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寵黑萌嬌妻3


第75章 摩天輪

陶奚苒第一個換好,不過即使她再怎麼激動,也知道在門口等待墨傾城。

之後的幾人像是約好一般,換好泳衣泳褲都沒有離去,默默等著她的出現。

五分鐘後,在他們的視線中,一雙玉腿緩慢的從更衣室走出。

白皙圓潤的腳趾頭踩在沙灘上,腳背細小的青筋一眼可見,在往上看,泳衣外面還披著一件紗,擋住裡面的風景,長髮隨意的散落在身後,微風出起一縷髮絲,調皮的掃於臉上。

尼萊門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中的相機,按著快門。

他覺得自己真的陷進去了,一見傾心,明知她對自己沒有感覺,卻還是毫不猶豫的深陷其中、甘之如飴。

墨傾城漫步走來,看著眾人,「你們怎麼不先去玩的?」

陶奚苒吞嚥口水,小眼神兒不敢亂往,垂眼,但那雙玉腿的刺激也是不小。

「公子,你說你身材怎麼這麼好!簡直了,沒辦法活了!」

同為女人,她竟然感覺自卑。

艾琳身穿一身火爆的比基尼,走到陶奚苒聲旁,對比了下,搖頭道:「小助理,你該補補了,這發育,是打算以後讓你男人來按摩的嗎?」

「轟——」

「艾琳,你好污!」

「哈哈哈……」

艾琳愉悅的笑著,她發現調戲小助理特別好玩兒。

「哪裡污了,小助理,這就是道行不夠了,瞧瞧墨,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嘖,不過你那還真小,墨長得不錯,前凸後翹,不像華夏的女人,平胸居多,哎,想想都為那些男人感到悲哀,手上都得不到滿足。」

陶奚苒:「……」

墨傾城:「……」

眾人:「……」

或許今天真的不應該來海灘……

艾琳得不到他們回應,嘴巴一撇,也不再說這個話題。

「我們也別站在這兒了,趁著天氣不錯,趕緊釣凱子!」

幾人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再堵在這兒。

艾琳正如她自己所說,拉著不太情願的陶奚苒釣凱子,而拉裡和約翰尼也自覺的下海游泳,最後,只剩下摸清和尼萊門特。

尼萊門特倒是很貼心的說:「墨,你別在意他們,他們也是好意,要是不習慣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可以站在遠遠的。」

他不急不緩,以墨傾城為主。

「你都這樣說了,我才不好意思,沒關係,況且你不是要我當你模特,不過我不知道怎麼擺姿勢。」

尼萊門特看她不在意,心裡的一抹緊張也消失殆盡,他真的害怕一個不注意讓她對自己避如蛇蠍。

「你不用擺姿勢,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墨傾城瞭然,便真的隨意在沙灘上走著。

之前就覺得沙子很軟,赤腳走在上面,感觸更加深刻,不像帝都沙灘那邊粗獷,細密的沙子包裹整只腳,沒有太多濕潤感,也不會給人負擔感。

海風很頑皮,帶著海水的味道,吹起白紗,吹起髮絲,吹起眾人的目光。

尼萊門特原先很認真的拍著照,但從鏡頭裡,也看出墨的美,吸引了很多人。

他突然有一種想把墨塞進懷裡,將這份美好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探,可是他不能,因為墨不屬於他。

這時,一道身影按耐不住的上前搭訕。

「這位漂亮的女士,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和您認識?」

墨傾城有些冷漠的拒絕:「謝謝,但是我想不用了。」

男人也不難過,轉身離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墨傾城好好的心情徹底崩潰,她保證,要是再有人搭訕,她就動手摔人了。

可惜,上天沒有眷戀這些人,一雙大手竟然搭在她的肩膀。

墨傾城毫不猶豫的過肩摔。

「砰——」

即使是柔軟的沙子,也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還想搭訕的人不自覺停下上前的腳步,沒想到美人攻擊力竟然這麼強……

就連尼萊門特都哭笑不得,不過也放心下來,這樣的墨,更加吸引自己了不是。

不過下一秒……

墨傾城臉上的得意消失殆盡,眼角一抽,心虛的摸了下鼻樑。

「那個,這麼巧啊,竟然在這裡見到你,這麼長時間不見,過得怎麼樣?」

被摔在地上的墨胤伸出手,似笑非笑,「寶寶,這個見面大禮挺不錯。」

「咳咳……」

尷尬的將他拉起,順便彈掉西裝上的沙粒。

墨胤悠閒的站在她的面前,享受著她的服務。

「胤,你怎麼來這裡了?是不是有事兒,要是有事兒我就不打擾你了,正好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就想溜。

可惜,墨胤沒有給她機會。

拽著她的白紗,轉頭對著自己,「寶寶,我還沒說什麼呢,你這麼著急幹什麼,難道是干了虧心事兒?」

墨傾城臉上掛著明顯的諂笑,「怎麼可能,我這麼乖巧,才不會做虧心事兒呢。」

墨胤幽深的雙眸淡淡的看著她,令她一陣緊張,他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

「是嗎?那怎麼這麼著急溜,寶寶,你已經暴露了一切。」

「怎麼可能,胤,你是不是太累,眼花了,我一點都不著急。」

死不承認、睜眼說瞎話,只要能順利逃走就行。

「是嗎?」

「……是、是啊。」

這語氣怎麼回事兒,墨傾城,你振作點兒,別忘記自己是個演員!

「這位先生,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彭玉?」

尼萊門特怎麼也沒有想到,墨的一摔,竟然惹到了人。

墨胤轉眸看向他,又看向墨傾城,無聲的問這是誰。

墨傾城乾咳一聲,「胤,這是尼萊門特,安東的兒子,尼萊門特,這是胤。」

原來認識……

尼萊門特雖然清楚自己是誤會了,可心裡那股不舒服還是存在,這男子的出現,令墨產生了變化,即使是細微的變化。

在他們面前,墨都是一副笑意滿滿很客氣的模樣,可在這人面前,彷彿鮮活起來。

「你好,我是尼萊門特,剛才真是抱歉,還以為你們不認識。」

「沒關係,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嘖,好濃重的醋味啊……

墨傾城暗自吐槽,卻樂得自在。

尼萊門特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不過也不追問,自己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將是自己追到墨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他輕輕將白紗從墨胤的手中拿下,溫柔道:「墨,時候不早了,我們換衣服去旁邊的公園玩玩吧。」

「好、嘶!」

剛想答應,手臂上的疼痛讓她將後面的話吞了下去。

「不用了,我和寶寶好久沒見,容不下電燈泡。」

直白、粗暴。

這樣的墨胤是她沒有見過的。

還沒等尼萊門特反應過來,墨胤就摟著墨傾城的小蠻腰離去。

墨傾城還想轉頭說什麼,卻被他一噎。

「怎麼,捨不得你的小情人?」

墨傾城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是啊,可憐我的小情人,這才勾搭上幾天,就要分開了。」

墨胤明知她是故意這樣說,但火氣還是忍不住上升。

才離開多久,她竟然就給自己找了情敵!

「寶寶,小情人哪有老情人好。」

「噗……」

老情人,他竟然這樣形容自己。

墨胤看那張笑面如花的臉龐,眼裡柔光漣漣,不過……

「寶寶,你這身泳衣真不錯。」

墨傾城耳根一紅,要知道她只會逞口舌之快的人,平時的泳衣雖不算保守,但也沒這樣暴露過,要不是艾琳和陶奚苒慫恿自己買下這件,她是打死不會看它一眼的。

「怎麼,你不喜歡?」

她可記得當自己換好泳衣,尼萊門特那些人的目光,她不相信墨胤沒有一點感覺。

如她所想,墨胤的確有感覺,而且很強烈。

只一眼,他就再也移不開視線。在白紗下,若隱若現的玉腿隨著自己的步伐不斷前行,微風將寬大的白紗吹的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比基尼的顏色和白紗正好相反。黑色在白紗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嫵媚妖嬈。

眸色深深,喉結不自主上下動著,放在墨傾城腰上的手慢慢握緊,身體的變化更讓他煎熬。

墨傾城感覺到腰間的力度,立刻明白了什麼,嘴角弧度拉大。

「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

軟弱無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胸口,雙眸含淚,裡面全是擔憂,還有一閃而過的狡黠。

墨胤顯然被那一聲「親愛的」弄得身體一震,低頭看著她,大掌握住胸口的小手。

「寶寶,你又調皮了。」

墨傾城也不意外他看出來,他能看穿自己,就像她能感受到他的情緒一樣。

將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嬌嗔道:「我就調皮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墨胤感受著隔著布料的熾熱,眸色更加幽深,低啞著嗓音,「寶寶,我們回別墅吧。」

如此近的距離,墨傾城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緋紅蹭的爬上臉頰,迅速推開他。

「胤,我先去換衣服,等下我們去公園玩玩。」

看著慌張跑遠的身影,墨胤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就連體內的衝動也下去幾分。

「Kellen,這就是嫂子啊,嘖嘖,那身材絕對了。」

突然的聲音勾回他的視線,他淡淡的看了出現在身邊的人,「Sakura,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工作的好。」

看了一場熱鬧的Sakura哪肯現在就走,討好道:「Kellen老大,您別啊,我那是誇獎,看著嫂子這麼好,您以後可有福咯!」

「謝謝,我也覺得我以後肯定性福。」

Sakura狗血一噴,雖然她說的是實話,但正常男人不應該謙虛一點?更何況還是華夏男人,別告訴她自己已經跟不上時代的軌跡了。

她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墨胤又將視線看向墨傾城離開的方向,嘴巴一撇,也選擇不說話討人嫌了。

墨傾城換衣服很快,沒過五分鐘,她就氣喘吁吁的跑回墨胤身邊。

墨胤很自覺的拿過她手上的包,大掌撫著後背,責備著:「寶寶,跑那麼快幹什麼。」

「我擔心你不見了!」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墨胤眼裡濃濃的笑意,連忙轉過頭,看到渾身散發著八卦氣息的Sakura。

「這是?」

Sakura直接開口介紹著,「嫂子好,我是Sakura,Kellen的朋友。」

墨傾城知道Kellen是墨胤的英文名,「你好,叫我墨就好。」

「那可不行,既然是Kellen的心上人,這聲嫂子肯定就非你莫屬。」

她說的義正言辭,其實心裡吐槽著,要她真的這樣稱呼墨傾城,保不準墨胤下一秒就用眼神殺死自己了,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墨傾城也不堅持,反正這稱呼從認識李利以後,就不少人叫了,她想以後也會越來越多。

「既然如此,我就不推辭了,Sakura,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公園玩?」

Sakura很想答應,可她對面的墨胤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背脊一涼。

「嫂子,還是算了,我還有點事兒,就不當電燈泡了,Kellen,這個我先帶回去,你們好好玩,不用那麼早回來!」

「寶寶,我們走吧。」

還算Sakura識時務,不然就算跟著一起來了,他也有辦法把她弄走。

「好。」

太平洋公園裡,是M國西海岸唯一坐落在碼頭上的遊樂園,即使現在不是旅遊高峰期,但遊客也不少。

兩人不是沒有去過遊樂園,可也不知為何,墨傾城就喜歡墨胤陪她來這種地方,也許這就是為何遊樂園除了家長孩子意外,情侶最多。

「胤,我們玩過山車!我聽說這個過山車高大17米,速度每小時可達35英里,絕對夠刺激!」

墨胤也沒有猶豫,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陪。

兩人買了票,直接坐到過山車第一排,繫好安全帶,等待啟動。

這個過山車速度果然很快,向上,衝上雲霄,向下,直入海水,微風隨著速度的加持,吹亂墨傾城的頭髮,卻也將她的笑聲吹入墨胤的耳裡。

墨胤默默笑著,看著開心的墨傾城,恍若小孩一般,之前因為海灘上的事情而不愉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一趟下來,總共三分鐘,墨傾城還有些意猶未盡。

墨胤將她被風吹的凌亂髮絲整理好,「要不我們再玩一趟?」

話音剛落,站在對面的小人兒眼睛就蹭亮,「真的?!」

「嗯。」既然她喜歡,再玩多少遍都可以。

兩人又玩了一遍,下來以後墨胤就被墨傾城拖到其他項目那兒。

「我要玩這個!」

墨胤眉梢微蹙,碰碰車?

「我就要這個!」墨傾城任性的指著這個,絲毫不在乎這項娛樂是否小孩玩的。

「好。」

買了票,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兩人分別一輛車,墨傾城紅色的,墨胤則是藍色的。

啟動車子,墨傾城毫不猶豫的撞向墨胤。

「砰——」

強烈的撞擊令她笑出了聲。

「胤,你可不能手下留情。」

墨胤用行動告訴自己不會放水,快速將車撞向墨傾城。

又一聲「砰」,兩人相視而笑。

離開碰碰車,他們又去了越野場地,這也是這裡的一大特色。

因為靠在海灘上,所以越野車一輛輛排在上面,場地很夠,往人群多的地方還設置了警戒線,這樣也不用擔心會衝撞了人。

馬達的聲音在海灘上響起,一聲比一聲短促。

墨傾城挑釁的看著墨胤,「胤,輸了可是有處罰的哦。」

「什麼樣的懲罰?」

墨傾城被問倒了,她原先也只是隨口說說,思索一番,才說:「誰輸了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沒辦法,他們什麼都不缺。

「寶寶,你確定?」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幾分。

墨傾城有些發虛,但海蛇扯著脖子挺起胸膛,「當然!」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兩人都收起玩玩的心態,認真看著軌道。

「Tree、two、one,go!」

槍聲響起,兩兩越野車飛馳出去。

墨傾城本來就知道墨胤只要是會的,他都盡善盡美,只是沒想到,連越野車也開的這麼好。自己會這個也是因為前世無意中知道蘇瑞喜歡玩越野車,才會努力學,誰料這點技術還是贏不過墨胤。

開到終點,她有些鬱悶,狠狠的瞪了一旁的墨胤。

墨胤覺得好笑,不由升起一抹惡趣味。

「寶寶,沒想到你輸了。」

輸?!

可能是跟著紅心水一年的緣故,她特別不喜歡輸這個字。

「哼,這次是本公子讓你的,下次我一定贏回來!」

一邊說著,還握緊拳頭朝墨胤揮了揮,衣服惡狠狠的樣子。

「好,我等著。」語頓,繼續道:「那寶寶是不是要履行之前的承諾?」

「當然。」雖然心裡發毛,可嘴上還是不會示弱。

墨胤突然一笑,璀璨奪目,「那就好。」

離開越野場地,兩人又將玩了其他項目,不管是成人還是兒童項目,只要是墨傾城想玩,墨胤都陪著。

太陽漸漸落下,公園裡的路燈開起,明亮如白天。

兩人十指相扣,站在最後一個項目面前——摩天輪。

太平洋公園的摩天輪是世界上第一個且是唯一一個利用太陽輪的摩天輪,寬26米,可容納20人,所以吸引眾多遊客躍躍欲試。

夜晚的摩天輪前,遊客眾多,兩人只能乖乖排隊等待著。

兩輪下來,才排到他們。

走上摩天輪,四周都是由玻璃組裝,一低頭就能看到腳下的風景。

摩天輪緩緩轉動,墨胤拉著她坐下,桌上放著一瓶紅酒。

墨傾城驚奇,她竟然不知道這裡的服務竟然這麼周到,拿起紅酒一看,還是自己喜歡的牌子。

「胤,工作人員真貼心!」

「嗯。」

在燈光的照射下,黝黑的瞳孔裡亮成一片。

她有些恍然,隨後又快速回過神,將酒打開,快速的倒了兩杯,端起一杯,放於鼻尖,醇厚的味道讓她有些口水氾濫。

小抿一口,味蕾得到滿足,不知不覺下,一杯喝完了。

「胤,你怎麼不喝?」

一杯下肚,她的臉頰有些紅,眼神迷離,墨胤被她看的心神一蕩,「嗯,這就喝。」

墨傾城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快速靠近的陰影。

雙唇相觸,如觸電般席捲全身。

墨胤呼吸有些沉重,熱氣灑在她的鼻尖,共同呼吸著一片空氣,也點燃了她。

本就迷離的她頭腦更加迷糊,理智已經丟下摩天輪。

一番纏綿,無休無止。

半響,兩人才分開。

墨傾城唇色嬌艷,有些紅腫,臉頰緋紅,緊抱她的墨胤眼裡跳動著火花和隱忍。

好不容易鬆開,她毫無力氣的趴在他的胸口,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嗔怒捶了下胸口。

「墨胤,你變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墨傾城一噎,這話好熟悉。甩了甩頭,不再想,只是有些不甘心自己被吃得死死的。

推開他,單手叉腰,一手指著他。

「墨胤,再隨便發情我就把你關禁閉!」

墨胤眉梢一挑,先是苦思一秒,道:「寶寶,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不發情給你看看倒是對不起你的話了。」

什、什麼意思?難道剛才的他還不算發情?!

看著他的手臂,她快速的往後退,可惜墨胤看出她的想法,比她更加快速。

「啊!」

長臂一拉,她自然而然進了他的懷裡。

坐在他大腿上的墨傾城雙手圈住他的脖頸,「你幹什麼!」

墨胤邪魅一笑,妖冶至極。

墨傾城看呆了,手滑落到他的眼簾,只有兩人的室內清晰的傳出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

墨胤笑容更加燦爛,大掌握住她的手,從眼角劃過,鼻樑、臉頰、薄唇、喉結……

手還在往下,藏於領口的鎖骨在她的視線下若隱若現。

墨傾城深深覺得,墨胤就是個妖孽。

------題外話------

好像被吃掉……到底是吃還是吃還是吃呢……糾結

T

第76章 真正的第一次

黑夜中,燈火璀璨的摩天輪還在緩慢轉動著。

裡面,大掌已經停在領口。

墨傾城重重吐口氣,要是再往下,自己可保不準能不能堅持住了。

這樣的想法,不僅是她,墨胤也是。

他覺得自己無藥可救了,僅僅是指尖的滑動,他就感覺心間癢,隨之又懊惱著,自己之前真該直接回別墅。

過了會兒,墨傾城尷尬的推開他,低聲道:「我們該下去了。」

沒錯,摩天輪已經快到地面了。

墨胤幫她整理好衣服,攜手走下摩天輪。

之後他也沒有再問她想玩什麼,直接帶著她回到別墅。

「大少爺,小姐。」張叔站在門口,恭敬的道。

「張叔。」

張叔和藹的站在那,目光落在兩人相交的手上。

墨傾城有些害羞,被長輩看到似乎不太好,便問:「張叔,還有飯嗎,我快餓死了。」

「還有,你們坐著等下,我去弄。」

「不用了,張叔,我來就好。」

張叔猶豫了下,想著廚房裡的菜只需要熱熱就好,便也不強求。

墨胤脫下西裝遞給墨傾城,一邊捲起袖口,一邊說:「寶寶,你先去沙發上坐會兒,我馬上就好。」

「嗯。」

她一點都不擔心墨胤做出來的難吃,雖然可能味道也不怎樣。

果然,除了張叔留下的菜以外,他也只做了個牛排。

她看著中西搭配,直接笑的趴在沙發上。

「胤,你這又是干飯又是牛排的,是不是想撐死我。」

墨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道:「嗯,寶寶太瘦了,要好好養。」

那也不能這麼養吧,簡直就是在養豬!

心裡吐槽著,不過還是乖乖坐下吃著墨胤幫她切好的牛排。

這頓飯整整吃了一個小時。

她捧著鼓脹的肚子癱在椅子上,「好撐……」

墨胤沒想到她竟然吃了這麼多,大掌落在她的肚子上,不輕不重的揉著。

「吃不下就不要吃,現在難受了吧。」

墨傾城理直氣壯的說:「也不是太難受,玩了一天,真的很餓,況且這是你做的。」撐死也要吃完。

她將「真的」二字著重強調,以顯示自己說的是真話。

墨胤微微一歎,找了個消食片,「吃吧,能舒服點。」

她吃下,果然好了許多。

之後墨胤又帶著她來到花園消食會兒,才上樓。

進入房間,墨傾城也沒管跟她進來的墨胤,反正兩人也習慣睡一個房間了。

美美的洗了個澡,她穿著絳紫色絲綢睡衣走出來。

「哎,胤,你幹什麼?」

剛出來,一雙大手就蒙住自己的眼,要不是熟悉的味道,她早就出手了。

墨胤在她耳畔輕聲著,「寶寶,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沒問,只將所有的信任都給他,隨著他的帶領,走出別墅,來到不遠處的閣樓裡,走上前。

「好了,睜開眼睛吧。」

墨傾城睜開眼睛,看著周圍漆黑一片,還沒來得及吐槽,下一秒就被眼前的一切驚住。

墨胤按了個按鈕,遮擋所有的簾子自動拉開。

「這、這是玻璃房?!」

「算是吧。」

其實這只是閣樓裡的閣樓,原本荒廢著,自己來的時候就想著M國的夜色很美,說不定以後還能帶著寶寶來一次,所以就將這裡全部拆掉換上玻璃,只是沒想到這樣的機會來的這麼快。

墨傾城不管他的「算是」是什麼意思,直接看向四周。

因為周圍都被改建成玻璃,所以一眼就可以看見黑夜中的莊園,微弱的燈光被繁茂的樹擋住,不遠處的別墅裡幾盞燈亮著,想必是戴千他們還在忙碌著。再看房頂,月光直接沒有阻礙的撒進房屋,它的周圍星星點點,特別好看。而藉著月光,她將房間內的一切看清楚了。

巨大的紅色圓床旁,有一個浴池,上面漂浮著鮮紅的玫瑰花瓣,小手隨意掃動,有些驚訝。

「這是溫泉?!」

她不敢相信在閣樓上還會有溫泉水。

墨胤解釋著:「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來,也不知道我準備的一切什麼時候能見陽光,所以我採用的是溫泉水,能源源不斷保持池水的乾淨。」

「那玫瑰呢?」

池水可以保持乾淨,可玫瑰不可能保存這麼久。

「傻瓜,莊園裡不是有花圃嗎?」

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預知她什麼時候到,也只是在自己到這裡的時候,才讓張嬸弄點玫瑰花放裡面的。

墨傾城撇撇嘴,也知自己想太多了。

「我們躺下來看吧。」墨胤建議著。

「嗯。」

不過她沒有選擇躺在床上,而是直接躺在地上,也幸好鋪的是地板,不會感覺一絲涼意。

墨胤貼著她躺下,將手臂放於她的頭下,她看著天空,自己看著她。

即使室內沒有開燈,月亮的光芒,也讓他眼前一亮。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寶寶很美,不過離開幾天,竟然又長開幾分。

絳紫色的睡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海藻般的頭髮柔順的鋪在身後,大掌輕輕拂過,纏其上。

墨傾城不知道自己的頭髮有什麼好玩的,抽走髮絲,瞪了墨胤一眼。

他啞然失笑,下一秒視線一凝。

也許是墨傾城之前動作太大,本就鬆垮的睡衣領口鬆開些。

墨傾城還在想他怎麼不講話,順著他的視線落在胸口,雙手直接摀住,惱怒著:「墨胤,你看哪兒的!」

這個色胚,竟然又發情了。

墨胤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淡定的拉開她的手,整理好襟口。

呼,還好還好,幸虧沒扯開……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完全松下去,身前的月光直接被身影擋住。

「你、幹什麼?」

眉梢一挑,看著漸漸幽深的眼眸,雙臂自然搭在他的頸間。

「上你。」

「啪——」

墨傾城毫不留情一巴掌拍他頭上。

「忍不了了。」

簡單的四個字,令她的雙頰如充了血般紅潤。

「滾下去!」她怒斥著,連目光都羞得不落在墨胤身上。

她不是真的未成年少女,所以也不糾結一定要婚後,只是這樣的環境下,竟然沒有前兆的發情,這傢伙是雄性荷爾蒙太多了嘛!

墨胤怔怔的看了她,還真默默的翻身下去。

她氣結,剛才義正言辭想上自己的是誰!

越想越氣,連頭頂的美好夜色都沒有心思欣賞。

墨胤沒有說話,輕輕握住她的手,平復體內的火焰。

墨傾城看著默不吭聲的他,眼珠子一轉,猛然翻身,坐在他的身上。

墨胤錯愕,大掌自覺穩住她的兩側,「寶寶,你幹什麼?」

「干你。」

墨胤:「……」

這時候輪到他無語,可下一秒,他就被墨傾城大膽的動作直接震驚。

因為是洗過澡的原因,兩人身上都是睡衣。

軟弱無骨的手在他的目光下,慢慢來到領口。

「吧嗒——」

紐扣一顆顆解開,露出精壯的六塊腹肌。

咕咚——

墨傾城眼裡全是驚艷,看過那麼多次,還是會被勾引住。

「寶寶,下來。」

聲音低啞,瞳孔的顏色有黝黑逐漸轉變為漆黑。

墨傾城挑釁的將手放在其上撫摸,眼裡露出「我就不下來,你能奈我何」的神色。

墨胤手下一緊,天旋地轉,兩人位置迅速調換。

靠!

她瞪大雙眼看著這麼輕鬆自己就被壓在下面,內心崩潰。

「本公子是攻!大總攻!你給本公子下去!」

就算有那個想法,自己也不能在下面!

墨胤邪魅一笑,大掌直接拽開睡衣。

「寶寶,這樣快點兒。」

身上一涼,她直接愣住。

她的衣服,被撕了……

下一刻,吻如期而至。

溫柔、急切的剝奪她口腔中每一縷空氣,很快,兩人便氣喘吁吁。

墨胤強硬停下動作,佈滿火焰的雙眸緊緊看著她,「寶寶,給我嗎?」

墨傾城直接將他頭顱按下,鮮紅的嘴唇印在其上。

墨胤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眼裡有著狂喜,再也不壓抑心中的渴望。

「嘶……」

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想將他推開,該死的混蛋,竟然咬她!

感受到推力,吻更加狂野猛烈,同時大掌也不安分起來,撫過平坦的小腹,游離其上,最終停在臉頰。

「胤……」

剛才口就給他可趁之機,撬開牙關,霸道的掠奪每一寸。

墨傾城有些難以控制,理智早就在這番攻擊下煙消雲散,半瞇的雙眼迷離起來,就連呼吸也困難幾分,她只能憑著本能承受這一切,慢慢沉淪……

一切彷彿順理成章,一男一女緊密交纏,在月光下,平添一份曖昧。

「我擦你祖宗的!」

抱著她的墨胤也極盡忍耐著,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停頓了會兒,感覺身下人兒的眉頭稍微舒緩些,才放開理智,繼續纏綿……

窗外,月光溫柔,窗內,遐思萬千。

再睜眼,已是天亮。

墨傾城剛想起身,就被渾身的酸痛弄得癱在床上。

腰間的手臂緊緊摟著自己,「寶寶,你怎麼樣?」

怒瞪身旁的墨胤,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這樣,不過算他有良心,知道事後幫她洗乾淨,不過這點也抵不了昨晚的瘋狂,那處的酸痛昭示著自己今天難以出行。

墨胤也知道自己昨晚沒有控制住,但想起火熱的那一次,以及現在被褥底下緊密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喉結上下滑動,有些心猿意馬。

墨傾城感受到那抹異常,慌忙道:「胤,我好痛。」

大掌落在腰後,不輕不重的按摩起來。

「這樣好點沒?」

瞇著雙眼,嘴裡發出一聲喟歎,只是下一秒……

「墨胤,你這混蛋!」

再一次醒來已是中午,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她知道自己回到了別墅裡。

「寶寶,你醒了?」

房門打開,墨胤端著托盤走進來。

冷哼一聲,轉身背對他。

墨胤也知道自己太過分了,走到床邊坐下,俯身摟住。

「寶寶,我錯了,原諒我唄。」

「……」

「寶寶,你之前不是也說輸了滿足我一個條件嗎?」

他奶奶的,這傢伙是算計好的?!

「寶寶,你別不說話,大不了你欺負回來。」

欺負回來?笑話!

「寶寶,你說好不好?」

好個屁!

「寶寶?」

「叫魂呢你!嘶……」

墨傾城完全忘記自己身上還傷著,猛的起身,痛苦隨著神經傳達上來。

墨胤擔憂的看著她,大掌不斷揉著,「寶寶,怎麼不小心點,生氣就打我,別傷害自己。」

「把我弄成這樣的是誰!」她怨懟的瞪著他。

墨胤有些心虛,面上卻是淡然,「寶寶,不是你說上我的?」

她一噎,明知道他的壞心眼兒,可看到那雙可憐兮兮的目光,再多的氣也消失了。算了,誰讓自己豪言壯志要上了他,自己能力不足被反上,怨也只能怨自己。

然而低垂腦袋的她沒有注意到墨胤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之色。

飯後,躺了大半天的墨傾城還是忍著疼痛來到街上,也不知道今天孫德他們會去哪裡取景。

兩人開著車停在商場門口,墨胤解開安全帶,淡然道:「寶寶,我沒帶行李。」

言下之意,你陪我買衣服。

已然開到商場門口,就算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又被算計了,也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走吧。」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做事了……

兩人攜手走進商場,因為墨胤半摟著她,所以她走起路來也不太難受。

直奔男裝區,進入熟悉牌子。

「歡迎光臨。」

示意自己看以後,墨傾城就認真看了起來。

墨胤是天生的衣服架,無論是多麼普通的樣式都能穿出帥氣,所以挑選起來也不難。

「這四件襯衫,拿XL號的。」

「好。」

她又拿了幾身西裝,才轉去外套區。

現在的天氣不算太冷,但晚上的冷風還是刺骨的,在進門前她看到一個模特身上的風衣不錯,雖然是比較難駕馭的駝色,但她相信墨胤。

小手剛放在上面,另一隻大手同時出現。

「給我那這件……」

兩人一愣,互看一眼,對方先移開。

「你也想要這件?」

月上風華,灼灼璀璨。

墨傾城終於發現一個可以和墨胤相媲美的人,雖然氣質不同、各有千秋,但那樣的風華,實在是吸引人眼球。

愣神不過一瞬間,她回神疏離的笑道:「對,不知這位先生願不願意割愛?」

這種高級牌子屬於純手工製造,一種款式不會量產,每個地區也只這麼一件,所以要是錯過了,還需要跑到別的城市買。

穿著淺灰色風衣的男子嘴角彎彎,「那就讓給你吧。」

墨傾城顯然沒想到他真的會讓,但也不推辭,讓導購員將其打包,並衝他善意的笑了下。

「謝謝。」

「不客氣。」

墨胤走上前,宣佈自己的主權。

「這位先生,謝謝你割愛,要是可以的,我和夫人想請你喝杯咖啡。」

男人目光看了眼墨傾城腰間的手,隨後笑著答應,「好啊。」

就這樣,三人坐在了咖啡廳裡,面前各自一杯咖啡。

「這裡最好吃的是提拉米蘇,是店長特地從F國起來的廚師,很正宗。」

男人將面前的提拉米蘇推向墨傾城,好心介紹著。

「謝謝,可是我不太吃甜的。」

墨傾城感覺很奇怪,這人怎麼會這麼熱情,目光還一直看著自己,直接將存在感那麼強烈的墨胤忽視掉,不得不說,這人好耐力。

男人也不強求,她喜不喜歡甜品,自己還是比較清楚的……

墨胤沉著臉,桌子底下的手緊緊握著她。

嘶,好痛,惡狠狠的捏了他下,手上的感覺才鬆了幾分。

「這位小姐,你怎麼了?」

僅僅是一瞬間的反應,他就捕捉到了,轉移視線看向墨胤,「這位先生,對待女士要溫柔,你這樣是不對的。」

「我們小夫妻打情罵俏,沒想到竟然被先生說是不溫柔。」

對面男人不在意這番冷言嘲諷,道歉著:「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因為我對你夫人有好感才對她不滿。」

墨胤眼底出現危機,是個人在聽到他們是夫妻也應該收斂,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大方的承認,目的到底是他還是寶寶……

「要是我這麼容易不滿,也沒有必要和她在一起了。」

「也是,是我多心了,談了這麼久,倒是不知道你們二位叫什麼?」

「問別人前,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諱?」墨胤反問著。

「我叫顏子燁,我知道這位小姐叫墨傾城,就是這位先生叫?」

「墨胤。」顏子燁眼眸閃閃。

她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認識自己,還沒開口問,他就直接解釋了。

「很高興認識你們,沒想到在M國碰到華夏大明星,不過……」

墨傾城知道他想說什麼,壓低聲音道:「顏先生,你也知道我是公眾人物,雖然胤不是我的老公,但他的確是我男人。」

知道公眾人物的難處,他瞭然,「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那就先謝謝顏先生了。」

「不用客氣,叫我子燁就好。」

「那你叫我墨好了。」

「傾城。」

「噌——」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顏先生,後會無期。」

說完便拉著墨傾城快速離去。

看著一前一後的聲音,顏子燁輕聲一笑,端起咖啡一口飲盡。

「墨傾城,我們終於見面了……」

------題外話------

那啥,福利神馬的,你們記得催催,嗯,是個人都知道我懶癌,所以,我懶得寫,咳咳咳……

第77章

離開商場的兩人直接開車去。

車上。

墨傾城小心打量著面無表情的墨胤,心裡嗤笑。

這傢伙又吃醋了……

思緒一轉,伸出小手毫不客氣的捏了他的臉頰,擺出各種形狀,好不自在。

「滋——」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毫無準備的墨傾城隨著慣性差點甩出去。

猛拍胸口,幸虧繫了安全帶,轉而怒看著突然剎車的人。

「墨胤,你想謀,唔!」

充滿怒火的吻直接落下,奪走呼吸,完全沒有一絲憐惜之意。

「墨胤,你幹什麼!」

腫脹的紅唇旁,明顯破了一塊兒。

「寶寶,我不開心。」

他很不開心,那個突然出現的人,突然破壞他們氣氛的人,那個帶著明顯目的的人,只要一想起來,他的怒火就控制不住。

「你因為一個陌生人而遷怒我,墨胤,是不是吃到嘴了就不珍惜了!」

她怒吼著,從昨晚到現在,她不後悔,可渾身的疼痛令她心情很差,雖然她很喜歡看墨胤吃醋的樣子,非常可愛,可不代表因為毫無關係的人這樣對自己,這時候的她,將顏子燁徹底罵了頓,該死的狗東西,莫名出來打擾他們。

墨胤聽她這麼說,心裡一慌,他怎麼可能會不珍惜。

「寶寶,是我錯了,你原諒我,我、我害怕……」

稍微的示弱,直接澆滅她的怒火。

主動抱住他,鄭重道:「墨胤,你是我男人,即使是你想離開,我都不會放手。」

前生今世,老天爺也許就是為了讓她碰到他吧……

「我不會離開,寶寶,只有我死,才會離開。」

墨傾城惱怒的摀住他的唇,「什麼死不死的,你不會死,我也不會。」

以前她不信鬼神,現在她信,要是這番話被聽到,若是真的會導致突然離去,那自己……她不敢繼續往下想,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突然就收走了。

墨胤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激動,但心下還是開心的。

「嗯,不會死,絕對不會。」

及時死了,他也會闖過十八層地獄,回到她的身邊。

他暗暗發誓著。

過了會兒,車再次開動。

回到別墅,戴千等人已經坐在沙發上。

「喲,還知道回來啊?」戴千調侃的看著兩人,尤其是墨傾城領口隱約出現的痕跡。

「公子。」

童溫綸一天沒有看到她,本就因為吃不到麵條而有些煩躁的心,看到了港岸,小跑上前,乖巧的站在她身旁。

戴千再次出聲,「小童童啊,你怎麼這麼粘著公子,趕緊過來。」

「不要。」忙活這麼久了,早就餓了,轉頭對墨傾城道:「公子,我餓了。」

才回來沒休息的墨傾城嘴角很明顯的抽搐下,她是老媽子,餓了就找她要奶喝?!

「張嬸,家裡有麵條嗎?」

就算再怎麼抱怨,她也只能認命的當老媽子,誰讓自己找來這幾個吃貨呢。

「我要雞腿!」

「公子,隨便給我點就好。」

「公子……」

臥槽,他們一個個都怎麼了,難道是專門等自己回來吃的?

不過她也算猜對了一半,不過不是等她,而是忙著工作而忘記吃飯。

「小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趕緊去吃吧。」

「張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麼一個。」

「戴千,你就會討好張嬸!張嬸,我先去吃飯了,辛苦你了!」

「你們慢點兒,等等我!」

「跑慢就沒有,我傻了才等你。」

一旁站著的張嬸笑瞇瞇的看著狼吞虎嚥的眾人,心裡得到了滿足。

「張嬸,辛苦你了,要是覺得累的話,我帶他們出去吃。」

她有些心疼張嬸,墨家人口少,再加上有時候工作會不回家用飯,現在一下子要準備這麼多人份的飯量,她想想都覺得累。

「小姐,我一點兒都不累,他們都是年輕人,家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我多做點,手藝也能得到發揮。」

「就是就是,公子真是太自私了,張嬸那麼好的手藝,還不想讓我們吃,張嬸,你也不管管!」戴千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抱怨著。

「你這臭丫頭,想造反是不是!」怒瞪一眼,可惜一直沒有威信的她得到的是回瞪一眼。

「公子,真是抱歉,他們失禮了,我代他們想你道歉。」吃飽喝足的何嘉祥拿著餐巾紙擦嘴,隨後沖張嬸道謝,「張嬸,你的手藝真棒,才來M國幾天,我們就覺得吃不慣西餐,幸虧公子有先見之明帶了你,要不然我們拍完電視劇回去肯定要瘦一圈。」

做飯的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做的菜得到眾人的誇獎,「嘉祥,你們也別和我客氣,我的手藝也就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來,你是不知道,墨家人少,他們一個個的又不怎麼回家,可憐的我每次燒好一大堆菜,最後也只是我和老伴吃。」

「張嬸,以後我們盡量回家陪你吃。」

她也知道張嬸的意思,一家人就算再忙也應該在一起吃飯。

「哎,我也就是說說,你們都忙事業,不用為了一頓飯專門回來的。」張嬸忙不迭道,要是他們真的天天回來,自己才會內疚。

「知道啦,張嬸,以後啊,我一定會抽空在家陪你的,至於這個傢伙,還是算了,看著就讓人心煩。」

「你這張嘴啊,就是不饒人。」

張嬸點了點她的額頭,滿眼笑意,看著隱藏在衣領下面的痕跡,先是一愣,隨後恢復正常。

心裡暗付著,小姐好像還沒有成年吧,大少爺這是忍不住了……

細細看了墨胤一眼,春光滿面,看來這事兒是真的,不過他不會做傷害小姐的事兒,想來也不用太擔心。

「我說的可是真話!」

「大少爺,你還是好好管管你這媳婦兒,要不然可要爬你頭上去了。」

墨胤寵溺的看了墨傾城一眼,「我願意。」

眾人:「……」嘔!

好肉麻,受不了他們了!

「好了,大少爺,你帶小姐先上去休息,我一會兒把吃食端上去給你們。」

「好。」

兩人沒有拒絕,直接上樓。

剛關上門,突如其來的吻便落了下來。

「嘶——」

墨傾城睜大雙眼,裡面滿是惡劣,讓你不安分,痛死你!

鬆開兩瓣紅唇,抬手摸摸破皮的嘴角,「寶寶,原來你屬狗的。」

「汪汪。」誰和本汪一個屬性?

墨傾城推開墨胤,將十八抱入懷中,意有所指的說:「十八啊,我覺得你的男主人不愛你了。」

「汪汪。」怎麼會!本汪沒有幹錯事兒!

「怎麼不可能,他說你主人屬狗的,言下之意不是說你經常亂咬人嘛。」

「汪汪!」本汪那麼乖,怎麼會亂咬人,男主人,你果然不愛我了!

「你也覺得他不愛你了是不是,我也覺得,都說男人不是個東西,我還不信,果然,這句話還真是真理。」

「汪汪。」女主人被傷心,十八會陪著你的。

「還是十八最好了。」

「汪汪。」女主人也是最好的。

墨胤就這樣看著一人一狗來了場跨種族的交談,竟覺得可愛。

「咚咚——」

打開門,張嬸端著托盤進來。

「小姐,快把十八放下來,它剛剛才吃飽。」

「哦。」怪不得這麼重,原來是剛吃飽。

小手順勢而上,摸著十八的小肚皮,鼓鼓的、挺光滑。

「汪汪。」女主人,你在吃我豆腐!

「叫什麼叫,你又說不給摸嗎!」

「嗷嗚……」太丟臉了,女主人簡直無恥!

一陣涼風席捲她的心靈,感覺整個不好了。

「胤,這傢伙竟敢嫌棄我!」

抱著十八,將它的小臉放於自己臉龐,衣服難以置信。

墨胤抬手環住她的腰,輕聲道,「沒有,它是覺得你太美了。」

「嗷嗚!」男主人你竟然睜眼說瞎話!

「看,十八也同意我的說法了。」

十八:「……」本汪選擇死亡。

「噗嗤……」

原本耷拉的臉瞬間笑容滿面。

「胤,你說老實話,是不是特別愛我?」

「嗯。」

十八捂臉,它一還無法吃狗糧的汪星人,竟然遇到被餵狗糧的場面,這叫什麼,只能看不能吃?

「哎呦,你們小倆口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就算了,還在張嬸面前秀,張嬸,看我救你於水火!」

戴千一手雞腿,一手將張嬸手中的托盤隨便放在一旁,挽著她走出房門。

「你倆慢慢秀,當然,我是不介意觀看你們啪啪啪的……」

「砰——」

墨胤淡定的關上門,將充滿揶揄的話隔絕在門外。

「寶寶,我們吃飯吧。」

「好。」

放下十八,來到桌前。

「咦,張嬸怎麼做了一堆補血益氣的東西?」

按照平時的習慣,她肯定會做一堆他們愛吃的菜,可這又是烏雞湯又是雞肝羊肉的,這是準備給自己來一次大補?

她的疑惑沒有得到回答,轉頭看去,上下打量一番,總感覺哪裡不對。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從進門到現在,眾人的反應她都仔細回想了一番,童溫綸過來的時候低著頭不看自己,而戴千則是帶著賊光盯著自己……

低頭一看,微大的領口處赫然有一抹紅暈。

「墨胤,你竟然不提醒我!」

這下完蛋了,所有人都知道昨晚他們幹了什麼事兒,尤其是張嬸,她肯定也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準備這些。

「墨胤,你要倒霉了。」張嬸一知道,家裡人肯定也會知道,嘖嘖,想著墨雋臣的女控屬性,突然心神舒爽。

墨胤倒是不在意,一副泰山崩於前不為所動的樣子。

「嗯,寶寶,到時候你要保護我。」

被他按在椅子上的墨傾城拍下胸脯,「放心吧,本少爺一定會保護你的。」

「那就先謝謝公子了。」

三天後,墨胤離開回Y國。

「準備工作我們已經做好了,現在就要確定開機時間,公子、公子?」

孫德推了推走神的墨傾城。

「啊?哦,開機時間就定在後明天,今天大家休息,養足精神準備開工了。」

「那大家散了吧。」

收拾一番後,尼萊門特來到她身邊。

「墨,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自從那次在海灘上遇到墨胤後,尼萊門特就有意保持距離。

「謝謝關心,我沒事兒,只是想事情。」

是的,她在想事情想人,今天凌晨送走墨胤,和在帝都一樣,沒讓她送,自己也選擇不追出去。

尼萊門特心裡瞭然,「墨,不要難過,分離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他的話恍若醍醐灌頂,她感謝的看著他,看著這個無論何時都像個紳士般的人。

「嗯,謝謝你。」

「墨,你太見外了。」

離開別墅,她拒絕他的相邀,依然走上街。

在這裡,她不需要擔心別人會認出她,所以什麼偽裝都沒有。

「傾城,這麼巧,又遇到你了。」

停下腳步,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顏子燁,眉梢微蹙起。

「你好顏先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離繁榮的市區有點兒距離,除非……

「我住在這裡啊,你看,我就住在前面不遠處的別墅裡,今天沒事兒,就像出來走走,沒想到幾個人遇到了傾城你,果然,緣分的事情說也說不準。」

「是啊,還真是有緣。」她疏離的笑著,眼眸深處卻藏著警惕。

一次巧合,兩次巧合,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是蓄意而為,這人既然能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誰,要麼是自己的粉絲,要麼就是帶著目的關注自己,她自然而然選擇第二種可能。

「傾城,你怎麼還叫我顏先生,多見外,叫我子燁就好。」

「顏先生,我覺得我還是叫你顏先生比較好。」

顏子燁也不強求,「既然如此,那你就叫我顏先生好了,對了,傾城,既然我們都遇到了,要不然一起走走?」

「好啊。」既然帶有目的,自己怎能拒絕。

「傾城,你的男朋友怎麼沒有陪著你?他也真是的,一個女孩兒獨自出門多危險。」

「他有事兒去了,況且要真出了事兒,還要想想到底是誰危險。」

「呵呵……」顏子燁溫和一笑,本就俊秀的臉更加吸引目光,「傾城啊,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麼愛開玩笑。」

她搖了搖頭,認真道:「顏先生,我說的可是實話哦。」

顏子燁看著她雖然笑著,但眼裡全是認真,沒有一抹玩笑,他瞭然,她有本事一個人出門不會被人欺負。

「看來傾城真的很厲害,這樣我也放心了,要是等下出事兒的話,你還能保護我。」

「等下怎麼會……」

「站住!」

墨傾城還沒說完,前方就衝出來兩人。

「舉起手來,不然我就斃了你們!」

即使帶著面罩,那藍色的瞳孔也顯示他們的身份,外國人。

「傾城,看你的了。」顏子燁舉起手,笑著說道。

墨傾城心裡暗罵著,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要不然怎麼會說等下出事兒這樣的話,該死的!絕對不要讓她知道是誰設計的,不然老子端了他全家。

「阿嚏……」

身旁的顏子燁突然打起噴嚏,她懷疑的盯著他。

「不好意思,最近水土不服。」

「沒事兒。」

呵,水土不服?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你們在廢話什麼!」

「崩——」

天煞的,他們竟敢在這裡直接開槍!

墨傾城沉著臉舉起手,眼睜睜看著他們慢慢走近。

「你,將她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

對方拿著槍,讓顏子燁親自將墨傾城身上的錢包拿出來。

「我自己可以拿出來。」讓別人的鹹豬手摸自己?你確定想死的很難看?

