餓了怎麼辦

暗戀男神卻始終不敢表現出來的葉白,只能通過私底下畫小黃圖的方式發洩心底的慾念。然而有一天,他精心藏匿的小黃圖卻被正主看到了……
餓了怎麼辦,我來餵飽你。
溫柔強勢攻x腦補小癡漢受,雙潔1V1HE,雙向暗戀,雙性。第一次寫,劇情不強,只想寫攻把受玩到哭唧唧求饒的惡趣味。盡量保持日更,非常感謝留言和收藏,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第一章 、捕捉一隻小癡漢

葉白喜歡穆衍很久了。
他腦補過很多,說好聽點叫暗戀,換種說法就叫意淫。仗著自己純良無辜的臉和不太用和別人打交道的工作,葉白自覺那些小心思隱藏的還不錯。
作為葉白的頂頭上司和項目直接負責人,穆衍的長相和他的工作能力一樣出名。葉白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呆住了,腦子裡兩個字瘋狂刷屏:美人。葉白是日系畫風,耽美的稿件接過不少,畫出的人物也是經常被舔屏的美型系,然而穆衍卻是第一個讓他知道原來真人也可以長成這種畫風的人。小基佬審美被戳中後,葉白就一發不可收拾地深陷了。
穆衍的職位高,評價也不錯,打聽起來並不費事。其實葉白也很受歡迎,畫畫好的人本身有技能點加持,他又長了一張白嫩的娃娃臉,多說幾句就臉紅,自然能戳到人萌點。但穆衍是另一種氣場,他沉穩,可靠。學歷漂亮到收割眾人的膝蓋,無論是業務技術還是管理能力都讓人很是服氣。兩人的交集並不多,除了每週例會借假裝聽發言多看兩眼,平時葉白能遇上穆衍的機會並不算頻繁,每次正眼看男人時他又害羞,穆衍主動和他打招呼他都回不好,磕磕絆絆回應一下就落荒而逃。
啊,我在男神面前的形象一定蠢爆了。
每次葉白都這麼哀歎,等到下次碰見,還是燒到耳朵根的臉紅。沒辦法,誰讓他只敢私底下偷偷幻想,一旦對上真人,連搭話的勇氣都沒有。
洩氣地蹂躪一番抱枕,葉白把成稿發給編輯,退掉社交頁面重新打開了一個空白圖層。
他要畫小黃圖了。
這種私底下偷偷畫的小黃圖,主角永遠是他和男神兩個人。
他坐在穆衍腿上被操到射精的樣子,穆衍扶著他的腰後入深插樣子,他軟著身子騎乘的樣子。一開始他畫的時候還會臉紅,而且圖全放在家用筆記本裡,藏的很隱秘。黃圖內容也還是正常的性交,頂多姿勢花樣多了一點。
次數多了,也就越來越膽大,各種play都畫過之後,葉白開始手癢了。
他嘗試畫的是穆衍佔有慾極強地強勢懲罰自己的情節,雖然葉白對SM沒什麼興趣,但對於幾種施虐的手法有著強烈的好奇。他沒有過性經驗,從小到大就相中過穆衍一個人,自然把小黃書裡看來的情節都腦補到兩人身上。
等到後來男人半哄半騙地把暴露出來的圖上所有玩法都試過一遍並且玩出心得之後,葉白只能邊哭邊射的悔青了腸子。
招惹誰不好,偏生惹到一個餵不飽的猛獸。
他只是有一點賊心,不想死在床上啊。
然而也晚了,男人對於他的腦補表現出很自責的態度,覺得是自己沒滿足戀人才讓他慾求不滿地去畫圖。
哭沒用,求饒也沒用,連掙扎都會輕易被一隻手制住。只有抽抽搭搭掰開臀縫讓男人操到底,才能平息一點男人的執意。
而現在拿著板子的葉白,並不能預知以後男人的報復會多嚴重,他只想偷偷地YY一下。
葉白打算畫的是套圖,四張。第一張是男人粗大的肉棒抵在他嘴唇上,第二張是肉棒齊根沒入,第三張是他被顏射,第四張是滿臉白濁的他張開嘴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尿在嘴裡的樣子。
葉白對深喉很好奇,細緻地把男人肉棒畫好之後,第二張圖上,他專門描繪了自己被撐出柱形凸起的脖頸。
喉嚨裡鹹鹹的,似乎出現了那種被撐到乾嘔卻只能借此取悅粗大龜頭的幻覺。
自己小心翼翼地舔著男人的性器,卻因為故意舔弄馬眼,被挑著眉毛的男人扣住後腦揪著頭髮粗糙地直接插到最深處,拽出來再毫不留情地按回去。
就像被釘在肉棒上一樣,不能呻吟,不能求饒,自己唯一的用處就是一個會按摩的飛機杯,被男人冷酷殘忍地蹂躪著。喉嚨脹痛著,下體卻因為這毫無憐惜和撫慰的抽插起了反應。
好爽…
葉白扔下筆拍拍自己紅透的臉頰,嫌棄了一下自己脫韁的腦補,一邊覺得自己無可救藥,一邊又拿起了筆挪到下一張。
等到四張搞完草稿又鋪上底色後,葉白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熾熱的亢奮中,他嚥了下口水,準備把圖存起來以後有空再細化的時候,手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亮起的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背景正是之前葉白好不容易找機會用前置鏡頭拍下的,自己和穆衍側面的強行同框,因為有自己的半張臉,男人的身影又離得遠,不仔細看完全可以偽裝成普通的自拍照,所以被葉白拿來做了背景。然而現在這個背景上顯示的卻是剛剛還在腦補的正主的名字,把心虛的葉白嚇得不輕,手忙腳亂地最小化窗口顯示了桌面,來不及疑惑為什麼會打給自己,不想留下壞印象的想法已經讓他按下接聽鍵。
「喂……?穆總?」
「葉白,你好。」低醇的嗓音近在咫尺,僅僅是叫出名字,就讓葉白忍不住打個激靈,他一邊唾棄自己的沒用,一邊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答覆著。對方打來的原因很簡單,一張之前葉白負責的稿子被他看中,打算出個系列設定,負責對接葉白的責編有事外出,穆衍覺得有必要溝通一下,所以打算讓他去公司一趟。拿人工資,特別還是男神老闆的工資,葉白自然是心甘情願跑這一趟,哪怕現在是將近下班的點了。
葉白掛了電話才想起忘了錄音,穆衍的低音炮簡直是行走的凶器,懊惱地抓抓頭髮,他一邊平復自己還在砰砰亂跳的心情,一邊將選中稿子的原格式找出來存進U盤裡,臨關電腦時,有最小化的窗口跳出提示是否保存,他順手按了幾下回車,匆匆收拾好東西出門。
葉白趕到公司的時候,多數人已經陸陸續續下班了,和幾個認識的同事打過招呼後,葉白直上了頂樓,拍拍胸口深吸一口氣,進了穆衍的辦公室。
交談很順利,穆衍按慣例要了原稿,葉白把U盤遞過去,道:「在工作文件夾裡。」
然而,當他看著穆衍點開文件夾後呈現出來的縮略圖,整個人都驚呆了,原稿是上完色的成圖,這個卻是大片空白的草圖!他瞬間回想起自己在關機時跳出的保存和覆蓋提示窗口,目瞪口呆地想要制止,卻已經來不及阻止圖片的加載。
老天……
穆衍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以他為主角之一的淫亂的圖,隨後將視線移到面色慘敗的葉白臉上。「這就是成稿?」
葉白根本沒有應對這種事的經驗,他甚至連複雜點的人際交往都做不好。後背被冷汗濕透,指尖打著哆嗦,腦中嗡嗡作響,嘴巴幾次開合卻始終沒能發出一個音節。他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穆衍沒等到回復卻也沒有追問,他翻了翻U盤裡的其它文件夾,確認沒有稿件就退出了頁面,拔下U盤起身朝葉白走去,葉白怔怔地看著他,剛剛還在因工作得來的獨處而欣喜,卻沒想到正是這個任務毀了自己。事情發展的時間很短,他卻已經預想到了自己垮塌的以後。
穆衍將U盤遞給他,葉白下意識地伸手,他的動作非常僵硬。穆衍碰到葉白冰涼的手指後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抬腕看了看時間,走到門邊講門反鎖,隨後上前握住葉白的手腕。兩人碰觸時,葉白打了個哆嗦,牙齒不受控制地磨了一下。穆衍將人拉到沙發前坐下,葉白側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神還有些迷茫。穆衍用拇指摁壓著他的上唇,低沉的嗓音開口道:「為什麼要畫那張圖?」
葉白想抿唇,卻被人用手指阻止了。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更加深切地體會到對方的長相所帶來的壓迫,唇上的撫摸輕緩而溫柔,卻帶著一種難言的色氣,葉白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穆總…」
穆衍動作著等待他的回答,見人仍是一臉讓人想欺負的驚慌和茫然,耐心地再次開口問道:「你想要我那樣對你嗎?」

第二章 、不能求饒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葉白所能想像的範圍,一個小時前他還在電腦前畫小黃圖,現在他卻跪在穆衍的腿間即將為其口交。
對方臉上的表情很好的取悅到了穆衍,他低頭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溫熱有力的手掌托住葉白的臉頰,形狀完美的唇離得很近,卻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不曾觸上。他開口詢問道:「想要嗎?」
葉白漲紅了臉頰,都已經這種狀況了,要他該怎麼回答……難不成他說了不,男神還會放他走嗎?儘管語氣是一貫的溫柔,葉白卻從中聽出了危險的威脅,他有一種預感,假如他真的拒絕,對方也絕不會放過自己。
但事實上,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葉白根本拒絕不了面前這個人。
他只是還沒適應這進展過快的轉變,恥於開口的小宅男,只能顫著眼睫,低下頭湊近男人的胯間,側臉輕蹭那蟄伏的物什,用動作代替開不了口的窘迫。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葉白把頭埋的更低了些,卻不慎正巧撞上了那溫熱的地方,燒的後頸都紅成一片。穆衍終於不再戲弄他,抬著下巴讓人抬起頭來,慢條斯理地將腰帶和拉鏈解開,腿間人眼中明顯卻不自知的迷戀和期待讓他忍不住失笑,這個人比他想像中還要美味。
尚處在沉睡狀態的陰莖就已經足夠讓葉白吃驚了,飽滿的柱體顏色只比男人的膚色深了一些,兩個沉甸甸的球袋半隱在衣物間。他艱難地嚥了下口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卻覺得眼前這物比自己之前見過的所有教科書都要好看。胡思亂想間,碩大的龜頭觸上唇瓣輕蹭,穆衍捏著他的下巴把嘴唇分開,慢慢地將陰莖塞進去,抵在舌床等他適應。嘴裡的東西比他想像過的任意一次都大 ,葉白努力張大嘴巴,對方的動作很溫柔,讓他覺得也許沒有想像的那麼難。
男人的手指輕緩地撫在他的頸側,又將散亂的額發撥開,讓他臉上的表情能毫無遮擋的顯露出來。葉白生澀而賣力地吮吸著口中的巨物,臉頰都有些發酸他比自己想像中更加適應,又或許是眼前的人能讓他心甘情願。
「舔它。」男人不動聲色地指導,葉白帶著些不捨的放開龜頭,伸出雙手扶住巨物,從底部到頂端仔仔細細地舔吮著,抬眼偷覷男人時,卻發現對方明顯帶著縱容而非沉迷,雖然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葉白卻奇怪的沒有反省自己的淫亂,而是不甘於男人的不為所動。他想起自己曾經的腦補,一邊用雙手輕捏著囊袋,繞著冠狀溝仔細的舔過一圈後,略帶期待地伸出舌尖,細緻地勾舔著馬眼。
穆衍悶哼一聲,挑眉捏住後頸迫使他仰起頭來,瞇起眼睛看著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開口卻問了個沒什麼來由問題:「怕嗎?」
葉白反應起自己反常的大膽,這時才想起害羞,心底不斷哀嚎,美色誤人!脖頸處收緊的手指拉回他的注意力,索性豁出去地搖了頭。
穆衍眸色一深,重又將手挪回下巴處捏住,這次的力道明顯比上次大的多,葉白還沒來得及反應,半勃起的陰莖就已經狠狠撞入他的喉嚨!
龜頭藉著衝力進入了難以想像的深度,反射性的嗆咳被口中巨物堵住,喉嚨止不住的咳嘔反而成了按摩巨物的震動,葉白被這一下頂的滿眼淚花,卻不知自己脆弱的表情已經完全激起了男人的肆虐欲。
第一下只是開頭,男人還好心地留了些緩衝的時間,隨後,他一手按住葉白的後腦,一手掐住脆弱的後頸,毫無憐惜地對著緊窄的喉管一次更比一次深入地猛力抽插起來!葉白想求饒卻發不出聲音,男人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手指輕撫他的側臉,性感低啞的聲音如同惡魔:「不可以撒嬌,你剛剛答應過的。」他就像被掐住的幼崽,哀哀低泣著,毫無反抗能力。然而,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他的慾望卻可悲的挺立起來,漲的發疼。
儘管仍有大半莖體未能進入,但對於第一次口交的葉白來說已經困難到了無法吞嚥的地步。穆衍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猛烈而迅速地抽插過後,他站起身,讓葉白跪地背靠沙發,將頭盡力後仰,咽喉和食道近乎成為一條直線。隨後,穆衍將長度驚人的肉棒緩緩插入被迫張開的喉管中,迫使胯下的人如同吞嚥般容納巨物,葉白被插的眼前發黑,每當肉棒無法前進時,男人都會微微後退,卻又在他松氣的剎那沉腰狠狠頂入更深!幾次教訓之後,葉白崩潰地哭了出來,卻因為喉中之物只能發出微弱的鼻音和顫抖的嗆咳,反而讓巨物持續漲大,他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插穿在男人的雞巴上!意識朦朧間,他聽見男人的嗤笑,隨後腿間的慾望被擠住碾壓,驚得他倒吸一口氣,被不放過任何機會的男人再次趁機深入。幼嫩的食道被強制捅穿,可憐的分身被凌辱擠壓,葉白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灼熱而淒慘的慾望之中。
穆衍意識到小傢伙已經到了極限,沒有強求將陰莖全部插入。日子還很長,他意味深長地舔了舔薄唇,在對方被迫張開的喉管中慢慢抽動起來,緊窄的食道如同上好的綢緞牢牢包裹住他的陰莖,他強壓住想要快速猛插的慾望,用一塵不染的鞋尖挑弄愛撫著腿間可憐兮兮的肉棒。等到葉白終於回神慢慢適應了喉中巨物的動作後,男人才加快了速度,插的葉白嗚咽不已,最終,男人在一次抽出僅留龜頭,隨後如打樁般狠狠捅入被摩擦到敏感至極的食道內的插入後,將大量滾燙的精液射入葉白的胃袋。葉白已經根本不用吞嚥了,他覺得自己就像被灌入大量高溫卻粘稠的熱水,腿間的慾望也在這時迎來重重的最後一擊。兩重衝擊下,毫無性經驗的小宅男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第三章 、暴露與欠債

葉白醒過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
身下的床鋪軟的不像話,他側身蜷在一個舒適卻陌生的被窩裡,喉嚨裡刺痛著,胸口的還有些殘留的悶滯,唇上濕漉漉的,嘴角估計也裂開了,有些苦苦的味道,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蹭了一指尖的淡黃色藥膏。
「醒了?」
床邊響起低沉的問語,葉白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咽喉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他皺著眉去摸自己的喉嚨,卻見那張曾經朝思暮想的臉貼近,唇上一暖,一股特別好聞的氣息在鼻端縈繞。
葉白覺得自己臉燙的都快燒起來了,一陣清涼的濕潤被度了過來,刺痛灼燒的感覺頓時舒服不少。
等穆衍把一杯溫水喂完,上床將人側摟在懷裡。男人用指尖輕撫著恢復水色的嫩紅唇瓣,將輕吻落在燒紅的耳尖兒上,低聲道:「抱歉,弄傷你了。」
葉白抿唇抬眼看他,搖了搖頭,他頓了頓,又湊過去親在人側臉上,用嘴型發出三個氣聲:「沒關係。」
他故作鎮定地拍拍男人肩膀,剛想轉移話題問問自己現在在哪,不想腰上一軟肩膀一沉,居然直接仰躺著被人按進軟被裡。
唇瓣被溫柔含吮,牙關輕易被挑開,薄荷味的清爽香氣壓過了藥膏的苦澀味道,牙齒被一顆一顆細細舔過,靈巧的舌尖又去舔弄敏感的上顎,葉白被吻的迷迷糊糊,睜大的眼眸逐漸失去焦距,對所有侵入都予取予求。
等穆衍終於滿意的放開時,葉白仍是呆呆的讓人想欺負的表情,他張合了幾下被親到紅腫的雙唇,艱難地吐出一個字:「藥…」
穆美人摸摸鼻子,沒忍住又附身在人唇上啄了一口。「吃點東西,等下再塗一次。」
△△△
抱著碗喝粥的葉白其實並不太餓,等他意識到自己胃裡被填滿的是和粥長的相差無幾的精液後,才後知後覺地臉紅起來。穆衍好笑的看著不知道又在腦補什麼的小傢伙,接過空碗順手捏了捏人臉頰,軟嫩的手感讓他沒忍住多捏了兩下。
等男人收好東西回身看到已經起身下床的葉白時,突然皺眉道:「你的下面怎麼出血了?」
抱來床上後被脫到只剩內褲的葉白還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伸手去摸,之前一直被忽略的小腹處的悶痛讓他臉色一白,他居然忘記了日期!
穆衍已經走了過來,他伸手想去脫掉葉白的內褲,卻被懷裡驚嚇似的掙扎和沙啞的哭腔制止了。「別…!!不…不要…」
穆衍皺著眉將略帶涼意的細瘦軀體摟進懷裡,低聲安撫道:「乖,別怕,我不碰了。」
葉白啜泣著,他簡直要被這一系列的意外嚇到心力交瘁,手指緊緊抓住男人的袖口,後背傳來溫熱的輕撫,他長吸一口氣,斷斷續續道:「我要…去…廁所…」
穆衍給他披上外套,托著人膝窩將人打橫抱起,等小心地把人在馬桶上放好後,才聽見一個細弱的聲音:「這裡有…衛生巾嗎…?」
△△△
穆衍家自然不會備有這種東西,儘管驚訝自己預謀已久的小宅男居然是個雙性人,穆衍倒是很快接受了這個意外。等他把東西買回來後,葉白已經蔫蔫地蜷進被子裡,有氣無力的摳著被單。
「還好嗎?」伸手覆在微涼的小腹上,穆衍有些慶幸自己沒急著將人剝開吃掉,葉白的狀態實在不算好,明眼可見的虛弱和疼痛讓他的面色慘白,他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搖了搖頭算是回答。穆衍附身在他白皙的後頸上輕吻,擔憂地盤算著去給人弄點止痛的東西,葉白突然抬起頭來握住他的手腕,摸索著夠到床頭的手機,劃開屏幕打字給他看。
[ 我沒事,習慣啦,過去就好了 ] 最後還顫著手指打了個笑臉,把穆衍心疼的不行,柔聲問他:「那你之前疼的時候會怎麼辦?」
葉白繼續在備忘錄裡劃拉 [ 睡覺,躺著。]手指頓了頓,慢吞吞地往下接 [ 看你的照片…… ]抬頭盯著穆衍少有的驚訝表情,瞇著眼睛笑,一臉「就像這樣」的神色。看的斯文敗類穆差點沒將人再次撲倒。到底還是顧忌葉白的身體,按耐下慾火將人哄著睡了。
雖然現在不能飽腹,但意外的發現讓穆衍開始籌劃起了新的打算,之前準備的道具也可以再加上不少花樣了。穆衍舔了舔形狀完美的下唇,俊逸雋麗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來日方長。

第四章 、初至高潮

和男神談戀愛是什麼體驗?
葉白覺得他能就這個問題回答出一部長篇小說。
每天過的像做夢一樣,做夢和原來一樣…不,是比原來更黃了。但這是個關鍵。
這部長篇小說沒有床戲。
兩人的工作性質不一樣,只要不拖延,不喜歡接急稿的葉白甚至能保持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但穆衍遇上大宗業務時,連續幾天都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自然是沒有了纏綿的機會。
不過,boss都有一套自己的壓搾方案,從內到外一樣白嫩的葉白還在擔心男神的身體能否吃得消,尚未瞭解這個記賬方式。
每到飯點,穆衍都會準時打電話過來,監督葉白吃飯,這是他在發現葉白飯量小又挑食挑的厲害後形成的習慣。項目必須緊盯的那幾天,聽著手機裡掩不住疲倦的叮囑,葉白酸著鼻尖小聲道:「我都有會按時吃的,你不用打電話啦,有機會就多休息一下吧。」
那邊頓了頓,隨後嘈雜的背景音遠去,周圍安靜了下來,略帶沙啞的溫柔聲音更加清晰地傳過來:「可是,寶寶,我想聽你的聲音。」
幾日來的擔憂和深藏的不安被一句話衝散,葉白抱著手機,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了。
因為從小到大受到的調侃,葉白並不喜歡小白這個稱呼。雖然他並未提起過這件事,但男人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反而在一次聽到他和家裡打電話後,叫起了寶寶這個小名。
葉白拚命壓抑聲音中的哭腔,努力用調侃的語氣回應對方,等掛掉電話,抱著被子坐在略微發涼的床上發呆。
等穆衍開完慶功會後回家,耙亂額發扯開領結一身倦意的他,一眼看到了正在開放式廚房刷碗的人,正是一直堅持住在自己付過首付的家裡的小宅男。
穆衍靠著酒櫃閉上眼睛捏了捏鼻根,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
被男神當了一夜抱枕的葉白,醒來時就見到了難得的睡顏。
悄悄把比平時稚氣許多的睡顏拍了下來,葉白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早餐是阿姨做好送來的水晶蝦餃和熱騰騰的紫薯粥,葉白把餐碟從保溫籠屜裡拿出來時,穆衍踩著拖鞋走過來從背後圈住人的腰,吸吸鼻子:「好香啊。」
慵懶的美人散發著驚人的性感,葉白磕磕絆絆地把碟子放好,掩飾地開口道:「你喜歡吃這個啊?」
穆衍用高挺的鼻樑蹭了蹭懷裡人微紅的側臉,道:「嗯?我說你香。」
調戲完人的那位心情很好地去洗漱了,只留下一個紅透的被調戲者繼續和自己的腦補較勁。
△△△
葉白夾起第一個蝦餃的時候,就差點因為對面灼熱的視線把筷子送到鼻子上去。
穆衍索性不再按捺,他伸手將人抱過來側坐在自己大腿上,咬住一個蝦餃餵給人。透亮的湯汁順著咬破的透明餃皮沿著葉白的嘴角淌到脖頸裡,寬鬆的睡衣被順勢剝開,唇齒交纏的水漬聲在貼近的距離間顯得清晰無比。葉白微喘著,根本沒來得及分辨囫圇吞下的食物是什麼味道,就已經裸著上身被放倒在沙發上。
穆衍微傾手腕,將小半碗溫熱的紫薯粥傾倒在了對方白皙嫩滑的胸口,鮮明的色差形成了極具誘惑力的視覺衝擊。葉白不適應地動了動,分開的雙腿間被穆衍的膝蓋頂入,兩個手腕被交疊著扣在頭頂。穆衍附身細緻地舔舐著,將粥一點點全部舔淨。葉白的胸口急速地起伏著,他的胸乳並未明顯發育,但與普通男性也有著相當的區別。明顯柔軟的手感和聚集了更多粥漬的乳溝就可以說明這個問題。穆衍顯然對這個發現很滿意,將淺淺的乳溝舔到透出誘人的淺紅色後,才用手掌抓握住柔軟細嫩的乳肉,含住了粉嫩的乳頭。
穆衍的手勁並不小,葉白恍惚間覺得自己的胸口一定留下了指痕。乳尖被含住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輕顫。穆衍收回禁錮他手腕的右手,握住另一側的乳肉大力揉弄起來,似乎想要催熟這對尚屬青澀的嫩乳。他將已經立起來的粉色乳尖舔吮一圈後放開,隨即在葉白急促的喘息中,用舌尖快速地輕扇挺立的乳頭。
「啊……啊!不,別……」葉白側頭咬住手背,觸電般的快感從胸口直擊心臟。他雖然腦補過很多,但並沒有怎麼實踐過。平時不甚在意的胸前被男人誘發的極大快感,讓他忍不住的喘息沉迷著。
乳肉已經變得濡濕的,穆衍將乳尖玩弄成滿意的柱形勃起後,鬆口用指尖撥弄著濕漉漉的乳頭,親了下葉白的嘴角,開口道:「怕痛麼?」
葉白的臉頰已經染上了粉色,他慢半拍地思考著對方的詢問,意識清醒之前已經遵循本能地去追逐男人的唇瓣,他輕喘著貼住對方的唇,略顯笨拙地輕磨著:「怎麼了……」
穆衍輕笑著回吻,重又奪回主動權,直到把人吻到呼吸急促兩眼泛濕才退開些許,用低啞磁性的聲音道:「想讓我對你粗暴一點嗎?」
他的語速並不快,字音和氣息震在葉白的耳邊和心口:「你喜歡被掌控的感覺,嗯?渴望被強硬地佔有,把慾望的主權雙手奉上,溫柔的對待可以撫慰你,可是越是粗暴才會越有感覺……」
葉白羞恥到整張臉都燒紅,他想辯解,被對方的話語描述所撩撥的腦補卻已經讓他的慾望興奮起來,他甚至沒能思考男人為什麼會這麼瞭解自己心態的問題,只能磕絆著爭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的,我不是受虐狂……」
穆衍捕捉到關鍵字眼,輕笑著用手指捏弄著軟彈的乳尖:「嗯,不是所有人,那誰能夠讓你心甘情願交出掌控權呢?」
葉白緊閉了一下眼睛,認命般地不再抵抗心底的慾望:「是、是你……只有你……」
穆衍獎勵地親親人濡濕的鼻尖:「乖。」他向下移了些,將手按在對方右乳上,提前把控著可能的掙扎,隨後他低頭重又將乳頭含在嘴裡。葉白半是慌亂半是期待地扶住他的肩膀,幾次含吮後,男人齒間輕闔,咬住挺立的乳頭向上拉起——生生將那處嬌嫩拉扯到半個指節的長度!
「嗚、嗚啊——!嗯……嗚……」毫無防備的痛呼帶上了甜膩的哭腔,葉白被胸口的疼痛刺激著,身體卻像終於滿足了渴望一般迎合輕顫著,無法自控。穆衍鬆口任乳頭狠狠彈回,粉嫩的乳尖在如此激烈的對待下已經開始紅腫,他又安撫般的用舌尖輕輕舔撫著,在葉白即懼怕又渴望的輕顫中,重又咬住乳尖,將其長長扯起、重重彈下!
「嗚……痛,好痛……」葉白的鼻音更重,卻無法逃離這帶痛的歡愉和重複的玩弄,等到穆衍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左乳,可憐的粉嫩已經充血腫脹成了原先的兩倍有餘。
「不只是痛吧?」穆衍用低啞惑人的聲音道:「這裡太小了,要快點長大。」他將注意力移到另一側,用兩根手指夾住已經自發挺立起來的乳頭,輕笑道:「不過,倒是足夠淫蕩。」他收緊手指,將圓潤的奶頭捏至扁長「明明沒有碰到這邊,卻自己立起來了。」
「嗯……嗯唔……」葉白呻吟著,耳邊是男人毫不留情的言語:「乳孔都張開了,是想吃點什麼東西嗎?」
「不、不行……吃,吃不下的……」葉白慌亂地拒絕著,穆衍只是想挑逗他而已,並沒有採取實際行動,他將手伸向葉白的胯下,大力地揉捏了兩下。分身已經不出意料地勃起,更羞恥的是,連下面的另一個性器官,也在乳頭的玩弄下,自發分泌出了黏膩的淫水。
「原來這麼期待被玩乳孔,」穆衍勾起唇角:「一提起這個,下面都濕透了。」
葉白沒來得及反駁,睡褲和內褲已經被一齊扯下,兩根手指直接探向花穴,無需深入,只在穴口摳弄兩下,就有大量的淫液溢出,打濕了整根手指。穆衍將手指抽出,伸進對方口中用力往裡探入,逼得葉白一邊嚥下自己的淫液,一邊乾嘔著被迫張開喉嚨接受手指的操弄。
穆衍將下一個目標定在了顫巍巍縮在花唇掩護後的陰蒂。手指先是將花唇分開,輕揉地捻弄著暴露出來的花蒂,少現於空氣中的陰蒂本身就是快感細胞的集結體,無數敏感的神經更是讓其成為最為嬌嫩敏感的所在。在這樣刻意的玩弄下,花蒂很快就勃起探出頭來,葉白的嗚咽也逐漸變成了甜膩的呻吟。但他很快就會意識到,這只是戀人提前給予的甜美偽裝。
看著不斷淌出透亮淫水的花穴,穆衍的眸色一深,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柔嫩的陰蒂輕輕一扯——雖然沒有拉扯乳尖時的力度大,但陰蒂本身的敏感已經足夠刺激得葉白顫抖起來。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對方的下一步動作,抓在人腕間的手指虛虛的握攏著,分不清是在阻止還是在助力。穆衍輕柔地捏弄了幾下滿是快感神經的陰蒂,隨後,他用圓潤卻堅硬的拇指指尖,狠狠從陰蒂的側面一刮到底!
瞳孔收縮,尖叫被喉間狠狠刺入的手指完全堵住的葉白渾身緊繃,眼眸隱隱有了翻白的跡象。僅這一下,他的花穴已經達到了高潮。手指從滿是涎液的嘴中撤出,恍惚間,他被打橫抱起,放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手腕被扣上皮質的束縛套,另一端鎖在床頭。兩腿被拉開到極致,直到他受不住撕扯的痛楚發出痛哼時才停下,腳腕也被牢牢束住,他整個人以一種大開著不得動彈的姿勢,無力地被困在男人身下。
穆衍輕吻了幾下他汗濕的額頭,等到人意識漸漸回籠:「還好嗎?」
葉白遲鈍地消化著問句,過於刺激的快感奪走了他的思考能力,過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竟是因男人給予的痛楚達到了第一次陰蒂高潮:「嗯……」他眨著眼睛,小聲道:「我沒事……」
穆衍知道他還沉浸在第一次的激烈快感裡,並沒有接著向下引誘一些淫亂的話。得到肯定回復後,他拿出一個小巧的類似吸乳器的透明物什,在葉白眼前停留了一下。葉白的乳尖下意識地酥麻起來,似在懼怕卻又隱忍地期待著。但出乎他意料地是,穆衍並沒有將那東西放在他的胸口,而是不斷下移,在他逐漸變了臉色的注視下,將那個毫不起眼的小東西,扣在了葉白腿間受到苛責後尚未縮回的陰蒂上。
內裡的空氣被擠出的一剎,陰蒂被難以承受的真空無情地擠壓著,葉白不受控制地仰起下巴,頸間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極致的刺激讓他腰眼一酸,黏膩的精液從分身的小孔中爭先擠出。
兩處都高潮了。

第五章 、控制與前戲

葉白從高潮後的混沌意識中清醒過來時,嘴裡還留著淡淡的紫薯味。
穆衍擔心他低血糖,再忍兩處都洩出過之後,給他餵了些甜粥,之後才繼續著手裝飾這具誘人的軀體。
陰蒂吸嘴並未被拿下,只是調鬆了一個檔位,不再是難以承受的刺激,但全方位的包裹和擠壓仍不斷帶來著快感。分身作為下次的調教目標,被暫時放過,只在肉棒根部、兩個幼嫩小球中間固定了一個跳蛋。黑色的固定帶沿分身底部繞了一圈,帶著一種冰冷而禁斷的情色意味。跳蛋被打開時,尚未反應過來的葉白髮出了無意識的低吟,射過一次的分身重新陷入震動的把弄之中。
但給葉白帶來更大刺激的卻是胸口。乳蒂被咬住拉起,綢緞擰成的細繩從根部繞起,將被迫拉長的乳蒂一圈一圈扎捆住,在乳尖頂端打了一個漂亮而緊實的繩結。純白的細繩將充血的乳頭襯得更加淫亂,緊縛的刺激使得拉長的奶頭更加敏感。被拉扯到從未想像過的長度的乳蒂進入葉白逐漸定睛的瞳孔之中,茫然的眼神在穆衍拿著綢繩開始捆紮另一個乳蒂時逐漸清明。
「怎麼可以…唔…」
葉白完全不清楚這麼多道具都是哪來的,就算提前看到,他也不會想到,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會令他獲得近乎崩潰的快感。優雅修長的手指利落地打好繩結,穆衍屈指在被綁起的奶蒂上輕彈,在不斷搖晃的乳頭和猛然拔高的嗚咽中,手下不停地捻捏搓揉著,對手感極佳的乳蒂興趣盎然。
他拿出一個頂部被磨的圓潤的細錐,錐尖靠近奶蒂,輕輕在裸露的被擠壓的乳孔處戳刺。
「嗯啊…嗚、嗚…」葉白啜泣著,他之前沒有過性經驗,唯一的瞭解也僅是靠小黃片和腦補,猛烈的快感讓他難以自持,被逐步開發調教的青澀軀體,只能一點一點沉淪在穆衍的操持和把控中。
穆衍並不打算今天進行乳孔擴張,調教需要過程,既是對小傢伙的保護,也能在一步步的進展中品嚐到更甜美的成熟。錐尖壓入到讓葉白掙扎起來的深度後就停止了侵入,穆衍一邊用細錐在乳孔中輕淺的插弄,一邊與人交換了一個深吻,將小處男親的呼吸急促,情動不已。
拿開細錐後,穆衍沿著下巴和鎖骨一路舔吻,在不斷起伏的胸口落下一個個粉色的吻痕,這種頗具宣示意味的痕跡讓他心情很好。經過肚臍時,他壞心地用指尖戳刺可愛的圓孔,在對方嗯嗯唔唔的哼叫聲中,將手指下移撫上了挺立的肉棒。
葉白下意識地打了個顫,穆衍對他的影響力要比穆衍自己的估計高的多,僅僅是被手掌碰觸握住,他的性器已經再次完全勃起。大開的雙腿使得胯間的情況一覽無餘,穆衍收攏手指上下套弄著,詢問般地對著性器道:「可憐的小傢伙,跳蛋能夠滿足你嗎?」
葉白紅著臉不說話,他偷偷地抬起腰,將分身又往人手裡送了下,難耐地渴望著男人撫觸。
穆衍縱容地允許了對方的小動作,當做是下一次鞭子前給予的糖果。他將束縛套和跳蛋一起取下,用手溫柔地套弄細嫩的肉棒,直到葉白腿根緊繃囊袋收縮即將高潮時,才果斷地放開了手。
「啊……別停……嗚……繼續……」葉白急促地喘息著,難耐地蜷起腳趾,被快感征服的思緒讓他無法思考,只能執意渴求著高潮。穆衍將一個氣囊塞入他的手心,調節好束帶讓氣囊固定在手中無法滑落,然後將塗滿了潤滑液的細管緩緩地插入輕微張合著的後穴,確定細管不會掉出後,才拿起一根閃著冷硬光澤的金屬細棍,重新撫上了勃起的陰莖。
尚未看到男人物件的葉白還在挺腰迎合著溫熱的手掌,下一秒,分身頂部就被冰涼的硬物頂住。「什麼……好涼……啊、啊啊!!」
處於完全勃起狀態的肉棒頂部,鈴口已經微微張開,穆衍手腕微沉,沒什麼滯礙就將按摩棒的頂端按進了尿道。他用一隻手上下套弄著撫慰柱身,另一隻手穩穩地將細棍不斷深入。愛撫和殘酷交織的複雜讓陰莖陷入了更深的快感地獄中。葉白掙扎著想要躲避殘酷的責罰,卻被腕帶束縛著無法逃離,他搖著頭哭叫:「不行的,嗚啊……拿出去……求、求你,求你……」敏感細嫩的尿道被侵入的痛楚讓他難以忍受,全身的意識似乎只餘下陰莖處那一點點被鑽入的頭皮發麻的酸痛。如果不是被綁住,他幾乎要掙扎著滾下床去。「求你嗚……會壞的,會壞掉的……」
分身內部的強烈刺激,讓葉白忽略了身體其他處的感覺,當後穴內的冰涼帶來難耐漲意後,他才意識到,受驚而握緊的手掌內,放置的正是灌腸器的壓囊。自己給自己灌腸的錯覺和菊穴內的液體充斥感,讓他急忙伸直了手指,不敢再碰氣囊一下。
穆衍將按摩棒插到只剩一小節裸露在外後停下了動作,他欣賞著鈴口微微露出的紅嫩尿道內壁,注意到葉白的手掌後,輕笑道:「不喜歡灌腸嗎?」
葉白的聲音裡帶著甜膩的鼻音,尿道內的硬物讓他頭皮發麻,他微弱地掙扎道:「前面……前面不要……」
穆衍抬手安撫地貼了貼他汗濕的臉頰,吐出的話語卻與動作的溫柔截然不同:「不可以不要。」
話音剛落,他就將按摩棒迅速抽出到只剩頂端還留在尿道內,在陰莖還未緩和的剎那,用力將細棍全根沒入!
「呃啊啊啊啊——!!」慘叫聲已經完全無法表達葉白的痛苦,眼淚不受控制地打濕了整張臉頰,無法顧及其他的情形下,被攥緊的氣囊機械地帶動大股甘油無情地灌入腸道內,交加的複雜痛感讓葉白幾近崩潰的邊緣。
苛責並未結束,穆衍像捅插花穴一樣侵犯著尿道,大量的液體也隨之失控地湧入後穴,直到一整袋甘油完全被後穴吞吃乾淨,平坦的小腹微微漲起,尿道內殘忍的插入才停止了下來。
已經無力掙動的腕帶被解下,穆衍將渾身如同水洗的戀人打橫抱進浴室,在斷續地低泣聲中按壓著鼓脹的小腹,讓液體完全排除。
重又被放回大床上的葉白無力地仰躺著,任由男人隨意擺弄。仍未解放的分身內還插著給他帶來無盡痛楚的按摩棒。穆衍將他臉頰上的淚痕一一吻去,直身份開他的雙腿,將早已挺立到猙獰狀態的陰莖抵在灌腸後微微嘟起的穴口,碩大的龜頭頂入緊窄的後穴。他握住葉白的膝窩將雙腿向上身壓去,腿間的隱秘毫無遮擋的展露在眼前,沉腰借力將粗大的陰莖緩緩插入幼嫩的肛穴之中。
葉白瞪大了眼睛,肛穴內緩慢而強硬的插入讓他得到了十足的充實感,他那已經叫到沙啞的喉嚨發出無意識的喟歎:「啊……好大……插進屁眼了……」

