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為夫

  在祖宅裡尋到一隻漂亮的玉鐲戴上後,徐婉就開始了夜夜春夢的生活。
  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後,她穿越了……
  簡單地說這就是一個古代哥哥們玩養成妹妹的高H故事~

  01 春夢
  一片漆黑中,什麼都看不清楚,狹小的空間,卻充斥著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嬌吟,汗水與體液混亂……
  「啊~你,你到底是誰~唔!」
  被身下巨大的肉棒撞的猛晃的徐婉,咬緊了唇再次問到這個問題。
  「快了,很快你就能再回到我們身邊了……」
  是一道很低沉的男聲,壓抑著情慾,深沉的發冷,徐婉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還想再問,卻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抬高了屁股,嵌在肉棒上的陰穴被狂插的淫水橫飛。
  直到一股股的熱液噴射在子宮深處,縛住她的強大力量才開始漸漸消失,被操暈的她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抓住床邊的模糊背影……
  「啊!」
  從夢中驚醒,徐婉驚嚇起身坐在了床上,心有餘悸的喘息著,望了望吊頂上明亮的水晶燈,就知道自己又被夢魘住了。
  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打開,發現和前幾晚一樣,時間不早不晚,依舊是午夜一點半。
  這個固定的驚醒時間,讓她後背有些隱隱發涼,下意識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裙,依然原封不動的穿著,唯獨裸露的白皙雙腿還有些發抖,腿間的私密處,總有種說不出的漲,而自己的腰,更是酸疼的難受。
  「呼,這個夢簡直是夠了……」
  徐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就起身下床,準備去喝點水,這幾天晚上她都連續陷入同一個夢境裡,是那樣的羞恥,醒來以後都快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腦袋暈暈沉沉的,走起路來好幾次差點摔倒。
  這也直接導致她白天工作時,難以集中精力,頂著一雙熊貓眼,第三次弄錯報表後,被組長狠狠訓了一頓。
  「誒,徐婉你這幾天怎麼了?瞧你這樣子,像是縱慾過度似的,老實交代,是不是有男人了?」
  垂頭喪氣的回到座位上,閨蜜姜莎莎就拽住了她,壓低聲逼問著。
  「你想多了,我只是沒休息好而已。」才說完,徐婉就忍不住想起了這幾夜的夢境,忽然就漲紅了臉,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姜莎莎可是個人精,和徐婉認識了十來年,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麼。
  「徐小婉,你要是敢偷偷瞞著我有了男人,不帶給我看,小心我曝光你十歲時候的醜照!」
  十歲時候的醜照,是徐婉不可言說的疼,她趕緊拽住了姜莎莎,無奈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別瞎想,等會下班了一起去吃飯吧。」
  可惜,還沒等到下班,姜莎莎就不見了人影,漂亮如她,總是少不了狂熱的追求粉。
  徐婉只得一個人下樓去了,公司這塊位於繁華的市中心,到處是林立的商業寫字樓,穿街過巷十來分鐘,才到了她最喜歡的小炒店。
  正是中午下班的高峰期,小小的店子裡坐滿了人,徐婉只能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剛剛點了她最喜歡的香菇滑雞飯,旁邊坐著的老太太就喊住了她。
  「小姑娘你這鐲子真漂亮。」七旬的老太太穿著得體,和藹的笑瞇了眼,指了指徐婉手腕上的玉鐲子。
  徐婉一愣,正是夏季,她穿著短袖的連衣裙,腕間那只白玉鐲來回輕動,隱約透著股沁心的涼氣,這是她十來天前在老家宅子裡找到的,當時瞧著這鐲子通體透明,脂光亮澤,一時過於喜愛就戴上了。
  可是這一戴上,就怎麼都取不下來了。
  當時她還急忙打電話給她遠在國外的母親,詢問這只鐲子的來歷,大概是年代太久遠,她母親也沒說個一二三出來,只說是個好東西,護著戴就行了。
  可惜這東西太沉了,戴了好些天她才習慣了些,頭一次戴去公司時,就被愛好收藏的經理喊住了,那雙三角眼瞅著鐲子差些冒桃心,開了天價想買,卻沒能從徐婉的手上拿下來,只好作罷。
  「謝謝奶奶。」
  「小姑娘若是不介意,能讓我看看嗎?」
  老太太語氣淡淡,也不見過多的喜愛,奈何散發的善意過濃,徐婉也沒多在意,就伸出了手去,瞧著老人家捏起那只水色上乘的玉鐲子,滿佈皺紋的手輕輕的撫摸著。
  忽然,通體透明的鐲子裡,快速閃過一道猩紅的血光!
  「啊!」徐婉還未來及去辨別那道逝去的紅光,方纔還透著涼意的鐲子陡然發燙,疼的她尖叫了一聲,忙想去取下,可是再摸時,鐲子又變回了先前的涼度。
  剛剛發生了什麼……
  「小姑娘,你自戴上這鐲子後,可有發生過什麼怪事?」
  等徐婉回過神來,老太太不知何時已經收回了手,端坐著笑看她,輕聲細語詢問著,徐婉還心有餘悸的翻看著鐲子。
  「怪事?沒……不對,有!」
  算算日子,似乎就是她戴上了這隻玉鐲後,當夜就開始了那些奇怪的夢,以前她的夢,可都是純綠色無污染的!
  老太太看著突然紅了臉的女孩,笑意立刻變的瞭然,目光流連在那隻玉鐲上良久,在徐婉欲言又止時,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且算著時間,從戴上之後的第五十天時,如果沒事,就到西街唐樂村找我。」
  說完,老人家就起身離開了,一頭霧水的徐婉也顧不得吃飯了,買完單就往外衝,可惜怎麼也找不到人影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徐婉只覺得後背涼意陣陣。
  「誒,小姑娘,你跑這麼快做什麼,還沒找你錢呢!」店裡的服務員追了出來,將手中的零錢給了徐婉,卻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對勁兒。
  「嘿,我說你剛剛是不是跟李阿姨說話了?」
  「李阿姨?」徐婉的眼睛登時就亮了,忙問道:「你知道她住哪裡嗎?」
  服務員點了點頭,這位特殊的熟客,她自然是知曉的:「她呀,就住在唐樂村46號……對了,你可別瞎聽她說的話,她那裡有些問題。」
  可惜,道了謝的徐婉來不及看她指向腦袋的手勢,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02 迷夢 h
  夜晚再次降臨,徐婉惴惴不安的等到了十一點,她總結了一下前幾夜,固定的一點半驚醒來,所以她打算今晚挨到一點半再睡。
  「這樣,應該就不會做那個夢了吧……」
  當看完

第三部電影時,趁著喝水的功夫,抬頭看了下牆壁上的十字繡時鐘,發現快十二點了,隱約鬆了口氣,再堅持一個多小時,她就能睡了。
  「鸞兒……鸞兒……」
  有些熟悉的男音在徐婉的耳邊輕喚著,隨著聲線越來越緊促,一股又一股的炙熱鼻息噴在了徐婉的耳後,緊接著,一雙強有力的手臂襲了上來,從後方將她牢牢的攬入了懷中。
  不要!不要!
  徐婉想要大喊,卻發現怎麼都喊不出聲來,顫慄的唇瓣上,隱隱被男人用指腹摩挲著,冰涼的指尖好幾次插進了她大張的小嘴裡。
  完蛋了,她又被夢靨了……
  眼睛看不見,四肢動彈不得,欲哭無淚的徐婉只得認命了。
  「鸞兒,想哥哥了麼?」
  男人的手指過於冰冷,肌理不明的指尖輕掃著她整齊的牙床,然後逗玩著她的粉舌,徐婉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在她舌頭被玩到發麻時,手指終於抽出了,閉合不上的小嘴,不由淌下了絲絲透明口水。
  「唔~」
  徐婉羞恥的輕吟了一聲,男人的唇正輕舔著她的嘴角,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吞嚥聲,二十來年還保存著初吻的徐婉,這一次顯然承受不住了
  這個夢,真實的要命!
  突然,她胸前微微發涼,睡衣的紐扣正被人一顆一顆的緩緩解開,徐婉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她在家裡可從來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呀!
  乳頭突然被人用嘴含住了,帶著幾分濕潤的口腔,輕輕舔咬著那粒正在發硬的小櫻桃,一隻大掌更是用力的握住了另一隻雪白的椒乳。
  啊~徐婉悶聲在心頭尖叫著,這幾晚的春夢可都是沒前戲的,每次她都是被操的死去活來,獨獨今晚,給她來這出,她都快忍不住了……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兒!
  上面的小嘴正被人吸允著口水,那又是誰在吃她的乳頭呢?
  這個認知讓她後背開始發涼,她的腰間緊箍著一雙手臂似鐵,而胸前卻有一隻狠狠揉捏著,還有一隻正朝雙腿間探去……
  兩張嘴!四隻手!
  「嘖嘖,阿鸞下面都濕了。」
  另一道聲音陡然打斷了徐婉的驚愕,不知何時,她的睡褲連同蕾絲內褲都被扒到了腿彎處,稍稍分開的腿間,正被男人用手指撩撥著。
  不用他說,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私密處的潮濕。
  耳邊男人的笑聲邪魅極了,若不是睜不開眼睛,徐婉怕是早淚流滿面了,她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平時從不看有色的片子,怎麼做起夢來,是這麼的沒下限呢!
  「不……要……」
  兩根併合的手指插進下面時,徐婉費盡了全身的氣力,喊出了那兩個字,本該是怒氣衝天的吼叫,此時卻變的軟綿無力,似是淫糜的低吟。
  不過這兩字才衝出喉頭,束縛著她的力量陡然消失了,漆黑的空間逐漸有了光亮,她試圖睜開沉重的眼皮,恍惚映入眼簾的卻是她最喜歡的蓮花水晶燈盞。
  逐漸地軟麻四肢開始恢復了正常,在大腦清醒的第一時間,徐婉從沙發上驚坐了起來,心臟還在狂跳的她趕緊檢查自己身上,粉色櫻花的睡衣睡褲並沒有半點異常,完好無損的穿在她身。
  茶几上電腦播放的

第四部影片已經到片尾了,她忙抬頭看向時鐘,才發現又到了一點半!
  「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腦袋還有些發暈的她,按了按太陽穴,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間,才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現在的狀態,凌亂長髮下的瓜子臉,正散發著詭異的潮紅,而她的唇,嫣紅的微腫。
  更要命的是,雙腿間莫名空虛,隱隱還殘留著被男人手指插入過的滿足感……
  第二天一早,徐婉就打電話給了組長,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一天的假。然後打車去了西街唐樂村,那一片是有名的城中村,她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才找到了46號。
  毗鄰垃圾場的六層老式民居,牆皮剝落的外牆被紅漆噴滿了「拆」字,再往旁邊就是一排破爛瓦房了,據路人解說,那位姓李的奶奶,就住在其中一處,院門前有顆垂柳就是。
  沿海城市的夏天是酷暑難當,徐婉頂著日頭敲了好幾次老式的木門,也不見有人,擦汗的紙巾用了一張接一張,等了十幾分鐘,只能無奈轉身離去。
  「小姑娘,怎麼才來就走了?」
  剛到柳樹下的徐婉一聽這聲,忙轉過身,木門已經打開了,昨天她才見過的老奶奶一身黑色棉麻裙站在門口,拿著手中的蒲扇朝她招手。
  「奶奶,我有事想請教你!」
  「進來吧。」老人家似乎早就猜透了她為何而來,也不多言,就進屋去了。
  徐婉忙跟上,年代久了的老瓦房甫一進入就有股陰涼之氣,她下意識摀住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緊隨其後。她手腕上的鐲子絕對有問題,她更是篤定這位老人家知道些什麼,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過來了。
  老房子的光線很暗,老人帶著徐婉進了一間屋子裡,擺設並不多,一排書架,一個四方桌和幾張脫漆的木凳子。
  「來,坐吧,喝些水散散暑氣。」
  「謝謝。」
  端著水杯,徐婉輕飲了幾口,就暗自打量那排書架,在這個發展迅速的現代社會,還用線裝書籍的人,可不多了。
  老人家再回來時,不知從哪裡拿了毛筆和宣紙,坐定在徐婉身邊後,她笑著拿起了筆,沾了墨水的筆鋒輕走,一個似小楷的繁字體現在了白紙上。
  「這個字,挺眼熟,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讀鸞吧?」
  對古文學愛好頗深的徐婉,自小就練得一手好字,魏碑楷書她大致是認不錯的。
  老人家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筆,說道:「這是北齊淮陰侯與其妻永康長公主定給幼女的名字,那位翁主便姓晏名鸞。」
  徐婉大驚:「是不是那個歷史上有名的宓陽翁主晏鸞?」
  03 夢奸
  宓陽翁主晏鸞,還是徐婉看野史時才知道的人物,她是北齊淮陰侯和永康公主的嫡女,她的外祖父是赫赫有名的齊明帝,舅父是齊順帝,表兄則是短命的齊靈帝。
  而她的親兄長更是後來平定亂世南北朝,建立晏齊帝國的齊武帝晏璟。
  此女可謂是寄萬千榮華在一身,相傳她自幼生有國色天香之美貌,體攜異香,每逢出遊,上至世家子弟,下至文人墨客,皆以芳華一束投擲其車。
  當然,她出名野史上,除了這可歌的絕色之外,最著名的便是與兄亂倫了。
  曾有歷史學家評價北齊的武帝晏璟,可謂是用盡了英武之詞,平定北疆,統一南北,他無疑是亂世霸王,他的一生都充滿了傳奇色彩。
  百年之後,讓世人唯一詬病的,便是他與親妹宓陽翁主的情史了。
  野史有載,這位齊武帝身高八尺餘,面若冠玉,丰神俊朗,在當時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據說一次家宴時,他醉酒強暴了自己的親妹,而後的十數載裡,將妹妹囚於身側不允婚嫁,令人不恥。
  當時看這段歷史時,徐婉可謂是津津有味,這位武帝絕對的霸道總裁范兒,還有野史說他嫉妒表弟齊靈帝與妹妹的婚約,便親手毒殺了靈帝,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呀。
  只可惜那位宓陽翁主紅顏薄命,在武帝一統天下登基的前一夜,蹊蹺暴斃了。而武帝登基後,勵精圖治三年,在一次御駕親征時駕崩了,到死都未曾娶過妻室。
  有人說他是個癡情種,也不乏有人說他是個瘋子,不過在徐婉看來,能強暴親妹妹亂倫的人,絕對脫離不了變態的本質!
  老人家點了點頭,指了指徐婉手上的鐲子,說道:「說來也巧,我的老伴曾專究過北齊那段歷史,而你手腕上的這只鐲子,那邊的書裡畫著呢,是當年武帝平定北疆時,從皇庭裡得到的寶物,據記載,他將這只鐲子送給了親妹妹。」
  「這個是給宓陽翁主的?」徐婉大驚,北齊距離現今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了,她家是從何得到這件寶物的?
  「你有所不知,南北朝時期盛行巫術,北疆地區尤為崇敬,而你腕上的鐲子,更是北疆皇族的神物,聽聞天時地利人和際,能扭轉時空。」
  徐婉徹底蒙圈了,十來天前,她心血來潮回了趟老宅,這只鐲子是她在雜物間裡找到的,所以……她徐家祖輩究竟是都大的心,能把這樣的神物隨意丟棄!
  「奶奶,瞧您這說的,可是越來越邪乎了。」
  老太太笑了笑,將手中的白紙給了徐婉,歎息:「你既然戴上了它,也便注定了你的命,當年我老伴到死都在研究這只鐲子的去向,留下了不少的資料,我也是從那上面知道的,你若不信只當今日什麼都沒聽過吧。」
  活了二十來年的徐婉從來是無神論,如果不是那一場又一場的春夢,她是堅決不會信的。
  「奶奶,您昨天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第五十天再來找您呀?」半信半疑的徐婉,有了新的疑問。
  「這我現在可說不得,你且先回去,到時候再來吧。」
  還沒徹底弄清楚怎麼回事的徐婉,就稀里糊塗被請了出去,見老人家態度堅決,她也只好作罷。夏季的沿海地區天氣多變,她剛剛坐上出租車,前一刻還艷陽酷暑的天,轉眼就是傾盆大雨。
  回到家時,身上的裙子已經濕了大半,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就打開電腦開始百度北齊歷史了。
  正史的記載遠不如野史那般八卦,武帝與妹亂倫的事件更是一筆帶過,徐婉大概看了一會,就關掉了電腦。昨夜沒睡好的她,決定趁著天沒黑補個覺。
  可是,才剛一上床,她就陷入了夢境……
  很少會做白日夢的徐婉,這次似乎墜入了無邊的迷霧中,虛渺的周圍迴盪著女孩淒厲的哭喊,一聲又一聲,徐婉下意識的想要摀住耳朵,卻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大床上。
  而她的雙手,不知被什麼東西綁在了床頭……
  Shit!又來!
  她努力的仰起頭往下看,躺在凌亂綢緞中的她一身赤裸,更可怕的是她的雙腿正被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大大分開!她立馬大叫了起來,可是發出的聲音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璟哥哥!求求你,不要這樣,鸞兒那裡好疼,嗚嗚!」
  這道女音過於好聽,儘管嘶啞,可是嬌囀的淒然哀求聲,別說是男人了,就是徐婉聽了都覺得熱血沸騰,果不其然,已經將下半身對準女孩的男人,發狂的開始擠入。
  過度的脹大的尺寸對著稚嫩的小穴,徐婉被戳的差點背過氣兒,這次的夢遠沒有前幾次那般激情四射了,除了疼,她現在沒別的想法了。
  「不要不要啊!」
  男人精壯的腰間還有未曾褪盡的衣物,大手捏著女孩的小腳抬高,就著血液的潤滑,強制將肉棒插進了處子寶穴裡,大口的喘息間,濃烈的酒氣,噴在了徐婉的面頰上。
  看不清面容的他,似是發情的禽獸般,粗大的舌一寸一寸的舔吸著她滿是淚痕就恨意的小臉。
  這是活生生的強姦呀!
  「鸞兒,你是哥哥的,永遠都是我的,你怎麼能嫁給別人呢?我會殺了他的!」
  這聲音徐婉熟悉的很,她來不及分辨他口中要殺的人是誰,劇痛的私處就被大力的撞擊了起來,隨著速度的加快,她哀求的聲音也越來越弱了。
  直到男人射出的精液衝擊著鮮血澆撒在她的花穴深處時,她以為終於解脫了,卻不料他扣著她的腰,將她翻轉趴在了床頭,然後再度插入……
  徐婉徹底被驚醒了!
  「啊!好疼好疼!」
  從床上坐起的徐婉,下意識的抱住自己有些絞痛的小腹,夢裡那無比真實的強姦場景太□人了,擦了擦一頭冷汗,她總覺的有些不舒服。
  剛下床穿上拖鞋,私處就有一股熟悉的熱湧襲來……
  托大姨媽的福,徐婉一連好幾夜再也沒有做少兒不宜的夢了。
  04 夢滅
  一眨眼,已經一個多月了,徐婉已經習慣了夜夜春夢的日子,只是精神大不如以前,工作方面是連環出錯,黑眼圈越來越明顯。
  「徐小婉,你究竟怎麼了?看看你這幅樣子,活似快沒命了一樣,你再這樣下去,飯碗都要保不住了。」
  眼看徐婉被組長下了最後通牒,姜莎莎也看不下去了,下班時拉著徐婉出了公司大門,決定好好談談。可是兩人才剛坐上餐桌,點完菜的姜莎莎一轉身,就看見徐婉趴著睡著了。
  氣不打一處來,將徐婉拽了起來,惡狠狠的逼問道:「你搞什麼,每天那麼早就跟我說要睡了,這幾天還日日睡過頭,你是睡神投胎呀!」
  徐婉自然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兒,可是一雙眼皮卻是怎麼都撐不起,迷迷糊糊的說著:「讓我睡吧,不然晚上又不能睡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鬼!」
  為了查證,姜莎莎當晚住到了徐婉家裡,才過九點,徐婉就上床睡了,過慣夜生活的姜莎莎只能抱著電腦在客廳裡繼續玩。
  起初,一切還很正常,可一點的時候,臥室裡就傳來奇怪的聲音了,似是女人時高時低的呻吟聲,透露著情慾的急迫。
  「徐小婉,你怎麼了?」
  姜莎莎遲疑的進到臥室,才發現是徐婉發出的聲音,緊抱著被子的她,好像被夢靨了,潮紅的小臉不停蹭著羽絨枕頭,半張著小嘴紊亂的淫呼著。
  「喂,徐婉!」
  才看一眼,姜莎莎就知道徐婉是在做什麼夢了,瞧她那又爽又怕的模樣,作為閨蜜,姜莎莎覺得羞恥極了,認識了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徐婉的內心是這麼的火熱。
  可是,不管她怎麼推怎麼叫,夢靨中的徐婉就是醒不過來,氣的姜莎莎只能捏著她的鼻子。
  這可弄慘夢裡的徐婉了,連續幾夜的3P體位,今晚格外狂野,她被一人從後面提著腰狂操著,前面的小嘴也被迫為另一人口交著。
  被填充到滿滿噹噹的小穴,隨著蠻力的撞擊,大大撐開的小嘴,就被挺入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深喉。
  「唔唔~」
  她哭的厲害,那兩人就更是興起。
  「又濕又緊!」
  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的徐婉,分辨不出是誰說的話,下身是潺潺不住的淫水,上面是源源不斷的唾液,她緊緊裹著兩根巨大的炙熱肉棒,在情慾的天地中蕩漾著。
  突然,唯一能呼吸的鼻子不知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徐婉前一刻還抱著男人精壯腰桿的小手,下一刻就掙扎了起來,想要吐出嘴裡不住漲大的肉棒,去呼吸新鮮空氣。
  「啊!唔!」
  男人卻抓住了她凌亂的長髮,開始大力挺動,而身後的男人更是被她不住收縮的肉璧裹的發狂,兩人不甘示弱的進行著最後的衝擊。
  終於,在徐婉因為缺氧而翻白眼時,深深插入喉頭的巨物終於噴射了,濃烈的精液直接進入了她的食道,緩緩淌入胃裡。
  與此同時,姜莎莎鬆開了手,床上的徐婉似乎高潮了,緊緊摟著被子一陣顫抖,大張了殷紅的小嘴淫呼起來,饒是久經床戰的姜莎莎,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終於,一點半的時候徐婉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頭臉色古怪的姜莎莎,嚇的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怎麼還不睡,看什麼呢?」
  說話間,聲音有些沙啞,咽喉間還殘留著被精液沖灑的錯覺,徐婉紅著臉摀住小腹,她還記得男人將她抱起,讓她自己看下面時的情景。
  淫水白灼氾濫的腿間,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從紅腫的小穴裡流出,男人修長的手指還插在其中,幫她疏導著,耳畔儘是一些淫艷浪語,讓她無地自容。
  「徐小婉,你可以呀,保持了這麼多年的老處女身,還能做春夢,真有你的。」
  姜莎莎的手指都戳在了徐婉的額間,春夢二字瞬間驚的徐婉小臉發白,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我剛才……那個,你,你怎麼知道的?」
  「哼,老實交代,夢裡的哥哥帥不帥?是不是很猛,瞧你被弄的叫個不停,那個東西很大吧?」
  緊張的畫風瞬間變的不正經起來,多年的好死黨,徐婉清楚姜莎莎的為人,純屬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
  「你別瞎說,我,我那個只是做夢而已,什麼都看不見的,好了好了,你快點上來睡吧。」
  熟料姜莎莎卻抱住了自己的胸,做出了防衛的架勢來,鄙夷的看著徐婉說:「才不跟你睡,你都飢渴到做春夢了,我這麼美,萬一你把持不住怎麼辦!」
  徐婉:「……」
  如果可以,她真想告訴她,剛剛經歷過3P的自己,已經血槽全空了。
  此後一夜無夢,清晨徐婉難得起了個早,準備好早餐,就拿起筆在一旁的日曆上畫了個圈,才寫上49,姜莎莎就過來了。
  「你這是記什麼呢?」
  「這個呀,明天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吧,到時候就知道了。」
  經歷過昨夜的事情後,徐婉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姜莎莎,明天就是第50天了,這事總是透著一股邪乎,她決定去找老太太的時候,帶上死黨一起,不得不承認姜莎莎的腦袋比她好使點。
  「嗯?去哪裡?我發覺你現在變的神神秘秘的,徐小婉,你今天上班要是再敢打瞌睡,就等著死翹翹吧。」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姜莎莎惡狠狠的說著。
  說來也奇怪,今天徐婉一起床就覺得比前幾天精神多了,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自己,忙不迭的點著頭。
  「我知道了,今天應該不會了,快吃吧,我都叫好車子了。」
  一出門,徐婉就望著烏雲遮頂的天際皺眉,灰撲撲的天兒,似乎正醞釀著狂風暴雨。兩人坐上了約好的快車,才剛到第一個紅綠燈,身旁的徐莎莎就大叫了一聲。
  「呀,我的手機忘記拿了!徐小婉,我們快點回去!」
  「你這丟三落四的毛病該改了,剛剛我不是提醒你拿手機了嗎?」徐婉無奈,好在距離上班打卡還有半個多小時,就跟前座的司機說道:「先生,麻煩你……」
  彭!
  「啊!!」
  彼時,西街唐樂村46號,正翻看著史書的李奶奶,望著桌上忽然熄掉的白燭,不由歎息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呀……」
  05 晏鸞
  公元325年,南北朝分據,北為齊地,南為燕地,時值蠻夷亂華,可謂亂世之秋……
  鄴城褚國舅府正是歌舞昇平,一派繁榮之象,今日是褚國舅四十壽辰,又封五月櫻花節,便辦了游會廣邀鄴城權貴皇戚。
  如今少帝坐天下,朝野俱是握在太后褚氏之手,而褚國舅乃是褚太后親兄,受邀之人無不是趨之若鶩而來慶賀。
  酒過三巡時,突有下人匆匆入席,只見那老嫗往褚國舅夫人身後一站,便俯首耳語了幾聲,登時國舅夫人糜氏臉色大變,陡然起身隨之退席離去,引的下首在座的權貴們,竊竊私語稍會。
  「褚雲裳現在何處?她可是瘋魔了不成!姜福媛也便罷了,可翁主何等尊貴,竟被她推入池中,若叫大長公主知曉,還不活剮了她!」糜夫人走的匆急,心如火燎般,口中還不住咒罵著嫡女。
  跟在後頭的老嫗更是驚嚇過度,一邊跟緊夫人旁側,一邊回道:「當時老奴就在不遠,也不知縣主是怎的了,瞧見翁主後就衝了上去,待老奴反應過來時,翁主和姜小姐都落水了!」
  「這個孽障!」
  到北苑時,府中的醫師已是進進出出,瞧著情形大是不妙,糜夫人當即腳下就有些發軟,好在身後的下人扶住了她,快快進了屋子。
  宓陽翁主晏鸞,八歲時便已美名遍鄴城了,一張玲瓏花顏,承了永康公主的尊貴之美,也襲了其父淮陰侯的溫潤之姿,十來歲就被文人墨客以洛神在世而捧之,女子見了都愧之不如,況男子乎。
  可便是這位榮華萬千的少女,如今躺在她褚家,絕色傾國的小臉慘白如紙,似是……已經落了氣兒。
  「翁主如何了?」
  為首的醫師看見主母就跪在了地上,面色凝重十分道:「活水入了心肺,只怕是不好了。」
  糜夫人頭腦一陣眩暈,抓住身旁的老嫗,就咬著牙說:「還不快去叫老爺過來,再讓人找到那個孽障,讓她跪在苑門處,若是翁主醒不來,就給我絞了她!」
  她本是褚國舅的繼室,先頭的原配夫人過世時還留下了一子一女,公子也就罷了,而那小姐平日極得褚太后疼愛,小小年紀封做縣主,在府中張狂不已,她雖看不過眼,卻礙於褚太后輕易動不得她,卻不想她今日闖下如此大禍!
  可惜,還未等來國舅,毗鄰的屋子裡就傳來了哭聲,糜夫人忙跑了過去,才知曉是恆國公夫人來了,正抱著姜家小姐搶天哭地呢。
  「我的女呀!這是怎地了,快醒醒吧!為母饒不得害你之人,待你父來了定要叫她碎屍萬段啊!」
  糜夫人當下頭疼不已,本是好好的壽宴之喜,卻鬧成了這般田地。今日宓陽翁主還是孤駕而來,等永康公主來了,只怕比這恆公夫人還得要人命百倍呢!
  「醒了醒了!夫人,翁主醒了!」
  「可當真!」
  糜夫人可謂是大喜過望,捏著絹帕的手都有些發冷汗,幾步進了屋門,就瞧見原本還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小翁主,這會子竟然已經坐了起來。
  「翁主可無礙了?」
  未曾想,兩個時辰前還喚她國舅夫人的小翁主,此時茫茫然的坐在床上,冷不丁的就說了句:「你們是誰?這是哪裡?醫生呢?」
  ……
  半月而過,盛夏的鄴城裡,傳的沸沸揚揚的宓陽翁主落水失憶一事,才漸漸平息下去,倒是不少世家後院的夫人小姐,還偶爾唾棄著褚家的北鄉縣主心思惡毒來著,奈何有褚太后作保,即使永康公主鬧的厲害,也不過是落了個禁足的後果罷了。
  坐在落地的台鏡前,晏鸞將自己的臉是左瞧瞧右瞧瞧,未施脂粉的嬌顏粉澤若膩,杏眸微嗔,如玉琢生花般,不可方物。
  「還真跟歷史書裡說的一樣,傾國傾城,嘖嘖,我算是賺到了!」
  好在服侍的下人都跪在三米開外,她喃喃的低聲才不被人所聞。
  那日在褚家醒來時,徐婉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知道自己是出了車禍,可望著滿屋子的古人,還以為是到了陰曹地府裡,後來才知道自己是穿越了,成了赫赫有名的宓陽翁主。
  起初徐婉還淚流滿面,穿成誰不好,偏偏是宓陽翁主,將來注定要留名青史的亂倫妹,漸漸的她又開始接受現實,既然她變成了晏鸞,又知道歷史,未嘗不能去改變一切呢。
  掰起手指頭算算,如今晏鸞方才十三,距離被哥哥晏璟酒後強暴還有兩年的時間,徐婉覺得前路又是一片光明了,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各種迴避兄長。
  大概是老天開眼,正縫蠻夷亂華,晏璟隨父親晏榮領軍平亂去了,沒個一年半載是回不來的。
  至此,徐婉徹底放寬了心,集萬千榮華在一身的她,現在是時候該享受了,不過享受之前她還得確定一件事情……
  盛夏的鄴城風光極美,天下名匠所修築的淮陰侯府更是賞游的好地方,所到之處無不是名花貴草,特別是南苑的櫻花,晏鸞最喜歡不過。
  以前看野史時,她就知道這淮陰侯府乃是和永康公主府閤府所建的,所以佔地面積非常之廣,而作為齊明帝最寵的公主,永康公主出嫁時,萬千珍寶是源源不斷進了淮陰侯府的,放眼鄴城眾世家,除了王氏能與之比肩,也無人了。
  晏鸞穿著十二花神的高腰襦裙行在櫻花林裡,白藍相間的雲錦長裙隨風而舞,又遇陣陣櫻花雨,落入旁人眼中,怎的一個美字。
  「阿鸞。」
  正掬著一捧櫻花的晏鸞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聽著還有幾分耳熟,轉過身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二哥,晏燾。
  「哈,是二哥呀。」
  不知是出於何種原因,晏鸞見著這位二哥時,心裡總是有點發楚,甚至還有些怕……
  06 晏燾
  晏燾此人野史並未著墨太多,他是永康公主和淮陰侯的次子,據聞當年永康公主身懷六甲時,遇上了南軍渡江,連年戰亂,永康公主帶領家僕逃至洛陽,在途中幾經磨難產下了這個兒子。
  年景不好,本該是侯府公子的金貴之人,卻在戰火中意外丟失了,待到戰亂平息時,永康公主被迎回了鄴城,卻已是一病不起,彌留之際口中都喚著兒的小字。
  好在先帝從宮中派來的御醫妙手回春,方救得人回轉,直到十二年後,有自稱公主貼身侍人的老嫗,帶著這位遺失太久的公子回來了……
  「這個時節暑氣重,你大病方好,且不要過多外行。」
  晏鸞忙不迭含笑點頭,她的這位二哥,自亂軍中丟失後,就流落到了北疆之地,十來年都是在塞外長大的,身上沾染了不少蠻夷之氣,雖生的朗目疏眉,器宇軒昂,可一雙眼睛狠厲如野狼,冷若冰霜的□人至極。
  「多些二哥關懷,我這就回去了。」
  有大兄晏璟的例子在那擺著,晏鸞對這位二兄也絲毫不敢卸下防備,撩著長裙擺就從櫻花林從翩然行出,路過晏燾時,她步伐快了幾分。
  「啊!」
  大概是她心思過急,一個不防備就踩在了佈滿青苔的鵝卵石上,軟底的繡鞋不防滑,瞬間失了重心就摔坐在了地上,腳踝處一陣劇痛襲來。
  「翁主!」
  遠處的下人湧了過來,卻被晏燾揮退,他面無表情的蹲了下去,劍眉微鎖,知道晏鸞傷的不輕,打橫將呼疼的少女抱了起來。
  「二哥!你,你放我下去……」
  她的聲音有些驚慌,不顧腳上的疼就想從晏燾的懷中掙扎著跳下,卻被晏燾箍緊了細腰,只聽他冷冷說到一句。
  「莫要亂動,你傷了腳,我送你回去吧。」
  晏鸞縱然是怕也不敢多言了,她這二哥生的強壯,比鄴城的世家公子多增了一分威猛,自幼習武的雙臂異常強硬,抱著十三歲的她,似乎不比捻著一根羽毛重多少。
  將人送回了芳華館,晏燾並未就此離去,而是把晏鸞放在了涼榻上,讓下人去端了烈酒過來。
  「你扭了腳,須得用酒散散淤血,不然會腫的。」正說著,他就捉住了晏鸞的傷腳抬高放在自己的腿上,不顧晏鸞的驚呼就脫掉了茶色的繡花鞋和白色的小襪。
  「二哥,還是讓醫生過來吧!」
  古代女子的腳,輕易是不能示於男子的,就算是自己的親哥哥,也是於理不合。況且,晏鸞眼尖的發現晏燾在褪下自己的襪子時,看著自己的腳,呼吸瞬間都重了好些。
  這絕不是個好現象。
  晏燾側首冷冷的看了晏鸞一眼,聽出了她口中的疏離,握著玲瓏小腳的大手不僅沒放開,反而更緊了。
  「小妹莫怕,幼年我習武時常受傷,跌打正骨的手藝早是練出來的,只怕那醫師也比不得我,你且忍著點疼,過會就好。」
  再次低頭時,晏燾的目光就都落在掌中的小腳上了,他這妹妹一身冰肌玉骨,末了連這一雙玉足都是軟嫩可愛的很,修剪齊整的腳趾蓋如盈盈貝殼般粉亮誘人……
  晏鸞不妙的發現二哥看著自己的腳,竟然在滾動喉頭似乎吞嚥口水,立刻就毛骨悚然了,忙出聲:「二哥,我的腳好疼,你還是快些吧。」
  被打斷的晏燾似乎有些不悅,沉沉的應了一聲,一手沾了些烈酒,緩緩抹在晏鸞雪色的腳踝上,就開始輕動扭轉,他的手法很是嫻熟,力道用的不大,卻也疼的晏鸞不住喊了。
  「呀~輕,輕點~好疼!嗚,二哥你輕點呀~別,別弄了,我受不住!」
  幾乎是哭出來的嬌嬌女音,如同出谷黃鸝般婉轉在晏燾的耳側,一雙玉手更是為了阻止晏燾,而推搡著他的手臂,盛夏時節天熱,身上的衣物俱是單薄,隔著薄紗他清楚感受著少女掌中溫熱,加重的呼吸間,已經瀰漫著屬於少女的誘人香甜了。
  這一刻,晏燾只覺胯間發硬。
  冰涼的大掌握住比手心大不了多少的腳兒一扭,晏鸞登時淒厲地尖叫了一聲。
  「好了,你且下來走走,應該無礙了。」
  有些小心翼翼的將女孩的腳放在了泛涼的地席上,晏燾順勢想要去抱起晏鸞,可她的動作比他快,自己就下了涼榻,遲疑的走動了幾步。
  「咦,真的不疼了呀!謝謝二哥~」
  連走了好幾步都正常無礙,晏鸞一時欣喜過望,連掛在彎彎眼瞼上的晶瑩淚珠都來不及擦,就朝晏燾誠意道謝了。此時,也便忽視了男人一直凝視著她裸露小腳的駭人目光。
  直到很久以後,晏鸞才知道有種心理變態的男人叫戀足癖,不過那時她已經被晏燾按在胯下,一雙玉嫩的小腳,被他舔咬個遍了……
  剛送走晏燾,芳華館就來了客人,晏鸞在下人的伺候中換了一套裙衫,挽著花髻,手搖團扇翩翩而來,就瞧見一妙齡女子跪坐在涼席間,靜靜飲茶。
  「喲,是霏姐姐呀。」
  此人正是晏鸞的庶姐,淮陰侯晏榮與妾夫人卞氏所生的庶長女晏霏,年方十八,生的亦是貌美如花,楚楚動人,只可惜是個心思歹毒的小美人。
  起初晏鸞還不知,只覺這位庶姐模樣可人,又是一副柔弱姿態叫人好憐,後來才知道什麼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姑娘素來交好晏鸞的死對頭,也就是那位北鄉縣主褚雲裳,所謂一丘之貉,心黑到底。
  上次褚雲裳推她落水,大部分就來自此女的挑撥,至於她為何如此恨晏鸞,那就有緣由了。
  據聞當年淮陰侯有位青梅竹馬的卞夫人,是他從祖籍恆國會稽帶來鄴城的,彼時他被招為當朝駙馬,永康公主雖惱怒,卻也允了他納此女為妾室。
  可這卞夫人出生鄉野,心思極其狹窄,仗著多年青梅竹馬的情誼,多次在晏榮耳旁吹枕邊風,挑撥離間,惹惱了永康公主,便被下令逐出府去,
  而晏榮礙於公主權勢不敢多言,卻暗自將卞氏藏在了別院,直到一年後,卞氏產下一子,則被風光迎回了府中,永康公主只能罷了。
  真正出事,還是得從那年南軍渡江說起。
  07 晏霏的心計
  當年南軍大舉來犯,從諸暨一路殺到了北齊鄴城下,晏榮離府領軍退敵,留下永康公主在府中固守,奈何敵軍來勢洶洶,很快就亂了王城。
  永康公主也是頗有勇謀的女子,當即下令帶著家眷和武士往洛陽逃離,途中遭遇敵軍無數,所帶金銀細軟盡數被搶,後來身邊僕從武士也是死傷過半,亂中產子時,又遇上了馬匪。
  眼看生死攸關了,卞氏就先帶著庶子逃了,幸而大將軍周肅領軍路過,搭手救了永康公主,將人送到了洛陽休養,直到一年後戰亂平息,順帝讓人迎回了自己的這位胞姐。
  回了淮陰侯府後的永康公主大病初癒,就看見了卞氏已是身懷六甲春風得意,才知當初亂軍之中,晏榮派了人來接走了她。
  想起自己亂中丟失的次子,更是幾次差些成了刀下魂,永康公主便是惱恨不已,當著卞氏的面,讓僕從將三歲大的庶子活活掐死,又灌了卞氏幾碗墮胎藥,豈料藥性過猛,卞氏當場引產,血泊中生下一女來。
  待晏榮趕回時,卞氏已經死絕了,他只得跪地不起,求著永康公主留下那不足七月引產下來的庶女,取名霏。
  ……
  晏霏只比晏燾小了一歲,十八的年華,尚且無人聘娶,早成了鄴城貴女所嗤笑的對象,庶出不得寵便罷了,偏偏有個觸了公主霉頭被賜死的妾母,以至於下等的庶公子都不敢上門求配。
  「瞧妹妹今日氣色好了許多,身子應該是無礙了吧?」
  晏鸞生的貌美姝麗,又出身高貴,為晏霏所嫉恨,當日使計讓褚雲裳將其推下池中,就存了謀殺的心思,奈何晏鸞命大,活了過來。
  「早已無礙了,謝姐姐掛念。」
  盛夏的暑氣過重,僕從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換上解暑的凍冰,擱置在館室的角落裡,輕撫羽扇便是清風陣陣,晏霏飲著加了碎冰的花茶,便說著。
  「明日北郊有詩會,妹妹可願與我同去呢?」
  詩會?大半月都不曾出過府門的晏鸞一聽就亮了眼睛,儘管知道晏霏可能存了別的心思,也熄滅不了她想出門走走的念頭。
  「好呀。」
  她這一答應,晏霏就笑彎了眉眼。
  等晏霏一走,侍奉晏鸞的嬤嬤就冷了臉,替晏鸞打著扇輕聲道:「翁主答應她作何?那小賤婦定然要使心計,上次翁主著了她的道,只怕明日……」
  晏鸞小口吃著桂花餡的涼糕,宛然一笑:「嬤嬤多慮了,明日我倒要看看她能做什麼……對了,不知姜家小姐會不會前去呢?」
  那日車禍發生時,姜莎莎就在自己旁邊,而晏鸞落水時姜家小姐在被扯了下去,她能變成晏鸞,姜莎莎又會不會變成姜福媛呢?
  ……
  燕地尚武,齊地尚文,每年初春仲夏涼秋隆冬四季,都有會鴻儒大家自發舉辦詩會,廣邀齊地有名的墨客文人前來,進行學術性交流。
  前來的文墨之人不乏年輕俊俏的公子,漸漸的,這枯燥乏味的詩會也開始引來鄴城貴女的青睞,久而久之,詩會也就變相成了相親會。
  次日一早,晏鸞就隨晏霏坐著帷車前往北郊了,配了玉鈴鐺的香車甫從侯府駛出,就引來了眾多注視。在這個追求美的時代,上至卿貴下至販夫,可都有著愛美之心。
  遠遠隔著輕紗帷簾,看著晏鸞跪坐其中的窈窕身影,便有人唱起了情歌。
  儘管看史書時知道這個朝代的奔放,晏鸞卻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不少年輕男子將玉石玉珮往僕從懷中送來,口中大肆讚美著宓陽翁主之美,讓晏鸞多少有點不適應。
  到了詩會時,已有不少人在那裡了,五月芳菲正美,北郊的蝴蝶谷裡彩蝶紛飛,百花齊綻,行走的年輕男女們攜手作對,莫不是恩愛有加。
  晏鸞一下車,自然又是被一番追捧,世家貴女們還好,倒是在場的男子,見著艷麗如昭陽的她,都直勾勾的走不動道兒了。
  好不容易從人群逃脫,晏鸞就發現晏霏不見了,知道晏霏有心使壞,晏鸞就帶著嬤嬤往谷中而去,思量著避開她也好。
  行至一片默林時,在一處山石後,晏鸞就聽到些不正經的聲音,似男子的急喘又交雜著女子的呻吟,好不激烈,晏鸞頓時紅了臉,只歎此時男女的奔放,便拉著嬤嬤準備離去。
  「啊啊~好人,你且輕著些~插的我都受不得了!」
  晏鸞腳下頓時停住,這聲音若是不曾聽錯,應該是晏霏了,身旁的嬤嬤也聽出了,立時青白了臉色,想要衝過去,卻被晏鸞拉住,躲在了一旁。
  淫糜的水聲中,男人急促的撞擊著,不住低咒:「騷婦,怎就受不得了,你那處都快被老子捅鬆了,還不夾緊些!」
  陌生男人的聲音讓晏鸞有些犯噁心,卻聽見身旁的嬤嬤悄聲說道:「是褚國舅家的大公子……」
  大概是快要完事了,男人不斷說著下流話,撞的晏霏直浪叫,似乎是怕聲音太大,她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幾聲嗚咽後,終是停息了。
  「公子嫌我穴松,有那緊的,就不知你敢不敢去弄了。」
  剛完事的男人癱坐在亂草中,疲軟的陰根無力搭在胯間,上面沾滿了女子的淫水和自己的子孫液,拽過風騷多情的晏霏,就讓她用繡帕替自己擦拭下身。
  「喔,寶貝兒且說說是誰?若是比你緊妙,老子定要去肏一肏。」
  末了還摸了一把晏霏不曾穿上兜褲的下穴,沾了一手的濕液,就色情的抹在了晏霏衣襟半開的乳房上。
  「公子身為太后親侄,又是陛下的堂兄,身份何等尊貴,要玩女人也該找個同等的呀,我是配不得您,可我那翁主妹妹……」
  躲避一旁偷聽的晏鸞頓時明白,晏霏這是要拾掇人壞自己的清白。早就聽說褚國舅的大公子褚蒙是個魚肉百姓的紈褲子弟,仗著褚太后的疼愛,在世家子弟間最是橫霸不行了,多做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卻又拿他無法。
  「你是說晏鸞?小騷婦你真當我瘋了不成,晏璟要是知道我玩了他妹妹,還不提刀砍殺了我,你這是要害我命呀!」
  說罷,褚蒙便甩手一掌扇在了晏霏情慾尚未褪去的小臉上,他便是再混,也知道什麼是該玩和不該玩。比如晏霏,永康公主厭惡的庶女,他便是玩死了,估摸著也沒人管,可晏鸞就大大不一樣了。
  遠處的晏鸞鬆了口氣,看來這個褚蒙也不是個傻子。
  「既然你前面的洞鬆了,今天我就給你鬆鬆後面的洞吧!」
  褚蒙氣惱晏霏要設計她,也不顧晏霏的掙扎就將她拉到了胯下,再度硬起的陰根,生猛的就插進了女子緊致的後穴……
  08 齊靈帝
  晏鸞是早就聽不下去了,帶著嬤嬤迅速的離開了那片林子,行至一處麗水湖畔,瞧著碧水清幽,就尋了個地兒坐下,也不顧嬤嬤的阻撓,就脫掉了繡鞋和羅襪,將兩隻瑩白小腳泡在了湖水裡。
  「翁主,這於理不合,若是被人瞧見了……」
  「嬤嬤別擔心,走了這麼些時間的路,泡泡腳挺舒服的。」盛夏的溪水清澈不透骨,晏鸞玩心大,攪著一汪水就玩了起來,一邊想著晏霏的事情,微微皺眉。
  「等回府了,老奴定要將此事稟報給長主,晏霏這個庶孽留了一命不知謝恩,幾次三番的設計翁主,怕是留不得了。」
  長主是對永康公主的敬稱,明帝駕崩後順帝登位,胞姐被尊了永康長公主,沒幾年的時間,順帝也山陵崩了,繼位的是齊靈帝,皇姑永康長公主就成了大長公主,朝野上下,皆尊其為長主。
  晏鸞不是個會耍心機的人,晏霏交由永康公主處置是最合適不過的,她也便沒有多言,望了望一片靜謐的湖泊,無聊的擺動著雙腳,忽而一陣涼風襲來。
  「嘶,這谷中的風還真涼。」
  瞧晏鸞冷的瑟縮,嬤嬤想起了車中備好的風衣,忙說:「翁主且等等,老奴去給你取外裳,這谷間不似外頭,容易受涼。」
  「有勞嬤嬤了!」
  這山澗難得寂靜,又是鳥語花香的,遠無淮陰侯府的肅穆莊嚴,穿來這麼些天的晏鸞終於放鬆了一回,雙手枕著頭躺在了軟綿的淺草地間。
  還真別說,這古代無污染的天空,就是比現代美。
  看著柔和的白雲聚散的天際,舒適躺在斑駁樹蔭下的晏鸞,竟然一個不小心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迷糊間她總覺得唇畔臉頰上用東西在動,軟軟的帶著一股香草的味道,還有一絲隱約的危險……
  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頓時臉色大變,不知何時她已經從草地間睡到了男人的懷中,而這個男人竟然是晏燾!
  「二,二哥!你怎麼在,不對,是我怎麼……哎呀,你快放我下去吧。」
  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臥在晏燾的懷中,可是看著冷面冰霜的二哥,和腰間緊箍著的炙熱手掌,她就沒來由的緊張,磕磕巴巴的說完了話,就想從男人的腿間爬下去。
  身為兄妹,他們現在的姿勢過於曖昧了。
  「別亂動,大暑天的怎麼能把腳泡在涼水裡。」
  也不知道他來多久了,席地而坐抱著晏鸞,餘下那一雙纖足在湖水中浸泡,光裸著小腿白皙的肌膚剔透誘人,這會見晏鸞醒了,更是將她抱緊,似乎還有些不悅。
  他捉住她纖細的小腿握入掌中,瑩潤雪白的小腳嘩啦一聲就從水中提出,立刻引來晏鸞的驚呼。
  「呀!二哥你要做什麼?」
  晏鸞美目緊蹙,這個她才見過幾次的二哥,是防備了又防備,他週身全無當下世家子弟的溫和雅潤,骨子裡散著狼性般的冷厲,舉手投足都叫她提心吊膽。
  只見晏燾從懷中拿出一方綢絹來,仔細的替晏鸞擦拭起還在滴水的玉足,他並未話語,神情凝重,捧著一雙小腳似乎是奇珍異寶般,輕輕揉擦著。
  可是漸漸的,晏鸞就發現了不對勁兒,和上次正骨時一樣,晏燾看著她的腳就開始呼吸紊亂了,那眼神活似一個十年不曾吃過肉的惡漢般,盯的她毛骨悚然。
  「二哥,已經好了,不用再擦了!」
  她不安的聲音即時制止了他,從無限遐想中走出的晏燾,側首看著面若桃花,梨渦微旋勉強而笑的晏鸞,冷哼了一聲,扔掉了手中的綢絹。
  拿過晏鸞先前扔在一旁的繡鞋和羅襪,就慢慢給她穿上,直到最後一支珍珠繡鞋妥當穿好後,他才放開了她。
  「此處雖幽美,卻偶有野獸,不是你該亂走的地方。」
  被晏燾從地上拉起來時,晏鸞的小腿肚還有些發軟,驚嚇過度所致,這麼久了嬤嬤都不曾過來,她隱約猜曉應該是晏燾做了什麼。
  「咳咳,二哥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握著少女柔弱無骨的小手,晏燾的面部稜角終於不是那麼僵硬了,他長的太高,走一步,晏鸞都需要追兩步,意識到她的吃力,他漸漸的慢了步伐。
  「我陪陛下出宮走走,難得今日詩會,他早就想來了。」
  陛下!晏鸞明眸瞬間而亮,當今陛下不正是她的表兄,歷史上標記最悲哀帝王之一的齊靈帝麼!
  「他也能隨意出宮嗎?不是說褚太后不允……」
  齊靈帝之所以悲哀那是有原因的,北齊皇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去母留子,皇帝駕崩時,為確保新帝不會被母族所控制,就會殺掉新帝生母,立乳母為保太后。
  而當今的太后褚妙子卻是個異數,當年順帝即將駕崩時,立了褚氏所生的皇子為新帝。去母留子時,野心勃勃的褚妙子抗旨了,借用母家勢力又聯合了彼時的大司馬王雍,弄死了彌留之際的順帝,而後勒殺了保太后馮氏,其後的數十年裡,她獨霸宸御和朝野,皇帝也不過是她的傀儡罷了。
  這個褚太后,歷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不過晏鸞卻隱約記得,褚氏最後是被大司馬也就是如今的丞相王雍給廢了。
  「在想什麼?陛下在問你話呢。」
  「啊?陛下?」晏鸞抬起頭一看,不知何時晏燾已經帶著她離開了湖邊,走到了一處涼風亭,期間的石凳上正坐著一十五六歲的少年。
  此少年生的唇紅齒白,龍章鳳姿,一襲月白的輕紗袍手工極為精細,腰間掛著的青鳥玉珮更是光澤誘人,是罕見的漢白玉。
  「阿鸞,聽聞你落水後變了個人似的,原本我還不信,如今是信了。」
  齊靈帝有著皇家優雅風範,卻是難得的平易近人,待晏鸞更是溫柔,單手撐著下顎,瞇著眼睛看向呆萌呆萌的晏鸞,笑著搖了搖頭。
  晏鸞心中更不是個滋味了,這麼好的男人,最後卻只落得被晏璟毒殺的下場……
  09 玉珮
  晏鸞和齊靈帝的婚約,是在兩年後褚太后被削權時,倉促定下的,彼時丞相王雍稱霸朝堂,唯一能與之對抗的,只有淮陰侯府了,為了拉攏永康公主,褚氏將中宮的位置許給了晏鸞。
  卻怎麼也沒料到,一個口頭婚約引來了晏璟的嫉妒,不僅毒殺了齊靈帝,還日益坐大權勢,沒過幾年就計誅王氏一黨,走向了人生巔峰。
  「身子可無礙了?」
  面對齊靈帝的溫柔詢問,晏鸞還有些小緊張,一是見到了活的皇帝,而是旁邊的晏燾眼神逼迫的嚇人,似乎極其不喜歡她與皇帝說話。
  「已經無礙了,就是有些記不清以前的事情。」
  看著粉頰若膩難得淑婉的晏鸞,齊靈帝笑了笑,解下了腰間的青鳥玉珮來,玉色的長指微動,就將玉珮遞給了晏鸞,身旁立刻有僕從想要阻止,卻被他揮退了。
  「寡人瞧你一直盯著這玉珮看,拿去吧,當做禮物。」
  晏鸞驚怔的看著他,般般入畫的少年龍顏上有些病態的白,溫和的眸間摻滿了笑,握著玉珮的手指細長,有著幾分秀氣,卻又帶著貴族的優雅。
  「陛下……」
  北齊皇室的圖騰是青鳥,而能被皇帝隨身攜帶的青鳥玉珮,更是意義重大了,跟隨在帝王左右的內官欲言又止,晏鸞立刻明白這東西要不得。
  「拿著吧,別弄丟就成。」
  少年帝王不容置喙的將玉珮放到了晏鸞的手中,看著晏鸞接下後喜愛翻看的嬌俏模樣,便是心滿意足。忽而想起身側還有個晏燾,才收起了些許笑意。
  「對了,淮陰侯與璟表兄凱旋在即,母后已著禮部準備慶宴了。」
  聞言,晏燾沉沉應了一聲,可把玩著玉珮的晏鸞卻是驚嚇不淺,仰著小臉看向齊靈帝,驚錯問道:「凱旋?大哥要回來了?!」
  ……
  直到回了淮陰侯府,晏鸞都沒從這沉重的打擊中回過神,一想到晏璟要回來了,她就如坐針氈,寢食難安,夜裡都是噩夢不斷。
  一夜細雨無聲,清晨帶著一絲雨後涼意,僕從為晏鸞換上了桃緋色的束腰裙裾,那是從燕地傳來的貴家女子裝束,單衣長擺繁複幾重,卻是格外凸顯少女纖細腰身,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微動,都讓人有些眼熱。
  晏鸞看著鏡中的自己,十三的青澀嬌軀遠不如成熟女人的挺翹韻味,可也是別有一番美意,特別是一頭青絲挽了花髻,露出那張絕色瓊首來,看的她自己都有幾分挪不開眼。
  「翁主今日可真美。」為她壓玉簪的侍女有些呆呆的說著。
  可惜晏鸞還沒有及笄,只能梳著低垂的花髻,簪上珠花玉釵,額前還留著兩縷修剪齊整垂發到耳下,姝麗靜美。
  「翁主,二公子來了。」
  自那日從府外回來,晏鸞就沒有見過晏燾了,知道晏璟不日將歸,也失了出去玩耍的心情,苦著小臉吐了口氣,就帶著僕從往前廳去了。
  「二哥。」
  看到晏鸞時,晏燾寒冽的眸中有了驚艷的光彩,不過很快就被他藏了起來,連帶的跪坐姿勢都有些不自然了,已經有了挺頭架勢的跨間,幸好有長袍遮擋。
  這個朝代是流行跪坐相見,晏鸞被扶到茵席上,跪坐下去時,心中暗自叫苦,不過看到晏燾那臭臭的臉色時,她不免有些疑惑,是哪裡招惹這傢伙生氣了?
  晏燾沒有說話,將身側的盒子遞給了嬤嬤,示意她遞給晏鸞,盒子有小半米大,甚是沉重。
  紅漆的回紋盒蓋才打開,晏鸞就驚了一跳,裡面至少放了不下三套玉組,款式各有不同,都是時下女子喜歡的奢華款,而擱在其中的玉珮玉簪更是不在少數,即便晏鸞再不識貨,也看得出其中昂貴。
  「二哥,這是?」
  一向不愛說話的晏燾,冷冷的目光只在晏鸞的腰側一掃,很久就不再看她了,晏鸞遲疑的低頭一看,她今日恰好佩了靈帝送她的那塊青鳥玉珮。
  陡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謝謝二哥,這禮物我收下了,等會就換上試試。」她旋即甜甜一笑,美目彎如黛月,看向晏燾的目光不再如此前那般牴觸了。
  「你喜歡就好。」
  他的聲音如常,端起茶杯飲茶時,目光卻暗自凝視著晏鸞嫣然的粉唇,瞬間耳根有些發紅,這些都是晏鸞不曾發現的。
  等晏燾一走,嬤嬤就喜不自勝了。
  「二公子如今當真變了不少,也知道愛護翁主了,若是長主知道了,定會高興的。」
  流落北疆十二年,日日與蠻夷同飲食的晏燾被送回淮陰侯府時,跟個狼崽子似的嚇人,伺候的僕從不敢近身,久而久之,連永康公主對這個冷如冰的兒子都有些不喜了,府中唯一能和他走近的,唯獨晏鸞。
  拿起盒中的一支上等玉笈,晏鸞眉心微動,要集齊這一盒子東西當真不易,可見晏燾是真用了心思,看來她這個二哥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麼。
  晚膳時,晏鸞被叫到了正院與永康公主同食,對於這位淮陰侯都有幾分懼的公主母親,晏鸞也是心有敬畏。
  「聽嬤嬤說你這幾日胃口不好,可是哪裡不舒坦?」
  已經三十有七的永康公主,依舊美的驚人,歲月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雍容優雅讓人不敢直視,可她對晏鸞這個幼女,卻是格外的疼愛,不僅親自夾菜,還用手絹為晏鸞擦嘴……
  「娘,我自己來吧,大概是這幾日天熱,難免有些食慾不好。」接過永康公主手中的絹帕,她找了個借口。
  順了順晏鸞額前的碎發,永康公主溫然笑道:「你大哥就要回來了,怎麼也不見你高興呢?以往你可是最粘著他了。」
  晏鸞後背有些發涼,握著象牙筷箸的手是緊了又緊,如果不是知道那段不堪歷史的話,晏璟這個將來要稱王稱霸還極度疼妹妹的大哥,她一定會很喜歡的。
  聽說她芳華館中,一大半的寶貝,都是晏璟為討她喜愛,從各地尋來的。
  10 姜福媛
  距離晏璟回府還有三日,晏鸞終於見到了恆國公府大小姐姜福媛,據說兩家以前交情頗深,淮陰侯祖籍就在恆國,乃是姜家的封邑,所以晏鸞和姜福媛常往來。
  「你們都下去吧。」
  「諾,翁主。」
  姜福媛是恆國公的嫡長女,容貌雖不及晏鸞,卻也是光艷動人,可晏鸞如何瞧,都無半分姜莎莎的影子,看著好幾次欲言又止的姜福媛,晏鸞揮了揮手,打發走了客室四周跪滿的僕從。
  人剛走完,姜福媛就耐不住了,咬了咬牙遲疑喊道:「徐小婉?」
  晏鸞「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由於過急,只穿著羅襪的左腳踩在了逶迤的裙擺上,差點一個踉蹌,站穩後已經淚流滿面了。
  「莎莎?!」
  「臥槽!你剛剛裝的跟真公主似的,害的我都不敢說話!」姜莎莎也是喜極而泣,奔過來兩人抱在一起好半天都捨不得撒手。
  「真的是你呀!我早就想找你了,可是又怕不是,嗚嗚!」
  死而復生來到這個陌生朝代,心裡隱約有個盼頭,誰也不敢去輕易證實,得到的結果萬一是失望呢?好在,她們得到的結果是幸運。
  「對不起,那天如果不是我硬要回去拿手機,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不過……你也太賺了吧,瞅瞅你現在這模樣,放我們那會兒,肯定能當紅透世界的,不行,我要流口水了!」
  哭夠了,姜莎莎又開始沒個正行了,對晏鸞是上下其手。
  「好了,你別亂摸,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回去。」晏鸞心頭一直放不下的,還是這個事情,她知道歷史,今後要發生的事情,於她而言沒有一件是好的。
  與兄亂倫,紅顏薄命,想想都是淚。
  「回去幹嘛,那樣的車禍,我們肯定是死翹翹了,而且這裡也不錯呀,不用天天起早貪黑看領導的臉色,人前人後都有人伺候著,多舒坦。」從來都是隨遇而安的姜莎莎,大大不認可晏鸞的話。
  捏了捏姜莎莎嬉笑的臉皮,晏鸞就沒好氣:「你確實舒坦,以後隨便找個美男一嫁,誰敢對國公家的千金不敬,我就慘了,你難道忘了上歷史課時,老趙說的那個齊武帝了?」
  「齊武帝?有點耳熟,是那個和自己妹妹亂倫的霸道帝?」
  她們倆從中學就是同班了,大學歷史課還是坐在一起學的,當時已經禿頭成地中海的趙老師,一臉痛心疾首的講那位武帝,足足說了一節課呢。
  晏鸞攤攤手,不得不慶幸姜莎莎沒把剩餘的知識都還給老師。
  「嘶,齊武帝?我們現在在北齊,皇帝是齊靈帝……呀,你,你不會就是那個吧?我的天,我覺得我們可以再找找回去的法子。」姜莎莎扶額,她是歷史小盲,可晏璟晏鸞的歷史事件她還是知道點。
  「晏璟就要回來了,我是真的對亂倫沒興趣呀,這兩天急的頭髮都快抓掉一把了。」
  姜莎莎笑了笑:「上學那陣不是說霸道帝是美男子麼,要不你還是從了吧,管那麼多,人古埃及那邊不都是兄妹母子的,也沒見怎樣,唉!我怎麼就沒你這麼好命。」
  晏鸞冷哼,她可沒忘姜莎莎之前上歷史課時,跟自己腦補的那些淫蕩場面,她可是兄妹梗的忠實迷。
  「好了,別急,我們都知道歷史,這是你最大的王牌,只要少跟晏璟接觸,等到及笄之後,趕緊找個美男一嫁,晏璟也只能望你興歎了。」
  誠然,她的想法和晏鸞是一樣的,這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
  「也只能這樣了,對了,你在姜家過的好吧?」晏鸞挑眉看著頭和她一起枕著涼榻的靠背上,翹起二郎腿的姜福媛,發現自己可能有點多問了。
  「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爹媽恩愛,兄妹和睦,我說一都沒人說二,我瞧你也不差嘛,聽說永康公主最疼的就是小女兒,你什麼時候跟她撒撒嬌,要套山莊,咱倆去瀟灑唄。」
  永康公主當年出嫁,明帝硃筆一批,將京郊大半的皇莊都給公主做了陪嫁,個個都是皇家園林,也不怪姜莎莎眼饞。
  晏鸞略微一想,側頭看著身邊的人,說:「過三天晏璟回來,國宴過後,我們就去吧,剛好可以避開他。」
  「好!」
  ……
  可惜姜福媛是隨姜夫人前來的,並未待多久就要打道回府,晏鸞在府門口依依不捨的將人送走,好半天才回芳華館去。
  不巧,走在半路遇見了才從練武場回來的晏燾,酷暑天的,他一手拿著長劍一手抱著錦袍,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褐色中衣,半系的腰帶鬆垮,露出大面積結實的胸肌,額前的汗水打濕了垂下的黑髮,順著軒昂冷厲的臉龐又落在了中衣上。
  晏鸞下意識的摀住了鼻子,這樣的猛男,她以前可是最喜歡的了!