「閉嘴!臭娘們,我讓你說話了?聽到沒有,趕緊拿出來!」

顏子燁雙手一攤,「沒辦法了,傾城,你的錢包放在哪兒?」

「屁股後面。」

她有一種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的感覺,這倒霉事兒一件接一件。

「失禮了。」

大掌準確的落在身後,強忍著想打人的衝動,等待他將錢包拿出來。

很快,錢包掏出遞給那人。

翻了翻錢包,看著裡面沒什麼現金,立刻怒斥:「來這種地方的人竟然沒什麼錢,你耍我的吧!」

「你,將他的錢包拿出來!」

「臥槽你個龜蛋的!老子忍你很久了!」

一腳踹過去,奪搶反指倒在地上的人。

「小姐饒命,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那人慌忙跪在地上磕頭。

俯視他的墨傾城冷哼一聲,「剛才不是挺囂張的?搶劫?老子管你搶劫還是殺人,惹我不爽通通下地獄去!」

「不、不要,我真的錯了,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上有老人下有小孩,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傾城,要不然就放過他吧?」

她斜睨一眼,「顏先生,你這是為一個罪犯求情?」

顏子燁顯然被她這一番嘲諷一噎,隨後笑著解釋,「傾城,我會一點兒心理,所以對人的表情還是有些瞭解的,他沒有說謊。」

「那又怎樣,既然選擇這樣做,就要承擔後果。」每個人都會碰到各種問題,難道因為這樣就選擇原諒?太過可笑。

「是嗎,原來傾城是這樣認為的……」顏子燁微垂腦袋,聲音有些悶。

「沒錯,我不是善人,況且我要是手無寸鐵的人,你覺得他會饒過我?所以,乖乖去警局自首吧。」

T

第78章 相親

從警局出來,墨傾城看著顏子燁說:「顏先生,既然我們思想不同,就不要一起走了。」

言下之意,他們倆不是同路人。

然而顏子燁像是聽不懂般,「傾城,人和人總會有些觀點不一樣,這樣此時朋友的意義所在,況且我之前也只是說出了我的觀點,你決定送警局我也沒反對不是?」

墨傾城緊蹙眉頭,她想不通這人為什麼非要纏著自己。

「顏先生,你說的挺對,但是我不想被一個隨時看穿自己的人交朋友,一開始我還在想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甜品的,顏先生,你說你會點心理,我覺得那不是一點,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心理師。」

「啪啪啪——」

「不愧是墨傾城,洞察力真毒辣,沒錯,我是一名心理師,這是我的名片。」

低頭看著節骨分明的手指間那張銀白相間的名片,沒有伸手接過。

「顏先生,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們不是一路人。」

「傾城,不深入瞭解怎麼知道是不是一路人,或許相處久了,你就會明白,我是最適合你的那個。」

面無表情的臉徹底陰沉下來,他是什麼意思,最適合自己的?他以為他是誰!隱約間,她又覺得這樣的自信很是熟悉,到底在哪裡聽過呢……

「顏先生,看來你對自己很自信。」

顏子燁沒有立刻回話,俯身將名片塞入她的口袋裡,在她耳畔輕聲道:「傾城,你要記住,你只會是我的。」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瀟灑的恍若剛才那話不是他說的。

默默看著他的身影,將口袋裡的名片拿出來,上面寫著:心理師顏子燁以及一串電話號碼和地址。

「帝都還真是出人才……」

她可以肯定,顏子燁絕對帶著目的接近自己,那抹熟悉感也絕對不會錯,只是她現在想不起來罷了。

**

墨印公司。

黎安安認真的將名下幾人的工作表整理出來發給本人,才堪堪得到短暫的空閒時間。

「安安,很忙嗎?」

易晨不知何時出現在辦公室。

懶腰才伸了一半,迅速被收回來。

「易晨,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他什麼時候來的,自己也沒有化妝,剛才那副醜樣他是不是看到了,怎麼辦,他會不會嫌棄這樣的自己?

她想了很多,面上卻不露痕跡。

「我看你比較忙,就沒有打擾,安安,我想請你幫個忙。」

「有什麼我能幫上的?」

易晨猶豫半天,不知該怎麼開口。

黎安安從沒有看到這樣的他,在她心目中,他雖然不如墨胤那般運籌帷幄,但也不會露出這麼糾結的神情。

「易晨,有什麼就直說,我們不是朋友嗎?」

易晨咬了咬牙,「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不糾結了,我想你陪我去相親。」

「轟——」

他要相親了……

要相親了……

相親了……

親了……

「安安、安安?」易晨沒想到她竟然在這時候走神,一遍又一遍喊著。

「啊、我聽著呢,你怎麼突然間要相親了?」

她僵硬的扯著笑容,不讓他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易晨皺緊眉頭,懊惱著:「還不是我媽,她說我畢業了就知道忙工作,也不找女朋友,所以她就擅自給我安排了相親,可是我真的對這相親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說相親機構裡掛著自己的資料,找到情況相符合的女人,然後像個貨物一樣拉出去見面,要是感覺不錯就可以結婚了,這算什麼?」

沒錯沒錯,相親神馬的都是浮雲,你的真命天女就在眼前啊!

強壓內心的激動,勸慰著:「易晨,伯母也是為了你好,她也想早日抱孫子,要不這樣,我陪你去相親,到時候你要是覺得那個女人不錯,我就說是你妹妹,要是你覺得不好,我就說是你女朋友。」

「這、這不太好吧,安安,這樣會不會讓你男朋友誤會?」

黎安安隨意揮揮手,「我就一單身汪,況且哪個男人會看上我。」

「安安,你別妄自菲薄,你很好看的。」

臥槽,臥槽,他竟然說老娘好看!呵呵呵呵,我就知道他是愛慕自己的,哼哼,小樣兒,老娘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易晨,你就不用說好話了,你看看公司裡的人,哪個不是嫌棄我的樣子。」

易晨很認真的反駁,「安安,能吃是福,況且你也不胖,身高正好,他們啊就是嫉妒你能吃。」

黎安安:「……」這話怎麼聽得這麼彆扭,不過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算了,當誇獎她的話吧,反正自己能吃是事實。

「好了,你什麼時候相親?」

「就今天下班以後。」

下班以後啊,那不是沒有時間打扮一下?都說情敵要扼殺在搖籃裡,自己怎麼著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去秒殺對方。

「易晨,我們現在就走吧。」

「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啊,現在去哪兒?」

「去美容院。」

晚上,蒂薩咖啡廳。

「晨晨怎麼回事,不是讓他早點來的嗎!」易晨媽媽錢慧焦急的說。

「阿姨,易晨可能路上堵車了,你別著急,況且現在時間也沒有到。」

「若彤啊,阿姨知道你心眼兒好,你也別替那個臭小子說話,他啊,就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包若彤一頭波浪捲,溫柔的拉著錢慧的手,「阿姨,沒事兒的,正好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天。」

「你啊,阿姨就喜歡你這性子。」

「阿姨說笑了,對了阿姨,我這麼多年沒有回來了,易晨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沒錯,包若彤的父母和易晨的父母是鄰居,只是後來因為生意而出國去了。

「若彤啊,那個臭小子倒是長得人模狗樣,追的人也有,就是眼光太高,一個也看不上,沒畢業之前我倒是不緊張,可是現在都畢業兩年了,竟然一個女朋友都沒有找,而且他那個公司是軟件開發,裡面哪有女人,全是男人,這讓我怎麼不著急。」

包若彤一聽心下更加自信,沒有女人就說明他的感情世界一片乾淨,這樣的極品,自己怎麼能錯過。

錢慧抱怨了好多,訴後又欣慰的看著她,「若彤啊,幸虧你回來了,這樣知根知底的才最好,還記得小時候你們倆玩的多好,只可惜你後來出國了,不過現在也挺好,外國的水養人啊。」

包若彤害羞的低下頭,「阿姨,你說什麼呢。」

錢慧拉著她的手笑瞇瞇的拍著,「若彤啊,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晨晨的,阿姨就想要是可以的話,當阿姨的兒媳婦怎麼樣。」

包若彤臉更加紅了,貝齒咬著下嘴唇,眼珠子不斷轉著,剛想開口,就被一道磁性的男聲打斷。

「媽,你亂說什麼呢,若彤只是我的妹妹。」

易晨拉著黎安安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易晨,你來了。」

包若彤顯示一愣,隨後恢復正常,只是藏於桌下的手死死的握緊。

「若彤,什麼時候回來的?」

拉著黎安安坐到對面,體貼的為她倒了杯水。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易晨,你旁邊的這位小姐是誰,怎麼不介紹介紹?」

她看著對面即使精心打扮也掩蓋不了年輕的光彩,心裡更是嫉妒萬分,但又想到自己除了年紀比易晨大一歲以外,其他都是名列前茅的,又恢復了自信。

錢慧本來就因為易晨帶來一個女人而生氣,他明知道今天是相親的額日子,竟帶著別的女人過來,這不是打自己的臉!

「晨晨,這位小姐是誰,你怎麼能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帶陌生人過來了,這樣若彤要不開心了,是不是不滿意媽給你安排相親?你有什麼意見就直接說,現在給我來這麼一出,是不是想氣死我!」

「媽。你怎麼這麼說,安安又不是陌生人,況且你這相親安排的不就是通知我一聲,你也知道我工作忙,我的感情問題也沒來得及告訴你,這是黎安安,你叫她安安就行,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尖銳的聲音響起,包若彤實在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不給自己面子!

「易晨,你要是不想相親就直說,找什麼人來冒名頂替,我看這位小姐年紀不大,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錢慧看著滿身怒火的她,忙不迭安慰著:「若彤,你別和這臭小子置氣啊,他就是個混蛋,阿姨就認你這個兒媳婦。」

一直沒說話的黎安安終於開口,「阿姨,我知道這件事太突然了,只是我和易晨才在一起沒多久,而且我們工作都比較忙,所以沒來得及拜訪你是我的錯,只是強扭的瓜不甜,我想你身邊的小姐肯定也明白,今天事情發展成這樣,我感到很抱歉。」

自己在傾城手下呆了一年多,眼力再怎麼差也看出包若彤的心思,呵,喜歡她看上的男人?有眼光,但是也很倒霉,不把她抹滅可不就給傾城抹黑嘛。

果然,聽她這麼一說,錢慧臉色好些,包若彤臉色更差。

「黎小姐,有些情況你不瞭解,我和易晨從小青梅竹馬,是最瞭解他的,你說你是他女朋友,可是我覺得你不是,不要因為一時的人情就欺騙長輩,這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她怎麼願意相信對面兩人是情侶關係,況且黎安安長得也沒有自己好看,有眼睛的人呢都知道應該選誰。

「現在青梅竹馬已經不流行了,況且要不是他女朋友,我也懶得浪費時間出來跑一趟,不過你有句話說的挺對,絕對不能欺騙長輩,這不僅不道德,還沒良心,易媽媽千辛萬苦養大易晨,要是易晨沒有我這個女朋友,我絕對會訓斥他一頓。」可惜,就算他沒有,也是我的。

錢慧臉上恢復笑容,有些責怪的看著易晨,「晨晨,你要是早有女朋友就提前和我說了,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怎麼收場。」

顯然,她已經接受了黎安安是易晨女朋友的事實。

「媽,你哪有給我機會說啊,直接一個電話通知完就掛了,我也感覺很抱歉,不僅是對若彤,也對安安,關係還沒穩定就要見家長。」

「也是為難她了……」

「阿姨,哪有什麼為難不為難的,早見晚見都是要見的,這樣也好,阿姨啊,我可要和你好好說下易晨的壞話,他就知道工作,有時候我都站在他後面了都沒注意到,害得我都覺得他不是那麼喜歡我。」

「你不也是,想想看今天下午下班前的事情,看你一直在忙,站你後面都沒發現我,安安,你簡直沒良心。」

「哼,就你良心足足的,就下班前一小時告訴我,阿姨,今天我們來遲了就是他的錯,第一次見家長怎能不好好打扮,我在公司素顏朝天的樣子,出來見你還不笑死。」

「呵呵呵,你們都是好孩子,是阿姨不對,要不是看易晨到現在沒有帶回來個女朋友,我也不會擅自做主安排相親,不過現在看來倒是多此一舉,晨晨啊,你可要好好對安安啊,不然好不容易出現的兒媳婦跑了,我可饒不了你。」

「知道了媽,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就你嘴甜……」

不知何時被忽略的包若彤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看著這一場家庭和睦的結局,卻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

易晨、黎安安,你們好樣的!竟然這樣對她!

在國外生活多年,從來都是眾星捧月,談的男朋友沒有八個也是六個,哪個不是倒在她石榴裙下,現在呢,自從易晨進來以後,連個眼神都不賞給自己,好歹他們也是青梅竹馬,怎能這樣對她!還有錢慧,之前說什麼她就是她的兒媳婦,結果看到易晨帶了黎安安來,就立馬改口,果然是自己兒子重要。

「黎小姐,我看你挺年輕的樣子,也不知道什麼學歷畢業的。」

她就不相信自己國外知名大學畢業的學生比不上一個連個大學都沒有上過的人。沒錯,在她眼裡,黎安安就是一個沒有接受過良好教育提前接觸社會的打工妹。

黎安安有些猶豫,她要不要說自己才上大一?

而就一秒的猶豫,讓包若彤認為她是難堪。

「黎小姐,是不是我太為難你了,要是這樣的話,我道歉。」

柔柔弱弱的樣子,彷彿黎安安欺負她一樣。

錢慧看到這樣的她,有些心疼,可一個是自己心愛的晚輩,一個又是未來的兒媳婦,哪邊都不好得罪,微張的嘴巴最終還是閉上。

她的反應被低垂眼眸的包若彤看在眼裡,心裡暗罵一句牆頭草!

「黎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碰你傷疤的,我只是覺得易晨那麼優秀的人,喜歡的肯定也是特別優秀的,我知道我沒有希望,但是作為青梅竹馬,我還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這番話深深觸動錢慧心中那根弦,感動的握住她的手,「若彤啊,你真是好孩子,安安,阿姨對你什麼也不瞭解,要不說說?」

黎安安沒有說話,看了易晨一眼。

易晨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安安,不要勉強。」

對面的包若彤心中更加得意,一個打工妹還想和自己搶男人,簡直不知所謂!

黎安安鼓起勇氣,雙頰微紅,「阿姨,其實我上的也不是什麼好大學,而且才大一……」

大一?那不是太小了點……

「沒事兒啊,雖然和晨晨相差太大,但是阿姨很滿意了。」

「黎小姐,不好的大學也是大學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們不會看不起你的。」

錢慧皺眉,今天若彤怎麼了,這麼咄咄逼人。

黎安安一副感動,「若彤,你真是太好了,我上的大學肯定不能和國外大學相提並論,只是一個帝都大學,我也是很艱難才考進去,在你這個高材生面前,肯定是比不了的。」

聲情並茂的話聽得包若彤更加得意洋洋,「那是,國外的大學還是很不錯的,只是黎小姐不要妄自菲薄,這年頭打工妹也不是什麼太難堪的事。」

易晨古怪的看著她,打工妹?堂堂墨印公司的總經理被形容成了打工妹,那他不就成了打工仔了?

錢慧臉上的笑容也淡了許多,也不知是她去國外呆太久了,還是太美頭腦,堂堂的帝都大學竟然比不上國外的大學?果然還是不能找出國留學的,晨晨找的這個兒媳婦還真是不錯……

「安安,你真的很厲害,竟然考上了帝都大學,那可不是簡單努力就可以考上的,不過打工還是算了,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主,太辛苦了我可會心疼的。」

「阿姨,其實也沒太辛苦,真的,況且是朋友的公司,我也就是幫幫忙。」

她可沒有說假話,墨印公司可不是傾城的公司嘛,至於自己的職位,也只是個替別人打工的打工妹。

「果然是個善良的女孩,晨晨啊,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安安啊,不然我打死你!」

易晨眼裡閃著笑意,深情款款的看著黎安安,「我哪裡敢欺負她,疼她還來不及。」

黎安安嬌羞的低著頭,內心卻有無數煙花閃爍。

啊啊啊啊,他竟然說疼我,怎麼辦,自己是不是應該矜持的拒絕一下,可是我好想撲倒他,尤其是滿眼滿心都是自己的易晨!

又是一陣愉快的交談,等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喲,看我,都那麼遲了,耽誤你們晚飯時間。」錢慧拍著挽著自己手臂的小手,懊惱著。

「阿姨,你別這麼說,晚飯什麼時候吃都可以,況且和你交談這麼多,收穫也不小,對不對,易晨。」黎安安得意的看著身旁默不作聲的易晨,心中賊賊的笑著。

沒想到小時候的易晨這麼可愛,幼兒園的時候還會尿床,易媽媽還說什麼時候有空給我看小時候的照片,嘖嘖嘖,或許到時候還能要一張作為留念,想想就特別開心。

易晨轉頭不看他,髮絲遮擋的耳根有些發紅,看來以後還是不能讓安安接觸媽,不然小時候的那點破事兒,保準全說出來了。

錢慧看著窘迫的他,眼角笑容更深,這個兒子啊,從初中開始就不怎麼愛笑了,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現在好了,有著安安在,整個人都柔和了許多。

「安安啊,你可要經常找阿姨玩啊,不要熬夜,要是學習忙的話就把兼職辭了,我們晨晨別的不多,錢還是有的。」

「阿姨,我會經常去見你的,只是易晨的錢是他自己的,我想花自己賺的錢。」況且就易晨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自己吃的。

錢慧笑容加深,雖然相處才不過一個多小時,可她是真的很喜歡黎安安,那樣的獨自自主不依靠男人。

「好了,你們小兩口趕緊去吃飯吧,阿姨我啊,就不當電燈泡了。」

------題外話------

一大早碼好了,難得勤奮,快誇我

第79章 他是她的一生

很快,咖啡店門口只剩易晨和黎安安兩人。

錢慧上了出租車,而包若彤,她沒有注意,也不想管這個炮灰。

「好了,今天任務完成了,易大人,是不是要帶小的填填肚子?」

黎安安鬆了口氣,轉頭笑瞇瞇的看著易晨。

易晨有些恍然,黑暗下,她的雙眸卻如此明亮,裡面不僅有開心也有狡黠。

「好,你挑地方。」

挑來挑去,兩人還是去了福園。

易晨親自給她倒了杯茶,揶揄著:「你這是為我省錢還是省錢?」

兩個公司的人都知道,這個福園有墨胤的股份。

黎安安一口將茶喝下,他連阻止都來不及。

「噗,燙死老娘了!」

易晨拿起紙巾,認真擦掉她嘴邊的水漬,沉著臉訓著:「安安,你多大人了,喝水也不知道喝慢點。」

黎安安有些不知所措,他靠著自己很近,只要自己一仰頭就能碰到那抹緋紅。

「黎安安,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易晨等了半響都沒有聽到坐在椅子上的人兒的回答,眉頭蹙的更緊。

「哦、我、我知道了。」

之後的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兩人之前的氣氛變得尷尬無比,易晨沒有點破,他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氣氛突然變成這樣,自己做了什麼讓她尷尬的事兒?

「易晨,我就先宿舍了,再見!」

吃完飯,黎安安匆忙拿起包離去,如同一隻慌亂的小倉鼠,想要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

「呵呵……」

他不知道笑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只是覺得這樣的黎安安,是他從未見到的。

Y國。

和顏子燁分別後的墨傾城直接回到別墅。

「小姐,你怎麼了?」

張嬸有些擔憂的問著,她知道大少爺的離去可能會讓她不開心,所以她出去散步自己是樂見的,可這番怒氣沖沖是怎麼回事?

「張嬸,沒事兒,你去給我泡壺茶吧。」

她也是魔怔了,竟然為了個不相干的人生氣,可她是真的很討厭顏子燁那一雙能看穿所有人的眼睛,即使他有著如同宋非白那般的溫柔,可自己就是厭惡他,只一眼,她就知道,這個人會是自己最強大的敵人。

「小姐,茶好了,你坐下來休息會兒吧。」

張嬸沒有多問,只是想著要不要將她的情況告訴大少爺。

「謝謝張嬸,其他人都出去了嗎?」

之前讓他們出去玩玩,想必也沒幾人會呆在別墅裡。

果不其然。

「嗯,他們都出去了,小姐,我好久沒有聽到你彈鋼琴了,要不要彈一首?」

她不知道該怎麼讓小姐開心,但是轉移視線應該是個不錯的方法。

鋼琴嗎?自己好像真的好久沒有彈了,不過她更想……

「張嬸,這裡有古箏嗎?」

她其實覺得很對不起谷啟,他收了自己你這個徒弟,自己卻忙的沒有時間練琴,哎,他要是知道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飛過來罵自己一頓。

「有的小姐,我這就給你拿過來。」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墨傾城會什麼時候突然想起來彈琴,但是在來這裡的時候,她鬼使神差的將古箏帶上,現在不得不慶幸,自己帶來了。

墨傾城也沒有想到這裡會準備了古箏,而當張嬸將古箏拿下來的時候,自己才反應過來,這是家裡自己用的那把。

隨意撥弄幾下,將幾個不准的音調了下,想了會兒,決定彈奏的曲目。

《雲裳訴》是一首根據白居易的《長恨歌》為素材創造的曲目,講述的是楊貴妃和唐玄宗之間流傳百世的愛情故事,開頭的歌頌愛情,表現的是兩人之間深深的愛意,隨後進入兵亂事發,前線的危機,她的擔憂,再到後來的魂斷馬嵬坡,最後是刻骨思念,從霓裳羽衣到玄宗回憶,兩人之間的愛情最終以悲劇收場,碗碗腔在墨傾城的手下發揮到了極致,她閉著雙眼,整個人沉浸在其中,或低或高,或激或緩,最後剩下的只有淡淡的回憶……

張嬸在旁邊聽著,她不懂音樂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但是她卻聽懂了這首曲中的相愛、相離、不捨……

她覺得自己的心很痛,眼角微微濕潤,不為其他,就為彈奏著的墨傾城。

尾音結束,她的手定格在古箏上方,雙眼沒有睜開,彷彿在回憶那點點溫情和遺憾……

「啪啪啪……」

突兀的掌聲在靜謐的別墅裡響起。

墨傾城睜開眼睛,裡面一片清明。

「墨,這就是華夏的古箏?這首曲子好悲,講的是什麼?」

尼萊門特坐到她的身旁,看著她手中的古箏,眼底全是驚艷。

「好漂亮,墨,這個重不重?」

「不重,這是空心的。」

看著挺重,差不多一個少女的高度,二十一跟琴弦被琴碼架著,按著高矮的順序排列著,琴頭和琴尾美譽多少花紋,只是簡單的勾勒出一朵簡易的籐蔓。

尼萊門特即使再好奇,也保持著紳士該有的形象。

「墨,你彈的真好聽,說真的,因為你,我對神秘的華夏產生了深厚的興趣。」

「謝謝,歡迎你有空的時候去。」

「一言為定。」

夜晚來的很快,暈黃的燈光劃破黑暗,照亮那抹英俊的臉龐。

「嗯,我知道了。」

磁性低沉的嗓音結束那個短暫的異國電話。

「怎麼了,是不是嫂子想你了?」Archibald調侃著。

哼,誰讓Kellen沒有帶自己過去,還把那麼多的任務留給他一人,簡直崩潰,眼下的黑眼圈深成了熊貓。

「Archibald,我怎麼覺得你和女人一樣,不僅八卦,還小心眼。」

Sakura鄙夷的看著他,實在是不敢恭維,這人怎麼這麼多毛病。

「嘿,Sakura,你簡直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看到嫂子了,我還是一眼沒見過,可憐的我幫嫂子做了多少事情,卻連本人都沒見過。」

「我是見到了,也見到Kellen那渾身散發著醋味,我和你說,嫂子是真的很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麼多表情的。」

「你當時怎麼沒有拍下來的呢,太可惜了。」

「我可沒那個膽子,嫂子不就穿個比基尼嘛,Kellen就受不了了。」

「電視上的嫂子是很漂亮,現實中也這麼好看?」

「可不是,而且特別吸引人眼光,我們去的時候就看到好幾個人上前搭訕了,嘖嘖嘖,還別說,Kellen的情敵都是比較強大的。」

「嫂子V5啊!聽你這麼一說,我都後悔沒有親自去……」

Cassiel滿頭黑線的看著激動討論著的兩人,他很想吐槽,剛才誰說別人八卦的!

「看來你們倆都很閒,和Frabklin家族打交道的事情就你們親自去一趟吧。」

「啊!不要啊!」

「Kellen,我錯了!」

來了Y國以後,他們幹的事情就是搶奪Franklin家族的生意,使得他們坐不住主動要求見面,這也是墨胤回來的原因,可是現在突然讓他們倆去,要是辦砸了,他們以死謝罪都不夠啊!

Sakura笑容燦爛,「Kellen,這件事情我真的做不了,你也知道的,我長得這麼美,Gina要是去的話,還不是會各種嫉妒,到時候我肯定忍不住。」

Cassiel看向她,說實在,她的確比Gina長得好看,按照他的瞭解,她的擔憂不無道理。

Archibald擠兌她,然後諂笑著,「Kellen,她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是這種事情在明面上不會發生,我想著最不應該去的是我,Gina玩過多少男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到時候她要是提出條件,那我不是虧大了。」

Cassiel無聲點頭,他說的也有道理,Gina不僅善妒而且喜好美色,可這麼一來他們都不能去,難道墨胤去?

「樂天,你怎麼看?」墨胤轉頭問他。

CCassiel也就是蘇樂天一愣,他已經好久沒有喊自己以中文名字了……

「他們分析的很對,但是Gina大多時候是不會跟著去談生意的,她的樂趣只有美男。」不得不承認,這麼多年來的相處,他真的很清楚。

「既然如此,還是你們倆去。」

兩人一片哀嚎,但是他們明白,墨胤決定的,很少能改變。

第二天,《魔方奇緣》正式開機。

開機儀式很順利的完成,眾人開始第一場重要的開始。

第一場戲沒有墨傾城的戲份,拍的是男主拉裡在實驗室裡發生的事情。

「菲利克斯,你真的決定這麼做?」艾琳飾演的哈蒂沉著臉,再次問道。

「嗯。」墨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

哈蒂不再說話,整個人順魂落魄,她無法相信要是實驗失敗的話,他將會消失在這個世界。

「菲利克斯,算我求你,不去,好不好?」

菲利克斯有些不忍,這麼多年的相知相伴,他不僅把她當做朋友,更是當做家人。他明白她對自己的情感,可自己無法給出回應。

「哈蒂,我會好好的,你要相信我。」

抬眸,裡面滿是淚花。

「菲利克斯,你不用騙我了,我知道這次實驗有多危險,我改變不了你的決定,所以我只能請求,帶我一起去。」

是的,這就是她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抉擇。

「不行!」

「為什麼!」難道她連守候的資格都沒有嗎!

菲利克斯擦掉滑落的淚珠,怔怔的看著她,隨後歎息。

「哈蒂,這件事情是我要做的,和你無關,我知道你不想我冒險。」

「你知道為什麼還不讓我跟你一起去!」

憤怒的吼著,斷了弦的眼淚不斷掉落。

菲利克斯看著有些心疼,抬起手想擦掉那些眼淚,卻被一掌拍開。

「菲利克斯,你真的很自私!這麼多年來,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但從沒有給過回應,我不在意,只要能守候在你身邊,怎樣我都是滿足的,可是菲勒克斯,你現在連這唯一能在你身邊的機會都剝奪嗎!」

哈蒂後退一步,長期忍耐的愛意終於爆發出來,可是令她心痛的是,對面的菲利克斯眼裡除了自責和心痛,沒有一絲愛意。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哈蒂啊哈蒂,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轉過身,不再看他,「菲利克斯,對不起,我失控了,你安心去吧,我會好好在這裡。」好好等你回來……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

菲利克斯看著清瘦的背影,一身白色的袍子襯著她更加瘦弱,自己從沒有好好看過她,沒想到當年的小女孩已經長大,唯一沒變的,就是那份對他的愛……

「噠噠噠——」

走上前,伸出強有力的臂膀環住哈蒂的腰肢,輕聲道:「哈蒂,我要是能回來,就娶你。」

嬌軀一震,滿眼的不敢置信,又慢慢掩下,冷冷道:「等你回來再說吧。」

她不捨拒絕,但也不要施捨。

「好。」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實驗室裡只有無數台機器自動運轉著,放在台上的器皿咕嚕咕嚕想著,一切像是沒有變化,卻又顯得冷漠……

「卡,很好!」

孫德和安東都沒覺得一遍過很奇怪,畢竟兩人的演技在那擺著。

兩人很快就從情景中出來。

拉裡墨綠色的眼眸隨意掃了下,定格在某處,腳下快步走上前,艾琳也沒說什麼,跟在後面走過去。

「墨,你剛才看到我演的嗎?怎麼樣,是不是很好?」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尼萊門特放棄追求墨,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不就有機會了。

墨傾城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公式化的說:「嗯,很厲害。」

艾琳嘴巴一撇,剛想說什麼就被拉裡快先一步。

「真的嗎,墨,你真的覺得我演的很好?其、其實也沒有多厲害,只是一個簡單的場景,我相信要是你來的話你也可以一次就過的。」

艾琳直接翻了白眼,她算是明白了,這傢伙還沒放棄,轉念一想,她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悠閒的看著兩人,有熱鬧不看是傻子。

「謝謝。」

拉裡彷彿沒有看到她的疏離,繼續找著話題,就這樣,兩人一人一句,聊到艾琳都快打瞌睡。

「拉裡你夠了,墨聽著不無聊,我聽著都要無聊死了,你說說你一個大男人,哪來這麼多廢話的,墨,我們出去逛逛吧,簡直浪費時間。」

墨傾城從手上的劇本裡抬起頭,欣然應道:「好。」

她也覺得有些無聊,索性明天拍的戲份研究的差不多了。

「走吧,我們還沒有兩個人單獨出去逛逛。」

說著,艾琳上前挽著墨傾城的手腕,拉著她快速離去,只剩下原地冷風澀澀的拉力。

他就這樣被嫌棄了?

轉過頭無聲的看著周圍的人,像是在詢問他真的有那麼不招人待見?

視線所過之處,眾人紛紛低下頭。

讓他們怎麼說,艾琳有那個膽子說實話,他們可沒有。

安東看著失了光彩的墨綠色瞳孔,上前安慰著:「拉裡,你別在意艾琳的話,你又不是不清楚她是怎樣的一個人。」雖然,她大多數是實話實說……

拉裡想了想,也認為作為一個紳士不應該和一個女士計較,眼底又恢復光芒。

「安東,我不會在意的,艾琳那個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我相信墨一定不會嫌棄我的。」

安東:「……」

他說的是這個意思?不過看著恢復以往神色的拉裡,其他的話也憋回肚子裡了。

離開劇組的兩人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

艾琳有些羨慕的看著身旁沒有任何偽裝的墨傾城,再看著全副武裝的自己,心裡泛著酸水。

「墨,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墨傾城有些不懂,但還是說:「艾琳,你才讓我羨慕。」

那樣的光彩奪目、璀璨耀眼,即使是那身裝扮都擋不住她的光芒。

艾琳賞給她一個「算你有眼光」的眼神。

墨傾城啞然失笑,這般的自信,不愧是艾琳·霍維。

因為時間的原因,大街上的人並不多,兩人決定先找一家咖啡店坐著。

「墨,你覺得拉裡怎麼樣?」抿了口咖啡,艾琳問道。

「挺好的。」

艾琳嗤了聲,「你就別應付我了,我知道你沒有看上拉裡,連尼萊門特也沒有看上,墨,你擇偶標準到底是什麼樣的?」

擇偶標準?

腦海裡出現的全是墨胤的身影。

「我有男朋友了。」所以他就是我的擇偶標準。

艾琳捧著咖啡杯的手一顫,秀眉上挑,不確定的問:「墨,你剛才說什麼了,男朋友?!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她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臥槽!墨,你厲害!怪不得你看不上他們呢,原來是有男票了。」

「嗯。」

艾琳瞭然,隨後又問:「墨,你男票長什麼樣,是不是比他們還要帥?」要不然怎麼會見到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她怎麼回答?這幾人長的都屬於站在帥字金字塔頂端的人,要分誰更帥,她只能說當然是自家男人。

「在我眼裡,他是最帥的。」

得,她說了跟沒說一樣,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艾琳心下更加癢癢,未知的八卦啊……

「墨,你有沒有他的照片,給我看看唄?」

墨傾城:「……」如此八卦,形象還要不要了?

不過她也只是微微歎氣,掏出手機打開屏保。

「上帝啊!」

任何的言語都無法形容她的心情,屏保上的兩人相擁著,墨傾城的眼光看向遠方,迷離著,墨胤的目光看向懷中的墨傾城,黝黑的眸裡,全是令人深陷其中出不來的寵溺。

她的心被觸動,這些年不是沒有交過男朋友,只是從來美譽一個人像墨胤那般深情的看著墨傾城,恍若懷中的人兒就是他的一切。

千言萬語、諸多感慨都化為一句:「墨,他很愛你。」

原本掛著客氣笑容的墨傾城聽到這話,嘴角上揚,眼裡全是笑意,用力的點頭。

「嗯,他很愛我。」

愛到不捨得破壞自己的感情,選擇默默守候。

愛到在自己傷心的時候笨拙的哄著,背後狠狠的報復害自己傷心的人。

愛到尊重自己每一個選擇,即使他會心痛。

愛到……

原來,他的愛滲進自己全部的時光,每一分每一秒,全是他……

對面的艾琳看她走神的樣子,默不吭聲,端起杯子喝著咖啡。

哎,她也好想談戀愛了……

第80章 計謀

帝都。

「易晨,你媽媽找!」辦公室外,響起李利的聲音。

正在編輯編碼的易晨,電腦上瞬間出現一串錯誤的編碼。

「晨晨,你在工作嗎?」

辦公室門被推開,錢慧拎著一個大包走了進來。

易晨不管工作,起身接過袋子。

「媽,你來就來,帶什麼東西?」

錢慧督了他一眼,「誰說是給你的,這是給安安的,對了,安安今天來公司沒有?」

易晨滿頭黑線,「媽,安安不在這裡工作。」

他沒有說謊,她的確不是這個公司的,況且這才過去幾天,媽就這樣大包小包的帶東西給她,還不給她嚇死。

「不在這裡工作?晨晨,我可是你媽哦,別想用著謊言把我騙回去。」我可不吃這一套。

「媽,我哪裡敢啊,安安真的不在這裡工作,你也不看看這裡什麼地方,哪有一個女人。」

錢慧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可是她兒媳婦不在這裡工作,那在哪裡?

「晨晨,你告訴我安安工作的地址,或者是她上學的班級,我可以親自去找她。」

易晨:「……」

「易晨,我讓你做的小軟件怎麼樣了?」

黎安安的大嗓門從門外傳進來。

錢慧眼睛一亮,笑容加深,轉身吼道:「兒媳婦,我來看你了!」

嚇!

黎安安顯然沒想到錢慧會在易晨的辦公室,楞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阿姨,你也在啊。」

「安安,我是來看你的,晨晨還說你不在這個公司工作,哼,這個臭小子就不想我接觸你。」

黎安安挽著她的手,解釋著:「阿姨,我的確不是這個公司的員工,我在樓上工作。」

「這樣啊,我也說呢,這個臭小子還是沒這個膽量騙我的。」

兩人:「……」轉變這麼快,是學變臉的嗎?

錢慧沒管兩人什麼表情,拉著黎安安就就來到自己帶來的袋子旁。

「安安,這些都是我帶給你的,快中午了,女孩子還是少吃點外面的快餐,容易長痘,這些是阿姨親自做的,等下你和晨晨一起嘗嘗,味道絕對一級棒!」

黎安安很想說她每天吃的都是福園的飯菜,絕對乾淨健康,不過未來婆婆的好心不能辜負,只是可惜了今天中午的飯菜,她記得今天菜單裡有紅燒獅子頭的……

「恩恩,阿姨,你做的肯定是最好吃的,我和易晨一定將這些全部吃完!」

握緊拳頭揮舞著手臂,雄赳赳氣昂昂,像是一個戰士。

錢慧被她的樣子逗得直樂呵,「你這丫頭,難道還不相信阿姨的話?」

黎安安忙不迭道:「怎麼會,我只是擔心今天的飯菜太好,以後再吃那些快餐,肯定胃口沒以前好。」

易晨:「……」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的,從來沒有胃口不好的黎安安竟然會說自己胃口會不好?!

「這還不簡單,以後每天阿姨都燒好菜遞過來不就行了。」

「不用!」

「不行!」

要是以後每天都這樣,他們還不要被笑死!

錢慧一臉疑惑。

易晨上前拉著她的手,「媽,偶爾一次就行了,要是每天這樣送飯過來,我賺的那點錢還不夠交通費的。」

黎安安緊接著說:「是啊,阿姨,我一晚輩怎麼能讓你每天這麼辛苦。」

「可是,你們公司的飯?」

自己的兒媳婦,怎麼能受不好的待遇。

「阿姨,我們公司的飯菜很好吃,真的,而且都是營養搭配。」

「真是這樣?」錢慧還是有些不相信。

黎安安肯定的點了點頭,真是這樣。

錢慧鬆了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安安啊,要是伙食吃不慣就讓晨晨帶你來阿姨家吃,我一定燒大餐。」

「謝謝阿姨。」

「嘿,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再說莉莉,此刻的她正在做著瑜伽。

「砰——」

「這是太過分了!」

卡西一臉怒火的衝進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倒了杯水一口悶下去。

莉莉朱紅的唇吐出一口氣,閉著眼睛淡淡的問:「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我這幾天一直陪著那些導演製片人吃飯,可是他們一個個都不願意給你一個角色,說什麼他們的劇本裡沒有一個外國人可以演的角色,要不然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還有那些節目組,邀請的人一個個都是負有盛名的,一點兒也不想請你這個沒有名氣的明星。」

這樣的結果是她沒有預料的,畢竟莉莉在國外是小有名聲的,而從機場的情況來看,她已經有了一定的粉絲基礎,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卡西,帝都就是這樣。」

人多複雜、趨炎附勢,自己就算有點名氣,那也只是一點,和那些他們想請的人來說,自己連雜草都不如。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莉莉,你可要記住,我們最多只有半年時間!」

卡西也不想逼的太猛,可是她清楚,莉莉的時間不多,尤其是上面還有個文小姐看著,若是短時間內做不出一點成績,那麼等待她們的將是被放棄。

「卡西,我們還有一個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莉莉嘴角上揚,眼裡卻是幽深。

「什麼機會?」

「當然是……」

國際機場。

蘇瑞如同眾多人一樣,拉著行李走出機場坐上出租車。

回到別墅前,拿出鑰匙有些激動的打開門。

可惜,想像一路的場景沒有出現……

沒有歡迎自己的人影、沒有悅耳歡喜的聲音……

莉莉出去工作了?

也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說服自己。

「啪——」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他毫不猶豫衝到樓上。

「卡西,我們怎麼辦?」

這是莉莉的聲音。

「莉莉,沒有辦法,當初我們來到這裡之前就和公司說過了,要是沒有一點發展,就立刻回去。」卡西的話近乎冷漠。

「不!我不要回去,卡西,要不然你再和公司說說,我不想就這樣回去。」

「哎,莉莉,你要聽話,這裡的情況和我們在M國的時候不一樣,這裡都要重新開始,而我們沒有一點資源,莉莉,我們只能回去。」

莉莉哭的更慘烈,「卡西,我不想回去,這裡是瑞哥哥的家鄉,我想要讓他能夠在電視裡看到我。」

門外的蘇瑞心中觸動,手握門把,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抱住她。

「莉莉,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想幫你,可是這麼多天以來,要不然就是沒什麼用的廣告代言,要不然就是那些一句話沒有的角色,莉莉,你原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的。」

門外的蘇瑞也是這樣想的。

她在M國的時候多受大家的歡迎,片約不斷,從來都不會因為這些而苦惱,現在卻因為自己而遇到這樣的事情,莉莉,他何德何能……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卡西,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來這裡的,可是瑞哥哥要回華夏,我捨不得他,我不想一個人呆在M國,卡西,不管你說我任性還是自私,我都要在這裡闖出一番天地。」

「莉莉,都是我不好。」

蘇瑞再也忍不住,衝進去抱住一臉震驚的莉莉。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瑞滿是心疼的擦掉她眼角的淚花,「傻瓜,你忘記了,我今天的飛機。」

莉莉臉蛋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瑞哥哥,對不起,我竟然忘記了。」

這樣的她,令蘇瑞更加心疼,她都是因為自己啊……

「別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的是我,要不是因為我,你現在應該在M國享受著鎂燈光,而不是在這裡默默無聞。」

他喜歡那個在攝影機下燦爛微笑的女孩,喜歡那個會對工作人員態度非常好的女孩,喜歡那個因為自己的關注而臉紅的女孩兒……

可是現在的她呢,無怨無悔的選擇來到陌生的華夏、來到自己的祖國,相當於放棄之前所有的努力,這樣的她,自己怎能不全力相護。

「呵,蘇瑞,你也知道莉莉不應該再這裡默默無聞,那你快勸勸她,讓她和我一起回去。」

蘇瑞不在意卡西的冷嘲熱諷,抬起頭用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說著:「卡西,我不會讓莉莉和你回去的。」

「蘇瑞,你口口聲聲說愛莉莉,可是現在你在做什麼,你在毀她前途!」

卡西細高跟踩在地板上,發出強烈的「噠噠」聲。

蘇瑞安撫著懷中的人兒,「卡西,你聽我解釋,我家在這裡還是有點勢力的,所以我肯定能找到不錯的廣告代言給莉莉。」

卡西停下的腳步,用多年來混跡娛樂圈的毒辣目光看著他,「你確定?」

「嗯,莉莉是為了我而來的,不管怎麼說,我都要幫她打開華夏的市場。」

「說的容易,這麼大的市場,那麼多的藝人,你想怎麼做?」卡西依舊不怎麼相信。

「卡西,瑞哥哥說會幫我就一定會幫我,別再問了。」

卡西聽到莉莉都那樣說了,再多的問題都嚥回喉嚨,「好吧,我就相信這一次,不過要是你做不到,我就就立刻帶莉莉回M國!」

「好。」

M國。

昨天的拍攝雖然沒有墨傾城的戲,但她還是很認真的將眾人拍的內容看了遍。

「墨,今天到你商場了。」安東一副激動的樣子。

說實在,他老想親眼見見這個天生適合娛樂圈的人演戲。

「嗯。」

她起身,走向拍攝場地。

身上的衣服和往常的衣服最大的區別在於更加精美,上面一個個魔方圖案也預示了她所在的世界和男主原先的世界的不同。

因為是科幻片,所以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全被綠色布所覆蓋的室內。

男主菲利克斯突然降臨到這片土地,同樣是車水馬龍,只是細心的他發現了自己與他們的不同之處。

這裡的人們,身上的服裝都是五顏六色,但就是沒有黑色和灰色這些,所以自己身上穿著衣服顯然成了鶴立雞群。

「哎,你是誰,怎麼穿這種顏色的衣服?」

長髮飄飄,穿著短裙的少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我叫菲利克斯,你是誰?」

「我是塞西莉,喂,你還沒說你怎麼穿這麼難看的衣服。」塞西莉緊皺眉頭,顯然對於他身上的衣服很是不滿。

「我的衣服挺好,倒是你的……」他不知該怎麼形容。

「怎麼樣,我的衣服好看吧!」

顯然,塞西莉沒有發現他的神情。

菲利克斯無聲點了點頭,這裡還有很多不瞭解的,現在還不能得罪她。

「塞西莉,你的衣服上為什麼這麼多魔方?」這是他一直好奇的問題。

「因為這裡是魔方世界啊。」

她鄙夷的看著露出震驚之色的菲利克斯,這人怎麼這麼大驚小怪。

「倒是你,你是從哪裡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裡人?」菲利克斯好奇的問。

下一秒,塞西莉更加鄙夷的看著他,這人怎麼這麼笨。

「你穿成這樣,還問我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你是當我太蠢還是自己白癡?」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計較,拜拜。」

無趣的轉身準備離開,卻被菲利克斯一把抓住。

「砰——」

下意識的一腳,直接將他踢跪在地上。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好心好意和你說了那麼多的話,竟然還動手動腳的。」

塞西莉雙手叉腰,怒火肆虐,周圍的風也隨之變得冷厲。

「塞西莉,你、你誤會了,我只是還有些話想問你?」

跪在地上的菲利克斯沒有注意周圍的變化,強忍著膝蓋上的痛意,慌忙道。

他知道,要是再不解釋清楚,塞西莉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去。

周圍的風似乎因為他的解釋而舒緩了不少,塞西莉臉色淺了幾分,「原來是這樣,那好吧,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快問,我趕著回家。」

菲利克斯起身,扯著嘴角,「塞西莉,我想問下你能不能帶我回家?」

這裡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主動和自己說話的,或許接下來的時間還能解決自己不少問題。

「不行。」塞西莉完全沒有猶豫,這樣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考慮。

菲利克斯本來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可這麼一聽還是有些失落。

「既然如此,我就不強求了,謝謝。」

轉身準備尋找可以住宿的地方,腳下邁著緩慢的步伐,可惜身後依舊沒有一絲挽留。

哎,罷了,還是靠自己吧……

穿梭過繁華的街道,終於找到一個肯收留他的地方,雖然有些破,可這對於吃過各種褲頭的菲利克斯來說,一點也不算什麼。

屋頂有些破舊,掛在夜空中的月光落了進來,他枕著頭,默默看著。

他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才能回去,原本的實驗只是為了證實外星人的存在,可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很明顯有些偏差,不過還是證實了一點,這個世界上除了人類還有其他人。

哎,也不知道哈蒂現在怎麼樣了……

隨後又想,自己雖然還活著,但歸期未定,也許一輩子都要在這裡了,這樣也好,等時間久了,哈蒂就會放下自己選擇過新的生活。

「咯吱——」

破舊不堪的木門被風吹得咯吱作響,他不想在意,但接下來的聲音卻不能讓他忽視。

「咕嚕——」

低頭看向肚子,微微一歎,一天沒吃飯了……

起身走向門外的垃圾桶,熟練的翻動著。

他和哈蒂從小就是孤兒,所以哪裡會有剩餘的吃食,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靜謐的夜晚,只有不斷翻找東西的聲音。

過了會兒,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找到了!

