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舔毛毛~

影帝萬念俱灰,還好有公主陪著。
但是,晴天霹靂!
他家公主貓竟然被一隻二哈圈養了!!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喵~
二哈祈咧開嘴:媳婦兒~舔毛毛~
影帝:……今晚還是吃狗肉火鍋吧。
↓↓↓
「粑粑粑粑,昨天晚上你為什麼一直嗷嗚嗷嗚的啊!」一個精緻的小男童仰著臉,有些疑惑。
沙發上,祈正慇勤的剝著瓜子,身後彷彿有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甩來甩去…
聞言,陶醉的神色驟然一僵,想起一晚上的征伐…和身下軟成一灘水的媳婦兒……
喉間不由一緊,「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知道了!」看了看他的臉色,男童拍了拍手,鳳眼滿是同情,「粑粑又被媽媽打了!」
祈:………
ps:
1*這其實就是一個癡漢二哈撿到一隻喵大人,然後忍不住圈養舔毛毛的故事。
2*1v1甜文~


第1章撿到一隻喵

秋光正好,正直日落之際,天空鋪撒出一片深紅色的雲靄,映照在清澈的水面上,彷彿一匹薔薇色的絲綢。

山間盤旋的公路上,一隻二哈四肢交替的狂奔著,伸著舌頭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祈喘了口氣,湛藍色的雙眼亮晶晶的,「汪(爽!)」!

突然,祈注意到前面路旁樹旁正蹲坐著一隻白色的貓,那貓很小,巴掌大小的一小團。

此時正淡定的蹲坐在草地上,舔著自己肉粉色的爪子,像一個戴著精緻水晶冠的小公主,儘管旁邊就是一條綠色的蛇屍。

他四肢爪子交替無動於衷的準備跑過去。

突然,一股淡淡的味道飄過來,祈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汪汪汪(小雌性!~)」

「汪汪汪」(好香的小雌性!)

「汪汪!汪汪汪(不對不對,是一隻貓)」

「汪汪汪!汪汪汪汪~(不對,是我的小雌性!)」

祈有些焦躁,發狂似的繞著白糰子轉了幾圈,不自覺的拿自己的鼻子往它身上拱,「汪嗚汪嗚」,拱的白糰子身子都歪了歪。

「喵嗚~」

公主貓眼底清澈,咕嚕了一聲,看似輕盈的揮了揮,肉粉色的小肉墊亮出尖尖的爪子~

快速的一撓!

「嗷~」

公主粉嫩嫩的爪子完全不像表面上的可愛,沒有殺傷力,旁邊幾乎被整個攔腰截斷的蛇屍就可以看出。

然而這一抓並沒有收到效果。公主清澈的眼底微起波瀾,白色的小腦袋歪了歪。

「嗷。」

祈委委屈屈的,感覺自己鼻子好疼~腦子裡還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話~

這是適合我的小雌性,快把她叼回家!叼回家就是我的了!快點!快點!別讓隔壁家的老王看見!

叼回家就是我的了?!

祈爪子拍了拍地,三角眼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哈狗!

吐了吐舌頭,悄悄的,叼住白白的小雌性撒開腿就跑!

「喵!」公主一下炸起了毛。

…………

山林間。

祈四肢交替,嘴裡小心翼翼的叼著白白嫩嫩的貓咪,如履平地,彷彿一道風。

直到在一個山縫之前才停下。

山洞只有一個小小的口,看在普通人眼裡沒什麼不同,但看在公主眼裡卻是不一樣的情形,洞內似乎有雲霧繚繞,外面卻還是乾燥的空氣,似乎有什麼把一些東西束縛在裡面。

祈把公主放到地上。用鼻子把她往山洞裡拱了拱。

「喵嗚~」這裡……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長長的鬍鬚動了動,從地上抬起小身子,邁著貓步試探性的靠近了山洞。

「喵咪~」感覺到山洞縫隙之間飄來令她感到舒服的氣息,公主水汪汪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毛茸茸的小尾巴在身後悠然自得的搖了起來。

沒想到就在這裡。

「汪汪!」看公主悠然的蹲在地上,像是要在自己的家裡定居下來,祈興奮的汪了兩聲,撒開四肢衝到公主身邊,興奮的圍著公主轉了起來。

看中間白白的一小團沒有什麼反應,祈偷偷摸摸的嗅了嗅,好好聞的媳婦兒~他享受的咧開了嘴巴,黑色的狗頭不自覺的越來越近。

「嗷!」

公主小身子乖乖坐著,毫不留情的用毛茸茸的尾巴糊了二哈一臉。

「汪嗚~~~~」
祈的尾巴翹起搖了搖,被媳婦兒香香的毛毛糊了一臉,好幸福!雖然有點疼。

公主並沒有理正在發瘋的哈狗,雖然打不過他,她蹲坐在地上,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兩隻爪爪,給自己洗了個臉。

然後伸了一個懶腰,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懶懶的趴在了地上,縮成了白白的一小團。

龍脈穴的靈氣幾乎凝成了液狀,有液狀的靈氣絲絲縷縷的從公主白嫩光滑的毛髮間滲了進去。白糰子身上的毛毛頓時更加順滑起來。

「汪嗚!」(媳婦兒~)

祈在山洞裡轉了一圈,三角眼巡視著自己的地盤,確定沒有危險後,才趴下來。
兩隻爪子墊在地上,黑色的狗頭壓在爪子上,直直的盯著白白嫩嫩的一小團,好想舔~嘴角咧開,慢慢的也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中,原本閉著的眼睛慢慢的睜了開來。

星星點點光從躺在地上的哈士奇身上飄散出來,一個人影映照在石壁上。
深邃寂然的眸子不知道落在了哪裡,一股萬年的蒼涼氣息從祈的身上散發出來。

直到一股微微的呼吸聲傳來。

眼神落在地上白白嫩嫩的一小團。他漠然的眼底顫了顫,彷彿山崩地裂海嘯席捲而來,等待萬年的蒼涼都化作烏有,似乎有什麼情緒呼嘯著要衝出來,又被他強自鎖回了眼底。

身體慢慢化作漫天星光,再次融入到哈士奇的身體。

我的愛人,萬年的等待,我還是等到了你。

…………

初霞升起,公主睜開閉了一夜的眼睛,尾巴有些焦躁的甩了甩,帶起呼呼的風聲。

直到早起的起床氣過去,才喵嗚了一身,伸了個懶腰。

「喵咪~」
公主重新蹲坐下來,伸出梅花型的肉墊拍了拍地面,入定之前冷硬的地面變得柔柔軟軟的,甚至還有溫溫的溫度,澄澈的貓眼閃過一抹思索。

她不認為那只哈士奇能想到這樣做。

咕嚕嚕。

白嫩嫩的小肚子叫了起來。

算了,時間會帶給她答案。

公主小腦袋上毛茸茸尖尖的耳朵轉了轉,淡定的用兩隻前爪給自己洗了個臉,然後開始給自己舔毛毛,等確定自己白色的毛毛油光水滑纖塵不染之後,才傲嬌的邁著貓步,四肢交替走了出去。

陽光透過山林的縫隙撒下斑斑瀾瀾的光斑。

「喵嗚~」暖暖的陽光照射到身上,公主喵嗚了一聲,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暖乎乎的,好想睡。

祈叼著一隻平常自己愛吃的山雞回來。
看見公主喵蹲在山洞口,三角眼一亮,吐出嘴裡叼著的雞,就嗷嗚嗷嗚的朝公主蹭過去。

「喵~(一嘴血喵!)」公主粉嫩嫩的梅花墊子抵住哈士奇濕漉漉的黑鼻頭,拍了拍,卻沒有伸出爪尖,「喵~(洗乾淨喵!)」

嫩嫩的嗓音軟軟糯糯的。

似乎尾巴尖在鼻頭上掃了掃,癢癢的。
二哈的咧開嘴,三角眼亮了起來,毛茸茸的狗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哎嘿嘿,媳婦兒的聲音真好聽!

不理會陷入自己思緒的二哈,公主放下前爪,尾巴輕盈的翹著,厚厚的肉墊踩在地上,悄無聲息的邁著貓步向看中的方向走去。

「汪汪!汪汪汪!(媳婦兒你去哪!不要吃雞嗎?)」

「喵~(閉嘴喵)」!

祈不敢再說,尾巴有些委屈的垂下,偷偷的跟在後面,三角眼悄悄的偷窺著公主的臉色。

狗都有圈地盤的慾望,直到離祈的地盤有一定距離,公主才伸出腳趾末端銳利的鉤爪,直立起毛茸茸的小身子,輕鬆的攀爬上了粗壯的樹枝。

她腳底的肉墊厚厚的,悄無聲息的靠近了樹上梳理羽毛的一隻鳥雀,後爪一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去……

驚飛雀鳥無數。

公主咬著還在掙扎的雀鳥,輕鬆的一躍而下,放下叼著的鳥,在它想飛的時候又撲過去用一隻爪子按下,然後再放開,再撲上去…玩的不亦樂乎。

「喵嗚~(回去喵!)」玩開心了,才歪了歪腦袋,對著不自覺露出腦袋的祈喵了一聲。

祈的尾巴一瞬間就重新搖了起來。
「汪嗚~」

「汪汪!(媳婦兒~)」

「喵!喵喵~(閉嘴!我是公主喵!)」

…………

公主爪尖輕輕的劃了劃,雀鳥身上的羽毛紛紛脫落下來,露出裡面的嫩肉,她才斯文的湊上小腦袋,一口一口的撕咬了起來。

祈二著一張狗臉,吊著三角眼,尾巴在地上拍打著,啃咬著山雞,汪嗚~媳婦兒不願意吃我的獵物!

吃完愛吃的鳥雀,公主開始坐在陽光下安安靜靜的舔毛毛。

祈的尾巴瘋狂的擺動起來,那陽光下順滑的毛毛,那誘人的味道,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

他咧開嘴,嘴角有亮晶晶的東西劃過,狂奔過去。搖著尾巴試探性用自己的狗頭蹭向公主。

公主淡定的轉了個身,繼續舔毛毛。

哎嘿嘿,他的狗臉上露出笑容。悄咪咪的伸出舌頭向白白嫩嫩的小糰子舔去。

「汪汪汪!(媳婦兒~舔毛毛~)」

「叫我公主喵!」舔什麼喵!糊你一臉毛毛!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坑~
嚶嚶嚶!轉圈圈!花式啾一個!爬在凳子上親親!作者那麼可愛,紅包求留言麼麼噠~
ps:作者半夜可能要修一下文~看過的不用點咯~
晚安晚安啾!

第2章愛乾淨的公主喵

「媳婦兒~舔毛毛~」

「叫我公主喵!」舔什麼喵!糊你一臉毛毛!

公主軟軟糯糯的喵嗚了一聲,輕盈的跳了起來,邁著貓步走進山洞。

肉墊拍了拍地面,溫溫的還是她喜歡的溫度,細長的鬍子顫了顫,滿足的喵嗚一聲重新趴伏下來。閉上眼睛。

二哈搖著尾巴走進來,繞著白色的小貓團走了好幾圈,看自家媳婦兒不搭理他,尾巴垂落下來,才有些委屈的趴在地上,陷入修煉。

乳白色的靈力形成繭狀,兩個白色的繭子越來越大,慢慢的,竟然相互連接起來,靈力開始在兩個繭子之間流動起來……

公主醒過來之時,就發現這次的修煉速度竟然快了將近一倍。

…………

白白的小身子蹲在地上,似乎在思考什麼,試驗過幾次之後,她發現只要她跟二哈在一起,靈力的修煉速度就會變快。

公主白白的小腦袋歪了歪,看了看旁邊正在上躥下跳三角眼發著瘋的二哈,所以……到底為什麼這個蠢二哈可以?

她舔了舔自己的梅花墊,尾巴輕盈的豎起,「我餓了喵,你要出去嗎喵?」

「汪汪汪!要要要!」正在上竄下跳的二哈三角眼一亮,連忙奔過來,尾巴翹起,不斷旋動。

一狗一喵就這樣出去了。

雖然說是一起,但事實上……

此時正是四月艷陽天,草長鶯飛,草叢裡各種動物都開始活動。

二哈是一種很跳脫的生物,但此時捕獵起來的祈卻更像一隻狼。凶殘,暴力,專注……

獅象搏兔,皆用全力,祈的耳朵豎了起來,壓低了身子,三角眼完全沒有往日的跳脫,帶著嗜血的鋒銳,犀利而專注的盯著草叢中的獵物。

陽光下,尖銳的牙齒閃著令人心涼的光。

公主舔了舔粉色的肉墊,圓溜溜的貓眼清凌凌的,似乎什麼都沒有,又似乎什麼都有。

沒有再去看那只山雞的下場,公主歪了歪小腦袋,站起身向某個方向走去。

一隻蝴蝶從花叢中飛出來,吸引了公主的注意。公主圓溜溜的貓眼盯著這只蝴蝶,前面的爪子有些蠢蠢欲動。

蝴蝶撲閃著翅膀從眼前飛過,公主的耳朵轉了轉,爪子啪的拍了上去,似乎是不經意間動了動,又移開爪子。

蝴蝶顫巍巍的飛了起來。

公主沒有忍住,小身子動了動,蠢蠢欲動的爪子再次撲了上去。

她不注意之間,已經離得二哈越來越遠,幾次三番之後,蝴蝶哭唧唧的躺在地上。

公主小腦袋歪了歪,喵嗚了一聲,「起來繼續玩喵~」

蝴蝶翅膀動了動,公主湊近細細的看了看,才看見了翅膀上有些金粉都掉落了,她爪子蠢蠢欲動的再次按了按,有些心虛的喵了一聲。

「喵!」細微的靈力從她爪子上流出,原本受傷的翅膀變得流光溢彩。

蝴蝶動了動翅膀,再次飛了起來。

「啪!」眼看就要脫離魔掌,再次被按到地上,蝴蝶哭唧唧的躺在地上裝死…

公主心虛的喵了一聲,「我不是故意的喵~」看蝴蝶怎麼都不起來,她鬍子動了動,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有些不捨的離開了。

而此時,祈咬住自己獵物興高采烈奔過來。

「啪嘰。」他最喜歡的食物掉在地上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力,他的媳婦兒不見了!

一股恐慌從他的心底升起,祈的三角眼都開始發顫起來,似乎曾經他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樣不見了,他怎麼抓都抓不住,怎麼找都找不到。

「汪嗚~」他四肢有些發顫,低下頭,鼻子在地上嗅著。一路沿著刻在心底的味道追過去。

「汪嗚!汪嗚!」祈看見蹲坐在地上,正慢條斯理吃著東西的一小團,三角眼亮的像一團火,大叫著就向公主撲過去。像個守財奴一樣把公主塞進肚子下面,藏的嚴嚴實實的蹭了蹭。

他心底激動的情緒太過癲狂,公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狂奔過來的二哈兩爪一包壓在身下。

啪的一聲,白色的小腦袋壓在鳥雀身上。還未吃淨的血污染在乾淨的小腦袋上。

公主是個愛乾淨的喵,小身子上的毛毛立刻就炸了起來。

被毛茸茸的肚子包了起來,公主的小腦袋費力的從長長的毛毛中鑽出來,血污已經蹭了滿身,她小爪子一揮,就炸著毛向祈撓去。

那種心情來的快,去的也快,祈回過神的時候,公主軟軟的小身子已經被壓在了身下,他不自覺的蹭了蹭,毛乎乎的狗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哎嘿嘿,媳婦兒好香好軟好……

「嗷!」

疼痛讓祈嗷的一聲跳了起來,囧著的狗臉皺成了一團,耳朵套拉下來。
「汪嗚…」

公主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染紅的地方,再次炸了毛毛,跳起來撲向二哈撓去。

「汪嗚~」二哈夾著尾巴,被追的抱頭鼠竄。

………
根本撓不破二哈的防禦,公主出了一口氣後,就理智的停了下來。

乖乖的一小團蹲坐在地上,低下頭一點點細緻的給自己舔毛毛。

祈開始還被追的抱頭鼠竄,不過一會,就發現了樂趣,三角眼亮晶晶的,吐著舌頭跟自己媳婦兒玩了起來。

發現媳婦兒停了下來,二哈自己上躥下跳了一會,有些無趣的停了下來,夾著尾巴湊近公主。「汪汪!汪汪汪汪!」(公主!你怎麼不追我了!)

「去洗乾淨喵!」公主軟軟的肉墊抵住他的鼻尖,拍了拍,自顧自的舔著毛毛,軟軟糯糯的喵了一聲。

祈腦子暈暈乎乎的,毛乎乎的臉上露出一個癡漢的笑,晃到旁邊的小溪邊就跳了下去。

「汪!」冰涼的水沒過頭頂,祈回過神,連忙四肢交替的狗刨出來。

祈甩了甩毛毛,滿意的邁著腿回去了。

「汪!」看公主還在陽光下斯文的舔著毛,他吐著舌頭湊過去,「公主~乾淨了~」

公主轉了轉小腦袋,繼續舔著毛毛。

祈狗頭慢慢湊上去,嚥了嚥口水,「汪汪汪~(公主,我幫你舔毛毛好不好?)」

公主抬起了小腦袋,舔了舔爪子,尾巴動了動輕輕的拍在湊近的狗臉上,「不要喵~」

祈被推開,狗臉上傻傻的笑著,趴在地上搖著尾巴。

陽光下,白白的小糰子優雅的舔著毛,嘿嘿!真是越看越喜歡!

似乎想起了什麼,祈三角眼一亮,獻寶的道,「汪!對了!公主你可以洗洗的!」

「我才不要喵。」公主小身子僵了僵,白白的小腦袋轉了過去,「洗不乾淨喵!」

「汪汪!很乾淨!」祈站了起來,抖了抖毛毛,吐著舌頭解釋道。

「就是不乾淨喵!」公主啪的甩了一直湊過來的二哈一臉毛,輕盈的跳了起來,邁著貓步走進了山洞。

祈委屈的甩了甩尾巴,三角眼有些迷茫的跟著公主走了進去。

「汪嗚~(怎麼回事兒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趕早~~
ps:據說兩點更新會有玄學榜!作者要蹭個榜,所以凌晨兩點偶爾會捉捉蟲~(只是捉蟲,□□點日更不會變)
不要見怪哈!捂臉!
作者知道小天使們最可愛了!我那麼愛你們,你們一定不會忍心討厭作者的對不啾!比心心!抱住使勁蹭蹭!撲倒麼麼啾!
感謝
讀者「Pororo」,灌溉營養液 4
讀者「梔子花」,灌溉營養液 1

晚安啾


第3章吃魚的公主喵

沒人回答他。

祈只能夾著尾巴委委屈屈跟著進去。

第二天。

公主起來時,毛毛都炸了起來。

她鬍子動了動,鋒利的爪尖從肉墊中伸出來,閃著鋒銳的光,不自覺的在地上劃著。

三月的天亮的越來越早,有陽光透過洞口灑進來,暖乎乎的,公主的毛毛慢慢平復下來,順滑的貼在身上。

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窩很快再次回復原狀,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給自己洗了個臉,邁著貓步再次去捕獵。

祈還記著昨天的恐懼,牢牢的蹲坐在山洞口。
每當公主小身子要出去時,就把她叼起來,用鼻子把她拱回去。

公主淡定的坐在地上,「你做什麼喵!」

「汪!我怕你丟了!」祈三角眼有些套拉,尾巴下垂的蹲坐著。

公主圓溜溜的貓眼清澈見底,似乎閃過了什麼,淡定的舔了舔小爪子,「我餓了喵。」

二哈一張毛乎乎的臉皺成囧字,不自覺的甩了甩尾巴,三角眼愣了愣,「汪嗚!我去抓!」

「不行喵!」公主小身子動了動,微微抬了抬圓溜溜的貓眼,「你不會爬樹喵!」

祈哼唧了兩聲,他可以跳起來啊,「汪汪!你想吃什麼?」

「你會游泳嗎,」公主想了想,歪了歪小腦袋,「想吃小魚乾喵!」

「汪嗚!」祈頓時來了興致,他可是狗刨式創始人,當然會游泳!他四條腿交替,想了想,又連忙剎住車,尾巴垂著甩了甩回過頭,叼起來公主的小身子。

還是放在眼前比較好。

經常被叼起來,公主已經習慣了,淡定的喵了一聲,「你慢一點喵。」

被叼著,跑的太快會不舒服。

祈晃了晃腦袋興奮起來,從喉嚨裡嗚了一聲當做回答,速度卻慢了下來。

不過一會。就到了水邊。

祈把公主放下來,用鼻子拱著她到一塊石頭上,「汪嗚!你在這裡等我!」

公主圓溜溜的貓眼眨了眨,點了點小腦袋。

祈興奮的跳近了水裡,回過頭就看到小小的一團乖乖的坐在石頭上,盯著自己。

哎嘿嘿,媳婦兒在盯著自己!這個認知讓祈興奮瘋了,開始給自家媳婦兒展示自己狗刨的英姿,左爪狗刨,右爪狗刨,雙爪狗刨……

石頭上沾了水,青苔比較濕滑,濺起的水珠落了公主滿頭滿臉,公主細長的鬍子動了動,抖了抖毛毛,卻突然左前肢一滑,右前肢反射性的一動,也開始滑,眼看就要滑倒四肢摔成一個煎餅。

公主澄澈的貓眼瞪的圓溜溜的,刺啦……

尖銳的爪子伸出來,扣進石頭裡,才穩住自己的身子。

公主哼了一聲,輕盈的抓著樹幹爬了上去,蹲坐在樹叉上,舔著自己的爪子。

「你快點喵!」

聽到聲音,二哈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在捉魚才對。抬起濕漉漉的狗頭汪嗚了一聲。

他叼著魚上了岸,開心的向上游的石頭奔過去。

「嗚汪!」到了石頭前,祈三角眼開始恐慌,嘴裡叼著的魚掉在地上。「汪汪汪!媳婦兒!」

魚的身子在地上不停的彈跳起來,眼看就要跳到水裡。

兩隻只爪子按了上去。公主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白嫩的牙齒直接刺入魚身。

魚的掙扎慢慢停下。

公主才放開嘴裡的食物,舔了舔小舌頭,尾巴輕輕的甩過呆住的二哈,「謝謝喵!」

「汪嗚!哎嘿嘿不用…不用…」祈呆滯的眼神活躍過來。毛乎乎的狗頭上咧開嘴,蹲坐在地上尾巴開始不停地有力的甩動。

地上揚起一層沙土。

魚有點大,公主的嘴巴叼不起來,她幾根細長的鬍鬚動了動,梅花型的肉墊拍了拍二哈放在地上的前肢,「叼起來喵!」

「放下來!」公主走在前頭,找了一個乾淨的石頭,肉墊拍了拍,對二哈道。

看二哈乖乖的放下魚肉,她聳了聳濕漉漉的小鼻頭,喉嚨裡咕嚕了一下,「喵~在這裡等我!」

她邁著貓步,回過頭,對著偷偷摸摸跟著她一臉無辜的二哈喵了一聲,「坐下喵!」

「嗚汪!」二哈有些委屈,蹲坐下來。前爪焦躁不安的刨著土,尾巴有力的摔打在地上。

不過一會,公主就回來了。

拖著一隻平常祈愛吃的山雞。

山雞的身體幾乎是她的兩三倍大,公主根本叼不起來,只能用牙齒咬著,拖在地上一點一點倒退著過來。

祈的尾巴越甩越快,把地上的石子都拍成了碎末。

公主小腦袋一甩放下山雞,明明應該很吃力的動作,她做起來卻舉重若輕,輕輕鬆鬆的把山雞甩到二哈的面前。

「吃吧喵!」她邁著貓步走到石頭前,蹲坐下來開始小口的撕咬魚身。

咕嚕咕嚕,公主圓溜溜的貓眼幸福的瞇了起來,用爪子給魚翻了個身,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祈吊著三角眼,耳朵支稜起來,防備著其他的哈狗,幸福的撕咬著山雞。

他粗壯的尾巴拍打在地面上,今天的山雞比昨天的好吃了一個山脈!

公主窩在溫熱的窩裡,舔了舔嘴巴,陷入修煉的前一秒,眼角的餘光看到哈士奇嘴裡叼著什麼東西,吊著三角眼偷偷摸摸的順著牆角摸了進來。

公主閉上眼,毛茸茸的小耳朵轉了轉,無動於衷的閉上了眼。

她沒有忘記,這裡是祈的家。

然而,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不同。

貓是一種警惕的生物,即使沒有陷入深度睡眠,能在山洞裡安然修煉本身也代表了她的信任。

一種特殊的磁場讓二哈叼她回來,也讓她第一面就降低了對二哈的防備。
公主閉上的貓眼底清凌凌的,閃爍著點點星光。


黑暗中。
二哈興奮的拖進來一根細細的籐蔓。白森森的牙齒閃著興奮的光。

他用爪尖戳了戳,扭了扭,有些笨拙的想把兩個籐蔓扭在一起……

「嗷嗚!痛!」爪子戳在了一起,順便戳掉了自己的一把毛毛。

祈囧著的狗臉上一臉懵逼。

一陣白光閃過,原地出現了一個白白嫩嫩大概七八歲的男童。
男童臉上閃著興奮的光,拿起地上的籐蔓粗暴的扭了起來。七扭八扭覺得不對,他煩躁的撓了撓頭,粗暴的扯了扯…
刺啦……

怎麼那麼不結實!
………

第二天早上。

「嗷嗚!嗷嗚……!」公主還沒睡醒,就被嗷嗚嗷嗚的聲音從睡夢裡叫醒。

她睜開貓眼,看見一隻二哈正上躥下跳的發著瘋,起床氣讓她毛髮炸起,弓著身子,爪尖掰下一塊石頭啪的扔了過去。
「閉嘴喵!」

公主起床氣的時候並未留情,石頭帶著怒氣砸中祈的狗頭,但是對於祈來說,修為比公主高了太多,而妖修修身,就算公主全力用爪尖,也只是破一層皮,而沒有可比性的石頭對他來說只是疼了一疼。

至於怎麼知道的,二哈狗臉呆了一呆,轉眼就忘了疼,二著一張臉興奮的衝向了公主,「汪汪汪!公主!你看!」

他興奮的趴下來,搖著尾巴,讓公主看他後背上的東西。

此時公主才發現,哈士奇黑色的背上背著一個框,籐框是圓形的,用籐蔓綁在哈士奇的背上,看上去就像一個窩。

「汪!快上來!」他尾巴拍打著地面,對著公主嗷嗚了一聲,二著一張狗臉求誇獎。

昨晚他拖進來的應該就是這種籐蔓。公主歪了歪小腦袋,知道他的意思,輕盈的跳了進去。小小的身子蹲坐下來。

哈士奇興奮的直起四肢,雄赳赳氣揚揚的吊著三角眼,背著自己的媳婦兒轉了一圈。

晨光熹微,山林裡休息一整晚的鳥雀用喙梳理著自己艷麗的羽毛。看下面一隻雄性狗被一隻雌性壓在頭上,興奮的竄了過去。

翅膀動了動,撲閃了一下,圓圓的綠豆眼閃過一絲同情。
嘖,可憐的雄性!

祈吊著三角眼,發現今天周圍的獵物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太對。那同情的小眼神……以前不都是懼怕嗎?

「走啊喵!」公主淡定的蹲坐在框裡,舔著自己梅花型的肉墊,喵了一聲。

「汪!走走走!」祈耳朵動了動,咧開白森森的嘴,尾巴興奮的甩了起來。

哎嘿嘿,媳婦兒壓在自己頭上的感覺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燭光語」,灌溉營養液 100 2017-04-05 10:10:39
讀者「琉璃月穎」,灌溉營養液 5 2017-04-04 22:07:23
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受寵若驚!開心的轉幾個圈,捂臉~

所有小天使們,晚安麼麼啾!

第4章渡劫回家的公主喵

「給你喵!」公主邁著貓步拖著山雞走過來,蹲坐成一團舔了舔爪子,「才不是早上的道歉禮喵!」

道歉,和謝謝……是不是見外了?

二哈心底詭異的有一絲不舒服飄過,然而二哈一向心大,或者說還並不是很在意這點感覺,很快就自顧自的開心起來,得意的挺著胸脯嘴角咧開,尾巴也開始甩動起來。

哎嘿嘿,他的媳婦兒對他果然好!

京城郊外的山林間,一隻二哈馱著一隻白色的小喵,縱橫山林。

過了沒多久,某天下午,京城上空烏雲密佈,響聲大作,轟隆聲不絕於耳。


某論壇上,一個帖子火了起來。

樓主:哈哈哈哈哈哈,晴天響雷!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二樓:俺老孫成敗在此一舉,諸位道友送我一程吧!

三樓:樓上讓開,大概上次那位道友沒有成功,再次渡劫!
幾年前京城也有一次這樣的天氣。

四樓:本道掐指一算,今晚應劫飛昇,諸位道友可要觀看否?
……
雲層烏黑,轟隆作響,似乎要壓低天幕。
正在逛街的小王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來個響雷劈中可不是說著玩的。

雷聲大作時,街上的行人已經稀疏,回到家中。這個帖子迅速火熱起來。

人們調侃歸調侃,當真的卻沒有幾個。但有的時候,你所說的事情就在不知名的地方真實的發生著。

下午,本趴伏在窩裡的公主小身子動了動,驟然從修煉中醒來。

她耳朵豎了起來,轉了轉,澄澈的貓眼難得的沉了沉。身影幾乎化為一道流光,向遠處竄去。

她此次出來,就是因為虛丹要形成,需要渡劫,她不知道此次劫數如何,但無論如何,不能在此渡劫破壞龍脈。

此時,二哈也咧著嘴醒過來。就看見白糰子化作一道流光。

他尾巴猛的一僵,就要撲上去,下一刻卻聽見雷聲大作,他仰著狗頭看了看天,委屈吊著的三角眼也沉了下來,連忙跟了上去。

祈的修為本來就比公主高出一層,不過須臾,便追上了前面的公主。

「上來!」看了看劫雲的速度,他果斷的低下頭,他的速度比公主要快。

公主並未推辭,果斷的跳上他的背。

「抓緊了。」祈沉聲說了一句,速度再次加快,肉眼幾乎看不見影子。

風聲從耳邊呼嘯,雷光已經開始轟鳴,公主伸出爪尖,牢牢的揪住祈身上的毛。
………
須臾,祈已經遠離洞穴。

「可以了,下來。」公主並未應答,祈覺得有些不對,扭過頭去,就發現公主此時眼簾緊閉,毛茸茸的小身子有些顫抖,顯然遇到了什麼記憶。

「心魔劫。」祈的臉色很不好,白光一閃化作一個男童,把掉下來的公主抱在懷裡,放在地上。
妖族修身,雷劫向來是和心魔劫一起的,祈沉著臉,連忙退後。
兩個人的劫雷和一個人的量完全不可比較。這種時候他不能再加重負擔了。

但出乎預料的是,公主的氣息卻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消失。

祈的唇已經繃成了一條線,這種情況別說渡雷劫了,能不能從心魔劫中醒過來都是問題。

並未猶豫,他身子果斷的化作一抹流光,靈力凝成一條線沉聲呵道,「醒過來!」

隨即便沒時間再說一句,便化作原型擋在她前面,凝重的盯著醞釀好久的雷劫。

人是萬物之靈,對於妖族來說,天劫之後虛丹成,虛丹很快變實,化為靈丹才會儲存靈氣化為人形,而在此之前,妖族修煉的靈氣幾乎都用來改變自己身體結構和筋骨了。

所以才有妖修修身的說法。但也正是如此,當他們靈丹成,身體已經熬成鋼筋鐵骨。

祈靈丹形成沒幾年,縱使天縱奇才,靈氣也不足以與天劫抗衡,他的身體才是他真正的武器。

似乎是被下面兩個人的挑釁激怒了,劫雲竟然又生生增加一道雷融入其中,粗比原來幾倍的雷光當頭劈下來,哈士奇仰著腦袋,三角眼頓時一沉,……


「愛上你我從不後悔,但若有來世,只願……」

眼前的人影破碎,公主睜開眼,澄澈的貓眼蕩起一道漣漪,眼底閃過點點星光,隨即沉寂,就看到雷光氤氳下,哈士奇毅然擋在她的前面。

她鬍子動了動,輕盈一跳,閃到人影的前面,舔了舔爪子,迎上雷光,「我來。」

「嗯」,祈並未反駁,雷劫還是自己渡比較好。

只是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眼看雷□□勢洶洶的劈下來,換了公主,卻驟然停在眼前。分出『溫柔』的一抹,沒入公主的小身子。


祈看著雷劫氣勢洶洶的來,卻分出一絲之後就降下雷劫之後才出的靈雨,整個人都沉默了。

#你他麼一定在逗我#
#我可能經歷了一個假雷劫#

公主長長的鬍鬚動了動,澄澈的貓眼瞇了一瞇。

是功德。

公主完全吸收了這些靈雨,只是一瞬,銀色的虛丹上一個人影若隱若現。只待虛丹吸收足夠的靈力,就可以完全成型。

她伸了伸懶腰,白色的小身子毛毛上閃過一抹流光,彷彿更加順滑起來。

但她沒有看到的是,在虛丹上人影若隱若現的時候,她的身上一個人影也若隱若現。

人影看不見臉,甚至連身型都不清晰,但看到這個人影的一剎那,祈卻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靜立當場,心跳開始急劇加快,彷彿要跳出來。

「回去喵。」公主垂下眼簾,貓眼清澈見底,舔了舔爪子,第一次主動的爬上祈的背,看祈異樣的沉默,甩了甩尾巴,喵了一聲,「大概是看我萌喵。」

雷劫也看萌嗎?

祈三角眼閃過一道波紋,化作原型,耳朵有些委屈的套拉下來,尾巴拍打了兩下地面,「汪嗚!我也萌啊!」

為什麼他當初幾乎掉了兩層皮?!

「走!」公主跳了上去,爪子揪住二哈的毛毛,梅花型的肉墊拍了拍,淡定的道,「你沒我萌喵。」

祈的狗頭大力的晃了晃,表示同意。狗臉上咧著大嘴,三角眼全是驕傲,他的媳婦兒是最萌的!

他的媳婦兒……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起來這個稱呼他心底一股興奮就泛了上來,哎嘿嘿,祈興奮的奔跑起來,尾巴甩的像個風火輪。

晚上,回到山洞。

公主已經陷入修煉,鞏固自己的修為。

祈睜著一雙三角眼,炯炯有神的盯著趴伏成一團的白糰子,不時咧開嘴二著一張臉露出傻笑。

哎嘿嘿,他媳婦兒怎麼能那麼好看呢,越看越好看!

他爪子拍了拍地,三角眼轉了轉,觀察了一下周圍,四肢偷偷摸摸的往小糰子那邊蹭了蹭。

它呼哧的吐了吐舌頭,毛乎乎的狗臉上露出一個癡漢的笑。

突然,公主小小的耳朵豎了起來,轉了個方向。

祈身子驟然一僵,抬起的前肢僵在空中,甩動的尾巴也卡住不動。

過了一會,公主小腦袋動了動,小爪子撓了撓臉蛋,繼續陷入睡眠…

祈的前肢才落了下來,咧開嘴呼哧的喘了一口氣,也不敢繼續往前走,有些不甘心的趴了下來。突然他三角眼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伸長了脖子,把自己的狗頭悄咪咪的往公主那邊湊了湊。

一個狗就這樣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姿勢。

哎嘿嘿,果然,好香……

他的尾巴甩動起來,不過一會,就咧著嘴陷入了夢鄉。

二哈最近幾天很幸福。

每天的三角眼也不吊了,亮的就像燈泡,尾巴搖的就像風火輪,幸福的簡直要上天!

二哈瘋狂的在山洞裡上躥下跳轉圈圈,哎嘿嘿,他的媳婦兒最近願意吃自己的獵物了~


直到過了沒兩天,公主乖巧的蹲坐在地上,歪著小腦袋看他,「我要回家了,你要一起嗎喵!」

二哈一臉懵逼。

回家??媳婦兒你的家不在這裡嗎?

二哈狗頭上的耳朵都套拉了下來。尾巴焦躁的拍的啪啪作響。

媳婦兒要走了!那他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邏輯問題,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捂臉! (*^▽^*)
謝謝。
讀者「Pororo」,灌溉營養液 4 2017-04-05 21:27:48
打滾滾求收藏求評論啊~羞澀麼噠!

第5章 拆家一把手哈士奇!

晚上,公主睡著之後。
祈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從什麼角落裡叼出一堆東西,藏在自己的肚子下面,不捨的抱著睡了一晚。

他帶不走怎麼辦啊!
……

第二天。

公主蹲坐在陽光下,舔了舔兩隻爪爪,給自己洗了個臉,長長的鬍子動了動。伸了個懶腰準備離開。「再見喵!」

二哈用爪子拍了拍山洞,確保自己的收藏很結實,才連忙搖頭擺尾的跟了上去。
「汪嗚!等等我!」他二著一張狗臉,咧開嘴,「要跟著公主!」

公主小身子動了動,澄澈的貓眼閃了閃,「不會不捨的嗎喵!」

祈頓時耳朵套拉下來,三角眼不捨的回頭看了看,他這幾天收集的媳婦兒香香的毛毛……

「回去吧喵!」公主小身子動了動,仰著腦袋看了看他,「我們還會再見的喵!」

沒想到二哈一臉委屈的嗚汪一聲,三角眼有些驚慌,狗頭委屈兮兮的湊上來,「媳婦兒你討厭我嗎?」

「不要叫我媳婦兒喵!」也許是要離開了,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難得的沒有一尾巴甩過去,反而拍了拍他的前肢,「不討厭喵!」

「那一起走!」二哈三角眼一亮,尾巴啪啪啪的甩動起來!

公主推了推他,邁著貓步,尾巴優雅的翹起,一步一步的走了。
二哈的連忙搖頭擺尾跟了上去。

二哈四肢比較長,看公主一步一步走的不急不緩,三角眼亮了亮,緩下了腳步,悄悄地跟公主肩並肩。悄悄地咧開狗嘴。

快走出山林的時候,二哈又忍不住一臉蠢萌的回過了腦袋。
公主貓眼澄澈,動了動小耳朵,「送到這裡就可以了,回去吧喵!」

二哈嗚汪一聲,乾脆的叼起了小小的白糰子,他才不要呢!哼唧,與毛毛相比,肯定是媳婦兒更加重要。
他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

過了一會,看二哈真的沒有回頭的慾望,一臉嚴肅,公主長長的鬍鬚動了動,軟軟糯糯的喵了一聲,「背著我吧喵。」

………

一隻黑色的二哈頭上馱著一隻巴掌大小一團的白糰子,從山林中奔了出來。

回過頭耳朵套拉著不捨的看了看。

「向左喵!」公主鬍子動了動,爪子在二哈有力的背部拍了拍。

二哈囧著臉,尾巴仍舊垂著,三角眼偷偷摸摸的向右邊瞧了瞧,爪子蠢蠢欲動的拍了拍地。

最終還是汪嗚一聲向左邊奔過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要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公主這樣問,他肯定會選擇把自己的媳婦兒叼回去,想離開就再叼回去……然而自打幾天前,只要一想到要不顧媳婦兒的意願,他就想心虛的夾起尾巴。

公主拍了拍祈的腦袋,輕盈的跳下來,小小的一團仰著腦袋拍了拍門,軟軟糯糯的喵了一聲。

大門專門安裝了一高一低兩個掃瞄區,低的掃瞄到了一隻優雅的喵,大門應聲而開。

公主翹著小尾巴,優雅的邁著貓步走進家裡。路上遇見毛線團,忍不住用爪子撓了好幾下,玩了一會,才歪了歪白白的小腦袋,問身後的二哈,「要吃東西嗎喵!」

祈三角眼正興奮的吊著,咧著嘴在自己以後得地盤留下自己的爪印和氣味,汪嗚,這個是什麼東西?

他把狗頭湊近鞋櫃上面的拖鞋,嫌棄的扭過腦袋,尾巴甩了甩,好臭的氣息!

影帝:……哦呵呵。

噫,這個有媳婦兒的氣息!還有媳婦兒的毛毛!二哈三角眼一亮,尾巴搖了起來,咬著拖鞋就拖了下來,撲上去嗅聞啃咬,哎嘿嘿,好香~好香!

聽見媳婦兒的嫩嫩的嗓音,他驟然一僵,把拖鞋藏到肚子下面,一臉正直的蹲坐在地上。

「汪!不餓!」

話說間,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公主喵了一聲,澄澈的貓眼閃過一絲笑意,歪了歪小腦袋,轉了個方向,邁著貓步向著餐廳走去,「那我要去吃小魚乾喵!給你留一點喵!」

哈士奇不捨的吐著舌頭點了點頭。

等公主離開了,才移開自己的肚子,露出下面藏的嚴嚴實實的拖鞋。

怎麼辦呢,他三角眼偷偷摸摸的觀察了四周,尾巴拍打著地面。進門的四周很是空曠。祈想了想,三角眼一亮。

尾巴似乎不經意間甩過鞋櫃,鞋櫃晃了一晃,頓時許多拖鞋辟里啪啦的掉了下來。祈嫌棄的用爪尖把臭臭的甩出老遠,搖頭擺尾的把拖鞋湊成一堆,然後三角眼左右看了看,偷偷摸摸把自己的寶貝兒藏在最底下……

嘿嘿,祈興奮的咧開大嘴,毛乎乎的狗頭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得意的搖著尾巴去找自家媳婦兒了。

大門內,一堆拖鞋『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大搖大擺』的擺在正中間。

打開大門的影帝:………你他麼在逗我!

……

祈尾巴搖晃起來,幸福的撕咬著乳鴿肉,好好吃!比山雞還要好吃!

哎嘿嘿,媳婦兒家裡太幸福了!二哈吊著三角眼,咬著一個媳婦說叫沙發的東西,興奮的搖著腦袋,這個也有媳婦兒的味道!!好像有點大!要藏到哪裡去啊……

不過晚上,二哈就不幸福了。

打開大門的影帝:………

不敢置信的又退了回去,看了看門牌號,重新開門,臥槽!真是我家!

滿地的鞋子!

被揭掉一層皮的『真皮』沙發!臥槽!絲綿滿地,這商家竟然敢騙我!

等等這不是重點,影帝扶住額頭,氣暈了。重點是……家裡是來了拆遷隊或者小型家庭颱風嗎!

「喵嗚!~」聽到動靜的公主尾巴優雅的翹著,輕盈的從二樓跳下來,肉墊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向影帝奔過去。

「公主!」影帝頓時心也不塞了,頭也不暈了,抱住公主毛茸茸的小身子,頭埋在上面。

他的寶貝兒已經離開他了,她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他真的已經丟不起了。還好,她沒讓自己等太長時間。

公主鬍子動了動,梅花型的肉墊拍了拍他。

影帝閉上眼睛,哀傷悲涼只是一閃而過,又重新握住公主的小肉墊,把她舉了起來,「來,讓爸爸看看,公主長大了沒有!」

公主乖乖的喵了一聲,歪了歪小腦袋。

「哈哈,我家公主還是那麼可愛!」夏川笑出聲,揉了揉公主的小腦袋,抱起她像沙發上走去。

「這是我家公主弄的嗎?爪爪癢癢了?」影帝姿勢順暢的坐到一地海綿裡,點了點公主的小腦袋。

「不是喵!」知道他聽不懂,公主搖了搖小腦袋。

「那是……」他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隻二哈吊著三角眼咧著白森森的牙一臉凶相的向他撲過來。

「嗷嗚!」

影帝瞳孔一縮,隨手拎起沙發上的靠枕就要打過去。

只是二哈速度太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眼前。

「跑……」他條件反射的抬起右手臂,準備擋上一擋。心底一沉,左手就要把公主扔出去,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就發現公主的小身子從他懷裡跳起來,躍到半空擋到他前面。

他瞳孔一縮,公主!

然而……

啪!

出乎他預料……

「閉嘴喵!」小小的梅花型肉墊拍到兇惡的大嘴上,然後……啪的一聲二哈就掉到了地上。

影帝:……

「嗚汪!」地上一臉兇惡的二哈似乎發現自己闖禍了,尾巴夾了起來,狗頭埋在兩隻狗爪之間,耳朵都套拉下來,似乎想把自己縮成一團。

「氣死喵!」公主氣的毛毛都炸了起來!跳到他頭上蹦了兩下,爪尖都從肉墊裡伸了出來。

「嗷嗚!痛!」祈夾著尾巴,喉嚨裡委屈兮兮的喊著痛。

一個大了幾倍的兇惡的哈士奇被一個巴掌大的毛糰子壓在身上揍,還委屈兮兮的不敢反抗,影帝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這二哈也挺可愛!

聽見這個聲音,祈頓時跳起來,速度很快的把公主的小身子藏在肚子下面,三角眼警惕的看著影帝。警告的汪嗚一聲,「這是我媳婦!」

公主小身子被壓在肚子下面,費力的露出一個小腦袋,撓了二哈一把!「起來喵!」

祈動了動身子,再次把公主藏了進去,哎嘿嘿,媳婦兒好軟!狗臉上露出一個癡漢的笑,咧開嘴警惕的看著影帝,牙齒蠢蠢欲動,這個傢伙一定是來搶媳婦兒的!

可愛個屁!

從那張狗臉上看出猥瑣的笑意的影帝炸了。臥槽流氓狗!你他麼想叼走我女兒!

他拎起旁邊的靠枕就砸了上去!

眼看情敵有殺氣,二哈抖了抖毛,一臉兇惡的張開大嘴就想撲上去。

「停下喵!」

公主爪尖揪住他的尾巴,明明是小小的一團,揪住尾巴卻重若千斤。

「不准傷害粑粑喵!」待二哈停下來後,炸著毛毛跳上他的背,鬍子動了動,糊了二哈一臉毛!「去面壁喵!」

猛的停下來,被枕頭砸中狗頭的二哈一臉懵逼,夾著尾巴委屈兮兮的被趕到角落,縮成一團,三角眼呆滯的瞪著白乎乎的牆壁……

「嗚汪!」媳婦兒不愛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張開手等抱抱~~
麼麼噠!
晚安啾!

第6章爬床的哈士奇

但祈沒想到,最讓二哈崩潰的還在後面。

影帝揉了揉黑眼圈,打了個呵欠,通告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心情鬆懈下來困意就來了。

「公主,我們去睡了!」他抱起來公主,踩過地上滿地的絲綿,一臉嚴肅的想著,這東西還是明天讓經紀人收拾吧。

經紀人:………

正在面壁的二哈耳朵支稜起來動了動,一臉嚴肅的轉過頭,踮著四肢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影帝轉過頭關門的時候就看見身後搖著尾巴,假裝自己一臉無辜的二哈……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啪的關上了門。

濕漉漉的黑鼻頭碰到門板的二哈:……

祈尾巴拍打著地面,三角眼吊了起來。

最近幾天媳婦兒對他越來越好了,睡覺的時候他悄悄的湊近一點也不會撓他!現在這個人類把媳婦兒抱走了!!

他牙齒有些蠢蠢欲動,又想起來媳婦兒說不能傷害那個弱雞……祈耳朵委屈的套拉了下來,煩躁的晃了晃腦袋。

刺啦刺啦…

「晚安喵!」門外什麼撓門的聲音不絕與耳,公主從影帝的掌心跳下來,蹲坐在自己的貓窩裡,乖乖的歪了歪小腦袋,喵嗚了一聲。用尾巴蹭了蹭彎著腰影帝的手。

感覺著毛茸茸的觸感,影帝莞爾,知道這是自家女兒在跟自己晚安,笑了,「晚安公主。」

大床旁邊燃著一絲助眠的香料,影帝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公主已經窩成一團,睜開眼睛看是他喵嗚一聲又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門外的撓門聲還在繼續,甚至還有尾巴拍打著門的聲音。

影帝看了看門外,按滅了燈光,拿出兩個耳塞塞進耳朵裡。身為演員,誰能沒有個眼罩和耳塞?


二哈前肢抬起,整個身子都貼在門上,爪子伸出來又縮回去,又不甘心的伸出來,門板也就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他尾巴煩躁的拍打著房門,一想起來他的媳婦兒跟弱雞待在一起……

轟隆---

影帝蹭的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已經跳到床上弓著身子呈守護姿勢的公主,又一臉沉默的看著地上已經裂成好幾瓣據說是世上最安全的房門。

很好,他明天就可以投訴這個公司了。

二哈一臉懵逼,迅速的收回尾巴,吊著的三角眼裡一派無辜,蹲坐在地上似乎乖的不能行。

發現似乎沒有敵情,公主小身子動了動,無動於衷的再次跳到貓窩裡,團起身子窩成毛茸茸的一團,任性的打了個哈欠,好不容易回到家安心下來,她想睡了,其他都不重要。

影帝看了看一派淡定的自家女兒,又看了看頂著一張無辜臉的哈士奇。一臉沉默。覺得自己可能太不淡定了。不就是壞了個門嗎?妖怪暴力也正常啊!

他拿出耳塞,繼續塞進耳朵裡,翻了個身,然而………正常個屁!還是好氣!他麼!哈士奇個流氓!蠢貨!暴力狂!

那是一般門嗎?!可是自家公主睡了,他又知道自己打不過流氓狗……別人都說哈士奇是拆遷隊,他終於見識到了。

「公主有起床氣,你可別把她弄醒了!」影帝翻了個身,還是忍不住涼涼的來了一句。

貓窩那麼小,趕不出去他,他也不能鑽進去和公主一起睡。

二哈耳朵轉了轉,左耳進右耳出。支稜著耳朵甩了甩尾巴。
二哈見一直『沒人』理他,他媳婦兒也萌萌噠的睡成了一團,狗腦袋晃了晃。眼神一臉正直的盯著面不斜視,屁股卻一點點的蹭了過去。

誒?沒…沒反應嘿嘿!

二哈整張狗臉都二兮兮的,露出一個癡漢的笑,趴到地上,狗頭陶醉的湊近自家香香的媳婦兒~

發現自己媳婦兒還是沒反應,二哈三角眼一亮,耳朵動了動,脖子不滿足的又靠近點,伸的就像一隻天鵝……
狗頭枕到貓窩裡,媳婦兒的毛毛似乎就在自己嘴邊,他不自覺的咧開狗嘴,伸出舌頭舔了舔……

哎嘿嘿!舔!到!了!

舔到了舔到了舔到了……祈的尾巴翹起轉的就像個風火輪,三角眼亮的就像兩個燈泡,渾身不停的冒著粉紅泡泡,幸福的要暈過去了……

他的貓崽崽在向他招手!!

早上。

影帝從床上起來,就看到一隻姿勢詭異到無法形容的狗……

影帝:……辣眼睛!

第二天,中午。

經紀人木木的的站在玄關,拎著他常穿的只剩下一隻的拖鞋,仰著頭目光呆滯的看著遠遠掛在天花板吊燈上的另一隻。

又看了看一地的絲綿和破爛的沙發……

看向坐在一地絲綿中還開懷大笑的影帝,小心翼翼的走進來,「阿川…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所以累傻的腦袋不好了。

此時夏影帝正在教導二哈,「哈哈哈想吃嗎!鍋裡還有哦,求我啊!」他坐在沙發上大笑,聽著哈士奇的肚子咕咕叫,終於出了一口從昨晚憋到現在的惡氣。

哈士奇坐姿端正的蹲坐在椅子上,察覺到公主歪著小腦袋看他,於是更加挺直了胸,尾巴甩動起來,一臉嚴肅的盯著門,三角眼不屑的看了沒一點形象的弱雞,那個人類肯定沒我好看!

媳婦兒肯定覺得我威武雄壯!更愛我了嘿嘿!

聽見經紀人小心翼翼的聲音,影帝頓時翻了個白眼,撈起沙發上唯一完好的抱枕扔過去,「你才傻了呢!」

「沒事就好。」經紀人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氣,語氣正常起來,撿起地上的靠枕,走過來,推了推眼鏡。
「最近你還有一個綜藝,和幾個代言,一個半月後要進組,幾天後還有拍完的那個電視劇,因為王導說你的戲份有幾幕要補拍,所以最近就不給你接戲了,你好好休息,調整一下狀態………」

影帝哀歎一聲,搶過靠枕,蓋住自己的臉,裝作聽不見。

經紀人早就習慣了,推了推眼睛,淡定的繼續說起來,「你別不上心,電影裡你才十八歲!你可別以為自己真的十八歲,你自己照照鏡子……到時候要是一臉痘……」

蹲坐在地上的二哈三角眼轉了轉,看了看沒注意這邊的兩個人,尾巴拍打了一下椅子,從椅子上跳到桌子上,叼起情敵面前香噴噴的雞迅速回到位置蹲坐好。

一定很難吃!

「嗚汪!」祈啃咬的速度不自覺的加快,尾巴甩動的速度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些,然後一臉懵逼的抬起狗頭,他怎麼能吃情敵的獵物呢!

原來昨天那麼好吃的獵物是情敵的!二哈三角眼悄悄地看了看公主,發現公主已經開始慢條斯理的吃了,怎麼辦!媳婦兒似乎要丟了!

在他的腦海裡,似乎很久很久大概幾萬年以前,吃了對方的獵物就代表答應做他的媳婦兒了!現在怎麼辦!二哈急得轉圈圈,媳婦要丟了!

他一臉嚴肅的想了想,舌頭從嘴裡吐了出來。突然,他挺了挺胸,耳朵也精神的支稜起來,搖頭擺尾的把自己面前的雞腿叼到公主的盤子裡。

他囧著的一張狗臉上滿是驕傲,「汪嗚!吃這個!」這是他搶來的→搶來的獵物就是他的了→媳婦兒快吃他的!

「才不要喵!」公主動了動白絨絨的小身子,兩個爪子按在小魚乾上優雅的撕咬著,「你今天沒有洗爪爪和毛毛!」

說完歪了歪白白的小腦袋,似乎有哪裡不對,想了想,又慢條斯理的補了一句喵。

祈狗腦袋頓時懵逼。
一隻毛茸茸狗崽崽不停的跳著,補了一個喵的媳婦兒好可愛啊啊啊啊!好想舔舔親親抱抱!
另一個狗崽崽縮在角落裡腦袋上跟著一片烏雲,但是媳婦兒拒絕了他的獵物!怎麼辦!

祈頓時思考起來。

於是等影帝反應過來去端出鍋裡的魚時,就發現一道黑影閃過,一隻狗叼著鍋就跑……

影帝:……不熱嗎?

等等!

「臥槽!哈士奇你個蠢貨!還沒盛啊啊啊!」

………

影帝追出來時,就看見自家公主蹲坐成白絨絨一團,優雅的吃的正香,而哈士奇趁著公主吃的正香,笑的一臉猥瑣,狗腦袋悄悄的湊近自家女兒……

呵呵,他手指按的卡啪作響,用他做的食物來追他女兒,哈士奇這是要上天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從八點訓練了一天,要睡了。
抱抱。
答應幾個小天使的加更明天再寫。
各位小天使晚安!

第7章成精的哈士奇(一更)

親眼看到一隻哈士奇叼著一鍋湯出來,然後輕鬆的跳到椅子上,搖頭擺尾求撫摸的推到毛茸茸的一小團前面……

經紀人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狗都那麼通人性嗎?!

二哈耳朵支稜起來,三角眼吊著,轉過狗頭,兩隻前爪又把獵物往自己媳婦兒面前推了推,三角眼警惕的盯著經紀人。
三角眼哧溜的轉了一圈,似乎覺得他太弱雞,又搖頭擺尾的繼續甩著尾巴,咧著嘴盯著自己可愛的蹲坐著的媳婦兒。

經紀人想著自己看到的鄙視的小眼神,捂著胸口有些心神恍惚。

#媽媽!被一隻二哈鄙視了#
#說好的建國後不准成精呢!#
#被一隻狗和一隻貓秀到了怎麼辦!#
#我一定是在夢遊#

那求撫摸求親親的諂媚狗臉……難道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女朋友就是沒有哈士奇那麼不要臉?!

經紀人今天受得刺激比較大,就算後來看見影帝追著哈士奇雞飛狗跳,反而一隻小白喵歪著腦袋蹲坐在沙發上甩著尾巴看著的奇葩畫面,也沒把他喚回神……

二哈神氣的挺著胸,精神奕奕的支著耳朵蹲坐在公主旁邊,絲綿滿天飛,影帝一屁股坐下來,累的不能行也沒碰到二哈一根汗毛,看著旁邊勾引自己女兒的二哈氣的不能行。

「乖公主,聽說哈士奇最蠢了對不對?」他誘哄自家女兒到。

二哈頭還沒轉過來,耳朵卻支稜了起來,三角眼偷偷摸摸的瞄著白糰子。

「喵!」公主長長的鬍鬚動了動,歪了歪小腦袋,輕輕的點了點。

祈還甩動的尾巴頓時垂了下來,耳朵套拉,三角眼有些委屈。

公主圓溜溜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梅花型的小肉墊拍了拍二哈的腿。就像一個開關,二哈頓時又精神起來,一臉癡迷的搖頭擺尾。

影帝看到二哈委屈也不興奮了,他好像看到自家乖女兒眼裡的光很熟悉,不,他家公主那麼萌那麼乖那麼可愛,怎麼可能惡趣味,他一定是看錯了……

他連忙轉移話題到,看向經紀人,「我們剛剛說到什麼來著?」

趙經紀人此時正在愣神,直著眼含含糊糊的點了點頭當做應聲。

影帝抽了抽嘴角,算了。他打電話叫來一個助理,把經紀人送走。

等等,影帝關上門,驀然一臉嚴肅下來。
好像………
忘了讓他收拾了房間再走了。

他站在大門口思考了一秒應該怎麼辦,然後就果斷的踩過一地被他和二哈拆了一遍的家,伸個懶腰上樓去了。明天再讓經紀人收拾吧。

「女兒我去打個遊戲哈!」

路過房門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碎成幾半貼在地上的房門,目不斜視的踏了過去,對了,明天還要記得讓經紀人換門。

經紀人迷迷糊糊的回到家,打了個寒戰清醒過來,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他默默地披上個被子,然後匿名打開某論壇發了個帖子。

#被一隻狗和一隻貓塞了一嘴狗糧我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一樓:樓主該吃藥了。大藥丸子.jpg

二樓:這個笑話太冷,凍得我花都謝了。

三樓:樓主需要精神病院電話嗎?

………
經紀人臉上倒沒什麼表情,只是一臉嚴肅把鍵盤敲打的啪啪作響。

樓主回復:是真的!

十二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樓主我信你。

十三樓:有照片嗎?證據呢?
………

顯然,這個帖子沒幾個人信。一個個拍著胸脯說要是真的就直播吃刀片。

然而,他們並沒有想到,僅僅只是沒兩天,一隻狗和一隻喵就橫空出世了。
眾人:爾康手jpg。

事情還要從影帝的工作說起。

早上,不安好心的哈士奇就圍著公主轉,公主邁著貓步去洗爪爪的時候,就慇勤的先一步把公主叼到洗手台上,然後立起來身子,前肢扒在洗手台上,搖著尾巴一臉求表揚的按開水龍頭。

一張蠢臉上笑的猥瑣得不忍直視,還自以為悄悄的一點點湊近狗頭,猥瑣的咧開狗嘴,把自家公主都逗笑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出門的時候,一臉嚴肅的就順手把公主抱到了自己懷裡,順手關上了門。

自家女兒還是跟自己一起去吧。他家公主那麼萌那麼乖那麼單純,萬一真被哈士奇不要臉的勾引了怎麼辦!……

等在門外的經紀人一呆,三步並作兩步趕上夏川,「你怎麼把公主帶出來了?」

公主小小的一團蹲坐在夏川的手掌心,歪了歪小腦袋,喵嗚了一聲,抬起梅花型的肉墊萌萌的朝他晃了晃。

別說,真的好萌!萌的他心顫!經紀人表情有些僵持,然後自然的轉開了腦袋。不過他現在看見夏影帝家的貓和狗就想起……自己……相親26次……還他麼是個單身狗!

頓時推了推眼鏡,憂傷的撇開眼坐進了副駕駛。

夏川這些年早已是娛樂圈首屈一指的影帝,所接的代言雖自然不會差,但他也有了底氣,帶著一個貓咪去,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過夏川剛準備坐進去,就聽見嗶哩啪啦似乎玻璃破碎的聲音。夏川臉色一變,心裡預感就一陣不好,果然就見被他關在屋子裡的二哈搖頭擺尾,吊著三角眼昂著胸口邁著步子從窗口出來。

那挑釁的小眼神,蠢蠢的狗臉!

夏川咬了咬牙,呵呵,老子要讓你勾引公主老子就跟你姓!

公主事不關己的坐在手掌裡舔著自己的兩個小爪子,等感覺渾身被風吹亂的毛毛都順滑下來,才滿意的喵嗚了一聲,抬起小腦袋。

祈吊著的三角眼頓時放了下來,毛乎乎的狗臉上一臉無辜,起勁的衝著公主甩動著尾巴……

「汪汪汪!」我聽你的話,今天沒有打碎門!

哎嘿嘿,媳婦兒是不是更愛我了~然後就跟自己睡在一起…生一窩毛茸茸的小小崽崽,閉著眼睛拱在身邊嫩嫩的喵喵叫……
二哈激動的身體都顫了起來,咧開狗嘴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

「開車!」影帝頓時轉過身,坐進車裡,啪的關上了車門沉聲道。

司機條件反射的踩下了油門。車子嗖的竄了出去。

夏川哼了一聲,打電話讓一個保鏢在家看著。作為一個明星,還是要注意點。以前也不是沒有明星被狗仔在家裡安了攝像頭,連內褲都被爆出來了。

小區雖然安全,還是要以防萬一。

作為一個影帝的車,隔音和擋光是必須得,加上經紀人有意避開,車裡的經紀人顯然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現在聽到夏川的交代,頓時回過頭。

「阿川,出什麼事了!」他臉色一變,防彈玻璃都碎了,「你沒有受傷吧!有沒有事?!」

「沒啊,」夏川緩了緩臉色,不在意的撫了撫公主的後背,「大概是質量不好。」

經紀人瞧了瞧他的臉色,知道是借口神情卻是略微放鬆。如果能說,夏川向來不會瞞他什麼。

而這些年陸陸續續的來人,他也看的出來夏川的家世……並不是一般人,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夏川看他們的目光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

如果有什麼不想提及的,大概也就是這些了。

知道經紀人想歪了,夏川卻沒有解釋,這樣想也好。省的他找理由。

他身子向後一靠倚到靠背上,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難得有些空茫。

車裡的氣氛一時寂靜下來。

直到快進入市區,路上車輛慢慢增多,司機注意到不對,有不少的車都有意的靠近他們這輛。

「消息洩露了嗎?」夏川回過神,皺了皺眉,略微沉思,看向同樣肅著一張臉的經紀人。

「不會的。」經紀人搖了搖頭,「我沒有說出去過,保姆車也是新的……」

已經要進入市區,路上行人開始變多,車速不得不慢下來,夏川才開始意識到不對。
路上的行人雖然有的拿出了手機拍照,但都在指指點點說說笑笑,臉上的笑意絕對不是看到他的反應,反而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夏川臉色沉下來,看公主小身子動了動仰著小腦袋向車頂看過去,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一僵。

二哈!

作者有話要說:
要去吃飯了~回來碼二更!
二更大概九點麼麼噠!
愛你們!

第8章拉風的哈士奇

二哈!

影帝當即臉色黑了。「停下。」

麵包車緩緩停到路邊。

「怎麼了?」經紀人皺了皺眉,扭過頭。

夏川手碰到車門,正準備推開車門下去,又驟然停下。他不能出去。

「王哥,你下去一趟,」夏川看向司機,閉了閉眼,「讓那隻狗下來!」

「好。」司機看夏川臉色不太好看,答應了一聲就推開車門下去。

車頂,正跟著小風搖頭擺尾high瘋了的二哈三角眼有些茫然,爪子拍了拍車頂,「汪嗚!」繼續啊!不要停!

司機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當他仰頭看去,真的在車頂上看到一隻哈士奇的時候,也不得不伸手合上了自己驚掉的下巴。

還……還真有啊!

他開車的技術是練出來的!那麼快!這哈士奇是飛上去的不成?!更別說車頂除了兩邊的槓槓什麼都沒有,那麼光滑它竟然好端端的坐著?!

成精了嗎?司機不由得有些頭暈。

「二……哈大爺。」司機咳嗽了一聲,對著哈士奇看過來的三角眼,不由得心裡一緊,叫出了這個稱呼。

「汪嗚!」哈士奇拍了拍車頂,三角眼微微吊起,怎麼不走了!

他的話司機聽不懂,但司機詭異的接收到了他不滿的眼神,有些緊張語速很快的問到,「哈大爺您要不要進來?!」

二哈狗頭有些不屑的扭開,正想拒絕,突然想起了什麼,尾巴拍打起來,「汪嗚!讓我媳婦出來!」

讓媳婦兒看看我的帥!媳婦兒一定會更愛他,說不定會讓自己舔一下毛毛~~祈樂呵呵的咧開嘴。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看了看夏川的臉色,貓眼中似乎有星光閃爍,喵嗚一聲。
「祈,下來一起喵!」

祈……
祈……

祈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名字那麼好聽,好聽到他恨不得記錄下來循環播放……
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到車頂,二哈頓時彷彿熊吃多了蜂蜜,甜到醉人,腦袋暈暈乎乎的。整只哈狗就搖搖晃晃的邁著步要下來。

刺拉---左腳絆到自己的右腳,暈乎乎的二哈連忙回過神,然後三角眼猛然亮起來,就像兩個電燈泡,尾巴呼啦呼啦的轉著,嗖的撲進了車裡。

司機只覺得一道風閃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黑色的影子是什麼,車頂的二哈就已經不見了。

司機沉默了下,這年頭……他回家還是給狗大爺上支香吧!

而本來就癡漢的二哈,此刻更是完全沒有空理會外面人劇烈的心理活動。

他搖著尾巴撲到公主前面,呼哧呼哧的吐著舌頭,支稜著耳朵,無比精神的甩動著尾巴。
「汪汪汪!哎嘿嘿,媳婦兒!」他毛乎乎的狗臉上滿滿的癡漢的笑,「媳婦兒你叫我祈…」

「汪嗚!」看見那毛茸茸的一小團,他又覺得開始有些暈乎乎起來,濕漉漉的鼻頭聳動著,他狗頭湊上去,樂呵呵的咧著嘴,喉嚨裡發出有些撒嬌的聲音,「媳婦兒,你再叫我一聲~嗚~」

二哈下來時公主就翹著尾巴從影帝的手掌心中跳了下來,蹲坐到座椅上。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見兩個黑色的前肢攀上坐墊,頭湊了過來。

聽見二哈叫媳婦兒的那一刻,其實公主是想條件反射的甩過去的,可是,可能是今天陽光太迷人,也或許是二哈眼裡的開心太真摯,貓眼對上三角眼那一刻,明明只是小小的不忍心,卻衝散了所有糊他一臉的想法和習慣。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梅花型的肉墊拍了拍他湊過來的頭,如他所願的喊了一聲,「祈!」

祈其實沒想到公主會答應,當軟軟糯糯的聲音真的圍繞在他耳邊時,他卻愣了。

隨即他就回過神來,三角眼亮晶晶的,咧開狗嘴笑的傻氣十足,只感覺自己眼前都開始冒著一個金色的圈圈,腦袋暈乎乎的。

於是公主就看到,原本正攀在座椅上的黑乎乎的爪子緩緩的滑了下去,她細長的鬍鬚動了動,邁著貓步走近了幾步。驚訝的喵了一聲。

地上一隻二哈肚子朝天癱在地上,似乎全身沒有骨頭一樣,三角眼迷濛,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公主:………「喵!」

經紀人一臉嚴肅的拿出另一副眼鏡換上,沒有想到,他專門定做的鈦合金眼睛沒用到影帝身上,反而用到了一隻二哈身上。

正在偷窺的影帝:……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視的收回了目光,蠢得辣眼睛,還防什麼防。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有的時候啊,愛情的力量有多偉大呢?沒有人能說清楚。
之於他,可以讓他困在回憶裡一生,活成另一個人的模樣,即使拋卻理想;
而同樣,之於祈,可以讓他拋卻青雲歸白雲,變成她想要看到的模樣,即使蠢。

裝著裝著久了。就連自己也忘了。

忘記了………當初清冷淡漠支撐起整個修真界的男人。

…………

一群人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在門前。

一個人笑呵呵的迎上來,跟影帝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握住了經紀人的手,彷彿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坐在影帝肩膀上的那白色的一小團和地上不停繞著影帝轉圈圈的二哈。

在娛樂圈裡都是人精,知道夏川影帝是出名的脾氣暴躁,不喜外人攀談,這個度還是要把握好。

經紀人也給面子,哥兩好的握了上去,他知道,這家雜誌現在正陷入僵局,指望夏影帝此次翻身,才會態度那麼好。
但人與人之間,面子是互相給的,永遠別以為別人沒脾氣,有來有往才是長久之道。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被引了進去。

然後這個所謂的楊經理就拍了拍總監的肩膀,挺著啤酒肚離開了。

總監是一個翹著蘭花指的男性。做事卻很乾淨利落,也不寒暄,直接就讓影帝去換衣服和化妝。

攝像師不為所動的愛撫著自己的攝像機,彷彿沉迷於一個讓他無比著迷的女郎。
此時卻不經意間抬起頭,就看到影帝手捧著白白嫩嫩的一小團,眼神柔和的放到一隻搖頭擺尾的二哈頭上。

電光火石間,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

「嘿等等!」

作者有話要說:
我竟然碼完了!!!哎嘿嘿,那就更了先!
愛你們呦,說好的加更更~~
咳,不好意思的捂臉(★>U<★),打滾滾求個評論麼麼噠!

第9章成為網紅的哈士奇

影帝坐在沙發上,腿上蹲坐著毛茸茸的一小團,一隻哈士奇前肢攀在他的腿上,三角眼眨也不眨。

影帝的妝容是偏向於古銅色的,線條鋒銳,僅僅是坐在沙發上就彷彿一種銳氣撲面而來。但腿上和腳邊的兩個毛茸茸的動物卻與這種感覺完全相反,中和了這種冷硬,對比鮮明卻又存在不知名的聯繫。

事實上,一開始攝影師是只準備讓影帝和那隻小小的乖巧的喵咪上去就可以。

然而……

看著攝像師要求的,夏川把公主抱起來,冷著一張臉離得越來越近,二哈的尾巴拍打著地面,牙齒有些蠢蠢欲動的露了出來,爪子拍了拍地面,嗷嗚一聲撲了過去。

攝影棚裡的人只看見一道黑影閃過。

正坐在沙發上的影帝登時被撲倒,一隻大犬前肢按壓在影帝的胸口,鋒銳的牙齒恐嚇的湊近他的脖子,尾巴慢悠悠的甩動著。

場中的人頓時驚呼。

影帝愣了一下,隨即嫌棄的推開湊過來的狗頭,「讓開!你口臭!」

二哈愣了愣,三角眼吊了起來!

公主在空中翻了個身,輕盈的落在了影帝的肩膀旁邊,完全沒有一絲慌亂,歪了歪小腦袋,舔了舔自己飄起來的毛毛,貓眼中閃過一抹碎碎的光。
「祈……在幹什麼喵~?!」

在場的人是聽不懂公主的話得,就只看見公主喵了一聲,原本兇猛的二哈就吊著三角眼,似乎是連滾帶爬的,蹲坐到地上,一張狗臉上滿是無辜。

「汪嗚!我沒有咬他!」狗的三角眼偷偷摸摸的瞟了瞟周圍,把所有窺視的視線都警告了一遍,悄悄地往自家媳婦兒那裡蹭了蹭,嚴肅著狗臉,尾巴卻以完全不符合表情的速度甩動起來。

眾人:………
一臉的驚嚇也變成了哭笑不得,那麼大的一隻哈士奇,卻對小自己幾倍的貓咪言聽計從。
怪不得……有忠犬這個詞。

攝影師合上自己的下巴,眼睛一亮,「就是這樣!」他激動的指揮著,「夏影帝,你把那只喵抱起來!…對對對…然後……」

………

電梯裡。

經紀人看了看時間,「還沒過中午,我還以為要到下午,沒想到公主他們那麼配合。」
他笑了,「今天沒工作了,你要去哪?要去吃飯還是回家?」

事實上也不難理解,影帝的工作效率一直是被稱讚的,但一隻狗和一隻喵能不能配合就不好說了。

歸根到底,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浸淫在所謂的科學觀中那麼多年,『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科學觀』的觀念早已根植,即使許多人看到不和常理的事情,潛意識裡還是不相信神鬼妖精。

二哈搖著尾巴,三角眼不屑的吊起。所謂的不存在,不過是孤陋寡聞而已。

影帝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經紀人說著。「回家吧。」

剛出電梯門,停車場閃閃爍爍的燈光顯得有些昏暗。

「嗚汪!」看到那輛麵包車,想到來時他的風姿,祈頓時整隻狗都明亮起來,歡快的搖著尾巴,「公主我帶你坐上面好不好!」

「上面好好玩!」可能是覺得離自家媳婦兒太遠,祈不甘心的抬起前肢搭到正在行走的影帝腰間,頭湊到手心的公主旁邊。咧著狗嘴傻乎乎的笑。

被二哈拖住腰的影帝臉黑了下來,使勁動了動,發現自己被釘在原地怎麼都動不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沒等公主回答,他果斷的伸出另一隻手隔斷二哈猥瑣的視線,「呵呵。」

好臭!香香的媳婦兒怎麼不見了……正陶醉在於媳婦兒『親密』接觸的二哈一臉懵逼。隨即兇惡起來,一定是情敵嫉妒萌萌噠媳婦兒更愛他!

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想了想,又不甘心的換成腦袋,把手掌撞開。這個臭臭的味道,媳婦兒說過不讓咬……

汪嗚!

二哈搖著尾巴,迅速叼起白白嫩嫩的一小團,嗖的一聲竄上了車頂。然後不捨的放下時,舌頭似乎不經意的舔了舔嘴裡叼著的萌糰子。

舔!到!了!

二哈三角眼變成了一盤盤蚊香,頭暈暈乎乎的,嘿嘿嘿的咧著狗嘴傻笑著,尾巴瘋狂的甩動起來。
哎嘿嘿!他的媳婦兒竟然那麼愛他!都讓他愛的舔舔……嚶!狗生無憾!

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舔一下……

二哈三角眼偷偷摸摸的瞟了瞟公主,看她沒什麼反應,爪子拍了拍,腦袋悄咪咪湊近一點,直到呼吸間似乎都能碰到順滑的毛毛…試探性的伸出舌頭……

要舔到了要舔到了!嚶!二哈三角眼都亮了起來。

光滑的車頂倒映著一隻二哈,公主澄澈的貓眼閃過一道碎碎的光,似乎不經意間動了動小身子,尾巴甩了過去。

「嗚汪!」被尾巴糊了一臉,二哈搖著尾巴狗臉上滿是懵逼,然後迅速反應過來,乖乖的蹲坐下來,毛乎乎的狗臉上一臉無辜,乖巧的甩著尾巴,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喵嗚!」公主歪了歪小腦袋,「你低頭看看喵!」

二哈聽話的低下頭,然後……看見了一隻長得一模一樣的哈士奇。

祈:……懵逼.jpg

祈的耳朵頓時套拉了下來。三角眼左右游移著,狗臉上強撐著無辜,但粗壯的尾巴卻出賣了他,誠實的迅速夾了起來。

公主蹲坐著,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圓溜溜的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公主,來爸爸這裡~」此時影帝也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車邊,發現二哈在他來的一瞬間把白嫩嫩的一小團壓在身下,臉色更黑了,果斷的放柔了聲音喊。

流氓狗!

果然,他剛伸開手,一隻白白的貓咪就從二哈的肚子下面露出頭,邁著貓步,準確輕盈的跳到了他的手上。

「嗚汪!」媳婦兒跳走了……二哈爪子蠢蠢欲動的想把媳婦兒抓回來,最終還是拍了拍車頂,有氣無力的趴伏下來,哼哼唧唧的拍打著尾巴。

卡嚓!

聲控燈靜悄悄的關掉,停車場陷入昏暗,這時,伴隨著喀嚓聲,東北角的一個柱子後面卻突然一片閃光燈亮起。

昏暗的環境裡,閃光燈的亮起就像萬綠從中一點紅,顯眼至極。可能狗仔也發現了,呆了一下,轉身跑的飛快。

一口氣跑到車上,才舒了口氣。他敢肯定這輩子都沒有跑的這麼快過。他回過頭看了看,卻沒有發現有追兵,狗仔呆了一瞬,前輩們不是說會有人追嗎?

經紀人推了推眼鏡,有些無語,「這種環境…哪家狗仔不關閃光燈!」

「大概是哪個新來的狗仔。」司機端正的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需要抓回來嗎?」
話雖如此,身子卻沒有什麼反應,耳濡目染多年,他多少也知道,他們的行程又不是見不得人,狗仔報出去還省了他們一筆宣傳。

「不用。」果不其然,經紀人擺了擺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影帝拉開車門,嘴角挑著笑,正想坐進去時,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果然,二哈還一臉無辜的蹲坐在車頂。

影帝撫了撫額,嘴角抽了抽,他已經想到明天的頭條了。

#八一八那只拉風的哈士奇#
#從拉丁神犬八一八真實的夏影帝#
#影帝車頂的哈士奇#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影帝#

「趙哥,」夏川坐進車裡,不死心的問,「現在還能不能追回來那個狗仔?」

經紀人推了推眼鏡,回過頭,「大概不行。都跑了那麼久,估計找不到人了,怎麼了嗎?」

二哈搖著尾巴從外面跳進來,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咧著狗嘴湊近公主。

影帝看了看一臉蠢像的哈士奇,向後靠在座椅上,「大概,今早的哈士奇事件已經傳上網了。」

「哦……對!」經紀人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抽了抽嘴角,看了看跳上坐墊,趴伏在貓咪旁邊的哈士奇,「他剛剛在車頂上嗎?」

「嗯。」影帝從鼻子裡哼出一個聲音。
………

「我要上去睡一覺。」夏川回到家,不爽的踏拉著拖鞋走上樓。

經紀人站在門邊有些懵,他不讓他回家非要把他拉過來是幹什麼的?

正在這時,夏川回過頭,嘴角上揚,「趙哥,家裡就交給你了。我只信任你你知道的。」

他不好受,總得有人陪著嘛。「哦對,還有樓上的門!」

經紀人看了看一地狼藉:………呵呵,受寵若驚。

……
果然,第二天。

事情就開始發酵。

在這個時代,明星效應是一種很強大的現象。原本被拍上網的視頻裡,最多只能看見一隻哈士奇神氣的蹲坐在車頂上。

網友們大都湊趣的評論上幾句。
「哈哥成精了。」
「這凌波微步厲害了!」
「這個位置和姿勢……論裝逼,我只服這只哈士奇!」

但扯上明星就不一樣了。

新來的小狗仔拍到的照片裡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夏影帝車上蹲坐的哈士奇,連影帝的側臉都清清楚楚。

首先衝到戰場的是粉絲,然後是對夏川愛的深沉的黑粉,雙方就「我愛豆的狗也那麼帥!」和「那麼危險夏川惡毒!」展開了一場撕逼大戰。

吃瓜群眾也來參了一腳。微博的熱門都被攻陷了。

近幾天夏影帝已經趨於平穩的粉絲數又開始呈上升趨勢,增加了不少。但影帝並沒有什麼高興的臉色。

原因,大概看微博熱門就知道了。
#影帝家的狗#
那猥瑣的流氓狗才不是他家的!

懶得應付不斷的來電和上門調侃,夏川索性直接帶著公主拎著包進組補拍。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多不多~~麼噠!
晚安!

第10章高冷的哈士奇

劇組是封閉式的。

但現代社會,信息傳播的速度太快,夏影帝進組的當天,一群人就已經知道一隻網紅狗的誕生。

公主其實他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但發現夏川新帶著一隻網紅二哈過來。不管是為了湊趣還是為了搭關係,劇組眾人都喜歡湊過來逗逗他。結果後來才發現,這只二哈夠高冷。他們餵過去的東西他都不吃。

導演也聽說了這個,中午吃飯時,導演不信邪特意夾著一隻雞腿過來,湊到二哈面前晃了晃。哪有狗不吃肉的。

二哈搖著尾巴,蹲坐在地上,連眼神都沒有看過來一個,吊著三角眼一副爾等屁民的模樣。

「嗚汪!都讓開!」二哈一臉嚴肅,他可是要為媳婦兒守身如玉的哈狗!怎麼能吃別的人的獵物!

導演不信邪的又往前湊了湊,二哈煩了,索性站起身來,搖著尾巴奔到正慢條斯理吃著乳鴿的公主旁邊,耳朵支稜著三角眼閃閃發亮。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你吃了嗎喵!」看他搖了搖頭,伸出小小的梅花型的肉墊大方的把盤子推了推,抖了抖小耳朵,「請你吃喵!」

鬼使神差搖了搖頭的二哈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鼻子陶醉的嗅了嗅,好香……有媳婦兒的味道!

媳婦兒舔過的……他又吃了一遍……是不是他們已經進展到交尾前期了……

他三角眼亮晶晶的,粗壯的尾巴激動到亂顫,三角眼偷偷摸摸的四處瞟了瞟,長長的舌頭不捨的舔了又舔,總覺得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隔天,影帝發現這條作死的二哈竟然開始搶他女兒的食物了!而且吃一口就停下來猥瑣的笑一聲…
他不由得捂了捂臉,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了二哈,這二哈真的是對他女兒有興趣??

………


秋高氣爽,此時正是秋季,但s市深處內陸,氣候冬冷夏熱,此時大火爐的餘溫猶在,更何況穿著厚重的古裝。

「熱嗎?」經紀人拿著一盒飯遞給夏川,「用不用再搬來一颱風扇?」

夏川扯開衣服領子擦脖子裡的汗,接過飯隨意扒了兩口,嘴角笑意不知是高興還是諷刺,「劇組良心。」

公主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想了想,跳到他的肩膀上,歪了歪小腦袋。

一陣冰冰涼涼的風詭異的飄過,夏川額頭的汗水慢慢冷卻下來。
「汪嗚!媳婦兒!」地上的二哈突然叫起來,夏川戳著飯菜的手愣了愣,立刻轉過頭去看肩膀上的公主。

「喵!」公主小身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小耳朵動了動,搖了搖頭,但一直乾淨順滑的毛毛已經有些汗濕,緊貼在身上,軟糯的聲音也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乖。我不熱。」夏川眼神顫了顫,看了看旁邊的經紀人,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公主從肩膀上捧下來,放到一旁已經焦急的咬自己尾巴的二哈頭上。

二哈頓時一溜煙的頂著小小的一團跑到角落裡。
「嗚汪!媳婦兒~你有沒有事?」祈放下公主,尾巴焦躁的拍打著地面,用額頭蹭向公主的肚子。

公主搖了搖小腦袋,蹲坐成小小的一團,舔著自己汗濕的毛毛,她還沒有形成靈丹,靈力的儲蓄量很小,輸給粑粑之後,她的毛毛毛絨絨的,就熱的有氣無力的。

清涼的靈力從祈接觸的地方傳過來,公主舒服的瞇了瞇貓眼,很奇怪,虛丹是妖最重要的地方,按理說除了某些特殊條件之外,靈力是不可能相融的,但她的虛丹卻如饑似渴的吸收著祈的靈力,不過一會,若隱若現的虛丹竟然變得凝實了不少。

澄澈的貓眼凝了凝。

「不要了喵!」怕祈無以後繼,梅花型的肉墊拍了拍焦急的狗腦袋,公主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我沒事,不要擔心喵!」

「汪!」三角眼仔仔細細的把小雪團掃了一遍,確認真的沒問題之後,二哈的尾巴才重新搖動起來,吐出舌頭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哎嘿嘿,祈的三角眼一亮,彷彿看到了肉骨頭,「媳婦兒!你剛剛沒讓我叫你公主!」

是不是……是不是接受他了!他激動的渾身亂顫。

公主停下了舔毛毛的動作,想了想,「叫我公主。」歪了歪小腦袋, 「喵~」

二哈哼唧一聲,摀住臉趴在地上裝死。

經紀人拿著專門買過來的肉包子走過來。聽到腳步聲的二哈耳朵支稜起來,趴在地上的動作頓了一頓,迅速坐姿端正的蹲坐在地上,囧二囧二的狗臉上滿是嚴肅,三角眼炯炯有神的盯著經紀人。

經紀人腳步頓了頓,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發麻,仔細看去……卻還是只有二哈……蠢得不忍直視。

錯覺吧。

「這是專門買的肉包子,吃吧。」他一邊說,一邊拿出包子,放在盤子裡,搖了搖頭,「要求還挺多,還要放在盤子裡。」

「汪!」二哈沒等他反應,就搶了過來,然後湊上去聞了聞,又嫌棄的撇過了頭,「臭臭的下水道的味道!」

「那是什麼眼神!」竟然還嫌棄!經紀人氣的翻了個白眼,「不吃算了!」他把盤子往公主前面移了移,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還沒來得及反應,二哈已經湊過來,輕柔的叼起小糰子,轉了個方向。

「嗚汪!媳婦兒~臭的!不吃!」二哈討好的甩著尾巴。

看著用屁股對著他的二哈,經紀人捂了捂心臟,但也不自覺的端起盤子抽著鼻子嗅了嗅,「挺香的啊,」但看看一臉嫌棄的二哈,有些狐疑,「不會真的放了什麼吧。」

想了想,他拿起一個包子小心翼翼的嘗了嘗,隨即加快了速度,挺好吃!

沒眼光的狗!

「夏川!你的狗不吃啊!」他嚥下最後一口包子,端著盤子去找影帝。

「公主吃了嗎?」影帝拿開蓋在臉上的劇本,坐起身,想了想,又問他,「他們什麼反應?」

此時二哈也搖著尾巴慢悠悠的叼著公主過來。蹦到椅子上把小小的一團放下來,嫌棄的看了看旁邊一股臭水溝味的經紀人。

影帝:………
影帝沉默了一下,頗為同情的對經紀人說,「趙哥,下午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經紀人:………玩真的?!
經紀人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盈盈一笑」小天使投擲的地雷*1
「pororo」小天使灌溉的營養液*1
轉個圈圈,開心的手機都砸在臉上了\(≧▽≦)/

感謝所有小天使的支持!
你們是我前進的動力。
愛你們!大力抱住麼麼啾!

晚安。

第11章 變成人的公主喵
「最後一場!action!」

「卡!」
王導正在看回放,隨手拍了拍走過來的夏川,「還不錯,你來看看!」

「再來一遍吧。」夏川接過經紀人手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仔細看了看回放,眉頭緊了緊,略微沉吟了一下。「這裡沒做好。」

王導滿意的點了點頭,跟夏川合作就是這點好,他最欣賞這種精益求精的態度,他拿起喇叭喊了起來,「準備了!再來一遍!」

攝像機各就各位,公主蹲坐在一旁,看著影帝再次進入那種似乎換了一個人的狀態,歪了歪小腦袋,貓眼裡似乎有星光熠熠。

演員是一個神奇的職業,眾生百態,愛恨嗔癡生離死別一一皆可尋其源。心魔,歸根結底,是看不透,是悟不出。
有些東西,看的多了,也就懂了。所以公主其實可以算是劇組的常客。

劇組裡,影帝『此時空床難獨守』,劇組外,若有人細看,一隻白色的小貓咪澄澈的貓眼裡也滿是『此時對雪遙相憶』。

貓眼裡靈光聚集,是對愛人的相思,相怨,對以往甜蜜的回憶。

公主陷入眾生百態,一向閒不下來的二哈卻難得沒有上躥下跳,在這方面表現得出乎預料的沉穩。用身體圍成一個圓,把公主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

空氣中,一層普通人不可見的靈力薄膜突然出現,隔絕了往來的聲音。
哈士奇靜靜的合上了三角眼,耳朵支稜起來四處轉著,這種體悟的狀態難得一見,被打斷就不好了。

人來人往的劇組間,一隻黑色的哈士奇把一隻小小的貓咪圈的嚴嚴實實,有路過的人說說笑笑的經過,三角眼就猛的睜開,沒什麼情緒的盯著來人,直到來人受不住離開,才慢悠悠的閉上眼。

看的久了,哈士奇和貓咪相互依偎的身影,竟然別有一番溫馨,彷彿一幅靜態的畫。

一陣微微的風吹過,圓溜溜的貓眼裡靈光閃爍,似乎有無數的癡男怨女濃情蜜意的身影出現,走完一生,又一一化作泡影消散,只留下一點靈光,化作幽光沉入眼底。

「喵嗚!」公主回過神,歪了歪小腦袋,拍了拍二哈的鼻子,二哈睜開眼睛,抬起腦袋,瞬間彷彿畫面活了過來,尾巴呼啦啦的搖起來。

「謝謝喵!」公主戳破了靈力罩,站了起來,白白的小腦袋歪了歪,去蹭二哈的額頭。
但即使祈趴伏在地上,腦袋只是微微抬起,還是要比公主的高度高,白白的小腦袋頓時蹭在了二哈的嘴巴上。

親……親上了!

仿若火燒雲一般,二哈的耳朵迅速變紅。尾巴黏黏糊糊的在身後甩動著。

好香~~

「嗚汪!」哈士奇出口的聲音都變了腔調,軟軟的彷彿沒有絲毫力氣,彷彿醉酒的小奶狗暈乎乎的撒嬌。

「汪!」似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二哈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精神奕奕的說著,「不用不用!」

只是最後還是忍不住,咧開狗嘴,呼哧呼哧的吐著舌頭,尾巴轉的就像風火輪。

公主小身子動了動,貓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不過晚上。公主就不開心了。

晚上。

公主蹲坐在祈的頭頂,進了房間就被影帝從二哈頭上捧了起來。

「過來,」影帝回頭招呼凶神惡煞的二哈,「洗澡。」

「喵!」公主白白嫩嫩的小身子僵了僵,舔著自己爪子的動作不動聲色的放下,跳到祈的頭上,「不髒喵!」

「汪嗚!公主白白的!」二哈搖著尾巴,大力點著頭,三角眼卻是盯著水池奔過去,其實洗澡挺好玩的,媳婦兒不會游泳他可以教她……

毛茸茸的一小團緊緊的貼著他,彷彿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抱著他…然後……哎嘿嘿,哈士奇只感覺一股熱氣直衝頭頂,舌頭吐出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乖了!」影帝從二哈頭上抓起公主,按住她兩隻小爪子微微掙扎的動作,擼了一把她不自覺炸起的毛,「你看看你身上,中午出了汗又沾了一身土,毛毛裡都是灰塵!不洗洗怎麼睡覺!」

「喵嗷!」被放在水裡,毛毛被水打濕,公主難得發出如此淒厲的聲音,絨毛濕透的不適感讓她像是被針紮了屁股一樣從水裡彈了起來,落在浴缸邊舔著自己身上的毛毛。

從來沒有聽過媳婦兒軟軟糯糯淡定自如的聲音如此淒厲,祈當即嚇了一跳,嗖的回過神,就發現公主好好的坐在浴缸前舔著毛,影帝正拉著凳子,準備坐下。

祈放下心,就發現此時公主濕透的毛髮一縷一縷粘在身上,平常優雅的像個公主,此時狼狽的小小一團,頗有些楚楚可憐。

讓他……突然想把她壓在身下……
她嬌懶無力眼角發紅的軟在他身下的時候最讓他迷戀……
「汪!」祈嚇了一跳,心虛的夾起了尾巴,他怎麼會突然這麼想!他他他…他才沒這樣想過呢!

「公主乖了,洗乾淨毛毛會更舒服的。」夏川伸出手,哄孩子似得。

畏水是身為貓咪的天性。

公主小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毛毛不髒喵!」

意識到他聽不懂,公主連忙搖了搖小腦袋,「不洗喵!」


「媳婦兒不怕!」二哈回過神,似乎明白了什麼,三角眼一吊,撲通一聲跳進浴缸,把公主擋在自己背上。

影帝黑著臉,隨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被濺了一臉的水,壓著聲音裡的火氣,「二哈你別參合!公主洗洗澡才……」

「汪嗚!」

「我不管!媳婦兒說的總是對的!」二哈一臉嚴肅的汪汪汪。

「二哈!」影帝臉黑的不能看,即使聽不懂他在汪汪什麼,但從不讓開的動作也猜的出來。「你是不是傻!……」

「汪汪汪!」
「媳婦兒說什麼都是對的!」不管他說什麼,祈都不為所動,一臉淡定的蹲坐在水裡拍打著尾巴。

就算是錯的,他也會變成對的。
畢竟……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滿足她的期待。
二哈三角眼瞇了瞇。

和著那麼多話都餵了狗!影帝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黑著臉擼起袖子……


突然,浴室裡突然一陣微微的光芒亮起。

正在對峙的一人一汪也不由得看了過去。

那光芒很是柔和,光芒一張一縮,像一個大繭孕育著什麼。

似乎每時每刻都會炸開,露出裡面神秘的東西,隨著伸縮的加快,二哈和影帝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光芒突然變得刺眼,兩個人閉了閉眼,睜開眼時,一個雪做的小女孩憑空出現在中央。

比阿爾卑斯山頂的雪水還要清澈空靈。

女孩子大概才四五歲,清澈的貓眼,微微流轉間便勝過漫天星子的璀璨。精緻的瓊鼻,小巧的丹唇,眉眼如畫,臉頰上可愛的嬰兒肥仍舊壓不住眉目間的詩意和仙氣。

祈眼裡有些迷濛。
似乎看到了之後成熟的那張小臉。看到了……記憶裡……
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
撒嬌的她,肆意的她,傲嬌的她,還有……眉眼冷淡的她。
每一個樣子都讓他的心軟到骨子裡。

她是他的毒。
深入骨髓,無法自拔。

模糊的燈光似乎都變得柔和,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眼睫之上,似乎生怕驚擾了這幅畫面。

祈有些晃神,蒼寂的眼神裡彷彿有什麼在復甦,漸漸的,星星點點的笑意一點點的出現,最終匯聚成漫天星河,廣博而璀璨。

萬年的等待,此時,卻不過是想說一句。

晚上好,我的愛人。


直到公主歪了歪小腦袋,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眨了眨,「我沒有毛毛了,可不可以不洗澡!」

作者有話要說:
ps: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出自張潮《幽夢影》

晚安!我的愛人。\(≧▽≦)/

第12章不可貌相的公主喵

「我沒有毛毛了,可不可以不洗澡?」似乎只是無意,公主的聲音把兩個男人從有些低落的狀態驚醒。

祈的尾巴條件反射的甩動起來。

夏川微微揚起唇角,眼前的水汽和浮起的身影一起被壓了下去,寵愛的揉了揉公主順滑的頭髮,沒有毛毛被打濕的不適感,又如何會怕水呢。
「公主有名字嗎?」

她生下這小小一團時,漫天星辰光華大放,似是為她歡笑。濛濛中似乎有聲音入夢來,殷殷叮囑。
那一刻,他們就知道,這不是和普通的孩子。

現代修□□衰弱,更別說大妖早幾千年不見蹤影,寶貝兒也不過是沾了幾絲幾近沒有的血脈,怎麼可能會生出如此血脈濃郁的孩子。

但當小小的一團,閉著眼睛拱著他和她嫩著嗓音撒嬌時,他們就知道,他們放不下了。這是他們的女兒,是他們愛的結晶啊。


清歌,這個妖女!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如畫的眉眼間不見任何情緒,靈動的眼神比池中的水還要清澈見底,「沒有,爸爸為我起一個好不好?」

「好。」夏川的手頓了頓,笑出聲,「那還叫公主好不好?爸爸的公主。」

「好。」公主沒有猶豫,微微綻開一個依賴的笑意,氣質彷彿曇花幽幽,在月光下一層層徐徐綻放,但臉上還存在的嬰兒肥又為她添了一層可愛。

「不想洗就算了。」夏川笑了,摸了摸浴缸裡的水,水溫已經微微發涼了,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一條浴巾,「來,爸爸抱你出來。」

祈耳朵支稜著,聽見這話不由得爪子拍了拍地面,嗖的竄過來,身子硬生生擠進他和公主之間,三角眼像是冒著火,流氓!他媳婦兒可沒穿衣服!