  一陣微風,吹動單薄的中衣,緊貼著強壯腰腹的布料,隱約能看見那足以讓女人尖叫的六塊腹肌,若隱若現的。
  「二,二哥。」不知是怎麼的,晏鸞說話都有的不利索了,嬌糯的聲兒還有點輕喘。
  晏燾挑了挑劍眉,看著晏鸞白裡透粉的緋紅小臉有些莫名,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大半胸肌,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大步微動,走到了晏鸞的面前,狀似無意的撩動了下被汗水打濕的前襟。
  不出意外,晏鸞看著他那撩人的動作,再次呆住了,漂亮的眼睛迷失在了那隨著心動而微顫的胸肌上。
  晏燾一貫冷冽的嘴邊有了笑意,少女瓷白的雪肌無暇,這會卻似三月的桃花般艷麗嬌媚,這誘人的紅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耳際。
  「阿鸞怎麼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晏鸞的耳畔炸開,無疑如同驚雷般,拽回了迷失的少女,回過神後的她有些手足無措的轉移了視線。
  「咳咳,二哥,我有事先走了!」
  看著少女倉惶逃走的纖細身影,晏燾瞬間眸光陰鷙,也幸而晏鸞跑的快,他抱在手中的錦袍一拿開,隔著單薄的中褲,勃起的男兒根已經漲到了嚇人的程度,高高撐起了褲襠。
  而跑回芳華館的晏鸞已經生無可戀了,捂著臉趴在涼榻上翻滾著。
  「啊!」太可怕了,她居然看親哥哥的胸肌差點流鼻血!
  11 褚太后
  晏家父子班師凱旋歸朝之日,褚太后為彰顯榮耀,特讓齊靈帝率百官於南華門迎接。
  北疆與齊地相毗鄰,連年都會發生摩擦,大小戰爭不斷,遇上蠻夷,齊人還真沒勝過多少次。而這次本著兩國和諧,褚太后派出了使團前談,八十四人的使團卻被蠻夷殘忍屠殺,其中包括三位上卿大夫,消息傳回齊國,褚太后震怒。
  由淮陰侯晏榮為主帥,世子晏璟為副帥,帶領晏家兵平定北疆,所有人都以為這仗得打上個兩三年,卻怎麼也沒料到,只用了小半年的時間,大軍就一路殺到了北疆王帳!
  這大概是三十多年來,齊國最為勝利的一場戰役了。
  晏鸞由僕人伺候換上了永康公主新送來的衣裙,齊人尚朱白色,重大宴會都穿白色或紅色的衣服,她這一身霜色間黛藍的曲裾,倒是不怎麼符合規矩了。
  「阿娘確定讓我穿這身?」
  嬤嬤正為她理著腰間的華貴玉組,手指拂過複雜花紋上的小粒珍珠時,不禁笑了笑:「如今貴家女子都追求美了,哪兒還講甚規矩,老奴瞧翁主這身衣裙最為適合,極美。」
  永康公主似乎頗為喜愛燕人的穿衣風格,束腰深曲廣袖隨風,如晏鸞這般姝麗的女子一上身,就顯得身形窈窕玲瓏,行走間如搖曳的水中月兒般,溫婉誘人。
  不過晏鸞很快就發現了新問題,這種款式的束腰裙衫,除了顯腰,還顯胸!雖然她年方十三,可胸前那對玉峰卻是比同齡女子渾圓了幾倍,露出精緻鎖骨的前襟,便見花型的白玉項鏈隨著胸前的起伏而動,讓人眼熱。
  「這款式還是長主讓人改過的,燕人可比這開放多了,前襟一般都是開到肩頭。」嬤嬤看出了晏鸞的遲疑,忙解說了兩句。
  當下都是流行美感,並不會過多的束縛女子著衣保守。
  晏鸞點頭,今日的宴會,晏家人才是主角,身為久負美名的宓陽翁主,永康公主比誰都清楚該怎麼打扮女兒。
  「晏霏要會去麼?」
  拿著玉笈的嬤嬤一愣,旋即想起了什麼,回道:「翁主怕是還不知曉,那日回府老奴就將事情告知長主了,那庶孽當晚就被送去了褚家,如今也沒個消息,估計是做了妾室。」
  晏霏身份特殊,永康公主沒有發怒,留她一命將人扔到褚國舅府,已算是開恩了。而褚家人又不笨,庶長女如此打發過來,也沒個准話,知道是廢人一個了,草草給個妾室的名分就罷了,生怕做多了反而叫永康公主厭惡。
  而這些雜事,永康公主有意不讓愛女知道,所以晏鸞到現在才曉得人不在府裡了。
  「妾室?罷了,走吧。」
  晏鸞也不是什麼聖母,那日晏霏口中的每一句話都叫人觸目驚心,若非褚蒙膽小,晏鸞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人還活著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隨永康公主坐上了帷車出發宮中時,晏鸞才發現街頭巷尾多了不少人,有慶賀的百姓,也有還未卸甲的兵士,無一都是喜笑顏開的。
  總而言之,晏家父子領兵打仗方面也算是奇才,特別是晏榮,據歷史記載,他抗擊北疆蠻夷,大敗金烏可汗,又曾三度出兵南渡,最終收回十三郡府,可謂戰功赫赫。
  而這次平定北疆,正是他與晏璟稱霸的第一役……
  帷車到了宮門便不能再進了,世家內眷需換乘步攆入宮,而永康公主身為皇姑,有特定的儀仗隊,晏鸞亦是,早早就有內官恭候了。
  「長主,翁主請上步攆,太后已在長樂宮等了多時。」
  大概是褚太后隨身侍奉的內官,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永康公主雍容一笑便由他攙扶著上了攆轎,晏鸞也上了盤側的孔雀涼攆。
  第一次進宮,晏鸞難免新奇,齊國的宸宮不似千年後的紫禁城,紅牆琉璃瓦的,而是極為莊嚴肅穆的漢宮,過了長華門,便可見眾多赴宴的權貴女眷,永康公主一來,忙爭相行禮。
  「好了,今日國宴,無須多禮,眾夫人隨本宮先去太后處吧。」
  晏鸞的步攆就在母親的旁邊,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永康公主,雖然是笑了,可端麗貴氣的臉上渾然天成的皇家氣勢讓人無端敬畏。
  握緊了手中的錦繡小折扇,她看到了人群中的姜福媛,剛想出聲,才想起眼下環境。
  到了長樂宮,永康公主率先進了正殿,牽著晏鸞走的不疾不徐,此時大殿裡也有不少貴婦了,一見是永康公主來了,莫不是起身問好,就連上座的褚太后也笑了。
  「阿宓今日大喜呀,快快上座來。」
  晏鸞這才反應過來,褚太后是叫了永康公主的閨字——元宓,當初晏鸞封宓陽翁主時,也是因為永康公主的疼愛,特意從自己的封邑里選了最好的宓陽城,正和自己名同字。
  褚太后就坐在十階高的玉台上,身側也備了一席,永康公主帶著晏鸞行完禮就朝那位置去了。
  跪坐下後,晏鸞才仔細打量了和母親說話的褚太后,不得不說和她想像的全然不同,三十來歲的褚氏,倒是韶顏雅容,妝容精緻,宮裝雍華,一顰一笑間竟然有些凌厲迫人。
  「一月不見,咱家阿鸞愈發美了,怎麼也不叫嬸母了?」
  神遊九天的晏鸞被點了名,才發現褚太后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下方的世家夫人也朝她看來,百來雙眼睛齊齊注視下,她有些怯場了。
  「皇嬸母謬讚了,阿鸞蒲柳之姿,不敢說美。」
  少女話中多了份俏皮,倒不是過分傲氣,褚太后聞言一笑,擺手道:「這丫頭倒是自謙了,罷,出去玩吧,也不拘著你們這些小姑娘了。」
  謝過恩,晏鸞第一個就跑出了大殿,站在長廊下長長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姜福媛隨後追來。
  「你怎麼跑這麼快,剛剛我使眼色都不理。」
  晏鸞叫苦不迭:「我都快被褚太后嚇死了,第一次和這種女強人說話,腿都發抖。」
  別瞧褚氏說話時在笑,那雙眼睛卻是騙不了人,根本沒有半分慈愛,誰看誰腿軟,難怪會被史學家評論最厲害女人之一。
  姜福媛拍拍胸口,符合:「確實嚇人,估計跟武則天差不多,掌權的女人就這樣,不過我看永康公主氣場也厲害呀,褚氏似乎都有些顧忌她。」
  晏鸞點頭,能不顧忌麼,褚氏如今雖然明面是掌控大權,可什麼都被丞相王雍壓著,連她自己都被王雍覬覦著美貌,而能與王雍抗衡的,只有永康公主身後的晏家了,她自然要拉攏。
  12 晏璟
  兩人正說著,就瞧見褚雲裳帶著幾位貴女從大殿出來了,也是今日,晏鸞才看清了這個總愛和晏霏一起給她下絆子的褚家女。
  方纔褚雲裳一直侍奉在褚太后左右,晏鸞隱約瞧了個側臉,只覺得是個美人,待她走過來時,才發現和晏霏是不相上下,不過褚雲裳更加光艷逼人,大概是自身有那麼股子傲氣,襯的她有些嬌蠻了。
  「喲,翁主今日穿著真是叫人驚艷,瞧著可是燕人的款式呀,嘖嘖。」
  齊燕兩國向來不交好,無論是永康公主還是晏鸞總喜曲裾,褚雲裳就抓著這點想損損晏鸞,卻怎麼也沒料到,晏鸞連眼神都不屑於給她,拉著姜福媛就從她跟前走了……
  留下褚雲裳僵立在原地,姣好的臉瞬間扭曲不已!
  等走遠了,姜福媛拉著晏鸞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我說你真行,就這麼走了,還不把人氣死呀,太不給面子了。」
  晏鸞哼哼著:「若不是她把原主給推到水池裡,我們估計也……算了,不提了,聽說宸宮中的御花苑特別不錯,去看看吧。」
  「等等,我想起件事情要回正殿去跟我娘說聲,你先過去吧,我等會來找你。」說完,姜福媛就撩起裙擺朝正殿跑去了,絲毫沒有當下淑女的模樣。
  那跳脫的樣子讓晏鸞發笑,她之前好幾次都是這樣提裙就跑,被永康公主看見就是一頓訓斥。
  內官引路,將晏鸞送到了御花苑中,盛夏時節百花齊放,一直愛花的晏鸞打發了內官就一個人欣賞去了,才走過朱色的長廊道,就聽見一陣擊缶聲和男子嘈雜。
  她忙躲在了長廊後的梨樹下,才發現不遠處的空場上圍了御仗,正是齊靈帝帶著世家子弟們玩投壺遊戲呢,眼看一個少年手中擲矢落在了金壺一米外,在場的公子均是欷歔不已,鬧著要罰酒。
  這投壺遊戲晏鸞還是第一次見,以前只在史書或電視裡看過,源於射禮的貴族遊戲,考驗的是準度和力度,眼看好幾人都不曾投中,場下嬉笑不已,晏鸞也不欲多看。
  正要轉身離去,卻忽然聽見一渾厚的男聲劃破長空。
  「換壺,取矢來。」
  晏鸞頓時就走不動道了,她不僅是肌肉控,還是聲控……這男聲氣息雄厚,嗓音低醇,正是她所喜歡的款式。可惜從她這個方位看去,只能隱約瞧見一個長身玉立的高大身形站在齊靈帝御駕旁。
  八成是個美男子……
  黃金的貫耳壺才放上,晏鸞就屏住了呼吸,分開兩耳的壺可是最難擲的,卻見那男子手下輕輕一動,手中的雙矢齊齊射出。
  「連中貫耳!」
  晏鸞倒吸了一口冷氣,旁人擲個有初就不錯了,他竟然能一下子連中貫耳!
  別說是她了,在場的公子都莫不是驚愕,場面寧靜了一兩秒後,還是齊靈帝先反應過來,起身拍掌大笑道:「哈哈,厲害如表兄,寡人自愧!」
  「世子當為魁首。」
  表兄?!能被齊靈帝稱之表兄的人,五個手指頭就能數過來,而又是表兄還是世子的人……晏鸞的臉色頓時難看了,突然一道可怕的視線朝她這邊掃來。
  「呀!被發現了!」她提起霜花色的裙擺,頂著那道鋒芒刺骨的視線就往長廊道後殿跑去。
  她是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見到晏璟了,不過可惜沒瞧見長什麼模樣,她跑的有些過急,吐氣如蘭的依在櫻樹下喘息著。
  倏地,身後傳來了沉沉的腳步聲,晏鸞一手撐著樹幹,一手捂著難受的胸口扭過頭去。
  最先入目的是一雙朱色的金邊蛟蟒官靴,再往上是上品世子的朱衣官袍,金線刺繡的四爪蛟龍翻飛雲浪中,紫綢細紗的外袍下隱約可見嵌著一圈紅寶石的白玉腰帶,華貴異常。
  看清男子的容顏時,晏鸞呆了……
  野史有載,齊武帝晏璟身高八尺多餘,面若冠玉,丰神而俊朗,是齊地眾女追捧的美男子,今日一見,晏鸞是徹底信服了。
  史書誠不欺我!
  「阿鸞,方才就瞧見你躲那裡,怎麼跑開了?」
  這會兩人挨的近,晏璟的聲音更是悅耳,卻比方才少了一分威儀,大概是對晏鸞獨一份的寵溺。
  和冷面冰霜的晏燾不一樣,晏璟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般,他生的過於溫文儒雅,怎麼看都不似行軍打仗的莽夫,可就是那雙和晏鸞有些相似的眼睛,深邃的瞳孔裡藏不住的煞人戾氣。
  「大,大哥……」
  晏鸞羅裙下的小腿肚有些隱隱發軟,晏璟的氣勢過於逼人,即使他看起來儒雅俊逸,她卻直覺比晏燾還害怕。
  「阿鸞怎麼了?以往見著大哥,不是都會撲過來麼?怎的突然乖巧了許多。」
  晏璟過來了幾步,滲人的視線若無痕跡的掃過晏鸞起伏的前胸,那處被束腰過緊,急促呼吸間只見瑩白的乳溝洶湧。
  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的晏鸞,貝齒微露乾笑著:「哈,我如今也是大姑娘了,阿娘說不能總是粘著哥哥們。」
  纖柔的腰背貼在了櫻花樹幹上,退無可退的晏鸞有些急了,眼看著晏璟越來越近,她深旋的兩個梨渦都有些輕抽,排扇般的羽睫微顫。
  晏璟似乎沒有發現她的害怕,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跟前,晏鸞這才發現兩人的身高懸殊,她竟然只到他的胸前,雄渾的男人氣息強勢入侵她的呼吸。
  突然,晏璟伸出了手,朝晏鸞的胸前摸來……
  「大哥!」
  晏鸞嚇的不輕,避無可避,只能扭過頭緊閉著眼睛發抖,好半天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鎖骨處似乎被點了一下,再無其他。
  「我的阿鸞膽子越來越小了。」
  顫巍巍睜開眼睛的晏鸞,粉雕玉逐的小臉透著一絲慘白,慢慢轉過頭來,才發現晏璟的指尖正捻著一片櫻花瓣,似乎是從她的鎖骨上拿走的,看著笑意生輝的晏璟,晏鸞頓時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他捻著粉色花瓣的長指,真好看!
  突然,那骨節分明,削瘦又透著蒼勁的手指掐住了晏鸞的下顎,帶著刺骨的涼意,微微一抬高。
  「阿鸞在怕什麼,嗯?」
  攜著淡淡酒香的熱息從男人的口中噴出,挑高了的尾音帶著戲謔和危險,在晏鸞如朝霞映雪的小臉發青之際,他一掌擦過晏鸞的鬢角撐在了樹幹上,強大的身形徹底將少女納入了懷中。
  大概是掌下用力過度,竟然震的一樹櫻花紛飛。
  晏鸞徹底傻了……
  13 驚嚇
  「他剛剛對你做什麼了?」
  姜福媛看著久久蹲在地上不動的晏鸞,還有些後怕,剛剛她來的太不是時候了,碰巧看見晏璟壓著晏鸞,她一時緊張出了聲,晏璟走時看了她一眼,那帶著溫和笑意的殺氣,嚇的她現在都還有些腿軟。
  晏鸞捂著發白的小臉,蹲坐在落滿櫻花瓣的草地上,甕聲甕氣的說道:「他,他……摸我屁股了!嗚嗚~」
  左邊的嬌臀上,即使隔了幾層裙衫,還殘留著男人揉捏的力度,這絕對不是親兄長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麼變態呀!不過,活了這麼多年能見到如此美男,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嘖嘖!」姜福媛也蹲了下來,揉了揉晏鸞有些蓬鬆的髮髻,為她感到可悲。
  她比誰都明白,晏璟那樣的男人非池中物,遲早會稱霸天下,而被他喜歡的女人,順著他來還好,若像晏鸞這樣的倔脾氣,估計要吃些苦頭了。
  「好了,別哭了,看樣子他覬覦自己的妹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自己小心些。」
  「我沒哭,只是被他嚇到了,感覺他挺可怕的。」晏鸞一想起方才晏璟看她的眼神,那是不加絲毫掩飾的炙熱偏執,她頭皮生生發麻。
  這兩個哥哥,一個勝過一個嚇人。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皇帝了,雖然沒有你大哥好看,也是個不錯的美男呢,就是年紀小了些,似乎帶著病,臉色不太好。」
  姜福媛憶起方纔的匆匆一瞥,穿著赤朱龍袍的少年雖身子薄弱,卻是難得的俊朗清秀,站在眾多的世家子弟中,皇家風範渾然震懾。
  正是清風幾許而過,帶著一縷花香散了晏鸞呼出的濁氣,她拍了拍沉浸美夢中的姜福媛,漂亮的黑瞳裡滿是可惜道:「你就別想了,他可是有名的傀儡短命帝,活不過十八的。」
  「你說什麼?我不信!我不管,反正我要做皇后。」
  見她的態度堅決,晏鸞也不多說了,她瞭解姜福媛的為人,三分鐘熱度,估摸著過會見了別的美男,又要非君不嫁了。
  ……
  國宴是在奉天殿前舉行的,男女不分席,以官階爵位分坐,十階玉台上是太后鳳座與龍椅,往下兩階設左丞相席,右為淮陰侯府席,再往下兩階為公候爵,以此類推,滿座千人余。
  晏鸞被永康公主帶著入席的,彼時淮陰侯晏榮已經在那兒了,遠遠便見他跪姿端正,一語不發飲著杯中烈酒,偶爾有大臣敬酒,他笑著回之。
  「公主來了。」
  燈火明亮,晏鸞才看清了父親的長相,也難怪永康公主會擇他為駙馬,雖人已中年,卻不減俊逸風華,晏璟就有五成是隨了其父的儒雅。
  「駙馬此次辛苦了。」
  晏榮起身扶著永康公主入席,舉手投足都透著小心翼翼,唇邊笑意不斷,和永康公主說著話,好一會才側身過來看著緊挨母親的晏鸞。
  「小半年不見鸞兒了,丫頭不認識爹爹了?快過來,讓為父看看。」
  晏鸞這才剛剛跪坐下去,嬤嬤理好了她的裙擺,被晏榮這一喚,她只得起身走過去,早在府中她就聽聞,晏榮對她這個嫡女甚是寵愛。
  大概是常年習武的緣故,晏榮的手掌格外粗糙,還生了老繭,拉著晏鸞,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頭,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錦盒來。
  「這是爹爹行軍至平武時瞧見的,我兒看看可喜歡?」
  晏鸞還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濃濃父愛,盯著晏榮期盼的目光,緩緩打開錦盒,才發現裡面靜擱著一支桃花簪,上等的白玉雕刻精緻,簇在簪頭的桃花朵朵如生,細瞧之下,花蕊處還是嵌了昂貴的紅寶石,極其耀眼。
  「真漂亮。」她由衷讚了一句。
  溢出點點笑意的美眸抬起時,才發現永康公主也在看著他們父女,大概是晏鸞歡喜若春華動容的嬌俏模樣深得她心,側首對晏榮宛然。
  「駙馬有心了。」
  難得永康公主如此和顏悅色,晏榮有些受寵若驚道:「鸞兒高興就好,公主何須此言。」
  晏鸞拿著禮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才發現晏燾不知何時過來了,向父母問了安就坐在了晏鸞的下下首,瞧著中間特意空出的位,晏鸞忽而覺得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是留給晏璟的!
  他來些許遲,是隨著御駕的,在群臣起身行禮後,他送齊靈帝到了御座上,才轉身向淮陰侯府的席位而來,萬千燈火中,握著手中玉折扇華袍翩然的他,竟昳麗的似九天神祇,在場兒郎莫不是歎之不如。
  晏鸞也被他的俊美所迷惑,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相比之前晏燾問安時的平淡,晏璟只喚了一聲母親,永康公主便落了淚,好在被身旁的晏榮勸慰了幾聲,才囑咐了長子入席,可見對兩個兒子的親疏。
  晏璟的座位在晏鸞和晏燾的中間,沉沉的腳步從晏鸞身後走過時,她下意識的僵直了後背,為了掩飾緊張,她忙端起了漆木案上的玉杯來,淺淺嘬著小口瓊漿。
  「大哥凱旋歸來,小弟先乾為敬。」
  晏燾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烈酒一飲而盡,優雅跪坐下來的晏璟性感的薄唇溫和而笑,拿起酒盞也敬了回去,淡然道:「二弟客氣了,多時不見,腿傷可好些了?」
  「已無礙。」
  一滴未剩的酒盞被放回了桌案上,侍奉一旁的宮女忙端著酒杯滿上,晏鸞美目的餘光隨著衣襟廣開的宮女退開時,陡然大變!
  眾目睽睽之下,她放在桌下腿畔的左手,竟然被晏璟握住了,毫無防備的她,緊繃的艷麗瓊面瞬間發白。
  當下流行廣袖長袍,鋪著流蘇桌巾的案下,兩人被衣袖遮擋的雙手,全無異樣。可只有晏鸞知道,晏璟的大掌捏的她生疼。
  他常年持劍的手掌比父親好多了,修長的手指溫潤帶著絲絲滾燙,緊裹著晏鸞的青蔥柔荑,不給她絲毫掙脫的可能,氣的晏鸞美目圓瞪,恨恨的看著他。
  晏璟風輕雲淡一笑,就轉過了頭同晏燾說話去了,掌中緊扣著晏鸞柔弱小手的指腹,還不時戲謔的搓著她的掌心。
  晏鸞的小臉瑩徹如雪,幾次掙脫不得,惱的雙頰緋紅,卻又不敢過度大力,生怕惹起身側永康公主的注意,幸好殿前已是一片樂舞笙歌。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晏燾,敬晏璟第二杯酒時,他的目光就掃過了兩人緊挨的衣袖,看著晏鸞怒而不敢言的可憐模樣,他捏著酒盞冷哼了一聲。
  14 你要做什麼!
  這次國宴專為慶功而設,晏家父子才是主角,幸而不時有臣僚上來敬酒,晏璟很快就放開了晏鸞。揉著被捏地麻疼的小手,晏鸞再也不敢往桌下放了。
  宴中,由御前內丞宣旨,駙馬都尉晏榮加升為尚書右僕射,時下並無儀賓(皇室女婿)不能入朝的規定,他這一晉級,堪堪在丞相王雍之下了,風光無限。
  而後便是對淮陰侯府的賞賜,皇家珍寶如流水般念了好些時間,晏鸞的注意力卻放在了不遠處的北疆公主身上。
  比她大一歲的少女,穿著蠻夷胡服,梳著單辮,額配珠石,帶著幾分稚嫩的明艷動人,極不自然的跪在一群使臣當中,哭喪著小臉緊緊瞪著御座上的齊靈帝。
  不巧,晏鸞發現姜福媛也在瞧那小公主,才想起下午聽宮女說,這是北疆王最寵愛的公主,言明要送入靈帝后宮做妃的。
  好在直到宴席結束,晏璟都沒有別的動作,晏鸞舒了口氣,緊跟著母親離了奉天殿,生怕落單。
  「娘,這幾日鄴城悶熱難受,我想去南郊的山莊玩些時日。」回府後,晏鸞趕緊想了離開晏府的法子。
  永康公主有幾分疲乏了,看著大病初癒的晏鸞也不拘著她,點了頭道:「想去就去吧,那莊子以後也是留給你的,將好過去看看哪裡不合心意,就讓下人改改。」
  「謝謝娘!」
  得了永康公主的批准,晏鸞是徹底放心了,回了芳華館就囑咐僕從開始收拾東西,打算明兒一早就啟程,接了姜福媛去山莊玩到入秋再回來。
  次日一早,難得天氣涼爽了些,嬤嬤點好了備下的物件開始裝車,晏鸞梳妝完罷用完早膳正要出門,卻被永康公主身邊的老嫗叫住了。
  「翁主且慢些,長主讓您過去一趟,有些話要囑咐呢。」
  晏鸞過去的時候尚且遲疑,可當看見母親身邊的晏璟時,瞬間有了不祥的預感,特別是她大哥笑的跟隻老狐狸一樣,似乎看透了她的伎倆。
  「阿鸞來了,你大哥此次行軍勞苦了,如今好不容易回來,該好好歇一歇,府中也怪哉無趣,就讓你大哥和你一塊去山莊吧,多玩些時日再回。」
  「啊……」晏鸞的好心情瞬間跌至谷底,攥著香妃色裙擺,出乎本能的想要拒絕。
  晏璟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長指輕擊著桌案,散漫一笑:「母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見晏鸞遲遲不說話,永康公主輕哼了一聲:「阿鸞可莫要耍小性子,別以為離了為娘就能無規無矩,若是不聽話,你大哥照樣管教你,可知?」
  「是……」
  今日晏璟穿著不復昨日威嚴,月白的廣袖長袍,渲染著淡淡青竹紋,袍角處以銀線刺下繁複的蛟龍紋飾,大半的墨黑長髮以玉冠高高束起,好一派溫雅公子的形象。
  「大哥,等會可否去恆國公府一趟,我要帶姜小姐一道……」
  她的話兒還未說完,就被晏璟嗤笑著無情打斷了:「阿鸞,母親只讓我帶著你去,快些走吧,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嗎。」
  早就想去?晏鸞想起自個昨夜的急迫,就知道晏璟怕是看穿了,頓時毛骨悚然,看著他瀟灑翻身上馬的高大背影,她忽而有了一種羊入虎口的錯覺!
  永康公主南郊的山莊,乃是明帝皇后召集名匠修築的,大婚之日撥給了淮陰侯府。闕亭拱衛,館橋飛渡,迷花倚石,真不愧是皇家林園。
  晏鸞住進了正殿,晏璟則是選了緊鄰的東殿,兩人一起用過午膳,晏鸞就逃也似的跑了,一刻都不敢與他同坐,留下晏璟坐在桌旁,看著一桌佳餚,笑意越發的濃了。
  正殿的後庭是池林,走過原木的長廊道,掀開層層飛舞的白紗,偌大的湯池映入了晏鸞的眼中,掬了一把漂浮著新鮮花瓣的池水,帶著些許涼意,卻正是合適現下的天氣了。
  她迫不及待的就褪下了繁複的衣裙,從台階上緩緩步入了水中,圈圈漣漪盪開,瑩白的雪肌徹底浸入了清涼池水,瞬間消去了週身悶熱的暑氣。
  「翁主可多泡些時間,雖不是隆冬溫泉,水中卻是調了藥劑,最為適合妙齡女子養膚了。」
  晏鸞撩起各色的花瓣,滑過腕間的清水隱約間,確實有股異香,池子莫約五六米寬大,外圍有輕紗環繞,若遇微風,還可觀庭中的奇花異草,可謂是享受。
  「你們退下吧。」看著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跪坐一排在池邊,她還有些不適應,揮揮手就喊退了。
  池壁的四角置著金龍雕,張大的龍嘴裡潺潺流淌著活水,泠泠水聲有些大,以至於她沒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心光顧著去捉水面上的木蓮花了。
  等轉過身時,才發現晏璟不知何時已經負手站在了池邊,一雙月眸含笑凝視著水中的她。
  「啊!你,你怎麼進來了!出去!」晏鸞嚇的瞬間沉入水中,只餘下寫滿憤怒的小臉,瞪著毫無退意的晏璟。
  聽著少女嚇走了聲的縈縈的嬌音,晏璟勾唇坐在了池畔的涼榻上,把玩著手中的玉折扇,漫不經心的目光,從晏鸞的小臉一路往下看去,可惜細長的脖頸以下,都被漂浮水面的花瓣遮蓋了。
  她警惕的眼神,讓他很是不高興。
  「你坐在那裡幹什麼?快些出去!不然,不然我叫人了!」
  晏鸞氣的不輕,她渾身不著片縷,晏璟就這麼肆無忌怠的看著,實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卻不料,她這一吼,晏璟不僅沒走,反而慢條斯理的開始褪下外裳,然後在晏鸞不可置信瞪大美眸時,解開了腰間的玉帶。
  「你,你要做什麼!」驚嚇過度的聲音透著尖利:「來人呀!快來人!嬤嬤!」
  岸上的晏璟一言不發的溫和笑著,長指撥開交疊的白色中衣,露出強壯的蜜色胸膛,似乎正享受著晏鸞的驚懼尖叫。
  晏鸞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她喊的聲嘶力竭,卻眼睜睜的看著晏璟裸露著上身,開始解褲帶了,再也顧不得了,就往另一頭游去,那邊雖然沒有上去的台階,可用些力氣還是能爬上去,她甚至都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的事情。
  再這麼下去,等晏璟的衣服脫完了,她一定會慘遭啪啪啪的!
  「救命啊!!」
  15 只是摸摸~h
  池壁過於光滑,一米來高的水台,晏鸞倉惶之下是手腳並用,可惜來來回回幾次都沒爬上去,後邊卻已經傳來了晏璟入水的響動,圈圈漣漪從另一邊蕩來,未知的危險正在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晏鸞越發焦急了,踮著腳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赤裸著翹臀跪坐在池邊急促呼吸著,然後就準備爬起來跑開,可是剛剛才撐起了身子,那如瀑長極臀下的青絲便被晏璟一把拽住了。
  「啊!」
  髮根處一陣劇痛,疼的晏鸞登時雙目含淚,不敢再動,一手堪堪撐在冰冷的地面上,彎過腰就一手忙去按住生疼的後腦勺。
  而晏璟就站在她半臂之近的池水中,新鮮的花瓣隨著漣漪在他裸露的腰間泛開,大掌毫不憐惜地楸住一把柔順黑髮,好整以暇的看著驚恐無措的晏鸞,淡然的視線不時掃過少女毫無遮擋的前胸,那似乎一手都不能握全的玉乳誘人極了。
  「大哥!大哥你別這樣,我,我害怕!你先鬆手,我不會告訴娘的,好不好?」
  晏璟的目光已經開始放肆流連在少女柔弱曼妙的胴體了,沒了裙衫遮擋,盈盈一握的如織纖腰比他想像的還要細,嬌翹的渾圓粉臀,優美玉潤的小腿,讓他開始有些癡迷了。
  「阿鸞,哥哥只是想抱抱你,以前不是經常讓我抱麼?」
  他靠近了些,修長的手指襲上了晏鸞的瑩白腳踝,不過是輕輕一觸,那冰涼的手指幾乎讓晏鸞有種被毒蛇纏上的錯覺,她本能的就躲開了。
  「你不要這樣!」
  晏鸞嬌糯的聲音已經帶了哭意,美絕人寰的小臉慘白,瞳孔緊縮的美眸間溢滿了害怕,可就是這樣的無助可憐,更加激起了晏璟的性趣,他甚至再也等不及了,長臂一手,就拽著晏鸞的長髮,將她扯回了池中。
  彭地一聲!失了重心的晏鸞猝不及防的跌回了水中,幾個撲騰後,被湧入口鼻的池水嗆的發暈,而晏璟就站在旁邊含笑看著拚命掙扎的她。
  終於待晏鸞漸漸失力要沉入水底時,他才緩緩將她拽了起來,少女溫熱帶著異香的裸體甫一入懷,晏璟就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這種肉體的碰觸,強硬的手臂環著晏鸞的纖腰,緊緊將她攬入懷中。
  半暈狀態的晏鸞已經無力反抗了,被晏璟霸道抵在光滑的池壁上,氤氳中水霧的美眸終於忍不住了,豆大的淚珠從眼角不停落下,如串珠般墜落水中。
  她是怎麼都沒料到晏璟這般快就要對自己下手了……
  懷中的少女過於纖弱嬌嫩,晏璟緩緩的伸出手,長指勾起她小巧玲瓏的下巴,將那世人稱讚的絕美花容微微抬高,和他幾分相似的柔美輪廓,是他覬覦已久的美好。
  「昨天見到阿鸞的時候,似乎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的晏鸞是十足的嬌蠻美人,如火如昭陽,帶刺兒的讓人難以接近。而昨日,那樣靈動小心翼翼的晏鸞,卻更深得晏璟的心,就像這會的她,像一隻可憐的小兔子,被他控在掌中逃脫不得,嚶嚶哭泣著任由他蹂躪,大大滿足了他的變態慾望。
  稍稍湊近,鼻息間都是少女處子的誘人芬芳,性感的薄唇正要貼在少女失了血色的嬌唇上,卻被晏鸞躲開了,帶著涼意的霸吻,只得落在她的臉頰上。
  晏璟輕笑了一聲,也不氣餒,放開她的下顎,手掌順勢往下撫去,骨節分明的指尖開始掃過那線條分明,如玉般白皙的脖頸,溫柔的摩挲,靜靜感受著少女因為驚懼而紊亂的血脈。
  「阿鸞不穿衣服的時候,真美~」
  發覺晏鸞在驚恐的顫抖,晏璟微透邪魅的月眸笑意濃濃,長指往下撫摸著誘人的精緻鎖骨,那瑩白耀眼的雪肌已經徹底迷了他的眼。
  到了這種時候,晏鸞便是再憤怒,也不敢亂動了,隨著晏璟的每一步手勢,心臟亂跳著。
  「大哥……你,你這樣是不對的,有悖人倫……」晏鸞反抗的聲音都不敢過大,生怕激怒了散發著獸性的男人。
  「人倫?鸞兒覺得我會在乎那個麼?我守了你十三年,我比你還清楚我該做什麼。」
  他的語氣無疑是狂妄的,大概是晏鸞的話真的有幾分觸怒了他,一掌侵入水中掐著晏鸞的腰,力道蠻狠地將她抬高了幾分,那垂涎已久的白嫩酥胸終於從水中現出。
  察覺晏璟的目光瞬間灼熱,晏鸞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你別這樣,我,我才十三歲!還沒有來葵水……嗚嗚!你要是敢碰我,我會告訴你娘的!我恨你!」
  她哭鬧的厲害,晏璟卻恍若不聞,掐緊了掌中的纖腰,流線緊繃修長的大腿分開夾住了她亂踢的雙腿,將小小的她牢牢抵在了池壁上。
  「我知道你沒來葵水,所以乖一些,今天只摸摸,不做別的。」
  似乎是怕她不知曉那個「做別的」是何意,他夾住她勻稱的雙腿,在水中重重一挺,熱鐵般的男性陰根就戳在了她光裸的腿心中,嚇的她立刻就乖巧了。
  好大……好硬……
  她乖了,晏璟就順心了,大掌迫不及待的襲向了那對傲人的嬌嬌玉乳,果然如他所想,少女發育良好的渾圓一隻手都握不住。
  「呀,鸞兒這裡可真大,軟軟嫩嫩的,哥哥一手的包不住了,唔……好香。」
  即使口中說著下流的話兒,晏璟還是俊逸如常,優雅的俯身舔了舔手中挺翹的殷紅乳尖,低醇的嗓音滿是誘惑力的衝擊著晏鸞的耳膜。
  敏感處被濕熱舌尖舔了一下的晏鸞,一時沒經受住,杏面桃腮上隱約泛起了緋紅,含著淚兒的美眸微顫,直到晏璟的舌頭開始在淡粉的乳暈處打旋,她緊咬的唇間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聲嬌軟嚶嚀!
  「呀~」
  「看來阿鸞很喜歡被哥哥舔……奶子呢。」
  眼睜睜的看著高貴俊美的晏璟說出粗鄙的話兒,晏鸞下意識夾緊了陣陣酥癢的腿心,一發不可收拾的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一場場激情春夢,總覺得晏璟的聲音正在和那些模糊的片段重合著……
  「你,你摸就摸!不要說廢話!」
  作為聲控顏控,她羞恥的有些濕了,是真真受不了一邊被揉胸,一邊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說下流話……
  晏璟幾乎是從胸前內發出了沉悶的笑,夾著那粒沾了他口水的嬌小乳頭,揉搓輕捏著,細碎的吻從乳間一路滾燙印到晏鸞的頸間,柔情的舔吸又夾雜著牙齒的輕咬,一點一點的攻破著晏鸞薄弱的防線。
  16 伸出舌頭 h
  聽著少女已經紊亂的嬌喘,晏璟才適時的靠近她的粉唇,先是曖昧的滑過她的嘴角,銜起嫩滑的上唇舔吻,舌頭不時的掃過她微閉的貝齒。
  「乖,把舌頭伸出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帶著性感的磁性,馥郁的男性氣息強勢佔據了她的所有抵抗。
  大腦一片空白的晏鸞,心隨聲動,打開兩排瑩白的牙齒,就將粉紅色的妙舌顫巍巍送了出來,晏璟也不疾不徐,勾著溫和的笑,先用自己的舌去挑逗那微顫的嫩滑,打著旋將自己的味道塗滿她。
  發抖的小妙舌似是可憐的小貓兒般,察覺危險想要逃開,卻被晏璟渾如巨蟒的舌頭緊緊勾住,不允逃離,他的力道有些蠻狠,捲著香甜的小舌吸入自己的口中,享用間還發出了暢快的呻吟。
  「唔唔!」
  晏璟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親吻著晏鸞的動作也越來越可怕,放開了被揉捏發紅的玉乳,大掌掐住了晏鸞往後躲藏的頭。
  這樣激烈的吻,晏鸞毫無抵抗力,深入的舌強勢的搶佔她最後的空氣,直到唇瓣被咬到發麻,唇畔舌間全是屬於男人的味道,她捶打著他的手,漸漸開始無力垂下。
  等晏璟依依不捨結束這個吻時,晏鸞已經癱軟在他懷中了,粘連在一處的唇角甫一分開,晏鸞吻到紅腫的小嘴都有些閉攏不上,帶著蹂躪的淒美,一絲絲吞嚥不下的口水,從她嘴邊溢出。
  抱著少女的香肌玉體,饜足的晏璟開始用修長的玉指遊走在完美的曲線上,蒼勁的手指停在晏鸞砰然跳動的心房時,刻意滯留了些許。
  「阿鸞的心跳好快,跟我的似乎一樣。」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捉起了她柔弱無力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彭!彭!彭!
  成年男人的心跳快而有力,而動情中的晏璟,跳動的急促讓晏鸞都有些害怕,她弱弱的窩在他懷中,半瞇著春水盈盈的美眸,看著自己的小手貼在那健康的蜜色肌膚上,似乎手指都被那強有力的跳動震的發燙。
  此時的晏璟,束髮的玉冠已不知掉落何處了,散下的長髮被池水打濕,凌亂的貼服在身後和強壯的肩膀上,儒雅昳麗的眉宇間,是毫無保留的柔情寵溺。
  發現晏鸞正看著自己發愣,他伸出長指捏了捏她秀氣的鼻頭,指腹滑過她面若桃花的臉頰時,說道:「我的鸞兒如此美,以後怎麼辦呢?」
  十三歲的晏鸞,遠比八九歲時更美了,宛若精靈般絕色傾城,還未及笄就有過江之鯽的男子追捧,若是成年後,只怕會更甚的。
  「守了你這麼多年,真恨不得把你鎖起來,不見任何人,日日夜夜只有我才能疼你愛你。」
  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將散亂的鬢角理了理,聲音忽而有些冷寂,卻又刻著偏執的瘋狂,擦拭掉晏鸞眼角無措垂下的淚珠,歎息了一聲,就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
  嘩啦一聲,無數落下的水花濺起了漣漪陣陣,新鮮的花瓣被打的四散而去,抱緊懷中香嬌玉嫩的美人兒,晏璟就慢慢往池邊走去。
  已經緩過幾分清醒的晏鸞直覺不對勁兒,眼看著晏璟抱著她往休憩的涼榻去,她才想起兩人都是赤裸裸的。她面上燒的慌,被晏璟放在涼榻上立馬閉起了眼睛。
  晏璟清朗的笑聲傳來:「怕什麼,以後都是要看的,不若現在好好摸摸。」
  他有意戲弄她,捉起她的小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揉來按去,直到越來越下,晏鸞忙從他手中脫了出來,撿起身旁的方巾朝他扔去。
  「不要臉!」
  然後又忙用冰絲的綢緞將自己蓋住,奈何繡緞太薄,遮擋在她身上只會顯得那具嬌軀更加窈窕玲瓏。
  晏鸞睜開眼睛就看見晏璟面色如常,好在用方巾遮住了腰腹,卻淺笑著將大掌貼在了她的纖腰上,然後往下捏了捏她飽滿的臀瓣,嚇的晏鸞不住往後躲。
  「你,你不要摸了,我不舒服……」
  大概是方才在涼水裡泡的久了,她這會兒小腹有些隱疼,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揉了揉,卻發現那股子疼更加明顯了。
  「讓醫師來瞧瞧吧。」
  情潮退卻,晏鸞緋色的面頰上有些不正常的病白,晏璟怕是著了涼,就起身去穿自己放在一旁的衣袍,穿戴整齊過來時,晏鸞已經疼的瑟縮一團了。
  「可是疼的厲害?」
  便是泰山崩於前都不會變臉的晏璟,這會有些急了,威儀的濃眉微蹙。
  晏鸞不好受,又疼又怕,這種熟悉的疼伴隨了她十來年了,自從到了這個朝代後,知道十三歲的晏鸞還未初潮,尚且有些偷喜,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她可沒忘記剛剛在池中,晏璟就是因為她沒來葵水才只說摸摸的!
  天要亡她!
  晏璟急著要去叫醫師,生怕洩露的晏鸞,也顧不得疼一把抓住了他,眨巴著水汪汪的眼角咬著牙說:「我沒事,大概是冷水泡的不舒服,一會就好,不用大動干戈的。」
  「當真?」
  抓著他手臂的柔荑有些發燙無力,看著嬌糯糯的晏鸞,晏璟也一時有些走不開腳了,順勢坐在榻邊,揉了揉晏鸞髮髻散亂的頭。
  晏鸞蒼白著小臉點了點頭,微微揚起紅腫的唇角:「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你先走吧,讓嬤嬤過來照顧我就成。」
  腿間已經有了一股熟悉的熱湧,她怕晏璟再坐下去會發現,就開始想法設法要趕走他。如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知道她是來葵水了,不然過幾天,他一定會……
  她不敢再想,心下有些急,說著話兒也有些洩了心思,從來都慣於拿捏人心的晏璟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兒。忽而一笑,伸出手撫向她發白的臉,泛著涼意的指腹,一下又一下的勾著她面上的絕美輪廓。
  「為什麼我會覺得你在騙我呢?」
  他的笑中開始夾著冷戾,前一刻的焦急心疼蕩然不存,晏鸞討好的笑意頓時僵在了臉上。
  「聽說有的女子一月間總會有幾日腹痛,那是因為……」依舊溫柔的聲音,卻不再讓晏鸞感覺到如沐春風般柔暖了,甚至帶著絲絲寒意直戳她緊張的血脈。
  他面無表情的大手一揮,就拽開了遮擋著晏鸞胴體的錦緞,隨著價值千金的冰絲綢緞一點一點的飛落地上,晏鸞的心也落入谷底了。
  晏璟就坐在她的腿邊,擒著她腳踝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將她雙腿大大分開了。
  17 餵食 h
  只見少女平滑玉嫩的小腹下,完美的陰戶,細縫如粉若膩似蜜桃般誘人,陰毛少許的桃核卻在倉惶分開時,一股鮮紅血跡從緊閉的幽縫中陡然溢出,緩緩落向臀下……
  男人凝重的氣息在看見溢出的鮮血時加重,長指控制不住的伸出,輕輕的摸在少女的私處,捻了捻幾根顏色極淺柔細纖卷的陰毛,那幽美的花縫裡瞬間就有大量的血液湧出。
  晏璟用手指沾了沾那顏色鮮紅的葵水,忽而大笑開來,挑高著俊美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低醇的嗓音發冷。
  「我的阿鸞這是來葵水了……終於是大姑娘了呢。」聰明如他,瞬間就明白了晏鸞的焦急是為何。
  被他這樣赤裸裸,肆無忌憚的盯著下身,晏鸞早已是羞煞無顏了,她是萬萬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法,蒼白著嬌靨想要併攏雙腿,掙扎間,玉白的腿心又是一陣血流潺潺。
  看著她彷徨無措的可憐樣,晏璟輕哼了一聲,鬆開了她纖細的腳踝,就將方纔沾在指尖的鮮血,抹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瑩白如玉的雪肌上,一抹鮮艷血紅,怎麼看怎麼都誘人……
  拾起地上的錦緞,將晏鸞裹住抱起送回了寢殿,又喚了僕從為她更衣備好月事帶,晏璟可謂是用了心,等嬤嬤端來紅糖水,他便叫退了所有人。
  晏璟坐在床邊,用白玉勺輕輕攪動著琉璃碗中的濃濃湯水,絲絲甜膩還散著裊裊熱煙,他先是將勺子放在自己的唇邊試了試溫度,才遞到了晏鸞的唇邊,細心的餵她喝下。
  來了葵水的少女,身上的氣味有些重,嬤嬤便讓人點了香草在殿中蔓延,晏璟離的近,他的嗅覺很是靈敏,女孩身上那股處子的幽香似乎越來越濃了。
  夾著血液的腥氣,更容易勾動男人的原始慾望。
  等他不疾不徐地將碗中的糖水都餵給了晏鸞,把空的琉璃碗擱在了旁邊的桌案上,就一把捉住了晏鸞的柔荑。
  「你,你鬆開!嘶~」
  他的眼神有些詭異,晏鸞這一急,腹間又是一股巨疼,連帶著腿間更是洶湧了,倒抽了一口涼氣,秀眉緊蹙著胡亂揉按著小腹。
  見她疼的厲害,晏璟就伸出了空餘的手,撥開她的細腕,將大掌貼在了她的腹間,有些生疏的輕揉了幾許,男人陽剛的炙熱掌心瞬間就溫暖了晏鸞寒冷的腹部,緩解了疼痛。
  他似乎是第一次給女人揉肚子,還有些不習慣,不過看著晏鸞越來越舒服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是做對了,揉壓的動作也越來越有技巧。
  晏鸞這一舒服,靨畔的梨渦便深陷了幾分,以前聽說女孩子來大姨媽有男朋友揉肚子是很美的事情,她羨慕了那麼多年,沒想到今天終於實現了,雖然對象是她的親哥哥……
  「舒服些了?」晏璟沉聲問了句。
  少女點了點頭,方才因為疼痛而氤氳了霧氣的美眸瞬間明亮了些許,輕咬著丹唇正在糾結要不要說聲謝謝,晏璟卻沒有給她那個機會。
  「啊!你!」
  「我把你揉舒服了,你也該替我揉揉吧,嗯?」
  看著一臉正經耍無賴的晏璟,晏鸞氣的差點背過氣,柔弱無骨的小手被迫握住了男人跨間的巨擘,那一手都險些握不住的硬物,讓晏鸞又驚又懼。
  虧得她方纔還差點感動了!
  她不肯配合,他就強迫著來,握著她的小手就隔著單薄的中褲開始上下擼動,那滾燙的炙熱勃起的經脈皆是清清楚楚的傳遞在晏鸞的手心中,就算不用眼睛看,她都能想像那東西是怎樣的可怕。
  「大不大?硬不硬?」
  晏璟一邊替晏鸞揉著肚子,一面欣賞著她欲哭無淚的表情,帶著手中軟綿的小手擼的越發起勁,急喘的笑聲中都帶著惡劣的流氓氣息。
  等到他終於在她的手中洩了後,用手絹擦了擦她的小手放回了被中,就起身換衣服去了,看著他挺拔的高大身影消失在寢殿門口,晏鸞忙不迭的叫來僕從端了盆熱水。
  用香胰子連洗了好幾遍,掌中依稀還殘留著那股濕膩膩的感覺,等到晏璟換了一聲新的衣袍入殿時,僕從正端著金盆從他身邊過。
  他看了一眼並未說什麼,再度坐回晏鸞的床邊,這次是極為認真的開始給她揉肚子了。
  新換的墨色錦袍偏薄,穿在他身上格外襯人,退卻了情慾的晏璟,又變回了那個俊美無雙,溫潤如玉,威儀震人的晏世子了。
  「方纔我問了醫師,他說女子葵水期間要多休息,你且睡會吧。」
  他似乎開啟了好哥哥模式,晏鸞還有些不適應,可惜也抵不住他那雙似會魔力的大掌,揉著揉著就睡著了……
  晏鸞是初潮,午間又在涼水中浸泡了許久,所以這次葵水期是格外的痛苦,晚膳時,晏璟特意讓廚房做了些清淡的食物端入寢殿,將晏鸞抱入懷中給她餵食。
  起初,晏鸞是拒絕的,奈何抵不過晏璟強硬的手腕,只能隨了他,可喂久了,她也發現了享受的樂趣。
  「唔,不吃這個,我要那個!」
  推開晏璟夾在象牙筷箸上的櫻桃肉,她指了指不遠處的白玉豆腐,上面淋了不知名的湯汁,看起來格外好吃。晏璟只得將她不吃的食物放在了自己的嘴裡,耐心的用勺子舀了豆腐遞來她的嘴邊。
  寵溺的看著她那粉嫩的小嘴唇,一點一點的將嫩白的豆腐吃進小嘴裡,腰間摟著她的手臂微微有些發緊。
  「來,喝些燕窩湯吧。」
  上等的宮廷燕窩晏鸞才抿了一口就不要了,推開晏璟的手,坐在他懷中扒拉著桌沿,眸光爍爍的看著一桌子佳餚,獨獨也就喜歡其中幾道。
  隨意將手中的勺子丟回了盛滿燕窩的白玉碗中,晏璟就拍了拍晏鸞的小屁股,語氣頗重道:「不許偏食。」
  晏鸞在他懷中仰起瓷白的小臉嬌嗔了他一眼,不欲和他爭吵,自己拿起筷箸就去夾愛吃的,看著她似是鬧小脾氣的嬌俏舉止,晏璟無奈一笑。
  「以後再治你。」說罷還捏了捏她鼓鼓的桃腮。
  18 午後的和諧
  次日,趁著晏璟不在的空當,晏鸞叫來了貼身嬤嬤,輕聲囑咐道:「阿嬤,你且找個信得過的人,回趟淮陰侯府見我阿娘,告知她,我不喜這地兒,要回去。」
  昨日那麼一鬧,晏鸞才知曉,這莊子裡的僕從都是聽從晏璟的,唯獨這照顧她到大的嬤嬤是永康公主的人,昨日被打發開了,怪不得她哭喊的那麼厲害都無人來救。
  「回去?翁主這才來了一日,長主交給您的事都沒辦呢。」嬤嬤吃驚的看著晏鸞,以為她又是在鬧小性子,不免有些不贊同。
  晏鸞才想起她母親交辦的事,讓她改造下莊子,不禁苦笑,她這要是再待下去,只怕晏璟就要改造她了……
  「日後再來,你且讓人先捎信回去,讓阿娘身邊的趙嫗來接我。」
  她可不傻,現在一舉一動都被晏璟控著,若要離開這個地方只怕比登天還難,當務之急就是趁機找人回府去,只要永康公主派人來接,她不信晏璟不放她回!
  「總之一定要快!還有,這事切勿讓大哥知道。」
  她這葵水可拖不了幾天,一旦身上乾淨了,保不住晏璟就要一逞獸慾了!所以,必須先回到永康公主的眼皮子下去躲段時間,然後找機會跑路。
  見她神情凝重,嬤嬤也不好多問,應下就出去了。
  可是一連兩天都過去了,淮陰侯府都不見人來,晏鸞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
  昨日裡一場大雨,驅散了悶人的暑氣,午間昭陽當頭,難得酷暑中帶著一絲涼涼清風,晏璟就使人在花苑中擺了雙人涼榻,撐起輕羅遮頂。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晏鸞是被晏璟從床上撈起來的,還有些未睡醒,抱出正殿時,一身茶白的雪紗長裙在男人的臂彎間隨風輕揚,格外出塵。
  踩著飛落一地的粉白花瓣,晏璟將少女輕放在了涼榻一端,拍了拍她長髮柔順的頭頂示意她安靜些。
  「你躲在殿中幾日不出來,難得今日天氣不錯,陪我在這喝茶吧。」
  晏鸞嘟囔著小嘴不悅,說是喝茶,一米開外的另一幅遮頂下倒是有侍女在備茶,可身側的涼榻小案幾上卻放的都是信箋折子,分明是要讓她看他處理事務罷了。
  「都是些封地的政務,宓陽郡的也在當中,你過會自己也過過目。」
  他不急著過去,溫柔的撩了衣袍,坐在晏鸞的腳邊,將她往懷中拉了一把,從候在一旁的侍女托盤中取過一條金鳳紋髮帶,修長的手指開始遊走在晏鸞濃密的烏髮中。
  晏鸞的頭髮長及臀下,且柔順烏亮,是時下男女都羨慕的美發,輕撩間隱約還能嗅到陣陣清芳,讓晏璟有些陶醉,好在他定力驚人,用髮帶給她束了一個鬆散的麻花辮就放開了她。
  「你到底會不會編,怎麼,怎麼這麼難看!」從身後拿過長辮一看,晏鸞差些笑岔了氣。
  她這嫵媚一笑,嬌靨如花,頓時就將四下的美景比了下去,晏璟不免有些驚艷,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伸出手指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絲毫不尷尬的說到。
  「第一次,不好看也正常。」
  想他堂堂晏府世子,領得了兵,使得了計謀,這一雙手更是殺的了人,也能寫出驚世絕倫的文章來,可給小丫頭編辮子還是他二十二年來頭一次犯了難。
  晏鸞不再理他,將手中的髮辮扔到了身後,就趴在了涼榻上的大大冰絲繡花引囊上,拿過一旁的小金杖,去逗弄妃色玉盆裡藏在無根蓮下的小金魚。
  而晏璟也負手回到了另一端,開始去處理政務了,堆積如山的折子他需要太多時間來批閱。
  侍女將煮好的花茶奉來時,晏鸞放下了手中的金杖,端著惠山岫玉的纏枝蓮茶杯微微一抿,就偷看了晏璟幾眼,不得不說,處理政事的男人,那一絲不苟的樣子挺威嚴的。
  今日晏璟穿了蒼墨色的冰絲錦袍,廣袖口和前襟處都繡著蛟龍暗紋,腰間束著墨玉錦帶,又配了同色的流雲玉組,如墨長髮盡數攏起挽入金龍髮冠中,更顯得那張美如冠玉的臉,丰神昳麗了。
  晏鸞抱著茶杯不禁歎了一口氣,男色誘人呀……
  瞧瞧那修長的腰身,瞧瞧那深邃的眉眼,瞧瞧那握著硃筆玉長的手指,只可惜這個人卻是她的親哥哥!
  忽而,腦海中就飛出一隻小惡魔來,在她的耳邊開始吹小喇叭:管他是不是哥哥,如此完美的男人,他喜歡你,你就從了唄!
  而另外一邊的小天使也飛了出來,扇著小翅膀生氣的喊著:不可以,那是亂倫!晏小鸞,你一定要經受住考驗,不然你就會背負一世罵名的!
  晏鸞頓時一個激靈,手中的茶杯差些滑落。
  對!她一定要堅持,不能被誘惑!
  「怎麼了?若是無聊,就過來幫我蓋印吧。」看著一臉心思都寫明在臉上的晏鸞,晏璟無奈一笑,將蟠龍漆盒中的世子寶印取了出來。
  難得今天兩人如此和諧,晏鸞心裡藏了事,也不想逆了晏璟的意,就放下茶杯,挪到案幾邊,好奇的拿過那方玄武金印來,在晏璟的指導下,重重的蓋在了一本批閱過的折子上。
  瞧著蓋在太守奏折上的寶印,晏鸞突然有種拿著皇帝玉璽執掌天下的感覺,倍兒爽!同為女人,她似乎有些明白褚太后的心狠手辣了。
  然後也不等晏璟說什麼,就撅著小屁股在侍女翻開的奏折上,啪啪啪的戳起印來,玩的不亦樂乎。
  晏璟不時看來,也只寵溺一笑作罷,由了她玩,偶爾還會掏了手絹叫她過來,給她擦拭額間的細汗,那架勢比永康公主寵女兒過之不及。
  晏鸞雖然心中有些膈應,在不惹惱晏璟的情況下,她選擇了乖巧配合。
  風往落花紛,輕羅遮頂下的俊男美人兒,是異常養眼……起碼晏燾來時,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這份美格外刺他的眼。
  「二弟怎麼來了?」
  晏燾?晏鸞放下手中的寶印抬頭一看,五米開外的籐蘿花架下那抹涼薄身影,還真是她的二哥,不禁有些好奇是什麼風把他吹來了?
  還是那麼一副冷厲無常的模樣,踱步而來向晏璟抱拳行禮道:「大哥,是母親讓我來的,聽說阿鸞讓人回府送信,說過的不好,母親便讓我來看看。」
  19 變態!瘋子!
  他的語氣沒有一絲異常,行完禮後便朝晏鸞看去,發現少女絕美如花的嬌靨一片煞白,呆坐在那裡倉惶無措,可憐極了。目光禁不住下移,裸露在茶白裙擺下的玉足再次誘了他的眼。
  那一抹瑩白玉嫩,是多次重複在他夢中的美好渴望,忽而有些乾燥的喉頭輕動了下,眸光多了幾分詭異的炙熱。
  完了!完蛋了!
  在晏燾一席話畢,晏鸞甚至都不敢去看晏璟的表情如何,只覺得大禍臨頭了,小心臟漏跳了兩秒後,倏地就撲通撲通的狂跳開來,僵直的後背在晏璟變冷的目光注視下都隱約發涼了。
  「是嗎?有勞二弟辛苦來這趟了。」
  晏璟將手中的硃筆隨手扔在了案几上,打落的硃砂直接浸透了幾排蠅頭小楷,聲線低沉極了,看了眼計劃敗露而驚恐的晏鸞,他冷笑著招來身旁侍女。
  「送翁主回正殿去。」
  侍女將月白的攢珠繡鞋放在了涼榻下,晏鸞也來不及猜想晏璟為何沒當場發作,跳下榻床上鞋子就一溜煙跑了,那架勢,活像是被猛獸追擊的小狐狸,深怕慢了一步就會被咬死。
  打發走了晏鸞,晏璟終於挑眼正視了下他的二弟,雖然是親兄弟,他和晏燾還不若與齊靈帝親近,十二歲從蠻夷之地回來的晏燾,除了那張臉,還真沒一處像是晏家的人。
  「阿鸞走了,你想說什麼便說吧。」
  強大如晏璟,他聰明了一世怎麼會看不出晏燾的來意,若是他母親真知道晏鸞不喜莊子,也只會讓身邊的趙嫗來接,又怎會叫這個隔了心的次子來呢。
  不過,他倒是小看了晏鸞,竟然叫這丫頭鑽了空子,讓人回了侯府,差一些就壞了計劃。
  聰明人都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兒的,晏燾既然親自來了,就是打定了注意,一揮手就讓僕從將晏鸞派去送信的下人帶了過來。
  「我一直都極為佩服大哥做事滴水不漏,這次能把阿鸞困在莊子裡,也該是費了一番心思的,我幫你截下了這個人,討些賞頭也是應該的吧。」
  難得晏燾一次說了這麼些話,晏璟挑了挑威儀的濃眉,淡然的笑意有些發沉了,長指略有節奏的輕擊著桌面,隱約帶著一股殺意。
  「呵,不知二弟想要什麼賞頭?」
  晏燾冷漠一笑道:「我可以不阻礙你,前提是……我也要加入。」
  在府裡攔截到這個送信人時,晏燾就知道晏璟要做什麼了,等了這麼多年他終於要下手了,本來他可以選擇告訴母親,保全晏鸞的,可是每每一想到那雙芊芊玉足,他就變了主意。
  嗖!一道金光直取晏燾面門而來,其中暗藏的殺機已然鎖定了他,面色一僵,快速側身躲過,再回頭時,那柄方才晏鸞拿來逗魚的純金尖頭細杖,已經穿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胸膛,甚至來不及慘叫,就斃命了。
  瞧著濺了一地的鮮血,晏燾眼睛都沒眨一下,譏諷的笑意蔓延在唇側:「相煎何太急呢大哥,你喜歡阿鸞,我亦是真心,這丫頭性子奸猾,何不多一人看管,日後你若不在家,也有人鎮得住她不是。」
  而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是不顧人倫了,大哥可以,二哥為什麼就不行呢?
  「原來二弟也是這麼能說會道呢,你要清楚,若不是你身上流著晏家的血脈,這會死的就不是他了。」
  晏璟的獨佔欲是變態的,他不能容許自己以外的男人覬覦晏鸞,更不可能讓別的男人碰她,晏燾犯了他的忌諱,真正觸動了他的殺心。
  ……
  晏鸞這會已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急的在正殿裡胡亂轉圈了,嬤嬤方才被晏璟的人帶走了,正門也被關了起來,她是徹底玩完了。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晏燾來意不純,似乎是故意為之……
  「先試著跑路吧!」
  她方才看過後庭那邊的窗戶,還能推開,可以從那裡翻牆出去,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似乎是個好辦法。慌亂中,她把首飾盒子裡的大量珠寶都倒在了床上的綢緞上,準備打包。
  有了這些寶貝,天高任她飛,也不愁沒生存技能了!
