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抱好BOSS大腿

洛如憐十八線的小明星,客串一西域公主,墜馬摔死,穿到了八十年代一軍嫂身上。
老公高冷,還不怎麼拿她當一回事,等會,這男人有點眼熟啊~

啊!這····這····不是未來大BOSS麼,洛如憐搓手,就是不喜歡我,這感情也是可以培養的不是!關鍵要抱緊大腿!

劇情架空,勿考究!

喜歡悶騷的男主的兔子們,放心跳!
  
內容標籤: 娛樂圈 穿越時空 重生 前世今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洛如憐、楚景溪 │ 配角:蘇清淺等等 │ 其它:楚洛  


第1章 抱大腿
  


  洛如憐睜開眼,一所老舊的醫院裡,白水泥粉刷的牆面,下面鵝黃色的油漆覆蓋,鵝黃色的窗稜,幾淨的玻璃,她在哪來著,對了她在敦煌影視城拍一電視劇,演了一西域公主,十來集的份,她是一名2.5線小明星,要說她也曾紅過,不過就像流星般忽閃而逝了。
不想接受潛規則,但是想要在圈子混,你堅持不了多久,只能用一句話來說,這圈子太複雜。
她被人坑後,就沒爬起來。又不甘心轉行,以至現在越混越差,要說還真不是她人品差,還真是那些人的人品太差。
西域公主當然得會騎馬,從馬上跌了下來,也不知道骨折了沒,她都醒了半天了,怎麼還沒有人來瞧瞧。按鈴呢?四處找了下都沒找到,手也在身上從上到下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哪裡痛。
洛如憐下迷惑不解的了床,打開門鵝黃色的木門,旁邊迅速串出一身綠的軍人,洋溢著陽光般的笑容脆生生的一聲:「嫂子」
老娘是你哪門子的嫂子,老娘還沒結婚好不好,好壞也是明星,被人聽去又是一段緋聞,最近她得曝光度太少,鬧鬧緋聞也不錯,清了清嗓子問「這裡是軍區醫院啊!」夠破的啊,二十一世紀了都,洛如憐又四處打量了一番。
「是啊,嫂子,醫生說你要沒事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啊,不是,那什麼,你嫂子嫂子叫誰呢?」正說著話,洛如憐看到一婦女牽著一小丫頭,婦女上身小碎花褂子,下面黑褲子,一雙紅布鞋,女孩更是磕磣,衣服褲子上就沒有沒有補丁的,兩鞋頭大腳趾地兒都補過了!洛如憐心裡就起了怪了,家裡還能差這兩塊布不成。

  視線轉到身邊的男子身上,發現還穿了身軍裝,可是這軍裝,幾十年代的啊~跟穿這身衣服的人搞緋聞,粉絲還以為她要回家種地呢~手機呢?洛如憐走至床邊,在床上翻找一番。

  「嫂子你在找什麼?」小王不解的問。

  「手機看見了麼?」

  「手機?是什麼,咱們的東西都在櫃子裡呢~」小王打開醫院牆櫃,拎出網兜。

  洛如憐看著網兜裡的鍋碗瓢盆,不禁暗自吐槽,尼瑪~

  今天是她的出院日子,阿兵哥把她睡的被子疊好,這廝肯定有強迫症,跟給被子做馬殺雞似得,硬是被他捏的有稜有角,歸置到床尾。

  小王把她床頭櫃裡的藥品裝好道:「嫂子,都收拾好了,咱走吧」

  洛如憐頭本就暈沉沉的,這廝也沒做介紹,自然的把歸到劇組照顧她的人,她一個三線小明星,沒有豐厚的家底,為了臉面開銷也大,你紅的時候公司什麼都給你配置的齊整的,火車飛機去不了的地方,連汽車票都給買好好的,如今落得上通告賓館都是自己定。

  「你叫什麼名字?」洛如憐跟著小王后問。

  「嫂子,您就叫我小王吧」

  洛如憐冷嗤,小王八~

  洛如憐跟在小王的身後,長廊上走著的,坐著的,都是穿的破破爛爛,衣服上一個接著一個的補丁,一副副沒精打采的模樣,好似饑荒逃難出來的。

  到了停車場,寥寥無幾的兩三輛車,還都是老舊的款式,小王八開的是一輛軍綠吉普,出了醫院,光禿禿的大街,連綠化都沒有,鉛筆似細的馬路,路邊的門面房還是門板拼裝的門,這是哪裡啊,還能有這麼窮的地方。

  收回目光,洛如憐問開車的小王「你是來接我的麼?」

  「對啊,首長因為有事走不開」小王看著路,目不斜視道。

  首長?首長是誰?路上基本上全是自行車,馬車、牛車比比皆是,小王小心的避讓這些橫著走的牛車馬車,洛如憐坐在裡面也不繼續廢話了,反正都在回去的路上了,到劇組就成。

  她是不暈車的人,但一路都是崎嶇的山路,把她給顛簸的,到後來洛如憐直接閉著眼,任小王把車子當做坦克開,一下車,再也忍不住,扶著棵白楊樹一陣乾嘔,直起腰,特麼的天旋地轉,洛如憐扶著樹愣是有進氣沒出氣道:「小王、小王,這哪裡啊?」她怎麼看到牆上寫著『強軍必須興訓,治訓務必從嚴』『絕對忠誠,絕對可靠』的宣傳標語,這應該是軍區的宣傳標語吧,她怎麼到軍區了?

  「嫂子,您到家了啊?」

  「家?」她怎麼覺著她雞同鴨講了半天,她頭暈的厲害,也不管什麼家不家了,她要床,只要有床就好。

 洛如憐睡的迷瞪,隱約覺著床邊站著個人,睜開眼一高大的身影嚇了一小跳,還是個男人,從男人的腿慢慢向上看去,來回確認了兩遍,臥槽啊,世間還有如此絕色~

  男人一身筆挺的綠軍裝,要命的合身,工整的跟拿卡尺卡了一樣,個很高,腰以下全是腿,薄唇緊抿,沉著睿智的寒眸中冰封萬里,嗚~洛如憐覺著自己要流鼻血了,明明那麼神聖的制服,居然被他穿出了禁慾的誘惑。洛如憐其實很想拉低衣領搔首弄姿的跟帥哥問聲好,只是男人如寒潭的幽眸淡淡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幽深的目光讓她有些發楚,背上的汗毛都起來了。

  洛如憐覺著這樣躺在床上,太過怠慢帥哥,立馬從床上起來裝作從容道:「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男人聽她這樣一說,眉頭微蹙偏過頭來,不解的看著洛如憐。

  她忘了自我介紹了,立即揚起燦爛笑臉自我介紹起來「我叫洛如憐,我是‧‧‧‧‧‧」

  男人直接冷冷的扔下句:「出去吃飯了」便出了房間。

  出去吃飯,她自我介紹還沒說完呢,洛如憐鬱悶的用腳尖在原地畫著圈圈,半晌,沒人進來,出去吃就出去吃。

  她都不知道怎麼到這裡的,出來看到相當簡陋的客廳,一張八仙桌,幾張凳子,嗯剩下的啥都沒有,男人端正的坐在那裡已經吃上了。

  洛如憐欺欺挨挨的挨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一臉欲語還休模樣看著吃飯的男人。

  男人穿著軍~裝,肩上兩~槓四星,端坐在桌前淡淡的吃著菜,乜了眼洛如憐輕斥:「食不言,寢不語」

  洛如憐嚇的立即低下頭扒飯,一口扒的差點噎死,伸頭看到碗裡有青菜湯,趕緊的用勺子餵進了自己的口中。勺子剛好唇邊,就被男人用筷子攔下,目光掃了下她面前的空碗道:「喝湯盛進自己面前的空碗裡」

  洛如憐伸長脖子,把嘴裡的干飯噎下,這傢伙不是有潔癖什麼的,洛如憐厚著臉皮對著男人尷尬的笑了笑,把湯盛進碗中。

男人拿著筷子,仔細的吃著,如同歐洲貴族般,擦個嘴都是按著規矩來的。不過,這優雅的動作,精緻的面孔,讓人賞心悅目,與那些做作的男明星比起來,差的不是一二三的檔次,這大鍋飯硬是被他吃出國宴的感覺來。

這樣瞧來那些小女生追得那些男神們,在這位面前不過是東施效顰。

被注目半天的男人轉臉問「什麼事」男人清冷的目光,沒有一絲情感投向她。

  她好像見過這男人,面容有點眼熟,想了半天,就是沒想起來。這麼極品的男人,她要是見過了,肯定會記得的,怎麼可能忘記麼,應該是沒見過,這想法很快被洛如憐給棄了。





第2章 抱大腿
   





吃了午飯,洛如憐識相的把碗筷洗了,進了屋,男人不見了,咦,沒看見人走啊,洛如憐甩著手上的水珠,疑惑的出了屋子,看到男人坐在院子西南角的亭子裡,這才定下心來!

  洛如憐走到亭子外站定,立在男人面前踟躕開口,「那個‧‧‧‧‧‧」

  坐在亭中清俊的男人斜了眼洛如憐,這才慢慢轉過頭直視洛如憐,男人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瞥,都能瞥出遙遙穹宇的上神俯瞰蒼生的氣度,一下看呆了站在開滿花石榴樹旁的洛如憐。

  「有事?」

  冰冷孤傲的口氣,差點嗆出洛如憐一口老血。但是她有求於人,洛如憐硬著頭皮,水靈的眸子撲閃撲閃地看向男人,小心翼翼問道「是不是該送我走了。」

  「你要回京都?」

  ‧‧‧‧‧‧

  什麼?什麼京都?洛如憐眨眨眼,不解的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凌厲的目光,看得她小心撲通撲通的跳,口吃道:「是‧‧‧是‧‧‧敦煌‧‧‧影視‧‧‧」洛如憐看到男人臉立即呈疑惑狀,那目光也跟著越來越犀利了,她直接都不敢往下說。

  男人見洛如憐半天沒說話直接冷嗤「敦煌?這裡是渭河省!」

  「渭河?」她初中地理學的不錯的,初中還當過課代表,這渭河與敦煌可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她怎麼到渭河了。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但是她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洛如憐耷拉下眼皮自語道「怎麼可能」渭河發展的不錯啊,可一路過來全特麼的荒山野嶺窮山溝啊!「這是渭河哪裡?」

  「高城」

  噗~高城雖然不是省會,高城可是軍事城市,那是相當繁華的,怎麼會是這麼破破爛爛的,可見男人的那冷酷嚴肅的表情應該不像說謊。高城有這麼破的地兒,對了,她記得她在軍區來著。

  洛如憐越看這男人就越覺著熟悉,她肯定在哪裡見過,便脫口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男人直接白了洛如憐一眼。

  「那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與她說不下去了,直接起身。

  洛如憐見男人起身,三兩腳跨進亭子,拉住男人的胳膊急道:「你告訴我什麼名字,或者你派人把我送到最近的飛機場,你也知道我身上沒有錢,順便再借點‧‧‧‧‧‧‧」洛如憐生怕男人走了,嘴巴不停的得吧得吧的說著。

  楚景溪抽了兩次,愣是沒抽出來,只好妥協道:「楚景溪,如果你想回京都,我過兩天安排你回去。」

  「你說什麼,你叫楚景溪」楚景溪,什麼楚,什麼景,什麼西~,楚景溪,她印象中就一個楚景溪,啊‧‧‧‧‧‧‧,洛如憐看著楚景溪的臉,嘴張了又張,張了又張,難怪她覺著熟悉‧‧‧‧‧‧不會,不會,那個楚景溪應該是他爹,不對,父子兩怎麼會起一個名字。

  洛如憐頭上冒著冷汗弱弱的問了句:「現在多少年?」她~她~她不會是穿越了吧!洛如憐的思緒立即開啟了瘋狂模式,身邊種種的異樣,都表示她真的穿越了!一個跟頭摔了一千多公里,這麼年輕帥氣的大校,想到這洛如憐猥瑣的又瞄了瞄男人。

  男人薄唇輕啟:「198x年」

  OMG~她穿越到了八十年代初,辣麼~面前的人物,不會是她老公吧,想到這裡,洛如憐舔舔唇,語音有些顫抖又有些期待:「我們不會是~」

  「夫妻」男人看也沒看洛如憐冷冷道。

得到了滿意不能在滿意的答案,洛如憐乾笑幾聲,「呵呵呵」笑閉,立馬對一臉正經對男人道:「我好像失憶了,今天幾幾年,幾月幾號?」對失憶是最好的借口。

男人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洛如憐。

  這麼優質的男人,老天爺居然賜給她這麼個大BOSS,洛如憐想謝謝各路神仙,去他~媽的小明星,勞資有了這個大BOSS還要做個屁演員,每天不僅要看導演與大牌的臉色,連道具服裝裝化妝師的臉色都要看,還不如要留在這山窪窪裡與男神搞好關係,以後再H國橫著走。

  上輩子她的男人如過江之鯽,總是錯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而在對的時間,再也找不到對的人~現在就是牢牢抓住對的人,現在這裡男耕女織,打好感情基礎

洛如憐說出這話,看到男人臉上明顯一滯,僅僅一秒就恢復正常了。

  「真的,今天早上從醫院醒來,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根本不知道我結過婚,也不知道今年多大,叫什麼?」洛如憐強調。

得到的恢復,男人直接拔腿走人了,不想繼續聽她廢話。

  洛如憐見男人走了,她走到男人坐的位置地方,直接癱軟在石凳石桌上,下意識的去摸口袋,楚景溪啊楚景溪,她24歲因為演趙飛燕一舞傾城,紅了大半年,在那大半年裡,勾搭上京都一鰥夫部長,談了一年多戀愛,部長帶著她參加了不少宴會,見過一次楚景溪,帶著蘇清淺,那時他已經四十多歲,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那麼多的腦力勞動,也沒給這男人增添歲月的痕跡,倒是越來越迷人。當時她看癡了,直到那男人掃了眼她,她才驚醒目光轉向別處。

信息量太強大了,那她是不是成了下堂夫人了,還不知道是不是被炮灰,怎麼又是女配,如果真的要下堂了,那也要抱一抱這條金大腿,至少以後吃喝不用愁,悠悠哉哉一輩子,晚年她要定居德國,分手費得給足了。

  對了,他的老婆不是蘇清淺麼,那個如倉央嘉措詩集裡描述那如佛前最美的白蓮花的女子,怎麼會是這身體?說到身體還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呢~

  忘記最重要的問題了,她用了人家的身體,那她~長的怎麼樣~洛如憐飛奔進房間,房間的門框邊有筆記電腦本大小的鏡子。

  楚景溪能娶的臉,自然是傾國傾城了,洛如憐一臉陶醉的看見鏡子中的自己,伸手摸上沒有動過刀子完美的臉,是張與蘇清淺成對比臉,蘇清淺美的不食人間煙火,那她就是邪魅的妖精,這張臉美則美矣,就是美的不端莊,怎麼妖艷怎麼來了,洛如憐越看美麗的她越恐懼,感覺鬼上身一般。
移了目光,臉是滿意了,然後伸手摸了摸胸,很好,波濤洶湧,想必走起來也巨浪滔滔,腰也夠細,腿也夠長。

  宴會後,她打聽了下,那個帝王般的男人,宴會所有的男人都一副上趕著巴結的模樣,就是都不敢上前一步,都只是上去奉承兩句,多一句都不敢說。聽那部長說,他其實是國家隱形帝王,國家的一切重大抉擇都是要他點頭的。

  也就是說她遲早一天要被廢,被下堂,被休棄,被離婚~所以,趁現在在其位,當然是抱好大腿,狠狠睡他,往死裡睡~讓那個蘇清淺吃她剩下的渣渣去。

  想通之後,洛如憐找東西把頭髮紮起來,翻翻自己帶來的嫁妝,順便在看看家裡缺啥,然後摸摸地形。當翻到身份證,看了下自己才十七歲,不禁大罵楚景溪畜生。

  臥槽~這麼多的現金,洛如憐食指沾了沾口水數了下,居然有一千多,還有存折,存折上還有三千多~八十年代初啊,還用糧票、布票、肉票的年代,這千元大戶,是不是就跟百萬富翁似得,看這些小金庫就知道,她的娘家也是個殷實門庭。

  洛如憐屋裡屋外,屋前屋後兩趟一轉悠,得出一結論,就是這男人家裡啥都不管,什麼事都不問,唯一的優點也就內務齊整了。

  兩圈轉下來頭又暈沉沉的了,洛如憐乾脆又爬上了床,迷瞪瞪的又睡著了,醒來時日影偏西,洛如憐起床站在院中空歎,院心石榴花在斜陽中紅的妖異詭艷。

  雖是初夏,都這個日頭了,楚景溪應該下班了,為什麼還不回來,到院門口張望了半天,也不見人影。

  回到屋裡,洛如憐看到桌上放著兩鋁制飯盒,這飯盒都多少年沒見了,中午她有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搜走啊,楚景溪回來過了,洛如憐伸手試探,居然還是溫熱,揭開一看,一盒裡放著稀飯,一盒裡塞兩饅頭。

  那廝跑哪去了,晚上她還準備洗白白,勾搭成奸的說!

  既然是夫妻了,自然是要在一張床上睡得,自然要履行夫妻義務的~洛如憐越想越開心,這可是花錢也睡不到的極品啊~想到能與楚景溪圈圈叉叉,洛如憐不由的咯咯的笑出聲來。

  話說這部~隊的饅頭還真好吃,賊拉有嚼勁兒,因為是藝人,洛如憐一直節食,她都多少年沒有吃過兩個饅頭了。

  吃過飯,洛如憐尋找洗漱的東西,什麼都找不到,家裡連個洗澡盆都沒有,這前身的洛如憐怎麼過日子的。好不容易找到了香皂,到了廚房,居然連煤氣灶都沒有,孤零零的一個煤炭爐空空的擺在那裡。

  洛如憐咬唇,拿著盆去隔壁看看,洛如憐自家的院門,一條百十來米的水泥路,連上了這十來戶人家,路南種著白楊樹,正是枝繁葉茂的季節,也擋住這條路上唯一的路燈。

  因為光線太暗,洛如憐有些害怕,心底忐忑的厲害,跟做賊似的去,閃進了隔壁的院子。

  烏漆墨黑的院子,洛如憐後背的汗毛都是豎著的,更是不敢回頭,生怕身後站著一個人,不停的敲打著關著嚴實的木門。

  沒一會出來一男人,張建國出來一瞧居然是洛如憐,客氣道:「小嫂子,有事麼?」

  小嫂子,這男人看上去可比她大多了,洛如憐把搪瓷的臉盆背在屁股後,抬頭細細的打量男子,身材魁梧,國字臉,狹長的眼睛,有些嚴肅,一身的浩然正氣。

  她今年才十七,怎麼人人都跟她叫嫂子,楚景溪的歲數也比眼前這男人小多了,是不是這的人,只要官職大,就喊誰哥。

  她要怎麼說,跟個男人說『我是來借洗澡水的』,洛如憐靦腆的笑著應道:「沒什麼事」

  張愛國看了眼洛如憐背在身後的盆問:「來借米,還是借面」說後還在奇怪,這些部隊都有配發,難道是團長沒有拿回家,要是不借米面,拿著盆來做什麼。

  「嫂子沒在家麼?」他這麼大年紀,又分配了房子,肯定是成婚的。

  「你嫂子去洗澡了」

  「洗澡?」對對對,就是這!洛如憐做疑惑狀。

  「去澡堂洗澡了呀」

  洛如憐「哦」了一聲,轉身道了聲:「謝了」就離開了~外面那麼黑,她又不知道澡堂在哪裡,沒精打采的回了家,楚景溪還是沒有回來,這傢伙晚上是不是不回來睡了,放著這麼漂亮的老婆獨守空房也放心。

  索性也不洗了,直接往床上一倒,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沒有任何睡意,估計今晚睡不著了。

  不停地看向時鐘,沒有手機,沒有煙,一晚上的時間,都在洛如憐盯著牆上的秒針中度過。

  等了大半夜楚景溪也不回來,把她孤零零的扔在這裡,討厭的蚊子,洛如憐拍了下胳膊,轉而腿又被咬了,洛如憐趕緊的起來找蚊香之類的驅蚊劑。

  家裡幾乎都被她翻便了,終於在牆櫃裡翻出十來盒蚊香,在一塊摞著的還有香皂洗衣粉啊胰





第3章 抱大腿
    



出了家屬大院,一百多米就是軍事管制區了,從家屬區進軍區有一小門,洛如憐正準備穿過小門,被一胳膊給攔了下來,洛如憐一抬頭,呦西~小帥哥,夏款軍裝,穿著夏制軍裝,皮帶把小腰勒的只有一尺八,頂著一張正太的臉,看到她面色微紅。

洛如憐溫柔的給帥哥拋了句:「我找楚景溪」

一聽找團長,這的頂級上司,小帥哥忙道「您掃等,俺登記一瞎」聽口音像是河南山東那的。

小帥哥可能也只有十七八歲,眼睛又大又圓,水靈靈的,笑容親切可人,低著頭填好表道:「好類」

  洛如憐彎腰登記,順便問了下楚景溪的辦公室怎麼走。

  小帥哥立即站在門旁,熱情地指著大院裡的標誌性的建築物,告訴她怎麼走。

  「謝謝」哎呀,這小帥哥還真是可愛,特別是那娃娃臉,說著一嘴的地方話。

「木得事,嫂子,蠻鄒」

  洛如憐暗忖,那張臉與他的口音真不能成正比。尋著小帥哥給的指示,洛如憐鬆鬆的找到了小王。小王的辦公室在一樓,人就在辦公室裡:「小王」

  小王見進來的是洛如憐,忙起身熱情的喊了聲「嫂子」

  洛如憐走至小王面前道「我想買些東西,你跟我去跑趟唄」

  「行啊,嫂子,我這就帶您過去」小王說著,從牆上打的一排釘子上拿車鑰匙。

  「你等會,我先用筆把寫下來,不然去了給買漏了」

  小王拿了本如信紙樣的本子遞給她,眉頭一排的紅字,寫著部隊的編號,用了半個多小時,左右數數,差不多她要的都在上面了。

  洛如憐把寫好紙撕下來遞給小王道:「小王啊,咱是不是還是去昨天的那裡買啊」如果去那麼遠的地兒,她可不去,她不想再遭那罪。

  小王看了眼信紙要密密麻麻的東西道:「您要的這些當然得去市裡買了」

  洛如憐直接擺手道:「那還是算了吧,我不去」遞了五百塊錢給小王道:「小王啊,要是不夠你再貼點,然後嫂子補給你」洛如憐暗自可惜了了,她還準備去買煙的說,這兩天因為身體不舒服不想抽,今天嘴裡就啥味都沒有了,她知道她的煙癮要犯了。

  小王接過錢道:「這麼多,夠了,不過嫂子,你什麼票都沒有,你知道的弄票要花點錢的」

  她都忘了,這裡還用糧票呢!「行,你看著辦」頗有你辦事我放心的氣度。

  小王拿著鑰匙準備離開,洛如憐又拉著小王問道:「這附近有什麼商店沒有」

  「最近的供銷社在鎮上,縣裡也有百貨大樓」

  「那你把我順帶去?」

  小王有些犯難道:「嫂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市裡,你要買的這些東西我要跑很多的地兒,去鎮上要繞不少路」關鍵是土路很難開。

  她不要去「那我自己怎麼去?」

  「每天部隊有趟班車去鎮上跟縣裡,每天早上五點四十發車」

  看日頭也不止五點四十了,洛如憐鬆開小王擺擺手道:「好的,那行你去吧」

  「哎,嫂子,走了啊」小王得到命令疾步離開。

  洛如憐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家裡,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楚景溪把家裡收拾的比她的臉還乾淨,沒事又坐在門檻上發呆。

  沒一會,楚景溪扛著兩個包裝好的蛇皮袋進來。

  洛如憐秒變花癡,男神就是男神啊,扛個蛇皮袋都是那麼的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發什麼呆,讓開」男人站在她面前半天,不見洛如憐動一下,斥道。

  「哦~哦~」洛如憐忙回神起身避讓,順便跟著男神看看是什麼東西。

  男人直接把裝得足足的兩蛇皮袋直接從肩上卸下來,紮在地上,洛如憐在白色蛇皮袋上看到一個『米』一個『面』字,臥槽~她給小王的單子上寫了米面怎麼辦?

   跟送神似得,送走楚景溪,洛如憐又雙手撐著下巴坐在門檻處。

  呃~這特麼閒下來好無聊啊,好想用根煙打發打發時間啊。

  一想到抽煙,洛如憐還真打了個哈欠,嘴裡那口水好似分泌一下旺盛了起來。

  一連又打了兩哈欠,洛如憐搓搓臉,讓自己精神點。

  話說她怎麼就穿越了呢,還給她配了個這麼優質的男人,不想承認老天爺不在都不行。

  就是這男人對她再熱情點就好了。還是因為他心有所屬了,所以這她這麼冷淡?

  不會他與蘇清淺這會就勾搭上了吧?

  她就是他倆愛情路上的一女配,不對,這前身是不是女配她不知道,但是她來了,說不定這女配就轉正了。

  「如憐小嫂子,如憐小嫂子」院外傳來一女聲的呼喚,聲音粗壯,感覺年紀應該比她還大。

  洛如憐擦擦嘴角溢出的口水,站起身看看是誰來了。

  這邊她剛起身,那邊一中年婦女挎著籃子進來。

  看見她就說「我看見咱們楚團扛了米面進院子,知道你們家要開火,心道給你們送些過來」

  嗯,正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看見楚景溪扛著米回來就送菜,這眼力見,完美!洛如憐客氣地笑道:「真是謝謝了,大嫂子」

  女人爽朗碰了下她的胳膊道:「謝啥,都是家裡種的,吃完再去我那拔。」女人彎腰把韭菜拿出,剩下的直接一下倒在地上。

  「唉,好好好,謝謝嫂子啊」洛如憐低著頭看看都有哪些菜,韭菜、豇豆、黃瓜、辣椒,茄子,還真不少,洛如憐頓時覺著她又浪費了一大筆錢。

  「我姓田,以後就叫我田嫂子」田嫂子有些微胖,說話嗓門大,穿著一件已經洗的發白的藍色外套,不過人特精神。

  洛如憐也乾脆喊了聲「田嫂子」

  「大妹子,那你忙啊」藉著洛如憐喊她聲嫂子,她也就不客氣喊她妹子了,她比楚團長還大不少歲呢,說著挎著空籃子走了。

  人走後,洛如憐總算找到事做了,把韭菜拿到亭子裡理。

  楚景溪拎著飯盒回來,這洛如憐剛把韭菜理好,看了眼一地的蔬菜。

  洛如憐忙解惑道:「剛才院子裡的嫂子送來的」

  兩人吃了飯,洛如憐照例洗碗,一洗好飯碗,立即去找楚景溪,楚景溪好似知道她要找他似得,坐在亭子裡,看著她走向他。

  尼瑪,這男神看著她,洛如憐這緊張的都不知怎麼走路了,好在路不長。一腳跨進亭子討好地喊道:「老公‧‧‧」

  ‧‧‧‧‧‧

  「晚上,能不能帶我去澡堂,我都不認路,昨晚就沒有洗漱」說後則一臉的祈盼地看著楚景溪,水潤的雙眸輕漾。

  男人神情冷漠,輕掃了她眼之後,輕輕的「嗯」了聲。

  洛如憐見男人同意了自己的請求,立馬又得寸進尺道:「我晚上一個人睡覺有些害怕,所以~」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淡淡緩緩地收回,為毛那廝目光回收時,她感覺自己好污。

  一時寂靜無聲,男人便起身離去。

  「唉~唉~」你還沒說晚上要不要回來呢~

  洛如憐咬牙看著那清俊的背影,帶身影消失在院門口,無奈的趴桌上看著一樹火紅,輕吐『』。

  春困夏乏,趴著趴著眼睛就掙不開了,昨晚就一夜沒睡,楚景溪還沒說他晚上回不回來,想想昨晚熬的一夜,洛如憐強撐著精神,又去門檻那裡蹲著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唉~轉來轉去,又轉回來了,又開新文了,喜歡大家喜歡,如果喜歡請包養~~~~~





第4章 抱大腿
   


楚景溪拎著晚飯回來,看到洛如憐還坐在門檻上看著天空發呆,木然的表情看到他之後立即變得生動起來,空洞的雙眸也跟著水光瀲灩起來。

  「老公你回來了?」洛如憐迅速起身,一臉諂媚地迎上去,順便接過楚景溪手裡的飯盒。

  把飯盒放飯桌上,然後立馬轉身去廚房拿碗筷,用勺子把炒飯盛進碗中,放置在楚景溪的面前,然後才給自己盛碗稀飯。

  洛如憐見楚景溪不動聲色的吃了起來,也坐下低頭喝稀飯,尼瑪,要不是看在他的美色,這日子不過也罷,如果不是她厚著臉皮舔著臉與他說話,這兩人直接就毫無交流,也不知道這對夫妻是怎麼過日子的。

  吃了晚飯,洗了碗,日頭還高,便興沖沖的去找換洗的衣物,不知為啥,拿到內褲時,總感覺穿別人的內褲似得,渾身惡寒,可她也不知道,她的前身哪只穿過,哪只沒穿過。出了房間,看到楚景溪站在院子裡等她,揚起笑臉上前勾住等她的人的胳膊,卻被男人輕輕的避讓開了。

  洛如憐伸出的手微微一滯,繼而笑顏如花的對著男人道:「老公,咱們走吧」

  楚景溪睨了眼她,邁出腳步。

  男人一動腳,洛如憐的笑容便定在臉上,揉著笑著僵硬的臉,小心謹慎的跟在楚景溪的身邊,她覺著楚景溪好像很討厭她,是不是這兩人之前又吵架,如果是吵架,那楚景溪的性格太古怪了,她都兩天的笑臉了,還每天板著著臉。

  如果沒有吵架,那麼就是楚景溪很討厭她,既然這麼討厭她,為什麼娶她~

  洛如憐跟著楚景溪走到澡堂,見楚景溪要離開,洛如憐拉了下楚景溪的軍裝的衣擺,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如小狗般可憐兮兮道:「老公,晚上一個人睡我害怕~」沒有一絲嬌嗔作假,她是真的怕,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今天看到這裡被群山壞繞,他們這裡就是在山坳裡,想到山村老屍,孤魂野鬼之類的,今晚估計更睡不著了。

  楚景溪看著一副快要哭的面孔冷冷道:「今晚回去」

  那帶著絲絲哀傷絲絲絕望的小眼神,立即恢復了生氣,領命道:「好,謝謝你老公」說後,拿著臉盆蹦蹦跳跳的走了。

  洛如憐進了澡堂,還碰見了田嫂子,洛如憐失憶還沒有人知道,也是因為前身沒有與這些人有什麼來往,來這裡兩個多月也就與張建國的愛人楊慧說過兩句話。

  田菜花這人有著農村婦女的淳樸,也就是沒心眼,這會看見洛如憐端著盆進來忙道:「大妹子,來洗澡了啊」。

  「是啊,田嫂子也來了啊」

  夏天~衣~物~本就兩三件,田菜花三兩下就脫光了自己道:「我先去洗了啊」

  洛如憐連聲應道:「好」

  女澡堂分大池與淋浴,淋浴就兩水龍頭,洛如憐只沖了淋浴,田嫂子她們都是有孩子的,每家每戶還不止一個,都先給孩子洗,婦女兒童都泡在一個池子裡,洛如憐很快就沖好了,拎著東西對給丫頭洗頭的田嫂子打了聲招呼就離去了。

  旁邊的一女的看洛如憐離去,忙到田菜花身旁神神秘秘道:「唉,不一樣了唉,變得這麼客氣了,平時都沒正眼看過咱們?」

  田菜花白了她一眼「這過日子的,還能老是仗著自己的性子」

  旁邊的女人贊同的點頭,看著洛如憐銷魂的身姿道:「也是」

  洛如憐洗好澡出來,跟著她一起出來的還有楊慧。

  「如憐~」

  洛如憐看向一身光溜溜細白的女人,她可不認識啊~

  「聽說昨天去我家找我,我忙了一天,也沒有時間去找你」昨晚回去時那邊已經關了門,早晨她出去匆忙,也沒來得及問她呢!

  「哦,沒事」原來是哪個虎背熊腰男人的老婆,洛如憐不禁又看了楊慧一眼,是個小家碧玉明艷動人的女人。

  想到等會要與楚景溪同床共枕,洛如憐恨不得多長兩隻腳,但又礙於楊慧與她同路,無心敷衍一路。

  看到拱門前,停著輛綠吉普,洛如憐知道肯定是小王回來了。

  小王站在他們家的院子裡,看她進來,手裡還拿著洗浴之類的東西道「估摸著嫂子能去洗漱了」

  「小王啊,還沒吃吧,我給你下碗麵條吃!」讓人孩子忙了一整天,還在院子裡等她半天,怪不好意思的。

  小王忙擺手道:「嫂子您別忙,洗過澡了,別碰那些油煙了,剛才家裡沒人,我自個把煤氣給您安裝起來了」

  一間客廳,一間臥室,坐南面北兩連間,廚房是與正屋分開的,一間小廚房坐東面西。也是因為廚房啥都沒有,小王才敢進去把煤氣灶給安裝好。

  洛如憐忙道:「沒事沒事,謝謝你啊,小王,幸苦了!」

「還有就是,我看您給我寫的單子上,有些東西嫂子您可以直接在後勤那領,我就沒給你買」

洛如憐讚許的拍了拍小王八,這機靈勁,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做楚景溪的左膀右臂「謝謝啊,真是辛苦了啊」

「沒事嫂子,您甭跟我客氣,嫂子我就回去了啊」

  「啊,好,趕緊回去吃點東西」

  「好的,嫂子」

  洛如憐一直把人送到吉普前,揮手再一次婉謝「謝了啊,小王,明天來吃飯,嫂子謝謝你」

  目送小王離開,洛如憐一到家就尋了件楚景溪的背心穿上,因為楚景溪個高,身高172的洛如憐,這背心也到了大腿根,只是這棉布的平角內褲真是礙眼,看到牆上掛著把剪刀,洛如憐把剩下內褲,全齊襠部給卡嚓了。

  滿意的看著胖次隱藏在長長的背心之下,露出凝白修長的美腿。鏡子裡,一雙豐盈吹彈可破,摸上自己深深的事業線,手感細膩潤滑好到爆,又看了看自己如畫的眉目,精美絕倫的臉蛋,她就不信了,今晚楚景溪能過的了她這美人關,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嗯?好似感覺到強烈的視線,洛如憐頭一偏,楚景溪正站在門口,清冷淡漠的目光停在她的腿上。

  洛如憐想上前獻媚討好來著,內心裡又有些小矜持,只好三兩步爬上床用被子蓋住自己甜糯道:「老公回來啦」就差拍拍旁邊的鋪席道『來,老公睡這裡』。

  楚景溪穿著背心與五分褲,走到床鋪邊坐下,在一旁躺下後,伸手關了燈。

  因為夏天招蟲,天一晚便換了門窗,一下靜了下來,就聽見外面隱隱的蟲鳴。

  洛如憐一口氣堵在心口,今晚的勾引全因這一拉燈泡湯了。「老公」寥寂的夜晚,洛如憐膽寒又弱弱的喊了聲,酥酥軟軟,估計沒有什麼定力的也就就地陣法了。

  ‧‧‧‧‧‧

  「我可以抱著你睡麼?」這麼多年甭管她睡了多少人,但都是被人抱著睡的,這個要求不僅滿足她一個好的睡眠,還能拉近兩人的關係。她這麼漂亮,他倆還是夫妻,這個要求不過分。

  「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睡好了,面朝上,兩腿伸直,雙手平放於腹部」黑暗中冰冷的聲音地獄般森寒。
為毛他一點都不懂風情,黑暗中洛如憐哭欲哭無淚,只好乖乖的聽從命令,筆直的躺好。躺好之後,洛如憐想了下,為什麼要聽他的,吃飯不給說話,說話不給挽手,睡覺還要面朝上,尼瑪,愛睡不睡,洛如憐氣恨的「哼」了一聲,面朝牆睡去。

不是她太慫,是敵人太過強大!






第5章 抱大腿
  



白天都瞌睡的打盹,昨晚一夜沒睡,這會因為旁邊睡了個楚景溪,洛如憐跟打了雞血似得,睡不著~洛如憐背對著楚景溪,等的花都謝了,也不見楚景溪有任何的動靜,翻個身~藉著月光,看著男人的精緻的輪廓,洛如憐感歎,這男人絕對是上帝的寵兒,這輪廓的線條明明就是大師打出來的,哪裡是長在人的身上的。

  也不知道他睡著了沒有,洛如憐好想摸摸他的臉,就是不敢,男人一直都是閉著眼,洛如憐深深的歎口氣,不知該為男人的定力點贊,還是懷疑男人是柳下惠,這麼大的美女的說,最後無奈的如小狗般蜷縮在男人的身邊,漸入睡眠。

  眼睛睜開,外面已經大亮,看著牆上的小擺鐘,,都七點多了,班車早就出發了。身邊的人早已沒有了人影,連床鋪都涼兩人,洛如憐下了床,看見楚景溪給她打了早飯,簡單的洗漱,囫圇的吞了早飯。

  吃了早飯,洛如憐把昨晚洗澡的衣服洗了,在屋裡尋了兩三趟都沒有楚景溪的衣服,這傢伙還跟老婆客氣。沒事可做,洛如憐吸了吸欲流下來的口水,雖說這身體還沒有被尼古丁控制,但是不抽煙就覺著好空虛,渾身不得勁,嘴上跟缺了個愛人似得,就想弄跟煙來抽抽,回到那飄飄欲仙的感覺,這楚景溪真是,什麼嗜好都沒有,家裡連包煙連瓶酒都沒有,還算男人麼?

  洛如憐又把頭抬起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碧空如洗,雁過無痕,這日子簡直能把人給熬死,可她已經回不去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想回去的,雖說楚景溪是BOSS,可是終究是別人的老公。

  對了,昨天小王給她買了那麼些東西,她還沒整理呢~有事可做,洛如憐來了精神,不要在這裡一個哈氣而接著一個哈氣了,把小王買的東西都拿出來,慢慢整理。

沒一會後勤送來好多豬牛羊肉,洛如憐放下手中的活,拎出一大團牛肉之後,洛如憐把牛肉給洗了,給燉上,再做別的事。

  「嫂子~嫂子~」

  洛如憐聽到院門口有人叫她,出來一看,居然是小當兵的。

  「啥事啊」

  「王營長讓我送車炭來,您看下在哪裡,我給您下了」

  「哦,下到廚房裡,來來來」

  「好累」小同志十來分鐘就把一三輪車的蜂窩煤給下了。

  「嫂子走了啊」

  「啊,謝謝啊」

  「沒事」小伙子瞪著三輪走了。

  洛如憐看著一堆蜂窩煤暗忖,這小王,這煤炭爐燒的可煩人了,她小時候,她媽燒過,一不小心就會滅,她不要燒著玩意。

  把新的電飯鍋洗了下,把米蒸上。

  中午牛肉可能吃不了,洛如憐把豬排骨拿出來紅燒,然後把昨天田嫂子給的韭菜與辣椒一起給抄了,在醋溜了個土豆絲。

  12歲她爸媽離婚,她媽雖然沒有把這事怪罪到她的身上,可是她有連坐的責任,又因她媽都來又找了個成家,生了個弟弟,她媽的又把全部的愛給了弟弟,她從十二歲以後就是爹不疼娘不愛,所以一般的家務她還是鬆鬆的。

  可能是楚景溪的神通廣大,中午居然沒有帶著午飯回來,洛如憐把菜做好剛上桌,洛如憐見到楚景溪回來,忙屁顛屁顛道:「老公,洗手,吃午飯」

洛如憐把飯盛好,楚景溪拿起筷子,先夾了土豆絲,可能有些酸,俊臉冷厲,眉頭微蹙,又吃了筷韭菜,最後夾起塊排骨。

  洛如憐抱著筷子,那小心臟就跟著男人的筷子忽上忽下,她的手藝手藝不敢說多好,平常的家常菜還是行的,男人不吱聲,不知道是否合他的口味,看著男人舉手投足透著渾然天成的貴氣,吃個飯都吃出歐洲貴族的優雅,臥列哥哥,洛如憐咂嘴~太秀色可餐了~

  楚景溪緩緩的看了她的一眼輕責:「看我能飽?」

  洛如憐嚇得忙耷拉下眼皮,嘴裡帶著怨氣小聲嘀咕「倒是想把你給吃了,你不願意啊~」說後,看到楚景溪瞥了她一眼,他難道聽見了?嚇得她跟孫子一樣,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吃飯!

  吃了飯,洛如憐去洗碗,就洗兩個碗的功夫楚景溪又不見了,洛如憐暗歎,這廝太冷血,枉她對他勞心勞力掏心掏肺,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唉,無力的歎口氣,這塊硬骨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啃下來,沮喪的進了臥室,臥槽,嚇她一跳,床上居然躺了個人,楚景溪這大BOSS在房間裡午休。

  洛如憐放慢腳步,連呼吸都蠻半拍,漸漸的靠近,蹲下,趴在床邊,細細的打量沉睡的男神,睫毛又翹又長,如蝶翼一般,這雙眼太凌厲,看不出任何情~欲,嘴唇太薄,側顏好帥,洛如憐癡迷的看著面前這張人神共憤的俊臉,這禍水真是太銷魂了,如果同他困覺,讓她減壽十年也願意。

  蹲了半天都沒醒,應該睡著了吧,可不可以偷親下,算是這兩天忙裡忙外的福利,想到這洛如憐舔了舔乾澀的唇。

  貓著腰站起來,屏住呼吸。

  「幹什麼?」男人睜開銳利的黑眸,眼底不起波瀾的沉穩與冷靜,讓她大為恐慌,好丟人~洛如憐拔腿而逃,跑到角亭裡,大口的喘息~心要從嘴裡跳出來了,真是丟死人了。

  親一下怎麼了,他是她老公親一下怎麼了?

  對對對,她不對自己的老公有想法,還能對別人有這想法?好似找到了合理的解釋,羞愧去了一半,又開始沾沾自喜起來。

  但是想到剛才那一幕,洛如憐就覺著好丟臉啊~羞死人了,一下心情煩躁到了頂點,抱著頭把那張熱辣滾燙的臉貼在冰涼的石桌上陷入深深的沉思~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洛如憐看著楚景溪離開了院子,她這才敢回屋。抱著楚景溪睡得溫熱的被子也迷瞪會,起來後剛把牛肉紅燒出來,楚景溪就下班到家了,依舊的一臉寒霜,一下連想到中午她做的挫事,面不知覺的又紅了起來。把飯菜熱了下,兩人便坐了下來吃飯,期間零交流,她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見,平時一吃飯聒噪的她,今天居然靜的出奇,連楚景溪都好奇的多打量了幾眼。

  「老公」洛如憐忽然想起楚景溪還是自己洗衣服,讓他把髒衣服帶回來,她給他洗了。

  楚景溪瞥了眼洛如憐想說:「只不過兩件衣服,不用來回帶著麻煩」

  「你衣服還是我給你洗吧,反正我也要洗我自己的,而且我是你老婆,這些家務都是我應該做的」洛如憐越說越多,看男人還是那副冰冷淡漠的臉,越覺著自己嘴欠。

  ‧‧‧‧‧‧

  男人這才輕「嗯~」了聲。

  洛如憐大大的鬆了口氣,,這尼瑪給他洗個衣服,比特麼的跟導演要角色加戲還難。

  吃了飯,收拾碗筷,人又不見蹤影,洛如憐看著院子歎氣,這種心懷天下的男人,估計也沒啥情商,也不指望著能與他花前月下談個情說個愛啥的。又或許,他愛的是蘇清淺,他與她還藕斷絲連啥啥啥~想到這無線沮喪,既然喜歡蘇清淺那為什麼與她結婚,既然結了婚,為什麼又不好好對待她!

  

  

  

  

  

  

  

  

  

   





第6章 抱大腿
洛如憐洗漱好睡在床上,這裡什麼娛樂生活都沒有,天一晚就特麼的上床睡覺。睜著大眼看天花板暗忖,怎麼把楚景溪給拿下,她一21世紀新時代的女性,還能搞不定一個老古董?

  翻滾了半天,也沒睡著,看看時間都九點多了,楚景溪還沒有回來,洛如憐去上個廁所。她們家沒有衛生間,都要去東頭上公共廁所,家裡有馬桶,楚景溪在家,她不好意思上,光小便就嘩啦啦的聲音,哪能在男神面前做這種丟分的事,所以每天睡覺前去下公廁,她的泌尿系統也不錯,只要睡覺之前不喝太多的水,基本上一夜到天亮不起夜的。

  路上只有兩盞路燈,好在上廁所的人還是蠻多的,基本上每次去都碰上大人與孩子,特別是這個點,大家都上過之後睡覺。只是這公廁的味兒,不能已經用辣鼻子來形容,現在又可能是夏天,簡直就是辣眼睛,好在打掃的還算乾淨。

  她剛躺下,就聽到堂屋的開門聲,下午的尷尬猶在眼前,洛如憐趕緊的閉著眼睛裝睡。

  聽到男人進來,那半邊的床陡然一沉,然後關燈,洛如憐憋著一動不動,期待著楚景溪有什麼後續的動作,就算不對她有想法,把她摟進懷中也是好的。

  ‧‧‧‧‧‧

  尼瑪,半天沒有動靜,難道他就沒有個飽暖思淫~欲的時候,她長的又不差,甚至可以說絕色傾城,就不該對他抱有幻想,都結婚了,還真給那什麼蘇清淺守身如玉?

  洛如憐憤起,一個翻身,如八爪魚般緊緊的抓著男人,她就不信了~她睡不到他~

  男人動了動,扒拉扒拉她的手腳,沒扒拉下來,只好任由她緊緊的抱著。

  黑暗中,洛如憐勾了勾唇,暗暗給自己點了個贊。

  第二天一早起來,看看時鐘,,又睡過了,洛如憐耙耙亂成雞窩的頭,明天再睡遲,她直接就能把煙給戒了。坐在床上鬱悶了會,起床,到堂屋看見楚景溪居然把早飯給打回來了,又想到昨晚她抱著楚景溪睡覺,洛如憐心情呈直線上升,愉悅地從桌上拿了根筷子叼在唇邊,去廚房洗漱。

  一出門就看見楚景溪站在院子裡,臥槽~立即剎住了腳,差點把她給嚇死,暗暗輕吐一口長氣,幸好沒看見,洛如憐把筷子藏在身後,揚起大大的笑臉心虛道:「老公,在家啊」

  楚景溪瞥了眼她應道:「今天沒什麼事」

  雖是初夏,也有那麼些的煩躁,楚景溪的話中好似帶著冰冰涼涼的薄荷,能給人瞬間提神,洛如憐臉上強撐著笑容對男人道「好,那等我洗漱下,既然今天沒什麼事,等會幫忙做件事」說後逃一般的捏著筷子進了廚房。

  吃了早飯,洛如憐把鐵掀頭、叉子頭與兩根長木柄拿給楚景溪,讓他幫忙給裝上。

  楚景溪接過活,坐在院子中裝農具。

  洛如憐則石榴樹下洗衣服。

  楚景溪今天穿著一黑色背心,迷彩長褲,坐在那裡,一條腿蜷著,另一條腿筆直的擺放著,這尼瑪楚景溪隨便一個姿勢都這麼讓人心神蕩漾,看到楚景溪拿著錘子把釘子釘進鐵掀的木冰上,洛如憐有些發笑,明明是天上的上神,卻硬生生的被她拉進了泥腿子裡。

  還是這樣好,與她拉近些距離,不然太孤傲清冷~讓她有深深的距離感。

  洛如憐很快洗好了兩人的衣服,把晾在屋旁的繩上。

  屋後的草不是太深,看樣楚景溪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砍的,反正就是有人修理。

  楚景溪把鐵掀按好,洛如憐拿著鐵線到了屋後,看看自己要挖多大面積,整理出三塊來。至於種菜她不會,先把地給翻出來,怎麼種等會去問問田嫂子。

  洛如憐只是挖了幾下就沒力氣了,掌心磨得生痛,連木柄都抓不住了。站著喘了口氣,洛如憐朝手上吐了口吐沫,搓了兩下繼續翻土。

  ,難怪人不肯種田的,這特麼才挖幾掀的土就沒力氣了,艱難的又翻過一鐵掀的土。

  「讓開」身後清潤的嗓音,聲線沙啞磁性,聽著都能懷孕。

  楚景溪對洛如憐而言就是塊強力磁石,他說什麼她都聽,把鐵掀遞進楚景溪的手中,偏過身乖乖讓開。

  楚景溪站在鐵掀後問,挖多大?

  「也沒多大吧,咱們臥室大小就好」她怕照應不過來,先整塊小的,學著弄。洛如憐聽到楚景溪主動與她說話,興奮的全身都哆嗦,這是楚景溪第一次主動與她說話啊~

  楚景溪挖地,洛如憐就站在一旁陪著,看到有大些的小石子,洛如憐就彎腰把撿了,做的特勤懇,特認真,乖順的程度就差伸著舌頭坐到楚景溪身邊求摸頭。

  楚景溪這邊把塊菜畦挖成一塊工整的長方形,比特麼拉線挖的還齊整,她都懷疑這麼塊地,是不是與他們的臥室一模一樣大,不禁對男人做事的嚴謹惡寒。又讓楚景溪在菜地撥了兩線來,區分種的菜。

  待一切弄好之後,楚景溪握著鐵掀柄問:「還要做什麼?」

  洛如憐看著楚景溪眨眨眼,她也不知道啊,索性道:「先這樣吧,我去做飯」

  楚景溪看著一臉茫然的洛如憐,再看看自己挖的地兒,也不知道這一上午的努力,是不是就是她的三分鐘熱度,之後無表情的把農具收回家。

  昨天她做的菜被楚景溪全都消滅了,說明她做的菜的口味,還是符合BOSS口味的,今天洛如憐中午燒了一土豆燉肉,炒了兩時蔬,然後燒一湯。同樣的捧場,一天兩頓,飯菜都是吃光光,這是對一個廚子的最好的尊重。也讓洛如憐對做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吃了飯楚景溪午休,她倒是想與他一起,但是怕打擾到他的休息。這個時間的點有不午休的嫂子們會在白楊樹下邊做針線邊嘮嗑,洛如憐索性也去聽聽這哪家又發生了什麼新鮮的事了。

  洛如憐走到一幫嘰嘰喳喳娘們旁道:「嫂子們,都在啊」

  「呦,大妹子,出來玩啊」她對面的一嫂子眼尖的第一個發現她熱情招呼,其中一個還從身邊拿了個小板凳給洛如憐。

  洛如憐接過小板凳在嫂子們身邊坐下道「嗯,就是想問嫂子們些種菜的事」

  「整的還挺嚴肅」一嫂子瞥了眼洛如憐笑道。

  「我在後院挖了塊地,想問一下嫂子們,怎麼下種,這六月該種些什麼」

  「這啊」田嫂子挺下了手上的活道:「你得挑些大糞來把地施個肥,然後炕個幾天」

  「啥叫炕個幾天」

  「就是讓太陽曬個幾天」洛如憐身邊的一嫂子補上。

  「哦~那這天能種什麼蔬菜啊?」

  「大蒜,扁豆角,黃豆,紅薯,茼蒿,芹菜都可以」

  洛如憐一臉懵逼,她們說的她都不喜歡吃,毛豆還可以,變成黃豆之後就不喜歡吃了~而且小王買的種子,還不知道有沒有這些。

  「那澆大糞拿什麼澆啊?」她家也沒有這些農具啊~

  田嫂子收起手裡的活道:「你跟我去,我家有糞桶」

  哦,好~洛如憐怔怔地跟在田嫂子身後,她兩一走,另幾嫂子把頭靠的更緊實了,不知道又挑著誰說著了。

  田採花看洛如憐細胳膊細腿的也知道她不能挑兩糞桶,便就拿了一個糞桶,兩人合力挑。

  到廁所後的化糞池,洛如憐看著冒泡的那些米田共,她嗓子眼也要冒泡了~婉拒了田嫂子的幫忙,洛如憐拿糞勺把糞水舀進糞桶裡,得得瑟瑟舀了兩勺,這田嫂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看洛如憐幹農活她要急死,直接搶過糞勺,連著穩穩當當的十來勺,就把糞桶舀的八分滿了。

  扁擔穿過皮繩擔起,洛如憐個高在後面,這一糞桶的糞水也沒多重,百十來斤,兩個人抬應該鬆鬆的,不知道為什麼,洛如憐抬的直晃悠,走的顫顫巍巍,就怕糞水晃出來,濺到身上。

  走到嫂子們聊天的地,另一嫂子站起來驚呼道:「哎呀,大妹子,第一次抬糞水吧,我來我來,看這糞水晃悠的怪嚇人的」。

  洛如憐真的使不來這,就停了下,這剛停下,扁擔就被這嫂子給接過去,她都沒反應過來。這剛要抬步,看到坐著的兩三個嫂子白了搶過洛如憐扁擔的嫂子,也不知道是鄙視這嫂子加入了拍她馬屁的行列,還是她搶活搶的太快。

  接下來也就沒她什麼事了,就站在看著兩嫂子,給她整塊地給都澆潤實了,就是這味,整個院子不僅僅是嗆鼻,簡直就是辣眼睛。



  







第7章 抱大腿
   因為屋後澆了大糞,家在哪裡都不能去,儘管一直都屏住呼吸,時間長了,感覺嗓子眼被卡主了般,噁心的難受!

  「如憐?」

  不知是誰站在門口叫了她一聲,洛如憐出來一看,是隔壁的楊慧。楊慧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如同一亭亭玉立的大學生清純美麗。

  洛如憐側身招呼著楊慧過院子。

  「你家哪裡澆大糞了?」連她家都是很大的味兒,這邊家家種菜,特別是換季的季節,都是大糞味兒。

  「後面弄了塊菜地」洛如憐讓楊慧到亭子裡坐下,回屋拿來水瓶與杯子,把杯子倒上熱水遞給楊慧。

  張建國對她說,洛如憐可能失憶了,讓她沒事去陪陪她。她還第一次聽說,失憶這一詞。以前與她打過兩次交道,她的性格與她是相處不來的,她來這兩個多月,兩人也美什麼交流。

  「這兩天身體不太好,在家琢磨種菜的事,也沒騰出時間找嫂子玩」洛如憐跨坐下,說著開場白。

  「沒事,以後有啥事招呼聲,幫你一塊做了」楊慧還不停的打量著洛如憐,對比著她印象中的洛如憐,簡直就好似兩個人,顯然這樣的洛如憐平易近人了很多,他們兩家畢竟公用一個院牆,雖無心偷聽,洛如憐與楚團有時無理取鬧也會從那邊飄過來。

  楊慧聊了會這大院裡的生活,家長裡短,不知道為什麼,跟人聊天,或者一得空,她就下意識的摸口袋,明知道口袋裡沒有煙,還是控制不了。

  與楊慧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洛如憐摸了三次口袋。

  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沒有酒吧KTV,沒有一切的夜生活,洛如憐剛來還真不習慣,為了早睡早起,也為了不聞那臭味,洛如憐七點半就爬上床閉眼睡覺。

  楚景溪回來就看到洛如憐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洛如憐睡夢中好似有人歸置了她的胳膊與腿,睜眼一看,楚景溪回來了糯糯道:「老公,明天要去買東西,你起床就叫我」說後就又進入了夢鄉。

  洛如憐一早被楚景溪叫醒,看看時間五點鐘,楚景溪每天晨跑,生物鐘特准,一般五點半起床。居然比他平時起床還早了半個小時。

  洛如憐洗漱上廁所,一切完事後,見到楚景溪也不在家了,洛如憐直接拿好錢走人。

  到了停車場,車子是個藍槓白色小中巴,可以做十幾個人,她還是第一個來,洛如憐選了後面的位置坐下,幾分鐘,洛如憐就看見一大幫孩子向車子過來,一個個陸續上了車。

  最後上車的,還有兩嫂子,看到她,都點頭微笑打招呼:「大妹子,上街啊」

  洛如憐則客氣的回道:「嗯,置辦些東西,兩位嫂子也去逛逛」

  「前些天在裁縫店給孩子做了兩件衣裳可以拿了,猴子在長的太快了」說著還摸了摸坐她身邊的一孩子。

  他們大院裡也就十多戶人家,光這車上孩子居然有近二十個,也就是說,每家都有兩三個孩子。

  一身橄欖綠的司機上了車,瞄了眼他們車上的大人孩子道:「坐好了,開車了啊」

  在車上打鬧的孩子,聽司機一說話,就都找地兒做,孩子個小,有的座位上擠了兩三個,都坐穩當了,司機發動車子。

  孩子們的學校在鎮上,到縣裡還要二十分鐘,司機先把孩子送到學校門口,又轉而開向縣裡。

  兩嫂子在鎮上就下了,洛如憐頓時鬆了口氣,如果她兩都跟她跟著,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好。

  這時車裡就還有兩個上高中的孩子與她一起進城。

   司機先把孩子們送至這縣城的最高學府遠川高中,然後開車至百貨大樓對面有個停車場,四點準時開車。今天進城的除了兩孩子,就她一個人,洛如憐下了車殺進了百貨大樓,直奔煙酒專櫃。

  看到玻璃櫃檯裡擺放一包包煙,如餓了很久的人,看到饕餮盛宴,直嚥口水。

  洛如憐看著一個個標籤上的價格,指了指一最貴的花苑,三塊五對售貨員道:「花苑,來一包」

  售貨員冷冷的看著她,居委會大媽查暫住證似得,黑著臉問:「煙票呢~」

  煙票?買煙還有要有票?

  洛如憐搖搖頭。

  然後那售貨員大姐厭惡的皺眉沒好口氣道:「沒票不賣」

  媽蛋,一售貨員要不要這麼囂張。看著一包包煙可愛的睡在櫃檯裡,好似在對她招手,洛如憐忍著氣性,乾笑道:「大姐,通融通融,我想去辦事,帶包煙‧‧‧‧‧‧」

  「不賣」

  操~你以為你是誰啊,跟我擺臉色!大不了勞資不抽了,都三四天了,勞資不也是挺過來了~但是一瞄上這一包包的煙,就滿滿的不捨~

  洛如憐咬牙從包裡抽了二十塊錢塞進大姐手中,腆著笑臉道:「幫幫忙,大姐」這招如果再行不通,勞資就戒煙。

  少刻,百貨大樓巷後,洛如憐看著細長的食指與無名指間夾著的煙蒂,清吐淡霧歎道,哎呀‧‧‧女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的誘惑不夠,味老辣,太嗆~想了那麼些天,吸到嘴之後,也沒有想像中那樣舒爽的感覺。忽然覺著這煙是不是買錯了~

  旁邊有家門前有塊小空地,好幾個孩子在那裡玩,洛如憐捏著煙,吐著煙霧,看著小朋友玩遊戲。

  一七八歲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停下,作敲門狀,邊敲邊喊:「王奶奶在家嗎?」

  一十來歲的的小姑娘作開門狀問:「來做什麼」

  小男孩回道:「抱小狗」

  小姑娘一回頭,七八小孩都是五六歲的,團成一團,其中一個最小小男孩,開穿著開襠褲,蹲在那真和小狗似得。

  洛如憐看著這幫孩子,訕訕的笑著,沒在意路過的人,忽然有人撞了下她。

  洛如憐抬眸朝撞她的人看去。

  一群男孩子,把她圍成了個圈,她一抖,難道遇上流氓敲詐了?

  撞她的男孩,不太大,最多十八九歲,也是這群孩子長的最水嫩的,其他孩子長的都比較著急,青蔥般的男孩穿著一海魂衫,藍色軍褲,就差一海軍飄帶帽,英姿挺拔,個頭也蠻高,兩圓圓的臉蛋就像《閃閃紅星》裡的潘東子,能在這年頭把孩子養這麼可愛壯實的,家庭的條件也是相當不錯的。

  男孩見到洛如憐,面紅耳赤,抓耳撈腮不知道該說著,半天擠出句:「對‧‧‧對不起」

  洛如憐也男孩還蠻客氣,沒事的笑了笑。

  不施粉黛,美艷絕倫的臉蛋掛著釋然的淺笑,騷動了一幫這青春年少的孩子。

  不知是哪個孩子,欲先跑走,一幫都哄笑著跑走了。

  現在的少年居然還會害羞,還是八十年代的孩子純潔啊~如果是後世,肯定電話號碼,Q~Q,微~信啥,一個都少不了~

  抽了煙,洛如憐先去菜場買肉,菜場與百貨大樓在一條街上,這縣城就一條路,從東到西最多也就三四百米,居然一家服裝店都沒有,只有兩家裁縫店,還有家做皮鞋的店,種子門店,籃筐之類的門店等等。

  洛如憐進了家裁縫店,看看式樣,居然她的壓箱底的那些衣服都比這些時尚,洛如憐索性自己買布料回家做,大院裡那麼多的嫂子,肯定會針線。

  順便彎進菜場裡買了牛肉與豬肉,哪裡知道人家都與她要肉票,得~她就帶著錢了~










第8章 抱大腿
    洛如憐又進了百貨大樓,看看衣服布匹,哪裡知道都是要票,晃了圈街上啥吃的都沒有,早飯也沒吃,餓的頭暈眼花。

  頂著大太陽在停車裡乾耗著,今天進縣城的就她一人,洛如憐四下裡找司機早點回去,可是找到司機,司機委婉的給她,怕有回家探親的戰友誤了車。

  司機說的有道理,洛如憐只好蹲在車站,守著到點。

  一番折騰,總算是到家了,一進院子就看見楚景溪站在院子裡,直接撲進楚景溪的懷中哭道:「老公‧‧‧‧‧‧」

  楚景溪拉開洛如憐問:「哭什麼?」

  洛如憐垂下眼皮不好意思道:「有點餓‧‧‧」

  「你到現在還沒吃飯?」

  洛如憐還是第一次從楚景溪的話語裡聽出調調來,他是在吃驚她還沒餓死麼,吸了吸鼻子咕噥道:「沒找到地兒」

  楚景溪瞥了眼洛如憐,拉上洛如憐的手臂出了院門。

  洛如憐在後門站崗的的士兵眼中也算是熟人了,所以也不用登記,洛如憐直接被楚景溪帶到了軍區食堂。偌大的食堂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小窗口亮著燈。

  楚景溪走過去,用眼神示意洛如憐,吃什麼自己點。

  洛如憐看到窗後的餐盤中有三四樣菜,饅頭稀飯干飯都有,這餓的,恨不得把食堂的玻璃窗都給啃了。但是在楚景溪面前還是要形象的,秀氣的點了兩樣菜,一碗乾飯。

  然後楚景溪直接對大師傅道:「干飯不要,一晚稀飯,兩個饅頭,剛才的點的菜來一份」

  大師傅得到團長的命令,麻溜的把團長要的東西一一盛上來,放置在端盤裡,推出窗口。

  洛如憐咬唇,餓的要死,給她吃稀飯~還好帶了兩饅頭,不然絕對是虐待她。怨念再深,抵不過肚子餓,洛如憐一坐下來,就狼吞虎嚥的開吃起來。

  「慢點」

  洛如憐咬著饅頭對著楚景溪瞇眼一笑,狡黠的大眼,彎成一彎新月。

  胃裡終於夯實點了,力氣也回歸了,洛如憐這才指責楚景溪來:「街上什麼都要票,我都不知道,去了什麼都沒有買到」

  「你沒有票?」

  等會,這話說的,是不是~她是土豪麼,再說,你應該養老婆吧?洛如憐搖搖頭~

  吃了飯,楚景溪直接去了辦公室,洛如憐則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去拿衣服,順便洗澡。看到昨天的髒衣服還扔在盆裡,洛如憐暗忖,這男人就是不能寵,看看直接做甩手掌櫃了。

  洗了澡,天都沒黑,一閒下來,便想用根煙來打發時間。去了屋後,這大糞已經不是那麼臭了,但是站在兩米內,那幽幽氣味還是可以聞見。

  掐了煙頭,去廚房刷了個牙,看到廚房裡居然有西瓜,還有桃子。楚景溪他們福利好到水果都發?

  洗了個桃子,咬著回屋,聽見隆隆的雷聲,不會是要下雷雨了吧~

  洛如憐出來看看,西面烏雲滾滾,眼看著天色就暗了下來,天空中忽閃忽閃,她不要一個人在家,她要去找楚景溪,如果打炸雷,她一個人在家,她會嚇死的~

  風平地而起,洛如憐出了院門,狂風捲著地上的塵土鋪面而來,白楊樹被刮嘩嘩作響。

  雷聲越來越近,洛如憐頂著強風,走到崗哨處,看見楚景溪從遠處走來,便站在崗哨處等楚景溪,站崗的剛好是河南的小帥哥,楚景溪走至這裡看到了洛如憐愣了下。

  洛如憐立即跟在楚景溪的身後道:「老公,你回來了」

  「要下雨了」

  「嗯,還打雷了」洛如憐不放心的看了眼河南小帥哥道:「他一直都站在那裡麼,馬上要下雨了」

  「軍屬洗完澡之後,這裡的鐵門就上鎖了」

  「哦~」那最少也要一個多小時吧!一道閃光,劃開了整個夜空,洛如憐嚇的趕緊抱緊前面走的人的手臂,緊緊緊緊地,不給他有任何抽走的機會,只聽『轟隆』一聲巨響,豆大的雨點也跟著落下。

   雖說一小段的距離,兩人身上都淋了不少的雨,洛如憐一進屋就去房間關窗戶,天已經黑透了,雨點打在窗上啪啪作響,轟隆的雷聲時遠時近。

  楚景溪撐著傘把院子裡放的東西拿進廚房去,洛如憐則把蚊香點上,就爬上了床。

  窗外忽如白晝,石榴樹在暴風雨中左右搖擺,就差連根拔起。楚景溪恰巧進來,一聲巨響,室內陷入一片漆黑,洛如憐反應過來時,人已經掛在了楚景溪的身上,黑暗中也沒有不好意思,洛如憐麻利的楚景溪的身上下來,跟著楚景溪爬上了床。

  其實她不害怕打雷,自然天氣,如果真的劈到了你,也是你倒霉,就是因為一個炸雷,還把電給打停了,只是驚嚇到了而已。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兩人睡下,洛如憐裝作小可憐的模樣,哆嗦著小手摸上了楚景溪的胸膛,緊緊的抱住瑟瑟道:「老公,我怕」

  難得,楚景溪伸出手臂,把她勾進懷中。

  洛如憐屏住呼吸,趴在楚景溪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被寵的感覺,洛如憐不禁又拱了拱。

  「別動」男人狠狠斥責。

  洛如憐嚇的怔住,室內忽明忽暗,在楚景溪的懷中,好安心,讓她眷戀,他的胸膛以後就是她的了。

  昨晚睡覺之前沒去廁所,洛如憐一早是被尿給憋醒的,暴雨已停,院子裡一地殘紅,去廁所回來一看,才五點四十,楚景溪剛去跑步。

  經過這場暴雨,石榴花的花期也進入了尾聲,洛如憐站在院子裡做深深的呼吸。

  整日整日的無所事事,她沒什麼煙癮了,抽煙也就是實在打發時間。

  雨後的陽光愈發的絢爛,洛如憐抬頭看了看這晶瑩剔透世界,楚景溪油鹽不進,她對這個世界上沒有去認識,她目前就想呆在楚景溪的身邊,她想與他過男耕女織的小日子,如果他兩已經認識,並且相愛~洛如憐惆悵的歎口氣,辣麼,那她就好好的抱大腿吧~至少以後衣食無憂~

  一場暴雨之後,氣溫回升的厲害,洛如憐把西瓜切了,在亭子中用勺子挖著吃。院牆外孩子吵鬧的聲音,時時傳來,今天是星期天,大院的孩子都在家?

  他們家屬於高壓線區,一般孩子是不敢來的,楊慧家就是分水嶺,孩子也怕那五大三粗的大高個。

  「一、二、三、四‧‧‧‧‧‧」整齊洪亮的聲音衝上雲霄。

  這裡是軍區,自然有軍人操練的,洛如憐迅速的幹掉西瓜,洗了下臉,尋著聲音而去。

  辦公樓斜對面就是一操練場,裡面有各種的訓練器材,當然了現在還是很簡單的。

  穿著黑色背心,穿作戰褲,腳蹬軍靴,黝黑的肌肉,矯健的身子,在陽光下盡情汗灑操場。洛如憐走至一棵梧桐樹下,操練場四周都是圓形鋼管做柵欄,洛如憐趴在上面色瞇瞇的看著一群老爺們。

  雖然距離不是太遠,但是看過去臉都差不多,看身形都是帥哥,氣質那叫一個『颯』。

  楚景溪特麼矯情的連個手都不讓摸,看看,看看,這麼多的小鮮肉,還怕沒個暖床的?

  






第9章 抱大腿
    「你來這做什麼?」

  洛如憐的心思全放帥哥們身上去了,全然不知身邊站著一人,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旁邊站了一帥哥,小伙子長的不錯,放在娛樂圈也是型男模特,瞧瞧這身上的腱子肉,看的她恨不得上去摸上兩把。

  男人看到洛如憐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就覺著自己赤。裸。裸的站在她的面前,,氣勢頓時矮了一半,語氣也跟著委婉了起來「來這做什麼?」

  洛如憐白了男人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

  男人哂笑,涼涼歎道「你這樣看男人,要是讓我舅知道,你說有沒有關係」

  什麼?洛如憐轉臉看向面前男人,楚景溪是他舅?狐疑的又打量了半天,他兩歲數差不多吧,將信將疑問道:「你親舅?」

  男人給她哥準確答案:「至親」

  洛如憐吐血,她這舅媽,是不是比他還小~

  「洛如憐,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王銘楷雖與洛如憐不熟,好得彼此還算認識,怎麼這次見面,就跟陌生人似得,不,就是陌生人,誰會用那種流氓的眼光打量一熟人,還是自己的外甥。

  洛如憐有些尷尬的擺擺手道:「最近不是生病了嘛,失憶了~」

  說的輕描淡寫,王銘楷有些不信,什麼叫失憶,還有這種病症:「什麼叫失憶?」

  「就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都忘記了?」王銘楷吃驚道

  「嗯~」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外甥了,洛如憐拍了拍王銘楷的肩道:「大外甥,晚上去我家吃飯,舅媽給你改善改善生活」

  王銘楷直接一口氣沒嗆死,一副『你還能燒菜』的表情的看向洛如憐。

  「你舅都吃好幾天了?」

  「待會看看有沒時間」他怕被毒死,還是慎重考慮下。

  礙於在大外甥面前的形象,洛如憐留戀地又看了兩眼操練場上的小鮮肉們,這才轉身離開,她一張臉還沒看清的說,各個辣麼好的身材,都怪家裡那個,摸不準摸,多看一眼都問「看什麼」,害得勞資到這來望梅止渴。

  晚上,是楚景溪一個人回來,洛如憐咬著筷子,看著桌上的辣椒炒茄子,燒豇豆,西紅柿蛋湯,都是蔬菜,洛如憐咬著筷子瞥了瞥楚景溪道:「老公,咱家沒肉了」昨天他們家就斷肉了。

  「等會讓後勤送些過來」

  「老公,咱們家沒有冰箱,明天送來,少送點,現在天熱」

  「嗯」

  「老公,在軍區還有外甥?」

  楚景溪雲淡風輕的睨了眼洛如憐問:「看見王銘楷了?」

  原來她叫王銘楷,洛如憐點點頭回道:「啊,下午看見了」

  「嗯」

  「咱家有多少人,你有多少兄弟姐妹」洛如憐動了動屁股,準備把凳子向楚景溪那邊挪一挪。

  「五個姐姐,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丁」

  「獨子啊,獨子好啊」洛如憐汗顏,家裡唯一的男丁娶了她,他們家得冒多大的風險啊~

  楚景溪不明所以的看向洛如憐,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洛如憐溫婉笑著道:「吃飯吃飯」然後把頭埋進了碗裡。

   吃了晚飯,楚景溪又去攻他的事業去了,洛如憐捧著臉,坐在臉上暗自陶醉,這兩天,每天晚上可以抱著楚景溪睡覺,吃飯的時候也能與他搭上兩句話,不像剛來那會,與你有著深仇大恨,那眼睛都不屑瞄你的,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死樣子。

  既然都這麼熟了,今晚是不是~勾搭勾搭就差不多了~不過他不同意是不是就更丟臉了,想到這,洛如憐深深的歎了口氣:「唉~」想她,一個身經百戰的情場老手,居然在一個犄角旮旯崴了腳,哦,楚景溪不是什麼犄角旮旯拉,是不是平時自己太不入流了,所以才入不得他的法眼,對了,蘇清淺,那個白蓮花,就是張愛蓮小說裡的白玫瑰,白月光,才是他的菜,她已經成了一巴掌乎在牆上的蚊子血了~

  洛如憐咬牙,蘇清淺,千萬別讓老娘碰見,不然~

  當晚,還是規規矩矩的睡了,主要楚景溪回來,看到她穿的在妖嬈,都是那副,我禁慾,我沒驚艷到的那種平淡無波的冷臉~洛如憐頓時喪了氣,連睡了近十天,居然真的那麼老僧淡定,她長的那麼漂亮的說,難道她真的讓他那麼沒有感覺],就不會擦槍走火~就是兩人睡兩間屋子,還有走錯屋子的時候呢~

  「你幹什麼?」楚景溪甩掉洛如憐放在他胸上的手。

  她剛剛在幹什麼?啊,她是不是摸楚景溪的小茱萸了,洛如憐臉上立即溫熱抱歉道:「對不起,老公,我剛才在想事情」

  「睡覺」

  洛如憐被訓斥的乖乖「哦」了一聲,然後還是緊緊的抱著楚景溪,討好式道:「老公,我習慣抱著你睡,不抱著你睡,我睡不著」

  ‧‧‧‧‧‧

  黑暗中的楚景溪並沒有做聲,就是他同意了,洛如憐雙先緊緊的摟住了,腿也跟著上。

  「嗯~」男人悶哼一聲。

  剛才碰到什麼了!

  楚景溪直接把掛在他身上的洛如憐給撥走了,自己背對著洛如憐。

  天啊~這傢伙~是不是升~旗了~洛如憐直接想起身鼓掌,這特麼比紅~軍兩萬五的長~征還難,這麼一說,這麼些晚上,她也不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不過今晚她撩撥也過了,男人被她這樣撩撥還沒感覺的話,也真無能了!

  洛如憐其實很想拉著楚景溪的衣角,嬌羞道:「其實我可以,你不用憋著,這樣是很傷身的」但是她不敢,她覺著,楚景溪寧願憋著,也不願上她,那她不是更難堪。

  就著樣陷入了僵局,最後也不知道誰先睡,誰後睡~

  第二天,兩人誰都沒挑破,洛如憐更是裝作如不諳世事的孩子一樣,一口一個老公的叫著,楚景溪也依舊那副自信從容,風姿綽約的模樣。

  因為這裡沒什麼事,雖然來這裡十多天,不知道為什麼午覺她還是不敢與楚景溪一塊睡,或許是怕自己睡不著,又影響了楚景溪的休息,洛如憐前兩天讓小王去縣城給帶了個搖椅,把它放在葡萄籐的長廊下,甚是快意。

  睡了午覺起來,楚景溪已經不在家了,這兩天她去後面蹲在菜地邊抽煙都聞不見大便味了,是不是可以下種了,便去嫂子家去問問。

  田嫂子直接道:「我跟去吧,看我做一次,以後你就會了」

  洛如憐也想,可是中午後勤送來的肉,臨近中午才送來,可能是楚景溪吩咐遲了,下種一時半會也不知弄到什麼,就跟田嫂子商議明早,等會還有事。

  田嫂子應下,洛如憐便往家走,一進院子,看見院子裡站著一陌生男人。


  
  






第10章 抱大腿
    估計是楚景溪的戰友,洛如憐給人莞爾一笑,心裡則思忖這個點楚景溪回來,是不是有什麼事來著~

  站在院子裡的男人本想與洛如憐說兩句,哪裡知道自己的妹子,只是與他客氣一笑,便進了自家的屋子,他對她來說好似就是一個陌生人!

  一進屋,一屋子的人,還是女人,洛如憐嚇了一跳,眼睛一圈掃下來都是老女人,稍稍的放了點心下來。

  洛如憐只認識楚景溪,看著一屋子的人,直接走到楚景溪的身邊,伸手勾住楚景溪的小指。

  「阿如~」一穿錦繡富貴牡丹旗袍的女人,哭喪著臉直接向她撲了過來,嚇的她早早的伸手穩住,以防衝擊力太大,兩人都撲街。

  「阿如~你不認識媽了?」旗袍的女人拽著她的雙手,然後眼睛從她的頭一直掃到了腳。

  洛如憐不解的看向楚景溪,用唇語問:「是你媽,還是我媽」

  楚景溪這才介紹起來:「這是你媽,陳潔,我媽董玉芝,我三姐,楚霽月,你二哥洛如楓」

  洛如憐跟著楚景溪的介紹一一掃過,一一叫了人,屋裡都是俊男美女,雖說她媽陳潔與她婆婆董玉芝上了年紀,可是看著面容氣質,年輕時也是美艷之人,說不定祖上還是富貴人家。

  楚景溪簡單的與大家說了下,她因為碰到了頭,人與事都忘光光了。

  陳潔手裡攢著手帕,還在慢慢抽泣,洛如憐在一旁安撫到:「您也看到了,我什麼事都沒有,只是就是忘了事,沒事了,現在我好的很,忘了就忘了,我與老‧‧‧景溪好的很,您別哭了~」

  陳潔背對著眾人冷哼,這聲音也就娘兩聽得見,憤恨道:「你與他相處,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別以為我不知道」她都懷疑,女人碰了頭,是不是楚景溪打的。

  「景溪的性格就是那樣,對我蠻好的」

  「你長的這麼漂亮,又不是嫁不出去,我們家又不需要聯姻,要不是媽與她大姐是朋友,她大姐又把她這弟弟誇上天了,哪裡就這麼早就把你嫁出去」陳潔現在就後悔了,拋開女婿對女兒不好的不說,還是軍人,她就這麼個女兒,把她姑娘還帶的遠遠的了,都不知道一年能看上幾眼。

  洛如憐暗歎,這媽把女兒寵成什麼樣了,這樣的女婿還不如意,那要什麼樣的。「別哭了,媽‧‧‧」這聲『媽』叫的還是有些不順口,洛如憐舔了舔唇安慰道「現在我又不疼不癢,就是忘了些事」

  「真的」陳潔擦擦紅的跟兔子似得的眼睛看著她問。

  「是的,媽,景溪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洛如楓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們身邊,也跟著安慰起陳潔。

  她的這雙勾魂奪魄的眼絕對遺傳她媽,就這年紀了,隨便淌些眼淚,眼轉流波都這麼光彩奪目,她媽都這年紀她看了都有怦然心動,為毛,她勾引了這麼久,楚景溪就沒半點感覺,這邊思索咬著食指目光又轉向了楚景溪。

  楚景溪也與他媽他姐三人小聲的說著什麼,看到洛如憐看向他們這邊,眼尾輕掃了眼她,轉而又不知道與他媽說著什麼。

  洛如憐被這記銷魂的餘光,掃的心肝直顫悠,洛如憐捂臉,這美人計她先中標了~

   晚飯在軍~部的招待所,從家屬院後門出去就是。

  楚霽月這趟跟老太太過來就是順便看看兒子的,打兒子轉到這山溝來,她們娘兩已經有近兩年沒有見面了,這次沾了洛如憐些光。

  楚霽月在招待所的門前,看到英姿颯爽的兒子,娘兩一見面有說不完的話,便沒有跟著隊伍走,站在招待後面的院子裡聊天。

  包間裡有些悶熱,窗子開開,蚊蟲又多,她又是招蚊子的,洛如憐雖然穿著長衣長褲,兩小腿給蚊子咬的全是包,也不敢吱聲,大家都優雅用餐,好似他們不是在吃飯,而是在品位藝術。

  吃飯不就是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特別的是擼串,可~現在吃飯她大氣都不敢喘,洛如憐左右瞧瞧,憋著剛認識楚景溪那會,小心翼翼的吃著。

  招待所的大師傅的手藝真的不錯,洛如憐桌上每道菜都淺嘗了下,色香味俱全。特別是這道醬肘子,鹵的顏色也好,看著就很有食慾,肘子的熱量是所有的食物中熱量最高的,洛如憐看著整個肘子舔舔唇,跟自己的意志力決鬥著。

  洛如楓夾了個大肘子放在洛如憐的碗中「阿如,吃啊」

  洛如憐汗涔涔的看向洛如楓「太大了」然後把大肘子夾回洛如楓的碗中。

  醬肘子為了桌上的人好食用,上桌之前被大師傅用刀子劃過,洛如楓則用筷子撕下肉,放置在洛如憐的碗中。

  洛如憐看著碗裡一小塊,肥瘦各一半,吃吧,這一點沒關係,等會多走兩步就可以消化了,明天再少吃點飯也可以,想到這邊低下頭秀氣的把肘子送進口中,肥而不膩,醬香味充斥著味蕾,好吃,滿分~比想像中的還好吃。

  洛如憐看到妹妹把他撕下的肉一起給吃了,這下直接筷子與手齊來,因為太好吃,這胖不胖已經拋掉九霄雲外,一小會一個大肘子上的肉,幾乎被她消滅了。

  洛如楓把剩下的骨頭給啃了,洛如憐則夾些蔬菜去去油水。

  有個小兵仔過來,點上盤蚊香放在牆的拐角處。這飯都吃一半了,這才想起來,你們頂頭BOSS坐在這裡呢,太沒有眼力見了。

  一頓飯,洛如楓跟餵豬似得,一直在給洛如憐夾菜,把她給吃撐了,飯後,陳潔與董玉芝寒暄了兩句,起身回房,洛如憐是她的親閨女,自然是被帶走的。

  洛如憐乖乖的跟在陳潔的身後,楚景溪坐在門邊上,洛如憐走至他身邊時,碰了碰他的胳膊用唇語道:「走時叫我」

  楚景溪只是抬起星眸掃了眼她。

  董玉芝看到陳潔趾高氣昂的走了,也不知道誰惹了這親家,擺著個臉色,當初不是大閨女老是在她面前念叨著她怎麼怎麼好,她家閨女不僅漂亮,還恪守本分嫁過來肯定是個賢妻良母什麼什麼,現在看來,就這親家端的架子太大,她不喜歡,別的還成。

  洛如憐跟著陳潔身後心底則忐忑不已,不知道楚景溪帶不帶她離開,他一向恨不得她離他遠遠的,現在她親媽在這了,肯定讓她自生自滅了。

  房間就是簡單的標間,有廁所,沒有熱水器,洛如楓上來時從門房處順帶了兩瓶熱水。

  陳潔進來之後左右瞧瞧,沒有說什麼,讓洛如楓給她倒杯水。

  洛如憐看著她媽坐在床上,單手支著,旗袍把她媽的身材勾勒的婀娜多姿,高雅從容,陳潔看著洛如憐開腔「那楚家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媽直接開炮,洛如憐則一臉茫然道:「沒有啊」

  「還沒有,你看看,我來了這半天了,他就喊我聲媽,跟你更是一句話都沒有,我都不敢想像,你在這裡過的什麼日子」陳潔看到閨女明顯的偏袒楚景溪,聲調不禁上升了兩個調調。

  「說了啊」洛如憐不解,楚景溪今天說的話比平時多得多了,如果她把楚景溪的種種劣跡說給她媽聽,看她媽這架勢,估計她媽直接上手撓死楚景溪。

  「說什麼了?」他兩有交流麼,她怎麼不知道,她一直都注意著呢!

  「說『去吃飯』,我問『去哪裡』『招待所』」洛如憐邊說還邊模仿著楚景溪的口氣。

  陳潔直接白自己姑娘一眼,好似在說「你是二貨麼?恨鐵不成鋼切齒道:「他哪裡好,對你那態度,我就看不慣」老太太護犢子厲害,她三個兒子,就這麼一個閨女,自小把這閨女,當自己眼睛珠子般疼著長大,再看看這閨女這一心的偏向女婿,真是女大不中留,氣的她心顫著痛,想想又來氣的罵道「你看看你,非要跟他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人家還不領你的情,你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什麼用」

  「媽,景溪對我蠻好的」洛如憐袒護道。

  陳潔冷哼「沒發現,就是發現,你那眼睛長在了楚景溪的身上」

  洛如憐則對著陳潔羞澀一笑。

  看到洛如憐那滿足又羞澀的笑容,知道自己怎麼罵都不管用了。

  「媽,你省點力氣,阿如現在就是胳膊肘向外拐,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我看是有了老公忘了娘」

  洛如憐忙白了眼洛如楓讓她別說了,她這胳膊肘向老公拐就對了,老公又不是外人。

  







第11章 抱大腿
洛如憐知道這個媽媽是愛她的,雖然被陳潔抱怨了頓,可是她的心暖暖的。

  「媽,喝口水,消消氣」洛如憐看到洛如楓把茶水泡好,立即從洛如楓手中搶過水杯,遞進陳潔手中。

  「哼!」陳潔接過茶水,把水杯放置在床邊的書桌上怒道:「回去收拾好,跟我回京都」

  回京都,她才不要,她什麼人都不認識,況且她要勾引的人在這裡,相差十萬八千里還怎麼培養感情,洛如憐厚著臉皮對著陳潔笑道:「媽,我與景溪結婚不多久,還在培養感情的時候,我就不回去了」她是演員,跟誰叫都能叫的比親閨女叫的親上三分。

  「我這趟過來,就是接你回京都的」

  「媽,我不想去」洛如憐小心道。

  「必須去,回京都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我的身體很好,不用去醫院,真的」洛如憐直視陳潔肯定道。

  「都說去醫院查一下放心」陳潔急了,又跟洛如憐嚷了起來。

  「可是‧‧‧」

  「你要是想與楚景溪在一起,過些時日在過來就是,我不准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陳潔看洛如憐就是不想去京都不容置喙道。

  洛如憐不願的嘟起嘴,想到她不在這裡,沒有她看著,楚景溪要是跟別的女人暗度陳倉怎麼辦,蘇清淺來找他怎麼辦,越想越是恐慌。

  歷史不會改變,總是在那不經意間悄悄的接近了那細碎的軌跡,她將來就是被下堂,說不定就是她這次的離開,給他們的婚姻破碎奠定了基礎。 

  陳潔居然在女兒的看到了絕望,只是帶她離開楚景溪十天半個月,就絕望成這樣了?

  「咚咚咚~」

  洛如憐聽到敲門聲,瞬間復活,比靠著門邊的洛如楓,還快的閃去門邊,打開門。

  楚景溪的軍裝還沒得及換下,一身筆挺的橄欖綠,蕭蕭肅肅,龍章鳳姿,更別說那張銷魂的臉,洛如憐花癡的就想抱住自家的男人。

  楚景溪瞥了眼洛如憐進去叫了聲「媽」與洛如楓點點頭,問了下,住的習不習慣之內的,之後就說了聲:「早些休息」便帶著洛如憐告辭了。

  洛如憐想到明天就離開楚景溪,心中滿滿的全是不捨,哭喪著臉跟著楚景溪身後。

  楚景溪一路無言,洛如憐拉著楚景溪的衣擺憋著嘴,她明天都要離開了,他都沒有一句話跟她說,他難道就沒有一點捨不得麼?

  「嗚~」洛如憐嚶嚶泣泣委屈的哭起來。

  楚景溪聽到洛如憐的哭聲,站立,冰冷的目光落在她滑落的淚珠上淡淡問:「哭什麼?」

  「我不想離開你,媽說要帶我回京都」說著就撲進男人的懷中,以前她演哭戲時,想想她的平生,想想搶角,想想被大牌打壓,被後輩居上趾高氣昂的奚落她,淚水就嘩嘩的,這會子她根本就不用想,這眼淚就汩汩的向下流。

  男人推開洛如憐。

  洛如憐就撲。

  再推。

  再撲,可憐兮兮的喊道:「老公‧‧‧」

  楚景溪只好滿頭黑線的只好牽著洛如憐繼續往家走。

  現在也是表忠心最好的時候,還可以揩油,會哭的孩子有奶喝,所以~洛如憐死命的哭,不把天哭翻不罷休。

  「哇‧‧‧‧‧‧」路過崗哨的時候洛如憐特地提高聲音,居然是河南的小帥哥的班。

  進了家屬大院,楚景溪站在大院門口前,一個冷眼掃下去。

  嚇得洛如憐直接閉了嘴,一個勁的抽泣,聲音硬生生的被洛如憐噎了下去,而淚水還從兩眼角不停的蹦躂下來。

  看到這樣的洛如憐,楚景溪深呼口氣,任洛如憐哭著進了大院。

  進了家,洛如憐直接抱住楚景溪的大腿嚎哭。

  

  





第12章 抱大腿
    「老公,嗚‧‧‧‧‧我不要離開你,嚶‧‧‧‧‧‧我一個人都不認識,我不想去嗚‧‧‧‧‧‧」洛如憐邊哭邊念叨,雖然不知道楚景溪家是怎樣的豪門望族,看董玉芝的氣質肯定查不到哪裡,回去便是一個人與整個家族戰鬥了,想想那麼多的規矩,好恐怖,她不要回去!

  楚景溪動了動腿,卻因抱著他大腿的人死活都不鬆手,抽了兩次沒有抽回來。

  洛如憐死死的抱住,淚眼婆娑的抬起頭,裝作被人遺棄的小狗一般,跪在地上討好著面前的主人,希望不被拋棄。

  男人蹙著眉,動了動唇清冷開口「過些時日我去接你」

  接我?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如果這期間搭上一女人,就拖著,然後就是一拖再拖‧‧‧‧‧她演的豪門姨太太都是這樣被遺忘的,她又不認識路,就算坐車坐到高城,這裡彎彎繞繞她就更不認識了。洛如憐不買賬,繼續哭~

  「去洗澡去,等會小門要關了」。

  「從現在開始,我一步都不要離開你,我不要回京都,老公,求求你,就讓我留下吧!」她知道楚景溪肯定有辦法把她留下的。

  「洛如憐」

  「嗯?」這是他第一次叫她也,洛如憐驚愕住,眼中掛著淚水,看著楚景溪直眨眼。楚景溪臉上掛著一絲不耐,凌厲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洛如憐被楚景溪看的小心臟凸凸的,他生氣了,洛如憐委屈的咬著下唇。

  ‧‧‧‧‧‧

  噢~她知道了,他非得讓她離開是不是讓她給他騰地兒,想到這,洛如憐心底小小的反酸,她與楚景溪,雖然談不上愛的死去活來,可是,第一眼她就是喜歡他的,不然,她也能這樣的折騰~

  男人看到一臉委屈的洛如憐,眼神暗了暗道「我十天後去京都開會,到時你再跟我回來」

  「真的?」之前的胡思亂想讓自己進了死胡同,因為楚景溪的一句話豁然開朗。

  楚景溪動了動腿。

  洛如憐眼力見的,立馬站起來,還給人撣了撣褲子的皺紋搖著屁股討好道:「老公,那啥,那我就在京都等你來接我」

  「嗯」楚景溪冷哼。

  「那什麼~我去洗澡去了」洛如憐雙目如同兔子樣,臉上那諂媚的笑容,與未干的淚水嚴重的違和。離開之前特地問一聲:「那什麼,老公,你洗澡麼,我幫你拿衣服」

  楚景溪同意的「嗯」了一聲。

  洛如憐則蹦蹦跳跳的進了房間,楚景溪讓她給他拿衣服了,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她覺著離睡楚景溪又進了一大步。

  洗了澡回來,楚景溪還沒有回來,洛如憐鬱悶的想去抽根煙解解悶,又因天太黑,不敢去後院,只好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想到明天要去京都,面對著陳潔董玉芝,都是特麼豪門太太,她的氣就不喘的,起床把電風扇翻找出來,楚景溪用布袋包裹的好好的,居然都沒有什麼灰塵,又突然想起今天後勤送來的肉還沒有放起來,洛如憐起床拎著肉去了隔壁的楊慧家,她家已經有了冰箱。

  楊慧都已經睡覺了,睡眼惺忪的來開門,洛如憐有些不好意思,一連說了幾聲打擾了。

  回來之後,看到牆上的時鐘已經都九點多了,楚景溪還沒有回來,洛如憐順便去上個廁所,一出院子就看見好幾個猴孩子在廁所的路上亂奔,生怕比別人慢了一步。

  又是等了一個多小時,楚景溪還是沒有回來,睡著時頭腦裡還留有一絲意識,就是楚景溪還沒有回來。

  夏天天亮的早,洛如憐是被田嬸子的嗓門給吵醒的,她看看自己身邊空空的位置,楚景溪昨晚沒有回來?

  「如憐啊~還在睡嗎,是不是我來的早了,我是看到楚團長出去了,就過來了~」田嬸子說話的功夫,已經進了房間。

  洛如憐站在鏡子前扎辮子,對著田嬸子道:「沒有,嬸子,咱們去後面吧」趁著一早還有時間,把種給下來,她回來的時候就發芽了,不然又是耽誤了十天半個月。

  「唉唉唉,走」田嬸子轉身領著頭離開。

  洛如憐在田嬸子轉身的時候思忖,聽田嬸子的話楚景溪昨晚回來了,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她睡覺有那麼死麼?

  芹菜、生菜、種了些菠菜,又去田嬸子的地裡勻了些蔥栽下,田嬸子讓她晚上澆些水,這會子不要澆水。

  兩人不知忙到什麼時候,洛如憐就覺著前胸貼後背了,田嬸子挎著籃子,拿著栽蔥的小鏟子回去了。

  看看日頭也不早了,楚景溪今天怎麼都沒回來,她也沒給他做早飯呢?疑惑的回到屋內,桌上放著從部隊食堂打來的早餐,才知道他回來過了,還幫她打了早飯。

  洛如憐坐下吃了早飯,把她與楚景溪的衣服晾上曬衣繩,陳潔做領頭的,一大幫子浩浩蕩蕩的進了小院。

  「阿如,東西收拾好沒有,咱們走吧」陳潔看見閨女手裡拿著一搪瓷臉盆,從屋後出來,□□也猜出幹什麼了~

  「啊~」她都忘了這事了,她什麼都沒收拾呢~收拾什麼啊,京都什麼沒有啊,這趟去京都她順便去採購,把前身的東西都給換了,除了老公與錢,每一個她看上的。洛如憐舔了舔唇道:「收拾好了,你等會,我這就去拿東西」

  洛如憐就時候一身換洗的衣服,把存折捎上,以防楚景溪不帶她回來了,然後就沒有了。

  陳潔還是一身貼身的旗袍,酒紅色的緞子,站在她與景溪的小屋內,簡陋的小屋立即蓬蓽生輝,變得高大上起來。

  洛如憐還是有些不願回京都,冷著臉從臥室出來,看到她媽,沒精打采道「媽,走吧」

  陳潔看到女兒的鬱鬱寡歡的嘴臉暗歎,真是女大不中留。

  洛如憐垂著頭出了門,一跨出門檻就看見楚景溪站在院子裡,睨了睨他,今日一別,不知何時見面,說過十來天就去接她,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相處了這麼多天,她就知道,他很不待見她。

  走在路上,洛如憐出奇的安靜,她就在觀察楚景溪,等著楚景溪能靠過來能與她說上兩句,哪怕囑咐兩句也是好的,哪裡知道,人走路就是走路,手擦口袋,誰都不愛,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氣得她牙齒都快磨平了。

  上了車,他兩又沒有坐在一起,洛如憐甚是傷心,她都這麼喜歡他了,他卻連點表示都沒有,她覺著自己快要氣吐血了~

  洛如憐跟著楚景溪身後,這車子一停,他們下了車,這是哪裡啊,不是火車站啊,這麼空曠,哪哪都是荒涼的一片,草長的比人還深,就是水泥路修的還成,六車道都不閒窄,就是這邊哪裡有車,連隻鳥都沒有。

  跟著楚景溪的身後,轉過幾個草叢,洛如憐看到三四架煙灰色的小飛機。他們的方向正是飛機的方向,不會是~

  洛如憐大顫,現在這飛機的技術還在摸索階段吧,如果是國外進口,好似也是人退役的,這質量堪憂,洛如憐想後退,這京都她真的是不想去了~看了看前面領路的,這廝不會是心狠炮灰她吧,不會不會,她親媽還在飛機上呢,炮灰誰也不會炮灰自己的親媽‧‧‧‧‧‧可是她真的害怕~

  機翼下站著三名軍人,看到楚景溪過來,上前幾步,給楚景溪敬了禮,人還禮直接對三人道:「天黑後回來」

  「是」三人立正敬禮領命。

  洛如憐看著楚景溪側身讓他們上飛機,洛如憐強迫自己不看向他,爬了兩級台階,忽然有了必須說話的理由,忙跑下台階小跑到楚景溪的面前,抬起小臉微笑道:「老公,後面菜地的蔬菜我種下來,田嬸說晚間要澆水,你記得澆水」

  楚景溪低頭看著她,眼神閃了閃然後點了點頭。

  對於楚景溪的遲鈍的反應,她都不知道他會不會想起菜園子,更別說澆水了,邀功似的訴說,變成了深深地失落,沮喪地轉身爬上階梯。

  從窗子向下看去,楚景溪居然毫不留情的離開了飛機場,片刻都沒有停留,她在他的心中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存在之地麼,他就沒有一點點的留戀麼,好無情啊,好冷酷啊~我以真心待明月,可惜明月照溝渠啊~

  洛如憐失落地把頭靠在洛如楓的肩上,對於之前對飛機的恐懼也沒那麼害怕了~

  回過神,飛機已經降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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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抱大腿
   下了飛機,三個飛行員站在飛機旁與他們道別,原來都是帥哥啊,身材也不錯,這軍裝穿的真緊繃,洛如楓言謝飛行員事,洛如憐跟在洛如楓身旁不停的偷瞄著三帥哥。

  上飛機前她怎麼沒注意到,也對,在楚景溪面前,帥哥也不算帥哥了,男人也不是男人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給了他。

  想到楚景溪,她這小心臟就絞的痛,心情立即變得陰鬱起來,拖著沉重的步子跟在洛如楓的身後,沒走多遠就有車子停在路邊在等他們。

  董玉芝跟駕駛員寒暄了兩句,看熱乎勁應該是認識的,這楚景溪家背景可以啊,在山坳坳裡弄個山大王,這到了京都了還是車接車送。

  嫁出的的女兒潑出的水,自然是跟著婆婆回家了,小飛機有些顛簸,加上她心情鬱悶,有些暈機,頭有些暈,胃裡翻攪的厲害,洛如憐上了車直接靠在車背上閉目養神。

  直到車子停下,她才睜開眼,洛如憐下了車,左右瞅了下,遠處亭台樓閣,雕欄玉砌都掩映在綠蔭之下,湖光山色,翠林紅花應有盡有‧‧‧‧‧‧‧

  這是哪?

  這麼奢華,好似皇家園林,這京都還有這風景獨好的地兒,她還真沒有來過。而自己的面前是獨棟古色古香的三層小樓,看風格結合不少現代的元素,明顯這是後蓋的。

  「阿如進去啊」董玉芝叫著正在發呆的洛如憐。

  洛如憐收回目光,對著婆婆甜甜道:「唉」

  董玉芝越看自己媳婦越是喜歡,哎呀,都說閨女是閨女,媳婦是媳婦,可是她就是喜歡這媳婦,比喜歡閨女還喜歡。

  洛如憐穿過院子,進了家門,客廳寬大敞亮,沒有什麼裝飾,就一組沙發,東南拐角處放置一架鋼琴,簡陋的客廳逼格就蹭蹭蹭的立馬上升了,鋼琴後正坐著一小姑娘,一男孩站在姑娘身後,看著姑娘彈琴。

  客廳簡單的飯廳隔開,北邊是廚房,儲物間,臥室之類的。

  「阿如,你與景溪的房間在二樓,二樓都是景溪的空間」

  「好的媽,我先上去放東西了」洛如憐拎著東西從一側的樓梯上去。

  二樓就三個門,中間是一個小客廳,放了兩張單人沙發,擺放著一大一小的茶几。

  洛如憐開了最北邊的門,這個房間應該是最大的,居然鎖上了,又換了旁邊的一門,開了,房間挺大,一張床,兩張大的布椅子,八十年代很經典的那種,後來出現各大影視屏幕中的那個。門邊有個壁櫥,洛如憐把包包放在椅子上,打開壁櫃,裡面掛了件大紅色的禮服,金繡的鳳凰在上面栩栩如生,這應該是她與楚景溪的結婚禮服,洛如憐伸手,布料挺後厚,底襯還有點棉,她與楚景溪結婚的日子,應該還有些冷的。

  旁邊還有件花開並蒂的旗袍,這應該是晚宴的禮服,這個時代,人衣服上到處都是補丁,這姑娘就能有兩件這樣奢華的婚禮禮服,也算是這個時代的土豪了。

  東面有個小陽台,樓下是她進來時的院子,拐角處放著幾盆盆栽,估計也就是想起來就去澆下水,爹不疼娘不愛半死不活的生長著。院子不大,大概有三十四個平方,四周就是半人高鐵柵欄,也不知道攔什麼,估計什麼都攔不住,畫地界還差不多。

  洛如憐趴在陽台上,看到彈琴的姑娘出現在院子裡,穿著連衣裙,披著長髮,劉海用小卡子卡主,一副乖乖女的模樣,與身邊的男孩談笑風生,站在院口與男孩揮手告別,男孩轉身離開後,還一臉的癡戀的看著男孩的背影,洛如憐搖搖頭,又是一個單戀的傻孩子。

  下了樓,董玉芝在客廳與一女人說這話,看到洛如憐從樓梯下來,對她招了招手道:「阿如啊,過來,這是景溪大姐,楚霽陽」

  「大姐」這前身的她穿衣品味真的不敢恭維,在家都沒有件舒適的衣服,穿衣風格與楚景溪的大姐一模一樣,深藍色的確良褲子,白襯衫,楚霽陽臉上掛著副黑框眼鏡,洛如憐好似看到了他們初中的政教主任站在她的面前。

  「回來啦,如憐,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趕明兒我陪你去醫院檢查檢查」楚霽陽五十歲出頭,陳潔去年剛退的休,兩人在單位就是關係蠻好的同事,人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說話大方端正。

  「我媽跟我說好了,過兩天就帶我去醫院,大姐,其實我挺好的,我媽偏是不聽」洛如憐客氣的婉謝順便抱怨一通。

  「小姐,太太,吃飯了」一老太太圍著圍裙出來,擦著手上的水對她們道。

  面上的褶子如海購一般,可能有六十多歲,這家裡的保姆怎麼請這麼大年紀的?洛如憐有些不解!

  「好的王媽,王媽今天燒了阿如喜歡吃的糖醋魚了吧!」董玉芝不放心的問道。

  「燒了,太太」

  她是不怎麼喜歡吃魚的,因為她吃魚總是會卡。

  「在東北還習慣?」楚霽陽問洛如憐。

  洛如憐點點頭道:「目前還行,就是不知道冬天怎麼樣」都知道東北的冬天是最難捱的,再說還沒有暖氣的東北,想想都哆嗦。

  「走吧」楚霽陽看到董玉芝端著菜去了飯廳,也跟著去廚房幫忙著端菜。

  菜一起上桌,楚霽陽去房間裡叫劉婷婷出來吃完飯。

  洛如憐不知道劉婷婷在房間裡做什麼,倒是小姑娘很客氣,看到她張口就叫了聲:「舅媽」

  她到楚家吃的第一頓飯就是四個女人,桌上的菜都是家常菜,沒有什麼特別,味道還行,就是所有的菜偏淡,注重養生。

  劉婷婷迅速的扒了碗飯又進了臥室。

  楚霽陽抱歉的看了看洛如憐道:「孩子上高二,作業比較多」

  洛如憐淡笑回應,吃了飯沒什麼事,洛如憐今天有些不舒服其實很想上樓,太陽還沒有下山就上樓有點不好意思,一個人與陌生的娘兩呆在一起又沒什麼話說,更是尷尬,便與董玉芝說了聲出去晃一圈消消食。

  董玉芝隨口囑了句」早點回來」

  洛如憐點點頭應道,便出了家門。跨出柵欄的匡的小院,走在綠蔭路上,洛如憐甩了甩胳膊,深深的呼吸下新鮮的空氣。

  越走洛如憐越是心驚,這特麼的真是楚景溪的家麼,目之所及都是讓她瞠目結舌的,之前看的雕樓畫棟她以為他們家靠近什麼皇家園林之類的,沒想到這園林是他家的後花園啊~

  湖光山色伴著瓊樓玉宇,如果帶著迷迷霧氣,洛如憐都覺著自己走九天的宮闕中。

  她印象中,京都的皇家園林,除了古建築被政~府保護了,遊園區都改為公共公園了,大爺大媽打太極跳廣場舞的地兒,唯一一所沒有開放的園林就是大明宮,那可是國家領導人的官邸與辦公中心。

  不會吧?洛如憐心驚肉跳的想著,八十年代楚姓的領導人,那老爺子是楚景溪的爹?

  這麼想來,將來楚景溪成為H國的隱形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前面有自己的爹給他鋪路嘛。

  大明宮啊,大明宮啊~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望而卻步的地兒啊~有生之年,居然能在這裡面漫步,不行,她得去大門瞻仰『丹鳳門』三個大字,她不要猜測,她要的是答案,多少次的路過,多少次的仰望,最後直接漠視,沒想到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地兒,直接一竿子把她給拍進來了~

  洛如憐根據落了山的夕陽,尋到了正南的方向,相信只要朝著南走肯定能找著大門。

  因為有心事,也無心沿途的風景,匆匆趕路,走了近半個小時,洛如憐遠遠就看見巍峨的大門,她知道她不去也有了答案,但是她還是想看到那三個燙金的大字。

  

  

 





第14章 抱大腿
    真是大明宮啊~

  洛如憐被這驚人的信息震得魂不附體。

  湖那邊就是紫禁城吧,尋著向紫禁城的方向看去,好似她都能看見紫禁城高牆內彎翹的簷牙。

  這次穿越的身份真是吊炸天,楚景溪啊楚景溪你讓我怎麼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這要臉有臉,要身份有身份的自己不藏著掖著還能讓出去?

  待走近前門,洛如憐被站崗的阿兵哥給攔了下來,說前面是辦公區,沒有特批文件不准進。

  洛如憐看著幾個阿兵哥的身材比例,絕對是按照黃金分割來選拔這些警衛的,也算是H國的臉面了,她也算平面模特出身,用專業點的術語說,哥幾個不僅身材比例好,可塑性也非常強。

  八十年代,帥哥幾乎都去了部隊啊~

  不去就不去,現在不用去她也知道這是哪裡了~

  夕陽西下,樹影迷離,洛如憐順著剛才走的路,往回走。

  到了家,客廳裡沒有一人,洛如憐四處張望了下,還是沒有發現人,沒人更好,直接上樓洗漱了。

  洗好澡,擦乾頭髮,洛如憐找了件楚景溪的短袖襯衫換上,剛上了床,就聽見了敲門聲,她穿著這樣也不好開門,正準備穿上衣服,就聽見董玉芝在外門喊道:「阿如,你回來吧,是不是上床了,上床了就別起了,我問一下就下去了」

  「嗯,我回來了,媽」洛如憐聽到董玉芝的話,準備起床換衣服的人,直接又躺下了。

  「哦,那就好,我鎖門了啊」說了便轉身離去。

  「好的」

  可能是少了楚景溪,還到了陌生的地方,洛如憐一整夜輾轉反側,幾乎就沒有怎麼睡,直到窗簾外看見了白,這才進了睡眠。

  一覺睡醒也不知道幾點了,洛如憐穿好衣服,作簡單的洗漱下了樓,就剩下董玉芝帶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拿著衣服在縫補,身邊放著一個小的竹籮,竹籮裡放著針線碎步剪刀。

  「媽,對不起,我起來遲了」洛如憐抓了抓她的蓬亂的頭髮。

  「啊,沒事,你剛到生地兒,肯定睡不好」

  「是的呢,昨晚怎麼睡都睡不著,一直到天亮才迷瞪著」手機電視都沒有,這一夜也難熬了。

  「你媽打電話來,跟醫生約好了,星期一上午去」

  今天星期五,那就是還要過兩天。

「菜都給你放在桌上呢,菜應該還熱著」董玉芝嘴上說著,手上縫完最後一針,低頭咬掉線頭,站起來去廚房給兒媳婦盛飯去。

  飯菜都熱乎,她這是睡到幾點啊,看看牆上的掛鐘,臥槽,都快十二點半了,她這新媳婦剛進門第一天,就睡到中午才起床太不像話了。

  「阿如啊,吃飯了」一轉頭看見自己的婆婆端著飯碗向她走來。

  這怎麼使得哦,洛如憐忙迎上去。「媽,這怎麼好意思,我來,我來」趕緊搶過老太太手裡的碗筷,也不怕折了她的壽。

  確實也餓了,洛如憐囫圇的扒拉著飯菜。

  吃著飯,想著她的衣服還沒洗呢,幸好今天天氣不錯,不然今晚換洗的衣物都沒有了。

  董玉芝坐在一邊招呼她吃飯,不停的給她夾菜,生怕她不好意思少吃一口。

  既然去醫院還有兩天,那她就先去逛街,不過現在的京都她肯定不熟,但是也能猜出,幾個地方。「媽,我自己吃,我不客氣真的」看到老太太又要下筷子了,嚇的忙捂著碗道。

  「那你自己夾,不要客氣,看你一小筷子,一小筷子,能吃飽,那麼大的個兒」

  「能能能,媽,婷婷明天休息了吧,讓她帶著我逛逛」

  「明天沒呢,後天,星期天休息,後天我讓她帶你出去逛逛」

  「嗯,好」

  家裡也沒個自行車,這大明宮好得前身也是皇家的行宮,刨去那些閒人免進的地方,連走帶逛也得用上一天,據劉婷婷說,以前還有個遊獵的林子,現在前面是國家最高行政機構,最高權利執行機構--總理處,後面是家屬大院,那裡住著的都是開國元勳,都是一二級的官員,部級的官員都住不進去的。這麼說來,她的爹官職還是挺大的,按著封建社會的來,也是二品大元以上的大臣了,她家與楚景溪也就是門當戶對了!

  大明宮有江南園子的溫婉,也有北方皇家園林的恢弘大氣,兩者被古代的工匠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毫無違和感。

  洛如憐趴在離她們家不遠的拱橋上,看著湖裡的錦鯉,紅的黑的,成群結隊簇擁在一起,這麼大的湖泊,怎麼就在這裡了,惆悵的看著它們游弋在湖水中,想著楚景溪不知道是不是趁著她不在家去會小情人了,也許真的有吧,她都是過來人,正是熱血澎湃的年紀,與她蓋著被子純聊天都半個月了,能沒有需要?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辣麼~洛如憐越想越是生氣,好似兩人就在她的眼前偷情,她抓奸在床一樣。

  心氣鬱結在胸口,她只是逛逛園子打發打發消閒的時光,這怎麼逛的一肚子的氣了,洛如憐頓時覺著自己是神經病,她什麼時候能讓一個男人影響她的心情了,老子在前世當過小三,也被小三過,可老子愛的灑脫,愛就愛了,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愛的轟轟烈烈,走的瀟瀟灑灑,這就是她的愛情觀,什麼時候這麼優柔寡斷了,不就一楚景溪麼,雖然是棵金絲楠,她也不會為了一棵上好的佳木,放棄了整片森林啊,夫妻做不成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只要抱好他的大腿,便擁有了璀璨的人生。

  想通後,洛如憐自鳴得意的回家,吃飯睡覺,說好第二天與三兒(劉婷婷的小名)逛京都。

  劉婷婷其實是不想與洛如憐去逛街,就那幾條街她都不知道逛過多少次了。而且,舅媽的強勢性格她不是太喜歡,而且她舅也不待見她,這次回來聽說是失憶了,雖然變了不少,可是她也就跟她聊了一次,也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兒。

  從這裡走到北門要走一兩個小時,老太太索性派了一車,把他們送到了清雲觀。

  清雲觀是一道觀,門前的街叫清雲觀街,將來是京都最繁華的一條街道,入駐的都是國際時尚的大品牌。

  現在這條街上超過四層的小樓都沒有,更別說作為將來引領國際時尚大道了,針對以後,洛如憐看著這時京都簡直就是辣眼睛。以後五彩斑斕的京都,現在的京都就是一張黑白照,拋開舊時皇家的建築物,它就是一平困戶。

  劉婷婷直接帶著洛如憐殺到百貨大樓,京都與鄉下還是有些區別的,至少在這裡,錢可以買到任何東西,就是她全都看不上。

  掛在牆上的成衣,都是那麼的土氣,都好似以後的工作服。

  洛如憐忽然瞥了一家專櫃,洛如憐特地看了眼,『衣冠楚楚』這名字,很二十一世紀啊,進去看看。

  店員一看她們進來,熱情道:「歡迎光臨衣冠楚楚,我們家都是香港貨,你們隨便看」

  劉婷婷看了滿屋花花綠綠的衣服,真的不是太喜歡,她還是覺著工整素淨的衣物穿起來精神。

  

  





第15章 抱大腿
   「小姐,隨便看看」售貨員嘴上雖這麼說,卻不停給她們介紹今年他們家的主打款。

  洛如憐一眼轉下來,還真看上了件,一套橘色拼色的寬吊帶,下面一橘色的超短百褶裙。

  劉婷婷看著洛如憐把這身衣服拎出來時,忙跑到洛如憐的身邊大喊道:「小舅媽,你確定這衣服可是穿的出門,看看這群裡多短啊,平時我穿短袖我媽都不給我穿」

  洛如憐斜了眼劉婷婷道「你媽管的是你,又不是我」說後拎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劉婷婷見洛如憐進了試衣間,心道『穿上身就知道驚世駭俗了』便乖乖的站在試衣間的門外等著她。

  「三兒?」

  劉婷婷聽聲音,一轉身居然看到了王昊與蘇清淺,雖不喜還是乖乖叫人「蘇姐姐,昊哥哥」

  「三兒也喜歡她家的衣物」

  「嗚~」劉婷婷不敢與蘇清淺說是陪她舅媽來的,但是她就在試衣間,哪裡是不想見就見不到的,正不知所措,洛如憐掀開了試衣間的簾子走了出來。劉婷婷一看洛如憐上面下面都露著,也就擋住能擋的,不該擋的啥都沒擋,根本都沒細看洛如憐穿的美不美,直接撇開了身後的兩人,走到洛如憐的身邊直言道:「小舅媽,你這衣服能穿麼,看看,這肩都露著,還有這腿都露到哪裡了,大腿都包不住了‧‧‧‧‧‧‧醜死了,趕緊脫了‧‧‧‧‧‧‧」

  洛如憐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其實在藉著鏡子打量著蘇清淺,打她從試衣間出來,看到一男一女圍在劉婷婷身邊,蘇清淺那清新脫俗的氣質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還認出了那男孩就是交劉婷婷彈鋼琴的男孩。

  她的目光與蘇清淺在鏡中相碰,隨即就看向旁邊的服務員。

  「姑娘,這衣服您穿著多好,多顯身材,這腿真漂亮~真是太美了,您長的真好看!」售貨員由衷感歎。

  售貨員在一旁不停的恭維著,這邊劉婷婷在這扒拉扒拉的說著,不好看,不能穿‧‧‧‧‧‧洛如憐再瞄了瞄蘇清淺,她也還在看她。洛如憐冷哼,她猜的沒錯,這兩人已經勾搭上了,他們認識了,蘇清淺都認識三兒了,還能不認識她舅舅!

  想到這裡洛如憐煩躁地伸手拉住吵嘴的劉婷婷斥道:「行了,別說了」轉臉問身邊的售貨員「這身多少錢?」

  店員見洛如憐準備買了開心道:「這衣服可是港城進口,因為關稅較高,所以比較貴,二十五」

  「二十五,搶錢啊,舅媽,這幾塊布都趕上普通職工半年的工資了,不買了,你穿成這樣,會把我姥姥嚇死的‧‧‧‧‧‧」

  「我說你這孩子怎麼那麼能白活,包起來吧」

  劉婷婷一聽洛如憐買了急道「舅媽,他們家那麼多的衣服,都挺好看的,你在看看別的,反正我就覺著你買的那身不好看~衣服是穿給別人看的,又不是給自己的看的,你看著喜歡,人家不喜歡啊~」

  「我就看上這件了」洛如憐一直從鏡子中留意蘇清淺,這三兒叫她一聲『舅媽』她眉頭就蹙上幾蹙,看得她心裡暗爽。視線再轉到自己身上,鏡中傾城的自己,一雙呼之欲出的雙峰,羊脂般的肌膚,楊柳細腰小翹臀,沒覺著哪裡比蘇清淺差,蘇清淺不染塵世,她也妖艷絕倫啊,楚景溪怎麼就看不上她呢?

  劉婷婷這邊不停的說,洛如憐就是不改心意,洛如憐拍定買了,準備去試衣間把換下,劉婷婷伸手想拉住洛如憐,可能是因為心急,伸手過快,長長的指甲碰上了洛如憐□□在外的胳膊。

  「嘶~」洛如憐的胳膊被劉婷婷的指甲勾劃了下,痛的抽過手臂看看破了沒有,眼角斜到蘇清淺緊張的向他們走來。

  一計蒙上心頭,洛如憐咬著唇,一言不說的揚手向劉婷婷打去。

  「洛如憐你幹嘛」蘇清淺看到洛如憐伸手打人了,忙小跑兩步上前準備攔住洛如憐的手。

  哪裡知道洛如憐的巴掌奮力朝她甩去的。

  「啪‧‧‧‧‧」的一聲巨響。

  洛如憐的手掌隱隱作痛,痛的都有些嘛了,可想蘇清淺有多痛。

  「你幹什麼」王昊見蘇清淺被打奮力一推洛如憐,推的洛如憐踉蹌後退了兩步。

  「小舅媽‧‧‧‧‧」劉婷婷完全懵了,驚愕不解的看向洛如憐。

  洛如憐瞄了下那兩人,那男孩正小心翼翼的捧著蘇清淺的臉,一臉心痛的安慰著,完全不顧她們,洛如憐趁機給劉婷婷眨眨眼。

  劉婷婷看到洛如憐給她眨眼,這‧‧‧這‧‧‧再看看打的的是蘇清淺,而王昊正手忙腳亂的哄著,三兒也是敞亮的人,馬上明白過來了,心裡暗忖『打的好』。

  蘇清淺的臉被洛如憐扇的火辣辣的痛,淚眼婆娑的捂著臉,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就像飄搖在風雨中的小白蓮,使得旁觀之人無一不為她心痛不捨。

  「洛如憐,你太放肆了,你媽沒教好,我來‧‧‧‧‧」王昊柔情的目光轉為憤恨直視洛如憐,說著人還往她這來。

  「我怎麼了,她誰啊,我教訓我的外甥女,讓她多管閒事,你又是誰啊,輪到你對我指手畫腳?」反正她失憶了,誰也不認識,她愛打誰就打誰,你特麼一路人甲管得著麼?

  上輩子看見蘇清淺,她自卑地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這輩子啥情緒都沒有了,就是橫豎看她不爽。整天裝作朵小白花,最後還不是挖了別人的牆角,小三,呸!