一股酸氣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她還沒有對他笑的那麼甜過!

影帝被他擠得身子晃了晃,浴巾掉在地上,手扶住浴室的牆壁才穩住身子,黑著臉回過頭看著二哈三角眼吊著,蹲坐在地上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不知怎麼就笑出聲來,「不想我來?你倒是來啊!」

還想覬覦他女兒,想上天呢這是!

二哈呆了呆,三角眼興奮起來,耳朵下意識的抖了抖,就想變換形態,突然想起什麼,他尾巴甩了甩,額頭頂著影帝,把影帝硬生生的推了出去。

影帝藉著二哈的力道退出門,笑了一聲,被關上浴室的門也不在意。

他倚在門上,捂著額頭,默默地笑著,笑的眼角泛紅。
「寶貝兒,你看,我們的女兒長大了。」

………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出現在浴室裡。只看臉,鳳眼熠熠生輝,足可見後來的男神模樣,除了臉上的傻笑,「公主,我抱你出來!」

公主默默的露出一個微笑,貓眼向下瞟了瞟,伸出嫩嫩的小手拿過來旁邊的浴巾………

「我自己來。」

軟糯糯的聲音像一把小刷子,撓在人的心上。祈條件反射的摀住自己的鼻子,仰頭向天上望著。

「地上很涼,」想了想,他又舔著臉過來,捂著鼻子仰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蹭過來,「還是我抱著你吧!」

「祈!」看了看傻笑的小男孩,又望了望他光溜溜的屁股蛋,公主沉默了一下,微微一笑,「你是不會化形嗎?」

她之所以沒穿衣服是剛能勉強化形,靈氣太少,那他是因為什麼呢。

祈搖了搖頭,似乎才注意到這一點,白玉一般的臉蛋慢慢漫上一層霞色,很是羞澀的樣子,眼神漂了漂,「嗯,我靈力也不足!」

如果沒記錯,他的靈氣應該比她多多了。

「這樣啊,」看了看快要戳到她臉上的小小鳥,公主歪了歪小腦袋,眼神萌萌噠的掃了一眼,聲音軟軟糯糯的,似乎很是關心,「那你可要小心點,萬一爆掉就不好了!」

爆掉就不好了……

爆掉就……

爆掉………

爆……

明明還是糯糯的語氣,歪著小腦袋的媳婦兒還是萌萌的,可愛的讓他恨不得舔一舔,但祈卻莫名的感覺一陣陰風吹過……

風吹蛋蛋涼。

他不由得夾起了腿,嘿嘿傻笑著,手上卻不由自主默默的拿過了浴巾圍起了下身。

「我要出來了,」公主歪了歪小腦袋,「你轉過身去!」

本來想傻笑兩聲的祈想起剛剛風吹蛋蛋涼……不由自主的轉過身。

嘩啦啦的水聲從身後傳來,祈耳朵不由得不動聲色的豎了起來,腦海中一幕幕的畫面閃過,他默默的吸了吸鼻子。

現在……他媳婦兒應該剛踏出來……

公主從浴缸裡出來,粉色的浴巾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小小的女孩扶住浴室的牆壁,慢慢的站起身,腳步有些微微的踉蹌,臉上卻還是掛著微微的笑,堅定的一步一步的嘗試著。

身後的水聲已經停下,卻並沒有聽到軟軟糯糯的聲音讓他回過頭,只聽見腳步緩緩挪移的輕微響聲。

祈狹長的鳳眼不由得偷偷摸摸的向後瞟去……
男孩臉上的紅霞褪去,傻傻的笑意卻更加明顯,鳳眼裡滿滿的驕傲和寵溺,身後彷彿有一個毛茸茸的大尾巴甩來甩去。

要強的媳婦兒也是那麼可愛!
嚶!怎麼樣都可愛!

「祈!」可能是潛意識裡的記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沒有一會,公主就很輕鬆的適應了,亭亭的站在原地。「我們出去吧!」

祈回過頭,雪一樣的女孩站在瓷白的地板上,臉上帶著乖巧的笑意,粉色的浴巾嚴嚴實實的裹在身上,映襯的肌膚更是粉嫩。

眼神落在唯一露出的小腳丫上,祈不由得嚥了嚥口水,無形的尾巴搖動的更加劇烈,那粉白的小小腳丫在朦朧的燈光下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好想摸!好想親!好想舔!

「……好。」祈的眼神漂了漂,嘿嘿的傻笑著。

………

公主出來時,影帝已經拿來了一對拖鞋,拖鞋很大,明顯是夏川自己的拖鞋。

「公主先穿著,回家再換好不好?」夏川聲音有些低沉的哄她,「家裡有粉紅色的哦。」

其實仔細觀察,就可以知道,家裡的別墅有很多小女孩的用品,不只是拖鞋,甚至連小衣服都有很多。

款式卻是很久以前流行的。

「爸爸!抱抱!」公主歪了歪小腦袋,沒有去接拖鞋,仰著腦袋看了看影帝的眼,而是默默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嗓音糯糯的撒嬌,「不想自己走!」

「好!」影帝一把掐住公主的腋下抱了起來,頭埋在公主小身子上親了親,然後抬起頭笑起來,「爸爸抱抱!」

出來晚一步的祈臉上的傻笑散去,沒有笑意的臉有種冷心冷性的淡漠感。

………

「今晚沒有房間了,公主跟爸爸一起睡好不好?」夏川把公主放在床上,拿過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問。

劇組的房間是有數的,那麼晚了出去要個房間一時之間也是很麻煩,而且公主是突然出現的,監控也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好!」公主粉紅的唇泯起,露出一個乖乖的笑意。

默默跟著的祈嗖的爬上床,趴到公主身邊,抬起腦袋笑呵呵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好!」

誰他麼問你了!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小男孩,剛剛才回過神的影帝想了一想,頓時明白了他的身份,臉色驀然黑了下來,臥槽!流氓狗!他女兒剛剛可沒穿衣服!

他左轉右轉,眼睛四處看,都沒找到一個粗一點的棍子。索性直接去拉床上的小男孩,「你起來!自己睡!」

「不要,」祈搖了搖頭,鳳眼裡的光很是真誠,「我會感冒!」

感冒個屁!影帝臉更黑,也不多說,就把男孩拉了起來。

可是夏川沒有想到的是,祈的身上裹著的只有浴巾,拉扯之中,浴巾成功的散開了……

祈眼疾手快的拉起浴巾隔在他和影帝之間。

於是現場就成了這樣一副畫面:祈站在公主和影帝之間,浴巾被隔在影帝和祈之間。

影帝目瞪口呆,想到浴巾那邊光屁股的小男孩和純潔可愛的女兒,整個人都要爆了。

浴巾被重新裹上去,祈鳳眼瞟了瞟可愛的媳婦兒,精緻的臉慢慢染上一層紅色。

看著似乎一臉羞澀的男孩,影帝氣的發抖,「你還要不要臉!公主還那麼小,怎麼能耍流氓呢!」

祈搖了搖頭,傻傻的笑了笑,身後似乎有毛茸茸的大尾巴搖來搖去,「可是媳婦兒已經把我看光了啊!」

他鳳眼亮晶晶的,期期艾艾的看向公主,「媳婦兒~~」

影帝一臉的不願相信,盯著公主。

「看見什麼?」被兩道灼熱的視線盯著,公主眨了眨清澈的眼鏡,萌萌的歪了歪小腦袋,聲音軟軟糯糯的。

「可能是太小了,我沒看見啊!」

可能是太小了……

太小了……

小了……

祈:………

影帝:………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好多小天使留言啊!
開心的轉圈圈!

不管是新來的suvivian,石寶寶,噠噠,等等
還是支持好久的檸檬,席言,小籠包,小狐狸,小雞屎,pororo,哈哈,dangdang,等等等等還有好多可愛的小天使。
不一一提了,但你們每一個的名字都記在我心裡。讓我更多一分動力。

好開心,有你們一路陪伴!

愛你們愛你們愛你們愛你們愛你們!

抱緊麼麼噠!

第13章童養夫哈士奇

影帝:………不!他一定是聽錯了!他的女兒那麼小那麼軟萌!爾康手JPG

祈身後的尾巴彷彿猛然僵住,小………

一股想壓倒她,讓她紅潤的小嘴只能喘息再也說不出他小的衝動在心底來回激盪。
他有些蠢蠢欲動,然後猛然一僵,都忘了……
他現在是個小孩子!沒那個功能!

…………

晚上,最終影帝還是讓男孩睡到了床上。只是自己睡到了中間,畢竟床很大,而且他還是個孩子,還能做什麼不成。

縱使見識過妖神精怪,影帝還是下意識的把變成人的二哈當成了小孩子。

人總是遵從自己固有的印象,可有時候,外貌和印象都不靠譜。就如同此刻,悄咪咪的摸到公主那邊的祈。

黑暗中,祈悄悄的摸上床,蜷縮到公主的旁邊,吸了一口氣,鳳眼裡滿是陶醉的笑意,暈乎乎的傻笑著。

好香!都是媳婦兒的味道~

頭悄悄的縮到被子裡,被子下,鳳眼閃閃發亮。眼神有些羞澀的漂移了一下,一臉嚴肅,頭卻誠實的悄咪咪的往小小一團處挪了挪。

公主耳朵動了動,乖巧平躺著的小手突然動了動。

祈身體一僵,驀然靜止。

貓咪的耳朵很機靈,些微聲音都能被捕捉,即使他的靈力比較強盛,也不能不當一回事。

………
第二天天還未亮。

影帝被經紀人通知臨時改了一場戲,讓他再去一次,悄悄的下了床,刷牙洗臉過後,想了想,把一張便簽壓在床頭櫃上。

「早!」經紀人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昨天最後一幕導演一直不確定,讓你留一天就是怕今天在改,還好我們訂的今天的票。」

「嗯。」夏川點了點頭,沒什麼反應。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監控這件事還是盡早解決,雖然基本沒什麼可能出事。

「你別跟著我了,在這等著。」夏川放下手機,對經紀人說。「我女兒還在裡面,等她醒過來你幫我帶過去。還有我做好的飯在桌子上,你讓她記得吃,今天天氣……」

「等等等等!」經紀人打著的哈欠都被憋了回去。有些抓狂,還好還記得這是酒店,壓低了聲音,「你什麼時候有個女兒我怎麼不知道?!」

「我不是一直說過我有女兒嗎?」夏川微笑。

經紀人被噎住,出道時候說的……這麼幾年連影子都沒有見過,突然就蹦出來了。還是突然來的。他怎麼知道還真有啊!

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去化妝了。

直到十點,公主和二哈才被僵著臉的經紀人領著姍姍來遲。

「你贏了又怎樣,到底還不是贏了天下輸了她!」
「……」
看到黏在公主身邊的哈士奇,正在拍戲的影帝突然靈光一閃,他終於知道自己早上忽略了什麼!是二哈!

想想早上女兒旁邊被子裡隆起的一團……台詞驟然一卡。

「卡!卡!卡!」

「不好意思導演,」夏川回過神,微微點頭道歉,「我忘詞了,麻煩各位再來一遍了。」

「夏老師說笑了…」誰還不卡一遍啊,各個演員連連搖頭。

王導擺了擺手,不耐煩的打斷,「各就各位!再來一遍!」

………

哈士奇可沒感受到影帝的怨氣,自顧自的搬過來一個板凳,又旁若無人的把拿著的小墊子放在凳子上,輕輕的扯了扯她的小裙子,眼神亮晶晶的,「坐!」

「你坐吧!」公主扭過頭,搖了搖頭。

祈沒有說話,亮晶晶的眼神卻彷彿暗淡了下來。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想了想,坐下了。「那謝謝祈!」

彷彿被順了毛,祈頓時又咧開嘴笑起來。肅了肅臉,拿出一個洋娃娃認真的在它頭上擺弄起來。

經紀人不忍直視的撫了撫額,又拎過來一個板凳,心裡對夏川喊了一萬個臥槽!你他麼只告訴我你女兒在,沒告訴我你女兒還有個童養夫啊!

一想起剛剛他進去時……

小女孩已經醒來,歪了歪頭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有時候,美貌也是一種武器,他終於明白了,最起碼他就被萌的連心塞都忘了。

但一個大老爺們,誰會梳頭髮啊!再順滑也沒用!

然後童養夫就咚咚咚的把他擠開,自己拿著梳子認真的彷彿在做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

只是……穿衣服你把我擠開就算了,吃飯你把我擠開也算了,但梳頭髮……你把我擠開,你也梳不成啊!

於是……助理就被派去買洋娃娃了。

洋娃娃有頭髮→練習梳頭髮→給自己媳婦兒梳→媳婦兒更愛我了

「喂,小肖!」經紀人拐到拐角,看了看四周無人,打了個電話給助理,再三叮囑讓他盡快把他定制的鈦合金加厚墨鏡拿過來!

沒有很久,補拍的最後一幕就結束了。因為早就過過殺青宴,所以也沒什麼很大的歡呼聲。

夏川卸了妝,就走向公主,揉了揉她的頭髮,「有沒有吃飯?」

「嗯。」公主點了點頭,露出潔白的牙齒,笑意熠熠生輝,「很好吃。」

想了想,夏川摸了摸她的額頭,「爸爸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

以前公主沒有變成人,一些地方都沒有帶她去過。


「呦!夏川!」王導弄完之後,撫著自己大肚子想了想,「你……女兒?」

既然帶出來了,應該就是不怕曝光了,他記得幾年前夏川出道時說結婚生子了來著。

其他沒走的人也偷偷的豎起耳朵,他們可沒王導跟夏影帝好,這話不敢問。

「對!我女兒!」夏川倒不在意,笑意頗為驕傲。

王導多看了兩眼,記在了心裡。這相貌…
…………
遊樂園裡。

影帝玩的額頭出了汗。

「怕不怕?」影帝揉了揉公主的頭髮,全副墨鏡口罩的裝扮也讓不少人看了過來。

「不怕。」公主笑聲清脆,雖然她還不能飛,但遊樂園裡的很多項目對於她來說速度也是一般般。

其實夏川又何嘗不知道。但為人父母,很多事即使明知,還是會擔心這樣那樣的問題。

「想不想吃?」看許多小朋友手裡都拿著一個甜筒,影帝轉頭四處看了看。看到拐角處被圍住的販賣攤,「爸爸去買一個!公主在這等著,不要亂跑好嗎?」

很多東西,他都想讓自己女兒試試。

公主點了點頭,夏川對經紀人打了個招呼,就去排隊了。

「給你。」他拿著一個甜筒,語氣不太好的遞給哈士奇。

祈正拉著公主的小手,肅著一張小小的男神臉站著。任誰也沒想到他此時正陶醉在媳婦兒軟乎乎的小手之中。

哎嘿嘿,媳婦兒正牽著我的手!

直到一個花花綠綠的東西被放在他眼前。

他嗅了嗅鼻子,一股甜甜的味道鑽入他的心底不斷引誘他,他不由得舌尖動了動,「這是什麼?」

…………

好好吃!甜甜的!

祈面無表情的舔了舔嘴唇,鳳眼卻亮晶晶的。還想吃!

公主璀璨的貓眼流轉,看了一眼二哈,把沒吃兩口的甜筒遞到二哈前面,「給你!」

「你吃!」祈不捨的看了兩眼,但語氣卻意外的堅決。

公主歪了歪頭,語氣萌萌的,再次遞了遞,「吃!」

祈不知為什麼氣勢立馬慫了慫,下意識的接過甜筒就塞進嘴裡。

公主貓眼流轉,滿意的露出雪白的貝齒。

他的媳婦兒把那麼好吃的東西都留給他了!!

好甜!好甜!

祈不捨的舔著,心底咕嘟咕嘟的冒著粉紅泡泡,彷彿一股甜甜的蜂蜜流向四肢百骸,讓他不由得露出陶醉的笑。

如果能永遠放著就好了!他偷偷摸摸的把包裝紙放在胸口,捂著胸口鳳眼亮晶晶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碼完的早,先發上來麼麼嘰!

謝謝
小天使十一扔了1個地雷
小天使盛歡扔了1個地雷
小天使「梔子花」,灌溉營養液 1
小天使「Pororo」,灌溉營養液 5

跳起來麼麼啾!

各位小天使們,晚安。

第14章搞事情的媒體

回家。

夏川拿出鑰匙,推開了別墅裡一扇關著的門。

粉紅的公主床,蔚藍色的天花板,陽光頭透過明亮的窗戶灑進來,把灰塵都映成金色,夢幻的彷彿公主住的城堡。

「一個人睡怕不怕?」夏川不動聲色壓下眼底的動容,揉了揉公主的頭髮。

這是當年裝修的公主房,公主不能一直跟他睡,此時用來正好。

「不怕!」公主乖乖的搖了搖頭,笑容熠熠生輝,看的人心癢癢。

影帝鼓勵的摸了摸她的頭,推開旁邊的門,回頭,「你住這兒。」

這是兩間除了顏色之外一模一樣的房間,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應該是跟公主房一起裝修的。

「好!」祈看了看,點了點頭。鳳眼亮晶晶的。

情侶房,好喜歡。

他偷偷的瞟了瞟公主的大床,雖然他更喜歡那張床~

晚上。

床上沒有媳婦兒的味道。哈士奇在床上來回翻騰,就像背上生了瘡,怎麼睡都睡不著。

在遇到她以前,他山洞裡甚至連個石床都沒有,閉上眼睛就萬事皆空,但遇到她以後,閉上眼睛全是她,甚至不能忍受沒有她的味道。

她是一種毒,僅僅幾天,已經受不了戒不掉。

銀白的月光映到屋子裡,把屋子映襯的更加夢幻。一個黑色的影子無聲的接近床邊……

祈偷偷摸摸的瞟了瞟,輕手輕腳掀開一側被子,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

好香!渾身都是媳婦兒的氣息……

他陶醉的咧開嘴,頭暈乎乎的,露出癡漢的笑意。

身體不知不覺的想再接再厲的靠近一點點……

啪!

黑暗中,一團什麼東西被踹到了地上。

祈捂著屁股僵在地上。

「祈?」公主似乎剛醒,聲音還帶著起床氣,不過似乎因為踹了一腳之後好多了,貓眼瞇了瞇,「你怎麼來了?」

祈站了起來,眼神漂了漂,「我……一個人…怕黑……」

貓咪在黑暗中也是能看見東西的,更別說她是修身的妖,此時連二哈不自覺動著的耳朵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理由……好的她……

「你過來!」公主聲音軟糯下來,黑暗中,她睫毛顫了顫,露出一個笑意。

祈連忙走過去。

「彎下腰。」公主歪了歪小腦袋,聲音軟糯彷彿撓在心底。

彎下腰……要親親嗎?……祈的鳳眼亮晶晶的,頭開始暈暈乎乎,他和她離得那麼近那麼近,近到他已經能看到捲翹捲翹的睫毛,彷彿兩把小刷子一樣,刷在他的心上。

「怎…怎麼了?」

公主笑了,從被窩裡伸出雪白的小手,窩成拳頭,貼在他的額頭。

「給你我的勇氣。」她拉長了聲音,軟軟糯糯的說。

祈暈暈乎乎的捂著額頭,腳步有些虛浮,嘿嘿的傻笑著。

直到砰的撞上門,才回過神,眼神中彷彿有星光閃耀,熠熠生輝。

古早的傳說中,年老的英雄總是握成拳頭放在年青勇士的額頭,代表分給他他的勇氣,智慧,和真摯的祝福。


………

第二天一大早。

「喂夏川!」經紀人就打電話過來。「出事了,你上網看看!」

「怎麼了?」夏川睡得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的問。

「你和你女兒的照片被爆出來了,」經紀人可能在外面,話筒的聲音有些模糊,「哦對,還有你女兒的童養夫!」

一說到公主的童養夫,夏川一個激靈醒過來,「童養夫個屁!」

他女兒還小呢!

等等,他揉了揉額頭,「你說什麼?網上怎麼了?」

經紀人呵呵兩聲,可真會抓重點,「你自己去看吧,看完告訴我想怎麼做。」

在娛樂圈那麼些年,風風雨雨都過了,這次不說動動手指就解決了,但也費不了什麼功夫。就看夏川想不想爆光他女兒了。

夏川按了按額頭,打開網頁。也不用找,話題倒是顯眼的很。

#驚爆!影帝夏川竟有女兒!#

此前,筆者一直認為,夏影帝是單身,且常年無緋聞,簡直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然而這次才發現,影帝夏川竟有女兒!

有圖為證:

圖片一,圖片二……

夏川一張張看過去,都是他跟公主在遊樂場遊玩時的照片。有他抱著公主的,有公主笑的開心的,有拿著甜筒的二哈的……

他點開圖片,一一按下保存,然後懶得看筆者囉嗦,索性直接拉到底,去看評論。

網友們大部分都不能接受,表示一直認為他是單身,突然有了孩子是欺騙。

另一部分卻被萌到了,認為就算衝著公主的顏和旁邊的小男神,夏影帝也是對的!

倒是有他的粉絲在下面解釋,他曾經說過自己有妻有子,只不過這幾年從未說起這個話題。

但畢竟還是早晨,粉絲們的數量太少,解釋也不成氣候,沒多少人相信。

夏川關了頁面,倒是不急,本來也沒想隱藏公主。

公主的身份特殊,按說該藏著,但她既然已經幻化成人,他又是明星,肯定會惹來關注,既然如此,不如他自己爆出來。

事實上,把一些東西放在明面上更不惹人注意,人們總是會忽略明面上的東西,好奇心也就沒了。

「喂?趙哥。」夏川躺在床上,「把你放著當年的雜誌放出來吧。」

趙信生老奸巨猾,當初他出道沒多久的雜誌採訪,就說到過這個問題,只不過根本沒人關注,經紀人倒是買了一本留著。

想了想,他又登上微博,挑出一張公主歪著腦袋,笑的露出貝齒的照片。

夏川v:我女兒公主!

隨即就不再關注這個話題。他知道這個問題解決了。

果不其然,等他吃過飯,再次打開微博時,就發現風向完全變了。粉絲們有志一同的把話題刷了下去,他的評論區被公主的顏征服了。

夏川的小老婆:我女兒漂亮吧!每天都被我女兒美醒!

夏影帝的小迷妹:萌哭惹!我也就舔了幾百遍…雙手打字以示清白!

琉璃瓦:啊啊啊!好萌好萌!心都化了!
……
不過也有注意到小男孩的。

有一些人,就算站到人群裡,也能一眼看出不同。

祈就是這樣一種人。

七八歲的男孩子已經初見少年模樣,儘管還小,儘管在公主面前傻傻的,但不可否認,一身氣質和顏值稱呼一聲小男神絕不為過。

不過那是別人面前的。

有人說過,犬類在別人面前和在主人面前是完全不同的。
暴虐凶殘的大型犬也會在主人面前躺下,翻開最柔軟的肚皮。
目不斜視的高冷犬轉頭就想撲倒主人求親親求蹭蹭求抱抱。

公主對於祈來說,就是這樣一個願意讓他主動套上韁繩,甘心情願被她束縛在手裡的主人。

此時。

已經吃過飯。

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磨磨蹭蹭的站起身,眼睛不住瞟著公主,「我要去修煉了…」

公主端坐在飯桌前,圓溜溜的貓眼享受的瞇著,看他不住地偷瞄自己,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想了想,歪了歪頭,「我和你一起去!」

兩個人在一起修煉比她自己修煉快的多。

媳婦兒果然愛他!~~

二哈頓時笑了,鳳眼亮晶晶的,有一股傻二傻二的氣息和著粉紅泡泡不住的往外冒。
彷彿只要得到她的一點眷顧就像得到了天下。

公主歪了歪頭,雖然很蠢,但是眼中只有一個人,蠢得挺和心意的。

這件事在公主和二哈的生活裡並沒有激起一點波瀾。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寶寶去哪了》節目組。

導演正處於焦頭爛額之中,幾乎要破口大罵,「早他麼說片酬不夠不來啊!臨到頭開始拍攝了他又掉攤子!明天就要開始拍第二季了,哪來的美國時間再找一個!……」

「老賀!」這時,副導演拿著手機進來,臉上難得鬆了鬆,「你看這個怎麼樣?」
他舉著手機讓他看。

副導是老朋友,導演壓了壓火氣,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眼神一下子頓住,「影帝夏川的女兒?」

「請!現在就去請!」他拿過手機邊滑動邊不容置疑的說,「必須請過來!」

這次涮了節目組的男的是娛樂圈的當紅小鮮肉,都說女兒是跟別人「借」的,但是圈裡的誰不知道,小姑娘就是他金主的孩子!

反正粉絲吃他的人設,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消息都放出去了,臨到頭不滿意片酬跑了,這臨時讓節目組找誰來壓?!

導演拉了拉領口,拿著台本呼啦呼啦扇著,鬆了口氣,「不論怎樣都得請過來。」

你他麼想擺架子,我他麼還不稀罕你呢!

走了簡單!麻溜的滾遠點別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名字我又改過來了……捂臉…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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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倒蹭蹭!\(≧▽≦)/
還有留爪爪支持的小可愛們!
麼啾麼啾!
晚安!

第15章寶寶去哪兒

廚房裡。

大小不一,像狗啃的一樣的土豆塊擺在案板上。

祈一隻手認真的按著土豆塊,看了看旁邊影帝切好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即認真的量了量長度,再次切起來。

「祈,你在幹什麼?」公主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框做好的小魚乾,享受的瞇了瞇貓眼,餘光看到祈的動作,轉過頭問到。

啪!

聽到公主的聲音,祈手下一個用力,力氣沒有控制好。

砰……

案板碎成兩半。

刀子插在下面的櫥櫃上,祈連忙去拉。

砰…辟里啪啦…

木質的櫥櫃很明顯不能承受祈的力道,晃蕩起來,上面的東西辟里啪啦散了一地。

祈拿著彎著的刀柄驚呆了。

「咯咯!」公主把嘴裡的小魚乾嚥下去,彎著眉眼,笑出了聲。

可能祈自己沒看到,醬油什麼東西都濺到他的褲腿上,五顏六色的,特別好看。

「你小心點~」公主模樣還是乖乖的,說出話的語氣卻滿是笑意。

「嗯嗯!」二哈點了點頭,身後彷彿有一隻大尾巴搖啊搖,但是等公主走後,尾巴就垂了下來。

為什麼他碰到他媳婦兒就會那麼蠢……媳婦兒會不會嫌棄他啊……

影帝接電話回來。

想了想,蹲下來,望著公主的眼睛,「公主,想去上節目嗎?」

公主想了想,嚥下一個小魚乾,「什麼節目?」

「寶寶去哪兒」。影帝摸了摸她的頭髮,「就是爸爸帶著孩子出去旅遊的節目。」

「好。」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順滑的頭髮在腦後晃了晃。拎起一個小魚乾喂到夏川嘴邊,模樣乖乖萌萌的,「爸爸吃!」

「好,公主也吃。」夏川臉色柔軟下來,眼神裡滿是笑意。「爸爸去做飯。」


走到廚房,夏川的好心情立刻不翼而飛。

就這麼一會,廚房是進了日本兵掃蕩嗎?!
…………

晚上,夏川收拾東西。

他隨手把衣服捲成一團,往行李箱裡一塞,邊塞邊問床上的公主,「公主要帶什麼東西?」

公主瞟了瞟行李箱,默默的從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歪了歪小腦袋,「爸爸,我來吧!」

「女兒就是體貼!」夏川搖了搖,拿過一個洋娃娃努力的塞進行李箱,「不過不用了,爸爸來吧。」

那麼柔軟的小手怎麼可能塞的進去!

「爸爸還給公主帶了個洋娃娃,公主想想還要帶什麼嗎?」

公主看了看洋娃娃淒慘的模樣,又看了看行李箱,靜默了一下,露出一個乖乖萌萌的笑,「不用了~」

二哈從外面進來,看見影帝在收拾東西,一愣,「我們要去哪?」

影帝抹了把汗,露出迷人的笑,「是我和公主去,沒有你。」

祈覺得那牙齒白的刺眼,想讓人給敲下來,他看向公主,公主點了點頭。

祈頓時沮喪下來,彷彿被奪走肉骨頭的狗。

「為什麼?」

影帝轉過頭,頗為惡意的聳了聳肩,「節目組說只能帶我們兩個人的隨身物件。」

彷彿頭上的耳朵都蔫了下來,祈蹲在角落裡,背後彷彿一片陰影。

影帝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那什麼了,跟一個小孩子置氣。

然而他忘了,這是一隻狗,還是一隻野生的野性十足的狗。

第二天一大早。

節目組的人就敲響了房門。

夏川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看起了報紙。

「夏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夏川露出一個沉穩的笑意,把一群人讓了進來。寒暄兩句進了廚房。

「夏老師還會做飯啊!」節目組有些驚訝。

「嗯,家裡小孩子比較喜歡吃。」夏川圍著圍裙,動作利索的打著雞蛋,聞言回過頭笑了笑。

做完飯,夏川解下圍裙,上了樓,去叫公主。

節目組連忙跟了上去。

推開房門,是每個小女孩都希望會有的公主房,美得夢幻。

影帝輕手輕腳的走進去,粉色的大床上,一個小女孩睡得見到粉撲撲的,長長的睫毛彷彿振翅欲飛的蝶,萌的不像真人。

進來拍攝的攝像師都憑住了呼吸,他還以為照片裡是經過美化的,原來真人也那麼美啊。

可能是被動靜吵醒了,女孩精緻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時,攝像頭裡,一個精緻的男孩突然出現。

男孩已經初見少年風采,精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進來的時候發現那麼多人明顯的皺了皺眉頭。

「你們先出去,不許看!」他靠近床,此時公主正好醒過來,起床氣發作,哼唧了兩聲,精緻的眉毛皺了皺,一巴掌拍上他的胳膊,「你也出去!」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小小一團,連巴掌看上去沒什麼威力,起床氣也是萌萌的。

但有沒有威力……只有祈知道。

「好~」祈沒什麼表情的臉頓時變了,鳳眼閃亮閃亮的,「那我幫你拿衣服!」

攝像機:………

公主此時也醒了,睜開眼就看到黑黑的攝像機。

她萌萌的歪了歪小腦袋,露出雪白的貝齒,「早上好!」

然後伸開雙臂,「爸爸抱!」

夏川頓時笑了,一把抱起她,「爸爸的公主!」

「早安吻!」公主萌萌的在夏川臉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接受了夏川的回吻,就在他懷裡動了動,「爸爸我要下去穿衣服了!」

「好好好,」影帝彎下腰,把公主放在床上……

此時二哈目不斜視的拿著漂亮的衣服進來,興奮的拉開了影帝的手,舉著一件藍色的衣服,「穿這件好不好?」

這件衣服和他身上的顏色是一樣的!好喜歡!

夏川搖了搖頭,「換一件!」

二哈不理他,眼睛閃亮閃亮的盯著公主。

「這件不好看……」
「怎麼不好看…多漂亮啊!……」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默默的穿上了衣服,然後歪著腦袋坐在床上看……

節目組噗嗤一聲笑出來。萌哭了。


兩個人回過頭的時候,發現公主已經穿好了,正萌萌的看著他們兩個。

兩個人的表情頓時天壤之別。

後期製作的時候,影帝頭上加上了一道晴天霹靂。

「呃,」節目組看著兩個人怒目而視,咳了兩聲問到,「夏老師,這位是?」

夏川緩了緩氣,「一個借住的人。」

………

等一群人要離開的時候,節目組終於明白了。

影帝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公主,準備離開的時候。

男孩背著一個大書包,拿著一條絲質的禮物帶過來了。

「來送我們嗎?」影帝笑了,似乎很是關愛,「祈在家要鎖好門知道嗎?」

祈搖了搖頭,咧開嘴,拿出禮物帶纏在自己脖子上,然後拉過公主的手,緊緊的綁在一起。

「好了。」祈鳳眼亮晶晶的,無形的耳朵彷彿都支稜了起來,精神奕奕。

「我也是媳婦兒的隨身物件,帶我走吧。」

影帝:………

節目組:…………

節目組看了看彷彿被雷劈焦了的影帝,一種明悟在心裡無比清晰,原來是女婿啊!

怪不得……

跟著來的副導想了想,當即拍板,「帶著這個男孩一起去!」

影帝氣的臉色發黑,氣笑了,「反正節目組不讓你去!」

「不,」節目組看了看影帝的臉色,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副導說要帶著他一起。」

影帝:………

………
祈挺胸抬頭,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開心。乖乖的坐在公主的旁邊,牽著公主的手,鳳眼一直亮晶晶的。

影帝還是很敬業的。

沒一會,他就平復了情緒,開始向節目組詢問流程。

節目組倒也沒為難,很快就解釋清楚。然後又加了兩句,「這次去的有李甲老師,陸任老師,還有楊亦導演,到時候你們會在……」


直到要換另一輛車,幾個爸爸匯合。


算上祈,一共五個孩子。李甲的兒子李寧,鍋蓋頭的小帥哥。陸任的女兒陸甜甜,人如其名甜甜的小美女,還有一個是楊亦導演的老來子,胖乎乎的楊帆。

幾個爸爸都是娛樂圈比較知名的,彼此見過不少面,此時寒暄起來也不冷場。

「誒我覺得我女兒能給我把房子哭塌了…」陸任是個看著比較酷的男演員,好不容易把女兒哄得不哭了,欲哭無淚的說。

「我家兒子倒是挺……」

影帝看了看後面乖乖的女兒,和死黏著的哈士奇,有種蜜汁嫉妒,他也想女兒撲在自己懷裡哭啊!

「各位早上好!我是你們的代理村長,現在,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一個男人出現,露出一個笑,環顧四周,「就是交出所有的零食和玩具!」

陸甜甜把自己的洋娃娃抱在懷裡怎麼都不放,最後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任頓時麻爪了,好聲好氣的哄她,「乖了,你看別的弟弟妹妹都放進去了,你是姐姐,要做好表率好嗎?」

楊亦導演的兒子是個很可愛的小胖墩,似乎很是開朗,首先從自己包裡拿出一大堆零食,吧嗒吧嗒的放進去。

各有各的表現。

夏川看了看自己的一個行李箱,問公主,「有什麼玩具嗎?」

「爸爸,」公主歪了歪小腦袋,指了指行李箱,「你帶了洋娃娃!」

影帝想了想塞進去時候的困難,不明顯的頓了頓。

原本沒什麼的祈似乎想到了什麼,抱著書包的手緊了緊,拉開了書包…

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了出來……

公主頓時看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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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16章公認的童養夫

公主精緻的鼻子動了動,貓眼落在祈的背包上。

好香的味道!

祈笑了,手快的打開背包,拿出影帝在家裡做好的小魚乾。

小魚乾紅紅的,香噴噴的,公主看見的一瞬間貓眼就亮了。伸出手就想去抓,祈連忙抓住她的手。

公主貓眼瞪的圓溜溜的,歪著腦袋小嘴嘟了起來,連平常乖乖的模樣都忘記了。

不讓貓咪吃小魚乾是犯罪!

「我餵你!」祈連忙拿出小魚乾喂到公主嘴邊,解釋道,「小魚乾上有油!」她愛乾淨,一會肯定不舒服。

小魚乾的香味兒攻陷了味蕾,公主就像貓咪被順了毛,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也不在乎是不是讓她拿著,張開嘴就去接。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抓緊時間喂,一個抓緊時間吃。

把周圍所有哭泣的,哄的,都當成了背景。旁若無人。

等連哭泣的陸甜甜都把自己的娃娃放進去之後,整隊人都默默的看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電視前的觀眾們捂著胸口,怎麼辦,看這種電視也能被兩個小孩子撩了!

村長哭笑不得的朝他走過來,「小朋友,要把零食放下了啊!」

「哦!」公主腮幫子鼓鼓的,一動一動的嚼著,就像一個小倉鼠,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連忙嚥下去,對著祈張開嘴。

祈配合默契的又塞了一嘴。
然後才幽幽的看了看四周,不情不願的把小魚乾放進了箱子裡。

一群人已經整理好東西。

「哈哈哈哈!」陸任笑哈哈的拍了拍夏川的肩膀,笑的不能自已,「你這是有個女婿啊哈哈哈!」

他跟夏川合作過好幾次,私交不錯。此時笑的快要哭出來了。夏川好不容易把東西重新塞進去,聞言,恨不得把洋娃娃塞到他嘴上!
電視外看電視的觀眾們也笑的東倒西歪。

村長繃住了臉,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好了好了,我們開始下一個行程!去看看準備好的四套房子!」

雖說是綜藝節目,但打著「教育」的意義,所以事先大家也都想過,地方肯定是不會太好。
到地方後,他們也都觀察了,青山綠水,風景宜人,風景還是挺好的。但是房屋建築什麼的,就有點不太好了。

但是到裡面之後,他們才明白這個不好是有多不好。

第一間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門下掛的都是玉米,沒有廚房,窗戶是報紙糊的,一群明星哪見過這個,感覺好破。

但那是他們見過第二間房子之前。
走進第二間「房」的時候一群人都驚呆了。

「哇!」陸甜甜第一時間哭了出來,「媽媽!我要回家!」

也不怪小姑娘,這說是房子,其實根本沒有屋門,窗戶也是破破爛爛,感覺隨時可能會塌,甚至角落裡還有蜘蛛網,一床鋪蓋就當是床了。
特別是房子建在河邊,不說蚊蟲那麼多,只說偏僻的地勢,晚上要是再吹點小風,大人估計也有點發楚。

陸任連忙蹲下來哄。

可能是連鎖反應,加上想到了媽媽,把頭埋在爸爸大腿裡的小胖子也開始小聲啜泣起來,「粑粑,我想媽媽!」

節目組親切的告訴他們,這是村子裡最有名的秀才留下來的。看那還有當時他供奉過的佛像。

夏川默默的移開了眼睛,看向萌萌的女兒。

洗洗眼睛。

等全部看完之後,大家頓時想要跟節目組聊聊天。

第一間房竟然是最好的,雖說破舊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廁所還有電視,第三間房子挺破舊,沒廁所,但勉勉強強也能住,竟然能排到第二,最後一間房子勝在屋子前有一條狗。

村長呲了呲牙齒,笑意說不出的可惡,「來來來,房子也看過了,現在就要以抽籤的方式來決定房子的歸屬權,」他拿出幾張信封,「這裡有四個信封,小朋友們一人選擇一個,信封裡就是小朋友們要住的房子。」

「祈想住哪裡?」公主回味了一下小魚乾的香味,露出雪白的貝齒看向二哈。

「跟你一起住!」祈撓了撓頭,咧開嘴。他住哪裡都可以,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時候並不少,只要跟她一起住!不過,他看了看公主白白嫩嫩的肌膚,手指忍不住動了動,想起摸上去幼滑如玉的觸感,嘿嘿傻笑兩聲,他總是不敢用力,彷彿稍微一用力就會留下一個紅紅的印子。
還是住最好的那間吧。

公主拿回來一個信封,交到影帝手裡。

「是玉米小屋!」影帝揉了揉公主的頭髮,大笑,「公主好棒!」

祈探過頭,看清圖片上的畫面,才縮回來,開心的笑呵呵,嗯,這樣就不會委屈公主了。

倒是半點也不在乎自己,事實上,能為公主做些什麼,哪怕是最微末的小事,他亦覺得十分高興,就彷彿烙印在心底最深刻的記憶,就是今生一定要對她好。

「帥呆了」!李寧手快的拆開了,鍋蓋頭都吹了起來,笑呵呵的,「我可以找小狗玩!」
他爸爸撫了撫額頭,兒砸!你選中的除了那條狗就是個鬼屋!

害羞的小胖子忍不住的抽泣起來,抱著爸爸的腿不放,鼻子都紅彤彤的,「我不要住鬼屋!哇!…我要回家!我要媽媽!嗚嗚……」

小胖子楊帆是導演的老來子,向來嬌寵,此時連忙把他抱在懷裡,「乖,爸爸在呢!你媽媽在看著你呢,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要做一個男子漢………」

隔壁陸甜甜開心的笑聲也不知不覺的停了下來,摟著爸爸的脖子看了過去。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走了過去。
「跟你換!」

楊帆揉了揉眼睛,眼淚還掛在肉乎乎的臉上,吸了吸鼻子,看她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仙女!

楊導演抹了抹頭上的汗,投過來一個眼神。他家楊帆從小都很嬌慣,這次節目又是真的條件不太好,他一直死強著也是很有可能的。
夏川笑容裡滿是驕傲。

「看來咱們小公主很大膽啊,」似乎意識到這是一個採訪的點,村長拿著話筒去採訪,「公主不怕鬼屋嗎?為什麼要跟哥哥換房間呢?」
他以為公主會說要照顧哥哥,哥哥哭的太傷心了,她不怕鬼巴拉巴拉………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圓溜溜的貓眼眨了眨,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乖乖萌萌的說,「因為那裡可以吃魚啊!」

離水源那麼近,好多好多好多小魚乾啊!

可以吃魚啊……

吃魚……

不……公主你抓的重點不應該是鬼,破舊和蜘蛛網嗎?!

說好的愛護哥哥懂禮貌的新時代好孩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看著村長一副懵逼的黑人問號臉,電視機前的觀眾都笑哭了。

「哈哈哈」,陸任換了個手抱女兒,看向夏川,「你家女兒……」

「那祈呢,」村長乾笑了兩聲,自己給自己打了個圓場,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孩,「公主換了鬼屋,你覺得怎麼樣?」

彷彿完全忘了自己當時想的,最好是在最好的小屋。
「做的對!」祈點了點頭,精緻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認真,似乎抓魚真的是很大的一件事情。
「我會抓魚!」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夏叔叔不會。」
他眼神裡有些驕傲,期待的看向公主。

陸任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我忘了不是你家的。」
「是你女婿家的。」

夏川忍不住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了下來。

公主歪了歪頭,「可是你不會做!」

祈默了默,原本驕傲的眼神頓時沮喪下來,彷彿被雨打濕的落水狗,有些沮喪的看著公主,「我會學!」

「那好吧!」公主想了想,「那你學好之後做給我吃!」她露出雪白的貝齒,笑意去星光般璀璨,「祈做的一定很好吃!」

哎嘿嘿嘿!被誇了被誇了被誇了!
媳婦兒說他的獵物很好吃!!
→媳婦兒很滿意他!!
→媳婦兒要跟他生崽崽!!
祈有些暈乎乎的露出一個笑意,眼神裡熠熠生輝。

「我一定會好好學!」他回過神,握著拳頭,瞬間又有了衝勁,彷彿得到了天大的便宜,興奮的晃動著身後無形的大尾巴。


電視機前的觀眾默默的塞了一個橙子到嘴裡……
好酸!
突然想跟公主討教討教馴夫之道怎麼辦!

「現在分完了自己的房間,相信大家已經累了,午飯節目組就友情提供,來,爸爸們帶著你們的午飯回家去吧!」村長笑了笑,「不要忘了下午三點來這裡集合哦!」

一上午的顛簸,爸爸和孩子們都很累了,最大的表現就是幾個孩子狼吞虎嚥,沒有一個挑食。

影帝帶著公主和二哈回去的時候,看了看破破爛爛的房子,皺了皺眉,觀察了一圈,確實很髒,只看到了一些沒用的東西。

有工作人員抬進來一個床,「夏老師,這是你們的床!放在哪?」

「謝謝,就放這吧」,夏川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真的要直接睡地上呢,看了看,直接指了指土床的對面,這屋子還是離所謂的床遠一點比較好。

「有沒有報紙和漿糊?」他又拉著工作人員問,窗戶是紙糊的,現在已經破破爛爛,如果不糊好的話,估計晚上蚊蟲要夠嗆。

「有!」還好工作人員也不敢特別坑,準備好了需要用到的東西。「夏老師還有事嗎?」

「沒了!」夏川已經拿起漿糊試著刷在報紙上,他之前演過一個角色,過年的時候就是這樣糊年畫的。聞言回過頭,露出一個笑意,「謝謝。」

公主和二哈觀察了一下影帝的動作,也上前開始幫忙。
公主還低,小小的一團索性站在漿糊前專心糊漿糊,二哈和影帝就接過報紙糊到窗戶上。

午間的陽光透過縫隙撒下來,三個人忙碌的影子落在地上,重重疊疊,竟然有種別樣的溫馨。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不是越來越粗長了~驕傲臉!
看有小天使說看不夠,激動的我啪啪啪碼了一下午\(≧▽≦)/
謝謝小狐狸的營養液!跳起來麼麼噠!
各位小可愛們
晚安啾!

第17章童養夫「虐狗」系列

下午,三個人睡醒,影帝看了看表,「下午兩點多,」他揉了揉公主的頭髮,「去洗漱洗漱。」

「我給你綁頭髮!」祈傻笑著,也自覺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影帝臉黑了黑,啪的扔下了手中的毛巾。「你會綁什麼樣的?別拽到公主頭髮了!」

「公主你喜歡什麼樣子的?」似乎兩隻耳朵是擺設,祈充耳不聞,一副完全沒有聽見影帝話的樣子,仍舊露出一副傻笑的臉,鳳眼亮晶晶的跟在公主後面。「我都會綁哦!」他一臉驕傲的獻寶。

跟拍的攝像機師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被打臉毫不留情的影帝:……臉好疼。

公主乖乖的站在他的前面,聞言,貓眼一彎,露出雪白的貝齒,璀璨的眼神熠熠生輝,「幫我梳個公主頭好嗎?」

媳婦兒相信我!完全不懷疑我會不會!哎嘿嘿!媳婦兒真好!
祈興奮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絕對沒問題!」

柔軟的頭髮從指間劃過,似乎調皮的蝴蝶,讓人忍不住把它禁錮在手心。祈手指動了動,忍不住彎下腰,似乎想嗅一嗅它的味道……

正在拍攝的攝像機人員,不知不覺的屏住了呼吸……
快親上了快親上了快親上了……

「祈!」影帝喊到,祈被嚇了一跳,連忙直起身,一臉的嚴肅無辜,就看到影帝咧了咧嘴,笑意非常慈愛,「快點,我們要遲到了!」

工作人員可惜的噓出一口氣。
祈:………

「好了!」祈哼唧兩聲,委屈的放開了手中的頭髮,就差一點點。他拿起梳子,輕柔而快速的綁起公主頭。「公主喜不喜歡?」

公主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鏡子,她歪了歪小腦袋,貓眼眨了眨,跑到攝像機面前,她瞪大了圓溜溜的貓眼,裡面的小女孩也瞪大了圓溜溜的貓眼,可愛極了!
她認真的照了照。
「我很喜歡!」她露出雪白的貝齒,「祈很棒!」

媳婦兒好喜歡……
祈鳳眼閃亮彷彿兩個燈泡,頭有些暈暈乎乎的,咧著嘴嘿嘿的傻笑著,背後的無形的尾巴呼啦呼啦的甩動。
二哈是很喜歡主人誇獎的種族,如果此時是原型,估計他就要上天入地的瘋跑幾圈來發洩一下了。

「不用,不用!」他心底彷彿咕嘟咕嘟冒著泡,覺得自己想出用洋娃娃練習的方法無比聰明,鳳眼亮晶晶的看著公主,「你喜歡就好。」

被當做鏡子的攝像機:………
被秀了一臉的攝像機師傅:………
他麼!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傻爸爸被旁若無人勾引自己乖女兒的二哈氣壞了,伸出手就想拎著流氓扔出去……

然後………

沒拎動!

噗嗤!工作人員連忙摀住嘴。

「快走!」影帝臉黑的看著祈無辜的眼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使壞!他咬了咬牙,伸出手抱起軟軟的女兒,「要遲到了!」

影帝的步子邁的很大。

祈落在後面,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低下頭,偷偷摸摸的嗅了嗅手上的味道,陶醉的親了一口。

哎嘿嘿,媳婦兒的味道好香!

他露出一個癡漢的笑,抬頭,又一臉嚴肅的追了過去。

跟在後面的攝像機師傅臉色複雜:小哥!你忘了我!

…………

「夏老師好早啊!」節目組迎上來,打了個招呼。

「不早。」夏川此時早已經平復了心情,笑了笑,三人到達集合地點時,其他三家還沒有來。「我們離得遠,就早起了一會。」
當然,最重要的是公主很乖,特別配合!
嗯,他家公主第一乖!

沒說多久,其他幾家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陸任懷裡抱著陸甜甜,陸甜甜還在抽抽噎噎。
「這是怎麼了?」夏川靠過去,問他。
「她嫌我梳的頭髮太醜,非要我給她梳公主頭。說公主頭才好看!」陸任無奈的拍著她的背,「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這個!」
說著,他看了看萌萌噠公主,有些驚奇,「不錯啊你!怎麼梳的!」

完全沒有感到高興的影帝:不想說話。

陸任看了看他臉上有些發僵的笑意,想了想,靈光一閃,「你女婿梳的?!」

「女婿個鬼!你才有女婿!」夏川臉色一變。
「哦。」陸任笑呵呵的,「可惜我沒有。」
他可是要留女兒到三十的人。
………
陸陸續續人到齊之後,村長就拿著卡片出現了。

「各位小朋友們好!」他笑了笑,「你們今天有很大的任務哦!」
「晚飯是要爸爸們來做的,但是食材和鍋都需要小朋友們來找了。」
「現在,我們將派出一個小朋友去找鍋,其他小朋友們一起大顯身手,去村子裡找晚上的食材,有哪位小朋友願意接受找鍋這個偉大的任務呢?」

幾個小朋友面面相窺。誰都不想單獨離開。
害羞膽小的小胖子看了看,慢慢的挪到了公主的後面。

「不如祈去吧。」影帝慈愛的笑了笑,「祈最大,要勇敢一點,給弟弟妹妹做個好表率!」

幾個小朋友們大力的點了點頭。

祈正拉著公主的小手,陶醉的傻笑著,聞言有些迷茫的抬起頭,幹什麼?

影帝解釋了一下節目組的意思,又引誘的說,「祈要好好做啊!會有很多人看你!說不定有很多人喜歡你………」
祈一聽要跟公主分開,手緊了緊,完全不為影帝的話所動,眼神有些驚慌的去看公主。

被無視的影帝:我的心情彷彿日了狗。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以為他有些不自信,拉了拉他的手,豎起了大拇指,「祈好棒!我相信祈!」

哎嘿嘿,被誇獎的二哈瞬間雞血上頭,「放心!我一定很快回來!」

他傻笑著走的飛快,等公主也走出好遠,才反應過來,慫下肩膀,頭上無形的耳朵彷彿都套拉了下來,嗚汪!他腦子被沖昏了!!

話說回這邊,祈激動的連卡片也沒拿,旁觀的幾個爸爸目瞪口呆,紛紛不自覺去看公主。

公主和幾個小朋友一起走上了尋找食材的道路。

「奶奶好!……」
幾個小朋友奶聲奶氣的推開門,拿著圖片尋找需要的食材。

「這個是南瓜嗎?」鍋蓋頭笑呵呵的拿起一個南瓜放進框子裡。
「不是!」陸甜甜是個愛美的小美女,「好醜,不要!」
鍋蓋頭又拿出圖片對比了一下,嘟著嘴把南瓜放進去,「這就是南瓜!」
「說了不要!」陸甜甜再次把醜醜的南瓜拖了出來。
………
都很可愛。

幾個小朋友磕磕絆絆的回去的路上。

可能是房屋比較破舊,一隻老鼠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走在前面的陸甜甜被老鼠嚇了一跳,哇的一聲扔了手裡的菜筐就驚慌往後跑。

可能是公主跟小胖子換了房子的原因,原本默默跟在公主後面的小胖子一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以一種完全不是胖子的靈敏反應嗖的一下竄到了公主後面。

小孩子都有從眾心理。
鍋蓋頭走在最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反射性的也跟著躲到了公主後面。
於是就形成了公主頂在最前方,偏偏後面一個一個都比公主要高,特別好笑的局面。

看著牆角的老鼠,公主想了想,歪了歪頭。
「喵嗚!~」

老鼠簡直像是被針紮了,嗖的一聲不見了。
攝像師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跑的這麼快的老鼠!

「好了。」公主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老鼠跑了!」

「哦,是老鼠啊!」鍋蓋頭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老鼠在哪?我可以抓住它的!!」

…………

金色的陽光灑在路邊茂盛的樹上,在樹下印下斑駁陸離的光斑。

走過沒多久,公主就在一個路口碰到衝過來的二哈。

「祈,你怎麼來了?」她仰著小腦袋,萌萌的問。

祈撓了撓頭,把黑黑的大鍋往前遞了遞,鳳眼裡有些獻寶的意思,「我找到鍋了!」

「你真快!」公主軟軟糯糯的說。

祈屁股後面無形的大尾巴翹了起來。

「我來幫你提吧!」他看了看公主手裡的籃子,鳳眼亮晶晶的。

「不用了!」公主歪了歪頭,「你手裡還有鍋呢!」

祈沮喪了下來!
看了看旁邊累的呼哧呼哧吐著舌頭的大狗,眼睛一亮,把鍋蓋在大狗的頭上,用一個繩子綁了幾圈。
「好了!」他搶過公主手裡的東西,傻笑著,「我來提我來提!」

被鍋蒙住眼睛的大狗:………

同樣累的呼哧呼哧喘著氣的工作人員:………槽多無口。

一股酸臭氣他就不想說了,此時,他最想說的就是,特麼,這個狗你完全跟你兇惡的長相不符啊!

一個幾乎跟公主一樣高的大狗,來的時候被嚇得縮尾巴也就算了,這個時候都被鍋壓到頭上看不見路了!
你他麼倒是有個膽叫一聲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
要謝謝
小天使「呦呦鹿鳴」,灌溉營養液 10
小天使「亂世歡顏」,灌溉營養液 70
小天使「Pororo」,灌溉營養液 5
好開心~~捂臉!跳起來就是一個麼麼噠!

其次
小天使們,作者建了一個群哦!
群號是530512303(一群小可愛)
想要加群的小天使們就來吧。敲門磚是文內的任意一個名字~~

最後,
基友「時亦」的新文→重生之你就不要愛上我
基友很文筆挺細膩的,小天使們去戳戳吧~
PS:除了前幾章會讓我給她寄刀片……(別告訴她哈!捂臉!)

最後,
晚安,好夢。^_^

第18章入v公告

在太陽落山之前,幾個孩子順利的到了集合地點。

時間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儘管清楚有節目組跟著,不可能會有事,但幾個父親還是不免擔心。直到此時孩子回來,才露出大大的笑意。

「餓了吧?」安慰鼓勵幾句,就開始做飯。他們已經聽到孩子肚子咕嚕嚕的叫聲了。

「來,讓爸爸看看我們甜甜拿的食材!」陸任接過陸甜甜手裡的菜籃,笑呵呵的親了陸甜甜一口,就開始往外掏食材。

「西紅柿…雞蛋……大米……」還有,陸任哭笑不得的舉起一個拇指大小的茄子,「寶貝兒,這個茄子是幹什麼的?!」能吃一口嗎?

陸甜甜笑的甜甜的,理所當然的說,「好看的茄子!」

小小巧巧,確實好看,陸任無言以對。

其他幾個爸爸或多或少也都見識了一些哭笑不得的食材,例如幾根豆角,幾個豆子等等,但孩子們倒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剩下的就是爸爸們的任務了。

「好了!甜甜,去跟小朋友們一起玩吧!」陸任擼了擼袖子,有些躍躍欲試,「看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不過說好的話沒多久就被打臉了,陸任面對食材一臉懵逼,來之前他老婆說的到底是先放油還是先放鹽來著?

「嗯,爸爸加油!」可能是下午的革命友誼,幾個小朋友都混熟了,所以陸甜甜倒沒有反駁,給了陸任一個愛的親親就自顧自的去找自己小夥伴了。

此時以四個小朋友正聚在大狗身邊,祈和公主離狗比較遠,鍋蓋頭正有些興奮的蹲在大狗面前,一向害羞的小胖子也有些激動。

男人,即使是毛都沒長大的小豆丁,對於高大威猛的獸類都是喜歡的。

陸甜甜一個女孩子,倒是沒有太過靠近,本來看到了那邊的公主兩人,還想走過去,但她剛抬起腳步,就發現那個有些傻氣的男孩子抬起頭直直的盯著她。

小孩子還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感覺那雙眼睛好可怕,就像她以前看見的兩隻屁股連在一起的奇怪大狼狗!好可怕!陸甜甜抬起的腳就再也邁不下去。

她有些委屈的嘟了嘟嘴,眼眶紅了起來就想哭,有些委屈的發現爸爸沒在自己身邊,於是又憋住聲音,吸了吸鼻子,轉過腳步向蹲在地上的鍋蓋頭走過去。

祈看到要過來打擾的外人離開了,才收回眼神,繼續甩著尾巴享受他和媳婦的二人世界。

陸任捂著自己的臉疼了一會,看了看影帝手裡有條不紊的動作,就決定不再為難自己了,笑呵呵的把食材放到正在切菜的影帝前面,「來來來,夏川大影帝,組織看好你啊!」

夏川不為所動的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陸任也不在意,看著他刀子揮舞的活靈活現把自己的食材也處理了,就把做飯的事情拋之腦後,眼神去找自己女兒。

看到那只到他大腿的狼狗和弱弱的自家女兒,還是有些擔憂,「那狗真不會咬人嗎?」
其實幾個孩子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嚇了一跳,但是看那個狗吐著舌頭頭上頂著鍋還垂著尾巴一聲不吭,只覺得狗脾氣不符和外表的溫順,男人誰不喜歡大狗,還上去摸了幾把。
但此時,看自家女兒靠狗嘴那麼近,不由得再次擔憂起來。

「不會有事!」夏川一點也不擔心,那狗不敢,那不還有個狗精嗎?

看影帝說的斬釘截鐵,雖然不知道他怎麼那麼肯定,但夏川的脾氣他還是瞭解的,絕不會亂說,陸任也慢慢放下了提著的心。

其實在上這個節目之前,觀眾們真的不知道,冷酷型男陸任本質上是這樣一個有些嬉皮笑臉的諧星。此時看夏川一臉冷漠的把他的手拉下來,他又粘上去的樣子都笑的不能自已。

節目播出後,除了幾個紅起來的小萌娃,陸任也憑借這種反差萌吸了一批粉。當然,完全崩壞了影帝高冷形象與童養夫針鋒相對的夏川也讓粉絲們萌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這一切都抵不過突然火起來的cp→癡漢童養夫和不知道自然黑還是天然萌的公主殿下。

此為後話,先且不提。說回這邊。

沒過多久,大人們就把飯菜做好了。

小孩子們走了一天,肚子也已經咕嚕咕嚕叫,此時都歡呼一聲,乖乖的坐到自己的座位拿起勺子開始往嘴裡塞飯菜。

打成靈丹化身成人,公主和祈其實本質上已經不用食物來維持身體所需,不過可能是為了維持這種生活,也可能是單純為了美味,兩個人還是不約而同的到飯點就吃飯。
不過此時倒是真的不太餓。

「吃。」影帝把公主似乎不經意挑出來的青菜重新夾回盤子裡。他女兒什麼都好,就是有點愛挑食。除了肉,其他什麼都不想吃。吃個綠色蔬菜簡直就像上天。

看公主磨磨蹭蹭的,歪了歪小腦袋,乖巧的臉蛋上難得嘟著嘴,萌的讓人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又有些不忍心。

「你吃!」可是坐在旁邊的祈已經忍不住了。二話沒說,直接伸出手把公主碗裡的青菜挑了出來,把自己碗裡的雞肉夾了過去。
他鳳眼亮晶晶的,背後彷彿有個尾巴不自覺的晃,傻呵呵的看著她。彷彿生怕她還回來,「我喜歡吃蔬菜!」

公主歪頭看了看,本來準備還回去的手頓了頓,露出雪白的貝齒,貓眼彎彎,改為把一個雞腿夾了回去,「那我們一人一半!」
他們都是肉食動物……你見過愛吃草的貓咪和二哈嗎?

二哈鳳眼瞪大,彷彿一團火光從眼眸中亮起,然後精緻的臉上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是媳婦兒的雞腿!媳婦兒分給他了!媳婦兒對他好好!(難道不是你剛剛夾過去的?)

驀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和媳婦兒用了一個筷子……他吃下去……是不是間接接吻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二哈精緻如白玉一般的耳朵驀然紅了起來,微微的煽動著,熱氣蔓延到臉上……脖頸……

公主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

「愛吃青菜啊,」影帝深吸口氣,慈愛的笑了笑,打斷了祈旁若無人的粉紅泡泡,夾起自己碗裡的青菜就想放進他碗裡,「叔叔還有好多!」

祈回過神,小心翼翼的把碗往自己胸口移了移,雙手圈住,別是想把媳婦兒給我的雞腿夾走吧!想了想,又眼神警惕,不放心的在雞腿上舔了兩下……
嘿嘿,是我的了!

看著祈警惕的小眼神,影帝氣笑了,不要臉!
……雖然他真的有這個打算!

雖然中間發生了小插曲,但整體來說,這頓飯一群人都吃的香噴噴的。

鍋蓋頭吃著,還不時的丟下一兩個骨頭餵給桌下的大狗,看了看四周的視線,咬著勺子含糊不清的問,「粑粑……這些叔叔幹嘛要看著我們啊…」

李甲擼了一把抬著頭的兒子的鍋蓋頭,看了看周圍節目組眼巴巴的臉,笑了,「可能節目組叔叔餓了吧!」
節目組也是到現在沒吃飯了,生活在鳥不拉屎的地方,環境這麼惡劣,能看見節目組陪他們一起,李甲也不免笑了笑。

此時節目組肚子已經開始咕嚕咕嚕叫,鏡頭在一群人眼巴巴口水直流的臉上掃了一周,才換回吃的香噴噴的一群人臉上。

被看出來了,村長索性厚著一張臉,「還有米飯嗎?不嫌棄的話我們一起啊!」他邊說邊準備過來坐在凳子上,完全沒有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們在腹誹這地方鳥不拉屎,但是……這風景……」

幾個爸爸笑出聲,這臉皮,果然不愧是做村長的!

這時,公主咬著勺子,突然歪著小腦袋,含含糊糊的說,「沒有鳥不拉屎!」
鳥鳥是拉屎的啊!

「你說…什…」正準備走過來的村長有點懵逼。看公主漂亮的貓眼一直盯著天空看,莫名的也抬起了臉,好奇的看過去。

呱……唧……

啪!

村長只覺得什麼涼涼的東西落在自己腦門上,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充滿了鼻腔,什麼鬼東西?他不自覺的用手去摸,白白的還有點黏乎乎的……

「別摸!」幾個爸爸連忙喊出聲,可惜也晚了。

村長幾乎可以說是慘叫一聲,甩著手衝去了工作人員那邊洗臉。
他的形象!
這幾個星期不要讓他看見鳥!!

公主歪了歪頭,貓眼光芒流轉,璀璨的裝滿了整個星河,又塞了一口雞腿,軟軟糯糯的說,「都說了沒有鳥不拉屎~」

「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大笑一陣。客串村長的這人也是一個明星,這次鳥屎事件倒是很以往形象完全不一樣…

笑過之後,坐在不遠處的陸任偷偷摸摸的湊到影帝耳邊,「你家公主是不是有什麼技能啊?……例如烏鴉嘴什麼的…」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巧。

影帝抽了抽嘴角,「你才有烏鴉嘴!」他女兒那麼乖巧怎麼可能烏鴉嘴!「不要封建迷信,這就是個巧合!」

……

這一期節目就在這樣笑笑鬧鬧的氛圍中過去了。
網上關於節目的宣傳也開始拉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跟編輯商量過後,《媳婦兒》決定明天開V哦~
明天萬字更新掉落!請喜歡的繼續支持哦!
愛你們愛你們愛你們!比小心心!

此外,謝謝
讀者「……」,灌溉營養液 10
變瘦變白,qaq扔了1個地雷
開心~跳起來麼麼噠!

晚安~

第19章 如果這都不算愛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
  
  祈腳上穿著粉紅的拖鞋, 只覺得拖鞋裡似乎有魔力,一股甜甜的氣息從腳底一直竄入心底,讓他心底不自覺的也充滿了甜蜜,暈暈乎乎的跟著公主走進房子,咧開嘴無聲的傻笑起來。
  
  「今晚想吃什麼?」影帝揉了揉公主的頭髮, 伸了個懶腰,說著便想往廚房走去。
  
  公主拉住影帝的手, 仰著小腦袋,「今天不要做了!」
  
  「沒事, 」影帝笑了, 眼睛裡閃爍著柔軟的光芒, 「爸爸不累,」說著, 便拿起圍裙套在自己身上, 「做糖醋鯉魚好不好?」
  
  似乎想起糖醋鯉魚香香的味道,公主卻還是拉住影帝, 想了想,「讓別人送過來!」她小舌頭不自覺舔了舔嘴唇, 歪了歪小腦袋, 補充道, 「要兩條!不, 要三條!」
  
  「噗嗤……好!給公主三條!」影帝笑出聲,小公主怎麼那麼萌,想想也是, 拿出手機打給助理,畢竟他也是真的有些累了。
  
  媳婦兒好萌好可愛!!
  
  二哈從一臉傻笑中回過神來,連忙喊到,「我也要!」
  他可以給媳婦兒放著,然後媳婦兒就會崇拜的看著他…嘿嘿。說不定媳婦兒粉嫩的小舌頭還會不小心舔到他的手指……
  
  祈想著想著,有些羞澀。
  
  ………
  
  第二天。網上就開始陸陸續續出現關於《寶寶去哪兒》的消息。
  
  事實上,宣傳早在開拍之前就開始了,但那時力度比較小,怕吊觀眾胃口吊的太過,到節目出現時觀眾的熱情已經過去,如今已經開拍完畢,宣傳的舉動也開始盡力。
  
  #金雞影帝夏川帶萌娃加入寶寶去哪兒#
  
  #型男硬漢陸任原來是二貨!#
  …
  …
  想知道嗎?這個週末,寶寶去哪兒,不見不散!
  
  「誒我本命要參加寶寶去哪兒了!」咖啡廳,一個穿著時髦的姑娘推了推旁邊的男朋友,「我不管!週末不去遊樂園了,陪我看節目!」
  
  男朋友看了看一臉激動的女朋友,無奈的應了。女人就是善變,前天不是還說自己不愛她,非要去遊樂園嗎?
  
  發現自己偶像上了節目,能看到偶像不同尋常的一面的粉絲奔走相告,網上一片興高采烈。
  
  偶爾卻有一兩個不和諧的聲音。
  「不是說我家谷谷參加的嗎?」
  「潛規則?」
  
  網友看不過眼,直接壓了下去,「不選你愛豆就是潛規則,你的臉really大!」
  
  「你在逗我嗎?不選夏川一個大滿貫影帝選你家愛豆才是潛規則吧!」
  
  「原來也沒有確切消息啊,還有說王天陽也參加了,前幾天王天陽還不是澄清了!」
  
  ……
  啪!
  
  看著網友們的評論,一個手機猛的摔在牆上,屏幕幾乎四分五裂。
  
  經紀人走過去撿起手機,看了看一臉扭曲的男人,也不問他怎麼了,沒什麼表情,「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樓下拉個乞丐都比你有風度!」
  
  那男人氣的不能行,「你看看網上都在說我什麼!說我比不過夏川!」
  
  經紀人笑了。「所以你有什麼比得過夏川?」
  演技還是金主?粉絲確實比他多一點,但夏川是實打實的演技派,粉絲陪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死忠理智,他的粉絲卻是偶像劇吸引來的,數字虛高。
  
  「滾!」谷天歌指著門,「馬上滾!」
  
  經紀人乾脆利落的就拉開門,走出去之前卻又回過頭,「看在我們共事幾年的份上,最後提醒你一句,別去惹夏川。」
  
  夏川的背景不簡單,退一步說,就算沒有背景,那個男人能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也不能輕易招惹。
  
  谷天歌v:收拾心情,又是新的一天。
  
  經紀人拿出手機,看到這意有所指的話和下面開始猜測的腦殘粉,還不算太蠢……
  但是……經紀人搖了搖頭,可惜嗎?當然可惜,一開始的時候態度那麼端正,靦靦腆腆的,可惜後來被娛樂圈的繁華迷了眼,走了一條歧路。
  
  現在一路順風順水的走過來,已經被網上虛假的誇讚養大了心,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他讓他不要拿喬他不聽,讓他轉型他不聽,再大的感情也一點一點磨沒了。何況他一向不贊同走歧路,也沒多少感情。
  
  如今,他也該為自己打算了。
  
  「喂?何小姐嗎?我是前天聯繫你的經紀人,不知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
  
  網上不和諧的聲音是突然出現的。
  「這年頭原來咖位大就能隨意欺壓咖位小的了?」
  「是是是,你家愛豆咖位大,所以我們天歌失去節目是活該!」
  
  一群粉絲跑到夏川和節目組微博下面罵髒話。
  「不要臉!搶我們天歌的節目!」
  
  夏川微博還好說,畢竟他的粉絲也不是吃素的,一步一步大風大浪陪他走到如今,剩下的幾乎都是死忠,向心力很強。
  應對這種事他們也算很有經驗了,冒出來的不管是水軍還是粉絲都被他們齊心協力壓了下去。
  
  「小妹妹,回家吃點核桃補補腦吧,我們家影帝還需要搶節目?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搞笑的笑話。」
  且不說她們愛豆的脾氣,單說如今娛樂圈男演員中,除了幾個資歷老一輩的男演員,誰不想請到國內大滿貫影帝的夏川,還需要他去搶節目?
  
  但節目組那邊就比較慘了,剛剛發出的賣萌微博還掛在上面,評論就被水軍和腦殘粉攻陷了。
  
  導演氣的拍著副導的胳膊,點著屏幕上那條微博,「他這是說的什麼!啊!和著他自己違約還是我們不對了是吧?!」
  「那麼大臉腦子是被門擠了嗎!」
  
  「別氣別氣!」副導演連忙幫他順氣,「又不是我們的錯。解釋一下就當免費宣傳了…」
  
  「對!」導演平復了一下呼吸,「我們那條錄音呢?」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拿著手機進來,「導演,電話!」
  
  導演皺著眉頭,聽見電話那端的女人聲音,有些煩躁,等聽清她說的話時,乾脆氣極反笑。「呵呵。」直接掛了電話。
  
  包養谷天歌這老女人也是越來越蠢了。
  還給你個面子,你的面子有多大?能賠上整個節目給你面子!
  
  「誰?」
  副導演問。
  
  「不用管她。」導演揮了揮手,經過這一通電話情緒更加暴躁了點,「除了錄音,把當初的視頻也發上去!我倒要看看她能怎麼著我!」
  
  好歹也是台裡今年力推的節目,當他們台是吃素的嗎?
  
  ………
  寶寶去哪兒V:公道自在人心,鏈接錄音。鏈接視頻。
  
  粉絲們還沒有蹦噠多久,節目組乾淨利落的錄音一出,事情很快翻轉。
  
  錄音裡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出來,谷天歌和節目組是簽了約的,但也可以聽出來,谷天歌嫌棄錢少和節目組鬧翻。
  重要的是,那是簽約之後的事,沒有責任心,違約,推卸責任……那種醜態清清楚楚。連粉絲都無法辯解。
  
  還有粉絲負隅頑抗,「錄音是假的吧……」等再點開視頻,視頻更清晰,總不能也是假的…
  
  還有些理智的粉絲很快消停下去,蘿莉腦殘粉還在負隅頑抗,「你們都欺負我們谷谷!你們就是嫉妒!」
  「谷谷那麼努力,不過是多要點薪酬怎麼了!」
  
  知道腦殘不能講理,吃瓜群眾們磕著瓜子,乾脆無視了腦殘。看水軍還在兢兢業業的刷著話題,話題又被高高置頂,可惜在此時卻更顯醜態。
  
  「哈哈哈,水軍們不如喝口水歇歇吧!」
  「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某小鮮肉自導自演這齣戲看的好精彩。」
  
  谷天歌連忙補救,說粉絲只是太愛他,所以曲解了他的意思。粉絲們倒是信了,網友們呵呵兩句,沒幾個人是傻子,這一事後,谷天歌的形象在網友眼中已經低了不止一層。
  
  夏川接到經紀人的通知時,事情已經落幕了。他索性也不再關心,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喝了兩口,蹲到公主面前,「公主想去上學嗎?」
  
  去哪?祈一臉嚴肅的盯著電視屏幕,悄悄地豎起了耳朵。
  
  「上學?」公主歪了歪小腦袋,指著電視裡那個抱著媽媽大腿哭的不能自已的小孩子,和後面的幼兒園,「是這樣嗎?」
  
  「對,」影帝抽了抽嘴角,「不過不是每個小孩子都要哭的。」以為公主不想去,他說道,「不去也沒關係,只要公主開心就好。」
  
  公主是小孩子,但又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對她,他只要她開心就好。
  
  公主點了點頭,「好」。
  她想去看看。
  
  二哈鳳眼驕矜的瞥了一眼影帝,「那我也去!」
  媳婦兒去哪他就去哪!
  
  「好!」影帝笑了笑,難得沒有生氣,笑意甚至還有一種柔和的味道,站起身去陽台通知助理。
  
  二哈滿意了,繃不住咧開嘴,鳳眼亮晶晶的。
  
  只是他這時候還不知道,有一種關係叫做岳父與女婿,有一種距離叫做小學與幼兒園。
  
  ……
  
  網民都有一種奇怪的心理,越是搞事情越是受歡迎,例如兩個明星直接撕逼所收到的關注要比兩個人相親相愛的關注還要大。
  
  此次事件正是如此,為這一期的《寶寶去哪兒》帶來了巨大的關注量。相當於一次免費宣傳,不知道幕後的人賠了夫人又折兵會不會氣的吐血。
  
  幾天後,網絡上再起風浪。
  
  這次,卻是網上自發刷上來的話題。
  #如果這都不算愛#

第20章愛是什麼東西。(二更)

  「啊啊啊啊虐哭了!」
  「這盆狗糧我不吃!」
  「上天欠我一個童養夫!」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寶寶去哪兒的消息, 卻激起了一些人的反感。
  
  小敏就是這樣一個人。別人都誇一些東西,她就偏偏不喜歡。
  
  「真的有那麼好嗎?」她皺著眉頭點了進去,準備去挑刺,等會寫上一萬字的負面長評。
  
  開頭拉過,節目組打開門, 影帝戴上圍裙,她撇了撇嘴, 不知道是真會做飯還是只做一頓。
  
  到公主起床時,好吧, 她承認很萌很漂亮, 但也不足以鋪天蓋地都是吧。不過看著男孩子的變臉, 她的腦海裡驀然跳出一個詞,忠犬。
  
  不管女人多大年齡, 未成年還是結婚生子, 都不能改變心中對於忠犬的喜歡。霸道總裁,冷清男神, 變態癡漢,歸根結底, 還是表現的不同種類的忠犬。否則即使再魅力無邊, 不是只愛自己一個人終歸也走不到一起。
  
  小敏看到這裡, 終於耐心的看了下去。
  
  過程中萌娃的金句, 萌的她笑了出來,以往光鮮亮麗的男神狼狽的一面也很有趣。她終於承認,節目還是可以的。
  
  只是, 看到男孩一直牽著公主的手,傻傻的笑著,書包裡滿滿的小魚乾,卻是為了公主而背,一個吃一個喂,滿屏的粉紅泡泡讓她不由得按了按胸口。
  
  等看到他偷偷摸摸的親了親自己留有公主味道的手時,她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了。
  
  她的一個笑容就可以讓他滿足的像是得到全世界。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麼什麼才算?
  
  熟練的扎頭髮技巧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無時無刻只注意著一個人的習慣也不是一時之間養出來的。
  
  被兩個小孩子虐的想哭,她臉上不知道該表現什麼表情,面無表情的打開電腦。
  鍵盤被按的啪啪作響,打出自己內心的哀嚎。
  「我想,上天欠我一個童養夫。」
  
  她建了一個論壇,這也是以後殿下和忠犬cp的根據地。
  
  ………
  這個時候,公主其實正跟著影帝去拍攝代言。
  大概是影帝要拿著手機追小偷,小偷要逃跑,就直接把手機當做武器扔了過去,小偷被砸暈,然後影帝一邊拖著小偷一邊拿起手機報警。
  不要問邏輯,重點就是在突出手機的質量。
  
  拍攝地點是在一個大街上。
  
  天氣還很熱,曬的馬路燙燙的,公主舔了舔舌頭,有些熱。她抽了抽被握在二哈手心的手。
  
  「怎麼了?」祈正盯著不遠處的甜筒嚥了嚥口水,她一動就敏銳的看了過來,握緊了她的手。
  
  「有些熱。」公主的聲音軟軟糯糯解釋道,轉了轉自己的手腕,「你放開,都出汗了!」
  
  「哦。」祈委委屈屈的答應了,手卻不捨的放。
  
  公主手動了動,卻感覺他的手更緊了點,黏糊糊的粘在她的手上,不由得抬起了貓眼,疑惑的看過去,「祈?」
  
  祈不甘不願的鬆了手,鳳眼都委屈的暗淡了一分,似乎想到了什麼,祈連忙再次把手握了起來,「我們去買冰淇淋吧!那個涼涼的,吃完就不熱了~」
  
  彷彿覺得自己的方法很好,他身後無形的尾巴都翹了起來。眨巴著閃亮的鳳眼期待的盯著公主。
  
  公主看了看四周,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好。」
  
  影帝跟她說過,讓她找個地方坐一會,助理也會跟著,他不會擔心的。
  
  助理去買甜筒,公主看了看凳子的高度,默默的歪了歪頭,移開了視線。
  
  這是一個吧檯式的甜筒店,低一點的凳子也跟她自己的高度一樣高。
  
  「我抱你上去!」祈扯著她的手,正因為店裡有空調不用分開手而傻笑著,看到這種情況,連忙一把把公主抱了起來。
  
  「好。」公主想了想,露出雪白的貝齒,聲音軟軟糯糯,「不過,你要先把我反過來。」
  這樣面對著凳子她要趴在凳子上嗎?
  
  「哦!」香香軟軟的小身子被抱在自己懷裡,跟他緊緊貼在一起,祈鳳眼亮晶晶的,暈乎乎的笑著。
  聞言被驚醒,回過神,猶猶豫豫的不捨的放下懷裡的一小團,索性一個手臂放在她軟乎乎的屁屁下面,一個手臂攬在肩膀上,變成公主抱。
  然後再次變了一次,公主的小腦袋就依靠到了他的胸前。
  
  他依依不捨的把公主放到了凳子上。
  
  這時,助理也端著兩杯冰淇淋,分別放到祈和公主面前。
  
  甜甜的味道不斷飄散,祈悄悄的把凳子往公主那邊移了移,然後跳到凳子上,迫不及待的開始吃了起來。
  
  公主並不是特別喜歡甜甜的味道,吃了沒有幾口,注意力就跑到了別的地方。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後面兩個女孩子壓低了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的尖叫。
  「啊啊啊啊!愛吃甜的童養夫啊!!」
  「啊啊啊啊!歪頭殺好萌!」
  「啊啊啊啊!抱上去了抱上去了!」
  「啊啊啊啊!如果這都不算愛!!」
  最後兩個人帶著哭腔,似乎在抱頭痛哭,「我也想要一個童養夫…狗糧吃多了……已卒。」
  
  最後冰淇淋還是祈吃了。
  推開門出去的時候,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還在思考,如果這都不算愛…那麼,愛是什麼東西呢?
  
  他們出去的時候,影帝也差不多收工了。
  
  夏川卸了妝,一隻手牽著公主上了車,躺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氣,開始詢問助理剛剛公主和二哈的狀況。
  
  「剛剛公主……」副駕駛的助理拿出本子,仔仔細細的一一回答。
  
  貓咪是一種愛睡覺的生物,中午暖暖的陽光曬下來時,她就有些昏昏欲睡,只不過沒有地方,此時坐在車裡,一股睡意就泛了上來。
  
  趁著影帝在說話,祈悄悄的把公主抱到自己懷裡,一股滿足感咕嚕咕嚕的冒著泡,彷彿他胸前缺失的一塊終於補齊了。
  「睡吧。」他傻呵呵的笑著,似模似樣的拍撫著公主的背,手有些僵硬,卻小心翼翼十分輕柔。
  
  助理從後視鏡往後看,不由感慨,他這個姿勢一直保持了一路都沒有動過一點。
  連影帝想接過去都被他避了過去。
  
  ………
  
  公主穿著漂亮的睡裙,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已經是晚上。
  
  此時,影帝和二哈正在廚房裡,一個教一個學。
  
  「爸爸!祈!」她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露出雪白的貝齒,打了個招呼。
  
  圓溜溜的貓眼像是被水洗過一樣,清清亮亮的,彷彿粹了漫天的星子,讓人不由得連心都柔軟了下來。
  
  「公主你醒了?!」祈當即放下手裡的刀,開心的解下圍裙,甩著尾巴端過來一個盤子獻寶的道,「你看,這是我做的清蒸鱸魚!你嘗嘗好不好吃!」
  
  看了看盤子裡的跟她以前看過的連顏色都不一樣的鱸魚,又看了看二哈亮起來滿含期待的鳳眼,歪了歪小腦袋,終歸沒有拒絕,公主小小的夾起嘗了嘗。
  
  咦。味道倒是沒有想像中的難吃,正相反,魚肉的鮮香充滿了口腔。
  
  「很好吃!」公主貓眼亮了起來,露出雪白的貝齒,「祈,你好棒!」
  
  被誇了被誇了被誇了!
  「我再做給你吃!」祈鳳眼亮晶晶的,傻呵呵的笑著,驕傲的挺了挺胸,嘿嘿,他媳婦兒誇他了!他做的鱸魚都是自家媳婦兒的!
  
  影帝抽了抽嘴角,連讓他嘗一口都不肯……原來還真的能吃嗎?
  ……
  
  「今天熱嗎?」吃過飯,二哈自告奮勇去洗碗,影帝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公主的頭髮。
  
  「不熱。」提起下午,公主突然想到了睡前她一直思考的那個問題。揪了揪影帝的衣角,她歪了歪小腦袋,有些疑惑的問到,「爸爸,愛是什麼東西呢?」
  
  愛是什麼東西,影帝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什麼,側臉的線條柔軟的不可思議。
  「愛啊…」
  「大概是…
  她在的時候,你便覺得世界都亮了。
  她離開,世界都成了黑暗,靜止無聲。」
  
  公主有些懵懂,「爸爸你說的好抽像啊!」她清透的貓眼眨了眨,「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影帝從恍惚中回過神,呼出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髮,隨口說,
  「起風了,你會怕她冷。
  夜半了,你會怕她餓。
  她喜歡的東西你會雙手奉上,只為她笑一笑。
  靠她近一點點,就能傻樂一天。」
  
  「公主問這個做什麼?」
  
  公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
  沒有多久,她捲翹捲翹的睫毛顫了顫,一抹流光從清透的貓眼中劃過,璀璨的仿若星河,「爸爸!」
  「那祈愛我對嗎?!」
  
  他會怕她冷,怕她餓。
  會想時時刻刻跟她在一起,甚至離開了自己的家。
  她喜歡小魚乾,他就帶了好多小魚乾。
  她對他笑一笑,他就激動的尾巴亂甩。
  她靠近他一點點,他就暈乎乎的傻笑。
  
  「什麼!」影帝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摔了下去,不敢置信的問了一遍。
  
  「祈愛我。」
  公主歪了歪頭,不明白他怎麼那麼大的反應,但還是乖乖的說了一遍,但是這一遍語氣非常肯定。
  「祈愛我。」以往心裡的感覺終於清晰,她重複到。
  
  「不不不!」影帝精神有些恍惚,否認到,完全不能相信他的女兒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女兒你還小#爾康手.JPG

第21章心塞的童養夫。

  自打自家女兒從自己的話裡得出二哈愛她這個結論, 影帝就心塞的再也不想說話。
  
  還好沒看出來公主對二哈的態度有什麼變化,不然估計他會想把自己的嘴給塞上。
  
  不過,真的是這樣嗎?
  
  這天,是助理找到的學校開學的日子。吃過早飯,影帝裝備好帽子和口罩確認自己都認不出來自己後, 帶著公主和二哈出發了。
  
  學校是一所風評很好的貴族私立學校,據說不少的名流商要都選擇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這裡讀書, 對夏川來說,最重要的是, 安保性很高。
  
  校園裡小學就設在幼兒園旁邊, 此時正是早上要上課的時候, 人來人往。
  
  夏川推開車門,讓兩個小孩子下來, 「不要忘了背上書包!」他提醒道。
  
  祈連忙把兩個書包都背了起來。
  
  走進學校。
  祈走在公主的旁邊, 試探性的又往公主那邊挪了挪,把手放在公主的肩膀上, 臉上一本正經的,「這裡人好多, 我摟著你。」
  手卻緊張的顫了顫。
  
  「好。」貓眼中似乎有星光閃爍,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 露出一抹笑意, 如雨後初晴,說不出的清新美麗。
  
  祈繃著臉,維持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溫熱的氣息從手底傳來,漸漸地傳到他的臉上…耳朵上…
  紅霞在他的臉上蔓延開,祈還是沒忍住,無聲的咧開嘴笑了起來。
  
  於是,人來人往的校園裡,就看到這樣一幕:一個男孩摟住女孩的肩膀,耳朵紅紅的,咧著嘴笑的傻兮兮的。
  ………
  
  公主今天特意穿上了新的公主裙,祈還暗搓搓的給她帶上了閃閃亮亮的小皇冠,漂亮的就像從二次元裡走出來的公主,年輕的女老師一看,就萌的恨不得上去親一口。
  
  「老師好。」夏川禮貌的摘掉口罩,打斷女老師「如狼似虎」的眼光。女老師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兩個男人。然後眼睛就移不開了。
  
  辦公室裡想起壓抑的尖叫聲。
  
  異性相吸不是說著玩的。夏川的魅力就不多說了,能成為影帝,荷爾蒙可不是說笑的,但讓她懷疑人生的是,她竟然對著旁邊的男孩也看直了眼。
  
  難道還戀童不成…
  
  為掩飾尷尬,女老師笑了笑,連忙從桌子上找了張紙,「不知道夏影帝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夏川看了看她尷尬的笑,懷疑自己的簽名待會會被她扔到垃圾桶裡,也不拆穿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當然可以。」
  
  四周的兩三個女老師不知道該不該站起來,夏川看了看四周,笑了,「一會給大家簽名好不好?不要耽誤大家工作。」
  
  「好。」女老師們紛紛點頭,簡直像一群小學生。
  
  夏川不動聲色的舒了一口氣,這才把公主推出來,「這是我女兒公主,大名夏瑾,以後就需要老師多多照顧了。」
  
  女老師連連擺手,從尷尬裡恢復過來,「照顧好自己的學生是老師應該做的。」
  
  寒暄兩句,女老師就放鬆下來,當下便要帶著公主去看看教室。
  
  一路走一路介紹學校,到了教室,祈連忙要跟著進去。
  
  影帝一把拉住要跟過去的哈士奇,「你跟過去幹什麼?」他笑的很慈愛,「你的班級在另一棟樓啊。」
  
  祈一臉懵逼。
  「我不要!」他抬起頭,當即皺眉,「我要和媳婦兒一起!」
  
  影帝表情無奈,「可是當時你沒有說,我已經幫你報了名,現在也不能改啊。」
  
  「那我就把樓拆了!」
  兩個男人一高一低各自對視著,眼裡彷彿有火花閃現。
  
  這突發事件也讓女老師和公主停了下來,女老師抽了抽嘴角,這才想起來,女婿和岳父之間的關係……
  
  公主歪了歪小腦袋,看著他們兩個,有些疑惑,「你們在幹什麼?」
  
  夏川笑呵呵的看向公主,「沒事,就是祈鬧脾氣呢!」
  「公主!」祈才不接他的招,當即跑向公主,鳳眼委屈兮兮的看著她,耳朵似乎都套拉下來,「我要跟你一起…」
  
  「好吧!」影帝看公主似乎也不太樂意,心塞了一下,隨即退了一步,「想轉班也可以,但是要按照規定來,一個星期後會有班級調整,到時候再給他轉班級好不好?」
  要是她女兒不發話……他還真拿哈士奇沒辦法…
  
  夏川磨了磨牙,不過一想到女兒不捨得哈士奇,更加想把哈士奇分開了怎麼辦!
  他一點都不想承認是因為他把自己女兒點醒公主的態度才會發生變化!
  
  女老師:………他們是有調整考試,但他們還沒入學,完全可以不用參加啊…
  
  「好!」公主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露出雪白的貝齒。她轉向祈,「那祈好好學!等一個星期以後再來找我!」
  
  公主發話了,祈即使不甘願離開,但還是依依不捨的把天藍色的二哈書包給了公主。
  
  講台上,女老師回過頭的時候,恍惚間覺得門口垂著頭的男孩,像一個肉骨頭被搶走的狗狗,連身後的尾巴都無精打采的。
  
  跟在身後的影帝倒是笑意燦爛,看上去心情好的不得了。
  ………
  
  小孩子已經有審美觀念了,公主進入班裡的時候,一群小孩子眼睛都亮了起來。有時候,小孩子是最耿直的人。他們可能不會描述,但你漂亮,他們就會想跟你玩。
  
  滿班的學生中,只有一個坐在角落裡縮著肩膀的女孩子與眾不同。
  
  她不僅沒有開心,相反,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驚駭的東西一樣,整個人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來,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好可怕的氣息!媽媽救我!嚶嚶嚶!
  
  「公主想坐在哪裡?」女老師聲音柔和的問。
  
  「坐這裡!」「坐我這裡!」一群小朋友舉起手,喊。
  
  公主貓眼眨了眨,嗅了嗅鼻子,伸出一隻手指向一個角落。「那裡!」
  
  那裡是……
  
  那個膽小鬼的角落!
  小朋友們面面相覷。
  
  被指著的女孩卻沒有想像的高興,嚇了一跳,砰的摔下了凳子,縮在桌子下瑟瑟發抖。
  
  「哈哈哈,膽小鬼膽小鬼」。小朋友們都笑起來。
  他們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笑聲會帶來多大的影響,他們只是想笑。
  
  女老師眼神凝重,臉色卻很是柔和,輕聲細語的哄到,「乖,小朋友們不可以這樣說你們的朋友……他們會傷心的……你想想如果……」
  
  不管老師在說什麼,公主乖乖的走向那個角落,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女孩子就發抖的越來越厲害。
  
  公主拉開凳子坐下來,精緻的小鼻子動了動,歪了歪小腦袋,軟軟糯糯的笑了,「你的味道好好聞啊!」
  
  好聞的……想讓她一爪子拍上去…然後放掉……再拍!
  
  不過,只有一點點熟悉的味道,好可惜啊!
  …………
  
  中午還沒放學。
  
  一個臉突然出現在窗戶外面,祈眼睛直直的盯著屋子裡的媳婦兒,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感覺好久好久沒看到媳婦兒了!媳婦兒真好看!
  他上課的時候想媳婦兒想的受不了,就拿出來粉紅色的貓咪書包看看,但是越看越覺得那個貓咪沒有媳婦兒好看!毛毛沒有媳婦兒順滑!越看他就越想媳婦兒!
  
  「啊!」窗戶邊上的小男孩被突然出現的人臉嚇了一跳,屋子裡的人都看了過來。自然也看到了窗戶上的男孩。
  
  「下課了嗎?…」
  「可是還沒有打鈴聲啊…」
  「那他怎麼出來的…」
  
  公主抬起頭,露出雪白的貝齒,對他揮了揮手。看著祈的鳳眼亮了起來,露出傻乎乎的笑意,不由得貓眼彎了彎,笑意更大了一點。
  
  課堂亂了起來,老師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旁若無人的祈,乾脆宣佈放學。
  
  祈鳳眼亮晶晶的擠進來,偷偷的牽住公主的手,才舒了口氣,「我們去吃飯~公主想吃什麼~」
  都說無名指連接著心臟,祈覺得可能是真的,暖意從相扣的無名指之間傳來,直到心底的某個角落,他彷彿才感覺到懸了一上午的心臟撲通撲通開始跳動。
  
  公主歪了歪頭,「不知道這裡什麼做的好吃?」
  
  二哈搖著尾巴,精神抖擻,「那就都來一份!」
  ………
  可能是因為上午的分開,中午的時間祈像一塊橡皮糖,非要黏黏糊糊的跟著公主一起睡。
  
  「睡覺!」公主感覺一道視線仍舊盯著自己這邊,扭過頭去,軟軟糯糯的道。
  
  祈貪婪的看著旁邊的公主,看著她長長的睫毛,看著她紅潤的嘴唇,看著她精緻的耳朵……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不想睡,下午就又要分開了,他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下午就可以一直想她了。
  
  直到公主轉過頭,暖暖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清澈的眼底彷彿綴滿了星河,他彷彿溺斃在那璀璨之中,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
  
  幼兒園午休的床是很窄的,兩個小孩子並排躺著,身體挨著身體,氣息交融,頗有一種親暱無間的味道。
  
  即使沒有相互擁抱,也沒有親親,這個午睡祈也睡得無比香甜和滿足,臉上一直帶著傻呵呵的笑,彷彿一陣風吹來就能順著飄上天一樣暈暈乎乎。
  
  直到下午要上課了,祈才回過神,磨磨蹭蹭的拉著公主的手,身後的尾巴彷彿也無精打采起來,偷偷摸摸的把公主上午用過的鉛筆塞進懷裡,才依依不捨的走了。

第22章 晉江獨發
  
  時光如流水, 讓美人白頭,英雄遲暮,也讓嗷嗷學語的小豆丁成長為豆蔻年華。
  
  眨眼間,時間就過了。
  
  學校裡洗手間外。
  明明此時正是放學時間,人來人往, 洗手間外卻幾乎沒有人。
  
  啪嗒啪嗒,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倒是說話啊!」
  「還以為你多有骨氣, 潑了我們三姐一身水也不道歉…」
  
  門外的腳步聲微微頓了頓。
  
  此時,幾個不良少女圍在一起, 不時的補上一腳, 臉上滿滿的囂張的惡意。
  
  前天中午, 眾目睽睽之下,這個黑老鼠突然從樓梯上跑了下去, 直接撞到她們三姐身上, 三姐那天是去跟男神告白的,這樣一撞, 眾目睽睽之下成了落湯雞,狼狽的不成樣子。
  三姐的形象…
  
  地上的女孩子縮在角落裡, 雙手抱著頭, 像個蝦米一樣蜷縮著, 任憑拳打腳踢也沒有還手。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頓了頓, 心底一種說不出的絕望泛了出來。
  好想…好想縮回自己的家裡…
  
  門外的腳步聲頓了頓,隨即似乎聽到了一聲輕笑,不緊不慢的敲門聲響起。
  噠…噠…噠…
  
  敲門聲只響了三聲, 隨即就吱嘎一聲,被人推了開來。
  
  幾個穿著骷髏破洞褲,染著黃頭髮的女生皺著眉頭看了過去,誰他麼那麼不要命!
  