  可是想像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包袱還沒打好,大門就被推開了,她驚愕的回頭一看,晏璟正站在那裡冷笑著。
  她嚇的手一軟,一個玉鐲就砸在了地上,清脆的響聲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想逃跑?」掃了一眼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玉鐲,晏璟慢步走到了床邊,看著空掉的首飾盒,輕笑了一聲:「阿鸞打算去哪裡?」
  晏鸞嚇的不輕,滿是冷汗的小手緊緊攥著裙擺,在晏璟越來越近時,下意識往後躲了幾步,可就是這樣驚懼的表現,惹了晏璟。
  他陡然上前,大掌掐住了晏鸞皓如凝脂的面頰,然後幾步就將她壓在了飛龍盤旋的金絲楠木柱頭上,力道過大,晏鸞的後背猝不及防被磨的生疼。
  「啊!」
  一聲痛呼才傳出半聲,就被晏璟狠狠的噙住了小嘴,飽滿香甜的唇瓣被他猛烈吸允著,長舌強勢的闖入她的檀口中胡亂攪拌,變態的將自己的唾液塗滿她的唇齒間才罷休。
  「嗚嗚!」
  舌根被吸咬到劇痛的晏鸞,美眸中熱淚盈眶,又不敢落,柔弱的小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就朝晏璟身上打去,奈何力道太小,於他而言不過撓癢罷了。
  他固定著她的腮幫,強迫她將嘴巴張大,承受他的炙吻,直到嘗到鮮血的味道,他才放開了她,緩緩離開時,唇角相連的透明的銀絲扯了很長才斷開。
  「知道嗎,乖一點才不會吃苦頭,可惜……你似乎還不明白。」
  他是真的發怒了,不過這也怪不著晏鸞,她想要離開是正常的,所以晏璟氣歸氣,卻更加打定了主意要儘管調教她。
  晏鸞的臉頰被他掐的發紅,咬疼的舌根說話都不利索,一直可憐的搖著頭:「不,不要這樣,大哥……嗚嗚!我是你妹妹,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傻丫頭。」冷靜下來的晏璟忽而一笑,就將瑟瑟發抖的晏鸞攬入了懷中,滾燙的唇間還散著帶有女孩甜芳的氣息,一下又一下的噴在晏鸞的耳邊,他俯身吻了吻她玲瓏小巧的耳垂。
  「沒有什麼是不對的,等過兩天你嘗過男女歡愛後,就會喜歡了。」
  晏鸞驀然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開,卻被晏璟緊緊掐住了後腦勺,他低醇的笑聲散發著刺骨的寒冷,深邃的眸中熾烈的慾望似要燃燒一切,閉上眼睛,他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變態!瘋子!!」
  20 初夜h (涉及3P慎入)
  今夜的晚膳格外死寂,即使多了一個人,氣氛還是一度冷到了零點。
  晏燾似乎被揍了,俊朗冷清的臉上還殘留著幾道駭人的淤青,晏鸞卻一點都不同情他,甚至還狠狠的瞪著他,哭了一下午的眼睛紅腫的難受,哀怨的眼神中夾雜著淚,真是叫人憐惜。
  「看他作何,好好用膳。」晏璟將堆滿了菜餚的碟子推到了晏鸞的碗旁,尤為不樂意她看別的男人。
  啪!晏鸞忍不住了,負氣將手中的白玉筷箸直接扔在了桌上,指著晏燾就對晏璟嚷:「讓他走!讓他走!我不想看見他!」
  她清脆的聲音透著憤懣的尖利,晏燾也沒了食慾,扔下手中的玉箸,冷笑道:「大哥,你就是這麼慣著她?」
  晏璟正在用手巾擦拭著嘴角,空出一手去揉了揉炸毛的晏鸞,卻被她躲開了,也不生氣,回了晏燾一句:「日後再慢慢教吧。」
  而這個日後,只怕是快了……
  晏鸞的葵水,統共就來了四天,第五天時徹底沒了,晏璟新派來的嬤嬤有了數,就回稟了主子,當日就有不少東西送來了正殿。
  意識到要被拆吃的晏鸞是怎麼都不肯配合,被幾個五大三粗的老嫗按在浴桶中沐浴完罷,換上了紅色的長裙,就被幾根綢帶綁住了手腳,抬了放在床上,不住叫喊的嘴也被紅色的手絹塞住了。
  侍女們將十來尊銅雀台裡的紅燭點亮,又放下了殿中的層層輕紗,就盡數退了出去。
  留下晏鸞一個人被捆成了小粽子似的,淚流滿面縮在床角,一身透薄的嫣紅輕紗幾乎不避體,沒有穿肚兜的豪乳半裸在齊胸裙襟外,瑩白勻稱的雙腿也是若隱若現,她稍稍一動,薄紗輕滑間,渾圓挺翹的小屁股就一覽無餘。
  她才十三歲,擱在現代還是個清純的小初中生,雖然心裡年齡早已成熟,可架不住她有具蘿莉的身子!天殺的晏璟,居然就這麼等不及亂倫,死變態!
  待她將晏璟咒了一遍又一遍時,那人才姍姍而來,沉重的腳步聲從殿外一直蔓延到殿中,每一步似乎都是踩在了晏鸞害怕的心頭上,撩開最後一層紗幔時,兩人四目相對。
  「嘖嘖,阿鸞又不聽話了?」
  雖然他交代過那些老嫗,若是她不聽話,捆了便是,當時不過是玩笑,卻沒想到這丫頭還真被綁了。
  不過,捆起來的模樣,也挺誘人的。
  「唔唔!」王八蛋!死變態!晏鸞不敢過於掙扎,甚至還下意識夾緊沒穿兜褲的雙腿。
  被塞住的小嘴只能模糊的婉轉個聲兒,鼓囊囊的杏面桃腮上寫滿了憤怒,楚楚動人的剪水秋瞳也沒有流淚,一個勁兒的瞪著晏璟,恨不能化作眼刀砍殺了他。
  這火辣辣的小脾氣可是深得晏璟的心,將手中的紗幔掛在了白玉如意鉤上,就開始脫衣服了,今天的他難得穿了朱色的長袍,襯得冠玉俊顏性感陰昳。
  待他脫的只剩條褻褲時,殿外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直閉著眼睛的晏鸞驀然睜大了幽黑的美眸,以為自己有救了。
  卻發現同樣穿著朱色錦袍的晏燾,拿著東西撩了輕紗走了進來,冷厲的臉上隱約添了笑意,到了床前時,目光立刻就落在了角落裡的少女身上。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找些東西,來遲了。」
  剛剛支起身想要求助的晏鸞,登時被這個晴天霹靂打的頭暈眼花,眼睜睜的看著晏燾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床頭,做著和晏璟一樣的動作時,她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一刻,她如同墜入了數九寒天的冰窖裡般,一個晏璟算是強姦,如今再來個晏燾,她的初夜居然要變成了輪姦!
  她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腦子裡一片空白,眼睜睜的看著晏璟脫了褲子,晏鸞徹底嚇哭了,她第一次這麼近,真實的看男人的性器官,即使沒有勃起,都大的驚人!
  晏璟上了大床,就朝角落的晏鸞走去,跨間的巨物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長身玉立的他跪坐在她腳邊時,動作間還特別優雅高貴!
  絲毫沒有半分強姦少女的猥瑣模樣和心裡不安……
  「唔唔!!」走開!走開!
  晏鸞縮在角落裡,倒在絲滑的床單上就想要另一頭躲,手腳被捆縛著蠕動的她,跟只可愛的小蝸牛一樣,無助的可憐。
  「好了,阿鸞乖一些,我們會溫柔點,不會太疼的,嗯?」晏璟笑著捉住了她玉白的小腳,將她扯的仰躺在柔軟的床上。
  晏鸞怎麼可能會聽,被綁的牢牢的雙腳不住亂踹,拼了渾身的力氣蹬在了他的肩頭上,晏璟一時不備,鬆開了她的腳,她逮著空當就往床邊爬,卻不料一頭栽到了晏燾的懷裡。
  她哭著嗚咽,輕軟嫵媚的嬌軀在晏燾的懷中扭來扭去,對於慾火焚身的男人而言,是最要不得了,他甚至還來不及脫下褲子,就抱著她坐到了床中間,將她仰著按在懷中。
  「看來大哥也有失手的時候呀。」
  脫了上衣的晏燾遠比儒雅的晏璟還要健碩,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晏鸞被他箍在懷中,已然動彈不得,嗅著從少女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大掌隔著薄紗就握住了雪白的玉乳揉搓。
  「唔!唔!!」
  「阿鸞的乳兒可真大,捏著好軟。」
  環著她纖細的腰,晏燾長久以來的空虛渴望終於得到了真實,冰涼的唇迫不及待的開始在晏鸞煞白的嬌靨上舔吻起來。
  看著急色的他,晏璟鄙夷的輕哼了一聲,方才被晏鸞踢了那一下,他還有些悶著氣,這會逮住那雙唯一能動的纖足,往高了一舉。
  啪!
  一巴掌拍在了晏鸞嬌翹的屁股上,適當的力度還是疼的晏鸞嗚咽了一聲,想要躲開,卻更加將胸前的豪乳送進了晏燾的手裡。
  他的舌頭正掃在晏鸞流淚的美眸上,輕舔著她顫慄的眼瞼,而粗糲的指腹也捏著那粒嬌柔的乳頭,時而大力時而淺緩,打著旋捏著似水豆腐般的奶兒。
  「嗚嗚!」
  落入餓狼手中的晏鸞已經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上半身盡在晏燾的掌控中,而下半身綁著蝴蝶結的雙腳被晏璟抓著,解了綢帶,嬌細的雙腿就被扣著腳踝大大打開。
  紅色的薄紗裙擺已經滑到了腰間,小腿被無力撐開時,腿心處的私密也暴漏在了男人們的眼中。
  21 不要插 h(涉及3P慎入)
  此時的晏璟一派溫和的笑著,眼睛透著如狼似虎的凶光,強制著掰開晏鸞想要閉攏的雙腿,躋身在她腿間,長指開始遊走在春光旖旎的處女玉門上。
  晏燾還是第一次見晏鸞的下體,不由被迷了眼,鬆開被他舔的濕漉漉的小奶子,也跟著伸出手指去撥了撥淺淡細軟的陰毛。
  「沒想到阿鸞這裡也好美,真是有些等不及了。」
  「唔!」
  被兩個變態一寸一寸的摸著私處,晏鸞是羞恥絕望到了極點,掙扎著扭動起來。可這一動,那含羞的蜜桃縫兒就乍現開來,隱約可見其中粉紅的嫩肉。
  「你把她抱起來。」
  得了晏璟的指使,晏燾的大手就摟著雪白細嫩的大腿掛在自己的手臂上,嬰兒把尿般的姿勢更加將幽穴朝上打開來,這下,晏鸞是徹底失了抵抗力。
  「唔唔!!」你要幹什麼!
  她怨恨飽含幽淚的美眸直視著晏璟,他卻視而一笑,伸手捏了捏還殘留著晏燾牙印的乳兒,長指帶著炙熱的慾望劃過她冰肌玉雪的小腹,在她顫慄間,撥開了兩片微闔的陰唇。
  「似乎和畫冊上有些不一樣,不過這顏色真漂亮。」
  大概是少女的處子穴還有些稚嫩,和畫冊上的成熟小穴不太相似,晏璟的眸中閃過紅色的危險猩光,俯下腰身湊近那玉腿間的誘人花心。
  僅隔了幾厘米,那股純純的幽香簡直沁人心脾,和晏鸞自幼身攜的體香不一樣,這股香更叫男人聞之瘋狂,晏璟一時沒忍住,性感的薄唇就貼在了少女微燙的花穴上。
  「啊啊!唔!」
  晏鸞的尖叫哽在了喉頭間,男人濕濡的唇舌先是大力的舔吸著花縫,然後旋轉在那粒青澀未被碰觸過的陰核上,才挑逗了幾下,晏鸞就被那股異樣的電流刺激的仰起了頭,不住顫慄。
  「看來阿鸞很喜歡被舔穴,乖一點,我們會讓你快活的。」
  聽著晏璟吸吮的淫糜聲響,晏燾的喉頭一時乾燥的厲害,將她的大腿掰開到最大程度,就冷笑著舔了舔晏鸞面若桃花的臉頰,跨間早已硬如鐵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縫間,輕輕摩擦著。
  「唔唔!」
  第一次被這樣舔弄的晏鸞尖叫的聲音都帶著哭意了,起初晏璟的動作還有些生疏,慢慢的似乎找到了竅門,滾燙的舌時而掃過花心,時而含住陰唇,如同親吻般,大力的咂吮著。
  這樣的場景她穿越前的春夢裡也有過幾次,每一次她都被操的死去活來,這次似乎也不例外,她可恥的有了尿意,嬌喘著嗚咽,想要躲開這可怕的舔吸,可是每動一下,晏燾插在她嬌臀下的硬物,就膈的她生疼。
  「嗚……」
  晏璟也察覺到了晏鸞的變化,長舌蠕動在她的花心口時,那因為動情而湧出的香甜水液,讓他有了把握,咂吮的聲響因為這股甜液而越來越大聲。
  「嘶溜!嘶溜!」
  一時間,晏燾再也忍不住了,鬆開晏鸞的一面腿,就抽了走她口中塞了許久的手絹,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在她還來不及發出聲前,將自己的舌頭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嘴裡,開始蠻狠攪拌。
  「唔!不……要!」
  晏燾不似晏璟,動作間會帶著公子如玉般的優雅溫柔,他卻是與生俱來的帶著股狠厲,發了狠含著晏鸞蜜甜的妙舌,恨不得吃進自己的肚子裡去,大口大口猛然索取著她口中分泌的唾液,乾燥已久的喉頭終於得到了瞬間的潤滑。
  「好了二弟,她都快被你弄暈了。」
  從晏鸞腿間爬起來的晏璟,適時的阻止了野狼附身的晏燾,可憐的晏鸞被絹子塞的酸疼的小嘴,這下是徹底閉不上了,沾了晏燾口水的唇瓣濕亮,無力的張大著。
  而她的下半身也好不到哪去,兩片陰唇同樣被晏璟吸的紅腫,慘遭唇舌蹂躪的花穴染了男人的唾液和少女淫水,滑膩油亮的可口。
  好不容易才從窒息的狼吻裡逃出來的晏鸞,嬌聲幾不可聞的低啞:「你們,你們兩個變態!嗚嗚!」
  沒了手絹的塞堵,她終於能放肆的哭了,嬌靨如花的小臉一片潮紅,半掩著胴體的紅紗裙早被晏燾扯的四分五裂掛在纖腰間,全然是任人採擷的淒美可憐。
  「可是,阿鸞都濕了呢。」
  晏璟的手指在那處被他舔開的細縫口沾了沾,透亮的淫水滑膩不已,撩在指尖他惡意的湊到了晏鸞的眼前,沉聲笑著,摸到了她微硬的粉紅奶頭上。
  「你!你無恥!啊,我恨你們!」
  她實在是弄不懂,一個晏璟就算了,為何連晏燾也對她有了非分之想,簡直是不可理喻……可是晏璟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變態的將方纔撩過淫水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嘴裡,輕輕舔了舔,似乎在回味著那股可口的甜美,然後在晏鸞看神經病的眼神中,將沾了他口水的食指,對準了她無力顫抖的花心。
  晏燾也識趣的控制住了晏鸞的雙腿,握著玉潤的肌膚,將腿兒打開,目光如注的看著晏璟將手指一點點插進那個幾不可見的小孔裡。
  「啊!不!不要插!好疼~啊!」
  青澀的幽穴花口過於緊小,哪怕是男人的食指,才探入了一點,她就疼的大叫了起來。
  「唔,太緊了,好燙。」可是就是這樣的緊致,讓晏璟瞬間迷上了這股感覺,他下意識的想將手指插的更深,可是指尖卡在穴口根本就動不了,他只能挫敗的拿出來。
  晏燾皺眉道:「這麼小,你和我的東西都那麼大,就這麼插進去她會疼死的,用我拿的那盒東西吧。」
  說來也是可笑,無論是晏璟還是晏燾,身為侯府公子,身邊美人環侍,卻都還是處男……唯一的經驗之談,就是春宮圖了。
  晏璟跨間的肉棒幾經漲疼了,速速拿過晏燾那會兒放在床頭的東西,巴掌大的百寶嵌盒子甫一打開,就是一股幽香。
  「這可是外邦來的香油,聽說抹在女人的穴口和自己的東西上,插進去會方便點。」
  為了今天,他們倆都準備了很久,不過毫無經驗的晏璟只顧著備下事後止疼的藥膏了,好在晏燾多了個心眼,拿了潤滑油和即學的春宮圖。
  看著他們兩個生手如臨大敵,晏鸞是徹底絕望了,她現在是無論如何都逃不過被破處的,可是一看到晏璟腿間那勃起的東西,她就覺得肚子疼。
  「要不,還是以後再來吧,我還太小了,嗚嗚~我不要被疼死!」
  22 流水了 H (涉及3P慎入)
  此時晏鸞已經被剝的精光了,撕碎的衣物盡數被扔到了地上,軟綿赤裸的嬌軀微顫在晏燾炙熱的懷抱中。
  看著晏璟從旁邊的托盤裡拿過一塊雪白的方巾,細心的墊在了晏鸞的臀下,晏燾就掐了一把她嫩滑的屁股,咬著她玲瓏的耳垂惡狠狠說:「閉嘴,今晚必須干!」
  他的大鳥已經漲到不行了,就這麼半途而廢,估計會落下隱疾的……
  「阿鸞乖,第一次都會疼的,不要怕,插進去就好了,把腿張開些,忍一忍,不會有事的。」
  瞧著楚楚低泣的晏鸞,晏璟的心就軟了,不住安慰著她,一邊將那潤滑的香油塗在了她的小穴上,動作間可是絲毫沒有憐惜的遲緩。
  晏燾最見不得他這幅表面溫柔,內裡腹黑的老狐狸樣,大力捏著晏鸞的一對玉乳,就冷哼道:「大哥,你說這些話不牙酸?對了,多揉揉她的陰蒂,書上說揉多了會流很多水。」
  正往自己肉棒上塗著潤滑油的晏璟,一個凌厲眼神掃過來,晏燾就不說話了。
  「把我的手解開吧,反綁著好難受。」已經認命的晏鸞,只能眨巴著濕漉漉的美眸微自己爭取最後的福利,綁在背後的小手本就不舒服,還不時被晏燾的肉棒摩擦著,那駭人的尺寸讓她更加害怕了。
  正享受著軟綿綿小手揉搓肉棒的晏燾不高興了,舔咬著晏鸞的後頸,貪婪吸著少女秀髮的芬芳,冷冷說道:「等大哥插進去了,就給你解開。」
  「躺下來些。」
  握著晏鸞光潔的小腿,將她往下面拉了幾分,讓她正好躺在晏燾的懷中,靠在男人胸膛上的小臉又能無誤的看著自己腿心處。
  晏璟扶著自己跨間硬勃已久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飽滿誘人的花心上,還未來及用力,晏鸞就叫了起來:「別!我害怕!太,太大了!」
  那是絕對異於常人的尺度,挺立在男人的腹下看起來格外猙獰,像一頭被情慾吞噬的猛獸般,要不顧一切的摧毀。
  「別亂動!嘶~」
  箭在弦上是不得不發,可是晏鸞的花穴格外稚嫩,晏璟扶著傘狀的肉頭好幾次不得而入,俊逸的額間都佈滿了熱汗,不得不讓晏燾幫手將晏鸞的兩片陰唇往兩邊分開。
  那比雞蛋還要大些許的龜頭生生才進了小半,儘管做了潤滑,晏鸞還是被那股撕裂的疼弄哭了,尖叫著:「好痛!啊!」
  晏燾忙按住了她,不禁催促道:「大哥你快點!」
  「別夾著!」晏璟也不好受,強行插進還未綻放的小花苞是要付出代價的,不僅晏鸞疼,他的龜頭也被夾的生疼,就著潤滑油又往裡面擠了一點,就卡住了,隱約間似乎抵在了一層阻隔上。
  晏鸞只覺得陰道口火辣辣的澀疼,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巨棒和自己連在了一起,她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抽泣道:「不要,不要頂了,太疼了!」
  這痛就和她那次夢見被強姦是一樣的,不,還要更疼!
  「是處子膜,阿鸞放鬆點。」
  晏璟將龜頭退了出來,看著來不及閉合的幽穴口,上面濕滑一片還黏了血絲,他又接著進入了幾次,努力讓晏鸞適應,每一次都增進了幾分,直到肉頭進入大半,徹底頂在那片距離穴口不過幾厘米的薄膜上。
  然後他按住晏鸞的大腿,狠狠的一個挺腰!
  「啊!!」
  錐心刺骨般的劇痛襲來,在晏鸞的慘叫還沒喊完,晏璟退出了幾分,就猛的往花心深處撞去,大半的肉棒隨著龜頭破開少女緊致的內壁,實實的塞了進去。
  和嬌小的陰穴口相較,碩大的龜頭擦過層層緊箍的肉褶後,才知道什麼叫做曲徑通幽,晏鸞生的美,更是天生媚骨橫生,破開了青澀,通往深處的花道簡直讓人神魂顛倒。
  晏璟甚至還未插到底,就被那股可怕的緊縮吸射了……
  晏燾看著他黑沉著臉色將肉棒從花穴裡緩緩退出,隨之淌出的精液混著處子血,順著臀縫淌在了晏鸞屁股下的方巾上,沾在白巾上的血痕還帶著一絲絲淡粉。
  「大哥,你這麼快?」
  別說晏燾了,晏鸞還掛著淚珠的美眸都有些不可置信,完美強大的晏璟,居然是傳說中的秒射?
  絲毫不具備實戰經驗的晏世子,男性尊嚴受到了打擊,特別是發現晏鸞也驚愕的看著他,咬著牙扶著還沾了處子血的肉棒,又抵了進去,這一次他是忍住了,一鼓作氣挺腰捅進了最深處。
  「啊啊~別進了!到,到底了,好深!」
  晏鸞看著那根連進自己腿心間的巨物,瞬間就怕了,被塞到爆滿的感覺讓她有些倉惶無措,甚至都不敢大力呼吸,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碩大的圓頭在自己的花穴深處抖動。
  晏璟試著抽動了幾下,每一次的進入和抽出,都讓他有不一樣的刺激快感,僵直著流線強硬的腰背,抱起了晏鸞的嬌臀,淺緩的次次撞在花蕊上。
  「嗯!別夾著~阿鸞裡面又燙又緊,真是恨不得一輩子都插裡面!」
  「嗚嗚~你輕點!我,我不舒服,啊~」她的手已經被解開了,下意識抱著平坦的小腹,那裡面被晏璟撞酸疼難受,和她此前春夢的激烈爽暢完全不一樣,抽動間還有澀澀的疼。
  晏鸞的小穴是傳說中的粉蝴蝶,隨著晏璟一次又一次的抽插,那包裹著肉棒的兩片粉嫩陰唇,好似一張張小嘴在舔吸著,而摩擦著層疊肉璧的陽具更是妙不可言的爽。
  「忍著點,我要開始了。」
  給了晏鸞這麼久的緩和期,也到了晏璟開動的時候了,掐著手中的嬌臀就開始加速了挺動。
  「太快了~你慢點!我受不住,啊~嗯!」晏鸞嬌糯糯的聲兒開始婉轉了起來,那一次捅的比一次深的肉棒,幾乎有種要戳穿她的錯覺,纖弱的腰肢都被他撞的不住後移。
  好在晏燾在身後撐住她,看著平素溫文爾雅的晏璟這一刻被情慾吞噬成了魔獸,就覺得渾身燥熱難受,天曉得他渴望晏鸞的玉體,已經多少年了。
  微涼的兩個陰囊隨著快速的抽插,不住拍打在少女的穴口下,當天賦異稟遇上天生媚骨,很快內壁就變的濕滑了起來。
  「唔~阿鸞開始流水了,裡面好濕,舒服嗎?叫出來呀!」
  有了淫水的潤滑,晏璟進出的更加順暢了,那緊陷在少女花壺中的陽具全然被套住了,只恨不得用盡畢生的力氣,去將她操美了。
  23 操不死你! HH (涉及3P慎入)
  方纔的過於挫敗,讓晏璟有意找回臉面,狂頂的健腰撞的晏鸞腿心發麻,熬過了那陣破處的疼,她並沒有很快動情,酸疼的內壁只是本能的分泌著情液,去潤滑著。
  「啊~你,你慢點!頂~唔!頂的我好疼~」
  她美目含淚,嬌靨潮緋,一手捂著小腹,任由那巨龍在自己的腿間狂野進出,一手還替晏璟揉擼著陽具,喘息連連。
  正在興頭上的晏璟已經不滿足於正常的體位了,攬著晏鸞的盈盈細腰就將她從晏燾的懷中抱了起來,分開兩條玉白的小腿跨坐在他的腰盤上,套在蜜穴裡的肉棒頓時就頂入了另一個境地。
  「不要不要!」
  他那陽物生的過長且粗,初次承歡的晏鸞被那坐著頂滿的酸漲驚到了,因為過度摩擦而跳動的肉璧,還能清晰感覺到包裹著男人性器的炙硬感,她倉惶的去推搡晏璟的前胸,想要躺回去。
  晏璟卻掐住了她的纖腰,驟然開始操動起來,她實在太輕了,以至於他每一次猛烈的頂撞,都將她弄的坐不住,下意識用小手環住他的脖子,嬌泣著任由胸前的玉乳去磨粘著他強硬的胸。
  「嗯~我的阿鸞真美,瞧瞧你下面的小嘴吸的我都捨不得鬆了,你天生就該被我弄,爽不爽?」
  「嗚嗚!你快點,我不舒服不舒服!」
  那飛速頂干的龐大陽具,已經插的她雙腿發顫了,這樣的姿勢更加方便了傘狀的龜頭,來回剮蹭在刺激點的軟肉上,饒是晏鸞再不願意承認,花心處分泌的股股粘液也說明了她的快感。
  沒了晏鸞小手擼肉棒的晏燾,只能幹坐在一旁看著大哥將晏鸞操飛起來,冷厲的臉上都忍不住開始發黑了。
  作為親兄弟,他見識過晏璟在戰場上的殺氣騰騰,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狠角色。而床戰除了起先的失誤,這會的他是越操越勇,久操不射,似乎全然沒打算給他上陣的機會。
  「我說大哥你能快點嘛?」
  晏璟急喘著抽動在已經濕漉漉的緊密花壺裡,渾身上下都是爽到了極點,晏燾這猝不及防一出聲驚到了晏鸞不說,她卻下意識夾了一下,早有射意隱忍不發的晏璟,被那一縮,圈圈嫩肉裹在最深處的鳥頭,瞬間放開了。
  「啊!好燙……」
  雖然晏璟先前射過一發,可破了二十多年的處男身,精液量是只多不少,強勢的按著晏鸞抽搐的纖腰,恨不得將兩顆掛在胯下的睪丸都一併塞進那美妙的花穴裡,不顧一切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倒是晏鸞,方才有了一點舒服的感覺,被這大量的濃液一燙,瞬間就驚呼著下身顫抖起來,雖然不及高潮的感覺,卻也是酥癢的讓她輕哼。
  直到射完,晏璟還將半硬的肉柱頂在裡面,少女因為刺激而緊縮波動的內壁,裹的他根本就不想拔出來,反而還有種被越吸越深的感覺,很快他就又硬了……
  晏燾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將癱軟成泥的晏鸞一把抱入懷中,捧著她的嬌臀就從含著的陽具上,一點一點的分離。
  「唔~別,別動了,好像卡住了~」
  被快感侵襲的肉穴緊緊的包著男人的巨龍不肯鬆口,晏燾也不敢下狠手,讓晏璟試著往外邊退。
  可是每退半分,晏鸞的小穴裡就有股滾燙的熱意往穴口蔓延,直到那碩大的龜頭「啵」的一聲拔出,就是一大股白灼混著淫液洶湧淌在身下,而外翻的嫩肉則是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原來的緊致。
  「居然射了這麼多,阿鸞的小穴真能吃。」
  晏璟很是滿意的摸了摸晏鸞一片狼藉的粉嫩腿心,可是早已等不及的晏燾一把排開了他的手,將渾身冰肌玉骨泛著淡粉的晏鸞往床上一放,迫不及待就掏著自己的一柱擎天,對準玉門。
  掰開兩片蝴蝶般的紅腫陰唇,殘留的灼液還潺潺外流著,就著這股濕滑,晏燾狼腰一挺,圓碩的龍頭就擠入了幾不可見的小孔裡。
  「呀!」
  晏鸞軟綿綿的躺在床畔,被新一輪的挺入激到了,那比晏璟過之不及的肉棒,生猛的就盡根挺入,瞬間就填滿了她隱約有一絲絲酥癢的蜜穴。
  觀戰已久的晏燾甫一進入那神秘的玉門,就被吸的僵直了後背,甚至頭皮都有些發麻,頂入到最深處時,還能感受到一股股熱浪的波動,隱有淫液澆撒在龜頭上。
  「操!真爽,阿鸞你的騷穴真妙!」
  他忍不住的爆了粗口,正在一旁擦大鳥的晏璟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沉聲不屑道:「這也是在書上學的?」
  晏燾不是晏璟,生來帶著狠厲,在蠻夷之地多年也沾染了不少不良之風,雖然沒有實戰,也是見過不少,床榻間的下流話兒,似乎也是個潤情的好東西,他比不來晏璟的溫雅,該說什麼就要說。
  按著晏鸞的兩條雪白玉腿,就重重的抽動了幾下,狂野的過分,腹下雜亂生硬的陰毛撞在晏鸞濕膩玉嫩的陰戶上,就扎的晏鸞可愛的陰阜發紅。
  他也發現了這點,一點快活操動著,一邊摸著晏鸞發紅的陰阜,逗著上面沾了淫水的疏淺軟毛,低喘著說:「阿鸞的毛真少,不如找個時間剃光吧,粉粉白白的一定會更好看。」
  「你,你變態!放開,我不要你!」
  晏鸞本是咬著牙忍受那一波波刺激酸癢的,陡然被晏燾用變態炙熱的目光流連著陰戶,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被操到走了音的嬌聲軟軟驚叫著。
  「不要我?」晏燾瞬間黑了臉,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晏鸞晃個不停的玉乳上,就惡狠狠的說:「再讓我聽見,操不死你!」
  他滿是情慾的眼神裡陰鷙的可怕,充滿了對晏鸞的佔有慾,話音一落就開始狂操起來,次次頂在晏鸞的宮口上,生生將嚇哭的晏鸞撞的顫了聲,開始青澀的嫵媚嬌囀。
  「二弟,你適當些。」
  儘管不常接觸,可晏璟對這個二弟還是瞭如指掌,徹頭徹尾的小變態一個,心狠手辣的程度只在他之下,不過很多時候晏璟懂的收斂隱忍,可晏燾則是反著的。
  噗嗤~噗嗤~
  晏燾有節奏的抽插,終是激起了晏鸞的情點,大量的分泌液體隨著肉棒的抽出淌到了身下,偌大的寢殿裡,已全是女人的幽香和男人的濃烈氣息了。
  24 再緊些 h
  晏燾眼饞晏鸞的纖足已經很久了,特別是那次在溪邊替她擦水穿鞋後,每每午夜他都夢見親吻著那雙可愛的誘人玉足,而弄濕了床榻。
  狼腰狂擺間,還不忘抬起晏鸞的一條玉腿在手,大掌握著嬌細的腳踝,就將那玉潤可愛的足趾湊到了嘴邊,在晏璟的鄙夷目光下,他張口含住了少女飽滿的粉色腳趾。
  少女獨有的柔嫩軟綿含在嘴中,晏燾癡迷的吸吮著,胯間的肉棒又漲了幾分,塞的晏鸞泣喚個不停。
  眼睜睜的看著晏燾將自己的小腳一寸一寸舔過,趾間還殘留著口水的膩滑,晏鸞就嚇的不淺,難不怪之前晏燾總盯著她的腳看,這廝戀足癖!
  「啊~別舔那裡,嘶!」
  男人的舌尖輕輕滑過她最嫩的腳心,在那處兒打著旋,戳中的晏鸞的敏感點,瞬間就繃緊了小腿,驚呼著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晏燾卻抓的死緊,舔弄間還用牙齒去輕咬瑩白的腳背,然後氣息紊亂道:「阿鸞的腳真好看,讓人恨不得咬一口,這麼嫩,吃起來一定很香~」
  「唔!你神經病呀!嗚嗚~好疼!」
  他那麼說了,也真那麼做了,張著嘴就咬在了晏鸞的腳背上,用力之大,疼的晏鸞瞬間從激情中跳了出來,柳眉緊蹙,氣惱到極點。
  「噢!騷穴夾的肉棒爽死了~再夾緊些!」爽到極點的晏燾,拽著晏鸞那條無助的玉腿就往花蕊深處撞。
  這下晏鸞連哭的聲音都被操沒了,連腳背上的疼都顧不上,抓著身下的冰絲床單承受著劇烈的快感,美眸含淚迷茫,甚至都看見自己的腿間隱約濺出了淫液。
  「我,我不行了~啊啊~放過我吧!嗚嗚~二哥二哥!」
  坐在一旁觀察的晏璟顯然吃醋了,他方才溫柔成那樣,都沒把晏鸞弄爽,為何晏燾這麼蠻狠卻把她操的蜜水四濺,他表示不開心!
  從床間勾起一抹自己射出的精液,溫和一笑,就將手指塞進了晏鸞不住浪叫的小嘴裡,兩指尋著那滑妙的小舌就挑逗起來,將指間不多的濃液塗滿了她殷紅的口齒,然後攪拌在她的甜液中,迫著她吞嚥下去。
  「唔唔~拿,唔開!」
  手指的阻撓讓她只能費力的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幸而晏燾已經到了極點,仰起佈滿情慾的冷厲俊顏,咬著牙喘息著開始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
  急促的拍打,濕滑的淫水都在兩人相連的私處染了一層白沫,面臨快感滅頂的高潮,在晏燾一洩如注時,晏鸞就爽的暈過去了,兩排齊整的貝齒還咬著晏璟的長指。
  「這麼不經插,看來得慢慢教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晏璟將濕漉漉的手指從小嘴裡拔了出來,看著還餘興未了的晏燾,適當的阻止了他。
  從少女緊吸的花壺裡退出來時,晏燾的腿都有些發軟,直覺晏鸞這個小尤物和女妖差不離,似乎能吸了男人的精元,讓他們欲罷不能。
  「嘖嘖,都被操腫了,好可憐。」
  晏璟拍開了晏燾挑弄晏鸞陰唇的手,就掰開那兩片微腫的濕膩唇肉,將晏燾方才射進去的濃精,掏了大半出來。
  整個過程他也不好受,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晏鸞下身微微抽動,痙攣般的熾熱花肉,吸著他的手指,差些讓他把持不住。
  「先去洗洗吧,阿鸞今日累的不輕,她還小,來日方長。」
  抽出手指,晏璟就讓晏燾從旁側的衣物架上拿過一塊長巾,將昏過去的晏鸞包住,兩人也隨意披了東西,將染了處子血的元帕收起,就往側殿沐浴去了。
  再回來時,寢殿裡已經被打掃乾淨了,床榻間也換上了新的被褥,兩人給晏鸞上了藥,就一左一右摟著少女睡了……
  待晏鸞再醒來時,已是次日的午後了,渾身酸疼的難受,雙腿間更是脹痛不已,隱約間還有什麼東西在扣弄著,她迷迷糊糊睜著美眸一看,才發現是晏燾。
  「醒了?可餓否?」
  「你,你!」
  晏璟並未在殿中,撩起紗幔的大床畔只坐著晏燾,他一手拿著一個小玉瓶,一邊用手指在自己腫疼的小穴裡進出著。
  「別動,這是外邦來的秘藥,止疼的。」
  不止能緩解疼痛,還能讓女子花壺更加緊致細嫩,可是晏燾特意花了大價錢從番邦一個王爺那兒購來的,如今用在晏鸞的身上,他都忘了這東西一滴值千金了,一股腦就給晏鸞抹了進去。
  晏鸞輕哼了一聲,就扭過臉不再說話了,經過昨夜後,明明是時間最親的兄妹三人,無形間尷尬的難看,她甚至連一聲哥哥都喚不出口來。
  覺得心裡膈應的很。
  晏燾雖不善於揣測女子心思,可晏鸞在想什麼,他還是能看破些許,抽了被花液塗的發涼的手指出來,在手絹上揩了揩,拉過薄被蓋在晏鸞的身上。
  「你在恨我們?又或者只是在恨我?」
  可惜沒得到晏鸞的回應,她乾脆整個人都轉過身朝裡去了,晏燾冷著臉撩了一把她的青絲在手把玩,說著:「阿鸞,喜歡一個人是沒錯的,人生在世不過爾爾數十年,若是為了狗屁的倫理綱常,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任意操的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晏鸞咬緊了牙根,哭喪著姝麗的小臉,她就知道晏燾這個變態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們確實是親兄妹,可那又如何呢?你不覺得這份血緣讓我們更加匹配嗎?只有你,能配的上我們;而只有我們才能肆無忌怠的佔有你,你懂嗎?」
  在蠻夷之地長大的晏燾,從不將人倫放在眼中,那北疆上至可汗王,下至牧羊奴,哪個不是尊崇家族通婚的,睡妹妹算個卵,還有睡老娘的呢。
  也虧得他沒把這話說出來,不然晏鸞一定會氣的給他一大耳巴子。
  「你出去,我不想聽。」
  好嘛,他擱著苦口婆心大半天,就得到她這甕聲甕氣的一句話,晏燾也不氣餒,畢竟來日方長不是嗎?
  「那個送信的人確實是我故意帶來的,我知道大哥想獨佔你,可是我不甘心,憑什麼他可以,我就不能,我承認我卑鄙,但是我不後悔這麼做,若是你定要恨,就……」
  「你出去!」
  無論是晏燾還是晏璟,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卑鄙無恥又算得了什麼,不擇手段才是這倆兄弟的座右銘。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晏璟同意了他的加入,否則……也只能說他的大哥,是個絕頂的聰明人了。
  25 玉鐲再現
  晏燾走了沒一會兒,晏鸞還兀自悲傷著,身後又傳來了腳步聲,她以為是晏燾回來了,沒好氣的扯過身邊一個流蘇抱枕擲了出去。
  「你怎麼又……哼!」
  卻是晏璟站在不遠處,單手接住手中的抱枕,俊美的眉宇間一片溫和笑意,另一隻手還端著托盤,最怕他的晏鸞連那聲冷哼都有點沒底氣了。
  「二弟說你醒了,喝點粥吧。」
  「拿出去,我不想吃。」
  晏璟卻恍若未聞,將回紋的漆木托盤放在案几上,端過琉璃碗攪了攪微微散著熱煙的珍珠粥,遞了一勺到晏鸞的嘴邊,說道:「張嘴。」
  不容拒絕的口氣,讓憤恨中的晏鸞愣了幾秒,盈盈秋水的美眸裡隱約多了幾分委屈,還有些未散腫的粉唇不情不願的張開,就範了。
  直到一碗粥喂完,晏璟掏了手絹替她擦了擦嘴角,溫儒的唇側半勾:「這才乖,生氣歸生氣,不吃東西的話,我會不高興的。」
  如果他不高興,她一定會更可憐。
  晏鸞粉妝玉琢的小臉頓時有些扭曲,緊咬著貝齒恨恨罵道:「禽獸!」
  「嗯。」晏璟也不生氣,這也不是第一次聽人這麼罵他了,不過以前這麼說的人,墳頭草估摸著都幾丈高了,揉了揉晏鸞青絲凌亂的小腦袋,就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來,捉過她的柔荑,將那物套在了她的腕間。
  挫敗的晏鸞還想再罵來著,卻發現細腕間一陣冰涼,定睛一看登時就愕住了。
  「這是我在北疆皇庭得的,瞧著不錯,本來是打算待你及笄了送出來,現在似乎更適合。」
  【是當年武帝平定北疆時,從皇庭裡得到的寶物,據記載,他將這只鐲子送給了親妹妹。】
  晏鸞倉惶從床上爬了起來,也顧不得下身的疼,握著這只熟悉的玉鐲,想到了李奶奶的話,腦海中一片混亂。從她在老宅找到這鐲子後,就開始做怪夢了,然後穿越到這裡……
  細細想來,夢中的場景,和昨晚的一幕幕幾乎可以重疊,而夢中男人們的聲音陌生又熟悉,那一聲聲「阿鸞」似乎早就暗示了一切。
  「這個鐲子……那我是……」
  被她刻意忽略已久的問題,再次不可避免的出現了,這場穿越絕非是偶然,那麼如果她是晏鸞的話,之前的晏鸞又是誰?
  「在想什麼?當真喜歡這鐲子?看來留他一命倒是值了。」晏璟替晏鸞順了順一頭烏黑的青絲,柔情至極。
  晏鸞卻抓住了一個字眼,忙問道:「他?你說誰?」
  「是北疆的大巫師,那日在皇庭時,父親言此人妖術了得不能留存欲殺之,他卻將這鐲子獻給了我,讓我送給你,說你會喜歡的。」
  他看著發愣焦急的晏鸞,深邃的眸中閃過幾分異樣的光芒。不,當然不止這般簡單,晏璟會留他一命帶回這鐲子,還有別的原因。
  北疆大巫師?她忽而想起李奶奶說曾說:南北朝時期盛行巫術,北疆地區尤為崇敬,而你腕上的鐲子,更是北疆皇族的神物,聽聞天時地利人和際,能扭轉時空。
  「還能找到這個大巫師嗎?」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絲古怪,似乎所有事情都是因為這只鐲子而起的,那麼那位大巫師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當然能找到。」晏璟點了頭,昳麗的俊顏溫和,可是清朗的目光掃過晏鸞的焦灼舉止後,略微沉吟:「阿鸞,上次在褚家,褚雲裳為何突然將你推入湖中?」
  晏鸞蛾眉微皺,她怎麼會知道。
  「不知,聽嬤嬤說霏素來和她走的近,那日大概是霏促使了她。」
  那卞夫人的死是晏霏的心中刺,她恨晏府上上下下的人,尤其是永康公主和晏鸞,她要除晏鸞而後快滿滿的動機,至於褚雲裳大概就是出於貴女間的嫉妒了。
  ……
  初次承歡的晏鸞,在殿中修養了三天,期間每入夜都是三人共枕而眠,起初她是拒絕的,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她被自願了。
  畢竟血氣方剛,初嘗情慾,夜裡兩人還是免不得對她動手動腳,卻在聽見她喊疼時,適可而止了。
  看著兩人褲襠間撐著帳篷,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連苦了好幾天的嬌靨上終於有了偷笑,氣的晏燾抓住她柔軟的小手就放進了胯間。
  擼著兩根滾燙的陽具,直到她兩隻小手都被磨到發紅了,苦苦求饒,他們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
  午夜夢迴時,晏鸞看著睡在身旁的兩個男人,不禁有些迷茫。
  野史記載,宓陽翁主紅顏薄命,在大哥武帝登基前夜死了,而做了皇帝的晏璟三年後御駕親征山陵崩了,至於晏燾的記載也是在晏璟稱帝之前,就消聲滅跡般。
  這三人,在那段記載不多的歷史中,究竟發生過什麼?
  ……
  已是六月初了,鄴城持續高溫不下,宮中褚太后宣了內府掌事,準備帶御駕往陪都避暑,朝中卻出了反聲,褚太后一氣之下杖斃了好幾人。
  晏璟和晏燾被晏榮使人緊急召回了淮陰侯府議事,皇莊裡就剩晏鸞了。
  午後的艷陽酷暑逼人,怕熱的晏鸞就躲在放了冰鼎的殿中不願出去,為了貪那一絲涼氣,還讓僕從將矮榻移到了裊裊冰煙的鼎邊。
  沒了那兩個變態環繞,她忽而覺得這日子還是有些奔頭的。一面悠哉吃著涼糕花茶,一面津津有味的翻著坊間小書。
  「你倒是會享受。」
  晏燾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嚇的晏鸞從矮榻上坐了起來,看著一身簡裝滿頭熱汗的他,錯愕道:「你,你不是回去了麼?」
  吩咐僕從去備水的晏燾,脫了外間的大袖衫扔在一旁,稜角清俊的五官微微冷沉,大步走到晏鸞的身邊,腰間的玉組玎璫作響,抽了晏鸞手中的書翻了翻。
  「寒山鬼記?你這看書的喜好倒是沒變,府中議事我也不愛聽,回來陪陪你。」
  幽幽的目光從書中移開,就掃過晏鸞豐滿的胸前,頓時變的炙熱。嚇的晏鸞趕忙拉攏單薄的外裳遮擋,她這身齊胸襦裙頗有幾分唐朝的款樣,格外顯的胸大。
  瞪了晏燾一眼,就搶回了自己的書,臨了還不忘把自己未穿羅襪的瑩白小腳藏到裙擺下,被晏燾咬過的腳背現在都還有些疼呢。
  26 別摳那裡 HH
  沐浴過後的晏燾,換了一身寬鬆的月白長袍,前胸的繫帶打的隨意,而裡間的中衣更是綁都不綁,半敞著的強健胸肌在衣物中若隱若現,分外有那麼幾分狂野的男人味兒。
  披散的長髮擦的半干,侍女用髮帶給他束了起來,隨意往晏鸞的矮榻上一坐,就將嬌小的她攬入了懷中。
  「鬆開,那邊還有榻!」
  男人強壯的體魄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清冷幽馥,晏鸞抵著他的前胸就掙扎了幾下,卻被晏燾熊抱著脫離不得,手中的小書驀然掉落在地間。
  「阿鸞那日被我入美了,閒了這幾日,頗是思念的慌。」
  那是入骨的銷魂,讓晏燾日夜輾轉難眠,如今晏璟不在,晏鸞落在他的手中,早是迫不及待想要按著她顛鸞倒鳳了。
  正說著,大手就襲上了那渾圓的玉乳,隔著薄薄羅紗一陣大力揉捏,急的晏鸞忙去推他,咬著丹緋絳唇憤懣:「你,你起開!」
  瞧著她嬌聲氣的輕顫,怒而敢發,晏燾就冷笑著含住她的耳垂,握在乳間的大掌反倒往下面摸去了。
  噴著熱息的唇舌舔著少女薄透玲瓏的耳垂,好幾次撩過而後,激的晏鸞一陣顫慄,抓著他在她腿心間扣揉的手,都有些失了力。
  「唔~別!別摸了,還疼著!」
  她被他吻的有些發軟,回過神時,長裙已經被他撩了起來,作亂的手也摸到了小褲裡,解了兩邊的繫帶,那遮羞的底褲就落在了榻間,帶著幾分涼意的手掌,輕而易舉就覆住了她整個溫熱的玉門。
  四下的僕從早已消失不見了,晏燾乾脆將晏鸞抱入了懷中,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腹間,他生的高大抱著稚幼幾分的她,更是讓她動彈不得,強壯的大腿分開,將她那兩條玉白的小腿大大撐開。
  「別亂動,今天讓我好好插一番,我都硬的不行了。」
  凌亂的羅裙被晏燾捲到了晏鸞的纖腰間,他抱著她一低頭,就能清晰瞧見那誘人的蓬門半闔,手指揉了揉兩片粉粉的蝴蝶唇,晏燾就忍不住將食指放了進去。
  「呀!快,快拿出來!」
  晏燾輕咬著少女半裸的香肩,那吹彈可破的玉肌被他印了不少曖昧的紅痕,笑著將食指在滾燙的花壺裡越放越深,一邊說著:「騷穴咬的那麼緊,都拿不出來了呢。」
  晏鸞氣的發抖,那粗糲的長指還刻意在肉璧間摳挖著,大抵是承了一次歡愛,異物的再次侵入讓她不再是那麼痛楚,反而還有些酥麻的難受,想要併攏雙腿,晏燾卻找準了時機又加了一指進去。
  他還惡劣的森森笑著:「都濕了呢,阿鸞下面的小嘴明明就喜歡吃大東西,為什麼不讓插呢?乖一些,哥哥等會給你大肉棒。」
  雙指並進,花穴立刻被填塞的厲害,裹著晏燾的手指差些動不得,學著春宮圖上的知識,他開始模擬起性交,緩緩抽插著,時而摳弄,待到指間濕膩一片時,便是飛速旋轉。
  「不要不要了!唔……別摳那裡!」
  初經人事的晏鸞哪受得住,腿心間一股一股的熱湧癢的她發慌,方纔還咬緊下唇的小嘴就泣叫了起來,柔荑抓住晏燾的手臂,就扭動個不停。
  她這一扭,嬌軟的翹臀就磨研的晏燾胯間發硬,手間又加了一指,在花穴裡發了狠的抽插起來,水聲漸靡,察覺晏鸞忽而繃緊了雙腿,仰起嬌媚的小臉似是要丟了,他便更加大力,甚至還有手掌去按那陰戶上的小核。
  「啊啊!我不行了~」
  晏鸞也說不清那股感覺如何刺激,掌控不住的酥麻酸癢,被他擊的潰不成軍,高潮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舒爽到了極點。
  將手指從晏鸞痙攣的小穴裡拔出時,晏燾的整個手掌都被打濕了,不用湊近便能聞到一股淫糜的花香,把玩著那絲絲透明的滑液,將它湊近了晏鸞的眼前。
  「瞧瞧,鸞兒小淫婦,被哥哥的手指都插的噴水了,那麼小個地方,怎麼這麼多水呢?哥哥的肉棒放進去,會被淹到的。」
  這會子,晏鸞哪還有聲音說話,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劇烈,週身使不上一絲力氣,腮暈一片潮紅,美眸嬌媚,春水盈盈。
  晏燾壞笑著將她轉過身,面對著自己,也不脫中褲了,解了繫帶就掏出炙熱的陽具,對準那濕漉漉的小穴捅了進去。
  「嘶!小騷穴剛剛才插完,怎麼這麼緊了!」
  才進入了一半,碩大的肉傘就被裹的受不住了,晏燾紅著眼睛,不顧晏鸞的叫喊將她的雙腿掰的大開,咬著牙生生將巨蟒鑽了進去。
  「啊~到底了,別頂,別頂了,好難受!」
  晏鸞嬌喘著趴在了他的肩頭上,瞬間被填充滿當的花穴,連分泌的淫水都被塞到了最深處,隨著那肉棒輕輕抽動間,一波又一波的熱液隨之在肉璧間摩擦著。
  「唔!吸的我都忍不住了,阿鸞這穴兒真是極品,那日我若死了,定是死在你身上!操~」
  這一興奮,晏燾就沒個正形了,下流話一串一串的往外蹦,沒了晏璟在旁邊阻撓,他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將晏鸞按回榻間,抬高臀猛烈操弄開來。
  少女被他插的是花枝亂顫,一對傲人的玉乳也從前襟中跳了出來來迴盪著,他一邊含著晏鸞的小嘴,吸著那丁香妙舌,一面捧著兩隻奶兒在自己胸前揉按。
  「唔~啊!輕點,我好難受~」
  晏鸞好不容易從他那讓人窒息的熱吻裡逃了出來,被他操的上下劇烈晃動,櫻唇來不及閉合,大股混著著他味道的唾液就沿著嘴角往下淌,淫糜的誘人。
  晏燾忙用手指將那淌下的液體勾了起來,又塞回她吟喔不斷的小嘴裡攪拌,掐著粉腮讓她盡數嚥下,才放開她,轉而去吸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乳兒,上面的小櫻桃早被他捏的發硬了。
  「阿鸞的奶兒真軟,待你大些了,就找些出奶的方子,一定會很甜的~哦!別夾的那麼緊,淫婦!」
  那不斷縮緊的小穴被他幹的淫水四濺,胯間,榻上都是濕潤一片,嫩滑的內壁吸的他不斷深擊,好幾次撞在宮口上,弄的晏鸞差些暈了過去。
  「太,太快了!我的肚子,好難受!」
  那股可怕似極貫穿的感覺讓晏鸞在高度刺激中雙目渙散,晏燾卻還是久久不見射意,將她的雙腿疊在了胸前,更加大力的撞擊著。
  「嗯~好緊,小淫婦的穴兒吸的我都想死了~真恨不得操爛你!」
  「啊啊!」
  27 誰的大 h
  那股銷魂早已散入了四肢八骸裡,晏燾挺著狼腰,瘋狂進出在泥濘紅腫不堪的花穴間,少女越是哭的厲害,他就更是上癮!
  直到精關大開,一股股的熱燙濃液射在了晏鸞不知洩了多少次的花蕊上,燙的她尖叫不已,又是一波淫水泌出。
  過了好些時間,晏鸞才中高潮中靜了下來,軟綿綿地趴在晏燾的懷裡,穴裡漲的難受,才扭了扭濕滑光裸的小屁股,晏燾就抽了一口冷氣。
  「別動,不然我又要開操了。」
  「你拔出來,我裡面塞的不舒服,漲的難受。」晏鸞的細白小手拽住了他的頭髮,撒氣的扯著,風嬌水媚的美眸裡都是淚兒。
  緊致的甬道裡儘是他和她的混合液體,顫慄的嫩肉水潤的裹著晏燾的陽具,他哪裡捨得退出來,掐著晏鸞的小腰,就從旁側撿過自己脫掉的大袖衫,將兩人蓋的嚴實。
  「陪我睡一會兒,睡醒了再拔出來,剛好給你鬆一鬆,每次都夾那麼緊。」
  「我不要!你快點拔出去!」那碩大的肉物塞滿其間,晏鸞怎麼能睡得著,便是不動也能感受到男人半硬的危險。
  晏燾閉著眼睛就將胯下一挺,啪嘰水聲作響,頂在最深處的龜頭還被他的精液迴盪了一下,晏鸞驚呼了一聲,立刻就乖乖兒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好半天,晏燾睜開眼睛,對上那雙水汪汪發紅的美眸,湊上唇憐惜的吻了吻。
  「是我的東西大,還是大哥的大?抑或是你更喜歡誰?」
  他的語氣有些清冷,稜角分明的俊臉上帶著寒意,正渴望著她的回答。晏鸞愣了愣,如實來說,他們兩兄弟的差不離巨大,反正都能把她弄的死去活來,可晏燾總是帶著一股狠勁兒,讓她有些吃不消。
  「我們還是睡覺吧!」
  她避開了回答,趕忙閉上眼睛,長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再也不去計較塞在穴間的巨物了。
  晏燾的鷹目中瞬間閃過一絲陰鷙,掐著晏鸞的纖腰,就重重的往那敏感到極點的花穴裡操了數十下,直到聽見她哭喊著求饒,才停了下來。
  「是我的大還是他的大?你更喜歡誰?說!」
  沒忍住又洩了一股的晏鸞,後背都被熱汗浸透了,抱著晏燾的脖子,六神無主,泣不成聲的直喊著:「你的大,你的大!嗚嗚~」
  「你更喜歡誰!」
  「喜歡你!嗚~喜歡你!」
  「這才乖嘛,睡覺吧,既然阿鸞這般喜歡,以後哥哥會經常給你大東西吃的。」
  無力抵抗的晏鸞內心早已是淚流滿面,這個死變態!
  待她的哭聲小些了,漸漸入了午夢,方纔還悠悠閉著眼睛的晏燾,忽而睜開了銳利的鷹目看向遠處的殿門外,那一方繡著蛟龍的暗紋袍角,早已不見了,冰冷的唇側瞬間多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看著懷中粉腮紅潤,嫵媚芳菲的少女,似乎睡的極不安穩,被他抱在手中的小屁股還不時輕顫著,而那媚肉橫生的花穴間更別提何樣的銷魂了。
  「你是我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如果敢離開我,一定會操死你的~」
  他的聲音很小,卻透著刺骨的無邊冰冷,睡夢中的晏鸞忽而打了一個冷顫,又沉沉睡去了。
  ……
  傍晚時分,晏鸞方才醒來,晏燾已經不在了,咬著牙從床間爬起來,激烈性愛後的酸疼讓她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大概是沐浴過了,一身乾爽清香,換了新的長裙。
  「翁主醒了?可要傳膳?」
  晏鸞慵懶抬眸,見是晏璟此前派來的老嫗,便點了點頭,又遲疑道:「我……二哥呢?」
  老嫗低著頭,恭聲回道:「未時世子回來了,言及府中尚且有事,還未到酉時,便帶二公子回鄴城了。」
  「你說甚?大哥未時回來了?」
  晏鸞大驚失色撐起身子來,算算時間,她被晏燾按在矮榻上操暈的時候,估摸著正是未時前後,那晏璟豈不是……
  她忽而有種不妙的預感。
  因為這事梗在心中,晚膳她只用了些許,便讓僕從撤了下去,好在晏燾讓人來傳信說是這幾日都回不來,才讓她心中緊繃的那根弦鬆了些。
  難得夜裡沒人和她搶床榻,一個人翻滾著格外自由,夜間卻是怪夢橫生,朝霞映天時她就早早醒來了。
  清晨梳妝時,侍女往矮花髻間簪著朱釵,一邊讚著晏鸞美若昭陽,她不禁抬眸一看鏡中,月白色的青鸞長裙著身的她,似乎和早些時日有些許不同了。
  青澀的柔美姝麗間,隱約多了一抹成熟的韻味,堪能羞煞春華,確實比以前更加讓人移不開眼了。
  她知道那是男人給予她的嫵媚……
  正用著早膳,外間有僕從來傳拜帖,道是隔壁的褚家送來的,晏鸞皺眉拆開那裝在盒子裡的花柬,卻發現那字跡的不同。
  一手小楷寫的是格外難看,大抵還有些不會持筆,字裡行間點墨過多,顯然不可能出自褚雲裳之手。
  「那人雖是從褚莊來的,卻配了恆國公府的腰牌,說是姜大小姐下的貼,邀您過去一趟。」
  晏鸞大悟,想來也只有姜福媛能寫出這樣的字了,知道是她來了,連早膳也不吃了,就歡快的帶著人出了皇莊。起初她還有些懷疑不能出去,可直到軟轎一路抬到褚家莊園,見了人才知道為什麼晏璟的人給放行了。
  不止姜福媛來了,齊靈帝竟然也出宮了,身後還跟著褚雲裳以及晏霏。
  「你這大駕還得拜了帖子才請的來呢,幾日不見似乎又豐滿了些許,嘖嘖,更美了!」姜福媛也沒個淑女模樣,過來就拽著晏鸞。
  晏鸞莞爾一笑,這幾日堆壓心頭的黑暗可算是散了點,囑咐著姜福媛消停些,就同她過於拜見齊靈帝了。
  「陛下。」
  作了世家子弟常服裝扮的皇帝忙揮手,神骨秀氣的龍顏上滿是溫笑道:「阿鸞多禮了,今日不過微服遊玩,喚寡人表兄即可。」
  出自皇家,幼年便為帝尊,還如此平易近人的皇帝可不多了,晏鸞忙甜甜的喚了一聲:「表哥!」
  這才喊完,那邊華裙濃妝的褚雲裳便搖著手中團扇不屑一笑,看著晏鸞的目光,同前幾次一般,似是淬了毒汁。
  晏鸞只當做沒看見,就與姜福媛說話去了。
  28 變故
  褚莊附近有一處馬場,俱是外邦貢來的寶馬良駒,初秋或立春時,常有貴族來此遊玩。聽聞齊靈帝是格外喜歡那裡,今日出宮便是奔這兒而來,不顧酷暑就要去打馬走一圈。
  「那是誰?」
  同姜福媛一起坐在帷車上,晏鸞撩了青白的羅紗,指了指隨在齊靈帝車駕旁駿馬之上的男人,方才離的些許遠,只瞧見是個年輕男子,一襲藏青色的薄綢錦袍,甚是軒昂。
  「是丞相王雍的大公子,叫王寧之,你且離他遠著些,我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雙眼睛瞧著特陰森。」
  丞相王雍的長子?晏鸞愣了愣,如今朝野皆在褚太后掌中,而褚太后多又受制於王雍,聽聞這位大公子官銜可不低,年紀輕輕還封了侯爵,論及六藝與相貌,貴族男子中也唯有晏璟能與之一博了。
  「他為何會來?」
  野史中有記,齊靈帝最是厭惡王家人,昔年褚太后夥同了王雍毒殺了他父皇,年幼的他無能為力落為傀儡,受控這麼些年,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到了如今這個叛逆的年齡,跟褚太后是越鬧越僵,又怎會願意和王家人出遊呢?
  姜福媛不屑嗤笑了一聲:「還不是因為褚雲裳,褚妙子想讓她當帝后,她竟然不願意,說是喜歡王寧之,褚氏倒是真疼她,竟然同意了,回頭就請了王大公子。」
  「原來如此。」
  暑天甚熱,晏鸞飲著酸梅湯,一邊扇著手中的繡扇,嫩黃色的冰絲流蘇在扇把間輕蕩。褚氏想讓褚雲裳當皇后,無非是想穩住褚家日後的地位,最不願意的人該是齊靈帝才對,卻沒想到是褚雲裳自個兒。
  「她還算有自知之明,擋我的路,非滅了她不可。」
  瞧著姜福媛摩拳擦掌的樣,晏鸞微微一愣:「你不會真的想當皇后吧?我上次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
  齊靈帝是要早崩的短命帝,誰嫁誰倒霉,褚雲裳出乎意料的選擇了王家公子,倒是個好決定,這不禁讓晏鸞好奇,褚雲裳是為了真愛才放棄坤極之位的?
  「我是認真的,這些年還是頭一次這麼喜歡一個男人,你不知道,他對我一笑,我的心就撲通撲通跳個沒完……我一定要嫁給他!」
  姜福媛本生的是純美可人,姜莎莎成了她之後,就變了性子,帶著幾分潑辣火熱,比起晏鸞的步步小心,她更加恣意妄為,卻又讓晏鸞打心底折服。
  「莎莎,你別這樣,歷史是不能改變的,他真的會……」
  自從和晏璟晏燾發生過關係後,晏鸞就深知這一點,她想要改變的歷史,只會更加提前的出現,她的命運或許注定成為史書記載的那樣,可是她不願意姜莎莎也被牽扯。
  「徐小婉,你別勸我,就算是真的,我也會嫁給他!反正以後當皇帝的是你哥,你勸勸他放我們出宮去浪跡天涯,多好!」
  晏鸞扶額,前一刻的姜福媛還深深將她折服,後一秒就不正經了,原來還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
  「莎莎,很多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下。」
  她們認識了這麼多年,又一起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每一步都是需要謹慎的,哪怕最後真的是晏璟成為皇帝,其中艱辛不是歷史書上的三言兩語,誰知道到時候他會不會變,畢竟成為帝王的男人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
  唯一叫她鬆口氣的,起碼現在晏璟還沒有造反的意思。
  ……
  到馬場時,早已有人在那候著了,晏鸞同姜福媛緩緩下車時,還瞧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一個是褚家公子褚蒙,一個竟然是北疆送來的小公主。
  姜福媛理了理雲紋的百花裙,用手指戳戳晏鸞的腰,壓低聲道:「瞧見沒,聽說褚妖婆想把那個公主嫁給褚家的色魔,哼!」
  只瞧那依舊穿著北疆服飾的塞娜公主,嬌靈靈的站在齊靈帝身邊,早沒了初到時的生疏害怕,身邊褚蒙跟前跑後伺候著,她都不理不應,獨獨跟著少帝有說有笑。
  晏鸞下意識往褚雲裳那邊看去,正提著裙擺下來的晏霏,目光在鎖定褚蒙後,瞬間落寞到極致,平素裡白蓮花一般柔弱的小臉上,也溢出了絲絲陰狠的神色,不過礙於身邊的褚雲裳,她稍稍掩飾了下。
  這就有趣了。
  「我瞧那公主似乎不喜歡褚蒙呀。」晏鸞對褚蒙沒有好印象,若不是聽過他與晏霏的破事,還差些就被他現在那副深情的翩翩公子模樣給騙了。
  姜福媛冷哼一聲,握緊手中團扇的白玉柄,笑道:「不喜歡又如何,我已經讓父親透話兒給褚妖婆了,皇后之位必須是我的,她若是想拉攏恆國公府,就早些打發了這個沒勢力的公主。」
  早在現代時,姜莎莎就是這般的強勢性子,男友雖多,卻容不得有別的女人,不過縱然是在萬草叢中游,晏鸞還是頭一次見她對一個男人這麼上心。
  晏鸞只得搖搖頭,看著那塞娜公主的目光都帶了幾分可惜,恆國公府掌管了屯兵為重的會稽一代,褚妙子那般聰明的女人,定然會拿捏清楚的。
  選擇姜福媛為帝后,比褚雲裳和塞娜都有用,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將公主嫁到褚家,一樣壯大了她家的勢力,至於褚雲裳能拉攏到王家,就更好了。
  「妖婆這稱號你趁早改了吧,褚太后是個危險的女人,你以後且小心著些。」她忙提醒了姜福媛。
  道是為了騎馬遊樂而來,隨行的女眷卻個個穿著繁複,除了那塞娜公主一身蠻夷服就翻身上馬外,晏鸞和姜福媛只能跟著褚雲裳往馬場的休室去換衣裳。
  畢竟是貴族常來的地兒,常年都備著方便騎馬的新款衣裙。
  晏鸞隨意挑了身靛青的宮緞騎馬裝換上,又讓侍女取了頭上的多餘玉釵珠花,拿起微重的馬鞭就出了去,打發了侍女站在迴廊處等待姜福媛。
  不想,卻迎面碰上了晏霏。
  「幾日不見,妹妹可還好?」
  還未來及換衣服的晏霏,一手持扇一手提著煙蘿長裙,走到晏鸞的跟前還出乎預料的行了禮,已梳做婦人的髮髻高挽,金釵流蘇輕蕩間,鵝蛋小臉上是淺笑得體。
  伸手不打笑臉人,晏鸞深知這個道理,剛想回一句還好,變故就發生了。
  29 墜樓
  前一秒還柔情婉約的晏霏,突然就變了臉色,如同瘋魔了一般,扔了手中的扇子,撲上去就惡狠狠地推了晏鸞一把。
  「去死吧!」
  正巧四下無人,晏鸞倚靠的紅木欄杆下,是一片假山觀石,足有三樓高的樓閣,猝不及防的她甚至來不及呼救,就重心傾後,翻了下去!