第六章 、心甘情願被拆吞入腹

穆衍用手掌按住對方的小腹,緩慢而堅定地將按耐已久尺寸驚人的性器向內頂去。葉白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案板上露出白腹的魚,任由冷硬的刀俎將自己一點一點剖開,毫無反抗的餘地。唯一不同的是,捅入下體並非冰涼的死物,勃發而熾熱的凶器將肉穴填喂到被極致撐開的地步。
穆衍用手指輕按著微腫的穴口,被擠壓嘟起的肉穴如同一張貪吃的小嘴,紅嫩的軟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肉棒,連龜頭處的冠狀溝下都被溫熱的腸肉緊貼吸附著,他眼見自己的性器一點點沒入緊致的穴肉,黑如曜石的眼眸中蓄積著深沉的慾望。
葉白眼神茫然地喘息著,濡濕的額發軟軟地搭在頰側,他動了動手指,費力地抬起手臂,緩慢地用指尖觸上對方的側臉。穆衍抬眼看他,眼中的灼燒的隱忍和情慾讓他顯得無比性感,並且極富侵略性,如同一隻正在享用獵物的捕食者。
他線條精緻流暢的下頜緊繃著,汗珠沿額角劃過輪廓優雅的臉龐,順著白晰緊實的頸部掛在骨感分明的鎖骨上,葉白像是被蠱惑一般,艱難地撐起酸軟的腰部,輕顫著吻去鎖骨上的汗珠,不知饜足地伸出舌尖輕吮對方誘人的鎖骨線。
穆衍眸色一暗,伸手圈過細瘦柔軟的腰肢將不知死活還在撩火的戀人攬起,另一手繞過對方的膝窩上抬。原本仰躺著勉力撐起的葉白被迫直起上身,就著下體結合的姿勢被狠狠按在凶器上。
「好大……嗚……太、太深了……」葉白難以抑制地仰起下巴,被男人順勢回吻在脖頸上,落下清晰可見的吻痕。
按在肩膀上的手和自身的重力使得他不得不掙扎著將肉棒吞下一大截,下體被剖開的酸脹和快感讓他軟了身子無以支撐,只能硬著頭皮將性器吞的更深。
「寶寶,」穆衍的喘息聲打在人敏感的耳畔,低沉的微笑帶動胸口微震,「你下面這張小嘴,好貪吃啊……」
葉白悶悶地咬在他細膩緊實的肩膀上,說是咬,他也捨不得下口,只用唇齒鬆鬆地含住一塊,像個抱住松子啃了松子一殼口水的倉鼠,含糊不清地控訴:「才沒……是你欺負我的……」
男人聞言挑眉,惡劣地將懷裡人按地更深。
「不行……進,進不去了……嗚,不要了……」葉白無助地蹬直小腿,下體的快感讓他無所適從,只能含著眼淚用側臉去蹭男人的下巴,像只撒嬌的奶貓:「太深了……吃,吃不下的……」
輕歎口氣,穆衍低頭寵溺地親親人柔軟的臉頰,到底還是心軟了,他拍拍對方白嫩的臀肉,道:「上面和下面都沒全吃進去,第一次就算了,下次可不會放過你,嗯?」
性感的尾音落在葉白耳中,他毫無形象地胡亂點著頭,仰臉湊近戀人的唇角去索吻。
穆衍含住他的唇瓣輕吻,也將接下來的呻吟全數吞入。他伸手握住柔嫩飽滿的臀瓣大力揉捏,彈性十足的臀肉從指縫間擠溢出來,顯出一種淫靡的情色。
陰莖在穴中的抽插由輕變重,抽出時的長度也越來越多,穴中分泌的淫水在抽送擠壓中不斷溢出,將充血紅潤的穴口染得一片濕滑。幾乎被撐平了所有褶皺的嫩穴戰戰兢兢地吞吐著碩大的性器,同主人一樣心甘情願地接受著外來的入侵者。
穆衍將手中的臀肉向中間擠去,原本就緊窄異常的肉穴被擠壓後顯得更加可口。他重新將人壓倒在床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如同打樁般挺腰猛力操弄著身下的戀人,操的人雙腿大開浪叫不止,深藏體內的淫蕩被全數挖出展露在男人面前。
「嗯啊……啊,好快……唔嗯……好、好爽……」下體的快感讓葉白神志不清,胸口的綢繩被解開,紅腫的奶蒂被夾緊狠捏,他無法自持地吐露著清醒時絕不會說出口的淫語,比腦補中強烈數倍的快感讓他抽噎著得到滿足。
幾次狠厲地深插後,穆衍將尿道按摩棒和陰蒂吸嘴一同扯下,兩指狠搓充血腫大的陰蒂,同時將指尖刺入了分身上尚未合攏的尿道口,極致的刺激下,葉白痙攣著達到了花穴和分身的雙重高潮。
穆衍低喘著享受著後穴的緊致收縮,把持著自己拔出即將噴發的肉棒,將大量滾燙粘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葉白的胸口。
逐漸恢復意識的葉白用略帶疑惑的高潮後水潤的眼神看著他,穆衍用拇指蹭去他下巴上濺染的白濁,低啞道:「快到日期了,我怕射在裡面你會不舒服。」
葉白想起自己上次在男人面前疼到慘烈的記憶,這才明白花穴被放過的理由。男人似乎總會將他所有的考量提前打算好,以至於他潛意識中已經不再驚訝對方的無所不知。他紅著臉握住對方的手親親指尖,小聲道:「等過去以後……就,可以了……」
穆衍的視線在細嫩的花穴和紅腫的後穴處打了個轉,不置可否地將人抱起去浴室清理。前面也開苞之後……可以試試兩穴的擴張,想到尚未來及找到的敏感點,他舔了舔嘴唇,不知那裡被撐開戳弄的樣子,會多麼香艷。

第七章 、又被美色坑騙

吃掉第一次後,穆衍覺得小傢伙越發誘人起來。
繫著自己略長的圍裙收拾洗碗機時被圍裙腰繩勾勒出的纖細腰肢,趴在地毯上玩ipad時無意識輕晃的白到亮眼的腳心和小巧圓潤的腳趾,窩在沙發裡捧著白瓷碗吃梅子時唇齒間若隱若現的水光和軟舌,前一日趕稿睡得晚第二天早上睡意朦朧卻非要掙扎著起來和自己吻別時胡亂套上的寬大T恤領口內露出的粉嫩乳尖。
每一處都散發著純情與淫靡糅雜的驚人誘惑氣息。
不說飽腹,穆衍反而覺得飢餓感更加洶湧。
最觸及他心底理智的,是葉白在察覺到他的眼神時,給予的羞赧回應和袒露出的全然交付的信任。
這是一種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滿足。
從很早的以前開始,他就在一步一步規劃著將人引誘到自己的狩獵圈裡。相處時葉白的緊張和刻意迴避讓他以為對方是在懼怕自己,私底下甚至第一次對自己是否真的長成如此駭人的模樣產生了懷疑。罕見的挫敗之後,草圖的暴露直接撩撥到他心底的慾望,沒忍住當場就把人扣下了。一直以來的觀察和調查,讓他幾乎對葉白的一切瞭如指掌,對方在小號發佈的不喜歡被叫「小白」的吐槽,言語間不經意透露出的對粗暴性愛和情慾控制的期待,各種各樣的小習慣和慣常癖好,都是穆衍潤物無聲地讓葉白很快習慣兩人生活的依據。
穆衍唯一沒有料到的,就是對方對自己的愛意。葉白把這件事隱藏的很好,一切可能涉及到穆衍的關鍵詞都不會出現在他的表達中,所有的圖片都被存在隱藏文件夾裡從未發佈過,有關感情的言論從不會關及穆衍。如果不是被男人突然的電話弄得手忙腳亂最後出現意外,他很有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向穆衍主動表達心意。
但也正是自己對葉白所能產生的影響,作為掌控者的穆衍必須要提前預想到所有可能發生的後果與傷害。葉白不會反抗他的任何命令,所會出現的言語掙扎也是因為內心的性格使然,身體卻從來都乖得讓男人心疼。所以,他必須有十足的把握,才能進行對葉白的各種開發和調教,以確保不會傷害到戀人。
這讓早已習慣於提前預謀和把控全局的穆衍,生出一分微妙而罕見的急切感。而等到一切就緒時,這分急切就發酵成了男人惡趣味慾望索取的來源之一。
穆衍在傍晚昏暗的臥室裡捉到偷親自己的葉白時,笑的格外愉快。
「你醒了呀。」葉白紅著臉磕磕巴巴道:「那,那我去接著趕稿了。」
穆衍怎麼可能放過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人,他握上葉白的手腕輕巧地將人拉進懷裡,捏住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唔……嗯……」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讓人面紅耳赤,葉白扶著對方的肩膀,發出軟軟的鼻音。微顫的眼睫泛著濕意,生澀的唇舌小心翼翼地回應著,與每次的接吻一樣,乖得讓穆衍心癢。
穆衍用齒列含住對方的舌尖輕咬,如願聽到帶著鼻音的呻吟後,又去舔弄敏感的上顎和深處的咽喉,佔有慾十足地侵犯著最深處,不放過每一個隱秘的角落。直到呼吸急促的人將近缺氧時,才略帶不捨地放開了柔軟紅腫的唇瓣,將人嘴角的涎液仔細舔去:「小笨蛋,換氣都不會。」
葉白正急促地呼吸著,聞言用茫然地帶著水汽的眼神看他,看的穆衍低咒一聲,壓抑住躥起的慾望起身打開了房間的燈。
葉白用手擋住眼睛緩衝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剝掉了衣物,腕上一緊,又被綁了起來。
穆衍將帶著內襯的皮圈束在葉白頸間,拉出後頸上的扣環與腕帶扣在了一起,讓對方枕著手腕仰躺在床上。隨後,他在葉白後腰處墊了一個軟枕,將同套的黑色皮具綁在大腿中部,把皮具上延伸出的兩根鎖繩在膝窩裡纏了一圈,從兩邊分別扣在後頸上的扣環裡,讓葉白不得不抬高下體,雙腿呈M字大開著,調整到正好的繩長讓他只餘下小腿還能自由活動。但很快,穆衍就將剩餘的皮帶分別扣在他的腳腕和大腿根部,並將兩處的扣環也利落扣好,剝奪了他僅剩的自由。
這下,葉白只能挺著胸口,雙腿大開著動彈不得,將所有隱秘之處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
他並沒有反抗,但胸口急促的起伏和渾身的僵硬緊繃暴露了他的緊張,穆衍抓住他後腦的髮絲,略帶強硬地咬住他的唇瓣啃噬著,用低沉磁性地嗓音安撫道:「乖,別怕。」
葉白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用鼻尖蹭了蹭對方的鼻樑。
穆衍用手指擦去他唇角的涎液,然後開始對第一個目標下手。他用手掌覆住前挺的胸乳,使了力氣握住乳肉揉捏,低笑道:「寶寶,你的胸好像變大了。」
「嗯啊……沒有,嗚,沒有變大……」略帶痛感的揉捏讓葉白敏感的胸口傳來酥麻的感覺,這種被虐式的快感讓他羞愧不已,忍不住下意識地開口反駁。
「是嗎?」穆衍眼見人上鉤,心情更是愉悅:「那只好讓我幫你把它揉大了。」
他攏住乳肉收緊手掌,手指擠壓處陷出柔軟的淺坑。拇指大幅地刮揉著胸乳根部的嫩肉,將白嫩的軟肉堆擠在一起,泛出被揉捏後的粉嫩和紅潤。
葉白看到人眼底地戲謔,才發現自己中了圈套,但胸口的快感讓他無暇他顧,乳頭在沒有得到特殊照顧,僅僅只被手指擦碰過幾次的情況下,已經自己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穆衍自然是發現了這一情況,他一邊揉捏著手感極佳的乳肉,一邊挑眉對上人祈求的眼神:「想要什麼,嗯?說出來。」
葉白咬唇猶豫著,穆衍手上又使了一分力,讓葉白再也控制不住地哀叫出聲:「別……我,我說……」
穆衍鬆了下手指,溫柔地揉弄著手中被按出紅痕的乳肉,用性感的聲線誘惑道:「說出來,我就滿足你。」
「啊,嗯……我的…奶子…」葉白濕著眼睛斷續說出羞恥的渴求:「請……舔我,舔我的奶頭……」
穆衍滿意地把硬起的小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低下頭用舌尖快速的戳弄挑逗起挺立的敏感奶蒂。
「啊……啊,奶子被舔了……好,好棒……嗚……」
另一側也沒有被忽略,穆衍夾住奶頭,有力的手指如同被無情地調到最緊的乳夾一般,把勃起的乳蒂捏至扁圓。
「嗯……不要……別捏……痛……」葉白哼唧著撒嬌呼痛,穆衍放開乳頭,抬頭親親他的側臉:「不喜歡嗎?」
「唔……」葉白紅著臉遲疑,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喜歡……」
穆衍啄了下唇瓣,獎勵對方的誠實。他用拇指壓住乳蒂,使力向下按去。乳頭像是要被按進胸口,在柔軟的前胸陷出一個淺窩。另一側的奶蒂被重新含住,他像在吃什麼美味一樣,嚼咬著柱形的乳頭,惹得葉白呼吸急促,胸口快速的起伏著。
像是要被生吞下去的奶頭讓葉白呻吟不止:「別……」他眼淚汪汪地討饒,試圖和男人商量:「吸它,吸它好不好……」
穆衍勾起唇角,浮出一個略帶邪氣的笑,語氣卻仍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好。」
他捏起乳肉,和乳蒂一起含在嘴裡,大力地吸吮著,像是要生生吸出乳汁一樣。
「唔……」葉白沉迷在帶痛的快感中,被男人鬆開時,還有些不捨地哼了兩聲。
穆衍慢條斯理地將乳肉上的濕潤抹的更大,故作苦惱道:「好像吸不出什麼來。」他屈指輕彈挺立的奶頭:「真是不乖。」說著就要作勢起身。
葉白怕他離開,急忙開口:「不,別走……」他見男人抬眼看他,囁嚅著道:「會有的……」
穆衍挑眉道:「那就是不願意被我吸出來?」
葉白慌亂地搖著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沒有,我願意的……」他像是豁出去一樣,顫著聲音道:「求你,幫幫我……」
蠱惑著對方一步一步走進挖好的陷阱後,穆衍終於滿意地停止了戲弄,他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瑰麗紅鑽,像是不經意般,將鑽石下方綴連的泛著銀光的尖細短針展示在對方面前。
那是一個乳孔擴張器。
葉白瑟縮了一下,想開口卻掙扎著按耐住了,用可憐而信任的眼神看著戀人。
穆衍將細針在蒂頭輕刮兩下,看著紅嫩的乳蒂和主人一樣期待地樣子,輕笑道:「是不是因為這裡被堵住了?」
他將針頭對準隱秘的乳孔,穩穩地沉腕按下:「幫你疏通一下,擴張試試看吧。」
「……啊啊啊……!!」大腦一瞬空白,過了足足兩秒鐘,葉白才聽到自己的慘叫聲,他終於明白了男人的意圖,卻早已無法掙拒,嬌嫩的乳蒂被生生刺入的痛感讓他淚流滿面,「不……不可能的……那裡,進不去的……」他慌亂地搖著頭,淒慘地低泣著,調整到完美的皮具束縛,卻讓他連大幅度的掙扎都無法做到。
穆衍並未就此停手,將塗滿了催淫藥物的乳針全數插入極端敏感的乳孔後,他用手指捏住紅鑽輕旋頂端,原本的細針被分成六根,在無比緊窄、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乳孔中,硬生生擠出一個窄細的空間。

第八章 、繼續被坑騙

葉白只覺奶頭傳來輕微的戳動感,一股濕潤的涼意從頂端蔓延,乳頭從內部灼燒了起來。
乳針上塗抹的是鎮痛效用極佳的催情藥,短針旋開後,數滴儲存在機關內部的藥液,也循著撐開的小孔落下,將細窄的縫隙迅速填滿。
儘管奶頭並未受傷,藥物的鎮痛效用也極佳的發揮了作用,但乳孔中明顯的異物插入和戳弄撐開感,仍是讓葉白繃緊了上身,緊咬的齒縫間洩出帶著濃重鼻音的輕哼。
穆衍將催情藥劑倒在乳蒂周圍,用手指細細地抹開勻在整個乳肉上,沒有遺漏任何一處。
「唔……嗯……」藥液發作的時效極快,葉白的聲音裡復又染上了情動,身子也漸漸放鬆下來,他似乎已經認命,又或是本身亦在期待。當穆衍拿出另一個乳針時,他也並未掙扎,眼看著冰冷的道具強硬地插入了紅嫩勃起的乳蒂。
穆衍將乳針打開的縫隙調整到和另一側同樣的寬度後,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他用指尖輕刮著乳蒂的側面,開口道:「裡面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
葉白滯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著對方,他似乎預知到了什麼,卻又不敢去深想,只能努力咬住下唇,控制自己不要再發出羞恥的聲音。
「這個,」手指輕點一下乳針的頂端:「最大可以擴到一根小指的寬度。」
「唔……」葉白急促地呼吸著,眼睛又開始濕潤起來,微弱地掙扎著:「不要……」
穆衍自然不會真的這麼做,小傢伙的奶頭就算腫到最大的時候,也只能堪堪達到那種寬度。但他卻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沉著嗓音,用言語描繪著無比淫靡的畫面:「到時,你的奶頭就會擴出一個小孔,把我的手指一點一點吞吃進去。」
他用小指摳弄著被撐開的乳孔邊緣,像是真的想從那裡插入一樣:「進去之後,我就能摸到你濕嫩的奶孔,旋轉著插到更深的地方。當我想往外拔時,這裡還會緊緊吸住我,像個貪吃的小嘴一樣不捨得鬆口。」
「捅開之後,這裡也會變成一個插入的穴口。等到被插爽了,還會自己分泌出乳汁做潤滑,手指拔出來之後,被堵塞的乳汁就會噴出來,把整個胸口都打濕……」
葉白被這淫亂不堪的幻象羞辱著,已經完全忘記了反對和掙扎,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奶頭,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仿若真的被這樣對待了一般。
被迫用雙手握住自己並不豐滿的胸乳,哭泣著哀求男人用手指插進來,操弄自己的乳孔為它止癢。被一邊羞辱一邊粗暴地對待著,卻在這性虐般舉動中獲得了無比的快感。
他幾乎就要沉在這般的淫靡幻境中,直到男人將沾滿了白液的手指伸到他的面前。
「寶寶,」穆衍恢復了一貫的溫柔,闡述著這個事實:「你射了。」
△△△
意識被喚回的葉白幾乎羞愧到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
雖然他自己之前有腦補過被虐待般對待的情形,但除了那張畫,其他的並未暴露在男人面前。而現在,僅僅是對方幾句羞辱的言語,就讓他達到了高潮。
他的一切心思都被剖開展露在男人面前,一絲一毫,全無保留。
穆衍正在清理手上的白濁,他並沒有起身去拿抽紙,反而是用舌尖,將手上的濁液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葉白還在羞恥自己剛剛的高潮,等到他看到男人的動作時才急忙道:「不,怎麼能……」
穆衍卻已經放下手臂,拿起濕巾擦拭他下腹殘餘的精液,聞言抬頭,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味道不錯。」
葉白臉紅到幾乎要燒起來,他微微掙動了幾下身體,想要改變自己四肢大開著全數展露的現狀,逃避般地想將自己藏起來,卻被男人用一隻手按住了小腹,阻止了全數的掙扎。
「別急,」穆衍將視線下移:「前面高潮過了,陰蒂可還沒有呢。」
△△△
「嗯啊啊……嗚,不行了……嗚……不……放過我吧……嗚啊……」
敏感的陰蒂是能讓葉白最快崩潰的地方,被剝離了花唇的保護單獨挑出的陰蒂,正在兩個跳蛋的夾擊下經受著強烈的刺激。
大開的雙腿和抬起的下體能讓穆衍輕易地看清私處的每一個細節,已經勃起的陰蒂被兩個震動的跳蛋夾緊挺立起來,顯得無比嬌嫩誘人。穆衍用指尖輕摳了一下陰蒂下方那處微微張開的濕潤尿孔,葉白就反應強烈地嗚咽挺身,惹得男人又多摳挖了幾下,眼看著花穴受不了刺激而吐出了大量的淫水。
身具兩套性器官,但葉白顯現出的主要性狀還是以男性為主。他的女穴雖然也分出了尿孔,但絕大多數的排尿是由男性器官進行的。花蒂下方的尿道也更加細嫩狹窄。
「這裡也可以插進去的吧?」穆衍又用手指點了點尿道的小孔。
「不要……!!」葉白激烈地反抗起來,他最怕的就是尿道的插入,何況是更加窄小的那一處!那種酸澀的酥麻感讓他至今記憶猶新。他搖著頭淒慘地啜泣著:「不要那裡……求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有那裡,不要……」
穆衍沒有強求,他用手指蘸取了流出的透亮淫水,抹在了上方軟嫩的囊袋上,誘哄道:「那你說,用什麼來換?」
「我,我不知道……」葉白慌亂地喘息著,已經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
「不想插進這裡的話,要用其他地方來換吧?」穆衍耐心地為他分析著。
「嗚……」葉白遲緩地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看著男人毫無退讓的樣子,只能斷續地提出對自己來說並不公平的交換:「請,請插我前面的尿道……」
酸脹的異物侵入感讓他啜泣不已,已經有過經驗的分身被再次插入時仍舊無法很好的適應,軟棒插到底時,葉白才敢重新大口呼吸。
「原來你喜歡被操尿道。」穆衍故意曲解道:「只是插進去而已,就又勃起了。」
「沒有……」葉白無力的反駁著,軟棒週身被硬毛包裹著,停留在尿道中時,硬毛不斷刺激著細嫩敏感的尿道內壁,讓人難以忍受,而在尿道棒的底端,被插入的鈴口處,還有一個帶著軟刺的圓球,正好刺激著粉嫩的尿道口。不放過每一個敏感處的道具,讓葉白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分身上。
「不能因為讓自己爽過了,就冷落其他地方啊。」穆衍拿起跳蛋的開關,在葉白祈求的眼神中,將檔位向上推高。
「嗚嗚……啊,啊……不……不要再震了……受,受不了的……」
「好吧。」
爽快的答應讓葉白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男人伸手捏住了尿道軟棒的頂端,緩慢而強勢地將軟棒生生旋轉了一圈。硬毛在內壁上狠狠刮蹭著,幾乎扎進鈴口嫩肉的軟刺也盡職發揮自己的功用,就在葉白產生了自己幾乎要失禁的錯覺時,陰蒂處的跳蛋停止了震動,隨後,微弱卻極端刺激的電流狠厲地襲擊了腫脹勃起的陰蒂。
跳蛋的電擊功能,被打開了。

第九章 、前面的第一次

「什…啊、啊啊啊——!!」
葉白的聲音已經近乎慘叫。
原本被跳蛋震動刺激到快感連連的陰蒂,在一瞬間甚至失去了知覺。花穴大力地狠縮了一下,無比可憐的輕顫著。電擊後的麻意從陰蒂一直擴散蔓延到大腿根部,葉白甚至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要因這次電擊而受激抽筋。
滿盈的淚水被男人用手指細細擦去,視線重又清晰起來,葉白瑟縮著躲了一下,男人頓了頓,將淚水擦拭乾淨後,雙手撐在身下人的頭部兩側,附身貼近去安撫著親吻對方。
葉白輕聲嗚咽著,像個受了傷的委屈的幼崽,直到男人親完後,還一直在難以抑制地抽噎著,鼻翼翕動,胸口微動,可憐到不行。
穆衍含住他的唇瓣,一邊安撫地啄吻一邊問道:「還好嗎?」
「嗚……」葉白抽噎著,斷斷續續道:「不要了……疼……好疼的……」
穆衍將對方濡濕的髮絲攏到耳後,伸手卸下了乳蒂中插入的長針,又將頸部的扣環解開,讓人的手臂和雙腿都得以自由,拿開了腰後的軟枕,讓人放鬆地平躺著。
撫慰過後,他才動作輕柔地剝開了嬌嫩的花唇,手指在穴口輕輕一挖,就挖出了大團濕噠噠的透明淫水,手指退出時,穴口戀戀不捨地挽留著,發出輕微的「啵」的聲響。
穆衍用拇指在指尖上一搓,濕潤的潮意立時蔓延開來,他慢聲道:「可是,這個小嘴已經濕透了。」
葉白略顯蒼白的面色浮上兩團紅暈,他唇瓣開合了幾下,才訥訥地小聲道:「因為是你啊……」
「……嗯?」意料之外的答案讓穆衍手上的動作一頓,葉白已經移開了視線,閉緊了嘴巴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說過。穆衍壓下了身子,去和顧左右的人對視:「寶寶,因為我是什麼意思?」
「……」葉白被迫與男人近距離地直視,戀人本身對他的影響力和對方的長相所帶來的近距離壓迫感,讓他無以躲避,只能在男人的追問下,窘迫地解釋自己剛才的失言:「不是跳蛋……是因為你,碰了我……才,才會……這樣。」
聲音越來越小,但穆衍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洩氣般的把臉埋在葉白的頸窩裡,失笑道:「你啊……」
葉白抿著唇眨了眨眼睛,男人的頭髮掃的他癢癢的,但他很喜歡這種相貼的溫暖姿勢。
「真是拿你沒辦法。」穆衍抬頭吻了吻戀人精緻的下巴,伸手取下了陰蒂處的跳蛋,用手指撫慰著勃起的嬌嫩肉蒂。他的動作很溫柔,力度也恰到好處,很快讓葉白哼唧著達到了一次陰蒂高潮。
眼見花穴已經變的濕噠噠,穆衍也不再打算繼續忍耐。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腰間的遮擋,胯下早已勃起的慾望跳出,打在嬌嫩的花穴上,惹得花唇半是瑟縮半是期待地愈發濕潤。
穆衍將性器裹在兩片花唇之間,把龜頭抵在了勃起的陰蒂上,挺腰緩慢地抽插起來。
敏感的花唇含裹著青筋突起的粗大性器,腫脹的陰蒂被龜頭一下一下地頂弄。花阜被操弄的奇妙快感讓葉白的喘息急促起來,顫著眼睫輕聲呻吟著:「嗯……唔……嗯啊……」
他仰著下巴喘息,不自覺地靠近穆衍想去索吻,穆衍被他這種一旦情動就想要親親的小動作撩的不行,順勢吻上柔軟的唇瓣,下身的動作也逐漸加快了速度。
幅度漸大的抽弄惹得花穴不斷向外分泌著淫液,像個在流口水的緊致小嘴。穆衍眼見花唇被摩擦到紅腫,抵著陰蒂狠頂了兩下,放開紅嫩的花唇,腰部後撤,用龜頭拍打了兩下微張的穴口。
「啊啊……!陰蒂嗚……不行了……嗯……唔唔……癢……好癢嗯……」葉白意識不清地含糊呻吟著,灼燒的慾望讓他已經開始挺身迎合了起來。
「想要嗎?」性器淺淺地插入穴口,龜頭分泌的粘液與花穴流出的淫水混雜在一起,將交合處染的一片濕滑。
「嗯……啊,想……進……進來……」
尺寸驚人的陰莖緩緩沒入早已濕透的前穴,飢渴的穴肉大口吞吃著碩大的陽具。緊致濕潤甚至略帶吸力的內裡讓穆衍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繼續深入。
肉刃頂入緊窄的腔穴,與後穴相比更加濕嫩卻同樣貪吃的花穴在充分的前戲下,適應良好地吞下了大半個陰莖。
葉白輕顫著接納著身下入侵的巨物,他突然感覺臉頰上輕微地一涼,抬眼看去時,凝結的汗珠順著穆衍隱忍的臉龐從下頜滴落,他忍不住抬手去碰男人的臉,在對方示意疑問的視線中,輕聲道:「我沒事的,你可以……快一點。」
穆衍失笑,汗濕的面容散發著逼人的性感,他偏頭輕啄了一口戀人的指尖:「遵命。」

第十章 、啥都不說就是干

略微後撤的性器給了花穴一點喘息的時間,在花穴頗覺不捨地留戀含吮著外撤的龜頭時,大力頂入的陰莖如重錘般,快速而猛力地徑直插入了將近三分之二的深度!
「啊啊……!好大……唔……嗯……」
幾秒的時間內,快速撤出復又猛力頂入的戲碼已經重複上演了數次,濕潤的花穴被搗弄的更加柔軟,乖順地包裹著入侵的凶器。葉白髮出一些感歎似的輕喘:「好深……嗯啊……啊……」
他幾乎有些受不了了,含糊著向男人撒嬌:「太、太深了……唔,怎麼還沒到底……啊啊……要不行了……」
穆衍握住他的膝彎向兩旁分開,藉著重力向大開的花穴快速地搗弄著,聞言,他俯身湊近人的臉側,開口道:「你親我一下,我就不再向裡去了。」
葉白迷迷糊糊地側頭努力去向上夠著親他,就在他觸到對方唇瓣的一剎,下身被肉刃用蓄積的大力狠狠撐開,幾乎要被頂穿的錯覺讓他喉間都泛起一絲噎住的感覺。
極致的快感和漲痛刺激讓葉白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兩秒,他才感覺到男人安撫的輕吻,用已然叫啞的嗓子帶著濃重的哭腔控訴:「嗚……騙……你騙我……」
穆衍低笑著,握住對方的手引著他向下去摸兩人的交合處:「已經完全吞進去了,所以不用再向裡了。」
葉白觸到了自己敏感的花唇,顫了一下想縮回手,卻被男人握著手無法收回,他淚眼朦朧地向下身看去,碩大的囊袋緊緊抵在紅嫩且微微發腫的陰唇上,不留一絲縫隙。平坦的腹部鼓起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映射出了陰莖在體內的輪廓。
葉白喃喃道:「大肉棒……全都進來了……」
再無其他阻礙,略顯猙獰的凶器開始在濕嫩緊窄的腔穴中大力操弄起來,葉白的手臂攀在男人的背脊上,呻吟都被快速的抽插頂到支離破碎。
花穴緊咬著勃發的性器,當陰莖退出時,花穴最深處甚至出現了空虛感,似是懼瑟又似渴望地等待著龜頭的狠厲撞擊。高熱的陽具在敏感的內壁中大力摩擦著,似是要把薄薄的穴肉磨至腫脹,讓原本已經十分緊窄的花穴快感更甚。
男人胯下的恥毛也不斷磨蹭在嬌嫩大開的花唇上,引發了一種痛癢至深的快感。交合處的水漬不堪摩擦,發出了「噗唧」「噗唧」的淫亂聲響。
「啊啊……要被大肉棒肏死了啊啊……嗯嗚,好爽……嗚……太快了……啊啊啊……要肏壞了……」葉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他的全部精力都被快感佔據,完全不受控制地淫亂呻吟著。
穆衍一邊挺腰狠操,又分出一隻手,用小指去摳弄腫大的陰蒂,兩指捏住尿道軟棒的頂端輕輕插拔,間或輕旋,給腫脹的分身帶來極大的刺激。
尿道被堵住,慾望只能靠腔穴釋放,幾次深頂後,葉白就不堪刺激地哭叫著,花穴在肉棒的間隙裡噴出透亮的淫液,達到了高潮。
穆衍只覺龜頭被一股熱液澆注,本已操開的陰道重又緊縮到甚至要夾痛性器的地步。他伸手拍在白嫩的臀肉上,把原本動情的粉色打到更加紅潤,他的聲音裡飽含著慾火,低啞得驚人:「別咬,還沒吃夠嗎?」
臀部的掌摑讓高潮中的葉白打了個顫,他啜泣著辯解:「痛……沒……沒有咬……」
男人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沒有?原來是真的沒餵飽你。」碩大的肉棒被抽出到只剩龜頭的地步,隨後狠力地全根沒入。尚在高潮餘韻中的花穴敏感到嚇人,操弄間的快感幾乎讓人難以承受。
把人肏的意識都不甚清醒的時候,男人才將滾燙的精液全數注入被操腫的花穴中。葉白捂著小腹被大量的精液灌入激的哀哀泣叫:「好燙……嗚啊……要燙壞了……太多了……」
「乖,」穆衍親親他汗濕的鬢角:「別怕,你都吃下去了。」
葉白哼叫著咬住自己的手指,下體的精液灌注好容易才結束,他以為性事結束了,伸手摸索著去碰自己的分身。花穴高潮後,慾望得到了一定的釋放,那裡也不再被堵的難以忍受。但他的手還沒碰到肉棒,就已經被男人翻了過來,被按著腰翹著屁股,用後入的姿勢再次侵犯了。
「什……啊啊……又……嗚……」穆衍輕輕地打開了他的手,握住分身輕柔地撫慰著。操干的動作卻與前面的溫柔正好相反,大開大合的撞擊讓重新變硬的囊袋狠狠打在紅腫的穴口,「噗嗤」「噗嗤」的撞擊聲也更加明顯。
這次的操干明顯比第一次時間要長,已經釋放過一次的男人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戀人美味的身體,直到葉白實在受不住的崩潰哭叫時,才拔出尿道內折磨已久的軟棒,讓腫脹的分身得以和花穴一同高潮。
「嗯……嗯唔……啊……哈……唔唔……」
葉白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過幾次,男人將花穴和後穴都肏的熟透,卻刻意將精液全部射在花穴內。大量的濁液在身體內蓄積著,甚至讓葉白產生了一種灌腸的錯亂快感。
換過幾個羞恥的姿勢後,葉白現在仍是翹著屁股被男人在身後操幹著,他胡亂地呻吟著,酸軟的膝蓋費力向前爬了一步,想要逃離背後大力的侵犯。
理所當然的,穆衍察覺了他的意圖後,握住已經微微鼓脹的腰腹將人扯回釘在自己的性器上。深深的操干讓龜頭頂到處一個異常軟嫩的濕熱,穆衍挑了下眉,對著那處復又狠狠頂了一下。
「啊啊——!!」葉白慘叫一聲,被肏的幾乎要兩眼翻白,涎液順著大開的嘴角落下,凌亂破碎地啜泣聲不斷洩出:「嗚……那裡不行……別,別再……會被肏壞的……」
「那裡是哪裡?」男人將性器抽出,好整以暇地逼問。
「嗚……不……別……」毫無意義的呻吟被如硬棍般直搗那一處的肉刃打斷,葉白淒慘地哭叫求饒:「啊啊——子宮!是子宮……別再,不行的……」
穆衍滿意地減下了操干的力度,他只是想讓已經胡亂的小傢伙說出更加淫亂的言語而已,念想達成,他也就不再折磨已經哭到打嗝的戀人了。其實那裡並非葉白自認的子宮,而是陰道深處的子宮頸。窄小的子宮頸口在平常情況下只有半厘米的寬度,更何況是女性器官比平常人更加嬌小的葉白。若是真的要操子宮,還要慢慢地催熟葉白的性器官,他並不急於這一時。
穆衍摟住葉白因無力而癱軟下去的腰,繼續在花穴內衝撞操弄著。夜還很長,而真正要餵飽等待已久的男人,也還有很長時間。

第十一章 、好喜歡你呀…

被折騰一夜之後趴了一整個白天的葉白,晚飯終於是下床吃的了。漱口後,懶得動彈的小宅男就攤著肚皮抱著iPad歪在了懶人沙發裡。
iPad是新版的12寸Pro,當時Pro直指Wacom的繪畫功能一經推出,葉白心中的野草就一長足有三尺高。
但他的新數位屏剛買來不久,之前的平板也找不出值得更換的毛病,實在沒什麼理由再抱個大屏泡麵蓋回家。葉白只好暫時留著蠢蠢欲動想要被剁掉的手,寄希望於能參加個獎品是iPad Pro的徵稿比賽爭取一下。
有獎徵稿是有不少,但獎品指定Pro的並不算太多。能找到的那幾個,不是截稿時間和葉白的稿期衝突,就是畫風和題材不適合他。
從撩心撩肺一直等到心如死水的葉白,終於從公司內部的群裡得知了一個符合所有條件的比賽,得知消息後的他摩拳擦掌虎視眈眈,恨不得立刻給自己開個八倍速。
然後他就接到了舉辦方打來的電話。
電話:「請問是古舊老師嗎?」古舊是葉白的ID,取名時隨意變了個形。
葉白:「是我。」
電話:「古舊老師,我們想請您做XX比賽的評委,我們是……balabala」
葉白:「?!!」
電話:「我們知道您擅長類似的畫風,您的好多作品我們都特別喜歡……balabala」
葉白:「……」……我這麼能耐,我為什麼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電話:「而且我們的比賽很正規的,獎品也很豐厚,一定能吸引很多人來參加,您如果答應的話,我們就把評委企劃書發給您。」
葉白:「……」獎,品,很,豐,厚。
傷心到變形。
不過評委葉白之前也當過,待遇沒得挑剔。況且對方的確是正規大型的畫手網站,正事葉白還是拎得清的,於是最後用著非常誠懇且不失熱切的語氣和對方談妥了這個合作。
內心的悲憤就只能跑到微博小號上用九張表情包加以形容表達發洩了。
當時葉白還沒有和男神同居,晚上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穆衍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你想參加xx比賽?」
葉白沒精打采地用勺子戳飯粒:「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投稿贏個獎品。但是那家網站今天聯繫說要請我做評委,我想著就算拒絕也不能去參加比賽了,再說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就答應了。」
穆衍敏銳地劃出了重點:「獎品?」
葉白點頭:「一等獎是iPad Pro。」
穆衍瞭然,接道:「Pro的話我那正好有一個,覺得大平時也沒怎麼用,明天拿來給你。」
葉白:「?!」
哪有這個道理,他急忙把勺子放下,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就是想想,平時也用不太上,別麻煩啦。」
穆衍也不急,放緩了語氣道:「你不是有個Air嗎?和我換一下吧,正好拿去試試畫畫功能順不順手。」
雖然覺得似乎Air和Pro的尺寸也沒差多少,但是被試畫蠱惑的葉白,還是沒能抵抗這個誘惑,第二天就把平板和人換了一下。
這件事也只能算個插曲,之後葉白就開始用兩種工具板繪。大屏可畫泡麵蓋的興奮,一直持續到了葉白某天聽一個責編隨口提了一句,穆boss的Air外殼顏色好像變了。
葉白:……
變之後的顏色是他原先的那個。
他感覺很不對勁,想方設法送禮物的體貼戀人,自己似乎原本該是要開心的。可是內心卻無法抑制的翻湧著,不安像一把小巧的鈍刀,在他原本大條的神經上來回研磨,毫不留情,無從商議。
穆衍對他太好了,好到隨手就可以抓出大把的細節去撒糖去虐狗,段子裡能出現的試探對穆衍來說都是送分題,一切可以想像的男友力技能和秀恩愛橋段都能圓滿上演。
就像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情人。
但葉白就是沒有辦法抵禦這些好。在穆衍面前時,他自己的每一個細微的神態動作都在向男人表達著:我喜歡你。不管男人的舉止源出於何,他都無法自已地深陷在那些醉人的溫柔裡。
葉白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穆衍的戀愛對像不是自己,而是別的其他人,他的做法,是不是也會像對自己一樣,溫柔體貼,極易沉溺?
這個問題太難,也太痛了。他下意識地迴避著,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許胡攪蠻纏。
後來,葉白把自己做評委的聘金和幾個急稿的稿酬拿去給穆衍買了一件Boss大衣,才總算平復了些心底的消極。
穆衍收到衣服時有些微怔,他沒有向眼神有些游移的戀人多問什麼,只是把衣服收好,第二天就配好搭襯穿了出去。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些東西,之後就再沒提過之前幾次想要葉白搬過來一起住的事情,平板也依舊用著葉白的那一個。
當然,葉白自己搬過去把自己送進人嘴裡的事,就是後話了。
葉白抱著Pro在刷微博,因為前幾天穆衍在忙項目,他索性也把自己的稿子都清的差不多,現在基本算是清閒。後天他要去參加一個漫展,現下正好幫官方轉發一些漫展的相關消息。
穆衍走過來,揉了揉他黑軟的髮絲,瞥見屏幕上的大圖,道:「A市漫展?」
葉白偏頭倚在他的腿側,懶洋洋道:「嗯~」
穆衍扶住他的肩膀,彎腰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去臥室:「那去睡覺,明早趕機。」
「??」葉白訝然,下意識伸手抱住他的脖頸:「不是後天才去?」
穆衍忍不住低頭親親他:「公司有個展位在那,我和你一起,提前一天去A市玩。」
葉白晃著搭在人手臂外的小腿,高興於對方的同行,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軟糯:「可是現在睡覺的話,好早呀……」
穆衍把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若有所悟:「嗯,那我們做點別的?」
葉白:……我才剛從床上下來!
他滾了一圈把自己用被子裹起來,甕聲甕氣地拖腔:「不行,明早要趕飛機~」
穆衍直接撲上去:「不許動,我劫機。」
鬧了一通後,葉白帶著紅撲撲的臉頰裹著被子縮在人懷裡睡著了,穆衍眼神溫柔地看著他枕在雪白真絲上的柔軟睡顏,低頭將輕吻人落在微張的軟嫩唇瓣上。
「寶寶,晚安。」