  首先邁進來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是那種大概很多女生都很想要的那種,修長,筆直,微微露出的腳踝白皙精緻,只不過一雙腳踝就讓人心潮澎拜。
  
  一群不良少女愣了一愣,隨即看過去。
  
  門終於完全打開,幾個人完全呆了。
  
  這是一個精緻的不像真人的女孩子。牛仔褲配白襯衫的普通搭配,她偏偏穿出了不同的韻味,襯衫掐腰,更顯的腰肢不贏一握,渾身無一處不精緻的讓人讚歎。
  
  似乎感覺到幾人的視線,女孩子長長的婕羽輕顫,抬起眼來,眉目間波光流轉如星光,突然貓眼微微彎起,露出一個笑意,「你們好。」
  如同月下曇花,幽幽綻放,眉眼間清冷的仙氣也因此散了幾分。
  
  隨即便邁著自己的步子,走到洗手台旁,自顧自的洗起了手。
  
  一頭順滑的長髮隨意綰了披散在腦後,有髮絲垂落在唇邊,讓人不由得想成為她嘴邊的髮絲,看了看那殷紅的嘴唇是不是真的如想像中的柔軟。
  
  幾個不良少女從失神中回過神。
  「三姐,怎麼辦?!」
  
  三姐回過神,湧入眼底的,是惱羞成怒,和深深地嫉妒。
  
  她知道她,高三才轉過來的學姐,剛進學校就引起了轟動。學霸,清冷,校花,各種各樣的讚譽都往她身上堆。連她暗戀好久的男神都看呆了。
  
  而談起她們,都滿是不屑,彷彿連跟她比都是對她的侮辱,憑什麼呢,她倒要看看,仙女鼻青臉腫的時候還是不是仙女。
  
  女人有時候是無法理喻的。
  嫉妒心可以讓一個女孩子變身魔鬼,更何況原本底線就非常低的幾個人。
  
  三姐摸了摸自己鼻子上銀色的鼻環,眼中的惡意一閃而過,吊著語氣,「呦,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嗎?」
  
  其他幾個女生一聽,就知道三姐的意思,正好,她們也不喜歡這樣的乖乖牌。一個女生走過去把廁所的門關上。
  
  幾個女生雙手環胸,慢慢的靠了過來。
  
  嘩啦嘩啦…
  
  白皙嫩滑的手不緊不慢的在水流中揉搓著。
  女孩子抬起眼睛,擦了擦手,波光流轉,聲音有些軟糯,說不出的好聽,「你們想幹什麼呢?」
  
  三姐鼻頭上圓環囂張的動了動,瞇了瞇眼,頗為惡意,「想教你一些道理。」
  
  看她一副不為所動,清冷淡定的模樣,心中的惡意一陣翻湧,更加強烈的惡意泛了上來,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咧開嘴,「校花這麼漂亮,不如讓大家都欣賞一下啊!」
  
  想一想,學校那些男生不都把她看做夢中女神嗎?不知道夢中女神的裸.照在網上擴散的時候還會不會那麼愛她?哈哈哈,特別是校草,他總會知道,這些漂亮的女生都是□□!
  
  地上蜷縮著的女孩子動了動,似乎想站起來,又動了動,蜷縮的更緊了一點。
  
  其他幾個不良女生聽到這句話都笑起來,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以往的女生被拍了照片,最終還不是不敢鬧開,求著她們乖乖的聽話,看著那些天之驕女低聲下氣的模樣還挺爽。
  正好這廁所隔音挺好。
  
  「這樣啊!」公主微微笑了笑,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女生,如畫的眉眼間彷彿粹了漫天的星子,「但是,沒人教過你們,做事不要三心二意嗎?」
  
  強者為尊。
  神話故事中,妖精總是吃人的。她不吃人,但除了幾個特定的人,她並不認為有什麼值得她注意。
  在這個社會生活那麼久,清楚遊戲的規則,說到底,不過是另類的強者為尊。所以她不準備干涉。
  
  不過,干涉到她就不同了啊…
  說完,也沒有等她們動手,眉眼一冷,手就揮了過去。
  
  啪……
  
  領頭的女生倒退幾步耳朵嗡嗡作響,頭被打的偏向一側,幾乎是一瞬間,臉就腫了起來,腫的高高的。
  
  「你敢打我們三姐?!」一個女生不可置信。
  
  啪……
  
  公主反手就給了這個女生一巴掌,眉眼如畫,沒有一句話,精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那個老大才反應過來,頭暈暈沉沉的怒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扒光她!」
  
  其他幾個女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一起圍了上去。
  
  女生打架不在乎撕頭髮,但這幾個女生明顯是打架打的多了,同時一雙手長長的指甲對著臉蛋兒,這要撓上去落下幾道疤痕少不了,另幾個握成拳頭對著小腹。
  
  公主眉眼不為所動,抬起腿,一腳把正對面的撓臉的女生踹了出去,然後伸出手,狠狠地在幾個愣住的女生臉上全部補了一巴掌。
  
  被踹出去的女生直接砸到廁所門上,捂著肚子蜷縮了起來。
  
  頭還昏沉的三姐看了看幾個女生被一個巴掌扇的躺在地上,捂著臉昏昏沉沉,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不過她倒是有勇氣,「你是誰?!有種就等著,我們老大……」
  
  啪!
  公主眉目清冷,根本不屑於回答她的話。
  
  又挨了一巴掌,三姐幾乎不敢置信,一股火冒了出來,「你憑什麼打我!」
  
  沒等她說完,公主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又甩了過去。
  
  「你!」
  話沒說完就被巴掌打斷,她說一句,就是一個巴掌。
  
  連續不斷地巴掌聲響起,三姐終於怕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女生,她是完全不屑跟她們說話,也不在意她們背後是誰,什麼都不放在眼裡。
  
  其他幾個女生已經趴在地上,廁所一時安靜下來,不敢再說一句話。
  
  公主歪了歪頭,眉眼間還是那麼仙氣十足,似乎終於打的爽了,露出一個微笑,「記得下次不要再半途而廢,知道嗎?」
  
  她邊笑著,貓眼似乎終於認真起來,微微的眨了眨,腳下輕輕的一動。
  
  卡嚓一聲。
  
  「啊啊!!」一陣殺豬般的慘嚎響起,捂著自己肚子的那個女生一隻手青筋暴起,把自己的另一隻手捂在一起,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淒厲的聲音透過廁所門傳了出去,原本靠近廁所的幾個女生打了個寒戰,離得更遠了一點。
  
  地上趴著的幾個不良女生嚇得汗毛直立,連連點頭,終於明白她一直在逗他們玩,她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似乎生怕自己點頭點的慢了骨頭也斷了。
  
  公主微微一笑,歪了歪頭,順滑的頭髮滑到側臉,她側過頭去,順到耳後。邁著步子,彷彿完全沒有看到廁所門前的人。
  
  她不緊不慢的拉開門,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回過頭,貓眼眨了眨,「想要不被欺負只能靠自己,她強你就更強。」
  
  所有人都知道,這話是給被欺負的那個女生說的。
  
  膽小的女生微微顫了顫,沒有說話。
  
  公主也不在意,纖細的腰肢輕擺,扭過頭去走了。
  
  她在門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裡面的女生是個老熟人,小時候見過一面,不過她隔天就驚嚇過度轉學了。
  
  她身上有一點點老鼠精的血脈,所以她才會覺得她的味道好聞。
  不過第一次她還不能很好的收斂起一身的氣息,才會把她嚇到那個樣子,雖然她自己膽小也有一部分原因。
  老鼠性膽小,喜黑暗。
  
  不過,陽光下,公主微微笑了笑,打巴掌還真的挺爽的,她都打上癮了。怪不得電視劇裡那些人都喜歡打臉。
  
  ………
  陽光透過屋簷,斜斜的灑在走廊上。
  
  此時,一個男生筆直的站立在拐角處,碎發柔順的貼在臉側,狹長的睫毛,鳳眼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彷彿能將人溺斃其中。
  週身冷漠的氣息拒人千里之外。陽光在他碎發上跳躍,卻無法柔化他一點點。
  
  路過的女生不禁暗搓搓的偷偷多看幾眼,原來現實中真的有這樣的人物,卻沒有一個敢上前,怕被冷漠的氣息挫傷。
  
  這時。
  
  男生卻彷彿看到了什麼,渾身的氣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柔軟了下來,迎了上去。
  嘴角的笑意……甚至讓她們覺得……有些狗腿…
  
  所有的人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冰山瞬間融化。
  
  只見拐角處,一個女生纖細的腰肢輕擺,款款而來。

第23章流鼻血的童養夫

  祈鳳眼還是亮晶晶的, 步伐不自覺的越走越快,直到到她面前時,執起她的手握了握,「有點涼。」隨後就自然的把她的小手包到自己的大掌之中暖著。
  
  她喜歡用涼水洗手,即使是夏天天氣很熱, 手也會涼涼的。
  
  公主側過頭,看了看他, 貓眼彎了彎,露出雪白的貝齒, 「不是有你在嗎?」
  
  不是有你在嗎…
  
  有你在……
  
  「對…對!我在!我幫你暖!」
  
  祈又開始有些暈乎乎的了, 鳳眼帶著傻氣, 直愣愣的盯著她的側臉,耳朵尖有些發紅。
  哎嘿嘿…媳婦這話, 是說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嗎…臉上明明沒什麼表情, 身周卻開始不斷地冒著粉紅泡泡……
  
  媳婦兒還是那麼好看!好看的讓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男生明顯是被驚喜的有點傻了,女生牽著他的手, 男生就木楞愣的跟著走。就彷彿……主人牽著聽話的狗狗一樣。
  
  陽光灑在他們的側臉,竟然說不出的讓人羨慕。
  
  公主轉過頭, 看向直愣愣的盯著她的男生, 不由的彎起眉眼, 「回神了!」看著他慌裡慌張的回過神, 這麼多年了,哈士奇還是蠢得那麼可愛,和外表完全不一樣的傻氣。
  最多是……從癡漢, 進化成一本正經的癡漢吧。
  
  看她笑,祈也不由得隨著笑了起來。
  
  「怎麼出來那麼晚啊?」祈握緊了手裡滑嫩的小手,偷偷摸摸的十指相扣,看她沒什麼反應,鳳眼亮晶晶的,身後的尾巴翹了起來,又有些心虛的轉移了話題。
  提到這個又真的開始擔心起來,「遇到什麼事了?」
  
  他們是才轉到這個學校的。
  
  應該說,不是轉學,是重新上學。
  
  因為他們即使化成人形,到底也是不能和人一樣成長的,虛丹吸取的靈力多一層,他們模樣就會變動一次,直到靈丹飽和,靈嬰破丹而出,就會真正成人。
  
  想起那時,祈突然臉紅了,勉強保持著一本正經,鳳眼裡卻亮的像是兩個燈泡。
  尾巴呼啦呼啦的甩著。
  
  當年拍攝《寶寶去哪兒》最後一期的時候,節目組想來個完美大收官,所以下了狠心,將一群人帶去了神農山裡,準備體驗一下山洞的生活。
  
  神農山,一直是神話傳說裡最神秘的地區。
  
  太上老君煉丹,二仙奶奶落府,女媧補天剩下的最後一塊五彩石等等等等,還有伏羲女媧「順地理」成親的合婚石。
  
  晚上。
  
  攝像機關了以後。
  
  祈神神秘秘的非要帶著公主去一個地方,為了怕公主拒絕,索性直接抱起就跑了。
  影帝顧忌外面守夜的節目組壓低了聲音,卻完全沒能攔住陷入自己思緒的二哈。只能氣急的躺在床上。沒辦法,他是完全跟不上的。
  
  夜裡的山區靜悄悄的,一片黑暗。
  
  公主掙了掙,祈不敢掙扎,只好放她下來,「你帶我去哪?」公主白天黑如點墨的貓眼在黑暗中閃著金色的光,歪了歪小腦袋問。
  
  「嗚汪!」祈嘿嘿傻笑兩聲,眼神有些躲躲閃閃,搖身變成了一隻哈士奇,有些撒嬌的搖著尾巴,爪子拍了拍地。
  「媳婦兒~」
  
  「喵嗚~」公主歪了歪頭,看他不想說,萌萌的眨了眨眼,也變成了巴掌大小的貓咪,舔了舔爪尖,跳到哈士奇的頭上拍了拍。
  「走吧喵~」
  
  二哈三角眼一亮,耳朵精神的動了動,尾巴拍了拍地,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到了!」二哈化成人型,有些傻氣的看著公主,偷偷摸摸的往這邊蹭了蹭,手試探性的去牽她的手。
  發現公主沒有拒絕的意思,鳳眼嗖的一聲亮了起來。指著腳下的石頭。
  「我們一起走過這個石頭好不好?」
  
  仙山多仙跡,在公主眼裡,倒不一定是仙跡,但靈力留存的痕跡是很明顯的,大概在古時這裡應該有不少修仙之人。聽到祈的話,這才注意到這塊石頭。
  
  這塊石頭高約十幾丈,突出平地,是很大一塊,算是比較平滑,但很離奇的是,中間有一道青紋,一邊是龍紋,一邊是蛇紋。
  
  公主歪了歪腦袋,貓眼裡光華流轉,「你前天就是在看這個?」
  來之前他偷偷摸摸的抱著電腦,然後一下午欲言又止。
  
  二哈沒有說話,身後無形的大尾巴甩了甩,鳳眼亮晶晶的握緊了手心的小手。
  一步一步認真的走上了石頭。
  
  公主小身子動了動,雖不理解,貓眼眨了眨,倒也乖乖的跟著。
  
  後來,她才知道。
  那是當地有名的合婚石。
  
  據傳,是伏羲女媧順應地理成親的石頭,中間有一道青紋,龍紋和蛇紋分別代表的就是伏羲和女媧。
  據當地老人講,未婚的男女只要手拉手,肩並肩地登上那塊石頭,並從上面走過,那麼將來倆人一定會婚姻美滿,白頭到老。
  
  是真的嗎?
  他們誰都知道,不是。
  
  但
  若真能保我與你白頭偕老
  我願三跪九叩
  一步一拜
  
  我願意傻傻的相信,走過合婚石的我們會成為彼此的另一半。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
  我願意傻傻的相信,十指緊扣的我們會幸福美滿。
  恩愛不疑,永生相伴。
  
  走到石頭中央的青紋時,祈拉著公主停下來,腳步磨磨蹭蹭,恨不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祈?」公主歪了歪小腦袋。
  
  「這裡風景很好,」祈拉著公主坐下來,鳳眼閃閃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我們坐下來休息會吧!」
  萬一合婚石睡著了,沒有看到他和媳婦兒怎麼辦?
  
  貓眼流轉,金色的光芒璀璨生輝,她露出雪白的貝齒,也不拆穿她已經看到什麼,乖乖的坐了下來。
  
  「冷不冷?」祈一本正經的伸開短短的胳膊,努力把公主攬在懷裡,側過頭鳳眼晶亮嘿嘿的傻笑起來。
  
  「不冷」,公主眉眼間光芒流轉,卻並沒有掙開。
  
  兩個小小的人,並肩坐在高高大大的石頭上,月光皎潔的灑下來,給他們的身影披上一層模糊的銀光。
  
  不知何時起,山谷突然出現一股,月光越來越亮,彷彿給地面罩上一層朦朧的輕紗。
  祈和公主皺了皺眉頭,山中的靈力變得太多了,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之後,他們就見到平生難忘的景色。
  
  遙遠的天邊,月色光華大放,絲絲縷縷的金絲夾雜其間,彷彿一股輕紗徐徐蜿蜒而來,又彷彿一條星子的河,輕柔的光芒點點…
  
  有點點光芒落在山頂的合歡樹,花苞彷彿在笑,微微搖動,一層一層徐徐幽幽綻放,一陣風吹過,有花瓣打著璇落下…
  
  「修煉!」距離和黑暗對於祈和公主來說自然不是問題,他們清楚的看到從花開到花落的過程,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對他們有好處。
  
  兩個人對視一眼,盤膝坐下,腹中的靈丹開始極速吸收起來。
  
  《續新齊諧·帝流漿》:「庚申夜月華,其中有帝流漿,其形如無數橄欖,萬道金絲,纍纍貫串,垂下人間,草木受其精氣,即能成妖。」
  
  兩個人的情況卻並不好,過猶不及,靈力幾乎如同液狀,圍著兩個人,形成了漩渦,不停地吸收著靈力。
  無數的靈氣蜂擁而至,一擁而入,身體不能承受靈力的擠壓,已經開始慢慢崩裂,滲出血跡……
  
  這時,輕紗般的帝流漿隨著靈力的流動緩緩飄來,隨著漩渦轉動著,輕輕的把兩個人籠罩起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兩個人眉宇間緩緩放鬆下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月華慢慢褪去,漩渦狀的帝流漿似乎開始消散…
  
  「啵…」體內的靈丹高速旋轉,隨後化為光芒散開,一個白白嫩嫩的嬰兒出現在原地。嬰兒面容精緻,卻面無表情,眉宇間凝著一股冷漠,隨後緩緩睜開眼睛,一股金光咋現…
  
  原地的男人緊閉的雙眼也慢慢睜開…漆黑如墨,平靜如同一灘死水,手指微微掐動,變薄的帝流漿彷彿受到了什麼吸引,聚集成光華的匹煉乖順的滑進他的衣袖,只留下足夠公主修煉的一部分…
  
  隨後他看向光華中的公主,鳳眼驀然柔和下來,有些皺眉的看著自己做的事,自己怎麼會這種手決?隨即便拋到了一邊,癡迷的盯著公主的面容…
  
  突然,公主頭髮開始瘋長起來,不過一會,便鋪了一地。
  輕輕的星紗籠罩之中,嬰兒肥緩緩褪去,如畫的眉眼長開,紅潤的唇角緩緩向上揚起…
  如同蝴蝶緩緩展翅,如同一樹一樹的花開。
  
  「斯拉…」
  肉嘟嘟的小身子開始拉長,小小的衣服撐不住,片片開始碎裂,順滑的頭髮貼在身體上,白嫩的身軀若隱若現……
  
  白皙嫩滑的皮膚,纖細的腰肢,修長嫩滑的雙腿,還有柔軟高聳的……
  
  祈嗖的一下揚起了頭,堵住了自己的鼻子。
  不行了。不能看了。
  隨即傻呵呵的笑了起來,他的媳婦兒……
  
  啪嗒,啪嗒,啪嗒…
  
  「祈?」蝶翼般的長睫顫了顫,公主緩緩睜開了雙眼,光芒流轉,似粹了滿天星光,璀璨奪目。她看見地上的血跡,有些疑惑。
  隨即站了起來,一件及地長裙穿在了身上。
  
  聲音清靈,鑽入心底。
  
  「我沒事。」祈瞬間感覺鼻子裡的血跡更洶湧了一點,他忙低下頭,搖頭道。
  
  穿上衣服了啊……祈心底失望一閃而過,隨即又想到剛剛的景色…
  咕嘟…他嚥了嚥口水。
  
  「公主~」祈摀住鼻子,頭有些暈暈乎乎的,「我…有些頭暈…」
  
  「我帶你回去。」公主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攬住他的腰。
  「好。」一股香氣撲面而來,香香軟軟的身體靠近自己,祈瞬間感覺手裡濕了幾分,頭暈的更加厲害了。
  
  ………
  
  「這是怎麼回事?」影帝驚呆了。出去了一個晚上,女兒長大了不說,連二哈也變成了男人,還弄的一身的血跡,暈乎乎的靠在女兒身上,似乎受了重傷…
  
  一肚子的疑惑和話,卻一句話都沒說,讓他們離開了。
  
  隨後跟節目組解釋,說童養夫父母來找,祈帶著公主先離開。
  反正節目組其實也是要走了。
  
  哦~跟童養夫走了啊。
  他說完,陸任滿臉同情,走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其他幾個嘉賓一個接一個,連節目組都上來摻和了一腳,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的同情,「節哀。」
  
  影帝:………節哀個屁啊!

第24章給男同胞拉後腿的童養夫

  祈回過神, 拉著公主的手緊了緊。
  
  他們到達學校食堂的時候,食堂的人已經很少。
  但兩個同樣出色的男女牽著手走進來,免不了看直了眼。
  
  跟自家女朋友吃飯,還叫著一個哥們掩飾的王亮嚇了一跳,臥槽!這哥們厲害啊!
  最近臨近高考, 學校正抓談戀愛的小情侶抓的緊呢,傍晚幾個主任拿個手電筒跟機關鎗似的在那小樹林裡照, 學校食堂裡也不時有老師突擊似的揪住幾對小情侶。
  
  「麻煩你一份小魚湯,一份排骨面。」公主已經習慣了別人或驚艷或其他的目光, 熟視無睹的掃了一眼飯菜的種類, 說完回過頭看向祈, 「好了。」
  
  「夠吃嗎?」祈拿出卡放在刷卡器上,看了看她手裡的東西, 順便對窗口裡的阿姨說了一句, 「一樣就好。」
  
  「夠。」公主接過盤子,聲音清甜。
  
  「我來!」祈左手搶過她的盤子, 搖著尾巴,怕她搶回去, 用手肘輕輕的推了推公主, 「幫我拿雙筷子好不好?」
  
  祈眼睛巡視了一下, 把兩個盤子放在靠窗的位置, 擦了擦凳子,邁著長腿迎向回來的公主。
  「坐窗戶邊吧!」祈接過手裡的筷子,另一隻手自然的牽起她的手。「我已經擦乾淨了~」他鳳眼亮晶晶的, 有些邀功道。
  
  公主貓眼光芒流轉,歪了歪頭,露出雪白的貝齒,聲音清甜,「可是我不想坐這裡,凳子好硬~」
  
  「那怎麼辦?」祈傻乎乎的,倒是完全沒有生氣,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鳳眼一亮,狗腿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坐這個!」
  
  他們只要想,其實可以瞬間把凳子變成沙發,可以做很多很多事,但那有什麼意義呢?
  凡俗的人生其實也很有意思。
  
  「不要。」公主看祈一瞬間彷彿連耳朵都套拉了下去,歪了歪頭,貓眼彎彎似乎連清冷的氣息都消散了一點,天真清純,「我覺得你的腿更暖更軟啊~」
  
  祈鳳眼一瞬間瞪大,坐……坐在他的腿上嗎……
  「那…」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懷裡香軟的氣息,哎嘿嘿…二哈坐直了身體,耳朵尖染上了紅霞,笑意有些癡漢,磕磕絆絆的說,「那…那你坐吧。」
  
  「祈,你怎麼結巴了?」彷彿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公主清冷的眉眼間天真清純,說罷便歪了歪頭,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拿過筷子,「不過你都擦過了,我還是想體驗一下的。」
  
  挺直了背的二哈似乎耳朵一下子套拉下來,看著凳子的眼神有些不好,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想一巴掌拍過去。
  
  公主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魚湯,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抬起頭,看二哈還在沮喪,夾起一塊排骨放到他的碗裡,「吃排骨!」
  
  「嗯嗯!」排骨被放在碗裡,二哈瞬間就開心起來,鳳眼晶亮,彷彿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狗腿的把自己面前的魚湯推了過去,「多喝點~」
  
  其實他買的魚湯,最後往往會進了公主的肚子。
  
  王亮就坐在旁邊桌,臉上木木的,他其實還想著……這男生那麼帥,說不定能給他們男生掙幾分面子呢…
  
  結果……哦呵呵。
  說他妻管嚴都是輕的,他發誓,如果以後看到他被騎在頭上還樂呵呵的驚訝一點點他就是豬!給男同胞拉後腿的耙耳朵!
  
  中午吃完飯,祈和公主去了小樹林裡。
  
  他們辦理了走讀,公主想嘗嘗食堂的飯菜,他們又一向比較悠閒,此時吃完飯已經差不多沒多少時間,回到家裡估計就要再出來。
  索性找個地方坐一會。
  
  這是一個樹林,林子裡的樹木很茂盛,把有些毒辣的陽光擋的嚴嚴實實,只留下幾絲縫隙,陽光從縫隙中透過來,溫溫的,暖暖的。
  
  草地上的草青翠欲滴,公主坐在草地上,有些昏昏欲睡。
  
  祈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的肅著臉,把公主的頭按到自己肩膀上,偷偷摸摸的摟住她的肩膀,「睡吧。」
  
  公主迷迷糊糊的貓眼睜開一條縫,「幹什麼?」聲音有些軟糯。
  
  「睡這裡比較舒服。」祈輕聲解釋,隨即發現公主已經睡了過去,就閉了嘴,摟住她的肩膀,讓她睡的更加舒服。
  
  暖暖的呼吸就打在自己的脖頸間,麻酥酥的感覺似乎從那片肌膚緩緩蔓延,直到心底。
  
  媳婦兒就在他的懷裡,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就噴在他的脖頸裡……
  祈不由的無聲的笑出來,鳳眼亮晶晶,笑意在陽光下傻氣的不得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就要打上課鈴。
  祈恨不得時間再慢一點,最好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
  
  直到公主自己睡醒,他才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
  
  「幾點了?」公主打了個哈欠,貓眼裡水潤潤的,看向不情不願的祈。
  
  祈站起來,把公主拉起來,輕輕的幫她拍掉身上沾的草屑,牽起她的手,聲音有些沮喪,「還有十分鐘呢。」
  他本來還可以抱著她十分鐘……嗚汪!抱不到媳婦兒不開心!
  
  ………
  他們到達教室的時候,學生已經幾乎到齊了,教室裡坐滿了學生。
  
  他們牽著手進去的時候,教室裡本來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正在跟閨蜜談點帥哥美女的女孩閉上嘴,偷偷摸摸的看了幾眼,向自己閨蜜遞了一個眼神。
  
  在他們眼裡,這兩個人無疑是異類。太過出色的容貌,特立獨行的漠視規則,還有讓人只能仰望的入學成績。
  太過出眾的人只能讓人仰望,也讓人自慚形愧無法靠近。
  
  所以儘管他們轉來班級已經幾天,但真正跟他們搭話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這種不自覺的孤立,不是有意,卻真真正正的存在。
  
  幸好祈和公主向來不在乎這種,祈牽著公主的手,在一個班級人偷偷摸摸的注視下目不斜視的走到兩個人的座位。
  
  「你做裡面~」祈鳳眼亮晶晶的,笑意有些狗腿。裡面靠著窗戶,她喜歡曬陽光。
  
  公主坐到裡面,暖乎乎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側臉的絨毛都看的清清楚楚,彷彿整個人都泛著微光。
  
  祈癡迷的盯著媳婦兒的側臉,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
  媳婦兒怎麼能這麼好看呢…好看到…他恨不得上去戳一戳,舔一舔,看看是不是如同他想像的那麼香,那麼軟。
  
  上課鈴聲響了。
  老師邁進來。
  
  「上課!」「起立,老師好!」
  
  祈慌忙回過神,站起身,跟著喊,有種說不出的狼狽感。
  班上的人熟視無睹,他們已經可以淡定的接受所謂的冰山校草其實經常犯蠢的設定。
  其實仔細想想,也挺萌的。
  
  「首先,我們先看一下昨天有同學問的一個問題…」獎台上的老師打開多媒體,拖著嗓子開始講了起來。
  
  暖暖的陽光讓公主瞇起了眼睛,細嫩的小手摀住嘴發了一個哈欠,公主把桌子上合起來的書往祈那邊推了推,手支著額頭瞇起了眼睛享受陽光。
  
  祈接過書,自覺的放到了自己的抽屜裡。
  隨後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凳子往公主的那邊移了移,直到兩個人的凳子挨在一起,他側過頭就能碰到她的臉的地步,才滿意的停下來,嗅著身周熟悉的氣息,鳳眼晶亮的盯著書傻笑。
  
  ……………
  
  晚上回到家。
  
  公主扶著二哈換上了他遞過來的拖鞋。
  
  影帝今天休息,正坐在沙發上,看二哈搖著尾巴的樣子有些不爽。
  「怎麼才回來?」
  
  祈傻乎乎的笑了起來,慇勤的去冰箱裡端出來一盤公主勉強喜歡的水果,就當沒聽見影帝的話。
  
  影帝抽了抽嘴角,又是這一招。
  
  自打當初寶寶去哪兒,兩個人一夜長大,他當初看二哈一身血還挺擔心,結果回來的時候問起來怎麼受傷的,哈士奇竟然說是流!鼻!血!
  呵呵,都是男人,他一想到為什麼哈士奇流鼻血,就覺得應該把猥瑣的蠢狗扔出去!
  
  所以他連續一個月做了黃連排骨湯。
  
  哦,忘了說,排骨在家裡一向是二哈的食物。直到二哈自己學會了做排骨。
  
  特別是,當初最後一期的《寶寶去哪兒》,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安慰他節哀那一幕也錄了下來,於是童養夫的說法更是塵囂日上。
  就算公主和二哈在那之後,一直沒有出現在人前,粉絲們也成天看見他心情不好就來安慰他節哀…哪天他參加綜藝笑的弧度小了一點竟然也會安慰他女兒總是要出嫁的……
  
  呵呵。
  還建了一個什麼「上天欠我一個童養夫」論壇。
  這種猥瑣的哈士奇有什麼好的!
  
  其實,這倒也不能怪祈。能到現在還讓影帝被調侃…真的是天時地利。
  
  首先,影帝平常太完美,那期節目中的傻爸爸和女婿針鋒相對,讓他走下了神壇,這就讓他的粉絲對於那期節目有種特殊的感覺。話題上去了,節目收視率就上去了,良性循環,節目又開始錄製,免不了提到當初那次經典,於是話題又上去了……
  
  粉絲們有時候更樂於看到偶像走下神壇,所以她們會經常拿這個梗來撩撥他。
  
  其次,就是少女心了。
  女人是很難理解的生物,喜歡的時候,他們可以為了一隻可心的口紅幾個月不吃飯,可以為了一件衣服省吃儉用。只要你戳中她們的心思。
  而有一個童養夫,陪她長大,愛她,護她,照顧她,絕對是每個女人都想要的。
  
  二哈無視了影帝的話,自顧自的把背在背後的書包放了下來。
  
  「吃嗎!」公主把盤子遞過去。
  
  「在學校吃的好嗎?」影帝笑起來,他女兒就是乖!就是孝順!就是可愛!他接過盤子放在手邊,眼角幾不可見的魚尾紋更添一股成熟的魅力。
  
  「還可以。」公主歪了歪頭,貓眼彎彎,「不過沒有爸爸你做的好吃。」
  
  影帝開懷大笑。
  
  此時,祈正把兩個人包裡的書拿出來,換上明天要用的,他打開書包拿出公主的書,夾縫裡,一張粉色的信封飄了下來,落在他的腳邊……

第25章霸道總裁童養夫。

  祈蹲下來, 撿起粉紅色的信封。
  
  什麼東西?二哈嗅了嗅鼻子,有媳婦兒的味道!
  一瞬間就腦補了裡面藏著的東西,例如掉下的毛毛,至於另一個味道則被他果斷忽略了…哎嘿嘿,媳婦兒也和他有一樣的愛好嗎?他們果然很相配!不過他都是用玻璃瓶放的, 媳婦兒好有情調啊~~
  
  他傻乎乎的笑著,本想問問公主,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影帝,又偷偷摸摸的把信封塞到了書包裡, 他媳婦兒的東西, 才不要給影帝看到!
  
  晚上。
  
  祈覺得這個他媳婦兒愛看的電視劇好煩啊!怎麼還不播完…
  
  他和公主一夜成人, 再出來還需要換個身份,修真無歲月, 本來公主雖沒有說過, 但他們兩個卻都明白,她是打算陪影帝走完這一生才會再次閉關的。
  沒想到出了那次事情, 在影帝的勸說下,他們兩個索性回到龍脈修煉, 只定時醒來回來看看影帝便再次修煉。
  
  沒想到他們剛出來沒多久, 他的媳婦兒就迷上了電視劇!!
  
  委屈!明明以前在山洞裡媳婦兒都是只看他的!
  
  ………呵呵。
  
  照常吃過飯, 影帝從冰箱裡拿出瓶水, 擰開瓶蓋喝了兩口,彎下腰奪過二哈手裡的遙控器,「你當遙控器是泥隨便捏嗎?」
  他坐在沙發上, 審視了一下裂開一道縫的遙控器,試探的對著電視放大了音量…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驟然放大的女聲讓影帝打了個激靈,抽了抽嘴角,他可愛的女兒這是什麼愛好?!
  看了看看的一臉認真的公主,影帝默默地把到嘴的吐槽嚥了下去。沉默的喝起了手中的涼水。
  
  「你屁股上有釘子啊!」他看了一眼二哈。
  
  二哈本來聽而不聞,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略帶得意的看了一眼影帝,鳳眼亮晶晶的。
  
  影帝抽了抽嘴角,屁股上有釘子很得意嗎?腦子果然有問題!
  
  終於熬到了回房間睡覺的時候。
  
  祈推開門,走進公主的房間。
  
  「公主,你這裡面裝的什麼啊?」祈鳳眼亮晶晶的,耳朵尖有些發紅,偷偷摸摸的壓低了聲音,期待的看向公主。
  
  燈光下,公主如畫的眉眼難得愣了愣,隨即歪了歪頭,唇角上揚,清冷的眉眼帶著些不諳世事的清純,「我不知道誒~」
  
  祈背後甩動的大尾巴僵住,鳳眼有些茫然,「這不是你的嗎?」
  可是,有她的味道啊!
  
  就算他們決定一般情況下做個平常人陪影帝過完一生,順便體驗一下普通人的感覺,但他們本身的身體到底也是不一樣的,五感會靈敏很多倍。
  特別是他的鼻子,平常就算他會特意封住一些,也可以聞到很細膩的味道,更何況他記到骨子裡的味道。
  
  公主歪了歪頭,眨了眨貓眼,故意到,「可能是給你的啊!」
  
  二哈鳳眼一亮,媳婦兒給他的嗎?!他傻乎乎的笑了起來,似乎整個人都精神了無數倍。
  
  「那祈回去看看,」公主貓眼裡的笑意更加大了一分,「明天告訴我是什麼好不好?」
  
  祈興奮的點了點頭,鳳眼晶亮。
  ……
  
  回到他的房間。
  祈伸出手,又縮回去,邁著長腿到浴室裡洗了個澡,才邁上床,打開了信封。
  
  他小心的倒出了信封裡的東西。
  
  是一張紙和一個頭繩。
  
  媳婦兒難道是要把頭繩送給他嗎?二哈搖著尾巴打開了那張紙。
  
  「親愛的夏同學:
  朋友都說我是書獃子,只知道學習,不知憐香惜玉,我亦並不反駁。
  卻沒想到,在校園裡看到你背影的那一刻,我就打破了自己的臉。
  …
  這是你掉落的頭繩,我有心珍藏,卻怕唐突佳人。
  …
  你是我一生的劫數,請給我一個機會…
  …」
  
  看到後面,祈終於明白過來。
  
  媳婦兒是他的!
  
  他臉上有些狂暴,惡狠狠的把信封揉成一團砰的扔到垃圾桶裡,又不解氣,赤著腳下去把一腳把垃圾桶踹扁,又不解氣的連續踹了好幾腳…
  
  他打破自己的臉?他不打破他的臉就跟他姓!
  
  鐵質垃圾桶看著自己扁扁的身體,欲哭無淚。
  
  打完了,祈有些不安,手心有些涼,不自覺的變成了哈士奇,這是最讓他感覺到安全的姿態。
  
  「汪汪汪!」
  哈士奇焦躁的原地打轉起來,三角眼吊著,彷彿丟了老鼠的貓,萬一,萬一他媳婦兒真的看上其他哈狗怎麼辦?!
  
  不行!一想到這個,哈奇士脖子上的毛不自覺的炸了起來,尖銳的牙齒蠢蠢欲動,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凶相畢露。
  敢覬覦媳婦兒的都是敵人!
  
  ……………
  
  第二天一大早。
  
  「祈你在做什麼?」影帝看到祈手裡拎著什麼,偷偷摸摸的往外走。
  
  祈嚇了一跳,隨即回過頭,發現影帝站在冰箱前喝了兩口水,根本沒在意他的回答。
  抿了抿唇,拎著手裡的東西扔到垃圾桶裡,好了,完美。
  
  等影帝再次洗完臉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隻哈士奇蹲坐在沙發上,吊著三角眼直勾勾的盯著樓梯。
  
  「你這是怎麼了?」影帝抽了抽嘴角。覺得今天的哈士奇一直不太正常,「怎麼突然變回原型了?」
  
  「嗚汪!」正在這時,二哈的耳朵豎了起來,輕微的腳步聲從樓梯上方傳來,祈連忙蹲直了,挺胸抬頭,讓自己顯的更精神點。
  
  公主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哈士奇,貓眼眨了眨,跟影帝打了個招呼。
  
  「祈,」一家人坐到餐桌上,公主看了看跳上椅子的二哈,「你不變回來嗎?」
  
  祈搖了搖狗頭,爪子拉過盤子,吊著三角眼自認為優雅的低下頭吃了一口,維持住臉上一本正經的表情。
  
  他昨天想了一個晚上,決定要好好勾引媳婦兒!
  
  他的原型那麼高大威猛,那麼有雄性荷爾蒙,媳婦兒一定會為他傾倒的!
  
  想著,他耳朵抖了抖,一張狗臉上三角眼更嚴肅了一點。
  
  這十年媳婦兒還沒有給他生一堆貓崽崽,一定是因為不經常看到他的原型!
  他一定要好好引誘媳婦兒!
  
  …………
  公主換上鞋子,看了看一臉苦大仇深的哈士奇,歪了歪頭,「祈,要去上學了!」
  
  媳婦兒怎麼沒什麼表示啊?此時祈正蹲坐在地上,爪子拍了拍,尾巴拍打著地面,有些沮喪的思考著,聽到公主的聲音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尾巴已經開始甩動。
  
  「嗚汪!」二哈蹭了蹭公主的腿,感覺到柔嫩的肌膚和自己的毛毛緊貼在一起,不自覺的咧開嘴傻乎乎的笑起來,尾巴情不自禁的偷偷溜到光滑的肌膚上,似乎只是無意,掃過來掃過去。
  
  三角眼有些無辜,吐出舌頭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天氣怎麼那麼熱。
  
  他變成人,鳳眼亮晶晶的,聲音軟了下來,有些期待的看著公主,期期艾艾的道,「媳婦兒~你不覺得我的原型高大威猛嗎?」
  
  「噗嗤…」一口水噴出來,影帝連忙抽出抽紙擦了擦自己身上,「高大威猛!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原來你今天變成哈士奇…是這個原因啊哈哈哈!」影帝笑的不能自已,拿著一團衛生紙擦眼淚,噫!好像是他擦過衣服的!
  
  祈鳳眼幽幽的撇過去一眼。
  
  影帝停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麼,滿臉優雅真誠,「確實挺高大威猛!」所以以後要多變成原型啊。
  
  祈鳳眼亮晶晶的盯著公主,公主歪了歪頭,「祈,你昨天看到信封裡是什麼了嗎?」
  
  哈士奇確實挺高大威猛,前提是它不時不時的畫風突變,可愛到傻兮兮。
  
  祈期待的眼神驟然一僵,被驚的差點跳了起來,鳳眼游移,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那麼威猛媳婦兒還想到那封情書!
  
  他接過公主手裡的書包,背在肩膀上,鳳眼有些沮喪。
  
  公主歪了歪頭,貓眼間光芒流轉,熠熠生輝,伸手去牽他的手。滿意的感覺到旁邊的二哈僵了一僵,隨即扭過頭咧開嘴笑了起來。
  「爸爸,我們走了!」
  
  「好,路上慢點。」影帝捂著自己心口有些發愁,這種粉紅氣氛,女兒不會真要被拐走吧……
  
  ………
  
  上課的時候。
  
  一被媳婦兒牽手腦袋就罷工的二哈終於回復了正常思考。
  又開始想起了他媳婦兒看到他原型沒有撲上來的問題。
  
  二哈鳳眼深沉,稜角分明的臉上一臉沉思……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那麼我要怎麼勾引我媳婦兒呢?!
  
  下課的時候,二哈隨便翻著書,鳳眼隨便掃著…
  
  突然,他支稜起耳朵,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誒!你上次說王宇開演唱會是什麼時候來著?」一女生手肘碰了碰她同桌的胳膊。
  「都什麼時候說的,我忘了啊!你上網查查唄,百度什麼都知道。」
  
  百度?
  
  祈耳朵抖了抖,拿出手機,偷偷摸摸的滑動著,百度在哪?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是這個。
  
  他側過身,想了想,「如何才能讓自己媳婦兒更愛我?」
  
  百度跳出一系列的磁條………
  「器大活好,在床上……」
  「…」
  
  祈臉色驟然通紅,鳳眼亮晶晶的。手指掃下去,答案卻印在了心底。
  嗚,他的小小祈挺大的…
  
  還有什麼?
  
  ………
  
  中午吃飯的時候。
  
  公主如往常一樣轉過頭問祈要吃什麼。
  
  祈吸了口氣,想到中午看到的東西…鳳眼亮晶晶的。
  啪的一聲把飯卡拍到刷卡器上。
  
  「女人,隨便刷!」

第26章真*霸道總裁*祈

  「女人, 隨便刷!」
  
  「噗…咳咳…」這一聲太過霸道,坐在窗邊的王亮幾個人一口湯全噴了出來,咳的臉色通紅。
  刷……刷飯卡!
  
  公主貓眼幽幽的看過去,偷偷摸摸往這邊看的王亮一口笑意卡在喉嚨裡,打了個冷顫, 悻悻的轉回了頭。
  
  公主這才滿意,回過頭看向祈, 他的鳳眼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和緊張, 公主歪了歪頭, 貓眼光芒流轉, 清冷的眉眼間帶上幾分純澈,
  「我不是女人啊!」
  
  祈期待的鳳眼睜大了一些, 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怎麼不是?」
  
  公主看了看他不相信睜大的鳳眼,身體微不可見的靠近了一點, 歪了歪頭,純澈的眨了眨眼, 「我還是個少女啊!」
  
  少女……少女和女人的不同……
  
  祈身體猛然有些發僵, 似乎想到了什麼, 一股熱氣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 讓他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霞,整個人都成了一個煮紅的蝦子。
  鳳眼卻誠實的亮的像兩個燈泡。
  
  「祈,你怎麼了?」公主慢慢靠近, 歪著頭打量著他紅通通的臉,清純的眨著眼睛,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手指摸了摸他的臉蛋,「怎麼變成粉紅色了?」
  
  柔軟的手指從他的臉上劃過,溫熱的呼吸漸漸靠了上來…
  祈的手有些蠢蠢欲動想去抱那纖細的腰肢,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忍不住咧開嘴癡漢的笑,卻又有些手足無措,怎麼辦!百度上不是這樣寫的啊!
  
  「祈,你是不是發燒了?」公主似乎有些擔心,臉越來越近,雙手捧住他的臉,額頭抵住他的額頭。
  
  「沒……沒發燒。」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媳婦兒纖長的睫毛似乎要碰到他的睫毛,呼出的熱氣噴灑到他的嘴唇間,似乎他微微動一動就能碰到那柔軟的嘴唇,祈腦袋暈乎乎的,不自覺的就想去蹭。
  
  就在他頭偏了偏的那一秒,公主放開了他的臉,身子離開,歪了歪頭,貓眼光芒流轉,熠熠生輝,「沒事我就放心了。」
  
  祈:…………
  
  祈的頭還暈暈乎乎的,眼看著媳婦兒香香的氣息離得越來越遠,條件反射的想起百度裡的話,「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公主歪了歪頭,接過食堂大師傅放在窗口邊的盤子,清冷的眉眼間滿是純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是貓妖!」
  
  祈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似乎頭上的耳朵都沮喪了下來,心裡卻彷彿有一個小刷子在撓來撓去,癢癢的,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激盪,似乎看到這個樣子的媳婦兒更加興奮!
  
  ………
  
  王亮已經不敢往那邊看了,感覺到女生走在前面,帶著後面的男生經過他身邊時,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
  
  女生面色自若,男生卻連脖子都是紅的,搖著尾巴的跟在後面,他忍不住面色有些複雜。同情的看了一眼。
  
  媽個雞,他已經預料到他以後被騎在脖子上還擔心女生會不會坐著不舒服的未來了。
  
  …………
  
  下午快放學的時候。
  
  祈看了兩眼公主,「我今天有事要做!不跟你一塊回去。」他鳳眼亮晶晶的,寫滿了快來問我快來問我。
  
  公主合上書,看了兩眼講台上小老頭老師帶著眼鏡看過來的視線,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生氣了?」祈傻笑了兩聲,媳婦兒也想跟他一起回去…他鳳眼亮晶晶的,搖著尾巴,「你別生氣,我很快就回去!」
  
  「祈!」祈注意力全部在公主的身上,笑的傻乎乎的說著話,根本沒有聽見小老頭的聲音。
  
  「角落裡的那位同學!」小老頭又喊了一遍。
  
  公主轉頭看回去,對上她光芒流轉的貓眼,祈被驚艷的打了個激靈,回過神。
  
  聽到老師的話,站起身,自然的收斂了臉上的傻笑。
  
  「你來說一下這道題的解法。」小老頭指了指黑板。
  
  「首先…」祈略微看了看,條理清晰的講了起來。
  
  「很好。」小老頭顯然脾氣算好,放過了這一茬,讓他坐下,「這位同學說的很對,我們來看一下這道題…」
  
  祈鳳眼亮晶晶的去看公主,媳婦兒會不會為他驕傲啊!發現公主歪了歪頭,很是淡定,耳朵沮喪的套拉了下來,嗚汪!
  想了想,給公主傳過去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畫著一個哈士奇。哈士奇醜醜的,夾著尾巴,很是沮喪。公主接過紙條,貓眼光芒流轉,白嫩的手指略微折疊,夾在書裡。
  
  祈瞬間興奮起來。媳婦兒把他的小像收起來了!果然媳婦兒很喜歡他高大威猛的原型!
  
  所以…那以後…他們到底要生幾個毛茸茸的小崽崽呢?
  
  他傻乎乎的笑起來,最好是一個像公主一樣可愛的貓崽崽,還有一個像他一樣威猛的狗崽崽……嘿嘿嘿…
  然後他就給他們做排骨和魚湯,教他們修煉,教他們保護好自己的麻麻…媳婦兒就坐在旁邊,吃著他做的小魚乾看著他們…嗚汪!
  好幸福!二哈搖著尾巴冒起了粉紅泡泡。
  
  ………
  
  下午放學後。
  
  祈依依不捨的把公主送到車上。嗅了嗅鼻子,沒有嗅到媳婦兒熟悉的香氣,心情都低落下來。
  從書包裡拿出來自己偷出來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感覺到自己被熟悉的氣息包圍,才滿足的舒了口氣。
  
  外套是粉色的,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他穿上其實有點緊,把他的臉色襯的柔和不少。
  起初還有女孩子偷偷看過來,然後不自覺的開始聲音大起來,後來公主越離越遠,祈臉上的冷漠就越重,注意力完全沒有被吸引的意思,女孩子也就悻悻的又低了下去。
  
  不過一會,挺拔的身影就不見了。
  
  ………
  
  砰…
  
  一個身影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幹什麼!」趙青從地上撿起眼鏡,嘴唇有些抖,縮著有些廋弱的胸膛,「你不要過來,我會報警的你知……」
  
  「是你!」他抖抖索索的把眼鏡帶上,看清前方挺直的身影,舒了口氣,口氣強硬起來,「你幹什麼?」
  
  「夏同學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我一定會跟她說…」
  
  「呵呵。」祈不耐的冷笑兩聲,一把抓起義正言辭的他的頭髮往下一壓。
  
  「啊!」趙青只覺得頭皮都被抓了起來,疼的尖叫起來,「夏同學不會原諒你的!」
  
  抓著自己頭皮的手緩緩鬆開,趙青松了口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喜歡夏同學,所以才會追求她…」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做的很對,聲音也義正言辭起來,「愛情是那麼偉大的東西!夏同學不是你手心裡的傀儡,我沒有錯,你不能阻攔我追求她……」
  
  祈放開他的頭髮,小心翼翼的把身上的衣服放進包裡,媳婦兒香香的味道都要被污染了。
  
  他沉著臉,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腳踹到他的腰間,趙青猛的撞到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隨即冷著臉一把拽起他後腦勺的頭髮拽起來,不解氣的連續撞了好幾次。
  
  「說那麼多,不過是為你的私心找個借口,呵呵,想做個男小三你還有理了!」
  「你沒有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成功了,別人會怎麼想她?」
  
  他捧在手心裡都不夠的人…
  
  「而且。」祈拽起他的頭髮,眉宇冷漠,猛的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
  
  「我他麼就是想打你!」
  
  他確實看不得有人覬覦自己的媳婦兒又怎樣!
  ………
  「嗚…」
  趙青蜷在角落裡,頭被撞得嗡嗡作響,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全身骨頭彷彿都被拆碎了。
  
  祈彎下腰,雙手緩緩的摸上他的脖子,狹長的睫毛微顫,冷漠的眼底彷彿一灘死水,滿是對世界的漠視,聲音低沉而曖昧,「別給我機會……殺了你。」話落手猛的收緊。
  
  她是他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繫,他對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麼感情。
  
  「嗚!」趙青瞪大了雙眼,眼球突出,不斷點頭,雙手用力的扒拉著脖子間的手。
  「咳…咳…」脖子間的手緩緩鬆開,趙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連滾帶爬的往角落裡縮了縮。
  
  不在意他的回答,祈輕柔的拿出衣服嗅了嗅,邁著長腿緩緩遠去,想起那雙狹長冷漠的眼睛,趙青還縮著身子發抖,身上的汗毛直立,不停地打著冷顫。
  
  那是個瘋子!
  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殺了他!
  
  他根本沒有把人命放在眼裡!

第27章 畢業的童養夫

  趙青第二天請了假。除了有幾個同學關心了兩句之外, 學校風平浪靜。
  
  事情就這樣過去。
  
  除了學校裡有人遇見他們遠遠的就想逃跑之外,日子沒有任何變化。
  
  哈士奇仍舊在專心的研究著怎樣能勾引到自家媳婦,隨時變換著方法勾引公主。
  
  其他所有的人都恨不得把時間都放在學習上,特別是如今看著黑板上鮮紅的倒計時,頭昏腦漲的情況下, 也就沒多少時間來關注其他的東西了。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對大多數人來說, 是一考定終身,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事實上, 這所高中是有名的高中, 除了一些不在乎成績的, 所有人不管成績是好是壞,都在為高考最後努力拚搏一把。
  
  高考最後一個星期, 學校的氣氛都鼓噪起來, 班主任走進班級,拍了拍手。
  
  「離高考還有最後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我們再學也用處不大,按照慣例, 學校是要發准考證然後放假, 後來有同學反應說准考證容易丟, 所以今年我們決定提前三天再發, 到時候四天後大家不要忘了來拿。」
  
  班主任是個嚴肅的小老頭,此時推了推眼鏡,也笑起來, 「能遇到你們這一屆學生我很開心,好了,提前祝大家都有個好成績!」
  
  他聲音大起來,「放假!」
  
  「嗷!老師萬歲!」
  「解放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終於不用學習了!」
  「嗚~~」
  老師的話說完,所有人就呼喊了起來,後面的同學拍起桌子,還可以聽到別的班級響起的口哨聲。
  
  有飄飄揚揚的書紙從樓上落下,像下了漫天花雨,不過一會,就鋪了厚厚一層。
  學生相互擁抱著,拿著手機照著相。
  
  青春的笑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祈拉著公主,走在飄飄揚揚的樓下,踩在鬆軟的書紙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漫天紙片飛舞。
  
  有那麼一瞬間,祈以為他是牽著公主的手,走向他們的婚禮。
  周圍的呼聲是賓客的歡呼,漫天飛舞的書紙是花朵的祝福。
  他牽著她的手,走上紅地毯,走到她的心裡。
  
  「祈,」公主扯了扯他,聲音清甜。「怎麼了?」
  
  祈從幻想中醒過來,難得有些落寞,「沒事。」
  他知道,她還不愛他。
  
  隨即回過神,緊了緊公主的手,精神抖擻起來,搖著尾巴鳳眼晶亮。
  「考試還有一個星期,我們回山去玩好不好?」
  
  沒有關係,你在就好。
  能給他一個機會漸漸靠近就很好。
  
  從生疏的謝謝和外人式的乖巧,到現在能十指相扣和偶爾的暴露,他用了十年。
  
  他還有很長很長很長的時間,總有一天,他能在每一個想她的夜晚,把她擁入懷裡。
  
  親她的唇角,道一聲晚安。
  
  ………
  
  六月七號。
  
  高考開始。
  
  一大早,太陽已經很大。
  
  「東西都帶齊了嗎?准考證,塗卡筆…」影帝這幾年已經漸漸減少了接戲的頻率,這幾天也有了時間去陪考,早上又細細的問了一遍。
  
  「帶齊了。」公主貓眼彎彎,露出雪白的貝齒。
  
  「嗯,那走吧。」影帝拿出車鑰匙,推開門,沒有再問。
  
  「爸爸,你先回去,」公主推了推要從車裡出來的影帝,包的那麼嚴實,還出來會被熱死的,「我們在考場,不用擔心。」
  看影帝不準備答應,又道,「你出來會讓我分心的,考場上在擔心你暈倒了怎麼辦?」
  
  「好好好。」她這樣一說,影帝瞬間妥協了。祈和公主才轉過身朝考場走去。
  
  很巧,她和祈被分到了一個學校,雖然不是一個考場,倒也省的影帝兩個地方跑,雖說他確實不待見哈士奇搶自己女兒,但人心都是肉長的,看在眼裡十年,不是十天,又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
  
  監考老師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在和同事封卷的時候,他偶爾抬起頭,就發現門口一個女孩子亭亭的站著。
  他對這個女孩有印象,說實話,大概是因為她特別漂亮。她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瞟了兩眼。
  
  一個男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眼神晶亮,一手拿過她手裡的筆,又從自己身上的包裡拿出水杯,倒了一杯什麼遞給她。
  
  他不由的露出一個微笑,青春啊……
  
  「口渴了嗎?你先喝一點。」祈擰開蓋子,倒出一杯果汁,遞給公主。
  
  「還要。」公主接過去咕嘟咕嘟的喝完,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歪了歪頭,天氣太熱,她是真的有一點渴了。
  
  「好了好了。」祈連忙又倒了一杯,看著她又咕嘟咕嘟的喝,雙手連忙去搶,「不能再喝了,這果汁是來的時候影帝搾的,我聞著用的水果不太乾淨,回去我給你搾好的…」
  
  看她貓眼裡有些委屈,二哈瞬間就慫了,怕自己受不住她的眼神,腦袋短路的拿起水杯三口兩口的喝完了,搖著尾巴傻乎乎的看著她。
  「好了,沒了。」
  
  公主:………
  
  路過的監考老師:……
  我他麼收回那句感慨!
  所以說為什麼這樣的男生還能找到女朋友,他卻還是單身狗!連個初戀都沒有!
  
  ………
  
  此時的考生還被擋在學校大門前,警戒線還沒有撤下,熱辣辣的太陽曬的瀝青路似乎都軟了,考生一個個把書或者包什麼的頂在頭上抱怨著。
  
  二哈身材挺拔,他鳳眼瞇了瞇,很快就找到一個陰涼的樹下,牽著公主走了過去。
  
  「還熱嗎?」祈心疼的看著公主被太陽曬出的紅潤,從背包裡掏出兩張紙,當做扇子一手對著公主扇起風。
  
  旁邊被熱成狗的女孩子:……生無可戀。
  
  沒想到躲的那麼遠,躲過了陽光,躲過了討論答案,卻還是沒躲得過恩愛狗的會心一擊!
  
  「不熱。」公主的聲音很清靈,貓眼彎彎,露出雪白的貝齒,她是真的不熱,臉上的紅潤是本身的顏色,「祈,你想去哪一所大學?」
  
  「都可以。」祈搖著尾巴,鳳眼亮晶晶的,「你不是想去w大嗎?我跟你一起。」
  
  臥槽!還是兩個學神!
  
  學校大門開了,女孩子頓時彷彿看到了救星,迫不及待的奔了出去,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那麼閃亮過。
  
  「你靠我近一點,比較涼快…」男生略顯傻乎乎的聲音響起,女孩子不禁走的更快了一點。
  
  翹首以待的家長站在門口,熙熙攘攘的就像是菜市場,女孩子的家長一把抓住她,「你這孩子!跑那麼快做什麼!」百米衝刺都沒有這個速度。
  
  女孩子尷尬一笑,求饒的對著自己媽媽笑了笑。
  她要被後面的人閃瞎了,這年頭就是不給單身狗活路。
  
  …………
  兩個人上了車,影帝打開車鑰匙,等路燈的時候往後瞥了瞥,露出笑意,「中午想吃什麼?」
  
  他沒有問成績,先不說他女兒最棒,就說高考只不過人生的一步而已,重視也需,但不必太過重視。
  
  在傻爸爸的眼裡,就算自家女兒的成績不怎麼樣,那也是技能點沒點到這個方面而已,照樣覺得女兒棒棒的,為女兒驕傲!
  
  ………
  兩天後,高考終於結束了。
  
  影帝親自下廚準備做一桌菜,公主進廚房要幫忙,被影帝趕了出來,「女孩子來廚房幹什麼!手那麼嫩!」轉過頭就對二哈喊,「祈!來幫忙!」
  
  祈也不推辭,拿起旁邊的圍裙套上,順手塞給公主一盤小魚乾就把她趕了出來。「我來就好。」
  
  他十年前說學做飯可不是鬧著玩的。
  
  兩個大廚合作,不過一會,色香味俱全的菜就擺了滿桌。
  
  一家人邊吃邊聊。
  「高考也過了,有什麼想去玩的地方嗎?」影帝喝了一口酒,抬起頭問他們兩個。話是問他們,眼神卻是看向公主,畢竟有眼的都看的出來,兩個人之中做主的是誰。
  
  看公主搖了搖頭,沉思了一下,說,「還記得陳導嗎?」
  
  「陳導?」公主想了想,「《大秦風雲》那個?」
  她小時候跟影帝在王導的劇組待過兩天,沒多久,王導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把她介紹給他的一個朋友,就是陳導,她在那部《大秦風雲》裡飾演童年的女主角,和著當初的綜藝,倒是也火了一把。
  
  「對!」影帝點了點頭,瞪了一眼偷偷夾公主碗裡的飯菜笑的猥瑣的哈士奇,「他最近要開一部戲,問你有沒有興趣一個角色。」
  
  公主歪了歪頭,「他怎麼會邀請我?」這麼多年,她沒出現過,怎麼可能會記得她?
  
  影帝不樂意了,「我女兒那麼漂亮那麼乖,邀請你是有眼光!」
  祈又偷偷摸摸的嚥下媳婦兒的飯菜,連連點頭,一臉嚴肅,彷彿說的就是真理,「對!不邀請你才是沒眼光!」
  
  公主看著兩個男人一臉認真,不由得歪頭笑出聲來,清冷的眉眼間染上柔和。
  
  「我是說他又沒有見過我。」
  
  影帝抽了抽嘴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大概是因為他拍戲的時候忍不住拿出女兒的照片炫耀了一圈…
  「咳。」影帝咳了兩聲,「這角色就是看臉,我女兒那麼漂亮,肯定能演好!」
  
  這是熱門大ip改編的,原著裡這個角色是主角的白月光,最大的特點就是美,要美的完美無缺,美得慘絕人寰。
  
  陳導又不是蠢,看一張照片就非要拉著他,還不是因為這個角色原著裡描寫的太美了。
  
  畢竟,影帝有些蜜汁驕傲,誰有他女兒漂亮!

第28章 28、要表白的童養夫。

  畢竟, 影帝有些蜜汁驕傲,誰有他女兒漂亮!
  
  「你有沒有興趣?」影帝笑著,問她,「有興趣就去試試」。看公主沉思的樣子,又擦了擦嘴角, 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沒興趣就不去, 你爸爸這點能量還是有的。」
  
  「去吧。」公主彎起貓眼,笑起來。
  
  她生而知之, 記憶裡的小時候, 爸爸總是揪著媽媽的鼻子, 說她提起演戲眼睛裡都是星星。
  後來媽媽走的時候,他們聲撕裂肺還是喊不醒。
  
  之後, 她昏睡了三年, 爸爸關了公司一步一步成了影帝。
  她知道,他是把自己活成了媽媽的樣子。
  
  她的人生太長, 足夠她把所有感興趣的東西都經歷一遍,而這十年, 她也想走一走溫柔的媽媽曾經想到達的地方。
  
  啪嘰!
  
  二哈筷子上的魚塊掉進了碗裡, 不客氣的說, 他可能比公主自己還要瞭解她, 一看公主的眼神,他就知道她的決定。她這是已經做了決定了。
  
  祈想了想電視上的男演員,以及某涯上對於某男演員的崇拜, 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辦!媳婦兒要去娛樂圈!那麼多小鮮肉!萬一被勾引了怎麼辦!
  
  「好。那我回頭跟陳導說。」影帝笑了笑,「進組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出去玩玩?有些地方還是很好玩的。」
  
  「去山裡轉轉吧。」公主看了一眼正在發呆的二哈,記起他說過想回山洞,然後對影帝純澈的笑了笑,「然後就跟著你,爸爸可以教教我。」
  
  「對!」影帝一聽就知道,她說的去山裡玩跟他們是不一樣的,這方面他不懂,只隨意叮囑兩句注意安全並未多說,然後想了想,「我帶你找個機會試試,鏡頭前的走位還是很重要的…」
  
  「不過也不用急,這方面無非是最佳分割點什麼的…」影帝說著說著,就囑咐了起來,恨不得把自己腦子裡所有的經驗都塞到公主腦子裡。
  
  …………
  
  不行!
  夜晚,祈幽幽的對著鏡子,他要去表白!
  
  話雖如此說,表白卻並不是說開始就開始的。
  
  晚上,祈偷偷摸摸在公主的房門前徘徊,伸出手又縮回來,時不時的透過門前的鐵片看看自己的形象,然後深吸一口氣……
  
  又縮了回來。
  
  只要一想到門的後面睡著的是他的媳婦兒,平常這會讓他感到心安甚至留戀的條件,此時卻讓他無比緊張。
  
  這不行,表白應該要有鮮花,紅酒氣球…最不濟也要有一隻紅玫瑰,祈想了想百度上的資料,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他還是回去再準備一下。
  
  隨後舒了口氣,一臉嚴肅的退去。
  
  ………
  第二天,公主醒來的時候,推開窗戶,露出雪白的貝齒,就看到二哈正蹲在窗下的花園裡不知道在做什麼。
  
  「祈?」公主微微伸出身子,頭髮順著臉頰滑下,「早上好,你在幹什麼?」
  
  祈向玫瑰花伸出的手火速背到身後,拿起旁邊的水壺,抬起頭鳳眼無辜的看過去,「我在給玫瑰花澆…」
  
  話音未落,看到窗台上的公主卻不由得驚艷,晨起的陽光很溫和,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睡意的朦朧,清冷的眉眼間憑空生出一抹慵懶,烏黑的髮絲從臉頰滑過,黑與白的對比,鮮明而嫵媚。
  
  祈甩了甩手,看了看花園裡開的正艷的玫瑰,鳳眼亮晶晶的,突然覺得這樣的玫瑰花配不上他的媳婦兒。
  只有帝流漿勉勉強強能夠讓媳婦兒白皙嫩滑的手指拿起。
  
  「公主你餓了嗎?」祈眼巴巴的搖起尾巴,「我做好了早餐,我端給你好不好?」
  給媳婦兒端到房間裡…然後…嘿嘿嘿!
  
  「不用了,」看二哈又傻笑起來,公主歪了歪頭,貓眼彎彎,「我下去吃就好。」
  
  「嗚汪!」祈沮喪了一下下,隨即又搖起尾巴,前幾天影帝請了假陪考,今天影帝大早上就去工作室了,家裡還是只有他和媳婦兒兩個人,他們仍舊可以二人世界……嘿嘿,好幸福!
  
  二哈搖著尾巴,腳步輕快的穿梭在廚房和客廳之間,把飯菜都端上桌。
  
  「媳婦兒你嘗嘗這個!」吃飯的時候,二哈很興奮,鳳眼都冒著光,閃閃發亮。「再嘗嘗這個!」
  
  「不要了!」公主歪了歪頭,貓眼間光芒流轉,露出些許無奈,手拉了拉他不停夾過來的手,看他委屈的鳳眼,示意他去看已經滿滿的碗,「已經要漫出來了。」
  
  都說早上要吃好,中午吃飽,雖然對她們沒有這種限制,但大早上的,她是真的不想吃那麼多。
  
  祈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傻乎乎的笑起來,搖著尾巴,「那你吃!吃完了我再夾給你!」
  
  「夠了,」公主把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拉出自己旁邊的椅子,露出雪白的貝齒,「快坐下吃。」他一直在給她夾菜,自己都還沒有坐下。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香香軟軟的媳婦就坐在他的旁邊,微微動一動甚至就能觸碰到,呼吸間的空氣都含了蜜糖,讓他恨不得沉醉其中不復醒來……
  祈總算安分下來,傻乎乎的笑著,機械的扒拉著碗裡的飯菜…
  
  公主清冷的眉眼間有些無奈,夾了菜放進他的碗裡。
  碗裡的菜都沒有了……
  
  ………
  
  房間裡只有他和公主兩個人,二哈望著媳婦兒白皙的側臉,不由得有些癡迷,媳婦兒的手指好好看!媳婦兒的皮膚好白皙!媳婦兒的頭髮也好好看!哪兒都好看!
  
  他嚥了嚥口水,一股表白的衝動衝上了腦海,話到嘴邊卻又嚥了下去。不行,他還沒有準備花。
  
  回過神,就看見公主站在玄關換鞋,不由得愣了愣,「公主你要去哪!」
  
  「不是說要去山裡嗎?」公主抬起頭,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你不去?」
  
  「去!去!」祈鳳眼瞪大,跳起來,甩著尾巴奔過去,傻乎乎的笑,「現在就去!」山裡荒無人煙,他們可以培養培養感情!
  
  嘿嘿嘿,他要給媳婦兒看他捕獵的英姿!天天給媳婦兒抓愛吃的魚!然後他表白,媳婦兒一定會接受的!
  
  ………
  
  祈拖拖拉拉著表白的時間,這一拖,就拖到了進組的前一天。
  
  公主正歪著頭思考要帶什麼東西,剛剛影帝來告訴她,她要住在劇組,白月光的戲份不多但也不少,主要是貫穿整個電視劇,她要隨時都在那。
  
  祈偷偷摸摸的推門進來。看公主一副沉思的可愛模樣,要說的話卡在嘴裡,不由得問,「怎麼了?」
  
  「沒事,」公主歪了歪頭,清冷的眉眼間有些苦惱,「我在思考要不要把搖椅帶過去。」
  搖椅折疊起來也很佔地方,但她非常喜歡在上面睡午覺…
  
  「我來吧!」看她有些苦惱的小模樣,祈竟然覺得這樣也特別喜歡,他知道公主其實心裡玲瓏剔透,難得見她這麼苦惱的樣子。
  他鳳眼亮晶晶的,搖著尾巴把手裡的東西放進褲袋,蹲下來打開粉紅的行李箱,有條不紊的整理起來。
  
  「搖椅太佔地方了,很沉,不要帶了,到地方之後再讓助理去買一個,那邊天氣很熱,要帶幾件裙子和防曬衣……」
  
  「然後還要帶幾條…」
  他一邊說,一邊整理,不過一會,就收拾的整整齊齊,說道這裡,臉猛然一紅,揚起頭傻乎乎的笑起來…
  
  一米八的挺拔的男人蹲在自己腳邊笑的傻乎乎的,公主歪了歪頭,貓眼光芒流轉,禁不住撫上了他的頭,「乖!」
  
  祈抬頭在她手心蹭了蹭,身後的尾巴不停的搖擺著,眼巴巴的看著她,似乎想要她再次摸一摸。
  
  公主回過神,「你剛剛說什麼?」
  
  「就…」似乎想起了什麼,紅色染上了祈的耳尖,祈的眼神有些漂移,狹長的睫毛微顫,鳳眼卻亮的像是兩個小太陽。「就是媳婦兒你穿的那什麼…」
  
  「那什麼…」公主看了看他的臉色,貓眼光芒流轉,推著箱子放到牆邊,坐回床上,捲翹得睫毛眨了眨,露出雪白的貝齒,轉移了話題,「祈,你來有什麼事嗎?」
  
  驀然問起了這個問題,祈嚇得咳嗽了兩聲,想起了什麼,鳳眼亮晶晶的,身後的尾巴拍打著,手慢慢的伸進了褲兜裡。
  
  撲通…撲通…
  
  祈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拿出一朵流光溢彩的花舉到公主面前。
  
  花朵泛著點點微光,有微光飄散在空氣中,美得如夢似幻,似是輕紗又似是匹煉,公主貓眼眨了眨,不由得伸手輕輕的去觸碰。
  
  手碰到花苞的那一瞬間,層層疊疊的花瓣緩緩綻開,粹滿的星子輕輕散落,彷彿一副盛大而夢幻的圖景。
  
  「是帝流漿!」公主清冷的眉眼間閃過一抹純澈的笑意,肯定的說。
  雖然很不可能,古往今來都沒有聽說過帝流漿可以儲存,更別說被凝成綻放的花朵。但她吸收過帝流漿,更肯定自己的判斷。
  
  祈深吸了一口氣,「你喜歡嗎?」
  
  「喜歡。」公主點了點頭,也不問他怎麼做到的,只是露出雪白的貝齒,笑的眉眼彎彎,卸去清冷純澈而美好。「特別漂亮。」
  
  「喜歡就好。」祈傻乎乎的笑起來,張了張嘴,「我……」
  
  「什麼?」公主歪了歪頭。

第29章 29、防盜

  「我喜……」祈張了張嘴, 鳳眼亮晶晶的。
  
  突然,他皺了皺眉,看向東北方向,臉上的羞澀都變成了凝重。
  
  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
  
  與此同時,一個消息也開始從長白山天池腳下層層傳來。
  「你說什麼?」領導人眉宇間全是凝重, 「讓我們的同志再仔細看看,若真是火山爆發, 馬上安排人員疏散…」
  
  提起長白山天池,現代人估計想到的就是風景如畫, 但不少人估計不知道, 天池一個休眠中的活火山。
  中國長白山天池, 曾於1597年,1668年和1702年三度噴發, 在此之前還有多次活動。
  
  祈皺了皺眉, 不知名的東西召喚越來越強了,他皺了皺眉, 看向只是眉眼動了動,沒有很大異樣的公主, 再次咧著嘴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一把把公主抱在懷裡, 「媳婦兒!我必須要離開一趟!」
  
  「怎麼了?」公主彎起的貓眼眨了眨, 唇角的笑意收斂起來。
  
  「沒事,要去拿回一些東西。」祈低下頭在公主臉頰上蹭了蹭,隨即快速的在臉頰上偷了一個吻, 搖著尾巴傻乎乎的笑,「等我回來,一定要想我!」
  
  隨即忍了忍,鳳眼有些沮喪,「不想我也沒關係,我會想你的。」
  
  他有種感覺,那是他的東西。而且,是對他們未來很重要的東西。
  
  怕自己意志力不夠堅定,聽到清靈的聲音就會忍不住留下來,祈不敢回頭,逕直化作一道流光。
  
  不過多時,冥冥中的感覺就告訴他,他已經靠近了目的地。
  疑似龍池噴瑞雪,如同天際掛飛流,客觀來說,長白山風景特別美,奇峰、怪石、幽谷、秀水、古樹、珍草,美得如夢似幻。
  
  但祈的眼光卻落到了山坡上一些深不可測的噴氣孔,此時其中正不斷噴出高溫氣體,他耳朵動了動,仔細聽去還能聽見岩漿咕嘟咕嘟的聲音。
  
  離開媳婦兒的第一個小時,想她。
  
  祈無奈的笑了笑,冷沉的眉眼間閃過一絲柔軟。
  眉梢動了動,掐了個法訣,閃身進入了最大的氣孔………
  
  ………
  
  公主還沒從臉頰邊的吻回過神,就看到祈的身影已經化作一團流光,沒人看到的地方,她微微笑了笑,仿若月下曇花,幽幽的綻放,靜靜輕輕的頷首,「好。」
  
  第二天。
  
  「爸爸,我馬上下去…」
  
  公主收拾好自己,掛了電話,想了想,走到床頭,捲翹得睫毛眨了眨,把花瓶裡的帝流漿之花插到頭上,澄澈的貓眼間光芒流轉,趁著耳邊小巧璀璨的花朵,竟是別樣的美麗。
  
  影帝回來接自家女兒的時候,就發現一項跟在自家女兒身後寸步不離的哈士奇的身影不見了。
  
  「祈呢?」影帝有些奇怪,向屋子裡看了看,「怎麼還不出來?」
  
  「離開了。」公主歪了歪頭,助理接過她的行李箱放到車子裡,向助理點了點頭以示謝意。打開車門坐進去,「他有事要去做。」
  
  「不用,不用。」助理是個看上去有些粗枝大葉的女孩子,看著她的笑意有些面紅耳赤,激動的連連擺手,都兩個月了,看到小姐笑還是受不了。
  
  完蛋了,她是不是彎了?!
  
  「有事?」影帝難得有些懷疑,不自覺的看向房門,總感覺二哈一會就會從屋子裡跑出來。
  
  「張叔,」公主歪了歪頭,撫了撫腳邊的裙擺,拍了拍駕駛座的靠背,彎了彎貓眼,「走吧。」
  看經紀人和影帝都不自覺的看向房門,公主貓眼眨了眨,出聲提醒到。
  
  「哦哦,」司機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開車踩下油門。
  
  …………
  
  此時。片場。
  
  竇洋洋正站在劇組外,拿著手機啪啪按著,仔細看去,手機上qq的提示音正不斷跳出來。
  
  叫我女大王:小豆子你接到人沒有,看到沒有!
  
  叫我女大王:還真是潛規則啊?
  
  叫我女大王:你不是說我陳導不好美色嗎?
  
  叫我女大王:我其實覺得好多女明星都挺漂亮的,不是都說楊靜怡挺有氣質的嗎?要是她演你女神也可以啊…
  
  ……
  
  竇洋洋抬起頭看了看,壓了壓自己的太陽帽,低頭看了看不停跳動的消息,臉色有些氣憤。
  
  一顆糖豆豆:楊靜怡那是沒有顏值才只能說氣質!我女神那麼仙那麼美,她怎麼可能演的出來!
  
  一顆糖豆豆:都沒見試鏡,不是潛規則是什麼!反正我認為誰都不能演的出我女神!
  
  竇洋洋是學編導的,還沒有畢業多久,主要是她家跟陳導有那麼一點的親戚關係,陳導和夫人未生孩子,她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所以還沒畢業就能跟著劇組學一些東西。
  
  最近《大秦風雲》特別火,竇洋洋也是其中的一個小迷妹,但是,她喜歡的不是俏皮精靈的女主角,也不是雄才大略的男主角,偏偏是其中一個篇幅不多的配角。
  
  作者對於這個角色筆墨並不算多,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寥寥幾筆卻是把她刻畫的魅力四射,美得慘絕人寰。
  
  顏控是最沒節操的一群人,沉醉在書裡風雲變幻的世界時,竟然就這樣拜倒在第一美人的羅裙之下。
  且竟然還不是一個人。
  
  竇洋洋就是其中之一,還是最中堅的一批。前幾天她得到通知,發現她女神竟然突然有人空降,把她氣的不行。
  
  索性她還有理智,知道這種事不能拿出去亂說,甚至一點口風也不能露,只能咬著牙把敲好的微博又一點一點刪掉,使勁騷擾自己基友。
  
  此時,有車子停下來,她吸了一口氣,揚起一個溫和的笑,把手機放進口袋,迎了上去。
  
  「夏影帝?」竇洋洋怔了一下,夏影帝可是火了近二十年,而且風評一直很好,怎麼會是他?
  
  「久等了。」經紀人跟了上來,跟她寒暄起來,夏川點了點頭以示招呼,隨即站定明顯是在等什麼人。
  
  竇洋洋忙揚起笑,「趙哥說笑了,我剛來,看夏影帝都看呆了。」她說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陳導已經安排好了房間……」
  
  眼睛似乎不經意的往車上瞟了一眼,不知道能讓影帝等著的人是誰。
  
  此時,公主也恰好邁下車,對上她怔愣的視線也不在意,揚起一個笑點了點頭,隨即略過她,看向正在等候的夏影帝,「爸。」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竇洋洋心裡已經被滿滿的臥槽刷了屏。
  寬大的裙袖隨著動作下滑,露出一節如凝脂的皓腕,眉眼如畫,貓眼璀璨,彷彿粹了漫天星子,不緊不慢露出一個笑意,仿若月下清曇幽幽綻放,說不盡的美好。
  
  竇洋洋心底的顏控之魂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要個簽名。
  
  「實在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抑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跟經紀人打招呼,「現在已經拍攝到……」
  她想了想,似乎是無意中提起,語含艷羨,「不過楊靜怡老師跟徐老師的關係挺不錯,前幾天還來探班過一次…」
  
  經紀人若有所思,也發現了她時不時看向後面的視線,有些無語,他麼,原來美貌還真是一種武器……
  
  聰明人之間說話就是簡單,看經紀人面色不動,笑意卻濃厚了不少,主動轉移了話題,竇洋洋也隨之轉移了注意力,在前方領路。
  
  此時,片場內正是嘈雜的時候。道具師正趕工,因為導演要求太高而和導演瞪著眼睛。
  
  突然,現場的氣氛突然安靜了一瞬。陳導放下插著的腰,順著視線也看過去。
  
  「夏川啊!」他隨手抹了一把汗,隨即眼神就飄到了旁邊的女孩身上,滿意的不住點頭。
  
  「公主,這是陳導,你叫他陳叔。」夏川拉著公主過來,挑了挑眉對公主說。他跟陳導也是很熟悉了,此時順勢調侃道,「我不在這,你做叔叔的可要幫我看著點。」
  
  「陳叔好。」公主清冷的眉眼柔和下來,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欸,好好好。」陳導瞬間就笑起來,大鬍子的臉上盡力的柔和,有些羨慕的看了兩眼影帝,那麼乖巧那麼聽話那麼漂亮的女兒,「公主還記不記得陳叔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記得,陳叔還給我買了個棒棒糖。」然後那根棒棒糖二哈在嘴裡含了整整一天。公主歪了歪頭,貓眼彎彎,笑意熠熠生輝。

第30章 30、防盜

  看公主還記得, 陳導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我找個人帶你去試試妝,」他揮手叫過來一個助理,竇洋洋擠過來,笑呵呵的說,「我去吧, 表叔!我帶公主去啊!」
  
  陳導被竇洋洋的表叔震了一下,隨即無奈的罵了一句臭丫頭。
  
  劇場這才重新恢復熱鬧。
  
  燈光師撫了撫胸口, 「我的媽呀,總算能呼吸了。」
  有的人就是有這樣的能力, 僅僅是站在那裡, 就彷彿天光初霽, 灼灼其華。
  
  「那麼不放心,不如來給我客串吧。」看公主已經去化妝, 影帝還在這兒眼神時不時的看過去, 陳導擺弄著手裡的攝像機,沒好氣的說。
  
  「行啊。」他沒想到影帝真的接上了, 夏川頗為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覺得是個好主意, 「不過這段時間不行, 我劇組的戲還有些沒拍完, 等大概幾個星期吧…」
  影帝說著, 似乎有些無奈,「我女兒不讓我熬夜趕工,非讓我注意身體…」
  
  「行了行了!」陳導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知道你們父女情深,別在我這顯擺行嗎?」
  不知道他沒有女兒嗎?
  
  影帝露出一個笑,眼神有些得意。
  ………
  此時,化妝間。
  
  竇洋洋推開化妝間的門,讓人拿過來公主要穿的衣服,「這幾套就是我女…「她頓了頓,「長公主在戲中要穿的衣服,一會你別怕,就是穿出去給陳導看看哪些更合適一點。」
  
  「謝謝。」公主向她笑笑,沒有說自己一點也不怕。
  
  「我幫你穿吧!」竇洋洋頗為主動的道,眼睛裡閃閃發光,頗為期待。
  
  「不用了。」公主笑了笑,搖了搖頭,看她聳了聳肩眼神卻有些暗淡的樣子,似乎想起什麼,不由得補上一句,「一會兒你幫我穿外衣好嗎?」
  
  說完貓眼不自覺的怔了一下,歪了歪頭。
  
  「好~」竇洋洋等在外面,等公主出來的時候,就拿著外衣幫她穿上。
  
  「完美!」竇洋洋拍了拍手,打量著穿好衣服的公主,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雪白的皓腕,眉眼間光芒流轉,冷清的氣質襯的衣服有種飄逸的感覺,唇角微微上揚,彷彿水波襲來,波瀾不興…
  
  「再換一個髮型…」竇洋洋視線移到了她的頭上,喊來等在旁邊的髮型師。
  
  「咦?」髮型師目光看到腦後的花便有些移不開,有些驚異的發出響聲,手不自覺的想要撫上去,看看那花是不是如想像中的流光溢彩,「好漂亮…」
  
  似乎背後漲了眼睛,公主微微偏頭,髮型師頓住手,笑的有些不好意思,開玩笑的解釋道,「對不起,它太好看了!」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材質,看上去竟然如同碎碎的光般柔軟。
  「咳,」化妝師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在哪能買一朵?」。
  
  捲翹的睫毛彎了彎,把頭上的花拿下來,水蔥般的手指與流光溢彩的花相得益彰。
  
  「買不到。」聲音很是清靈,「只有一朵。」
  
  「那好吧。」化妝師也不是什麼特別小氣的性子,儘管有些不相信,還是聳了聳肩,拿起梳子開始工作起來,決定回去自己上網搜索一下。
  
  ……
  「到了嗎?」顧宇皺了皺眉,溫和的面容上有些疲憊,撐開雙眼坐起身來,聲音有些沙啞。
  
  經紀人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到陽光大道了,還有一會,你再睡一會,這會堵車呢。」他昨晚三點才收工,今天又要去趕去《大秦風雲》劇組,只能在車上補一會眠。
  
  「算了。」顧宇揉了揉眉心,打開一瓶涼水喝了起來,「一會就要到了,你昨晚說的什麼,再說一遍吧,」他皺了皺眉,溫文爾雅,「我昨晚沒有聽到。」
  
  「先吃塊巧克力。」能聽到才奇怪。經紀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塊巧克力,他低血糖,「我收到消息,這次演長公主的好像跟夏影帝有些關係。」
  
  「你不是說夏影帝幫了你不少,讓我注意他的消息嗎?」
  
  「嗯?」說著話間,劇組已經到了,顧宇邁下車,陽光照到他臉上,刺的眼睛有些想流淚。「好,我知道了。」
  
  「夏哥。」他邁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夏川正站在陳導身邊,心情似乎挺好的樣子,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陳導好。」
  
  「哦,小顧啊!」夏川扭回頭,看了看他的臉色,「小顧你昨晚沒睡啊,臉色不太好,是給你安排的工作太多了嗎?」
  
  經紀人喊冤,「老闆,我哪有!」
  
  「沒有,只有最近兩天忙了點,」顧宇笑了笑。他其實欠了夏川很大的恩情,當初剛出道的時候因為一些事,他那個時候幾乎黑子遍地,網絡上到處是讓他滾出娛樂圈,還是跟他合作過的夏川把他簽到工作室,出來說了話,事情才有了轉機。
  
  不管他簽他到工作室是為了什麼,這份恩情都是不能磨滅的。
  
  「夏哥怎麼在這兒?」他問,「最近夏哥不是在拍攝暗影嗎?」暗影是趙導衝刺國際獎項的一部片子,當時選演員的時候網上風浪還不小。
  
  「等我女兒呢。」夏川笑了,經他提醒,眼睛又不由的往化妝間望去。
  
  此時,公主正好出來。
  
  竇洋洋看著外面人的怔愣,笑的有些蜜汁自豪。
  
  夏川愣了一下,眼神裡滿是驕傲,我女兒真漂亮。
  
  「表叔,怎麼樣?漂亮吧!」竇洋洋笑瞇瞇的,有種蜜汁自豪感。
  
  「好好好。」陳導拍了一下她的頭,看著公主不斷點頭,當即拍板到,「就這套!」
  這套其實是最初的定稿,完全淡色的道袍,甚至連個花紋都沒有,但是怕演員穿著太寡淡,沒有那種味道,所以又設計了後面幾種,準備用花紋來襯托一下。
  
  「你這個角色是長公主,不過自小就被送到了山上清修,還是因為和父皇八字不合這樣的理由,所以她的氣質更多的是淡漠,就是那種玲瓏剔透所以看破世事的淡漠…」
  
  看公主乖乖的聽著,陳導說戲之魂就忍不住上來,多說了幾句,「不過,這個人物其實是很複雜的,她是亂世之初的起因,後來選擇一身紅妝遠嫁和親,那她心裡在想什麼呢?她肯定是對這個國家有愛的……」
  
  「但同時,她從小在山上接受的思想是紅顏如枯骨,但她對自己所謂第一美人的皮囊就能沒有一點情緒嗎?你要好好想想這種情況下……」
  
  「當然,你不能忘了她最重要的特點,」陳導頓了頓聲音,「就是美。」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要美。」
  
  「要美得慘絕人寰,美得觀眾一眼看到你就理所當然的想到,怪不得四國要為了爭奪她而開戰。」
  ………
  
  「公主!」影帝看他們說完了,就叫公主過來,「我給你介紹個人。」他指了指旁邊的顧宇,「這是顧宇,演技很好,你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問問他。」
  
  「顧哥好。」公主點了點頭,可以問問說明關係不錯,為人性格也不錯,爸爸這是擔心她。
  
  顧宇從怔愣中回過神來,溫和的臉上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小師妹好。」
  
  夏川還有工作,並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等把人都給女兒介紹一遍,感覺沒什麼遺漏的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其實他知道公主不會有什麼差錯,但為人父母,總是會想這想那,恨不得能為兒女辦好所有的事。
  
  公主在劇組的日子就開始了。
  
  開始的時候,人們其實還能時不時的聽到導演喊卡,然後把她叫過去講戲的聲音,後來時間久了,竟然驚訝的發現,這種情況越來越少。
  
  劇組的人其實都知道公主的身份,不管心裡想什麼,表面上都是和和氣氣的,氣氛很和諧。
  
  竇洋洋日常蹲到公主身邊,捧著自己的盒飯扒著,吐槽陳導的摳門,「我都吃了好幾天的青菜了,我又不是兔子,吃的我的臉都綠了!」
  「前天好不容易點了個土豆炒肉,裡面的肉還不知道跟誰私奔了!」
  
  「你說他怎麼就那麼摳門!」竇洋洋呲牙咧嘴的嚥下去青菜,拍著飯盒道。
  
  「小師妹。」這時顧宇走過來,拿出手裡拿著的東西遞給她,眉眼溫和如玉,「這是我助理帶的醬牛肉,帶了好多,估計要壞掉,你要不要嘗嘗?」
  
  竇洋洋低下頭撇了撇嘴,話挺會說,什麼帶的多,真帶的多怎麼不見你給大家都分點啊!
  
  「謝謝顧哥。」公主坐在凳子上,微微的笑了笑,清冷的氣息卻一點不減,「不過我在減肥,經紀人管的很嚴。不如顧哥送給導演一點?」
  
  「拿著吧。」顧宇聞言,也沒什麼尷尬,仍舊遞著手,眉眼間很是溫潤,「導演的份已經送過去了,夏哥特別喜歡吃,回去的時候帶給夏哥也好。」
  
  「不如顧哥先放著?」公主聞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拿著怕自己忍不住吃,爸爸再過幾天應該會來。」
  
  「好吧。」顧宇溫和的笑了笑,只能順著台階下,有些調侃道,「不過小師妹已經很瘦了,再減肥估計夏哥要心疼了。」

第31章 31、要歸來的童養夫。

  醬牛肉事件就這樣過去了。
  
  但外界卻不是如同劇組那樣一片和諧。
  
  沒有多久, 網絡上就出現了一波謠言,一個知名大v發表了一篇文章。
  
  「大家都知道本人從不接任何廣告,本來對於陳導的戲很有信心,只等追劇了,但沒想到前天得到一個消息, 雖然拒絕了那個要求,但還是很心塞。
  
  據說長公主是空降的新人…
  
  你們也別說我沒有證據, 電視劇的選角我們都知道,長公主面試是沒有選到人的, 後來也並沒有得到關於選角的關係, 那麼問題來了, 第一美人的人選是怎麼來的?
  
  不過並沒有什麼證據,這倒也沒關係, 陳導喜歡用新人也是有名的, 可能又是哪裡來的新人。
  
  倒不是對新人多有意見,畢竟有的新人演技很讓人驚艷, 但第一美人並不是能隨便撐起來的角色,如果第一美人達不到期望值, 那感覺這部劇就變得完全沒有邏輯, 失了那種味道。
  
  說實話, 對於這個消息有些失望。
  
  我不會下定論太早, 但希望劇組能夠放出定妝照,安一安粉絲的心……」
  
  五哥是圈內知名的公正的大v,估計很有錢的那種, 所以從不接廣告,也不是水軍,有很多路人都是關注了他的微博來找劇看,粉絲不說太多但也抵得上二三線的小明星了。
  
  此時文章一經發表,加上這段時間《大秦風雲》的熱度,就引起了一番風波。
  
  事實上,外界對於《大秦風雲》這個電視劇期望值還是挺高的,畢竟聽說《大秦風雲》這本書的作者也被邀請成為了編劇,最起碼應該不會像其他很多書一樣,被改的面目全非。
  
  但同理,期望值越高,對選角的要求也就越高。
  
  兄台笑一個:五哥說的對,麻煩劇組曝光定妝照!
  
  對於五哥的話,被讚的最多的,是一個叫女媧廟的評論。
  
  女媧廟:劇組可能破罐破摔了吧,我覺得沒有人能演出第一美人那種感覺,《大秦風雲》裡的男人都是王侯將相都是有智商有野心的男人,這也是《大秦風雲》火起來的原因,那麼讓他們都瘋狂起來女人該有多美才能做到?現實中應該沒有人能演的出來,劇組大概也破罐破摔了…
  
  藍色妖姬:贊同樓上,感覺沒人演的出來長公主。主要是作者把她描寫的太完美了。
  
  小黑魚:不要啊,那這劇情不會也要改吧…其實讓新人來我寧願讓楊靜怡來演,她不是一直以氣質出名的嗎?多打兩層光大概能演出兩分感覺。
  
  蘋果屋:娛樂圈就不能少一點黑幕嗎?就是這樣的潛規則多了,娛樂圈才越來越黑暗!
  
  娛樂娛樂:@蘋果屋,哪裡來的水軍,不要帶節奏,陳導喜歡用新人是出了名的,劇出來了沒演技你們再噴,最煩就憑主觀猜測上下嘴唇一碰就莫名其妙安了個罪名。
  
  五哥的迷妹:我家五哥都說了有人來找,估計又是一個娛樂圈事件,大膽猜測一下,有人看這個新人不順眼所以開始污蔑,目的……大概是長公主的角色?
  
  這條評論也有很多贊同。
  
  不過可能什麼人有什麼樣的粉絲,其他人確實不知道,但五哥的微博下面,評論卻挺和諧,關於陰謀也不過略微一提,就又轉到了電視本身上來。
  
  當然,也可能是由於夏川的關係,幕後人並沒有敢太明目張膽的對付公主,或者是經紀人時刻關注著,水軍並沒有掀起風浪。
  
  很快,跪求劇組曝光定妝照就被頂上了熱門微博。
  
  劇組當然也看到了這個微博。
  
  「發不發?」有宣傳的場務拿著手機去問導演。
  
  陳導眼神瞟了瞟,擺了擺手,「發!」想了想那條驚艷所有人的定妝照,眼睛瞇了瞇,大鬍子樂呵呵的,「不過不發長公主的。」
  
  旁邊的人:………
  
  #我家導演大概是個腹黑?#
  
  劇組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劇組官博上就曝光了一組定妝照:聽說好多觀眾都迫不及待了,小夏特別高興,所以…你們要的定妝照!
  
  觀眾興致勃勃的點進去,穩重的男主角,精靈俏皮的女主角,溫文爾雅的男二號,每一張都大略滿足了粉絲對於人物的期待。
  
  但看完之後,眾人舔屏的時候,也不免哀嚎。
  
  劇組你出來,我們保證不打死你!我們是要的長公主啊!
  
  竇洋洋看著微博上一片哀嚎,笑呵呵看著私下扣出來的美人圖,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蜜汁驕傲感。
  
  你們就想著吧,我天天看!
  