  落下去的那一刻,晏霏正趴在她剛剛倚的柱頭旁冷笑,一臉的瘋狂,滿眼的恨意,嘴裡還不住的說著什麼。
  耳旁有疾風掠過,她也聽不清了,只知道這次怕是完了!
  也不知道晏璟晏燾知道她摔死了,會不會傷心……應該會吧?
  果然,改變歷史是沒好下場的,她居然要提前死了,還是死在這個歷史上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晏霏手裡,徹頭徹尾的悲劇。
  落地的那一刻,她甚至緊緊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那陣劇痛襲來,可是最先著地的背部卻是一軟,一聲悶哼過後,她久久不見任何痛意。
  顫巍巍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還沒死,不住發抖的嬌軀正落在另一人懷中,而那人似乎被壓的不輕,倒地半響都痛的直抽冷氣。
  「臥槽!晏小鸞你沒事吧!你這個小賤人做什麼了!」樓上不知何時奔出來的姜福媛已經擒住晏霏,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緊接著又和褚雲裳吵做了一片。
  心臟漸漸恢復了些許平靜的晏鸞,發軟的四肢稍稍回了力氣,忙從那男人的身上緩緩爬起來。
  「你還好嗎?」
  在看見男人的臉時,她愣了愣,怎麼都沒想到,接住她的人居然是王安之。即使他是習武之人,她是身輕如燕,可這高空墜物不是鬧著玩,沒有一絲預備的接人,他傷的有些厲害。
  姜福媛已經從樓上跑下來了,抓過晏鸞就上下摸看:「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那個賤人居然要殺你!」
  她的聲音裡都帶了哭意,晏鸞還沒從剛剛的驚嚇裡徹底走出來,眼角也有些潤了,酸澀著鼻間搖了搖頭,安慰道:「我沒事,他接住了我。」
  這邊離馬場不遠,方才姜福媛吵鬧的聲音引來了齊靈帝幾人,也來不及問請緣由,晏鸞便吩咐了人趕忙將王安之送入廂房中,又招來了醫師。
  好在他沒傷到要害,只是接住她時,不經意摔在了地上被石頭撞到了頭,暫時暈了過去。
  瞧著躺在黃花梨的榻上久久不醒的救命恩人,晏鸞絲毫不敢懈怠,若非他,她只怕是不死也殘了,連醫師送來的藥,都是她親手給喂的。
  也是這會她才看清楚這男人的容貌,不得不說確實是個美男子,五官深邃,神骨軒然,就是那不禁抿著的唇角,蔓延著絲絲冷寂。
  外間傳來了一陣嘈雜,晏霏的哭聲陣陣,姜福媛的沖天怒氣,而後便是齊靈帝一改往日的柔和,龍聲清冷的吩咐著。
  「此等殘害姊妹的歹毒之人,如何能留活,褚表兄早些處理了吧。」
  「陛下陛下!饒命呀!我也不知道剛剛怎麼回事了,我沒有想殺妹妹!我真的冤枉啊!陛下!」
  晏霏叫的格外淒慘,聲音卻越來越小,夾雜著褚蒙的怒罵,似乎被拖出去了,而後她竟然還聽見褚雲裳正在和晏霏撇清關係。
  很快姜福媛就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放在了晏鸞的手中,說道:「你方才被嚇到了吧?這是我去找的定心丸,吃一粒吧,你本就膽小,別嚇破了膽兒,我瞧那個晏霏是瘋了。」
  透著一股藥味的古樸小盒子,甫一打開味兒更濃了,一粒不大的黑色藥丸靜置綢緞中,晏鸞皺著眉放進了嘴裡,她這會心還跳的厲害,一身冷汗直冒。
  如果不是床上這人,她估計這會都到閻羅殿報道去了。
  「晏霏呢?」
  「被褚家人帶走了,褚蒙說要知會你娘一聲,估計是留不得她了,這女人心可真毒,還敢嚷嚷不是故意的,真恨不得一巴掌閃死她。」
  姜福媛是個護犢子的人,以前就總是護著徐婉,如今也沒變,提起晏霏她就來氣兒,纖白的手就對著空氣扇來扇去。
  晏鸞窩心的笑了笑,不過很快就笑不出來了,一想到那些人會帶著晏霏回淮陰侯府,屆時讓晏璟晏燾知道她出了事,估計得飛奔著來……
  突然,床上久不見醒的人動了動,重重呼吸了一聲,驟然睜開了眼睛。
  晏鸞在那一瞬間闖入了他的眼簾,男人的眼睛有些深沉,棕色的瞳孔透著陰森和漠然,晏鸞微微一愣就勉強笑了笑。
  「你醒了?謝謝你救了我,你還好吧?」
  好好一個美男,偏生和晏燾一般走起了冰山酷炫的路線,那眼睛盯著人,可不比晏璟的威懾力差。
  撞到頭的王大公子似乎有些記不清發生了什麼,看著晏鸞那張嬌靨如花的美顏,陰森的瞳孔裡浮現出了驚艷,不過很快就過去了。
  「無事,舉手之勞,翁主可無礙?」
  晏鸞嫵媚一笑,齒如瓠犀,耳間碧玉耳鐺微蕩,輕輕搖頭道:「多虧了你,不然我這會可難說了……」
  王安之稍稍有些恍惚,似乎被她的笑靨晃了眼,待從床間坐起起,耳際已是一片紅暈,看的姜福媛在一旁直偷笑,晏鸞莫名其妙的回了她一眼。
  「恰巧路過罷了,翁主今日受了驚嚇,還是早些回府吧,日後萬不可再一人獨處了。」
  他的做派可不似他那奸佞的丞相爹,一舉一動都是彬彬有禮,除了那股讓人生疏的漠然,倒是個可結交之輩。救命恩人都如此說了,晏鸞也不好多待,起身又謝了一遍,就帶著姜福媛走了。
  臨出門之際,還不忘後頭提醒到。
  「醫師說你傷了頭,得多休息幾日,勿忘了喝藥。」
  如瀑的青絲在斑駁的烈陽中劃出驚鴻的弧線,坐在陰暗床落的男人久久愣怔,耳旁彷彿還迴盪著少女嬌雅柔媚的聲音……
  行至苑庭間,二人又遇上了褚雲裳,她姣好的面頰上,才殘留一個巴掌印,晏鸞有些錯愕的看了眼姜福媛,後者則是無所謂一笑。
  「早瞧她不順眼了,順勢打的,真解氣。」
  褚雲裳趕著去看王安之,衝著姜福媛狠狠一瞪,就越了過去,路過晏鸞時,她微停腳步。
  「晏鸞,不是每次都能這般幸運死裡逃生的……」
  等晏鸞冷冷側目看向她時,她已然拿著扇子半掩如花面頰,巧然輕笑的,蹀躞曼妙而去了。
  30 這個姿勢很危險
  晏璟回到皇莊時,已是月上中天了,夏季的夜幕格外清明,踏著星辰而歸的他,一身風塵僕僕,霸氣的眉宇間沒了往日溫和,疾步走在正殿的宮燈長廊上,將手中牛皮編織的馬鞭扔到了僕從的懷中。
  那一身戾氣過於駭人,侍奉晏鸞的嬤嬤和侍女老遠就跪了一地,大氣兒都不敢出。
  「翁主呢?」
  凌厲的目光掃過一群人,分外清冷的低醇嗓音,在暑悶難當的夜裡,竟生生讓人手腳發寒,後脊顫慄。
  「回世子的話,翁主用過晚膳後,亥時就歇下了。」
  進了寢殿,十來盞銅雀燭台盡數點亮,半掩的幾扇薄翼紗窗,微風拂入,撩動著輕羅繡花的紗帳飛揚,越是往裡去,佛手柑的凝神香愈發濃郁。
  床上的晏鸞已然熟睡,嬌憨的斜臥枕間,柳眉如煙,面若芙蓉,安靜極了。透薄的雲煙睡裙緊貼著流線優美的嬌軀,烏黑的青絲也散亂在床畔。
  見她這般安然無恙,晏璟終算是放心了。
  輕坐在床沿,粗糲的指腹忍不住去摸了摸她姝麗的臉頰,微燙的瑩白肌膚,灼的他冰冷手心發熱。一日的不安和擔憂,在這一刻得到了解放。
  大抵是他的眼神過於專注,睡夢中的晏鸞察覺了異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晏璟的臉在美眸中放大。
  他含住了她的朱唇,輕舔著啟開她毫無抵抗的素齒,在那一片香甜中吻著,急迫的動作間,甚至帶著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後怕,抱著輕聲悶哼的晏鸞,他久久不曾鬆手。
  還未睡醒的晏鸞,被迫吞嚥著晏璟渡過自己的口液,待到幾分窒息時,他才放開了她,嬌喘不及的她終於清醒了過來,濕亮的唇間儘是他的強勢氣息。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
  上午永康公主身邊的趙嫗聞訊而來,知曉她被晏霏推下了樓,是又哭又氣,不巧這幾日封邑里出了些事情,永康公主在晏璟晏燾的護送下,去了月城,路途遙遠,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她滿以為他們是不會回來了,卻沒想到一覺睡醒,晏璟就坐在自己的床邊!
  「可無礙?日後不許再亂跑了,嚇著沒?」
  晏璟方才駭人的一身戾氣早已消失殆盡,溫柔的將驚愕中的晏鸞攬入懷中,輕撫著她的後背似是安慰般。
  上午收到飛鴿傳書,得知她被晏霏推下了樓,他震怒之餘更是擔心不已,留了晏燾在封邑照顧母親,就帶著親衛快馬加鞭趕回來,一路上的忐忑心情,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
  他真的是入了她的魔……
  男人的懷抱異常寬闊有安全感,晏鸞弱弱的窩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在聽見他洩了幾分焦急的聲音後,不知所措的雙手,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腰。
  「我沒事,有人接住了我,只是有些怕而已。」
  她本來就有些恐高,突然被人推下去,真的被嚇到了,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小心臟,這會兒窩在晏璟的懷中,又有些後怕了,嬌糯的聲音裡不禁帶了些許顫意。
  「阿鸞別怕,以後我會保護好你,再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了。」他輕捧著她的小臉,目光堅定的承諾著。
  晏鸞說不清現在的感受,從未有一個男人這麼對待過自己,他的擔憂和堅決全部都浮現在眼中,帶著濃濃的愛意和憐惜,瞬間將她吞噬,讓她忍不住想要沉淪其中。
  「大哥……」
  她懵懵懂懂的喚了一聲,這一個稱呼讓她和他都回過了神,從晏璟的懷中退出,晏鸞的後背還僵直的厲害,他的目光銳利了許多,看的她都不敢抬頭。
  那和拒絕差不多的稱呼,讓晏璟的臉色都沉了不少,若是換做晏燾,恐怕早就冷著臉撲了上來,可他是晏璟,慣於偽裝溫和的晏璟。
  「呵,阿鸞沒事就好,可困了?先睡吧。」
  不再看晏鸞,丟下這句話,晏璟轉身離去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讓晏鸞隱約鬆了口氣。
  重重的躺回床畔,她凝視著上方的珍珠圓頂,頭疼的厲害,方纔那樣的橋段,她應該感動的泣不成聲撲在晏璟的懷中才對,這一腦抽,估計是惹惱了晏璟。
  可是,這真不能怪她呀,她心裡的疙瘩還沒解開呢……
  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困意襲來,闔上眼皮正要睡的她,又聽見了腳步聲,這一次晏璟也不曾出聲,上了床將她輕柔的抱入懷中,隔著髮絲吻了吻她的額間。
  「睡吧。」
  ……
  清晨晏鸞從夢中驚醒時,發現自己正毫無形象的趴在男人的身上,而趕了一日路疲乏的晏璟還在睡,睡夢中的他眉宇微鎖,俊逸的臉龐深沉。
  晏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在做夢,他真的回來了!
  躡手躡腳的從他身上起開,微微一撇她壓了一夜的強壯雄姿,白色的中衣被她拽的凌亂,前襟的半邊胸膛赫然露出,晏鸞這才想起夢中不斷撫摸的肉肉是什麼東西。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竟然一個晚上都在摸晏璟的胸肌……
  老臉都丟完的她,趕忙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晏璟這個龐然大物橫在她的床畔外側,她只能選擇從他身上跨過去。
  提高了裙擺,一隻纖足就跨過晏璟的小腿,踩在了床沿外,沒膽子的她可不敢從他身上跨過去,只能選擇從腿邊走。另一隻腳才剛抬起來,方纔還睡著的男人陡然睜開了眼睛,然後強硬的小腿一絆。
  「啊!」
  失了重心的晏鸞揮舞的手抓了個空,直挺挺就趴著摔了下去,胸前的玉乳狠狠撞在了晏璟的大腿上,這也就罷了,她的臉竟然整個都埋在了他的胯間!
  微咧的素齒朱唇驚錯的隔著薄薄中褲,瞬間察覺蟄伏已久的巨物有了甦醒的跡象……
  奸計得逞的晏璟已然坐了起來,瞧著小臉通紅的晏鸞想逃,勾著腳將她抱入了懷中,長指摸了摸她緊咬的丹唇瓣,方才只不過輕輕一碰,下面就硬了起來。
  如果哪天能將她按在身下,用自己的陽具在這張嬌艷欲滴的粉唇裡進去摩擦,是不是會更加銷魂?
  「你放手,竟然裝睡!」
  晏璟愉悅的笑出了聲,緊抱著晏鸞怎肯鬆手,薄唇輕啄著她發燙的小臉,一邊說道:「裝睡?小阿鸞可真會冤枉人。」
  31 插著什麼 h
  晏璟換好衣袍過來時,晏鸞正坐在鏡台前,挽髮的侍女拿著象牙梳緩緩順著烏黑長髮,似乎在和她說著什麼,只瞧著鏡中的少女梨渦微旋,笑意嬌俏。
  「我來吧。」
  笑容一頓,晏鸞抬頭便在清晰的鏡中,對上了晏璟溫和的目光,他接過了侍女手中的梳子,輕輕的由上到下給她梳著頭髮。
  「還是侍女來吧,你又不會挽髮。」自從上次那鬆鬆垮垮的辮子經他手而出後,她就深知不能讓男人來挽頭髮。
  見她幽黑的美眸中暗藏著狡黠,晏璟寵溺的敲了敲她的頭,悅耳的聲音清冽道:「別亂動,這次會好一些的,閉上眼睛。」
  那日被晏鸞嘲笑過後,他特意找了挽髮的侍女過來教習,拿慣了刀劍的大手,一時間只能憑著記憶,挽一兩個簡單的小髻。
  好在晏鸞不曾及笄,髮髻不需要過於繁複,不多時一個可愛小巧的矮髻就挽好了,晏璟這才囑咐了晏鸞睜開眼睛瞧瞧。
  「這就是你說的會好一些?」
  晏鸞微微一動,插入發間結著流蘇的白玉篦子就輕晃,幾乎要掉落,更別說兩邊鬆垮的鬢角了,一支南海珠簪都滑落大半,可是瞧著晏璟自我良好的笑容,她就覺得頭疼。
  「不好看嗎?」
  居然還好意思問?
  「呵,好看,我們還是去吃早膳吧!」
  早膳才用到一半,封邑那邊就來了信報,晏璟只得去書房處理事務了,他前腳一走,晏鸞後腳就扔了筷箸,喊來侍女從新挽散了大半的長髮。
  ……
  「翁主,世子讓您現在去書房一趟。」
  正巧晏鸞無所事事,無比後悔昨日放走了姜福媛,便跟了侍女往書房去,這皇莊的書房她還是頭一次來,平素都是晏璟和晏燾在用。
  「來了?過來吧。」
  晏璟喜靜,偌大的書房內只有奉茶研磨的侍女在一旁不出聲,晏鸞一來,人更是退的無影無蹤,還將房門都帶上了。
  龐大的紫檀書案前,置著一方銅鼎,泛著花香的裊裊青煙緩緩漫開,那是晏璟喜歡的味道,平時熏衣物都用這,淡雅且浸心。
  「你在做什麼……啊!你!」
  瞧著晏璟一直不曾放下筆,晏鸞好奇的過去看了看,才瞟了一眼,瞬間就紅了臉,摀住眼睛驚叫開來。晏璟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筆,一把抓住正待逃離的她。
  他抱著她,拉開她捂眼睛的小手,將嬌軀抵在書桌前,咬著她粉紅的耳垂沉聲道:「好看嗎?」
  那是一幅畫,顏色未干的宣紙上有一個躺在桌子上的少女,渾身不著片縷的被繩索綁縛,大開的腿間還用淡色的硃砂,描了腿心處的嫣紅,而那少女面若桃花的眉目,卻是和晏鸞幾分相似……
  晏璟的丹青是爐火純青,連少女的渾圓都勾勒的異常飽滿,光潔的陰戶處,似乎還放了什麼東西在粉色的花縫裡,少女的神色格外羞恥。
  「拿開拿開,我不看!你居然畫這樣的畫!」
  晏鸞見過晏璟的畫,她的芳華館裡就掛著好幾卷,出自他手的十二花神,每一卷都栩栩如生,她還甚是欽佩,卻沒想到他竟然……
  料定她想跑,晏璟便將嬌小的她困在了懷中,抵在桌前牢牢鎖住,親吻著她淡芳的滾燙小臉,壞笑著捉著她的小手,在那副畫上摸了摸。
  「瞧瞧這裡,和我的阿鸞一樣大,知道這下面插著什麼嗎?乖,一會你就知道了。」
  晏鸞的指尖蹭到了畫上少女胸前的一點硃砂,正羞惱著,卻看著晏璟的手移到了少女的腿心處,那似是含著細物的花縫畫的不是很明顯,她卻隱約能猜出是什麼東西來。
  「我才不要知道,你快鬆開我,啊!」
  她扭的厲害,本就憋了一身慾火的晏璟被她撩撥的忍不住了,一把揮開案上的折子,壓著她的肩頭將驚呼的她按在了桌上,利索的抽了她腕間的雪色輕紗披帛,抓著她的兩隻細腕就捆了起來,越過她就將那餘下的輕紗綁在了桌案前端的欄杆上。
  這下,晏鸞是徹底掙脫不開了,趴在書案上拽住綁在桌前的柔荑,心知晏璟要行禽獸之事,就叫了起來。
  「我不要不要!你放開我,你無恥!」
  她這才發現,隔著幾公分遠的畫上,那少女和她一樣被綁著雙手,他怕是早就計謀好了……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得償如願的晏璟自胸腔裡發出了悅耳的悶笑,泛著絲絲涼意的手指在晏鸞的瑩白脖頸上撫了撫,隔著單薄的裙紗,按著她的脊樑骨,一路摸到了扭動的翹臀上。
  「阿鸞且再動動,哥哥最喜歡看你這般扭來扭去了,真軟。」
  他掐了她的嬌臀一把,在晏鸞的驚叫中撩起了她的裙擺,那千金一緞的雲紗堆到她腰間,他的長指就惡劣的襲上了中褲的腰帶。
  晏鸞口裡叫罵的話,換來換去也就幾句,隱約覺著晏璟今日是要報復什麼,她便怕的渾身發抖,不知道他要怎麼捉弄自己。
  「大哥大哥,我害怕,不要這樣!我們還是正常一點吧!」
  她抬起愕然的嬌靨,欲哭無淚的扭著小臉看向身後解她褲帶的男人,一派雲淡風輕的晏璟正在興頭上,伸出一指按在她微顫的粉唇上,輕噓了一聲。
  「阿鸞乖些,大哥只是想跟你玩遊戲罷了。」
  話閉,淡紋的雪色中褲就悄無聲息的從她呈九十度爬俯的腿間,落到了腳踝處,緊接著,私密的兜褲也跟著掉了下去。
  「啊!你個死變態!」
  下身發涼的晏鸞趕緊閉攏雙腿,努力的看向身後,只見晏璟緩緩蹲了下去,接下來她雖看不見,卻能感覺的到,他竟然大力的捉住她一隻小腿,脫了上面的繡鞋扔開,剝掉羅襪,將腳踝處的中褲褪下,起身時漸漸將手中的小腿越抬越高。
  「變態?阿鸞每次都這麼說,那今天就好好玩玩吧。」
  塞在她腰間的雲紗裙擺又掉了下去,晏璟也不去撩起,就隔著薄薄的柔紗,將大掌蓋在她的私處,輕輕磨研那處好幾日沒碰觸過的花縫。
  微燙的小花蕊,可比他畫上的那一條紅線要細嫩多了,就著柔軟的裙擺,便在她的腿心處描畫著大概的輪廓。
  「舒服麼阿鸞?」
  他的長指有節奏的揉按著她的陰蒂,不時還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去剮蹭最敏感的花穴口,隔了一層的裙紗不僅沒起到阻擋的作用,反而更加添了一絲情趣。
  一隻腿被迫抬高,一隻腿還勉強踩著地上的晏鸞都快哭了,悶哼著輕顫:「不舒服!你放開……唔!」
  32 要掉出來了 H (涉及道具慎入)
  晏璟瞧著手中的繡花雲錦裙擺,隔著花穴剮蹭良久的料子已然濕濡了大片,在晏鸞大駭的眼神中,他將那塊濕掉的地方,玩味的湊近鼻前輕嗅。
  「真香,阿鸞濕的好厲害。」
  「你!你噁心死了……嗚,神經病!」
  看著他露出著迷的神色,晏鸞就羞恥到不行,空蕩蕩的下半身盡在晏璟的掌握中,她早已不抱被放開的希望了,咬緊了牙關,顫慄著。
  「怎麼,願意同二弟一起,就不願意和我一起?」
  他的聲音倏地有些發冷,俊美的笑容也帶了幾分黑沉,將手中的裙擺塞回了晏鸞的腰間,目光就落在了書案上的筆架,長臂一伸拉過了遠山寒石的大大筆架,搖的上面一排毛筆來回晃蕩。
  晏鸞卻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很顯然,他那天回來看見了她和晏燾做的事,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要做什麼?!」
  還來不及為自己默哀,晏鸞就眼睜睜的看著晏璟從筆架上取了一支毛筆,在旁側盛滿了清水的青花瓷缸裡洗了洗,中指粗細的毛筆還滴著水,就移到了自己的腿間。
  「這是新的,別怕。」
  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晏鸞嚇的忙叫喊了起來:「不行!這種東西怎麼可以亂來,你快點拿開!」
  可是回復她的只有晏璟的沉沉笑聲,她努力想要合攏的雙腿被他強迫打開,浸過清水的濕潤毛筆,不知名的柔軟毛尖,開始在她的花縫間掃來掃去。
  「還說不要,都沒放進去,就開始流水了,阿鸞是小騙子。」
  那尖尖的軟毛不同於男人的手指,掃在微硬的陰核上,頓時就生了一股酸酸麻麻的刺激感,晏鸞越是動的厲害,那感覺就越發的刺骨,更別提晏璟壞心的把那筆端旋轉在穴口處了,癢的她腿心深處都是酥的。
  「呀!你快拿開,我……我不喜歡!」
  敏感的小花穴已經被那作亂的毛筆掃的一片濕濘了,晏鸞控制不住的輕扭著纖腰,想要壓制住那股漸漸升起的渴望,晏璟卻瞅準了時機,握著那長長的毛筆,將柔軟的筆端一點一點的插進了淌著粘液的花口。
  「唔……不,不要放進去~扎到了!」
  甫一鑽入肉縫的毛筆,進入的並不困難,只是筆端的軟毛在不斷送入的過程中,順著淫液被肉璧阻的折了回去,雜亂一團的柔軟毛尖中夾雜著幾根半硬的長毛,紮在晏鸞細嫩的穴肉上,刺的她全身發顫。
  晏璟的舉止略帶著凌辱的意味,一插到底的毛筆,在甬道裡抽插了好幾下就深深放入了最深處,磨的晏鸞美眸含嬌,泣不成聲。
  「瞧瞧,阿鸞的小穴咬著筆都不松,會不會太細了,要不要再加一根大點的?」
  他甚至在鬆開被花穴緊裹的毛筆後,還用手指去撥了撥,那陷入緊致肉穴的毛筆只微微抖了抖,並沒有掉落下來。
  晏鸞嬌泣嚶嚀著,緊皺著如煙柳眉,咬住了下唇,中指粗的毛筆在最後插入的一下,抵在了花心處,她只稍稍一抖,那紮著最深處的半硬筆毛就刺的她小腹一股酥麻。
  被白玉製作的握筆處狠狠摩擦過的濕潤內壁,抵在軟肉中,那冰涼的玉質,讓晏鸞徹底有了冰火兩重天的錯覺。
  「大哥~你快拿出來,我不行了~嗚嗚!」
  這毛筆雖不比男人的陽具粗壯,可到底是質感新奇,那戳的她花心發麻,淫水大淌的筆尖,讓她感受到了男人龜頭以外的刺激。
  瞧著她含嬌羞泣的可憐模樣,晏璟只覺得胯下漲疼,將晏鸞的一條腿壓在了桌上,絲毫沒有憐憫心的握住露在體外的大半筆尾,抽插旋轉了起來。
  「啊啊~不要了!別轉別轉,大哥!唔~我受不住了!」
  剛剛被毛筆抽插到發軟的嫩穴,突然又遭受到筆端輕旋的刺激,晏鸞徹底被那股蝕骨的可怕快意吞噬了,頭皮發麻的繃緊了脊骨,嬌靨一片潮紅。
  「阿鸞的小穴裡濕的不成樣了,難怪二弟說你這處騷呢,原來你更喜歡粗暴些的對待,嗯?」
  眼看著晏鸞被磨的嬌媚不已,晏璟猝不及防的將攪亂花池的毛筆拔了出來,隨之而出的還有大股溫熱的粘液,爬俯的姿勢,讓它們很順利的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去,瞬間一室淫糜香味漫開。
  「嗚嗚!」
  趴在桌上的晏鸞,只覺酸癢的穴中一空,在腿根處蔓延而下的水液,讓她羞恥的將小臉藏入了被縛住的手腕間,她這會終於知道畫上的少女,穴兒裡插著什麼了……
  那黑色的細長小棒,不就是晏璟手裡濕亮的毛筆麼!
  「嘖嘖,阿鸞把大哥的新筆都弄壞了呢,看來要換一支了。」
  深邃的目光掃過筆架,這次他選了兩隻粗細的大筆,那是他平日練書法才會用到的,在旁邊的水缸裡清洗了一番,就再度對準少女瀰漫著花香的溫熱小穴。
  「不要!不要那東西了!大哥,求求你!」
  她總覺得晏璟似乎是在有意懲罰她,新上陣的毛筆,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沾了沾腿心處流淌的粘液,就溫柔的插了進來,瞬間又被擴充了幾分的小穴,不僅沒有滿足感,反而更多了幾分空虛!
  晏璟一邊將毛筆往穴兒裡推去,一邊扣著晏鸞的小腳輕撫,沉沉笑著:「阿鸞叫的可真浪,大哥聽的都忍不住想插你了,可是我沒有你二哥的大,滿足不了你,還是用毛筆來吧,等會玩夠了,還有更大的筆呢。」
  晏鸞驀然瞪大了眼睛!
  她就知道這男人是在生氣!他果然聽見了那天的話!
  「你……你個小氣鬼!」不僅小氣還變態!
  「我小氣?」晏璟並沒有生怒,只挑著威儀的濃眉,將手中的筆捅到了最深處,按住晏鸞不住顫抖的後背,輕哼著:「阿鸞真會傷人心。」
  那一下子塞入花穴的毛筆,比前一支粗多了,生硬的毛尖剮刺的晏鸞小腿發軟,在晏璟鬆開手,由於過度濕滑即將落出時,輕輕抽搐的嫩肉下意識的吸住了微重的筆身。
  晏鸞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感覺太刺激了!
  「喲,要掉了呢,阿鸞可要含住,這根掉出來就要換更粗的咯。」
  晏璟笑著將那堪堪咬住的毛筆,又送了進去,可惜少女的甬道太濕了,手才鬆開,沾了淫液的筆身就輕彈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33 真浪 HH
  落下的毛筆端沾滿了水液,砸在地上都弄濕了大片,在晏璟的笑聲中,一滴接一滴的透明水液隨之滴落在了光滑的大理石上。
  晏鸞一雙玉腿顫的厲害,趴在桌子上嚶嚀的連聲兒都無了,晏璟才好整以暇的解了自己的褲帶,掏出早已硬勃的肉棒。
  「好多水,讓哥哥用東西給阿鸞堵住吧。」
  扶著脹大的陽具,用龜頭在少女濕濘的腿間磨蹭著,他甚至還玩味的用肉頭上沾的淫液,一路塗抹到晏鸞的後穴兒上。
  「啊!你摸那裡做什麼!」
  如同未綻放的菊花骨朵般的後穴兒,惹了晏璟的心,修長的玉指和著粘液在細紋上剮蹭著,那隱約想要插入的危險,嚇的晏鸞轉過了頭,扭著嬌臀就躲開了。
  見她驚駭的嬌靨煞白,晏璟也就收了手,拍了拍那玉嫩的小屁股,笑道:「阿鸞這身子到處都是美極了。」
  染的一片濕亮的龜頭下移,對準了花穴毫不費力的擠了進去,猙獰的肉棒瞬間如同升入了天堂般,就著一汪溫熱濕滑就衝到了最深處。
  「唔!」
  晏鸞被他撞的前傾,仰起情慾莫辯的小臉呻吟了一聲,被毛筆抽插撩撥的渴望,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
  「真舒服~」
  晏璟插進去後,也不急著操動,且閉上眼睛享受著嫩肉跳動吸裹的快感,掐住晏鸞的纖腰,就俯趴在了她嬌柔的身上。高大的身軀似叢林中的猛獸般,將可憐的小獸盡數壓入自己的強勢陰影中。
  「阿鸞,把舌頭伸出來。」
  他擒著她的下顎,將緋紅的小臉轉向自己,低醇的嗓音性感的誘人,入了魔的晏鸞下意識的就吐出了殷紅的小妙舌。
  晏璟不似晏燾蠻狠,柔情起來似乎能熔了一切,輕輕的含住晏鸞的粉舌,纏著她與之共舞,用了最大的耐心去呵護她,吸允舔舐,直吻的晏鸞窒息。
  「不……咳咳!呼呼~」
  幾乎要閉氣的晏鸞從他嘴中逃了出來,嬌喘著癱軟在他懷中,週身血脈躁動,那緊含著男人陽具的兩片陰唇更是跳動的厲害。
  「阿鸞這模樣可真撩人。」他輕撫著少女發燙的花顏,這般絕美何止撩人,是個男人見了還不得化身禽獸,欲將她生生吞吃下腹。
  他抽動了起來,兩人緊緊相連的下半身開始了拉鋸賽,高熱的肉璧不住吸著巨大的肉棒,而強壯的肉棒又猛然撞擊著嬌小的花心。
  「舒服麼?叫出來。」
  他霸氣的眉宇間是不容抗拒的威儀,手指啟開晏鸞緊咬的粉唇,讓那一聲聲嚶嚀開始高亢。
  「啊啊~太粗了,塞不下~」
  「小騙子,明明塞的那麼爽,還說吃不下,把腿張開些,讓哥哥插進你的子宮去,把裡面射滿好不好?」
  晏璟的操動已經不再是開先的那麼柔情了,隱約帶著一股戾氣,舔弄著她粉透的耳際,腦海裡又浮現出那日趕回來,看見晏燾操的她直哭的場面,那一句句的浪叫,讓他頗為嫉妒。
  「輕點!唔~大哥,你插的我肚子好疼!呀~」
  後入式的深擊,遠比正常姿勢要入的深,男人天賦異稟的碩大陽具,直插的晏鸞哭嚷不停,身子又麻又酸,特別是有幾次被晏璟撞在宮口上,她的呻吟都變的尖利了起來。
  不斷響起的水聲,讓晏璟深邃的眸色發紅,起身站立著將晏鸞發軟的雙腿撐開,將餘下的小半截肉棒往裡強迫的塞入,頂在微開的宮口處,就重重的衝擊了數十下。
  「啊!不要~不要撞那裡!啊~」
  晏鸞都被頂的直抽搐了,想要去推開晏璟,可是雙手被綁的死緊,瘋狂的搖著頭想要躲開卻無濟於事,渾身仿若觸動般,被逼到了最激情的點上。
  「真緊~干!」
  濃郁的淫糜氣息蔓延在空氣中,這比藥物更加催情,晏璟的兇猛很快就撞開了宮口,在晏鸞的尖叫中,碩大的龜頭卡了進去,全根沒入的陽具瞬間便被一股又一股的潮水噴灑著。
  「嗚嗚!」
  晏鸞哭的厲害,繃緊的神經在潮吹之時鬆懈了下來,如同失禁般的噴射,讓她羞恥到極點,好在大腦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洩著。
  「嘶!阿鸞噴了好多水,真浪,瞧瞧你把地都弄濕了。」
  知曉她是潮湧了,晏璟也覺著新奇,那大量的透明水液甚至打濕了他的褲子,掐著她大腿的手掌也是一片濕潤,這一刻他的興奮空前高漲。
  按著痙攣不停的晏鸞就開始了宮交,拍擊在一片濕滑中的陰囊也越來越漲,直到龜頭被吸的再也動不了了,他仰起頭大吼了一聲,就將千千萬萬的精液射滿了少女的子宮!
  「啊!好燙~」
  湧入宮頸的灼液燙的晏鸞哇哇大叫,整個小腹都是酸疼不已,連胃裡都是一片翻騰,嬌喘間的氣息似乎都染著男人精液的味道。
  過了好久,晏鸞才緩過來,冰肌玉骨的嬌軀都透著一片香汗淋漓,抬了抬滿是吻痕的裸露肩頭,想要推開趴在身上的晏璟。
  「你快拔出來,裡面漲的不舒服。」她聲音沙啞的厲害,夾著一絲嬌媚輕柔。
  晏璟晃了晃熊健的腰桿,方纔的過度激烈,讓盆骨充血,還堵著宮口的龜頭,這會卡在裡面抽不出來了,無奈的啄了啄晏鸞的粉頰,沉沉喘息笑道:「卡著了,估計過一會才能拔出來。」
  「那你別動,我難受~」
  晏鸞緊鎖著柳眉,僵直後脊,這會渾身都敏感到不行,依舊停在身體深處的肉棒,雖然沒有剛才那般硬了,還是塞的她漲疼不適,只能等高潮的餘韻慢慢散去。
  「我給你的鐲子呢?」晏璟摩挲著少女被緊縛的細腕,此前他親手戴上的玉鐲已經不見了蹤影。
  「太重了,我就放起來了。」
  古代貴族女子皆要佩戴鐲子,那物雖重,卻是調養女子姿態的重要飾品,晏鸞之所以放起來,只是覺得那東西有些邪乎,好在能摘下來,她趕緊鎖在了妝台的匣子裡。
  「巫師說玉鐲養身,回去再戴上,不許取,知道了?」
  兩人咫尺相近纏綿,他的氣息緊緊縈繞著晏鸞,雖然不見氣惱,話語卻有些強硬,她只能選擇弱弱地點了點頭。
  「阿鸞的小肚子都鼓起來了,裡面都是我的東西呢。」
  他的手不知何時摩挲到了她的腹間,那被精液填充的小腹微鼓,才摸了一下,晏鸞就抖的厲害。
  「別……別按!」
  34 回府
  傍晚時,淮陰侯府來了人,奉了晏榮的命令請晏璟和晏鸞回府去,言語間似乎是為了晏霏的事情。
  「那便回去一趟吧,也好抹了你去陪都避暑的名單。」
  晏璟並未多說,握著晏鸞戴了玉鐲的細腕輕輕摩挲,此次避暑之行,褚太后與皇帝皆要前往,一路勢必不太平,為了安全起見,他並不希望晏鸞去,不過這事還得晏鸞自個兒同父親說。
  「我,我不想回府……」一直低著頭的晏鸞,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
  「是因為我們?」晏璟並不意外,他的阿鸞從來都不是勇敢的女子,她習慣於逃避和拒絕。將她攬入懷中,輕撫著不安的後背,沉聲道:「這次是我心急了,若不是……不過,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後悔,你無需害怕,大哥會一直保護你的。」
  就算是亂倫有違天道,他也要抗下這個罪責和她在一起,不會讓她受一絲委屈或傷害。
  「阿鸞,早些放下心結吧,我與你二哥,這輩子怕是都離不得你了。」他笑的無奈又堅決,捧起她佈滿錯愕的嬌養,溫柔地將薄唇貼在了她光滑的額間。
  ……
  永康公主離府去了封邑,府中大事皆由晏榮掌管,晏霏犯下大罪被褚家人送回來時,還有一道齊靈帝的口諭,即是要處死晏霏。晏榮聽聞後,自是心生惻隱,所以才遣人請晏鸞回府,想要讓她原諒且繞過晏霏一命。
  「父親,昨日若非武安侯(王安之)接住了阿鸞,我想後果如何你該清楚。」
  對於晏霏這個庶妹,晏璟早就看的透徹,頭些年便厭惡的很,幸而她一直不敢對晏鸞有何大的傷害,也就留她活到了現在,卻不想留出個禍患來。
  晏璟的聲音冷冽的嚇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晏霏也不敢出聲了,只匍匐在晏鸞的腳下,抖動著瘦弱的肩膀,哽咽著。
  坐在上首的晏榮緊繃著面色,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因為卞夫人的緣故,他卻打心底的更疼晏霏些許。此前就永康公主將晏霏送去褚家做妾一事,他還發了怒,奈何永康公主態度堅決,他只好作罷。讓人多方接濟於庶女,甚至還向褚蒙試壓,想讓他扶正晏霏。
  卻不料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他也是為難不已。
  「阿璟,這到底也是你的妹妹,阿鸞的姐姐,她一時迷了心竅的無失之舉,且諒過她這一次……」
  晏璟隨手將指間的茶蓋扔到了纏枝蓮的茶杯上,一聲清響打斷了晏榮的話,只見他溫和一笑著:「父親,這也不是饒她一次兩次了,今日你若是賜了白綾與她,尚且還能留具全屍,若等母親回來,以她疼愛阿鸞的心情,只怕你去護城河撈碎屍都湊不齊全了。」
  這才是真正的晏璟,儒雅的面具下是誰都不及的狠辣,如同談笑間的平淡話語,卻實實在在的叫人驚心動魄。
  晏榮很是尷尬,誠然,若是等永康公主回來,估摸著連他發話的機會都不會有……
  「不!大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伸了手,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呀!!」
  晏霏被晏璟的話徹底嚇到了,似乎已經聯想到自己被碎屍萬段泡在護城河裡的恐怖畫面,轉而抱住了晏璟的腿,如同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般,大哭了起來。
  把玩著手中扇柄上的玉石流蘇,晏鸞就想起了昨日晏霏將自己推下去時的可怕面目,如果沒有人接住她,她是不是會站在樓上看著血泊中的她狂笑著說活該呢?
  「阿鸞阿鸞!求求你了,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想殺你啊!嗚嗚!」
  被晏璟踹開的晏霏又撲到了晏鸞的腳邊,哭的淒慘不已。
  「姐妹一場?昨日是褚雲裳讓你動的手吧,難不怪她莫名其妙和姜福媛起了爭執,就是想給你製造機會吧?你們怎麼打算的,告訴別人是我自己失足不小心掉下去的?或許還能再演姐妹情深後悔沒及時救我?」
  昨日幾人一起去換衣裳,褚雲裳卻因為一個坎肩和姜福媛吵了起來,誰也不讓誰就緩了時間,晏鸞先換完衣服就在外面等姜福媛,結果卻給晏霏製造了機會。
  約莫是被晏鸞說中了,晏霏有了幾秒的倉惶無措。
  「不,不是的!阿鸞,我真的沒有想推你,我回過神來時,你已經掉下去了,不會再有下次了!真的,你們放了我吧!」
  晏鸞也並未想要置她於死地,一個晏霏,死著活著對她而言,都一樣,只是她真的怕了昨日那個歇斯底里要殺死她的晏霏了……
  看出了晏鸞的動搖,晏璟蔓延在嘴角的笑更濃了,似乎早知道她下不了這個心,只得眸光銳利的看向父親晏榮。
  「如父親所言,到底是自家姊妹,那就免了死罪吧。」
  別說晏霏了,連上座愁眉苦臉的晏榮都眼神一亮,在很多方面他都忌憚著長子,好不容易他發了話,忙起身追問:「當真?為父……」
  晏璟揮了揮手,他可不想聽晏榮那些個冠冕堂皇的話,轉著尾指上的寶石戒指,便風輕雲淡道:「當真,只是這死罪可免,還是少不得懲戒一二。」
  看到了生命曙光的晏霏立刻就停了哭聲,跪在晏璟的腳邊磕著頭,無比真誠的急切說道:「大哥我願意受罰,只要饒我一命,做什麼都可以的!」
  「這是自然,若是要懲戒,便請家法吧。」
  將晏霏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晏榮自然不會介意懲罰的事情,在他看來最重的責罰莫過於家法了,留了晏霏一命,也得給晏鸞一個交代不是。
  「家法?」晏璟挑眉不置可否,面若冠玉的俊美臉龐漫著一派溫和。
  晏鸞卻沒來由的心裡咯登了一聲,這些時日的相處,她也算是瞭解晏璟,他越是露出這般偽善來,就更是說明心中伎倆狠毒。看著沉寂在慶幸中的晏榮和晏霏,她只覺得他們是高興太早了。
  「家法就免了吧,一個庶孽也不值當動甚家法,有道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人,把她帶去凌風閣,我瞧就從二樓扔下去吧,應該死不了,阿鸞覺得呢?」
  「咳咳,隨大哥處理吧。」
  晏鸞都不想去看震驚中的晏榮和晏霏了,握著錦扇扶額,後背都是毛骨悚然的,她現在是打心底怕了晏璟。
  35 母親
  那凌風閣二樓雖不高,死不了人,可扔下去也得是半殘呀。
  這回晏榮和晏霏是真惹惱了晏璟,平日惹了他的人,最好的下場就是乾脆點弄死,若是真入了心火,那就得留著慢慢折磨了,畢竟有句話叫做生不如死呢。
  晏榮不可置信的指著晏璟,一掌拍在桌上,震的茶杯都打翻了,怒道:「晏璟!你這與殺了霏兒有何區別!」
  「那來人,送白綾過來,算了,直接拿鴆毒過來。」晏璟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輕動著兩指敲擊桌面,吩咐著身後的親衛。
  「你!你!」
  晏榮再氣也無用,最後只能讓人將哭嚎不住的晏霏拽走,聽聞將她扔下樓時,嘴裡還不停的咒罵著晏鸞,可到底是保住了一命,只殘了一條腿,人就連夜被送出府了,至於送去了哪裡,就無從得知了。
  隔日裡,晏鸞上妝時,才聽了侍女們說這些事兒,她也沒往心裡去,褚家如今想娶塞娜公主,斷了腿的晏霏褚蒙是絕不會要了,人左不過被晏榮送去了哪個別莊。
  午間永康公主的車駕便回了淮陰侯府,晏鸞去了正院便被永康公主攬在身旁,幾番打量,確認無恙後才放開了她。
  「你大哥做的對,此等孽障如何能輕易賜死了,且去給本宮查查,人送去了何處。」
  永康公主鳳目微揚,延上丹唇側的笑意淡寒,一邊撫著晏鸞的手,一面同身側的趙嫗囑咐著。
  「娘,其實也不用……」
  晏鸞想要就此作罷,卻被永康公主打斷了話頭:「好了阿鸞,為娘這麼些年盡縱著你了,養的你這般心軟純潔,要知道仁慈這東西,可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
  閱人無數的永康公主,從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且看當年處理卞氏就能知一二,晏璟如今的做法,大多也是由她所教授,獨獨晏鸞這個幼女,她護著寵著,不願讓她過多接觸浮世骯髒。
  「褚家那丫頭素來便與你不和,倒是個心大的,須得敲打敲打了,躍上枝頭的烏鴉如何能做鳳凰。」
  聽出永康公主話中鄙夷嗤笑,晏鸞微抿著嘴莞爾不語,這話何止在說褚雲裳呀,連同長樂宮那位變鳳凰的褚太后都被她戳了脊樑骨。
  「我的阿鸞再過兩年就要及笄了,到時候阿娘定要挑選世間最出色的男子配給你為夫,阿浚雖好,可到底身骨太弱,不合適。」
  阿浚?晏鸞這才反應過來,那是齊靈帝元浚的名諱,普天下也只永康公主會如此稱呼了。這一說到嫁人,晏鸞後背都僵的厲害,心裡忐忑不安,甚至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生怕洩露了心底的緊張和羞愧。
  實在不能想像,若是被永康公主知道,自己的兩子一女睡在了一張床上,做了最親密的事情,那她……
  「娘,我對表哥也沒有那樣的心思!」
  在齊靈帝的事上,晏鸞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既然歷史上說他是因為婚約才被晏璟毒殺的,那麼乾脆就不要有這樣的婚約,是不是就能改變?
  永康公主握著晏鸞發冷的小手,淡淡勾唇:「阿鸞的手怎麼突然這般涼了?阿浚如今十八了,早該考慮國婚之事,褚氏可不止一次向我提過,她倒是會算計,也不想想那中宮的位置我兒瞧不瞧得起。」
  這一兩年,王雍權勢鎮壓朝野,褚妙子這個太后做的愈發不順,而外戚褚家也沒個可依靠的人,若不趕緊拉攏些人,只怕母子二人皆要被架空了。
  晏鸞明白永康公主的傲氣和不屑來自何處,她與褚氏從來都不對盤,甚至當年皇兄順帝死時,還公開與褚妙子作對,這些年淮陰侯府勢力漸大,她選擇了隱藏實力,才與褚氏虛以為蛇,卻是打心底看不上一個皇后之位。
  「娘,我也不喜歡那宮中的生活,往後萬不要再提我與表哥的事情了。」晏鸞趕緊趁熱打鐵,勢要把這事斷清楚。
  在她的殷殷期盼下,永康公主終是點了頭。
  「阿鸞不喜阿浚,可是因為姜家丫頭?往日倒不曾瞧出那丫頭的心思,若非前兩日恆公夫人遞了信兒給為娘,倒還真差點考慮了褚氏的話。」
  姜福媛?看來姜家是真打算送她進宮了。
  「和福媛沒有關係的,娘可莫要多想。」儘管不在意後位,可是與自己女兒搶東西又是另一碼事了,生怕永康公主多心,晏鸞忙解釋著。
  永康公主目露瞭然,微微含笑道:「我兒急何,既然姜家丫頭喜歡阿浚,且讓她進宮吧,新後只要不是姓褚的便行,況且她與你走的近,也不失一個助力。」
  晏鸞當即粲然一笑,心中堆壓已久的憂慮又算是解決了一樁!
  出了正院,便看見花廊下坐在紅闌幹上的晏燾,著了一身淡青錦袍肆意翹腿,悠哉不已,瞧晏鸞出來了,便幾步近了來。
  「快讓我瞧瞧,摔著了沒?」
  他將在花圃裡摘的大束牡丹花,塞到了晏鸞的手中,就拉著她細細打量,礙於身側的侍女僕從,動作倒不至於出格。
  「哎呀,我沒事,你快鬆手。」此處人多眼雜的,晏鸞將他推搡了開,捻著手中艷麗的牡丹花,皺了柳眉:「這是娘最喜歡的花兒,你竟然折了,還不快走!」
  當下貴族女子喜愛梳高髻,清晨摘了園子裡最漂亮的鮮花簪在發間,也是極美的,而永康公主作為女人中的翹首,那花圃裡的話,無不是名貴品種,除了摘了簪發,平素都不允碰觸。
  晏燾冷清的俊臉上除了最開始的擔憂,在見到無恙的晏鸞後,又變回了往日的沉寂,掃了一眼那花,輕哼著:「不過一束花罷了,倒是阿鸞,兩日不見似乎又美了……」
  他是只要覺得哪樣東西配的上晏鸞,就會去弄來送她,上次的那箱子玉飾是,這朵花亦是。
  在他禁不住將手指撫向她的臉頰時,晏鸞堪堪躲開了,杏眸桃腮滿是憤懣的瞪著他,先一步倉促離去了。她很不喜歡現在的狀況,逃不脫也拒絕不了,還要時時刻刻怕被人發現,亂倫這樣的沉重字眼,足以毀掉他們三個人了。
  偏偏,無論是晏璟或是晏燾,似乎都不在意。他們違背著世俗,只想自私的將她困在其中……
  36 王安之
  晏鸞再次遇見王安之,是在舅父梁王壽辰時,一身清冷的他,正被褚雲裳纏的不可開交,那還隱忍著置之不理的狀態,不由讓晏鸞佩服。
  「阿鸞在看誰呢?」
  晏璟隔著繁複花紋的廣袖,握住了晏鸞的柔荑一捏,吃疼的少女立刻回過了神。絕美的嬌靨微笑,隨口扯了謊:「自然是在看褚雲裳。」
  貴美自傲如褚雲裳,似乎是真愛極了王安之,就算男人對她一臉冷漠和鄙夷,她仍舊從容甜美的笑著,這般執著委實讓晏鸞不解……
  這個王安之真就值得她放棄齊靈帝的後位?
  梁王乃是太皇明帝的三皇子,唯一不曾遷居封地的親王,他與永康公主和順帝雖不是一母同胞,卻比其他的兄妹要親近,所以永康公主待這位皇弟十分要好,今日壽辰,早早就帶了兒女前來。
  「大哥,聽聞舅父主持了投壺戲,你且過去吧,我要去找姜福媛。」
  晏璟把她看的太緊了,離了永康公主身旁,他就恨不得將她鎖在跟前,但凡多看了誰人一眼,他就會立即「提醒」她,這會兒她的手都快被他捏斷了!
  「阿鸞這是想將我打發走,好去與那武安侯照面?」
  他淡然哼笑一聲,帶著她走上了梁王府後院的百燈橋,長身玉立的他著了一身墨紫錦袍,腰間玉璜環珮華貴,昳麗如神祇般的儒雅俊顏好一派溫和悠閒,護著晏鸞在身側,那寵溺幼妹的作勢,惹的身後一眾貴女捧心迷離。
  晏鸞無奈的撇撇嘴,她幾斤幾兩怎麼逃得過他的法眼,她確實是想見王安之。
  「大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遇上了不道聲謝,也太無禮了。」
  晏璟側目看來,芙蓉池畔的長廊各式花燈彙集,明光渲亮了半邊天,柔和光芒下的晏鸞美的驚人,映入他眸中的曼妙纖柔絕密,而這一份驚鴻絕美,不覺間已成嬌媚姝麗,不復往日的青澀了。
  「道謝不是不可,莫要讓我看見你與他走近,否則……」
  誰說只有女人善妒?這男人吃起醋來,女人都得往一旁站了。晏鸞唇角微揚,抬頭看著將自己收入陰翳下的男人,那銳利深邃的眸色中,掩飾不住的柔情夾雜著霸氣,讓她稍許愣怔。
  轉瞬間,心跳紊亂了。
  長長的芙蓉池畔,慕著晏璟之名而來的貴女愈發多了,更甚有膽大的還上前將摘在籃中的花送了來,便是晏鸞舅父梁王家的小郡主都來湊了一腳,捧著一束並蒂芙蓉,笑意盈盈的遞給她的表兄。
  「阿茶不可胡鬧,退下。」
  本來還打算看好戲的晏鸞,被晏璟話中的嚴厲驚了一跳,而阿茶郡主更是嚇的不輕,明明前一刻對著晏鸞還溫柔的男人,怎麼轉過身就這麼可怕了?
  「表,表兄,這是給阿鸞妹妹的……」
  看著晏璟溫和卻沒有一絲溫度的俊逸面龐,阿茶郡主手忙腳亂將並蒂芙蓉塞到了晏鸞的手中,轉頭提起裙擺就率先跑了。她這落荒一逃,效仿的貴女更是不敢上前了。
  鬧了這麼一出,晏璟很快就離去了,臨走前還格外叮囑了晏鸞一番。
  他前腳一走,晏鸞後腳就長鬆了一口氣,方纔的他戾氣過於煞人,似乎是厭惡極了那群女孩,獨獨只是對她,情真意切的疼愛著,她也不知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原來翁主在這兒。」
  一道陌生且又耳熟的男音在身後響起,晏鸞旋身疑惑望去,只見王安之卓爾不群的英姿矗立在燈海的另一端,手捧著一支重重盛放的白蓮,徐徐而來,那些許清寂的面上竟然有幾分微不可見的喜悅。
  「侯爺是在找我麼?」晏鸞注意到了他方纔的話,他似乎已經尋了她許久了。
  「方纔就瞧見翁主了,想要過來問候一聲,卻有些事情走不脫,等處理好了,翁主就不見了,好在又遇上了。」
  他生的不若晏璟高大,少了晏璟那份馳騁沙場的血性和霸氣,陰鬱的五官卻不輸晏璟的俊美,棕色的瞳孔淡笑微濃,一改初見時的陰森冷漠。
  晏鸞頷首嫵媚一笑道:「我也正要找侯爺呢,那日你救我一命,倉促謝過就不曾再見,不知傷勢可痊癒了?」
  「已無礙了,翁主不必再言謝,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幸而翁主無事。」
  倒是個修養得宜的貴族公子,和晏鸞見過的丞相王雍相差甚大,王丞相天生一副奸佞梟雄之象,此子雖承了他幾分陰寒面容,卻難得本性偏善。
  「翁主的花……」
  見他突然神色黯然了幾分,晏鸞看了看懷中的並蒂蓮就微愣,今日梁王壽宴甚是隆重,而北齊貴族每每縫盛日,只要是遇著喜歡的人,男女皆可摘花送之,表以愛慕。
  「哦,這花是方才阿茶姐姐給我的。」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話才說完,王安之便是眼光一亮。
  「是阿茶郡主麼?方才安之來時,瞧見池畔白蓮正妍,便取了一朵,現下看來倒是與翁主這身衣裙相配極了。」
  他甫一說完,就將懷中的白蓮送到了晏鸞的手中,尚且帶著水珠的蓮花微晃,與晏鸞的雪色雲錦珍珠長裙,確實相配唯美。
  「這……」
  晏鸞抬眸正要說些什麼,卻不經意看見站在遠處池畔的褚雲裳,她似乎剛到,目光停留在晏鸞懷中的白蓮上,那比淬了毒汁還要陰狠的眼神,瞬間就逼視而來。
  「翁主莫要誤會,我只是瞧這花開的好,順手摘的,正巧遇著你,才……」
  不曾看見褚雲裳的王安之比她還緊張,欲蓋彌彰的解釋讓晏鸞都顧盼生笑,明明說了是來尋她的,有意摘了這花,不就是……等等!晏鸞瞪大了眼睛,難道他對她有意思?
  她只覺懷中的花,突然燒手的很!
  「既然如此,侯爺的好意我便心領了,只是這花,我萬萬收不得。」
  且不說褚雲裳那恨不得要剮了她的眼神,便是等會見了晏璟,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吃飛醋的男人可不好哄。
  王安之微愕,似乎沒想到就這麼被拒絕了,俊逸的面龐瞬間被陰鬱再次籠罩,呆愣的接過晏鸞回給他的白蓮,指尖微顫。
  「侯爺?」
  一言不發接過花就大步離去的男人,落寞的背影和方纔的阿茶郡主陡然想像,似乎是一樣的落荒而逃……
  37 胡言亂語
  褚雲裳這會是恨毒了晏鸞,將人堵在芙蓉池畔的假山後頭,大有幾分撕破臉皮的形式。
  「我倒是極為羨慕翁主生了這麼幅皮囊,是個男人見著都勾的魂不守舍,莫不是要讓全天下的男人成了你的入幕之賓才能罷休?」
  這極為刺耳的話讓晏鸞皺眉,現下近旁無人,她也收了那軟和之笑,冷冷道:「縣主可要知道,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講,否則吃再多的藥也救不得你這作死的命。」
  「你!」這般勢不讓人的晏鸞倒生生學了幾分晏璟的狠意,褚雲裳氣結一陣,持著手中的團扇指著晏鸞,復又恨恨而言:「晏鸞,我能讓你死一次,也能讓你死第二次,識相的話,離武安侯遠點,否則……」
  「否則如何?這會就要了我的命?褚雲裳,你這般膽大妄為,褚太后可知曉?若是知曉,我母親近日在宮中行走,倒是可以與太后談談何為貴女修養。」
  思及這褚雲裳幾次三番的暗下狠手,晏鸞對她是徹底沒了耐心,就晏褚兩家而言,永康公主雖與褚太后虛與委蛇,卻也不至於撕破臉皮,這褚雲裳對她的殺心,當真是奇怪的很。
  「哼,晏鸞你可莫要高興的太早,終有一日我會叫你身敗名裂的。」
  看著褚雲裳淡下了幾分火氣,將一臉怒容稍整,忽而染了一抹深意難測的奸笑,晏鸞心頭咯登一聲。
  「身敗名裂?倒是不知你褚雲裳有何能耐,能將我敗在人前。」
  「兄妹亂倫如何?」
  盛夏的晚風悶熱極了,跳走在池畔的綠娃蛐蛐鳴聲聒噪,晏鸞卻覺得耳旁什麼都聽不見,愣怔的看著似有成竹在胸的褚雲裳,她只覺後背發涼,說出的話都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你在說什麼?」
  兄妹亂倫?她與晏璟晏燾的事情向來隱秘,晏家的皇莊自然不可能混入細作,連耳目通天的永康公主都不知道的事情,褚雲裳又是從何得知的?
  大抵是難得看見晏鸞有些亂分寸,褚雲裳得意的笑都溢出了那雙算計的美目。
  「瞧瞧翁主這傾國之貌,難怪男人都喜愛不已,有道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翁主難道不覺得璟世子過於關懷你了麼?」
  晏鸞攥著裙擺的柔荑已是一片冷汗淋漓,卻在褚雲裳這句話後,緊緊皺眉,不動聲色的說道:「家兄溺愛我,何談過於二字,縣主莫不是□症了。」
  「呵,我□症否,往後便知,可莫要說我不曾提醒你,兄妹亂倫有違天道,晏璟再是厲害,能封住天下悠悠眾口?」
  「縣主慎言。」
  若說方才晏鸞被褚雲裳的話亂了幾分陣腳,那麼這會她顯然鬆了一口氣,她注意到褚雲裳在提及晏璟時,眸色中的恍惚,更甚咬定他們兄妹會亂倫時,卻不是說的當下,似乎是更久的未來。
  晏鸞就著不甚明亮的燈光再度細細打量眼前的女人,早已及笄的褚雲裳模樣在鄴城貴女中極為出挑,只是那份藏不住的野心和乖戾讓她看起來格外扎眼,和纏著王安之示愛時的小女人不同,眼前的她似乎更加真實,看似簡單的性情,又夾雜著未知的危險。
  「晏鸞不是每次你都會贏,晏璟再怎麼護著你,他也護不了你一世,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北鄉縣主想要如何?」
  褚雲裳的狠話還未放完,自晏鸞身後便傳來一聲戾氣十足的男音,話語如同刀鋒般破空而出,驚的兩人側目看去,原來是晏燾找來了。
  「二哥。」
  晏鸞輕喚了一聲,晏燾已然行至她身旁,高大的身形牢牢將纖弱的她護著,大抵是宴席間喝了酒的緣故,他冷峻的臉上帶了一絲不正常的猩紅,暗淡燈光下,森森挑起笑意,看起來格外可怖。
  褚雲裳倉促的後退了幾步,握著團扇的手都有些泛白,晏鸞忽而覺得有些奇怪,她看來似乎很是懼怕晏燾,方纔還和她鬥志昂揚的花容月貌,此時煞白的可憐。
  「早聞縣主與家妹不和,倒是沒想到不和到此般地步……下回若再讓我遇著你對阿鸞放肆,我便割了你的舌頭,劃了你這張臉,只怕到時候武安侯更加瞧不上你了。」
  很多時候,冷酷不善多言的晏燾比腹黑算計的晏璟要直白的多,面對褚雲裳這樣心思歹毒之人,他是厭惡不已,加之她每每暗害晏鸞,他早已對她起了殺心。
  口中儘是狠厲威脅,卻不見晏燾面有多怒,偏偏這樣深沉的陰冷,嚇的褚雲裳一個不慎摔坐在了地上,然後就閉著眼睛開始亂舞著雙手。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看著她似同瘋魔的狀態,晏鸞錯愕不已,晏燾這模樣雖嚇人,可又沒有當真拿著刀要割捨劃臉,怎麼褚雲裳這般不禁嚇?
  「二哥,我們走吧。」
  她早不耐與褚雲裳周旋了,可到底是褚太后選來拉攏王家的人,也不能太過分不是。
  晏燾也不欲看地上瘋了一般的女人,拉著晏鸞就離開了,這假山石中不透風,憋悶多時,晏鸞潔白的額際已是熱汗一片,待走出時,晏燾難得細心的掏了絹帕為她擦拭。
  而被棄在假山中的褚雲裳,在兩人走後終於正常了幾分,一臉煞白猙獰的望著出口處,眼中翻滾的通天狠意更甚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叫你們得意了,晏家的人……統統要死絕!」
  ……
  直到晏鸞走遠了,後背處的涼意都不曾散去,褚雲裳篤定了晏璟會與她發生首尾,有意警告,卻又不是出於好心,倒叫她看不清楚這女人了。
  「二哥,褚雲裳為何會說……」
  晏燾來的也是趕巧,他慣來不喜參加貴族酒席,方才飲了幾盞酒被人纏的心煩,好在晏璟示意他離去尋晏鸞,這麼一路找來,正好聽講褚雲裳與晏鸞的談話。
  「阿鸞莫再多想,那女人不可能知曉,胡言亂語的只怕是在詐你。」
  回了淮陰侯府,直到月上中天,晏鸞都不曾睡著,攏著透薄的長紗裙起身行至軒窗前,看著天上的那輪玉盤,腕間晃蕩的玉鐲冰涼,無端浸透了她心中煩思。
  如歷史記載,晏璟強暴她的事情應該是在兩年後,現在雖然提前了,卻沒像歷史所記載的世人皆知,褚雲裳篤定的亂倫之事,會不會……
  她下意識摸著腕間的玉鐲,腦海中隱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插著玉瓶的花穴 HH(肉番,求打賞~微重口慎入)
  某日,晏璟打發了想要娶晏鸞為汗王妃的北疆新可汗,自宮中歸來時,心中怒火早燒的心肺糾結了,素日裡自持儒雅溫文在這會都變的格外陰沉煞人。
  回了皇莊,朝服都不及換下,就兀自尋晏鸞而去,卻不料正碰上顛鸞倒鳳的活色生香場面。
  及笄一年的少女早褪了往日青澀純美,赤裸的胴體吻痕曖昧,優美曲線是撩人的嫵媚風騷,早教他們兩兄弟日夜調教的,嬌聲滴囀頃刻能讓男人血脈噴張。
  晏燾那變態的手段日復一日的猛烈了,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堆綢帶,將晏鸞綁縛了起來。少女細弱的雙腕被紅綢纏的緊牢,一端高高綁在床頂的紫檀雕花架子上,勉強跪在床榻間的勻稱雙腿,也被分綁了一隻。
  瑩白的小腳被綢帶挽了幾圈,一頭也繫在了架子頂上,迫的她下面的門戶大開,晏燾的雙指併攏,正在她那花壺中摳挖著,潺潺淫水洩的床間一片蜜香。
  「啊啊~二哥不要扣那裡~嗚嗚!」
  晏璟倚在門口看了些許時間,胯間的陽物早已硬邦邦了,聽著晏鸞那嬌泣泫然,心頭的火意又大了幾分,便是她這幅風嬌水媚的麗雪紅妝,才撩撥的那北疆可汗癡迷不已,若非他權勢漸大,保不齊晏家還真要出個番邦汗王妃了!