第十二章 、當我開始思考我們的愛情

葉白雖然來過A市幾次,但之前一個人也沒怎麼好好逛過,兩人本就沒什麼特定目的地,查了查攻略就隨手選了遊樂場。
A市的遊樂場建在號稱5A級的景區裡,在國內都頗為出名。穆衍滿意的是,這裡人流量大,擦肩而過誰也不會多注意陌生人。葉白一開始還擔心會影響到男人,不太肯在大庭廣眾下牽手,等後來在園裡玩瘋了,哪兒還記得那些小心思,被男人用胳膊圈了一路都沒注意。
遊樂場其實是個很適合約會的地方,葉白也是第一次認識到這件事。在大擺錘上並肩而坐,在過山車上繞滿十環,在4D劇場裡十指相扣,穆衍甚至還在他小指上纏了一個氫氣球,在路過樹蔭時,藉著漂浮氣球的遮擋和他交換了一個棉花糖味的吻。
——雖然兩人之中,好像穆衍才是更喜歡吃甜食的那個,這也是葉白今天才發現的事。那個棉花糖他啃了兩口就不肯再動,剩下的被男人全數解決掉了。
等葉白買完摩天輪的票回來,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樹下的穆衍。
陽光不烈,穿過綠蔭細碎地打在男人的髮梢肩背,在原本輪廓分明的線條邊緣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色調和模特美成這樣的風景,無論怎麼隨意都能拍出異常美妙的人像。
頎長的身形和出色的容貌讓穆衍在人來人往的空間裡也未曾減少一分存在感,周圍的不少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身上,葉白甚至還聽到了有女生在問同伴這是不是哪個明星,他摸摸鼻子,快步朝人走了過去。
摩天輪上不准帶入危險物品,氣球被葉白剛剛順手送給了一個小正太,穆衍沒看見那個晃晃悠悠的小黃人,但自家的小宅男認得還是很準的。他伸出手捏捏葉白軟軟的耳垂,開口道:「買好了?」
葉白耳朵噌的紅成一片,他皺皺鼻尖發出一聲輕哼:「吵著要坐摩天輪的穆小朋友,請不要在大庭廣眾下動手動腳。」
「好的。」穆衍從善如流地配合著:「那請問葉老師,我們可以上去了嗎?」
嘴上嫌棄著一切都是套路,等到摩天輪升到最高處時,葉白還是不能免俗地,乖乖撲進張開手臂的穆衍懷裡,和他吻在了一起。
穆衍看著滿身散發著「我喜歡你」氣息的戀人,整顆心都被填的滿滿的。
△△△
葉白的簽售其實是被單獨安排在漫展第二天,公司的活動在第一天就擺的差不多了,所以穆衍掛著攤位牌入場時,就留在了葉白身邊,沒有去另一個區的公司展位。
他並沒有穿平時規整嚴肅的正裝。中長款的風衣也沒能遮住那一雙長腿,腰間的束帶勾出勁瘦的線條,格紋圍巾在進場後不久就摘掉了,整個人亮眼而優雅,散發一種惑人的魅力。
葉白甚至覺得,整場精妝塗抹的Coser,沒有一個能比男神好看。
當然,這種容易引起非議的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只當自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默默給這個優秀的男人貼上自己的標籤。
我的,旁人莫動。
但他又覺得自己幼稚,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埋頭簽名,各種腦補絲毫沒有耽誤手上的正事。
穆衍在他一旁幫他拿書換筆,戴著從主辦方那裡借來的工作人員證牌,儼然一副熟練的NPC模樣,葉白幾次趁他遞書的時候偷偷碰他的手指,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看的穆衍眼底笑意愈發濃厚。
雖然葉白的長相絕對能算銷售的加分項,但他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本身並不熱衷發照片。各種簡介中的頭像都是他自己畫的一枚古舊銅錢,參加漫展的時候也會戴上大大的黑框眼鏡,合照要求雖然不會拒絕,但也會禮貌性地叮囑一句,不要發在網上。
他的老粉基本都知道這個習慣,但今天聚集過來的人似乎比預料中更要多出一些,葉白簽名的間隙抬頭,正好看見對面的女孩子在用手機拍自己身旁的穆衍,手下一滑,差點把簽名給毀了。
把補了一枚小銅錢的簽名遞給面前的姑娘,葉白抬手去接下一本書時,轉頭去看了穆衍一眼。
穆衍察覺到他的眼神,彎腰靠近:「怎麼了?」
葉白明顯地聽見了幾聲未關掉的拍照聲,略顯窘迫地搖了搖頭:「沒,沒事。」
穆衍也沒有再問,只是趁遞過下一本書時,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葉白調整了神色繼續簽售,心情卻有些複雜。
簽售完後已經是下午,葉白和穆衍隨意的在展區裡逛了逛,舞台劇表演就開始了,兩人也沒什麼事,乾脆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
舞台劇改編自一本火了很久的書,男主角是一出來就能贏得全場尖叫的蘇炸天設定,葉白雖然不太瞭解這個,但也覺得Coser們都很厲害,一邊看一邊和穆衍小聲地咬耳朵。
演出很成功,之後是幾個互動環節,衝著主演來的姑娘人數不少,抽籤叫人上台的時候,個個都屏氣凝神,一臉期待。
兩個人坐的靠近牆邊的過道,周圍時不時有人在走動,穆衍乾脆拿開坐墊站了起來,讓葉白向內挪了些,自己就倚在牆邊,站在戀人身側。
兩人都不是拿這個展區的門票進來的,自然沒有抽籤的編號,也就沒關注抽籤結果。
互動需要男女搭配進行遊戲,抽籤上去的姑娘是夠的,個個開心得激動不已,但在有兩位女Coser的情況下,卻只抽到了一名男粉。
多出的一位姑娘在得到男主演的擁抱後戀戀不捨地被勸下了台,重新抽籤也不很合適,再抽到姑娘,總不好再不讓人上去。
糾結之時,女主持人靈機一動,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請一位男NPC來幫我們完成這個遊戲吧?」
台上諸位都沒有反對,女主持人就對著靠牆的穆衍招手道:「那位戴著掛牌的帥小哥,就是你了!」
葉白差點沒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穆衍也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表示疑問,場內的目光已經集中在了他身上,更有不少人認出他是剛剛幫忙簽售的工作人員,也沒有人提出疑問。他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低頭詢問地看向葉白,輕聲道:「你介意嗎?」
葉白抿唇,推了推他的小腿:「你去吧,都在等著。」
眾人視線之下,穆衍也沒有做什麼親密的動作,只是點了點頭,走向了舞台。
遊戲進行的很順利,從小出席各類酒會的穆衍應對這種場面其實相當的輕鬆,不管是反應能力還是計算考驗,總歸也沒什麼能讓他費力的。
葉白坐在牆邊看著台上的戀人,心底突然生出些莫名的難過。
男人天生是舞台正中吸引眾人視線的焦點,當他退出燈光的追逐後,會走向舞台下的自己。
假如有一天,他沒有資格再坐在舞台下呢?
被穆衍的吸引的人有那麼那麼多,自己又何德何能,敢妄言能陪男人一路並肩,攜手相伴?
他摀住了臉頰,簽售時已經略顯酸澀的眼睛間歇性地脹痛著。
堪堪要落下淚來。

第十三章 、做錯事的懲罰

漫展結束後,葉白抱了幾大包被投喂的手信回來。
穆衍看著窩在懶人沙發裡快被零食埋起來的小宅男,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他本就有些擔心對方的挑食,有了這些光明正大分散火力的零食,這飯吃起來就更讓人不放心了。
他走過去,把人從零食堆裡扒拉出來好生囑咐了一頓,直到對方點頭保證才作罷。
不過事實上,記吃不記打這句話,還是很有緣由的。
之後的一天清晨,穆衍把還沒清醒的人按在身下吃了一回,被欺負到滿眼淚花的葉白突然抱著肚子蜷縮著打起了顫。
早一天沒有吃晚飯,被一頓折騰後身體吃不消,這是犯了胃痛。
心疼到底是壓過了怒氣,休養好之後,穆衍面色不虞地拎著異常乖巧的小宅男,一字一句道:「下不為例。」
心虛的葉白自然是滿口答應。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都表現的很好,後來穆衍要出差一段時間,他也乖乖保證,一定不讓對方擔心。
平時只要沒有多餘的工作需要,穆衍基本都盡可能的和戀人待在一起。但他畢竟有不少事要忙。有不少時間,也是葉白獨自一人在家度過的。
葉白最近的興趣轉移到了開了新等級的網游上,趕完稿後就和幾個親友一起去開荒,男神出差,家裡沒人,他就戴著耳機和親友一起開了語音。
穆衍還差兩天回來的晚上,葉白抱著筆記本爬上了遊戲。全屏的遊戲界面擋住了系統的時間顯示,遊戲自帶的時間又會在打副本時隱藏,等終於刷完三十人副本,葉白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一玩遊戲就容易忘記時間,他正打算看一眼鐘點,身後響起的聲音卻讓他立時僵在了當場。
「打完了?」穆衍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軟椅中的葉白,面無表情道:「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他明顯是剛剛回來的模樣,風塵僕僕,滿身倦意。頸間的紐扣都少見地解開了兩顆,整個人裹挾著一種陌生的涼意。
葉白僵硬地把視線移到左上角,炫目的遊戲界面上,打頭的時鐘數字已經成了九。他反射性地開口辯解:「我吃……」
才說了兩個字,葉白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並沒有吃晚飯,玩遊戲的時間過長,導致他覺得午飯才剛剛吃過。剛想開口解釋,下頜卻已經被男人伸手捏住,穆衍的眼神深沉晦暗,像無邊無底的淵海,他的語氣涼薄,連情緒都全數剔除:「徐姨下午給我打電話,請了晚飯的假。」
葉白覺得自己像是被冰涼的冷水從頭澆到底,全身都是徹骨的寒意,他想搖頭,想開口解釋,可穆衍卻沒了再聽下去的打算,他鬆開了鉗制的手指,轉身朝浴室走去,離開客廳時,他回頭看了葉白一眼,道:「如果已經到了逼迫你撒謊的地步,那我以後,不會再要求你了。」
穆衍洗完澡後就去了臥室。他是刻意壓縮了行程提前趕回來的,幾日來高強度的行程勉強收尾,滿是倦意地直接睡下了。
沒有再和葉白說話,沒有監督他吃飯,也沒有晚安吻。
葉白幾乎是在憑慣性收拾完自己,他腦中一片混亂,各種情緒混雜翻湧,最終是惶恐和不安佔了上風。他在害怕,他怕穆衍說到做到,真的不再管他。
他沖了一杯麥片喝掉,洗漱,鼓足勇氣,輕手輕腳地爬上了臥室的床。
沒有晚安吻的夜裡,葉白睡的很淺,晚上的事一遍一遍闖入夢裡,幾次驚醒,身旁的男人都在背對著他。
清早,他醒來之後,努力攏住亂了一夜的思緒,靜靜等著想要撲倒剛起的男人。但等對方真的醒來起身,他卻完全沒有勇氣動手,只能僵硬地閉著眼睛,裝睡到男人走出臥室。
糟糕透了。
葉白坐在空蕩蕩的大床上,懊惱不已地把自己團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棉堆。
吃過早餐後,葉白還是沒能和男人說上一句話,他搶在前面去收碗筷,穆衍也沒多看他,直接去了書房。
……晚安吻就算了,連早安吻也沒有了。
滿是委屈和不安地葉白收拾完東西,終於鼓足勇氣從背後抱住了穆衍的腰。
他的聲音發顫,額頭抵在男人背脊,悶聲道:「我錯了,不要這樣……」
男人沒有回頭,他咬著唇,染上了些許哭腔:「怎麼罰都可以的……求你,不要丟下我,不要……」
穆衍垂著眼睛看人環在自己腰間輕顫的手指,回身抬起對方的下巴,他的面色還帶著涼意,緩聲詢問道:「你知道自己錯了?」
葉白含著眼淚拚命點頭。
穆衍接話接的很慢, 葉白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他,像只極怕被丟棄的幼崽。
他等了好一會,穆衍才移下視線和他對視,開口道:「好。」
葉白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歡呼,就被對方拉著向門口走去。
「這是,去哪兒……?」葉白小心地問道。
穆衍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怎麼罰都可以嗎?」
兩人並沒有出去,穆衍拉開了玄關處的推拉門,帶著葉白從樓梯向上走去。
穆衍買下了上下兩層的居室,在屋內打通了樓梯,可以直接上樓。葉白之前並沒有上去過,也不清楚樓上房間的用處。穆衍把人帶上去後,讓他呆在了一間小房間裡。
「我會來叫你。」穆衍關門前道。
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柔軟的羊毛地毯。葉白光著腳站在屋子裡,他不知道男人打算做什麼,但無論做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他能聽到外面窸窣的細碎聲響,和男人走動的腳步聲,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穆衍打開了房門,走進來,對他道:「好了,把衣服脫掉。」
葉白乖乖地把衣服全數疊好放在腳邊,男人走過來時,他突然小聲道:「你可以……親我一下嗎?」
穆衍頓了下,伸手扶在他的後腦,低頭從葉白輕顫的眼睫一路吻到唇角。
「乖。」他的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些許熟悉的溫柔,葉白鼻子一酸,忐忑不安的心慢慢落回原處。
樓上的房間全數鋪上了木質地板,讓人可以光腳在地上行走,穆衍將葉白領出來後,他一眼就看見了一條半人高的麻繩,延伸到視線之外的房間。
葉白被命令站在麻繩的一頭,他的雙腿微開,在男人的目光下自己剝開陰唇,用手指撥弄著陰蒂。多日未做的累積和一上來直擊最敏感處的刺激,讓他急促的喘息著,花穴迅速泌出透明的淫水,潤滑了整個股間。
穆衍看了一會,上前分開了他的雙腿,蹲下身握住他的腰部,直接用嘴含住了已經探出頭來的陰蒂。
「嗚……!」葉白腿一抖,要不是被男人扶著,差一點就腿軟跪在地上。腿間最敏感的軟肉被男人用舌頭舔弄撩撥著,猛烈的快感幾乎要讓他尖叫出聲。
穆衍吸吮著粉嫩的軟肉,用手指把腿間的濡濕抹開在會陰和股溝的每一個角落,後穴被碰觸時,戀戀不捨地微微開合,像是不捨得手指般挽留著。
他見人濕的差不多了,直接用牙關扣住薄嫩的陰蒂,在葉白驚懼的喘息和輕顫中咬住了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用最直接的痛感刺激將人送上了高潮。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葉白軟著腰跨過麻繩時,終於明白了它的用途。
帶著齒印的勃起陰蒂被一個銀環從根部扣住,再無法縮回花唇的保護中。麻繩橫亙在已經濕透的腿間,黏膩的花液並不能阻擋來自粗糙繩索的直接刺激。
兩個小球般的陰囊同樣被抹上了大量的淫液,被冰冷的圓環鎖住突出著,分別搭在麻繩的兩側,繩索直接刺激著分身根部敏感的嫩肉。
從陰囊到分開的花唇再到臀間的肛穴,恰到好處的繩高讓葉白的下體所有的敏感點都被麻繩緊緊貼合著,沒有遺漏任何一處。
口中被塞入了一個巨大的假陽具,直插到底的巨棒強迫擴張著緊窄的食道,聲音被全數堵住的葉白只能發出細微的鼻音,不能自抑的涎液把整個巨棒染得晶亮。
兩顆粉色的乳頭被殘酷的乳夾咬住,一個銀鏈穿過兩個乳夾,銀鏈的另一頭握在男人手中,像是個牽引的鏈繩般,只需微微扯動,乳頭的刺痛感就會驅使葉白身不由己地向前。
「嗯……嗯唔……」
葉白低哼著,緩慢地向前邁步,腿間粗糙的刺痛感很快讓他全身泛起濕意,已經經歷過高潮的陰蒂異常敏感,在被處理過的麻繩刺激下獲得了驚人的快感。走過的麻繩都已經濕透,沾滿了花穴吐露出的液體。
麻繩是被數根長桿固定架起的,並不存在鬆散的問題。葉白才走了一個客廳的長度,就已經腰酸腿軟,氣喘不已。
從客廳出去,是數階向上的樓梯,原本已經陷入腿間的繩索,在葉白邁步上樓時,更加深入的勒進了肉縫之中。脫口的呻吟被假陽具堵住,逐漸累積的水汽終於在眼角滑落,葉白低泣著艱難地向前走,麻繩勒住幼嫩的陰蒂和穴肉狠狠摩擦著,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等他終於邁上了最後一階台階,將將要鬆一口氣時,卻被眼前延伸的繩索驚到面色發白。
延伸至視線之外的麻繩上,出現了一個個粗糙而駭人的繩結。

第十四章 、嚴酷的苛責

葉白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才猶豫了一下,胸口已經傳來了拉扯的痛感,擔心男人會生氣,他不敢再停留,迫不得已地一步步向繩結走去。
被迫張開的花唇將繩索整個包裹著,臀縫內側的嫩肉磨得微微刺痛,痛爽交雜的快感讓葉白已經瀕臨高潮,他忍耐著,不想讓自己因這性虐式的道具而獲得可悲的滿足。他簡直不敢想像,在平整狀態下已經帶給他如此大刺激的繩索,打上繩結後,會讓他顯現出多麼淫亂的姿態。
在葉白走過去之前,穆衍已經先一步在突起的繩結上塗抹了大量的白色藥膏,雖然他沒有解釋,但葉白大致也能猜到藥膏的用處,他只能硬著頭皮,屏住呼吸慢慢挪到繩結之上。
先感受到異樣的是分身底部的嫩肉,平日鮮少被碰觸的地方感受到了無法忽視的突起,堅硬突兀地刮蹭著嬌嫩的地方。然而這只是個開始,更無法承受的步驟在於之後的兩個小穴。
早已充血腫脹的紅嫩陰蒂碾過繩結時,簡直像被狠咬一口般刺痛不已。葉白的嗚咽明顯拔高,被堵住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哀泣聲,面色整個泛起了潮紅。
陰蒂底端的圓環被繩結卡住,助紂為虐地拉扯著敏感至極的軟肉。葉白下意識地想要踮腳抬高逃避腿間的苛責,但特意設好的繩高讓他連這一點逃避都無法做到。
最後,葉白只能哀哀地低泣著,踉蹌著在鏈繩拉扯下靠蠻力跨過了繩結。
陰蒂和花唇被毫不留情地狠狠碾過,肛口的穴肉火辣辣的刺痛著,葉白被這一下刺激地眼前發黑,幾近崩潰。
痛感之後,肉縫間突然出現了一陣奇異的酸麻,星星點點的癢意在敏感的腿間燒了起來,葉白好容易控制住發軟的雙腿,卻被這難以抑制的癢意逼得不自覺把麻繩夾得緊了些。
穆衍除了一邊走一邊拉扯手中的銀鏈,並無其他動作,他的表情仍未回轉,和平日裡截然不同的冷漠,讓葉白一面從心底懼怕著,一面又忍不住盡最大努力去討好男人。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已經受不了腿間癢意而開始夾緊磨蹭雙腿的葉白,拽著鏈繩把人帶到下一個繩結處,在葉白努力抑制顫抖想要一鼓作氣蹭過去時,伸手按住了對方的肩膀。
葉白被肩上熟悉地體溫碰觸,一個激靈,差點沒忍住洩了出來。他急促的呼吸著,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身體,但隨後,他就被那雙手擺弄調整到正跨在繩結上的位置,耳邊響起了男人殘忍的命令。
「站好,自己磨。」
葉白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泛紅的臉頰瞬間滴落。
他沒能猶豫多久,男人話中的冷意和腿間的瘙癢都在無聲地催促著。他只能縮緊腳趾抓好地板,在不規則的粗糙繩結上,自己動腰,讓深陷的繩結從陰囊底部到後穴口處,殘忍地一一碾過。
陰蒂上的圓環仍舊磕磕絆絆地阻撓著動作,被碾處的癢意得到暫時緩解,但繩結一旦挪開,就又會瘋狂地發作,逼迫葉白不得不自己狠磨著最嬌嫩的性器官。毫無喘息餘地的刺激之下,僅僅從頭到尾磨了兩次,葉白就咬著假陽具嗚咽著高潮了。
大團透明的淫液懸在繩結上,在將要掉落的瞬間拉出一道透亮的銀絲,異常淫亂的場景讓所見之人都要忍不住臉紅,穆衍垂眼在那柔白細瘦的兩腿間逡巡了一圈,在葉白覺得自己幾乎要再站不住時,動了動手腕,拉著人復又向前走去。
高潮過後異常敏感的花唇緊咬著麻繩,已經有些瑟縮的陰蒂可憐兮兮地被粗磨著,平時毫不起眼的繩結卻在敏感帶引發著如潮的快感。葉白抖著雙腿終於走過了數個繩結,痛癢酸麻交集在肉縫之間,讓他整個人如同水洗。
但繩結之後並不是麻繩的盡頭,葉白原本乾涸的眼角,在看到下一段繩索上半個拳頭大小的大結時,重又被眼淚模糊了視線。
他啜泣著,卻不敢表現出一絲反抗和掙扎,粗大的繩結卡在紅腫的肉縫間,帶來的痛苦已經超過了快感。
繩結的高度導致葉白不得不踮起腳尖努力跨過,饒是如此,當他經過繩結的最高處時,還是覺得自己的大半體重都壓在了粗糲的麻繩上,巨大的痛楚讓他雙腿打顫,滅頂的慾望衝散了全部的思維。
繩結上的白色藥膏和葉白自己分泌的淫液減少了些許的摩擦力,在放輕苛責的同時,也讓抖著雙腿的葉白在使力磨過繩結的剎那,在未盡的衝力下打了個滑。
慣性和滑膩的液體作用下,葉白生生在麻繩上向前滑行了一截。
「嗚……!!嗚嗯……呼……嗚……」
與自己走動不同,滑行的這段距離,葉白的大半體重都被壓在粗糙的麻繩上,若不是固定牢靠,繩索都幾乎要掙斷。
雖然麻繩已經被處理過,塗抹的藥膏和自己分泌的淫液也給肉縫施加了保護,但這種近乎嚴酷的責罰,還是讓葉白痛苦地哭泣起來。
眼淚已經無法宣洩痛楚,腿間再無了騷癢之感,只剩火辣辣的刺痛。
穆衍等他顫抖著平復了一會後,才走過去,取出了他口中巨大的假陽具。
已經濕透的肉棒拉扯出一段銀絲,葉白費力地咳嗽著,大口呼吸著空氣,酸脹的鼻腔幾乎被堵住,再多一會,他幾乎就要窒息了。
穆衍用假陽具的龜頭從下方抵住勃起的陰蒂狠碾了兩下,葉白的花穴就顫抖著再次吐出了大量的花液。
幾乎已經匯聚成流的小股花液帶走了葉白的大半體力,他甚至開始胡亂地佩服起自己的體力,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向前走。
穆衍並沒有讓他再走多久,經過下一個大繩結時,他伸手扶住葉白的肩背,在人跨過最高處時,用腳尖輕輕一挑,踢彎了葉白髮顫的膝蓋。
全部體重壓在粗大繩結上的那一刻,葉白淒慘地尖叫了一聲,整個人身形一歪,軟倒在身側男人的懷中。
把汗濕的人從麻繩上抱下來,穆衍將人抱到了一間放置了許多道具的大房間內。
葉白靠在他胸口,看到滿牆和各個立櫃裡型號不一的鞭子和假陽具,以及其他不甚熟悉的道具,驚懼地睜大了雙眼。
穆衍將他放置在一個鋪好毛毯的軟塌上,分開他的腿檢查了一下股間的各處,濕的一塌糊塗的地方只是有些紅腫,並無破皮或者血絲的情況出現。檢查完之後,他起身時正好對上了葉白滿是驚疑的眼神,頓了一下,伸手抬起了對方的下巴和他對視。
「你記不記得,」穆衍緩緩道:「之前,你轉過一篇SM的科普貼。」
他像是好心在幫葉白回憶,卻不肯多透露自己的情緒:「你在下一條內容中說,如果對象可托付,你也喜歡被命令式的語氣,想要和人嘗試情趣的花樣。」
葉白面色蒼白地看著對方,他確實轉過這個沒錯,但那是他的小號啊?!而且,之後因為自己意淫的對象是穆衍,還心虛的刪掉了這些頗為露骨的言論。
……男神是打哪知道的?
葉白脊背發涼,但男人已經結束了解答時間,拿起一根細長的尿道栓,遞到對方面前。

第十五章 、乖一點能求得原諒嗎?

葉白打了個寒顫,一眼就能看出用在何處的道具讓他瑟縮了一下,卻沒有閃躲和抗拒,他甚至連「不」字都沒有說過,只是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抬頭看向對方,渴望著一切結束之後,戀人的消火與原諒。
男人異於往常的冷漠表情讓葉白心底的不安和惶恐不斷發酵膨脹著。除了一開始討來的吻,對方的舉動一直沒有任何溫度。這種比身體責罰更為嚴苛的心理懲戒讓葉白更加難以承受。
穆衍不為所動地看著始終沒有停止過輕顫的人接過手中的道具,開口示意道:「尿道,自己塞進去。」
他說完後沒有停留,逕直向屋外走去,葉白卻不敢因無人注視而放鬆懈怠。他咬著下唇去摸自己的性器,抖著手指把細棍抵在微張的尿道孔,眼淚悄悄地模糊了視線。
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咬牙用蠻力插入的時候,手中的道具突然被抽走,茫然看去時,正好看見男人複雜的神情。
穆衍伸手捏了捏鼻根,他剛準備出去就後悔了,葉白根本沒有使用道具的經驗,讓他自己來,估計他就真的會直接捅進去。他放下手看向眼淚汪汪的葉白,眸色微動,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還在生氣,一直沒有停止地思考著有關兩人相處的問題,但他終歸是,不想傷到這個傻乎乎全然信任自己的小宅男。
他把葉白抱起來換成自己坐下的姿勢,讓對方倚在自己懷裡,一手攬住赤裸的背脊,一手去撫慰一直被冷落的分身。
葉白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去而復返,卻因為對方一直沒有開口而不敢詢問。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腿間的手吸引過去,堪稱輕柔的套弄讓他把臉埋在男人的胸口,抓著對方的衣衫小聲呻吟著,很快就勃起了。
其實只要是穆衍,就算是粗暴的蹂躪,他也會迅速從中獲得快感。葉白自暴自棄地想。
塗滿潤滑液的尿道栓緩緩插入勃起的龜頭後,葉白整個背脊都緊張地彎起弓緊,像個被踩到尾巴的幼貓。穆衍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一邊親吻安撫一邊對尿道施虐,但他也分出一隻手,去輕撫對方緊繃的腰背和後頸,分散人的壓力。
男人起身走出房門時,葉白被重新放在軟榻上,半閉著眼睛小聲喘息著,胸口起伏,鼻翼微動。直到穆衍拿著白瓷碗重新回來時,他還有些茫然,仰著臉乖乖地看著對方,沒有一絲反抗的意味。
穆衍把手中物件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把對方抱到一張一人長半人寬的平坦皮椅上,讓他趴好。葉白好容易才找到能夠放置分身的空間,不敢懈怠地埋頭平趴著。
皮椅四周有很多協助固定的設置,但穆衍並沒有把葉白綁住,他伸手揉了揉對方白嫩飽滿的臀肉,從白瓷碗裡拿出了準備好的東西。
那是一段被切成長柱形的姜塊,表面修整的很光滑,整體大約十幾厘米的長度,靠近底端二三厘米的地方被切去了一圈姜肉,就像一個中等型號的肛塞。
薑是剛切的,汁水飽滿,辛辣異常。姜罰不能用潤滑液,穆衍就用手去摳弄了幾下花穴,把原本含在花唇裡和花穴新吐出的淫水抹在了肛口,用手指一根一根插入後穴,直到那裡吃下了三根手指也毫不費力之後,才抽了出來。
穆衍用滿是淫水的手指撬開了葉白的牙關塞了進去,等人乖乖把手指上自己的液體都舔舐乾淨後,才道:「等下我把東西插進去後,你自己用手把臀瓣夾緊。」
葉白不明所以,老老實實地點頭應了。
穆衍用手指撐開一點在剛才的玩弄下微微嘟起的紅嫩肛口,慢慢地把姜塊捅了進去,底端的一圈凹陷正好被穴肉含住,連穴口的嫩肉都被凹陷後面的姜塊全數覆蓋了。
姜辣的發作並非是瞬時性的,葉白只覺後穴被塞入一根涼涼的長條,他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用兩隻手握住自己的臀肉努力向中間擠。
穆衍塞完以後,又將葉白的兩腿微微分開,把一個切出斜面的小塊生薑整個貼在了陰蒂上,然後讓人把腿夾緊,貼著陰蒂的生薑就被花唇全部緊實地包裹住了。
陰蒂處的姜塊被放置好後,一直乖巧安靜的葉白突然渾身一僵,他眨了眨眼睛,慢一拍地察覺到,菊穴裡猛然出現了強烈的灼燒感。
「什……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
薑汁的灼燒感一旦發作就會接近最強效用,完全沒有緩和過渡的刺激讓葉白無法自控地哭叫起來,後穴裡簡直像是著了火,難以想像的火辣灼痛讓他整個人都打起了顫,接近痙攣地抖動著。更何況,他還在用自己的手,夾緊著兩瓣臀肉!
「手放好,不許鬆開。」男人近乎殘忍的命令響起。
「嗚啊啊啊……!受、受不了了……啊啊……!屁眼、屁眼燒起來了……嗚……屁眼要燒壞了!嗚啊……啊……!」
葉白淒慘地哭叫著,握住臀瓣的手指大幅度顫抖,饒是如此,心底的惶恐也讓他拚命抑制住鬆手去把屁眼裡的東西摳出來的渴望。他幾乎要在皮椅上打起滾來,眼淚從紅透的眼角不斷溢出。
穆衍見他淒慘卻不敢鬆手的模樣,終是上前伸手接替了對方的動作。葉白僵了一下,握緊手指,下一秒,他發出了更加慘烈地悲鳴。
穆衍的手勁比他酸軟無力的合攏大的多,還藉機把兩腿也收緊併攏起來,陰蒂處的薑汁此時也開始發作,兩處疊加的灼燒感讓葉白幾近崩潰。
「嗚陰蒂……!不……不行的……嗚啊啊……壞、壞掉了…啊啊啊…!!救……求……饒了我吧……不行的……要被燒死了……嗚……嗚啊……」
葉白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下體兩處的懲罰奪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下意識地求饒起來,淒慘地向男人乞求著。
夾緊臀肉將近兩分鐘後,穆衍鬆開了手,葉白終於能緩一口氣,儘管薑汁還在盡責地刺激著敏感至極的嫩肉,但逼人的燒灼感好歹減退了些許。
本該放入花穴的姜塊還擱置在碗裡,穆衍見到人如此激烈的反應,最後還是打消了把這一塊也塞進去的念頭。他看了看鐘點,開口道:「麻繩總共五十米,你走了三十三米。剩下的,就用這個來換。」
他把手放在微微痙攣的圓潤臀肉上,緩慢道:「十七米,換十七分鐘。」
側頭啜泣地葉白瞳孔微縮,唇瓣顫抖了許久,才發出一個低啞的「是」音。
穆衍輕揉著手中臀肉,提醒了一句之後,揚手一掌拍在了白嫩的翹臀上。
葉白咬住手腕,硬生生忍住了喉中的尖叫,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後穴中的薑汁其實是用來抑制臀肉收縮的,在含著姜塊的情況下被打屁股,痛感與燒灼感的交加會給受罰者帶來更大的刺激。
穆衍打的並不快,每一掌落下後,就會揉幾下逐漸泛紅的臀肉,等圓潤的臀瓣不再那麼緊繃後,才無情地落下又一掌。
「嗚……!呼……嗯……啊……!嗚……啊……!」
葉白哀哀地低叫著,他很瘦,臀肉卻挺翹的出奇,好像全身上下多餘的肉都長在了這裡。窄細的腰和飽滿的臀形成了線條優美的弧度,腰臀比完美地令人稱奇。穆衍一下一下地拍打著,羞恥感比疼痛感更甚。等葉白逐漸適應節奏後,還會間歇地重複夾緊臀肉,讓薑汁更加緊密地刺激著嫩肉。
等到姜塊逐漸失去刺激作用後,葉白全身已經又濕透了一回。連穆衍分開他的腿拿下陰蒂上的姜塊,輕輕佻逗著可憐的嫩肉時,都有些反應遲鈍。

第十六章 、穆衍的剖白

取出姜塊之後,穆衍把葉白抱在懷裡,背脊依靠在自己的胸口。他分開葉白的雙腿,用手指捏住了飽受蹂躪的陰蒂,輕柔地撫慰著。與男性不同,女性可達到的高潮次數要多得多,穆衍堵住葉白的分身也是出於體力的考慮,而作為全身上下唯一一個只有性作用的器官,早已取下陰環的陰蒂在被手指撫慰之後,很快又重新恢復了精神,從花唇和包皮的探出頭來。
葉白的體力已經被消耗了大半,他無力地倚在男人的懷中,頭堪堪靠住對方肩膀的下方,半濕的黑髮散在臉側,雙腿大開著任人擺弄。下體的快感傳來時,葉白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轉頭把臉半埋在男人的頸側。
破碎的呻吟斷續著傳出,葉白的唇貼在男人線條優美的鎖骨上,隨著身體的輕顫若有若無地碰觸著。穆衍輕歎一聲,到底還是心軟了。他用另一隻手抬起懷裡人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對方略顯乾澀的唇瓣。
綿長而溫柔的親吻足以撫慰一切不安。沒有多少情慾色彩的淺吻持續了很久,葉白卻仍覺不夠,不自知地追逐渴求著戀人的氣息。穆衍吻著他,聽見了對方貼著唇瓣的囁嚅:「對不起…」他用拇指輕蹭著葉白的唇角,低啞道:「不全是你的錯。」
葉白怔了一下,穆衍換了個姿勢,讓人側坐在自己懷裡背靠在臂彎裡,方便兩人的交流。他垂眸看著戀人,道:「我氣過頭了。」
葉白略急促地開口:「是我沒有遵守承諾,才讓你生氣的。」他似乎有些慌亂,語句不復平日的條理:「但是我不是因為你才撒謊的,是真的忘記了。我沒有覺得你在逼迫我,請、請不要丟下我……」尾音消失在相貼的吻中,親吻的安撫功效似乎屢試不爽,葉白逐漸平靜下來,抬起眼睛去著戀人。
穆衍見人連請字都說出來了,哪裡還能再任他說下去,他截住了下面的話,內心卻因葉白的敏銳而略感驚訝。昨天他只說了那一句話,對方卻真的有去思考這個問題,並且,他有些無奈的想,這個小笨蛋還真的是只考慮了自己的話,沒有去想他自己。穆衍伸手,用拇指輕蹭著葉白的下唇:「你就沒有想過,你的身體會受不了嗎?」
葉白明顯地愣了愣,他還沉浸在穆衍是不是打算說兩人不合適的惶恐裡,沒有料想到對方會這麼問。他略帶窘迫地開口道:「我記住了……」他也明白自己的身體並不算真的很好,只是仗著年輕有恃無恐,平時各種不舒服也沒瞞得過戀人過,男人這方面的敏感也並非是空穴來風,現下能做的,也只有好好上心,乖乖聽話。
穆衍沒有就這個話題再多說什麼,兩人都清楚這次的懲罰並不只是沒吃晚飯的問題,他摟緊了葉白那一隻手臂就可以圈住大半的腰,與人對視著開口道:「我想過了我們的相處問題。回來看到你在電腦前樣子,我確實很生氣。當時感覺,我就像教育小學生不准逃課的班主任一樣,既幼稚又可笑。」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明顯一僵,穆衍安撫地捏捏人的耳垂,接著道:「所以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沒有必要維持這樣的關係,也許沒有我,你會過的更好。」
他自嘲地笑了笑,葉白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之中。穆衍低頭親在戀人的鼻尖上,在極近的距離裡盯著對方,啞聲道:「但是我做不到,寶寶。」
「就算你沒有了我會過的更好,我也不會放開你了。」
「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達成一致後,我們去一起實現。」
蟄伏已久的狩獵者,終於露出他隱藏的原本面目。
「我給過你後悔的機會,如果這次你覺得我小題大做不可理喻的話,我之後不會再對你做類似的要求。」
但你仍是把我的態度放在自身之前,一直都這麼乖,我怎麼會忍心放手呢?
我會把你當做我的所有物和私有品。不管你想要怎樣的未來,我都會陪你,但你將永遠屬於我,再不會有離開的機會。
「我是你的。商品既售,概不退換。寶寶,你親過我,就不可以始亂終棄了。」
聽到後來時,葉白腦子已經一片空白,最後一句話音落下,他的身體早在意識之前變成跨坐的姿勢撲了上去。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反覆的呢語消失在激烈的親吻中,葉白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扯開對方的衣褲握住性器用花穴去吞吃,穆衍雖然顧及他的身體,但這樣的氣氛裡,哪有忍下的理由,怎樣把這具滿是誘人痕跡的身體拆吞下腹,才是該去思考的事情。
滿是冰冷道具的調教室裡,兩具火熱的軀體交疊纏綿著,許久難分。
彼此佔有著,如同宣誓。

第十七章 、冷汗(修細節)