  「你還上臉了」男孩發現與她說理是沒用的,強勢著又上前兩步,準備也動手了。

  劉婷婷嚇得忙抱住男孩的胳膊勸道:「昊哥哥,她是我的舅媽啊,要是被打了,我回去就倒霉了‧‧‧‧‧‧‧」

  劉婷婷這張碎嘴,她用得著她來求情?洛如憐還真不怕,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就是她這無賴的強項,敢跟她橫,罩子也不放亮點。

  「王昊,我沒事」蘇清淺淡淡道,捂著臉的手已經放下,左邊的臉頰腫的老高,但也不妨礙她靈氣逼人的眉眼,精緻的面龐上的紅掌印觸目驚心。

  「哼」王昊瞪著大眼白了眼她,這才轉身回到蘇清淺身邊柔聲道:「都腫這麼高了,跟我去趟醫院,順便弄些冰來敷敷」

  「不要緊」蘇清淺弱弱一聲,酥到了男人的心裡。

  「都這麼嚴重,還不要緊」男孩語氣裡包含著緊張與寵溺,看樣也蘇清淺的追隨者之一。

  店員因為他們的鬧曲沒敢參和進來,直到王昊拉著蘇清淺走出了店,這才把□□恭敬的遞給洛如憐讓她去收銀台去交錢。

  交了錢,劉婷婷還不忘發了兩句牢騷,但也因心儀的人跟著別的女人走了,心情低落了很多。

  「走吧」洛如憐拎著衣服對著劉婷婷道。

  「不逛了麼?」

  「不想逛了,沒什麼想買的了」其實是沒有什麼看上眼的了‧‧‧‧‧‧

  清雲街上有幾家百貨公司,洛如憐逛了一家便如同全逛了下來,都是大同小異「走吧,請你吃東西去」

  劉婷婷如霜打的茄子般跟在洛如憐的身後,她的老公外面有小三了,她還沒鬱悶呢,女孩嘛,總要經歷過失戀什麼的才能長大,就不勸慰她了。

  洛如憐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家店,進出好多老外,洛如憐抬頭一看,原來是家洋行,頓時來了興趣拉著三兒進了洋行。

  洋行一樓賣酒水食品雜貨,洛如憐一眼就看到駱駝,一條條的放在煙酒櫃上,吸溜了下口水,這兩天找個時間一個人過來一趟,她還看見了姨媽巾,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了,她來這裡大姨媽還沒有來,她也為這事煩過,也知道這個時代全國廣大的婦女還在用衛生帶,她一想到這全身就起了雞皮疙瘩,看見姨媽巾心裡忽然鬆了口氣。

  洋行的工作人員還是H國人的,洛如憐問了下這錢是怎麼付的,最好是外幣,但是沒有的話,也可以兌換,只是每人每天只能兌換兩百塊。

  洛如憐當即找人兌了兩百塊,拿到手也就幾十塊,洛如憐一口氣買了四袋,姨媽巾都有了,自然是有內衣內褲了,國人的內褲還停留在碎花的四角內褲,買稍微胖些的人穿的內褲,直接能當五分褲穿。

  性感的,可愛的,都挑選了兩款,還給劉婷婷挑了兩款粉色少女波點,劉婷婷則不停的臉紅拒絕。

  哎呀,八十年代的小姑娘真是純潔,這買個內衣也能臉紅成這樣。

 





第16章 抱大腿
  洛如憐又在洋行裡挑了幾件不同式樣的上衣,熱褲、中褲、七分、九分、長褲都買了,她買這麼多也是為了打樣,她想以後的衣服自己做,也能消磨消磨一個人在家的時間。好在洋行賣的不是奢侈品,價格也適中,沒有百貨大樓裡的姑娘那麼吹噓,是進口,關稅高啥啥啥,基本上一件衣服相當於H幣十塊錢左右,外幣也就兩塊多錢。

  劉婷婷看著洛如憐拿著式樣老土的衣服去了試衣間,出來後穿上身,居然很時尚,特顯身材,不管是腰身,還是腿型都顯的特好看,整個人都變的不一樣了,也咋洛如憐的一再慫恿下,也試了兩件,她好像長那麼大都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她的身材比洛如憐矮一點,她只要買外貿的最小碼就行了。

  洛如憐一下給劉婷婷買了好幾件衣服,比她媽一個月的工資還多,本來劉婷婷就不是太喜歡蘇清淺,她喜歡王昊,王昊喜歡蘇清淺,他舅沒娶蘇清淺有一小半要歸功於她,在姥姥面前沒少給蘇清淺穿小鞋說壞話,按道理舅舅娶了蘇清淺,王昊就沒有機會了,但是一想到蘇清淺嫁給了她那麼優秀的舅舅,她寧願不要王昊了,也不讓她那麼稱心。

  洛如憐現在直接把劉婷婷用糖衣炮彈給收買了,劉婷婷現在直接把她舅媽看的比她親媽還親。

  洛如憐看看洋行裡的時鐘,兩人流連在服裝店,不知不覺都兩點多了,都沒感覺到餓。

  「這裡有什麼好吃的館子」

  「咱去吃鹵煮吧,我好久沒吃了」

  「行,百年老店,讓她也嘗嘗純天然版,以前跨世紀後吃的,都是激素飼料養殖出來的了」

  他們家有名的鹵貨,說是幾十年的老鹵,不管鹵出來的是豬蹄還是鴨翅鵝掌雞腿都是讓人垂涎欲滴,洛如憐叫了幾分鹵貨,用小碟裝的,每樣都一點,剛好兩人吃,又炒了兩小菜,每人一碗米飯。

  吃了飯後,洛如憐才想起來忙問劉婷婷:「他們家是收票還是錢?」

  「都行」

  聽劉婷婷這樣一說,她就放心了。

  晚上回到家,便被陳潔通知明天一早去醫院。去醫院她是不怕,只要陳潔不帶她去看什麼法師啊道姑神棍就成。

  第二天,董玉芝還特地跟她去了醫院,腦科的大夫是陳潔找人找的醫生,H國的政治中心,京都醫院,也就兩棟無層高的小樓,醫生見了洛如憐只是問了幾句話,連檢查都沒有檢查,額~估計也沒有CT~核磁共振什麼的。最後醫生只是說了句:「回去後多注意注意,有什麼後遺症之類的再過來,目前看來,沒有什麼問題」。

  洛如憐很想跟陳潔與董玉芝抱怨兩句『看吧,我說沒事吧,非要把她從楚景溪身邊帶走』之類的,話到嘴邊又嚥下了,畢竟與她們不是太熟,也因為他媽是真的關心她!

  星期二,洛如憐看中的駱駝帶了兩條回家,八十年代老外就限購了,每人每月只給買兩條,~哪有人有錢不賺的,死老外就是死腦筋,愣她好說得說就是只賣她兩條,多一條都不行。

  不過逛洋行時,還有兩老外來跟她搭訕來著,她的英語不行,白白浪費了兩帥哥給她說了半天,她只能聽懂個別的單詞,帥哥看著一臉懵逼的洛如憐無奈的撇撇嘴聳聳肩走了~

  說好的十天回來開會,這會都十二天了,楚景溪還沒有回來,坐在一紫籐花的長廊裡看著假山奇石思忖。

  他會不會想她~應該不會,可是,她好像他~想他溫暖的懷抱,想那張與他的胸膛溫度成反比的俊臉,挺拔的身材~反正她就是想楚景溪了~

  洛如憐倚在石柱發著呆,從手邊拽了個樹葉放在手中把玩著~

  「小舅媽,就知道你在這裡」

  劉婷婷從家裡拿了根水煮玉米,掰了一半遞給洛如憐,然後大咧咧的坐在石柱另一邊。

  「你作業寫好了」

  「差不多,有些累了,找你說說話」

  「找我說什麼話」洛如憐咬了口玉米,香甜軟糯。

  「這兩天不要回洛家,蘇清淺把你打她的事到處宣揚了,愛慕她的男孩子到處找你算賬呢!」

  「我老公是楚景溪,我爹是洛清然一國的副總~理,我怕誰」誰還能比她有背景,蘇清淺的爹不過就一京都一市長,都住不進總~理處,啥時候住進了總~理處,再來跟她說話。

  洛如憐與蘇清淺的美不分伯仲,只是洛如憐在陳潔溺愛下長大,直接養成了一傲慢的公主,蘇清淺的媽是跳芭蕾的,喝了兩年洋墨水,在她媽熏陶下,自然就成了兩大院男孩子的女神,總~理處家屬大院緊鄰蘇清淺家的市~政家屬大院。

  「你不是女孩子嘛,怕你吃虧」劉婷婷今年十八歲,高二,比洛如憐還大上一歲。

  回去後,董玉芝說陳潔打電話讓她明天回家吃午飯。

  除去第一天起遲了,每天早晨洛如憐一早就起來了,與董玉芝他們吃了早飯,然後該幹嘛幹嘛。

  洛如憐吃了早飯後,回房間睡了一回籠覺,這才打理好自己去她媽家去。

  從大明宮西門穿出去,走二十分鐘就到她娘家了。

  「喂,我叫你呢,聽見沒有」洛如憐的右肩被人扣住,整個人直接被掰了轉一百八十度的圈。

  洛如憐一轉身,兩男孩,歲數與她一般大小,男孩長相秀氣,一雙鳳眼瞪成了土撥鼠的大圓眼,臉紅脖子粗瞪著她。她確實沒有聽到他叫他啊~

  在她看來,這怒氣不足,可愛彰顯,洛如憐又掃了眼另一男孩,看表情也認識她,看著架勢,洛如憐暗罵三兒那烏鴉嘴,他兩不會是三兒說的蘇清淺的護花使者吧!

  男孩指著洛如憐道:「咱們先禮後兵,今天我把話給你撂下了‧‧‧‧‧‧‧」

  洛如憐冷笑,拍掉男孩的手指打斷男孩的話道:「別禮不禮的,沒時間跟你窮嘮!」

  「你‧‧‧‧‧‧」男孩怒火中燒,這娘們太不是抬舉了。

  洛如憐嗆聲「有事說事!」

  「誰說她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囂張的樣兒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啊~」男孩又指著洛如憐問身旁的男孩。

  「你不會也是蘇清淺的追隨者,我沒時間跟你嘮,要麼咱們就打一架,要麼就讓開」洛如憐欲拔腳離開。

  「蘇清淺是我二姐,我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這次我是給景溪哥的面子,再有一次,我讓你吃不了兜子走」男孩惡狠狠的威脅道。

  「楚景溪都甩了你姐了,還給他面子,他的臉面可真好用」

  「你~「男孩被激,怒氣實在是控制不住了,揚手~

  「唉~老四,四兒,別‧‧‧別‧‧‧」身旁的男孩抱住那名叫四兒的男孩,對洛如憐道:「姑奶奶,我求求你,不想挨揍少說點,要麼就快走吧‧‧‧‧」

  洛如憐瞥了眼兩男孩撂下「回去告訴你姐,不想被打,就別惦記著不屬於她的東西」

  「你才是第三者,你才是破壞他們情侶的禍首,威子,撒手,撒手‧‧‧‧‧‧‧」看我不打死她~這嘴欠的~

  洛如憐白了眼四兒,越過兩男孩,繼續往娘家走去。

  男孩見洛如憐走遠鬆開四兒。

  「威仔,你看,你看,這個女人憑什麼嫁給景溪哥,我姐那麼知書達理卻‧‧‧‧‧‧」男孩被洛如憐激得都快哭了,一手拉著自己的兄弟,一直指著洛如憐的背影憤憤道。

  「四兒,景溪哥是不會喜歡這個囂張的女人的‧‧‧‧‧‧」

  四兒的男孩理所當然的回道:「這個我當然知道」

  兩男孩也不在乎洛如憐聽不聽見,洛如憐還是聽見男孩的話,背影一頓,是啊,要是喜歡她,她還用拿蘇清淺出氣~

  

  







第17章 抱大腿
洛家在最前面一排,洛如憐遠遠就看到陳潔站在院子裡對著她來的方向張望著。

  「媽~」這裡每家都有一個小小的庭院,每家每戶都用半人高的小柵欄做隔離,洛如憐進院子叫人。

  「你一出門你婆婆就來過電話了,我看看這個時間你也差不多到了」陳潔領著洛如憐進門,洛如憐一進門,就有一孩子從她的腿邊飛速閃過,嚇了她一大跳。「這孩子~」

  「大弟,一邊去~」陳潔瞪了眼自己的孫子,則領著洛如憐上了樓。

  客廳裡一長相柔美的婦女端著碗餵著蹣跚學步的小兒,看衣著也不是太好,分不出是她家的嫂子,還是保姆,他們家的情況她媽大致說了下,陳潔生了四個孩子,她是唯一的女孩,大哥洛如槿,已經成婚,二哥洛如楓,未婚,聽說是喜歡的人在國外求學,人家乾等著,三哥洛如桐。大嫂張文梅是他大哥下鄉那會勾搭的一農場場長家的閨女,後結婚帶至京都,聽她媽的口氣,好似瞧不上她大嫂。

  如果餵飯這女的是她大嫂,她媽給介紹都沒介紹,直接無視了她,可想這嫂子在她家的地位,洛如憐笑著給美女客氣的點點頭,然後跟著她媽上了樓。

  「死丫頭,回來十多天是不是我不叫你回來,都不知道來看看你媽」洛如憐剛關上門,她媽又開始給她狂轟濫炸。

  「沒有的事,不是不熟悉景溪那邊的人和事麼,我過去熟悉熟悉,又逛兩三天大明宮,這不剛得空」洛如憐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沒理由都能掰扯出幾個理由出來。

  陳潔坐在布藝沙發上對著她冷哼,明顯是她的借口很蹩腳。

  「然後又逛了幾天街」洛如憐補到。

  「給你錢是想你去楚家腰板直的,這進家門才幾天就花差不多了吧」不管是哪裡的女人,就算是皇帝後宮的妃子,都是喜歡說張家長李家短,更何況是住在大明宮裡的她家閨女的新聞。

  「沒有的事,還剩很多」她已經很盡力了,可這麼些天才花了不到一千塊錢,前幾天錢出去很快,花了五百塊錢之後,該買的都買了,在這困難的年代,這錢著實花著困難。

  「把你帶回來是好好休息的,沒讓你花錢的,結婚之前給你買了那麼多的衣服,我聽說這幾天你又買了不少衣服」

  「誰的嘴這麼快,都傳至您這裡了,媽,看您一身身旗袍穿著多高雅大氣,多顯身材,你再看看你給我買的,全是跟車間工作服似得」

  陳潔白了眼洛如憐道:「不都是你自己要的,說你們同學都這樣穿的」

  同學這麼多眼瞎的,就沒一個引領時尚的?「同學?感情我還在上學啊!」

  「嗯,京都女子師範高中」

  聽她媽這樣一說,洛如憐就想蹲牆角里緩一會,楚景溪這個禽獸。

  看到洛如憐一臉踩了狗屎的樣兒,陳潔問:「你前些天打了蘇坤年家閨女了?」

  「我不知道蘇坤年是誰,我打的卻是姓蘇的」洛如憐跟著她媽白活。

  「景溪的事你都知道了?」誰跟她說的?

  「什麼事,景溪有什麼事,是不是跟那蘇清淺那狐狸精有什麼勾搭」洛如憐想從陳潔嘴裡套話,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問。

  「什麼狐狸精不狐狸精,說不出還是我陳潔教養出來的閨女,你不知道她是景溪的前相好的,你打她做什麼?」陳潔白了眼洛如憐問。

  噢~難怪那小子說她是第三者~他兩真的有談過~

  「那景溪為什麼跟我結婚?」

  「誰知道啊,他整天陰著個臉,誰敢去問,反正我也是你結婚後才知道他跟蘇家的閨女好過,我覺著最大可能,就是楚景溪的媽不同意他處的那對像~」陳潔還想整明白呢。

  劉婷婷現在雖然淪為她的狗腿,這關係也是剛剛建立,特別是楚家的事她不好問,有時候想旁敲側擊的問一下,可話到嘴邊又嚥下去了。經陳潔這麼一說,她說的最有理,應該是這樣的。

  看著閨女深思的臉,陳潔不解問:「你又不知道她是誰,為什麼打她」

  嗯?她要怎麼解釋~洛如憐隨口謅道:「婷婷拉我時,一甩手,打到了她的臉,哪裡知道她那麼誇大其詞,傳至成這樣」

  陳潔咬唇憤恨道:「這些長舌婦,敗壞我兒名聲」

  洛如憐感動的熱淚盈眶,這就是妥妥的母愛的,多少年都沒感受到了,不管是非分明直接就站在她這邊,或許她直接告訴她媽,就是她打的,她就是看蘇清淺不爽,就這樣說,陳潔也會跟著拍掌稱讚。


  中午時,那喂孩子的美婦還真是她的大嫂,洛如憐清脆的叫了聲:「大嫂」

  張文梅直接不敢相信的看了她半晌,她進洛家十多年了,這是小姑子第一次叫她大嫂,張文梅徹底相信小姑子失憶了。

  抱了抱最小的,才一歲多,剛會說話,讓他叫姑,一口一個「豬」。

  大的六歲,因為有些感冒,留在家中,打她從樓上下來,就沒有消停過,不是趴在地上當蛇,就是爬上櫃子學猴,洛如憐直接一巴掌削在屁股蛋上,這才規矩些。還有大姑娘,今年十歲了,去上學了~再看看張文梅消瘦的身材,好似也沒變形。

  吃了飯,洛如憐親了兩口最小的,便回了大明宮。

  進家門,客廳內站在一男人,看身形好像~

  洛如憐驚喜叫道:「老公」他今天穿的是便裝,她除了背心短褲,還是第一次見到楚景溪穿著便裝。

  男人一身煙灰色的T恤,黑色長褲,包裹著男人蕭肅的身材,男人聽到聲音轉身,男人刀準的五官,孤高出塵的氣質,薄唇緊抿,在看到她時,那幽沉凌厲的目光如同淬了毒尖刃。

  洛如憐歡快的心陡然一沉,感覺如大軍壓境,明亮的客廳瞬間被陰沉籠罩,洛如憐嚇得縮著脖子嚥了嚥口水。

  左右瞧了瞧老太太去在不在,老太太你在哪裡,快來救我啊~不行,她要逃,這邊剛轉身,她的領子直接被人拎住,後背一下撞進一堵堅硬的胸膛,然後攔腰卡死。

  洛如憐忙張口準備呼救,沒成想,身後的人比她更瞭解她,直接伸手摀住了她的嘴:「嗚‧‧‧‧‧‧嗚‧‧‧‧苦(楚)‧‧‧‧‧嗚‧‧‧‧‧」楚景溪我你大爺。

  洛如憐被楚景溪鎖在懷中,隨著他的上樓梯而跟著一上一下的顛簸,儘管她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他的桎梏。

  天要亡她!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人品好,因為有人說不夠看~





第18章 抱大腿
  到了臥室門前,半抱著她的人直接推她進了屋。

  「啊‧‧‧‧‧‧」洛如憐向前俯衝了好幾步,雙手抵住了板床這才穩住了自己,這廝是不是給他白蓮花給報仇來了,不會家暴吧,她拍戲那會學過兩三個月跆拳道,只是花拳繡腿,為了電影的需要才去學的,只能騙騙外人。況且這洛如憐細胳膊細腿,與人撕逼都嫌力氣小,何況在大神楚景溪面前,直接被KO。

  算了,要打要殺悉聽尊便,洛如憐緩緩的站起來,脖子微縮,閉著眼睛,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

  半晌,男人都沒動靜。

  洛如憐偷偷的瞇著眼睛偷瞧楚景溪。

  阿咧~她家的男人面沉如水,右肩倚靠在窗框雙手抱胸看著她,幽深的黑眸如千年寒潭。

  洛如憐見楚景溪抱著手,不會與她動手,便大方的睜開眼,與他對視起來,等著下文,漸漸她被楚景溪,盯得她渾身發楚,房間裡的氣壓低至已經讓她呼吸困難了,他兩有兩米的距離,洛如憐轉身準備逃跑,再與他在一起,不被他打死,就被整的精神崩潰了~不行,她不要再與他在一個空間裡。

  沒跑兩步,手腕便被男人圈住。

  「疼‧‧‧疼‧‧‧疼‧‧‧」腕骨都快被捏碎了,左手更是脹痛難忍。

  男人聽到洛如憐喊痛,手鬆了松。

  「我不走了,你鬆手」洛如憐眼中隱隱含淚,手腕的鈍痛難忍。

  男人鬆了手,又倚在窗邊。

  洛如憐揉著隱隱作痛的手,站在男人面前,瞪了眼清俊的男人一副看穿生死的模樣道:「問吧」

  男人冷哼動了動性感的薄唇「還用問?」

  神經病啊‧‧‧‧‧‧‧「那你還不讓我走?」

  ‧‧‧‧‧‧

  洛如憐給他看看都快勒腫的手道:「都用上刑了」

  「廢話真多」

  被噎~洛如憐咬唇。

  楚景溪這次回來肯定與小婊砸見過面了,洛如憐瞄了眼穿著便裝的楚景溪,她還沒見過老公穿便裝呢~洛如憐頓時覺著自己頭上長滿了青草~「人是我打的,我已經知道你們的關係了,我訓幾句三兒和她有什麼關係,真當‧‧‧‧‧‧‧什麼閒事都要管,我就是看她不爽~」洛如憐盯著楚景溪吼道,越吼氣越弱,漸漸‧‧‧‧‧‧硬著頭皮用平聲說完。

  看見楚景溪的眼睛越來越暗,洛如憐的小腿又開始如篩篩子般直哆嗦。

  男人站直身體,洛如憐直接嚇得後退了步,瞪著眼睛看楚景溪想幹什麼。

  楚景溪皺了皺眉頭道「沒有下一次」。

  嚇她一跳,原來雷聲大雨點小。

  洛如憐安撫著起伏厲害的胸口認慫道:「知道了」什麼沒有下一次,除非你兩沒有勾搭,不然見她一次,打她一次,就算被揍也要打。

  男人說後,直接出了房門。

  洛如憐則直接癱軟在地,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過了多久,三兒放學回來,把她叫回了神。

  楚景溪回來就這麼點時間,人又不見了,一連兩天都見不著面,洛如憐一方面在猜測是不是與那白蓮花的小婊砸暗度陳倉去了,又沒有任何的聯繫方式,急的嘴裡生了兩個火泡,喝口水都痛的厲害。

  「三兒~」洛如憐知道三兒放學,喜歡從總理處的大院穿過來,那邊的車站到家是最近的路。

  「小舅媽?」三兒一進大明宮,洛如憐從一月掛樹後穿出來,嚇她一跳。「你怎麼在這,在等我麼,有事啊?」

  「我跟你說~我跟你舅的事,你也知道,你這兩天看見蘇清淺沒?」

  「她,沒有啊,怎麼了」

  「你舅前兩天就回來了,這兩天都見不著人」洛如憐臉上顯出一絲憂色沮喪道。

  「蘇姐姐在舞蹈學院上學,應該在上學」三兒不知道她舅跟蘇清淺在一起沒有,但她知道她舅楚景溪喜歡的蘇清淺,這樣一說也就是順帶著安慰安慰洛如憐。

  大學?不就是給人逃課的麼!一想到這,立馬又跟喝了幾壇的陳年老醋。

  與三兒喪氣的走回家,董玉芝剛好在院子裡澆花,看到洛如憐與三兒進門,走至她們見面道:「如憐啊,景溪剛才來電話,讓你收拾好東西,明天就回東北」

  洛如憐一喜,這廝還能把她給記著「謝謝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說後便屁顛顛的去收拾東西。

  「唉,不是說明天的嘛~」董玉芝見到兒媳婦那急不可待的模樣,發笑喊道。

  

 





第19章 抱大腿
  吃過晚飯,洛如憐與往常一樣,在小樓附近晃了一圈回去睡覺。

  楚霽陽坐在沙發上織小毛衣,一看就是她孫子的,楚霽陽有三個孩子,兩兒子一閨女,小兒子與三兒還在上學,大兒子已經成家,工作離大明宮也比較遠,不住在大明宮,但是會經常過來吃飯。

  楚霽陽嫁給的是老爺子戰友的兒子,從小父親就去世,老爺子一直都是當做養子,後來還把自己的大閨女嫁給了他,楚霽陽結了婚一直住在娘家,直到現在。

  「媽,大姐,給壯壯織毛衣呢?」現在的童裝非常稀缺,楚家應該不差兒童童裝,可能是因為現在的人還不習慣買成衣,都喜歡去裁縫鋪做衣服,或者自己做。

  「小孩子長的快,入了秋就沒有衣服穿了」楚霽陽抬頭道。

  她婆婆與三兒坐在一旁給她繞毛線。

  她也說,三兒作業寫起來怎麼沒去找她,原來被她姥姥給扣下了。

  洛如憐做一旁,看楚霽陽織毛衣,三根木針交叉成一三角形,小指勾著些線,楚霽陽手上的速度比她眼力還快,人家學打毛衣都是看看就會,楚霽陽打毛衣都不用用眼睛看,這邊打著,還跟她說著話。「想學?」

  洛如憐笑著搖搖頭,她哪能學會。

  「明天就走了,下次回來,我教你,等你和景溪有了兒子也要學著做啦」

  「哎呀,你這做姑姑的不給侄兒打幾件,還有幾個姑姑,哪裡用得著阿如動手」董玉芝一聽兒媳婦給她生孫子笑的合不攏嘴道。

  「看我媽,一說孫子比什麼都高興,趕緊的」說後還對洛如憐眨眨眼。

  洛如憐暗歎,她也想啊,你兒子矜持的跟要強~暴他似得。

  「別說了,阿如都害羞了」董玉芝攔住自己閨女不著邊際的嘴。

  她也會害羞?她怎麼不知道!

  楚霽陽瞄了眼洛如憐,好似真的不好意思了,不敢再往下說。

  ‧‧‧‧‧‧

  楚景溪這晚又沒回家,也不知啊去了哪裡,找沒找蘇清淺幽會她也不知道,就是找她也沒辦法~找就找吧,男人嘛,總有需要的時候,人家坐懷不亂,堅持真愛,這也是要給楚景溪鼓掌豎大拇指的!她做的只要拍楚景溪的馬屁,爭取兩人做上朋友,楚景溪那麼嚴謹的人,會喜歡與她這逗逼做朋友?

  楚景溪說的是第二天下午來接她,洛如憐一早去了娘家,與她媽話別。

  一進門,見沙發上坐一少年,穿著黑色的T恤,背對著她坐,背影清瘦。

  「你今天過來我就去買兩菜,媽今天親自下廚,燒兩你愛吃的菜」

  「不要了媽,等會我就跟景溪會東北了」

  「景溪回來了?沒聽說啊!中午讓他一塊過來就是」陳潔大方道,讓洛如憐不要這麼客氣,不過一頓飯的事。

  兩人走至沙發邊,少年忽地站起身,直接上了樓。

  「唉,這孩子」陳潔不解的看著三兒子在客廳裡呆的好好的,看到自己妹妹來了,一甩頭走了。陳潔指著男孩的瘦長的身子道:「這是你三哥,洛如桐」

  洛如憐奇怪的看了眼少年,他們家盡出怪胎麼,好得她也是他的親妹妹,招呼都不打一個,扭頭就走了,是不是看她來了,洛如憐覺著到這家,洛如桐時不歡迎的,心有些小受傷。眨了眨眼,情緒調整好對陳潔道:「媽,那我走了啊」這趟回來,她還沒見她爹,正巧碰上他爹在外地。

  「那你不在這吃午飯」

  「不了‧‧‧‧‧‧‧」洛如憐與她媽又說了十來分鐘的話,都是她媽囑咐她好好跟楚景溪過日子啥啥啥,不要太累,做做一般的家務就好之類的。

  洛如憐剛到家,這午飯就好了,看看時間才十點多。

  「阿如啊,景溪剛剛打電話過來,說等會就來接你,掛了電話,我就讓王媽弄午飯了,趕緊吃,路上別餓著」董玉芝把飯菜都端上了桌。

  洛如憐感激涕零,能遇上這麼好的婆婆與這麼好的媽媽,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想到上輩子她媽對她那樣,心裡也平衡多了。

  洛如憐迅速的扒拉了晚飯,回到房間,衝了下澡,用大浴巾包裹住呢自己,噴了下法國C字開頭的香水,拿出這趟回來的化妝品,給自己化了裸妝,雖然她有長妖嬈的臉,但是楚景溪喜歡清純的,又給自己紮了個丸子頭,用一小蝴蝶結小卡子夾在丸子邊,已顯俏麗活潑。

  雙鬢的鬢髮垂下,遮住自己尖細的輪廓,蓋住自己的妖氣。

  收腰的白襯衫,及膝牛仔裙,黑色的帆布鞋,洛如憐對鏡中陽光少女給滿分,你是天然的,咱是後天的,也不會比你差到哪裡,洛如憐在鏡中給自己打氣,這次回來買了很多的裝備,爭取這趟過去,把他給拿下~

  洛如憐把兩條駱駝煙與自己的內衣內褲放置在一起,壓在箱子的最底層,完全不怕突然開箱會被楚景溪看見。

  兩點多,終於看見了輛轎車停在小樓前,洛如憐終於給盼來了,還打電話讓她早點吃飯,她都餓了~

  洛如憐首先看見的是男人那條大長腿,穿著橄欖綠褲子的腿從車子裡利落的落在地上,鏗鏘有力。

  「媽‧‧‧」男人下車後先叫人。

  「唉,從軍隊直接過來?吃過飯沒有?沒吃家裡還有,媽去‧‧‧‧‧‧‧」董玉芝好久沒看到兒子了,這一看到兒子,忍不住的關心的問。

  「嗯,吃過了~」楚景溪回答她媽的話時瞄了眼站在董玉芝身後的洛如憐,一眼掃下來,緊接著又是一正眼瞧去,好似沒看清般。

  洛如憐的視線與楚景溪對上,給楚景溪一燦爛的笑容。

  楚景溪收回目光與低著頭她媽說起話來。

  洛如憐落寞的癟癟嘴,看也是他,不看也是他,給她笑一笑,或者點下頭會死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這兩天家裡有事,我最近都在申請榜單,每週最基本一萬字,我一般更新沒有規律,有時間就多更,沒時間就不更,只要申請榜單,一般都跟榜走~
還有就是,你們多給鼓勵,這才有動力啊,更新才及時‧‧‧‧‧‧






第20章 抱大腿
  「媽,走了啊」洛如憐盈盈笑道,說後鑽進車內,降下車窗與董玉芝揮別。

  「開車」楚景溪吩咐小王。

  「走了啊,媽」洛如憐又揮了揮手。

  「唉~唉~得空跟景溪回來啊」老太太忙點頭,右手撐著左手的袖子擦擦眼角的淚水,與兒子兒媳揮別。

  車子緩緩而動。

  洛如憐看著倒退的大明宮的景物,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清冷淡漠的男人,便想起前幾天在小樓內發生的事,不禁感歎,愛上這個無情的男人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幸好她還沒有愛上。

  「看什麼」男人給了洛如憐一眼尾的餘光。

  洛如憐對男人討好的笑了笑道:「好多天沒看見了,好想你」說後抱著楚景溪的胳膊,歪在楚景溪的身旁。

  前面開車的小王,雙肩明顯一抖,幸好方向盤沒抖。

  回去還是坐飛機,本來對目前的國家技術不是太相信,更何況還是小飛機,顛簸的厲害。回去的途中都在楚景溪的懷中的。

  洛如憐選擇性忘記蘇清淺,楚景溪更是不會提,兩人在京都的小插曲好似沒有發生過一般。

  「如憐回來啦」

  洛如憐頂著月色,一進大院門,就聽見了徐嫂子的聲音,抬頭一看,嫂子們都拿著扇子站在院子裡乘涼。

  「吃過沒啊~」李嫂子關心的問。

  「如憐,去京都半拉月了吧~」嫂子們都紛紛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問道。

  她叫如憐(lian),院子裡的嫂子們都與她叫如(ling)。「是啊,回來了,嫂子們都在啊,啊,翠翠黑了這麼多」洛如憐與眾嫂子們打了個招呼,看到徐嫂子手上抱個胖小翠,勾了勾小翠翠肉嘟嘟的下巴。

  「還沒吃飯吧!」

  「等會跟景溪去食堂吃,回來放東西」洛如憐客氣道。

  「那塊去吧,這個點還沒吃飯餓壞了吧」嫂子們也不拉著她說話,紛紛側身讓她過。

  洛如憐到了家,放了東西,就去了食堂。

  去時,菜剛上,廚子特地給他們開了小灶,炒的菜都是現炒出來的。

  楚景溪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色,人有堅定的目標,絕色面前都不動搖,人說男人吃喝嫖賭抽起碼佔著兩樣,人一樣都沒有,真是絕世好男人。

  「楚團,有蚊子了吧,嫂子還合口味?」大廚穿著一身軍裝圍著圍裙出來,條形挺正,長的也挺眉清目秀的,不像電視裡炊事班的班長那麼胖。

  「蠻好吃的」洛如憐把人打量了番,這才點頭讚道。

  「好吃就多吃點,嫂子」大廚站在一邊,時不時的膀子吆喝兩下,幫他們把蒼蠅趕走。

  不喝酒不吹牛,話都沒有的一頓飯,最多二十分鐘就完事了,洛如憐從食堂出來,看到熟悉的一草一木,雖然那邊是皇宮,還是這麼親切,有家的感覺,關鍵晚上可以抱著老公睡覺啊~先去洗白白,想到在楚景溪的懷中睡覺,洛如憐就有些迫不及待。

  洗了澡回來,楚景溪還沒有回來,洛如憐摸了下桌面,食指沾滿了灰塵,這傢伙早就去京都了~天氣太熱,忙起來又是一身的汗水,就把床鋪換了。

  換了乾淨的褥子,坐在床邊,兩腳掛在床邊晃蕩著,想著後面的蔬菜也不知道出了沒有,楚景溪還沒有回來,他都不想她麼,看著掛在牆上時鐘,秒針一下一下,轉過了一圈又一圈,又下意識的摸口袋,看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蟲鳴在寥寂的夜空中迴盪,咂咂嘴,算了,在家抽煙,等於找死。

  當然不想啦,人家想的人,都已經見過了,她算什麼~

  哼,洛如憐氣的一轉身,在床上躺好睡覺,勞資不過想佔他便宜,還真當自己是大尾巴狼。

  因為生氣,洛如憐睡覺之前沒上廁所,這半夜被尿給憋醒,醒來時,整個人都吊在了楚景溪身上,頭還枕在楚景溪的胳膊上,頭腦裡首先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終於回來了,看看天色,還是烏漆墨黑的,都深更半夜了,這部隊就在深山老林裡,她怎麼敢去啊,家裡倒是有小馬桶,那嘩嘩嘩的聲音,算了,還是憋一會吧,夏天天亮的早,等會天就亮了~

  縮在楚景溪的懷中,左右睡不著。

  「要上廁所」楚景溪早就被她輾轉反側給吵醒了。

  聽到楚景溪說話,洛如憐趕緊的『嗯』了一聲。

  楚景溪起身開燈。

  洛如憐忙跟著楚景溪,外面昏暗的一盞光,樹影都被它照成魑魅魍魎,比黑洞洞的一片更恐怖。

  洛如憐緊緊的抓住楚景溪的手,與他平行。

  到了女廁所,洛如憐不敢進去,看了看楚景溪,不能讓他再陪著她吧。

  盯著頭皮進去,憋著呼吸,男女廁都是藉著廁所上方的路燈,洛如憐蹲下,那嘩嘩嘩的聲音,如潺潺的山泉水,響在寂靜無人的山澗裡。是任何一人她都不會臉紅,可能是她實在是在乎在楚景溪面前的形象,所以洛如憐羞紅著臉,低著頭從女廁出來,默默地走在前面。

  默默地爬上床睡覺。

  現在晚上睡覺早,洛如憐一般六點多一點,六點半不到就會醒來,起床做早飯。

  楚景溪五點半晨跑,六點半回來吃早飯。

  她半個多月沒在家,這傢伙就沒在家開過火,估計她走了沒幾天,他也到京都了,家裡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洛如憐拿出些麵粉,又去了田嫂子家掐了些芹菜葉,借了根□面杖,去楊慧家拿些熟牛肉,早上做手□面吃。

  楚景溪回來時,洛如憐在客廳的八仙桌上揉面,大BOSS拉了張椅子,坐在一旁,看她揉面。

  她二十歲京漂之前,只要假期都是小弟的保姆,不對,打她爸媽離婚後,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她媽一直都當她是小保姆來著。

  所以這手□面,小CASE,熟練的灑些□面,揪下一團面來□了起來,不過,就是那廝如炬的目光,看得她心慌慌啊~

  洛如憐強制自己鎮定,不能被美色所擾,□好兩張面皮,一會,色香味俱全的手□面上桌。

  大神吃後,筷子一丟就不見了人影,洛如憐洗了碗筷,拿了根煙去屋後,順便看看種的菜出了沒有。

  看到菜地裡的土還濕著,就知道嬸子們幫她澆水了,除去栽下的大蔥,別的都冒出了小芽芽,一旁出了不少雜草,等把家裡收拾乾淨了就來拔草。

  這洛如憐的手白皙修長,如果指甲染成大紅色,該是多麼的銷魂蝕骨,洛如憐雙手夾著煙蒂,蹲在菜地邊,手舉在半空中,對著天空發呆。

  洛如憐抽煙不多,從一天一根,然後兩根,現在三根,萬不敢超過四根,每抽一根煙就會刷牙,楚景溪回來之前,會吃些水果糖果零食,蓋住煙味。按說這會她抽不抽已經無所謂,但是,她都抽了近二十年了,已經成了習慣,煙蒂已經與她成了親人。

  把煙頭用泥塊壓住,洛如憐站起身去廚房刷牙。

  她去田嫂子家掐菜葉時,田嫂子說等會送些蔬菜過來,這田嫂子還沒來,英子嬸就先送過來了。

  謝走了英子嬸,洛如憐開始打掃衛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昨晚哄孩子睡覺,一起睡著了~
今晚,補更一章,這是昨天的~





第21章 抱大腿
  中午的菜也不用煩了,洛如憐咬住頭繩,把頭髮順高,盤成一個丸子,用皮筋紮緊,順便看看地上有哪些蔬菜,思忖著中午與什麼菜搭配。

  紮好頭髮,把睡衣脫下,換上短袖短褲,乾淨利落,先把衣服洗了,然後打掃衛生,客廳有一大塑料盆,每天晚上的髒衣服都會扔在裡面。

  「這段情越是浪漫越美妙,離別最是吃不消,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轉面,要走一刻請不要諸多眷戀,浮沉浪似人潮‧‧‧‧‧‧‧」嘴裡哼著歌,把衣服泡進水中,這時洗衣服還是部隊發的以後類似透明皂似得胰子,不過這胰子有小塊磚頭大小,與人打架絕對可以拍死人。

  ‧‧‧‧‧‧‧

  「如憐,如憐‧‧‧‧‧‧」

  「楊姐姐,有事」洛如憐拿著湯勺從廚房裡出來,看到楊慧站在她家的院子裡。

  「在家忙什麼呢,回來一天都沒看見你人」

  「哦,家裡十多天都沒有打掃了,落滿了灰塵,在家裡洗洗撈撈,一天就忙過去了」洛如憐把煤氣灶上開小火慢熬。

  「也是」楊慧倚在她家的廚房上,看著地面落寞道。

  「怎麼了?」

  楊慧呼出口氣歎道:「到這一犄角旮旯裡,天天在這熬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大哥那麼年輕,還能升職,好在兩人在一起不是麼」

  楊慧半天才回道:「也是」

  「楊姐姐,你是啥時候到這的?」

  楊慧看了她一眼幽幽道:「去年秋天」

  這森寒的語氣,說的她一哆嗦。

  「這裡的冬天不是人過的」楊慧補充道,想想她連回憶都不想回憶,別說面對了。

  「我也不喜歡冬天」

  ‧‧‧‧‧‧

  一連好幾天,洛如憐與楚景溪就是三頓飯見個面,別的時間都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他忙什麼的,她也不敢過問。

  又沒兩天,楚景溪出差了,把她一個人扔在了這裡。

  洛如憐這十來天,天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楚景溪不在家,夜晚的時間特別難熬,又進入了酷暑,一天比一天熱起來。

  楚景溪走後的第三天,後勤送來不少的西瓜水蜜桃,衣食住行都有,後勤的小李,還特地把羊雜豬下水都送來了她家,他們家沒有冰箱,楚景溪也不在家,洛如憐只把豬大腸給留下了,其他的讓小李自行解決。

  洛如憐掰著手指頭數著楚景溪出去的日子,終於盼星星盼月亮把楚景溪給盼回來了~

  當晚,洛如憐一如平常,準備睡覺,忽地聽到了有人轉動門鎖的聲音。

  洛如憐當即下了床,走至房門邊試探的輕聲喊道:「老公?」

  楚景溪聽吃了洛如憐的緊張,便回答道:「是我」

  洛如憐忙看看鏡中的自己,不修邊幅,頂著一頭的雞窩頭,忙整理整理,這還沒整理好,楚景溪就進了房裡,看到洛如憐還穿著他短袖的軍裝襯衫,喉結滑了滑,幽深的黑眸暗了暗道:「還沒睡」

  打她打過那白蓮花之後,這是楚景溪第一次與她主動說話,洛如憐抬頭,看到楚景溪雙腮酡紅,好似這廝喝了酒,男人不喝醉,女人沒機會,不知道這廝喝高了沒有~想到這裡,洛如憐舔了舔唇。

  楚景溪看到洛如憐舔了舔唇,寒眸泛著幽幽的綠光。

  洛如憐抱住楚景溪的胳膊關心問道:「老公,喝酒了,喝高沒有」實則試探試探楚景溪喝多了沒有。

  楚景溪走至床邊坐在,抽過胳膊躺下道「還好,就是頭有些暈」說後就閉上了眼睛。

  洛如憐看著這張絕塵的臉龐,咬碎了一嘴的牙,看看自己修長的大白腿,對著床上的男人罵了句:「呆子」爬上床,鑽進楚景溪的懷中。

  「熱~」床上男人閉著眼睛道。

  「電扇已經對著你吹了啊」楚景溪人高馬大,睡在外面,剛好把電風擋住,她還沒嫌熱呢!

  男人忽地起身,坐在電風扇面前。

  神經病啊~洛如憐看著男人的背影罵道,楚景溪今天晚上是怎麼了?「老公?」

  電風扇也扇不去身上的燥熱,楚景溪直接拿著盆去了廚房放了盆冷水,在院子洗起了冷水澡。

  剛才以為楚景溪是犯了神經病,現在男人跑去洗冷水澡,二百五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洛如憐看著月色下男人的背影,氣的殺人的心都有了~太特麼的傷自尊了~

  哼~洛如憐睡倒~

  媽的~不爽翻了個身~

  王八蛋~又翻身~

  哼~她現在非常非常不爽,可不可以離家出走~她不要與楚景溪呆在一起。

  男人來了~

  洛如憐迅速裝死睡好。

  男人看了眼洛如憐,拿了個乾淨的內褲,去客廳換下。沒一會,男人過來時挨著她的身邊睡下,沒有把她抱進懷中,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睡覺都離她遠遠的~

  最後洛如憐也不知道是怎麼睡著。天亮後,楚景溪又不在身邊了~

  

  

 





第22章 抱大腿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楚景溪居然把一疊的布票給了洛如憐,說是可以直接從後勤那領布匹。

  洛如憐欣喜的接過,這鐵公雞終於拔毛了!要是早給她,這十多天,也不會這麼無聊了。

  楚景溪前腳走了,洛如憐後腳就去部隊大院裡領了一整匹的布,幹事親自領著洛如憐來到了倉庫,倉庫裡吃的喝的用的,啥都有,洛如憐突然在一堆什物裡,發現了蚊帳,忙問幹事蚊帳怎麼沒發。

  「發蚊香了啊」

  「我要一個」她老公是這裡的山大王,只要她張口,沒人不給她面子,這蚊香每晚煙熏火燎了,直接睜不開眼睛,還是有蚊帳好。

  幹事蹲下道「要拿大號,這裡大都是部隊用的號小,好好找找」當時他批拿貨時,特地為了軍屬考慮買了大號的蚊帳。

  還真給洛如憐給找著了。

  布料放著東南角,好幾個顏色,不過都是些冷色系,洛如憐挑了一深藍色的,花掉了楚景溪半疊的布票。

  後勤的幹事特地用了輛三輪車,把她連著布一起送到了家。

  這兩天一早,知了就燥了起來,從早到晚,不要說天氣熱不熱了,聽了就煩。

  劉幹事還一直幫她扛到了家中,洛如憐直接收進了櫃子裡,她怕楚景溪那鐵公雞看見了心絞的痛。

  打開吊扇,洛如憐喝掉了一大杯的冷開水,汗水從雙頰不停的滑下,洛如憐又去廚房整了個濕毛巾擦擦,這天熱的。

  昨天田嫂子也送來了不少韭菜,因為打掃衛生,沒時間摘,今天都蔫了,洛如憐洗完臉之後,拿著韭菜去亭子裡邊乘涼邊撿韭菜。

  日頭越來越高,戶外的氣溫也如三級跳般蹭蹭蹭的上升。

  撿好的韭菜放置在一邊,因為燥熱,無力的癱軟在石桌上,吸取這石頭給她帶來的涼意。

  隔壁傳來了炒菜香,拉回了神遊的洛如憐。洛如憐起身,拿著韭菜去了廚房。

  經過白天的毒辣太陽,小小的兩間屋跟蒸籠一樣,熱的喘不過氣,洛如憐洗澡回來,還沒走到家,又是一身汗,到了家便拿著扇子與嫂子們去大院門口八卦去。

  洛如憐走去剛好田嫂子說,軍區醫院來了一女漂亮的軍醫。

  嫂子們見到如憐過來忙拍馬屁道:「論漂亮,我只承認我們的楚團長的媳婦」

  另一嫂子忙接口「讓那女軍醫來跟我們如憐比比」

  洛如憐聽的頗為受用,擺擺手俏皮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嫂子們哄然大笑。

  「大成,不准頑皮,不要跑,你這剛洗的澡還管用?」嫂子們聊著天,還看著自己的孩子。

  洛如憐招蚊子的體質,這不剛站下,就有蚊子咬了。拍了一手的血,這才剛咬得她,也不知道是誰的血,看了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與嫂子們說了下,便回去洗手了~

  洗過手,站在院子裡一會,又有兩蚊子咬,只好回屋,一開門,一團熱氣撲來,身上又起了層薄薄的汗。

  電風扇的風吹在身上都是熱風,洛如憐睡在蓆子上都燥的慌,左右難受的緊,起床用冷水把蓆子擦一下。

  這才忙活了一下,又是渾身的汗水,洛如憐琢磨著是不是也跟楚景溪學,洗個冷水澡。

  洛如憐去拿大盆進房間,說是大盆,其實也不是太大,口徑有轎車的輪子大小,這盆平時都是她用來洗衣服的。

  洛如憐站在盆裡,用毛巾把臉盆裡的冷水在身上走一遍就行。

  冷毛巾敷在身上,刺激的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冰爽~真特麼的爽。

  臉盆裡的冷水洗完了,暑熱也解了,洛如憐覺著全身的毛孔都在張開口呼吸這冰涼的空氣,準備出來穿衣服,一轉身,楚景溪冷著臉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嚇的腳一下踩在了盆口,洛如憐聽見『卡擦』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倒下時看到楚景溪臉色一變,向前跑了幾步,張開雙手。

  「噢~」洛如憐摔的兩眼冒火星。

  楚景溪終究接住了空氣。

  「嗯~」嗷~洛如憐忍著痛想起身,她還光著身子呢,這痛的連胳膊都抬不了,玉體橫陳在楚景溪的面前,沒辦法只好在地上蜷縮起來,遮住一些是一些。

  「嘶~噢~」洛如憐覺著自己都摔碎了~

  楚景溪立即蹲下,抱住洛如憐。

  「啊‧‧‧‧‧‧」洛如憐被楚景溪抱起,關節好像都錯了位,痛的淚水直往下落。

  楚景溪輕輕的把洛如憐放置在床鋪上,如放輕羽。

  「嗯~啊~」洛如憐咬住自己的手。

  「哪裡最痛?」楚景溪要幫洛如憐檢查是不是骨折了~

  洛如憐悲痛欲絕道:「哪裡都痛」

  楚景溪看著如羊脂般的肌膚,變得傷痕纍纍,雙手在洛如憐身上輕輕的摸了一番,暗暗的鬆了口氣道:「沒有骨折」然後轉身去櫃子裡拿消毒水與棉簽。

  她本想把最美的她呈現給楚景溪的,現在搞得自己遍體鱗傷,想到這洛如憐嗚嗚萋萋的哭了起來。

  「消毒水會有些痛」楚景溪看著洛如憐淡淡道。

  她現在身體本就痛的發麻,只能進出氣,再痛還有多痛。

  消毒水進入傷口,如瀉了閘的洪水侵入她的神經系統,好似一根根針扎進了身體裡,裡裡外外都疼了起來,洛如憐的狹長的鳳眼盈盈含淚看著楚景溪嗚咽道:「老公,好痛~」

  楚景溪看著洛如憐如受傷的小獸在他的身邊發出垂死乞憐的獸鳴,把手中折掉的棉簽扔掉,舔了舔乾涸的唇輕語:「等會就不痛了」

  之後,棉簽落在洛如憐的身上,楚景溪都會輕吹,棉簽掃過的地兒。

  此時楚景溪的溫柔,她從沒見過,一下看呆了,忘記了哭泣。

  中途消毒水用完,楚景溪去了軍區拿了二三十罐回來,她身上的摔的泥土,都是楚景溪用棉簽掃淨的。

  兩人一直忙到了深夜,楚景溪身上的衣物完全汗濕了。

  「我能穿上衣服麼?」洛如憐弱弱的問。

  「還不能」

  「那你幫我遮擋下好麼?」洛如憐前身就有裸~睡的習慣,可能楚景溪給她的打擊太多,在他的面前她不太自信,也可能是因為楚景溪是她最後那點羞恥心。

  「嗯」楚景溪那薄毯把洛如憐輕輕蓋住。

  楚景溪去院子裡沖個涼水澡。

  洛如憐這邊想上廁所了,咬牙堅持忍住,等到天亮了,楚景溪去跑步。這邊睡不著,如老鼠般窸窸窣窣的,睡在一旁的楚景溪怎麼會睡著,輕聲問道:「還很痛?」

  洛如憐咬牙「嗯」了一聲。

  楚景溪坐起身問:「哪裡痛?」

  疼痛緩過了勁,只要不動,沒有牽扯就不是太痛,她其實最想的就是上廁所,見到楚景溪聽到她說痛,連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只好老實答道:「不動就不痛了」

  原來白皙的肌膚,遍佈青紫,觸目驚心。

  楚景溪垂著的雙眸抬起看了看她,無語的又睡下。

  這憋著不懂,身體僵的痛,稍稍動一下,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疼的讓她哆嗦。終於熬到了楚景溪睡著,洛如憐這會只是稍稍動了下胳膊,準備起身,這楚景溪就又被她給鬧醒了,洛如憐苦笑道:「要不,你去軍區睡去,我在這裡打擾到你休息」

  「是不是要上廁所」

  哈?洛如憐用你怎麼猜到的眼神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輕輕的抱起洛如憐蹲下,洛如憐咬著唇,從臥室的床下拿出經年不用的小馬桶。

  慢慢站起,洛如憐痛的頭皮發麻。

  楚景溪把洛如憐放在馬桶上,洛如憐的脊樑骨就像被閃電擊中了一般,整個人的直接向一旁倒去。楚景溪抱著洛如憐,蹲在地上與她面對面。

  洛如憐努力了半天哭喪道:「老公,你還是拿個椅子給我趴著吧」

  楚景溪冷冷道:「慢慢上,我等著」

  尼瑪,還有人這樣的,洛如憐努力下,明明尿憋的那麼難受,就是擠不出來。

  「那你能不能站起來,別看這我」

  楚景溪抿了抿嘴,站起身來。

  楚景溪這還沒站穩,洛如憐就嘩啦啦的傾瀉而下。

  反正只要在不在楚景溪面前拉屎,這最狼狽的已經看過了,還有什麼沒有看過。她這張臉也要不起來。

  解決了三急,洛如憐頓時覺著身輕如燕,連疼痛都好了不少。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還被疼痛好了那麼所的精力,楚景溪把洛如憐一放在床上,沾著枕頭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洛如憐是被楚景溪給叫醒的,看到楚景溪都把早飯給打來了。

  洛如憐抱歉道:「對不起,我睡著了,老公」

  楚景溪半抱著洛如憐,讓她靠著床頭,用毛毯輕輕蓋住洛如憐問:「是不是還很痛?」

  洛如憐笑著搖頭甜甜道:「好多了」這一跤摔的可真值了。

  「要不要上廁所」

  「不用」

  「吃稀飯會上廁所,我給你打了炒飯」

  「好」

  楚景溪打開飯盒,坐在床頭,用勺子挖起一勺燒飯。

  男神是想餵她吃飯麼!洛如憐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蹦的厲害。張嘴~

  楚景溪把勺子餵進洛如憐的口中。

  上帝讓她摔死啊~啊呸呸呸~就這樣,這樣挺好~有被男神照顧的幸福感。

  炒飯放在一個飯盒裡,洛如憐只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直接被楚景溪給圓了。

  楚景溪上班之前給她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跟她說,如果上廁所,他去大院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

  洛如憐睡在床上,對楚景溪眨眨眼,乖乖點頭應著好。

  待楚景溪一走,洛如憐就支撐了要起床,「哦~」洛如憐咧著嘴支撐著起來,好在能動了,這一覺還真沒有白睡。「疼疼疼,嗚呼呼~啊‧‧‧‧‧‧‧」洛如憐疼的想哭,不過沒辦法啊,她想上廁所,更不想麻煩楚景溪。

  舉步維艱,還好楚景溪走時,把小馬桶放在床邊。

  

  

  

 





第23章 抱大腿
  吃了早飯,洛如憐睜著兩大眼泡對著天花板發呆,他們家有楚景溪這活閻王在,嫂子們除非是送菜啥的,平時孩子們皮鬧都不會超過楊慧家。

  想想上輩子的花花世界,遇上的形形□□的人,忽然覺著那是一場夢,她在這裡過著最平凡的小日子才是真實的,翻了翻身,身上的疼痛讓她又咧了咧嘴。

  忽地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洛如憐轉臉對著門框。果真看到了楚景溪走了進來。

  「要不要上廁所」

  「我上過了」

  男人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洛如憐,然後拎著馬桶出去了。

  洛如憐驚呆了,楚景溪給她倒馬桶去了~幸好沒有大的,不然,想想那畫面都好污。

  楚景溪倒了馬桶回來,囑咐了兩句就又離開了,中午同樣是楚景溪喂得飯,其實她的胳膊吃個飯是沒什麼問題的,她就是喜歡被楚景溪照顧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甜到憂傷。

  吃了飯,楚景溪在她的旁邊小憩了會,她也跟著進了夢鄉,連楚景溪啥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一覺睡醒,這身上好似卸了一百斤的擔子,疼痛忽然全都消失似得。

  動了動腿與胳膊,洛如憐挪到床邊,站起來,就脊樑骨還有些,其他統統都不見了,這皮肉也太不精貴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大事可以自理了。

  昨晚跌倒時,左邊屁股先著地,脊背可能顛了下,洛如憐走路都不敢邁大步,貓著腰挪著小碎步,一步一步的往前,外面跟著了火似得,太陽毒的她都睜不開眼睛,洛如憐又轉身慢慢進了屋。

  第二天楚景溪拎著盆蘆薈回來,還帶了一管藥膏,說是讓人從京都帶過來得,去疤痕的。

  傷口每天先用新鮮的蘆薈汁抹一遍,讓後再用藥膏抹勻,這天熱,傷口不接口,一整天都在淌黃水,藥膏兩次一抹,傷口還真的交口了。

  一連悶在家中好幾天,暴雨都下了兩次了,她兩三天沒出院門,田嫂子送蔬菜過來,才知道她摔跤,打那天起,不是田嫂子送了鍋老母雞湯,就是英子嬸送來豬腳湯,比坐月子吃的還好。

  本來還想舒舒服服的不用做飯,哪裡知道,一頓都沒少做。

  睡了好幾天,日夜顛倒,因為她有些不便,晚上洛如憐都睡在外面,床頭燈不關,她睡不著就看楚景溪。二十歲的楚景溪,有三十歲的沉穩,四十歲的閱歷,與她想比,好似他才是穿越的。

  眉宇清絕,輪廓還略帶些少年的稚氣,可能是因為他閉著眼睛的原因,修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櫻色的薄唇,洛如憐舔舔唇,因為男人對著她側身而睡,洛如憐怕動靜太大把他給吵醒了,試了好幾下愣是下不了口,最後在男人的臉上印上一個如羽毛落在臉頰般的輕吻。

  洛如憐心都快炸了,剛才雖然只有零點零一秒,可是她有被蘇到,比她前世接過的任何一個吻都有感覺,buxiang肉碰肉的感覺,像兩個心碰撞在一起。

  摀住還在悸動的心口,瞥了眼出塵的男人,這個男人,她,有些不想鬆手了。

  她從五月底到這,轉眼都七月底了,洛如憐生無可戀的趴在亭子裡的石桌上,男人睡不到,日子好難熬啊~

  楚景溪一進院子就看見洛如憐如死魚一般趴在亭子裡,側身走了過去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楚景溪突然出現,嚇了她一大跳,立馬偷偷的慶幸沒有在抽煙,洛如憐欣喜的站起來問:「老公,這麼早回來,我去~」

  「不用了,家裡收拾收拾,等會一起去京都?」

  洛如憐立馬跳了出亭子,抱著楚景溪的胳膊問「真的?」

  楚景溪低頭乜著洛如憐好似在說『你說呢!』。

  「我這就去」洛如憐高興的蹦蹦跳跳進了屋子。

  洛如憐收拾好屋子,簡單收了些衣服,包袱款款的跟著楚景溪直飛京都,這小飛機坐了而兩次,也熟悉了不少,洛如憐在楚景溪面前裝的我好怕怕,路上又揩了不少油下了飛機。

  楚景溪把洛如憐送到了大明宮,人又不見了。

  洛如憐當晚在大明宮住了晚,與陳潔通了通電話,告訴她明天過去。

  第二天吃了早飯洛如憐便回了娘家,進家門,看到上次那消瘦的背影,終於看到了男孩的面容,男孩看到她,本來淡漠的臉龐變得一臉的陰鬱。

  她有惹到他麼,為什麼他這麼不歡迎她,是不是這前身得罪過自己的三哥,他兩是親兄妹,就算有仇,能有多大的仇恨,洛如憐給男孩嫣然一笑道:「三哥」

  男孩冷哼,轉身上了樓。

  洛如憐奇怪的看著男孩,問在客廳的陳潔:「媽,我跟三哥以前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陳潔瞥了眼自己的三兒子道:「沒有,你三哥就是那性格,整日陰陽怪氣的,跟全家欠他似得」

  這邊陳潔還沒有說完,樓上『彭』的一聲巨響。

  洛如憐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媽,這說話的聲音,在三樓都能聽見好吧,媽!她記得她媽說過,大哥叫洛如槿是因為出生在木槿花開的季節,二哥是出生在楓葉正紅的季節,洛如憐隨口問道:「媽,我三個的『桐』字是不是梧桐樹的『桐』」明顯的麼,門口這麼多的梧桐樹,兒子生了這麼多,隨便取了個!

  陳潔也隨口回道:「嗯呢」

  他們家本來就兩個兒子了,洛如桐又出生,這會更是爹不疼娘不愛,然後她這小公舉出生了~難怪洛如桐見到她,跟踩了狗屎一般。

  陳潔一直留著她接近傍晚才放她回家,洛如憐從她家出來,剛好看見三兒放學回來。

  「三兒」

  「小舅媽」三兒歡脫的向她撲來。

  「你怎麼走這走」她記得這裡繞遠了,可以抄近路的。

  三兒挨著她口齒不清道:「昊哥哥的家不是在這裡麼!」

  難怪啊!洛如憐嫌棄的看了眼三兒。

  三兒腆著臉憨憨的嬌笑兩聲。

  三兒知道楚景溪與洛如憐吵架了,經過一個月不知道他們在東北又發生了什麼事,順便問問,他們最近怎麼樣:「你跟我舅最近怎麼樣」

  哎呀,不說還好,一說起來,洛如憐先咯咯咯的笑了兩聲道:「打這月去了東北啊,每天獨得你舅恩寵,這後‧‧‧‧‧‧‧你舅啊,就寵我,就寵我,這身體每天啊甚是乏累」

  「哈哈哈,小舅媽你這口才不去茶樓說書可惜尿了」三兒笑的前俯後仰,轉頭看向洛如憐,準備一掌拍上去。忽然瞄到他們身後如鬼魅一般跟著她們的人,大驚喊道:「蘇姐姐~」

  

  

  

  

  

  

  

  

  

  

  

  

  

  

  





第24章 抱大腿
洛如憐轉身,蘇清淺那臉真與小白蓮一個色了,站在梧桐樹下整個人搖搖欲墜,感覺一陣風都能吹跑了。

  三兒看著蘇清淺那絕塵的臉,那萬念俱灰的神色,看得她心都跟著碎了!

  這蘇清淺就看著她哭,這孩子是不是被她給刺激大了,清雅絕倫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一臉幽怨的看著她,你這跟惡靈一樣盯著一樣也沒用啊,她確實與楚景溪感情升溫了不少啊。

  聽到洛如憐的那些話,蘇清淺覺著自己的心都空了,她不相信,景溪是不會背叛她的!

  還盯著她,瘋了吧!洛如憐直接拉著三兒轉身離去,不理這惡靈~

  「咱們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三兒看到蘇清淺的哭兒,心裡特別的解氣,可又不想與蘇清淺撕破臉。

  「難道跟她掐一架?」

  「那‧‧‧那還是回家吧!」她舅本來就因這事差點打了洛如憐,兩人別真掐起來,然她舅知道了,這次,真的會打死她的。

  兩人到了大明宮,董玉芝拉著楚景溪站在院子裡說話,洛如憐走進院子,董玉芝看到洛如憐忙熱絡道:「阿如回來啦,來來來,還記得你爸爸的模樣沒,上次回來她沒在家,這次趕巧都聚齊了」

  董玉芝拉著洛如憐進了家門,老爺子今年六十多歲,與楚景溪差不多高,濃眉大眼,,一進家門就聽見他洪亮的笑聲。

  楚霽陽的大兒子一家也過來吃飯了,看到她與楚景溪進來,紛紛站起來喊道:「舅舅,舅媽」

  洛如憐則站在老爺子面前,畢恭畢敬的叫了聲:「爸爸」

  「如憐啊,聽你媽說你身體不好,怎麼樣,去沒去醫院」老爺子抱住壯壯看著她關心道。

  老爺子身高本就高,常年官場沉浮,不怒而威,因為家人,嚴謹的面孔變得柔和很多,就是這樣洛如憐還得得瑟瑟的答道「得您‧‧‧‧」洪福‧‧‧‧‧‧‧現在應該不吃這一套了,忙剎住,輕聲道:「很好,讓您掛心了」

  「身體好,趕緊的,讓我抱孫子」

  洛如憐裝作靦腆的低著頭,斜了斜楚景溪,羞紅著臉答道:「嗯~好的」

  「哈哈,明年說不定就有小弟弟跟我們壯壯玩咯」老爺子把自己外曾孫舉高高。

  「死老爺子,沒個正經,這事還能讓您操心」董玉芝一巴掌呼上了老爺子的後背。

  「我可比景溪牛多了,你是不是進門喜」老爺子頗為驕傲道。

  「也不害臊,曾孫都這麼大了」

  老爺子與楚景溪在家,今晚的飯菜明顯豐盛了很多,油爆大蝦,煙熏排骨,清蒸石斑,干切牛肉,這讓吃了兩三個月家常菜的洛如憐看了不停的舔唇。

  長桌,洛如憐挨著楚景溪坐,她面前在她伸筷子的直徑內只有六個菜,其中兩樣蔬菜,兩樣是肉絲炒菜,她想吃的油爆大蝦更是離她十萬八千里,洛如憐心底嗚咽,看樣大蝦是吃不了了。

  楚家的人的桌上沒有酒,老爺子的祖籍雖然是北方人,但是他們家都不好喝酒。比較注重養生,吃飯之前先是一碗湯。

  今天是牛骨湯,洛如憐遵循楚景溪的教誨,食不言,埋頭大喝。

  「嗯?」碗裡多了兩大蝦,洛如憐抬頭,楚景溪夾給她的。

  對面的劉婷婷看到他舅居然夾菜給洛如憐,嚇的魚圓差點從嘴裡掉出來,老爺子與老太太看到兩人的互動,同時高興的暗想『明年真能抱上孫子了』。

  

  







第25章 抱大腿
  吃了晚飯,老爺子與楚景溪去了書房,洛如憐與婆婆楚霽陽帶壯壯。

  壯壯其實很瘦,生下來四斤重,老太太給他起了個小名叫壯壯,如今也沒壯到哪裡,她是壯壯的舅奶奶,臥槽,她才十七歲好不好。

  一會車來了,送走了壯壯一家,洛如憐與婆婆了說聲,去附近轉一轉。

  七月的大明宮翠山綠屏,餘暉盡染,湖水悠悠,洛如憐站在一座拱橋上,拱橋連接湖心的綠洲,三兒給她介紹,這橋的南面叫南湖,北面的叫北海,湖中有三個綠洲,從最南邊開始分別為仙台、松島、鳳凰島。

  這座拱橋與松島連接,松島是最大的一個綠洲,上面有行宮,順帶著一皇家花園,裡面種著瑤草琪花,現在都有專門的人打理島上珍貴的花木。

  橋邊有棵柳樹,洛如憐趴在柳樹的樹蔭裡看著橋下成群的錦鯉游過。

  天快黑了,等會有蚊子了,洛如憐往小樓的方向走,沒走兩步看見了楚景溪向她走來。洛如憐向前迎了兩步,抱住楚景溪的胳膊欣喜的道:「老公!」

  楚景溪擁住洛如憐的肩問:「在這逛逛?」

  「嗯,天太熱了」洛如憐撥了撥貼在額前的頭髮甜甜答道。

  「老公,你今天在家,是不是最近都沒什麼事?」

  「你要做什麼?」

  「我想你帶我逛逛京都」

  「你對京都還不熟?」半個京都都快給她買下來了了~

  「是啊」

  楚景溪想了下道:「過兩天吧,這兩天有聚會」兩人又走至柳樹的樹蔭下,楚景溪背對欄杆而立,洛如憐靠著楚景溪而立。

  「好」洛如憐抬頭,看到楚景溪盯著水裡的錦鯉,便踮起腳尖,給楚景溪一個感謝之吻。

  就在她要印在楚景溪的俊臉上時,男人一轉臉,洛如憐的吻結結實實的印在了男人的唇上,男人順勢咬住了她的唇,強有力的胳膊勾住的她的小蠻腰,讓她緊緊的貼著他。

  楚景溪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追逐著她的小舌,洛如憐被楚景溪吻的心蕩神馳,整個人都癱軟在楚景溪的身上。楚景溪伸出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屁股讓她整個人不下滑。

  「嗯‧‧‧‧‧‧」洛如憐舒服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與她舔舐交纏的男人,聽到她的情動之聲升了旗,氣喘吁吁的推開洛如憐,清冷的寒眸變得水光瀲灩,星眸緊緊的鎖住她,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洛如憐激動的想搓手,這廝終於上鉤了。

  楚景溪拉開洛如憐,讓自己冷靜了十來分鐘,這才拉著她往家走。

  楚景溪攬著她往家走,一路上她都處在極度的興奮中,憧憬著遲來的洞房花燭之夜。

  回到家,洛如憐直奔浴室,楚景溪好似不怎麼喜歡聞香水味,現在的洗髮水還叫香波,她只是用了一般的洗化產品,穿好衣服出來,看到楚景溪倚著床頭看書,見她出來睨了她一眼。合上書,把書放置在床頭櫃上,起身去了浴室。

  洛如憐看看自己穿著日系萌妹子的草莓睡衣,不錯啊,都是按著他的喜好買的啊,剛剛還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似得,現在就冷冷的瞥一眼就走了~

  楚景溪就是沖了個戰鬥澡,前後都沒有十分鐘就出來了~

  洛如憐的菊花緊了又緊啊,激情彭拜的時間來了,小心臟噗通通的。

  楚景溪擦著頭髮的浴巾,看到洛如憐的頭髮也濕的,直接給她擦起了頭髮。

  都說食髓知味食髓知味,勞資旱了好幾個月了~這傢伙給她擦什麼頭啊~趕緊的~洛如憐就差把人強拉下來了~

  擦了頭髮,楚景溪又拿出藥膏給洛如憐上藥。

  她剛剛洗白白的,擦什麼藥,等會都不好親熱了~

  洛如憐抬頭看向楚景溪,這次目光清冷,專注的塗著她的傷疤,洛如憐知道今晚是沒戲了~

  果然,楚景溪摟著洛如憐關了燈。

  洛如憐暗暗的歎口氣,路漫漫其修遠兮~

  第二天,董玉芝看到小兩口前後下了樓,樂的合不攏口,看樣她抱孫子的日子真的不遠了,就是啊,這才是新婚小夫妻的樣兒,哪像以前,一個愛理不理,一個說不到三句話就摔東西,另一個直接走的遠遠的。現在的阿如,她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吃了早飯,楚景溪便開車出去了~

  「媽,三兒又去補課了麼?」

  現在學校沒有補課,楚霽陽給三兒找了補課的老師,三兒每天都要去補課,這暑假放的比上學還痛苦。

  「是啊,你要是無聊自己去逛逛街」

  洛如憐靦腆的笑著搖搖頭道:「天這麼熱,哪裡都不想去」上次回來,她買了些東西,都傳到陳潔的耳朵裡了,估計這婆婆也一清二楚了。

  董玉芝聽著兒媳婦說的在理道:「也是,那就在家陪陪我這老婆子」

  「好」

  她在京都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朋友,她的前身再壞,還能一個朋友沒有,秦檜還有三朋友呢?如果有朋友該多好啊,打打麻將,吃吃飯喝喝酒,就不用一秒一秒的熬時間了!

  一連陪了婆婆三天,前一天還下了一整天的雨,這三天,要不是第二天與楚景溪一起起床,他回來她都不知道。

  終於等到了三兒休息,一早就拉著三兒出了大明宮。

  洛如憐看著一家家的服裝店內還賣著夏天的衣服,這都什麼天了,還不換季,好得還是國際性的大都市。還是帶著三兒去了洋行,看看,外國人比咱們會做生意,夏天的衣服早就下了架,放在店門口搞促銷,這秋天的衣服已經上了!

  洛如憐一進門模特身上一件深藍色的呢子的風衣,雙排扣,下面是荷葉擺,這個是不是太少女了,洛如憐讓三兒去試試~

  三兒樂呵呵的拎著店員給的號的衣服進了試衣間,她則看上了另一個模特身上卡其色的風衣。軍裝款的呢子,版型特好,洛如憐一眼就看上了。洛如憐讓店員給她拿了個4號的。

  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三兒也出來了,衣服有些大了,不過還好,把三個的身材修飾的不錯。

  「小舅媽,這衣服穿不了幾天,還是棉襖比較實惠」她剛才出來問了下價格,差點嚇死,好幾十快一件呢,比平常人家一年的工資還多。

  「喜歡就買!」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三兒就是她的小奸細。

  三兒看著鏡中的自己,美得睜不開眼睛,左右瞧著都是美~捨不得錢,但是又想買,陷入矛盾中~

  洛如憐讓她自己慢慢想著,自己則把三兒推至旁邊自己慢慢照著,貼身的剪裁,帥氣與美麗的結合,她這張美艷的臉龐,都不能細看,她怕自己愛上自己,洛如憐轉臉讓店員兩件都打包了~

  三兒看著洛如憐花錢如流水般,雖然她很喜歡這件衣服,但是看著錢給了人家,真的好心痛。

  洋行每天換幣兩百,這兩件衣服就去了一百多,沒剩幾個錢了,今天沒有讓司機送她們出來,她們趕到這裡,晃了半天,差不多也餓了~

  洛如憐給她買了好多衣服,三兒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對洛如憐道:「小舅媽,今天我請你吃西餐」

  呦呵,這時的西餐可不比一件衣服便宜吧!

  離這不遠有間咖啡店,也可以供簡餐~

  西餐店開在百貨大樓後面的一個巷子裡,巷子不是太寬,那麼好的地兒,卻沒開幾家店,轉一個就看見了咖啡店,藍白色條紋的遮陽棚,門口還放著兩個大陽傘,每個傘下放著個圓桌。驕陽似火的暑天,傘下一個人也沒有。

  咖啡色的玻璃,看不清店裡有沒人。

  洛如憐推門,他們家居然有空調~濕濕黏黏的身體,進了店裡立馬乾爽了起來,店裡放著歐美的輕音樂,這炎熱的下午就是給人催眠的。

  正是飯點,店裡人不少,但也沒坐滿。

  三兒一眼掃下來,看到了兩三個空桌,領著洛如憐選在了一靠窗子的位置坐下。

  三兒這一坐下,就看到自己的右前方坐的是她舅與蘇清淺,暗吐,這也太他媽的巧了~瞥了瞥看菜單的洛如憐,看到洛如憐認真的樣兒,就知道她還不知道他們在這裡。

  三兒說的西餐就特麼的套餐啊,套餐什麼樣啊,也沒有個圖片,就是套餐A,套餐B,套餐C,她們哪裡知道A\B\C是什麼菜,下面也沒做說明,等會,還真有牛排,不過跟套餐價格差不多,洛如憐轉頭看看人家桌上點的什麼餐,可以有樣學樣,一轉臉居然特麼看見自己的老公背著自己出來跟自己的前女友約會。

  三兒剛分了個神,洛如憐就發現他舅,不會又要打起來吧!如果真的打起來,她就抱住蘇清淺讓小舅媽揍她丫的~

  

  

  





第26章 抱大腿
  



媽蛋,她都這般的嚴防死守了,這小婊砸還鑽了空子。洛如憐走到兩人的面前,面對著楚景溪,兩人的視線一下就碰撞到一塊,洛如憐咬著牙酸溜溜的道:「真巧」

  楚景溪那冰山臉見到她明顯一滯,在洛如憐看來,這泰山崩於眼前都不動聲色的主兒,這明顯是心虛了~這下醋罈子完全翻了,不行,她得沉住氣,在生氣也不能在蘇清淺面前,丟了分,洛如憐深吸一口氣,走到楚景溪身邊坐下來,看到兩人只叫了咖啡,給三兒使了個眼色,讓三兒在蘇清淺的身邊坐下。

  三兒挨在蘇清淺身旁坐下,然後叫人:「舅舅,蘇姐姐」

  洛如憐是拎著菜單過來的,洛如憐把菜單拍在三兒的面前,嚴肅道:「三兒,點喜歡的吃,今天你舅請客」說好過兩天帶她逛逛京都,這都超過一天了,不帶她逛街也就算了,還有時間跟前女友出來約會,洛如憐恨不得將兩人給咬死~

  洛如憐的話中夾槍帶棒,哪裡不知道洛如憐生氣了,不打起來都萬謝了,抬眼看了看楚景溪,她舅清冷的臉看不出一絲的異樣。

  蘇清淺面帶淺笑,如炎炎夏日送來一縷清風,拉了下洛如憐放在桌上的手道:「如憐,別誤會,我‧‧‧‧‧‧‧」

  洛如憐抽回了手打斷蘇清淺的話道:「沒誤會,今天我跟景溪請你吃飯,喜歡吃什麼,點就是~」洛如憐故作大方道,她就是不爽楚景溪與蘇清淺見面。

  楚景溪見洛如憐跟刺蝟似得,逮誰扎誰,直接招來服務員點餐。

  三兒這頓牛排吃的是小心翼翼,生怕她親愛的小舅媽一個不高興,就把刀叉甩出去,嚇的她大氣都不敢喘。

  楚景溪付了賬問洛如憐:「你們自己怎麼回去?」

  洛如憐立馬回道:「我們自己回去」。

  楚景溪點點頭,看向蘇清淺問「你呢!」

  洛如憐見楚景溪都不顧她的臉面,要送前女友回去,她還沒死呢!當她空氣啊!

  蘇清淺瞥了眼快氣出內傷的洛如憐答道:「我也自己走」

  「我下午有點事,先走了!」說後把皮夾揣進了褲兜裡,轉身離去。

  楚景溪這邊轉身,洛如憐便站起來挑釁的看著蘇清淺,小樣,挖我牆角~

  蘇清淺見洛如憐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準備也起身離去,剛一站起,三兒也跟著站起來,攔著她出去的路~

  這邊洛如憐剛要給三兒點贊,那邊蘇清淺喊了聲已經走至門口的楚景溪「景溪~」

  楚景溪轉頭,看見洛如憐如炸了毛準備戰鬥的公雞,刺著蘇清淺。

  洛如憐看到楚景溪又向他們這邊走過來:「景溪,景溪,是你叫的麼~」

  蘇清淺聽到洛如憐的話,一臉委屈道:「我與景溪還是朋友」

  朋友你妹~洛如憐瞥了眼走近的楚景溪道:「景溪是我老公,女性的朋友都不能這麼叫」洛如憐霸道宣言,管你們是不是真愛,反正她現在是合法的,她要維護她的權益。

  蘇清淺一臉受傷的看向了楚景溪。

  楚景溪聽到洛如憐的話,瞥了眼洛如憐,對著她冷冷道:「走了,送你們回去」

  「送啥送啊,她不是說自己走回去的麼!」洛如憐不滿的補了句。

  得到的便是讓她閉嘴的目光!

  洛如憐嘟起嘴不樂意的冷哼,偏心!

  楚景溪把他們送回去之後一連好幾天都消失不見了,這洛如憐憋的一肚子氣沒地兒出,那個惡靈真是銀魂不散。

  直到十多天以後,楚景溪才出現領著她去了東北~到了東北,洛如憐憋著性子,不跟楚景溪說話,準備讓他老實交代這次與蘇清淺怎麼勾搭上的,哪裡知道人家根本不當回事,做飯他就吃,不做就去食堂吃,反正就是打死也不說。

  搞得洛如憐更鬱悶,高城的暑熱已解,還有了早晚涼,洛如憐吃了早飯便去菜地裡抽根煙,順便拔些菜中午吃。

  這不剛蹲下把火點上,鬱悶的準備跟自己嘮兩句,吐吐苦水,就覺著身後被惡靈盯著似得~動了動腳,轉身看見楚景溪一臉陰鬱的盯著她~

  男人逆光而站,烈日之下,氣溫驟降。

  洛如憐哆嗦著起身,張口道:「老‧‧‧老公‧‧‧」

  男人如同地獄來的修羅,洛如憐覺著自己這關是過不去了,肯定會被楚景溪挫骨揚灰的~

  「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

  洛如憐緊張的舔了舔唇,又舔了舔,抬頭對上那凌厲的目光,心臟驟然緊縮,忙低下了頭。

  「看著我說話」

  洛如憐又哆哆嗦嗦的抬起頭,這下老天爺真要亡她了,洛如憐閃著淚光對上吃人的視線。

  「不准哭」

  楚景溪的叱喝嚇了她一大跳,洛如憐含著淚憋著嘴道:「就‧‧‧‧就這幾天」

  楚景溪直接拉過洛如憐的胳膊,甩了她一把:「說實話」

  洛如憐汗如雨下,她就是不敢說實話啊,不說實話都打了,說了實話還不被打死啊~

  洛如憐站在太陽底下曝曬,卻覺著身處極寒之地,心底暗暗念叨『坦白從寬,新疆搬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打死也不說了。

  楚景溪黑著臉,走到菜地邊,扒拉扒拉泥塊,一個個煙屁股全擠在一塊。

  我去,她什麼時候抽這麼多的煙了。

  又扒拉塊,洛如憐的心全跟著楚景溪的腳一上一下,還有!

  洛如憐嚇得魂飛魄散~不行,她要去嫂子們家裡求救~

  沒跑兩步,又被抓住,直接拖進了東南角的亭子裡,楚景溪坐在石凳上,洛如憐站在他的腿邊,兩條腿如篩篩子般不停的打著顫。

  「老‧‧‧老公,我知道錯了」

  「站好了」說著楚景溪去了屋後。

  洛如憐伸長了脖子看看楚景溪,思忖著她是跑還是不跑。這還沒考慮好,就看見楚景溪拎著一樹枝來了,長短粗細都非常適合抽人的那種。

  洛如憐看到楚景溪越來越近,輕跺著腳討好的叫了聲:「老公」

  楚景溪直接一棍子抽上去:「站好,兩手貼著褲縫,抬頭挺胸」

  一棍子抽的洛如憐直抽氣,腿上火辣辣的痛。

  洛如憐隨著楚景溪的口令,筆直的站好,如一棵蒼勁的美人松。

  「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

  「嗯‧‧‧‧‧」什麼時候呢「該說什麼時候‧‧‧‧‧」洛如憐轉著眼睛想著。「啊‧‧‧‧‧‧」又是一棍子,這淚水再也忍不住奔流而下,好痛,好痛‧‧‧‧‧‧‧

  「說‧‧‧‧‧‧」

  「剛來那會‧‧‧‧‧‧」洛如憐閉眼喊道,等著棍子落下‧‧‧‧‧‧‧

  洛如憐小心翼翼的睜開只眼,看到楚景溪那幽沉的目光泛著冷光,洛如憐立即抱住楚景溪大腿哭道:「老公,我保證再也不抽了,我‧‧‧我‧‧‧發誓‧‧‧‧‧‧‧再抽煙,天打雷劈‧‧‧‧」洛如憐豎著三根手指對著亭子頂發誓。

  半晌,楚景溪這才幽幽道「把家裡的煙都找來!」

  洛如憐領命。脆生生『唉』了聲,小跑去了屋裡。

  洛如憐把煙都塞在她的衣服裡了,這一去,尋了四條駱駝,帶著零包好幾包~

  楚景溪拿著煙諷刺道:「還挺實貨」

  那是,這煙最醇和了~

  看到洛如憐那小人得志的模樣,楚景溪一棍子下去:「站好~」

  洛如憐嚇得又乖乖站好。

  「戒煙期間,每天軍姿四小時,以長記性」

  「嗄?」會把腿站折的!

  「第一天六小時」楚景溪看了看手上的手錶~

  洛如憐哭喪道:「老公,會死人的」

  楚景溪瞪了洛如憐一眼冷冷道:「多說一句,加一小時」

  半小時不到,洛如憐的腿就開始打顫,楚景溪一棍子上去。

  「廝~」

  「站好~」

  再打顫

  又一棍子

  「嗚‧‧‧‧‧‧‧」

  「不准哭~」

  「報告‧‧‧‧‧‧」

  楚景溪轉身,看到小王站在院門口~把木棍放在石桌上,走至門口~

  洛如憐這才鬆了口氣,甩甩胳膊,甩甩腿,肌肉都站僵了,這腿一放鬆,直哆嗦~

  看到楚景溪轉頭,洛如憐嚇的又站直了~

  楚景溪走到洛如憐身旁,上下掃了掃洛如憐直接道:「動過了,再加兩小時」

  洛如憐聽到這話,萬念俱灰,還是弄死她算了~

  楚景溪叫來小王道:「看著,動一下,兩小時」

  「是~」小王領命。

  洛如憐看到楚景溪出了遠門,裝模作樣的又站了十來分鐘,怕那廝忘記什麼東西回來拿,這才一屁股癱坐在石桌上~

  「嫂子,站好嘍,我可是領命的,你現在是我的任務」

  洛如憐就是癱軟在石桌上,一副還你能把我怎地的看著小王。

  「嫂子,你再這樣我就去跟團長報告了~」

  「如果你不怕以後我給你穿小鞋,儘管就告好了」

  小王冷哼:「我們楚團可是明辨是非,有著驚人的睿智與洞察力,他的魄力無人能及‧‧‧‧‧‧‧還能被您幾句話給左右」小王對楚景溪的敬仰如同滔滔的江水連綿不絕,一誇讚起來跟作政府報告似得停不下來!‧

  「你忘了,什麼叫吹枕頭風」洛如憐給小王八挑挑眉~

  「你‧‧‧‧‧‧」楚團那麼敞亮的人還能‧‧‧‧還能‧‧‧‧‧溫柔鄉,英雄塚!小王咬牙,這楚團教訓媳婦,他插什麼手啊,愛咋地咋地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碼好,沒修文,因為要去看靳東了,看了辣麼多的盜墓系列,大愛靳東這版~





第27章 抱大腿
   
  




洛如憐歪在石桌上總算能緩口氣了,楚景溪的氣場太特麼強了,嚇得她屁都不敢吱一聲。

  小王好奇的問:「嫂子,你到底做了什麼,受這麼重的刑」跟了楚團這麼多年,第一次從楚團的臉上看出了「情緒」兩字。
  「喏‧‧‧」洛如憐橫了眼石桌上的煙~

  小王一口氣沒喘上來,給洛如憐豎了豎大拇指「能活著見您,我看楚團是手下留情了」

  「留啥情啊,你看看」洛如憐摟高褲腿,一條條交錯的紅印子都爆在她細白的肌膚上,一眼就看出抽打之人下了狠手。

  「想不到您還好這口」

  「大驚小怪,我抽的‧‧‧‧‧‧‧」是寂寞,洛如憐硬生生的剎住了,這‧‧‧這‧‧‧‧不是在跟小王抱怨,她是個閨中怨婦麼!洛如憐白了眼小王,趴好小憩會,等會還要迎戰楚景溪呢!

  這一歇下來,洛如憐打起了盹來,順勢趴在石桌上睡了起來,剛一睡熟,就被小王一腳給踢醒了,洛如憐抬頭準備開罵「丫有病啊」

  小王拽著她的胳膊就把拎了起來:「團長來了」

  洛如憐一下全醒了,筆挺的站好。

  楚景溪走到亭子裡,掃了兩眼洛如憐「動過了」

  「嫂子去了趟廁所」

  小王激靈的接話。

  洛如憐感激的對小王笑了笑,順便給他的機智點贊。

  「你回去吧!」

  小王領命,小跑出了院子!

  洛如憐瞥了眼坐下的楚景溪,抬頭挺胸站好。

  期間楚景溪拿了本書到亭子裡看,洛如憐背後冷汗直流,她快撐不住了~洛如憐用一隻腿用力撐著,另一隻腿休息會,輪班換著,這左右三四輪過來。

  男人瞥了瞥她的腿斥道:「站好」

  「嗚‧‧‧‧老‧‧‧‧‧」

  「閉嘴」

  她還沒開口,直接讓她住了嘴,嚇的她又趕緊站好。

  現在換腿都痛了,洛如憐抽著氣,用左腿支撐著她的全部重量~沒兩分鐘就支撐不住了,「啊~」洛如憐小聲的哼哼著又換右腿~幾個小時了,差不多了吧,楚景溪還真讓她站八個小時,那不直接把她給站廢了~

  「楚團‧‧‧‧‧‧」小王又過來了,還拎著飯盒~

  楚景溪放下手上的書。

  「看您飯點沒去食堂,我吃過飯就打了飯送來了」說著小王瞄了眼還在站軍姿的洛如憐。

  「放這」楚景溪淡淡高。

  「唉~」小王把飯盒放置在石桌上,飯時飯,菜是菜,湯是湯~看的洛如憐直嚥口水,早晨早飯吃的早,這麼多的大刑受過來,早就前胸貼後背。

  小王跑出廚房拿來了兩雙筷子,一雙遞給楚景溪~

  洛如憐感激的看向小王,跑來替她解圍。

  楚景溪抽過一雙筷子優雅的吃了起來,見小王還不走,抬眼掃了下小王。

  小王的心裡承受力還不如洛如憐,這下就把他嚇的屁股尿流,瞬間沒了人影。

  這麼沒種,剛才不是還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麼?洛如憐舔了舔唇腆著臉道「老公,我也餓了」

  「站完再吃」

  「我好餓,老公,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楚景溪一拍筷子。

  洛如憐嚇的立即閉了嘴~

  楚景溪看了看手錶道:「還有四個小時,我等你一起吃」

  洛如憐淚流滿面,要不要這麼認真!都不能打個折~

  上次看到蘇清淺說她搖搖欲墜,她一定是這那詞理解的不夠透徹,她這兩腳掌痛的沾不了地,這邊左右晃蕩著,眼前一片漆黑,眨巴眨巴幾下又亮了,一會又暗了下來,終於堅持不住,癱軟在地~

  洛如憐睜開眼,飯盒放在床頭櫃上,楚景溪靠著床頭看書。見到她醒了,把飯盒遞進她的手中。

  她現在倒是不餓了,就是這兩隻腳痛的厲害,洛如憐抬眼,勉為其難的接過飯盒。

  「明天就不痛了」

  洛如憐看了兩眼楚景溪,接過筷子,慢慢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往嘴裡送,不知道為什麼,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掉~吃的飯全梗在嗓子眼,洛如憐努力幹咽,一個乾嘔,這嗓子眼的飯菜全到了嘴裡,差一點噴到了床上,洛如憐涕淚連連捂著嘴看著楚景溪。

  楚景溪直接冷冷道:「吐了去」

  洛如憐把飯盒丟下,跑到廚房的垃圾桶裡吐了~切齒道『這個冷血動物』!

  回房,洛如憐想直接睡了,楚景溪非讓她吃了飯再睡,洛如憐沒辦法,開水泡飯,吃了一半。

  第二天一早,洛如憐醒來,楚景溪不在床上,她從昨天上午就沒抽煙,這好得兩三月抽下來了,從以前的習慣,現在已經對尼古丁有些依賴了,這麼長時間嘴上沒叼東西,口水都像關不住似得,吸啦吸啦口水起床。

  兩腳沾地,這腳真像楚景溪說的那樣,不痛了唉!

  一進客廳,楚景溪坐在客廳裡吃早飯,嚇了她一跳~說實話,她現在真的有些怵這老公了~

  洛如憐去廚房洗漱,楚景溪已經把早飯打來,坐下來喝了粥。

  這邊粥還沒喝完,楚景溪擦著嘴道:「吃完,四小時軍姿」

  她都這樣了,還要站軍姿?洛如憐想反問楚景溪,瞥了眼楚景溪,好似這男人等著她發問,這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站就站!

  腿腳的痛消的快,來的也快,這沒站到半小時,昨天後半段的極限之痛又捲土重來,不似昨天那疼痛一點點累計起來的,今早一下就到了昨天她暈的那會的爆點~

  洛如憐咬牙堅持,不再似昨天,那樣吊兒郎當求著楚景溪,因為她知道,她求也沒有用!

  爆點堅持過後,就不痛了,好似這腿腳已經習慣了這種疲累~

  「站好了,兩腿併攏」

  洛如憐腹誹,又不是是閱~兵,要那麼標準~打心底不願意,可是行動上還是聽從了命令了,立如松!

  「時間到了」

  洛如憐直接癱軟在石桌上,揉著已經麻木的失了知覺的腿腳。

  午飯還是小王八送來的,同樣兩人的份,洛如憐默默的與楚景溪吃了午飯,吃了飯,洛如憐去睡了覺,補充補充體力。

  每天重複的生活,一連十來天,前幾天她每天入睡前還想了會她的寂寞,後來直接再也想不起『寂寞』這個名詞了!倒是每天把四小時的軍姿給練下來了,腿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走路也有勁了~

  楚景溪一連十來天,每天天一亮去大院處理下緊急要事,剩下的全天都看著洛如憐,這邊楚景溪剛取消了洛如憐每天的軍~姿,便又忙的不見人影,今天去了大院,沒半小時就回來收拾東西,說邊~界有些問題,兩大軍~區去那邊軍演威懾,可能要一個多月~

  雖然她生楚景溪的氣還沒完,可是,這邊聽說楚景溪要離開她,心底滿滿的不捨,就想緊緊的抱著他,不讓他離開她一步。

  「在家乖乖的」楚景溪不捨的摸著洛如憐的頭吩咐道。

  「哦~」洛如憐落寞的答道。

  楚景溪放下手中的行李,把洛如憐擁在懷中緊緊的抱著道:「等我回來」

  「好」洛如憐如鯁在喉,伸手回抱住楚景溪。

  楚景溪這一走,洛如憐看著空空的六角亭,院子好似一下進了秋~

  洛如憐抬頭,石榴已開始轉紅,不知景溪回來,石榴熟了沒有!她是有受虐症麼,楚景溪走了,應該舉杯歡慶才是,在這裡傷感什麼~

  這楚景溪不在家,做做瑜伽,開開韌帶,塑塑形體~

  她前世主修學古典舞,選修肚皮舞,瑜伽與肚皮舞綁在一塊,一三五肚皮舞,二四六瑜伽,戲曲什麼的不用說,更是主修了~她上的是地方藝術學校,她上時還是專科學校,後來可以專轉本,不巧,她沒有趕上那好時光,是她下兩屆~後來,她也小有名氣,學校主動送了她本本科學歷,她也成了他們學校招生的噱頭!

  洛如憐上午做瑜伽,練美體,下午自學做衣服,這衣服一件沒做,還被她拆了好幾件~楚景溪走了十多天,別說新衣服了,就是拆掉的,一件都沒縫起來,還浪費了那麼些布料,洛如憐都沒把責任擔起來,怪起家裡沒有縫紉機,要是有縫紉機早就縫起來~決定等楚景溪回來,申請台縫紉機~

  「如憐啊,還在家學做衣服呢」楊慧進屋看到一盆裡放的全是碎布料,知道洛如憐這麼些天不出面,全在搗鼓這些布料呢!都多少天,衣服是沒看見一件!

  「啊~」洛如憐尷尬的應道。

  「做多少了~」楊慧的老公也與楚景溪一塊走了,家裡的主心骨走了,女人們還不是能將就就將就,這事情少了大半,沒事就串門子了!

  「沒多少,學著呢!總要交點學費不是」

  楊慧笑而不語!

  楊慧家有縫紉機,漸漸洛如憐把衣服拿去楊慧家做,當她完成一件衣服,雖然是還原以前的成衣,可是至少她一點不差的還原了,能用碎布,拼湊出一件衣服了!

  楚景溪杳無音信,秋夜漸長,一層秋雨一層涼,在這住了幾年的嫂子告訴她,高城的秋天轉瞬即逝,讓她準備入冬的東西~

  洛如憐伸手摘下還未紅透的石榴,裡面的石榴籽還泛著白,剝了顆扔進嘴裡,有些酸澀~入了冬,它還能熟麼!

  

  

  

  

  





第28章 抱大腿
  




石榴樹葉被寒霜打出了繽紛的色彩,洛如憐摸著蔫掉石榴,這兩天果實掉落的厲害,可惜鳥了,這裡明明種不起來石榴,誰在這院子種的?

  「嫂子,嫂子在家嗎?」

  兩名穿軍裝的男人站在院門口伸頭喊道,剛巧,洛如憐就站在院子裡。

  「什麼事!」

  「嫂子好」兩男人給洛如憐敬了個禮。

  「嫂子,這兩天會有降溫,明天可能有降雪,今天下午便有大風,我們過來通知下,讓大家做好防寒準備」

  「謝謝啊!要不進來喝口水」洛如憐謝過兩名小同志。

  兩名小同志紅著臉婉謝了,迅速閃人!

  洛如憐看看高高的日頭,曬的她都快出油了,明天能降溫,這十幾度的氣溫,降雪就是零下了?

  本來艷陽高照的天,下午變成了鴉青色,寒風也跟著吼了起來~洛如憐把院子裡衣服收回家,關上門窗,拉上窗簾~窗子一關上就被吹的呼嚕呼嚕響,看樣明天還真的能下雪,洛如憐翻箱倒櫃,把棉衣拿出來!

  夜裡風更大,洛如憐都能聽見白楊樹在搖擺的聲音,玻璃、窗框齊齊作響,洛如憐是被凍醒的,睜開眼外面濛濛亮,看看時間,六點多了,洛如憐披著棉衣起身,外面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

  洛如憐搓著手回了屋!好冷~

  洛如憐起床,隔壁的院子冒著濃濃的黑煙,洛如憐頂著風雪去看看怎麼回事,原來是楊慧在院子點煤爐。洛如憐把食指放在鼻子下面走過去問道:「怎麼用上爐子了?」

  「放家裡暖和,我已經跟邱副團長說過了,等會把我裝個煙囪,不然你能挨過這冬天?」

  洛如憐一天能暖和,眼睛發亮道:「趕緊的,給你家弄好了,也給我家搞上」

  「用煤爐一定要小心‧‧‧‧‧‧‧‧」兩人站在風雪裡上了一堂課。

  下午楊慧這兩天在家倒騰門簾給洛如憐送來,厚厚的門簾,裡面夾了棉花,很保暖~

  這場風雪也沒停留多久,雪一停,氣溫就上來了,雪很快就融化了。

  洛如憐看著光禿禿的石榴樹上只有兩三個石榴掛在枝頭,隨著寒風不停的搖擺。

  軍嫂的好處就是,男人不在家,不管遇到什麼樣的難處,都有人來給你解決。

  「嫂子走了啊」小帥哥蹬著三輪車,拖走了她家的空煤氣罐。

  「慢點啊,小李,謝謝啊」

  「謝啥啊,應該的,以後嫂子有事您說話」小李說完蹬著三輪車走了。

  洛如憐搬了三四塊炭進屋,把煤炭爐上的熱水灌進熱水袋裡,放進被窩中,煤炭爐成了主要的取暖工具,夏天她還怪小李給她送了這麼多沒用的蜂窩煤,如果沒有它,她肯定凍死了~

  洛如憐站在院子中,遠處的青山,山尖覆蓋著一層白雪。

  「咚‧‧‧‧‧‧」聲響把洛如憐的目光拉回,看著地上睡著的石榴,最後一個也掉了~今年的石榴一個都沒有吃到~彎腰把石榴撿起,捏了捏軟軟的肚囊,這院子活物就剩她一個了,洛如憐轉身~

  院門口站著軍裝的男人,左右拎著包,右手夾著軍帽,雄姿英發,似乎是男人先看到的她!

  「景溪~」洛如憐驚喜道,扔掉了手中的爛石榴,跑到楚景溪面前,踮起腳尖,伸出手抱著楚景溪的臉,用自己的臉頰碰了碰男神的臉,寒意立即滲透肌膚,不管是冷是熱,總算是見著活人了~

  洛如憐鬆開楚景溪,拉著楚景溪拎包的手急切的問:「餓不餓,累不累,要不要休息,還是我給你弄些吃的再休息,天這麼冷,還是進屋吧!」洛如憐拉著楚景溪進屋,兩扇門都裝了門簾,采光就不太好了,洛如憐領著楚景溪進屋。

  楚景溪進了屋,掃了圈,視線落在了窗戶下的煤爐。

  「我跟嫂子們家學的,可暖和了」

  楚景溪放下東西,把洛如憐擁進懷中。

  半晌,洛如憐動了動道:「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讓我抱一會」

  洛如憐甜絲絲的道了聲「好」被楚景溪擁在懷中,楚景溪抱著她不撒手是不是也有想她!洛如憐喃喃道:「老公,我好想你」

  說出這話之後,擁著她的人,緊了緊胳膊。

  胸膛還存有奔波趕路的淒冷,洛如憐無比眷戀這寬闊的胸膛。

  楚景溪托著洛如憐的腰俊臉壓了下來!

  洛如憐被親的那一刻,忽然想到,特麼的,勞資大姨媽來了!楚景溪給洛如憐帶到了床上~

  男人在洛如憐的口腔裡肆虐,手也沒閒著,解著她厚厚的棉衣。

  洛如憐一下拉住男人冷的手推著男人,洛如憐無比真誠道:「我大姨媽來了」洛如憐氣的要咬碎一嘴牙,難得BOSS大人興致這麼高。

  說了這句話,本來水光瀲灩的寒眸越來越清潤起來,男人起身正了正軍裝,清了清嗓子,嗓音還有些沙啞道:「身上的疤還有痕跡麼?」

  「沒了也!」楚景溪走之前還有些印子,她一直都堅持塗抹,現在恢復與以前一樣了~

  楚景溪點點頭。

  「我去給你做些吃的」洛如憐也站下地。

  「好」

  很快麵條出了鍋,晚上有點早,洛如憐順便也給自己帶了,楚景溪肯定辛苦壞了,吃了飯肯定睡覺,她也一塊吃了睡覺,不然叮叮咚咚的吵的他沒法睡,洛如憐把煤爐的封口給拔下,燒點熱水給楚景溪燙腳。

  吃了麵條,洛如憐把髒碗放到廚房,拿著盆進來,倒水給楚景溪洗漱。

  冬天洗碗就是受刑,嫂子們說,現在還不是太冷,要是冷起來,自來水都凍起來的,到擔井水吃的!

  洛如憐牙齒打著架,洗了碗,在客廳洗了手腳,也跟著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她一上床,楚景溪就把她摟緊了懷中,如此溫暖的胸膛,讓她怎麼想放手!

  這身體不方便,這手又不是不方便~

  洛如憐一上床,楚景溪便對她上下其手~特麼,她是過來人好不好,如果把她的欲~望挑起來,誰負責,你特麼射了就沒吊事了,她不是乾耗著麼!

  楚景溪勾住洛如憐,一手在她的腰上上下劃拉著,一胳膊枕在她的頭下,幽深的黑眸緊緊的鎖住她!枕在她頭下的胳膊一收,直接把她推至它眼前,兩人鼻尖對著鼻尖。

  楚景溪抬頭含住她的唇,一手隔著單衣握上她的胸!

  為毛,這廝出去一趟,開了竅~還是,這兩月,誰特麼的帶他去開了葷!

  楚景溪的舔吸越來越深入,洛如憐完全沉迷到男人給她撒下的情~欲大網。

  一隻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引領著她~

  尼瑪,她算是知道了~

  這廝,是想讓她給灰灰機!

  當洛如憐抓到小景溪,心中大鄂,這‧‧‧這‧‧‧這‧‧‧‧她對她以後的性~福生活,喜憂參半啊~喜的是,這尺寸都是她看那些穿越到獸人世界的獸人尺寸,老公有個巨物當然高興,憂的是,洛如憐捂臉而泣,她不知道能不能適應了這碩~大啊!

  洛如憐鑽進被窩,一手已經無法掌握,兩隻手抱住‧‧‧‧‧‧‧

  ‧‧‧‧‧‧

  ‧‧‧‧‧‧

  ‧‧‧‧‧‧

  拔蘿蔔‧‧‧

  拔蘿蔔‧‧‧

  哎呦‧‧‧哎呦‧‧‧

  拔不動‧‧‧‧

  多長時間了,為毛這廝還沒情況‧‧‧‧‧‧‧

  洛如憐鑽出被窩,楚景溪睜著□□的雙眸不解的看著她。

  洛如憐腆著笑臉問:「還要多久」

  楚景溪直接給按進去了~

  好吧~誰叫她身體罷了工了呢!

  ‧‧‧‧‧‧‧

  先是兩手,現在一手,交換用‧‧‧‧‧‧‧‧

  終於‧‧‧‧‧‧

  結束之後,楚景溪清理下自己,抱著她就睡了!

  最近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一時半會還不著,今天是姨媽來的第二天,四天之後就可以,想想小景溪,洛如憐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嗯哼‧‧‧嗯哼哼‧‧‧‧‧‧‧

  伸手摸一摸~哇哈哈‧‧‧‧‧‧‧為毛她覺著,她把楚景溪這高冷之花給拿下了呢~

  男人好似被她給弄醒了,也只是緊了緊懷中的人兒,又進了睡眠~

  身邊有了個大火爐,不在是一夜到天亮只有自己團的那塊地兒有些溫熱,,洛如憐往男人的懷中鑽了鑽閉上眼睛!

  

  

  
 





第29章 抱大腿
 







第二天楚景溪又恢復了那從容淡漠無情無慾俯瞰蒼生的上神,洛如憐都覺著昨晚那個跟她要快活的楚景溪,是她做的一場春夢。

  中午楚景溪回來便對洛如憐道:「明天我回京都,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洛如憐忙點頭答應:「好啊,好啊,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楚景溪看著洛如憐道:「我過兩天還去邊境,可能這個冬天都在那裡度過」

  洛如憐咬著筷子就想問『你那你有暖氣麼?』那裡還在高城的北面,應該比高城還要冷!

  「京都的家中有暖氣」

  洛如憐落寞的戳著碗裡的飯應道:「好吧!」洛如憐為難的看著楚景溪,這話到嘴邊又嚥下去了!為毛他們的感情剛有些起色,就要分開了~

  晚上自是要溫存一番,第二天一早楚景溪讓洛如憐等消息,等會派人來接她。

  洛如憐收拾好行李,昨晚聽楚景溪的話,可能要過了年開春才過來~

  洛如憐被小王八送至飛機場,洛如憐去時看到一女的穿著軍裝站在飛機下與楚景溪說著什麼,兩人看上去甚是熟悉,說親密都不為過!

  洛如憐遠遠的就盯著那女人,難道這趟出去,讓楚景溪開了竅的女人就是她!楚景溪這麼優秀的男人,有女人喜歡一點都不奇怪,弄不好人還養著幾個女人,上次回京都,聽楚霽陽與董玉芝對話,這京都曾經的那些土豪劣紳資本家們,家中還是妻妾成群呢,有樣學樣的年輕男人也很多!

  越走越近,還是女軍官,尉官!長的也不錯,個頭與她差不多高,洛如憐走近時,也不給女官一正眼,先與楚景溪打個招呼:「老公」站在楚景溪的胸前這才轉臉看向這腆著臉跟她老公說話的女人。

  女官熱情道「嫂子好」

  洛如憐撇著嘴,扯了扯嘴唇,故作大方,勞資可是當年縱橫,不對,她可比她老多了,裝的在像,也掩飾不了你眼中的愛慕。

  楚景溪接過洛如憐手中的行李輕道:「走吧」說後與女官點點頭,算是道別!

  洛如憐被楚景溪摟著上了飛機,女官看著他們進艙門,洛如憐本想對女官豎中指,但是她一古人,豎了也不明白,最後進倉時給女官一意味深長的微笑,優雅的收回目光,很好,這逼裝的一百分。

  楚景溪只是把她送回京都,才彎道京都,都沒等到她送走大姨媽,把她送至大明宮連口水都沒喝就匆匆走了,洛如憐懷疑,楚景溪這趟回來是不是就專門把她送到京都的!

  楚景溪一離開,京都就下了場大雪,這冷空氣就是由北向南,邊境肯定風雪更大,不知道楚景溪遇沒遇上,希望他已經平安到達邊境了~

  三兒全副武裝頂著風雪進了門,大門一開,暴風雪便湧進了家門。

  「啊~還是家裡舒服啊~外面冷死了都,我都不想上學了,還是小舅媽你好,有我舅養著,天天呆在暖氣屋裡」三兒脫掉黃大衣,雷鋒帽,卸掉圍巾,搓著手歎道。

  「那你也在總理處找一個」目前有暖氣的只有大明宮與總理處,市政大院都沒有呢!

  三兒斜了洛如憐一眼!

  洛如憐咯咯的笑了兩聲。

  一個冬天洛如憐幾乎沒有出門,最遠的就是去陳潔那裡,在大明宮比在東北好些,至少隔三差五的楚景溪還能打個電話回來,一般婆婆與楚景溪說兩句之後,會把電話給洛如憐,就算每次都是她在說,楚景溪崩一兩字,可至少聽到了他的聲音,解解相思。

  日復一日,晝夜交替,漫長的等待已經習慣,一晃又是兩個多月,眼看著就是新年,洛如憐又接了個電話,楚景溪不回來過年了~

  這是她穿來的第一次新年,同樣的,還是孤單的一年,同樣新年也是老爺子與她爹最忙的時候,連一向清閒的婆婆都跟著老爺子下去慰問去了!

  楚霽陽去了大姐夫的部隊過年,家裡就剩下洛如憐與劉志洲、三兒‧‧‧‧‧‧

  

  

  

 
  

作者有話要說:
怕同志們等著急,先上傳一點,等會還有一小章!





第30章 抱大腿
  
  過了年,開了春,萬物復甦,洛如憐卻跟冬眠還為結束,天天在家裡亂晃,順便聽著電話。

  果然電話響了,洛如憐第一時間跑到電話旁接起電話,而且也是楚景溪打來的。寒暄幾句洛如憐便迫不及待的問「老公,你啥時候回來啊,我都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我好想你了」洛如憐手中繞著電話線,跟電話那頭的楚景溪撒著嬌。

  「快了」楚景溪輕吐。

  老是快了,快了,這快兩個月了,還沒看見人影!洛如憐知道他們國家從這往後沒仗打,最多也就些邊界小摩擦,所以不管楚景溪到哪裡的邊境,她都放心的很。

  「楚團,車來了」電話裡傳來了女聲。

  尼瑪,這是女聲吧,怎麼還有女兵的,想到女兵,她就聯想到了上次看到的那女軍官,媽的,楚景溪在哪裡打電話的,怎麼還有女人,不是在邊境麼,這軍區還能男女混雜,洛如憐想想上輩子看的軍旅片,好像還真有,可是這是為了吸引受眾,才加了女兵!女兵,女兵‧‧‧‧‧為毛楚景溪桃花這麼多,這京都這邊她還沒砍掉,軍區又冒出來了!

  「好了,掛了,下次有時間再打給你」

  「哦」洛如憐心事重重的掛掉電話,這心如泡在醋罈子裡了,除去那女官不說,其實她還是最羨慕就是那女兵可以隨時隨地看經楚景溪,她真的好想他,想他清冷出塵的面容,霸氣側漏的氣場,想他天天把她當孫子訓!想他寬闊的胸膛!

  董玉芝看兒媳婦一副失了心魂的模樣深深的歎了口氣,她知道嫁給一個軍人的痛苦,當初老爺子在外面打仗,一年到頭連封家書都沒有,老頭子剛走的前兩月天天以淚洗面,後來老大出生了,忙著照顧孩子,想的緊的時候,跟孩子嘮兩句,新婚小兩口,一走大半年,等有了孩子就好多了!

  她這是怎麼了,楚景溪在外面有女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不很正常,男人麼,總有需要的時候,況且也知道了,楚景溪不是非蘇清淺不可,她的心為什麼難受呢!

  真的對那女兵羨慕嫉妒恨呢!

  上輩子她的愛很灑脫,不愛就不愛,世界上那麼多男人,還能找不到男人,大家好聚好散,為什麼現在,她就非楚景溪不可呢,想想與楚景溪分手去找別的男人,洛如憐皺眉,一甩手,她只想與楚景溪過一輩子!

  難道?

  不!洛如憐搖頭~她誰都能愛,就是不能愛楚景溪,因為他終究是不屬於她的,他們最後還是分離結束的!洛如憐想到有一天與楚景溪離婚,心臟就快窒息了,陷入無盡的恐慌,讓她喘不過氣~

  難道她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楚景溪?看她這失魂落魄的樣兒,也知道是的了!

  洛如憐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咬著手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連三兒啥時候練起了鋼琴她都不知道。洛如憐站起身,看見王昊手中拿著一鋼筆,跟著三兒的節奏打著拍子。

  自從她打了蘇清淺,到現在王昊還是不待見她。洛如憐去園子裡逛一圈,她去消化消化這殘酷的事實!

  鳳凰島上梅花正艷,不知不覺就被吸引,洛如憐回過神,站在一紅梅樹下,對著梅花空念,哪有人像她這樣的,還沒戀愛就失戀了,說好就睡他抱他大腿的呢!

  洛如憐欲哭無淚!






第31章 抱大腿
  自從發現自己愛上了楚景溪,洛如憐失了心魂般,又因春困夏乏,在家裡無病呻吟了好幾天。

  「小舅媽,小舅媽」三兒一進門連跑帶喊,奔至她的身邊。

  「什麼事?」洛如憐從沙發上坐起,等著三兒的下文。

  「蘇清淺去當兵了!」三兒如發現新大陸般驚訝道。

  納尼?都那麼多的女軍官,她又來湊什麼熱鬧,還嫌她不夠亂麼?「她去當兵,就她‧‧‧‧‧‧‧風一吹都漂了,還能去當兵」

  三兒白了洛如憐一眼道:「人當的是文藝兵,跳舞的」

  洛如憐咬唇,思索半天,過了年盡遇到些煩心事的,看吧,歷史的腳步在一步一步向你接近了吧!還喜歡個毛楚景溪,趕緊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

  不過,她的牆角也不是好挖的,蘇清淺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

  三兒見洛如憐一臉不振的模樣,拍了拍洛如憐的肩膀安慰道:「我舅跟蘇清淺那是過去式的了,再怎麼樣,我舅還還跟你過日子不是麼?」

  她就納悶了,前身的洛如憐長的這麼漂亮,她回來近三個月了,也沒個小鮮肉跳出來捍衛他倆的愛情,難道就沒一個心儀她的?這人品得差到什麼份上?洛如憐一擺手道:「不說那些糟心的事了,你過兩月要高考了吧!」下面來說說你的糟心事!

  說到這就輪到三兒一臉鬱結道:「沒那麼快,七月份,本來盼星星盼月亮一個星期可以休息一天,現在一天都不休了」打著學期開始,學校沒日沒夜的補課,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當六十個小時用。

  「你這算‧‧‧‧」洛如憐剛準備說,他們那會還有晚自習呢,趕緊的住了嘴。

  三兒從沙發上掰下一香蕉,撕拉撕拉開吃囫圇問道「唉~我舅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洛如憐沒好氣道,不提楚景溪還好,一提,她這心臟絞的痛!「你作業寫好了?趕緊寫作業去,跟我在這裡白活,作業不會自己做起來的」

  三兩口咬掉了一根香蕉,三兒拎著書包,舉步維艱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

  當那蕭肅的身影出現在洛如憐的視線中時,思念真的可以成災的,洛如憐撲進楚景溪的懷中,勾住楚景溪的脖子,讓兩人貼的更近。

  楚景溪回抱住洛如憐。

  洛如憐發現自己的情感之後,第一次與楚景溪見面,有點小忐忑起來,推了推楚景溪,楚景溪鬆開洛如憐,不解的看著她!

  「咱們進去吧!」在院子裡抱了大半天了。

  楚景溪擁著洛如憐進家門。

  「還去麼?」

  「不去了」

  「那是不是我們去高城?」洛如憐欣喜道。

  「嗯」

  「什麼時候走,要不要收拾東西」洛如憐激動道,終於可以過二人世界了!

  「明後天」

  楚景溪回來,大明宮自然是要加菜的,董玉芝與楚霽陽一個勁的拉著楚景溪聊天,洛如憐今天心情好,看他們娘幾個聊天,洛如憐便幫著王媽端菜洗碗筷。

  客廳的電話忽然想起,洛如憐剛好洗好碗筷出廚房,電話離她比較近,洛如憐便順便接起。

  「喂~」電話裡沒了聲音,誰啊,打了不說話,這時的電話還是轉線的,這轉進來了,怎麼不說話呢!

  「我想找楚景溪」溫婉悅耳的女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

  洛如憐沒好氣道:「等著」轉身對客廳裡說話的母子三人喊道「楚景溪電話」

  楚景溪起身向她這邊走來。

  洛如憐把電話放置在桌上,想出去透透氣,楚景溪今天到家,她都不知道,那小婊砸怎麼會知道的?這兩人私下裡肯定沒少聯繫!洛如憐氣的想把電話給砸了‧‧‧‧‧‧‧她得出去穩穩情緒去!

  與楚景溪擦肩而過時被楚景溪給攔腰截下,讓她靠著楚景溪的懷中,強勢的讓她靠著他,楚景溪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拿起電話冷冷的『喂』一聲,聲音帶著冬日裡的森寒。

  洛如憐想在楚景溪懷中掙扎不停,在楚景溪『喂』了一聲之後,憋在楚景溪懷中聽兩人說什麼!

  聽了半天也沒聽到,就聽楚景溪說了兩個『不用』之後便掛了電話。

  哼!後悔把她給攔下了吧~洛如憐抬頭瞥了瞥楚景溪,還是看不出他想什麼。

  董玉芝看到小兩口感情好成這樣,自己樂得合不攏嘴,對抱一塊的小兩口直接道:「小兩口上樓說說話」

  「媽,剛‧‧‧‧‧‧」

  洛如憐話還沒說話,直接被楚景溪給帶走了!

  咋回事啊,這廝連拖帶拽把她給弄上了樓,難道是他等不及了?

  楚景溪鬆開洛如憐,細細端詳~

  洛如憐覺著自己是赤果果的站在男人的面前,這男人恨不得用眼光把她的衣服給扒下來!原來楚景溪的寒眸也可以這樣炙熱,要在她的身上射出洞來,頓時覺著自己的兩隻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楚景溪如抱孩子般抱起洛如憐,托著她的後腰,把洛如憐放置在床上!

  洛如憐被楚景溪波光瀲灩的雙眸鎖住時,就飄忽了。

  別的男人在床上玩出幾百個花樣,說自己的技術有多高,到楚景溪面前,那些花樣就是在為自己的小找借口。

  尼瑪,太特麼銷魂了,神魂具蕩,要是時間上能短些就好了,一次時間二十分鐘就好,這廝起碼一個小時起步,累不累就先不說了,連續的高~潮會要人命的!洛如憐氣若游絲的趴在枕頭上暗忖。

  想到楚景溪在她的身體裡,動情時那專注的目光,他的所以歡樂都是她帶他的,想到這裡,洛如憐仿似又經歷了一次高~潮!也~這廝又直接從後面來了~

  「楚景溪,不要啊~啊‧‧‧‧‧‧嗚‧‧‧‧‧‧」會死人的~

還給不給人活路了,她要睡覺啊!

  

  

 

作者有話要說:
跟大家說一下,二十八章可能錯字有很多,因為二十八章與些敏感,高審過的,如果捉蟲的話,不一定就能過了,你們仔細順順~~~~所以就不修改了~





第32章 請假條
不好意思親,今天有事,更新不了!





第33章 抱大腿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洛如憐起遲了!

  洛如憐扶著腰下了樓,聽到董玉芝說話,聽到楚景溪的聲音一個趔趄,差點趴地上。

  樓梯轉過來,便看見楚景溪那偉岸的身影,坐在董玉芝的旁邊,母子兩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董玉芝看見洛如憐起來了,站起身去了廚房。

  看見楚景溪腿,就想到自己的跟煎餅一樣,一夜被楚景溪翻來覆去很多次。他絕對是特麼獸人切爾西穿過來的,哪有人這麼大的,直接把她給貫穿了,軟著腿訕笑著打招呼「老公,在‧‧‧!」一出口,這嗓子啞的厲害,愣是沒把一句話給說全。

  楚景溪清冷的寒眸暗了暗道「嗯,等你吃完飯,我們去高城」

  真的啊!洛如憐看了看董玉芝,高興的用唇語問!雖然住在大明宮不用做家務,但她還是喜歡過二人世界。

  「去吃飯」楚景溪見董玉芝端著碗出廚房,大掌在洛如憐頭上揉了揉。

  ‧‧‧‧‧‧‧

  吃飽喝足,收拾收拾,洛如憐跟著楚景溪又踏上了高城之路!

  高城的春天比京遲,萬物新綠,路旁的花朵剛剛吐蕊。

  從飛機下來,有一段因為修路,繞了不少山路,洛如憐泛著噁心從車子下來,還好到家了,再坐下去,她就要吐了!

  因為她身體不舒服,晚飯夫妻在部隊的食堂解決了,吃了飯,楚景溪直接去了辦公室,洛如憐則是拎著衣服去洗個澡,昨晚一晚沒有休息好,早早的便爬上床睡覺了!

  晚上睡的早,洛如憐被尿憋醒,外面還黑著,看了看熟睡的楚景溪,當初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還不是被勞資拿下了,哎呦,有些憋不住了,洛如憐趴在楚景溪的身上,拉了電燈的繩。

  洛如憐轉臉就看見楚景溪,目光雖惺忪如深冬裡青霧瀰漫的清晨,看得洛如憐一哆嗦。

  洛如憐呵呵一笑道:「我想上廁所」

  楚景溪從床上起來。

  洛如憐跟著他爬下床。

  楚景溪從旁邊的椅子上拿了件外套遞給洛如憐。

  洛如憐接過衣服,套在身上,看了眼楚景溪。

  楚景溪套上褲子跟著洛如憐出門。

  早就開了春,這一開門的寒氣襲人,洛如憐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跨出門檻,凍得全身的肌肉顫了起來。

  洛如憐抱著胸,在前面小跑,嘴裡不停的念叨:「好冷好冷」回頭看看楚景溪,手插著口袋,慢悠悠的跟著她後面!