  「大哥怎麼現在才回來?那卷毛小子打發走了?嘶,騷貨,夾這麼緊作何!」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倒是捨得下血本,為了娶我們的阿鸞,竟然許以精騎萬乘,來,阿鸞告訴大哥,你是怎麼勾引他的?」
  他這話可酸的牙疼,伸手捏著晏鸞被紅綢交叉綁起的玉乳,嫣紅的綢帶勒在那雪白玉峰根部,緊的那對玉乳愈發嬌挺圓潤,發硬的小乳頭上,還可憐的殘留著晏燾的牙印。
  大抵是被玩的有些久了,向來嬌弱的晏鸞這會淫浪的嚶嚀都細糯的動人,桃頰若膩的小臉上更是淚痕斑斑,被晏璟捏的奶疼,就哭喚了起來。
  「我才沒有勾引他!」
  綁在頭頂撐著全身重量的雙臂,早是酸疼的難受,更不消說下身被晏燾操弄近一個時辰的花壺了,他那作亂摳挖在甬道裡的長指,翻著細嫩花肉,還帶出了大股他射入的精液。
  晏璟冷哼一聲,看著晏燾指間刁鑽的戲弄,不斷從紅腫的蝴蝶唇裡淌出的淫水和白液,弄的繡花床褥濕的都快浸透不下了。
  「也是,阿鸞這樣的蕩婦,只一個眼神兒都能讓男人忘魂,莫不是我和大哥滿足不得你,你才跑去那可汗跟前丟手絹玩?」
  將手指從嫩肉翻湧的花穴裡拔了出來,晏燾就從身後拿過一方淡青手絹,情慾正濃的冷峻面龐上滿是寒笑,擦拭著手間的濕膩,只將那繡著大簇山茶花的手絹弄的沾滿了淫味兒。
  晏鸞嬌喘著才看清那方手絹,正是那日見北疆可汗時被風刮落的,美眸間一片霧氣氤氳,正待辯解,卻被晏璟的手指塞住了朱唇。
  「唔唔~」
  使壞的晏璟,夾著那片水滑的妙舌逗玩,將方纔在她私處撩起的灼液,緩緩塗抹在她的唇舌間,如涼玉般的指腹掃在貝齒上時,那滿是男人精液的濃烈氣息沖的晏鸞頭暈。
  「早前那催奶的方子可給她飲了?」
  這幾日晏璟忙於朝政,只將這事交給了晏燾,此時雙手得空的晏燾正揉捏著那對雪白豪乳,被男人吸過無數次的奶頭已經粉嫩的誘人,同那下身的騷穴一般,怎麼操玩都如同處子似的緊致紅粉。
  「喝了幾貼,不知為何總不見出奶。」
  也不知是飲了藥方的緣故還是怎的,晏鸞那對本就傲人的奶兒,這幾日更大了,素日穿著齊胸襦裙,那深陷的乳溝直叫人想埋在其中溺死罷了,湊近了嗅聞,還透著股子淡淡奶香。
  晏璟抽出了插在晏鸞小嘴裡的手指,俯身將她淌在胸前的口水舔了乾淨,就起身往妝台旁邊的箱櫃走去。他前腳方走,晏燾就立馬湊上嘴去含住晏鸞的櫻唇了。
  小嘴兒被晏璟攪的香液翻滾,他的舌頭甫一探入就同渴了經年的癡漢般,掐著晏鸞的小臉,嘶溜嘶溜的就將少女的唾液吸入自己的腹中。
  待到晏璟再過來時,已褪了朝服餘下白色中衣了,健碩的胸肌隱露,手中拿著一個錦盒,打開後,赫然是一支插花的細頸玉柳瓶。
  且觀那玉柳瓶長約二十來公分,是由上等白玉所雕,三公分開的小巧喇叭口下,是一路蔓延而下的陰琢柳枝,浮紋清晰的玉柳凹凸不整,卻是匯的栩栩如生,一看便出自大師之手。
  「這不是阿鸞送大哥的花插麼,拿來作何?」
  晏璟拿過一旁的乾淨濕巾將玉瓶擦拭了一番,長指輕撫著瓶口微動,目光掃過晏鸞空虛已久的嫩穴,笑道:「既然是花插,自然要用來插花,今日便插插阿鸞的花兒處吧。」
  「我不要!」
  被晏燾吻的暈頭轉向的晏鸞,氣的嬌靨潮紅,那玉柳瓶是姜福媛尋給她送做晏璟壽辰的禮物,他素日不捨得用,原來是等著派上這個用場!
  掂量著手中玉瓶,那由細到粗的瓶身,可比他們平日拿來插晏鸞的玉勢差不到那裡去。
  「阿鸞乖些,待我收攏半瓶瓊漿,你勾引那北疆王的事情便可一筆勾銷。」
  平日裡,床榻水乳交融時,晏燾總是粗鄙不已換著花樣操晏鸞,可她更怕的卻是晏璟。上次他剃了她的陰毛,笑著將一壺果酒灌在了她的穴兒裡,臨了捻著幾根柔細的陰毛塞在她的花縫裡,大嘴一張吸著果酒就連毛入了腹,打骨子裡透著變態的濃烈氣息。
  再有上次,盛夏時她被晏璟按在光天下,熱風陣陣襲上光裸的下身,他美其名曰消暑,將冰塊塞在了她的花壺裡,那感覺別提多刺激人了,弄的晏鸞幾日都不搭理他。
  而現下,他這變態的腦回路又開始壞了,玉瓶插花穴?
  還不及晏鸞叫喚不要,那微涼的瓶口就對準了濕濘的腿心兒,晏璟單膝跪在她的身前,用手指撥開兩片陰唇,就著殘留的淫水,便握著玉瓶推了進去。
  「呀!太硬了!」
  縱然是被男人的巨大陽具插習慣了,可這玉瓶不比男人的東西,也不似那做功仿照陽具的玉勢,開口的瓶身一頂入溫熱的花穴口,晏鸞就嬌嬌氣哭了。
  「阿鸞且低頭看看,你這浪穴可喜歡著呢,我都不曾用力,這玉瓶就被吸了大半進去,嘖嘖。」
  晏鸞哪啃去看,羞恥的直想閉上眼睛,卻被晏燾扣住了後腦勺,按著往身下看去,如晏璟所言,下意識跳動的媚肉吸的玉瓶細頸直往裡滑,摩擦在內壁上的凹凸玉柳磨的她花心微癢,只看著被晏璟虛握著的玉瓶底端,一個發狠。
  「啊!!」
  擴大的肉璧瞬間被填充的無一餘漏,緊裹著玉瓶身而痙攣的細滑嫩肉跳的晏鸞後腰輕抽,方纔那猛然一擊,不甚粗大的玉瓶赫然鑽入了她的花穴,抵在了最深處,她一時沒忍住,便洩了一股春水。
  「阿鸞可莫要忍,今日這玉瓶裡若是無水打底,大哥可不打算將它取出來的。」
  晏璟兩指輕捻著她的陰蒂,那生生酸麻的刺激瞬間帶著電流擊遍她的四肢八骸,禁不住抽搐的纖腰是高潮幾許的顫抖。
  「放過我吧,大哥……嗚嗚,二哥……」
  38 長歌
  內務殿宣下了往陪都伴駕避暑的名單,晏鸞的名字並未在其中,永康公主與淮陰侯赫然居在最前,而晏璟晏燾也選擇了留守鄴城。
  得知這樣的結果,晏鸞都氣的炸毛了,先前晏璟囑咐了她稱病劃去陪駕名字,屆時可去皇莊避暑,顯然是存了私心私慾,躲他們都來不及的晏鸞,只能陽奉陰違,表面是答應了,背地裡卻央著永康公主帶她離開鄴城。
  卻沒想到,還是白用功了一場。
  得了姜福媛的香箋,氣悶的晏鸞便帶著僕從出了府,掛著玉鈴鐺的寶馬帷車一路行至朱雀街的長歌茶室,姜家的僕從早在那裡候著了,一路接引了晏鸞入了茶苑。
  「你可算來了,快過來。」
  姜福媛財大氣粗包下了整個東側苑,落地的推扇門重重打開,便是一片花池,沿畔還可觀叢叢木芙蓉,景色堪之優美一絕。
  「這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一室馨香淡雅,晏鸞脫了腳上的攢珠繡鞋,就入了內,著了羅襪的小腳行在泛涼的木質地板上,別樣舒服,攏著雲煙長裙隨意坐在姜福媛的對面。
  遞了一杯花茶過來,姜福媛就洋洋笑道:「可不,如今許多貴族都喜歡來這兒消遣,此處僻靜雅致,瞧見這一池的四季蓮花沒,聽說是從番族運來的,真下血本了。」
  晏鸞接過琉璃的茶盞,用象牙勺加了一塊碎冰,飲了一口丹緋色的花茶,醇香留齒,不禁讚道:「這茶味道不錯呀。」
  「聽說你這次不去陪都?怎麼回事,你這身份不去也太奇怪了。」
  看著姜福媛好奇的神色,晏鸞歎了口氣,悶悶道:「我倒是想去,有人不讓去,能有什麼辦法。」
  「喲,你不會被那誰給吃了吧?嘖嘖,難怪我好幾次都瞧著那誰看你的眼神不對勁,怎麼看都嚇死人,你反抗沒?」姜福媛何等的人精,一聽晏鸞的苦悶,再聯想一番,瞬間就能腦補無數情慾場面來。
  晏鸞端著茶杯的手一僵,嬌靨青白,低沉道:「你小聲些,我現在快鬱悶死了。」
  「還真讓我說中了?我說你也算賺到了吧,你那哥哥簡直跟神人一樣,我看元浚都沒他厲害,這鄴城哪個女人不想做晏家的世子妃,你就偷著樂吧。」
  時下女子奔放,別說是做晏家的世子妃,能求著跟晏璟共度一夜春宵,估計都會樂上天去,奈何晏璟不近女色,誰也瞧不上,倒叫少女們芳心大碎。
  「你快別說風涼話了,事情比你想的還嚴重,我本來打算趁這次避暑之行,再轉道去宓陽封邑躲個一年半載的,結果計劃被打亂了。」
  跑路的事情晏鸞一直在計劃,奈何晏璟晏燾把她看的太緊了,唯一能溜的機會就是這次避暑之行,可惜還是沒能逃出晏璟的五指山。
  姜福媛倒不覺如何,指著庭外的滿地落花,悠悠道:「瞧見那些掉在地上的花沒,有的落入水中隨之飄零,你不覺得很像我們倆麼?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裡,我們需要的是生存和依靠,身為女人能在亂世之中被人庇護才是關鍵,晏璟雖是虎狼之輩,若是他真的愛你,我勸你不妨考慮一二。」
  想要再這樣的時代中做一個女強人,簡直是癡人說夢,這不是意淫的瑪麗蘇世界,而是殘酷的亂世,即使她們有著高貴的家世,也保不準在天下風雲際會的亂世中,能安然無憂。
  「這是生存的法則,晏璟既然會選擇了你,必定也是深思熟慮過的,他定然也會護你周全,你又何必杞人憂天,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走著看唄。」
  在御男人的方面,姜福媛確實比晏鸞這個死心眼要有經驗的多,千山萬水過後難免看破太多,她所需要的不過是生存的安穩罷了。
  晏鸞微愣,彷彿被姜福媛的這番話觸及到了,染了紅寇的芊芊玉指輕敲著桌面,好半響才似笑非笑的說:「莎莎,你既然如此在意安穩,為何還要選擇齊靈帝?」
  聽永康公主說,褚太后已經應允了擇姜福媛為後,一切事務只等避暑之行結束,就會提上日程,國婚不日將行。
  姜福媛雙目微抬,嗤笑道:「我自然知道入宮不太平,誰叫我喜歡他呢,我想過了,他不是當皇帝的料,我也不貪那後位,只要保住他的命,改朝換代時,帶著他去浪跡天涯多好。」
  「噗!你想的可真周到。」
  晏鸞拿出手絹擦了擦嘴角噴出的茶水,看著姜福媛的一臉嚮往和得意,心中說不出的羨慕,如果可以她也想過那樣的平淡日子。
  可惜,晏璟注定生來不平凡,是要成為亂世帝王的男人,而晏燾……
  「好了,我只是隨口說說,你也別瞎想了,慢慢來吧。對了,剛剛我看到褚雲裳和王安之了,你是沒瞧見她那風騷樣,嘖嘖。」
  一聽見褚雲裳的名字,晏鸞就想起事來,放下手中的茶杯,就緩緩說道:「我看褚雲裳有問題,她屢次針對我,且拒絕了後位,你說有沒有可能她是重生的?」
  如褚雲裳那樣的女人是不可能拒絕後位的,除非知道齊靈帝是個短命帝。
  姜福媛倒是興致缺缺點點頭:「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我們能穿越,她重生也不奇怪,你小心點吧,現在王家稱霸,淮陰侯府也要避讓幾分,她定然想要算計什麼。」
  兩人在茶室待了一下午,用過晚膳才告別離去,晏鸞的帷車才行至朱雀街口,便被人攔住了。
  「大哥二哥?」
  打馬而來的晏璟晏燾鮮衣怒馬好不俊逸,立刻引的街頭悸動,少女羞喊,正是天色將晚,夜市開放時,人異常多。一時間帷車被阻的行不動,還是晏璟一臉淡笑將晏鸞從車裡撈上了馬背,替她帶好面紗,幾人策馬離去。
  晚風輕撫,晏璟御馬之術造詣非常,駿馬奔馳並不過於顛簸,她安安靜靜的坐窩在他懷中,纖細的手指緊環著他健碩的腰,嗅著男人身上的淡淡香草味。
  「我們去哪裡?」這顯然不是回淮陰侯的路。
  晏璟一手抱著她,深邃的眸眼被不斷閃逝的街燈晃的燦若星辰,微微含笑:「西市在放花燈,你昨日不是說閒來苦悶麼,今日帶你去走走。」
  他的氣息隱約撲在她的面上,帶著些許強勢和寵溺,讓晏鸞發愣,待回過神又看看並駕齊驅的晏燾,她直覺這樣的三人行,真夠奇怪……
  從失禁到噴奶 HHH (肉番 重口慎入)
  「阿鸞是不是漲厲害?來,試著把玉瓶排出來吧。」
  晏璟的修長手指遊走在少女濕濘的光潔陰戶上,自從上次將此處的少許陰毛剃掉之後,抹了秘藥的陰戶再也不生毛髮了,溜光白嫩的摸在手中是極為舒服,更是滿足了男人天生的變態慾望。
  那深埋在肉璧內的玉瓶抵的晏鸞小腹酸軟,大股的淫液洩出,身子正是軟綿的厲害,哪還有力氣將那玉瓶排出,急的嚶嚶泣哭。
  「我沒力氣了……求大哥,快替鸞兒拔出來吧,漲的小穴太難受了~」
  正努力按摩那對酥胸的晏燾不樂意了,勾著抹冷笑一掌扇在晏鸞的小屁股上,適當的凌虐力道,抽的她花道又是一陣緊縮,方纔還能瞧見底端的玉瓶,瞬間就沒入了嫩肉之中,不見了影蹤。
  「小浪貨,吃的那麼歡喜,還說難受?今日若是不自個兒排出來,明日我這大棒可得在裡面鑽一整日哦。」
  「呀~啊~好深,好舒服!」
  晏鸞禁不住浪叫了幾聲,深埋花穴中的玉瓶質感異常刺激,細膩的浮雕摩擦著跳動的細肉,頂在宮口處,爽的她連嬌喘都媚的撩撥人。
  「怎麼,這東西比我的大棒操你還爽快?」
  晏燾的手指,自臀後摸向了她的前穴,在晏璟揉捏她的陰蒂空當下,一直探入了被撐開的花穴口,在濕熱的肉縫中抵住了玉瓶底部,輕輕一按,晏鸞就是聲聲尖叫。
  知他又是在吃味,香汗淋漓的少女瘋狂搖著頭,那東西再合適,可到底是死物,不若男人的陽具軟熱,她浪叫的幾聲有作假的嫌疑,只是想讓他們快些取出玉瓶罷了。
  「不舒服不舒服,還是快些取出來吧……我要哥哥的肉棒~」
  而此時晏璟的手已經放開她敏感到極點的陰蒂了,轉而在她平坦瑩白的小腹上輕滑著,玩了晏鸞這麼些年,他比她自己還清楚哪個部位是敏感不可碰的,一碰就能軟的。
  「嚶嚶~大哥不要按,那裡難受著呢~呀!」
  晏璟邪笑著,他手指似是帶了魔力,泛著絲絲涼意的指尖,輕撫著臍下的部位,不時點壓著子宮的地方,他一動她那花穴深處就是一股可怕收縮,大腿無意識的顫抖著。
  「二弟,時間也差不多了,替她把玉瓶取出來吧,我要看看阿鸞的花蜜淹底沒。」
  本就探在晏鸞穴口扣弄的晏燾應了一聲,分出兩指在緊致的穴肉中夾住了玉瓶,可是怎麼都弄不出來,倒是雙指好幾次打了滑,沾了一手心的淫液。
  「干!小蕩婦吸的太緊了,根本就取不出來!」
  晏璟的長指已在晏鸞滿是香汗的後背上打旋了,有意輕刮著冰肌玉骨,刺激的晏鸞直晃纖腰嬌吟,美妙的穴兒也是隨了主人的,裹著那玉瓶抵在深處洩著花蜜,要想取出談何容易。
  「那阿鸞,還不快些將你的浪穴打開,讓你二哥把玉瓶取出來,早些換上哥哥的肉棒給你爽快。」
  他高大的身影已經貼在了她的身後,邪魅的俊顏微側,炙熱的氣息噴湧在她潮紅的面頰上,時而還伸出舌頭去挑逗她敏感的耳際,一嘗她香汗的味道。
  「唔唔~大哥~快些吻我!」
  被他逗的全身如同過電的晏鸞,不禁鬆懈了腿心處的緊繃,吞嚥著口水嬌媚的尋求晏璟的舌頭,卻都被他躲過了。
  晏燾卻瞅準了時機,雙指再次探入那花香四溢的肉壺中,在穴兒鬆懈的當頭夾住了玉瓶,使了巧勁抽出了半分,那隱約響起的水聲,直叫男人喉頭躁動。
  「啊!不要拔,不要!」
  那久時抵在浪穴中的玉瓶似乎生了根本,甫一離開契合的甬道,晏鸞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想要夾緊腿兒,可一隻還被綁在床架上。
  晏璟扣住了晏鸞的小巧下顎,濕濡的舌頭又開始逗玩她的唇畔,貪婪的吸取著她急促呼吸的蘭芳香味,低沉笑著:「阿鸞乖些,哥哥就喂口水給你吃。」
  被情慾捆住的少女哪是這兩條已經玩到巔峰的餓狼對手,一面被晏璟含著嘴皮,一面配合著晏燾抽出玉瓶,努力放鬆著。
  「嘖,這浪穴的水真是豐沛得了,瞧瞧這玉瓶都裹的濕透了,裡面必定儲存了不少淫液吧。」晏燾戲謔著調笑,拔出大半的玉瓶濕漉漉的。
  還沉浸在晏璟甜吻中的晏鸞,早迷失在他的柔情中了,兩人的氣息緊緊糾纏在一處,男人的陽剛徹底將她折服,可是不知為何,晏璟就是不吸住她的舌頭,不給她渡來口水,急的晏鸞自己伸出了舌頭去追。
  卻在這時,晏璟一邊吻著晏鸞,右手卻接過了晏燾還未拔出的玉瓶,在晏鸞緩和舒吟的空頭,猛然將滴著水的玉瓶,發狠的捅了進去,再一次狠狠的撞在了宮口上。
  瞬間瞪大眼睛的晏鸞想要尖叫,卻被晏璟吸住了舌頭,旋轉在喉間的慘叫俱被他吞入了腹中。
  「哎呀,阿鸞射尿了!」
  這一擊太出其不意了,正在緩和點上的晏鸞瞬間就被撞的失了禁,情慾濃濃的美眸翻白差些暈了過去,晏璟終於放開了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從尿道口裡噴出的淡黃水液,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阿鸞射尿的模樣越來越好看了,唔,有股草莓味兒。」
  大腦空白一片,渾身每個毛孔都刺激到張開的晏鸞,高潮的劇烈顫慄著,方才被晏璟捅入的玉瓶也從過分濕滑的甬道裡落了出來,待淅淅瀝瀝的尿液無意識的射完時,大開的腿心深處,還潺潺淌著絲絲透明淫液。
  晏燾晃了晃玉瓶,聽著裡面的水聲,笑道:「還洩了不少,阿鸞真是水做的小淫娃。」
  這下大床是徹底濕了個透,等將晏鸞被綁縛的小腿取下時,雪白的雙腿還在餘韻中抽搐著,晏璟制止了晏燾解開綁著雙腕絲帶的動作。
  「先別急。」
  他跪坐在了晏鸞的身前,激烈的不斷高潮讓她嬌軀緋紅的如同嬌花般,散發著誘人又可憐的氣息,那對被交叉著捆起的雪乳,也漲到了極點。
  玉白嫩滑的挺翹奶子,被綁的透著絲絲血脈,鼓漲的異常,晏璟用手捏了捏,只聽著晏鸞無意識的輕嚥著,似乎是在說疼。
  他招過晏燾,兩人一左一右湊近,開始舔吸她的玉奶,一邊有節奏的揉捏著,直到晏鸞開始嘶啞著哭喊漲疼,晏璟就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39 狼狽為奸
  西市夜放花燈,盈盈點點的火光渲亮了偌大西城湖,結伴相行的皆為夫婦或情侶,寫下心願放入花燈送上天際或放入湖中,相視一笑而擁,且讓人羨慕。
  走在中間的晏鸞抱著花燈卻是尷尬極了,她這一左一右兩座大山,走在人頭攢動的街上,是異常亮眼。
  「開心些。」
  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晏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而另一側的晏燾則是握緊了她的手,默默的護著她。
  在湖畔握筆寫心願時,晏鸞想了想只寫下四個字——【一世安康】,或許姜福媛說的對,她之所求應該是生而安樂,不是為世所困。
  最先寫完的她將不大的紙張捲了起來,側目好奇的看了看晏璟和晏燾,兩人不疾不徐的寫了一行小字,奈何天色太暗,她也不曾看清楚。
  晏燾頗是幼稚的摀住了紙條:「不許偷看。」
  待三人將寫好心願的紙條,放在了做工精細的花燈中,選了處空曠些的地方,一起點燃往上一推,輕巧的花燈便乘風而去了。晏鸞一直抬頭望著,直到那花燈匯入燈海中再也不見蹤跡。
  「希望願望能實現。」她小聲的低喃著,再回頭時,才發現負手立於身後的兩人真注視著她,眸中翻湧的情愫讓她微愣,她忙說道:「我們回家吧。」
  「不急。」
  隨後兩人帶著她去逛了夜市,卸下平日高貴的身份,難得融入了平民中,這一夜晏鸞終於是開懷了,倒是不曾想到這古代的夜市不比現代的差,甚至還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兒,讓她大開眼界。
  直到宵禁前,三人才回了淮陰侯府,晏璟晏燾抱著買給晏鸞的小食和玩物,將她送回了芳華館。彼時月色正濃,摘了面紗的晏鸞,嬌靨還笑如百花,喋喋不休的同他們說著方纔的趣事。
  俏如出谷黃鸝般的清音滿是歡喜,身側的兩人只靜靜的聆聽著,最後相視一笑間,都是滿滿的寵溺,可惜晏鸞並不曾發現。
  ……
  六月中旬皇家儀仗絡繹不絕的出了東華門,皇帝開始了陪都避暑之行,晏鸞送永康公主時有幸見了這場盛況,可謂是奢侈至極,難怪有朝臣反對避暑鋪張,也有人消尖了腦袋想陪駕。
  永康公主一走,晏鸞就被送回了京郊的皇莊,而晏璟晏燾則是隨了舅父梁王協理朝政,忙的不可開交。
  晏鸞一連在皇莊悶了好幾日,聽聞後山處有一片花林,閒來無趣她就帶著侍女出了莊子,到後山轉悠去了。
  「這是什麼花?」
  素指從落滿花朵的地面上,掬起一把雪色花瓣放在手中的銀麵團扇上,似桃花又似梨花,香味撲鼻,她一時也摸不準是何品種了。
  「這是白茶。」
  回答她的並不是侍女,熟悉的男音讓晏鸞遲疑的轉過身,幾米開外的花樹下,英姿勃發的武安侯王安之正搖著扇子,淡笑而視。
  「原來是侯爺呀,你怎麼在這裡?」
  清風拂過,花雨紛飛,一襲緋色雲煙長裙的少女,絕美如花仙般撩人心魂,蔓延在空中的花香似乎有股甜甜的味道,王安之些許迷離,手中的扇子驀然落在了地上。
  啪~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王安之清朗的目光都有幾分尷尬,狂動的心房讓他呼吸不穩的說道:「我家的莊子也在近處,每年白茶花開我都會來看看,未料能遇上翁主,我之幸也。」
  他的目光異常炙熱,不是第一次見這種眼神了,晏鸞莞爾一笑,已帶著些許疏離,只歎今日沒選對時間,這片花林只能改日再來了。
  「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侯爺賞花了。」
  她攏起裙擺蝶步翩然,踩在落花上的繡鞋走的有些急促,路過王安之時,一絲停留之意都沒有,頷首一笑就走了。
  「慢著……翁主可是不待見我?」
  此時的王安之是失落的,從癡迷中走出的眼神恢復了幾分睿智,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晏鸞的去路,面色陰沉的看著比他矮了太多的少女。
  晏鸞心下一緊,被他逼視的往後退了一小步,姝麗的嬌顏上笑意都淡了,訕訕道:「侯爺多慮了,只是這會兒突然有些不適,我想回去了。」
  「是嗎?」他的聲音突變的陰寒,沉沉的目光從她的臉上,落在了齊胸襦裙不曾遮擋的精緻鎖骨處,危險的微瞇著。
  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晏鸞忙低頭看了看鎖骨那裡,頓時就有些慌了神兒,昨夜裡晏璟吸允著留下的曖昧痕跡竟然還在,淡淡的紅印卻不難看出是怎麼留下的。
  晏鸞忙用手中的團扇擋在了胸前,努力淡定說著:「不打攪侯爺雅興了。」
  這次王安之沒再阻攔她的離去,側身放她離開,只那陰沉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纖細的背影,搖曳間窈窕嫵媚的讓人心動。
  「人都走遠了,侯爺這麼看著有何用?」
  一身華裙的褚雲裳從花樹後走了過來,花枝招展的面上笑如燦蓮,看著王安之緊握成拳的手,她搖著扇子冷哼了一聲,卻心上一計。
  「她這樣不識抬舉,可真枉費了侯爺的喜愛。」
  「你的舌頭不想要了?」再回過頭的王安之已然變回了人前的陰鬱森冷,看著褚雲裳的目光隱有殺意。
  褚雲裳被驚的笑容一僵,抓緊了手中的錦扇,勉強說道:「侯爺與我生氣作何,我倒是有一計,不知侯爺可願聽聽?」
  並未得到王安之的否決,褚雲裳就微揚起紅唇,柔著聲說:「只要侯爺能坐上了最高的那個位置,除掉晏家的所有人……晏鸞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麼?」
  聽似大逆不道的話,王安之卻出乎意料的冷笑一聲:「縣主倒是敢想,莫非你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若要登上最高峰,宮中的褚太后便是第一道屏障,作為褚太后最寵的侄女,褚雲裳能說出這番話,可叫王安之嗤之以鼻。
  褚雲裳柳眉高揚,藏不住的野心和恨意皆在臉上閃逝。
  「只要侯爺能許我後位,再殺了晏家兄弟,我定能在侯爺成大事的路上,為您排憂解難。」
  王安之冷眸一轉,放肆大笑著掐住了褚雲裳的下顎,微微抬高看著她面上的陰惻算計,蛇蠍般的狠毒倒是讓他對她的看法有所改觀。
  「是嗎?區區後位罷了,不妨讓我先看看縣主的誠意吧。」
  噴奶的少女 HHH(肉番 微重口慎入)
  起先還不知道他要作何的晏燾,在看見被他吸紅的小乳頭開始冒出乳白液體時,就懂了,伸出舌頭將那少許的液體吸入口中,甜甜的味道,刺激的他捏著奶子就想多吃些。
  「差不多了,把綢帶解開。」
  阻攔著玉乳的絲帶甫一鬆開,透著粉的奶子就在男人的掌中彈了彈,接著少許的初奶開始溢出,兩人默契的開始大口吸食。
  「啊啊~好漲!唔唔!」
  少女被秘藥催出的乳奶甘香異常,迴盪在男人的口齒間馥甜四溢,只恨不得再多吸一些,喉結滾動,越來越多的香甜奶水一口一口的如了腹中。
  無論是晏璟還是晏燾,想這一口已經很久了,自餵了秘藥給晏鸞開始,每日每夜的都要給她按摩催奶,今日接著過度的高潮,終於是等來了。
  「唔,小蕩婦這幾日草莓吃的多了些,噴的奶水和尿都是甜的呢。」晏燾趁著吸氣的空當,揶揄了幾句。
  而晏璟則是含著大口溫熱的奶水,掐著晏鸞微燙的桃腮,將口中混著他唾液的奶渡到了晏鸞的口中,方才被他吸乾的檀口,瞬間得到了些許滋潤,唇舌纏綿攪拌著,晏鸞喝下了自己的奶。
  等到晏璟放開她時,吐氣如蘭的她終於恢復了幾分清醒,口鼻間乃至食道裡都是自己奶水的香甜味兒,讓她驚愕不已。
  原來真的不用生孩子也能催奶?
  晏璟的舌頭還在她的唇角流連,將流出的一滴奶水含入了自己口中,手下揉壓著出奶的玉乳,然後大力一捏,一股乳白液體就噴射在了床畔上。
  「啊!!」少女揚起頭大叫著抬高了前胸。
  「大哥你真浪費。」
  晏燾可捨不得將奶水就這麼擠出,母乳的香甜比他喝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有味兒,捏著奶子就擠出一股甜水噴進自己大張的口中,然後咕嚕一口飲下,玩的不亦樂乎。
  「阿鸞的小浪穴應該又癢了吧?」晏璟用手指去探了探濕膩的縫口,被玉瓶插開的花縫此時又恢復了幾分緊致,閉合著含住他的手指。
  看著晏璟開始解開褲帶,掏出那龐然大物,晏鸞就狂搖頭,梨花帶雨的小臉上寫滿了哀求。
  「不行了,大哥不能再插了,我受不住了~唔!」
  晏璟卻已經笑著貼在了她身後,將硬挺的陽具從她的臀縫下蹭到了前穴,被玩到失禁的花口幾乎顫巍巍的,才頂入了一個頭,晏鸞就呻吟了起來。
  「阿鸞乖些,你給我們喝奶,大哥也要喂東西給你吃才對,作為獎勵,讓我把這裡射滿吧。」
  他細碎的吻著她的後背,在凝脂般的玉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似乎是在蓋著私人印章般,手掌蓋在她的小腹上,而頂入下身的龜頭輕輕的摩擦了幾許,就緩緩的開始往裡面擠了。
  「呀~大哥你快點插進去吧,不要,不要再磨我了,好難受,嗚~」
  相比與晏燾的粗暴,晏璟卻是最折磨人的,漲大的肉傘一點點的往裡推,粗壯的肉身將濕膩的甬道漸漸填滿,幾乎在跳動的猙獰血脈磨過敏感的細嫩肉璧,卻狠心的不願給它們更多的快感。
  而晏燾則慢慢品嚐著那逐漸豐沛的奶水,奈何他只有一張嘴,吸著一邊,而空餘的另一邊不斷溢出的乳白液體,順著渾圓的椒乳就絲絲淌在晏鸞的小腹上,他壞心的張嘴去追尋,粗魯的舔咬著她細嫩的肌膚。
  「小蕩婦的奶水真多,大哥你一定要多射點寶貝給她補補。」
  「那是自然,不把她餵飽,阿鸞轉頭就寂寞著勾引別的男人可不好。」
  背入式的體位,讓晏璟更好的探入到了最深處,高挺的陽物將晏鸞的重心都抵在了他的胯間,聽著少女嬌細的呻吟,他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阿鸞舒服麼?」
  他進出的十分有節奏,在纏綿的淫水的中,溫柔的讓人發慌,起碼晏鸞就被他弄的渾身輕顫,開始享受著他的柔情,不住地癡迷點頭。
  「舒,舒服~再慢點,哦~又變大了!」
  晏燾被她的嬌吟刺激的下身燥熱,射了好幾次才軟下些的大肉棒又硬了,懊惱的咬住少女的椒乳猛吸了幾口,喘著聲說道:「騷貨,剛剛還說不要,這會又被插爽了!瞧瞧你這奶子,水流個不停,浪的要命。」
  「別捏我~唔唔~慢點插~」
  下意識夾緊的穴肉迫的晏璟加快了速度,好在內壁濕滑的過分,粗壯的可怕陽具快擊間頂的晏鸞上下猛烈晃動著,被撐到最大程度的花口處,只看見男人的肉棒不斷的操動,絲絲淫糜的白色液體沾滿了棒身。
  晏鸞被捅的小腹股股抽疼,可那股疼裡又夾雜著異常的酸爽,方才失禁的尿道又開始有了感覺。
  「阿鸞越來越厲害了,被你二哥操了一下午,竟然還這麼緊,嗯!浪貨,越說水越流了厲害,再吸緊點!」
  無論是被操到發軟的小穴,還是少女的嬌嬌浪叫,都是對男人的致命吸引,晏璟只覺胯間的陽具被那水汪汪的嫩逼吸裹著,只恨不得一個勁兒撞到最裡面,將她狠狠的弄哭。
  「不行,我忍不住了。」
  晏燾起身解開了綁著晏鸞雙腕的絲綢,鬆開了綁縛的嬌軀瞬間被可怕的撞擊沖的趴在了床上,抓著濕潤的床褥,僵著酸疼的腰,淫叫著。
  「啊啊~要插進子宮了,好粗好爽~嗯嗯!!大哥再快些~」
  男人哪受得了她這樣的呻吟,一個在後面抱著她的嬌臀插的更猛了,一個則是掐住她的腮幫子,將自己的大棒塞了進去。
  「含住快點吸,小騷貨兩個洞都插起來,爽吧?」
  「唔唔!!」
  這也不是第一次口交了,晏燾一舉頂了個深喉,和下面出水的花穴不同,上面的櫻唇更加撩人,緊緊含著大肉棒的嘴唇綿軟的舒服,頂的越深,她就下意識的吸吻的厲害。
  晏鸞的嗚咽聲突然變的高昂了起來,原來是身後的晏璟肏進了她的子宮裡,一時間寢宮裡全迴盪著噗嗤噗嗤的駭人撞擊聲。
  「啊哦,吸的真爽!我要射了,全部射到阿鸞的肚子裡去!」
  晏燾才插了百來下,就被晏鸞吸的忍不住了,眼看著晏璟也差不多了,抓住晏鸞凌亂的長髮,猛挺了數十下,腰身一抬,開了精關的灼液盡數從喉頭滑入了食道,燙的晏鸞不住掙扎。
  與此同時,晏璟也低吼著將濃烈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噴在了她的子宮裡,抽動的小腹瞬間痙攣起來,裹的他射完之後,又硬了!
  此時的華麗床榻已經一片雜亂,少女的淫水、男人的精液、乳白的奶水和汗液紊亂的混和著……
  40 好多水 h
  晏鸞急著回了皇莊,雲紗的薄裙被汗水打濕了大半,只得讓侍女們在正殿後庭的湯池裡備下花浴,入了清涼的花湯,週身的不適才清爽了些許。
  悠哉的坐在池中的台階上,將濕掉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撩起胸前的各式花瓣把玩。
  「看來以後要少見王安之這人了。」
  起初,因為救命之恩,她覺得此人尚可深交,卻不料他會自己起意,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就在那會兒,他的眼神陰森的讓她害怕極了。
  晏璟掀了曼舞的輕紗走在池畔上,才發現花池中的晏鸞正舒爽的吃著茶果沙冰,還一面哼著不知調的曲兒,甚是樂哉。
  「阿鸞倒是會享受。」
  他這突然的出聲,驚的晏鸞口中還未吐出的櫻桃核,一不小心就嚥了下去。
  大抵又是騎馬趕回來的,晏璟溫潤如冠玉的俊顏上還殘留著一絲暑氣,戴了峨冠的髮髻亦是幾分凌亂。瞧著他隨手扔了紫金雲蟒的錦紗外衫,晏鸞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初他就是在這,掰開了她的腿兒……
  「呵呵,大哥你要沐浴麼?那我給你騰個地兒吧。」她這欲蓋彌彰的做法,連自己都覺著好笑。
  晏璟巍峨的眉峰微挑,手中的玉帶就落在了涼榻上,溫和的目光鎖定住晏鸞,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最好是乖乖的待在裡面。」
  低醇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壓迫,才捂著胸貓起纖腰的晏鸞,小腿一軟認慫的又坐回了原地,端過吃了一半的香甜沙冰撇著嘴就不再看他。
  昨夜的激情還歷歷在目,若不是兩人今天要回鄴城,估計還得翻雲覆雨到天亮,她是實在怕了他們的無限動力了。
  待晏璟入了水,朝她走來時,晏鸞抱著琉璃碗的五指微抖,低聲問到:「二哥呢?」
  如今梁王監國,晏家兄弟他顯然更看重老大晏璟,而晏燾不過是永康公主提去的陪襯罷了。
  「二弟還年輕,需要磨煉,這次是個好機會,這幾日就留他在宮裡吧。」
  晏璟淡淡然的說著,就坐在了晏鸞的身旁,順勢將嬌小的她攬入了懷中,微微附身將下顎抵在她的香肩上,貪婪的嗅著屬於她的誘人芬芳。
  「我的阿鸞真香。」
  晏鸞生來體帶異香的說法可不是空穴來風,她出生之時,晏璟已然八九歲了,那日的一切到如今還歷歷在目,他母親是傍晚動了胎氣,在產室裡足足慘叫了三個多時辰,午夜時分才誕下了晏鸞。說來也是奇怪,晏鸞甫一落地,淮陰侯府的所有夜曇花齊齊綻放,美得絢麗,直到凌晨才敗。
  彼時晏榮且在諸暨與燕人打仗,故而穩婆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出來時,第一個遞給了他。那時看著還未睜開眼睛的晏鸞,晏璟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莫名的喜愛並非源自血脈相連,抱著晏鸞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阿鸞真香。
  這沒來由的一句話,可驚了一眾僕從,連醒來的永康公主都覺得甚為怪異,將他喚到跟前問他阿鸞二字何來,那時的晏璟也說不出個來由,只說脫口而出,鸞者鳳也,晏家女子當貴為鸞。
  這亦是晏鸞名字的由來,而她身上的異香隨著歲數的漸長,越來的清香撩人了,也愈發讓晏璟移不開眼了,似乎冥冥中她不止是妹妹這麼簡單。
  直到他在北疆王庭遇見了那位大巫師……
  兩人靠的太近了,晏璟健碩的胸肌就緊緊貼著她泛涼的玉背,灼熱的陽剛之氣讓晏鸞下意識想躲開,卻不料這樣的動作讓晏璟不悅,直接將她抱入了懷中。
  「聽侍女說你方才遇見了王安之?」
  將幽香的輕盈嬌軀放在大腿上,一手攬著她,一手接過她指尖的玉勺,盛了鮮果冰沙溫柔的喂到她的小嘴裡,看著沾了淡粉果釀的丹唇微抿,他的眸色有些發沉。
  晏鸞正要說話,晏璟昳麗的俊顏卻在眼前放大了,還不及反應就被他含住了唇緋,貪戀那一抹香甜的他舔弄了大半晌,才被她推開。
  「是見了,只說了幾句話,我就走了!」
  她以為他是生氣了,倒是不至於,晏璟將她手中的琉璃碗放回了池畔,輕啄著晏鸞的粉嫩耳垂,低迷誘惑著:「坐上來。」
  頃刻晏鸞就紅透了嬌顏,她自然清楚往哪裡做,抵在臀縫中的陽具已勃起到了駭人的地步,不經意戳在花縫口處的肉頭,磨研的晏鸞不適。
  「不要,我那裡還腫著……」
  「乖,只是放進去不動罷了,輕一些很快就好。」
  說起胡話來,晏璟也是一套一套的,迫地晏鸞實在沒了辦法,只能扶著他的肩頭,分開纖弱的雙腿坐在了他的腹間,並不曾看見水下的情形,只能感覺到晏璟的大掌在撫摸著她嬌嫩的花穴。
  「唔!」
  晏璟分開了自己的大腿,也將晏鸞的腿心抵的大開,扶著怒昂的陽物,對準微腫的陰唇一挺,晏鸞就劇烈一顫抱住了他的脖子,倒吸著冷氣。
  「不行,不行!有水進去了,啊!」
  破土開疆一舉捅在了最深處的肉棒,帶了不少的清涼池水進入了甬道,還從未在水中嘗試性愛的晏鸞,被異樣的感觸驚到了。
  「我還以為是阿鸞的水兒呢,這麼多。」
  緊裹的嫩肉穴壁,讓晏璟的分身暢快到了極點,絲絲滑膩的動情淫液悄然渲在了他的肉棒上,輕動間,還有幾分清涼的水意,讓炙熱的陽具忍不住抽動了起來,想要獲得更多的涼意。
  「呀~你說了不動的,快停下來!」
  將俊臉埋在晏鸞酥胸中的晏璟,腹黑的笑了:「阿鸞,男人的這種話怎麼能信呢?昨日只讓你洩了幾次就罷了,今天接著來,哥哥定要把你入美了。」
  說著就掐住她的纖腰,狂擺了起來,他的腰力驚人的好,頂的晏鸞上下不住聳動,要出聲的怒意也被插成了細碎的呻吟。
  一池花水激烈蕩漾著,隱約還能聽見水中傳出肉頭拍打的淫亂聲……
  「啊啊~你且,且頂慢些~好多水~唔!」
  晏璟的大掌已經將她的翹臀掰的大開,在水中衝刺的肉棒正享受著,那如同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簡直妙到了極點,次次操在少女的花心上,那一股一股的收縮,讓他紅了眼。
  「阿鸞的小穴真美,明明那麼小卻能吃這般大的東西,再叫大聲些,哥哥插的你可爽?」
  被他撞的完全坐不住的晏鸞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胸前一對兒椒乳在水中猛晃著,咬著紅唇壓抑著口中的嬌吟,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隨著做愛的次數越來,她就愈發敏感,昨日晏璟只用了兩根手指就讓她噴了不少水,更不消說他們的肉棒了。
  「嗯嗯~不要這麼快~頂到肚子了!」
  41 往事
  晏鸞醒來時,正睡在寢殿的軟綿大床上,週身酸疼的緊,只依稀記得被晏璟蠻狠地抵在池中,碩大的巨龍兇猛地進出在下身,直到他射過幾次後,她終是不敵暈了過去。
  期間她的嚶嚶哀求和嬌吟交織在他沉重的呼吸中,這會想起都還覺得面上羞的慌……
  「翁主可要用膳?」
  她這一覺睡的久了些,已近傍晚了,側眸看了看低著頭詢問的侍女,輕聲問道:「世子呢?」
  「回翁主,世子已經回鄴城了,說是朝中有急務,讓翁主定時用膳。」
  回城了?晏鸞黯然了片刻,就懨懨的揮了手:「叫膳房送些雞絲粥來吧。」
  ……
  一連好幾日,晏璟晏燾都不見蹤影,倒是姜福媛讓姜家的信使從陪都送了不少小禮物來,順帶的還有幾封書信,一邊說著秀麗風景如何美,一邊炫著與齊靈帝的戀情進展。
  字裡行間不難看出姜福媛是動了真情,晏鸞歎了口氣,只希望他們能有個好結局吧。
  晏燾回皇莊時,正遇著晏鸞在跟秀坊的女師傅學刺繡,一方涼榻置在繁盛的櫻花樹下,落花紛飛間,榻間的絕美少女雪色雲羅裙紗窈窕嬌媚,全神貫注地捻著繡針緩緩,讓人幾乎捨不得出聲去驚擾了這份靜謐。
  這樣的場景,他莫名覺得熟悉。
  「翁主且換緋色的繡線吧,此處須換針……」
  輕步過去,晏燾站在了晏鸞身後,一個冷冽的眼神制止了眾人要請安的動作,以至於一門心思換線的晏鸞都不曾發現他。
  「阿鸞這珠海棠花繡的不錯。」
  正將繡針打入綾羅面中的晏鸞被驚了一跳,差些打翻了繡台,回過頭不悅的瞪著晏燾,嬌嗔道:「你且再大聲些,嚇死我罷了。」
  晏燾尷尬的摸摸鼻頭,他方才確實存了戲謔之意,卻沒想到把他家嬌寶兒真嚇到了,忙坐到了晏鸞身側,長臂一伸就將她狼抱入懷。
  「怎地無端端學起這些來了?」
  僕從們倒也知趣,帶著女師傅迅速低著頭退離了院中。
  「閒來無事,打發些時間。」推搡不開他蠻力十足的懷抱,晏鸞只得靜窩在他炙熱的懷中。
  晏燾冷峻的面上柔和了不少,趁勢吻了吻晏鸞的桃頰,手指撫了撫她即將完工的海棠花繡面,雖不是極為精細,也是有模有樣。
  「不若做成荷包吧,我近來就缺這個。」
  晏鸞微愣,她本就是無事才學的東西,也沒想好繡完做成什麼,茶色的綾面配粉棠花,改成荷包倒也適合。瑟縮著躲開晏燾亂吻的薄唇:「你別咬我的耳朵,癢死了,你要便給你吧,不過我可不會打絡子。」
  荷包配玉絡是當下貴族喜愛的款式,可惜晏鸞還沒來及學。
  「我會。」
  未料晏燾竟然來了這麼一句,晏鸞窩在他懷中遲疑的看著他,滿臉的不信任,那剪水般的美眸中光波泠泠,惹的晏燾按著她一通狼吻,直將那粉嫩的丹唇吮的濕滑水亮,塗滿了屬於他的味道,才放開了快要窒息的晏鸞。
  「小時候在部落裡,有個江南的女人,原是秀樓的師傅,本是有夫有女,卻時運不濟因為貌美被流兵擄到了北疆,我每日偷偷給她送羊奶,都瞧見她在結絡子,說是送到土城裡的商舖能換些食物,久而久之我就看會了。」
  不消說,那女子生活的定然慘淡,這還是晏鸞第一次聽晏燾提及塞外的生活,清冷的側顏有些寂寥,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莫名收緊了半分。
  「後來呢?她怎麼樣了?」她無端的有些好奇那個可憐的女人。
  「死了,那年我已經十一歲了,北齊發兵討伐莫哈爾王帳,蠻子們不敵,也不知是誰出了主意,將十大部落的齊人都抓了,準備送上戰場做擋箭牌,彼時我跟著部落的勇士學了一身武藝,奈何年紀太小。」
  他微微一停頓,晏鸞就急忙問道:「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部落裡不少的齊人都是被強擄去的,一聽蠻子要抓人,就合夥準備逃跑,乳母帶我跟著那些人,跑到莫西城外的草原時,眼看就能進入北齊的地界了,卻遇上了一支蠻子騎兵,混亂間那女人為了救我,被蠻子亂刀砍死了。」
  因為那女人相救,他活了下來,和乳母逃進了北齊,輾轉一年後才回到了鄴城,敲響了淮陰侯府的大門……
  晏鸞看著他面上的淡淡冷寂,大抵是又憶起了那個可憐的女人,她不禁好奇問道:「為何乳母早年不帶你回來?」
  何以至於讓堂堂淮陰侯府的嫡次子流落蠻夷十二載?可惜那位乳母在送回晏璟後,就重病去世了,而永康公主更是不許再談及這些事情。
  晏燾順著掌中少女的青絲,清冷說道:「當年兵荒馬亂,失散後乳母抱著我落入了亂軍中,她傷了頭,忘記了所有事,被蠻子帶回了部落,分給一個牧羊人做妻,直到再逃回北齊時,機緣巧合才記起事情。」
  「原來如此……」
  「好了,且不說這些了。」
  這幾日晏燾被晏璟美其名曰磨練,扔到了軍營裡一連幾日捶打了小半月,生生闖出個小霸王的名號來,難得今日得空才打馬回了莊子來見晏鸞。
  讓侍女去挑了玉珠和冰絲流光線,晏璟就坐在了晏鸞的身旁,認真的打起了絡子,瞧的晏鸞甚是稀奇。
  這冷面小變態也會做這等細活,可不好玩麼?
  「阿鸞若再看著我,可別說我又要耍禽獸手段了。」
  憋了小半月沒和晏鸞親和,正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這會風景陽光正好適合培養感情,他只恨不得抓過她按在身下就一頓操弄,將她狠狠的弄哭才好。
  晏鸞可清楚著他這人,忙將心思轉到了繡台上,順帶著還離他遠了些,生怕他來個餓狼撲食什麼的。
  和記憶中女人手中的粗線絡子不同,他翻在手中的是百金一丈的冰絲線,尤記得那女人還歎過江南風采,說過世間貴物。
  晏燾的腦海裡還迴盪著彼年的自己,是如何信誓旦旦說要帶最貴的絲線給她,讓她結最美的絡佩,而她從來都是恬靜一笑,說會等著……
  目光不知覺的又落在了晏鸞身上,嬌養一世的少女有著誰人都不及的傾國美貌。泣哭時,猶如梨花帶雨楚楚憐人;莞爾時,又嬌俏驚鴻撩人心魄。
  她的一顰一笑嬌嗔憤懣,早已佔據了他空盲經年的心。
  而現在,她就坐在他的身旁,乖巧又帶著一絲跳脫的警惕,只要輕輕伸手一攬,她就能再也逃不出他的懷。
  42 葡萄美酒和舔穴 h 3p
  晏鸞改好了荷包,配上晏燾打好的黛月玉絡子,格外相搭,晏燾捨不得往裡放金銀屙物,晏鸞便試著填了些香茅草和干花進去,自此晏燾就日日不離身了。
  後來此事被晏璟知道了,將晏鸞好一番折騰,才迫的她再次趕工,不同於晏燾的海棠花繡面,他的荷包上則是一隻紅毛小狐狸,香草的填充讓那隻狐狸變的栩栩如生,一雙眼睛分外狡詐。
  「阿鸞可是在暗喻著什麼?」
  晏璟拿著荷包挑著溫雅的眸,似笑非笑看的晏鸞頭皮發麻。
  「大哥多想了,我是跟師傅學的,覺得小動物繡著好玩罷了。」才不是呢!她只是覺得晏璟就跟這隻狐狸差不多,狡猾奸詐又腹黑!
  「是麼?阿鸞辛苦了,過幾日哥哥也送你件禮物吧。」
  果不然,幾日後收到禮物的晏鸞,打開那華麗的錦盒,錯愕的看著盒子裡用上等北玉雕琢的一隻……豬,心情凌亂了片刻,深深明白了晏璟此人再也惹不得。
  ……
  已是六月下旬了,鄴城更甚前月的酷暑,受不住熱的晏鸞是徹底不願踏出寢宮半步了,沒有空調的時代,好在她出身高貴,侯府有冰窖可用,每隔一個時辰寢殿裡的幾處降溫冰鼎都會換上新的寒冰,保持室內清涼。
  永康公主倒是真真疼她,百里加急送來了兩筐陪都盛產的紫葡,外帶幾瀧葡萄酒,閒來無事只能享樂的晏鸞,日日就躺在寬大華麗的涼榻上吃著葡萄喝著酒,再賞著樂人奏琴,好不舒服。
  幽幽一曲方罷,晏鸞已經喝的有些小醉了,慵懶的斜臥在引枕上,盈然問道:「此為何曲?倒甚是悅耳。」
  只見殿中的南海珠簾微動,兩道修長身影入來,不及答話的樂人抱琴悄聲退出,合眼睏乏正濃的晏鸞半夢半醒間,忽覺赤裸的纖足被人擒在了掌中,不多時,微涼的腳趾似乎被什麼東西含住了,濕黏的感覺輕柔地在趾間蔓延。
  看著她嬌嬌的嘟囔了一聲,卻不願醒來,晏璟勾唇一笑,伸出手指揉了揉她泛著蜜光的丹唇,再將手指收回放入自己的口中。
  「真甜,小鸞兒貪杯了。」
  身旁的晏燾卻自顧舔吮著那香嬌玉嫩的小腳,他對晏鸞的玉足情有獨鍾,每每看見那粉色圓潤的可愛腳趾,他就忍不住的勃起了。
  此時不知被晏鸞嫌棄了多少遍,只憑她一雙小腳,他就能化身為狼,也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了。
  而晏璟已然俯下身吻住了那張精緻的小嘴,粗糲的舌探入那酒香濃郁的檀口中,便是一陣狂攪亂吸,強勢的勾著少女軟綿的小舌糾纏,不給她逃離的機會,貪婪的吸取著她嘴裡的一切香甜。
  大概是被他的吻弄怕了,睡夢中的晏鸞竟無措的嚶嚶低泣了起來,奈何晏璟刁鑽的大舌就是不肯放棄她,哺了大口的津液在她口中,迫著她吞嚥下去。
  「你們……」
  唇畔間的麻疼讓晏鸞幽幽轉醒,看著身邊坐著的兩道高大身影,錯愕了片刻,才發現不知何時一身的單薄裙衫已經被褪盡了,赤裸的嬌軀軟綿綿的臥在晏璟懷中,左腳還被晏燾握的緊緊,腳趾間儘是他的唾液。
  微醺的她雙頰桃緋艷麗,明眸間水光泠動,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就知道又被晏璟吻腫了。
  而罪魁禍首還悠哉的撫摸著她的玉體,從精緻的鎖骨帶挺翹的椒乳,再是平坦的小腹,長指最後一路摸到了她的雙腿間,危險的電流頃刻襲遍她的全身。
  「阿鸞的嬌花好幾日沒被哥哥們滋潤了,定然是乾渴了吧,把腿兒張開讓大哥看看。」
  他的溫柔是晏鸞最招架不住的利器,使不上勁兒的雙腿剎那間就被掰開到最大程度,兩人一邊按住一隻,晏鸞有心掙扎閉合也脫離不得。
  「唔!」
  那美妙天成的嬌穴好幾日沒被男人蹂躪,如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般,粉嫩清爽,晏璟的玉指在兩片陰唇間撥了撥,晏鸞就嚶嚀了一聲。
  「不過幾天沒幹,這浪穴估計又變緊了,大哥趕緊快替她松上一鬆。」
  晏燾的粗鄙已經習以為常了,晏璟將手指緩緩探入細縫時,晏鸞可憐巴巴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想要閉上眼睛不看,怎料觸覺更甚清晰,收緊的肉璧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指甲在輕蹭。
  修長的食指不疾不徐的在甬道中探尋中,輕抽重插間,吸吮著手指的內壁溫度越來越高,開始濕熱異常,晏璟壞心的將食指在花穴中屈了起來。
  「啊~你別那樣,不舒服!」
  「不舒服?那這是何物?」
  晏璟挑著威儀的眉宇,高舉著從晏鸞穴中拔出的手指,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兩指輕碰再分開時,還能扯出絲絲銀線來。
  「鸞兒浪貨這麼快就濕了,好幾日沒喝你的甜水了,快讓二哥好好嘗嘗。」
  說罷,晏燾放下她的腳踝,迫不及待就俯身在了她的腿間,按住晏鸞微微掙扎的雙腿,伸長了舌頭從下到上,重重的舔了幾許。
  期間他甚至還抬著頭看向晏鸞,冷清的眸中情慾外洩,口鼻間噴薄的熱氣一股一股的打在晏鸞的私處,激的她面紅耳赤,忍不住嬌吟了起來。
  「嗯~輕,輕點~不要,不要舔那裡~哦!」
  被他打著旋舔咬陰蒂時,晏鸞渾身如同過電般輕顫了起來,禁不住的繃緊了小腿,無意識的抬高了翹臀將玉門朝上往晏燾的嘴中送。
  「騷貨,這麼喜歡被舔穴?」
  晏燾冷笑著揶揄,就將舌頭鑽入了被晏璟手指破開的花穴中,在一股股淫水湧來時,狂亂的大力吸吮,嘶溜嘶溜的響聲極度淫糜,而他就如同吃到了最美妙的花蜜般,如癡如醉。
  唇舌的挑逗可比男人的陽具要靈活多了,晏燾舔穴的技術簡直讓晏鸞瘋狂,吟喔著扭動纖腰,想要更多卻又承受不住這般激烈。
  晏璟卻取過了旁側桌案上的白玉酒盞,裡面裝滿了永康公主從陪都送回的葡萄美酒,提著玉把,微微一傾,嫣紅的上等美酒如注灑下,濺在了晏鸞的雪肌上。
  「呀~大哥!」
  整個過程間,晏璟都是溫雅而笑,深邃的眸中趣味盎然,也有藏不住的慾火在燃燒。
  「別亂動。」
  他按住了晏鸞扭動的香肩,不許她掙扎,將葡萄酒倒在了她的鎖骨、奶子、小腹上,嫣紅的酒液灑滿了她冰雪玉肌的胴體,如同白雪皚皚的雪地中多了一抹紅梅般,絕美驚鴻。
  「真美。」
  43 吃著葡萄的小穴 H 3p
  「真美。」
  他由衷的讚歎著,四溢的撲鼻酒香,也不及少女這一身的嬌媚誘人,晏璟的眸色深沉,只覺腹間的慾火在這一刻燒的更猛了。
  這樣的她,生來就該是屬於他的……
  他俯下身開始品嚐她身上的美酒,唇舌霸道的滑過嬌嫩的玉肌,便惹的晏鸞一陣顫慄,晏璟的目光陰鷙又熾熱,讓她無端的害怕,還來不及多想,他就咬住了她的椒乳。
  那比水豆腐還要細嫩幾分的乳肉,被他用牙齒輕咬著,強勢的留下屬於他的印跡,含住那粒沾滿酒液的乳頭時,晏璟如同吸奶般嘬了好幾口,羞的晏鸞忙來推他的頭。
  「我又沒有奶,你吸個什麼!」
  卻不料晏璟微微側頭向她看來,邪笑著:「沒奶麼?可是阿鸞的奶子好香呢,讓大哥多吸吸吧。」
  他蔓延笑意的嘴角還殘留著葡萄酒的紅汁,輾轉的舌,密密麻麻的將吻痕戳在了她的嬌軀上,一滴不剩的喝著他倒下的美酒,有那麼一瞬間,晏鸞甚至有種要被他就著葡萄酒生吃的錯覺。
  而舔著小穴的晏燾,在晏璟將葡萄酒倒在少女腿間時,在花縫中也嘗到了酒香的濃郁,和著少女的淫水,他更加瘋狂了。
  「啊啊!別舔,舔了~我受不住了,嗚嗚~好難受!」
  兩人的上下其手,讓她應接不暇,特別是晏燾在花穴裡亂攪的舌頭,戳的她弓起了身子,一股花蜜從穴心深處湧了出來,被晏燾一滴不漏的接入了口中。
  「想不到阿鸞的淫水比這葡萄美酒還香,再洩多些出來,我喜歡這個味道。」
  晏燾拍著晏鸞的嬌臀,戀戀不捨的舔著少女微顫的陰唇,那裡被他舔的濕膩,嫩紅一片,好不可憐。
  洩過一波的晏鸞,無力的躺在涼榻上吐氣如蘭,潮紅的小臉滾燙,晏璟的舌還在她的肚臍處打著轉,激的她週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覺穴中空養的厲害,嬌翹的小屁股開始在榻間胡亂磨蹭了起來。
  「要……我要……」
  她齒於開口,只能嬌泣著嗚咽,希望能有更大的東西來填充下面。
  看著她這番可愛無措的樣兒,晏璟沉沉笑道:「阿鸞想要什麼?乖,大膽的說出來,我們就會滿足你的,說吧。」
  他就像是諄諄善誘的老師般,誘導著她內心的渴望,等待著少女自己衝破最後的防線。
  晏鸞卻急哭了,想要併攏雙腿摩擦,去緩解內裡空虛,卻被晏燾牢牢按住,挑逗著小陰蒂的手指更是惡劣,顫抖著纖腰,她咬牙抓緊了滑落身側的裙衫。
  「不說是嗎?那就罷了。」
  運籌帷幄的晏璟可不急於這一時,他深沉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果盤中,大串的紫色葡萄還泛著晶瑩水珠,靜靜的散發著葡萄的果香。
  晏璟端了過來,長指捻了一顆餵入口中,不愧是永康公主最喜歡的陪都紫葡,粒大無籽,且皮薄肉厚,輕輕一咬便是甜滋滋的葡萄香。
  「味道不錯,難怪阿鸞喜歡吃,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小嘴能吃多少呢?」
  氤氳著水霧的美眸瞬間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晏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麼,晏鸞忙叫喚了起來:「不可以!你不要亂來~這怎麼……」
  她還驚慌無措的叫著,晏燾已經秒懂起身,將她抱入懷中,嬌小的胴體被他一桎梏,全然動彈不得了。
  「阿鸞這樣可真騷,不要太貪吃哦。」
  晏燾壞笑著將她放窩在懷中,雙臂勾住她纖細的腿彎分開來,花穴高高朝上,正好對著晏璟。
  「不要不要!不能亂塞東西進去!」
  「真的不要麼?」晏璟挑眉,捻著手中一顆碩大的葡萄,在晏鸞的嬌穴口蹭了蹭,立刻抹的一片是濕亮,他優雅一笑:「小騙子,明明就喜歡吃。」
  食指一推,卡在玲瓏穴口的葡萄就被吞入了甬道中,瞬間沒了蹤影。
  「呀!好冰!」在冰水裡浸過的葡萄還殘留著絲絲涼意,一個咕嚕鑽入了少女濕熱的小穴中,涼的晏鸞尖叫了一聲。
  「確實有些涼,阿鸞就用你的穴兒替哥哥裹熱些,等會再排出來,別夾碎了。」
  說著晏璟就將第二顆塞了進去,第一顆並未進入太深,抵住了第二顆卡在了穴口,晏璟只得用手指往裡推去,看著紫色的葡萄漸漸消失在穴肉中,他笑意濃濃。
  一連塞了六顆進去,最後一顆還有小半露在穴口處,頂入最深的那顆,磨的晏鸞動都不敢動,整個甬道都被涼意刺激的在縮緊,光滑圓潤的大葡萄微動間,已有被夾破的,淡淡的紅汁夾雜在淫水中流出穴口。
  「大哥,求你了~快取出來吧~太大了!」
  那佔滿甬道的果兒塞的她生生酸疼,晏璟還使壞的按著她的小腹,每壓一下她就下意識的夾緊一次,導致越來越多的葡萄水淌了出來,連她自己都聞到了香味。
  「嘖,鸞兒的浪穴把葡萄夾碎了呢,快讓我嘗嘗。」
  變態的晏燾直接將她的下身抬到了最高,俯身吻在了果香四溢的玉門上,長舌一路追逐著往後流淌的痕跡,舔過她的菊穴和股溝。
  「啊!!」
  晏鸞雙腳繃緊了微微抽搐,還枕在晏燾腿間的小腦袋瘋狂的搖著,她被他舔的快要洩了!
  「好了二弟,先放開她,讓阿鸞把葡萄排出來吧。」
  晏璟的出聲阻撓,讓眼前發花的晏鸞以為得救了,直到看見他拿出一個空的琺琅彩果盤放在涼榻上,她就泫然泣哭了起來,知道他又在使法子調教她。
  「阿鸞自己爬過來,把穴兒裡的葡萄排出來吧。」
  「我不要……嗚嗚!」這樣羞恥的姿勢,她怎麼做的出來!