「嘖,你準備晚上就吃這個?」突如其來的嘲諷聲,響徹天地。

他沒有抬頭,一直處於警惕狀態的他雖然驚訝塞西莉是什麼時候來的,可表面卻不露聲色。

「有的吃就不錯了。」

沒錯,又吃的總比沒有的好,至少,他不會感到飢餓。

塞西莉走上前,一掌排掉他手中的那半塊發霉的麵包。

「和我走吧。」

菲利克斯整理下衣角,跟在她的身後,離開這個破舊的房子。

坐上漂浮在半空中的車子,他掩下心中的震驚。

「到了,下車。」

車子的速度很快,大約五分鐘就到了郊外一棟山上別墅。

「謝謝。」

「切,你就當我好心腸氾濫吧。」

快速走進別墅,她的臉在菲利克斯看不見的視角下沉了幾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好心,可能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沒有和其他人交談,可能是自己太孤獨了……

飯菜很簡單,幾片麵包和一點水果,但他已經很滿足。

「吃完記得收拾乾淨,你的房間在二樓左邊第一個,不要亂走,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隨意的話消失在樓道口,卻帶著一絲絲警告。

菲利克斯是個很會看臉色的人,他明白塞西莉能留下自己已經不容易,至於其他的,時間還長,總有一天會搞清楚。

收拾完餐具,來到她說的房門前。

打開房門,映入眼前的,卻令他抬不起腳。

原以為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但他還是太低估這個世界的水平了。

全是白色,沒有其他顏色陳雜其中,顏色單調的令他一眼就可以看清楚。

「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

一個小型白色方塊出現在自己的腳邊,仔細看才發現那頭頂上一樣白色的眼睛。

「你好,請問你能為我介紹下這個房間的功能嗎?」

「很願意為你服務,這裡是按鈕,你可以隨意的按出你想要的物件。」

一個白色的鍵盤出現在牆上,他隨意的按了下,很快,空曠無一物的房間內出現一張床。

果然神奇。

隨後他將東西都按了出來,沙發、桌子、電視、衣櫃……

「你學的很好,還有什麼需要的話請叫我。」白色方塊說著就準備融入房間中。

「等一下,我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

一直機械化講話的方塊很明顯停頓了下,「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啊,這可難辦了……

菲利克斯皺著眉,隨後詢問著:「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名字?」

「可以。」

「就叫小白吧。」

「好。」

就這樣,沒有名字的白色方塊從今往後就叫小白。

另一間房間內,閉著眼睛的塞西莉猛然睜開雙眼,裡面全是複雜。

小白嗎……

「卡!休息下,準備下一個場景。」

孫德的聲音落下,墨傾城眼底的複雜瞬即消失,笑容滿滿的起身走下床。

「墨,原來我還擔心要NG幾次呢,沒想到你竟然一次過,怪不得安東特別期待你的表演。」簡直就是渾然天成,當他和她一起對戲的時候,她就是塞西莉。

「拉裡,要不是你,我也不會一次就過。」

「嘿嘿,那倒也是。」

「好了,你們倆趕緊離開,別站在場地裡閒聊!」安東首先看不下去,直接拍著他們的後背。

T

第81章 還覺得是瞎說?

劇組的生活正在緊羅密佈的進行著,而在不遠處的Y國,一場陰謀悄然形成。

「樂天,我這件衣服怎麼樣?」

Archibald穿著帶有暗黑色亮邊的西裝在蘇樂天面前晃悠著。

「不錯。」

「那就這件了,哎,Sakura怎麼這麼慢?」

話音還沒落,更衣室的門就被打開。

鮮紅色的長裙拖地,波浪長髮一半被挽起,碎發落在額前,調皮的隨著步伐晃動著。

「我就知道你會穿這身!」

多年來的相處,早已經把對方的喜好瞭解的一清二楚。

Sakura斜睨的看著他,「你還不是一樣,就會選這麼裝逼的服裝。」

「說誰裝逼呢,你這個花孔雀!」

「說的就是你,況且我這哪叫花,這分明是嫵媚!你個白癡。」

「還嫵媚呢,我們是去談生意,你以為是去釣凱子啊!」

「呵,談生意就不能穿成這樣,誰規定的?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穿這一身某人要是去的話,一定會很喜歡的。」

裝逼中帶著沉穩,嘴角掛著壞笑,目光又是深不可測,這樣的矛盾體,那醜女人怎會不心動。

Archibald也知道她說的是誰,原本合身的西裝頓時覺得哪都不舒服。

「不行,老子要換一身!」

蘇樂天嘴角帶著笑,看了下時間,提醒著:「已經沒有時間了。」

Sakura燦爛一笑,上前拎著Archibald的領口就往外面車上走去,一邊走還能聽到他們的話。

「你這女人,趕緊放我下去!」

「放下就放下。」

「砰——」

「Sakura,你是故意的吧!」

「不是你讓我放下來的?」

「那你不會提前和我說一聲?!」

「真好笑,我為什麼要提前告知一聲?」

「我不去了!」

「好啊,這話和Kellen說去。」她也十分不想和這個騷包在一起。

「我、我先上車!」

氣勢不足、膽小如鼠,呵,他還真出息。

Sakura譏笑一聲,提著裙擺跟在身後上車。

黑色低調的車緩緩離去,蘇樂天才收回眼神。

「他們走了?」

樓梯口,墨胤的身影突然出現。

「嗯,他們走了。」停頓下,還是問道:「墨少,你為什麼要留下我?」

他是Franklin家族的人,當初去華夏也是為了他,如今即使和爹地鬧翻,身份這事兒還是不變的。

「因為我身邊就只有你是對那個家族最熟悉的人。」

淡淡的一句話,卻讓蘇樂天皺起眉。

「墨少,你也是家族裡的人。」

墨胤轉身的動作停止,薄唇只吐出三個字:「我不是。」

蘇樂天不再問,看著上樓的身影,內心不斷掙扎。

他很想懷疑墨胤的話,可是內心那個小人兒卻告訴自己,他說的是真話,若是這樣,那他們那麼多年追查的方向不都錯了嗎?而真正的少主又是誰……

他不知道,他們查的方向沒錯,錯的是性別。

回到房間的墨胤靜靜的站在窗前,透過窗簾看著外面的一切。

視線下,有一定年份的槐樹高高站立在那兒,樹葉隨著風沙沙作響,粗獷的樹幹下,隱約露出一塊布料。

有人跟蹤他,而且不是Abigail那邊的人。

是誰呢?

他冷靜的將可能的人選過了一遍,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槐樹後面的人嘴角帶著興味十足的微笑,他發現自己了呢,不愧是墨家的人,警惕性都是那樣的厲害,可那又怎樣,他猜不到自己是誰,而自己對他是一清二楚。

墨胤啊墨胤,墨家的長孫為什麼會被認作Franklin家族的少主呢,呵呵呵,這些外國人簡直沒有頭腦,不過也好,拖住他的步伐,自己也好專心陪墨傾城玩。

黑色的風衣在空中劃出很大的弧線,珵亮的黑色皮鞋踩在樹葉上,發出「嘎吱」響聲,骨節分明的手從口袋掏出手機,隨意按動一下。

「喂,她在幹什麼?」

「呵,在睡覺?真好啊,讓別人專門跑一趟,自己倒是安穩?」

「別和我說那些客套話,你該知道,我還沒教訓你。」

「文峰啊,你說我要不要讓你明天在大街上裸跑?」

「饒了你?不過你說的也是事實,我是對墨傾城感興趣,但我更討厭別人算計我,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對了,你家小姐心心唸唸的墨大少,現在在Y國,趕緊過來哦,要是再錯過了,可就沒人再幫你了。」

「嘟嘟嘟——」

將電話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悠閒的攔了輛車,前往機場。

被掛電話的文峰一身冷汗,他知道顏子燁說到做到,以他的本事,明天自己一定是要裸跑的,該怎麼辦?

「文峰,怎麼了?」被吵醒的廣伊悶悶的問。

「小姐,找到墨大少爺在哪兒了。」

「你說什麼?!找到了!」再多的困意都抵不住她對墨胤的執著。

「是的,顏少爺打電話來說墨大少爺在Y國。」

廣伊穿著睡裙走下床,激動的對他說:「快,準備好飛機,我們去Y國。」

「是。」

文峰一臉慶幸,明天的自己肯定是在飛機上,這樣或許能躲過一劫。

然而他不知,在顏子燁這裡,沒有任何躲掉的可能,他知道廣伊知道消息後一定會著急過來,而他的心理暗示,設定在下飛機的那一刻。

帝都。

「美女,我回來了!」剛結束任務的墨玨衣服都沒有換就這樣急匆匆的回到墨家。

「玨兒,你回來了!」

蘭雪梅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上前檢查一番,心中的擔憂少了幾分。

墨玨嘿嘿一笑,拍拍胸膛,「美女,你別擔心,我這麼厲害,怎麼會受傷!」

「你就這張嘴厲害,我能不擔心?當初我讓你不要當兵你不肯,可你就死活不樂意,哎,早知道當初我就不嫁給你爸,這樣也不會……」

「哎,媽,你別這樣,你知道從小當兵是我的夢想,況且我是家裡的男人,他們都那麼厲害,我要是再差,不是連小妹都不如了。」

「咚——」

「說的什麼話,你本來就不如小乖!」

墨玨捂著頭做著憋屈的表情,立馬將蘭雪梅逗樂。

「好了,你就會逗我,這次回來休息多久?」

「一個星期!」

這次的休假時間,可是他死皮賴臉要過來的,目的就是好好陪陪家人。

果然,蘭雪梅特別驚喜,「還算他們有人性,快去換身衣服,媽給你做好吃的。」

「謝謝美女,可是我想吃張嬸的手藝!」其實只是不希望她太辛苦。

「張嬸陪小乖去M國了。」

「什麼?!」

蘭雪梅被他突然提高的嗓音嚇了一跳。

「怎麼了?」

墨玨不知道怎麼說,雙手撓頭,只能先道:「美女,沒事兒,我知道有些驚訝而已。」

「不可能,到底什麼事兒?!」

自己的兒子,是否撒謊她還能看不出來?

「沒、沒事兒,媽,你別瞎想。」

越是這麼說,蘭雪梅越是擔心。

「墨玨,你要是不說,我就讓你父親查!」

「別!」

要是讓墨雋臣查的話,還不得急死。

「那你快說。」

墨玨只能將自己無意中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在他離開軍營的時候,聽到底下幾個兵說要去M國執行任務,因為屬於機密,他們也沒有說的太多。

「美女,你也不用太擔心,或許我只是想的太多了呢。」

他覺得碰到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墨傾城他們大多數是在室內拍攝的。

「不行,我要去M國一趟。」就算知道可能性不大,她也不願自己的子女遇到意外。

「美女,你要是走了,我怎麼和你男人交代。」無奈下,只能跑出殺手鑭。

可惜墨雋臣永遠比不了墨傾城對她的重要。

「你和我一起去,就說我帶著你出國散心。」

這理由只有白癡才會相信!

「就這麼決定了,上去收拾行李。」

「媽、媽!」

同時另一邊,蘇瑞已經將好消息帶給了莉莉。

「莉莉,我已經聯繫到一個導演,叫龐席,雖然是新興導演,但被人稱作鬼才,我打通了投資人那邊的關係,給你個女三的角色,雖然不是主角,但是鏡頭還是很多的。」

「瑞哥哥,真的謝謝你。」

「傻瓜,只可惜我給不了你女主的角色。」

「不,這樣已經夠了!瑞哥哥,我已經很滿足了。」

蘇瑞看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莉莉,心軟成一灘水。

「莉莉,要說滿足,也是我滿足,你不知道,以前談的戀愛,說真的,從沒有和你在一起這麼有感覺,也許是經歷過這些,才會遇到對的你,冥冥之中,真的有安排。」

「是啊,我相信就算以後我們分離,總有一天也會再遇的。」

就像現在,蘇瑞,你還是擺脫不了我……

蘇瑞摟住她,露出知足的笑容,「莉莉,等你成年我們就結婚吧。」

「好。」

然而在蘇瑞看不到的視角下,莉莉露出一抹嘲諷。

**

「哎呀,又弄錯了!」

黎安安懊惱的看了下身旁的易晨,第一次對他產生了埋怨。

「怎麼了?」

然而易晨像是毫無察覺,一臉的關心看著她。

黎安安看著這張俊臉,心下怪自己,為什麼要懷疑他是故意的。

「沒事兒。」

坑頭,認命的重新來。

易晨也發現了,有些自責,「安安,是我害你做沒用功了,要不你休息會兒,我幫你做?」

「不用,這些你也不懂,還是我來吧。」

「沒事兒,我也看著你做了好久了,也是懂一點的,要不這樣,我們先休息下,正好我媽讓我帶了一些點心過來,你之前不還說她的手藝不錯?」

點心!

原本還想拒絕的黎安安立刻點頭同意。

「那我們就休息一會兒吧,反正事情也不多。」

不多個屁!

來找她的宋小寶聽到這話,心裡毫不留情的吐槽了句,不過還是自覺的轉頭離去。

自家的暴力女要被人收走了,這感覺,嘖,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停止工作的兩人當然不會在辦公室吃,來到茶水間,易晨貼心的為黎安安泡了壺花茶。

「喝點花茶養眼。」

本想拒絕的黎安安聽到這話,立馬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去。

「味道不錯。」就連她這個不懂茶的人都喝出一股美味。

「嘖,易晨,你將這茶給這個不懂的人喝,簡直就是暴遣天物。」

一隻手拿過空杯子快速倒了一杯,瞇眼聞了下,嘴裡吐出的話無一不將黎安安貶的一無是處。

「宋小寶,這是易晨給我泡的,你要是再說這些廢話,就把茶還給我!」

「好啊,我上廁所弄給你?」

宋小寶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淡淡的回著。

黎安安乾嘔一下,露出一抹嫌棄,「給你給你,全都給你!老娘還不稀罕。」

嗚嗚嗚,她的花茶啊……

宋小寶不再說話,拉開一張椅子就坐了下來。

易晨笑著將點心拿出來,然後轉身又泡了壺茶。

「喲,大老遠就聞到了香味,看來我們不用糾結下午茶吃什麼了。」

「突然覺得戴千那三個去M國還真不錯,沒人和我們搶吃的。」

「可不是,不然以往我們哪能吃到多少。」

「咦,原來是易晨啊,你怎麼上來了?」甘哲剛進茶水間,就一聲驚訝。

「上來有事兒,正好我媽準備了些點心,就帶上來給你們嘗嘗。」

一句話,讓眾人對他好感加倍。

「太上道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找我們,我們肯定幫忙!」

宋小寶放下點心,直白的說著:「甘哲,我們還是不要當電燈泡了,他可是來找未來的媳婦兒的。」

媳婦兒?

眾人看了看四周,立馬恍然大悟。

「原來是追我們安安的啊,我說易晨啊,你倒是夠膽,竟然追這麼個暴力女。」

「簡直刷新我對他的仰慕之情啊!」

「呸!仰慕?難道你對易晨是那種情感?」

大家都懂這話的意思,瞬間露出一絲壞笑。

「瞎說什麼呢,我說的仰慕,可是因為他有膽子追安安!」

易晨倒是很淡然,「你們別亂說,安安很好。」

黎安安小臉兒通紅,不知是氣得還是羞的。

「哦……」

眾人將尾音拖長,裡面的意味顯而易見。

看來黎安安是逃不出易晨的五指山了。

宋小寶將手上的點心碎排掉,起身,「我吃好了,就不當電燈泡了。」

「我們也走了。」

「哎,我還沒有吃呢,讓我拿幾塊!」

「直接端一盤走人,快快,我們可不能當十萬伏特的燈泡。」

「嘿嘿,你們倆繼續,我們走了。」

眾人散去,茶水間只剩下易晨和黎安安兩人。

「我。」

「我。」

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對視一眼,忽然同時笑了起來,之前的尷尬煙消雲散。

黎安安先開口,「易晨,你別聽他們瞎說,他們就是沒事找事兒。」

「他們瞎說?」易晨低垂眼簾,眸色深深。

「可、可不是瞎說嘛,我們是好朋友,倒是我覺得,啊!」

話還沒說完,她就感覺天旋地轉。

「安安,這樣你還覺得他們是瞎說嗎?」

黎安安猛地吞嚥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耳根發紅,腦袋直接當機。

他真的要追自己?

**

Y國機場。

「小姐,走這裡。」

帶著墨鏡的廣伊急迫的往前走去。

「文峰,車子在哪兒?」一句簡單平淡的話,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答。

「文峰?」

疑惑的轉頭,尖叫聲響起。

「啊!」

機場門口,文峰一臉陶醉的舞動著,在眾人的目光下,身上的衣服不斷散落在地上,很快,只剩下一件小小的遮擋物。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攔住他!」

廣伊愣了下,憤怒的漲紅雙頰。

顏子燁,算你狠!

幾人連忙攔住文峰,可惜文峰還打算脫掉最後一件。

「你們給我把他帶回車裡!」

隱約間,Y國機場的保安快跑過來。

來不及了!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您不能把他帶走。」保安沉著臉道。

在機場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無論怎樣都不能讓他們走。

「憑什麼,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下喝醉酒了,幹出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無權留他。」

「在機場發生的事情,我們有權留下他。」

在公共場合正大光明的跳脫衣舞,往小來說,不是故意的,往大來說,這是有失道德的事情。

「我說你們無權就是無權,帶走。」

「攔下!」

兩方勢力對峙,誰都不願退一步。

「你們趕緊給我讓開!」

原以為可以很快見到墨胤,誰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刻,她更加怨恨顏子燁。

「小姐,我們不能讓開,若是不把這人給我們的話,那麼只能你們一起留下。」

還沒怎麼吃過癟的廣伊沒想到有天連個小小的保安都能阻攔自己。

「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保安看此情形,就知道她不會讓人,示意下其他人,「抓起來帶走。」

「是。」

「你們敢!」

然而,他們直接賞給她一個嘲諷的表情,為什麼不敢?當自己是Y國總統?

這次來Y國帶的人並不多,和人多勢眾的保安來說,簡直就是蚍蜉撼樹。

很快,幾人被抓了起來。

「放開我!」

廣伊揮開一人的手,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你!」

「怎樣,想還回來?」

倨傲之色十足。

那名保安強忍著怒火,頂著一個巴掌印硬生生的說:「小姐,請配合我們調查。」

「呸!我就不配合,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的確,他們除了攔下她,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偌大的機場人群也是眾多的,本來行色匆匆的人停下了腳步。

「這人怎麼這樣,明明是她的人除了問題,保安也只是行使自己的職責,竟然還打人!」

「看樣子好像是華夏人,嘖,怪不得都說華夏人素質差,看樣子還真的很差。」

「當眾跳脫衣舞,還有理了!」

「就是,太丟國家的臉了!」

其中也不乏華夏人,他們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看著被保安圍在中間的廣伊等人。

「你丟人就算了,還要跑出國門丟人,簡直太噁心了!」

「華夏就是有你們這些人才會讓別國有誤會的!」

「呸!長得人模狗樣,身上穿的也是名牌,沒想到這麼沒素質!我都想直接回國了。」

「臉都被丟光了,保安,你們趕緊帶他們去調查,我們不想看到他們!」

「沒錯,原本出國旅遊是件高興的事情,結果現在完全沒心情玩了!」

「我感覺沒臉在這裡待下去了。」

「我也是。」

「我還是趕緊買回程的機票吧。」

「嗯,我們一起……」

廣伊瞪大雙眼,完全沒想到一件小事兒會發展成這樣。

而因為這件小事兒,導致之後各國的旅遊事業遭到一定的滑鐵盧。

保安管不了其他人是怎樣想的,因為他們的心裡也想著以後華夏人最好還是別來了。

「帶上他們,我們走。」

來去如風。

人流散去,從一個柱子後面露出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

廣伊啊廣伊,這個見面禮,你可還喜歡?

第82章 她在哪兒?

自從那天茶水間的事情發生以後,黎安安已經很多天沒有見易晨了,當然,她是故意的。

「安安,你還想躲他多久?」

宋小寶對著賬單,嘴上說的是一件事兒,心裡想的卻是這個月伙食費怎麼又多了。

「躲誰?」

宋小寶抬頭,鄙夷的看著裝傻的黎安安,「還需要我點名是誰嗎?」

黎安安一噎,慌忙摀住他的嘴,「宋小寶,你是閒得發慌是吧,我的事兒你也管!」

宋小寶直接用眼神看向她:【有熱鬧不看是傻子。】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懷好心,也不想想當初你還是個書獃子,要不是我,你能變成這樣?!」

她就想不通了,怎麼一個個都想看自己笑話,難道她就那麼不被他們待見?

她不知道的是,不是他們不待見她,是太嫌棄她,都說不怕神一樣的狄然,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每次上桿子找虐,沒有一次錯過。

揮開她的手,解放自己的嘴巴,「嗯,暴力女,謝謝你。」

這樣就不會再以這個為借口了吧。

黎安安顯然知道他的意思,氣得胸前不斷起伏。

「你果然好樣的,趕緊給我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宋小寶無聲撇撇嘴,收拾文件,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就見到多日不見的人,難得眼底露出壞笑,「易晨啊,你怎麼來了?」

「安安在嗎?」

「在的,她剛才還提到你,你快些進去吧。」

在裡面聽到宋小寶的話,黎安安在原地直跺腳,可惜小小的辦公室裡沒有地方可以躲藏。

有了!

她迅速跑到辦公桌裡趴下,閉上雙眼默念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咚。」

房門關上,皮鞋和地板接觸的聲音由遠至近。

「安安你在嗎?」

黎安安摀住嘴,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原來不在啊……」

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失落,聽得她感到有些抱歉。

腳步聲又響起,她看到他現在就停在辦公桌前面,只是椅子擋住了他的視線。

「安安,別躲了,我看到你了。」

才怪!

她才不相信易晨看到自己了,他肯定是為了讓自己出去才會這麼說,她絕不會上當!

「不出來是嗎,那我就親自拽你出來了。」

椅子拉開,一隻有力的手臂伸到她的面前,提著她的領口拉出來。

易晨滿臉笑意,像是看著一個頑皮的小孩兒,「安安,非要我親自動手,你猜死心?」

「什、什麼死心,我這是在思考問題。」

黎安安見自己行蹤暴露,硬著頭皮胡扯著。

易晨目光下移,看向之前躲藏的地方,很善解人意的問:「那我要不要再把你塞回去?」

「塞你妹!」

黎安安心裡吐槽著,嘴裡也這麼說了出來。

易晨眉梢一挑,「我是獨生子女,沒有嗎,妹妹。」

「那就把你塞進去。」

沒想到他還真的很認真的打量了下,搖了搖頭,「我體型太大,塞不下,不過我想有一個地方可以塞下。」

「哪裡?」黎安安下意識的問。

「你這裡。」

明明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話,黎安安卻愣是聽懂了。

臉頰瞬間爆紅,臥槽,易晨竟然這麼污!

連忙後退一步,可惜自己原本就靠在辦公桌上,更是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易晨似笑非笑,「安安,不要那麼著急,現在還在辦公室,第一次怎麼說也要在家裡。」

黎安安又往後坐了一點,一臉警惕,「易晨,你怎麼這麼污!」

易晨歪著頭,無辜的問:「最近不是流行這些?」

黎安安:「……」好吧,她out了!

門外,宋小寶興致勃勃的靠在門上,聽著裡面兩人的對話,很淡然的結束錄音模式。

安安啊安安,這下你是逃不掉了。

另一邊,蘇瑞帶著精心打扮的莉莉來到龐席的劇組。

「莉莉,待會兒不要緊張,一切和你以往一樣就行。」

「嗯,瑞哥哥,我知道了。」

蘇瑞抬手將她被風吹得有些亂的髮絲整理好,再對卡西說:「卡西,一會兒還要拜託你。」他不能替莉莉說太多。

卡西推了下鼻樑上的墨鏡,「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進入劇組,工作人員都在緊羅密佈著,副導演於偉熱情的走上前。

「這位就是莉莉小姐吧,長得果然漂亮。」

「謝謝。」

挽著蘇瑞手腕的莉莉微微彎曲頭顱,客氣的回答著。

於偉看到她不像以往被塞進劇組的演員那樣囂張跋扈,心裡稍微放下心,說不定這個人還有些本事兒。

「你好,我是莉莉的經紀人卡西,往後的日子還希望多多照顧我們莉莉。」

「你叫我於偉就好,我是副導演,至於照顧什麼的,只要你有實力,就算我不照顧,龐導也不會怠慢你的。」

言下之意,靠關係進來就算了。

卡西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說:「這是當然的,我們莉莉在國外很有實力,不過第一次接觸華夏的拍攝技術,一開始可能會不適應,還望你們多多體諒。」

「我這裡不是收容所,要是適應不了,就趕緊滾。」

冷漠的聲音從一台冰冷的屏幕前響起。

「咳咳,龐導的意思是,要盡快適應,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開拍,所以時間不緊張。」

莉莉暗暗拉住有些暴怒的卡西,好奇的問:「現在還沒開拍?」

「是啊,女主還沒有確定下來,所以不急著開拍。」

莉莉眼睛一亮,「那請問,我能不能試下?」

「你?」

於偉有些為難,他轉頭看了下,「這部作品是為了迎接祖國二十週年的,所以女主是要傳統的華夏女人,而你的外貌,雖然很接近華夏人,但還是有些區別,所以很抱歉,你不適合。」

莉莉大受打擊,之前整容的時候變動的不多,沒想到竟然還不願意讓自己試試。

「於導,你就讓莉莉試試吧,況且你也說了,她和華夏人長得很像,我想應該不成問題。」

「那就讓她試試。」

龐席隨意的話,像是一點兒也不在意。

「好,龐導說可以試試,我這就將一段女主的場景給你看,十分鐘後開始。」

十分鐘……

「於導,時間是不是……」

「可以。」莉莉打斷卡西的話,自信的說。

「好。」

拿到劇本的莉莉認真的看著,努力記著裡面的一切。

其他兩沒有說話,怕打擾她記憶。

十分鐘後。

「莉莉,準備好沒?」

合上劇本,不露一絲難色,「好了。」

「那就跟我來吧。」

卡西有些不放心,「莉莉,你真的記住了?」

「大部分記住了,到時候臨場發揮好了。」

短短的時間,要想全部記住根本不可能,她也只能試試了。

蘇瑞看到她這樣說,緊緊握住她的手,「莉莉,不要緊張,大不了我們到時候就演女三好了。」

莉莉回以一笑,但她心裡清楚,要不拿到女一,要不直接離開。

走進準備好的房間,莉莉才看到龐席的真面目。

二八分的頭髮被發油打理的整整齊齊,身上只穿著一身休閒裝,一臉的慵懶,眼眸低垂,看著手中旋轉的鋼筆。

「面試還來遲?」

輕描淡寫的話,卻讓眾人聽出他的不悅。

「對不起。」莉莉上前道歉著。

再多的解釋,都抵不過一句誠心誠意的道歉。

「道歉有用要法律幹什麼?」顯然,道歉在龐席這裡不管用。

「阿席,你怎麼能這樣說,不就遲了一會兒,人家莉莉都道歉了。」

「我的時間不是時間?」龐席依舊無動於衷。

這下不止莉莉他們尷尬,就連於偉都覺得尷尬,心裡暗忖,鬼才就是鬼才,一點兒也不怕得罪人。

這時,龐席又說:「算了,快點開始吧。」再拖下去,更是浪費自己時間。

不得不說,於偉還是知道他的意思,臉上露出笑容,對莉莉說:「莉莉,趕緊開始吧。」

莉莉點了點頭,走到中間進入狀態。

「我是愛你,可是你的立場和我不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她演的這段講述的是女主和男主之間曲折的愛情。

蘇瑞等人覺得她表現出了那種糾結、不捨,雖然他們沒有看過劇情,但覺得莉莉已經演出了女主當時的心態。

將視線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龐席,略微一驚,他竟然沒有抬頭。

眾人皺起眉頭,轉頭看著於偉,眼裡的控訴顯而易見。

於偉摸摸鼻樑,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蘇瑞氣結,更加心疼在中央認真演著的莉莉,為她感到不值。

然而莉莉不是不生氣,努力在十分鐘內記住那麼多的台詞,得到的卻是龐席的不重視,可她不能放棄,她需要這個角色,而於偉也說了,就差一個女主就可以開工,要是自己不成功,那麼不是代表要等很久?她沒有時間浪費。

「我知道你想策反我,但是我不會對不起一直培養我的組織,對不起。」

「別說這麼多了,我們之間不可能。」

「我愛你,但是我更愛我的信仰,我、我……」

突然,一直順暢的莉莉卡住了,焦急的汗水從額頭慢慢留下。

怎麼辦,她下面的記不住了,可是龐席還是之前那副樣子,根本沒有看自己……

蘇瑞也在旁邊暗暗著急,更加懊惱的覺得自己剛才應該陪莉莉一起看台詞,這樣自己或許還能悄悄提醒她一句。

卡西緊蹙眉頭,她倒是不像蘇瑞那麼著急,只是將目光偷偷頭像於偉,默默詢問著可不可以提醒。

這本來就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但於偉還像之前一樣,裝作沒有看到。

站在中間的莉莉開始慌亂,目光不斷掃著龐席,希望得到他的提示。

「好了。」

一直低著頭的龐席終於不負她的期望,開口了。

他又說:「很抱歉,面試不通過。」

還沒來得及高興的莉莉瞬間跌入谷底,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為什麼!」

隨後又像是發覺自己語氣不怎麼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語氣平緩許多,「龐導,我想知道原因。」

她自認為自己演的已經夠好,就算在M國演的都沒有剛才的好。

「原因?這種浪費口舌的事情我不會做。」

起身,撫平有些褶皺的衣角,抬腿就往門口走去。

莉莉不死心,立馬拽住他的衣袖。

「啪——」

龐席轉頭,墨黑的瞳孔裡閃爍著一抹厭惡,「誰讓你碰我的。」

於偉看情形有些糟糕,忙不迭上前,不著痕跡的站在兩人中間,「莉莉,龐導不喜歡別人觸碰他,至於你要的原因,我可以為你解答。」

「可是……」

還沒等莉莉說完,龐席抬腿直接穿過眾人走了出去。

無奈,她只能將目光投向於偉,希望得到一個滿意的解釋。

於偉清了清嗓子,才道:「莉莉,你演技是不錯,但是你忽略了一點,這是革命的題材,女主不可能像朵白蓮花一樣怨天尤人,除了柔弱還是柔弱,女主是堅強的,她不可能將這些都表現出來,雖有不捨,但更多的是果斷。」

這樣一解釋,莉莉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兒,可是……

「於導,我知道我哪裡出錯了,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很需要。」

於偉遺憾的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們的面試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況且剛才你也看到了,龐導是個不容許別人浪費他時間的人,不過你也不用灰心,女三的角色還是你的。」雖然他不覺得這樣的演技適合演女三。

莉莉僵硬的扯起笑容,女三這個角色她絕對是沒有必要了,無論是因為自己角色沒有成功,也是因為龐席這個人,他絕不會給自己什麼好臉色。

她也沒有城鄉錯,離開的龐席一臉的煩躁,他就說一個靠關係進來的演員不可能有什麼好角色,而且從來到劇組以來,他一眼就看穿她的本質,這才是他煩躁厭惡的原因。

蘇瑞走上前摟住她,安慰道:「莉莉,不要難過,龐導不要你,我們還可以找別的劇組。」

站在一旁的於偉只是笑笑,心裡雖然嘲諷,但混圈多年,早已知道不能將想法表露出來。

「是啊,這位先生說的不錯,好的劇組挺多,你也不用太過難受。」

可那些都不是龐席!

龐席的鬼才稱呼不是白來的,短短時間內被推崇到頂級導演一列,也不是作假的,只要是他出手的作品,即使再偏的題材,都能拍出一番不一樣的感覺,這也是莉莉爭取女主角的原因,可惜……

「好了,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去忙了,莉莉,你好好想想要不要演女三,我等你的好消息。」最好還是別來了。

他不得不感歎龐席的毒辣眼睛,怪不得從又開始就不怎麼待見她。

「好,於導先去忙吧,我們會好好考慮的。」卡西說著。

三人離開劇組。

「莉莉,你要是實在不想演女三,我就給你弄個女主來?」雖然有些困難,但為了她,自己還是願意努力的。

「瑞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你也清楚,龐席這裡就算是一個小角色,都比其他劇組的主角好,所以我還是決定演。」

這是她出來以後決定的事情,這個機會真的很難得,要是錯過了她肯定會後悔,即使龐席是那麼的不待見自己,但那又如何。

卡西滿意的點點頭,「莉莉,你能這樣想就好,我原先還擔心你會因為沒有充公得到女主角會放棄女三的角色。」

「我之前也想放棄的,龐席這樣忽視我,這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因為我從出道以來太過順風順水了,不過我現在想明白了,就算是一個小角色,我也不應該放棄。」

蘇瑞俯身吻住她的額頭,悶悶道:「莉莉,委屈你了。」

莉莉順勢環住他的腰肢,「瑞哥哥,一點都不委屈,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坐在副駕駛上的卡西透過後視鏡看到相擁的兩人,精光一閃而過,果然,莉莉演白蓮花太過得心應手了。

Y國機場。

「咚咚咚——」

「進來。」保安隊長道。

「隊長,有人來領之前的幾人。」

保安隊長一聽,臉色雖然不太好,但還是說:「你帶他去辦手續,然後將人領走就行。」

雖然他不願,但也覺得人在這裡關這麼多天,也是一件挺崩潰的事情。

比如廣伊不滿他們的行為,吵著嚷著要找人,再比如給她安排的房間將那些東西吐槽的一無是處,作為保安的他們,還真想直接讓警察把他們帶走。

「我姐姐在哪兒?」廣啻雙手插口袋,悠閒的跟在領著自己的保安身後。

「就在這裡。」

打開房門,一個白色物體就這樣扔在了他的面前。

「廣啻,你怎麼現在才來!」

廣伊一臉陰沉,姿勢還停留在扔枕頭的樣子。

廣啻撿起枕頭,臉色也有些不好,「姐,你發什麼瘋,我能來就不錯了,還想怎樣?」做出那樣的事情,廣家差點沒讓她自生自滅。

「你什麼意思?」

彈了下衣角,「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要不是看在你還有價值,父親絕對會讓你自生自滅。」

「他憑什麼這樣!」

即使自己很瞭解父親,但也沒想到他會這樣的無情。

「因為你的事情已經嚴重到連最上面的那位都驚動了。」

「怎麼會!」

廣伊倒退一步,怎麼也想不到只是簡單的一件小事兒竟然會變成這樣。

「怎麼不會,是,本來也是一件小事兒,我私下裡來把你弄出來就好了,可惜不幸的是,竟然有人將這件事情拍了下來發到網上,現在華夏已經引發了一場道德風波,很榮幸,你是引發這一切的導火索。」

廣伊直接跌坐在床上。

廣啻輕輕一歎,「姐,你也不用太擔心,這件事情父親會處理的。只是我實在想不通,文峰怎麼會趕出這樣的事情?」

一提這個,廣伊滿臉的憤怒,「還不是那個顏子燁幹的事情!」

這和顏子燁有什麼關係?

廣伊繼續說:「我之前讓他幫我找墨胤。」

「他答應了?」

不應該啊,自己雖然沒有找過顏子燁幫過忙,但也清楚他的性格。

「他能不答應?呵,也不知道墨傾城運氣好還是運氣太差,竟然被他看上。」

咯登!

「姐,你說顏子燁看上了墨傾城?!」

自從被墨家拒絕以後,他或多或少的屏蔽了關於她的消息,現在從廣伊嘴裡聽到這些,還是有些按耐不住。

廣伊看到他的反應,也清楚他的心思,「廣啻,我提醒你一句,最好放下對墨傾城的心思,你鬥不過顏子燁。」

經過這次事情,她已經徹底不敢把他當做廣家的走狗對待了,這哪裡是走狗,簡直就是祖宗。

「姐,我知道了。」

就算沒有顏子燁的成分在,自己也不會再追墨傾城,不過,她帶給自己的恥辱,他是一定要還回去的。

「姐,你來這裡是因為墨胤在這裡?」

「嗯。」

廣啻瞭然,又問:「那墨傾城在哪兒?」

------題外話------

安安麻麻給偶找了份工作,後天要進行四天三晚的培訓,所以這兩天準備死命碼字,嗯,不要想我……等我回來,麼麼噠……

第83章 令人羨慕的一家人

說到墨傾城,正在M國的她打了個噴嚏。

「公子,你怎麼了?」

陶奚苒緊張的走上前,演員在演戲期間感冒的話,會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沒事兒。」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想到底是誰念叨她。

陶奚苒聽她這麼說,心下一鬆,隨後又幸災樂禍的把平板放在她面前,「公子,你看這是華夏最新的消息。」

墨傾城眉梢一挑,看著那個標題是【出國後丟盡華夏臉的遊客】,往下翻,視頻自動播放,雖然不太清楚,但還是能認出那人就是廣伊。

「跳脫衣舞?」

這怎麼可能,再怎麼樣,廣家也不會在公眾場合做出這樣的事情,中間到底有什麼隱情?

「是啊,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簡直丟臉。」

其實她是因為這裡面的人才選擇給公子看的,雖然不清楚黎安安為何說要放著這兩個姐弟,不過肯定是有原因的。

將平板遞給她,墨傾城一臉沒興趣的樣子。

陶奚苒還想說什麼,可也乖乖的閉嘴。

公子自己都不在意,她也沒必要再說下去。

「墨,有人找!」

「公子,你準備下面的戲,我去!」

說完,她就抱著平板快速跑到門口。

「玨兒,你說小乖現在在幹什麼?」蘭雪梅拎著行李箱朝裡面望去。

墨玨偷偷翻個白眼,還是耐心的道:「美女,在這裡除了拍戲還能幹什麼。」

蘭雪梅知道自己太過擔心,可也沒辦法,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出事兒了還不得心疼死。

「美女,就是因為你擔心成這樣,才會導致你男人那麼多懷疑的。」

蘭雪梅被說的有些臉紅,淡然的抬手拍下去。

「玨兒,要不是因為你,雋臣才不會問那麼多。」

可不是這個道理,以往都是自己一人出去巡迴演出,也沒見墨雋臣有多大的擔憂,可一和墨玨聯繫上,他就像是多疑的獅子,各種懷疑。

墨玨大呼冤枉,「美女,這可不能怪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男人從小就看不順眼。」

「那是你沒本事,看看胤兒,再看看小乖,哪個不比你厲害。」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墨玨心裡陣陣疼痛,他覺得美女不愛他了,竟然這樣貶低自己。

「呼、呼——」

「魔、魔教官?!」

一道驚呼聲,讓他的心情更加不美麗。

「舌頭屢直了再說話。」

什麼魔教官,他有那麼恐怖?那自家大哥算什麼,地獄惡魔嗎?

陶奚苒一膽顫,差點就行了個軍禮。

「墨教官,你怎麼有空來了?」

墨玨做了個和墨傾城一樣的動作,眉梢一挑,「怎麼,我還不能來了?」

「當然不是!你是公子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笑話,她敢說一個不字?

「呵,套近乎是沒用的,美女,這是小妹的小跟班,你意思意思就好了。」

蘭雪梅直接忽視他的話,笑容溫柔,「你是小乖的助理吧,我是小乖的媽媽蘭雪梅。」

「太后好,太后吉祥!」

下意識的想要行禮。

一雙玉手連忙扶住她,「姑娘,你這是幹什麼。」

看著她的動作,哭笑不得,要是自己反應不夠快,那不得真看著她跪下來了。

陶奚苒小臉兒漲紅,才想起來這還在外面,低垂腦袋,悶悶道:「太后,我、我帶你們去找公子。」

蘭雪梅看著急匆匆往裡面走的身影,搗了搗身旁的墨玨,「玨兒,你覺得她怎麼樣?」

墨玨回給她一個眼神「美女,你沒開玩笑吧」!

冷哼一聲,拉著行李箱跟在陶奚苒身後,她就是覺得這姑娘挺不錯的。

墨玨無奈的歎口氣,第一次覺得自家老爸也是挺不容易的。

「公子,太后來了!」

一聲太后,讓正在工作的眾人都心有靈犀的停下手中的活兒,看向陶奚苒身後。

蘭雪梅一愣,很快又恢復正常,她好歹是鋼琴家,這點兒注視要是就慌了馬腳,那還得了。

「媽媽,你怎麼來了?」

墨傾城趕忙放下手中的劇本,上前接過行李箱,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走在後面的墨玨。

墨玨給她一個「稍後再說」的眼神。

「媽媽想你了,正好也沒有看過你演戲,就順便過來取取經。」

她當然不會說是因為墨玨的一句話嚇得自己趕忙跑過來。

「媽媽,我也想你了。」

感動的摟住蘭雪梅,將小臉埋在她的頸間,藏起一絲疲憊。

蘭雪梅摸著她的頭髮,笑著說:「小乖,這裡這麼多人呢,趕緊起來。」

「才不要,對著自己媽媽撒嬌怎麼了,哼,讓他們羨慕去。」

陶奚苒瞪大雙眼,沒想到公子在太后面前是這副模樣,隨後想起黎安安臨行前所說的話,趕忙將平板的攝像頭對準兩人拍了一張。

墨玨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的操作。

嘖,不錯,還知道P圖。

當然,這個P圖不是為了讓三人更加好看,而是為了隱私著想,將蘭雪梅和墨玨的頭用可愛的動物擋住,只是……

為什麼他是一隻鬼!

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再次感覺這人腦子不好。

忙著P圖的陶奚苒沒有察覺他的神色,不然絕對會將小鬼換成天使,以表示自己對他深深的尊敬。

P好圖,編輯了一句話就上傳了上去。

公子傾城:今天親愛的太后和王爺哥哥來探班,嘿嘿嘿,大驚喜,ps,看著公子撒嬌的樣子,同為女子的我,感到深深的羞愧。

【發V博的是誰?安嬤嬤、許嬤嬤還是陶嬤嬤?】

【樓上重點錯了,你難道沒有看到公子和太后抱在一起的有愛畫面嗎!】

【撒嬌哎,我也想親眼看到公子撒嬌的畫面,嬤嬤,來來來,告訴我們公子在哪裡,我們立馬飛過去探班!】

【就算探班我們大概也看不到公子撒嬌的樣子吧,嚶嚶嚶,突然覺得特別man的公子的撒嬌真的是絕版!】

【嬤嬤也是的,竟然沒有拍正面照,我們想要看公子撒嬌啊!】

【同求正面照+1】

【同求正面照+2】

【同求正面照+3】

……

很快,這條V博就被多人轉載,並上了熱搜頭版。

臥槽,要不要這麼誇張!

陶奚苒誇張的嚥著口水,手機叮咚作響,不僅是消息,還有自己的手機。

不行,這樣下去平板就要死機了。

想到這一點,按著按鈕想要退出來。

然而……

「真死機了!」

忍不住說出口,還在享受溫暖的墨傾城也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她。

「怎麼了?」她是知道陶奚苒拍照發V博的。

陶奚苒衣服生無可戀,但還是扯著嘴角說:「沒、沒事兒,公子,我去處理下事情。」

「去吧。」

放下平板拿起手機連忙跑到小角落,認真回復著。

安嬤嬤:陶嬤嬤,你被炮轟了吧。

陶嬤嬤:安嬤嬤,你這麼幸災樂禍真的好?

安嬤嬤:哎呀呀,別生氣哈,雖然我真的是在幸災樂禍。

陶嬤嬤:嘖,你還是別幸災樂禍的好,最近易晨纏的挺緊的吧。

雖在國外,但公司發生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安嬤嬤:臥槽,那些大嘴巴!傾城不知道吧?

陶嬤嬤:你覺得呢?

手機那頭的黎安安心裡一陣哀嚎,上天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

陶嬤嬤:不過你放心,公子就算知道也不會驚訝,因為她老早就看出來了。

黎安安一想,也是,自己都表現那樣了,在看不出來就奇怪了。

安嬤嬤:不提我的事,你趕緊想辦法拍張正面發上去。

提到這個,陶奚苒就一臉苦逼,她也想好不好!

陶嬤嬤:公子和太后已經分開,我拿什麼來拯救死機的平板。

安嬤嬤:為你默哀一秒鐘,啊哈哈哈哈哈……

宋小寶:你倆可以選擇私聊,不要在群裡說。

許嬤嬤:就是,安嬤嬤,你和易晨的事情全公司都知道了。

?!

全公司?!

戴千:喲,沒想到我離開才幾天,你就和易晨搞上了?

何嘉祥:戴千,什麼搞上,明明是男歡女愛、魚水之歡。

童溫綸:俗稱啪啪啪?

甘哲:……溫綸,你學壞了。

班佑:你們是不是沒事做?

甘哲:系統提示,此人已下線。

眾人:……沒出息。

公子:班佑,我覺得他們是太閒了。

班佑:我明白了。

公司裡哀嚎聲一片,就連大廈下面經過的路人都不由停住腳步。

這裡面還養狼了?

墨傾城切換界面成拍照模式,對著鏡頭擺出招財貓的動作。

公子傾城:聽說你們想要我撒嬌的照片?