  兩人從廁所裡出來,看看時間接近五點了,六點多天就亮了,估計也睡不著了,洛如憐鑽進了被褥,搓著手呵著氣道:「老公,都快五點了,今天早晨吃什麼啊!」

  楚景溪鑽進了被窩,躺在洛如憐的身旁,細細的打量著洛如憐精美的面孔,一手摸上了她的小蠻腰懶懶道:「隨便‧‧‧」

  隨便最難吃了「手□面?還是稀飯烙餅」唉,唉,這手怎麼越來越向下了!洛如憐截住男人的手道:「剛才上廁所,沒洗‧‧‧‧‧‧‧」看到楚景溪越來越炙熱的眼神,為毛她的心裡越來越恐慌。

  男人直接無視掉洛如憐的話,欺壓了過來!

  運動結束,天已大亮。

  楚景溪身材不似那些肌肉男,他是屬於那種零界點,肌肉都暗藏在他的表皮之下,用手摸可以摸出來的,看不出來,身材高大精壯,所以才把軍裝穿的那麼完美,脫了軍裝更是完美,光看就合不攏腿了~

  扶著腰起來做早餐,家裡好長時間沒有住人了,廚房居然一塵不染,這部隊照顧到廚房的衛生了,她老公這官做的真也牛~逼了!

  洛如憐做好手□面出來,看到男人在院子裡剝著石榴樹上護暖的棉布。

  洛如憐走至男人的身邊奇怪道:「去年我沒有給石榴樹保暖啊」

  「後勤做的吧」

  「跑步回來了?」

  楚景溪瞥了洛如憐一眼幽幽道:「運動一次就夠了」

  啊咧,這廝說的什麼意思,啊~居然被揶揄了,洛如憐站起身沒好氣的說:「吃早飯!」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一千多字,先傳上來給你們看,待會還有一章!





第34章 抱大腿
  吃了早飯,楚景溪去上班,洛如憐從京都帶了些零食嫂子們送過去,算是感謝去年她們對她的照顧。

  洛如憐第一個去的是楊慧家,這裡十來戶人家,就她家與楊慧家沒有小孩,她給楊慧帶了瓶香水。

  大孩子去上學了,小孩子七七八八加起來也有十來個,一下就把一大包的零食給分光了。

  「如憐是昨晚過來的吧!」

  幾個嫂子把她團成一圈,讓她跟她們嘮會,中午的蔬菜小李還沒有送來,就不著急嘮就嘮會「是啊,昨天暈車,一早就睡覺了」

  「是的呢,我也坐不慣那車,一坐車這天旋地轉,今天好點了?」

  「好多了」

  「前幾天小王就帶著人來收拾家裡了,就知道如憐要來了,果然被我們猜中了」

  「是啊,過兩天種蔬菜,還要嫂子們幫忙呢」

  「那也叫幫忙」一嫂子白了洛如憐一看道,爽快道:「有事你就說甭客氣」

  「那我就先謝謝嫂子們了」

  「嫂子們都在呢!」小李騎著三輪車被堵在大院的大門口。

  「小李啊,給你如憐嫂子送菜過來的」

  「是啊,萬嫂子!」小李說後嫂子們紛紛讓路。

  洛如憐跟著小李的三輪車,洛如憐估計這後勤的菜都被小李拿了過來,肉類更是不用說,都齊全了!看見牛肉與土豆,洛如憐特想吃土豆燉牛肉,小李一走,洛如憐就把牛肉洗乾淨給燉上鍋。

  看看時間,這離楚景溪回來還有兩個小時,洛如憐從屋裡出來,看到她剪的那塊瑜伽墊,洛如憐把瑜伽墊放下來,做半個小時的瑜伽,想到楚景溪不在家的這幾個月,她把韌帶開開了,一字馬神馬都鬆鬆的,這身體隨便他怎麼掰扯,尼瑪,這好事都被他趕上了~

  「鴻雁‧‧‧‧‧‧天空上‧‧‧‧‧‧對對排成行‧‧‧‧‧‧」疊起瑜伽墊,去廚房把牛肉攪一下「江水長,秋草黃,草原上琴聲憂傷‧‧‧‧鴻雁‧‧‧‧向南方‧‧‧‧」中午這牛肉能吃上~

  一連熬了幾晚上的夜,白天楊慧還請她幫忙做衣服,她給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做了幾件衣服寄給他們。洛如憐手上一根針變成了三根針,眼睛真的睜不開了,現在她看見楚景溪腿就軟的厲害,當她所有的技巧碰上了一大物,加上不非人的體力與持久力,讓你欲~仙~欲~死,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躺著爽就好了。

  打著哈欠從楊慧家出來,洛如憐看看桌上的飯菜,晚上不用做菜了,只要把中午吃剩下的熱一熱就好了,不用做菜,她要補補覺去。

  ‧‧‧‧‧‧

  離軍區有二十多里修了一國道,軍區修了條路,直接連接國道,以後去縣城快了十多分鐘。聽嫂子們說,下學期孩子們從鎮上直接轉到縣裡上學~

  路修好有一段時間了,這兩天通行了,軍區裡班車進縣裡又增加了一班。

  楊慧前兩天就把衣服做好寄出去了,洛如憐又開啟與嫂子們嘮嗑模式,約好明天與嫂子們去縣城,往家走碰上從家裡出來的楊慧。

  「楊姐姐,去哪裡啊?」

  楊慧停住腳,前幾天楊幹事說給軍嫂安排工作,去看看這件事他追的怎麼樣!

  洛如憐一聽可以參加工作,來了精神,她也想出去上班。拉住楊慧的胳膊道:「走,我兩一起去看看」

  聽到洛如憐與她一起去軍區,楊慧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上次楊幹事說銀行要人,也沒說要幾人,如果要一個人,洛如憐看上這工作怎麼辦,她以為洛如憐萬不會出去工作的,不然,她怎麼也不會說實話的。

  洛如憐不知道她一時的興起,在楊慧那邊已經百轉千回。

  挽著楊慧的胳膊向軍部走去。

  

  

  





第35章 抱大腿
  





兩人各懷心思向軍區走去,到了楊幹事的辦公室,兩人等了會,楊幹事這才匆匆而來。

  「兩位嫂子是不是來看看工作的事,本來還想去跟愛國說,讓你下來來一趟,沒想到嫂子自己先過來了」楊幹事三兩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本子來,本子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了下道:「兩位嫂子,縣裡剛開一工商銀行,需要三名女櫃員,縣糧站需要一會計,沒有會計證不要緊,初中畢業就管了,還有就是一中學需要三名老師,物理老師、語文、歷史老師」

  洛如憐一聽可以當老師,這可是她上輩子的願望啊,水蔥似得的小鮮肉,都是祖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啊,把他們培育成祖國的棟樑,看著他們茁壯成長,洛如憐精分的問「楊幹事,我高中學歷可以做歷史老師麼?」

  「可以啊,高中學歷已經很高了,交初中歷史足夠了,你還可以邊教學邊函授,以後當教授都可以」早就聽聞楚團的老婆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果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啊。

  洛如憐被楊幹事捧上天,整個人都要漂了,尼瑪,這歷史老師她當定了,誰跟她搶,她跟誰急,立馬拍定「我要做老師,歷史老師」她上輩子的愛好就是看小說,唐宋元明清都被那些作者穿成篩子了,加上她又是演員,這初中的歷史讓她教,妥妥的!

  楊慧聽到銀行要三名櫃員,提著的心就放了下來「楊幹事,我要去銀行」

  「行,你們去問問其她的嫂子,還有沒有要去的,有去的明天一起去縣裡面試去」

  「好類」

  楊幹事收起筆記本起身送客。

  兩人興奮一路,楊慧遺憾的說兩人都在銀行上班多好,工資高,還可以一塊上下班。

  「都是同坐一班車,只是不在一塊罷了」

  中午洛如憐就把這好消息告訴了楚景溪,男人看了她一眼道:「喜歡就去吧!」

  洛如憐則謙虛答道:「喜歡是一方面,主要的就是打發打發時間」

  第二天,洛如憐穿著一修身的小腳褲,中長款的一風衣,蹬著中靴,精明幹練的一身,白骨精的風格,把軍區開的證明揣在衣兜裡,連個包都沒提,晃著兩個胳膊與楊慧向停車場走去。部隊的路修好她還是第一次坐車去縣城,總算不顛簸了,以前坐在車裡跟坐海盜船似得,高低起伏不定。

  中學是二中,大鐵門緊鎖,洛如憐敲了敲傳達室的門,出來一老頭,臉上滿是褶子,穿著補丁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旱煙袋,看了她半天也不說話。

  洛如憐先開口「老師傅,我是來應聘老師的」

  老頭聽的一頭霧水問「你說啥?」

  他是不是不懂什麼叫應聘「我可以進去麼?」

  老頭這才理解過來,原來要進學校問了句「你找誰?」

  「校長」

  老頭『哦』了一聲,就讓開了身子,讓洛如憐進去」

  沒想到這樣就進去了,洛如憐側身從傳達室進了校園。

  老頭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禁又多看了幾眼,直到看不見洛如憐這才收回了目光。

  第一排就是辦公室,洛如憐問了下,校長辦公室在西面一排房子,最西邊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開著,裡面還站著不少人,都圍在西北角的一張桌子前聊著天。

  洛如憐敲了敲門板,沒人聽見,又敲了敲,還是沒有人聽見,清了清嗓子:「校長在不在」

  眾人回頭,看到洛如憐紛紛一愣,看表情明顯各個都驚艷到了。

  洛如憐落落大方的走進辦公室,走到那個唯一坐著的男人,掏出推薦信道:「校長你好,我是洛如憐,我是高城XXX6785部隊介紹來的,來應聘歷史老師職位」男人有五十多歲,面容和藹,帶著一黑框眼鏡,一身中山裝,已經洗的發白了!往後推十年,怎麼看也是個教授級別的。

  校長本一臉迷茫的看著洛如憐,聽到她的自我介紹恍然大悟般,站起來伸出手道:「歡迎歡迎,小洛同‧‧‧‧‧以後要叫洛老師了」

  洛如憐禮貌的握了握手。

  站著聊天的人,聽到洛如憐來應聘,都自動散了,一下辦公室就剩四人,還都是這個辦公室的,都回了自己的位置做好了。

  校長則坐下打開洛如憐的推薦信認真地看了起來,看後,把信件放置一邊,雙手交握問道:「您是軍嫂?」

  洛如憐靦腆的點頭應道。

  校長點點頭,半晌,道「行啊,等會去領一套課本,先交初一的五個班,過個一年半載,再帶初二初三的課程,初中部只有一個歷史老師,十幾個班,一個老師著實有些吃力,初一年級的歷史都是數學老師帶的‧‧‧‧‧‧‧」

  這樣就行了?這八十年代老師這麼好當!忙開口婉謝道:「好的,好的,謝謝校長,我會好好工作的」

  「小洛的學歷,還要繼續深造,這以後的人的學歷會越來越高,不好好學習,很快就會被淘汰了,我們縣城就有函授的學校,你報個名,一兩年就可以拿到學歷了,你的年紀還小,學東西很容易的‧‧‧‧‧‧‧」老校長可能也是年長的原因,這話說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好,好,好,都聽您的」洛如憐跟著點頭。

  「那什麼,小王啊,過來‧‧‧‧‧‧這是咱們的新同事,洛如憐同志,交初一五個班的歷史,你把課本、教案啊、課程表之類的都拿給洛老師」

  「好的校長」

  「小王是我們學校的政教主任,你有什麼事不知道的,你可以問他,下面啊讓小王帶著你到學校裡逛一圈」老校長把小王介紹給洛如憐,又坐到了辦公桌後面。

  「王主任你好,我叫洛如憐」洛如憐伸出手,老校長與王主任叫小王,王主任也四十多歲了,在她看來應該叫老王。這王主任沒有老校長彬彬的學者氣質,倒是像市儈的商人,狡詐萬分。

  「你好,你好,歡迎歡迎」握了手,王主任就帶著往操場的方向走去:「我們洪陽縣二中四六建校,期間有十多年停辦,去年恢復招生,這些教室都是剛建成了‧‧‧‧‧‧」王主任說的頗為自豪!

  最東面是體育場,跑道用煤灰鋪的,足球門還剩兩個框框在那裡,沒有籃球場,更別說什麼羽毛球場了,中間中心路,用青鑽鋪成,中心路兩邊三排房子,每排五間教室,高中部在東面,初中在西面,教師宿舍與教學區用圍牆隔開,東南角留了一小門。食堂就在小門邊上,食堂前世一塊菜地,快到清明了,都把地翻好了扔在那裡,過兩天就可以下種。

  教室的前面都有一大花池,裡面都種著些耐寒的植被,臘梅,青松,紫薇,洛如憐看到唯一的花,就是月季!

  因為最南面一排是辦公室,倉庫、活動室,王主任都沒帶她去班級裡看看的說,她最好奇就是她的學生了,不知道有沒有像流川啊,手塚那樣的帥哥‧‧‧‧‧‧然後就沒有了,直接說了下她的主要工作,去掉上課,最主要的就是備課筆記,一定要寫,接著帶著她去了倉庫拿了書,從倉庫裡搬了張桌子放在第三辦公室。

  洛如憐與主任把桌子放下,給辦公室裡的老師們,簡單的介紹了下自己,然後脫掉外套,打了點水,把桌子擦乾淨。

  辦公室裡有十多張桌子,裡面有五六個老師,她後面做了一老大姐,洛如憐轉臉道:「大姐,您貴姓」

  老大姐看了她一眼道:「我姓張,洛老師哪裡人」

  「哪裡人?我愛人是軍人,我是部隊介紹到這工作的,張老師,我能看看你備課筆記麼?」

  張老師聽到洛如憐結過婚先是一愣,然後拿出自己的備課筆記給洛如憐問「這有啥好看的?」

  「沒有做過老師,看一下怎麼寫」娟秀的字跡躍然紙上,張老師是教語文的,她備課的這篇文章正是朱自清的《背影》,這篇文章她也學過,張老師寫道『作者用樸素的文字,把父親對兒女的愛,表達得深刻細膩,真摯感動,從平凡的事件中,呈現出父親的關懷和愛護』,那時候青春年少,上這篇課文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看來,不知道為什麼腦中浮現的居然是總理處的那個和藹可親的爹。

  前世的爸爸都是人家的爸爸,媽媽也是人家的媽媽,她總像個外人一般,明明都是她的爸媽!

  把大致的內容記了一下,然後把備課筆記還給了張大姐說了聲:「謝謝」

  看看課程表,一共五個班,每個班每星期兩節課,一週六天,她是十節課,一二四五有課,洛如憐轉臉問:「張老師,我一二四五有課,那麼三六是不是可以不來了」

  張老師問了句:「你有晚自習麼?」

  「還有晚自習,這邊?」洛如憐嘀咕著,仔細看了下手中的課程表道「啊,有,三、四有晚自習,一個一班,一個三班」這麼說她晚上還要住這裡,那她是不是還有宿舍?

  「是啊,你不方便上麼,我可以幫你代課一到三班的語文」張老師一臉期待的看著洛如憐。

  洛如憐看了張老師,張老師眼睛裡發著精光:「可以麼?」她確實帶不了,她知道晚自習就是學生們自己自習,老師只是去維護下課堂紀律,她們曾經也有晚自習。

  張老師連連點頭道:「可以,可以,不過這一堂自習課五毛錢~」看她穿的這麼好,應該不會在乎這點小錢。

  「這個當然」洛如憐把課程表遞給張老師,讓她把晚自習的時間抄錄下來。

  

  

  

   





第36章 抱大腿
  張老師高興應道:「有事你以後說句話」她家有四個孩子都在上學,大的今年去讀了大學,光老大一個人就要幾塊錢的開銷,如果洛老師給她上晚自習,就可以掙老大一個月的生活費了!他們的工資是按資歷發放的,連頭連尾加起來她也快做了十多年的老師了,不過才拿十一塊錢一個月,這晚自習是額外的補貼,老師們都爭搶著要的。

  洛如憐問了下張老師,這代她歷史課的老師是誰,他兩交接下工作。

  張老師立即站起來把她帶到了待課的程老師那裡去。

  洛如憐與程老師握了手,陳老師把自己上的那套課本給洛如憐,還把自己的備課筆記也給洛如憐,其實程老師不帶歷史,心裡多少是有些不願意的,因為這多帶一門課,是有補貼的,這樣一來,他每週的額補就沒有了!

  洛如憐千恩萬謝的接過書籍,向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洛如憐走進辦公室,剛好張老師站了起來道:「洛老師,今天去我家吃午飯吧!」老師雖然有食補,但是家人沒有,也不折現,她每天都去食堂把她的那份打回來,還得做飯。

  「不了,謝謝你,張老師,我回去了」這食堂怎麼吃的她也不知道,王主任也沒跟她說,看張大姐匆匆要走,還是明天來上班問吧!

  看看時間點,班車也要發車了,洛如憐抱著書本,忙往百貨大樓地趕去!

  到了家,楚景溪在房間裡休息,洛如憐趕緊退了回來,把東西放在桌上,去食堂吃飯!

  食堂因為部隊長時間訓練的原因,二十四小時都會留一個小窗口,方便戰士們能及時吃上東西。這也方便了家屬大院,隨時隨地都能來吃上熱乎的飯菜。

  心裡惦記著事,洛如憐吃了飯就往家趕,一進院門就放慢了腳步,貓著步子進了門,在凳子上坐下,翻開程老師的備課筆記,已經上到了宋朝,洛如憐翻開是歷史書,整個一大宋,就一課概全了,這都什麼啊,怪不得楊幹事說「高中學歷教歷史妥妥的,這篇就是介紹宋朝的民風民生,說白了就是衣食住行樂!

  洛如憐翻看了程老師備課筆記,就是直接從教案上抄錄下來的,這陳老師是不是就給孩子們上課讀讀教案的,難怪後來學生的歷史都那麼差,不管排成什麼樣的古代神劇,收拾率都能居高不下,原來這幫頂收視率的大爺大媽們,歷史都是數學老師教的。

  宋朝,嗯~她看的宋朝最多的就是種田文了,確實沒看幾個宋朝進宮選妃之類的,唐、明、清,甚至是漢朝,皇帝都有人來爭上一爭,就是宋朝全是種田文,為毛?就算寫皇室也是寫遼,小萱太后的!

  種田文中,雖然有時也會有王爺將軍之類的出來,但都是出來客串一下,也都是跟歷史無關的人物,《水滸》倒是講宋朝的,雖然她沒看過原著書籍,小時候有一年暑假背它霸了屏,她也就喜歡看潘金蓮啊,其他的都都忘了!

  要不這堂課,她也按著教案走?

  嗯,就這麼定了!洛如憐剛翻開教案,楚景溪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她回來了問:「吃過沒?」

  洛如憐站起來點頭道:「在食堂吃過了」

  男人斜了眼她的教科書然後出去了!

  

  

  





第37章 抱大腿
 早晨的班車都是為孩子服務,打路修好之後,孩子們都從鎮上轉進了縣城中學,現在班車直通縣城,中途不轉鎮上,所以推遲了四十分鐘。

  洛如憐與孩子們一起坐車,見到她上來都紛紛喊;「洛阿姨」

  車子第一站就是二中,縣中在二中的南邊,有幾個孩子下了車,洛如憐跟著下了車。

  進了辦公室與同事點頭打招呼,坐在她身後的張大姐笑道:「來了啊,小洛」

  「是啊,張姐」其實她沒有早讀課,不用來這麼早的,坐在位置上翻看歷史書。萬般期待,終於等到了她的課,心有些緊張,特地等到了上課鈴響才抱著書籍向教室走去。

  初一在西面最北邊一排,門頭寫著初一二班,洛如憐目視前方,端著步子,把書放在講桌上,掃了眼班級,又掃了眼班級,尼瑪,你們都是從渣滓洞來的麼?

  不是,現在上學的孩子年齡都偏大的麼,為毛還一個個跟蘿蔔頭一樣大。洛如憐想扶額靜靜,但全班三四十雙眼睛看著呢,挺直了腰身,清了清嗓子提氣「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歷史老師,我姓洛,洛神的洛,我叫洛如憐,同學們叫我洛老師就好」

  洛如憐一通介紹,就看見孩子們齊刷刷呆呆的看著她。

  洛老師口中的洛神他們也不知道,就是聽老一輩們講故事,天上的仙女是非常好看的美人,天上的仙女他們是沒看過,而他們面前這位女老師就是美若天仙。

  看她也能看呆了,洛如憐眨眨眼低下頭道「下面把書翻到XX頁」

  張姐說只要沒有課,又不是班主任,就可以不來學校。學校的老師都是住在這裡的教室宿舍,就算不來學校,也可以隨叫隨到。但是張大姐口中的意思是學校不會讓她這麼舒服的,過段時間,說不定要讓她帶其他的課~

  明天她沒有課,就可以不用來了。

  中午其他的老師都有宿舍都回去了,辦公室裡就剩她一個人,洛如憐趴在桌子上長歎「唉~~~」夢想幻滅了,什麼小鮮肉,什麼正太養成,什麼看著小花朵茁長成長,洛如憐腦海裡浮現一個個面黃肌瘦的小蘿蔔,又長長的歎了口氣~

  下午,四點鐘就放學了,洛如憐與孩子們一起搭班車回家,與早晨來時不一樣,明顯孩子們安靜多了!

  回到家裡,楚景溪還沒有回來,洛如憐去嫂子家裡弄了些蔬菜回來,把肉燉上~

  因為楚景溪要下班了,洛如憐忙的團團轉,一刻都沒停歇,本就是春末,一陣忙下來,汗流浹背~

  洛如憐抹著汗把家事做妥當了,那大神這才到了家。

  春末夏初,又到了石榴花開的季節,做老師已經一個多月了~

  「洛老師啊,洛老師,你這是你的宿舍鑰匙!」王主任把鑰匙遞給洛如憐。

  洛如憐接過鑰匙謝道:「謝謝啊,王主任」這宿舍申請了一個多月這才到手。她交歷史的,在學校空閒的時間比上課的時間還多,申請個宿舍,沒事的時候可以在自己的宿舍裡休息。

  剛巧沒有課,洛如憐便去看看,順便打掃衛生!

  這間房曾也是二中的老師,現在調走了,這兩天才搬走!

  宿舍靠著食堂,第二排,一連排十來間瓦房,洛如憐在第五間,二十來個平方,聽老師們說,學校裡不管是學宿舍還是教室宿舍都是炕,洛如憐還第一次見到大炕。

  對面一間小廚房,6平米左右,家裡被搬空了,只剩下些垃圾。

  好在還有壞掃帚,把屋裡的垃圾歸置歸置都扔了,全都扔了!

  孫大龍一連三天看見一衣著時尚的妮子,貌美如花,他玩過的女人,還真沒有這麼水靈的,這兩天這街上大肆採購,小到碗筷,大到櫥櫃被褥蓆子,難道剛搬家到這。

  今天買完,該買的都買好了,還是用錢好啊,打今年開始,不用票也能買到東西了~

  「嗚」撞到一人,洛如憐頭也沒抬說了聲:「不好意思」

  「這道歉也得有些誠意吧!」

  男子聲音洪亮,擋住了她的去路,一抬頭,男子面目猙獰,身形高大,橫眉,不怒而威,洛如憐對著男人的視線,真誠道:「抱歉」

  「姑娘哪裡人!」男子聽到洛如憐真誠的道歉後,面容稍柔和了些!

  洛如憐白了男人一眼,繞過男人!

  「唉,你這小姑娘,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啊~」男子轉身拉住洛如憐的胳膊。

  洛如憐抽回自己的胳膊冷聲拒絕:「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說後,匆匆離去。

  男人看著離他遠去的背影,這麼帶勁的小娘們,越看越是喜歡,等會讓人查一下,這麼銷魂的姑娘是哪來的?

  難得她放假,楚景溪也沒事,閒在家中。

  洛如憐瞥了眼亭中的男子,洛如憐這邊磨蹭一兩小時,然後又了菜園子磨蹭了一個多小時,該到做午飯的時候了,又鑽進了廚房做飯,整個上午與楚景溪愣是沒說上一句話。

  她現在不止心,連身體都沉溺在他的身體之下,打發生關係以後,楚景溪對她比以前親切多了,可是,她卻想逃跑~

  「你們放暑假是什麼時候」

  靜的落針都能聽見的空間裡,男人冷沉的聲音像是上神的梵音,洛如憐咬著筷子抬頭不解的看著楚景溪。

  「六月底我去京都學習幾個月!」

  「七月,七月應該來得及,還有兩個月的暑假呢!」洛如憐激動道,但是這幾個月是什麼意思?「幾個月?」

  「到十月底!」

  尼瑪,她最遲九月就得過來了,也就是說,她老公要獨自在京都兩個月,還有個白蓮花在那裡坐等呢,想到這洛如憐心就火急火燎的!

  以前的想法是她抱好楚景溪的大腿,離婚後也能分得一筆分手費,現在想到離婚她就害怕,她不能沒有楚景溪,沒有他,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她過著小日子,與他生兒育女,一輩子到白頭,這就是她現在的願望。

  楚景溪見洛如憐神情沮喪道:「如果不能一起走,我先過去,你稍後過去,我會安排好」

  洛如憐頹喪的點頭。

 

  

  

 

  

  

  

  

  

  

  

  

  

  

  

  

  

  

  

  

  
  





第38章 抱大腿
  


她讀的最多的就是小說與野史,史書也就是當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也沒有看完,當年明月在歷史和小說、正史和戲說、歷史學術和影視歷史劇的結合上找準融合點,以白話歷史、將歷史還原得清晰深刻、豐滿圓潤,做到真正的「好看歷史」。

  洛如憐看著班級裡的小羅卜頭,各個眼睛裡冒著精光,洛如憐合上書本侃侃道來:「明朝1368-1644年,是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個由漢族建立的封建王朝。1368年由明朱元璋建立,歷經十二世、十六位皇帝,國祚276年。明初定都於應天府,1421年遷都至順天府,而應天府改稱為南京。因明朝的皇帝姓朱,故又稱朱明。1644年,李自成攻入北京,明毅宗朱由檢於煤山自縊,明亡。明朝是中國繼周朝、漢朝和唐朝之後的繁盛時代,史稱「治隆唐宋」、「遠邁漢唐」。大明,無漢唐之和親,無兩宋之歲幣,天子御國門,君主死社稷,為後世子孫所敬仰。 」

  洛如憐說了一連串,清了清嗓門繼續道:「先說說明朝的各個皇帝,明朝的萬曆皇帝曾連續28年不上朝,創造了中國皇帝的紀錄。但是,這期間中國無論對內還是對外的戰爭均獲得全勝。明宣宗朱瞻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宣德皇帝,此人平生愛好繪畫書法,自己也有作品問世,可終究不入流。要說書畫皇帝那就要數宋徽宗了。明宣宗朱瞻基最大的愛好就是促織,也就是鬥蟋蟀,死後落得個「促織皇帝」的雅號。明憲宗朱見深,一個地地道道的情種,一生只為一個女人而活(就皇帝而言)。此人深愛著比自己大十七歲的萬貴妃。由於萬貴妃自己和朱見深的孩子早夭,後來由於年紀大的緣故不能生育,所以萬貴妃只要聽到宮中有婦人懷孕,就會派人送去墮胎藥給其服下,致使朱見深幾乎絕後,還是一位老太監將朱見深和一位宮女生下來的一個男孩偷偷的抱出宮中,也就是後來的明孝宗朱佑樘。即使這樣,他也對萬貴妃深愛不已。他在萬貴妃死後悲痛不已,幾個月後就翹辮子了。他的年號是成化,留給後世的成化斗彩為瓷器極品,其中成化成化雞缸斗彩杯存世只有十幾隻,價值連城。」說到這裡,洛如憐稍作停頓,搓搓手,哎呀,這後來的多少大神的神作都是以萬貴妃做原形,穿越時空,正太養成忠犬皇帝。

  ‧‧‧‧‧‧‧

  「如果去看明朝戰史,你會發現明軍無論多麼慘,面臨的情況有多麼危急,都絕不用女人換取和平,絕不割地賠款。哪怕如暴民軍大軍壓城,哪怕如瓦刺大軍圍攻首都,哪怕如皇帝不幸被俘……不論是哪種情況,都絕不認輸。」

  ‧‧‧‧‧‧

  「崇禎皇帝殉國前怕李自成傷害無辜百姓,就寫了一首絕命詩給他: 「朕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賊分裂朕屍,毋傷百姓一人。」

  而宣統帝溥儀的豪言:「我不管日本人在東北殺多少人,運走多少糧食和煤,只要不讓我當大清的皇帝我就不會心甘。」(摘自溥儀自傳《我的前半生》)

  這就是明朝,一個偉大的帝國,一個遭受無數人誤解的偉大帝國。這皇室說完,我們來說一說明朝那些大臣‧‧‧‧‧ 」

  叮叮叮‧‧‧叮叮叮‧‧‧‧下課了,這麼快,她一般都是提前一兩分鐘下課的,洛如憐看了看手錶,拿起桌上的書本道:「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裡,下堂課繼續,下課~」

  「老師再說說吧,我們可喜歡你的歷史課了!」孩子們聽的入迷,哪裡願意這麼結束了。

  「老師‧‧‧‧老師‧‧‧‧」後面的孩子們跟著和道,一時間這教室裡的『老師』此起彼伏。

  「老師這一堂課嘴都沒停,嗓子都快冒煙了,去喝杯水,下堂課見‧‧‧‧‧」洛如憐拒絕了孩子們的挽留。

  她的辦公室在高中部的最前面,平時都是踏著鈴聲進辦公室的,這會外面全是孩子,洛如憐避讓著跑打的學生們。

  「你‧‧‧你‧‧‧唉,強子快來,我發現上次我們在街上看到的那美女啦」洛如憐的胳膊被一小男生抱著,男孩對著教室方向喊道,

  這一聲吼,好麼,來了一幫男孩,看到洛如憐都紛紛跑過來。

  「真的也」

  「美女,你是老師,什麼時候來了個美女老師,我們怎麼不知道」

  「是啊,該說有美女還能跑過我的法眼?」

  像潘冬子的男孩,掃視了她一番,看到她手上抱著的書,喃喃道:「還真是老師啊」

  「老師,你姓什麼,教歷史的啊,教不教我們」

  「老師我是高二三班的,你來教我們吧」

  「老師,你住哪裡,今晚我們送你回家」

  「老師~~~」

  洛如憐看著這群青春湧動的小男孩,跟一群發了春的小公雞,搖了搖手道:「老師,還有事,下次聊」一個個來還成,這來了一群,直接招架不住。

  匆匆的逃離男孩們的包圍,洛如憐坐在辦公後思忖,還是高中的男生符合她的口味,可是她的學歷又不夠。

  放學後,洛如憐與孩子們站在二中大門口等班車。

  「洛老師,放學回家了啊」

  洛如憐一轉身,男孩們抓著鐵門,怔怔的看著她。

  「王玉春過來」潘冬子對於她站在一起的男孩招了招手。

  站在洛如憐身邊的小男孩走向這幫男孩,洛如憐看著他們嘀咕了半天,十多分鐘車才來,叫王玉春這才過來爬上車。

  很快便到了六月,中旬楚景溪因為有個重要的會議提前去了京都,她工作結束要到二十五號,楚景溪不在軍區,洛如憐直接就住在學校。已經進入了複習階段,洛如憐給學生們弄點知識點的卷子做,學校印試卷的是油墨,這兩天滿身的油墨味。

  「洛老師,外面有人找」辦公室的門口,一小男生伸出頭喊道。

  誰會找她,她來這裡教學,還真沒有人來找!洛如憐帶著疑問,走出辦公室,小男孩還沒走,洛如憐問道:「人在哪裡呢?」

  小男孩指了指學校大門道:「就在大門口」

  帶著疑問走到了大門口,大鐵門外站在一人高馬大的男子,這男人就是上次她撞上的男人,洛如憐狐疑開口:「你是‧‧‧‧‧‧‧」

  男子四十多歲,長相粗狂,見到心儀的姑娘不免還是有些羞澀,摸了摸頭熱切道:「姑娘,你好,我叫孫大龍」

  「我不認識你」

  「沒關係,一回生,兩回熟」

  誰跟你兩回熟,洛如憐白了她一眼冷哼「沒興趣」

  男人也不應洛如憐冷言冷語而生氣,還是熱情憨厚道:「以後,在這縣城,有什麼事,報我孫大龍的名號‧‧‧‧‧‧」男子把胸膛拍的『彭‧‧‧彭‧‧‧』響。

  「不用,我應該用不著你,你愛找誰,找誰」

  男人聽後一瞪眼,再好的脾氣,也被洛如憐再三的拒絕給氣的半死。看到洛如憐美艷的臉龐,這氣消掉了大半,女人嘛,能哄就能,不能哄就上手,最後都會如了你的意,不過這娘們,他著實喜歡,還有她是軍人的老婆,這您情我願,她老公還能說什麼。孫大龍越想越美,不禁又看了洛如憐兩眼。

  洛如憐被眼前的老男人看的毛骨悚然,直接撂下話:「我回去了,以後別來找我了」

  吃了晚飯,去開水房打了水,洛如憐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爬上床睡覺,數著離見楚景溪還剩五天,她已經十多天沒見到楚景溪了,在的時候躲的遠遠的,這一走,又想的厲害!

  洛如憐暗罵自己沒有用,只會耍嘴皮子。

  外面響起了學生下晚自習的聲音,洛如憐起床上廁所。

  廁所在男生與女生宿舍的中間,這中間是片林子,洛如憐從廁所裡出來,一幫猴孩子在這裡吞雲吐霧。廁所離水泥路有三四米遠,路燈在水泥路旁,廁所裡也有燈,所以廁所外相對昏暗多了,洛如憐低著頭當做沒看見,準備繞過這群孩子。

  「老師,是洛老師」

  洛如憐一聽這聲音,想咬牙,打這群猴孩子知道她以後,已經騷擾她近一個月了~也不能用騷擾兩字,就是這群孩子看到她就跟打了雞血似得,能煩死你!

  洛如憐被一男生拉住。

  「這麼巧,都在啊」洛如憐掛著敷衍的笑容。

  「老師來一根」一男生從身上掏出一包煙,抽出根遞給洛如憐。

  洛如憐伸手推脫道:「老師戒了」

  潘冬子直接拿過煙塞進她的嘴裡道:「戒了,又不是不會,老師,給個面子」

  洛如憐把煙拿在手上抱歉道:「老師真的戒了」

  「老師來,我給你點火」一男孩劃著一根火柴,把著火的火柴捧在手裡心,送至她的唇邊。

  再拒絕下去就是矯情了,洛如憐夾著煙,準備點的時候,身後一聲大喝:「敢在這裡吸煙」

  不知是誰喊了聲:「糟了,保衛科」。一幫熊孩子在林子裡四處亂竄,把洛如憐孤零零的扔在這裡,洛如憐笑道:「這幫孩子」捏著煙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洛如憐遠遠就看見,杉樹下站著一孤高清傲的身影,不會是楚景溪吧,洛如憐小跑了幾步,那熟悉的輪廓,剛準備伸手大呼,看到夾在手指中的香煙,忙縮到了身後,扔掉了香煙。

  男人感應到了她的到來,轉身,洛如憐直接撲進了男人的胸膛,甜糯地叫了聲:「老公」

  

  

  

  






第39章 抱大腿
  忽然想到了什麼,從楚景溪的胸膛裡抬起頭問:「吃過飯沒?」

  「沒有」

  沒有!這麼說,一下飛機就來這裡了,洛如憐拉著楚景溪的胳膊向食堂走去。食堂的洪嬸正在準備明早的食物,看到有人進食堂抬頭看了眼,看見洛如憐領著一男人進來,又細細打量了番,這洛老師與這位男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哈~一看洛老師的愛人就是人中龍鳳,非凡的人。

  「洪嬸,還有飯麼?我老公飯還沒吃」洛如憐對著盯著他們半天的洪嬸問道。

  「唉,有有有,想吃啥,洪嬸給你們做」洪嬸在圍裙上擦著手,站起來熱情道。

  「不用,炒飯就好」

  「好好好,等會啊」洪嬸說著進了廚房。

  炒飯很快炒好,端直他們的面前,還連帶著一碗青菜湯,洛如憐轉臉謝過洪嬸,從桌上的筷子筒裡抽雙筷子遞給楚景溪。

  楚景溪對吃的要求不高,基本上就是有什麼就吃什麼,拿過筷子就低頭吃了起來。

  洛如憐趴在桌上欣賞男人優雅進餐,楚景溪的舉手投足間都讓她深深迷戀。

  男人很快吃完了,洛如憐路過洪嬸身邊時,再一次的謝過洪嬸,這才領著楚景溪離去。

  夜幕深沉,涼風送爽。

  洛如憐歡脫的走在楚景溪的身邊,這廝也知道找老婆了‧‧‧‧‧‧‧這樣是不是她在楚景溪的心中有一點份量了~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說不定她這女配也有上位的一天。

  洛如憐推門而入,屋內燈本就亮著,楚景溪環視了一圈後,走到炕邊坐下。

  男人坐在炕上,修長的雙腿隨意而放,目光打量她這屋子。洛如憐瞥了眼男人的大長腿便趕緊收回了目光。

  洛如憐給楚景溪打了水來問:「老公,洗澡還是簡單梳洗下」

  男人起身,先是去把敞開的門關好,然後抱起洛如憐直接丟床上了!

  「還沒洗‧‧‧‧‧嗚‧‧‧‧‧」洛如憐的嘴直接被男人給堵上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楚景溪施了咒,對楚景溪上了癮,這楚景溪唇剛碰到她,她就化成了水,軟在他的懷中。

  男人折騰了一夜,洛如憐不知道自己爽的昏厥了幾次,清醒之後男人還在她的身上,直到外面有學生起床上早自習的聲音,楚景溪這才簡單的洗漱倒頭而睡。

  洛如憐睜開眼,天已大亮,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了,我擦,幸好今天上午沒有課,洛如憐斜了眼還在睡的男人,踢了踢男人。

  男人一睜眼,空氣立即稀薄了起來。

  她這裡沒有鍋具,食堂現在肯定又是剩菜剩飯,難道還是讓他吃炒飯?「吃什麼?」

  男人看看自己的腕表幽幽道:「隨便吧」

  「下面?」

  「嗯」

  洛如憐匆匆起床,去食堂下了碗麵給男人端來,一進院門就看見男人叉著大長腿,拿著她的牙刷在刷牙。

  把一大碗麵放置在桌上,筷子放在桌上,男人刷好牙,用毛巾洗臉。

  洛如憐拿著男人刷過的牙刷出去刷牙,進來時看到男人手邊放了一小碗,正是給她留的麵條。端著板凳不動聲色的坐在男人的身邊吃麵,洛如憐看看時間道:「我等會有兩節課,你什麼時候去部隊」

  「一塊走吧」

  「好,那你再休息會」

  「嗯」

  洛如憐匆匆的吃完麵條,直接去上課了~現在都是複習,也就是自習課,洛如憐維持維持課堂紀律就行了。兩節課後,去宿舍找楚景溪,男人一手枕在頭下,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瞥了眼她,起了身。

  沒兩天就期末考了,考完試還要評改試卷,洛如憐一批改好試卷就跟著楚景溪飛京都了~

  回到大明宮,三兒還半個月高考,家裡的氣氛更是緊張,連帶著老太太說話都比平時小了幾個分貝。

  楚景溪到了京都在家休息了兩天,就去報道了,封閉是學習,兩人十天半月才能見一次面。

  一見面就是無休止的性~愛,洛如憐默默的把自己化為楚景溪的性~奴。

  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楚景溪昨晚回的大明宮,又是一夜笙歌,洛如憐的嗓子快燒著了,她被嗓子痛醒的,楚景溪回來,他兩是不起床吃早飯的,但是不管多遲起床,老太太都在樓下等著,給他們留飯,往後推二十年有這樣的婆婆或許很多,現在婆婆能做到這樣還真不多,何況還是楚景溪的媽。洛如憐下樓就看見老太太起身準備去廚房。

  「媽,別忙了,等會就吃午飯了」洛如憐有些不好意思,睡這麼遲起床,還讓婆婆做早飯吃,太不像話了!

  「午飯是午飯,早餐一定要吃,少吃點,稀飯都給你熱著呢」

  洛如憐本來像喝水的,一聽有稀飯,還真想吃便道:「那我上樓刷個牙就下來」

  「好的,我去給你盛」

  洛如憐轉身又上了樓,床上沒有人,肯定在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看見楚景溪站在馬桶邊撒尿,瞥了眼這廝的巨大,打了個顫,真不知道每次是怎麼進她體內的~

  洗漱好下樓,三兒在樓下,穿著她給她買的T恤百褶裙,手裡拎著一包,看樣是要出去。

  「小舅媽」

  「出去」

  「嗯,吃散伙飯」

  他們現在就有散伙飯了,也是,這送別接風請吃飯,自古就流傳下來的。

  三兒一抬眼,看見楚景溪慢悠悠的從樓梯下來,嚇得趕緊走人。

  三兒一走,洛如憐去飯廳裡喝稀飯,昨晚她求的嗓子都冒煙了,一口稀飯下去,有著刺痛的嗓子,立即舒緩了很多。

  客廳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喂‧‧‧‧‧‧」清潤的男聲。

  是楚景溪接的電話,洛如憐立馬豎起耳朵來聽,聽到男人說了兩句『沒時間,不過去』便掛了電話,洛如憐甚是欣喜,不管是誰打來的,她都不生氣了!
  掛了電話,楚景溪來吃早飯,洛如憐其實很想問,今天要去哪裡之類,話到了嘴邊又嚥下了,本來她就沒問過楚景溪的行程,再說他去哪裡也沒有跟她說過。

  吃過午飯,大姐與三姐、二姐都到了家裡,與王嬸一起忙晚飯,今晚有幾十口人。

  楚景溪吃了午飯就回了書房,洛如憐想幫忙,可一直插不上手,只好幫著大人們帶孩子,可孩子的爹媽都來了,都比她年紀大,一口一個舅媽,叫的那叫一個親切,估計親媽都沒這麼熱絡,叫的她全身起雞皮疙瘩,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索性上樓去找楚景溪。

  敲了敲門,打開門,楚景溪坐在書桌後,桌上放著好幾本書與資料,洛如憐一進門就道「老公,借本書看看」

  楚景溪瞥了她一眼淡淡一『哼』算是同意。

  洛如憐從手邊的架子上拿下一本《資治通鑒》,隨便翻看了兩頁,嗯,字是都認識,就是意思晦澀難懂,《鹽鐵論》是什麼書,洛如憐放下《資治通鑒》,看了開頭,抬頭看看書架,上面寫著古典書籍,看看書架的書真的都是古書,德文、英文、法文‧‧‧‧‧‧‧難道這些他也能看懂?

  最多的還是戰爭類策略類的書籍,什麼類型的都有,連建築類的書都有,居然沒有小說,《紅樓夢》啊,《金~瓶~梅》啊,不也是古典書籍麼,為什麼沒有~

  洛如憐抱著本《論語》來看,好在底下有註釋,這書籍真是催眠最好的東西,沒半小時,洛如憐的眼睛就睜不開了,索性就躺在沙發上睡一覺。

  洛如憐是被楚景溪給踢醒的,洛如憐睜開眼,楚景溪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她,她得她一哆嗦,擦擦口水問:「下樓了麼?」

  

  

  

  

  
  

  

 

  

  

  

  

  

  

  





第40章 抱大腿
  


洛如憐先出了書房,下了樓,客廳裡全是黑壓壓的人,才這麼會就來這麼多的人了~

  楚景溪的幾個姐姐她是知道的,但是姐姐家的兒子閨女,她還沒認識全呢~

  她一下樓,孩子們紛紛喊道:「舅媽‧‧‧舅奶奶‧‧‧‧‧」我插~勞資才十八好唔好~洛如憐訕笑的回道:「乖啊~」摸了摸腿邊及她臀高的毛茸茸的頭。

  晃去廚房,姐妹幾個都齊了,都在廚房裡,王嬸就在一旁打下手,作為半個女主人的她一直睡到了現在真是太不像話了,洛如憐『姐姐』叫了一圈客氣道「讓你們忙了啊,有什麼我能幫忙的麼?」

  楚霽陽一轉身,洛如憐擋住了她拿碗,用一隻乾淨的手把她推至門外道:「你啊,去外面跟孩子們去玩,就是幫忙了」

  老二楚霽春瞄了眼洛如憐,見她離廚房遠遠的了,這才開口:「這麼遲來說幫忙,能忙什麼啊!」

  老三楚霽月白了眼二姐道:「人家跟你小閨女差不多大,你跟她計較,都不知道咱媽把她給慣的」

  「聽說最近跟景溪的關係不錯了」老四楚霽紅甩著手上的水珠問楚霽陽。

  「景溪真會疼媳婦,這如憐想的福,我是一天都沒想過」楚霽陽打著蛋道。

  「怎麼,把蘇長坤家的閨女放下啦!」楚霽春的家因為離這遠,大明宮裡的消息知道的是最少的。

  「亂嚼舌根,姑娘家哪那麼多的話,做事還堵不住你們的嘴」老太太一聲叱喝,四個閨女都嚇的縮了下脖子,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楚景溪一下樓,方圓一米之類,別說大人了,連牙牙學步的孩子都離的遠遠的。

  這楚景溪一在沙發上坐下,不知道是誰,就給楚景溪上了茶水,茶壺茶盞碼的齊齊整整。

  楚景溪翻過一茶盞,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些茶水。

  洛如憐與三兒膩歪在一起,想跟楚景溪在一起,一屋子的人又不好意思。

  洛如憐歪在三兒的肩膀上,聽三兒一個勁的抱怨,今晚的散伙飯吃不了了。

  看到楚景溪抬頭朝她這邊看來,忙轉臉看向三兒鄙夷道:「你們那也叫散貨飯,桌上超過三樣葷菜麼?咱們家海陸空都有,讓你回來還虧了你了」

  三兒左右瞥了瞥對洛如憐小聲道:「清雲觀那邊剛開了家舞廳,說好吃了飯一塊去的,敏娟來了啊」三兒靠在她的身上給一衣著時尚的美女打招呼。

  那個叫敏娟『啊』了一聲,看都沒看她,轉入了更多的人群中。

  洛如憐胳膊碰了碰三兒。

  「三姨家的閨女,跟蘇清淺是穿一褲衩長大的,不待見你很正常」

  楚霽月住的市政院,靠著近,平時沒少回家,跟蘇清淺一個院子,玩的好,也是正常,這還是她們第一次碰面。

  王敏娟忽地好似發現新大陸般,小跑到楚景溪的身邊,笑的一臉的諂媚道:「舅,您在家,蘇蘇給你打電話說忙啊,蘇蘇現在還在柳柳家呢,走,我去叫她出來」王敏娟覺著楚景溪愛蘇蘇,能見到蘇蘇自然是樂意之至的事。

  「沒時間」楚景溪睨了眼外甥女冷冷道。

  楚景溪的話無疑對王敏娟當頭一盆冷水,王敏娟隨即覺著她舅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便又熱情道「很快的,一會就回來了,不影響家裡吃飯」

  楚景溪眉間微蹙凌厲的目光直接射向王敏娟。

  洛如憐一直關注楚景溪,看到楚景溪明顯動了氣,起身去看看怎麼回事。

  王敏娟因楚景溪的目光,嚇的心臟一陣抽搐,後腦勺發麻,頓時覺著自己好心變成驢肝肺了,她不懂他舅了,明明那麼喜歡蘇蘇,明明就能見到蘇蘇,可是為什麼不去~瞥到了洛如憐過來,白了眼洛如憐喃道:「小偷」

  洛如憐一滯,這是不是在說她!她偷什麼了~,王敏娟長相不做,跟三兒不相上下,但是跟她們這些超級美女面前,還是次些的,嗷‧‧‧‧‧‧‧她知道了,這娘們是不是給蘇清淺打抱不平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早晨寫的放上去,晚上還有,請大家不要生氣,人氣太低,分兩次更,或許增加些人氣~






第41章 抱大腿
德性~洛如憐斜了兩眼王敏娟,現在為閨蜜兩肋插刀,將來肯定□□兩刀,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家裡還有胳膊肘這麼往外拐的,挨在楚景溪的身邊坐下「老公~嗯~」嗓子還有些嘶啞,說話還是不怎麼好使。

  楚景溪轉臉看了她一眼,拿了一小盞,倒了杯水給洛如憐:「喝點水」清冷磁性的嗓音,無比悅耳,洛如憐覺著耳朵都要懷孕了。

  嗓子確實幹的厲害,洛如憐端起茶盞用唇碰了碰,不是太燙,直接一口就幹掉了!

  王敏娟看著夫妻兩恩愛的互動,這還是她舅麼~他真的是愛蘇蘇麼!

  洛如憐接連豪飲了兩杯,粗聲粗氣道:「茶葉不錯」茶水甘甜,口齒留香。

  「喜歡喝,記得帶些回去」

  「哦」楚景溪吩咐的她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今年大明宮裝上了中央空調,不然在這盛夏裡,這麼多人,早有人熱暈了,就是人太多,吵的厲害。

  「爸,今天回來吃飯麼?」

  「回不來」

  老爺子還真是國家鞠躬精粹,都那麼大的年紀了,就差為國捐軀了~想到這裡,洛如憐瞄了瞄楚景溪。

  男人好似看透了洛如憐的想法,白了她一眼。

  洛如憐吐了吐舌頭。

  「景溪‧‧‧‧‧‧」大姐夫領頭,帶著一幫姐夫過來了,站在客廳中央叫著坐在她身旁的楚景溪。

  洛如憐看著楚景溪跟著一幫姐夫去了飯廳。

  「小舅媽,咱們出去吃去吧」楚景溪一走,三兒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摟著她的肩膀道。

  看著屋裡這麼多的人,她的頭都要暈了,為什麼她媽非要她晚上回來吃飯,少她一個又不少。

  「呃,對了,你報的是什麼學校,音樂學院?」她知道三兒的鋼琴不錯,不知道會不會繼續這方面的深造。

  「我想上京都大學,學琴學的太痛苦了,才不要繼續受這罪」

  「京都?學什麼?」她還有什麼專長?

  「我想學古文學,歷史,文科,將來出來做一名教師」

  「做什麼老師,如果是大學老師還差不多」如果三兒真的考上京都大學,以家裡的條件,留校不成問題。看不出來三兒還能考上京都,要知道以後的京都大學,可是世界排名二十強的高校啊!

  「嗯,就是這樣想的」

  聽到三兒這樣一說,洛如憐覺著跟人家差了一大截,剛好老太太叫吃晚飯,不然她就要被三兒虐吐血了。

  老太太今天特別高興,還喝了兩杯酒,王敏娟匆匆吃了兩口就走了。

  孩子們沒吃兩口就鬧著吃蛋糕,還把老太太拖去許願,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直接道:「姥姥就希望抱上孫子」

  「媽,說出來就不寧了」楚霽春道。

  「姥姥跟我們走啦,去蛋糕面前許願」

  老太太沒辦法跟著外孫、外孫女走了。

  生孩子,她還真的沒想過,與景溪的孩子,想想都挺美的,如果有了孩子,這將來分手是不是又多了一砝碼,洛如憐紅著臉咬著筷子,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伸手擁住她的肩,她今天穿的是無袖的T恤,男人大拇指慢慢摩挲著她細滑的肌膚。

  男人若有似乎的撩撥你,就像這手一下一下劃在她的心上,亂了她的心跳。

  楚景溪不勝酒力,沒喝幾杯,就醉眼迷離了!

  新月如鉤

  楚景溪把全部的重量都壓在洛如憐的身上,站在院前送客人們離去。

  把頭埋在她脖子裡的人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廓,洛如憐一顫,豎起了全身的汗毛,這廝真的醉了~

  「走啊‧‧‧‧‧‧‧」二姐夫從車中伸出頭與他們話別。

  送走了最後一波人,洛如憐送了口氣,總算都走了光了,嗚‧‧‧這傢伙是要勒死她麼,肺都被他擠一塊了。

  「景溪醉了吧,如憐把景溪扶上樓,你兩洗洗睡吧!」老太太看到兒子這麼粘著媳婦,肯定是喝多了,放平時能離媳婦一米遠就不錯了,伸手扶助兒子,準備與洛如憐一起把兒子扶進家門。

  楚景溪趴在洛如憐的頸部喃喃道:「我沒醉」抽掉老太太的手,連帶著人一個踉蹌。

  「唉~」洛如憐趕緊穩住重心,站定!

  「唉‧‧‧」老太太也嚇的忙拉住兒子道:「被你嚇死了,是誰給景溪喝了這麼多的酒」

  「媽,我沒醉,我在外面待會,等會就進去」楚景溪抽過老太太的手淡淡道。

  「好,好,好,那你在外面順便醒醒酒,外面蚊子多,快點回來」老太太進家門吩咐道,家裡還要收拾,老太太沒在停留直接進了家門。

  「好的,媽」洛如憐忙答道。

  「嗚」她這才收回目光,這邊就被男人吻住了!

  淡淡的酒香在彼此的口中暈散開來,男人的吻技越來越好了,沒幾秒鐘她就沉淪了,輾轉廝磨,直到男人襲上了她的胸。

  洛如憐趕緊推開男人。

  幸好她清醒了,他喝醉了,她又沒醉,要是被大姐他們看見,會怎麼想。

  看男人還站的住,拋開男人,進了家門。「喂‧‧‧‧‧‧」洛如憐一進家門,就聽見三兒接了通電話,都這麼遲了,誰會來電話。

  三兒拿著電話轉頭,對著她的身後道:「舅,電話」

  洛如憐眉頭一蹙,找楚景溪的,誰?

  楚景溪越過她,向電話走去。

  三兒三兩步跨到她面前小聲道:「蘇清淺」

  ,這邊罵完,洛如憐又豎起耳朵來聽他兩說了什麼。

  三兒碰了碰洛如憐問:「跟我舅接吻的滋味怎麼樣」

  「啊?」她一心在偷聽電話上,根本就不知道三兒說了什麼。

  「我說‧‧‧‧‧‧」三兒看到洛如憐的心思又到了她舅的身上,算了,不說了。

  「不去,嗯,再見」男人掛了電話。

  洛如憐見男人掛了電話,立即小聲問三兒:「你剛才跟我說什麼來的」生怕讓楚景溪看出,她偷聽他講話了。

  三兒白了洛如憐:「你還是跟我舅上樓吧」

  男人掛了電話,走至她身邊,直接攔腰,把她給勾走了!

  尼瑪,哪有這麼大力氣的,你到底喝醉了沒有啊~

  又是一夜被翻紅浪,洛如憐嗓子又被痛醒了~看到身邊的人還在,難得,連休兩天,今天全身跟散了架似得,洛如憐撐著胳膊做起來,剛一動腿,臥槽,這腿直接動不了了,更別說這腰,小腹都酸痛難忍,連捅了兩晚,沒捅破就不錯的了,洛如憐踢了腳楚景溪「啊~~~」兩腿夾跟掰扯了要折了似得,她這樣今天怎麼下樓啊~

  一直磨蹭到中午,跟著楚景溪一起下樓。

  沒到樓下就聽見吵吵鬧鬧的聲音,洛如憐特地低下頭看看,居然是王敏娟,大姐跟老太太都在,這王敏娟來做什麼。

  見到洛如憐,陰著臉的王敏娟直接上前,向她招呼~

  我去,就這動作,勞資演戲都演過幾十次了,作為跟小三差不多的職業,更別說生活中了,洛如憐妥妥的接住~

  「敏娟,你太不像話了,她是誰啊,你眼中還有王法麼」楚霽陽拉住王敏娟的手,拽過王敏娟劈頭劈臉一通罵。

  「大姨,要罵我以後來給你罵一頓,現在我來,就是讓我舅去看蘇蘇的」王敏娟給楚霽陽擺手,陰沉著臉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皺眉,拉過洛如憐,對王敏娟冷冰冰的扔出三個字:「滾出去」

  「昨晚蘇蘇給你打電話,讓你們見一面,你為什麼不去,蘇蘇自殺了,現在生死未卜,你得跟我去看她」王敏娟含淚咬著牙,那目光淒冷蒼涼,又帶有怨氣好似在說『你必須跟我走,這是你的責任』。

  拉著她胳膊的手一怔。

 

  

  

 

作者有話要說:
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喜歡的兔子,點收藏吧~~~





第42章 抱大腿
  




王敏娟萬分期待的看著楚景溪。

  剛才還聽出男人的憤怒,現在完全聽不出了情緒,洛如憐抬眼向楚景溪看去,男人面容冷沉,幽深的寒眸沒有一絲波瀾,站姿挺拔,冰冷的視線直視王敏娟「出去」如冰稜擲地有聲。

  楚景溪如此絕情冷血的態度,王敏娟含淚直愣愣的看著楚景溪,不敢相信。

  「你在這裡哭鬧什麼」老太太一巴掌拍上王敏娟的後背厲聲道:「你這孩子,她的生死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你給我走,以後都別來我家了」

  王敏娟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姥姥發火,又看了看沒有任何動作的楚景溪,帶著無比的憤怒與委屈而來,卻遭到每一人的唾罵,王敏娟無力感叢生,這是怎麼了,王敏娟不解的看著眾人哭道:「不是死者為大麼,蘇蘇都快死了,你們卻不關心她的死活,只知道罵我,你們太冷血‧‧‧‧‧‧」強勢而來的王敏娟,此時痛哭流涕的拽住楚景溪道:「舅,我求求你,蘇蘇,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

  洛如憐頭炸了,蘇清淺這是什麼意思,置死地而後生,這白蓮花是什麼套路?她該怎麼辦?她討厭蘇清淺是她老公的前女友的身份,討厭她愛的這麼極端,逼楚景溪做出選擇,更討厭她良好的人品,出事後還有人來給她伸張正義。她都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抬頭向楚景溪看去。

  楚景溪收回她胳膊上的手,兩手□□褲子口袋,幽幽道:「你走,以後不要讓我在大明宮看見你」

  什麼意思,楚景溪不去,洛如憐的失了頻率的心跳,小小的雀躍起來。

  王敏娟含淚的雙眸絕望的看向楚景溪傷心欲絕道「小舅,你太無情了,蘇蘇愛上你,真是瞎了眼‧‧‧‧‧‧‧」王敏娟這邊還沒說完,就讓楚霽陽給拽出去了~

  偌大的空間被陰沉籠罩,時間靜止了一般,洛如憐動了動唇 「要不,我陪你去看看?」見楚景溪深思了半天不動,心裡肯定難受的緊,畢竟是自己的初戀情人。再說在她們的面前不去,說不定背著她們去,與其這樣,還不如給自己落得個賢惠的名聲。

  男人寒眸瞪向洛如憐呵斥:「要你多管閒事」

  洛如憐的目光一緊,心臟驟然緊縮,雀躍的心慢慢轉寒,她是多管閒事了!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她來插什麼熱鬧,還真能把自己的初戀情人給扔了?

  男人訓了她之後,就轉身上樓了。

  老太太見到兒子走了,拉著洛如憐的手親切道:「如憐啊,別生氣啊,景溪就那脾氣」

  這也算脾氣,他還拿棍子抽過她呢,洛如憐勾起嘴角沮喪道:「媽,沒事‧‧‧」她已經習慣被他罵了!

  「乖,真乖」老太太一個勁的拍著她的手誇道,同時也暗暗的鬆了口氣,景溪不去是對的,如果景溪今天要去,她也不會讓景溪去了,兩家人雖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過難免景溪會吃虧。

  「媽,我上去看看景溪」洛如憐說後鬆開老太太的手,上了樓。

  老太太看到王敏娟還在院子裡抹眼淚,憋著一肚子的氣,立馬就朝大閨女與外孫女那邊走,去教訓這不著五六的東西去。

  洛如憐先去房間,連衛生間都找了,人在不在房間裡,那肯定在書房了,出了房間,站在小客廳裡,看著書房的門,不敢敲門~退到身後的沙發上坐下繼續深思,不知道門後的男人現在在想什麼‧‧‧‧‧‧她永遠猜不透楚景溪的心思‧‧‧‧‧‧‧他為什麼不去看蘇清淺?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喜歡的人為了她自殺了,她一定跑在最前面‧‧‧‧‧‧楚景溪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洛如憐托著腮,百思不得其解!

  嗯‧‧‧‧‧‧‧她怎麼睡著了,身上的毛毯是幫她蓋上的,難道是楚景溪,看到毛毯,本來沮喪的心立馬有了絲絲寬慰!看看窗外,天都黑了,楚景溪呢?書房的門還是緊閉,洛如憐匆匆下樓,看到老太太們正在吃晚飯。

  「阿如啊,來吃晚飯」老太太看到洛如憐下樓,對洛如憐招手。

  三兒回來了,飯桌上上沒有楚景溪,他去哪裡了,去看蘇清淺了?

  洛如憐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坐在三兒的身邊。

  「睡覺連東西都不蓋,家裡空調溫度低,容易著涼」

  「嗯,不小心睡著了,謝謝媽幫我蓋衣服」

  王嬸把湯碗端至洛如憐面前「謝謝王嬸」

  洛如憐低頭喝湯,低頭的過程中小聲問三兒:「看見你舅沒」

  三兒端起碗,用碗擋住唇小聲道:「說是回軍區,走了有兩個多小時了」

  說是回軍區,這三兒真會說話,看樣三兒也知道,蘇清淺自殺了!

  至於楚景溪去沒去看蘇清淺她不知道,他的心中想什麼她更不知道,禍害遺千年,這話一點都不假,蘇清淺沒有死成倒是成了兩個大院,一個大明宮的笑話了,從陳潔口中的最新消息就是,蘇清淺是楚景溪穿過的破鞋,這次自殺主要是因為蘇清淺懷孕了,楚景溪不想負責!好好的一個暑假,就這麼被蘇清淺給破壞了,街都少逛好幾次。

  臥槽,不管是哪裡,八卦是婦女們永遠的愛好!

  洛如憐已經一個多月沒看見楚景溪了,自從開了暈還沒素過這麼長時間呢,她的身體被楚景溪□□的每天無肉不歡的,而且她也好想他,在邊境三天兩頭在家打電話,這都一個多月了,一通電話都沒有,看不到人,聽聽聲音也是好的啊!

  打他走了沒幾天,她便天天在電話機旁轉悠,到現在她都死心了!眼看還有十來天就要開學了,還沒有楚景溪的任何消息,洛如憐便問婆婆,她回東北怎麼回去,不做飛機,會很麻煩,火車轉汽車,汽車轉班車。

  老太太讓老爺子給景溪家裡打個電話。

  沒兩天終於接到了楚景溪的電話。

  拿到了電話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先叫了聲:「老公」

  「嗯」

  這聲音她想了多少天了,聲音都如此銷魂,聽到聲音更想見他了,可是有什麼借口能讓楚景溪回來一次,洛如憐憋了半天脫口道:「買衣服沒錢了」她是真的沒錢了,加上嫁妝,她媽又塞了些錢給她,還剩一千塊不到。

  「嗯」

  嗯嗯嗯,你嗯個毛啊!不見拉倒,勞資~勞資有黃瓜,茄子~「我過還有幾天就去東北了,還不知道怎麼走」

  「過兩天我送你過去」

  「哦~」有你這句話就成。

  「沒事了?」

  「沒有了!」

  掛了電話,洛如憐心酸的想哭,她愛得咋就那麼委屈呢!

  

  

 





第43章 抱大腿
  



「小舅媽,幹嘛呢?」三兒用胳膊碰了碰正在走神的洛如憐,打接過她舅的電話,就一副魂不附體到現在。

  「嗯,什麼?」洛如憐回神看向清麗秀氣的三兒,三兒也真的被京都大學給錄取了,整日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妮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不跟你說了,我去睡覺了」三兒站起身回房間。

  洛如憐給大姐與老太太打聲招呼也上樓了。

  吃了晚飯,娘兩在客廳裡話家常,董玉芝看著洛如憐爬樓梯的背影深思。

  楚霽陽看到老太太愣了神,拍了下老太太的腿道:「媽,想什麼呢?」

  老太太回神對自己的大閨女說出心中的疑惑「你說景溪與她結婚一年多了,肚子怎麼就沒動靜呢!」

  楚霽陽知道老太太一心想抱孫子,打今年過了年念的更甚,便安撫道「景溪去年在外面大半年,開了春才來,六月份又回京都學習,兩口子聚少離多,哪那麼好的事,在一塊就有了」

  老太太聽閨女一分析,想想也對「也是,這幾天我看阿如好像瘦了,明天叫王嬸熬個豬腳湯補補」

  「阿如,還有幾天就去東北了,還能被你養胖成什麼樣,在說了,孩子今年才十八歲,還小呢,你不要著急」楚霽陽安慰道。

  「還不著急,我都六十九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孫子出世,十八歲小嗎,我也是十八歲生的你」年紀越大,就越想抱孫子,不是她著急,估計景溪到現在婚都沒結!

  楚霽陽被老太太頂的無語反駁。

  客廳一時靜的詭異,老太太起身道:「你去洗澡,我出去晃一圈」

  一般楚景溪不在家,洛如憐都是早睡早起,楚景溪在家,真不是她太故意,是那傢伙跟吃了炫邁似得,一整就停不下來,她睜眼從沒低於十一點的。

  每天睡著這麼大的床,喜歡怎麼滾,就怎麼滾,洛如憐連滾了幾圈,趴好看了一圈熟悉不能在熟悉的臥室,沒有楚景溪在,感覺空蕩蕩的!

  『好無聊』洛如憐呻~吟出口。

  突然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誰?洛如憐立馬支起雙手,抬頭看向房門。看到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框裡,洛如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老公‧‧‧‧‧‧」男人穿著一身軍裝,孤冷嚴謹,踏著朔風,步步層霜,向她走來,洛如憐看著男人吞了吞口水~

  「我去洗個澡」男人看著她道,說完便轉身去衣櫥裡找乾淨的衣物。

  洛如憐忙起身問:「老公,你吃過飯沒?」

  「吃了」男人瞥到沙發上是洛如憐用過的大浴巾,直接拿起浴巾進了衛生間。

  洛如憐又爬上床,扶著暴動的心,聽著衛生間的水聲,想迫不及待撲進楚景溪的懷中,可還有些忐忑,她都不知道這場冷戰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就是因為蘇清淺所以她有連坐責任?盼星星盼月亮把人給盼了回來,這會人來了,心底又憤憤不平。

特麼的,想他回來的也是她,現在回來了,又在這矯情起來,暗罵自己神經病,不在胡思亂想,起床去樓下倒杯水喝。

  她連喝水都給他想著,拿著水杯進房間,男人坐在床邊擦著頭髮,裸~露著精壯的腰身,浴巾橫在腰間,大長腿隨性的跨著,這噴血的場面,洛如憐瞥了一眼,就想夾緊雙腿。「喝水麼?」

  男人扔掉手裡的毛巾,接過洛如憐手中的本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一把把她拽進了懷中,對著她的唇就印了下來。

  「嗚‧‧‧‧‧‧‧」王八蛋,嘴裡含那麼多水幹什麼「唔‧‧‧‧‧」本來是淺吻,漸漸她的唇都被楚景溪含在口中,不讓他口中的水漏掉一滴,全部度到了她的口中。

  「唔‧‧‧‧‧‧」洛如憐拚命下嚥,直到兩人口中沒有一滴水。

  「嗯」男人幫她把嘴角溢出的水填乾淨,直接把她推到在床上。

  第二天起床,男人已經沒了蹤影,洛如憐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尼瑪,昨晚從後面來的那次,她的手抵在床上沒酸死,都說軍人器~大活好,持久力強,不,楚景溪是獸人~兩人見面還沒說上句話,直接做到了天亮。

  「嗯~」杯子下面壓著錢與紙條。

  洛如憐一起拿過來,看了看紙條,上面是串號碼,可能是電話號碼,字跡蒼勁有力,飄逸俊秀『以後沒錢買衣服,打電話給我』。洛如憐直接揉成了團扔掉,勞資又沒打電話讓你回來吃肉。

  轉臉看到手邊的錢,拿起來數了下,兩百塊,尼瑪,當她站街小姐啊,媽蛋,站街小姐也就幾分鐘事,他特麼一次都夠小姐接多少次的客了,何況還一夜戰到天亮!鐵公雞,她親媽給的都比他給的多!

  楚景溪走後的第四天,洛如憐接到他的電話,明天送她回東北。

  洛如憐吃了午飯,就去與她媽陳潔道別,帶上了她給買的一深藍色中長款西裝式呢子,帶收腰的,特地用她的賣身錢買的。

  天朗氣清,北雁南飛。

  洛如憐進洛家,她媽坐在沙發上,洛如桐低著頭,站在她媽的面前,一副挨訓的樣子。

  見到她進來,直接指著洛如憐道:「你能給她錢,不給我買車」

  洛如憐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站在門口,看著娘兩是怎麼回事。

  陳潔轉頭,看到閨女來了,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洛如桐的身上,呵道:「整天就知道滿大街的亂串,跟流氓一樣,不學一點好,你能有你二哥一半好,我就省心了,我少給你花啦,我給我閨女錢,還用你管,整日跟順子他們混一起喝酒打架,他們買車,你就要買,沒有錢,我是不會給你買車的」陳潔直接給洛如桐你要幹嘛幹嘛的態度,反正就是沒有錢。

  「她都嫁出去了,你還給她錢,她是別人家的人了」洛如桐指著洛如憐吼道,清俊的五官因奮力吼叫,擠在了一塊,像瘋子一般。

  「你妹妹是我生的,別人家的人也是我閨女,看看,她又給我買衣服了,我平時也沒少給你錢,打畢業你給我買過一塊糖麼,你給上樓去」陳潔沒了平時的端莊,也如潑婦般跟三兒子吼了起來。

  洛如桐喘著粗氣憤恨的看著陳潔,聲音平淡卻帶著看透塵世的滄桑又或是對現實的無力道:「如果是大哥你肯定買,優秀的二哥你也會買,她~」洛如桐指向洛如憐,那滿是怨恨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看的她心凸凸的。

  陳潔直接殺了洛如桐心裡那點小小的希望大聲道:「對」

  得到的就是,洛如桐直接奪門而出!

  她連拉都來得及,看著大敞四開的們,洛如憐把東西放下,輕喊:「媽」

  「哎呦,這死孩子,氣死我了,哎呦,我的頭,當初我就不應該生這孽子,他就是來給我討債的」陳潔捏著自己兩邊的太陽穴唉聲歎氣道。

  「如桐要買車你給他買就是了,這樣氣壞了生子多不好」洛如憐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給她媽揉著太陽穴。

  「哼~」陳潔冷笑一聲道:「給他買,前兩月老李家的孫子買了那什麼摩托,把人撞了,抓進去一個多月才出來,都二十歲的人了,還是長不大,唉,我要給她操心到什麼時候,要是有他哥他們懂事,我起碼得多活十年」

  「買摩托?」洛如桐那個瘋子開摩托,不出三天肯定騎著車去撞人,洛如憐也不贊成的搖頭道:「還不是要同意了,我還以為是買自行車呢!」

  「他是那麼好打發的,想想也不可能啊,哎呦,我的頭啊~」

  「哪~那~那~這兒~媽,回房間,你睡床上我給揉」洛如憐給陳潔慢慢捏著道。

  「這閨女,當初真沒白生」陳潔欣慰道。

  安慰了陳潔好半天,直到陳潔睡著了,洛如憐這才從洛家出來。















第44章 抱大腿
  

  洛如憐一手一行李包從家裡出來,楚景溪與老太太站在院子裡說話,男人見她出來,清冷的星眸瞄了她一眼,洛如憐腿一軟,楚景溪就這淡淡一瞥,瞄的她心底發毛。

  打開了暈以來,每天交一次公糧,夫妻生活挺和諧的,後來十天半個月見一次,一整就是特麼一整夜,□□真的能把人爽暈的,她已經試過好多次了。

  她更討厭自己的身體,一邊在他的身下求饒,另一邊看見楚景溪又迫切撲進他的懷中。她床上功夫也不錯的,遇到楚景溪這巨物之後,只有躺著爽到抽搐與哭泣的份,有點英雄沒有用武之地的廢材感。

  「嫂子好,來吧箱子給我」小王揚著笑臉給洛如憐打招呼,彎腰接過洛如憐手中的行李。

  「小王,好久不見,這趟跟我們一起回去?」這麼說楚景溪要在東北待上幾天!

  「我是團長的警衛員,當然團長在哪我在哪」

  看小王八合上後備箱,洛如憐轉身給給董玉芝道別。

  洛如憐與老太太道了別,坐進車中,男人冷傲銳寒氣勢,嚇得她都沒敢靠近。

  發現自己愛上他之後,這相處模式徹底變了樣,如果是以前,肯定厚著臉皮撲進去,眼前,她知道她硬要靠在他的胸膛前,他也不會拒絕,但是她就是想矜持著,不能讓楚景溪看低了自己,殊不知她有多想靠在屬於她的港灣中。

  兩人一路無言,打蘇清淺自殺之後,兩人還沒有說超過三句話。

  飛機坐著坐著也就不害怕了,洛如憐上了飛機,也如車中一般,在楚景溪的身邊端著坐著。

  結果男人忍不住了,靠過來把她勾進懷中,大掌一下一下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

  「如憐回來啦」一進大院門就看見田嫂子拉著兩孩子。

  「是啊,田嫂子,後面菜地麻煩你了」

  「洛老師~」一孩子剛好是洛如憐教的學生,看到洛如憐忙嘴甜的叫人。

  「乖,長高了小明子」洛如憐揉了揉小明子的頭,過了一暑假,小明子個長高了不少,她當時也笨,他們大院的生活也算全縣領先的了,看看大院的孩子也知道,初中的孩子還是孩子,連少年朦朧的影子都沒有。

  田採花瞄了眼手上提著行李的楚景溪,忙揮手道:「小意思,路上累了吧,趕緊回家休息去」

  「唉,嫂子走了啊」

  「哎哎哎~」

  家裡依舊乾淨整潔,他們回來之前,又有人來打掃過了,收拾身乾淨的衣服,便與楚景溪去軍區吃晚飯,吃了飯順便洗澡。

  洗了澡,洛如憐先到的家,把床鋪起來,燒了一瓶熱水,忙好一切,楚景溪還沒有回來,都不會想她麼,為什麼不能早點回來,她知道他的工作忙,可是工作永遠都做不完,明天不能做麼,他一點都不想見到她麼?

  雖然上個星期兩人也見了面了,可是兩人的見面就是一肉到底。可是不做~愛,又幹什麼呢~女人又不止她一個,楚景溪完全可以在外面找蘇清淺,找女軍官,以他的城府,讓她知道才能知道,不讓她知道她死也不知道,想到了這裡,洛如憐又覺著自己在自虐,絕望的倒在床上,看著屋頂,感覺都不會與楚景溪相處了,更不懂怎麼去面對他了~

  外頭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楚景溪還沒有回來,洛如憐歎了口氣,上個廁所回來睡覺吧,不想面對就不面對吧~

  一覺睡到了天亮,床邊沒了人,洛如憐起床,床頭櫃上又放了一紙條,男人又回了京都,洛如憐握著紙條,精緻的眉眼上揚,不讓淚水落下來,可是她忍不住,豆大的淚珠不管她怎麼抑制,就是不住的往外蹦。

  這日子過的真是憋屈,他是不是因為蘇清淺冷落她,還是要與蘇清淺在一起,要與她離婚,他是不是與蘇清淺見過面了,被蘇清淺那小百花給策反了!

  洛如憐胸中的氣全郁在心口,出不來,下不去~在家睡了一整天,臨近黃昏才起床,今年的石榴結的比去年多,結的再多也吃不了,去屋後看看菜地,田嬸子給她種了一大片的大白菜,一小塊菠菜,她不怎麼吃菠菜,從後院回來,看到楊慧站在她家的門前。

  「我說叫人怎麼沒人應呢,原來在後面」

  「是你的聲音太小了,要是田嬸子保準能聽見」

  楊慧撲哧一笑道:「這麼能白活,什麼時候開學」

  「後天」

  ‧‧‧‧‧‧‧‧

  楊慧話完家常離開之後,洛如憐給自己煮了碗麵條。轉瞬就是開學,既然家庭不如意,就好好的工作,洛如憐把自己的長髮盤起,白襯衫緊身一字裙,宛如一精幹的女秘書,看到她這張妖媚的臉,怎麼看都是拍A~片的,辦公室系列~看著鏡中的自己說了個。

  老師提前兩天到校,先開個教職工會,然後是下半年的安排,今年教育局制定的那些計劃於目標。洛如憐坐的是昏昏欲睡,整個一會議她就聽清一項,打81年開始,東北四省的寒暑假安排有調整,夏天七月一個月,冬季12月半到二月半,兩個月,從今年的九月一號開始實施。

  洛如憐在底下偷偷的數著手指,算著今年下半年只要上幾個月班就可以放假了~

  「最值得表揚的,就是洛如憐~」

  「嗯?」好像校長點她的名字,洛如憐收起手指抬頭,看向校長。

  老校長喝了口水繼續道「初一年級的歷史,三班平均分91分,在我縣排第一,小洛同志剛剛踏進教師的行列,就取得了這麼優異的成績,與她平時的努力是分不開的,小洛同志‧‧‧‧‧‧‧」老校長不緊不慢的把她一頓誇獎,誇了她十多分,連她都不知道有這麼優秀~

  教職工大會之後,年級主任又帶著每個年級的老師開了一會議。

  學校果然不會讓她輕輕鬆鬆的拿那幾塊錢,今年初一年紀組的體育課也她帶,每週五下午還兼職圖書管理員。

  洛如憐把擦桌子的髒水倒了,一回辦公室就聽見吳老師與林老師站在一塊毫不顧忌的談論著她「現在的猴崽子,人不大,倒是竅開的挺早的啊,我要是長那麼漂亮,我也能教出全縣第一」姓吳的女教師抱著胸斜酸酸道。

  兩女教師都是未婚,都是二十一二歲了,現在來說已經算是大齡女青年了。她沒來之前吳老師長的是最漂亮的,可能是擠了她第一美女的位置,可能是美女原因,為人囂張,不顧後果,現在年輕還有幾分姿色,如果放得開的話或許還能再囂張幾年,待年華離她而去,將來肯定會吃虧的。

  林老師長相平平,做人就比她低調多了,在吳老師說話的時候,見她進來不停的戳著吳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人品爆發,等會還有一小章,估計要到十一左右,姑娘就不要等了,明早再看!多多鼓勵,我會更有動力!





第45章 抱大腿
   她也算活了兩世了,風月場上走過來的,當然知道吳老師那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裡,她有著驚人的容貌,老公是軍官,加上洪嬸子整天掛在嘴邊『我一點沒誇張啊,洛老師的老公,放在全國也找不出一個來。』什麼人中龍鳳,活了這麼大年紀,沒見過那麼優秀的同志等等等~

  說來也巧,楚景溪來的那天,就遇見就是洪嬸子與傳達室的老孫頭兩人,女人的妒忌心再過五千年也不會改變,自是自動選擇不信洪嬸子的話,對本來就美到影響到她們的洛如憐更是友好不起來。

  洛如憐本來就美到沒朋友,哪裡還管不管得著她們友不友好,加上她也只是偶爾住學校,與老師們沒什麼交集,對她就更沒有好感,吳老師說的她,她自然是聽見的,洛如憐不動聲色的低頭理著桌上的書本慢慢道:「這根是不是美女沒關係吧,我來之前聽說你是這裡最漂亮的,也沒見你教出年級第一」

  吳老師被洛如憐嗆的立即反駁道「我那是數學,跟你‧‧‧‧‧」

  辦公室忙碌的老師們,一看戰火燒起來了,紛紛停下手中的事,看看怎麼回事。吳老師與林老師雖沒有什麼顧忌,但工作的人絕對是注意不到她們說了什麼的。

  洛如憐不等吳老師說完,流光瀲灩的鳳眸冷冷的直視吳老師義正言辭道:「吳老師,我的學生,也是你的學生,他們單純天真,不要用你那齷蹉的思想去詆毀天真的他們,還有請注意你的師德」

  「你‧‧‧‧‧‧」吳老師被洛如憐說的惱羞成怒,指著洛如憐上前了幾步,又因洛如憐從容不迫的浩然正氣給嚇的退縮了,一退縮吳老師頓時覺著真的齷蹉,師德真的有問題,這下她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就是要與洛如憐分個高下。

  「唉‧‧‧吳老師‧‧‧‧吳老師‧‧‧‧」各個兩人準備動手了,都紛紛過來拉架。

  女人最大的法寶,哭~吳老師被老師們拉開之後,便開始哭~邊哭邊嚎,一頂頂的大帽子給她扣,反正她問心無愧,洛如憐被吳老師哭煩了,看看外面的日頭正烈,去整理她的宿舍去,楚景溪不在,她就住學校來,省的每天的奔波之苦。

  洗刷兩三天,才把宿舍裡的東西洗好曬乾。

  這裡幾個月沒有睡覺了,洛如憐有些不習慣了,睡了半天也沒睡著,聽見高中孩子下了晚自習,洛如憐起身去廁所,雖然她一個人,家裡也有馬桶,那只是江湖救急的,她不習慣在家裡上廁所。

  放了水從廁所裡出來,路過男生宿舍,不知是哪個熊孩子,一下把她給拽院子裡了,還沒看清院子什麼樣子,又把她給拽進了靠近院門的男生宿舍。「誰啊,翻了天了啊?」洛如憐心裡也凸凸的,要知道真要動手她未必是男孩子們的對手,首先力氣就佔了下風。

  「老師是我們」七八個男孩把她給圍住。

  洛如憐看清眾人,原來是潘冬子那幫猴孩子。「你們嚇死我了,下次這樣,我讓你們各個吃處分」,他們是處於中二期的孩子,沒有什麼他們不敢的,也不知道給別人帶來的是不是麻煩,這時期的孩子就是要恩威並施,才能拿得住他們,現在的處分沒有什麼通告批評啊,記過處分什麼的,都是大字報,貼在學校的宣傳欄裡,但是高考有檔案,有處分寫進高考的檔案裡,有高校會因為處分拒收。

  「老師說的我們好傷心,暑假兩個月沒看見老師,好想老師」一小伙哭喪著臉道。

  「想我不能好好的說嗎,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有心臟病肯定被你們嚇死」洛如憐摸著還在怦怦直跳的心臟。

  「老師,給」

  洛如憐看了看大男孩,不僅把煙遞給她,連火都給她點上了。

  洛如憐抽過煙,含在嘴上,點上,把煙霧吸進肺中,腦中的多巴胺立即嗨了起來,口感綿香柔和,比她的駱駝還好抽,讚道「好煙~」

  「江離帶來的,能不好麼」幾個男孩嬉笑道。

  「老師,暑假在哪裡,都見不到你的人」

  「老師家在哪裡,就算結了婚,沒事的時候去看看老師也可以」

  可拉倒吧,我也不想看見你們,洛如憐委婉拒絕道:「家裡住在軍區,那邊孩子你們也認識,進不進得去你們應該早就知道了」

  「謝明他們來縣裡說你回家了啊」

  「哦~這個啊,我家在京都,你們更去不了了」不管是哪裡反正都是見不了面的。

  「那我們想老師怎麼辦?」

  「就是啊,就是啊」幾個男生附和。

  洛如憐掐掉猩紅的煙頭道:「你們現在是好好學習,將來娶個如老師這般漂亮的美女」

  「老師,京都的女孩子,都是像你這麼漂亮麼?」

  「自古京都出美女,你們不知道麼?」

  「我要去京都」

  「我也要去」

  「我也去,到時去老師家做客」

  「我也去」

  「我也去」

  ‧‧‧‧‧‧‧

  真是一幫中二少年,洛如憐拍了拍手道:「孩子們,我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

  「老師再聊會」

  「老師再聊會‧‧‧‧‧‧‧還沒聊完呢‧‧‧‧‧‧‧」

  「走了」那麼大的男孩子還撒嬌,嬌嗔的聲音叫的她雞皮疙瘩都起來,洛如憐果斷的拉門離開,一出男生宿舍就看見出來上廁所的吳老師,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吳老師直到她的身影融進了慕色裡,還轉著身子盯著她朦朧的背影,像是看怪物一般。

  洛如憐知道,這吳老師的思想又齷蹉了~

  高城的秋天,一閃而過~

  十月中旬,高城迎來了今年第一次降雪~

  第一次的降溫來的那麼突然,夜裡突然起風,天亮她就感冒了~大院裡孩子告訴部隊有暖氣了,洛如憐又搬回了部隊。

  屋後的大白菜收進了家中,把石榴樹做了保暖,楚景溪還是沒有回來,洛如憐想把她的第一名的成績報給楚景溪聽,她忍住了,他冷落她,她也可以冷落他

  可是,她好想她,整日整日的想,上班與同事打招呼,下班與院子的裡嫂子們打招呼,就是看不見最想見的他,食不知味,茶飯不思,做什麼都沒勁,原來思念是這麼痛苦的事~

  「嗚‧‧‧‧咳‧‧‧咳‧‧‧咳‧‧‧」她生病了,可以不可以告訴楚景溪,讓他心疼心疼她,她真的好難受,夜裡發燒喝口水都沒有,總是孤單單的蜷縮在大床上,他會關心她麼,他會回來看她麼?應該不會吧,算了~洛如憐直接抹殺了自己的幻想,深深的歎了口氣~「咳‧‧‧咳‧‧‧咳‧‧‧‧」

  又過了幾天,高城的雪已融化,氣溫又回升了不少,洛如憐病也好了不少,就還是全身沒勁,洛如憐不敢打電話給楚景溪,打個電話給三兒,問問她楚景溪這兩月回去了沒有!

  洛如憐給自己換了身精神點的衣服,去了團部。

  「喂~」電話那頭三兒的聲音響起。

  「三兒,是我」

  「小舅媽」

  洛如憐聽出三兒聲音有些發虛問道:「你聲音怎麼了」

  「沒‧‧‧沒什麼~」三兒抬眼看了下空蕩蕩的樓梯,覺著不說對不起洛如憐,說了又怕小舅媽承受不住。

  「你舅這兩月回大明宮的麼?」洛如憐也管三兒的異樣,直接道出心中所想。

  不說楚景溪還好,一說到楚景溪,三兒再也忍不住偷偷道:「小舅媽,王敏娟把蘇清淺帶進了大明宮,剛剛把蘇清淺送上樓見我舅舅去了」

  洛如憐聽到這裡忙問:「你舅在大明宮」

  「在,昨天回來的」

  一聽三兒這樣說,心就涼了半截。

  三兒撇了一身影急忙道:「王敏娟下來了,不跟你說了,我掛了」

  「喂‧‧‧喂‧‧‧喂‧‧‧」不管洛如憐怎麼『喂』回答她都是急促的忙音。王敏娟下來了,那麼樓上就是楚景溪與蘇清淺了~

  洛如憐有些站不住腳,她現在哪裡都痛,恍惚不已,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的家。

  王敏娟從樓上下來,看到三兒鬼鬼祟祟的樣兒,疑惑的問:「三兒,你怎麼了?」

  三兒給王敏娟一大大的小臉道:「沒什麼,同學帶我今晚出去玩,你在這,姥姥等會就回來了,我出去了,我媽回來,我就出不去了」

  王敏娟一擺手道:「你走吧」

  書房因為書架擋住了光線,唯一的采光是男人身後的那面窗子,男人逆光而坐,看不清什麼表情,男人至高無上的氣勢,強烈的席捲這空間。

  蘇清淺離著男人有幾步之遙,離他越近她就呼吸越困難,張了張櫻唇,想上前,卻又不敢上前一步,只是動了動右腳喃喃道:「景溪」她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好久不見」男人停下手上的工作,看著她薄唇輕啟,聲線低沉,如這秋天絲絲涼涼的秋風。

  聽到男人這樣一說,蘇清淺摀住嘴,泣不成聲。

  男人淡淡的看著清雅絕倫的女子,哭的如梨花帶雨。

  「嗚‧‧‧‧‧‧」蘇清淺蹲下身子,從自殺到現在她沒有在人前掉過一滴淚,見了楚景溪她淚如雨下,好似把自己委屈都要在楚景溪的面前哭出來。

  楚景溪站起身,把蘇清淺拉至沙發上坐下。從茶几上倒了被清茶給蘇清淺。

  蘇清淺一直都在勸自己不要哭,難得機會能見到景溪,可是淚水就是忍不住,抹著淚輕道:「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去看我」

  楚景溪坐在單人的沙發上,正視蘇清淺半晌。

  蘇清淺直直的回望著楚景溪,等著他的答案。

  楚景溪動唇道:「蘇清淺,對不起」

  蘇清淺一聽楚景溪給她道歉,就知道他們完了,她的所有幻想都破滅了「不~」蘇清淺哭道,本來還在忍住的淚水,淚流成河「不~景溪,我要的不是道歉‧‧‧不要‧‧‧」蘇清淺起身,淚眼婆娑的跪在楚景溪的面前抱住楚景溪腿慟哭道:「景溪,求你,不要道歉,我不要名分了,只要‧‧‧‧‧‧」

  「蘇清淺,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楚景溪低頭俯視著跪在自己腿邊的女人。

  「不,我誰也不要‧‧‧‧‧」蘇清淺死也不鬆手。

  「我很忙,對不起,不能送客」楚景溪淡淡道。

  蘇清淺覺著自己脊骨給人抽了,絕望道「景溪~」

  ‧‧‧‧‧‧‧‧

  蘇清淺看著不為所動的男人,她在楚景溪面前早已沒有臉面了,她走不是她還要那點自尊,而是心死,她知道不管她怎麼求,面前的男人都不會改變心意,轉身朝著門走去,沒走兩步,最後不死心的問:「景溪,如果這次我真的死了,你也不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心痛」

  「是」男人冷冷回答。

  滾燙的淚水滑過面頰,滴落在腳邊,淒冷一笑道:「我不會死,你放心」說後魂不守舍的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福利,本來想卡在打電話哪裡的,算了,人品好一些,而且今天靈感也不錯,所有就全放了~本來可以早十幾分鐘的作者後台進不了,重新啟動一下的~看我這麼努力,收藏一下啦~點擊率拉不了票,收藏還是可以的撒~





第46章 抱大腿
  三兒這邊還沒出門,就看見蘇清淺一臉淚痕的從房間裡出來,臉上的悲傷更是用言語無法描述。

  「怎樣,和小舅談的怎麼樣」王敏娟看到蘇清淺臉上的清淚,又看了看蘇清淺的身後,半晌也沒看見楚景溪下來,來,又看見蘇清淺淚如雨下,知道自己又好心辦了壞事。

  蘇清淺一個勁的痛哭流淚搖頭不語,她自殺本就是她不想活了,這次的見面無疑又是在她的心上捅了一刀,她現在整個人恍惚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知道先離開這裡!

  「我舅他‧‧‧」王敏娟咬唇,然後破釜沉舟氣沖沖道:「我去找我舅去」

  「不要,別去了,說什麼都不管用了,咱們走吧!」蘇清淺鼻音珍重,聲音沙啞說後拔腿而走。

  「蘇蘇‧‧‧」王敏娟追上蘇清淺。

  三兒好奇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看蘇清淺哭的,他舅怎麼她了,這就走了,還以為沒有個兩三個小時下不來呢!

  洛如憐怔怔的看著電話,兩人果然勾搭上了,都這麼明目張膽了?離吧,離吧‧‧‧‧‧‧趁著她沒陷的太深,趕緊脫身,離他遠遠的,哪怕他一分錢都不給她。

  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她要抽煙‧‧‧‧‧‧心比腳上的步履還沉重,走到停車場,剛好發車。

  當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灑向大地,洛如憐這才把思緒收回,遭了車子趕不上了,洛如憐忙轉身:「廝‧‧‧咳‧‧‧咳‧‧‧咳‧‧‧」腿腳麻木差點因她動腳摔了一跤,又因抽氣引起了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洛如憐一邊咳嗽一邊拖著麻掉的雙腿,蹣跚的摸到了床框,坐在床邊緩會。

  一坐下看到窗下一地的煙頭,屋頂煙熏繚繞,待腿腳恢復了正常,忙去開窗子,讓霧氣散去。

  「咳‧‧‧咳‧‧‧咳‧‧‧」洛如憐貓著腰咳嗽,今天遲到了,那就不去了吧,老師們私下約定,只要有人有事去不了,好換課的老師就換課,不換課,就與關係好的老師代上自習課。

  不去上課,洛如憐爬上休息會,儘管一夜沒睡,嗓子因抽了一夜的煙,疼的緊,更是睡不著。不管睡不睡卓,洛如憐躺著閉目養神。

  朦朦朧朧中,又因胃餓的發痛,洛如憐摔了身上的被子,起來滿足自己的胃。

  簡單的下了些麵條,沒吃兩口又放下了~

  不就是離婚麼,有必要這麼虐待自己麼,洛如憐推搡的扶額,用筷子挑了挑麵條,強迫自己再吃一點,沒有他楚景溪,她還真能活不了了,吃~

  安慰好自己,洛如憐把麵條送進自己的口中:「嗚‧‧‧‧‧‧」胃中翻江倒海,咽喉直接拒絕了麵條下嚥,洛如憐捂著嘴跑到了垃圾桶旁,把吃的麵條全吐了出來,還把胃裡的酸水也吐了‧‧‧‧‧洛如憐吐好後,扶著水池,尼瑪,這感冒要了她半條命。

  吐了之後,洛如憐覺著整個人都不好了,天旋地轉,洛如憐忙又回屋裡躺著。

  洛如憐再次睜開眼,看見床邊坐了一個人影,定睛一看,居然是楚景溪張口想喊『老公』,發現自己的嗓子連『老‧‧‧』都叫不出。

  楚景溪看到床上的人動了,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保溫盒。

  洛如憐抬眼看著男人,完全還不知道手上還吊著水,伸手向拉楚景溪,手上的疼痛讓她看向自己的手。

  吊水了,她在醫院,她怎麼在醫院,洛如憐抬眼啞著嗓子問:「景溪,你回來了」

  楚景溪冷冷的「嗯」了一聲,把洛如憐扶坐起來,把剛才盛好的稀飯,捧在手中,用勺子舀著稀飯,吹了吹餵進洛如憐的口中。

  洛如憐看呆了,就覺著楚景溪那一吹,吹在她的心上,那顆傷痕纍纍的心,瞬間滿血復活,洛如憐呆呆的張口,稀飯冷熱適中,稠稀剛剛好。

  有了稀飯潤嗓子,洛如憐又清了清嗓子,覺著可以能發出些聲音了問:「你還去京都麼?」

  「過些天,還要回去一趟」

  聽到楚景溪這樣一說,洛如憐失落的『哦』了一聲。

  「是因為我生病了你才回來的麼」

  「嗯」

  聽到楚景溪這樣回答,洛如憐心中一喜,蘇清淺自殺他都沒去看她,她只是小小的生病,他從京都趕到東北,她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份量的,想到這裡便小小的竊喜起來,口中的稀飯更是甜糯可口了。

  吃了飯,楚景溪便對洛如憐道:「我去團部,你睡會,中午我再給你帶午飯,待會我讓護士來看著你」

  「不要了,我能照顧好自己」洛如憐搖手拒絕。

  「還是看著吧,反正她們閒著也是閒著」這裡是的醫院不對外,專門為軍區服務,病人自然是少的可憐。

  楚景溪彎腰親了下她的唇,拿著軍帽離去,拎著保溫瓶離去。

  沒一會來了一小護士,二十來歲,一進門盯著她看,好似要把她身上看出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今天有點卡文,寫到現在,才一千多字,上來看了一下,有人催更了,就傳上來了~





第47章 抱大腿
  



「是因為我睡了太長了時間,臉上髒了麼?」洛如憐用沒有扎針的手抹了抹眼角。

  小護士忙擺手臉紅道:「沒有沒有,就是想看看楚團的愛人,長什麼樣」

  洛如憐笑道:「還不是一個鼻子,一個眼睛,對了,我睡了多長時間」

  「昨晚來醫院的」小護士看著洛如憐的臉暗歎,這陰沉的病房因這張美麗的臉龐明亮不少。

  「那你們楚團什麼時候來的」

  「近天亮吧!還是小胡告訴我的,楚團來醫院,今天醫生護士上班的沒上班都來齊全了,我比較幸運,居然被楚團‧‧‧‧‧‧‧」小護士雙眼冒著紅心,如佛光照臨到她的身上,興奮的啪啦啪啦跟她說了一大串。

  洛如憐聽小護士這樣一說,暗忖,尼瑪,勞資的情敵比加強連還多。

  小護士自白結束,開始冗長的採訪生涯,洛如憐被迫透露了些楚景溪生活中的瑣事。

  小護士長得不錯,一直精分的說:「真的真的真的麼,啊‧‧‧楚團真是太酷了‧‧‧‧真的好羨慕你啊‧‧‧居然嫁給了楚團‧‧‧」

  尼瑪,洛如憐被小護士整的一驚一乍的,她都害怕這小護士腦殘起來,把她給剁了,假裝打了個哈氣道:「我又困了,我睡會」

  小護士頗為遺憾道:「好吧,你睡吧,我在這邊看著」

  她連昏迷帶睡覺,整整一天一夜了,哪裡還睡的著,礙於小護士一直在她的身邊,把臉縮在被子裡,不讓小護士看到她到底睡著了沒有。期間,小護士給她拔針,她都閉眼裝睡。

  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小護士看著楚景溪暈乎乎的退出了病房。

  洛如憐趕緊的坐起身,男人穿著貼身的軍裝,立在她的床前,如同一棵挺拔的小白楊,看到楚景溪的肩頭的水珠問:「外面又下雪了麼,穿著這麼少,一定很冷吧!」

  楚景溪淡淡應道:「還好」打開保溫瓶,拿了雙筷子遞給洛如憐,洛如憐低頭一看,一大罐的麵條,洛如憐抬頭問:「你吃過了麼?」

  「沒有,你先吃,吃完我再吃」男人拉過凳子靠著她坐下來。

  好吧!洛如憐低頭秀氣的吃了起來。

  吃了三分之一,洛如憐把保溫瓶遞給楚景溪,楚景溪接過筷子與保溫瓶就吃了起來。

  「老公,我今天可以出院了麼,我覺著好多了」

  「再吊一天」楚景溪嚼著面道。

  「不可以明天再來麼,我想回家」

  說到回家,楚景溪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外面太冷,別來回路上又受了涼」

  當晚,夫妻兩住在病房裡,明明還有一張床,楚景溪非要和她擠這張單人床,擠就擠吧,洛如憐還以為能發生什麼事,沒想到就是純蓋被睡覺,洛如憐可是素了近兩個多月了,難免想入非非。

  「別動,快睡覺」男人的話不再那麼生硬冷酷,雖然還有些冷冷的,但是她聽出了裡面的繾綣溫柔。

  「哦‧‧‧」洛如憐有些失落的應道,今晚沒戲,早點睡吧~

  第二天,洛如憐吊了水想回家,但是楚景溪還沒給她帶來衣服,那天來醫院,是用被子把她給裹來的。終於等到了門的再次轉動,洛如憐抬頭看到的是小王八。

  「嫂子,團長在開會,讓我先給您送飯」小王熱情的打開保溫瓶,遞給洛如憐。

  「哦‧‧‧‧」

  小王又把筷子遞給洛如憐問:「嫂子,有熱水麼,要不要我給你打熱水」

  「不用,早上你們團長打好了」洛如憐終於看到白米飯了,感覺一輩子都沒吃過了,低頭大口吃了起來。

  「嫂子,身體都好了?」小王坐在洛如憐身邊關心問道。

  「差不多了,下午就能出院了」

  ‧‧‧‧‧‧‧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

  小王覺著坐的差不多了,看洛如憐也快吃完了,便站起來準備告辭「嫂子,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行吧」洛如憐用拿筷子的手搖了搖。

  見小王開門,突然靈光一閃,洛如憐忙道:「小王,等會‧‧‧‧‧‧」

  小王迷茫的轉頭看著洛如憐。

  洛如憐快速的扒拉幾口飯菜,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掀開被子下了床。

  小王不解地看著洛如憐來朝自己走來,為表尊重,小王鬆了門把,面對洛如憐站好,洛如憐本就一米七,小王大概一八零,洛如憐走到小王面前,一伸手把小王壁咚在門邊。

  小王看著洛如憐絕色的容顏,她可是團長的老婆,他是無福消受啊,要是被楚團看見他死定了,但是這張美艷的臉與他只有咫尺,嚇的眼珠亂轉,就是都不敢看洛如憐,實在被洛如憐盯的沒辦法了,嚥了嚥口水認輸道:「嫂子,你這樣我害怕,咱們能站好說麼」

  「可以,不過得先回到我幾個問題」洛如憐看著她的小王挑挑眉。

  這美人計都用上了,小王不知道洛如憐想問什麼,但是知道這事一定跟團長有關,忙道:「嫂子,只要不與國家機密有關,一定知無不言」

  洛如憐聽到小王這樣一說,準備抽手。

  小王雖然是男人,還是處在年少衝動的年紀,但是面前是團長的女人,殺了他都不敢有想法,不管洛如憐有多漂亮,只要她一天是團長的媳婦,他就與尊重團長一樣尊重她,想到團長就來了,看到兩人這樣,他的脊樑骨就發麻,伸手抓住他頸邊的胳膊,抓的過程中稍稍用些勁,洛如憐力氣哪裡是一個頂尖軍人的對手,整個人不穩,倒進了小王的懷中,小王趕緊穩住洛如憐。

  「你們在幹什麼?」楚景溪站在門框裡,蹙著眉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團長」小王驚呼,他完了,他以後的人生都完了,趕緊鬆開懷中的人。

   洛如憐看到楚景溪那張冷臉也欲哭無淚。

  

  

  
  



  

  

作者有話要說:
先寫些放上來,等會還有一章~






第48章 抱大腿
 




 洛如憐站在窗後,看著銀裝素裹的世界唉聲歎氣,楚景溪進了病房,什麼都沒要她與小王解釋,直接讓她穿上衣服,跟他回家。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抱在一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都不會吃錯麼!還是他愛的人就是蘇清淺,想到這裡,洛如憐這心絞著痛,媽蛋,養條狗這麼長時間也有感情了吧,這廝真絕情。

  小王的辦公室在團長辦公室的隔壁,她是警衛營的營長,雖是未婚也大齡了,他的歲數比楚景溪還大個幾歲,但是對楚景溪的敬仰可不是按著歲數來的,相信這團部沒有一個人不服氣團長的。自從中午發生那件事之後,一直坐立難安,雖然團長相信他了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還是要解釋清楚。

  說去就去,小王站起來,鼓足勇氣,踟躕的伸手,敲了敲楚景溪辦公室的門。

  「進來」

  聽到楚團的聲音,他的心臟就要從嘴裡跳出來了,硬著頭皮進去。

  楚團頭都沒抬,批閱桌上的文件,小王輕聲喊道:「楚團‧‧‧今天‧‧‧‧」

  楚景溪合上筆,頭從文件抬起,等著小王接下來的話。

  小王看到平時團長平靜無波的星眸裡暗流湧動,他心裡立即明白了,洛如憐在楚團的心中肯定份量不輕,張口把打了一下午的草稿一字不漏的背出來:「我把飯送給嫂子,看嫂子吃的差不多了,準備離開,嫂子叫住了我,把我懟在了門邊,想我一些事情,我怕團長過來,用了些力氣想把嫂子推遠些,忘了嫂子生病弱不禁風的身子,看嫂子要跌倒,就穩住了嫂子,只是穩住的姿勢不對,團長以後我見了嫂子一定保持三米的距離,團長,我的志向就是把我的一切捐獻給部隊,對您的敬仰更是如咱們淵源悠長的渭河,絕對不會做一丁點對不起您的事,完畢」小王如入黨宣誓一般,高喊出自己的忠誠。

  楚景溪聽到小王對他表忠心時便垂下了眼,待小王宣誓完,淡淡道:「出去」

  「是」小王領命,起步走出辦公室,一出辦公室按住暴跳的心臟,不知道他這關過了沒有。

  楚景溪晚上從食堂打了飯菜回來,洛如憐一晚上瞄了好幾眼楚景溪,見到這廝依舊從容不迫的神色,自然就把這事過了,這提著的心放下,心尖卻又泛起了淡淡的失落。

  吃了晚飯,洛如憐去洗碗,本來楚景溪要去的,洛如憐以睡了好幾天,鬆動鬆動筋骨為由,去洗了碗筷,順便去上了個廁所,在上廁所的路上,碰上楊慧,楊慧把她拉到她家,給她看最近做的衣服,洛如憐又給了楊慧些建議,楊慧立馬就修改,洛如憐站著看了一會,絕對有些冷,便對楊慧說』先回家裡,明天再看』。

   洛如憐一出門惡劣的天氣幾乎秒凍住她,抱住自己,小跑進家門,咦,楚景溪居然在家,已經躺床上,在這冰天雪地標配背心短褲,看的洛如憐一哆嗦,男人手裡碰著本書,鳳眸低垂,那隨意擺放的雙腿,修長筆直,順著長腿一點一點看上去,為什麼她有些呼吸不過來,那手為什麼放在關鍵部位擋住,那驚人的尺寸就在書下,隱約還能看見他襠部鼓鼓囊囊的一團,看到這裡,洛如憐立刻想到小景溪升旗的模樣,那銷魂的抽X‧‧‧‧‧插,她在想什麼呢~去洗漱睡覺!

  楚景溪在房間裡,洛如憐只好去客廳洗漱。

  洛如憐再進來時,男人已經收起了書本,洛如憐摸上床,睡在男人的身旁,手偷偷的摸上男人的胸,本還想嬌嗔的喊聲『老公』沒想到還沒等她開口。

  男人伸手甩掉了她的手~

  咦‧‧‧‧‧‧‧他怎麼了?再摸‧‧‧‧‧‧

  又被甩了下來。

  難道這廝在吃醋~想到這,洛如憐立即心花怒放,不由的勾起嘴角。

  「又吸煙了?」

  男人愣不怔的一句話,嚇的洛如憐豎起了全身的汗毛。立即撐起身子,跪坐在男人的身邊哭嚎道:「老公,你聽我解釋‧‧‧‧‧‧‧嗚‧‧‧‧‧‧‧」

  ‧‧‧‧‧‧‧

  洛如憐嗚了半天也沒聽到男人說半個字,睜開因哭喊瞇起的眼睛看向男人,男人靠著床頭,抱著胸冷冷的看著她,目光不算犀利,但也沒有一絲溫柔。

  洛如憐趕緊低下頭繼續哭道:「最近,你有點不一樣,我就是想問問小王,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洛如憐越說底氣越不足,頭低的越低,一個勁的嚶嚶泣泣的假哭著。

  突然一大手出現在她的眼前,捏著她的下巴,硬是讓她與他對視。

  男人的點漆如墨的眸子裡巨浪滔滔,洛如憐嚇的閃了閃眸子,上次被罰站,被抽,這次會是什麼處罰。

  「為什麼抽煙」平靜無波的聲音,低沉暗啞。

  好似暴風雨之前的寧靜,洛如憐嚇的後背起了層層寒意,只好俯首認罪,儘管楚景溪抬著她的下巴,她也不敢看向楚景溪,耷拉著眼皮無力道「來這裡兩月都沒有你的消息,我不好意思打給你,就打去了大明宮,剛巧蘇清淺去大明宮找你‧‧‧‧‧‧‧‧」洛如憐這麼一說,立馬覺著委屈極了,鼻子一酸,淚水跟著掉了下來,這一哭索性也不管不顧了脫口道「景溪,我愛你,愛的戰戰兢兢,你這麼優秀,追隨者那麼多‧‧‧‧‧‧」說到這,洛如憐淒美的鳳眼看向楚景溪,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下落,她輸了,她認輸,她不想繼續這樣的生活,不知道是他躲著她,還是他躲著她,想結束這幾個月的冷戰,她想回到從前那般,就算楚景溪不愛她,只要不要躲著她,冷落她就好。

  楚景溪看著洛如憐如料峭春雨裡怦然綻放的紅棠,心臟狠狠的悸動著。

  「老公,不要不理我,我猜不出你的心思,沒人訴說,心裡好壓抑,透不過氣,又聽說她又去找你了,老公,我好怕‧‧‧‧‧‧‧」洛如憐跪在楚景溪的身邊求著楚景溪,卻看不出楚景溪任何情緒,絕望的跪坐在床上,看著床單上的牡丹自言自語道:「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這也不好勉強,強扭的瓜不甜,以後抽不抽煙也跟你沒關係了‧‧‧‧‧‧」

  男人直接一把拉過洛如憐,吻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嘴。

  以吻封緘,又是耳鬢廝磨,纏綿繾綣,哭著求饒一整夜~

  洛如憐是在楚景溪的胸膛裡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應該不早了,這廝還在睡覺,然後就是,她遲早一天被楚景溪干死~

  

  

  

  

  

  

  
  

  

  

  

  





第49章 抱大腿
  洛如憐靠著熱源,想到昨晚與楚景溪的對話咬唇,她怎麼把什麼都說了,尼瑪,都沒臉面對楚景溪了,她昨晚怎麼就沒有把話說清楚呢,特麼不就給你個吻麼就軟了,你妹的~

  「醒了?」耳邊響起的清潤的聲音,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邊酥□□癢,圈著她的男人收緊了胳膊,讓他兩貼的更緊,這廝有晨~勃了。

  「呃‧‧‧‧‧」洛如憐含糊應道。

  「吃什麼,我去食堂打飯」楚景溪不是賴床的人,看了下時間,都已經這個點了,鬧到天亮,老婆肯定是餓壞了,趕緊起床打飯餵飽老婆。

  「唉‧‧‧‧‧‧」話還沒說清楚呢,怎麼說起床就起床了,洛如憐伸手看著楚景溪起床想挽留,她喜歡賴床,更喜歡在他懷中,特別在這麼冷的冬季,兩者結合甚妙。

  「我去食堂,你起來洗漱」楚景溪穿著衣服道。

  「哦‧‧‧‧」洛如憐爬到床邊,拉了拉楚景溪的衣擺抬眼問:「老公,咱們是不是‧‧‧‧‧‧‧」

  楚景溪蹲下身子,握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與他直視,洛如憐一下就溺在他幽深的黑眸中,拔不出來,腦子徹底不聽使喚!

  楚景溪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溫柔道:「不要胡思亂想,最近是因為工作太忙了,絕不是因為蘇清淺而冷落你,我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低啞的嗓音如同三月春風拂上心頭,洛如憐怔怔地看著楚景溪近如咫尺的臉,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楚景溪,楚景溪也可以這麼溫柔?

  「早餐吃什麼」

  「隨便」她真的真的不相信這是楚景溪~一定是她在做夢,洛如憐偷偷的掐了她一下『好痛‧‧‧』是真的‧‧‧‧‧‧這樣溫柔的景溪可不可以一直都這樣,不要改變。

  「起來洗漱」

  「好」

  楚景溪出門之後,洛如憐趕緊起床洗漱好,今天的天氣隨她的心情,陽光在皚皚白雪中折射出七彩光芒,蒼茫的高山掩埋在大雪之下。

  「身體剛好,不冷了」

  聽到聲音,洛如憐轉身,她的景溪拎著飯盒,站在院門,肅殺週身一切風景,比這素裹的世界更奪目。

  在家休整了一日,洛如憐便去學校了。

  洛如憐疾步走近辦公室,拿掉帽子圍巾。

  「小洛啊,來了啊,身體好了啊」辦公室裡的張老師捧著水杯問。

  「嗯,好了」

  「是啊,我們辦公室好幾個人都感冒了」

  「天太冷了。我還是第一次在東北過冬天」

  「難怪不適應」

  洛如憐有好幾天都沒有來了,課程落下了好幾課,只好暫用孩子們的自習課補兩課了,這就得多備兩課。洛如憐寒暄完就忙備課筆記。

  因為還有一個月就放寒假了,洛如憐忙著補課時,五個班上午可以錯開三個課時,下午還可以開兩堂,但是今天圖書館開放日,有堂課上不了。

  一想到等會又要與那些小公雞們鬥智鬥勇她腦袋就大,圖書室裡一個煤爐是她放在這裡的,中午洛如憐就把火給引著了,一個節課後去火正旺。

  「老師,聽小春說你生病了,現在好了麼」洛如憐面前的書本光線一暗,洛如憐抬頭七八個少年站在她的面前,領頭的是一如漫畫走出來的少年,讓洛如憐眼睛一亮。

  少年明顯也被洛如憐的美貌給驚艷了,目光一滯,面色微紅,把一本書放在她的面前。

  「去去去,不准進來,誰進來我揍誰啊!」潘冬子把著門口,不讓任何人進。

  洛如憐抽過男孩的書本記錄,忽略潘冬子欺壓小同學。

  「可以在這裡看書麼?」漂亮的少年看著她的火爐道。

  「可以」洛如憐點頭。

  男孩垂眸看著桌上的書,右手伸在爐口,這張臉長的甚合她的口味,淡漠疏離的氣質,與楚景溪比起來就小巫見大巫了。

  這兩天氣溫回升了些,她的辦公桌沒有窗戶曬不到陽光,洛如憐便把課本搬到圖書館,那張靠窗子的桌子,曬著太陽烤著火。

   「老師,外面有人找你」一個子矮矮的小蘿蔔頭站在她面前,身著單薄,神情有些緊張,與她說話時有點害羞。

  洛如憐從書中抬頭,看到好似曾經的自己,誰來找她,景溪麼?跟在孩子的很厚邊走邊問:「你是三班的學生吧?」孩子有點面熟,五個班的孩子,她名字還不能叫全。

   「嗯」孩子牙齒打著顫道。

  洛如憐拍拍孩子的肩膀道:「你回教室,老師自己去」孩子還是跟著她出了校門。

  孩子在一棵樹下站定,人呢~洛如憐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楚景溪的人!當看到一身材壯碩的男人向她走來,洛如憐也明白過來,找她的人就是這孫胖子,洛如憐不想孩子與這如土匪一般的男子有交集便低頭吩咐道:「你回去吧!」

  這男人,不是他出現,她都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孩子哆嗦的更厲害,卻硬氣的不肯離開,目光堅定的看著她道:「老師我陪你吧!」

  洛如憐心中甚是欣慰,這麼小也有了英雄氣概了,輕聲回道「不用,老師不要緊,你回去吧!」

  男孩覺著自己被寒風給吹投了,確實也頂不住了,小跑著離開。

  寒風簌簌,如刀刃一般割在臉上,洛如憐不想與男人多說一句話,厭惡道:「你也這麼大年紀了,不要為難孩子,有事直接找我就好」

  男子聽到洛如憐這樣一說,兩眼放光,欣喜的問:「真的?」

  洛如憐被男人的笑臉噁心到了,皺著眉頭拒絕道:「我不買不賣,與你沒有往來,最好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男人穿著一身厚厚的棉襖棉褲,帶著雷鋒帽,絲毫沒有被洛如憐說的話給擊退,喜滋滋道:「大家做個朋友」

  洛如憐快凍僵了,一分鐘都不想多說下去,毫不留情道「咱兩不熟,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下次再找我的學生,別怪我跟你翻臉」

  男人看著潑辣的洛如憐,一刻都不想等,就想把她帶上他的床,就是她那軍人老公有些難辦,男人好言道「就是想看看你,沒別的事,以後不讓孩子跑腿了」男人面孔雖然猙獰,可話語憨直,以為就是純粹的想看她一眼。

  「我已結婚,相信你也成家,以後不見」洛如憐甩了話,直接轉身離去,這麼大年紀,騙騙無知少女差不多,想騙她?哼~老娘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那□□裸的目光,分明就是想扒掉她衣服。

   「過兩天我在來看你」男人對著洛如憐的背影喊道。

  洛如憐聽到這,忙跑著離這男人越遠越好,冰凍的路上,差點滑倒。
  
  

  

  







第50章 抱大腿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啦啦啦啦啦啦啦,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啦啦啦啦啦‧‧‧‧‧‧‧《檸檬樹》她只會這一句,洛如憐不斷重複這句,為了驅走嚴寒,洛如憐蹦蹦跳跳的往家走‧‧‧‧‧‧‧呼,好累,尼瑪穿得太多了‧‧‧‧‧‧‧楚景溪哪裡不好呆,非要在東北‧‧‧‧‧‧‧「嗯~~」漆黑的院子裡,一個人影晃動了下,嚇了她一大跳,屋子裡的燈也亮了,身形不是楚景溪,上前兩步,才看清居然是洛如楓「二哥」零下二十多度的外面,也不怕凍死,關切道:「怎麼不進家門呢,這多冷啊」

  「抽根煙「洛如楓豎了豎手上猩紅的煙頭。

  沒想到溫潤如玉的二哥也是個煙民,洛如楓翩翩公子哥的形象立即在洛如憐心中大打折扣。「景溪也不在家?」

  「嗯,不在」

  「這麼冷,在家抽沒關係,快點進門」洛如憐可不想站在冰天雪地裡跟她白活,進到如三月陽春的屋內,在外面僵硬的身體立馬軟了下來。

  洛如楓滅掉了煙頭,跟著洛如憐進了屋子。

  洛如憐進屋放下包包給洛如憐倒了杯水道:「二哥,坐,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大事小事,如果小事,我先去做飯」

  「我不在這裡吃飯,我等會歸隊了,歸隊之前來看看你」

  洛如憐本來摟高袖子準備洗手做羹湯的,聽到洛如楓這樣一說立即定住問:「歸隊,啥意思?」

  「就是進這邊部隊」

  「H國這麼大,怎麼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洛如楓嚴肅糾正道「亂講,這裡是集結了H國最尖的兵,高城景溪的部隊,是每一個戰士的願望」

  「停停停‧‧‧‧‧‧楚景溪跟傳銷頭子一樣,我看你每一個人都被他給洗腦了」她可不想再聽二哥說對楚景溪的敬仰如滔滔江水了,這小王跟她念叨的她耳朵都起了老繭了‧‧‧‧‧‧

  「什麼是傳銷頭子‧‧‧‧‧‧是土匪頭子?你可不能把景溪跟一土匪相比‧‧‧‧‧‧」洛如楓疑惑的問。

  「差不多吧」

  「晚上都沒時間來吃晚飯?」

  「嗯‧‧‧‧我走了」

  「那你有時間來吃飯」

  「嗯,好」

  看著二哥的背影消失在小院中深思,她媽一直都不給洛如楓上前線的,洛如楓在京都軍區裡混個文職,陳潔什麼時候想通了?

  「老公吃塊排骨」洛如憐把一仔排夾進楚景溪的碗中。

  楚景溪抬了抬眼皮,把她夾的排骨放在口中。

  「媽,怎麼讓二哥過來了」

  「那是他們娘兩的事」

  「哦‧‧‧‧‧‧」也就是說他不是雞婆,自然沒問!

  「今年我們去京都過年,得空去藥房買根山參」楚景溪放下碗筷道。

  「要多少年的?」評改試卷,發成績報告單跟她沒什麼關係,她只要批改完試卷就可以放假了,今年二月初過年,要到二月二十號左右開學。今天都十二月二號了,也就是說還有半個月她就解放了~

  「山參就好,不要管什麼年代」

  「哦‧‧‧‧‧‧」對了,她上個月大姨媽還沒來呢,這都二號,景溪回來一個來月,幾乎天天都加班加點,又沒有採取任何的避孕措施,景溪又是辣麼優秀的雄性,精子的活力自然不是一般二般人可比擬的,她的大姨媽一般最多推遲兩天,這都快十天了,她也遲鈍,今天才想起來。

懷孕啊,懷孕,想到肚子裡有景溪的寶寶,洛如憐心跳都不在一個頻率上了~

「怎麼了?」楚景溪見洛如憐驚駭住了。

「沒什麼,忽然想起還有件事忘了做」暫時不能告訴楚景溪,現在就開始造勢,如果沒有懷孕,那麼丟臉不是丟大了!