  「聽話,現在排出來就可以餵你吃哥哥們的大棒,不乖的話,我就把盤子裡剩下的葡萄全塞進你的小穴裡,搗成葡萄汁。」
  淡然笑著的晏璟,語氣沒有半分起伏,漫不經心的銳利目光卻嚇壞了晏鸞,她知道他一定不是在開玩笑……
  「好了,阿鸞聽大哥的過去吧,我幫你。」晏燾放開了懷中的少女,拍了拍她的嬌臀。
  頂著晏璟駭人的目光,晏鸞緩緩的爬到了果盤上方,爬俯的動作讓甬道裡的葡萄更加深入了幾分,頂的穴肉發顫,她可憐巴巴的咬緊紅唇。
  「來,阿鸞把腿兒張開,慢慢用力。」
  晏燾在她身後端著果盤湊在腿心處,還幫她把濕淋淋的緊閉陰唇分了開來,隱約看見紫色的葡萄在濕濡的肉縫中滑動。
  「阿鸞再用些力,馬上出來咯。」
  44 弄碎 h
  「噗通!」一聲,一顆沾滿了水液的葡萄自少女的嬌穴中擠了出來,砸落在果盤中,隱約還散著絲絲熱煙。只見那微微外翻的嬌嫩穴肉還掛著幾抹透明水液,好不淫糜。
  「唔!不行了,裡面~出不來了!」
  一連排了三顆出來,只剩下最初放入的兩顆,卡在了甬道深處怎麼都弄不出來,急的晏鸞扭著小屁股就嚶嚶泫哭。
  晏燾最先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果盤,就抱住了少女的纖腰,扶著勃起高昂的巨龍,在穴縫中磨蹭了一身的粘液,就衝了進去。
  「干!原來在這裡面啊~哦!」
  「啊~不要頂!葡萄還在裡面呢~嗚~」
  男人的陽具瞬間將緊縮的甬道填充到極端,而那猙獰的肉頭一舉撞在了最深處,將那兩粒排不出的葡萄頂的一個勁兒往裡鑽。
  「別動,讓哥哥的大棒給你弄碎,不然出不來。」
  晏燾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好在晏璟不跟他搶,還默許他第一個進來嘗這口鮮。掐著晏鸞的小腰,全身的重心都放在了胯間,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花心,猛然操幹起來,百來下就將那兩顆果兒搗的細碎。
  「唔!好酸~太快了~我,我不行了!」
  妙不可言的寶穴裹的晏燾繃緊了脊背,打樁般迅速撞擊著,直操的晏鸞往前撲,想要逃離他那可怕的巨龍,卻被他鉗住了腰身,根本躲不脫。
  肉汁四濺,白的、紅的,染滿了男人的陽具和少女的玉門,大量的汁水甚至從腿間往下淌,好不淫亂。
  「啊啊!好多水,浪穴幹起來真爽!快讓我射給你,小蕩婦快點叫!」
  可憐的晏鸞已經被撞到了晏璟的懷中,渾身顫抖的厲害,咿咿呀呀呻吟著的小嘴還流著吞嚥不及的口水,含嬌美目全然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操弄,哭的眼圈都紅了。
  晏璟扶著她香滑的玉肩舔吻著,不時湊在她的耳邊笑著:「阿鸞還是快叫出聲來吧,不然你二哥一定會幹到晚上的,嗯?」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身後的晏燾干的更用力了,次次都搗在了最深處,戳地晏鸞平坦的小腹都隱約凸起,細看的話不難認出那是男人龜頭的形狀。
  「嗚嗚!好大好舒服~二哥,二哥快射給我吧!」她幾乎是用了最後的力氣喊出這些話兒來,就嬌喘著發不出聲了。
  快射的時候,晏燾都爽的忍不住低吼了起來,分泌著淫液的內壁緊縮,圈圈層層的嫩肉裹的肉棒快感一波接一波,沾滿了白沫的陰囊已經快漲到不行了。
  「射給你,都射給你這個蕩婦!哦哦~」
  滾燙的男液從龜頭中噴湧而出,千千萬萬炸開在少女嬌嫩的陰道深處,晏鸞被燙的直哆嗦,緊繃的雙腿在高潮來臨後隨之癱軟。
  有那麼一秒間,她彷彿聽見男人射精的聲音,濃濃的灼液爭先恐後的噴入子宮,驚人的量,竟然讓她又了腹脹的錯覺……
  等到晏璟再上時,晏鸞已經軟綿成泥了,被他擺著各種的姿勢干弄,少女嬌弱的哀求和呻吟,在寢殿裡迴盪了很久很久。
  這場性愛一直持續到傍晚,等到他們再放開晏鸞時,少女平滑的瑩白小腹已經鼓漲的如同有孕般,裡面堵滿了男人一下午射入的精液。
  晏鸞被漲的哭,怎麼哀求都無用,被晏璟用一粒葡萄塞著緊縮的穴口,只有少量的灼液潺潺往外溢出。
  「大哥大哥,我好難受……啊~」
  穿上中衣的晏璟又恢復了素日的優雅高貴,溫和的撫摸著少女鼓起的小腹,深邃的眸中是散不去的變態腹黑,笑道:「阿鸞看起了真像是懷孕了般。」
  苦悶著桃頰的晏鸞微愣,從第一次發生關係到現在,她都不曾吃過藥,他們本就是亂倫的關係,若是生下孩子……
  「怎麼了?不想懷孕?」
  晏璟似乎看出了她的牴觸,輕笑的揉了揉她凌亂的頭際。連一旁穿著衣服的晏燾也回過頭看向了晏鸞,冷峻的臉色有些黯然,隨口說了一句。
  「怕什麼,能懷早就給你下種了。」
  霎時晏鸞有些怯懦遲疑的看著晏璟,她不太明白這句話。
  「放心吧,知道你是不願意的,我和二弟每次都有用藥,不會懷上的。」
  晏鸞默然,難怪這麼久都沒反應,他們倆都是天賦異稟,按理說這麼做上幾次,不懷孕都難,原來如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卻不曾告知她,因為怕女子避孕的藥物傷她身,他們選擇了自己用絕育藥,是藥三分毒,久而久之只怕這輩子他們都不會有後代了……
  七月流火,轉眼便是一月而逝去,月底遠去陪都的皇親國戚們,也到了該回程之時,晏璟晏燾再次忙的不可開交。
  晏鸞早幾日就被接回了淮陰侯府,閒來無事就逗逗晏璟送來的番邦小香豬,軟軟萌萌的小短腿還帶著異香,掛著小鈴鐺滿院子跑,逗的晏鸞可歡喜了。
  「翁主,是武安侯府送來的請柬。」從前院端著信盒過來的侍女輕聲回稟著。
  「王安之?」晏鸞微微皺眉,放開了撒嬌的小香豬,起身抽過盒子裡的信箋,灑了金箔的香箋可謂高端,洋洋灑灑的幾排蒼勁小字,大抵是王安之親筆書寫的,倒是頗有文士之風,可較之晏璟的字,他似乎又差了那麼一籌。
  除卻一些客套的廢話,最後才說明了是邀請她參加七月茶會的,她莞爾看著那恭候之三字和信盒中的小玉牌,只覺這茶會是去不得。
  「去幫我回了送貼的人,就說……罷了,隨意找個由頭打發了吧。」
  侍立在一旁的嬤嬤,瞄了一眼被晏鸞隨手扔在花案上的香箋,忙出聲道:「依老奴看,翁主可前去,武安侯每年都會準備茶會,宴以鄴城上流文士和勳貴,此玉牌難得。」
  這位嬤嬤是永康公主走時留在府裡的,聽她這麼一說,晏鸞美眸輕揚,遲疑問著:「會去很多人?」
  還不及嬤嬤答話,捧著信盒的侍女就一臉笑意說著:「是的,聽說很多人想去還苦惱沒有請柬呢,武安侯的眼光極高,往年倒是給府裡送過一兩次玉牌,可惜翁主都去陪都避暑了。」
  「是嗎?」
  晏鸞玉指芊芊拿起那塊墜著流蘇的小玉牌,上面用鎏金刻著一個楷體的茶字,背面還印有王家的家徽紫荊之花。
  「那就去湊湊熱鬧吧。」
  45 做你的夫君
  王安之此人比晏璟只長一歲,時年不過二十三,如此年紀便獲封侯爵,在鄴城中還是第一人,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他有個好爹。
  晏鸞的香帷寶車甫到武安侯府時,玉玲聲乍停,便惹了諸多注視,少女絕美纖柔的窈窕身影緩緩步下,門庭若市的侯府正門忽而靜默一片。
  「翁主來了。」
  最先迎上來的是王安之,風度卓然向晏鸞施了禮,陰鬱的眸中有些掩不住的驚艷,大抵是難得看見晏鸞畫了時下最盛的桃花妝,點了口脂的丹唇艷靡誘人,額間的一抹桃花鈿,更甚姣麗蠱惑。
  「侯爺盛情,阿鸞自當前來。」透著一抹疏離朝他莞爾一笑,隨口扯了來時想好的話兒。
  「翁主能來,寒舍蓬蓽生輝。」
  王安之倒是歡喜異常,引著晏鸞往府內去,一道還為她介紹著前來參加茶會的人物,其中不乏當世大儒,甚至有好幾人還是後世歷史書上記載的著名文學家。
  能請來這樣的大儒,晏鸞只覺得王安之此人非她所想的簡單……
  所謂茶會,晏鸞以為無非就是一群文人勳貴玩茶水令罷了。王安之辦的七月茶會,卻有些不同,第一場便是以文會友,容納千人的花園中,一人一桌或畫或書,三炷香後完罷展覽,由大家來評比。
  晏鸞沒什麼文墨,這一場自然是不會參加,倒是王安之寫得一手前朝柳書,讓晏鸞不禁刮目相看。
  其後便是曲水流觴的玩法,不過因為盛夏暑重,盤旋的流水中還放了冰塊,隨之流動的玉盞輕輕游著,聽了一兩場,晏鸞就失了興趣。
  一直注意著她的王安之倒是心細,悄然囑咐了侍女,送晏鸞去花汀裡休息。
  一路上,侍女都為她介紹著開府不過三年的武安侯府,雖是比不得淮陰侯府,卻也是格局別緻,風景宜人。入了休息的花汀堂,絡繹不絕的侍女送來茶果香茶。
  「翁主可是想回府了?」隨她前來的侍女早已看出了晏鸞的興致缺缺。
  晏鸞吃著冰了櫻花的涼糕,懨懨的點了點頭,本以為是個熱鬧非凡的茶會,卻枯燥的緊,還不若回府去逗她的小香豬呢。
  「那奴婢這就去讓他們準備一下。」這個時候,侍衛和車伕都入了府在休息,須得通知一聲。
  未料侍女一去便是久久不回,晏鸞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便起身朝門口走去,茶白的繡鞋還未踩出門檻,就窈窕的嬌軀就撞入了一人懷中。
  「唔!」
  猝不及防的一撞,她吃疼的摀住手腕,手中的金絲清曇團扇都掉在了地上,玉石的墜子砸地清響。
  「翁主這是要走了?」
  王安之看著從懷中退出的晏鸞,雙手還殘留著少女嬌軀的輕盈,鼻間那股異香還久久不曾散去,撩的他心神大動。
  晏鸞娥眉淡掃,巧然淡笑著:「忽而覺得有些不適,想要先行回府,就不叨擾侯爺了。」
  「翁主可是厭惡在下?為何每次連拒絕的話,都懶得換新的呢?」他驀然朝她逼近了幾分,伸出手指勾起了晏鸞的一絲長髮,在指間輕捻。
  這輕浮異常的動作,讓晏鸞瞬間變了臉色,猛然後退了幾步,嬌聲冷淡:「侯爺請自重,我的侍女已經去準備事宜了,我要過去了。」
  王安之驟變陰冷的眸眼讓她有幾分驚懼,冷著臉故作鎮靜的想從他身邊越過逃出門去,可才走了兩步,纖細的腰間便忽而一緊。
  「啊!你做什麼!放開我!!」
  「走?往哪裡走?我這侯府可不是說來便來,說走便能走的,翁主今日且乖些,我會很溫柔的。」
  他陰森的笑意在她耳邊炸開,長臂鉗住晏鸞的纖腰就將她抱在懷中,身高和實力的懸殊,讓他輕而易舉的就將她往十二花神的屏風後帶去,一隻手還緊緊摀住了她叫嚷救命的小嘴。
  「唔唔!!唔!」
  晏鸞掙扎著被他按在了美人榻上,捂著嘴的手掌方撤離,男人泛著茶香的唇就壓了上來,和那些死於話多的反派不一樣,王安之的動作狠准快,全然不給人留一絲餘地。
  少女驚慌失措的丹唇檀口異香芳甜,王安之大力的掐著晏鸞的桃腮,逼迫她張開牙關,濕膩的舌頭闖入了他肖想已久的地方,貪婪瘋狂的掠奪著。
  「啊!放~唔!放開我!」
  激烈的吻久久才停下,末了,王安之還變態的舔著晏鸞愈發鮮艷的唇瓣,上面的口脂都被他一點不剩的吃入了腹中,哺了一股口液到晏鸞的小嘴裡,就強迫著她吞下去。
  「乖乖嚥下去。」
  晏鸞還未從最初的驚恐中走出,被王安之卡著雙腮,抓著他手腕的十指幾乎掐進了血肉中,他卻渾然不在意的微微抬高她的下顎,大量的口水就這麼嗆入了她的胃裡。
  待他一鬆開手,她第一反應就是趴在美人榻上噁心的反胃,直到他的手掌開始襲上她的後頸,怒火中燒的她起身就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王安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他竟然想對她用強!
  晏鸞這一巴掌用盡了力氣,扇的王安之陰沉的臉都側倒了另一邊,面龐上還被晏鸞的指甲抓破了相,隱約滲著血珠。
  王安之緩緩的回過頭,抓住了起身想走的晏鸞,一手去探了探流血的側臉,泛著腥味的鮮血讓他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冷冷笑道:「翁主的聲音真好聽,聽的安之心都癢了,不過都不若這裡……硬了呢。」
  「你!」
  晏鸞被他話中的下流氣的不輕,努力想要從他的鉗制中逃出,卻被他順勢按在了美人榻的靠背上,他甚至湊上嘴在她齊胸的襦裙前亂吻。
  「放開我!王安之,今日你若敢動我,明日我便讓武安侯府夷為平地!」他的觸摸讓她噁心到了極點,不顧一切的放著狠話,只求能逃過此劫。
  「翁主乖些,女子都要經歷這一遭的,待你成了我的人,我會對你好的,你要什麼都可以,就算是母儀天下我也能做到。」
  每個人心中都有執念,王安之的執念就是晏鸞,第一次見到她就為之傾倒了,她就如同抹了蜜糖般的毒藥,誘的他一步一步淪陷,卻狠心的不給他一點希望,這讓他很絕望。
  絕望到……發誓要不顧一切的佔有她!將她囚禁在他的床上,為他生兒育女,一輩子也不准離開他!
  「翁主若是想叫,就儘管大聲的叫,惹來了人,也好讓他們做個見證,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我相信長主一定會接受我做你的夫君。」
  46 寧為玉碎
  「王安之!你放開我!」
  在他一把拽掉她的外衫時,晏鸞被壓制的手腕終於掙脫了一隻,情急之下她也顧不得了,拔了頭上的一支尖頭的鎏金朱釵,就朝已經瘋掉的男人刺了去。
  正壓在她身上亂吻的王安之立即痛哼了一聲,倏然起身,金釵就刺在了他的右臂上,鮮血迅速湧出,在茶色的錦袍上暈開嫣紅一片。
  「怎麼,想殺我?」
  他咬牙拔掉了陷入血肉中的金釵,手上都沾了不少血跡,陰測測的看著晏鸞,絲毫不在意正在流血的傷口,握著金釵將尖利的一端對準了晏鸞。
  「翁主,我真的很愛你,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呢?」
  此刻的王安之是徹底瘋魔了,沒有一絲人味兒的冷厲陰鬱,晏鸞尖叫著被他掐住了下顎,金釵的尖端在她的桃頰上,輕輕滑過,留下了屬於他的血跡。
  察覺到晏鸞在顫慄,王安之驟然冷笑著扔掉了手中的金釵,鉗制著晏鸞煞白的小臉,伸出舌頭緩緩舔著他放在染上去的鮮血。
  晏鸞是驚懼厭惡到了極點,抵著他不斷壓下的胸膛,緊緊的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那變態的舉動。
  頃刻間,腦海裡只剩下兩道身影不停轉換,那也是她最後的哀求,希望他們能夠來救她……
  「哭什麼呢?我不好麼?翁主放心吧,過了今日,往後你便是我武安侯府的女主人了,瞧瞧你,生的真美,哭的我這心都酥了。」
  驚嚇中,少女昳麗的嬌顏慘白,緊閉的美眸潺潺的留著淚珠,明明是楚楚動人的可憐,卻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慾望。
  晏鸞長瞼微顫,睜開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咬緊貝齒道:「你現在放開我還來得及,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哈哈,好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呢,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說罷,他作勢就去撩晏鸞的裙擺,獰笑間瘋狂到極致。
  「啊!」
  一聲慘叫驀然響起,緊閉著眼睛已經咬住舌頭的晏鸞只覺身上一輕,如沉山般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她惶惶的睜開眼睛,立即就哭出了聲。
  「大哥!二哥!」
  「乖,阿鸞不怕,沒事了。」晏璟最先過來將她抱入懷中,寬闊的胸膛緊緊的攬住她,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為她驅散著陰影。
  怒火沖天的晏燾已經跑到了王安之的身旁,抬起幾腳就踹在了他俯趴在地上的高大身軀,慘叫聲不斷中,他還怒罵著:「老子今天弄死你!」
  慣來形色不露於面上的晏璟,現下也是鐵青著臉色,若不是府裡的僕從回來稟報,他們還不知晏鸞被扣在了武安侯府,急急過來接人,卻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這一刻,兄弟二人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將王安之挫骨揚灰了!
  替晏鸞穿衣服的時候,少女瑩白的玉肌上還殘留著幾道淤青,從來都是穩重如山的晏璟,第一次有了手顫的舉動。泛涼的指腹替她擦著眼淚,只後悔自己沒有再快一些過來。
  「阿鸞別怕了,不會再有事了。」
  「我沒事,大哥……」晏鸞緊緊的抱著晏璟的腰不願意鬆開,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心房,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一絲安全的平靜。
  晏璟的臉色很難看,這是第二次了,上次她墜樓時,他就說過不會又下次,可是這次呢,他又做了什麼?
  「二弟,夠了,你先帶阿鸞趕緊回府。」他抱起瑟縮的晏鸞,止住了還在踢打王安之的晏燾,將晏鸞遞到了他的懷中:「在那些人過來之前,立刻走。」
  今日的茶會來的都是勳貴文人,若是被有心人渲染胡亂傳言,只怕會影響晏鸞的聲譽。
  「大哥!讓我一刀宰了他!」從來都是冷若冰山的晏燾,發起怒來卻火爆到極端,地上的王安之已經被他踢到吐血了,依然不肯放過他。
  晏璟瞟了一眼地上匍匐的男人,冷哼了一聲:「我自有處置,走吧,照顧好阿鸞。」
  就這麼一刀殺了王安之?豈不是便宜了他。
  晏鸞不知道晏璟的處置是什麼意思,被晏燾抱著走出花汀時,心中的恐懼才真正散了大半,耳朵空鳴的厲害,晏燾說了一大堆話,她只懨懨的點著頭,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不願多言。
  還未走遠,花汀裡再次傳出王安之的慘叫聲,這一聲是淒厲到了極致!
  晏燾微頓腳步,看著晏鸞緊緊楸著他外袍的素白小手,努力壓制著心頭殺意,心疼的安慰著她:「我們馬上就回府,放心吧,明天二哥就殺了他!」
  ……
  當夜裡,晏鸞就病了,驚嚇過度導致邪風入體,高燒不斷,淮陰侯府的醫師全部都到了芳華館,晏璟甚至還從宮中招了御醫前來。
  「世子放心,翁主只是普通的高熱,待老臣開幾貼藥服下,過個幾日就會好了。」
  「那就有勞鄭御醫了。」
  此時晏璟正坐在晏鸞的床沿,為少女換著額間降溫的絹帕,那悉心的溫柔直叫在場的人都驚愕不已,倒是晏燾見怪不怪跟著老御醫出去開方煎藥。
  等他端著煎好的藥湯回來時,發現晏璟正在晏鸞的耳旁嘀咕著什麼,時而撫摸著晏鸞的額際,眸中是掩不住的愛戀和疼惜,讓他心中一窒。
  「大哥,藥好了,你給阿鸞餵下吧,我笨手笨腳做不來。」
  「先放下吧,我有話跟你說。」晏璟挑眉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如今天下不太平,陛下年幼即為傀儡,褚婦掌權也是受制於王雍,今日我廢了王安之,那老傢伙只怕是不會善罷罷休的。」
  莫看王雍權傾天下,卻是出名的懼內,丞相府中只有一位正室夫人,年過半百也只得王安之一字,悉心調養成翩翩貴家子,卻就這麼被晏璟廢了,只怕今夜過後,鄴城便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晏燾點了點頭,冷峻的面上無半分懼意道:「不罷休便不罷休,難道我們晏家人還能怕了他?大哥且說要怎麼做吧,我都聽你的。」
  晏璟讚賞的看了一眼他的二弟,儒雅的昳麗俊顏上肅殺一片,威儀的眉宇微舒,勾唇冷笑道:「我之意?我只是覺得這天下如何能叫他王家說了算。」
  「大哥的意思……是要除掉王雍?」
  可是,想要除掉掌政多年的王雍,再將王氏一黨從朝野中拔除,談何容易?
  「二弟何須驚訝,此事待母親回來後,我會與她商權,王家這顆毒瘤須得早日摘掉。」
  此時,誰也不曾發現,晏鸞右腕間那只晶瑩的白玉鐲,剔透的玉身內隱約閃過一絲猩紅的血光……
  47 前世 (劇情大揭秘)
  昏迷中晏鸞又被玉鐲再次帶入了夢境,不同於以前的春夢,這一次卻似夢又非夢,而她不再是參與者,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她看見午夜的淮陰侯府所有的曇花齊綻,隨著嬰兒的啼哭聲,闔府都瀰漫著花香,絢麗至極。晏璟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差些認不出來,才八九歲的他,竟然抱著襁褓中的嬰孩哄著。
  畫面忽轉,肅穆的淮陰侯府張燈結綵,正在為新生的嬰兒準備滿月酒,盛裝而來的永康公主抱著孩子,在眾人之前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鸞者鳳也,我晏家的女子當貴為鸞,幼女便得名晏鸞吧。」
  晏鸞大驚,她這才明白自己看見的是什麼,只怕不是夢境那般簡單了,這恐怕是真正的晏鸞前半生……
  可隨著畫面的不斷轉變,女孩正在一歲一歲長大,傾城容貌開始雛形,一直守護著她的兄長也漸漸名揚天下時,一切都是美好的。
  年齡在漸增,少年眼中的情愫開始不再單純,兄妹的情誼已然曖昧,妹妹依賴著兄長,而兄長卻深愛著妹妹,無法說出口的禁忌之愛,讓他們之間有了越不過的溝壑。
  征戰凱旋而歸的晏璟已有幾分霸主的氣勢,慶功宴上抱著朝自己撲來的少女,愛戀的為她戴上了從北疆帶回的白玉鐲,看著如隔雲端的美人,他控制不住地吻了她的額頭。
  這一刻,望著晏璟滿是愛意的深邃目光,晏鸞竟然覺得心中一窒,隱約有種被針扎過的刺痛感,帶著幾分灼熱疚的她不寧。
  一切都停留在了少女十五歲時,凱旋的喜悅還未褪去,晏璟卻得知了晏鸞即將入宮為後的消息,這對他而言不亞於晴天霹靂的噩耗。
  晏鸞的意識在這一個時間段裡,一直都追隨著晏璟,看著他將高大的身影,小心的藏匿在御花園的假山後,陰冷的目光注視著與少年帝王相談甚歡的少女,掩不住的痛色將他侵蝕到絕望。
  不!這不是晏鸞的前半生!
  她看著晏璟踉蹌離去的孤寂背影,摀住了自己揪疼的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兒,這不是所謂的前半生,而更像是那段歷史記載的前塵!
  果不其然,畫面陡變,她看見飲酒而醉的晏璟,銳利的眸間溢滿了悲痛,一步一晃的推開了少女房門……
  少女的掙扎,男人的強迫,沉重的呼吸混合和淒厲的哭喊,這一幕曾生生出現在晏鸞的夢境中,她甚至還能依稀記得那股被撕裂的疼。
  被親哥哥強暴的晏鸞是驚惶無措的可憐,清醒後的晏璟卻在第一時間將匕首塞進了她的手中,暗啞的訴說著自己愛的卑微和辛苦,一面帶著少女的手,將泛著寒光的刀刃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殺了我吧,阿鸞,只要你殺了我,我就不會再因為愛你而痛苦了……」
  「來,捅進這裡吧,十五年了,這顆心臟為你跳了十五年,早就不屬於我了。」
  「原諒我的自私,得到了你,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既然注定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來吧……」
  似乎真的是窮途末路了,晏璟的愛已經摧毀了一切,他的視死如歸,讓晏鸞震驚,她發現自己的手顫抖的厲害,而床上握著匕首的少女亦然,顫動的刀尖抵上男人還殘留著戰爭傷痕的胸膛,鮮血瞬間流下。
  不!不能死!
  她想要上前去阻止,卻始終到不了近前,聲嘶力竭也不見半點聲音。
  匡當!
  匕首從少女的手中滑落了,她哭著捶打著他,罵著他的瘋狂,恨著自己的手軟。而晏璟卻無聲的笑了,緊緊的抱住屬於他的女孩。
  再後來的歲月裡,他們相愛了,違背了倫理,也背負著世人的唾罵,晏璟卻從不曾讓他的女孩受過半分傷害,擋下了所有的流言蜚語和明槍暗箭,將她藏在自己的臂彎中,疼惜愛憐著。
  花前月下他們會相擁而醉,春意盎然他們會結伴遊園,酷暑盛夏他會為她遮陰打扇,初秋氣爽他帶她策馬圍獵,寒冬臘月只因她畏寒,他便冒著風雪獵來百年白狐為她做成避寒的大氅,凍傷了腿腳也只為博她一笑……
  快速變換的畫面如同走馬觀花般,再次定格在一片張燈結綵中,她竟然看著晏鸞身著喜服挑著鴛鴦紅燭,自身後擁住她的晏璟同樣是一身大紅喜袍,交杯喝下了合巹酒。
  「阿鸞,你是我的夫人了。」
  「……相公。」
  綿綿的情意,泛著絲絲暖甜蔓延在晏鸞的心頭,她甚至自私的希望這樣的美好能一直走下去,可世間事,又怎可樁樁如意。
  晏燾的不時出現,晏鸞並不陌生,在過往的幾年間他一直都是沉默的,更多的時候他是默默跟隨在晏鸞的身後,將同樣的愛意藏在內心深處,這樣的隱忍讓晏鸞不禁心間苦澀。
  而褚雲裳暗戀著晏璟,卻是晏鸞怎麼都不曾想到的,她亦是個走極端的女人,在被晏璟無情的無視多年後,徹底入了魔,靠著褚太后的關係她成為了齊靈帝的貴妃,開始處處與晏鸞作對。
  懷上龍種後,她當即毒殺了齊靈帝,將一切都推到了晏璟的頭上,更是買通了史官寫下晏璟的暴戾之名,逼得晏璟在淮陰一代起反為王,亂世風雲乍起。
  晏璟似乎默許了晏燾的存在,而晏鸞始終被兩位兄長守護著,直到數年後,晏璟爭霸天下成功,即將稱帝的前夕。
  晏鸞死了,被褚雲裳毒殺在了皇后居住的棲鳳宮中,在歷史上至此留下紅顏薄命的一筆……
  歷經千辛萬苦終是奪得天下的晏璟,卻在抱著晏鸞的屍首時,選擇了要隨她而去,卻被隨之而來的永康公主阻止了,她跪在自己的兒子跟前,求著他登基為帝庇佑黎民。
  「阿娘,我庇佑黎民,誰又去保護我的阿鸞呢?她一個人去的孤獨,那黃泉碧落太冷了,我不去陪她,她會害怕的……」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晏璟的眼淚讓晏鸞徹底明白了什麼叫愛,就是這樣的刻骨銘心,生死相依啊!
  往後的歲月裡,他成為了合格的帝王,卻再也不曾笑過,冷面鐵血的統一了南北天下,史稱齊武帝,平了北疆,滅了西蕃,被萬民敬仰。
  而晏燾,在晏鸞身死的當日,怒斬了褚雲裳,活生生的將她砍成了人彘,最後挫骨揚灰,拒絕了晏璟為他封王的旨意,退隱了山林,這也是他之所以在歷史上籍籍無名的原因。
  他用了三年的時間,找到了北疆的大巫師,奉上了晏鸞曾經戴過的白玉鐲為介,懇求大巫師能施法彌他們重來一世。感歎於三人的愛情,大巫師應允了。
  而晏燾則是付出了以命相抵的代價,同日裡,齊武帝北伐異人時,駕崩於戰場。
  在大巫師將玉鐲投入鼎爐裡晏燾赤誠的血肉中時,命運的齒輪開始了新的轉動……
  快點插進來! h (姜福媛VS齊靈帝 番外)
  姜福媛喜歡齊靈帝元浚已不是一日兩日了,清俊優雅的少年帝王,就如同高嶺之花般貴不可言,讓她仰望不可及,渴望而不可得。
  他似乎是帶著溫和威儀的帝王面具而活,那雙總溢著粼粼笑意的龍目,更深的地方是旁人察覺不到的憂鬱,讓她心疼,也誘惑著她去企圖深入,直到回過神時,她的心已經淪陷了。
  她用盡了一切辦法去接近他,費盡心思想要博他心悅,卻總是失望而歸……姜福媛甚至一度懷疑元浚他不喜歡女人!
  這無疑讓她很挫敗,可她姜莎莎從來不是會輕易言敗的女人,反而是越挫越勇了。
  陪都的避暑之行,成了一個契機,有了褚太后的首肯,她接近帝駕的機會越來越多,也越發輕易。到達陪都的別宮第三夜,她就實施了謀策已久的計劃。
  色誘!
  話說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梳妝打扮幾近妖嬈,穿著更是暴露的整裝待發,只有單薄的黑色風衣裹在嬌軀外,就偷偷潛入了帝宮。
  為確保計劃萬無一失,她還準備了春藥!
  「哼哼!小樣兒,姐今天不信拿不下你了,且等著吧~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男歡女愛!」
  躲在角落裡扒拉著門檻的她笑的異常興奮,隱約還有些小羞澀,大概就是那種即將睡到暗戀已久的男神般,無法壓抑的激動。
  一想到平日裡高貴優雅的小皇帝,被她淫笑著壓在身下OOXX的各種畫面……等等,她竟然流鼻血了!
  「咦,這是什麼味道?」
  看著從門縫處飄來的細細白煙,她隨手擦來了擦殷紅的鼻血就湊上去聞了聞,淡淡的奇怪香味甫一鑽入鼻中,她就有些天旋地暈了,漸漸的開始四肢發軟,然後……噗通一聲倒地沒了知覺。
  干!有人暗算她!
  等到姜福媛幽幽轉醒時,腦袋還暈沉的厲害,空乏的四肢提不起一絲力氣,迷茫的看著身下所在,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妙。
  巨大的蟠龍金床,明黃的飛龍帳幔……
  「醒了?」
  「陛,陛下!」
  藥力還未褪盡,她的驚呼都是軟綿綿的,透著一絲妖媚,酥的連她自己都心癢了。而站在龍床邊的少年帝王卻笑的格外優雅,隱約還帶著那麼一股邪魅。
  「姜小姐深更半夜偷摸入寡人帝居,可是要圖謀不軌?」
  帝王的聲音很好聽,不若同齡少年變聲期的嘶啞,而是低醇的清冷,大有讓人耳朵懷孕的節奏,姜福媛紅著臉頰想要起身,才動了一下,面色陡然大變。
  不知何時,她的雙腕竟然被高舉在頭頂,被繩子牢牢地綁在了純金的蟠龍床柱上了!
  「陛下陛下!您誤會了,我,我是良民!」好吧,她承認這會有點慌了神,口不擇言。
  卻見暖光下的少帝挑著劍眉,目光清朗的把玩著手中一支小玉瓶,漫不經心的笑著:「是麼,那這是何物?毒藥麼?」
  姜福媛只覺這玉瓶甚是眼熟,如果沒猜錯,上面應該還貼它著很直白的學名——春藥。
  「陛下!這可絕對不是毒藥呀!」開玩笑,這要是被冠上謀殺皇帝的罪名,她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呀!她忙叫道:「這,這是一種能讓人歡愉的補藥,對!補藥。」
  「補藥?」他俊雅的眉宇微舒,龍目中微透精光,拔掉了瓶塞坐到了龍床邊沿。
  姜福媛戒備的看著他,只覺得心裡很不踏實,彷彿有那麼一種被X光掃瞄的錯覺,小心臟都噗通噗通快負荷不起了。
  「既然不是毒藥,寡人就放心了,不過寡人倒是想見識見識此藥的作用,不若姜小姐示範一二吧。」
  姜福媛:「!!!」媽媽,她可能遇到變態了!
  「陛下!這東西女人不能用的,你快拿開吧!我不要!啊~你這個變態!」
  那夜之後,姜福媛明白了什麼叫扮豬吃老虎,什麼叫披著羊皮的狼……明明一臉高貴清雅的皇帝陛下,竟然扒掉了她的裙子,掰開她嫩白的小腿,將春藥全部倒進了她的花穴裡。
  姜福媛都氣哭了,即使有處女膜的阻擋,可那大量的春藥還是潺潺的灌了不少進入陰道內,藥效發作時,體內的燥熱開始一波一波蕩起。
  「啊~啊~好癢好熱!」
  此春藥藥效極強,本是她拿來對付齊靈帝的,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在龍床上翻滾著呻吟,泣不成聲的嬌囀哀求。
  而被她一度懷疑不喜歡女人的元浚,就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邊,將她從頭摸到了腳,如同賞析藝術品般,愛憐的輕柔撫摸,特別是胸前的巨乳,在他的手中都被捏變形了。
  「看來真的不是毒藥呀,唔~姜小姐的玉肌真粉嫩,嘖嘖,你這對椒乳真是不小,捏著好軟。」
  他的手指很涼,渾身燥熱的姜福媛正渴望著這股清涼,目光迷濛的哭喊著:「摸我快摸我,好熱!嗚嗚~抱抱,要抱抱!」
  她被縛住了雙腕掙脫不得,體內的燥熱讓她瘋狂的扭動著,空虛的小穴裡似有成千上萬的小蟲在瘙癢著,她極度需要更大的東西去填滿,去狠狠的撞擊。
  「肉棒!快給我~嚶嚶~快點操我,好難受呀!」
  而元浚卻還在不疾不徐的吻著她,從額頭一路親到胸前,將他的口水和印跡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處,吸吮著姜福媛溫熱的小嘴時,清雅的他眸中難得出現了幾分狂色。
  「倒是沒想到你如此迫切,可是要這個。」
  他當著她的面褪下了龍袍,解開褲帶時,胯間彈出的巨龍嚇到了迷糊中的姜福媛,十八歲的少年陽具竟然生的異常兇猛,不看不打緊,這一看,她下面的水就淌的更厲害了。
  「快插我,啊~狠狠的操我,快!」
  正是性慾高漲時,她難受的厲害,只渴望著元浚的大肉棒能快點插入她空虛的騷穴。似乎是故意在懲罰她,他的動作異常慢,還有些戲謔。
  他跪坐在她的雙腿間,看著淫水四溢的花穴便笑了:「媛媛這裡都癢成這樣了?好多水兒,可真嫩,這是什麼?處子膜?」
  插入小穴半分的食指被跳動的嫩肉緊裹著,指尖抵在了一層阻隔上,他笑意更甚了,帶久了帝王的溫和面具,此時的他是第一次卸下防備。
  姜福媛的浪吟讓他胯間漲疼,知道剛剛用藥過了度,也不打算磨她了,扶著巨龍在她的穴口蹭了蹭,就擠入了小縫裡。
  「啊!」
  等他挺腰捅破處女膜,撞入陰道深處時,兩人都發出了叫聲,姜福媛是慘疼,他則是舒爽!
  夜還很漫長,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罷了……
  48 有孕
  「糟糕!」
  晏鸞錯愕的看著大巫師的懊惱低喃,他大概也沒想到,三年的時間足以錯過很多的事情,比如她已經得到了新生……
  屬於徐婉的現代生活也從她的眼前一一滑過,從幼年到成年,至於那隻玉鐲她並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徐家老宅,大概一切早有注定吧。
  而那一場場春夢,也漸漸演繹成現實,以前看不清的那兩張臉,她現在終於能看清楚了。車禍發生時,玉鐲陡生異光,她再次回到了這個朝代,回到了和他們命運羈絆的起點。
  至於姜莎莎為何會跟她一起重生,則純屬巧合了。
  是的,她是徐婉,也是晏鸞,而此前的晏鸞並不是完整的她,直到她被玉鐲帶回,一切回歸正位。
  「嘩啦!」所有的夢境在她確認身份的這一刻,盡然破碎湮滅……
  晏鸞醒來時,口中還殘留著苦澀的湯藥味,高燒方退身子還虛著,疲軟的撐起身子看向空蕩蕩的寢居,四處張望著晏璟和晏燾的身影,卻讓她隱隱失望。
  「阿鸞!」
  永康公主進來時,正看見晏鸞兀自發呆,大喜過望的喚了一聲,就急急走到床邊去探晏鸞的額頭。
  「娘,你怎麼回來了?」
  她額間還生著虛汗,永康公主取了絹帕輕柔的為她擦拭著,還一邊說道:「你這一病就是好幾日,阿璟傳了書信來,我便帶著親衛隊先趕回來了,感覺可好些了?」
  前世的永康公主自始自終都疼愛著幼女,即使一直寄予重望的長子與她相愛了,作為母親的她,在經歷最初的震憤和悲絕後,最終也並未施之阻撓,也便算是默許了。
  可惜,在晏璟駕崩後,逃亡異國的王安之捲土重回奪取了帝位,作為太后的永康公主,只落得自盡長樂宮的下場。
  看著突然抱住自己泣哭的晏鸞,永康公主覺著甚是稀奇,順著女兒凌亂的青絲,溫聲說著:「我兒怎地這一病,反倒愛哭了呢?」
  晏鸞賴在母親的懷裡不願起來,明眸浸著泠泠水霧,甕聲問道:「大哥和二哥呢?」
  永康公主輕笑了一聲:「他們倆照顧了你幾天幾夜不曾合眼,被為娘趕回去休息了。」
  幾天幾夜不曾合眼?晏鸞無奈的搖搖頭,這樣的狀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她生病時,晏璟都會坐在床頭守著她,而晏燾就默默躲在外邊的窗台下看。
  「娘,那個王安之……」
  甫一聽到這個名字,永康公主面色微沉,絳唇側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個不要命的,阿鸞不用再想此人了,如今王家尚得勢,且留他狗命一陣。」
  廢掉的男人,留著活命也算是另類地折磨了,為此永康公主還特意讚揚了晏璟所做。
  晏鸞點點頭,她自然明白王家的權勢,上一世晏璟花了五年的時間才計殺了王雍,將王氏一黨的毒瘤拔除乾淨。即便如此,後來王安之打著為父報仇的名號召集人馬殺回,朝中還是很快就有人響應,讓他順利登上了帝位。
  現在她才明白,為何褚雲裳會選擇王安之了。
  傍晚時分,晏鸞陪著永康公主用罷了晚膳,晏璟晏燾便趕了過來,大抵是聽聞她清醒了,兩人俱是腳步匆忙,看著昏迷好幾日的晏鸞無恙的坐在美人榻上,兩人終於舒了口氣。
  「阿璟阿燾來了?鸞兒這丫頭醒了就找你們倆,正好,你們陪她吧,為娘還有些事務要處理。」
  兩人忙恭送母親出了芳華館,再回來時,甫一進門,晏璟懷中便被狠狠一撞,原來是晏鸞撲了過來,抱著他不撒手。
  「大哥大哥~」
  察覺她纖柔的肩頭在微顫,晏璟以為她還在因為王安之的歹意而害怕,便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頂,安撫著:「阿鸞莫怕,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晏鸞沒有說話,只抱著他健碩的腰桿,貪婪的呼吸著他的氣息,直到他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腦海中他落下御馬戰死的畫面才漸漸淡去幾分。
  「哼!」
  旁邊的晏燾懷著雙臂酸酸的冷哼了一聲,晏鸞忙從晏璟的懷中抬起頭,淚眼迷濛的往旁邊嬌嗔了一眼,轉而投入了晏燾的懷中。
  「二哥!」她甜甜的喚了一聲。
  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晏燾還僵直著手臂不敢去回擁她,滿滿受寵若驚的感覺,直到聽見晏璟的笑聲,他才抱住了在他懷裡拱的晏鸞,耳根子隱隱發燙。
  「阿鸞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了?」晏璟也甚是意外。
  晏鸞卻不知該怎麼回答,憶起前塵往事,她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他們卻都不記得了,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抬頭望著晏燾微僵的冷峻面龐,他為了能讓三人重回起點,不惜以血肉焚爐去浸泡玉鐲……
  「大哥,二哥……以後,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
  此後晏鸞每每想到那日兩人的驚愕神情,便覺得好笑又無奈。
  「噗!你是說,你和晏璟還有晏燾……3P啊?!」姜福媛艷冶的美眸都泛起了桃心,拽著晏鸞的手腕就忍不住想八卦。
  「什麼3P,你能不能用點好聽的詞兒,就這樣吧,人生苦短,難得重來,不能再重複以前的悲劇了。」
  姜福媛深以為是,一面吃著琉璃碗中的各式鮮果,一邊色瞇瞇的笑著:「我早先就勸過你了,現在想通也不遲,難得這麼兩個優質男神,居然都被你給糟蹋了,嘖嘖。」
  晏鸞輕哼,勾著丹唇莞爾:「你少吃點吧,怎麼發現你自從去了一趟陪都避暑,食量都變這麼可怕了?」
  以前的姜莎莎為了保持完美身材,從來都是節食主義的,她這麼一說,姜福媛正啃著甜瓜的嘴就停下了,打著飽嗝兒微愣。
  「咦,你不說我還沒發覺,最近確實貪吃了,總覺得好餓……而且特別想吃酸甜口的。」
  晏鸞嫣然巧笑打趣道:「莫不是有了?」
  「懷孕?」姜福媛徹底一驚,放下手中的琉璃碗,揉了揉平坦的小腹,臉色是變了又變,最後喃喃著:「不是沒這個可能……」
  算算她和元浚的那幾次的瘋狂,確實足夠時間懷上了。
  晏鸞愕然,她本是無心的打趣罷了,卻沒想到說中了,不禁挑眉:「是陛下的?」
  姜福媛一掌拍在桌上,表情還有些憤懣,狠狠說道:「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這小子,以前算是我看走眼了,還以為是個溫順小綿羊,沒想到竟然是條大尾巴狼!」
  49 玩些別的
  等晏鸞見到姜福媛口中吐槽的大尾巴狼時,晏鸞還覺得特別新奇,第一次見元浚時,少帝的清雅溫和讓她難免有幾分親近,卻還是覺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心存些許敬畏。
  而現下,這攬著姜福媛噓寒問暖還一臉柔情的少年帝王,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猶記得上一世,她和元浚的關係極為親密,卻只是單純的表兄妹情誼罷了,彼時她同情他身為傀儡帝的無奈,常與他走近,也便比旁人瞭解他幾分,知道他也是個有心有抱負的帝王,只可惜生來就被控制著人生,什麼都做不了。
  最後年紀輕輕落得被褚雲裳毒殺的下場,死在了帝宮之中,也算是造化弄人。
  晏鸞盈盈一笑,問道:「陛下,福媛如今已有孕,不知您是如何打算?」
  雖說早先姜家已經和褚太后搭上了線,內定了後位,可此一時彼一時,歷代皇帝迎娶皇后最快也得準備個一年半載,姜福媛是能等,可肚子裡的孩子等不得。
  「寡人已與母后商議了,會盡快舉行封後典禮。」
  看著姜福媛喜滋滋的窩在元浚的懷中,晏鸞也終於放心了,因她之故,姜莎莎才會來到這個異世,她能得到幸福,晏鸞比誰都高興不已。
  「王安之一事,寡人也有所耳聞,璟表兄固然做的對,奈何衝動了,如今朝野形式不好,此舉只會為他招來頗多禍患。」
  話雖如此說,齊靈帝的表情可不像是擔憂,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這些年他身為皇帝卻受制於王雍,早盼著有人來收拾那老傢伙了,晏璟這一衝動,終於是要開始制衡之勢了,他這龍心甚悅。
  晏鸞緘默,此事是因她而起,儘管王家理虧並未當即找晏璟對峙,可這幾日她常聽晏燾說及,晏璟在朝堂上被王雍發難,好在都是有驚無險。
  「陛下放心吧,大哥說應付的來。」
  拜別了齊靈帝和姜福媛,晏鸞就回了府去,還未到芳華館便瞧見匆匆來迎的趙嫗,說是晏霏回來了,永康公主讓她過去正堂一趟。
  「晏霏?」
  晏鸞吃驚,趙嫗何嘗不是,低聲朝軟轎中的晏鸞說道:「是被侯爺接回來的,聽說前月裡被蠻夷所擄,糟蹋了身子,還落下了身孕。」
  到了正堂,晏榮和永康公主俱是坐在上首,晏鸞行了禮,才瞧見跪在地上痛哭的晏霏,不禁愕然,記憶中楚楚憐人若白蓮般的女子,才短短三兩月,竟然差些認不出來了。
  以前的晏霏弱不禁風行若擺柳,端得一副美態,現下卻是面黃肌瘦,長髮脫落了一半,殘腿似乎被醫好了,可不知何故,左腕卻好似折了。
  後來晏鸞才知曉,當初晏霏被晏榮連夜送回了恆國會稽去,她母親卞夫人母家在會稽鄉下務農,起初晏霏害怕永康公主著人再來取她性命,惶惶不可終日,躲在莊子裡不敢出門。
  可鄉下農莊又如何能與鄴城的侯府相比,金磚玉瓦的寢居變成了茅草土坯的房屋,久而久之她便有了怨言,最後惹的舅家厭惡,將她逐出了莊子。
  她殘腿已醫好,便想著回京再求晏榮,更想過去找褚蒙,奈何身無長物,走投無路流落入了煙花之地,最後被蠻夷所擄走,費盡心思才找人送信回鄴城給晏榮,得以被救。
  可到底是遲了,肚子裡已然有了兩月多的身孕。
  「父親,母親!我願落髮為尼,只求能留下腹中骨肉,求求你們了~」
  她的遭遇,晏鸞是同情的,可不代表她會心軟。前世的晏霏到最後都偽裝的很好,與晏鸞姐妹情深,在晏璟登基的前一夜,便是她偷偷帶了褚雲裳進了棲鳳宮,誘騙她喝下了毒藥,直到毒發時,晏鸞才徹底明白人心之可怕。
  晏榮頭一個發了話,礙於永康公主的氣場,他甚是輕言細語的說著:「公主,城南的莊子還空著,霏兒此次也是淒然,便打發她去那兒過活吧。」
  卻見永康公主搖著手中的飛鸞團扇,譏諷一笑:「侯爺便這般不在意你晏家的名聲了,往後傳出去,倒顯得是本宮失了責,沒教養好庶女。」
  最後,晏霏的孩子還是保住了,也不知道晏璟同永康公主說了什麼,不僅允了她留下孩子,還將她送去了莊子,只命她隱姓埋名不可聲張即可。
  ……
  「大哥,你究竟同娘說了什麼?還有,你為何同意晏霏留下那個孩子?」晏鸞含住晏璟喂來的櫻桃,乖巧的臥在他懷中,好奇的問著。
  晏璟用手接住她吐出的櫻桃核扔在旁邊的金缽裡,用濕巾擦拭了手,便笑道:「往後你便知了,阿鸞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麼,難道你不想我這麼做?」
  他和晏燾都沒想過這輩子會有子嗣之事,可偌大的淮陰侯府總是需要繼承人的,晏霏雖然只是個庶女,可到底是晏家的血脈,而那個孩子……
  「唔~大哥你又來!」
  晏鸞輕吟了一聲,推開晏璟捏著她玉乳的大掌,回了皇莊這幾日,三人是成日的行敦倫之事,沒羞沒臊的更沒節制,她是徹底怕了他們倆。
  「乖,只摸摸。」晏璟慵懶的抱著她,溫和的眸中絲絲情慾沉浮,涼薄的唇輕蹭在晏鸞的丹唇上,色情的舔舐著檀口中殘留的櫻桃汁液。
  「少來!」晏鸞的小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桃頰緋紅,嬌嗔著:「昨日你也是這般說的。」
  結果呢,摸著摸著就將她按著插的哭天喊地都不放,晏燾亦然,連假話都沒有,晏璟一動手他就成幫兇,弄的晏鸞現在看著他們的陽物,雙腿都禁不住發顫。
  晏璟沉沉一笑,俯身就去吸咬少女的雪白椒乳,細嫩的乳肉在唇齒間輕彈,那感覺真真美妙至極,挑逗著沾滿口水的乳尖,聽見晏鸞的低吟聲,他的大掌就開始往下移了
  「呀~別揉!」
  修長食指隔著透薄的紗裙揉按起小陰核,酥麻的快感即起,晏鸞敏感的腰肢輕扭想要躲開。
  「別動,今日阿燾不在,大哥和你玩些別的東西吧,一定會讓阿鸞歡愉的。」
  這話他是咬著她的耳朵說的,被他揉的渾身發軟的晏鸞,頓時一個激靈,天知道她是最害怕晏璟和她玩別的東西了!
  「我不要!你又想騙我,拿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塞!」
  上次是葡萄,在上次是毛筆,這次呢?皎若秋月的明眸裡浮起了滿滿的拒絕,可來了興致的晏璟,哪是她能拒絕的,抱起她走到軒窗下的大涼榻上,捏了捏佈滿吻痕的乳房。
  「阿鸞且依了我吧。」
  50 撐的好難受 HH (含道具 慎入)
  晏鸞到底是沒抵擋地住晏璟的誘惑,稀里糊塗極點了頭,他那低沉性感的笑聲直在耳旁旋繞,酥軟的嬌軀順勢被他剝的精光赤裸。
  不多時,晏璟拿著一個花梨漆木的錦盒過了來,行走間,單薄的上等紫綢中衣微敞,蜜色的健碩胸肌上,還印著幾個晏鸞啃下的綿綿齒印。
  「挑了幾樣趁手的,阿鸞一定會喜歡。」晏璟掃了一眼側臥在引枕上的少女,赤裸的雪膚瑩白,風嬌水媚的玲瓏嬌軀上,佈滿了不曾褪去的斑斑吻痕,讓人難免心生凌虐之欲。
  待他打開盒子,晏鸞的雙頰就紅的透徹,惺忪的秀目愣愣的看著晏璟拿在手中的玉勢,便沒好氣:「大哥盡收集這些玩意兒折磨人。」
  晏璟拍了拍她的嬌臀,笑道:「把腿兒張開,好玩的在後面,且先鬆鬆你這肉壺。」
  晏鸞無法,含嬌凝睇的緩緩展開了軟綿的雙腿,仰躺靠臥在引枕上,羞赧的看著晏璟拿起一物往腿心送去,立時一驚:「別,會不會太硬了。」
  那比男人肉棒小了些許的玉勢,做工精緻的很,上等的白玉鏤空雕了花,頭端是和陽具差不離的蘑菇頭,看著甚是碩大,玉身不長,足以整個插入穴縫中,為了方便取出,尾端處繫了棉繩。
  「硬麼?阿鸞試試看,是此物硬,還是大哥更硬。」
  「呀~」
  冰涼的圓潤玉頭在嫣紅的花縫間來回蹭著,挑著絲絲透亮的淫水,滾動在牡戶之上,抹的那顆敏感的小陰核濕滑,晏璟再用手指輕揉,晏鸞就受不住了。
  「大哥別,別揉了~」往常他與晏燾,一人揉著陰蒂,一人用雙指插穴,不出片刻功夫就能叫她洩上一回,她是生生怕了這種刺激。
  「我瞧寶貝兒被揉的可歡喜了,快看看,這花縫裡流了好多蜜水兒呢。」
  少女嬌如玉蘭般的私密處,被晏璟用手指撥了開,淫水粘稠的兩片粉嫩陰唇微顫,幾不可見的小洞裡,散著的那股子淫糜花香愈發濃郁了。
  仿了龜頭的玉勢對準那指尖大的小洞,還未推進去,晏鸞便被撐的難受,抽著冷氣柔聲喚著:「輕些!頭太大了,塞的我好疼!」
  晏璟跪坐在她雙腿間,歎了一聲嬌氣,便將進了小半頭的玉勢拔了出來,還未來及閉合的小洞從方纔的慘白又回了血色,東西確實是大了。
  「張嘴,含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玉勢塞進了晏鸞的檀口中,捏著尾端就在她的嘴裡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
  「唔唔!!拿……唔!開~」
  頭端還沾著自己的分泌液,甜鹹一片混在口中,晏鸞想要吐出,卻被玉勢撐著小嘴,也是這時,她才知道那鏤空雕花的妙處來。
  插在口中一旦口水過多,侵入那玉身的鏤空花間,大量的口液就順著尾端淌了出來,晏璟只需微微俯身去含住,便能接了她所有的香甜津液。
  「阿鸞的口水真香,不過我更喜歡下面的水兒,喲,都淌這麼多了,看來得用東西堵一堵了。」
  晏鸞羞赧著粉光若膩的小臉,只怪晏璟頭腦太聰明,短短幾月間,就從一個在室男變成了調情高手,手法極端撩人,捏著玉勢讓她口交,卻能輕易挑的她下面生癢難耐。
  拔出沾滿口水的濕亮玉勢,這番再對準陰道口,有節奏的輕淺插入拔出了幾次,就輕鬆多了,待到晏璟迎著逐漸氾濫的淫水,將玉勢一點一點的推到了花穴深處時,晏鸞扭動的嬌臀也不敢亂動了。
  「撐的好難受……呀,要出來了!」
  她抱著自己的雙腿,禁不住的吟喔著,這東西不若肉棒靈活,直直撐在蜜穴中,生硬的質地頂的她一時有些酸疼,剛想鬆口氣兒,卻不料那物事便從穴肉中被擠了出來。
  眼看要彈在榻間,卻被晏璟一指按在尾端,猛的一用力,又塞了回去。這格外的凌虐一下子,堵的那些隨之淌出的花水,被猝不及防的擋了回去,碩大的頭端撞在花心上,便是「噗嗤」一聲!
  「啊!」
  晏鸞尖叫了一聲,這一下正好沖在她最癢的肉璧上,緊抱著的小腿發顫,一股淫水就從尾端處潺潺淌了出來。
  「看來寶貝兒比較喜歡粗魯些,可惜二弟不在這,不然又得說你騷淫了。」晏璟溫笑著,再度將滑出的玉勢按了進去,他算是掌握了晏鸞的弱處。
  一時給她輕緩,勾的她發癢難耐,一時給她狠撞,直叫她浪叫哀求。
  鏤空的花紋凹凸,反覆剮蹭著G點的軟肉,晏鸞洩過兩次的內壁早已是緊縮異常,換了玉杯在腿心處接花水的晏璟,雙手都被淫水浸的透濕。
  「啊啊!太深了,唔~別往那塞~啊!」
  她的纖腰被刺激的狂扭著,酥癢的內壁卻是怎麼都吃不夠般,好幾次還裹著晏璟的手指,夾的他差些拔不出來。
  「阿鸞這股騷蕩的勁兒,可真美。」
  晃動的玉乳惹的晏璟去揉捏,滿是淫液的大掌,將那水嫩的乳肉控在指間,變著花樣的弄著形狀,爽的晏鸞直挺著腰,將奶兒往他手中送去。
  「大哥,且揉揉另一邊,哦~好舒服!」
  「小淫娃。」慣來優雅的晏璟也是破功了,學了晏燾一般,說起了粗口,卻弄的晏鸞叫的更大聲了,嬌嬌盈盈的聲兒,撩的他胯間巨龍漲疼不已。
  待到晏鸞再洩了一次,抽出濕淋淋的玉勢扔到一邊,晏璟就忍不住掏出了自己早已高昂的陽具,對準淫水氾濫的花縫就塞了進去,發狠的來了十幾下。
  「啊啊啊!插的太重了……嗚嗚!好硬~」
  晏鸞叫的厲害,卻不是因為疼,更多的是快感,這也是晏璟總喜歡過多前戲的原因,甫一闖入,少女嬌嫩的穴肉,就層層疊疊的吸裹住他的肉棒,緊致的讓他頭皮都是麻的。
  「嗯!阿鸞的水兒都被堵了回去呢,泡著大哥的龍頭好生舒服。」
  動起情慾的少女,分泌的淫水異常多,這肉棒可不是鏤空的玉勢,能讓她將水兒排出,他這狠狠的幾操,直堵的晏鸞眼前發花。
  噗嗤!噗嗤!
  被撞的從引枕上滑下的晏鸞美眸含嬌若泣,玉白的雙腿被晏璟抬放在他的雙肩上,掐著她的纖腰,絲毫不理會她聲聲誘人的哀求。
  一個勁兒的將自己的陽具往她溫熱的花壺裡塞,連同那啪啪啪擊打著的陰囊都恨不得一併放進去!