雖然穆衍一直把控著整個過程,後來的情事也極盡溫柔,但激烈的情緒起伏還是對葉白的身體造成了影響,事後,他在床上歇了整整三天。
葉白的情緒不錯,但身體狀況著實稱不上好。體力消耗的過甚讓他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白天也在斷斷續續地半睡半醒。睡著的時候,葉白總是往被子裡縮,穆衍怕他呼吸不順,不得不時不時的把人挖出來。再用親吻把茫然的人哄睡。
穆衍看人看的緊,所幸最後沒有燒起來。但葉白的喉嚨還是因為插入和不停的哭叫發炎了,吞嚥時痛的厲害,勉強把藥灌了下去,連飯都不怎吃得下。穆衍就趁他醒著的時候喂點熱粥和各種補湯。稍微帶點滋味的東西就會反胃,好容易餵下了小半碗雞湯,半夜驚醒又全吐了出來。
吐乾淨漱完口的葉白昏昏沉沉地靠在男人胸口,卻還在啞著聲音小聲道歉:「對不起……我沒忍住,麻煩你啦……」
穆衍眼角發澀,低頭吻在人的唇上,用舌尖把唇瓣一點點舔濕,他把側臉貼在對方額頭上,低聲道:「別道歉,寶寶,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葉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貪戀著熟悉的氣息。生了病的人精神有些恍惚,情緒也格外的脆弱,平時擔心會被嫌棄幼稚無理的話,現在也一股腦地傾吐出來,他悶悶地道:「我好像不太會談戀愛,但我有努力在學的……」
穆衍用手指輕梳著他溫軟的髮絲,親親他露出的鬢角,柔聲道:「別怕,乖,我們一起學。」
葉白蜷在人懷裡,心中的重擔卸下後,睏倦重又席捲全身。他含糊地囈語道:「那我就要打擾你好久了……」
穆衍捏捏他的耳垂:「不許說打擾,你的好久都被我預定了。」
已經不太清醒的葉白哼哼著撒嬌:「預定什呀……我想吃火鍋……」
穆衍耐心地順著他回答:「嗯,我們去吃九宮格好不好?」
黏糊到最後,即將墜入睡眠的葉白呢喃著:「穆穆……我喜歡你……」
穆衍等他睡沉才把人放回床上,躺在一側重又將對方圈在懷裡,親了親人頭頂的發旋:「真巧,我也喜歡你。」
病來的猛,去的也快。兩天之後,葉白就已經在接受催稿編輯的狂轟亂炸了。
雖然提前畫了差不多,但從穆衍回來的那晚起,他就沒碰過電腦。幸虧是沒錯過最後的死線,等了兩回修改意見就可以確定成稿了。這也是葉白的習慣,接稿前明確甲方要求,上色後只接受小改意見,返稿事不過三,你好我好互不砍刀。
他可能還沒意識到,這個職業上的習慣會應驗在他的戀愛過程裡。
葉白把事情都相關處理好之後,看了一眼時間,男神說今晚要去吃火鍋,這是在他病好的那天就提起約好的。雖然葉白不清楚男神為什會和自己想法如此一致,但事實上,在穆衍潛移默化的誘導下,葉白對於穆衍仿若讀心術一般的技能已經很是習慣了,這讓他在生活中和床上,都非常幸……福。
當然,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性不性福這回事,還要葉白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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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內容為作者胡扯,只為圓劇情,無任何科學性,請不要深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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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算早,葉白又隨手起了個期限並不太急的草稿,保存的時候,看見窗口右下的頭像在閃,隨手給點開了。
敲過來的是個廣播劇的美工,葉白雖然以商稿為主,但有時還會給喜歡的作者畫畫同人和海報。美工問了一下海報色調的事,又提了一句,作者A君正在葉白也在的粉絲主群裡玩,問他要不要過去看看。
A君涉獵的題材很廣,早期的幾部大體上都成了經典。他寫過幾篇SM文,以香艷的文風和細膩的心理描寫著稱。葉白看他的文時間也不短了,基本上那幾篇SM文就可以算他的入坑科普作。
國內尺度比較大的改編廣播劇近幾年才興起,之前幾部肉戲為主的廣播劇海報,都是葉白接的,這篇同樣也是如此,大家基本都清楚兩人這種御用關係,所以美工才提起了一句。
葉白點開了群聊,群裡正在討論正文的番外問題,他在微博見到過A君說要寫新番外的消息,就留心多看了兩眼。
這篇文大體上是經典橋段。外表斯文內心渴望被調教的圈外受陰差陽錯下被早已認識卻隱藏身份的調教師攻看上,受在幾次相處後挖舉出了自己的隱藏屬性,但和攻在一起後卻始終無法完全放開。隨後,攻帶著受去體驗了真正的調教現場,在會所裡觀看調教時,受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攻這邊,許多人自發過來親吻攻的腳面,他這才知道,原來攻是一個頂級的S。意識到攻多搶手的受逐漸接受了各種調教知識,最後兩人達到了身心的和諧,HE了。
A君提到的番外是攻視角的,他說,打算寫攻剛接觸SM時的事。群裡刷屏很快,很多人在合影留念求眼熟,還有一些人在問,這是要寫攻的調教經歷,還是被調教經歷。
雖然刷的很快,但葉白還是注意到了A君的回答,他說:當然是被調教啊。
葉白:???
作者看到了葉白的發言,把他艾特出來調戲了兩句,好心地解釋道:剛開始接觸都要有個傳授者吧,只當S的話,又怎去更深切的理解痛感、敏感和快感?想要操控別人,自己總得有過體驗,只靠抽別人,就算把人打死了,也不一定能清楚鞭打的意義和技巧何在。
葉白的冷汗剎時濕透了整個背脊。
A君還在科普,葉白勉強看清他似乎提到了24/7的例子,FBI頭領抖S強勢攻,他之前也被深愛的前輩調教過,前輩戰死在了越南。後來攻遇到了下屬受,成就了這部經典。
葉白哆嗦著手指點了一個「我有事先下了」的自動回復,從軟椅躲到了沙發上。
他這才想起一個忽略已久的明晃晃的事實,穆衍自從看到他的畫起,就從未對他頗有出格的幻想提出過疑問,兩人之間從第一次就開始的各種形式的調教,都是由穆衍一手主導的。而且,葉白茫然地低頭看著沙發上的紋路,就在這間房間的上方,還有一個齊全而冰冷的偌大的調教室。
他之前也有想,大概穆衍是接觸過這方面知識的人,但他從未深究過,穆衍的知識是從哪裡學來的?
穆衍的長相本就異於普通人,家底豐厚又有自己獨特的穿衣風格,身材堪稱行走的衣服架子。脫下衣服時,隱藏其下的肌肉線條精緻分明,緊實有力。在隱秘一些的圈子裡,他的條件,說什招蜂引蝶,簡直就可以稱作是行走的春藥。
葉白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無力中,他不太敢去想,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把握當下,現在他還在我身邊。男人的佔有慾不遑多讓,葉白也會時不時地對穆衍產生霸佔和圈控的念頭,但他從未表達過這樣的想法,因為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感情總會讓人患得患失,更何況,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優秀那多的戀人。
震動聲在空寂的室內突兀響起,葉白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是電話,他胡亂揉了把臉,伸手劃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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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穆衍略帶歉意的聲音從另一端響起:「抱歉今晚臨時有事,沒辦法陪你去吃飯了,你有想約的朋友一起去嗎?」
葉白努力了許久才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我知道了。」
被臨時打亂行蹤的穆衍也沒有注意到,一向從不耍小脾氣、遇事還會先安慰自己的葉白,語氣裡那幾不可察的顫意。

第十八章 、穆總的男朋友?

當晚,穆衍一夜未歸。
葉白借獨處的機會梳理了一下亂成麻的思緒,他屈腿坐在臥室的大床上,側臉貼住膝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
他的身體天生如此,父母多年的悉心教導幸運地培養了他與常人無異的健康性格,並且因此而從未在婚事上強加過壓力。葉白曾經以為自己或許永遠不會和人談戀愛,職業足以餬口,無須費心人際關係,覺得悶了就養只萌貓或是傻汪。第一次有了喜歡的目標後,他也一直都是自己腦補,從未表現出過對穆衍的青睞和打擾。
他本以為自己會就這樣過一輩子,直到那次意外。
意外發生之後,兩人決定交往的情形還歷歷在目,當時葉白腹痛到了難以忍耐的地步,穆衍抱著人心疼地問:「我能為你做什麼嗎?」
葉白恍惚間,就把心底的慾望說出口了。他小聲道:「我……有件事想和你談談。」
穆衍直接道:「你有個戀愛想和我談?」
然後就,做夢一樣的在一起了。
激動興奮的階段過去後,他也曾數次想問男神,為什麼會同意和自己這種沒什麼優點身體還有缺陷的人在一起。但是他又覺得,這像極了追著男朋友問「你為什麼喜歡我」的小女生,他好歹是個男人,實在是問不出口。
在幾日前的告白之前,葉白其實一直在抱著一種隨時可能結束交往關係的心態。他能感覺到穆衍的體貼和溫柔,更甚者,他沉溺其中。可是,沒有基礎的感情親密就像角色扮演的愛情遊戲,你可以和裡面的人物建立極度親密的關係,換個人去玩,他也一樣可以。
有時候葉白就會產生一種混亂的錯覺,似乎男人並不是在喜歡他,而是在表現一種男朋友的身份。換句話說,男人對他做的事,並不是出於喜歡,而是因為身為男朋友應該這樣去對待戀人,他才會做出這些舉動。
這種感覺可以很好地解釋,為什麼兩人的感情會如此自然的迅速升溫。
但這真的是太糟糕了。
葉白從未和男人提起過這些想法,怕說出口後,連這種親密相處都不會再有。他始終在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自己的尺度,不去碰觸可能會引發關係波動的那些領域。兩人的日常開銷是對半開的,穆衍送什麼東西給他,他隔不久也會回禮。這種表面的脆弱平衡,始終在維繫著他可笑的自尊。
那次類似宣告主權的告白,確實驅散了他心底的不安。相處需要磨合,葉白已經決心為兩人的未來而共同努力,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男神也有一個,像自己傾慕他一樣,傾慕著的對象呢?
葉白把臉埋在攤開的掌心裡,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A君提到調教與被調教的事時,他瞬間就想起了這個問題。葉白並非只是單純在介意穆衍曾與他人交往,就算穆衍的過去真的同A君所言,他也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他真在意的是,穆衍是否能從自己這裡,獲得感情上的滿足?
——和男神談戀愛是什麼體驗?
——誠惶誠恐,患得患失。
第二天是例會的日子,胡思亂想了一整夜的葉白在目睹了天亮的整個過程後,歎口氣爬起來去了公司。
手機裡並沒有穆衍打來的電話,葉白嘗試著撥過兩次,對面一直是甜美的女聲提示。大概是有事沒注意手機吧,他猜測著,反正今天例會時就會見到人,也就沒有太去注意。
葉白到的時間還早,就去了自己的項目組辦公區。幾個熟識的編輯和畫手正在一起聊天,公司的氛圍比較輕鬆,閒暇時大家也會一起閒扯吐槽,葉白本來沒放在心上,打過招呼後正打算去倒水,卻被幾人提及的人物吸引了注意。
「不會真的和穆總談過吧?」
「這種事也就是八卦一下,我們連穆總喜歡男的女的都不清楚。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舊識啊?」
「嘖嘖,就穆總那張臉,有信心站他旁邊的女生可真是不多……」
葉白舔舔下唇,插了一句:「這是在說哪位?」
「哦對,葉子你當時不在,公司新來了一位執行董事,姓鍾。好像和穆總認識。昨天咱們組有人看見他們兩個下班一起走的,正好提起這件事了。」
「本來還說想像不出來穆總的女朋友得多優秀,結果這下給了個男朋友的模板……」
葉白乾澀道:「他們,是一對?」
「沒沒沒,大家說笑而已,應該是朋友吧。」
「葉子好好看看啊,這可是活的總裁素材,下回的策劃都有原型了。」
「得了吧,玄幻策劃加個總裁,你讓他去壁咚小怪嗎?」
說話間,剛進來的組長也插話道:「在說鍾董?我剛路過專用電梯的時候看見他正和穆總一起向上去,穆總的臉色可夠差的,都快白成紙了。」
葉白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開口道:「穆總怎麼了?」
組長略帶奇怪地看了看急切的他,還是道:「可能還是沒休息好吧,他這兩天都忙得夠嗆,不過今天好像更嚴重了,走路都有點飄。」
前幾天穆衍是在忙著照顧他,等他身體好些了才去上班,自己卻沒怎麼休息。這事葉白清楚,可昨天……是怎麼了?他滿腹擔心,但再追問下去卻是反常了。開會的時間將近,組長要帶幾位各方面的負責人去開例會,作為原畫主創,葉白自然也要跟上。
坐在會議室裡,葉白尚心存不安,他正想等穆衍來主持例會時看他的情況,卻沒想到,等來的卻並非是心念之人。
推門而入的男人一身定制西裝,面容冷峻,身形完美。他的氣質已經將相貌掩住,給人帶來著持續的壓迫力。從他走進會議室開始,再無一人開口竊語。
葉白沒有只在確認來人時看了一眼,但僅這一瞬,他已經明白為什麼組裡的同事會將來人和穆衍說成般配。
還真的能想什麼來什麼嗎……真的遇上了這種情況,心緒紊亂的葉白已經開始想要吐槽了。
雖然已經調來一段時間,但畢竟是第一次例會。來人站在會議桌前,簡短自述道:「鍾御。」他的聲音低醇冷冽,與氣質如出一轍:「暫代本次例會。」
公司的例會慣常是講總結和規劃的例行事務,實在談不上由董事親自來開。桌旁之人面面相覷,這位還真的是……來替人開會的。
葉白皺起眉,他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穆衍到底是怎麼了,才會連例會都無法出席?

第十九章 、終於見到了穆衍

大Boss督陣,會議的效率哪敢不高。
輪到葉白簡述演示圖時,也感受到了會議桌一側那涼透心底的一眼打量。照他的性格和兩人明顯的身份差異,他本該更加拘束,正襟危坐地開始簡述。但連葉白本人都頗感意外的是,在那一瞬間,他卻抬頭回視了一眼。
那是一個令人渾身冷透的對視。
鍾御眼眸深邃,面沉如水。整個人如一把攝人的冰冷刀鋒,飽含著長期居於上位的威懾與壓力,就這麼直接與他對視上。
葉白收回視線,手心滿是驚出的細汗,翻點圈畫的準備動作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除了對方氣場的威壓外,他還發現了一件事。
穆衍和鍾御深沉的神色,幾乎是一模一樣。這種相似程度,完全可以疊圖證抄襲了。
這是穆衍被潛移默化著下意識模仿來的結果嗎?
不能慌。左手指尖掐入掌心,葉白告誡著自己,不能在這種場合、在這個人面前現出異樣。他僵著神色地把演示圖調整到合適規格後,用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和音調起伏的聲音,一條一條詳述著所有待講的細節。
演示完成後,他坐回軟椅裡,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千瘡百孔、殘軀卻異常堅硬的木偶。
穆衍和鍾御發生過什麼,都不是現下的重點,他唯一想要去關心的,是穆衍現在狀況如何。
例會結束後,葉白沒有再分神其他,匆忙地趕回辦公區。他翻找了一通,在自己並不常用的辦公桌裡找出一份工作表格,那是穆衍之前給他的,其實電子版已經交過,他只是需要一個去找人的借口而已。
葉白走後組長才回來,他收拾好手頭的資料,環顧了一周:「葉子哪兒去了?」
有人隨口接道:「沒注意啊,剛還在這兒呢。」
組長念叨了一句:「他沒去找穆總吧?剛鍾董散會的時候說,穆總今天有事,讓需要匯報的等明天再去。」
另一人道:「應該沒吧,葉子可能是去廁所了。」
有人忍不住槽了一句:「哎,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是在說今天別去打擾他們倆啊……」
……眾臉懵逼。
最後還是組長拍拍手示意大家回神:「行了,不扯真人是底線,幹活幹活。」
葉白捏著表格站在總裁辦公室前,深吸一口氣,屈指叩響門扉。
一片心跳都清晰可聞的寂靜。
沒有熟悉的磁性應聲,葉白抿唇,又敲了一次,卻仍是同樣的結果。不在公司嗎?他皺了下眉,心底一片期待落空的失落。
他看了看門把手,鬼使神差般地伸手握了上去。
門被悄無聲息地緩緩推開,葉白向內看了一眼,桌椅前沒有人。他不知是緊張還是失落地鬆了一口氣,剛準備退出去,卻在無意間掃到另一側沙發上的人時扼住了呼吸。
是穆衍。
大氣別緻的冷色沙發上,穆衍正側躺著沉沉睡著。他的下身齊整,上身卻鬆鬆垮垮地披著一張薄毯,從間隙裡露出細膩精緻的鎖骨,再往下,若隱若現著胸口白皙緊致的肌膚。
葉白屏住呼吸關好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穆衍半埋在軟枕中的臉上疲倦的神色攫取了他全部的精力,那是一向優雅強勢的戀人在他面前從未流露出的脆弱,他伸出手想去碰觸那異常蒼白的臉龐,卻擔憂打擾到對方的休息而停在了半空,最終還是緩緩垂下了手臂。
身後突然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葉白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轉頭去看,脖頸間傳來一陣幾乎要捏碎頸骨的急劇痛楚,他的眼前發黑,在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要被這股可怖的力量當場掐死。
天旋地轉的暈眩直擊腦髓,他癱坐在地痛苦地嗆咳了許久,才明白自己是被人掐住後頸懸空提起直接扔了出來。
被激出的眼淚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漆黑發亮的皮鞋,葉白抬起頭,鍾御正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他。
冷峻的男人甚至沒有開口說出一個字。葉白卻覺得,自己已經在他冰冷的注視下被一點點拷問凌遲。葉白幾乎是費盡了全身的力量,才能抑制住身體不由自主的恐懼和輕顫,沙啞地問出一句:「穆總……怎麼了?」
鍾御卻連追究他為何會詢問穆衍的興致都沒有顯露半分。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卻是滿溢的寒意:「這不是你該問的事。」
從頭到尾,他看向葉白的目光一直冰冷地宛如在看一件毫無生命的物件。他轉身走回了辦公室,門在葉白眼前毫不留情地關閉。
葉白踉蹌著爬起來,攥緊了拳。
他與戀人一牆之隔,卻對情況一無所知,淒惶的無力感席捲全身,他閉了閉眼睛,終究還是緩緩地邁步向外走去。
不能在總裁室門口停留太久,被別人看到會給穆衍帶來麻煩。葉白感覺被裹在一層薄膜裡,週身景物影影綽綽,走出電梯時,他還笑著和與他打招呼的同事頷首示意了一下。
他的舉止一切如常,頸後和心中的劇痛卻沒有被任何一人看透。

第二十章 、「他是你以前的S嗎?」

穆衍被叫醒的時候還有些倦意。
他昨晚一夜未眠,今天又不得不趕來赴一場硬仗。短暫的深度睡眠幫他恢復了不少精力,但新鮮的創傷卻並非短時間內可以癒合。撐臂起身的動作不可避免地扯到了背脊上的傷口,他皺眉隱忍著,撐住鍾御伸過來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睡著的時候,鍾御已經幫他重新上過了藥。汗濕的西裝內襯也被換成新的一件,穆衍動作緩慢而堅定的穿好了外套,對鍾御示意了一下,聲音裡還有些未褪的虛弱:「走吧。」
鍾御道:「有人進來過。」
「嗯?」穆衍看過去,表情有些凝重:「真有眼線?」
鍾御不置可否:「他對我有敵意。」
以鍾御對氣息的敏銳程度,穆衍自然不會懷疑,但鍾御剛來幾日,就算他過目不忘,也未必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決定隨後再處理:「回來我調監控。」畢竟,接下來那場籌備已久、讓他堅持親自來公司的商洽才是重頭。
葉白在出租車上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讓師傅掉頭回了穆衍的住處。
他付完明顯超額的車費,慢吞吞地坐電梯上樓。電梯裡有一對年輕母女,穿著公主裙的小蘿莉歪頭看著他,葉白衝她笑了笑:「妹妹的裙子好漂亮。」
小蘿莉開心地提起裙角,脆生生道:「謝謝大哥哥!」
從下電梯到開門進屋,葉白腦中充斥著數個念頭:父母、出櫃、傳宗接代……哦對,還有情敵。
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玄關的推拉門處,門後,就是通往調教室的樓梯。自從上次被穆衍抱下了後,他就沒有再去過那裡,而此時,他卻突然生出一種邁上樓梯的念頭。
門沒有鎖,葉白一步步邁上台階,走進了樓上的居室。上下兩層的格局其實是一致的,除了被當做緩衝地帶的走廊和幾個其他用處的屋室外,大部分房間被打通做了一個寬敞的調教室。
葉白走到調教室的最中間,屈膝坐了下來。
這個空間泛著些涼意,和樓下永遠適宜的室溫有著明顯的區別。葉白看了幾眼牆上的道具,他對這些道具的興趣僅止於穆衍對他使用時的情景。然而,或許,誰知道,這些道具,有沒有用在別人、甚至是……男人自己身上過呢?
葉白甩了甩頭,阻止自己再沉浸在這個難以回答的問題裡。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將要面臨的問題和困難比以往更加艱巨,但他還是選擇了——留下,逃避實在太令人不齒,儘管若是提前數月給葉白這樣的選擇,他一定會逃得遠遠的,躲回自己一人的安全區。但現在,他卻留在了這個看不清前路的岔道口,只是想當面再問問穆衍。
你說的「你是我的」,還算數嗎?
他安靜地坐在寬敞卻冰冷的調教室裡,眼看著日光一點一點搖曳移走。
穆衍送走合作方後,背後已經重新濕透了。
他的狀態並不好,一下午不能出現半點紕漏的高強度交鋒耗費了他的大半精力,事實上,他能控制自己面色如常的與人交談,已經完全是在憑借意志強撐。
身旁鍾御朝他貼近了一步,穆衍眼角的餘光瞥見幾處異樣的反光,順勢靠在了對方的身側。
他收心之前好歹也玩過幾年攝影設計,角度借位都玩不溜還妄稱什麼職業。
回到辦公室,出奇順利的商洽過程帶來的快意才能毫無掩飾的顯示出來。儘管進展很順利,開局也如計劃毫無二致的施行著,但在想到家裡的小宅男時,他還是猶豫了一下。雖然已經佈置了嚴密的防護,但有關葉白,他還是不敢放鬆一絲警惕。
何況,自己這個樣子回去,怕是會嚇到他。
穆衍捏了捏眉心,鍾御已經回去了,他想起對方白日提到的闖入者,沉思了一會,還是接入了監控系統。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安保處的大部分系統也已經關閉,他輸入了指令,索要了指定時間段內的監控,等明天直接傳到自己這裡。
儘管商談已成,眼線對大局作用無他,但還是防一下為好。
穆衍在樓上找到葉白時,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了下來。
放心不下的穆衍最終還是回了家,但他推門進來時卻並沒有見到意料之中的燈光。他差點以為真的波及到了戀人,直到聽到了撥通對方手機時,從樓上傳來的手機鈴聲。
看道葉白仰起頭來看向自己的眼神時,穆衍心中一緊,他單膝跪地與人保持同樣的高度,覆上對方明顯冰冷的手背時眉間皺的更緊,他輕聲道:「寶寶,你怎麼在這?」
葉白抿唇看著男人,漫長的等待給予了他無數消極負面的情緒。他慢慢抽出了穆衍握住他的手。
「他是你以前的S嗎?」
輕到近乎自語的低問,仍被男人敏銳捕捉。穆衍一愣,道:「誰?」
他的反映出乎了葉白的預料,但此刻的葉白並沒有能夠條理的梳理緣由,他輕聲說出了鍾御的名字。穆衍面上現出明顯的驚訝之色,隨後,他的神情逐漸複雜起來,唇角也露出了一絲苦笑。
葉白用雙手遮擋住了整張臉,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了這個始終明晃晃擺在面前的事實——只要一提及鍾御,穆衍就會顯露出與以往大相逕庭的神色。

第二十一章 、狗血終於撒完了

穆衍索性也學著人的樣子並排坐了下來。
他的腿長,伸直的曲線異常漂亮。坐下的時候碰到了傷口,他表情僵了一下,但葉白還沒有抬起頭來,自然錯過了這一幕。穆衍把手肘支在屈起的右膝上撐著下巴,就這麼側頭看著對方。
葉白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以為對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放下手悶悶地轉移話題:「你的身體還好嗎?」
穆衍失笑,伸手揉亂了他溫軟的髮絲,繞過後頸把手掌貼住對方略帶涼意的臉頰上:「剛才的問題,為什麼會這麼問?」
一連串的巧合之下鞏固了葉白的猜測,但每一個線索單獨拎出來,似乎都不足以作為實證。葉白悶了一會,道:「有人告訴我,只有體驗過,才知道怎麼做S……」
穆衍內心腹誹這什麼狗屁理論,表面卻一臉平靜地傾聽著,用小指勾了勾人的耳廓:「還有嗎?」
對方的反應似乎和所有的預想都不一樣,葉白抬眼看向男人:「……你們好像談過戀愛。」
穆衍當即挑眉:「這是你的想法?」
葉白垂眼,他想,我才不會覺得你們兩個般配,但他沒有把這種賭氣的話說出口:「他很瞭解你,而且,你們有些表情……很像。」
穆衍用修長的食指蹭了蹭自己輪廓優美的上唇:「還有嗎?」
葉白猶豫了一下,想起今天上午穆衍虛弱的樣子,話到嘴邊卻是含糊了許多:「你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穆衍圈住了人的腰,下巴抵在對方肩膀上,帶著笑意問道:「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想,嗯?」
葉白張了張嘴巴:「……都?」
穆衍點頭道:「嗯,你和我父母。」
「……」葉白不說話了。
穆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用側臉貼了下葉白的臉頰,故作委屈道:「你以為我們倆是一對,還覺得我被人調教過。爸媽覺得我戀兄亂倫,把我抽了一頓。這明明就是個誤會,穆穆心裡苦,你們還不聽穆穆解釋。」
葉白被巨大的信息量駭到:「你,你被打了?」
穆衍被他關注的重點哄的很開心,親親人張開的唇:「上面冷,走,我們去樓下說。」
穆衍隨母姓,鍾御是大他四歲的親哥哥,兩人從小的關係就很好。鍾家三代沉浮商海,穆衍接手的是家族中傳媒和風投的企業,這次鍾御的空降,也是為幫弟弟壓陣。
但意外正是由此而來,鍾御剛和家中出櫃不久,鍾父接到密訊,直指兩人聚合一地是為苟合。昨晚,鍾穆兩人為處理第二日商洽,接到家中電話後只有穆衍一人回去,鍾父氣急,怒意之下直接動了手。
情況混亂,事發突然,穆衍以為父親所斥「孽障」「噁心」是因葉白的體質被家內所察,沉默著硬接了幾杖,被鍾父視為默認,下手更是沒了輕重。
直到訓斥之言有了偏差後,穆衍才察覺不對,奈何誤會雖除,背後的傷卻是實打實到差點傷了骨頭。
「他確實很瞭解我,我們也有許多地方很相似。」解釋過程中重又上完藥的穆衍伸手捏住葉白的臉頰向外輕扯:「小笨蛋,那是因為他是我親大哥。」
本來這些關及到戀人之間的信任問題,然而穆衍經過家中的激烈誤會後,卻也明白,有些詭異的巧合,分明是人為所致。他只和葉白講了有關誤會的大致經過,對於鍾御為何空降、一向和睦的家中為何會相信子虛烏有的傳聞、公司附近鍾穆兩人的偷拍者,以及與之相關的一系列奪權爭利,都略過不提。
並非有意遮掩,只是這些事的坦誠,也和戀人安全感的培養一樣,需要時間的配合。
得知真相後的葉白不免有些窘迫,穆衍倒是笑道:「之前那個問題,可不可以視為你對我的誇獎?我還一直擔心沒有經驗,會做不到你對S的期望。」
葉白驚疑地重複道:「沒有經驗……?」
「我是為你去惡補的SM知識。」穆衍終於坦白了自己持續已久的預謀:「很久之前我就在觀察瞭解你的喜好。不過因為沒有實踐,可能只是道具的說明書讀的比較熟。」
葉白覺得今天的衝擊落差簡直跌宕起伏如同過山車:「你,很久之前就在注意我嗎?」
「……」穆衍道:「不過我對SM的心理僅限於書面瞭解,你有想要去嘗試接觸這個圈子嗎?」
葉白湊近了想去仔細看他,卻被惱羞成怒的穆衍按進懷裡不許掙扎,葉白終於帶上了輕鬆的笑意,他被悶在男人胸口,聲音甕聲甕氣:「穆穆,你害羞了嗎?」
穆衍用下巴壓住人頭頂的發旋:「抱歉,您所提的問題已超出程序範圍。」
葉白伸手抱住男人的腰,這個驚喜比當年的央美錄取通知書更讓他開心:「其實,我只是好奇而已。」葉公好龍的小宅男表白道:「你對我而言,比SM帶來的快感更甚百倍。」
……結果也是個誤會,穆衍想到自己定制的調教道具被大哥知曉後親自過問的經歷,心下有些複雜。不過當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氣氛正好,穆衍的手已經伸到葉白的腰背處輕緩按揉。
「唔嗯……」葉白被激的一顫,他按住男人的手腕,低聲道:「你,你的背傷,該去休息了……」

第二十二章 、男神有傷,只好自己動

葉白抬頭用側臉撒嬌似的貼了貼穆衍的下頜,用胳膊撐起上身,在盡量不把體重壓在男人身上的情況下起身向下挪了半個身位:「我幫你舔吧……?」
穆衍自然不可能同意這種單方面類似洩慾的舉動,但當他正打算拉起戀人時,卻為對方頸後柔軟髮絲間隙露出的紅痕所驚。他皺眉把人上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掌墊住對方的側臉防止人被硌到,撩開了葉白後頸處的黑髮。紅腫泛著青紫的指痕在白皙的後頸上顯得越發觸目驚心,穆衍甚至不敢伸手去碰,他壓抑住心頭騰起的怒意,不想遷怒到戀人,輕聲道:「這是誰掐的?」
頸後的疼痛早已麻木,剛才的注意力又一直放在對方的解釋上,直到穆衍提起,葉白才又想起這件事。他蹭了蹭男人的掌心,細聲道:「是我不小心……」料想男人自然能聽出他的含混之意,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再提這件事也沒什麼意思。葉白撐起上身去含住人帶著冷意的唇角,討好道:「真的沒事啦,我皮膚敏感嘛,你也知道的,就是看著嚇人而已。」他用手指蹭去穆衍額前的濕意,「啾」的一聲親在男人唇上,睜大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對方:「你先去休息好不好?等你精神好一點我再給你說細節嘛。」
穆衍看著極力掩飾的戀人,眸中沉澱了許久,才低聲應了一句「好」字。
穆衍背傷塗抹的是鍾家找人專門製出的上好傷藥,還有鍾母每天數次放不下心的電話問候。但葉白頸後的掐痕並未破皮,傷藥不對症,簡單的冰敷過後,葉白就把傷的比自己嚴重多的穆衍趕去休息了。
第二天,就在穆衍查到戀人昨日除了來公司並無其他外出時,調出的監控已經發到了他的賬號下。
熟悉的身影進屋時毫無他顧的專一,伸手想要碰觸自己時的小心翼翼,穆衍哪能不明白,這根本不是爾虞我詐的商業陷阱,分明是戀人想要見到自己的慎微心思。
前日他的手機落在了鍾宅,昨天清早想要借大哥手機和戀人聯繫時,卻被其他事耽擱岔開了去未能通話。形式緊張,他也覺少與戀人聯繫或許更能牽連不到對方。他本以為自己能很快處理完事務,之後可以親自去解釋,哪能想到,陰差陽錯的巧合之下,竟是對葉白造成了這樣的傷害。
親眼看到葉白被掐住脖頸拎扯著扔出房間時的情形,穆衍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巨大的痛楚壓迫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然而這些打擊,又怎能比的上屏幕內葉白所承受的?
穆衍幾乎不敢去想像,不善於和人交流的內向戀人,是如何頂住鍾御的冷硬氣場來尋找自己。而他被錯認其為眼線的大哥扔出去時,他顫著聲音看著自己小聲問出那個問題時,內心又是如何的惶恐和難過。
那麼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小傢伙,能給他帶來最沉重傷害的人,只有自己。
穆衍用手指撐住前額,在安靜的總裁辦公室裡,靜默成一個冷峻暗沉的剪影。
葉白最近不忙,用不著長時間坐著,頸椎的壓力小,後頸的傷也沒有帶來太大影響。
穆衍雖然沒有再追問,卻多了一個撩他頸部髮絲的習慣,修長有力的手指撫過發尾,溫熱輕淺的氣息打在敏感的後頸,葉白總是忍不住笑著往男人懷裡躲——他怕癢。
躲得厲害了就是自投羅網,被男人按在身下親到呼吸急促,順著下頜一路吻下去,撩得兩人都情動不已。
葉白低喘著抓握住對方的肩膀:「要、要做嗎……?」
穆衍直接含住他半敞前胸處的突起,激得人驚叫一聲,卻挺起胸像是在往男人嘴裡送。穆衍用舌尖繞著乳蒂根部打轉,數日未經情事的身體被輕易撩起了情慾,葉白哼叫著,顧及人背上的傷不敢伸手去抱,但被男人含住乳肉一個吮吸後就破了功,蜷縮著手指緊抓住了對方的肩背,惹來男人的皺眉和悶哼,嚇的葉白立刻清醒過來,不知所措地慌亂看向男人:「抱歉、對不起……沒事吧?」
「和我不必說對不起,寶寶。」穆衍握住他懸在半空中不知如何安放的手與人十指相扣:「怕碰到我的話,你自己來好不好?」
毫無落入陷阱之覺的葉白正在為自己剛才應下要求的大膽而懊惱,男人說讓他自己來,就真的只是抱著胳膊坐在他面前好整以暇地看著。那種目無他物的專注讓葉白愈發羞恥。
此刻,他正大張著雙腿,在戀人的注視下用手刺激著自己的敏感帶。白皙的手指學著男人平日的動作,指腹在剝開的花唇上緩緩滑動,小指的指尖摳弄著嬌嫩的陰蒂,由於刺激太過強烈,下手沒有把握好輕重的第一下,葉白腰一軟差點沒有哭出來,被男人柔聲安慰後才敢重新把手伸過去。花唇開始濕潤後,葉白低喘幾聲,抬頭看向對方,咬著唇低聲道:「要,要先哪裡……?」
穆衍故作疑惑道:「什麼哪裡?」
眼看男人毫無放過自己的打算,葉白只能濕著眼眸繼續道:「前面,和後面……要先擴張哪個?」
穆衍低笑一聲,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誘哄道:「乖,你想要我先進入哪裡,就先擴張哪個好了。」
葉白猶豫了一下,將已經濕潤的指尖伸到刺激之下微微開合的花穴處,慢慢把中指塞了進去。
緊窄的花穴在男人的調教下,已經能夠很快的適應外物侵入,不適感退卻之後,花穴乖順地吮咬著頎長的手指,濕熱緊致的內裡讓葉白有一種帶著緊張的新奇感,之前的性愛都是男人主導,花穴哪次不被滿滿塞入、操干的紅腫外翻,這種自己擴張的經歷還是第一次,更添了葉白的羞恥之意。他不太敢抬頭去看男人的眼睛,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眼神的熾熱。視線無處可放,只能落在自己的下體處,讓自己更加清楚地感知著擴張的過程。
「再加一根手指。」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葉白抿唇,終是順從地從穴口處再次擠入了手指。兩根手指已經可以完成開拓配合的動作,他將手指插到根部後,又在戀人溫聲的耐心指導下慢慢分開兩指,在中間拓出一絲空隙,讓第三根手指能夠順利進入。拇指也按在了花蒂的根部打圈按揉著,讓下體濕的愈發厲害。嫣紅的花穴吞吐白嫩手指的樣子異常情色,動作間帶出的水漬打濕了腿根,「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讓葉白雙頰紅透,連胸口都泛上了粉嫩。四根手指順利插入後,穆衍終於出聲停止了擴張的過程:「好了,過來。」
葉白本該膝行過去靠近人,卻鬼使神差般地俯下了上身,在男人忽而一滯的呼吸聲中,直接用嘴巴笨拙地咬住了褲鏈。
但現實總比想像殘酷,葉白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咬開褲鏈後兩頰就已經發酸,更毋論在對方坐著的情況下脫下人的內褲,穆衍輕笑一聲,揉了揉他後腦上柔軟的髮絲,配合著抬腰讓窘迫的戀人用手幫自己脫下了內褲。
葉白看著眼前已然挺怒的碩大性器睜大了眼睛:「我,我還以為要幫你舔一下……」
穆衍失笑,攬過戀人的腰將人拉進自己懷裡:「你自己坐上來動就好了。」
雖然料想到了這個結果,但真的面對時仍會有一分緊張和羞澀。葉白深呼吸著,他不敢把手再放在穆衍肩上,就扶住對方的手臂,膝蓋分開跪在男人雙腿兩側,用另一隻輕顫的手扶上火熱的性器,對準自己濕潤的花穴向內塞入。
穴口已經濕濘不堪,粗大的龜頭數次滑開,微妙的快感和失誤的窘迫羞的葉白幾乎要哭出來。穆衍輕吻著他的鬢角安撫,手掌貼在人背脊上輕撫。葉白啜泣著平復了一會後,才終於把肉棒扶好對準,龜頭破開緊窄的穴口,在沉腰下坐的動作中緩緩肏入了花穴的深處。