【公子!公子!好萌啊!】

【手快收藏,默默舔屏。】

【我聽到了心動的聲音,公子,你差不差掛件……】

【樓上趕緊走開,公子什麼都不差。】

【就是,大莊園裡要什麼沒有。】

【突然間好羨慕陪公子一起工作的嬤嬤們,小聲問一句,墨印公司還差端茶送水的員工不?】

【樓上好心機,同問啊!就算是打掃衛生間我也願意啊!】

【……突然覺得麻麻把我生的太遲了,要是早幾年,我也可以自信的說這話,心累,憋說話。】

【我也是啊,看著自己未成年的身份證,心裡崩潰……】

【公子不也未成年,我相信公子不會是看年齡的人。】

……

墨傾城沒有看她們的評論,淡然收起手機,繼續準備下一場戲。

「墨,到了你!」不一會兒,安東就喊了起來。

放下劇本,起身,「媽媽,我去了。」

「加油!」

無聲點頭,氣場全開。

因為場地的原因,拍的戲是先這個為主,而她現在要拍的是男主菲利克斯發現了她的秘密。

「塞西莉,你是魔方?!」

他不敢相信相處這麼久的人竟然就是這個世界的組成部分。

塞西莉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天真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眸裡一閃而過的複雜,最後化為平靜。

「我不是魔方。」

客觀來說,她只是這個魔方的守護者。

顯然,菲利克斯也明白她的意思,不敢相信的倒退一步,慘笑著,「塞西莉,你明知道我在尋找出去的道路,你卻一直什麼都不說,你!」

他不知道說什麼,只覺得自己被騙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時而天真時而狡黠的女孩了,可是現實總是那麼的殘酷,殘酷到他不願相信。

「我是魔方的守護者,不可能將這些事情告訴一個外來者。」即使是自己愛他,但責任大於天,她不會拿這個世界的一切來做賭注。

「那現在呢,你是不是還打算讓我一輩子待在這裡?」

他可以不回去,但是絕不能讓別人陪著自己。

沒錯,哈蒂在自己進來一個月後,也跟著進來了。

「抱歉。」身為魔方世界的守護者,她當然知道那個和他青梅竹馬的人也進來了。

「塞西莉,我不想對你動手。」

他身旁的哈蒂抓著他的手臂,「菲利克斯,你不用為我這樣,其實這裡很好。」

「哈蒂,我不會讓你留在這裡的。」

這裡的時間完全不一致,身為科學家的他很清楚在這樣的環境裡呆的久了會減壽,當然,具體的他不清楚,但對於自身的變化他還是清楚的,所以,這也是他不得不讓哈蒂出去的原因,他可以一生陪著塞西莉,但不能自私的讓無辜的人也留在這裡。

「菲利克斯……」

哈蒂感動的眼眶通紅,她以為他對自己還是有愛的,或許他們可以一起回去,這樣是不是……

想到多年以來的心願快要視線,她不由將視線落在一直坐在上方的塞西莉。

「塞西莉,請你成全我們,送我們出去吧。」

「呵,好一對怨偶,可是在這個世界裡,要想出去,不可能。」

毫無波瀾的眼眸讓她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統治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痛苦的。

為什麼,他為什麼一定要離開,難道留在這裡陪著自己不好嗎?多年來的孤獨好不容易被溫柔所融化,可現實總是喜歡和自己開玩笑,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塞西莉,我只求你送哈蒂走,我可以留下來陪你。」

這是他一直不變的打算,可在這時候卻讓人聽得刺耳。

「菲利克斯,你不走,我也不走!」

哈蒂抱住他,死活不肯鬆手。

塞西莉放在椅子上的手握緊了又鬆開。

「菲利克斯,你想將她送出去,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毫不猶豫的回答令她的心更痛,也更加寒冷。

「打贏我。」

「塞西莉,你這不是強人所難?!」

哈蒂睜大雙眼,怒不可歇。

「這是唯一能出去的辦法,要不打贏我,要不你們就一輩子生活在魔方的世界裡。」

一輩子?!

「塞西莉,我不會對你動手。」

他即使再怎麼身強體壯,也打不贏這個世界的主宰,況且她還是自己所愛之人。

「那很抱歉,你們只能永遠生活在這裡了。」

「不行!這畢竟不是我們的世界,塞西莉,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塞西莉嘲諷的看著底下的兩人,「通融?難道當初是我讓你們進來的?是你們破壞了這個世界的和平,給這個世界帶來多大的危機你們不知道?」

兩人疑惑,完全不明白她說的意思。

「塞西莉,你不想將我們送走就不要找這樣的借口,危機?先不說菲利克斯,就說我來的這麼多天,我就從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菲利克斯被她的一番話說得動搖了幾分,他雖然在這生活了很久,但也沒有發現有哪裡不對勁,難道真的是塞西莉為了阻止他們想要出去的心才說出來的借口?

「我不需要你們相信,選擇已經給了你們,自己選吧。」

「塞西莉,你簡直就是無賴!況且你也說了,危機是因為我們的到來才有的,所以你不是應該將我們送出去嗎!」

塞西莉低垂眼簾,「危機已經存在,送你們出去就能解決?你還是一名科學家,這種鬼話說出來你相信?」

「塞西莉,我是科學家,所以我更能知道你說的都是假話!什麼危機,什麼不能送我們出去,這種自相矛盾的話,也就傻子會信。」

「我不想和你們費口舌了,既然你們的想法不變,那我就當你們選擇打敗我了。」

潔白的玉手一揮,兩人從眼前消失。

只剩下一人的房間裡,小白的聲音響起。

「主人,你何必對他們那麼好?」

塞西莉捧起小白,「小白,這個名字是他給你起的,要是真到了挽回不了的地步,就請你將他們送出去。」

「主人!」

「你乖,他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夢想。」

「是。」

不再說話,塞西莉就摸著它,看著投影到半空的影響。

菲利克斯,你千萬別走出來……

「卡!」

蘭雪梅因為安東這一個果斷的聲音驚醒,隨後想著看到的一切,雖還沒經過後期的處理,但僅僅是表演的那一幕,就已經讓人印象深刻了。

從綠色道具山上下來,墨傾城已經恢復了原樣。

「小妹啊!你簡直太棒了!」

這時候的墨玨搶先一步來到她的身邊,一臉的崇拜。

「二哥,收起諂媚的表情。」

墨玨厚皮臉的直接抱住她,「才不要!我家小妹這麼棒,我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哥!」

墨傾城:「……」不應該是我是你妹嗎?

蘭雪梅一把推開他,「小乖啊,你不要管這個傢伙,累不累,坐下休息會兒?」

「好。」

被推開的墨玨看著兩人攜手走向休息區,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比墨傾城慢了一步的拉裡和艾琳,兩人相視一眼,皆是羨慕。

「拉裡,墨真的好幸福。」有著深愛她的男人,也有著相親相愛的家人。

「怎麼,羨慕了?」

艾琳抬眸,反問著:「難道你不羨慕?」

兩人不再說話,抬腿往令人羨慕的一家人走去。

------題外話------

啊啊啊啊,麻麻生病了,一個早上陪她在醫院,哎,看著好心疼……

第84章 狐狸般的狡詐

和墨傾城這裡一樣和諧有愛的就屬黎安安了。

不過現在的她一陣苦惱。

哎,男神拐到手了,雖然她還沒展開攻略他就自動投入自己的懷抱,但也算自己魅力大不是,可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他直接將辦公地點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安安,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易晨似乎感受到她的視線,快速的抬起頭,笑著問。

我的天啊!他犯規!竟然笑的這麼溫柔來勾引自己!簡直太狡詐了。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面上卻有絲絲害羞,不對,身為女人中的漢紙,她竟然會害羞?!

「安安,你怎麼了?」

易晨看著她一會兒臉紅,一會兒懊惱,甚是可愛。

「沒、沒事,易晨,我記得你的辦公室比我大吧?」

直接說出來太傷人了,還是採用迂迴措施。

「是啊,沒錯。」他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你看啊,我辦公室那麼小,本來一張辦公桌就夠擠的了,你的再這麼一放,連走路的空間都沒有了。」

她特意做出一番煩惱的模樣,其實她的辦公室並不小,就算再放一張辦公桌也是夠的。

易晨像是聽懂了什麼,「安安,是我不對。」

黎安安心裡竊喜,看來他懂自己的意思了!

可惜,喜悅還沒上升心頭,就被下一句話劈的跌入谷底。

「我沒考慮到辦公室的問題,那等下我讓他們把我們的辦公桌一起搬到下面吧。」

「不行!」

像是發現自己態度太過誇張,輕咳一聲,解釋著:「易晨,我不像你,電腦就可以解決了,我還需要和其他人配合,要是搬下去他們每天跑的也麻煩。」

易晨一聽也點了點頭,「安安,你考慮的真周到,要不我等下就把辦公桌搬下去,不過就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不就一張桌子,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黎安安笑著揮手,心裡非常激動,終於要下去了,太不容易了,自己也終於可以回到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傻安安,你不用去搬桌子,不過你要收拾下桌子,我和你合用一個。」

?!

西湖水啊,我的淚啊!

她想讓這人搬下去怎麼就那麼難!

易晨依舊溫柔的看著她,但若是仔細看的話,不難看出那藏於眼底的精光。

「對了,安安,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黎安安低著頭,悶聲:「你說。」

「安安,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是不是要改口了?」

溫柔的話傳入她的耳裡,卻像是枚炸彈瞬間爆炸。

猛地抬頭,「易晨,改什麼口?」

「和我熟的人叫阿晨,我媽叫我晨晨,你現在是我女朋友,卻還叫易晨,安安,你這樣讓我覺得好失敗。」

黎安安:「……」為什麼她覺得有一種罪惡感。

「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

「寶貝兒,你怎麼會失敗。」

易晨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嘴角上揚,大掌握住她的手,「安安,你好可愛。」

黎安安耳根一紅,連忙低頭掩飾,「寶貝兒,你也挺可愛的。」

再說宋夏白這邊,因為大哥宋非白的離去,愛玩的他失落的窩在家裡,完全提不起興趣出去玩兒。

Nina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因為她想起來墨傾城就是樂天哥哥叫自己來華夏找的對象,也因為發生的事情,她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讓自己來華夏。

正因為這樣,這些天,她一直幹到愧疚,若是自己行李沒有丟,那麼是不是表示,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宋非白也不會離去,而夏白,也不會這樣不開心了……

「咚咚——」

「夏白,出來吃飯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才會開心,愧疚感讓她都不知該怎麼面對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照顧好他。

房門打開,出來一位髮絲凌亂鬍渣滿臉的人。

Nina更加心痛,卻還是笑著說:「夏天,看看我今天做了什麼。」

宋夏白低頭看著她手中的托盤,眼裡閃過一抹驚訝,竟然是自己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

不由想起之前她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到現在能燒這麼多菜的人,有些抱歉道:「Nina,這些天辛苦你了。」

他的話像是打開了她一直隱藏的愧疚。

「夏白,我不辛苦,這件事情也是我的錯。」

「不,怎麼會是你的錯,你來華夏原本是要好好遊玩的,要不是因為發生了這事兒,我一定帶你遊遍整個帝都。」

Nina瘋狂的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夏白,其實我來華夏找的就是墨傾城,只是你也知道,我在機場的時候行李就被偷了,要不是見到她本人,我還真的想不到樂天哥哥叫我來華夏是因為這件事。」

宋夏白顯然不知道原來她來華夏是因為墨傾城,而蘇樂天這個名字他也有些耳熟,想必是之前宇文琛他們查到的內容裡出現過。

Nina繼續說:「我知道我說再多都沒有用,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本事情可以避免,要不是因為我……」

「Nina,這不怪你。」宋夏白直視她,「很抱歉,我不知道這些天忽視了你,還讓你一直沉浸在愧疚當中。」

「夏白……」

「Nina,你先不要說,聽我說完,大哥的離開我是真的很傷心,不僅是因為他,還因為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分擔他的責任,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抗在自己身上,而我和玥白則是享受著他不太寬闊卻安穩的背後的自由,說真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許我真的該學會承擔責任了。」

「而你不用自責愧疚,真的,冥冥中都有安排,這一遭,也許是我哥生命中必須有的坎,他會回來,況且嫂子也沒事兒,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吧嗒——」

細弱的聲音卻讓宋夏白即使有再多的勸慰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Nina,你、你別哭啊,我真的沒有怪你。」

Nina低頭,「真的不怪我?」

宋夏白暗鬆口氣,「真的沒有怪你。」

「那你出來和我一起吃?」

這些天以來,都是自己一人坐在空曠的桌子前吃飯。

「好。」

接過托盤,拉著Nina的手走下樓。

「哇,Nina,你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了,看來以後我就不用每天糾結做什麼了。」

「噗嗤——」

誇張的表情立馬逗笑了她。

「夏白,我會的都是小兒科,況且你一大少爺,還需要擔心每天吃什麼?」

宋夏白伸出食指晃動幾下,「這你就不知道了,外面的再好吃又怎樣,哪有在家做的有幸福感。」

「那你就找個會做飯的女朋友不就好了。」

原本開玩笑的話,說出來心裡卻有些難受,她這是怎麼了?

宋夏白苦惱的拖著下巴,「這主意不錯,只是那些女人不是看中我的長相,就是看中我的家世,想要找到真正喜歡我的,太不容易了。」

「沒事兒,順其自然就好。」

「順其自然?」

宋夏白重複了遍,明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幾下,突然開心的說:「有了!Nina,我知道找誰做我女朋友了!」

「誰、誰啊?」

Nina不知道她此刻的神色有些不好。

宋夏白神秘一笑,「不告訴你。」

說完這話,就拉著她坐到餐桌上。

「想到辦法心情就是爽,Nina,我今天一定可以吃兩碗飯!」

「那就多吃點。」

Nina低頭扒飯時,沒有看到宋夏白露出賊賊的笑容。

Y國弗洛特飯店。

「爹地,你見客人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拉上我啊!」

Gina不悅的扯著脖子上的絲帶,一點兒也沒有大小姐的模樣。

Make抬起滿是皺紋的手,將她的絲帶系的鬆些。

「Gina,你也不小了,也該接手家族的生意了。」

Gina蹙進秀眉,「爹地,你知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的,而且老家主還沒有打算退位的想法呢。」

說到最後,諷刺之意不加掩飾。

Make臉色也有些不好,他當然知道老家主一直抱著希望,就算那個孩子沒有在這個家族生活過一天。

「Gina,無論怎樣,他也是你的爺爺。」

「什麼爺爺!有這樣對我們的爺爺?!」

提到這個她就一肚子火,自己的父親本來就是奶奶最疼愛的兒子,在幾人中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按道理來說就應該他來繼承家族,可是老家主就想讓那個死去夫人留下的孩子繼承家族,呵,那個儒雅的大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卻輕易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嘖,就算得到又如何,還不是沒命享受,至於那個下落未明的孩子,最好不要回來,不然她有的是辦法折磨他。

「Gina,我不管你心裡怎樣想的,這些關起家門隨便怎麼說,但是在外面一定不能這樣。」

再怎麼說,老家主還沒死,要是這些話傳到他耳朵裡,保不準真從旁支裡隨便選個人繼承家族。

沒錯,這麼多年來,他慢慢的將阻擋自己路上的人一個個全部剷除,現在他的親兒子就剩自己了。

「爹地,我明白的。」

從小到大看著他怎麼走到現在的地位,她不會在這時候扯他後退。

「乖,等下客人來了,一定要好好對待。」

Gina一臉不情願,「爹地,我不能提前離開?」

「要是交易成功,你就可以先走。」

「放心,爹地,他們再怎麼膽大,也不敢和我們家族直接面對面較量。」對家族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

Make笑而不語,顯然他也是同意Gina的說法。

低調的車子駛入酒店門口,泊車人立馬上前打開車門。

Archibald首先下車,隨後紳士的抬手握住Sakura的手。

「美女,我們走吧?」

四目相視,裡面帶著一絲絲志在必得。

「好。」

「你好,請問你們是找人還是用餐?」

「找Make。」

服務員一愣,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反應不過來,「你說的是?」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是Franklin家族的Make,有什麼不對的地方?」Archibald故作疑惑。

「沒、沒有,請這邊走。」

轉身低頭往準備好的包廂走去,內心卻不停問著自己,到底是她太out了還是接待的人物是比那個家族還要厲害的人物?

巨大華麗的大門由外向裡推去。

Make帶著一臉不耐煩的Gina走上前。

「想必你就是Archibald先生吧?」

Archibald低頭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大漲,沒有伸手。

「你叫我Archibald就行。」

淡淡的話,沒有一點兒恭維的成分,恍若他面對的不是Franklin家族的人。

Make也不生氣,這麼多年混跡商場,這點兒還不會讓他變臉色。

不過Gina就沒有這麼好的忍耐了。

「你什麼態度!」

自從自己爹地成為家族代理家主以後,誰不想盡辦法討好他們。

「Gina小姐,倒是不知我這態度怎麼了?」

平靜的眼眸瞬間閃過煩躁,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來了,該說他倒霉還是倒霉?

Gina緊握雙手,「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哪來的感覺竟然將自己和爹地放於平起平坐的地位,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家族在Y國的地位?」

不得不說,大家族裡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笨蛋。

「Gina小姐,你家族的地位是你們Y國人眼裡的地位,但是很抱歉,我是生意人,難道就因為對方的家族強大,生意就不做了?」

Make突然有些欣賞這位少年,處事不驚、冷靜面對,這樣的人若是家族不錯,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Archibald不知道,自己一番話竟然讓這個老不死的起了這種心思,若是知道,他一定會一口痰猝他一臉,簡直太不要臉了,也不看看他女兒上了多少人,想想都覺得噁心。

也不知是和墨胤待久的原因還是成熟的原因,自己突然很想要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

Gina沒想到這人嘴這麼厲害,但還是義正言辭道:「有生意不做是傻子,但也要有自知之明,不然到時候錢財兩失,後悔就來不及了。」

「謝謝Gina小姐的教誨,我會謹記於心。」

「好了,我們也別站著說話了,先用餐,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

Y國的餐點都是已精緻著稱,而弗洛特飯店更是江浙一點發揮極致。

雪白色的盤子上,中央擺放著吃食,邊邊角角用鮮嫩的淡紫色花朵拼湊成,很是美麗。

「Archibald應該沒有吃過這家的餐點吧,不過也沒關係,今天就讓你好好嘗嘗。」

顯然,她是直接忽視掉Archibald旁邊的Sakura了。

不過Sakura也不介意,應該說她更樂意看他的笑話,畢竟這麼無聊的事情若沒有一點兒樂趣的話,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Gina小姐說的是,今天還真是托你們的福了,我們一定會吃個盡興。」

呵,這些飯菜還沒有他家酒店裡做得好,這些人還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不過這樣也更加容易些不是?

Gina沒想到他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愧,畢竟被人這麼諷刺,是個男人都會有些憤怒的情緒,可他卻很輕易的說要吃個盡興!

他到底是裝傻還是真的沒有感覺?

一頓飯吃的四人心情都不一樣。

「Archibald,我請你們來的目的,想必我也不用多說了。」

「代家主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將拍到的土地與你們合作?」

Make平生最討厭別人叫他代家主,眉頭一皺,卻盡量說服自己,畢竟是個初出茅廬的人,自己沒必要降低身份。

「Archibald,我的意思是你將拍到的土地賣給我們,當然,價錢上一定不會少。」抬起頭看著他,想著一會兒就能結束這筆勢在必得的生意了。

「代家主,我耳朵有些背,請你再說一遍。」

平淡的聲音,無辜的表情,彷彿剛才他真的是沒有聽見。

Make深吸口氣,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

「賣給你們?代家主,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辛辛苦苦做了一個月的案子,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的成果拱手讓人?」

「Archibald,我開沒開玩笑你很清楚,你們公司的情況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案子,即使做的再怎麼漂亮,你們也沒有那個資產做起來。」

Archibald點頭,一點兒也不否認這點,畢竟若是不故意露出這個馬腳,他們怎麼會主動找上門。

「Archibald,你也知道Franklin家族的能力,這點兒案子我們做綽綽有餘,可是你們不同。」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Archibald聽懂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競標成功了,也貸款不到任何一家銀行的錢?」

「沒錯,能夠參加競標的集團在國際上都是有些名頭的,而本來勢在必得的案子,卻被一個無名小公司中標,只要有點心氣兒的人,都不會給你任何機會。」

「呵……」

「你笑什麼?」Gina疑惑的問。

「代家主分析的很對,但是你似乎忘記一點,這個案子是我們做的,若是直接這樣賣給你們,我想其他集團也不會放過我們。」

Make沒想到他會一眼就看穿中間對自己不利的因素,不得不佩服英雄出少年,不過……

「沒錯,這點上的確會發生,但是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敢。」

「不敢?為何。」就因為Franklin家族?他們是不是還當這是以前?

Make還沒說話,Gina就搶先開口了。

「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家族,只要我們將你們公司已經是我們旗下的一員的消息傳出去,他們就絕對沒有膽子對付你們。」

「啪啪啪——」

「真是好計謀!」

話中平淡,讓人聽不出喜怒。

「那是當然,而且能和我們家族傍上關係,那是天大的榮耀。」

「滋啦——」

「看來今天的生意是談不下去了,代家主,Gina小姐,我們先走一步。」

起身就拉著Sakura往門口走去。

還留在位置上的兩人瞪大雙眼。

「喂,你們怎麼說走就走!」

------題外話------

明早就要面臨培訓了……哎,你們說我能不能活著回來?

T

第85章 戰鬥力弱爆了

金碧輝煌的大門前,穿著摸胸長裙的Gina緊緊靠在那兒,纖纖玉手來放在Archibald身上。

微低頭,眉梢一挑,「Gina小姐,能不能放開你的手?」

臥槽,佔便宜也不是這樣占的吧!

心裡狂吼著,面上卻還帶著笑。

Gina驚了一下,連忙放下手,耳根出奇的紅了些。

他的身材真不錯,線條分明,軟硬皆宜。

「Gina小姐,你在想什麼?」Sakura突然出聲道。

她完全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的花癡,就剛才那麼一下,竟然就失神了,隨後又鄙夷的看了身旁一眼,輕哼一聲。

「我、我能想什麼,倒是你,你的金主還沒有說話,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仔細看了她一眼,嫉妒立馬充斥整個心靈。

該死的,他就喜歡這樣的嗎?!

風騷、嫵媚,簡直就是低等酒吧裡的那些!

金主?

Sakura古怪的看向對面,暗自抬起鞋跟踩在某人腳上。

「嘶——」

Archibald下意思的發出聲音,面部神經抽出著,轉頭看向她。

【你在發什麼神經!】這個醜女人正當自己不會動手?!

【沒聽到她說的嗎,金主大人還不趕緊給我出頭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人什麼性子,竟然還這樣和她生氣。】

【呵,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要忍著咯?】

Archibald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挽著自己手腕的小手鬆了下來。

「Gina小姐,謝謝你讓我瞭解像Franklin家族的教養,代家主,能不能請將貴千金拉走,我會忍不住直接和其他集團合作。」

「Gina,趕緊讓開。」訓斥一句,轉頭又笑容滿面的道歉著:「這位小姐,真的很抱歉,小女頑劣,請原諒,至於合作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

再怎麼疼愛這個女兒,也沒有生意重要,長老席的那群老頭子已經說了,只要自己拿下這個案子,那麼就算老家主不願意讓位給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爹地!」Gina跺跺腳,微微讓開了幾分。

「還是代家主比較明事理,不像某人,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小世界。」

言下之意,到底誰是金主誰被包養還不一定。

Archibald聽明白了,看著另兩人古怪的目光,哀嚎一句。

他不就是想看她的笑話嘛,竟然這麼狠的對自己。

Sakura將他的神情看在眼底,暗笑一聲,知道被人當做包養的心情了吧,金主大人。

「咳咳,我一直忘記介紹了,這位是Sakura小姐,她是我的同事。」

頷首示意下,沒有說話。

「原來是這樣啊,都怪我這小女,把你們關係想歪了,不過要是不說,我還真的會認為你們是一對,真的是金童玉女啊。」

「爹地,你眼進沙子了吧,怎麼會是金童玉女,我看啊,呵呵。」

一個「呵呵」,就已經顯示出她的嘲諷。

「我配不配不是Gina小姐說的算,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追Archibald,是吧,金主大人?」

「咻——」

瞬間秒殺!

不僅點名了某人的不良用心,還將她之前的話奉還回去,簡直,夠厲害。

Archibald暗暗在心中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在這時候惹Sakura,不然絕對會死的很慘。

「你這醜女人什麼意思!沒錯,我是覺得Archibald很好,至少他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你說的不會是你吧?」上下打量一番,吐出一句:「呵呵……」

本來就一肚子火的Gina瞬間被她這一聲弄得失去了理智。

「你這賤女人,我和你拼了!」

將鮮紅的指甲伸向那張臉蛋兒,一點兒也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

「Gina!」

Make驚呼,看向那張漂亮的臉,心裡先是暗道一句可惜,隨後又將視線落在Archibald身上,驚訝的張著嘴。

怎麼回事兒?他難道不擔心?

Archibald很自然的退後幾步,雙手環胸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兩人,即使看到他的視線也不為所動。

終於有好戲看了!

暴怒的Sakura和Gina會做出怎樣的事呢?

雖然他一點兒也不看好那個花癡女,但還是希望能讓這齣好戲時間長點。

Sakura注意到他的動作,再看著向自己撲過來的Gina,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看吧,這就是你有些癡迷的美男,他就是如此的沒良心。

抬手,往後拽。

「崩——」

Archibald搖搖頭,歎息一聲,哎,秒殺啊。

「噠、噠……」

高跟鞋聲音響起,他下意識的又後退一步。

「啊!」

紅色的高跟鞋毫不猶豫的落在摔在地上的Gina光滑裸露的後背上。

Archibald抬手摀住眼睛,又將食指中指分開,眼睛下意識看向地面。

嘖嘖,真慘。

「Archibald,我麼可以走了嗎?」踩過Gina,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走到他的身邊,問。

「咳咳,這個問題,還是要問代家主的。」

Sakura懊惱的摀住嘴,轉頭看著一臉驚恐的Make,「真是抱歉,代家主,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

下意識的提高音量,之後又覺得太掉身份,「咳咳,今晚真是抱歉,我這女兒太過分了,等哪天我親自登門拜訪,至於合作的事兒……」

「代家主不必著急,合作的事兒也不是一兩天就可以談好的,正好之後我們還約了其他集團的人,就先走一步了。」

其他集團的人?那不是代表著只要談攏了就直接簽約了?!

不行!這筆單子自己一定要得到!

「Archibald,我突然覺得合作的事情還是可以的,你們要是不急的話,坐下來再聊聊?」

兩人對視,有些猶豫。

「代家主,還是算了,你慢慢考慮,我們不著急的,你也放心,我們不會輕易答應和其他集團合作,畢竟Franklin家族的確是我們第一選擇的對象。」

「你們若想和我們合作,可以!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不知何時,Gina從地上爬起,臉上的妝容已花,額頭和鼻尖紅暈一片。

Make顯然被現在的她嚇了一跳,完全沒有想到只是簡單的側身躲過,竟然會變成這樣。

沒錯,Sakura特地計算了角度問題,所以在他眼裡,自己只是側身躲過,並沒有拽她。

「Gina,你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

Make有些著急,但也沒抱怨Sakura,這讓她更加生氣。

「爹地,你怎麼不幫我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她竟然這麼對我!」

「代家主,我想我們的合作前提還要加一條,就是別讓貴千金隨意出現,不然我們會很苦惱的。」Sakura像是真的很苦惱的樣子,扶額搖著頭。

「臭婊子,你什麼意思!真當我們非要和你們合作,我告訴你!和你們合作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

她又說:「也不看看你們什麼身份,和整個Y國的集團競爭就算了,現在竟然還不想交出來,怎麼,在我們的地盤上還想討好處?做夢吧你!」

「啪——」

「Gina,你太過分了!」

Gina一嚇,所有的火焰都化為害怕。

長這麼大她從未被爹地打過,再想著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更加心虛。

Make看著她的樣子,怒火消了幾分,臉卻還沉著,「看來我太寵你了,竟然這麼放肆!」

Gina很會看他的臉色,知道氣已經消了不少,耷拉著臉,控訴著:「可是,她竟然摔我!」

「Gina小姐,你不要亂說話,我只不過是側身躲過,況且要不是你先動手,我也不可能這樣做。」

「你!」

「Gina。」淡淡的語調,卻充滿了危機。

Gina立馬閉嘴。

Make歎了口氣,扯著笑容道:「Sakura小姐,小女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有些還是事實。」

「我知道,要不然我們費那麼大功夫還想著和別人合作,難不成是白癡?」

這番不客氣的話,令他嘴角的笑容維持不下去。

簡直不識時務,他都這樣降低身份了,還不鬆口。

「我怎敢把你們當白癡,能做出這麼完美的案子,可比集團那些人好太多了。」

「代家主太客氣了,我們也只是努力做好這個案子而已。」

「呵呵,好一個努力做好,Archibald,我真的很欣賞你們,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留下來交談一番?」

態度已經和一開始完全不一樣。

Archibald沉思一下,點頭道:「既然代家主都這麼說了,我們再拒絕也不好,只是……」目光落在一旁的Gina身上。

Make瞭然,輕咳一聲,「Gina,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就算再有多少怒火,她也不敢破壞這次重要的生意,只能硬生生憋著,不過臨走前還是惡狠狠瞪著Sakura一眼。

你給我等著!

Sakura回了一個「我等著」!

「二位,快來坐下,這次合作呢,還是需要你們多多照顧了。」

「不敢當,我們也只是尋找綠蔭庇佑著,不然這麼大的案子我們也沒膽子做。」

客氣話誰都會說,Archibald也不例外。

Make聽著很舒服,先前的不愉也消了一些。

「代家主,其實這次的案子……」

包廂內,兩人商定著合同的具體細節,Sakura則是在一旁認真記錄著。

兩小時後,房門拉開。

「Archibald,合作愉快啊。」

「代家主,合作愉快。」

談攏合作的Make顯然覺得家主位在向他飛來,心情更加開心,本來就小的眼睛彎曲著,顯得有些猥瑣。

「喲,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怎麼回去,要不要我送你們一程?」

話是對兩人說的,目光卻沒有離開Sakura的身上。

怪不得Gina會如此嫉妒,果然是個尤物。

Sakura嘴角彎彎,沒有露出一絲厭惡。

「代家主,我們自己開車來的,就不麻煩你了。」

「這怎麼是麻煩,送美女回家是紳士的義務。」

喲,這是看上她了?

Archibald站在一旁沒說話,幸災樂禍的看著她怎麼處理。

「真的用了,況且還有金主大人在,不會有事兒的,是不是啊?」

一把拉過他,眼底全是警告。

高大的身軀一顫,立馬道:「是啊,代家主不用擔心,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想欠揍了。」

Make有些遺憾,但想到之後合作接觸的時間還不少,就道:「那好吧,路上小心。」

「你也是。」

很接近的M國。

本來晴朗的天氣慢慢被遠處的烏雲遮擋住,陰沉無比。

「轟隆、轟隆——」

「要下雨了,快收道具!」

眾人忙碌著,這些道具可是童溫綸做的,要是弄壞了,保不準他還願不願意再做一個出來。

「嘩啦啦——」

心中祈禱的話老天爺顯然沒有聽到,沒過多久,傾盆大雨瞬間落下。

「Shit!」

「動作快點!」

這下不僅是工作人員,連演員也親自動手收拾起來。

雨越下越大,他們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不一會兒,道具全部搬回了室內。

「呼,該死的天氣,怎麼說下就下!」孫德拿著乾毛巾擦著順著髮絲流下的水滴。

「孫,這樣的天氣在M國還是比較正常的。」

安東倒是不在意渾身濕透,反而先安慰起他。

「安東,來這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大的雨,哎,也不知道那些道具還能用的有幾個?」

眾人默默無言,這也是他們擔心的問題。

「大家先別著急,情況或許沒那麼糟糕,等下先盤點下哪些能用的,至於其他的,我們再想辦法。」

連安東都有些糾結了,自從見到童溫綸的技術後,要不是因為他是墨的人,自己絕對會不擇手段的將他挖到自己的團隊來。

可這樣的天才也有他自己的脾氣,一樣東西只做一次,所以這些東西也成了劇組保護的東西,誰讓見過好的東西就不願再用差的呢。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響起。

「不好意思,能讓我避下雨嗎?」

「當然可以。」

雖然安東不明白為什麼在拍攝場地會出現其他人,但也不會拒絕他的請求。

「真是太謝謝了。」

「喏,先擦擦吧。」

看著他身上的西裝直接搭在身上,便將手中的毛巾遞過去。

「謝謝。」

一旁的孫德見到他的模樣,心中咯登一聲,連忙說:「我去看看道具怎麼樣?」

沒等安東的回應,便轉身快步往裡面走去。

「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正在整理道具的陶奚苒一臉疑惑,「孫導,你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討厭的人來了!」

一聲乾爽的戴千走上前,「討厭的人,誰啊?」

每天這麼枯燥的拍戲,她早就耐不住了。

「就是那個,嗯,叫什麼來著?」

急忙間,他也想不起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嘿,孫導,你倒是說啊,想急死我嗎?」

「就是那個前段時間網上流傳的華夏人的弟弟。」

雖然記不得名字,但身為導演的他,還是能找出相關聯的人。

「廣啻?!」

陶奚苒尖叫著,下一秒就被戴千摀住嘴。

「陶子,你那麼大聲幹什麼,想把我的玩偶嚇跑不成?」

玩偶?!

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人是公子的追求者?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公子的追求者嘛,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他們倆姐弟,一個追求夫人,一個追求公子,還死皮賴臉的,嘖,真的沒誰了。」

就是就是,既然都知道,為什麼說成玩偶!

「這你就不懂了,公子不想見他們,但是沒人趕的話肯定會死皮賴臉呆在這兒,那何不讓我去玩玩兒?」

好像是這個道理……

戴千又說:「你看我們這幾個人中,也就我口才好些了,我不去誰去?」

陶奚苒又點了點頭,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戴千鬆開她的嘴,她下意識的問:「那你能趕走他?」

「當然。」

「好吧,戴千,加油!」

何嘉祥嘴角笑容深深,依舊沒有說話。

傻孩子啊,你竟然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她的話。

還在門口的廣啻正和安東聊著天,當然,孫德的離去他看在眼底,也知道他是墨傾城的人,想必等下就能看到心中那個人兒了。

「喲,這是誰啊,不是廣大少爺嗎?」

廣啻轉頭,看到的是一個陌生女子,雖然長得不錯,但還是比不上墨傾城。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

安東也奇怪的看著戴千,「千,你認識這個人?」

戴千點點頭。

「安導啊,你先去忙,這裡有我呢。」

安東也覺得兩人認識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再加上衣服都黏在身上實在不舒服,便說:「那好,你們聊,我去忙了。」

只剩下兩人,廣啻很篤定道:「你認識傾城是吧。」

「按我理解的程度,你和公子不熟,甚至還沒有我和她的關係好,所以你還想不要叫的這麼親熱。」

廣啻一噎,墨傾城這麼對他,之前的小前台也這麼對他,現在這人還這麼對他,真當她們背後有墨家自己就不敢動她們了是吧!

「這位小姐,我請你說話客氣些,不然就算傾城也保不住你。」

戴千雙手環胸,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定格在某處。

「不用公子,我也覺得你沒那能力把我怎麼樣。」

蔑視的動作,鄙夷的眼神,一切切都在挑釁著他的神經。

「好啊,墨傾城教出來的果然都是厲害人物。」

「謝謝誇獎。」

顯然,她很同意他的話。

「呵,連臉皮都一樣的厚度。」

「不是。」

「怎麼,不繼續承認下去?」

原以為她會繼續應下來,沒想到竟然臉色沉了幾分,呵,也不過如此。

「這個不能承認,畢竟我還沒有修煉到公子那樣的水平。」

微蹙的眉頭,認真的表情,無一不表示她真是這樣認為的。

不遠處,圍觀的眾人捂嘴笑了起來。

果然,派出戴千這個主意是最正確的。

「你!牙尖嘴利。」

廣啻想發火,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能爆發,尤其是廣伊那件事情還沒有停止風波。

戴千看他孬種的樣子,不由覺得無趣。

還以為他戰鬥力有多強,也不過如此嘛。

「那啥,蚊子啊,你還是趁著公子還不知道的時候,趕緊離開吧。」

突然的送客語氣,令廣啻覺得她還是怕了自己,不過……

「你叫我什麼?」

他多好聽的名字,竟然被人叫成蚊子!

「蚊子啊!怎麼了,你不就是一個到處找新鮮的美肉就想咬的蚊子?」

廣啻剛想罵回去,轉念一想,譏笑著:「我不和沒文化的人計較。」

戴千欲言又止,最後化為一聲歎氣。

「你歎什麼氣?」

不遠處的人不由扶額,這個傻帽,她就等著你開口的。

「我歎氣你的白癡啊。」

沒等他開口,自己又道:「雖然我沒什麼文化,只不過是科技大學的學生而已,嗯,中途還去了Y國做交換生半年,這些還真的不能和你相提並論。」

廣啻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宛如雕像一般。

「切。」

轉過身,戴千頗為失落。

「戴千,你辛苦了。」

陶奚苒瞬間化作狗腿子,上前捏著她的肩膀。

「哎,戰鬥力不成正比啊,太無趣了。」

眾人:「……」

難道你還想和墨傾城來一場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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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這兩天努力碼字存下來的稿子……恩,難得勤奮,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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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威脅

雨漸漸小了起來,安東和孫德決定,放眾人半天的假。

「安導、孫導,你們真是太好了!」

「哎,你先別激動,他不過是要修補道具才會放我們假的。」

戴千毫不留情打擊著眾人的熱情。

果然,他們的熱情小了幾分,和戴千熟悉的幾人都不由一致的看著她。

雙手一攤,瞳孔上翻,怪她咯。

安東倒是不在意,拍拍手,「好了,你們趕緊去玩吧,珍惜這點時間,因為往後的日子會有更大的任務交給你們。」

「不要啊!」

「這下完全沒心思玩了。」

「你這話說的,我們應該狠狠的玩,不然怎麼對得起之後的日子!」

「你想玩就去玩,我寧願不休息啊!」

……

「說不休息的留下加班。」安東一句話決定那人的結局。

「啊啊啊!安導,我錯了啊!」

「哈哈,活該!」

一陣歡鬧過後,眾人收拾東西互相告別便急匆匆的離去了。

「公子,我們也走了,你和太后他們好好玩。」

「嗯,我們會的。」

很快,門口只剩下她一人。

打著透明的傘,漫步在淅淅瀝瀝的雨中,周圍有一絲薄霧籠罩在她周圍,恍若踏著雲彩從畫中走出來。

「啊!」

細微的聲音令她下意識眉頭蹙起,難得休息麻煩也找上門。

只見不遠處,一把能容下三人的黑傘被節骨分明的手握住。

「顏子燁,你快放開我!」

嘶聲怒吼的聲音傳到耳旁,怎麼會是廣啻?

「廣啻啊廣啻,我就知道你會跟過來,你就不能讓我意外下?」

話語中全是猜中後的無趣。

「顏子燁,我的行蹤不需要和你交代,你最好趕緊放開我,不然廣家不會放過你的!」

雙手緊緊握住踩在自己胸口的那隻腳,卻移動不了半分。

「廣啻,你知道我最討厭威脅的。」聲音低低,讓人聽不出裡面的情緒。

「顏、顏子燁,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廣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沒忍住來看下墨傾城,順便給顏子燁添點堵,不料他竟然有這麼大的反應,不過反應越大,越是表示他對墨傾城的在意,這樣也好,從沒有弱點的顏子燁終於被自己發現了弱點。

顏子燁俯視的看著他,不放過一絲一毫。

「廣啻,你的心思我能不懂?」

還沒來得及得意的廣啻瞬間呆愣,他怎麼忘記這個人是個心理學專家!

「顏、顏子燁,你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有什麼心思,你快些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這話倒是不摻一絲假,他那一腳可是下了狠腳的。

顏子燁腳下一鬆,給了他喘氣的機會。

「廣啻,這次我放過你,不要讓我再逮到,不然下場可不是這麼簡單,你應該記得不久前你姐姐發生的事情。」

廣啻半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狂喘氣。

「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犯了。」

就算不是親眼所見,但網上已經飛快流傳的視頻做不得假,他知道,顏子燁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威脅自己,要是真有下一次,他真的會讓自己變得比文峰還要慘。

「走吧。」

忍著疼痛,不顧身上的泥濘,曲著腰慌忙轉身離開。

「墨、墨傾城?」

他最不想的一幕終於出現了。

「墨傾城,你現在應該挺開心吧。」

自己這樣狼狽不堪,一直看不慣自己的墨傾城應該很高興吧。

「嗯,很高興。」

淡然的聲音中,聽不出一絲高興,彷彿只是在重複他的話一樣。

廣啻慘慘的笑了聲,不再說話,低頭踉蹌的跑遠。

「不好意思,將這麼暴力的一面讓你看見了。」

拿出雪白的絲綢手帕,將自己的皮鞋擦拭乾淨,然後抬腿將手帕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墨傾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動作,心裡總結了下,這人有潔癖。

「無所謂。」

不管廣啻怎麼樣,還是他顏子燁怎麼暴力的對付他,都與自己無關。

顏子燁啞然失笑,「傾城啊傾城,你這麼可愛我真的捨不得放手。」

「本公子不覺得可愛。」

緊蹙眉頭,總覺得他的話給自己的感覺非常熟悉,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看來她真的應該好好想想是誰說過這話了。

「咚。」

顏子燁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她一愣,瞬間看向他,「你幹什麼?」

顏子燁笑面如畫,「沒什麼,就覺得我在你面前你還走神兒,有點無奈。」

「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打著傘,轉身快速離去,這人不對勁,必須趕緊遠離。

這次顏子燁沒有再攔著,笑著看著她的背影,眼眸深深。

墨傾城,果然厲害……

打著傘的她有些恍惚,似乎就在那一瞬間忘記了什麼。

到底忘記什麼了呢?

眉頭緊緊蹙起,可惜無論怎麼回憶,就是想不起來那一秒的事情。

這樣的情形已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是遇到顏子燁發生的,再想著之前他給自己的名片,她敢肯定,一定是他對自己做了什麼。

強大的直覺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不再多想,直接掏出電話,「二哥,你在哪兒?」

「我等下去找你。」

「嗯,有事情讓你幫忙,別讓媽媽知道。」

「當面再說。」

果斷的掛掉電話,調轉方向,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人影遠去,她卻沒有意識到在她的身後,出現一道身影。

顏子燁眸裡閃過一抹疑惑,她怎麼調轉方向了?

再想著那個方向可能到的地方,微瞇的雙眼瞬間睜大。

她是要回去找墨玨!

因為廣伊的原因,他雖然沒有仔細打聽,但多多少少也知道墨家的人員情況,再加上之前收到的消息,他很確定她突然的調轉方向,就是為了回去找墨玨,至於原因……

「傾城啊,你這都是在逼我下狠手嗎……」

低低的呢喃聲,卻聽不出裡面包含的情感。

微微歎息,緩慢的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是我。」

「抓一個人。」

「只需要抓住就行,不許傷害。」

「抓到給我電話。」

「嘟嘟……」

墨黑的雙眸緊緊看著煙雨中已經不見的影子,久久不動。

「噠、噠、噠——」

突然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腳下踩著的水潭,閉眼感受著周圍的聲音,猛地睜眼。

不對勁!

周圍太安靜了!

稍後,她有恢復之前的速度,像是一點兒也沒有發現四周的變化。

等她走了不遠的距離,這裡才瞬間閃過幾道身影。

「咻——」

再次停住,周圍又再次安靜了下來。

彎腰,將鞋子上粘上的泥濘隨意擦拭乾淨,又直起腰板繼續往前走去。

後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單手握著傘柄,一手將手機拿出來,撥通。

「二哥,你什麼時候到啊,我快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也清楚這天氣路上哪來什麼車。」

「好好好,我道歉,嗯,我現在在紅楓南路,不遠處就是咖啡店了。」

「好了好了,我看到你了!」

迅速掛掉電話,小跑進入咖啡店。

跟在她身後的幾人對視一眼。

【怎麼辦,他沒有說她還約了人。】

【看情況吧。】

雖然是個無關緊要的任務,但既然他下達命令了,怎麼著也要完成。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兩位,我坐那裡。」

隨意掃視一眼,她立馬看到一個視線好且宜守宜攻的位置。

「好的,請跟我來。」

要了杯果汁,便靜靜的坐在位置上。

下雨天店裡人很少,只有一對情侶和幾個朋友。

她抿了口果汁,計算著時間,等待著墨玨的到來。

「她怎麼沒有出來?」

「可能和約見的人聊天。」這很正常。

「可是我們也不能就一直這樣在這裡等著吧。」

「走,我們也進去。」

兩人說著便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兩位。」

「好的。」

兩人坐在了離墨傾城不遠的桌子,視線小心的瞟著她。

「不是說約了人嗎?怎麼不見人。」

「那人可能還沒來,我們慢慢等。」

墨傾城假裝很有耐心的等著和自己約定的人,只是心裡一沉,果然有人跟蹤她。

纖細白皙的手指敲著杯壁,不時朝門口望去,嘴裡念叨著,「怎麼還沒來啊,騙子,還說自己已經到了,哼,看我等下怎麼教訓他。」

兩人聽到她的話,有些不耐煩的耐性也漸漸平穩了,人都沒來,慢慢等吧。

「叮鈴——」

這時,店門再一次打開。

「歡迎光臨,請問……」

「我找她。」

不停喘著氣的墨玨在看到墨傾城的時候,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看到不遠處的兩個黑衣人,心下一緊,面上假裝抱歉的走上前。

「寶貝兒,真是對不起,我來遲了。」

「哼,你之前還說已經到了,看吧,還是我先到。」

他彎著腰作著輯,「是小生不對,請問公子能原諒我不?」

墨傾城昂起頭,苦思一下,點下頭,「好吧,看你渾身濕透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你了。」

沒錯,這裡離別墅其實有點距離,她也沒有想到墨玨會這麼快出現,還是一副落湯雞的模樣,心裡溫暖,他是直接跑過來的。

墨傾城和服務員要了條乾毛巾,親自為他擦拭。

然而在不遠處的那桌看不見的視角,兩人交流著。

【怎麼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

【小妹,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不然怎麼會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碰到這種事情。

【我想,應該是有些人不想我想起什麼吧。】

這些人的出現,再聯繫之前的事情,她做出一個大膽的推測,找人跟蹤自己的就是顏子燁。

【什麼意思?】

下意識抓住她的手,好像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小妹發生了不可預知的事情。

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親愛的,你快鬆手,我都不好給你擦了。」

墨玨嘿嘿一笑,「我這不是不想累著你。」

直接翻了個白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小妹,你說清楚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等處理掉這兩人,我再將我的猜測告訴你。】

墨玨沒有再和她交流,低頭配合著她的動作,眼睛半瞇,嗯,要是忽視掉兩人的話,這樣還真是難得的享受。

「好了,把這咖啡喝掉我們就走吧。」

「好。」

一口悶掉,一副急切的樣子。

付了錢,兩人攜手共打一把傘離開咖啡店。

「他們走了。」

「跟上。」

「先生,你還沒付錢。」

服務員攔住想要跟在後面的兩人。

「不用找了。」

遞過去一張紅票,快速推開店門跟上去。

服務員看這情況,搖了搖頭,「看來又是哪家妻子派人調查自己的男人了。」

透明的傘擋不住後面兩人的視線,距離不遠不近,隱約還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親愛的,這裡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只是最近老下雨。」

「寶貝兒,反正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雨天也有它獨特的風景。」

「哼,就你歪理多,不過也不錯,兩人一把傘,挺浪漫的。」

「你喜歡就好。」

墨玨環著墨傾城,臉上充滿寵溺的笑容,但心裡卻在哀嚎,大哥啊,他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怎麼,你不想抱我?」

突如其來的反應讓他應接不暇。

「沒、沒有啊,寶貝兒,你瞎想什麼呢。」

墨傾城揪著他的領口,嬌蠻的問:「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怎、怎麼會!」

他的手慌腳亂看在她眼底卻是驚慌失措。

「我就知道!約會約會你遲到,聊天還一副走神的樣子,說!哪個不要臉的勾引你了!」

墨玨要是再不明白,他就真的是太傻了。

一臉煩躁,「你到底想怎樣!沒完沒了了?」

「你、你吼我!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了你特別在這種雨天出來,結果你竟然見異思遷!果然男人沒一個號的!」

小妹啊,你這一說就涵蓋了所有墨家的男人啊,有問過他們的想法不……

「嗷!」

條件反應般跳起來,「寶貝兒,你幹什麼!」

嘶,他身上的肉本來就不多,還能找到腰間的軟肉,看來他還是要加倍鍛煉。

「你說我幹什麼?」

不顧雨傘還在他的手裡,直接上前撕扯著。

「夠了!」

「砰——」

憤怒的他將發狂的墨傾城推在地上。

「瘋婆子,我才懶得理你。」

說完,還覺得晦氣的啐了一口。

跌坐在地上的墨傾城指著他,「你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來!」

「不回來就不回來,我已經懶得再順著你了。」

說完,轉身離去。

「你個混蛋!」

雙手拍打著身邊的水窪,完全不顧雨水已經將她身上淋濕。

低頭,眉宇間劃過一抹傷痛,雙手緊抱雙膝,將頭埋在中間。

「噠、噠噠——」

「小姐,你沒事兒吧?」

「首開!」

聲音悶悶,頭依舊沒有抬起。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繼續說:「小姐,剛才的事情我們無意間看到了,要是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們說說。」

「說什麼?是想看我是怎樣被男人拋棄的人?呵,賤男人!」

「你!」

另一人攔著他,解釋著:「小姐,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身為男士,讓女士這樣傷心流淚本是不該,況且還將你一人扔在雨中,更是不對。」

抬起頭,眼角掛著淚珠,可憐兮兮的問:「你真的是這樣覺得的嗎?」

「沒錯,女士本來就是漂亮嬌艷的花朵,應該好好呵護而不是傷害,我想這樣的男士也不值得你這樣傷心難過,你值得更好的。」

「值得更好的……」

呢喃的重複一句,臉上慢慢出現笑容。

「謝謝你。」

「不客氣,能為漂亮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

那人繼續說:「地上太濕了,你還是起來吧。」

說著沒有拿雨傘的大掌伸到她的面前。

墨傾城躊躇一下,慢慢將手放進他的手心,「謝謝。」

「不客氣。」

簡單的三個字,從他口中說出卻有些意味不明。

「啊!」

下一秒,拽著她的手直接將她緊緊抓住。

「先生,你弄疼我了。」

下意識的扭了扭手腕,對方卻沒有鬆開。

「真的很抱歉弄疼你,但是我不能放開你,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墨傾城聽到這話,扭動的更加厲害。

「我憑什麼相信你!放開我!」

「別廢話了,直接弄暈帶走。」

擒著她的那人點了點頭,化掌成刀,作勢往她脖頸間落下。

「崩——」

「你們膽子真的很大啊。」

原本應該離去的墨玨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一手撐著傘,一手上下掂著攻擊他們的石子。

「親愛的,你快救我!」

雙腳交叉站著的墨玨腳下一個踉蹌,這是打算繼續演下去?