  因為天氣越來越冷的原因,也因進入了複習階段,孩子走了一大半,每個班只剩下了十多個孩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師上課前都喜歡帶著孩子跑一圈。

  洛如憐今天也提前五分鐘進班級,讓孩子們在教室門前,圍著花池跑圈。

  幾個班孩子聚在一塊,齊整的腳步聲,臘梅暗香幽幽。

   「洛老師有人找」傳達室得老孫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喊道。

  洛如憐坐在火爐邊,整理知識點,準備給孩子弄兩套試卷,一聽老孫頭叫喊,不用猜也知道是誰!起身抬腳,一抬頭看到老孫全副武裝,只留雙眼睛在外面,盯著她滴溜溜的轉。

  一出門,如刀子般的寒風,一下就把她吹的瑟瑟發抖,尼瑪,就想這麼回頭,但是她不去,老孫頭還是要跑來叫她,嘴裡呼出了來的白茫茫的霧氣,感覺要凍成冰渣落地上了,真是陰魂不散。

  「幹嘛」洛如憐站在校門裡,男人站在校門外,沒好氣地問,洛如憐冷的牙齒直打架,不行她有寶寶也,不能感冒了,她現在不能吃藥打針。

  「喏,送你」男人寵溺的看了眼洛如憐,隔著鐵門,傻乎乎的把手中布袋遞過來。

  洛如憐看都沒看拒絕道:「我不要」

  男人手從鐵門的縫隙中遞過來,一個肩膀抵在鐵門上,粗正粗氣的而說「專門買了送你的」

  「都說不要了,不是說過不要來找我麼」洛如憐對於這樣的無賴實在是沒辦法,你不理他,他就找她的學生,她的同事。咬著牙想有什麼辦法,讓這男人永遠不要來找她。

  「洛如憐,你老公?」洛如憐這邊人還沒攆走,林老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那眼睛上下打量了男人好幾遍。

  洛如憐白了林老師一眼斥道「什麼眼神啊,你老公有這麼老?」洪嬸那天上有地上無的話都白講的?

  躺著中槍的男人身體一怔,忍著氣性,樂呵的開口對林老師道:「老不老不是站著說了算,這是我妹子」

  林老師聽男人這樣一說,撇著嘴暗忖,什麼妹子,乾妹妹還差不多。

   「誰是你妹子」她真的討厭死眼前這男人,不想跟著男人攀上一點點的關係,這一會她的臉都凍木了,動了動嘴,跺著腳對男人惡狠狠道:「我冷死了,沒時間跟你憑」說後甩臉走了。

  男人晃著手上的東西道:「東西東西」

  林老師看男人不停晃動這手中的布袋「啥呀」接過來瞧瞧,林老師看到一暖水袋躺在布袋中,不由的暗歎好東西。

  「妹子,麻煩你幫哥送給洛老師」男人對盯著他東西的女人道。

  林老師大手一揮爽快應道:「行,沒問題」

  「啊‧‧‧‧‧‧凍死了」洛如憐把手放在火爐上烤了半天才知道痛,再過兩分鐘估計都熟了,這鬼天氣真是不是人過的。當初真是神經病上什麼班,沒事找罪受,不然現在在家吹冷氣該多好。

  林老師進來,拎著男人給她的布袋子,走到她身邊道:「給,那大哥給的」

  「我不要,誰給你,你給誰去」

  林老師小眼一眨「人都走了」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他」

  「你不要,我要了啊」暖水袋啊,百貨公司賣十多塊呢,夠她一個月的工資了。

  「這事跟我沒關係」洛如憐掃了眼林老師,心道『估計她早就這麼想的吧!』

  林老師則欣喜的抱著布袋子回到辦公桌後。

  洛如憐瞥了眼林老師的背影,心裡小小的鄙視。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睡著了,對不起,這兩天有些忙,有時間我會補更一章!





第51章 抱大腿
  某晚,木盆裡溫熱的水,洛如憐踩在楚景溪上,看著波動的水思忖,這楚景溪啥事都成精了,就是在女人這方面遲鈍的跟豬一樣,合著連續四十多天的班,就沒想過為什麼?

  腳掌特別大,皮膚不錯,洛如憐腳趾在楚景溪的腳面上摩挲著。洛如憐抬眼看了看楚景溪,這廝星眸帶著笑意,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她的心臟狠狠的悸動了下,下意識的縮回了腳,哪裡知道這廝兩腳夾住了她的白皙的小腳。

  洛如憐拚命的縮回,這廝直接伸手把她抱進懷中,開始動手動腳。

  尼瑪,之前跟貞潔烈婦似得,連隻手都不給碰,現在稍微撩撥一下,一點就著。

  洛如憐想想肚子裡的寶寶,在想想那根棒槌,想找地兒靜靜,雖然寶寶現在還還是根豆芽或者蠶豆,但是楚景溪真的太尼瑪強大,洛如憐用手推著楚景溪的胸膛道:「今晚可不可以輕點」她一直不解,小說裡的女主被男票做了一夜之後都是三天下不了床,那些巨大什麼好痛的、磨破的‧‧‧‧‧‧為毛,到她這裡就變成水汪汪,變成天然潤滑劑,磨合的越來越好,她除了四肢百骸酸痛些,剩下的就是爽歪歪了,她是不是抖M體質。

  楚景溪不做任何回答,直接推到。

  最後一周是最難捱的,洛如憐每天掰著手指頭等著放假,想著以後與暖氣相伴的日子。

  「洛老師,下學期你還是教初一,課時這麼輕鬆要不要帶一個班」汪老師是她們年級主任,手裡拿著筆記本進了辦公室,看到她眼睛一亮問。

  「主任,對不起啊,我可能不能時時都住校」王主任是問她能不能做班主任,班主任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必須住進教室宿舍。

  「好吧,我在問問其他人」

  「對不起啊,,主任」

  「小事」

  小插曲匆匆而過,終於挨過了最後這幾天,洛如憐他們是進城的首站,出城的最後一站,洛如憐一上手楊慧就朝她招手。

  洛如憐走至她的身邊坐下。

  「如憐放假了吧!」

  「嗯」洛如憐點頭,就看見楊慧眼中深深的羨慕道:「早知道,我也當老師了」

  「你工資是我們的兩倍,當什麼老師」

  「可是你們放假也拿工資的」

  「這倒是事實」洛如憐也讚賞老師這福利。

  洛如憐的大姨媽已經快接近兩個月沒來了,她可以肯定是懷孕了,這兩天還不怎麼喜歡聞油煙味了‧‧‧‧‧‧她要怎麼跟楚景溪說,還是不說,直到肚子大起來,看這廝是不是還是那麼遲鈍。

  這秘密已經捂著半個多月了,洛如憐再也忍不住,當晚回去就跟楚景溪坦白了,吃了晚飯,筷子一扔看著楚景溪淡淡道「老公,我可能有了」

   楚景溪好似沒有轉過彎,冰冷的眸中帶著些不解看著她,隨後波光瀲灩,然後又恢復了冷酷!

  洛如憐把楚景溪的所有表情都收入眼底了,自動翻譯成,什麼?真的?,以後不能海盜船長了!然後就轉成了正常的臉色。這麼大的事,在楚景溪面前也就這點表情。

   少刻,男人張了張嘴,清了下嗓音問:「有什麼注意的麼?」

  洛如憐搖搖頭,她也是第一次懷孕好不好,上輩子吃藥太麻煩,她直接去的私人醫院上的避孕環,最貴的那種,身體一點都沒有不適,寧可不要臉,也不能傷害身體,好的身體折騰沒了,那以後醫院將是你的家。

   「想吃什麼?」聽說懷孕的人吃喝都特別挑剔。

  如果說她現在想是西瓜,這男人會不會用殺人的目光殺死她,她真的想吃西瓜,更想聞著西瓜的淡淡的甜香味。想到這洛如憐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再一看面前都是油膩的飯菜,就想把吃下去的東西都給吐了。

  這會想,那邊洛如憐直接乾嘔了‧‧‧‧‧‧忙跑去廚房,把晚上吃的東西都給吐了~楚景溪拍著她的後背急切問道「怎麼好好的,忽然就吐了」

  「我就想了下西瓜,然後看了桌上油膩的飯菜,胃裡就跟翻江倒海似得了」洛如憐吐了之後用水漱口,還跟老公解釋。

  楚景溪趕緊把洛如憐攙扶住洛如憐道:「回屋,外面太冷了」

  「嗯‧‧‧‧‧‧」不說還好,她本就直穿著毛衣,抖著唇被楚景溪扶進了屋。

  當晚,楚景溪給她放了天假。

  有一便有二,洛如憐第二天幾乎吃什麼吐什麼,嚇的楚景溪幾乎把整個軍區的食材都給搜刮來了,還是沒用。

  不吃餓的難受,吃了就吐,胃裡已經被她吐空了,酸水也快吐沒了,沒有一個入得了口的,她就想了下西瓜,結果只要有點點油沫的東西都不能入口。

  楚景溪見洛如憐吃啥吐啥,心底恐慌了起來,同時心底也心疼的緊,一整天吐了幾遍了,胃裡還是空的「要不我煮些粥給你吃」這樣下去,別說孩子沒營養,大人都要餓死了~

  洛如憐想了下,粥沒有油,點了點頭。

  楚景溪領命出了房間。

  吃了兩天稀飯,楚景溪居然神通廣大的弄來了西瓜,洛如憐瞬間覺著被榮寵的感覺。洛如憐跑進廚房,楚景溪在洗米,氣溫零下二十多度,男人大手被冰水凍的通紅,面不改色的攪著米,洛如憐動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把臉貼在楚景溪的後背道「老公,我好愛你」

  男人的身體一怔,甩了手上的水道:「快回去,別感冒了」

  「哦」洛如憐知道,懷孕最好不要吃任何的藥,踮起腳尖在男人的臉上吻了下,這才屁顛顛的回屋,進屋那一刻就聽見男人再她的背後斥道:「以後走路不准蹦蹦跳跳的」

  洛如憐轉頭看了看冰山,心情甚是愉悅,輕輕的「哦」了一聲,放慢腳步,輕輕的邁進門,她去吃西瓜。

  沒一會,男人進來,洛如憐又把西瓜挖了一勺,送至男人的嘴邊。

  「老公,這時哪來的西瓜?」好甜,好瓜!

  「南寧的朋友稍來的」

  「南寧島?」楚景溪給她找食兒,都找到了H國的最南端,楚景溪哪是開口求人的人啊,洛如憐的心啊,甜到憂傷~以後楚景溪晚上讓她加班,累死她都願意。

  吃了十多天的稀飯,導致她看見稀飯胃就反酸,然後聞見粥的味道就噁心乾嘔。楚景溪又為洛如憐的食物犯愁,後來導致只要是能下鍋,沒有油水的,都往家整,總有一樣自己老婆會吃的!

  烏米飯出鍋,洛如憐在楚景溪開門的一剎那就聞見了清香味,這孕婦的鼻子就是好。

  楚景溪端著烏黑的米飯進來,手裡還帶著一盛著白糖的碗。

  洛如憐聞著粽子葉子的清香,不知吃的味道怎麼樣,用筷子挑了口,不錯也,不似糯米那麼膩人,楚景溪把飯煮的軟硬適中,口感特別好,伴著清香嚼在口中,甜糯可口,再沾點糖試試,太甜~這飯本身就有些甜,白糖還是算了,洛如憐吃了打孕吐以後的第一碗飯。

  有了大校先生到處給她尋覓吃食,洛如憐得嘴一天基本上閒不下來,眼看著到了年底,洛如憐看著家家戶戶忙著年貨,他們家她啥都沒有準備。

  

  

  

  

  

 
  

  

  

 

  

  

  

  





第52章 抱大腿
  去年過年,年貨都是老太太置辦的,她也不知道買哪些,今年是她過來的第二個新年。看到軍屬大院裡的嫂子們各個歡天喜地忙著備年貨,好有年味,她也想這麼忙起來,可是她現在一看到肉都想吐,頭整天暈乎乎的,別說去接觸那些油膩的東西了~楚景溪也不給她出門,外面路面很滑,她去洗澡都是楚景溪攙扶她去的,如果不是女澡堂不能進,估計他都一直幫她把澡洗好。

  楚景溪一直忙到了年三十,才飛的京都,那天萬里無雲,大地白茫茫的一片。飛機到達京都,正是黃昏,晚霞正艷,在肅殺的冬季,卻愈發的蒼涼。

  兒子媳婦今天回來,老太太站在院子裡已經望了一整天了,楚霽陽見到老太太又沒精打采的回到屋裡,勸著老太太道:「媽,景溪領著如憐回來你還不放心,外面冷,您別在受了涼」

  老太太此時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得上自己受不受涼,頹喪道「如憐不是懷孕了麼,我什麼時候見到她,什麼時候才能放心」她一媳婦一刻不到家,她的心就落不了地。

  三兒知道洛如憐懷孕也吃驚不已,他舅不是喜歡蘇清淺麼?她雖然與洛如憐是好朋友、鐵哥們,心底小小的深處覺著舅舅背叛了愛情,還是男人變心如此之快~

  汽車剛在屋前停下,洛如憐開門下車站定,就被董玉芝一手拉住,忽然出來的手拉她嚇了一跳,一轉頭頭就看見她婆婆仰著笑臉看著她,和藹可親的問:「如憐啊,回來啦,累了吧,路上辛苦吧,進屋歇會」

  今天的京都也有零下十多度,老太太穿了件薄棉襖就出來了,洛如憐趕緊道「媽,外面這麼冷,怎麼出來了?」

  「舅舅、舅媽」楚霽陽的三個孩子都齊了,齊齊叫人,老大是一派出所所長,老二還在上大學,三個孩子都出來幫著他們拿東西。

  楚景溪聽洛如憐這樣一說,忙道「我媽啊,這一天都轉悠了幾十圈了」

  「走,進屋」洛如憐也不管行李了,忙推著老太太進家門。

   「哎,哎~~進屋說,進屋說」董玉芝的手不離洛如憐,牽著洛如憐的手,領進家中。

  「肚子還沒看出來哈」老太太走路,那眼睛一直盯著洛如憐的肚子。

  「才兩個月」就能看出來了?起碼得四五個月吧!

   「哦,兩個月啊,是看不出來!喜歡吃什麼,我讓你大姐做給你吃」

  「喜歡吃水果」

   「吃水果好,我聽霽陽說孕婦多吃水果,孩子皮膚好」

  老太太還挺前衛,知道吃水果孩子皮膚好。

  「媽,景溪都有幫我買,我還帶了不少回來了,等會拿出來些給大伙分分」

  「不要,你自己吃」哪能跟孕婦搶東西,況且肚子裡還是他們楚家金孫。於叔與王嬸回家過年,今晚的年夜飯就是娘兩做的,楚霽陽把東西放下就去了廚房炒菜。

  洛如憐一進門就聞見了絲絲縷縷的油煙味,忍著往上冒的酸氣,走幾步,到底沒有忍住,一個乾嘔。

  「上去休息吧!」楚景溪看見自己媳婦不適的皺著眉頭,知道她肯定聞不得油煙味了。

  「呦,害喜這麼嚴重,那你快上樓,我去給你大姐幫忙」老太太終於鬆掉了洛如憐的手。

  「哦,媽,那我‧‧‧‧」聞這味道真的好難受,洛如憐摀住口鼻,又做了一個乾嘔,對楚景溪道:「吃飯叫我」

  「嗯」

  可能因為做飛機太過緊張,洛如憐上樓就睡了,一覺睡醒,楚景溪已經躺在床上,在燈下捧著書看。

   「老公,我睡了很長時間麼,你怎麼不叫我?」

   「吃米粉還是麵條?」楚景溪合上書問。

  「米粉吧!」她吃的麵條都是不放一滴油的,不想老公太忙碌,最近她又想吃米粉了。

  楚景溪低著頭,一手拎著熱水瓶,往碗裡倒水,一手攪著碗裡的勺子,穿著平角褲,她的老公就這樣,都是風度翩翩、玉芝蘭玉樹啊。

  洛如憐愉悅的瞇著眼,看著楚景溪精壯的大長腿,每晚都是坐在這條大長腿上的。

  這貨就是悶騷,以前在她面前都是穿五分的短褲的,自從被她睡了之後,就改穿平角褲了。

  某些男人就是,你跟他講感情,絞盡腦汁的為博一笑,都是那副平淡無波的眼睛,冷著臉如看逗逼一樣的看著你。你得睡他,往死裡睡,睡後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洛如憐舔舔唇,眼睛再向上瞄,看到那巨獸,眨了眨眼,嚥了嚥口水,再放眼看去,男人已經站在她面前,男人把碗遞給洛如憐。

  洛如憐接過碗,拎起勺子,攪著米粉,碰了碰唇試試,有點燙。

  「給」男人又把水果拼盤擺放在床頭櫃上。

  洛如憐看了眼拼盤,便知道這是楚景溪弄得,一個個碼的整整齊齊得,跟有強迫症似得,必須待在那位置上。「老公幾點了」

  「快十二點了」

  「我都睡這麼長時間了?」

  突然門被敲響「舅媽,舅媽‧‧‧‧」

  「三兒,這麼晚了什麼事?」洛如憐疑惑的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套上褲子,開開門,見外甥女全副武裝得站在他的門前,沉聲道:「什麼事」
  三兒一看是她舅開的門,嚇的心臟一緊,縮著脖子弱弱的試探式的問,「找舅媽呢,等會咱們放煙花,一塊去麼?」

  洛如憐放下碗忙應答:「我去,我去」

  「她不去」直接在外甥女面前,毫不留情的甩上門。

  「老公,我想去放煙花」

  「不准去,把東西吃了」

  洛如憐識時務的端起碗。

  楚景溪見洛如憐乖乖的吃飯,套上棉襖默默的出了門,沒一會,就上來了。

  米粉只要不熱,幾口便喝玩了,楚景溪進來時,洛如憐正戳著水果吃。

  楚景溪拿著一軍大衣進門。

  「過來」

  洛如憐不解下了床。

  楚景溪用軍大衣給她裹住。

  「熱」洛如憐嬌嗔道,家裡就有暖氣,其實只要穿T恤短褲都行,這不要熱死她啊。

  「你要保暖」男人話還沒說完,窗外煙花升空,以最美的姿態消逝。

  楚景溪裹好洛如憐,把她帶進懷中。

  洛如憐順勢,依偎在男人的懷中,仰頭繼續看著漆黑的夜空,開出奪目的花朵。

  隔著厚實的軍大衣,還是感覺到寬闊胸膛裡的溫暖。

  一時空中火花朵朵,劃破了大明宮往日的寧靜。

  藉著明明滅滅的光火,洛如憐轉臉,吻上男人的唇,這孤冷出塵秀逸仙姿的男人是她的。

  男人深吻著洛如憐,忽地騰空抱起她向床邊走去。

  窗外絢爛依舊,屋內激情似火。

  黑暗被點亮,如她一樣,升上高空,釋放出繽紛色彩。
  
    

  

  





第53章 抱大腿
  日出東方,趕快起床,不太陽應該早已出來了,旁邊的人早已不在,洛如憐摸了摸還未隆起的小腹,似乎這個動作已經是她每天睜開眼第一個動作了。

  今年是大年初一,不能再賴床了‧‧‧‧‧‧

  站在樓梯上,大廳裡滿是人,洛如憐看著一大肚子女人,手撐著腰,指著腿邊搖搖晃晃的小孩喊道「小強別跑,別撞了」懷孕的女人笨拙的很,想快步追上自己的兒子,哪裡知道這疾步走的跟企鵝一模一樣,看得她癡癡發笑。

 一眼掃下來,都沒找到熟悉的身影, 楚景溪去哪了?瞥到了三兒,三兒與一姑娘坐在沙發上說著話,想去問一下三兒,正欲抬腳,三兒也看到了她,立馬激動的跳起來對著眾人嚷著:「舅媽下來了,舅呢‧‧‧舅呢‧‧‧」

  董玉芝看見媳婦下樓,便去廚房盛稀飯。

  「如憐啊,去吃早飯,我去叫景溪」楚霽陽也看見她媽盛了粥出來,便讓洛如憐先去吃早飯。

  難道楚景溪在家?洛如憐看到婆婆都給她的稀飯放餐桌上了,不好意思得忙走去餐廳,對董玉芝羞赧道:「謝謝媽!」

  「快吃快吃,昨晚就沒吃吧!」董玉芝說著拿開菜罩,把饅頭與小菜推至她的面前。

  洛如憐受寵若驚,忐忑地拿起饅頭咬了口,這婆婆真是太好了,比親媽還親。

  她剛喝了口稀飯,三兒站在她的身邊一個勁的催促「小舅媽,快吃,快吃‧‧‧‧‧‧」

  「三兒,你這孩子,讓你舅媽吃飽了,你那壓歲錢跑不了」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了三兒的後背。

  吃了早飯,楚景溪已在客廳,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單手撐著下巴,冰冷的眸中佈滿寵溺地看著剛剛那個蹣跚學步的大壯,看到這下意識的摸摸自己平坦得小腹,她的孩子生下來,楚景溪一定更喜歡吧!有些期待,楚景溪會用什麼眼神看著自己的孩子。

  楚景溪見到她過來,盯著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洛如憐疑惑的走到楚景溪身邊坐下問:「有事麼?」去年可沒有這一套。

  洛如憐剛一坐下,與楚景溪說句話的功夫,三兒便從人群裡竄出,往兩人面前一跪『嗙‧‧‧嗙‧‧‧嗙‧‧‧』給他兩磕三響頭,笑靨如花的抬頭:「舅舅、舅媽,新年好,來年給我生一弟弟」

  洛如憐先是嚇一跳,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三兒跟耍把戲似得,給她磕三響頭,不解的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不動聲色地把一沓紅包遞進她的手中。洛如憐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小輩給他們拜年。

  楚景溪五個姐姐,四個姐姐都帶著孩子回來,後面小的,自發的排成隊,一個接著一個。

  輪到剛才大肚子的女人,正欲下跪。

  楚景溪直接從她的手中抽過兩紅包給了她。女人對著她兩說了聲『謝謝舅舅、舅媽』,然後拉著胖小子道:「小強來,給舅爺爺,舅奶奶磕頭」

  這個早婚沒有計劃生育的年代~這輩分~

  小傢伙模仿著大人,雙腿跪地,兩手趴在地上,穿著開襠褲,兩珵亮的小屁股翹的老高,小頭不停的點著。

  「好了,好了」楚霽月心疼自己的孫子,忙讓自己的小強別磕了。

  小傢伙聽後,跪在地上,齜著幾顆小白牙,笑的那叫一個可愛,這可愛的動作,笑歪了一屋子的人。

  楚景溪身子前傾把兩紅包遞給小強。

  胖乎乎的小手忙接過來,遞給大肚子的女人。

  「小強真是聰明啊,這麼點大就知道把錢給她媽了,楚霽月看看,你帶的孫子,還是人家媽是最好的」

  楚霽月白了眼楚霽陽,明顯再說哪壺不開提哪壺。

  新年百年結束,女人們忙著中午吃食,男人們打牌的打牌,抓麻將的抓麻將。

  洛如憐陪著一大家吃午飯,油煙味總是那麼衝鼻,洛如憐覺著自己的筷子伸向哪裡都不想夾菜,又蔫蔫的收回。

  婆婆又一個勁的讓她夾菜吃,洛如憐挑了兩筷子,胃裡又翻江倒海,嚇得忙用面前的水果壓一壓。

  吃過午飯,大人孩子,該幹嘛幹嘛,他兩準備去娘家一趟。不然她媽又要嘮叨,想到她媽那張嘴,她就怕。

  東西有點多,楚景溪開車過去,一上車楚景溪遞給她一沓紅包,說是等會給那邊的小孩。

  「老公,說到紅包,我道想問問你,為什麼不上交你的工資?張大哥都上交給李慧姐的!」洛如憐嗔怒的看著楚景溪。

  人淡漠的瞥了眼洛如憐道:「控制力那麼差的人還能管錢?」

  「我控制力差,我控制力差能戒煙」洛如憐氣的接腔。

  楚景溪點點頭讚賞道:「受挫力不錯,繼續努力」

  為毛她聽著覺著她以後都是苦逼的生活。

  這還沒說完,她媽家都到了。

  洛如憐走進家門,大哥一家與陳潔在家,三哥不知道跑哪去了?她爹也不在,領導人就是忙啊!

  「媽‧‧‧大哥‧‧‧大嫂‧‧‧」

  「媽‧‧‧大哥‧‧‧大嫂‧‧‧」楚景溪提著東西,進門後跟著叫人,放下東西又出去拿東西。

  陳潔看著女婿帶來的都是東北的好東西,哪些可以留著送娘家,她可以吃哪些。這可是女人結婚後,第一次回來拜年,初一就來,很是欣喜,沒有忘了她。

  她也不是什麼尖酸刻薄的人,如今聽到女兒懷孕,小兩口日子過的也挺甜蜜,知道楚景溪對自己的女兒不錯的,自然是笑臉相迎,看著女婿也跟著順眼起來,笑問「景溪今年不忙?」

  「有點,在京都只有三四天時間」楚景溪不卑不亢的回答陳潔的問題。

  「不礙事,阿如如今有身孕的人,要注意休息」

「嗯,謝謝媽」

  洛如憐在這邊把紅包分給四個孩子,掃了眼正與她媽說話的楚景溪。

  陳潔知道,就是因為今年第一年結婚,楚景溪要去拜年才會回來,去年就沒有回來。「晚上在這吃飯,我親手下廚,給你們燒兩菜」說後也不等楚景溪回答,就去廚房看看有什麼菜。

  保姆放假,當晚她媽就做了一道『過油肉』,其他的都是她大嫂做的,大嫂這麼勤快,她媽還整日裡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真不知道她媽怎麼想的,跟她的婆婆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大嫂也是一苦命的修了這麼個婆婆。

  洛如憐飯菜一口都沒吃,最後大嫂給她下了碗一滴油都沒有放的刀削面。

  大哥與楚景溪喝上了幾盅,洛如憐第一次見到楚景溪喝酒,要說楚景溪的酒量不錯,可是北方爺們誰沒有個二斤酒量,楚景溪最多七八兩酒。

  洛如憐早已都吃好了,等了半天,大哥好似半輩子終於遇到了可以傾訴的人了,從政~治、理想、再到他半輩子的人生,似乎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本想上前阻止,便被她媽拖進房間裡。

  「多少月了」陳潔兩眼放光的看的她的肚子問。

  
  「這個月25號三個月了」

  「是不是聞不得任何油煙」陳潔看女兒一筷子都沒有動那些菜,覺著跟自己懷孕的那時候一樣,一聞油煙味就吐,拍了拍洛如憐的手道:「肯定是個大小伙,我懷你大哥、三哥都這樣,只有你二哥最乖,什麼感覺都沒有」

  「是嘛,媽,還有這樣的啊」洛如憐覺著她媽能去擺攤算命,就看她兩眼,就知道她懷的男孩女孩。

  「不信?到五個月時,媽帶你去照一照,我可比那B超准多了」

  「男孩女孩都一樣,只要是我和景溪的骨肉,我都愛」想到一個小寶寶像楚景溪一樣整日冷著臉,不行不行,她喜歡可愛的,肉嘟嘟的看上去萌萌噠,決不能像那廝。

  楚景溪頭有點暈了,便放下酒杯道:「大哥,我不能在喝了,頭暈了」

  「沒事,醉了直接睡如憐的房間好了,都給她留著呢!」洛如槿又給楚景溪滿上。

  「如憐孕吐得厲害,我不能再喝了」

  「哎呀,沒事,繼續,來,我老婆生了四個,我都沒費過神」

  「真的不可以了,以後有機會,大哥」楚景溪掃了眼客廳,沒有見著人。

  散了席,楚景溪上樓,看到洛如憐躺在床上,輕輕趴下抱住洛如憐,把臉埋在她的頸部。

  滿身酒氣的楚景溪,嗆的她都快暈了,推了推身上的人問「喝多了?」

  「還好」楚景溪嘴裡呼出的熱氣,灼痛了她的脖頸。

  「那咱們回去吧!」

  「好吧」楚景溪作勢起身,雙手撐在洛如憐的上方,因酒精而猩紅的雙眸灼灼的盯著她半晌,終究沒忍住,吻上洛如憐的唇。

  一嘴的酒氣,洛如憐快被他熏暈了。

  「老婆,頭有些暈」楚景溪依偎在洛如憐的身旁,嗓音溫潤,如輕羽輕輕在心尖划動。

  洛如憐激動的熱淚盈眶,他終於叫她老婆了~高興的抹了兩下眼角欲下落的淚水,輕輕應答「老公,我在這裡」

  楚景溪咬牙,又在洛如憐的唇上親了下起身道:「在這樣黏糊下去,真的就走不了了」喝了不少酒,怕控制不了自己力度,傷害了她。

  洛如憐也跟著起身問:「你能開車?」
  
  






第54章 抱大腿
   微醉的楚景溪有些黏人,車一停就把她抱過去,讓她的頭靠在他的懷中或趴在他的肩上。兩人耳鬢廝磨了會兒,再不下車,等會屋裡人還不知怎麼想。

  洛如憐尋回理智,推開楚景溪,打開車門下車。

  洛如憐進門前回頭看看那廝怎麼還不下車,這才看見那廝不緊不慢的從車子裡出來,花中看美人,馬上看將軍,楚景溪大長腿風姿瀟灑得從車子跨下,這一眼就看的她喉嚨就發緊。

  「舅媽,回來了,來打麻將」洛如憐聽到三兒的呼聲嚥著口水轉頭,看見三兒小手衝著她招呼。

  「來,我給如憐打」董玉芝起身。

  洛如憐走了兩步,看見孩子面前放著的圓角分,頓時興趣全無,拒絕道:「我不會」

  「沒事,我教你」董玉芝拿來板凳坐在洛如憐身後。

  楚景溪進了門,又恢復那張撲克臉,啥都沒說,就直接上樓了。洛如憐摸了兩牌,尿遁,讓婆婆繼續。

  初二一大早,洛如憐就被楚景溪叫醒,新婚第一年,年初二要去他的舅舅家拜年,楚景溪有四個舅舅,三個都去了,還有最小得一個。

  老人家六十出頭,住在一四合院裡,看到他們進門,熱情迎接。

  「舅舅,外面冷,您進屋」楚景溪牽起已經龍鍾得老頭往屋裡走。

  楚景溪還能這樣用敬語?一般都是如帝王般藐視著如螻蟻的他們,然後直接發號施令的人,也會用敬語了。

  「好‧‧‧好‧‧‧好‧‧‧」老頭連連點頭,任自己的外甥牽著進門。

  洛如憐一進門就看到堂屋裡掛著一副田園山水畫,有點仙風道骨的意境,題跋龍飛鳳舞,印章戳了一個又一個,洛如憐看了半天就認識馬遠兩字。兩邊配有一對聯,這行楷她看的懂『明月清風開朗運,高山流水有知音』。

  一旁的小哥,見洛如憐盯著半天,挨到她身邊道:「馬遠,宋朝著名畫師,我爹平時可寶貝了,今年景溪來拜年,年三十剛掛上,這兩天天天在畫邊守著,孩子連桌子邊都不給靠」

  洛如憐被小哥生動的描述逗樂了,一聽是大師級的國畫,洛如憐上前瞻仰瞻仰,嗯,她看不懂,就是看出那麼多優美的線條,組成了一副更優美的畫作。

  畫下放一長几,兩邊置太師椅,小舅與楚景溪各一。

  剛一入座,一女的歲數不大,年輕靚麗,給他們上了茶。

  「這是如憐吧,地方小,找地坐」小舅媽穿著精緻的錦緞棉質厚襖,老太太端莊典雅,保養不錯。

  堂屋是不大,除了長几與太師椅別的都收走了,中間下面放一大圓桌,看樣是等會作吃飯用。洛如憐也隨便選擇一凳子坐下。 

  桌上精美的菜色,她也只有望洋興歎的份,她只是陪著楚景溪坐在桌上,那邊小桌子周圍圍滿了人,這位置給她真是浪費了。

  因為洛如憐沒有吃菜,主食上的麵條,裡面只是加了些鹽巴。

  吃了飯,洛如憐被女人們包圍,問著她懷孕的的情況,什麼時候孕吐,動了沒有‧‧‧‧‧‧

  回去的車上,洛如憐看著開車的楚景溪問:「老公,明天有時間麼,我想去逛街」春季的衣服洋行應該出了,他們在京都也就四五天的時間,只有明天沒有安排。

  「明天幾個朋友聚聚」楚景溪看著前方的路道。

  「哦‧‧‧‧‧‧那我跟三兒去吧」

  「嗯,我那邊結束了去接你」

  「好吧!」還算有點小安慰,不知道他的朋友中有沒有蘇清淺,女人要大方,見就見唄,又不是去睡!她能阻止楚景溪不去朋友聚會麼?怎麼可能!她的話就算屁‧‧‧‧‧‧

  回到家,剛站定,三兒見到洛如憐,立即拉著她說:「舅媽,明天去逛街吧,後天要去成安那邊去拜年,我想買兩身衣服」三兒的爸爸劉廷義是成安人,劉廷義的父親與老爺子是戰友,父親死後母親把劉廷義扔下改了嫁,後被老爺子收養,老爺子還把楚霽陽嫁給了他,去成安是去看三兒的奶奶,就是劉廷義改嫁的那個媽。

  「嗯,我也準備叫你明天去逛街的」

  「看樣咱兩想到一塊了」

  洛如憐喜歡逛洋行,帶著三兒也看不上百貨大樓裡的東西。

  洛如憐一進門,就看上一件男士修身羊絨呢,中長款,金色雙排扣,楚景溪穿肯定好看。上去與營業員交涉一番,同意如果碼小過來換。

  楚景溪身高大概一九零左右,洛如憐拿了件八五的,國外的號偏大,應該差不多。

  洋行各式各樣得琳琅物品,洛如憐什麼都不想買了,過眼雲煙~給三兒看了兩身春裝。

  逛了圈,試了式樣,現在穿剛好,過兩月能穿時,她的肚子大了,買大碼的她又不願意,最後逛下來,啥衣服都沒買。楚景溪的一件呢子就去了一百多,剩下的幾十塊,都給了三兒。

  兩人買好東西本欲回去,忽然想起她拿工資了,還沒給家人買過禮物,又拉著三兒去百貨大樓。

  給婆婆與她媽各人買了件羊毛衫做禮物,給楚霽陽買了一西裝外套,這才回去。

  不能所有人都買了,就缺大姐一件。碼號是三兒給的,大姐與三兒的身高差不離,就是身形比三兒粗壯點。

  回去後,一進門娘兩在客廳裡嘮嗑,洛如憐獻寶似得拎出禮物,分給婆婆與大姐。

   「媽,這可是我第一次拿薪水,買給您的,大姐,薪水比較低,就夠媽這件得,這是我送你的」洛如憐看娘兩都喜歡的在身上比試,相互看著對方,嘴裡連連說著不錯。

  晚上楚景溪回來時,她都已經上了床,又是一臉坨紅,看著她的眼睛放光,跟狗看見肉似的。
  「吃過了?」楚景溪勾著她精細的腰身,幽深的寒眸中發著精光問。

  「嗯‧‧‧嗯‧‧‧」洛如憐乖乖點頭,楚景溪的目光看得洛如憐膽顫,忙起床慇勤道:「老公,今天我給你買了件衣服,用了我半年得工資還不夠,這是我第一次工作買給你的禮物」

  楚景溪聽後很是受用,坐在床邊,炙熱的目光追尋著洛如憐忙碌的身影。

  洛如憐翻出楚景溪的西褲,小腳的,正好配這呢子,讓楚景溪換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下午有事,先更上





第55章 抱大腿
     西裝式大翻領,經典英倫風格,配上筆直的西褲,穿出了一身禁慾氣質,洛如憐看一眼就口乾舌燥,楚景溪身材高大,寬肩窄腰,一雙腿筆直修長,他的身材是那種,看上去沒有肌肉,摸上去全是肌肉,一摸絕對噴血的那種。

  「老公你真帥」洛如憐由衷感歎,看著楚景溪目光微微收攏暗歎,這妖孽就讓她來收就好。

  「是嗎?」楚景溪本就是側向洛如憐,聽到洛如憐的誇讚眉眼一挑,乜向洛如憐。

  洛如憐一個軟腿,他也知道調情了!她得找地兒坐下,她是受不了他的美人計,因為太熟悉彼此的身體,所以根本就受不了彼此的任何挑逗,現在她一看到他氣血就上湧的厲害。

  「今天怎麼上街了?」楚景溪看著洛如憐就差頭頂冒熱氣了,勾唇不在逗她了。

  不說不來氣,洛如憐拔高嗓門問「說好的接我呢?」

  「嗯,朋友都不讓走」楚景溪脫了衣服,在洛如憐的身邊躺下,一掌握住她的腰身,另只手從下擺處往裡鑽。

  洛如憐甩開他的手佯裝生氣道「我睡覺了」

  楚景溪咬了下洛如憐的耳朵,磁性的嗓音性感無比道:「兩天沒做不想?」

  勞資‧‧‧‧‧‧勞資‧‧‧‧‧‧洛如憐翻身背朝楚景溪咬被,不理他。

  楚景溪看著洛如憐嬌羞的小模樣,再也忍不住附身上去。

  第二天一早,洛如憐在楚景溪的懷中醒來,以前她稍稍一動楚景溪就醒了,現在她踹他一腳,可能還要磨蹭半天才睜眼。洛如憐在楚景溪的懷中賴了會床,見這廝還沒有醒來,便起身,她剛起來,那廝就醒了,也跟著起床。

  洛如憐今天去娘家,把昨天買的羊毛衫給她老娘送去。

   「媽,這是我用幾個月工資給你買的羊絨衫」都出來這麼長的時間了,從袋子裡拿出羊絨衫給給陳潔,準備把東西給她媽。

  陳潔欣喜的接過來,淡綠色,胸前白色條紋,一看她就喜歡。

  「媽,你皮膚白,穿這顏色肯定好看」洛如憐喜滋滋的拿著羊毛衫在陳潔面前比劃。

  「是哈,這顏色我也挺喜歡的,怎麼你買衣服總是比我買的好看呢?下次咱們娘兩去逛街」

  「好啊」

  「你婆婆買了沒?」

  她就知道她媽這小心眼,肯定會這樣問,接口道「買了,沒你這好,比你這便宜多了!」其實兩件價格都差不多。

  陳潔讚譽的點點頭,這就試試看去。

  式樣剛剛好,穿在身上喬正,還顯膚白靚麗,滿意的連連誇讚道:「蠻好,蠻好,還是我閨女眼光好」

  「那是‧‧‧‧‧‧」

  「中午想吃什麼,媽,給你做酸湯羊肉?」陳潔關心的問道。

  「不了,我還是回家吃米粉吧!」聽見『肉』字,她都想吐了!

  「什麼時候回東北」

  「明後兩天吧」

  「有時間就回來,你現在這樣,我不放心,景溪的工作忙的不分晝夜,往後就媽的心日日都記掛著你,你在京都,有人照顧我就放心了」

  「嗯」這個媽媽算是補償了上輩子沒有父愛母愛,她媽這樣一說,聽得洛如憐眼眶一熱,心頭一暖,轉身抱住陳潔感恩道:「媽媽,我會的,謝謝你」

  陳潔見閨女都哭鼻子了,心歎,閨女有孩子了,感悟深了終於就懂得父母的不易了?

  洛如憐率先鬆開擁抱,對陳潔道:「,媽,我走了」

  「跟景溪好好的啊,別讓媽媽擔心」

  「嗯」

  到家楚景溪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了,都放在臥室的床上,看到她進來道:「看看,還有什麼沒有帶的」

  「不是說明後天才走的麼?」

  「下午三四點的飛機」

  也就是兩點就走了,洛如憐檢查下自己的物品,還真沒有落下的。

  NJ軍區雖然最近沒有在下雪,可是一冬天的大雪都沒化,沒有化掉,目之所及,白雪皚皚。

  回到軍區,天都黑了。

  大院裡,能回家過年的也就她家。聽有的嫂子抱怨,她們到了軍區,好幾年都沒回過家。嫂子們也真夠不容易的這要是市區也就罷了,還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她們到這裡,雖然都轉成了城市戶口,前幾年都是糧布票,真正的她們都沒有達到隨軍的年限,只不過是部隊安排的住房,她們軍隊沒有補貼,後勤分發的東西都是一個人份的,有的到這一兩年才安排到工作,有文化的進了機關還好,沒文化的以後隨著國營轉私營,哪一個不是早早的就下崗了。

  楚景溪放下了東西,就去了軍區,她只要換個床單就好。楚景溪前腳走,楊慧後腳就來了,楊慧因為前年結婚,去年回去過了,今年也沒有回去,一個勁跟她抱怨,打了結了婚出來,還沒回去過,她媽白生了她這一個閨女了~

  洛如憐噗呲一笑「我這才走了三天」

  楊慧繪聲繪色說了今年大院都在一起跨的年,沒說兩句張愛國回來了,便打了聲招呼回去了!

開學,她肚子裡的娃兒三個月了,聽大姐與她婆婆說四個月以後就能感覺胎動了,這還差一個月呢,她隱隱期待起來。

  春寒料峭,好在太陽出來溫度上升的就很快,也能體會些初春的絲絲溫暖。讓她膈應的是,一開學一下車,這老男人居然站在校門口,一副等她的模樣。

  「如憐妹子,來了哈」男人訕訕地笑著看著她。

  洛如憐站定,白了眼男人道:「我說你整天跟著我一結過婚的女人幹嘛,你是沒有女人麼?」

  男人臉上的笑容滯住,原本笑的憨厚,這一下變得猙獰起來。

  「以後請你不要來找我,再來,我就直接去派出所,說你破壞軍婚」洛如憐冷冷撩下話,直接進了校門。洛如憐這人比較迷信,就好似一部戲開機燒香一樣,三支香如果一起燃完,下意識的她就覺著她拍這部戲過程應該很順利。

  一開學,就碰上這死男人,真是‧‧‧‧‧‧洛如憐想著接下來的一年她得活的小心謹慎些。

  一到辦公室就聽同事們說,老校長走了,好似去了京都一大學裡做教授了,洛如憐心道這才符合他的身份,整日裡跟老學究一樣。,整日就研究他的學術,做一中學的小校長,真是大材小用了。

  上午第二節課就是她的課,洛如憐看著班級的小蘿蔔頭們,心裡總算安慰些!聽各班的班主任說,幾乎每個班級都有兩到五人不上學了。

  難怪初一五個班,初二四個班,初三就三個班了。

  「洛老師,這學期的圖書室再增加兩天」李主任把洛如憐上學期交上去的鑰匙遞給她。

  洛如憐接過鑰匙,這學校真是見不得閒人啊,她都懷孕了,還幫她增加工作量。

  圖書室是星期四、五、六開放,想想又要應付那些小公雞,她就頭痛。

  
  很快便到了星期四,洛如憐看著自己的桌子周圍圍了一圈的高中部的孩子,一個頭兩個大~

  「老師,晚上請你吃飯唄!」

  「老師來根煙」

  「說什麼呢,老師現在懷孕了」

  「對哦,老師,師爹怎麼樣,有我們江離帥麼?」

  這叫什麼話!

  「老師,生孩子很疼的」

  這群猴孩子,平時她都在辦公室裡,他們不敢貿然前去找她,現在知道她做了圖書管理員,有了地兒尋,就如狗見著骨頭般,緊盯著不放,不管什麼時候,這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一層不變得啊~「都安靜,看書的自己去找書,折損賠償,不看書的給我出去,頭都被你們吵疼了」

 「別吵了,別吵了」潘冬子立馬讓這群小公雞安靜。然後潘冬子搓著手道:「老師,咱們單聊唄,圖書室他們看著不您放心!」

  身後一男孩扇著了潘冬子的頭道:「沒出息,老師懷孕了」

  啥意思?這意思是不是她懷孕了,就看不上眼了?洛如憐頓時怒火攻心啊,就想送他們一個字『滾~』,但是她是老師,怎麼可以罵學生呢,掛著職業的笑容語重心長道:「去,自己找書看去」

  「老師,我想借這本書」忽然一男生擠過人群,把一本書放在她的面前。

  救場的來了,洛如憐看了眼《資治通鑒》,我去,高中生看這書。

  男孩拿著書,在洛如憐身邊坐下,他一坐下,這群小公雞就安靜了,洛如憐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三更,把前面兩次一起補上!





第56章 抱大腿
  
  週末一天,洛如憐就專門研究小寶寶的衣服,她在縣城的裁縫店裡做了不少,她還想親自給寶寶做兩身,要做些尿布,尿墊,臨走前,董玉芝讓她什麼都別做,她都準備好,五六個月時她還托人帶過來!

  生孩子她沒有生過,是不是還要去問問院子裡有孩子的嫂子們,不管什麼,先準備好再說!

  春日融融,銀裝素裹總算變成了,綠影迷離。

  肚子四個多月後,洛如憐終於能吃上米飯了,到底是親媽,基本沒有妊娠反應了,就是期待的胎動,一直都沒有。

  某天早晨,洛如憐突然覺著肚子裡的寶寶,好似用小手指輕輕的劃了下她的肚皮,洛如憐激動的摸著肚子,終於動了~感覺好奇怪,一個生命在她的體內,多麼不可思議,她的孩子像誰呢,景溪還是她,她希望是男孩,長得像楚景溪。

  景溪呢,她要告訴他~看到空空的床位,去跑步了?

  洛如憐伸了一懶腰,起床~上班~每天累死累活,一個月就九塊錢,年後漲了一塊錢工資,還不夠曾經的一包煙錢。她的預產期是八月五號,下學期就有一學期的假了~想到這似乎有了動力,努力工作,掙得奶粉錢。

   看看時間,不夠做早餐了,洛如憐準備去學校吃,讓楚景溪自己解決「我要控制我自己,不會讓誰看見我哭泣,裝作漠不關心你‧‧‧‧‧‧」正準備關門,楚景溪正好提著早餐回來了。

  「老公‧‧‧」洛如憐瞥了眼他手中的早餐,看看手錶道:「老公,我快趕不上車了,我去學校吃」

  「吃完再走」楚景溪拉住洛如憐。

  「啊?」洛如憐回頭看著自己的男人。

  「你不去,他不敢開車」楚景溪淡淡道。

  連他都讓她依仗官勢,那就吃吧~

  「過兩天工程就能動工了,可能有些吵」

  楚景溪吃飯居然主動與她說話,很少見啊!他們大院西面要蓋一公寓,洛如憐明瞭的回道「哦,記得讓他們往西去去,千萬別擋了咱院子的采光,傍晚的也不行」

  「嗯」 楚景溪點頭應道。

  洛如憐看看手錶,她真的要走了,不然孩子們真的要遲到了,洛如憐擦了擦嘴對著拿筷子的男人道:「老公,我去上班了,愛你」洛如憐迅速的在楚景溪的臉上親了下,正欲小跑前進。

  「不准跑」男人不放心的一直尾隨她出了大院。

  生她者父母也,知她者楚景溪也。

  軍區鋪的水泥路,漸漸有人把房子蓋在了路邊,天氣暖和,就開始動工了。驢車拖拉機拉的轉頭一趟趟的往路邊拉磚頭。

  近五個月時,洛如憐的肚子總算有點突出了,能看出點了,是不是因為她的妊娠反應厲害,她吃的少,所以孩子小,會不會營養不良,她要吃些什麼才能給孩子補上,想到因為她孩子才特小,洛如憐就覺著好對不起孩子。「老公,我覺著我好對不起的咱們的孩子」洛如憐躺在楚景溪身邊,嘟嘴道。
  ‧‧‧‧‧‧
  沒有得到男人的回到,洛如憐又自語道「都快五個月了,看,還是看不出懷孕的樣子,肯定是我吃的營養供給不夠」
  「小點好,好生」楚景溪看了不少關於女人生產的書,這個月份的體重她是合格的,如果超重還要減肥的,不然生產很痛苦。

  上輩子她明星一朋友懷孕,都是請營養師調理自己的飲食的,更別說什麼蛋□□,魚肝油、DHA膠囊之類的森馬了!

  「老公你說我是順產,還是剖腹產?」她到現在還在糾結。

  「剖腹產?」楚景溪的手放上洛如憐的肚子上不解的問。

  納尼,難道現在還沒有剖腹產,她怎麼忘了這茬,那就是她必須順產了,內牛滿面~那個陣痛的什麼的有多疼啊,能不能不側切啊‧‧‧‧‧‧‧

  順產就順產吧,反正都是面對的,不可能肚子裡的孩子不翼而飛的,她一向是接受不能改變,改變可以改變的,知命認命才能坦然面對人生。

  進了五月,高城才春意盎然,百花才開始爭艷,學校雖破,可也奼紫嫣紅。

  「洛如憐,外面有人找「汪老師抱著書進了辦公室,面無表情的對著她道。

  不會又是那個蒼蠅吧,都一個月沒看見他了,怎麼又來了。洛如憐真的不想去,這男人是軟硬不吃,好話說了,歹話也說了,走到校門口果然那男人站在那裡,這次她絕對去派出所告她破壞軍婚,媽的,一次次的說,丁點用都不管。「你怎麼還來,非讓我去派出所報案麼!」

  雄壯高大的男人如初戀般的小伙子樣兒,抓了抓頭道:「我想來看看你,我要出去了」

  「永遠不回來了?」聽到這話,洛如憐忙問。

  「咋看你好似高興壞了呢!」男人怒目一瞪。

  「那什麼,男兒志在四方,出去好好打拼,最好去那什麼連州、上原這樣的大城市」洛如憐就想他離她越遠越好,報了些以後南方的大城市,以後在國際上都是國際化的大都市。

  「既然你看不上我,你就好好的跟你男人過日子吧!」男子咬牙,她真的還是太小,他不是好人,現在他做得事給不了她安定的生活,她還是跟著他的男人吧,男人如割肉般,又看了眼洛如憐這才轉身離開。

  回辦公室的路上,想到以後再也看不到這男人,走路都輕快了。

   下午,洛如憐又是圖書開放日。

  高中的孩子,被洛如憐到他們班的班主任那裡告了一狀,安穩多了,至少到她這裡,也能裝模作樣的拿本書看看了。
  
進了六月胎動平凡起來,洛如憐老是覺著,她的孩子肯定蛇投胎的,感覺老是在她的肚子游來游去。

  肚子漸漸大了起來,楚景溪已經不怎麼碰她了,可能是他看到她的肚子也害怕了,就是苦壞了她的雙手,一星期基本要個一次,他那一次,抵得上快槍手的一周了。

  西面的工地開始動工,大院這邊也換下水管,他們家在客廳後面拖了一小間做衛生間,每天不到天黑這噪音都不停歇。

  初夏,艷陽高照,有些悶熱。

  洛如憐中午吃了飯,去百貨大樓買些紗網,回去給楚景溪釘門窗防位子蒼蠅,不知道怎麼搞得,可能是孕婦的原因,今年她特別怕熱,走兩步就氣喘吁吁,洛如憐站在巷口的陰涼裡喘會氣。

  四下打量,看到那個叫江離的男孩,從深巷裡慢慢向她這裡走來,男孩唇紅齒白,白嫩白嫩的很是可口,看完《資治通鑒》又借了《史記》、《二十四史》、《唐詩》、《宋詞》還借了夏洛特的《簡愛》,喜愛看書,好似葷素不忌,什麼書都看,男孩身形消瘦,四肢修長,有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特別吸引人。

  突然,巷子裡竄出幾人,用麻袋套在了男孩的身上,抬著男孩消失在她的眼中。

  洛如憐忙跑去男孩消失的地兒,果然看見幾人,抱著掙扎的男孩,小跑在縱橫的巷中。

  「救命啊‧‧‧綁架啦‧‧‧救命啊‧‧‧」洛如憐完全忘了自己是個孕婦,看到這些流氓光天化日這樣的明目張膽的綁人,忙大聲呼救。

  一男人見到她呼救,便往她這邊過來,洛如憐嚇得轉身逃跑,一切發生的太快,沒跑兩步,就被身後的男人直接用胳膊勾住了脖頸,「卡‧‧‧咳‧‧‧」男人強有力的臂力,如掐小雞一般,卡住了她的咽喉,準備張口,直接被男人伸手摀住嘴:「嗚~~~嗚~~~~」好難受,不要~洛如憐怕打著脖子上的胳膊。

  又來了兩男人,抱起她~「嗚~」不能跑,她的孩子,求求你們~「嗚‧‧‧‧‧‧」洛如憐側著身,被三男人卡在腰間,小跑顛的她全身都難受。

  一男人被洛如憐掙扎煩了,直接上手甩了洛如憐一巴掌「別動」
  「嗚~」洛如憐的嘴始終被男人摀住,幾分鐘的路程就被人扔進了麵包車中,男孩正被綁著手腳縮在車尾,嘴上被貼了黃色的塑膠帶。

  「嗚‧‧‧」同樣她一上車,看到幾張陌生男人的面孔。

  「怎麼是小嫂子」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什麼小嫂子,誰是你嫂子」怎麼到了這裡是個人都跟她叫嫂子,她是軍人家屬好不好,正邪不兩立,等會,她認識的壞人就是那孫子,難道‧‧‧‧‧洛如憐開始打量幾人,他說的去外地打拼就是這事!洛如憐心裡開始鄙夷那孫子。

  幾男人滿頭大汗。

  「先開車」一男人道。

  「平時都是離的遠,今天近看,小嫂子更好看」一刀疤男看著洛如憐對另一看著他兩的男人道。

  旁邊的男人白了他一眼道:「嫂子也是你肖想的?」

  男人忙搖手道:「我可不敢,況且」男人用嘴撇了撇洛如憐的肚子。

  「那現在怎麼辦?」

  「不管了,看到大哥再說」男人拉開膠布貼上洛如憐的道:「小嫂子對不起了」

  做都做了,還對不起,洛如憐想伸腳踢男人一腳,怎奈腿提都提不動。

  繼而無言,一路顛簸,窗戶貼著厚厚的報紙,外面都看不清。

  男孩的手一直都沒閒著,手腕都掙破了還沒掙開束著他的繩子。

  
  洛如憐用楚楚可憐的眼神,一直一直的祈求地看著男人,如小鹿斑比般,現在她能用的就是美人計了。

  看的男人眼神直飄忽,就是不敢看向她。
 
  終於男人忍不住撕開洛如憐的膠布道:「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喊」

  洛如憐點點頭。「大哥,能不能幫我把繩子綁前面,胳膊真的好痛」洛如憐顧盼流兮的眼神流連在兩人之間,又糯糯的補了句:「真的好痛」

  男人心一軟,轉過洛如憐,把反束的手臂,放到身邊束著。

  酸痛僵直的胳膊得到放鬆,一時適應不了,痛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第57章 抱大腿

  路比較崎嶇,顛簸的厲害,洛如憐覺著肚子隱隱的不適,抱著雙手按在肚子上,想穩住晃蕩的肚子,心中同時給兒子打氣,寶寶跟媽媽撐住,爸爸就快來救我們了。眼睛忽地瞄到了手錶,洛如憐抬頭對著男人道:「大哥,可不可以上個廁所,我有點憋不住了」

  「停車,停車」

  洛如憐一喊要方便,那邊就讓車停下,感情她在這裡面子還是值幾個錢的。

  洛如憐下了車,車外的新鮮空氣,立馬讓她神清氣爽,洛如憐轉身問了下被捆綁住的江離:「要不要去方便」

  「嫂子,嫂子,您去方便方便,這小子就算了」

  「誰是你嫂子,我叫洛如憐,有名有姓,記牢了」洛如憐白了眼給她點頭哈腰的男人。

  「方便還不讓人方便了,看看孩子的手都勒紫了,趕緊解開活動下」這邊洛如憐就上了手了。

  「唉‧‧‧唉‧‧‧唉‧‧‧嫂子,我來,我來‧‧‧‧你不是要方便麼‧‧‧‧」男子轉臉就開始解江離手上的繩子,小聲的威脅著:「想跑就打死你」

  男孩淡漠的看了眼男人。

  一轉身便是一片荒涼,草長的還比人高,他們把他們帶去了哪裡,楚景溪能找到她麼,高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三面環山,最西面是一大山脈穿插而過,四周小山巒簇擁,在一個沒有探頭的的時代,能找到她麼!

  看到如此荒涼的場景,洛如憐心底忐忑了起來,看著比她還高的高草,愁眉苦臉深歎『景溪,我該怎麼辦?』。

  洛如憐下了車,也沒人看管她,她自己找地方解決生理,男人們倒是希望她跑了,這樣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又因是老大看上的女人,不敢隨便處理掉。

  洛如憐拍了拍高草,進去後踩了個大圓圈,才蹲下方便,現在孩子壓迫膀胱,她有些尿頻。趁著如廁時,拿下手上的手錶,上車的時候扔在路上,希望楚景溪能發現。

  洛如憐上車時,看了看江離恢復紅潤的手,依舊綁著,也跟著鬆了口氣,同時給江離一個淡定的眼神,讓他不要鬧事,都有她呢?

   楚景溪每天晚上下班之後多留十分鐘,回到家後基本上飯菜就好了。今天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時,小王連報告都沒喊,便衝了進來。

  楚團長皺著眉,冰冷的目光探向衝進來的人。

  小王推開門後,才覺察到自己的失禮,忙立馬站好,也沒來得及敬禮,更沒時間糾正自己的錯誤,忙道:「團長,田月華在二中那裡等嫂子,超過半個小時‧‧‧‧‧」

  小王說到這,楚景溪的心一悸,心臟頓時像是被人攢在了手心裡,眉心隨著小王的話,越皺越緊。

  「田月華便去學校,問了下,嫂子,中午就沒回學校,也沒請假‧‧‧‧‧‧」小王看到團長越來越黑的臉,一句都不敢往下說。

  楚景溪沒等小王說完,就站起來:「家裡去看了沒有?」

  「我讓小李去了」小李也是楚景溪的警衛。

  楚景溪剛走到樓下,警衛小李就跑來,立正道:「嫂子不在家」

  聽到小李通報後,楚景溪心中隱隱的不安,讓小王跟上,小李等電話,便大步向停車場走去,從停車場的值班室的牆上拿起鑰匙上了吉普車。

  楚景溪飛車到了學校,看到洛如憐緊鎖的宿舍門,心中的不安,如水中的漣漪般,慢慢擴大,嘴緊抿,整張臉不能用嚴肅來形容,簡直都能冰封千里。
  
  楚景溪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人應。

  又去旁邊的蔡家,蔡老師正在休息,聽到孩子進來叫他,說是有人找他,起床走出來,看到英姿肅肅的楚景溪,心中不禁讚歎世間竟有如此優秀的男人。

  「您好」楚景溪主動給蔡老師打招呼。

  蔡老師給男人點點頭遲疑的問:「您是‧‧‧」

  「我是洛如憐的愛人,如憐下午有在學校麼?」

  「下午就沒來?」

  楚景溪咬唇,心跳頓時失常起來,匆匆說了聲『謝謝』便轉身離開。直接將車子開到政府裡,打電話給小李,讓他帶一隊人馬過來。不管是誰,如果母子平安好說,如若不然,挫骨揚灰。

  車子又顛簸了近兩小時,途中又解決了下三急,洛如憐被顛的頭暈腦脹,肚子有些隱隱的發痛。下車後,扔了個自己袖子上的紐扣,軍人也是人,洛如憐知道她所做的他們不一定看到,但人處在危險之中,總有些僥倖心理。

  「走吧‧‧‧」一男人做領頭,準備進山。

  「大哥,我能問一下麼,是不是要爬山」目之所及全是山,他們站在山底,當然是爬山了,但是她還是想問一問。

  男人給她一個『你看呢』的眼神,她是發現了,她是自由活動,隨她怎麼走,江離則是六個男人看管一個他。

  如果真是進山?洛如憐覺著,如果她翻過這座山,她一定不行了,她不能走,她有寶寶,洛如憐耍賴般坐在地上不願走一步。

  洛如憐坐在地上,屁股被一男人猛的一腳「起來」。

  肚子一晃蕩,屁股鈍痛難忍。

  另一男人推了推踢洛如憐的男人道:「大生,別這樣,她是老大看上的人,你不要命了」後面的話,男人小聲的拉著叫大生的道。
  「不就長得好看麼,影響正事!到時我跟老大解釋!」叫大生的男人冷酷的直視著護著她的男人。

  洛如憐頓時覺著她就是一螻蟻,被他們弄死就是分分鐘的事,本來還仗著自己還能吃得開,想來也不是所有人都買她的賬,也好,受那男人庇護,她也噁心,洛如憐直起腰,扶著自己的肚子,跟在他們的身後。

  痛感還沒消失,洛如憐一瘸一拐的跟著眾人,枝繁葉茂的深山,地上全是腐朽的爛的枝葉味,漫山遍野的深草,洛如憐覺著臨近死亡了,她一定是有家難回了,忽地覺著生命渺小起來。

  山路漸陡,漸漸吃力,洛如憐一腳跟不上一腳,前後腳都用不上力,肚子有些不適,肚皮如一張網束縛著疼痛,痛。渾身酸軟無力,腦袋裡空白一片,好似靈魂被抽空,洛如憐真的走不動了,癱軟在地,肚子有些疼的合不攏腿。她是走不動了,那孩她是救不了了!

  洛如憐癱軟在路上,喊了聲:「江離‧‧‧‧‧‧」嚥了咽乾涸的口水道:「我實在走不動了,對不起!」

  江離身子一滯,他知道她口中的對不起是什麼意思,江離一路上也看出了,這幫男人,沒有為難洛如憐,基本上都滿足她的要求。

  「你說這娘們,在這裡一夜,會不會被東西給造了」

  「難說」

  「要是老大知道了,是不是連夜讓我們出來找」

  「難說」

  ‧‧‧‧‧‧‧

  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起來,江離索性也站著等著他們議論出結果。
  
  「天快黑了,再帶著她,只會拖累我們,要不就把她捆在這裡吧,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一男人提議,她真的不能在走下去了,雖然他們不是好人,但道有道義。

  「還是帶著吧,扔了,是死是活回去都得受罪,弄不好還是摸著黑得出來找她」沒看見老大平時去見著娘們,頭都比平時多梳七八次。

  
  洛如憐看著他們不走,自己則坐在爛樹根上休息,夕陽西下,林中已經有不知名的東西開始亂嚎了,洛如憐的心也開始凸凸的了。

  沒成想,幾男人向她走來,洛如憐緊張的站起身。

  「還能走不」一男人問。

  洛如憐捂著肚子道:「讓我休息下」已經走了這麼遠,丟下她還是死路一條。「十分鐘就好,求求你們」洛如憐粗喘著氣。

  說把她扔下的男人接話:「休息就休息吧,死活都是天黑了」

  大生的男人惡狠狠的丟下句:「麻煩」

  
  洛如憐癱軟在地上,抬頭再看天色。

  楚景溪看到暗沉的天,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消息,一向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楚景溪,一想到洛如憐就惶惶不安,抬手竟看見自己的手掌在瑟瑟發抖。部隊一到,他就開始安排事項「十個人去查縣裡所有招待所,近期有沒有外地人,或是本地的混混今天都在不在家」現在戶籍管制很嚴,沒有什麼流動的人口。「高城多山,建國前多土匪,匪巢山洞眾多,讓他們沿路去查汽車的方向,去派出所看看有沒人報案,兩起案件聯繫在一起,或許會有更多的線索」楚景溪深邃的眼眸盯著面前的警衛,切齒的安排。

  「報告」

  「直接說」

  「今天百貨大樓的巷子裡,聽到一女人喊救命,有人看到幾個人抬著一男一女進了工具車」

  洛如憐的肚子麻木的感覺漸漸消退‧‧‧‧‧‧洛如憐摸了摸肚子鬆了口氣,兒子,挺住‧‧‧‧‧‧

  還是好似懂了媽媽話般,動了動,回應洛如憐。

  「走了,走了,都休息半個多小時了,差不多了‧‧‧‧‧‧」

  洛如憐甚至來不起感動,江離將她拉起身,洛如憐把自己的重量靠在江離的身上抱歉的說:「對不起,拖累你了,本想英雄救美來著」

  「是我連累了你」江離扶著洛如憐,接著最後的一縷光線,看著他兩的腳下,小心的走著山路。

  「如果有機會你就跑,別管我,我是孕婦,他們再不是人,也不對對我怎麼樣」洛如憐氣喘吁吁的在江離的耳邊小聲道。

  「我不會放下你的」男孩倔強道。

  「你這孩子,他們的目標是你,他們不敢怎麼我」

  「我是孩子,你也並不大吧!再說我也聽出來了,他們的老大對你有意思,又不是他老婆,我怎麼可以讓一個孕婦置於危險之中」如果她不跟來,或許自己還能跑掉。

  ‧‧‧‧‧‧‧

  「快走,說什麼呢,還有力氣是吧!」男人推了推江離。

  洛如憐肚子開始墜墜的痛,宮口好似被擠壓「大哥,還沒到麼」天已經黑透,男人拿著一手電筒,不然哪裡都是陰鬱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不行,她不能走了,洛如憐直接癱軟在地,癱軟之前掐了下江離,示意他快跑!
  
  

  

  

      





第58章 抱大腿
  洛如憐跟著電筒的光束歎氣,這罪受到何時才是盡頭,好在兩小哥現在架著她,幾乎她都沒費什麼力氣。

  這山裡面居然有村莊,沿著一條大河,坐落在河谷裡。終於看到燈光了,她的孩子沒事了‧‧‧‧‧‧洛如憐大大的送了口氣!

  山裡沒有通電,洛如憐與江離被一男人帶進一漆黑的屋子,今晚也沒月亮,眼前一片黑,伸手不見五指,唯一能覺察到的就是屋裡霉味難忍。

  「別想逃,逃也逃不了」男人砰的關上門,洛如憐知道這是對江離說的。

  她現在啥都不管了,直接癱軟在地,保住自己的小命,讓她好好的歇歇‧‧‧‧‧‧肚子有點痛,洛如憐輕輕的一下下安撫著肚子,心中也同時在安撫著寶寶,與寶寶默默的對話,讓寶寶安心,不要緊了,不要緊張!

  楚景溪在公安局內見到江離的父親,XX縣的縣委書記,被綁走的男孩是江離,江中博手段很硬,觸碰了地頭蛇,所以發生了昨天的事,而洛如憐就是飛來的橫禍。

  瞭解洛如憐的楚景溪知道,她定看到江離被人綁架,絕對是上趕著也給人綁了,想到這,楚景溪便怒火攻心,恨不得吊打一頓洛如憐。

  已是半夜,拖一分鐘,洛如憐就多一分鐘的危險,楚景溪食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如炬的目光看著公安局長滿頭大汗的用筆在地圖上圈著匪窩的山頭,一圈好,楚景溪抽過地圖看了看,充滿戾氣的眼神射向年邁的局長,嗓音冷沉攝人心魄:「沒有遺漏」附近的山脈他都是知道的,曾留下來的匪巢山洞也多,可是他摸不準是什麼在什麼山,讓公安局長圈下,爭取最快的時間找多洛如憐。

  老局長也是戰火裡滾過來的,居然被一年輕人所迫,汗涔涔的點頭『都在、都在』。

  辦公室想起敲門聲,老局長匆忙跑去開門,逃開那吃人似得視線。

  來人省掉一切禮節,直接報告「團長,昨天這縣裡以孫大龍為首的混混們都消失了,孫大龍今年四十三歲,兩老婆,七個孩子,都被我們控制起來了,建國前他在堯山寨裡是個小頭目,山寨被國家招安之後,那些土匪在XX安置下來,在縣城裡一直都惡霸,從去年十月份開始,看上了縣中洛如憐的教師,經常去找洛老師」說到這,小兵崽膽顫的看了看他們團長,就看見他們團長的臉越來越黑~警衛嚇得一哆嗦。

  楚景溪拉過公安局長指著桌上地圖問:「孫大龍是堯山寨的?」

  局長用手絹抹著頭上的汗水,不停地點頭道:「是的,是的」

  楚景溪抽來地圖對警衛道「停止搜尋,讓直升機在堯山底待命,擔架備好,軍醫陪同,即刻出發」

  「是」警衛敬禮後轉身小跑出去。

  「楚團長,愛子就麻煩你了」江中博欲伸手,看到楚景溪冰冷的眼眸向下瞄了下,江中博好似被冰之所傷,簌地收回。

  兩人休息了會,江離就站起來,他試圖在黑暗中摸索牆上的窗戶,摸到後,怎麼都推不開,遂放棄。重新摸到洛如憐的身邊道:「那邊有床,地上涼」

  「不要了,現在不冷」她真的不想動一下,,她癱軟在地上一直都夾著腿,生怕一站起來,有東西滑下,那就完了!江離見洛如憐不願起身,在她的身邊坐下。

  洛如憐挨在江離的後背。

  「別睡」江離怕洛如憐睡著再也醒不來「老師,您的愛人是軍人麼,我聽強子說,你愛人是軍人」黑暗中不停的與洛如憐說話。

   「我好累,我就睡一會」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去了,眼皮再也睜不開了。

  「不要睡好不好,求你,陪我聊聊天,我們宿舍每天都談論你,談論你的身材,你的胸,你的臉蛋,你的唇,你的‧‧‧‧‧‧」男孩紅了眼眶,哽咽的說不下去。

  「還有呢‧‧‧‧」洛如憐聽出男孩的顫音,嗤鼻一笑,無力道:「說吧,我聽著」她真的要睡了,她一閉眼就能睡著。

  「我可以抱著你麼,不是‧‧‧這樣我們都能舒服些」男孩紅著臉問,再一想自己說的話,臉則發熱發燙。

  洛如憐哪有動的力氣,任男孩擁住她的肩膀。「我將來想做一個學術研究者,我喜歡歷史,喜歡研究歷史,我想上燕京大學的歷史系,考古系也行」
  洛如憐聽不清了,就聽見男孩說上燕京大學的歷史系,嗤笑道:「將來,沒有錢什麼都不行,你得有錢,才能談理想」

  「你想做商人,士農工商,商人在最末」江離的聲音有少年的清脆,如山澗叮咚山泉。

  「書獃子‧‧‧」洛如憐罵了句,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娓娓道來「我想成為有錢人,這樣我在京都就不會睡三年的地下室,勾心鬥角斗不他們,就被他們打壓,自己做製片人,想找誰拍戲就找誰拍戲,不會拿著高仿的包包提心吊膽的被人認出,不會被人恥笑你穿的是幾年前的禮服,只有幾年前才能打折‧‧‧‧‧‧」洛如憐把這些年的抑鬱統統倒出,這麼多年的委屈終於找到發洩口,最後一句說的卻尤為心酸,發洩一半的她直接倒了。

  「老師‧‧‧‧老師‧‧‧‧」

  已是深夜,外面吵雜的聲音向這邊過來。

  門一打開,光影迷離。

  「洛如憐」打頭的男人虎背熊腰,看到洛如憐時男人怔住,她怎麼被綁來了,她的老公是軍人,這事可能軍方也參和進來了,男人的心隱隱不安起來。

  孫大龍拿過馬燈,照在洛如憐滿面塵灰的臉上,確定是洛如憐之後,把手上的馬燈,遞給身後的人,伸手抱起洛如憐。

  
  洛如憐被帶走,男孩被留在漆黑的小屋中~

  粗壯的男人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腹部的隆起,再看了看自己的一眾弟兄,歎了歎氣,剛剛兄弟解釋是怎麼把她給帶過來的,思忖半晌,一拍大腿道:「走吧,再不走,天一亮說不定軍方的人就來了」看樣H國是呆不下去了,他進去了不要緊,不能兄弟也跟著受罪,男人不捨的看了眼洛如憐,對著一眾的兄弟道:「趕緊走」

  「那小崽子就那麼放了,他爹幹掉了咱們那麼多的生意」那名大生的不服氣的說。

  孫大龍又愛戀的望了眼床上的女人,她所保護的就讓她保護到底吧:「禍不及家人,咱們抓他也是拿來恐嚇江中博的」孫玉龍說完率先出了房門。

  楚景溪趕到時,寨子裡空空,就剩下洛如憐與江離,沒心沒肺的女人睡的正香,看到女人毫髮無傷,懸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心痛的看著女人,拿起洛如憐的手親了又親,顫著雙手擁住還在深睡的女人。

  他,楚景溪從今天起,有了軟肋!

  「報告」

  楚景溪起身給洛如憐拉好衣服正聲道「進來」

  小王進來看到楚景溪坐在床邊,迷戀的看著深睡的女人:「團長,孫大龍一行人已經逃了,請指示」

  「剩下的是公安的事」深山多險,離天亮還有三個多小時,如果折損一軍人,得不償失。「原地待命,待天亮我們撤,擔架準備好,讓軍醫進來」

  洛如憐做了一夢,好像在做花轎,搖搖晃晃‧‧‧‧‧‧花轎落下,掀起轎簾,新郎楚景溪胸前帶著一大紅花,姿容既好,神情亦佳,站在轎前對著她迷離淺笑。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還想上一章的,網好卡,上了二十分鐘,頁面直接進不了,不知道是晉江抽,還是我家的卡,明天雙更吧,不早了,大家早點睡!





第59章 抱大腿
  「呵‧‧‧呵‧‧‧呵呵‧‧‧呵呵‧‧‧‧」

  楚景溪是被洛如憐的笑聲給吵醒的,眼前他恨不得暴揍一頓的人正樂呵呵的做著美夢,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楚景溪伸手推了推洛如憐。

  「嗯‧‧‧‧‧」大肚婆哼哼了兩聲,又睡了。

  男人剛想伸手,又放下了,抱著坐著美夢的女人,繼續睡。

  女人依勢在他的懷中尋了最舒服的姿勢。

  洛如憐睜開眼,居然看到的是天花板,天亮了,那些流氓呢,轉臉,看到楚景溪熟睡的臉,不敢相信,紮了眨眼,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真的楚景溪,那她的寶寶‧‧‧‧‧‧‧

  寶寶!忙去摸肚子,還好還好‧‧‧‧‧虛驚一場,洛如憐摸了摸暴動的心‧‧‧‧

  肚子的寶寶好似回應她一般,動了下‧‧‧‧‧‧這下洛如憐更放心了!
  
  楚景溪被洛如憐吵醒,正眼就看到神采奕奕的洛如憐,蹙眉斥道:「躺好!」

  洛如憐轉臉面向楚景溪,巧目笑兮的看著楚景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

  ‧‧‧‧‧‧

  「你想過你是孕婦麼?」

  ‧‧‧‧‧‧‧

  「說話!」楚景溪咬著後槽牙喝道,拿她沒則,想想只有罵兩句,看到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窩著一肚子的火。

  洛如憐可是第一次見楚景溪那她沒則,興奮道:「老公,這是不是就是愛之深,責之切,如果是的話,你儘管罵吧!」

  楚景溪惡寒,這性子真是欠抽,能讓她求饒的也就在床上了,想到這,楚景溪便口乾舌燥,清了清嗓子直接下死命令:「生下孩子前,不准出軍區半步」

  「哦~」洛如憐垂頭領命,又抬頭問:「老公我可以回家了麼!」

  「可能嗎,醫生讓你最少一個月都不能下地,差點一屍兩命」

  她不用去上課了,洛如憐這幾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她的主治醫生叫郝月蘭,她兩見過,就是飛機場那次見面的女軍官,沒想到級別還挺高的,聽說這次也參加營救她的行動。喜歡楚景溪,基本上只要楚景溪在病房,最少要來關心她一次。

  洛如憐這後兩天,從小護士的嘴裡終於套來了郝月蘭的資料,郝月蘭,女,26歲,未婚,京都醫科大畢業,實習在京都武總,後自願參軍,直接分到高城軍區XX098部隊的軍醫院婦產科醫生。

  洛如憐睡在床上例行檢查,楚景溪站在床邊,郝月蘭撩起衣服,肚大如球,郝月蘭的手剛碰到她的下腹,洛如憐一鎖眉頭作痛苦裝「啊~」楚景溪與郝月蘭被她刺耳的尖叫都嚇了一跳。

  曾經雲淡風輕的楚景溪,最近被洛如憐整的有些神經質,哪怕洛如憐平白的叫聲痛,都會讓他恐懼半天。就剛才那交換,他差點一腿軟。

  洛如憐義正言辭訓道:「你清點,我肚子裡是孩子,不是腫瘤,就算是腫瘤也要痛死了」

  「很疼麼!」楚景溪拉著洛如憐的手關心尋問。

  「嗯,她沒懷過孕就當婦產科醫生,這手都不知輕重」洛如憐頗為抱怨道。

  「我沒有,我的手法都是與導師學得,你這是含血噴人,你說我哪裡不專業了!」郝月蘭看了眼楚景溪,氣恨的看著洛如憐,楚景溪的老婆居然是這樣的小人,她最痛恨就是別人冤枉她,還是在她喜歡的人面前。

  不管手是不是輕重,兩字『年輕』直接就把郝月蘭給拍死了,她是太年輕,洛如憐要生產了,因為這次事故,胎位不穩,楚景溪看了看郝月蘭,決定回去之後就換了她,調一經驗老道的婦產醫生過來。

  楚景溪把東西整理好,洛如憐準備下床幫著楚景溪拎東西走人。

  「你坐著」楚景溪制止洛如憐下床,把所有的東西拎手上先出了門。

  洛如憐看著楚景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坐在床邊,晃著兩條腿,看著空空的走廊。

  『咚‧‧‧咚‧‧‧咚‧‧‧‧』由遠及近的奔跑聲,震得的小樓都顫了,洛如憐好奇的伸長脖子看看,誰特麼在走廊裡大跑。

  男人忽閃而過,都來不及看清容貌,看身影好像她二哥!「二哥?」洛如憐伸長脖子喊道。

  過去的男人轉而衝進病房,看到洛如憐,一下抱著她哭道:「沒事吧,嚇死二哥了,你要是有個好壞,你讓二哥怎麼辦?」

  洛如憐任洛如楓抱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往她身上抹。

  「你嚇死我了」洛如楓終於放開洛如憐,四下擦看,洛如憐哪裡受傷了沒。

  「不是沒事麼」洛如憐白了眼洛如楓,好似在說大驚小怪。

  「這兩天我出任務了,幸好沒事,如果你有什麼事,我怎麼跟媽交代」洛如楓用手背擦擦眼淚,給小妹解釋道。

  「真沒事!」

  楚景溪走進來,看到洛如楓,給洛如楓點點頭,然後直接抱起洛如憐。

  洛如憐受寵若驚,這是讓她出門都不用腿了麼!

  既然他有力氣,她也樂得享受。

  洛如楓嘮叨了一路,下車前還不忘囑咐了番,最後撩了句:「二哥有時間就去看你」甩上車門,回去歸隊。

  楚景溪把她放在床上「直到生產,你都不准下地了」她只是住了十多天,家裡住進來一保姆,衛生間已經蓋好了。

  「哦」洛如憐偷偷的瞄了眼,站在楚景溪身後的水靈靈的小姑娘,為毛,這個年代的小保姆都是小姑娘,一花骨朵放楚景溪的嘴邊,她有點不放心啊。

  「憐姐,雞湯都煨好好了,您是想吃麵,還是直接喝湯」小姑娘擠到她的床邊,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問。

  「湯吧」

  客廳裡擺了張小床,靠著南牆,本來這裡放的桌子現在放置在西牆邊。

  一會小保姆就把飯菜擺上了桌子。

  洛如憐觀察了小保姆半天,倒是個做事利索的,抬眼問小保姆「你叫什麼名」

  小保姆熱情回道:「我叫王梨花」

  洛如憐看了眼楚景溪道「梨花,跟我們一起吃」

  「洛姐,我吃過了」梨花說後瞥了楚景溪,然後出了門。

  看小姑娘的樣兒,肯定是楚景溪吩咐的啊,這廝就是特別的見外。洛如憐不在說話,拿起筷子吃飯。

  楚景溪給洛如憐舀了碗湯,放在洛如憐的面前命令「喝掉」。

  吃飽喝足又被楚景溪按在床上,美其名曰『你動了胎氣,不要四處亂走』然後這廝就抱著她睡了,睡了十多天了,腰都快睡斷了,回了家她是真的睡不著了,摸著肚子,不知道是男孩是女孩,隨著一天天的接近臨生的日子,她便特別的期待,她希望是男孩,最好是長得像楚景溪的,一模一樣最好。

  當晚洛如楓與王凱銘都過來了,洛如憐讓王梨花又添了兩菜。

  今年的七月多雨,不似去年熱死人,氣溫剛升上來,一場雨就把氣溫將下去了,到了七月二十號,還沒體驗所謂的高溫。

  洛如憐終於幫著楚景溪釋放了,其實女人也有需要啊,懷孕好似那種需要更甚,只是不好意思跟楚景溪要,只好咬牙忍著。再說她快要足月,再折騰壞了,就完了,畢竟寶寶最重要。

  打她出事,楚景溪半個多月沒要了,估計這廝是實在忍不了了,今天拉著她的手往他那送了好幾次。

  外面住著小保姆,不似從前撒丫的玩,說話都憋著腔。

  楚景溪穿好衣服出去打水。

  奶奶的,有了外人在就是不方便啊!
  
  
  





第60章 抱大腿
   六月初,她便因胎位不穩而在床上養胎,她現在連上廁所都是楚景溪抱著的。還好楚景溪不在家時,嫂子來竄竄門,扒扒每家的新鮮事,其中就有郝月蘭給調走了的新聞。

  「如憐啊,那郝醫生調走好,都不知道,只要看見咱們楚團,便走不動路了」

  「那是,我老公那麼優秀,總得給人家想想不是」

  「你啊,太壞了」一嫂子拍上洛如憐的胳膊。

  老太太相繼把寶寶的東西都給寄到了這裡,什麼都有,連尿布都準備上了,她還真不用操心,尿布她也有準備。

  她是八月十號預產期,八月一號,楚景溪帶著她去了趟醫院,做產前最後檢查,車子把她送回來之後,一直停在大院門口,從沒離開過,其實楚景溪讓她提前三天住院,洛如憐死活不願意,上次住院她有了陰影。

  洛如憐與楚景溪說,她一個人在家不要緊,有小姑娘陪著,這廝就是不放心,時刻在家陪著她,剛穿那會整日整夜忙的見不著人,想套近乎都套不上,打知根知底之後啊,這首長空餘的時間還真不少。

  八月五號,陳潔與董玉芝過來了。

  楚景溪直接讓洛如楓招待她們,他自是一步都不離開她。

   陳潔在這待了三天,女兒的肚子還沒有動靜,偷偷摸摸的挨在洛如憐的身邊小聲道:「阿如啊,快到預產期了吧,應該是個女孩」

  洛如憐一聽生女孩,炸了,她要生一個與楚景溪一模一樣的寶寶,好不好,為了跟楚景溪一模一樣,她偷偷的撕下了楚景溪以前黑白證件照,這兩仨月沒事就拿出來瞅兩眼,現在你跟她說是女孩,氣的氣都喘不順了。

  「女孩是過預產期的,男孩一般都是早產的」

  洛如憐白了陳潔一眼問:「那男孩就沒有過預產期的」

  「少」陳潔直接給洛如憐拍死。

  「少又不是沒有」洛如憐抱著那點點的僥倖。

  隨著預產期越來越接近,她一想到男女,心就崩崩跳,想到男孩,心中就喜滋滋的,她對生男生女自是沒有歧視,但是她就想生一個與楚景溪一模一樣的孩子,就愛得不能,可能是因為她的愛從楚景溪那很難得到回報的原因。她偷偷的老天爺禱告,只要給她一個男孩讓她來愛,她可以接受楚景溪不愛她。

   「我也想你生一個男孩啊,楚家生了五個閨女,才生下了這麼個龍蛋,你說我能不盼望著你一舉得男,這樣在楚家的地位扶搖直上不是」陳潔分析著洛如憐如果給楚家生了孫子,那身份自是水漲船高。

  洛如憐疑惑的看著她媽道:「媽,別說咱們家跟他家門當戶對了,就是我生了閨女,也是他們家的種不是,又不是我拖油瓶給拖來的,咋的,還地位,不管什麼地位,我還是楚景溪的老婆,還能換掉我」

   「我也就這麼一說」陳潔的思想自是重男輕女的思想,自是洛如憐不瞭解的。

  「對了,媽,楚景溪不是有五個姐姐麼,怎麼我就看見四個姐姐」過年因為蘇清淺那一鬧,都忘了問了。

   陳潔套在洛如憐的耳邊道:「那五姐跟人跑了,男的是個流氓,上學時兩人就好上了,老爺子不同意,就跟那孩跑了,七八年了都沒回來,也回不來,沒有老爺子點頭,大明宮她也進不來,聽說董玉芝與老爺子全當她死了」

   「哦」一娘生九等哈!這姐姐,絕對是來辱他們家的門風的。

  幾人把她當姑奶奶般小心的伺候著,都盼著瓜熟蒂落,這又過幾天還是沒有動靜,董玉芝與陳潔這覺都睡不踏實了。倒是洛如憐聽看得開的,該吃吃,該喝喝。

  反正這孩子好好的肯定是要出來的,愁也沒用,現在董玉芝與陳潔過來,楚景溪白天便去軍區,只要洛如憐一有動靜便讓小姑娘去崗哨那傳一聲便好。

  八月13,洛如憐肚子有些隱隱的痛,不是太痛,還一會痛一會不痛,間隔的時間還挺長,洛如憐不敢吱聲,到了醫院生還好,不生不就把人嚇得半死,自己也太大驚小怪了。洛如憐默默的忍著。

  陳潔覺著閨女有些變化,不怎麼吱聲了,平時都咋咋呼呼的,但是就沒往這處上想,閨女肚子疼還能不說,以為是過了幾天的預產期,自己都跟著著急了。

  第二天一早,肚子突然痛的厲害,痛的時間不長,但是那一陣有些忍受不了,好似有人在牽扯子宮,要拽離她的體內。就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洛如憐滿頭大汗。

  楚景溪洗漱好進房間,看見洛如憐咬著唇,額頭上豆大的向下落,腦子一陣眩暈,腿跟著一軟,一手扶在門框上,這才穩住自己,兩步跨到床邊抱起洛如憐,對著在客廳率先吃早飯的小姑娘道:「阿如要生了,你在家燉好雞湯,就拿去醫院」

  「好的,先生」王梨花趕緊應道。

  疼痛一消失,洛如憐立馬覺著輕鬆多了,在楚景溪的懷中粗喘著氣,楚景溪把她放在車子裡,發動車子。

  沒走多遠就看見她媽與她婆婆向這邊走來,楚景溪不做停留,一腳油門穿過。

  「媽她們」

  「醫院又不遠,等會她們自己過來」楚景溪就與洛如憐講了句話,差點竄出路面。嚇得他後面沒有與洛如憐多說一字。

  到了醫院,楚景溪趕緊的抱著洛如憐,一路小跑去了婦產科,剛好產科醫生有台小手術,護士讓楚景溪把洛如憐放床上,幫她看看宮口開了多少。

  洛如憐讓楚景溪出去,檢查好了再進來,她不想那樣赤果果的呈現在自己男人的面前。

  護士給她看了下,才開了兩指,早呢,讓等著。

  護士一出去,楚景溪就進來了,握著她的手問:「怎麼樣」

  洛如憐睡在床上對著他淒楚一笑道:「早呢,要等宮口開六到七指,現在才兩指,讓我等著」也沒催產素給她掛,不知道疼到什麼時候,剛說完,這疼痛又襲來。

  楚景溪覺著自己的手被用力握住,知道洛如憐又痛了,看到她緊鎖的眉頭,心口鈍鈍的痛。

  「呼~呼~」洛如憐不停的吸氣吐氣,讓自己的疼痛減輕。

  護士抱著東西進來,看到她還躺床上,嘴一吧唧:「唉~下地走走啊,才能快些生啊,你躺床上得等到什麼時候啊,最好去爬爬樓梯」

  洛如憐苦笑,這疼的都合不攏腿了,哪能下地,還爬樓梯,不是要她的命麼,她覺著兩腳都不能碰地了。

  「楚團架著,早點生出來,就早不受罪」小護士和藹可親道,看上去就沒結婚,說的話比生過多少孩子的人都老成。

  楚景溪瞥了瞥護士,乖乖的拉起洛如憐。

  洛如憐一陣疼痛過去,身子舒坦些,聽護士的話穿鞋下地,扶著楚景溪,不疼就沒事,哪怕小跑兩步都成,就是怕疼痛一來,直接就是站不住,有楚景溪在一旁讓她支撐著,她就不怕,一下疼摔了。

  楚景溪跟扶著老佛爺似得,在這走廊來來回回的走了幾圈,一直沒有感覺,都多少分鐘了,可能有二十多分鐘。

  突然肚子一陣緊縮,洛如憐雙膝一軟,不是楚景溪扶著,她就直接跪地上了。

  痛的身上又起了一層博汗,這孩子真會折騰她,要是出來了,她一定打她的屁股。

  「怎麼樣」楚景溪見洛如憐眉頭緊鎖,牙齒咬的吱吱響。

  「還好」話剛說完,腹部一陣緊縮,好似有東西在裡面攪著一樣。洛如憐背慢慢拱起,屁股夾緊菊花「嘶~」絲絲游游的吸氣,試著緩解痛苦,可是這痛,怎麼緩都痛的無處可鑽。

  「阿如啊~」陳潔小跑,上氣不接下氣的一把拉住女兒。

  「啊~」洛如憐被她媽這麼一拉,肚子以下痛的好像要撕裂一般,淚水立馬奪眶而出。

  「阿如啊,陣痛來啦」陳潔見自己的女兒眼水都下來了,知道女兒差不多了。好了,好了,終於要生了,這幾天夜裡都沒沒睡著,一早早早的就醒了。

  董玉芝一口氣接不上一口氣,這才跑來:「怎麼說,怎麼說?」

  「肚子痛拉」陳潔拉了拉董玉芝的手,欣喜的道。

  「真的?」董玉芝一副喜出望外的問。

  洛如憐咬著牙,看著她們,就想把她們攆走,她都這樣了,她們在這高興的什麼勁,感情疼的不是她們。

  「媽,剛才一著急,東西都帶忘了,你先回去拿東西」楚景溪吩咐董玉芝。

  「好的好的,東西都放哪裡了?」

  「梨花都知道,收拾在一塊呢,她在家呢」洛如憐氣若游絲道。

  「好好,我這就去」董玉芝剛到這,又頭也不回的走了。

  嗯~又不痛了~洛如憐站直身體,攙著楚景溪又開始走。這疼痛啥時候是個頭啊~想到下一個疼痛又是這樣的,洛如憐真想大哭一場,或者找醫生直接劃拉一刀,這樣真的要折騰死她了。

  也走了近四十分鐘了,洛如憐讓小護士看看她開了幾指。

  「還不到三指哎,再走‧‧‧」小護士抽調橡膠手套,扔垃圾桶裡。

  洛如憐顫著腿下床,汗流浹背,小護士再看兩次,她真的就不用活了。

  楚景溪見小護士出來,又走了進來,看到洛如憐扶著床,兩腿跟篩子似得,嚇得小跑了兩步,扶住洛如憐。

  走了痛,痛了走,這一走幾乎一天,洛如憐疼痛難忍,後背的腰間酸的更是眼淚直流。

   「阿如啊,還是給醫生看看吧!」

  洛如憐本就冷汗直流,聽到又要給醫生看宮口,白著臉咬著下唇直搖頭。

  董玉芝看到洛如憐的臉色白的跟長紙似得,心疼的又去盛了碗雞湯給洛如憐。端至洛如憐面前,「如憐啊,再喝碗湯,有力氣生,等會上了手術台就費力氣了」

  洛如憐看看窗外,還是白亮白亮的,為什麼她覺著好似過了一個世紀似得呢!含著淚珠,端著碗,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往嘴裡送。她要生小景溪呢~她得加油~

  楚景溪見媳婦一勺接著一勺往嘴裡送湯,那乖巧的樣兒,就想抱在懷中狠狠的疼惜一番,那樣的疼痛,他不好代替,如果好替代,他恨不得讓他來疼。

  洛如憐再一次的從產床下來,才開了四指~看見楚景溪進來,那淚水再也忍不住了,洛如憐抱著楚景溪嚎啕大哭。

  「乖,沒事啊,乖~~~」楚景溪也跟著紅了眼眶,老婆這一天受得罪,他是看在眼裡的,他也實在看不下去了,再也不生二胎了~哄著洛如憐道「再也不生了,生完這個,再也不生了」

  洛如憐擦擦眼淚,瞥了眼楚景溪,紅著眼睛,紅著鼻頭,小嘴一嘟糯糯道:「你的孩子,十個我都生,疼死也要生,沒聽說過麼,女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一隻隻小包子圍在腳邊,那畫面想想,這痛苦似乎也能忍受了,辣妹還給小貝生四個呢,她也要生三個兒子,再生一閨女。洛如憐想到這咬咬牙!

  這說的楚景溪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第61章 抱大腿
  洛如憐為方便檢查換了一長裙,天一黑蚊子肆虐,陳潔蹲在地上,給洛如憐的腿抹花露水。閨女跟她一樣,招蚊子,就這一會的功夫就咬了幾個包。這次過來,看到楚景溪對女兒的態度才讓她舒心,第一次來那樣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多說一句都嫌棄的要命,這會恨不得生孩子的是他,還真沒見過這麼疼媳婦的男人。

  他們住的病房三張床,整個醫院就她一個人生產,這軍醫院就是好,跟把醫院都給包下來似得。

  這走廊走了幾百個來回了,怎麼才開了幾指,她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啊~她現在就想眼睛一閉暈過去算了,可是就是暈不過去,所以這痛你就得慢慢挨。看到小護士都害怕了,這邊還沒躺下,就開始哭,眼淚止不住,嘩啦啦的往下淌,心裡也害怕下面小護士檢查宮口,索性就放聲大哭。

  唇早已被咬破,洛如憐戰戰兢兢的躺在床下,一躺下,她就不想動了~就這樣躺著,該什麼時候生就什麼時候生,管他快慢,她實在是不能折騰了,也不想折騰。

  底下護士扯的疼還沒消失,鎮痛又襲來,洛如憐側著身子,咬著手指,凌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絕望的神色,眉頭緊皺,絕色傾城的臉,有種破碎的極致之美。

  兩老太見洛如憐生孩子如此的費事,陳潔的心也開始忐忑起來,早已沒有了早上的喜悅,要知道她閨女疼的十多個小時了,宮口還沒開,這心開始提在了手上。

  「我生七八個孩子,都沒有如憐這一個這麼‧‧‧‧」董玉芝剛想說一個難字,又怕自己的是烏鴉嘴,趕緊閉上嘴,不敢向下說。董玉芝生了八個孩子,期中兩孩子夭折了!

  「是啊,我那四個孩子,也就一頓飯的功夫」心裡氣著女兒怎麼不像她,要受這麼多的罪。

  「是不是年齡太小」楚景溪這一天都是飄著的,渾渾噩噩,看見洛如憐一掉淚就沒了神。

  「老大是我十八歲生的,好歹阿如都十九了」

  「我也是十七歲生的老大」

  楚景溪這才放平了心。

  到深夜,醫生一早的就下了班,接班的醫生都來了。這醫院就是為楚景溪的一個團服務的,婦產科就是為軍嫂服務的,家屬樓還沒蓋好,來隨軍的也就那麼幾家,所以醫院的病房很是空閒。

  因為是團長的家屬,值班醫生才二十小時待命,如果是一般的人家,早就去值班室睡覺了。

  這一次醫生親自上手,檢查之後吩咐小護士,滴催產素。

  洛如憐一聽有催產素,尼瑪,你們有這玩意,不早拿出去,害得她疼了十幾個小時。

  滴催產素,洛如憐用長裙蓋著,這腿要張開,不能合攏,不然孩子剛下來些,就又被她給擠上去了。

  「嗯~」洛如憐痛的想合攏腿,想著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只好忍痛張著,如果有繩子把她的兩腿給固定住就好了。

  反覆的疼痛,一直到了後半夜,醫生說還不行。

  再疼下去,她就真的沒命了,現在的陣痛時間,已經縮短到五分鐘每次了。

  楚景溪看看自己的被洛如憐掐痛的手,就知道洛如憐又疼了。

  小護士一覺睡醒了,看到醫生也抵著手肘在睡,兩媽媽也趴在洛如憐的兩邊。

  只有楚團,一直陪在洛如憐的身邊,喂雞湯、擦汗幫她加油‧‧‧‧‧感覺她痛,他比她還痛‧‧‧‧小護士低頭一看,都看見孩子的頭了,忙喊:「謝醫生‧‧‧‧」

  董玉芝與陳潔也被小護士的叫聲給嚇醒。「生了生了麼」陳潔瞇著眼喊道。

  「進手術室」謝醫生扒開洛如憐的裙子一看道。

  手術室外,楚景溪靠著牆,什麼話都不說,兩老太太不停的轉著圈,就聽裡面叫的那一個淒慘,聽得人毛骨悚然。因為醫院設施簡陋,隔音效果基本沒有,光聽裡面的動靜就能想像的出來。

  時間越久,外面的人心越是忐忑。裡面的叫喊聲,一聲比一聲悲痛。

  楚景溪聽到裡面的聲音,渾身使不上勁,走到凳子前坐下。

   陳潔等不及趴在門縫裡。

  看到小護士向這邊跑來,陳潔忙讓開。

  小護士開門,拿開口罩問:「難產,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楚景溪左腳一軟,身子晃了一晃,來不及思考直接道「保大人」

小護士匆匆關門走了。

  董玉芝聽到難產,棄子保母,眼前一黑,頭暈的靠在牆上,開始雙手合十,不停讓菩薩保佑。

   陳潔直接癱軟在地,她閨女怎麼這麼多災難啊!

   裡面又是『咚咚咚』的聲音,又出來一護士。

  楚景溪什麼都不知道,腦袋處真空的狀態。

  護士拎著血袋又小跑著進產房,他們連拉護士問兩句都不敢。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有了魚肚白,護士抱著孩子出來喜滋滋的道:「孩子保住了,男孩,媽媽還在搶救」

  董玉芝聽到是孫子,忙不停的道謝「謝謝,謝謝」

  陳潔聽到女兒還在搶救,這心如刀割,哭道「護士,一定要救救我女兒,護士一定要救救我女兒」

  「會的,會的」小護士抱著孩子離開。

  
  「媽去照顧孩子了,你在這裡」董玉芝兩邊都放心不下,她不去就沒人看著孩子,還是跟著小護士離去。

  陳潔與楚景溪還在等著消息,兩人心中波瀾四起,同時也堅定,那麼神采奕奕的洛如憐不會短命,一定會長命百歲。

  門一刻不開,思緒百轉千回,楚景溪兩手搓搓臉,讓自己別在亂想,自己嚇自己。

  僥倖與絕望心理交替的陳潔,看向緊閉的大門,已經對她家女兒生還無望,突然門開了,陳潔的心跟著大門一下豁然開朗了起來,陳潔覺著自己的女兒這關應該過了,醫生出來,滿頭大汗,摘了口罩。

  楚景溪跨到醫生身邊問「我太太怎麼樣」

  「沒事了」

  聽到沒事,陳潔與楚景溪總算鬆了口氣。

  「不過,以後再懷孕應該很難,你們要有心裡準備」

  陳潔心一沉,女人不就是開枝散葉的麼,這以後都不能生了,可怎麼好,楚景溪難道就一個孩子,還不‧‧‧呸呸呸?陳潔一聽醫生這樣說,腦袋就轉了好幾圈。

  不怪陳潔這樣想,因為這個年代的嬰幼兒的夭折率,也是蠻高的。

  洛如憐睜開眼,意識慢慢恢復,她把孩子生出來了麼,孩子卡在產道裡,一直都生不出來,然後她就沒有意識了,摸了摸肚子,好像沒有那麼重了,肉腩還在,裡面一團小東西不見了。

  
  洛如憐一醒,楚景溪就知道了,觀察著她的動作,眼神空洞的發了會呆,然後摸摸肚皮,混沌的眼睛越來越清明起來。

  洛如憐一抬頭,就看見坐在床邊的楚景溪,忙問:「孩子沒事吧!」

  「沒‧‧‧」字沒有發出聲,楚景溪清了下嗓子道:「沒事」

  洛如憐鬆了口氣,那就好!

  「男孩女孩」問後,洛如憐心裡暗暗念叨『男孩、男孩、男孩‧‧‧‧』

  「是兒子」

  洛如憐眼睛一亮,喜悅之語顏表,驚喜的問:「真的?」像不像你,可不可愛,粉嘟嘟沒?」

  楚景溪點點頭。

  「孩子呢?」四下裡找孩子,怎麼不在媽媽的身邊?

  「我去抱他過來喝奶‧‧‧‧‧‧」

  「快去」生他的老媽還沒看過一眼呢,洛如憐拍著楚景溪,讓他趕緊去抱孩子,直到楚景溪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她的視線裡,這才收回視線。

  洛如憐期待的等著兒子,楚景溪把孩子放在她身邊,細瞧兒子,那臉上的褶子比她婆婆的還深,跟個小老頭似得,看了清俊如天神般的楚景溪,嘴一瞥「這麼醜」沒抱錯麼?

  洛如憐本想給孩子餵奶看看。董玉芝剛好提著保溫桶進門,聽到兒媳婦說了句她孫子丑,立馬快走了兩步解釋道:「孩子生下來都這樣,長胖些就好看了,景溪給如憐床搖起來」老太太把飯菜放在桌上,讓洛如憐吃點東西,補補身子。

  「先餵奶吧」她吃不吃不要緊,孩子不能餓著。

  「先吃飯」楚景溪拍定。

  她一直都是三從四德的,儘管捨不得孩子,還是準備坐起來吃飯,突地下身撕扯的尖銳疼痛,直達腦門,痛的她直抽氣,這麼疼這麼疼。那醫生給她側切了,她一進產房就與醫生說,不要側切,不要側切,最後還是給切了。

  楚景溪按下洛如憐道:「你別動,我餵你」

  看到楚景溪就想著將來的性福,不知道楚景溪會不會嫌棄她變大了,因為順產會增大產道,想到這洛如憐瞥了瞥楚景溪,剛好楚景溪一勺子喂到了她的嘴邊,洛如憐張口把湯喝下,湯一進嘴,小傢伙『嗚咽』一聲,嚎哭起來。

  「哦呦,哦呦,奶奶瞧瞧,是不是媽媽吃飯,沒給你吃」董玉芝抱起孫子哄著道。

  「媽,給我喂些奶吧」楚景溪與她婆婆都在,她都不好意思撩起衣服,等著孩子抱上手,再撩衣服。

  「你吃你吃,我看他尿沒尿,等會先喂些牛奶,你的奶水不會一下就下來了,等會要給他裹一裹」

  這樣啊,洛如憐轉頭看著她的兒子,還是那麼的醜,她與景溪都長的那麼漂亮,為什麼這小傢伙就那麼醜。

  吃了飯,楚景溪抱著她上了一廁所,婆婆在身後喊道:「大便不能用勁,不然會有痔瘡」

  洛如憐滿頭黑線!她是含著淚上完廁所的,你讓我怎麼用勁,底下那個側切估計她稍稍用點勁,底下就得重新縫針。再也不生了~洛如憐咬著後槽牙回到了床上。

  董玉芝給孫子餵過奶粉,換了尿布,小傢伙就又睡了。

  洛如憐看到兒子睡覺了,朦朧中也跟著睡著了,還是被兒子個吵醒的,董玉芝一看洛如憐醒了,直接把孩子放在她的身邊,和藹道:「如憐啊,給孩子餵奶」

  洛如憐看到兒子如小狗一般睡在自己的旁邊,剛出生的孩子,眼睛一點神都沒有,只能說烏黑閃亮,沒有聚焦,眼珠都不怎麼轉動。

  洛如憐把R頭放在兒子的口中。

  天性使然,小傢伙一含住R頭就開始裹了起來。
  





第62章 抱大腿
  小傢伙如小老鼠般趴在她的懷中拚命的吮吸著,R頭酥□□癢,小傢伙的真的是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氣,奶水就是沒有下來,急的小傢伙嗚咽了幾聲,又拚命的吮吸,繼續嗚咽‧‧‧‧‧‧‧反反覆覆中,洛如憐感覺RF裡的經絡突然崩開了一樣。沒多會,奶水就下來了,前兩天奶水還不是太多,伴著奶粉,每天小傢伙拚命的努力,洛如憐又猛喝湯,出院時,奶水就夠小傢伙一天吃的了‧‧‧‧‧

  又或許是她的大白兔夠大,儲量豐富。

  看著小傢伙一口趕不上一口向下吞嚥,吞嚥一口發出一口的哼哼聲,真是太可愛了‧‧‧‧‧‧雖然他現在的黃疸素很高,臉上的褶子也很深,她就是看她家的兒子可愛,誰家的都比不了‧‧‧‧‧‧

  白天楚景溪去上班,她媽與婆婆過來,保姆只管做飯,尿布都是婆婆在洗,她媽就是抱抱孩子,買買菜。

  陳潔與董玉芝吃了晚飯就離去了,月子裡的孩子,就是吃飯睡覺睡覺吃飯,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十八小時都在睡,這兒子睡覺的功夫,絕對是遺傳的她。

  所以保姆只要十點左右時下碗麵給她,就沒事了。兒子的性格像楚景溪,打出生就沒什麼哭鬧,吃飽了最多就是瞪著小腿看著天花板,李慧來看寶寶都忍不住的誇讚『你家有小寶寶都聽不到哭聲,真是太乖了』。

  洛如憐瞥了眼睡在小床上的兒子,兒子好像醒了,烏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屋內如黑曜石般耀眼,楚景溪已經睡著了,還把她抱得死緊死緊的,她都快透不過氣了。看看尿了沒有,如果尿了,換下尿布。

  真的尿了,洛如憐給兒子換了尿布。一生下來那尖尖的下巴,總算圓潤了很多,她要把她的兒子養的白胖白胖的,所以她媽只要說什麼湯,對奶水好,營養豐富啥啥,再膩她都吃,她最討厭就是吃黃鱔,不知道楚景溪打哪弄過來,吃的她噁心的不得了,但是還是有多少吃多少。

  說她吃了,孩子以後力氣大!吃!

  不喜歡吃豬蹄!下奶!吃!

  不喜歡吃甲魚!養孩子!吃!

  孩子以後不抽經‧‧‧‧

  ‧‧‧‧‧‧

  吃!吃!吃!

  一個月子感覺比懷孕還胖了,臨生時洛如憐是147斤,以至於生完孩子第42天,洛如憐去醫院體檢,稱了下158~嗚~做媽媽真偉大!

  洛如憐體檢後第二天,董玉芝與陳潔就回去了,兩老太在這將近兩個月。這天也是她拿體檢報告,楚景溪給她去拿的,她問楚景溪有事沒有,楚景溪酷酷的扔了句:「能有什麼事?」洛如憐如吃了定心丸一般,抱著兒子繼續哼著歌。

  兒子睡了覺,洛如憐讓小保姆買來的菜種撒下。去年因為遲了十多天,燒一頓牛肉就得用幾棵大白菜,這邊種菜有一個不好的就是,種早了蟲多,種遲了,菜小,如果冷氣來的早,大白菜簡直就是娃娃菜。

  還是有農藥好啊,不僅殺蟲,大白菜還能長一大個。

  現在菜地直接從衛生間拖的水管,放好皮管,洛如憐走到院心,石榴樹上掛著滿樹的石榴,再次感慨她真的能出家門了,一個月子,不是42天的月子,老太太們連房門都不給她出,就把她栓在床上做奶媽。

  等明年開了春,她買幾棵果樹回來,桃樹、梨樹、還要櫻桃樹,琵琶樹,再買棵葡萄,等兒子會走了,會吃了,這麼些果子也都能吃了。

  呼吸著屋外的新鮮空氣,伸了個懶腰~

  「嗚‧‧‧‧」

  聽到兒子的哭聲,洛如憐立馬跑進了屋子,又拉了,揭開尿布,一屋子的味兒‧‧‧‧‧‧‧

  洛如憐看著兒子的小雞雞,寵溺道:「看看,又拉了,這才多長時間啊,吃的多,拉的多‧‧‧‧‧」利索的跟兒子換了尿布,去衛生間裡,把尿布洗了,夜裡的尿布都是楚景溪第二天洗的,白天一有她都會洗掉,天熱放在這裡味大。

  洗好尿布,兒子還沒睡,抱著小手吸著。

  兒子養的肉嘟嘟的,跟小包子似得,黃疸已經退去,皮膚白嫩白嫩的,能掐出水來,一看到她兒子的白皙的小臉蛋,她就想咬一口。

  醫生說孩子的視力很低,現在根本看不清人,可是兒子好似知道了親媽來了,對著她嗚哇哇大哭,洛如憐把孩子抱起來,摟高衣服。

  她兒子有奶萬事足,歡脫的吮吸著,洛如憐也昏昏欲睡,索性把孩子放在床上餵奶,娘兩剛好一起睡一覺,

  
  一覺睡醒兒子已不在她的身邊,看到他已經回到他的小床裡,看來楚景溪都已經下班了。

  這兩月有了孩子的她,每天過的都很充實,時時刻刻都與孩子在一起,她很滿足,讓她有點小忐忑的就是,楚景溪已經兩個月沒有碰她了,順產的不是說一個月之後就能哈皮了麼!這廝是不是與那些男人一樣,特挑食,不玩生過孩子的女人,還是楚景溪有了野食~在她懷孕期間,這廝出軌了,好像也沒有啊,最後兩月,這廝恨不得把她天天捧手心裡,就怕磕了碰了,她就是想不明白,怎麼說冷落她就冷落她了,明明性~欲辣麼強盛~

 
  還是看過她生孩子,對她沒有感覺了。

就算不碰她,也要讓她知道原因不是?





第63章 抱大腿
  「寶寶,媽媽‧‧‧媽媽,媽媽漂不漂亮,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媽媽是不是‧‧‧‧‧爸爸是世界上最帥的爸爸是不是,對吧~對不對‧‧‧‧‧‧」兒子的兩小眼完成月牙,盯著她的嘴,洛如憐一說話,兒子就『啊嗚~啊嗚~』的回應。

  楚景溪不在家,小保姆每天忙家務,也跟陀螺似得停不下來,洛如憐與兒子就自娛自樂了。兒子醒來也不鬧騰,放在床上,洛如憐給兒子的褲子修一下,褲腳有些長,縫些上來。

  「池塘的水滿了,雨也停了,田邊的稀泥裡,到處是泥鰍,天天我跟著你,跟著你捉泥鰍‧‧‧‧‧‧」

  『啊嗚~啊嗚~」兒子睜著圓圓的大眼,一動不動的聽著洛如憐唱歌,在洛如憐轉臉看向他時,便激動的直蹬著兩小短腿,撲騰著兩小胖胳膊。

  「兒子,媽媽好愛你啊」圓嘟嘟的臉,圓嘟嘟的嘴,圓嘟嘟的眼,圓嘟嘟的鼻子,小手‧‧‧小腿‧‧‧小腳‧‧‧哪裡都圓嘟嘟的,哎呀,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孩子,誰家的啊~她真是太偉大了,居然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孩子出來。洛如憐放下手中的女紅,在兒子的小胖臉上印上一連串的吻。

  日子一天天的過,孩子越來越長開了,粉嘟嘟圓圓的,就像個糰子,怎麼看怎麼可愛,恨不得天天把兒子含在嘴裡。洛如憐覺著十分鐘都不能離開兒子。

  洛如憐見到兒子的尿布濕了,「呀‧‧‧」了一聲,因為她的驚叫聲,小包子的尿硬生生停住了。

  洛如憐趕緊的把兒子抱起來,抽掉尿布,端著兒子,小JJ對著地上的盆。

  噓了會,孩子停住的尿,又繼續尿完。楚景溪進來,他兒子剛尿好,洛如憐把孩子放在床上,塞好尿布,看看時間「今天回來有事?」才十點多怎麼就回來了。

  「下午去京都,回來整理東西」說後楚景溪便開始收拾行李。

  看著楚景溪把行李碼的整整齊齊,洛如憐又開始亂想了,收拾這麼多肯定要住上好些天,不知道是不是去會情人了,更別說京都還有個蘇清淺,不管他兩是什麼關係,一想到他兩見面她的心就酸的厲害。

  楚景溪整理好東西吩咐:「有什麼事可以吩咐小李去辦,我已吩咐好小李他們,照顧好自己與孩子」

  「嗯」

  「注意休息」

  「嗯」

  「照顧好孩子」

  「嗯」

  ‧‧‧‧‧‧‧

  「嗯」楚景溪只是要回京都,洛如憐的心思已經百轉千回,不管楚景溪說什麼都是隨口無心應道。

  楚景溪也跟嘮叨的八婆樣兒,一樣一樣的重新又囑咐了遍。

  楚景溪這次回京都,她總覺著是去找小三的,可能就是因為冷落她兩個月的原因,走的當晚輾轉反側,怎麼睡都不睡不著,打懷孕六個月之後,雖然素著,可也沒讓她一天閒著,打生下孩子之後,一次都沒有,她這兩個多月光忙著孩子,都忘了夫妻的義務,想起來時都已經兩個多月了,連五指姑娘都沒讓她,楚景溪肯定有小三了~

  鬱悶地又翻了個身,楚景溪不在家,洛如憐帶著兒子在大床上睡覺,想與兒子親近,又怕兒子把床給尿濕,差不多的四個小時了,洛如憐端起熟睡的兒子給兒子把尿,小傢伙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尿了,尿完繼續放床上,洛如憐把R頭放在小傢伙的嘴裡,邊喝奶邊睡覺,如果楚景溪在的話,不讓她這麼餵奶。

  小傢伙如小狗般,嘰了兩聲,含到R頭,閉著眼睛吸奶又睡了。
  
  今天星期五,後天星期天她去打電話給三兒,問一問楚景溪回去了沒,知不知道跟哪些人見面。

  孩子睡覺了,洛如憐去把尿布洗了,看到梨花從院子裡進來,王梨花一見她到便道:「如憐姐,肘子沒有了,買的鯽魚燉湯,也是下奶的可以麼?」

  「行吧」她現在的心思不在吃上,讓她頓頓喝稀飯都沒有意見。

  王梨花回來後,直接就進了廚房,又獨留下還在深思的洛如憐。

  星期天一早,洛如憐把孩子哄睡著,讓梨花照應著,就去軍區,居然看見小王在辦公室裡,一般小王與楚景溪形影不離的,是不是因為上次的原因,所以楚景溪換人了,洛如憐揣著疑問走到小王身邊道:「小王,我打個電話可以不」

  「嫂子,沒有特別事情,還是不要打了吧!」小王有些犯難的說。

  「我頭痛,我腰痛,我哪裡都痛,我要楚景溪幫我帶著藥過來」洛如憐白了小王八一眼,這孩子怎麼不知變通,這打個電話廢話也這麼多。

  小王乾笑道:「這些藥咱們軍醫院也有」

  「廢話,麻利的,帶我去,不帶我去,我就跟你在這耗」洛如憐死活跟他耗上了。

  小王真是怕這嫂子了,只好帶著洛如憐去了隔壁的辦公室。

  洛如憐拿起電話,大明宮的電話多少來著,因為很少打,都忘了!抬頭問小王八「你知道大明宮的電話號碼多少?」

  小王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如憐,然後抱出一組號碼,洛如憐撥出,裡面立馬有位美女甜甜到:「您好,歡迎致電大明宮,請問你要接哪裡?」

  「楚家」大明宮就一住家,她這麼說,應該就知道了。

  「好的,請稍等」短暫的接通中,很快那邊有人接起電話,「喂~」嬌嫩嫩的,洛如憐一聽就是三兒的聲音。

  「三兒,是我,你舅回來沒?」

  「我舅,我不知道啊,我問問,舅媽,我弟弟可不可愛,好想看看」聽到洛如憐的聲音,三兒忙問。

  「可愛可愛,胖的不行,都要給她減肥了,你聽著三兒」

  「什麼,你說」

  「我過兩天再打電話給你,你幫我看看,你舅晚上都有幾晚上沒有回家」他回不回家又什麼區別呢,他又不可能把女人帶進大明宮。突然覺著這電話是多餘的了。

  「啊?哦!」三兒不解的看著掛掉的電話,她舅媽這是什麼意思,看著舅舅,她舅有什麼麼?

  小王目瞪口呆的看著洛如憐,她是再懷疑團長麼,神一般的男人被眼前的女人想的如此不堪,簡直就是對他崇拜的團長是種褻瀆。「嫂子,你明天來,我是不會再給你打電話的」還要跟她一口一口的嫂子,喊得小王真的很心塞,聯想到上次,嫂子是不是也想問這之類的問題。

  「我與兒子‧‧‧‧‧呸‧‧‧呸‧‧‧呸‧‧‧」這不是詛咒自己的兒子麼,忙吐了幾口口水,接著道:「我有個好歹你擔著」洛如憐乜了眼小王問。

  小王語塞,團長走時一而再再而三的吩咐,嫂子讓她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團長英明的你,為什麼取了這個操心的媳婦。

  三兒抓了抓頭問客廳裡的老太太:「姥姥,我舅回來了?」

  「誰來電話,找你舅?」

  「舅媽」

  老太太一聽是洛如憐忙直起腰問:「孩子怎麼樣,你舅媽怎麼不讓我說兩句,這孩子掛電話咋這快呢?你舅媽找你舅做什麼?」

  「啊,沒什麼」三兒也不知道怎麼給她姥姥說,索性也就什麼都不說。

  回到家,孩子哭的不行,王梨花怎麼哄都不行。

  洛如憐抱過孩子哄道:「洛洛是不是餓了,這就吃‧‧‧這就吃啊‧‧‧媽媽壞‧‧‧」邊說邊解著面前的紐扣,兒子到她的手裡,頓時就不哭了,她兒子才兩個多月就認生了?

   她兒子大名楚洛,楚景溪給起的。

  





第64章 抱大腿
   過了兩日,洛如憐始終還是不放心,又去了小王八的辦公室,她相信楚景溪的端正嚴謹的品行,不相信京都有一個能夠左右他情緒的小白花,最主要的就是這男人已經小半年沒有哈皮了!

   小王八站在一邊,跟死了親娘一般,看著洛如憐播著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居然出現一冷沉得男聲「喂~」

  楚景溪接的電話,洛如憐嚇的心中直吶喊,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洛如憐怕因冷場換來楚景溪的懷疑,立即狗腿的甜甜道「老公啊,我,如憐‧‧‧‧‧‧‧」因為不放心,來問一下三兒,不管他在大明宮待多少時間,反正要瞭解點活動的軌跡,知道他在家,好似心裡就放心些。

  楚景溪聽到洛如憐的聲音,腦仁一緊,聽出洛如憐的聲音歡脫,心跳這才緩了下來,淡淡問:「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問你在不在家,讓三兒幫我買東西帶過來的」洛如憐頭腦轉的飛快,就是一時想不出必要買什麼,買什麼呢,該買的都買了,快點~快點~什麼沒買~什麼沒買~一著急溢奶了~洛如憐低頭看看衣服濕了沒有,現已深秋,可是還不是穿那麼厚實的衣服,趕緊的背過小王,對了,對了‧‧‧‧‧‧‧

  男人不緊不慢的問 「買什麼?」

   「就是‧‧‧就是‧‧‧」洛如憐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想當初她可是葷素起來的,面對楚景溪時連個髒字都講不出口,她對楚景溪是又愛又敬畏,洛如憐晦澀開口「大點的文胸,幫我帶兩過來,以前的都小了」這還真的忘了!每到餵奶時就想起來。

「等會我去給你買吧」

   「老公你啥時候回來」

   「過兩天」

  「還要過兩天啊,我好想你啊」洛如憐抱著電話不願撒手,抱怨連帶著撒嬌,她現在只負責照顧孩子,家裡家外都是楚景溪,他一走,她就亂了,什麼都上不了手了。

   男人輕『嗯』 一聲,洛如憐頓時感覺到了男人的疏離,這些天的親密無間,一下那頭變得淡淡的陌生起來,心中升起失落,落寞道「記得我想你啊,我掛了啊」沒等楚景溪說話,就掛了電話。

  楚景溪怔怔的看著手中的話筒,說是想他,這掛電話的速度真夠快的。

   「王,我走了啊」洛如憐與小王打完招呼就走了。

  小王目瞪口呆的看著洛如憐的背影,變臉比翻書還快,那說話嗲嗲的,撒嬌的俏聲估計沒有幾個男人能逃過,也只有他們團長才能降得住這孫猴子,小王暗暗的又崇拜了他們的團長一下。

  人沒影了,這才回過神來,忙跑出去追上洛如憐道:「嫂子,團長讓我留下就是照顧您的,有事您說話」

  這話小王已經第二次說了,洛如憐打完電話,心情鬱結,鬱悶的點點頭道:「知道了」。

  按說楚景溪還真的不想把小王留在高城,身邊的幾個警衛,辦事最他放心的也是小王。

  兩天,楚景溪真的回來了!