  接下來不管眾人多麼催促,怎麼哀嚎,劇組就是一直裝死不說話,時間久了,眾人倒也真是明白,劇組是打定主意要把長公主保持神秘了。
  
  不過不少人倒是真的被勾起了興趣,劇組敢這麼幹,應該是真的有依仗的,不然最後曝光的時候引來的罵聲估計陳導也扛不住,那最起碼長公主應該不會太磕磣。
  
  沒過多久,夏川就結束了工作,來到劇組。
  
  第二天就趁著休息的機會,帶著公主說要請顧宇吃飯。
  
  「小顧喜歡吃什麼?」夏川讓公主在自己身邊坐下,把菜單遞給他,「不用客氣,這次應該謝謝你的。」
  
  當時在網絡上有風波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打了個電話給經紀人,雖說經紀人本身經過竇洋洋的提醒也注意著,但這份心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小師妹先來吧。」顧宇溫和的接過菜單,紳士的遞給公主,「女士優先。」
  
  公主倒也不推來讓去,點了兩個影帝愛吃的菜和一家人平常餐桌上的菜,就停手遞給顧宇。
  
  顧宇點過單,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擦了擦,眉目很溫和,「夏哥用這個。」隨即又換了個杯子擦拭起來。
  
  「多謝了」。夏川笑了笑,也不扭捏,他說是顧宇的前輩,但其實也就比他大了十歲左右,看飯菜還沒到,就和顧宇閒聊起來,「小顧很細心啊。」
  
  「現在女孩子不都喜歡細心體貼的人嗎?」顧宇似乎有些無奈。
  
  「小顧沒有女朋友?」夏川調侃道,「挑花眼了嗎?」
  
  「沒有,大概是現在的女孩子都看不上我。」
  
  夏川有些好笑,「看你還有點委屈啊。」也不往下問了,這話帶點開玩笑性質還能接,再往下可就交淺言深了。
  
  他比較信任他的人品讓女兒去請教沒錯,但他們還沒熟悉到詢問私事的份上。於是也就順勢轉移了話題,帶著幾分開玩笑,「大概是最近黑眼圈損害了你的顏值?」
  
  「……」
  
  話說著說著,菜也就上來了。
  
  「吃飯。」影帝轉了轉桌子,把顧宇點的菜移到他的面前,他的記憶力挺好的。「這家的飯菜挺好吃的,」他臉色挺和氣,介紹到,「我以前拍戲有空的時候就喜歡來這家吃一點,就是可惜離劇組有點遠。」
  
  顧宇點頭同意他的觀點,隨後想了想,「以前在這裡拍的戲…是連雲十三騎嗎?」
  
  「對!」影帝有些驚訝,「你知道?這部電視劇挺老的了。」
  
  「夏哥的戲部部都是經典,以前還買過連雲十三騎的貼畫呢。」就是那種一塊錢一張,可以撕下來貼到牆上的那種。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這話聽著很讓人舒服。兩個人聊的挺和諧。
  
  似乎注意到公主也不說話,一直乖巧的坐著,顧宇有些不好意思,溫和的詢問,「小師妹是無聊嗎?」
  
  「沒有。」影帝幫腔到,「她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
  
  公主也微微點了點頭。
  
  他這一提醒,影帝幫公主轉了轉桌子,把一些菜轉到公主面前,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沒忍住,「怎麼點了雞腿和甜菜?」
  
  在座的三個都不吃甜口味。
  
  公主歪了歪頭,「習慣了。」
  
  過來人的影帝表示:有時候習慣比感情更重要。
  
  傻爸爸有些心塞。吸了一口氣摀住胸口跟一臉不明所以的顧宇繼續說話去了。
  
  ……
  
  第二天。
  
  影帝正和公主待在一起的時候,顧宇手裡拎著東西過來,遞給影帝。
  
  「這是上次助理帶的醬牛肉,我也吃不完這些,聽說夏哥很喜歡吃。」說完轉過頭,溫和的臉上似乎有些調侃,「上次給小師妹,小師妹還在減肥。」
  
  公主淡淡笑了笑,「那是顧哥的牛肉太香了。」
  
  減肥?影帝臉色有些奇怪,她需要減肥?但看顧宇的臉色也沒有什麼不對勁,也就放下了心裡的猜測,估計是不喜歡接受外人的東西吧。
  
  「還是黃甲牛肉啊?」影帝拎起來看了看,正宗的老北京牛肉,因為心裡存了猜測,所以影帝也就接過話。
  
  ……
  
  影帝來了,有他私下的加小灶,公主本來就快的戲份拍攝的更是迅速。
  
  最後一幕殺青死的淒美的時候,還賺了一大把的眼淚。
  
  這個角色本來就美,最後一幕死的時候更是要求美得慘絕人寰,十里桃林,一地的花瓣,清澈碧藍的湖水,水中墨色蜿蜒的髮絲,冷清淡定的動作,以及……湖水般慢慢閉上的眼眸。
  
  這場戲她一直拍了好幾遍,主要是在水裡還那麼美…還要求什麼睫毛微顫…其實真的很難拍。不過效果也很好。
  
  片場很多助理小妹已經在鬧著組團網購一大箱刀片了。
  
  就連坐在小板凳上的作者本身,也拿掉眼鏡擦了擦水霧,所以說,她當初是怎麼把這樣一個美人寫死的?她怎麼就那麼鐵石心腸狠心冷酷無情無義!能不能申請改結局……
  
  殺青晚上,劇組還給辦了一個殺青宴。
  
  按理說她只是一個配角,是不應該有殺青宴的,但大概是看在影帝的面子上,再加上她的容貌和表現看出的未來,劇組還是開了一個殺青宴。

第32章 32、舔一舔,親一親。

  公主穿著一件過膝的小禮服和影帝去參加殺青宴, 既不會太正式,又不會顯得太不重視。
  
  這次殺青宴上,她算是主角,中國人都講究酒桌上論朋友,不少人都來敬她的酒, 就連電視劇的女主角也來湊了一腳。「恭喜殺青,以後有機會合作啊。」
  
  女人之間的第六感是很神奇的東西。公主其實能感覺到, 她不是很喜歡她。
  
  影帝第一時間擋住敬過來的酒,「她還未成年, 不能喝酒。」影帝跟這些人其實地位差的很多, 看影帝護住, 這些人也不敢強求乖巧的收了回去。
  
  可能是給影帝面子,殺青宴上幾乎所有的演員, 不論咖位大小都來了。看上去倒也是熱熱鬧鬧。
  
  公主跟影帝轉悠了一圈, 就打了聲招呼,自己往洗手間去了。
  
  打開水龍頭, 洗了洗手,此時, 兩個女人從後面走過, 她聽到一個女孩子細微的聲音, 有些奇怪, 還有些羞澀,「剛剛那個奇怪的男人好帥啊…」
  
  「對,大概是沒有注意到, 剛剛還跟你說謝謝來著。」
  
  公主聽了兩耳朵,沒有在意,不緊不慢的往外面去了。
  
  她剛打開門,一雙手就從旁邊向她的腰伸出來,公主眉眼一冷,一腳就向中間踹去。
  
  「媳婦兒~我好想你~」但來人發出的聲音卻讓她不得不停下,公主有些無奈,歪了歪頭,看著不停在自己脖頸裡拱來供去,陶醉的嗅來嗅去的男人。
  
  「回來了。」公主清冷的眉眼間柔和下來,環上他的背,輕輕的拍了拍,「歡迎回來!」
  
  「你還沒有說有沒有想我…」二哈彷彿大型犬一樣纏在媳婦兒的身上,腦袋蹭來蹭去,鼻子不停的嗅著香香的氣息,就是這個味道…香香的,暖暖的,讓他想入骨髓的味道。
  
  他陶醉的閉上眼睛,不自覺的伸出舌尖在滑嫩的脖頸間舔了舔,又吻了吻,最終忍不住又吸了吸,恨不得把它吃進肚子裡,彷彿貓咪遇到了毛線球,怎麼玩怎麼親都不夠。
  
  「好了!」滾燙的舌尖印在微涼的肌膚上,曖昧的雙唇磨蹭著,有點癢,公主縮了縮身子,輕輕的扯了扯他的頭髮,「你怎麼來的?」
  
  祈放開嘴裡叼著的軟肉,發出波的一聲,鳳眼盯著有些紅紅的肌膚,不捨的又舔了舔,才滿足的抬起頭。
  
  「我嗅著你的味道來的!」他鳳眼亮晶晶的,搖著尾巴有些自豪,「我還找到了你睡得房間!」當然他還在上面打了個滾,讓自己身上都粘上了媳婦兒的味道~這件事就不用說了。哎嘿嘿。
  
  公主突然想起剛剛兩個女孩子說的奇怪的人,所以他剛剛是想直接進女洗手間?
  
  「不過你還沒有說想沒想我呢…」二哈才不是那麼容易轉移話題的人,對於這個問題異常執著,他有些撒嬌的問,鳳眼彷彿blingbling的閃著小星星。「我好想你啊…」
  
  …………
  
  「兔崽子」!一群人都說他太摳門,端著杯子來灌他,陳導忍不住喝酒喝的比較多了,來洗手間解決個人問題。
  
  剛走到洗手間通道,他就迷迷糊糊的看到乖巧的公主被一個男人抵到牆上,男人的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他還看到了伸出來肆虐的舌頭。麻蛋!還挺香艷!
  
  可能是喝了點酒,陳導立刻就炸了,氣勢洶洶的奔過去,就想拉開那個流氓打一頓。
  
  可惜等他奔到半路,就發現那個他認為是流氓的男人身體有些發軟,笑的傻乎乎的,身體竟然不自覺的下滑……然後……
  
  ……被他大侄女一把勾住腰拽了起來。
  
  男人也就順著力道靠在大侄女的肩膀上,笑的傻呵呵的,還撒嬌的蹭了蹭…
  
  陳導氣勢洶洶的腳步不由得頓住:媽個雞,辣眼睛!
  
  原本以為是個精英范的變態,沒想到是個傻乎乎的狗腿!
  
  此時公主也看到了站在那兒臉上的肌肉不規則運動的陳導,笑了笑,「陳叔。」隨即動了動自己的手臂,沒等陳導問出來,就介紹到,「祈,陳叔來了。」
  
  「陳叔好,我是祈」。被媳婦兒喊醒,祈聽話的伸出手,眉宇疏離,風華雋秀。
  
  陳導抽了抽嘴角,這一秒變臉的絕技,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啊…
  
  「你是……童養夫?」記憶裡好像有那麼一個男孩子,變臉絕技當屬第一,當年童養夫可以說是很火的了,公主拍戲拍了幾天,老婆來探班一次,
  
  ……他回家就被關到臥室外三天。
  
  「對!對!」聽到這個稱呼,感覺到公主沒有反駁的意思,祈當下鳳眼一亮,身後的尾巴彷彿拍打了起來,眉宇間的漠然一瞬間散去,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意,笑意有些傻乎乎的。「我是媳婦兒的童養夫…嘿嘿嘿…」
  
  童養夫長大了是要嫁給媳婦兒的!他會跟媳婦兒睡在同一張床上,會可以親親,可以摸摸,還可以親親加摸摸,然後……嗚汪!
  
  怪不得總感覺公主身後少了些什麼…得到這個肯定的回答,陳導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還好這次老婆沒來…
  
  「公主啊,我有事先走了。」眼看著一個男神再次變成傻乎乎的,渾身咕嘟咕嘟的冒著粉紅泡泡,大侄女也縱容的沒有喊醒的意思,陳導抽了抽嘴角,總覺得自己特別亮。打了個招呼就暈乎的走了。
  
  等到了殺青宴上,熱鬧的場景把他驚醒,他才一下子反應過來,他是去上洗手間的啊!怎麼就回來了?!
  
  媽個雞,心情不好。
  
  看見影帝拿著一杯紅酒人模狗樣的,陳導大鬍子翹了翹,一把搭上他的背,「走,陪我上個洗手間!」
  
  「你以為你才一百斤啊?」影帝身體晃了晃,紅酒差點沒灑出來,沒好氣的說,「去個洗手間也要和你一起,不去!」
  
  「行了行了,」可惜陳導根本沒聽他說什麼,直接就拉著他往洗手間走,他兩百多斤的重量可不是說著玩的,影帝抽了抽嘴角,把紅酒放在桌子上,沒奈何的被拉走了。
  
  「臥槽!二哈你敢伸舌頭試試!」等看到膩歪在自己女兒身上的臭流氓時,影帝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甩下陳導的手,就奔了過去。
  
  陳導被甩開踉蹌了一下,也不生氣,反而很是高興的笑了起來,讓你在我面前炫耀!有女兒怎麼樣!馬上就不是你家的了!
  
  此時二哈正膩歪在公主身上求表揚,聽到這聲音,耳朵動了動就無視了,直到一把手拉住他的胳膊,要把他從媳婦兒身上分開,二哈搖著尾巴,甩了甩手。
  
  ……影帝刷的一聲腳就離地了。
  
  二哈又不敢真的把影帝甩飛,彷彿慢動作回放,連忙拉住他……又拉了回來。
  
  影帝的臉已經木了。
  
  剛剛的氣勢經過這一遭也不知道散到哪兒去了。你們不懂想教訓女婿女婿卻武力值逆天,可憐的老父親的心酸。
  
  陳導震天的笑聲在身後響起,拍著大腿笑的喘不過氣。
  
  影帝的臉色更木了。
  
  公主貓眼瞪了一眼心虛的二哈,她是想二哈讓影帝活潑一點,別再一副死氣沉沉模樣,但可沒想他這樣逗自己的父親。推開二哈扶住影帝,「爸,你沒事吧?」
  
  「有事。」影帝抽了抽嘴角,扶住自己的額頭,「乖女,我有點頭暈,扶我回去坐坐。」看公主乖乖的扶著自己,他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二哈。
  
  二哈鳳眼有些委屈,眼巴巴的看著公主的背影,身後的大尾巴彷彿都沮喪的垂了下來,還沒等陳導想要不要勸勸,公主回過頭說了一句,「還不走?」就又自顧自的精神起來,搖著尾巴狗腿的跟了上去,彷彿佔了天大的便宜。
  
  你們想媳婦兒跟你們生氣還不行呢!媳婦兒就在他自己面前這樣~嚶~媳婦兒好喜歡他~
  
  陳導:………
  
  突然多了一個男人,還是一個神秘出現的男人,儘管眾人都覺得出現的有些奇怪,但看他跟在影帝后面,也沒有表現出來,一臉的彷彿他出現是多麼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場的女性還不自覺的多瞟了幾眼。畢竟真的特別帥。
  
  不過一會,眾人就發現影帝和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應該很是親近,雖然表面上兩個人都沒什麼好臉色,懟來懟去,但氣氛卻很是和諧。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有的時候,人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更是刻薄和真實。
  
  二哈跟公主坐下來,她在發小脾氣也沒關係,鳳眼直直的貪婪的盯著她,笑的傻乎乎的。
  
  她不說話的樣子,她拿起盤子的樣子,她把奶油放進嘴裡的樣子,她眉眼清冷的樣子,她粉色的舌尖舔舔嘴唇的樣子,每一個樣子都那麼可愛,那麼漂亮,那麼讓他覺得刻在自己心上還不夠。
  
  「吃。」看他一直不動,公主把盤子推到他的面前。
  
  「黑黑,好,吃,吃,吃。」二哈鳳眼一亮,尾巴呼啦呼啦的甩動起來,把蛋糕放進嘴裡,陶醉的瞇著眼睛彷彿在吃什麼極品美味,好甜好甜,一直甜到了心底…
  
  顧宇遠遠的看著那邊的景象,臉上有些撐不住溫和的微笑,想到那天桌子上多點的甜菜,和男人陶醉的神色,一種明悟從心底升起,那甜菜,是為他點的吧。
  
  他不由得苦笑了兩聲,看見女孩如畫的眉眼柔和下來,吃下喂到嘴邊的奶油,什麼減肥,不過是因為是外人而已。
  
  可能,她早就看出來他那點小心思了。
  
  也是,他怎麼就忘了,她是多麼玲瓏剔透的女孩子。
  
  顧宇喝下杯子裡的酒,重新端起兩杯紅酒,掛上溫和的微笑,抬起腳步向兩個人走去。

第33章 33、以後,你是我的。
  
  「來喝一杯?」顧宇站到男人面前。溫文爾雅, 沒有一絲敵意。
  
  二哈被打斷,收起嘴角癡漢的笑,抬頭看向來人。
  
  可能情敵之間確實是有一些感應的,二哈大腦裡的雷達瞬間就響了起來,微微捏了捏想動的公主, 他點了點頭,眉眼淡漠風華雋秀, 「當然可以。」
  
  「不知你想如何喝?」祈瞇了瞇眼,端起酒杯, 也不問他是誰。
  
  「一直聽說紅酒比較容易醉, 不如這次就看看幾杯能醉?」這話就是不醉不休的意思了。
  
  祈點了點頭,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鳳眼滿是不放在眼底的漠然。隨後倒立酒杯。
  
  「痛快。」顧宇也拿起酒杯喝盡, 臉上卻還掛著溫和的笑。
  
  祈並未答話, 乾淨利落的放下空杯拿起第二杯。
  
  ……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都說紅酒後勁比白酒大,是真的。沒有多久, 顧宇就有些搖搖晃晃了。祈倒是臉色仍舊淡定,鳳眼無波。
  
  「痛快!」顧宇晃了晃自己的頭, 扶住自己的經紀人, 「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一直關注著的眾人一聽, 頂多以為兩個人一見如故。
  
  經紀人道過歉, 打過招呼,就扶著他回去休息了。
  
  有明眼之人,就看向靜靜地坐在旁邊的公主。影帝看著被經紀人扶走的顧宇, 也不過是搖了搖頭。
  
  不是他偏心,就算他比二哈先碰上公主,最終在一起的也不會是他們兩個。
  
  愛情是很奇怪的東西,溫文爾雅確實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但這不包括他女兒。他女兒他其實瞭解,她拒絕陌生人的靠近,心底的冷漠比眉眼間勝過百倍,他那麼紳士矜持的態度,怎麼可能走進她的心底。
  
  有時候啊,面子和自尊是什麼?追女孩子的時候這些都是不能要的,那麼矜持是等著女孩子來追你嗎?
  
  ………
  
  等討厭的人離開之後,二哈坐在旁邊,沒有一會,就開始咧著嘴傻笑起來。鳳眼開始迷迷糊糊。
  
  公主這才發現不對。
  
  跟影帝打過招呼,就準備帶著祈回去。影帝也追了出來。「喝醉了?」他看二哈頭壓在公主肩膀上,一直喃喃著媳婦兒,伸出手,「我來吧。」
  
  只是還沒靠近,看著醉的暈暈乎乎的男人就警惕的抬起頭,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威脅的聲音,看著連頭髮似乎都豎了起來,像個刺蝟。
  
  公主撫摸上他的頭髮,男人炸毛的頭髮就乖乖的服帖下來,拿自己的頭去蹭她的手,喉嚨裡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彷彿小奶狗。
  
  試了好幾次,只要他一靠近就會變成凶犬,影帝心裡罵了一萬個臥槽。只能自己坐在副駕駛,讓他們坐在後面。
  
  ………
  
  影帝心好塞。
  
  二哈此時已經大腦已經完全迷迷糊糊了,鼻子動了動,嗅到他喜歡的香味,不自覺的往那邊撲,嘴裡含糊的叫著心愛的媳婦。叼著嘴邊香香滑滑的肌膚就開始舔……
  
  公主有些無奈,脖頸間露出的雪白的肌膚上已經被塗了一層亮亮的口水,男人閉著眼睛,腦袋不住的蹭著,手臂越來越緊…她已經聽到前面影帝磨牙的聲音了。
  
  她扯了扯他的頭髮,坐的遠了一點。
  
  「嗚!汪!」被推開,二哈迷迷糊糊的眼神有些委屈,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搖著尾巴再次撲過來,「媳婦兒!你不愛我了!」
  
  「你不讓我抱抱!」
  
  「你推開我!」
  
  「你都不想我!」
  
  他扁著嘴,鳳眼迷濛,一邊抱緊一邊控訴到,一句比一句的控訴意味更重。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就低了下來,喉嚨裡咕嚕咕嚕的發出撒嬌的聲音,「我好想你啊…」
  
  低落的聲音在車廂裡響起,影帝歎了口氣,乾脆眼不見為淨。
  
  「媳婦兒~」「媳婦兒~」「媳婦兒~」
  
  「嗯。」一聲接一聲的呼喚,公主眉眼間柔和下來,答應下來。
  
  他贏了。
  
  她也沒輸。
  
  ………
  
  好不容易回到住的地方,影帝抽了抽嘴角,看著暈乎乎的二哈,哼了一聲。
  
  「要不我叫個人來照顧他?」總不能真的讓自己女兒照顧他一晚上吧?
  
  「不用了。」公主再次把湊到自己脖頸間的頭推開,搖了搖頭,「那估計就要給其他人收屍了。」
  
  「他不會讓其他人靠近的,還是我來吧。」公主解釋道。
  
  「爸你先去睡吧。」
  
  影帝有些不情願,但看哈士奇被放到床上乖乖的樣子,以及自己只要一靠近就警惕起來的眼神,只能退後幾步。
  
  夜晚,影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了一萬個煎餅。
  
  ………
  
  影帝退出去以後,公主拿出一條毛巾,擦了擦自己脖頸間的水光,看了看乖乖坐在床上對著她傻笑的二哈,貓眼彎了彎。
  
  「過來,我給你洗澡。」他身上酒的味道太重了。
  
  二哈搖著尾巴準備站起來,頭卻有些暈暈乎乎的,左腳絆倒自己右腳,一下子撲了過去。
  
  「嘿嘿,我…我撲到你了。」
  
  公主接住撲過來的哈士奇,揪了揪他的耳朵,然後扯著他帶他到浴室裡,摸了摸浴室裡的水,調了調水溫。
  
  「把衣服脫掉。」公主轉過頭,看了看他身上光芒流轉的法衣。不知道他去了哪裡,身上買的衣服都沒了,現在身上穿的是變出來的法衣。
  
  「哦。」祈鳳眼迷糊的反應了一下,乖乖的,法衣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公主一點一點看過去,有力的胸膛,薄薄流暢的肌肉,腹部平坦的腹肌,倒三角的身材,修長的雙腿……還有……
  
  都是她的,她一個人的。
  
  「進去。」一股強烈的慾望似乎要冒出來,公主貓眼眨了眨,粉色的舌尖從唇縫間冒出來,輕輕的舔了舔。
  
  二哈眨了眨眼,乖乖的坐了進去。
  
  「媳婦兒~」公主拿起毛巾,擦過他的胸膛,擦過他的腹部,哈奇士縮了縮腹部,迷濛的大腦總覺得哪裡不對,傻乎乎的跟公主撒嬌,「好熱~」
  
  公主歪了歪頭,笑的乖乖的,「一會就不熱了。」
  
  「等著,我去給你拿睡衣。」
  
  「哦。」二哈聽話的坐在水裡。
  
  ………
  
  不過一會,二哈在水裡就坐不住了,鳳眼有些迷茫,他坐在水裡幹什麼?他想了想,拍了拍手恍然大悟,對,水…□□…他是要勾引他媳婦兒的!
  
  他迷迷糊糊的從水裡邁出來,扶著牆走出去。公主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裸體的美男。
  
  「怎麼了?」她淡定的略過張牙舞爪的某處,看向濕漉漉的頭髮。
  
  二哈想了想,挺了挺胸,「我…我要勾引我媳婦兒!」
  
  「你想怎麼勾引?」公主歪了歪頭,貓眼彎彎,眉眼間光芒流轉。
  
  二哈晃了晃,想了想,變成了原型。「嗚汪!」先濕身。
  
  「然後找到牆角…」他暈乎乎的念叨著,於是就見地上一隻哈士奇嚴肅著一張臉,暈暈乎乎的邁著s型步伐,打著滑卻偏偏吊著三角眼堅強的走到牆角。
  
  「…一隻胳膊撐到牆上…」二哈搖著尾巴,抬起一條腿往牆上撐去。
  
  但是他是真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只感覺天旋地轉,他的危機意識還在,於是立馬用另一條腿撐住,可惜喝醉的人是沒有平衡感的,他的另一條腿也開始打滑,幾條腿都有些抖…
  
  腳下跳起了踢踏舞,狗腦袋上卻偏偏一臉嚴肅。
  
  公主貓眼彎了起來,滿是笑意。
  
  好不容易撐住身體,靠在牆上,二哈一臉嚴肅,想了想。
  
  「然後……是邪魅一笑…」黑不溜秋的哈士奇咧開嘴,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公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貓眼裡光芒流轉,彷彿粹了漫天的星子,迷人的不可直視。
  
  聽到媳婦兒的笑聲,二哈有些迷糊,但想了想,覺得自己該進行下一步了,毛髮下的耳朵開始紅了起來,抬起狗腦袋慢慢的向自己胳膊下面親了下去。然後,
  
  ……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嗚汪!」哈士奇有些奇怪,三角眼吊了起來,「沒…沒親到…」
  
  「咯咯咯…」公主笑的捏床,已經明白了二哈的套路,繼霸道總裁之後,他這是來了一個壁咚!
  但是…是哈士奇版本的對著空氣咚!
  
  聽到她的笑聲,哈士奇有些暈暈乎乎的撲過來,嗖的一聲壓到她的身上,腦袋湊過來,「嗚汪!撲到了!」
  
  哈士奇三角眼閃閃亮亮的,尾巴甩來甩去。
  
  「好了好了,」公主歪了歪頭,捏了捏他的耳朵,貓眼亮亮的。「睡覺了。」
  
  二哈的耳朵支稜了起來,看自己小小一團四腳朝天的被抱到床上,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他變成人,壓到自己媳婦兒身上,歪了歪腦袋,鳳眼亮亮的,「這…這才對!」
  
  「睡覺了。」公主拉了拉他的耳朵,按滅了燈光,算了,他不穿衣服也可以。
  
  二哈乖乖的閉上嘴,但可能是喝了酒,腦袋比較活躍,根本睡不著,黑暗中,二哈醒過來,笑的傻乎乎的。
  
  身下的媳婦兒好香好軟啊~他不自覺的動了動身子,陶醉的蹭了蹭,拱著腦袋開始在溫軟的身上舔吻起來,這裡好香好甜,嗚,這裡也好香好軟…
  
  嗚,這個軟軟的肉是什麼?…他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親一親,舔一舔,在咬一咬,吸一吸,拱來睡衣,他的腦袋都埋了進去。
  
  公主扯了扯他的頭髮,「怎麼還不睡?」倒是不太在意自己被扯開的衣襟,都答應了那句媳婦兒,自然他的所有都是她的。
  
  二哈腦袋僵住,抬起頭,敏銳的注意到媳婦兒似乎沒有生氣的樣子,開心的搖著尾巴,拱著腦袋,一聲接一聲的叫著媳婦兒。
  
  公主答應了。
  
  哈士奇難得腦袋靈光了下來,傻乎乎的咧著嘴問,「媳婦兒!你是不是答應做我媳婦兒了?」
  
  公主歪了歪頭,摸了摸他的額頭,貓眼彎彎的,「以後,你是我的。」

第34章 34、忘記了什麼事情?

  第二天。
  
  祈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中午了。
  
  他大字型的癱在床上,他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特別美好,特別香軟的夢,然而腦袋空空的。
  他鳳眼裡有些迷茫,他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嗚!汪!算了, 腦子裡迷迷糊糊的像是一團漿糊,他翻了個身, 腦袋埋到枕頭裡,嗅了嗅鼻子, 好香, 都是媳婦兒的味道, 他身上也是~~
  
  自己身前最多了~~
  
  等等,二哈的鳳眼猛然瞪大, 幾乎變成了圓圓的, 為什麼他是沒有穿衣服的!連小小祈都露在外面!
  
  難道……難道是媳婦兒幫他脫的衣服嗎?!那…那媳婦兒有沒有看到他的小小祈…嗚汪!好羞澀!
  
  公主端著醒酒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被子裡他撅著屁股頭拱在枕頭上發著瘋。她淡定的掀開被子, 「過來喝解酒湯。」
  
  被子被掀開,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一涼, 二哈搖動的尾巴猛然一僵, 拿著兩個枕頭放到自己關鍵部位, 眼神漂移的不敢看公主, 「媳…媳婦兒!」
  
  這個反應?公主歪了歪頭,看著他紅紅的耳朵尖,貓眼眨了眨。
  
  「喝解酒湯。」她又遞了一次。
  
  二哈接過解酒湯, 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把碗放在櫃檯上,偷偷摸摸的蹭了過去,臉上有些羞澀,「媳…媳婦兒,我的衣服是你幫我脫的嗎?」
  
  「嗯。」公主點了點頭。
  
  「那……那有沒有關著燈?」
  
  「沒有。」公主貓眼彎了彎,「挺亮的。」
  
  「哦,哦。」二哈傻乎乎的笑起來,咧著嘴,搖著尾巴,他被她媳婦兒看光了……這樣一想都覺得好熱。他鼓起勇氣,腦袋蹭向她的肩膀,「你,你要對我負責。」
  
  公主貓眼中閃過一抹流光,隨即懵懂的歪了歪頭,「負責什麼?」
  
  「你看光了我的身體!」祈咧了咧嘴,「你要對小小祈負責!」
  
  公主歪了歪頭,「我並沒有看到小小祈啊,」她貓眼很是認真,告訴他,「昨晚你拿枕頭擋住了。」
  
  祈:……
  
  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枕頭,有些無言以對!好沮喪!好想砍斷自己的手!
  
  「好了,快穿上衣服起來吃飯了。」公主看他彷彿尾巴都有氣無力的樣子,貓眼波光流轉,笑意一閃而過,乖乖的歪了歪頭,拿起旁邊的碗,推門出去,「我在下面等你。」
  
  祈僵僵的坐在床上,就差一點,他就能勾引到媳婦兒了!QqQ。
  
  …………
  
  出去以後,影帝並不在家,公主正坐在沙發上看偶像劇。
  
  「坐,吃飯。」看他下來,就把電視劇靜音,轉頭看向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你去哪兒了?」她問到,「還順利嗎?」
  
  二哈搖著尾巴,坐到她旁邊,乖乖的和盤托出。「我覺得有些東西在召喚我,所以……」
  
  話說,當時。
  
  祈閃身進入最大的那個氣孔時,氣孔噴出的熱氣瞬間就把他身上的衣服變成的碳,一動便脫落下來。
  
  越往下,氣孔就變得越來越大,最終甚至有一個山洞那麼寬,沒過多久,他眼前就驀然一亮,出現在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裡。他站在突出的一塊石頭上,下方一望無際是紅色的岩漿,岩漿平面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著。
  
  可以看出,再過不久,這潭岩漿就會升滿巖洞,然後噴發而出。
  
  他仔細看了看,跟隨著感覺,目光落在岩漿潭之中。
  
  在下面。
  
  他跳進岩漿裡,靈力形成的氣泡迅速下沉,入眼皆是紅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他支撐起來的靈力層越來越薄,熾熱的溫度讓他的頭髮已經打著卷,哧…額頭上的汗水剛剛冒出來,就變成了蒸汽。
  
  不知下潛了多少之後,岩漿的流動越來越劇烈,在下方的某處幾乎凝成一團,每一次的璇動都會讓最下方的岩漿多出幾絲活力,有絲絲縷縷幽藍的光芒從中透出來,越來越清晰的呼喚也讓他確定,這估計就是他要找的東西。
  
  他狹長的睫毛眨了眨,瞳孔裡出現一抹幽藍。
  
  幽藍的光芒大放,砰的一聲,從岩漿團中躍出來,直往他身上奔來。輕鬆的越過靈力層,套上他的大拇指不動了。
  
  他伸出手指讓公主去看,獻寶的道,「這其實是個空間法寶,就是修真中人常常說的須彌芥子,好不好看?」他問到,脫下來給公主帶到身上,「給你帶!」
  
  「你帶吧。」公主搖了搖頭,「這東西認主的吧。」
  
  事實上是的。
  
  「但它並不反抗。」不過,可能初於某種原因,感受到公主氣息的扳指並未反抗,二哈搖著尾巴,解釋道,「不過我至今也只能開放一小部分區域,似乎設置了什麼權限。」
  
  說著,二哈就心念一動,再次查看起來。「咦?媳婦兒,空間變大了。」
  
  似乎就在它接觸到媳婦兒的時候,空間就變大了,難道條件還是他和媳婦的親密程度不成?
  
  「媳婦兒你試試。」祈鳳眼亮晶晶的,試試看能不能用。
  
  神識這種東西,是不能隨便探出的,特別是別人認主的東西,靈性越大的東西,反噬的可能性就越大。公主沒有猶豫探出神識的動作讓二哈的尾巴呼啦呼啦的甩動起來。
  
  「可以。」公主有些驚訝,「不過只能看到十平方米大小。」
  
  比他小。但能用就很是奇怪了。歷來的認知裡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別人也使用的寶物。
  
  說回當時。
  
  他取到戒指以後,就明白了岩漿要噴發的原因。戒指是萬年之前掉落在地球上的,但隨著地球靈氣的退化,它散發出來的靈氣竟然變得越來越顯眼,有岩漿被它吸引過來,慢慢的,這裡竟然形成了著名的火山口。
  
  自然,戒指消失之後,岩漿就慢慢恢復了平靜。漲起來的岩漿平面也慢慢的下退,直到在某個地方靜止不動。
  
  他可以把岩漿平面壓低一些,但他出手,必定岩漿會擠壓其他地方,噴發而出,此消彼長乃自然規律。
  
  …………
  
  他回來的時候,可能是有心情觀察了,他還在岩漿裡發現了一些地心花,這種在修,真界也算是天才地寶,一般只有異火旁才會出現這種,但可能是戒指長久的滋養,這裡也生出了幾株。
  
  二哈搖著尾巴拿出來,獻寶的捧給公主看。
  
  「這是什麼?」公主問。
  
  「這個是地心花…「二哈開心的給她解釋起來。雖說叫地心花,但它可不是花。這種其實可以外表比較像是玉,把它放在屋子裡,冬暖夏涼是小事,貼身安放的時候,它存在的異火氣息會慢慢改變人的體質…最重要的是它入藥時的功效。
  
  看著公主崇拜(自認為的)眼神,耳朵支稜了起來,搖著尾巴,鳳眼亮晶晶的。
  
  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鳳眼飄過來,「我是不是比昨晚那個男人能喝?!」
  
  「我還比他懂得多!」
  
  他的尾巴搖動著,偷偷摸摸的蹭過來,「他長得有點醜,對不對?」
  
  公主歪了歪頭,這還是只小心眼的二哈。
  
  離得近了,二哈盯著自己媳婦兒雪白的脖頸,眼神直直的,紅紅的吻痕…
  
  救……救命!
  
  他…他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
  
  早晨,公主醒來的時候,都能看到二哈以各種角度各種姿態的邪魅一笑,向著太陽笑,插著褲兜笑,倚著牆笑,等等等等。
  
  這天,影帝拍完戲收工回來,就看到二哈四十五度望天,聽見聲音便開始念詩。
  
  「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寶貝甜蜜餞兒…」
  
  影帝換鞋的時候嚇得一個趔趄,抽了抽嘴角,「二哈你抽風了!?」
  
  二哈轉過頭,呲牙咧嘴,一臉凶相。他這是文藝憂鬱范。
  
  公主端著一杯茶從廚房裡走出來,二哈連忙收回表情,一臉無辜的看過去。
  
  「爸,戲拍完了?」公主看向影帝。
  
  「嗯。」影帝看過來,解釋道,「今晚不是要出高考成績嗎?我回來看看我家乖女!」
  
  「嗯?」公主有些驚訝,歪了歪頭,到高考成績出來了?「不是要到七月中嗎?」
  
  「過暈了?」影帝有些好笑,拍了拍公主的頭,「這不就是七月中了。」她拍戲就用了兩三個星期,再加上之前去山裡,一個月還不是眨眨眼就過去了。
  
  「你想去哪兒上學?」影帝拍了拍她的頭,坐到沙發上,擺出一副長談的架勢。至於考不考的上,他對自家女兒有一種蜜汁自信,怎麼可能考不上,就是想上哪兒的區別。
  
  「去w大,還是想去外地看看?」影帝特別民主的問,去哪裡都可以,只要她喜歡。
  
  「就w大吧。」公主喝了一口茶,貓眼彎彎,「w大就在京市,星期天的時候可以回來。」
  
  二哈偷偷摸摸的蹭過來,把公主放到桌子上的茶端起來,一本正經的轉了一圈,悄咪咪的湊上去。
  
  哎嘿嘿,好甜!比蜂蜜還要甜!他忍不住的傻笑起來,尾巴啪啪的拍打著。
  
  「好。」影帝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視的看著猥瑣的二哈,然後勸公主,「不用為了我留在這裡,出去看看也好。」
  
  「不用了,」公主搖了搖頭,貓眼中光芒流轉,聲音清靈,「w大不是最好的大學嗎?想出去看看隨時都可以出去。爸爸你不想我陪著你嗎?」
  
  「好。」見公主歪了歪頭,態度堅決,影帝笑的眼角的紋路都若隱若現,也不在勸。

第35章 35、自己的人還是要寵的。(二合一)

  公主給影帝泡了一杯咖啡, 一家人坐在沙發前等著成績。
  
  電視劇還在演著家長裡短,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你的戲碼,此時除了公主還在看的津津有味,其他的兩個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午夜零點的鐘聲還沒有敲響。影帝已經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拿過手提電腦, 打開電腦準備起來。
  
  「公主!「零點剛過,影帝就抬起頭, 「你的考生號是多少?」
  
  坐在旁邊探出頭的二哈順口就回答,「2018096344……」看影帝死魚眼看著他, 祈不明所以, 一臉嚴肅的回望過去。
  
  「他說的沒錯!」公主歪了歪頭, 往嘴裡塞了一塊東西,點頭肯定二哈的回答。
  
  媳婦兒誇他了~~二哈一臉嚴肅, 身後的尾巴卻已經開始呼啦呼啦的甩動著, 鳳眼亮晶晶的繼續,「然後密碼是qidexifu1314。」
  
  祈挺了挺胸, 說到密碼時嘴角禁不住咧開嘴改密碼的時候是他幫媳婦兒改的~他傻乎乎的笑著,咕嘟嘟的甜蜜從心底冒著泡泡。
  
  影帝心塞了一下, 手指在鍵盤上輸入密碼, 「還有准考證號。」
  
  「准考證是1759863455……」
  
  他點擊了一下登錄, 頁面顯示正在加載中, 估計是卡在這時候查詢的人太多了,頁面有些卡,影帝的心也提了起來, 和湊過來的二哈一起,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頁面。
  
  「出來了。」頁面跳了一下,影帝滑動鼠標,「語文146,數學150,英語……總分728!」
  
  「第一,高考狀元!」影帝越念聲音越高,眼神亮的向兩個燈泡,就算他懂得高考並不是唯一的渠道,但自家女兒那麼厲害,他還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看看,看看誰有他家女兒棒!
  
  二哈在一旁連連點頭,鳳眼亮晶晶,對,他媳婦兒是最棒的!
  
  公主貓眼彎彎,看兩個人閃閃的眼睛盯著自己,不由得柔和了眉眼,這是她迄今為止,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查一查祈的吧。」清靈的聲音提醒到。
  
  「對!」影帝正高興,轉過頭問二哈,「祈,說一下你的信息還有密碼!」
  
  「准考證號是……」二哈重新坐回沙發,不再靠的那麼近,「密碼是xifudeqi1314~」說起密碼他就興奮,蕩漾著波浪音,鳳眼晶亮。
  
  「查出來了。」影帝手僵了僵,隨即繼續按下去,「語文135,數學150,……總分728,並列?」影帝再看了一遍,還是並列,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有些疼。
  
  二哈聽到自己和媳婦兒一樣的分數,一瞬間鳳眼就亮的彷彿兩個小太陽,光芒簡直要刺瞎人眼。他和媳婦兒一樣!嘿嘿!緣分!上天注定他們要在一起!
  
  影帝看了一眼笑的傻乎乎的二哈,那種心虛感又自動縮了回去。加上精神層面…還是他女兒最棒,這話沒毛病!
  
  「做的不錯,」影帝誇了誇他,臉不疼了,他的心情特別好。
  
  二哈……
  
  二哈已經搖著尾巴蹲在公主面前討賞去了。
  
  看他蹲在自己面前,想讓她誇一誇的樣子,公主輕輕的揪了揪他的耳朵,聲音清靈,「你語文怎麼回事?作文又亂寫了?」
  
  「沒有~」二哈側了側頭,把耳朵往媳婦兒的手裡送了送,感覺著軟軟的手捏著自己耳朵的觸感,不由得傻乎乎的笑了起來,真好,媳婦兒喜歡他的耳朵!
  
  「我寫的特別認真!」他一臉嚴肅。
  
  「你寫了什麼?」這次作文給的一篇報道,說是一個孕婦摔倒沒人去扶,最終導致流產,社會冷漠什麼的。
  
  「我就是說人情冷漠,世態炎涼什麼,」公主點了點頭,雖然他們確實跟這個社會格格不入,但聰明的人在不能改變的時候,不會硬碰硬。「然後就寫,萬一你到時候有了我們的崽崽,我一定好好抱著你,不會讓你摔倒的!要是你摔倒了,我就給你墊在下面。」
  
  公主:……
  
  影帝:……
  
  你高考作文寫這個…老師沒給你扣完算她心胸寬廣!
  
  但看二哈一臉認真,明顯是深思熟慮,似乎已經想過他們這樣的未來,公主原本想說的話不由得嚥了回去。
  
  有的時候,明明他那麼傻那麼傻,但他的未來裡滿滿的都是你,做出來的事比虛無的浪漫更讓你感動。
  
  ………
  
  過了之後,公主和二哈去學校拿檔案。
  
  發現學校大門上已經掛上了一條鮮艷的橫條幅。
  
  敲門進去的時候,小老頭抬頭看見他們,嚴肅的臉上立刻就樂開了花,臉上泛著光,「兩位狀元來了!」
  
  他做了那麼多年教師,沒榮譽仍舊熱愛這個職業,能看到兩個學生成材,他就高興,但榮譽算是錦上添花,兩個狀元都是出自自己班裡,這可給他長臉了。
  
  他拿出兩份檔案,遞給他們兩個,推過來一個名冊,「在這上面簽上名字。」
  
  公主把檔案遞給身後的二哈,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你們兩個以後是要在一個學校嗎?」班主任看著後面的男生眼神一直落在公主身上,笑了笑,打趣到。
  
  「對,」公主把筆遞給祈,祈乖乖的接過,公主回答著班主任的問題,一邊簽名一邊連連點頭。
  
  「也好。」班主任擺了擺手,笑意慈和,「且行且珍惜。」
  
  這兩個小情侶是出了名的感情好。他們太不遮掩了,學校的老師幾乎都知道,吃飯的時候還能見到男生膩歪著女生,偏偏家長送他們來時,就私下跟她們說過,不要干涉她們的感情……
  
  主任為了他們的事都急得掉了兩根頭髮。
  
  班主任笑了笑,只希望,在過不多久的未來,可以收到他們的請帖,看他們修成正果。
  
  ……………
  
  「等等!」兩個人牽著手,二哈正說著要不要去買一些東西時,就聽到一個男生氣喘吁吁從後面追過來。
  
  「你好,有什麼事嗎?」祈眉眼疏離下來。剛剛他們才擦肩而過。
  
  「你…你們能跟我合張影嗎?」那個男生時明顯被祈嚇了一跳,看著他男神的臉,總覺得自己提出這個要求很過分一樣,他連忙又補了一句,「我剛剛聽老師說你們是戀人,還都考了狀元,就想照…」
  
  「好。」他的話還沒說完,祈就點了頭。
  
  「啊?」那男生有些驚訝,他還沒解釋完呢…
  
  「不是說我們是戀人嗎?」祈眉頭皺了皺,回頭看向他。「怎麼還不照?」
  
  這兩句話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男生懵著臉把手機遞給路過的人。
  
  「你站這邊。」不明所以被推到祈的旁邊,男生不在意站定,露出大大的剪刀手。
  
  卡嚓…
  
  屏幕裡定格。
  
  風華雋秀的男生身姿挺拔,一隻手緊緊的扣住旁邊的女生,女生貓眼彎彎,眉眼間的清冷卻不減分毫,黏糊糊的氣氛透過屏幕都能看的見。
  
  而旁邊戴眼鏡的男生明明只是跟他們差了幾步,看著卻不是一個世界。彷彿那兩個人站在一起彷彿自成一個空間,之間誰也插不進去。
  
  等兩個人走遠了,那男生接過手機,看到照片裡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霎時間想明白了。
  戀人跟拍照之間的關係明不明悟,不過就是他吃狗糧吃多了還是吃撐了的問題。
  
  ……
  
  與此同時,劇組也開始新的動作。
  
  距離定妝照事件過去了幾乎一個月,風波早就平息,但因為劇組安排的手段,網民們的興趣倒還在這上面掛著。
  
  這天。
  
  有來劇組官博的粉絲突然就刷新出一組圖片。
  
  「什麼東西?」女孩子端起咖啡,拿出文件開始輸入。「還挺大。」她抽空看了一眼屏幕,繼續工作起來。
  
  「唔。」女孩子伸了個腰,昨晚睡得有點晚,剛起就想睡,她端起濃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往電腦屏幕上掃去。
  
  「噗……」
  
  一口黑咖啡全噴了出來,女孩子沒顧上擦自己的下巴,整個人心裡都被大寫加粗的美刷了屏。「臥槽!美!」
  
  她長公主美顏盛世!
  
  只見屏幕上,一個青衣女子身姿挺拔的跪坐在塌上,手持筆墨,面前放著一卷經書。明明是特別普通的動作,但她就是有那種獨特的魅力,讓你的眼神黏上去就再也放不開。
  
  她抬起頭,清冷的視線彷彿能透過屏幕看到人的心底,炎炎夏日週身都不由得清爽下來。
  
  而當你注意力轉移到她的眉眼上,你會突然覺得,話語有時候特別無力,想來想去,竟然只有一個美字可以形容!
  如玉的皓腕美,如蔥般的手指美,如畫的眉眼美,雪白的鎖骨美,連飄起來的頭髮絲都是美!
  
  他麼,要是她是君王,傾盡天下換美人也願意!
  
  女孩子深吸一口氣,震驚中不由得連刷好幾條評論,每一條都是美!美!美!也沒顧上濕透的裙子,她連忙按下下一個。

  下一張入目就是滿眼的紅,美人一身紅妝,眉眼間清冷不減,卻偏偏紅唇嬌艷,強烈的衝突和刺激,獨特而矛盾的氣質盛極,彷彿天山上盛放的雪蓮…
  
  美到無可辯駁。
  
  「臥槽!」女孩子舔了好久,才心滿意足按了按下一張,發現很久都沒有動靜,不由得心急起來,「沒了!」
  
  臥槽就沒了!劇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等她從瘋狂裡恢復過來,發現她已經給劇組官博發了無數個刀片,看官博一直裝死,只能又悻悻然的回去繼續把兩張照片舔了千遍萬遍。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其實是顧宇的粉絲,雖然對長公主有點興趣,但日常來這裡打卡也不過就是為了自家偶像。
  
  但是怎麼辦,今天之後,她覺得自己大概要叛變了。
  
  等她理智回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裙子上已經黏糊糊的粘在身上,最重要的是!!文件已經犧牲……
  
  哦豁,她一會估計也要陣亡了。
  
  …………
  
  「情況怎麼樣?」
  
  竇洋洋笑嘻嘻的問劇組宣傳的人員。
  
  「哦。」那人員回過頭,臉上有些木木的,「你來看。」
  
  竇洋洋接過手機,這反應不對啊,她女神那麼美,怎麼可能不震驚爾等屁民!她滑動手指,仔細看了看評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往好處想嘛,正好還省了以後買刀的錢對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滑動著手機。
  
  翻了好幾頁,評論裡還是整齊劃一的一排刀片。
  
  還有一個評論說,她記得以前這個宣傳人員暴露過住址,她剛剛已經在淘寶下了單,買了三箱刀寄了過去。微笑臉。
  
  「哈哈哈哈哈哈三箱刀片!」看到最後那個微笑臉的時候,竇洋洋沒忍住,再次笑了出來。「估計你兒子也不用買刀了!哈哈哈!」
  
  「不不不,你孫子也不用買刀了哈哈哈!」
  
  「哦。」人員木木的看著她笑,這個便宜他並不想占謝謝。
  
  不過這次的宣傳,誰也不能說是不成功。不過短短幾個小時,見過的網友幾乎全體「淪喪」,這張照片被自發的頂上了熱門頭條,就連要給宣傳人員寄刀片也在熱門佔了一席之地。
  
  宣傳人員……
  
  宣傳人員頗為心塞。
  
  甚至電視劇還沒熱播,淘寶上就先出了一系列的「長公主」同款,同款頭飾,同款衣服,甚至還有同款毛筆。
  
  只這短短幾天,公主就結結實實的聚攏了一大批的顏粉。
  
  顏粉是最沒節操的,愛你的同時他們還愛著無數個,但他們同時也是最堅定的一批,只要你夠美,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什麼,你說沒演技?沒關係,我愛豆夠美啊!
  
  什麼,你說脾氣差?小問題,她美啊!
  
  且不說演技,只說美,公主恰恰滿足了這一點,這也是顏粉後來與當初的童養夫cp粉共同成為她的兩大粉絲團原因。
  
  ………
  
  連續幾天,微博的頭條都是這個,正當事情的熱度漸漸降下去之後,卻突然反彈了。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
  
  普通人本來只關注這小演員的顏值,但顏粉們卻不一樣,他們是能通過一張圖就愛上一個人的顏控,於是就有顏粉去搜索演員的名字。
  
  前幾天還好,搜索出來的東西除了雜七雜八就是這兩張圖,頂多也就感慨一下這演員是新人,太低調,也就沒什麼。至於當年的夏瑾和影帝參加的綜藝,說實話,人們更熟悉的是公主這個名字,夏瑾沒幾個人知道,也就沒人注意點進去。
  
  但高考成績出來之後,有粉絲再去搜索的時候,擺在第二條的竟然是一個人的百度百科。熱烈慶祝我校夏瑾同學榮獲高考狀元!
  
  有粉絲好奇點進去,這一下就愣住了,那上面的頭像,冷清的眉眼,精緻的不似凡人的氣質,真真的就是長公主。
  
  消息擴散開來,這一下,微博又開始炸了。
  
  主要是中國人對於學習成績這方面很是看重,可能和中國人的觀念有關,他們一直認為學習的成績好,就是好學生,不說高看一等也會另眼相待。
  
  而娛樂圈高學歷的就更少了,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此時發現那個美顏盛世的長公主還有如此高的智商,突然就覺得很自豪,這種蜜汁驕傲順利給他們成為死忠粉在心底刷了一波好感度。
  
  分分鐘就給公主冠上了所謂的「第一美人!」「國民妹妹!」「最美學霸!」等等等等一系列稱號,狠狠地刷了一把國民知名度。
  
  不過這對於兩個人的生活卻沒有什麼影響,公主是沉迷追劇無法自拔,而會上網的祈,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看公主。
  
  其他時間就算看到了網上的風浪,醋意還是有的,但覺得自己還沒有轉正,試探的得到他最重要最棒的回答之後,也就只能剩下他們還算有眼光,他媳婦兒本來就最棒的驕傲了。
  
  這之後,儘管她還沒有作品,也有不少劇組向她打發來了邀請。不過大部分是看臉的偶像劇。
  
  「都推了吧~」公主歪了歪頭,看向過來的經紀人,能帶在自己手裡還是自己看著比較安心,現在夏川的活動又開始漸漸減少,他帶個公主倒是分分鐘的事。
  
  「我要去軍訓!」公主遞給經紀人一個蘋果,解釋道。
  
  「行。」經紀人咬了一口蘋果,卡嚓卡嚓的吃著,乾脆利落的把劇本推開,準備回去粉碎了。
  
  這要是她僅僅是手下的藝人,那他肯定會讓她趁著熱度刷一刷存在感,但經紀人可以說是看著她長大的,不說如同親生,但也差不了很多,公主想休息,想嘗試一下軍訓,他當然是支持的。
  
  「不過,」經紀人嚥下去蘋果,「你選好學校和專業了嗎,就說要去軍訓。」話雖是不柔軟,情緒卻是真真切切的關心。
  
  「w大一直都有軍訓,至於專業,我再想想。」
  
  倒不是她拖延,而是在專業上,公主和二哈意見有些不同。
  
  二哈是想要去學中醫的,理由雖說不同常理,但也很是有理。
  
  現代社會總強調科學,但科學一直都是不存在的,他們不過是給不能理解的事情總結一下規律,然後強行安了個解釋,同樣,中醫是對生命的規律總結。
  
  就像中醫裡,「脈搏微弱代表了什麼,」不過是以往大多數脈搏微弱的人是這種症狀,而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學習這個倒是省了很多觀察人體的時間,對他的修煉很有好處。 
  
  但問題就在於,公主是對金融挺感興趣,而二哈非要和公主在同一個專業且不讓公主放棄金融。那麼就只能他放棄中醫了。
  
  就算公主勸他一個學校裡離得很近,讓他照樣選中醫也沒有用。
  
  經紀人走了之後,公主慢悠悠的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個蘋果削皮的人。
  
  「媳婦兒~你…你別看我…」削的薄薄的很均勻的蘋果皮卡嚓一聲斷掉,二哈搖著尾巴,有些心虛氣短的說,「你…你看我我也要和你選一起!」
  
  他挺了挺胸,挺堅持的。
  
  他的時間很長,但跟她在一起的時間他怎麼想都覺得很短,一天之中,他還要跟她分開睡覺,分開洗澡,算一算能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只有一半,短到他恨不得一天有48個小時。
  
  如果再分開上課的話,就真的沒有幾個小時能在一起了!
  
  人終究要為自己而活…來日方長…等等她已經說過,也不準備再說一遍,公主看了看二哈,既然他覺得一起對他更重要,那麼她也不想去逼他,終歸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那你選修雙學位吧。」公主歪了歪頭,「我陪你一起。」
  
  總歸是自己的人,還是要寵一下的。
  
  「真的?!」看公主撒口了,二哈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你不生我氣了?」他搖著尾巴蹭過來,發現她果然沒有生氣的意思,大膽的蹭了蹭她的肩膀,嗚汪一聲開始撒嬌,「你想推開我,都不想我陪你…」
  
  事實證明,哈士奇這種狗是不能寵的,他最擅長的是察言觀色然後得寸進尺。
  
  如果他撓了牆而你縱容了話,那下次你看到的,估計就是拆家了。
  
  不過,對於愛狗人士來說,這估計也會讓她們很開心。公主揪了揪他的耳朵,笑了起來。
  
  …………
  
  填報志願時,祈還專門偷偷摸摸的蹭過來確認了一邊兩個人的志願是一樣的,
  
  沒有多久,錄取通知書就下來了。
  
  時間漸漸臨近開學。
  
  這天,祈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媳婦兒!」他神色有些不好,「大學住宿我們是不是就不能在一起了?!」
  
  「嗯。」公主點了點頭,「住校的話肯定不行,大學分男女寢室。」
  
  「不過,我們本身也不住在一起啊。」
  
  「那怎麼一樣!」祈焦躁起來,他平常知道媳婦兒就在隔壁,他還能嗅到她的味道,實在睡不著還能在相鄰的牆上打個滾,現在離得那麼遠,QqQ!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鳳眼一亮,「媳婦兒!我們出來住吧!」
  
  買一個房子,只有他們兩個人,房間裡要有一個大大的電視機,要有亮亮的廚房,很大的冰箱,裡面放著媳婦兒喜歡吃的小魚乾,然後他們兩個就住在裡面~
  
  在他陷入幻想的時候,公主轉過頭,「學校允許出來住嗎?」
  
  本來想說一般大學都允許的,但想一想w大好像是管理的特別嚴格的那種,祈連忙去查了查。
  
  「可以的媳婦兒!」祈鳳眼亮晶晶的。鬆了口氣,大概是金融學院的學生都比較富裕或者要實踐什麼,金融學院好像管的比較松,但是隔壁的法大好像就管的特別嚴,還好他選的金融!
  
  「我們出來住吧~」他蹭過去,甩著尾巴,「出來住比較方便,而且還可以天天幫你做小魚乾~」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天天都可以在一起~
  
  然後他就在兩個房間的牆上開一個門……嘿嘿嘿~
  
  「是嗎?」公主掃了一眼消息,貓眼彎彎,「這不是說要到大一下學期才可以出來住嗎?」
  
  ?!二哈連忙仔細看去,果然,是說金融學院允許學生出去住,但大一上學期是不允許的。他大概是太興奮,然後就沒看到。
  
  二哈鳳眼有些沮喪,尾巴似乎都垂了下來。他眼巴巴的看著公主,怎麼辦,他晚上會睡不著的。
  
  貓眼裡波光流轉,似乎有笑意一閃而過,到底還是不忍心,「不如你找一下學校周邊的房子,」公主彎了彎唇,「在下學期出來住之前總要裝修好。」
  
  「好!」祈大力的點了點頭,情緒再次明朗,幹勁十足的去搜索學校周邊的房子。
  
  嗯,媳婦兒喜歡曬太陽,他要找一個有大大的陽台的房間。最好高一點,陽光會比較溫暖。
  
  然後不要太大,房間也要只有兩個,如果有人來的話,他說不定就可以去和媳婦兒擠一擠……

第36章 36、這個…你穿不上
  
  去報道的前一天, 怕影帝再次請假回來,公主特意給影帝打了個電話,說不用回來。
  
  可能他們一夜長大,所以在影帝的觀念裡還是個小孩子,又或者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但事實上, w大就在本地,去報道用不到特意請假回來。而且, 畢竟夏川是個大影帝,腦殘粉還是挺多的, 估計會引起交通阻塞。
  
  但千萬句理由, 被影帝的一句「是不是嫌棄爸爸?」給堵了回來。
  「至於外貌, 你幫我掩飾一下就好了!」
  
  影帝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就算帶上口罩遮的嚴嚴實實, 人來人往之間被認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 也不冒這個險,乾脆的尋求了外援。
  
  不管怎麼說, 最終第二天出發去報道的,還是一家三口。
  
  「東西帶齊了嗎?」影帝打開後車廂, 讓二哈把東西放進去, 然後放下車蓋問二哈。
  
  「齊了。」二哈沉聲回答。昨天晚上他就把兩個人要用的東西收拾好了。
  
  「嗯。那走。」影帝打開駕駛座坐進去, 為了防止司機驚奇大影帝什麼都不帶就出去的靈異事件, 且幾個人都不是什麼嬌慣的人,也不需要帶上一大群保鏢,所以今天影帝開車。
  
  他們出去的時候, 天色已經大亮。因為故意錯過了早晨高峰期,倒是沒有堵很久的車。不過因為別墅離大學的距離比較遠,所以到達門口的時候,也已經中午了。
  
  車子排著隊往校園裡開,影帝也跟上去找了個位置停下來。
  
  「走吧。」他打開車廂,把兩個箱子拎出來,順手被祈輕鬆的接了過去,他仰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這陽光真毒,公主你帶遮陽帽了嗎?」
  
  「帶了。」公主拿出來兩個藍色的帽子,給影帝和祈一人一個蓋到了頭上,「我的是粉色的。」
  
  「往這邊走,先去報道。」公主看了看遠處立著的一塊牌子。
  
  「嗯。」祈點著頭,快走兩步,一隻手輕鬆的拎著箱子,伸出另一隻手去牽公主的手。
  
  「我來拎一個。」影帝硬生生把祈擠開,按了按帽子,伸出手,似乎只是想接過一個箱子。
  
  「哦,給你。」祈把自己的箱子遞給他,然後自己拎著公主的箱子,迅速的繞到公主另一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牽住了手。
  
  影帝:……
  
  影帝厚臉皮的再次擠過去,哦豁,「有點沉,祈你自己拎著吧。」
  
  於是,二哈每次搖著尾巴看過去的時候,都只能看到中間的影帝朝他露出慈和的微笑。
  
  祈扭過頭,天下所有的岳父都那麼討厭!
  
  …………
  
  樹蔭下,有學長穿著白襯衫,用文件當風扇扇著風,「這鬼天氣,熱得心浮氣躁。」
  
  另一個學長喝了兩口水,吐出一口氣,「你就知足吧,還沒讓你到陽光下曬著呢!」
  
  「你看隔壁計算機,正好排到陽光下,有個棚子估計也熱的夠嗆!跟蒸桑拿一樣!」
  
  「誒…」沒有聽到預料之中附和的吐槽,男生有些奇怪,回過頭抵了抵白襯衫,「看什麼呢?」
  
  白襯衫回過神,有些激動,低聲的湊過來,「你看東北方向!」然後就自然的揚起微笑迎了過去。
  
  「什麼?」男生看過去,本來想問出口的話說到一半,無他,實在是有些顯眼。
  
  當然,旁邊的那對兄妹中的哥哥也很帥,但可能是男性天性對於女性的欣賞,在他們眼裡,完全沒有旁邊的美女顯眼。
  
  「這是那個什麼…第一美人?!」男生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看,別說什麼輕微臉盲,實際上,那是因為辨識度不夠。這種美得出塵的臉,見一面就能記住。「網上還說最美學霸說不定要到w大,沒想到還真的來了?!」
  
  他隨即同情的看了看白襯衫學長,讓他不上網,兄弟,這美人可不是好追的。
  
  「學妹是金融學院的嗎?」白襯衫學長露出八顆牙齒,笑意很是燦爛,「來來來,在這裡報道。」
  
  祈腦海裡的警鈴瞬間響起,他抬起頭,瞬間繞到另一邊,牽起公主的手,逼格全開,「那就麻煩了。」
  
  白襯衫學長:……
  
  白襯衫學長低頭看了看兩個牽在一起的手,心裡一萬頭羊駝揮舞著蹄子奔跑而過,尼瑪,又失戀了……
  
  為什麼每一個漂亮的學妹都是有主的,能不能給單身狗一個活路!
  
  報道完之後,先前那男生沒時間同情這兩天裡第18次失戀的同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來一張紙,「我看學妹似乎就是那個第一美人,不知道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不過,沒聽說第一美人有男朋友啊?
  
  ………
  
  「這就是宿舍了。」影帝謝過領路的那個男生,三個人便推開門進去。
  
  此時屋子裡已經有兩個床位上鋪上了鋪蓋,卻沒有人。
  
  「這是你的床位。」二哈一眼掃見了公主的名字,指了指。看上面塵土有點多,他把箱子拎到一邊,放過去一個凳子,「媳婦兒你先坐,我去把床上擦一擦。」
  
  影帝扶了扶額,看了看光明正大無視長輩(他)的二哈,眼神瞪了瞪,卻沒有多少真實的生氣。
  
  比起會花言巧語討好他的男人,他還是更願意有一個一心一意只把女兒放在心上的女婿。
  
  …………
  
  兩個室友推門進來,就看到一個男生正在床上不緊不慢的鋪著東西,還有很漂亮的女孩子在下面擦著桌子,談話的聲音不由得停了下來,她們這位室友……看起來很眼熟啊!
  
  兩個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終還是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子率先出來打招呼,「你好,我是你以後的室友石楠,很高興認識你。」
  
  沒辦法,太過出眾就容易讓人有距離感了,但這畢竟是大學,又是自己以後會同住四年的室友,所以女孩子還是挺勇敢的。
  
  「你們好,」公主放下手裡的東西,對她們彎了彎眉眼。「我是夏瑾。」
  
  兩個女孩子就聊了起來,公主靜靜的聽著。
  
  影帝也不插話,就坐在凳子上等著,不時的對二哈亂指揮一把,就算二哈完全不理會他也不在意。
  
  「好了。」祈弄好了以後,又低垂著睫毛,淡定的把書桌和櫃子都擦拭了一遍,最後才洗了洗手。
  
  白皙修長的手在水裡劃過,讓人覺得上面沾染的灰塵都是對手指的褻瀆。
  
  此時兩個女孩子已經停下了說話,看了看別人和自己的桌子,也開始拿起抹布收拾。
  
  等三個人走遠以後,一個擦著桌子的女孩子突然說了一句,「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另一個女孩子也來了一句,「我也想要。」
  
  兩個人相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
  
  話說到三個人,二哈的寢室裡並沒有人,因為距離吃飯時間還長,所以祈在一個凳子上墊上棉墊,搖著尾巴推給公主,又不情不願的讓影帝也坐下,就打開箱子利落的開始收拾東西。
  
  一邊收拾,一邊跟公主說話。
  
  「媳婦兒,你的衣服夏季的在下面的小櫃,暖和點的放在裡面的那個櫃子,要是天冷了,你別忘了拿出來。」
  
  「媳婦兒媳婦兒,你的杯子是我特意做的,你想喝水的時候不用燒,直接喝就可以…」
  
  「媳婦兒媳婦兒,你…」
  
  他說著說著,順手把一些東西放進他的櫃子裡。
  
  突然,公主歪了歪頭,看著他的手。
  
  「這個……你穿不上。」
  
  ?二哈低下頭,去看手裡的東西。
  
  ………一條新的內褲。
  
  好像確實有點小。
  
  等等,這個…細思極恐啊!
  
  為什麼他的媳婦兒會知道他應該穿的尺碼?她她她看過?!
  
  不能想了,二哈的臉幾乎一瞬間就紅了起來,鳳眼亮晶晶的甩著尾巴,咧開嘴笑的傻乎乎的,覺得自己有些發熱。
  
  影帝也是男人,自然明白這話的潛在意思,他看了看眉眼清純一臉懵懂不知自己說了什麼的女兒,又看了看傻笑的哈士奇,怒氣瞬間就爆了表。
  
  「臥槽!二哈你個變態暴露狂!」影帝抓起旁邊的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就揚起手來,去打哈士奇。一定是這個暴露狂污染自己女兒的眼球!
  
  嘿嘿嘿。二哈還在傻笑,但身體反應是一點不慢。
  
  砰……
  
  房門被推開,還在談笑的男生反應迅速的側過頭,躲過扔過來的暗器。
  屋外的說笑聲瞬間安靜。
  
  影帝也被這變故驚了一下,怒氣消停了一瞬,不好意思的道過歉。
  
  但沒過一瞬,看到哈奇士眨眼間又不要臉的湊到他女兒身邊,怒氣瞬間又起來了。
  
  進來的兩個男生很快反應過來,差點被砸的氣立馬消了下去,看了看屋子裡又開始對峙兩個男性,連忙一左一右上去拉住,「叔叔叔叔,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對對對,」另一個男生拉住影帝的另一隻手,「您兒子第一天上大學,有事先停下來慢慢說!」
  
  被兩個人拉住,影帝也不好意思掙脫,緩了緩氣,不過他抽了抽嘴角,「他不是我兒子!」這個他真不能忍。
  
  兩個男生滿臉怔愣。這能打來打去的,要說不是父子關係,信不信立馬去告你?他們看向二哈。
  
  「嗯,」二哈挺認真的,「他真不是我爸」。
  
  「他是我岳父。」

第37章 37、媳婦兒~你是不是喜歡我~

  軍訓的時候。
  
  教官解散休息。
  
  許多男生原地坐下, 王磊躺在地上,拉了拉祈的褲腿,有些頹廢,「哥們,坐下唄。你這站著總顯得我們特別廢啊!」
  
  「還特麼站的那麼挺拔, 再加上你這一張男神臉,很容易招仇恨的知不知道, 」旁邊的鍾左以手作扇扇著風,接著話, 「這也就是我們大度, 不然換個小氣的, 分分鐘跟你絕交!」
  
  「所以不是因為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嗎?」祈眉眼漠然,涼涼的問。
  
  「哈, 哈哈。」鍾左笑了兩聲。「怎麼可能?!我是這種人嗎?」
  
  「完全是。」王磊補了一句。
  
  男人之間的友情也是很奇怪的東西。第一天來到的時候, 他們剛打開門就差點負傷,不過差點砸到他們的是家長, 氣當時也就消了。
  
  不過這哥們當時很認真的一句「是岳父」倒是讓他們記得真真實實的。
  不過可惜,說完這句話一家人就出去了, 他女朋友當時也帶著口罩, 他們沒看到, 只記得氣質似乎有點冷淡, 身高腿長膚若凝脂。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這往往決定了以後的態度。
  
  就算最能培養感情的第一天宿舍夜話他不在,回來的時候還是一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男神臉, 本來他們關係應該也就淡淡的,但印象已經落下,就很難更改了。
  
  更何況,那天晚上…
  
  兩個精力旺盛的男孩子躺在床上,翹著腿準備聊聊天。
  
  就看到白天他們一直認為高嶺之花,跟他們不是一個國度的祈,頂著一張淡漠的男神臉,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碎花裙子珍惜的抱在懷裡。
  
  王磊and鍾左:………目瞪口呆.jpg
  
  感覺分分鐘變了一個人。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怪癖,但他們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對這種異裝癖也沒有什麼偏見,相反,還挺有好奇心的。
  
  感覺瞬間男神就接了地氣。
  
  後來知道那是他女朋友的衣服,不聞著女朋友的味道他睡不著的解釋,差點笑岔了氣。
  
  此後,不管祈面上多麼矜冷淡漠,多麼高嶺之花,只要一想到他在宿舍抱著女友裙子睡覺的癡漢臉,兩個人就怎麼都害怕疏離不起來了。
  
  總想上學校貼吧吐槽,還封他封了個什麼男神校草!
  你們這群無知的人類!
  
  ………
  
  就在祈喝水的當口,一個長髮的女生走過來,杏眼水汪汪的,櫻桃小嘴,臉色看起來很是靦腆。
  
  「哦~~」旁邊一個排的男生看到,都拉長了聲音,發出哦的一聲,有熱鬧的還吹起了口哨。
  
  女孩子一下子臉就紅了。眼神偷偷的看了一眼站著的祈,看上去唇紅齒白的很是嬌艷。
  
  鍾左搖了搖頭,拍了一巴掌祈的腿,「作孽啊。」
  
  她邁著步子走過來。
  
  祈無動於衷把水扔到地上的王磊身上,「我去找教官。」邁開長腿,眉眼冷漠。
  
  不知道能不能先離開。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女孩子臉色一下子煞白。
  
  「嘖。」不忍心讓妹子就站在這,王磊從肚子上摸到那瓶水,翻身坐起來,露出八顆牙齒,畢竟也是挺漂亮的妹子,「妹子你來找我嗎?」
  
  女孩子咬著唇,沒說話,轉身就走了。
  
  王磊:………
  
  鍾左哈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王磊翻了個白眼,呲牙咧嘴的把瓶子扔過去。「我那是為了她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男神那癡漢的樣!」
  
  他看著遠處的背影,有些心塞,妹子真沒眼光。
  
  說回這邊。
  
  軍營不知道是怎麼安排的軍訓,反正這裡四個訓練場,祈所在的這個恰恰和公主所在的成一條對角線。
  
  而且,這裡是軍營,隨意亂動顯然是不允許的。
  
  所以迄今為止,他已經三天零四個小時沒有見過他媳婦兒了。
  
  祈歎了口氣,找到教官。
  
  ………
  
  「兄弟,你幹了什麼?」王磊挺直著身子,目視前方,只有嘴角微動,小小聲的問旁邊的祈。
  
  教官看過來的視線好詭異啊!看的他屁股都有點發麻……
  
  「那個男生!」王磊條件反射的挺了挺胸,教官指著他,「挺胸撅屁股的那個,說的就是你,出列!」
  
  噗嗤。
  
  撅屁股是個什麼鬼!
  
  有小小聲的噗嗤聲響起,一排男生強忍笑意,好基友鍾左憋笑憋的臉都紅了。
  
  「聽我口令!向左…轉,跑步…走!」
  
  大熱天被教官叫出來跑圈的王磊:…你才撅屁股!媽個雞,心情簡直日了狗。生無可戀.jpg
  
  ……………
  
  「把你的腳放下去。」祈頂著一張男神臉,聲音淡淡的說。「或者去洗腳。」
  
  「大哥!男神!讓我歇會兒吧!」他今天被教官罰了5圈,已經累成狗了。
  
  王磊大字型癱在床上,快要伸到祈的床上的腳動了動,「我離那麼遠,不會把你媳婦兒的裙子粘上味道的…」
  
  「去洗!」祈伸出手去拎他的脖頸。
  
  癱在上面,本來準備破罐破摔抵抗到底的王磊輕而易舉的被拎的離開床,他悲憤兼集,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人!」
  
  臥槽!他竟然真的拎起來!一百六的斤兩啊!
  
  聽到他淒厲的聲音,也躺在床上的鍾左嚇得一下子坐起身,額頭上的頭髮有些凌亂的扭曲。看他沒事。又砰的一聲倒了回去。
  
  …………
  
  「你還沒說你找教官幹了什麼呢。」王磊瘸著腿,把腳伸進熱水裡,舒服的歎了口氣,想到了他今天沒有得到答案的那個問題。
  
  教官那眼神…簡直了。
  
  「去告訴他你沒撅屁股。」
  
  「哈哈哈!」淡淡的聲音響起,躺在床上的鍾左翻了個身,捂著肚子笑起來。「磊子的屁股是有多翹哈哈哈哈哈哈!」
  
  「夠了啊!還是不是朋友!」王磊翻了個白眼,哀嚎一聲,「臥槽!今天走在路上我還看到有人在對我指指點點,眼神一直盯著我……身後。」他想了想,換了個詞,
  
  「我的俊朗陽光的形象啊啊啊!」
  
  「其實挺好,」祈搖了搖頭,聲音淡淡。王磊連忙看過來,祈拿出來衣服,臉頰蹭了蹭,鳳眼掃過去,「所有人都記住你了。」
  
  所以妹子們對他的印象就是這個了嗎?怎麼辦,感覺完全沒被安慰到。
  
  「哈哈哈!」鍾左再次噴笑起來。
  
  ………
  
  「誒,你到底找教官幹什麼去了?」
  
  「打個賭。」祈把裙子放進懷裡,鼻子陶醉的嗅著,閉上眼睛感覺被窩裡全是媳婦兒香香的氣息。
  
  彷彿知道他們會接著往下問,漫不經心的補充道,「我跟總教官打了個賭,如果我贏了,明天拉歌可以不去。」
  
  他可以去找媳婦兒…
  
  「怪不得,」王磊恍然大悟,「怪不得教官的眼神那麼詭異。」
  
  「教官竟然答應了?!」鍾左關注的點有些不同。這不可能吧?
  
  「只要想做,沒什麼不可能的,上頭又不是真的來讓我們當特種,對教官來說,軍訓應該算是放鬆了吧?反正心情應該是挺放鬆的,這種情況下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小毛頭大言不慚的要挑釁,是你你應不應?」
  王磊呼了一口氣,把腳拿出來擦了擦,繼續解釋道,
  
  「當然,也是祈的要求比較低,又不是訓練不去,只是晚上拉歌的時間,女生還能在這時候請個事假呢,也沒太挑釁規則…」
  
  「欸,你們賭了什麼?」王磊揮了揮手,表示不解釋了,「剪刀石頭布嗎?」
  當然他也知道這個太扯。不過總覺得直接打更扯。
  
  「那結果呢?」他問。
  
  「我明天出去。」祈聲音平淡。也沒解釋,總教官大概一個星期都不會出現了。
  
  當然,他大概也一個星期的晚上都不會出現了。
  
  事實上,他一開始是去請假的,只不過最後沒有成功。
  
  兩個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看過來,不由得給他豎起了大拇指。此時他們還只是佩服他夠癡漢,為了女朋友也是拼了。
  
  不過後來,幾天後,總教官講話的時候,兩個人眼尖的發現教官手背上一團淤青,聯想到自己兄弟說的賭……

  臥槽,一想到自己哥們跟總教官打了一架,說不定總教官臉上還有熊貓眼,突然覺得很帶感怎麼辦?
  
  「祈男神,求抱大腿!求帶我裝逼帶我飛!」
  
  ……………
  
  第二天下午。
  
  解散方隊後祈就不見了。一直到晚上拉歌時,也沒見他出現。
  
  休息的時候,就有同學飄過來了好幾眼,偷偷的問坐在一邊的王磊,使了個眼色,「他怎麼做到的?」他也想不來。不過教官好嚴…
  
  王磊壓了壓帽子,那麼黑也能看見,「不知道,你去問教官!」在某方面,他嘴還是挺嚴的。他大兄弟都沒往外說,他還是別多嘴了。
  
  再說這邊的祈。
  
  祈一能離開訓練場地,就邁開長腿,呼吸均勻,穿行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軍營挺大的,他媳婦兒和他之間相當於隔了一個軍營,以正常人跑八百米的速度跑過去,也要20分鐘左右。他能快一點,但也不會太出格。
  
  不過沒多久,路上就開始熙熙攘攘了。
  
  祈停下來,邁著長腿,彷彿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不放在眼裡,堅定的向著一個方向一直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幾個彎之後,他的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個身影。幾乎只一眼,他就看出來那就是媳婦兒。
  
  「媳婦兒~」祈鳳眼馬上就亮了。
  
  「祈。」公主聽到熟悉的聲音,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奔過來的二哈,嘴角的笑意幾乎立刻變大了點,貓眼彎彎,伸手就親暱的上去捏了捏二哈的耳朵。
  
  二哈把耳朵往她手裡送了送,敏感的耳朵被柔軟的小手捏著,一種滿足感從心底湧上來,似乎這幾天心底的空虛都被填滿了,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媳婦兒~」「媳婦兒~」祈傻乎乎的笑著,一聲接著一聲的叫。
  
  明明在看到她之前,他有好多好多話要說,想告訴她他多想她,想告訴她晚上做了好多有關於她的夢……
  
  但真正碰到她,被她的香味所包圍的那一刻,他腦子裡除了媳婦兒這一個詞,竟然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一聲接著一聲的喚。
  
  真可愛。
  
  「乖。」公主捏他的力氣沒控制住大了幾分,隨後回過神,彎了彎貓眼,眉眼間的清冷都不由得淡了幾分,幾天沒見到二哈,不只是他想她了。
  
  她似乎,也有些思念他家的傻二哈了。
  
  「嘿嘿嘿~媳婦兒你是真的!」耳垂的疼痛讓二哈的心落到實處,一把抱住公主的腰,身子貼到她的肩膀上,不是夢!不是他早起醒來就不見的夢!
  
  他抱到媳婦兒了,媳婦兒還捏他的耳朵,親暱的誇他乖,二哈這才有一種腳踏實地是真實的感覺,不由得搖著尾巴陷入傻笑。
  
  「好了。」公主摸了摸他的頭髮,摸了摸他軟軟的頭髮。「跑過來的嗎?」一想她就知道,他肯定趕著過來,「累不累?」
  
  公主歪過頭,唇縫裡呼出的溫熱的氣息就噴灑在自己臉上,祈的心臟似乎也被這溫度給軟化了,彷彿一團棉花糖,甜甜的,又軟軟的。
  
  「不累。」祈平常低沉的聲音此刻也軟乎乎的,瞇著眼睛有些享受的樣子。
  
  當然不累,且不說只跑了一半,只說哈士奇這種精力旺盛的犬類,一天跑幾個鐘頭頂多也就是伸出舌頭喘喘氣。
  
  ………
  看三個女孩子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公主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微微對她們搖了搖頭示意。
  
  三個女孩子就明白意思了,相互攙扶著挪著腿走了。
  
  「欸,」一個卷髮的女生掩著嘴小聲的問,「那男生是誰啊?阿瑾的男朋友嗎?」平常看阿瑾跟她們在一起,就算笑也掩不去眉眼的清冷,真不像有男朋友的人。
  
  但此時臉上的柔和可是真真的。
  
  「我覺得是。」剩下兩個女孩子相視一眼,點了點頭,「你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還看到那個男生在替阿瑾鋪床呢…」
  
  不過當時他看著比較高冷,沒有現在這麼……這麼像一個大型犬。
  
  這個卷髮的女孩子來的比較晚,那個時候公主已經和二哈去吃飯了。
  
  …………
  
  但是,祈其實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一閉上眼睛就會夢到媳婦兒遠離的背影,他怎麼追都追不上。
  
  雖然他們生理上上不需要睡覺也可以,但心理卻需要休息,此時被熟悉的氣息包圍,心安穩下來,倚在公主的肩膀上,竟然不知不覺睡意就襲來了。
  
  公主側過頭看向他,貓眼彎了彎。
  
  人來人往的道路上,一個男生枕著女孩子的肩膀,閉著眼睛神情安穩。
  
  熙熙攘攘的人流路過,都不自覺的看了幾眼,一眼看去,竟然莫名有種「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感覺。
  
  其實路過的人有不少想上來打擾的,就比如猶猶豫豫被室友拉走的一個大個子。
  
  公主自然是很出類拔萃的,軍裝上的皮帶勾勒出細細的腰肢,白皙到透明的肌膚以及清冷獨特的容貌氣質,就算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軍訓服,還是出乎預料的顯眼。
  
  眼睛黏上去就拔不下來。
  
  大個子就是其中一個。
  
  他本來以為這個眉眼清冷的女孩子沒有男朋友,沒想到今天就看到一個男生那麼天經地義般的摟住她的腰肢,腦袋枕到她的肩膀上。
  
  朋友拉他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心動的女生,他不想放棄。
  
  「那個男生一點都不體貼,」他看向朋友,「她軍訓肯定很累了,他還枕在她肩膀上……」
  
  「你怎麼知道他不體貼?!沒看到他從別的訓練場跑到這裡嗎?!」朋友實在不想和他一起去丟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拉了他一把,「就算真的不體貼,那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以什麼身份上去說?!」
  
  「我就是覺得他們不配…」高個子有些無言以對。
  
  「配不配是你說了算嗎?!啊?!」朋友瞪了他一眼,伸手拽著他就走,這要不是他們好多年的同學,幾乎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情誼,分分鐘他就把人丟這裡。
  
  每天都累成狗了,還有空在這兒想橫插一腳!
  
  雖然確實特別特別漂亮。
  
  ………
  
  有識相的,自然也就有不識相的。
  
  哈士奇其實是一種很警惕的犬類,在睡著的時候,聽到輕微的一點動靜耳朵就會瞬間支稜,警惕的醒過來。
  
  但可能是真的太累,也可能是太過安心,僅僅是把腦袋放在肩膀上,摟住媳婦兒的腰肢,這樣站著就睡著了,就連熙熙攘攘說說笑笑的聲音也沒能喚醒一隻哈士奇的警惕心。
  
  公主眉眼間緩緩漫出笑意,她知道,這是哈士奇全部的信任。
  
  睡著的祈不像平常的他那樣略顯傻氣,眉眼舒展,唇色薄淡,平常看他時,最先注意到的都是他傻乎乎的笑,直到他睡去,才能注意到,他的眉眼竟是出乎預料的完美雋秀。
  
  如一幅意境深遠的水墨畫,如一首雋永淡淡的詩。
  
  公主笑了笑,伸手緩緩摸上他的眉眼。
  
  輕緩,柔和。
  
  這時候,一個板寸頭突然出現在她們的面前,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那種曖昧溫馨的氣氛。
  
  「這位同學!」板寸頭笑嘻嘻的湊上來,「不知道能不能給一下你的聯繫方式,我室友…」
  
  「閉嘴。」公主放下手,看了看狹長睫毛略微顫動的祈,看向來人的眉眼冷漠下來,氣勢竟然帶上一股煞氣。
  
  板寸頭驀然閉上了嘴,隨即回過神,覺得自己被一個女孩子嚇住,惱羞成怒,忽略了心底那一點害怕,你讓我閉嘴我還偏要說。
  
  「我室友磨了我兩個多小時,昨晚都沒有睡好,他比較害羞,你就留一下聯繫方式唄。」
  
  「你總不能沒有同情心吧?」
  
  感覺到身邊人的呼吸亂了一下,似乎已經醒過來了,公主扭過頭,乾脆的無視了自說自話的板寸頭,彎起了眉眼。
  
  裝睡的哈士奇?
  
  板寸頭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明顯僵了一下,隨即語速更快了。
  
  「女孩子就是要放在手心裡寵愛的,你男朋友明顯不懂體貼,我室友比他強多了,就算你不喜歡,以後也當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嘛,而且是隨時陪你逛街替你拎包替你付錢的朋友…」
  
  祈還是撐不下去了,本來想在媳婦兒身上多賴一會兒,不捨的蹭了蹭媳婦兒的肩膀,又印下一個吻,才不捨的睜開眼移開了腦袋。
  
  媳婦兒眼界看到的是大千世界,是天地無袤,不屑於跟這些人一般見識,但他受不了,他受不了一些人跑到媳婦兒面前自說自話,說的好像特別瞭解他媳婦兒一樣!
  
  看他醒過來,對著她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隨即看向板寸頭,鳳眼微沉,明顯是想說什麼的樣子。
  
  公主把手放到祈的手裡,祈鳳眼亮晶晶的回過頭,順勢握緊了她的手。
  
  不過這也打斷了他的話,沒有回答他的疑惑,公主看向停下來盯著他們兩個,臉色難看的板寸頭。
  
  「說完了嗎?」她語氣涼涼的問。
  
  「說完就換我說了。」
  
  「我憑什麼要給你聯繫方式。憑你所謂的室友跟你聊了兩個小時的天還是你沒禮貌自說自話的行為。」
  
  她的臉色沒有一絲波動。「誰給你的底氣,讓你隨意指點評價一個人,上下嘴唇一碰就定了罪名?」
  
  「我們之間是好是壞不需要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在我看來,他好是好!他不好也是好!」
  
  「那麼,又是誰給你的底氣,在別人睡著的時候這樣理直氣壯的過來打擾?!」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已經有幾分煞氣,僅一見,她就知道他沒有睡好。
  
  一句一句,聲聲凌厲。
  
  板寸頭不由得微微退後一步,有些心虛的僵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反駁,明明他…也沒做什麼啊。
  
  有一個男生那麼喜歡她,還甘願做備胎,替她拎包陪她逛街,還磨了朋友兩個多小時……女生不…都愛聽這樣的話嗎?他這不是隨口說的嗎?…
  
  不過從這天以後,從來沒見板寸頭再次出現過,每次看到她的臉,第一反應竟然是跑。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兩人牽手,二哈轉過身的時候,涼涼的看過去,眼神一瞬間鋒利,他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板寸頭驚在原地,一股涼意從背後升起一直泛上心頭,那個眼神…不得不承認他可能看走了眼。
  
  他抿了抿唇,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後果然應驗了。
  ………
  
  但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公主正牽著呆楞楞的二哈走在去吃飯的路上。
  
  「嘿嘿~」自打聽完公主的話,二哈就陷入了一種蜜汁傻樂的氛圍裡。像是躺在油缸裡的老鼠,時不時的發出兩聲傻笑。
  
  此時,路上幾乎已經沒有人了,晚霞映的天邊紅紅的,像是一匹暈染的錦緞。
  
  「還想睡覺嗎?」公主停下來,看向傻楞楞的哈士奇。
  
  「不想了。」二哈咧著嘴,搖了搖頭,睡著了就看不到媳婦兒了~
  
  他想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到她,看她的臉上,因為他而出現的每一種表情。
  
  不論是笑意,柔和,還是生氣和小脾氣。
  
  他都想一一安放,妥帖珍藏。
  
  看他傻乎乎的樂,公主歪了歪頭,「怎麼那麼開心?」
  
  「就是開心~」
  二哈看了看她,鳳眼亮晶晶的,身後的尾巴似乎不停的拍打著,臉上漸漸掛上一層紅暈…
  
  他輕輕的繞到公主的背後,手臂從她的腰間伸過去,摟緊她纖細的腰肢,彎下腰,把臉埋在她修長的後頸。
  
  很久以後,溫熱的呼吸伴著有些羞澀上揚的調調,
  
  「媳婦兒~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第38章 38、是啊,我喜歡你。

  「媳婦兒~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算了, 你不要說,我喜歡你就好。」他又打斷她的回答,蹭了蹭公主的脖頸,把臉埋得更緊了一點。「媳婦兒,我喜歡你。」
  
  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他摟住腰間的手不由得更緊了一點,喃喃道, 「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
  
  冷漠也罷, 生氣也罷, 什麼樣子都喜歡。
  
  喜歡到心都化了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放在心裡藏好, 卻仍舊害怕她嫌棄不夠柔軟。
  
  「是啊。」公主淡淡接了一句。
  
  什麼是啊?
  
  你是不是喜歡我?…是啊…
  
  是啊!祈猛然抬起頭,看向眉眼還是有些淡淡的公主, 「媳婦兒, 你說什麼?!」
  
  「我說,」公主貓眼緩緩彎了起來, 嘴角的笑意掛上一抹柔軟,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緩緩卻堅定的重複道, 「是啊, 我喜歡你。」
  
  喜歡嗎, 是喜歡的。
  
  如果不喜歡他, 怎麼會允許他一步一步的靠近。
  
  如果不喜歡他,怎麼會任由他得寸進尺摸摸蹭蹭。
  
  如果不喜歡他,怎麼會看著他的傻氣也覺得可愛。
  
  又怎麼會應下那句「媳婦兒~」, 怎麼會為了他的睡眠不足而生氣,為了他做出許多許多不像她做的事兒。
  
  傻乎乎的確實可愛,但她怎麼忍心看著他整天傻乎乎的圍著自己打轉,到口的醋意卻只能嚥回去的樣子。
  
  「我…我…你你你!」
  二哈的鳳眼慢慢睜大,眼眶驀然有些發紅,嘴裡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他的耳朵呼啦呼啦的煽動起來。咧開嘴笑意變得傻乎乎的,聞著身前熟悉的冷香,身體有些發軟。
  
  「哎嘿嘿!你喜歡我,我媳婦兒喜歡我!」二哈緩過來,驀然咧開嘴,搖著頭笑的傻乎乎的,繞著她轉起了圈圈,像是得到肉骨頭的狗狗,尾巴不停的甩動著。
  
  「媳婦兒~你是不是說了喜歡我!」他繞著圈繞著圈就停下來,摟住她的腰,趴在她的肩膀上蹭著……
  就像一隻小奶狗得到了天上掉下來的肉骨頭,欣喜若狂卻又不敢置信的想再求證一遍,鳳眼亮晶晶的。
  
  「對,喜歡你。」公主縱容的看了看他亮晶晶的鳳眼,那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歡喜,彷彿深邃的星海,有光從眼底透出來,一點一點充滿了整個眼睛。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二哈就再次開始繞圈圈。哎嘿嘿,我媳婦兒說喜歡我~~
  
  從頭到腳,從臉上到身後,每一個部位都透露著傻氣,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欣喜。
  
  公主不由得笑了起來。貓眼彎彎,火紅的夕陽跳躍在她的臉上,睫毛上,紅唇上,竟然有種驚人的嬌艷。
  
  祈看著看著就有些癡了。
  
  怎麼就……怎麼就能迷人成這個樣子呢?
  
  他停下來,驀然一把抱住公主的腰肢把她摟進懷裡,彷彿丟了魂,緩緩的湊近公主的唇。
  
  公主並沒有拒絕,貓眼彎彎的看了他一眼,緩緩的閉上了捲翹的睫毛。
  
  側過頭。
  
  兩瓣柔軟的唇相碰,柔軟,甜蜜,帶來的是出乎預料的驚心動魄,有酥酥麻麻的觸感從唇瓣傳來,心底也不由得柔軟成一灘水。
  
  撲通,撲通,心臟似乎不夠負荷,劇烈的跳動起來。
  
  祈禁不住攬住公主纖細的腰肢,一把把她按到了懷裡,托住她的後腦勺,輕輕的嚙咬品嚐起來。
  
  他把她的唇瓣含進嘴裡,輕輕的舔允,一遍又一遍的膜拜著唇瓣的柔軟。
  
  公主微微啟唇。
  有香甜的氣息從唇縫間呼出,祈似乎感受到了還有一個甜蜜的地方,身子愣了愣,伸出舌頭就順著芳香鑽了進去。
  
  碰到丁香小舌的那一剎那,祈的鳳眼瞬間幽暗,深沉如淵駭浪驚濤,隨即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公主按進懷裡,舌頭狂暴的肆虐起來。
  
  …………
  
  公主緩過神時,她已經在二哈的背上,笑的傻乎乎的男人正背著她漫無目的的走著,舌頭有些麻麻的,公主臉頰安心的蹭在背部,聲音含著淡淡的柔軟。
  
  「你剛剛,是想把我的舌頭吃下去嗎?」
  
  祈背著公主的手鬆松的,聲音裡含了糖一樣甜膩膩的,鳳眼裡彷彿沁了水,清亮的甚至有些刺眼,聽到公主的話,搖著尾巴耳朵驀然紅了起來,笑的更加傻乎乎的。
  
  「媳婦兒~」
  
  他現在看這個世界,感覺天藍的可愛花紅的漂亮,什麼都美好的不得了。
  
  當…當然,媳婦兒的吻也美好的不得了。
  美好的,想讓他吞下去。
  
  看他不說話,公主雙手從他的脖頸間繞過去,在胸前打了個叉,頭從他的肩膀上繞過去,枕到他的肩膀上,貓眼彎了彎,
  
  「是不是很好吃?」
  
  她清靈的聲音此時軟軟的,淡淡的,熱熱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耳朵上,祈忍不住看過去,吸了一口氣,羞澀的又移開了鳳眼。
  
  哎嘿嘿,他媳婦兒好好看!他剛剛和媳婦兒親親了!他…他還想親親!
  
  「剛剛你好凶狠,」公主貓眼瞟了瞟他紅彤彤的耳朵,彎了彎,彷彿要說什麼悄悄話,緩緩的湊近了他的耳朵,「我的舌頭都有些麻麻的,怎麼辦?」
  
  祈禁不住縮了縮耳朵,眼神顫了顫,回過頭去。
  
  此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
  
  公主扶住他的腦袋,眨了眨睫毛,似乎看不清又湊近了一點,直到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出的氣息曖昧交纏,她彎了彎貓眼,
  
  「是不是很甜,嗯?」
  
  「甜。」祈的視線禁不住被呼出的氣息吸引過去,此時,它就在他的唇前,似乎只要他微微一動,就能再次相貼。
  
  那雙紅唇被自己□□的有些紅腫,它還可以想到剛剛自己是如何的在上面輾轉吸允,又是如何甜蜜交纏……
  
  只要一想到,祈的身體就禁不住一熱,鳳眼再次灼熱起來,頭忍不住微微前傾。
  
  嚥了嚥口水,他,他還想親…
  
  「唔~」
  
  在碰到的最後一秒,公主重新縮回他寬闊溫暖的背部,貓眼彎彎的蹭了蹭。
  
  「快要開始訓練了,走快點。」
  
  祈:………qwq
  
  …………
  
  不過被這樣一打岔,祈也從那個吻裡回過了神。
  
  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可能是以往習慣性的把公主喵背在背上,所以他呆愣的時候就反射性的也放到了背上。
  
  但一隻喵的體型和一個軟軟的媳婦兒是不一樣的。
  
  就如同現在。
  
  祈渾身有些僵直。
  
  他的手放置的地方……圓圓的…彈彈的…還有他背上緊貼著的……軟軟的兩團。
  
  祈感覺自己走路走著發飄…腦袋暈乎乎的……不知踩到了什麼,踉蹌了一下。
  
  「怎麼了?」公主睜開眼睛,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開始暗戳戳不時轉動,似乎不經意間蹭過自己臀部的手。「累了嗎?要不要我下來?」
  
  「不累不累,」祈連忙搖頭,肅了肅臉,鳳眼無辜的眨了眨。「就是兩條腿沒有四條腿穩當。」
  
  公主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天色,貓眼眨了眨,「那你要不要變成四條腿?」
  
  祈傻呵呵的笑了,尾巴狗腿的搖晃著,「不用了~~」
  
  變成二哈怎麼背著媳婦兒啊!
  