「要想她沒事兒,就不要動!」

大掌落在她的脖間。

「親愛的救我!」

原本臉上還帶著一抹悠閒,現在慢慢轉變成怒火。

該死的,他竟然拿小妹威脅自己!

「呵,你放心,我不會拿她怎麼樣,只是我沒辦法把你現在還給你。」

看著變臉色的墨玨,那人反倒鎮定了下來,看來他還是在乎自己手中的人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再掂石子,手掌害怕的握緊,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小妹這麼好的身手,就算沒有自己,對付他們也是綽綽有餘,只是……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該做的還是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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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存稿了,沒存稿了,沒存稿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然而我的培訓還沒結束……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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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轟隆——」

一道閃電狠狠撕裂天空,光亮照在墨玨臉上,竟令他們心生懼意。

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要怕一個看起來沒什麼本事兒的人?

此刻的墨玨氣勢忽然來了個巨大的改變,要不是一直看著,他們絕不會相信這個人會是前面那個毫無責任感的人。

「不是說還是會照樣做?我就站在這兒看著你。」看著你怎麼作死。

顯然,那人沒有聽懂他的話,對他更是鄙夷。呵,還以為他有什麼本事,沒想到就是裝模作樣,連女朋友都不救,窩囊廢。

已經落下的手再次抬起,作勢往墨傾城脖頸間落去。

「崩——」

「巴裡!」

另一人下意識的尖叫著,看了眼被一腳踹到地上的巴裡,伯尼震驚的轉頭看著令他不敢相信的畫面。

墨傾城歪頭挑眉,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伯尼很快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心下明白他們是被她耍了。

「墨傾城,你竟然欺騙我們。」

雙手一攤,和無辜的看向墨玨,「二哥,我有騙他們?」

墨玨打著傘走上前將風雨遮擋在外,「小妹,是他們傻,和我們沒關係。」

兩人:「……」

是他們傻還是這兩人太狡猾?!

要不是因為這人突然出現,裝作一副吵架的樣子,他們會那麼掉以輕心?

然而他們不知道,就算墨玨到最後都沒有趕過來,墨傾城也有的是辦法將兩人直接收拾了。

「伯尼,不要廢話,要是我們不完成任務,那邊也胡奧交代。」

伯尼點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墨傾城兩人。

「小妹,這兩人給我練練手。」

墨玨將手中的傘塞進她的手中,擼起袖子,阻止她的動作。

墨傾城的腳又收了回去,淡定的站在原地,不忘挺行著:「二哥,最好快點兒,我身上都濕掉了。」

沒有轉頭,只是腳下邁了一大步,顯然她的話讓他有了速戰速決的想法。

巴裡和伯尼對視一眼,眼中全是警惕。

默契的擺出攻擊的姿勢,等待墨玨的出擊。

站在一旁的墨傾城眉角挑起,這樣的習慣她只有在那些人身上看到過。

都說防守和攻擊要相互搭配,但是她經歷了那一年的訓練,很清楚的知道,最有效的防守就是攻擊,不顧一切的攻擊,只有擊敗了對手,自己才會有生的可能。

而這兩人現在的想法和她不謀而合,所以他們的身份是……

「二哥,小心點,他們是僱傭兵。」

三人都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你怎麼知道!」

伯尼忍不住的問,他記得他們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喂,你算哪根蔥,竟然質疑老子的妹妹!」

墨玨其實心裡也好奇墨傾城怎麼會知道,但不代表別人也能質疑她,尤其還是敵人。

伯尼一噎,也知道自己的好奇心太足,心下懊惱,等這邊事情解決,自己一定要加強訓練,因為僱傭兵不需要一絲好奇心,只需要無條件服從僱傭者的命令。

「哼,廢話少說,看招!」

惱恨的伯尼直接出招。

糟了!

巴裡一直關注著墨玨,所以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伯尼,小心!」

不了,話音還沒落,就見伯尼衝出去的身體被一拳打了回來。

巴裡不由更加警惕,但沒有退縮,緊接其上。

「老子等的就是你!」

墨玨眼底的戰意濃濃,他一早就發現巴裡的身手比伯尼強,當然,和他比還差了一大截,但是作為沙包的角色,巴裡比伯尼更加適合。

沒有防守,直接以拳對拳。

「崩——」

捂著胸口起來的伯尼再一次震驚了。

這人竟然能和巴裡相抗衡,且沒有落一絲下風。

只有親身體會的巴裡知道,墨玨沒有使出全力。

果不其然。

「怎麼,就這點實力?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打暈我小妹,你們出門難道不看黃歷?」

兩人:「……」他們下次出門一定看黃歷。

此刻的兩人就算心裡再怎麼哀嚎,也無法改變現在這個事實,但明知這個任務成功的機率以為零,他們也不會退縮,因為,他們是僱傭兵。

「巴裡,我們一起上!」

他還就不相信,這人還會像他們這樣不顧性命的。

墨玨嘴角笑容加深,「好啊,你們一起來吧!」

狂妄自大的話,令兩人燃起熊熊戰火。

伯尼爆發般的再次衝上前,一拳揮向墨玨。

墨玨一個側身閃過,只是拳頭帶起的風掃的臉頰有些生疼,但他不在乎,反而笑的更加囂張。

「哈哈哈,你的全部實力就是這樣的?太弱了!」

「那你看這招你能不能接的下!」

一拳不行,就連環出擊,就算這次攻擊還不行,但他就不信了,墨玨的體力能撐到最後。

墨玨這下不再躲過,右手直接鬆開擒住巴裡的拳頭,快速的阻擋著。

「怎麼樣,被我這麼弱的人這樣攻擊,你應該很開心吧。」

墨玨從容的擋住所有的攻擊,嘴裡毒辣的吐出一句話,「弱爆了。」

弱爆了……

爆了……

了……

緊緊三個字,在伯尼的腦海裡不斷循環著,被怒火充斥的眼眸慢慢睜大,裡面佈滿的血絲。

「我殺了你!」

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也令墨玨更加興奮。

巴裡也衝入了戰局,三道身影交替著,濺起水花,就連天空也像知道這裡在對抗,雨水越來越大,直接砸在雨傘上,辟里啪啦作響。

墨傾城靜靜的看著戰局,和兩人對抗的墨玨游刃有餘,還時不時用語言攻擊著他們。

「窩囊廢就是窩囊廢!」

「也不知道妞們怎麼就接下這個任務了,呵,那人和你們有仇吧?」

「我看不止有仇,還是天大的仇恨,不然也不會叫你們來送死。」

「不過沒關係,免費的沙包不用心疼,正好我手也癢了。」

「不服氣?不服氣也沒辦法,你們兩個一起上了都對付不了我,真沒用。」

「還有臉回去見其他人嗎?我要是你們,直接抹脖子自殺了。」

「瞪我也沒用,實話就是實話。」

……

兩人渾身散發著怒氣,巴裡還好,理智還能稍微壓抑著,但是伯尼已經完全被憤怒所控制著,手上的招式也已經完全亂掉,全憑著本能攻擊著。

即使他心裡很清楚,墨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但是極少失敗的他看著真相赤裸裸的被解剖在自己面前,恍若一個無情的人直接將他打入地獄。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這是他腦海中唯一的話,他不管自己最後還能不能活,他也明白以巴裡的身手,只要墨傾城不出手,他就算打不過墨玨,也能全身而退,而自己……

眼底狠辣的盯著墨玨,他就算死也要拉著他一起。

招式再一次兇猛了起來。

「伯尼,冷靜點!」

巴裡不愧是和他配合過一段時間的人,很明顯就看出他的想法,又看著和他們對打的墨玨以及一直站在一旁不動的墨傾城,今天的他們,難道真的要葬送在這裡?

「放心,我可是良好公民,不會做你們這種窮凶極惡的事情。」

墨玨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開口說道。

墨傾城嘴角一抽,說的如此道貌盎然,二哥,你不覺得臉紅嗎?

「呵,別把話說的太好聽,你若真是良好公民,身手怎麼會比我們兩個經歷過生死的人還要好。」

沒錯!

巴裡立馬恢復原先的攻擊速度,也是被墨玨弄得失去了判斷能力,能和他們兩人對抗還不費勁的墨玨,怎麼可能是他嘴裡所說的良好公民?

墨玨趁著空擋聳了下肩,說實話都沒人相信,哎,可憐他一「良好公民」啊!

「二哥,風大了。」

墨玨手上動作先是一頓,隨後認真了起來。

小妹冷了,趕緊解決回家。

五秒後。

兩人面帶震驚就被綁起來扔在了地上。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盡了全力的墨玨竟然這麼快解決掉他們兩人。

拍了拍手,墨玨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節奏,視線落在墨傾城身上,無聲的邀功。

「你拎著。」

說完,抬腿往別墅方向走去。

納尼?!

不敢相信的看著地上的兩人,又看了看自己白皙的雙手,認命的將全身捆住的兩人變成半身捆著。

「你們跟緊走!」

拽著兩條繩子就快步往前走著,嘴裡還不斷嘀咕著:「簡直就是兩個累贅,也不知道要追多久才能看到小妹。」

被他拽著的兩人眼嘴直接抽搐,他們還沒抱怨呢!

也許是下雨天的原因,一路上倒是沒有人,也令他們的心直接沉入谷底。

「張叔,小妹呢?」

張叔像是沒有看到墨玨拽著的兩人,淡淡的道:「小姐上樓換衣服去了,張嬸在廚房給小姐煮薑湯。」停頓一下,又說:「二少爺,你也趕緊去洗洗,等下換好衣服下來喝完薑湯。」

「好。」

將手中的繩子遞給他,「張叔,這兩人關起來。」

「是。」

巴裡和伯尼對視一眼,眼前這個中年人感覺沒什麼身手,他們是不是可以……

然而心中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嘗試,就被一雙手刀直接切暈。

張叔淡然的放下手,提著繩結的地方,毫不費力的將兩個體格都比他強壯的人拎著走了。

「咚咚咚——」

「小妹,人我帶回來了,我們現在就去審問吧?」

隨意換了身衣服的墨玨急不可耐的進入墨傾城房間。

喝著張嬸送上來的薑湯,沒有抬頭,「二哥,等晚上的。」

「好吧。」

撇了撇嘴,看著桌上另一碗薑湯,無奈的一口飲盡,略帶微辣的口感令他眉頭緊皺。

「二哥,我再給你盛一碗吧。」

難得看到二哥這樣的表情,就忍不住想戲弄一番。

果然,墨玨直接跳腳,「小妹,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這些的,你還整我!」

「沒辦法啊,誰讓我家二哥這麼英俊瀟灑。」

雖然他不明白讓自己喝這些不喜歡的東西和英俊瀟灑有什麼關係,但這話自己卻是很受用。

「小妹,眼光不錯哦。」

「我也覺得,不過相對於英俊瀟灑,我更是覺得二哥特別英勇!每天的軍營訓練肯定很累,況且我雖然不知道二哥現在的任務,但一定很危險。」

墨傾城說著說著目光就變得幽深,在她的眼前,隱約可以見到墨玨微敞的領口那,有一道傷疤,心裡陣陣疼痛,卻無能為力,因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沒有過問過他的生活。

「小妹,一點兒也不辛苦,大哥和爸比我更加辛苦。」

墨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頭,卻沒發現墨傾城因為他的話臉色一變。

爸爸和胤?

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掩下疑惑,裝作隨意的問:「他們哪有二哥辛苦,他們啊除了生意就是生意,每次忙的連人影兒都看不見。」

墨玨不同意的搖搖頭,「小妹,你怎能這樣說他們!」

「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啊?」天真的歪著頭。

「小妹!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但是你要明白,他們為這個國家所犧牲的一切,都是你無法想像的。」

墨玨難得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也令她明白,一直闖蕩商界的墨雋臣和墨胤,背後還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墨玨看著沉思中的墨傾城,一陣懊惱,自己竟然被套話了!

但即使這樣,他都不忍責備她一句,況且她也應該知道他們做的事情,因為她是墨家人。

這樣想著,大掌直接落在她的頭上,「小妹,別想了,你要是想知道,等你回去的時候直接問他們。」

墨傾城抬頭,「我能問嗎?」

她不確定,因為他們隱瞞了自己那麼久不說,肯定有自己的難為處,當然她也明白,若是自己真的想知道,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口,哪怕會違反紀律。

「小妹,不要想太多,你是我們的公主,有些事情當然不能告訴你,但是一些事情,還是能夠透露的。」

墨傾城眼睛一亮,是啊,就算他們不說,自己也可以從他們的話中理解出來,況且通過剛才墨玨的話,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方向。

「二哥,你長大了。」

嘎!

墨玨突然間跟不上她的思緒。

「小妹,你二哥我本來就是大人。」

墨傾城裝作認真的說:「才不是,以前的二哥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從來沒有大人的模樣。」

言下之意,剛才的墨玨真的很man。

當然,這個言下之意是墨玨自己衍生的。

「小妹,你最近眼光也提高不少。」

自動忽略她的話,認為自己已經徹底理解了她的意思。

墨傾城張了張嘴,最後直接閉上嘴,做一副無語的樣子。

她是成年人,不和一個小屁孩計較。

晚上,蘭雪梅先是從張嬸那兒知道他們兩人今天淋了雨,擔憂的上樓。

「小乖,有沒有淋濕,薑湯喝了嗎?等下睡前再喝一碗,別感冒了。」

「我知道了,媽媽。」

墨玨看著眼裡心裡都是莫青春才的蘭雪梅,直接跳起來刷存在感。

「美女,你怎麼只能關心小妹不關心我呢,我也淋雨了啊,我也受涼了啊!」

「你?」

蘭雪梅仔細看著他精神頭十足的臉,一點兒也沒有蒼白,轉頭再次看向墨傾城,「你怎麼能和小乖相提並論。」

「咻——」

墨玨顫顫嘴唇,受傷一句話說不出口。

「小乖啊,我記得你不是帶傘的嗎,怎麼就淋雨了?」

來了!

再怎麼拒絕這個問題,蘭雪梅還是問了出來。

不過早有準備的墨傾城懊惱的指著墨玨,「還不是他!」

蘭雪梅秀眉微蹙,「玨兒,你說。」

該死的,就知道將他推出來!

墨玨頂著壓力解釋著:「美女,這不能怪我,小妹突然把我叫出去,我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就急匆匆的跑了過去,誰想什麼事兒都沒有……」

「我要聽為什麼小乖會淋雨。」

靠,我還是不是你兒子?!

心裡埋怨了句,繼續解釋著:「因為你兒子我淋濕了啊,所以準備直接回來的,然後……就忘記傘了……」

墨傾城扶額,這是破綻百出的理由。

然而,蘭雪梅竟然相信了。

「玨兒,你真是越來越渾了,看來回去的時候要和你爺爺說說。」

「美女,不要啊!」

墨玨直接哀嚎著,現在的訓練已經比其他人辛苦許多,又要加,那他不是連睡覺時間也沒有了?!

蘭雪梅不為所動,「連小妹都保護不了,不加大訓練以後怎麼保護媳婦兒。」

墨玨:「……」說得好有道理,可他現在連媳婦兒的影兒都沒有看到。

「好了,媽媽,二哥這裡還有我,你就放心吧。」

蘭雪梅摸著她的臉頰,「還是小乖最貼心,玨兒,看到沒有,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可饒不了你。」

墨玨舉手作投降狀,「美女,保證沒有下一次!」

「那你們兄妹倆趕緊休息吧,別忘記再喝碗薑湯,玨兒兩碗。」

「啊?!」

墨玨張大嘴巴眼睜睜的看著蘭雪梅離開房間,欲哭無淚。

一隻小手搭在他肩上,「收起表情,我們要去見見那兩人了。」

墨玨立馬收起表情,率先開門走出去。

別墅不僅佔地面積廣,環境優美,還有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地下室。

「吱呀——」

多久沒用的鐵門發出沉重的響聲,像是在低聲怒吼,表達自己多年來不被任用的心情。

但雖然被墨家買下來後沒有被使用過,裡面也感覺不到一抹灰塵感,想來,張叔已經提前打掃乾淨了。

第88章

陰暗的走廊,黃暈的燈光,兩人慢慢走下來,空曠的地下室清晰的響著兩人的腳步聲,就連最底下被關著的兩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巴裡和伯尼心裡暗暗數著:3、2、1……

「小妹,你看,這兩人竟然還活的好好的。」

墨玨驚奇的話傳入兩人耳朵,瞬間引來兩人的不滿。

「你什麼意思!」

「伯尼,不要衝動。」巴裡制止,沖墨玨說:「既然在你們手裡,就任你們處置,不過想要從我們嘴裡套出什麼,很抱歉,我們一個字也不會說。」

墨傾城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後也說:「我們從來沒想過要從你們嘴裡套出什麼話,只是想好好談天說地一番。」

這話兩人都不信,談天說地?還不就是想套他們的話,不說!

墨玨直接問:「小妹,你還想和他們談天說地?別開玩笑了,不就兩個糙漢子,要聊天二哥陪你,這兩人還是算了。」

糙漢子?!

兩人無聲對視一眼,雖然他們常年在外面風雨來雲裡去,但還是注意保養的,再怎麼樣也不會像個糙漢子啊。

墨傾城卻搖頭,「二哥,我們直接有的是時間聊天,可他們是將死之人,再不聊天也沒機會了。」

她的意思是要殺掉他們?

伯尼挺起胸膛,殺就殺,眨一下眼睛他就不是好漢!

墨玨點點頭,勉強道:「那好吧,不過小妹,我們就聊一小會兒,這裡空氣實在是太差了,況且你明天還要早起。」

「好。」

說完,抬腳走上前。

「你直接殺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伯尼心中其實還有些膽怯和不甘,但他們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沒有出去的可能,就算其他夥伴發現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會往這個方向想,也怪自己,為什麼非要接這個任務。

墨玨蹙眉,上前一腳踢倒他,「我小妹客客氣氣的和你說話,你竟然還這麼不知好歹,怎麼,真當我們不敢動手?」

他是軍人,但他更是墨傾城的二哥,況且就算殺了兩個僱傭兵,也不會有人找到他。

「要動手就動手,我伯尼絕不會求饒!」

「呵。小妹,聊天還是算了,這兩個沙包正好可以給我試試我在那裡學的技能。」

還沒當眾人反應過來,他就從一個角落推出一個小推車,上面用白布遮擋著。

「嘩——」

掀開白布,上面擺滿了各種醫療工具。

「你、你想幹什麼!」

伯尼不怕死,但是死前要是受到這種折磨的話,他寧願現在就咬舌自盡。

這個念頭剛升起,他就下意識的微張嘴,想要實施。

「卡嚓——」

墨玨看出他的想法,大掌直接落在下巴上一扭,下巴脫臼。

「這就是僱傭兵,真有勇氣,都敢咬牙自盡了。」

話裡話外,毫不掩飾自己的諷刺。

巴裡覺得臉上無光,雖然他理解伯尼的行為,但是他不認同,他們是僱傭兵,即使遇到再大的生死危機,都不應該輕言放棄。

墨玨直接將兩人分開,將伯尼綁在一個十字架上,而巴裡被安置在正對面的椅子上。

「我也不想和你們廢話,反正下巴已經被我卸了,至於你對面的夥伴願不願意直接說出來,就要看你重不重要了。」

「唔!」

張嘴想說什麼,但被卸掉下巴的他吐出來的,只有不受控制的口水。

墨玨嫌惡的看了眼,伸手拍了下掌。

陰暗處,張叔走了出來。

他將手中的手術刀遞給他,「張叔,你動手吧,實在是太噁心了。」

墨傾城:「……」剛才還說想要試試學到的技能的是誰?

張叔沒有說話,恭敬的微低頭,接過手術刀,抬頭正對伯尼。

「唔、唔唔!」

伯尼瞪大雙眼,看著那把手術刀離自己越來越近,猛地閉上雙眼,等待接下來的「酷刑」。

墨玨看他的反應,很是鄙夷。他沒見過僱傭兵,但也是聽過別人怎麼形容僱傭兵的,不知是自己遇到的僱傭兵不頂尖還是運氣不好,不然差距怎會如此之大。

巴裡也閉上了眼睛,感覺僱傭兵的臉都被伯尼丟光了,這次他這麼積極的接下這個任務,其實也是覺得這次任務簡單,也可以在跟著他們完成最重要任務的時候,發揮下自己的能力,誰料這次的判斷會出現差錯,也導致他們前途未明。

「二少爺,先劃哪裡?」

這個問題讓墨玨有些糾結,食指搭在下巴上,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

「有了!張叔,我聽說你有一個剝皮的好手藝,不然今天你就給我們看看好了。」

剝皮!

兩人的雙眼瞬間睜開,緊緊盯著那個被稱為張叔的人。

這人竟然會這樣的刑法!

剝皮的手藝其實從古代就開始盛行了,但因為這門手藝的要求很高,能完完整整的將人皮整個剝下來是很難得,更何況是從一個活人身上剝皮。

「好。」張叔依舊平淡的應道,彷彿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很是簡單。

手起刀落,果斷利索。

「啊!」

一聲慘叫從伯尼嘴裡喊出,即使是被卸了下巴也阻擋不了那股疼痛。

好痛!

在冰冷的刀尖從他的發跡線那落下時,他的心臟瞬間停止跳動。

「二少爺,他暈過去了。」

「嘖。」

無趣的讓張叔下去,走到巴裡面前,聲音如一把把刀刺進他的胸口。

「喂,你們僱傭兵也不怎麼樣嘛。」

巴裡無力的低下頭,「你可以侮辱我們,但不能侮辱僱傭兵這個職業。」

「嘶——」

頭皮瞬間發麻。

墨玨拽著他的頭髮硬生生的讓他抬頭和自己對視著。

「哦?一開始我也以為僱傭兵這個職業是值得尊敬的,可是我現在不覺得了,簡直懦弱至極,不是說僱傭兵即使是死也不會低下自己的頭顱?」

「不是說即使面對危險也不會露出一絲怯意?」

「不是說任何的酷刑都無法讓你們張嘴?」

「哦,不對,你是沒張嘴,可他就不一定了。」

「不是這樣的!」

巴裡忍不住開口,下一秒就暗道糟糕,自己還是沒有忍住!

「不是?難道我說錯了?」

有了第一次開口,後面的話反而更容易開口。

巴裡也不顧及什麼了,他可以不說關於這看似簡單的任務的事情,但他絕不容許墨玨詆毀僱傭兵。

「是的,你說錯了,僱傭兵是神聖的職業,它帶給人自由、刺激以及豐厚的收入,最重要的是,它絕對是像你聽到的那樣,只是就算再怎麼神聖的職業,都會有老鼠屎。」

是的,就是伯尼是他的搭檔、夥伴,也無法讓他忽視剛才發生的事情。

「神聖?」

「在你眼裡,不管是什麼樣的任務都接的僱傭兵是神聖的?」

「那在你眼裡,那些守衛國家的軍人又是什麼?」

「呵,軍人中間就沒有陰謀詭計?」

巴裡反問著,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墨玨一愣,也坦然承認著:「你說的沒錯,軍人中間也有陰謀詭計,但就像你說的,哪個職業裡面沒有老鼠屎。」

這下輪到巴裡噎住,是啊,連他所認可的僱傭兵都有這種情況,他又怎能說軍人裡面不會有?

墨玨繼續說:「在你眼裡,僱傭兵是神聖的,軍人是垃圾,那你想過死在你手底下的亡魂?又比那些你認為不堪的軍人強了多少?」

「我之前也說了,我們不會從你嘴裡打探什麼消息,就算想知道,也會直接去查,相信我,我一定有的是辦法查到。」

巴裡沒有一絲懷疑,他不是笨蛋,擁有這樣身手的人,又說出之前那番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

「好了,玩累了,小妹,我們上去吧。」

墨玨無趣的脫掉手上的醫用手套,走到墨傾城身邊,但沒有靠的太近。

「好。」

巴裡眼睜睜的而看著兩人離去,完全搞不懂今晚兩人下來到底是幹什麼的,難道就是為了折磨他們?

然而他的疑惑沒有人會為他解答,長夜漫漫,只剩下暈過去的伯尼和滿是疑惑的他在空寂的地下室裡度過。

第二天一早,墨傾城吃完早飯,和眾人說:「你們先去,我去處理個事情。」

「好的,公子,你早上還去不去劇組了?」

陶奚苒拿出平板,記錄她的行程。

墨傾城直接擋住她的動作,「不用記,我到時候會直接和他們說離開幾天。」

「幾天?!」

點頭,她想和某人談過以後,就去一個地方。

「公子,行程這麼緊,現在離開是不是太……」

「不用說了,先拍後面的場景,我會很快趕回來。」

無奈,陶奚苒只能點頭同意,誰讓她是老闆呢,想怎樣都是可以的。

「那我走了,你們趕緊去開工。」

眾人:「……」

瀟灑的身影不帶一絲留戀,快步消失在眾人眼前。

「哎,我們怎麼辦?」

陶奚苒抓耳撓腮,公子才離開,她就感覺找不到主心骨了。

「桃子,要不你追上去看看?」戴千出著餿主意。

「才不要,我還不想那麼早死。」

可不是,管公子兼老闆的事情,不是直接上前找死的?

戴千無趣的撇撇嘴,連個小新人都學機靈了,看來她又看不到熱鬧了。

再說離開別墅的墨傾城,掏出名片,第一次撥打上面的電話。

「喂,傾城,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對面那人顯然已經知道打電話給他的是墨傾城,語氣中充滿了喜悅。

「顏子燁,不想把兩人領回去?」

不遠處的顏子燁開心一笑,「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智商完全配得上我,不過我覺得傾城應該不想我領回去,至少你的二哥還需要沙包。」

很明顯,他知道發生的一切,卻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接了他任務的兩人被帶走。

這人的心思真的很重。

墨傾城深刻意識到自己招惹的到底是怎樣的危險人物,不,不是自己招惹的,因為她很確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是故意接近自己的。

「顏子燁,你到底想怎樣?」

「唔,傾城,你問的這麼直白我還真的不好說,這樣說吧,我對你感興趣,所以拋棄你的大哥,和我在一起吧。」

墨傾城不驚訝他連這個也查到了,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和墨胤都沒有掩飾,既然能查到墨玨是自己的二哥,墨胤的身份也很容易。

「憑什麼。」

是的,憑什麼,憑什麼他有這麼大的自信覺得自己一定會拋棄墨胤和他在一起。

「呵呵呵……」

「傾城,你真的是太可愛了,不過我很確信,最後和你在一起的一定是我,只不過一個是早一個是遲。」

墨傾城嘲諷的冷哼一聲,「顏子燁,太過自信是自戀,身為心理師的你,應該很清楚這是你巨大的缺點。」

沒有人是沒有缺點的,即使是這麼帶著明謀的他。

「那又怎樣,傾城啊,你要知道,只有絕對強大的強者才會赤裸裸的將自己的缺點暴露出來。」

墨傾城眼眸沉了幾分,她不瞭解顏子燁,而他卻很瞭解自己,這樣的差距再加上現在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重生以來,她第一次感到未來的一切都是黑暗的。

「傾城,不要害怕,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

墨傾城回過神,她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示弱,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墨傾城了,她有能力對抗這些敵人,沒錯,她不會認輸!

這樣想著,臉上又充滿的自信,「顏子燁,我的記憶是你動了手腳吧。」

既然已經決定和他撕破臉皮,那就沒有必要藏著問題不問了。

「沒錯,是我,不過傾城,我是為你好,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你不是一件好事兒。」

「我的記憶我做主,顏子燁,你給我聽清楚了,不管你有什麼目的,都不會成功。」

「是嗎?」

意味不明的兩個字令她心生發寒,但還是繼續說:「沒錯,所以你有什麼招,就儘管出招吧,我接著。」

「哎……傾城啊,就算你倔強,我都捨不得傷害你,可是你就是不服訓管,看來還是要將你放在身邊了。」

「你什麼意思?」

「傾城,你笨了呢,就是字面意思啊。」

「你!」

「嘟嘟嘟——」

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電話已經自動掛斷了。

下意識的緊緊握住手機,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說那樣的話,難道他真的是要使出一切手段將自己抓到他的身邊?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對自己這麼感興趣,分明在Y國之前沒有見過面,而消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麼呢……

越是想,越是想不通,懊惱的蹙緊眉頭,算了,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剛想打車,就看到一輛駛過來的出租車,沒想太多,直接示意下。

「小姐,你要去哪兒?」

「Y國國際機場。」

「好的。」

坐在後座的墨傾城依舊思考著,直覺告訴她,消失的記憶很重要,看來等離開這裡後,才能找個可靠的心理師看看了。

放下糾纏混亂的思緒,她抬起頭,看向飛馳過去的風景,又無意看向正在開車的司機。

恩?

怎麼回事?

為什麼又有一種熟悉感。

只見正在開車的司機帶著帽子擋住一部分面容,鼻樑上又帶著一個巨大的眼鏡,鼻子和嘴唇間,有一抹八字鬍須,但記憶力不錯的墨傾城,還是在他臉上發現一抹熟悉。

「大哥,你是本地人嗎?」

不動聲色的收起神色,獎狀隨意的攀談著。

「是啊,不過聽著小姐的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來這裡工作的。」笑著一帶而過,心卻沉了下來。

Y國的口音不是這樣,雖然他說的很像,但中間還是夾雜著一絲不流暢。

他在撒謊!

「是嗎,那麼現在這裡的工作完成了?」

「沒有。」

「那小姐怎麼要離開?」

「家裡有點事情,所以請假回去一趟。」

「原來是這樣啊,小姐一定要照顧好身體,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那大哥呢,結婚了沒?」

「還沒有,現在誰瞧得上開車的司機。」

「怎麼會,我覺得大哥很面熟,人肯定也不錯。」

「呵呵,謝謝誇獎。」

墨傾城還想繼續問下去,可惜他的速度更快。

「小姐,我還要開車,你是不知道,Y國的交通可是很亂的,要是我和你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時候出了事兒,你的家人可是要傷心了。」

墨傾城微蹙眉頭,總覺得他的話中有話。

「真是抱歉,我只是不想讓這麼長的行程比較無聊。」

「呵呵,我理解的。」

車內又是一片寂靜。

墨傾城微垂頭,閉上眼睛隔絕外界的一切。

到底是哪裡見過的……

去除鬍鬚、眼鏡、帽子,那就是……

噌!

倏然睜開雙眼,裡面竟是沉重。

原來是他!

他的能力還真大,不僅改變了外貌,竟然連聲音都變得和往常不一樣了。

不過就算猜出是他,自己的心卻沒有得到一絲安穩。

不行!

她一定要想出辦法離開這輛車。

手偷偷的移動到車把上,卻在下一秒聽到了車門上鎖的聲音。

「看來你猜出我了……」

「顏子燁,你到底想幹什麼!」

------題外話------

你們想我虐女主呢,還是虐壞銀呢……

第89章 車禍求(求訂閱!)

「最新一則消息,在羅洛街附近,發生一起車禍,兩輛車瞬間爆炸起來,消防員正在搶救,希望能救出生還者,還望看到消息的眾人不要走這條路……」

「啪——」

電視被關掉,墨玨嘴裡嘟囔著:「果然國外也有這些交通事故,看起來還挺嚴重的。」

坐在一旁的蘭雪梅眼皮直跳,總感覺剛才的車禍和墨傾城有關。

「玨兒,你現在打電話給小乖看看。」

「啊?好!」

墨玨先是疑惑,隨後立馬反應過來。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的臉色一變,快速的再次撥打。

蘭雪梅看著他一遍遍的撥打,心越來越沉。

千萬不要是小乖,千萬不要……

「媽。出事兒了。」

墨玨沉著臉,說出自己的猜測。

蘭雪梅失了力氣的倒在後面的沙發背上,手不斷顫抖著。

怎麼會這樣,今早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媽,我打電話詢問下,小妹身手那麼好,應該不是她……」

這話說出口他都覺得而沒有底氣。

小妹,你到底在哪兒……

「玨兒,你看點打電話給你爸,讓他派人找!」

墨玨直接震驚,「媽,事情還沒有到這個地步,若是牽動老爸,上面一定會知道的。」

「這時候你還考慮這些!還不快做!小乖絕對不能有事兒!」

墨玨猶豫下,還是拿出手機撥打了起來。

「臭小子,你幹什麼給我打電話!」語氣中滿滿的嫌棄。

「爸,出事兒了。」

對面聲音一頓,隨後嚴肅的問:「怎麼了?」

「小妹不見了,剛才……」

將事情的經過快速的說了遍,然後說:「爸,小妹的身手比我好,這種情況就算發生,她也有能力逃出來,除非……」

「除非車門被鎖住,司機故意不讓她逃脫。」

墨雋臣說出他沒有說話的話,心下也一沉,若是真有人專門對付小乖的話,那麼現在她要不被抓,要不人就是……

這樣的想法他連想都不敢想,若是真的是那樣的結局,他該怎麼向自己交代,向兩個好友交代啊……

「墨玨,你聯繫Y國的領導,人是在他們的土地上出事兒的,至於華夏這裡,有我。」

他的話給了墨玨一顆定心丸,「是,保證完成任務。」

也不猶豫,直接掛掉電話。

「媽,你在家等著,我去聯繫。」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在這裡她絕對待不下去,還不如直接跟著瞭解情況。

墨玨想了想,便同意了。

開著車迅速來到領事館。

「你好,我是墨玨。」

「墨上校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領事館館主莫爾熱情的上前握住他的手,顯然,在他們來之前墨雋臣就已經打了招呼。

「不知道館主有沒有看到最新的新聞?」

「看到了。」

不會是這場車禍還和中校有關吧?!

「我懷疑我小妹就是這場車禍的受害者。」

?!

「中校,我一定會趕緊查清楚,不過我想您的妹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借你吉言。」

墨玨雖然覺得墨傾城出事兒了,但現在絕對不會死了,至少現在不是。

「那我先去調查。」

「麻煩了。」

「不客氣。」

墨玨扶著蘭雪梅坐在沙發上。

「媽,你別擔心,小妹會沒事兒的。」

蘭雪梅蒼白著臉,無聲點頭。

墨玨也知道即使自己再怎麼說,她不見到小妹,這顆心是放不下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消息卻一點兒都沒有。

他緊緊握住蘭雪梅的手,感受著手上的力氣,即使有一絲疼,他也沒有說。

小妹,你到底在哪兒……

另一邊,M國。

正在和眾人商討接下來事項的墨玨突然彎下了腰。

「Kellen!」

「Kellen!」

「墨少!」

墨胤單手撐在桌上,心口劇烈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

「寶、寶寶……」

Sakura聽到這幾個字,立馬反應過來。

「Kellen,我立刻聯繫Y國的人,看下嫂子在幹什麼?」

無聲搖頭,滿頭汗珠順著滑落在地毯上。

「準備機票。」

「Kellen!」

眾人驚呼,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許他離開。

「我必須去。」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

三人無奈的對視一眼。

「墨少,讓Sakura陪你一起去吧。」

蘇樂天想了下,覺得這樣的分配最好,若是讓墨胤一個人去,就算那邊留了人,也不方便下達命令,況且自己至少還對Make有些瞭解,長時間可能不行,但短時間還是能應付的。

墨胤好不容易抬起頭,仔細凝視著,「拜託你了。」

「放心吧,墨少,你也別著急,公子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就算真出事兒也能應付。

墨胤面無表情不說話,正因為寶寶身手不錯,所以要是出事兒,碰到的一定是很強勁的對手。

「Kellen,機票定好了,一小時後的。」

點頭,「收拾行李吧。」

「是。」

和另兩人看了眼,無聲達成眸中協議,便迅速回到房間收拾幾件衣服。

這裡不能亂,嫂子那邊也不能出事兒!

別墅外。

準備製造偶遇的廣伊一直沒有碰到墨胤出門,焦急的原地打轉。

「小姐,出來了。」

經過之前那件事情的發生,文峰一直帶著口罩遮擋自己。

「哪裡!」

抬頭,看著從別墅走出來的幾人中的那道熟悉身影,心下激動萬分,可下一秒,激動的心情就被冷水撲滅。

「文峰,他這是要走?」

文峰看著墨胤手中提的行李箱,點頭,「好像是這樣的,小姐。」說完不由抬頭看著她。

小姐在別墅門口已經等了很多天,他甚至懷疑顏子燁提供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本想上前直接敲開別墅的門,卻被她阻止,說什麼不能讓墨胤以為她是故意來這裡找他的,無奈,他只能陪著乾等著,如今好不容易等到,結果卻是要離開,難道他們這段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小姐,我們要不要上去?」

廣伊猶豫著,廣家的別墅並不在這裡,就算是說出自己是無意來這邊散步的借口,他也絕不會信。

文峰看她的樣子,便知道她的想法,「小姐,既然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不如就老實的說出來。」

「老實的說出來?」轉頭,等他繼續解釋。

「小姐,我們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找墨大少爺,你可以這樣……」

廣伊隨著他的話,臉色越來越喜悅。

「文峰,還是你有主意。」因為這個,讓她對他的怒氣消下許多。

文峰暗自松氣,機場的事情他不能怨任何人,要怨也只能怨自己命不好,誰讓他只是個下人。

「文峰,我們走。」

看著墨胤快要上車的動作,她連忙對他說。

「好的,小姐。」

此時的墨胤正在簡練的說著接下來的動作。

「Archibald,合同已經簽訂,接下來的情況就按照之前我們說好的進行,中間若是發生你解決不了的,你就聯繫……」

「好了好了,這點事情我要是還幹不好可就沒臉見你了,你放心的去找嫂子,這裡有我在。」

墨胤沒再說話,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Kellen,有人來了。」

「噠、噠噠——」

「墨胤,沒想到你還真的在這裡啊。」

廣伊帶著文峰站在離墨胤三步的距離,笑的很開心的說著。

墨胤微蹙眉,她怎麼會在這裡?

轉頭,冷淡道:「廣伊,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來這裡散心的,又想到這裡是墨家的別墅,就過來看看。」

果然,這個借口果然比之前那個好多了。

「是嗎?那還真巧。」

「是啊,我都沒有想過你會出現在這裡,對了,你的小妹呢?她怎麼沒有跟在你身後?」

想要繼續聊下去就要說他感興趣的話題,顯然,他在意的只有墨傾城。

可惜……

墨胤眉毛突然緊蹙,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廣伊,不好意思,我還有工作要做,若是你沒事的話,就去好好逛逛,Y國的風景還是?得。」

言下之意,老子沒空搭理你。

廣伊嘴角的笑容抽搐,卻還是理解的說:「真是抱歉,實在是見到你太開心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逛逛。」

該死的,為什麼提到墨傾城他臉色變得那麼難看,難道她出什麼問題了?不行,等下要讓文峰查查墨傾城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墨胤沒有說話,直接越過她坐上車。

Sakura緊跟其後,在經過廣伊的時候故意撞了她一下。

「不好意思,你擋道兒了。」

「你!」

廣伊怒瞪她,Sakura也不示弱。

呵,就算借口找的再好,都掩飾不了她齷齪的心思。

想追Kellen?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扭著屁股,妖嬈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廣伊緊握拳頭,恨不得直接上前揍她一頓。

賤女人!

竟然穿的這麼暴露!

最關鍵的是墨胤竟然聘請這種人當助理!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女人弄走!

「墨胤,你準備去哪兒,要是順路的話就帶我一程吧。」

「這位女士,很抱歉,我們不順路,還有請讓一讓,我們趕時間。」

Archibald推開她,打開駕駛座,麻溜的啟動車子,一點兒也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汽車尾氣掃了他們一臉,廣伊還做著張大嘴巴的動作。

「咳咳咳……」

「小姐,你沒事兒吧?」

廣伊推開文峰,怒吼著:「你不是說我只要這樣說墨胤就會和我交談的?」

「小姐,我也不知道這招竟然不管用了。」

他的確很疑惑,作為旁觀者,他很清楚墨胤對墨傾城的感情,所以就算再討厭的人提到她,他也不會這麼擺臉色。

「不知道、不知道!你還知道什麼!簡直就是廢物!」

文峰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小姐,我現在就去查。」

「快去!」

掏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都告訴自己不知道,心裡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下一秒,想到了某人,眼睛一亮,隨後又升起一抹糾結。

到底要不要打給他呢?

之前的後果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雖然有廣家的打壓,但網上還是流傳著一些視頻,只一眼,他都能想像當時的自己……

又看了眼在旁邊暴跳如雷的廣伊,微微歎氣,算了,還是打吧。

「嘟——」

「文峰,之前的教訓還沒有領教夠?」

咕咚!

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對面立刻想起笑聲。

「呵呵呵……文峰啊,原來你也是害怕的啊,真是無趣。」

呼,聽到這話,他反而徹底鬆了口氣,只要顏子燁對自己不感興趣,那麼他就不會懲罰自己。

「顏少爺,文峰只是個下人,再怎麼樣也會害怕,也請你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嘖,好了,這次有什麼事兒趕緊說,我忙著呢。」

「顏少爺,小姐想知道你中意的那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問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注意讓顏子燁不高興。

「她很好,你問她幹什麼?」

「沒、沒事,只是剛才小姐和墨大少爺提到她時,臉色突然變了。」

「是嗎?」

顏子燁看了看一旁床上昏迷的墨傾城,心想這世上真的有所謂的心有感應?

嗤鼻一笑,那又怎樣,墨胤還能通過找到這個地方來?

對面的文峰搞不懂他的想法,試探的問:「顏少爺,難道你知道什麼?」

收回思緒,他不想和文峰繼續廢話下去。

「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問,文峰,你難道還想經歷一次之前難忘的回憶?」

文峰身體一僵,快速說了句:「顏少爺,我這邊還有事情,先掛了,再見。」

』嘟嘟嘟……「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顏子燁冷哼一聲,收進口袋,繼續坐到床邊看著熟睡的人兒。

「傾城,裝睡的小孩兒可沒有糖哦。」

床上的墨傾城猛地睜開雙眼,裡面沒有一絲迷茫。

「顏子燁。」聲音很是沙啞。

顏子燁沒有應她,端起在床頭櫃上準備好的溫水,坐到床邊扶起她。

「來,傾城,先喝點水。」

默默的抿了一大口才抬眼,「顏子燁,你想幹什麼。」

肯定的語氣令顏子燁眉梢一挑。

「傾城,你這麼肯定,讓我感到有些失敗。」

才怪!