晚上,洛如憐把兒子哄睡著了,去軍區洗了澡回來,趁著楚景溪沒回來的空當,特地抹了COCO小姐的香水,把她在大京都買的肚兜穿上,蕾絲的胖次,用浴巾裹住自己,準備□□楚景溪。

  「嗚‧‧‧‧‧嗚‧‧‧‧‧」該不會是小傢伙又尿了吧,洗澡回來剛換的尿布啊!洛如憐伸手一摸,濕噠噠的摸了一手,抽掉尿布,把乾淨的換上。

楚景溪一進門,看到洛如憐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站在兒子的小床邊,頓時眼睛都直了。

  洛如憐換好尿布,抬眼看到楚景溪一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擺,一直轉著圈看她。

  心中冷哼,小樣,你也有今天。

   魯迅曾經說過,看到穿短袖的就立刻想到赤膊,立刻想到裸@體,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那底下神馬都跟她沒關係了,她只知道楚景溪眼睛飄忽了很多圈,換好尿布的小傢伙立即又睡了,小小的鼾聲讓提著她礙事的已經徹底睡著了。

   洛如憐抽調浴巾,一把抱住楚景溪,精分道:「老公,咱們今晚哈皮哈皮」。

  楚景溪冷汗直流,後背都汗濕了,胸膛裡的心臟瘋狂躍動,昂揚早已叫囂。

  洛如憐見槍已上膛還等什麼,直接把男神撲倒在床鋪上。

  男人躺在洛如憐的身下,眼神迷離,好似在說,來吧來吧,別當我是嬌花,但是,雙手卻推開了嬌小洛如憐道了聲「不行」。

  「什麼?」洛如憐有點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再一次的蹭了蹭硬挺,委屈頓生,難道他外面真的有人了,眼中開始氤氳霧氣。

  
他的控制力一向很好,就是經不起洛如憐的撩撥,兩害相權取其輕,所以他忍,「醫生說最少三個月才能同房」楚景溪的喉結滑動,舔了舔唇道。

  洛如憐做恍然大悟狀,右手拳頭一擊左掌,一解她連月來的困擾,原來她誤會了,忽然覺著對不起老公,心頭那千斤的巨石也煙消雲散。

  「那你怎麼不讓我給你那個」那個就是用五指姑娘,洛如憐頗為心疼道,要知道男人長時間不做,真的會憋壞的。

   「了卻勝無,更怕控制不住自己傷了你」楚景溪水潤瀲灩的雙眸越來越清明了。

  「順產不是一個月就好了麼?」

  「你生產的時候難產傷了身體,加上之前本就傷了些元氣,差點滑胎‧‧‧‧‧‧」

  「你怎麼不早講」洛如憐沒等楚景溪說完搶白。

  楚景溪垂眸看著身上騎著他的女人嗓音沙啞著問「說不說有什麼區別」

  她與楚景溪對視總是莫名的緊張,甚至連說話都說不連貫,洛如憐為解緊張慢慢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強有力的心跳喃喃道:「還以為你不愛我了」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一個眼神都會讓她想半天,何況這麼大的動作,小半年不做~愛,很難讓她不亂想。

  他有說愛過她?

   洛如憐起身,楚景溪的眸子已經恢復以後的冷漠,理智徹底回來了。

   想到為了她的生體硬生生的憋了半年多,作為開過葷的男人還真的不容易,後現代多少老公在老婆懷孕期間出去找野食,不捨之心油然而生。那什麼,勞資今晚吹簫,算是對你的報答。

  ‧‧‧‧‧‧

  事畢,楚景溪微醺,順著洛如憐的頭。

  這是楚景溪很爽的動作,一般海盜船長後,楚景溪都會摸她的頭,尼瑪,現在她就覺著一棒球時刻卡在嗓子眼,難受的緊。

  楚景溪出去沖一下,洛如憐倒水漱口,打理好自己,又去給兒子端了尿,餵飽兒子,這樣她就可以睡到天亮了。這小子有奶就成,喝著喝著便又睡著了。

   把兒子放置在床上,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晚,安置,楚大校拉著洛如憐上床。

  洛如憐看著楚景溪波光瀲灩的雙眸,這是不是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男人特麼就不能心疼,就該踏馬的往死了虐。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本來過年也不想斷更的,最近有些事情,沒有更新,今天開始正常更新!





第65章 抱大腿
  小傢伙生下來都三個月了,一百天的時候老太太托人從京都帶來整套的金飾,洛如憐特地下廚燒了桌菜。

  一進十一月,高城的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寒風凜冽夾著雪團,直直砸向大地,站在窗裡看著外面墜落的雪團,覺著出去肯定被砸死,這場雪來的特別猛,幾近膝蓋,聽楚景溪說,高城很多年沒有這麼大的雪了,洛如憐一邊慶幸她家有暖氣,一邊替她的學生們心疼,特別到了冬季不上學的孩子更多,初一到初二銳減,初三直接就是個分水嶺,幾乎就是對半砍。

  家裡有暖氣,洛如憐得空給小傢伙做兩套小背心,胳膊空出來給他耍。

   「如憐」李慧推門進來,嘴裡的霧氣都帶進了家門。李慧進了家門,搓了搓手道:「這高城天氣,一年比一年冷,這日子還給不給人過了」就去了趟醫院,骨頭都快凍酥了!一進屋裡才覺著自己活過來了。

  「聽嫂子們說,今年縣裡凍死了好幾個人」洛如憐現在與外界斷了聯繫,只有嫂子送些蔬菜啊,做的小鞋子送來時說上兩句話,還是趁著楚景溪不在家的時候。

   「可不是,一要飯的就是凍死在我們銀行的門口,又是不安生的一年」李慧訕訕的說,之後一解陰鬱興奮道:「恭喜我吧,我懷孕了,兩個月‧‧‧」

  洛如憐驚喜道:「真的啊,還真的恭喜了,明年喜得貴子」

   「比你們早結婚,現在才有」李慧趴在小床上,看著睡著的小寶貝,肉嘟嘟的真可愛,兩小臉蛋,掛在嘴邊的肉啊,看了就想掐,李慧伸手戳了戳問:「你那時吃的什麼啊?」她是來取經的,她也要生個這麼漂亮的小寶貝蛋。

   「要說吃什麼,還真沒有也,光吃的水果,飯菜一吃就吐,那時候都覺著自己是牛了」洛如憐回憶。

  「那就全是素的了?」

  洛如憐點頭道「米粉啊,水果啊,米飯啊,麵條,粉絲,反正沒有肉,直到四五月之後,才能吃些葷的」搞得到現在她對葷的都不怎麼過敏,生個孩子感覺口味都改了。

  「沒有想吃酸辣麼,人說酸兒辣女」

  「沒有吧」洛如憐作沉思狀,想了會道,忽然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今年景溪說不回去過年,你教我怎麼醃漬臘肉!」

  「就是用鹽在肉上摸勻,摸勻後用重東西壓住,過兩天哪裡有紅的地兒,再用些鹽擦一下,在把上面的肉與底下的肉調一下,就這麼簡單‧‧‧‧‧‧‧」李慧也是去年跟這裡的嫂子學的,想不到今年就做師傅了。

  「明天就讓梨花買二十斤肉回來,你說現在醃可以麼,天氣是不是太冷了,不適合」

  「哪裡,可以的,你怕暖氣氣溫高,你放在廚房裡就是了」

  「行,明天就去城裡買肉」

   「對了,你家的保姆多少錢一個月,算了,我還是看家裡哪個親戚吧,知根知底的,等孩子生了,過了產假,孩子拖給親戚帶也放心」李慧想了下,還是這樣的好。

   洛如憐想了一下李慧的話,覺著李慧說的很在理,過完年她也要去上班,孩子托付給王梨花還真的不放心,家裡本來事也不少,梨花又要做家務,又要帶孩子肯定忙不過來,等楚景溪回來問他是不是讓婆婆過來?婆婆專門來帶孩子,再好的保姆,也趕不上奶奶對孫子的好。就是婆婆過來了,沒有地方住,隔壁的居民樓蓋了小半年都沒好,這天一零下又不能動工。套室楚景溪早就讓她不要想了。

  「想什麼呢,發呆」李慧用胳膊碰了下洛如憐。

   「我在想我上班了,是不是讓婆婆過來帶孩子」

   李慧則像看怪物般的看著她:「想什麼呢,你婆婆可是國@母,母儀天@下,跟個保姆擠這堂屋裡,隨時隨地跟你公公出@國訪@問的好哇」

  「也是」婆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聊了半天,我家可沒有保姆做飯,回去了」李慧想到那滴水成冰的廚房,縮了縮脖子,這還沒出去呢,身子就開始哆嗦了。

   第二天,王梨花買來了二十斤豬肉,兩條大魚,說是野生的,洛如憐都把醃漬上了。

  趕在了新年之前,她醃漬的鹹魚與鹹肉居然都可以上桌了!

   一月十六號過年,楚景溪就大年初一一天的假,外面皚皚白雪,一早去了軍區給家裡拜了年,就在家裡抱孩子了。

  年三十因為他們家的孩子太小,不適合參與家屬大院任何活動,楚景溪這大BOSS在家屬院中鎮著,各個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抱著自己的媳婦孩子過新年。

  嫂子們大新年的忙著打小牌與麻將,大新年的他們家居然比平時更冷清。好得也是領導,怎麼連個送禮的人都沒有?

八天的新年一過,開學一天天臨近,洛如憐有些發愁,孩子誰帶?洛如憐給王梨花開了個會,其實就是交心的談話,給她長五塊錢工資,只要把孩子帶好,家務可以放一放,等她回來再做,小姑娘高興的跟什麼似得。

  眼看著就要開學了,洛如憐卻愁眉不展起來,她不想離開孩子,她一分鐘看不見兒子都不成,把孩子托付給一小姑娘始終不放心。

  楚大校下班回來,洛如憐抱著孩子道:「回來啦,老公」

  楚大校抬眼看了她一眼。

  「老公,過兩天就開學了,我也要去上班了」

  「孩子還太小,再請一年的假吧!」現在還咋哺乳期內,兒子不吃奶粉,跑去上班還不把兒子給餓著了!

  「梨花可以帶的」洛如憐艱難道,其實她也不想去上班,每月九塊錢,起早忙晚的,一周就休息一天,還沒有小長假,想想她都不知道那一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辭職好了,今年我有人事調動,我們或許回京都」

   洛如憐狐疑地看著楚景溪,他也能捨得離開,這的一草一木都是他一手一手建起來的,京都那一磚頭下去,砸死的都是比他官大的,去那邊還能在比得上在這邊當個山大王。

  楚景溪摸了摸洛如憐的頭道:「我還能永遠在這犄角里」

  也是,楚景溪這樣殺伐決斷的人物就應該在京都那樣的染色缸裡才能脫穎而出,人不怵場,就怕舞台夠大,果斷拍了拍楚景溪的肩爽快道:「好,過兩天我去辭職」

  二月高城依舊千里冰封,銀裝素裹,公路上的雪當然被清理了,洛如憐問了大院的裡孩子開學的日期,特地選在開學前一天去了趟學校。

  一進了校門,居然看見過了江離,小子半年多沒見,好似長高了不少,雖然穿著厚厚的棉襖棉褲,硬是被他穿出了高富帥的逼格,站在這破落的校園裡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清秀俊逸,江離就像這冰封萬里的冬日裡的一抹陽光「江離?」

   「洛如‧‧‧‧‧‧老師‧‧‧‧‧‧」江離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如憐。

   這孩子,她有那麼奇怪麼,還是她生過孩子變胖了,還好啊,胖沒胖只要看看腰上有沒有贅肉,這幾月恢復的不錯,贅肉都收了啊。

  「嗯‧‧‧‧‧‧沒什麼事」男孩清俊的面上顯現潮紅。

  「洛老師‧‧‧‧‧‧‧‧」江離身後飛奔而來了一群小公雞。

  洛如憐看著一張張朝她飛奔而來的熟悉的面好,一張都不少,心中甚是欣慰,笑著招呼道 「現在還沒開學吧,你們過來做什麼?」

   「老師的辦公室搬到後面了,在街上碰上了,讓我們來幫忙」

  原來如此,誰讓你們沒事老是在街上亂竄的,被抓壯丁了吧!現在的學校就是這樣,校園裡的需要大量勞動力的事情,都是叫上學生來完成。

  「老師你來上班的麼?」一男孩說著話,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出來,從煙盒裡抽出兩隻煙,開始散煙給她。

  洛如憐忙擺手道:「戒了戒了」

  「老師現在孩子都生了,抽一根沒事拉,來我給你點上」另一男孩從拿煙男孩的手上,抽過一根煙往她的嘴上送。

  洛如憐推著男孩的胳膊,歉意十足道「還在哺乳期,謝謝,你們玩兒,我去趟校長辦公室」 忙不迭的離開這群小公雞,膽特肥站在學校門口就散煙給她抽,被他們班主任看見了,給他們處分,不想混了都。

  洛如憐走進校長的辦公室,校長在審核文件,看到她進來,抬頭對著她輕笑道:「洛老師,來報道了啊,坐」校長做了一』坐』的手勢。

  洛如憐順勢坐下歉笑道「不是,校長,我是來辭職的」

   校長一怔,頗為惋惜的問:「為什麼辭職啊,教的挺好的啊,你教的第二學期也是高城第一呢,還準備這學期給你帶高中的」

  她哪有那個能耐教高中啊,初中與高中部是一個檔次的好不好,初中只要記好那些知識點,大題也很好壓,經典的事件再三重複在重複,多重複幾遍就好了,高中全是重點不說,那什麼歷史意義啊,還得往深刻裡寫,她沒有那個自信能教好高中。不過校長恭維的讓洛如憐都快飄了,但是一想到孩子沒有人帶,再有成就感也不成,兒子最重要抱歉道:「對不起啊,校長,孩子實在是沒有人帶」

  「這樣啊」校長一臉的犯難,他也不想流失一名好的老師,但是洛老師的家住軍區,帶孩子還真的挺麻煩的,如果住學校,任課老師們還能幫她看管看管,她只要空出代課時間就好了,校長歎了口氣道:「那成吧,如果孩子大點了,你還想來教學的話,我也還是這裡的校長,歡迎你隨時隨地來」說後校長伸出手。

   「好的好的,謝謝你了,校長」洛如憐忙站起身,握住校長的手。

   拜別校長,她直接去了菜場,辦公室裡的東西生產之前,楚景溪已經讓人整理過了,洛如憐也不想與同事道別,都是面上做可惜的挽留,其實你走與不走與他們毫無關係,主要也是不喜歡與人虛與委蛇。  





第66章 抱大腿
  一開春,兒子五六個月,洛如憐開始給小傢伙添加輔食,每天中午燉一雞蛋,早晚吃米粉。小傢伙還沒開始長牙,吮著小勺餵進嘴裡的米粉,看到楚景溪下班回來『嗄』了一聲笑了起來,張手就要楚景溪抱抱。

   楚景溪抱起兒子,放在腿上,方便洛如憐更好的餵食。

   「你三哥五月十八結婚」楚景溪拿起手帕給兒子邊擦嘴邊說。

   「我二哥還沒結婚,三哥就結婚了?」二哥自打進了部隊,忙的整天見不到人,來這裡一年多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說到二哥,那個他喜歡的那女的,還沒回國啊,都快三十了吧!

  楚景溪輕嗯一聲:「結婚的對象是蘇清淺」

  納‧‧‧‧‧‧尼‧‧‧‧‧‧‧聽到這個消息,洛如憐差點摔了手中的碗,這特麼的太驚悚了,她三哥是不是沒有人找了,還是怎麼讓她心塞怎麼來。她媽那臉也是打的啪啪的,在大院裡跟那幫老娘們在背後不知說了多少蘇清淺的新聞,最後這只破鞋被她家給撿了,可以想像她媽最近過的是什麼日子。

  洛如憐一時接受不了這消息,還在腦補,蘇清淺要結婚,對像還是洛如桐,這邊她還在擔心這兩人暗度陳倉,那邊卻勾搭上她的三哥,這白蓮花是不是就跟她槓上了。

 狐疑的看了眼楚景溪,挖了勺米粉送進兒子的口中,小心翼翼的問:「你兩見過面了?」

  「朋友聚會碰上一次」

  這邊淡淡的扔下一句,她的思緒已經百轉千回,默默咬著唇,舀了勺米粉放進兒子的口中。

  楚景溪的調令很快就下來了,趕上洛如桐大婚前,舉家搬回了京都。楚景溪被認命

  楚洛第一次回大明宮,這邊車子停下,那邊鞭炮震天響了起來,洛如憐從車窗向外看去,老爺子也看在院子裡。楚董洛三家都來了。可想她給楚家生了孫子,楚洛對他家的有多麼的金貴。

  一家人都在客廳裡含飴弄孫,老爺子欣喜的把孫子抱在懷中不撒手,可勁的樂呵,嘴裡不停的誇他的孫子漂亮可愛,哪裡哪里長得想他。洛如憐心道,都是爺爺輩了,像他親爹好不好。

  三兒在一旁不停的拍手:「姥爺,給我抱抱,給我抱抱,我的弟弟好可愛」她還真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孩子,一眼她愛的不行。

   「別,我還沒抱夠呢」老爺子也愛不釋手,不可三兒靠邊,生怕搶走他懷中的孫子,哪裡還是平時嚴肅的老爺子。

  「啊~~」兒子一直都是她帶的,看見這一屋子的人,認生,眼睛不停的尋著她,哇啦一聲哭了起來。

  「看看,都是你,把我的孫兒嚇哭了」老爺子抱怨礙事的三兒。

  三兒看著姥爺委屈道 「姥爺‧‧‧‧‧‧」

   「我的孫子都會認生了‧‧‧‧‧‧‧」老太太也圍著老爺子,老爺子一直搶著抱孫子,她還沒抱上,孫子就哭起來了,趕緊的搶過孫子,哄道:「喔,不哭,不哭,奶奶抱,奶奶抱,奶奶‧‧‧奶奶‧‧‧」

  洛如憐看到婆婆抱過去了兒子,剛邁出的腳又縮了回來。又換了一陌生人,小傢伙哭聲一聲比一聲高,直接要掀了屋頂。

   「哦‧‧‧‧‧‧‧」抱著孩子哄著,任孩子怎麼哭,就是不願撒手。

  「來,我來看看,誰哭了‧‧‧‧‧‧」陳潔穿著墨綠色喜鵲登梅的旗袍,手上提著大包小包擠過眾人,看到董玉芝手上抱著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驚喜道「這才幾個月,就長的跟年畫上娃娃似得,可真漂亮」

  「啊‧‧‧‧‧‧啊‧‧‧‧‧‧哇‧‧‧‧‧‧‧」孩子哭著四處轉著圈找洛如憐,那眼水都流成河了,忽地找到了她,小手伸老長,硬是朝洛如憐這邊撲騰。

  洛如憐可實在是不忍心了,伸手抱過孩子,兒子緊緊的抱住洛如憐,把頭埋在洛如憐的脖頸裡抽泣。她則慢慢順著兒子的後背,給兒子順氣。

  「親家你說叫你來吃頓飯,還帶這麼多的東西」董玉芝與陳潔客氣道。

   「我是買給我外孫的,沒給你們帶」陳潔人也乾脆直接道,說後用食指撥著寶寶肉嘟嘟的小臉蛋。

   「看我外孫養的真胖乎,真是愛死人了」她還在家擔心閨女不會帶孩子,現在看來,不僅會帶,還帶的很不錯。

  正說著,蘇清淺與洛如桐提著東西進來,接待他們的是王敏娟,王敏娟打上次鬧過之後,只有跟著爹媽才能進大明宮,被拒之門外的她,現在安分多了,至少現在看到她不那麼蹦躂了。三人有說有笑的往裡走,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洛如桐笑,一改平時的陰鬱,平添陽光。

  蘇清淺梨渦淺笑,再看到她抱著孩子怔了下,然後眼睛掃了一圈,沒有尋到人,眼珠一轉便溫婉的叫董玉芝與陳潔:「董阿姨,媽」

   陳潔半死不活的』嗯』了聲,看樣很是不待見這兒媳婦。哼完就背對著蘇清淺,小聲對洛如憐道:「什麼東西,一個破鞋,不是如桐非要取你,看我還讓你進門」

  洛如憐碰了碰陳潔小聲道 「媽,這三哥都要結婚了,你還說著話,不嫌太遲」說完怕蘇清淺看出娘兩背著她說她,提高嗓門問「三個都結婚了,二哥怎麼還沒有成親」

   陳潔本來很好的心情,被蘇清淺這一叫,一下都沒了,沒好氣的說:「哎呀,你二哥那媳婦在M國學醫,還有兩年呢,一個個找的媳婦,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都是祖宗」嗓門之大,方圓兩米之內都聽的清清楚楚,洛如憐那個尷尬。兒子趴在肩膀上一動不動,洛如憐與陳潔說了下把兒子送回房間睡覺,遁了!

  一進門,楚景溪半躺在床上看書,黑色的長褲,煙灰色的針織薄衫,兩腿隨意疊在一塊,加上禁慾系的絕色容顏,看得她喉嚨一緊,洛如憐直直的看著楚景溪的大長腿嚥口水。

  楚景溪合上書問:「兒子睡了?」

 
本來以為楚景溪在書房的,沒想到在這裡,把兒子放下之後她也不想下樓了,躺在楚景溪的身邊抱著兒子,索性跟兒子睡一覺,朦朧中,楚景溪叫她起來的,兒子還在睡,洛如憐擦了擦口水起身,去了趟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兒子已經被楚景溪抱起來了,在他的懷中『嗚噠‧‧‧嗚噠』著不停,看到她,小手小腳歡脫的直撲騰。

  三口一同下樓,樓下烏壓壓的一片,屋裡屋外站的都是人,小傢伙有怕生,見多這麼多的人,嚇得鑽進楚景溪的懷中,任誰拖拽,就是就不肯出來了,楚景溪一直抱著。

  洛如憐先去廚房盛了碗稀飯,坐在楚景溪的身邊喂兒子,一下樓她就觀察著楚景溪與小白蓮之間的互動,楚景溪一下樓還看見她來著,這會連人影都見不著了!

  吃飯,小傢伙都不願離開自己的親爹,楚景溪一晚都抱著兒子吃的酒。

  沒兩天楚景溪走馬上任。

  楚景溪現任陸軍XXXX767師參謀長,正師級,部隊在京都市郊,毗鄰冀州省,部隊分配的房子,楚景溪的打算最少要在這部隊待上一兩年,就把小裝了下,洛如憐先帶著孩子住在大明宮,等洛如桐成過親之後,再住進部隊。

  一個多月轉瞬即逝,一早董玉芝就找車子把她與兒子送至洛家,她去洛家,洛如桐已經去迎娶新娘,她媽則做甩手掌櫃的,那臉黑的跟鍋底似得,看到洛如憐來了,直接把大人孩子拉至屋內。

  陳潔胸前起伏的厲害,看著她叉這腰咬牙切齒道:「氣死我了,想到一個大院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這氣就不夠喘的」

   「媽,都說家和萬事興,都快要進家門了,你還說這樣的話,早幹什麼去了」

  一說到這,她媽立即洩了氣道:「能強過那個驢蹄子」

  「那你還說什麼」

   「心裡堵著口氣,難受的緊」

  洛如憐擺擺手道「趕緊下去吧,親戚朋友都到了」









第67章 抱大腿
  家裡到處都是人,她不想陌生人碰楚洛,就帶著孩子在屋子裡,她的屋子她媽還給她留著。

  小傢伙不停撕扯著她胸前的衣物,洛如憐知道小傢伙肚子餓了,摟高衣服,給兒子餵奶,吃飽喝足就睡覺,外面天大的事,跟他絲毫沒有關係。

   晚飯前,新娘就過來了,依然美麗不可方物,蘇清淺的美充滿靈氣,不沾塵世的空谷幽蓮,讓人不由的心生愛戀。

  看到這樣美麗的蘇清淺,洛如憐覺著,楚景溪這次不參加宴會,就是不想看到心愛之人嫁給別人,想到這裡她又有種想哭的衝動了。再看蘇清淺,她就想抓花那絕世的臉龐。

  後來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好在老太太晚宴時過來,幫著她一起帶孩子。一場喜事下來,你讓她說,喜宴吃了什麼,她都答不上來。

  蘇清淺結婚之後與洛如桐搬出去住了,隔三差五的回來吃一兩頓,她媽也樂得自在,更是不想見到蘇清淺讓她鬧心。

  洛如桐結婚後,沒兩天楚景溪就回來把她接去了部隊。六層小公寓,他們家在三樓,兩室一廳,衛生間熱水器都齊全了。家屬區就在師部裡,前面便是辦公樓,辦公樓的南面有個足球場,足球場邊上幾個籃球架,四周長著郁蔥的水杉樹高聳入雲。

  楚景溪現在是正師的級別,在這裡還是相當於副師長,他們的頂頭上司就住他們家的對門。

  「我還有事,中午回來幫你收拾」東西一放下,楚景溪就拿起帽子準備離開。

  「中午帶些麵條回來」洛如憐抱著楚洛吩咐。

  「嗯」男人說後走出家門,洛如憐開始打量屋子,屋裡沒什麼傢俱,桌子,椅子板凳都少的可憐,屋裡乾淨整潔,抱著孩子進了房間,被子疊成了豆腐塊,方方正正的放在那裡,洛如憐問了下兒子要不要尿尿。

  楚洛搖了搖頭,洛如憐把他放在床上,倒了些積木給他慢慢玩,楚洛的性子像楚景溪,這點積木就能讓他玩半天,她也有教楚洛下床,下沙發,不用怕他從床上跌下來,洛如憐把她與兒子的東西整理好。

  有孩子東西就是多,楚景溪一個住在這裡,桌上連個杯子都沒放,他們娘兩一來,光瓶瓶罐罐就把桌子給擺滿了。整理好東西,帶著兒子從衛生間尿完尿出來,樓道裡傳來清麗淡雅的女聲「楚參謀,中午自己做飯啊‧‧‧‧‧‧」

  「嗯‧‧‧‧」男人淡淡的應付了句。

  「要不,來我家吧,家裡保姆已經把飯菜都燒好了,多雙筷子而已,跟我家老高喝兩杯」女子的聲音漸漸熱情。

  「不用了,謝謝」楚景溪開門。

  洛如憐在楚景溪進門的瞬間看向楚景溪身後的女子,只看到一轉身的倩影,看到楚景溪手中拎著不少菜,把楚洛塞給楚景溪,她則拎著菜去廚房,中午簡單點,楚景溪也帶了麵條回來,肉絲麵條。

  王梨花沒有跟他們來京都,少了保姆,還就得自己餵了,楚景溪吃麵條,她喂楚洛,喂完了她才能吃。

  飯後,楚景溪休息會,怕孩子在家吵到楚景溪休息,洛如憐帶著楚洛去樓下玩。

  陰天,要下雨樣兒,氣溫不冷不熱,就是有些悶,洛如憐看到不少孩子在足球場上玩耍,也帶著孩子去了足球場。

  走至足球場小朋友多的地方,楚洛還不會走,洛如憐把楚洛放在小朋友當中,穩住兒子兩胳膊,孩子們嫌她礙事,她一來就都跑了,身邊好幾個年齡不等的女人站在一團聊著天,一大姐走到她身邊問「你是誰的愛人,沒看過你呢?」

  「我愛人楚景溪」

  「你是楚參謀的愛人,孩子都這麼大了,我們都議論一個多月了,不知道誰這麼有福氣嫁給了楚參謀,不錯不錯,男才女貌,很般配」

  ‧‧‧‧‧‧‧

  嫂子們一聽她是楚景溪的媳婦,各個七嘴八舌的上來誇讚兩句,把她家老公誇的天上有地上無。

  「剛來啊‧‧‧‧」

  「是啊,今天剛來,孩子在家呆不住」

  「是的啊,還小,不能天天圈在家中,要出來溜溜的」

  「大妹子,你要小心,你家對門的那女的」

  「啥?」有情況,什麼意思?洛如憐不解的問。

  「你家對門那女的,叫王蘭,長的美‧‧‧‧‧」大嫂子說後看了她一眼,補充道:「現在沒大妹子你漂亮,謝師長老婆沒死的時候就跟謝師長了,謝師長老婆死了沒兩月就把她娶進了門。」

  那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也看見了,謝師長就住你家對門,每次她看見楚參謀,那嘴臉都不知道,比跟謝師長在一塊笑的還燦爛,平時見到我們眼睛都長在頭上的」

  原來楚景溪的爛桃花,安心啦,不管她長的有多少,她排隊都排不上號,從蘇清淺到女軍官,現在有夫之婦‧‧‧‧‧‧

  「就是整天就是一副少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樣,就是看不慣她」

  「妹子,可要看好自己的男人,這男人都不經挑逗的,況且又住的那麼近‧‧‧‧‧」

  感情那女人已經成了女人的公敵了‧‧‧‧‧‧‧「嗯‧‧‧‧嗯‧‧‧‧‧嗯‧‧‧‧」楚洛不停的掙扎著要去找小夥伴,洛如憐應付著道:「我會注意的,孩子急了,我帶她溜一圈去」

  住在師部裡的幾乎都是團級的幹部,最少也是營級,這軍嫂的素質應該比一般的小區大媽素質高的,怎麼跟居委會大媽差不多呢!

  洛如憐被大媽說的,就想看看對面的女人長的什麼樣,一連幾天都沒見著人,她現在每天最主要的就是帶楚洛,一下樓碰見四樓的趙嫂子帶著他們家的三姑娘:「趙嫂子,今天剛出來?」

  「有會了,妞兒今天沒睡呢」

  「你家楚洛睡過午覺了」

  「嗯,一睡醒在家就呆不住了」其實是她自己想出來透透氣。這幾天帶孩子,師部裡隨軍的嫂子都認識的差不多了。

  妞兒比楚洛大幾個月,剛會走,洛如憐把楚洛放在地上教楚洛走路,娘兩跟在蹣跚的妞兒的身後,一圈轉下來,趙嫂子指著走了很遠的背影道:「穿的那麼時髦,不知道又去幹嘛了」

  前面的女人穿了身及膝的白色連衣裙,紅色的高跟鞋,就這麼看背影都覺著是美女。

  你越是想看見,越是看不見,她也不可能天天堵門口,非要去看看那張臉長什麼樣不是,與嫂子們想處了近一個月,洛如憐又聽嫂子們八卦出一消息,謝師長的老婆不是病死的,而是那女人與謝師長給謀害掉的。

  洛如憐這才知道,為什麼管女人叫八婆,說話都不需要負責的~七月上旬一直陰雨連連,下旬有了夏日炎炎的樣兒,氣溫一天高似一天,洛如憐帶著兒子天天在家中吹電風,哪裡也不去了~

  入了秋,楚洛一週歲,洛如憐選了個日子給楚洛斷奶,楚景溪抱著兒子,兒子哭的撕心裂肺,一聲高似一聲,給他喝牛奶不願喝,也不願吃米粉,米粥。

  「老公,兒子太可憐了,要不‧‧‧‧‧‧」洛如憐實在是捨不得了,小臉都哭花了,硬是向她撲來。

  沒等她說完,楚景溪瞪了她一眼。

  洛如憐撇撇嘴,不敢往下說。

  楚洛鬧騰了一夜,楚景溪抱了一夜,一直到天亮,終於折騰累了,這才睡了,趁著楚洛睡了,兩口子跟著補一覺。

  沒一會楚洛又醒了,這小傢伙奶癮這麼大,不在大哭大鬧,嗚嗚咽咽的哼哼著,時不時的看她一眼。

  那小眼瞄的她母愛氾濫了,要不是楚景溪在,她早就給兒子舉白旗了。

「媽‧‧‧‧媽‧‧‧‧媽‧‧‧‧媽‧‧‧‧」小傢伙呲著幾顆細小的牙~

  洛如憐聽兒子叫』媽』激動的淚流滿面,親了又親道:「媽媽的寶貝最棒了,最厲害,一定可以的」

  「媽媽媽媽」兒子一下又叫了幾個媽。

  洛如憐抱過兒子親了又親,楚景溪則去廚房盛了碗一直備著的米粥,搭上些肉鬆,吹了又吹,遞進兒子的嘴邊。

  不是,就是不吃,怎麼哄都不吃‧‧‧‧‧‧‧

  洛如憐頭都大了,打昨天斷奶開始,滴水未進的兒子。

  「老公,怎麼辦?」洛如憐有些擔心的問。

  「餓了自然會吃」楚景溪把稀飯又倒進了鍋中~

  小傢伙一直抗議到下午三點多,可能是餓極了,這次願意張口,看到兒子吃飯了,洛如憐大大的鬆了口氣,一碗米粥直接就是狼吞虎嚥,可能沒指望了,他也認輸了‧‧‧‧

  吃過沒多久,就又睡了‧‧‧‧


 





第68章 抱大腿
  楚洛斷了奶之後,不願吃奶粉,洛如憐每天用小勺子喂一點,每天喂一點,花了兩周,楚洛就可以喝下滿滿一壺。

  早晚一壺奶粉,一周下來就見了底,楚景溪說老奶奶想孫子了,順便回去一趟。

  這邊她還真不知道哪裡可以買到奶粉。

  前一晚到的家,第二天一早洛如憐與楚景溪去買了奶粉回來,順便去看看陳潔,吃了午飯他們就回去了。

  洛如憐抱著孩子剛進門,她媽一臉急色的拿著包準備出門,見到洛如憐進來愣了下憤恨道「我就是個操心的命,這如桐也真是,這結婚才幾天,就打了人兩回」

  蘇清淺被打了,而且還是兩回,為什麼她聽到這消息有點小高興呢,那個小婊砸就是欠抽。她與洛如桐沒什麼交集,洛如桐的性格她也不是太喜歡,總感覺太陰沉,撇了眼停好車走進來的楚景溪問「媽,我覺著三哥的性格跟我們不是太一樣」

  說到這,陳潔歎了口氣道:「唉,你三哥,因為家裡生太多的兒子,你一出生,我就直接忽視了他,造成今天這性格,打他過了十六歲那年出去打架,我知道孩子的性格有些陰暗,就從沒說過一句,待他與如槿如楓一樣,可也不管用了,性格已經形成了,你跟景溪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回來給楚洛買些東西」

  「沒時間招呼你們了,景溪啊,要不就在這裡吃飯,我讓保姆做」

  「不了,等會要走」平淡的一句,聽不出楚景溪的情緒。

  「那你們自便,還要厚著老臉去蘇家陪不是,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活了幾十年都沒跟人低一次頭,這洛如桐‧‧‧‧‧」陳潔咬牙碎碎念的向大門走去。

  「那媽,要不要我陪你去」她媽這性子只怕賠禮不成,反倒更壞‧‧‧‧‧‧

   她媽一走,洛如憐與大嫂打了聲招呼回了大明宮。

  回去之後,洛如桐與蘇清淺吵架的事,洛如憐一直放在心上,也沒好意思打電話問,連帶著想看對面那什麼王蘭都沒什麼心情,關鍵這時楚景溪知道了,知道那小白花給洛如桐給揍了兩次。

  趁著楚洛的奶粉沒了,她又回了趟家,這次楚景溪沒有跟來。

   一回去,洛家正大興土木‧‧‧‧‧

  見到洛如憐,陳潔走過來,拉著洛如憐去了後院,大嫂家的小三子也在後院裡玩「大嫂,小三上幼兒園了吧」

  「是啊,中班了」張文梅這兩年雖圓潤了些,雖沒上過學,這些年在他們家侵潤,舉手投足透著知性的質感。

  「這麼快,去年見到他的時候,話說的還不清楚」

  「小孩子長的快」

   院心放了一套圓桌椅,陳潔拉著板凳讓她坐下,臉色不是太好看,陰鬱不已。

  「媽,什麼事不開心,還是因為我三哥的事?」

   「嗯,馬上小兩口回來住了,你三哥的房間小,把你房間打通了,給他們做婚房」給閨女留一房間就覺著女兒還在家似得,現在連房間都沒了,感覺女兒徹底不是他們家的人了。

   「哦,沒事,現在我們就在京都,隨時隨地不就見面了」洛如憐見她媽眼眶都紅了,忙拍拍媽媽的手臂,不停的安慰。

  女兒越是安慰,她心裡越是難受,帶著哭腔道「說句實話,到現在我都不喜歡三兒,他結婚不在家住,我一點都不難受,把你房間給弄沒了,媽媽心裡特難受」陳潔越說越難受,眼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洛如憐上輩子就是缺少父愛母愛,這陳潔在她的心中比她的親媽還親,看到她哭自然也跟著哭出來了,哽咽道「沒事,我會長回來的,或者過幾年爸爸退休,我接你們去我那小住」

   陳潔聽到女兒這樣一說,這才舒服點,擦了眼淚沙啞著嗓子問:「孩子呢」

  「睡覺呢,沒兩三個小時不會醒」

  陳潔放心的點點頭。

   「媽,那上次怎麼說的?」

   說道這陳潔氣的臉通紅,氣不打一處來:「老臉丟盡了,你看看趙曉梅是個省油的燈,在她家受的氣,哎呦,我這心~」陳潔到現在說起來都不順氣,順了順心口繼續道「閨女,你說,你媽我這輩子被誰是嗆過一句啊,哪天晚上趙曉梅嗆的足足夠我喝幾頓的了,也怪洛如桐個王八犢子,看見蘇清淺與王昊說笑,上去就打,把人姑娘打的三天愣是沒下床,想想也不能怪趙曉梅,放在你身上,媽媽也會拚命的」

   「他們家就沒人出來」知道她三哥性格古怪,沒想已經扭曲成這樣了「三哥忒不是東西了,不管怎麼樣,還能打人?」

  「能沒來,如桐不是被她哥幾個揍得跟鬼一樣啊,我愣是沒敢冒一句,也不知道咱們家那根樑上歪了,出了這麼個東西」陳潔也看不上自己的兒子,但這一說還都是她的責任,別人一說起來只會說:』爹媽沒教好』也確實是她沒有教好。

   「蘇清淺現在怎麼樣?」

  「身上還是青青紫紫,這不現在回來了住了,在我眼皮底下,希望那三小子能好點」

   「也是」本來還以為蘇清淺結婚,說不定她就結束了炮灰的命,現在看來歷史的軌跡還是對的,蘇清淺過的並不幸福,離婚便是遲早的事了吧!「她現在還在蘇家」

  「嗯」陳潔輕哼。

  看看時間,楚洛要醒來了,洛如憐又安慰了兩句,讓她媽別壞了身子,兒孫自有兒孫福,日子都是他們自己過出來的,你也不能跟著他們一輩子‧‧‧‧‧

回去後,楚洛還沒醒來,接娘兩的楚景溪已經到了。

  楚景溪抱著兒子在前面,洛如憐跟在後面。

  「楚參謀,這抱著的孩子是誰家的?」

  洛如憐聽見一女聲,立即精分的從楚景溪的身邊側身過來,幾乎讓她蹲守兩月的人,總算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了,論清新脫俗趕不上蘇清淺,妖艷美麗更不及她,所以‧‧‧‧‧‧‧洛如憐勾住楚景溪的胳膊挑釁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老公,這位嫂子是‧‧‧‧‧」

  面前的女人聽到她說『老公』兩字時,明顯眉尾挑了挑,不是她瞧不起她,別說你已經結了婚,就是沒結婚,你看你也配。

  「謝師長的愛人‧‧‧‧‧‧」楚景溪沒看一眼,說後緊接說:「回家吧!」

  洛如憐故作大方給眼前的女人點點頭,優雅轉身,邊走邊暗自腹誹,媽蛋,就是一康敏‧‧‧‧‧‧

  洛家九月底完工,陳潔還特地看了日子,小兩口搬進家那天,陳潔把她叫回去吃飯。

  楚洛認生的厲害,但是他喜歡與孩子玩耍,大嫂家的老大已經十來歲了,賢良淑惠,啥事都能上手,帶著小楚洛盡心盡意,剛會走兩步的小楚洛還就喜歡她,一看到老大,蹬著小腿要下地,去找老大玩。

   楚洛長得漂亮,比老大自己的弟弟妹妹長得可愛,看到楚洛就不撒手,洛如憐也樂的自在。

   這孩子剛放手,洛如憐瞄到蘇清淺從樓上下來,裝作沒看見,立馬專注的盯著兒子與老大之間的互動。

   「媽,大嫂早上好,如憐來了啊」蘇清淺走路猶如踏著舞步,輕盈靚麗。

   「三嫂在家啊」洛如憐裝作驚訝的喊道,喊得蘇清淺清亮的水眸頓時黯淡無光。

  蘇清淺嘴角掛著淺笑四兩撥千斤道:「剛起來」說後蘇清淺直接去了廚房,本來餓的難受,看到洛如憐她就吃不下去。

  蘇清淺進了廚房,楚景溪就走了進來,楚洛一看見楚景溪,搖搖晃晃的奔這楚景溪而去 「爸爸‧‧‧爸‧‧‧爸‧‧‧爸‧‧‧‧」路走不好也就罷了,口水還甩了一地,站在楚景溪的腳邊,仰起圓圓的頭顱,張開雙臂「啊~~~啊~~~~」對著楚景溪喊道。

  楚景溪彎腰抱起兒子,一手托著兒子小腦袋一手圈著兒子的屁股,在兒子臉上親了親。






第69章 抱大腿
   蘇清淺端著小米粥出來,客廳裡背她而站著一男人,身材高大,風姿綽約,抱著孩子,心臟驟然緊縮,下意識念叨「景溪」再看到楚景溪親了孩子後,蘇清淺落荒而逃,轉身進了廚房,把碗筷直接扔進水池裡。

  力氣如同被抽空了般,站不穩的靠著身邊的冰箱上,上次在楚宅她偷偷的觀察洛如憐與楚景溪,兩人之間相濡以沫,讓她嫉妒的想發狂。

  他,現在很好,她呢?卻選擇了這樣的一個男人‧‧‧‧‧‧‧

   「你在幹什麼?」洛如桐看到楚景溪下意識的尋找蘇清淺,卻在廚房裡看到她偷偷抹眼淚。

  來自骨子裡陰沉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現在是真的怕洛如桐,聽見他的聲音,她的後背發涼,踟躕的捏著褲子,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身子偏著洛如桐,不讓他看見她的紅眼圈道:「沒有~剛吃了早飯,準備把碗了洗了」

  洛如桐不買賬,陰陽怪氣道「在這傷心落淚,被舊愛刺激到了?」說著說著,怒氣湧上心頭,恨不得撕了蘇清淺。

   「沒有,怎麼會」蘇清淺打開水龍頭拿起髒的碗筷,裝作很忙的樣子,希望洛如桐看見她做事放過她。

  「跟你說話,這麼敷衍做什麼」洛如桐直接把背著他的女人甩開。

  蘇清淺後背直接撞到了水池對面的牆上,後背貼著牆一動不敢動,瑟瑟發抖委屈哭道:「我沒有」心裡不停的祈禱,洛如桐別打她,給她留有最後點尊嚴。

  洛如桐看著如小動物般發抖的蘇清淺,她越是這樣他越是生氣「沒有,眼淚哪裡來的,我還沒死呢‧‧‧‧‧‧‧」洛如桐捏住蘇清淺的淚流成河的小臉。

  蘇清淺覺著面前一空,抬眼一看,洛如桐被楚景溪給直接拎出了廚房。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這孩子真不讓我省心,洛如桐,我今天就把你送走,讓你哥直接把你送西北去,你不要回京都,啥時候性子轉過來來再回來,你是蘇家人沒把你打好啊~~~」洛如桐剛在客廳裡站穩腳,陳潔食指抵在洛如桐的額頭上破口大罵。

  「媽,您消消氣,媽您別氣」洛如憐不停的順著陳潔的後背,給陳潔順氣,就怕她媽氣出好得來,陳潔面紅脖子粗,脖子上的暴著的青筋,她都能看的清楚。

   「我能消氣麼」說著直接上手打了幾下洛如桐「你這死孩子,人孩子哪裡又惹到你了,你真是氣死我了,你氣死我了」陳潔不停的網洛如桐身上招呼。

   「媽‧‧‧媽‧‧‧媽‧‧‧‧行了,今天這麼多人」

   「他要知道要臉,就不會在人前打老婆了」陳潔氣的連貴婦的形象都不要了,直接就是罵街的老婦女了。

   「媽讓我來,您歇歇」洛如憐真怕老太太有個血壓高,腦梗什麼的,直接就氣過去了,哄著陳潔,讓她消氣。

   炸毛的陳潔一愣,狐疑的轉頭看了看閨女。

   洛如憐的手已經指上了洛如桐的臉「洛如桐你忒不是東西了,哪有男人打老婆的,真是豬狗不如,太不是男人了‧‧‧‧‧‧」

   「你沒資格說我」被陳潔罵著一直沒吱聲的洛如桐,在洛如憐罵了他一句之後,直接凶神惡煞的瞪著洛如憐反駁道。

   她有楚景溪會怕你,洛如憐絲毫不懼的瞪回去「那你有什麼資格打蘇清淺」

   「他是我老婆,我想打就打」

  陳潔直接一巴掌招呼上去』啪』的一聲,打的整個家裡都安靜了。

  洛如桐冷哼一聲,憤恨看了一圈眾人,甩臉離家出走了。

  陳潔揮了揮手對洛如憐與楚景溪道:「阿如景溪你們回去吧,今天我也沒心情陪你們吃飯了,景溪真是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她是要了一輩子臉的人,臨了,讓這不討喜的兒子,把她的老臉都丟光了。

   「沒事,那我們就回去了,媽」楚景溪恭敬回道。

   洛如憐轉頭看了眼廚房裡雙肩還在抖動的女人,這都叫什麼事~臥槽~剛才她媽不給那巴掌,她就招呼上去了,那個異類這特麼是洛家種麼,怎麼出了這麼一怪胎。

   洛如憐跟著楚景溪回到了大明宮,楚洛進了大明宮便鬧著下地自己走,楚景溪由著兒子,把楚洛放下地。

  洛如憐一邊痛快著那白蓮花終於遇到了惡人磨,一邊則思忖著楚景溪看到白蓮花被欺負後會有啥想法,楚景溪本就少言,洛如憐一路上都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兩人竟一句話也沒說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少點,不好意思,今天感冒了,吃了兩顆感康,暈乎乎的了,碼不了了~~~~明天補上!





第70章 抱大腿


洛如桐跑走後,陳潔有點自責,不該在那麼人面前打他,說來媳婦也是爹媽生的,一來氣就動手打媳婦,他們家沒有一男人動手打女人的。

  焦急的站在院子裡兩天,也盼了兩天‧‧‧‧‧‧終於看到老頭子帶著熟悉的身影走來,陳潔鬆了口氣,直接轉了身上了樓。
蘇清淺見到自己婆婆上了樓,知道洛如桐回來了,平靜的心又開始忐忑,她現在真的很害怕洛如桐,她不想看見洛如桐,她並沒有像婆婆那樣緊張洛如桐‧‧‧‧‧‧‧想到洛如桐離她越來越近,失了主張不知道該怎麼辦?

  跟洛如桐進來的還有他的公公,洛如桐如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紅著臉走到她的面前小聲踟躕開口:「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打你了」

  清麗的臉蛋見到洛如桐時就失了色,訝異的目光在洛如桐與洛清年兩人之間游離‧‧‧‧‧‧‧

  洛清年站在洛如桐的身後,清俊淡雅,微笑著對她道:「如桐都與我說過你們的事,我們家如桐不太懂事,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自己的公公這樣一說,蘇清淺委屈的淚水汩汩而下。

   洛清年看著小兩口道:「你們談談,我去上樓看看你媽,如桐也不要跟你媽置氣了,她本來就是爭強好勝的人,昨天確實被你氣著了」

  洛如桐耷拉著眼皮直接道:「我跟她氣的著麼」她只有洛如楓與洛如憐兩孩子。在他的印象中,只有爸爸下班回來會抱他,只會對他笑,67年饑荒,那時她7歲,那年他媽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要是沒有三兒就好了』別的都不多,就多他一個。

   「我上樓了」洛清年說後就提著公文包上了樓。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流下來‧‧‧‧‧‧‧」洛如憐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抵著下巴,一手把一積木遞進兒子的手中,楚洛的小肥手把一圓柱形的積木做門框。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哈啊‧‧‧‧」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嗯,老公,你回來了啊~」自從楚景溪到這師部上班,朝九晚五從不加班,更沒有夜不歸宿,出差幾天不回~

  「嗯‧‧‧」

  「那你跟兒子玩,我去做晚飯」洛如憐起身~

初冬,楚洛有些咳嗽,洛如憐去大明宮那邊去買藥與奶粉,順便去看看陳潔,洛如桐他們最近給她受了氣沒。

   陳潔看到洛如憐的到來,滿心歡喜,與洛如憐道:「打那次以後,小兩口還成,洛如桐再也沒打過蘇清淺了」

  這才八十年代,根本就不存在離婚一說,這要是誰家離婚了,這兩大院要當新聞播上幾年了。

   陳潔拉了拉洛如憐的手小聲道:「阿如,後來我是問出來了,你三哥特別吃醋景溪,你回去跟景溪貓兩句,以景溪聰明的人自然是知道與淺淺保持距離的」

   洛如憐瞥了眼陳潔,哼~誰愛靠她似得,香餑餑?好壞都是一家人,最後犧牲的只有她這嫁出去的女兒。突地,心裡難受的緊,現在看來,誰都不可靠,對她最好的還是自己的老公兒子。

  洛如憐與陳潔打哈哈的說了幾句,就抱著兒子離開了。

  楚景溪過來接他們,順便在大明宮吃飯,吃了飯回到軍區天都黑了,楚景溪抱著兒子上樓,對面的女人手裡還拎著東西,站在門前等著什麼人。

  洛如憐還沒有與她說過一句話,女人見到了他們的到來,上前一步道:「景溪回來啦,今天中午見你喜歡吃這年糕,給」

  「不用」

  「別跟嫂子客氣」女人眉目精緻,微笑時如晚風微醺,特別是男人,最是拒絕不了這樣的女人。

  倒是站在一旁的洛如憐一愣,楚景溪喜歡吃年糕她怎麼不知道。

  「這是我家了我家老謝讓給你的」

  女人硬是塞進了楚景溪抱著孩子的手中。

  楚景溪瞥了眼洛如憐,進了家門。

  洛如憐拎著大包小包,走至女人的面前,上下打量了眼,讓這女人心中又數,涼涼的說了聲:「謝了」進了家門。

  門一關,洛如憐便問:「你中午在他們家吃飯了?」

  「嗯」

  「你怎麼去他們家吃飯了?」好好的,從沒聽說楚景溪跑去誰家吃飯。

  「嗯‧‧‧」

  「你就只會說這一個字麼?」洛如憐冷冷的問。

  楚景溪抬眼看向洛如憐:「你發什麼脾氣?」

  「我有發脾氣麼?我‧‧‧‧‧‧」敢發脾氣麼?~

  「你什麼~」

  「沒什麼」洛如憐憋著氣,小聲答道。

  楚景溪垂眸,把楚洛放下~

  洛如憐咬唇,真特麼憋屈,連吵個架都吵不起來。靜靜的去衛生放水,給兒子洗澡,弄好一切,楚景溪上床之後還拉著她海盜船長了,她小小的抗拒了兩下,最後難敵楚景溪的攻勢。

  第二天起床,洛如憐越想越氣憤,她都氣死了,他還要爽歪歪,最可氣的是最後她自己也沉淪了,她要離家出走,直接帶著孩子遁了~

  第一站去了陳潔那,陳潔看著洛如憐帶著大包小包進了家門問:「昨天不是剛回來買的東西,怎麼今天又回來了」

  這世上唯一向著她的就是陳潔了,唯一訴苦水的也是陳潔,洛如憐放下孩子,動胳膊上卸下包袱袋子嚷嚷道:「我不要跟楚景溪過了,跟他那個悶葫蘆吵架都吵不起來」

  「好好的你吵什麼架」陳潔一巴掌拍在洛如憐的後背上,然後拉著洛如憐小聲道:「蘇清淺在家,走去媽房間」

  「哦‧‧‧‧‧」忽然想起了這麼BUG還在家,洛如憐收拾收拾東西,陳潔抱著楚洛,跟陳潔去了他媽的房間。

  一到陳潔的房間,陳潔貓著嗓子問:「你景溪吵什麼了」

  「跟他還能吵什麼,一句話就被頂的死死的,慪氣罷了」

  「我看你是作的」

  「媽,你以前不是也不喜歡楚景溪的麼,還幫我一個鼻孔出過氣呢,怎麼今天就幫著他說話了」洛如憐不解的問。

  「你媽眼睛沒瞎,你生楚洛那會,人白天上班,晚上照顧你,端屎端尿的不說,就餵你吃喝,出了月子了還頓頓餵你,手又沒掉了‧‧‧‧‧‧‧」

  「我那是底下沒好麼?」

  「那怎麼不讓我們喂,晌午時分底下就好了」

  「我‧‧‧‧‧‧」洛如憐無話反駁。

  「趕緊回家去,別沒事找事」陳潔沒好氣道:「你們一個個能不能讓我省些心」

  被她媽這樣一說,洛如憐也想起了楚景溪的好,覺著是自己鑽了牛角尖小聲道"我現在回去了,豈不是很沒面子「她還是在意楚景溪看到蘇清淺被洛如桐打了之後,究竟在不在意。

  陳潔白了洛如憐一眼道:「等會我把你送去大明宮」

  洛如憐淡淡應了聲「哦‧‧‧‧‧‧」
  

  









第71章 抱大腿
 中午蘇清淺不在家,索性她在娘家吃了午飯,這才磨磨蹭蹭的跟著陳潔去了大明宮,哪裡知道還沒進門,就看見了楚景溪的車子停在小樓前。趕緊拉了拉陳潔:「媽,楚景溪來了」

  陳潔一滯道:「你說這楚景溪是不是知道我要送你回來,按說要是來找你,是不是應該先去我家」

  洛如憐嫌棄的看了看陳潔發自肺腑道:「他那心思,再有兩個我們加一塊都趕不上,再說了,你吃了午飯就要送我回來,說不定楚景溪待會就要去接我了」

  陳潔也算人精了,有些後悔送閨女回來了,可人已經到了大明宮了,再回去也不是個事了。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再說,你不說了麼,讓楚景溪沒事少去洛家」

  聽到這,陳潔這心才好受些,不然還真的跟她上趕著把閨女送回來似得。

  娘兩抱著孩子進門,碰見出來的董玉芝,可能是董玉芝從裡面見到他們來了。

  「大妹子,送孩子回來啊,洛洛過來,奶奶抱」楚洛不似從東北回來那會認生,董玉芝抱過孫子。

  洛如憐一進門掃了眼客廳,楚景溪不在客廳,那廝跑哪裡去了~

  「這麼多東西,抱個孩子還真不好拿」董玉芝根本就不知道小兩口鬧脾氣。

  「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陳潔給閨女使了使眼色,讓她消停些。

  保姆於嬸剛把水遞上茶几,陳潔就要走人。

  洛如憐瞥到了楚景溪從樓上下來,不聲不響的走至陳潔的身邊。

  三兒剛巧進門,見到洛如憐回來了,飛奔至洛如憐身邊,兩手拉著洛如憐的胳膊道:「小舅媽,你回來了,本來說回來給你打電話的」

  「找我有事」洛如憐故意忽視掉迫人的視線。

  三兒貼在洛如憐的耳邊小聲道:「等會跟你說」

  洛如憐點點頭,送走陳潔。

  沒進院子就被三兒半路給截下了,三兒拉著洛如憐胳膊求道:「小舅媽,求求你,我們社團有個活動,我很想去,你陪我去吧,不然我媽肯定不給我去」

  「什麼活動」

  「露營,兩天一晚」

  「才兩天一晚,去不去又什麼關係」

  「我喜歡的男孩,這次也去,小舅媽你就跟我去吧,你把楚洛帶著也沒關係」

  「這夜裡的氣溫都快零下了,去露營凍死人了」洛如憐不想去,還說帶楚洛去,楚洛本就有些咳嗽,別又加重了。

  「不會,現在氣溫還很高,不冷的,求求你,小舅媽」

  「倒是看吧!」

  「別看啊,你一定要答應我啊」

  這邊三兒求著洛如憐,那邊董玉芝見楚景溪把東西一起拎上了車子,跟在兒子身後念叨:「吃了晚飯再走吧,讓我跟孫子再玩會」

  「部隊裡還有些事,不在家吃晚飯了」

  「我要跟你舅請假」

  「這點主都做不了」

  「小樣兒,激將法是沒用的」

  「一定去啊,我給你經費墊上」

  洛如憐一甩手道:「好吧,能讓你這鐵公雞掏錢還真不容易,我去了」忽然想起什麼問:「你喜歡的男孩,你喜歡的不是王昊麼?」

  三兒紅著臉拍了下洛如憐矯情著道:「早就不是他了,他也有女朋友了,我又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洛如憐給三兒點個贊。

  這邊兩人還沒說完,那邊楚景溪已經開著車停在兩人面前,楚洛坐在副駕上看著她。

  「走了」洛如憐站在門邊把楚洛身上的安全帶解開,抱著楚洛坐進了副駕。

  「這週五,你就回來,週六一早就集合了」三兒貼在洛如憐的身邊小聲道。「記著啊,小舅媽‧‧‧‧」

  「知道拉」洛如憐關上車門「走了啊」跟三兒說再見。

  「舅舅、舅媽慢走」

  兩人一路無言,洛如憐不停嚥口水,想著兩人誰先開口,要怎麼說~楚洛乖乖的坐在洛如憐的腿上,洛如憐看著倒退的景物,心跳的厲害,這尷尬的處境,一直到了軍區兩人也沒說上句話。

  車子一停,洛如憐就準備下車,男人冷冷開口問了句:「為什麼跑了」

  洛如憐立即抱著楚景溪的胳膊小聲討饒道:「老公,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跑了」

  楚景溪冷眸看著洛如憐百轉流波,最後歎了口道:「下車」

  洛如憐知道楚景溪氣消了,抱著孩子下車,一下車就把孩子給了楚景溪,她拎著東西。離星期五還有兩天,洛如憐沒事就思忖著怎麼跟三兒偷偷去露營,環境那麼惡劣,現在不似以前,車子直接可以開到山頂的,她可不想在山上過夜,她就把三兒送去那裡,看看三兒喜歡的男孩人品怎麼樣,如果可以信任,她就不在山上過夜了。

  星期五,洛如憐忽悠楚景溪去大明宮買衣服,楚景溪還真開車帶著一家三口回了大明宮。

  三兒看到楚景溪進門的那一刻,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第二天一早,洛如憐趁著楚景溪去跑步的空當,包袱款款的跟著三兒溜了,楚景溪還以為她與三兒去逛街了,不過董玉芝與大姐知道兩人去露營了,她對楚景溪的瞭解,她晚上不回家,楚景溪肯定出來找她的。

  三兒帶著她到三兒的學校京都大學校門口集合,來了不少的學生,大門邊還停了四輛麵包車。現在說是工具車,現在能有麵包車的跟後世開了輛寶馬七系似得,一些沒有坐過車的小女孩騷動了,兩輛坐人,一輛放帳篷,一輛放被子,看樣他們是做足準備了!

  「洛如憐~」

  洛如憐聽到一男聲,居然有人認識她,一轉身,淡漠疏離的如玉公子站在麵包車旁驚訝的看著她,不可相信似得不停的眨眼。

  「舅媽,你們認識麼?」三兒不解看看江離又看看她,食指在兩人身前回來撥動。

  「我以前是老師,他是高中部的,江離你現在在京都上大學,順子他們呢」

  江離似乎也挺高興的,一改平時淡漠的臉龐嘴角微翹,清潤的眸子也彎成了月牙,忙答道:「順子去了西北大學,華子去了南方‧‧‧‧‧‧‧‧‧」江離把一個個小公雞都說了去處。

  「還真看不出來,他們都考上大學了」

  「嗯,我們那個班,只有幾個沒考上,還有兩個因為家裡沒錢,沒去上」

  「好可惜」洛如憐痛惜道。

  「人都齊了吧,那我們走吧!」

  洛如憐聊的意猶未盡,這邊要發車了。

  「洛如‧‧‧洛老師,我們上車再聊‧‧‧‧‧‧‧」

  「好好好‧‧‧‧」

  ‧‧‧‧‧‧‧

  「你說袁大頭也在京都」袁大頭就是那潘冬子,洛如憐無線感慨:「這世界還真是小」

  「嗯有時間我們出來聚一聚」

  「好啊好啊,老師請客」洛如憐應和,最好能有烤串就好了,他們喝酒擼串。

  「那就一言為定了」江離一口應下。

  三兒目瞪口呆的看著江離,打見到她的小舅媽,他說的話比認識他一年多講的話還要多,三兒搖了搖洛如憐,洛如憐這才回過神問:「什麼」

  「你跟他很熟」

  「還好,他們以前是一幫孩子,你也知道男孩子上高中有用不完的精力,那時候那幫猴孩子跟著你舅媽的屁股後‧‧‧‧‧」洛如憐跟三兒說著她當老師時,這幫猴孩子怎麼鬧騰的。

  三兒聽的認真,搞笑處還笑出了聲。

  洛如憐講了半天嗓子都說疼了細著嗓子問:「你說喜歡的男孩子,是誰」她忙這跟江離聊天了,有的男孩子她還沒看到呢!

  三兒斜了眼江離道:「不就是他」

  「他,高冷的男孩很難追吧」她是深有感悟啊!

  「還沒追呢,不過好像他不喜歡我」三兒小聲道。

  「祝你好運」她能做的也就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櫻花的雷,前面也有,忘記感謝了~





第72章 抱大腿
  








目的地是京郊的龍眠山,有山的地方有水,風景自然甚好,還沒開發成景區,山坡教緩適合車子進出,車子在一平坡停下,一旁還有一寬闊的溪流,水面有小腿深,一燒烤最佳地點。

  一下車連認識新朋友的是時間都沒有,女生忙著煮麵,男生生火,中午近二十人,吃了兩鍋才餵飽了各位。

  男生一吃過午飯就開始支帳篷,女的撿菜洗菜,這時還沒什麼礦泉水之類的,吃喝洗都是溪水。今天燒烤露營,明早爬山,明天下午這裡是集合點,行程安排的也不錯。

  十個男生連她八個女生,九個帳篷就可以了,人多力量大,一會的功夫帳篷全支了起來。那邊的烤架都安裝起來了,一男孩拿著蒲扇,扇著風生火,被旁邊一男生搶了蒲扇嘴裡喊道:「新疆羊肉串了啊」

  江離放折疊的桌椅,女生把洗好的蔬菜與肉放在上面,供兩小哥先烤著。

  「得到些油在炭上,火容易生」

  男生覺著拿蒲扇的男孩說的對,對著一他熟悉的女生喊道「油呢?」

  「給,把油壺拎過去」一女生找到油壺,把油壺遞給洛如憐吩咐道。

  洛如憐聽話的把油壺遞到生火的男生手中,男生抬眼接過油壺,看到洛如憐手上的動作一頓,對著洛如憐一笑接過油壺,打開瓶蓋,道上少許在炭上。

  倒上油很快這火就起來了。

  江離把桌子拖到烤架邊,拿了張椅子給洛如憐坐下,讓她坐在這裡等著現成吃的就好了。

  「劉婷婷,那女的是你帶來的?」在水邊洗菜的女生問蹲在水邊摘菜的劉婷婷。

  「是啊」

  「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本來她們也算是美女了,不能說有幾個男生追求,這一兩個男生每天在身邊圍繞還是有的,這女的一來,好麼,男生的眼睛全長在了她的身上,一貫把女生不當一回事的江離,都如此大獻慇勤。

  「她是我小舅媽,你們就放心吧!」

  「這都結過婚了?」另一女生驚訝道,完全看不出來啊。

  洛如憐為求清純靚麗,特地穿了身休閒的衣服,紮著一蓬鬆的丸子頭,希望她與這些孩子沒有差距,其實她與三兒相差幾個月。

  「油刷呢?」

   「辣椒面呢?」

  火生了起來,男生們都興致高昂的想上去露兩手,一個烤架,就擠了四五個小男孩。

  漸漸聞到了久違的燒烤香,居然還帶了孜然,一聞到了孜然味,洛如憐的口水都快留下來了,看著小男孩手上的雞翅、羊肉串、辣椒豆角都握在手裡,不停的翻轉烤著。

  「可以,差不多了,女生們洗洗手,來先一吃攤」男生對著溪邊的女生喊道。

  女生都朝這邊聚攏,十多人圍著烤架,七嘴八舌的。

  「羊肉串來拉」蒲扇男孩把烤好的肉串放在桌上,江離從車上搬著啤酒過來。

  到這裡還沒喝過酒,不知道這身體的酒量如何,洛如憐接過男孩遞給她開了蓋的酒瓶。

  江離從口袋裡拿出煙也準備遞給洛如憐,洛如憐搖了搖手道:「戒了」

  江離轉手散給身邊的同學,散了一圈自己也拿了根叼在嘴上。

  洛如憐拎著酒瓶靠近江離疑惑問道:「我記得你以前不抽煙的吧」

  「抽一年多了」

  洛如憐給了他一個白眼道「就知道跟著他們一幫會學壞」

  江離訕訕的笑了笑,彎腰從地上拎起一瓶酒,碰了碰洛如憐手的酒瓶道:「今天很高興,可以再遇到洛老師」

  「同喜」洛如憐也仰頭喝了口。

  先是單純的吃喝,然後做遊戲,行酒令,洛如憐這酒量還真可以,難道是遺傳她爹媽,她媽不知道,她爹很能喝,老家就是杏花春那帶的,想想也能喝!

  新時代的女生沒有一個矯情的,一個比一個能喝,喝酒不管是遊戲,還是行酒令洛如憐都是行家,也不能說是行家,反正對於這些青澀的少男少女來說,她高的不是一兩個級別的,所以‧‧‧‧‧‧‧這少男少女腳邊扔了一地的酒瓶子,她的腳邊也就四五瓶~

  楚景溪找到她時,也就一兩個能喝的還撐著,其中一個就有江離,還有一兩個烤串的沒喝上,別的都東倒西歪呼呼大睡。

  「老公‧‧‧」洛如憐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景溪,再看看日頭還很高,他就找來了,她以為至少要天黑以後楚景溪才找她回家的。

  楚景溪瞥了眼趴在椅子上睡著的三兒,甚至四仰八叉的睡在地上的男生,咬住下唇,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江離看到楚景溪忙站起身,待楚景溪的視線尋到他的身上,給楚景溪點點頭。楚景溪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定了定,然後轉向洛如憐拉著洛如憐離開了。

  洛如憐被楚景溪拉著往車子方向去,忙轉臉對江離道:「婷婷就拜託你照顧了」

  江離開口應道:「洛老師請放心」

  洛如憐直接被楚景溪塞上了車子。

  楚景溪一發動車子就問:「誰讓你來露營的」

  「我都跟媽與大姐說過了」

  「我是你老公,媽與大姐能做得了我的主?」

  洛如憐咬唇。

  「我不來找你,是不是你今晚就在山上與這些男孩子過夜了?」

  「我跟三兒一個帳篷」

  「哼‧‧‧‧」

  楚景溪一個冷哼,哼的她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以後少與劉婷婷在一起」

  「我就三兒一個朋友」

  楚景溪一眼瞪過來。

  洛如憐嚇的趕緊目視前方。

  ‧‧‧‧‧‧

  到了大明宮門口,洛如憐死活不願與楚景溪進去,她一回去,三兒就露陷,那她也沒法與大姐交代,好在她對江離的人品還算信任。

  洛如憐讓楚景溪把她帶到大明宮裡的一公共廁所。

  她剛從廁所裡出來,楚景溪的車就在廁所前等著了,洛如憐從車窗看他一臉陰鬱,氣還沒消,到了部隊直接領著娘兩去食堂吃了晚飯,她吃了那麼多的燒烤,哪裡還吃的下。

  楚景溪那目光不停的在她的臉上掃視,她只有硬著頭皮吃~

  兒子吃飽喝足,在楚景溪的懷中就睡著了,這會剛把兒子放下,那邊楚景溪手一伸,把她拉進了懷中,扒下的她的褲子,一個個巴掌啪啪啪的落下。

  「啊,嗚‧‧‧‧‧‧好痛啊,老公‧‧‧‧‧嗚‧‧‧‧‧」媽蛋,真的痛死了‧‧‧‧‧‧

  「說,你錯了沒有」

  「我錯了」

  「錯哪裡了‧‧‧‧」

  「我‧‧‧‧不該與那些孩子去露營‧‧‧‧‧」正常的社交也不可以麼,結了婚就不可以麼?

  「還有呢?」想到晚上她與一幫男孩女孩睡在那一溜排的帳篷裡,就像睡在一張床似得,他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想到這又落了一巴掌。

  「我‧‧‧‧」還有什麼「啊‧‧‧‧老公,我‧‧‧‧」還有什麼啊,她想不起來啊~~「哦‧‧‧‧哦‧‧‧以後去哪裡一定跟你說,不跟媽他們說」

  「還有呢‧‧‧‧」

  還有‧‧‧‧這她真的想不起來了‧‧‧‧‧「老公,你就繞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好好想」

  「還有‧‧‧‧還有‧‧‧‧啊‧‧‧‧真的沒有了‧‧‧要不給個提示」

  「你不是說與三兒去逛街」

  「我再也不敢騙你了,我發誓‧‧‧‧」

  楚景溪在洛如憐違法是之前,把洛如憐拉站起來,洛如憐拉起了褲子,褲子蹭到傷處,痛的她直抽氣:「這傢伙下了狠手了」楚景溪親自上大刑,估計今晚要趴著睡了。

  

  

  

  
  





第73章 抱大腿
洛如憐第二天對著鏡子看到紅腫的屁股蛋憤恨道:「這個王八蛋」瞅著找點紅黴素軟膏抹抹,似乎屁股還有紅印,這下手忒重了,好在沒讓你站軍姿,這點疼痛搖搖牙就過去了,鏡子裡楚洛搖搖晃晃從她的身後冒出來,伸出小肥手朝著她屁股蛋一巴掌下去。

  「啊‧‧‧‧啊‧‧‧‧小王八犢子‧‧‧‧‧嘶嘶嘶‧‧‧‧‧‧」洛如憐疼的直吸氣。

  「打媽媽‧‧‧‧‧‧打媽媽‧‧‧‧‧‧」

  洛如憐忍著痛咬著牙迅速的穿上褲子,抱起還在揮著小手的兒子惡狠狠道:「膽子不小,敢打媽媽,等會老天爺打雷了」

  「媽‧‧‧媽‧‧‧媽‧‧‧爸爸‧‧‧爸爸‧‧‧‧」

  這小子只會說媽媽爸爸,她跟他說這麼,回答的永遠是這兩個詞,給兒子喂些水,把玩具放在地毯上,讓兒子自己玩玩具,她去廚房把飯煮上。

  自打露營之後,楚景溪一直都未讓洛如憐回過大明宮,連楚洛的牛奶沒了,都是楚景溪開車回去買的。一直到了年底,大姐家的老二結婚,楚景溪這才帶著洛如憐回了大明宮。

  這趟回去,三兒眼光四射,那嘴角連喝水都上翹,一看就知道小妮子墜入愛河了。一問之下,這妮子居然與江離談起戀愛,他們學校的校草鬆鬆的被這小妮子拿下了。

  於媽因為歲數大了,與於叔回了鄉下養老,家裡因為有了孩子,人口眾多,一下招進了四個傭人。


  老太太現在徹底撒了手,專心帶孫子。

  這是她來的第四個新年,年初一她便是散財童子,也不知道楚景溪每個月的收入是多少,能夠給這一大家幾十外甥、孫們發紅包。

  初二劉志和帶著新婚媳婦來拜年。

  初三便自由活動,楚景溪一早的就不見了人影,聽他幾天前說過,說是幾個發小聚聚。

  從去年開始大街小巷擺攤串賣的到處都是,H國的春天來了~至那次露營之後,只要楚景溪在家,除去吃飯絕不出現在他的面前,今天這楚景溪一走,三兒就鬼鬼祟祟的跟她說,清雲觀那裡開了家歌舞廳,晚上幾個朋友約好一起過去。

  洛如憐狐疑的看了三兒,你舅是不是沒殺了你,你的膽子這麼肥。

  三兒腆著臉笑道:「我有消息,我舅今晚不到十二點是不會回來的,咱們十一點之前回家,你知道的,你不和我在一起,我的門限是六點」這哪能去舞廳啊,這飯點還沒過呢!

  「你怎麼知道你舅要過了十二點才回來?」

  「和我們去的英子現在和我是校友,她哥就是跟我舅去看一個以前的戰友,晚間他們聚會,放心啦,這十二點我還是少說的」

  「你會被你舅列為拒絕來往的名單的」

  三兒安撫地拍了拍洛如憐的肩膀。

  「這次你舅再發現,我們就絕交,知道我上次受了什麼罪麼?三個月都沒準回大明宮」

  「放心啦,小舅媽」

  「那你先去玩,晚間七點在後門匯合」

  三個給了洛如憐一『OK』的手勢,便回房捯飭捯飭自己去了。

  吃了晚飯洛如憐便與婆婆說與三兒去逛廟會,上清觀後街那裡每年都會有廟會,婆婆想也沒想讓她兩好好玩,還說孩子有她與大姐,讓她放心。

  她把化妝品都帶著了,沒走幾步就看見三兒都快走到家了,「三兒,今晚不去了麼?」

  「沒有,晚飯吃的太早,索性就回來找你了」

  洛如憐領著三兒彎去了娘家,就陳潔與保姆在家,洛如憐奇怪的問:「媽,其他人呢!」

  「你大哥今天帶你大嫂回娘家了,結婚這麼多年第一次回娘家,孩子都帶上了,你三哥夫妻兩也回娘家了」

  「昨天還沒聽說呢」

  「是的呢,現在年輕人想一出就一出」

  洛如憐也不多說,坐在客廳裡拿起鏡子就開始化妝,八十年代初應該是流行濃妝,洛如憐給自己化了』裸妝』,本來就是絕色傾城的臉蛋,上了妝更顯立體,薄妖冶艷,滿意的看著鏡子裡自己,最後點絳唇。

  洛如憐收工,看了眼已經看呆的三兒問:「你要化麼?」

  三兒有些小羞澀的道:「可以麼?」看到洛如憐化妝的功夫絕對比她高超多了,她怎麼不知道小舅媽還會這一手。

  「那是當然,坐過來」現在的化妝品比較單一,好在三兒的皮膚很好,天生麗質,洛如憐也沒給三兒化太濃,三兒長得清秀,對於她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女來說,三兒還需揚長補短的,描描畫畫,小臉在她的巧手下,美得也不可方物。

  三兒領著她與幾個小女生集合,看到她與三兒面上的妝容,在看看自己,人家是濃妝淡抹總相宜,她們卻跟唱大戲一般。

  沒想到現在歌廳進門還需交錢,每人五毛錢。

  各自交了錢,進去就是震耳的音樂,中文歌,好似港台的,她都不知道是什麼名,可能是這個時代很紅的歌曲,後來已經沒人提起了。

  幾個女孩找了張桌子坐下,舞池的三面雅座,南面是舞台,兩側留門,估計後面是後台,雅座高於舞池一米左右,桌椅錢也要收錢的,洛如憐屁股一落座便大方道:「你們喝什麼,酒水我請客」

  「不好吧!」這裡吃吃喝喝都很貴的吧!

  「沒事,幾瓶飲料而已」洛如憐灑脫的一揮手。

  侍者拿來了酒水單,洛如憐掃了眼雞尾酒,也就簡單的幾個,想想後世一溜串的名字,還是現在的人比較樸實啊!

  洛如憐選了幾種低度雞尾酒給三兒的同學,點個酒水的功夫,來了人不少,沒有買位置,都站在舞池邊聊天,一眼瞧去黑壓壓的人頭。

  
一曲結束,音樂只「瞪‧‧‧瞪‧‧‧‧」兩聲,她便聽出邁克的歌,我去《beat it 》現在都有這歌了,她只要聽一個音符就知道是這哥,她覺著傑克遜是地獄來的鬼才,而Beat it這首歌,是寫盡了傑克遜所有的才華。

  洛如憐跟著歌曲唱了起來,抓著音調,隨著音調,唱著歌~三兒更是瞠目結舌,洛如憐什麼時候會這歌的?

  「just beat it‧‧‧‧‧‧‧you better run‧‧‧‧‧‧‧」這首歌她太熟悉,就是傑克遜她也熟悉,這歌在她手機裡,從數字機到智能機都沒有刪過,她太喜歡這首歌了‧‧‧‧‧‧‧洛如憐哼著歌看著她們桌前舞池邊的紅男綠女們,男的西裝領帶,女的晚禮服,他們哪是來夜總會的,簡直就是去晚宴的。


  

  

  

  

  

    





第74章 抱大腿
   音樂一停,場子裡立馬人聲鼎沸。

  一女的拿著吉他從一側門出來,白色斜肩晚禮服,長髮盤起,禮服上的亮片在鐳射燈下閃閃發光,她們坐在西側從這看去,燈光太暗,看不清女孩的模樣,女孩在一凳子上坐下,舞台上燈光全滅,只留了束女孩頭頂的燈,隨後工作人員就把兩麥克風放在她的面前,一個對著女孩的嘴,一個對著女孩的手,少刻悠揚的吉他聲就在舞池的上方飄揚,女孩也清唱起來,七彩的鐳射燈跟著音樂也慢了下來,舞池邊的男男女女們,挑著看對眼的慢悠悠的跳起雙人舞。

  洛如憐喝著雞尾酒,眼睛四處掃看,這會從後台出來一群熱情奔放,艷光四射的姑娘,差點噴了嘴裡的酒,這會就有舞女了?

  女子們操著一口的粵語,原來特麼還專門從港城空運過來的。

   妖艷的舞女一出來,站在舞池邊最後的一群人,如聞著腥味的貓一般,有的姑娘那未走到對面的池邊,就都被男人截下了,舞女們舞姿絢麗多姿,花樣迭起,如同著一隻隻翩躚的花蝴蝶,舞技一下提升了N個層次,比剛才男男女女女在裡面慢搖帶感多了,舞女們一下帶起了洛如憐身體裡隱藏的舞蹈細胞,洛如憐拎著杯子,柔軟的腰肢也隨著音樂開始蕩漾。

  一曲終,有男人們從口袋裡掏出錢塞進了小姐們的胸衣裡,舞檯燈光驟亮,洛如憐不適應的眨眨眼,一女司儀登台,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旗袍,強光下明艷動人,嗓音清麗郎朗開口道「大家好,我是這舞台的司儀,讓我們隆重歡迎我們的菲菲小姐登場」

  歇下的人們向舞台靠攏。一清秀的姑娘,應該是白蓮花般的姑娘,但是見過蘇清淺的人,再白蓮的姑娘都只是清秀,走到話筒前,看了看樂隊,幽幽開始唱起《四季歌》。

   我去,她還以為是多麼牛掰的歌曲,這麼大的排場,原來是特麼的這歌,說不定等會《捉泥鰍》、《蘭花草》都出來了。

  
有的人又開始翩翩起舞,舞台前的聚攏的人,漸漸又散開來。

   之後幾首歌,她都沒有聽過,可能是京都周邊的一些小調改成的歌曲。

  歌不停,舞不歇,又換了一小伙上來唱歌,唱的是粵語,後面還有伴舞的,洛如憐就是學舞出身,一晚上看到這麼些跳舞的,她身上的血都跳熱了。

   她不喜歡跳舞,老師說她有天分,應該堅持下去,不跳舞的人不知道,每天面臨多大的痛苦,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她是個逃兵,所以一畢業她堅決不找與舞蹈有關的工作。打穿越過來,她還沒跳過舞,感覺幾輩子都跳過舞了。洛如憐躍躍欲試想跳舞,等會去問問可不可以去跳一場。

  
前期是因為楚景溪,她有一直做瑜伽,開發自己的身體,後來因為生孩子,讓自己恢復到以前的身材,瑜伽做膩歪了,偶爾還連連基本功,幾年下來,一曲舞蹈應該不成問題,這舞台古典舞應該不行,肚皮舞吧‧‧‧‧‧‧可以去跳肚皮舞~

  幾個小女孩都在議論學校裡的事,洛如憐就覺著這事離著她很遠,一直不做聲的坐在他們身邊,看著形形□□的人酣歌恆舞。

  與女孩們聊不到一塊,這更讓洛如憐想去跳一跳舞,對三兒道:「我去下廁所」,穿過後台的小門,一穿著西裝的男人指揮現場,這人應該是管事的,管他呢,就當一次試鏡過過癮,走到後台問一穿西裝的男人:「你好,你是經理麼,我可以跳支舞麼?」

   男子一愣,看了妖艷的洛如憐點頭道:「可以,換服裝麼?你是來應聘的麼?」

  「不是,今天就是特別想跳,要換的,一般的舞蹈裙就好,練功服也成」肚皮舞不用什麼特定的服裝。

  男子帶著她來到後台,讓洛如憐選衣服,後台偌大的房間裡,橫七豎八的舞蹈服,各式各樣的道具,忙碌的人在小縫裡的穿梭。

  洛如憐隨便從衣架上拿下一件亮片的,水藍色的舞蹈群,斜肩超短,這轉圈應該看見胖次吧!不管了,洛如憐拎著衣服去了換衣室。

  一出來,那經理眼睛一亮。

  
洛如憐抽調長髮的皮筋,讓長髮披在肩上,經理看頭髮有皺紋,讓旁邊的人給她弄些水,再用吹風機吹乾。

  一切準備就緒,剛才的經理拍了拍她道:「這曲結束你就上」

  洛如憐點點頭。

「景溪,來乾杯」千日紅夜總會的二樓,一男人端起酒杯敬著楚景溪。

  「去,坐到他身邊倒酒,這小姐怎麼當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呢?」男人指著跪在一旁倒酒的女子。

  女子拿著酒瓶,看了看一晚沒有說超過五句話的男人,不是她沒有眼力見,實在是被男人的氣場懾住,不敢靠近一步。

楚景溪動了動唇道:「不用」

  女子欲伸出的手,聽到男人這樣一說,又默默的縮回了手。

   洛如憐裹著棉襖站在簾子後面準備,心臟的暴動讓她不停的吐氣,離開舞台才幾年啊,就都緊張了。

  
楚景溪喝了酒道:「一會就散了吧!」

  一兄弟揶揄他道:「出息,現在叫是十次,出來一次,天天在家守著媳婦,這才離開多久,又想回去抱媳婦了」

  楚景溪不動聲色的又抿了口酒,都在一起一整天了,該說的都說了,還不如回去抱媳婦。

  司儀小姐在見到洛如憐時,驚歎時間還有如此絕色。

  洛如憐看了眼看呆的小美女,司儀知道洛如憐看了小半天,她也才回了神,拉過洛如憐問:「小姐,貴姓」

  怎麼都小姐小姐,小姐在下面舞池呢,不甘不願的吐了個字「王」

  「王小姐,你好,你跳的舞是什麼曲子?」

  洛如憐看向樂隊道:「就把剛剛他們彈奏的恰恰那首,再演奏一遍」因為她不知道這時有什麼印度歌,如果放十年以後,她還能說上一兩首,現在真的不知道,剛才聽的那首恰恰蠻好,樂曲輕快,可以跳肚皮舞。

   司儀看洛如憐不想多說,直接給樂團點點頭。

  眾人見到美女,又都向舞台靠攏過來,欣賞這美色。

  洛如憐的裙子有些低,拉著主持人向後面站了站,音樂響起,眾人期待的看著她,結果洛如憐開口「我能再聽一遍麼?」底下的人一片哄笑。

  「美女聽十遍都可以,你就站在那裡給我們欣賞好了」

  「是啊,今天算是見識了,什麼叫美成一幅畫了」

  「咦,劉婷婷,項英、你們在這裡」

  「馬海洋」劉婷婷看向馬海洋身後幾個男孩,都是她不認識的。

  「他們是我朋友」

  這邊三兒因為來了朋友,完全沒注意到舞台上的洛如憐。

  因為洛如憐聽著音樂,想著舞蹈的動作,完全沒有注意到舞台邊圍著的一眾男人,用赤果果的目光掃視著她的全身。

  
肚皮舞基本功再好沒用,沒有銷魂蝕骨的神~韻,就只是一般般的舞蹈,好的肚皮舞者,一曲歌可以讓觀眾如吃春~藥,熱血沸騰,欲罷不能。

  
洛如憐等著音樂再起,胸前一對白皙的豐盈,隨著她喘氣起起伏伏,這舞還沒跳,便看得人口乾舌燥。

  音樂起~洛如憐伸出手,這裡有個鼓聲,抖臀要與鼓聲一起,出腿,甩頭,撩發,媚眼如勾放電出去,蛇臂往回收,腰肢扭起來~

  洛如憐因為專注於舞蹈,無暇顧及觀眾的反應。

馬海洋吸氣,晃著三兒,目瞪口呆的指著舞台上的女子道:「那,那,那不是你舅媽麼」馬海洋也在上次露營的行列,美女自然是見過一回就記著了。

  因為幾個人聊的特歡,以至於洛如憐站在台上十多分鐘都沒注意到,還是場子裡的人驚訝的抽氣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真的也,我舅媽會跳舞,我不知道啊」三兒站起身看著台上的洛如憐吃驚道。

  馬海洋眼睛都看直了,小眼瞇成條線,無比讚歎道:「簡直就是舞神再世啊,世上還有這般妖嬈多姿的舞蹈」

  幾個男生目不轉睛的看著洛如憐如美的如攝魂奪魄的妖精,調戲著芸芸眾生。

   楚景溪一直閉目養神,包廂裡沒了聲音,睜開眼見到大家都看著舞台,楚景溪透過玻璃,舞台上舞動女孩的身影有些熟悉,沒來得及思索,洛如憐回眸,妖冶一笑~媽的~楚景溪站起身出去!

   洛如憐剛剛咬著櫻唇回眸一笑,這邊一男人直接上台抱住了她~「啊~」洛如憐大喊!

   「姑娘你真是太美了,我受不了了,你做我女朋友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男人因急色張紅了臉,抱著洛如憐粗聲粗氣的說。

   「你神經病啊,放開我」

   「你那勾魂眼知道勾去多少男人的魂麼?」男子不管洛如憐怎麼說就是不撒手,宣告著他的愛意。

  
「幹嘛、幹嘛啊,撒開,不撒手揍你丫的了啊~」馬海洋從雅座邊一躍而下,擠過眾人跳上舞台抓住男人的衣襟狠道。

   男人一手抱著洛如憐,一手指著馬海洋等人道:「呦呵,跟我橫,哥幾個都過來」男人這麼一吆喝,一下上來二十多個男人,齊齊的把馬海洋圍住。

   男孩見到這麼多的混混,都嚇的不敢動,兩邊就僵持下來。

  楚景溪一下樓,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抱著,跨著步,幾下就跨上了舞台。

   尼瑪,就跳一舞惹了這麼大的亂子,洛如憐想剝掉男人的胳膊,可是怎麼撥都沒撥下怒道:「喂,能不能自覺點,拿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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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在這裡祝大家情人節快樂!!!沒情人的親們,這月就能脫單~~~~
我今天碼了個生生世世,好巧!






第75章 抱大腿
  
男人一手橫在她的胸上,一手圈在她那堪堪盈握的腰肢上,用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語調問:「小姐住哪?我送你回去!」

  洛如憐噁心地朝男人翻了個白眼,那柔情萬種的語調真的跟這張臉不搭,而且滿嘴的酒氣熏得她都要吐了,不轉頭不要緊,一轉臉居然看到了楚景溪,心中萬頭的草泥馬狂奔,她死定了,她是不是得給自己點支蠟燭。

   楚景溪越過眾人,一伸手就甩開了抱著她的男人,把洛如憐勾在懷中。

  男人沒回過神,這美女已經被眼前高大的男人給搶過去了,男人看楚景溪需要仰視,仰著頭指著楚景溪的面跳腳大吼:「你他媽的又從哪裡冒出來的」

  洛如憐立馬抱緊楚景溪,對著矮冬瓜凶神惡煞的回道:「他是我老公,」又很狗腿的對楚景溪親密道「老公你回來了,好巧啊,走,咱們回家」對看戲的眾人擺擺手大聲道「走了走了,你們繼續玩,該唱唱該跳跳」洛如憐開始打圓場。

  楚景溪則上下掃了眼洛如憐,語氣森寒問道:「你衣服呢!」

  楚景溪一出口就讓她一哆嗦,忙乖乖回答道:「在後台」

  楚景溪脫下身上的深色羊毛尼披在她的身上,狠狠地瞪了眼她,好似在說『還用我說嗎』的意思,洛如憐摸著鼻子,灰溜溜的返回去換衣服。

   「你小子跟我搶女人,毛長齊了沒有,兄弟們給我上」男子在旁邊跳了半天,人也看他一眼,怒不可遏地招呼著一起來的兄弟。

  樓上的男人們也正好到了這裡,見到劍拔弩張了,紛紛跳上舞台。

洛如憐這在換衣間都聽到外面咚咚咚的聲音,好似打起來了,壞了,那孫子帶著二十多牲口,楚景溪沒事吧~加快手上的動作,洛如憐三兩下穿好衣服,還夾著楚景溪的衣服出來看看什麼情況。

  外面亂成了一鍋粥,跑的跑,打的打,在外圍的看熱鬧,縱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擠到舞台邊。

  「媽的,跟你拼了」

  洛如憐一聽聲音好像是馬海洋,糟了三兒,洛如憐這才想起三兒來,放聲喊道「三兒~」

  「舅媽,我們在這」洛如憐身後傳來三兒的聲音,這群小丫頭,躲進了樓道裡了,洛如憐又擠到三兒那邊去。

  
」舅媽,我舅怎麼也在這裡,我死定了」三兒一見到洛如憐牙齒打著架抓著洛如憐的胳膊不放,希望洛如憐給她指條活路。

   那邊還是叮叮咚咚的聲響,打架還在繼續,她哪有心思與三兒談論這些,直接吩咐三兒別亂跑,一會一起回去,不敢貿然的擠進人群裡,想找個高點看看楚景溪吃沒吃虧。

  突然一聲槍響,從外面進來一水的綠軍裝,大廳頓時安靜下來,更有人抱著頭蹲在地上。

  拿槍的男子身材如高大挺拔,把槍拿在手中大喝道:「閒雜人等趕緊離開,打架的都蹲下」

  洛如憐大驚,糟了,怎麼來的是軍人,楚景溪也是軍人,要知道軍人在外打架鬥毆,不管什麼不管品級,直接開除的。

  眾人聽長官這樣一說,包括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一一退了出去。

  人一走,偌大的舞池了也就三十多人,空下了許多,楚景溪與幾位男人依舊站在舞台上,楚景溪還在踢打著抱她的男人,那『咚咚咚‧‧‧‧』一下下,被打的男人鬼哭狼嚎的喊『首長救命』。

  「二哥?」洛如楓也回京都了?「二哥!」洛如憐向舞台奔去。

  「首長,他怎麼還在打人,哦‧‧‧‧你們是官官相護‧‧‧‧」男人帶來的兄弟蹲在地上,一手抱著頭,一手指著楚景溪道。

  拿槍的軍裝男人一腳軍靴就踢上蹲在地上男人的肩膀鄙夷道:「閉上你的狗嘴」

  站在她一旁的男子對著她眨眨眼道:「小嫂子」

  洛如憐根本就不認識他,對男人乾笑了下點了點頭。

  「哥哥」與洛如憐一起過來的女孩,拉住男人的嬌滴滴的叫道。

  「英子,你怎麼在這裡」男子驚到,看了看洛如憐暗忖,不會一起的吧!

  洛如憐走到楚景溪身邊,男人已經入一灘軟泥癱軟在地上,那肥臉更是被楚景溪打的認不出了,楚景溪的腳還在男人的身上招呼著,洛如憐一把抱住楚景溪,不讓他再打下去。

  楚景溪穿著粗氣,推開洛如憐,斜了眼地上的男人,陰沉著臉,尋著一凳子坐下,一屋子都站著,就他坐著。

屋子靜的可怕,洛如憐氣都不敢喘的站在楚景溪身邊。

  老闆慫在一邊,不敢上前一步,一個勁的對她擠眼睛。

  洛如憐嚥了嚥口水,看著臉黑的跟包公似得楚景溪,提著膽子腆著臉貓著嗓子道:「老公,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了」洛如憐把衣服披在楚景溪身上繼續道「現在都沒什麼事了,咱們回吧,兒子一會該鬧了」本來震耳欲聾的夜總會,現在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楚景溪輕描淡寫的瞥了她一眼。

  洛如憐舔了舔唇識相地縮到英子的旁邊,心裡暗忖,一幫子的男人來這裡,還不是來喝花~酒,他還有理了!

  洛如楓碰了碰洛如憐道:「跟二哥出去聊聊」

  「哦‧‧‧」因為有洛如楓在這,此時是不用怕的,楚景溪不會當著洛如楓的面打她的。

  「英子,你也找你朋友去」

  「哦‧‧‧」英子呆呆跟著洛如楓,沒想到洛家二哥長的如此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楚景溪見洛如憐的背影消失在門框裡,這才慢悠悠的起身沉聲道「小孫」

  「到」拿槍的男人向楚景溪敬了個禮,等著楚景溪的吩咐。

  「把他們都帶走」

  「是」小孫給收下的士兵使了眼色。

  「我們是冤枉的‧‧‧‧‧」

  「放了我們」

  小混混一聽要把他們收押,各個都為自己的叫屈。

楚景溪待這幫人都走光了,直接對小孫扔下句「送這幫人去西北開荒‧‧‧‧‧」

  「是」小孫恭敬領命,心道西北開荒是二十年的刑犯發配之地。

  「景溪,那廝沒氣了」英子的哥哥探了下被打男人的鼻息。

  楚景溪給小孫使了個眼色,小孫頷首領命。

  洛如憐一出來,看到三兒他們都站在停車場裡等著他們,三兒見到他們出來也鬆了口氣。

  「舅媽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洛如憐安撫道。

  「舅媽,我走了,你可千萬別跟我舅說是跟我來的,不然舅會殺了我的」

  「你自己走?」洛如憐不放心道。

  「他送我們回家」

  馬海洋鄭重道:「請舅媽放心,我一定安全把幾位美女送回家」

  「是啊,是啊,還有我們呢」馬海洋身後的一群哥們搶著與洛如憐道。

「好吧,你們路上小心」

  英子陪洛如憐站在一起,三兒他們走了十多步,看到英子沒有跟上,轉臉喊道:「英子走了」

  「我跟哥哥一起回去」說後偷偷瞄了眼洛如楓。

  三兒妥協道:「好吧,你不要跟你哥說我也來了」

  「知道了」

  洛如憐與洛如楓站在一塊,英子與三兒一般大小,在他們眼中就是小孩子,說話自然是沒有顧忌,洛如憐知道從東北軍區回來,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了便問道:「二哥,你回來不是要結婚吧!她之前可沒聽到任何信息,也沒聽她媽貓那出國的姑娘回來」

  站在身邊的小姑娘聽到洛如憐一說這話,身子一頓驚訝的看著兩人。

  「沒有」

  聽到洛如楓這樣一說,忽地鬆了口氣。

  「我三哥結婚大半年了,估計這會孩子都有了,後年你就三十了,她什麼時候回來」她剛來那會就這兩年就回來,這都兩個兩年了。

  「明年就回來了」

  洛如憐冷哼,今天才大年初三,明年年尾回來也是明年。

  一旁的英子在默默盤算,明年啊,也就是說,她有一年多的機會讓洛家二哥愛上她。

  洛如憐還準備說什麼,看見一群人從裡面出來,忙抱住洛如楓的手疾呼道:「二哥,你要救我,等會千萬別離開我」

  洛如楓看看洛如憐,看著走在最前面的楚景溪,勾起唇道:「早知這樣,何必當初」

  「二哥,要是我被楚景溪打死,你會為我出頭麼?」

  「瞎說」

  洛如憐欲哭無淚的看著楚景溪離她越來越近思忖,她能跑麼?






第76章 抱大腿
  楚景溪如同地獄撒旦一步一步向她走來,洛如憐站在寒夜中瑟瑟發抖,忙又抱著洛如楓的胳膊哭喪道:「哥,我真的會被楚景溪揍死的,救救我,我今晚跟你去」

  「該」洛如楓頗有煽風點火之勢。

  一聽這話,心涼了半截,親哥哥都叛變了,洛如憐甩開洛如楓的各奔向著無盡的黑暗狂奔。「啊‧‧‧‧‧‧‧,老公,老公,饒命饒命,我錯了,輕點輕點,胳膊要斷了‧‧‧‧‧‧」還沒跑幾步就被揪住了,楚景溪那每天的晨跑時她天天在家睡大覺,逮她不跟逮小雞似得,識時務者為俊傑,洛如憐立馬變個臉,腆著臉陪著笑道。

  楚景溪拉著洛如憐向停車場深處走去。

  「老公,我就是想跳支舞,沒想到鬧得這麼大,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您消消氣,千萬不要氣著了,以後都不眺了,老公‧‧‧‧‧‧‧」

  「唉,你妹什麼時候這麼可愛了,舞也跳的不錯」項傑一胳膊擔在洛如楓的肩上問。

  「一直都是‧‧‧‧」

  「一直以為景溪兩夫妻雖沒什麼感情,可也相敬如賓,這下看來,楚景溪是把媳婦當眼珠子疼的,感情景溪跟我們聚會每次都急著往家趕,還真是抱媳婦的‧‧‧‧‧‧」項傑看著夜色中慢慢模糊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洛如楓白了項傑一眼,拍掉肩上的胳膊。

  洛如憐坐在副駕上,想嚥口水緩緩緊張的情緒,被灌了滿嘴的寒風,口中乾澀的連滴水漬都沒有,別說拿來咽進肚子了,暖暖的氣流撲面而來,洛如憐瞥了眼楚景溪,一上車他就脫了身上外套,一手搭著方向盤上轉臉看著她。

  洛如憐眼睛立馬打量起車子的內壁起來,哼‧‧‧‧‧‧我來跳舞怎麼了,你們還不是喝花酒,車子這空間也不大,暖氣都開了半天了,為毛她還是冷的想打寒顫呢?身邊有座大冰山怎麼會暖和的起來。

  楚景溪看著目光一直游離不到他這裡的洛如憐酸道:「跳舞?」

  靜謐的空間裡楚景溪冷不丁的一句話,驚得洛如憐坐直了身體,連楚景溪與平時說話不同的口氣都沒聽出,諂媚的笑著回道:「老公,會跳舞的人見到人跳舞,就像你們玩槍的人久不拿槍,看到打靶上去打兩槍一個道理,老公,以後絕不去公共場合跳舞了‧‧‧‧‧‧‧」洛如憐用滔滔不絕的理論,安撫著那怒火都快從眼中噴出來的楚景溪。

  「等會回去慢慢跳,喜歡跳舞‧‧‧‧‧‧」

  楚景溪這樣一說,洛如憐立馬就想到那八個小時的軍姿,別說跳八個小時了,就是四個小時也會跳廢她的,既然都給她定下大刑了,索性洛如憐也跟他槓了起來:「那老公來這裡喝花酒,要怎麼罰」

  「花酒?」

  洛如憐一點頭,斜眼朝楚景溪看去。

  「不過是幾個朋友聚會」

  這歐美還在茹毛飲血,咱們國家就有了妓~院喝花酒了,這歌舞廳還能少了這最賺錢的項目,別跟我說,他們來就是來喝酒的,那還要飯店幹什麼。

   「你敢說你們去喝酒沒叫小姐」洛如憐轉臉與楚景溪對視,想從他的眼中尋找答案。

  楚景溪目光一閃道「有」
「你看~」洛如憐的醋罈完全打翻了,炸了毛一般撲倒楚景溪的身上撕扯道「楚景溪,你這是犯賤,家裡不能滿足你麼‧‧‧‧‧」聽到楚景溪出去找小姐,還光明正大的承認了,洛如憐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蹦。

  「胡說什麼你」楚景溪呵斥洛如憐,越說越不上道。

  「我胡說了麼,不是你自己說去找小姐了」洛如憐哭著指責。

  聽到洛如憐說這話,楚景溪一隻手扣住了洛如憐兩隻在他他身上肆虐的手道:「我說有,我又沒說我找了」

  「嗄‧‧‧‧」洛如憐停止掙扎不解的看著楚景溪,但是這廝一字都不說了。

  洛如憐那氣又湧到了頭頂,每次都是這樣,不上不下,不解釋,不安慰,咬死他的心都有了。想到這,洛如憐直接撲上去,咬住楚景溪的肩膀。

  楚景溪喉嚨悶哼一聲,擁住洛如憐讓她隨便怎麼咬~洛如憐真的好想咬下塊肉來,可是又捨不得,鬆了口,又聽到楚景溪悶哼一聲。

  「你來這家夜總會幾次」

  「兩三次」

   「每次都義正言辭的打著與兄弟聚會的旗號,就到這來找小姐,楚景溪你也真夠無恥的啊~」洛如憐這氣剛平穩些,這一說又上來了。

   「你不喜歡,以後不去這些場合就是」楚景溪看著在自己腿上蹦躂的小妻子,怒睜著一雙大眼,說著酸掉牙的話,不知怎地所有的怒氣都沒有了,他們都說女人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無理取鬧時煩人的緊,為什麼他家的丫頭他怎麼看怎麼喜歡。

  她家楚景溪雖然表面上是坐懷不亂清心寡慾的人,或許在她看不到的時候,說不定有多麼的犯賤呢!男人本色嘛,雄性的目的就是為了傳播後代,動物的本能,只要有女人給男人發出信號,他們便會飢不擇食。其實楚景溪被洛如憐冤枉死了,他連人小姑娘的臉都沒看清,被洛如憐腦補了他這麼多猥瑣的畫面。

  楚景溪見小妻子還氣的不輕,環住身上的人咬著洛如憐的耳朵道:「相不相信,今晚看我回去表現不就知道了」

  楚景溪口中的熱氣都灼痛了她耳廓了,敏感的縮了下脖子,剛想嬌嗔的數叨兩句,沒想到楚景溪把她放到了副駕上,開了車。

  洛如憐同時也鬆了口氣,閉著眼睛裝睡。

  兩人相繼無言的回到家,婆婆抱著孩子在客廳哄著孩子,她家兒子哭的那叫一悲慘,離著老遠就聽見了,看到他們進來,立馬住了嘴,從婆婆身上下來,直撲洛如憐。

   婆婆對於他兩這麼遲回來,任何話未說。

「媽,三兒回來了麼?」

  「回來了」

  聽到三兒已經回來了,她便放下了心。

  
抱著她腿的楚洛見到楚景溪,忙撲向楚景溪,楚景溪彎腰抱起兒子,叫了聲董玉芝』媽』就直接上樓了。洛如憐看著爺倆的背影,撇撇嘴,也跟上爺倆的腳步。

  小傢伙見到楚景溪,粘著楚景溪不願下來,洛如憐看著爺倆玩的正歡,自己拿衣服去洗漱。洗漱好的洛如憐見爺倆還玩著,不聲不響地上床睡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楚景溪找事。

  沒想到那廝哄完孩子,終究沒有放過她,身心折磨,總是停在那零界點,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快折磨瘋了,直到她哭著保證再也不在第三人面前跳舞,這才放過她,此時天已濛濛亮。

一早楚洛就醒了,洛如憐睜開眼看著兒子穿著單薄騎在她的身上,洛如憐看看床頭櫃上的小鬧鐘,兒子你娘才睡了兩小時不到啊‧‧‧‧‧‧把兒子撈進被窩裡捂了會,暈乎乎的把兒子穿好,抱給婆婆,自己則上樓繼續補眠。

  這腳剛踏上樓梯,洛家來了電話,洛如桐又打了蘇清淺,想請楚景溪與她過去一趟。

  臥槽,他們昨天不是會娘家了麼,怎麼今天又幹上了?她媽不是一向忌楚景溪去洛家,怎麼今天還讓他過去。

  



  

  





第77章 抱大腿
   洛如桐又打蘇清淺了,這才消停了多長時間啊,洛如憐恨不得把那王八蛋給咬死了!上樓叫醒楚景溪,楚景溪的臉也跟踩了狗屎般,本來想直接去總理處,婆婆把早飯都盛好放桌上了。

  兩人匆匆喝了碗稀飯,就往總理處趕。到了洛宅,大廳裡居然沒有一個人,一上樓就看見蘇清淺此時跟朵風中凌亂的小百花似得,洛如憐不想讓楚景溪瞧見蘇清淺柔弱的一幕,那樣的蘇清淺會讓男人升起保護欲。

  越是不想,越是撞上,蘇清淺一看見楚景溪,那沒有表情的臉,立即就紅著眼眶,不言不語的看著楚景溪。

  洛如憐心臟緊縮,一步跨到蘇清淺的面前,擋住她那盈盈秋波,就她這出軌的眼神,活該被洛如桐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楚景溪動了動腳,一時間三人都沒說話,氣氛顯得有些侷促。

  洛如憐咬唇,剛才她媽不知道去哪裡了,往樓下看去,她媽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單手抵著額頭,洛如桐蔫在陳潔的面前,看到洛如桐她恨不得把他暴揍一頓。

  見到陳潔洛如憐立即拉了楚景溪下了樓,能少與這白蓮花呆在一起一秒好一秒。

   「媽‧‧」

  陳潔聽到洛如憐的聲音,轉臉向後看去,看到楚景溪站起身來道:「你們來了啊」

  楚景溪尋了個單人沙發坐下,陳潔也跟著坐下直接了當道:「景溪,如憐他爸也不在家,老大也不在家,如桐歲數小,我想把他送去部隊待兩年,最好是西北,待長幾歲,就知道疼老婆了」

  洛如憐聽了陳潔的話想插句話,想想還是算了,就洛如桐這樣的,到八十歲都沒用,小心眼,沒有一點男人的胸襟與氣量!

  「今天就走?」

  「嗯‧‧‧‧」陳潔乾脆點頭。

  「還是就在京都周邊吧!」楚景溪怕陳潔想兒子,在周邊說看就能去看看。

  「不,西北」陳潔咬牙道。

  楚景溪抬頭問站在一邊的洛如桐:「你也想去軍隊」

  「去」反正這裡的人都不待見他,他走就是了,越遠越好。

  楚景溪站起身,走至電話打了個電話,沒一會掛了電話轉身對陳潔道:「媽,一兩小時人就來了,我們就回去了,讓他收拾收拾東西」

  「謝謝啊,景溪」陳潔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道。

  「媽,不哭」洛如憐一見陳潔掉眼淚,這眼水也控制不住的跟著落下。「二哥,昨天回來,人呢‧‧‧‧‧‧‧」

  「一早就走了」

  「嗯,那我們就走了」

  「好」

  從洛宅出來,洛如憐這心裡堵的慌,這洛如桐也是把媽氣著了,他們家在西北沒有任何勢力,把他送去沒有任何依靠的西北去吃苦,哪個媽會捨得,他們洛家怎麼會出了個這個極品。

  回去之後,楚景溪進了書房,家裡來了不少小輩,洛如憐跟著楚霽陽在客廳裡招呼客人,楚景溪直接上了樓。

  「小舅媽,洛如楓小舅舅呢!」她屁股剛坐下,三兒抓了把瓜子挨到了她的身邊,磕著瓜子問。

  「回部隊了啊」

  「嗄‧‧‧‧‧‧」

  「什麼事?」

  「我是幫英子問的,英子好似看上小舅舅了」三兒套在洛如憐的耳邊小聲說。

  「可拉倒吧,別說我二哥在東北了,就是京都軍區,一年回來一兩趟,東北兩年回來一趟,英子也就想想,而且我二哥等我二嫂等了多少年了‧‧‧‧‧‧‧」洛如憐也抓了把瓜子,捏著瓜子給三兒分析。

  「這樣啊,照你這麼說,英子是沒戲了」

  洛如憐默認的點頭。

  「沒關係,少女懷春,很快就會忘記的」

  「嗯,也是」

  「走打麻將去」

  「一毛的我可不來,起碼一塊錢起步」

  「你過年就給我們五塊錢壓歲錢」

  「打麻將贏得,有本事你也贏」

  ‧‧‧‧‧‧‧

  上午跟一幫猴孩子打麻將,下午再也挺不住,吃了飯,洛如憐就上樓補眠,哪裡知道她還沒睡著,楚景溪也上了床,把她抱在懷中,初四兩夫妻補眠中度過,初五吃了午飯,就回了師部。

  剛到家,那師長夫人又送來不少特產,拉著楚景溪搭了半天訕,藉著楚洛問了一達通孩子的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懷了,不過她真想上去撕了那張諂媚的笑臉。

  一開春,楚洛的話會說了很多,洛如憐特地買了本《三字經》沒事就帶著楚洛念兩句,一周不到楚洛時不時就冒句:「人之初,性本善」。

  她天天在家帶孩子,晚上服侍大的,對門時不時讓她鬧鬧心,日子過的平淡,入了秋,楚景溪又升職了,這次直接進了軍~總,洛如憐又跟著他搬了次家,這家搬的離大明宮更近了,而且還直接住進了軍總~司~令部的大院,她家當家的現在是少~將了,京都陸軍司~令。

   楚景溪再一次調動,是三年後,任東北~大區的司~令,三顆金星,妁妁其華,洛如憐帶著孩子,又跟著他包袱款款的去了東北。

  司~令的住宅在司令~部的東南方向,一個院子,三層住宅,後面兩棟兩層的,一保姆樓,一警衛樓,門前一彎長廊,他們住進來,碩大的青葡萄正掛滿枝頭。

  前後院都挺寬大,屋內樸實無華,裝修大氣,他們來之前有專門的人打掃過,保姆也安置好了。

  洛如楓結婚也結婚了,新娘是那海龜,國家培養了那麼個外科醫生,這一回來就與洛如楓去東北。好在二哥現在是也算是楚景溪的幹將,李曉寧也進了省軍總。

她是不是去開個公司或者廠之類的,介於曾經看過的那些軍嫂之類的小說,八十年代還是服裝的生意最好。

  她還是想買地,掙點不費腦力的現錢,不想勞心勞力。可是楚景溪的工資再高,也不能在京都買那麼多的地兒,還得下海,想到這洛如憐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天花板有些開裂了,他們住進來之前不是有裝修麼,天花板沒換?嗯‧‧‧‧‧‧景溪怎麼還不回來,這接風宴吃這麼長的時間?

  楚景溪的精力一如既往的好,每晚都要,可是她一直都沒有懷孕,如若不是她生了楚洛,她真的以為自己的是不孕的,楚景溪是辣麼優秀的雄性,精~子活力槓槓的,不應該啊~她是不是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洛如憐就是想想就扔的主,今天之後,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想起。

  大院外就是軍~區幼兒園,楚洛今年上中班,再過幾天暑假就開學了,洛如憐今天帶著孩子去報名。

  娘兩走在大院內,好似風景似得,雖說楚景溪是東北~軍~區,最年輕的上~將,也不能把他們娘兩當猴戲一般看著吧。

  報了名,接待的是園長,把她兒子一頓誇,誇的她都汗顏了,哪裡像後來的需要房產證啊,戶口薄啊,疫苗種植記錄啊,園長點頭哈腰道:「怎麼親自來呢,開學直接來就好啦,還要您親自多跑一趟」

  尼瑪,這特麼真是個看背景的時代,園長跟送神似得,送走了她們娘兩。

  東北軍區司令部在應城,洛如楓去年就調過來了,二嫂去年也生了寶寶,現在是靖州軍總院的第一刀手,她與二嫂不是太熟,到了靖州也好幾天了,洛如楓與她說好,今天去他們家吃晚飯。

  帶了兩瓶酒,都是部隊發的,楚景溪的自然是頂級裡的頂級,一般二般人自然是享受不到的,楚景溪遞上酒,洛如憐牽著兒子進門,洛如楓一接到這酒,看了看包裝欣喜道:「領導就領導啊,這酒我爹都不讓我嘗」

  「二嫂,洛如憐進門叫人」李曉寧打她與洛如楓結婚兩三年,她見她都不到三次面。

  李曉寧抱著孩子,看到洛如憐牽著孩子進來,忙指著沙發道:「坐,飯就好了」

  洛如憐聽到飯菜快好了,便帶著楚洛去洗手,這楚洛都是她帶大的,性子卻與楚景溪一個模子脫出來的,你讓他坐在哪裡,就如尊精緻的瓷娃娃般,都不帶動的。

  吃飯時,男人絮絮叨叨的談論了軍~政裡的人事調動,洛如憐則與李曉寧寒暄哪裡的買衣服,哪裡哪裡可以買什麼,哪裡哪裡可以買日用品,這兩年隨著開放推進,京都的店面如春筍般拔地而起。

  現在兩家住的很近,她家住在司令部,而洛如楓家住在師部,幾站路的距離,一來二去,李曉寧的性格有北方人的熱情豪爽,洛如憐喜歡她的性格,沒事的時候,經常去找李曉寧,哪知道見幾次都是職業套裝,因為相熟,洛如憐便開口問:「你天天穿套裝,我二哥就沒覺著你無味」

  李曉寧雖然智商高,情商不是太高,穿衣搭配更是不在行,在國外是看雜誌上買,回國工作之後就是職業套裝,在家就是居家服。「他敢‧‧‧‧‧‧」嘴上說是他不敢,平靜的心底卻起了漣漪。

  雖然不會穿衣搭配,但是他們同事的衣服,她還真看不上眼,還不如她的套裝或者軍裝,反正到了醫院都是白大褂。

  洛如憐走哪兒子帶到哪,今天沒帶孩子,肯定是孩子上幼兒園了「楚洛上幼兒園了?」

  不說楚洛還好,一說楚洛她就頭疼,這兩天她都是讓警衛去接孩子的,打她家兒子上幼兒園開始,經常有小姑娘為了他家兒子幹架,這也就算了,喜歡小姑娘的那幫小崽子天天找茬,楚洛打三歲開始就被楚景溪往軍隊裡帶了,自然妥妥的收拾了那幫小崽子了,天天把人家收拾的鼻青臉腫,能上這所幼兒園的自然都是頂頂的高層,就是她二嫂家虎子想上,還要她去說句話的,當然那些家長都不敢於她叫囂的,誰讓她是這金字塔內的最頂層呢!委婉的托老師轉告,那幼兒園的老師都跟她轉述苦笑的小臉跟哭似得。

  她回去可沒少說兒子,他兒子占理,她也不能動手不是,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教,楚洛小眼冷冷瞥了她一眼,稚嫩尖細的嗓音壓的很低冷道:「我不會主動挑事,但我也不怕事」

  洛如憐大鄂』兒子,你是六歲麼,確定不是穿越了的楚景溪』

  兒子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她便與楚景溪說了下情況,希望楚景溪鎮住他家的兒子,楚景溪只是看了她一眼不在發話。

  楚景溪雖然冷酷,可是打兒子生下之後,好似從沒碰兒子一根手指頭,想到這,洛如憐熱淚盈眶,兒子你爸對你是真愛,這愛勞資努力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得到,你媽他還經常上手呢!

  洛如憐把楚洛的事與李曉寧一說。

  「洛洛又沒惹事,你心煩什麼啊,再說誰敢來跟你找事,他們怎麼不回去看好自己孩子」

  「但是經不起老師天天念叨啊,小姑娘一臉哭像,就差下跪了,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也不好拒絕」

  「我兒子將來有楚洛這麼乖巧,管他是誰都不給面子,你都是司令的老婆,怕啥啊?」

  洛如憐拳頭擊掌,勞資以前也是女漢子的,可能跟著楚景溪孫子裝習慣了,都沒有自己的原則了。「行吧,回去那老師再跟我嘰歪,我直接給回了」

  「看你幾次,穿的幾身衣服我都喜歡也」風格與她在雜誌上看的差不多也,她這小姑子穿衣服還是蠻有品位的。走在街頭,這個體商戶的店內掛在牆上的衣服,看著都不怎麼好看啊!

  「我在京都洋行買的」

  「難怪了」她回國後還真沒有看到這麼時尚的衣服,小姑子個兒高,穿著就跟個衣架子走在路上似得。

  她還真不知道那個溫潤如玉的二哥看上她這二嫂什麼,等了那麼多年,每天把自己整的跟個老處女似得,就差一副黑框眼鏡了。

  這靖州還是省會城市,這店面真是,洛如憐咂嘴,還是京都好啊~這些個店面,都不用進店,眼睛一眼掃下來,就沒有進去的慾望了,不是說這兩年都會有申城貨進來麼,這寬鬆式的衣服,應該改善了吧,怎麼還是這麼鬆垮垮的衣服,讓人走沒有伸腳的慾望,李曉寧見洛如憐不進去去,也張頭看了看,兩人繼續下一家,一上午逛下來了,啥也沒買,這時也沒有什麼吃的,就在師部的外面的麵店,兩人吃了碗麵就都回去了。

  楚景溪的工作越來越忙,洛如憐整日整夜的見不到人,有時她都不知道她家的楚景溪回來過,還是在京都時好,楚景溪空閒的時間很多,每天只需要朝九晚五,就會回來陪他們娘兩,現在都是她一個人帶著孩子~

  

  





第78章 抱大腿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岳女神是她最喜歡的女演員之一,她曾一直模仿岳美女賭錢與唱歌那段,用DV練了好久,剛開始覺著不像,後來越練越像,就感覺跟複製下來似得,只是換了張面孔,沒有了她的特色了,以至於她以後一直不喜歡接翻拍的戲,你會不知不覺中,按照前輩的腳印走。看到兒子又在拼拼圖,洛如憐語重心長道「寶貝,你出去玩玩,別整天宅在家中,看人大院裡的人孩子淘的」這孩子的性格越來越像楚景溪了,她真替他犯愁。

  院裡孩子們的尖笑聲時不時的傳來,之前還有孩子來找他玩,楚洛老是一副愛理不理的,孩子們來過幾次就都不來找他了,兒子的興趣是拼圖啊,積木啊,都是開發智力的那種,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裡,一天都不吱聲的。楚景溪也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每過一段時間就大包小包的往家帶,搞得楚洛現在越來越孤僻了。她不止一次在楚景溪面前發火,不准他把那些玩具往家帶,但是千言萬語抵不上楚景溪一記冰冷的眼神,最後都是‧‧‧‧‧‧好吧,她閉嘴!