第二十三章 、還是被欺負到哭出來了。

花穴被肉刃強行破開的觸感緩慢而清晰,性器吞到一半時葉白已經有了被填滿的感覺,他扶住穆衍的上臂喘息著,大腿根部隱隱發顫。穆衍含住對方自己送到嘴邊的柔軟耳垂輕舔吮吻,在耳廓內放大的水聲更加清晰:「寶寶,還沒有吞到底啊。」
「嗚……好大……」葉白嗚咽一聲,穆衍的性器太過粗大,明明已經做過那麼多次,每次插入時仍會讓葉白產生自己根本不可能全部吃下的懷疑,他腳趾緊緊蜷縮著,全身都因為這難以把控的插入而繃緊。穆衍安撫地揉握住他飽滿的臀瓣,一手伸到圓潤可愛的腰窩處輕揉著幫人軟下緊繃的腰肢,略帶啞意的聲音打在葉白敏感的耳邊:「慢慢來,你做的很棒。」
戀人性感低沉的聲音給了葉白鼓勵,他挪動膝蓋讓雙腿分的更開了些,沉腰繼續把勃起的肉棒往體內吞吃,穴眼深處泛出一絲酥癢,他閉上眼睛,咬緊下唇一鼓作氣向下坐去——
「嗚、嗚啊!嗯嗚,嗚……」帶著鼻音的啜泣聽的穆衍憐惜不已,濕熱狹窄的腔穴像被抽去空氣的肉套一般將性器緊緊裹住,穴眼深處最嬌嫩的軟肉像小嘴一樣含吮著粗大的龜頭,全根的吞入也給穆衍帶來了強烈的快感,他低喘著,沒按捺住向上一個挺腰,碩大的囊袋狠狠拍在被迫張開的紅嫩花唇上,噎的葉白忍不住又是一聲抽泣。
穆衍伸手把人臉頰上汗濕的黑髮撥到一旁,直視著對方濕潤的眼眸:「自己動一下,嗯?」
葉白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點了頭,溺醉在男人獨屬的溫柔裡。他挪動了一個更容易使力的姿勢,抬腰慢慢向上,戀戀不捨的花穴將性器咬的很緊,退出時似在不停挽留般吸吮著。「嗯啊……呼……嗯唔……」葉白忍住下體酥麻不堪的刺激,他沒有自己動的經驗,不太會把握分寸,撐直大腿到只含住一小半性器的高度後,就開始重新向下坐。
已經被捅開過的甬道柔順地接受著肉刃的插入,甚至開始自發收縮著渴望更加粗暴的對待。緩慢抽插了兩回後,葉白開始嘗試加快動作的速度,他的臉頰逃避般地埋在男人頸窩裡,腰腹卻努力地加快了抬高沉低的動作,「噗呲」「噗呲」的水聲隨著動作從下體的交合處傳來,把兩人的喘息聲洇的更加淫靡。
頸側的溫度熱的發燙,戀人的動作卻並沒有因此而停滯,穆衍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抓撓著,只覺愛慘了懷裡青澀純情又淫亂不堪的小傢伙。葉白的動作並不熟練,帶來的快感也稱不上激烈,但戀人濕著眼睛自己吞吐的舉動足以讓男人慾望脹痛,埋進對方體內的性器也愈發腫脹了兩分。
葉白只覺自己動作間吞吐更加艱難,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男人的刺激,後腰被人安撫般地輕揉著,他終於鼓足勇氣抬起頭,貼近了用鼻尖蹭蹭男人高挺的鼻樑,呢喃著吐出一聲問句。
穆衍沒有聽清,他輕吻了一下戀人柔軟濕潤的唇瓣,柔聲問道:「怎麼了?」
「你、你有舒服嗎……?」葉白的聲音仍舊含糊,卻比剛剛清晰了一些,努力地向戀人詢問道:「我,有讓你感受到快感嗎?」
穆衍心尖微顫,下腹一緊,差點提前洩在人並無自覺的挑逗裡。
強忍著翻騰的慾火平復下來,他洩氣般的輕咬了一口葉白的唇角:「寶寶,你這是犯規。」
看著戀人一臉茫然無辜的樣子,穆衍拍拍人的臀示意道:「把床頭碗裡泡著的東西拿過來。」葉白聽話的直起身子,性器從花穴退出時發出一聲「啵」的輕響,他紅著臉伸手去拿那個濕潤的道具,那是一個環狀小圈,圓環周圍長了一整圈細長的柔韌軟毛,看起來和陰莖環有些像,卻明顯比葉白自己的尺寸大出許多。
穆衍把人重新圈進懷裡,示意對方幫自己把環帶上,看著人乖乖照做的動作,眼底染了些笑意,他撩起葉白的髮絲輕輕一吻:「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男人的道具一向新奇,葉白並沒有仔細去想,聽到人的話才認真打量了一眼,頗具彈性的圓環箍在粗大龜頭下的冠狀溝處,炸開的軟毛讓原本就勃起的碩大性器略顯猙獰,他眨眨眼睛,覺得喉嚨有些渴意,試探著猜到:「羊眼圈嗎……?」
穆衍對於戀人的心思瞭如指掌,自然要盡力去滿足「慾求不滿」的小傢伙,他輕笑道:「既然已經瞭解過,就來親自試用一下吧。」
葉白空有理論知識,卻耐不住臉皮薄,磕磕絆絆地想要爭辯,最後也沒能說出什麼,只能認命的重新跪坐好。
他隱約記得自己看過這東西的用法,卻早已記不清細節,花穴含住龜頭時,他也沒有多少猶豫,只當是戀人床底間的情趣。卻是忘了自己之前在床上哭著被男人折騰到射都射不出來的樣子。
重新吞入龜頭之後,道具的觸感幾乎是立刻就深刻反映在敏感的內壁中,葉白一開始還以為是沒對準角度帶來的不適感,然而當他繼續向下坐時,那種令人渾身發麻的酥癢感卻是更加激烈的呈現出來。
「癢、唔嗯……好癢……」帶著鼻音的細碎呻吟在肉棒插到底時已經變了音調:「嗚、嗚啊——好癢、不,不行……嗚啊啊啊!」
葉白本身就很怕癢,穆衍有時不小心碰到他的側腰都會惹得他一激靈,現下的情況卻是,連裸露在外的皮膚被輕撓都會受不了的葉白,此刻腔穴內深藏的細嫩內壁卻被無數柔韌細毛毫無遺漏地搔刮著,他幾乎要當場哭出來,癢比痛更能把人逼瘋,體內無處不在的騷癢讓他難以忍耐地想要去抓撓,而可以拿來止癢的,只有深埋其中的肉棒。
葉白顫著白皙細嫩的腿根,失控般的快速起身又狠狠坐下,想要緩解那要把人逼瘋的癢意,然而,吞吐套著羊眼圈的性器只會讓內裡的騷癢愈發嚴重,花穴內壁快速地收縮著,想要含住大雞巴解癢,但咬的越緊,細毛搔刮的觸感就越發清晰,惡性循環下,葉白跪在男人腿間難以抑制地重複著挺腰坐下的動作,只上下肏弄了五六回,竟就在這奇異的刺激下潮吹了。
大股溫熱的淫液被挺立的性器堵在腔內無處洩出,只有一小部分在動作間被帶出,將交合處打濕成更加淫亂不堪的樣子。
葉白終是忍不住,埋進男人胸口,嗚咽著哭出聲來:「不要、不……我受不了的,拿、拿出去……好癢、嗚哇,嗚……」
穆衍直身將懷裡的人壓在身下,將他的雙腿分到幾乎呈直線的地步,俯身吻住被咬到紅腫的唇瓣,挺腰將帶著羊眼圈的陰莖慢慢從滿是淫水的花穴抽出大半,然後在葉白慌亂的喘息聲中,復又直接猛力全根沒入——
男人的動作比葉白自己動時不知快了幾分、深了幾倍,如同刑具般的軟毛隨著肉棍大開大合的操弄,肆無忌憚地搔刮著慌亂緊縮的嫣紅穴肉,穆衍才全力頂弄了沒幾下,葉白就瞳孔渙散、眼眸翻白,叫都叫不出來的再次高潮了。

第二十四章 、我的身體都是你的,怎麼樣都沒關係

耳邊如同隔了一層薄膜,葉白只覺自己身處一片空寂之中,數秒之後才感覺到男人在額頭上輕淺的細吻。
感官逐漸回神,身體深處的騷癢最先甦醒過來,隨後,胸口乳蒂被男人手指捏弄的刺激,潮噴後小腹的酥麻,花唇被囊袋拍打落下的脹痛,腿間陰蒂被撥弄輕摳的顫慄快感,也逐漸被全數喚醒,重新充斥著敏感的身體。極短時間內的兩次高潮讓葉白心有餘悸,身體也誠實地深深記下羊眼圈所帶來的絕頂快感。
而眼見懷裡人恢復清醒的男人,一邊溫柔地給予著親吻安撫,下體的動作卻截然不同。如一個殘忍的施刑者般,他再次動腰開始了漫無止境的肏弄。
「癢 、癢……嗚,嗚哼……我不要了,不行……拿出去、拿出去啊……嗚!」哭到岔了聲的葉白連掙扎的呻吟都被撞散,儘管已經洩了兩次,羊眼圈所造成的刺激卻仍未因此減淡半分。柔韌的細毛盡職盡責地在穴壁上來回刮弄,葉白模糊著想起之前怕癢的自己,甚至覺得自己以後可能連搔腳心都不會怕了——又有哪種癢意,能比得上最嬌嫩敏感處無法躲避的細細搔撓?可是不管事後如何,此刻體內的刺激卻是一分一毫都無法逃避,花穴已經充血到肉眼可見的紅腫狀態,葉白哭著被男人足足操干了上百下,才得以從羊眼圈的快感地獄中脫身而出。
他的腿根已經顫到輕微痙攣的地步,渾身軟的像沒有骨頭般癱在穆衍懷裡,花穴被折騰的整整高潮了四次。晶亮的花液打濕了整個下體,葉白把臉埋在穆衍頸側,委屈地小聲啜泣著,任人怎麼哄都不肯抬頭。
穆衍知道他對癢的刺激格外敏感,卻也沒想到羊眼圈的效用會發揮到如此極致。他好笑地慢慢撫著戀人的後背給人順氣,一邊拿掉了已經把龜頭箍到發脹的羊眼圈,重新將勃起到帶著微微上翹弧度的粗燙性器捅進了可憐兮兮的花穴小嘴中。
男人不再有意欺負的溫柔抽插下,葉白逐漸被操弄的舒服起來,如水般柔緩的快感撫慰著剛剛經受了刺激的腔穴,惹得他的呻吟都帶上了甜膩的鼻音:「嗯……唔嗯……」
穆衍分出一隻手握住他小巧挺立的肉棒,隨著下身操干的節奏輕柔地套弄,葉白如同一隻被撓了下巴的奶貓,舒服地細聲哼叫著,連剛剛不肯抬頭的彆扭都忘記了,忍不住仰頭用舌尖沿著男人的下頜線一路輕舔,舔到一半就被肏的忘了自己的動作,迷糊著憑借本能湊近了去向男人索吻。
穆衍拿他的撒嬌一點辦法都沒有,咬住紅潤的唇珠用齒列輕磨兩下,吻上了對方細細含吮。
葉白難耐地迎合著對方的動作,就在他察覺男人加快了速度,馬上要被肏出精水時,滿是水汽的視野中卻出現了一根柔韌的軟管,葉白愣了一下,下意識抗拒著男人手裡的道具:「什……我不要……」
穆衍吻住了他接下來的掙扎,並沒有過多為難,就著手裡套弄的動作,大幅度地深頂了兩下,就把人的意識從旁物上拉回,全根沒入的幾下快速狠肏後,手中的性器就輕顫著,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直溢了他一手的白濁。
大口的急促喘息著,葉白過了好一會才從射精的快感中平復下來,高潮後濕熱至極的花穴內,深埋的巨物仍未吐出精華,葉白茫然地眨掉了眼睫上的水珠,靠在人胸口啞聲詢問:「你怎麼……還不射,唔……」
穆衍低頭親親他的發頂,沒做解釋,卻是把手中的精水塗在之前拿出的軟管上,就著精液的潤滑,把軟管慢慢插入了葉白尚未閉合的肉棒頂端鈴口中。
高潮過後的性器正處於格外敏感的階段,葉白哆嗦著忍耐尿道被強行摳挖深入的刺激。雖然每次尿道插入他都會被折騰的很慘,但本著享受後再還賬的原則,也知道自己躲不掉,更何況,最後爽的也是他自己。眼看著軟管慢慢縮短在肉棒頂端,尿道深處被迫張開接納著異物的入侵,葉白卻有了一種微妙的期待感。數次的尿道調教逐漸開發了他在尿道插入中獲得快感的潛力,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淫亂不堪的想法,他的臉不由飄起兩抹薄紅。
穆衍的手法也在調教的過程中明顯變得嫻熟起來,軟管逐漸深入到了內裡,他圈住葉白的腰,以防人亂動弄傷自己,手腕微微使力,平穩地把軟管送到深處。直到手中受到阻力,再向內輕推懷裡人就會忍不住驚喘著蜷縮起來時,他意識到已經插到了膀胱括約肌,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葉白靠在男人的胸口半闔雙眼輕喘著,雖然並未抗拒,身體卻也已經因著軟管的插入出了一層薄汗。穆衍握住並未勃起的軟嫩肉棒輕捏了兩下,軟管的存在透過嫩肉清晰的傳到手中:「這裡也想被插了吧,嗯?」
葉白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已經捏住了頂端的軟管,將尿道也當做可以肏弄的肉穴般輕緩抽插起來。
「嗯、嗯啊啊啊……啊,唔……嗯、嗯啊……」尿道本就不是為插入而生的器官,嬌嫩至極的內壁在捅穿摩擦的動作間產生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慄感。
穆衍在人耳邊低聲蠱惑道:「寶寶,舒服嗎?」
葉白緊握著男人的小臂,難以自抑地淫叫出聲:「嗯啊……尿道,唔,也被肏了啊、啊啊——好奇怪……嗚,嗚……好舒服,嗯嗚……」
「寶寶身上可以操的小嘴好多啊。」穆衍加快了手中抽送的速度,啞聲道:「又都這麼貪吃,之前真的沒有自己偷偷滿足過嗎?」
「嗚……」葉白的心緒已經全部被快感所俘獲,只想著把自己為男人全數奉上,在穆衍強勢的尿道捅操和刻意的言語誘導中,終是帶著哭腔喊出了心底最深處的慾望:「好爽……嗚,肏我的尿道……啊啊,我的身體……全都是你的……只有你才,怎麼樣、都沒關係、嗚、嗚啊——!」
穆衍喉結一動,埋在葉白花穴中的性器狠厲抽插了起來,身體數處都承受著劇烈肏弄的葉白受不了地哭叫起來,穆衍不為所動地繼續挺腰蠻幹,當他腰眼發酸,意識到自己馬上要射出時,立刻伸手將軟管另一頭套上配套的漏斗狀推助注液器,又是幾次陰囊狠狠拍在花唇、碾過陰蒂的狠肏後,他將慾望全根抽出,插入軟管處的道具內,馬眼微張,大量滾燙熾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在道具的推助下順著軟管,全數灌入了葉白的膀胱——
「嗚、好燙!什……嗚啊!!」穆衍的射精從來都是量大且溫度高,葉白的花穴已經習慣被滾熱精液澆注熨燙的感覺,嬌嫩的尿道卻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尿道被強制張開的情況下,大量滾燙的精液充當了灌膀胱的液體,直接擠開了緊窄的穴壁,直直打在了敏感的膀胱壁上,燙的葉白不由自主地哭叫起來:「燙、嗚……被射滿了、嗯啊啊!!不要、太脹了……求你,求你……嗚……饒了我吧……」
直到接近十數股精液的噴射後,穆衍才停止了射精,此時,葉白的小腹已經被澆灌的微微鼓脹起來,他也只能用手捧著小腹,如同半癡般茫然地喃語道:「好脹……雞巴,被衍的精液填滿了……唔……好棒……」

第二十五章 、就算減輕刺激,也還是直接高潮了

葉白平時叫穆衍穆總,獨處撒嬌的時候叫穆穆,和別人提起時叫男神,只有在床上時,才會黏黏糊糊地叫出親暱的單字。
至於其他更加私密些的稱呼,目前還在穆總的計劃清單裡。
葉白此時自然不會想到那些,他只覺小腹沉沉的鼓脹著,如同被雄性的氣息強勢標記般,灌滿了不屬於自己的精液。葉白被這個想法所誘惑,手指覆上小腹無意識地輕撫著,連男人堵住軟管阻止液體排出的動作都沒有察覺。
穆衍俯身在葉白小腹上輕吻了一下,用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略使了半分力度輕緩的揉壓起來。
「唔,唔啊……」葉白忍不住蹬了下小腿:「脹、唔……不要……」
穆衍用一隻手就按住了對方的掙扎,他撥弄了一下人軟嫩的肉棒,拇指在微微開合的龜頭處輕蹭:「寶寶,你的這幾個小嘴都吃過我的精液了。」
他用身體壓制住葉白的掙扎可能,掌心貼在微鼓的小腹上慢慢繞圈揉壓,故意詢問道:「好吃嗎,嗯?」
「嗯唔……」葉白被揉的眼角濕潤,已經被灌滿的膀胱受到外力的按壓後鼓脹感更加強烈,他受不住地去握男人的手腕:「別、別揉……嗚,好吃……不要,好脹……」
穆衍不為所動,他把拇指按在人圓圓的肚臍上揉壓著,甚至還用指尖去摳弄小巧可愛的小孔:「貪吃才會脹。」
「嗚、嗚啊!!」強烈的刺激讓葉白啜泣起來,針對尿道和膀胱的刺激新奇且難以忍受,他慌不擇路地胡亂求饒道:「別再,嗚,衍……求你,別的地方也要吃……」
穆衍放輕了手上的力度,動作卻並未停止,仍舊慢條斯理地揉弄著:「別的地方是哪裡?」
葉白哪裡還有餘地猶豫,慌忙道:「後面,後面也想要……」
穆衍故作不明:「後面?」
葉白終於忍耐不住,帶著哭腔說出了羞恥的話語:「是,是我的屁眼……屁眼也想吃精液……嗚……」
儘管已經被在床上吃掉了那麼多次,被迫自己說出淫亂不堪的求歡時,仍舊會有被羞辱的恥意。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對男人的渴求,早在自己擴張用花穴吃下肉棒時,後穴就已經開始難耐地收縮,同樣渴望著被男人性器填滿。心底隱藏的渴切慾望被剝開顯露在愛慕對象的面前,葉白幾乎已經是自暴自棄了。
穆衍終於鬆開了手,獎勵地親了親他,示意人擺出了跪趴的姿勢。
除了第一次頂到子宮頸的那回,兩人做愛的時候並不經常使用後入的姿勢。葉白被肏熟之後黏人黏的厲害,親不到穆衍就會自己咬著手指小聲的哭,一點都不像平時表現出來的獨立。穆衍第一次發現他這個習慣時,總算也體會了一把「哭的人心都碎了」的經典台詞,以至於後來在床上,基本上都是一邊溫柔地親著人,一邊把他操到射出來。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太一樣。葉白腰部微低,抬高臀瓣跪好了姿勢,卻聽人道:「後穴也自己擴張吧。」
他皺著鼻尖轉頭看了一眼男人,確認對方並無改變想法的打算後,只好自己伸手向後去夠。
穆衍半路截住了他的手:「先舔濕,寶寶,你後面可比你想像的緊多了。」
葉白只好張嘴含住兩根手指,仔細的從指尖到指根處全數舔濕後才得到了男人的首肯。泛著水光的中指抵住緊閉的肉穴,葉白嚥了嚥口水,一直處於在男人的注視中,他已經羞到耳垂都紅透。指尖慢慢頂開了閉攏的穴口,之前情動時已經自發收縮的菊穴並不算過分的乾澀。儘管如此,指奸自己的羞恥感也讓葉白緊繃不已,層層內褶推擠著侵入的外物,不算輕鬆地開拓過程讓手臂都有些酸麻,第二根手指勉強捅入後,葉白的動作越發艱難,他的姿勢已經接近變形,仍在盡力自己擴張著,效果卻並不盡如人意。
穆衍見他身體都有些微晃,終是伸手按住了下陷的細腰,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後穴尋了縫隙緩緩塞了進去。
「嗯唔……」自己和男人的手指一起擠在狹窄的肛穴中,微妙的碰觸讓葉白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還是緊的厲害。穆衍試探了一番,把手指和對方自己的手一起從後穴中撤了出來。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打算擴張一下後穴,順便試試之前惦記過很久的一個念頭。
葉白被重新擺成仰躺,自己用手抱住打開的雙腿。男人伸手拖高了他的臀部,不用自己擴張讓他鬆了一口氣,但被灌滿的膀胱卻因為這個姿勢,變的存在感更加明顯。更何況,這樣大張著雙腿,只要一眼就能看到下體處的全部隱秘。葉白咬咬唇,喘息著別開了臉,他以為男人會擴張後肏進來,哪知大敞的股間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涼意,等他回頭去看時,正好看到穆衍低頭吻上他後穴的樣子。
「唔……!!」葉白驚訝的連掙扎都忘了,直到敏感的肛穴處傳來濕熱的觸感才驚醒過來:「別、啊……」
本來就是睡前時間,雖然之前清理過自己,葉白仍因戀人舔穴的動作而頗感驚慌,但很快,他已經顧不得其他。男人用舌尖將穴眼的褶皺細細舔濕,比他剛剛舔濕自己手指的動作更為仔細。敏感的肛穴在受到刺激後不斷收縮著,誠實地將所有刺激毫無折扣地傳遞給大腦。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樑和輪廓優美的唇線,而這個相貌精緻的男人,此刻正在專注而溫柔地舔舐自己的後穴。這個想法,讓葉白更是難以抑制。
剛被手指插過的穴口已經柔軟了些許,男人趁著舔濕之後的機會,直接用舌尖頂開了微嘟的穴眼。葉白原本已經弱下的掙扎力度猛地一強,卻被強勢的按壓下去,重新柔軟下來。飽滿的臀肉被男人握住向兩旁掰開,穴眼也被向兩旁拉扯著,靈活的舌尖直接探入了菊穴,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穴口嫩肉上大力刮過,激的葉白驚喘不已,呻吟聲中鼻音更重。他反射性的想夾緊雙腿,卻被男人按著腿根無法合攏,只能生生承受著這強烈而直接的刺激。
一圈嫩肉都被舔過後,微微腫起的粉嫩屁眼被男人用嘴整個含住,直接向外吸。葉白雙眸圓睜,喉嚨如同被扼住般,只能發出模糊的悶哼和喘息,屁眼被吸吮的刺激太過猛烈,他的腿根發軟,身體連連打顫,然而就在此刻,穆衍卻鬆了口,隨後,他竟然用牙齒輕咬了一下飢渴到自己翕動的穴肉!
「嗚、啊啊啊!!」雖然力度並不重,但是對於充血敏感的後穴的來說,這種咬法甚至可以稱為懲戒了,葉白哭叫著掙扎起來,卻被男人再次吸吮後穴的動作打斷。
撫慰和輕咬交替進行,穴口已經被刺激的充血紅腫,生生比之前腫了一圈。粉嫩的穴肉可憐兮兮地收縮著,葉白只覺屁眼火辣不已,身體卻從這刺激中自發尋得了快感,等到男人最後一次咬住後穴廝磨一番,高挺的鼻樑狠狠蹭過淫水漣漣的花穴,葉白竟然在這痛覺的刺激之下硬生生達到了高潮。
潮吹湧出的淫水有一些正巧濺在穆衍臉上,他不甚在意地擦拭了一下,用手指在花穴處摳挖兩下,沾滿了流出的花液,直接捅進了紅腫的後穴中。
他選擇後穴而不是花穴,本意也是為了減少對戀人的刺激,就葉白的敏感程度來說,穆衍完全可以只靠舔花穴就把他舔的射到暈過去。哪能想到,就算是避開前面去舔舐後穴,葉白竟也直接被舔到了高潮。

第二十六章 、絕頂的高潮

沾滿了花液的手指再次進入被舔開過的後穴時,受到的阻力便小了很多。
兩根手指得以順利出入後,穆衍抽出了手指,低頭親了親微腫的菊穴。從高潮中平復下來的葉白一抬眼正巧看見這一幕的色氣場景,差點沒羞到暈過去。
「別,不要再……」
穆衍不以為意:「這裡很乖,自然要親親它。」他揉弄著手感極佳的臀瓣,白嫩飽滿的臀肉被揉成各種形狀,不得不可憐兮兮地任由蹂躪。
葉白咬著下唇,抽了抽鼻尖。
抬手去拿了擴張器的穆衍回過頭來看見人委屈的樣子:「嗯?怎麼了寶寶?」
話含在舌尖滾了兩圈還是未能脫口,葉白咬住食指不肯說話。穆衍沒急著追問,把手裡的擴張器塗滿潤滑液後,慢慢捅入了濕熱的後穴。微腫的穴肉略顯艱難地吞下了擴張道具,臀尖輕抖著,一副乖巧又可憐的模樣。
穆衍把擴張器緩緩打開,等到半開的道具間隙隱隱可見紅嫩的穴肉時,他探身去撥開了葉白額前濡濕的髮絲,柔聲道:「不舒服嗎?」
葉白搖了搖頭,穆衍握住人手腕拉開了他的手指,含住對方的唇瓣輕咬,舌尖在敏感的上顎處細細舔過,深吻過後,他捧住戀人的側臉,抵著額頭用詢問的眼光看著人。
被親完的葉白開心了一點,他小聲道:「我也很乖呀。」
心跳漏掉一拍,穆衍失笑,溫柔地啄吻戀人的唇瓣:「嗯,我也親親你。」
兩人的距離貼的極近,呼吸都黏在了一起,這是葉白最喜歡的親暱方式,他蹭了蹭男人的鼻尖,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塞進來的……是什麼?」
穆衍重又親了人一次才直起身來,束縛帶只是情趣,接下來葉白可能完全沒有力氣掙扎,為了防止氣血不通,他並沒有把人綁起來。讓人自己抱好膝窩,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穆衍拍了拍手下的臀瓣,才開口解釋道:「一個擴張器,幫我找處東西。」
葉白還沒太明白男人的意思,對方已經把擴張器又調大了些,肛穴內傳來微脹的感覺,但是已經被充分潤滑之後並未感覺疼痛,男人在調整到合適大小後,還故意對著微微張開的菊穴吹了一口氣。帶著涼意的微風吹在從未暴露於外的嬌嫩內壁上,惹得葉白忍不住抖了一下:「嗯唔……」
穆衍把一根手指插入了敞開的小穴:「乖,還沒到叫的時候。」
擴張器的骨架由數根圓潤的金屬撐起,並未隔開內壁的嫩肉。葉白只覺男人修長溫熱的手指在穴壁上一寸一寸仔細摸索著,內部被探索的感覺讓他感覺很微妙。就在他逐漸因為手指輕緩的摸揉而放鬆時,男人的動作突然一頓。
穆衍挑眉,了然道:「啊,找到了。」
葉白只來得及聽見這句話,隨後,菊穴內部那一點內傳來的極強快感就讓他忍不住失態地叫出聲來:「呃、唔啊啊!!」
「這裡,可以直接刺激到前列腺。」男人好心地留給了他適應的時間,敏感點所帶來的令人心悸的刺激使葉白不得不大口喘息著,但接下來男人的話卻讓他呼吸更加急促:「敏感點只靠被手指摩擦,就可以憑借生理機能把人送上高潮。寶寶,你這麼敏感,猜猜自己會高潮幾次?」
說完這些後,穆衍重新按住那一塊明顯凸起的軟肉,在葉白慌亂破碎的呻吟聲中,用指腹使了三分力氣,正正壓在軟肉上按揉起來。
「嗯、嗯嗚……嗚……」剛剛僅僅一次碰觸就足以讓葉白心悸,這種直接的刺激更是讓他難以承受,前列腺的刺激與直接套弄分身的感覺完全不同,身體內部被強制挑起了性趣,酸澀的脹麻裹挾著快感衝擊著全身的感官,葉白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軟在了這強烈的前列腺刺激中。
只是試探而已,穆衍見人並未產生激烈的排斥感後又加重了兩分力度,惹得人呻吟都帶上了哭腔:「別,別啊啊——不要,不行的……」
穆衍把手指退出了半分,還沒等人平靜下來,就藉著捅入的力度,直接使力用指腹戳中了敏感點——
「嗚、嗚啊啊!!」葉白渾身一個激烈的顫抖,呻吟都岔了聲。穆衍用另一隻手握住他被堵住的分身:「如果不是被塞住,這裡估計都會濕噠噠地自己流口水了吧?」
他並沒有指望思緒已經混亂的葉白回答,插入後穴的手指變成了兩根,交替著又快又狠地戳刺著那一處可憐的軟肉。另一隻手上移,按住了微微脹起的小腹輕揉,制止住可能的掙扎,也給人之前已經將近麻木的膀胱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如果長時間不能射精的話,精液就會回流到膀胱中去。」
他低聲說著,聲音中帶著邪惡的引誘和甜蜜的蠱惑:「到時候,這裡就會抽搐著,蓄滿我們兩個人的精液……」
葉白被敏感點的戳刺和小腹處的按揉交混刺激著,大腿已經出現了輕微的痙攣,儘管如此,他的思緒卻已經完全被言語所引誘,從身到心,被男人完整的控制著。他喃喃道:「唔嗯……我要把衍的精液……嗚……留在裡面,嗚啊……一直都、填滿我……」
穆衍嘖了一聲,眼神晦暗不明。他收手掌摑了一下白嫩的臀肉道:「乖乖聽話,以後才會餵飽你。」
葉白低聲哼叫著點了頭。穆衍又道:「自己捏住陰蒂,揉它。」見人乖乖動作後,他把後穴中的手指蜷起,用骨感的指關節在已經腫大的軟肉上大力刮蹭:「寶寶,哪裡更舒服,嗯?」
陰蒂被自己的手指捏揉著,菊穴內的敏感點被堅硬的指節毫不留情地刮過,最致命的兩處敏感點被這般刺激,葉白已經幾乎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因為沒能及時回答,屁眼內的軟肉再次被懲戒似的大力戳刮,他無助地捏緊了手中嬌嫩濕熱的陰蒂,卻因為這樣的動作,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大腦陷入了剎那的空白,連呼吸都漏掉了半拍:「呃、呃啊啊……不……嗚——!!我不知道、不嗚……」
兩處的痛爽交加,他又高潮了。
穆衍停下了指節對軟肉的動作,抽出了手指,讓人能得以緩和半分。葉白胸口大幅度起伏著,膀胱被灌滿的情況下,分身無法勃起,已經高潮數次的花穴可憐兮兮地瑟縮著,噴出的花液也比一開始少了些許。他的手指還捏在陰蒂上,耳邊一片轟鳴,直到看到男人手中熟悉卻令人驚懼的物什時,渙散的視線才慢慢凝聚。隨後,瞳孔猛地一縮,葉白的唇瓣開合著,卻連半個字音都無法發出。
穆衍見人已經看到了自己手裡的東西,伸手把一個放入了葉白手中。那是兩個簇新的電動牙刷,在此刻出現,它們的作用不言而明。
「兩個地方的刺激方式不一樣,才會不知道哪裡更舒服。」穆衍慢聲道:「用一樣的方法,就能知道答案了吧?」
「嗚……」葉白小聲嗚咽著,終是沒能忍住眼淚,濕潤的液體順著紅透的眼角滑落下來。後穴內飽受蹂躪的敏感軟肉已經腫大到了原先的兩倍,陰蒂在不知輕重的撩撥下也已經充血腫脹,他已經無法想像敏感了數倍的性器官被刺激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饒是如此,一心惦記著聽話才能吃到精液的命令,哭到哽咽的葉白仍是哆嗦著,用電動牙刷代替了手指,抵住紅腫可憐的陰蒂。
開關還未打開,按住花蒂的軟毛已經開始了酥癢的騷擾。另一邊,男人手裡的另一隻電動牙刷也插入了後穴。電動牙刷纖細的頂頭對比柄身來說細上數倍,插入內部的過程並不困難,但當柔韌的牙刷細毛觸到穴肉時,葉白就已經開始頭皮發麻,等到軟毛抵住腫起的軟肉時,他已經抑制不住地挺腰想要躲開這殘忍的對待。
穆衍怎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目標確認後,只消用手指壓住柄身上下移動一回,身下的人就軟了身子大口地喘息起來。
「聲波震動的頻率是每分鐘三萬下,主打抗敏感,不會損傷脆弱牙齦。」穆衍緩聲介紹著牙刷的特性:「好好體會一下它的功率吧。」在葉白細碎的哽咽聲中,男人伸手按住了他無力掙扎的手指,借他的手推開了陰蒂處電動牙刷的開關。
「呃啊啊啊啊啊——!!」
葉白的聲音幾乎可以稱的上慘烈,嬌嫩至極的陰蒂在如此的對待下已經成為整個身體唯一的焦點,刷動的痛感與由之而來的快感足以擊潰人的神智。不到半分鐘,葉白的花穴再次洶湧地噴出大股透明的淫液,甚至比第一次潮吹更加猛烈。可憐的陰蒂幾乎是浸泡在了黏膩的液體中,手指被按住無法挪開,自己拿著電動牙刷刺激陰蒂的羞恥感此刻混雜在滅頂的快感中,把他推向了絕頂的高潮。
就在他連週身環境都無法察覺的情況下,穆衍手指微動,抵在前列腺敏感點上的電動牙刷,開關也被打開了——
「……呵、呃唔……」
葉白連慘叫都已經無法發出了,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聲帶滾震著含糊的氣聲,整個人連叫都無法叫出聲。濕潤的臉頰之上,他的瞳孔已經自發地向上翻起,大半的眼白佔據了眼眶,難以想像,他的視線被什麼充斥,但這已經不再是葉白可以分神去關注的問題了。大張的嘴角處,晶亮的涎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唇角淌到下頜。小巧紅嫩的舌尖已經無法自控,竟是爽的直接伸出在唇瓣之外,顫抖著耷在唇角,還勾連著一絲將墜欲墜的銀亮唾液。這種淫亂不堪的表情讓葉白既脆弱又色氣,如同一個被玩弄到高潮的性愛娃娃般,唯一的感知就是漫無止境的高潮。
痙攣的軀體已經無法掙扎,在他的下體處,在前列腺被刺激後就飽滿起來的囊袋狠狠收縮著,在無法勃起射出的情況下,陰莖竟然已經自發達到了絕頂刺激的干高潮。這是葉白第一次體驗干高潮,但此刻已經混雜在如潮的快感之中,無力去分辨。紅嫩的花穴可憐地瑟縮了一下,再已經沒有花液可以繼續潮噴了,但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卻不肯放過任一處性器官,女穴的罕為見光的小巧尿道不停的顫抖著,在穆衍用手將柄身向下按,嗡聲震動的刷頭狠狠按進腫脹數倍的軟肉後,陰蒂下方的尿道猛然一抖,淅淅瀝瀝地的噴出了小股溫熱的黃色液體。
他竟被刺激到以平日罕用的女穴射尿了。

第二十七章 、這可是你自找的

電動牙刷有三十秒的定時檔位,最高時長可以持續五分鐘。穆衍將刺激葉白陰蒂處的那只設置了一分鐘,後穴敏感點的則僅僅只有三十秒,饒是如此,葉白已經被折騰到整個身體都淫亂汗濕、狼狽不堪。
定時的聲波震動結束後,穆衍沒有再繼續刺激已經失神的葉白,他放開了握住牙刷柄身的手,讓停止了震動的軟毛繼續壓在腫起的軟肉上,拿好相機繼續對著雙腿大張仰躺著的葉白拍照。
葉白此刻已經無暇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他的表情仍處於高潮之後無法自控的狀態,濕潤的臉頰上滑落的淚痕讓他顯得格外脆弱,渙散的視線和上翻的眼白正在緩慢地復位,淫亂不堪地垂在唇側的舌尖由於伸出的時間過長,已經開始微微泛涼,被穆衍的手指夾住輕扯都沒能反抗,異常乖巧地任由玩弄著。
穆衍到底也是拿攝影當過職業的人,他和鍾御一樣獨立的早,在海外讀大學時的費用都是自己掙出來的。葉白高潮時的表情已經被完整地抓拍了下來,大張之後被看的一清二楚的白皙腿根,強制剝開的肉縫內汩汩泌水的花穴和尿道,晶亮和微黃的數股液體交錯噴濺的動態,微脹的小腹處堵著軟管的粉嫩性器,還有高潮一瞬間臉上淪陷與慾望之中的微妙表情,所有的細節都被成像精準的昂貴設備完美捕捉。
高潮的抓拍之後,被拍下的還有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尖,被自己捏著牙刷抵住的紅腫陰蒂,含著柄身可憐兮兮瑟縮的後穴嫩肉,被手指肆意玩弄的小巧舌尖,還有數不清的各個角度的全身照。淫亂的身體毫無隱藏,全數暴露在精準的成像設備之下。這倒真可以稱得上是私房照,但穆衍看人看的緊,專門拿了沒有設置過WIFI裝置的相機來拍,不管呈現出來的效果多麼完美,成片都是只有他一人能夠欣賞的作品。
拍夠之後,穆衍收好相機,用指尖去撥弄插著軟管的嬌嫩鈴口。鼓脹的小腹撐得時間已經足夠久,儘管剛剛已經被刺激到用女穴的尿道射尿,但未盡的液體卻會讓排泄感更加敏感,膀胱中的粘稠精液仍是沉甸甸的墜在小腹,高潮中分泌的前列腺液也被堵住無法噴發,葉白終於做出了些反應,發出微弱的呻吟:「唔……脹……」
穆衍雖不清楚另一處尿道會不會在難耐之下將精液也噴洩出來,但為了接下來的打算,他還是拿出一根磨到極圓潤的細針,抵在了窄小的尿道口。
花穴內深藏的尿道比性器上的更加緊致,雖然發育完整,平日卻也基本未曾使用過。尿眼內未經摩擦、甚至連液體流動都沒有怎麼體驗過的嫩肉被堅硬的細針強制性剝開捅入時,葉白終於被強烈的刺激喚回了神智,軟綿綿地想要合攏雙腿阻止對方的動作:「不、不要……嗚,那裡不行……」
男人只是用另一隻手的尾指壓住陰蒂上的牙刷輕輕一搓,葉白就驚叫一聲,再無力氣去掙扎反抗了。高潮過後的陰蒂異常敏感,時時給予著刺激的兩處刷毛雖然已經停止了震動,卻仍舊存在感十足。葉白怕震動會再來一次,只能咬著嘴唇任人在下體繼續探入。
穆衍的動作很輕緩,但再細微的動作被傳遞到未經探入的尿眼內,也會給葉白帶來觸電般的刺激,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時不時被或輕或重的插入撥弄到聲音發顫。尿穴內滿滿的酸脹感蔓延到整個小腹,和性器內的軟管一起折磨著嬌嫩脆弱的尿道。等到穆衍把大半細針插入尿眼時,葉白的下腹已經緊繃到了輕微痙攣的程度。
男人用手掌覆上繃緊的小腹用掌心輕揉,這動作原本帶著安撫的意味,但膀胱滿脹的小腹哪裡還受得了這般揉弄。葉白被揉的差點哭出來,儘管已經無力掙動,仍是在可移動的細微範圍內努力挪著想要避開可怕的刺激:「別揉……嗚……嗚啊……」
穆衍手下動作放輕了力氣,誘哄道:「寶寶想怎麼做?」
葉白的一隻手還握著牙刷,另一隻手無力地搭在穆衍的手腕上,他的思維早已混成一團,近乎囈語般輕聲道:「不要再揉了……好脹……」
「精液還在裡面……」他的聲音斷續,內容卻足夠清楚:「脹……裝不下了……想吃掉……」
穆衍手指微抖,硬生生把細針又往裡送了一截,驚的葉白斷了聲音只剩啜泣,濕潤的眼瞼上被落下了輕柔的吻,他抬眼時正好看到穆衍複雜的表情,穆衍道:「寶寶,你剛剛說什麼?」
葉白已經無法依據平日的邏輯思考,只剩下心底對渴望的順從和少見的執念:「衍的精液……雞巴裡裝不下了……要,吃進肚子裡……唔……都是我的……」
穆衍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少見地帶了些許難以自控的凶意:「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把葉白的雙腿向頭部壓去,幾乎把人按成了折疊的姿勢。後穴內含著牙刷一舉抽出,軟毛在穴內的刺激讓葉白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擴張器也被收攏抽出,金屬細絲不經意間刮過腫大的G點軟肉,把人爽的下體都抽搐了一下。不等這般快感被仔細體會,穆衍就動作略帶強勢地,把射過一次後重新勃發的粗大性器直接摜入了穴肉紅嫩的屁眼之中,將葉白的下體更加用力地壓向前方。碩大粗硬的龜頭狠狠擦過腫脹數倍的軟肉時,葉白的小腹微抽,爽的差點沒再次高潮。
穆衍伸手握住了距離葉白嘴唇不到十厘米的性器,他把深深插入的軟管內距離頂端十幾厘米處的閘關打開到管內直徑一半的程度,讓另一端的液體可以慢速流出,隨後,他把垂在性器外的軟管拿到葉白唇邊,讓人含住了軟管。
「吃吧。」穆衍壓著身下近乎被折疊的人,俯身輕吻了一下人的前額:「乖,都是你的。」
葉白體內產生的尿液在剛剛的高潮中盡數從花穴的尿眼排出,膀胱中餘下的液體有少量他自己在剛剛的高潮中從輸精管逆流到膀胱中的精液,但他的射精量本就比不上穆衍,逆流的精液又並非精液的全部,膀胱內灌滿的大部分還是穆衍剛剛射入的精液。葉白在剛才的性事過程中噴出過大量的液體,身上也出了不少細汗,穆衍之前給他餵過水,此刻他卻仍然覺得自己飢渴不已,聽見穆衍的話之後,就貪婪地飲著軟管內流出的液體,略帶腥味的精液順著軟管灌入口中,他卻如獲至寶,喉嚨不斷吞嚥著,粉嫩的舌尖沾染了淫靡的白濁,讓所見之人更添了一份慾火。
這種姿勢之下,小腹被擠壓更甚,鼓脹已久的膀胱也忍耐不住地加大收縮力度向外排著白濁的精液。奈何軟管本就很細,閘關又只開到一半的程度,大量的液體擁擠著,卻只能順著窄窄的軟管緩慢的排出,甚至產生了比剛剛憋滯時更加難耐的脹痛感。葉白只能努力收縮小腹,說不清是想快點把液體排出,還是想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穆衍把性器捅入對方的屁眼後,並未著急動作,他看出了葉白的急切,卻是拿出了另一根頂端圓潤的細針,隨後捏住軟管與龜頭的交合處:「想要流的更快一點嗎?」
葉白看不到男人手中的動作,他只是不停地吞吃著嘴裡的精液,毫無隱瞞之意,點頭的動作甚至略帶了些急切的意味。
「乖。」穆衍輕笑,他把細針抵在了已經插入一根針型尿道塞的花穴尿眼處,用細針的頂端淺淺插入尿道口,再將尿眼處的嫩肉戳刺挑起,已經被撐開針孔大小的尿穴異常敏感,自然是經受不了這般的戳弄刺激,葉白下體被鉗制著向男人大敞,任人動作,不停地受激而挺腰彈動,他含著軟管嗚咽,卻突然發現,此時軟管內流出的精液似乎多了些。
穆衍手下動作未停,長針順著尿道口撩撥挑弄了一整圈,每次他將幼嫩至極的尿眼嫩肉挑起時,軟管內的閘關都會完全打開,細針退開後,軟管又會恢復半開的模樣。趁著手中挑弄的動作,穆衍沉腰緩緩抽插起埋入對方股間的粗大肉柱,每次閘關完全打開時,肉棒就會大力肏到深處,儘管長度驚人的陽具還未全數沒入,這樣的刺激已經足夠讓貪吃的屁眼滿足到自發收縮吸吮了。
葉白被這般同時玩弄著,尿眼處毫不留情的戳刺,膀胱內悶悶的脹痛,難耐不已的緩慢流出感,還有從軟管內流入喉嚨的精液。但最讓他快感連連的,還是屁眼內男人雞巴的大力肏弄,腫大數倍的G點軟肉如同一個鮮明的靶子,被線條硬實的冠狀溝和粗壯的肉柱盡數結結實實地碾過,沒有一刻停歇減緩刺激的機會。