  「不要~不要了!嗚嗚~太,太快了啊!」
  51 浪穴叫的真好聽 HH (含道具)
  晏璟的腰力極其驚人,生猛的挺動,操干的晏鸞是泣哭不已,直在他胯下浪叫著,只見搭在他肩頭的兩隻嫩白小腳,在空中劇烈的晃動著,無助的淒美。
  從一旁扯過一隻小抱枕墊在了晏鸞的臀下,抬高的玉門更加方便了他往子宮深處撞擊。
  「唔~寶貝兒淫娃,真是讓人恨不得弄死你罷了,爽不爽,快些叫出來!」
  晏鸞被他的瘋狂嚇到了,這樣的操弄還是第一次,他甚至連她的腰都不控住了,只握住兩隻腿兒,一次比一次兇猛的抽插著,撞的她整個腰腹都是酸疼的,可陰道裡卻是越摩擦越刺激。
  「好爽!插的~好舒服!嗚嗚~」
  如同一葉在巨浪中搖晃的扁舟般,她無依無助的經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在涼榻間被操的顛簸不已,好幾次差些掉到地上去。
  嬌囀的淫浪呻吟伴隨著啪嗒的水靡聲,幾乎響徹寢殿。
  「喲,我說怎麼沒事把我支走了,原來是背著我吃獨食呢。」
  憑空出現的聲音並未讓激戰的兩人緩和,晏璟反而更加兇猛了,倒是晏鸞,美眸惺忪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窗外的晏燾,下意識的絞緊了內壁。
  晏璟倏地仰起頭低吼了一聲:「都射給你!」
  咕嚕咕嚕~濃烈的精液在子宮裡炸開,瞬間將裡面填充到漲滿,一同高潮的晏鸞爽的兩眼發黑,躺在榻間沒了聲音,等到晏璟撤離時,大開的雙腿還在抽搐著。
  「這青天白日的,窗都不關,大老遠就聽見小騷貨浪叫了。」
  晏燾隨意伏在窗柩上,拿著手中的馬鞭就在晏鸞的胴體上遊走,經歷過數次高潮的玉肌粉嫩透骨,怎麼瞧怎麼誘人,牛皮編織的鞭子掃過挺立的奶頭時,還壞心的戳了戳。
  「唔……」
  半暈狀態的晏鸞也沒勁兒去阻撓他了,鞭尾滑過微凸的小腹時,晏燾就冷笑著說:「嘖,瞧瞧,吃了這麼多精液,難怪都爽翻了。」
  鞭子分開晏鸞微抽的雙腿時,充血的兩片蝴蝶唇還吐著晏璟方才射進去的灼液,而晏鸞屁股下的涼榻早已被淫水浸濕了,收回鞭子時,上面已經沾了不少水液,將牛皮編織的馬鞭弄的濕亮一片。
  「事情辦完了?」
  將晏鸞扶回引枕上,晏璟溫柔的給她餵著茶水,方才叫的太厲害了,這會早是口乾舌燥,清香的茶水入口,櫻紅的小嘴就吞個不停。
  晏燾漫不經心的看著,一邊玩著指尖沾到的淫液,回道:「不過是選拔幾個人罷了,早辦妥了,放心吧。」
  喝完了一杯茶水,晏鸞才恢復了幾分清醒,高潮的餘韻尚在,週身都是酸乏的,臥在晏璟的懷中想要拉過薄毯將自己蓋住,卻被晏璟止住了。
  「別急,還有樣寶貝兒沒玩呢。」
  「還來?我不行了,明天再弄吧~」晏鸞紅著眼圈的明眸大動,嫵媚的丹唇嘟囔著,說什麼都不願意再來一次了。
  可是晏燾卻極為贊同,幾步跑回了寢殿中,方才站在窗外就瞧見晏璟放在桌案上的錦盒了,甫一打開就眼神發光,冷眸一轉,挑了一件物事在手。
  「嘖嘖,大哥還備了這東西,往常只在書中瞧過,還不曾真正體會下。」
  晏鸞大驚,看著晏燾手中的東西,側首遲疑的問道:「這是什麼?」
  「此物名為緬鈴,可是異邦傳來的好物。」
  晏璟從晏燾手中拿了緬鈴在手,這東西形如龍眼,乃是純金打造的空心鈴,內置了番邦妙物,若塞入女子花壺中,妙處百多。
  此物不大,一根金鏈上也就四五顆,晏璟分開晏鸞無力癱軟的雙腿,兩指撥開淫水和著精液潺潺的花瓣,就往裡塞了一顆,甫一放入,晏鸞就驚呼了一聲。
  「呀!它,它竟然會動!」
  從一開始的輕顫到震動,讓晏鸞驚奇不已,這東西不僅會動,還會發出聲音,越是往裡塞,那聲兒就越發清脆,「叮鈴鈴~叮鈴鈴~」的從穴中發出。
  「這東西還當真是妙。」
  晏燾也上了榻,接過晏璟不曾全部放入的緬鈴,一股腦的就給晏鸞塞了進去,怕她擠出來,就用兩指頂著跳動的鈴鐺往裡頭送,被淫糜的花水包裹的緬鈴,像是打開了開關一般,在甬道裡歡快的震顫著。
  「啊~好麻好癢!跳的太快了,嚶嚶~」
  她吟喔著就夾攏了雙腿,側臥在榻間摀住了酸澀的小腹,可越是如此,那緬鈴便響的越歡,劇烈震動間,渾身酥癢,一股一股的花水忍不住兜頭洩下。
  「大哥你太自私了,今日若不是我提前跑了回來,豈不是看不見這樣阿鸞這樣的淫浪了。」
  晏燾最是忍不住,褪下中褲就將自己的陽物在晏鸞的臀縫間磨蹭著,一面拍打著那嬌嫩的翹臀,力道不大,卻震的那藏在花穴中的緬鈴清響。
  「這聲兒聽的我都快忍不住想射了。」
  耳邊淫糜的清脆鈴聲不絕,濃郁的花蜜香還不時刺激著他的嗅覺,在玉門上抹了一把水液塗在巨龍上,也不將晏鸞轉過來,抬起她一條腿兒,就著側臥的姿勢插了進去。
  「啊啊!!」
  膨脹的陽具滾燙髮硬,一路將亂跳的緬鈴頂入到了最深處,才一撞入,晏燾都忍不住叫了起來,莫怪的晏鸞方才叫的那般浪蕩,這幾顆小東西蹭著他的龜頭,震顫的他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嗯~這東西不是一般的妙!」
  才挺動了幾下子,緊縮的內壁和跳動的顫抖就讓晏燾爽到了極點,僵直著酥麻的後脊,握著晏鸞的一條玉腿抬高,就猛的操幹了起來,直將那緬鈴撞的鈴聲大亂。
  「干!太爽了~小騷婦鬆些,夾的這般緊,非弄死你!」
  晏鸞潮紅的小臉一片欲仙欲死,這樣的新奇刺激還是頭一遭,那緬鈴本就震的她渾身發麻,在遇上晏燾的蠻狠幹弄,早是淫水四射了,到嘴的浪叫也被撞的不成聲兒。
  「二弟且緩些勁頭,你折將她的腿下去,更能擊到裡面。」
  紓解過的晏璟在一旁開始悠哉的喝著茶,一面欣賞著兩人交媾,還不時的給晏燾提出建議,不得不說他這二弟跟隻狼崽子似的,難怪晏鸞總是害怕被他操玩。
  瞧瞧那嬰兒手臂般粗壯的巨物,飛速的抽動在撐在的花穴間,拔出的多就撞的更深,攪出的淫液都在鼠蹊被拍成了白沫。
  淫蕩的水聲混著清脆的鈴聲,再交雜著男人情慾紛飛的低吼和少女泣哭的嬌哀……晏璟只覺胯下又硬了,不得已,只能牽過了晏鸞亂晃的柔荑,撫上了勃起的肉棒上。
  「阿鸞的浪穴叫的真好聽!」
  52 封後
  待到平復時,從晏鸞的花壺內拿出那塞在最深處的緬鈴,也是花費了好一番力氣,大波的內液混著男人射入的精液一股腦的淌了出來。
  晏燾直說:「此物甚妙,以後可多用。」
  晏璟但笑不語,晏鸞卻氣紅了小臉,撿了身邊的一個軟枕朝他扔了過去,她雙手還發著軟,那東西擲出都是輕飄飄的,晏燾一接住就挑高了劍眉。
  「這上面怎麼如此濕潤?」
  明知故問的戲謔語氣,羞的晏鸞將臉埋在晏璟懷中不願出來,好巧不巧,正好拿了此前晏璟操弄時,墊在她臀下的軟枕,上面儘是她和他的東西,能不濕潤麼。
  ……
  月餘時,宮中冊後的聖旨就公諸朝野了,禮部定下了國婚之日,時間趕的倉促,便在一月之後。不免有朝臣疑惑,卻因褚太后的行事雷厲,加之暗傳了姜福媛有孕一說,就無人多言了。
  畢竟恆國公府之勢不弱,雖然根基不在鄴城,奈何與永康公主交好,姜福媛被封後之事,進展的極其順利,就連丞相王雍,都不曾多加阻撓。
  「恭喜了,一轉眼你就要做皇后了,開心吧?」
  坐在落花湖畔的軒窗旁,晏鸞端著茶水敬了姜福媛一盞,說著也是莫名的感傷,她們機緣巧合的來到了這個時代,終於都有了歸宿。
  姜福媛一如既往的豪情萬丈,飲了杯中的花茶,笑道:「還得多虧你家母親大人,不然王雍那狗賊怎麼可能輕易鬆口。」
  丞相王雍掌持朝政十數載,算得是北齊第一人,他可不是腦子昏聵的莽漢,齊靈帝國婚之事拖了這麼些年,大多都是因為他。
  一個有家族靠山的皇后,可不是傀儡皇帝該娶的……
  好在這次有永康公主從中周旋,加之王安之的事情,讓王雍無暇顧及過多,更重要的是褚太后想要拉攏姜家,姜福媛才得以順利的入主中宮。
  晏鸞莞爾:「天時地利人和,娘說也該你做皇后,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嘖嘖,讓人羨慕呀。」
  「少來,我還羨慕你呢,璟世子和晏燾,這是多少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男神呀,不過我總是有點害怕你大哥,感覺他太霸氣了。」
  姜福媛說著還揉了揉起雞皮疙瘩的手臂,晏璟這人她見過好幾次,儘管每次晏璟對她都是溫笑著,她卻總能小腿發軟,這大概就是氣場之說了。
  「是嗎?以前我也怕他,不過現在不會了,他們……真的挺好。」
  姝麗的嬌顏上是掩飾不住的幸福,明眸中溢出的絲絲甜意,更是從心底洩出的歡愉。
  捻了一塊桂花糕在手,姜福媛吃了一口,曼妙的勾唇道:「真是太甜了~唔,聽說王雍此前給元浚定過皇后的人選,是海昏侯家的三姑娘,我昨日見著了,長的嘛,真不怎樣。」
  海昏侯?晏鸞盈然,這鄴城的勳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儘管這家也是侯爵,可世襲了三代都無甚能人,早已被淘汰在貴族之末尾了,無實權無兵力,傀儡皇帝配個傀儡皇后簡直是絕配。
  幸而此前褚太后存了將褚雲裳嫁入中宮的心,才沒鬆口讓海昏侯家的三姑娘做皇后。
  「你見她作何?」
  姜福媛輕哼一聲:「去長樂宮時遇著的,聽意思是王雍此前透了消息,他家都做好了出皇后的準備,結果被我截胡了,不甘心就進宮找太后,想要討個說法。」
  而這個說法,自然是討給他家三姑娘的,不能做皇后,換成貴妃也是可以的。
  晏鸞明眸微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漂浮在最上面的粉花輕漾,搖著手中的錦扇說道:「結果呢?太后應該很為難吧,讓她進宮的話,這不是在打姜家和我娘的臉麼?不讓的話,那豈不是又在扇王雍的面兒。」
  「嘿,我說你現在這個腦瓜子是越來越厲害了,比我還適合當皇后呢,喲~說不准以後你還真是,誒~別用這眼神。」姜福媛嬉笑著。
  聽了她的話,晏鸞卻有些愣怔,不管怎樣,前世的晏璟確實做了皇帝,這世雖然變數頗多,可往後的事情,誰又能預料的到。
  「我同你說結果吧,褚妙子允了,意思是等我進了宮,再接她入宮,做個貴嬪婕妤什麼的。」
  淡然的話語,沒有過多的起伏,渾然是毫不在意的狀態,晏鸞卻皺了眉頭,抿嘴道:「你願意?」
  這個時代並不是根深蒂固的一夫多妻,可她們倆卻是接受了多年一夫一妻的觀念,可轉念一想,為帝為君者,後宮又怎能空虛了。
  姜福媛倒是看的開,唇角微楊:「怕什麼,我還制不住她們了?為元浚著想一次吧,他這些年不容易,要是被王雍揪著這事,怪麻煩的。」
  晏鸞微愕,原來愛情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前的姜莎莎,那小脾氣火爆起來,九頭牛都拉不住,現在為了齊靈帝,竟然能退讓到這步,也是不易了。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也挺好的,只要你們倆能在一起就行,往後若是有事,給我傳個信來。」
  「放心吧,我頭二十年可不是白活的,倒是你要小心些,我聽說王安之現在無恙了,估計要和晏家幹起來,你往後輕易不要出門,出門也要帶多些人,這年頭,變態的心思太難測。」
  晏鸞並不知曉那日晏璟最後做了什麼,只當是晏燾差些打廢了王安之,聽說封後的聖旨一下,宮中也傳了褚太后的懿旨,將褚雲裳許配給了王安之做正室。
  「嗯,我知道。」
  儘管是應下了,可手中轉著茶杯的玉指卻有些發緊,那日留下的陰影太重,以至於好幾日做夢,她還能看見王安之扭曲的臉,陰森的嚇人。
  ……
  回府的時候,帷車在朱雀街被攔了下來,一個小侍女跪在地上,稱是晏霏使來的人,務必請晏鸞過去一趟。
  「是麼?那便去一趟吧。」
  到南郊的莊子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是早年淮陰侯入京時撥款修建的,地處僻靜,面積不大,風景尚且怡人。晏鸞帶著侍衛入了莊內,晏霏早已等候多時。
  「阿鸞來了,快些來坐吧。」
  53 大哥,如果有一天……
  不得不說晏霏變化挺大的,昔日她擅長偽裝的柔弱中,總是會對晏鸞透著一股子恨意,而如今卻似乎淡然了不少,在別莊養了幾日身子,整個人又豐盈了些許,比往常看著要養眼多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落花滿庭的苑中,晏鸞坐在涼榻上巧然看著對面,清風溢著花香拂過,她推開了晏霏遞來的茶水,微微一笑:「有什麼話就說吧。」
  晏霏也不介意她的疏離,回坐位中,端看著姝麗光艷的晏鸞,心中說不出的羨慕。
  「阿鸞,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同樣是爹的女兒,我們倆卻是天差地別,你有公主做母親,又有傾城之貌,還有大哥二哥護著,而我呢……只是一個苟活的庶女罷了。」
  晏鸞美眸輕揚,這話當真是耳熟,前世裡她被毒殺時,晏霏站在褚雲裳身旁,也是這麼說的,不差一字。若說不同,也便是此時的眼睛了,不若前世的痛恨的哀怨。
  看看身前小案几上的青瓷茶杯,碧綠的茶水還泛著裊裊水霧,淡淡的茶香四溢。
  「可是轉念一想,這又怪的了誰,不過都是命罷了。以前我是不想認命,現在卻是不得不認。」
  歎了一口氣,晏霏便自嘲一笑,摸了摸雲羅裙衫下還平坦的小腹,這是她往後唯一的念想了。
  「也難怪老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如今百病纏身,醫師說挺到能將孩子生下,估計就是極限了……阿鸞,以前我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才會處處害你,現在,我只求你能原諒我,也幫一幫我吧。」
  她話中誠懇不似扯謊,晏鸞這才細心的看了看,才發覺她雖豐盈了不少,臉色卻比以往更加憔悴了,輕柔撫著肚子的五指消瘦的有些可怕。
  「幫你?」
  來這之前,晏鸞想過晏霏可能會紅著眼睛訴說她的恨意,也可能會痛哭流涕的求原諒,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晏霏起了身,也未下榻,直接就跪在了小案幾前,恬淡幾許的面容上寫滿了哀求和期翼:「若是我熬不過這關,我只求你能幫我保住孩子,便是將他送了百姓家,也莫叫歹人搶去,可好?」
  轉著手中的微熱的茶杯,晏鸞挑了如煙柳眉,聽出了她話中的蹊蹺,不動聲色道:「歹人?或許你可以告訴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了。」
  能讓晏霏害怕來搶孩子的人,可真不多……畢竟永康公主已經允了她生下孩子。
  大概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晏鸞識破了,晏霏挺直的腰背要瞬間軟了下去,慘白的面色淒然,眼眶裡的熱淚承受不住的往下滑落。
  「阿鸞,我現在真的只能求你了,這個孩子……我是逃回來的,那個人不會放過我,他一定會來找孩子的,我求求你!」
  她顫慄的聲音說不出的害怕,泣哭而抖動的肩頭柔弱的讓人生憐,晏鸞抿了抿丹唇,秀眸中微透著精光,再一次耐心的問到。
  「他究竟是誰?」
  陷入沉思的晏霏好半晌才有了反應,放在肚子上的雙手抖的厲害,蠕動的唇瓣欲言又止,望著晏鸞清明的目光,她只能一咬牙。
  「……是賽莫貼王帳的汗王。」
  晏鸞微愕,賽莫帖汗王的名號她早有耳聞,如今北疆大汗王帳下設十大小汗王帳,而賽莫帖的王,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他有強大的兵力和睿智的政治頭腦,早年北疆的大汗王甚至在酒筵上失言,說此人不除,北疆王室便一日不安。
  她實在無法想像,晏霏為何會與這樣的人有所牽扯。
  這大概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阿鸞,我只告訴了你,連爹都不知道的,這個孩子對我很重要,如果被人知道他的來歷,他一定活不了的,我更不想他被搶回北疆那個蠻夷之地,只有你了,求求你!」
  晏鸞的緘默,讓晏霏忐忑不已,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良久後……
  「到底是晏家的血脈,如何能流落塞外去,你好生養胎吧,莫要多想。」
  這是?晏霏含著淚的眼睛陡然一亮!
  ……
  回府後,晏鸞便將此事告知了晏璟,聽到賽莫帖汗王時,晏璟劍眉微挑,放下了手中的硃筆,將晏鸞拉入了懷中,輕輕的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往後不許再去那裡了,此事我自有安排。」
  大概是還惦記著晏霏三番五次謀害晏鸞的前科,晏璟極其不喜歡晏鸞再與那女人碰面。
  乖巧的臥在晏璟寬大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晏鸞粲然一笑,仰著臉去啄了啄他涼薄的唇側,淡抹的緋色口脂,放肆的在男人俊逸的面上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他銳利的眸中只剩下對她的寵溺,捏了捏她俏皮的鼻頭,笑道:「阿鸞如今這膽子愈發大了,光天化日的竟然引誘我。」
  晏璟的自制力可比晏燾高出了數倍,即使被挑逗,溫和的眉宇也只是笑意一片,穩重的沒有一次情慾。
  這樣的男人無疑是最蠱惑女人的。
  抱住晏璟的手臂,晏鸞有了幾分恍惚,細嫩的手指輕磨著他修長指腹間的老繭,那是長年持刀握劍留下的歲月痕跡。
  這雙手,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掌握天下的生殺大權了……
  「大哥,你覺得做皇帝好嗎?」
  晏璟微微低頭,看著懷中姣麗蠱媚的少女,深邃的鷹目中透著幾許漫不經心,反握住晏鸞的柔荑在掌中揉捏,沉聲說道:「皇帝?那不過是個聽似風光,看似無上,卻最苦悶的差事了。」
  他的話語恣意霸道,那九五之尊的帝位,於他看來,也不過是個束縛罷了。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想要追求的。
  晏鸞驚愕,微張的丹唇貝齒隱露,她被晏璟這樣的無謂震到了,對上他肆意的幽黑雙目,裡面看不到任何戲謔。
  「大哥,如果有一天……」你能做皇帝的話,會如何?
  話兒還未說完,晏璟就用食指放在了她的唇間,他溫和的眸眼裡倒映著她的花顏,他甚至不需要她把話說完,就已經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阿鸞,王權富貴再好,也敵不過你,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大哥這輩子已是知足了。」
  曾幾何時,晏璟不是沒有想過謀逆之事,多少年的韜光養晦,卻越來越讓他孤寂不愉,他的一生似乎都是與權力掛鉤,這樣的日子,他已經厭惡了。
  54 逍遙
  很快便到了封後大典,晏鸞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盛況,前世裡元浚只冊封過褚雲裳做貴妃,還未到立後就被毒殺了,這一世似乎終於有了新開端。
  皇帝冊後告廟的儀式,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宗族均可到場觀禮,永康公主乃是皇姑,晏鸞和晏燾也便有了入場的權利,而晏璟因為官職所在,隨梁王在宮中招待著各國使節,並未到場觀禮。
  看著一身玄色龍袍的齊靈帝走在儀仗最最前,九龍冕幾乎遮擋了他肅穆的面龐,緩緩入了正廟的殿門,隨著禮樂奏起,便是新後入場。
  不同於坊間嫁女,需要鳳冠霞帔紅蓋頭,告廟時的皇后需穿朝服而入,十六歲的姜福媛是艷冶綽約的美,今日這百鳳朝服一穿,戴著沉重鳳冠的她,難得一臉端麗。
  儀仗行的慢,姜福媛被尚宮們攙扶著,目不斜視的走過晏鸞這邊時,輕輕眨巴了下眼睛,動作太快只有晏鸞看到,她領悟一笑。
  她這偷偷一笑,身旁的晏燾就悄然捏了捏她的手腕,禮樂奏鳴的現場是莊重的,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個表情,她忙收斂了些許。
  告廟的儀式過於繁瑣,光是祭文都要念老久,難得穿上翁主朝服的晏鸞,都快被頭頂的小鳳冠壓頭暈了,好在身旁有個晏燾,高大的身子默契的站在她身後,隱約撐著她。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低頭輕聲的在她耳邊說著,冷峻如他,在這樣的場面上難得此舉,前面的永康公主似乎聽到了,微微側首看來,還以為是兄妹情深,看向晏燾的目光都溫和了不少。
  晏鸞摸了摸滿是熱汗的秀氣鼻頭,忽而覺得臉上有些燒的慌。
  儀式結束後,便是帝后同駕巡遊了,宗室的族親們也需同往,站了太久,晏鸞的腳都是發軟的,還是晏燾扶著她上了車,又交代了侍女給她端些茶水來。
  巡遊的街道是早已定下的,官兵開道,百姓們都跪在兩側,高呼吶喊著,簡直是盛況空前,永康公主的身份高貴,乃至晏鸞的車駕都是靠在了最前,一路上都是撒不完的花瓣,一直蔓延到皇宮。
  接下來又是一眾儀式,新後要到前朝接受百官跪拜,而觀禮巡遊的宗親們,則被送往了朝天殿,那裡已經準備開筵了。
  容納萬人的朝天殿前已經是歌舞不斷,晏鸞隨著永康公主上了席位,褚太后在坐在鳳座上,拉著永康公主說著些家常話,看似格外高興。
  晏鸞吃了些瓜果,裹了腹,就招來侍女去偏殿更換朝服了,褪下厚重禮服,換上了清透的雲煙宮裝,那沉重的髮冠去掉後,挽了小髻簪了珠花。
  「呼,終於能鬆口氣兒了。」
  這樣的儀式,她這輩子是不想再參加第二次了,特別是八月的暑天。
  ……
  回朝天殿時,晏鸞運氣不好,遇上了褚雲裳,身邊還跟了個塞娜公主。褚太后已經定下了這位公主嫁入褚家的消息,這幾日脾氣潑辣的小公主正在整治作風不良的褚蒙。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宓陽翁主,多日不見瞧著挺舒坦呀,只是不知那良心可過的安。」
  打發走了塞娜公主,褚雲裳就攔了晏鸞的道兒,陰陽怪氣的找起了茬兒。
  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晏鸞不欲與她糾纏,讓宮女攔了她,就帶著侍女離開了,走遠了還能聽見褚雲裳那咬牙切齒的聲音,恨毒了喊著。
  「你等著!不會放過你的!」
  宮廊上人來人往的,這事很快就被傳開了,直至夜宴開端,褚雲裳都沒有出現在席中,後來晏鸞才知道她被褚太后送出宮禁足了。
  「這玉露瓊漿雖不醉人,還是少喝些吧,這湯不錯,阿鸞且多喝些。」
  方纔應付了臣僚敬酒的晏璟,抽空囑咐了晏鸞一聲,瞧她接二連三飲了幾杯酒,粉腮上都泛起了桃紅,親自盛了湯推到她跟前去。
  而一旁的晏燾更有默契,奪了她手中的酒杯,放了玉勺在她手中,若不是場景不對,只怕還要親自餵她,冷清的俊顏微繃。
  「快些喝湯,不許亂看。」
  晏鸞無奈,低頭飲湯去了,那粘在身上多時的陰森視線還未移開,多少讓她有些食難下嚥。短短兩個月,王安之又出現在了人前,現在的他遠比此前陰鷙,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晏鸞,沒有一絲起伏的平靜。
  殊不知這樣的平靜,才是最為恐懼的。
  晏燾自然是早已注意到了,奈何發作不得,壓制著一腔怒火,看向王安之的目光都是暗藏殺意的。
  ……
  封後大典過後的日子,難得清閒下來,連朝中都沒了什麼繁瑣政務,晏璟晏燾趁著休沐的時間,便同永康公主請了話兒,帶著晏鸞到宓陽封邑(yi)去遊玩了。
  作為當朝翁主,晏鸞的封地極其大,距離鄴城尚遠,乃是面南的一處重要州府。三人一路遊山玩水,往南而去,好不快活。
  「這邊的風景不錯,我都不想回鄴城了。」
  晏鸞趴在車窗上,看著官道下的蒼茫山河,忽而覺得這樣的遊玩人生才是最恣意的,越是遠離鄴城,她這心就越發輕快。
  「阿鸞喜歡,以後可以都出來走走。」
  對面的晏燾遲遲不落黑子,持白子兒的晏璟便旋身抱住了晏鸞的纖腰,將她帶入了懷中,這馬車寬而大,且舒適異常,擺了圍棋小案還多的是活動範圍。
  「二哥,待你一子落下,怕是天都黑了。」
  終於楸著嘲笑晏燾的機會了,晏鸞趴在晏璟的懷中揶揄著,氣的對面的晏燾直咬牙,手談對弈他還真不是晏璟的對手。
  「欠操了是吧。」他冷雋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視線落在了她衣襟半開的酥胸上。
  已是初秋的天,晏鸞將齊胸的襦裙換做了交襟的束腰長裙,方才被晏璟摟入懷中時,襟口凌亂,未著兜衣的椒乳都快跳出來了。
  她忙摀住自己的奶兒,那上面還殘留著他們的牙印,殷紅的乳頭微硬。
  「再過一月,阿鸞就十四了,這對乳兒是愈發沉甸,待我們再揉些年月豈不是要遮擋不住了。」
  晏璟一面溫雅笑著,一面撥開了晏鸞的小手,從繁複花紋的衣襟裡,握住了一隻小奶子,玉嫩的手感美妙的讓他愛不釋手。
  「嗯~不要捏。」
  這幾日行路,他們是一邊欣賞著大好山河,一邊顛鸞倒鳳,可謂之逍遙。
  55 再吸緊點 H
  晏璟是盤坐在軟綿的錦墊上,放開了晏鸞,便讓她解開他的中褲,纖細的十指猝不及防的放出了火熱的巨龍,微微爬俯的姿勢,差些被碩大的肉頭彈在了臉頰上。
  「乖,含住。」
  他強勢的揉了揉她的頭際,看著她緋紅的小臉,有些無措的握著自己的陽具,羞澀而又新奇,忍不住開始幻想著進出在她檀口間的火辣畫面了。
  「太大了……」
  晏鸞扶著那根滾燙的硬物,柔軟的小手都快被灼到了,他的肉棒實在是又粗又大,猙獰的肉色間青筋泛起,極具危險性。
  「阿鸞乖,用你的小嘴慢慢的含住它。」
  將質地上乘的錦袍衣擺往上撩起,更加展露出男性胯間的怒昂,高揚的肉頭細孔裡還隱約分泌著些許液體,散著濃濃的雄性氣息。
  晏鸞有些緊張的吞嚥著口水,她並不是第一次為他口交了,但是每次都被這大東西塞的口角發麻,她多少有點怕。抬頭望了望晏璟,他目光如注的看著她,暗藏情慾的深邃鷹目中有些急迫的渴望,他似乎很喜歡她為他口交。
  她伸出了粉嫩的小舌,試探性的在滑膩的龜頭上舔了舔,立時手中的巨物微震,她甚至聽見了晏璟沉重的呼吸聲亂了幾拍。
  「繼續。」
  他扔了手中的棋子,修長的指腹流連在她桃緋的面頰上,低沉的催促著她,稜角分明的俊雅五官如玉,帶著淡然的笑意。
  少女的粉舌開始緩緩舔在粗壯的肉棒上,帶著些許青澀的挑逗,濕濡的嫩滑寸寸舔過勃起的青筋,秀氣的手指還壞心的去揉了揉最下方的陰囊。
  「嗯。」
  晏璟忍不住的低吟了一聲,滿滿的情慾磁性,入了晏鸞的耳,只覺渾身發軟,她總是會被晏璟的聲音所誘惑。
  微微張開丹唇,試著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小嘴裡,分泌著異物的肉頭甫一納入口中,濃郁的麝香味即刻蔓延開來,晏鸞並不排斥他的味道,調整了呼吸,開始緩緩套弄。
  「再深些。」
  又與晏燾走了兩圈的晏璟實在受不住了,少女的檀口溫熱,緊致的吸吮不比下面的小穴差,奈何他的陽具過壯,只是一個龜頭就將她的小嘴塞的滿滿當當。
  這下輪到晏鸞怯場了,手肘發酸的撐在晏璟的大腿上,笨拙的舔弄著傘狀的肉頭,一旦更加的深入,出於本能的就乾嘔了起來。
  「不許鬆開,繼續吃。」
  她嗆紅了美眸,想要吐出巨蟒的頭,卻被晏璟不滿的按住了後腦勺,被撩撥的男人怎麼能允許她這一刻的遲緩,不斷塞入的陽具,開始在她的口中快速抽動了起來。
  「唔唔~嘔!」
  撐大的小嘴被肆意進出的陽具摩擦的火辣辣疼,即使她已經全力配合了,卻還是露了大半肉棒在外邊進入不了,一次一次的深喉,直頂的她口腔緊縮,不能正常吞嚥的口水,打濕了他聳動的胯間。
  她嬌聲的嗚咽可憐極了,配著不間斷的水聲,晏璟腹下是越發火熱,挺直了脊背,享受著那股酥麻的快感。
  「嗯~寶貝兒,快揉一揉哥哥的下面。」
  晏鸞被他撞的整個人都撲在了他的懷中,小嘴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承受著口交的巨大衝擊,得到了他的指令,發軟的十指廢了很大的勁兒,才尋到了那兩顆微涼的睪丸。
  上面已經沾滿了她的口水,只輕輕一揉,晏璟似乎就被刺激到了,抽插的動作倏地兇猛了起來。
  「握住,不許松!」
  她的小手軟綿溫熱,包的他下面舒適異常,讓他暴露了幾分瘋狂,扣緊了她的後腦,仰著頭閉眼享受著襲來的無邊快意。
  這樣的火辣場面,晏燾早就坐不住了,奈何不願意認輸,還在對弈中頑強拚搏著,可他怎麼也料不到,晏璟一邊迫著晏鸞口交,還能一邊將自己打的落花流水。
  看著褲襠間頂起的小帳篷,他認輸的丟了手中的棋子。
  「騷貨,被操著嘴還能叫的這麼浪,下面一定很濕了吧。」
  他冷笑著掀起了晏鸞的長裙,緊貼著下身的白綢中褲,果然已經濕了好大一團,他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指在濕濡的地方蹭了蹭,沒有穿兜褲的花縫格外火熱的在他指尖綻放著。
  「小浪貨,上面塞的那麼爽,下面是不是很癢,讓哥哥用手指給你插插吧。」
  將她爬俯著的雙腿打開了些,手指就隔著中褲在玉門將扣揉著,按在敏感的陰蒂上時,晏鸞的嗚咽聲陡然增了音量,蝕骨的小波電流在腿心間炸開。
  「唔!啊~」
  動情的呻吟被塞入口中的肉棒攪的破碎,口舌發麻的晏鸞已經到了臨界點,突然插入的晏燾瞬間將她推上了高潮。
  她下意識的挺翹起了屁股,將下身的私密之處往晏燾的掌中蹭去,不斷剮蹭著穴口的手指,刺激的她纖腰亂擺,連帶著口中套裹著肉棒的檀口,都緊窒了幾分,吸的晏璟射意大發。
  「哦~阿鸞再吸緊點!」
  晏璟毫不掩飾的呻吟著,呼吸愈發沉重紊亂起來,幾度深喉的抽插讓他恨不得將整個陽具都衝進去,爽快到極點時,他握著了少女包著陰囊的小手,開始揉搓。
  「射了,要射了!」
  就在晏璟大力按下晏鸞的後腦,挺腰射精的那刻,跪坐在晏鸞身後的晏燾,併攏了雙指,頂著被淫水打濕的白綢捅入了緊致的穴兒中。
  「唔!!」
  晏燾這猛然一插,直接將晏鸞頂到了高潮,高昂的嗚咽了一聲,就渾身癱軟在了晏璟的懷中,小嘴裡無意識的吞嚥著晏璟射入的濃稠精水。
  「咕,咕……」
  「乖阿鸞,都嚥下去。」
  微燙的精液爭先恐後的入了食道,再流入胃中,瞬間讓她有了飽腹感,直到很久後,晏璟從紅腫的唇間拔出堵塞的龜頭時,還有大量的白灼從口中瀉出。
  而身後的晏燾,在晏鸞高潮後,插在她穴中的雙指也未拔出,給了她一個餘韻的緩衝期,就開始在甬道裡摳挖起來,倒是那片手指頂入的絲滑布料早已濕的不似話,連帶的被穴肉夾住的雙指也被不斷瀉出的淫水弄的粘黏。
  「嗯!不……嘶~」
  沒了龜頭的塞入,緋紅的小嘴終於能發出正常的聲音了,晏鸞的小臉還埋在晏璟的腿間,花穴間作亂的手指就讓她再度迷亂。
  深入的手指撞在了G點的軟肉上,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呼吸間卻儘是晏璟的精液味道……
  56 淫浪的穴兒 HH (語言挑逗+棋子 慎入)
  華麗的馬車還在平穩的行駛著,偶爾從中傳出一兩聲急促的嬌吟,也迅速消失在了風中,帶刀的騎兵都默契的退離在幾丈開外,緩慢跟隨著。
  晏燾將手指從晏鸞的腿心間扯出,濕膩的雙指儘是她的花蜜,而那深陷穴肉中的中褲,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著打濕的痕跡,看的人是口乾舌燥。
  「嗚嗚~褲子,快扯出來~」
  絲綢的質感還留在花縫中,已經仰躺在晏璟懷中的晏鸞不適的磨蹭著嬌臀,想要自己伸手去扯,又被晏璟止住了。
  「濕成這樣,不用東西堵著,豈不是要淹死人了。」晏燾伸手拔下了少女髮髻上的玉笈,三千青絲瞬間在晏璟的懷中如瀑瀉下,散著撲鼻幽香。
  「呀!二哥,你要做什麼!」
  晏鸞看著晏燾將雕飾平和的玉笈對準了自己的花心,頂著中褲再度插入了濕滑的縫中,玉簪的冷硬不比手指靈活,直接將寬鬆的綢褲頂入到最深處。
  「浪穴裡面一定更濕,不擦擦怎麼行,乖,別叫的這麼騷。」
  「啊~別,別進去了。」
  洩過一番的花穴是敏感異常的,裹著男人大拇指粗細的玉簪,感受著絲滑面料的摩擦,不但沒有絲毫不適,反而撩的晏鸞渾身發癢,泫然嬌吟起來。
  晏燾剛中帶柔的握著玉簪抽插,聽著細膩的水聲,他更是玩上了癮,直將中褲塞滿了甬道,看著濕掉的綢緞在穴口繃出陰唇的曲線,他乾燥的喉頭微動,眼神炙熱。
  將玉簪從穴中取了出來,繁複雕刻的簪頭上一片濕亮,他湊近唇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就勾起了嘴角:「寶貝兒的淫水真甜。」
  扔了玉簪,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扒掉晏鸞的褲子,恨不得去將那一穴的蜜水吸個乾淨,手指才扯上綢褲,就被晏璟止住了。
  「阿鸞的穴兒一定餓了吧,二弟不若喂些東西進去。」
  晏璟一邊吻著晏鸞的唇,貪戀地攪拌著殘留著屬於他的氣息的香甜,一面扯開她的衣襟,愛撫著那對兒椒乳,手指捻在乳頭上,揉的晏鸞嬌喘不已。
  衣裙並未褪下的半遮半掩,讓少女看起來丰姿盡展,嫵媚的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兒般,等待著男人的蹂躪開採。
  晏燾順著晏璟的手勢,看向了棋盤上的黑白棋子,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牙疼,他這大哥看起來斯文,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性變態。
  不過……他該死的也很喜歡這種另類的性愛。
  隨手掬過一把棋子在手中,撐開晏鸞細軟的雙腿,撿了一粒黑子兒就湊在了細縫間,聽著晏鸞的驚呼嬌吟,他沒有一絲遲疑的就塞了進去。
  極品的黑玉棋子冰涼,陷入嫩肉中,隔著薄薄的濕膩中褲,也冰的晏鸞微微抽搐著小腿,還來不及緩口氣,接二連三的棋子就塞了進來。
  「唔唔!!」
  她的尖叫被晏璟吞入了口中,強迫的吻,襲擊著她口腔中的每個角落,粗糲的舌頭連兩排貝齒都不放過,塗滿了他的口水在上面,最後叼著那香軟的妙舌就是一陣窒息的深吻。
  晏燾還在不斷的填塞著,食指送入棋子時,還會發出碰撞的聲音,不多時就將手中一把棋子放完了,而那花壺也被填充到了極點。
  「小騷婦,這嘴兒可真能吃,隔著褲子還能裹那麼多的棋子兒,嘖嘖,真想把我的大棒放進去,操死你。」
  被吻到舌根發麻的晏鸞大力的搖著頭,腿間的填充暴漲,頂的她酸癢難耐,渾身是香汗淋漓。末了晏燾竟然還掏出了肉棒,用生硬的肉頭磨蹭著她的陰蒂,刺激的她下身一陣一陣發緊。
  晏璟放開了她的小嘴,大力的揉捏著她的奶子,看著她潮紅的嬌靨,笑道:「阿鸞是不是很想要你二哥的大棒插進去,放在裡面重重的戳你?」
  儘管塞了那麼多的棋子,晏鸞被磨的其癢難耐,花心深處卻還是空虛異常,無論她怎麼摩擦夾腿,都給不了她想要的快感,水泠泠的美眸泛著哀求的淚兒,直勾勾的盯著對著她擼動肉棒的晏燾。
  如同晏璟所說一樣,她真的很渴望,渴望被進入,被填充,被操弄……
  看著妖嬈魅惑的晏鸞,晏燾兀自用手擼著昂揚的陽具,他的眼睛有些沖紅,那是壓抑慾望的後果,再往下看,少女塞滿棋子的花縫,已然在潺潺流水了。
  晏璟卻還是不給晏燾發號施令,而是繼續言語刺激著騷動的晏鸞。
  「瞧瞧你那淫浪的穴兒,多麼渴望著男人的陽物,就這麼狠狠的插進去,將粉嫩的陰唇撐開,頂在你最敏感的地方,然後……把你操飛起來。」
  他的聲音如同抹了蜜糖般,錚錚溫和的迴盪在她耳旁,絲絲入耳扣住她狂跳的心房,撩動著她最原始的慾望。
  「啊啊~我要……要!」
  晏燾用手指戳了戳她渾然濕透的腿心,砸吧著嘴:「真是太騷了,光這麼聽幾句話,就流了這麼都水。」
  「不……不是~嗚嗚!」晏鸞大腦一片空白,腿心一片濕熱,只能循著本能扭動著纖腰,緩解著體內的渴望。
  晏璟卻親吻著她的耳朵,舔刮著紅粉的耳蝸,低聲說著:「不是什麼?阿鸞不想要你二哥的肉棒了嗎?聽聽你的聲音,叫的都浪,乖~快讓你二哥換上粗粗的肉棒給你吃吧。」
  他為她描摹著絕頂美妙的畫面,引誘著她發浪。
  「二哥~二哥~插我,快點!我要~」
  她的聲音無疑比藥物還催情,晏燾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扯著中褲兩邊,大力一拽,辟里啪啦的棋子落地聲,在實木的車板上砸開來。
  這樣的粗暴卻讓晏鸞渾身顫慄著迎來了一波高潮!
  「啊!!」
  「騷貨,這樣也能洩,來,給你吃我的大棒,操翻你!」
  拔掉那條已經濕了大半的中褲,晏燾就捉住她緊繃的雙腿一抬高,急吼吼的衝了上去,粉嫩的玉門一片濕滑透著絲絲殷紅充血,粗壯的肉棒抵在陰口上,重重一頂就陷了進去。
  突破層層褶皺和緊縮的甬道,他悶哼著撞在了她的最深處,啪的一聲水響,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晏鸞,就被晏燾掐住了腰,狂亂的操擊起來。
  「啊啊~好舒服~還要還要~二哥~太粗了。」
  抵著那兩條沾了不少淫水的嫩白小腿,晏燾一邊挺動著腰桿,一邊急迫的舔吸著少女的腿肉,那不斷絞緊的濕熱肉穴,幾乎快要了他的命。
  「欠操的淫物!」
  57 不能叫的太大聲 h
  兩人緊緊相連的下身,只見那沾染不少白灼液體的粗長肉棒,不斷的衝擊抽插著,隨著每一次的頂入拔出,就有大量的透明水液在陰道口被撞的飛濺溢出。
  晏璟就這麼觀看著,享受般的聽著少女的浪叫嬌吟,胸前那對奶兒都被他揉的腫大了不少,可憐的兩個粉紅乳頭上,全是他的口水。
  「浪貨,地板都被你的騷水打濕了!」
  晏燾越頂越猛,就挑著晏鸞最敏感的那處撞,操的她高潮迭起,四肢八骸都是快感在肆意流竄,他卻能忍著久幹不射,挺著陽具將她制服到妥帖。
  馬車行走的很平穩,幾乎沒有過大的顛簸,隱約可聽見沉重的車輪聲,可一切的靜謐卻都被晏鸞的呻吟打破,晏璟自懷中掏出一方手絹,一點一點的塞入了她紅腫的小嘴裡,還溫和的吻了吻她的嘴角。
  「乖,不能叫的太大聲了。」
  「唔唔!!」
  正是刺激的時候,叫不出聲來,晏鸞簡直是被折磨到不行,氤氳著淚花的美眸被晏璟用手掌摀住,瞬間就沒了視覺。
  啪啪啪!啪啪啪!
  沒了她的激情嬌吟,可身下的花穴卻叫的歡實了起來,噗嗤噗嗤快速抽插的肉棒,直將那些不斷分泌的花水,搗在陰道深處,發出淫糜的聲音。
  「上面的小嘴是不叫了,下面的騷穴卻叫的這麼大聲,噢~這裡好多水,裹的我真爽!」晏燾用手按了按被他的龜頭頂起的小腹,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水聲似乎就是從那裡搗出來的。
  「唔!!唔!」
  被剝奪了視覺的晏鸞,其他的感覺異常敏感了起來,被操地酸疼的內壁發麻,晏燾的那一按壓,正好刺激在宮頸處,爽的她在晏璟的懷中瘋狂的搖頭,纖腰狂顫。
  「啊!阿鸞的騷穴太緊了~真會吸!」
  高頻率的抽插在極品的名穴中,晏燾早就控制不住射意了,奈何每次操著操著被花穴兜頭瀉下一股淫水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他是咬著牙忍了又忍。
  粗漲到極點的肉棒,幾乎快要將晏鸞的小穴捅爆了,越是到後面,她更加受不住,在空中亂晃的細白小腿繃的死緊,開始試圖去吸取男人的精液,絞的晏燾一時不備,數十次深深挺入後,滾燙的精液在子宮中炸開來。
  「唔……」
  極端的高潮,直接將晏鸞爽暈了過去,抓緊晏璟衣角的十指,無力的緩緩滑落。
  ……
  到達宓陽時,已是好幾日後的事情了。
  晏鸞一一接見了當地的官員,便入住了瓊山的邑主府,背靠瓊山,面朝瓊海,偌大宓陽城繁華盡收眼底,不得不說這邑主府選址太妙。
  「阿鸞很喜歡這裡?」
  剛下過雨的石板路上生了叢叢青苔,晏璟牽著她從觀雲台上緩緩走下,這處邑主府是他六年前送了圖紙來修建的,召集了天下名匠,耗費無數金銀才落得今日輝煌,為的就是博晏鸞的歡心罷了。
  看著築在山中風景絕妙的亭台樓閣,晏鸞莞爾點著頭,指著不遠處的竹館說:「我很喜歡這片竹林和那邊的花苑。」
  古樸的宅子並不是一味的奢華,每處都可見精心佈置,晏鸞格外喜歡花苑中保留了原始的山泉小溪,泠泠流水清澈,兩岸繁花迷眼,清晨若是遇到早霧,又是另外一番人間美景了。
  「大哥,我們不回鄴城了吧!」
  抱著晏璟的手臂,晏鸞頗是得隴望蜀的說著,天知道,她是多喜歡這裡的靜謐悠閒。
  晏璟寵溺的揉了揉拱在胸膛前的小腦袋,深邃的眸中隱約閃過異樣的情愫,冠玉般的俊顏上笑意淡然道:「傻丫頭,又在說胡話,娘還在等你早些回去呢。」
  晏鸞瞬間就失望的聳下了肩膀,沒了興致。
  好在隔日裡,宓陽城中恰逢一年一度的中秋大廟會,三人早早去了,混跡在熱鬧非凡的人群中,晏鸞終於一掃了前日的黯然,擠在晏璟晏燾的中間,歡喜的看著各式花樣。
  「大哥大哥~我要那個小狐狸的面具!」
  「二哥~我不吃這個,太酸了,要吃甜的~」
  她的聲音過於嬌囀悅耳,所到之處必引得人好奇看來,便是戴了面紗,留著一雙剪水美眸嬌俏撲閃,也有不少人驚艷。
  「就不該帶你出來。」晏燾冷哼著,渾身散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擋掉了不少男人追逐的目光。
  晏鸞狡黠的吐了吐舌頭,卻發現身邊的晏璟似乎更受人矚目,他身材修長儒雅,一襲靛藍錦袍在身,昳麗的眉宇都是溫笑不止,時而有女子偷偷打量私語。
  「哼!」
  她這吃醋的一聲輕哼,惹的晏璟側目,牽著她的大掌微涼發緊,笑道:「阿鸞怎麼了?你不是想看大佛麼,這就過去吧。」
  晏璟此刻是心悅的,他家的小丫頭終於開竅了。
  才走了沒幾步,晏燾驟然停了下來,瞇著冷眸往後方的人群中看了看,似乎在搜尋著什麼,警惕的目光如同行走在荒野中的狼般。
  「二哥怎麼了?」
  晏璟也發現了異常,攬著晏鸞輕噓了一聲,朝隱藏在人群中的侍衛做了一個手勢,便道:「阿鸞,今日人太多了,先回府吧,改日再來看大佛。」
  換了普通裝束的衛兵迅速靠攏了過來,準備護送著離開,變故卻頃刻發生了,一支玄鐵羽箭不知從何處破空飛出,直朝晏璟面門而來。
  「大哥小心!」晏鸞驚叫了一聲。
  「鐺!」玄鐵撞擊在白玉扇柄上的清響,讓空氣瞬間凝重了起來,擋開了那支羽箭,晏璟手中的折扇玉柄也斷掉了,他勾著唇戾然一笑,扔了手中的扇子。
  「找死。」
  那支羽箭來的太快,被晏璟揮開只是眨眼間的事情,待回過神時,身後的衛兵已經射出了暗箭,自一處茶樓上有穿著黑衣的射箭人中箭滾落在街道上。
  「啊!死人了!」百姓尖叫著四下逃離開來,前一刻還熱鬧的街頭,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嗖嗖嗖!」
  躲在暗處的刺客開始不再隱藏了,凌空放出的箭矢直朝他們而來,晏璟一邊護著晏鸞,一邊撤退,而晏燾則是提刀迎上,眨眼間就砍殺了好幾個蒙面人,鮮血染紅了長劍,他卻詭異的笑了。
  前世今生,晏鸞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刺殺這種事情了,她不慌不忙的跟著晏璟撤離,回頭看著嗜殺的晏燾滿是擔憂。
  「別怕。」
  刺客來勢洶洶且人數眾多,撤退的路也被斷掉了,晏璟摀住了晏鸞的眼睛,接過衛兵遞來的長劍,片刻後腳下便是橫屍堆積。
  58 流產
  待到捂著眼睛的溫熱大掌撤去,晏鸞才看清了眼前的慘狀,前一秒還口中殺令不斷的黑衣人,這會已經死了大半,統統是一劍斃命,擴散的瞳孔猙獰還透著震驚和恐懼。
  再觀晏璟,若不是面龐上濺了幾滴血珠,手中的長劍還在滴著鮮血,這般淡然的他,怎麼看都像是儒雅翩然的貴公子般。
  濃郁的血腥味衝鼻,晏鸞摀住了反胃的嘴,她不知道晏璟是怎麼做到的,這樣凶殘的殺人手段,實在是太逆天。
  大抵是意識到刺殺行動注定慘敗,寥寥無幾的黑衣人不再戀戰,迅速撤離了。
  晏燾過來時,淡青色的衣擺都被鮮血浸濕了,看著格外滲人,那是晨間晏鸞選給他的衣裳,說他的臉太冷,需要搭點秀氣的衣服遮遮冷厲,就這麼毀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虎頭令牌,不耐的說道:「是王家的死士。」
  晏璟點了點頭,扔了手中擦拭血珠的手絹,輕嘲道:「這麼迫不及待,倒不像是王雍的作風,鄴城裡應該出事了。」
  果不其然,傍晚時分就收到了淮陰侯府發來的飛鴿傳書,晏榮在操練晏家軍時,自軍營中回府的途中遇刺了,好在永康公主帶人去的快,方才保住了性命。
  「母親讓我們速速回府,怕是要變天了。」
  傍晚的火燒雲染紅了天際,翻湧的晚霞看著極其不祥。
  回程趕的急,全然沒了來時的輕鬆歡愉,短短五日的時間回到鄴城時,皇都已經風起雲湧了。
  晏榮遇刺太過突然,大抵是沒料到王家敢做到這一步,猝不及防的他被刺客一劍捅入了腹中,傷勢過重,現今還處於昏迷中。
  「娘,爹會沒事的。」
  晏鸞還是頭一次見永康公主如此沉重的面色,前世他們夫妻二人並不和睦,晏璟奪得天下時,晏榮貪圖皇位派人刺殺晏璟,被永康公主秘密處死了,後世史書曾記載過此事,不過晏璟登基後依然追封了晏榮太皇的謚號。
  「我與你爹爹夫妻這麼多年,雖早已對他失望,可若是現在看著他離開,我這心……」
  當年他們一個是年輕有為的王侯,一個是雍容絕美的帝姬,兩相結合羨煞了天下眾人,晏榮給過元宓最美的愛情,也給了她心冷的絕望,可再如何恨,也抹不掉這個人在她心中存了多年的位置。
  驕傲如永康公主也頹然了,握緊了晏鸞的手,看著床上面色慘白的晏榮,他早已不如當初的俊雅了,歲月在他的兩鬢留下了風霜,額間皺紋愈見加深。
  「他的心比我狠,當年我殺了卞氏,他一聲不吭忍至如今,若非懷中還收著卞(bian)氏送他的玉珮,我還真以為他什麼都不計較了。」
  冷寂的話語讓晏鸞臉色微變,想要勸慰卻不知該怎麼說,只能默默地抓著永康公主發涼的手。
  「當年你皇外祖父便說過,終有一日我是會後悔的,誰都攔過我,可我還是一意孤行的嫁了,我知他喜愛卞氏,便忍痛為他納妾,鄴城哪個人不說我瘋了,看了我多年的笑話。」
  只是因為愛,身為明帝最寵愛的女兒,永康公主選擇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拋棄了公主的尊嚴,徒惹了多少人的笑柄,最後還落得妒殺妾室的惡名,不為晏榮所喜。
  說來說去,還是情字傷了人。
  ……
  皇后宮中來了懿旨,急招晏鸞入宮,晏燾不放心便一路送了她進帝宮才離去,走時還叮囑了晏鸞幾句,就匆匆離去了。
  站在高高的玉階上,看著晏燾離去的高大背影,莫名的孤寂意味讓晏鸞下意識想要出聲喊住他,最後還是咬著唇目送著他消失在視線中。
  這幾天無論是晏璟還是晏燾都太累了,儘管此前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可這一步步走起來也不是那麼的容易。
  希望這一世,他們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翁主,這邊請吧,皇后娘娘已經等多時了。」
  「嗯。」
  初初入主中宮的姜福媛看起來並不好,昔日笑意不斷的艷冶面頰上透著絲絲憔悴,見到晏鸞的到來,便揮退了所有宮女太監。
  「你可算來了,快過來坐吧。」
  晏鸞哪還有心情坐,走近了去,就抓起了姜福媛的手,發現涼的刺骨,不禁驚愕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初秋的天兒,還殘留著未散的暑氣,偌大的肅穆中宮裡,竟然燃了地龍,繡著青鳥的明黃窗紗緊閉著不透風,香爐裡裊裊佛手香入了空氣,生生悶的人心中不適。
  「我……我的孩子沒了。」
  「你說什麼?!」
  晏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距離封後大典不過才二十來日的時光,怎麼……她甚至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顯然,姜福媛並不是在與她開玩笑,驀然消瘦的五指隔著飛鳳的金羅宮裝按在小腹上,晦暗的面色讓她整個人格外陰沉。
  「究竟發生了什麼?」
  「十天前,有人在我的安胎藥裡做了手腳,當天夜裡孩子就沒了。」
  因為還是頭三個月,姜福媛有孕之事,即使在入宮之後,齊靈帝也不曾在朝堂上明說過,可也不乏有心人探知,顯然下毒的人是不想讓齊靈帝有後,以至於姜福媛流產後,也只能忍痛吃下啞巴虧,沒流出消息來。
  「可查出是誰做的?」
  姜福媛微微抬頭,咬牙切齒道:「是柯盈,她已經自縊了。」
  柯盈這個名字晏鸞不陌生,就是此前姜福媛與她提及過的海昏侯家的三姑娘,姜福媛入宮後,她也被送進了宮,封了貴嬪。
  「莎莎,你振作點,這事沒有這麼簡單,柯盈只怕是枚棋子罷了,她後面還有人。」
  晏鸞心頭也不好受,此前她與姜福媛還為了這個孩子而欣喜若狂,轉頭不過二十幾天的時間,就這麼沒了……
  「我知道,一定是王雍老賊,陛下的御膳裡也發現了毒藥,他們這是要謀朝篡位了,小婉,你一定要幫我,幫我的孩子報仇!」
  姜福媛再也忍不住了,撲在晏鸞的懷中大哭了起來,任她以往個性再堅強,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又怎麼不痛。晏鸞鼻頭發酸,眼眶微紅的撫著她的後背。
  「這個仇會報的,莎莎,不要哭了,你現在身子不好……」
  說著晏鸞也落了淚,她早該料到會出事的,卻沒想到他們會從姜福媛這裡下手,暗害一個還未成型的胎兒,其心可誅。
  59 婚事
  顧念著姜福媛失了孩子,晏鸞便準備留在宮裡陪她一夜,晚間傳膳時,齊靈帝才姍姍遲來,孩子一事對他打擊也不輕,素日溫潤的龍顏也陰沉了幾分。
  「下午寡人見了璟表兄,他說姑丈應該無大礙了,阿鸞這幾日就留在宮中陪陪阿媛吧。」
  晏鸞注意到了元浚對姜福媛的稱呼,不是一個單純的皇后也不是小字,而是喊著她的乳名,想來也是愛極了姜福媛吧。
  「是……陛下也要保重龍體。」
  齊靈帝點了點頭,面目柔和了些許,姜福媛流產一事讓他意識到不能再隱忍了,永康公主傳書招回晏家兄弟也是他的主意,他自幼便敬佩晏璟良多,如此風雲變幻時,他能求助的也只有這一人了。
  ……
  晏鸞在宮中一留就是好幾日,期間晏璟每日都來看她,今日也不例外,牽著她到了永華宮外的蘭台上,眺望著巍峨帝宮。
  「過幾日就要轉涼了,且多添些衣裳,若是不想在宮裡住,我便帶你回家去。」
  百丈高的蘭台上能望盡整個宮闈,卻又涼風不止,他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風頭處,以高大的身軀為她遮住了風,又留了最美的景。
  「過幾日再回去吧,聽說爹要將淮陰侯的位置傳給你了?」
  晏鸞靜靜的依偎在晏璟的懷中,這幾日齊靈帝總是與她說些朝中之事,莫過於晏璟處處打壓王雍的壯舉,而晏榮前日裡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晏家軍的軍印和淮陰侯印交給了晏璟,現在他成了晏家名副其實的掌權人。
  揉了揉晏鸞梳著花髻的頭頂,晏璟略略沉吟:「嗯,娘這些年過的並不好,接位後,我準備送他們回恆國會稽去。」
  晏榮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父親,沒有人知道他是真的喜愛卞夫人,還是借那事來牴觸永康公主,但他是個絕對有野心的人,多年來南征北戰招兵買馬,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次他大難不死,能主動將位置和權利傳給晏璟,大概是想通了什麼事情。
  「再過十來天就是阿鸞十四的生辰了,到時候定要為你辦場華宴。」
  清冽低醇的聲音溫柔的入骨,晏鸞微微抬頭,就撞進了晏璟一直注視著她的目光裡,皓月星海般的深邃鷹目裡,溢著滿滿都是愛的寵溺。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在朝中殺伐決斷的璟世子,也會有這樣柔情的一面吧。
  「大哥,我愛你們……」
  沒來由的,晏鸞就脫口而出了,看見晏璟在片刻的呆滯後,忽如其來的狂喜表情,莫名撞的她心頭發酸,這句話她早就想說了,可是一直沒有說出口。
  「阿,阿鸞……你且再說一遍。」過於激動,難得讓晏璟失了態。
  「我說,我愛你和二哥,永遠。」
  這一次她的堅定,徹底讓晏璟聽清楚了,緊緊的環住晏鸞的纖腰,將泛涼的薄唇印在了她光潔的額間,貼下一個炙熱的吻來。
  「我們也愛你,永遠。」
  他的氣息並不穩,身後抱著晏鸞的大掌還有些激動所致的輕顫,大概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句話吧。晏鸞閉上眼睛也緊緊的抱住了他,臉頰上隱約有熱淚滑過的觸感。
  這一世能再遇到他們,是她之幸,就讓蒼天來見證這場愛吧,她要至死不渝。
  ……
  回到棲鳳宮時,姜福媛也才從長樂宮褚太后那回來,這幾日難得轉好的臉色又有些難看了,生生飲了一杯清茶,便憤憤說到。
  「這麼迫不及待要將那個褚雲裳嫁進王家,她也不怕養個白眼狼出來反咬她一口。」
  「好了,你莫要生氣,她此舉不過是想拉攏王家罷了。」
  孩子流產一事,姜福媛是徹底恨上了王家,連帶著齊靈帝也開始借助晏璟之勢,在朝堂中發號天子令了。而掌控朝政多年的褚太后,自然會被這樣的變故驚擾,或許以前她是個傑出的女政治家,可現在是真比不了當初了。
  事已至此,她還妄想嫁出一個褚雲裳,去平復王家的野心,當真是愚蠢。
  「我怎能不氣,她如今勢力雖沒有以前龐大了,可到底還是握了些王牌在手中,都到這種時候了,她不幫元浚還一心去維護自己的權勢,算哪門子的母親。」
  晏鸞歎了口氣:「所以說,野心不是個好東西。」
  褚太后因為野心,便毒殺了丈夫順帝,輔佐親兒做傀儡天子,讓自己一躍成為萬眾之巔;晏榮因為野心,棄了青梅竹馬的卞夫人娶永康公主為正室,讓式微的淮陰侯府達到了空前的地位高漲……
  「說來,當前我們要防備的,還有一個褚雲裳。」
  褚雲裳前世喜歡晏璟求而不得,轉化為恨,入宮做了貴妃妄圖生下皇子,效仿褚太后來個殺夫佐子,可她太激進,讓王家人有了可乘之機,十月懷胎生了個公主,最後被逐出了宮廷。
  窮途末路找到了晏霏,潛入宮中毒害了晏鸞,最後也落得慘死的結局。這一世,她仍舊不甘心,因為知道後面會發生的事情,她就妄圖聯合王安之來復仇。
  姜福媛極為贊同的點點頭,說道:「你之前不是說她有重生的可能麼,想來她定知道不少事,這女人最好是別留了,我瞧她跟瘋了似的,就追著你咬,遲早要害人的。」
  晏鸞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她並未告訴姜福媛前世發生的事情,可褚雲裳對她的恨估計是化解不了的,這女人將來注定要與晏家做對,她似乎真的可以考慮姜福媛方纔的話。
  「除她並未難事,再走走看吧。」
  一旦褚雲裳再像前世一樣,危害晏璟的話,晏鸞覺得她是不會手軟的。
  ……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褚雲裳的婚事就訂在晏鸞生辰那日,褚太后極其看重這場婚事,甚至下旨冊封褚雲裳為北鄉郡主,備下一百零八抬嫁妝為她嫁入王家添喜。
  消息傳來時,晏鸞正在淮陰侯府的練武場看晏燾練刀法,她這才發現,晏燾使刀比那日用劍砍人還順手,一套刀法用的是氣勢恢宏,游龍轉移的身姿英挺偉岸,看的她幾乎挪不開眼。
  「二哥這套刀法看著真厲害。」
  「是當年在北疆學的。」
  未著上衣的他,拿著大刀熱汗酣暢的模樣,倒有幾分塞外蠻夷的粗礦,勒了天藍色寶石額帶的冷峻面龐,還有一抹不及退去的煞氣。
  「你彎些腰,我都擦不到了。」
  十九歲的晏燾還沒到弱冠的年歲,身高還在猛躥,晏鸞給他擦汗都得踮著腳,看見他勾唇戲謔的笑,她嘟著紅唇輕哼了一聲。
  60 練武場旁的淫事 H
  她這嬌俏的模樣,惹的男人心癢難耐,一個熊抱就將玲瓏的她摟著了懷中,火熱的吻就印在了嬌艷如玫瑰花般的臉頰上。
  「我的阿鸞真香。」
  「呀!你別……」
  被抱離了地面,晏鸞驚呼著勾著了晏燾的脖子,耳際全是他得意洋洋的熱息,一個接一個的吻啄在臉頰和耳間,癢的她側臉想躲開。
  丹唇微動就被他一口噙住了,含著兩片軟嫩的唇瓣,粗狂的舌就闖進了檀口中,揪住香滑的小妙舌一陣吸吮,將兩人逐漸紊亂的氣息混合在一處攪拌著。
  「唔!」
  晏鸞禁不住嚶嚀了一聲,一吻方罷,她已經癱軟在他的懷中了,嬌喘著呼吸新鮮的空氣,好在四下無人,沒有看見這場禁忌的追逐。
  「下面濕了嗎?」他咬著她未戴耳鐺的粉透耳垂,大掌扣在她的嬌臀上,將她如孩童般抱起,長腿一邁往練武場一側的茂林走去。
  晏鸞推開他揉捏著自己酥胸的大掌,光華的美眸都溢出了羞赧,急促喊著:「你別亂來,快放我下去,被人看見怎麼辦!」
  「噓!很刺激不是麼……」
  晏燾乾脆將輕若鴻毛的晏鸞往肩上一抗,腳步加速往那邊走去,忙碌了這些時日,都不曾碰過晏鸞,他早就受不住了,感受到她的不配合,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我不舒服~」她輕飄飄的掛在他的肩膀上,堅硬的骨頭卻頂的晏鸞小腹生疼,血脈往下倒沖,弄的她瞬間頭暈眼花。
  晏燾腳下生風,選了個穩妥的隱秘處,就將晏鸞放了下來,迫不及待就撲了上去,一陣鋪天蓋地的狂吻後,手掌就鑽進了她的雲羅長裙裡摩挲。
  「唔!你,你手輕點~」
  晏鸞背靠在樹幹上,坐在綿軟的青草從中,玲瓏嬌小的身子盡籠罩在晏燾高大的陰影中,併攏屈起的雙腿間,被他的手摸的無力發軟。
  在性事上,晏燾慣來是蠻橫的,大手探進了少女的中褲中,解了小褲就在滑嫩的玉門扣弄,手指掠過陰戶上新生出的淡色陰毛,就捻住了小陰蒂旋按起來。
  「嗯~」酥麻的電流在腿間流竄,晏鸞忙咬住了下唇,防止呻吟溢出,可這樣隱忍的嬌羞模樣,更撩的晏燾作亂,分了尾指就插進了她的陰道裡。
  「又流水了,可憐的小嘴饞了這麼些幾天,今天讓二哥好好給你喂喂吧。」
  晏鸞捂著嘴急促的嬌喘著,散亂在額前的碎發都被香汗打濕了,她害怕被人看見,卻又貪戀著晏燾撫弄的感覺,一時間嬌軀僵硬著不敢動,只纖腰因為陣陣快感而下意識的輕顫著。
  「抖的這麼厲害,還吸的那般緊,要不要換個更粗的?」
  肆意扣弄著花穴的手指已經添到了兩根,裹緊的穴肉濕滑的不像樣,長指一轉往G點的嫩肉按去,懷中的少女就狠狠的一抖,反覆來了幾次,晏鸞就受不住了。
  「別摳了……快,快點。」她緊蹙著蛾眉強忍下身的快意,桃緋的小臉上儘是情慾紛紛,也未曾料到,不過曠了幾日不做,那私密處就敏感的詭異。
  晏燾輕笑著舔了舔她微燙的嬌靨:「好好好,這就換個粗大的東西來,再不堵住那流水的小縫,只怕裙子都要被打濕了。」
  存了速戰速決的心,他抱起晏鸞來換了個姿勢,這次換他靠在樹幹前,將晏鸞的後背貼入寬廣的懷中,分開那軟綿的雙腿岔坐在自己強壯的大腿間。
  嬰孩把尿般的姿勢,正好合適了他的大棒,怒意昂揚的抵在她的臀縫間。
  從身後撩起那層層疊疊的薄紗長裙,就將少女的中褲連著兜褲扒到了腿心處,好在前面的裙擺遮擋,並不曾看出異樣來。
  晏鸞留坐在他的腿間,下身空涼的瞬間,就感覺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從裡面放出了猙獰的巨龍來,炙熱的肉棒緊貼著臀縫就抵在了她的花穴口。
  「躲什麼,過來些。」
  那東西勃的粗大,晏鸞下意識的往前躲開了些許,又被晏璟拽了回去,單手勒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便扶著陽具對準了濕意淋漓的蜜穴。
  「啊~唔!」
  圓碩的龜頭用了些氣力才塞進去,還未等晏鸞適應,餘下的肉身就撐開陰道,開始緩緩往深處擠了,磨在那一壑一壑的肉褶內壁上,晏燾就低吟著閉上了眼睛。
  「干!我都沒動,小浪穴竟然自己在往裡吸。」
  晏鸞這媚骨天成的妙穴總是讓他有不一樣的新奇快感,挺入一半的肉棒,被那萬千濕熱綿嫩的穴肉吸著,竟一寸一寸的陷入了深處。
  待到他退出再撞進時,緊縮的肉璧已經夾的他四肢八骸都是爽快無比了,他悶哼著掐緊了她的纖腰,幾個挺起就撞的她亂晃
  「啊啊!」
  沒有人知道那被裙擺遮擋的下方是怎樣的淫糜,長條的粗壯男根如同打樁般,激烈的操干在少女嬌嫩的蜜穴中,兩片粉蝶般的陰唇都被撐到了最大,失了原來的模樣。
  晏鸞只知下身被膨脹的肉棒填充到極致,男人的分身強勢的摩擦剮蹭著她的嫩肉,一次比一次重的撞擊,頂在穴肉中心處,酸癢的她渾身繃緊顫慄嬌吟。
  「太,太深了!啊唔~好,好燙~嚶嚶。」
  不住收縮的花肉緊含著那根熱鐵般的陽具,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猙獰的青筋,深深捅入,插的她欲仙欲死,穴口處還被他微硬的陰毛蹭的生疼,卻帶出了另一番快感。
  「感受到了嗎,你這浪穴兒裡的肉都在抖呢,唆著我的大棒不放,就想讓我操到最裡面,把你操飛起來,嗯?」他貪婪的嗅著她身上越來越弄的香味,似是著了魔般,搖晃的更猛了。
  緊小的穴兒可憐的被巨龍狂擊著,裙擺遮擋的下方,已是潺潺水流不盡了。
  「還怕被人看見嗎?小浪貨,一騷起來就忘乎所以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操你被人看見又如何,懂嗎?」
  亂倫的禁忌從來不是他所牴觸的,反而這樣青天白日的野戰,抱著捂嘴不敢浪叫的晏鸞,讓他獸意大發,恨不得將她幹的哭天喊地起來。
  細碎的呻吟夾雜著哭聲從進捂的指縫中瀉出,少女的明眸裡一片水霧,她已經被他撞哭了,將下身撐到快爆的感覺,又刺激又可怕,已經到了高潮點的她,根本承受不了。
  「嗚嗚……漲,別,別弄了,我不行了,唔唔!」
  她好不容易拿開手,嬌顫的聲音已經被他頂散了,泣哭中夾雜著嫵媚的淫浪,聽的晏燾一聲低吼,更加快慰的頂幹起來。
  61 生辰
  褚雲裳的大婚,是在王安之的武安侯府舉辦的,出於對那地方的忌諱,晏家只備了禮品送去,並未有人出席。
  「今日是阿鸞的生辰,本該好好大辦一場,卻遇著那般不合時宜的事情,便一家人過吧,莫掃了興致。」
  花燈初上,淮陰侯府的膳廳正濃情溢滿,難得一家子心情氣和坐在了一張桌上,連孕中的晏霏也來了。永康公主一身描鳳宮裝喜慶,今日是格外高興,她這一席話方說完,晏榮就接了話頭。
  「一轉眼阿鸞也十四了,這是爹爹特意讓人給你打的玉鎖,佑你安康。」
  刀傷未癒的晏榮面色有有幾分病白,著了常服,將手中裝著玉鎖瓔珞圈的錦盒笑著遞給了晏鸞,倒有幾分說不出的慈愛。
  晏鸞巧然一笑接過,看了一眼掌心大小的白玉鎖兒,嵌在純金的瓔珞圈中,素淨雅致極了:「謝謝爹。」
  側身放在了身旁的小案几上,那兒還擱著永康公主給她的幾處封邑的府印,和家臣家衛的名冊,昭示著對她獨一無二的寵愛。
  輪到晏霏也起身送了一物過來,因著永康公主允了她來參加家宴,她心中喜悅還未平靜,姣白的面上柔柔笑意婉約。
  「這是我親手做的,還望妹妹莫嫌棄。」
  侍女躬身接過盒子,裡面赫然放著一雙碧霞雲紋的錦花繡鞋,翹起的月牙鞋頭處還墜著粉色絨球,瞧著精緻極了,遞過去時,晏霏還有些躊躇,待看見晏鸞笑著收下後,才隱約鬆了口氣。
  「謝謝霏姐姐。」
  而晏璟端坐在晏鸞的身側,明亮的燈火下,映照的側顏稜角分明,將手中畫卷遞給晏鸞時,溫和的眸眼熠熠生輝般,撩人心懷。
  「大哥以前便應過阿鸞,每年生辰送你一副畫,且看看喜歡嗎?」
  晏鸞還有些沉溺在他如沐春風般的笑意中,待不知覺的打開畫卷時,便聽見一旁的永康公主欣然讚歎了一聲。
  「阿璟的丹青之藝,倒是頗有青汶大師之風範了。」
  畫中描繪的少女一襲粉裙闌珊,獨坐在櫻花樹下,裊裊花雨紛飛時,她閉目仰頭怡然自得,線條清美的額間,正巧落了一片緋色花瓣。
  莫名的熟悉,好半天晏鸞才想起,這一幕不正是她在皇莊時,閒來無事坐在樹下發呆的一幕麼?原來他都看在眼中……
  不得不說,晏璟的畫工已是爐火純青,彩色的水墨不比現代的水彩,他著重於描魂,飄逸的筆間,生生將畫中人渲染的活靈活現,便是晏鸞那點嬌憨的模樣,都被他畫的姣麗無雙。
  「謝謝大哥!」
  「喜歡便好。」
  在人前看不見的地方,桌下相握的雙手,十指曖昧緊扣。晏鸞的剪水美眸澄澈而明亮,瞥著一臉笑意淡然的晏璟,那與生俱來的氣勢讓人微滲,絲絲入心的寵溺,若是有心挖掘,不難發現藏在他眼底已經太久太久的愛意。
  而晏燾自然也不甘落後,捧了一個錦盒給晏鸞,甫一打開,偌大的膳廳內明光陡增,八顆掌心一般大小的夜明珠,無論是色澤還是質地都是絕佳極品。
  「二哥……」因為她的一句戲言,他居然能湊齊這麼多?