  …………
  
  時間過得很快。事實上,也沒有多久,路上已經可以陸陸續續的見到去訓練場的人。
  
  畢竟,算上吃飯的時間,也就休息四十分鐘。
  
  此時,二哈還在路上磨磨蹭蹭。
  
  「我下來吧。」公主歪了歪頭,點了點二哈的背,這一百米他已經走了五分鐘。
  
  嗚汪!二哈終於不情不願的加快了速度。
  
  路過的學生自以為不引人注意的看了好幾眼,眼神有羨慕,也有不屑,祈和公主都不在意,然而,有的學生吃飯比較慢,所以選擇帶著沒吃完飯菜邊走邊吃。
  
  飯菜的香味飄散到祈的鼻子前面,祈嗅了嗅,才想起來,他好像忘了吃飯的事兒。最重要的是,
  
  「媳婦兒?你餓嗎?」他連忙去問身後的公主,公主也沒吃飯!「你想吃什麼?我一會去給你買。」
  
  「不用了。」公主換了一個方向,這邊的訓練場地好像還挺好玩的,「你晚上不需要去了嗎?」
  
  軍營規律挺嚴,飯堂是定時定點的,過了這一會,根本就不會有飯,前幾天教官還提到過,他某天因為晚了一會就餓了一下午的事。
  
  此時如果他再去,恐怕需要很急。
  
  何況他們並不餓。
  
  「嗯。」祈點了點頭,笑的傻乎乎的,決定一會就去買,不能讓媳婦兒吃飽的哈士奇不是好二哈。

  「我去跟教官請假,想來看看你,但是教官不給…」沒等公主問,他已經把全部的來龍去脈都抖了出來。「所以我們就打了一架!」
  
  「我贏了!」他鳳眼裡閃亮亮的,有些獻寶的搖著尾巴。
  
  「我這一個星期都可以來看你!」他聲音有些羞澀。
  
  他可以盡情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可以給她扇扇風,可以給她倒杯水,還能給她擦擦汗~~
  
  「媳婦兒~我是不是很棒!」他期待的看著公主。
  
  「對。」公主彎了彎貓眼,順著他的意思誇了誇他。「祈很棒。」
  
  哎嘿嘿~媳婦兒誇他好棒~
  
  他是一隻能讓媳婦兒滿意的好二哈!~
  
  二哈鳳眼咻的一聲亮了起來,身後的大尾巴呼啦呼啦的甩動起來,似乎想背著她瘋跑幾圈發洩一下,忍不住咧開嘴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嘿嘿!我下個星期還贏他!」
  
  此時,因為被一個新生揍了一頓,已經加訓了兩天剛從訓練場出來,正好聽到這個的總教官:………
  
  你他麼下個星期還來?!
  
  上癮了還!
  
  總教官覺得自己身上的淤青開始隱隱作痛。
  
  「不用來了。」他臉色黑沉沉的開口,「贏了也沒有假期。」
  
  正沉迷於像媳婦兒展示自己非常強大的雄性二哈:………「總教官?」
  
  公主拍了拍二哈的肩膀,聲音清靈「讓我下來。」
  
  祈不情不願的把媳婦兒放下來,鳳眼有些幽怨的瞥了一眼總教官。
  
  接受到祈的眼神,想起當時他那矜貴淡漠的態度,總教官也被這截然不同的反差震了一下。
  
  「這就是你請假的理由?」總教官打量了一下從他身後走出來的公主,第一個念頭就是美,且眼神純澈,氣質清冷。也怪不得……
  
  「這是我媳婦兒!」祈鳳眼立刻就瞪起來,想移動過去擋住媳婦兒,但是看著公主看過來的眼神,又不敢,腳動了動,只能瞪著總教官。
  
  要不是他的眼神祇是欣賞沒有絲毫情緒…他鳳眼一厲。
  
  總教官咧開嘴,黝黑的臉上露出雪白的八顆牙齒。
  
  呦豁。
  
  看到他那麼狗腿的樣子,他怎麼就那麼開心呢。
  
  公主倒是注意到了剛剛教官嘴裡的沒有假期,她把手遞給二哈,清澈的貓眼看向教官,彎了彎,「那不知教官是否敢跟我打一個賭?」
  
  這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套路感…總教官臉黑了一下,但都用上了敢字,還是一個看起來一把就能按倒的女孩子,到喉嚨裡的拒絕還是沒有說出口。
  
  二哈握緊媳婦兒伸過來的手,渾身的炸起的毛似乎都順了下來,鳳眼亮晶晶的看著媳婦兒,搖著尾巴附和道,「對啊對啊!」一副媳婦兒說的都是對的的狗腿樣。
  
  總教官看向祈,「你覺得,她能贏?」並不是小看她,但出於對自己的自信以及一些其他原因,他真不覺得她這種小身板能贏。
  
  同時,作為一個優秀的軍人,從言行中分析出一些信息也是必須的技能。
  
  「當然。」祈根本沒有猶豫,「我媳婦兒怎麼可能不贏?」他一副媳婦兒最棒,媳婦兒做什麼都是對的的盲目妻奴樣。
  
  公主貓眼彎了彎,光芒流轉,彷彿粹了漫天的星子。
  
  怪不得祈喜歡被誇。
  
  「那,你想賭什麼?」他這種行為反而讓總教官釋懷了,覺得可能他們想的並不是軍營裡的互毆那種。
  
  「我看教官剛剛從訓練場出來,不知教官哪一項成績最好?」公主眉眼淡定,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
  
  這種態度倒是完全把總教官的怒氣激發出來了。他黝黑的臉完全沉了下來。不知天高地厚。
  
  「好。」他點了點頭,「我攀爬的記錄為11秒41…確定要比嗎?」
  
  十米的鐵絲網,攀爬過去的時間為11秒41,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看公主仍舊笑著點了點頭,總教官吸了口氣,冷著臉重新打開訓練場的門。
  
  二哈搖著尾巴,一臉同情的瞟了一眼總教官,跟一隻貓咪比攀爬……你要能贏算我輸。
  
  ………
  
  事實果然不出所料。
  
  原來不是驕傲,而是真的有這個實力。這倒讓總教官消了怒,臉色卻還是黑沉沉的。
  
  「別忘了跟我們的教官說假期的事兒!」祈傻乎乎的笑著,提醒道。
  
  「聽說教官想做特種?」祈牽起公主的手,公主回過頭對著總教官說了一句,她聽到教官用讚賞的眼光說起過總教官的理想。
  
  祈聽到公主的話想了想,說了句,「加油。」
  
  「快走快走!」總教官轟了轟兩個人。
  
  等兩個人的背影緩緩離開之後,他低下頭看著計時器上的成績,緩緩露出了一個黝黑的笑意,八顆牙齒卻似乎閃著光,閃亮無比。
  
  兩次敗北,卻讓他看清了自己的不足。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自滿了,他們隊裡他是最優秀的那一個,隊友提起他都是讚賞的語氣。他也理所當然的以自己的成績為傲。
  
  但實際上,他要參加的是特種選拔啊!他在隊裡不錯,但在連裡,在營裡,在整個國家呢?
  
  時刻都要謹記,人外有人。
  
  他也該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努力了。
  
  他想,他需要感謝兩個人。總教官咧開嘴,那不如,就告訴他們,女生的假期跟男生的假期是錯開的?
  
  …………
  
  這邊,攀爬其實很快,所以公主和二哈到的時候,方隊還沒有成型。
  
  夏天天黑的比較晚。此時光有些暗沉,但所謂燈下看美人,朦朧一點的光可能更有氣氛。
  
  此時石楠等室友就是這種感覺。
  
  在微光中牽著手走來的兩個人,完美的讓他們都不敢認。
  
  把公主送到之後,祈雖然不捨,但還是立刻就邁開長腿離開去食堂。再晚一會就沒飯了。
  
  他一走,看著走近的清冷美人,三個室友才敢圍上來,有些好奇的求證,「阿瑾,他真是你男朋友啊?」
  
  「嗯。」公主彎了彎貓眼。
  
  或許女孩子都是八卦的,她這樣一問,幾乎周圍盤膝而坐的女孩子都豎起了耳朵。
  
  得到答案的室友看起來卻更不滿足了,眼神裡的八卦之火蹭蹭蹭的往上漲,「你們怎麼認識的啊?是高中就在一起了嗎?還是……」
  
  她語速很快的問出一大串問題。眼睛期待的盯著公主。
  
  公主想了想,未語先笑,「青梅竹馬。」
  
  細細想一想,自己從變成孩童,到如今的風華正茂,所有的記憶裡都有他的身影。甚至在山洞裡,朝夕相對了十年。公主不由得彎了彎貓眼。
  
  「青梅竹馬啊~好羨慕!」青梅竹馬,大抵是女人最為期待的愛情,幾個人眼裡都含了羨慕,不過此時正是對愛情萌動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想聽關於愛情的事,只是簡單的四個字怎麼可能滿足她們的心理?
  
  「阿瑾,再說說嘛!」
  
  「對啊對啊,」另一個室友也附和著,「不如說一說你們小時候打過架嗎?他會不會護著你?…」
  
  公主搖了搖頭,彎起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他的好,她自己知道就好。他們的記憶,她也不願意別人來分享。
  
  不過大概所有的戀愛狗都有一顆想秀的心,她語氣柔和了一些,眉眼彎彎,「他啊,傻乎乎的。」
  
  傻乎乎的你還喜歡!
  
  幾個室友同時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這種語氣……這寵溺的范……
  
  #這戀愛的酸臭味!#
  
  #求關愛小動物!#
  
  #胃好痛!求撥打120!讓救護車送顆消食藥!#
  
  #我一腳踹翻了這碗82年的狗糧!#
  
  #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明天#
  
  看再問什麼都問不出來了,幾個室友遺憾的歎了口氣,又說起別的話題。
  
  「欸,說起這個,」石楠拍了拍大腿,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我剛剛聽我老鄉說了一個消息。說是隔壁排的兩個男生打了賭,看誰能先把我們阿瑾拿下,」
  
  他老鄉就坐在他們旁邊。
  
  石楠有些氣憤,「也不看看他們什麼樣子,配不配得上我們阿瑾!」還拿她打賭!
  
  夏瑾太出眾,她們不能否認,她們都在心裡偷偷的嫉妒過,但哪裡來的那麼多極品小心眼,嫉妒是真的,但同時,美好的東西總讓人有保護的慾望,這也是真的。
  
  後來又同甘共苦那麼久,且天天相處時間最多的就是他們四個,還讓她們見識到了夏瑾其實一點內務都不通的樣子,她的東西經常亂糟糟的,感覺她也不是十全十美,倒是讓幾個人成了朋友。
  
  公主:………
  
  所以我不通內務怪我了?
  
  你見過誰家貓咪的毛線球不是到處亂飛的?!她沒有上爪爪撓一撓已經很克制了……
  
  她倒也不是不會,就是懶得收拾。
  
  說回此時。
  
  另外兩個室友一聽這話也炸了。
  
  「最煩這些男生拿女生打賭了,他以為他們是誰?還高高在上的拿別人打賭!」短髮室友有些煩躁,她以前就見過玩真心話大冒險然後一男生去追一個女生的。
  
  他們就沒有想過後果嗎?那個女孩子被告知是打賭或者大冒險是什麼心情?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話又是什麼心情?別跟她說什麼後來真愛上你了這種話,原諒個屁,後來愛上了就能原諒,呵呵,他一開始是真想甩了她吧?
  
  最重要的是,因為一個賭約就能去追一個女孩子,他的追求那麼廉價,行為那麼幼稚,真的能負起一個家庭的責任?
  
  「還好公主有男朋友了。」室友點了點頭贊同短髮女生的觀點,同時感歎。
  
  幾個室友你一句我一句的批判著。
  
  「欸,阿瑾,」石楠突然問,「要不要我幫你問問他們是誰?」
  
  「謝謝,不過不用了。」公主搖了搖頭。她不關心他們是誰,也不需要知道。他們是好是壞,都跟他無關。
  在她漫長的生命長河之中,他們連一粒灰塵都不如。
  
  「那好吧。」細細看了看她的臉色,確定她是真的不想知道,石楠也就不再問她。正好,時間也快要到了。
  
  祈回來的時候,公主她們已經開始晚上的一段訓練。
  
  但是訓練時間很短,晚上大部分都是用來拉歌的。祈就站在旁邊的樹下,盯著方陣前面的公主。
  
  夜晚完全不能阻攔他的視野,他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媳婦兒挺直的腰肢,甚至是睫毛顫動的幅度。
  
  等教官宣佈坐下的時候,公主是在第一排最邊上,他就偷偷摸摸的蹭到公主身邊,似乎自己也是方隊一員。
  
  教官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他不存在,總教官已經都通知過他了。
  
  不過拉歌的時候,對面的一個教官心知肚明的調笑這個教官,「欸,兄弟,你不能請外援啊!」他指了指祈,「這總不是你們方隊的的?」
  
  他方隊人都笑起來,都是女生,怎麼可能是那個隊的。
  
  祈但是淡定,一點也沒有羞愧的跡象。
  
  「他是家屬。」
  
  「我是家屬。」
  
  等笑聲一停,兩道清冷淡定的聲音幾乎一同響起。

第39章 39、狼狗的獸性。

  眾人拍腿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突然覺得不對,笑不出來,這特麼不就是虐狗嗎?!
  
  心塞塞。
  
  中間教官宣佈休息的時候,祈就拿出來他買回來的東西。
  
  怕其他東西太大, 媳婦兒不好吃,祈買的是那種非常小巧玲瓏的蒸餃, 一口就能吃下一個。
  
  當然,是肉餡。
  
  「來,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對筷子, 夾給公主, 餵給她。
  
  「你吃了嗎?」公主嚥下肉餃,問祈。
  
  「沒有。」似乎正等著這句話, 二哈鳳眼瞬間亮了起來, 搖著尾巴露出笑意。
  
  公主看了看明顯多出很多的蒸餃,貓眼眨了眨, 「那,一起吃。」
  
  祈連連的點了點頭, 等餵過公主以後, 就夾起一個蒸餃放到自己嘴裡, 似乎是不經意, 嘴唇就擦過筷子的尖。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驟然變化了起來。
  
  「講真,你們這樣是非常不道德的!」教官也忍不住嚥了嚥口水,蒸餃其實已經沒有味道, 聞不見,但是架不住他可以看到他們吃的多香啊。
  
  公主歪了歪頭,彎了彎貓眼,站起身和二哈去了旁邊一點的偏僻的角落。
  
  嗯,就是那種離方隊遠了不少,但正好在教官身後的角落。
  
  教官:………
  
  這樣對待一隻活色生香的單身狗,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
  
  不過,這段事情過後,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了這個方隊還有一名特別帥的編外人員。
  
  每天傍晚剛宣佈休息的時候,他就會出現,接自己的女朋友去吃飯,如果膩歪過了就會買回來餵給她,然後晚上陪著她一起訓練。
  
  媽個雞,無數單身狗怨念沖天,說好的軍訓規矩嚴呢!
  
  很多小情侶漲了新姿勢,原來還能這樣虐狗……原來男朋友還可以來陪自己訓練啊…
  
  不過最終成功的卻只有這一對,首先,能在一天的訓練支撐下還有力氣秀恩愛的男生是真不多,當然,也有男生體力還不錯,去找教官請假。
  
  總教官完全不在乎什麼面子,面子這種東西是自己給自己的,乾脆了當的說,「能挑戰過我的,晚上就可以不去。」
  
  當晚就有一個男孩自忖跆拳道黑帶高段,去挑戰教官,結果雙眼青黑的回來。
  
  此消息一出,所有有女朋友的同胞們消停了。
  
  畢竟……教官是真練過的…跟他們花拳繡腿不一樣。
  
  不過同時,這也讓祈的知名度更大了。黑帶高段在總教官手裡不是事,總教官過不了他,那他到底多強??
  
  在軍營這個不讓帶手機,沒有論壇貼吧微博的地方,祈竟然知名的一塌糊塗。
  
  無數人被迫著塞下一嘴又一嘴的狗糧,然後有一天,他們終於發現晚上見不到祈來找他女朋友了。
  
  無數人燒香拜佛,拜託,軍訓那麼累已經生無可戀,再來一個虐□□常,給條活路行嗎?!
  
  可惜,確實男生不去找女生了,但是!換女生去找男生了啊啊啊!
  
  ……………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此時,祈正為難的,是要怎麼才能說服自己媳婦兒,把媳婦兒背上來。
  
  「媳婦兒~你累不累啊?」累的話我背你吧…
  
  「不累。」公主笑瞇瞇的回答。
  
  一路上,二哈抓耳撓腮的想了無數個理由,想的頭昏腦漲,甚至連兩個人背在一起看起來更好看這種無厘頭的理由都想出來了,還是沒有把媳婦兒拐到自己背上。
  
  不能背…那我撲吧。
  
  於是,不時的踩到石頭,絆到台階,甚至……
  
  「媳婦兒!外面好黑!我好害怕!」
  
  公主……公主就靜靜的看著二哈投懷送抱。
  
  二哈大尾巴甩了甩,在公主懷裡蹭了蹭,嗅著媳婦兒香香的氣息,鳳眼亮晶晶的咧開嘴。
  
  ………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顯得特別短。
  
  祈鳳眼有些沮喪,明明他才剛來…怎麼就要回去睡覺了…
  
  「媳婦兒~我還不困~」他眼巴巴的看著公主,摟著她的腰,彷彿一隻黏人的大型犬。「再等一會好不好~」
  
  可不可以不睡覺,不吃飯,他只抱媳婦兒就好了。
  
  公主彎起貓眼,眉眼之間的清冷早就退的差不多了,「明天下午我等著你。」
  
  「好吧。」聽媳婦兒的意思就是沒得商量了,祈鳳眼有些沮喪,尾巴似乎都垂了下來。
  
  「那……那媳婦兒,再親親好不好?」他癡癡的盯著紅唇,嚥了嚥口水,說著便湊了過去。
  
  「唔…」祈喉嚨裡滿足的發出一聲感歎,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才再次碰到夢寐以求的唇瓣。
  
  ……還是那麼柔軟,那麼香甜。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撬開媳婦兒的唇縫就鑽了進去,一顆貝齒一顆貝齒的掃蕩過去,纏住柔軟的小舌,吸允,舔舐……
  
  公主閉上眼睛,眉眼間的清冷此時全部化作了柔軟與嫵媚。祈的眼神如同深淵,牢牢的盯著她不同於以往的面容。
  
  「唔…」細細碎碎的輕吟從相交的唇縫間溢出。
  
  這聲音軟軟糯糯,聽在祈的耳朵裡就如同烈性的催情劑,他身上的火砰的一聲燃了起來。
  
  鳳眼裡狼的獸性再也按捺不住,他抱著公主,身子一轉到了一顆樹的後面,把她壓在了樹後,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落了下來。
  
  也只有這個時候,他在公主的面前才不是平常那種軟到不能行的傻乎乎形象。
  
  不知過了多久,兇猛的吻才停了下來,一點一點溫柔的舔吻。
  
  「媳婦兒~」「媳婦兒~」細細碎碎的吻伴隨著喘著氣的聲音,祈喊一聲,就落下一個吻。
  
  「嗯,」公主回過神,貓眼如同沁了水,水汪汪的,還紅腫的唇彎了彎,額頭碰了碰他的額頭,「小狼狗。」
  
  狼狗狼狗,自然不能只看做有狗狗的一面。
  
  不過,公主歪了歪頭,她以後…不會玩火燒身吧?
  
  ………
  
  兩個人回到樓下,時間也是真的快要到點了。
  
  看他磨磨蹭蹭的還是不想離開,公主莞爾,拽住他的領口,一把拽下來,淡定的碰了碰他的唇。
  
  「好了,乖。明天等你。」
  
  祈乖乖的被她拽下來。隨即腦海裡當即炸開了五顏六色的煙花,暈乎乎的一片。
  
  主動與被動的吻到底還是不同的,被動是接受,主動是喜歡。
  
  祈飄飄然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宿舍,甚至還脫下身上的衣服抱在懷裡。
  
  等暈乎乎的躺在床上,他才慢慢的回過神,鳳眼清明起來。
  
  然後就發現了懷裡的衣服,他笑意柔軟如水,似乎透過這件衣服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你醒了?」王磊看他眼神清明的樣子,探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揮了揮手,看他眉眼冷漠下來,恢復男神形象,才鬆了口氣的樣子。
  
  「哥,你可終於醒了!還以為你腦子出問題了……」
  
  鍾左搖了搖頭,「欸,你可別加上我!」他可一直覺得沒什麼事的,畢竟都見識過癡漢程度了……雖然室友比他想像的更嚴重了一點。
  
  「這不重要。」王磊揮了揮手,呲牙咧嘴,「你不知道你進來那表情……」他想了想,還是覺得無法描述,「感覺你當時就是飄進來的,然後我和老鍾叫你你也沒反應,臉上還一直帶著傻笑……」
  
  「還以為見鬼了呢。」
  
  鍾左吐槽了一句,「我看你就是傻的見鬼!」
  
  「你才傻!」王磊抓起床上的東西團成一團扔了過去。
  
  「我的媽…」鍾左捂著鼻子,嫌惡的拎起來床上的臭襪子,「你多少天沒洗了,教官來查寢室都沒有發現嗎?」
  
  「哦,」王磊撓了撓頭,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往被子裡一塞教官就不知道了啊。他一般又不會上來看。」
  
  某天突然就心血來潮想看看被子疊的怎麼樣的教官:……瞬間爆炸。
  
  「你是留著你的襪子當生化武器嗎?!還是當你襪子是樟腦丸就往被子裡塞!你室友沒把你和毒氣彈扔出去簡直就是仁慈!」
  
  鍾左:……哦,他塞在被子裡從來沒聞到過。不過室友自己怎麼睡著的,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
  
  說回現在。
  
  「對了,」王磊似乎想起來什麼,「昨天來找你的那個妹子今天又來了!長得還挺漂亮的。」他嘖了嘖嘴,「你說說,那些妹子是不是沒眼光?你那麼冷漠還表裡不一有什麼值得她們喜歡的。」
  
  「咱兩打個商量唄!」似乎想起了什麼,王磊笑的陽光燦爛,「你都有女朋友了,其他妹子就留給我唄!」
  
  什麼其他妹子,他只有媳婦兒~
  
  祈懶得理他的胡言亂語,乾脆無視了他,細細的品味著白天的事情,想起媳婦兒柔軟的眉眼,想起媳婦兒纖細的腰肢,想起媳婦兒霸氣的護短……
  
  越想越覺得甜蜜,似乎連空氣裡都是蜂蜜甜甜的味道。
  
  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的體會到,
  
  他們互相喜歡~
  
  他們在一起了~
  
  她是他的媳婦兒了~
  
  哎嘿嘿,似乎有糖漿在心底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沿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甜膩膩的笑意。
  
  二哈想了想,深深地在衣服上吸了一口氣,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嗯,都是男女朋友了,他們的新家還是只要一間房子就好了……

第40章 第四十章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空穴來風必有因,可能是晚上想到了要和媳婦兒一起睡覺覺。
  
  當天晚上,他真的做了一個夢。
  ……一個特別特別真實的夢。
  
  祈醒來的時候,默默地拿起衣服進了洗手間。
  
  此時天色還特別早,其他人還未醒, 洗手間裡的光有些昏暗,擋住了他紅彤彤的耳尖。
  
  ………
  
  早上王磊被生理原因鬧醒, 揉著頭髮走向洗手間,就被從突然裡面走出來的男人嚇的一跳, 後退幾步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才長吁一口氣, 翻了個白眼,「臥槽!大哥你嚇死我了!」
  
  這還黑咕隆冬的, 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差點沒給他把心臟炸出來。
  
  他看了看床上翻了個身的鍾左,看了看天色, 壓低了聲音,「這才什麼時間, 你怎麼那麼早?!失眠了?」
  
  「沒事。」祈的耳朵動了動, 耳尖淡紅的顏色退下去, 臉色淡定。
  
  「行。」隔著黑暗也看不見他的臉色, 聽著聲音挺淡定的,肚子一直在催促著他,王磊也沒有什麼心情去問了, 推開站在門前的洗手間的祈,「你先讓讓!」
  
  等他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祈已經躺在床上,腦子裡轉了轉,就又放下了這個問題,陷入了睡眠。
  
  事實上,祈並沒有睡著。
  
  躺在床上,聞著被窩裡餘下的淡淡的香味,心臟安穩的跳動著,四肢是一種放鬆的姿態,明明應該很容易入眠,腦海裡卻是極度清醒。
  
  狹長的睫毛眨了眨,鳳眼在黑暗中閃著光。
  
  ………
  
  下午。
  
  教官宣佈解散的聲音剛一落下,站在旁邊的兄弟就不見了蹤影。
  
  王磊話卡在喉嚨裡,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到了場地門口挺直的背影,內心簡直日了狗。
  
  「臥槽,他吃了菠菜嗎?!」許久,王磊才閉上大張的嘴,他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能跑這麼快,趕著去投胎也不用這樣吧!
  
  「這就是愛的力量啊…」鍾左拿下來頭上的帽子,推了推眼睛,以一種深沉的語氣感歎道。
  
  媽個雞,王磊無語凝噎,單身狗心好塞。
  
  ……
  
  想念在心底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祈的速度飛快,當他看到迎面而來的公主時,深不見底的思念化作莫名的衝動,他直直的走了過去,把公主抱入自己的懷裡。
  
  嗯…祈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似乎叫囂了一整晚空虛的心臟,終於在他抱住懷裡的人這一刻,圓滿了。
  
  對於剛剛在一起的小情侶來說,恨不得能時時刻刻在一起,更何況是本來就恨不得能永遠黏在媳婦兒身上的哈士奇。
  
  自己心上人原來也是喜歡自己的,狂喜的尾巴還沒甩起來,就要分開一整天,哈士奇一整天都在躁動。
  
  索性他眉眼一項冷漠如冰,白天發呆了一整天也沒有人看的出來。事實上,白天踢正步的時候,他腦子裡完全就是數著時間的倒計時。
  
  一秒,一秒,好緩慢。
  
  ………
  
  「找個地方坐下來吧?」公主揪了揪二哈的頭髮,聲音有些柔軟。
  
  貓咪絕對是一種懶散的生物,喜愛陽光,陽光下甚至會很快的打著可愛的小咕嚕睡著,公主自然也有懶散的一面。
  
  二哈抬起腦袋,咧開嘴,「好啊。」只要跟媳婦兒在一起,去哪裡都可以。
  
  一個草坪旁。
  
  「媳婦兒~坐這裡!」祈看了看草坪,想了想,動作乾淨利索的把身上的軍訓外套脫了下來,笑的傻乎乎的鋪到草坪上。
  
  「不要~」公主貓眼彎了彎,把祈按坐到衣服上,看著一臉懵逼的二哈,輕靈的聲音有些清甜,軟弱無骨的坐進他的懷裡,手勾住他的脖頸,「這樣比較軟。」
  
  祈有些蒙了,頭暈乎乎的,手卻條件反射的抱住纖細的腰肢,把懷裡的一團牢牢的抱緊,恨不得能團成一團,只窩在自己的胸口。臉上掛起傻乎乎的笑意。
  
  似乎覺得這樣不舒服,公主歪了歪頭秀眉輕輕的皺起來,臀部動了動。
  
  「唔…」腿上柔軟的一團動了動,祈壓抑修自己喉間滿足的□□,只覺得一股燎原大火從他身上燃起,下腹堅硬如鐵。
  
  「怎麼了?」公主回過頭,清冷的眉眼間閃爍著純澈的光,臀部再次不小心的動了動。
  
  看著公主回過頭的表情,祈眼神有些發直,不自覺的再次想起昨晚做的那個迤邐的夢。
  
  夢裡,他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貫.穿,忘情的親吻著她的津液,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印記,看著她眼角飛紅,純澈清冷的眉眼變得嫵媚,嬌弱無骨的躺在自己身下喘息……
  
  「沒事。」祈身體僵了起來,與此同時,耳尖瞬間紅通通的,眼神有些漂移,「就是有點熱。」
  
  「嗯,特別熱。」說著,他還點了點頭。一臉正直的強調。
  
  所以,千萬不要停下來。
  
  看著他有些漂移的眼神,忽略腰間越來越緊的手臂,在二哈鳳眼越來越沉,手臂終於忍不住的時候,公主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停了下來。
  
  她感慨的在肩膀上蹭了蹭,滿足的歎息一聲,「還是這樣舒服。」
  
  終於忍不住的祈:……
  
  沒有理會眼神灼熱的二哈,公主側坐在他的懷裡,放鬆的閉上眼睛。
  
  看公主似乎睡著了,僵著身體的二哈慢慢放鬆下來,小小的腦袋就安心的靠在他懷裡,懷裡的媳婦兒那麼香那麼軟那麼安心,慾望慢慢消退,心底一股柔軟開始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流向四肢百骸,從眉梢,到眼角。
  
  只是抱著她,就覺得,歲月靜好此生足矣。
  
  。。。
  
  有公主陪伴的時間是過得很快的,沒有多久,軍訓結束的時間就到了。
  
  來的時候,總覺得要累死,腳底都有了水泡,腿也酸痛的走不動路,許多學生都在心裡咒罵過教官,不止一次。
  
  走的時候,感性點的甚至眼眶都紅了。一個月的相處,足以讓她們認識這些可愛的軍人。
  
  一群軍人刷的敬了一個禮,看著車子帶著學生遠去,再次投入緊張的訓練之中。
  
  不捨歸不捨,但想到從今天開始,就不用每天早早的去訓練,學生們低迷了一會,臉上也忍不住掛起了笑意。
  
  倒是祈完全不開心,眉眼間越發冷漠,回去的時候是按方隊直接拉人的,他根本沒辦法和媳婦兒一起坐。
  
  王磊和鍾左癱軟在椅子上,隨著車的顛動慢慢閉上了眼,也沒管坐的挺拔的室友。反正除了癡漢以外,他們也沒見過他們室友不男神。
  
  等他們睡醒之後,已經快到了校門口,鍾左打了個哈欠,推了推旁邊的鍾左,「醒了!」
  
  王磊迷迷糊糊的醒來,不情不願的伸了個懶腰,口齒有些不清晰,「快到了嗎?」
  
  他抓了抓頭髮,看了一眼旁邊的祈,「一會要不要一起回去?」
  
  「不用。」祈搖了搖頭,「我要等著我媳婦兒,不知道她坐車坐的累不累?」
  
  可能是想起了媳婦兒,祈的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柔和。
  
  王磊:……哦,冷漠臉.jpg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真正見識到自己室友的癡漢程度,這點小事…能說早有預料嗎?
  
  不過講真,他們對她十分崇拜。能讓一座冰山瞬間融化變成家犬……也不是一般人。點三十二個贊。
  
  ………
  
  公主下車的時候,就看到學校大門口,一個男人正逆著光等待著,看見她眼睛就是一亮,迎了上來。
  
  「媳婦兒,你回來了!」二哈搖著尾巴,手扶住公主的腰,「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會?」
  
  「嗯?」公主彎了彎貓眼,「你要背我回去嗎?」
  
  祈的耳尖瞬間紅了,在他白皙的臉頰對比下顯得尤為顯眼。鳳眼卻期待的亮了起來,笑意傻乎乎的,「背。」
  
  貓眼中光芒流轉,公主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不用了。」
  
  祈的手不自覺的摸上臉頰,鳳眼晶晶亮,閃著閃眼的光。
  
  他……他決定不要洗臉了…
  
  「好了。」公主牽過哈士奇的手,「等我回寢室放一下東西,然後回家一趟好不好?」
  
  現在才中午,晚上七點多才會有個班會需要開,剩餘的時間足夠他們回家一趟。
  
  祈咧著嘴,連連點頭,一副媳婦兒說的都是對的表情。
  
  想了想,公主把手機開了機,給影帝打了個電話。
  
  「公主嗎?」經紀人壓低的聲音傳來,「有事沒,阿川正在車上補眠,不然一會到家讓他給你打回去吧?」
  
  「不用,」公主搖了搖頭,「我們一會就到家了,讓父親好好睡吧。」
  
  「你們軍訓完了?」怪不得夏川今天下午要請假,經紀人揉了揉眉心,這幾天拍戲的強度比較強,夏川熬了幾夜,他也跟著沒休息多久。
  
  「嗯。」公主掃了一眼旁邊的男人,貓眼重新染上笑意,似乎沒注意到腰間那只偷偷摸摸的手。
  
  顧慮到經紀人也比較累了,沒有說多久,公主掛了電話,貓眼彎了彎,轉過頭點了點男人的胸膛,「我回去要吃清蒸鱸魚,你幫我做。」
  
  「好!」語氣一點都不客氣,但一臉無辜的二哈被這樣對待,整個人卻似乎一瞬間就亮了起來,「還要吃別的嗎?」
  
  他會一百零八種魚,還會做一道大菜,清真二哈,媳婦兒不要嘗一嘗嗎……

第41章

  他們回到家的時候, 影帝已經回來。正站在廚房裡哼著歌,準備大顯身手讓自己女兒好好吃一頓。
  
  公主扶著二哈的手,換了鞋,不同尋常的視力讓她瞬間看清了影帝眼底的青黑,她皺了皺眉, 走過去,不由分說的把他推出廚房, 「爸,你先去睡!」
  
  「欸!」影帝拿著鍋鏟身不由己的被推出去, 不由得看了看鍋裡的菜, 「乖女, 我的湯!」
  
  公主露出一個笑,話裡確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轉頭看向祈, 「祈,你去做。」
  
  「爸爸, 你先去睡一覺,一會兒做好飯我去喊你。」
  
  「好吧。」想了想二哈的手藝, 夏川也不在堅持, 雖然他熬夜已經習慣, 但還是不要讓自己女兒擔心了。「對了, 經紀人也在客房,一會不要忘了叫上他。」
  
  他們晚上還要走,經紀人再回家一趟也晚了, 不如在這睡一覺呢。
  
  公主看著他的背影,貓眼裡波光閃動,情緒說不清看不明。早在她把地心花送給他,第二天卻沒在他身上看到的時候,她就知道一個事實。
  
  一個…她無法勸,也勸不動的事實。
  
  ……
  
  「嘗一嘗~」一個勺子伸到她的面前,淡淡的香味一直往鼻子裡鑽,祈鳳眼期待的探過頭,「好不好喝?」
  
  公主回過神,驀然彎起眉眼,輕輕的嘗了嘗。
  
  「很好喝。」
  
  祈搖起尾巴,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完全忘了這罐湯他只是加了鹽。
  
  「你的湯要漫出來了。」公主看了看他身後的砂鍋,可能是他忘了換成小火,此時湯已經咕嘟咕嘟的冒著泡,似乎要漫出來。
  
  「哦哦。」祈連忙回過頭,關成小火。「媳婦兒你要去坐坐嗎?」
  
  「不用。」公主貓眼彎了彎,顯得有些慵懶,「我想看著你。」
  
  看著,應該不會離開的你。
  
  想看著我想看著我想看著我…
  
  祈吸了口氣,抑制不住自己臉上的傻笑,想了想,連忙搬了一張凳子,又在上面當上軟墊,放在公主身後,耳朵尖有些紅,「坐這裡看。」
  
  坐這裡,不會累,所以可以一直看著他。
  
  他臉上帶著傻笑,感覺到側臉上的視線,切菜的手有些抖,鳳眼笑瞇了起來。他一定要好好表現,都說做菜的男人最性感,媳婦兒一定會癡迷的…
  
  一會她撲上來抱抱的時候,他要親親多長時間呢……
  
  公主看著把一把青菜切成碎片的二哈,不由莞爾,「祈,你是要做青菜餃子嗎?」
  
  搖動的尾巴驀然停了下來,祈低下頭看了看已經被切成碎末的青菜,他現在說是用來擺盤的媳婦兒會信嗎?
  
  ………
  
  二哈有些沮喪,媳婦兒一定不會親親他了,想了想,他驀然走到公主的面前。猛的啾一聲親在她的臉頰,鳳眼晶亮起來,媳婦兒不來親他,他可以去親親她啊!
  
  「祈!」公主叫住親完就想跑的男人,看著他回過頭,鳳眼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委屈和沮喪,尾巴也垂了下來,貓眼驀然彎了起來,在他的臉頰上同樣親了親。
  
  「回禮。」
  
  還以為媳婦兒不喜歡自己親親的二哈鳳眼瞬間亮了起來,捂著臉頰傻乎乎的笑著。哎嘿嘿~~
  
  可能是這個吻讓他的心安了下來,再次拿起鍋鏟的時候,雖然笑還是傻乎乎的,但一舉一動之間卻特別利落,帶著淡淡的喜悅。
  
  明亮的廚房裡,他做著媳婦兒喜歡吃的菜,媳婦兒璀璨的貓眼裡映著他的影子,祈只覺得,他曾無數遍想像的生活便是如此。
  
  越發濃郁的幸福味道淡淡的飄散在廚房裡,顯得無比溫馨。
  
  ………
  
  祈把飯菜都端了上來,看公主轉身要上樓,想了想,偷偷摸摸的拉住她的手,蹭了過去,「媳婦兒~」他鳳眼瞟了瞟她的神色,「我還沒給你剛剛的回禮。」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她一旦上樓,他就沒有辦法親親了。
  
  公主轉過頭,看了看二哈,「想親親?」她把一臉期待的哈士奇按到牆上,緩緩湊近,「那不要動好不好?」
  
  「好。」祈盯著靠近的媳婦兒,已經有些傻氣,似乎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緩慢的點了點頭。
  
  貓眼裡閃過笑意,公主湊了上去,唇碰著唇,緩緩的用貝齒磨著,舌尖在他唇上打轉,卻硬是不往裡面鑽。
  
  祈有些焦急,伸出舌頭去追逐調皮的唇瓣,公主撤開紅唇,貓眼彎了彎,「說好的不許動~」
  
  唔,她就喜歡看他被自己撩撥的□□,卻不得不忍耐的樣子。
  
  「唔…」祈鳳眼亮晶晶的閃著光,重新縮了回去,放在她腰間的手顫了顫。
  
  「這才乖~」公主歪了歪頭,眉眼間似乎全是懵懂,動作卻是慢條斯理,柔軟的唇瓣摩擦著,看他急得鳳眼都紅了,才悠哉悠哉的鑽了進去…
  
  終於得到安撫,祈滿足的歎息一聲安分下來。
  
  有情人做有□□,總是情不自禁的。
  情到深處,也顧不上有沒有動,祈的手按在公主的腦袋後,幾乎要把她的香舌吃下去,公主的手也攀上了他的肩…
  
  呼吸越來越粗重,唇瓣幾次分開,又忍不住再次黏到一起。
  
  眼看便要成了粘合劑,公主才推了推又要黏上來的二哈,聲音有些低啞,「要吃飯了…」
  
  一會估計就涼了。
  
  祈這才不情不願的停了下來,把媳婦兒整個人抱到懷裡,彎著腰腦袋不停的在她頸窩裡拱,不時的嗅一嗅,舔一舔,好久才平復下來,依依不捨的放她去找影帝。
  
  …………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影帝本來不準備睡,一躺在床上卻睡得無比的沉,被公主喊醒的時候,頭還有些暈沉沉的,起來喝下去床頭的水,才覺得好了一點。
  
  「謝謝乖女!」說完看沒人應答,才反應過來,剛剛公主給他端過來水說一會讓他把杯子帶下去,她去喊經紀人。
  
  揉了揉額頭,他端著杯子下去。
  
  ………
  
  此時,樓下。
  
  祈正光明正大的把公主喜歡吃的飯菜都拉近了點,然後一本正經的盯著樓梯。
  
  「媳婦兒~」看到公主下來,他甩著尾巴傻乎乎的迎上去,手順勢就牽起了公主的手,似乎得了皮膚飢渴症,總要和媳婦兒膩歪在一起才可以。
  
  「坐這邊~」他把公主帶到離喜歡的菜比較近的那一邊。
  
  他們家裡的桌子並不是那種看起來很規矩的長桌子,而是普通家庭常用的圓桌,大概只能放十幾個菜,坐下五六個人的那種,此時七八個菜全部堆放桌子的一邊,另一邊孤零零的放著一盤豆腐青菜。
  
  公主看了看放在對面的兩把椅子,又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二哈,貓眼彎了彎,一股愉悅不由得從心底翻了上來。她拉開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二哈有些懵逼,甩著尾巴,偷偷摸摸的坐直了身子,拉了拉公主,「媳婦兒~你的凳子硬不硬啊?」他明明剛剛把軟墊藏到沙發下面了啊…
  
  公主看了看他不動聲色挺直了胸膛露出大腿的樣子,似乎懵懂純澈眨了眨眼,「有一點兒。」
  
  「那……那你來坐。」他鳳眼一亮,努力抑制住自己臉上的傻笑,拍了拍自己的腿。
  
  「不用了,這樣祈就沒辦法吃飯了。」公主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心疼的。」
  
  這句話似乎是含在舌尖裡吐了出來。
  
  祈耳尖瞬間紅了起來,鳳眼晶亮,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用吃了,又想起她說的會心疼,整個人都有些糾結,卻又抑制不住自己臉上的傻笑。
  
  看了看他臉上明顯糾結的神色,公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間的清冷都變成莞爾。
  
  祈不明所以,也跟著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兩個人之間那種曖昧的氣氛不由得散開。
  
  「好了」。她拉近了一個椅子,直到兩張椅子並成一張,「現在可以坐了嗎?」她似乎想起來,以前小時候他也會偷偷摸摸的這樣坐。
  
  「嗯…」祈瞧了瞧兩張椅子,又伸出手調整了一下,直到確信兩張椅子一點縫隙都沒有,才滿意的甩了甩尾巴。
  
  ……… 
  
  此時經紀人正在下面,看了看椅子放置的位置,抽了抽嘴角,兩個椅子靠的那麼近,你怎麼不乾脆擠到一個椅子上啊!
  
  找了個遠離酸臭味的椅子,經紀人完全清醒了下來。
  
  「臥槽!」他這才發現桌子上的楚河漢界。他自己這邊只有一盤白菜豆腐,那邊大魚大肉品種豐富色香味俱全……
  
  你們不能這麼虐狗啊!
  
  突然,他看了看公主嬌艷紅腫的嘴唇,又看了看祈傻乎乎的笑,完全明白了,壓低了聲音,似乎怕誰聽到,「你們在一起了?」
  
  「嗯。」公主點了點頭,眉眼間的清冷似乎散去幾分。
  
  得到肯定的回答,經紀人抽了抽嘴角,總有一種自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等等,先讓我把飯菜呈一點。」彷彿驀然想到了什麼,經紀人連忙拿起碗筷,想把菜放進碗裡一些,他已經預感到一會的修羅火葬場了。
  
  看二哈還在傻笑,經紀人筷子轉了轉,去夾那邊的清蒸鱸魚,卻突然被在空中夾住,怎麼用力都一動不動…

  「等等,先讓我把飯菜呈一點。」彷彿驀然想到了什麼,經紀人連忙拿起碗筷,想把菜放進碗裡一些,他已經預感到一會的修羅火葬場了。
  
  看二哈還在傻笑,經紀人筷子轉了轉,去夾那邊的清蒸鱸魚,卻突然被在空中夾住,怎麼用力都一動不動…
  
  經紀人有些悻悻的縮回了手,媽個雞,幾個月了,煮熟的鴨子就放在眼前,他愣是一次都沒有吃到。
  
  有些不甘心的商量,「我可以不告訴夏川……」反正他都會看的出來…
  
  二哈搖著尾巴,一臉的不明所以,不告訴夏川什麼?反正媳婦兒的菜不能給他吃,萬一他吃了一口媳婦兒不夠了怎麼辦?!
  
  「不告訴我什麼?」夏川趿拉著拖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眼神有些迷濛。
  
  「……沒什麼。」一口口水差點憋在嗓子裡。經紀人咳了起來。
  
  影帝看向公主,打了個哈欠,看到她的嘴唇,可能是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他模模糊糊的問,「乖女,你嘴唇怎麼了?吃水煮魚了?」
  
  經紀人的咳聲驀然停了下來,鬆了一口氣,好吧,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好,但感謝夏川腦袋裡進的水,估計他能好好吃頓飯了……
  
  「沒事。」公主搖了搖頭,彎起了眼睛,「可能是摩擦生熱。」
  
  ………
  
  「咳!!」經紀人又忍不住咳了起來,摩擦生熱…大侄女果然高材生…
  
  「哦。」夏川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等經紀人放下心,舒舒服服的吃起來時,夏川才突然反應過來,有些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看向公主,「你說什麼?」
  
  看著公主嘴唇上的紅腫,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可能是貓舌頭比較淡,祈做菜的時候,除了不時嘗嘗鮮,一般都不會做太辣的菜。那麼紅腫又是怎麼來的?
  
  已經有個猜測,夏川臉色陰雲密佈,看向祈,「你們在一起了?!」
  
  祈正積極的給公主夾菜,心滿意足的看著她吃了下去,驟然聽到這個話,甩著尾巴,「對啊~」
  
  「媳婦兒說喜歡我~~」說著說著他就忍不住傻笑起來。
  
  影帝沉默了一分鐘,沉默到經紀人心裡不安,才推開一個門,半分鐘後抱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走了回來,另一個手拎著一根鐵棍。
  
  正在趁機多塞兩口的經紀人嚇得立刻站了起來,撲過去抱住夏川的腰,「阿川你冷靜!!」這可是鐵的!會死人的!真的!
  
  他吼得撕心裂肺,跟死了娘一樣,聲音都迴盪在房子裡,「你放開!」夏川臉色有些難看,心中的心塞都不由得散了幾分。
  
  「你先答應我冷靜下來!」經紀人死命抱住他的腰,前幾天還有報道說公共場合有人被打到不幸喪命,這東西可是鐵的,上去他以後估計就只能去監獄看他了。「有事好好說!」
  
  夏川難得有些磨牙,感覺自己臉上的皺紋都出來了,以前怎麼沒發現經紀人腦子進了這麼多水!
  
  「趙叔!」看經紀人再繼續下去,自己父親就要爆血管了,公主開口,「沒事的,過來坐吧。」
  
  她相信自己的父親,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
  
  經紀人張開眼,發現公主和祈安穩淡定的坐在桌子前,眉眼彎彎。只有自己吼的像個瘋狂的咆哮馬……
  
  他木著臉放開夏川的腰,抹了抹臉,覺得自己心底大概有一萬匹馬揮舞著小蹄子,半張臉上寫著s,半張臉上刻著b。
  
  「嗝~」放鬆下來之後,經紀人驀然打了個嗝。
  
  可能在娛樂圈混的人,臉皮都比較厚,經紀人肅著一張臉,似乎打嗝和犯蠢的人不是他,安心的坐了下來。
  
  ………
  
  沒有想像中的暴怒,可能是早有預料,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影帝沉默的坐了下來,摸了摸手裡的鐵棍,把懷裡抱著的盒子推向哈士奇。
  
  「這裡放著的,是我準備好的東西。」
  
  「這個是鍵盤,放心,不是特別疼疼,」就是可能跪一會就得歇一個晚上,影帝特別認真的拿出一個鍵盤,「還有這個,是……」
  
  以為是給女婿傳家寶的經紀人:……「哈哈哈哈哈哈!」
  
  看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反應,就連一向傻乎乎不正經的二哈也肅著一張臉,彷彿在傳承什麼重要的儀式,不明所以的看過來一眼…
  經紀人大笑聲不由得慢慢低了下來,「額…你們玩真的…」
  
  算了,經紀人悻悻的低下頭扒拉著飯,他不懂他們岳婿兩個的腦回路……這要是普通人送這個,估計會幹起來!
  
  發現噪音沒了,岳婿兩個才一本正經的繼續,「這些東西你都知道怎麼用吧?」
  
  「嗯。」二哈點了點頭,他以前在查勾引策略的時候看到過,如果惹了媳婦兒不高興,什麼都不要說,要跪鍵盤才能再次上床!
  
  「我曾經也用過,」影帝怕二哈誤會,眼裡閃過什麼,「不是讓你沒有尊嚴,事實上,男人給妻子認錯………」
  
  ………
  
  公主看著兩個男人一本正經的神色,清冷化作溫暖,眉眼緩緩溫柔下來,看上去有些詭異的荒誕,但,卻是兩個人最真摯不過的初心。
  
  每一件東西,都是父親曾經一點一點放進去的,雖然聽上去比較奇怪,但初衷卻是想要兩個人能美美滿滿,鍵盤並不是折斷男人的自尊,影帝是在教他,有時候,男人要先認錯。
  
  一個男人,吵架吵贏了有什麼用呢?吵贏了架卻輸了你,到時候是能跟自己的口才過一輩子嗎?
  
  總有一些這樣或那樣的人,為了自己所謂的面子僵持著不願認個錯。可是啊,你堅持了她服軟了你就有面子了嗎?並不是,男人的面子不應該從自己妻子身上來找,應該堂堂正正從人生從事業中來掙。
  
  女人這種生物,是最柔軟與感性不過的生物,你嘴上認得一個錯,她會在生活裡回報給你百倍的溫柔。
  
  感情是最珍貴不過的東西,有時候,低下頭不代表自己輸了,只是我更愛,更怕失去你。
  
  ………
  
  「這個,是給你的。」夏川把鐵棍推給公主,臉上露出一個感慨的笑,「你長大了,長得很好,懂事了。」
  
  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摩擦著手裡有些光滑的鐵跡,張了張嘴,嗓子裡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會好好保存的。」公主沉默的接過鐵棍,這是,媽媽用過的東西,隨即貓眼彎了彎,聲音帶著笑意,「爸,我又不是要嫁出去了。」
  
  夏川也回過神,跟著她笑起來,瞪了她一眼,「你還太小呢,說什麼結婚!」
  
  「不小了!」似乎被提醒到了新技能,二哈搖著尾巴蹭過來,鳳眼亮晶晶的,「媳婦兒…我們明天去結婚?!」
  
  結婚了就不會有人覬覦他的媳婦兒了,祈眼巴巴的看著公主,一想到軍訓那幾天媳婦兒來他們方隊的時候,離得近了看見媳婦兒的幾個男生的眼神,他就不舒服。
  
  雖然第二天他就忍不住讓媳婦吃過飯再來,正好那時天色比較昏暗。

  夏川抽了抽嘴角,手又有點癢癢。他是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但這完全不能抵消他自己養大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心塞感。
  
  大概所有岳父都有這種感覺。以後,最靠近乖巧女兒的,就不是你了啊。
  
  心塞。
  
  影帝不由得咬了咬牙,露出個笑容,「國家要求女性結婚年齡是20週歲,公主還不到17。」
  
  祈一臉的期待被這個消息砸的七零八落,鳳眼有些沮喪,耳朵似乎也套拉了下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鳳眼咻的一聲亮了起來,「那先訂婚?!」
  
  嘿嘿嘿,訂婚了他們就是板上釘釘的未婚夫妻,一想到媳婦兒會喊他親愛的~~不行了,頭有些暈乎乎的…
  
  看哈士奇又在傻笑,影帝抽了抽嘴角,自己家的智商真的不會被拉低了嗎?!
  
  「婚還沒求呢!訂什麼訂!」
  
  二哈搖著尾巴,充耳不聞,眼巴巴的盯著公主看。
  
  影帝臉一黑,伸出手擋在他眼前,「看什麼看,不矜持!」
  
  經紀人:……男子漢要什麼矜持!
  
  公主歪了歪頭,彎著眉眼。她也很想看看哈士奇是怎麼求婚的呢。
  
  ………
  
  等吃完飯,公主要去洗碗,被二哈給推了出來。
  
  公主也不反駁,坐在沙發上,給影帝倒了一杯消食茶,「喏,爸,你以後別暴飲暴食的,想吃什麼下次可以再做。你的胃本來就不好。」
  
  「好,」影帝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接過茶喝了一口,解釋道,「我這不是看你回來了高興嗎?!」順便不動聲色的炫耀看式的看了一眼同樣撐的走不動的經紀人。
  
  經紀人:………心塞。
  
  說著便轉移了話題,「你軍訓的怎麼樣?累不累?」
  
  「挺好,」公主看了看鬱悶的經紀人,拿起旁邊的消食茶遞給經紀人,「挺輕鬆的。」
  
  說著便歪了歪頭,撿了些趣事跟影帝說。
  
  「嗯。」影帝露出一個笑意,似乎想起什麼,影帝說,「過幾天似乎有一個劇組要去你們w大取景,據說還有一個角色的人選似乎出了點問題,你要有興趣就讓你趙叔問一下。」
  
  至於能不能面試上的問題,夏川表示這不是問題,看不上他女兒的人都是眼瞎!實在不行,據說那劇組還挺缺錢的。
  
  「不用了。」公主想了想,搖了搖頭。「等過兩天電視劇出來再說吧。」
  
  祈洗完碗出來,搖著尾巴蹭到公主身邊,又不滿足的把她的手拉到自己手裡,才滿足的笑了起來。
  
  影帝翻了個白眼,心塞的當做沒看見。
  
  「也好,反正這個電影據說挺小成本的…」
  
  ………
  
  等兩個人手牽著手上去收拾東西之後,經紀人歎了口氣,拍了拍坐在沙發上的夏川,「要不要我和你喝一杯?」雖然他已經吃撐了。
  
  夏川翻了個白眼,「不用了!」
  
  心酸嗎?是有的。
  
  但或許是早有預料,心酸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愉悅。小時候小小的一小團,長成了如此另他驕傲的模樣,如今也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彎著眉眼領到他的面前來。
  
  龍應台在《目送》中說,父母兒女就是一場背影漸行漸遠的修行,「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訴你:不必追……」
  
  父母終究是要離開自己子女的,沒有誰能陪對方一輩子,最終能陪伴著公主一直走下去的,不會是他這個父親。
  
  她的未來會走的更遠,更開闊,是祈也好,是別的人也罷,只要她喜歡,他都不會反對。
  
  他相信她的眼光,更相信,就算失敗了,她也能堅強的站起來。
  
  誰說過女人就一定要為了一段感情要死要活呢。
  
  他和她的女兒,一定是最像她的,像她那麼堅強,那麼美麗。
  
  活出,最快樂的人生。
  
  ………

第42章

  他們回校的時候, 天色其實正直中午。因為影帝的假期只有這麼一下午,四五點時還有一場戲要拍,也只能早早的回去。
  
  回去前,影帝交代了公主好多,直到覺得自己沒什麼交代的才停下, 看著站在門口的哈士奇,不情不願的交代, 「照顧好她。」
  
  這個她說的是誰他們都知道。
  
  「當然。」二哈鳳眼瞥過去一眼,照顧好自己的媳婦兒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影帝忍了忍蠢蠢欲動的手, 看了看時不時往手腕上看時間的經紀人, 最終還是沒準備再讓經紀人臉黑的過來跳腳, 坐上車走了。
  
  不想幹的人終於走了!終於能過二人世界了,二哈一臉嚴肅, 邁著步子在房子裡打轉, 身後的尾巴卻不受自己控制,甩來又甩去。
  
  就是可惜, 祈嗅了嗅鼻子,臉上有些嫌棄的味道, 除了媳婦兒香香的味道還有其他味道!
  
  如果…如果能有一個房間,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味道…
  
  「媳婦兒~!」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 祈搖著尾巴, 期待的盯著媳婦兒看,「現在還有好長時間,我們去看我們的房子好不好?」
  
  「還有多久?」公主歪了歪頭。
  
  祈蹭過來, 彷彿撒嬌的狗狗一樣,蹭了蹭她,「還有三個多小時呢,我們去看看,以後是我和媳婦兒要住的地方,只是在電腦上買我不安心。」
  
  「下午七點多才會開班會,此時回去還早呢!媳婦兒~」
  
  更何況,早買早裝修,下半學期就能住了~~~
  
  「好。」貓眼彎了彎,似乎想到了什麼,公主歪了歪頭,貓眼中一抹笑意劃過,「有錢了嗎?」
  
  祈搖著尾巴呆了一呆,耳尖驀然就紅了起來。
  
  「有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尾巴再度甩動起來,鳳眼有些無辜。
  
  公主歪了歪頭,貓眼中波光流轉,璀璨的彷彿裝下了整個星海。
  
  說起錢的問題,當初祈在這方面還鬧出一個笑話。
  
  一開始暑假,祈回來的時候,有一次在網上似乎查到了什麼表白的步驟,準備偷偷摸摸的定兩張電影票,然後挑來挑去挑到兩個恐怖電影,自己悄咪咪的準備付賬。
  
  支付寶現在都是綁定□□,祈想了想,搖著尾巴興奮的………去拿了學生卡。
  
  ………您的□□格式有誤,請填入正確的□□。
  
  祈甩動的大尾巴僵了僵,然後不太相信的在那折騰來折騰去。直到不得不相信,才垂著尾巴,鳳眼有些沮喪的蹭過來,
  
  「媳婦兒~為什麼我不能輸進去啊…」
  
  公主看了看手機,清冷的眉眼驟然彎了起來。看他沮喪的耳朵都套拉了下來,她捏了捏他的耳朵,拿出一張□□給他看。
  
  「□□是這個樣子,飯卡是只能在學校用的…而且額度不大…如果有錢,你可以放在□□裡……」
  
  其實一直以來,公主驕傲,但看起來經常一臉傻氣的哈士奇表象下更加驕傲。公主當初的沉迷電視劇不是真的沉迷,而是通過電視劇在接受一些信息。
  
  但二哈,眼中卻是沒有這些的。
  
  這個世界上,什麼社會,什麼規則,什麼束縛,對他來說,皆不值得關注。
  
  還不如公主看過來的一個眼神。
  
  這樣的人,大概最危險。
  
  ………
  
  說回現在,二哈也知道他那次有些傻氣,但在自己媳婦兒面前傻氣也沒什麼,特別是看到公主現在貓眼裡的璀璨星光,尾巴也不由得搖動起來,傻乎乎的跟著笑。  
  
  能讓自己媳婦兒笑起來的雄性才是好雄性!
  
  能讓自己媳婦兒笑出來的動作一定是很可愛的動作!
  
  「好了,」公主戳了戳他亮晶晶的鳳眼,此時,那漆黑的瞳孔裡全是自己的倒影,眉眼不由得彎了下來,「去看房子。」
  
  有輕柔溫熱的皮膚觸到自己的眼睛,祈鳳眼狹長的睫毛顫了顫,咧開嘴露出一抹傻笑。
  
  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慢,不過一會,就收拾好了東西背著雙肩包下來。
  
  「我們走吧。」他的手指滑進公主的手指,與她緊緊十指相扣,幫公主換上鞋子,便推開門走出去。
  
  此時的時間其實正是下午三點多的時間,太陽還很熱,瀝青的路面似乎都被烤的發燙。
  
  祈搖著尾巴,拿出來一把粉色的碎花傘撐起來,「媳婦兒~來這裡。」萬一曬到她媳婦兒怎麼辦?!
  
  清雋的男人認真的舉著一把粉紅的碎花傘,心臟似乎不自覺的軟了軟,公主鬆開他的手,向他又靠了靠,倚在他的懷裡,帶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
  
  「傘比較小,這樣吧。」她仰著小腦袋,清冷的眉眼柔軟了兩分。
  
  被放開手的祈驀然沮喪,手卻被放到他偷偷摸摸想蹭過去的腰間,又說出了一句他剛剛想說出來的台詞。
  
  媳婦兒莫不成還有讀心術不成?!祈搖動的尾巴驀然僵了僵,那他平常在心裡想著的……
  
  「媳婦兒我絕對沒有在心裡想沒穿衣服的你!」哈士奇脫口而出。
  
  ………
  
  二哈一臉正直的坐在出租車上,似乎嚴肅的在思考什麼問題,一臉的不要理我。
  
  除了他放在公主腰間緊緊的手臂,這個姿態很完美。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看著後面小伙子僵硬的坐姿和漂亮的女孩子眉眼間的笑意。大叔搖了搖頭,現在的小情侶啊……哪像他們當時感情那麼深……
  
  看二哈繃著臉偷偷摸摸的看過來好幾眼,公主貓眼中不由彎了彎,又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柔軟的媳婦兒就在他的懷裡,二哈身後的尾巴已經甩了起來,身體自發自動的動了動,讓他的媳婦兒倚的更加舒服。嚴肅的耳尖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祈,」到底還是不忍心他一直提心吊膽,公主彎了彎貓眼,「你坐的那麼直,是想我坐在你的腿上嗎?」
  
  祈不由得順著公主的話想到了軍營裡她坐在他腿上的情景…臉上的嚴肅怎麼也撐不住,咧開嘴笑起來,然後又想到媳婦兒說不定正在生他的氣,想繃住臉,卻又忍不住笑意,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
  
  「蠢二哈。」公主莞爾,抬起頭在他臉上碰了碰。
  
  祈瞬間就僵住了,腦袋裡有七彩的煙花炸開,媳婦兒親他了親他了親他了……好軟好軟好軟……
  
  親他就是不生氣了,二哈鳳眼驟然亮的像是兩個小太陽,膽子也大了起來,把公主整個身子都抱進自己懷裡,咧著嘴笑的傻乎乎的1
  
  「媳婦兒~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他膩乎乎的撒嬌到。
  
  「傻氣。」公主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貓眼裡有些笑意。
  
  至於是不是真傻,或者是不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她不生氣……有什麼關係呢,她想吻他,他在期待著她吻他。
  
  ………
  
  看著兩個人膩膩歪歪一路,男生眉眼間傻乎乎的笑意,出租車司機臉有些黑,現在的小情侶啊!!!哪像他們當初那麼矜持!!
  
  出租車司機:(媽個雞!臉好疼!)
  
  ………
  
  到了學校大門口,祈先下來,撐開粉色的遮陽傘,才回頭攬住公主的腰,把傘撐在她的頭頂。
  
  此處是學校的東門,距離售樓部並不遠,大概不到一條街的距離。
  
  東門一條街以外,是一個大型連鎖超市,除了南門外比較便宜的大學城,也有不少學生比較喜歡這邊的大型超市。
  
  所以此處來往的學生還是比較多的。出來跟室友逛街的王月就是其中一個。
  
  「欸,你看前面。」室友推了推她。
  
  「什麼?」
  
  沒聽到室友的回答她也知道了,人群中最顯眼的,是那兩個亮眼的人以及那把粉色的遮陽傘。
  
  大學女生打一把遮陽傘還是比較常見的,但是你見過男生打過嗎?還是這種粉色蕾絲的。
  
  她想起自己的男友,總是說一個男生打著粉色的遮陽傘算什麼。
  
  那為什麼別人的男朋友就可以。
  
  事實上,男人很有氣質,站在哪裡哪裡就會是一幅畫,比她見過的哪一個明星都帥,若是以往,她大概花癡的會隨著室友一起興奮,
  
  但現在,看到他眉眼間的一派認真,手臂緊緊的攬住女朋友的腰,眼神動作間只注意著旁邊的女生,似乎絲毫不覺得一個大男人這樣有什麼不好。
  
  王月只覺得有些心酸,想著自己的男朋友,驀然一股難過從心底冒了出來。面子真的比她還要重要嗎?
  
  祈和公主向來是不注重周圍的人,兩個人很快就走到祈看過的售樓處。
  
  「這一家的樓盤我覺得不錯。」祈眼神有些漂移,把傘放進背包裡,牽住公主的手,鳳眼有些亮晶晶的。這裡是周圍唯一一家有情侶房的人。
  
  ………
  
  售樓處的人其實此時正有些無所事事,丁玲丁玲,有人推門進來,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看了過去。
  
  先推門的是一個眉眼冷淡風華雋秀的男人,隨即他眉眼柔和下來,拉開門讓一個女孩子進來。
  
  說實話,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兩個人。售樓部的人呆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圍了過去。
  
  這一行還是要有些眼力見的,這兩個人身上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筆訂單就是一次提成,自然誰都想要。
  
  但估計是靠的太近了,祈皺了皺眉,掃過去一眼。
  
  售樓的小姐心顫了顫,自覺的退後幾步,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不如…我帶先生看一下樓盤吧?」
  
  「……小姐想要什麼樣的房間?」
  
  「我們有情侶專用房你們要看看嗎?」
  
  祈當即抬起眼睛,看向一個比較矮的女孩子,「麻煩你了。」
  
  這是剛剛那個聲音的主人。
  
  其他的售樓小姐也不多話,似乎還有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女孩子其實是第一次來,剛剛也不過是看著兩個人之間插不進去的氣氛,感情定然不錯,想賭一賭,沒想到倒是陰差陽錯成功了。
  
  其實其他的人不是沒有看到他們之間的氣氛,只是其實在這裡做久了的售樓小姐就知道,情侶房其實很難賣的出去。
  
  一開始預想的是,大學生之間的感情一般會轟轟烈烈,有能力買房的有這樣一個關於情侶專屬的房子,肯定會比較想買。
  
  事實上,一開始確實也是這樣,但同樣,大學生中有女朋友,有能力且願意多買房的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但後來,學校的論壇上漸漸就有人在上面說情侶屋不要買。
  
  首先,大學生中分手的不少,最重要的是,這套房子設計的時候,本意就是為了情侶,自然就只有一套臥室,一個書房,兩個人的東西都是一套的。
  
  論壇上都在吐槽,可能設計師沒談過戀愛,太過於理想。戀愛是需要個人空間的,常年在一起怎麼可能不生出矛盾。
  
  所以沒過多久,這套房子除了幾個為了證明感情好的情侶買了,也就好久沒有賣出去了。
  
  矮個子的售樓小姐抑制住眉眼間的興奮,她終於要有錢了!
  
  帶著兩個人坐到沙發上,她介紹到,「我們的情侶套房有三種戶型,有108平米的,有120平米的,還有小一點的78平米……」
  
  售樓小姐倒也聰明,看這對情侶明顯是對情侶屋有興趣,也沒提起其他的房子,只是撿著情侶屋介紹起來。
  
  「這是它們的戶型…你們可以看一下。」售樓小姐拿過來幾張圖,放在桌子上。
  
  祈鳳眼亮晶晶的低頭,「媳婦兒~你喜歡什麼樣子的?」
  
  他其實已經在網上看過了,但這不妨礙他再次與自己媳婦兒一起看,祈咧著嘴,蹭到公主身邊,直到頭幾乎要碰到頭,兩個人之間的呼吸交纏,媳婦兒香香的味道把自己包圍…
  
  祈控制不住的手緊緊的摟緊媳婦兒的腰肢,陶醉的嗅了嗅,光明正大的在公主的臉頰上親了親,耳尖有些發紅的甩著大尾巴,哎嘿嘿!這是他媳婦兒!有名分的那種!
  
  公主也不推辭,拿過來幾張圖,仔細看了看幾張圖上的戶型,她唇角不由得彎了彎,捲翹的睫毛顫了顫,看向蹭過來的二哈。
  
  這戶型……
  
作者有話要說:  粗不粗長!~
昨晚說到加更的問題,過一個星期後涼涼就到考試周了,七天考六門……我……
當然,說好的加更是不會斷的,以後得一章會盡量在長一點,雙休日如果沒有雙更,就四千打底。
當然,過了考試周,如果小天使們喜歡,會努力做到每天雙更!
額,不太會說話,但小天使,真的愛你們!
給你們比小心心!
麼麼啾!

第43章

  這戶型……
  
  削蔥般的手指點了點上面的戶型, 歪了歪頭,看向售樓小姐,「為什麼都是一個臥室?」
  
  搖著尾巴的二哈驀然僵了僵。
  
  「可能是這家只有這種樓盤吧。」
  
  「是嗎?」公主彎了彎貓眼,「那我們要不要換一家?」
  
  「不…不用!」祈驀然蹭過來,湊到公主身邊, 「媳婦兒~這家也挺好的啊,離學校最近, 還有一個大超市,每天做菜的時候可以去買……」
  
  看二哈搖著尾巴, 眼巴巴的看著她, 鳳眼有些急了, 公主這才鬆口,「好吧。」
  
  售樓小姐其實當時也有些驚訝, 正想解釋的時候, 就看到女生眼神裡的些微笑意,和男人慫噠噠垂頭喪氣的模樣, 想說的話完全嚥了回去,情侶之前的樂趣什麼的…
  
  所以說這個世界對於單身狗充滿了惡意…
  
  看兩個人說完了, 售樓小姐才掛著職業的笑容, 「那不知道兩位更喜歡哪一種戶型的呢?」
  
  公主指了指148平米的一套房子, 問祈, 「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很好!」祈看了一眼,他之前在網上看的時候也覺得媳婦兒會喜歡這一套,哎嘿嘿, 他們真是心有靈犀!!
  
  這一套房子是幾個戶型中設計的最符合公主要求的一套,看設計,臥室朝陽,客廳得窗戶設計的是落地窗,中午陽光曬進來的時候,搬一個躺椅在陽光下,特別暖和。
  
  「那就這種戶型的,」公主看二哈的表情,把圖片推給售樓小姐,「這種戶型的位置在哪,還剩下哪些位置?」
  
  「兩位眼光真好,」售樓小姐忍住自己的笑,職業的微笑到,「這種戶型也是設計師最喜歡的一款。」
  
  看兩個人都不喜歡這種吹捧的廢話,售樓小姐也聰明的換了話題,直接介紹到,「這個戶型在A棟,」她換了一張圖紙,指著一棟樓給兩人看,「就是這裡。然後我們目前除了7層和13層已經售出,剩餘的你們都可以選擇。
  
  公主看了一眼坐著的祈,看他立即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知道他也喜歡高處,「就頂層吧。」
  
  「那不知兩位需不需要去房子裡看一下?」
  
  「不用了。」公主搖了搖頭,看不看也沒什麼區別,還沒有裝修好也沒什麼好看的。「刷卡吧。」
  
  說道刷卡,祈驀然回過神,從身後的背包裡抽出一張卡遞過去,自從發現東西原來需要用錢購買時,祈就不知道怎麼弄了很多錢。
  
  售樓小姐強忍著激動,立馬去辦手續。
  
  以後他和媳婦兒就有自己的窩了!房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空氣裡他和媳婦兒的氣息纏綿在一起,祈現在就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兩個人看房子其實沒有花多長時間,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太陽已經快要下山,熱度也漸漸散去,注意到公主不自覺的抿了抿唇,祈拿下來書包,「渴了嗎?果汁,」他鳳眼亮晶晶的擰開蓋子遞給公主,「搾好的,這次的草莓很新鮮,媳婦兒你嘗嘗~」
  
  確實很好喝。公主點了點頭,眼神波光璀璨,看他眼神直直的樣子,貓眼彎了彎,舌尖舔了舔唇,「你要嘗嘗嗎?」
  
  祈:……
  
  看著媳婦兒水嫩的唇瓣微啟,粉紅的舌尖若隱若現,祈不由得想到了那柔嫩甜蜜的滋味,眼神有些發直。直到一個瓶子遞到他的面前…
  
  「不喝我就喝完了…」公主說著似乎就要把瓶子收回來。
  
  「要!」祈連忙接過杯子,湊到唇邊,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想到媳婦兒剛剛柔軟的唇就在這個位置,他忍不住悄悄的舔了舔,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驀然耳尖開始發紅。
  
  好…好甜!
  
  ……
  
  「媳婦兒,你餓了嗎?」
  
  路過一個看起來很乾淨的餐館,祈想到什麼,不由得拉住公主,「一會要去開會,可能會餓,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好嗎?」
  
  「嗯。」公主點了點頭,進了這個餐館。
  
  餐館裝修的很有格調,裡面放著舒緩的音樂,靠窗的地方有兩張小圓桌,還有兩張白色的很像童話裡的椅子。
  
  公主放開祈的手,拉開一個椅子坐了下去。
  
  被放開手的祈有些沮喪,看了看對面的椅子,又估測了一下圓桌子的大小,當即把椅子拉到公主身邊,才搖著尾巴坐了下去。
  
  有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祈接過菜單,湊到公主身邊,「媳婦兒你今天想吃什麼?」
  
  公主貓眼彎了彎,手指放在桌子上,「感覺今天沒什麼很想吃的,你來點就行了。」
  
  「好。」祈鳳眼亮晶晶的,彷彿肩負著什麼重任,他媳婦兒好信任他!
  
  點好了單,兩個人坐在那裡等單。
  
  看公主的手放在桌子上,祈看了看,一臉光明磊落的把小手攥到自己手裡。「這桌子有點涼,媳婦兒我幫你暖暖。」
  
  這裡的小圓桌是玻璃的,確實有一股涼氣,但是在夏天更多的還是挺舒服。
  
  公主也不反駁,伸出另一隻手看著他,彎了彎眉眼,「這只還要不要暖暖?」
  
  「要!」祈雙眼一亮,尾巴驀然拍打起來,「這只也有點涼!」
  
  祈把小手包在自己手裡,不時碰一碰,揉一揉,捏一捏,鳳眼亮晶晶傻乎乎的笑著,玩的不亦樂乎。
  
  ………
  
  吃過飯,也快要到開會的時間了。祈牽著公主的手,看了看表,步伐不緊不慢。還有時間。
  
  「終於走了!」餐館的服務員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媽個雞,感覺好孤單好寂寞好冷,吃個飯的時候也要牽著手偷個吻喂個菜,一直在冒粉紅泡泡,生怕單身狗還不夠可悲嗎?!
  
  ………
  
  祈和公主是一個系,雖是不是一個班,但一個一班一個二班,兩個班上課的時候都是一起上的。
  
  開會也不過是總結一下軍訓的結果,老師講個話,給同學們打一下雞血,然後就是關於選班委的事情。
  
  當然,選班委的事情跟公主和祈是沒有關係的。
  
  班委是同學們自主選出來的,老師宣佈完散會之後,就有每個班的活躍分子站起來,按照老師的吩咐,一個班一個教室分開去選舉。
  
  「一班的去1102!二班的去1103!……」
  
  王磊看著祈牽著一個女孩子的手,平常冷漠的眉眼顯得很是溫柔傻氣,倒也不驚訝,畢竟軍訓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室友的癡漢和變臉能力,不過……
  
  ………「祈!你去哪裡!二班在這裡!」王磊看著室友跟在女朋友的後面往1102拐,彷彿看到了一個搖著尾巴黏著主人的狗狗。
  
  祈回過頭,低沉的聲音帶著些冷漠和理所當然,「我本來就應該去1102。」
  
  「你不是二班的嗎?!」王磊有些驚訝,明明他們寢室三個都是金融二班的啊。
  
  「不。」祈摟緊了公主的腰,「我是一班的人。」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媳婦兒是一班的人,他自然也是。
  
  「嗯。」公主自然也聽懂了他的意思,驀然彎了彎貓眼,眉眼間的清冷散去,捏了捏他的耳朵。「是我的人。」
  
  王磊:……中了一劍。
  
  他掙扎了一下,「那你不選班幹部了?!」
  
  祈搖了搖頭,把耳朵往公主手裡遞了遞,讓她捏著更舒服,「我不需要別的職位。」
  
  「我只要做媳婦兒的男朋友就好了。」
  
  單身狗王磊:……卒。
  
  ………
  
  一開始來的時候,每個班就建了一個班級群,王磊算是二班裡比較活躍的。
  
  人嘛,總是對於熟悉的人有一些寬容,當幾個人名寫在黑板上,看到熟悉瞭解的人名自然還是願意選熟悉的。
  
  王磊倒是順利當選班長。
  
  班裡也算是有班幹部了,當即就有幾個同學注意到沒有到的祈。
  
  畢竟祈真的算是個名人,一起訓練的時候一直就是領隊,那體力槓槓的,那一個男孩沒有一個武俠夢,一向對於武力這種東西很是看重,雖然平常他比較冷漠,沒什麼說話的機會,但也足夠這些男生認識他了。
  
  女生就更不用說了。
  
  王磊翻了個白眼,沒有一點班長的距離感,「跟著他媳婦兒回娘家了。」
  
  回娘家?
  
  額,男生們都是一個方隊,頓時想起了當初虐狗的一幕。
  
  ……倒是挺形象。
  
  去一班的時候,眾人倒是沒有發現多了一個人,畢竟他們其實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倒是才比較正常。
  
  直到選完,才有人拿著名單有些疑惑,「我們班似乎多了一個人…」
  
  此時公主和祈已經離開了。
  
  選舉的時候,倒也有人問兩個人,畢竟兩個人都算是風雲人物,這種風雲人物不都應該加入什麼學生會,一路做到學生會長的嗎?
  
  奈何兩個人都不在乎這些。
  
  公主是懶得,有那些時間不如好好睡個懶覺,祈就純粹是覺得,所有會佔用他和媳婦兒相處時間的事情他都沒有興趣。
  
  有這個時間,他更喜歡在家裡給媳婦兒做一頓大餐,看著她吃的眉眼彎彎的樣子,他就覺得甜蜜在渾身的血管中沸騰,滿足感讓他不由得笑。  
  
  ………
  
  「兄弟!」快臨近熄燈的時候,祈才不捨的把公主送上樓,剛進寢室,床上的兩個人就如同挺屍一樣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
  
  祈把包裡的杯子拿出來,想了想,接了一杯水,把杯子送到自己唇邊,小口小口慢條斯理的喝著。
  
  床上的兩個人已經習慣了他這幅模樣,知道他對他們全是態度挺好了,也不在意,此時眼裡似乎打了雞血,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圖片,舉起來給祈看,「這是不是嫂子!」
  
  別看他們平常跟祈大兄弟,哥們,等的調侃著,但事實上,每每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還是有一點發怵,真的遇到他在意的事情……
  
  而兩個人都知道,夏瑾絕對是其中一個最在意的話題,所以他們脫口而出的還是嫂子。
  
  祈抬起眼,看到手機上的照片,眼神凝了凝,走過去接過手機,手指翻了翻。
  
  這是一張劇照,他一眼就看了出來,這是他媳婦兒。雖然是穿著不同衣服的媳婦兒。想到他離開的一個月,祈也明白了這估計就是那一個月媳婦兒拍攝的電視劇。
  
  「嗯。」他點了點頭,順便把這個圖片保存下來,發給自己。
  
  「原來嫂子是明星啊!」自己身邊有一個大明星還是很令人激動的。「嫂子真棒!」
  
  雖然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還差點因為看的呆愣被祈揍了一頓,但作為平時不太關心娛樂新聞的理工男,兩個人還是沒有想到過,原來是一個明星。
  
  「嗯。」似乎是因為兩個人誇了公主,祈的眉宇間難得柔和了一點,看自己手機已經收到圖片,就「順便不小心的」把王磊手機裡的圖片刪除了。
  
  收到手機,還想再看兩眼的王磊:………
  
  此時,夜已深,有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上,可以看到,手裡屏幕淡淡的光。
  
  滴…手機電池電量不足的提示響起。
  
  祈此時正幽幽的看著屏幕上的圖片,平常公主從不化妝,眉眼間也多是淡淡,化過妝以後美的卻更加具有侵略性,漠然的眸光似乎能穿透人的心底。
  
  第一眼看到這個圖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彷彿有一把小爪子不停的撓啊撓……
  
  怎麼能那麼漂亮?漂亮到他蠢蠢欲動。
  
  他眸光有些癡癡的,指尖在屏幕上滑過,輕柔而緩慢,似乎透過它在撫摸著別的什麼。
  
  他忍不住低下頭,輕柔的在屏幕上印下一吻,伸出舌尖舔了舔,癡迷而纏綿,「好夢,寶貝兒。」
  
  滴…手機徹底黑屏。
  
作者有話要說:  祈:我還沒舔完!

第44章

  大學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第二天一大早。
  
  床頭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捲翹的睫毛顫了顫,翻了個身,手有些煩躁的在枕頭上撓了撓。
  
  手機清脆的聲音耐心十足的響著,床上的公主才不情不願的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 就像一個睡不夠的小奶貓,貓眼裡有些水霧濛濛。
  
  「哼唧, 我去洗漱,很快下來。」
  
  此時已經快要上課, 室友們都起的挺早, 早就離開去吃飯, 宿舍就剩她一個人。
  
  「好。」祈低下頭,對著耳邊的手機柔聲說道。小懶貓。
  
  手機並沒有被掛掉, 淅瀝瀝的水聲和衣料摩擦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祈鳳眼有些深幽,似乎通過這些聲音能想到那邊媳婦兒的動作。
  
  等聽到那邊鑰匙的碰撞聲響起, 祈就知道,公主是要下來了。
  
  「你慢一點, 不要跑, 」他對著手機柔聲到, 「還有時間。」
  
  想到媳婦兒愛睡懶覺, 祈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買一個自行車,可以讓媳婦多睡一會。
  
  「嗯嗯。」洗完臉之後, 貓眼裡的慵懶褪去,波光流轉璀璨奪目。彎了彎貓眼,答應了兩聲。
  
  她已經看到他了。
  
  他站在樹下,如一幅清雋的水墨畫,看到她來鳳眼一瞬間就亮了起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意。
  
  「媳婦兒!」祈迎了上去,把她抱到自己懷裡,尾巴甩動的頻率加快,從昨晚看到那張照片時他就想這樣做了。
  
  「早安。」祈埋在她頸窩間吸了一口氣,在公主的嘴角印下一個輕輕的吻。鳳眼晶晶亮。
  
  「早安。」公主彎了彎眼睛,踮起腳尖在祈的臉上咬了一個輕輕的牙印,「禮尚往來。」
  
  祈鳳眼晶亮,勉強壓制住自己跳起來瘋跑一圈的衝動,他傻乎乎的笑起來,把早飯從包裡拿出來,「吃早飯,你愛吃的煎肉餃。」
  
  隨即緊緊的牽著她的一隻手,滿足的看著她吃了起來。
  
  「你吃了嗎?」公主拿著煎餃吃了起來,看了看一直盯著她的二哈。
  
  「吃過了。」祈揉了揉手中的小手,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牛奶喂到公主嘴邊,「喝口牛奶。」
  
  ……
  
  也喜歡賴床的王磊正拔腿狂奔,連飯都沒顧得吃,此時跑到半路,就看到兩個人黏黏糊糊的邊走邊吃著早餐。
  
  煎餃的香味讓他的臉幾乎一瞬間猙獰,臥槽!誰都別攔著他,他不打死這一對秀恩愛的他就把姓倒過來!
  
  「祈!」氣勢洶洶的奔過去,祈狹長的鳳眼瞟了過來,王磊瞬間慫了,「嫂子早上好!」
  
  算了,姓王就姓王吧。
  
  看自己兄弟眼神有點小凶殘,知道自家兄弟不喜歡他打擾二人世界,王磊笑哈哈的打了個哈哈,「那什麼,我就先走一步了啊!」
  
  說完就麻溜的跑了起來,不過,講真,他覺得他們真要遲到了。
  
  他剛跑到教室,找到鍾左示意的位置坐下,鍾左算是比較勤奮的,只是可能是開學第一天,大家對上課的熱情和積極性很高,鍾左來的時候,教室前排幾乎都已經坐滿了。
  
  「臥槽!」王磊接過讓鍾左帶的早飯,喘著氣狠狠地咬了一口,「教室前排不都應該空空的嗎?」
  
  難道他上了一個假大學?!
  
  鍾左推了推眼睛,根本沒接他的話題,「你怎麼來那麼晚,馬上就要上課了。」
  
  王磊喝了口粥,嚥下去嘴裡的餅,「這算什麼?!」他有些怨念,「我後面還有一對秀恩愛的呢」。
  
  「不過,我覺得他們可能會晚,你不知道他們……」在後面有多黏黏糊糊。
  
  話還沒說完,王磊就覺得教室安靜了不止一個度,他抬起頭,目瞪口呆,包子差點掉了下去,臉好疼。
  
  「你們怎麼那麼快?!」王磊轉過頭不可思議的問,他可是跑著過來的!累的都快喘成狗了!
  
  祈讓媳婦兒坐到窗邊,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不可思議的臉,
  
  「腿長。」
  
  媽個雞!王磊當即就想拍桌而起,然而看了看兩個人的腿……這話無法反駁…
  
  不說他室友的逆天修長腿,就說室友女朋友的長腿……他覺得,大概站一起的時候輸得是他。
  
  …………
  
  上課的時候,祈還是挺乖的,如果忽略祈挨的緊緊的身體,和桌子下面不停揉捏亂動的手。
  
  放學後,學生們一湧而出,祈和公主也不急,且這種場合幾乎全是人貼著人,他一點都不喜歡別人碰到自己的媳婦兒,索性坐在座位上膩歪了一會,等了一會才慢慢悠悠的牽著手出去。
  
  想到早上的問題,祈在公主吃完飯後,牽著她去了賣自行車的地方,很快買了一輛自行車。
  
  「老闆,你這裡有自行車後座的那種墊子嗎?」祈皺了皺眉,耳尖有些發紅,這自行車後座只有幾條槓槓,媳婦兒…那兒…那麼軟,坐上去肯定不舒服。
  
  老闆想了想,還真沒有。不過,
  
  「我記得前面拐角那家小店裡有。」
  
  兩個人到了那家小店,才知道這家小店是賣情侶用品的,所以單車後座什麼的。
  
  「兩位喜歡什麼樣子的後座墊子?我們這裡有好幾種…」店員心裡不停的尖叫著這對情侶的樣貌,表面上還是帶著禮貌的微笑。
  
  「要厚一點的,最軟的那種,至於樣式,媳婦兒?」祈轉過頭,很明顯是看公主的決定。
  
  公主仰頭朝他笑了笑,看了看服務生挑出來的最厚的坐墊的幾種圖案,隨手指了一個,「就這個吧。」
  
  上面印著一個蠢蠢的表情包,很蠢,她看了看旁邊的男人,很像蠢二哈。
  
  祈準備去結賬的時候,鳳眼掃了掃,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一下子眼神就直了。
  
  他鳳眼亮晶晶的,撒嬌的牽著公主的手,把那一把東西都抓下來,「這些是貓咪嗎?」
  
  公主這才看見,他手裡的東西,是很嬌小的貓咪,白白的,小小的,萌萌的。
  
  「額……對。」服務員有些卡殼,「都是貓咪。」
  
  「那我都買了。」他眼神掃了掃掛在架子上的貓咪,不由得尾巴甩動起來。
  
  公主貓眼彎了彎,也不勸他,看服務員有些僵,便提醒道,「包起來吧,還有,幫我把旁邊的狼也包起來。」
  
  「媳婦兒~~」祈鳳眼驟然亮了起來,有些撒嬌的情不自已啾了一口,搖著尾巴舔了舔,媳婦兒果然喜歡他的原型!!
  
  啊啊啊啊!!幾個店員心裡在不停的尖叫,我的天!清冷男神喜歡貓咪跟媳婦兒撒嬌的反差萌什麼的!!簡直萌哭了!
  
  祈滿意的摸了摸包裡的小貓咪,鳳眼都不覺的亮了一個度,他回去要把床頭掛一個,床位掛一個,桌子上掛一個,啊對,書包上也要掛一個!
  
  只要一想到媳婦兒包包上和他掛著情侶萌物,祈就不由得咧開嘴露出傻乎乎的笑意。
  
  公主平常是不背背包的,首先,公主其實是不會收拾東西的,其次,她需要的東西都有祈背著,甚至紙巾什麼的,也都是祈背著。
  
  最重要的是,他不捨的媳婦兒背著沉重的東西,所以祈最終設想的情侶背包還是沒有實現,不過這不耽誤他秀恩愛。
  
  ………
  
  大學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祈和公主也很快就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兩個人還擠入了十大風雲人物,不過他們平常除了虐狗,還真的沒什麼高調的地方,不加入社團,不加入學生會,也不參加任何比賽…
  
  而w大聚集了來自五湖四海頂尖學子,這裡絕對不缺少有權有勢,有才有貌的人,所以他們的談資和熱度其實沒有其他人強。
  
  不過關注度倒是一點不少。
  
  當然,這靠的就是無人能敵的顏值和虐狗的氣氛了。人總是有一種歌德摩斯綜合征,明明知道會別人的甜蜜被虐的不要不要的,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關注,下次接著跪著吃狗糧。
  
  每天早晨有幸和女神一個宿舍樓的女生起的晚一點,就可以看到清冷的男神滿臉耐心的等在宿舍樓下表演無人能敵的變臉絕技,隨後纏綿的給女朋友一個早安吻。
  
  而後女神就坐在單車後座,悠閒的抱住他的腰,眉眼彎彎的吃著男朋友帶來的早飯。
  
  起晚了只能狂奔的女生:………
  
  媽個雞,人和人之間差距大的就像太陽和地球的距離。
  
  不過,平靜的校園生活總過得很快。轉眼一個學期就過了一半,期中考試周也要到了。
  
  王磊有些看著因為熬夜學習,鏡子裡自己腫起來的黑眼圈和額頭上囂張的痘痘,悲傷到無法直視。看著男神室友一臉白皙淡定的又要出去約會,心裡的悲憤簡直爆表…
  
  所有不學習天天約會長得帥還能考第一的都是禽獸不如!詛咒他考零蛋!
  
  不過這個注定是不能實現了。
  
  期中成績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倒是又狠狠刷了一把關注度,雙雙滿分,校園裡關於學神的帖子又多蓋了幾層樓。
  
  這天,學校論壇裡。一個帖子橫空出世。
  
  一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二樓:「樓主,說出你的故事!」
  
  三樓:「已經搬好板凳強勢圍觀。」
  
  四樓:「停!讓lz呼吸一下……lz是個奼女,經常在網上追劇,這幾天網上興起的那部劇,就是那個《大秦風雲》,lz追到第五集,竟然突然發現,裡面的那個女神就是我們學校的那個女神啊啊啊!
  
  五樓:就是那對經常秀恩愛閃瞎人眼的那個!#圖1##圖2##圖3#
  
  六樓:玩真的?!別逗我!
  
  七樓:……這p圖師我給滿分…在此之前,先讓我跪著舔一會…
  
  八樓:這些只是lz隨手截得圖。#微笑臉#
  
  九樓:我也來作證,真的是隨便截得!昨天晚上我已經舔了我家長公主無數次!
  
  ………

第45章

  不過被解釋的人相信了, 自然也就有不相信的。
  
  18樓:「怎麼走到哪都能看到《大秦風雲》,我沒看過電視劇,看這幾張圖片不得不承認還是挺美,不過不得不說,一個人真的能美到這種地步嗎?有這種美她不早就火爆了?!再說現在的化妝和ps技術, 男人稍稍動動也能成美女,呵呵, 不知道這個「美人」請了多少水軍。
  
  這就比較讓人生氣了。
  
  樓主程雲立馬就炸了,她倒也不是現在多迷戀女神, 喜歡是有的, 但不足以支持她沉迷, 但侮辱她眼光就不能忍了。
  
  19樓:「我是水軍?!呵呵,水軍一個月的工資還不知道買不買得起老娘一個包!」
  
  20樓:「不知道那個心裡陰暗的小人, 怎麼, 嫉妒瘋了,不敢去陽光下發瘋就來這搗亂?」
  
  說到這個, 就不得不提起此時這部電視劇的火熱了。
  
  《大秦風雲》本身就是一部大熱的ip,自帶粉絲就不說了, 買去改編拍攝的又是著名的導演, 且不說在電影方面成績如何, 只說電視劇, 陳導可是拍過好幾部經典,說的上無冕之王了,小說被拍攝不合格的可能性很小。
  
  前幾天電視劇還未上映的時候, 就已經開始有消息表示期待,上映那天更是直接把微博的熱搜全部佔了下來。
  
  來勢可謂洶洶。
  
  大學裡追劇的學生自然也不在少數。這角色出場的時候,劇組眾人都被美得慘絕人寰,何況加了後期的視頻,就算是平常堅定的主角檔,也不由得投過來幾個眼神。
  
  最重要的是,經過提醒,進來的人還都聽說了這個美得深入人心的長公主是他們學校的女神扮演的。
  
  一股與有榮焉頓時冒了出來。何況公主是風雲人物,自帶不少粉絲。
  
  23樓:「不得不說,18樓大概真的嫉妒,我們學校的女神天天都可以看到真人,你自己長得不完美不要覺得別人不行好嗎?有時候坐在他們後面的人表示,女神不化妝的時候也美到爆炸!」
  
  24樓:「同意樓上!感覺不化妝的女神顯得更加清純,簡直是清冷小仙女!」
  
  25樓:「18樓可能是無鹽女…」
  
  w大的某棟宿舍裡,一個鼠標被啪的扔了出去。
  
  ……
  
  人都有私心,會羨慕,會有陰暗,但大學時代,生活在象牙塔中,還是比較單純的。
  
  嫉妒的樓層偶爾會有,也被其餘人的作證給壓了下去。
  
  越來越多的回復也使的帖子熱了起來,更多的人點進來。
  
  248樓:「臥槽!終於找到組織了!原來不是我自己把眼光落到長公主身上啊!」
  
  ……
  
  267樓:「抱住樓上,我可是一個堅定的主角檔,以前看電視劇除了主角都記不住其他人的臉,這次眼睛竟然從長公主身上移都移不開!!」
  
  ……
  
  368樓:「我大概中邪了!昨晚做了個夢,夢到我一統天下,然後……娶了我家長公主…
  
  最重要的是,
  
  我是女的…
  
  生無可戀.jpg
  
  ………
  
  樓層越來越多,話題中都是圍繞著長公主的盛世美顏,不過不知道哪一層的人拐了個話題,話題就拐到了現實中的公主。
  
  不少沒見過真人的人好奇的問了幾句。不知怎麼,就發展到爆出真人照片的地步。
  
  1087樓:「我家男神和女神都好帥啊啊!好般配!qwq」
  
  發上來的圖片,有兩個人牽手的,有踮起腳尖輕輕一吻的,無論如何,裡面都是兩個人,滿屏的粉紅泡泡似乎要透過屏幕溢出來。
  
  某間宿舍,白嫩的手把鼠標撿了起來,幽幽的按了保存,屏幕幽暗的光映在臉上,顯得有些陰暗。
  
  出道了呢。
  
  …………
  
  晚上,學校的路燈燈光有些昏黃,寬闊的學校大道上,公主正拿著手機跟影帝通話,二哈牽著她的手。
  
  「……我家女兒就是美……」此時他們正說到《大秦風雲》的熱播,此時長公主剛剛出場,影帝有些驕傲,才不會告訴她陳導剛剛打電話商量著能不能認一個乾女兒…
  
  「網上你獲得的關注還不小,」影帝笑瞇了眼睛,「不過,這些喜歡和關注都很虛,只有你持續不斷的出作品,才能夯實下來。」
  
  「嗯。」公主點了點頭。
  
  影帝也不多說,相信公主必然是心裡有底,劃拉著電腦屏幕,笑呵呵的說,「這事你問問你趙叔,應該有劇本給他發過去了。」
  
  「嗯。」一輛車從旁邊開過去,祈皺了皺眉,牽著公主的手鬆開,看公主歪著頭有些疑惑的樣子,他咧開嘴傻乎乎的笑了笑,走到外側,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公主這才明白,看著前面稀疏的行人,貓眼彎成一個璀璨的弧度。
  
  真正愛你的男人,會想要為你遮去所有的風霜和泥濘,也包括,車輪開過的風聲。
  
  公主換了個手拿著手機,微微動了動身子,頭輕輕的倚到溫熱的胸膛。彷彿是被身邊的人帶著走。
  
  祈吸了一口氣,偷偷的摟緊了懷裡纖細的腰肢,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他能感覺到不時蹭過來的柔軟,和臉頰溫熱的溫度,他的耳尖有些發紅,鳳眼晶亮的搖著尾巴,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撲通…撲通…
  
  纖細的手指緩緩爬到心臟,隨著心臟跳躍的頻率打著節拍指尖點了點。
  
  快起來的頻率,全都是碎碎的愛意。
  
  她轉過頭,低下眼睫,深深柔柔的吻在跳動的心臟。
  
  祈的心率驀然波動起來,僵在原地。他低下頭,能感覺到紅唇柔軟的溫度,滾燙滾燙的,似乎一直滾燙到心底,讓什麼東西驀然沸騰起來,咕嘟咕嘟的不停歇。
  
  怎麼就能這麼喜歡她呢?
  