墨傾城心裡暗暗吐槽著,他要是真感到失敗,臉上怎會露出如此燦爛的笑容。

「顏子燁,說說你的目的。」

不擇手段的將她綁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顏子燁輕聲一笑,纖長的手指交叉在她的髮絲間,烏黑又柔順,手感很好。

「傾城,我之前就說過了,我想要你。」

不僅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呵呵……」

嘲諷的兩個字賞他一臉。

「既然不想說實話,那麼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躺下,翻身背對他。

顏子燁顯然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做出這一番動作,先是一愣,隨後更是狂笑起來。

「傾城,你這麼聰明,我真的捨不得鬆手了。」

隨後又繼續說:「你先好好休息吧,安心在這裡呆著,不要動不必要的心思,不然你應該清楚我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腳步聲慢慢遠去,關門聲響起。

閉上眼睛的墨傾城才再一次睜開雙眼坐起身。

看向窗外,M國的獨特風景映入眼簾,她心稍微安定幾分,看來他們還沒有離開這裡。

沒有離開好,這樣她相信墨玨肯定會找到自己,可是……

面不露色,心裡很是懊惱,M國這麼大,就算景色相似,但具體的位置她猜不到。

這下該怎麼辦?

難道真要在這裡乾等著?

不!

就算自己願意幹等著,顏子燁也不會任由他們找到自己,況且他既然讓自己安心在這裡呆著,肯定是覺得他們一定找不到自己……

什麼都想不通,她也就不想在想了,繼續閉上雙眼背對窗戶躺下。

另一個房間,透過屏幕看著墨傾城在自己歷來房間後一連串反應後的顏子燁,再次露出滿意的笑容。

若是可以在任務完成以後,他或許真的會考慮把她帶在身邊。

「那邊已經行動了。」

一個帶著黑色鬼面具的人出現在他的身後。

「嗯,確定準備妥當了?我不想再有意外發生。」

那人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低下頭,肯定道:「放心,那種事情絕不會再次發生。」

「出去吧。」

門外,同樣帶著面具的三人正在討論著。

「米洛,你說老大在裡面這麼久,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巴特不斷看著關閉的房門,問道。

「巴特,你這個問題已經問了很多遍了。」

「喬,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擔心?」

喬倚靠在牆上,手上的打火機不停旋轉著,「擔心什麼?」

「你們這群人!老大平時對我們這麼好,你們竟然一點兒也不擔心!」

「嘖,我說巴特啊,我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仗義的呢?」

說話的是四人中唯一的女性,黑色的皮衣包裹著她完美S身材,酒紅色的波浪長髮隨意甩動著。

「麗塔,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打架!」

「你打得過我?」

反問一句,眉眼間全是挑釁。

「你!」

「夠了。」

喬抬眸,淡淡的看著兩人。

兩人瞬間不吱聲站好。

「巴特,我知道你擔心老大,可別忘了,這次是我們的責任,就算是懲罰,也是正常的。」

「我當然知道,可是這次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再怎麼樣也不能完全怪在我們身上。」

他就是覺得委屈,伯尼幹出的蠢事,害他們還搭上一個巴裡,現在又害老大受到責罰,該死的,當初就不該收下他!

米洛上前拍了下他的肩,「巴特,我知道你不服氣,可是這是事實。」即使他們之前什麼都不知,即使是伯尼擅自做主惹出的麻煩,但是他們是一個隊伍、一個集體。

他又說:「麗塔,你也別和巴特鬥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

麗塔撇嘴,倒也不再排遣他了,很自然的轉移話題,「相對於這個,我更加好奇被帶回來的女孩兒是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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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就是我的解藥

「吱呀——」

房門打開。

「麗塔,那個女孩兒的事你不要好奇。」

「亞瑟!」

「老大,你出來了!」

「他有沒有為難你?」

看著一直關心他的隊友們,面部的線條柔了幾分。

「你們放心,我沒事兒,倒是你們都站在門口,若是被知道了,我可救不了你們。」

「老大,我才不怕呢,只要你沒事兒就好。」

亞瑟心裡一陣溫暖,又是一陣歎息,巴特的性格和伯尼有幾分相似,當然他沒有伯尼的懦弱,可衝動的性格還是有的,之前還有他攔著點,可之後的任務都是幾人分開來完成的,若是……

「巴特,之後的任務你和喬一組。」

「為什麼!」

「為什麼?」

明明是想通的話,但語氣卻是不同。

巴特搶先開口,「老大,為什麼不是你和我一組?」

「巴特,我的任務必須一個人完成,帶上你我怕會分心。」

這話雖然打擊,但是卻是最有效讓他死心的話。

果不其然,巴特有些失落,卻也不想成為拖累他的累贅。

「好吧,可是老大,我不想和喬一組。」

說著,還嫌棄的朝喬看了眼,表示他真的不想和這人一組。

「不行,你必須和喬一組。」

以往什麼事兒都能順著他,但這次事情關乎太大,無論怎樣都不能出現一點差錯。

巴特還想說什麼,卻被脖頸間的拉力阻攔住。

「喬,你幹什麼!」

喬沒有理他,對亞瑟說:「亞瑟,我會看好他的。」

「哎,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不需要你,老大、老大……」

聲音漸漸遠去,亞瑟歎口氣,也只能指望喬真的能看住巴特了。

「老大,你對那個傻大個那麼好幹什麼,他要是不吃點苦頭絕對不會知道收斂的。」

麗塔很不待見巴特,這樣的人到底怎麼成為僱傭兵的,難道就是因為他的身手不錯?好吧,不是不錯,是挺不錯的。

「吃點苦也要以後,這次的任務我不希望再有人出事兒。」

米洛問:「老大,這次任務很難?」

「哎,史無前例。」

見他不願多說,其他兩人也不再問,只是心裡沉沉的,連他都這樣評價了,看來他們要做完全的準備。

華夏。

「啪——」

「你說什麼!還找不到人?!」

墨雋臣火冒三丈的面龐令底下的人不敢說話。

「我們已經盡力了,可是這畢竟不是在國內,我們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伸不了?!」

諷刺的看著底下那群人,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的心思,說的好聽,還不是不想幫忙?!

「我不管你們什麼理由,我要的是結果,你們辦不到,就找能辦到的人!」

「這……」

幾人為難的對視一眼,誰也不想接下這個活兒。

「怎麼,不想找?」

他就知道這群人一遇到事情就會躲,該死的,他們墨家守候的國家竟然是這樣的!他第一次生出與自己從小灌輸的信仰不一樣的情緒。

「不、不是,只是這件事情不是我們想做就能做的,還需要上面的命令……」一人硬著頭皮解釋著。

「砰——」

枴杖聲響起,墨屹帶著莫翠思走了進來。

「老頭子,你怎麼來了?」

「混賬!」

枴杖抬起,毫不留情的敲在墨雋臣的背上。

其他人聽到悶棍聲音,都不由害怕著,要是這一棍敲在他們身上,別說站著了,沒直接跪在地上就不錯了。

「老頭子,你打我幹什麼。」揉著發疼的後背,嘶,真沒有手下留情。

打你肯定是因為你擅自調動軍營力量!

然而墨屹的話卻讓他們腳下一個踉蹌。

「你還問幹什麼!寶貝兒出事了你竟然都不通知我一聲!」墨屹說著就再次抬起枴杖。

眾人下意識後退一步,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拐棍砸到。

「要是找到小乖,被她知道我讓你這麼大年紀還操心這個操心那個,她非跟我急!」

「咚——」

枴杖雖然沒有落在墨雋臣的後背,卻與地面狠狠的接觸著,聲音之響令眾人頭皮發麻。

「混小子,你還就有理呢!那你倒是和我說說,寶貝兒影子呢?」

墨雋臣嘴一撇,譏諷的看著盡量縮小身影的眾人,「喏,瞧瞧你手下的兵,一個個不要太恪盡職守,說什麼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無法動用太多的人力。」

完了!

僅僅是墨雋臣的目光他們都有承受不了,更別提上過戰場、打過小鬼子的墨屹了。

睿智的目光中充滿的是怒火、質問以及失望。

「好、很好!這就是老子奉獻一輩子的國家,沒想到竟然連自己的孫女都保護不了,雋臣,我們走,他們不幫忙,我們自己想辦法,哼!」

「好勒!」

墨雋臣早就想離開了,他們墨家一代代的犧牲換來的是這個結局,沒關係,他們墨家就算沒有軍隊的力量,也有著自己的手段,不過這樣的後果,呵呵……

「別啊!老首長,我們有話好好說!」

「有什麼好說的,老子年紀大了,你們都不把我看在眼裡了,很好,我也不在你們眼前礙事兒了!」

「不、不是這樣的,老首長,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您別激動!」

「老子的孫女都要沒了,你踏馬告訴我不要激動!那我是不是把你孫子殺了也告訴你不要激動?」

那人一噎,滿臉漲紅,這話他該怎麼接,若是他孫子真的被殺了,他肯定比墨屹還要激動,可是……

「老首長,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上頭的指令,我們能挪動的人手的確是有限的。」

「滾蛋吧!老子參軍的時間比你長,吃的鹽比你殺過的人還要多!這種糊弄別人的話竟然糊弄到老子的面前了!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那人不再說話,對於墨屹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另一個接著說:「老首長,這話可不能這樣說,你也說以前了,現在不一樣,要是我們動用很多的人為你找孫女,到時候我們怎麼向上面交代?」

「你的意思是,我們連軍人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還想讓軍人保護我們?」

大門再次推開,眾人皆是驚訝。

「老首長,真是我管教不嚴,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一號首長鍾長明上前握住墨屹的手,一臉的歉意。

「一號啊,不是你的問題,只是你剛才說的很對,這件事情真的很令我們心寒,我想我們也該退了。」

鍾長明身體一震,連忙道:「您可千萬別這樣說,這個國家需要你們,我也需要你們。」

這話他並沒有說錯,當初在競爭一號首長的時候,就是墨家一路的堅持,可以說若不是有墨家,就沒有如今的自己。

「國家不需要我了,一號啊,以後我們幫不了你了,就這樣吧。」

「老首長!」

鍾長明攔住墨屹,轉身怒斥著眾人,「你們真是太棒了!」

「一、一號,不是我們想這樣的……」

「是啊,我們也派人過去了。」

「我……」

「我不想聽你們的解釋!剛才在門口我都聽得一清二楚!上級的命令?老首長才退下來多久你們就這樣了?」

眾人低著頭不說話,是他們得意忘形了。

「今天,我就在這裡說明了,就算老首長已經退了下來,但是墨家的每一名男人的職位都比你們高!」

有人不服,「一號,雖然我們知道老首長為華夏貢獻了很好,可是您也不能說這麼不切合實際的事情啊!」

鍾長明心中冷哼,看來自己平時真的是對他們太好了,竟然敢質疑自己。

「許可為,你明天不用來了。」

淡淡的一句話,直接將他奮鬥到現在的成果全部否定。

許可為瞪大雙眼,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再看了看之前還站在一條戰線的人紛紛像躲避病毒般躲避自己。

「一號,我……」

「將他帶出去。」

鍾長明揮手,外面瞬間走進來兩名士兵,架著許可為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一片寂靜,緊張的氣氛圍繞著眾人。

「老頭子啊,一號都已經這麼說了,我們也不要全離開了,畢竟寶貝兒還等著我們救呢。」

墨屹冷哼一聲,「算了,老子就不讓一號為難了。」

鍾長明鬆了口氣,如今的格局這麼緊張,自己若是真沒有墨家這個支柱,那麼面臨的將是倒台。

「老首長,M國那邊我會親自去打招呼,一定將小傾城平安的帶回來。」

「那就麻煩一號了。」

「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眾人看著兩人熟絡的樣子,更加知道,墨家將是一號的堅強後盾,那麼……

心思全是不一樣,但面上都是笑容慢慢,嘴上還說著:「我們現在就去吩咐下去。」

「領事館那裡墨中校已經協商了,老首長,不得不說,您有個好孫子啊。」

這麼明顯的拍馬屁讓眾人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墨家可不止一個好孫子,我聽說墨家男人個個都事業有成,況且一號不是說了嗎,他們都是有軍銜的人!」

這種似誇反諷的話,怎麼聽得那麼彆扭……

「你說的對啊,墨家都是好男兒,還記得他們都是從小被扔進軍營訓練,我想著自己的子女也要從小扔進來訓練,可惜啊,家裡的婆娘就是捨不得。」

「可不是,我們家也一樣,那時候在一群身強馬壯的人面前,總會有一個小小的身影頑強的站在那兒。」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原本想挑撥的人看到不受控制的畫面,臉上一紅,灰溜溜的跑掉了。

M國。

墨傾城走在別墅裡的走道上,顏子燁沒有限制她的行動範圍,但她明白,自己不能出去。

「嘿,美女,你怎麼會被抓進來的?」

麗塔感覺自己運氣爆表了,竟然隨意在裡面走動就碰到了一直好奇的人。

墨傾城淡淡的看著她,很有M國特色的美女,雖然她帶著面具。

「不知道。」

麗塔顯然對她的回答不滿意,但看她一副沒有說謊的樣子,也覺得她可能真的不知道。

「好吧,你也是夠可憐的,竟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想他不會對你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

她是知道顏子燁不會對自己怎樣,所以才更加不清楚為什麼要抓自己,難道他想牽制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想著可能會牽制的人,她心裡更是深深沉了下來。

能被她牽制並且會產生影響的只有墨家!

顏子燁到底想幹什麼!

麗塔看著墨傾城臉色不斷轉換,甚是好奇,她到底想到了什麼?

「喂,你不知道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失神是很不禮貌的嗎!」

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在找茬,誰讓她忽視自己呢。

「那你知道和別人聊天不以真面目視人也是很不禮貌的?」

麗塔一噎,隨後開心的笑了起來,「有意思!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費那麼大的功夫把你抓過來了!」

「為什麼?」她雖然已經猜到,但還是順著她吻下去。

「因為你有趣啊!」

她也沒等墨傾城開口,繼續說:「別看他長得帥,其實是個心理變態的人。」

點頭,這點她同意。

麗塔看她點頭,更加興奮的說:「但又因為他智商很高,所以對很多事情都感到無趣,這也就造成只要能勾起他興趣的人或者事,他都會不擇手段的奪到手。」

墨傾城再次點了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她相信顏子燁這人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但他背後一定還有人,且這個人一定對他來說很重要。

「你搖頭幹什麼?覺得我說的不對?」

麗塔有些不開心,但想到平日裡接觸顏子燁的機會還真不多,可能她還真的有不同的看法呢。

「挺對的。」

「哼!」

冷哼一聲,麗塔看不上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人,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

停下腳步,嘴噘的老高。

「幹嘛!」

「還沒問你叫什麼?」

「我叫麗塔,你呢?」

「墨傾城。」

墨傾城?這名字好熟悉啊?

麗塔皺著眉頭,可惜在面具的遮擋下,墨傾城看不出她的神色。

「墨傾城你好,我是麗塔,不過我怎麼覺得你的名字很熟悉?」

墨傾城倒是沒有想到她會直接問出來,但也很大方的說:「或許你是在電視裡聽過我的名字吧。」

麗塔眼睛一亮,小手一拍,「沒錯,就是電視上聽過的!」

她滿是興味的圍著墨傾城轉了幾圈,嘴裡嘖嘖稱奇,「沒想到他竟然會抓一個明星回來,樣子長得不錯,至少比華夏其他的女人長得好看多了。」

墨傾城無語,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外國人見到自己第一想法就是和其他華夏女人對比,難道對他們而言華夏人長得就那麼大眾?

「喂,墨傾城,我覺得他實在佔有慾實在太強了,要不我幫你逃出去吧?」

墨傾城不動聲色的打量她一番,淡淡的說:「不用,謝謝。」

不管怎樣,她都是顏子燁的人。

麗塔暗切一聲,「我說的是真的,我早看他不順眼了,若是能做出一件令他吃癟的事情,我何樂而不為!」

說著,眼睛還不斷眨著,裡面全是「相信我吧」!

「不怕被懲罰?」

麗塔一聽,皺起眉頭一副苦惱狀,「懲罰啊,還真的挺嚇人的,不過能讓他吃癟,受點苦也讓沒什麼。」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還是不需要。」

雖然她不是好人,但她也不能拿一個無辜的生命做賭注,況且她相信若是麗塔真的幫助自己逃跑,將要付出的代價將是她的生命。

「哎,我說,你怎麼就那麼膽小的呢!這地方我熟,我說能幫你逃出去就是能,難道還怕我害你不成?」

真是的,難得一次好心,卻被拒絕,果然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

墨傾城笑而不語,對於米歐神人的想法,她是一點也不在意的,不過……

她露出一絲膽怯,「麗塔,不是我膽小,而是他實在太厲害了,若是地形一點兒也不熟悉,就算你想帶我出去,危險係數也是挺大的。」

麗塔托著下巴,下意識的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地形……」

她也不笨,知道墨傾城腰的是什麼,但地形圖是萬萬不能給的。

「我知道你為難,你也不用給的太多,我只想要離開這裡的地形,不過你要私底下給,畢竟他在我房間也安裝了……」

話沒說完,麗塔卻是聽懂了,臉上露出一抹古怪,顏子燁竟然對她這麼不放心?

「你讓我想想吧。」

「麗塔,不管你幫不幫我,都謝謝你了。」

「謝什麼?」

拐彎口突然出現顏子燁的身影。

麗塔立馬韁硬身軀,他、他什麼時候來的?!剛才的話他到底聽到多少?

墨傾城也是一震,又快速恢復,轉身如平常一樣,「你來幹什麼?」

顏子燁走上前,靠近她的身體,手指搭在她的下巴上,輕撫著。

「傾城,這裡是我的地方,我為什麼不能來?」停頓一下,目光似是無意掃了麗塔一眼,又落在她的身上,「傾城,你和她在聊什麼呢?」

麗塔沒有說話,小心的瞟了墨傾城一眼,想聽聽她是怎麼解釋的。

「怎麼,女人家的私事兒你也要管?」

「別人的私事我不管,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墨傾城看他輕描淡寫就將太極打了回來,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

「我問她有沒有衛生巾。」

既然他想聽,自己還不抓著機會噁心噁心。

很顯然,她感受到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僵硬幾分,幾秒後,一陣愉快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

「你笑什麼。」墨傾城不悅的皺起眉。

「傾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的小日子還沒有到。」

眼睛一瞇,「你調查我?」還調查的這麼詳細。

「傾城,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對於自己的所有物,當然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啪——」

抬手拍開下巴上的手指,冷嗤一聲,「顏子燁,你病的還真不輕。」

「嗯,我中了一種叫做墨傾城的疾病,你,就是我的解藥。」

T

第91章 噁心

麗塔真的發現自己今天的運氣真是太好了,不僅碰到了一直好奇的墨傾城,還碰到不一樣的顏子燁。不過她屏住呼吸,不捨得發出一絲響動打擾他們兩人在一起的奇怪畫面。

「嘔——」

本就不習慣國外食物的墨傾城終於忍不住將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了下來。

很淡定的往後退一步,看著被自己吐了一身的顏子燁,帶著沒有情感的語氣道:「對不起,你噁心到我了。」

顏子燁嘴角的弧度慢慢下拉,眼底暗湧浮動,「傾城,你在挑戰我的極限。」

他的話就那麼令她噁心?

墨傾城無辜的一攤雙手,「沒辦法,這是事實。」

說完,又後退一步,還故意用手摀住口鼻,嫌棄之意顯而易見。

「墨傾城!」

「我在,別叫那麼大聲,不然會讓別人以為我把你怎麼了。」

嘖,顏子燁的聲音是不錯,就算是低吼也是那麼的悅耳,可她就是看不慣他,就連聲音都不樂意聽,更別提這吼的跟發情似的。

顏子燁直接被她氣笑了,難以忍受的味道直接襲擊著自己的五官,雙手緊緊握成拳,「傾城,你成功惹到我了,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跪下來求我的。」

墨傾城心裡一顫,面上卻露出一抹鄙夷,「就你還想讓我下跪?抱歉,除非華夏改朝換代了。」

「是嗎,那我們就共同期待著吧。」

「哼,你,給我準備些衛生巾來,最好塞滿整個房間,要是不夠放,把顏子燁的房間也塞滿。」轉頭,趾高氣昂的「命令」著麗塔。

麗塔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目光落在顏子燁身上詢問著。

「她怎麼說,你怎麼做。」

「是!」

轉身小跑離去,在他們看不到的視線裡,不斷拍著自己的小心肝。

嚇死她了,不過她倒是對墨傾城越來越佩服,一點兒也不像之前所說的膽小,嘖,竟然連帶著自己也騙了,不過沒關係,她很樂意看某人吃癟。

「既然沒事兒,我就回房間了。」

連一個樓梯都沒有走完,卻遇到一個不錯的逃生機會,也打探到顏子燁大概的心思,看來她要加快動作離開了。

「等等。」拉住走過他身邊的墨傾城。

「你還有事兒?」

抬起另一隻手,指了指身上被污漬遮蓋的衣服,「傾城,你吐了我一身,怎麼著也要補償我點兒吧。」

直接無情的甩開他的手,雙手環胸,諷刺的問:「那不知道顏少爺想我怎麼補償?」

似乎不喜歡她的語氣,顏子燁微微蹙起眉頭,隨後又鬆開,「傾城,你真是不乖,隨時想要惹怒我,不過沒關係,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可是我很討厭你。」

「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送你三個字,呵呵噠。」

顏子燁抬起食指落在她的唇上,又被她迅速拍掉,他也不介意。

「傾城,那三個字很難聽,我可不希望再從你嘴裡聽到這三個字,懂嗎?」

墨傾城嘴角一翹,緋紅的唇輕啟,「呵呵噠。」

顏子燁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輕點下她的腦門兒,「非要和我唱反調,簡直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兒。」

墨傾城:「……」

從他嘴裡吐出的每一句話都令她惡寒,不想繼續待下去,轉身徑直走進房間。

「砰——」

巨大的聲響震的整棟別墅都晃了三晃。

顏子燁收起視線,看著身上的污漬,終於忍不住走回房間換掉這一身令他作嘔的衣服。

Y國歷史觀。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領事館的人焦頭爛額,因為他們找到了車禍的三名受害者,看情況也是意外死亡,可墨玨和蘭雪梅一眼就說他們不是,這讓他們該怎麼調查。

「墨中校,我知道你愛妹之心,可是我們的確調查到墨小姐坐上了那輛出租車,除非是狸貓換太子,不然在監控器下真的不會平白無故換了個人。」

「也許是你們的系統被侵入了呢。」

此刻的墨玨冷靜的可怕,他不相信小妹就這樣沒了,所以在收到消息的第一秒,他就要求DNA比對,可是就算再快也要一天時間,這也是導致就算他不相信,領事館的人也無可奈何的原因。

「中校,我們的系統不可能被侵入的。」

「哦,不知館主怎麼這麼自信?」

抬頭,視線直射莫爾。

莫爾心下一緊,但還是很自信的說:「中校,我們的系統採用的是最新研發出來的,雖然不能說百分百不會被侵入,但像這樣的情況,如果墨小姐真的是被抓走了,那麼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破解我們的系統。」

「你也說了,不是百分百,況且,親人之間總會有些不能解釋的事情,我和我的母親都認為這裡面沒有小妹,現在DNA結果沒有出來,還請館主不要放棄搜查一切蛛絲馬跡。」

莫爾臉色一沉,但他也明白這時候真的不能拒絕,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找不到墨傾城,他們個個都要下崗。

「中校,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搜查。」

「嗯,麻煩館主了,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中校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答應。」莫爾不敢直接答應。

「其實也不難,我想親自去看看現場和那三具屍體,只是我的母親……」

「這個可以,你也不用擔心,墨夫人在這兒很安全,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嗯,那就麻煩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和蘭雪梅說了下用意,便轉身離開領事館。

開車來到出事現場,雖然已經過去一天,但因為上面的命令,除了屍體外,其他都沒有動。

「這位先生,這是案發現場,你不能進去。」

「你好,我是華夏的墨中校,來這裡看看情況。」

攔住他的小警察微微一愣,他聽過這個墨中校,就是因為他,他們才出動這麼多人。

「墨中校你好。」

「你好,我能進去了嗎?」

「能、當然能。」

越過警戒線,看著因為爆炸導致四周都被染上一抹黑色的現場,腳步有些沉重。

那時候坐在上面的小妹,竟然經歷了這樣的一場巨大事故,也不知道被帶走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帶著這樣的心思,他終於來到兩輛裝在一起的汽車前。

要了一副手套,蹲下身仔細的看著燒焦的車子。

他不是法醫,但他是一名軍人,犀利的目光能夠找到一些別人發現不了的蛛絲馬跡,這也是他非要來現場的原因。

車盤沒有任何的動手腳的痕跡,車門被破壞,和之前報道的一樣,車門四周都被上了鎖,顯然對方是不想讓小妹下車的。

起身在看著兩輛車相撞的部位,眼睛瞬間一亮。

「中校,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說話的是之前攔住他的小警察。

墨玨摘下手套,淡淡道:「嗯,你看,這裡是十字路口,那麼你覺得兩輛車相撞應該是什麼樣的?」

他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反問著。

小警察仔細打量著兩輛車,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

「這樣說吧,當你正常開車的時候,突然發現一輛車從旁邊衝出來,你是選擇直接對撞還是躲開?」

小警察眼睛也是一亮,「原來是這樣!」

「沒錯,如果是正常的車禍,在看到車撞過來的時候,車頭絕對是往相反的方向,可是你看,這兩個車頭是相對的,所以,裡面的兩個司機都是抱著撞車的心態。」

「中校,你好厲害,只不過才來這裡一會兒,就看出這麼多!」

膜就沒有說話,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排除了意外的可能,剩下來的就是他一直不願意想的事情,沒錯,沒有了意外,那就是故意,可是Y國到底有誰會製造這樣的一場大事故來帶走小妹呢?而對方到底針對的是小妹還是他們整個墨家?

墨家人沒有一個是笨的,也許他們會因為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事情而被打的措手不及,但這之後一定會迅速的冷靜下來,因為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的身上壓著華夏的安定,這也是他們在下達命令後要思考全面的原因。

可就是因為這樣,他的心才更加沉甸甸的,若真是衝著整個墨家,那麼小妹現在不會有事兒,可要是當他們都反應過來了,那麼……

結果他不敢想,他怕若真到那個時候,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妹死……

「好了,這裡我看完了,我去局裡看看。」

得到地址,驅車來到停放屍體的局裡。

被人帶著來到停屍處,卻被一道身影驚的停下腳步。

「哥?」

墨胤放在掀起白布的動作,轉身走出來。

「玨,你來了。」

「哥,你不是應該……」

話沒說完,一道帶著拳風的拳頭瞬間揍向自己。

「砰——」

墨玨直接摔到地上,嘴角的疼痛令他下意識瞇起雙眼。

「玨,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墨玨緩緩起身,低頭悶聲道:「哥,我錯了,我沒有保護好小妹。」

自己原以為在國外不會發生事故,所以警戒心降低,要不然在抓到兩人之後,他就不會讓小妹一個人出門,也不會造成現在被動的情況。

「回去的時候訓練加倍。」

「是。」

他沒有拒絕,就算墨胤不說,救出小妹後他也會自動將訓練加倍。

「說說有什麼發現?」

墨玨抬頭,看著沒有一絲傷心的墨胤,心下一鬆,隨後又一緊,死者不是小妹,他該高興,可這又再一次應證了他的想法,那些人真的是衝著墨家來的。

「剛才去了車禍現場,不是意外。」

墨胤也說:「嗯,這裡面也沒有寶寶。」

兩人相視一眼,裡面有著同樣的沉重。

墨玨首先沉不住氣,「哥,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從感覺到寶寶有危險以後,即使面上再怎麼鎮定,頭腦也做不到一絲思考的能力。

「哥,現在小妹還是安全的。」

墨玨理解的上前抱了抱他,墨家人中,就屬墨胤將所有的情感都給了小妹,他不敢想像,要是小妹真的出事兒了,以後的墨胤會變成什麼樣子。

推開墨玨,墨胤冷靜的說:「我沒事。」

他不能有事,因為那些害怕的情緒只會影響到自己的判斷力,也會耽擱自己救出寶寶的時間,他不敢、也不能,既然現在已經排除了所有可能,那麼他就要好好規劃了……

「玨,你和Sakura一起調查顏子燁的身份。」

「是。」

墨玨這時候才看到站在墨胤身後的女人,眼睛一亮,好漂亮!

Sakura也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上揚,「二少,合作愉快。」

「合、合作愉快。」

一向不結巴的他第一次結巴了。

他的不對勁也被墨胤看在眼底,「墨玨。」

這種時候還想著泡妞,簡直欠虐。

「啊?哥!我一定完成任務!」

墨玨不敢再看著Sakura,耳根有些發紅。

「記住,我要他真實身份,包括他和廣家的關係。」

「廣家?」顯然墨玨不知道這個顏子燁竟然還和廣家有關係。

墨玨點頭,「沒錯,我相信顏子燁和廣家的關係不一般。」

從Y國第一次見到顏子燁,他就對這人有著一定的敵意,在這之後他更是看到網上流傳出來的視頻,再加上在臨走之前遇到的廣伊,要說沒有關係,他一定不相信。

「最重要的,讓爸多注意下那些人的動靜。」

說到這裡,他的雙眸快速閃過一抹陰鶩,若真是那些人的手筆,就算毀了半個華夏,他都在所不惜。

墨玨一臉認真的說:「哥,你放心吧,我們能想到的事情,爺爺和爸也能想到。」

他的話一點兒都沒有錯,華夏的墨家。

三人坐在書房,沒有說一句話。

墨雋臣看著墨屹手穩穩的泡著茶,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給他帶來一絲平靜。

端起被放在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清新的茶香帶著苦澀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爸,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小乖失蹤已經一天了,就算動用所有能動用的手段,也沒有找到人。

「等。」

墨屹沒有抬頭,瞇著眼睛品著茶,一點兒也沒有之前在那些軍官面前的樣子。

「老頭子,你等的了,我等不了,寶貝兒可是我的心肝兒,若是真因為你們而陷入危機,我就算死也不會原諒你。」

莫翠思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起來,她可憐的寶貝兒啊,為什麼要遭遇這樣的事情,難道爭權奪勢就一定要傷害無辜的人嗎?

「老太婆,你說什麼呢,寶貝兒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蒼白的安慰讓人得不到一絲安心,他們都知道,若真是那些人,她可能真的就是九死一生了。

「老頭子,你不用唬我,我也是軍人,他們那些事情我都清楚,不就是想要更大的權力?覺得我們礙事兒?哼,要不是因為我們,還能有他們爭權奪利的日子?」

她實在看不起那些人不把心思放在如何給百姓帶來好生活上,反而放在這些權力上,難道這些就那麼真的重要嗎?

「媽,你別生氣,人都是自私的,沒有人能像我們這樣一心忠於華夏。」

沒錯,從古至今,鬼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紛亂、漢奸了。

「想我不生氣?簡單,你現在就把寶貝兒找出來!」

墨雋臣臉部一抽,這不是為難人?要真這麼容易找到,他肯定現在就帶小乖回來。

莫翠思看他的樣子,冷嗤一聲,「怎麼,做不到?哼,沒用的東西。」

墨雋臣欲哭無淚,他在她心裡的地位已經降到這地步了嗎?

誰料,墨屹也跟著道:「就是,和他那個玨兒一樣沒用。」

墨雋臣:「……」這話他只同意墨玨沒用。

「哼,你還有臉說,他們的沒用不就遺傳到你的?幸虧胤兒遺傳我的,不然我可要為墨家的子孫後代擔憂咯。」

兩人:「……」沒有遺傳到如此自戀才叫一個好吧?

「好了,別說這些廢話了,雋臣,那些人都在掌控中嗎?」

墨雋臣聽到這話,眼裡出現譏諷,「說到那些人,還真的自不量力,真以為在你退下來以後,墨家就真的不為所懼了?簡直可笑。」

「臭小子,我沒讓你說一大堆廢話!」

拿著枴杖的手不悅的敲擊著地面。

墨雋臣輕咳一聲,「老頭,你急什麼,真是的,越老越沒耐心,放心吧,那些人我都派人監視起來了,保準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其實他們老早就已經發現了這些人的動靜,所以不動聲色的安插一些人進去,等這些暗地裡的事情準備好,才宣佈退下來。

「還是不要大意,他們準備了這麼久,不能容許一點兒紕漏。」

話中帶著冷厲,他明白那些人的野心,所以也清楚若是他們發現了安插的人,保不準會狗急跳牆。

「放心吧,這點我考慮到了,只是為防萬一,還是要早日找到小乖。」

「哼,胤兒比你強,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墨屹說著便端起茶杯抿了口,掩下眼角的幸災樂禍,哼哼,叫你們一個個都和他搶寶貝兒。

T

第92章 懶人不會起標題

第二天,M國動盪不安,原因只是因為一個失蹤的人。

「少將,中校,結果已經出來了。」

館主莫爾顧不得擦頭上的汗,急匆匆的跑到幾人面前,將結果遞上前。

墨玨接過,沒有打開,「結果是什麼?」

莫爾小心的看了墨胤一眼,完全想不到這樣一個年輕的人竟然已經是少將。

「館主?」

「啊?哦,結果就是之前中校想的那樣,三個人的DNA都已經對比過了,沒有一個是墨小姐。」

墨玨扶額,這人是傻叉吧,另外兩人分明是男性,為什麼還要對比?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墨胤皺眉,他要的不是這個沒用的消息。

莫爾一噎,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最關心的不是這個?

墨玨暗歎口氣,看來這個莫爾真的是很怕墨胤。

「館主,我哥的意思是,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消息?」

莫爾漲紅著臉頰,結結巴巴說:「我、我派出很多人日以繼夜的查找線索,可是……」

「我不要聽這些廢話,你就告訴我,有沒有其他消息。」墨胤直接打斷他的話。

「沒、沒有。」

莫爾差點沒羞愧的直接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太丟臉了,已經兩天下來,竟然真的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查到,他第一次懷疑Y國的警力是不是吃乾飯的。

「那你站在這兒幹什麼?」墨胤看著滿臉漲紅的莫爾,眉頭皺的跟緊,要是自己手下的兵,他絕對一腳踹過去。

「我、我再去催催,少將、中校,你們別著急。」

說完,腳下趔趄一下,又迅速的跑向遠處。

嗚嗚嗚,少將太嚇人了,他要尋找安慰……

墨玨看著逃竄的身影,對墨胤說:「哥,你把他嚇著了。」

看樣子,還嚇的不淺。

墨胤抬眸督他一眼,「很閒?」

墨玨立馬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死命搖頭,「一點兒都不閒,哥,我之前查到一點兒內容,你的猜測果然正確,顏子燁和廣家是有關係,但具體的好像被廣家掩藏了。」

「所以你在說廢話?」

鋒利淡漠的目光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身上,令他後背發涼。

怪不得莫爾會落荒而逃,此刻的墨胤真的惹不起啊。

「當然不是,Sakura還在查,我也聯繫了華夏熟悉計算機的朋友,他們能力還不錯。」

「可靠?」

「絕對可靠。」

「早上能出來?」

墨玨沒有立刻回答,想著現在是早上六點,可華夏還是凌晨,這……

「不行?」

平淡無奇的話卻讓墨玨立刻答道:「肯定能查出來!」就算不能,也要可能!

渾身的冷氣收斂了些,「你可以找我公司的那些人。」

墨玨眼睛一亮,墨胤手底的人雖然沒有見過,但他相信能呆在裡面的,絕對技術不錯。

「哥,我就知道你疼我,放心,那些人我一定好好利用。」

墨胤直接忽視他眼底的璀璨光芒,應該說,現在的他,除了關於能找到寶寶的一切消息,其他自動屏蔽。

華夏,正在熟睡中的眾人,被一簇簇緊急的鈴聲吵醒。

「臥槽你祖宗的!哪個滾犢子大半夜打電話給老子!」

栗子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尤其還是他才睡著一小時,嚴重睡眠不足的他脾氣更加暴躁。

「你好,我是你們老大的弟弟,我叫墨玨。」

墨玨沒有因為他的語氣不好而生氣,畢竟他也知道這時候的華夏人都應該在熟睡中。

栗子抓著頭,狂吼著:「我管你是墨玨還是墨魚,打擾老子睡覺的人都去……等、等等!你說你叫什麼?」

墨玨似笑非笑的說:「我叫墨玨,你老大的弟弟。」這傢伙剛才是想叫自己去死?嘖嘖,膽量不錯,等事情解決了倒是可以討論下人生。

栗子一個激靈,所有的困意都消失無蹤。

臥槽,他剛才說了什麼!竟然讓胤哥的弟弟去死!他能先死一步嗎?

「栗子,你還在嗎?」墨玨不想浪費時間。

「在、在的,玨哥,您有什麼事兒就直說,上刀山下火海,我絕對不會眨眼。」

墨玨眉梢一挑,跟在墨胤身邊的人竟然這麼會拍馬屁?

「你現在找幾個公司技術最好的,小妹出事兒了,你們幫忙查一下一個叫顏子燁的心理師,他和廣家有關係,你們的任務就是查出具體的關係。」

「又是那個廣家?」

又是?

「之前有遇到廣家的事情?」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之前廣家的廣啻一直來騷擾嫂子,後來我們平時就會多注意一下廣家的動靜。」尤其是那兩個姐弟的。

「不錯啊,你們這麼主動替我哥清掃情敵,等回去的時候一定給你們加工資。」

栗子嘿嘿一笑,「哪能啊,這是分內之事,不過最近我倒是發現廣伊去了Y國,好像是她身邊的手下接了一通電話就快速的坐飛機去了。」

他不知道這事兒有沒有什麼關聯,但想著這點的確可疑。

墨玨看向身旁的墨胤,直接問:「廣伊之前去Y國找你了?」

墨胤手上的動作不變,目光也沒有從屏幕上轉移,「嗯,我離開前碰到了。」

「喲,看來哥的艷福不淺啊。」

「她一定是從顏子燁那裡得到消息的。」

聯繫之前的一切,很多解不開的謎題都解開了,比如顏子燁的突然出現,再比如廣伊突然來Y國,也正因為此,他確定顏子燁和廣家有關聯。

手機對面的栗子聽到墨胤的聲音,一個激動,大吼著:「胤哥,原來你也在啊!」

「嗯。」淡淡的一聲,顯然不願多交流。

栗子也不在意,繼續吼著:「胤哥,我還發現廣伊身邊的人在Y國的時候又打了個電話給之前的號碼。」

「什麼時候?」大掌直接奪過手機。

「唔,大概就是你那邊前天下午的事情吧。」

前天下午?

那不就是自己準備離開Y國的時候?

「栗子,謝了。」這個消息已經將嫌疑犯指向了顏子燁。

栗子受寵若驚,「胤哥,你這話說的簡直就是折煞我,嫂子有難,我們肯定要幫忙的,你放心,我一定把顏子燁的祖宗十八代查的一清二楚。」

「嗯,在天亮前。」墨玨在一旁插嘴。

栗子嘴一抽,天亮前,那還有幾個小時?!

「沒錯,天亮前我一定要知道,你可以聯繫我走之前給你的幾個號碼,前面三個是我的好兄弟,他們一定會幫你,後面兩個是我Y國的朋友,技術不錯。」

「還有啊,等下我再給你發幾個號碼,那些人你也可以信任。」墨玨又插嘴著。

「好,我現在就去聯繫這些人,保證天亮前查出來!」

雖然任務重,可想到情況的嚴峻,也不得不拼了。

掛掉電話,栗子迅速的打了熟悉的幾人,當然一番炮轟是難免的,只是看到之前說的幾串號碼,猶豫下,還是打了過去。

正在進行國際視頻會議的宇文琛看到手機上出現一串陌生號碼,沒有猶豫的接了起來,這是他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也就那幾個人。

「喂,請問是宇文先生嗎?」栗子不知為何,說話小心翼翼,生怕對面那人掛掉電話。

「我是,你是誰?」

陌生的聲音,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

然而下一秒,這種想法就打破了。

「我是胤哥的手下,胤哥說我可以找你幫忙。」

墨胤的人?

「有什麼事兒?請說。」

「查一下顏子燁和廣家的關係,最好能查到現在顏子燁在M國的具體位置。」

最後面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相信胤哥的猜測,而他們都在M國不走,肯定也是因為那人還在那兒,或許只要查到他的具體位置,就能找到嫂子了呢。

「好。」

雖然他不知道顏子燁是誰,宇文家的勢力也沒有廣家那麼大,可是商界有商界的手法,只要有錢,他不信查不出來。

「謝謝宇文先生了,要是可以的話,最好天亮前就查到……」

這話說的有些氣短,他都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宇文琛沒有猶豫的再次應下,「沒問題,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掛了。」

「嘟嘟嘟——」

栗子看著掛斷的童話,心裡暗忖,不愧是胤哥的兄弟,這性格絕對了。

掛掉電話的宇文琛同時掛斷了電話會議,錢可以賺,但兄弟的事情絕不能不管。

拿起電話又給程北落和宋夏白打了一遍,將這些話重複了一遍。

「知道了,查到再聯繫。」

同一時間,栗子聯繫的幾人也都來到了公司。

「栗子,查什麼,趕緊的!」

易晨帶著滿身怒火出現在幾人面前。

栗子吞嚥下口水,想著之前打電話時候的情況,有些心虛,自己好像壞了某人的好事兒。

連忙上前,討好的說:「晨哥,我知道大半夜把你叫來不好,可是實在是小的技術不過關,需要你們這些大咖出手啊。」

「廢話少說!『

「咳咳,胤哥叫我們調查顏子燁和廣家的關係,天亮前查出來。」

「就這個?」查個人而已,竟然要動用這麼多人,甚至還破壞了他對黎安安的「攻城」計劃。

栗子一臉嚴肅,「晨哥,你不要覺得這個任務小,嫂子出事兒了,胤哥到現在都沒有查到什麼,我想這應該和這個叫顏子燁的傢伙有關,所以我想要是可能的話,最好查到他現在所在的地址。」

易晨身上的怒火消下不少,嫂子出事兒了,他肯定不能只顧著自己談情說愛,況且要是讓黎安安知道自己的閨蜜出事兒,還不得急死。

「既然如此,我們開工吧。」

華夏另一邊。

不知什麼原因知道墨傾城出事兒的蘇瑞來到書房裡面,準備派人尋找。

「瑞哥哥,你在哪兒?」

顯然,熟睡的莉莉在身旁沒有了蘇瑞時,驚醒了。

「瑞哥哥,你在這裡幹什麼?」

揉著惺忪睡眼的莉莉推開房門,很自然的走上前抱住他。

「吵醒你了?」

「沒有,只是身邊沒有你,有點害怕。」

蘇瑞心疼的抱著她,「對不起,我下次不離開了。」

放在他胸膛的頭搖了搖,「沒事兒,瑞哥哥忙,我可以理解的。」

「也沒忙什麼,只是有一個朋友出事兒了。」

他沒有多說,也不想莉莉誤會。

「嗯?什麼朋友?」

看著莉莉一副好奇的樣子,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這麼好奇?」那雙小眼睛裡閃爍的全是好奇的光芒。

「當然啦,要是可以的話,我希望在瑞哥哥剛出生的時候就陪伴在你的身邊。」

「傻瓜,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朋友,只是她在M國發生了意外,我想著能不能通過點人脈找找她。」

M國?

莉莉想到可能性,壓抑心中的驚喜,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瑞哥哥,那需不需要我找人尋找下?」

「不需要了,又不是太好的朋友。」

這怎麼行,難得知道墨傾城出事兒的消息,怎麼著也要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瑞哥哥,不是太好的朋友也是朋友,我在M國還是有些人脈的,別擔心,我一定會幫忙的,只是……」

「只是什麼……」

莉莉欲言又止,最後咬咬下唇,「瑞哥哥,我不知道你那位朋友發生什麼事了,若是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和我說說。」

「傻瓜,當然可以了,之前M國不是發生一起車禍嗎,就是……」

一夜很快過去。

「咚咚咚——」

「進。」

「父親,那邊已經準備妥當了。」

「嗯,其他人準備的怎麼樣了?」

「都已經好了。」雖然之前因為墨屹的事情有了一絲徘徊,但殺雞儆猴的辦法是亙古不變的好辦法。

「浩斌,凡事不要大意,墨家氣數未盡。」

廣浩斌不以為意,「父親,就算氣數未盡,也和我們廣家沒法比,況且我們手上還有制約他們的把柄。」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廣家老家主廣梁平。

「你說的沒錯。」

抬頭,經過風霜的眼眸裡閃爍的是一陣得意。

墨屹那個臭老頭還真當自己願意和他交好,之前想將女兒嫁給墨雋臣,誰料他們卻不識相,不過沒關係,不過就是將原先的計劃打亂了些。

「可是父親,小義和小啻好像都去了M國。」他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果然,聽到這個消息廣梁平皺起了眉頭,「他們怎麼跑那裡去了?」

要說他最嫉妒墨屹的是什麼,那就是有著優秀的後代,不僅是墨雋臣,就連墨胤那一代,都成為了帝都最新新人的領先人物,他自認廣啻和廣伊兩人也不差,雖然廣啻有些愛玩,但在一些大事兒上還是有些手段的,而廣伊就更加令他滿意,只是這些滿意與墨家人一對比,顯然拿不出手。

廣浩斌臉色有些差,他怎麼會不知道他們去的原因,還不是為了那些情情愛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生出這種後代。

「浩斌,他們是不是追著墨家人去的?」他能想到的事情自己也能想到。

「是的,父親,我們要不要讓他們回來?」他真的擔心墨胤發現什麼會拿他們動刀,畢竟就算自己不滿意,他們也是廣家後代。

「不用。」

「為什麼?父親,你不怕他們……」

「浩斌,墨屹那個臭老頭可能不會懷疑我們,但是其他墨家人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墨胤,他有著前所未有的智慧,要不是當初設計令他離開軍營,不然現在他們還真沒有辦法製造混亂。

廣浩斌聽到他這麼說,也明白這是要讓他們來消除廣家的嫌疑,雖然計劃很完美,但再完美的計劃都有缺點。

「而且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們,別忘記,他也在M國……」

廣浩斌臉一僵硬,顯然提到的那人是自己不願聽到的。

「浩斌,別忘記我教你的,做大事者,要不拘小節。」

況且他的確比廣家人聰明許多,若是可以……當然,這個想法他沒有讓廣浩斌知道,他清楚自己這個兒子將那人視為一生的污點。

「父親,我知道了。」

「彭彭彭——」

「顏子燁,你趕緊給我開門!」

一下飛機的廣伊立馬帶著文峰來到她所知道的住所。

「顏子燁,你踏馬快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其實這個住所是她無意中得知這是爺爺為他準備的,她當時很是嫉妒,為什麼那麼得寵的自己沒有得到這麼好的別墅,反而給了這個傢伙。

按著門鈴的手沒有鬆開,這次的她一定要知道顏子燁到底在做什麼。

「誰啊!」

麗塔一臉的不悅,昨晚被那人問了半天,害她都沒有睡好。

「我找顏子燁。」

麗塔上下打量一下,嘴一撇,嘟囔著:「這年頭還有人直接上門求干的。」

「你說什麼!」

廣伊完全沒有想到這裡的人竟然會說出這番話,干?!她當自己酒吧裡的那些女人嗎?!