第二十八章 、老公……

葉白此刻正經歷著毫不遜色於剛剛震動時所得到的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只不過,後穴內摩擦過敏感點的肏弄帶來的感觀,會比直接的震動和緩一些。穆衍對他的身體瞭若指掌,G點軟肉被開發過後,敏感點的戳刺刮蹭成了更加容易把控身體的舉措,單是在抽插頂弄的過程中用性器摩擦G點軟肉,這種動作就足以帶來同樣猛烈的快感。
花穴的尿道口被戳挑到微微腫起後,穆衍就拿開了手中的道具,他把細針從被插到無比敏感的花穴尿眼中緩緩抽出,給了女穴尿道一點緩和的機會。軟管內的閘關被完全打開,穆衍沉腰將人的雙腿壓得更低了些,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擠壓的小腹輕微地抽搐著,在外力作用之下更加迅速地湧出白濁的精液。身下之人被後穴內粗大的性器操到分神,嘴裡的吞嚥動作也因此而懈怠了數分,穆衍一邊挺腰操干,一邊注意著始終在流出膀胱內蓄積精液的軟管,以防人不小心被嗆到。
他抽插的動作並未停止,後穴帶來的快感異常充盈。從龜頭到柱身盡數感知著濕熱菊穴的含吮和腫脹軟肉的推擠,濕濘的穴肉已經無比熟悉肉棍的形狀,每一處凸起的血管和每一個細小的弧度都被完美貼合。性器捅入時,緊致的穴壁乖巧而飢渴地纏黏著線條粗硬的肉棒,像是要用濕熱柔軟的穴肉將其包裹軟化,開發過的敏感點存在感十足,腫脹的軟肉推擠著熾熱的陽具,卻是反被要磨平般狠狠刺激著。性器抽出時,戀戀不捨的壁肉隨著動作微微外撤,吸吮留戀著碩大的慾望,G點被再次狠磨一遍,已經沒有了任何不受刺激的空暇時段。
誘人的肉穴和性事中的主人一樣乖順黏人,穆衍也逐漸加快了捅操的速度,把身下嗚咽的戀人肏干的呻吟都破碎支離。陰蒂處的牙刷也已被拿開,他讓人自己用手捏住濕熱肥厚的外花唇向兩旁拉開,露出已經勃起挺立被玩弄到充血的陰蒂。後穴交合處發出「噗唧」「噗唧」的淫靡水聲,足以讓所聞之人面紅耳赤,完全沉溺與男人所給慾望之中的葉白已經予取予求,數處強烈的快感之下,拉扯自己花唇的手指將濕嫩的唇肉拉扯的更開。原本就已經勃挺出花唇保護範圍陰蒂暴露的更加明顯,穆衍伸手,圓潤堅硬的指甲直接戳刺在勃起的陰蒂頭上,直把濕濘的後穴刺激到猛力一緊,葉白自己也抽搐著大腿發出了黏膩的呻吟。
後穴的吮咬愈發激烈,動作間,男人臉上從額前凝聚的汗珠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頜滑落到葉白胸口,濺起了小小的水花。指尖從腫脹的陰蒂頭到根部順次輕摳,已經被重點關照且數次高潮的陰蒂在痛爽交加的刺激下已經腫起,毫無顧忌地為主人傳遞著強烈到幾乎無法接受的絕頂快感。不同於微腫屁眼內直接粗狠的大力肏弄,陰蒂受到的玩弄更加多樣,摳弄,捏緊,指掐,輕揉,完全為性刺激而生的器官在最周到的照顧下,已經腫大到之前無法想像的大小。
花穴的抽搐已經牽連到後穴,穆衍藉機收緊手指夾攏可憐的陰蒂,另一隻手扯出了葉白已經無力吞嚥的軟管,挺腰一下狠過一下地大力肏弄著穴肉紅腫的屁眼。軟管內的精液隨著操干的動作,一股一股地噴在葉白的臉頰和胸口上,把啜泣呻吟的人染成糟糕一片的模樣。
葉白的花穴也高潮了,下體敏感到碰一下都會打顫的地步。他的臉上滿是穆衍的精液,連輕顫的卷長眼睫上都沾染了粘稠的白濁。他還沒有從激烈的肏弄和剛剛的高潮中緩過神來,茫然地用勉強抬起的的手指蘸抹了臉頰上的精液,含進嘴裡,如同裹吮手指的幼兒般津津有味地舔吸著。
穆衍被他純情中隱蘊著淫亂的動作勾到慾火高漲,下體也隱隱有了噴發的跡象。他伸手虛虛握住葉白的脖頸,力度不大態度卻無比強勢,如同一個將獵物困在爪下拆吞入腹的凶獸,按住人不容反抗地狠力肏弄起來。
高潮之後的葉白還處在難耐的敏感期,酸脹的陰蒂和瑟縮的屁眼再次成為刺激的重點,他卻只能敞開身體,如同被啃噬的小獸般發出哀哀的泣鳴:「嗚……屁眼要被肏壞了……嗯嗚,太深了……咳、咳嗚,別……別掐陰蒂、嗚啊啊!!」
穆衍凶狠地肏幹著,語氣卻是熟悉的和緩溫柔:「寶寶,你該叫我什麼?」
「咕嗚……」葉白的思緒和呻吟一樣被快感衝擊到破碎不堪:「嗯啊……衍……不嗚……不要,吃不下了……」
穆衍卻是挺腰一個深到極致的頂入,把葉白噎到啞著聲音尖叫,語氣仍是慢條斯理:「錯了。」
葉白掙扎著想要逃避劇烈的快感,卻是只能在男人給予的刺激下崩潰求饒:「不要……嗚啊、不要頂……屁眼要被肏壞了,嗚……求你……」
穆衍只消手指微動,就將葉白的掙扎全數鎮壓,他用指尖摳揉著濕嫩的陰蒂,執意要逼出期待已久的稱呼:「該叫我什麼,嗯?」
葉白抽抽噎噎地小聲啜泣,他的思緒恍惚,本能和心底的渴望卻還在催促著自己,再一次被狠狠摩擦過G點後,終是忍不住哽咽著重新捏緊已經無力扯開花唇的手指:「啊嗯……老、老公……嗚……老公……操我……嗚——!」
穆衍額角微跳,連溫柔的言語都無暇維持,撕開優雅的外衣表象,直接而粗暴地大力捅肏起含吮已久的乖順穴眼,如同打樁般猛力動作著,大開大合地將那處捅開操順。
「啊、啊唔……呃啊……」葉白已經被頂操到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屁眼被摩擦的高燙熾熱,整個人被男人帶來的慾望俘獲:「嗯啊、啊……好棒……」
幾次大力凶狠地深插後,穆衍吻住葉白呻吟不止的唇瓣,抵在最深處,將大量精液噴射在濕熱的後穴中。
累積的快感和被澆灌的刺激讓葉白渾身痙攣,屁眼如同小嘴般貪婪吞吃著精液,等他恢復了意識之後,卻突然咬著手指抽噎著小聲哭了起來。
「寶寶?」穆衍一驚,手忙腳亂地去擦人的眼淚,以為是自己逼人叫老公讓他傷了自尊:「別哭,乖,怎麼了?」
葉白哽咽著,在人耐心地誘哄下才委屈地開口道:「剛剛……要吃的精液都灑出來了……」
穆衍鬆了口氣,轉而又哭笑不得,剛才是怕他嗆到才撤出軟管,哪還顧及其他,現下戀人明顯還未從性事中平復,委屈的執念可愛到讓人心癢,思及戀人已經經不起太大的折騰,等事後又不知會因自己說的話而如何羞憤,他柔聲哄到:「寶寶乖,下次都餵給你吃好不好?」
「不要……」葉白卻是少見地不依不饒,他動了動腰,後穴還依依不捨地含著男人的性器,他的聲音不大,內容卻對男人極具衝擊:「衍……我想讓你尿給我……」
穆衍呼吸一頓。他之前從未考慮過這個念頭,怕會惹得葉白身體不舒服,也是怕輕待了他。
卻怎料到會被一向羞赧的戀人主動如此要求。
葉白以為他是不願,小聲纏著人道:「老公……尿在我裡面,我想要……給我……」
穆衍深吸一口氣,低頭吻住了葉白的唇瓣。
葉白主動伸出舌尖去迎合,但下一刻,他就無暇再顧及唇齒間的親吻了。
已經被澆注了大量精液的屁眼再次被撐開,高出穴壁溫度的尿液帶來一種滾燙熾熱的衝擊感,大股高溫的液體直接灌入已經滿溢的屁眼。與射精不同,尿液的力度是從一而終的噴灌,如同水槍般打在敏感紅腫的穴壁和最深處堆擠的穴肉上,強烈的身體刺激和微妙的羞辱意味交雜在一起,給這個舉動更添一分情色。微腫的屁眼已經吃不下這麼多液體,卻仍勉強堅持著收縮,不想洩出浪費一滴。葉白的小腹再次微鼓,這次的液體量卻比之前都要多,強烈的排泄慾望也轉化成了畸形的快感,隨著心跳的節奏而鼓動脹痛,屁眼到底是吃不下這麼多精液和尿液,濕膩的液體從還含著肉棒的屁眼縫隙間汩汩洩出,把已經微微嘟起的穴口紅肉和男人下體處堅硬的陰毛沾染的更加濕濘。
驚喘和尖叫全數被堵在喉間,屁眼內強力地尿液擊打和想像已久的念頭得以實現的滿足讓葉白腿根抽搐,他瞳孔收縮,眼白上翻,鼻翼翕動,呼吸急促,竟是在體內射尿的刺激下而高潮噴精,已經被抽出軟管的肉棒微微抖動著,數股精液從被插腫而更加敏感的馬眼湧出,淅淅瀝瀝地濺在兩人交疊的小腹之間。
紅腫的唇瓣被放開,葉白含糊地吐出淫亂的呻吟:「嗯唔……被尿到高潮了……好棒唔……好舒服……」

第二十九章 、「因為是他,因為是我」

抱著人在浴池裡清理時,穆衍還有些自責。小傢伙被折騰的太厲害,腿間碰一下都會無意識地瑟縮起來,發出迷迷糊糊的哼叫。
到底是心疼,穆衍只給人清理完就把他抱到了床上,沒有在浴室裡再吃一回。好容易收拾乾淨,葉白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穆衍在身側躺下時,他還自發地靠了過來,蜷在穆衍懷裡,乖的撩人心尖。
穆衍輕吻他溫熱乾淨的額頭,低聲道:「寶寶,晚安。」
等到葉白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程度了。
穆衍聲音裡帶著笑意,端著粥碗對著明顯已經醒來卻蜷成一團躲在被子堆裡不肯出來的人道:「起床,早餐。」
被子團蠕動了一會,伸出一隻細細白白的手腕。
穆衍好整以暇道:「你打算用手吃飯嗎?」
葉白掙扎了一會,終於從被子裡鑽出來,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就手感極棒。穆衍順從心意伸手捏了一下才把碗遞過去:「乖,好好吃飯。」
葉白嘟著嘴唇咬勺子,碗裡是小火慢熬的香菇滑雞粥,煮到軟糯的白胖米粒和鮮到極致的鹹香配菜,撲面的香氣饞的人食指大動,他沒能彆扭一會兒,就被食物勾走了注意力。
唇齒間滿滿的鮮香味道,米粥撫慰了空虛的胃,進食的速度減慢之後,他才察覺到手上似乎多了不同的觸感。昨晚的折騰之後他起的晚,醒了之後就一直埋在被子裡,竟是現在才察覺手上多了一個早已被體溫捂熱的——
戒指。
色澤上佳,稜角柔和,造型極美,一枚戴在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穆衍見他怔愣的表情,側身坐在了床邊,接過半空的碗擱置一旁,握住葉白的指尖低頭輕吻了一下那個環圈。
「寶寶,我將永遠屬於你。」穆衍仍是一如平日的溫柔,聲音卻有些發緊:「戒指,你願意收下嗎?」
他的左手中指上,同樣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對戒內側,刻著MY YB兩對四個字母,是名字的縮寫,也是My 葉白。
我的葉白。
葉白整個人都處於卡頓狀態,比老牌電腦同時開PS、LR、SAI和3D動作模擬器還卡,他的指尖冰涼,內心卻熾燙,情緒滾湧著在耳邊轟響,像是要把軀體整個吞沒。
他怕自己是想岔了,可此刻分明不會再有第二種可能,無法再顧及其他,就算自作多情,也不過是再多丟臉一次,總也比錯失要強,他臉頰火熱,磕磕絆絆地用力咬著字音:「我願願意。」
……太丟人了,還瞎結巴。
那也沒辦法了,男神在前,丟人也得上,葉白正想硬著頭皮說些什麼,卻被人抵住額頭在極近的距離裡氣息相融。穆衍眼底是深沉的暗色,他輕聲道:「那,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顧及葉白的體質,他既未說娶,也未稱嫁。葉白尚未關注到這個,他皺緊了鼻尖,他甚至有點覺得自己好像還在夢裡,一切都那麼、那麼的令人欣喜若狂。這個想法讓他顫了一下,忍不住伸手輕觸對方輪廓分明的側臉,等到溫熱真實的觸覺實實在在傳到指尖,他才顫著眼睫,應聲點頭:「嗯……嗯。」
和穆衍在一起時,親暱和甜蜜總讓時間顯得逝去飛快,卻讓記憶儲量無比豐盈。葉白想和他共度餘生的每一個日出和晚安,每一次肩負和承擔,每一回閒適和欣喜,未經腹稿說出口,卻成了,「我想,」他聲音乾澀,緊張到不行:「我每天都想睡你。」
「……」
「不,呃,不是,那個……」
未完的磕絆被打斷,穆衍染笑低應,眼眸深處碎光璀璨,耀眼如明:「嗯,我每天都想被你睡。」
輕飄深情一吻,直直落在心尖。
「我愛你。」
很久很久之前,葉白曾經畫過一張穆衍的素描。
紙面微風拂過,穆衍俊美雅致的臉側髮絲輕揚,人像完美,神色靈動,筆觸溫暖,畫鋒深情。
右側落款處,除了時間和一片嫩葉,還有一句題語。
「他是溫柔本身。」
最是動聽不過——
「我也是。」

第三十章 、寶寶又被欺負了(裸體圍裙)

穆衍將換下的外套搭好,戀人卻未如往常一般在聽到開門的聲音後跑來玄關,想起昨晚說好的事,穆衍眼帶笑意,慢步走進了廳室。
葉白早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打了個寒顫,按耐住想要逃回臥室的念頭,全身繃緊彆扭著站好,繼續背對著門口。
饒是已經提前說好,一眼看到站在開放式廚房中的戀人,穆衍仍是呼吸一滯,眸中的笑意也被慾望取代了大半。
尚未轉身的人正穿著特意買好的繫帶圍裙,除此之外,他的身上再無他物。白晰的背脊大片光裸出來,間或分佈著尚未消退的零星紅痕,形狀姣好的蝴蝶骨勾勒出美妙的線條,細窄微陷的腰部被一條繫帶緊緊圈住,多出的長度垂落而下,正好搭在兩瓣圓潤臀肉之間的細縫中,時不時隨著動作輕輕打在縫間的陰影上,無意之中帶出無限風情。飽滿的臀瓣之下是白皙修長的雙腿,葉白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的弧度異常誘人——甚至於,還能看見昨晚,穆衍握住人腳踝順著他圓潤的小腿肚一路啃咬下來所留的輕淺齒印和粉色吻痕。
葉白感受到背後灼熱的視線,手足無措地扯了扯身前的衣物,但這對背後的遮擋毫無用處,只能給他一些心理上的慰藉。慌亂之中,背脊已經靠在了男人溫熱的胸口,對方的體溫與氣息在極近之處毫無滯礙的將他全數包圍,下巴被修長的兩指輕柔抬起,葉白倚在男人懷裡,羞澀地與人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
「歡迎回家……唔……」
穆衍一手覆住人的側面腰線,一手握上飽滿白嫩的臀肉緩緩揉弄,戀人身上剛剛沐浴過的清新香氣此刻也變得撩人起來,他的聲音染了些許瘖啞的情 欲,低低笑道:「寶寶好乖啊。」
葉白還沒來得及縮起來躲開腰側的碰觸,就被臀上的手揉的軟了腰,大半身子都不得不靠在男人胸口:「嗯唔……衍……」
穆衍微微收攏了抓握臀肉的手指:「該叫什麼,嗯?」
「唔哈……」葉白被捏的忍不住小聲驚喘了一聲:「別……老公嗚……」
穆衍滿意地親親人柔軟的側臉:「寶寶乖,老公餵你吃飯。」
晚飯其實是提前做好的,之後葉白才脫下家居服,沐浴之後換上了圍裙。被抱坐在男人腿上坐在餐桌前時,葉白還鼓著臉,小聲道:「寶寶乖,你還欺負寶寶。」
穆衍對他這種無傷大雅的小性子已經到了縱容的地步,比起之前乖巧到讓人心疼的小心翼翼,開始學會向自己耍小脾氣的小傢伙才是真正擁有了安全 感。不過,縱容也不代表停下欺負就是了,穆衍攬緊了懷裡人的腰,輕笑道:「怎麼欺負你了?」
他親了親葉白圓鼓鼓的側臉,眉眼間是滿滿的溫柔:「不喜歡叫老公嗎?」
葉白糾結了一秒鐘,扭頭仰著下巴迅速在男人唇上啄了一口,臉頰粉粉的:「喜歡。」
穆衍知道對方雖然腦補甚多,但到底是不善與人直接交際,面對真人的時候臉皮薄的可以,也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逗弄下去。溫香在懷,戀人光裸的背脊 和臀部直接貼在穆衍身上,胸口的圍布因為坐姿而微微敞開,嫣紅的乳尖在其間若隱若現,異常勾人。就算葉白因為光著身子不好意思做什麼大幅度的動作,但僅僅是這樣靠在一起,也足以勾起男人的慾望了。
穆衍唇邊笑意微斂,抬腕將一勺濃香的湯汁餵進人嘴裡,這種像是在喂小孩子的動作讓葉白頗有些不自在,不過他還是乖乖地張嘴咬住了勺子,但下一秒 ,男人居然把另一隻手伸進了圍裙遮掩下的腿縫中。
「唔嗯——」咬著勺子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葉白背靠著坐在穆衍懷裡,穆衍兩膝微動,他光裸的雙腿被輕易打開,柔嫩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任由男人的手指玩弄。
因光裸身體而微微有些硬起的柔嫩性器被熟悉的手掌握住套弄,對葉白的敏感帶比他自己還清楚熟練的穆衍只消微動手指,就足以讓性器硬挺勃起。
勺子被拿開,葉白的全部注意力被下體的手指剝奪。指腹從分身底部順著細嫩的柱身一路揉按,就算沒有技巧,男人的氣息包圍之下也足以勾起葉白的慾望,更何況是熟練無比的套弄。「嗯……唔……」葉白小聲呻吟著,半閉了眼睛側著頭把臉埋在穆衍脖頸裡,男人低笑一聲,揉至上方的拇指輕巧地剝開頂端的阻隔,直接碰觸上了嬌嫩的鈴口。
「咿呀……!!」少露於外的敏感頂端被刻意摩擦,強烈的刺激也帶來了巨大的快感。葉白哼叫一聲軟了身子,癱在穆衍懷中掙扎不得。緩慢細緻的幾下搓揉後,指腹離開了鈴口,葉白像是察覺到了男人的打算,帶著鼻音驚道:「嗚,不、不要——」
修剪得當的圓潤指甲戳開了嬌嫩的小孔,附近的嫩肉被指尖毫不留情地摳弄著,葉白受不了地挺腰彈起,幾乎要從穆衍懷裡掙扎出來:「痛、嗚、嗚啊……不嗚……」
穆衍圈緊人的腰,按在鈴口的手指往下輕壓,懷中之人猛地一聲啜泣,勃起的性器微微一彈,在痛覺之下竟是將近達到了高潮,但就在同時,分身根部被圈住收攏,鈴口也被拇指堵住,硬生生被抑制了這次高潮的噴發。
穆衍親吻著戀人的額側等他輕顫不已的身子慢慢平復下來,手指輕柔地撫弄著掌中可憐瑟縮的性器。「還好嗎?」他柔聲道,聲音裡卻帶著笑意:「這麼快就要射?」
葉白從裸身穿著圍裙被人注視開始,慾望就有些抬頭的跡象,在人懷裡被握著性器揉弄了將近十分鐘後,自然是無法抵擋男人對自己的吸引力,但此刻被戀人用這樣的語氣說破卻是羞惱不已,更何況,壞心眼的戀人還硬生生打斷了瀕臨頂峰的高潮,他軟在穆衍胸前,鼻根酸酸的抽噎著,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穆衍用另一隻手撫上對方的唇瓣,輕抬牙關把人的下唇解救出來,他將食指探入人口中輕觸柔軟的舌肉,安撫道:「乖,太早射的話,等下你會受不了的。」
葉白含著人手指喘息著,想下嘴咬又捨不得,只能用尖尖的小虎牙去啃磨指肚,像個啃著磨牙棒的小倉鼠。手指被含吮的濕噠噠沾滿了晶亮的涎液,乖巧的小模樣惹得穆衍忍不住低頭抽出手指吻上了他的唇。
得到親親的葉白心滿意足地繼續張嘴等投喂,他胃口本來就不大,顧及著剛剛自己做過的浣腸和一會要做的事,他只吃了些流食就不肯張嘴了,穆衍再餵他就往人懷裡躲,動作一大,兩人的慾望都被挑了起來,穆衍放好勺筷扣住他的腰,確認道:「不再吃了?」
葉白搖搖頭,踢了踢小腿去握對方的手:「你還沒吃……」
穆衍彎起嘴角,露出的笑容讓葉白心神微恍:「乖。」他聲音低醇,「我想吃甜點。」
話音落下,還未等葉白來得及反應,身上已經沒有什麼遮擋作用的的圍裙被解下,他全身赤裸地被抱著放在了一旁鋪著柔軟墊襯的另一張餐桌上。
「現在,我需要一個蛋糕托盤。」穆衍附身親了一下葉白微張的唇瓣,深邃的眸底帶著滿滿的笑意:「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第三十一章 、請,請享用我(舔遍全身play 一)

鋪著塑膠桌墊的餐桌表面被緩衝了些許,比原先軟了不少,雖然仍是硬平的桌面,躺上去卻並不會硌到,就算躺的時間久一些,也有利於減少產生不舒服的可能。
葉白並沒有反抗,卻是仍有些不太適應,他僵著身體聽任男人的擺佈,仰面躺在餐桌之上。陌生的空間帶來一種新奇的體驗和刺激,說不清是慌亂更多,還是期待更甚。拿好材料後,男人很快走了回來,站在桌側彎腰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前額。
「乖。」
葉白偏頭蹭下人鼻尖,小聲喚道:「衍……」
穆衍用掌心貼住人柔軟的側臉,低聲應道:「我在。」
葉白抿著下唇皺皺鼻尖,猶豫了幾秒,卻是欲言又止。
「寶寶?」穆衍似乎看出了葉白的踟躕,拇指輕輕撫摸著戀人的臉頰:「有什麼話想說嗎?」
葉白唇抿的更緊,算了,反正從自己把自己洗乾淨後裸身穿上圍裙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他仰起下巴「啵」一下啄在男人唇瓣上,像是鼓足勇氣般,緊張地小聲叫出稱呼:「老公……我,我會努力幫忙的,希望你,嗯,用餐愉快……」
穆衍眸色一深,卻並未被緊張的葉白所察覺,男人復又低頭印上對方的唇,溫聲應下一字:「好。」
他拿來的東西種類並不多,包裹在裱花器中的奶油,味道醇郁的巧克力醬,還有一些常見的鮮果。
畢竟,這次餐宴中最美味的主食,並非各式甜點,而是被裝飾的葉白。
「我要開動了。」
先被輕點在前額和鼻尖的是乳白色的奶油,開始的兩下很是輕緩,額頭和鼻尖被濕潤的觸感一帶即過,葉白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是被人舔去了奶油,還沒來得及臉紅,就聽見上方男人低沉的聲音。
「眼睛閉好。」
反射性緊閉的眼睛被蓋上一層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柔滑奶油,微顫的眼瞼沒緊張多久,就感覺到了舌尖的溫熱。濕潤的觸感取代了奶油的黏膩,柔軟的眼瞼被仔細舔過,連捲長的眼睫都被從根部打濕。內裡的眼球敏感的感知到了細微的擠壓感,忍不住在緊閉的眼眸中游移微動,舌尖的動作也隨著眼球移動,有時還會主動迫使內側的眼球左右移動。眼角也沒有被漏下,受激產生的細小淚花混在了濕漉漉的水意中,被順著眼睛的形狀仔細舔過。男人的動作很小心,力度也很是輕緩,輕微的壓力在敏感的眼部被放大成奇妙的觸動,男人的氣息近在咫尺,甚至能夠感受到鼻息打在自己額前的觸覺。葉白小心地呼吸著,體會著被舔舐的微妙感觀。
眼部的奶油舔舐乾淨後,穆衍抽出濕巾,小心地擦拭人濕漉漉的眼瞼,確認不會刺激到眼睛後,才讓人睜開了眼睛。
葉白眼睫微顫,眨動著睜開剛剛被全數舔舐過的雙眼時,正好見到男人拿起奶油球抵在自己唇邊的樣子。
球狀的乳白奶油在指尖的施力下填進微張的唇瓣,葉白雖然不嗜甜,但對奶製品也並不反感。充溢著甜香氣息的奶油成了唇齒交纏的黏合劑,大半融化的奶油被穆衍用舌尖勾去,小半則隨著兩人親暱含吻的動作化在唇齒之間,充滿奶油香氣的吻甜美誘人,直到葉白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時才得以分開,穆衍給人留了些喘息的空間,又用舌尖順著人半開的唇瓣挑舔一圈,將齒列細細舔過,最後把人唇邊沾染的白漬全數勾去。
葉白被甜蜜的吻引誘,臉頰泛起了潮紅,下身的慾望也再次抬頭。但親吻並未就此打住,男人順著下頜一路舔吻到鎖骨,手腕微傾,撒了小半捧碎榛子在鎖骨間陷下的頸窩裡。
「嗯唔……」吃榛子的過程顯然比吃奶油要困難一點,除了舔弄,男人還用上了牙齒。線條優美的鎖骨被含吮輕咬,散落的榛子碎粒被舔淨吃掉,精緻的鎖骨上也佈滿了粉色的吻痕和不甚清晰的牙印。白皙的肌膚染上粉意和顏色更甚的嫣紅痕跡,愈發顯得誘人且性感。鎖骨處的舔弄帶來的是細碎的吮吻和輕咬,但與之相近的另一處的感受卻完全不同。男人低頭清理碎榛子時,總會不經意間蹭過頸側,對於怕癢的葉白來說,這簡直是無法忍耐的刺激。
「唔……哼啊……癢、唔……」頸間的皮膚對癢意異常敏感,葉白是被肩側的手掌按壓著才被迫無法蜷縮起來躲避的。鎖骨處的碎粒清理完畢後,穆衍轉而去親吻脖頸,輕淺的吻落在敏感的頸側,葉白被刺激的一個顫慄,整個身子重新緊繃起來,無法抑制地打著顫,聲音都變了腔:「別、嗯啊……癢……哈、不……嗚……!」
穆衍親夠了之後,鬆開了壓制在頸側的手,卻是壞心地用手指勾撓了一下對方白皙的頸側。
「咿……哈啊!」葉白急忙縮著脖子要躲,卻是把人的手一起夾住了,他以為男人還要接著撓,嚇得都帶出了哭腔,語速極快地重複道:「不要不要不要……」
「乖,乖。別怕。」穆衍停下了手指的動作,另一隻手輕撫人胸口給他順氣,等到人慢慢打著顫微微鬆開了縮緊的脖頸後才慢慢把手指抽出來:「不鬧你了。」
葉白小聲抽了抽鼻子,神色裡還帶著些許的慌亂。
穆衍將手中的奶油塗抹在戀人胸前不甚明顯的乳溝中,並用裱花器將奶油在兩顆乳蒂周圍擠出一個小圈,將兩枚從冰箱中拿出不久的新鮮草莓放在了奶油的中間,正壓在粉嫩的乳尖。
奶油的觸感還不算太明顯,擠成一圈的花紋奶油帶來了輕微的癢意,但從冰箱中拿出不久的草莓卻還泛著冷冷的水汽,去蒂的冰草莓壓在乳蒂上,給主人帶來了不小的刺激。葉白的注意力被胸前的觸覺吸引,從剛才頸側的癢意中轉移了過來,他低頭的時候,正好能看到微微突起的乳肉正中兩個鮮嫩的草莓,映在視線中更顯淫靡。

第三十二章 、甜品和甜汁(舔遍全身play 二)

綿軟甜膩的奶油入口即化,之下便是細嫩的胸口皮膚,沾染了奶油的乳肉還殘留著些許奶香味,原本就十分柔嫩的肌膚此時顯得口感更佳。穆衍細緻地品嚐著自己的食物,彷彿在吃什麼美味一般,優雅而耐心。唇舌和牙齒並用,胸前微微突出的乳肉很快舔咬一邊,變成了粉嫩的誘人顏色。
胸口正中不甚明顯的淺淺乳溝也沒有被放過,葉白被胸口的舔吮和偶爾的輕咬挑逗到呼吸急促,他忍不住伸手覆住了男人的腦後,力度已經說不清是在推拒還是迎合。
胸前的草莓個頭並不大,但被放置了東西的胸口限制了他的動作,讓他連幅度略大些的胸口起伏都無法做出,只能強忍著刺激小口急促呼吸著,僵硬地保持著平衡以防草莓滾落。
奶油被清理完後,手感頗佳的乳肉透著粉粉的嫩紅色,無一遺漏地被亮晶晶的唾液打濕。乳尖放置的草莓終於可以入口,男人卻故意不去將其直接吃掉,反而是用手指將草莓輕壓,用草莓去碾磨柔軟的乳蒂。
早在舔吻中已經動情硬起的小巧乳頭此刻被鮮嫩的草莓碰觸,愈發顯得挺立起來。薄皮中擠壓滲出的粉色汁水沾染在乳蒂頂端,給原本就充血的奶蒂更增一抹誘人的嫣紅。
「唔……」微涼的觸感刺激著敏感的奶頭,葉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鼻腔中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他咬著下唇垂眼去看自己的胸前,附身在胸口處的男人正低頭將草莓和乳蒂一起含進嘴裡。
濃郁的草莓香味在唇齒間化開,飽滿的汁水和柔嫩的奶頭在口中交混,穆衍吃下草莓後就開始專心挑逗勃起的乳尖,一邊用手按揉周圍的乳肉,一邊用唇齒攪弄乳頭。等他終於把乳蒂玩成滿意的形狀後才鬆了口,卻是又覆上去齒間微合——
「嗚、嗚!!」葉白驚叫一聲,難以抑制地仰頭抬高了下巴,頸間彎出美妙的弧度:「痛……唔……」
男人用舌尖輕柔的舔弄安撫了一會,直到人重新軟下身子後才退開些去。只見視野中充血腫脹的嫣紅乳粒上印著一圈淺淺的牙印,透顯出一種艷麗的淫靡之意。
穆衍滿意地用手指輕捏飽滿的奶頭,另一隻手則將另一顆早已滾落在手中的草莓餵進了葉白口中。
草莓獨有的清甜鮮美滿溢口中,葉白有些艱難地以仰躺的方式在男人的幫助下小口啃完了草莓,末了的時候,還被人用手指按住柔軟的舌尖調戲了一番。
抽出了手指的男人已經將目標下移,順著平坦緊實的腹部一路舔吻至下腹,葉白本身就不胖,雖然沒有像男人一樣平日就有健身的習慣、該有的料都有,但葉白身體很是勻稱,腰線也很漂亮。平躺時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骨節弧度,都被男人順勢仔細的一一吻過。眼見男人已經一路向下,口中還殘餘著草莓汁水的葉白只好含糊地輕聲喚道:「老公……」
穆衍從小腹處抬起頭來抬眼看他,溫聲道:「怎麼了?」
葉白舔了舔下唇,小聲道:「另一邊的,還,還沒有舔……」
穆衍故意追問道:「另一邊的什麼?」
葉白抿著下唇有些委屈,卻仍是帶著鼻音開口道:「另一個奶、奶頭……」
穆衍唇邊染了些笑意,他用手指夾住另一側微硬的乳尖輕捻兩下,看著奶頭自己顫巍巍地硬挺起來:「可是,我覺得舔累了。」
葉白以為他真的累了,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啊,那,那要休息一下嗎……?」
穆衍彎腰握住他的腳踝,葉白的膝蓋以上都躺在桌面上,小腿則垂在桌側,男人正站在他兩腿中間,很輕易地就握住人腳向上抬起到大小腿折疊的程度。穆衍一邊側頭去親吻他精緻的一手可握的腳踝,輕輕啃咬著那裡微微凸起的血管,一邊帶著笑意開口道:「我想,我需要一點能量補充。」
開合的唇瓣碰觸著腳踝處的皮膚,腳骨被抬起,使得葉白能夠看到自己被人握住親吻的樣子。男人舔吻腳踝的場景太過色氣,讓他因此不得不面紅耳赤。敏感的血管被輕輕啃咬,也讓他被進一步的壓制和掌控。葉白努力收回自己的注意力,艱澀開口疑問道:「唔……?」
穆衍很是喜歡他這種整個人散發「求欺負」氣息的狀態,伸出拇指在人腳心處輕輕蹭過,不出意料地換來身下人一個激烈的顫抖。
「……!」
葉白被這種若有若無的戲弄和挑逗刺激地眼淚汪汪:「不,不行,不要碰……」
穆衍挑眉:「寶寶,上次你可是連羊眼圈都試過了。」
葉白扁扁嘴巴,眼看就要委屈到真的掉下眼淚來,帶著哭腔小聲地拒絕:「不行,不行的……」
穆衍沒打算真的就這麼折騰對方,他握著人腳骨向上抬起伸展開,順著小腿一路親吻至膝蓋,安撫道:「乖,現在不鬧你。」
漏掉理解「現在不鬧」並不代表過一會也不的葉白軟軟地應了一聲,想要轉移男人對此的興趣:「那個,剛剛說的補充是……?」
穆衍笑意更深,他在人大腿內側白嫩的軟肉上落下一吻,惹的人忍不住顫了一下:「甜品吃夠了,我想喝些甜甜的汁水。」
葉白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茫然地被人攔腰從桌面上抱了起來,托著膝窩一路抱進臥室。
被放在柔軟大床上的葉白滿腹疑問,見男人既沒有要去拿飲品的打算,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好自己開口詢問道:「要在床上喝什麼嗎?」
穆衍沒有急著開口解釋,他用柔軟的皮套將人的兩個手腕捆綁在一起,示意人起身跪趴在床鋪之上,被束縛的雙手壓在胸口之下,因為被捆綁的角度問題,只能伸直從兩腿之間探出。
沒有雙手的支撐,葉白只能用臉頰和肩膀來作為上半身的支撐點,他的側臉貼在床單上,雙膝分開跪好,腰部微微下陷,因為雙腿大開而完全顯現出來的下半身卻高高抬起,正好送進身後男人的掌控中。
這個姿勢讓葉白仍然處於疑惑之中,直到聽到身後男人的聲音響起時,他才開始後知後覺地驚慌起來。
「寶寶,」穆衍的聲音低醇惑人:「我想喝的,是你下面流出的花液啊。」

第三十三章 、重點關注部位(舔花穴play)