  「不去」楚洛頭也不抬回到,小手拿著一枚拼圖,都不思考,放在一片綠叢中。本事歡快的心情,一下變得不快起來,為毛老子老子讓她操心,現在來了個小的,還是讓她操心~這兒子的性格如果像她該多好啊~

  前兩天部隊居然每家發了台彩色電視,那種八個按鍵調台,這時代還沒啥廣告,都是整集播放,見與兒子說不通,洛如憐斜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放著《西遊記》,這片看了千萬遍了,看著看著就神遊了,她打算兒子上了小學之後,就去找個班上,或者去上大學,兩輩子她都沒上過大學呢,上大學楚景溪估計不會讓她去的,前兩年她都拿到了京都師範的畢業證書。

  還是去找個工作作吧,政府工作有前途,以後當個神馬縣長市長的,就是勞心勞力,賺錢的職務呢?稅務、公安、又或者是法院、還是環保部門,但是現在不存在什麼污染不污染?環保部門應該還很冷門~法院要相關的專業吧,直接怕死掉,稅務與公安她又沒興趣,看來她還只能做老師了,但是~想想這個時代的蘿蔔頭們,就沒了工作的熱情。

  大門門開,楚景溪一身軍裝,英姿煞爽的邁著大長腿,洛如憐立馬起身屁顛屁顛的去迎接,大帥好似也習慣了老婆的迎接方式,看見洛如憐站定,洛如憐伸手從大帥的風紀扣慢慢往下解,她家大帥的身材天天看還是看不膩,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胸肌,腰線平實,沒有健身教練那麼明顯的肌肉,天天晨跑,腰部肌肉暗藏,她更粉這樣的男人。「今天這麼早?」

  「嗯‧‧‧‧‧‧」男人只是用鼻子哼了下,看到兒子在拼圖,洛如憐給老公脫掉軍裝外套,男人便走到兒子身邊坐在,靜靜的看著兒子拼圖。

  洛如憐瞧去,父子兩溫馨的畫面,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兒子一直都是一個人睡,打三歲開始就自己睡自己的房間,本來楚景溪都不給洛如憐哄兒子入睡,這事上洛如憐沒有遵循楚景溪的意見,每天都是哄睡兒子才回房間,然後就是她合不攏腿的性福生活。

  一晚,梅開二度之後,洛如憐喘著粗氣,這都多少年了,這廝性質還是那麼高昂啊~ 

  洗漱之後,洛如憐被楚景溪擁在懷中,高度的興奮之後,一時睡不著,而楚景溪卻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兒,這幾年的相濡以沫,洛如憐也漸漸的能挑戰挑戰楚景溪的極限,使使小性子。

  踢了踢楚景溪「老公,你說兒子都快七歲了,我怎麼一直都沒有懷孕呢?咱們一直都沒有避孕!」最近這兩年她也跟著疑惑了,她是不是不孕了~

  「你生兒子時受了傷,損了身體,醫生說受孕困難!」楚景溪含蓄的說,沒有直接一巴掌把她拍死。

  「嗄~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這都多少年下來了才跟她說,洛如憐炸了,身體這麼強壯的她,竟然受孕率低,一下讓她接受不了。

  「告訴你有用?」

  「那也得告訴我,我自己的身體,我有權利知道」洛如憐憤怒的坐起來,直視楚景溪道。

  「你又沒問」

  「你‧‧‧‧‧‧」洛如憐心塞,奮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再說只是受孕困難,又不是不孕,你的種子那麼強大‧‧‧‧‧‧‧」洛如憐說著說著便編不下去了,是她這塊田太差了~

  楚景溪拉下落寞的洛如憐擁進懷中溫柔道:「睡吧,有緣就會來」

  洛如憐在楚景溪的懷中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靠著楚景溪不在說話。

  當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第二天一早被楚景溪叫醒的,雖說她不用上班不用做早餐,每天早晨都陪著父子兩一起吃早飯,再看到兒子,楚家以後就這麼一個金疙瘩了,難怪楚景溪一根汗毛都捨不得碰~

  吃了早餐,楚司令一改平時,吃完一抹嘴就走人的習慣,居然坐在沙發上淡定的看起報紙來。

  洛如憐幫著保姆把小菜收拾到冰箱,瞄了好幾眼楚景溪,那廝竟然還是神色自若的看報紙。兒子背著小書包從樓上下來,洛如憐拎著兒子衣領,跟著楚洛出了門,沒走兩步看見小張,就是娘兩的警衛之一,招來小王,洛如憐讓小王送楚洛去幼兒園,小傢伙白了她一眼,洛如憐訕訕的回了兒子一笑,然後欺欺挨挨的挨到楚景溪的身邊,一臉期待的看著楚景溪。

  楚景溪瞄了洛如憐一眼冷冷問:「什麼事?」

  「你今天沒事?」這裡不存在放假一說,楚景溪一般會把事情處理完,騰出時間陪她,在京都這個空閒時間往往都是拉著楚景溪去逛街。

  「又想逛街了?」

  洛如憐抱著楚景溪的胳膊,撒著嬌甜甜的問「好不好嘛?」繼而正色道「我想買些布回來做床單被罩」因為他們大帥太勇猛,幾乎每天都換床單,經常搓洗顏色掉的很快,幾乎換季就得備上幾套。

  司令放下報紙道:「去拿車鑰匙,我上樓換衣服」

  靖州十月金秋,層林盡染。

  楚景溪一身便裝,如前世小說裡那些禁慾的霸氣總裁,看的洛如憐喉嚨發緊。

  楚司令冰冷的雙眸也跟著波光粼粼,低沉的聲音警告道:「再看下去,我可不能保證,你還能走出家門」

  洛如憐趕緊的穿上外套,拿起包包,串出房門。

市區的衣服就不想了,她雖然喜歡買衣服,沒有喜歡的從不下手,這時還沒有被罩,都是洛如憐自己做的,洛如憐一下車就拉著楚景溪去百貨大樓買布,她想做兩套床上用品。

  前兩天下了雨,氣溫降了下來,好似這兩天大姨媽也要來了,感覺褲腿兩邊涼颼颼的。

  進了百貨大樓,便聽見超熟悉的旋律,她還沒想起來歌名,揉揉的歌聲便想起來了「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日子過的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許認識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拉著楚景溪胳膊的洛如憐愣住,都出到這歌了?

  「怎麼了?」楚景溪見洛如憐站在原地愣著半晌不動問。

  「這歌好好聽」可能是穿越了時空,這溫柔的聲音如同暖流一般緩緩的流進了她的心田,敲打著她的心臟,又可能是自己愛的人在身邊,所以感觸頗深。

  楚景溪尋著聲音,看到是賣錄音機專櫃傳出來的‧‧‧‧‧‧拉著還在神遊的洛如憐,去了錄音機專櫃。

  待楚景溪付了錢,搬過偌大的卡帶機,洛如憐才回過神。「你買這做什麼?」洛如憐不解的問。

  「你喜歡聽就買吧!」司令把卡帶遞進洛如憐的手裡。

  「鄧麗君」三個加粗的仿細明體烙在兩個圈圈中間的白紙上,洛如憐翻過面,《我只在乎你》躍然紙上,《甜蜜蜜》也赫然在目。「還好吧,只是這歌聽著很溫馨」雖然楚景溪一月工資,超過普通家庭一年工資,但是這卡帶機經常絞帶,很快就被淘汰,買了也是浪費。

  買的還是那種最大的,馬上馬路上那些穿著喇叭褲的男人扛在肩上迪斯科的那種,罷‧‧‧罷‧‧罷‧‧‧洛如憐去布匹專櫃,楚景溪把錄音機放車上去。

  楚景溪過來時,洛如憐都已經付了錢,該買的東西都買了,一下都不知道去哪裡了,楚景溪不太喜歡出去吃,更何況現在吃的還磕岑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
出門三四天,今天把三更一起更上





第79章 抱大腿
   東北的冬天好幾年都沒體驗了,又回到了東北了,這楚景溪就不能向南面就任,一開門風雪便橫衝直撞進來,洛如憐拉著穿成包子似的楚洛,小孫早已發動好車子,車內暖氣早已打好,洛如憐把孩子塞進車裡,站在車邊囑咐小孫進幼兒園脫掉衣服云云~

   「嫂子,您放心吧!」小孫一踩油門離去。

  洛如憐抱胸看著遠去的車子,就是怕他大老爺們粗心,不然她天天站在這零下二三十度的雪地裡跟你白話,都快冰封住了,抱著胸轉了身子,老公還在床上睡著,想到老公□□精壯的胸膛散發著光與熱,洛如憐就精分的往家沖。

  迅速脫掉棉襖,鑽進老公的懷中,楚景溪昨晚回來的比較晚,喝大了,還拉了洛如憐做到大清早,清冷的鳳眸只是睜開了條縫,看了下縮在懷中的小女人,便把洛如憐圈在懷中繼續睡。

   洛如憐一覺睡醒,老公又不知去向,東北相鄰三國,邊境線很長,最近東邊一直不太平,楚景溪最近都加班,有時好幾天都不見人。

  駱斯是我們國家的美麗的邊境城市,它地處三國交界處,地形開闊水資源豐富,古時便是三國的貿易之地,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千百年來漸漸融合了三國的文化,到如今也是對外貿易的貿易之城,來美羅斯可以不用護照,只要一張身份證即可。

   今年的過年,楚景溪便帶著他們娘兩來到了東北的邊城美羅斯,這時旅遊業還不算發達,這裡將在二十年後成為旅遊名城,這裡有座座洋蔥頭屋頂的天主教堂,也有水榭長廊,簷牙雕琢,寶塔矗立的廟宇。

   就是天太冷,不然這裡的名剎古寺都夠她逛幾天了,更別說那些彩色琉璃的大教堂了~三口出來就留了雙眼睛,小楚洛厚厚的棉手套緊緊的拉著她的棉襖口袋。

  「你這爹,有了工作就沒有咱娘兩,遲早跟他拜拜,讓他跟工作過日子去,到時咱們去南方買套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十兆寬帶,能叫外賣的‧‧‧‧‧‧」娘兩身後跟著兩便衣衛兵,洛如憐與兒子走在冰滑的路面上,洛如憐走的踉踉蹌蹌,還隔著棉口罩大聲與兒子吐槽!打到了駱斯就不見了人影,把他們娘兩扔給了兩侍衛。

  腳下一滑,洛如憐穩住,心跳的厲害,站定平緩一下自己,看到還拉著她口袋的兒子一臉懵逼的看著她,操~跟他說了也不瞭解~

   「有你這媽,我爸要操一輩子的心」楚洛恢復以往淡定的神色,淡淡說道。

   洛如憐嚇的跳一步遠,差點又滑跌倒,臥槽,你特麼是剛過7歲沒幾天的孩子麼?

  楚洛動了動腳,走到她身邊依舊抓住她的棉口袋問:「現在去哪裡?」如果面前的人不是他媽,他才不會大冬天在零下四五十度的天氣出來。

  雖然裹了厚厚的棉大衣,可是也經不住一早就出來了,此時大家可能身體都凍得快僵了,擺擺手道「回去吧」。身後兩人聽到回家兩字都鬆了口氣,一兵哥直接撒丫子狂奔去開車,深怕她改變主意。

  現在的暖氣還沒普及到千家萬戶,享受這優待的自然先是軍政~暖氣工程也快了,楚景溪的爹今年就下了,他下來最後一件事就是未來五年把暖氣通向秦嶺淮河以北的千家萬戶。

   駱斯之行就在房間裡度過,洛如憐憤憤不平,讓他帶著她旅行,就是出公差帶到這些冷的出不了窟的地方,楚景溪見到妻兒呆在屋裡倒是挺滿意,這裡魚蛇混雜,只要他沒跟著自然是心就跟在這娘兩的身上。

  五月楚景溪去京都開會,同時也參加他爹的卸任晚會,此去她可以呆在京都是多天的,同行的還有洛如楓與李曉雲。

   婆婆與公公已經搬出了大明宮,大明宮哪所住宅空著了,就等下一任就任後搬進,到了隔壁的大院,後排一般養老住的都是大院東北一隅。

  好嘛,三層小屋,旁邊兩家都沒有主人,門前還有門衛站崗,這老爺子是不是還是大權在握啊~洛如憐不解的看著楚景溪。

楚景溪推了推洛如憐,意思回家再說。

  「話說,這當兵的為毛長的不俊啊?」洛如憐眼光在兩當兵的臉上流連,小聲對楚景溪道。他記得大明宮的警衛可是一等一的帥的啊。

  楚景溪瞥了眼洛如憐,推著她進了門。

  「那啥,我也就說說」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楚景溪那光明正值的眼神,跟她多猥瑣似得。看個帥哥有錯麼~

   這才一年,京都的房子與商店便如雨後的春筍,走在街道上都有點不適應了,變了許多,前兩年才改革開放,曾經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與車,此時變得密密麻麻起來。

   收回目光,一輛重型摩托從身後她的飛馳而過,後座上的女孩撩起的及腰的長髮,摩托彎彎繞繞,很快沒了蹤影,洛如憐憤怒的看著揚長而去的摩托,喇叭都不按,嚇了她一跳不說,還差點撞上她。

   晚上陳潔叫吃飯,一大家子多少年都沒聚齊了,喊他們吃個團圓飯。

  洛如桐也從大西北轉到了京都,這小子對老婆不好,可人憑自己的本事轉到了京都,現在也是個連長了。最近一年她不知道他們消息了,雖說也跟她媽通電話,都是問兩老身體怎麼樣,她媽沒有跟她說,她也沒有問,也不知道這兩人過的怎麼樣。

  洛如憐買了些燕窩、阿膠都是有益與女人益氣養血的,老爹的煙酒楚景溪已經備好了。

   蘇清淺站在窗前,看著斜躺在床上的男人,曾經還有些少年的影子,如今已經蛻變成一大男人了,洛如桐自進了部隊,心胸確實開闊了許多了,不在似曾經無所事事,整日跟她無理取鬧的少年,打從西北回來,他還沒有動手打過她一次,但是性格還是陰晴不定,讓她不敢靠近一步。

  閉目養神的男人,忽然睜開眼睛看向蘇清淺,幽深的黑眸陰鷙酷烈,嚇得蘇清淺後退了一步。

   「害怕什麼,我有那麼可怕?」男人一勾唇角淡笑問。

  蘇清淺眼光閃爍,雙手不知擺在哪裡,左手不停的捏著右手修長的食指,最後目光盯著被左手捏著的食指輕輕道:「沒有」

  洛如桐一勾唇角「是不是要見到你夢中情人了,有些迫不及待‧‧‧‧‧‧」

  蘇清淺雙眸含淚,看著洛如桐咬著下唇搖搖頭。

  洛如桐對著蘇清淺招招手。

  蘇清淺看著一臉清冷的洛如桐不敢上前,好幾次都是這樣,她過去之後就一巴掌甩下。

  「要我過去」男子反問。

  蘇清淺一抖,往前走了兩步,床上的男人顯然不耐煩,直接抱起了蘇清淺扔在床上,壓了上去。

  洛如憐買好東西與老公匯合,然後回家帶兒子,現在雖說是一個院子了,可是距離還是差不多遠。

  雲雨之後,洛如桐抵住蘇清淺道:「咱兩以後好好過日子」

  蘇清淺的腦子直接跟不上洛如桐,還是乖乖的點點頭。

  「以後我再也不打你了,不過,我只有一個條件!」他的脾氣這兩年在軍隊裡收斂了很多,不在部隊不知道楚景溪,楚景溪在軍隊裡是個神,不管是官路,還是操練好多的記錄都是在他保持的,讓他從原來的不屑,越來越敬佩起他來。

   「什麼?」

  「不准私下見楚景溪」

   ‧‧‧‧‧‧

  「不願意?」

  蘇清淺聽到洛如桐的語調都變了,連連點頭道:「沒有,我能」

  「很好」洛如桐順了順蘇清淺的秀髮問「要不要洗洗」

  蘇清淺紅著臉點點頭。

  洛如憐到洛家,大客廳裡到處是人,猴孩子到處跑鬧,洛如桐與蘇清淺居然也在。洛如桐與大哥在聊天,這孩子終於長大了麼?二嫂帶孩子,大嫂與蘇清淺幫保姆做飯。

   「大哥、二哥、三哥‧‧‧‧‧‧‧」洛如憐乖乖叫人。

   洛如桐居然與楚景溪點點頭,臥槽,世界大戰要爆發了麼,曾經都把她老公當空氣的~避免尷尬洛如憐趕緊問洛如楓「媽呢?」

   「剛才上樓了」

   洛如憐三兩步跨上樓,敲了敲門,推開門見到陳潔正在包紅包問:「媽,你幹嘛呢?」

  「來啦,洛洛的壓歲錢今年姥姥還沒給呢!你來正好」陳潔把紅包塞進了洛如憐的手中。

  洛如憐也順勢把紅包揣進口袋裡問 「媽,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定期去量血壓」

  「有,大院每年都安排體檢的」

   「體檢是體檢,血壓每月都要量的」

  「景溪來沒」

  「當然了」

   「唉,這如桐結婚幾年了,還沒有孩子,都帶清淺去檢查過來,沒有毛病就是不生,這大院裡的人早兩年開始,看到我就開始竊竊私語」陳潔一改喜悅,愁眉苦臉的坐在床上跟女兒訴苦,老頭子天天不在家,她能說上話的只有這女兒了。

  「那如桐呢,沒去查查」

   陳潔瞥了眼女兒,她兩兒子都沒毛病,如桐怎麼可能有病。


























第80章 抱大腿
   「你讓如桐也去檢查下」她媽直接片面的否定了如桐,她覺著問題應該出在如桐身上。因為醫療還沒有那麼先進,長輩們會把罪名直接扣在女人的身上。

  「如桐怎麼會?」陳潔直接怕死掉兒子,也不想繼續這話題,她都有近一年沒看到外孫了「咱們下去吧,我去看看洛洛,還有景溪」 陳潔這幾年看女婿也是越看越滿意,不似剛結婚那會橫挑鼻子豎挑眼哪哪都不滿意。

   洛如憐跟著老娘下樓,到處都是孩子打鬧聲,大嫂與大哥生了四個,最小的兩小的正是淘氣的年紀。

  她爹也回來了正與楚景溪說話,打她穿來,這個家就沒有這麼齊整過,每次都是那陰晴不定的三哥找不到人影。

 一整晚,蘇清淺與大嫂都在廚房幫忙,這頓飯吃的滿堂歡,洛如桐還與楚景溪喝了兩杯酒。

   星期六李曉雲把孩子丟給洛如槿家的老大,老大帶孩子槓槓的,這姑娘打小就喜歡小孩子,十八九歲了,帶孩子自是沒話講,楚洛小時候她也帶了不少,現在也喜歡老大。

   因為深城的衣服進入了內地,大街上的個體戶比比皆是,衣服式樣與洋行也沒有多少的差距了,更不用擔心限購之類的問題。

  對洛如憐來說就是如魚得水啊~
三兒也大學畢業,留在京都大學任教,今年準備結婚,對象就是江離,這江離畢業之後從了商,想當初,他還跟她說想做個歷史學家。

肅穆的大院綠樹成蔭,初夏明媚的陽光照在院中都略顯無力。

   他們家在東北角,洛家在大院的西南角,所以先送李曉雲回去,洛如憐在車裡與三兒聊的正歡,見車子停下頭也沒抬與李曉雲說了聲「拜拜」李曉雲則站在車旁,打開車門對她招手道:「下車,蘇清淺與如桐又吵架了」

  洛如憐下了車一看,好嘛,她家的院子裡三層外三層圍著的全是人,她老公也在。洛如憐不解,她老公怎麼也在了?

  楚景溪見到洛如憐進了院子瞥了眼,洛如憐便聽見洛如桐邪吝道:「你護著她,能護一輩子麼,你走了我照樣打他」

  
「怎麼回事啊」這院子圍了那麼多的人,不怕人家看笑話啊,洛如憐直視洛如桐問。

  洛如桐冷笑一聲對著她道:「那得問你老公啊?」

  「他能有什麼事,都是你在找事」哪一次不是他不分青紅皂白直接上手打媳婦!她也不想問了,更不想被別人看熱鬧,直接擺手道「回家,回家,回家再說」她媽呢,她媽怎麼不在家啊,讓洛如桐在這鬧,明天他們家又上頭條了,又成大院茶餘飯後的話把子了。

  「怎麼,怕丟臉啊,怕我說出楚上將怎麼勾搭別人媳婦的?」洛如桐醋勁上來啥都不怕,就怕事情鬧的不夠大。

   「洛如桐,你太過分了啊,看看你那樣,那是個軍人的模樣,活脫脫一潑婦‧‧‧」這家裡怎麼一個主心骨都不在,沒一個能鎮住這活閻王的。這死小子真是口沒遮攔,這麼多人,這下兩人沒有什麼,也變得有什麼了~

   楚景溪一般都是能動手絕對不動口,但是面前是自己的小舅子,只能深歎口氣,著實拿他沒辦法,牽著自己的兒子與洛如憐道:「我們回去吧!」

   「剛才讓你走不走,怎麼,看你老婆來了,不敢繼續護著了,拿出剛才護犢子的勁出來啊」洛如桐不依不饒的得看著楚景溪奚落。

  楚景溪只是過來接兒子回家,家裡只有大嫂與蘇清淺,說了兩句話,被洛如桐看見,上手就招呼蘇清淺。現在李曉雲回來,她是是非分明的主,不會讓洛如桐動手,而他也不想繼續參和他兩的破事。

  洛如憐回頭看了眼楚景溪。這廝一如往常,平淡的如一潭死水,平靜無波。睡了這麼多年,她還是不瞭解面前的男人,不管什麼事都是這副表情。回家在審問,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別讓人繼續看笑話了,不要讓洛如桐打蘇清淺了。

  「三哥,是我讓楚景溪四五點過來接孩子的,你有什麼咱能不能回去心平氣和的說,爹媽都在這有頭有臉的」洛如憐哄道。

   洛如桐才不管陳潔的臉面,讓她越丟臉,他心裡才越痛快,但是他爹,洛如桐憋憋嘴,走進家門。洛如憐拍了拍楚景溪的肩膀,示意他先帶著兒子回去。

  楚景溪看看兒子,小臉緊張的看著他道:「早點回去」說後拉著兒子離開。

  蘇清淺進了家門,直接跑上樓。

   洛如憐抬頭看了蘇清淺的背影一眼,鄙夷道現在知道跑了,剛才幹什麼去了。

   「我媽說你兩現在不是挺好的,怎麼又開始了?」洛如憐現在不怕人笑話了,直接問洛如桐,如果是她的兒子她就直接掐死好了。

   不說這他還不來氣,一說他就恨不得掐死蘇清淺,當他那天放屁啊,想到兩人偷偷見面,他就要氣的吐血,美好去的回道:「這要問你老公啊」

   「不是說了接孩子」

   「又沒讓他與我老婆說話」

  「你這是強詞奪理,這抬頭不見低頭見,你當時不娶她不就沒這麼多事了‧‧‧‧‧」

  洛如桐被洛如憐反駁的不吭聲了,他知道這理,但就是心理不爽‧‧‧‧‧

同時洛如憐氣的也想嘔血,這兩人怎麼又到一塊去了,就不能放鬆警惕,我~

  這邊兩人都氣出了內傷,那邊蘇清淺從樓上蹬蹬蹬下來,看到他們還在客廳,愣了一下,拔腿飛跑~

   「賤人 ,還敢跑,反了你了」洛如桐見蘇清淺要跑回娘家,趕緊轉身抓媳婦。

  洛如憐見三哥逮媳婦,這蘇清淺要是被逮到絕對一頓死打跑不了,洛如憐一個飛撲抱住洛如桐大喊:「快跑」

   蘇清淺也就愣了一下下,就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啊~」洛如憐被洛如桐推至地上,去追蘇清淺。

  「噢~」摔的她渾身痛,特別是兩手掌,與左腳腳踝痛的發麻,一下都不敢碰~「嘶~」身上明天肯定青紫,兩手腕撐著地,不知道妞了沒有,反正她是動都不敢動,脹痛難忍。「大嫂,趕緊的去看看」洛如憐趴在地上喊道。

   「哦,好」愣住的大嫂忙跟著小叔子跑了出去。

  「沒事吧,我看看」李曉雲上手捏了兩下問:「還有哪裡痛的很?」

  「腳脖子,扭了下」

   「這如桐真是太蠻不講理了」李曉雲知道裡面的彎彎繞繞,可也第一次見洛如桐蠻不講理,又經過與楚景溪一年的相處,洛如桐這樣說人家,就算他兩曾經有過一段,也是對人家的侮辱。李曉雲又彎腰檢查了洛如憐的腳脖子,流了不少血道:「沒事,等會就好了,一點皮外傷」

   兩手掌也好多了,一點紅腫,一點脹痛~

   「部隊應該配置心理醫生,洛如桐絕對要去看心理醫生,他這是‧‧‧‧‧‧‧‧」專業名詞說了一大堆,她一個沒有記住。

   沒多會,大嫂回來了,說蘇清淺已經回家了,洛如桐也在那邊。

  老半天她媽還沒有回來,洛如憐也不管了,讓那邊煩去。血止住了,等腳脖子不怎麼疼了,慢慢的往家走。

























第81章 抱大腿
   姐夫的工作回了京都,大姐跟著姐夫住進了軍部,三兒因為上班原因還跟他們住在一起,退休的小樓明顯比大明宮的小了很多,三樓基本上就被楚景溪的圖書佔領,一樓楚景溪的爹媽加上於叔王嬸,三兒與他們住在二樓。

老爺子雖說退休了,可是每天夾著文件進出的人排隊等批閱,那些不惑之年的的男人女人見到她都是點頭哈腰,她是知道楚景溪的輩分高,可這些年紀都比她大上一輪了,叫她表嬸表姑之類的也就罷了,居然還有姑奶奶姑太太的,叫的她雞皮疙瘩冒了一身。

  洛如憐回到家,客廳裡坐的全是人,估計都是來找老爺子的,老太太不知道帶著楚洛去了哪裡,於叔與王嬸招待著來客,這些人看到她進來都起身與她打招呼,洛如憐乾笑著應著,忙不迭的跑上三樓,果然楚景溪在三樓。

  洛如憐看著低頭認真的楚景溪,用腳踢了踢門。

  楚景溪頭也不抬的說:「有事就說」

  「我問你,那蘇清淺找你做什麼了?」洛如憐從來不與他拐彎抹角,因為玩心眼她永遠玩不過這廝,都是直接了當的有事說事。

  楚景溪手一頓,抬頭,深邃的眼眸從上到下裡裡外外掃了她N遍,低頭淡淡道:「你與洛如桐真是親兄妹」

  洛如憐心塞,差點氣吐血「別跟我提洛如桐,提他我就來氣」這不說還好,一說她渾身痛,瘸著走了幾步,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楚景溪審視了洛如憐的瘸巴的腿,站起身饒到她的面前,提起洛如憐的腿看了下,看到已經上了藥水的地方指著問:「怎麼弄的」

  「還不是拉架搞的,這洛如桐,我媽當年生他的時候就應該掐死,沒有一次見到他不鬧心的」洛如憐咬牙切齒的憤恨道。要說她的心腸也不是太壞,她與洛如桐估計上輩子就是仇家,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我不該走的」楚景溪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洛如憐拉架能拉的一身傷回來,把洛如憐如烙餅般翻來覆去的查看一番,洛如憐的皮膚平時稍微掐掐都能掐出青紫出來,何況被洛如桐推倒在地,這把楚景溪給心疼的,恨不得把洛如桐給千刀萬剮了。

  「以後別回去了」楚景溪把洛如憐的衣服拉好,黑著臉呵斥道。

  洛如憐從來都猜不到楚景溪的心思,倒是看出楚景溪生氣了,而且罵了她,她都痛死了,他還罵她,真是一點都不疼人。

  「聽見沒有?」男人強硬的語氣再次讓洛如憐心梗。

  「沒聽見」洛如憐沒好氣的回道。

  楚景溪看了洛如憐一眼,走到書桌前撥通電話直接道:「把洛如桐給我‧‧‧‧‧‧‧」

  「我聽就是了」洛如憐忙按掉通話,雖然猜不出他的心思,但是他的脾氣還是摸著些的,如果把洛如桐抓來,不死也要蛻成皮了。

  楚景溪眼神暗了暗,抿著嘴道:「坐那去」

  洛如憐乖乖的做回沙發上。

  楚景溪又烙餅般仔細的查看一番問:「藥水都塗抹過了?」

  「嗯」

  「這兩天不要亂跑,在家裡養傷,腳腕是不是扭到了」楚景溪揉著洛如憐的腳脖子問。

  「輕點」洛如憐疼的直咧嘴。

  楚景溪看到洛如憐疼的小臉都皺到一塊了,放輕手勁~

  洛如憐看著專心給他揉腳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蘇清淺找你說什麼了?」

  半晌,男人開口雲淡風輕道:「沒什麼,一點私事」

  「切」說後洛如憐嘟起嘴,轉了視線。有什麼了不起,不知道就不知道,還能死掉不成!就是心酸的厲害。

  第二天洛如憐給兒子讀了一天的故事書,楚景溪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藥油,隔個三五個小時給她揉一下,到了傍晚,這腳走起路來,居然絲毫察覺不到半點疼痛。

  本來以為老爺子下台之後,每天打打太極,剪剪花草,沒想到比以前更忙,每天都呆在自己的書房裡會見來客,客。

  回到靖州,洛如憐忙著給兒子辦理小學報名,真快,轉眼她的兒子都升小學了,好想再要個閨女,洛如憐摸了摸自己平整的小腹,不知道這輩子還有這個緣分沒有。

   楚洛雖然有主見,但是日常生活都是洛如憐在打理,以至於楚景溪說了她很多次都無效。

  八八年的夏天,司令部裝了中央空調,他們家的小洋樓還沒有享受到這一政策,這年夏天又是酷暑,每天就跟在蒸籠裡似得,洛如憐帶著兒子經常去蹭空調,後來直接住進了楚景溪的小休息室。

  首長的老婆首先犯規,上行下效,司令部直接與小區沒有多大的區別了,楚景溪作風嚴謹,今年的夏天酷熱難捱,實在是捨不得老婆兒子受罪,也就睜一隻閉一隻眼了。這世界上能讓楚景溪犯規的也只有洛如憐了。而大條的洛如憐卻渾然不知,好在東北的酷暑也就是那麼些天,暑熱一過,娘兩便被楚景溪攆走了。

  雖說有了早晚涼,中午炎熱難忍,這斯就把他們娘兩給攆走了,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她。洛如憐夾著包裹鼻子一哼,帶著兒子出了司令部。

  他們娘兩走了,其他人則立馬包袱卷卷,也跟著出了司令部。

  楚景溪不知道從哪裡弄來整套的城堡系列積木,楚洛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拼成功了。

  「媽媽,這個城堡給你住,我住這個」小楚洛坐在地毯上指著他的傑作道。

  「切,都是假的,等你長大了成巨豪,買個真的給你老媽住」洛如憐一臉嫌棄道。

  「不要,我長大了要當軍人」楚洛直接拒絕。

  「可拉倒吧,跟你爸一輩子都活的累死了,還來個軍人,你是嫌你老媽命太長了麼?」

  九月一號,洛如憐把兒子送至學校班級裡,老師還沒有來「下午可能是叔叔來接你,我回去了啊」

  「嗯」楚洛一點頭,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剛想轉身,一小姑娘穿著粉粉的裙子走到他兒子旁邊問:「你好,我叫謝安琪,你叫什麼名字」

  楚洛沒看見般,直接無視掉了!

  這小子跟他爹一樣拽,洛如憐特地看了下小姑娘的臉蛋,水靈靈的大眼,尖尖的下班,帶些嬰兒肥,還蠻可愛的,要是她閨女該多好!不捨的又看了兩眼,這才轉身離開。

  一轉眼兒子上學一個多月了,沒有寬帶的時代,洛如憐閒在在家裡光看電視了,她是不是弄個副業做做,她都不知道楚景溪金庫裡有多少錢,投資電影掙錢的很少,還不是黃金時期,只有開經濟公司培訓藝人,或者投資部電視劇也是不錯的。

  《武則天》可以投拍,九十年代還有啥?好似五六十年代的人啥都不挑,只要是家庭倫理啊,武打動作啊,如果投拍《射鵰俠侶》請誰呢,洛如憐想著內陸九十年代的美女與帥哥。最關鍵的就是楚景溪在東北,她得回京都啊~

  如果讓她待在京都創業,楚景溪估計一輩子讓她創不了業,還是找個工作做做?楚景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調走,她還是進政府工作幾年再說,勝過每天在家對著電視機強的多。

  說幹就幹,洛如憐今天親自下廚,招呼兩菜。

  楚景溪回來一看菜色就知道是洛如憐下廚了,肯定有求於他,不動聲色的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

  「老公,可以吃飯了」洛如憐慇勤先把楚景溪的碗筷放好了。

  楚景溪看看兒子,問了下在學校怎麼樣云云~

  楚洛應了句:「還成」

  楚景溪看碗筷放好道:「吃飯吧」

  「那什麼,老公~」

  「什麼事,吃過飯再說!」

  她等不及了嘛!咬了咬筷子,只好埋頭吃飯。

  趙媽收掉碗筷,洛如憐趕緊的抱著楚景溪的胳膊撒嬌道:「老公,楚洛現在都不用我操心了,我想找個班上」

  楚景溪瞥了下洛如憐拉著他的胳膊道:「想幹什麼,老師?」

  「不想做老師,塵肺病都快上出來了,我就是不知道才問問你的!」

  對於洛如憐不想做老師,楚景溪滿意的不語言表,淡淡勾唇道:「要不進軍區?」

  「不要」洛如憐直接否定了,進了軍區還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洛如憐弱弱的說了下:「我想電視台」她想進去積攢些人脈,為未來鋪路。

  楚景溪直接斜了眼道:「想都不要想」

  「哼!」

  「現在你還能自由選擇」楚景溪提醒著已經生氣的人。

  洛如憐趕緊想掙錢的行業,城建、環保、海關、稅務‧‧‧‧‧‧我,都是特麼以後掙錢的行當,現在才開始起步都不掙錢,起碼要到九七九八年之後‧‧‧‧‧‧還有什麼‧‧‧‧‧‧‧要不,她也去大學裡教書去,大學不會在跟蘿蔔頭似得的了吧~

  「想去撈錢多的行當?」楚景溪一眼就看出這女人的想法。

  洛如憐白了楚景溪鹹鹹開口:「這你也看得出」

  楚景溪揉了揉洛如憐額前的碎發,有些吊著洛如憐的胃口般道:「我倒是知道什麼行業可以名正言順的撈錢」

  洛如憐一聽精分了,對對對,她家老公肯定知道,什麼行業最掙錢,水光瀲灩大眼看著楚景溪直點頭。

  「耳朵伸過來」

  洛如憐伸長脖子,把耳朵伸至楚景溪的嘴邊。

  細白的皮膚,小巧的耳廓,圓圓的有點肉的耳垂,張口叫咬住洛如憐的耳垂,接著直接抱著洛如憐進了臥室。

  迷濛中,楚景溪不知道與她說了什麼,她好似說了句:「你看著辦‧‧‧‧‧‧」

  三天之後,洛如憐接到紅十字會的上班通知,氣的想吐血,買個表的,真特麼名正言順的撈錢~

  

  

  

  

  

  

  

  


作者有話要說:
幾天的量,都放了,星期一我應該回來了~~~





第82章 抱大腿
  週一洛如憐還是乖乖拎著包包去上班,破舊的兩層小樓,看了就沒好感,她對紅十字會的認識就是□□,記得哪哪地震時,網友捐了兩萬個『滾』字。

  去主任辦公室報道,門朝北,辦公室大敞四開,窗子朝南,窗下放了一張破舊的辦公桌,身後一排菊黃色的櫥櫃,放著各式樣的資料文件。

  一禿瓢站在裡面,三面鐵絲網,中間溜冰場,左邊耳邊的長髮掩蓋著上面地中海。忍住笑進了門給鐵絲網頷首道「您好,我是來報道的洛如憐」洛如憐客氣的對著中年男人道。

  男人看到洛如憐,眼中滿是驚艷,半晌回過神「啊,你是新人,來報道的吧!」

  「您好,是的」洛如憐點頭。

  「你跟我來」老頭帶著她去了隔壁的辦公室,看到一身材高挑的大媽道:「老朱,這是來報道的小洛,你把她的崗位安排一下」說後,男人與她點點頭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朱大媽看到洛如憐把她一頓誇:「姑娘模樣真俊‧‧‧」

  洛如憐謙虛道「一般一般」她這人一般遇到極品,她會比他人更極品,但是遇到居委會大媽這樣式的人物,她就慫了,她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是絕不會撒潑,她長的好,容易跟這些人拉仇恨,只有謙虛做人。

  「這麼小年紀就隨軍了,聽說是京都人」

  可能是軍嫂,大嫂對她說話都客客氣氣,洛如憐則一直中規中矩的回答「是的,不是隨軍,隨軍要達到十五年年限,就是可以跟老公在一起了」

  「呦,那你老公的軍銜可不小吧,營長?」朱大姐另眼看了一眼洛如憐。

  「差不多差不多」

  「你呀,真不錯,我外甥女也是軍屬,老公一年就回來十幾天,小兩口一年整年就在一起十多天時間‧‧‧‧‧‧‧」

  「是啊是啊,我也很慶幸」洛如憐一路尾隨著朱大姐,順便跟她打哈哈。

  「這張桌子就是你了,你是錄入,每個人的簽到,收發通知,會議記錄,匯總啊,填寫表格之類的」朱大姐指著一張淡青□□的桌子道。

  不就是文員麼,洛如憐看著自己的桌上堆著一本本黃皮薄,這時沒有電腦打印機,會議記錄,表格之類的都是印刷廠出來的,都製成書本格式,所以桌上這些文件在她的桌上堆積成山了。洛如憐視線從成山的文件收回轉而對著朱大姐笑道:「謝謝您,朱大姐,我先熟悉熟悉工作」

  北方女人好爽道:「成,那我先回去」

  她的對面還有個辦公桌,文件甚少,不知道有沒人,看桌子的整潔度,應該是有人的!可能人還沒有來。

  桌子上放著一玻璃,底下是坐這主人剪的一些報紙新聞,還是鄧麗君的~還有兩張照片~

  「這麼快就有新人來了」

  洛如憐抬頭,一個高的男人站在門前,帥氣的臉上掛著國際微笑,絕對露出八顆牙,一口的白牙。

  男子在見到她的一剎那,呆了,笑容僵持在臉上。

  「你好,我是新來的,我叫洛如憐」洛如憐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你好,你好,我叫常新寧」男子知道自己失態了,立馬向前走了幾步道,那眼光還在她的身上不肯轉移,好似在說,真的是美女,他沒看錯。

  「美女啊」常新寧繼續目瞪口呆道。

  「謝謝」

  經過幾天的瞭解,原來紅十字會有這麼多的部門,來愛心獻血都是他們負責的,她一直以為是醫院的事,以前她對十字會的瞭解就是捐款。最近南方水災,他們這紅十字雖不是省總部,好得也是一省會城市的紅十字,把市民平時的愛心捐贈歸納,今晚裝車運往南方。

  呼,這車舊物運走就解放了,從下月起,紅十字會不在接受舊的物資捐贈,捐贈過來的舊衣服就棉被要清洗、消毒、儲存、現在的裝運,太費人力物力財力。

  「行了,可以下班的」朱大姐揮揮手。

  「蔡主任,簽個字」洛如憐把舊物物資表,遞給站在她旁邊的蔡主任,簽完字她就可以下班了。

  蔡主任簽好字對洛如憐和藹可親道:「小洛啊,加班累了吧,要不要到我辦公室裡喝杯水,休息休息啊」本就是秋高氣爽的天氣,陣陣的涼風揮著那地中海上的幾根根髮絲,看得她由心的想發笑,暗罵老烏龜,難怪禿瓢,心思都用這上面了,不動聲色淺笑道「主任,孩子放學還沒人接呢,我得趕緊接孩子了」說後,跟有鬼追似得,轉臉就狂奔。

  都是她找死了,說什麼找工作,大冬天的零下幾十度,天天坐在辦公室裡抱著煤爐哪裡都不願去。

  「如憐啊,你老公是營長,還可以開車接你下班啊!」朱大姐把煤爐上的開水灌進水瓶裡,又灌了下水來燒。

  「朱大姐,他昨天剛好到這有事,順便來接我了」洛如憐暗暗吐舌頭,看樣不能讓他來接她了,可是想到那四處漏風的公交車她就想死,由奢入儉難啊~

  「明年我們這邊就能有暖氣了」朱大姐端著杯子告訴下面這一好消息。

  「真的,朱大姐,有消息了,常新寧激動萬分的問」

  「都不看新聞的啊,秦嶺淮河以北,五年都通暖氣」

  「我哪裡有時間看新聞啊,有了暖氣就好了,我做夢都想有暖氣」

  洛如憐坐上位置,聽著他們的聊天,雙手抱著茶杯,偷偷的嗅了嗅水杯裡的熱水。

  挨過嚴寒,春寒不走,洛如憐天天掰著指頭數著,等著天暖的日子。春暖花開沒有等來,等來了冒著嚴寒天天加班的日子,黃河下游凌汛,淹了三省,大會小會一天能開好幾場,會議記錄,總結會議要點,還要點貨入表,從壓縮餅乾到床單被褥等等等等,進出一項都要找主任簽字,啥啥啥都是她,這點貨的事都是倉管的事,為什麼也是她,難道那倉管跟禿瓢有一腿?

  常新寧要比她痛苦多了,四處跑募捐,現在不似以後只要在網上喊一喊,網友會自發捐款什麼,大小證明帶著一摞,跑各個學校機關‧‧‧‧‧‧‧

  每天忙的回家倒頭就睡,都快不認識自己兒子與老公了。

  總算出了春寒,也忙完了凌汛,連陽光也愈發明媚起來,趁著空閒,主任給她們放了幾天假。今天趁李曉雲休息,洛如憐約李曉雲出來逛街。 因為李曉雲休息天是星期天,洛如楓也特地空出時間,帶兩孩子去操場去放風箏。

  靖州的商店再也不是站在門口就倒胃口了,雖然不是什麼國際名牌,這時還沒有將冒偽劣之類的產品,做工精細,布料優質,式樣也不錯,每次出來都是盡情購物。

   洛如憐逛完街,想直接回家,想想兒子還在二哥家,又拖著疲累的身子,拎著大包小包去了洛如楓家。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拉‧‧‧‧‧‧





第83章 抱大腿
洛如憐接了孩子正準備走,李曉雲想起什麼拎起放置裡櫥櫃的袋子道:「這是我借你的衣服,對了有一件外套被老三媳婦穿走了」李曉雲的身高與洛如憐差不多,李曉雲又不擅長買衣服,醫院出去各種會議,應酬也頗多,時不時就跟洛如憐借衣服,反正洛如憐買的衣服她都喜歡。

  「蘇清淺?」洛如憐接過袋子問。

  「對啊」說後李曉雲忽然想起來什麼,頭都大了,這小姑子與弟媳婦的事情她只是知道個大概,洛如楓也不是大嘴巴,而她也不是好事之人,沒有多問,蘇清淺上次過來她也就順手拿了件,也沒有告訴她那件衣服是洛如憐的,今天小姑子這樣一問,問的她的心忐忑起來,她與景溪感情那麼好,那都是前程往事了,再說都老夫老妻了還看不開,這小姑子的心眼也夠小的。

  「她什麼時候來靖州?」

  李曉雲覺著洛如憐的臉色都變了,忽然覺著自己真的說錯話了:「文藝演出,那會你加班的厲害,那天不是打電話給你,你說你加班」

  那你們也沒說蘇清淺來了啊,氣沒來由的全堵在心口,倒也倒不出,壓也壓不下,擠著笑容對李曉寧道:「我回去了啊,洛洛跟舅媽再見」

  「舅媽再見」

  「拜拜,路上小心」

  「楚洛,三舅媽來靖州了?」洛如憐一下樓就問兒子,如今兒子也七歲了,又比一般的孩子聰慧,雖然不知道他們這裡的事,但是讓他學個話還是不成問題的。

  「嗯」

  「跟你爸見面了?」

  「嗯,在二舅家吃飯我跟爸爸都去了」

  「他們私下有沒有聊什麼?」洛如憐蹲下身子問了兒子,雙手拎的袋子嘩啦一下撒了一地。

  「好像是離婚什麼的‧‧‧‧然後爸爸說『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些話』之類,就沒說了」洛如憐越聽心越涼,難道他兩又勾搭起來了,蘇清淺追到東北來,就是逼楚景溪與她離婚?

  她穿來也快十年了,還是被炮灰的命麼?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事,楚景溪為什麼要什麼說?越想心越慌~

  「媽媽~」楚洛搖了搖洛如憐。

  洛如憐的那團氣堵在嗓子眼,梗的她難受,苦澀的哽咽道「兒子,如果我跟你爸爸離婚,你是跟著爸爸還是媽媽」她這輩子生不生還是兩個字,楚景溪自然想要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如論到了什麼地步,她都不會放手兒子的。

  「媽媽,我不喜歡你這問題,爸爸不會跟你離婚的,我們回家吧!」楚洛看到洛如憐這副快哭的面孔,小小的心臟一時雷動,眨了眨眼睛直接岔開了話。

  洛如憐覺著她問兒子這樣的話題確實不對,站起來拉著兒子正色道:「你把媽媽的問的忘了吧,媽媽只是問了玩玩的」

  小小的孩子好似感受到了她的悲傷,拉著她的手淡淡應了聲:「嗯」

  娘兩繼續走路,洛如憐兩手拎著袋子,楚洛抓著她手上袋子,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兒,洛如憐再次蹲下身子道:「沒事的,我是開玩笑的,再說了,就算咱娘兩過,還能餓死你不成」

  楚洛的黑眸靈動逼人,此時就是看著她,兩黑葡萄似得眼珠閃爍不停,然後張手抱了抱她。

  洛如憐被兒子的擁抱感動的熱淚盈眶,伸手抹了抹眼淚,站起來道:「以後,你爸與你三舅媽見面告訴我」

  本來欲哭的楚洛白了她一眼,好似在說,我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見面。

  洛如憐有些無地自容,站起來,拉著兒子去公交車站等車子。

  進了的大院,目光在腳下的方磚與路旁的綠化帶上游離,楚景溪應該沒有雨蘇清淺勾搭上吧,這兩年都在東北,他們怎麼聯繫?難道是楚景溪每次回京都開會,是楚景溪在京都時兩人勾搭上的?不太像啊,如果沒有那回事,那蘇清淺為什麼讓楚景溪離婚,隱藏的夠深的啊~楚景溪就是一人面獸心,想到這,洛如憐大眼微瞇,突地感覺到疼痛,忙鬆開自己的下唇。

  剛好走了兩排列隊,一水的橄欖綠。

  「看,美女啊~大美女~」

  「我看看,我看看,長的真好看」

  「有了孩子還這麼漂亮」

  「你怎麼知道孩子是她的,說不定是姐姐,小姨之類的~」

  「她每天都從大門進出的,我觀察很久了~」

  列隊裡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啊,我知道,她是咱楚司的老婆,有次我看見楚司跟他老婆散步,我嚇的趕緊躲起來,特地看了下首長夫人,就她就她~」

  「楚司艷福不淺啊」

  ‧‧‧‧‧‧

  「誰講話了~」領隊的人一聲吼,列隊立刻安靜下來,齊齊的步伐聲。

  洛如憐回到家,楚景溪已經回來了,看到他們回來,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袋子。洛如憐抬眼看了楚景溪,在楚景溪伸手的一剎那,她本能的向後縮了一下,看到兒子盯著她瞧,洛如憐而後遞進了楚景溪的手中。

  「怎麼了?」男性磁性的聲音,低沉的如同大提琴聲,冷沉的目光直視洛如憐的靚眸。

  洛如憐躲過楚景溪的目光,佯裝輕鬆道:「沒有」然後拍了拍兒子的小頭道:「媽媽,帶你去洗手,等會就開飯了」

  「爸爸,帶你去」楚景溪拉過兒子的手,直接拉著兒子去了衛生間,洛如憐遠遠不及楚景溪瞭解兒子「楚洛,你媽怎麼了?」

  楚洛想到洛如憐擁著他隱忍著眼中的淚水,又聯想到她媽問他離婚跟誰時的無奈的口氣,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楚景溪給兒子洗了手出來,洛如憐依舊坐在沙發上發呆,他知道她出去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以後不管洛如憐怎麼求他絕對不撤警衛。「吃飯了」楚景溪對著那個還在發呆的女人喊道。

  「啊~哦,來了」楚景溪什麼時候出來的,拍拍臉,她在楚景溪面前玩小心思不是找死麼?洛如憐趕緊的集中自己的所有精神吃晚飯。

  剛吃了晚飯,楚景溪就被一通電話給CALL走了,洛如憐給兒子與自己各自洗漱好,給兒子讀了段古文,講述了釋義,看看時間,讓兒子自己睡覺,自己便回了房間。

  如果是平時她就陪兒子睡了,今天她知道自己睡不著,又怕影響到兒子睡覺,就先回房了~

  輾轉難眠,洛如憐就是想不通,這兩年在她的嚴防死守下,還能偷腥成功,想到這,胸口跟塞了一團毛線似得,楚景溪從沒說過他愛她,連句喜歡都不曾說過‧‧‧‧‧‧離婚,不可能,楚景溪與蘇清淺都是軍婚,他兩都是軍人,一個軍人要是離婚,她的官路也就走到頭了,也就是說,楚景溪絕對不會與她離婚的,但是楚景溪有個有權的爹的,小小的離婚,不對,以楚景溪的智商,這小小的離婚,還能難住他?

  洛如憐看著天花板眼睛都干了,直接在床上來回滾了幾圈,,睡覺睡覺不想了,以她這智商想到明天也想不出來,愛離不離。

  ‧‧‧‧‧‧

  睡不著‧‧‧‧‧‧‧揪著被子,眨了眨依舊乾澀的眼~

  離婚,到底誰離婚?

  蘇清淺?

  還是叫楚景溪與她離婚?

  為什麼不能在孩子面前說?

  ‧‧‧‧‧‧

  她一直以為這幾年他們三口之家

  神啊,讓她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





第84章 抱大腿
  靜謐的空間,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洛如憐趕緊的背對著門,閉上眼睛,在楚景溪面前裝睡,呼吸的頻率還得一致,洛如憐憋著氣一口一口的放緩的呼吸著。腳步一步一步的靠近,一腳一腳好似踩在她的心臟上。

  昏暗的房間裡,楚景溪絲絲索索的脫外套聲,放置在沙發上聲音低沉悅耳「這麼晚還不睡」

  生她者父母也,知她者楚景溪也。

  索性翻身過來看著楚景溪道:「睡不著‧‧‧‧‧‧」

  「等我?」楚景溪站定,炙熱的眼神在洛如憐玲瓏的身段上來回掃視了幾圈。

  洛如憐直接無視掉楚景溪的眼神,默默地拉高被子蓋住自己迷人的曲線,換來大帥一個餓狼撲羊。

  這段心傷沒人再提,楚景溪依舊認真工作,不抽煙不喝酒不賭不嫖,額,嫖,不知道~反正表面上就是一顧家的好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洛如憐也只好裝作不知道,過著和和美美的小日子,把心酸蒙在內心的一角里。

  春末初夏,綠了芭蕉,紅了櫻桃,子規聲裡雨如煙,洛如憐最喜歡的季節,因為這時的陽光也是最嬌媚的。

  楚景溪發了酒與茶葉,洛如憐趕在星期天裡送與二哥,到了樓下,洛如憐讓警衛先回去,到時自己做公交回去。

  「嫂子,司令讓我半步都不能離開您」警衛員小張有點犯難的說道。

  洛如憐斜了眼小張,轉過身體直視小張問:「你是不是就聽你們司令的?」

  「嫂子,我不敢」小張模稜兩可的說著,這兩人他誰都得罪不起啊!他只是小小的警衛啊~

  呦呵,洛如憐瞪大眼睛看向小張,洛如憐自動解讀成,小張誓死效命於他家司令了!

  小張見到司令夫人瞪大眼睛準備開始削他,忙擺手道:「不是,不是,嫂子您誤會了‧‧‧‧‧‧」他嘴笨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我去汽車連等您,您忙好了,直接去汽車連找我」說後忙不跌的爬上車子。想了下不對,又道:「要不,跟您約個時間,我就在樓下等你」

  洛如憐鼻子一「哼」就轉身上樓了。

  小張摸了摸鼻子,一踩油門走人。得罪了領導夫人自然是把車隨便一停,反正他這車沒人敢過來讓他挪車,自己則蹲在洛如憐必經之路的路口守著。

  洛如憐把東西帶上樓,與小侄兒玩了會,又與洛如楓說了會話,便準備回去了,下了樓,一轉彎便看見小張不時的看向她這裡,一看到她,立馬轉身跑了。

  洛如憐無視掉小張,自己想師部大門走去。

  她還沒走到師部的門口,小張居然就把車子開過了,腆著小臉道:「嫂子,上車,嫂子嫂子‧‧‧‧‧」

  嫂你妹~洛如憐繼續無視掉小張,她就是不上車,還能把她捉上車不成。跟著她站在大院裡大眼瞪小眼。小張真是拿她沒則,下車給洛如憐賠禮道歉的說:「嫂子,我是堅決聽您的話的,可是最近楚帥讓我們寸步不離您,我們也沒辦法,求你了,您就上車吧」

  「這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我是嫁給他,又不是賣給她」洛如憐可能最近憋了太多的氣,不敢與楚景溪鬧,只有把氣往與他有關聯的身上撒。

  「嫂子,求您了,上車吧」小張深吐口氣,他命怎麼這麼苦,他寧願上戰場面對槍林彈雨,也應付不來楚帥的夫人。

  洛如憐其實也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了,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只要是楚景溪不讓她幹什麼,她就是想跟他唱反調,就是想挑戰她的極限,卻又不敢與他對著幹,跟個警衛過不去,洛如憐撇撇嘴上了車。

  小張歎了口氣,中途一句話都沒敢多說,直接一腳油門到家。

  本來出去時心情好好的,莫名的心情就不好起來,洛如憐覺著自己都跟神經病一樣,但就是很郁卒啊,看見兒子陰鬱的心情,好了一半,另一半在看見BOSS大人,不敢不好了~

  星期一,洛如憐遲到了,快一年了,洛如憐已經從一小菜鳥,變成老油條了,國家發工資,比較閒的時候,對於他們平時的遲到早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洛如憐靠著公交車牌的柱子上看了看手錶,到那邊應該要遲到一個小時吧,昨晚睡的太遲,早上都沒能起來送兒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一公交車到了站,一穿著時尚的女的從出租車下來,向著部隊的大門看去,蘇清淺‧‧‧‧‧‧洛如憐立馬站直了身體,,都追到家裡來了,還趕在她上班的時間,看樣這荊州沒少來,知道她的行動軌跡~日程摸得透透的啊‧‧‧‧‧

  洛如憐三兩步走上去,怒目瞪著蘇清淺質問道:「蘇清淺,你來這做什麼」問後,洛如憐就後悔了,能來做什麼,不就是找楚景溪麼,還趕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她應該過個半個小時再回家,抓奸在床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這兩天又出遠門了,老公電腦出了點小問題,剛弄好馬上就上傳了~





第85章 抱大腿
蘇清淺看到洛如憐,臉上僵硬的笑了下,洛如憐看到那笑容就想把那朵美麗清純的小白花踩在腳底死命的□□,憤恨的看著她發自肺腑的冷嗤『賤人』。

  素清淺收起淒苦的笑容問「要不,找個店坐坐吧?」

  她當初與洛如桐結婚,最終的目的還是楚景溪,現在看來目的是達成了,時機成熟了,來跟她宣示主權了?索性這幾年洛如桐還真沒白打她,該來總要來的,洛如憐咬牙,率先越過蘇清淺走在前面。

  離這不遠有個小公園,蘇清淺跟在後面,如果他們兩真的有關係,那麼楚景溪這人真是隱藏的太深,這人心思太縝密,縝密的恐怖~

  兩人都沉寂在各自的心思中,誰都沒有注意身邊突然停下一輛麵包車,下來三四人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把兩人拖上了車。

  洛如憐在麵包車門前掙扎了一把,死命的拉著門不願上車,卻被站在門邊的男子一拳捶下,洛如憐突如其來的疼痛襲來,讓她迅速的收回了手,然後直接讓人推進了車中,門邊的男子坐上車的拉好車門沉聲命令:「開車」

  「老大,我們多抓了個怎麼辦?」問話的男人還捂著蘇清淺的嘴,把蘇清淺抱在懷中,蘇清淺在男人懷中不停掙扎,見自己快控制不住對蘇清淺大吼一聲:「別動了,再動我就削你了」

  「帶著,放了她,可能咱們出不了靖州」

  「對對對,老大說的對」另一男子贊同的連連點頭道。

  洛如憐給蘇清淺做了一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蘇清淺就乖乖放棄了掙扎。這是她第二次被綁了,有了些許經驗的洛如憐自然是比蘇清淺淡定了很多。

  關車門的男子特地看了眼她,好似再說『倒是蠻識時務的』。

  洛如憐則淡定的回了個『沒辦法啊,綁著綁著就習慣』的眼神。雖說她被綁了,她一點都不害怕,根本沒有恐懼的影子,她相信楚景溪的能力~她做的就是怎麼保護好自己就好。

  男子收回目光對其他男子道「手腳綁上」

  還是沒有逃離被綁的命運~洛如憐歎了口氣,認命的扔出手。

  綁她的是什麼人,楚景溪的政敵?瞥了眼蘇清淺,同樣被綁了手腳,縮在車邊不言不語。

  吃瓜群眾根本就不知道綁的是什麼人,能做的也就是報警,警察根據群眾舉報,群眾描述,附近走訪,城市主幹道設崗,忙活了一天都沒查出失蹤的兩姑娘。

  這時還沒有沒有高速公路,只有國道,還是水泥路,不是瀝青,水泥路本來就容易破損,路面管理也遠遠不及以後,所有都是坑坑窪窪的路面,有的地方水泥路都連接不上,還是土路,顛的她都快吐了,他們剛出靖州到達南面的城市玉河,車子便壞在半路。

  在樹蔭下坐了半天,蚊子都咬她好幾口了,怎麼就逮她一個咬了,被綁了好幾個小時了連口水都沒有,胃裡直翻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啥時候能有個吃的啊~左右瞧瞧這路邊的草長的都比人高,敗興的收回目光。

  雖說只是初夏,沒有熱的那麼厲害,在狹小的空間內,車子一停氣就不夠喘的了,綁匪們怕她們中暑脫水,四個大男人帶著她兩在樹蔭下等。

  洛如憐與蘇清淺還有三個專門看他們的男子,她們的腳的束縛雖然解了,但手還捆著,兩人背對著馬路坐在離車子不遠的柳樹下「如憐,我們怎麼辦,他們車壞了,要不要‧‧‧‧‧‧」蘇清淺向她這裡挪了挪,小聲問她。

  逃走嗎?她不要,這要抓著肯定一頓暴揍,洛如憐裝作沒聽見,她愛跑不跑,反正跟她沒關係,她等著景溪。「那什麼,師傅,好得我對你們用處也挺大的,給點吃喝,脫水了都」洛如憐大聲抱怨,她不想與蘇清淺說話,岔開話題。

  剛挪了幾步,就有人來喊他們走人,這車子修好了?

  洛如憐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來跟著四個男人,其中一男人開口問「老大,車子修好了,怎麼這麼久?」

  被叫老大的男人,看了看手錶道:「沒有,我們沒有時間了,攔了輛車,把她兩的繩子解了,讓她們閉好嘴」

  「行,這我在行」男子說著說褲子口袋裡掏出把刀,抵在洛如憐的腰間,隨後用胳膊勾住洛如憐脖頸做親密狀道:「老大可以了」

  後面一男的見了有樣學樣,擁住蘇清淺。

  繞過草叢,站到路邊一看,居然是輛卡車。

  卡車司機旁邊還坐了一女人,看樣是夫妻出來拉貨的。

  那女的一臉笑道「這跟你們跑出來的兩姑娘可真俊啊」

  被喊成老大的男子笑著摸了摸頭答道:「不然能私奔麼?」

  「啊」洛如憐一臉懵逼,這群操漢子也配她與他們私奔,嫌棄的看了看拿刀抵著她的男人,轉了臉。

  楚景溪下班未看見洛如憐問吳嬸道:「太太,今天加班?有沒有打電話回來」

  「沒有也」吳嬸甩了甩手上的水道。

  楚景溪走到電話邊,拿起電話撥通洛如憐單位二十四小時的值班電話「請問,行政處的洛如憐還在加班嗎?」

  「小洛啊,今天沒來上班啊!」

  楚景溪掛掉電話,立刻向門外走去,看到兒子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楚洛看到一臉嚴肅的楚景溪,站起來問楚景溪:「爸爸,媽媽又加班麼,你也加班麼,不在家吃晚飯麼?」

  楚景溪蹲下抱了抱兒子,臉上的陰戾稍減,眼中的冰封立刻化成了水,摸著兒子的臉嗓音低沉道:「媽媽加班,爸爸要去處理些事,你在家裡聽王叔叔的話,爸爸很快就回來」

  楚洛乖乖的點頭,又做回了沙發道:「好」

  楚景溪站起身迅速走出大宅,出了大宅,兩警衛立刻跟上來,楚景溪邊走邊吩咐:「召集兩千人,隨時待命,小李去公交車站問問,夫人今早是不是在公交車站上車的」公交車站後幾家店面,洛如憐經常去買東西,老闆們都認識洛如憐娘兩。

  「是」小李得到命令立即奔走。

  被綁了快十個小時了,現在才知道,他失去先機,現在不比在高城,那時車少人員沒有外流,現在車多外地人更多,十個小時出思林省都可以了。一回辦公室,楚景溪陷入沉思,考慮人最有可能在會哪裡。

  楚景溪拿出紙筆,開始畫人物結構圖,排除嫌疑人。

  他的政敵,老頭子的政敵,商人、地頭蛇依附哪些政客,這活不用說肯定是地頭蛇幫忙的,渭河省與思林省人應該不會做的,這兩省的地頭蛇絕對不敢與他對著來,那麼‧‧‧‧‧‧

  「報告」

  「進來」楚景溪放下筆,用一書本壓住人物關係圖。

  警衛小孫進來,準備關上門,楚景溪阻止他道:「不要關門,進來不用喊報告」

  「是」

  「有什麼進展」

  「距軍區大門七八百米遠,今天早晨有兩女的被綁」

  兩個?楚景溪頭腦裡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會是洛如憐。

  「根據描述,一女子穿著一件絲質黑襯衫,白色褲子,黑色高跟鞋,另一女孩也很漂亮,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兩人在一塊,公安今天早晨就走訪附近民眾,目前還沒接到失蹤家屬報案‧‧‧‧‧‧」

  「還有什麼特徵」

  「說兩人很漂亮,一像仙女,另一像聊齋裡的狐狸精」小孫根據公安給的口供報給司令。

  楚景溪面無表情的臉上如寒潭般的眼神一暗,直接吩咐「去給渭河、思林、陽越、江北四省以及這四省各個地方軍發電報,在各個收費站設崗盤查,每個車都要查,麵包車一個都不准放掉,不管什麼牌照,必須盤查,讓王永軍、孫華年、於水和聽令,別讓綁犯過了他們的地兒,否則提頭來見。」想進關內必過赤城,但是他怕罪犯故意繞路,但是不管怎麼繞都不會繞過這三人管轄的三座城市。

  這四省是他管轄之地,江北因為與俄羅斯、赤蘭接壤,沒有天然屏障,人員混雜,去年他準備拿掉江北地頭蛇,只是因為老頭子退下來,又因邊境一直不穩,沒來得及辦他,他有可能聽到什麼風聲了,先下手為強?這麼說來,就是他身邊的人有問題了,楚景溪想了下知道這消息的人,然後把江北的地頭蛇給否定了。

  「是」小孫忙跑向無線電部。

  「等會‧‧‧‧‧‧」楚景溪想到會打草驚蛇,到時洛如憐的性命會很危險,楚景溪捏捏自己的眉心道「不要盤查,設崗,找尋可疑車輛,一旦發現可疑車輛,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目前就是沒有方向,只能探路,主要的還是要等消息,既然只是綁架,就肯定要與他聯繫。

  能動洛如憐的那人是太瞭解他,還是太不瞭解他呢,腦袋裡如同一罐漿糊,他不知道怎麼思考,該怎麼思考,往什麼方向思考。

  「是」小孫領命。

  看著小孫跑遠的身影,楚景溪收回目光,摸了摸起伏的胸口,他不能亂,他要冷靜,不能亂‧‧‧‧‧‧‧如憐還在等著他解救,只要想要洛如憐此時生命正受到威脅,楚景溪的兩腿就使不上力氣,不想讓自己多想,低頭拿開書本,繼續梳理人物關係。

  「報告,楚司,人馬都召集好了」

  楚景溪抬起頭「知道提哪些人麼」小李是跟他從高城到靖州,當年洛如憐被綁他也參與了救援行動。

  「知道」

  楚景溪點頭站起身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才能邁動腿,依舊還是冷冷的那張臉,看不出什麼變化,只有楚景溪自己知道有多害怕,有多無力,出了司~令部,兩千人都在司令~部外原地待命,筆挺的樹立在司~令部門前。

  楚景溪先點了幾十個人,去跟靖州的地頭蛇聯繫,查看最近有什麼可疑的人在應城活動。

  剩下的人靜悄悄的地毯式搜索整個思林的腹地。

  楚景溪人物關係梳理,最後圈定一人,京都,老頭子的看上的人,楚景溪冷笑,把他提攜出來,就是這樣報答他家的,這才多久,權利這東西‧‧‧會讓人上癮‧‧‧把鋼筆放在桌上,起身~這次他一定要讓他挫骨揚灰,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看看,動他的人是什麼下場!

  結果這幫男人把車子扔路邊,帶著她兩上了一輛卡車,洛如憐坐在卡車的車簍裡,風都快把她的臉拉出褶皺了。

  眼瞅著,天快黑了洛如憐大聲問坐在她旁邊的男子「什麼時候能吃飯?」

  男子瞥了眼艷麗無雙的洛如憐,心頭一軟,立即警告自己不能為美色所迷,挺了挺腰桿硬氣道:「忍著,大家不都是一口水沒喝嗎?」

  蘇清淺則用她水潤的雙眸看著她與歹徒之間的互動。

  如果洛如憐帶動了男人所有的感官,蘇清淺那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則是看的他全身都酥了,男人腦子一亮,插在兩人中間一手一個,搭在兩個女人的肩上。

  洛如憐不懂聲色的讓掉了男人的胳膊,往旁邊挪了挪,離男人遠點。

  蘇清淺直接拍掉了男人的搭在她肩上的手。

 

  


  

  

  

  

  

  

  

  

  

  

  

  

  

  

  

  

  



  

    





第86章 抱大腿






夜幕拉開,因為道路不平,洛如憐生怕卡車車簍被顛散架了,匡裡匡當的車簍吵的她耳朵都疼了。抬頭看看星羅密佈的夜空,這時候逃跑,不為最佳時機,她要是跑了,那蘇清淺怎麼辦,管她呢,這種賤人少一個好一個,等會找機會溜走~藉著後面汽車的燈光,洛如憐瞥了眼蘇清淺,這廝在發呆。她應該不是綁匪要綁的目標,她跑了,她就沒有用處了,說不定就放了。洛如憐贊同的點點頭,她先去公安局報案,算是對得起她了。

  卡車緩緩停下,打斷了洛如憐的沉思。

  「堵車了?」男子伸頭看了一下,前方一溜排的車子都停在了路上。

  車子一停就有蚊子,她快被咬死了,一手撈下去,都能逮著好幾個。洛如憐故意道:「我想方便」

  蘇清淺一聽洛如憐想方便,立即道:「我也想去」

  「一個一個去」老大站起來拍了拍卡車的駕駛室道:「大哥,姑娘們想方便一下」

  「好的,前面估計出車禍了,那我把車拐進加油站,都去方便下」剛好旁邊的車動了,卡車司機□□去,拐進加油站。

  加油站燈火通明,洛如憐與蘇清淺從卡車上下來,渾身都麻木了,下車甩甩胳膊甩甩腿。

  蘇清淺小跑了兩步趕上洛如憐問:「趁著夜色,我們跑吧」

  臥槽,她也想到了,兩人一起跑,絕對會有一個被抓,而且她綁架對象,那麼所以人肯定追她,蘇清淺肯定逃跑成功,所以~她不跑了,要死一塊死~「我不要,要走你走」說後進了廁所。

  蘇清淺還是沒有逃跑,也跑不了,因為廁所除了糞坑那面,連男廁裡都站著人守著她們。

  老大站在加油站得出口處,看到自己兄弟走來,扔掉手裡的煙頭,用腳尖踩滅神色嚴肅道:「前面查崗,我們不能跟卡車走了」

  「老大怎麼辦」兩人也緊張起來,剛才他們還議論這兩女人挺識相的,這會她們的追兵就到了。

  「走小路」

  「好,我去車上拿東西」男子轉頭,飛奔離去。

  洛如憐看著那名叫老大的向他們走來,對著看著她們的三人道:「我們不能坐車了,走了」

  「媽的」其中一男子罵了句。

  「報告」

  沒等楚景溪回答,小李邁進辦公室直接開口:「邱黎寬的手下,這兩天看到胡建開的左膀右臂李軍在應城」

  聽到這,楚景溪直接站起身到:「安排車子半小時後在楚宅」

  「楚司?」

  楚景溪出了司令部,回到家兒子已經上床睡覺,楚景溪看到自己熟睡的兒子,回到書房拿出紙筆,半晌之後,把寫好的筆記本放在抽屜內。

  撥通老爺子的電話,老爺子聽著電話深思道:「目前不好說,還不能肯定是不是他,給我一天時間」

  「太久,明早給我答覆」便掛了電話。

  楚景溪走之前又深深的看了熟睡的兒子一眼,這才邁出步伐向樓下走去。

  「楚司」小李看到楚景溪從樓梯下來迎上去。

  「你留下來照顧公子」

  「是」小李點頭領命。

  「如果有什麼最新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

  「是,不過楚司‧‧‧‧‧‧」小李不放心的欲言。


  楚景溪揮揮手,不讓他多說,直接走出門外,高大孤單的背影立即融入濃濃的夜色中。

  「我們現在在哪?」洛如憐的雙手又被綁,被一男子牽在手裡,與一幫老爺子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三四名男子圍城一團,其中一男子拿著手電筒照著地上的公路地圖。

  「我們現在赤城,我剛才在加油站問了下,這裡是南裡鎮,南裡‧‧‧‧‧‧南裡‧‧‧‧‧」老大的男人在赤城市的地圖上找著。

  「老大,這是公路地圖,咱們這在鄉下了,哪裡會有標記」

  「知道大概方向,朝著京都去」

  「你有指南針」

  「沒有」

  「沒有怎麼走」六個男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好了沒有,我都快被蚊子給咬死了」洛如憐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這群綁匪真是太不專業了,怎麼找了這群菜鳥出來。

  「事多,這路邊這麼多的艾草,自己扒拉些塗塗」拿手電筒的男人照了下路邊的大葉子的植物吼道。

  洛如憐合著捆著的手,接著微弱的光,掐了幾個葉稍,揉了些汁液塗在身上,味真嗆。

  好半天好似真的沒有蚊子咬她了,一沒了蚊蟲的騷擾,洛如憐立即被飢餓給侵佔,直接癱軟在地上道:「我要吃東西,你們不給我吃,我就不走了」

  男人踢了踢洛如憐道:「起來,我們不是也沒吃麼?」

  「能有你們老爺們抗造?」洛如憐乾脆耍起無奈,誰說都不好使。

  老大的男子站起來道:「前面有人家,我們買點吃的」

  「聽見沒,起來」男子拖起洛如憐。

  洛如憐不情願的站起來吐槽:「就沒看過你們這麼不專業的綁匪」

  「唉,這小娘們,真是氣死我了」

  「好了,跟個女人過不去」其中一男子鄙視生氣的男子道。

  「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娘們的美色了」男子不服氣道。

  打抱不平的男子居然坦然來了句:「是又怎麼樣」

  「老子也喜歡」

  「那你還那麼凶」

  「我是緊張,不知道怎麼對付姑娘,你知道的,我還沒喜歡過姑娘呢!」

  「喂,有你這麼喜歡姑娘的麼」洛如憐晃蕩著被綁著的手,大聲叱喝那兩男人,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見到更漂亮的果斷的就拋棄了家裡的妻小。

  「有人家了」一男子看著前方微弱的光亮道。

  洛如憐一聽有人家,特麼的終於能喝上口水了麼,忙抬頭看去,一小小的微光,在前方黑夜中若隱若現。

  「你們都呆在這裡別進村,我去」老大發話。

  洛如憐不放心的對著前去的男人喊道:「多帶些水」半晌之後,她奇怪的問說愛慕她的男人:「他拿什麼給我們帶水」

  眾人都不吱聲。

  這不說吃飯便不會那麼餓,這邊說要吃飯,還要等待,洛如憐覺著自己快餓暈了,無力的倒在地上,絕望的看著這巨大的黑幕。在這射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洛如憐蜷起腿抱住自己,說不怕是騙人的,這些人目前不懂她,只不過是她還有利用的價值,還動不了她。

  「唉,你兩不是一起的麼,怎麼看你們一路沒有什麼交集」凶她的男子蹲在她旁邊奇怪的問。

  「我兩不說話不是給你們省事?你們什麼綁匪啊,半路出家的吧!」洛如憐直接鄙夷道,可能是他們給她的威脅太小,又可能太相信楚景溪,所以洛如憐在惡人面前如此的臨危不懼還出言不遜。

  「我們不是綁匪」一男子跳起來道。

  「哼,那我是怎麼在這的」

  男子閃爍其詞道:「那‧‧‧‧‧‧那‧‧‧‧那是請你去喝喝茶」

  洛如憐無限感歎起來「這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不知道是不是說你們呢~」

  「你‧‧‧‧‧‧」

  「大成‧‧‧‧‧‧」喜歡的他的男生一,就叫他男一吧,制止對她發飆的男人。

  黑暗中就聽見男子哼的一聲。

  「老大來了」男二欣喜道,就是也喜歡她,看她就緊張男生,說後一束光線劃開這黑色的夜幕。

  洛如憐聽到老大回來了,立馬站起來,這男人一胳膊誇個竹籃,一手拎個水瓶,洛如憐第一個搶過水瓶被綁的手抱住水瓶問:「熱水?」

  男人回道:「冷水」

  洛如憐讓站在她身邊的男一拿掉瓶塞,然後抱著水瓶仰頭大喝,胃裡有了東西填充,立即充實起來。

  「慢點,慢點,撒了多可惜啊」男一看著洛如憐笨拙的喝水,伸手幫著洛如憐穩住水瓶,洛如憐喝足了之後遞給旁邊的男一,豪邁的一抹嘴。

  「給」老大遞了個巨大的紅薯給她,還是熟的。

  「謝謝」洛如憐開心接過,目前除了見到楚景溪,再也沒有吃紅薯讓她再開心的事了。

  啃掉紅薯,洛如憐才覺著自己又活過來了。這胃撐的好舒服,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胃。

  那六個男人邊吃紅薯邊開會,商量著怎麼走,一時高聲大嚷,一時又怕她兩聽到小聲的嘀咕,顛簸了一天累的半死,洛如憐才不管他們說什麼,她吃飽喝足就想睡覺,在她迷迷瞪瞪時,手電筒又一次的亮起來,地圖再一次的被翻出來。

  「我們到庫化或者永望就有車了」

  「如果不是車壞,咱們說不定都過了赤城了」

  「現在外面設了崗哨,這公路肯定走不起來了」

  老大的男人,想了下他來東北前大哥與他交代,人質只要出了渭河省就可以了,綁架不是最終目的,主要是引楚景溪出渭河省。楚景溪他不是太瞭解,只知道是前任領導人的兒子,現在是東四省的司令。他只是一個靠著舔刀子生活的人,對於政治不感興趣,卻沒想參與進來了。

  楚景溪不止一次的祈禱老天爺,希望這群人不要直接走赤城,繞道而行,這樣,就給了他爭取了時間,絕對可以在洛如憐到達京都前救下,也不停的祈禱老天爺,不要讓那幫綁匪為難她。

  「楚司渝州的順店那邊路邊發現一輛被棄麵包車」坐前面副駕的警衛放下無線電轉頭看向楚景溪。

  「聽見了」楚景溪左手抵額深思,突然道:「停車,拿地圖」

  車隊立即停下,車燈照亮了野外的夜空。坐在副駕的警衛迅速在車頭迅速鋪開偌大的地圖,強光探照燈很快跟上,打在地圖上,渭河各個鄉鎮在地圖上一覽無遺。

  後面車輛上的軍官,立即向燈光聚來。

  楚景溪看著地圖深思,頭也不偏的問身邊的人:「廢棄車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身邊站著一兩槓一星的軍官,立即答道:「今天下午四點多在廢棄那裡了」

  目光繼續停留在地圖上問「是有人看守,還是無人看守?」

  「四點多,交管部門三點多路過的時候還有人在修理車子,四點多返回時,人全不見了,車子就扔在路邊了」警衛畢恭畢敬答道。

  「廢棄車在哪裡?」楚景溪把手中的紅色記號筆遞給與他對話的軍官。

  「這裡」軍官立即在地圖上標識出來。

  崗哨應該是七點多設起來,現在這個時間段,他們最快的速度應該到達赤蘭「目前有發現可疑的人沒有?」

  「還沒有」

  「赤城與庫化的公路崗哨設在哪裡?」

  幾個圍著車頭的人面面相覷,另一綠軍裝接過楚景溪的紅筆,在各大公路段劃上紅線。

  楚景溪拿過紅筆,在赤城、庫化與車子被拋之地,畫了一圈道:「圈的地秘密的毯式搜索,重點是赤城,大到城市,小道鄉村,都給我不要放過,這件事就讓軍方做,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人手不夠,你們協調」

  「是」所有人員接到命令敬禮後解散。

  無邊的黑暗的蒼穹之下,兩束光線打在地上的小小的地圖冊上,幾男人圍城圈小聲議論。

  「老大,要不咱們分開走,我就不信了,那崗哨能攔住咱們」

  「大成這主意好」其他人紛紛贊同。

  老大深思半天道:「千萬不要輕舉妄動,讓我想想」

  連棵靠著的樹都沒有,坐著打盹還真是受罪,動了動僵硬的屁股,又抱住自己小睡。

  「老大,要翻好幾座山,還是搭順風車吧,運氣好明天就到京都了」

  「老大,這趟鏢還是~」

  老大擺擺手讓他們別說了,直接道:「翻山,願意跟我的就跟我走,不願意的你們就自己想辦法」

  「我不去,我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人綁了,一點辛苦費都沒有,老大我不是是跟您要錢,我是氣孫豪那孫子,這麼多年老是拿著當年救你一命的恩情,讓你無條件的做這做那,我不服氣,這趟鏢我不幹了,我直接回京都了,老大,回到京都我還是你的左膀右臂,讓我為孫豪這樣賣命我不幹」

  「二子~」

  「你走吧!」

  「老大,我覺得大成的主意不錯,完全可以搭個順風車去京都」二子不死心,希望老大改變心意。

  「二子,我不能拿兄弟的死活冒這麼大的風險,我要我的兄弟都平安無事」

  「那再見」兒子把背包遞給其他弟兄,轉身離去。

  「二子,二子‧‧‧‧‧‧」

  「還有誰要離去,一塊走吧」

  「老大,對不起,那山,都是原始山林,我真的很害怕,我們什麼都沒有,老大對不起,老大,我們京都見」

  「孫子,你特麼的真是孫子,老大這麼多年白養你了,你這白眼狼」

  「老大,對不起」孫子快走兩步擁住二子。

  「原地休息,天一亮我們進山」

  「好」

  洛如憐睜開眼,一幫老爺們站在她的面前,這蜷縮的四肢這才酸痛難忍起來,忙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

  「走吧」

  「去哪?」洛如憐不明所以的看向男一。

  「去京都」

  「昨晚你們商量出結果了,還有兩人呢?」洛如憐左右瞧瞧,難道是尋早飯去了?

  

  

  

  

  

  

  

  

  

  楚景溪點點頭,

  

  

  

  

  

  

  

  

  

  

  

  

  

  

  

  

  

  

  

  

     





第87章 抱大腿
  「這天還沒亮呢,你們得把我的繩子鬆了,我的手要廢了,我還要上廁所,憋不住了」洛如憐這一睜眼,面前的男人就拔腿而走,男人跨步太大,她跟不上,小跑著說的上氣不接下氣。

  「忍著,進了山,隨你想做什麼」老大瞥了眼她道。

  「那兩兄弟弄早飯不是還沒回麼?」這種事是說憋就憋的住的麼?

  「他們昨晚走了,我們要在天亮之前進山」

  「為什麼要進山,我兩都穿的皮鞋,她還是高跟,你想我們都變殘廢麼?」洛如憐不解怎麼進山了,昨晚她睡著之後,他們都怎麼商量的。

  「大成,去,找兩雙布鞋來,我們在山口等你」

  「好,大成飛奔離去」

  「記得帶些吃的」

  「吃的,我們剛剛找來了,滿滿一包」男一笑著拍拍自己的背包跟洛如憐道。

  「我覺著你們還是把我送回去,這樣你們說不定還能沒事,真的我保證」洛如憐開始遊說,昨天不是可以搭便車麼,難道,楚景溪~想到這,洛如憐有些小激動,都追到這了~跟他們周旋到晚上,說不定就能看見景溪了~爬山就爬山吧,就當郊遊了~

  「閉嘴你」一男的直接白了洛如憐一眼。

  洛如憐腦經轉了幾圈回來,他說閉嘴就閉嘴,小不忍則亂大謀,想到這山裡樹高草深,肯定有許多蚊蟲。「喂,山裡有艾草麼,我特招蚊子」洛如憐拍了下男一的隔壁問,如果沒有幫她捎上些。

  「有,艾草哪裡沒有」

  在山腳解決了內急沒多會,大成就過來了,千層底的布鞋,穿在腳上還挺合腳,手上的束縛也鬆了,洛如憐的手腕都勒出深深的紫痕,繩子鬆開的剎那,洛如憐感覺血液一下衝過關口開始流動起來了。

  楚景溪沒有進城,在赤蘭郊外紮營,一夜沒有合眼,一直在看著地圖深思。

  「報告~」

  「進來~」

  「抓到兩名嫌犯」

  楚景溪猛然起身,又慢慢坐下悠悠道:「帶他們進來」楚景溪看看手錶,5點四十分。

  兩名嫌犯被押解進了大營,燈光如晝,面前坐著如同帝王般的男人,面容清俊,氣勢如虹,審視他們的目光,好像俯視著天下蒼生。他們這才覺著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他們在與神一樣的男人為敵,可想輸的肯定是他們。

  「他們怎麼都不肯招,王師長直接把送您這裡了,他則帶人,把嫌犯落網的地點,向後五十公里內進行全面搜捕。」

  「報告,楚司,首長電話」

  楚景溪拿起話筒輕吐:「爸~」

  「我已經查出來了,是他,他的家室我已經控制起來了,景溪狗急還跳牆,你不要出渭河省」老爺子一改平時洪亮的嗓門,話語比平時無力很多。

  「我在赤城」

  老爺子歎口氣語重心長道:「景溪,他們的目標是你,真是到那一步,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們楚家就只有你」

  「爸,就這樣,這件事參與的人也夠你忙一陣了,把他的家室看好,等我回去」楚景溪說完,便掛了電話,一抬眼,掃向兩人。

  二子與孫子看著楚景溪掛了電話,眉眼掃到他們這裡,只覺著膝蓋一軟,心驚肉跳,氣都不敢大喘。

  「其他人呢?」

  「不‧‧‧‧不‧‧‧‧不知道」二子磕巴搭話。

  楚景溪看著他們如淬了毒的眼神半瞇。

  「真的,昨晚天太黑,只知道在一加油站邊上村子跟他們分手,他們要走山路,我兩不同意~」孫子看到楚景溪那嗜血的眼神,嚇的全都招了~

  楚景溪站起身對身邊的警衛吩咐道:「備車,把他們帶上」

  「是」

  赤城四面環山,這連綿的山峰他們哪裡知道他們是選擇那座山進山。

  「這都走多長時間,可不可以休息」她實在走不動了,剛好旁邊有條小溪,洛如憐到溪邊喝點水,順便洗個臉。

  四個男人坐在一塊□□在外的巨石上,蘇清淺淡紫色的連衣裙已經污穢不堪,站在一邊不做聲,慘白的小臉,本來櫻紅的雙唇煞白,猶如一支讓人心生憐惜的殘蓮。

  看到這樣子的蘇清淺,為毛她還是想上去踹兩腳呢,為什麼景溪還沒有找到他們?

  「把東西分給大家吃吃,然後趕路」

  男一把東西拿出來,先給洛如憐一個大紅薯,接著遞給了蘇清淺一個,然後才是四個老爺們分。

  洛如憐只看到了蘇清淺的驚艷之美,殊不知這時的她美得更是銷魂蝕骨。

  這群綁匪,還知道吃的先給女性,是因為他們的義氣麼,如果在平常的生活中認識,她應該會和他們成為好朋友。

  吃東西,加灌水時間,也就不到半小時時間,吃完他們就又匆匆趕路了。

  一直到傍晚,洛如憐都沒有等來楚景溪。

  這下洛如憐不淡定了,拉了拉快要倒的蘇清淺問:「你說他們走山路,是不是景溪已經追到這裡了」

  蘇清淺有進氣沒出氣的說了句:「差不多」她可不似洛如憐那麼心大,被綁架了還吃得飽睡的著,她可一直都在關注著群男人的一舉一動。

  「那為什麼都快一天還沒找到咱們,馬上就天黑了」洛如憐小聲問道。

  「我怎麼知道」

  「你們在說什麼」大成一直注意這兩女人,一路上都沒有交流,這會不知嘰嘰咕咕說什麼,難道她們在等最佳時機。

  「大哥,前面一山洞」

  「我們晚上就在山洞裡過夜」

  晚上終於不用吃紅薯,男一居然拿出了饅頭,這裡的饅頭一個都是好大那種,吃一個就頂飽,這時候來點鹹菜,或者蘿蔔乾就更好了。洛如憐囫圇的塞掉了一饅頭。

  楚景溪看著夜空,很快夜幕又要降臨,面前的山林早已昏暗浩渺,對身邊的警衛道:「停止搜索,明天天亮繼續」

  「楚司?」警衛不解的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此時頭疼欲裂,根本不能進行任何思考,進了營帳,躺在椅子上,讓自己小憩會,他不能倒下,讓他睡一會就好,休息之後就能更好部署。可是眼睛還沒閉上,全是洛如憐在甜甜的叫他‧‧‧‧‧‧

  前晚抱了自己睡了一晚,起來全身痛,今晚靠著明火,倒在地上直接睡了。她再休息不好,她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楚景溪,光累就累死了~

  又是一夜無眠,楚景溪走出營帳,本來一顆堅定的心,因為時間的拉長,越來越恐慌~無力感叢生,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挫敗。

  第二天洛如憐又是被叫醒,匆忙上路,路過山間小溪簡單梳洗休整。

  「大哥,你看,他們追來了」大成把望遠鏡遞進老大手裡。山林裡雖然綠意盎然,可是□□山石面積也不少,他們站在山頂,望遠鏡下山坡上一群移動的橄欖綠一目瞭然。

  「怎麼辦?」要不了兩小時,他們就會追上。

  男一那心急如焚的表情,讓洛如憐甚是欣慰,再過不久,她就能看見景溪了。

  「我們快走」

  「有這兩人,我們怎麼會走快」男二提醒道。

  「要不我們把他們拋下,我們逃吧」男一提議。

  「對啊,對啊,你們快走,我們絕對不說你們從哪裡跑了」洛如憐點頭附議。

  「你閉嘴」老大不耐煩道,昨晚開始他就知道,這趟綁架已經成了雞肋,沒用了~可是他們已經回不了頭了,她兩人質在他的手裡,至少能換下兄弟的命。

  「還有多久?」老大問男一。

  「大概明天傍晚就能下山」

  「走」

  洛如憐向山下瞥了眼,可是什麼都沒看見,又留戀的看了眼,她是不是沿途留點記號。

  可是一直到傍晚,追兵都沒趕上,追兵根據生活痕跡與西南方向追蹤,因為洛如憐帶頭的原因,也因為四個男人懷著沉重的心思,居然被洛如憐帶著向西北方向去了,往靖州的方向去了。

  又因為老大的男人斷後,洛如憐都沒有機會在路上留任何線索。

  眼看著天色已黑,他們今天的山洞還沒找到,找不到山洞意味著,今晚不能點火,沒有火就可能會遇到猛獸襲擊。






第88章 抱大腿
  
  「趕緊找山洞」眼瞅著天黑了,老大心中升起隱隱的不安。

  「嗯‧‧‧‧‧‧」幾個男人都紛紛點頭。

  沒有明火,山林裡野獸的怪叫聲,讓洛如憐毛骨悚然~生怕在一樹影之後暗藏一巨獸,把他們撲倒,面對巨獸或許不可怕,因為你必須面對,不面對就得死,不知道巨獸隱藏在哪裡才更恐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你的背後撲出來,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這才是最恐懼的~可怕的叫聲,就好似在你耳邊,一直叫個不停,深怕下一秒你就會看到那如燈泡一般明亮的眼睛。

  蘇清淺嚇得緊緊的靠著洛如憐。

  洛如憐知道部隊肯定就在附近,漆黑的山林,一個人逃走確實沒有那麼大的勇氣,洛如憐拽了拽蘇清淺:「等會,趁他們不注意,我們逃吧」

  蘇清淺捏了捏洛如憐的手面,算是同意。

  「我想方便」洛如憐大聲道,忽然驚起鴉雀無數,也嚇得她縮起了脖子。

  「你小點聲」大成厭惡道。

  「我也想去」蘇清淺的嗓音在這四野之下如天籟般悅耳。

  老大淡淡道:「去吧,不要走遠,很危險」涼這兩姑娘也不會跑,一起去做個伴。

  洛如憐拉著蘇清淺在四個男人幾十米開外,蹲下身子慢慢爬了一段路,站起身後拉著蘇清淺一通狂奔。

  蘇清淺的腳早已磨破了皮,痛的無法沾地了,咬著牙與洛如憐狂奔。

  「部隊肯定在附近,我們找炊煙,或者待會離他們遠點了」洛如憐拉著蘇清淺氣喘吁吁的告訴她的計劃,「如果找不到篝火,我們找棵樹爬上去,等到天亮,啊‧‧‧‧‧‧‧」

  蘇清淺左手一痛,被牽扯了下,身子晃了晃,突然沒了聲音,不敢相信的撈了撈旁邊,怎麼撈都是空氣,剛才還與她牽手的,人呢~嚥了嚥口水,身子無助的開始顫抖,用腳向前探了探,空的~一下癱坐在地上,再也無力站起來。

  「洛如憐~洛如憐~你聽見嗎,聽見回答我~」蘇清淺聲音越喚越小,心裡的無助、害怕、淚流滿面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此時喊出來是什麼腔調,她還是不敢相信,洛如憐就這麼沒了~

  ‧‧‧‧‧‧

  過了許久,那些男人也沒有尋來,蘇清淺恐懼的情緒快要逼瘋了她,思忖著如果有猛獸來,她也跳下去不活了,絕對不要死在野獸的口下。

  頭腦中猛然一念頭,她要是死了,景溪就是她的了~咬住下唇,不,不,不~現在洛如憐生命最重要~她怎麼可以有這樣的念頭,生命最重要,可是欲~望的種子一但種下,便如春筍一般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的大樹,那駭人的恐懼也為之消散‧‧‧‧‧‧

  「楚司~」警衛對於突然出現的楚景溪嚇了一跳。

  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突然加快,楚景溪走出帳篷,看著熊熊的篝火,雷動的心臟,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回去找那回去找那幾人,可是到處都是漆黑的一片,她也不知道洛如憐帶著走到了那裡,而且她一離開就不知道,洛如憐掉落的地方,她該離開麼?

  離開,回去後怎麼面對楚景溪,她就不能坦蕩的面對景溪了,蘇清淺摸上自己的胸口,那樣可以心安理得的與景溪過完下半生麼‧‧‧‧‧‧

  洛如憐墜崖已經半個小時了吧,沒有任何求救的聲音傳來,肯定凶多吉少了,她就在這裡等那幫匪徒來找她,或許景溪的部隊來的更快,對‧‧‧‧‧‧蘇清淺抱住自己,坐在如憐掉落的地方,摸索著坐的地兒有沒有石塊之類的,萬一有猛獸來,最後能嚇走那些動物。

  原來一夜可以這麼長,無盡的黑暗,遙遙無期,眼前永遠都是黑暗,睡也水不著‧‧‧‧‧‧終於夜幕漸漸退去,漸漸變成鴉青色,漸漸變白~

  「老大,找到了」身後的男子好似鬆了口氣。

  蘇清淺轉頭,看到那名叫大成的男人,懸淚欲泣地看著一眾男人,動了動僵掉的腿站起來,跪在眾人的面前道:「求求你們,救救如憐」

  「她人呢」其他人趕到了,都四下裡打量,尋找洛如憐的身影。

  蘇清淺指著面前的山崖道:「掉下去了」

  大成向前跨了一步,一覽眾山小,連綿的山巒盡踩腳底,斷崖上兩顆松柏,擋住了下面的視線。「這麼高,應該粉身碎骨了吧!」

  「大成,你什麼意思」男一怒道。

  大成無辜轉頭道:「不信你來看」

  「求求你,救救她」蘇清淺跪著移了兩步,聲淚俱下拉住老大的胳膊,無助的模樣像急了受傷的小獸。

  老大走到崖邊看了下道:「救也沒用了,你們離我們也不遠,相信昨晚就掉下去,不死也被畜生糟蹋了」

  「求求你們,不管怎麼樣,求求你們,我給你們磕頭」蘇清淺說著給眾人磕頭。

  「走吧」老大也放棄了蘇清淺,直接對著自己的兄弟道。

  「老大,我們把她給帶著吧」大成建議。

  「走了,逃命要緊」老大睨了眼蘇清淺。

  「老大,你們走吧」男一準備留下來救洛如憐,就算是死,他也要看一眼。

  「宇多,你知道你會害死自己的」

  宇多對老大淒楚一笑道:「走了,我會後悔一輩子,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後悔,老大我真的喜歡她,老大再見」宇多帶著蘇清淺準備下山。

  「老大,我也想留下,雖然我也喜歡她,見不著拿我的命去拼,可是宇多是我的兄弟,我們找到屍體,就馬上趕上你們,老大你與大成走吧」

  老大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保重」老大看向大成。

  大成雖然喜歡蘇清淺,可是再漂亮的女人範不著讓他拿命去拼,所以大成選擇與老大離開。

  「謝謝,謝謝」蘇清淺擦掉眼淚,站起來感謝道。

  男一卸掉身上的包袱,把弄山體上結不結實的石頭,慢慢向下,男二與蘇清淺趴在崖邊看著男一漸漸被大松樹淹沒。

  沒一會崖下傳來驚呼:「在這裡,受傷很嚴重」

  蘇清淺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大膽的事,沒有任何防護,爬萬米懸崖。一向恐高的她,腳底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堅定。松樹下有一平台,平台後有一巨大的山洞,這伸出的平台接住了洛如憐,看到一動不動的洛如憐,躺在男一的臂彎裡,蘇清淺看向男一。

  「還有氣」男一對蘇清淺道

  男二也下來了,男二看到眼睛緊閉的洛如憐,立即跑到她的身邊,跪在她的身旁嚥著口水問:「怎麼樣‧‧‧‧」這麼高,起碼有二十多米,就算有樹做緩衝,可是也能要命的。

  「還活著」

  男二鬆了口氣。

  「可是隨時會死」

  聽到這話,男二趕緊的把手放在洛如憐的鼻子下,都探不到她什麼鼻息,稍稍的流動的氣流證明她還活著。

  「我們把她移到山洞裡吧,這裡的風太大了」

  「我把山洞裡整理下」蘇清淺站起來道。

  稍稍整潔的山洞,三人合力,把洛如憐抬進山洞。

  「如憐這樣是不是要叫醫生」

  男一皺眉看著氣若游絲的洛如憐,他心裡清楚,就算就看醫生也救不了了,更別說在這麼深的崖下。

  「她不能移動,根本就爬不到山頂就折騰斷氣了」

  蘇清淺聽到這裡,看向睡在巨石上的洛如憐,心亂如麻。





第89章 抱大腿
  「這山洞蠻深的啊」男二拿著火把,進去,越向前越黑暗,他都不敢前行。

  「咳‧‧‧‧‧咳‧‧‧‧‧‧嗚‧‧‧‧‧‧‧」昏迷的洛如憐嘴裡冒出大塊大塊的血塊~噴的到處都是,衣襟、脖頸、臉上‧‧‧‧‧‧她不會這就死了吧,心驚看著這一幕,蘇清淺嚇得靠在了男一的身旁。

  男一驚愕拿出背包中的紗布,給洛如憐擦拭,下巴、脖子、後背‧‧‧再往下他就不敢往下了,白皙的皮膚猶如刷了層油漆,血塊堆積到一塊,目之所及,觸目驚心。

  「我去找水」這麼深的山洞,應該有暗河,男一實在不忍心再多看一眼,把剩下的紗布塞進蘇清淺的手中,這紗布也是他們出門在外以防萬一的,哪裡知道還真用上了,吐了口氣,拎起帶水壺的背包,去找男二。

  男二拿著火把,沒走多遠,男一與他一說去找水源,立即道「喂,我不去,好恐怖,如果冒出什麼東西來,會嚇瘋我的,我們不是看一下就走的麼,兄弟,萬一軍隊追來了,咱們誰都走不了‧‧‧‧‧」

  「你看現在走得掉,扔下他們兩女的」

  男二歎氣,拍了拍男一的肩膀,隨著兄弟去找水。

  洛如憐哪裡都疼,特別是胸口,連氣都不能喘,只能慢慢吐出,再慢慢吸進,她是不是就是找死的,明明在山上,那麼黑,還到處亂闖,誰‧‧‧,有人在幫她擦拭,用力的睜開眼睛,看到一片淡紫色,只是分離的睜開眼,就讓她又暈了過去。

  蘇清淺坐在地上,看著石頭上染得快乾涸的血漬,是不是還看看洛如憐微弱的起伏的胸口,生怕那點點的起伏沒了。

  ‧‧‧‧‧‧

  洛如憐睜開眼睛,抓了抓趴在她手邊的人。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宇多趴在洛如憐的面前輕聲問道。

  聽聲音是男一,洛如憐費力的點了下頭。

  男一欣慰一笑,把水倒進水壺蓋中,一口口餵在洛如憐的唇邊,結果撒了不少,也沒有喝多少。

  洛如憐微笑著對著男一道:「謝謝你,我想見蘇清淺」

  「好」男一搖了搖睡在地上的蘇清淺。

  蘇清淺做起來一睜開眼,發現洛如憐看著她微笑,洛如憐伸出手,沒有抬多高的手,對她招了招道:「過來」

  男一讓她兩說話,走到裡面的男二生的篝火處,拿些東西烤上墊墊。

  蘇清淺撐著手在巨石上,探頭問「你哪裡疼,還是餓了麼?」

  洛如憐睡在石板上笑著搖搖頭道:「我想見景溪,我堅持不住了」她要見景溪,讓景溪要照顧好他們的兒子,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楚洛。

  蘇清淺的淚順著眼角一滑而下,握住洛如憐的手道:「我會讓你見到景溪的」

  「要快」她也不知道她撐多長時間,趁著清醒道。

  「好」

  洛如憐說後便又昏睡了。

  蘇清淺站起身,走到兩人處,看著跳躍的火焰輕聲問:「她想見楚景溪最後一面,可以麼?」

  男二好笑的問:「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幫你去找那男人,要知道就是那男人追著我們滿山的跑,如果不是他,她老婆也不會墜崖」

  「求求你們」蘇清淺含淚看著男一道,卻看到男一眼中的掙扎,她知道他們幫到這裡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可能」男二直接拒絕道「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麼,就知道做好事會倒霉,何況是送上門被抓」

  「求你們,我會幫你們說情,只要幫助我們,只要我能力範圍內,你們說」

  男一想站起來,被男二按下,目光灼灼的看著蘇清淺思索著。

  蘇清淺看出男二的動搖,也知道男二想的是什麼,解這身上的紫色連衣裙,目光瑟瑟發抖,看向男人用她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求你」如凝脂的肌膚,在暗道中泛著淡淡的螢光,再有定力的男人也受不了這樣的誘惑。

  男人沉淪。

  抱起蘇清淺向山洞後面走去,男一坐在地上,聽著裡面的靡靡之音,看著篝火,不知思考什麼。

  洛如憐朦朧中醒來,□□之聲不絕於耳,過來人的她,絕對知道這是什麼事。

  這樣的美女,讓他貪歡了很久,擁著蘇清淺,臉上笑顏如花:「放心吧,我們雖然不是好人,但絕對一個吐沫一個釘,我這就去」

  蘇清淺站在平台上目送他離開。

  洛如憐覺著被這鶯聲燕語吵醒了,努力的睜開眼睛,男一趴在石床邊看著她,洛如憐張口「蘇清淺呢!」

  男一眼神一閃:「她‧‧‧出去一下」

  「謝謝你」

  「不,是我們對不起你,如果不綁你,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嗚~」洛如憐又開始吐血,血液連著血塊從洛如憐的嘴裡不斷的噴出。

  「蘇清淺,蘇清淺‧‧‧‧‧‧」男一不知所措急的大喊。

  蘇清淺跑進山洞,洛如憐被男一抱在懷中,漫天漫地的血紅,不停的蔓延,妖異的紅色的刺著的眼她睛。

  待洛如憐不吐血之後,蘇清淺拿起潮濕的紗布,把洛如憐皮膚上的血漬慢慢擦掉,一點一點如同對待一精品瓷器一樣。

  「不要了,我不要見景溪了~」她堅持不住了‧‧‧‧‧‧

  蘇清淺淡笑道:「景溪就快來了,他們去找他了」

  「謝謝你」洛如憐抿著血紅的唇給蘇清淺一個微笑。

  「睡一覺,睡醒了,景溪就到了」蘇清淺哄著洛如憐。

  「好」洛如憐乖乖躺好,閉上眼睛,嘴邊喃喃一句「對不起,蘇清淺」

  蘇清淺看著昏睡過去的洛如憐,坐在她的身邊默默落淚‧‧‧‧‧‧她這身子本就髒了,給洛如桐一個與給一百個男人沒什麼區別‧‧‧‧‧她與景溪在一起,只是她的個夢,為了不讓景溪留有遺憾,讓景溪見她她最後一面才是最重要的,為景溪做任何事情她都願意。

  洛如憐被痛醒過好幾次,睜開眼睛還是沒有看見楚景溪,她有些等不了了,火光在牆壁上跳動,天黑了麼,什麼時候天亮,景溪天亮才能到吧,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男一一直寸步不離的照顧著洛如憐。「要喝水麼,再喝一點」

  「好~」喝水或許能讓她堅持一會。

  男一餵了些水,慢慢哄著洛如憐又睡了。

  ‧‧‧‧‧‧‧

  「別動」蘇清淺壓下洛如憐欲抬起的頭。

  「難受」洛如憐想翻身,哪怕動一動也好。

  「哪裡難受~」

  「天亮了麼?」

  「還沒有~」

  「乖乖睡會,睡醒天就亮了」

  「好~」洛如憐乖乖的閉上眼睛~

  「男一,把我抱到山洞口好麼?」她真的撐不住了~她要去洞口去等景溪~

  「你不能動了‧‧‧‧‧‧」

  「感覺好多了,天亮了麼」

  「嗯」

  「求你們,我想去洞口」

  宇多看看蘇清淺,蘇清淺點點頭。

  宇多抱起洛如憐,放在山洞口的石頭上,洛如憐坐在石頭上,依靠在宇多的懷中,看著洞外一片翠綠的山林,楚洛還那麼小,她真的不想死,誰能幫她把兒子帶大,給他無微不至的溫暖與關懷,此生再也看到不到兒子了~好想再見一面兒子,哪怕摸一下他的小臉都好,無聲的淚水,由洛如憐的面頰慢慢滑下‧‧‧‧‧‧

  洛如憐把頭轉向蘇清淺「求你,幫我照看楚洛」

  「如憐‧‧‧‧‧」蘇清淺不解看著洛如憐。

  洛如憐卻又虛弱的靠在了男一的懷中念叨:「男一是好人,記得跟景溪說‧‧‧‧」

  「恩‧‧‧‧」

  ‧‧‧‧‧‧

  說了半天話的洛如憐耷拉下眼皮,蘇清淺看著她努力了兩下,都沒抬起頭,忙拉著洛如憐的手慢慢道「我從十四歲開始就喜歡景溪,景溪住在我們對面的大院,他是兩個大院最優秀的男孩,他比我大兩歲,從高中開始景溪就以軍營為家,每次出現在大院裡,都會引起大院裡的女孩奔走相告‧‧‧‧‧‧」

  洛如憐在蘇清淺說話時慢慢閉上眼睛,聽到蘇清淺不在繼續,洛如憐睜開眼看向蘇清淺。

  「景溪很少回來,每次回來大院的男孩都會喊他聚會,哥哥與景溪一樣的年紀,我經常跟著哥哥出去,就是為了見景溪一眼‧‧‧‧‧‧‧哥哥也因為我,這些年與景溪越行越遠‧‧‧‧‧‧」

  「十七歲那年,我鼓起勇氣向景溪表白,景溪同意了,那種幸福無法形容,好似全世界的人都沒有我幸福,幸福感太多都會溢出來」蘇清淺說到這,語速輕快,那遙遠的幸福,在話語中還能感受到「景溪不經常回來,我就乖乖等他回來,每次回來見上一面我就很滿足,早已認定我會做景溪的新娘~,我就乖乖等著他來娶我的一天,我兩相處一直都是相敬如賓,戀愛談了兩年都沒跟景溪牽過手,我對自己說,景溪的性格就是這樣,等結婚了,我就可以挽著他的胳膊走路了,不知道為什麼,伯母不喜歡我,強制景溪與你相親」說著說著蘇清淺開始抹眼淚,泣不成聲起來~「沒多久便聽到景溪與你定親的消息」這句話都能聽出蘇清淺無比的酸痛。

  「再後來就是成親,你們成親那天,我買了件大紅色的衣服穿上,我這麼漂亮,你穿大紅色肯定沒我漂亮,我一直被兩個大院當笑話看,我沒當回事,只要景溪愛我,不管怎樣我都願意,哪怕不能做他的妻子,一輩子見不得人‧‧‧‧‧‧」

  「對不起‧‧‧」洛如憐閉眼輕道。

  「你不用道歉,我做的事都是為了景溪,不為了你‧‧‧‧‧‧」蘇清淺抹了抹眼淚,繼續道。

  「景溪在你們定親的前一晚打了通電話與我分手,只是說了『我們分手吧』就掛了電話,我那時肯定景溪是愛我的,他是被她媽所逼才與你結婚,他根本就不愛你」

  洛如憐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原來景溪從沒愛過我,他看著你時,冰冷的眼眸會立即被溫柔代替,走路喜歡擁著你走,冷了會給你添衣,吃飯他給你撥蝦,會逼著你吃你不愛吃的蒜姜,會給夾你勾不著的菜,我從十四開始,就算是每天練習簡單的踢腿,我都在幻想著練到最美,踢給景溪看,你能瞭解那種絕望麼,忽然什麼都沒了,什麼都不感興趣了,如行屍走肉一般,他不愛我,那麼為什麼要與我談戀愛,給我希望‧‧‧‧‧‧」

  「你媽一次次帶我去醫院,認為我不能生育,洛如桐就是神經病,她娶我不過就是想膈應你媽,讓兩大院的人都笑話她,而他卻越來越變態,他不喜歡小孩,他在我們結婚前就結紮了,他不願我與男人有任何接觸,每次看到我與異性接觸都會拳打腳踢,我不想再與他生活下去‧‧‧‧‧‧」

  「與洛如桐結婚,是因為我忘不了景溪,我愛景溪,面前有個人與景溪有一點點關係的,能偶爾看他一眼,只要讓我能看見景溪,不管嫁給誰我都願意,又或者只要那個人不是景溪,六十歲的老頭我也無所謂~只要能見著景溪,種種原因混在一起,便與如桐結婚了~」

  「洛如憐,我好羨慕你,哪怕讓我只生活一天你的生活,讓我死也足願」

  洛如憐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有好幾個蘇清淺,又看看山洞外,山巒疊翠,夕陽西斜,倦鳥歸巢,抬起無力的手臂問「那飛得黑影是鳥麼?天要快黑了」

  宇多轉臉,看看外面明媚的陽光,用手在洛如憐面前揮一揮,洛如憐的眼睛眨都沒眨。男一心驚的看向蘇清淺。

  蘇清淺繼續道:「洛如憐我恨你,我曾經罵過你不得好死,可是~現在我想你與景溪好好生活下去,景溪從小到大,肩上背負的責任太多,我從來都沒有看過他笑過,不知道什麼時候高興,不知道什麼生氣,可是與你在一起,就能明顯感受到他的喜怒哀樂‧‧‧‧‧‧‧」

  「對不起,我堅持不了了」洛如憐慢慢合上眼睛。

  「你對的起我麼,我受到那樣的侮辱,不是這樣的,你不要睡,求你,景溪‧‧‧‧‧‧景溪‧‧‧‧‧‧你快點~」蘇清淺拉住洛如憐的手大吼。

  面前突然被黑影罩住,洛如憐睜開眼,重影一層層,看不清來人的樣貌,努力看清來人的臉,英氣的臉慢慢重合在一起,淚不知怎麼又開始滑下「景溪,好遲‧‧‧」

  楚景溪拉起洛如憐的手,貼在臉龐,淚如斷了線的珍珠哽咽道「對不起,如憐,對不起~」

  洛如憐搖搖頭。

  「我知道,疼不疼~」楚景溪不知道從哪裡下手,面前的洛如憐如同一破布娃娃,不知該怎麼是好,喉頭忽然一甜。

  「兒子,你要照顧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求你,照顧好兒子~」

  「好」壓下喉嚨的不適。

  「別難為他們,是我自己摔下來的,他們人不是太壞」

  「好‧‧‧」楚景溪的淚珠滾滾而下,為什麼阿如這樣了,他一直捧在手心裡的人兒,怎麼這樣了‧‧‧

  洛如憐把左手的手與右手裡的手交疊在一起,張口,一口氣梗在嗓子眼,怎麼也吐不出了,慢慢垂下了雙眼。

  「阿如,我呢‧‧‧‧‧」楚景溪把洛如憐抱進懷中,一個相處幾天的綁匪都留有囑托,那他呢‧‧‧‧阿如‧‧‧我呢‧‧‧強壓的不適再也控制不住,吐出一灘猩紅。

  

  

  

  

  

  

  

  

  

  

  

  

  

  

  

  

  

  

  

  

  

  

  

  

  

  

  

  

  

  

  

  

  

  

  

  

  

  

  

  

  

作者有話要說:
好傷感,我最愛的景溪上部就結束了,有點捨不得!為了不吊大家的胃口,今天放光上部。
下次更新,便是下部,阿如回了本體,楚景溪四十歲,阿如十七歲,喜歡的同志繼續支持,如果收藏我便更開森~~~~~





君生我未生
第90章 君生我未生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同君好。

  洛如憐睜開眼,又是醫院,她沒死麼,她在哪裡,到處都是白色的,她兒子呢,楚景溪呢?

   「醒了‧‧‧‧‧‧醒了‧‧‧‧‧‧」床的四周全趴著頭顱,各個擔心的看著她,你們‧‧‧‧‧‧他們‧‧‧‧‧‧面龐怎麼那麼熟悉?應該是她讀藝術學校的學生吧?這都多少年每見了,不對,是幾輩子沒見了。

   「洛如憐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同學們見洛如憐醒來,七嘴八舌起來。

  洛如憐有點懵,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她‧‧‧‧她‧‧‧不是死了麼,雖然那會一會迷糊一會清醒,但是她還記得那窒息的感覺,那滋味這輩子再也不想體驗了,而且這些人是什麼鬼,景溪呢?洛如憐對著一個個頭顱擺擺手道「停停停,我很好,有點蒙圈,慢慢縷」她真的沒死麼,身上沒受傷?洛如憐的雙手在身上摸了一圈,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啊‧‧‧‧‧‧

  靠著她最近的姑娘忙說「你從單槓上摔下來,磕著頭了」

  洛如憐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收回懵逼的看著姑娘,這臉龐有些許熟悉,也有著好幾十年沒見的陌生,回想了下,頭腦眩暈的厲害,怔怔地問著面前的姑娘「美女,你誰」

  「額~」眾人不解的看著洛如憐。

  另一同學馬上轉臉問老師:「老師,要不要去醫院」

這裡不是醫院,那她再哪裡?跟醫院一樣啊,目光打量一圈,房間窄小,床邊七八個人一趴,感覺這屋子都塞不下了,也沒有壁櫥,兩張床,也沒有電視機,做病房是有些嫌小了。

  老師一臉嚴肅的點頭。

  「現在多少年?」她該不會又穿越了吧!

其中一人當下就解了她的惑:「2XXX年」

  洛如憐一抖,真的穿了,還是到了她十七歲的時候,那什麼,為什麼不穿到她騎馬摔倒的那會,呸呸呸,穿到那會,楚景溪都六十多了,有了歲月的沉澱與深厚的閱歷,想想她就‧‧‧‧她頭更暈了‧‧‧‧‧‧洛如憐抱著頭,讓自己緩會‧‧‧‧‧‧

  「老師,這‧‧‧‧這‧‧‧都傻了,還是去醫院吧!」一男生指著花癡的洛如憐道。

   「傻什麼啊,我好得很」洛如憐掀了被子,尋自己的手機。然後忽然又想到什麼,抱著頭道:「哎呦,哎呦,老師,我頭忽然暈的厲害,怎麼動了下,頭暈的這麼厲害呢?老師我想請假幾天!」洛如憐半扒在床上。

  本來就嚇的不輕的老師,這下被洛如憐嚇的就剩半條命了忙道:「好‧‧‧好‧‧‧這就送你去醫院」

  「醫院不用,就是頭暈,我回去躺躺就可以了」她要去京都,她要去找兒子,她死的時候,兒子八歲,現在十九歲了,成年了~

  老師與洛如憐怎麼勸慰都不行,最後沒辦法直接帶著兩同學,把她送回了家,家,哼~洛如憐回到家,因為他爸淨身出戶,單位的兩室一廳的小房子是給她媽的,她媽後來又結婚,是一老光棍,家裡太窮,三十好幾了都沒娶上媳婦,與大哥大嫂,爹媽擠一套房子裡,後來與他媽結婚,男方那邊給了幾萬塊,住進了他們家,後又跟她媽生了一兒子。

  洛如憐到了家,他弟幼兒園也剛放學,在電腦前看動畫,洛如憐擠走了小弟,打開百度,深呼一口氣,伸出手在鍵盤上打出『楚景溪』三字~

  居然什麼都沒有,為什麼,一片空白~任何一個人的簡介都沒有,小說主角名倒是搜到了很多,尼瑪不是什麼司~令了麼,怎麼會沒有簡歷。

  洛如憐不死心,又搜了下東~北軍區,尼瑪連現任的司~令都沒有,怎麼會又前幾任的。

  八X年就是東~北軍~區的陸~軍司~令了,現在肯定又升了不少了吧,就算她與蘇清淺結婚了,她還是要兒子的,身上背了九個月,又含辛茹苦的帶大,不知道八歲的兒子對她這個媽,還有沒有印象,媽媽~額~今年她也才十七歲~

  楚景溪現在在哪裡,東北?還是京都?又或者在別的軍~區!不管她要去京都,那是H國的政治中心,總會知道他的消息。

洛如憐在家,把她的所有的東西都翻了一遍,連帶著身上生活費,就三百多塊錢,跟高幹子女不好比啊,八零年隨隨便便翻翻就四千多,首飾什麼的還不算。這會都跨世紀了,三百多塊~

  三百多,夠不夠到京都啊,就算到了京都,又不能立刻找到楚景溪,那住房怎麼辦?

  洛如憐咬牙,車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是要飯她也要去京都,洛如憐簡單的收拾收拾幾件衣服,帶上身份證,也沒告訴她媽,反正她媽就只有小弟,她一向就是一可有可無的。因為她爸有外遇,她就有連坐的責任,離婚後就再也沒管過她的死活,好在沒有打過她,異父也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買了凌晨的火車,硬座,七十多塊錢,最便宜的一趟。洛如憐坐在候車廳裡等車,還有七八個小時車才來,這時的火車站沒有強制管制,隨隨便便都能進出站,甚至還有賣站台票。

  坐著沒事,更沒有手機打發時間,洛如憐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如果他與蘇清淺結婚了怎麼辦,她死的時候,把蘇清淺的手放在景溪的手裡了‧‧‧‧‧想到這心痛如焚啊‧‧‧‧‧‧她怎麼就又死了,還穿越又到了十七歲。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這兩天在外地,所以更新不及時~對不起大家了!!!!!


感謝20822698的霸王票,我弄不出別的作者那樣的,只能手打,再次感謝~

看到大家那麼多的評論,我很激動,謝謝大家喜歡我的文~





第91章 君生我未生
如果那兩人結婚了‧‧‧‧‧‧洛如憐悔的腸子都痛,咬著牙暗忖,也行,她看一眼‧‧‧‧‧‧看一眼就走‧‧‧‧‧‧唉‧‧‧‧‧‧真是晃昨如世,昨天還是自己的男人,眼睛一閉一睜,自己的男人已經給別人當了十一年的老公,比她的九年還長了兩年,想想都要嘔血。

  寧平與京都不是太遠,幾百公里,捨不得在車子上買吃的,到達京餓的是前胸貼後背。出了火車站,火車站旁買了兩饅頭,一瓶礦泉水,囫圇的吞掉兩饅頭,馬不停蹄的趕向大明宮。

  大明宮一如曾經,磅礡恢弘的紅樓,門額上燙金的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只是將為升斗小民的她,再也不能靠近一步,只能站在遠遠的站著,失落的心裡帶著絲絲僥倖,絕望騰升,就算只是一牆之隔,但已成了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了。

  景溪‧‧‧‧‧‧兒子‧‧‧‧‧‧看著朱紅的高牆,已成了參天的屏障,越不去一步。

  她‧‧‧‧‧‧真的還是洛如憐麼?蔫蔫的坐在馬路邊的台階上,抱住蜷縮的雙腿,呆呆看著慢行道上滾滾的車輪,回去上學,還是留在京都?