  喜歡到,想把心臟捧到她面前。
  
  喜歡到,恨不得把她印入骨髓裡。
  
  喜歡到,她的一個笑意一次呼吸,都無法抵禦。
  
  他想,那雙貓眼中波光流轉,彷彿粹了滿天星子,藏著銀河璀璨。
  
  他甘心情願的溺斃。
  
  手機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公主輕輕的應著聲,貓眼卻直直的盯著男人的表情。
  
  深不見底的愛意,和,心甘情願的縱容。
  
  手機那邊似乎掛斷了,公主緩緩的彎起眼睛,手臂緩緩纏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湊了過去。
  
  愛我嗎?那就一直愛吧。
  
  祈彷彿已經傻了,眼睜睜的看著離得越來越近,直到,鼻尖相碰,呼吸相纏,曖昧而纏綿。
  
  誰說薄唇的男人冷情呢?
  
  纖長的睫毛近在咫尺,漆黑的眼底印著小小的一個你。
  
  很小,卻是我的全部。
  
  她輕輕的閉上眼,歪了歪頭,唇瓣相碰,很輕,很柔,只是輕輕的蹭了蹭,似乎有什麼咕嚕嚕的流入了心底。
  
  唇蹭了蹭,隨即微微分開,貓眼看了一眼眉眼柔軟的不可思議的男人,唇再次印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就不是那麼輕淺。
  
  粉色的舌尖撬開唇縫,鑽了進去,男人的呼吸驀然粗重起來,一隻大手摟緊了纖細的的腰肢,一隻緊緊的按到公主的腦袋上,抑制不住的粗暴起來。
  
  平常再乖順再傻氣不過的男人,慾望一經釋放,便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吻兇猛起來,猛烈,熾熱,長舌帶著濃重的侵略意味,吸允,舔舐,大手狠狠地按在公主的腦後,迫的她只能抬著頭張開唇,任由他的長舌兇猛的進去,迷醉的舔遍她的每一顆貝齒,霸道的吞食她的每一口呼吸。
  
  公主被他吻得貓眼迷離,踮起的腳尖有些發軟,只能癱軟在他的手臂間,紅腫著唇,急促的喘息。
  
  一層靈光一現,裹住兩人。
  
  鳳眼暗沉如淵,似乎有幽暗的火光從裡面升起,再也忍不住,祈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把她抵到路邊的樹後,隨即傾身狠狠地壓了下去。
  
  兇猛的吻再次壓住紅腫的粉唇,公主呼吸急促,渾身軟綿綿的,無力的伸手抵了抵他的胸口。
  
  出籠的猛獸如何能停的下來,祈一把抓住兩隻手按到她的頭頂,不滿足的吮吸著,直到公主真的喘不過氣,才不滿足的放開,纏綿的蹭了蹭,吻從唇角開始下滑,一口把小巧精緻的耳垂含入嘴裡,啃完舔舐,不停的打著轉。
  
  手也不滿足的開始移動,找到襯衫下擺鑽了進去。
  
  「唔…」貓眼驀然睜大,一股酥麻從耳垂升起,星眸迷離,渾身癱軟下來,似乎有一簇簇火苗從心底升起,腰肢無力的扭動起來。
  
  「嗯哼…」甜糯的聲音對於祈來說,彷彿最強烈催情劑,祈的呼吸驀然粗重,牙齒幾乎控制不住力道,抬起公主的腰肢,擠進她修長的雙腿之間,按緊她扭動的腰肢,狠狠地把她抵在樹上。
  
  腹部相貼,囂張的灼熱透過衣物肆無忌憚的散發著熱量。
  
  似乎下一刻便能衝進去。
  
  ……
  
  祈悶哼一聲,強自按捺住自己繼續下去的慾望,艱難的把手移了出來。
  
  可是不行,就算別人看不見也不行,他的媳婦兒,他們的第一次,不應該在這裡。
  
  公主的雙腿卡在他的腰間,星眸迷離,粉唇紅腫,祈抱緊她纖細的腰肢,抑制住自己要爆炸的慾望,頭埋在脖頸之間,粗重的呼吸噴灑在白皙的皮膚上。
  
  「媳婦兒,我快要忍不住了。」

第46章

  「媳婦兒, 我快要忍不住了。」
  
  這話帶著難忍的□□,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雙眼水霧朦朧,紅腫的雙唇微張,纖長的睫毛反應很遲鈍的眨了眨。迷離的思緒完全無法接收他的話。
  
  聲音靜了下來,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 在黑暗裡顯得有幾分纏綿和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公主回過神, 摟緊祈的脖子,感覺到仍舊囂張的慾望, 貓眼彎出一個弧度, 眼角的飛紅有些嫵媚,
  
  她揪了揪還埋在她頸窩裡的頭髮,湊近男人的耳朵, 聲音沙啞而誘惑。
  
  「不想繼續嗎?」
  
  瞳孔猛然睜大, 彷彿烈火上澆了一捧油,祈所有的理智仿若消失殆盡, 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要了她,什麼都不管, 按緊她的腰肢, 狠狠地衝進去, 撕裂她, 佔有她,讓她只能軟在自己的身下□□,把她裡裡外外都印上他的痕跡。
  
  「真的, 不想繼續嗎?」紅腫的粉唇微微吐氣,嘶啞而誘惑。
  
  理智幾乎消失,祈按在公主腰肢上的手青筋暴起,才勉強按捺住自己要爆炸的慾望。
  
  仿若置身在火山邊緣,理智岌岌可危,祈收緊手臂,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按到自己骨頭裡,「別說話。」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勾引他。
  
  這個,該死的妖精!愛到極致,才發現,妖精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愛不夠,捨不得。
  
  「我幫你。」強大的存在感不容忽視,到底還是捨不得。公主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柔軟,纖長的手慢慢下移。
  
  事實上,公主和祈之間,更傳統的,從不是公主這個女孩子。
  
  鳳眼一片暗沉,腦中驀然決堤,海嘯撲面而來淹沒所有理智,祈低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紅腫的粉唇,猛的把她的腰肢按到他的腹部,拉著柔軟的手一路下移。
  
  柔軟的手覆蓋到自己的灼.熱之上,祈悶哼一聲,按耐不住的挺起腰。 
  
  不夠,怎麼都不夠。
  
  祈呼吸有些粗重,雙手也沒有閒著,從頭到腳,從身後到身前,兇猛的揉捏著。
  
  呼吸粗重,纏綿曖昧。
  
  ………
  
  事情都結束以後,祈把公主柔軟的身子摟入自己懷裡,頭抵在她的頭頂,不時的在她頭頂印下一個輕輕的吻,公主閉著眼,靜靜地享受著一份溫馨。
  
  月光靜悄悄的灑在兩個人的身上,清澈而溫馨。
  
  ………
  
  第二天,正是週六。
  
  雙休日正是網上的流量最好的時候,網民又一向喜歡跟風,這時候,如果出來的消息來勢比較大,是最容易爆炸的。
  
  今天早上就來了這麼一出。
  
  這個時候,公主和祈已經到達了家裡。
  
  「昨晚你趙叔給我打電話,」影帝把盤子往公主面前移了移,解釋道,「我想著你今天就回來了,也很晚了,就沒有再打回去。」
  
  昨晚…二哈鳳眼有些怔愣,亮晶晶的驀然紅了耳尖,搖起尾巴,傻嘿嘿的笑了起來。
  
  昨晚,打過去也不會接通。
  
  果然,媳婦兒心中還是他比較重要。
  
  眼睛禁不住瞟向公主托在腮下的手,那雙手,纖細,白嫩,還,很柔軟…似乎想到那種噬魂銷骨的滋味,二哈耳尖驀然紅的滴血,一股熱氣從骨子裡冒了出來。
  
  他的求婚…是不是應該再提前一點?
  
  ………
  
  經紀人來的時候,三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看樣子就知道很是開心。
  
  「我說不用急,你們還真那麼不急啊?」經紀人翻了個白眼,在大門口彎著腰換著鞋,外面關於她都亂成一鍋粥了。
  
  「這不是相信你嗎?」影帝向沙發裡靠了靠,看著他不見外的走過來,漫不經心的說。
  
  祈插了片水果,喂到公主的唇邊,剛剛他們一直在說話,媳婦兒一定口乾了。
  
  公主摸了摸他的手,倒了一杯茶推到坐下的經紀人面前。
  
  茶是溫溫的,經紀人頓時眉開眼笑,外面是真熱,嗓子都有點疼,他端起來就喝了下去,隨即自己又拎起茶壺倒了兩杯,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外面還好,不是什麼大事。」經紀人聲音很是沉穩,「就是不知道公主是不是想要曝光祈?」
  
  怕公主不懂,經紀人又詳細的解釋道,「不曝光的話,這次就否認,說你們是兄妹,以後注意一點,不要在外面太親密就行,」
  
  看兩人都皺了皺眉,明顯的不喜歡,經紀人也不強求,他本人也是比較支持後面一種的。
  
  「曝光的話,就直接曝光,反正你們也上大學了,也是談戀愛的年紀,雖然確實可能會流失一部分粉絲,但在此時爆出來也好,這個時候你的粉絲很不穩定,都不太衷心,不會太牴觸,也正好能清洗一批粉絲,要是以後粉絲佔有慾強了再爆出來,就比較難了。」
  
  聽完之後,祈眼巴巴的看著公主,他可不想真的和媳婦兒分開,他完全想像不了,不能碰到媳婦,不能跟媳婦兒親親,不能聞到媳婦兒味道的日子該怎麼過。
  
  經紀人不忍直視的看著祈,這姿態,就彷彿一隻在撒嬌的小奶狗,眼巴巴的盯著肉骨頭,屁顛屁顛的搖著尾巴。
  
  辣眼睛。
  
  在經紀人眼裡辣眼睛的姿態,在公主眼裡就不是這樣了,她伸出手,捏了捏祈的耳朵,「第二種吧。」
  
  且不說她本來就不在乎其他什麼,只說如今,她便不捨得。
  
  ………
  
  人不可貌相。
  
  事實上,貓是一種高傲的生物,公主更是其中之最。
  
  平常兩個人掩蓋的再好,終究還是不能不承認,他們是妖。
  
  是與人類不同的物種。
  
  人類所在乎的財富,權勢,地位,鮮花與掌聲,對她們而言,都是過眼雲煙。
  
  或許以前,會有無法長生的妖怪被迷花了眼,為此汲汲營營,但長生對於兩個人來說似乎無比簡單,他們從未懷疑過兩個人能否長生,理智清楚的知道,什麼不重要什麼又是兩個人的根本。自然也不會認為自己道路上渺渺一粟有多麼重要。
  
  公主對於影后的執著,也不過是源於母親,出於驕傲。她驕傲,所以做一行便要做到最好。
  
  …………
  
  此時外界。
  
  網上其實很是掀起了一翻風浪,最近正是《大秦風雲》熱播的時候,引起的關注度也是巨大。
  
  而身為男主角的白月光,一路成長為一代霸王的起因,自然是受到不少注目。
  
  公主跟社會脫節十多年,網上的消息一向少,對神秘的東西感到好奇是人之常情,越稀少越神秘,好奇心便越是旺盛,無數的顏粉劇粉便越不滿足的談論搜索。
  
  「學習好,演技好,最重要的是,長得還特別美,我女神萬壽無疆!」
  
  「長公主美顏盛世!我也就舔了280遍而已!」
  
  「每天都被女神美醒!自從床頭掛了女神的畫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摔鬧鐘了!!」
  
  似乎覺得她完美無缺十全十美女神無疑。
  
  正是在熱頭之上,此時突然出現一捧髒水。
  
  在這種時候,任何一點污點都會打破他們女神的幻想。
  
  明明只是談戀愛的小事,卻讓很多人都覺得自己被欺騙了,紛紛喊著脫粉,完全不能接受。
  
  似乎她談個戀愛是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經紀人隨便拉開看了看情況,「這是有人在帶節奏。」平常可不會全是一個聲音,他看了看旁邊一點都不擔心,正窩在一起剪指甲的兩個人,「你們得罪誰了?」
  
  不過估計那人要吐血了,這巨大的熱度……一會要是反轉了,那可就是…嘖。
  
  「不知道。」公主搖了搖頭,漫不經心的說。
  
  不管她是誰,都不值得他們兩個費心力去想,左不過是嫉妒或者其他的原因,只能偷偷摸摸活在陰暗裡的小人,蜉蝣之力怎能憾樹。
  
  不過若是一直蹦噠,公主貓眼瞇了瞇,就,連根拔起。
  
  「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經紀人被噎了一下。連一向擔心公主的祈都沒有什麼表情。
  
  祈輕輕的吹了吹手指,把減下來的粉嫩的指甲小心的放置到桌子上的一個小盒子裡。舒了一口氣,輕輕的在公主蔥似的手指上印下一個吻。
  
  才抬起頭,鳳眼驀然一厲,一抹冷光閃過,敢向他媳婦兒下手,不管有什麼理由,自然是要付出代價。
  
  不過…
  
  「為媳婦兒剪指甲更重要。」祈鳳眼很是認真。
  
  在他看來,那個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值得費心思。
  
  經紀人自然不知道他凶殘的想法,索性眼不見為淨的去聯繫人了。
  
  ………
  
  「才17歲就開始思春,你父母知道嗎?!」
  
  事情經過發酵,網上的風浪越來越大,在事情太過,引起網友反感之前,事情正熱到處是批判的時候,一條微博出來了。
  
  是影帝發出來的。

第47章

  夏川v:哦, 我知道。//天生我才:才17歲就開始思春,你父母知道嗎?!
  
  此話一出,網上的聲浪猛然一靜。
  
  網友一臉懵逼。
  
  這話的意思……臥槽臥槽臥槽槽槽!
  
  夏瑾是夏影帝的女兒!
  
  夏影帝是誰?!國內娛樂圈當之無愧的男演員第一人啊,現在他幾乎不發微博,他發一條微博, 分分鐘被他的腦殘粉頂上去。
  
  這個消息一出,人們反應過來之後, 瞬間就被這個消息刷屏了。
  
  #夏影帝女兒曝光#
  
  #《大秦風雲》影帝客串原因!#
  
  #發現自己黑了本命的女兒怎麼辦!#
  
  網友1:我的媽!我剛剛黑了我家本命的女兒!
  
  網友2:夏瑾夏瑾夏瑾!和夏影帝都姓夏啊!
  
  人們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愛屋及烏心理,先是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在朋友圈奔走相告這個消息。
  
  等反應過來, 就覺得有些不對了。
  
  網友3:「仔細想想, 17歲談個戀愛也沒什麼啊,我高中還初戀了呢, 剛剛怎麼就上綱上線的?」
  
  網友4:「剛剛說了一句, 被擠兌的差點刪了微博。」
  
  網友5:「大概是被當槍使了,有些人就是這樣, 自己的事還沒理順呢就嘴一張跑去給別人的事蓋棺定論。人家父親都說了支持兩個人,你們在這瞎操什麼心?」
  
  ………
  
  網友們認識到自己被當槍使的時候, 是真的憤怒了。沒有人可以接受自己被欺騙, 被當個傻子一樣玩弄, 隔著網絡, 這種氣憤更是被放大了數倍。
  
  網友們道過歉之後,紛紛開始自發自動的尋找水軍,找來找去, 還真的讓他們找到了一點蹤跡。
  
  這其中,成立論壇的那個樓主是中堅砥柱。
  
  主要是今早,事情發生被用來做證明的圖片,全都是論壇裡昨晚出來的,今天論壇也被捅了出來,才徹底的給兩個人蓋棺定論。
  
  程雲很是焦急,一直覺得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她沒事弄什麼論壇,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她咬著牙從昨晚的id一個一個的看過去,非要看出來是誰不行。看來看去,一個叫做素雨輕顏的id非常可疑。
  
  她一開始說的話就有些不對的意味,看上去很溫柔,聽著卻很不舒服,什麼「長得確實很漂亮。」「女孩子還是要多看書,溫柔一點,腹有詩書氣自華,」似乎校草男神看上夏瑾只是因為她的顏值一樣。
  
  而且後面也是她不經意的提起照片的問題,每一次大家歪樓的時候,都被她不動聲色的引導回來。
  
  此外還有一個id也至關重要。
  
  程雲瞇了瞇眼,眼神有些複雜,隨即手指開始跳躍。
  
  一行一行的代碼從電腦上跳過,隨即一個地址停留在屏幕上。
  
  很明顯,兩個id是同一個,且,程雲動了動手指,開始快速敲打著鍵盤。
  
  #與遠程主機建立空管連接 net use \IP地址ipc$ "" /use:""
  
  以管理員身份登錄遠程主機 net use \IP地址ipc$ "密碼" /use:"Administrator"
  
  傳送文件到遠程主機WINNT目錄下copy 本機目錄路徑程序 \IP地址admin$
  
  查看遠程主機時間 net time \IP……
  #
  ………
  
  她在動作的時候,另一類人所造成的風浪也絕對不小。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但經典是永遠不會褪色的,就如同風風雨雨二十年的綜藝《快樂之家》,又或者芒果台每個夏天都會重播的《麗蘇格格》,這裡的《寶寶去哪兒》顯然也是這樣一檔節目。
  
  夏川作為超一線演員,地位幾乎超神,曾經的那擋綜藝裡有不為人知的夏川,自然也水漲船高,不說人人熟知吧,但這檔綜藝粉絲和夏川本身的粉絲自然是耳熟能詳。
  
  他們愛豆的女兒是誰啊,那不就是當年的公主嗎?!
  
  所以……男朋友是誰?是童養夫嗎?
  
  這個問題顯然是粉絲們最想知道的。
  
  童養夫論壇幾乎要炸了。
  
  十年過去,這裡的人幾乎都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留給論壇的精力不多,論壇裡活躍的影子自然也不多。
  
  但公主,在這群人的印象裡,還是一個萌萌的小孩子,相當於自己看著長大的,此時突然再次見到她的驚喜還沒露出,就發現自己萌萌噠女兒被黑了,這怎麼能忍?!
  
  這群人的戰鬥力可是真的不弱。女人,總是有一個神奇的技能,那就是母性。永遠別小看這種性格。
  
  當母性被激發的時候,女人大概不是女人,而是一種戰鬥雞。
  
  ………
  
  功成身退以後,論壇裡。
  
  女人,不論到哪一個年齡,總是擋不住對於愛情對於美好的渴望。
  
  小敏跟未婚夫出去約會回來,看到這個消息險些激動之下把當初的求婚戒指給扔了。
  
  她還記得,當年會因為一個微笑一次牽手,就滿足的傻乎乎的男孩子。
  
  不知道當年小小的兩個人……是不是真的修成了正果。
  
  自己沒有一個,懵懵懂懂時一起背著小書包,情竇初開時牽住對方的手,所有的小秘密都不算秘密,這樣的感情……直至如今,她也很羨慕。
  
  本來已經有些暮氣沉沉的論壇再次活躍起來,裡面的人回憶著當年的童養夫,眼睛竟然跟不上帖子更新的速度。
  
  或許,她們可以相信愛情真的可以歷久彌香。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他們還有會能看到夢想結局的一天,只要一步,而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需要他們自己去問。
  
  #童養夫上位了嗎#很快被頂成了熱門話題,連跟影帝挨邊的#夏影帝女兒曝光#都壓了下去。
  
  ………
  可惜經紀人和影帝一致決定裝作沒看見,網友們急得要爆炸,恨不得能給經紀人寄刀片。
  所以,到底是不是童養夫啊?!
  
  看一直不回應,網上開始有留言,「是心虛了吧,感覺不是童養夫…」
  「歲月是把殺豬刀,我大概不太相信愛情了。」
  童養夫的粉絲當然不願意相信,但一直沒有回應,沒有證據唇槍舌戰也沒有說服力,只能看著網上的流言塵囂日上,難道,真的沒有想像中的愛情嗎?
  
  沒有所有人都在期待這個答案。
  
  ………
  公主雖然是個新人女演員,但這所有的事情趕到了一起,顯得風浪無比巨大,甚至有種當紅小花旦的感覺。
  
  陳導當即拍板決定,過兩天《快樂之家》的錄製必須!一定!要帶上夏瑾一起去。
  
  同時,公主也接下了這個節目。

第48章 (一更)

  消息傳出去之後, 不只是網友,許多媒體也拎著心期待著那天的到來。
  
  話題就是錢,但是誰知道他們那麼沉得住氣,一點料都挖不到媒體也很絕望啊。
  
  那天很快就來了。
  
  雖然他們都沒有明說,但很明顯, 公主是由趙經紀人來帶的。一大早,經紀人就來接公主。
  
  二哈在下面裝行李, 「趙叔,好早啊。」公主坐到車裡打了個招呼。
  
  經紀人也聽的出來她沒什麼抱怨, 就是純粹的感歎一句,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看後面打哈欠的公主, 眼神有些柔和,「先睡會吧, 一會兒到機場我叫你。」
  
  他們錄製時間確實挺晚, 不過,還有飛機要做。
  
  公主也不推辭, 等二哈搖著尾巴蹭過來的時候,撲到他懷裡, 怕她會滑下去, 二哈條件反射的抱住她, 手臂從她的身後環過去, 一個用力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溫熱的溫度從身下傳來,公主蹭了蹭旁邊的胸膛,閉上眼睛微微陷入睡眠。
  
  當然, 說好的上飛機要叫她,經紀人立的flag還是被打破了,倒不是他不捨得,而是,只要他一出聲,後面的二哈就會用那種凍人的眼光看著他,分分鐘想把他分割成八塊的感覺。
  
  能有抱著媳婦兒一起的機會,祈怎麼可能不把握住。
  
  算了,經紀人看了看前面抱著一個人還邁著長腿走的飛快的男人,翻了個白眼,拉著行李箱就跟了上去。
  
  兩個看著長大的孩子恩愛他還能真的生氣不成。
  
  ………
  
  不過,機場一直以來都是狗仔蹲守的重要地點,想做一個成功的狗仔,消息的靈通自不必說,就算明星包的嚴嚴實實像個餃子也能認出來的技能也必不可少。
  
  這段時間公主的話題正熱,就算以前沒什麼人知道她是誰,但現在任何一個狗仔說起她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狗仔小王就是這樣,他本來是收到消息當紅小花旦宋佳與其金主同游泰國,今天的航班回來,結果等了一天,都沒有看到該出現的人影,他忍不住嘖了兩聲,宋佳這個女人太謹慎了。
  
  圈裡的人都知道,宋佳是有金主的,只是可惜,他們狗仔根本抓不住證據,就算偶爾拍到一兩張照片,也不算什麼證據,宋佳的腦殘粉就能把她洗白了。
  
  小王打了個哈欠,準備收工回去,他都一天沒睡覺了。
  
  正在這時,他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進了安檢。外人也能感覺到動作間的小心翼翼和輕柔。
  
  這倒不是重點,女人的臉埋在男人懷裡看不清楚,但男人的臉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小王有些怔愣,這麼稜角分明的臉,好熟悉…他到底在哪裡見過來著?
  
  一個男人拎著行李箱從後面追了上去,似乎說了什麼,看著後面男人的臉,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出現,小王拎起相機就來了個十連拍。
  
  後面那個追過去的男人他特別熟悉,夏影帝的經紀人!再聯想到最近的那個夏瑾……
  
  他剛想離得近一點,再來一個十連拍,最好能採訪一下,哪知腳剛動,男人就看了過來。眼神冷冷的,直直的,似乎他再往前走一步,就會面臨危險。
  
  小王頓時額角有些汗滴了下來,僵著腿退後一步,不自覺的舉起手,似乎是他識趣,男人慢慢的收回了視線,那股籠罩在他頭上的氣勢也消失不見。
  
  小王拿起相機,拉了拉衣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頓時決定把原本決定的話題換成百年好合龍鳳呈祥,要誇,一定要誇。
  
  干他們這一行,眼力不可或缺,要是不小心拍到惹不得的人身上…那可就不僅僅是工作的問題了。
  
  他以前也見過那些上位者,但說實話,都不如這次受到的震撼大,不管他是什麼身份,看那身氣勢,就知道他惹不得。
  
  ……
  
  「看什麼呢?」經紀人被祈驀然出現的氣勢嚇了一跳,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到,於是壓低了聲音問。
  
  祈搖了搖頭,看公主拽緊他衣袖的小動作,不由的露出一個笑意,甩著尾巴,他和媳婦兒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媳婦兒是他的,祈眼神漆黑如點墨,狗仔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忙。
  
  「那走吧。」經紀人也不是必須得到答案,聞言就拿出飛機票去檢票。
  
  ………
  
  公主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快要到了。
  
  她是在一個懷抱裡醒過來的,像是一個小孩子,被斜抱坐在大腿上,兩隻胳膊圈著她。
  
  公主伸了伸懶腰,貓眼眨了眨,在二哈耳邊蹭了蹭,才拿下去身上的毛毯,「幾點了?」
  
  這一覺睡得好舒服。
  
  「祈被她像一隻小奶貓蹭蹭的動作萌的一臉血,鳳眼亮晶晶的,端起一杯水喂到她嘴邊,「先喝口水潤一下。」看她咕嚕咕嚕乖乖的喝下去,又伸過手指擦了擦她的嘴角。
  
  「現在十一點多了,再過一會兒就到了。」說完又咧開嘴,手臂滑到她纖細的腰肢上,「媳婦兒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飛機上的東西似乎不太好吃,我下飛機之後再給你做。」
  
  「不用了。」公主搖了搖頭,她剛睡醒,一點都不餓。
  
  「腿麻不麻?」
  
  「不麻。」祈大力搖了搖頭,「媳婦兒,你太輕了,」輕的他總感覺一用力就會傷到她。
  
  女人什麼時候後對於美的追求都是不會停止的,公主彎起了貓眼,「胖了你就抱不動我了。」
  
  「不會的。」祈完全沒有聽出來這是惡趣味,他抓住公主的手,一臉認真的搖頭,鳳眼裡亮晶晶的,「我可以一隻胳膊抱著你,一隻胳膊抱著我們的崽崽!」
  
  他搖著尾巴,「媳婦兒,不論我們有多少孩子,我都會把你們一起抱起來的,如果不行,我就一直修煉!」
  
  說這話時,祈一臉認真,眼神堅定而期待,似乎已經看到她們的將來。
  
  貓眼不由得柔和起來,公主難得有些洩氣,趴到他頸窩裡惡狠狠的咬了一口,「你就是會撩我!」
  
  心機狗!
  
  明知道她最受不了他的未來全是她。還步步緊逼。
  
  溫熱的唇瓣印到自己頸側,一股刺痛讓祈頓時興奮起來,聽到公主的話,卻不由得咧開嘴,尾巴搖動的速度慢了下來,鳳眼晶亮,卻不見底。
  
  這樣就好。
  
  安穩的未來,溫馨的情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隔了一個過道的經紀人:………
  
  呵呵,就不能矜持點嗎?!在這膩歪什麼!還能不能留下一塊沒有酸臭味的空氣了!
  
  …………
  
  在酒店休息過幾個小時之後,一行人就出發去了錄製現場。
  
  到那裡時,顧宇和一個男配角王瀾已經到了已經到了。只剩下視後似乎還在堵車。
  
  「阿瑾,趙哥,」顧宇眉眼動了動,放下手裡的東西,露出一個柔和的笑意跟兩個人打招呼。也不知是否故意,獨獨略過了祈。
  
  他們的愛情他不能參與,還不能他當看不見嗎?
  
  祈根本就沒有在意他們,巴不得沒人來跟他說話,看自己可愛的媳婦兒都看不夠,怎麼有時間把眼光分給別人。
  
  沒過多久,女主角也來了。
  
  這次綜藝的人也就齊了,有快樂之家的主持人拿著台本來對台本,快樂之家中遊戲比較多,台本也不詳細,只有幾個遊戲名以及問一下有沒有什麼忌諱。
  
  幾個演員也是老演員,不是第一次上這種綜藝,公主身邊經紀人也是人精老手,自然都不可能出現什麼問題。
  
  公主和幾個人也都不熟,也沒想過要□□去,打過招呼便和祈坐到一邊說話去了。被圍在中間的許老師看了看坐在邊上的小情侶,倒是默默地笑了笑。
  
  ………
  
  「快樂之家,給你快樂!」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
  
  「大家晚上好!」
  
  「歡迎大家收看快樂之家…」
  
  ……
  
  祈從後台出來,和經紀人一起找了個位置,在第一排角落裡坐下。
  
  耳朵支稜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聽到主持人說到夏瑾的名字,才嗖的一聲抬起頭,鳳眼炯炯有神的看過去,搖著尾巴無比專注。
  
  聽著有響亮的掌聲響起來,祈一臉的與有榮焉,對著台上看過來的媳婦兒露出一個傻氣的笑容。
  
  「哦,看樣子今晚大家都很熱情啊。」許老師笑了。
  
  事實上,他今晚也很是驚訝,他竟然聽到下面有不少人在喊夏瑾的名字,還有叫公主這個小名的,不動聲色的掃了掃下面一群人炯炯有神的目光,許老師心裡有了數。
  
  今晚,大概不少人都是為了那個答案來的。
  
  這時,祈也被人塞了個小紅旗。
  
  祈皺了皺眉,看到小紅旗上公主的名字之後,到口的話又嚥了下去,握緊了小紅旗。
  
  後面的兩個女生才鬆了口氣,對看一眼,露出笑囑咐道,「等一會萬一挑到了你,不要忘了把這個小旗子舉起來,問一下上面的問題!」祈旁邊的女生也連連點頭。
  
  她們都想知道答案。
  
  第一排的是最容易被提問到的,本來看他那麼冷漠,感覺完全不是一路人,她們都不敢湊過去,結果公主一出來才發現這也是個迷弟,那就比較好說了。
  
  天下粉絲是一家嘛。

第49章

  天下粉絲是一家嘛。
  
  「聽說顧宇最近對陳導很有意見?」許老師問。陳導跟顧宇的關係挺好的, 此話當然是調侃。
  
  「對。」顧宇接過話筒,滿臉的深沉,「我們都很有意見,不過阿瑾應該是沒什麼抱怨的。」他把話題拋到夏瑾身上。
  
  「為什麼?」許老師有些奇怪。
  
  女主角掩著嘴,搶過話題, 「因為阿瑾太美了。」她倒也知道分寸,只是說了一句話就不再插嘴。
  
  「對。」顧宇點了點頭, 也沒強求公主回話,解釋道, 「陳導特別摳門, 劇組連盒飯都不吃了, 直接吃大鍋飯…」
  
  男配也懂他說的什麼了,一臉的生無可戀, 「我都多少年沒吃過大鍋飯的味了」大家都笑, 男配也接下去,「最可惡的是, 好不容易見點肉,場務阿姨手一晃, 夏瑾碗裡就多了一層…」
  
  「你們不能想像自己清湯白菜, 還有人在你面前吃香喝辣的感覺…」
  
  「哈哈哈!」在場眾人都被他一臉的生無可戀逗笑了。
  
  公主貓眼彎了彎, 「徐哥這鍋我可不背。」她聲音淡淡的, 很是清靈,「清湯白菜不是因為徐哥半夜三更去偷吃雞腿被經紀人抓到了嗎?」
  
  偷吃雞腿?!眾人一臉驚訝的看向他,隨即哈哈大笑,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徐子明!
  
  徐子明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向公主拋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隨即主持人幾個人調侃了兩句沒說兩句話就把場子熱了起來。
  
  …………
  
  沒說兩句,也就進入了正題,「那我們顧宇最近有一檔節目正在我們台熱播啊,」
  
  「前兩天我去找雲姐,一推門雲姐就給我來了一句,」一個男主持人掐著嗓子似模似樣的模仿到,「本宮乃是長公主,何方小賊敢擅闖…我我我家。」
  
  男主持模仿的惟妙惟肖,連當時的結巴都模仿了出來。
  
  大家笑噴了,擅闖我家是什麼鬼。雲姐頓時握緊拳頭,追上男主持人追打起來。
  
  「她這是中了長公主的迷了,」笑過之後,許老師拉回正題,「對,就是最近非常火的《大秦風雲》,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顧宇一行人也連連點頭,「希望多多支持。」
  
  …………
  
  接下來是遊戲環節。
  
  「我們今天不做體力活動。」許老師露出一個笑容,看嘉賓們紛紛舒了口氣的樣子,彷彿很是欣慰,接著說出第二句,「我們要玩的,叫做「真相大爆炸」」。
  
  舒了口氣的樣子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畢竟這綜藝裡的遊戲可是很容易就沒有形象的。
  
  綜藝到底也是要看民意的,最近網上的風浪節目組不可能不知道,為了順應這個潮流,這期的節目中以往的遊戲被換成了「真相大爆炸」。
  
  「聽名字你們應該已經有些明白了,」許老師雙手拿著話筒,配合著大屏幕上出現的圖畫語速很快的解釋道,
  
  「真相大爆炸,現場分為紅藍兩隊,節目組會提問一個問題,你們要把答案的次數寫在題板上,此時屏幕上會出現一個數字,選中的人會亮出自己的牌子及數字,若超過屏幕上的數字就會爆炸,此隊輸,反之,則可以挑選另一隊的繼續,直到一方獲勝為止。」
  
  「說起來可能有點複雜,但做起來挺容易的。」許老師說完又補了一句。
  
  現場很快就分為了兩個組。
  
  公主和女主角以及男配二號被分到了粉色的一隊,顧宇和其他幾個人是藍色的,許老師是裁判。
  
  ………
  
  各就各位以後。
  
  「聽好了。」許老師看了看題板,露出一個有些驚訝的表情,眼睛掃視了一周,清晰的念出來,「請問,有多少人曾經面對面的向你告白?」
  
  他剛說完,觀眾就發出一陣尖叫。
  
  這個問題…這個問題!
  
  許老師對著台下壓了壓手,擠了擠眼,台下才安靜下來。
  
  「好,你們有三十秒思考時間。」許老師轉了轉凳子。「記得要寫真實的啊!」
  
  幾個人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
  
  媳婦兒一直和他在一起,當然只有他自己…等等,原本無動於衷的二哈猛然坐直了身體,鳳眼炯炯的看了過去,他和媳婦兒還分開了一個月呢!
  
  會不會有哪一個不長眼的敢去挖他牆角!畢竟他媳婦兒那麼可愛,誰會不喜歡?!
  
  想到這裡,祈有些坐立不安。弄的安安生生坐在他身邊的經紀人都看了過來,壓低了聲音,「你屁股上長釘子了?」
  
  動來動去的。
  
  祈根本沒心情搭理他,鳳眼直直的盯著公主。
  
  ………
  
  很快,幾個人就全部寫好了。
  
  「粉隊和藍隊的隊長決戰一下,贏的一方可以先選擇對方隊伍中的一個人。」許老師坐在凳子上,看了看身後的大屏幕,「這次的炸彈數字是……15!」
  
  「哇!」現場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這麼少?!
  
  粉隊女主持不由得睜大眼睛,一臉驚訝的樣子對著台下,「所以導演,你們的標準是按照大海製作的嗎?」
  
  「這標準…顧影帝,陳美人,還有長公主,小鮮肉他們上去分分鐘就爆了啊!」
  
  大海是四個主持人中胖胖的一個,眼睛很小,此時聽了這話,拉長了聲音喊到,「雲……姐…!」
  
  眾人不由得噴笑出來。
  
  許老師一邊笑,一邊把話題拉回來,「所以這次就看你們誰能先挑選了。」
  
  「誰佔有優先權,估計誰就贏了。」
  
  粉隊和藍隊的隊長對視起來,眼神裡彷彿都是殺氣。
  
  隨即站了起來,各自放了狠話,殺氣滿滿的開始對決…剪刀石頭布。
  
  ……
  
  「遊戲黑洞哈哈哈!」最終粉隊大笑著得勝歸來。
  
  「粉隊商量好了嗎?」許老師催促到。
  
  「好了!」女主持人擺了擺手,「我們大家一致認為,要挑選顧大影帝。」
  
  她又補了一句,「我們覺得顧影帝可能直接會爆!」
  
  「對!」《大秦風雲》的女主角也笑著跟上,「顧哥的魅力可不是說笑的。」
  
  藍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抹淚,「完了完了,顧宇你可一定要爭氣點啊啊啊!」
  
  其他幾個藍隊的臉上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大海已經開始抹眼淚,「我其實還想出場一次,告訴大家其實我也是一個有女孩子告白的人……」
  
  藍隊主持人頓時一巴掌拍了過去。這倒霉孩子,就已經說出來了!
  
  顧宇搖了搖頭,看樣子有些無奈,在許老師和幾個人的調侃下,把自己的牌子轉過來,一邊揭下去那層紙,一邊慢悠悠的問,「你們就沒想過,萬一我沒爆掉,你們怎麼辦嗎?」
  
  題板終於轉了過來,一個醒目的字寫在上面。
  
  ……13。
  
  現場一片寂靜。
  
  沒過一會,粉隊主持人有些崩潰的大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就差那麼一點!
  
  誰的題板上那麼巧的就1個!2個就爆了啊啊啊!
  
  顧宇笑的沉穩,藍隊的主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的捂著肚子大笑,「哈哈哈!小雲!哈哈哈哈哈哈!」
  
  「連唯一一個有可能的大海都在我們隊裡!」
  
  她們那隊都是美少女,要不就是美男,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肯定直接爆掉的嘛。
  
  粉隊,粉隊有些生無可戀。
  
  粉隊主持人有些不相信的掙扎了一下,「怎麼可能就只有13個,以前顧宇你不就是國民校草什麼的嗎,校草多能收情書表白什麼啊。」
  
  「其實真不多。」顧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確實對於一個從小校草到大的人,13的數字特別少,「可能大家都比較愛學習吧,」顧宇聳了聳肩,「或者我不夠戳她們萌點。」
  
  ……一片噓聲。
  
  「好了好了,」許老師把氣氛拉回正題。「那顧宇想要看誰的?」
  
  顧宇眼睛掃視了一周,在公主臉上不令人注意的停了停,隨即語氣很是沉穩的開口,「就長公主吧。」
  
  他調侃到,「剛剛我們隊長說想看看天下第一美人有多少追隨者。」
  
  藍隊幾個人紛紛像顧宇豎了豎大拇指,覺得他這個決定真的是太明智了。雖然一看就知道此次必贏無疑,但沒真正贏之前,都要小心一點。
  
  說實話,一看到夏瑾那張臉…他們就覺得此次必贏無疑。
  
  美得,太「出神入化」了。
  
  貓眼中一抹流光閃過,波光流轉,璀璨的像是漫天星河。公主彎了彎貓眼,聲音很是清靈,「所以,不想換一個嗎?」
  
  藍隊眾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宇倒是堅定,「不換。」
  
  「出乎預料…」粉隊的主持人頓時反應過來,做勢偷偷的看了看公主的題板,然後彷彿很是意外,搖了搖頭,
  
  隨後一臉認真的看著藍隊主持人,「老石啊,我們那麼多年朋友了,你遊戲黑洞那麼多年,看你那麼想贏一把我也不好意思爭了,」她情真意切的說,「所以,跟你講真,你還是換個人吧…」
  
  藍隊的主持人頓時堅定下來,把剛剛不好的想法揮之腦後,「小雲,」他翻了個白眼,「題板都貼上紙了,你看什麼呢?!」
  
  女主持一僵,「我那是把紙撩起來了!……」
  
  她還沒說完,藍隊主持人就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虛張聲勢了,我們都決定了!」
  
  「就選長公主!」
  
  「打死也不換!」
  
  說著,他笑了兩聲,拍起了巴掌,「爆掉,爆掉,爆掉……」
  
  別說,還挺有節奏感的,現場的觀眾也不由得一邊拍手一邊喊起來,「爆掉!爆掉!爆掉……」

第50章

  別說, 還挺有節奏感的,現場的觀眾也不由得一邊拍手一邊喊起來,「爆掉!爆掉!爆掉……」
  
  藍隊主持人眼神有些挑釁。
  
  公主貓眼彎了彎,在全場的「爆掉」聲中慢條斯理的把題板轉了過來。
  
  二哈連忙坐直了身體。
  
  ………1個。
  
  全場一片嘩然。
  
  二哈鳳眼驟然亮了起來,彷彿含著兩個太陽, 尾巴快速的甩動著,咧開嘴傻乎乎的笑起來。
  哎嘿嘿, 他是媳婦兒的第一個!還是唯一一個!
  
  「不可能!」藍隊的所有人都嚇得站了起來,明顯的不相信。
  
  觀眾下面的竊竊私語也傳過來, 「不太可能吧?」「是不是亂寫的…」
  
  藍隊主持人指了指台下, 「你們看,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都不相信!」
  
  粉隊此時也反應過來了, 主持人頓時哈哈大笑, 此時不論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要表現得是真的。
  
  「要輸了就不要污蔑我們哈哈哈哈哈哈!」
  
  藍隊也不甘示弱, 兩個主持人竟然就這樣吵了起來。
  
  「咳。」許老師咳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看向夏瑾, 「那不如讓我們長公主說一下, 怎麼會那麼少?」
  
  他覺得她不會那麼蠢的撒謊還那麼明顯。
  
  現場頓時給面子的安靜下來。
  
  「這個啊, 」公主接過話筒,似乎想到了什麼,貓眼裡波光流轉, 蕩起一抹柔軟,「大概,是因為有勇氣跟我表白的,都被一個人暗地裡聊了聊天?」
  
  二哈原本興奮的表情頓時一僵,尾巴似乎拍打著地面,鳳眼裡有心虛一閃而過,嗚汪!
  
  ……原來……媳婦兒知道啊……
  
  暗地裡聊了聊天?
  
  這話的意思是……
  
  臥槽!大家頓時腦補了一個霸道男朋友暗搓搓吃醋,然後跟所有告白的人打了一架的場面!好萌啊啊啊啊!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片興奮。
  
  「那能冒昧問一個問題嗎?」許老師咳了一聲,代表大眾問了起來,「你的意思是,男朋友一直都跟在你身邊?」
  
  這就是拐彎抹角的詢問是不是童養夫的意思了。觀眾頓時睜大了眼睛。
  
  「不是。」出乎預料之外,公主搖了搖頭,在眾人還沒有來得及沮喪的時候,又補了一句,「我去拍攝《大秦風雲》的那一個月,他沒在,回了趟家。」
  
  粉隊的女主持人也忍不住了,「你的意思是,除了這一個月,你們一直是在一起的?」
  
  這次公主倒是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頓時一臉興奮,一直在一起青梅竹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台上的女人們也是一臉憧憬。唯有顧宇眼裡閃過一絲牽強。
  
  「青梅竹馬啊~」許老師跟台下擠了擠眼,看我棒不棒…隨即轉了轉椅子,把話題拉回遊戲,「好了,所以,長公主想要看看誰的?」
  
  等等,觀眾們反應過來,一起的也不一定就是以前的童養夫啊!許老師你還是沒有問出來!
  
  但此時,台上已經開始玩遊戲了,當然不會搭理他們。
  
  台下剛剛發小紅旗的幾個女生頓時…心都被吊了起來,算了,還是等一會兒的觀眾提問吧。
  
  公主一個一個的看過去,藍隊主持人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們這隊最好的估計就是大海了,」彷彿沒有聽見眾人的一片噓聲,他肅了肅臉,義正言辭的說到,「別看我們大海身材有些不好,但我們大海專一啊!」
  
  「對!」藍隊的一個女孩子接上,「大海平常還很細心,體貼,女孩子都很喜歡跟他在一起…」
  
  粉隊主持人翻了個白眼,「我知道,大海是女性閨蜜嘛」。
  
  藍隊一噎,公主貓眼彎了彎,側過頭詢問隊友的意見。
  
  「不然選老石吧…」女主持人說,還沒等老石高興,她就理直氣壯的又補了一句,「老石都那麼老了,年齡肯定都把數量堆起來了。」
  
  老石:………
  
  老石:「我說,你看大海的臉,你忍心讓他不露個面嗎?」
  
  粉隊主持人正想懟回去,公主貓眼彎了彎,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話。
  
  女主持頓時改了口,「算了,我們選大海,誰讓我善良呢!」
  
  藍隊主持人頓時大笑,拉著大海就要亮題板,完全沒有注意到大海一臉的生無可戀,顧宇倒是注意到了,正想去攔,結果主持人已經手快的撕開了,生怕粉隊反悔的樣子。
  
  他一臉哈哈大笑,挑了挑眉,「年輕人,沒人告訴你們同情心是要不得的嗎?哈哈哈」!
  
  演播廳裡只有他在笑,他越笑聲音越小,看眾人一臉看智障的表情,不由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顧宇扶了扶額,拉了拉他的衣服,男主持人連忙回過頭,看了看題板。
  
  ……2個?
  
  「臥槽!大海你吃炸藥了!」
  
  男主持頓時就炸了。
  
  眾人這才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女主角也不維持自己的女神形象了,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實在是男主持人那一臉懵逼被雷劈的表情太可笑了。
  
  大海一臉的欲哭無淚,「我還死命的想了想,」他揉了揉自己被揍的肩膀,「然後把我家小侄女說的喜歡我也算上了…」
  
  ………小侄女…大家笑瘋了。
  
  「還好阿瑾聽見了你的話,」他前面說過自己有一個來著,女主持人轉了轉眼睛,一臉好奇,「不過,你小侄女的告白…是用棒棒糖換過來的嗎?」
  
  「不。」大海眼神有些幽怨,「我連續送了十個芭比娃娃她才給了我一個愛的親親。」
  
  「然後就再也不跟我說話了……」
  
  噗嗤……現場一片笑聲。
  
  ………
  
  接下來的題目是「你認為最近一年裡自己的倒霉指數是多少?」
  
  大家開始新的一輪遊戲環節,幾個主持人都很能放的開,功力比較深厚,整個節目場笑料不斷,一片歡聲笑語。
  
  台下原本提著心等問題的女生們也都沉醉了進去,笑的見牙不見眼,抹著眼淚捂著肚子。
  
  祈正看著台上眉眼如畫的媳婦兒發呆,經紀人湊過來,聲音裡還含著笑意,「沒想到阿瑾還挺適合綜藝。」
  
  「那當然!」祈回過神,眉眼間很是驕傲,「我媳婦兒什麼都好!」
  
  經紀人:…………
  
  算了,你還是發呆吧。
  
  此時台上正在玩成語接龍,毋庸置疑,表現好的非公主莫屬。
  
  但說實話,這局裡,公主的鏡頭並不算多,到底這是一個歡樂的綜藝,看的是誰的笑料比較多,但別人在為其他人的笑料而大笑,祈卻盯著公主看的眼神直直的。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貓眼彎著,似乎完全不用多加思考。
  
  祈舔了舔嘴唇,媳婦兒…怎麼能那麼好看呢?
  
  還特別聰明!
  
  他想到他從來沒有說過他趕跑了媳婦兒的追求者,媳婦兒就能猜到,二哈的尾巴越翹越高,媳婦兒還一點都不在意他們,媳婦兒只在意我,他又忍不住挺了挺胸。
  
  自顧自的在座位上咧開嘴傻乎乎的笑了。
  
  台上的公主看到了他傻乎乎的笑,不由得彎了彎貓眼,這個傻子!
  
  原本對面的顧宇也不由得順著公主的視線看了過去,台下,一個男人正看著她笑的傻乎乎的,他眼神微微一暗,隨即繼續投入遊戲。
  
  ………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沒有多久,就到了最後一點時間。
  
  一群妹子也連忙回過神來,馬上就要到事先說好的提問環節了,拿起手中的小旗子,有些緊張。
  
  「欸,萬一叫到你了,」坐在祈身邊的妹子結結巴巴的叮囑,「你到時候別忘了問!」
  
  祈躲開她伸過來的手,皺了皺眉,點了點頭。
  
  妹子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倒也不是很在意,帥到這種地步,忍不住偷看幾眼是正常情況,但這種一看就冷漠的男人,她還真的知道自己沒能力暖這種冰塊。
  
  不知道到時候誰能融化了這塊冰山。
  
  她腦海裡羨慕的想法一閃而過,隨即就被台上許老師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坐直了身體。
  
  「…現在大屏幕上是在場所有觀眾的位置,一會大屏幕會隨機抽取三個位置,抽到的幸運粉絲就可以提出自己的問題。」
  
  「當然,不想問問題的話,」女主持人擠了擠眼,補了一句,「讓偶像給一個抱抱也是可以的。」
  
  觀眾一片笑聲。
  
  「話不多說,」許老師笑了笑,「請看大屏幕。」
  
  幾個女生屏住了呼吸。
  
  「第三排16號!」許老師看了看屏幕,念了出來。
  
  這一片的女生頓時洩了氣。
  
  站起來的是個穿著牛仔褲的女孩子,很明顯是顧宇的粉絲,說話都帶著顫音,卻還是勇敢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我…想知道,我偶像…的理想型女朋友是什麼樣子的。」
  
  「哇哦!」眾人頓時都興奮起來,許老師把話筒遞給顧宇,眼神有些調侃。
  
  顧宇接過話筒,眼神茫然了一瞬間,隨即笑著答到,「大概是,遇見她的那一刻才會知道吧。」
  
  他已經知道了,但是,無法說。
  
  女主持人噓了一聲,「你這個答案太籠統了,重來重來。」
  
  顧宇無奈的笑了。
  
  台上打趣幾句,才放過他,開始下一個。
  
  大屏幕暗下來,一個位置出現在上面。

第51章
  
  大屏幕暗下來, 一個位置出現在上面。
  
  「第6排12號。」
  許老師念出來的一剎那,幾個女生挺直的背再次彎了下去,難以掩飾的失望放在臉上。
  
  還有一次機會,她們吸了口氣。不知道能不能挑的中。
  
  這次的幸運觀眾是一個有些靦腆的男生,看樣子還是一個大學生, 倒是沒提出什麼問題,紅著臉上台跟他偶像女主角來了個親密接觸。
  
  兩個人擁抱的那一剎那, 還照成了照片,節目組笑瞇瞇的說一會就給他送過去。
  
  男孩子激動的臉色紅通通的, 似乎還說決定這件衣服以後都不洗了, 很是好笑, 但這種時候,幾個女孩子怎麼都笑不出來。
  
  「好了。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許老師把話題拉了回來, 「我們來看看最後一個幸運觀眾會是誰呢?」
  
  「請看大屏幕…」
  
  幾個女生屏住了呼吸, 心都提了起來。
  
  最後一次,要是她們啊, 千萬要是她們啊!!
  
  「第一排3號!」
  
  啊啊啊啊!第一排!幾個女孩子幾乎可以說尖叫起來。
  
  台上的人都往這邊看。
  
  公主的眼神看過來的那一剎那,祈控制不住的搖著尾巴就想站起來, 嗚汪!媳婦兒在看我~
  
  經紀人眼明手快的一把按住, 「我的祖宗欸, 你想幹嘛?」又不是你!
  
  這個時候, 祈旁邊的女孩子激動的站了起來。
  
  女孩子長長的頭髮,身段婉妍,臉色有些發紅, 姿態卻是大大方方的,明顯是出入過社會見過世面的。
  
  鏡頭打在她身上,倒是也有不少人看到了她旁邊坐著的男人。
  
  很帥,特別帥。
  
  念頭一閃而過,女孩子已經接過話筒,吸了口氣,「請問,公主,你現在的男朋友是以前和你一起上《寶寶去哪兒》的孩子嗎?他是不是小時候的童養夫?」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很好,這個問題很直白。
  
  這個話題萬一不是…可就比較尷尬了。
  
  女孩子直直的盯著公主,似乎在等她說話。
  
  「是不是童養夫啊…」一片寂靜之中,清靈的笑聲打破的這種寂靜,公主接過話筒,彎了彎貓眼,眼神看向她的旁邊,歪了歪頭,「這個問題,還是當事人來回答更好。」
  
  當事人,她不就是當事人嗎?這話是在推脫嗎,女孩子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不過有反應快的,腦子裡頓時閃過一個想法,莫不是…男朋友在現場?
  
  沒等女孩子再次說話,公主彎了彎貓眼,「不如就讓坐在你旁邊的男人替我回答一下。」
  
  坐在你旁邊的男人……
  
  的男人……
  
  這話的意思…女孩子頓時也反應過來了!男朋友就在現場!還坐在她旁邊!
  
  啊啊啊啊啊啊!現場無數目光頓時看了過來。
  
  鏡頭打在祈的臉上,眾人頓時一驚,剛剛還沒發現,這眉眼……臥槽,現在的人類都進化的那麼完美了嗎?
  
  「咳。」看大家都看呆了,許老師不由得咳了一聲,把大家的魂魄喚回來,「那,不如就請這位先生回答一下問題。」
  
  祈看到台上媳婦兒專注的目光,鳳眼不由得亮了起來,眉眼間的冷漠頓時化開,彷彿一朵緩緩開放的花。
  
  知道他估計看她看呆了,根本沒有聽到女孩子的問題,公主貓眼中波光流轉,笑意盈盈,「問你是不是我的童養夫?」
  
  眾人原本以為他還在考慮怎麼說,公主這樣一重複,才明白,可能他就是沒聽見…真是日了狗。
  
  沒等眾人日了狗的心情表現出來,祈反應過來,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是。」
  
  他聲音很有磁性,此時帶著不知名的驕傲與堅決。
  
  「小時候,我是媳婦兒的童養夫。」
  
  「現在,是媳婦兒的未婚夫。」
  
  「以後,還一定會是我媳婦兒的丈夫。」
  
  這幾句話擲地有聲,毫不猶豫。誰都能看的出來他的認真,不知道在心裡想了多少遍,才能這樣脫口而出。
  
  現場一片寂靜,隨即就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童養夫!
  未婚夫!
  丈夫!
  
  如果一個男人,他的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的所有都是你,那麼一句我愛你說不說還有什麼關係呢。
  
  誰都不能否認他的愛。
  
  台上的女明星眼裡也閃過羨慕,像他們這種人,想好好談個戀愛其實是很困難的事。
  
  許老師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現場激動的尖叫壓了下去,哭笑不得的抱怨到,「帥哥美女的魅力就是大,你們都不愛我了。」
  
  哈哈哈哈,觀眾們的激動勁還沒有過去,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麼激動,此時倒也給面子的紛紛響應,「愛你!最愛你!」
  
  許老師笑了兩聲,隨即問那個女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回答你滿意嗎?」
  
  那個女生其實現在還有些懵逼,根本沒聽清他的問題,一臉蒙圈的點了點頭。
  
  直到坐在位置上,才慢慢反應過來,啊啊啊!媽個雞,坐在她旁邊就是公主的童養夫!所以她還給了他一個小紅旗!他收住了!她還讓他記得問是不是童養夫!
  
  我的天!啊啊啊啊!
  
  這個時候,按說這個環節就應該結束了,但是許老師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問了一句,「剛剛你是在走神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問出這種如果回答不好,可能會讓人下不來台的問題,說出口的一剎那,許老師就有些後悔。
  
  祈倒是沒什麼,眉眼如畫,理直氣壯,「在看我媳婦兒啊!」
  
  看他媳婦兒走神不是很正常嗎?
  
  經紀人捂了捂額頭:……
  
  許老師抽了抽嘴角:………
  
  觀眾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起來。
  
  其實沒有幾個人當真,畢竟很少有人能看一個人看的癡迷,只有看過小時候《寶寶去哪兒》的觀眾突然想到,按小時候童養夫的癡漢表現……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祈根本懶得理別人的看法,看媳婦兒貓眼裡閃過的光芒,頓時滿足了,媳婦兒相信他!媳婦兒很開心!搖著尾巴坐在位置上陶醉的笑起來~
  
  很有些傻乎乎的。
  
  「好。」許老師有些感歎,「看樣子童養夫和公主的感情是真的好。」隨即變了副面孔,故作凶神惡煞,「我現在站在這裡都感覺到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許老師現在表現出來的還是一隻單身狗。
  
  隨即繞的離公主遠了點,「不要污染了我單身狗的清香。」
  
  觀眾們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的顧宇不知道出於心理,聽不出語氣,「他們感情確實很好。」
  
  話說出第一句後面就好說出來了。
  「第一天我們見面的時候,夏哥帶著我們去吃飯。」
  帶著我們…不過眾所周知,顧宇當初是被夏川扶起來的,而且這話倒也沒什麼差錯。
  
  他接著說,「點菜的時候,桌子上有幾個甜菜。」
  他笑了一聲,「你們都知道,我和夏哥都不吃甜食,當時還以為是阿瑾想吃的。畢竟女孩子都喜歡吃點甜食。」
  
  「結果呢?」台上的人都看過去。
  
  「結果」,顧宇有些無奈,「……直到我們走,桌子上的甜菜一點也沒動過。」
  
  台下的二哈聽到這裡,已經開始瘋狂搖尾巴了,耳尖有些紅,媳婦兒…媳婦兒是不是在想他?!
  
  「那怎麼回事?」女主持人有些驚訝,追問到。
  
  「後來我們慶功宴,童養夫回來的那天,看到他端著盤子吃甜食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顧宇按了按額頭,「我這是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他一臉的生無可戀。
  
  現場頓時一片噗嗤的聲音。
  
  「哈哈哈」!女主持人捂著肚子,「大寫加粗的心疼!哈哈哈!」
  
  「吃個飯也能被喂一嘴狗糧!」男主持人也拍了拍顧宇的肩膀。笑的直抖。
  
  「對。」顧宇有些慶幸,「還好那一個月童養夫不在,不然估計你們就看不到我了。」
  
  「狗糧吃多了會撐死的」。他對著公主笑了笑,臉上滿是感激,「多謝長公主不殺之恩。」
  
  現場一片歡聲笑語。
  
  「等等。」女主持人突然反應過來,「我這是高興什麼!這是在虐狗啊!」她還是一隻閃閃發亮的單身狗啊!!
  
  現場的觀眾被她一提醒,頓時也反應過來,臥了個大槽,他們也是單身狗啊!這麼強力的虐狗他們還高興什麼?!
  
  氣氛躁動起來。
  
  時間就這樣過去,節目也已經到了尾聲,許老師好不容易才拉住話題。
  
  「好了…那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
  
  「下週六的晚上,我們不見不散。」
  
  「如果你快樂……」
  
  節目已經結束,觀眾慢慢退場,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那個問問題的女生鬼使神差的回過頭看了看。
  就看到,那個男人邁著長腿輕鬆的邁上台,趕到正在下台階的公主身邊,扶住她的腰肢,動作間都透著一股小心翼翼。
  
  眉眼間的冷漠與漠然早就不見蹤影,眼底的柔和離得那麼遠都看得見。
  
  她回過頭,突然明白。
  
  有的時候啊,冰山之所以沒有融化,不是你沒有暖的能力,只不過是他沒有遇到他心中的陽光。
  
  你是我的陽光。
  
  當我遇上你,便,融化成水,甜軟成糖。

第52章

  你是我的陽光。
  
  當我遇上你, 便,融化成水,甜軟成糖。
  
  節目結束的時候。
  
  一群人和主持人寒暄了幾句,便分開了。
  
  幾個配角和女主角只是跟幾個人打了個招呼,隨即便匆匆忙忙連夜坐上了飛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睡覺。
  
  明星就是這樣, 這段時間《大秦風雲》正熱,裡面的人物自然也正熱, 身為明星,此時當然要趁著話題度高多接點節目, 穩固一下人氣。
  
  同樣, 顧宇也是一個忙人, 看了看前方地面上親暱的影子,睫毛略微顫了顫, 對身邊的經紀人說, 「走吧。」
  
  已經打過招呼了,再去說一遍, 也沒什麼意義。
  
  …………
  
  祈一出來的時候,就把公主往自己懷裡攬了攬, 現在入夜, 這地方的天氣白天和夜晚的溫差有些大, 他剛一出來, 就感覺到一股涼風吹來。
  
  祈沖公主笑了笑,搖著尾巴把她抱進了自己懷裡,看公主並未掙扎, 反而是自然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他不由得鳳眼亮了亮,暖暖軟軟的溫度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心臟,讓他連心臟的跳動都緩慢下來。
  
  緩慢的,安穩的,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剛一出門,經紀人瑟縮一下,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眼角餘光看到了臉上全是愜意的公主被人攬進懷裡,牢牢的擋住了所有的冷風,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戀愛狗!
  
  隨即眼不見心不煩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拿出耳塞和眼罩裝備上,一副準備睡覺的架勢。
  
  ………
  
  祈和公主坐進來。
  
  明星的車,最重要的就是隱私,車內的空間很大,後面把後車座放下來甚至可以當一張床。
  
  車窗貼著特製的窗戶膜,現在已經是夜晚,正趕上堵車的時候,外面的光有些紅紅綠綠的,透過車窗透進來幾分。
  
  顯得很是昏暗。
  
  但這對於兩個人其實沒什麼影響,祈把公主橫抱到自己腿上,然後把她的鞋子脫掉,手掌握住她的腳丫,大拇指輕柔的在上面摩挲著,聲音很是柔軟,「疼不疼?」
  
  「不疼。」溫熱的溫度從腳背傳來,似乎一直蔓延到心底,公主蹭了蹭他的胸膛,貓眼彎了彎。
  
  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祈看了看扔在地上的鞋,鞋跟尖尖的,很細,這雙腳丫小小的軟軟的,怎麼可能舒服?
  
  手掌忍不住的捂緊,祈低下頭蹭了蹭,「媳婦兒~我們以後不穿高跟鞋好不好?」想了想,他又說到,「少穿也行。」
  
  貓眼在黑暗裡閃閃發亮,小小的腳丫大拇指動了動,似乎不經意的在他手心劃了劃,「為什麼,嗯?」
  
  似乎小羽毛在心底劃過,祈忍不住手臂抖了抖,嘴角忍不住掛上了傻氣的笑意,「我…我會心疼。」
  
  說完這句話,他的耳尖驀然發紅,鳳眼卻是晶亮,忍不住又靠的她近了一點。
  
  「好。」公主答應下來,雙手掛上他的脖子,「萬一我要穿的時候,你就抱著我好不好?」
  
  似乎已經想到了她在他懷裡縮成一團的模樣,祈連連點頭。
  
  公主歪了歪頭,把腦袋抵在他的頸窩裡,閉上了眼睛,聲音有些慵懶,「我想睡了……」
  
  安心的氣息把自己包圍,坐在這個熟悉溫熱的懷抱裡,她又有些想睡了。
  
  祈聞言也不在說話,動了動手臂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隨即把她的兩隻腳丫都放在手裡暖著。
  
  這種天氣,一會睡著了腳可能會涼的。
  
  …………
  
  直到後面沒聲音了,前面開車的司機才鬆了口氣,隨即羨慕的看了一眼旁邊塞著耳塞的經紀人,他麼,他也想有。
  
  社會發展起來,帶來的副作用也有不少,路上堵車堵的厲害,車走的很慢,走一段停一段。
  
  估摸著公主已經睡熟了,祈想了想,把後座放了下去,然後轉了個身,輕輕的抱著公主躺了下去。
  
  拿過把旁邊的一條毯子蓋到兩個人的身上。
  
  公主眼睛似睜非睜的看了他一眼,祈輕輕的摟緊了她的背,輕柔的拍了拍,「睡吧。」
  
  不知是否聽到了什麼,公主又閉上了濃密的睫毛,在胸膛上蹭了兩下。
  
  兩個人相對而臥,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膛上,彷彿有魔力一樣,讓他不由得微笑起來。
  
  有些滿足,有些傻氣。
  
  軟軟的一團躺在他的懷裡,那麼契合,契合到她彷彿就為他量身製作一樣,就是他缺少的兩根肋骨。
  
  想到今晚在檯子上耀眼的她,還有承認他的身份的她。
  
  他看到了她的眼睛,那裡,是她對他的承諾。
  
  她承認了。
  
  他會是她的丈夫。
  
  在這個黑暗的空間裡,他不由得緊了緊手臂。
  
  「我愛你。」
  
  愛到什麼地步呢?
  
  大概,是一種自己也無法描述的地步。
  
  宇宙眾星,自由生命。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沒有聽到回應,只有胸前的人似乎睡得有些不舒服,輕柔的蹭了蹭。
  
  鳳眼閃閃發亮,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陶醉的吸了一口香香的氣息,祈露出一個略帶傻氣的笑。
  
  …………
  
  沒有多久。
  
  似乎只是想換個姿勢,白皙的腿彎動了動,頂在旁邊男人的腹下,動了動,蹭了蹭,祈驟然縮了縮瞳孔,一股熱氣直衝腦海,不捨的吵醒她,腹部慢慢的往後撤了撤。
  
  似乎是不滿熱源離開了,身邊的人動了動,再次靠過來。揮著小爪子含含糊糊的威脅,「不要動!」
  
  祈頓時不敢動了,僵硬著身子躺在她身邊,不敢看她一樣閉著眼睛。
  
  可是閉上眼睛,感官卻更加清晰,感受著細滑的皮膚似乎覺得好玩一樣來回蹭過。滑滑的,嫩嫩的,涼涼的。
  
  小手也開始不老實,從喉結,滑到頸窩裡的扣子,又到兩個敏感的紅點,繼續滑到腹部……
  
  祈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下,驀然睜開眼睛,狹長的鳳眼裡暗沉沉的,似乎藏著一簇簇火光。
  
  胸前的人還閉著眼睛,但祈卻已經明白,他動了動身體,抓住還在不停往下的小手,壓低的嗓音有些沙啞,「乖,睡吧。」
  
  公主還是沒有睜開眼,不知道聽沒有聽到,手被握緊也乖乖的沒有掙扎…但底下的腳卻慢條斯理的鑽了過來,似乎在撥弄著琴弦,忽輕忽重。
  
  鳳眸一片暗沉,祈抬起公主的下巴,舌尖就鑽了進去。
  
  前面的經紀人似乎睡熟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顧慮著前面的司機,祈這個吻極為克制,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公主可一點都沒這種顧慮,閉著眼睛,舌尖卻一點都不乖巧,鑽進對面來回翻攪。
  
  被握在手心裡的手動了動,似乎只是不經意的,在手心裡撓了撓。
  
  祈手臂緊了緊,鳳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隨即不在猶豫,拉緊她的兩隻手腕,按到自己胸膛上,扣緊她的腰肢,湊了過去。
  
  公主驟然被拉過去,撞到一堵肉牆,睜開貓眼,就看到一雙佈滿火光的眼睛,此時兩個人都側臥著,緊緊的貼在一起。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突如其來的吻壓了下去。
  
  隨即一雙手按到她的纖細的腰肢後面,堅定的按住她挺翹的臀部,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朝自己這面按壓著,腰肢也開始緩緩的配合著慢慢挺.動。
  
  驟然的相碰讓公主腰肢驀然一麻,差點哼出來,卻被男人及時堵住了嘴。
  
  漆黑的鳳眼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嘴唇溫柔的堵著她的唇,手臂卻仍舊有力而堅定的按壓著,一下一下,分開,戳.刺,撞.擊,密閉的空間有些悶熱,有汗從他的額頭滑下來,讓公主也不由得渾身發熱起來。
  
  車廂裡安安靜靜,沒有一點聲息,偶爾有車輛鳴笛的聲音傳進來,司機聽著耳邊的鼾聲,覺得後面兩個人睡著了真是太安靜了。
  
  不過,司機悄悄地把車窗打開了一條縫,車裡的空氣越來越悶熱了。
  
  司機有些煩悶,他也想睡了,這堵車什麼時候才能到啊。
  
  …………
  
  終於到了,把車停在停車場,司機舒了一口氣。
  停下車,打開車廂裡的燈。
  
  「趙哥。」司機推了推經紀人,「醒醒,我們到了。」
  
  停車場很安靜,只有司機的聲音在迴盪,「嗯。」經紀人打了個哈欠,迷糊的應了一聲,有些煩躁的摘下來眼罩,解開脖子上的紐扣,「熱死了。」
  
  「後面醒了嗎?」他把扣子都拉來,才舒了一口氣,看向車後座。發現車後座已經被放了下來。待看到男人時,他驚了一下,「醒了?」
  
  「嗯。」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剛睡醒,緊緊的抱著懷裡看不清人臉的一團,從眉梢到眼角,星星點點,似乎都是柔和。
  
  經紀人有些懵,似乎從來沒見過這樣……誘人,對,就是誘人的男人。跟平常的他不一樣,這樣的他,彷彿平靜沉溺的大海。
  
  好久,經紀人才想起來,問了一句,「這樣公主不熱嗎?」
  
  裹的那麼嚴實,他這樣都熱成了狗。
  
  「不熱。」男人眉眼舒展,緩緩露出一個說不出意味的笑,不想多說,隨即輕聲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等她睡得熟一點就抱她上去。」

第53章

  你們先回去吧, 我等她睡得熟一點就抱她上去。」
  
  等兩個人離開了,毯子裡面拱了拱,公主從裡面鑽了出來。眼神還有些茫然的喘著氣。
  
  祈把她抱起來,蹭了蹭她的額頭,慢悠悠的搖晃著尾巴, 彷彿一直被滿足過的狼,「現在回去嗎?」
  
  貓眼回過神, 看向他,搖了搖頭, 「不想。」
  
  「那就再等一會。」祈一向學不會拒絕她的話, 更別說此時, 搖著尾巴柔軟的說。
  
  他們兩個人之中,主動撩撥的是她, 但每次招架不住的, 也是她。
  
  兩個人靜靜地抱在一起。祈握住她的手,輕輕點點的吻落在上面, 直到落到戒指上。
  
  戒指閃了閃,祈沒有在意。卻不知為何, 一瓶酒驀然出現在兩個人懷裡。
  
  酒是淡綠色的, 有些微微的泛紫, 不知道什麼材料, 光芒流轉之間,薩是好看。
  
  貓眼和鳳眼第一時間看向戒指,祈神識轉了一圈, 沒感覺到有什麼,倒是發現了最近解鎖的空間裡,一大排都是這種酒。
  
  「沒事。」他搖著尾巴親了親媳婦兒的臉頰,他有預感,這戒指不會有任何危險,於是打開了酒塞,保有一定警惕的聞了聞。
  
  一種…很奇特的味道。
  
  公主的眼神驀然發亮,彷彿全身心都在叫囂著要喝…
  看公主的眼神閃閃發亮的盯著酒,祈搖著尾巴,自己先嘗了嘗,確定就是比較好喝的酒之後,才把酒放到公主嘴邊,「媳婦兒,要嘗嘗嗎?」
  
  貓眼亮晶晶的,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唇角,彷彿一隻小奶喵,公主連忙湊上去,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唔…」酒一入喉,公主就謂歎一聲,腦海中彷彿炸開了煙花,她忍不住用手去扶著瓶子,想把瓶子再湊近點,直接倒進去。
  
  瓶子很小,幾乎只有手掌大小,祈連忙拿下來瓶子。
  
  「噫,沒了?」公主抓住他的手,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有些不捨,貓眼似乎有些委屈。
  
  祈馬上就發現不對了,這是醉了?
  
  「媳婦兒,你醉了?」他抱住公主。看了看只喝下去一口的酒,但平常媳婦兒就像個小妖女一樣,怎麼會露出這種神色。
  
  「我才沒醉。」公主哼了兩聲,聲音有些軟軟糯糯的,伸出小爪子在他胸膛上撓了撓。
  
  「好好好,媳婦兒沒醉。」那萌萌噠小奶音似乎撓在自己心上,祈被小奶喵的公主萌的發顫,連忙甩著尾巴認錯。
  
  媳婦兒……怎麼就能那麼可愛呢?
  
  事實上,公主確實沒有醉,只是頭腦有些暈暈乎乎。
  
  「熱。」過了一會,公主貓眼裡有些委屈,泫然欲泣的看向祈。
  
  「乖啊,我們打開窗戶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僵在了嗓子裡,公主的手已經從他的衣服下面鑽了進去,臉頰蹭著他的頸窩,貼著冰涼的肌膚,公主舒服的謂歎一聲,不老實的蹭來蹭去。
  
  她是他的劫,怎麼可能會有抵抗力。
  
  祈心底頓時再次熱起來,他「惡狠狠」的在公主精緻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手上卻是控制著靈力形成風,輕柔的緩解著她的燥熱。
  
  可惜……沒有用。
  
  「熱。」公主有些煩躁了,覺得隔著衣服不舒服,直接一用力,襯衫斯拉一聲,扣子滾出老遠,公主的臉頰直接貼在涼涼的皮膚上,才舒了口氣,依戀的蹭了蹭。
  
  祈:………
  
  耳尖有些發紅,祈的眼神卻是忍耐而縱容。
  
  體內的火似乎要把她燒熟了,一股空虛而灼熱的感覺從心底泛了上來,貓眼眨了眨,公主動了動身子,直接把他撲倒在車的床上,全身都貼著他的胸膛磨蹭,感覺還是不過癮,貓眼有些委屈巴巴的,急躁的去扯自己的衣服。
  
  祈躺在床上,呼吸有些不穩,明知道看著她會讓他更難受,他卻捨不得不看。連忙去攔,卻慢了一步。
  
  她穿的是一件比較寬鬆的裙子,上身是一排扣子,這樣一拉扯,就順著香肩滑了下來。
  
  在微微的燈光下,白如凝脂。
  
  手臂遮住眼睛,祈仰面躺著,明明已經遮住眼睛,剛剛的畫面卻還是一直在腦海裡回放,鳳眼深沉如墨。
  
  另一隻手臂卻牢牢按住公主的手,不讓她再去解衣服。
  
  還是熱。
  
  公主歪了歪頭,伸出手去抱他的脖子,含含糊糊的,「祈,幫我。」
  
  手緊了緊,祈出口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公主在他胸膛上蹭著,舌尖去咬他的皮膚,在肌膚上留下一個一個濕漉漉的口水印。
  
  「祈,我想要你。」她抬起頭,乖乖的再次說了一遍。
  
  她腦海裡明明已經成了漿糊,卻還是清楚的知道,身上這個人是誰。
  
  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崩斷,祈忍耐不住,伸手按滅了車內的光,雙手掐住公主的腰肢,翻了個身,拉開毯子就覆了上去。
  
  「再說一遍。」
  
  茫然的眼神緩緩對焦,公主看著眼前極力忍耐的男人,緩緩的露出一個笑,極輕極緩,「我想要你。」
  
  是的,她想要他。
  
  他們兩個人之中,愛的深的人是他,愛的重的人也是他。
  
  但她同樣,想要和他合二為一,想要他們親密無間。
  
  忍不住了…他模模糊糊的閃過一個念頭,要把這輛車收藏起來。
  
  祈鳳眼一紅,低下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手指靈活的解著她的扣子。
  
  肌膚相貼的一瞬間,兩個人都謂歎一聲。
  
  好不容易放過了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雙唇,吻緩緩下移,把精緻的耳垂含在嘴裡吮吸,直到耳垂已經沖血,紅彤彤的,才不捨的下移。
  
  大手從腰間滑下,一直到她的手心,與她十指緊扣,隨即公主的兩隻手被合在一起,輕輕的按在頭上。
  
  身上的衣服被褪了下去,肌膚相貼的一瞬間,涼涼的觸感讓公主回過神一瞬間,下一刻卻又被耳垂溫熱的吸允而拉入漩渦。
  
  她彷彿置身於一個從未體驗過得夢境一般,迤邐而美妙。身體內的灼熱彷彿一陣一陣的浪潮,拍打著她的神智,讓她只能茫然的眨著眼睛。
  
  「唔…」她扭了扭身體,似乎想逃開他的禁錮,卻把自己送的更近。
  
  「乖,」祈的眼神已經漆黑如墨,有汗水從額頭滴落下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瘋狂,聲音溫柔的哄她。
  
  吻細細密密的,明明已經忍耐到極限,他卻還是耐心而溫柔的哄著,哄著她舒展開自己的身軀,哄著她打開自己的雙腿。
  
  有什麼東西從腿心裡碰到她,灼熱的溫度燙的她一顫,雙腿擋不住的想合攏,卻被勁瘦的腰肢卡住,腰肢被緊緊的按住,動彈不得。
  
  有呼吸聲輕輕淺淺的打在她的臉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會後悔嗎?」
  
  隨即他挺.動腰肢,緩慢卻無比的堅定,「後悔也來不及了。」
  
  「唔…」公主慢了一拍才明白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妖族女性沒有生理期,也不會痛,但敏感被灼.熱撐開的感覺太過陌生,似乎自己要被另一個人完全入侵,公主的手緊了緊,指甲扣在他的手腕裡。
  
  祈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被緊緊包裹,進退兩難,他側過頭,溫柔的去親她的側臉,愛憐的撫摸著,安撫著,直到她的態度軟化下來,眼神變得茫然,才重新挺動腰肢一鼓作氣全部到底。
  
  下一刻,他喟歎出聲,吻住了她的唇。
  
  她,終於,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
  
  他的媳婦兒,他的寶貝兒。
  
  一股滿足感從心底升起,彷彿他終於找到了曾經失去的另一半,心底不知名的角落裡恐慌被甜蜜一點一點的覆蓋,最終,只留下滿腔不知如何言說的愛意。
  
  「唔…」公主嬌嬌的身體有些顫抖,拳頭緊了緊,又鬆開,平常冷清的眉眼間此時全是茫然。
  
  祈更是愛的不行,原本溫柔的動作漸漸開始控制不住,忍不住的想讓她哭出來,想看她動情的哭泣卻又不捨得。
  
  越來越多的感覺讓公主的腳趾開始蜷縮了起來,紅潤的粉唇微微張開,眼神茫然的搖著小腦袋不斷地往後退,「太多了…」
  
  祈彷彿被分裂成兩個人,腦海中理智的一直在告訴自己停下來,身體卻是不聽使喚,牢牢的按住她的腰肢越來越瘋狂的動作著。
  
  「媳婦兒…媳婦兒…」
  
  夜晚的停車場沒有一絲聲音,黑色的車廂靜靜地停在那裡,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

第54章

  夜晚的停車場沒有一絲聲音, 黑色的車廂靜靜地停在那裡,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
  
  直到離得近了,才能注意到,車身不停的晃動。
  
  公主只能躺在床上無力的甩著頭,眼神茫然, 她咬住自己的唇,又被溫柔的吻開, 吞掉她的每一聲呻.吟。
  
  身上的人牢牢的按住自己的腰肢,瘋狂的動作著, 越來越多的感覺讓公主軟成一灘水的身體慢慢的繃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唔…」兩個人眼前一片空白, 滅頂的快.感將他們吞.沒, 也就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人身體裡突然暴漲的靈力。
  
  祈滿心的滿足與柔軟無法言說, 溫柔的放開她的唇, 抱住公主小心的翻了個身,聲音有些沙啞的悶哼一聲, 讓她躺在他的胸膛上,一點一點輕柔的吻著, 順著她的頭髮。
  
  「唔…」本來的堅.硬還在自己體內, 翻了個身以後入的更深, 公主情不自禁的哼唧了一聲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扭動的腰肢讓祈悶哼一聲, 灼.熱.漲的更大,他溫柔的把公主抬起的身子按下來,兩個人同時哼了一聲。
  
  「乖, 不怕。」怕她再動,他牢牢按住她的腰肢,聲音有些沙啞,卻充滿了柔軟的愛意,「睡吧。」
  
  她一定累了。
  
  公主顯然是有些疲憊了,聽到祈的話以後,被祈抱在懷裡就彷彿尋到了安心的港灣,很快睡去。
  
  ……………
  
  她睡著以後,祈不敢亂動,滿懷柔意的看著公主,她微微紅腫的唇,她有些濕潤的睫毛,甚至她呼出的氣息,怎麼看都覺得可愛。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祈才想起來收拾殘局,車廂裡散亂著滿地衣服,曖昧的空氣在黑暗中發酵,祈滿眼的笑意,掃視了一下戒指,鳳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他才注意到,此時,戒指已經大變樣,裡面的空間早已變成了一方位面,花草蟲魚,天才地寶,應有盡有,他直覺性的往東方看去,果然,一方宮殿若隱若現。
  
  但這種時候,他也沒有心情思索,左右不會害了他。
  
  這樣也好辦多了。
  
  他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撫摸著身上人兒的頭髮,另一隻手卻掐了個決,停車場的監控閃了一閃,沒有人注意到,一輛車消失之後又出現。
  
  真的車和人已經進入戒指裡,停在彎彎的溪水邊,外面的車只是靈力變得。
  
  也是他出手時,才發現體內的靈力幾乎漲了一倍,他思索了一下,大概是雙修的功效。真正的雙修是靈力頻率的共振,一般的結漓雙修者,需要兩個人敞開功法花費時間達成共振,
  
  而每個人靈力修煉的頻率都是不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其實修.仙世界大部分的都只是選擇一部功法,讓這部功法在兩個人身體裡循環,轉換靈力的頻率達到統一,這樣不會洩露出自己的頻率。
  
  而他和公主則完全不一樣,那種時候,他的腦海裡幾乎一片空白,自然不會想起修煉這回事。但他們兩個人似乎在初見的時候,靈力就達成了一定程度的共振。
  
  祈搖了搖頭,不再想,低下頭在公主的頭上印下深深的一吻,和她在一起最重要,靈力能不能增長什麼的,其他都是次要的。
  
  ……………
  
  祈本想早上出去,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半夜裡,他就覺得不對了。
  
  原本乖乖睡著的人身上突然開始變得有些熱,張開的眼神裡滿是茫然,腰肢也開始微微扭動起來。
  
  「熱…」公主聲音裡有些委屈,體內一陣一陣的熱浪和空虛再次泛了上來,幾乎燒沒了她的理智,「想要。」她臉蛋磨蹭著下面涼涼的胸膛,伸出舌尖舔吻著。
  
  祈悶哼一聲,但擔心完全壓過了欲.望,他連忙探出一抹靈力在公主身體裡仔仔細細的查了一遍,隨即放下心,發情期。
  
  「難受。」看他一直不動,公主有些委屈巴巴的在他身上咬了一口,自己扭動著腰肢不斷磨蹭,喊他,「要。」
  
  「乖。」鳳眼深沉如墨,暗沉沉的火光越來越旺,他沙啞著開口,「都給你。」
  
  隨即不再按捺自己從未褪出的欲.望,摟著她坐了起來,彷彿抱著一個小孩子一樣把她面對面的抱在懷裡,掐住她的腰肢輕輕的抬起又重重的放下,悶哼一聲,隨即開始快速而瘋狂的動作起來。
  
  「唔…」公主嗚咽兩聲,頭埋在他的肩膀上,一口咬住他的頸窩。
  
  刺痛彷彿更加刺激了祈,他眼神再次暗了暗……
  
  發情期啊,真是個令人愉快的時間。
  
  ……………
  
  不過第二天,經紀人醒來的時候,就比較懵逼了。
  
  他準備去喊醒兩個人的時候,怎麼敲門都沒人答應。直到掏出手機,才發現有一個信息,說是兩個人決定在這裡好好玩玩,讓他們先走,車子他們就開走了。
  
  這只有一條信息經紀人當然是不信,萬一是綁架什麼的怎麼辦。
  
  他火急火燎的去酒店調了停車場的監控,然後一臉懵逼,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其他人靠近過車,然後大早上從前玻璃窗也確實可以看到,開車的是祈的臉。
  
  和著兩個人是在車裡睡了一晚,然後直接決定去浪了對吧?!
  
  給影帝打了個電話,結果影帝表示他已經收到了信息,讓他不用管。
  
  主要是影帝知道的多,兩個人不是普通人,有事他也幫不上忙,倒不如隨便兩個人。
  
  經紀人:………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索性不是出事了,打電話也是關機,經紀人罵了一句,也就只能打道回府了,順便還得收拾一下爛攤子,例如,幫他們請個假。
  
  …………
  
  說回這邊。
  
  這幾天,網上關於公主和童養夫的謠言仍舊囂張,原本和他們撕的歡樂的童養夫萌娃粉此時卻懶得理他們。
  
  黑粉認定他們這是心虛。蹦噠的更加歡樂。
  
  一條褲子:如果真的是童養夫,我就直播吃鍵盤!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直播吃衛生巾!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是一個比較著名的公眾號,從他的發言裡就可以看出,對明星有偏見,但同時,因為他眼光比較敏銳毒舌而犀利,以前撕下來不少明星的偽裝,所以也算比較有名的大v。
  
  對於他的發言,粉絲們表示:哦。
  
  童養夫萌娃粉冷漠臉翻了個白眼,蹦噠吧蹦噠吧,我們等著你們直播的那一天。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這一次節目播出的時候。
  
  托一群黑粉的福,不少喝水吃瓜吃餅群眾已經搬好了板凳,準備直接觀看這次事件的結局。
  
  當那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都坐直了身體。
  
  陳斌就是那個說直播要吃衛生巾的男人。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聽到問題的回答,拖拉著拖鞋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這個問題,還是當事人來回答更好。」
  
  娛樂圈的明星,不就是明碼標價高級一點的小姐嗎?果然就會虛偽的推諉。
  
  不過隨即,「不如就讓坐在你旁邊的男人替我回答一下。」
  
  這個反應…陳斌不由得看過去,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小時候,我是媳婦兒的童養夫。」
  
  不……
  
  「現在,是媳婦兒的未婚夫。」
  
  「以後,還一定會是我媳婦兒的丈夫。」
  
  三句話說出來,陳斌有些絕望,作為一個男人,他更明白一個男人愛女人的表現是什麼…
  
  這不是真的,他怎麼可能直播吃衛生巾!說不定是她們的騙局!對,一定是!
  
  「後來我們慶功宴,童養夫回來的那天,看到他端著盤子吃甜食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顧宇按了按額頭,「我這是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電視裡,顧宇一臉的生無可戀,電視外,陳斌更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媽個雞,他能不能拒絕承認他說過的話…
  
  可惜已經晚了。
  
  「啊啊啊啊!我第一次發現,《快樂之家》這個節目原來是個虐狗節目!」
  
  「節目組你們要上天啊!!好好的綜藝能做成這樣!行!你們贏了!」
  
  「啊啊啊啊!有什麼甜的!我也就看了兩三遍!」
  
  「啊啊啊!這是屠殺這是屠殺!單身狗拒絕看這種膩膩歪歪秀恩愛的節目!」
  
  「我特麼一點都不想有這樣一個童養夫!我說真的!我也一點都不想有這樣一個未婚夫!我說真的!嗚哇!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承認我被一個只露了一面的男人圈了粉…媽個雞,上天欠我一個童養夫!」
  
  小王是童養夫的cp粉,此時看到兩個人真的在一起,那種激動幾乎讓她要瘋,一排接一排的啊啊啊啊被她發了出去,怎麼辦,儘管已經看了好多遍,還是激動啊啊啊!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他們好相愛!!童養夫好愛公主!!
  
  等理智總算回來了,她突然想到了那個微博。
  
  一顆橙子:「所以,那個直播吃衛生巾的呢?@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廣大網友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此時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一個接一個排著隊形。
  
  網友1:「所以,那個直播吃衛生巾的呢?@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1」
  
  網友2:「所以,那個直播吃衛生巾的呢?@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2」
  
  ……
  
  網友10086:「所以,那個直播吃衛生巾的呢?@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10086」
  
  曾被帶歪的網友也捂著生疼的臉,悄咪咪的刪除了微博,然後一本正經的跟了上去。
  
  一個小摳門:「所以,那個直播吃衛生巾的呢?@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100861」
  
  一條褲子:「所以,那個直播吃衛生巾的呢?@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1008611」

第55章 五十五章
  
  陳斌簡直想摔鍵盤, 一條褲子這個蠢貨,還不是他挑起的話題,還有臉刪了微博義正言辭的來挑釁他?!
  
  下次見面,他要是不打的他臉腫了他媽都認不出來就不叫陳斌!
  
  可能是天時,也可能是人和, 各種因素綜合到一起,這次的綜藝倒是狠狠地火了一把。
  
  加上有經紀人把關, 或者說在背後推了一手,公主明明是剛出道, 甚至只拍了一部電視劇, 如今的話題或者說知名度卻不少於任何一個小花旦。
  
  按理說, 如今他應該做的,就是讓公主再次拍攝一些角色, 把國民的知名度鞏固一下, 但問題在於,他麼的他們不在啊!
  
  經紀人翻了個白眼, 算了,反正最近電視劇還沒播完, 也不急於一時半會。
  
  …………
  
  等公主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 已經是在一個月之後。
  
  那天是傍晚。
  
  經紀人正來跟影帝看劇本, 準備走的時候, 就看到遠遠的兩個身影,手牽著手走來。
  
  夕陽的餘光灑在他們身上,看清他們的那一刻, 經紀人一瞬間竟然有些愣神。
  
  眉眼還是那個眉眼,但氣質卻完全變了。
  
  似乎一夜之間長開了,公主眉眼間的兩分青澀變成了成熟的嫵媚,唇色嬌艷,似乎一朵已經綻放的花,驚人的漂亮,而旁邊的祈,也似乎變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清雋的眉宇間滿是溫柔,彷彿百煉鋼已經化為繞指柔,連頭髮絲都在訴說著愛意。
  
  兩個人明明沒有秀恩愛,他卻覺得無形中有什麼牽扯把他們聯繫在一起,牢牢的,緊緊的,氣氛彷彿自成一個世界。
  
  「趙叔,」公主彎了彎眉眼,「要回家了嗎?」
  
  經紀人有些怔愣,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
  
  隨即便重新準備推門,「你們兩個這麼多天去哪了,留了個電話就走了,不知道我們會擔心嗎?」
  
  公主過去,刷了刷指紋,「我來吧。」他還要再次叫門。
  
  「嗯,」兩個人從他身邊過去,經紀人再次愣了愣,差點沒分清兩個人誰是誰…感覺有點像啊。
  
  三個人重新進去,影帝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公主唯一的一部戲,看樣子挺認真的,聽見開門聲才看過來,看見公主回來,愣了愣,看到了身後的經紀人,臉上掛上一抹笑意,「回來了?玩的開心嗎?」
  
  祈蹲下身,然後讓她扶住自己,抬起一隻腳,溫柔的給公主脫了鞋,姿勢很熟練的親了親她的腳,給她穿上拖鞋。
  
  這熟練和親暱的程度讓影帝都愣了愣。
  
  「挺好的。」公主笑了笑,貓眼彎彎,腳趾在男人的手心裡動了動,「玩的挺開心的,」
  
  貓眼有些上揚,語速很是緩慢,「主要是…硬件設施很給力。」
  
  嗯,硬件設施很給力。
  
  地上的男人呼吸亂了一個節拍,手心緊了緊。
  
  設施,影帝倒是笑了,「你們去遊樂場了?設施確實挺重要,他們那邊不是有個過山車說是全國最長的嗎?坐著是不是比較刺激?」
  
  經紀人換鞋換的比較快,可能是因為被換個鞋也要秀恩愛,當即抬起腰搭了句,「應該挺刺激的,不然也不會一個月才回來。」
  
  公主照單全收,「我們錯了,下次一定會事先告訴你們的。」隨即彎了彎眉眼,「不過確實很刺激,我們玩了一個月也沒有膩。:)」
  
  明顯聽到地上的人呼吸亂了節拍,公主眉眼彎彎的踢了踢他,「你膩了嗎?」
  
  那雙貓眼裡波光流轉,眨一眨,算是醉人的星光,碎碎的,閃閃的,看一眼便要溺進去,祈的眼神直直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微微的沙啞,「不膩。」
  
  怎麼會膩,明明怎麼都不夠。
  
  得到回答,公主歪了歪頭,隨即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隨即也走向沙發。
  
  祈的呼吸滯了滯,除了他,沒有人感覺到,耳垂上曖昧的摩擦,這個,妖精。
  
  看到兩個人感情那麼好,可憐的影帝有些心酸,總感覺女兒馬上就不是自己的了,「玩的那麼開心,都忘了給我發個信息。」
  
  當然,他完全不知道,已經不是他家的了。:)
  
  這話純粹是不過腦的發洩一下鬱悶,他也知道,他們並不是真的去遊樂場玩了一個月。
  
  「我們錯了~」公主倒也不嫌煩,乖乖的解釋,眨了眨眼,「主要是沒時間,設施大概出了故障,一直停不下來。」
  
  經紀人自以為得到了解釋,影帝抱怨了一句根本就不在乎解釋,也揭過了這茬。
  
  祈很快的換好鞋坐過來,緊緊的貼著公主,體貼的端過來了水果和一些吃的。
  
  影帝沒有注意,坐在對面的經紀人卻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同,剛剛在外面還不太明顯,此時倒是更加顯眼,他拍了拍額頭,突然想起來什麼地方奇怪了。
  
  是佔有慾!
  