跪伏的姿勢讓葉白無法施力,也無法掙扎。雙手被縛壓在身下,只能靠雙膝和側臉支撐身體,努力轉了頭去看身後的男人。身體擋住了原本就狹窄的視野,葉白心下有些懼意,不由出聲軟軟喚道:「老公……」
穆衍正用手掌握住人高高翹起的渾圓臀肉輕輕揉捏,形狀飽滿手感極佳的臀瓣在動作下被擠揉成任意的形狀,皮膚柔嫩,彈性頗足,讓手指都很是愛不釋手。聽見戀人的軟聲輕喚,他用拇指輕揉著緊閉臀縫旁的嫩肉開口哄道:「別怕,乖。」
他在人臀上落下一個輕輕淺淺的吻,才將目標轉移至其下緊閉的肉縫處。葉白下體的性器都比常人要更加小巧一分,花穴更是精緻。平日間,緊閉的肉縫連內裡的粉色都不曾顯出,柔軟的陰戶凸起的弧度也不甚明顯。由於本身的體質問題,葉白的體毛也很是稀疏,他的性器根部有些許柔軟的毛髮,安分地蜷曲裹護著性器,花穴處的陰毛則更加稀少,泛著一種淺淺的金褐色。
穆衍用指尖捏住一根肉縫處的柔軟毛髮輕拽了一下,惹來人一個小小的顫抖,他轉而用指腹輕揉肉縫兩側的嫩肉,從陰戶底部按揉至性器的根部,雖然並未觸碰到更加敏感的內裡嫩肉,卻也足夠刺激到對方了。
在餐桌的一番舔玩之下,葉白的肉棒已經勃起且被強行壓制過一次,未被直接刺激的花穴也有些情動。泌出的花液被花唇緊緊裹住,在外並不能看出什麼端倪,但當穆衍的手指從肉縫旁嫩肉向內移動時,按壓陰戶的拇指立刻就探到了滿滿一指尖的濕意。
「唔嗯……」葉白忍不住彈了一下腰,輕聲哼叫了出來。
穆衍將拇指撤開些許,與食指並住輕捻兩下,滑膩的花液沾濕了指腹,他輕聲笑道:「嗯?已經有這麼多了啊。」
葉白羞地閉上了眼睛,勉強控制住自己身體不去搖晃。
穆衍將視線重新轉回細縫處,緊閉的花縫幼嫩緊致,根本無法看出內裡包裹著的大量花液。他眸色一沉,終是低頭接近了那處已經吞吃過自己無數次的美妙花穴。
葉白被下體處微涼的氣息驚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敏感的肉縫已經被靈巧的舌尖探入,從上而下,輕淺地一力挑過——
「嗚、嗚啊——!」葉白哀泣一聲,腰部狠狠一彈,臀肉也無法抑制地輕顫起來。濕熱的舌尖挑開了陰戶的保護,直接勾舔了肉縫之中的花液。但這只是開始,下一秒,陰戶處的嫩肉就被唇瓣包裹住,男人直接含住了他的小半個花穴,使力向外吸吮了起來。
「唔呃、啊……咿、咿呀……」原本被保護著的花穴此刻卻是被靈活的唇齒大力吸嘬,葉白髮出破碎的呻吟聲,下體難以控制地彈動數下,卻是更往人嘴裡送了一分。黏膩的花液形成小股的液體被吸吮出來,花穴卻因著刺激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水。
穆衍對於目前的狀況很是滿意,他用手指按住肉縫微微使了力氣向兩側分開,方便自己更加清楚地看到內裡的隱秘情形。葉白一直處在想躲又不敢躲的狀態,分開的雙腿不停輕顫,穆衍查探之後就伸手去扶住了葉白側面的腰線,防止人脫力歪倒。他偏頭去吮吻對方白皙柔嫩的腿根,在人微抖的大腿內側落下了一個一個靡麗的嫣紅吻痕。
腿根處的親吻雖然比花穴直接被吮吸輕緩許多,但罕少見光的腿根內側卻也是敏感帶,葉白難耐地輕哼著,喘息聲中也帶了情慾的色彩:「嗯唔……老、老公……」
穆衍低笑,氣息正打在腿心,他伸手輕摑了一下飽滿的臀瓣,嗓音微啞:「別急。」
他一手掌心握住臀肉,拇指按住粉嫩的陰戶向一側分開,另一隻手則直接精準地捏住了已然濕膩的小花唇,兩指捏住濕熱肥厚的花唇使力摩挲,只見花穴一縮,汩汩地泌出了更多的蜜液。
穆衍毫無浪費的打算,他捏住嬌嫩的花唇向外輕扯,隨後竟是低頭直接將兩瓣小花唇含進了嘴裡。他先是用嘴唇包住小巧的花唇輕嘬, 隨後又用舌頭貼住花唇從上到下狠狠舔過,將濕膩的花液含進嘴裡。敏感的花唇被粗糙的舌苔大力掃過,強烈的刺激惹得葉白驚喘著嗚咽起來,已經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嗚、嗚啊……呼啊……不嗚……!!啊、嗚……」
穆衍含吮著濕熱的花唇,動作間難免發出「嘖嘖」的水聲,給已經情色無比的情形更添一分淫亂。他並沒有用牙齒去啃磨,只是唇舌的吮吸舔弄,就把花唇刺激到了充血的地步,顫巍巍從大花唇的保護下腫脹挺立起來。
然後,他用舌尖挑開了紅腫的花唇,直接探觸到了內中隱匿的陰蒂。
「唔、唔嗯——!!」最為敏感的性器官終於被直接刺激,葉白腰肢酸軟,腳趾都爽的蜷縮了起來,他的大腿根部已經顫到了輕微痙攣的地步,花穴不停地收縮著,顯然,陰蒂處的刺激是他最無法忍受卻也最不能抗拒的快感。
男人對陰蒂的刺激可不比對待花唇時的溫柔。他把小巧嬌嫩的花蒂含進嘴裡,裹住肉蒂使力吸吮,力度之大,甚至讓葉白覺得自己全部心神都被因此而吸走。吸夠之後,穆衍微退半分,用舌尖對準腫脹後更加敏感的陰蒂,快速而大力地扇打起來,葉白隨著扇打的動作不停地帶著哭腔嗯嗚呻吟著,被縛的十指難耐地攪弄在一起,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陰蒂被刺激的快感之中。
但這一切不過是提前的適應,男人接下來的舉止,才真正算是陰蒂淫虐。已經勃起的陰蒂腫大了數倍,輕易就被牙齒覓到咬住,只消男人合齒輕咬,葉白的喘息就猛地一頓,隨後的呻吟都變了音調:「別、嗚啊——別咬、嗚……嗚啊!!」
嬌嫩至極的陰蒂在堅硬的牙關之下不堪一擊,穆衍只是用齒列輕磨了兩下,葉白就抖著腰連呻吟都無法發出了。輕柔的廝磨之後,男人伸手扶住戀人的臀側,既是防止他掙扎幅度過大,也是在借力扶住他。
隨後,穆衍原本已經微鬆的牙關向下一磕,幾乎算是狠厲的啃咬力度讓敏感的陰蒂遭受著近乎苛責的虐待,葉白立時淒慘地哭叫起來,花穴狠狠收縮了一下,腰部上下大幅彈動著,大腿內側緊緊繃起,若不是被男人的手把控住,甚至都要從柔軟的床上彈起來。然而在這樣全身都被連帶的強烈刺激之下,濕濘的花穴和被淫虐的陰蒂竟是因此獲得了絕頂的快感。葉白女穴處的尿道微微瑟縮,異常緊窄的尿穴張開,噴出了大量的不同於尿液的淫靡汁液,小半被穆衍的唇堵住,大半卻是如同水柱般,直直打在了床鋪之上,把身下的床單打濕出一整塊淫亂不堪的痕跡。
陰蒂高潮所引發的潮吹持續了整整十幾秒,有力的水珠把葉白身下將近半個身子的床單都打濕了,如潮的快感吞噬了葉白的神智,他下身無力地跪伏著,還殘留著高潮餘韻之後的顫抖。他的側臉貼在床單上,瞳孔渙散,唇瓣微張,難以抑制的涎液順著唇角滑落,帶出一片晶亮的淫靡水光,汗水和口水也將臉側的床單染濕。
穆衍知道葉白對適度之內的痛覺會產生快感,但沒想到陰蒂的啃咬會對他產生如此強烈的刺激。並非所有女性都會有潮吹噴水的現象,但雙性屬性的葉白卻是極其敏感的體質,之前也經歷過潮吹用花穴射精的體驗,但像這樣如此激烈的噴射還是頭一次。穆衍舔舔嘴唇,他的臉上沾染了些許蜜液,但他對於花液濺在床單上的浪費還有些惋惜。
他並不打算就此停手,反而重又舔上了帶著明顯牙印的腫脹陰蒂,用舌尖溫柔地安撫起來。

第三十四章 、試試AV棒

葉白眼前一片白光,近乎痙攣地顫抖了許久,才艱難地平復了急促的喘息。極致的刺激之後,下體溫柔的舔弄所帶來的感受比之前輕緩了許多。他茫然地睜著眼睛,過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唔……」
穆衍聽到他的呻吟聲,親了一下濕漉漉的花縫後,起身俯在跪趴的葉白脊背上方,低頭吻在了對方半陷入柔軟床鋪的側臉上,仔細地將受激而淌了滿臉的淚痕一一吻淨。
他伸出一隻手探入人下身,手指輕易地剝開了隔擋直接捏住了飽受蹂躪的花蒂,在葉白無意識的哼叫中,手上的動作同親吻一般輕柔中帶著安撫。滿是暖意的溫柔很好地撫慰了剛結束高潮的葉白,等他聽到穆衍的聲音時,身體已經自發地開始回應男人的動作,不僅偏頭索吻,連下身都忍不住迎合起了修長的手指。
「寶寶,」穆衍的聲音並無太大波動,葉白卻能清晰地聽出其中的笑意:「你是要直接把床單也洗了嗎?」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都交織在一起,葉白眨了眨眼睛,濃密的睫毛掃過穆衍的臉,他軟軟地哼了一聲,開口時音色中還帶著未褪的瘖啞:「怎麼可能……」
自從求婚過後,葉白面對男人的言語調戲,也與當初害羞到脖頸都紅透的反應有了明顯的區別。但顯然,這次穆衍的重點卻並不在這個方面。他似乎打定主意要挖掘出總是滿溢汁水的花穴的潛力,當葉白被翻過身來仰躺在床上時,正好看到男人手中類似於按摩棒的道具。
穆衍注意到葉白好奇的眼神,又將手裡的道具拿近了些方便人看的更仔細些。確定對方確實認不出這個道具後,穆衍有些失笑,冷門的道具能拿來用,基礎款卻不認得:「寶寶,你畫圖的參考涉獵有點跑偏啊。」
為了防止幅度過大的動作,葉白雙手的束縛並未被解開,只是換了個位置固定在頭頂。手腕處的皮革並不緊縛,卻也足夠限制住不被掙開。穆衍沒有留給他太多猜測的時間,直接打開了道具的開關,讓對方用身體去慢慢體驗它的功能。
嗡聲作響的棒狀道具震動的頻率與跳蛋類似,形狀卻比按摩棒還要粗上一些。當它逐漸靠近重又閉合的柔嫩肉縫時,葉白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猜測,雖然並沒有什麼依據,他卻覺得,也許這個東西帶給他的刺激,會比剛才的高潮更加激烈。
由於生出的近似本能的預感,道具靠近時,葉白有些想要躲開,但敞開雙腿被人困於身下的他哪裡還有逃避的機會,幾乎在下一秒,開啟的道具就貼住了嬌嫩的花穴。
「這是AV棒。」眼見身下的人猛地瞪大了眼睛,穆衍一隻手按在他的大腿根部,輕柔而不可拒絕地壓制住戀人可憐地掙動,開口解釋道:「別怕,乖,只有震動檔,不會進去的。」
但很顯然,男人的解釋並未如所說的那般起到安慰的作用。震動的頂端接觸到花穴外側的嫩肉時,葉白整個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一瞬,他甚至產生了當初被直接刷到陰蒂的錯覺。高速震動的道具抵在下體,直接刺激在敏感而嬌嫩的部位之上。然而這還並非是AV棒的最大功效,下一刻,男人修長的手指探入瑟縮的花穴之中,指尖分開了包裹的花唇,另一手的道具微微後撤,露出了隱在其中已經被吮吸啃咬過的紅腫花蒂。
「不、不唔——」葉白嗚咽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可以輕易被吹散的地步,他知道自己的掙扎不會換得男人的停手,但戀人手中近乎恐怖的道具卻是實打實的讓他生出了一份懼怕,最為可悲的是,即使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身體依然誠實無比,自發地迎合起了一手將其調教開發的主人,期待似的輕顫著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嗡嗡動作的棒頭直接壓在了因為腫大而愈發敏感的陰蒂上,余出的部分則抵住了被迫分開的粉色花唇。足以讓手掌麻木的震動頻率作用在最無法經受刺激的性器官上時,葉白已經完全無法發出連貫的音節。
「呃、呃嗚……啊、嗯——喝嗚……」
他十指的糾纏著緊緊攥住束帶,緊繃的背部反拱起一個難耐的弧線,蜷縮的腳趾扯皺了柔軟的綢絲床單,同樣繃起的小腹顫抖著,能夠完完全全地體會到花穴內磨人的震動頻率。
分開的大腿根部,幅度明顯的痙攣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葉白的動作越來越大,破碎的呻吟聲中也染上了鼻音,他甚至開始慌不擇路地晃動腰部,拚命想要擺脫花穴處那可怕的刺激。
然而,一切的掙扎和抗拒都是徒勞。高速震動的AV棒如同粘在腫大的陰蒂上一般,毫不留情地大力懲虐那處可憐的軟肉。足以讓腿心發麻的震動從敏感的性器官以直接而殘酷的方式傳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在葉白的意識裡,卻是漫長到足以將每一幀的畫面記錄。
「呃唔——!!哈、嗚……哈啊……嗚……」隨著一聲急促的驚叫,飽受刺激的花穴達到了又一次的陰蒂高潮。葉白渾身緊繃地挺腰達到了幾乎整個背部都離開床鋪的地步,才痙攣著顫抖了幾下腿根,慢慢沉腰軟了下來。
他渾身重新濕透,眼前一片眩暈。過了好一會,才重新感受到下體的酸澀和沉滯。然而,儘管下身的觸覺已經因為極度的高潮而變得遲鈍,當可怕的嗡聲重新貼在已經外翻到毫無遮掩、高潮後愈發敏感的陰蒂上時,葉白依然在第一時間掙扎了起來。
「不、不要、嗚……」他慌亂地搖著頭,啜泣著懇求動一動手指就足以把他逼瘋的戀人:「老公、嗚,求、求你……真的、不行了……饒、饒了我吧……」
穆衍俯身親在他仍舊顫抖不已的白皙腿根上,言語的內容卻與動作和語氣的溫柔截然不同:「寶寶,乖,剛剛只是低檔。」
他在葉白近乎驚恐的目光中,緩緩地將AV棒的開關上推:「剩下兩個檔位和放電的功能,浪費不用可就太可惜了。」

第三十五章 、晚間運動(操宮口)

粗大的莖頭抵住幼嫩的花唇,緊窄的穴口被撐到極致才勉強吞下完全勃起的性器。體內被炙熱填滿的充實感慢慢喚回了葉白渙散的意識,他張口喘息著,暈暈沉沉地抬眼去看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穆衍的動作輕緩而溫柔,即使勃發的性器已經被吞下過半也只僅是充斥的鼓脹感,並沒有引起痛覺和不適。但現下的溫和顯然並不能掩蓋男人剛才堪稱惡劣的舉止,被拉扯著撐開的花唇和紅腫的陰蒂還殘留著酥麻和酸癢的餘韻,被不知節制地震動和刺激過的花穴委屈地含著溫柔的施虐者,動作間燒起的星點火苗重新撩撥起慾望,敏感半分不減。
饒是在床上一向予取予求的葉白,在近乎漫長的性器吞入過程中,也用早已染上啞音的聲線,邊被熾燙粗長的性器噎的抽氣邊斷續道:「太過……分了,呃、唔……」
全根沒入的莖體被濕軟緊致的穴壁完全包裹著,囊袋已經碰到了被干到外翻的花唇,穆衍滿足地歎息一聲,笑著吻上戀人被眼淚濡濕的眼睫,毫無辯駁地應下了這次控訴。
距離極近,鼻息交纏。相貼的軀體帶著彼此最渴望的溫度,滿足本能的性愛也在熨帖著契合的愛意。深入的柱頭隱隱碰觸到了內部更加濕熱的存在,略往前一頂,就直接撞上了內裡隱秘的宮頸。葉白被捅的嗚咽了一聲,下一刻,佯裝退開來安撫的肉棒就開始了強硬的操干。
「嗯唔、嗚……呃啊……」
軟糯的呻吟因為沙啞略顯低沉,被男人溫柔不失強硬的動作碎成支離。恰到好處的抽出僅餘莖頭在體內,下一秒的插入就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擠開了重新合攏的嫩肉。下體的動作開合間發出美妙的軀體撞擊聲,濕黏的水漬在聲音中更添了一分淫靡。掌控者熟知穴壁內裡的每一處敏感與嬌嫩,每一次捅操都能激起最熾熱的火星。
紅腫外翻的花唇在囊袋的擊打之下毫無抵抗之力,早已被刺激到碰一碰都會讓花穴流水的陰蒂自然也無法倖免,在操干間被強力地撞擊壓捻著。花穴內裡的捅肏更是匯聚出無法想像的快感。濕軟的嫩肉被推擠摩擦,只能臣服於快感之下,甚至自發地含吮挽留著粗硬非常的入侵者。
穆衍的腰比肩寬略窄,長期保持的健身習慣以及天生的優美骨架使得腰腹間自然的形成了完美弧度。事實上,它也不僅僅是外秀。在性事過程中,葉白每每都被戀人強勁而持久的腰部力度折騰到又痛又爽。大開大合的激烈肏入在腰部的動作下讓葉白難以抑制地急促喘息著,硬生生冒出一種要被頂到胃袋的錯覺。他被粗長的性器噎到連喘息都無法連續,喉嚨裡隱約生出一種滯咽的感覺。
更為不妙的是,蓄勢已久的性器似乎有了新的意圖。在激烈地快速抽插過後,沾滿了花穴淫液的粗硬肉棒全數抽了出來,略顯猙獰地壓在翕張的紅嫩穴縫間。
不知為何突然中止的葉白眨著濕潤的眼睛遞去迷茫的眼神,男人卻不為所動。轉而用手扶住柱體,用莖頭去壓捻穴口外的敏感地帶,首當其衝的陰蒂和乖巧到自發裹住龜頭的花唇,甚至連隱匿的尿道穴口未能倖免。這種撩撥似的摩擦使得花穴內裡的空虛更加敏感,穴肉自發縮緊,原本激烈操干間被捅開的些許間隙重新合攏。葉白不由得夾緊了腿根,催促似的想讓男人改變主意。
穆衍拍了拍他大腿內側的軟肉,也不再忍耐,重新擠開幼嫩的花穴,直接將性器全根插入了渴求著含吮的花穴之中。
已經被肏開的花穴再接納時少了些許阻力,直吞到根的肉棒卻未因著這乖順而心軟半分。肉棒朝著自己的目標直接深入,抵住了花穴最深處的宮頸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因為反射性的躲避而停止,而是又往裡深入了一分。
濕膩嬌嫩的頸口無奈的推拒著外來者,卻因著收縮和觸碰給肉棒和花穴都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葉白尖叫了一聲,掙扎著往上逃,被男人握著側腰拉回來,借力重新狠狠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僅撞了這一下,葉白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他只覺小腹生起一股難言的酸澀,一種奇異的快感從鼓漲的下體生出,似乎有什麼濕潤柔軟的東西從身體內裡自發流淌出來,花穴變得更加濕濘不堪,緊咬著強硬的性器。
穆衍把軟著身體抽噎的戀人抱起來,換了個姿勢。騎乘的姿勢在重力的幫助下可以肏到更深的地方,而面對的情況也可以讓他及時觀察葉白的狀態。花穴在性愛過程中會因刺激而伸長,這使得原本並不算太深的子宮變得更為隱匿。雖然葉白的性器官比常人都窄小几分,但他之前對宮頸的刺激反應太過強烈,穆衍也沒有逼過他,即使是這次,他也不打算真的深入做什麼。雖然宮頸口的收縮帶來的觸覺確實是非常美妙。
借助體重從上到下的貫穿讓柔嫩的宮頸口更加無法躲避,只是幾下深深的頂入後,葉白就嗚咽著達到了高潮。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點,所幸在花穴和宮口的雙重含吮下,男人也握著他的臀瓣,低喘著射在了裡面。
充盈的小腹沉甸甸的墜著,被抱進浴室的葉白虛軟地睜開濡濕的眼睛,被饜足的男人逮住唇瓣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激烈地折騰了將近一整個晚上,已經到了極點的花穴終是被放過,只在後穴中溫柔地插磨著射過一次後,穆衍終於把累到不行的人抱出了浴室。
原先的臥室自然是不能再睡了,把人抱進側臥攬進懷中躺好後,穆衍把薄被拉好,卻發覺本來在最後的清洗過程中就昏昏欲睡的戀人正睜眼看著自己。
穆衍輕吻他的鼻尖:「寶寶,怎麼了?」
葉白的唇瓣還腫著,聲音裡也滿是倦意:「穆穆,我下週一要去做身體檢查……」
穆衍用拇指抹開他頰側殘留的水意,聞言皺眉道:「哪裡不舒服?」
「不,」葉白含糊道:「是那種比較詳細一點的,個人檢查……」
穆衍隱約猜到了什麼,葉白體質特殊,又是獨子。葉家的條件不差,既然這麼多年一直以正常的身份生活,自然是從小就為他選好了注重隱私保護的醫療院所。只是今晚實在不早,穆衍親了親葉白柔軟的唇瓣,溫聲道:「我記下了,乖,睡吧。」
葉白半張臉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帶著濃濃的鼻音道:「晚安……」
「寶寶,晚安。」

第三十六章 、好友

葉白身體檢查的結果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
去檢查的前一天,他剛勸回了想要陪同去醫院的葉母。電話還沒掛斷多久,就聽見身後從浴室裡出來的男人帶著水汽的詢問:「明天預約的是什麼時間?」
為了空出一個假期,在接下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內,兩個人都要處於提前處理工作事務的忙碌狀態。穆衍自然比葉白更辛苦,夜色已深,他卻才剛到家沐浴過。
「上午九點鐘,等下我去預約一輛出租。」葉白正準備去熱夜宵,側身從人身旁經過朝廚房走,卻被男人伸手攬住了。
原本就十分明顯的清新氣息瞬間將他全數包裹住,微涼的肌膚因為相觸而升溫。男人下頜滑落的水珠滴在他頸側,濺開一朵奇妙的漣漪。穆衍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慵懶:「我接單。」
葉白微怔,下一秒就被男人直接攔腰抱了起來,他急忙扶住對方的肩膀:「你明天不去公司了嗎?」
「嗯。」穆衍輕笑:「要外出陪領導檢查。」
「……??」葉白懵。
穆衍低笑,展露在葉白視線中的側臉輪廓優美的宛如一件傳世名作:「明天早起,現在該去休息了,領導。」
夜宵自然是沒吃成,倒是差點被當成夜宵的那位,面皮厚度不夠,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給葉白做檢查的醫師是葉母的手帕交,從小看著葉白長大。檢查項目雖然是在醫院內進行,但全程基本由她一個人經手,單據和表格也都當場提了出來,另外拿去分析。她對穆衍這個全程陪護者似乎有些在意,還借繳費支開了男人,單獨和葉白談了幾句。但是最終她也沒有多問,臨走的時候,也應了那聲穆衍跟著葉白叫的「范姨」。
檢查結果出來的那天,穆衍在集團總部開會沒能陪同。上次的風波之後,鍾氏有意將旗下的傳媒資源進行整合,相關的事務交給了穆衍。鍾御的工作重心逐漸移回了總部,穆衍急需人手,索性直接聯繫了有歸國意圖的好友徐祈清。
徐祈清的應聘頗為順利,很快在數位人選中成功脫穎,在集團裡負責這一領域的專業事務。穆衍開完會正好和他一起出來,借了徐祈清的辦公室,和葉白通了個電話。
等徐祈清泡好紅茶回來時,正巧看到了好友少有的驚訝表情。
他將茶盞放下,瓷製的杯碟和冷硬的木桌之間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等到穆衍掛斷電話之後,才用指尖推動杯盞,朝人示意。
穆衍道了聲謝,單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品到熟悉的茶香時,卻是動作微頓。他輕彈一下食指,開口道:「阿清,這個茶?」
「嗯?」徐祈清抬眼看他,眼眸明澈,聲音清湛:「茶怎麼了?」
穆衍喜歡紅茶,兩人多年好友,徐祈清自然知道他的喜好,所以才專門選了這種。茶是好茶,就算沖泡流程出些差錯,穆衍也並非是和朋友計較一二分滋味的性格,怎麼會刻意問起?
穆衍重又抿了一口透亮的茶汁,視線在辦公桌週遭逡巡數秒,才將茶杯放下:「味道很香。」
徐祈清多看他一眼,清俊的面容浮上一絲不解:「這種茶我第一次泡,有問題嗎?」
穆衍用舌尖頂了頂右側臉頰,搖頭道:「沒有。」
怎麼沒問題?問題大了。鍾家兩兄弟都偏好紅茶,最常喝的一種紅茶是歐洲某個古老的百年種植園中出產的品種,湯汁透亮,茶味濃郁,內有奇香。追溯起來,鍾家祖上和種植園的掌有者都頗有些淵源。近些年,鍾氏甚至還參與了種植園的資本運作,基本將其收歸於家族的專供茶園。園中產出的茶葉外銷很少,就連穆衍在歐洲留學的那幾年,不借助家庭的力量獨自承擔經濟來源時,都沒能尋得過這家的茶。
前一段時間,種植園給大哥送來一整套茶種齊全的茶葉,穆衍還以為是交際所需,哪想到,自己在好友辦公室裡偶然喝到的紅茶,竟然從自家茶園裡產出的這一套茶葉。
茶盒還在書架上擺著呢。
但是今天實在不是好時機,還有人在家裡等他。穆衍壓下心中訝然,決定先暫且避開這個話題,轉而道:「我下午不在公司,文件直接傳給蘇特助,有事打我個人號碼。」
徐祈清點頭,對自己在好友心中引發的訝然渾然未覺:「你最近不是在趕著擠假期,下午怎麼有空出去?」
穆衍輕笑,俊美異常的面容散發出一種惑人的魄力:「我之前是打算休婚假。」
「下午要回去看看,需不需要把婚假改成產假。」
穆衍時間緊,徐祈清也只能一句「等你好消息」就送他離開了。等到徐祈清回來後正打算核對會議裡提到的修改意見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請進。」
忙於手中厚沓的文件,徐祈清沒有抬頭。門被推開的聲音不大,落鎖的聲音卻足夠清晰。等他聞聲看過去,視線剛碰觸到來人時,他就已經不自覺地起身後退了半步。
鍾御面容冷肅,察覺到徐祈清下意識的躲避後,原本暗郁的眸色愈發深沉。
他直接邁步向人走去,珵亮的皮鞋與地板接觸時上發出清晰冰冷的聲響,一聲聲劃在徐祈清築起的防線之上。辦公室空間就算再大,在這個男人手下,也絕沒有任何逃避退開的可能。
徐祈清抿緊雙唇,唇色漸白,原本的溫和與沉穩也隨著紅潤一起退卻。他原本不想開口,卻被男人握住手腕限制活動的動作所驚,不由聲音乾澀地脫口道:「你要做什麼?」

第三十七章 、美味(乳首凹陷/創可貼play)

鍾御沒有開口,事實上,徐祈清也沒有對他的回答報以期待。
這個男人一向如此冷硬。威壓積重,寒氣迫人。沒有人能夠改變他已經決定的想法,徐祈清曾經嘗試過,到最後,不過是為確實沒有人可以改變他又添了一份佐證。
什麼叫不自量力?
鍾御教會徐祈清太多東西了。
他教過的那些東西裡,也包括情慾。禁錮在腰側的手臂緊實有力,拉開的外套內,版型精緻衣縫嚴貼的西裝馬甲被輕易挑開,純色的白襯衫是包裹在美食外的最後一層玻璃紙,卻意外得到了主導者的耐心對待。淺色的柔軟衣料隱隱透出些許膚色,如同剛剛烘焙好的食物所散發出的誘人甜香。
鍾御的手指也很是修長,解開扣子的動作帶著幾分拆封的意味。徐祈清有些受不了這難捱的漫長,下意識有些抗拒,但留給他的空間並不足夠,稍一掙動,胸口就不慎被指節直接戳碰,激起一聲隱忍的痛呼。
鍾御並未停手,下一刻,原本束在腰間的白色襯衣被向上拉出,徐祈清的前襟完全敞露。青年的身體骨架勻稱、皮膚白皙,薄薄的一層肌肉裹覆其上,充盈起絕佳的手感。然而在這優美柔韌的軀體上,前胸處卻佈滿了紅色微腫的指印和咬痕,在天生偏白的膚色之上愈顯突兀。
更為顯眼的是,在胸口的凸起、原本的奶頭上,正貼著兩張欲蓋彌彰的創可貼。
衣襟大敞的那一瞬,徐祈清難堪地閉上了眼睛。他鼻翼微微翕動,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帶動輕微的起伏,半晌才啞聲咬出一句:「夠了,這裡是辦公室……」
昨天的那些程度還不夠嗎?無法逃脫的束縛,被迫挺胸接受指掌和唇舌無休止的過分玩弄。胸口留下的紅痕根本無法掩蓋,就是過了一夜,乳頭的紅腫依然無法消退。即使在襯衫外面用深色的馬甲掩住,內裡的難耐依舊半分未減,連輕薄衣料的無意刮蹭都會帶出難以忍耐的刺痛和異樣。
只能窘迫地,在男人的注視下,被昨晚肆意玩弄自己的修長手指粘上白色貼布。
鍾御看了一眼他暈滿羞紅的側臉,食指虛按在右側的貼布上,開口的聲音清冷低醇,他問道:「還痛嗎?」
徐祈清窘迫的半瞇起雙眸,雖然沒有言語,但微含的前胸和對手指的下意識躲避卻說明了一切問題。
就算是來詢問這件事,也不能、在辦公室裡,把人直接剝光啊……?
但馬上,男人就用行動答覆了徐祈清的疑問:他想做的絕非是單純的關懷詢問而已。兩指捏住貼布的邊緣慢慢撕開,被黏住的粉色乳暈拉扯出異樣的痛楚,中間被護住的奶頭倒是不必受粘扯的折磨,但展露出來的嫣紅乳蒂直接說明了,它所承受的折磨,比乳暈更甚。
但略顯怪異的是,在奶頭的根部,卻呈顯出一分平常人絕不會出現的凹陷感。
艷紅的奶頭可憐地挺立著,急切的想要縮回原本的保護之中。而這個念想也開始有了成功的一分趨勢,大概再過十幾個小時,它就能恢復成原本可愛的、圓鼓鼓的模樣。
徐祈清原本奶頭的樣子,就與常人不同。
未受刺激時,前胸是兩個微微凸起的粉色小包。乳粒被完全包裹在裡面,陷沒成一條不仔細碰觸探索就很難看到的細小縫隙。這是一種不算太罕見的性狀,因為對自己沒什麼影響,徐祈清也從未對此多上心過。他沒有裸上身的習慣,也沒有緊身上衣。高中之前不住校,等到大學時,就已經是和穆衍的雙人獨衛。
所以他也從來不知道,當自己少現人前的奶頭被男人鍥而不捨地撩撥到顫巍巍挺立出來時,會是如此的敏感。
乳首凹陷並不意味著奶頭不能從乳肉挺出,相反,一直被嚴實包裹的奶頭一旦情動勃起時,會敏感到引發比常人激烈數倍的快感。所以,這如同尋寶般的存在,成了男人執意的管找對象。
修剪整齊的圓潤指尖沒入凹陷的乳縫中戳刺,剝開阻礙後的乳粒被手指和唇齒多重玩弄,手感極佳的前胸遍佈了指痕和淫靡的水漬。昨日的玩弄,激烈到了經過一夜後仍舊無法正常穿衣的地步。被吮咬到紅腫的奶頭也仍在可憐的勃起著,在白色的創可貼下隱藏著自己驚人的艷色。
而現在,鍾御顯然並不打算讓對方的奶頭縮回庇護之中。
他一手按住徐祈清柔韌的後腰,指尖去探尋那兩個圓圓的腰窩,另一手虛捏住對方白皙的後頸,將人完全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中。隨後,鍾御低下頭,做著與他臉上一貫的寒色截然不同的情色動作,張嘴含住了美味的艷紅奶頭。
徐祈清的眼眸瞬間染上一層薄霧,難以自控地仰頭驚喘出聲。他艱難地抬起唯一空閒的左手手臂摀住了嘴,拚命壓制著,以防併攏的修長手指間洩出可怕的情慾音色。但他的隱忍並未得到鍾御的允許,很快,在與主人性格完全不同的火熱唇舌靈巧的挑逗和嚴苛的嚙咬之下,他窘迫的驚叫和急促的喘息都無處隱遁。
軟在鍾御懷中的那一刻,徐祈清嗚咽著閉上了眼睛。頰側傳來男人手指的溫熱觸感,狼狽散亂的柔軟黑髮被輕輕撥攏在耳後,他仍舊沒有睜開眼睛。
這些零散的暖意和溫柔,像極了幻想中才會出現的虛妄。
其實在昨日,情慾的挑弄也僅止於胸前。儘管在他因胸前的刻意玩弄而顫抖著噴發出慾望時,男人的神情和欲色深沉到可怕的地步,但直到結束,兩人還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情之未至,心有不甘。

第三十八章 、驚喜(操開宮口)