「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啊,簡直了,耳背的可以。」

懶得搭理她,轉身準備進去繼續補覺。

「你給我站住!」

要不是鐵門緊閉著,她一定衝上前教訓下這個沒眼力見的人。

「喲,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當你是國家總統不成?」哼,就算國家總統她也不會搭理。

「你!」只突出一個字,又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不得不嚥下這口氣,「我說看,我找顏子燁,你叫他出來見我。」

麗塔轉過頭,問:「你誰啊?」

顏子燁?原來他華夏名字是這個嗎?嘖,真難聽。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直接讓他出來見我!」

該死的,這個人怎麼那麼多問題,果然,顏子燁的人她都覺得討厭。

「這不是廣大小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第93章

原本一早起來的顏子燁想去墨傾城房間查看前,竟然看到廣伊出現在大門口。

「外面有人找你。」

門口這麼大的動靜他們就算睡的再死也被吵醒了。

「亞瑟,她可是老朋友呢。」

亞瑟看著顏子燁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覺得這人一定倒了八輩子霉,竟然讓他露出這樣的神色。

「亞瑟,你看好屋裡的女人,不要讓任何人發現她。」

起身,整理下本就規整的領口,唔,昨天被傾城惹的不悅,看來今天就有人上門讓自己開心下了。

「是。」亞瑟低頭應道,他一定會做到任何人都發現不了墨傾城,尤其是現在門口的人。

「顏子燁,你這個縮頭烏龜,快給我出來!」

還沒走近,就聽到廣伊這樣破口大罵的樣子,他反而走到一旁遮擋住自己的身形,看一會熱鬧。

「喂,你要找什麼顏子燁就到警察局查詢去,煩死了。」

麗塔感覺自己的脾氣真好,竟然能容忍到現在這樣,當然她也清楚,那人不下來或者不出來的原因肯定是看熱鬧,哼,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成為別人眼中的熱鬧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把顏子燁給我叫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幹的事情,呵,身為廣家的走狗,竟然這樣狐假虎威,我倒是不知,誰給他的膽子。」

麗塔帶著面具的臉有些扭曲,走狗?若是他是她的走狗?那自己是什麼?

「喲,我倒是不知,什麼風把廣大小姐吹過來了。」

顏子燁雙手插褲口袋,悠閒的從一棵大樹後面走出來,走狗嗎?他竟然又從廣伊嘴裡聽到這個詞了,真好呢……

「顏子燁,你終於給我死出來了!」

顏子燁四處望望,無辜的問麗塔,「麗塔,這裡有死人?」

麗塔強忍著笑,認真的回道:「報告,方圓幾里我都沒有發現死人。」

「那廣大小姐這是怎麼了,竟然有著比狗還要靈的鼻子?」

顏子燁一臉的崇拜,卻讓廣伊恨不得直接撕了他的面孔。

「顏子燁,你說我是狗,那你也是條走狗。」這樣想著,她心裡好受些。

「呵呵,我是不是走狗不用廣大小姐操心了,只是能和你一個品種,我倒是很榮幸。」說著,他還微微彎腰,行了個禮。

「顏子燁!」

「小姐。」文峰輕輕拉扯她的袖子,低聲勸道:「小姐,現在還不是鬧翻的時刻,你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

廣伊轉頭無聲怒瞪他一眼,還用他多說!要不是為了那個目的,她才不會忍到現在,不過被文峰一打擾,她反而冷靜了許多。

「顏子燁,我才下飛機,沒有準備住所,正好你在這裡,我就住你這兒了。」

挺起胸膛,完全不認為他會不同提。

住這裡?

顏子燁眼底閃現嘲諷,真當自己心理師是白考的?這點兒小心思竟然還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不過既然她相知道,就不要怪他把她拖下水了。

「當然可以,麗塔,開門,帶廣大小姐去一個好的房間休息。」

「啊?不是吧,真要讓她住下來?!」麗塔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和討厭,這個大小姐要是住進來的話,那她幹什麼事情都不方便了啊。

「怎麼,你有意見?」

顏子燁雖然笑著,但眸中卻是陰暗無比。

「沒、沒有意見,我立馬去辦。」

果然啊,平時都是亞瑟和他接觸,害得她都已經忘記他的恐怖了。

「吱呀——」

鐵門被麗塔很輕鬆的拉開,熱情的模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廣大小姐是吧,趕快進來,外面多冷,這是行李?我來拿,你們快進去吧。」

文峰有些吃驚的看著從自己手中接過行李的麗塔,心裡不由佩服,這表情轉換的真自然,都可以唱川劇變臉了。

廣伊也是一愣,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隨之就是冷嗤一聲,走狗的走狗果然還是走狗,這走狗樣子坐起來一點兒也不違和。

顏子燁嘴角弧度加深,他突然覺得這個麗塔也挺好玩的,趕快進來、外面多冷?難道進了鐵門以後就不冷了?

麗塔倒是沒有管他的想法,一心只想著趕緊把廣伊他們安頓好,這樣就可以好好睡個回籠覺了,當然,她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是以後被門鈴聲吵醒,也不會再起身開門了,簡直就是找罪受。

進入房間,溫暖驅趕沾染一身的寒冷,文峰很自覺的上前將廣伊的外套脫掉,麗塔看在眼底,吐槽在心裡。

這就是大小姐啊,出門有手下跟著,進屋還有人幫你脫衣服,那是不是代表洗澡的時候也有人幫你按摩?

不知怎麼,她越想越多,目光不時掃了掃廣伊的身後,企圖看到文峰以外的人。

「麗塔小姐,你在看什麼?」

文峰被她看的有些詭異,那眼神簡直就像看到了肉。

麗塔連忙收回目光,嘿嘿一笑,「沒什麼沒什麼,還有啊,你叫我麗塔就行,按照廣大小姐的說法,我也不過是走狗而已。」

「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廣伊冷哼一聲,這個從一見面就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的人,還算知道點身份,不錯,要是這段時間多巴結巴結自己,或許她還能讓顏子燁留下她。

「那是,廣大小姐是什麼樣的人物啊,怎能和我們這些小小要口飯的人相提並論,廣大小姐,這邊走,這是你的房間,你看看滿不滿意?」

因為亞瑟在顏子燁下去後就命人整理房間,所以房間看起來雖然不算太過精緻,但比一般的房間好太多了,當然,房間的位置在三樓,而墨傾城的房間在四樓,這樣應該就碰不到了。

「不怎樣,你們住在哪兒?」

她看了看房間,三樓,不高不低,可是她總覺得身份高貴的人不能和這些走狗住在一層樓,簡直降低身份。

麗塔明白她的心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無聲比了個中指,隨後又笑嘻嘻的解釋著:「廣大小姐,你請放心,我們住在二樓,三樓一直是留著當客房的,四樓是他的住處,我們不敢動。」

「我也要住四樓。」

憑什麼顏子燁住在自己的上面,那不是自己比他低一等?!

麗塔露出一抹苦笑。

果然,她就知道自己一說出來這人就會鬧著住到四樓去,可是……

「廣大小姐,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要不你找他商量下?」

廣伊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聽到她的話火氣直接湧上來,抬腿就將一旁的花盆踢倒。

「啪——」

「我和你說的話你沒有聽懂嗎,我說了,我不要住在這裡,趕緊給我換掉!」

麗塔收起嘴角的笑容,雖然帶著面具廣伊看不到。

「廣大小姐,我也說了,這件事兒你必須找他,我辦不到。」

「你個賤奴才!」

這話一出,文峰和麗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不悅。

文峰還好,他早已經習慣了廣伊的態度,但麗塔不同,她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稱呼成賤奴才的。

「姓廣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真當姑奶奶願意伺候你啊,呵,老實告訴你,姑奶奶不伺候了,你愛怎地怎地。」

說完,轉身直接走出房門下樓,哎喲,她的回籠覺啊,看來是沒心情睡咯!

「你給我回來!顏子燁,你看看你的走狗,竟然敢這麼對我!」

「噠、噠、噠——」

「廣大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顏子燁停在四樓的樓梯上,看了眼麗塔,皺眉,竟然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真沒用。

「怎麼回事?我倒是想問問你怎麼回事,怎麼了,我一個主人家,想住在四樓有問題?這人竟然轉頭就說不伺候我了?呵,也不看看她的工資是誰發的!」

麗塔沒有轉頭,感受著背後的冷空氣,默默吐槽一句傻逼,真當自己是他的主人了?呵呵,且不說他們的工資都是自己賺的,平時接的任務中還有一大部分是廣家出的,當然,這群廣家人厚臉皮不給佣金就算了,他們也不在意這點兒小錢,可把他們當成她家的那些傭人?她膽子倒是大,不怕半夜自己不開心跑到她床頭宰了她嗎?

「廣伊,我覺得你一點兒也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輕輕一歎,他覺得自己受制於廣家簡直就是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什麼母親的遺願、什麼父親的懺悔、什麼身上的責任,都他媽比的是哄騙小孩兒的謊言!虧自己還信以為真,顏子燁啊顏子燁,這是最後一次幫廣家的了……

廣伊身體一震,她突然想起以往顏子燁的話以及他的手段,突然有些害怕,自己真的是太在乎墨胤了,要不然也不會忘記這些。

「顏、顏子燁,你想幹什麼?」此刻的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幹什麼?廣伊,我不想幹什麼,但是我提醒一句,你想住在這裡可以,我怎麼安排的你就怎麼住,不要給我挑三揀四,不然讓你和文峰那次一樣赤裸裸的被扔出去還是能做到的。」

廣伊後退幾步,直接躲在文峰身後。

文峰感受著身後的顫抖,深深一歎,早知如今,何必之前呢?

「顏少爺,你也是知道小姐的性格的,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計較了,我保證,在這裡的時候一定會聽從你的安排的。」

顏子燁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透過他看向身後的廣伊。

「廣伊,你有個好手下。」

他不得不承認,若不是因為文峰,廣伊早已經死了不止一次了。

「謝謝顏少爺的誇獎。」

他不覺得自己怎麼好,只是因為當初自己無路可走的時候是廣伊給了自己一條路,他也只能這樣走而已。

顏子燁不置可否,看向準備溜的麗塔,「麗塔,你還不帶著他們好好安置,要是再出差錯,哼。」

「是、是。」

麗塔有種想把臉上的面具摘下直接砸在他的臉上,然後非常威武的說老娘不幹了!可她也明白,幹這一行的,想活著離開是不可能的。

「廣大小姐,你的房間就是這裡了,等下有人會過來幫你打掃下的,這位先生,你的房間在下面,我帶你去。」

「謝謝麗塔了。」

轉頭看了眼還在顫抖的廣伊,無可奈何的離去。

房間內只剩下廣伊一人,原本恐懼的神色慢慢變得扭曲。

該死的顏子燁,竟然敢威脅自己,心理師就了不起了?呵,她有的是錢,什麼樣的心理師找不到,到時候肯定讓顏子燁親自趴在自己面前像個哈巴狗一樣舔自己的鞋子。

然而她不知道,不僅是墨傾城一個房間有監視器,除了亞瑟他們的房間,其他房間都裝上了監視器,而廣伊剛才的表情都一絲不漏的看在了顏子燁的眼裡。

憤怒嗎?

這點兒還不夠呢!

廣伊,廣家大小姐的身份對你來說很受用吧,不、不對,只要是廣家明面上的子孫,都受到了廣家的庇佑,而自己呢……黑暗、陰謀、無盡的學習、無數次的生死之間,他們給自己帶來的只是一次次利用。

廣啻、廣伊、廣浩斌、廣梁平、廣家……

你們都給他等著,既然能夠毫無悔改的壓搾自己,就別怪他將你們全部拉下來了……

另一邊,一直沒有睡覺的蘭雪梅被墨胤一個手刀敲暈了。

「帶她下去休息。」

莫爾讓自己的女助理扶著蘭雪梅,下意識吞嚥口水,不愧是最年輕的少將,下手真是迅速。

「還有事兒?」墨胤感受到他的視線,抬頭問道。

「少、少將,你還是休息一下吧,這身體還是要保重的。」

其實他想說已經消失了二十四小時,存活的機率已經很小了,但他每次想要開口的時候,都被墨胤的目光嚇到。

「不用。」

他在等那邊的消息,他有種預感,那邊的結果一定會有重要的突破。

「那、那好吧。」

莫爾勸不了什麼,也只能默默轉身繼續搜尋著。

「嗡——」

手機才響一聲,墨胤就立刻接了起來。

「胤哥,找到了!」

栗子疲憊的聲音中難掩激動。

「說。」抓著手機的手緊緊握著,像是要活生生將手機捏碎,但他知道,手機不能碎,這是找到寶寶的希望。

「胤哥,我根據廣伊那條線索,直接發現她在你離開Y國後,也跟著你離開了,目的地和你一樣。」

「說重點。」他不要一大堆鋪墊,他要結果。

「咳咳,胤哥,你不要著急,廣伊一下飛機就去了一個別墅,而這個別墅離之前嫂子住的別墅只有兩棟房子的間距。」

「轟——」

他竟然離自己這麼近!

栗子繼續說:「胤哥,我試圖侵入裡面的系統,可是發現進不去,反而弄壞了幾台電腦,想必他就是用這種方法躲避了警方之前的調查。」

「不過,我好不容易侵入了對面的一個監控裡,隱約看到給廣伊開門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胤哥等下哦,我把截圖發給你。」

很快,墨胤平板上收到一個圖片,赫然就是之前麗塔開門讓廣伊進門的照片,可是很奇怪的是,原本應該站在麗塔身旁的顏子燁,上面竟然沒有畫面。

「胤哥,我覺得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這個監控看起來很連貫,可是我讓嫂子公司的那些藝人看了下,他們說看看到廣伊的一段口型,感覺除去他們三人,還有另一個人,可監控上並沒有。」

墨胤搭在平板上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

有另一個人?監控上又沒有?那說明什麼?

有人在栗子查到前,提前做了手腳!

而那個人不用猜都知道是顏子燁。

浩哥顏子燁,用這樣的辦法讓自己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到最後要是真發現寶寶在他那裡,那麼倒霉的也是廣伊。

好一個禍水東引……

「胤哥、胤哥?你有聽到我說話嗎?顏子燁的祖宗十八代沒有查出來,但是我們查到他的母親是一個叫郎愛香的女人,她家裡的情況還算不錯,書香門第,只是她未婚得子,就是顏子燁,後來又早早死去……」

「你沒查到廣家有哪個人和郎愛香有關聯?」

栗子很遺憾的說:「胤哥,我們沒有查到,不過所有的線索都斷在了禹城。」

禹城?

他似乎還記得一直是政界的廣家突然有一次買下了禹城的一塊地,不過時間有些久,自己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這裡面有什麼聯繫?

「栗子,你們再辛苦一下,全部集中盯著那個別墅,有誰出來都要告訴我,至於禹城那邊,你讓阿琛調查。」既然是商界,怎能不讓也在商界混的宇文琛出手呢。

栗子顯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立馬道:「胤哥,宇文先生已經親自動身去了禹城,至於那棟別墅,你放心吧,我們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人看著,絕對不會放過一個人。」

他知道,這棟別墅可能就是關著嫂子的地方了,他們絕對不能出現差錯,但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畢竟之前他看了很多遍,要不是那些會看口型的藝人在,要不然他還真的發現不了中間的問題。

「栗子,你讓會看口型的人留下。」

「好勒。」

這個想法他也有,他想若是自己去說應該也不會拒絕的。

掛掉電話,他又讓墨玨和Sakura來到他的身邊。

「找到地址了。」

自從墨傾城出事兒就沒有睡覺的墨玨掩下一片烏黑,但還是有些激動的道:「哥,小妹在哪兒?她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危險?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把她帶回來吧!」

第94章 簡

就這短短的幾天,他就感覺過去了幾個世紀,要不是有強大的意念支撐著,他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倒下。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下一秒就被一盆水給澆滅了。

「不行。」

「為什麼?!」

墨玨腳下有些踉蹌,被後面的Sakura扶住。

推開她,緊緊的盯著冷靜的墨胤,問:「哥,最擔心小妹的人不是你嗎?」

他不明白為什麼已經找到小妹的下落了,卻不趕緊行動,難道還要等待什麼?

「沒錯,我們需要等。」

找到地址很好,至少他清楚現在的他們不敢對寶寶幹什麼事兒,而現在的情況,也從他暗我明,變成我暗他明,最關鍵的是,他還不知道。

等?墨玨很明白他的意思。

等華夏的情況、等他們的動作、等準確的證據……

「哥,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小妹。」

說完這句話,直接轉頭離去。

「二少!」

Sakura叫喊著,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墨胤,無奈的人說:「Kellen,你明明擔心嫂子,為什麼還要下這樣的決定?」

墨胤沒有說話,靜靜看著那個圖像裡,最拐角的那個窗口。

即使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那是寶寶。

也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查到監控,但她不放過一絲機會傳遞消息,沒錯,她傳遞了消息,告訴自己,顧全大局。

不是他不想衝動的直接帶人救出她,只是無論是他還是寶寶,都很清楚顏子燁即使有著他們的命令,但這樣的人肯定也有著自己的目的,在這種情況下,寶寶在裡面反有好處。

所以,即使自己不願,也必須強硬的讓自己、讓墨玨他們呆在這裡,絕不能輕舉妄動。

Sakura轉身找墨玨,她知道此刻的她更加能懂墨玨這樣做的原因,但懂事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也是,要是自己的愛人出事兒,她絕對不會管這麼多。

房間內再次只剩下墨胤一個人。

手指靜靜的在平板上磨搓著。

寶寶啊寶寶,為了不破壞你的計劃,這次他可是當了惡人了。

再說安頓好的廣伊,雖然以熟悉環境為由,讓麗塔帶著自己到處逛了逛,但她每次想上四樓的時候,都被阻攔了下來。

「廣大小姐,四樓你不能去。」

廣伊有怒不能言,畢竟之前顏子燁的話她還沒有忘記。

「哼,不去就不去,當我稀罕啊!」

說完,便帶著文峰離開了別墅。

不讓她上四樓,她就去找墨胤!

「她出去了。」

在廣伊離開別墅的那一刻,亞瑟立馬上樓報告。

顏子燁站在窗前,看著遠去的身影,隨意的說:「她去找墨胤了。」

「找墨家人?那不會破壞我們的計劃?」他可是知道,這次不管是那邊的計劃還是眼前這人的計劃,墨家都是不可避免的。

「沒關係,這個蠢貨上桿子讓人辱罵,我還能攔著不成?」

放下窗簾,又看了眼顯示屏。

「她就這樣一直躺在這兒?」

「這、我不知道。」

他雖然是僱傭兵,但還是有點道德底線的,況且還是顏子燁親自帶回來的人。

顏子燁點了點頭,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

沒等裡面同意,他就走了進去。

「傾城,我們出去逛逛把。」

起身,眼裡一片清明。

「顏子燁,你想幹什麼?」

這不是她第一次問他,也不會是她最後一次問他。

顏子燁潸然一笑,「傾城,你是唯一一個一直不停問我同一個問題的人。」

也正因為這樣,他才不捨得放手啊……

「你也是第一個把我抓起來什麼都不做的人。」

顏子燁顯然明白她說的意思,畢竟調查裡寫的明明白白,哦,不對,有兩件事情不清楚。

「傾城,要不然這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告訴我,我再告訴你我到底想幹什麼。」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公平的交換。

可墨傾城卻無動於衷。

「要不然你先告訴我,我再告訴你。」

顏子燁晃了晃食指,「傾城,你真狡猾。」

「彼此。」

他們兩人都清楚,不管說出來的是不是事實,他們都不會相信。

室內突然間沒有了聲音。

顏子燁也不覺尷尬,仔細看著墨傾城嗎,一點兒也不覺得不耐煩。

「看夠了沒有?」她被看的心煩意亂。

「當然沒有。」托著下巴,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

墨傾城直接推開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神經病。」

誰料,顏子燁這次還是點了點頭認同著,「沒錯,我是神經病。」

一噎,她竟然不知道怎麼回話,只能選擇用無視回應他。

「好了,呆在這裡兩天了,我帶你出去逛逛。」

「不去。」

她不知道他到底帶著什麼心思說出帶自己出去的話,但自己很清楚,即便沒有逃出去的可能,她也會趁此機會想出任何的辦法傳遞消息。

她不信,顏子燁不清楚。

「傾城,衣服我替你準備好了,趕緊換好,嗯,為了防止你不聽話,五分鐘後你要是沒有換好,我就直接開門咯。」

「乖。」

說完,直接走出房間關上門。

真他媽神經病!

煩躁的來到放在桌上的盒子打開,一件雪白的拖地長裙露了出來,不得不說,顏子燁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可惜只要是他送的,自己都覺得噁心。

果不其然,五分鐘後,顏子燁真的直接推開了房門,看著已經穿著整齊的墨傾城,微微有些遺憾,不過還是說:「我就知道你不會穿那件衣服,可惜了,我第一次給女生設計衣服。」

「我不覺得可惜。」

「你不覺得可惜就好,反正是送給你的,不喜歡我以後再設計。」

不等她拒絕,顏子燁繼續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走吧。」

曲起手肘,示意她。

看了眼,繼續選擇無視的從他身邊經過,走出別墅。

雖然不是清早了,但溫度還是不高,慶幸的是天氣不錯。

一件白色的西裝披在了自己身上。

「外面冷,披著。」態度不容一絲拒絕。

墨傾城也沒拒絕,她可以和他過不去,但不能和自己過不去。

上了車,司機是亞瑟,他平穩的啟動車子,往外面駛去。

車窗用了特殊的材質,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裡面的人卻能看到外面,私密性不錯,但是……

「看來你很怕死。」可不是,連車窗都是防彈的。

「誰都惜命。」他也不例外。

墨傾城撇撇嘴,繼續看向外面,隨之是一愣。

「覺得很熟悉吧?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我們離的很近。」

可不是很近,就連關自己的地方都不選擇換一下,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自信還是無所畏懼。

「怎麼?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藏身之所嗎,事故地點離這裡很遠,但是這裡又和你家很近,他們若是想要調查的話,也只會隨便詢問,這就是人的心理。」

「你這是在炫耀你的能力?」

「不,我是在告訴你,我懂人的心理,也懂你的,所以,傾城啊,不要在我眼皮底下做小動作,一次兩次就算了,次數多了我會苦惱的。」

心下一驚,難道他發現了?

隨後又覺得不可能,她做的事情很隱蔽,最關鍵的是,她只試圖幹了一次。

「顏子燁,我覺得你的技術不過關,倒是把你自己培養成一個智障。」

「智障?不不不,傾城,是你把我當成智障了,以為我什麼都發現不了。」

「哦?那你發現什麼了?」

她還就不信了,不信他真的發現了什麼。

顏子燁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瞬間避開,「咱兩不熟,別動手動腳,小心我又噁心了。」

顏子燁手上動作一僵硬,下一秒很自然的收了回來。

「傾城,你越是這樣,我越捨不得把你送人。」

送人?!

「顏子燁,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不是抓自己就是為了限制墨家的嗎,現在為什麼會把她送人,到底是那邊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

雙手一攤,很無奈的說:「就是你聽到的意思,其實我也很不想這麼做,可惜啊,人手不夠,擔心到時候看不住你,只能將你暫時送人了。」

「看來你要把我送的那個人,你很信任。」

既然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有事兒,也不用擔心太多。

「不信任。」

她沒回話,認真分析他的話到底有幾分假幾分真,可很遺憾的是,無論自己怎麼猜測,她都不清楚。

「傾城,不要想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下一秒,她還真的就不想了,既然想不通,那就順其自然,反正總會有機會弄明白的。

車子慢慢的在別墅周圍繞著圈子,她看在眼底,面上依舊沒有表情。

「呵,看來是發現了。」

他又說:「亞瑟,不用再繞了,直接去吧。」

「是。」

車很快停在了一棟大樓底下。

「傾城,下車吧。」

穿著黑色裙子的墨傾城打開車門,被顏子燁帶到了頂樓。

「傾城,上去吧。」

看著直升飛機,嘴角掛著一抹諷刺,「看來你準備的還挺充分。」

顏子燁很認真的點了下頭,「沒辦法啊,要是準備不充分,可能中途就被攔下了,可惜……」

「可惜他們根本就沒有跟來。」

她慶幸自己提前傳遞出去的信息,要不然現在看到的肯定就是兩方火力的對決,最重要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無法保證自己會被救下。

「是啊,是挺可惜的,我還想著臨走前和你的前男友好好交流一番,可惜啊,他不給我機會。」

「錯了,是現任男友。」她開口糾正著。

「不,傾城,自從你被我帶走以後,那個沒用的男友,我就自動幫你剔除了。」

「顏子燁,你沒有資格幫我做選擇。」

「是嗎?」

慢慢逼近她,直到她貼在機身上無路可退。

「墨傾城,你信不信我能讓你下一秒就直接打電話給你的前男友,告訴他,你們gameover了?」

「砰——」

「唔……」

抬起的腳慢慢放下,整理下裙角,幽幽的說著:「顏子燁,你再靠我這麼近,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痛的彎下腰的顏子燁突然笑了起來。

「呵呵呵……傾城,也就是你敢在這種時候還做出這樣的舉動。」

「放心,以後我見你一次踢你一次。」然後轉頭看著站在一旁呆掉的亞瑟說:「還不上來,想留在這兒看風景?」

「啊、哦。」

亞瑟第一次失態的手腳並用的爬上了直升飛機,隨後一愣。

糟了,顏子燁還沒上來!

連忙轉頭看向身後,「你能上來嗎?」

強忍著兩腿間的痛意,顏子燁站起身,「可以。」

亞瑟舒了口氣,快速坐到駕駛位。

好一會兒,顏子燁才坐上直升飛機。

「傾城,你下手真狠。」

都過了這麼久了,竟然還痛著,也不知道那裡有沒有影響。

「抱歉,我動的是腳不是手。」

她覺得有些可惜,怎麼沒踢的更重些的,直接廢掉才好。

顏子燁嘴一抽,決定閉嘴,他可不想一會兒真的忍不住把她扔下去。

「走吧。」

直升飛機在亞瑟的操控下,慢慢離開樓頂。

「哥,他們走了。」

不遠處,墨玨等人躲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卻什麼都做不了。

墨玨感到一股無力感,他知道墨胤的想法,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確是失控了,但他不後悔說出那番話,因為那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嗯。」

墨胤眼眸深深,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天空,心裡像是被挖去一大塊一樣,血淋淋、空落落。

「哥,我們回去吧。」

「嗯。」

收回視線,墨胤抬腳直接往別墅的方向走去,墨玨有些擔憂,拔腿跟再身後。

「哥,要是實在擔心,我們就去把小妹接回來吧。」

「不行。」就算他想,寶寶也不會同意。

「可是……」

「玨,把他們都叫過來吧。」

墨玨眼睛一亮,「哥,你決定好了?!」

有了那些人,他們的把握就更大了。

「嗯。」他不能將寶寶帶回來,那麼就趕緊解決所有事情,再將她帶回來。

「我現在就去聯繫。」

「明天之前我要見到他們所有人。」

「是!」

太陽漸漸西垂,直升飛機終於在墨傾城昏昏欲睡下,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座遠離城市的小島,四周環海,碧藍的海水在夕陽的照射下閃爍著不一樣的光彩,沙灘上,一群人已經等待在那兒。

「Y,你來了。」

「嗯,你們boss呢?」

「已經等著了。」為首的人說完將視線落在墨傾城身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沒錯。」

「還真看不出來……」

「德克,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的太清楚。」

德克也知道自己太過好奇了,連忙收斂表情,「Y,我知錯了。」

「帶我去見簡吧。」

「這邊走。」

金黃的沙灘本該很柔軟,可穿著高跟鞋的墨傾城卻覺得走路很艱難。

「傾城,要不要我抱你?」看這情況,想跟上步伐好像有些困難。

「不用,你還是顧著自己吧。」一臉淡然,像是一點兒也不覺得不舒服一樣。

顏子燁:「……」好吧,算他白擔心了。

到住所的路並不遠,然而等她踏上木板的時候,高跟鞋裡已經全是沙子了。

「嘿,Y,好久不見。」

穿著短袖、大褲衩,腳下踩著人字拖,完全一副夏天的打扮。

「簡,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簡呵呵一笑,「這裡開了暖氣,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喜歡太累贅的衣服掛在身上。」

「好了,我們進去再說吧。」

「好。」

幾人進去,果然像簡所說的那樣,裡面暖氣很足,熱的渾身冒汗。

「這位就是墨小姐吧,來人,帶墨小姐到上面整理下,換件衣服,在這裡面穿這麼多可是很受罪的。」

「謝謝。」

簡看著她完全不客氣的樣子,眼裡快速閃過一抹興味,有個性的女孩兒。

「Y,你真捨得將她給我?」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要是自己得到這個女孩兒,絕對不會拱手讓人。

顏子燁嘴角笑容依舊,「簡,我可沒有將她給你,我只是讓你幫我照顧幾天。」

「哦?你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情沒有這麼大的。」

「正因為此,我才放心將她放在你這兒。」

拿著雪茄的手停頓一下,目光一轉,落在他的臉上,「你這話怎麼說?」

「呵呵,簡,你很聰明,幹我們這一行的,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只有利益。」

「所以你想給我多少利益?」

顏子燁豎起一根手指。

「一成?Y,你當我這裡是收容所了?」

亞瑟看著簡,心裡暗罵一聲吸血鬼,別看這一成少,要看他們做的是什麼,要知道走私軍火的利潤可是很高,尤其是他們這批貨份量還不少。

「簡,我覺得一成已經不少了,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這次做的多大,這一成可相當於你平時的兩成都不止,況且你還什麼都沒有做。」

顏子燁直接將話挑明,若不是自己實在分不出人看管墨傾城,他也不會犧牲這一成的利給別人。

「好,成交。」簡也沒有遲疑,畢竟他說的都是實話。

「既然如此,就麻煩簡了,等我那邊事情結束,我就來帶她。」

「放心,人在我這裡,不會少一根頭髮。」

兩人都是明白人,在強大的利益面前,都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T

第95章 尖刀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就連等待墨傾城換好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等墨傾城下樓時,沙發上只剩下簡一人。

「走了?」

意料之中的樣子,直接坐到一旁,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墨小姐,你就一點兒也不害怕?」

簡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女子竟能令Y願意犧牲這麼多。

「我需要害怕?」抬頭、皺眉,下一秒,她的反應嚇呆簡。

「哎呀,我好怕怕啊!」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又立馬恢復淡然的模樣。

簡一愣,隨後發出狂笑。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怪不得Y捨不得你,只可惜啊,我沒有提前遇到你。」

「啪——」

放下茶杯,墨傾城一臉陰沉,「他都走了你還提他噁心我。」

簡的笑聲更加猛烈。

「墨、墨小姐,原來你也和我一樣討厭Y啊,真是的,早知道剛才就不收下他的好處了,這樣我倒是可以有理由將你綁在身邊。」

「想不到堂堂的金三角軍火商,竟然會產生這麼幼稚的想法。」

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不是說這些人都是無惡不作的?怎麼今天一看都那麼二逼。

當然,這樣的想法並沒有令自己放鬆警惕,能當上金三角的軍火商,還是很厲害的大佬,要真沒有點手段,那麼人人都能當了。

下一秒,簡嘴角的笑容僵硬住,瞬間露出一抹狠戾。

「咻——」

「喂,你打不過我。」

早就看出他動作的墨傾城立馬起身躲閃,看著原先自己做的椅子瞬間崩塌,為他的身手做了個估計,嗯,比自己還差點,當然,她是絕對不會做這種失了形象的粗暴行為。

「墨傾城,你到底是誰!」

Y來之前說她是華夏的一個小明星,自己也讓人調查過了,他沒有說錯,要不然他絕不會同意自己身邊留下一個身手這麼厲害的女人,即使自己也覺得她很有趣。

「我是誰?你不應該查的很清楚?」直接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當自己做出一些出乎他們預料的事情就這麼驚訝。

「一個小明星竟然有這樣的身手,你真當我白癡?」最主要的是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難道是華夏軍方的人?

想到這兒,他更加警惕,渾身蓄勢待發,只要墨傾城說出一絲不對,他就會出手。

「誰敢把一個金三角的大佬當白癡啊,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對我太放心了。」沒錯,就像現在,即使是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樣子,但眼裡沒有殺意。

簡一聽,也不假裝凶狠的模樣了,深深歎了口氣,沮喪的說:「一點兒都不好玩,真是的,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還真是裝的啊……

墨傾城眼角抽搐,「你眼裡沒有殺意。」

簡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不愧是演員啊,這點兒也能發現,不行,我不服氣,我們重新來過!」

墨傾城:「……」您這是把演戲上癮了?

看著她不懂,簡不服氣,直接衝上前攻擊。

因為墨傾城之前說自己身手不如她,所以出手倒也沒留有餘地。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她腳下有些踉蹌,可很快恢復正常。

該死的,這人怎麼說一出是一出,這麼變幻無常!不過身手還真的不錯,至少是除了墨胤、紅心水以外,自己遇到最強的一個了。

收斂心神,認真應對著,雖然之前評估是沒有自己身手好,但保不準他沒盡全力。

「啪——」

「崩——」

聽到響動的眾人急匆匆趕過來,看到的一幕卻讓他們震驚。

「boss怎麼和這人動起手來了!」

「關鍵是這人的身手竟然能和boss打成平手!」

「我覺得不是平手,沒發現boss的動作沒有之前那麼穩了嗎?」

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入簡的耳朵裡,令他咬牙切齒。該死的臭丫頭,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會變得這麼狼狽?

「對戰的時候還分神,看來你還是沒有太認真啊。」

語調上揚,轉瞬間,她手上的速度加快,突然的變化令簡反應不過來。

「唔……」

胸口中招,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boss竟然輸了!太不可思議了!」

「就是啊,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年紀輕輕竟然有這樣的身手,可是boss輸了我們難道不應該報仇?」

「好像是這麼回事,我們要上嗎?」

「還是算了吧,boss都打不過她,我們怎麼可能打過。」

「一起上就行了撒!」

「笨死了,你就那麼想挨揍啊!況且boss還沒說話呢,乖乖站著,別多管閒事。」

那人捂著頭:「……」這算是閒事兒?

墨傾城雙手環胸,戲謔的看著他,「你的手下真不錯,要不然等我離開的那天,賞我幾個?」

「你想要?全送你了。」

簡現在不僅胸口痛了,連心都在抽搐,他到底造了什麼孽,怎麼有這一幫不靠譜的手下啊!

「boss好狠的心。」

「他才不狠,肯定是覺得我們沒用了。」

「哼,我們沒用,他不照樣也沒用。」

「噓,你不想跟著boss了?」

「沒聽到嗎,他說等這女人走的時候將我們全都送給她。」

「絕對不可能,這種小明星,哪有那麼多錢養我們。」

「說的好有道理,可是我們也改變不了boss的想法啊。」

「那不求求情?」

「這有點艱難,算了,順其自然吧,反正我這幾年的積蓄還挺多,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能富足的過一輩子了。」

「瞧你的出息!」

「切,你別告訴我你不是這麼想的!」

……

簡感覺喉嚨間一股血上湧,要說之前說的是氣話,現在他覺得自己真該想想要不要換一撥手下了,這boss當的,真他媽的窩囊啊!

墨傾城有些驚奇,完全沒想到一個軍火大佬竟然和手下相處的如同兄弟一般,這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好了好了,老子累了,簡直了,不愧是墨家的人,老的是變態,小的也是變態。」

墨傾城:「……」老的?

「你認識墨家人?」

「可不是,但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過你放心,安心在這裡呆著,當家一樣。」

當家一樣嗎?

墨傾城心思不斷翻湧,她早就知道國家有白的地方就會有黑,或許這些人就是屬於暗地裡的人吧,可是顏子燁不知道?

簡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墨小姐不用想太多,我們的身份,不相干的人絕不會知道。」

了然一笑,看來他們的身份還是很隱蔽的。

「那就先謝謝你了。」不管怎樣,總歸不用提醒吊膽了。

「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你真要感謝的話,就謝謝Y吧,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會把你交給我。」

說到這裡,他也不得不感歎命運的安排,如果Y將墨傾城交給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他想到時候,就算自己知道了,也遲了。

「不過你是怎麼和Y攪在一起的?」

墨傾城翻個白眼,什麼叫攪在一起?當她是屎、顏子燁是臭石頭?

不過她還是解釋著:「去M國拍戲的時候,上街突然碰到的,我也很奇怪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帶著目的,而且他將我調查的很清楚。」

「這樣嗎……」

Y在圈子裡性子的陰晴不定是出了名的,他還是第一次碰到能讓他犧牲巨大利益的人,若是別人,不用想,直接一槍斃了。

「對了,華夏的格局怎麼樣了?」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墨傾城了,就算自己再怎麼不接觸這些,她也會知道一些。

「華夏那邊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你別擔心,有墨老爺子在,不會出多大的事兒。」

墨傾城點點頭,她相信自己的爺爺,也相信墨家。

「好了,別想太多了,你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不過我提醒一句,不要向任何人發送什麼求救消息。」

「我明白。」她知道顏子燁不可能這麼安心將自己放在這裡,外面肯定有他的人。

深夜,直升飛機回到了原先的樓頂上。

「顏子燁,你又去哪兒了!」

廣伊不知道怎麼得到消息,直接在這裡等著他,誰想到一直等到晚上才回來,冷風已經將她的身體吹的冰冷。

「我倒是不知道廣大小姐什麼時候對我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了。」

「怎麼說你也是我們廣家的人,我就不能關心一下?」

「我不是廣家的人!」

胸口起伏,冰冷仇恨的語氣,宣洩著他內心的憤怒。

什麼廣家人,他從來不是光加人!他只是一個書香門第的孩子,一個渴望父愛、一心母親囑托的人!

廣伊被嚇的後退一步,隨後譏諷的說:「顏子燁,你就算再怎麼否認,都無法改變你身上的血脈,怎麼,看不起廣家人?你別忘了,你的父親是誰。」

顏子燁冷嗤一聲,「我當然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我父親是顏元任,他是我母親死後唯一對我好的人。」

「顏元任?顏子燁,你倒是將所有和廣家有關係的一切都剔除了,可他能給你什麼?愛?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不需要這麼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有金錢權力才是最重要的,而這些,廣家可以給你,不然你怎麼會回到廣家來?」

廣伊一點兒都看不起他,一個野種而已,裝什麼渴望父愛的樣子。

「廣伊,我想要的你從來不知道,至於回廣家,你當我願意?」

從小到大,他一直問著自己,為什麼母親即使死了,也要讓自己回到廣家,說什麼認祖歸宗,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就算他體內有一半是廣家的血脈那又怎樣,從來都是陌生人,何必期望著那一絲幾乎沒有的親情。事實也向他證明了這一切,他是對的。

「不願意?顏子燁,你別踏馬的還要裝作誰逼你一樣,你那婊子母親也不是個好東西!」

「砰——」

顏子燁直接一腳將廣伊踹到地上。

「廣伊,你想死就直說,我很樂意手上沾上廣家人的鮮血。」

「顏子燁,你敢!」廣伊有些害怕,但自尊不容許她退縮。

「你試試。」

蹲下身,在眾人的目光下,潔白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搭上了廣伊的脖頸間。

「額……顏、顏子燁、我、我錯了……」

當生命收到威脅的時候,她終於知道害怕了,可惜,顏子燁不願就這麼放過她。

「廣伊,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的愚蠢,說明廣家將你保護的很好,可是我呢,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你不知道,因為當我出現在廣家門口的時候,遭受的只有你的厭惡。」

廣伊抓著他的手腕,想將他的手扯開,可是一個毫無身手的她怎能對抗得了一個成年男子。

「我說了,我從來不在意廣家的一切,我回去,只是為了完成我母親的遺願而已,可是你們呢,不僅把我當做仇人,還想方設法的對付我,廣伊,你覺得我該原諒你嗎?」

「噓,不要說話,不然我會忍不住直接捏死你的。」

廣伊驚恐的緊閉嘴巴,生怕他真的會將自己捏死。

「這不就乖了,廣伊,你怎麼不想想,到底是我回來和你們搶廣家,還是廣家一直在利用我?我從來沒有花你們一分一毫,可是呢,你最可親的爺爺和最疼你的父親,卻將我當做工具,一次次利用,對了,還有你和你那個好弟弟,原本不想和你們一般計較,可你們這麼變本加厲,我要是不反擊,似乎對不起這麼多年的照顧咯?」

「亞瑟。」

「是。」

「將我們可愛的廣大小姐和她的手下關起來,不要怠慢了,直到任務完成。」

「明白。」

「咳咳咳……」

顏子燁的手鬆開,廣伊慌忙摀住自己的喉嚨瘋狂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之前的一分一秒,她都感到死神就在身邊,顏子燁真的太恐怖了。

顏子燁站起身,掏出手帕,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擦拭乾淨,然後隨意扔到一旁。

「廣伊,你要是再搗亂,我可就真的保證不了了……」

「我、我知道了,我馬上回華夏。」

她不敢再和顏子燁呆在一起了,她要回華夏,對、馬上回去!

「呵,回去?廣伊,已經太遲了。」

廣伊猛然抬頭,睜大雙眼,完全不懂他的意思,什麼太遲了,她想回去直接一架私人飛機就行,還是說……

「顏子燁,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只要你乖乖的,絕對讓你不少一根頭髮的回去。」

廣伊心下一鬆,顏子燁都這樣說了,那她就不急著回去,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亞瑟,帶回去。」

「是。」來到廣伊身邊,冷漠道:「廣大小姐,請吧。」

「好。」

第二天清晨,整齊的步伐響徹整個安靜的街道。

「叮咚——」

「少爺在樓上。」

「謝謝張叔。」

「隊長,我們來了。」

「嗯,來了。」

墨胤看著眼前的無人,赫然是之前墨傾城軍訓的時候的五人。

柳汪握緊拳頭,頗為激動,「隊長,我們可是好久沒有一起行動了!」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這次,還要辛苦你們了。」

江明道:「隊長,你可別這麼說,我們平日裡在營地呆著也無聊,這次能夠一起行動,可是讓我們激動了一把。」

「這話說的對,雖然我們現在是搞技術的,但是身手還是最重要,我可是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說話的是紅頭髮的卞陽。

「卞陽,你是覺得我平時安排給你的訓練太輕鬆了?」林昭推了下鼻樑上的鏡框,幽幽道。

卞陽順便後背一亮,諂笑著:「哪能啊,林哥給我的訓練剛剛好、剛剛好。」

「嘖,陽子,你也就這出息。」

「你能耐,你有本事就不要每天守著你那些破爛玩意兒!」

「我那是破爛?!陽子,你踏馬用的手槍不是我改裝的!」

「那又怎樣,手槍有時候還不如匕首呢!」

「你!」

「好了,你們兩個少說一句,還嫌不夠丟人?」墨玨扶額,為什麼印象中的神聖竟然變成了這樣。

沒錯,這就是軍隊中最神秘的一支主力部隊——尖刀部隊,他們就是祖國的一把尖刀,只要祖國的命令下到哪兒,尖刀就會對準哪兒。

可是當兵的人都聽說過這個部隊,卻沒人見過裡面的成員,就算是有軍銜的軍官,都不清楚,因為他們是一號手上的部隊,除了他,沒有其他人知道裡面這些人的具體身份。

「看來一天的飛機也沒有讓你們消耗多少精力。」

墨胤覺得很欣慰,這是他從墨雋臣手中接過來的部隊,這些人也是他一個個挑選出來,並肩作戰到現在的生死兄弟,也許那些人都認為尖刀就只有六個人,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尖刀的第一任是墨雋臣,他帶出來五個人,而自己又帶出五個人,相信以後的尖刀將會更加龐大。

「隊長,這點時間算什麼,想當初我們那個時候……」

「去去去,許明志,你還是閉嘴吧,又當初了。」

許明志倒霉據需說下來,可是他的話大家都清楚,而現在,就算閒置許久的尖刀,也是一把快刀。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們佈置任務了……」



第96章 你不管你的手下了?

被關起來的廣伊和文峰真的只呆在房間裡沒有到處走動,顏子燁將這一點看在眼底,隨後吩咐著:「亞瑟,你安排個人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我明白。」

「其他人準備的怎麼樣了?」

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透過純粹鮮紅的顏色,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墨傾城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在簡那邊過的怎麼樣,隨後又一笑,她肯定過的比在這裡的時候還要好,不用見到自己、簡也不會約束她,一定過的很舒心……

「都準備妥當,他們都會帶著手底下的人按照之前說的完成任務。」亞瑟一臉認真,他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也知道這一次過後,眼前的這人就算是真正解脫了,想了下,說:「y,你真的放心墨小姐在簡那裡?」

「怎麼,你不相信簡的為人?」隨意的問著。

「我相信他的為人,可是你也知道,墨小姐絕不甘心受困於人,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向外面透露消息,到那個時候,簡還會困著她?」最主要的是,若真被他求援成功,那麼將來帶給簡的損失一定會讓y加倍償還的。

「不會的,我留了一人看著。」

這點他已經想到,況且他既然給了簡這麼大的利益,他至少不會讓墨傾城成功的。

「那麼墨家那邊……」

「墨家沒有反應。」

「可是……」可是墨傾城不是在他們手中,難道墨家真的不怕?

「墨家不愧是墨家。」他們不是不在乎,而是已經猜到他們的目的,所以才會沒有反應。

顏子燁真的很欣賞墨家人,當然,若是裡面沒有那個墨胤將會更好。

「那y,我們要不要派人?」亞瑟沒有說下去,只是抬手在脖頸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你們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要防止他不要插手就行。」雖然可能性不大,所以也不報太大的希望。

「算了,還是我親自出手吧。」

這些人沒人能攔住墨胤,況且還有個墨玨在這裡,想來也只有自己親自出馬才能阻止他一小會兒。

「y,你要親自動手?!」

亞瑟很是吃驚,除去一開始做任務時他出手過,後面就只是幫他們制定好計劃,然而這次卻要親自動手,墨胤真的有他說的這麼厲害?