  以前祈比較黏人,就像一隻大狗圍著自己的肉骨頭轉圈圈,可能是肉骨頭還不是自己的,都明白他有佔有慾,但表現出來的卻是不多。
  
  此時就彷彿已經把肉骨頭完完全全舔了一遍的狼狗,滿滿的佔有慾幾乎要漫出來。
  
  他仔細看了看,就算此時乖乖的坐著,也似乎想把公主完完全全的籠罩在他的懷裡。
  
  所以,是發生了什麼?經紀人腦中的念頭剛轉了一轉,就被公主的詢問吸引了過去。
  
  「學校現在怎麼樣,」公主問,「期末考試了嗎?」
  
  「沒呢,還要一個星期估計,」影帝回答,「還說你們再不回來就需要補考了,欸,對,」他問經紀人,「趙哥,你請的多久的假來著?」
  
  「一個半月。」經紀人回過神,「我怕一個月不夠,所以請到了你們期末考試前一天,只要去考試就行了。」
  
  說完他看向兩個人,有些遲疑,「馬上就要考試,需要請個家教什麼嗎?」
  
  「不用了。」公主搖了搖頭,吃下喂到嘴邊的東西,「回去看一看同學的筆記就行。」
  
  「放肆!」幾個人都被這聲音驚了一下。影帝被電視劇的聲音嚇得手一抖,剛剛從二哈手裡好不容易搶來的水果掉在了桌子上。
  
  隨即黑著臉把電視的聲音調小了點。
  
  「那行。」經紀人順著看了過去,似乎想起了什麼,拍了拍大腿,臉色挺興奮,「你最後一幕戲拍的真好,就是那個水中掉眼淚,那天收視率都高了1個百分點!」
  
  水裡掉眼淚,祈的手緊了緊。握緊公主的手親了親。
  
  公主彎了彎眉眼,倒是挺高興的。
  
  「確實不錯,」影帝也難得贊同,這部電視劇裡,長公主雖然有些國仇家恨什麼,但更重要的是美美美,最後一幕的眼神戲可以說是她演技的高峰,也可以說是全劇美得高峰。
  
  經紀人笑了笑,「聽說大學裡不少女生哭紅了眼睛。看劇組官方微博上,一排一排的全是刀片。」
  
  ………
  
  幾個人說了一會話,經紀人才起身離開了。
  
  「吃飯沒有?」影帝站起來,也不問他們兩個人原因,眼神裡滿是包容。
  
  「沒有。」公主晃了晃神,「就留著肚子準備吃父親的手藝呢。」
  
  「行!」影帝笑出聲,眼角的細紋若隱若現,「哈哈哈,我去給乖女兒做滿漢全席!」
  
  公主也不坐在沙發上,在二哈的臉上親了親,就放開他走到廚房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影帝說著話,隨即被影帝推了出去。
  
  女孩子不需要進廚房。
  
  …………
  
  吃過飯,時候也不早了,影帝也沒非要撐著,反正這幾天他都在家,父女之間又不需要他撐著客套,打了個哈欠就上樓了。
  
  沒有外人之後,祈剛剛強撐的正經臉立馬崩塌,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公主,「媳婦兒~」
  
  公主的腳動了動,在他腿上滑動了一下,面不改色的彎了彎眉眼,「怎麼了?」
  
  祈呼吸急促了兩分,拿著她的手貼到臉上蹭了蹭,委屈的搖著尾巴,「媳婦兒~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哪裡生氣了?」公主歪了歪頭。「我不乖嗎?」
  
  祈滯了滯,生氣他一直不停下來?這話不能說,「沒有,媳婦兒最好最乖,是我錯了~」
  
  「錯哪兒了?」公主倒是沒有否認他的認錯。
  
  「讓媳婦兒不開心就是我錯了。」
  
  這話說的順溜極了,看著跟油嘴滑舌的老司機一樣,公主本來就沒生氣,不過是找個理由逗逗他,這下噗嗤一聲笑出來。
  
  「好了~」她一下子撲到他身上,臉頰蹭了蹭,「不想走路,抱我~」
  
  熟悉之後,貓咪是最會撒嬌的生物,沒有什麼貓咪的一個撒嬌和蹭蹭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起碼此時的祈是完全控制不了,心都化了。
  
  身後的尾巴歡快的甩動著,彷彿能背著她是什麼特大的獎賞一樣,「我背,我背。」
  
  打開門,掀開被子,又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
  
  粉色的床單襯得白皙的皮膚更加粉嫩,墨發蜿蜒,對比鮮明。
  
  祈卻只注意到了她波光流轉的眸子,歎了口氣,大拇指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眼睛,「難受嗎?」
  
  公主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不難受,拍攝的時候我用了靈力。」
  
  「乖,真的不難受。」她彎了彎貓眼,腳丫輕輕的踹了踹放心了的男人,撒嬌的張開手攀上他的脖頸,「抱我去洗澡~」

第56章五十六章

  「抱我去洗澡~」
  
  祈從地上站起來, 緊了緊抱著懷裡人的手。
  
  霧氣朦朧的浴室裡,也不用公主再次吩咐,祈自動幫她褪去衣服和鞋子,白皙的肌膚緩緩的露了出來,狹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 手上的動作卻是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在肌膚上留下印記。
  
  公主被放在浴缸裡, 被浴室裡熱氣騰騰的水霧蒸的有些發困,坐在旁邊的男人慢條斯理的動作帶起一些淅淅瀝瀝的水聲, 讓她不由得放鬆的閉上了貓眼。
  
  「好了。」直到似乎聽到這個聲音, 隨後男人的手指滑到雙腿之間, 公主猛然睜開眼。
  
  男人抽回手,不動聲色的舔了舔, 看著慢條斯理速度一點都不慢的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紐扣。黑黝黝的鳳眼深不見底, 聲音微微的沙啞。
  「媳婦兒,我衣服濕了, 該我洗澡了。」
  
  一件一件的衣服落在地上,沒等到公主回應, 男人就邁著長腿跨進來。
  
  水嘩啦嘩啦的漫出來, 浴缸有些小, 對面的男人邁進來以後長腿顯得格外憋屈, 公主彎了彎貓眼,隨即歪了歪頭,聲音很是曖昧, 「你想幹什麼?」
  
  那個干字被她咬的特別清晰。
  
  祈呼吸亂了一個節拍,身後的尾巴已經呈繃直的進攻狀態。
  
  他抓住她的雙腳,摩挲了一下,隨即拉開到浴缸兩邊,勁瘦的腰身在水下湊近,手掌按住挺翹的臀部,停了停。
  手指摩挲著她的眼角,「我想看看,在水中流淚會不會不舒服。」
  
  喉結動了動,想看她,哭出來。
  
  隨即手掌一個用力,腰肢迎了上去。
  
  浴室裡,男人的表情滿是沉迷,死死的把女人摁在浴缸邊,猛力而瘋狂的撞擊著,一下一下,不帶停歇。
  
  嘩啦嘩啦的水聲連綿不絕。
  
  水溫涼了熱,熱了涼。
  
  第二天早上,公主被抱出來的將睡未睡的時候,腦子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若是他們不能雙修,她會不會被做廢了啊…
  
  男人抱著她躺在床上,繃直的大尾巴放鬆下來,有一下沒一下鬆鬆的甩動著,看著她睡了過去,卻沒有一絲一毫要睡去的意思,只是曖昧的摩挲著她紅腫的粉唇和飛紅的眼角,眉梢眼角皆是饜足。
  
  水中落淚,的確最美。
  
  ………
  
  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公主就醒了過來。有雙修在,她只需要睡一個小時就精神奕奕。
  
  不過,公主眨了眨貓眼,她覺得,二哈需要節制。
  
  ………
  
  因為還要回去學習一下,所以兩個人其實沒有在家呆多久,就回到了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正是中午。
  
  祈撐著傘,兩個人剛一下車,就發現來來往往的人不斷地偷瞄著他們,還有人相互擁抱著亂蹦亂跳,祈動了動耳朵,隨即就聽到了刻意壓低的聲音。
  
  「啊啊啊!是長公主!」
  
  「真人也好漂亮!可不可以要個簽名…」
  
  鳳眼有些驕傲,那當然,他媳婦兒當然是最美最棒的!
  
  不過看周圍人一直看著他媳婦兒,二哈又有些不高興了,他把傘壓低了些,隨即把公主再次攬緊了點,想了想,他問,「媳婦兒,我背你好不好?」
  
  讓媳婦兒把臉埋在他的背上,就不會有人看到她了。
  
  公主彎了彎貓眼,小心眼的哈狗。
  
  隨即接過傘,輕鬆的跳上他的背,和他的想法一樣把臉埋在他的背上,捏了捏傻笑的二哈的耳朵,「不走嗎?」
  
  「走走走。」尾巴甩動起來,祈的鳳眼亮晶晶的,邁開長腿興奮的走起來。
  
  這個後背很寬闊,很溫暖,足夠背著她走過很長很長很長的路,公主彎著眉眼,雙手在他的前胸交叉,依戀的蹭了蹭。
  
  祈頓了頓腳,咧著嘴笑了起來,粉紅色的泡泡從兩個人中間,一點一點的冒了出來。
  
  不少人摀住嘴,有羨慕的尖叫的,也有不以為意覺得刻意的,但此時,兩個人已經注意不到了。
  
  ………
  
  大學,臨近期末考試,大概是為了留出複習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再上課。
  
  兩個人回來學習,說是找別人的筆記,但其實兩個人都知道,他們只需要看看書就可以了。
  
  隨後祈便帶著公主回去拿書。
  
  「好了?」祈看公主下來便迎上去,搖著尾巴接過她手裡的書,「好快。」
  
  公主也習慣性的把東西交給他,跟著腰間的手臂向他靠了靠,有些懶懶的解釋道,「宿舍沒有人,大概是去圖書館自習了。」
  
  「嗯。」祈也只是問問,並不關心,隨即便湊近親了親她的臉頰,「一會想去哪裡自習?」
  
  「現在圖書館應該沒有位置了,空教室人也比較多,」似乎只是單純的分析一下,祈問,「要不要回家?我們的家雖然還沒有傢俱,但是已經裝修好了,我們可以買兩個凳子回去。」
  
  「不要,」公主看了看他,貓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隨即把頭抵在他的胸膛上,懶懶的讓他帶著走,「不想走。」
  
  「可以去小樹林。」
  
  祈還未表現出來的失望頓時煙消雲散,咳了兩聲,小樹林……偏僻一點的角落也不少。
  
  ………
  
  其實女生是可以進男寢的,但是祈想了想,把書放在樹下的花壇邊,讓公主坐在書上,看了看樹下的陰涼,又拿出來包裡的果汁,擰開瓶蓋遞給她,
  
  「媳婦兒,我一會就下來,天氣有點熱,你渴了就喝一點果汁。」
  
  又想了想,打開手機,找出她常看的電視劇,「我馬上就下來,你先看會電視劇,不要無聊。」
  
  看公主點了點頭,想不到什麼要叮囑的了,才不捨的邁著長腿離開。
  
  ………
  
  此時,王磊正在宿舍打遊戲,鍵盤被按的震天響,不時冒出一兩句國罵,宿舍門被推開都沒有發現。
  
  直到遊戲上人物死亡,他才哀嚎一聲轉過身,準備去倒杯水平復一下心情。這才發現旁邊站著的黑影,嚇得一驚,鼠標都摔在了地上。
  
  等看清楚了是誰,頓時眼睛亮起來,也不顧摔在地上的鼠標了,直接撲過去,索性他還記得祈不喜歡太多身體接觸,只是抓住他的袖子,「哥欸!」
  
  「大哥你可回來了!」王磊興奮的大叫,「哎呦臥槽你成名人了知不知道?!」
  
  「所有人都認識你了,前兩天還有人跟我要你簽名!」
  
  「啊哈哈哈!我們宿舍都成名了!」他興奮的哈哈大笑。隨即有些激動的詢問他。
  
  「欸,你和嫂子還真是青梅竹馬啊,童養夫什麼的,怪不得感情那麼好…」
  
  「嗯。」直到聽到這裡,祈才難得停下手中收拾東西的動作,衝他露出一個笑意,「我們確實感情好。」
  
  一腔興奮的王磊:………
  
  哦,突然有些激動不起來了怎麼辦?
  
  到底還是鍛煉出一些承受能力,王磊抽了抽嘴角,隨即轉過身,在自己桌子上扒拉出一個本子,準備讓他簽幾個名賣出去賠償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然而,他轉過身,看著空無一人的寢室,風中凌亂……
  
  臥槽!你跑的那麼快幹什麼?!
  
  當然是因為下面的公主。
  
  公主悠悠的坐在書上,手裡抱著一杯剛剛擰開的果汁,看著那個仿若發光體的男人邁著長腿下來。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兩分23秒,男女主角一個親親還沒有親完,他就下來了。
  
  所以,剛剛給她設備那麼齊全是要做什麼?
  
  ………
  
  下午,祈當真找了個偏僻一點的小樹林,枝葉繁茂,毒辣的陽光被擋在外面,顯得特別陰涼。
  
  公主彎了彎貓眼,看了他一眼。
  
  「這麼安靜?」
  
  祈從包裡掏出薄薄的毯子鋪在地上,隨即拉著公主坐在自己懷裡,「學習的時候安靜一點才比較好。」
  
  隨即手不動聲色的爬到腰間,讓兩個人緊緊相貼,才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沒有人打擾,學習的比較快。」
  
  「這樣啊。」公主彎了彎貓眼,從包裡拿出乾淨的書看了起來,「我也覺得學習專心一點比較有效果。」
  
  隨即往後靠了靠,找個了舒服的姿勢倚在胸膛上看了起來。
  
  祈也不打擾她,緊了緊懷裡的人,不時的親一親,滿足的帶著笑,眼睛和懷裡的人看的速度一樣,從左到右從上到下,親暱的瀏覽著一本書。
  
  看了一本書之後,祈按下公主再去拿書的手,掏出手機,在她臉上偷了個香,「先歇一會吧。」
  
  「嗯。」公主打開手機,調出來剛剛的電視劇,「你無聊嗎?」他不喜歡看這種狗血電視劇。
  
  祈搖了搖頭,搖著尾巴吻了吻她的頭髮。「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永遠都不會無聊。」
  
  他總覺得狗血電視劇裡的話很矯情,但這一刻,他真的想這麼說。
  
  若時光能靜止,便好。
  
  公主開始看起狗血電視劇,祈緊了緊懷裡的人,不時的舔一舔粉紅精緻的耳垂,撫一撫柔順黑滑的長髮。
  
  抱著懷裡香香軟軟的人,他心裡就滿足的咕嘟咕嘟的冒泡,這方小天地的氣氛幾乎被他不自覺的傻笑染成了粉紅色。
  
  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突然出聲,「考完試我們去買傢俱吧。」
  
  考完…就是下半學期了。

第57章 五十七章
  
  考完…就是下半學期了。
  
  公主抬了抬頭, 看了他一眼,「好啊。」
  
  她也想和他一起去。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沒有多久,天就黑了。
  
  磨蹭到十一點,此時已經很晚, 是宿舍快要關門的時間,寢室外面幾乎已經沒有了人。
  
  月色被雲層遮住, 只有星子掛在天空,路燈的光顯得朦朦朧朧的。
  
  「媳婦兒, 如果能把你變小隨身攜帶就好了, 」祈磨磨蹭蹭的不願意讓公主上去。「隨時都可以親一親摸一摸。」
  
  公主貓眼中光芒流轉, 睨了他一眼,隨即在他臉上碰了碰, 有些嬌任的說, 「明天給我帶早飯,我要吃魚煲飯。」
  
  「嗯。」祈答應的很快, 拉著她的手揉了揉,控制不住又把想要離開的公主拉到懷裡, 摟緊她的腰肢, 吸了一口氣, 聲音有些委屈巴巴, 「回去先把手機充上電,我給你視頻。」
  
  中午看了很長時間的電視劇,手機沒有電了。
  
  「我會想你的。」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被猛的拉回來,公主淡定的把手臂環在他的脖子上,彎了彎貓眼,亮出尖尖的牙齒磨了磨,「不想我還要想誰?」
  
  「唔。」男人點了點頭,眼神很是虔誠,搖著尾巴,「只想你。」
  
  一顆心很小,小到只能裝得下她自己。每天24小時怎麼想她都覺得不夠。
  
  「同學!要關門了!」
  
  w大管理比較嚴格,特別是女寢,每天晚上十一點宿管阿姨會上一次鎖,第一個學期的時候還會有學生會不定時查寢。
  
  「放開了…」公主看了看燈下站著的寢室管理員阿姨,揪了揪埋在自己和頸窩裡不停舔舐親吻的腦袋,「寢室要關門了。」
  
  祈哼唧兩聲,不情不願的離開,發出波的一聲,公主動了動脖子,白皙的皮膚在路燈下閃現出一片水澤。
  
  看宿管阿姨已經拿出來鎖,二哈終於放開了媳婦兒,眼巴巴的看著媳婦兒離開。
  
  「等等。」他忍不住又上前兩步,把媳婦兒拉入懷裡,低下頭狠狠地在唇上親了兩口,又不捨的舔了舔,惡狠狠的道,「晚上要想我。」
  
  這霸道勁。
  
  「嗯。」公主彎了彎貓眼,唇上有些發亮,「想你。」
  
  眼巴巴的看著媳婦兒離開後,祈剛剛的霸道勁完全不見了,身後的尾巴垂了下來,唔汪,今晚不能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覺了………
  
  剛剛兩個人站的地方其實比較暗,直到公主邁著纖腿走近,宿管阿姨才覺得這個脖子上水光一片的女生……好像有點眼熟。
  
  直到那個女生跟自己問了好,然後裊裊婷婷的走遠之後,宿管阿姨才拍了拍手,哦,她想起來了!這不是前幾天她女兒一直舔屏的那個什麼什麼公主來著!?
  
  回頭得看看能不能讓她簽個名。宿管阿姨邊想邊上了鎖。
  
  男寢關門比較晚一點,祈回到寢室的時候,正好趕上。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中午出去複習的鍾左也回來了。
  
  他推開門,王磊從洗漱間回過頭,然後連忙吐了嘴裡的牙膏泡沫,「大哥你回來了!」
  
  他漱了漱口,咕嚕咕嚕的土逼漱口水,吐了句槽,「真他麼早。」
  
  在床上躺著的鍾左拿下臉上的書,坐了起來,一看果然是祈,露出了個笑臉,「嗯,又帥了一個度。」
  
  他這可沒說謊話。
  
  確實帥了不止一個度,感覺…像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
  
  「被愛情滋潤的了?」
  
  祈關上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書桌,把書放進去,隨後打了個電話,有些沮喪的發現那邊的手機還是關機,隨後拿著東西去洗漱間,嗯了一聲。
  
  鍾左有些哭笑不得,太誠實了大哥。
  
  王磊看了看鏡子裡並排站著的兩個人,眼神木木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祈,哼了一聲加快了洗漱速度,裡面的兩個人對比太過鮮明…他不承認有點傷眼。
  
  王磊的嘴巴一直閒不住,洗著臉的時候還禁不住的說著最近學校論壇上的發展,「那個綜藝出來之後,學校論壇上就沒有黑你們的人了,偶爾有幾個也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不過,」王磊擠了擠眼,「你大概收穫了很多粉絲。」
  
  女生都希望那麼愛護那麼寵溺的男朋友是自己的,儘管她們知道不太可能,但仍舊擋不住的關注。
  
  「嗯。」祈不甚在意的點點頭,隨即問。「那我媳婦兒呢?」
  
  王磊抽了抽嘴角,「放心吧。都說你媳婦兒天下第一。」
  
  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王磊翻了個白眼,最後搓了一把臉,不在乎妹子崇拜愛慕只在乎媳婦兒的男人…這話題沒法聊下去了……
  
  洗完臉,回到桌子前對著電腦屏幕照了照,仔細看了看左右兩面,哎呦,還是挺帥的嘛。
  
  隨即打開遊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繼續嗨了起來。
  
  等祈出來的時候,他坐在凳子上,才想起來今天中午1沒有做完的事,拿出中午的筆記本,一隻手遞給他,「來來來,給我來幾個簽名。」
  
  看祈沒反應,他不捨的眼睛離開屏幕,諂媚的咧開嘴,「哥,來兩個簽名唄。」
  
  鍾左翻了個身,繼續拿起手裡的書看了起來,「辣眼睛。」
  
  狹長的睫毛顫了顫,祈看了看諂媚的臉,拿起筆很快的寫下兩個名字。
  
  泛白的骨節根根分明,一抬眼一垂首之間,泛出的風華令人側目。
  
  王磊看呆了兩秒,隨即移開了眼神,有這樣一個室友,他總覺得自己以後很難找女朋友啊,咳了兩聲,看他放下筆才再次興奮起來,「真夠朋友!我……」
  
  「等等!」王磊呆了一下,「哥,我要的是你的簽名!你寫我的名字幹什麼!!」
  
  鍾左的書掉到臉上,聳著肩膀笑了起來。
  
  可惜此時的祈已經慢條斯理的躺在了床上。忍不住的拿出手機和耳機,給媳婦兒視頻。
  
  不知道媳婦兒充上電沒有。
  
  沒有兩秒,那邊的視頻接通了。
  
  祈連忙拉上簾子。
  
  王磊翻了個白眼,知道這又是視頻起來了,心裡一萬個臥槽沒法表達。只能把鍵盤按的啪啪作響。
  
  你見過幾個男生會有床幔這種一般女生用的東西,偏偏祈就有,自打軍訓回來,每天視頻的時候還要拉上簾子………簡直!小氣的像抱著肉骨頭的狗,別人看一眼就要掐起來的那種。
  
  祈此時也沒時間注意外面舍友的吐槽。雙眼直直的盯著正穿著睡衣對他笑的媳婦兒。
  
  「媳婦兒~」他喃喃的道。
  
  「嗯。」公主點了點頭,把濕漉漉黏在頸窩裡的幾根髮絲撥出來。「洗漱好了?」
  
  祈根本沒聽到她再說什麼,眼神都黏在濕漉漉的髮絲上,漆黑的髮絲黏在白皙的皮膚上,鮮明的對比之下顯得皮膚更加白的發光。
  
  他恨不得自己變成那根頭髮,黏在媳婦兒的身體上。
  
  「好看嗎?」公主彎了彎貓眼,手指輕輕的捲了幾卷,貓眼中波光流轉,看了過去。
  
  「好看。」祈身後的尾巴搖了起來,連連點頭。
  
  世界上沒有比她更好看的人。
  
  她的每一分每一處甚至每一根頭髮每一根汗毛,都讓他愛的不行。
  
  「媳婦兒,你把頭髮弄乾再睡覺,」他有些疼惜的道,「頭髮不干就睡覺會頭疼的。」
  
  隨即有些自責,「我怎麼不在你身邊,不然就可以給你擦乾淨了。」
  
  他頭上的耳朵似乎都垂了下來,眼裡的疼惜和自責真真切切。
  
  只有真的愛一個人,才會把她的點點滴滴都放在心上,甚至明明不是他的事情,也只會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
  
  可是,愛他的人又怎麼捨得。
  
  公主拉上簾子,手中運起靈力,「好了。」
  
  隨即轉移了話題,嗓音裡帶一些撒嬌,「以後祈都幫我擦頭髮好不好?」
  
  「我覺得祈擦頭髮很舒服。」貓眼彎了彎。
  
  她說的是真的,祈擦頭髮很小心,溫柔的每次都會讓她睡過去。
  
  「好。」祈鳳眼亮起來,隔著屏幕摸了摸她的頭髮,「想給媳婦兒擦頭髮,一輩子。」
  
  公主笑起來,貓眼裡彷彿粹了漫天星子,閃閃的,令人沉溺。
  
  「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她開始跟他說話,聲音緩緩如一條清澈溫柔的溪流。
  
  祈認真的聽著,身心都放鬆了下來,眉梢眼角都不由得帶上了溫柔的笑容。認真的點著頭。
  
  「想睡了?」看公主翻了個身,祈嗓音溫柔的問。
  
  「嗯。」公主點了點頭,難得有些嬌嬌的嘟了嘟嘴,「有點。」
  
  「你也睡。」她說。
  
  「好,」祈應了聲,哄她,「我想看著你,一會就睡好不好?」
  
  「嗯。」公主歪了歪頭,眼睫眨了眨,自覺的把手機放在旁邊牆上,側過身子,調整了一下屏幕的位置。
  
  「會想你的,」她彎了彎貓眼,手指戳向屏幕,「晚安。」
  
  祈同樣把手指戳向屏幕,兩根手指隔著屏幕對到一起,似乎有暖流從屏幕那端傳到這端,心裡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晚安。」
  
  小小的臉蛋,眼睫在眼底打下一圈陰影,怎麼看都看不夠。
  
  均勻的呼吸聲從屏幕那端傳來,祈抱緊了手中的衣服,隔著屏幕,輕輕的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吻。
  
  「寶貝兒,做個好夢。」

第58章五十八章

  第二天, 早上。
  
  公主被男人的聲音叫醒,有些委屈的翻了個身,把被子團成一團,壓在耳機上,直到聽不到那個聲音, 才心滿意足的繼續睡,甚至嗓子裡還冒出幾聲滿足的小呼嚕。
  
  祈笑了, 粗黑的睫毛根根分明,鳳眼裡滿滿的都是寵溺。
  
  媳婦兒怎麼那麼可愛。
  
  可愛到他恨不得親上去。
  
  ………
  
  喊一個人起床的難度有多大呢?
  
  那要取決於你有多心疼她。
  
  反正說好的是要早早的喊她, 最終公主還是睡到了自然醒。以前還有上課的時間, 現在沒有之後, 公主簡直變本加厲。
  
  男人也滿心縱容,長腿微微彎起, 帶著手機和東西, 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上午。
  
  公主醒過來的時候,是聽見了耳機那邊的聲音, 清甜的,一個女聲。
  
  「上次的論壇事件對不起, 」短髮的女生咬了咬唇, 扶了扶眼鏡, 咬牙到, 「要不是我建了論壇,那些東西也不會被當做證據。」
  
  她道歉的時候,祈狹長的睫毛瞇了瞇, 有些冷意,直到她說出第二句才緩和下來。
  
  女生很明顯沒注意到,她吸了口氣,隨即拿出手機給他看,「這是我找到的所有線索…你看,這是幾個可疑賬號,這是查出來的ip地址,很明顯他們都是一個人……」
  
  怕他不相信,她又繼續道,
  
  「此外,我又仔細找了找,發現她的電腦上有刪除過得瀏覽痕跡,且刪除的記錄時間對應了事發時間…」
  
  祈瞇了瞇眼,「有她的照片嗎?」
  
  「哦哦。」女生還準備了很多具有說服力的證據,驟然被打斷倒是愣了一下,回過神就在手機裡翻出一個女生的照片,「這就是。」
  
  這照片是從校園論壇上下載的,這一年校花榜榜上有名,和夏瑾一樣,都是新生且擠上榜的人選,區別大概在於,夏瑾的美人眾皆知,以絕對優勢空降榜首,她卻是馬馬虎虎擠上最後一名。
  
  祈把視頻放到最小化,然後把那個女生的照片拍了下來。
  
  隨即抬眼看向女生,點了點頭,「多謝。」
  
  論壇事件的原因其實不能怪她,這件事應該說聲謝謝。
  
  ………
  
  「媳婦兒~」短髮女生離開的時候,只聽到身後男人對著屏幕軟下來的聲音。
  
  很甜,像加了糖的牛奶。
  
  她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手機屏幕裡的夏瑾,她笑了笑,邁開的腳步輕鬆起來。
  
  羨慕嗎?當然是有的。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注定不能強求。
  
  ………
  
  「媳婦兒你醒了?~」
  
  公主眼神有些朦朧,翻了個身,把身下的耳機掏出來,幽幽的說,「我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
  
  貓咪是一種獨佔欲特別強的生物。
  
  祈笑起來,鳳眼亮晶晶的,尾巴甩動著,「媳婦兒,你是在吃醋嗎?」
  
  公主幽幽的坐起來,盯著屏幕,「不要轉移話題。」
  
  「嗯嗯。」即使她沒有回答,二哈臉上的笑意也顯得傻乎乎的…
  
  哎嘿嘿,媳婦兒一定是吃醋了~
  
  媳婦兒怎麼那麼愛吃醋~
  
  一定是因為太愛他了~
  
  沒一會,公主清醒過來,貓眼眨了眨,歪了歪頭,萌萌的看過來,「不想說嗎?」
  
  不知為何,看著這麼乖巧的媳婦兒,祈後背卻泛起一股涼意,總覺得有些不好。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不認識她!」
  
  「嗯,」公主眨了眨眼,頭歪回了一點點,「繼續。」
  
  祈嚥了嚥口水,「就是上次論壇的事件,她是建設論壇的那個人,然後覺得有些愧疚,所以找出了背後的那個人,剛剛就是再給我看證據和線索的。」
  
  祈就沒指天發誓了,每一根汗毛冒出來的都是滿滿的狗腿氣息。
  
  如果這個時候女生再回來的話,大概不會相信這是她見到的那個高貴冷艷眉眼冷漠全程只說了一句話的男神……
  
  公主貓眼這才彎起來,笑意彎彎的,「我相信祈~」
  
  二哈特別好哄,身後的尾巴已經條件反射性的甩了起來,鳳眼亮晶晶的,恨不得能撲上去在公主腿邊蹭一蹭。
  
  「我去接你。」看公主已經起來了,祈鳳眼晶亮的說,「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嗯嗯。」公主彎了彎貓眼,「你走路看路,」看他已經乾脆利落的站了起來,公主叮囑到。
  
  隨即自己也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開始起床。
  
  公主是很快的,但也比不過心急如焚的祈快,她到下面的時候,祈已經等了一會。
  
  邁著長腿,把軟軟的手牽進自己手裡,祈才覺得一上午哪裡的不對勁消失了,滿足的瞇了瞇眼,心裡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
  
  吃飯的時候,祈正把他和公主面前的杯子都用熱水燙了燙,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淡淡的動作滿是風華。
  
  公主看了一會,隨即戳了戳他,想看看那個背後的女人。
  
  「你看,」祈咧開嘴,什麼高貴風華完全沒了,拿出手機給她,有些獻寶的說,「我剛剛就想到媳婦兒你會想看看。」
  
  看他眨巴眨巴的鳳眼,公主噗嗤一聲笑出來,吧唧一聲親在他的臉頰上,「祈~你好萌~好喜歡你!」
  
  祈手裡的手機顫了顫,差點掉在熱水裡,他鳳眼亮起來,眸底深不見底之處似乎有星光緩緩升起,透過深淵閃閃發亮。
  
  他蹭過去,擠了擠,全身都貼在她的身上,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有些撒嬌,「媳婦兒,再說一遍~」
  
  公主彎了彎貓眼,似乎有漫天星光從裡面升起,聲音清靈而柔軟,「我喜歡你。」
  
  「嗯。」根根分明的睫毛眨了眨,嘴角咧開笑意,他忍不住又在紅唇上親了親,「再說一遍好不好?」
  
  公主眉眼間光芒流轉,雙手捧住男人的臉頰,一字一頓字字清晰,「我喜歡你。」
  
  隨即溫柔的在他的嘴唇上親了親,「最喜歡你。」
  
  又親了親,聲音柔軟,「只喜歡你。」
  
  完了。
  
  他完了。
  
  祈只覺得腦海中有一簇又一簇的煙花炸開,頭有些暈暈的,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
  
  他無比確定,他大概永遠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二哈咧開嘴笑了起來,傻氣十足,身後的尾巴禁不住的甩動的像個風火輪。
  
  他好幸福。
  
  怎麼就能那麼幸福呢?!
  
  「我也只喜歡我媳婦兒。」他傻呵呵的說,被捧著的臉湊了上去,一個輕輕的吻落在唇上。
  
  這是一個很輕的吻。
  
  隨即分開,兩個人相對的眼神裡滿滿噹噹的都是愛意與幸福,笑意裡都是粉紅色的泡泡,不約而同的唇再次湊了上去。
  
  她的手攀上了寬厚的肩膀,他的手摟緊了纖細的腰肢,唇舌交纏的嘖嘖水澤聲在包間裡響起,交纏的呼吸聲曖昧纏綿的不可思議。
  
  唇微微分開,喘了口氣,隨即忍不住再次貼在一起,就彷彿裝了吸鐵石,怎麼分都分不開。
  
  至於被遺忘在桌子上的照片,誰顧得上。
  
  情到濃時,情不自禁。
  
  相愛的兩個人去吃飯,大概吃的不是飯。
  
  被打斷時,是服務員的敲門聲,祈把手從公主的衣服裡抽出來,微微的在紅腫的粉唇上落下一個吻。
  
  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公主貓眼裡還有被激烈的吻逼出的水霧,喘了喘,隨即也伸出手撫了撫被自己抓皺的衣服,祈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親了親,笑了笑,覺得自己的心彷彿都在她面前化成了一灘水。
  
  這是他的媳婦兒。
  
  「進來。」
  
  淡漠的聲音響起,服務員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桌子前的兩個人貼的緊緊的,眼波如水,一抬眼一對視之間都是滿滿噹噹的愛意,滿屋子都是粉紅色的泡泡。
  
  似乎如果不是他在的話,兩個人分分鐘就能貼到一起,吻得激情四射。
  
  服務員抽了抽嘴角,被那種氣氛糊了一臉………加快了腳步,連忙退了出去。
  
  「你怎麼了?身後彷彿有鬼在追一樣。」另一個房間的服務員關上門,有些驚奇的問他。
  
  他就沒見過他這麼慌張過。
  
  服務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死魚眼看他,裡面的氣氛膩的……逼死所有單身狗。
  
  ………
  
  服務員出去的時候,兩個人也反應過來,公主才想起來落在桌子上的手機。
  
  她的聲音還有些軟糯,眼波流轉間媚眼如絲,「我看看。」
  
  「看…看什麼?」祈已經看直了眼睛,此時恨不得能把自己都奉上去,全部被她看一遍,只要一想到她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心裡就禁不住的冒著泡。
  
  公主嗔了他一眼,「手機。」
  
  祈這才把手機遞過去。
  
  公主看到手機上的照片,瞇了瞇貓眼,「這是……軍訓時候給你表白的那個。」
  
  她哼了一聲,伸出嫩嫩的手指擰上了他的耳朵,「爛桃花。」
  
  祈有些委屈巴巴的看了看她,撒嬌到,「媳婦兒~」
  
  他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
  
  哼唧。公主嘟了嘟唇,手指又捏了捏,有些嬌任,「就是爛桃花。」
  
  祈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暗地裡卻又偷偷的把耳朵又送近了一點。軟軟的手放在自己敏感的耳朵上,溫熱的溫度似乎一路燙到了心底。
  
  公主這才滿意的放下手指,「不許你再看她。」
  
  「好。」祈沒有絲毫猶豫的柔聲應到。
  
  過了一會,公主有些嬌任的問,「我是不是任性啊?」
  
  無愛就無懼,愛到深處自然就有不安,此時的公主就彷彿一隻有些不安,卻又高傲的不肯表現出來的貓咪。
  
  「不。」祈摟緊她的腰肢,眉眼間滿是溫柔,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個吻。
  
  「你任性的樣子可愛極了。」
  
  女孩子只有在愛的人面前才會不一樣。從乖巧,到暴露的惡趣味,再到如今的嬌氣任性。
  
  每一種都是她對他的信任和愛意。
  
  他再次親了親,「嬌氣的樣子可愛極了。」
  
  「頤氣指使的樣子也可愛極了。」
  
  「所有的所有,都可愛極了。」

第59章五十九章。

  聽說校花排行榜最後一位突然離奇退學了, 最近貼吧上都在討論這個問題。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楊帆愣了一愣,隨即便繼續低下頭複習起來。
  
  線索和證據都是從她手裡遞過去的,一開始確實是衝動,但在她衝動的時候公主和祈都不在, 一個月的時間,她腦中的想法越來越清晰。
  
  她要做。
  
  一從貼吧裡看到兩個人的動向, 下午她就去找他們了。
  
  不管別人說她是惡毒,還是沒有同情心, 她都要做。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責任。
  
  更何況, 她並不認為那個男人找不出真相。
  
  祈做完事情以後, 倒是完全不在意,在他看來, 這真的就跟拍死一隻螞蟻一樣, 若不是這只螞蟻作死的來惹自己媳婦兒,他的眼神估計不會落到一隻螞蟻身上。
  
  若這是修.真界, 估計他手段也不會那麼輕柔。
  
  貼吧上的東西,網癮少女公主當然也看到了。
  
  她低著頭笑起來, 水洗過一樣的貓眼清清亮亮的, 如畫的眉眼間彷彿粹了漫天星光, 熠熠生輝。
  
  祈牽住她的手, 側過頭也看著她笑起來。
  
  別跟他說什麼同情心,他的心裡只有一點,怎麼可能會有其他情緒分給別人。
  
  沒造成嚴重後果不是她不想, 而是她蠢。
  
  她想毀媳婦兒的未來,他就先讓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
  
  考完試,大學就宣佈放假了。
  
  此時已經是冬月。
  
  回家這一天,天氣有些陰沉沉的。風吹過光禿禿的枝丫發出呼嘯的聲音。
  
  大早上校園裡就有無數學生腳步匆忙,縮著脖子拉著行李箱,不時換一隻手或者原地蹦一蹦。
  
  祈慢慢悠悠的牽著公主,走出一段距離就覺一陣寒風吹來,旁邊凍得臉色通紅的學生不覺打了個噴嚏,呼出的熱氣都變成了白色的霧氣,「臥槽,凍死了。」
  
  祈把公主的手包入自己手裡,拉著她靠的近了一點,「媳婦兒,冷不冷?」
  
  公主彎了彎眉眼,搖了搖頭。他們都有靈力,怎麼可能冷,說出的話卻是,「你的手很暖。」
  
  祈搖起尾巴笑起來,兩隻手包的更緊了一點。
  
  …………
  
  一進商場的門,就覺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跟外面的寒冷簡直不是一個世界。
  
  快要過年了,此時商場裡人已經很多,索性他們兩個人不是來買東西的。
  
  「傢俱城在12層,」祈看了看前面的牌子,把公主護在自己懷裡,免得有人撞到她,「我們上去吧。」
  
  「嗯。」公主看了看電梯那裡,擠擠挨挨,一個小小的電梯裡擠滿了人,擠的人臉都有些扭曲,似乎下一刻電梯廂就要爆炸,洪水滿溢出來。
  
  其實電梯還有很多,但擋不住人多。
  
  「我們走樓梯。」她扯了扯跟自己交握的手,從寬闊的懷裡仰起腦袋。
  
  「好。」祈從來不會反駁她的決定,何況他更不想媳婦兒和別人擠,隨即牽著公主就去了樓梯間。
  
  兩個人牽著手,慢悠悠的爬著樓梯。上了沒有兩層,祈突然停下腳步,「媳婦兒~你累嗎,」他放開她的手,在她的前面半蹲下去,狹長的睫毛烏黑濃密,「我背你吧。」
  
  公主看了看扭著頭的男人和面前寬闊的脊背。貓眼波光流轉,泛起了光,用了力跳上他的背部,雙腿夾住他的腰。
  
  祈笑出聲,穩住衝擊力,心有靈犀的一把摟住跳上來的媳婦兒,勾住腰間的腿。
  
  「抱緊了~」他鳳眼亮晶晶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和輕柔。「出發~」說著就邁起長腿跑了起來。
  
  公主笑起來,摟緊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調皮的抬起手指,就像指揮官一樣指著前方,吹起了戰鬥的號角,「出發~」
  
  「遵命,長官!」祈的步子邁的更大了,一步上了四個台階,臉上滿是笑意。
  
  「咯咯」,公主被顛起來,連忙摟緊他的脖子,清靈的笑聲響在樓梯間。
  
  兩個已經不小的人笑的傻乎乎的。
  
  十二樓很安靜,放著清緩的純音樂,只不過這安靜被一些若有若無的笑聲打破了…
  
  正在小聲說話的店員都朝著樓梯間看過去,不見其人,也能聽出來笑聲中的快樂。
  
  不過多久,一個身影從樓梯間躥出來,仔細看去,才看清楚那不是一個身影,而是兩個。
  
  一個女孩子被他背在身上,男人的體力明顯很好,臉不紅氣不喘,扭過頭看向身後的女孩子時,臉上滿滿的都是傻氣的笑意。
  
  店員被世界的惡意糊了一臉,歎了口氣,有眼色的等兩個人膩歪過後平復下來,才迎了上去。
  
  「先生和小姐真配,天作之合,我很久沒有見過這麼般配的一對了。」這話說的有是真心話,兩個人看起來都是眉眼如畫,眉眼波光流轉間氣氛緊密的插不進去,一看便知這是一對相愛的情侶。
  
  「謝謝,」祈緊了緊公主的手,鳳眼晶亮的和公主對視一眼,剛繃起來的眉眼忍不住再次笑的傻乎乎的,他看了那店員一眼,認真的說,「你很有眼光。」
  
  這店員笑起來,她只是說了這樣一句話啊……
  
  眼神裡滿是羨慕,卻並沒有當真。只是她還不知道,此後她的眼睛真的越來越亮,直到她白髮蒼蒼,她的眼睛還是如同一汪清泉。也因此,有了這麼一個男人,總是會親吻上她的眼睛。
  
  「不知道兩位需要什麼傢俱呢?」這店員介紹到。
  
  「床。」祈脫口而出。
  
  公主戳了戳他的腰,眉眼間波光流轉,嗔了他一眼。
  
  祈轉過頭,似乎很疼的動了動腰,一臉的痛和無辜,走路都變得一瘸一拐的,公主噗嗤一聲,被逗得笑起來。
  
  祈更是興奮,直到她笑的眼睛水潤潤的,握住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拉起來親了親,低垂的眉眼間滿是溫柔。
  
  店員歎了口氣,眼觀鼻鼻觀心的抱住了瘦瘦的自己。
  
  「媳婦兒我們要哪一種?」祈看了看幾種床。
  
  公主歪了歪頭,拉著他走向一個大床,床是很平常的樣式,看著卻很厚重尊貴,上面的花紋看起來也很纏綿。
  
  店員笑了,「小姐的眼光很好,別看床不起眼,但其實這款大床是用紫檀木做的,紫檀木紋理纖細浮動,變化無窮,有芳香,同時也是名貴的藥材,用它做成的床還有療傷的功效,是我國自古以來認為最貴重的木材。」
  
  「紫檀木產自印度、菲律賓、 廣東、馬來半島、泰國。屬小喬科,樹幹多彎曲,取材很小,材質緻密堅硬,入水即沉,心材橘紅色,久露空氣後變紫紅褐色條紋,你們可以看看,這是真的紫檀木……」
  
  「嗯。」公主其實不懂這些,也不在乎這些,「這上面的花紋挺好看的…」
  
  「對,」店員這才反應過來,兩個客人可能並不需要紫檀木的面子,倒是笑了笑,「這花紋是所謂的連理枝,寓意相愛一生纏纏綿綿……」
  
  這話倒是讓祈鳳眼一亮,看向公主。「試試?」
  
  噗嗤。看著他有些閃爍的鳳眼,公主笑出聲,手臂攀上他的脖頸,額頭親暱的撞了撞他的胸口。
  
  「好啊,試試。」她的貓眼挑起,眼尾飛起,帶著一些說不出的意味。
  
  祈的心跳開始跳起來,「怎…怎麼試?」
  
  公主偏著頭親了親他的臉頰,摟著他的脖頸向後倒去。
  
  噗通……沉悶的聲音響起,身體倒入柔軟的被子,披散的頭髮仿若天女散花一樣,在身後的床上散開。
  
  祈漆黑的瞳孔猛然一縮,被帶了下去,怕撞到雙手撐在公主的兩邊,支撐住身體。紅色的被子襯得她更是唇紅齒白,嬌艷欲滴。
  
  看著她躺在床上,貓眼彎彎,露出雪白的貝齒,眼神裡流光溢彩,彷彿粹了漫天的星子,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摟著他的脖子,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熠熠生輝。
  
  祈無奈的撞了撞她的額頭,「看我狼狽是不是很高興?」
  
  公主不說話,歪了歪頭只是笑,眉眼裡似乎都是蜂蜜的甜意。
  
  「小壞蛋。」祈眉眼間滿是縱容與寵愛,把她腦袋後面的頭髮順了順,偏頭做勢咬上她的鼻子,「就會欺負我…」
  
  看他嗷嗚嗷嗚的咬她的鼻子,公主撞了撞他的下巴,放在他脖子後面的手動了動,皺了皺小鼻子偏頭躲開,「不喜歡我欺負你啊~」
  
  她就喜歡看他對她無可奈何的表情,還有因為她而露出不一樣的一面,卻心甘情願的忍耐著的樣子。
  
  「怎麼敢?」祈笑出來,看著躺在身下的人有些嬌氣任性的表情,心裡就彷彿滿溢了蜂蜜,咕嘟咕嘟冒著甜蜜的泡泡,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柔和的甜蜜,「就喜歡你欺負我。」
  
  他其實知道,每次他被她逗過後無可奈何的樣子,都能看到她眼裡的笑意。
  
  心裡甜蜜的冒著泡,公主彎起眉眼,親了親他的唇,又叼著磨了磨牙,咬了一口,「嗯,只能我欺負你~」
  
  店員一臉懵逼的站在一旁,僵硬成了一個雕塑,只覺得心裡一萬匹臥槽,不是說好了要試試床嗎,這就是……試試?!
  
  懵逼。
  
  兩個人又膩歪了不知道多久,才從床上坐起來,男人輕柔的幫女孩子順了順頭髮,理了理衣服,女孩子自然的偏頭親了親他的唇,兩個人低著頭竊竊私語,膩膩歪歪的,不停的冒著粉紅泡泡。
  
  店員:………
  
  講道理,你們不是來買床的嗎?

第60章第六十章

  暴擊*1
  
  等兩個人都平復下來, 店員才捂著胸口,幽幽的上前,「不知道兩位滿意嗎?」
  
  「滿意。」公主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旁邊的男人,在握著自己的手心輕輕的撓了撓, 貓眼彎成了月牙。「你覺得呢?」
  
  手顫了一下,一股麻癢從手心一直爬到心裡, 祈咳了一聲,握緊了手裡的小手, 「你開心就好。」
  
  想了想, 又補了一句, 「我也喜歡,你的眼光也特別好。」
  
  「眼光?」公主歪了歪頭, 看起來乖乖巧巧的, 眼神裡卻是波光流轉,似乎有笑意一閃而過, 「你說的是買床的眼光,還是……我選男人的眼光?」
  
  祈咳了一聲, 身後的尾巴甩來甩去, 「都有。」
  
  特別是, 選男人的眼光。
  
  「咯咯咯, 」清靈的笑聲禁不住響起,公主看著二哈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的笑彎了眼, 突然覺得這樣的二哈也好可愛。
  
  眼神裡波光流轉,熠熠生輝。
  
  看她笑的開心,祈委屈巴巴的看著公主,似乎如果是哈士奇的話此時就會撲上來搖著尾巴蹭她的腿,耳朵也垂了下來,但細細看去,眉梢眼角卻滿是細細密密的溫柔。
  
  「好了,」公主揚起頭輕輕的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個吻,眼神裡波光流轉,「我其實也覺得,我選男人的眼光特別好。」
  
  選男人的眼光特別好…
  
  彷彿一滴水落入湖面,平靜的湖面上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不停的向外擴散而去。
  
  「嗯。」
  
  原來當一個人覺得特別開心的時候,嘴巴會無比的笨拙,如同當初表白時只會媳婦兒媳婦兒的喊,也如同此刻被認同,張了張嘴卻只能說出口一句嗯。
  
  一直的擔心被安撫下來,細微的不安消散在空氣中,從眉梢到眼角溫柔的不可思議。
  
  心裡柔軟的要化掉,他在公主的熠熠生輝的星眸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以後會更好。」
  
  好到,能讓她一直能驕傲於自己的眼光。
  
  暴擊*2
  
  店員的表情此時已經木木的了,當你遇到一對只會秀恩愛的上帝怎麼辦,能掏出火把糊上帝一臉嗎…
  
  公主這才想起來店員,站起身彎了眉眼,乾脆利落,「床就要這款吧。」
  
  「好。」店員木木的點了點頭,在單子上記下了什麼。
  
  「等等。」祈鳳眼晶亮的摟著公主的腰,頭偏在媳婦兒的肩膀上,此時正一本正經的問,「你們有大一點的尺寸嗎?」
  
  祈回頭看了一眼,預測了一下他們來回翻滾的時候……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這床有點小。」
  
  店員的表情一瞬間有些難以描述。
  
  你特麼告訴我,你的聲音那麼沙啞是想到了什麼?!
  
  她握緊了手中的筆,把第三次的暴擊和著掉落的牙齒消化了下去,忍著要被撐死的感覺,忍忍,想想你的錢。
  
  堅強的哽了哽,「有。這種型號的床從單人到kingsize的都有。」
  
  「嗯。」鳳眼裡閃著光,祈一錘定音,「就要最大型號的就可以。」
  
  公主噗嗤一聲笑出來,戳了戳肩膀上的額頭,「你是忘了我們的房間有多大嗎?」
  
  他們買的可是情侶房,講真,情侶房只有一個房間,臥室肯定是要比平常的三室一廳等大的不止一點,但學校附近哪有那種可以放下這種型號床的豪宅,他們要是買了這種……大概房間裡就全是床了。
  
  祈一懵,耳朵瞬間套拉了下來,嗚汪!不開心!
  
  沒法和媳婦兒盡情翻滾了。
  
  等等,祈突然想到了公主手上的戒指,那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自打發情期過後,他就沒有注意過這個東西,發情期的時候,更沒心思注意它了,想想那種盡情的滋味……
  
  祈的喉結動了動,他覺得,自己這個戒指是個好東西,他沒注意到它真是太不該了。
  
  床總算是定了下來,接著他們去看沙發和其他的東西,雖說每一樣總是要試一試,但祈和公主都是果斷的人,很快也就選好了。
  
  「麻煩你們留一個地址,」店員直著眼,幽幽的說,「下午的時候,我們會負責把傢俱送到家。」
  
  公主寫下了家裡的地址,祈想了想時間,突然加了一句,「能明天再送過去嗎?」
  
  公主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他的眼神,狹長的睫毛下似乎有星星點點的火光,隨即嗔了他一眼,伸出手在他手背上撓了一下。
  
  原本不明白的店員看到公主這種態度…突然就懂了。
  
  很好,感覺大單也拯救不了她了。
  
  …………
  
  一個店員看著這個店員臉色發白,動作機械,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怎麼了?」
  
  店員看了看兩個人牽著手黏在一起的背影,有些打擊過度的懵逼,感覺身體被掏空。聲音幽幽的說,「已被虐死,有事燒紙。」
  
  另一個店員:………
  
  臥槽。
  
  …………
  
  出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下雪了。
  
  有雪粒子和著冷風打在人的臉上,路上來往的行人都縮著脖子,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帽子裡,露出的鼻子被凍得紅彤彤的,看樣子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個球。
  
  京市的天氣就是這樣,夏天燥熱冬天干冷。
  
  兩個人站在台階上,有不少人冒著雪慢悠悠的走,也有不少人在這裡躲雪,打著噴嚏有些煩躁。
  
  「冷嗎?」祈把公主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暖一暖。」
  
  他呼出的氣在空氣中變成白霜,模糊了眉眼,只剩下嗓音裡溫柔的意味在迴盪。
  
  公主的手動了動,從他脖子裡往下鑽了一點,他的皮膚很細,「溫溫的,很舒服。」
  
  「我們再去買個傘吧,嗯?」祈任由她往裡鑽,隨即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穿的並不厚,他甚至還能感受到腰肢細細的形狀。
  
  公主看了看外面的雪,伸出手,有涼涼的感覺落到手心裡,她彎了彎眉眼,收回手,手心裡的雪還是小小的冰晶,彷彿一顆顆透明的鹽粒,晶瑩剔透。
  
  「你看。」公主伸向祈,「雪很小,我們就這樣走吧。」她看向外面,「我想試一試,在雪裡走走的場景。」
  
  雪融化在細嫩的手心,祈摸上去,白皙的皮膚上有些涼涼的,他看了看看著外面的媳婦兒,最終還是說了句好。
  
  「來,」他把自己的大衣向兩邊拉開,看向公主。「我們這樣出去。」
  
  公主笑出聲,貓眼彎彎,眉如新黛,「好。」
  
  她撲到他的懷裡,腿纏在他的腰間,隨即便被他一隻手托住小屁屁,另一隻手用大衣嚴嚴實實的把她包裹在懷裡,像抱孩子一樣,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腦袋露在外面。
  
  「走吧。」祈低下頭在公主的頭髮上落下一個吻,摟緊了懷裡香香軟軟的媳婦兒,隨即便大跨步走了出去。
  
  「冷嗎?」走出一段,祈把懷裡的人裹得更緊了一點,吹了吹她頭上白白的一層雪。
  
  「不冷。」公主的手在他身後交叉,腦袋枕在他的頸窩裡,看著身後白白一層的街道,眼神裡滿是笑意。
  
  胸前的胸膛上源源不絕的熱量傳了過來,彷彿一直傳到了心底,溫溫熱熱的冒著泡。
  
  「嗯。」祈應了一句,粗黑狹長的睫毛上落上了白白的雪粒,鳳眼卻是亮晶晶的。
  
  雪越下越大,漸漸地變成了鵝毛大雪。來往的行人也加快了腳步,車輛漸漸減少。
  
  雪花飄飄灑灑的,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祈回過頭,一行腳印在他們身後蔓延。明明是兩個人,卻只有一個人的腳印,他有片刻的恍惚,隨即便精神起來,鳳眼晶亮,眉眼間是難以言喻的溫柔,這樣就好。
  
  不論多遠,多久,多大的風雪,讓他抱著她走。
  
  …………
  
  回到小區,兩個人似乎都忘了可以放下來這回事,在門口把頭上的雪打掉之後,祈便抱著公主走上電梯。
  
  新家裡其實什麼都還沒有,祈打開門,用自己的身體關上門,隨即轉個身,壓著公主讓公主的後背貼上了門。
  
  「媳婦兒。」他喊。
  
  「嗯。」公主雙手攀上他的脖頸,聲音低低的,貓眼裡溫柔點點。
  
  睫毛上的雪化了,被水洗過的睫毛更顯得粗黑,根根分明,襯得一雙眼睛彷彿閃爍著星光。
  
  他看著她,湊近她,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低啞的聲音纏纏綿綿,「我想親你。」
  
  隨即沒有等她回應,在她的唇上輕輕一舔。「想舔你。」
  
  他的眼神深深淺淺,暗沉彷彿無盡的深淵。
  
  「還想…干你。」

第61章六十一章

  「還想…干你。」
  
  話音一落, 便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公主被他略微粗俗的話語激的睫毛顫了顫,溫熱的唇印在她的唇上,隨即齒縫被撬開,一條舌頭鑽了進來。
  
  吸允,舔舐, 熱烈的糾纏,公主鼻間的呼吸有些重, 兩唇分開時,她的唇已經有些紅腫。
  
  吻從紅腫的唇移到耳垂, 祈著迷的咬住小巧精緻的耳朵舔舐, 磨牙, 吸允,一遍又一遍不住的往裡鑽。
  
  「唔…」麻癢的感覺從耳朵傳到全身, 公主眼神有些迷茫, 雙腿有些發軟,無力的要從他的腰上滑下去。
  
  祈的手托住她無力的腿, 讓她只能盤在自己腰間,按住她的臀部和自己壓的緊緊的。
  
  隨即頓了一頓, 鼻間的呼吸微不可見的粗重了起來, 吧嗒, 有暗扣被打開的聲音響起, 公主這才回過神,隨即卻被鑽進來的手的動作再次推進深淵。
  
  白皙滑膩的軟肉在自己手心裡,祈的腰間幾乎繃成了鋼板, 心間的火砰地一聲洶洶燃燒,似乎要燒沒了自己的理智。
  
  被大衣裹起來的兩個人越來越熱,空氣裡似乎都是燥熱的,祈喘了口氣,隨即一隻手把公主抱了起來,讓她站住,一隻手不捨得滑到她的腰間,伸向她的扣子。
  
  腿間涼意讓公主回過神,祈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扣子上,聲音沙啞的不可思議,「幫我解開。」
  
  公主此時已經有些迷茫,聽話的雙手慢慢的解著扣子,從脖頸到胸膛,再到…
  
  柔軟的小手滑下來,仿若一捧油澆入火裡,理智瞬間就被燒沒了,祈難耐的拉下她的手,自己拉住腰帶一扯斯拉一聲扔了老遠。
  
  隨即再次把公主抱起來,讓她兩條腿盤在自己腰間,按住她的腰肢。
  
  「唔…哼…」門板似乎被撞的微微晃動一下,祈也悶哼一聲,抬起她的下巴,把她所有的□□都吞了下去。
  
  腦海中一片空白。
  
  ………
  
  門板微微晃動,身後的冰冷和身前的火熱夾在一起,公主睜大的眼神開始有些渙散,腰間的手臂把她按在門板上,從頭到尾除了腰間的手臂,就只有兩個人相連的一點作為著力點,深的似乎直接抵到她的心底。
  
  快速的,兇猛的,既深又重,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邊,只是幾下就讓她軟弱無力的腿漸漸繃了起來。
  
  身後的門板磨得她細嫩的皮膚有些疼,公主的手指不由得抱緊他的後背,整個身體都向他縮了過去,像個孩子一樣依賴的縮在他的懷裡。
  
  祈喘了口氣,從她的耳垂抬起頭,漆黑的眼神裡滿滿的沉迷,腰間的力道一點不輕,卻順勢把公主抱起來,聲音沙啞的咬著她的耳垂,「怎麼…了,嗯?」
  
  「有…」被他突然猛烈的撞擊聲音有些破碎,公主的眼神有些渙散,「門…疼。」
  
  聲音斷斷續續的,□□間軟糯甜蜜的聲音讓祈的尾巴肉眼可見的繃的更緊了一點,動作控制不住的加大,直到她的話說完,他的動作猛然停住,「乖,我們進去。」
  
  話音未落,便進入了戒指。
  
  戒指裡正是晴天,祈以抱著公主的姿勢進來,公主也慢慢回過神,喘著氣,「去哪兒?」
  
  祈吻上她的唇,腰間控制不住的的磨了磨,把她的腰肢舉了起來,「去車裡。」
  
  又放了下來,「上次的那個車。」
  
  隨即再次舉了起來,「還記得嗎?」
  
  「唔…」摩擦的感覺再次讓公主的腦海陷入一片混沌,根本沒有聽清他的問題,模模糊糊中,心裡只留下一句話,這種時候誰還有腦子回答問題啊?
  
  到了車裡,祈輕輕的把公主放在床上,讓她趴在床上看她的後背。
  公主的皮膚很嫩,此時已經被門板隔得有些發紅,眼神裡滿是疼惜,祈彎下腰,輕柔的在一片發紅的地方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疼嗎?」
  
  「不疼。」公主轉過頭,看他疼惜的動作,眼波如水的搖了搖頭。
  
  眼波如水,粉唇紅腫。
  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她這種姿態有多麼動人,但對於祈來說,幾乎是瞬間,眼眸就暗沉了不止一個度。
  
  「乖,我幫你親親。」祈擠進她的腿間,身子緩緩壓了下去,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背部,腰間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像吻一樣緩和。
  
  公主只覺得自己像是海中的一面帆船,明明吹的是和煦溫柔的春風,浪花卻是激烈而兇猛。彷彿陷入一個奇怪而美妙的夢裡,想逃開而逃不開。
  
  情到深處,車裡再次響起連續媳婦兒媳婦兒的喃喃聲,配合著男人和女兒的喘息聲,奏出一首纏綿悱惻的樂譜。
  
  ………
  
  他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放假的第三天。路邊的雪已經被清掃,公主有些可惜。
  
  索性影帝還有戲,估計還有半個月,直到年夜之前才能殺青,家裡也沒有人。
  
  坐上出租車的時候,祈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看著公主脖頸間的紅痕再次慢慢的消失,有些期待的湊了上去,啄了啄舔了舔磨了磨,彷彿一個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子,直到紅痕再次印了上去,才滿足的停下來。
  
  臉在公主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有些撒嬌,「媳婦兒~家裡沒有人,我們在自己的家不好嘛?」
  
  公主推了推他的頭,睨了他一眼,「回去收拾一下,我們去探班。」
  
  「嗚汪,」祈有些沮喪,他還以為回家的時候還能過兩人世界呢,雖然不是自己的家,結果…qwq,「傷心,媳婦兒~你要補償我…」不過倒是沒有說不去,他知道影帝對公主的重要性。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幾天的二哈越來越大膽了,以前要是這種情況,他肯定是不敢說出來要什麼補償的。
  
  貓眼間波光流轉,熠熠生輝,公主看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耳朵,「你想要什麼補償…」
  
  祈鳳眼亮晶晶的,尾巴呼啦呼啦的轉動起來,笑的有些傻乎乎的,「就……親親…抱抱…然後…」
  
  公主手下用了點力,流氓狗。
  
  昨天中午傢俱城的人在外面叫門的時候,他卻怎麼都不停下來,按住她的腰肢像是著了魔一樣。
  
  硬生生的讓別人等到了下午。
  
  公主哼了兩聲,推了推他,「快訂票。」
  
  「好。現在就去,」二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在她的唇上,又不捨的舔了舔,鳳眼亮晶晶的搖著尾巴,開始拿出手機訂票。
  
  話語裡似乎一本正經,「我們定什麼時候的票?要不今天下午三點的,我們還有時間買一點吃的給岳父帶過去…」手卻不知不覺的攀上了她的腰肢。
  
  「好。」公主也不在意腰間的手,她又不是真的生氣,相反,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自顧自的躺在了他的懷裡。
  
  全程聽到的出租車司機:………
  
  夭壽!
  
  ………
  
  回到家,公主拉出箱子,然後……遞給祈,「你來收拾。」
  
  祈倒是像受到了什麼表揚,鳳眼亮晶晶的,把自己剛剛拿出來的東西遞給公主,隨即接過行李箱,收拾起來東西。
  
  「要給岳父大人帶點什麼嗎?」祈想了想,「我一會去做點他喜歡吃的怎麼樣?」
  
  公主彎了彎貓眼,「好啊,祈做的東西特別好吃。」
  
  此時男人正站起來,從衣櫃裡挑選著衣服,略微彎下的腰勁瘦有力,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睫毛狹長,舉手投足的動作間滿是優雅的風華。
  
  公主想到平常他傻乎乎的笑意,突然就很想抱住他。
  
  抱住此時這個滿是風華的男人。
  
  動作反應快於腦子,等她反應過來時,她的手臂已經環住他的腰,臉貼到了他的背部。
  
  這個背,很溫暖,也很寬闊,是她趴過很多很多次的地方,也是似乎能背著她走向天荒地老的地方。
  
  背部似乎僵了僵,「媳婦兒,怎麼了?」他說著就想轉過來抱住她。
  
  公主笑出聲,聲音軟軟的,「沒事,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軟糯的聲音消除了他的擔心,想明白了她的話,他只覺得心都化了,柔軟的不成樣子,一股甜蜜咕嘟咕嘟不停的溢出來,流向四肢百骸。
  
  似乎被順了毛毛的貓,祈狹長的眼底滿是溫柔,「真好。」
  
  公主笑了,眉眼彎彎,「對啊,真好。」

第62章六十二章

  「阿瑾, 怎麼給我打電話了?阿川現在在拍戲呢,一會他拍完讓他給你發個信息?」
  
  公主其實現在已經下了飛機,劇組的地點太偏,在山裡的信號不太好,公主上飛機前就開始給經紀人打電話, 直到現在才有回音。
  
  「趙叔。」公主等他說完,才說到, 「我們已經下了飛機,爸在哪拍戲呢?」
  
  「在南山村……」經紀人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到了?」
  
  「怎麼不事先說一聲?到哪了, 我去接你們, 山裡比較亂,你們別亂跑知道嗎…」
  
  「不用了, 」公主笑出聲, 安撫道,「我們沒事的趙叔, 你就說在哪就行,我們已經出來過不止一次了, 不用擔心。」
  
  「不行…」經紀人臉色有些黑, 這天色, 一會就黑了, 「劇組這裡比較偏僻,一會天要是黑了還會有野獸,不會有車到這裡來的, 你們兩個走到半路怎麼辦?」
  
  說著語氣又緩和下來,「好了,別讓我們擔心,反正我在這也沒事,等我去接你們好嗎?」
  
  「好吧。」公主笑了,長輩的心意她不想推辭,看了看天色,找了一個離南山村較為近的地方,「趙叔你路上小心點,別急,我們已經到了南山山腳下。」
  
  已經拿出車鑰匙的經紀人:……
  
  皺了皺眉頭,「剛剛不是還不知道地點,說在機場嗎?」雖然這裡確實都是山,但南山離機場可是有相當長的距離。
  
  「沒有」,公主笑了,淡定的看了一眼機場的牌子,「爸當時說過,我們就是向你確認一下。」
  
  祈瞬間呆了,尾巴卻實誠的呼啦呼啦甩動起來。
  
  「哦。」經紀人倒是沒懷疑,畢竟這個事不可能說謊,一會就看到了。「那你們等等,我馬上到,山裡冷的很,多穿點衣服。」
  
  掛了電話,公主看向祈,彎了眉眼,「看你的了~」
  
  一點都不懷疑祈知不知道他們在電話裡說了什麼。
  
  祈笑出來,鳳眼亮晶晶的,「當然。」他把他拉著的一個行李箱放下,向公主張開手,「走。」
  
  公主笑彎了眼睛,撲了進去,任由他拎住自己的腰肢把自己抱起來,乖乖的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祈吸了一口氣,懷裡的人香香軟軟的,獨特而令人著迷的氣息圍繞著自己,胸前軟軟的一團似乎有一種魔力,輕易的就讓他笑的像個傻子。
  
  隨即他拎起她的腰肢,讓她踩在自己鞋子上,另一隻手拉起行李箱,低下頭吸了一口香香的氣息,「走嘍。」
  
  似乎有幻影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原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卻已經離了老遠。
  
  明明一步也沒有多遠,看起來淡淡悠悠,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已經在很遠開外,行李箱已經被扔到了戒指裡,祈雙手抱住懷裡的人,鳳眼晶亮。
  
  兩個人到的時候,經紀人估計車子剛打開,祈把公主放下來,看了看天色,「媳婦兒你冷嗎?」
  
  話說著,他卻已經從戒指裡拿出來一件衣服,似乎想到了什麼,已經碰到的衣服又被他一臉正經的扔了回去,換成一件男士大衣。
  
  在公主的眼神之下,祈繃著臉,搖著尾巴一臉嚴肅的穿上了大衣,走過去把公主裹近自己懷裡,享受的吸了一口氣,理直氣壯的說,「這樣比較暖和。」
  
  公主彎了彎貓眼,「哦~」
  
  這個哦九曲十八彎,二哈倒是不臉紅,安心的又把懷裡的人摟的緊了一點,咧開嘴,在細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伸出舌頭舔了舔,笑的傻兮兮的,「還可以抱自己媳婦兒~」
  
  噗嗤。公主也忍不住笑出來,臉頰往溫暖的胸膛上貼的緊了一點,貓眼裡波光流轉,滿是甜蜜的笑意。
  
  兩個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可能是怕她累,祈鳳眼掃了掃,看到一個石頭,索性像抱孩子一樣,托著她的臀部抱了起來,向石頭走了過去。
  
  他坐在石頭上,把公主轉了個彎,讓她橫坐在他腿上,繼續用大衣把她包裹起來,只留下一個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累不累了?」祈愛不釋手的摸著她的頭髮,今天她還沒有睡覺,一般她總是睡不夠的,「想睡得話閉上眼睛,我就在這裡。」
  
  「嗯。」公主蹭了蹭他的肩膀,「不想睡,」她彎著眼睛,「想陪著你。」
  
  她知道,他會把她照顧的好好的。
  
  鳳眼裡似乎有什麼在暗潮湧動,亮晶晶的光在眼神裡不斷轉動,「媳婦兒~」他蹭了蹭她的頭,有些撒嬌。
  
  「嗯。」公主撞了撞他的肩膀,如畫的眉眼間全是笑意,「我在。」
  
  冬天裡的天色暗的較快,很快,天邊的夕陽就要被山峰擋住,天色也變得發暗。
  
  有星星閃閃的從頭上劃過,祈伸出手在天上滑了一下,「想看嗎?」
  
  貓眼彎成了月牙,公主眨了眨眼,看了看他耳尖漸漸染上的紅色,「想。」
  
  「那我們看。」
  
  他伸出手,在空中劃過,骨節修長的手指上似乎帶著微微靈光,彷彿石子落入一池春水,平靜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也彷彿神奇的雙手揭下來幕布,露出千姿百態。
  
  漫天的星子似乎被什麼牽引,在大手收回後紛紛向一個方向滑去,仿若流動的星河,碎碎的星光隨著他們的前行閃爍,構成一場盛大而夢幻的圖景。
  
  此時,不知道多少人拿出手機,又不知多少人手握成拳許下最美好的心願。
  
  公主的貓眼漸漸的彎了起來,露出雪白的貝齒,有星星點點的光從貓眼裡升起,「很漂亮。」
  
  祈摟著她的腰肢,看著波光流轉的眼睛有些癡迷。「確實很漂亮。」
  
  那裡,藏著他璀璨的整個世界。
  
  頭上的星河還在不停的流淌,一顆又一顆的星子劃過,給靠在一起的兩個人營造出纏綿而美麗的背景。
  
  祈看著她的眼睛,摟著公主腰肢的手緊了緊,脫口而出,「媳婦兒,我想和你結婚。」
  
  隨即就是呆了一呆。
  
  這裡的法律並不能約束住他和公主,但對於跟公主沾邊的事,在祈這裡一向都是大事,即使沒有約束,但他還是很樂意能跟媳婦兒多一個牽絆,又怎麼會不在乎婚禮。
  
  他曾經特意查過結婚年齡,發現媳婦兒還不夠,所以忍了又忍,想再等等,計劃一個浪漫的求婚,結果還是沒有忍住。
  
  看公主沒有反應,只是眨了眨貓眼,祈有些緊張,頓時也忘了心裡突然翻出的可惜,「媳婦兒,你答應嗎?」
  
  這幾天,他本來是相信媳婦對他的感情,無比的安心,但這一刻,他的心臟跳動的速度卻彷彿上了發條,要跳出心臟。
  
  「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以後的日子每天都能和你說晚安,想你起床氣時揪住我的耳朵,想抱著你餵你吃每一餐,想背著你上下樓梯,想你對我發小脾氣…」
  
  「我想成為你的丈夫,可以名正言順親吻你小脾氣的男人。」
  
  祈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緊張的大腦裡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說個不停。
  
  「我知道你想完成媽媽的夢想,我賺了好多好多錢,我們總能完成的,以後你拍戲的時候我就和你一起去,我可以照顧你,我還偷偷在戒指裡建了我們的家…」
  
  看公主不說話,祈更緊張了,話裡已經開始繃緊,「媳婦兒,你得答應我,我們要結婚。」
  
  「不許不答應,你不答應我就…我就…」他有些急了,「我就一直黏著你」。
  
  「媳婦兒…」
  
  公主坐起身,抬起頭捧住他的臉頰親了上去。「我愛你。」
  
  她不過是有些感動,發了一會神。
  
  粉紅的舌尖撬開他的齒縫就鑽了進去,被他急躁的纏住,恨不得把她整個舌頭都吃下去,公主一直溫柔的回應著,柔順的安撫著他的情緒。
  
  心中的不安被溫柔的唇舌交纏壓了下去,呼吸交纏,纏綿悱惻的氣氛讓祈漸漸溫柔下來。
  
  良久,兩個人才分開,唇角曖昧的扯出一根銀絲,公主粉唇紅腫,鼻息帶點微微嬌喘,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聲音滿是溫柔,「二十歲的時候,我嫁給你。」
  
  「祈。」她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溫柔的不可思議。軟軟的鑽入他的心裡。
  
  「我喜歡每天晚上和你說晚安,喜歡起床氣時揪住你的耳朵,喜歡被你抱著餵我吃每一餐,喜歡被你背著上下樓梯,也喜歡對你任性,對你發小脾氣…」
  
  隨著她的述說,祈的腦子裡彷彿有煙花驀然炸開。
  
  一簇又一簇,五光十色,多姿多彩。
  
  原本已經被安撫下來的祈頓時鳳眼亮了起來,有些僵硬,他剛剛才安慰自己,就這樣就好,只要媳婦愛他,結不結婚沒關係。
  
  結果……
  
  狹長的睫毛眨動,深不見底的鳳眼微顫,祈吸了口氣,嘴唇微不可見的有些顫動,按住她的腦袋吻落了下去。「寶貝兒。」
  
  這個吻無比的輕柔,舌頭被耐心的含著,貝齒被一顆一顆仔細而溫柔的舔過,他滿滿綿綿的情意,興奮激盪的情緒還有纏綿悱惻的溫柔都在這個吻裡。
  
  當我成年,我便嫁給你。
  
  世界上最美好的愛語,不過是,愛人的一句我願意。
  
  公主也不由得閉上眼睛,沉醉在其間。
  
  「寶貝兒,媳婦兒,」紅腫的唇被放開,星星點點的吻滑到公主的下巴,臉頰,然後是小巧的耳垂。「我愛你,愛你寶貝兒,只愛你…」
  
  溫熱而急促的呼吸隨著纏綿的情話打在耳朵上,祈含住小巧的耳朵,沉迷的溫柔研磨,舌尖打著轉不停的向小小的耳洞裡鑽去,癡迷的捨不得放。
  
  公主顫了顫,眼神有些迷離。
  
  干冷的天氣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卻火熱而纏綿。
  
  直到,遙遙的車燈打過來。

第63章六十三章

  「阿瑾!祈!」車開的很快, 經紀人打開車窗喊,「冷不冷?快上來!」
  
  喊完之後才發現兩個人的姿勢,一個人把另一個人完全包裹在懷裡,像抱著小孩子一樣的姿勢。
  
  他的喊聲不自覺的弱下來,這姿勢, 他和他老婆這輩子還沒這麼肉麻過。
  
  祈抱著公主,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而且是兩個行李箱放到了車的後面。
  
  等公主上車的時候,經紀人才緩過來, 「阿川還有一場夜戲, 我剛剛還沒告訴他, 你們到了保管給他一個驚喜。」
  
  「他最近可是天天念叨要給你們打電話。」
  
  當然說的更多的是要祈那混小子好好注意,不要佔他乖女兒的便宜, 這就不用說出來了, 反正大家心照不宣。
  
  祈坐進來,靠近公主, 讓她靠坐在自己懷裡,這樣比較舒服。
  
  「嗯。」公主沒有說她本來是沒想製造什麼驚喜的, 不過這樣也好, 彎了彎貓眼, 「趙叔考慮的很仔細。」
  
  經紀人笑起來。
  
  「哎你們剛剛看到那場流星雨沒有?」經紀人臉色動了動, 略微回過頭,「剛剛那場流星雨真大,真是幾百年沒見過這麼大的流星雨了, 特別漂亮。」
  
  「看到了,」公主頭靠在祈的肩膀上,聲音很是溫柔,「我很喜歡。」
  
  黑暗裡,祈蹭了蹭公主的頭髮,摀住她的手指,禁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人相視而笑,情意綿綿,不約而同的湊近輕輕的碰了碰唇。隨即打開唇舌,纏綿交纏起來。
  
  「嗯,估計預計今晚求婚的都成功了。」經紀人打著方向盤,跟公主閒聊,「突如其來的流星雨,聽起來就像是兩個人的緣分,女孩子不就喜歡這些緣分啊什麼的。」
  
  「我當初跟你趙嬸求婚,是在公園,據說是旁邊游過去一對天鵝,然後你趙嬸就認為那是緣分…」
  
  「嗯。」分開時,公主依靠在胸膛上,閉著眼睛微微喘息,不時的點點頭,讓經紀人繼續說下去,祈就坐在一旁讓她靠著,自顧自玩著她的手指,鳳眼裡滿是笑意。
  
  ………
  
  影帝這次拍的戲是一個大導沖獎的片子,當初請影帝的時候,網上還掀起了一波風浪。
  
  導演蓄力幾年的片子,加上影帝擔當夏影帝,這次拿獎妥妥的。這樣的說法層出不窮。
  
  同樣,這也導致了整個劇組的心理壓力十分巨大,所有人都知道,要是拿不到獎現在所有的期待都會變成嘲諷,那麼鍋誰來背?導演原本便苛刻的要求瞬間翻了一番。
  
  睫毛顫動的幅度不對,卡!
  
  框上怎麼那麼乾淨!不對!卡!
  
  老遠有顆垃圾!怎麼回事兒!卡!
  
  迴盪在劇組裡的每天都是導演一直辦完喊卡的聲音,連夏影帝這樣的演技一條還要ng個一兩遍,劇組就像被上了發條的機器,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進度也被一拖再拖,說好的11月中旬就能結束,已經拖到了12月的中旬,估計要進入一月才能結束。
  
  「停…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要的是天真的邪惡!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公主兩個被經紀人帶到了外面,聽到的就是一個粗獷的聲音,暴躁的一連串,大概加了擴音器,不停的在迴盪著。
  
  「不用怕。」經紀人笑了,回頭對公主眨了眨眼,摸了摸鼻子壓低了聲音,「習慣了就好。」
  
  祈嫌棄的把公主拉近了點,用手擋住他的臉,「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做什麼?」
  
  經紀人臉色頓時黑了,離得那麼遠算什麼湊近!不近一點怎麼說話!
  
  簡直!腦子被門夾了!
  
  他們這場拍的是夜戲,說是夜戲,也有昏暗的燈光照耀著,此時導演正煩躁的不行,揮了揮手,「大家先休息半小時,那個誰!你過來我給你講戲!」
  
  夏川不動聲色的舒了口氣,找到大衣披上,這山裡的鬼天氣,他穿的薄薄的戲服還真挺冷。
  
  他拿起座位上的水,摸了摸,還是溫熱的,助理湊過來,「剛剛趙哥有事出去了,說是讓我告訴您一聲。」
  
  「嗯。」夏川把熱水杯捧在手上,眼睛四處巡視了一番,出去,這種鬼地方能有什麼事兒?
  
  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夏川的臉色驟然亮了起來,高興的神色毫不掩飾,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跨步的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阿瑾!」
  
  他這一聲喊的比較大聲,聲音裡的驚喜也不掩飾,在此時一個個戰戰兢兢裝鵪鶉的劇組裡格外顯眼,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了下來,偷偷的看了過去。
  
  連正訓話的導演都不由得卡了一下,轉過頭看了過去,叫誰呢這麼親暱。
  
  人們回過頭,眼睛就有點移不開了,來人是一對男女,親暱的靠在一起,現場都是娛樂圈人,都是看過不少俊男美女的,但也從未見過如此風華的兩個人。
  
  似乎一抬手一低眉之間都熠熠生輝,明明身在的地方不太亮,卻彷彿無數星光閃耀,在他們身上粹了漫天的星光。
  
  不過,也是同時,基本上都知道了她們的身份,夏瑾和童養夫。
  
  倒不是他們特別特別有名,娛樂圈人,基本上的名人還是要記住的,何況是夏影帝唯一的女兒這種身份,而且……夏瑾美得太過矚目,在現在這種看臉的時代,火幾乎是一定的。
  
  「爸。」公主笑來了眼。
  
  「你們怎麼來了?放假了?路上冷不冷?」影帝一連問了一大串,才笑著對經紀人翻了個白眼,「趙哥還瞞著我,怎麼不在家裡等著,這山裡也沒什麼玩的。」
  
  「來看看我爸是不是活成了山頂洞人。」公主彎了眉眼。「在這裡應該沒什麼吃的吧,祈給你帶的東西。」
  
  公主摸了摸影帝的胳膊,貓眼眨了眨,眨眼間一層無色的薄膜就讓夏川暖和起來,臉色也再次變得紅潤。雖然她有些沮喪她送給影帝的地心花被退了回來,但還是無法放著影帝不管。
  
  「嗯。」提起二哈,影帝分分鐘變成了高冷臉,二哈也沒什麼興趣搞岳婿情深,事實上,以他的獨佔欲來看,他能勉強忍住自己媳婦兒心裡還有一個老男人就不錯了。
  
  沒兩分鐘,祈皺了皺眉,掃視了一圈,劇組眾人嗖的收回了視線。他不喜歡別人一直盯著他媳婦兒。
  
  隨即才滿意,把箱子放下,露出裡面滿滿的牛肉,香辣的味道隨即蔓延到整個片場,劇組眾人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幾乎是支著耳朵在聽他們的講話。
  
  不知道……多不多。
  
  「過來。」祈對著不遠處拿著大衣的助理比了比,等助理過來的時候,指了指地上的東西,「這是分給大家的,等會兒你去分。」
  
  「咕嘟。」有人嚥了嚥口水,這兩個月在山裡,嘴裡已經要淡出個鳥了,沒有經歷過兩個月沒吃過肉沒吃過辣的人不知道這種滋味那麼難熬,就彷彿在國外,想死想活的就想吃一盤辣椒醬一樣。
  
  聽見這是分給他們的,原本不熟,應該要推辭的人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把腦海裡的什麼推辭都給拍飛了。
  
  導演咒罵一聲,這死夏川!人家都是小情人來探班,他是女兒來,女兒那麼乖巧就算了,還帶了那麼多好吃的,媽個蛋!是要上天嗎?!
  
  這味道……簡直了。
  
  導演要氣死了,拿起喇叭,「開工了開工了!快點!馬上!」
  
  夏川哭笑不得,知道這是導演的暴脾氣又犯了。
  
  公主笑了,「爸你先去吧,一會兒下戲了我們再說。」
  
  「嗯。」都是父女,夏川也不需要寒暄,應了聲就走了,倒是眼角還殘留著兩分笑意。
  
  助理去分牛肉,這是正宗的牛肉,麻辣味的,還以為會有人推辭,畢竟以前有人送東西的時候,他們夏影帝都是不收的,所以拎著空袋子回來的時候滿臉懵逼。
  
  經紀人也不指點他,這種片場科學還是自己想明白比較好,當然,更多的是他的惡趣味。八尺大漢一臉懵逼的模樣還是挺好玩的。
  
  有人迫不及待的拆開吃了起來,香辣的味道充滿了誘惑,導演臉色驟然黑了一個色度,「卡!重來!」
  
  夏川:………
  
  公主笑彎了貓眼,緩緩到,「這樣也好,嚴格要求片子的質量才能過關。」
  
  「嗯。」經紀人也拆了一包吃著,他嘴裡也淡出個鳥了,「這次片子的質量確實…」他比了個大拇指。
  
  就這樣,明明只有一場戲,等夏川拍完的時候也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公主已經由站著,變成了坐在行李箱上抱住祈的腰,她在盯著劇場,祈站直了抱住她,拿著她的一縷頭髮,在自己手心裡纏來纏去,自顧自玩的專心。纏綿悱惻。
  
  只要她在他懷裡,他就永遠不會無聊。
  
  等結束後,祈抱起來公主和影帝去住的地方,等他們出去,劇組的人才陸陸續續的出來,副導演也不由得感歎童養夫這一對感情真好。
  
  導演拆了一包牛肉,總算吃上了,聽見旁邊副導演的話,沒有反駁。
  
  夏川帶著他們到他住的旅館,這裡可不是什麼真旅館,完全是當地人的有些破爛的土房子,不過地方倒是挺大。
  
  「這有一間,」影帝指了指,「村那頭我記得還有地方,一會讓助理帶你去。」這話是對祈說的。
  
  「不用了。」祈搖了搖頭,摟緊公主的腰,擲地有聲,「我和媳婦兒一起住。」
  
  影帝:………
  
  經紀人:………
  
  我敬你是條漢子!

第64章六十四章

  這也幸好不是捉姦在床。
  
  畢竟兩個人也算是一起睡過, 影帝還沒有想到那麼深的方面,只是臉色黑了一下。
  
  不過這個時候就能看出智商的重要性了。
  
  二哈挺了挺胸,鳳眼亮晶晶的,「媳婦兒答應了我的求婚。」
  
  想了想,又忍不住咧開嘴笑的傻乎乎的加了一句, 「我們是正正經經的夫妻。」
  
  看著二哈紅起來的耳朵和羞澀的樣子,影帝頓時炸了, 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正正經經的夫妻,啊?!拜過天地還是入過洞房?
  
  不想了, 再想深一點…額頭的青筋都忍不住要跳起來了。
  
  影帝扶了扶額頭, 咬著牙, 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拉住二哈的手, 「別住村那頭了, 來,跟我住吧。」
  
  住的再遠晚上還會跑回來。
  
  說著就看向公主, 「乖女,讓他跟我睡吧, 我覺得他在我旁邊睡得比較香。」
  
  經紀人:………
  
  「我不。」祈搖著頭, 摟住公主的腰不放, 把頭枕到公主的肩膀上黏著不放, 「我要和媳婦兒一起睡。」
  
  說著就眨巴著鳳眼向公主撒嬌,「媳婦兒~」
  
  影帝露出個笑,手上用了用力, 「乖女兒~」
  
  公主左右看了看,兩個人都,眨了眨貓眼,在祈的臉上親了一口,「乖,幫我照顧好父親。」
  
  彷彿一道雷劈過,祈滿臉的晴天霹靂,影帝笑的開懷,拉了拉二哈,「放心,我會好好睡的。」
  
  祈委屈巴巴的扒著門框不走,公主笑彎了眼睛,彎下腰在他嘴唇上親了親,聲音柔軟,「乖了,我相信祈。」
  
  這吻一出,祈的手指不知不覺的就鬆了,影帝的臉色驟然黑了一個號,一用力就把祈拉近了旁邊的房間。
  
  進了房間,影帝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個很粗的繩子,才滿意的把門栓了起來。
  
  祈看向窗戶。
  
  影帝想了想,又找出一條繩子繫住兩個人的腳,隨即才滿意的朝祈「慈愛」的笑了。
  
  祈動了動腿,淡漠的眉眼瞬間不淡定了。
  
  媳婦兒肯定不會喜歡他用手段讓影帝昏睡,更不會喜歡他把影帝弄醒,這樣他還怎麼去找媳婦兒啊?!
  
  沒有折騰很久,影帝畢竟拍了一天的戲份,已經很累,躺在床上沒有兩分鐘就睡著了。
  
  一隻媳婦兒舔毛毛,兩隻媳婦兒舔毛毛,三隻媳婦兒舔毛毛,四隻……無數只媳婦兒舔毛毛。
  
  鳳眼眨了眨,祈在黑暗裡數著媳婦兒,影帝已經發出細微的鼾聲,祈還是睡不著,睜著眼睛數著媳婦兒。
  
  越想起來媳婦兒舔毛毛的姿態就越興奮。毛茸茸的一小團,乖巧的蹲坐著,粉色的舌尖從上舔到下。
  
  越數越清醒。
  
  突然,他的耳朵支稜了起來。
  
  似乎是牆那邊有床動了動,祈突然想到,媳婦兒的房間就緊挨著這個房間,鳳眼倏地亮了起來。
  
  這是媳婦兒躺在了床上。
  
  啪的一聲。
  
  現在媳婦兒應該是側著身子伸出手去按燈光。
  
  祈支著耳朵,仔細的傾聽著一牆之隔的動靜,腦海裡似乎出現了媳婦兒真真實實的身影,他忍不住咧開嘴露出笑意,伸出手在牆上敲擊著。
  
  咚咚咚咚咚 咚咚 咚
  
  五下,停頓,兩下,停頓,一下。
  
  輕輕的響動傳到這邊,黑暗中,公主睜開貓眼,眉眼間彷彿月光下的曇花,緩緩綻開。
  
  她伸出嫩白的手指,回應似的也在牆壁上敲擊了幾個數字。
  
  我也愛你。
  
  黑暗裡,祈無聲的笑了起來,伸出手掌放在牆上,似乎已經透過牆壁握住了那雙香軟白皙的手。
  
  如果有人能看到,就可以發現這樣一個情景,一面牆上,一大一小兩隻手貼在一起,似乎隔著牆壁緊緊的牽在一起。
  
  眉眼之間滿是甜蜜,祈咧著嘴,睜著眼睛等著天亮。
  
  昨天他聽到經紀人在跟影帝說,大早上還有一場戲……
  
  ……
  
  第二天,祈興奮的和影帝一起醒來,隨即就等在公主的門邊。
  
  影帝抽了抽嘴角,裹緊了大衣和帽子,看著他只穿了單衣眼巴巴的模樣,哼了兩聲,把自己手裡的鑰匙揣的更緊了一點。
  
  只穿著睡衣好脫嗎?以為誰不知道你齷蹉的思想。等著吧就。
  
  太陽漸漸出來,祈等的有些心焦,只要一想到軟軟香香的媳婦兒就在這扇門後,他就怎麼也靜不下來,若是允許,估計此時他就應該咬著自己尾巴轉圈圈了。
  
  一天都沒有媳婦兒愛的抱抱和愛的親親,他已經忍受不了了。
  
  等太陽出來,祈終於忍不住要撓門,想了想,他猛的亮了鳳眼,轉到房子的後面,找到房子的窗戶。
  
  山裡的房子,窗戶是木頭做的,中間用鐵條或者木條隔開,就像監獄那種,可能是因為窮,房間沒有安玻璃,而是一塊破破爛爛的布掛在上面,權當是玻璃了。
  
  祈伸出手拉開那塊爛布,眼睛湊在木條上往裡面看去,一床被子委屈的蜷縮在床腳,公主側著躺著,呼吸均勻而細微,身子微微弓起,這是一種比較警惕的姿態,似乎她隨時都能一發力從床上跳起來。
  
  祈當即就心疼了,這樣的姿勢……一定是因為沒有他媳婦兒不安心,他甩著尾巴,不知道媳婦兒沒蓋被子冷不冷。
  
  一會他進去之後,躺在媳婦兒的身後,媳婦兒一定會微微動一動,身子往自己懷裡靠過來,然後他就抱緊懷裡的人,親吻她,讓她安心的放鬆。
  
  嗯,媳婦兒美麗的脖頸露在外面,他也要幫忙暖一暖,要用熱熱的唇舌舔一舔,還有媳婦兒的小腳丫……他的身上有些灼熱,媳婦兒身上應該挺冷…
  
  祈的喉結動了動,狹長的鳳眼似乎有暗沉的火光從裡面升起,這裡沒人,他可以幫媳婦兒全身上下都熱起來。
  
  想到這裡,祈興奮起來,側著耳朵聽了聽周圍的動靜,隨即搖身一變,恢復自己原身成了一隻哈士奇。
  
  哈士奇輕鬆的跳上窗戶,尾巴呼啦呼啦的甩著,迫不及待的把頭湊了過去。
  
  祈此時還未完全成年,但體型倒也不小,兩個木棍中間的間隙很難讓哈士奇的腦袋鑽的過去,二哈吊著三角眼,耳朵被勒到腦後,呲牙咧嘴的把頭往裡塞。
  
  噗嗤一聲,頭穿了過去。
  
  二哈興奮的吐出了舌頭,咧著狗嘴喘了兩口氣。
  
  隨即激動的邁著腿繼續往裡進。有看過鑽洞的就知道,可能是因為貓貓狗狗的肚子會比較平,往往貓貓狗狗的肚子一塊是最好鑽過去的,此時就是這樣。
  
  二哈很容易就搖著尾巴鑽了過去。
  
  他已經看到了床上側著身子的媳婦兒了!!二哈三角眼亮晶晶的,耳朵支稜著抖了抖,搖著屁股就往裡走。
  
  突然,二哈三角眼一僵。
  
  腿動了動,搖著屁股發力,身子卻沒有動,二哈有些僵硬的側過頭看了看。
  
  ………怎麼辦,屁股卡住了……
  
  就像爬狗洞的時候往往最容易屁股被卡住,祈現在就處於這種狀態,一隻二哈被卡在窗沿上進退不得。
  
  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人,祈的三角眼轉了轉,咧著狗嘴舌頭吐了出來隨即又收了回去,哈士奇的尾巴拍打著窗沿,一臉無辜的後腿用了一點力氣,往裡擠了擠。
  
  卡嚓卡嚓…
  
  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床上的人似乎聽到了這點動靜,翻了個身。
  
  哈士奇連忙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繃著臉,三角眼裡滿是無辜,身後的尾巴卻不由自主偷偷的垂了下來。
  
  他有些沮喪,小小的聲音會把媳婦兒弄醒。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他應該怎麼辦?
  
  要不他退出去?
  
  說著他就開始往外退,不行,他還想看看媳婦兒,二哈兩條前腿扒住窗沿,尾巴呼啦呼啦的甩著,他還是這樣等會吧,這裡可以看見媳婦兒,甚至他還能聽到媳婦兒微微的呼吸聲,有若有若無的香味從媳婦兒那裡傳過來…
  
  哈士奇陶醉的嗚了一聲,濕漉漉的鼻尖不停的聳動著,陶醉的甩著尾巴。
  
  沒多久,床上的人似乎動了動,公主把枕頭撈在懷裡揉了揉,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第65章六十五章

  哈士奇被床上的聲音驚醒, 一抬眼就看到媳婦兒的貓眼正有些驚愕的盯著自己。
  
  祈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造型!
  
  一隻掛在窗戶上屁股被卡住的哈士奇!
  