葉白帶回來的是一個絕對的驚……喜。
個人的身體檢查他每年都會做,以往也只是簡單地探知一下身體是否有異常,這一次,他卻特意要來了更為詳細的發育診斷。雖然已經早已成年,但今年畢竟是他初嘗情慾的頭一次。
結果很是出人意料。十八歲那一年,范姨和葉母一起等出來的結果是——葉白男性器官發育完整,另一套性器官則多顯青澀,尚有欠缺。然而在最新的報告上,呈現的卻是葉白女性器官的發育程度比以往明顯加快,並且,已經趨近完全成熟。
換句話說,他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受孕的準備。
至於是什麼因素催動了性器官的發育速度——罪魁禍首現在,正忙於聽專業人士的講解。
拿到檢查結果時,他也和葉白認真的商量過一次。
鍾氏從商,穆家涉政。雖然鍾父鍾母本身是模範般的自由戀愛,對鍾家兄弟倆的婚事也算是開明,但他們本身的家庭背景,已經決定了兩人必須留下繼承人。
大哥暫且不提,他雖說和家裡出了櫃,另一半卻未有著落。穆衍從喜歡上葉白時就想過這個問題,他一開始考慮的是代孕,畢竟相關的技術已經趨近成熟。但沒料想,自己最終心心唸唸抱回家的小癡漢,居然擁有著罕見的天生兩套完整性器官。
既然可以自己親力親為,自然不會再考慮假借他人之手了。在慎重的考慮之後,兩人做出了要孩子的決定。
只是葉白畢竟體質罕見,連普通人都會因常見的子宮後位導致受孕困難,性器官天生嬌小的葉白,在受孕過程中面臨的困難會更大。所以,被婦科出身的范醫師耳提面命的穆衍,態度極為端正地學習了相關知識的傳授。但儘管如此,當他真正去實踐的時候,還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麻煩——
葉白實在是太敏感了。
在異性性交的過程中,如果接受方出現子宮後位之類不易受孕的情況,醫生會建議在射精結束後墊高臀部,保持俯臥姿勢數十分鐘,以便精液充分接觸並深入子宮頸口。但葉白這種特殊狀況,如果精液沒有直接進入子宮的話,他能受孕的幾率非常之小。
也就是說,穆衍必須直接把精液射在葉白的子宮裡面。
這對葉白來說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子宮本身就是一個極其敏感和嬌嫩的器官,更何況葉白的體質特殊。在之前最為深入的時候,也不過是頂戳到子宮頸而已,即使如此,就已經把花穴刺激到汁水漣漣、花液氾濫。把碩大的龜頭和性器直接吞入到子宮內裡,葉白連想一想都會生出一分懼意。
但決議已定,在提前準備的過程裡,葉白也很是按時地服用了催熟和保護子宮的藥物。他給自己做了十足的心理準備,連穆衍遵照醫囑借助擴陰器的幫助探尋身體內部子宮位置時,都十分乖巧地自己躺好分開地雙腿。
一次性器械在使用前已經經過了嚴格的消毒以及持續的加溫,深入體內時並未泛出金屬原有的涼意。穆衍小心地調動擴陰器的張開半徑,餘下的數根手指在繃緊的花穴外周輕輕按揉著,耐心地等待著葉白的適應。不過,這個過程並未持續太久,當人工燈光照進被擴張開的花穴時,穆衍稍一尋找,就看到了藏在身體內裡的那處隱秘器官。
看到子宮頸口的那一瞬,穆衍下意識地屏息。
嬌嫩的宮頸僅僅露出一個圓鼓鼓的半球體,球體正中是一個牢牢閉緊的細窄小孔,讓人難以想像粗大的性器在擠進如此窄小的頸口時會多麼艱難。粉色的肉球上泛著晶瑩的濕意,鼓起的嫩肉與花穴深處的嬌嫩穴壁有著同樣嫣紅的色澤,甚至比穴肉更多一分引人去探索的誘惑。就是這處,每次被勃起的性器頂端撞到時,都能引起花穴極致的快感和主人的哀泣求饒。穆衍眸色漸漸深邃,這裡,只有他可以碰觸。
被探查宮頸引發了獨佔欲的穆衍,否定了所有道具深入子宮的計劃。葉白在無意中逃開了被在子宮裡裝入跳蛋後不斷潮吹著度過一整天的可能。麻煩發生在真正對宮頸進行開拓的時候,葉白在最為情動時都難以抵擋被頂弄宮口的極致快感,更何況是專注於宮頸所進行的刺激和開拓?
男人碩大的性器頂端頂撞在濕軟的宮口嫩肉時,高潮的刺激幾乎要把葉白逼瘋。粗燙的龜頭頂住瑟縮的嫩肉毫不留情的壓捻碾磨,就能讓將將吞下大半肉柱的他尖叫潮吹,濕濘的下體一片狼藉。
原本高潮後的恍惚期也已經無法削弱那可怕的快感,葉白一邊哭著一邊被刺激到挺腰往上逃。穆衍被懷裡瑟縮打顫的戀人哭到心軟,操開宮頸的打算幾次都未能成行。
又一次退出些許放棄對宮頸的操弄後,穆衍突然被還在抽噎的葉白抱住了。
「衍……」因為剛才的哭泣還有些順不過氣的葉白把臉埋在了穆衍的懷裡:「別……你把,把我綁起來吧……」
穆衍一愣,把手掌覆在人後背為他順氣,等人漸漸平靜下來後才道:「不綁你,乖。」
「可、可是……」
穆衍捏住人下巴抬起濕潤的臉,低頭吻住對方柔軟的唇瓣:「寶寶,我們換個方法吧。」
十點已過,穆衍正坐在書桌前核對剩餘的文件。他的轉椅很是寬敞,兩個人一起坐都未顯狹窄。葉白整個人蜷縮在戀人懷裡,不發一言,細細地打著顫。穆衍不時會低頭親親他,換一個迷迷糊糊下意識的回吻。
男人把文件處理好後,抱著葉白去了浴室。被剝掉睡褲的下體,再隱藏不住大腿根部的輕顫,和雙腿間的濡濕的肉縫。修長的手指將吸飽了淫液的穴塞緩緩抽出,再無法被堵住的大股花液從穴口湧出,葉白終於有了些反應,蜷緊腳趾呻吟出聲。
「唔……嗯唔……」
在他夾緊的雙腿之間,花穴的最深處,宮頸的嫩肉正被柔軟的震動器吸附著,以低檔的頻速震動著。這個牢牢吸住宮頸嫩肉的道具已經緊抵著宮口折磨了他數個白天。長時間漸進式的按摩刺激下,嬌嫩的宮頸終於開始逐漸適應,在看不見的內裡悄悄開始軟化。
第三十九章 、一條修煉成人的小親吻魚精(宮頸擴張/宮口插入)
穆衍把人洗淨擦乾,連氾濫的下體都一併沖洗擦拭過,才滿意地將人抱回了臥室。
兩個人用的是不同的沐浴液,兩種清爽的香型交混在一起,各自分明卻不顯突兀。葉白窩在人懷裡小口喘息著,浸成蒼白色的手指緊攥著穆衍鬆散的浴袍前襟,整個人由內到外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香氣。
他被放在軟軟的床鋪上,雪白的浴衣被輕易地挑開,露出同樣白晰的赤裸軀體。下體還沒來得及穿上遮蔽的衣物,深埋體內的道具雖然停止了震動,但仍然緊緊吸附在濕嫩柔軟的宮頸口,帶來鮮明到無法忽視的異物存在感。
穆衍起身去拿東西,回身時正好看到葉白側臥著慢慢蜷縮成團的樣子。柔順的黑髮散亂在臉側,遮住了此刻葉白面上的表情,只露出小半個臉頰和尖尖的下巴。他的手墊在小腹和屈起的大腿之間,緊緊壓捂著內裡那處的躁動。往下看去時,蜷緊的小腿和細窄的腳踝延伸成美妙的弧度,十隻白嫩的腳趾同樣蜷縮起來,露出圓潤可愛的趾肚。
穆衍沉吟著壓抑了半刻,上前用手指撥開了戀人臉上半濕的黑髮,另一手輕輕握住對方半敞浴袍間裸露的上臂,俯身在人頰側輕聲詢問:「寶寶,還好嗎?」
葉白睜開眼睛,眸中滿是濕潤的水汽,他微微偏頭去貼上男人輪廓優美的唇,帶著鼻音的應答格外軟糯:「嗯……」
穆衍為他的反應失笑,一手撐住柔軟的床墊,壓低了身子去回應戀人的索吻。等到對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才結束了這個帶著曖昧水聲的深吻,笑著輕輕捏了一下那已經變得紅撲撲的秀氣鼻尖:「你是哪裡來的小親吻魚精,都修成人形了?」
葉白抬起下巴鼓著臉頰睨人一眼,又把頭重新埋了回去,穆衍帶著笑意輕吻他頭頂露出的發旋,到底還是擔心他的身體,又一次確認道:「乖,肚子沒有不舒服吧?」
葉白本身體寒,每月卵子排出時的痛感就很是強烈。知曉此事之後,穆衍專門帶葉白去看了一位有名的國手,開了藥慢慢調理,所幸效果倒是頗為顯著。中醫重養,穆衍平時也從未敢掉以輕心,況且這次是直接對子宮進行刺激,他確實有些擔心。
葉白乖乖地搖頭,順著男人的話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今天,要進去嗎……?」
穆衍見人確實無礙,伸手撥開他額前的髮絲,溫聲道:「不急,我們慢慢來。」
捏住電線將道具拔出花穴時,吸附在宮頸上的圓盤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之前尚未流淨的小股花液順著穴口打濕了床單,葉白感受到下體的濕潤,視線游移地抿著唇把臉轉向了一旁。
穆衍把在花液中浸泡了一整天的震動器收起,拍了拍大腿內側示意人把腿敞的更開一些。他伸手分開幼窄的花穴,指尖探入試了一下穴內的收縮程度。被刺激了一天的花穴縮得異常緊致,卻也同樣格外飢渴,修長的手指很快被吞入兩個指節,濕熱的花穴卻還在不斷渴求著更多。
穆衍手腕微沉,將手指從緊緊咬住指尖的花穴中撤出,惹得戀人發出一聲略帶不滿的喘息。他用手指沾滿花穴流出的汁液,轉而開拓起了另一處的後穴。
長時間的快感中,後穴雖未如直接受到刺激的花穴一般自發分泌汁液,在擴張時卻也比平時容易了許多,成功吃下四根手指之後,穆衍把人抱在懷裡,胸口貼住對方光滑赤裸的背脊,慢慢將勃發的性器深深肏進了挺翹臀瓣間的肉穴之中。
一下直接將粗長的肉棒直接吞到底,對於葉白來說還頗有些艱難。他分開雙腿坐在穆衍懷裡,屁眼裡含著男人猙獰的陽具。緊致的穴壁直接包裹著粗長的分身,甚至能夠感受到那肉棍上凸起血管的鼓漲和跳動。碩大的性器將後穴填到滿脹,連穴口都被擠的微微嘟起,即可愛又可憐。
另一處腔道被壓迫的情況之下,花穴和子宮被迫縮小了佔據的空間,呈現大弧度彎曲的子宮也被稍稍擠壓成窄直的形狀。其實,若要真正用性器肏入子宮,還需要把直腸和膀胱全數灌滿,將下體的腔內空間擠占,讓子宮真正和花穴呈在一條直線的位置上,才能保證分身進入的可能。不過在宮頸擴張的過程裡,尚不需要這麼做,因此,穆衍也就只是把性器埋入後穴,方便他接下來的動作。
為了讓葉白舒服一些,穆衍沒有再使用擴陰器。他拿出了一根珠串狀的硅膠棒,細長的硅膠棒很是柔韌,可以在保證不戳傷宮口嫩肉的情況下插入宮頸小孔之中。硅膠棒在男人手指的操控下逐漸向內裡深入,情動濕軟的花穴很快適應了探入的長度,自發吞吃著細長的柔軟道具。
葉白微喘著聽任下體的擺弄,除了在被硅膠棒戳到宮頸時的彈動之外,幾乎沒有什麼掙動。但在硅膠棒圓潤的棒頭抵住宮頸之後,由於無法實際看到內裡狀況,宮頸處的小孔又太過狹窄,硅膠棒試探了幾次,都沒能直接把棒身插入其中,反倒讓難以承受極致快感的葉白下意識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側臉被戀人落下輕吻,葉白迷濛間聽到男人在耳邊道:「先高潮一次吧。」靈活的手指剝開保護尋到陰蒂用指腹捏住,屁眼裡的粗大分身緩緩退出些許,抵住宮口的棍棒鬆掉了三分力度,葉白隱隱察覺到什麼,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下一瞬,噴湧而來的絕頂快感已經將他淹沒——
嬌嫩的陰蒂被兩指用極大的力度狠捏摩擦,在手指的折磨下壓成薄薄一片嫩肉;尚未全根吞入的性器在退開後猛力一頂,狠狠地肏開了屁眼深處緊致的穴壁;最為刺激的地方,宮口被硅膠棒圓潤的頭部抵住後,遭受了整整數圈的大力旋轉碾磨。下體猛地一個收縮,從花穴最深處和女穴尿道中同時噴出了大量溫熱的汁液,將男人放在花穴穴口旁的手整個打濕。葉白仰起後頸,兩眼向上翻白,舌尖無力地僵在唇邊,達到了一次絕頂的極致潮噴。
潮吹之後,受激而微微張開的宮頸口終於再無力緊箍著阻擋外來者的侵入,穆衍小心推動指尖,終於將柔軟細長的硅膠棒緩緩插入了從未接受過異物入侵的宮頸嫩肉之中。
第四十章 、還早得很呢(子宮開苞上 有子宮脫垂play 慎 注意避雷)
葉白的手指無力地張握了一下,從內裡深處傳來的奇異感觸讓他的身體既興奮又帶著一分驚恐,相比於小心地拿著道具摸索探入的操作者,宮頸被迫撐開插入的觸覺對葉白來說是一種無比真實的直觀體驗。
從刺激強烈的潮吹中逐漸平復下來之後,宮口被擴開的感覺越發明顯起來。硅膠棒雖然質地柔韌,表面卻並非是光滑的平面。珠串狀的柱體充分利用著自己的形狀,在宮口細窄頸孔內推擠著粉潤的嫩肉,硬生生擠出數個完整的圓珠狀空間。隨著硅膠棒的不斷深入,周邊包裹著的嫩肉也不得不隨之改變形狀,極其勉強地為入侵者留出侵佔的空間。
這些在宮頸裡發生的甚至可以稱得上緩慢的動作,帶給主人的卻是極大的衝擊。
在道具一整天的吸附下逐漸軟化的宮頸嫩肉,本身的伸縮能力就比花穴和菊穴內壁弱的多,但敏感程度卻比這兩處強烈數倍。更為重要的是,子宮被侵入——這個認知所帶來的衝擊也在影響著快感的產生。葉白哆嗦了一下,輕顫的指尖摸索著搭上男人微濕的手腕,像是推拒,又像是握住了一棵名為安心的稻草,隨著對方輕緩抽送的動作,逐漸破開嬌嫩緊閉的內裡。
穆衍手中原本數十厘米的道具已經推入了大半,露在外端的下半部分還沾了不少剛剛葉白潮吹時流出的淫液,每當加大力度或是捏住棒身施力旋轉時,都能引得花穴內液體的分泌和後穴更加強力地收縮。插入滿意的深度之後,穆衍從身側拿出兩個帶有震動功能的跳蛋,用小指和無名指將其中一個扣在手心裡,然後把另一個放在了葉白微涼的手中,包住他的手指合攏握好,低頭用輕啄喚回戀人的意識。
葉白的反應有些遲鈍,手指摸索了一會才意識到手心裡是什麼東西。男人低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寶寶,自己來。」
他的手指被引導著放在了花穴上方微微突出的陰蒂上,跳蛋柔軟的表面按壓住略微紅腫的嬌嫩軟肉,戀人的聲音帶著惑人的魅力,不斷引誘著葉白自投羅網。
另一顆跳蛋抵在深深插入宮頸的硅膠棒上,等在葉白手指放好之後,就一同開啟了震動功能。
「唔……嗯、嗯嗯……唔嗯……」
震動的頻率並不快,直接或間接地輕柔撫慰著兩處寶貴而敏感的性器官。葉白的呻吟帶著些被順毛後的舒服輕哼,花蒂處的快感被主人自己掌控,手感極佳的跳蛋盡職盡責地撫慰著一向被粗暴對待的嫩肉。類似於女生自慰的動作讓他有些羞恥,但這些許的不自在隨後也被誠實的感官刺激壓過,他甚至開始自己動作,按住跳蛋貼著陰蒂上下貼觸,或是指尖施力,讓興奮的陰蒂享受更加強力的刺激。
被碩大撐開的後穴同樣也能分享到震動帶來的甜美快感,又被男人用溫柔地頻率抽送著,肏開了每一處軟潤緊致的穴肉。宮頸內的硅膠棒被帶動,震動直接傳遞到最為深入的宮口嫩肉裡,初經開拓的地方格外敏感,細微的震動足以引發性致和情動。陰蒂被刺激的情況下,宮頸也逐漸放鬆了自己的箍禁,自帶震動的硅膠棒在抽送間顯然比剛才順暢了許多。柔軟的珠串推擠著帶著細褶的子宮頸壁,逐漸把這裡也調教成一個可以從插入中得到快感的腔穴。
「啊唔……嗯……」子宮的抽送逐漸加快,兩處跳蛋的震動檔次也被調高,葉白的呻吟高了一個聲調,快感侵蝕之下,破碎的淫亂字眼夾雜洩出:「陰蒂……好舒服、嗚啊!嗯,嗯嗚……裡面……不,嗚……好快……子宮……嗚、子宮被肏開了……啊啊……!」
穆衍將人釘在自己的性器上頂弄操干,略帶低啞的聲音中帶著笑意:「還早得很呢……」
他壞心眼地用言語去撩撥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的戀人:「這個的粗細連手指都比不上,怎麼可能滿足你呢,嗯?」
葉白茫然地喘息著,男人性感低啞的聲線描繪出一幅異常淫靡的情形:「等到把宮口撐開之後,我的東西才能進去,頂在最裡面的子宮壁上,把子宮整個肏開。那裡會像另一張嘴一樣,又軟又緊,等我退出來的時候,還會含著我不肯鬆口……」
按在陰蒂上的手指力度大到泛白,幾乎要把那處嫩肉碾破,葉白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痛覺。
他的思緒被男人描述的場景佔據,甚至開始期待和自發腦補起來。碩大的龜頭擠開原本緊緊閉攏的宮口,毫不留情地捅穿箍緊的宮頸。龜頭上形狀已經無比熟悉的豎稜刮過嬌嫩無比的子宮壁,給整個身體帶來觸電般的刺激。子宮被粗燙的雞巴頂撞,柔軟至極的子宮壁被凶狠地肏干,甚至會在小腹上戳出明顯的凸起。一向凶狠的肏干並未因子宮的嬌嫩而放緩,反而會在這個身體裡燒起更為難耐的情慾。
原本只有梨形大小的子宮緊緊裹住侵入的碩大,準備迎接大量的新鮮精液。射出之後,液體會把原本就狹小的空間全部擠滿,又因為插在宮口的肉柱而無法溢出。
等到大雞巴想要往外抽的時候,龜頭的冠狀溝會被緊窄的宮頸緊緊箍住,嬌嫩的子宮在經過爆奸之後裹含著凶器不肯鬆開,僵持之下,不肯消減力度的肉莖徑直向外抽出,柔弱的子宮只好妥協著鬆口。然而緊致的宮頸一時無法轉變,卡住溝陷的宮口仍然牢牢圈住龜頭,萬分嬌弱的子宮竟然隨著戀戀不捨的雞巴一起被抽離出了穴口……
原本細窄的肉縫被一個圓形的幼嫩小口撐開,裹挾出體外的嫩肉上帶著一圈一圈的淺淺細褶,柔嫩無比的器官因為接觸到體外的空氣而不斷瑟縮,粉潤的軟肉上泛著細細的水色。尚未合攏的小口含不下內中的大量精液,粘連著滴落淫靡的乳白色液體。
再過分一點,修長的手指握住圓柱狀的脫出宮口,或是用指尖探入攪拌內裡嬌嫩的壁肉和粘稠液體,或是直接收攏狠狠握緊不堪刺激的嫩肉,在極致的痛感和羞辱之下達到高潮,湧出更多淫亂不堪的蜜液。脫垂的子宮是最棒最頂尖的飛機杯,明明是極為寶貴的身體部位,卻被當做沒有生命的工具一般,毫無憐惜地粗暴對待、無情蹂躪……

第四十一章 、試試走心又走腎的h

硅膠棒對宮頸的擴張過程,進行了將近兩個星期。
並不是每晚都有充足的時間,葉白的身體也需要休養和恢復,因此,擴張的頻率被控制在兩到三天一次的範圍內。兩周之後,配合著藥物的效用,葉白的內裡終於可以艱難地吞下兩個手指粗細的軟棒。
準備的過程既甜又澀。每次擴張插入之後,飽嘗戳弄的宮頸都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恢復原樣。每當第二天葉白起床的時候,小腹深處沉沉的墜痛感都會時刻提醒著腫脹宮頸的存在。走上一兩步,都能從身體內部滲出酸酸澀澀的黏膩感觸。
每次被格外關照的陰蒂也會在第二天讓葉白苦不堪言,純粹為快感而生的性器官在接受刺激時可以幫助宮口的拓開,因此,嬌嫩的花蒂總是逃不過被玩弄到紅腫突出的下場。
例行會議所需的外出變得格外難捱。連靜止時都會明顯到不容忽視的部位,更不要提走路的時候會產生的反應。
那種一點一點,從兩腿之間蔓延出的,甜美與痛苦糾葛纏繞的快感。
男人也有打算給陰蒂上藥,只是,愈發敏感的嫩肉已經連觸碰都無法忍耐,膏體狀的藥液抹在陰蒂上,過不了多久就會和自發分泌的蜜液混攪在一起,把下體弄的更加不堪。
只能一日一日,任憑自己的身體被開發掌控,深陷在男人給予的情慾之中。
對於葉白來說,這個過程,甘之如飴。
穆衍回到家的時候,並沒有在熟悉的位置看到葉白的身影。
他脫下布料昂貴的定制西裝,隨手裝進乾洗用的衣物袋裡,這些事平時都是葉白來做,葉白很擅長整理和收納,熱衷於物件被擺放整齊的秩序感,每次穆衍回來,看見自家寶寶丟下手裡的數位屏跑過來,像個勤快地小松鼠一樣把所有東西分門別類地擺放好,都會生出那種把眼角眉梢都變得柔軟的笑意。
他也沒有費多大功夫,就在軟墊躺椅上找到了窩成一團睡熟了的戀人。
躺椅的布料手感極佳,不同部位的蓬鬆軟墊裡充滿了鼓鼓囊囊的天鵝絨和記憶填充物。躺進去的時候,整個人像陷進一床甜美的夢。
穆衍當初把這件物什搬回家的時候,葉白試著坐了一下就惦記上了。那時候小傢伙還很拘謹,小心翼翼地徵求他的意見:「你不睡這個的時候,我可以躺一會嗎?」
「就是,白天你不在家的時候……」
穆衍不動聲色地點了頭。
其實這個躺椅本來就是給葉白買的。葉白喜歡一切柔軟的傢俱,枕頭又高又軟,可以陷進去半張臉。床鋪也一樣,坐上去都可以彈回兩下。
他住進穆衍家中開始,接觸到的所有床墊、沙發、靠枕,不管布料材質多麼少有、品牌名字多麼拗口,葉白唯一能夠判斷出來的只有一點:軟!
大概也就只有他這個,一開始從不把要求提出口的小癡漢,才會傻乎乎的以為,所有的那些符合自己偏好和習慣的物件——
都只是巧合。
到了後來,這把接近兩米長的躺椅已經完全成了葉白的專屬座椅,和懶人沙發一起奠定了工作之外幸福生活的根基。
今天他大概是累極了,又不想錯過穆衍回來的時間,才會歪在裡面睡了過去。
白天公司召開了例行會議。雖然穆衍已經不再負責具體事務,兩人在公司裡也還是打了照面。葉白手頭的項目也很趕,他是主美,自然沒有辦法推脫,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不過也足以讓穆衍清楚的認識到,葉白在強迫自己集中心神。
連他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古怪。
昨晚兩個人沒有做,只有兩個甜甜的晚安吻。只是葉白的身體還沒有全數恢復,走動起來的時候,腿間摩擦著的腫脹陰蒂就成了異常磨人的存在。
那種感覺太過鮮明,難以忽略。穆衍都可以想像出戀人下體違背了主人的意願,不斷受激而分泌出淫亂汁液的樣子。被刺激到探出保護而凸起的嫣紅陰蒂,用手指輕輕一捻就可以換得美妙的反應。在機械地重複摩擦之下,不得不承受著與手指和唇齒截然不同的長時間刺激。
身體內部微腫的宮頸或許已經恢復了大半,卻在陰蒂勃起的情況下同樣受到牽連。逐漸適應了外來異物侵入的宮口,學會了懷念被插入時的感受,和花穴一起期待著被捅插填滿。
兩個人在休息區偶遇的時候,葉白沒有開口說話,卻是皺緊了鼻尖對著穆衍做出了一個皺巴巴的苦臉。
……可愛極了。
——在某個罪魁禍首眼裡。
沐浴之後,穆衍帶著一身性感的清爽,輕柔地吻醒了睡美人。
「寶寶,醒一醒。」他含住葉白溫軟的唇瓣輕咬:「我們去床上睡。」
葉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懵懵懂懂地看著他。
軟椅的布料不好清洗,穆衍這麼告誡自己,壓抑著把手探向人下體的念頭,直接把人攔腰抱了起來。
葉白骨架輕,個頭還算標準,抱在懷裡卻輕飄飄的,怎麼也添不了重量。回到臥室之後,剛剛更換過的整潔床單估計也逃脫不了明日重又被換掉的命運,葉白扶住穆衍的肩膀,直接抬頭啃了上去。
穆衍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等人親夠了才開口詢問:「明天還需要起早趕進度嗎?」
葉白咂吧一下嘴巴,眼睛還盯著男人被自己親到泛著水光的艷色嘴唇。
穆衍察覺到他的視線,重新示意道:「嗯?」
葉白搖頭,還想湊過去,卻被人握著側腰按進了床鋪裡。
穆衍俊美的臉龐帶著背光的壓迫停在他面前極近的位置。
「真巧,我也不用提早起床。」
指節分明、輪廓完美的手指在無比熟稔的身體上撩撥起點點的火苗,腿間好容易平復些許的肉縫被手掌整個覆攏住,只消幾個動作,穆衍就可以讓葉白軟了身子,淫液不止。
對於葉白來說,或許最猛烈的春藥,正是穆衍本身。
「已經準備了這麼久,應該可以適應了吧。」
「今天讓我進去,好不好?」
溫柔與強勢的奇異糅粹,一字一句,不容推拒。
「寶寶。」
「我想肏進你的子宮裡。」

第四十二章 、合併更完的子宮play肉

葉白剛剛還不算很是清醒,只是半醒間反射性地想要親吻。被穆衍按住壓在身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男人的意圖。
他的身體尚未起情慾,在戀人氣息的包圍裡已經乖順地任由擺控。穆衍把手伸向他寬鬆的短款睡褲時,葉白還順著抬起腰,方便對方的動作。
男人用低沉微啞的性感聲線清晰而緩慢地說出口後,他怔了一下,下體已經在言語之下自發生出了微妙的反應。穆衍對計劃的把控很仔細,葉白就把自己全權交付在了男人手裡,他抬頭看去,低聲道:「今天可以了嗎?」
語氣只像是平常的進度詢問,找不出半分忐忑和不安。
穆衍低頭碰了碰他的鼻尖,手掌覆住溫熱的小腹輕揉,按上了葉白明顯覺得腫脹的宮頸部位。少了略帶壓迫感的宣告之後,他的動作愈發輕柔。男人溫聲解釋道:「適應的過程已經足夠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葉白想抬手摸摸鼻尖,但他的雙手都被穆衍壓在身側,無暇動作,只好簡單直接地點頭道:「嗯。」
他微微仰起臉,親在穆衍的唇畔。輕蹭著猶豫了一會,才小聲地含糊道:「我……求之不得。」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聲音再小也不可能聽不到。話音剛落,穆衍就直接把手伸向了那處將要接納自己的地方。
「寶寶。」穆衍歎口氣,手下動作微頓:「你真的是,越來越會撩了。」
葉白掙了下右臂,臉上是滿滿的清白和無辜。穆衍看的心癢,所幸戀人在懷,無需隱忍,指尖輕動就可以把人完全掌控。原本已經平息了慾望的腿間肉縫內微微有些乾澀,穆衍一手探進緊閉的肉縫,另一手握住了葉白的慾望。
指腹在敏感的肉縫間上下輕輕划動幾下,刻意的撫觸和誘發的癢意就足以讓花穴自發分泌出潤滑。原本乾燥難以動作的腿間很快濕潤起來,完全地顯露出男人對這具身體所產生的影響。
另一隻手中的慾望也在輕緩的套弄下毫無遮掩的現出慾望。為了給葉白節省體力,每次做的時候,分身射精的次數都不會超過三次。這處與陰蒂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樣可以帶來讓身體放鬆的愉悅快感。
「唔……」
葉白輕聲喘息著,也伸出手去碰觸戀人的身體。掌下的肌膚溫熱光滑,柔韌的肌肉結實有力。摸到半途,不像是為人服務,反倒像是自己垂涎美色,摸上癮般流連著不肯鬆手。
穆衍被他摸的又好笑又上火,拇指覆住淺色的莖頭細縫輕輕揉弄,另一手捏住一片薄薄的花唇和內裡露出的微腫花蒂,兩處一同刺激之下,很快讓葉白哼叫著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把泌出的蜜液在指尖微捻了一下,穆衍拿過之前擴張用的、一直浸泡在藥液中的軟棒放進葉白手中:「寶寶,自己試著先擴開好不好?」
「嗯……」葉白軟聲應了一句,握住軟棒的底端,深吸一口氣,將道具向自己的花穴探去。穆衍用手幫著他把道具在合攏的肉縫間蹭了幾下,沾滿了花液更加潤濕之後,才看著他把軟棒慢慢吞進去。
其實,對於在什麼角度用何種力度刺激才能得到最好的反應,穆衍對葉白身體的瞭解比他自己要清楚的多。不過,自己操控的過程也很是奇妙,存在感十足的宮頸已經給了明顯的指引,葉白深呼吸著,學著男人平日的動作,慢慢用軟棒頂開了濕軟緊致的宮頸。
他平躺著敞開雙腿,握著道具為自己開拓。看不見下體情況的狀態下,只有靠感覺和反應摸索深入。極度敏感的宮頸在被碰觸的瞬間已經誘發了體內如潮的慾望,葉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輕顫了幾下,過了一會才逐漸適應過來。
深入的過程更加難耐,一直保持緊繃的小腹緊張到有些輕微的痙攣,葉白咬著下唇,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身體內部被一點點擴開的感受異常酸脹,雖然經過這麼多天的適應和用藥,在過程中依然會感覺到難捱。
原本緊窄到僅有一道細孔的宮頸被迫撐開,軟棒終於被塞到以往的深度。葉白慢慢穩定住自己的雙手,胸口劇烈起伏著,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穆衍獎勵地輕吻他微濕的前額,起身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葉白喘息了一會才注意到穆衍的動作,他濕著眼睛看過去,對方已經重又覆了上來。男人腿間沉甸甸的性器開始勃起,顏色並不深沉的肉莖卻是昂揚著,露出近乎猙獰的姿態。
穆衍撐在葉白臉側,用手握住性器在戀人紅腫的唇瓣上輕輕蹭過。對比鮮明的場景異常淫靡,葉白偏了下頭,直接將粗大的莖頭含進了嘴裡。
側頭的姿勢讓原本並不寬敞的口腔空間更加狹小,葉白只能勉強吞下整個龜頭和冠狀溝,他艱難地收起用唇裹住牙齒,用舌尖撫慰著這個熟悉的巨物。
穆衍被戀人的乖巧引誘,濕熱的口腔和賣力的唇舌讓性器變得更加興奮。他皺眉壓抑住自己的慾望之後,捏住人下巴抽出了性器,把人半摟著扶坐起來。
葉白唇角還留著一縷銀絲,他跪坐在床上,下體的軟棒並未因姿勢的改變而退出半分,仍舊牢牢的含裹在宮頸之中。他的感官卻沒有全部集中在宮頸上,眼神直直地注視在穆衍被自己的唾液染到晶亮的性器上。
穆衍伸手輕揉他柔軟的髮絲,被他臉上明顯的渴望惹笑,不用開口,只是湊近一些,葉白就已經主動把肉棒含了進去。
他伸手把葉白臉側的黑髮撥開,露出對方被遮擋住的神態。姿勢調整後,粗燙的性器逐漸深入濕熱的口中。顧及一會的子宮性交,穆衍並沒有進行深喉,但葉白主動將性器吮吻吞入到內裡的喉道。柔軟的唇舌以及龜頭處探到的緊致喉嚨,都給男人帶來了極大的愉悅。
從穆衍的角度來看,葉白正認真地吞吐著口中的碩大,泛紅的眼角洩出一抹癡態。他舔弄的很是安靜,將性器從頭到根部全數舔吻過後,又張嘴將肉莖努力吞嚥下去,喉嚨裡發出些許細碎的聲音,在偶爾動作過大時,還會生發出輕微的乾嘔聲。
穆衍用拇指輕揉著葉白眼角到頰側的柔軟皮膚,等到感覺差不多後,將性器從人口中撤了出來。
葉白眼角濕潤,唇色艷紅,被動作嗆咳了兩聲,臉上還帶著不知進展的茫然。穆衍把他抱了起來,重又壓回身下柔軟的床鋪中。
尾端露在外部的軟棒被緩緩抽出,取而代之的是剛剛被口交過的漲硬肉莖。瑟縮的花穴被壓迫撐開,艱難吞納下入侵的性器。
漸進式的擴張適應之後,宮頸已經可以接納外物,雖然進入子宮的過程緩慢了些,但為了防止體內過度壓迫導致的不適,穆衍並未在葉白的後穴和尿道中插入外物。他單手放在葉白的小腹上,緩慢而堅定地一點點向內裡推進。
濕熱的花穴裡是一如既往地緊致和渴求,再往深處,就是更加柔軟的宮口嫩肉。經過擴張和軟化的宮口起初仍有推拒感,但在龜頭抵住宮口或輕或重地碾磨數下後,就開始流出更多濕潤的粘液。穆衍握住葉白緊拽著床單的手,讓他可以用手指抓住自己,然後,沉腰用勃起的性器頂端緩緩地頂開了那處寶貴而神秘的腔孔。
穆衍只覺自己挺入了一個更加狹窄的穴道,微厚的宮頸嫩肉緊緊裹住莖頭的每一處,完完整整地貼合在性器上,像一個略帶彈性的橡皮套袋一般裹含著。強大的吸力讓他動作間都有些吃力,性感低啞的喘息異常惑人。
葉白握住男人的手指已經完全縮緊,他仰頭嗚咽著,被逐漸深入到宮頸內裡之後,甚至被噎的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男人的肉莖比軟棒要粗上許多,高熱的溫度也給宮頸帶來熨燙般的錯覺。他就像被從內裡被剖開一般,酸澀和脹麻感充斥著所有感官,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宮頸吞下整個龜頭之後,穆衍低喘著停下了半刻,他抬起另一隻空出的手,用指腹按揉著葉白被咬住的下唇,低聲道:「寶寶,我要進去了。」
葉白急促地喘息著,輕抖著張口,紅腫的下唇蹭在指尖上,留下濕潤柔軟的觸感。
他帶著鼻音斷續道:「老公……嗚,肏、肏我……」
穆衍使力對著內裡猛地一個挺進,嬌嫩的宮頸再無法阻擋強勢的破開,柔弱的子宮在漫長的適應之後,終於再無可避地吞下了碩大的粗熱性器!
「嗚呃、嗯,唔——」
小巧的子宮被迫含入性器,第一次接觸到外物的內裡給予了強烈的反應,推拒和排擠的態度卻轉化成了對莖頭的按摩撫觸。穆衍覺得自己的性器像被一張小嘴毫無間斷地吸吮著,柱身也被受激而繃緊的花穴腔壁不斷收縮吞嚥。整個穴道如同一個為他量身定制的肉套,毫無間隙地裹含著性器,每一處弧度都完美貼合。
這個動作對於葉白來說,帶來的同樣是極致的快感。他只覺自己如同真的被那粗硬的肉棍捅穿一般,連同內臟都生出了被頂弄的錯覺。柔嫩的子宮壁被未褪的強硬力度戳刺,幾乎要硬生生鼓出一個凸起的形狀。這種真實而深入的子宮奸,遠比葉白自己想像中的情況衝擊百倍。再如何臆想,這種子宮壁被擊打的絕頂刺激都無法推測,只有真正被實踐著強迫吞入時,才能體會到那種連靈魂都被衝撞的感覺。
頂入最深處的龜頭抵在子宮壁上,穆衍抬腰輕輕頂弄一下,就能聽見葉白小聲地啜泣聲,他被刺激的連聲音都有些虛弱,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臣服在快感之下。
從未與外物接觸過的器官被強勢擠開探入,嬌小的內裡空間被全數侵佔。子宮是整個雌穴的最深處,也是孕育生命的寶貴器官。這種被完全突破的侵佔,給葉白的身體和精神都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子宮、嗚……被老公……肏開了……嗚呃,嗯……」
破碎的淫語吐露著心底的渴望,葉白已經被納入男人完整的掌控之下。
宮頸和子宮壁逐漸適應了入侵者,兩處一同動作著。宮頸緊裹住粗長的肉身,用比花穴更大的力度吸吮著肉莖。子宮壁則用自己最為柔嫩的壁肉按摩著溝稜分明的龜頭,柔順地接納著所有的動作。穆衍終於拋卻顧慮,沉腰開始了子宮內的抽送。
龜頭向外退出小巧的子宮時,緊致的宮頸一點點按摩著抽送的莖身,圈環狀的冠狀溝被宮腔內的穴口卡住數秒,直到穆衍又使了一分力氣才成功退入宮頸。這種子宮內部的動作幅度雖小,帶來的刺激卻直接數倍。葉白猛地發出一聲驚叫,卻被釘在肉莖上無法逃脫。為了防止重複進入時的艱難,穆衍並沒有把性器從宮頸中完全抽出,龜頭頂部退出宮腔之後,他就再次挺腰將性器捅插了回去。
不同於第一次進入子宮內壁的小心和輕柔,子宮適應了被破開侵入的狀態之後,性器的抽插逐漸開始加快了頻率。穆衍逐漸掌握了動作的要領,開始慢慢肏開這具自己一手開發的身體。他對葉白的敏感帶和做愛習慣瞭如指掌,甚至可以說連得到快感的方式都是他一手培育。這次的子宮性交也毫不例外,他很快就掌握了能給葉白帶了極致快感的方式。
穆衍一手握住葉白的側腰,挺腰持續在宮頸和子宮內壁之中抽插頂弄。子宮性交的強烈刺激讓葉白全身都止不住地輕顫,腿根處更是抖地近乎痙攣。從未有過的新奇快感和寶貴的子宮被侵入的衝擊給他帶來著長時間的強烈刺激。小巧的子宮被強行頂撞戳刺,足夠深入的粗大性器甚至在葉白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頂出了明顯的凸起痕跡。
之前的性愛是在後穴和受刺激而伸長後的花穴中進行,更多的是偏向身體後側的衝撞,很難在前部的小腹處見到明顯的頂撞痕跡,穆衍輕喘著肏干戀人柔嫩的子宮,低笑一聲,伸手把葉白的手拉起放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寶寶,自己摸一下。」
「喜歡嗎?」他胯下的動作不停,依舊強勢而凶狠地肏弄著子宮內壁,低醇的聲音中卻帶著笑意:「老公把你的肚子肏大了。」
子宮被肏的刺激讓葉白的神情有些恍惚,遲鈍了一秒才反應出穆衍的舉動。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掌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性器操弄時凸起的形狀,身體內部被頂撞的感覺慌亂而刺激,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
「嗯……」葉白恍惚著感受毫無休止的快感:「肚子要破了……嗚……老、老公……」
身體如同受虐般被欺負,快感卻充盈著侵入了所有感官,葉白已經無法清醒地思考,帶著鼻音嗚咽道:「喜、喜歡……嗚,肏我……老公肏我……」
得到滿意答覆的穆衍自然不會惜力,在這絕妙的子宮內部狠力地抽送起來。
「嗚、嗚啊!嗯……老公、嗚……呃,慢、慢一點——」
「太深了、嗚!老公,嗚啊……子宮要被肏壞了……呃嗚……求、求你……」
葉白已經完全沉溺在了男人所帶來的絕妙性愛之中,甚至自己用手覆住小腹輕撫著被頂到凸起的地方,滿臉癡態地接受著這性虐般的子宮暴奸中:「嗚……老公,要把我的子宮頂破了……嗚啊……好、好棒……嗚……」
這場子宮的操干從擴張開始,足足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由輕柔到狠厲的對待也滿足了葉白所有的期待。等到察覺幾乎要把子宮內壁磨破的龜頭輕顫著更加腫大時,葉白被穆衍按住放在小腹上的手,將他釘在性器上一般,無法動彈地接受了大量精液的澆灌。
精液本身的溫度並不算太高,但在柔嫩的子宮中射出時,相差的溫度足以讓嬌嫩的子宮內壁產生熾燙的感覺。原本就已經沒有什麼空間的子宮內部,被澆注了大量粘稠的精液,想要溢出卻被宮頸的柱身堵住,只能被微微脹起的子宮全數接納。
「寶寶,好不容易擴張進來。」射過一次的穆衍,聲音中帶著高潮的慵懶,性感到讓人臉紅心跳:「浪費太可惜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唔……?」被精液灌的暈乎乎的葉白被吸引著回神,磕磕絆絆道:「怎,怎麼可能,你剛剛才射過……」
「你裡面那麼緊。」穆衍挺腰向內頂了一下,發出一聲舒適的歎息:「根本不想出來。含一會就硬了。」
葉白自己都沒有真的要反抗的意願,直接就被蓄意已久的戀人再次吞吃。
「嗚……唔嗯、呃……啊,好脹……」葉白眼淚汪汪地被穆衍用各種姿勢折騰,射滿了精液的子宮已經毫無空間,卻不得不在肉莖的操干下屈服。原本只有幾厘米空間的子宮,已經被精液和肏弄的動作強制開擴,甚至產生了子宮擴張的脹痛和快感。
「太、太滿了……」葉白啜泣著,臉頰已經被汗水和淚水完全沾濕。
已經射過一次的男人開始慢條斯理地享受大餐,適應了子宮的吞納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地延長著第二場子宮性愛。直到葉白幾乎要崩潰地大哭出來時,才一邊刺激著戀人的分身,和他一起噴射了出來。
葉白小聲抽泣著,他的小腹已經被精液射的微微鼓脹起來。穆衍溫柔地親吻著他的頰側,慢慢將性器從灌滿精液的子宮中抽出。退出宮頸之後,他卻並未繼續,反而將射完後已經體積可觀的肉莖抵在了宮頸口。
「唔……」葉白驚喘一聲,慌亂地小聲道:「怎、怎麼還……」
「乖。」穆衍吻上他紅腫的濕潤唇瓣安撫道:「我們不做了。」
葉白委屈地撇了下嘴巴,用濕潤的眼睛繼續控訴。
穆衍輕笑著接道:「寶寶,我這是遵從醫囑。要保證不能流出來啊。」
被肏開的宮頸很快收攏成原本的緊致,被性器堵住的精液也全數被吞入。等到穆衍從葉白體內撤出時,除了他性器上的些許濁液,瑟縮的花穴並未如往常一般溢出吃不下的精液。
子宮已經把全部的精液吞吃容納,幾乎一滴都沒有浪費,比原本的體積脹大了一整圈,撐得小腹都微微脹起。
穆衍伸手輕撫戀人變得柔軟的腹部,和他交換了一個甜蜜的親吻。
「我愛你。」
葉白心滿意足地親完,聞言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
穆衍失笑:「你這是什麼眼神,嗯?」
葉白恢復了點精神,有了開玩笑的心情,無辜道:「沒什麼呀。」
穆衍抵住他的額頭和人鼻尖相碰,誘哄道:「寶寶,剛剛那句,你有要說什麼嗎?」
葉白被戀人近在咫尺的美貌誘惑,頓了一下才來得及唾棄自己的好色,撇撇嘴巴開口道:「哦,我不喜歡你。」
「……」穆衍顯然沒有料到這個結果,但是很快就配合著做出一種被拔屌無情的委屈神色,無聲地指責著戀人的始亂終棄。
葉白忍不住笑出來,還牽扯到了微脹的小腹,他嘶了一聲,立刻就被男人關切地扶住了側腰:「怎麼了,還痛?」
他搖了搖頭,唇邊露出笑意:「不疼。」
「也不會不喜歡你。」
葉白傾身過去,重新吻上了穆衍的唇。
極近的距離裡,他輕聲道:「我只有嘴巴裡才會念不喜歡你。」
「除了這個,我的心,我的人,和我的所有東西——」
「它們都學不會,怎樣才能不喜歡你。」
葉白眨眼,眼睫上還帶著濕潤的水汽,他收斂笑意,正色回答道。
「穆衍,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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