  回去上學,她與景溪不知想見是何年,再一想到每到教學費時她媽就與他爸吵架,兩人都是圓角必爭,生怕多出一塊錢,洛如憐蹙起了眉頭。大歎口氣,抬頭看看無垠的天空,藍藍的天空,白雲絲絲,她要是白雲就好了,就可以看見景溪了,陽光太刺眼,閉眼稍緩眼睛的不適。

  不回去了,她就留在京都,這裡是H國的政治中心,楚景溪將來時H國隱形的皇帝,肯定會在京都,一年見不到,就兩年,兩年見不到,就三年,反正她要離靠著老公兒子,就算見不到他們,靠著他們心裡也好過點。

  至於上學,等以後有點錢了,她在去學個成教,反正上輩子該學得她都學了,大明宮對面就是公園,她先去瞇一會,然後再想下一步。

  大明宮作為行政中心就開始建了這個公園,公園古色古香,亭台水榭,假山流水應有盡有,洛如憐選一亭子,藉著陰涼靠著柱子,抱著行李,淺瞇會兒。

  可能因為急著去京都,在火車上都沒怎麼休息,睜開眼,已是黃昏,看到暮色沉沉,心中塗添悲涼。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王奶,帶孫子來玩啊」

  「是啊,他爸媽去飯店,不願帶他,在家也悶的慌,還孫子到公園裡轉轉」

  「是啊,老是把孩子圈在家裡也悶的慌,我也是帶孫女出來玩玩!」

  不遠處兩老太站在一塊嘮嗑,洛如憐聽到『飯店』兩字,心中一亮,能提供吃住的工作,在她的印象中,只有飯店服務員了。

  做服務員,就得去高級的大飯店,反正她長得漂亮,容貌她是絕對自信的,但是年齡~她未滿十八週歲,今年才十七歲,還是虛得,剛過十六週歲的生日,不知道人要不要,不要的話,她就找根柱子撞死得了。

  自兩千年以後,開始這便是一個紙醉金迷、物質橫飛得時代,她在京都也有十多年了,當然知道那些政商名流、文人騷客,去的那些高級酒店有哪些。

  千家山與玉清觀附近就有幾家大的酒店,這十來年是比較有名的,就去那裡找。

  洛如憐站在滿庭芳門口,滿庭芳是一京城子弟在九八年開的,裡面吃喝玩樂住一一俱全。

  六開門的玻璃門,旋轉門左右各一,裡面的水晶吊燈珵亮,刺瞎了她的狗眼,胸口起伏的厲害,不敢進去,怕被拒絕,但是為了楚景溪拼了。

  洛如憐走進大廳,到服務台踟躕半天開口輕問:「這裡招收服務員麼?」

  服務台內一稍稍年長些的女人,眉目精緻,畫著淡妝,抬眼看了眼洛如憐,眸中小小的驚艷一下。

  就是要比小清新誰都比不過她,再加上這些年歷練下來的沉穩淡定,洛如憐此時在女人的眼中,就似一朵空谷幽蘭,美的不食煙火。

  「有身份證麼?」

  洛如憐點點頭。

  「拿過來看看」

  洛如憐心驚肉跳的遞上身份證。

  女人看了下,又看了眼洛如憐,把身份證遞給洛如憐道:「去四樓的人事部去」

  洛如憐提著包裹,一手趴在吧檯上,親切道:「姐姐,這裡提供食宿麼?」

  「包吃,住宿一個月要交三百塊」

  「好的好的,那住宿費是不是從工資裡扣」

  「去人事部,所有問題他們都能回答」

  「好的謝謝」拿了身份證,洛如憐走向電梯。

  沒走兩步就聽見一女的小聲說:「不知道能做幾天」

  洛如憐看著人事部的牌子,這麼晚了,還有人上班敲敲門,裡面還真的有人應答。

  洛如憐推開門,裡面是一穿著套裝的老女人,洛如憐給人點頭問好。

  老女人看過洛如憐的身份證之後問「想在哪個部門上班」

  「餐飲」

  對於這樣的回答,老女人平淡的問「大廳2000一個月,試用期滿轉正3500,包間3500,試用期兩月,轉正4500」

  「我做包間」洛如憐果斷拍定。

  老女人滿意點頭又道:「包間中午十點半上班,只負責一個包間,客人走後,你就可以下班,下午四點半上班,晚上比較忙,有時會忙兩單,可以的話,明天開始培訓一周,沒有工資,只供吃不供住」

   「這我是知道的,我知道公司是有宿舍得,住宿費可以從工資裡扣除麼?」

  「可以」

  洛如憐掃了眼女人桌上的銘牌誠懇道「黃經理,培訓期可不可以提供住宿,我身上沒有多少錢,這裡的住宿又貴,我又人生地不熟,求求您‧‧‧」

  黃經理動了動唇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兩鍵,沒一會那邊就通了開口問:「女生宿舍,還有床位麼?嗯,新來一丫頭,嗯,明天與最近招的一起培訓下,嗯,行,等會讓她過去」說後女人掛了電話,看著洛如憐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讓一姑娘下班帶你過去」女人說後便起身,讓洛如憐坐在。

  洛如憐一邊坐下,一邊慶幸自己的好運氣。





第92章 君生我未生
  洛如憐這一坐下來,才有時間思索她這尿性的人生。想到這心就絞著痛,眼窩發熱,喉嚨哽咽的難受,洛如憐見黃總在這,一甩頭憋住淚。

  想到楚景溪,她這心如百爪撓心,明明那麼熟悉,明明是她最親近的人,現在卻成了陌生人,不知他現在哪裡,過得怎麼樣,或許抱著別的女人睡的正香,又是兒女成雙,這輩子不知道他兩不知還能不能見面?

  十一年了,那墜落的錐心之痛,粉身碎骨,明明就是昨天的事,對生的強烈留念,對死的恐懼,她那時真的不想死,拚命的保持清醒,想到活著,漸漸身體開始麻木,感覺不到疼痛,感覺心臟漸漸跳不動,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感覺生命在迅速流失,對了,她怎麼老是摔死~上上輩子是摔死,上輩子還是摔死,鬱悶的換個姿勢,繼續沉思。

  十一年萬千變化,每一天與每一天都不一樣,如果他真的又結婚了,洛如憐咬唇,行,但不能不要兒子,是她身上掉下的肉,額~她現在這樣子應該,兒子也不會認她吧~不會,哪有兒子不認媽的,不過他現在這歲數好像比兒子還小,她兒子不會把她當神經病?

  那小子肯定長的他爹一樣,高大帥氣了,又是一朵高嶺之花~惹了老多的小姑娘,想到這裡,洛如憐彎起粉嫩的櫻唇。

  「黃總,您好?」門外走進來一漂亮姑娘敲門進來。

  「小王你來啦,喏,她就在這裡,小洛啊,這是小王,你跟她走吧,她以後就是和你住一個寢室了」

  「好的好的,黃總,那您忙」洛如憐托著行李出了辦公室。

  女人點點頭。

  洛如憐跟著小王的姑娘一起出來,姑娘看上去也不大,明眸皓齒,特別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蠻漂亮,還挺有氣質,能在滿庭芳包廂的哪一個不是明星級的。

  「我叫王翠玲」女孩瞥了眼她自我介紹。

  「我是洛如憐」

  路上王翠玲跟她說了店裡簡單的情況,公交車十點沒車,超過十點店裡會派車送他們到宿舍,不過要等到最後一波客人走完,與其他服務員一塊送,從公交下來,走了七八分鐘就到她們住的地方,這是一棟單身公寓,她們住的地兒在四樓,走廊在北面,屋裡放了三張上下鋪,連她四個姑娘,目前就她與王翠玲回來了,下鋪還有個,她選擇了上鋪,可能是近朱者赤的原因,一改她『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思想,性子變得冷淡了。

  她啥都沒有,根本就不用整理東西,直接與王翠玲打了聲招呼,下樓吃了麵條,然後給她媽打了個電話,這時還有話吧,打全國兩毛錢一分鐘,除了進門,三面都放著一部部電話,裡面有幾個小伙揚著笑臉在抱著電話嘮著,洛如憐安通了她媽的電話

  「媽?」

  「有事?」不鹹不淡,聽不出喜樂~多少年了,突然聽見自己媽媽的聲音,還是有點想念,不過,她還是那麼的不待見她,洛如憐按著縮在一起的胃張口「我在京都了」

  「你去京都幹嘛,什麼時候去的?」

  電話裡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那一聲聲質問也讓她的心底泛了酸「我在這找到了工作了,告訴你一聲」

  「工作?什麼工作,洛如憐我告訴你,你不上學可以,但是你不能幹些亂七八糟的工作,你給我回來,你在平城這找份事做」

  原來她媽早就不想她上學了,就等她開口了,那時太小,太年少無知!但是還是讓她上完了藝校,自己做了媽媽,也能理解,再不喜歡,也是使命,洛如憐目含淚水,淡笑如雲道輕輕道:「媽,只是在飯館裡端盤子,沒有給你做丟人的事」

  「你‧‧‧‧‧‧」電話那頭深深的歎了口氣道:「你是女孩子,要把握好自己,真不是跟男孩跑的?」洛媽那頭再一次不放心的問。

  「沒有,我以後給你打電話,我掛了,等會去買些東西」洛如憐掛掉電話。

  掛了電話,去旁邊吃了碗麵條應付過去。

  連日的奔波,精神沒有一刻得到歇息,精疲力竭的回了宿舍,超市裡的被子太貴了,今天與舍友對付一晚,明天問一下,哪裡賣便宜的被子。

  到了宿舍,王翠玲洗漱好處來,看她空著兩手,默不作聲地從櫃子裡抱出了兩床被子遞給洛如憐道:「這被子雖然質量不是太好,不過我有洗的乾乾淨淨,還是我剛到京都上個房客留下來的,看被子好好的捨不得扔掉,洗乾淨放著又佔地方,」

  洛如憐萬分感激道:「謝謝你,真的很感謝」好在這時的人不壞,雖然不知道有多人睡過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病菌,可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能有一床乾淨的被子好似有了安身之處一般,想到這裡,眼眶又是一熱。

  洗漱之後,渾身酸痛的洛如憐著了床之後,反而睡不著了,在平城時頭腦裡只有到京都,要到京都,這個信念,此時到了京都,卻什麼都不能做~淚無聲落下~洛如憐蜷縮著抱住自己,狠狠的大哭一場~

  第二天起床,四個姑娘都回來了,第一次看她,就腫著一對眼泡,都紛紛王翠玲她怎麼了,王翠玲更懵~逼,昨晚她可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一個月4500,特麼的從站姿到擺碗碟、疊絹花等等,反正就是只要你進了包間,哪怕是咳嗽一聲都得按著規矩來咳嗽‧‧‧‧‧‧媽的,剛要到九十年代,好生活在對她招手,就差臨門一腳她就嗝屁了,又回到為五斗米折腰的時候了‧‧‧‧‧‧

  「客人進包廂之後,主動為客人掛衣帽,為客人拉椅讓座。根據客人的實際人數,進行加撤餐具,如果你餐具不小心拿多了,一定要注意,先加座位和餐具,後撤座位和餐具‧‧‧‧‧‧」給她們培訓的老師輕輕的拉開椅子做示範。

  洛如憐給客人添上茶水,把兩本菜牌放置在客人的面前道:「您需要點什麼菜?」現在還沒有點菜器,洛如憐拿著點菜單站在看菜單的顧客身後。

  「小姑娘今年幾歲啦」一中年男人上下打量她好幾回了。

  老色鬼,洛如憐暗罵,臉上還是掛著職業的微笑耐心道:「19歲,老闆」

  「真年輕啊,真年輕」男人一連感歎兩聲。

  她知道,這職業肯定要遇到色狼與不講理的人的,畢竟她也是美女的範疇的。

  「來條石斑清蒸、兩隻澳龍‧‧‧‧‧‧」男子翻看著菜牌輕輕吐道。

  老色鬼見洛如憐出去了,對點菜的男子小聲道:「這小姑娘長的不錯啊,一看就是處‧‧‧‧‧‧」

  洛如憐拎著兩盒茅台進了房間,面帶微笑道:「果汁鮮搾,等會就來,稍等」

  「服務員,再給我倒點水」一女的拎起自己的喝光的杯子道。

  洛如憐歉意滿滿的說了聲:「抱歉」恭敬的倒好水,給女子~

  培訓實習,今天是她第一天上崗,洛如憐又是跑腿,又是陪笑臉,不停擺盤撤盤,還要注意上菜的禮儀,更不能把湯汁撒在客人的身上‧‧‧‧‧‧‧手腳腦嘴齊齊上,一刻都不敢放鬆。

  老色鬼喝的踉踉蹌蹌,倒在一男的身上,臨了走時拉著她的胳膊道:「小丫頭,下次來,還來你的包間」

  洛如憐淡笑點頭:「好,好,歡迎下次再來」

  「這小姑娘不僅長的漂亮,人也端莊穩重,我真挺喜歡的‧‧‧‧‧‧‧」老色鬼還沒說完,就被男子給拉走了。

  查看下有沒遺漏的東西,看著一幫人出了包間門,洛如憐這才鬆了口氣,跌坐在椅子上緩口氣,餐盤有專門的人來處理,客人只要結了賬,出了這個門,就沒什麼事了,與領班打了聲招呼,就去休息室去睡一會,下午四點半還要上班了。

  可能與楚景溪呆時間長了太過謹慎,這送走一桌人,她就跟打了一場仗一般,好在她上班的兩三天都沒出什麼錯,連領班都誇她,年紀小,幹事沉穩來著。

  中午沒客,她沒有休息,去總理處逛了一圈,從前門逛到後門,渴望著能碰見陳潔,就算不能相認,看一眼也好,一圈逛下來,見的最多的就是進出的車輛,別說陳潔了,連張熟臉都沒看見,問了下路過賣報的大叔時間,又快到了上班的時間,匆匆離去。

  洛如憐一直在慶幸,她上班這一半個月,運氣還不錯,沒有遇見大奸大惡之人,包廂的裡的丫頭,不是今天被罵哭,就是她今天與顧客有糾紛,她一直都與顧客客客氣氣,偶爾言語上調戲幾句,也無傷大雅。

  今天拿了半個月的工資,明天休假,她要去買兩件衣服,已經進秋了,京都的秋天一場雨就變涼了。

  與她一起的逛街的,還有同寢室的姓李小丫頭,小丫頭今年二十歲,被一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包養。一個星期有一天兩不住在宿舍。

  小丫頭拉著她去逛街,清雲觀這裡已經變成了國際大牌集聚地,就是普通的商場裡隨便一件都是三位數起步,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她要省吃儉用在這京都站住腳呢~

  「李姐啊,這些衣服我都買不起好不好」這時候國內的大眾的品牌還沒有起來,雖然商場裡賣的還是她不認識的國產,價格那叫一個死貴,也沒看出哪裡好,式樣也不出挑,價格就是死貴。

  「總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不夠我借給你就是了」李妹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

  自己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自己要買的衣服一件都沒買,一天的時間都陪這小~婊~砸耗了,洛如憐咬唇,下次逛街她自己出來,這些小娘們不是有相好的,就是有男朋友了,買衣服自然是不花自己的錢了。

  洛如憐邊走邊看模特身上的衣物,《我只在乎你》的前奏在廣播裡忽然響起,那淚水毫無預見的瞬間淚流滿面,心肺好似堵塞住窒息一般,歌聲中她的手好似被景溪拉起向櫃檯走去‧‧‧‧‧‧‧‧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日子過的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許遇上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

  不行她會瘋的,再聽下去她一定會瘋的~洛如憐站起身跑向樓道,厚重的木門,擋住了一切聲音‧‧‧‧‧‧洛如憐大口呼吸,一下一下又一下~

  第一次聽到這歌的時候也是在商場,她與楚景溪一塊逛街的‧‧‧‧‧‧洛如憐用手背擦擦淚水,癱坐在台階上,回憶起楚景溪給她買了一最大的錄音機,站在櫃檯邊,墨色的眸子幽幽發亮注視著她,讓她覺著這全世界就她一個女人,他沒她不行‧‧‧‧‧‧想到這,洛如憐心臟緊縮,現在呢‧‧‧‧‧‧沒了她‧‧‧‧‧‧他怎麼樣‧‧‧‧‧‧曾經的景溪的一切都是她的,寬闊的胸膛,修長的雙腿,如天神般的容顏,偶爾會升溫的寒眸,只會在她的身上才會婉轉□□的他都不在是她的麼?

  現在一切都沒了,都不會是她的了,洛如憐心如刀割的癱坐在地上,前額抵著牆壁,嗚咽不已~

  

  

  

  

  

  

  

  

  

  

  

  

  

  

  

  





第93章 君生我未生
  「小姑娘,來,給我把這杯酒乾了」一男人拎著酒杯,勾住洛如憐的肩,半瘋半癲道。

  「對不起,我們不可以,有規定不允許跟客人喝酒」洛如憐撇過頭,做出不能喝,一喝我就倒大霉的樣子。

  「不礙事,只要你把這酒喝了,我說你沒事就沒事」男人雙面酡紅,硬是勾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半分,強勢道。

  「可是我喝了這酒我的工作就沒了,老闆您就不要為難我們這些打工妹了」洛如憐面露難色,晦澀的說道。

  「老秦、老秦,人小姑娘都這樣說了,算了‧‧‧‧‧‧」旁邊一男子給洛如憐解圍。

  洛如憐感激的看著解圍的男子,希望解圍男子把這無理取鬧的男子拖走。

  「一杯就一杯,不然就是不給面子了,我也沒為難你,就一杯酒」男子滿嘴的酒氣,不依不饒道。

  「真的不行,我們這有規定,老闆真的對不起」洛如憐死活不去端起那杯子,任他發天大的怒火。

  男子喝了些酒,小服務員如此不識抬舉,臉立馬黑了下來,直接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桌邊,『啪』酒杯往桌上一放,酒水撒了一般怒火沖天,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的鼻樑道「今天這面子你不給也得給,這杯酒給我喝了」

  洛如憐眼皮低垂,拿起手邊的酒壺給半杯酒滿上,喝掉那杯酒,對著男人淺淺一笑,將空杯放置在桌上,回到她特定的位置站好,也就是能離他多遠就多遠。

  男人見洛如憐喝了酒,也就酸了,他都三十多歲了還能與一小丫頭過不去,如果再不給他面子,他是不會讓步了,直接讓她在滿庭芳消失了。

  洛如憐同時也暗暗鬆口氣,還好這些老闆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小心眼,結賬也爽快,沒有找她的老闆,也沒與領班投訴她,就跟小插曲般過了就過了,暗暗慶幸自己逢凶化吉。

  日子一天天的挨,總算是過了試用期,每瓶酒都有提成,一瓶茅台是五十塊的提成,今天一中午她賺了二百塊,塊,天快冷了,她要去買厚點的被子,京都的冬天也不知道宿舍有沒有暖氣‧‧‧‧‧‧嬌生慣養,苦日子就過的相當不習慣。今天中午下了班,洛如憐又去大明宮附近轉了一圈‧‧‧‧‧‧

  回來時已接近四點半,在包間裡疊好絹花,整理整理餐具,擺好桌椅,差不多又開始上客了。

  今晚居然來了個老熟人,她也說,還能一個熟人都不碰不到,老爺子退下來時這孫子經常跑他們家的小院,那時他已經四十多,見到她一口一個姑的套近乎,這會人模人樣的坐在這,對著她吆三喝六。

  看到老熟人有點心不在焉,更是伸長了耳朵去聽他們說了什麼,說不定就會提到景溪。可是他們一整晚都沒有談論公事或者國家大事,都是哪裡姑娘漂亮,哪裡姑娘水靈,哪裡會所有了新的項目‧‧‧‧‧‧‧一聽這幫人就是一群的蛀蟲。

  洛如憐本想與他套近乎,但被他帶來的一小婊砸像防狼一般防著她,她也沒有手機,要不然也好偷偷塞個電話號碼給他,現在手機彩屏還沒開始,還不是和炫鈴呢,那價格還死貴死貴的,她真的捨不得買,李妹有手機,洛如憐想藉機去寫個紙條,這邊老闆說付賬了。

  她還沒出門,那孫子欲先一臉浩然正氣的領著小~婊~砸走了。媽的,偷情還能偷的這麼理所當然,有這麼急麼,等會會死麼?

  夜幕深沉,初冬的京都,夜涼如水,洛如憐穿著長呢,背著單肩包與王翠玲從滿庭芳出來,雙手插在長呢的口袋裡,王翠玲挽著她的胳膊,跳了兩下道「好冷」,夜晚白騰騰的霧氣從口裡騰出。

  洛如憐瞥了眼王翠玲的超短緊身群,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心想不凍死你凍死誰。

  「咱打車吧,我付錢」說著一輛空的出租車就來了,王翠玲伸手,從這到住的地方,也要三四十塊錢呢~

  一進車子,立馬被溫暖包圍。

  下了車,路旁有家燒烤店,王翠玲又把她拖進燒烤店裡去吃燒烤。

  說起來她已經有十幾年沒吃了,天天從這路過,放著曾經,她說不定一天能吃上好幾回,沒有見到景溪與兒子,她好似對什麼都失去了興趣,根本提不起興趣,只想努力存錢,深怕在京都還沒找著兒子老公,錢沒有了~

  天冷生意照樣紅火,進去裡面沒什麼位置了,一直走到裡間才找了一個桌,王翠玲拿過菜單之間點,點好之後讓洛如憐點,洛如憐掃了眼道:「你點的我都喜歡吃,就這樣」

  王翠玲又都來了份,送給老闆。

  「我說,本來我們打工妹就夠苦的了,要對自己好點」洛如憐與她們也處了兩個多月了,天冷的實在沒辦大了,才買了兩件衣服,旁的就沒看過她花錢。

  這丫頭在說她小氣麼「我哪裡對自己不好了,衣服乾淨就行啦,哪裡要那麼多」勞資八十年代上街血拼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好不好?

  「您的啤酒」小伙子遞上四瓶啤酒。

  「沒覺著哪裡好」王翠玲開開酒蓋,兩人拿著酒瓶碰了下直接對吹,王翠玲放下酒瓶猜道「你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洛如憐喝了口啤酒,大眼斜向王翠玲『嗯』了一聲。

  「要不我幫你介紹介紹,放心都是有錢人」王翠玲雙目精分的看著她,她們打工的姑娘到了大城市,就是一個目標,就是在這城市站住腳,留在這個城市,她相信洛如憐也是這個目標。

  感情今晚請她吃飯是拉皮條來了,如果是與她男朋友那幫子一道的那她樂意之至:「可以,但是我不做小三」洛如憐裝作矜持道。

  王翠玲交了個富二代的男朋友叫許多,王翠玲平時都遮掩著不願多說,她也就只知道那男孩的名字。

  「小三?」王翠玲不解。

  「二奶」這時候應該還是這稱呼。

  「怎麼會,我是那種把自己的姐妹往深坑裡推的人麼,絕對帥哥,跟我們差不多般大,再說不知道人家看不看上咱們打工妹呢,過兩天我兩休息,我帶你去見見」說著王翠玲拿起酒瓶做乾杯狀,因為滿庭芳包間裡的姑娘個頂個的美女,許多的朋友好幾次都讓她帶些姐妹出來,可那裡面的姑娘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本來許多就不止她一個女朋友,她哪裡會介紹女孩給他們認識,直到上次許多的朋友口沒遮攔的說她不帶姐妹出來因為小心眼,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也怕與許多生出嫌隙,她確實就是小心眼來著,回來後思來想去這次帶洛如憐去玩一趟,如果許多的朋友看上她了也是最好不過了。

  「好」洛如憐點頭。

  果然就如她所想那般,同事都在後面偷偷議論她,說她清高,在她看來,與其說清高不如說還沒有看對眼的出現,不想委屈自己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目前景溪與如憐還沒見面,過段時間的,景溪沒有結婚~大家放心看!不是虐文,這段不過小虐而已啦~過了這段就好了~~~~~~
特別感謝甜蜜蜜、22822698、Rotation°的霸王票,再次感謝,我會加油的~~~~~





第94章 君生我未生
  

  很快便到了休假那天,王翠玲一早就把她的化妝品拿出來給她擺弄,她曾經也算個小明星,擺弄擺弄自己的臉還是小意思的!但是一看到鏡中十七歲的自己,晶瑩透潤的小臉,不點而朱的櫻唇,翦水秋瞳,然後就對著鏡子給自己修了下眉形,其他什麼都沒搞,擦了大寶跟王翠玲出去了。

  中午兩人吃了碗拉麵,王翠玲便帶著她去了一家室內的足球館。

  她兩去時,爺們已經踢起來了,場下還坐了兩男生,和一幫子的女孩子聊天。

  洛如憐今天是披著及腰的長髮,她的髮質垂感特別好。凳子都被人坐滿了,她與王翠玲站在一旁,王翠玲指著場中央一穿紅色7號隊服的男生道:「那是我男朋友」

  洛如憐尋著王翠玲指的方向看去,男孩長人高馬大,面容也還好,用長輩的眼光來看一帥小伙,用女生看男生的眼光也還成‧‧‧‧‧‧臉過的去,就是帥的不明顯。

  王翠玲指著場上奔跑的4號道「這就是想給你介紹的那男孩」男孩屬於陽光型的,比王翠玲的男朋友還要好看上幾分,然後小聲的套在她的耳邊小聲道「聽說家裡也蠻有錢的,一直讓我給介紹兩小姐妹,今天我把你給帶來了」

  洛如憐也以為她和那男孩配對,結果中場一休息,一女孩拿著毛巾與礦泉水跑了過去,男生還特地看了她一眼,這才拿過毛巾擦起來,然後與女孩說笑起來。

  王翠玲也看得目瞪口呆。

  洛如憐覺著她是不是該走了,這王翠玲也不打聽好了再把她給帶來,這下尷尬了~

  王翠玲的男票可能有一米九,洛如憐看他都吃力,男孩拎著礦泉水走來道:「帶小姐妹來玩」

  「對,我同事,洛如憐」

  男孩對著她點點頭。

  洛如憐淡淡道:「你好」

  「安歌過來」男孩一招手。

  穿白色球服的男孩抱著足球就跑來了,王翠玲拉了拉洛如憐。

  男孩長相非常精緻,以至於她到現在才看到這麼帥的男孩有點覺著罪過了,男孩汗濕的頭髮貼著額角,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膚白貌美大長腿,如漫畫中走出的少年郎,男孩小跑到他們面前意氣風發的看著許多問:「啥事?」。

  洛如憐看到男孩有雙鳳眸,非常漂亮,看著他的眼睛好似整個人都會被吸進去了。

  「今天你沒女伴,翠玲的同事,怎麼樣」

  男孩左胳膊把足球卡在腰間,偏著頭睨了她一眼,把球扔地上,用腳蹂~躪著咕噥道:「我沒意見啊」說後風情萬種的向她這一瞥。

  洛如憐被男孩驚鴻一瞥給驚艷到了,心臟一緊,除了楚景溪好幾輩子都沒有被電到的感覺了,尼瑪幾十歲的老女人被個小娃娃給閃到了。

  王翠玲一個勁的在她耳邊小聲說:「他有女朋友了,他有女朋友了‧‧‧‧‧‧」

  洛如憐偷偷捏了捏王翠玲的胳膊,讓她放心。

  這麼剛把他們配對好,那邊哨子又響了起來。

  男孩一腳踢開了球,球飛遠了,他卻信步走到她身邊小聲道:「待會給我拿水」

  洛如憐仰頭笑著點頭道:「好」

  男孩們走後,王翠玲問:「你不是說不做小三的麼?」

  「他又沒結婚,你沒發現他好帥麼?」洛如憐假做花癡狀騙王翠玲。

  王翠玲直接掐了她的念想道「你別被迷了心竅,他有一談了兩三年的女朋友」

  洛如憐想逗逗在她旁邊著急上火的王翠玲道「沒有離不成的婚,只有不努力‧‧‧‧‧啊‧‧‧不對,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

  王翠玲直接像看白癡的眼神一樣看著洛如憐,然後用『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眼神白了眼她後,視線又盯在了她最愛的許多身上。

  他想打聽消息,與成年人接觸就想知道楚景溪,與孩子接觸自然就想知道楚洛了。王翠玲的男朋友既然能當著她的面,把她的同事介紹給一有女朋友的男生,估計也是玩玩她,他根本就是看不起她們這些服務員。

  洛如憐看了王翠玲,她的目光緊張地跟隨自己的男朋友,看到男朋友一連過了兩人,高興的跳了跳。

  沒有多久哨子聲響,紅色隊服的人握拳喊『耶』,洛如憐拎起場邊的礦泉水與毛巾朝著男孩走去。男孩接過洛如憐手中的水,直接仰頭喝下。

  「那個‧‧‧‧‧‧‧」男孩深邃的鳳眸轉向她。

  「洛如憐‧‧‧」主動的自報家門。

  「我去沖個澡,馬上就來」

  「好」

  很快男孩出來,一身運動裝換成了休閒裝,背著運動型的單肩包,看到她,向她走來。男孩的頭髮還沒擦乾,還在滴水,但是絕對不影響他精緻的美麗。

  「沒帶浴巾麼,頭髮還在滴水」

  「怕你等著急」男孩從包裡拿出浴巾,洛如憐接過浴巾,踮起腳尖幫男孩把頭髮擦乾,眼前的男孩與她的兒子差不多大,她只是把他當孩子樣的照顧。

  陸續出來的男孩,看到他兩的互動,紛紛吹起了口哨。

  出了足球館,這幫小子紛紛拿出煙來抽,抽煙的姿勢一個比一個姿勢熟練。煙,她一直在忍著沒有去碰煙,以前上班不能吸煙,在寢室又不想跑,現在眼前就有,特別想來根,看看身邊的男孩,他沒有吸煙,放棄念頭。

男孩自己開了輛車,還是軍牌,洛如憐再一次的暗自慶幸自己的運氣,洛如憐坐在副駕,後面有小兩口,車子開到一飯館停下,要了間兩桌的大包間,洛如憐自然被男孩帶在身邊。

  男孩坐下後對她,精緻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因為背光鳳眸暗沉說:「我叫岳安歌,在京都大學,今年大二」

  洛如憐這學歷還真拿不出手,藝校肄業,目前只能說初中生,洛如憐舔了舔唇「我在滿庭芳上班,今年19歲」

  「沒事的時候喜歡做什麼」男孩靠著右手跟她閒聊。

  這男孩長的真是,洛如憐咂嘴,隨便一個姿勢都是美成一幅畫,想了下,喜歡做什麼,自從跟了楚景溪她的人生就是楚景溪,偶爾看看兵哥哥算不算,想做什麼~上上輩子是名利場,能穿上當季的國際名牌,可以出行國內了最有名的幾個晚宴,想拿金馬金雞金像獎,出入有保姆車,有人服侍,有大批的影迷接機~做什麼,喜歡做什麼,洛如憐隨便脫口而出:「小說動漫算不算?」

  男孩看著洛如憐的眼睛已經轉了幾圈,笑著點頭。

  「你呢,有什麼愛好?」洛如憐淡定回道。

  「足球、籃球都喜歡,橄欖球也可以,只要是運動之類的都會點,但是不精」

  「還不精?我們今天是險勝,你們隊沒一個能耐,我們隊各個精英~」男孩拍啦拍啦說上一大堆。

  一群男孩好在吃飯沒有喝酒,匆匆的吃了晚飯,一幫人向城外開去。

  他們這是去哪?

  漸漸路上的路障多了起來,車子越來越少,這傢伙不會是去賽車吧!洛如憐不停的瞄著開車的男孩,難道今天與她配對就是因為車子上少一個壓車的?

  果然,車子在一蜿蜒的山道上停下,王翠玲從她男朋友的車下來,精分的對她道:「等會許多他們要賽車,我跟車」

  「洛如憐過來」岳安歌向她招手。

  洛如憐拍了拍拉著她胳膊的手,小跑到岳安歌的車旁,岳安歌側身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第95章 君生我未生
 

  其實她真的不想上車,沒有經歷過死亡的人,不知道死亡的可怕‧‧‧‧‧‧洛如憐嚥了嚥口水,頭皮發麻的上了車。

  岳安歌倒車,一拐去了車隊的最後面,在一彎道停車等待。

  坐在漂亮的孩子的身旁,心情都會愉悅,她的兒子應該和他一般大小了,應該也如岳安歌這般儀表不凡。

  岳安歌表情凝重,目視前方,實在是被洛如憐盯的不好意思,轉頭給洛如憐勾了勾唇。

  洛如憐絲毫沒有看出岳安歌的尷尬,繼續打量,這孩子比同齡孩子穩重,一點都沒有高門子弟的紈褲氣質,反而有點像歐洲古老貴族的小王子,可不知道為什麼也玩賽車。

  車子如箭矢一般,急速的衝了出去,洛如憐忙閉起眼睛緊緊的勒住安全帶,適應了好一會,才慢慢睜開眼,雖然他的車子快,好在平穩,頭文字D中,拓海的父親給拓海每天車上放一杯水,岳安歌的車中放置一杯水也不會蹦出幾滴,有點恐懼,面前車燈所及之處都是一片黑暗,眼睛涉及之處剎那而過,嚇的心俯好似被人攢在手裡,如果是真正十七歲的她,肯定大喊大叫,讓他靠邊停車,此時她要冷靜,一定要冷靜,洛如憐不停吸氣吐氣,想著岳安歌也需要安靜空間,不能打擾他的思緒,唔‧‧‧‧‧‧‧再吸吐下去,她就要吐了,靠著後背閉著眼,想想沒有見面的老公,沒有見面的兒子,不停的想著親人,壓著那呼之欲出的污穢物。

  車子一停,洛如憐趕緊下車趴著護欄把晚上吃的所有東西都給吐了。

  岳安歌坐在護欄上,一手拿著礦泉水,一手順著她的後背問:「暈車?」

  洛如憐接過礦泉水漱口,吐了嘴裡的水喘著粗氣道:「不是,害怕」

  岳安歌目光在洛如憐的臉上一頓,笑著道:「走吧,差不多都到了」。

  眾人看到岳安歌摟著洛如憐過去,口哨聲歡呼聲不斷,一小伙子拿起一瓶香檳遞給岳安歌,這小子大冬天的噴了一眾一身的香檳。

  「乾杯」眾人歡呼。

  洛如憐拿著酒杯,在一眾的孩子中,尋著熟悉的身影,不停的尋找,想見到熟悉的身影,又怕看見那熟悉的身影,她不想楚洛也玩這種挑戰生命的危險遊戲。楚洛應該在軍區吧,他從小就崇拜他爸,打記事開始就要當兵,不會跟這些紈褲子弟在一起。

  「想什麼?」

  洛如憐搖搖頭坦蕩道:「看了一圈帥哥」

  男孩淡笑不語「我今天拿了冠軍都沒給我獎勵?」

  洛如憐抬起她水靈的水眸,故作天真問:「什麼獎勵?」

  「一個熱吻吧」

  洛如憐汗顏道:「我剛吐過也」

  男孩也跟著郁卒,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道:「那就這兒吧」

  洛如憐踮起腳尖,穩著酒杯,在男孩的臉上留著個響亮的吻。

  男孩們賽車結束都凌晨零點多,娛樂場所都臨近打烊時間,她們第二天還上班,因為岳安歌順路,把她與王翠玲帶至她們住的巷子口。

  寢室有規定,最遲不能超過一點回來,她們回來時都已經三點了,兩人躡手躡腳的開門進去,連大燈都沒敢開,王翠玲接著手機微弱的燈光,打開床頭燈,才發現寢室裡一個人都沒有。

  「哎呦,嚇死了,就怕把兩姑奶奶吵醒」看到沒人,王翠玲直起腰板講話。

  洛如憐開始脫掉外套道:「暖氣一直開著,還以為她們在家,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隨便,你先洗,我就先把衣服洗了」

  洛如憐拿著東西去浴室,沒一會王翠玲就脫光了衣服站在洗臉池便洗衣服。「如憐啊,我跟你說啊,本來是給你介紹魏子的,那岳安歌已經有女朋友了,兩人談了兩三年了,聽說高中就在一起了,現在還在一個大學,今天也就缺一個女伴,下次我給你介紹更好的」王翠玲揉著手上的衣服大聲道。

  洛如憐正在洗頭,花灑已經關掉,王翠玲這麼大的嗓門不知道是啥意思,洛如憐揉著泡沫回道:「我會把握好自己的」

  「要說這岳安歌長的還真是帥,比電視上明星帥多了,可是你都沒看見他對她女朋友多好,我就是怕你會受傷」王翠玲以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啦」岳安歌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繫方式,她還在懊惱怎麼沒有留下聯繫方式呢。

  「下次,我給你介紹一更好的」

  「下次咱兩一起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我聽說咱們滿庭芳春節期間要重新裝修,我們可能帶薪休息一個多月」

  「真的?」這是個好消息啊~

  「真的啊,你不知道」

  「還真的不知道」反正她過年不想回家,過年期間在京都在到大明宮那邊轉轉,說不定還能碰上熟人。

  其實岳安歌有女朋友沒什麼不好,至少她以後不會內疚。

  京都的冬天怎麼可以少了大雪,洛如憐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著的鵝毛大雪,想起她與楚景溪在東北的那幾年,有次她與兒子在院子裡打雪仗,剛巧他從外面進來,迎面飛來一雪團,人直接淡定的頭一歪,雪球就與他擦臉而過,好酷,額~他什麼時候不酷過~

  他會不會時時想她~會不會過的不好~雖然她心中這樣自私的想可是,誰又能讓誰記住誰一輩子,或許偶爾記起她~他的妻子會不會是蘇清淺,她的記憶只到她讓男一把她抱到洞口吹吹風,她那時真的不行了,墜崖的那一刻她特別想知道楚景溪愛沒愛過她,想見到楚景溪問清楚,後來蘇清淺在她耳邊嘰嘰咋咋不知道說了什麼,她腦袋已經消化不了她說了什麼,她那時能做的就是想留著一口氣,能看見楚景溪,讓他照顧好兒子~

  大雪依然紛飛,窗外一切變得朦朧,庭院的路燈忽地亮起,兢兢業業籠罩著身下的那塊昏黃的雪。

 沒兩天就下了店面升級裝修通知,自那次洛如憐與岳安歌一面之後有近兩個月沒見面了。

  在宿舍裡蜷了兩天,王翠玲帶著她出來與許多他們喝酒,居然還碰見了岳安歌與她的女朋友,女孩長得不錯,她也只是簡單一瞥,身材姣好,容顏娟秀,有點煙雨江南的意味。

  王翠玲得到許多的暗示,把她安排在岳安歌的斜對面坐下的一小哥身旁坐下,待她一坐下,男子便主動開口道「美女,今天能否給個機會」

  洛如憐瞥了眼,男孩不是太出眾,看坐下的腿長,可能一米78左右身高,五官甚至沒有許多耐看,與許多他們接觸了兩次,落單的男女會自動配對成男女朋友,洛如憐點了下頭道:「有查看期?」

  「絕對經得住組織的考驗」

  男孩可愛的語調引得洛如憐訕然起笑,寵溺的揉了揉男孩的柔軟的頭髮。

  男孩小羞澀的給她倒了杯酒。

  洛如憐端起酒杯看了下,震耳的音樂讓她提高嗓門問男孩「什麼酒,我酒量不行」

  「雞尾酒,度數不是太高」

  王翠玲沒有什麼背景,這幫猴孩子都是有權勢家的孩子,什麼都敢玩,洛如憐有些不敢喝,不過看到一男生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洛如憐放了點心,淺抿了口道:「我少點喝可以麼?」

  男孩見她喝了口,根本就不在乎她喝多喝少,精分道:「可以」說後,男孩點起根煙,是女人那種細煙,一看就知道這熊孩子剛吸煙。

  洛如憐一直在與煙酒做抗爭,瞥了眼岳安歌他正低頭聆聽女朋友說話,洛如憐從男孩的嘴上拿下那根煙,放在嘴上狠吸了口,洛如憐唇如漫畫少女的櫻唇,上薄下豐,看似純潔,可是就這麼叼上只煙,□□,煙霧輕籠在她的周圍,本是清澈水潤的眼睛,透過薄霧看去,水潤的雙眸立即變得勾魂奪魄,魅惑叢生。

  洛如憐十七歲的年齡,有著幾十歲的靈魂,天真臉龐,妖艷的沉澱,在這些稚嫩的男孩中,她現在哪怕就是,簡單把捲煙把從嘴邊拿下,把雲霧吞進吐出,都惹的這群猴崽子們瘋了。而此時盯著她看的有四個少年,岳安歌便是其中一個,一時他都不知道女朋友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麼。

  洛如憐感覺到身旁男孩炙熱的注視,稍稍抬眼便看見孩子額頭上滿是汗水,這都穿著T恤了,再脫就沒有了,摁滅煙頭邪笑道:「很熱?」

  男孩面色燒紅有些尷尬回道「有點」

  洛如憐拿了酒喝下暗忖,這孩子太單純,她不能下手,又瞥了眼岳安歌,看到他正看著她,洛如憐抬了抬手上的酒杯,岳安歌也拿起桌上的酒杯也敬了敬她。

  兩人互敬了酒之後,明顯的感覺到了她女朋友敵視的目光,還是岳安歌是她的菜。

 

  

  

  

  

  

  

  

  

  

  

  

  

  

  

  

  

  

  

  

  

  

  

  

  

  

  

  

作者有話要說:
特別感謝甜蜜蜜、大嬸的霸王票‧‧‧‧‧‧‧‧謝謝你們,麼麼噠~





第96章 君生我未生
沒有等來岳安歌,那毛頭小子卻隔三差五的來,都被她拒絕了,也不知道你那小子有恆心,還是氣性大,後來天天來,原來還下去應付說兩句拒絕的話,這幾天直接都不下去了。

  「如憐,小梁哪裡不好了,他對你的癡心,你想留在京都絕對可以」王翠玲站在床邊,拉著欄杆一副求解的面容。

  洛如憐這兩天發現離他們不遠的地兒有家書店,她住一套兄妹亂倫的漫畫睡在床上看,有肉有情節,非常符合她這厚重的口味,歪歪手中的漫畫,掃了眼床邊的王翠玲慢悠悠道:「不喜歡哄孩子」

  王翠玲被噎,什麼意思,難道是嫌小梁太年輕?王翠玲鄙夷道:「喜歡老的,你可以讓妹她幫你找一老男人啊」

  「她的口味太雜,吃不慣」李妹是只要有錢就好,毫無道德原則,一如曾經的她,只要能接著戲,只要能在京都站住腳,最後她在京都連間房都沒有,所以她也沒有資格說別人有多爛。

  她就納悶了,曾經火的那陣,怎麼不在京都買房,那時候房還便宜,後來下不了手,收入也縮水到只能維持日常開支,稍有些存款。

  「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王翠玲有時候覺著洛如憐她永遠捉摸不透,永遠猜不到她頭腦裡的想法。

  沒多會王翠玲就被男朋友接出去了,洛如憐把整套漫畫看完,準備去還書,順便覓食。

  洛如憐被身後的喇叭按得來了氣了,老娘都讓到人行橫道上了,你特麼還按,老娘還要讓到哪裡,一轉身,車內坐了個般般入畫的少年。

  車內的少年給了她一上車的指示。

  岳安歌過來比那什麼小梁高大上多了,人至少坐在車子裡等的,小梁天天跟電線桿似得矗在巷子口。其實洛如憐不知道的是,人小梁都是把車停在車位上,站在寒風裡等著她,顯得有誠意。

  洛如憐坐上副駕,給岳安歌勾唇一笑,掀掉羽絨服的帽子,披在腰間的直髮因靜電的原因,赤起幾根。

  岳安歌把她帶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日風古典裝修,兩人坐在榻榻米上,洛如憐單手支著腦袋,看著對面如同瓷娃娃般精緻的男孩,他的眉形特好看,配上這鳳眸,特醉人暈眼睛~鼻翼筆挺,她也喜歡,薄唇櫻紅,她也喜歡~雖然男生女相,可是一點都沒有娘的感覺,倒是陰柔的美中,彰顯他的英氣之魄。

  岳安歌乘著洛如憐細細打量他的時間,點好菜,布好菜,給一臉癡迷的洛如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桌子的菜,在精不在多,盤子只比醋碟大那麼一點,從北極貝到象拔蚌到三文魚還有什麼鯛魚等等,都特麼生吃,好在一蝦終於是熟的,可每人兩隻根本不夠她塞牙縫的,洛如憐一掃上的菜,對身邊穿一和服的姑娘道:「去那兩瓶清酒來」

  岳安歌抬頭疑惑道:「你不是不能喝酒」

  洛如憐忽然想到他是開車來的「對了,咱們是開車來的」

  「那倒不礙事」

  能說這話的,絕對在京都能說上話的了,洛如憐笑容可掬道:「那咱喝吧,你不喝醉,我怎麼有機會」她這是拼人品,她喝醉了,岳安歌絕對不會乘人之危,這也是為什麼她只看中岳安歌的原因。

  洛如憐這句話給岳安歌好似很受用,愉悅之情露於顏表:「好吧,喝」

  陪帥哥吃飯,談談天,說說地,講講曾經論論現在,一晚上也就匆匆而過。

  酒量是練出來的,洛如憐這身體,還沒開始練,她是知道,最多半斤酒就吐了,但是清酒這東西,酒精低,喝多了,後勁也蠻大的。

  洛如憐醉酒後,頭重腳輕,但是頭腦特別清醒,就想找地睡覺。

  岳安歌把她扶進了車中,洛如憐靠著椅背小憩。

  「如憐‧‧‧如憐‧‧‧到了‧‧‧‧‧‧」

  如憐睡的迷濛,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到熟悉的巷子,老遠處一電線桿,昏黃的燈光照亮深巷一隅,迷瞪瞪的鬆開了身上的安全帶道:「我回了,拜拜」說後直接下了車,甩上車門,瀟灑離去。

  岳安歌看到洛如憐就這樣走進了深巷,心裡泛起了小小的失落,明明剛才吃飯,還一副深情款款的看著他,這會卻又毫不留戀的說了句『我走了』就留給他一灑脫的背影,看都不看他一眼。

  看到她步履蹣跚彎進支巷中,岳安歌不放心的下車看看,走到拐彎處哪裡還有洛如憐的身影,回到車上,打了個電話給王翠玲,聽到她說洛如憐回來了,這才放心下來,開車離去。

  以前上班忙碌不會有那麼多的時間想兒子,想老公,一連十幾天的休息,洛如憐成日成夜的睡不著覺,剛剛在車裡瞇了會,回來洗了個澡,徹底清醒了~

  她找到他們又怎麼樣呢?楚景溪結婚,兒子大了,他這個樣子去說她是他媽,不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洛如憐心痛的把胳膊放在額頭上,擋住燈光的直射,想兒子,這種思念如有蟲蟻啃噬餐食你的身體,不死不休,這些年她不在身邊,不知道過的好不好~受沒受欺負‧‧‧‧‧‧就算他現在已是二十歲的大男孩,還是時時刻刻的關心,怕他冷了,怕他餓了,怕他受了傷害沒有溫暖的胸膛,沒有訴說的人‧‧‧‧‧‧‧

  洛如憐第二天起床,枕頭濕濕的,這暖氣也沒什麼用啊~

  放假期間,岳安歌又帶她單獨出去玩了兩次,還有一次與朋友聚會,失眠症也在她上了幾天班後慢慢轉好。

  滿庭芳重新裝修之後,在包間內裝飾一背景牆,錦簇菊花簇擁在一角,左上方還提了首詩,還真有那個寧靜致遠的意境。

  背景牆下,一小型的演藝舞台,請來了些吹拉彈唱的姑娘,這些穿著古裝的女生可都是京都戲曲啊、影視啊、音樂的高材生,她們來了,調戲她的人比以前少了,她也喜聞樂見。

   洛如憐下了晚班,看到岳安歌把車停在滿庭芳的門口,洛如憐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問:「來這吃飯?」

  「上車」

   「這麼晚過來有事麼?」洛如憐瞥了眼岳安歌,邊問邊把安全帶卡進卡槽內。

  「去一朋友聚會?」

  「我穿成這樣可以麼?」臨近四月,天氣轉暖,洛如憐穿了件長款的風衣,配上黑色修身長褲,高跟鞋,倒不似飯店服務員,有點白領精英的搭配。

  翠玲也經常說她,穿衣打扮不似青春少女,太老氣~

  「很漂亮」岳安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拉著她的手進了庭院。

  「安歌來啦」門口一男生捧著酒杯,見到他們進來,拍了下岳安歌的肩膀。

  「嗯‧‧‧‧‧‧遲到了,兄弟們都來了?」

  「來了,在後面的房間裡」男孩大拇指向後一伸。

  洛如憐趁著兩人說話的時間,打量下大廳,霓虹燈下,紙醉金迷的男女,女的波濤洶湧,男的高大壯猛,她的穿著倒像是來當應侍生的。

  「走吧」岳安歌擁著洛如憐走進場。

  洛如憐勾著頭看著一美眉踩著十來寸的高跟鞋,那面前的渾圓隨著她的腳步浪滔滔與她擦肩而過。

  岳安歌一路與人打招呼,領著她進了一間屋子,屋裡燈光昏暗,青煙瀰漫,男男女女圍著一檯球桌,屋裡一張長桌,桌上啥都有,靠牆放了幾張長沙發。這裡的人都不是岳安歌平時的好哥們,看到這些人與岳安歌之間的互動,似乎也都是很熟悉之人。

  洛如憐見到房間裡有衛生間,起身與岳安歌說了下,她去下衛生間。

  洛如憐剛離開,一男生就著洛如憐空位坐了下來,摟著岳安歌的肩膀,碰了下下岳安歌手中的就被,仰頭喝了口酒道:「太子今天來了」

  岳安歌瞥了眼男孩。

  男孩用酒杯指了指樓上。

  岳安歌喝了口酒,冷嗤,難怪能在京都叫的上號都來了,都巴巴著在太子面前露個臉。

  「不說這,反正咱們也湊不上去,聽說最近你腳踩兩隻船,怎麼樣,忙得過來麼,要不要讓哥哥幫忙」男子緊了緊了岳安歌肩膀上的胳膊。

  精緻的臉聽到這話砰然一笑,用腿碰了下說話男子的腿道:「滾犢子」

  「剛剛那女的,不錯,也是我喜歡的類型」

  「行了啊」

  「呦,怎麼,還護起來了,你那談了三四年的女朋友呢?」男孩側過身子問。

  衛生間的門有個手掌寬的縫,洛如憐推門進去,臥槽~一男的褲子退到了腳邊,把女子抵在牆上,女子的髮型高高束著,突出臉型的無死角的美麗,兩腿圈著男子的腰。「對不起」洛如憐忙低頭出去,順便帶上門,往回走。

  走了兩步,覺著這張臉好熟悉,我擦,那小娘們,不是那什麼什麼‧‧‧‧‧‧‧那個是丁雨秋麼,十幾年沒見過,印象有點模糊了,大紅大紫的丁雨秋啊,影視歌三棲巨星啊,她曾經望其項背的人啊,曾經那些二線的明星至少還踩踩她,人家都不屑去給一個眼神的。

  話說那兄弟誰啊,這麼牛逼~居然壓著影后。

  越夜越激情~

  別墅二樓,偏房內,男子精壯的腰身同時被一修長的美腿環繞。

  「少爺,首長在樓下車內等您」門外一穿著便衣的男子,站的筆挺,聲音洪亮,不失恭敬對著緊閉的大門道。

  ‧‧‧‧‧‧

  「少爺?」

  楚洛不耐煩的吼道:「等著~」咬緊牙關做最後衝刺。

  ‧‧‧‧‧‧

  半晌,男子還是畢恭畢敬的站在房門外候著。

  少年好久都射不出,淬了句「媽的」不爽的起身,抽掉套子扔進垃圾桶裡,撿著床邊的褲子套上,順便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支捲煙點上,一手拎著黑色T恤,咬著煙開門,瞥了眼門旁站著的男子,率先走向樓梯處。

  「楚少~」少女咬唇看著如夢幻般的少年走出了她的視線。

  男子目不斜視,逕直的越過門關,跟著楚洛下了樓。

  別墅前門中央停著一輛奢華的黑色轎車。

  楚洛一出門就看見站在柵欄邊上抽煙的男人,猩紅的煙火在寥寂的黑夜中明明滅滅,男孩扔掉手上的捲煙,套上T恤走向男人。

  男人看到兒子出來,同樣扔掉手中的半支煙卷,打開車門讓兒子先上車。

  「今天剛回來」楚洛鑽著車門問。

  男人輕輕冷「嗯」了聲。

  「要不要進去玩玩,裡面的女孩都是體檢過的,乾淨的,都是夠上選美的~」楚洛見自己爹進來後慫恿道。

  楚景溪皺著眉看了眼口沒遮攔的兒子沉聲道「小王,開車」

  「是,首長」

  楚洛撇撇嘴,看道楚景溪的視線又投向窗外,這窗膜看不見車外的,顯然他爹這樣是不想與他多說一句,看著窗戶上倒映一張冰極的面孔,心尖慢慢開始絞痛。

  洛如憐終於上了衛生間出來,一直與岳安歌嘮嗑的男子見她過來,忙對著招手。

  原來他們在叼牙籤的遊戲,有的男生故意咬住大半給女生咬。

  「要不要玩?」男孩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這幫兄弟問。

  洛如憐在男孩一臉期待中搖搖頭。

  「那咱們要搖撒子」男子晶亮的眸子瞬間就暗了下來,擺手對那些兄弟道:「不玩了,我要陪美眉了」說後摟住岳安歌的肩膀道:「今天咱把她喝大了,給你好下手」

  岳安歌瞥了男孩一眼,好似再說他睡女人還用這些下三濫的方法?

  「簡單點,三個撒子,比大小,誰小誰喝酒,豹子對方連續三杯」說完轉臉對岳安歌道「那啥,安歌你去跟他們玩去,我來陪陪弟妹」

  「行吧」洛如憐今晚比較點背,上去就吃了一豹子,連喝了三杯啤酒。

  

  

  

  

  

  

  

  

  

  

  

  

  





第97章 君生我未生
  岳安歌被朋友懲罰走向洛如憐時,洛如憐因喝酒緋紅的雙腮,不經意間抬眼直視你時,氤氳著霧氣的雙眸,專注而迷離,如含苞的青梅在萬物抽新的料峭寒春裡,砰的一下卓然綻放,剎那芳華~

  岳安歌那一眼就硬了,心臟緊跟著怦怦躍動。

  岳安歌按耐住暴跳的心,走近洛如憐啞著嗓音道:「他們讓我親你下」

  洛如憐裝作緊張嬌羞狀,摀住唇輕輕對岳安歌道:「我喝酒了」

  「我不嫌棄」說後岳安歌在洛如憐的唇上印上一吻,在碰到洛如憐的唇那一剎那,岳安歌好似被電了下,隨後柔軟的觸感,讓他不想離去,如果肆虐的吻住,又太不禮貌了,掙扎了小會,離開洛如憐的唇。

  雖然只是禮貌的一吻,就如外國人見面般打招呼的一吻,也讓洛如憐心底大呼,初吻啊,楚景溪知道會不會殺掉她啊,她一直沒有得手任何消息,就是動不得屬於楚景溪的東西。

  男孩一碰即離,轉身問那幫人:「可以了麼?」

  「不行要深吻」那邊此起彼伏的口號,嚇的洛如憐連連擺手。

  岳安歌笑道:「別把她給嚇了」

  洛如憐與王兵一直喝到了這包間散場,也喝的差不多了,索性就在岳安歌面前自然是裝醉了。

  「你怎麼把她喝成這樣」岳安歌直接抱起洛如憐。

  王兵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帶著歉意道:「看她酒量還成啊,可能後來和HI了,你怎麼樣,要不要送你」

  "不用」

  王兵又神神秘秘的套在岳安歌耳旁道:「我肯定是處女」

  「滾」岳安歌白了王兵。

  「呵呵,這樣不是好下手麼,祝你今晚成功,成功了可得感謝我,這妞很投我的口味,不要了,記得告訴我,哥不嫌棄撿你的破鞋」

  ‧‧‧‧‧‧

  岳安歌見洛如憐喝多了,也就不與這幫人在這耗著了,送到宿舍,洛如憐佯裝醉酒下了車,忽視了岳安歌傾身想與她吻別,一步三晃的走出了岳安歌的視線。

  昨晚酒確實喝多了,第二天頭重腳輕的上完了班,洛如憐準備去休息室休息會,沒想到有人找。最近那什麼政商不都是看上那些婀娜多姿的才女麼,怎麼又找她們這些沒有啥文化的服務員下手了?洛如憐踹了疑問下了樓!

  出了滿庭芳發現一男孩長在門前,前兩天那什麼副主席家的孫子來著,在這吃飯的,應該還是高中生吧,歲數比楚洛還小呢‧‧‧‧‧‧洛如憐有些想笑,怎麼看上她的都是猴孩子,曾經有個奸商拉著她的手笑道:「小洛啊,你太聰明了,女人還是笨些好‧‧‧‧‧‧」洛如憐非常想捂臉而泣,其實她不聰明,只是應付你們這類人已經游刃有餘了‧‧‧‧‧‧

  「你好,高鴻志」男孩踟躕的伸出手。

  洛如憐愣愣的伸出手道「洛如憐」

  「我知道,我蠻喜歡你的,今天來就是想認識你,跟你做個朋友」男孩紅著臉把打了一天半的草稿一字不差的說出來。

  「你還是高中生吧,好好學習,現在還不適合找對象」洛如憐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你放心,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絕對不會影響學習的」男孩豎起手保證。

  臥槽,現在的孩子都這麼直接麼?「你是來是想跟我做朋友,還是跟我談戀愛的?」

  男孩因臉紅一直低著頭,聽洛如憐這樣一說,抬眼看著洛如憐道「看你啊,反正我喜歡你,聽你的」

  「我有男朋友了~」

  「安歌麼,他的女朋友後台很硬的,連我爺爺都要忌憚他們家三分的,所以他們不會分的」

  洛如憐對這孩子不禁另眼相看啊,他對她絕逼是真愛啊「我不在乎,我就愛上安歌了」洛如憐說後,男孩眼神一閃,本來神采奕奕的眼神,立刻被憂傷代替。

  洛如憐拍拍男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現在就是好好學習,談戀愛到大學裡嘛,那裡面有多漂亮的姑娘」

  男孩白了眼洛如憐道任性回道:「我不要,我就喜歡你」

  洛如憐『撲哧』一笑,兄弟似得勾住男孩的脖子,不知道他兒子追女孩是不是也是這麼可愛,哄兒子般答道:「好,那我們就做朋友,我什麼時候跟岳安歌分了在和你談戀愛好不好」

  男孩將信將疑的問「真的?」

  洛如憐一手敲上男孩的頭道「你說真就真的」這孩子連破鞋都要,這麼好的家庭,什麼樣的媳婦找不到,現在的孩子咋想的?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男孩彎著腰乖乖呆在洛如憐的臂彎裡嘴一撇,還若有其事與她抗議道:「感覺像糊弄我似得」

  洛如憐想冷哼『你看出來啦?』

  他長的不錯,承認比安歌次點,在學校也有很多女生追的,他就不信了,一年多時間,還能追不到一女孩「好,你跟安歌分手就與我談戀愛」。

  「嗄?」洛如憐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不過他怎麼說怎麼好,拍拍高鴻志的肩膀道:「我去休息了,你慢走」說後逕自的打著哈氣離去。

  「唉~怎麼就走了,你喜歡什麼的都還沒說呢」男孩喊著離去的洛如憐。

  洛如憐一回首:「我晚上還有晚班」

  好吧,男孩聽話的任洛如憐離去。

  第二天洛如憐休息,岳安歌一早就過來帶走了洛如憐。

  岳安歌以前都是與朋友聚會什麼的找她,這兩次居然只帶她去逛公園,四月正是芳菲爭艷的季節,海棠公園的海棠正濃,紛紛如雨~洛如憐被岳安歌擁在懷中,走在這落英繽紛的花樹下,洛如憐狐疑的看了眼岳安歌,這廝是不是對她上心了~

  岳安歌那雙瑩潤的鳳眼看誰都是深情款款的,不似楚景溪,看她冷酷的雙眸會漸漸升溫,別人在他眼中都是我跟你不熟離我遠點,更甚直接就是過不了目。

  春光無限好,洛如憐抬起憂鬱的四十五度角,仰望粉了整個天空的海棠。

  「景溪,你看蔣先生為了她的老婆種了滿城的法國梧桐,我喜歡櫻花,你也為我種上一城的櫻花好不好」洛如憐在客廳裡抱著楚景溪腰撒嬌道。

  「勞民傷財,這幾年不可能」

  「哪個城市不要綠化啊」對厚,她到這邊來,這綠化全都是好養活的,不用澆水的大樹,別的啥都沒有,東北這塊還真沒什麼。稍點大的公園裡花啊草啊的還成,就是要門票。

  「園藝真正植入城市,要等到2XXX年以後,目前不可能,再說南京的梧桐是1XXX年種的,蔣先生他們是1XXZ年結婚的,所以~你被文人墨客的浪漫情懷給騙了」楚景溪一針見血道。

  沒有情商的男人,說的再多,也比不過果斷的『不可能』三個字!勞資要的就是浪漫的情懷~

  「洛如憐~」

  「嗯~」

  「發什麼呆,給你」

  泡泡槍!是因為她剛才看小朋友玩的麼,洛如憐接過泡泡槍,扣住扳機,三隻小熊的音樂響起,泡泡紛紛飛在這如雨的花瓣中,少女心動,把泡泡槍遞給男孩,跑進泡泡與碎花中~

  晚上聽從洛如憐的意見,去吃了火鍋,結束後,岳安歌暗示洛如憐今晚跟他走,洛如憐半真半假裝不懂的給拒絕了。

  洛如憐下車時,岳安歌遞給她一盒子,打開一開,居然是手機,而且還是最貴的。

  洛如憐連連推脫道:「太貴重了」她現在吃喝岳安歌的心裡都已經很不好意了,這還拿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她真的不可以,本來就是想利用岳安歌,這禮,她確實不能收的。

  「拿著,每次找你,都是打電話給人家轉接」

  「不不不,我明天去買個好了,反正我有你的電話,到時發信息給你」洛如憐忙把盒子放在車上,忙不迭的下車。

  「就是買給你的,不要,你就扔了」岳安歌拉住洛如憐,把盒子塞進她的手中。

  「反正我不要,要扔你自己扔」洛如憐放下盒子,抽過自己的胳膊下車。

  沒走幾步,就聽到砰的一聲,車子發出轟鳴般聲響,揚長而去。

  洛如憐看了看地上的盒子,轉身離去。

  回去後,洛如憐脫光了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娟麗的面龐,左右細瞧,這幫小子,都著了魔了麼,沒有什麼特別啊,就是美女啊,京都的美女絕對用輪船來拉都拉不完,怎麼就~想想那地上的手機就肉痛,是不是得跟那小子說拜拜了,如此下去‧‧‧‧‧‧她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老公,好不搭上個有錢有勢的,她還沒什麼信息沒有探到呢,下次見面就探點信息,然後跟他撒有哪啦,嗯,給鏡中的自己點個贊。

  洗了澡,出來,洛如憐還是覺著那手機扔了可惜,穿著睡衣下了樓,雖說很晚了,可是京都哪裡人都不會少,都半個多小時怎麼會有。看著光光的路面,罵了自己笨。

  「唔~」救命啊~嘴被人摀住,整個人被人從後腰直接抱住,洛如憐奮力掙扎,抱她的人太強壯,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忽然又想到了以前被綁架了,致使她瞬間渾身酸軟無力。然後一黑影襲來,她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人強吻了,深吻的那種~

  睜開眼看到吻他的好似岳安歌,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死命的推開大吼「神經病啊,命都快嚇沒了」

  岳安歌鳳眼滿含笑意看著她,好似再說『就知道你會下來』,岳安歌把她按在牆上,嗓音沙啞問:「剛刷過牙」

  「嗯,回去還要刷」心臟快嚇爆了,洛如憐不停的順著心口。

  岳安歌把手機盒放進她懷中。

  洛如憐抱住手機低聲道:「給我也不會用」

  「不用,放著,每天看著」

  「哼」

  岳安歌的手從她的肩膀,移到身後的牆上,壁咚著她,頭低至她的耳邊小聲甜蜜道:「就知道你會下來」音調裡透著的高興,怎麼都掩飾不住。

  勞資是捨不得那手機好不好~小子你是不是會錯意了,這小子真的不能在跟他拖下去了,她得好好想想怎麼套他的話。

  第二天中午一下班,洛如憐就去做公交,去手機店買了一千百多的手機,只能打電話寫信息,買的她好肉痛。晚上房間沒有上人,就在她拿著手機組織語言,怎麼套話時,讓她更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看到房間門被推開,洛如憐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收起來,對著來人脫口而出「歡迎光臨」,這話一說完就被來人迎來面一巴掌。

  「一個小小的服務員,讓我看看有什麼,讓安歌與我分手」

  洛如憐被打蒙了,她正準備回過去,下巴便被人勾住,直視面前的女人,她跟楚景溪十來年都是別人拍她馬屁,這壞習慣很容易養成,哪裡像以前她做小演員時,記人是他們必修的主課,所以巴掌上臉才知道打她的是岳安歌的女朋友。

  女人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哂笑道「沒覺著好在哪裡啊,還是你床上的功夫了得,教教我」

  洛如憐冷冷的推掉女孩的手瞪大眼睛,準備還擊過去,還沒等她揚手,女孩卻勾起嘴角拍拍手,一拍手進來四個壯漢,洛如憐立馬憋著不動了。

  女孩穿著長呢,胳膊上勾著一名貴的包包,她也沒那心情看牌子,抱著胸趾高氣昂的對洛如憐道「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想的,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也得看看你這身麻雀的毛配不配,我要讓你在京都待不下去,趕緊回你的老家去吧,再讓我知道你纏著安歌,就不是丟工作這麼簡單了」女孩說話拎著包大步離去,身後跟著五六七八個巨人。

  洛如憐咬唇,特麼的有本事出來別帶人啊~碰了碰被扇的臉,痛的直抽氣,沒一會,經理就把錢給她結了,同時給出三天時間搬出宿舍。

  岳安歌不是跟那小娘們感情很好麼,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她策反了!她什麼消息還沒套到呢,奶奶的‧‧‧‧‧‧以前利用岳安歌是因為他對她沒有感情,她用的心安理得,現在~還是算了~

  洛如憐搬離了滿庭芳,找了兩工作,都先後被莫名辭退,最後逼的沒辦法,去飯店洗碗,不是被打砸,就是被辭退,一個月內跟過街的老鼠一般,被人到處攆,逼迫的實在是沒辦法到了與莫城接壤的邊郊租了一地下室。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天氣好,下午出去玩,沒時間更新,所以提前放上來了





第98章 君生我未生



洛如憐一分錢都是掰成兩瓣花,這一個月來就是找工作失業,再找工作再失業,搬來搬去,直至城郊,一下去了小兩千。

  她也就上了七八個月的班,拋去實習,買手機衣服之類的,身上也就兩萬塊了,她住的這有個影視基地,再不濟老子去幹老本行,藉著先知,好得也演了十幾年的戲,不敢說演技怎麼樣,一般的角色還是能駕馭的。

  說幹就幹,第二天一早洛如憐就去了六六影視基地,基地離小區三里路都不到,周邊都是中介傳媒公司,不過現在的公司不是後來那樣,只要長的漂亮的二話不說先簽了再說,然後R、K國鍍個金回來,問了兩家,看了身份證之後,都嫌她的學歷太低,美女多的是,起碼本科之類的才考慮,或者在讀本科~特麼,後幾年勞資都不知道你特麼就啥名,跟勞資在這得瑟啥。

  換了幾家,比剛才的規模還小點的,都是讓她五年期簽約,然後再談下面的合約,好得勞資五年的青春賠給你們了,你特麼不跟我談下面怎麼回事,勞資敢特麼跟你簽麼,咬牙再去下家‧‧‧‧‧‧

  ‧‧‧‧‧‧‧

  最後到了一家小門面,門口蹲著很多人,一大鬍子男的點了下人數道:「好了,好了,都跟我走」一揮手,所有都人都站起來跟著他走了。

  洛如憐進了門,前台一小姑娘見她進來,眼睛一亮,忙去飲水機倒了杯水,拉開一橘黃的椅子,把水放在玻璃桌上,讓她坐好等會,然後跑去前台打電話,沒一會,從『正陽娛樂傳媒』背景板後出來一穿西裝的男的,看到她坐到她身邊微笑道:「小姐,想演戲?」

  「嗯‧‧‧‧‧‧」

  男子一打響指,讓小姑娘遞來一本書冊。

  洛如憐推了書冊道:「我不想死簽,群演也好,丫鬟也罷,餬口就行」

  男子一笑,循循善誘道:「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成為巨星,我們公司對簽約的藝人條件很寬鬆的,你選擇我們公司是對的,下一步就是讓送簽約的藝人去R國培訓‧‧‧‧‧‧‧」

  洛如憐把男子一大段話聽完道「要不這樣,我們一年一年的簽約」

  「小姐,給你培訓啊,挑角色啊,培養一個藝人,你要我們投入多少的精力,我們是需要回報的」男子覺著洛如憐在耍著他玩。

  「兩年,最多兩年,我不要去R國,我有些演戲的經驗,我讀的藝校,就是表演專業」

  「你是哪個學校的」一般大的經紀公司都直接去影視學校挑人的,這麼漂亮的女孩,他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我是地方的,老家的藝校」

  男子飽含深意的一笑,伸手道:「可以看一下身份證麼?」

  洛如憐把身份證遞給男子。

  「還沒讀完吧!」男子看了眼把身份證放在玻璃桌上。

  小前台這時走到他們的另一邊坐下,伸了伸脖子看了看她的身份證。

  「我不陪酒,不陪玩,不接受任何潛‧‧‧‧‧」現在還沒有潛規則這一詞吧,那要什麼詞來著,都不知啊行話怎麼說了「不出台,不然我寧願一輩子躺屍」出台是不是夜總會小姐說的,不管了,就這麼說了。

  男子看了看洛如憐反笑著問道:「那你說,我們簽你幹嘛,培養你幹嘛,躺屍麼,路人甲麼,我們會缺這類演員?」

  ‧‧‧‧‧‧

  「我也知道,你為什麼到我這小廟來了‧‧‧‧‧‧」男子說著意味深長看著她~

  「那你們這邊招群演麼?」

  男子站起來對前台小姑娘道:「小秦,把洛小姐的手機號抄下來,有消息就給她打電話」說後走進了後間。

  洛如憐留了號碼出來,不是她不想成名,實在是貴圈太亂,那年她憑那角色上了3線,楚州影視基地會跳古典舞的比比皆是,還有國家級的首席,憑什麼是她,因為那導演是腰控,按著身材比例,增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當晚她就被那導演帶上了床。

  剛出門,高鴻志居然打電話給她了。

  平時她都是麵條,涼皮對付的,高鴻志今天來給她改善了伙食,下館子。

  洛如憐先夾了塊排骨塞進口中,囫圇嚼著問「你今天沒課?」

  「今天下午就兩節課」男孩看洛如憐菜一上就停筷子,不停的給她夾肉,洛如憐也沒跟他客氣,埋著頭不停的吃。

  「你吃啊」

  男孩帥氣的臉龐對著微微一笑道:「我不餓,你吃,你吃飽我再吃」

  臥槽,這麼體貼~以後誰是這傢伙的女朋友肯定有福了。

  她近一個月吃的唯一的肉就是蓋澆飯那幾根肉絲,饞很了,可是胃口就那麼大,牛肉、排骨、裡脊每樣上了幾筷子,又扒了碗飯,有點吃不下了。

  「你找到工作了?」

  「嗯」

  「市區沒有工作麼,非要到這邊」雖然她辭去飯店的工作,他挺開心的,可是居然到了郊外了,也太遠了。

  「沒辦法,我學歷低啊」

  「到這裡學歷就不低了」

  「嗯,剛好找的工作不嫌棄我的學歷啊」

  「做什麼的?」

  「銷售」洛如憐咬著肉胡謅。

  「那要陪酒吧,還是不要做了,跟我回去,我給你介紹一個」

  「在這邊蠻好的」

  「我怎麼沒看見你好啊」

  「你這孩子,趕緊回家,好好學習,別管我」

  「哼~要是能不管你,我在這幹什麼」高鴻志小聲反駁。

  洛如憐吃了飯帶著高鴻志在這邊的一遼河邊觀光帶逛了逛,天暖氣清,和風絲絲,河邊也有不少附近的居民來這遛彎,眼看天快黑了,洛如憐攆孩子回去。

  孩子不願離去,站在她的面前咕噥道:「還沒到你那看看呢」

  她住一地下室有什麼好看的「下次,下次」洛如憐拉著孩子往公交的方向去。

  「你不要煩我了,去你那看看」男孩立住腳不願再走一步。

  洛如憐見孩子怎麼也不死心,領著孩子向她住的地方走去,進了小區,男孩見洛如憐往地下車庫走去,高鴻志直接拉著洛如憐道:「行了,別走了,那地方是人住的地方麼?」

  「很多啊,我左邊一家,是一畫畫的,想考京都美術學院,考了三年還沒考進,我右邊一間是夜總會的一姐姐。那邊那家的是一開店的,與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的,人家能住,為什麼我就不能」她以前也是住地下室的不過是與一姐妹合住的,在三環內,一千多呢,這邊才五百,比她曾經住的大多了。

  「你收拾東西跟我走」男孩眉頭緊皺,不想洛如憐在這裡多住一分鐘,反正今天不跟他走不行,他絕對不允許他喜歡的女孩住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我不走,你走吧,我不送了」洛如憐往住的地方走去。

  「洛如憐」

  「快回去,晚了,這邊連出租車都沒有了」

  高鴻志直接忽視掉洛如憐的話,率先向地下室走去,準備幫著她收拾東西,讓她跟他離開這裡。

  「高鴻志,你就聽我的話回去,聽見沒有,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高鴻志見洛如憐板著臉,剛才的氣勁徹底沒了,誇著雙肩看著洛如憐點點頭。

  「我領你去打車」說後洛如憐轉身走向小區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甜蜜蜜的 ,實話親真的破費了,你對的愛意我已經收到了,以後用評論催更就好‧‧‧‧‧‧‧麼麼噠~






第99章 君生我未生
  送走高鴻志,洛如憐回到自己的小窩,插上電蚊片,打開風扇對著自己吹,用熱得快燒水準備洗澡,車庫大概有八~九個平方,用玻璃門在裡面隔了一個小的衛生間,現在雖然還不熱,但是地下室裡面不通風,打開風扇是為了通通風。

  一個衣櫥,一張床,外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她屁股下坐的凳子還是房東的。洗了澡,幾乎就是冷水澡,燒得水還剩了大半,給自己留了一杯。

  她這樣堅持,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楚景溪,都一個多月了,還沒掙到一分錢,忽然對於自己的前途突然變得迷茫了,馬上一年了,她連他們的一點消息都沒有打聽到。洛如憐又想起了岳安歌,是不是給他打個電話,咬了咬唇,她被人攆的四處無門,他連個電話都沒有,從翠玲的口中那意思就是他現在就等她一句話,洛如憐冷笑,一個奶娃娃,也不想想能不能與家裡抗敵,更別說能為了她去對付全世界‧‧‧‧‧‧算了,想依附別人本就不是好的出路,還得靠自己。

  洛如憐穿著民國傭人的服裝,躺在一大院裡,副導演拿著擴音器對著躺屍的喊道「屍體不要動,屍體不要動」。

  前兩天接到小中介電話,讓她過來演群演,躺躺屍,在大街上當當民眾,演演小攤小販,哪怕是吆喝一聲,也比當路人高十塊錢,晚上加加班還另有加班費,就算一個月休息兩三天,一個月下來也能掙個一千多塊錢。

  這段時間都沒時間找兒子了,光忙活著掙錢了,群演你得等,導演喊你上了,你才能上,因為導演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時間能拍這一鏡頭,所以有時等上一天,就只是為了上場那十幾分鐘。

  媽的,今天一天當了一天兵,佔領高峰,本來一條就能過的,那女二英勇就義,因為是富豪捧的,一直不滿意所拍攝的鏡頭,拍了一遍有一遍,衝殺了一天,累的兩條腿都抬不起來了。

  洛如憐走近地下車庫時,居然看到了翠玲,身後站著漫畫般的男孩。他們來找她正是京都最熱的時候。

  他們看到她一臉的疲憊,誰都沒有開聲,洛如憐徑直的打開房屋,對兩人淡淡道:「進去吧」

  因為空氣不流通,常年陰暗的原因,有些霉味,洛如憐把蚊香點上,蚊香是檀香味的,霉味漸漸淡香取代,就不知有人聞不聞習慣。

  「隨便坐」這裡還一時找不到水杯,就是她一個人喝水的杯子,洛如憐打開電風扇,把風對著岳安歌。

  王翠玲是第二次過來,上次來只是摸了個門,進來都沒有進來,就領著她給她改善伙食去了,王翠玲看看岳安歌陰沉著臉,站起來對洛如憐道:「我先走了,許多在小區裡等我,你們好好談談」

  王翠玲走了之後,岳安歌的臉更冷了,曾經怎麼都是淡笑的男孩,這下變得陰暗了。

  洛如憐拿出自己的水杯給他倒了杯水道:「這是我的水杯,不嫌棄的話喝點,這也是我這裡唯一能招待你的了」

  ‧‧‧‧‧‧

  半晌又沉寂在無言中~

  「不對我說些什麼麼?」溫軟的男聲,悅耳動聽。

  說什麼,她與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她想了半天還真沒有說的,她沒有任何對不起他的地方。

  少年一手支撐著床鋪,坐在床邊,另一隻手撥弄著蓆子的毛邊,頭也不抬繼續道:「我知道你是被人調~教出來的」

  ‧‧‧‧‧‧‧

  什麼意思?

  「你的舉手投足,你的一顰一笑,大方有度,端莊典雅,可是你出身市井之家,只能說,那個調~教你的是個高人,我觀察你很久都不曾發現他的存在,或許你已經被拋棄了~」

  洛如憐驚訝岳安歌的話,竟不知岳安歌心細成這樣,她在外人面前都是憑著演技端著,為了不給楚家丟臉,裝高貴,裝典雅,裝逼裝著裝著就習慣了,也只有楚景溪面前露出本性,吃飯喜歡嘮嗑,吧唧嘴,能坐著絕不站著,站著也要找個東西靠著。

  沒等洛如憐向他解釋什麼,繼續道「劉毓芬你別在意,我已經跟她分手了,以後只跟你在一起,相信我」說後男孩也不撥弄手上的東西了,幽黑水潤的雙眸直直的看向她。

  「對不起,我們不可能了」洛如憐抱歉道。

  男孩聽到洛如憐說不喜歡他目光一閃,眨了眨眼道「如果你是害怕劉毓芬,你放心‧‧‧‧‧‧」男孩聲音微顫,心底陷入無限恐慌,洛如憐是愛他的不是麼,他晾她這麼長時間才來找她,就是想一蹴而就。

  「不是那姑娘的原因,你走吧,我不喜歡你」洛如憐起身準備開門送客。

  被岳安歌一下拉住,鉗住她的手腕,眼眸閃爍不定,又有些語無倫次解釋道:「不,你‧‧‧‧‧‧‧喜歡我的,不用怕她,一切有我‧‧‧‧‧‧‧你是膽小鬼麼‧‧‧‧‧‧‧只是給人家恐嚇了下,就怕成這樣了‧‧‧‧‧我跟她在一起又不是看她家的家世,雖然她家是比我家‧‧‧‧‧‧‧」拉著她的手又緊了緊,臉上掛著笑討好道:「我們分手了,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洛如憐冷著臉道:「岳安歌,我從沒喜歡過你,對不起」

  岳安歌那笑容僵在了臉上,憤恨的看著她半晌,薄唇張了張幾下,最後什麼沒說奪門而去。那樣陶瓷般精緻的男孩,流露出那樣憂傷的眼神,看得讓人揪著心疼。

  男孩傷心離去,洛如憐覺著自己太過分了,算了,洗澡睡覺,明天沒有活,可以睡個懶覺。

  這兩天都在下雨,也沒有開工,房東剛好帶人過來裝暖氣,洛如憐一聽裝暖氣,忙給師傅打下手,暗忖這冬天凍不死了。

  師傅讓她去買東西,出了車庫,電話就想起來了,車庫裡沒有信號,洛如憐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高鴻志「喂」

  「出來,帶你去吃大餐」

  「我這邊裝暖氣,你等會啊」洛如憐走了幾步就看見高鴻志站在小區門口。

  洛如憐把東西買好,等師傅走了,這才跟著高鴻志離開。

  「你那地方還是不要住了,一來你這裡,看到你窩在地底下,我就特難受」高鴻志這次是開車來的,一輛公牌的商務轎車。

  「蠻好的啊,沒覺著哪裡不好」洛如憐拉上安全帶道。

  「哪裡都不好」

  「管的著麼你」

  「你最近是不是與岳安歌分手了,你說與安歌分手就與談戀愛的」高鴻志開著車看著路道。

  這小子還記得這茬呢,洛如憐忙做沉思狀道:「還拖著呢」

  「那我怎麼聽說安歌最近半死不活的,對生活失去了希望似得」

  洛如憐決定不繼續這話題,立即道:「吃了你那麼多頓,得空過來,請你吃頓飯」

  「行啊,有時間就來找你」

  洛如憐聽到這話之後,便把頭轉向車外,不想與高鴻志多說。在車子彎了幾個彎之後,不管是大路還是小路,許許多多的綠化工人在挖著原來栽下去的花木。

  這是高鴻志帶她第一次參加聚會,洛如憐以為會是一派對,沒想到是直接去了酒店,包間很大,她進去第一眼居然看到了岳安歌,岳安歌卻沒看見她,他轉頭與旁邊一人說著話,一副高冷的樣兒,不在是平常嬉笑的面孔。

  高鴻志也沒想到會見到岳安歌,在看到他的那剎那,愣了下,直到有人給他打招呼,他才回過神。

  包間裡擺了兩桌,裝修奢華,古典風格,金色為主,大紅色描邊,可能是設計的人牛逼,這兩色混合毫無違和感。包間裡形形□□的男男女女,洛如憐不知道高鴻志接她到這裡是做什麼的,就是簡單的給她改善伙食來了?

  兩張餐桌那邊是套沙發組合,一台大的電視劇,現在還不是液晶的,大大的屁股拖著,兩邊放著音響,方便吃飯的人隨時來兩句。

  長沙發上坐著一男孩,長長的沙發,孤孤單單一背影,縷縷煙霧環繞男孩,洛如憐視線一落在男孩的背影上,心跳就加速了。

  「哥」高鴻志低頭喊著抽煙的男孩。

  洛如憐看到男孩的臉,淚水如洩了閘的洪水,奪眶而出,男孩眉目五官都與景溪深似,就是這削尖的臉龐與她一模一樣。

  男孩瞥了高鴻志,按掉手上的煙說了聲「來了?」

  洛如憐想湊近細看兒子的臉龐,上前了兩步坐在楚洛的身邊,細細打量,想把兒子的模樣深深的刻在自己的眼中。

  洛如憐的思兒深切模樣卻被楚洛嫌惡的瞥了眼。

  高鴻志拉了拉洛如憐。

她真的好想摸摸兒子的手與臉,親親他,抱抱他,問問這些年過的怎麼樣,一年來她對他們父子兩思念成疾,可‧‧‧‧彷彿一覺,楚洛就這麼大了,她不敢‧‧‧‧手握成拳,緊了又緊,就是不敢伸出一步~

  楚洛看著對著他流淚的女人,思忖這高鴻志怎麼帶了一神經病來,嫌棄的站起身讓人上菜。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甜蜜蜜、光2333、莫小離的霸王‧‧‧‧‧‧‧麼麼噠~





第100章 君生我未生
楚洛站起來,洛如憐的脖頸隨著兒子起來由平視轉而仰視,她兒子多高啊,估計比楚景溪還高點,楚景溪身高190,楚洛起碼9596,太高了,剛才是他抽煙的吧,楚景溪都不管的麼。

  手上傳來刺痛,洛如憐抬眼向高鴻志看去,高鴻志眼中百感交集,憤怒、祈求、渴望‧‧‧‧‧‧‧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有口說不出。

  洛如憐心裡敞亮,可是他是她的兒子啊,視線又轉向楚洛,楚洛已經落了坐,高鴻志見洛如憐又失了新婚,直接拉她入座,楚洛的旁邊便是高鴻志,高鴻志的右手邊是她。

  洛如憐靠在椅背上向兒子看去,看到楚洛與身邊的男孩談笑風生,情緒控制不住,對高鴻志輕說了下:「去下衛生間」跌跌撞撞的跑進格子間裡放聲大哭,她的兒子很好,楚景溪把照顧的很好,她放心了‧‧‧‧‧‧

  啜泣了半天,待情緒穩定了,才從格子間裡出來。

高鴻志再笨也看出來,洛如憐與楚洛之間有什麼,他這頓飯就不該帶她來。難道她是楚洛以前的女朋友,不過看樣子,楚洛都把她給忘了,她還不死心?

  洛如憐刻意在楚洛面前表現她與以前的洛如憐,希望兒子留意留意她,讓他想起什麼,可是這楚洛根本不把她當回事,眼神都不帶這邊瞥的,急死她了。礙於一桌子的孩子,楚洛也不給她一個眼神,吃飯期間都沒跟楚洛搭上一句話。

  一幫孩子饜足後,洛如憐與高鴻志要了一打火機與煙,去冷靜冷靜,今天腦子太興奮了,都不會思考了。衛生間旁有個吸煙區,有兩三人站在這邊噴雲吐霧,洛如憐剛把煙蒂點上,就被人給拉進了隔壁的包間裡。

  「岳安歌?」她都把他給忘記了。

  岳安歌把她抵在牆上,臉色比她剛進門時還陰暗,一副綠雲罩恨不得殺她洩憤,精緻的面孔在猙獰都讓人賞心悅目啊,這皮膚粉嫩的讓她看著就想掐,沒等她動手就聽見岳安歌尖酸道「你以前的主子是太子,我怎麼看人家不記得你了?」

  岳安歌這一擠兌,她都不知道說什麼,他愛怎麼想怎麼想!

  岳安歌見洛如憐不說話冷哼,鬆了手「犯賤」,這話一出口,也不知道是罵洛如憐還是他自己,明知道這是個賤女人,他還是喜歡她這時的淡定自如。

  胸前少了壓力,洛如憐鬆了口氣,把煙叼進嘴中淡淡道:「我願意」

  「你~」岳安歌鄙視的看了眼,走了出去。

  這岳安歌一鬧騰,更沒了思緒,一根捲煙抽完了,洛如憐趕緊回到包間,楚洛已經不在了,巡視了一圈都看不見,洛如憐咬唇暗罵,為什麼要離開,不然還多看兒子幾分鐘。

  洛如憐心事重重的跟著高鴻志上了車,本想問一問關於楚洛的事,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到高鴻志的臉色很難看,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今晚的她,讓他很沒面子吧!

  果然,這小子把她送至小區門口,話都沒說一句,開車就走了!

  洛如憐跺腳,不知道這小子還來不來,早知道就偷看他手機,摸到楚洛的電話號碼的。那麼好的機會,白白的浪費了~

  每天繼續躺屍,做路人,天天麵條,洛如憐眼巴巴的看著高鴻志來,這小子愣是兩個月沒來了,打電話給不接,自從看過兒子之後,看到楚洛很好,不似以前的每天寢食難安。

  洛如憐收了工,在影視城大門旁吃了碗蓋澆飯,往家走。看到高鴻志站在門口,這小子終於來了,姐姐的眼睛就快望瞎了,洛如憐打開門給他進去。

  現在看到高鴻志,洛如憐就如看到兒子親切,趕緊倒了被水。

  高鴻志想了很久,他還是想來見她,他就是喜歡她,喜歡被她哄著,喜歡被她當做孩子般寵著。現在看著洛如憐給他忙前忙後,那堵在心中兩個月的氣,一下全消了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哥,喜歡我哥的女孩多了去了,你會受傷的」語氣頗為任性,好似她就是高攀不起。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把他當做跟你一樣」洛如憐解釋道。

  「真的?」高鴻志欣喜的反問。

  「你怎麼叫楚洛哥?」

  高鴻志有些為難的道:「其實他是我小叔,小叔讓我們在外人面前叫哥」

  「叔?你誰的兒子,那麼楚景溪是你什麼人?」

  「你怎麼知道我舅爺爺」

  洛如憐要吐血,難道她要說『因為我是你舅奶奶』。

  「你媽是誰?」高鴻志今年17歲,楚景溪幾個姐姐的家的兒女眾多,子孫也很興旺,就她家一根獨苗,打到了東北之後與他們之間的聯繫更是少之又少,京都的高家,她還是真想起來誰家兒女給了高家。

  「王敏娟」

  「哦~」她知道了「你是楚霽月的外孫吧?」原來是王敏娟,幫著蘇清淺一直懟她的,出來混的果然是要還的,高鴻志請她吃的那麼多次飯,本來還不好意思,現在到讓她心安理得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

  高志紅出世時洛如憐已經去了東北,洛如憐去世時,他還沒開始記事,他知道他的舅奶奶去世了。

  「你舅爺爺現在怎麼樣?」其實她很想問一下他的舅爺爺結婚了沒有,話一出口,洛如憐覺著自己的心都快從心裡跳出來了,胸膛雷動等著答案‧‧‧‧‧‧

  「不知道,舅爺爺現在行蹤都是入絕密檔案的,我怎麼會知道,我長這麼大就看過兩三次」高鴻志白了眼洛如憐道

  洛如憐本來精分的蹲著地上等著高鴻志的答案,一下瀉了氣頗為失望的說了句:「這樣啊」

  楚洛已經三四個月沒有看到楚景溪了,今年他媽的祭日,他爸只是祭拜了就走了,一直忙到這兩天才空閒先來,他知道這一空下來,他爸便進了洛如憐的墳塚不出來了。

  楚洛進了墳塚,楚景溪坐在水晶棺旁抽煙,如果不是那手中的煙頭還在冒著煙霧,他就像一尊石像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棺槨裡沉睡的人。

  腳邊扔了一地的酒瓶,察覺到任來,不動的人終於抬了抬頭,清明的眼眸瞄了他一眼。

  她媽安詳的躺在水晶棺內,面色紅潤,髮絲垂放在肩膀兩側,兩手交於腹部,好似睡著一般。這水晶棺曾經在他爹的房間裡擺了五年,直到他奶奶臨終時,拖著最後一口氣讓楚景溪把她媽入土為安。

  他爹在蒼龍山山腳建了一大塚,說是入土為安,可是看看著塚墓幾乎就是一私人住宅了。抄起地上的酒瓶,喝了口對著面沉如冰的男人輕道:「爸,清淺阿姨回來了,跟我回去吧~」

  ‧‧‧‧‧‧

  半晌,楚景溪抬了抬眼皮,這才動了動腳。

  楚洛跟著楚景溪起身,跟著楚景溪出了墓塚,讓人把墓門關好。

  楚景溪坐進車中,拉起窗簾,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洛如憐今天穿著大兩號的偽軍裝躺在一小山坡上,今天京都的氣溫零下了,寬大的軍裝下裹著她的厚厚的棉襖,雖然穿著這麼厚,趴在冰冷的地上還是凍得瑟瑟發抖,導演怕他們這些死人嘴裡的霧氣出現在鏡頭裡,各個都面朝下趴著。

  「屍體躺好了,不要動啊,來丁小姐進場,趴在這裡」副導演指了下位置拿著擴音器喊道。

  洛如憐趴在地上,偷偷用眼睛斜著丁小姐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丁雨秋,丁雨秋在導演給她指定的位置,也是她不遠處躺下。

  「男一進場」導演坐在坐在監視器都喊道。

  居然看到了岳安歌,洛如憐還是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岳安歌穿著一身軍裝向她這飛奔而來,忽然而止,跪在一屍體面前,抱起丁雨秋一臉悲痛,傷心欲絕道:「小曼,小曼‧‧‧‧‧‧‧」貼身的軍裝,勾勒了完美的身材,本就長了長勾魂的臉,這下哪是驚艷兩字可描述出來美艷帥氣。如果放著上上輩子,她肯定對著小子耍流氓。

  女子忽地嬰寧了一聲。

  男孩悲慟的臉龐迅速轉為欣喜。

  「卡~安歌不錯,不錯,我就知道沒看走眼」導演興奮的大著嗓門喊道,好似看到了他這部戲的收視長虹。

  臥槽,真是岳安歌,他怎麼在這裡,洛如憐趕緊的把臉埋進土裡裝死。少刻,屁股就被踢了,一下又一下,不停的踢,她死了~

  又踢~

  還踢~

  臥槽,洛如憐翻身,看見岳安歌手插口袋,珵亮的小牛皮長靴套在大長腿上,那腳還繼續踢著,見她轉身居高臨下道:「可以領盒飯」

  洛如憐看看四周,躺屍的人真都去領盒飯了,她的戲今天也結束了,看看岳安歌,一身戎裝,意氣風發,氣的吐血都不是她的心思。

  洛如憐白了眼岳安歌憤憤的去領了盒飯,這裡的場工跟她很熟悉了,也是個臨時演員,一邊做場工,一邊圓他的星夢。反正她以後是沒聽說過他,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出頭。

  「小寶,那男的誰啊」洛如憐左手捧著飯盒,右手用筷子指著岳安歌。

  「我,岳安歌你不認識啊」

  洛如憐搖搖頭盯著趙家寶讓他繼續向下說。

  「《唱的響亮》的這綜藝節目你沒看?」

  這個選秀節目她知道,今年就開始了,再說最有名的是第三屆啊,這第幾屆「我那沒有電視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屆岳安歌冠軍,圈粉無數,一出道就大紅大紫你不知道?」

  洛如憐搖搖頭,上上輩子明星沒有岳安歌,岳安歌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戲叫什麼名字?」

  「《今生今世》」

  洛如憐再次吐血:「不要告訴我他演的是少帥」《今生今世》是一軍閥少帥與一世家小姐的愛恨情仇,少帥的癡心圈了多少的少女心啊~

  趙家寶淡定的點點頭。

  演著片子的不是灣灣的小生薛韶麼,他就是憑著片子在內地才站住的腳的,怎麼是岳安歌了~「為什麼他一出道就演男主角,導演瘋了麼?」

  「是的呢,好讓人羨慕」趙家寶看著坐在椅子上看劇本的岳安歌酸溜溜的說,然後看了眼扒拉盒飯的洛如憐道:「我說你能不能上上心,這每天跑哪個場都不知道,難怪都快躺了一年的屍了」

  「勞資那是氣節知道不」確實,群演都是豪哥帶的,她就沒事跟著豪哥走就好,沒上什麼心。躺了近一年的屍體,一個導演都沒認識,可能剛開始打聽的導演,前世名聲不太好的導演,底下就沒關心了,畢竟她瞭解的都是幾年後的戲。

  洛如憐吃了盒飯,趕緊拍屁股走人。走時,特地瞪了也吃盒飯的岳安歌一眼,以後在片場有她沒他,有他沒她。

  十來天後,洛如憐便在明朝一戲中演路人,又與岳安歌碰見了,她上身穿著一藍色長布衣,下面一黑色小腳褲,鞋子還是網球鞋呢,假髮戴在頭上歪七扭八,洛如憐站在一賣簪子的小攤前裝模作樣的拿著看看。

  一玉樹臨風的帥哥,身著飛魚服,繡春刀跨在腰間,說不盡的絕色傾城,在她身邊一站,他不是在演少帥怎麼又來這戲了。

  「這回路人」岳安歌撥弄著小攤上玉簪喃喃道。

  「趕緊滾,我這行頭,要穿幫了」洛如憐小聲警告。

  岳安歌冷哼:「不要緊,我們這劇組剪輯師不錯」說後捏起一簪子,頗為滿意的問問攤販的價格。

  沒台詞的小攤販被他問的一愣,但又立即反應過來道:「一兩銀子」

  洛如憐覺著背後又被人捅了刀,扔下玉簪走入茫茫的人群中。

  今天這裡有三個劇組在這借景,她今天就不挪窩,光在這邊演路人就好,哪裡知道一上工就碰見岳安歌,差點咬碎了她的一嘴牙,以前那麼乖的孩子,怎麼變成這麼的咄咄逼人了。

   居然連電影都客串了,真的火紅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啊,這是部大製作的電影,華麗的演員陣容,也是華夏史上最昂貴的一部電影,但是由於電影業的不景氣,票房慘遭滑鐵盧,岳安歌你就得瑟吧,看你還囂張幾天,沒幾天就要被人說成票房□□了~想到這裡,洛如憐有點小開心,泛酸的心總算有些安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催的太熱情了,可能也是我卡的不是時候,再上一章‧‧‧‧‧‧今天到此結束了啊~





第101章 君生我未生
楚洛懶洋洋的睡在家裡的沙發上,老爺子用棍敲了下道:「你不是說你爸今天去相親?還不快去瞧瞧」

  「放心,爺爺,你讓他去不一定去,我讓他去一定去」楚洛得意道,動了動老爺子敲的屁股蛋。

  「讓你去就去,你不去鎮著,沒準又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楚洛聽到老爺子的話,睜開那雙與楚景溪一模一樣清冷的星眸,爺爺,說的對,立馬起身順走桌上的車鑰匙道:「我走了」

  楚景溪穿著一身休閒服,走進一家茶館,拾階而上,空蕩蕩的二樓就一女孩坐在窗邊,楚景溪冷笑,怎麼楚洛給他安排相親女孩越來越小了。

  女孩抬頭看到一高大的男人,在她的對面坐下,待男人坐下之後,看到男人的面容,深深的吸了口氣,立馬變得不知所措起來,不停的擺弄著衣服,與垂在兩肩的秀髮,早知道穿那件白色的連衣裙了,她也沒化妝,她‧‧‧她‧‧‧她‧‧‧什麼都沒有準備,這下糗大了,她媽說是四十對的男人,讓就隨便洗個臉就來了,反正她也不準備與那老男人好。

  楚景溪伸手從碟子裡拿出一紫砂圓口小盞放在面前,把報春茶壺提至面前,揭開壺蓋,霧氣騰騰而上,揮了揮茶蓋,看了看裡面的茶葉,居然還是他喜歡的,不動聲色的蓋上壺蓋。

  「我來吧」和知月搶過報春壺,給楚景溪滿上。

  斟上茶水,和知月興奮的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眼睛不停的偷瞄眼前的男人。

  他到現在都是靜靜的看著座椅上繁複的花紋,沉靜、冷銳、卓然‧‧‧‧‧‧只是簡單的坐在這裡,週身全成了背景,歲月都都沉澱在他優雅冷冽的氣質中了,臉上完全沒有一絲痕跡,看得人根本壓不住這小鹿亂撞的心。

  男人突然在她偷看他時,忽然抬眼,那冰封千里的深眸,一眼便直擊她的靈魂深處,和知月被震得魂不守舍。羞澀的低下頭端起小盞輕呡小口,靈動的雙眼不知看向哪裡?瞄到窗外有人在植入新的植被,新的植被棵棵都是光禿禿的巨樹,剛好當做話題,輕柔開口:「外面好像換新的植被了,不知道是什麼樹?」

  男人頭也不抬看著手邊椅把上的紋理,聲線低沉,字字如冰稜擲地幽幽開口:「R國晚櫻」

  女子便開心道「真的麼,我看京都到處都在改種,是不是明年春天就櫻花滿城了~」

  男子聽到女孩輕快的笑語,冰冷的星眸忽地一緊,說了句:「抱歉,你不適合我」說後倉惶離去。

  「爸」楚洛正準備上樓,就看見楚景溪匆匆下樓,從來都是沉著穩重的爹,這會這樣慌亂肯定又回憶起他她媽了。

  和知月看著離開的男人,心漸漸涼了,他們還沒互相介紹呢‧‧‧‧‧‧

  「爸,爸‧‧‧‧‧‧你跟我走,坐我的車」楚洛拉著楚景溪上了自己的車。

  楚景溪坐上車就閉目養神。

  楚洛從後視鏡中看到自己的爹,緊縮眉頭,面露痛苦之色,不知不覺中很踩了油門。

  楚景溪閉著眼睛囑咐楚洛「慢點,看路」

  「哦」楚洛立即鬆了油門,低頭看路。  

  這兩天活多,幾乎天天上工,洛如憐這會剛躺屍結束,接到他們公司老總的電話,讓她回公司一趟,就臨時演員的中介,還公司‧‧‧‧‧。洛如憐被前台小袁帶進了經理室,一張辦公桌一台電腦,四面都是牆,牆上連個簡單的字畫都沒掛。

  經理起身給洛如憐倒了杯水道:「我手裡有一角色,百分之百把握,你怎麼想?」

  她能怎麼樣,這是咱們公司第一個有台詞的角色?一句話的台詞也是一角色,他這話騙騙無關緊要的小姑娘還差不多,如果認識大導演還用每天領著群演掙著這些幸苦費,也就是個有些台詞卻又無關緊要的角色。

  郝有強見洛如憐不說話繼續道:「你是我們公司員工中最漂亮的,一直在混群演太可惜了」

  洛如憐擺手道:「我能答應你的就是,只要在演藝圈我就不跳槽」如果找著楚景溪,那麼霸道的人肯定不給她拋頭露面的,所以她就無所謂簽再大公司還是小公司。

  郝有強倚坐在辦公桌上,抱著胸皺著眉頭看著洛如憐,他在這裡做了三四年的群演頭子,積攢的人脈也慢慢上來了,他也不可能永遠帶群演的,這個角色他只是爭取了一試鏡的機會,他的小廟能應付得來的,只有洛如憐了,他此刻也需要一演員來打開他公司的知名度,郝有強咬牙道「兩年?先簽兩年,兩年之後咱們再說,不管你紅與不紅,但是你五年內不准跳槽去別家,如若不然就得賠我違約金」。

  「這個可以」洛如憐點頭同意,人公司辛苦弄來的資源都給你了,一紅了之後一腳踹開了東家,這也不是她的作風。

  「行,我讓小袁今天就把合同做出來,明天去楚州,我帶你去試鏡」說後就按了電話然小袁進來一趟。

  去楚州,那不是要離開京都,洛如憐想了想咬牙道「好」

  沒一會合同就打出來,洛如憐快眼掃過之後道:「必須添上不交際應酬,不拍吻戲床戲,必須的話,吻戲可以借位」到底娛樂業還不是太成熟,合同內容還算寬鬆,不過這兩年就是個飛躍,將來的藝人合同都是跟包身工一樣一樣的。

  「姑奶奶,那我簽你幹什麼呢,還指望你給我擴大門臉呢!」郝有強沒好氣的說。

  「你不能光憑一角色就肯定我能出來啊」

  「這個角色可是我托了很多關係,就指望著你一飛沖天呢」行,這個公司裡陪酒的小姑娘多了去了,她只要幫她把這角色拿下來,他就有了招人的噱頭了,加上幾個已經混上副導演的兄弟,郝有強看到自己的錢途一片璀璨。

  呦呵,看樣這角色不錯啊,舉足輕重啊,關係著他們公司的未來啊,那她演砸了怎麼辦?

  第二天洛如憐跟著郝有強擠上了綠皮火車,顛簸了十來個小時,終於到了楚州影視基地,路上洛如憐問了下郝有強是什麼角色。

  郝有強也不清不楚的說了下:「好像是漢武帝的一個寵妾,李夫人」

  「李夫人?那這劇是《漢武帝》」這劇可是正劇啊,總台的大劇,能在裡面某得一個角色,看樣郝有強的人脈還行啊。洛如憐其實不知道的是,人家只是說安排試鏡的機會,被郝有強說的十拿九穩,是怕她不自信。

  第二天要試鏡,李夫人她根本就不瞭解,就知道是漢武帝的一個妃子,晚上去網吧去查了下資料,得到的結論就是,歌伎李夫人,遺世獨立,幽靜閑雅的女子,簡單來說就是一能歌善舞的白蓮花。

  洛如憐上妝換上戲服,在一旁等著試李夫人,她拿到的腳本就是一段舞蹈,導演對李夫人的要求就是會舞蹈,這與當年她試的《大漢後宮》趙飛燕那角色是一樣一樣的。

  臨近下午,中午飯都沒吃,才排到號。

  洛如憐學的就是古典舞,這幫她在以後演戲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勞資有十多年沒練了,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什麼負擔,到時上去隨便擺幾個姿勢就成~試鏡的有幾人,她排在第三個,音樂一響,咦,這音樂不是他們老師給他們練基本功舞蹈的音樂麼~

  就好似,第八套廣播體操,沒有口號的情況下,你原地踏步之後就忘了拍子,但是音樂一響,就能全套打出來,洛如憐便跟著音樂擺著拍子,想著動作,兩遍下來,骨子裡的記憶就回來了。

  既然郝有強說是內定的,她只不過過個場,就當上去跳廣播體操了。可能別人臨時拼湊的舞姿在這音樂下也就平平,可是洛如憐的舞蹈抓住了音樂所有的韻律,在評審的人看來,他們眼中的洛如憐沒的不可方物,就好比,最後一個鼓聲,洛如憐便是水袖甩出去,劃破長空,震撼著在場的所有人,看的人熱血澎湃。

  婉謝退場,洛如憐一抬頭居然是謝古城導演親自來選角的,旁邊的兩製片她也蠻熟,到底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啊,如果是當初,她早早的就打探出誰製片,誰導演了~洛如憐退了出來,郝有強問:「怎麼樣?」

  不是過場麼,問我怎麼樣,回了句「還行」

  試過鏡兩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京都,洛如憐又回到了她的群演大業。

  洛如憐從高鴻志那裡知道楚洛在京都上大學,一早就起床,打理好自己,準備去京都大學,去瞧瞧兒子,順便把兒子的課程表搞過來。打知道他在京都大學上學,洛如憐忽然覺著兒子與她的距離拉近一大步,坐上公交車進城,因為她這裡是首發站,她可以做到底站再轉車,洛如憐一上車就選了最後的位置。如兩百隻鴨子擠在這小小的空間裡。

  窗外的景物不停的倒退,今年京都的植被都被換了啊,一個個巨大的樹木,光禿禿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樹,她住邊郊,進一次城就一次變化,綠化的事她並沒有太在意,轉而洛如憐心思又全到了她等會見著兒子了,應該怎麼樣讓兒子認了她,思索著見到兒子是不是他抱住,哭訴一番‧‧‧‧‧‧‧這樣兒子是不是會把她當做神經病,還是先認識~熟悉了,再相認,但是她可能忍不住,第一次見面是不知所措,等冷靜下來想撲的時候,兒子已經走了。

  忽然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喂」車廂內的吵雜聲聽不清手機內的說話聲。「啥,聲音大一點,我這邊有點吵」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李夫人的角色定下來了,是你」

  「這不是內定的麼」這幾天她都在等消息什麼時候進劇組。

  「額~」郝有強在電話裡有些磕巴起來:「那個,這樣告訴你是怕你有負擔,其實是我兄弟之答應給我一個試鏡的機會」

  洛如憐聽到這問候郝有強的祖宗八遍。

  「你來下公司」

  「我在市區呢,現在去不了」

  「我給你報了一個演戲培訓班,大後天就開學了,明天你去報道,有時間來公司一樣,培訓的收據我給小袁,讓她給你」

  「好吧」在電話裡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洛如憐掛了電話向兒子的學校奔去。

  匆匆的趕到京都大學,儘管在蕭瑟的冬天,這景色宜人的京都大學,卻到處充滿生機,洛如憐很快就尋到了經濟學院,她兒子明明從小的理想是軍人,怎麼搞上經濟了。

  摸到了教室,教室裡三三兩兩的來了同學。

  洛如憐看到一看書的小男生,摸著上前問:「那個,不好意思,我能看一下你們的課表麼?」

  男生長相清秀,羽絨服外套放在旁邊的位置上,穿著一灰色針織衫,秀著姣好的身材,男孩打量了她一眼問:「你不是我們系的吧?」

  「是,我喜歡你們班的男孩,我就想問一下你們的課表」洛如憐裝著扭捏裝羞澀道。

  「楚洛吧!」

  洛如憐瞠目,她什麼話都沒說,還是說她的兒子太受歡迎了。

  男孩翻出一本出,翻開第一頁一副見怪不怪淡定道:「抄吧」

  「哦」洛如憐從包包裡拿出筆與紙開始抄兒子的課表。

  漸漸同學都來齊了,洛如憐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兒子的身影,這前門後門都快被她給望穿了。

  「別看了,楚洛今天是不會來的」男孩低頭繼續做題,頭也不抬的說。

  「什麼,這犢子~」洛如憐撇嘴」京都大學啊,全國莘莘學子嚮往的高府學庭啊,居然給她逃課,洛如憐咬牙,等她抓住了她非拍死她不可。

  看到老師都來了開始上課了,洛如憐看看時間,估計這孫子也不會來了。

  培訓的地點離京都大學只有四十分鐘的車程,洛如憐逃了幾次課來找兒子,都沒找著,恨的牙癢癢,遲早一天落她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甜蜜蜜、夜落葉的霸王





第102章 君生我未生
兩月的培訓轉瞬而逝,眼看著要過年了,郝有強居然又幫她接了個廣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資源,洛如憐回去沒兩天又收拾行李去了漢城。

  漢城,千古名都,在歷史上還曾經做過都城,這裡風景優美,還有不少的故事傳說。

  洛如憐拍攝的是飲料的廣告,女二,郝有強已經把大概跟她說了‧‧‧‧‧‧

  郝有強告訴他,廣告公司的副總,曾經在影視城這旮旯開過傳媒公司,他給他招呼過群演,現在也算兄弟了,晚上一起吃個飯不算應酬,也算個面試。

  他們吃的吃飯,也是個懷舊史,說著幾年前在影視基地的慘淡人生,張副總對她的談吐還算滿意,女主被飲料公司給內定了,這女二就給他了,並定在過了年初八就開拍,因為來年春季就要上各大星衛。

  這裡離她們家平城很近,還有幾天就要過年,洛如憐直接與郝有強分手回了平城。

  開門的是她的弟弟,寒假一個人在家。

  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後遲疑的叫了聲:「姐?」

  洛如憐揉揉小弟的頭道:「讓我進去,外面很冷」

  她重生回來,忙著找老公、兒子,還沒看看自己的娘,忽然覺著自己很不孝。

  她知道她媽是好面子的人,曾經就要求她買些煙酒給這後爹,因為以前叛逆的心境,心中不是很願意,現在看來,這後爹對她雖不友愛,可也比她親爹好點。

  洛如憐把自己買的禮物拿給她媽,她媽笑瞇瞇的接過來直言:「女兒長大了」。

   洛如憐回來也不想出去,直到過年都在家裡睡覺,也因為被楚景溪嬌生慣養了,在家什麼家務都不做,被她媽給刺了好幾次。

  除夕的煙火,炸裂了黑暗的天空,洛如憐倚窗而立,望著無盡的蒼穹。猶記當年在楚景溪懷中看煙火,就好似昨天一般~十二年了~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景溪,我好想你,想兒子,什麼時候我們一家人才能團聚。

  過年在家睡睡覺,偶爾串串門走走親戚,很快年便過了,到了初七,洛如憐塞給弟弟五百塊錢,去了漢城。

  公司為了顯示對她的重視,派小袁去了漢城去當她的助理。

  小袁一見到她蹦躂著不停「憐姐,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個經紀人,我以後就跟你混了」

  「小袁,我真的想不通,你這經紀人,兼職前台,兼職文員,還兼職助理,每月工資也就一千塊錢,還沒有我躺屍掙的多」洛如憐勾住小袁問道。

  「工作最重要的就是開心,我跟郝經理,還有豪哥工作很開心,這樣就很好了啊,現在我們公司又有了您,我第一次見您就知道,您肯定會大紅大紫」小袁睜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盈光爍爍的盯著她。

  「剛進入社會的小姑娘就是好啊」洛如憐感慨,她好像好幾十年都沒這麼單純過了,這樣單純做經紀人不太適合。

  漢城偏南,其實跟江南沒什麼關係,可是自古卻把它劃在了江南裡,漢城雖是正月,可已經進入了草長鶯飛,楊柳新綠的時光裡。

  摩奧集團今年除了礦泉水,還主打了兩款飲料,請了當紅的偶像徐越與玉女掌門人魏聘婷。

  腳本是這樣的,少年與女票在食堂門口,少女把蜜茶飲料給了他,少年往前走,少女左走,洛如憐手握清茶,站在路旁看著暗戀的少年,就是這樣萌萌的少男少女系的短篇。

  洛如憐一早就過來了,比她更早的是工作人員忙著調試機器、佈置現場啊,她與徐越站在一旁等著。徐越是今年與岳安歌一起參加《唱的響亮》的季軍,也不知道怎麼搞得,第一季《唱的響亮》居然這麼火,直接蓋過了火的一塌糊塗的第三季,她記得是第三季才真正的火啊~因為都是草根出身,所以兩分鐘時間她就與徐越聊到了一塊了,聊著聊著還頗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魏聘婷不知在哪裡蹲著,半天沒有人影,這邊一切妥當了,她就出現了。陽春二三月,草與水同色,白日風在香。陽光帥氣的少年與裊娜的少女沐浴在三月的春光裡,猶如江南拱橋邊桃紅柳綠,生機盎然。

  洛如憐穿著劇組的的服裝,超萌日系的白襯衫超短裙膝襪帆布鞋站在暮春裡,其實早已凍得瑟瑟發抖。取景漢城大學新部的食堂,現代化的建築,食堂外是大片的迎春花,花開正艷,洛如憐看著食堂門前的兩人,思緒游離魏聘婷的背景是食堂,她站在這一大片的迎春花前,自然襯的人比花嬌。

  第四台攝影機從男孩動了第一腳便開始緊緊的對著她開錄。

  洛如憐面帶微笑,嘴角略帶羞澀,眼中癡癡看著男孩,先深呼一口氣,上前走了兩步,攝影機有些近了顯胖。見男孩越走越近,可以察覺她臉上的表情之後,微笑繼續,羞澀不在,眼中也不在癡戀,轉而水靈動人,欲遞上手中的清茶。

  男孩對了她笑了笑,拿著手中的蜜茶向她示了示。

  「卡」

  洛如憐聽到導演喊卡之後,洛如憐則笑著走向男孩,把自己那瓶飲料也塞進男孩的手中道:「不喝怎麼知道不喜歡」

  徐越笑著瞥了她一眼,好似再說『頑皮』拿著兩瓶飲料與她一同走向導演。

  魏聘婷在導演喊『卡』之後,也跟著過來,導演重新看了遍樣片之後對著他們三人喊道:「不錯不錯,一次就過」

  下面兩天便是補拍鏡頭,不到一周,廣告拍攝就結束了。

  這期間郝有強打電話來問了下洛如憐,藝術學校那邊可不可以保留學籍,就說在公司實習接戲,小小的地方藝校,如果真出了個大明星,他們是很樂意的,郝有強處於商人的角度分析給洛如憐聽。

  洛如憐一聽也可以,至少站出去不是初中生的文憑了,洛如憐弱弱的說了句:「那我沒有辣麼多的學費」

  「瞧你那點出息,走公司賬」郝有強酸了下洛如憐,豪爽道。

  洛如憐乾脆的唉了一聲,這邊結束拍攝,那邊又回了家,去學校那邊說了下,還真的同意了,不僅同意主任連說『有什麼困難直接跟他說』把消掉的學籍檔案,又給她補上了,洛如憐為表謝意,請了學校領導與班主任吃了頓。

  辦好一切,洛如憐碰上姨家一姐姐的婚期也到了,與她買買東西,待她出嫁,回到京都已經是四月份了。

  飛機正欲下降,空乘讓所有人繫好安全帶,洛如憐也被吵醒了,今天的京都萬里無雲,可是底下卻是一片粉色,暈染了整個天空。

  洛如憐捂嘴,淚流滿面,景溪,沒有忘記她!

  平靜的心,狠狠的悸動,不能自己,快要窒息,空乘看出洛如憐的情緒不穩,上前詢問了下,洛如憐搖搖頭,簡單的說了句,休息一下,帶情緒穩定了些,這才下了飛機。出了機場,一路都是繽紛的櫻花。

  景溪現在肯定在京都,不然不會從京都開始種植的,景溪~想到這,洛如憐更是坐不住了~可是京都那麼大,她不知道他在哪裡,就算是知道她也進不去,她知道,京都的有些地方,有人強闖的話,可以直接擊斃的~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宿舍,進了宿舍就不想出門,外面繽紛的櫻花,遇到與楚景溪有關的事,總是無能為力,出門就是徒添傷悲,這幾天全窩在宿舍裡,飯都是隔壁畫畫的哥哥給買的。

  「喂」幾點啊,就打電話來。

  「如憐,如憐,你拍的那廣告超火了~」

  「啥」

  「蜜茶廣告」小袁在電話激動的吼道。

  她的耳朵啊~啥玩意~「你現在跟我說,我都一頭霧水,等會,我去公司」

  昨天跟幾個房客打撲克,不知打到幾點,這會小袁打電話來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反正眼睛是睜不開,掛了電話又睡了會,一直睡到自然醒,簡單洗漱,給自己拍了水,在小區外吃了碗麵,這才往公司走去。

  一進公司就看見她拍的蜜茶廣告她在說:「不喝怎麼知道不喜歡」洛如憐定睛一看,這句怎麼加上了,又重看了一邊,本來是女配的,這是喧賓奪主啊!

  「如憐快來,快來,你看,網上正議論你這廣告呢」

  洛如憐跑去小袁的電腦後,美麗俏佳人:清茶妹妹好清純,我好喜歡。

  牛郎愛牛娘:對啊,對啊,你看她的眼神。

  我愛吃菠菜:我家的小越越也好帥。

  夜半一個人:都是上趕著被

  卿本佳人:樓上素質,樓下注意隊形

  小萌兔:肯定是醜男,對我們家越越羨慕嫉妒恨

  蛇蠍美人:什麼摩奧清茶,我看是小三清茶差不多~

  對對對,小三清茶

  這麼一說,我覺著也像也~

  妹紙絕對都是好妹紙,茶不是好茶

  ‧‧‧‧‧‧‧‧

  小袁看到這,立馬抱著屏幕尷尬笑道:「剛才真的都在誇你,不信我翻樓給你看」

  洛如憐一揮手坐到椅子上坐下道:「沒關係,我又不是銀子,還能讓各個都喜歡我~」

  小袁聽洛如憐的話乾笑了兩聲。





第103章 君生我未生
這還沒進演藝圈就把人得罪了,這導演,怎麼把這句加上去了,她是新人就搶戲了,再說魏聘婷以後可是影壇的常青樹,既然這麼牛掰手段與後台也一定強硬了,洛如憐暗暗祈禱希望在將來的道路上別碰到丫~

  「如憐喝點水,潤潤嗓子,洛姐,在廣告裡可漂亮了,我覺著比魏聘婷漂亮多了,網上還說你長了張初戀的臉呢‧‧‧‧‧‧‧」小袁給洛如憐到了杯水放在她的手邊,小袁至打跟她出去了趟回來,就把她當做祖奶奶供著,好似過不了多久就會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高富帥,走向人生巔峰全指望她了。

  小袁歡脫的拍著她的馬屁,好久沒有聽到馬屁了,這會洛如憐聽的舒心,郝有強從大門進來,看到洛如憐居然來了公司,走到她身邊突然停下,眼珠轉了轉道:「如憐,今晚沒事吧?」

  「什麼事?」

  郝有強拉了椅子坐在洛如憐身邊「有個宴會,最近找你的人太多,我都幫你推掉了,但是這個人你一定要認識一下,他‧‧‧‧‧‧‧」郝有強準備把這人的身家慢慢跟洛如憐說道說道。

  「不去」洛如憐直接拒絕。

  「真的是個正規的晚會,政商雲集~我是那種推員工下火坑的人麼,這聚會能拓展人脈,認識些富豪‧‧‧‧‧‧以後你‧‧‧‧‧」他想去,還擠不進去呢,還要再過個三五八年。

  「政商雲集,哪裡?」如果是高檔宴會她自然是去的,這宴會是她想求也求不來的~

  「靜雲山莊~」

  洛如憐一聽是靜雲山莊,曾經是皇家的後花園,政府把古建築隔開,空地賣給了開發商開發,最近這幾個月可能剛開業,這個山莊未來十年,承辦了很多宴會,至少她紅了的那年把沒少來,洛如憐嘴上裝作不情願道「好吧,置裝費化妝費都是你的」

  「放心,這頓飯你也有薪水的」

  郝有強把她送到海灣沙龍,這家在京都雖不是數一數二的,可也是排的進前十的,這次郝有強是下了血本啊。

  洛如憐內穿湖藍色的抹胸長裙,腳踩七八厘米水鑽涼鞋,捯飭好,洛如憐在海灣門口等人,聽郝有強說這江總有一造夢工廠,從培訓到電視台再到影視公司,江總的資產涉及各行各業,聽說後台很硬,要她好好巴結,說不定人家一高興隨隨便便甩個女豬腳給她,氣的洛如憐對郝有強大吼,你以為是大白菜啊,隨隨便便一甩。

  但是郝有強說的這麼牛逼的公司她怎麼不知道,後來也沒有印象啊‧‧‧‧‧‧江總,哪個江總‧‧‧‧‧隔那麼長時間她哪裡能記得,

  待男人越走越近,看清男人面貌之後,居然是特麼的江離,他與劉婷婷結婚了,還生了一兒一女,這會怎麼帶小明星出去了。

  江離禮貌的給洛如憐打開後座,洛如憐直愣愣的看著由少年變成了成熟的男人,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隨後江離也跟著進來,坐在她的身邊。

  「洛小姐~」

  「你好,我叫洛如憐」洛如憐率先伸出手打招呼。

  「江離」江離淡笑的伸出手。

  「江總好」洛如憐笑容不改與江離打招呼,這小子沉穩多了啊,她是不是問一下楚景溪,可是人家會跟你說麼,如果她說她是曾經的洛如憐,他會不會信,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他說不定都忘了她,不會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怎麼會忘‧‧‧‧‧‧‧啊‧‧‧‧‧‧‧怎麼開口‧‧‧‧‧‧套近乎不是你最拿手的麼,現在是怎麼了?