  他三角眼有些驚慌,條件反射的想往後縮,結果用力過大,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失去了平衡,呈倒栽蔥趨勢往下掉。
  
  卡嚓……啪嘰……
  
  「嗷嗚…」哈士奇癱在地上, 迅速一臉嚴肅的蹲坐著,三角眼裡滿是無辜, 尾巴拍打著地面,無辜的看著公主, 似乎被摔下來的不是他。
  
  這種倒栽蔥的姿勢, 很容易就看得到是哈士奇的屁股被窗縫卡了一下, 然後直接帶著兩節窗框砸了下來。
  
  公主:…………
  
  公主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貓眼緩緩的變彎, 無聲的笑了起來,她越笑越覺得開心, 彷彿荒野裡緩緩綻開的花,徐徐緩緩, 卻越開越盛放。
  
  她的男人, 怎麼能那麼可愛。
  
  看他一臉無辜都快要撐不下去了, 公主咳了兩聲, 怕哈士奇惱羞成怒,轉移了話題,「祈,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彷彿自己完全沒有丟臉過,哈士奇咧開嘴笑起來,一如往常一樣搖著尾巴,「汪…很早。」
  
  卻無論如何也不肯變成人形。
  
  主要是……人形臉上沒有毛。
  
  「十點半了。」公主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彎了彎貓眼,「等久了吧。」
  
  「唔汪!…不久!」哈士奇說出來以後猛搖頭,「汪!不對,很久,所以媳婦兒要補償我!」
  
  兩個人雜七雜八的說著,直到二哈慢慢的覺得自己臉上的熱度降了下去,才變回來,一本正經目不斜視,「媳婦兒,我去給你1做飯,你一定餓了。」
  
  說話間就摟上了公主的腰肢。
  
  怎麼辦,公主笑彎了眼睛,他越是這樣一本正經她就越是想逗他。
  
  如畫的眉眼動了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公主聲音軟軟糯糯的問到,「不害羞了?」
  
  不害羞?…
  
  祈的手僵了僵,隨即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似乎完全不懂公主在說什麼,「害羞什麼?」
  
  耳朵卻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公主任由他帶著往廚房走去,也沒說他平常是從沒有帶著她進過廚房,看著漸漸紅起來的耳朵,忍不住的伸出手捏了上去。
  
  「嗯,熱熱的,好舒服。」手不停的揉捏著,似乎只是單純的感歎。「祈,你的耳朵怎麼那麼熱啊?」
  
  「今天太熱了。」祈攬著公主避過院子裡的一個坑,臉上保持著一本正經解釋道,脖子卻都變成了一片紅色。
  
  「哦。」這時,農家院落的木門被一陣刺骨的寒風吹的啪嘰一聲打在牆壁上,公主歪了歪頭,看向木門,「確實很熱。」
  
  「所以祈,你要不要脫下一件衣服?」公主彎著貓眼,一臉乖巧的提議到。
  
  祈感受了一下那股風,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只有一層的衣服,還有懷裡裹得嚴嚴實實一臉乖巧話卻一點都不乖巧的媳婦兒,臉上越來越紅。
  
  身後的尾巴似乎甩動的節奏慢了下來。
  
  直到看到公主張了張唇,歪著頭似乎還想說句什麼,他看到公主眼神裡的笑意時,終於忍不住了。
  
  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惡狠狠的低下頭堵住她的唇,微張的唇倒是給他提供了方便,男人很輕易的就從齒縫間溜了進去,纏住她的唇舌,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在公主呼吸漸漸加重的時候,他才不捨的放開,隨即在她柔軟的唇上舔了兩下,有些「惡狠狠」的說,「再欺負我,我就親你!」
  
  迷茫的眼神褪去水霧,公主張了張紅腫的唇,話語裡帶著點微微的喘息,嗓音嬌軟,含著笑意,「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她彎了眉眼,「是說你害羞……」
  
  「唔…」祈再次親了上去,本有些惡狠狠的姿態在真的碰上媳婦兒香甜的唇時,卻不由得溫柔下來。
  
  …………
  
  等兩個人吃完飯,都已經要到中午了。
  
  公主看了看天色,拉著祈做好中午飯帶著去劇組找影帝。
  
  演員其實是很累的活計,就拿影帝來說,他昨晚睡得時候已經很晚,今早還起的挺早,然後一直在片場呆到現在。
  
  公主和祈到的時候,影帝正披著大衣躺在搖椅上補眠。公主也沒喊他,影帝卻自己醒了過來。
  
  「要開始了嗎?」他的聲音清朗,完全沒有睡著應該有的沙啞,說著便摘下眼罩,才看清來人。
  
  「是乖女啊。」他把眼罩扔在一邊,說出的話在空氣中霧化,「我還以為是經紀人,醒了?」
  
  「嗯。」公主把他的大衣給他往上蓋了蓋,「你再睡一會吧,我們沒事,就是吃過飯出來走走。」
  
  「不睡了。」影帝搖了搖頭,伸了個懶腰,也沒準備拿下來大衣,看了看現場的進度,「拍完這場,大概還有一場就是我的戲份了。」
  
  「嗯。」公主估算了一下,按照昨晚的進度,「那最起碼還有半個小時,」她又拎出來保溫盒,打開端出粥遞給他,「這麼冷,你先喝點湯。」
  
  「今天是我做的。」她彎了滿眼。
  
  嗯,就是她向裡面放的蔥花和醬油。
  
  很香,就是味道有點熟悉。影帝看了一眼滿眼都是自家女兒的二哈,一點也不臉紅的誇到,「乖女做的真棒!特別好喝!」
  
  影帝喝了一口湯,隨即舒服的歎了一口氣,一碗湯下肚,整個人都隨之熱了起來,也不等公主再次遞給他東西。
  
  「你收回去,我自己來。」他接過保溫桶打開,端出菜吃了起來,「大冬天的,女孩子要注意防凍。」
  
  祈終於找機會把公主的手握到了自己手裡,「手涼不涼?」隨即也不等公主回話,便自顧自的在手裡吹了口熱氣,然後掀開自己的衣服,把公主的手放了進去,「暖一暖。」
  
  「不冷。」公主也不抽出來,兩隻手貼在男人的腹肌上,滑滑的,硬硬的,她不由得雙手慢慢滑動起來,開始數腹肌的塊數,「一塊,兩塊,三塊…」
  
  祈吸了口氣,繃緊了肚子,讓腹肌更明顯一點。
  
  正在吃飯的影帝:…………
  
  算了,反正乖女不手涼就行。
  
  …………
  
  他們這邊吃著的,抱著的倒是開心了,但是其餘人都不開心。
  
  大冬天的,本來就很難吃上一口熱飯,劇組是讓本地的人給做的飯,問題在於這裡的人幾乎都窮慣了,做飯的時候總是清湯寡水,連點油和鹽都不捨的加,而且他們沒有保溫桶,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涼透了。
  
  你們簡直不能想像天天涼水煮白菜配著干饅頭的滋味。
  
  這種飯菜的誘惑力比昨晚的牛肉還要大,大冬天的,誰不想喝口熱湯?!
  
  感覺到所有人都在偷偷摸摸的看自己,影帝把最後一口飯菜也吃的乾乾淨淨,才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眼神裡卻滿是驕傲和炫耀。
  
  嘖,我女兒那麼乖。
  
  羨慕吧?黑黑,那就羨慕著吧。
  
  ………
  
  這種現象持續了整整半個月,直到新年這一天。
  
  導演還是挺有人性的,過年的前一天給大家放了個假,拍完最後一幕,劇組的人陸陸續續的走的差不多。
  
  影帝卻是不慌不忙,導演看見他有些沒好臉色,「你怎麼還不走?」
  
  夏川笑的溫和,「坐飛機回去就要一天,初二早上又要回來,滿打滿算在家也不過一天時間,估計來的時候更累。」
  
  「最重要的是,」夏川露出一個炫耀的笑容,「我乖女都來了,我在這過年也一樣。」
  
  導演的臉頓時黑了。他也不回家,然而他女兒在國外,他老婆也在國外!
  
  哪一個女兒控的中年男人不喜歡炫耀自己女兒,即使如影帝如導演也逃不掉這種習慣。
  
  炫耀了導演一臉之後,影帝心情很好的回了他住的地方。晚上看著二哈憋屈的不能去找自己女兒,那心情就更好了。
  
  直到睡著,嘴角還掛著笑意。
  
  二哈再次睜著眼數媳婦兒,瞥了一眼睡著的影帝,暗搓搓的想著,不知道能不能在影帝喝的湯裡兌點靈酒什麼的。
  
  不過,影帝沒有想到,第二天,他的心情就一點也不好了。
  
  炫耀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例如,被炫耀了一臉,嫉妒了半個星期的導演死命敬過來的酒。
  
  第二天,就是新年。

第66章 六十六章
  
  其實從幾天前, 山裡的人就開始忙碌起來,「二十三,糖瓜粘」,這是我國很多地方的習俗,意思就是在臘月二十三這一天, 也就是俗稱的小年,要吃粘牙的糖。
  
  糖甜甜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小山村, 這一天是二哈特別開心的一天,出去逛一圈, 會收到很多很多黏牙的糖, 甜甜的。
  
  「二十四祭灶神」, 「二十五…」
  
  年味慢慢的濃起來,劇組的人從那之後都不太愛出去了, 講道理, 自己離家那麼遠,孤零零的一個人, 又冷又孤單,是真的不太想一個人出去被虐一遍。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農家人都挺熱情好客的, 第二天天還烏黑, 就在院落裡放起了鞭炮。
  
  辟里啪啦…
  
  「新年快樂!」鞭炮喜慶的聲音中, 一個漢子搓著黝黑的手, 邀請影帝一起出來吃餃子。「大年初一都興吃餃子哩,俺們一起吃餃子哩。」
  
  其他地方也響起辟里啪啦的聲音,不多時, 整個小山村裡都滿是喜慶的炮聲。太陽似乎被鞭炮的聲音鬧醒了,慢悠悠的在一片熱鬧中升了起來。
  
  公主也難得沒有打滾,換了一件粉色的衣服出了來。
  
  「長哩真好看,跟鶴山娘娘一樣好看!」婦人黝黑的臉上滿是笑意,臉上有些羞澀的黑紅,給公主舉起了大拇指。
  
  鶴山娘娘是山上一直流傳著的傳說,說是鶴山娘娘一直保佑著小山村,漂亮而慈和,在小山村的人眼裡,世上沒有什麼比鶴山娘娘更漂亮的存在。
  
  公主驀然笑出聲,也給婦人舉起了大拇指。
  
  一個穿著孩子吹了吹餃子,自己吃了下去,然後凍得皴裂的臉上露出雪白的牙齒,「娘!香!」
  
  「吃!吃!」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笑起來,那漢子拿筷子點了點桌子,招呼大家吃起來。
  
  外面的鞭炮還在辟里啪啦的響著,熱鬧的場景裡,祈慢慢摸上了公主的腿,與她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
  
  公主看過去,兩個人相視一笑,溫熱的溫度從手心裡傳到心底,在熱鬧的背景下,眉目裡彷彿開出了花,甜蜜溫柔鮮妍怒放。
  
  這一家五個人坐在一起,今天臉上都掛著笑意,和影帝他們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餃子。
  
  吃完飯,就是要去拜年了。
  
  婦女悄悄的給自己換了個新的頭繩,男人咧著嘴抱著孩子,穿著新做的衣服出去拜年。黝黑的臉上滿是樸實憨厚的笑。
  
  整個小山村都是這種熱熱鬧鬧喜慶的不得了的氣氛。
  
  除了影帝,因為各種或這樣或那樣的原因留在這裡的,人數並不算太少。
  
  不管他們為何而留下,在這樣喜慶到極點熱熱鬧鬧的氣氛裡嘴角也不由得揚了起來,影帝和導演更是勾肩搭背,開心了一整天。
  
  隨著現代化的發展,經濟增長的越來越快速,可本來有很多的東西也漸漸的在這其中失去了味道。
  
  就如同以往濃郁的年味只剩下一頓餃子和早上的一掛鞭炮,以往團圓飯的中秋,一家人圍著圓桌子吃月餅,小孩子在月亮下笑著跑的情景似乎是幻影。
  
  反倒是發展的更為緩慢的山裡,還保留著原汁原味的節日,存留著對於天地最為樸實的崇拜。
  
  晚上。
  
  導演一群人和夏川聚在一起。
  
  公主想跟著一起去,夏川想了想,攔住了,剩下的只有幾個糙漢子,一個女孩子都沒有,他才不想讓自己女兒坐在一群糙漢子裡。
  
  「好。」公主想了想,乖乖的點了點頭,囑咐了兩句不要多喝就讓他去了。在那種飯桌上,不喝酒是不太可能的,何況夏川喜歡喝酒。
  
  只要不喝多,少喝一點嘗嘗鮮還是沒什麼事的。雖然不論怎麼樣她都不會讓影帝出事。
  
  不過,人生之所以多姿多彩,就是因為有意外的存在。
  
  「來!夏川!再來一杯!」導演哥兩好的抱住夏川的肩膀,把一杯酒往他嘴裡倒去。
  
  旁邊其他人也在起哄,「喝一個!喝一個!」平常不論是夏川還是導演都是他們不能調侃的,此時難得有機會調侃一下,又怎麼能不把握住。
  
  夏川又怎麼是好欺負的,「導演你這就不道德了吧,我來一杯你得兩杯吧。」
  
  一開始,夏川還真想著不能喝多,但喝著喝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怎麼樣算多呢?我就再喝一杯,贏了導演就不喝了。
  
  反正最後公主和二哈去接他的時候,推門進去就發現,裡面簡直「群魔亂舞」,導演正踩在凳子上跳脫衣舞,扭著圓滾滾的肚子,大冬天的,脫的就剩一身裡衣。其他人喝的也不少,副導演正敲著碗起哄,還有人拿著手機在錄像。
  
  夏川也喝高了,他倒是不吵不鬧,乖乖的坐在地上,抱著凳子腿似乎抱著一個珍寶。
  
  公主按了按額頭,答應好的不喝多呢,二哈倒是激靈,看公主此時心情不太好,推開在影帝旁邊扭屁股的導演,輕鬆的把影帝背了起來。
  
  公主跟唯二還清醒著的副導演打了個招呼,影帝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似乎不明白幾個人要扛著他去哪,他倒也不鬧,就是手裡抱著那個凳子,打死也不放。
  
  好不容易把影帝放在床上,沒多久,公主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東西走出來,隔得老遠,二哈就竄了出去,他愛吃甜,這種苦的不得了的味道……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影帝連續一個月的黃連排骨。
  
  公主眨了眨眼,哼了一聲,用勺子放涼了一點,喂到影帝嘴邊。
  
  影帝眉頭皺成了疙瘩,頭扭來扭去,公主倒是「鐵石心腸」,勺子動也不動。可能是發現自己逃不開,影帝把頭埋在凳子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撒嬌,「寶貝兒,你不愛我了…」
  
  公主的手頓了頓,勺子裡的解酒湯再也沒有餵下去。
  
  最終她還是沒有忍心,靈力轉了轉,卻沒有影帝解了酒性,只是幫他蓋上被子,讓他好好的睡了一覺。
  
  …………
  
  站在院子裡。
  
  被人從身後攬住腰,公主自然的往後縮了縮,縮進溫暖的懷抱裡,臉頰蹭了蹭,突然說到,「我還記得我的媽媽。」
  
  「嗯。」祈在公主的頭髮上落下一個吻,靜靜地聽著她說。
  
  「記得當初,媽媽讓爸爸好好活著。」睫毛微微顫了顫,公主的聲音有些低,「爸爸很聽話,」
  
  「聽話的活的好好的,活的特別精彩。」
  
  「一個人開懷大笑,一個人完成他們說好的夢想。」
  
  「但是,我有時候會覺得,每時每刻他都在哭。」
  
  「世界那麼大,卻用盡全力,怎麼找也找不到,」聲音很慢很慢,「怎麼找…都找不到。」
  
  「嗯。」祈把她裹得更緊了一點,聲音很柔和,「不要怕,我不會剩你一個人。」
  
  「是不是,留下來的人才更痛苦?」似乎想到了什麼,公主把腦袋往祈的懷裡埋了埋,聲音幽幽的,「如果我留下你一個人,你會怎麼辦?」
  
  祈的呼吸滯了滯,瞳孔一縮,腰間的手臂驟然一緊,腦海裡一片空白,「你是不是又要丟下我了,不准!我不准!」
  
  鳳眼裡一片慌亂,他的手似乎要勒入她的腰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狠狠地抱住她不放。「我是不是做的不好,我改!我會改!別丟下…」
  
  「乖,別怕,」公主雙手捧住他的臉,對上他慌亂的眼神,眼神認真,「我不會離開。」
  
  「我不會離開。」她又重複了一遍。
  
  在這種眼神下,二哈慢慢的平復下來,只有腰間的手臂仍舊緊緊的,呼吸有些緊,「你說的,不騙我。」
  
  「不騙你。」公主點頭,輕輕的抵住男人的額頭,聲音從容篤定,「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二哈瞳孔縮了縮,這才緩慢恢復下來,尾巴再次緩慢的搖動起來。
  
  公主捧住他的臉,再次問到,「所以,如果我留下你一個人,你會怎麼樣?」
  
  祈呼吸一滯,手臂控制不住緊了緊,卻沒有再次發瘋。
  
  他想了想,心底仿若驀然破了個大洞,涼颼颼的,痛不欲生,真實的仿若親身經歷。
  
  「疼。」祈的鳳眼有些迷茫,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呼吸有些急促,身子弓了起來,拉住公主的手按到心臟上,似乎有些喘不過氣,「好疼。」
  
  ……
  
  公主抱住他,溫柔的安撫到,「好了,不想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可能人的身體會自動忘記太過痛苦的記憶。不知過了多久,祈身體的顫抖慢慢停了下來,立刻就忘記了自己剛剛的顫抖。
  
  他埋在公主的胸前享受著媳婦兒溫柔的安撫,慢慢的咧開嘴笑了起來。
  
  月亮慢慢的升了起來,公主的手溫柔的安撫著男人的後背,看不清楚眼底的情緒。
  
  「有時間,我們把記憶解封吧。」

第67章 六十七章
  
  祈沒有說話, 只是攬在腰間的手不受控制的緊了緊。
  
  第二天一大早,影帝醒來的時候就不太高興。
  
  任誰醒過來發現自己抱著一個髒髒的凳子睡了一晚,說不定還親了親什麼的,都不會太高興。
  
  更重要的是,他喝醉了, 答應了女兒的事沒有做到,咳, 影帝有些不安,乖女兒應該不會生氣吧…大概…
  
  最後, 沒有繫上繩子, 不知道二哈有沒!有!去!爬!床!這才是重點。
  
  他出去的時候, 就發現這種擔心一點也不多餘,今天的二哈似乎病的更嚴重了一些, 似乎想在兩個人中間刷上一瓶502, 分分鐘黏在一起撕都撕不開。
  
  不過今天初二,劇組又要開機, 影帝只能扯著嘴角不甘心的去了劇組。
  
  「真要去啊。」祈有些不安,「萬一, 萬一你發現以前的我不好……會不會…」
  
  「不會。」公主打斷他的話, 「我相信你, 」
  
  「而且」, 公主彎了彎貓眼,「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分開。」
  
  「嗯。」祈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任由公主牽著他。
  
  …………
  
  這裡是戒指裡面的大殿。
  
  二哈曾經看到過, 卻不自覺避開從未進來過的地方。
  大殿的風格很是奇怪,跟在現代她們見慣的完全不一樣,但看上去卻很是順眼。
  
  吱嘎……殿門緩緩打開,靜靜地沉睡在時光長河裡光陰緩緩的醒了過來。
  
  公主一樣一樣的看過去,殿裡的擺設明明沒有見過,卻每一樣都很熟悉,似乎她曾在這裡無數次的使用過,奇異的波光不知道從哪裡出來,顯得整間大殿溫馨而美好。
  
  公主沒有多看,看向同樣回過神的祈,祈點了點頭,兩個人十指緊扣,踏了進去。
  
  和想像中一樣,沒有任何困難,很快,公主就找到了她需要的東西。那是一塊靜靜懸浮著的晶體,藍的深邃,藍的迷人。
  
  兩個人到的時候,身上泛起一股微涼的感覺,似乎有什麼從身上掃過,兩個人有些警惕,隨即又緩緩放鬆下來。
  
  可能是確認了什麼,晶體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也不問兩個人的目的,不過須臾,便分出兩道光芒從兩個人眉心一沒而入。
  
  …………
  
  白虎是神獸。
  
  但只有一點白虎血脈的九尾貓妖屬於妖族。
  
  清歌便是這樣一隻妖修。
  
  妖修即使化成人,本體也仍舊是動物,很喜歡圈地盤,這讓一些激進的道士非常不滿,同樣,妖修也看不慣人類假模假樣,人類還把他們當食物呢,兔族鹿族不是差點滅族嗎?
  
  後來衝突越演越大,整個修.□□便成了人類與妖修勢不兩立的局面。
  
  但無論什麼情況,在生死面前,這些恩怨都是可以捨棄的。
  
  大殿崩塌,空間碎裂,活下來的,只有兩個人。
  
  長羲和清歌。
  
  第一宗門核心弟子大師兄和妖女清歌。
  
  他和她最終是相互攙扶著活下來的,秘境已經關閉,無數危險接踵而至,一身的傷勢讓他們不得不背靠著背。
  
  「道士,你不是愛上我了吧?」清歌眼裡波光流轉,睫毛撲閃撲閃,白皙的手指隔著空氣在男人的胸上畫著圈。
  
  男人正盤膝而坐,調試內息,眉眼彷彿承載了世上最深沉最雋秀的風景,鳳目清冷,充耳不聞。
  剛剛救她,讓他的傷又加重了。
  
  手指還未碰到,清歌桃花眼就沉了下來,盯著眼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奇怪東西,手指已經捏上了不知何時出現的劍。「你快點。」
  
  男人繼續閉著眼,眉眼卻滿是冷清肅殺,加快了動作。
  
  相互捅刀,卻又在生死之時,相互依賴,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
  
  直到,百年已過,秘境開啟,分道揚鑣。
  
  秘境之行,是危險,同樣也是機遇。
  
  修.□□第一天才長羲真人之名享譽世界,同樣,妖女清歌的威名也不容小覷。
  
  ………
  
  百年一度的登天梯。
  
  「真人,是妖女殺了我師弟!我要為他報仇!!」一個男子吼的撕心裂肺,眼球裡都是血絲。
  
  看著眼前的慘劇,一群弟子紛紛響應。
  
  長羲眉眼微微動了動,仔細看了看弟子身上的傷口,聲音清冷,「這不是她做的。」
  
  「為什麼?!」男弟子不敢相信,「我親眼看到的。」
  
  男人眼神看了過去,弟子立刻低下了頭,聲音沒什麼情緒,「她擅用劍,且厭惡髒污。」
  
  看弟子臉上憤憤不平,難得聲音淡淡的又解釋了一句,「靈力頻率不同。」靈力的頻率是所有人都知道,無法看出來也無法模仿的東西。
  
  疑惑一閃而過,最終還是沒有人注意到長羲真人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問題。
  
  ………
  
  修.真大比,無數宗門聚集。
  
  長羲意料之中奪冠,從不見表情的臉上卻突然動了動眉眼,狹長的睫毛掩住投向某個角落的眼神。
  
  「噗嗤…」清脆的笑聲響起,妖修獨特的氣息釋放出去。
  
  「放肆!」一隻大手從天而降,向著那個角落拍去。沒有人注意到,男人握著劍的手抖了抖。
  
  一隻虎爪同樣迎了上去。驀然相撞,氣浪擴散開來。
  
  全場皆靜,被這氣勢壓的瑟瑟發抖。
  
  那女子卻彷彿完全對這次的碰撞視而不見,自顧自的捲了卷胸前的頭髮,寬大的衣袖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節玉白的皓腕。聲音清甜,「魔族來了。」
  
  指如削蔥,指尖纏繞的黑髮與白嫩對比分明,令人注目。
  
  這種場合又怎麼可能人族這邊只有一個老不死,幾個大能正想出手,就被那個女子一句輕輕淡淡的話給壓住。
  
  甚至幾個大能幾乎臉上都出現了驚駭之色。
  
  有師長出手抹去了氣勢,弟子站住以後,看清師長面容上也出現的恐懼,心底不由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恐怕…出事了…
  
  普通的弟子可能不知道魔族是什麼,但活過不知道多少年的大能不可能不知道那噩夢一樣的場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不是說笑的。
  
  妖族和人族之間佔地盤的矛盾,和魔族跟人類和妖族之間隔著的血海深仇比起來,簡直是一滴水和汪洋大海的區別。
  
  若真的魔族當前,放下恩怨聯合起來是兩界的共同認知。
  所以說,現在,魔族出現的這個消息屬實嗎?
  
  宗門的第一長老出聲,「若由你代表妖族,吾不得不懷疑消息的真假和誠意。」換句話說,一個小一輩怎麼可能有份量代表妖族。
  
  清歌眼角挑起一抹笑,明明沒有什麼動作,波光流轉間卻是說不出的風華,「妖王和長老正在整兵,」她介紹到,「這位是我妖界三長老,此次是出於合作者的情誼來通知一聲,信不信,那麼就看長老的遠見了。」
  
  妖修有情誼?呵呵。
  
  「至於我代表我族。」也不在乎他們的臉色,「憑借什麼就不牢道友操心了。」
  
  當即就有人沉了臉色,倒也有見識比較多的人突然想起,妖修的世界是跟人類不一樣的,他們更在乎血脈,血脈比較相近的時候,與人類規則相同,都是以武為尊。
  
  但不同的是,有這樣一個傳說,當有妖修的血脈返祖,便會直接被妖修直接保護起來,甘心情願讓位,尊為下任妖王。
  
  所以,這是返祖了?
  
  大能們的腦子裡轉了幾個彎,但在魔族當前的時候,這些念頭也只是轉了兩個圈就被扔掉。
  大敵當前,妖族便不再是敵人。
  
  「證據呢?」既然能代表妖族,且有三長老陪伴,便有人開口詢問。
  
  「證據?那我們不如問一下台上的長豐道友?」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過去。
  
  「道友說笑了,」台上的長豐眉眼溫潤,站在冰山一般的長羲身邊,更顯得君子如玉,他搖了搖頭,似乎很是無奈,「吾不知吾有什麼證據。」
  
  看他坦坦蕩蕩,當即便有低等弟子皺眉吵鬧起來,倒是長老真人等都沉得住氣,有長老沉吟到,「吾信長豐,但你信誓旦旦,吾當給你機會,」
  
  「若你為誣陷,當付出代價。」
  
  弟子們紛紛點頭贊同,長老處事公正,「吾等也信長豐師兄。」
  
  長豐一直是宗門裡有名的溫和,不管遇到誰有困難,都會伸出手幫一把。雖說長羲大師兄氣質清冷更讓人信服,但長豐的擁護者也不少。
  
  「蠢貨。」
  
  清歌掃視了一周,彎了眉眼,笑聲嬌俏,聲音甜膩纏綿,彷彿吐出最溫柔的情話,隨即臉色一沉,聲音肅殺,「道士!殺了他。」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道士是指誰,一道劍光閃過,台上眉眼清冷冷漠如冰的男人已經毫不猶豫的動作……

第68章六十八章

  「長羲!你做什麼!」
  
  有師門的人反應過來, 煞是驚怒,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長羲竟然會聽一個妖女的話,甚至想都不想的朝朝夕相對的師弟出手。
  
  沒有人想得到,長豐同樣沒有任何準備。
  
  長羲的劍術是出了名的煞氣,長豐又滿心防備清歌的發難, 倒是讓長羲一下得了手。
  
  大能們頓時驚怒交加,正要動作, 就聽清歌說道,「你們好好看看地上是什麼!」
  
  大能們這才靜了心去看, 只見剛剛溫潤如玉的長豐臉色有些發白, 摀住自己的胸口吃下丹藥, 眉目間倒是仍舊無奈,有些吃力的似乎要站起來。
  
  眾弟子一看, 煞時義憤填膺。
  
  倒是大能們覺出不對, 長羲是劍修,眾所周知, 劍修實力強橫,且出於主動, 按理說長豐修為低於他那麼多, 此時不說死亡也該重傷才是。他倒還有力氣說說笑笑。
  
  最重要的是, 他的傷口根本沒有血跡!一點血都沒有!長羲修殺氣, 且因某種原因,劍意劃過,血流無止, 這完全不對。
  
  「魔族!」
  
  腦子裡想法轉了轉,回過神時就發現本是站起來的長豐已經化作一道光遁去。
  
  魔族最喜歡的一種,就是把人或者妖族的血液放盡,抽筋換骨,屍體製作成傀儡。也只有魔傀才沒有血液。
  
  台下一片嘩然,魔族?!
  
  頓時有不少大能驚怒之下直接出手。看似逃到很遠的人直接被拉了回來。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徹底死亡。
  
  此時眾人倒也顧不上長羲和清歌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滿心滿眼都是地上的人。
  
  有人走上前在屍體的胳膊上滴了什麼,不多時,伴隨著一股惡臭,胳膊化開,漆黑的骷髏暴露了出來。
  
  一看便知死亡已久。
  
  魔族……是真的要來了。
  
  這次連普通弟子都沒有什麼話說了,看著師傅或者真人一個個臉上嚴肅的表情,頓時感覺風雨欲來。
  
  「妖族還有什麼消息,一起說出來吧。」證實這個消息之後,人族便有人詢問。
  
  「這時候相信我了?」清歌手指捲了卷髮梢,眼波流轉,聲音甜甜的,說出口的卻是嘲諷。
  
  不待眾人發怒,便哼了一聲,乾脆利落的說出來。
  
  「我們發現的時候,魔族的大軍已經集結完畢,有進攻的跡象…」
  
  「南方天妖峽谷,北方荒原葉陵,以及東方海域,皆有魔族黑霧若隱若現,」
  
  「初步估計魔族天魔至少十位…」清歌完全無視了數字出口之後,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天魔相當於人類渡劫期,滿打滿算,修真界不超過十三位渡劫期,且魔族戰鬥力強悍,渡劫期能不能抗衡還需另算。
  
  「地魔大概……」
  
  大敵當前,大能們也沒有要瞞著的意思,這裡都是宗門的精英,到時候都是戰場的主力,便有師長悄聲把天魔地魔的實力說了一下,原本不明白的弟子頓時後背發涼。
  
  一股緊張感頓時在在場所有人之間蔓延開來。
  
  「還有…」清歌頓了頓,吐出最後一個消息,「聽說魔族要對大比下手,這也是我來的真正原因。」
  
  如果真的讓魔族得手的話,大概人族的中堅力量要被消滅不少。
  
  這個消息頓時讓不少人族都皺起了眉頭。
  
  在她話音剛落,便有不少人互相看了看,出其不意的向身邊的人出了手。
  
  既然已經識破,與其等著人族大能出手一個一個排查出來,倒不如直接出手,說不定還能為主人帶走一些。
  
  甚至還有不少人直接向看台上的大能出手。人族渡劫期大能是不會輕易出現的,此時在場的最高的也不過只有合體期,唯一一個大乘期的還是清歌身邊的三長老。
  
  索性還好魔傀等級不能超過主人,即使天魔出手,魔傀也不過只相當於大乘期。
  
  不過這樣一來,三長老也不得不出手了。「失算,沒想到魔族竟然真的派出了唯一一個天魔傀。」
  
  「少主小心。」
  
  「嗯。」清歌皺了皺眉,也不得不出手。索性她實力數一數二,一時半會不會有危險。
  
  但可能是由於清歌揭穿了陰謀,針對她的魔族特別多,一個拳頭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拍向清歌的後背。
  
  「少主!」三長老頓時大急,又被魔族攔住,發怒之下直接變身成虎。
  
  人族大能們也沉了臉,清歌不能死,不過皆是自顧不暇。
  
  「左邊!」一個聲音沉聲喝到,清歌沒有猶豫,頓時向右下腰,說時遲那時快,也是她彎腰的同時,一把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剛剛她的位置穿了過去,夾裹著雷霆之怒直接震碎了魔族凝成的拳頭。
  
  若是她沒有及時彎腰,恐怕此時被穿透的就是她了。
  
  隨即清歌起腰,反身把道士身後跟過來的魔族拍死。
  
  「道士?」清歌跟過來的男人迅速背靠背,聲音甜膩膩的,「擔心我啊?」
  
  男人的衣角飄飛,冷清的氣質不變,狹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劍尖帶起冰寒刺骨的光。聲音冷漠,「閉嘴。」
  
  背部卻是以一種完全和他臉部不一樣的姿態,嚴嚴實實的擋住了清歌的後背。
  
  「好嘛,聽你的話~」
  
  清歌在妖族的地位舉足輕重,這個時候人族自然也有大能隨時關注,就看到了這一幕。
  
  如果可以騰出手,他們恨不得拎住長羲的衣服死命問,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你會聽她的話?!為什麼動作無比默契?!為什麼?!
  
  血色越來越多,倒也不是人族太菜,主要是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的同伴就會捅你一刀,不能信任別人,這種時候,還能背靠背的兩個人就顯得無比令人注目了…
  
  等終於解決所有事情之後,眾人齊齊望向此時又分開的兩個人,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長羲的師傅也這樣問,男人狹長的睫毛擋住眼底的神色,眉目間的清冷絲毫不減,「沒關係。」
  
  哦,呵呵。
  ………
  
  沒幾天後,魔族大舉進攻,戰役正式拉開。
  
  和魔族這一戰,持續了整整百年,無數人死去,屍骨堆積成山,也有無數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修為突飛猛進,重新進入戰場。
  
  幾隻隊伍被魔族包圍。這是最危險的一次。
  
  幾個領隊比魔族將領修為低了一等。逃不出去,只能拚死相搏,看是否能等到援軍。
  
  長羲是堅持最久的一個。
  
  「道士!」天邊一把飛劍極速而來。
  
  也是那個時候,人們才發現,原來大師兄長羲冷清的眉眼,也會柔和。
  
  期待之後是失望,來人修為還不如長羲。
  
  可也正是這樣一個人,讓其他人知道,原來妖女清歌最擅長的兵器,是劍。原來長羲的劍,威力應該能更大。
  
  兩百能共鳴的劍,以及,隱隱相交的靈力頻率,帶來的是一加一遠遠大於二。
  
  活下來的人緘口不言。
  
  沒有人再懷疑兩個人的關係。
  
  ………
  
  無數次生死相依,從未說出口的感情自然不必再說。
  
  從秘境便開始隱隱相交的靈力頻率,以一種緩慢卻堅決的速度融合在一起。
  
  ………
  
  兩人原本便是絕世天驕,此時又靈力雙修,在這種機遇裡修為自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大漲。
  
  魔族還未褪去,男人已經搶先渡劫。
  
  荒原葉陵,九死一生。
  
  雷劫肆虐,□□。
  
  「臭道士!」
  
  「唔…」已經大乘期的女人嬌嬌嫩嫩的喘著氣,坐在男人的身上,手也不老實,開始從如畫的眉眼間緩緩下移,到唇角,到喉結,到鎖骨,再到……
  
  眉目冷清的男人被壓在身下,微微闔著鳳眼,有些難耐的抿著唇,隨著身上女人的動作喘著氣,冷清的眉眼間漸漸露出不一樣的色彩。
  
  男人的學習能力驚人。
  
  從來清冷淡漠的男人一旦沉浸在欲.望中,迷人的無可抵擋。
  
  後來,戒指裡漸漸多了另一個人的物品。
  
  後來,有人親手釀造了無數貓薄荷酒。
  
  ……
  
  但生活可能是由無數的陰錯陽差構成的。
  
  譬如肆虐的魔族,你永遠也想不到他們該如何會如何行動。
  
  當勝利可期之時,意外發生了。
  
  天邊漸漸露出黑色的大洞,無數魔氣呼嘯著透出,像一個擇人而噬的巨獸,無數魔族呼嘯著狂歡。
  
  魔族吸收黑色的魔氣,而人類和妖族要生存就需要靈力,被魔氣污染過得靈力只有害,這才是三個種族最根本的不可調和得矛盾。
  
  幾萬年的努力,一朝得手,魔界和人界之間自然而生的界膜破碎,魔氣倒灌而入。
  
  當靈力皆被污染,兩界便如同待宰的羔羊。
  
  …………
  
  一界危在旦夕。
  
作者有話要說:  重點:記憶解封後會更相愛,信我!
今天下午,吃過飯後班級一起出去玩,外加晚上聚餐……
所以下午可能沒有時間碼字,早起摸魚一上午,先來一章。
今天的第二章和新文不確定什麼時候,碼完就會發上來。
超級愛你們!真噠!
給你們比小心心!

第69章六十九章

  無數人拿出壓箱底的寶貝兒, 只求能延緩魔氣肆虐的速度,但魔氣還是以一種緩慢卻無法控制的速度蔓延著。
  
  有人更加堅定,但也有心智不堅定的人已經開始絕望,自暴自棄,這是最混亂的一個時期…
  
  後來, 無數大能終於找到修補界膜的方法。
  
  四大神獸是天地最為鍾愛的物種,也是與界膜本源最為相像的物種, 而吞天犬卻是世界最為害怕的物種,起名吞天, 便足以說明其特殊性, 情之所至, 萬物可噬。
  
  龍之珠,鳳凰骨, 玄武精, 白虎魄,配以吞天血, 界膜可修。
  
  期望過後,便是失望…
  
  「神獸受天地鍾愛, 必然成仙, 如何取骨留珠?」
  
  「神獸不成, 但可以替代之物, 只要神獸氣息足夠便可。」
  
  「天都凰女脊柱第六塊骨頭,數量足夠可代替鳳凰骨,」
  
  「吾宗門下曾有弟子與青龍有舊, 存留青龍逆鱗,」逆鱗一出,便有人心領神會,逆鱗是青龍除龍珠以外最重要的地方。「配以十數蛟龍筋,可當龍珠。」
  
  ………
  
  但更重要的是,「吞天早已絕種,如何取血?」
  
  當下第一宗門便有大能將目光投向一個人。
  
  淡漠冷清----正是長羲。
  
  宗門長者沉吟,「長羲曾機緣巧合,他之心頭精血可抵吞天血。」
  
  事實上這也正是長羲在修為還低時便力壓眾人成為核心弟子的原因所在。
  
  沒人注意到,男人的手幾乎緊到了極致。白虎魄…
  
  生死存亡之際,所有人潛力被逼到極限。
  
  沒多久,便已經完成。
  
  所差只剩至今沒蹤影的白虎魄。
  
  頓時有人想起那個傳說,妖王還在,少主已立,是返祖的象徵。那麼,清歌返祖又是返的什麼?
  
  人族再次聚首,「長羲真人,清歌血脈是什麼?」
  
  長羲已經是一方大能,坐在椅子上,無人敢直視其容顏,他啟唇,眉眼看不出情緒,「是貓族。」
  
  貓族?無視所有人的失望,長羲垂下眼睫。
  
  只是,是繼承了白虎血脈的貓族。
  
  「吞天血液多一點的話,能彌補白虎魄嗎?」他長睫微顫,眉宇冷漠。
  
  「可以是可以,」有人沉吟,「但這樣界膜不能完全修補,破碎的地方還是略顯薄弱,界膜怕會無意識直接吞食薄弱增補其他,」
  
  那人越說越慢,「恐怕需要吞天一直鎮守。」
  
  「可。」男人頷首。
  
  ……
  
  局勢等不及再次變化,兩族當機立斷。
  
  男人背後便是界膜,盤膝而坐,身影無限拉長,似乎一個人支撐起了整個修真界。
  
  局勢被遏制,魔族的身影正一點一點從大陸上消失。
  
  最後一隻魔族被消滅的那天,無數人相互擁抱,看著遠處盤膝的身影喜極而泣。
  
  待清歌從妖族聖地渡劫歸來,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傳說中撐起了整個世界的男人正淡著眉眼抱著她,一下一下,寡言少語的動作著。
  
  ………
  
  只是,沒有什麼是永遠的秘密。
  
  妖族確實不知道清歌是什麼血脈,只知道聖地測試石血脈濃度顯示超過百分之九十,且氣息磅礡,是為返祖。
  
  但此次聖地渡劫,修成法相,便有人窺見白虎咆哮,額間王字熠熠生輝。
  
  這個消息傳開。
  
  人心不足蛇吞象。
  原本對長羲真人無比感激的人都是變了模樣。勉強壓下去的對於界膜不穩若是魔族再次進攻的擔憂冒了出來。
  
  「怪不得要說沒有見過白虎,是把一界生死當做兒戲嗎?」
  
  「如果魔界再次進攻,誰來負責?!」
  
  「如果長羲真人飛昇,那麼魔界大門誰來鎮守?」
  
  對於魔族的恨意和恐懼,讓人們把對界膜的恐懼放到最大,說到最後,變成了一句話,「讓白虎魄歸位。」
  
  後來,後來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呢?
  
  界膜之前,無數人聚集,領頭宗門長老聲音沉沉,「長羲,為了一界的安危,讓白虎魄歸位吧。」
  
  站在界膜前方的男人仍舊面色不動,垂了眉眼,聲音漠然,「吾會鎮守此界。」
  
  「那你成仙之後呢?讓魔族再次入侵嗎?」長老聲音含著憤怒。
  
  長羲眉眼冷漠,「吾不成仙。」
  
  這話沒有人信,誰能忍得住成仙的誘惑?雷劫若到,只要度過便能成仙,誰還會記得要鎮守這裡?
  
  「長羲你當真要做個不忠不義之人?宗門大力的培養,世界對你的哺育,你都不管不顧了嗎?何況只是白虎半魄!」
  
  男人的手顫了顫。
  
  閉關鞏固修為的清歌突然出現,握緊了男人的手,「要白虎魄不找我,卻來逼我家道士,是看他好欺負嗎?」
  
  清歌揚了揚唇,看向宗門的長老,話裡滿是嘲諷,「所以,宗門培養長羲不是因為他的吞天奇遇,這些年也沒有因為長羲收到巨大好處是嗎?」
  
  「至於白虎半魄,」清歌笑了,「若是你們在場眾人都給我獻祭,我就自取魂魄,」她眉眼間波光流轉,掃視了一周,「怎麼樣?」
  
  所有人都避開了她的眼神。
  
  有長老眼神閃躲的怒斥,「妖女!」
  
  「嗤…」清歌笑出聲,笑聲裡滿是不屑,道貌岸然的一群偽君子。「有能力為了天地做貢獻,怎麼都不說話了?」
  
  無人應答。
  
  此次過後,清歌牽住長羲的手,「道士,要不要跟我離開?」
  
  長羲抿了抿唇。
  
  於是清歌明白了,長羲愛她,但他也同樣愛著這片天地,所以他會為了她而說謊,也會為了這片天地而選擇鎮守。
  
  但人心啊。
  
  往往是最複雜的東西。
  
  第二次人們來的時候。清歌撒嬌,「道士,陪我去看雪山好不好~」長羲眼神顫了顫。
  
  後來,他低著頭,在戒指裡煉製了所有的美景,卻仍舊固守。
  
  ……
  
  慢慢的。不知是什麼時候。
  
  他們已經開始忘記,雖然沒有白虎魄,但界膜修補的吞天血,是長羲真人提供的,鎮守魔界入口的,也是長羲真人。
  
  真正沒有貢獻的,是他們。
  
  也忘記了,長羲真人可以選擇遠離,之所以不離開這裡,是因為還在鎮守這片天地。
  
  界膜突然開始波動,人們再次火燒火燎的聚集。
  
  「長羲真人,界膜再次波動,我們需要吞天血液煉製法寶,懇請真人助我們一臂之力。」
  
  「無需。」長羲沉默。界膜沒有波動。
  
  「清歌真人身上有吞天氣息,先請她鎮守一會,煉製好這件法寶就無需擔憂界膜的問題了。」
  
  冷沉的眉峰動了動。
  
  他們是在賭,賭長羲對天地的在乎,賭長羲對清歌的愛,會讓他為了天地和清歌的平安而同意。
  
  意料之中,他們賭贏了。
  
  「不要去。」清歌拉住男人的手。
  
  長羲回過頭,清冷的眉眼間突然露出一抹柔和,仿若天光初霽的第一縷陽光,仿若荒原雪地裡一株殊色微微綻放。
  
  他說,「回來,我帶你去看雪山。」
  
  他可以牽著她的手,去遙遠的雪山,去深藍的海底,去深邃的宇宙星空,去所有她一直想去而不能去的地方。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回來的時候,會看到這樣的情景。
  
  怎麼可能呢?不可能的。
  
  他怎麼可能看見這樣的場景。
  
  一地屍體。
  
  怎麼可能看到,他的清歌一身血污,明明,明明他的清歌是最愛乾淨的人啊。
  
  「是不是有些醜?」仿若終於脫力,清歌轟然倒下,她以為自己可以的,卻沒想到,人族最後一名大能竟然拼著自爆。
  
  她的身後就是界膜,最終,猶豫的那一秒,斷了她離開的路。
  
  男人,喜歡這個世界。
  
  「不醜,清歌最漂亮了。」男人抱住清歌的手有些顫,撫上清歌的唇角,「我擦擦,擦擦就好了。」
  
  剛擦乾淨,就又有血跡落下。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清…清歌…」平常清淡的聲音無助而顫抖,彷彿無路可走的孩子,「我好笨,我擦不乾淨……」
  
  清歌睫毛緩緩的眨了眨,眼神開始有些渙散,聲音虛弱的幾乎聽不見。
  
  「道…士…我…愛你…」
  
  「嗯。」冷靜的眉宇驟然破裂,淚水開始在眼裡聚集。
  
  「不…後悔……」
  
  「若…有…來世……道…士…」
  
  啊啊啊!
  
  心臟一寸一寸破碎,眼中的淚驀然落下,男人狼狽的把倒下的身體抱進懷裡,只能看到不斷重複的唇形。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求你……」
  我什麼都不要了,只求你,別離開我。
  
  彷彿失去伴侶的孤狼。
  
  嗓子彷彿被什麼堵住,明明痛不欲生,血淚一滴一滴落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懷裡的人慢慢變涼,縮成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最終連一個人形也維持不住,男人無聲的落淚,手顫抖的把一團捂在胸口,「不冷,乖,不冷…」
  
  「怎麼不熱…」男人顫著手把衣服撕開,抖著發白的唇,「清歌你告訴我啊…」
  
  怎麼捂不熱…明明以前你總說我胸口暖啊。
  
  怎麼辦…清歌,我好冷…
  
  求你了,抱抱我……
  
  -----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當你不在,星河隕落。
  
  這世間,所有的景色,都化為黑白。
  
  我行走過無數你愛的雪山長河,卻終究,沒等到你抱抱我。
  ------長羲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不虐……吧…
我覺得自己虐點好低。
一下午在KTV摸魚,碼到這一點虐點,突然淚崩,自己在KTV裡哭的嗷嗷的。
全班的人都在啊啊啊啊啊!
好……好丟人。
好了,這一章就算是前世結尾了。
長羲結束,二哈上線。
祈:
今生,我是心中只有你一個人的二哈。

第70章 第七十章
  
  記憶只到這裡就停止了, 本以為疼到麻木的心臟無法更痛,但在記憶戛然而止的這一刻,公主才發現,原來,還能更痛。
  
  她聽到了, 聽到了那句抱抱他。
  
  無數次的想衝上去,卻只能徒勞的看著, 看著男人痛不欲生,看著他青絲成雪。
  
  被留下的那個人才更痛苦。渡劫期大能自爆距離那麼近, 不存在任何僥倖, 她真的死了。
  
  讓她重新活下來需要多久的時間, 多大的努力。他是不是也曾經期待過無數次,又在沒有動靜的身體前心灰崩潰?
  
  她真的不能想像, 那麼漫長的時光, 他自己一個人該是多麼孤獨。
  
  一萬年的時光,他是該有多痛多苦, 才會讓她看一下記憶都不敢,又該有多愛她, 才能在一萬年的時光中堅持, 在無數次崩潰中仍舊不棄?
  
  ……
  
  公主還未張開雙眼, 就已經感覺到了相牽的手心黏膩的汗水, 睫毛顫了顫,她以一種平常絕對不會用到的力道握了回去。
  
  她知道,他需要這種感覺。
  
  這種, 她真實存在著的感覺。
  
  等真的張開眼,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可能是陽光太刺眼,照的她鼻子一酸,貓眼裡不斷旋轉的水光無法控制的落了下來。
  
  男人此時彷彿正忍耐著什麼,額頭上的汗水密密麻麻,嘴唇緊緊抿著,緊的顏色有些泛白。
  
  淚,怎麼也止不住。
  
  原來說好的堅強,不過是因為不痛。
  
  忍不住,公主伸手摟住男人,喃喃,「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臭道士,留下你一個人。
  
  對不起,臭道士,讓你那麼害怕。
  
  彷彿被什麼驚醒,祈的眼神猛然睜開。
  
  「清歌?」
  
  在記憶裡喁喁獨行了萬年,那種徹入心底的冷意深入骨髓如影隨形,萬年的求而不得,怎麼找也找不到讓他下意識的陷在記憶裡,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幻。
  
  會不會,他醒來,人影又再次消散?
  
  「嗯。」公主捧住他的臉,「我在,我在。」
  
  祈急切捧住她的唇,他迫切的需要感受她的存在。
  
  兩個人彷彿兩個纏鬥的獸,粗暴的啃咬著,撕扯著,似乎想把對方吃下去。
  
  又彷彿兩條乾渴的魚,迫切的在對方身上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不滿足,真的不滿足。
  
  「清歌…清歌…清歌…」
  
  已經顧不得這是什麼地方,也顧不得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瘋狂的進出著。
  
  「嗯啊…」被撞出去,又被急切的拉回身下,下一秒,瞳孔猛然縮起,嘴裡抑制不住的發出□□,白皙的手臂環住身上瘋狂的男人,尖利的指甲控制不住的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跡,掐進繃緊的肌肉裡。
  
  「我在…我在…」
  
  一句又一句的確認,一句又一句的我在。
  
  …………
  
  激烈的□□過後,兩個人身心俱疲,彷彿經過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明明有很多話要說,但在這之後,氣氛卻是溫馨而寧靜。
  
  你的心疼,你的愛意,你的所有都不用說,我都懂。
  
  一種奇異的平靜圍繞在兩個人身邊。
  
  公主趴在祈的胸膛上,身上蓋著一件破碎的衣服,她微微閉著眼睛。
  
  祈攬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從眉梢到眼角柔軟而溫和。
  
  臉貼著胸膛蹭了蹭,貓眼微微彎起,公主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柔和,「我們去看雪山好嗎?」
  
  祈的手頓了頓,隨即笑意溫柔的應到,「好。」
  
  所有的苦痛都已過去,現在,你在我身邊。
  
  ………
  
  兩個人是很果斷的人,說走便走。
  
  出去之時,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影帝還沒回來。
  
  此時,正是休息時間,影帝正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玩手機。
  
  嗯,掃雷小遊戲。
  
  在祈和公主到之前,他已經連續被炸死了好多次,在後面站著的助理不敢笑出來憋著一張臉通紅,肩膀一直在發抖。
  
  影帝抽了抽嘴角,有些想摔手機的時候,一種奇異的氣氛漸漸暈染開來,彷彿感覺到什麼,說說笑笑的片場驀然安靜下來,眾人抬起頭看向門口。
  
  慢慢的,一對男女從黑暗中露了出來,影帝當即便覺得有哪裡不對。公主彎著貓眼,「爸,我和祈要離開了~」,貓眼裡波光流轉,似乎很是期待,「去玩。」
  
  影帝當即有些楞楞的同意了。
  
  兩個人離開以後,不知為何有些不敢說話的助理才鬆了一口氣,有些奇怪,以前兩個人是這樣的嗎……感覺有哪裡不對。
  
  「哪裡不對?」影帝繼續拿起手機掃雷,專心致志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助理這才發現自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如果有的話,」片場裡只有他手機裡遊戲再次「game over」的聲音。「哼,那就是更虐狗了。」
  
  豎著耳朵的其他人想了想,好像……確實是。
  
  導演咒罵一聲,片場再次熱鬧起來,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傻,能有什麼奇怪的。再說人都有心情變動的時候,平常失個戀什麼的有點不一樣不也很正常嗎?
  
  大概是太累了,都開始瞎想了。
  
  等片場恢復之後,影帝漫不經心的在手機上點了點,然後果然再次收到「game over」的通知。
  
  他撂下手機,用衣服蓋住臉,「不玩了,破遊戲。」
  
  助理有些想笑。
  
  但衣服下的影帝卻沒有一點笑意,不是瞎想,是真的,他們不對勁。
  
  更黏糊了是真的,但完完全全的把整個世界都排斥在外,那種奇異的氛圍也是真的。
  
  算了,他女兒從來都乖,此次既然沒說什麼,就是沒什麼問題。
  
  影帝閉上眼睛,眼瞼下一片陰影,甚至顯得有些冷漠,以後,兩個人之間的路,總是要自己走的。
  
  …………
  
  其他人以為公主和祈應該是早上走的,但事實上,他們跟影帝說過之後,連夜就已經去了。
  
  國內最高的山峰是什麼?珠穆朗瑪峰山脈。
  
  此時,公主和二哈就在他的山腳下。他們沒有使用靈力,只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上去。
  
  祈走的很平穩,也很快,沒過多久,他們就已經登上了山頂。大雪像鵝毛一樣,飄飄灑灑的落了滿山,舉目望去,銀裝素裹,彷彿天地間都是一片乾淨的潔白。
  
  有雪花飄散在脖子裡,化開,涼涼的感覺讓公主笑出來,她伸出手,接住幾片雪花,然後拉開祈的領子,把手貼了上去。
  
  「涼嗎?」
  
  正平穩走著的祈頓時僵了僵。
  
  背上調皮的人笑出來。
  ………
  
  到了山頂,雪下的更加密集了,不過一會兒,兩個人頭髮上就落了厚厚的一層。
  
  太陽從山頂露出半張臉,把雪地暈染成霞紅色,公主從祈的背上跳下來,瞇著眼睛看向身邊的人,聲音裡帶著笑意,「太陽出來了。」
  
  「嗯,太陽出來了。」
  
  陽光照在雪花上,折射出晶亮的光。
  
  貓眼裡波光流轉,霞光照耀在白皙的臉上,有種奇異的魅力,公主彎了彎眉眼。
  
  突然張開雙手,像山下倒去。
  
  男人瞳孔一縮,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拉她,隨即被她帶下來。
  
  她的眼神裡瀰漫著笑意,看男人條件反射的把手放在她的腦後護住她,完全忘了兩個人的強大。
  
  「哈哈哈哈哈哈~」
  
  她伸手抱住祈的脖子,兩個人抱成一團,彷彿一個滾筒,從雪山峰頂咕嚕咕嚕的滾了下來。
  
  一圈一圈,公主被雪映襯著,更顯得冰肌玉骨,雪白的貝齒,彎成的月牙,笑意熠熠生輝。
  
  男人也不知不覺的咧開嘴,眼神裡生動起來,泛著傻氣。
  
  清脆的笑聲傳了很遠,停下來之時,兩個人倒在雪地裡。
  
  頭上身上已經沾滿了雪花,像兩個白色的雪人,連鼻子上也沾染了一片銀白。
  
  公主把額頭抵上男人的額頭,呼出的熱氣變成白霧,她眼裡彷彿粹了漫天星子,閃閃的,迷人極了。
  
  看二哈重新眼神直直的,白眉白髮,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頓時笑出來,湊上去做勢嗷嗚一聲咬上他的脖子,「白髮老爺爺!」
  
  祈回過神,鬼使神差的伸手把一捧雪蓋到公主的頭上,甩著尾巴,眼神亮晶晶的,「好了,老伴兒!」
  
  即使是老頭,那也是一個有老伴兒的老頭!

第71章七十一章

  公主甩了甩頭髮, 頭髮上的雪花噗簌噗簌的落下,啪嗒砸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被砸的一懵,隨即便看到自己的媳婦兒笑的眉眼彎彎,頓時委屈巴巴的看向她,「媳婦兒~~」
  
  公主不由得笑的更開心了。
  
  男人肅了臉, 一把把腦袋埋在自己媳婦兒的頸窩裡,不停的蹭著, 「媳婦兒!」
  
  涼涼的感覺在自己頸窩裡化開,公主被涼的縮了縮脖子, 揪住二哈的耳朵捏了捏, 看著抬起頭的二哈一臉無辜的表情, 繃住臉,「喊誰呢?」
  
  二哈頓時咧開嘴, 「喊我媳婦兒!」
  
  貓眼裡波光流轉, 有甜蜜在其中化開,公主轉開眼, 「你媳婦在哪呢?」
  
  二哈搖著尾巴,捧住她的臉, 眼神認真, 「在我眼裡啊!」
  
  公主轉開頭, 偏向一側, 彷彿沒有看到他眼裡有什麼,轉開的眼裡卻有不自知的笑意。
  
  哈士奇頓時懵了,不, 書上不是這麼說的啊!
  
  二哈想了想,轉到公主頭偏向的那一邊,再次肅了臉,雙眼biubiu的看著公主,「在我眼裡!」
  
  「哦。」公主再次轉開眼,冷漠的吐出一個字,嘴角卻有自己不自知的笑意化開。眼前,陽光下的雪花晶瑩剔透,天地間彷彿下了一場花雨,漂亮的不可思議。
  
  二哈再次追過來,鳳眼晶亮的捧住她的臉。
  
  兩個人幼稚的彷彿兩個孩子,說著無聊的話,做著看上去非常無聊的遊戲,氣氛卻甜蜜而黏膩。
  
  明明重複了好多遍,每一次,他的眼底卻都是同樣的認真。小小的自己映在他漆黑的瞳孔裡,亮亮的,彷彿他的全世界。
  
  公主還是禁不住笑出來,眼底彷彿有蜂蜜在裡面化開,甜甜的,軟軟的。
  
  這是祈啊,是她一個人的祈。
  
  明明是冰天雪地,她感覺到的卻不是白雪的冷意,而是抱著她的男人溫暖的氣息。
  
  ………
  
  兩個人手牽手,行走在下山的路上。
  
  剛走出一段距離,目之所及,相距不遠處,竟然有許多國旗,只是距離遠近不同,但相同的是,五角星鮮艷的顏色無比顯眼。
  
  公主彎了彎眉眼,看了看中國國旗的地點,扯住身邊二哈的手,突然心血來潮的問,「我們要不要把國旗插的遠一點?」
  
  二哈搖著尾巴,連連點頭。
  
  「點什麼頭,」看著他只顧得緊貼在她身上的迷茫的眼神,公主有些好笑,揪了揪他的耳朵,「你聽清我說什麼了嗎?」
  
  「沒有。」祈倒是誠實,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不過,他咧開嘴,「媳婦兒說的都是對的!」
  
  說著,他還點了點頭,表示再次贊同。
  
  「那我要是錯了呢?」女人有時候就是無理取鬧,即使知道他的感情,即使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仍舊會希望得到解答,「錯了你就不喜歡我了?」
  
  「不會。」祈搖了搖頭,甩了甩尾巴,「媳婦兒錯了也是對的!」
  
  媳婦兒說的都是對的,若是有錯,那也是世界的錯。
  
  揉捏的手不由得放了下來,公主抓住二哈的領子,仰起腦袋吧唧一口親在他的下巴上,「說的有理!…」
  
  貓眼裡彷彿有星光在閃爍。
  
  隨即公主拎起國旗,扯著二哈又倒退回山頂,找了個最高的地方,把國旗插了下去,滿意的看著這個高度,貓眼彎了彎。
  
  「好了,這次有人再次爬上來,一定會為了中國而驚奇。」
  
  要說她多麼愛國,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她和二哈對於整個地球的歸屬感都不是很強,但他們相遇在中國,相愛在龍脈,特殊點也是必然的。
  
  看到?
  
  二哈的眉毛動了動,眼神飄了飄,他們下去的時候,還多看了兩眼那國旗。
  
  公主裝作沒看到,眉眼彎彎的扯著他的手下去了。
  
  等他們離開之後,國旗旁邊,驀然出現一個塊白色的雪塊。離得近了,就能發現,那原來是一隻似乎是狼又似乎是狗的生物,背上背著一隻毛茸茸的毛團。
  
  兩隻動物惟妙惟肖,連眼睛上的睫毛都可以看的清楚。
  
  且最為神奇的是,雕像身周似乎有奇怪的力量保護,即使有人想去摸他們,隔著幾尺卻怎麼也無法過去,就連峰頂終年落雪,明明可能會破壞動物的形狀,但所有的雪花落下時,也都沒有落在這兩隻動物身上。
  
  這也是直到幾百年後,科技已經發達到人們可以輕易的在峰頂居住,卻還是無法破解的迷題,並且和峰頂半山腰一起出現神奇的冰屋並稱為「珠穆朗瑪峰神秘事件」。
  
  那些年,一句話在全世界流行,「神奇的華國人。」
  
  路上的二哈一路上心情都很好,他和媳婦兒也在這裡,上來的人一定也會為他們的感情所驚奇的!
  
  但是走到半路,他就不高興了。
  
  上山的時候他們是從人類不可能經過的路過的,沒有經過這條路,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路上那麼多屍體。
  
  他當然不是為死去的人類可惜或者什麼,他們選擇了冒險,就必然已經有了為之付出代價的覺悟,何況他是祈,只在乎一個人的祈。
  
  他想到的是,人們都沒有登上山頂,那他的雕像不是白做了嗎?!
  
  想了想,祈鳳眼亮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目不斜視的媳婦兒,咳了一聲,一個冰屋暗搓搓的在身後出現了。
  
  冰屋很簡單,但出現卻很是奇怪,打開冰屋,裡面竟然是一個冒著熱氣的溫泉。
  
  公主面朝著下山的路,似乎什麼都沒有看到,但從眉梢到眼角,卻皆是溫柔的笑意。
  
  二哈做完這些,才滿意的搖著尾巴攬住媳婦兒的腰繼續下去。很好,其他人可以為他和媳婦兒的感情驚歎了。
  
  他沒想到的是,驚歎是驚歎了,卻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山頂的動物確實惟妙惟肖,很久以後,這張照片火遍世界,卻沒有一個人認為圖片上那個「很像」二哈的生物是普通的哈士奇,也沒有人認為他背上的毛茸茸是貓咪。
  
  即使「很像」。
  
  但人們堅持認為,神像不可能那麼簡單,想了很久,最後公認,是雪狼和雪貂。
  
  本來在華國就顯得比較「高大上」的兩樣動物頓時更加受追捧了,甚至可以說是著迷的崇拜。
  
  二哈:………
  
  ……………
  
  這一趟旅遊持續了很久,
  
  他們在蔚藍的世界裡擁抱游魚,在青山綠水裡交換氣息。
  若不是開學時間要到了,兩人還不想回來。二哈摟著公主的腰,不捨的一再要求以後仍舊要出來。
  
  等回到家時,影帝已經在家癱了兩天。
  
  「回來了?」
  
  影帝撂下遙控器。
  
  完全沒有問兩個人之間是怎麼回事。只是看著氣氛更加黏膩的兩個人目光嫌棄。
  
  換鞋的時候還牽著手,你們怎麼不直接倒了呢?!
  
  哼了兩聲,又被自己乖女兒給哄回來,吃完飯,影帝突然冒出來一句,「有一個試鏡,你去不去?」
  
  還有兩天開學,公主頓了頓,「去。」
  
  影帝完全沒有說是什麼試鏡,倒是經紀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臉掩飾不住的激動。
  
  ………
  
  等趙默山導演新戲演員表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女主角---夏瑾。
  
  男主角---夏川。
  
  揉了好幾遍眼睛,還是沒有改變,所有人一臉懵逼。
  
  趙默山導演是誰,中國活的金字招牌啊,若說在國外提起電影,那第一個想起的絕對就是趙默山。男主角是夏川沒什麼好懷疑的,但女主角夏瑾又是什麼鬼?!
  
  夏瑾是誰,好吧,名氣倒也是現在當紅的小花旦,但演技呢?!只有一部電視劇!還是沒什麼演技的花瓶那種。
  
  簡直了!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網絡上一片唱衰夏瑾的聲音。甚至有人表示夏瑾能參加試鏡就肯定是有個好爹的關係,一片影后等著試鏡還排不上機會呢。
  
  但網絡上的聲浪完全影響不到劇組,趙默山劇組仍舊維持著一貫的高冷,一句話沒有,直接封閉拍攝。
  
  你們愛說就說去吧,誰管你。
  
  時間眨眼而過,等長久不見這個劇組的消息,人們幾乎已經忘了之後,某一天,國外某個電影節的獲獎典禮的視頻傳出之後,人們突然就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那領獎台上眉目如畫的女人不就是夏瑾嗎?!

第72章七十二章

  那個夏瑾?!
  
  雖然不想承認, 但國內的現實確實是比較崇拜國外,說起電影,第一想起的也是國外的好萊塢。
  
  此次,夏瑾所參加的電影節是國外媒體評定的三大電影節之一,獎項的含金量也是公認的。
  
  所以說夏瑾真的是國際影后!就在, 他們一致唱衰她之後。
  
  扎心了老鐵!
  
  但發現外國人員已經開始追捧,那中國人也必須不能慫啊!國內媒體和網友紛紛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一幅與有榮焉的模樣,好話不要錢的誇獎著。
  
  劇組回國的那天, 所有不管有空或者沒空的媒體都堵在了機場門口。
  
  一個女演員看了看外面烏壓壓的一群人和攝像機, 頓時有些激動的感歎道, 好多人啊。
  
  以前媒體對於電影的態度也是一致的不看好。劇組也只是安靜的把片子送入參加電影節,走的時候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對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劇組眾人在導演帶領下出來, 人群幾乎一擁而上, 閃光燈閃得人眼花,卡嚓卡嚓的聲音不絕於耳, 各種各樣的問題一窩蜂的砸了過來。
  
  「再次獲得最佳影片,導演有什麼話要說嗎?」
  
  「夏瑾獲得sv影后, 導演你認為下次有機會合作嗎?」
  
  「女兒獲得影后, 夏影帝你有什麼說的嗎?」
  
  「據說夏瑾被外國媒體稱為「繆斯之光」是真的嗎?」
  
  「夏瑾你能不能說一下這次得獎的感受?以後有什麼計劃!」
  
  人群擁擠的走不動, 即使有保鏢開道也是熙熙攘攘。擁擠中, 有記者的相機不小心砸在一個演員身上,本來就忍耐著的導演頓時沉下臉,「都滾開!」
  
  趙默山導演一向以脾氣陰沉而出名, 並不是說笑的,以前也並不是沒有見過趙默山和記者打起來的報道,但無奈,趙默山有才氣,有實力,還有勢力,最終還是息事寧人。
  
  想起那個報道,原本很擁擠的記者頓時一個個的靜了下來。
  
  趙默山黑著臉,看記者不再擁擠,倒也不是不通人情,聲音有些陰沉。「問吧。」
  
  「請問趙導,所拍電影再次獲得最佳影片有什麼感受?」一個記者試探性的問。
  
  趙默山乾脆利落,「應該的。」
  
  一片靜默。
  
  那記者悻悻然的退了下去,隨即突然有一個記者驚喊到,「夏瑾呢?!」
  
  這話頓時在人群中掀起巨浪,講真,他們這次就是來採訪夏瑾的,主要人物都不見了,還採訪個什麼?!
  
  一提起夏瑾,趙默山導演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又黑了一個度,沒什麼好氣的說道,「沒回來。」
  
  這……這語氣不太友好啊……
  
  被訓斥的那個記者頓時在眼睛閃了閃。
  
  趙默山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夏川也不在,去國外參加拍攝了。」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們就走了。」
  
  各個媒體面面相覷,他們想採訪的獲獎的兩大主演都不在,但還是要問的啊,獲獎後下飛機接受採訪是慣例,趙默山這種驢脾氣下次可就不一定有機會了。隨即挑了幾個配角問了問題。
  
  很多人都很關注劇組的消息,這次劇組決定下飛機,也是有很多人直接盯著直播的。這個視頻在網上一經放出,頓時許多網友紛紛哀嚎,這個夏瑾!
  
  做事怎麼那麼出乎意料,原本該出來解釋的時候連個消息都沒有也就算了,現在獲獎了,不是應該趁著風頭正熱忙的連軸轉接受採訪或者代言嗎?卻還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你還是個明星嗎?!
  
  不過第二天網上倒也有一些出乎意料的聲音出現。例如,#趙默山導演與夏瑾關係不和#
  
  那個記者倒也算有才,有圖有真相,描寫的顯得特別真實,若不是因為證據太少,恐怕所有點進去的人都會信以為真。
  
  不過不管網上的人怎麼覺得她出乎預料,夏瑾都沒有理會的想法。
  
  主要是,他們要考試了。
  
  也幸好兩個人現在也不住在學校,天天窩在兩個人的房子裡面,現在夏瑾的名氣可真不小,估計她去學校的消息傳了出去,學校就會被急瘋了的記者堵了。
  
  兩個人窩在屋子裡黏黏糊糊了好幾天,直到要考試,才不捨的牽著手低調的去了考場。
  
  當然,考場上被發現圍觀的眼神兒是不會少的,監考老師拍著桌子才讓考場安靜下來。
  
  不過這個消息也暴露了,第二天便有記者堵在大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每一個來往的學生。
  
  不過第二天,考場上的學生就發現原本應該在考試的人不見了。公主和祈與老師商量過後決定直接考完,兩個人不在那種大教室,而是有一個監考老師看著。
  
  考完回到家中,經紀人進來,看著在沙發上黏在一起,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眼神一點都不收斂的看著對方,似乎分分鐘就能滾成一團的兩個人,摀住自己的眼睛,有些頭疼。
  
  「今天這個通告你總該答應了吧?」
  
  這幾天都不是沒有邀約,事實上,自打夏瑾拿了影后,各種各樣的電視劇或者電影綜藝簡直如同雪花一樣飄來。
  
  但無論是什麼到了夏瑾這裡都只有兩個字,「不去!」
  
  那天他忍不住問原因,翻炒動作無比優雅的二哈一臉無辜的抬起頭,「媳婦兒要吃我做的飯!」
  
  講真,吃你做的飯能用幾分鐘?「不能回來再吃嗎?」
  
  「不行。」二哈搖著尾巴,鳳眼亮晶晶的,顯得很是驕傲,「回來吃就涼了,媳婦兒不捨得…」
  
  公主啾的一聲隔著衣服在二哈的背上親了一口,眉眼彎彎的樣子很明顯覺得他說的對。
  
  經紀人……經紀人覺得自己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誰家得了影后不趁水推舟更進一步,哪像自家這位只想著膩膩歪歪啊!經紀人不死心的試探到,「那吃完飯呢?」
  
  總不能一天都在吃飯吧?
  
  公主埋在祈的背上,摟著他的腰跟著他移動,彎著眉眼蹭了蹭,「吃完飯還要睡我家祈啊!」
  
  「對!」二哈耳尖有些泛紅,搖著尾巴一臉激動的與自己腰間的手十指緊扣,「媳婦兒~~」
  
  臥槽臥槽臥槽!
  
  睡你家祈!
  
  經紀人簡直一臉懵逼。再看了看二哈搖著尾巴一臉癡漢的模樣,恨不得自戳雙目把這對秀恩愛的狗男女扔出去。
  
  他麼就是想找個理由黏糊在一起,一步也不想分開就對了。
  
  ………
  
  這次是一個訪談節目,而且是一個高逼格的訪談節目,並不是所有的明星都有資格去上,此次邀請的是電影劇組。
  
  夏川不在,夏瑾必須得去啊,不然男女主都不在,這次邀請估計也黃了,那男二號和女二號估計會氣死。
  
  公主想了想,答應了下來,媒體被無視了那多天也需要給點甜頭,不然恐怕要爆炸了。
  
  「跟我一起去。」
  
  「我陪你一起去。」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完,公主噗嗤一聲笑出來,貓眼彎彎,波光流轉,轉過身撲到他的懷裡,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埋進安心的懷抱,笑聲從胸膛上傳了出來。
  
  剛剛他們靠坐在一起,她的背部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從身後抱住她。這種姿勢雖然讓她完全的陷在他的懷裡,但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有些無法滿足,可能胸膛才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吧。
  
  直到現在,兩個人的胸口相互貼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心臟跳動的幅度。
  
  祈何嘗不是一樣,你想陪著的人,也想陪著你,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只需要想一想,那種由心底而泛起的甜蜜和滿足就會讓自己不自覺的笑出來。
  
  「我坐近點。」祈攬緊了懷裡的人,鳳眼晶亮的在頭髮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說不定還能聞到你的氣息。」
  
  輕輕的,綿綿的。
  
  「嗯。」頭髮上輕輕的親吻彷彿落到了心底,癢癢的,公主手臂緊了緊,看向身後的經紀人,「趙叔,還有事嗎?」
  
  經紀人:…………
  
  「有!」經紀人翻了個白眼到,這是明明白白的趕客啊!算了,反正已經接下了一個訪談,他滿足了。「那麼急做什麼!」
  
  他說著就準備出去,正好那邊還等著答覆呢。
  
  公主彎了彎眉眼:「我突然想睡我家祈了。」
  
  經紀人一腳絆在門口,臥槽!我沒讓你回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73章七十三章

  他走後, 二哈搖著尾巴,「媳婦兒,你說真的?」
  
  公主抬起頭舔了舔他的喉結,貓眼波光流轉,「不想讓我睡嗎?」
  
  被喉結上的溫熱弄的身體一僵, 祈伸手攬上趴在自己身上纖細的腰肢,解開了自己襯衫上的扣子, 紅著耳尖躺下來,「睡!」
  
  ………
  
  這個訪談節目屬於特別出名的節目, 主持人的情感渲染力很強, 但颱風穩健而溫和, 許多明星都沉迷於他極強的個人魅力。
  
  主持人的節奏把握的很好,電影的女主角是夏瑾, 所給的鏡頭和問題自然要多一點, 但明顯主持人也照顧到了男二號和女二號,訪談的過程中一直氣氛和諧, 笑料不斷。
  
  但既然提到夏瑾,那這次的電影必不可少, 在網上比較火爆的那個報道, 相信的人也不少, 此次主持人也順勢以玩笑的語氣提起了那個爆料。
  
  「聽說趙導與夏瑾不和?」
  
  「對。」但他沒想到公主竟然乾脆的點點頭, 一副確實如此的樣子,「不太和。」
  
  即使主持人經驗豐富,也不由得懵逼了一秒鐘, 現在這年頭大家不都流行即使撕逼面上親如姐妹嗎?何況,據說夏影帝和趙導是特別鐵的那種關係。就算看在夏川的面子上,兩個人也不會鬧成這樣啊。
  
  主持人的閃神沒人發現的了,很快,他就以絕對強大的主持功底壓下了自己的呆滯,「哦,似乎裡面有故事?」
  
  「趙導總是愛跟我搶午飯。」公主似乎想起了什麼,彎著眉眼,眼神裡似乎是滿滿的笑意,「我家祈做的飯菜特別好吃。」
  
  下面的經紀人扶了扶額,按住興奮的恨不得下一秒就衝上去的男人。
  臉色有些冷漠,很好,炫「祈」狂魔正式上線。
  
  講真的,從兩個人回來之後,他覺得公主就得了一種病---炫耀病。簡直無時無刻不在炫耀她家祈,原本高冷女神形象被狗吃了嗎?
  
  一片笑聲中,主持人以強大的心理素質才沒讓自己的臉色也變得一言而盡,「趙導原來也是個吃貨,怎麼沒有聽說過?」
  
  「他是不是吃貨我不知道,也可能是我家祈的手藝太好了。」公主這話說的溫和,似乎只是隨口一說,但………眾人突然都get到了她想要炫耀的內心。
  
  主持人:………
  
  「那公主真是有口福了。」主持人誇了一句,聽上去非常的真心實意,但隨即再次轉移了話題。「那佩佩認為趙導是什麼人呢。」
  
  佩佩就是這個電影的女2號,但可能是沒get到主持人那邊,她接過話題,撲哧一聲笑出來,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東西,捂著唇聲音帶著笑意。
  
  「我一開始也覺得趙導是一個特別嚴肅的人,在片場的時候連說話都不敢大聲說,但後來,趙導跟阿瑾爭飯菜,然後天天被阿瑾他們氣的臉黑的時候,突然覺得趙導就是個小孩子。」
  說著,她真心實意的感歎了一下,「不要被流言誤導了。」
  
  「說的對,流言這種東西往往能把黑的講成白的,希望大家都能理智一點,不要偏聽偏信,理智分辨流言的真假。」主持人笑的溫和,也跟著總結。
  
  「那樂松呢?」主持人把話題拋向了笑嘻嘻的男人,「樂松是第一次拍電影吧,拍完這次電影,有什麼感觸嗎。」
  
  「感觸啊,」樂松是個比較開朗的男孩子,接過話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實話,我覺得最大的感覺就是,突然想談戀愛了。」
  
  觀眾頓時笑起來。這種訪談節目最忌諱的就是尖叫和笑鬧,來參加的觀眾事先都被通知了忌諱,所以即使再開心也都努力克制,沒有尖叫出來的。
  
  樂松被笑的有些臉紅,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咳了兩聲,「你們知道,趙導拍攝的時候劇組都是封閉的,所以想跟家裡人見個面什麼的都是不可能的,然而這個時候…有人是直接帶著家屬來的。」
  
  「對,你們沒猜錯。」樂松看著下面觀眾的口型笑出來,「就是夏師姐和她童養夫啊,她童養夫是直接跟著的,」
  
  說著,樂松就有些哀怨了,「每天兩個人一下戲就黏糊在一起,整個劇組都是他們的粉紅泡泡。」
  
  「簡直想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沒有活路。」
  
  這話簡直深入人心,坐在旁邊的女二號也禁不住一直點頭,「還有啊,她男朋友的手藝也是真的好,每天中午都親自下廚,在我們吃盒飯的時候,夏瑾是和童養夫膩歪在一起吃得愛心午餐。」
  
  「對對!簡直香飄萬里,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抱怨起來,簡直撒不住車,特別是有人和你同仇敵愾的時候,更是忍不住。
  
  「最可惡的是,童養夫曾經說過,他喜歡給她做飯,也一輩子只喜歡給她做飯。」沒等主持人問,樂松就繼續抱怨,「我們真的不是騙你們啊!那種味道你聞過一次就忘不了的想吃,卻怎麼也找不到,就算找廚師做也做不出來!」
  
  「就這樣就算了!」佩佩抓著話筒,義憤填膺,「童養夫還天天害怕夏瑾會瘦了,每天換著花樣的做小零食,夏瑾一下戲就喂到她嘴裡。」
  
  ………
  
  兩個人一句接一句說的興起,簡直要忘了這是個訪談節目,主持人一句話也搭不上。
  
  「還好有人比我們更可悲,」兩個人感慨,「所以我們每天的花式就是看著導演和夏影帝各種黑臉。」
  
  「那不知道樂松有什麼理想型嗎?」主持人總算找到了空插了進去。
  
  樂松這才意識到這是訪談節目,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若有所思,「看感覺吧,感覺應該是那種對別人冷漠對我溫柔的女孩子,額,就跟童養夫那樣的。」
  
  全世界只對自己特殊愛他愛到不能自拔什麼的,雖然很像小說中的情景,但真的好像要啊!
  
  主持人還沒說話,公主突然幽幽的插了一句,「不可能的。」
  
  「為什麼?!」樂松其實還小,聽聞這話當即就問。
  
  「我家祈是獨一無二的。」公主貓眼彎了彎,嗓音溫柔,嘴裡的話卻是一點也不委婉。
  
  「你能找到和他一樣有能力的嗎?」樂松想了想某天童養夫的壯舉,頓時悲傷。
  
  「你能找到和他照顧我一樣照顧你的嗎?」樂松想了想平常童養夫時時刻刻抱著捧著連飯都恨不得嚼碎了再給她餵下去的勁…
  
  「你能找到和他愛我一樣愛你的嗎?」
  
  樂松:…………很好,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話題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主持人已經無力回天,心裡簡直一萬個臥槽刷了屏。
  
  說真的,這種炫耀勁……你們真的是娛樂圈的明星而不是幼稚園的小朋友?
  
  #存在感是個奇怪的東西!#
  
  #論節目怎麼拐都拐不出來的話題!#
  
  #每分每秒都有人在秀恩愛!#
  
  #我可能主持了一個假的節目!#
  
  最終收尾的時候,主持人簡直筋疲力盡,他已經想好了明天的話題。
  #八一八那個台上不存在的主持人!#
  
  坐在台下的經紀人也筋疲力盡,恨不得衝上去拎住夏瑾的脖子使勁搖晃,知道你們感情好!知道你家祈天下第一!你還記得這是訪談節目嗎?啊!不炫耀會死嗎會死嗎會死嗎!!
  
  「講真,不會。」公主彎著貓眼,一本正經,「但是控制不住。」
  
  她眉眼彎了彎,從眉梢到眼角都充滿了甜蜜,聲音裡似乎有蜂蜜化開,「我家祈那麼好,根本忍不住啊~」
  
  「嘿嘿嘿~~媳婦兒才是最好的~~」二哈頓時搖起尾巴,紅著耳尖啾的一口親在了公主的臉上,隨即咧著嘴笑的傻乎乎的,呆呆的任由公主牽著。
  
  經紀人:……很好,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公主了。
  
  說實話,公主確實變了,但恢復記憶以後,她很難不心疼他,愛意一天比一天深,既然一句話能讓他那麼滿足,她又為什麼要吝嗇表達呢?
  
  公主牽著自家傻乎乎的二哈,笑的甜蜜蜜的,他那麼好那麼好,怎麼能讓人不愛~~
  
  看著前面的不要錢冒粉紅泡泡的兩個人,佩佩呆了一會,突然就冒出一句,「你說…要不我現在就幫我未來女兒培養一個童養夫?」
  
  這種童養夫來一打也不為過啊!!
  
  樂松沉吟了一下,突然雙眼冒光,「有道理!」
  
  自己不能享受就讓自己女兒上啊!!

第74章七十四章 (大結局)

  這次節目播出以後, 網上確實有很大風浪。
  
  「啊啊啊啊!這就是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啊天啊!看個訪談節目也要中箭!簡直了!」
  
  「哈哈哈,炫祈狂魔正式上線!」
  
  「你們還知不知道這是在節目上?!」
  
  「哈哈哈,他們最多八歲!」
  
  「不不不,最多三歲!」
  
  網民大多數還是抱著善意的,雖然幾個人的表現略微幼稚, 但從他們的描述中,他們真的見到了一個獨一無二的童養夫。
  
  這個童養夫會陪著公主去劇組, 會做所有人都說好吃的飯菜,會把公主照顧得無微不至。
  
  現在已經不流行瓊瑤劇了。
  
  生活不是小說, 不一定有什麼生死攸關的大事, 也不是只有生離死別天涯斷腸才是愛情, 在他們看來,能把一個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生怕她餓了冷了痛了, 不是愛又是什麼呢。
  
  平平淡淡才是真。
  
  但同樣,自以為看清這件事並且加以嘲諷的也有不少。
  
  「我不相信能在娛樂圈裡混出名堂的兩個人會這麼掉智商, 演的真假!不知道夏川出了多少力氣。」
  
  「呵呵,假死了, 真有那麼好吃的怎麼不去當五星大廚啊」
  
  「又來秀恩愛了, 還是那麼幼稚的秀恩愛。」
  
  「他們是不是把網民當成隨意糊弄的小孩子, 假的不忍直視!」
  
  說來說去他們咬定了一個假字, 這就讓那些相信的人比較生氣了,而小時候就關注著童養夫和公主這一對的人也幾乎要氣炸了!
  
  他們還記得,小時候童養夫就知道給公主帶小魚乾, 甚至還為公主學了扎頭髮,雖然聽起來「學成五星大廚」有些過,但放到童養夫身上,簡直一點懷疑都不用有!
  甚至那些癡漢的行徑,隨時隨地冒粉紅泡泡什麼也正常的不得了!
  
  要知道,童養夫可是一個小時候就能因為摸到公主的頭髮就自顧自陶醉傻笑的男人!
  
  #你們對童養夫的力量一無所知#
  粉絲們歎了口氣,以一種看智障的眼光看著那些人。
  
  …………
  
  但粉絲們可以淡定,被質疑的路人可就忍不住了。
  
  「呵呵,心中有山面前便是山,心理陰暗的人永遠不相信世界上有美好。」
  
  「呵呵,秀恩愛?這次訪談節目是出了名的沒有台本,若是佈局,得布多大的局才能買通主持人和台上的兩個明星,總有些人把自己想得太重,你算什麼人能讓別人布這麼大的局就為了秀恩愛?」
  
  「最重要的是……明星在秀恩愛都是為了捆綁和話題度,以後提到一個人就能想到另一個,眾所周知夏瑾的童養夫是圈外人,她和一個不可能有話題度的圈外人捆綁有什麼好處嗎?」
  
  「不是他們把你們當成蠢貨,而是你們的腦子大概真的進了水,搖晃一下就能養魚的那種。」
  
  小部分牆頭草聽他們說的很有理,倒向了相信這一邊,但另一部分覺得自己是明眼人的人,仍舊堅持自己的觀點,並且以嘲諷的目光看向相信的一群人。
  
  兩派你來我往算是僵持不下。粉絲們默默的搬著板凳嗑瓜子。
  
  但同樣,巨大的爭議也帶來了巨大的關注度,本來事情已經曝光,關注度是慢慢地走下坡路的,但這件事情完全相反。
  
  過了兩三天,知道這件事的網民竟然如同雨後春筍越來越多,無數的人被這個事情吸引,微博熱搜榜也從第三位一直爬到第一位,並且保持不動。
  
  直到某一天,某個記者採訪趙默山的視頻發出。
  
  很明顯,趙默山導演是每天回家的路上被記者堵到的,此時他的手裡還拎著一兜菜。
  
  買個菜也被一個記者堵住,他的臉色黑得不行,似乎下一秒就要打上去。
  
  記者縮了縮脖子,語速特別快,「趙導,網上說你和夏瑾不和的原因是因為搶菜是真的嗎?」
  
  「你認為童養夫和夏瑾之間的感情是不是真的那麼好?」
  
  這下趙默山的臉色更黑了,記者都準備跑路了,才聽他開口,聲音有些幽怨,「我瘦了八斤。」
  
  記者鬆了口氣,記得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確實比記憶中的趙導要黑了不少,並且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
  
  「要是童養夫願意做菜…我用得著瘦八斤?」
  
  他咧了咧嘴,脾氣擋不住,「自己沒見過世面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還有那些說我們都假的不行的人,我把自己餓瘦八斤來騙你們,老子還沒見過你們那麼臉大的人。」
  
  很明顯,趙默山也聽到了網上的一些消息。
  
  他簡直氣到不行,「人家就是不願意當大廚不行嗎!人家就跟媳婦兒感情好非要黏在一起不行嗎!人家就是只想給媳婦兒一個人做飯不行嗎!他要願意當大廚我們還瘦什麼?!」
  
  趙默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次倒是出乎預料了。
  
  看到這裡,深有感觸的劇組眾人也連連點頭。
  
  不是他們誇張,以前他們也不相信,但當你真正見識到了,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如同童養夫有魔力的飯菜。
  
  受害最深的便是導演,其次便是樂松與佩佩,樂松與佩佩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也眼中含淚,但他們則是和導演的痛完全不一樣。
  
  導演吃不到理想中的飯菜是會瘦,但他們兩個人比較喜歡零食,越是覺得飯菜難吃就越吃零食……這種東西…是最發胖的啊!
  
  佩佩v:自打童養夫之後………這是我的主餐…配圖一桌子五顏六色的零食。
  
  樂松v:我已經減肥減的變成了一條廢狗,我恨童養夫qwq!配圖一張滿面汗水累成死狗的照片。
  
  他們兩個比較年輕,粉絲也比較逗,這個時候完全不同情他們,畫風很一致。
  
  「同情你兩秒,然後,哈哈哈哈哈哈!」
  
  「啊!最近又瘦了,怎麼都吃不胖!好煩!」
  
  趙默山導演的視頻,是有力的一波證據。兩個明星的出聲,也是一種支持。
  
  你們不是說假嗎?但夏瑾得有多大的能量才能讓趙默山這種導演也給她做假。
  
  先不說趙導華國導演標桿的地位,就說他背後的勢力,能讓這樣的人瘦個八斤再違背本性做假證……有這個能力還混什麼娛樂圈啊,趁早上天得了。
  
  大部分網友都默默的遁了,其餘的一些堅持認為是假的黑粉,現在也變成了只有一小部分,根本掀不起什麼浪花。
  
  網上算是平靜下來。
  
  這個時候,才有人注意到夏瑾奇葩的粉絲,在為自家主子撕逼的時候,他們竟然如同吃瓜路人一樣,就差沒翹起二郎腿了。
  
  路人:………你們一定是假的粉絲。
  
  粉絲們微微一笑,不是她們不在意自家愛豆,但是,他們完全慌不起來啊→_→看過小時候童養夫癡漢表現的人誰還能懷疑的起來。
  
  「推薦你們去看看小時候的童養夫,真的,看完之後還認為是假的算我輸。」
  
  真的有人抱著找茬的心理去看了那個快被遺忘的視頻,看完之後,那個頑固的黑粉默默的刪除了自己所有的微博。
  
  無數人摸著自己的臉……臉疼。
  
  就連黑子們也是完完全全的不敢出來蹦噠了。沒有人是傻子,他們一出聲,就會被群嘲。
  
  兩個人的感情再沒有一絲懷疑,童養夫被封為第一癡漢,公主也變成了公認的炫祈狂魔……
  
  所有人都哽咽著把一嘴又一嘴的狗糧嚥了下去,被虐的體無完膚,手裡的火把舉起了一次又一次。
  
  粉絲們特別淡定的功成身退,傻孩子,童養夫的力量……有毒啊。
  
  ………

  直到過了很久,一個影后被爆出隱婚的消息,才把有關童養夫夫婦的問題壓了下去。
  
  那位影星可以說是當代玉女掌門人,以前還曾經說過終身不嫁,粉絲也因此而多是唯粉。
  這次隱婚被爆出來,自然也就引爆了粉絲和網絡。
  
  但她並沒有呆多久,位置又被電影壓下去了。
  
  是的,就是那部讓夏瑾和夏川同時得獎的影片,趙導照例沒有搞什麼發佈會或者宣傳,他和夏川本身就是金字招牌,不需要什麼宣傳。
  
  電影也正如他們所料,一經上映,便引起巨大風浪。
  文藝片其實並不吃香,但趙默山方面能出名,依靠的就是他獨特的拍攝手法,他的電影從來不能單單定義為文藝片或者商業片。
  
  也正是這種手法,讓他的電影受眾不局限於一種影片的受眾,讓即使是不愛看文藝片的人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電影上映的第一天就打破了票房紀錄,某某網上的打分也廣受好評,夏瑾和夏川所扮演的角色更是成了電影史上兩個經典的人物形象。
  
  甚至電影中人物的說話方式也開始成為網絡金句,模仿人物甚至成為了現在的流行趨勢。
  隨便一個人都能說出兩句。
  
  這也意味著……夏瑾,一戰封神。
  
  她越來越出名,這也意味著…
  「我彷彿看到了被狗糧撐死的未來。」
  「樓上兄弟,記得以後隨時支援我一個120」
  …………
  
  公主和祈自然也看到了網上的風風雨雨,不過兩個人都沒心思不在意,因為……他們現在被一個消息驚呆了。
  
  祈甚至有些結巴,握著自己媳婦兒的手有些顫抖,「真…真真的?」
  
  一米八的身子蹲在床邊,結結巴巴的,讓公主忍不住摸了上去,心裡原本因為不可思議而感到的略微緊張也散了,眉眼漸漸彎了起來。
  
  「對!」她摸了摸他的頭,「應該是真的。」
  
  「真…真的…」男人彷彿被什麼被劈中,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彷彿含著兩道光,讓人不敢直視,沒多久,似乎反應過來了,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握住自己媳婦兒的手,擔憂的問一連聲,「媳婦兒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或者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有沒有鬧你……」
  
  說著,他的尾巴甩動的像個風火輪,忍不住咧開嘴傻兮兮的笑起來,「我需不需要把地上都鋪上地毯?還有桌子角也要包起來!……」
  
  他要有孩子了…他和媳婦兒有孩子了!!!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簡直如同給他餵了興奮劑,讓他激動的停不下來。
  
  那是他和媳婦兒的血脈啊!他媳婦兒給他生的!他媳婦兒該是有多麼愛他!
  
  公主看著他光著身子走來走去,鳳眼亮晶晶的樣子,不由得彎著眉眼笑起來。
  
  嗯,這個樣子的男人簡直渾身冒著傻氣。
  
  這時候的祈可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是光著身子的,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應該怎麼做,媳婦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和媳婦一樣可愛又聰明,他應該怎麼教導他們呢?
  
  突然腦子裡彷彿有一道響雷炸響。
  
  他剛剛…剛剛在和媳婦兒…還那麼用力…
  
  「媳婦兒!」二哈撲過來,「我們剛剛……崽崽會不會有事?!」
  
  事實上,他們已經在床上了一天,也是最後公主發現,原本應該大漲的靈力竟然反而減少了一些。
  
  公主皺了皺眉,靈力在體內仔細的探查起來。直到靈力運行到腹部,卻是被什麼吸收了。
  
  公主閉上眼,那是一團小小的,還幾乎看不清形狀的東西,但仔細看去,卻能看到他身上毛茸茸的絨毛,濕漉漉的鼻頭微微聳動,眼睛還未睜開,向著靈力的方向嫩嫩的拱了拱。
  
  公主驟然睜開眼,滿眼的不可置信,那是……孩子?!
  
  她這才想起,這幾個月來似乎都有這種現象,雙修所獲得的靈力增長越來越少,正因為兩個人雙修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修煉,他們也很少會在乎雙修的靈力多少,倒是讓他們沒有發現。
  
  現在想想,那些減少的靈力似乎都被腹部的這個小東西吸收了。
  
  但她心甘情願。
  
  「沒有事。」公主彎了彎眉眼,想起剛剛的一小團,連眉宇間也似乎多了幾分動人的溫柔,「他很堅強。」
  
  裡面的孩子似乎能聽得懂,微微的動了動。
  
  心中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柔冒出來,流遍全身,讓她的心都化了,公主的手摸上腹部,緩緩綻開一個微笑,彷彿清風徐來,月下曇花緩緩開放。
  
  他們的孩子是不能和普通孩子相提並論的,他繼承的兩個人的血脈注定了他的不同,出生時間也是不同,別看他現在才幾個月,但事實上,他的靈智已開,雖還不能感受到外界,但已經能感覺到她傳遞過去的心情,甚至已經開始自主的修煉。
  
  「來,看一看他。」公主拉住二哈的手。
  
  祈坐到床邊,鳳眼亮晶晶的,有些緊張的看了公主一眼,才慢慢的把頭靠在公主肚子上,輕輕的把靈力探進去。
  
  所幸他們已經是雙修伴侶,彼此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靈力,並沒有任何排斥。
  
  祈閉著眼睛,靈力緩緩的前行,彷彿是黑暗中的一道光,那個小小的影子緩緩清晰起來。
  
  小小的,絨絨的,可愛極了,看到的第一眼就讓他心都化了,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給他。
  
  這是媳婦兒孕育的孩子啊!
  
  可能是他的靈力也有熟悉的味道,還未睜開眼睛的小糰子同樣向著這團靈力拱了拱,嫩嫩的小鼻子濕漉漉的,祈當即把自己的靈力向他喂去,直到那團小東西反饋過來已經飽了,睡過去消化才不捨的退了出去。
  
  祈睜開眼睛,鳳眼亮晶晶的,在自己媳婦兒身上蹭了蹭,「好可愛。」
  
  「嗯。」公主也笑開,對於父母來說,自己的孩子就是天上地下最可愛的。「寶寶最可愛!」
  
  祈傻呵呵的笑起來,突然他甩動的尾巴僵住……以前,媳婦兒不都說他最可愛嗎?
  
  祈突然有些危機感,媳婦兒……不會不愛他了吧?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隨即就被滿腦子中的喜悅壓了過去。
  
  祈整整興奮了一天。
  
  直到晚上,
  
  懷裡軟軟的媳婦兒柔順的被自己抱在懷裡,香甜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他,沸騰的心緒才一點一點的平靜下來,安寧而甜蜜。
  
  星星點點的光從窗外透進來,灑在懷裡的人身上。
  
  似乎做了什麼美好的夢,懷裡的人如畫的眉眼上還帶著柔和,白皙的臉頰透著粉嫩,柔和清潤的星光彷彿給她披上了一道夢幻的輕紗,似乎下一秒就要羽化成仙。
  
  鳳眼深了深,男人把懷裡的人抱著更緊了一點。
  
  以往的記憶紛至沓來,在眼前閃過。
  
  她出現之前,他的世界一成不變,她出現的一剎那,他眼前的世界瞬間翻天覆地。
  
  天是藍的,水是綠的,以往討厭的話多喧鬧變成了可愛活潑,厭惡的□□妖嬈變成了嫵媚率真,九死一生也是甘之如飴沉溺其中。
  
  他曾經心懷天下,一身榮光,撐起整個修□□,也曾痛失所愛,一念成魔,此後萬年淒冷入骨。
  
  如今,她就在他的懷裡。
  
  祈閉上眼睛,在懷裡的人額頭上久久的落下一個吻。
  
  她是他的一切。
  
  他,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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