  卻見晏燾英姿挺立,冷峻的唇角微揚:「你上回說越多越好,我便去尋了,喜歡嗎?」
  莫看他這會是說的輕鬆,可這樣的極品他只怕是翻遍了南北大地,才湊齊的,晏鸞哪還有不喜之說,明眸間透著一層淡淡水霧,笑著接過了錦盒。
  「自然喜歡。」
  如此兄妹和睦,家宴融洽的場景,已經好些年沒在淮陰侯府出現過了,永康公主吩咐了布膳,便同往年一樣,同晏鸞細數著這些年她犯下的窘事。
  無論前世今生,她這個母親都是極為合格的,特別是對晏鸞。
  「過兩日,為娘便要與你們父親回會稽了,這些年久居鄴城,什麼都看慣看膩了,那會稽山好水妙,且去住些時日,這淮陰侯府,就由你們兄妹幾人擔著了。」
  晏鸞是早知永康公主要和晏榮離去的,恆國會稽是晏家祖輩的髮際地,最近淮陰一代,晏姓族人大多都在此地,當年晏榮本該盤踞淮陰,卻因為娶了公主,才得以留在鄴城建府。
  「母親且安心。」
  已是新一任晏家掌權人的晏璟,似乎更比往日深沉了,淡然的笑間意味悠長,似乎除了對晏鸞之外的人和事,他都帶著壓迫感和漠然。
  不過永康公主能得了他這句挑大樑的話,也算是放心了,她此生有諸多如意與不如意,而最為得意的,估摸著就是有晏璟這個兒子。
  游龍在水,只待一飛沖天之日……
  直到很久後,晏鸞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像是這會坐在永康公主身邊輕聲安慰的晏榮,鶼鰈情深的笑中,怕是暗藏了不少的恨吧。
  ……
  席間晏鸞也飲了不少酒,朝霞映雪的芙蓉面上桃緋一片,被晏璟半擁半抱著離開了膳廳,和諧的家宴也就此結束了。
  「唔,大哥去哪裡?咦,二哥你別咬我耳朵!」
  長長的廊道中,揮退了侍從,晏璟乾脆將軟綿綿的晏鸞抱入了懷裡,跟隨在身側的晏燾,瞧著她那醉酒的嬌態,就忍不住去逗玩她。
  「阿鸞喝醉的模樣真可愛。」
  初秋的夜晚,微涼的清風中都散著桂花的芬芳,晏璟走的慢,懷中的晏鸞還迷迷糊糊的嘟囔著什麼,晏燾就露了本性,將手指放在了她櫻桃粉嫩的嘴裡,勾著妙舌,攪的她嗚咽不住。
  「唔……」
  眼看著無法閉合的丹唇,一縷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溢出,晏璟就用眼神止住了晏燾,俯身將那抹帶著酒味的香甜吸入了口中。
  「她都醉成這般了,還怎麼去拆禮物呢?小壞蛋,浪費我們的心思。」
  晏燾也想湊過來吃一口,卻礙於晏璟幽冷的目光,輕哼了一聲,將方纔放入晏鸞口中的手指,含進了自己的嘴裡,上面殘留的淡淡酒香和著少女的甜膩,讓他腹下驀然生熱。
  「且過去吧,待她酒醒些了,正好。」
  天下諸事,能讓晏璟上心且花費心思去辦的,也只有和晏鸞掛鉤的事情了,便是領兵打仗,著手朝政,他都玩的游刃有餘,淡然無趣。
  早幾個月他就在策劃晏鸞的生辰宴了,大邀賓客,結綵於府的盛大,向天下人昭示這個妹妹尊貴的存在,奈何計劃被打亂了。
  他只得另籌驚喜了。
  62 驚喜
  晏鸞酒醒時,已是午夜時分了,月上中稍,涼風習習還伴著縷縷花香,耳畔是晏璟和晏燾,輕聲討論政事的聲音。
  「醒了?再不醒可就遲了。」
  一直抱著她的晏璟,在看見她眼瞼輕動時,就出聲喚了她。酒意作祟,少女迷迷糊糊睜開的美眸,惺忪澄澈,似乎還有些不明就裡。
  晏燾遞了一杯茶水過來給她餵下,看著那嫣紅的兩片丹唇抿著茶水細細嘬著,他無聲息的喉頭微動。
  「大哥,我們在這裡做什麼?」喝了些茶水,晏鸞終於清醒了幾分,小腦袋枕在晏璟的胸前,眨巴著眼看著頭頂隨風晃動的明亮宮燈。
  「還備了些禮物給你,思量著,你若再不醒,可就瞧不著了。」
  晏璟說著,便淡笑將她抱起,邁步往涼亭外的花苑中走去,晏鸞被放下時,才發現苑中的金絲曇花全開了,清幽的香味瀰漫在空中,濃郁極致。
  一簇簇的雪白曇花開的正艷,她忍不住蹲下身去細看,由衷讚道:「真美。」
  「當年你出生時,府中曇花開的比這還好看。」晏璟深邃的眸中還留念著當年的盛況,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清楚記得那夜的情形。
  晏燾聽不得他憶當年的話,過去將晏鸞拉了起來,往右邊的月桂樹下去,那上面早早掛了東西,遞了一根小金杖給她,就神秘一笑。
  「來,敲著看。」
  「這是什麼?」
  先前晏鸞沒注意到,這會被帶到樹下才看清,上面用綢帶綁著不少球狀物體,她搞不清狀況,晏燾也不欲多說,握著她的小手,就用金杖在球體上敲了一下。
  「啪!」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猝不及防間,一大波的花瓣兜頭飛了晏鸞一臉,還來不及回神,周邊就燃起了半丈高的煙火。
  「這是……」
  斑駁的燦爛煙花渲染了偌大花苑,她驟然回首,便見晏璟又點燃了一束,明光下的他,挺立的高大身形沉穩,看向她的朗目疏眉間,都是滿滿的愛意。
  身側的晏燾亦然,牽起了晏鸞微顫的手,替她擦了擦不知覺落下的眼淚,就笑道:「阿鸞小呆瓜,生辰快樂,瞧你都高興哭了。」
  晏璟走了過來,從方才花瓣炸開的地方撿起了一物,抖開時竟然是一方繡帕,愛憐地揉了揉晏鸞的頭頂,就將東西放入了她手中。
  「生辰快樂。」
  潔白的綢帕上,畫著依窗甜睡的少女,眉眼間都是晏鸞的樣子,她立刻明白這是出自誰手了。鼻頭有些發酸,這樣別出心裁的驚喜,讓她還有些驚愕。
  璀璨的煙火下,晏璟將呆滯的她攬入了懷中,俯身在她微涼的額間印下一吻。
  「別發呆了,快些過去敲禮物吧,都是你的。」
  等他放開她時,晏燾也不甘落後的抱住了她,涼薄的唇卻輕柔地吻在了她的眼上,好似捧著世間最珍貴的東西般,緩緩舔著流出的淚珠。
  「小呆瓜十四歲了,以後不能再這麼哭了。」
  難得聽見晏燾這麼一本正經的輕聲寵溺,晏鸞破涕為笑,墊著腳在他面上印了一吻,就朝綁滿禮物的月桂樹下跑去了。
  「謝謝你們!」
  心房已經被甜蜜溢滿的她,此刻是幸福的,這一世的重來,讓她徹底明白了什麼是愛……
  隨著金杖的敲擊,碎開的圓球不時洩下新鮮的花瓣來,沾滿了一身花香的晏鸞,在璀璨煙火下,蹲在地上找尋著他們準備好的禮物。
  晏璟準備的都是些小東西,比如手絹、玩瓶等等,上面都有著她的小畫像,形態不一,記錄著她生活的點點滴滴。而晏燾備下的是些首飾,花型的耳鐺手鐲項鏈,都刻著她的名字,精緻極了。
  每一樣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代表著他們的心意,微微抬頭,夜幕中兩道站在萬千煙火中的高大身影,讓她有哭泣的衝動。
  歲月靜好,如果生辰願望能實現的話,她希望他們三個人再也不要分開了……
  ……
  永康公主和晏榮離開鄴城那日,天氣並不好,烏雲滾滾的天際黑沉沉的,三千親衛護送的隊伍一路蔓延到東郊,最後離別時,永康公主攬著晏鸞落了淚。
  「待阿鸞及笄時,為娘會回來的,往後就聽哥哥們的話,切勿頑劣了。」
  晏鸞一個勁兒的點頭,粉雕玉逐的小臉上也難掩不捨的情意,最後還是晏璟將她帶回了身邊,安撫了永康公主幾句。
  「娘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阿鸞的。」
  永康公主接了侍女捧上的手絹,擦了擦眼角的淚,看著晏璟摟在晏鸞肩頭的手掌,鳳眸中隱約掠過一絲暗光,連帶旁側的晏燾,她也瞇眼打量了一番。
  「阿璟,你乃長兄,有些事情要三思而行。」
  留下這意味深長的話,她就轉身離開了,直到隊伍走遠了,晏鸞僵直的後背還有些發涼,倚在晏璟懷中,有些倉惶。
  「阿娘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看著飛揚的塵土漸漸消散,晏璟收回了沉寂的目光,撫了撫晏鸞的後背,凝聲道:「別擔心,若是知道便知道吧,一切都有我在。」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使晏璟做的再萬無一失,永康公主聽到什麼風聲,也是常事,他們這位母親,可不是一般人物。
  「回府吧,瞧著似乎快下雨了。」晏燾負手上前說了一句。
  回程時,晏鸞還在好奇晏榮為什麼這般快退位,晏璟不願提,晏燾卻是知無不言,告訴了她所謂的真相。
  王家行刺之事,徹底惹惱了永康公主,如今天下風雲際會,她比誰都能看清當前形勢,若是要亂,她自然要保證自己兒子能上位。
  所以在晏榮醒來那日,她備下了一碗毒藥……
  晏榮是個有野心的男人,同時他也很惜命,在鬼門關走了一回,又怎可能為了權勢再喪命。推開了那碗毒藥,就識時務的交出了侯印和兵權。
  永康公主之所以和他回會稽,一時還顧念著夫妻情分,二便是準備在會稽為晏璟招兵牧馬,以備不時之需。
  「好了,如今都走了,也是時候放開手腳收拾王家了。」
  晏燾悠哉的躺在車間這麼說著,以前晏璟的勢力雖大,可上面晏榮卻還把持著,現在淮陰侯府的一切都由晏璟掌控,做事再不用顧忌什麼了。
  63 中計了
  這場大雨斷斷續續下了小半月,整個鄴城都籠罩在陰霾中,初秋的天陡然變冷了……
  短短十數天,晏家和王家便斗的風生水起了,朝野被分做了三派,一方以王雍為首,一方自然以晏璟為首,而中立推崇皇室的人自成一派。
  就在兩派水火不容時,宮中的褚太后突然病倒了,且有了病危之兆。
  「怎麼會突然病了呢?我瞧太后還挺……」褚太后今年還未到四十歲,尚且算是年輕,晏鸞實在是想不到她為何會病危。
  太醫院竟然束手無策,若說是裝的,卻在皇城外都開始貼皇榜找神醫了。
  晏燾翻著晏璟扔給他的兵書,上面的條條計計看的他頭暈,說實話,他自認為有武將之能,這動腦的軍師計謀,他還真不適合。
  「病?若非大哥在宮中安排了人,她估摸著已經死了。」
  晏鸞正逗弄著琉璃缸中的錦鯉,晃動在美人榻下的藕白腳踝微頓,不可置信的轉過頭,撲進了晏燾的懷中,好奇道:「怎麼回事?」
  「養了個白眼狼,褚家那個賤人下的毒,若非大哥說還有用,她早就毒發身亡了。」
  白眼狼?能被晏燾叫賤人的女人可真不多,顯然是在說褚雲裳,上次在梁王府,他就對褚雲裳起了殺心,現在還耿耿於懷。
  「她還真這麼做了?」
  姜福媛就說過,遲早有一日,褚太后要養出個白眼狼來,沒想到這麼快成真了。褚雲裳這麼一來,估計是站定了王安之的陣營,為了讓王安之上位,她甚至不惜和褚家斷絕了。
  扔了手中的兵書,晏燾摟著窩在懷中的晏鸞,有下沒下的順著那烏青的長髮,冷峻的面龐上柔和些許,說著:「這幾日不許亂跑,大哥計殺了王雍的親弟,瘋了的狗,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王家做事是沒底線的,保不準會對晏鸞下手,所以這些時日,晏璟都留了晏燾在府中保護著。
  「嗯。」
  ……
  十一月初旬,褚太后於長樂宮駕崩,享年三十五,謚號武英昭烈皇太后,舉國上下行國喪三日。
  晏鸞穿著喪服同姜福媛坐在棲鳳宮的正殿中,瞧著她把玩手中的鳳印,就皺了皺眉:「往後你在宮中且小心些,特別是飲食方面。」
  「我知道,上次那事就給我敲了警鐘,唉……這帝宮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經歷過暗害流產一事後,姜福媛每日都格外小心,連帶著齊靈帝的御膳她都是親自把關,這次褚太后中毒身亡,更叫她警惕了起來。
  可這樣的日子過久了,真是憋屈的要命。
  國喪過後,鄴城裡開始暗中流傳褚太后的死因蹊蹺,甚至還有人編寫成書,弄做上下回合,在幾處酒樓茶肆宣揚,無非是有人暗害了太后,而箭頭直指王家。
  這幾日,淮陰侯府中來往的門客家臣黨人眾多,好幾日晏鸞去找晏璟的時候,都遇上他們在議事,偶爾也會靜靜站在門外聽一些。
  「如今時機成熟,侯爺當提陛下親政之事,一旦削若王雍老賊的實力,我們便能有可乘之機。」家臣言辭鑿鑿的說著。
  「前日接到傳書,濰城的軍事有變動,那是王雍掌下距離鄴城最近的屯兵地,侯爺當早做準備,以防他起兵。」黨派大臣進言。
  再後來便是晏璟下命令的聲音,低沉的嗓音運籌帷幄,殺伐決斷,晏鸞難免多聽了一陣,她是格外癡迷這樣的晏璟,掌控江山的霸氣,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
  晚膳時,三人一起在膳廳中,晏鸞特意下了廚,煮了靈芝雞湯,給晏璟晏燾一人盛了一碗。瞧著她忙碌的小動作,晏璟溫雅的面上掠過一絲笑,攬過她的纖腰,將人抱入懷中。
  「我們的阿鸞終於知道心疼人了。」
  而旁邊的晏燾已經喝光一碗了,砸吧著嘴:「還別說,這味道真不錯。」
  難得晏鸞下廚,便是做了砒霜毒藥,兩人估計都得喝光,卻沒想到是意料之外的好吃,晏璟不忘檢查了下她的雙手,發現無恙才由著晏鸞餵了一碗。
  「待過些時間,鄴城平定下來,我們就去宓陽住段時間吧。」知道晏鸞喜歡宓陽的主府,晏璟便說了這個計劃。
  晏鸞立刻眸光大亮,揚起嬌靨就在晏璟的唇邊留了一吻,這一主動,自然撩的晏璟加深了這個吻。
  ……
  轉眼就到了入冬的時節,褪下秋裝裙裾,換上了玄狐絨毛邊的冬裙,畏寒的晏鸞就不喜出門了,今日晏璟晏燾都不在府中,閒來無事的她午後便倚在芳華館中學著刺繡。
  「翁主,是皇后娘娘宮中的李公公,說是請您務必入宮一趟。」
  「是麼?讓他進來。」
  很快侍女引著人進了來,打著千兒的太監聲很是恭敬,晏鸞側目看了看,確實是姜福媛殿中的掌事公公,便吩咐人去準備馬車了。
  「皇后可有說是什麼事情麼?」
  李公公陪著笑:「這奴才可就不知道了,皇后娘娘只說了請你入宮去,瞧著應該是與陛下有關。」
  陛下?莫非是出什麼事情了?晏鸞也不敢耽擱,換了身衣裙就出了府,謹記著晏璟和晏燾的吩咐,特意多帶了些侍衛。
  可是,到底還是出事了。
  車隊行至玄武街時,就被一群黑衣人圍住了,地處偏僻的巷尾一場速戰速決的廝殺,待晏鸞掀開車簾時,侯府的侍衛已死傷過半了,訓練有素的殺手,目標顯然是她。
  「糟糕,中計了!」看著那個自稱姜福媛宮中的太監,也拔刀砍向了身邊的侍衛,晏鸞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刀劍撞擊中,鮮血的腥味瀰漫在空氣中,晏鸞忙跳下車隨著侍衛往巷口逃去,卻還是被圍住了,寡不敵眾,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她反而鎮靜了下來。
  「住手,我跟你們走!」這些人是招招致命,對上她時,卻似乎有意抓活口。
  為首的黑衣人瞇了瞇眼睛,黑色的面巾上沾了不少暗色的血跡,冷哼道:「難得翁主這麼識趣兒,那就跟我們走吧。」
  沒有人發覺晏鸞藏在身後衣袖中的手顫的幾多厲害,直到捏碎了手中的小東西,緊扣的心弦才鬆了幾分。很快她的手腳被綁了起來,連眼睛也被黑巾縛住了,扔上馬車後,她只能祈禱晏璟晏燾能快些過來。
  死寂中,只聽得車轅聲輕響,大概有半個多時辰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她也被帶了下去。
  64 變態的凌虐
  覆在眼上的黑巾被摘了下來,短暫的失明了幾秒後,跌坐在地上的晏鸞才看清了目前的處境,偌大的華麗寢居處處透著奢靡。
  黑衣人迅速退離,留下她手腳被縛,狼狽地靠在黃花梨的大床邊,掙脫不得,只能默默的等待。
  「也不知大哥他們發現沒有……」
  就在方才被殺手團團圍住時,她捏碎了早前晏璟給她的一件東西,那是一顆泛著異香的白色藥丸,只需沾在人身上,屆時放出晏家馴養的信鳥,就能迅速追蹤。
  不過,這東西她也是第一次用,心裡並沒有多少底。
  忽而,門外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隨著房門開啟的聲音,透過薄紗的山河屏風,晏鸞隱約看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往裡步入,心頭猛然一窒,牢牢綁在身後的雙手,掌心已被冷汗浸濕了。
  她大抵能猜出綁架她的是誰了……
  「果然是你……王安之。」
  可不正是王安之麼,披著一襲黑色的玄狐大氅,金冠束髮,兩側垂下的金絲東珠綏帶,晃在陰鬱的俊顏兩側,沉兀的貴氣,一雙銳利的眼睛陰森的鎖定著晏鸞,冷寂的唇側淡淡扯出一抹寒笑來。
  「好幾月不見,翁主可有思念在下?」
  這樣的男人極度滲人,晏鸞被他的目光掃的渾身毛骨悚然,那次的陰影還歷歷在目,如今又落在了他的手中,只怕是難逃一劫了。
  華貴的玄狐大氅下,一雙厚底的金絲飛鶴官靴,緩緩朝晏鸞踱來,性格大變的王安之,氣場迫人,每一步靠近,都增重了一分危險的氣息。
  「我倒是忘了,翁主那般討厭在下,又怎會思念我呢?不過,我可是萬般掛念著翁主呢。」
  他冷笑著停在了她的身前,看著晏鸞因為害怕而往後躲藏的舉動,就揚聲大笑了起來,蹲下身時,褐色的瞳孔中隱隱透著一絲凶光。
  「啊!」
  後背抵在床邊退無可退的晏鸞,被他一把扣住了後腦勺,冰涼的五指穿過絲滑的烏髮毫不留情地一把揪住,頭皮一陣劇痛,迫的晏鸞立刻仰起了煞白的嬌顏。
  「唔~翁主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他似乎很享受她的慘叫,閉著眼睛變態的呻吟了一聲,再睜開眼睛時,手下一個用力就將晏鸞拽近了幾分,沉沉說道:「你又變美了。」
  為了緩解腦後的疼痛,晏鸞被迫著努力仰起小臉,皎潔澄澈的明眸微縮,籠起了一抹淡淡的水霧,她強忍著吃痛的眼淚。
  「知道我有多想你麼?每日每夜做夢都想著你呢……」他伸出了右手,帶著紅寶石戒子的冰涼指腹,貼上了晏鸞雪白姝麗的面頰,一寸一寸的感受著她的恐懼。
  他現在的舉止無疑是變態的,遊走在臉龐上的手指,如同冷血的蛇腹般滑過,危險中又夾雜著一絲可怕的溫柔,一旦晏鸞往後瑟縮,揪住頭髮的手掌就收緊一分,疼的她再也不敢亂動為止。
  「終於讓我抓到你了。」
  掐住晏鸞小巧的下顎,固定住那張驚人美麗的嬌顏,他微微俯身靠近,渲著一抹陰惻笑意的薄唇微張,伸出舌頭大力的舔在了晏鸞緊咬的櫻桃唇瓣上。
  「還是那麼甜。」即使是這樣的淺嘗,那不可思議的香甜也足以讓他瘋狂了。
  唇瓣上沾滿了他的口水,噁心的晏鸞直反胃,終於掐地下顎骨頭快碎掉的手指鬆了開,她憤恨的瞪著瘋魔的王安之。
  「你這麼做,可有想過後果!」她知道現在不是該反抗的時候,可她實在受不了被晏璟晏燾之外的男人碰觸,特別是王安之這樣的變態。
  她嬌脆的聲音有些輕顫,入了王安之的耳中,就如同一根漂浮空中,毫無重力的羽毛般,除了撓的心癢癢,別無他用了。
  「後果?你覺得那是我該考慮的麼?不過呀,等晏璟找來時,估計你我已經拜堂成完親了。」
  成親!
  「你,你什麼意思!」
  晏鸞驚恐的看著他,他卻笑著將手指滑向了她玉長的瑩白脖頸上,感受著動脈的緊張波動,五指扣在層層繁複的華麗衣襟上,用力一拽,交襟的上衣立刻垮向了一邊。
  「啊!!」
  右肩往下全部暴漏在了空氣中,大片嬌嫩的雪膚映入了男人陰鷙的眼中,面上泛著變態的滿足貪婪,他摸向了晏鸞頸後的肚兜綁帶。
  「不要!放開我!」
  緊急之下,晏鸞也顧不得腦後的疼了,拚命的掙扎了起來,被麻繩綁的死緊的雙腳齊齊用力瞪向了王安之,在他下意識放開她躲閃時,她驟然倒在了地上就奮力往一旁爬去。
  「還想逃?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站起身的王安之,冷笑著解開了黑色的大氅繫帶,將昂貴的玄狐絨隨意扔到了地上,好整以暇的看在地上掙扎匍匐的晏鸞,那嬌弱倉惶的美妙身姿,深深的勾起了他藏在心底已久的凌虐快感。
  終於讓他等到了今天!
  手腳都被綁住的晏鸞,想要逃脫又談何容易,拼了命的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還是被王安之輕而易舉的捉住了,他的耐心似乎被磨沒了,提著她的纖腰,將人夾在懷中,就往床邊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
  晏鸞絕望的喊叫著,被拋在床上時,額頭撞在了堅硬的雕花床欄上,驀然一陣劇烈眩暈,口中還喃喃喚著晏璟晏燾。
  而王安之已經欺身上來了,狠狠地跨坐在她纖弱的腰間,幾下解開了頸後的肚兜綁帶,那繡著並蒂白蓮的兜衣瞬間就被拽了下來。
  將那餘溫陣陣的兜衣湊近鼻間深深嗅了幾口,他陰鷙的眸陡然炙熱,儘是沁人心脾的少女體香。
  將兜衣扔在了床頭,他迫不及待的扯開了她凌亂的衣襟,一對兒雪白的椒乳就這麼毫無抵抗的,暴漏在危險的空氣中。
  「真美!」
  此時晏鸞已經半昏迷了,層疊的上裳被褪到了腰間,握著晃動的椒乳時,王安之俯身含入了粉紅的乳頭,發狠的吸吮了幾口,驟然大力的咬在了一側嬌嫩的乳肉上。
  「啊!!」
  晏鸞被胸前的劇痛驚醒了幾分,泛著泠泠水霧的美眸圓睜,才發現撐在她上方的王安之,露出森森笑意的齒間染了絲絲血跡。
  而她左側的乳房一邊,已經被他咬破了,殷紅的鮮血順著牙印滲出,淌在瑩白的玉肌上……
  65 瘋子 (內有變態,慎入)
  此時,晏璟晏燾已然趕到屍橫遍地的街巷處了,得知晏鸞被帶走了,晏燾怒紅著眼,便要殺去丞相府,卻被晏璟止住了。
  「大哥!還等什麼?一定是王雍老賊干的!我們必須快點去救阿鸞!」
  晏璟瞇著鷹目再次細細查看著現場,俊雅的面上,沉寂著鎮靜,內心的慌亂卻不比晏燾少。
  「此事和王家脫不了關係,若是直接去,只怕找不到阿鸞還會留下把柄,切勿亂了陣腳。來人,去將識香鳥帶來。」
  早前晏璟就怕有人對晏鸞不利,特意讓人研製了能追蹤百里的藥丸,方纔他在角落裡看到了被捏碎的藥丸,就知道晏鸞一定是用了。
  比之晏燾叫嚷著要砍殺王雍,晏璟更擔憂晏鸞會落到另有所圖的王安之手中。
  「阿燾,冷靜些,立刻讓人去查王安之名下的私宅,特別是郊外的,傳我令,調集北營的晏家軍騎兵,即刻到東華門外。」
  這種時候,越是亂,晏璟就越是鎮定,此事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再傳我令,讓西北兩營的將士進入戰備狀態,各路探報的斥候嚴格監視,若有軍隊往鄴城開來,必須第一時間來報。」
  他與王家的爭鬥已經是白熱化了,今日晏鸞被綁架,就說明了王家要主動挑起戰亂,晏璟須得以不變應萬變,他甚至懷疑王雍會趁亂宮變。
  晏璟冷沉的幾道傳令打醒了晏燾,看著一地的鮮血,他才意識到大亂將至。
  「大哥,你萬不能調集騎兵,找阿鸞的事情我去,你先如入宮吧。」
  饒是晏燾再不懂政治,也知道現在不能輕易調動兵權,畢竟王雍現在還沒有任何行動,若是被反扣上謀反的名頭,晏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此事我自有分寸,先一道去救阿鸞吧。」
  晏璟比誰都清楚這事的嚴重性,他現在已然是騎虎難下,若不調集騎兵盡快救下晏鸞,他這心就一時不得安寧,比起被扣上謀逆之罪,他現在更怕晏鸞受到傷害。
  ……
  而另一邊的晏鸞,被餵了軟骨散,渾身失去了力氣,四肢綁縛的麻繩都被解了開,一身衣物扯的幾不避體,由著王安之反按在床頭。
  光裸的冰肌玉背,已經被他咬的青一塊紫一塊了,幾處破了皮的地方,鮮血淋漓。晏鸞只是暗啞的絕望嗚咽著,卻惹的王安之更加肆虐。
  「褚雲裳告訴我了,你跟晏璟在亂倫,真是讓我很失望……他一定經常碰你這裡吧?」
  他壓在她的身上,褪去衣物的赤裸胸膛,緊貼著晏鸞的後背,更是用嘴去吸吮流出的鮮血,而有力的大掌摸在晏鸞掙扎不了的雙腿間,蠻狠的揉按著。
  「真髒,竟然跟自己的親哥哥交媾,哼!」
  王安之是怨恨的,他愛慘了晏鸞,卻愛而不得,他渴望得到她,可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晏璟那一腳踹下來,他就徹底不能人道了。
  即使娶了褚雲裳,也不過是依照約定罷了,她幫他除掉褚太后,他給她皇后的位置,卻沒有夫妻敦倫之實。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要得到晏鸞的心!
  王安之坐起身來,將嬌軟顫慄的晏鸞摟在懷中,她渾身上下都被他咬過了,連腳背上都留著牙印,摸著她流著淚兒憤恨的美眸,他笑的很開心。
  「疼嗎?不過這點疼,比起晏璟踹我的那腳,可真不值一提。」
  他帶著晏鸞無力的小手放入了自己的褻褲裡,讓那軟綿的手心去碰觸自己的胯間,在看見晏鸞驚愕的神情時,他陰鷙的目光凶狠了起來。
  「我會殺了他,而你……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
  晏鸞並不知道晏璟竟然廢了王安之,即使被餵了軟骨散,可感官依舊清晰,手中那屬於男性的陽具,本該是高昂怒挺的,但王安之的那處,卻詭異的萎靡軟坨,隱約從中折斷了。
  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她艱難的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來,被他咬到紅腫的粉唇瓣上,還沾在淡淡腥味的血跡。
  王安之愈發憤惱了,掐住晏鸞那張姝麗絕美的臉,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說道:「想說我活該嗎?儘管笑吧,以後你要陪著我一輩子呢,這麼美的你,根本不妨礙我用別的東西來讓你歡愉。」
  稜角分明的臉上陰狠變態的毒辣一覽無餘,側身從大床內側的置物櫃裡取出一物來,是一根鎏金鑄的假陽具,極其粗長的奢華,他冷笑著將那東西貼在晏鸞的臉頰上。
  「知道嗎?我太愛你了,愛到甚至不能親自操你,只要用東西插你,我都會覺得很爽。」
  那種爽快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來自心底的變態滿足,自從廢掉之後,他就性情大變,在折磨女人的方面也花樣百變了起來,卻從沒有一個女人,能像晏鸞這般,讓他光看著就能覺得舒服的。
  享受著晏鸞驚懼的目光,此刻的她如同從雲端上跌下的高傲鳳凰,在他的手中可憐的甚至無法呼吸,還有什麼事情比這麼掌控一個絕代美人還要爽呢?
  握起她勻稱瑩白的左小腿,將她癱軟的雙腿大大分開來,金製的假陽具一路從胸前滑至腹下,抵在那紅腫的陰唇上,王安之變態的笑了起來。
  「瞧瞧這裡,被我吻的多美,像一朵牡丹花兒似的,來~寶貝兒把下面的小嘴張開。」
  「嗚嗚……不……要!」
  被王安之按在床上咬了一個多時辰,晏鸞早就絕望了,若非是被餵了軟骨散,她這會可能已經咬舌自盡了,他的每一下碰觸,都讓她噁心到了極點。
  而現下,他竟然要將那假東西塞進她的下身裡!
  圓碩的鎏金陽具頭,在緊澀的陰口處磨蹭著,王安之似乎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直接生生插進去罷了,可是,看著晏鸞慘白的嬌靨,他微微愣了愣。
  「怎麼,能讓你親哥哥操,就不讓我弄了?呵,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喜堂,你就插著這根大東西跟我一起拜堂吧,往後每日每夜我都會讓你爽。」
  「殺……了……我。」
  察覺到那可怕的硬物正一點一點的往穴中擠入,乾澀火辣的疼讓晏鸞恨到極點,她知道王安之不是再開玩笑,如果真的被插著這樣的東西強迫和他拜堂成親的話……
  大哥……二哥……對不起,明明說過要在一起的,她卻要先食言了。
  66 宮變謀反
  她的私處乾澀的厲害,本就緊致嬌小,假陽具過於粗大,王安之只得挫敗的拔了出來,才進去了小半頭的鎏金頭端,已經染了絲絲殷紅的血跡。
  「怎麼這麼緊小,晏璟的東西不夠大麼?看來以後要多鬆鬆才行。」
  嬌花般的穴兒口溢著鮮血,怎麼看怎麼撩人,王安之扔了手中的假陽具,只得改了用手去玩弄,強勢的插入了兩指探入穴肉中,才發現裡面並無過多的潤滑,不過緊縮著指尖的嫩肉,仍舊叫他瘋狂。
  「你以為不流水,我就把東西插不進去麼?」
  拔出染了血跡的手指,在凌亂的綾羅被面上擦了擦,再次側身拉開了暗格,從裡取出一個玉瓷的圓盒來。
  「這可是好個東西,你不流水,抹一點也能好好的操你,我可要多給你放點進去,把你弄傷了,我也很心疼呢。」
  描著戲水鴛鴦的蓋子甫一打開,就是一股油膩的異香,王安之將那東西湊在晏鸞的鼻尖給她聞了聞,就詳說著那物的寶貴妙處,如同潤滑液般又能讓女子動情。
  晏鸞聽的羞惱,漲紅的雪白小臉是一心求死的絕望,閉上眼睛強迫著自己不聽他那噁心的聲音。
  就在王安之剛要用一指勾起濕膩的油膏時,外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女人的怒罵,不難聽出那是褚雲裳的聲音。
  「彭!」房門被人踹開了,在那些人進來前,王安之臉色難看到極點,拉過床上的錦被將赤裸的晏鸞遮擋的一絲不漏。
  褚雲裳率先衝了進來,看著一室狼藉和床上的動亂,她就氣紅了眼睛,指著王安之尖利的怒道:「丞相讓你抓人,你就把這個賤人抓到床上來了!王安之你瘋了麼,這麼關鍵的時刻,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玩女人!」
  她的聲音尖利的刺耳,坐在床間的王安之重重皺眉,狠狠說道:「不想死就滾出去。」
  他極不喜歡褚雲裳,若非只有這個女人能接觸到長樂宮,能悄無聲息毒殺褚太后的話,他根本看都不想看她,更別說娶她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弄死我,王安之你可別忘了,沒有我褚雲裳,你王家也不可能這麼快成事!你最好立刻穿上衣服跟我回鄴城,丞相已經調集了兵馬準備圍剿了。」
  在看見床頭的鎏金假陽具時,褚雲裳的臉瞬間扭曲了幾分,她之所以要嫁給王安之,一是因為前一世他在晏璟死後當了皇帝,二也是因為他長的也不錯,所以她不惜毒殺了疼愛她的褚太后,以作為嫁入王家的交換。
  可是新婚當夜裡,她才知道王安之被晏璟踢廢的事情,她的生氣卻換來了他的折磨,保留了十七年的處子身,就是被他用假陽具給狠狠捅破的。
  那撕裂的疼,讓她咬牙發誓這輩子一定不能屈居人下!
  所以,她全心全意幫助王家父子去奪取皇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當上皇后。屆時,她只需要告訴天下人,王安之不能人道的事情,藉機廢掉他,她再掌控王家的政權,把持朝政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這一切都要謝謝她的姑母褚太后,是她老人家教會了她,女人不狠地位不穩的殘酷現實!
  王安之自然知曉今日的安排,按計劃是他綁架晏鸞在先,他父親王雍趁著晏璟亂陣時,發動宮變,殺掉齊靈帝霸下帝宮,將一切作亂的罪名都推到晏璟的頭上,再發出皇令,誅殺晏家人即可。
  就是這麼緊要的關頭,王安之卻捨不得放開好不容易抓來的晏鸞,甚至私下安排了成親的儀式,想在晏璟最後一擊前,將名分定下。
  「翁主瞧瞧我為了你,都做了什麼呀。」
  掀開被子,將晏鸞那張傾城美貌的小臉控在手中,忽視掉那雙美眸中的恨意,他笑著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褚雲裳心頭動刀,她強忍著怒意,說道:「王安之,我來的時候晏璟可是已經調集了晏家軍,正在搜找這個賤人,你若不趁亂快點攻下皇宮,不出今晚,我保證你的人頭會被晏璟掛在城牆上,你那雙手……也會被剁成肉醬。」
  晏璟的狠絕,褚雲裳是最有發言權的,這世上她最怕的兩個男人,就是晏家兄弟。她比誰都清楚這場宮變,如果失敗的下場是什麼。
  「是麼?我倒要看看他晏璟怎麼砍掉我的人頭,你給我滾出去!」
  早已與晏璟不共戴天的王安之,怎可忍受褚雲裳字字誅心,趕走了褚雲裳,他陰測測的看著懷中的晏鸞,一想到他心愛的她,日日夜夜與晏璟同床交媾的場面,就怒紅了眼睛。
  「你也恨不得我被殺死吧?放心,乖乖在這兒等我回來,我會帶著你那好哥哥的人頭,放在我們的喜堂上。」
  ……
  與此同時,還在挨家挨戶搜查的晏璟接到了密報,沉著的面色微冷,週身散著戾氣和殺意,引的晏燾都有些懼了。
  「大哥,怎麼了?」
  「王雍發動宮變了,立刻讓晏家軍入城,務必保護好陛下和皇后。」
  早在和王雍鬥爭開始的那刻,晏璟就知道會有這麼一日,狗急跳牆的王雍,現在也是孤注一擲要鋌而走險了。他選在這個關頭,也是刻意要誅殺晏家,若是晏璟不快速部署,只怕很快就要成為「亂臣賊子」了。
  「宮變?這個狗賊竟然真的謀逆了!只怕是來不及了,禁衛軍大半都是他的人,陛下只怕是凶多吉少呀!」晏燾急迫說著。
  寒風烈烈中,晏璟抬頭望向了灰蒙的天空,手中握著不久前晏鸞送給他的荷包,上面的小狐狸他天天都會放在眼前摸玩。
  「必須盡快找到阿鸞。」
  他現在只擔心王雍會拿晏鸞來要挾他,他本就無心皇權,若是代價要交出晏家的一切乃至他的性命,他都不會遲疑,可他就怕王雍那老賊還是會對晏鸞下毒手。
  晏燾卻擋在了晏璟的面前,冷峻的面上多了幾分動容。
  「大哥,晏家軍不能無主,你且帶領他們去吧,我會找到阿鸞的,你相信我!不能讓皇朝陷落在亂臣賊子手中。」
  流落塞外十二年,多少人在他跟前怨恨過北齊政權的黑暗,王雍狗賊的名號被人所唾棄,就連那個永遠溫婉著打絡子的女人,也曾說過國之不國,臣之不臣,奸佞之人早該誅殺的。
  「大哥你還在猶豫什麼?去殺了那些謀逆之人,我會和阿鸞在家裡等你回來的,我絕不會讓她有事!」
  晏璟心中顧念的是晏鸞,晏燾又何嘗不是呢。
  福利大結局
  因為識香鳥的緣故,晏燾著令隨從跟著它一路搜尋,待到郊區時,得知褚雲裳曾在這一代出現,他立刻就知道找對方向了。
  「即刻搜查這一代的莊子,務必要找到翁主!」
  此時晏燾緊張的心頭終於有了一絲欣喜,他隱約能感覺到,晏鸞就在這附近,望向近處的百來戶勳貴別莊,他不願意放過任何一處。
  「報!啟稟二公子,前方疑似發現王家別莊!」
  晏燾立刻打馬帶人趕去,寬闊的官道上,鐵蹄錚錚的快馬飛速與一輛普通的馬車,擦身而過……
  再說晏鸞那邊,王安之被褚雲裳的話刺激到了,下床換了衣服就召集人手準備回城中,臨了還不忘給晏鸞換了一身衣裙,又怕藥效過了後她逃跑,讓人取了綢帶來,將她綁在了床頭。
  「乖乖等我回來,事成之後,我會讓你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晏鸞渾身乏力,躲不開他冰冷的手指在臉上摩挲,只緊閉著眼睛不看他那讓人作嘔的陰寒神情,王安之也不在意,此時的他已然是勝券在握。
  「鸞兒對我如此冷漠,可真叫人傷心,且等著吧,無論是晏璟還是晏燾,誰都逃不了,我一定會殺了他們的。」
  對於花費心思好不容易抓來的晏鸞,王安之是寶之又寶,安排了重重人手看守在門外,一是怕晏鸞跑了,二是防止有人拿晏鸞去做文章,比如他父親。
  「我是真心愛你,所以不會拿你去威脅誰,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事實證明,王安之也是有先見之明的,他前腳帶著褚雲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批人討要晏鸞,打著王雍的名號,要帶她入鄴城。
  「讓開!這可是丞相的命令,今日必須帶那女人走!」
  「我們只聽令侯爺,誰都不許踏入這間屋子半步,否則殺無赦!」
  晏鸞躺在床上,軟骨散的藥性正在慢慢退去,可綁住的手腳依舊掙脫不了,一身疼痛難耐,聽著外間的嘈雜爭執聲起,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只怕是王雍要捉她去威脅晏璟。
  一方要人,一方不給,久爭之下就動起了手。
  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斃,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力氣,蹬著腿往上掙去,勉強試著用牙齒去咬綁著雙手的綢帶,也是王安之大意了,竟然綁著活扣,晏鸞屏氣寧息來來回回試了十來次,終於咬開了結。
  外面的打鬥聲愈見厲害,她快速的解開了雙手,吃力的撐起身來,再解開腳上的綢帶,就翻身下了床,忍著疼跌跌撞撞走向了窗邊。
  大抵是老天相助,這邊的窗戶是面朝後院的,前門一亂這邊反倒無人看守了,她搬來矮凳費力的爬了上去,窗台過高,跳下去時她摔在了地上。
  「唔!」
  最先著地的手肘壓的生疼,再扯到背部的傷口,她下意識咬緊唇瓣不敢發出聲來,而口中早已是血腥味瀰漫。
  在無人發現之前,她撐著牆壁往後院中蹣跚走去,因為不認路,她赤著腳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一旦遇上人,只怕就再也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可惜,事與願違,她的好運似乎已經被用盡了……
  「就是她!」
  「快點抓住她!」
  再次被抓起來捆住手腳扔上一輛普通的馬車後,晏鸞的嘴也被黑巾塞住了,車廂顛簸中,只能發出細微的唔咽聲,聽到駕著馬車的人談話後,她安靜了些許。
  「抄小道走吧,晏家的人已經找過來了,萬不能與他們碰上。」
  「還是走官道吧,小道太繞,小心行事就行,少夫人說了,一旦計劃有變,就殺了這個女人!」
  少夫人?晏鸞在車廂內聽的很清晰,她立刻意識到這些人並不是王雍派來的,八成是褚雲裳使來的,當即有些後悔,沒有早日聽姜福媛的話,除掉這顆炸彈。
  她現在只祈求著能碰上找她的人,就算被殺了,她也不願意被人捉去當做威脅晏璟的籌碼……
  「不好,是晏家的騎兵!」
  ……
  同一時間,晏燾在得知王家有秘莊在附近,便帶著晏璟撥給他的騎兵快馬趕去,與那輛不起眼的馬車擦肩而過時,疾馳的凜冽寒風中,他隱約聽見了晏鸞的聲音!
  「停下!那輛馬車……」
  他勒馬打轉了過去,遲疑的看著那輛已經加速離去的馬車,前後跟隨了四五個帶刀僕從,看服飾卻並非王家的衛兵。
  難道是他聽錯了?
  「來人,追上去查看一下!」
  他的命令還迴盪在風中,離去不遠的馬車突然快速了起來,連著後面騎馬的僕從都多了幾分倉惶,晏燾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並沒有聽錯。
  「快追!」
  晏燾這一追,趕著馬車的人就亂了陣腳,駕著馬車瘋狂逃竄起來。
  「五哥快點,他們追上來了!這可怎麼辦!」
  「別吵!抄小道走,此處多是密林,讓後面的侍衛攔住片刻,我們找地方殺了這女人,再逃命去!」
  「糟糕!前面沒路了……是,是懸崖!」
  「快!快跳車!」
  疾馳的馬車顛簸洶湧,晏鸞已經在車廂中被撞暈了頭,意識迷濛間,她恍然聽見了晏燾的聲音,狂風捲起了車簾,將她拋出空中再高高墜落的那一刻,她看見了下方的萬丈深淵……
  「阿鸞!!」
  眼睜睜的看著晏鸞墜下懸崖,失去理智的晏燾紅著眼,連馬都不曾勒住,甚至加快了幾鞭,在眾人驚恐的呼喊聲中,他騎著馬躍下了崖。
  「阿鸞別怕,二哥來陪你……」
  「二公子!」
  ……
  正與王雍在熊熊大火的帝宮前對峙的晏璟,忽而心頭刺疼難忍,他悶哼了一聲摀住了心口,那裡好似被人用刀割著一般,讓他莫名有些不安。
  「王雍,你如今大勢已去,立刻繳械投降,本候尚且留你一族全屍。」
  被重兵團團包圍的王雍,一身華服凌亂不堪,身上沾了不少王安之的鮮血,而懷中的長子,被晏璟方纔的一箭射中,此時已然氣絕身亡了。
  「投降?哈哈!晏璟,你殺了我兒,老夫今日便是死在這裡,也要與你拚個魚死網破!」
  獵獵寒風中,晏璟被殺意籠罩的儒雅俊顏上,因為方纔的陡然心絞,洩了一分慘白,戾氣濃煞的鷹目掃過冥頑不靈的王雍,他沒有一絲遲疑的舉起了手中的指揮杖。
  「殺。」
  結著明黃流蘇的黃金麒麟頭指揮杖,在空中劃過的瞬間,早已等待施令的弓箭手們對準了已是困獸的王家反賊,成千上萬的玄鐵箭齊發而去!
  公元326年,北齊掌控朝政數十載的丞相王雍發動兵變,將北齊靈帝與皇后姜氏焚殺龍殿中,而後逼宮失敗,被淮陰侯晏璟亂箭誅殺在帝宮之前,王氏一族徹底衰敗。
  兩日後,淮陰侯晏璟登基,史稱齊武帝,沿用北齊國號,在位期間,他厲兵秣馬統一南北天下,國泰民安而得萬民敬仰。
  三年後,他突然退位讓賢於舅父梁王,消失無跡,朝野上下舉國嘩然,卻無人尋得他的蹤跡。
  至此,民間眾說紛紜,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武帝與紅顏早逝的胞妹戀情,也被廣為傳唱起來,誰也不知真與假,往後的年月裡,漸漸被人遺忘……
  番外·幸福的小日子
  晏璟猶記得當年,率領大軍攻入北疆王庭時的盛況,北齊軍士莫不是軍心鼓舞,被蠻夷侵犯疆土多年,今朝終於揚眉吐氣了。
  見到北疆的大巫師時,帳下三位將軍都上奏讓他處決了此人,可不知為何,晏璟總覺得與這巫師面善,他留了他一命,而大巫師也回報了他。
  「我等了你很久,這個玉鐲與你有些淵源,且帶回去吧。」
  看著那只通體無暇的白玉鐲,大巫師講述的故事還隱約迴盪耳旁,當夜裡他做了很多奇怪的夢,夢境裡的場景多與大巫師所講相符合,他卻看不清那些人的模樣。
  兄弟二人愛上了胞妹,一個強勢佔有,一個默默守候,走過了時間的長河,最後心愛的女人紅顏薄命。一人登基為帝,一人用血肉之軀換來了再世輪迴……
  那時的他,還不太清楚這樣的夢境是什麼意思,離開北疆的那日,他歸心似箭,指揮著千軍萬馬,卻總覺心頭空無,直到回往鄴城,再次見到不一樣的晏鸞時,他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勢要用生命去守護著,以至於晏燾的加入,他雖有不悅,也並未阻止。
  二弟和他是一樣的人,眼中的愛意是掩飾不住的,不知是巧合還是怎樣,他看著晏燾,總覺得這二弟與夢中化掉血肉之軀的男子,頗為吻合。
  很久了,他還記得晏鸞問過的那句話。
  「大哥,你覺得做皇帝好嗎?」
  好嗎?他摩挲著掌下的龍椅,冰涼的刺骨,連他的心都是冷的。沒有了她的陪伴,即便是腳踏萬里山河,手掌天下生殺,他也只覺無趣無味,甚至是另一種折磨。
  晏鸞和晏燾墜落的懸崖,他只去過一次,那一次就足以讓他心痛到無藥可醫,若非母親趕回拉住了他,他早已隨之跳入了萬丈深淵裡。
  他的心已經隨她去了,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度日如年的過活著,搜找的人派了一批又一批,荒蕪的心,總還殘留著那麼一絲僥倖,期盼著她還活著,只是流落在這世間的某個角落,等著他去接她。
  「陛下!找到了!」
  ……
  姜福媛懷孕六月時,將元浚折騰的來來去去都不似個人了,渴了要奉水,餓了要端水果,勤勤懇懇的忠犬架勢,讓晏鸞不禁刮目相看。
  「你可真行。」
  摸摸姜福媛鼓囊的大肚皮,郎中說極可能是雙胞胎,可高興死元浚了,當年姜福媛被人暗算流產傷了身,調養了三年才一舉有孕,她倒是個命好的,一懷就是倆。
  「別瞎摸,這倆小傢伙可鬧騰了,一會踢來踢去,別提多難受。」
  嘴上是這麼說,可她挺著肚皮也沒少讓晏鸞摸,生兒育女為人母,是女人都要經歷的,可晏鸞注定不能經歷,若說同情吧,可看著晏鸞那幸福的模樣,她竟然覺得不生孩子似乎也是件好事。
  「阿鸞,待我這胎生了女兒,就與你家晟寶定個娃娃親唄。」
  這番輪到晏鸞傲嬌了,晃悠著手中的寶石羽扇,嫣然笑道:「我家晟寶可不缺媳婦兒呢。」
  晏晟是貨真價實的晏家血脈,當年晏霏生他時遇上了難產,血崩死了,他便被晏璟帶在身邊養了三年,送到晏鸞這兒時,他已然能記人了。
  那孩子生來就透著一股機靈勁,加之晏璟親自教養,才三歲就能說會道看兵法了,他們不曾隱瞞過晏霏是他生母的事實,他卻極為依賴著晏鸞這個養母。
  「哼,你那兒子也不知道隨了誰,長的好看還那麼聰明,我不管,反正就要他娶我女兒!」
  晏鸞無奈一笑,離了帝宮的姜福媛,總算是恢復了往年的生機。當初她和晏燾從谷底走出時,聽聞了靈帝與皇后駕崩的消息,她還傷心了一段時間,後來才知道他們是走暗道逃出了宮,最後有幸還做了鄰居。
  「姨姨,若是兩個都是妹妹怎麼辦?」
  忽然,晏晟的小腦袋從窗外探了進來,虎頭虎腦的來了這麼一句,晏鸞和姜福媛還未回過神,剛端著茶水進來的元浚就炸毛了。
  「臭小子!不許亂講話,一定是龍鳳胎!」
  小傢伙被元浚追的滿院子跑,還不忘咧著嘴喊晏鸞:「娘!我要娶兩個妹妹!」
  「這是誰教他的?」
  面對姜福媛的質疑,晏鸞尷尬的摸了摸鼻頭,她才不會告訴她,是晏燾教的……
  ……
  春寒料峭,新竹發葉,晏鸞拉著晏晟回家時,小傢伙特意採了一大捧的野花放在晏鸞的懷中,正在換牙的孩子,長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討好的抱著晏鸞的手一個勁兒的蹭。
  「娘,你抱抱我嘛。」
  瞧著不遠處竹林間若隱若現的豪宅,晏鸞蹲下了身,小傢伙滿眼的期待渴望,讓她心都軟了,平日裡晏璟晏燾看的緊,不許她抱他,最喜歡萌包子的她早就手癢了。
  「噓,小聲點,別被你爹他們聽見。」
  她偷笑著美滋滋的張開雙臂就要抱住小包子,卻發現懷中一硬,全然不是想像中孩子的柔軟,猝不及防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抱著晏璟的大腿。
  「哈哈,是大哥呀,真巧!」
  而小包子已經被一旁的晏燾拎在空中了,不乖的晃悠著,翹起的小屁股挨了好幾巴掌,星星眼泛著淚花,可憐巴巴的喊著晏鸞。
  「娘……」
  晏璟俯身,將籠罩在他高大身影下的晏鸞抱了起來,一如既往的輕柔讓他無奈搖頭,懲戒性的捏了捏她的嬌臀,就笑道:「阿鸞是不是忘記上次抱他的後果了?」
  上次晏鸞也是沒禁住誘惑,手饞抱了小包子,就被晏璟晏燾按在床上,翻來覆去玩了不少新體位,折騰的三天沒下床。
  這下晏鸞徹底熄滅了心中那點癢癢的萌點,抱住晏璟的脖子就一個勁兒的蹭。
  「大哥別嘛,我再也不敢了。」
  看吧,攤上佔有欲強的男人,真不是個好事,連兒子都不能抱抱。
  三年的時光,似乎每個人都成熟了不少,從皇位上退下的晏璟,更甚以往的氣勢迫人了,俊美昳麗的如玉面龐,凜然儒雅。而晏燾也不比往日的冷峻,養晏晟的日子,他已經被氣到喜形於色了。
  至於晏鸞,在他們的精心呵護中,依舊美的傾城,驚艷著時光。
  「回家吧,外面怪冷的。」
  她的一句回家,讓兩個男人相視一笑,這樣恬靜如水的生活,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肉番·完結的性福日子
  翻年後,晏鸞就滿十八歲了,曼妙的嬌軀愈見嫵媚誘人,當初的青澀稚嫩早已消失殆盡,一舉一動都透著風姿綽約,含情嬌曼。
  而晏璟晏燾正是血氣方剛的年歲,難免喜歡與她多番雲雨敦倫。比如今日,天氣晴方好,竹林中玉翠的嫩葉隨風輕動,竹蔭下的石桌上卻是另一番美景了。
  「啊啊~快些,再插快些~」
  彼時晏鸞正被晏璟爬俯著壓在石桌上,從後面磨蹭撞擊著,半褪的衣服凌亂,特別是腰間盤旋的裙擺處,隱約可見男人的粗長陽具在拉動著。
  「阿鸞叫的這般騷浪,也不怕被人聽見了。」
  晏璟操的過於輕緩,有意磨她,粗硬的肉棒紅紫猙獰,拔出時,扯的那絞緊的嫩肉從蜜穴中翻出,再撞入時,蝴蝶嫩穴又被撐的發白。
  泛在穴口和肉棒上的白沫淫液一股一股的,從晏鸞的顫慄的腿間一直淌腳踝處,半脫的羅襪都被打濕了。
  無力的趴在石桌上,胸前軟綿的豪乳在桌間磨著,晏鸞潮紅的小臉難掩情慾的沸騰,渾身酥癢,只將腦中最後的渴望寄予在頂入的陽物上。
  「大哥~嗚嗚!你且重些,不要再緩了~唔!」
  話音將落,晏璟就挺著腰猝不及防的撞在了花心處,被磨到淫水四溢的肉穴瞬間敏感的一縮,激的晏鸞滿足的呻吟起來。
  那般粗大的肉棒,晏璟故意的輕緩,早折騰的她忍受不住了,勉強著分開發軟的雙腿,將後臀分的更開些,方便著晏璟的更加深入。
  「好癢呀~啊哦!大哥撞的我好舒服~呀~」
  九淺一深的入法漸漸演變成了三淺一深,腹下情慾燥熱的晏鸞,早臣服在晏璟粗壯的肉棒下了,被頂到舒爽時,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睜著含嬌溢淚的美眸享受著快感的韻味。
  晏璟的呼吸有些重,提起那嬌小的臀兒,看著被自己插的水聲陣陣的淫浪小穴,伸出一指摸到了前方的陰蒂,輕輕一壓,絞著肉棒的內壁就是一顫,爽的他低吼了一聲。
  「小淫娃,越來越喜歡挨操了,絞的這般緊,是不是想讓大哥操翻你。」
  將百褶的蝴蝶裙紗往少女纖腰上推去,掰開嬌臀,更加清晰的看著進出在她私處的陽具,充滿了侵略意味的肉棒,直撞的那肥嫩的陰唇微抖,兩相交接,重擊肏入時,屬於他的東西深深埋在了她的隱秘中。
  「阿鸞可要含住了,這可是大哥的東西,瞧瞧我們多親密。」
  四溢的淫糜肉香從兩人緊緊相連的地方瀰漫開來,晏璟一個猛挺,將浪叫的晏鸞撞的雙腳離地,全身的重心都灌在了他堅挺的肉棒上。
  掰開瑩白的屁股,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扣過她緊閉的菊穴上,紋路漂亮的小花瓣,早被他開發過無數次了,那也是晏燾最喜歡玩的地方,每每一插入,晏鸞必要潮吹無數。
  「呀!別,別扣~」
  她嬌媚的聲音嘶啞的厲害,下身還被晏璟頂住的,察覺他正用手指企圖插入菊穴,她就敏感的大叫了起來,反著小手想要去阻止他。
  晏璟揮開了她的手,一掌摟在她的腹下,將她更深入的固定在肉棒上,側腰拿過旁邊石凳上錦盒中的玉勢來,在兩人淫水濕潤的地方蹭了蹭。
  「乖些,等會二弟就要回來了,先插著鬆鬆,不然他等會操起來,你又要哭。」
  除了第一次開菊穴時,那裡流了不少血,往後的日子兄弟倆常常用玉勢幫她松穴,久而久之也就能承受男人的巨大了。
  沾滿粘液的光亮玉勢頭抵在了緊致的菊穴上,才輕輕一按,三指粗的上等白玉就塞了進去,只聽晏鸞倒抽了一口冷氣,就趴在石桌上不敢亂動了。
  「啊~好漲,別推了,嗚嗚!」
  後穴緊滑,才推入的玉勢剛鬆開手就差些彈了出來,晏璟只得用手指再往裡推去,上午浣過腸的後穴空蕩的厲害,被玉勢填充的瞬間,插在前穴的肉棒都隱約能感受到白玉插入的質感。
  「含住了,不許掉出來。」
  他笑著命令,可苦了晏鸞,週身香汗淋漓,四肢被操的發軟,這會被菊穴中的玉勢一堵塞,整個人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屏氣縮緊下身,卻連帶著絞的前穴內壁緊跳。
  「唔~」
  被吸的胯下電流亂竄的晏璟,禁不住從喉間發出了一聲爽快的長歎,他是愛死了被晏鸞吸緊的美妙快感。
  晏燾回來的有些遲了,彼時晏鸞已經被晏璟灌了一肚子的精液,癱在石桌上,任由穴中的緬鈴跳動,無意識痙攣潮吹著,而饜足的晏璟就坐在一旁飲酒欣賞著。
  「喲,又肏翻了,瞧瞧這爽成什麼模樣了,這麼多水。」
  伸手粗魯地摸了一把晏鸞光潔濕滑的玉門,緊閉的紅腫陰唇間,只留著緬鈴的金鏈條含在穴口,而身下的石桌上,早是一片潮濕,淫水精液一大灘,衝擊著他的視覺。
  晏鸞抖的厲害,在晏燾掀開遮住後穴的裙擺時,才用手指按了按半退的玉勢,前面就是一股透明水液從尿道裡噴了出來。
  「啊!又射了~」
  她這淫亂的騷浪,直叫晏燾肉棒發硬,拍著緋紅的小屁股,啐道:「干!小浪貨吃完大哥的大棒,爽成這樣,二哥來讓你更爽些。」
  從濕滑的後穴中取出了粗長的玉勢,上面裹滿了透明的腸液,證實著少女的淫浪動情,將玉勢扔開,晏璟就抱著癱軟的晏鸞調整好姿勢。
  掏出火熱的巨龍抵上桃緋色的菊花時,晏鸞仰著頭大叫了起來,卻也沒能阻止晏燾的插入。
  「太,太大了!啊~別動,別動呀!」
  和方才塞了半個多時辰的玉勢相比,那玩意同晏璟的肉棒全然是小巫見大巫,甫一捅入,塞滿的後穴就緊裹著跳動,火辣辣的痙攣起來。
  「操!太緊了!」
  後穴不比陰道鬆弛,插入的男根被吸夾的行動困難,好在之前被玉勢鬆了一番,晏燾深呼吸了一口氣,就按著晏鸞操動了起來。
  「小騷貨,就是要強姦你才會爽!快點叫!」
  他抵的太深了,將她在石桌上插的直晃動,劇烈收緊的內壁被刺激到爽飛,晏鸞控制不住的哭叫起來,扭動著承受來自他的撞擊,摩擦。
  「嗚嗚!我要不行了~操穿了……啊!」
  後穴的不斷被塞滿,戳動在腸壁間的龜頭,順帶頂的前穴跳動的緬鈴大作,層層快感洶湧襲擊而來,晏鸞泣哭的浪叫著,仰高的雪白脖頸淒美無力,在男人的胯下演繹著一場又一場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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