  既然郝有強說他家有星工場,那他為什麼來找她,大牌女星都可以等著他挑的,難道是‧‧‧‧‧‧她叫洛如憐‧‧‧‧‧‧想到這裡,洛如憐斜了眼坐的端正的江離,如果真是這樣,她這還沒出名呢,他就追來了,是不是當年喜歡她‧‧‧‧‧喜歡她‧‧‧‧辣麼‧‧‧‧跟三兒結婚?

  洛如憐捂臉不敢向下想去‧‧‧‧‧‧景溪總是說她笨,一定不會是這樣,她想多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你已經瞄了我很多眼了,有什麼事麼?」

  洛如憐嚇的忙轉臉坐好輕道:「沒有」

  洛如憐挽著江離的胳膊進了宴會場,她這還來來得及欣賞山莊的豪華,便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給包圍了。

  不知道是什麼晚宴,都是名人精英,洛如憐在空隙中尋著她的兒子或者老公。一圈尋下來,沒有任何發現,接過江離遞過來的酒杯,洛如憐這才敬業的跟著江離游離在各個老闆高官中間,敬酒喝酒。

  他們之間的對話,百分點啊,哪裡地價高,可開發什麼樣的小區,她都不感興趣,一個多小時下來,穿著高跟鞋的腳有些疼,準備去下衛生間,然後尋個地坐下吃點東西。

  「不好意思,我去下衛生間」洛如憐鬆掉手上的胳膊,把酒放置在酒桌上,對江離輕輕道。

  「要不要我陪你去」江離客套道。

  再也不見曾經遺世獨立的翩翩少年的影子,在這爾虞我詐的商海沉浮了這麼多年變得冰冰有禮起來了,洛如憐淡笑拒絕道「不用,我去去就來」

  上過廁所,洛如憐洗了個臉,從衛生間出來,黑色的地磚被擦的一塵不染,經過樓道洛如憐看到幾個少年還在樓梯邊吸煙,洛如憐尋著少年的聲音上樓看一看。

  「哈哈哈,我前兩天試了一新車,我家老頭子死也不給買」兩少年倚在樓梯的欄杆上,一少年抱怨的口氣,恨不得咬他爸一口才好。

  「都是,不過你那輛寶馬買了沒幾天吧」另一少年指責道。

  洛如憐走到轉台處,忽然上面一男孩子從上面滾下來至她的腳邊。

  男孩痛的蜷縮在她的腳邊。

  洛如憐抬頭,楚洛神情桀驁背著光站在樓梯前口氣囂張道:「什麼東西,我面前也有你橫的地兒」

  那兩坐在樓梯欄杆上的少年見到楚洛都稍息立正站好齊齊道:「楚少」

  楚洛瞥來兩人一眼,用手指著地上的男孩對兩人道:「把他給我架上來」

  洛如憐蹬蹬蹬的走上樓,走到楚洛身邊,狠拉了下楚洛的胳膊大聲道:「楚景溪是這樣教你的」

  楚洛上下打量了她兩眼,口氣嫌惡道:「你特麼誰啊?」

  「我是洛如憐,從小你挺孤僻的啊,什麼時候變得張揚跋扈了」

  聽到洛如憐,楚洛的心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那目光在她的臉上掃視。

  洛如憐見到兒子詫異的臉,把她拉進了旁邊的房間,洛如憐堵住門。

   楚洛見到這麼年輕的女人不過是名字相同罷了,便指著她厲色道「你拉我進來幹嘛,別逼我動手啊」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就被拉進了房間。

  楚家的男人還真不好說,他們說是正人君子,那是就事論事,就算女人也照打不誤。

  「兒子,我是媽啊,媽媽好想你」洛如憐也顧不到責罵楚洛,這把人一拖進來,就抱著兒子放聲大哭。

  「誰是你兒子,你給我放手」

  「洛洛,我是媽媽‧‧‧‧‧」

  195的兒子,與163的洛如憐力氣自然不能相比的,立馬洛如憐就被楚洛給摔旁邊去了~

  外面兩逗逼駕著被打的少年,一臉茫然的問:「我們現在怎麼辦,哥?」

  楚洛身後的男孩也懵了,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可是老大跟著那女的進了房間。

  「啊~那女的我認識,就是那廣告女孩,小三清茶」

  「啊,對,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

  「現在怎麼辦?」

  「楚洛,楚洛‧‧‧‧‧‧」男孩反應過來立即上前拍門。

門被孩子們敲的咚咚響,楚洛準備開門離開,洛如憐大聲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媽是穿越的,她以前跟你唱的那麼多的歌,你就沒察覺」雖說楚景溪也聽了她不少的歌,可是楚景溪那麼忙哪有時間關注這些。

  洛如憐這一句話,道出了楚洛多年的疑問,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曾經少年的他也這樣想過,可是隨著年齡越大,覺著越荒誕。洛如憐曾經唱的《笑紅塵》是九五年才出的,可是他六歲就聽過。今年出了《黃梅戲》,她媽一曾在家朗朗上口的,轉臉看向洛如憐。

  洛如憐見到兒子臉上鬆動了,便道「我是在2018年穿越到那個洛如憐身上的,那時候她剛與你爸結婚,關於我穿越的事,我沒有告訴你爸,只是告訴他們我失憶了,你可以去查,我與你爸剛結婚兩個多月就失憶了」

  外面孩子見臉面沒有動靜,立馬上腳,楚洛見外面動靜太大,忙開了門對外面的人道:「沒事」說後又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楚洛坐在沙發讓她繼續說:「可能你爸不是太待見那個身體的洛如憐,當時我很怕他,就說是失憶了,現在想來,那時候一開始我要說穿越了,你爸會毫不留情的把我送進研究室‧‧‧‧‧‧洛洛,我真的是媽媽」洛如憐伸手,摩挲的兒子帥氣的臉龐,想把兒子一點一點刻進自己的眼中心中。

  楚洛迷茫了,抱著頭道:「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相信你」

  洛如憐上前抱住楚洛慟哭道:「兒子,這麼多年,媽媽不在你身邊,你過的好麼,當年墜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或許是老天爺可憐我,讓我們娘兩又團聚」

  楚洛靜靜的趴在洛如憐的胸口,雖不敢確定,可是說的他無法反駁。

  「啥時候去媽媽,哪裡我燒你最愛吃的獅子頭給你吃」楚洛從小愛吃肉,洛如憐都是弄成肉糜給他吃,吃著吃著她的獅子頭燒的便如火純情,兒子也愛吃。

  「你不是說長大要當軍人的麼,怎麼去唸經濟了」

  說到這,楚洛眼中閃過痛苦。

  「你是什麼時候穿回來的?」

  「前年,我前年就來京都了,一直在找你們爺倆,可是沒有人脈」

  楚洛看了她半天搖搖頭道:「還是不能接受!好像在說神話故事,不敢相信」

  「你胎記在屁股上,學會走路是十三個月零四天,第一次收到情書是在一年級,11月5號,當時我還說把她回來給我做閨女,你白了我一眼,我是生了一天一夜把你生下來,在渭河VVVXX部隊的醫院,你奶奶是董玉芝‧‧‧‧‧‧‧還要說麼‧‧‧‧」洛如憐一口氣說了很多關於兒子的事情‧‧‧‧‧‧

  「你現在住哪裡?」她對他的瞭解確實比他自己還要多,不管她是不是他媽,只要讓他爸忘了她媽便好。

  「東營區」

  「都快出京都了」

  「你今晚去我那裡吧,我們好好聊聊」

  「好,你住哪裡?」洛如憐臉上掛著淚,笑著答道。

  「尚東國際,怎麼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是跟人來應酬的,你在尚東國際南門等我」差不多要下去了,洛如憐又抱了抱兒子。

  洛如憐這邊出去,楚洛便吩咐人查她。

  洛如憐回了宴會大廳,見江離還在與富豪們談笑風生,因為著急見兒子,洛如憐見江離久久都不離場,正準備跟他說她有事先走,江離過來拉著她離去。

  洛如憐讓他把她送至尚東國際,到了目的地,洛如憐客氣道:「江總,今晚很開心,謝謝」

  江離淡笑:「那我怎麼感覺你心不在焉」

  洛如憐咧了咧嘴下了車,站在車邊目送江離的車離去,思索,這江離帶她出去,什麼話都不說,也什麼不表示,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一回頭便看見路邊的白車的車燈亮了亮,洛如憐走過去,果然是楚洛坐在車內,洛如憐上了兒子的車。

  一戶一梯,直達樓層,看到兒子的私人空間,內務絕對是按著楚景溪的要求的標準來的。兩室一廳,雙陽台,格局也好,都朝陽,思忖著一間給她,一間兒子睡,蠻好!就是裝修太男人化,不是黑就是白,總的來說她還滿意。

  「對了,兒子,你爺爺奶奶還在不」

  「奶奶去世了」

  老太太走了,老太太對她最好了「老爺子今年八十多了吧」

  「八十八了」

  洛如憐打開冰箱,裡面啥吃的都沒有,大手一朝:「叫點外賣,我餓了」

  「沒有電話,我帶出去吃」楚洛拿起鑰匙換鞋。

  「吃個飯還要開車,小區外隨便吃點」

  「這裡是國際公寓,這裡沒有吃的」

  開了二十分鐘,楚洛帶著她去了家中餐館,兩人居然要了個包間,裝修的典雅精緻,洛如憐點菜,楚洛去了下衛生間。

  點了菜半晌都不來,來了之後,洛如憐給楚洛布菜。她怕楚洛一時接受不了她是他媽,都是用公筷夾菜給他,都是撿他喜歡吃的夾給他。

  突然楚洛的電話響了,出去接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相認了吧~





第104章 君生我未生
吃了晚飯,洛如憐跟兒子,又去大賣場買了兩件換洗的衣物。

  洛如憐跟著兒子回了家,洗過澡,拿著枕頭去了楚洛的房間。楚洛正在房間裡上網,洛如憐推開了他的房門,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枕頭有點好笑道:「從小都沒陪我睡過,現在我年少方剛,你確定要和我睡?」

  「要‧‧‧‧‧‧」就算是年少方剛,我是你媽,還能有想法?

  楚洛關掉電腦站起來道:「我先去洗澡」

  很快楚洛洗了澡出來,穿著五分褲,赤~裸著上神,看了兩眼精壯的身材飽飽眼福,這身材不輸當年他爹,起身拿起浴巾,給他擦頭。

  「今天你跟我說了那麼多,怎麼不問問我爸?」楚洛看著洛如憐問。

  楚洛問出這句話之後,浴巾在她的手中略略停頓了下道「我怕~」

  「怕什麼,怕我爸結了婚?」

  ‧‧‧‧‧‧‧

  「那如果我爸結了婚怎麼辦?」

  ‧‧‧‧‧‧

  「怎麼不說話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是我能左右的事,兒子是我兒子就成,以後我們娘兩好好過日子」洛如憐故作大方道。

  「聽的好酸」楚洛掏了掏他的耳朵。

  兩人從見面都說了是,楚洛七八歲時的事情,她死後一切的事情,楚洛都沒與她說上一兩句,更沒說楚景溪到底是娶還是沒娶~

  洛如憐覺著這兒子算是白瞎了,算計到他娘頭上了~算了,日久見人心,或許,她死的時候,他還是太小,對他的印象已經模糊了~

  床頭燈一直開著,睡在床上,洛如憐一直看著自己的兒子,本以為楚景溪把兒子帶的很好,哪裡知道完全就是紈褲子弟,可是她知道他兒子本性是不壞的,慢慢改正還是可以的。

  看到兒子平穩的呼吸,洛如憐也不知道兒子是睡是沒睡,偷偷的摸上兒子的臉蛋,一眨眼兒子這麼大了,她有點不敢相信,還長的這麼俊‧‧‧‧‧‧

  天不亮,洛如憐就起床,問了幾個晨跑的路人,才找到菜市場。

  沒了米面,一些肉與蔬菜打了的到了尚東國際,這會居然被保安攔了下來,她不知道兒子的電話,只有讓保安找業主的聯繫方式,楚洛親自下來把她給領回去。

  本想做早餐給兒子吃的,折騰下來,這會天都大亮了。

  「走吧,我帶你去吃早飯」楚洛直接讓洛如憐把菜放在後備箱內。

  「哦~那我做午飯給你吃」反正她照顧好兒子。

  「走吧」楚洛給她打開車門。

  車子開了近半個小時還沒有停,洛如憐問:「怎麼還沒到,吃早飯的地方很遠麼?」

  還行吧,車子彎進一高牆,金屬的大門緊閉,楚洛按了按喇叭,很快有兩人來開門。

  楚洛一腳油門直直向裡衝刺。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這麼大的豪宅的可想富有的程度,只是這豪宅怎麼沒有任何綠化,院子裡除了路全用紅色塑膠鋪上了。

  這家挺怪胎的,洛如憐覺得。

  楚洛車在門前停下,洛如憐直接下車,楚洛拉著洛如憐進了屋。

  為什麼到這裡吃早飯,洛如憐一進屋子,斜前方坐著個男子,男子靠著窗子,身著黑色T恤,頭靠著窗子,神情淡漠的看著什麼都沒有的屋外。

  景溪~是景溪,洛如憐看到楚景溪的一剎那,渾身開始哆嗦,不能自己。

  他在想什麼,在看什麼,為什麼這樣的景溪讓她看著就心痛,他的眼神沒有曾經的犀利、睿智‧‧‧‧‧‧‧只有淡漠、寧靜‧‧‧‧‧‧好似一潭無波的死水,好絕望~絕望到她看到都有窒息的感覺,好似這世間沒有什麼讓他留戀的了~

  洛如憐嚇住了,景溪不是這樣子的,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俯瞰蒼生的帝王,怎麼這樣了~洛如憐動了動腳,試探的叫了聲:「景溪」

  發呆的男子迅速轉頭,幽黑的深眸底下暗流湧動,那平靜的星眸水光瀲灩,當看到她時,那亮晶晶的水眸迅速暗了下去。

  看到這裡洛如憐知道了,這樣的景溪怎麼會背叛她,洛如憐抱住楚景溪哭道:「我是如憐啊,景溪,我好想你」

  楚景溪抓住她的肩膀,強行與他兩分開,目光狐疑的在她的臉上身上來回掃視。

  洛如憐站起來,低著頭用腳尖蹭著地板磚徐徐道:「我是穿越到八零年代去的,這才是我的身體,那個失憶的我,我不是失憶,靈魂換了」說後抬眼看了看楚景溪。

  楚景溪盯著她,眼中不在如死水一般,但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繼續」

  「我前年就回來了,可是你們爺倆太難找了,我是借了多少個少年上位,才與楚洛搭上關係」與其讓以後深扒出來,還不如坦白從寬。然後精分的對楚景溪傻笑道「景溪,那櫻花,我看見了,可惜這幾個月我在楚州,這十來天才看見」

  「爸,啥櫻花啊,我怎麼不知道啊,感情京都種櫻花是你的主意」楚洛不解的問。

  「景溪」洛如憐甜甜的叫了聲楚景溪,然後張開雙臂撲進楚景溪的懷抱,這個胸膛從始至終都是屬於她的真好,還是老公的胸膛最舒服。她就知道,景溪一眼就知道她回來~

  楚景溪這下深深的擁住洛如憐,洛如憐發現後背的胳膊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景溪,要勒死人了」

  「景溪,我好想你,剛來這裡我天天哭,好想你,景溪‧‧‧‧‧‧我愛你‧‧‧‧景溪‧‧‧‧」洛如憐細細的打量楚景溪,最後還是忍不住把臉貼在楚景溪的頸邊嬌滴滴的一聲聲喊道:「景溪‧‧‧‧景溪‧‧‧‧景溪‧‧‧‧好想你‧‧‧‧‧」

  楚景溪禮貌的推開洛如憐。

  洛如憐恐慌的看著楚景溪把她推離自己,為毛這爺倆的表現都是她是騙子,那剛才把她緊緊的擁住是什麼意思,一瞬間的恍惚麼~


  楚洛見他爹與這小媽有很多話說,便對著廚房喊道。「王媽,早飯好了沒」

  「少爺,就來」

  「景溪你是不相信我麼?」

  楚景溪神色淡漠,不知道在想什麼,淡淡開口:「最後臨終可有想對我說的?」

  洛如憐眨眨眼,嗄~這什麼意思?這也是檢驗她的問題,其實她那會已經迷糊了,最不放心就是兒子,胡言亂語已經不知道說了什麼了,不過剛摔下來那會她有哭,楚景溪從沒說過愛過她,甚至連喜歡都沒說過,洛如憐看著一臉平淡的楚景溪道:「想聽你說愛我‧‧‧景溪,我也是死也不瞑目的,你從來沒有說過喜歡過我‧‧‧‧」說後,淚水從眼角便滑落下來‧‧‧‧‧‧

  楚景溪一怔,他可以肯定了,她就是他的如憐,歎了口氣,把洛如憐勾在肩頭,順著她的髮絲‧‧‧‧‧‧





第105章 君生我未生
  「呼嚕嚕‧‧‧‧‧」肚子傳來抗議的聲音,洛如憐推開楚景溪的胸膛解釋「那個,早晨起的有點早,到現在還沒有吃‧‧‧‧‧」

  剛好王媽從廚房裡端出早餐,看到她坐在楚景溪的腿上,差點摔了手裡的碗盤,腳步沒停,眼睛落在了她的身上,洛如憐給王媽點點頭。

  「王媽,慢點」楚洛就知道王媽腳盤不穩了,立即拉住王媽,穩住手裡的碗盤。

  「小少爺,這位是誰?」王媽被楚洛拽回了神,靠近楚洛小聲問。

  「我小媽」

  「這‧‧‧‧‧這‧‧‧‧‧沒聽說啊‧‧‧這‧‧‧也太快了,沒聲沒氣地‧‧‧‧‧」王媽又勾著頭向她這裡瞧來。

  楚景溪讓洛如憐起身,拉著她來餐桌吃早飯。

  洛如憐遵循了食不言寢不語,與兒子面對面而坐,楚景溪已經吃過早餐坐在住位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好久不見有些害羞,吃個早飯頭也沒敢抬,整個把臉埋進碗裡。

  碗筷一放下,楚景溪便對洛如憐道;「你跟我來書房」

  可是到了書房,洛如憐直接就被晾在了一邊,楚景溪他找事做了。

  明明剛見面應該熱乎熱乎才對,怎麼就工作了,工作有她重要,火大!想抗議又看埋頭工作的景溪,洛如憐暗暗咬唇,轉身打量起書房,這裡的書,應該都從大明宮那裡搬來的吧,書皮都是一樣的,這本英文書,楚景溪老是放在床頭櫃上。

  有次劉婷婷來看了眼之後,滿臉通紅的跟她說,這書是西方一個哲學家、性學家的寫的書,書中大量描繪了性。

  洛如憐知道之後,大罵楚景溪無恥腹黑,每天氣定神閒、從容不迫靠在床上拿著一本厚厚的英文書給她裝13,原來是特麼學習理論了來了。氣急的她在上面畫了兩個小人,都是對著楚景溪做表情的小人,其實就是以後的表情包,後來,洛如憐只要看到楚景溪拿把書房床頭櫃上,便習慣性在上面畫兩小人。

  楚景溪的視線在洛如憐走到書架的一刻,變得緊張起來,看看自己微微顫抖的手。

  洛如憐又看到一本,這本她有畫過。

  楚景溪看到洛如憐拿下那本《浮士圖》胸口的躍動,他都能看見。

  這本也有,還有這本,怎麼她畫小人的書都放在一塊了,以前不都是分類而放的麼?洛如憐陸續的翻了幾本,果然各個小人都躍然紙上。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人,抽走她手中書。

  洛如憐轉身,看到楚景溪那如死水般的眼眸變得璀璨起來,難道~他在試探她~不,他就在試探她!

  洛如憐遲疑的問:「難道我自己還不能證明我是洛如憐麼?」

  「就是太像才害怕,我已經不起被欺騙了」楚景溪把她擁進懷抱坦然道。

  洛如憐回抱住楚景溪,想問『現在相信我了麼』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了,是的這事給誰都不會相信的,如果給她也會立馬就相信了!

  兩人相互擁抱,書房裡靜謐的讓她有些尷尬且拘束,洛如憐臉上有些燥熱,心跳加快,不知所措,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稀薄起來「景溪,那什麼,我去做飯給你吃」洛如憐感覺著楚景溪胸膛強有力的躍動一個一個字向外蹦。

  「飯有人做,這邊聊聊」楚景溪拉著洛如憐,走到桌後抱至腿上,楚景溪的胳膊環住她的精細的腰身。

  洛如憐略感羞澀,為自己不亂想,拿起桌上的筆,又抽了張A4紙在上面塗塗畫畫,低頭寫字離那寬闊的胸膛就遠了,又想緊緊的貼著那方溫暖。

  楚景溪低頭看著她寫寫畫畫。

  行行復行行,與君生別離。

  相去萬餘裡,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長,會面安可知。

  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

  「字還是那麼醜」

  「我是讓你看看,我連字都與你老婆一樣,讓你不要在花什麼心思去辨別真假了」洛如憐瞪著楚景溪為自己叫屈,這一看就把自己給迷住了,男人真是酒啊,越老越醇啊~洛如憐此時真想狠狠的抱住,大嚷:「我的,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她的手被一大掌包住,肩膀上多了個下巴,在紙上寫著:

   相去日已遠,衣帶日已緩。

浮雲蔽白日,遊子不顧返。

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晚。

  筆法蒼勁有力,熊健灑脫。洛如憐大大讚歎:「司令字真是觀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誇,筆跡流水行雲。」這曾經是一五十多歲的參謀在他們家,看到景溪的字立即溜鬚拍馬道,連口音都模仿著。

  說後洛如憐揮掉楚景溪的手,把最後一句添上:

  棄捐勿復道,努力加餐飯。

  「老公,我模仿你的字~」沒等她說完,腰上的的手忽地一緊,男人的嗓音有點輕顫喃喃道:「再叫一遍」

  什麼再叫一遍,老公?洛如憐微微張嘴:「老公」

  「再叫一遍」。

  洛如憐熱淚盈眶一聲聲的念叨:「老公、老公、老公‧‧‧‧‧‧‧‧」

  「阿如~你真的回來了」失而復得的心裡讓他不能自己,圈住她的男人一直都在不停的顫慄著。

  洛如憐乖乖的趴在楚景溪的肩上點頭應道:「嗯,回來了,沒有扔下你們父子」等了半晌,也不見楚景溪有動作,抬頭一看,尼瑪,楚景溪抱著她低泣,洛如憐那感動的又淚流滿面,激動不已的抱住楚景溪嚎哭。

  ‧‧‧‧‧‧‧‧





第106章 君生我未生
  洛如憐跨坐在楚景溪的腿上,把玩著楚景溪第二個紐扣,每次抬頭總能看到男人一臉癡癡看著自己,洛如憐低著頭繼續玩紐扣幽幽暗示道:「古人云,日疏日遠,日親日近,要不咱們親近親近?」

  只見楚景溪喉嚨一緊,立即勾住她的下巴,覆上她的櫻唇。

  楚景溪接吻喜歡握住她的腰,腰上的緊致讓她「嗯」一聲嚶嚀,換來腰上更劇烈的擠痛。

  洛如憐推開男人,再用力她的腰就要斷了,擦了擦唇邊的水漬,斜對上男人著了火的深眸,她太瞭解了,此刻楚景溪想要的是什麼。

  楚景溪把她抱起,書房與臥室連接,洛如憐直接被扔床上。

  看到楚景溪俯下身來,想到他那玩意,她有些後悔了,她可是處女了,她會不會死啊~

  「想什麼?」

  洛如憐嚥了嚥口水,用腿蹭了蹭他的硬挺。

  「嗯哼」男人被她蹭的悶哼了一聲。

  「我是第一次,我怕~」

  楚景溪一副我知道,我瞭解的乜了眼她,直接把頭埋進了她的頸窩處,開始點火。

  第一次她不奢望能HI上去,只要不要太疼就好,漸漸‧‧‧‧‧‧洛如憐被拉進慾望的漩渦~

  言行可以模仿,上床絕對是檢驗是不是一個人的唯一標準~雖說每個人的敏感點不一樣,但是多有的神經末梢都聚集在幾個地,所有也就大同小異~

  床上纏綿繾綣、耳鬢廝磨的習慣,都一如曾經的那麼熟悉,特別是這手法~洛如憐咬住手背~

  啊咧~為什麼停下~洛如憐睜開迷濛的雙眼不解的看著楚景溪,正準備衝上雲霄的說。

  「如果你□□,裡面會緊縮,那麼進去就更痛」他快瘋了,他能忍耐到現在,因為她是第一次,不想傷害她。

  本來興奮的身體看到楚景溪的凶器,她只想哭,下次可不可以~

  身上的人好似知道知道她的想法,鉗住她的肩膀,不許她臨陣脫逃。

  洛如憐見身上的男人非吃不可,認命的張開雙腿,反正都得□□~不可能處一輩子。

  「好疼,好疼~呃~」洛如憐疼的直抽氣「嘶~王八蛋~楚景溪,你王八蛋~」這世上敢罵他的估計也就是洛如憐了。

  身上的人蟄伏在她的身上不動,不停的親著她道:「等會就不痛了」

  洛如憐痛的是冷汗直冒,見楚景溪食慾大開,生生受住這疼痛,只要他高興就好。

  楚景溪見洛如憐不吱聲,以為她的疼痛好些了,便如蛟龍般翻騰起來。

  洛如憐咬住手背,只有在痛的受不了時哼一聲。

  楚景溪宛如脫了韁的馬,縱橫馳聘。

  楚景溪不僅大,時間還長,最後她痛暈過去,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射。

  洛如憐睜開眼睛,就看見楚景溪也睡在她的身邊,動了下腿疼的直抽抽,洛如憐咧著嘴,伸手摸著楚景溪的臉頰,隔了千山萬水了,她終於找到她要找的人了。

  「還疼麼?」楚景溪見她醒了,把她向他身邊又勾了勾,嗓音沙啞性感問。

  洛如憐覺著再聽到這聲音,耳朵都要懷孕了,懷著好心情,虎著臉白他一眼道「你試試拿根大白蘿蔔捅一捅」她那時真的以為自己快死了。

  「起來吃飯吧」楚景溪想到剛才的不愉快,以後她再暈幾次,或許他真的會陽~痿,率先起身,洛如憐跟著掀被坐起「喔,嘶~」底下碰了下,痛的身上肉直跳。

  「還好嗎?」楚景溪緊張的扶著洛如憐的胳膊問。

  洛如憐看到床頭櫃上擺上了藥膏棉簽之類的藥物問:「醫生來過了?」這得多尷尬啊,檢查那裡,都不敢開口問楚景溪是男醫生還是女醫生。

  「你只是痛暈了,是我給你上的藥」說了之後楚景溪目光在床上四處尋著,洛如憐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

  她倒忘記楚景溪是軍人出身了,有醫學的底子。楚景溪把她的衣服拿至她面前,幫她穿上BAR、襯衣、褲子、外套。她什麼時候能享受這個待遇了,洛如憐受寵若驚的跟著楚景溪的動作套上了衣服。

  楚景溪抱著她,從二樓下來,把她放置在飯桌的椅子上。

  早上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景溪,她都不知道這豪宅什麼樣,目光剛掃到客廳,客廳裡齊齊站著的四個人,齊刷刷盯著她瞧,好似要把她的臉上看出窟窿來。

  洛如憐給他們點點頭。

  四人一臉驚愕齊齊的向後退了一步。

  楚景溪這別墅,沒有任何奢華繁複的花紋,太簡約,簡單的讓人覺著就是粉刷了下就住了進來,進門一大客廳,牆上掛著一等離子的電視機,布藝沙發,面前一茶几,西南角是餐廳,中間有一個過道,過道那有個門,左邊是廚房。

  早晨的一餐,心情太忐忑食不知味,也沒吃多少,這都兩三點了餓死她了都,菜一上桌,洛如憐便夾了筷子「嗯,好吃,大廚啊」連吃了兩道菜,洛如憐對楚景溪豎起大拇指。比以前大明宮的吳嬸手藝還好。

  「好吃就多吃點」楚景溪不停的給洛如憐布菜,空隙自己也跟著吃。

  洛如憐點點哈皮用餐,因為下午兩人親近之後,兩人的距離一拉近了很多,洛如憐看到楚景溪投來目光,拿著筷子給他一個『我心情很好,我很快樂』的笑容,看得楚景溪喉嚨一緊,起身把洛如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拉過洛如憐的飯碗,開始喂餐。

  沃日,臥槽‧‧‧‧‧一個連吃飯都不給講話的人,居然現在把她抱在懷中喂餐,景溪‧‧‧‧‧‧‧你還是我的景溪麼‧‧‧‧‧‧洛如憐目瞪口呆吃著楚景溪的喂來的芹菜絲,嘴角沾了油,楚景溪抽來一張抽紙,柔光滿面的給她擦掉嘴上的油漬,尼瑪,這樣的景溪給我來一打。

  渾渾噩噩的吃了午飯,洛如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反正一個她是掉進了一溫柔的陷阱裡拔不出來了。

  吃了午飯,楚景溪又給她抱上樓,兩人又趟回了床中。

  洛如憐趴在楚景溪的胸口問:「景溪,什麼時候回京都的」

  楚景溪居然也聽懂了回道「你去世那年」。

  「我記得,那時我有把你的手放在蘇清淺的手上,蘇清淺怎麼樣了,跟洛如桐還吵不吵?我媽呢,她還在不在,身體怎麼樣?」她把她媽都忘了~

  「你媽蠻好,你走的那會,她很傷心,蘇清淺她回京都就離婚了」楚景溪把洛如憐抱在懷中,好似又回到了那不想回首的阿年,邊說邊收緊胳膊。

 洛如憐推開楚景溪的胳膊,趴在床上與楚景溪面對面問 「佔用她閨女的身體十多年,我那時也把她當做我親媽來愛的」洛如憐看著吃飯楚景溪道。「你說蘇清淺離婚了,那你們~就沒~發展~」底下的話看到楚景溪冷冷看著她,立即住了嘴。

  「說到離婚,我想問一問你,你曾經問過楚洛離了婚他想跟著誰,我怎麼也想不通,我哪裡做錯了,讓你有這想法?」楚景溪那柔情似水的黑眸溫度驟降,再看向她時已帶著凜冽的寒氣。

  洛如憐被寒氣所懾卻又硬氣的質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怎麼沒和蘇清淺在一起,她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麼?」

  楚景溪目光從的臉上收回輕聲道:「我怎麼會與一個有殺害妻子嫌疑的人結婚」

  洛如憐愕然,天啊,蘇清淺拿著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換來他們的見面,而景溪~算了~「那天是我自己跌下山崖的」楚景溪那麼通透的人,她這樣說他應該理解了。

  「我從來都不為自己做的決斷後悔,不管結局怎麼樣,我都能接受,可是你的事上,我不停的後悔,這些年也不停地與你說對不起,如果我在快一點,如果夜間繼續搜尋,那年天不黑我就讓人停止搜尋,山路凶險就是怕你們趕夜路,又怕對峙上因天黑營救出錯,或許那個人質是你,影響了我的判斷。」

  「你們不是有夜視鏡什麼的麼,特種兵都白訓了麼,我等你等了好久」

  「你們又沒有,最重要的還是你的安全,一進山發現你們住的山洞,現場只有燃盡的樹枝,知道綁匪對你們還算禮遇,所以~天黑我就停止了搜尋,也怕把他們趕至絕路,對你們更危險」怕的多,錯的多,他知道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麼做,所以‧‧‧‧‧‧「以後‧‧‧‧」不沒有以後‧‧‧‧他絕不會讓這事再發生。

  想到與楚景溪錯過了這麼多年,洛如憐擁住楚景溪道:「這一世我們會一起到白頭的」正說著,電話想起來,洛如憐從外套的口袋裡翻出手機,一看是郝有強,洛如憐看了眼楚景溪接起電話「喂,強哥」

  「如憐啊,我這有三個導演喊你去試戲啊,你在哪裡啊~」郝有強說的底氣十足。

  「什麼角色啊」

  「基本都是女五女六這樣」

  「我現在陪我男朋友呢,我這男朋友說是投資部戲給我做女主角,我忙著呢」洛如憐說後得意的看著楚景溪笑著胡謅道。

  「行行行,你先忙,明天來公司一趟,那男朋友有時間帶到公司來,強哥請吃飯」郝有強一聽有人花錢砸洛如憐自然不打攪洛如憐,讓她好好陪財神爺。

  「哎呀,我這邊還沒敲定,還讓我帶到公司」洛如憐直接拒絕了。

  「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那明天你來趟公司」

  「行吧」洛如憐掛了電話,給楚景溪解釋道:「我現在是藝人」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解釋」

  「那個啊~那時候我太愛你,又太不自信,然後知道你兩在高城偷偷見過面,聽楚洛說,蘇清淺跟你說什麼離婚不離婚,你說不要在孩子面前說~」

  聽的楚景溪一頭的黑線,恨不得掐死她,直接指了指她的額頭道:「我以後肯定是被你氣死的,活了幾輩子的人,怎麼一點腦子都不長」

  ?????嗄?什麼意思,楚景溪說的她完全不懂啊!

  楚景溪氣得恨不得揍她一頓,歎了口氣,她也就這點頭腦,卻讓他想了十多年都沒想明白。

  啥意思,洛如憐想了半天,還是不解?算了不想了,說到兒子,洛如憐來與楚景溪說說兒子的問題「那楚洛,在京都大學,我在那紮了兩個多月,居然一次都沒碰見,他這是上學的麼,你怎麼教他的?不僅這些,還與人打架鬥毆,仗勢欺人,濫交~」第一次見面她還有說楚景溪把兒子教的不錯呢~

  「他有自己的主見」

  「我跟你說你沒聽見麼,他逃課,還打架,還‧‧‧‧‧‧」

  沒等洛如憐說完,楚景溪直接道:「他逃課,但是我沒有接到他的班主任任何電話,說明他能擺平」

  那是班主任怕看見你吧!

  「他打架,我覺著應該從對方找原因,楚洛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他」

  還有這樣的護短的,洛如憐指了指大門道:「他還搶人女朋友呢?」

  楚景溪掃了眼道「那女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見異思遷,又或者那男的無能,這樣的女人楚洛也就玩玩」

  這樣的女人楚洛也就玩玩,洛如憐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景溪「這話說的,看樣你沒少玩啊」

  「你活了幾輩子,我可就你這一女人」

  洛如憐對著楚景溪回答非常滿意,孺子可教的拍了拍楚景溪的肩膀。

  楚景溪則不動聲色的拍掉了洛如憐的手,他不喜歡她這樣輕浮。

  「景溪,今天的話,比我兩在一起十多年還多」

  「嗯,今天比較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說明一下,蘇清淺有嫌疑的靈感是群寶給我~謝謝群寶~
這本小說有了這樣的發展,與書迷朋友分不開的,沒有你們,就沒有這本小說,沒有君生,謝謝你們‧‧‧‧‧
再次感謝甜蜜蜜、王子、22755593、肥嘟嘟左衛門、周慧、姓陳家南瓜、菲的霸王、感謝你們,麼麼噠~

追文的同志,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更文,不想設定時間,因為我怕失信,地主家再多的餘糧也被不住你們這些小妖精們掏的,以後恢復每天三千字更新~~~~~~
別問為什麼,你們就說我懶吧,別打我,好在要結束了,我準備40+結束這文,最後祝大家好夢,麼麼噠~





第107章 君生我未生
  雜七雜八的又聊了很多,這才想起來兒子來問了句:「楚洛呢,怎麼沒看見他」

  「出去了」

  這小子又不知道瘋去哪裡了,這房間裡沒有鐘錶,洛如憐扒拉來外套,看看時間應該五點多了,下去看看這小子回來沒有,順便訓訓這小子。

  樓下空曠的大廳,連個人影都沒有,索性洛如憐熟悉熟悉地形,北面有個通到,通到外面,出了門是個籃球場,旁邊還有個網球場,紅地白線,洛如憐回望四周,高牆緊困,院子可能有兩個足球場大,要知道在京都這裡,只有這地沒有任何地標大廈,沒有任何公寓小區,在這能擁有這麼大一塊地,洛如憐心中暗暗驚歎楚景溪的豪,可是為什麼除了水泥地,全是塑膠覆蓋,這這這~這點讓她有點想不通。

  「為什麼這裡沒有綠化,這麼大的院子不好好置辦置辦,不覺著暴殄天物麼?」洛如憐不解的看向楚景溪,一抬頭便撞見了一潭幽水,看到楚景溪深情的眼神,她的身子立馬酥了,曾經那個給個眼神都吝嗇的男人,這會時時刻刻都在深情凝望著她,讓她小心不停亂撞。

  楚景溪收回目光道「你看著辦,以後都家裡你做主」

  「真的?」洛如憐眼睛一亮。

  「嗯」

  那她要好好規劃了,洛如憐不自覺的看著院子搓著手。

  楚景溪看到洛如憐這精分的目光,突然有些後悔了。

  但是她這兩天要試戲,或者他不會再去給她演戲了,想想也是,楚景溪這麼霸道的人,怎麼會給她與別人在眾人的眼前眉來眼去,談情說愛。正欲與楚景溪說此事,忽然有一人出現在他兩身後,那人看到她之後目光直接留在了她的臉上,嘴裡對著她念叨:「首長,有人來訪」

  楚景溪的眼睛掃了眼她,然後對來人道:「你陪夫人看看院子」

  楚景溪說後邁步離去。

  男子愣愣看著她,久久不能回神。

  「我的臉上有什麼麼?」洛如憐摸著自己的臉問。

  男子這才回神道「對不起,是我失態了,夫人,您請~」男子做了請的手勢。

  這院子雖然大,可是一馬平川,三棟樓房,兩人就圍著樓房轉了一圈,楚洛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對男子道:「華叔,您忙我來陪她」

  男子點點頭,轉身離去。

  洛如憐看楚洛,這才拉住楚洛的耳朵道:「臭小子,我們來算算賬」

  「唉~」楚洛拉掉洛如憐的手道:「我招你惹你了?」雖然除了臉不像,其他的哪裡都與印象的中的母親想像,但是他的心裡還是不能接受,他媽能死而復生,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跟我說說你這學期去上過幾次學」

  「兩次」

  「我記得你小時候是想當兵的怎麼去上正經八百的大學了?」怎麼著也是軍校啊。

  「不想去唄」楚洛隨口不羈道,聽口音很是不屑去這軍校,雙手擦進口袋,再睨了眼洛如憐,不管她是不是他媽,只要他爸喜歡就好,他就認。

  「明天開始給我上學去,整日與那些公子哥開趴,飆車,玩女人這就是你要的生活」洛如憐訓著自己的兒子。

  「咱先不說這,剛才碰到我爸說你要把院子重新歸置下」楚洛看著洛如憐問道。

  「是啊,這家裡院子這麼大,連棵雜草都沒有,我想把它重新佈置下」洛如憐目光看向遠處的空曠處。

  「你沒問我爸,為什麼院子全是塑膠跑道?」

  洛如憐搖搖頭,楚景溪以前沒有什麼怪癖啊~也沒聽說他有這個怪癖啊!

  「當年我爸抱著我媽‧‧‧‧‧‧」楚洛看著洛如憐停頓了下道:「也就是死去的你,當時他萬念俱灰的痛苦與絕望的心境,卻看到那山奇峰羅列,蒼翠連綿的山林盡顯腳下,所以他見不得綠色,哪怕看到一棵雜草都會聯想到當時的心境,情緒會失控~」

  洛如憐舔了舔乾涸的唇,看小子說的真想那麼回事問:「那就是不改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指了指原地道:「起碼,這裡做個鞦韆,或者一個搞個亭子,咱們一家人沒事可以在這喝喝茶」洛如憐想到了東北團部的那個小亭子,帶著微笑道:「當年我跟你爸在東北769團部,那裡的院子才小,當時我跟你爸剛結婚,也是我穿傳過來那會,我前身是個小明星,除了吸毒,她們有的惡習我都有,院子的東南角有個亭子,當年我躲在屋後抽煙,被你爸發現,罰我站了八個小時的軍姿」

  「我爸品位真不咋地,連我都看不上那些髒亂的小明星」楚洛聽到他爹媽的當年歷史,一口嫌棄道,倒是頗感興趣。

  「不是穿到大家閨秀身上了麼,況且那個洛如憐比我可美多了,男人麼,勾引勾引不就對你百依百順麼」洛如憐摸著自己的臉蛋自鳴得意道。

  身為男人楚洛瞭然於胸的連連點頭道:「嗯嗯嗯,也是‧‧‧‧‧」

  「說什麼呢」身後被拍了下。

  「爸,這麼快就來了」楚洛看到自己爹站在身後,嚇了一跳。

  「景溪?」兩人都是背對著楚景溪,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來了。

  楚景溪白了眼洛如憐道:「什麼都能與孩子說」

  洛如憐看到楚景溪心微微一頓,心尖有些絞痛,但是臉上卻揚起大大的笑容,岔開話題道「哎呀,不說那些,我們在籃球場邊蓋個亭子,然後這邊架個鞦韆~」洛如憐走了兩步攬著楚景溪的腰身,指了指要放鞦韆的位置。

  「你不是說要種些花草」楚景溪回擁住洛如憐。

  「可是~」洛如憐看向楚洛:「兒子跟我說了些你的事」感覺到肩膀上的手緊了緊然後聽見楚景溪道:「只要你在我身邊,其他都不是問題」楚景溪看了看西斜的太陽道:「起風了,我們進屋吧!」

  三人沒走兩步,楚景溪轉臉對楚洛道:「找徐峰看個日子,把你媽那墓門給封了」然後轉身擁著洛如憐繼續走。

  「我的墓,我能去看看麼?」洛如憐對此大感興趣。

  「那裡是陰晦之地,惹那晦氣去幹什麼」楚景溪一口拒絕。

  楚洛看著楚景溪的背影,他都能癡戀了十多年死人,這會居然如此爽快的讓他封了墓門,如果放在這個洛如憐來之前,他會毫不猶豫,心裡甚至還高興,但是此時他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

  看到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歎了口氣安慰自己,想那麼多做什麼,父親開心不是最好麼,他曾經替他找了那麼多的女人與他兩相親,不就是能找到代替他媽的人麼?

  「楚洛,你怎麼了?」洛如憐發現兒子沒有跟上來,一轉身看見兒子看著他兩發愣。

  「哦~」楚洛拔腿向他兩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晚九點左右上,所以大家別刷了~~~~麼麼噠~愛你們‧‧‧‧‧‧‧





第108章 君生我未生
  進了屋,楚景溪帶著妻兒去了書房。

  楚洛一進書房便尋了最大的沙發,躺在那,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洛如憐見楚洛如此沒規矩,想著這孩子以前的性格很嚴謹的,怎麼現在跟小混混似得,整日吊兒郎當的。

  楚景溪這個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主,居然看到兒子這樣懶散都不說一下,感情當初她才是被他當兒子來管教的,想到這洛如憐憤憤地踢了楚洛一腳,讓他坐好。

  楚洛只是眼睛掃了她一眼,換了邊繼續躺著。

  「楚景溪,你兒子這姿勢,你就不說道說道」洛如憐看著兒子目露凶光,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次回來怎麼看這兒子怎麼不爽,沒有小時候可愛了,小時候多聽她的話啊,她說東,絕不會轉向西~

  楚景溪看著手上的資料淡然道:「這可是我親兒子」

  「我那時還是你親老婆呢!」

  楚景溪的目光沒有離開文件道輕輕「嗯」了一聲,跟著隨心一句:「現在知道了,以後好好疼你」

  平平沒有任何聲調起伏的話,卻說的洛如憐內心騷動,花癡的朝楚景溪看去,卻撞上楚洛對著她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奸笑。

  洛如憐白了楚洛一眼,目光轉移間定在了楚景溪的書架上,這些年楚景溪書架上別的書沒怎麼變化,最外面一排都是放著他平時最愛讀的書,可是這上面的佛家經籍多了起來,難道他閱盡人間滄桑,修身養性了?

  洛如憐看了眼一直在忙的楚景溪,便歪在了楚洛的身邊,頭靠著兒子的肩膀道:「兒子,喊聲媽來聽聽,我都多少年沒聽過了」

  楚洛一陣惡寒,聳聳洛如憐靠著他肩膀道:「你比我小,我喊不出口」

  洛如憐怒抽道:「再小也是你媽,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的,那時生你時難產,還沒剖腹產,當時醫生讓選擇,我都說保小」

  楚洛這話還真不知道轉頭看向楚景溪。

  楚景溪好似知道兒子看向他似得,直接道:「你媽說的沒錯」

  洛如憐又繼續道「為了你我還終身不孕,被綁架了時,每走一步山路我都小心翼翼把肚子給捧著,生怕把你碰了摔了~嗚‧‧‧‧‧‧‧你現在不認我了,我為了你啊,忍受你這個一點情趣都沒有的爹,嗚‧‧‧‧‧‧‧我在楚家忍氣吞聲裝孫子,每天都要猜測你爹的心思,深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我下堂,打你出生,我‧‧‧‧‧‧」說到那時候洛如憐有道不盡的委屈,這邊說著,那眼睛裡的淚水都快湧上來了。

  「行了,行了,媽,媽,你是我親媽」楚洛終於知道哪些兄弟為什麼嫌棄自己的老媽嘮叨又煩人了,印象中他的媽媽也經常這樣念叨,那時候他也是嫌煩,但是因為小,還是忍著認真聆聽,漸漸就習慣她生動的嘮叨,再後來就沒有了‧‧‧‧‧‧想聽也沒有了‧‧‧‧‧‧‧

  「這還差不多」洛如憐擦掉戰鬥的淚水,一抬頭看見楚景溪正嚴肅的盯著她,小心慼慼然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兩口子的兩兩相望。

  楚洛喊道:「請進」

  又是剛才的男人,他是管家麼?男人先看了眼她與楚洛歪在了一起又是一愣,如機器般將自己的腦袋轉到楚景溪方向畢恭畢敬道「首長,蘇女士來了」

  「告訴她我馬上下去」楚景溪合上文件,把文件歸置好。

  蘇女士?蘇清淺?

  「是」男人禮貌的關上門。

  「是不是蘇清淺?」洛如憐轉臉問自己的兒子。

  楚洛「嗯」了一聲,看著洛如憐自然的點頭。

  好似很熟悉,看樣那廝沒少來啊~洛如憐掐了下楚洛道「你這白眼狼,虧我生了你」

  楚洛心底有些忐忑,他哪裡知道這親媽還能回來,要是她知道他幫他爸安排了多少次的相親估計宰了他的心都有。

  洛如憐自然是還不知道,如果知道,絕對暴揍這兒子的。

  洛如憐跟著爺倆下樓,樓下女子聽到下樓的腳步聲,洛如憐驚歎老天爺的不公平,上輩子的蘇清淺如承受天恩的白蓮,這十多年的錘煉真是如佛前聖潔的蓮花,這樣的女子應該被人捧在手心呵護的。

  蘇清淺在看到洛如憐剎那,眼睛停滯了一下,轉而恢復了正常,微笑的與楚景溪打招呼道:「景溪,洛洛這位是~」應該是楚洛的女朋友麼。

  「洛哥哥」蘇清淺身後出來一美麗的小女孩,不說話看著挺漂亮文靜,一說話可能剛過換牙期,兩個大門牙特矚目。

  「蘇阿姨」楚洛先叫人,然後看了洛如憐介紹道:「這是我小媽,洛如憐」

  洛如憐聽到這介紹,心中暗罵死孩子。

  蘇清淺一聽『小媽』兩字,忽地後退了一步。眼睛立即轉向楚景溪,從楚景溪那邊尋找答案。前兩天剛來過,景溪一切如常,怎麼今天就多了個小媽了?

  洛如憐微笑的與蘇清淺打了聲道:「你好,我叫洛如憐」說後看了眼她身邊的女兒道:「這是你閨女嗎,很漂亮」

  蘇清淺聽到連退了兩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如憐,察覺自己的失態這才端正站好,心想『難怪』,與洛如憐點點頭道:「謝謝,皎皎叫阿姨」

  「明明是姐姐」小姑娘看著洛如憐道。

  洛如憐欣喜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臉蛋道:「小嘴真甜」

  「坐吧,別都站著」楚景溪選了個單人沙發坐下,向站在客廳裡的一小姑娘招了招手道:「吩咐廚房加幾個菜,再做個甜點」

  小姑娘領命去了廚房。

  洛如憐一屁股歪在楚景溪坐的沙發靠手上,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年紀大小的小姑娘,應該還在上學吧,怎麼就坐傭人了。

  蘇清淺瞄了眼洛如憐,又看了看楚景溪,楚景溪並沒有因為洛如憐的失禮而責備,而楚景溪的手好似還挽上了洛如憐的腰,他兩根本就不像剛見面,好似認識好久,久到上輩子就認識了。

  小姑娘來時,還端來了一水果拼盤,洛如憐彎腰拎來一櫻桃放在口中,好吃,比她在任何地方買的更好吃,又拎個扔在嘴裡,然後又撿了個紅的餵進了楚景溪的嘴裡「還是你這櫻桃好吃」

  楚洛譏笑了聲,起身也拎了個櫻桃道:「特供能不好吃」

  洛如憐把果盤推至小姑娘面前道:「皎皎,你喜歡吃什麼吃啊」聽到蘇清淺喊皎皎,她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兩個字,順著音喊道。

  小姑娘突然白了眼道:「你吃的都是楚叔叔專門留給我和我媽的」小姑娘十來歲,也道了知冷知熱的年紀,她這會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是跟她媽媽來搶楚叔叔來的,所以就喧賓奪主對著洛如憐嚷道。

  呦呵,現在搭一個姑娘來跟她搶男人來了,洛如憐一咧嘴,愛吃不吃,把餐盤拖至自己面前,開吃,不管什麼水果她都愛吃。

  楚景溪滿眼笑意看著跟個小孩子較勁的洛如憐,轉而吩咐廚房再端一盤過來。

  「洛小姐哪裡人?」蘇清淺看著吃獨食的洛如憐問道。

  「平城」

  「倒是沒有聽說過」

  「小地方」

  「對不起我不是這麼意思」蘇清淺抱歉道。

  「沒關係」洛如憐毫不在乎道,一時間客廳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小姑娘端著水果出現在客廳。

  皎皎率先拖過果盤拉至道自己的面前,就聽見蘇清淺訓斥著女兒道:「皎皎,不可以這麼沒規矩」

  正用牙籤戳了個蘋果塊往嘴裡去的洛如憐,看看被她吃的已經剩下半盤子的水果,默默地推至中央不再動。

  楚洛見自己親媽那慫樣,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晚飯,楚景溪坐主~席位,洛如憐與楚洛坐在右手,那娘兩坐左手,楚景溪不停的給她布菜,洛如憐也會給楚景溪夾他夠不著的菜,更會幫楚洛夾他喜歡的吃的菜,有外人吃飯唯一的不好就是要用公筷,麻煩的要死。

  看到蘇清淺一頓飯都在撥弄著碗裡的飯粒,沒動幾口,她的心就暗爽,雖然蘇清淺是她的恩人,但是她看見她就嫉妒,不僅僅是她是景溪的初戀,光這她去世的十多年,她一直陪在景溪的身邊就夠她喝幾大缸老醋的了。

  蘇清淺告辭,想著楚景溪一晚上給那個假貨布菜寵著她,假貨就是假貨,替身就是替身,只是名字一樣而已,過不了多久景溪就會甩了她,她也不會囂張多久。況且這次過來,景溪對她比以往親切多了,她相信終有水滴石穿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甜蜜蜜的霸王






第109章 君生我未生
吃了晚飯,送走蘇清淺,爺倆站在門前抽煙,洛如憐看著楚景溪熟練的把猩紅的煙蒂咬在口中,心微微一痛。一直以為自己與楚景溪不過是上趕著的買賣,楚景溪可買可不買,從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這般重要,重要到她自己看著都心痛。

  看到爺倆準備進來,洛如憐走向客廳的沙發,睡在上面看電視。

  楚景溪一進來就看見洛如憐側臥在沙發上看電視,在她的腿邊坐下,把洛如憐的腿放置在自己的腿上,目光投向電視機。

  電視上放的是《神雕俠侶》演小龍女的女演員美的超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洛如憐指著電視問楚景溪:「劉佳麗認識麼?」

  楚景溪搖搖頭。

  「景溪?」洛如憐試探的叫了聲。

  楚景溪轉頭看向洛如憐,兩人視線碰撞,洛如憐一哆嗦,這廝眼神太銷魂,一不小心就深陷其中。

  「你看我做什麼?」她只想把演戲的事,當做一般的事來說,現在看楚景溪這般認真的眼神,她都不敢說了。

  「一般你這麼叫我肯定有事?」楚景溪的眼神轉為幽深,緊緊的鎖著她道。

  洛如憐歎氣,這世上最瞭解她的還是楚景溪啊,洛如憐弱弱道「我最近也幹了這一行」

  「演戲?」楚景溪盯著洛如憐的眼睛問道。

  洛如憐被楚景溪盯得目光直閃,硬著頭皮點點頭。

  「準備一直演下去?」

  洛如憐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按著良心說話:「單單說演戲我挺喜歡演戲的,就像我喜歡看小說看動漫一樣,可是這一行水太深,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楚景溪摸著洛如憐的腿道:「喜歡就去吧,要做就做到最好」

  「真的」洛如憐激動的起身興奮的拉著楚景溪的胳膊問。

  「好好努力」

  「哦呦,肉麻兮兮,雞皮疙瘩掉一地,我還是洗洗早點睡」半天沒吱聲的楚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搓著兩胳膊跑上了樓,跑了一般在樓梯處停下大喊道:「爸,演戲有吻戲有床戲,老媽整天與別的男人談情說愛你也不吃醋?」。

  這落井下石的兒子,楚景溪對於這行來說就是文盲,哪裡知道現在拍戲的章法,這孩子是她親生的麼,見到楚景溪狐疑的目光,臉上的表情好似在後悔自己的說的話,嚇得洛如憐直接豎起手指發誓:「絕不拍吻戲,床戲,吻戲必須的話,可以找替身,我發誓」

  楚景溪想了會略帶惆悵道:「是有些不想你去了」

  「景溪~」洛如憐哭喪著臉央求道,心裡則大罵楚洛,遲早吊打這白眼狼兒子。「實在不相信以後有感情方面的戲,你去監督,你不去兒子去也可以」洛如憐喪權辱國道。

  楚景溪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也只好同意了,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老公我太愛你了」洛如憐緊緊的抱住楚景溪的腰甜蜜道。

我也愛你~楚景溪現在雖然說不出口,默默的在心中回道。

  兩人膩歪了一晚,因有傷在身,洛如憐一上床就如八爪魚般緊緊的抱著楚景溪,跟楚景溪嘮了兩句,景溪居然就睡著了,看著景溪熟睡的臉龐,這臉變成熟了很多,這麼快就睡著了,是不是工作很累,身邊的平緩的呼吸刺在她的臉頰上,在告訴她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洛如憐起身關了燈,再次入男人的懷中,男人把她抱好,依舊沉睡,漸漸她也犯困,第二天還是被電話給吵醒了。

  「如憐姑奶奶,我讓你今天來公司,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哦,最遲什麼時候」洛如憐瞇著眼睛看看時間。,九點多了,趕緊起身,去衛生間洗漱,昨晚都是拿的景溪的牙刷毛巾,今早進去景溪把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趕緊的那邊已經開始了,好在先是主角們先試鏡,你快點,我給你排著隊」郝有強這心急如焚啊,如果不是瞭解洛如憐的為人啊,這人還沒紅呢,就開始耍大牌了,這種工作態度她是極度看不慣的。

  「不是昨天陪男朋友,喝高了,你幫我頂一下,最遲一個小時」

  掛了電話,洗漱好,洛如憐敲了敲書房的門,沒等裡面回答便開了門,打開一看裡面坐了好幾個人,看到她各個都呆了,洛如憐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道:「景溪,我去公司一趟」

  正欲轉身離開被楚景溪叫了回來「吃過早飯再去,我給你備車,我這邊結束就去接你」

  「行吧,你去找我時給我電話」說後洛如憐直接轉身走人。

  直到人消失了,裡面的人還沒回過神來。

  一下樓早飯還沒準備好,洛如憐準備直接坐車離去,車子停在門前,這司機站在車旁,司機見到洛如憐恭敬道:「首長說半小時後開車」

  洛如憐白了她一眼,轉身回了家裡,看到桌上擺上了包子與稀飯,洛如憐直接抓了兩包子跑到車子旁直接開開車門道:「再不開車我自己跑了去,讓你沒法跟你們首長交代」

  司機沒辦法只好上車開車。

  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鳳凰娛樂公司,洛如憐趕到時,這郝有強坐在椅子上,拿著文件稿,不停的扇著風。

  看到洛如憐過來,忙把手上的文稿遞給她,讓她背台詞。

  洛如憐掃了下只有十來句話,問了下她前面還有多少人,一聽還有二十多個也就不著急了,與郝有強站在一角問了下三個片子的角色,其中兩個要去楚州影視基地,她暫時還不想出京都,就把取消了。

  郝有強聽了她的話,讓她先試戲,如果通過了就不去楚州。

  洛如憐也省的與他反駁,低頭看是看台詞。我,這郝有強給她接的什麼角色啊~標準一小三啊~洛如憐抬起頭問郝有強:「你會不會接戲啊,最近我被罵小三的次數還少麼,這回還專門給我接了個這角色,咱們公司可就我這一姐,別以後就是小三專業戶了啊?」洛如憐拿著台詞本旁敲側擊郝有強。

  郝有強等洛如憐那火急火燎的心也無心看台詞,這會被洛如憐這麼一說,抽過台詞本一看,真是小三的角色~「導演答應我,給一夫人角色的」郝有強拿著台詞本直接進了試鏡室,沒多大功夫就從裡面氣呼呼的出來,直接拉著洛如憐道:「咱們走」

  「咋回事啊?」

  「那角色被人定了,所以就~」

  所以她就被下堂了,其實她如果演過李夫人了,演那小三也沒有問題,就是一部片子還沒演,如果被有心人炒作,以後她的戲路只會在小三啊,□□啊~失足女青年啊轉來轉去~哪怕今天給她演個丫鬟,哪怕兩句台詞,她都能接受。

  「要不,咱去楚州?」

  「不去,我就等著李夫人的角色,目前你也不要給我接什麼角色了」洛如憐直接擺了手,從國家電視台的歷史正劇出道總比那些地方台小三出來好聽的多。

  郝有強想想也是,但是真的有不少人想與她合作,就是不是什麼正規的演藝公司,他也不是那種人,絕不會把自己的員工往火坑裡推不是。

  「好吧,我也給你聽著,如果有什麼好的角色,我再給你打電話」郝有強拿出車鑰匙兩人邊走邊說。

  「行吧」

  「哦,最近有個公益公告請你去拍,你去不」他現在是全面撒網,只要是能讓他家演員可以上鏡的都接,當然了最好的資源還是留給洛如憐的。

  「什麼廣告?」公益廣告就是不要片酬的廣告,或者是友情價。

  「宣傳青少年戒毒的!」

  「行」洛如憐點頭答應。

  「那這角色我讓琪琪來試了啊,聽我電話」

  「知道啦,老闆我怎麼覺著越來越有老鴇的潛力了」

  「可不是麼,就是拉皮條的」

  兩人說笑了兩句,看看手機,景溪還沒給她來消息,想著去地下室把她東西拿走,順便跟房東把房子退了。

  

  

  

  

  

  

    





第110章 君生我未生
房東就在這小區裡,洛如憐先去退房,再收拾東西,房東跟著她下樓,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帶的,簡單的收拾了她還蠻喜歡的衣服,剩下的都留在屋子給後面來的人,問了下房東被子要不要她扔。

  房東說讓後面的人自己選擇,要是不要就自己認。

  剛收拾好東西還沒收拾好,就接到了楚景溪的電話,告訴他在月桂小區西門等著,她一會就來。

  這陰暗的小屋,沒有任何讓她可以懷念回憶,都是怎麼過憋屈的日子,只希望以後再也不要住地下室了。

  雖說什麼都不帶,七七八八的東西加起來也有兩大包,洛如憐從地下車庫走上來,彎幾個彎才看見小區門口筆直的站著一個男人,行人紛紛側目,男人目光不停的掃著小區內,待她出現在他的視線內時,楚景溪邁步向她走來,一同走來的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便衣男人。

  洛如憐對著楚景溪微微一笑道:「我把東西收拾了」

  「那邊什麼沒有」楚景溪彎腰接過洛如憐的東西道。

  「都是我用過的」洛如憐把手上的東西遞給楚景溪。

  這邊楚景溪剛入手,那邊就有一男子彎腰恭敬道:「首長我來吧」只是在楚景溪的手上過了下手,洛如憐提的半死,男子輕而易舉的把兩大包的東西提在手上。

  洛如憐出了小區門,看見小區門口停著三輛黑色轎車,一看就是那種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內種,洛如憐默默的跟著楚景溪上了中間這間這輛暗忖這說來接她,也不用這麼勞師動眾啊,前面一個輛開路,後面一輛斷後。

  上了車,楚景溪不知從哪裡變出一精緻的盒子遞給洛如憐清冷道:「以後不准不吃早飯」

  「我吃兩包子啊」洛如憐抽開緞帶,打開盒子,四個精緻的蛋糕齊整的擺在盒子裡,心頭一暖,微笑側頭,男人又在癡癡的看著她,好似要把她深深的藏在他的眸中。

  就是她自己都受不了這樣癡情的目光,臉微微一熱,側臉親了下楚景溪的臉頰,在她親上去的剎那,她腰腹上的大手微微一緊。

  她喜歡吃甜品楚景溪是知道的,洛如憐拿了個咖啡色的蛋糕,咬了口,剛巧司機一個急剎車,奶油在嘴角碰擦了下。洛如憐舔了舔嘴角,轉臉問楚景溪:「還有麼?」

  楚景溪直接勾她入懷,在她的唇上一陣輾轉。

  洛如憐嚇的把蛋糕撇的老遠,深怕把這車弄髒,或者弄髒兩人的衣物。

  舔、吸、吮,洛如憐被楚景溪吻的神志迷離,還碰到了首長大人的硬挺了,良久之後這才放下她。

  洛如憐用袖口擦了擦溢在唇邊的口水,剛在那唇邊的甜膩不適感也消失了,洛如憐看看手上的快抓爛的蛋糕放在盒子中。

  男人的聲線沙啞問:「怎麼不吃了」

  「回去吃」怎麼吃啊,再吃,在車裡就要幹起來了‧‧‧‧‧‧

  一到家洛如憐這才想起兒子來,楚洛那小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早上起遲了,光忙著自己的事了,她沒有監督兒子去上學。

  家裡已經有很多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等楚景溪,這傢伙比那時候的老爺子還忙,難道楚景溪這會已經做大了?驚愕的看著楚景溪領著一幫人向二樓走去‧‧‧‧‧‧

  洛如憐與楚景溪單獨兩人吃午飯,未走的人在另一棟樓中用餐。

  吃了午飯,楚景溪讓她去休息會,他則繼續去會客,等事情處理完也會去陪她睡會。

  洛如憐答應「好」有了楚景溪她幾乎就是沒壓力沒煩惱,基本上怎麼睡都能睡的著的。迷糊中好似有人抱著她,一覺睡醒楚景溪已不在身邊,洛如憐下了樓,樓下卻也有不少穿著時尚的男男女女等著她。

  給她量了身材,肩寬、胸圍,連大腿與小腿都給量了,腳的尺碼,頭圍~

  這邊剛量好,楚洛拋著手上的車鑰匙進門,看到洛如憐叫了聲:「媽」

  「你去哪了?」

  「不是爸讓我去看看日子,把你墓給封掉麼」楚洛一屁股坐到了洛如憐的身邊。

  「你今天又沒有去上學」

  楚洛超坦誠「嗯」了一聲。

  「你說你當初報名這學校做什麼」

  「學歷啊」

  「那你整天就混日子,楚景溪就不管你,我記得他曾經最恨‧‧‧‧‧‧」這話沒說完,楚景溪從樓梯走下來。

  洛如憐立即站起來問楚景溪:「人都走了」

  楚景溪『嗯』了一聲。

  楚洛也跟著站起來道:「爸,徐峰說,這個月的27是個好日子」

  「嗯,到時通知你外婆舅舅他們」

  「哦,那爺爺~」

  「爺爺就不要了,他年紀大了」

  「我知道了」

  「我也可以去吧,我好多年都沒看見我媽了,還有二哥二嫂‧‧‧‧‧‧我就看一眼,我想他們了‧‧‧‧‧‧」洛如憐抱著楚景溪的胳膊央求道。

  「以後有的是機會,那天你就不要去了」楚景溪摸了摸洛如憐的頭道。

  「佔了晦氣麼,我都死了兩回了都沒死掉不怕」

  「阿如,誰去參加自己葬禮的,乖乖的」楚景溪哄道。

  聽楚景溪這樣一說,還真是,看著墓碑寫著自己名字,想著那裡面躺著的人是她曾經用過的名字「哦~」

  得到滿意的答案,楚景溪抬頭對兒子道:「你媽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講‧‧‧‧‧‧」

  楚洛明瞭的點頭道:「當然,我又不是笨蛋‧‧‧‧‧‧」

  第二天楚洛總算被老媽逼著去上學,不過洛如憐覺著他上課也聽不懂。

  這兩天她那個地方不方便,別的地方還是可以的,這男人就是這樣,不管怎麼樣他就是把身體裡的東西射出去了他才能消停,才不折磨你,不然跟你死磕。

  二十七那天,洛如憐在家裡睡睡覺,做做瑜伽。明明陽光普照,蒼翠的山林下的墓地顯得愈發陰森。

  洛家人見到楚景溪站在蒼松之下先是一愣,然後一一上前打招呼。

  陳潔也到了老態龍鍾的年紀,今天穿著一身黑,帶著老花鏡走到楚景溪的身邊語重心長道:「景溪啊,大家聽到這個事都不敢相信,不過你能想開就好,你也這麼大歲數了,應該看開了,如果遇著合適的,就找個人照顧照顧你,相信如憐在九泉之下也會理解你的,這些年你為如憐做的媽都知道‧‧‧」陳潔說著雙目含淚,看了眼一臉嚴肅的楚景溪,拍了拍楚景溪的胳膊轉身。

  楚景溪讓張文梅把老太太扶好。

  一眾僧人在一旁唸經祈福,楚洛作為孝子跪在地上燒著紙錢,楚景溪見兒子跪了很長時間,捨不得兒子兩膝蓋,便走到兒子旁道:「你外婆來了,去與她說幾句話」

  楚洛轉頭看到大舅媽扶著老太太,拍拍膝蓋站起來,向老太太走去。

  楚景溪請的都是至親,幾個姐姐來了,小輩裡來的就只有劉婷婷,劉婷婷一到墓前,盯著洛如憐的墓碑深思『墓門終於封了,她舅終於想開了,江離還執著著吧!』想到這裡,深深的歎了口氣。

  洛如桐又再婚了,帶著妻子也來了,蘇清淺作為洛如憐的恩人自然也被請來了。

  蘇清淺看到那個冒牌貨沒有了,心底暗自高興,她就知道,冒牌貨就是冒牌貨,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可能有她站的地兒。

  佛音從僧人的口中念出,讓死者安息,淨化她的靈魂,楚景溪悄無聲音走到蘇清淺,把她領到離墓地不遠的樹下張口:「不知道這句『謝謝』是不是遲了,不過還是要說聲,謝謝你當年為我家阿如做的這事,謝謝!」洛如憐已經詳細跟他講了那年發生的事,不管怎麼說能讓一個女人用貞操換來他與阿如的見面,這個人情他是要還的。

  蘇清淺淡淡一笑,笑容有些苦澀,好似不願被提起這一段,晦澀道:「都是過去的事了」

  楚景溪給蘇清淺敬了九十度的彎腰禮,這麼大的禮,還是楚景溪,給蘇清淺驚得一下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怎麼好。

  「爸,時間到了」楚洛站在墓旁喊著給蘇清淺鞠躬的楚景溪。

  楚景溪直起腰身冷沉開口「以後有用的著楚景溪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的」然後闊步離去,走至墓邊,與兒子站在一排,司儀看到人都就緒,便開口到:「今天是個沉痛的日子‧‧‧‧‧‧」

  蘇清淺看著楚景溪的挺拔的背影,嘴角揚起淡淡的笑。

  行禮之後,楚景溪拿掉黑色西裝口袋上的白色菊花在墓碑前,拉著楚洛頭也不回的走了。

  因為至親最先離開,洛如楓看著大步離開毫無留戀的楚景溪有些不敢相信的跟自己老婆道:「景溪走的好灑脫啊,我都不敢相信」

  李曉寧三鞠躬之後說「這樣不是蠻好,但是誰知道他的心中有多難受,還是不要去打擾他」

  「嗯」洛如楓贊同的點頭,心酸的看著父子兩離去的背影,轉頭兩摘下自己面前的白菊花放置在墓前轉身離開。

  楚洛看著父親這樣決絕心中有些難受,坐在駕駛座上,哀傷的看著遠處巨型的墓問:「爸,你已經一點都不留戀我媽了麼?」

  楚景溪犀利的目光看向楚洛道:「給你生命的是家裡的那個媽,照顧你生活起居的也是她,那裡面睡著的不過是殼子,你媽借用了她的殼子」

  雖是這麼說,楚洛還是萬般留戀的看樣母親的墳墓道:「可是孕育出生命的是這個」

  「那個洛如憐再漂亮,玩過一次就不會想玩第二次,更不會有第三次,所以,你的生命是你媽給你的」說後楚景溪直接道「開車吧」

  楚洛聽楚景溪這麼一說忽地豁然開朗玩笑道:「看樣我媽讓你非常滿意啊」

  楚景溪睜開眼瞥了眼楚洛又閉上眼。

  楚洛見楚景溪不做聲嘀咕「這個媽,我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孩子一樣,讓你這樣非她不可~」

  楚景溪也喃喃跟了一句:「我也想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麼有了,明天開始恢復一更,存稿真的麼有了~晚八點更新~
對了,每天回評論,就想起我的感謝還沒說~
還有景溪感謝的情節是魯西西給的靈感‧‧‧‧‧不知道她有沒有來追我的小說‧‧‧‧‧‧應該有吧,她對景溪也是真愛‧‧‧‧‧
感謝甜蜜蜜、大神、姓陳家的南瓜、20328522、喵喵、的霸王票‧‧‧‧‧






第111章 君生我未生
  洛如憐只是跟管家先生問了下有沒有可以做瑜伽的墊子,兩小時還沒到,墊子就到了她的手中。

  ,洛如憐剛把墊子鋪在地上,爺倆就進了門,轉手就把墊子捲起來放置在一旁,走到爺倆面前問了下今天的情況,楚洛撲哧一笑道:「還能怎麼樣,該來的都來了」

  楚景溪忙於工作,跟她寒暄了幾句就上樓了,洛如憐則拉著兒子跟她講講早上的事情。

  吃了午飯,洛如憐接到郝有強後天拍攝公益廣告的通告。

  春末夏初的太陽,陽光中都帶著綠意,三口吃了午飯到院子裡消消食,洛如憐挽著楚景溪的胳膊告訴爺倆,她想在前院做個水池有假山、泉水的那種,還要有動漫中竹子的那種逐鹿,水盛滿了會朝一邊傾斜下去,等竹筒裡的水自動頃盡之後再自己倒回原處,發出「空——」的一聲,瀰散在寂靜的庭園裡很好聽。

  水池邊上種一棵巨型的櫻花樹,落英繽紛的春季,池裡的景鯉波動著水面上點點碎櫻,圍牆邊上再栽種幾棵月桂。

  楚洛嘴裡叼著牙籤囫圇說:「我都行啊,只要把籃球場跟網球場留著就成」

  「你這設計很矛盾,有假山必有瀑布,到時的逐鹿會變成雞肋」楚景溪一針見血道。

  今天他上面一寬鬆的卡其色毛衣,下面一黑色修身的休閒褲,簡直就是一行走的衣架子,居家親和的休閒服加上他那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慾氣質,看得洛如憐直接想撲倒。不過想到那不愉快的第一次,洛如憐又下意識的夾了夾雙腿。針對楚景溪的話她想了下,有假山勢必掛一川淺瀑,好吧,比起逐鹿她還是更喜歡瀑布的,如果兩者都存在的話真的很不和諧,所以~洛如憐忍痛割愛了!

  「水池前方做幾條曲徑通幽的小徑」穿插些海棠與梅花,屋後種片玫瑰花叢,花叢邊修蓋一長廊,到時再長廊旁種籐本薔薇,幾年後可以爬滿整個長廊,籐本薔薇花季還長,顏色眾多,整個長廊到時爬滿各色的薔薇,仿似她遠遠都能聞見薔薇獨特的香氣,洛如憐仰望天空瞇著眼睛,對著天空癡癡發笑。

  楚景溪看著神遊的洛如憐,一伸胳膊把洛如憐勾進懷中,低頭吻住那張拉開弧度的櫻唇。

  楚洛看著眼前吻的陶醉的爹媽,被虐的胃酸,吐了句「我靠~」便轉身離開了,心道按這兩人膩歪的程度,他們家很快就要新添人口了。

  打第一次到現在也有幾天了,傷口應該好差不多了,楚景溪便把人往樓上拐。

  女人第一次過去,那地方嘛有容乃大,畢竟兩人都辣麼熟悉,第一次因為顧著疼,那麼現在當然怎麼爽怎麼來了,所以~洛如憐直接是看見第二天的太陽才起床。

  楚洛現在被她媽逼的每天去上學,現在每天早起,吃著早飯看著他爹神清氣爽的從樓梯下來揶揄道:「爸,就算您老當益壯也不能這麼折騰啊,你又不是我這年紀了,我媽昨兒一夜都沒睡吧?」

  楚景溪瞥了眼兒子,神情眷好地說「再亂說,把你嘴給堵了」

  「呵呵」楚洛訕訕的諷笑兩聲。

  楚景溪十多年都沒這麼渾身舒暢了,想想昨晚在他身下叫喚的人,他便有使不完的勁兒,不知不覺今天多吃了兩碗雜糧稀飯。

  吃了早飯楚洛開著車就上學走了,楚景溪吃完吩咐女傭,如果太太起床先讓她吃早飯,然後安排設計師與她見面。交代完一切便回了書房,昨天積了半天的公文都沒有批閱。

  洛如憐起床吃了早飯,沙發上坐了兩年輕人,洛如憐以為是楚景溪的訪客,便在餐廳裡悠閒的享受著早餐,這邊王媽剛端走她的碗盤,那邊兩年輕人在管家的引導下向她走來。

  「太太,他兩是設計師,您把你需要的跟他們說一下」管家逼供比較道。

  洛如憐嚇一跳,忙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嘴道:「不好意思,還以為你們是景溪的訪客」

  兩人連連擺手道:「沒關係」

  洛如憐領著他兩從屋裡出來,他們是從後門出來的,後面兩棟是保姆樓,分佈一左一右,洛如憐當下指著三棟樓道:「這裡用迴廊連接,我想住紫籐」

  洛如憐這樣一說,女生立即拿出筆記本來記錄,並且準備拿出相機拍照,這相機剛拿出,就有人過來阻止道:「這裡不准拍照,把相機收起來,你們怎麼進來的」

  洛如憐抬頭,這位哥哥好面生啊,長的挺帥氣的,她都沒見過,怎麼突然就出現了。洛如憐看了看他健碩的身材,不用猜也知道是做什麼的了。

  「是、是、是‧‧‧‧對不起~這位是我新招的助理,不太懂規矩,對不起了」男人立馬道歉。說後對女子輕輕道了句:「目測」

  「是」女子微微頷首。

  洛如憐直接佩服的五體投地,直歎『臥槽,好牛逼啊』。這邊洛如憐還沒感歎完,那邊阿兵哥則拿著對講機道:「怎麼讓人帶著相機進來了?」

  對講機裡回了句:「跟著趙參進來的」

  男人眼睛暗了暗,動了動唇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洛如憐把庭院的佈置大致都跟兩人說了下,讓他們先把圖出出來,剩下的以後再說。

  兩人在庭院裡目測腳測好辦天,還在保姆樓裡吃了午飯,錄入數據,一直忙到黃昏才離去,並且跟她約好半個月後交設計圖。

  第二天一早洛如憐去了郝有強給她的地址,去了之後才發現這廣告是平面廣告,就是一中小學生宣傳手冊裡兩章照片。

  只是簡單的幾張照片,最後在從中選取兩張,這樣的工作當然是輕鬆的,之間換了三身衣服,只是半天時間就完成了工作。楚景溪來接她的,洛如憐一進車子,楚景溪把保溫杯遞給她,忙了一上午連口水都沒喝,洛如憐確實渴的要死,把熱水倒進杯蓋中,熱氣騰騰,洛如憐吹了吹杯緣道:「這個郝有強,每次說話都要給他打上百分之八十的折扣,第一次說內定的角色,最後還是選拔的,這是說是廣告,今天一來不過是幾張照片」洛如憐潤了潤嗓子跟著楚景溪抱怨起來。

  「既然他的誠信很有問題,那就換家公司」

  洛如憐瞥了眼楚景溪糯糯的道:「還是算了吧,雖然他為人浮誇,至少沒有強迫我什麼事,而且管制也松,沒有正規公司事多」

  「小門戶,難成大器」

  洛如憐見楚景溪這樣一說,就知道自己的前途渺茫了,這廝別的不成看人待事的眼光還是可以的。洛如憐喝掉手中的已經半熱的水,蓋好放置在一旁,轉過身子正眼看著楚景溪道:「話說,只要我想演女一號,你不過一句話的事,你可以幫我的吧」上輩子她就是打著抱好這個金大腿的,到時離婚了,這買賣不成仁義在,當不了夫妻還是做朋友的,將來不管是演戲還從商有這神級的外掛,一定可以混的風生水起的。

  「自己堅持的事,只有通過自己努力才能發現它的樂趣」楚景溪迷戀的看著她,並揉了揉她的頭溫柔道,那性感磁性的嗓音聽的渾身都酥了,何況他這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女人的眼神,那一眼就看得她的內心騷動。洛如憐情不自禁的傾身,以吻封緘。

  她想,如果是上輩子,這廝冰冷的眸中沒有任何波瀾義正言辭的冷哼:「與其有這小心思,不如好好去琢磨你的喜好,倒是比較務實」不對,上輩子的景溪根本不會給她拋頭露面,洛如憐緊緊的抱住楚景溪,這樣的景溪好喜歡,好喜歡‧‧‧‧‧‧不在是她一個人苦苦的單戀。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累了一天,我要休息了,麼有了,大家也洗洗早點睡吧,同樣明晚八點見‧‧‧‧‧‧
感謝20328522 、菲、甜蜜蜜的霸王‧‧‧‧‧‧非常感謝,麼麼噠~





第112章 君生我未生
  

  因為院子改造,楚景溪帶著老婆兒子住進了大明宮,還是當年的那個宅子,能住進大明宮的是H國的首腦,洛如憐知道楚景溪已經開了外掛‧‧‧‧‧‧‧還是明目張膽的外掛‧‧‧‧‧‧‧那現在的『內個』住哪裡?

  洛如憐與楚景溪在一起近一個月也才看到老爺子,楚景溪直接把她介紹給老爺子,這是他新找的對象,老爺子看她的臉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是看她歲數太小了,還是景溪因為找了對象。

  就看見老淚縱橫,一個勁的點頭,連連道:「好‧‧‧好‧‧‧好‧‧‧」

  洛如憐開始打量她起小樓內部,這裡一切都沒怎麼改變,就客廳的沙發換了,以前老太太老是站在沙發旁,滿臉慈祥地看著她,總是和藹可親的叫她:「阿如」

  洛如憐扶著樓梯一步一步向熟悉的地方尋去,按住心間的悸動,打開臥室的門,可能老爺子知道兒子要回來住,就是床單是新的,其他一切如舊,連他們房裡的老沙發還是那八十年代的,那扇窗子,洛如憐想到當年她因嫉妒打了蘇清淺,景溪那天倚在床邊,那凌厲的目光要在她身上射穿兩個洞,她那時以為他護犢子來了,可能那時候確實是護犢子了,洛如憐摸了摸景溪當時靠立的窗框,目光又投到了另一扇窗子,景溪抱著她站在窗前看煙火來著,物轉星移,沒想到真身的她也來了。

  ‧‧‧‧‧‧

  四處打量,回憶當年,在樓上耗了好些時間,洛如憐下樓,看到景溪的幾個姐姐都到了,這是來吃團圓飯的麼?包括她從沒見過的五姐,楚景溪在她耳邊小聲道:「媽去世時,跟她又聯繫上了」

  洛如憐一一叫了人。

  帶楚景溪給眾人介紹她的時候,眾人聽到楚景溪的介紹她名字的時候,都明顯的停頓了下,然後都如新認識般,對她一陣誇讚,洛如憐在她們七嘴八舌的讚美聲中,把目光投向楚景溪的大姐,也快七十的人了,她就像看見前世的婆婆般,要說這姐妹幾個,大姐這會真的與婆婆一模一樣。

  與姐姐同來的還有幾個姐夫,洛如憐本來上輩子就沒對著幾個姐夫傷心過,這會子他們也否五六十歲了,就更不傷心了,上輩子與她見面最多的也就是大姐夫,這會看看也雪鬢霜鬟了。

  隔了十多年其實想與這幾位姐姐說說話,可是她們說的都是些不輕不重的誇讚的話,旁的什麼都沒說,洛如憐知道她們嫌她小,根本就不會與她說任何事,認清事實之後洛如憐便借口喝水離去。

  洛如憐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杯子倒了水喝,尋了一圈看見楚景溪被幾個姐夫包圍著,洛如憐把剩下的水一口氣喝完,這邊杯子還沒離口,這邊被一熟悉的聲音喊道:「如憐」

  洛如憐用眼角瞟了下,居然是高鴻志,差點被最後一口水給嗆死。把他拖至一旁問:「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說你長這麼大沒看過幾次你舅爺爺麼?」

  高鴻志後背起了一層的汗,看到洛如憐在這裡他就知道不好,但是一聽洛如憐說了這話,他還是打了個寒戰:「我姥姥說的舅奶奶不會就是你吧」

  洛如憐一聽舅奶奶這詞,這尾巴翹的比天還高,雙手抱胸裝逼道:「不像麼」

  高鴻志想想這畫面,他想哭,一身惡寒的問:「你不是對小叔有興趣的麼?」

  「她是我兒子,我能喜歡?」說後白了眼這孩子。又拉了拉高鴻志問:「我還問你呢,你不說你舅爺爺你長這麼大也看過幾次麼?」

  「是啊,小時候我舅爺爺與舅奶奶在東北,後來舅爺爺因為舅奶奶的原因,從來不回大明宮,就是回來也是與老太爺說會話就走,哪能說碰上就碰上,在我印象中,舅爺爺從不參加家族聚會‧‧‧‧‧‧」

  「鴻志,舅奶奶你認識?這是你的舅奶奶,快叫人」二姐碰巧路過,順便給自己的外順介紹。

  她才二十歲,是是一回事,真叫孩子叫,她怕把自己叫老了,笑著推脫道:「二姐,我跟他一般大小,還是不要為難孩子,我去看看景溪」

  景溪被一眾人圍著,楚洛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如果上樓又感覺對人不禮貌,離飯點還有點時間,以前姑嫂幾個就沒有那麼多的隔閡,雖然不經常見面吧,可是見了面就是嘮嘮最近啊,老公啊,孩子啊,然後大院裡的家長裡短,唉,現在就連看她的眼光都變得怪異起來。

  又有不少小的過來了,洛如憐暗忖今晚是團圓飯麼?小的們進來各個跟看猴子樣的看著她,弄得她好不自在。婷婷也沒來,妮子去哪裡了,難道知道景溪找小的,給她抱不平了?

  楚景溪好似看出了她的侷促,把她帶上樓,楚首長看著昔日的房間明顯愣了下道:「不自在就在房間裡休息會,到飯點再下去」

  「那你陪我」洛如憐抱住楚景溪的腰討好的看著他的眼睛淺笑道。

  「嗯」楚景溪輕嗯一聲。

  洛家

  張文梅看了看婆婆,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工作,都在家相夫教子了,雖然她沒有文化,可是自己的四個孩子都有了出息,這是她最欣慰的。

  老二與老三都搬出去了,祖宅這邊就是他們這一大家子,與退了休的公公婆婆住。公公退休之後,老兩口沒事打打太極,閒時弄弄花草。

  張文梅看著婆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點著什麼□□,挨到婆婆身邊坐在,相處了幾十年雖然還是有些怕婆婆,可也瞭解婆婆了,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張文梅張口叫道:「媽」

  陳潔看看自己的兒媳,平白無故的喊這樣喊她一聲,眼睛從老花鏡中張看了眼張文梅,視線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問:「怪腔怪調的,什麼事」

  張文梅動了動唇道:「我聽說,景溪搬回大明宮了」

  老太太終於停下了上手的動作好奇的『哦』了一聲,楚景溪已經好多年見不得花草了,怎麼一下就回大明宮住了,老太太不解的看向老大媳婦,等著老大媳婦的下文。

  「我聽說景溪身邊有人了」

  老太太直接擺手道:「不可能」楚景溪找女人打死她都不信,要不是小洛那年鬧著要與他一起自殺,他早已去地下隨她女兒去了。

  張文梅肯定道:「真的,今天把帶回大明宮了,景溪的姐幾個,大人孩子都去了,聽說在大明宮擺了好幾桌」張文梅邊說邊看老太太的臉色,越說聲音越小。

  老太太眨巴眨巴眼睛,拿下眼上的眼睛歎了口氣道:「找人好,找人好」說著說著眼淚下來了,從旁邊抽了張紙擦了擦紅彤彤的眼睛道:「別說景溪十二年後找人,就是如憐前一天死了,他後一腳把人領進門也不關我們的事了,再說這麼些年~」老太太哽咽了下擺擺手道:「活著的人總要過日子的」

  張文梅急忙道:「我又不是不給妹夫找人,我只是把事情告訴你一下」

  老太太點點頭把沙發上的東西歸置好轉身跟張文梅道:「這事別跟洛曉講」

  說到這閨女,張文梅咬唇。

  這房間裡啥都沒有,兩人本就處在蜜月期內,這抱著抱著放著一大家子人在樓下,兩人就春風一度了。

  事後,楚景溪抱著洛如憐沖了澡,又幫她吹頭髮,楚景溪只穿著平角褲,露著他精壯的身材,洛如憐坐在床邊,視線剛好對著他的平角褲,洛如憐任楚景溪搓揉著自己的秀髮,自己則百無聊奈的用食指戳著楚景溪的平角褲裡JJ處,只是兩三下就看見他的襠部動了起來,然後那地方就支起了帳篷,洛如憐伸手摸了摸,嗯,手感不錯。

  突然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兩人都一驚,下面等著他們開席,楚景溪的吃喝拉撒住行都是私人訂製的,現在她也跟著享受這一福利,前幾天送來了很多衣服,因為今天剛搬來沒有來得及整理,洛如憐裹著浴巾去隔壁房間的箱子裡隨便拉出一條連衣裙穿上。

  洛如憐扭著頸部的紐扣走進房間,看見楚景溪剛把頭髮擦乾,把浴巾放置在床上突然出聲問「你沒想過去上學」。

  「上學?」洛如憐拿起枕邊的頭繩紮著馬尾,轉身看向楚景溪,看到楚景溪最後一條大長腿套進黑褲中,兩手一提,扭上扣子,拉好拉鏈,皮帶一抽卡好,一氣呵成,呈現出完美的雙腿,洛如憐嚥了嚥口水,如果不是晚宴,她估計又撲上去了。

  「你現在的拿出手的文憑是初中吧!」楚景溪套上黑色的棉質T恤。

  聽到這洛如憐滿頭黑線,也無心風景了,說這話,他‧‧‧他‧‧‧不會讓她從高中開始上吧~

  「京都、燕京、京科大,或者軍校?」楚景溪穿戴好擁著洛如憐下樓。

  還好,還好,洛如憐聽到這也放心了,仰頭對著自己男人燦爛一笑道:「不知道,我這兩天研究研究,過兩天告訴你」

  「嗯」樓下擠了滿滿一屋的人,洛如憐看到這黑壓壓的頭頂驚歎,楚家這創造力太強大了。

  眾人看到兩人都換了衣物都一副過來人了了的表情,桌子都已經鋪好,精緻的冷盤都已經擺好,洛如憐依偎在楚景溪的身旁輕聲問:「你確定只是團圓飯,不是我兩婚宴?」

  楚景溪的手在她的肩頭緊了緊。

  一頓晚飯全家盡歡,老爺子在晚飯後還給了她一個大紅包,洛如憐自然是笑納了。(這裡的笑納,是洛如憐笑著納入自己的懷中)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肥嘟嘟左衛門給的霸王,麼麼噠~





第113章 君生我未生
洛如憐呆在大明宮上網查了兩天,她這水平與那些國內頂尖的學霸完全就是找虐,她也有考慮影視類的學校,但是演員不可能演一輩子的戲,特別是女演員,也就這十來年,導演、編劇神馬的,她又沒有那個才華,拿到劇本就怕拍的跟流水賬似得,一部兩部或因劇本好大家接受你的戲,但是往後就不會有人再買賬了。

  老師公務員什麼的,上輩子已經體驗過了,她已經不喜歡,真的很難選擇啊,她最喜歡的還是永遠呆在楚景溪的身邊。網上查了半天,為毛每一個專業在她看來都好難。去,就上影視學院表演繫了,看來看去還是這個最適合她,反正要的就是科班的畢業證。

  把自己的想法與楚景溪說了下,楚景溪就說了句:「我知道了」。

  「你知道?不會是讓我直接去影視學院去上學吧,今年的藝考可過了啊‧‧‧‧‧‧」

  楚景溪不解的看著洛如憐。

  「媽,不會你想參加高考?」楚洛則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洛如憐則義正言辭道:「高考本來就不限制年齡了,我考怎麼了,我可不能被自己的兒子看扁,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的走進京都影視學院」

  「哼」楚洛冷哼「就怕到時考不上,那可就下不了台了」

  「我看你拆台倒是蠻在行」洛如憐一巴掌拍在兒子身上。

  「景溪,到時面試,這個能走後台就走了,別一老師看我太美看我不順眼把我給下了‧‧‧‧‧就‧‧‧‧」

  「只要你文化過了,別的不用你操心」楚洛直接道,這點小事還要麻煩他爹,殺雞焉用牛刀。

  「嗯‧‧‧嗯‧‧‧嗯‧‧‧兒子,你可是最高學府,我的文化功課,你得幫我補課」

  「嗄?」

  小插曲結束,她的電話剛巧想起,是郝有強,是不是要去楚州了?

  起身接了電話,果然是要去楚州了,想想要一個半月看不到楚景溪,想想就心痛與不捨,走前一晚,自然是瘋狂了一整夜。

  楚景溪給洛如憐安排了一女助理,洛如憐知道其實就是保鏢。

  郝有強本來還安排小袁去照顧她的,洛如憐說她的富豪男朋友給安排人了,小袁自然就留下來了。

  「開學了,記得去上學,開學就大四了,不准去什麼聚會,你知道那些姑娘多髒啊,正經八百的找個姑娘處著」老公孩子不管多少歲,只要動腳離開了他們就各種的不放心。

  「有女朋友你不知道有多煩,好了好了,我送你去機場」楚景溪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不能送她,把這事囑托給了兒子。

  「反正你也沒啥事,要不跟我去玩玩?」這兩天楚洛學校搞百年校慶,剛好碰上他們搬家,校慶還有兩三天結束,他又不願去學校,思忖著把兒子拐跑。

  「放心吧,我爸怎麼會與你一個多月不見面,到時我與他一塊去」最近有好幾個大趴,還有不少活動,他可不想離開京都。

  洛如憐歎氣,到底不是自己養大的,跟她不親了。

  過了安檢,洛如憐這才開始好好打量她這助理,二十歲左右,一個穿著前衛,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衣服破破爛爛,雖然在十年後很是正常,現在看來就跟小太妹似得。

  「上飛機了麼?」楚景溪突然發來信息。

  「還有半小時」洛如憐回過去。

  前衛的女子嘴裡嚼著口香糖吹著泡泡,聽到手機信息聲,眼睛瞄了下洛如憐的手機,看到上面的信息冷笑一聲轉了頭。

  洛如憐根據郝有強給的地址,直接去了攝制組的下榻的旅館。

  放下行李洛如憐直接趕去片場,與負責通告的副導演見面。

  《漢武帝》在楚州漢宮影視基地拍攝,十幾年來,這裡她還是很熟悉的,洛如憐熟門熟路的直接殺到了漢宮,看到不少的工作人員,洛如憐小聲的問了一下錢導演的方位,得到指引,看到前方有一個人坐在那裡手裡拿著資料,與三四個轉著古裝的人商討著什麼。

  洛如憐走了過去,站在一旁等著他們商量好在打招呼。沒等兩分鐘,錢導演看了眼她,然後轉身問:「你是洛如憐?」

  洛如憐笑著客氣答道:「對,錢導演你好,我是洛如憐」

  錢導演讓圍著他的幾人散了後,在一旁的桌子上翻來翻去,然後翻出一張A4紙道:「這是你明天的通告」

  洛如憐接過來看了一下,她明天只有一場戲,而且還在下午,她明天吃過午飯過來就好。

  對於李夫人這個角色,她接到郝有強的電話之後上網做了一下功課,她是目前動用漢語資源來讚頌最多的美女:先後有「傾國傾城」、「絕世佳人」、「姍姍來遲」等成語,倡家出身,在現在來說是就舞蹈演員,但是那時候是被養在公主府裡的歌伎,也算家奴了,對於這些成語,然後根據她的出生,洛如憐把她定義為得了小姐的病,沒有小姐的命,然後某一天被皇帝看上了~SO~故事由此展開了~

  她寢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這助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楚景溪怎麼安排她來當她的助理,在她看來,她倒是比較像助理了。

  進來兩小姑娘一把抓住開門的保鏢開心道:「你是演李夫人的麼?」

  女子一甩手冷冷道:「不是」

  兩小姑娘一愣,然後看向她問:「那肯定就是姐姐你了」

  洛如憐點頭乾脆道「嗯,是啊!」

  「我是演你的丫鬟,我叫唐可馨,她是我姐妹在劇裡眼衛子夫皇后的丫鬟,是她把我介紹到組裡來的」唐可馨興奮道,一看就知道是剛出道的,不過這個唐可馨以後她是知道的,一直不溫不火的。至於她所說的演衛子夫丫鬟的,後來可是大火的。

  「坐,那個~」洛如憐指向她的保鏢。

  「我叫衛寧」

  「衛寧,那兩瓶水給兩位姑娘」

  「那個我想跟你對一下台詞,明天是我第一次上鏡,我怕太緊張會影響大家」小姑娘紅著臉道。

  嗄~她記得她明天就幾句台詞吧~再說你同學不可以做你搭檔麼~洛如憐直接無語了,拿出劇本看了下~

  「夫人,起風了,咱們回吧」唐可馨站在洛如憐身後一副關心的樣兒道。

  洛如憐裝作苦大仇深的模樣轉身。

  ‧‧‧‧‧‧‧

  唐可馨摸著心口,深深的吐出口氣道:「謝謝你,謝謝~真的很謝謝你,因為第一次演戲,多以很緊張,跟您對一下,到時緊張,我就想著今晚怎麼說就好。」說後又說了句「打擾」便離開了,連衛寧給她們拿的水都沒有喝。

  洛如憐中午與沒戲的演員在旅館的食堂吃了午飯,然後就去劇組化妝~漢朝女子的髮型很簡單,她的長髮披下,然後在她的頭頂裝了一個簡單的假髮髻,髮髻雖然簡單,可是都是真發挽成的,所以在她的頭上一點都不覺著突兀,在髮髻上插了個金色的步搖,洛如憐一身白色廣袖長裙,配紅色束腰,這時她被漢武帝寵愛了,所以她應該眼中煥發神采,心情很好~但是又是淡漠疏離的性子,這角色真的好難把握,是不是,與漢武帝在一起時是高興了,一離開了男主,這女主就是一副天要塌下來誰來都不好使的憂鬱性子~

  洛如憐一個小時就換好一副化好妝,出來等著,看看大牌們的演技,順便在琢磨這角色~到底她要怎麼拿捏~

  大牌們都在鏡頭前,那些椅子空在那裡,但是誰都不敢坐,這是片場的規矩,椅子不能瞎坐。

  她又穿著一身白又不能隨便亂坐,六月出楚州已經進入了炎夏,洛如憐裹著厚重的衣服,熱的快冒煙了,這臉上的妝可能都花了。

  漢武帝是國內資深男演員李少年主演,可能是閱歷的關係,曾經她看誰演戲都是就這樣,覺著自己演肯定比別人都好的自信,如今她卻看出她的演技與前輩的差距~她上上輩子可從來沒看出,也看出了有的人在處理一些細節的時候沒處理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甜蜜蜜、MIMIMAO、的霸王,非常感謝,麼麼噠





第114章 君生我未生
這襦裙的裙擺不僅長,還都是那種曳地的,兩腿籠罩在裙擺之下,跟放在蒸籠上蒸煮一般,洛如憐不得不把裙擺拉高,露出兩白淨細長的美腿,又因戲服是白色洛如憐不能與其他演員一樣坐在陰涼處的路牙上。

  這天一熱就燥的慌,一燥的慌就熱的受不了,因為她劇組比較遲,跟劇組的人不熟,看到有人帶風扇過來,那風扇下已經擠了不少人,各個都露著白花花的大長提抱著劇本再看,那畫面很是違和,洛如憐也不好意思去蹭風扇,只好站在樹蔭裡,等著絲絲的暖風路過。

  衛寧拿過電話走到洛如憐面前遞給洛如憐,洛如憐低頭一看來電是楚景溪,接起電話:「景溪,天氣有點熱,還能忍受~嗯」洛如憐報喜不憂,這樣喜憂參半的報告是讓楚景溪放心,不要太擔心她,其實她都快熱化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抹著汗。「今天不累,就一場戲,嗯~好~拜拜」洛如憐掛了電話,把電話給衛寧問:「我的妝還好麼?」

  衛寧直接冷冷道:「花了」便退後兩三步,兢業地站在她的身旁。

  洛如憐看著衛寧那熱褲好生羨慕,扇著裙擺,吶喊著讓風來的更猛烈些吧!卡著場次,臨自己上場前半個小時,拍了化妝師半天的馬屁,化妝師又給她補了妝,化妝師笑給她打粉底道:「你不必拍我們馬屁,我們也給你補的」 

  洛如憐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笑容,暗忖那可不一樣,畢竟要這樣臉上鏡的,用心與不用心還是有區別的,上輩子她可是吃過虧的。

  演衛子夫的是國內一線女演員歐雅詩,這小娘們童星出道,要樣貌有樣貌有演技有演技,今天她演的就是李夫人與皇后第一次見面。

  幾近黃昏,影視城水榭曲廊處,洛如憐在餘暉中坐在一扶攔邊看著蓮下游鯉,衛子夫身後帶著一眾人站在鏡頭外,演員就緒,場工上場:「《漢武大帝》第9場第一鏡ACTION"

  洛如憐坐在水上長廊上,下巴端放在手臂上,百無聊奈的看著水中游弋的錦鯉,衛子夫出場,走至她身後站定,端詳著她。歐雅詩穿著大紅色的錦繡曳地長裙,頭頂的金色富貴花被她這氣場給撐的足足的。

  洛如憐待皇后站定,一直看著錦鯉的眼珠滑到眼角,斜了眼身後的影子,然後緩緩站起,冷冷淡淡地看著衛子夫,然後雙手前置對著衛子夫不卑不亢輕輕的頷首,要知道漢朝夫人這職位相當於妃位的,況且這漢宮除了衛子夫她最大,這時的她盛寵,而衛子夫已經被漢武帝嫌棄了~

  歐雅詩眼神微閃,小小的驚訝不過一閃而過,畢竟她這輩子大部分時間都是演戲過來的,當即一甩廣袖憤而離去。洛如憐則淡淡的繼續她的觀魚大業,好似這一切都與她沒有干係,她的情緒不因任何人而波動。

  這時小丫頭從另一邊進場,拿著她的披風,把披風披在她的肩上糯糯道:「夫人,等會就要起風了,我們回宮吧」

  洛如憐轉頭,這視角攝影機剛好拍到她的側臉,她知道藉著夕陽的餘暉,這一幀面驀然回首的她肯定美的傾國傾城,掃了眼小丫頭起身與小丫頭離開。

  走出鏡頭,導演:「卡」導演激動的站起來道:「不錯,不錯~那個小洛過來過來」導演招呼洛如憐過去。

  洛如憐手裡提著裙擺走至導演面前,導演拍著她的肩膀道:「這角色你悟的不錯,鏡頭感也好,前途不可限量,很好,很好~繼續努力~」說後又甚是滿意的大力拍了拍洛如憐的肩膀。

  洛如憐咬著牙撐住這股力氣,也被導演誇的不好意思了,不停拍著導演的馬屁道「謝謝,導演,我會好好努力,謝謝導演的誇讚,還望導演以後多多提攜‧‧‧‧」這樣的洛如憐如果被楚景溪看見,只會一隻手把人提走再也不會讓她演戲。

  洛如憐換了衣服卸了妝出來天快黑了,這時不在劇組吃盒飯,可以去旅館吃食堂,洛如憐與幾個一起走的人商量了下回去吃。洛如憐從錢導演處拿了第二天的通告便與幾個龍套一起先回了。從漢宮出來,天都黑透了,雖然他們的戲份不過,但是漫長的等待,炎熱的天氣讓他們筋疲力盡,上了車誰都沒有說話,都靠著車背閉眼養神。

  幾個人被劇組用麵包車送回了旅館,洛如憐準備衝下澡再去吃飯,這邊衣服剛脫了,洛如憐的電話響了,洛如憐看了眼是楚景溪,這邊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直接問:「是不是在旅館?」

  「是啊」

  「出來」

  聽到這,洛如憐一個激靈,景溪來了,迅速套上衣服,直往大門處奔,果然旅館大門處停了幾輛黑色轎車、商務車,洛如憐看到一輛車的車玻璃緩緩降下來,洛如憐興奮的跑過去彎腰與裡面的楚景溪打招呼:「景溪」

  「上車」楚景溪平靜無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道。

  洛如憐點頭,看了眼身後的衛寧,直接拉開了車門上了車。

  「景溪」洛如憐直接給了個大大的擁抱,明明昨天才離開的,好似好長時間都沒見面似得。

  楚景溪緊緊的擁住懷中的人,還是抱在懷中踏實,想到她與他隔著萬水千山他就惶恐不安,她走後,他到現在還沒有合眼,忐忑恐懼的心境立馬襲來,他真的被她嚇怕了,如獲至寶般擁緊懷中嬌俏的人兒。

  「景溪,我快不能呼吸了」洛如憐被楚景溪勒的差點岔過氣去。

  楚景溪立即鬆了鬆胳膊。

  車子大概開了十幾分鐘,在一處院落停下,歐式鋼鐵大門,進了大門車子一直開到一江南庭院門前才停下,洛如憐下了車,進了宅子一路的紅燈籠在晚風中搖曳,院中的景致在朦朧夜色中看得不太清楚,但清雅幽深的底蘊,洛如憐知道肯定是不錯的。。

  這房子可能是後開發的,眼前的小樓是仿著江南民居的模樣,洛如憐被楚景溪帶進了屋內,屋內的涼爽與屋外炙熱完全就是兩個世界,他們的房間在二樓,而後跟進來放行李的人可以組成個加強排了,洛如憐看著他們進進出出,出出進進,進進又出出,出出又進進,進進又出出,出出又進進,楚景溪帶了多少東西過來她也不知道,讓他慢慢整理好了,她先去洗個澡,她的行李都在旅館,當時看見楚景溪太激動以至於一個眼神就讓她跟著他跑了,現在看來楚景溪既然把家都搬來,應該有幫她帶衣服吧。

  「景溪,有幫我帶衣服麼?」

  「你的東西在紅色與橘色的箱子裡」楚景溪整理著東西,把他歸置到該放的位置上。

  洛如憐蹲在地上打開箱子翻找衣服。

  洛如憐沖了澡,看到楚景溪還在忙碌,他們房間的隔壁做書房,書是沒有帶來幾本,可是有一大堆的文件要整理,一時半會消停不了,這也剛來,吃的還要現做,洛如憐斜躺在書房的沙發上,拿著劇本來背台詞,明天她有兩場戲,第一場八點多,那她六點鐘左右就要到那裡了。

  看著楚景溪忙碌的身影,記了半天也沒看進去半句台詞,索性就目不轉睛的看著工作的楚景溪,多少年了,身材還是沒什麼改變,依然蕭肅,依然風姿綽約,總是在上帝的角度冷冷的看著這個美麗又醜陋的世界,楚景溪脖頸因低頭呈出優美弧度,讓洛如憐看了就想咬住,文件只是從左手過到右手,便就知道與哪些文件歸置在一起。

  這次重生歸來,這個冷血動物居然學會了愛人,想到上輩子她小心翼翼,履步維艱,上前一步也怕,退後一步也怕,總是在原地轉圈,總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現在看來,她一定是上帝的寵兒,不然怎麼會讓她重生兩次,還得到了景溪的愛,啃著手指的洛如憐突然癡癡的訕笑。

  翻看文件的人,被一陣陣瘋笑打斷了思路,瞥了眼洛如憐問:「劇本有好笑的地方麼?」

  洛如憐把肚子上的劇本拿到茶几上,伸了個懶腰甕聲甕氣道:「你在這裡,我哪裡有心思看劇本」

  男人似乎對她話很感興趣「哦?」了一聲問:「我有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洛如憐站起身鬆了鬆蜷縮了半天的胳膊與腿歎道:「景溪可真小看了自己,哪怕你給我個眼神都會讓我高興一夜不睡覺的。」洛如憐口氣越說越曖昧,最後那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勾引。

  楚景溪聽了洛如憐的話哂笑,抬頭正眼看向洛如憐。

  楚景溪只是微微一笑,洛如憐就呆了,上輩子可是從沒見過景溪的笑容,他的笑容讓她好像看到煙雨江南無限春光,像初戀告白心臟的小鹿亂撞‧‧‧‧‧‧‧

  洛如憐癡迷的走到楚景溪的身邊,在他抬頭的霎那吻上了他的唇。

  楚景溪放下手中的文件,勾住面前女人的精細的腰身,右手托住女人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洛如憐把舌頭伸進男人的口中,擁著他的男人身體則一怔,換來了男人更加兇猛的舔舐交纏又柔情輾轉。就在楚景溪伸手覆上她的胸時,身邊的電話響了。

  楚景溪讓自己緩了幾秒鐘後,拿起電話冷冷地「喂」了聲,站在她身邊的洛如憐生生打了個寒戰,剛才兩人都快點著了,這會就宛如炎夏裡澎湃的湖水,瞬間被寒流秒凍住。

  「下去吃飯吧!」楚景溪掛了電話對洛如憐道,聽不出他任何情感,聽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洛如憐撇撇嘴,論裝逼誰都裝不過他,隨口「哦」的應道,洛如憐乖乖的跟著他下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mimimao、姓陳家的南瓜的霸王票,麼麼噠~





第115章 君生我未生
  

  她不知道屋裡人吃沒吃過,反正她與楚景溪下樓事,飯廳裡,不是客廳裡,沒有一個人影,剛剛忙碌那陣她數了下,光進楚景溪書房的就二十多人,現在一個人都看不到了,看不出這小小的房子這麼能藏人。

  吃了晚飯,楚景溪放著書房也不整理,直接抱著洛如憐溫存去了,等洛如憐一覺睡醒了,身邊的人不見了,起床上了個廁所,走到書房門旁,看到楚景溪還在忙著糯糯道:「景溪工作沒做完,不是還有明天麼,早點休息,身體最重要」

  楚景溪瞥了眼她酷酷的義正言辭道:「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洛如憐揉揉眼睛,她也徹底醒了,他知道景溪就那種今日事今日畢,從不留事到明天的人,笑道「既然這麼多,不如拖一拖。」

  楚景溪被洛如憐愣不愣怔的一句話,給氣笑了,寵溺的斥道:「油嘴滑舌」

  洛如憐見楚景溪絲毫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她明天還要早起便道「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工作的男人頭也沒抬的『嗯』了一聲。

 洛如憐拿這工作狂沒有辦法,只好轉身自言自語道「都已經是老頭子了,還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楚景溪本就一心幾用的主,聽到這話看著離他越來越遠的背影,深深地歎口氣,這丫頭還是與上輩子一樣,他在意什麼她就往死裡戳他的痛處,不把他氣死是不罷休。

  鬧鐘一響,洛如憐就醒了,一睜眼就看到身邊還在睡的人,立即伸手按掉了鬧鐘,難得楚景溪今天睡懶覺啊,一般這個點都已經起床的。閉著眼睛的人好像動了,趁人沒睜開眼睛,洛如憐小聲道:「時間還早,你再睡會,我今天第一場戲,要提前去化妝」

  楚景溪直接掀開被子起身道:「不用了」。

  洛如憐見他去了衛生間,他們房間在二樓一向陽的房間,可惜的是沒有陽台,不過有扇三對開菱形雕花木窗,洛如憐推開木窗,立即就有一股熱浪襲來,窗外有幾棵桔子樹,一顆顆圓溜溜的青皮小桔子掛滿枝頭,甚是喜人。

  倚欄憑望,白牆黛簷,清靄沉沉,晨曦破曉而出,傾灑在這盈盈繞繞的翠林遠岫水墨江南中,空氣中淡淡的桔柚之香令她心曠神怡。

  身後有人把她擁進懷中,洛如憐依勢讓兩人靠的更近,與她共賞這秀麗江山。

  「這桔子現在是不是很酸?」洛如憐彷彿那酸水已經流進了她的口中,口水欲滴地問楚景溪。

  「應該很酸!」楚景溪雖是猜測,但語氣肯定。

  洛如憐讓楚景溪抓緊自己,她則把腰身以上都探出窗外,摘下一個,剝開桔皮就有了青澀的桔香,果然,酸的她牙槽都要鬆動了,洛如憐縮著脖子把酸水往肚裡咽,把咬了口的橘子遞到楚景溪的嘴邊讓他嘗嘗味兒。

  楚景溪看到她皺到一起的五官,直接拒絕道:「不」

  「不要算」洛如憐收回手,把掰開的橘子放在窗台上對楚景溪道:「咱去洗漱吧」

  洗漱好,洛如憐下樓吃早飯,楚景溪陪著她去吃早飯,順便把她送至旅館,到旅館時劇組的人才吃早飯,看到她與衛寧進來一副了了的表情。

  在這就住了一個晚上,東西都沒怎麼拿出來,簡單的收拾就收拾好了,楚景溪在車子裡等著她,洛如憐把行李遞給了司機,然後彎腰對車裡的男人道:「景溪,再見」

  「晚上直接去影視城接你」楚景溪看著洛如憐直接說。

  「好」洛如憐見司機進了駕駛室直起身子。

  「開車」司機得到命令直接踩油門離去。

  洛如憐看了下今天的通告,兩場戲早上的是洛如憐在御花園與漢武帝的一眾妃子碰上了,第二場是李夫人陪漢武帝參加宴席,她們是與人公用化妝間,早晨跟景溪膩歪拖了些時間,這會去三個化妝室都擠得嚴嚴實實的,旁邊還有不少在這排隊的,洛如憐看看時間便跟一個比較熟悉點的化妝師小劉借了個化妝隨身包,先把底妝給上了‧‧‧‧‧‧

  因為化裝室不是太大,化妝師手腳不停歇的圍著演員轉圈,洛如憐就在化妝室外的路牙邊給自己上妝,在臉上抹了沒兩下,就碰上歐雅詩頭頂鳳冠身著大紅絳服從她的身邊路過‧‧‧‧‧‧洛如憐豎著粉撲的手僵持了半天也沒動,我~插‧‧‧轉身問她身邊的衛寧:「我這樣是不是很寒酸?」衛寧是她的貼身保鏢,每天冷冷的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保持跟跟她半米的距離。

  衛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嗤笑道:「您還需介意別人的眼光?」

  洛如憐如醍醐灌頂一般點頭道:「也是,看看我的行程單哪天有時間,讓景溪陪我買化妝品去,最近這粉抹毛孔都大了」洛如憐看著鏡中的蘋果肌得瑟道。

  身後的衛寧白了眼洛如憐。

  那邊有人好了,洛如憐立馬站起來去化妝,先換了衣服,服裝小妹幫著她穿上了『三重衣』,通身緊窄,曳地,下擺一般呈喇叭狀,行不露足。衣袖寬長,交領,領口很低,以便露出裡衣,洛如憐把曳地的長尾拎在手中坐在椅子上讓化妝師捯飭她的臉與發,她乘空把台詞再熟悉熟悉。

  化好妝出來,洛如憐看看時間快八點了,快步向御花園走去,《漢武帝》御花園的戲,今天是最後一個場次,遠遠就看見搖臂攝像機高低起伏著,剛走到那場記小妹就過來與她說,她的戲被安排到第五場了,讓她等一會,洛如憐點點道:「OK」四下打量有沒陰涼處讓她歇一歇,裡三層外三層,熱的有點透不過氣,不停拎著領口扇著。

  洛如憐燥的跟無頭蒼蠅一般,說不定等會又得補妝,她只是一名不經傳的小菜鳥,少不得低聲下氣的,雖說這也是他們工作分內之事,但是有後台有錢的隔三差五的來探班,送吃的給紅包,她來三天了什麼都沒有,肯定把她定義為『三無』楚漂了。

  「給‧‧‧降降溫」一紅衣姑娘把兩支冰棍遞到她的面前。

  「哪買的」她怎麼不知道這裡面有賣冰棍的,洛如憐宛若救星般遞了支給衛寧。

  「不要」衛寧板起臉拒絕。

  「不要那麼嚴肅,解解暑」洛如憐硬把冷飲塞給衛寧。

  「許哥順路帶回來的」姑娘甜甜朝她一笑,這丫頭是簡惜蕾吧,她現在還是龍套呢,她也演過《漢武帝》啊,一直不溫不火可也是個臉熟,電視劇未氾濫之前還演過幾部戲的女主角,後來電視劇氾濫成災之後嫁給了演員程志謙,後來陳志謙投資了部電影,賣的很不錯,男人有錢就變壞,最後兩人的婚姻形同虛設,各玩各的。

  兩人找陰涼的地兒站著,洛如憐一邊嚼冰棍,一邊拉著她長長的群尾讓兩條腿露出來透氣。

  「我叫簡惜蕾你呢」女孩跟著洛如憐站在陰涼裡,沒事聊聊天。

  「洛如憐‧‧‧」

  「我演的是太子妃,你是演的李夫人吧!」

  「是啊是啊‧‧‧‧‧‧」

   歐雅詩坐在自己化妝間裡吹著空調,一小助理在她的週身幫她打理著衣著頭飾,一小助理蹲在她的面前小聲道:「雅詩姐,我聽說演李夫人那丫頭昨晚一夜沒回房間,今早才從外面回來。」

  看著鏡子的自己想著洛如憐坐在路邊抹著劣質的粉餅,臉上閃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姓陳家的南瓜、甜蜜蜜、mimimao的霸王,麼麼噠





第116章 君生我未生
 
已是盛夏,御花園裡花早已敗謝,綠蔭繁茂古木崢嶸的御花園愣是被這群穿的五顏六色的姑娘給點綴的花團錦簇。

  洛如憐看了眼自己的身上的玫紅色的錦紋華服向著群芳走去,花朵們紛紛站起來給她行禮。

  「你可是李延年的妹妹李妍李夫人?」有句台詞的美人甲含笑盈盈的拉過她的胳膊道,洛如憐被美人拉至石桌後坐下,底下便是漢武帝們眾小妾們和樂融融的寒暄話家常的畫面。

  ‧‧‧‧‧‧

  脫了厚重的戲服,洛如憐如釋重負,洛如憐坐在長廊的欄杆上,身子依靠柱子上讓自己喘口氣,媽蛋‧‧‧‧‧‧熱死勞資了‧‧‧‧‧‧呼‧‧‧‧‧‧老天爺來些風吧,越大越好的那種!

  衛寧遞過餐盒與水,飯盒精美一看就知道不是劇組裡的盒飯,難道是景溪讓人送來的?

  洛如憐狐疑地看了衛寧,帶著小期待的解開飯盒,紅燒排骨大葷不想吃、蒜泥莧菜看到莧菜洛如憐眉頭皺了皺,魚香茄子這個下飯,還有清熱解火的菊花腦蛋花湯。

  洛如憐先喝了碗蛋花湯,也歇息了片刻,暑熱稍解,一碗湯下去,洛如憐氣神稍爽,居然連湯帶飯吃的乾乾淨淨,包括她不愛吃的莧菜都吃完了,一看食材就知道是景溪安排的,吃了飯,本來蔫蔫的她,居然滿血復活了,覺著渾身使不完的力氣,沃日,吃了怎麼多,還辣麼多的肉‧‧‧‧‧‧楚景溪你個大坑‧‧‧‧‧‧

  吃了飯,上了洗手間,洛如憐又洗了下臉解解暑,還可以把殘餘粉餅洗掉,讓自己的肌膚呼吸呼吸,可是一想到楚州的烈日,防曬是必須的,今天如果收工早,就去逛街去。

  再去長廊裡,坐了不少納涼的人,洛如憐一走進長廊裡就看見簡惜蕾捧著飯盒沒精打采的蔫在那兒,再看看她手中的飯盒裡的塞得嚴嚴實實的米飯,擺放在橫桿上的菜食盒,干白干白的包菜,仿似也知道了這夏氣的炎熱,蔫巴巴的蜷縮在盒子的一角,一油膩膩的小雞腿在烈日下發光發熱,看的洛如憐差點把吃的給倒出來。

  「簡惜蕾,還沒吃‧‧‧‧‧」

  簡惜蕾瞥了眼手中的干飯歎了口氣道:「一口都吃不下,天氣太熱了」說後抬眼看了眼洛如憐問:「你吃過了?」

  「吃過了」

  「這天熱的讓人一口都吃不下」說後簡惜蕾用筷子挑了口米飯送進了口中,伸長著脖子往肚子裡干噎。

「天太熱,都厭食」

  簡惜蕾拿濕巾抹掉頭上的汗水,合上飯盒拾起菜盒扔進不遠的垃圾桶裡,回頭與洛如憐坐在一塊聊天,也因兩人剛認識也就聊著不關痛癢的問題,洛如憐的第二場戲要到黃昏,現在沒什麼事就靠著柱子休息會。

  睡了覺,看看時間兩點多,日頭甚是毒辣,洛如憐伸著懶腰瞇眼看了下太陽,起身去化妝,奶奶的,好日子過多了,這會想起那身行頭她就怵得慌。

  洛如憐又換了身蒼白色的華服,她對於李夫人的理解就是一朵小百花,這會正閃著水眸楚楚動人的看著漢武帝,眼眸柔情婉轉欲語還休,就差說『愛你愛你好愛你』。

  李少年看著底下暢飲的眾大臣,笑意濃濃的看向洛如憐,卻看見洛如憐情意綿綿的看著他,李少年眼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