「怎麼?你懷疑我的能力?」顏子燁轉頭看向他,眼裡幽深看不清。

「不、當然不是,你的能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我不明白,墨胤真的有那麼厲害?」他不敢有一絲隱瞞,面對一個心理師,隱瞞就是最大的笑話。

「他啊,我倒是不知道我的能力放他身上還有沒有用。」

通俗來講,每個人都心理上都會有弱點,而只要有弱點,心理師就可以攻破並對其實施催眠,可這點上對墨胤來說確實不管用的,沒錯,他是有弱點,自己也知道那個人就是墨傾城,可那又怎樣,墨家人的心理素質之高從墨傾城那邊就能看出來了。

亞瑟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顏子燁就想了這麼多,只是有些擔憂的問:「你的能力對他要是沒用的話,不是太危險了。」

「無礙,他暫時還不敢動我,況且……」

話沒有說完,眼裡流光溢彩。

亞瑟聽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便不再多問,多年的信任已經完全相信他的能力。

這一天,太陽才剛剛升起,m國卻要迎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對抗。

領事館門前,一個身影躲避所有的攝像頭,快速的閃了進去躲了起來,她就是麗塔。

仔細觀察四周,在之前就設定好好的位置上,安裝好炸彈。

完成!

鬼面具下的紅唇微微勾起,可惜下一秒一把槍支對準了自己的後腦勺。

「不許動!」

麗塔先是一愣,隨後還是慢慢轉過了身。

「嘿,你不知道這樣對準女士的話,是一個很失禮的行為嗎?」

墨玨冷漠的看中她,指著她的動作沒有絲毫晃動,「抱歉,在我眼裡,只有我的三個家人才算女士。」

麗塔苦惱的搖了下頭,「這可怎麼辦呢,竟然碰到一個油鹽不進的人。」

「誰敢對y組織的人放鬆警惕?別想怎麼逃脫了,沒用。」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斃了她,要不是因為這個組織,小妹怎麼可能會被抓,他們又怎麼會受制於人。

麗塔雙手舉起,「你看,我都投降了,況且你這樣對我是不對的,在別墅的時候我對你妹妹可好了。」

墨玨緊緊盯著她的雙眼,似乎在確定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你別這樣,說白了,我們都是討生活的人,況且我挺喜歡你妹妹的。」

「謝謝你對我小妹的照顧。」然而,手上的槍還是沒有放下。

麗塔無聲笑著,很乖巧的舉著手,眼神也不到處亂忘。

「不客氣,不過你現在這樣應該不是謝我應該做的吧?」

「嘩——」

手上的槍旋轉一圈插進腰間的槍套裡,並從口袋裡拿出手銬。

「不會吧,你竟然想拷我?!」

原以為自己剛才這麼說至少能不用被槍頂著頭,可是她也不想被拷住啊!

「聽說y組織的人都挺狡猾,當然,我覺得不應該包括困在地下室的伯尼。」

這下,麗塔更是驚訝,他竟然知道伯尼是他們的人,嘴一撇,「你可別把那樣的人算做y組織的人,簡直就侮辱了我們。」

「我也覺得,要不然等下我把你們關在一起?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不怎樣。」

眼看著手銬就要拷到自己的手腕,她立馬原地旋轉一圈,掙脫墨玨的桎梏。

「啪嗒——」

麗塔張大雙眼看著手腕上的手銬,「怎麼可能!」

隨後就聽到墨玨欠扁的聲音,「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狡猾,幸虧早就留了一招,怎麼樣,現在肯乖乖的和我回去了吧?」

「墨二少,我剛才就是和你開玩笑,你這樣銬著我,多難看。」麗塔決定來軟的。

墨玨很淡定將手銬的另一邊銬在自己的手上,「不難看,我這不也和你一起銬著?」

麗塔:「……」饒是她有再多的話說也抵不過他著一個動作。

「嘀——」

「你手錶響了。」

這時,銬著手銬的手響起一陣微弱的聲響,墨玨順勢看了過去,黑漆的界面,光滑如平面,可這手錶竟然在這時候響了,難道……

麗塔忽然用手擋住手錶,「怎麼,墨二少看上我的手錶了?」

「很奇特,不知你是在哪裡買的?」語氣中,意味不明。

「這可是買不到的,不過,墨二少,我陪你玩了這麼久,也該走了。」

墨玨心道一聲不好,就感覺手上「卡嚓」一聲,正想伸手將麗塔抓住,身後卻響起接連不斷的爆炸聲。

「墨二少,快跑哦!」

說完這句話,麗塔毫不猶豫的轉身跑出領事館。

該死的!

墨玨摀住口鼻,感受著空氣中的厭惡,眼角絲絲衝擊,竟然還有催淚彈的成分!

顧不得多想,連忙往外跑去。

先一步跑出去的麗塔拍拍雙手,微微鬆了口氣,「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人等著,幸虧我機靈,不然真被抓了。」

「那你現在也覺得能跑的掉?」身後,響起一道男聲。

麗塔嘴角一僵,轉頭看著一人倚靠在車上,肩上背著一把衝鋒鎗。

「呵、呵呵,我從來沒有想過跑掉呢。」

「是嗎?」許明志完全不相信的撇了下嘴,隨後看著灰頭土臉的墨玨,按耐不住吐槽的心,「喲,我們的墨二少竟然被一個女人弄的這麼狼狽,嘖嘖,看來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墨玨隨手抹了下臉,剛想刺回去,隨後又笑著雙手環胸,「我至少還有美人,許明志啊,你呢,你的美人什麼時候出現啊?」

許明志嘴角一抽,這傢伙是完全抓住他的軟肋了!對於一個要不在部隊訓練要不就是出任務的人,哪有時間和什麼美人相處!

「哼,我回去就告訴隊長,說你奇虎我。」

嘎?!

臥槽!

他竟然要像個女人一樣告狀!

可墨玨自己心裡也清楚,要真讓他告狀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況且今天這麼丟臉的事情,傳出去他還有威信?

「你怎麼能和個娘們一樣告狀呢!算了算了,美人什麼的也過時了,現在流行同性之間才是真愛,我想不對裡,對你感興趣的應該不少。」

「啪嗒——」

搭在肩上的衝鋒鎗直接滑落掉地。

許明志完全想不到墨玨竟然會說出這番話,小臉兒漲的通紅,手顫顫的指著他,「墨二少,你個流氓!」

流氓?

墨玨指了指自己,他有對他幹什麼了?

「許明志同志,雖然我知道自己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表情特別嚴肅。

無路可逃的麗塔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

捂著肚子,面具下的臉笑的直接皺在一起。

太搞笑了!同性才是真愛,這話好有道理,可惜墨玨竟然是直男!

許明志反應了好一會才聽懂他的話,氣的直接拿起地上的衝鋒鎗對準墨玨,「墨玨,老子和你拼了!」

墨玨也知道玩笑開大了,連忙揮手,「咳咳,你、你冷靜些,我知道你對我也沒感覺,但是我也沒說錯啊,本來就不能在一起,你別激動,槍走火就不好了。」

「哎,墨二少,之前你不是挺威風的,現在怎麼慫了,還有,這位同志,你要動手就趕緊動手,等下可就沒機會了!」

麗塔笑了會兒,然後在一旁吶喊助威。

「喂,麗塔,我剛才可沒這麼對你吧,忘恩負義這個詞用在你身上可難聽了。」

麗塔聳肩,「沒辦法啊,我是僱傭兵,所以只要能活下來,怎樣都可以的。」

許明志點點頭,「還是旁觀者清,墨二少,你說吧,你想怎樣的死法?」

墨玨哭喪著臉,明明他們倆才是搭檔啊!

麗塔有些可惜的看了兩人一眼,腳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著。

好戲什麼時候都可以看,但現在還是逃命要緊。

「別動!」

剎那間,原本對準墨玨的槍口對準了她。

麗塔立馬不動了,「你、你這是幹什麼?」

墨玨收起剛才的模樣,淡然的拍拍身上的灰塵,「我說麗塔啊,你們組織的人是不是都挺蠢的?」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跑?

麗塔燦燦一笑,「這不是蠢,這是對生的渴望。」

墨玨犯了個白眼,沖許明志說:「我先帶她回去,你去其他人那裡看看。」

「好。」

這樣的情況,還發生在另外三個地方,再加上領事館,正好是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喬帶著巴特來到東邊最大的一個辦公大樓前。

「真是的,也不知道老大怎麼想的,我一個人能幹的活兒非要兩個人干。」背著沉重背包的巴特到現在還在抱怨著。

「巴特,你不滿意我?」身後的喬幽幽的說了句。

巴特立馬閉嘴,結巴的說:「怎、怎麼會呢!我、我們趕緊幹活吧。」

喬沒有說話,淡漠的從背包中拿出繩索,他們無法光明正大的進入大樓,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從旁邊的大樓飛過去。

另一棟大樓雖然也是辦公樓,但其嚴謹程度沒有目標大樓那麼大,所以他們很輕鬆的就來到了樓頂。

「巴特,那裡。」

喬考察了下地形,確定好降落的地點。

「好。」

拿出火箭筒,瞄準對面,迅速射了過去。

「我先過去。」

「那你快點啊。」巴特看了看四周,生怕別人上來。

「嗯。」

將繩索綁在身上,從這邊飛向另一邊,落地。

「喬、喬?」

巴特喊了兩聲,可已經到對面的喬沒有回話,難道出事兒了?

眼裡出現疑問,可又馬上消失,按照y的計劃,不可能出問題的。

算了,自己也跟過去吧。

和喬一樣,綁好繩索,快速飛過去。

「喬,我剛才叫你怎麼沒有回我!」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喬,巴特抱怨著。

「不許動!」

嘴上的抱怨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停在了那兒。

「你是誰!」巴特雖然吃驚,完全沒想到本來完美的計劃竟然出現了差錯,還有這些人,竟然在他們之前就埋伏在這裡!

「抓你們的人。」柳汪嘿嘿一笑,心裡頗為得意,還是隊長厲害,提前就猜到了他們的行動。

「栽在你們手裡,我們認了,但是我們只有一個問題,你們怎麼得到消息的?」喬完全不相信他們是猜的,因為時間、地點、方案,這些都不可能猜的一絲不差。

「這個問題啊,很簡單啊,你們那邊不是有一個技術高手嗎,我們這裡個個都是技術能手。」

言下之意,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他們那麼多人,還能沒有辦法打聽到這些消息?

「不可能!我們的設備不可能被破的!」巴特第一個不相信他們的話。

柳汪和江明對視一眼,沒想到他們竟然不相信。

「不相信就計算,反正你們已經栽在我們手上了,帶走。」

別墅。

墨胤站在窗前,聽著身後的腳步聲。

「來了。」

「看來你早就猜到我會來。」

顏子燁站在他不遠處,看著僅一個背後就能吸引目光的墨胤,哎,怪不得墨傾城會這麼喜歡他。

「堂堂的y,竟然會為廣家辦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廣家人。」

顏子燁嘴角的笑容淺了幾分,「墨胤,你不是已經查到了?不用在這兒冷嘲熱諷。」

沒錯,他早就知道墨胤在調查他,但也沒有阻攔,反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廣家的私生子,y組織的頭領,之前多次利用自己的能力驅使人對付寶寶,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處置?」

轉過身,聲音雖淡然,但是眼眸裡卻是幽深,顯然這一筆筆的賬都要算在顏子燁的頭上。

「你要找也應該找罪魁禍首,喏,不是查到我的別墅了嗎,她就在裡面,直接抓起來就好。」

墨胤看著對面一副「和我完全沒關係」的顏子燁,輕呵一聲。

「你說這樣,不怕廣家的人生氣?」

「墨胤,你應該知道我恨不得他們全都死了!」

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顯然,他本身就是這麼想的。

「哦?那神通廣大的y為什麼不親自動手?」借墨家的手剷除自己仇恨的廣家,真是好計謀。

「墨胤,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回廣家是為了母親,為他們做事也是為了母親,可人總會有個底線,他們不該動母親的墳墓!」

墨胤驚訝一下,完全沒想到廣家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很快就想通了,顏子燁能力太強,若是沒有一個把柄在手,他們也不敢這麼用他。

「所以你就在他們的計劃上,將你的計劃融入進去?」

「不,我只是順著他們的計劃來的。」

墨胤看他不承認,也不在意,端起茶壺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y,你不好奇我怎麼知道你的計劃的?」

「我好奇你就告訴我?」抿了口茶,一點兒也沒有好奇的樣子。

「其實很簡單,順著你的系統連接到你的網絡就行。」

一帶而過的話,做起來卻是非常的難,畢竟顏子燁他們的系統設置的比領事館最新的還要好,真想要順著系統過來並不被發現的話,有那種技能的人,倒是讓他想見一見。

「好了,茶葉喝完了,我該走了。」

「你不管你那些手下了?」

第97章

墨胤的話突然響起,顏子燁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駐。

「什麼手下?墨大少,有些話還是不要隨便說的好。」帶有深意的話從薄唇中吐出,然後轉身瀟灑的離去。

「大少爺,不攔住他?」張叔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

「攔得住?」

他知道顏子燁要真想對付自己的話,剛才就會利用自己的能力催眠自己,雖然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張叔思慮一會兒,給出客觀的答案:「困難。」

「那我們手上有證據?」

「沒有。」從進來交談為止,顏子燁就沒有正面承認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墨胤看向窗外,顏子燁的背影在別墅前消失,問:「他們那邊都成功了?」

「是的。」

「讓他們注意點兒。」不知為何,總感覺顏子燁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努力的一切。

「好。」

「砰——」

「嘩啦——」

「Shit!」

「你們怎麼開車的!」

「對不起、我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故意的?呵,這種話騙三歲小孩呢!」

「對不起,相應的賠償我們不會賴掉的。」

「這不是最基礎的嗎!看樣子你們是華夏人吧,哼,之前在Y國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又跑到M國了。」

「就是,這些人就是不要臉!」

「我們不是說賠償嗎!況且我們又不是故意的!」柳汪大嗓子說道。

「你們說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

「沒錯,別想著溜!」

柳汪和江明對望一眼,一人回到車上,一人在外面解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們就在那慢慢等待警察的出現,可是警察還沒等來,卻等來了其他幾人。

「柳汪,你們怎麼了?」

「這裡怎麼會堵起來?」

林昭等人都已經聚集,眾人對視一眼,裡面淨是沉重。

看來他們是在這兒等著了……

默默將手伸向腰後,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上!」

「崩、崩崩——」

槍聲不斷響起,在這樣的街道按理來說警察會做出反應,可對戰幾分鐘都沒有看到身影,便知道警局內部一定有內應。

「林哥,我們怎麼辦?」

在這裡的只有五個人,對方人數是他們的三倍,最主要的是他們火力強大。

「撐著,絕對不能讓他們將這些人帶走!」

沉著冷靜的應答,手中的槍一槍射傷一到兩人,既然火力不夠,就將基數增大。

「咕嚕嚕——」

幾個深灰色的圓柱體分別滾到幾人面前。

「臥槽!竟然扔這玩意兒!」柳汪瞪大雙眼,怒吼一聲。

「快閃!」

煙霧從裡面快速蔓延開來,即使他們反應快,但催淚彈的效果不是用手阻擋就可以的。

「咳咳……」

「該死的混蛋,千萬別讓老子抓到!」

柳汪狂咳著,站起身,看著自己車裡的人都不見了。

「林哥?」

林昭推了推眼鏡,毫不在意身上的灰塵,冷聲道:「回去。」

「是。」

擁擠的車依次離開,很快,原先的槍擊現場恢復了原先的平靜。

離開墨家別墅的顏子燁沒有再回原先的別墅,徒步走到對面,等待別人來接。

「Y,我來了。」

顏子燁睜眼,大概打量一下。亞瑟臉上有些蒼白,但沒有任何的傷口。

「嗯。」

「砰——」

坐於後座,關上車門,望向窗外,隨意的問:「亞瑟,其他人呢?」

「都平安無事,現在在那邊等著。」

「嗯。」

從鼻尖發出單音節,隨後閉眼不再說話。

亞瑟透過後視鏡看見,將車開的更加穩。

「Y,到了。」

下車,抬頭,赫然就是之前直升飛機所在的大樓。

「Y,我們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

那批貨啊!

他們辛苦了這麼久,難道就這樣放棄那批貨了?

「亞瑟,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要得到那批貨。」

風輕雲淡的話,完全不在乎聽者是什麼心態。

顯然,亞瑟不淡定了。

「Y,既然沒想過,那為什麼還要和簡約定?」

顏子燁轉頭,反問著:「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把墨傾城放到他那邊而不是其他人?」

亞瑟想了想,「因為簡這個人雖然是金三角的大佬,但他的人品是圈子中眾所周知的。」

「沒錯,就因為這樣,我肯定,他不是我們這類人。」

就因為人品太好,好到聰明的人都猜測簡是軍隊裡的人,只是這麼多年來沒有露出馬腳而已。

亞瑟有些不相信,「Y,也許簡以前可能是軍人呢?」

既然做了這一行,以前什麼職業根本不重要。

「不管怎樣,簡那樣的人,肯定和華夏有所關聯。」甚至是墨家。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他才放心將墨傾城放他那邊,至於那一成的利息?呵……

亞瑟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別愣著了。」

搭上電梯,直達頂樓。

「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被墨胤給困在那兒了!」

麗塔看著平安無事的顏子燁,深深鬆了口氣,雖然她不喜歡這人,但他要是出事兒,亞瑟也不會平安。

「放心,從今以後,我們就自由了。」

「哇!自由了!」

「終於他媽的自由了!老子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可是巴裡該怎麼辦?」

顏子燁一笑,「放心,他們會平安的。」

前提條件是巴裡能夠捨棄伯尼那個傢伙。

「平安就好,那我們快點走吧,保不準那些人又追來了。」

「放心,他們不會追來的,畢竟他們中間可沒有像Y這樣揣摩人心的高手。」

「哈哈哈,沒錯,慢慢來,不著急!」

幾人興高采烈,將背上的背包扔進直升飛機中。

然而……

「喲,隊長,他們看起來挺開心的,那我們要不要去打擾?」許明志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嘲諷。

很高興是吧?瞬間讓你們跌入谷底!

幾人回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顏子燁眼眸深深,隨之嘴角上揚,「墨胤,好計謀。」

「你也一樣。」

手插口袋,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台直升飛機,這就是當初帶寶寶離開的工具?

「不過不知道墨少將將已什麼樣的借口逮捕我們?」

要知道,什麼證據都沒有了,不管是監控,還是錄音。

「據說有一群沒有簽證的人出現在M國的境內,作為友好共處的國家,我們當然有義務將你們送進警局。」林昭上前一步,似歲身旁的人說道。

「我們能出過一次,都是M國政府的功勞,既然被我們碰到了,當然要見義勇為了!」

「替百姓服務是我們軍人的責任,不管是華夏人,還是M國人。」

「說得好有道理,哎,江明,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口才。」

「謝謝誇獎。」

「啪啪啪——」

顏子燁輸得心服口服,「好一個見義勇為,墨胤,這次我算敗給你了,不過你覺得警局能關我們多久?」

「只要你進去,就算一分鐘我也開心。」

言下之意就是,本來就沒打算將你長久關起來,所以也只為了圖個開心罷了。

「既然如此,大家,我們在離開前,就去警局來個一日游吧。」

麗塔雙手一攤,「我就知道想走沒那麼容易。」

亞瑟冷聲道:「別廢話了,趕緊走。」這種時候,說得越多,錯的越多。

顏子燁帶頭從墨胤身邊經過,在那一刻,他停頓了下,「墨胤,期待我們以後的交手。」

「隨時奉陪。」

許明志笑的賊兮兮,「隊長,這個直升飛機怎麼辦,要不我們?」

墨胤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立馬慫了,「隊長,我、我覺得這個直升飛機還是處理了好,要不就轟掉,沒錯,轟掉!」

這話說出來他的心簡直就在滴血,這可是最新型的啊!就連他們部隊裡都沒有呢!

「嗯,那就轟掉。」

嘎?!

「隊、隊長,真的轟掉?」

「轟你,還是轟它,你選一個。」

「我轟!」

舉起機關鎗,篤篤篤的連環轟著。

嗚嗚嗚,他的最新直升飛機啊,竟然被自己親手毀了!

很快,子彈沒有了,直升機也已經變成了馬蜂窩。

「嘖嘖嘖,明志啊,最新型的直升機被你毀了是什麼感覺?」卞陽手肘搭在他的肩膀,幸災樂禍的問。

「我覺得應該很爽。」柳汪很認真的說。

江明:「同意。」

就連林昭也遺憾的歎了口氣,「可惜了,早知道我就親手毀了。」

許明志:「……」一群沒人性的傢伙,沒看到他正在傷心嘛!

華夏。

莉莉趁著蘇瑞不在的空擋,掏出電話給廣伊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

怎麼沒人接?

不死心,繼續打!

「嘟——」

「喂。」對面的聲音有氣無力,很是虛弱。

莉莉一嚇,她怎麼變成了這樣?

「小姐,我是莉莉,我想問下關於墨傾城的事。」

廣伊煩躁的吼道:「那個賤人的事情我不知道,掛了!」

「哎,等等!」

「嘟嘟嘟——」

莉莉愣了下,硬著頭皮繼續打了回去。

「你還有什麼事兒!」

咬牙切齒的聲音告訴她,若是她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來,放棄她算是輕的!

莉莉閉著眼,快速的說:「墨傾城被抓了!」

靜音一分鐘,對面才傳出聲音,「你說什麼?」

墨傾城被抓了?天上會掉這麼大的餡餅?!

「我聽蘇瑞說的,好像最近墨家動作很大,墨家兩個少爺都已經在M國了。」

墨胤去M國她知道,畢竟她是跟著來的,可墨玨是什麼時候到的?難道之前墨胤這麼著急來這裡就是因為墨傾城出事兒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那個賤人終於出事兒了!這是我這麼長時間以來得到最好的消息!」

莉莉也跟著笑了起來,她也覺得沒有什麼比聽到墨傾城出事兒更好的消息了。

「莉莉,你現在就放心的呆在蘇瑞身邊,這邊的事情我會查個清楚,若是墨傾城真出事了,我可以順勢做了她,要是沒有,我就給她製造一個,哼。」

莉莉先是一凜,下一秒就開心的應和著:「有小姐親自出馬,就算墨傾城運氣真的這麼好,也絕對逃不過你的手段。」

「這話我愛聽,對了,我記得你來帝都發展了,等下我給你我弟的號碼,你到時候聯繫一下,讓你給你安排下角色。」

這就是準備給她鋪路了?

莉莉大喜,「謝謝小姐!」

「這是你應得的,記住,只要你完成我吩咐的事情,我保證你很快就成為國際影后。」

「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加倍努力!」

「嗯,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小姐再見。」

掛掉電話,激動的心情還是不能平復。

「莉莉,你給小姐打電話了?」卡西走進來,看著她激動的樣子,繼續問:「小姐和你說什麼了?」

「小姐說讓我等下聯繫她弟弟,讓他給我找角色。」

卡西略驚訝,她可是知道廣伊的性格,若是沒有利可圖,她絕對不會幹這種事兒。

「你和她說什麼了?」

莉莉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然後才問:「卡西,我做的對不對?」

「很對,小姐最討厭墨傾城,你告訴她這個消息,小姐一定會高興,莉莉,你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莉莉認真的點點頭,握緊手機,這次一定要找個一鳴驚人的好角色,這樣就算墨傾城真的大難不死,回來她也有能力與她拚上一拚。

另一邊,掛袋奧電話的廣伊興奮的完全沒有睏意。

墨傾城出事兒了,真是太好了!以前在帝都還有人救她,現在在M國就算墨胤墨玨都來了,那又如何,不是自己國家做什麼都會受到限制,而自己再讓人從中阻攔下,那不就……

一刻都等不了,立馬衝出房間來到文峰房間。

「文峰,別睡了!」

文峰迷迷糊糊的聽到廣伊的聲音,驚的坐了起來。

「小姐,你怎麼了?」

「文峰,你趕緊找顏子燁,讓他派人查查墨傾城被誰抓走了。」

「墨傾城被抓了?」

「別愣著啊,還不快去!」

急的一腳踢過去,文峰也不在意,只是……

「小姐,我們和顏少爺的關係……」

「他再怎麼樣也不會拒絕我的要求。」

文峰沒有說話,他不覺得顏子燁真的不會拒絕,從這麼久的相處來看,他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有很大隱忍度的人,不然也不會為廣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可他的態度突然轉變,就預示著他已經不想再為廣家做事了,那麼小姐的要求就更……

「文峰,你發什麼呆!還不趕緊去找!」

廣伊看著還在床上想什麼的文峰,氣就不打一處來,要是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她非讓文峰再嘗一次裸舞的感覺!

文峰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知道,一定苦笑著,這麼多年的忠心,得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太不值得了。

可惜此刻的他還不知道,他勸道:「小姐,我麼還是找別人吧,之前顏少爺發火你也是看到的。」

「怕什麼!不管怎樣,他還是廣家的人!」

你這樣認為,可不代表他也這樣認為啊!

心裡哀嚎一句,卻也明白無論自己怎麼說也動搖不了她的想法。

「那我換件衣服就去找。」

廣伊皺眉,想了會兒,勉為其難的點頭。

迅速換好衣服的文峰先是下樓,他記得在顏子燁離開的時候留了人在別墅。

「人呢?」

沒人回應。

「有人在嗎?」

也就沒人回應。

不會這個別墅就他們兩人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快速走出別墅,巨大的花園裡依舊沒有任何人影。

「文峰,你找到人沒有?」

文峰轉頭,苦笑的搖搖頭,看樣子顏子燁真的不想再管他們了。

「怎麼會,你有沒有仔細的找?」

她明明記得被帶回來的時候,別墅裡還是有人的。

「小姐,我前前後後的找過了,除了我們倆,沒有其他人。」

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又指著手機說:「你打他電話試試?」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文峰這下連笑都笑不出來了,空號……顏少爺,你這是早就打算和廣家斷絕一切關係了是不是?

「小姐,顏少爺的手機說空號。」

「怎麼可能?!我之前不是還打給他的嗎!」

廣伊直接搶過手機,不信邪的自己打過去。

「對不起……」

「啪——」

手機迅速的和地面親密接觸,摔了個粉碎。

「該死的顏子燁,他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不就是不想再和廣家人有任何聯繫了。

文峰心裡默默說著,嘴上卻勸道:「小姐,這時候我們找不到顏少爺,要不試試找啻少爺?」

找他?

對啊!自己可是說過墨傾城就在M國的,按照他的個性,一定會在M國!

拿出自己的收集撥打電話,很快,那邊就接了起來。

「姐,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現在在哪兒?」

「在M國啊。」這不是問的廢話嘛!

又灌了一口酒,聲音有些不耐煩,「要是沒事兒的話就不要打擾我喝酒。」

這個混蛋竟然還學會借酒消愁這一招了!

「廣啻,墨傾城出事兒了。」

「什麼?!」

光當——

酒瓶直接掉地。

「怎麼,你還在意墨傾城,不是說不會再管她任何事的嗎!」

墨傾城啊墨傾城,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兒,竟然讓自己一直**的弟弟竟然深陷其中。

「姐,你別說廢話了,快告訴我怎麼回事啊!」

「你先到這裡來,我慢慢和你說。」

「姐……」

掛掉電話,激動的心情已經平復。

「文峰,你說,我想要的,到底能不能得到……」

安靜的別墅,她第一次覺得大的嚇人,微風雖然吹過發間、吹過樹葉,但卻讓自己找不到堅持這麼久的理由,單單只是為了墨胤嗎……

「小姐,只要是你想的,一定能得到。」

輕笑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到。

「吱呀——」

墨胤帶著人走了進來。

「墨、墨胤,你怎麼會來這裡?」是來找她的嗎?

那一抹惆悵早就被喜悅所代替。

「廣伊,你因為涉嫌綁架案,將被逮捕回國。」

逮捕?!

文峰上前一步直接擋在廣伊面前,「墨大少爺,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小姐怎麼會……」

「本少將有沒有找錯自己心裡清楚,難道你還想妨礙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就帶走!」

「是!」

柳汪和卞陽走到廣伊兩邊,一人架一個手臂。

「廣小姐,對不住了。」

「你們幹什麼!給我放開!墨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廣伊反應過來,拚命掙扎,只穿著睡衣的她隨著掙扎漸漸凌亂。

「你們放開!」

文峰連忙上前,卻被擋住。

「對不起,現在廣小姐是嫌疑犯。」

言下之意就是,你若是妨礙公務,就把你當共犯一起抓起來。

「墨胤,你快讓他們放開我!」

廣伊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墨胤,希望他能放開自己。

「廣伊,很抱歉,我做不到。」

你們廣家設計這麼大的局,自己若不拿你們開刀,怎麼對得起寶寶。

------題外話------

為什麼我感覺中旬完結不了……坑爹的節奏


第98章

「文峰,你不用管我,趕緊找爺爺!」

她沒有說找廣啻,文峰也明白,此刻的他們不能全部進去。

「小姐,你放心。」

文峰握緊拳頭,沒有在多言。

「帶走。」

別墅迎來了一群人,又送走了一群人,最後,只剩下文峰一人呆呆的站在門口。

「文峰,你怎麼站在這兒,等我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廣啻帶著滿身酒氣搖搖擺擺的走了過來。

恩?怎麼沒人?

「少爺,小姐被抓了。」

也許是因為站在冷風中很長時間的原因,聲音中充滿了僵硬。

還帶著一絲醉酒後遺症的廣啻像是被點**一般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你什麼意思,姐被抓了?」

之前不是告訴他是墨傾城被抓了,現在怎麼又是姐被抓了,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兒?

滿頭的問題,一起衝擊著他的思路。

文峰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好像是從他們到M國的時候……

「少爺,先別管發生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廣啻也一頭霧水,只能問:「姐在被抓前說了什麼?」

「找老家主。」

找爺爺?這種事不應該找父親嗎?除非……

眼眸一沉,很快做出決定,「文峰,你留下來和那些警方的人交談,我現在立馬趕回帝都。」

「少爺,我還是和你一起回去吧。」

廣啻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他回去也沒有用,再說,這不是警方的人,雖然不知道墨胤為什麼會將小姐關起來,但從這幾天顏子燁的行動和之前的電話來看,墨傾城被綁一定和廣家有關。

「也好,那我們快走啊。」

快速趕往機場,在途中廣啻給廣梁平打了電話。

「混賬,顏子燁呢!」

廣梁平怒不可歇,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廣伊竟然強行住進了顏子燁的別墅,最後還被墨胤給抓了!

「顏子燁不在?」要是他在的話再怎麼樣也會管的。

「爺爺,你快別提那人了,你是不知道,他變了!之前揍了我一頓,現在又只留姐兩人在別墅。」提到這個廣啻就一肚子氣,雖然他還是有些害怕,但面對梁廣平的時候,就像找到了精神支柱。

他這是決定不為廣家做事兒了嗎?

想到這種可能,恨恨的看了眼一旁的廣浩斌,讓他平時對那孩子好點,現在好了吧,若是顏子燁真的變了,就代表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漏洞百出。

「爸,到底怎麼回事?」廣浩斌被看的有些無辜,他最近沒幹什麼事兒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逆子,要是廣家就因此走向滅亡,你就是廣家的千古罪人!」

他是真的生氣了,電話都沒有掛,罵聲直接穿過手機,傳到廣啻耳裡。

爺爺這是在罵父親?

不敢相信的看了眼手機,下一秒,廣梁平繼續罵著:「廣浩斌,你風流就算了,還不擦乾淨屁股!讓你對顏子燁多點關心,結果你還是不聽!這次計劃最關鍵的就是他那一環,現在全毀了、毀了!」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就算廣浩斌再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也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

「爸,那個野種到底幹什麼事兒了?你說,我現在就打電話罵他一頓。」

廣梁平聽他還不知悔改,氣的笑了起來,「廣浩斌,我在就說過,顏子燁的能力是廣家這一代中最出色的,不,或許可以說,他的能力比我還強!之前一直為我們做事,還不是為了那個早死的女人!」

瞬間頓了下。

女人?沒錯!他們手上還有那個把柄!

沒時間再訓斥廣浩斌了,他焦急的伸出手指,「你快點打電話問問,那邊是不是平安無恙。」

「哦、哦!」

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喂,你那邊最近沒出什麼事兒吧?」一邊問一邊還看著廣梁平,心裡嘀咕著,若真是那個野種弄出來的,等下他一定要將受到的謾罵加倍奉還。

「什麼?!」

「怎麼了?是不是那邊出事兒了!」廣梁平心中最壞的想法終於被印證了。

廣浩斌陰著臉,「爸,她的骨灰不見了。」

「咚——」

「爸!」

「爺爺!」

「爸,你先別激動,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啊!」

「啪——」

「都是因為你!」

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了廣浩斌直接摔倒在地上。

「爸,你打我幹什麼,是那野種自己不識時務,廣家這麼大的家族,他竟然還不忠心!」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顏子燁不願為廣家繼續做事兒了,有你這樣的父親,有這樣的姐姐弟弟,我要是他,也會這麼做!」

別以為這些年他們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只不過他都是睜隻眼閉只眼,一個私生子而已,不鬧出人命就無所謂。

「爸,你說的好聽,這些年要不是你縱容,我們會這樣?說白了,你不也是私生子嘛!」

生氣中的廣浩斌破罐破摔,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爛也攔不到哪裡去。

電話那頭的廣啻文峰,都一陣吃驚,爺爺是私生子?那他們是什麼?

「你這個混賬!」

抓起一旁的東西就扔過去。

「啪——」

廣浩斌沒有躲,鮮血從額頭滲出。

「你打我也沒用,事實就是事實,當初你用盡手段成為廣家的家主,那保不準那個野種也會用這樣的手段謀害我的孩子!」

他是風流,但不代表他傻,兩個子女都是他真正疼愛的,他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的隱患。

「所以你就讓他成為廣家的隱患?」

他懂自己兒子的想法,但他從來沒有要讓顏子燁取代廣伊廣啻的想法。只是他長大後自己無意中發現了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這才令他生出貪婪的念頭,只要抓緊他,這個國家,就是廣家做主了!

「爸,他不會成為廣家的隱患,再怎麼說廣家也是他的家。」

「呵,真是天真。」

廣梁平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個兒子,算是被自己養廢了。

「阿啻,你姐姐現在什麼情況?」

顯然廣梁平是經過風雨的,就算現在的情況已經差到不能再差,可該解決的事情還是要辦。

「啊?什麼?」

深深吸口氣,耐心的重複一遍。

「小姐被墨胤抓了起來,用的理由是涉嫌綁架人。」文峰開口。

「看來他們是知道了……」

壞事要麼不來,要來就是接二連三,他很肯定,墨家已經知道這次事件是廣家在背後謀劃的。

「文峰,你帶著阿啻離開M國,也不要回華夏!」

「為什麼啊,爺爺?」

「你不用知道為什麼,聽我的話,廣家不能斷子絕孫。」

轟!

事情竟然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餘地了嗎?

「浩斌,你現在趕緊將那些東西全部毀滅,務必做到讓他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是。」隨意擦掉額頭的血絲,立馬衝出房門。

「文峰,阿啻就交給你了。」

語氣中滿滿的拜託。

文峰也認真的答道:「老家主,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少爺。」

「那我就放心了……」

墨家。

「嗯,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監視。」

「他們又動作了?」

沙發上,墨屹悠哉的抿了口茶,嗯,味道不錯。

「他們就是不自量力而已。」

墨雋臣掛掉電話,一副譏諷的模樣。

「雋臣,你也別大意,不過我覺得那個叫顏子燁的人不錯,竟然猜到簡和部隊有關係。」

可惜了,他竟然幫廣家幹了那麼多的事情。

之前在查到他們之間聯繫的時候,他們就著重調查這些年顏子燁幹的事情,還真讓他們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怪不得近些年廣家發展這麼快。

「媽,我知道的,對了,要是暫時沒事兒的話,我就把我媳婦兒接回來了。」都在M國呆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回來,看來他要好好治治了。

「哼,連個媳婦兒都管不好,想去?沒門兒!」墨屹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不舒服的機會。

墨雋臣也不傻,眉頭一跳,陰陽怪氣的吐出一句:「就搞你能管好自己媳婦兒一樣呢。」

「混賬東西!」

抬起拐棍就想掃下去。

「哎,老頭子,你想幹什麼呢!」

「媽,你看他,簡直就是為老不尊!」

墨雋臣趁勢跑到莫翠思身上,一邊說著,一邊衝著墨屹挑釁著。

小樣兒,跟他鬥,活該被媳婦兒教訓!

「你也是,兩個加一起都有一百多了,還沒鬧夠!」

簡直頭疼,也不知墨家是什麼情況,老子和兒子總是不對付,還是女兒好啊!

「老婆子,都是你慣的,胤兒都比這個老子像樣!」

哼,敢讓他被訓斥,看他怎麼收拾這個中年老烏龜!

「是是是,是我慣的,怎樣,老婆子就這一個兒子,誰讓你不爭氣。」白眼一翻,懶得理他。

墨屹直接噎住,不吱聲了。

難道他真的要說這是自己的問題?太丟份兒了!

見他慫了,莫翠思才說:「雋臣啊,你現在還不能走,你爸他已經退下來了,就算想管也沒辦法,況且就算你親自去了,雪梅也不一定會跟你回來。」

寶貝兒還沒有找回來,要不是自己不能去,她現在就跟著去了。

「真是的,現在還不能把小乖帶回來嗎?」本來拍戲就要好長時間見不到,這一耽誤,見面時間不是又要延後?

「混小子,你還沒有寶貝兒聰明呢。」

「墨家人只需要男人和風雨對抗就夠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靜謐。

要不是事情不允許,他們怎麼會讓墨傾城親身陷入此局。

「好了好了,你們想什麼呢,憑什麼女人不能對抗了,這叫什麼,這叫性別歧視!」

她好歹也是軍隊出來的,瞧不起?過兩招看看!

「媽、媽!我哪敢啊!」

墨雋臣趕緊投降,快速轉移話題,「也不知道小乖在那裡過不過的慣?」

「誰知道呢……」

而他們心心唸唸的墨傾城正在簡的崩潰下,玩的不亦樂乎。

「小祖宗啊,你小心點啊!」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拍到的清代青釉掐絲琺琅彩玉壺春!

捧著青色的花瓶,隨意掂量幾下,嫌棄的嘴一撇,就這?還古董?顏色是挺好看的,但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花瓶。

「紅姐姐,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看向一旁,紅心水歪著身子躺在沙發上。

「妹妹,你眼光有待提高,這個破瓶子太醜了。」

督了一眼,立馬移開視線,恍若多看一眼都是不值得的。

「哦,那換一個。」

往後一扔,根本不管它的結局是什麼,繼續四處看著。

唔,這個不行,太小了,那個顏色太暗了,咦,這個好像還不錯。

走到一個架上,拿起一個表面好像是青花瓷的圖樣,「這叫什麼?」

簡好不容易接住差點滅亡的花瓶,又看向墨傾城手上的,心裡瞬間滴血。

「祖、祖宗,那個就算了,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你看下其他的?」

俯視的看著他,臉上掛著「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

「喲,妹妹,這個不錯,想必老爺子會喜歡的。」

不要啊!他的清代光緒青花龍紋花瓶啊!

「姐姐覺得不錯?」

紅心水撥弄下長髮,「勉勉強強吧,看情況這裡也沒什麼好的東西,哎,妹妹,你們部隊的人是不是品味都那麼差?」

頓了下,又補充著:「當然,除了你們墨家。」

簡感覺自己已經不能用心滴血形容自己了,簡直就已經變成靈魂出竅!

自從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來到這裡以後,就把自己引以為傲的好地方批評的一無是處,這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嫌棄自己的收藏,天啊!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剋星,趕緊帶走好嗎!

來回磨搓下巴,墨傾城將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底,看來這個東西就算這裡面比較值錢的了?

「好,就這個了!」直接拍案做出決定。

嗷!不要啊!

「簡,真是謝謝你了,若是爺爺知道是你送的,他一定會很開心。」

簡一口老血堵在喉嚨間,上不去下不來,他還能說不嗎?

「不、不客氣。」

紅心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真是沒用的男人,還是他家的小胤胤好。

「禮物挑選好了,妹妹,我們可以走了嗎?」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帶墨傾城回去,當然,若不是墨胤開口,他才不會管這人呢。

「還不行哦!」

「你還有事兒?」疑惑,這種地方也就適合度假幾天而已。

她沒有回答紅心水的問題,而是轉身來到簡的面前,「簡,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忘記了?」

忘記了?好像沒有啊?

墨傾城繼續提示著:「前段時間你不是得了幾樣好東西?」

?!

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她,「你不會想要那些吧?」

在得到墨胤的消息後,他就猜到顏子燁那批貨是沒有可能了,自己的那一成就更別提了,不過沒關係,他早就派人攔截下了,反正最後都是他們的,自己分點也沒事兒,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小祖宗知道自己的計劃,就笑容燦爛的告訴自己,她也要分。

分什麼?那些玩意兒是她能玩的?

「墨小姐,你說的是什麼,我記憶力不行。」不管了,打死他都不承認。

「哦?這樣啊,那我只能讓胤親自來一趟了。」敢吞自己的東西?呵。

簡一臉驚恐,若真讓墨胤親自來,那自己這批貨就真的別想剩了!

「墨小姐,我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你看要不要去驗驗貨?」

「不用,我相信你。」

嘴角扯動幾下,無聲苦笑著,看來要是給她的東西不滿意,自己還真要面臨破產的節奏。

「說完了?」

「嗯。」她也看出紅心水的不耐煩。

抬手遮住外頭的陽光,緊蹙眉頭,「那我們走吧。」

這該死的地方,不僅溫度高,而且特別曬人,自己美美的外衫都被曬出了汗,再默默自己的臉頰,更加懊惱,自己怎麼就沒有帶補水的護膚品呢!這下自己的美色要降低幾分了。

「嗯。」

幾人來到停在沙灘上的直升機,紅心水先走了上去。

「墨小姐,一路順風。」終於要走了,真是太好了!

「簡,就這麼希望我走?」

還沒放下的心立馬又提起來,「怎麼會,墨小姐能來這裡,是我的榮幸。」

「嗯,既然這樣,過段時間我帶著胤一起來度假。」

帶著墨胤、還一起?!

不管簡多麼震驚的表情,她抱著花瓶心滿意足的走上直升機。

小樣兒,和她鬥,還嫩了點兒。

「嘩啦啦——」

強大的風吹氣簡的衣角,直到越來越遠,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M國警局。

六人從裡面走出來。

「怪不得都說警局不好,這地方還真不是人呆的。」

剛出來的巴特就滿嘴的抱怨,想起昨晚住的那個冰冷又沒有床鋪還滿滿是人的地方,就渾身上下不對勁。

「看來我們巴特是個貴公子啊,誰像我們啊,都是風裡雨裡走過的。」

麗塔臉上雖然有些憔悴,但精神頭還好。

「麗塔,老子不是和你一樣,只是那個牢籠實在是不敢恭維。」

「好了,現在還是趕緊走吧。」

亞瑟還是擔心墨胤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不急,我們在等等。」

一個晚上過去,眾人都或多或少有點憔悴,可這一點兒也不適應在顏子燁身上。

「Y,我們等什麼?」

「來了。」


第99章

遠處,兩道身影慢慢的走來。

是他們!

「老大,Y。」

巴裡攙著伯尼,帶著沙啞的聲音出現在眾人面前。

「回來了?看樣子你們倒是沒有多大事兒。」麗塔雙手環胸,對於巴裡能夠回來,她很開心,但是伯尼,她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呵呵……

「麗塔,你這次倒是沒看錯,我也有相同的感覺。」雖然他有些同情伯尼,但是事出有因,若不是好大喜功,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還連累了巴裡。

「你們兩個夠了,他們能夠平安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亞瑟不想多說什麼。

受傷嚴重的伯尼張洪臉頰,整個人處於羞憤當中。

原本想通過這個任務提高自己的地位,沒想到竟然慘敗,雖然現在又被放出來了,可這樣的恥辱將會跟隨自己一生……

「老大,都是我們不好。」巴裡蒼白著臉,道歉著。

「這怎麼是你的問題,當初也不是你要接的。」

「巴裡,要不是你強烈要求跟著去,某人還指不定現在回不來了。」

「不錯。」

「早知道那個時候我們就隨便找個人接了,也不至於讓Y親自出馬。」

「最關鍵的是Y親自出馬我們也沒有看到,還是老大不夠意思。」

身為僱傭兵的他們,當然也是有眼色的,看這情況亞瑟應該不會放棄伯尼,不過心裡不爽,過過嘴癮還是可以的。

「看樣子,你們想看我親自動手?」顏子燁突然出聲道。

「Y,你別管他們。」讓他動手,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沒關係,我也好久沒有用手了,況且他們都想看不是嗎?」

亞瑟不再說話,不僅是他們,就連他自己,也想看顏子燁親自動手。

「可是,找誰下手呢?」

這個問題還真是苦惱啊……

「有了!」

顏子燁眼睛落在伯尼身上,「就用你試試吧。」

眾人對視一眼,裡面閃爍著相同的疑問,難道Y想拿伯尼開刀?

「Y,這樣不好吧?」亞瑟雖然覺得這次事情是伯尼的錯,但罪不至死啊!

「你覺得我這個主意不好?」顏子燁反問一句,繼續問:「伯尼,你覺得怎麼樣?」

被巴裡架著的伯尼渾身冒著汗水,劃過之處隱隱作痛。

好不容易出來,也逃不過一死嗎?

巴裡擔憂的看著他,「Y,伯尼還受著傷,要不然我代替他?」

「巴裡!」

幾人瞪大雙眼,沒想到巴裡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難道他不知道伯尼犯的錯誤即使就算帶代過,也是沒用的嗎?

「呵呵……」

「巴裡,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把伯尼殺了?」

難道不是嗎?

看出他們眼底的意思,失笑起來,「我怎麼可能幹觸犯法律的事情,放心吧,我既然已經選擇原諒他的過錯,就不會懲罰他。」

「可是……」

「巴裡,我可以的。」

伯尼直接打斷他的話,他很清楚,再說下去,Y一定會生氣。

「好了,我們浪費的時間夠多了。」

?!

幾人不明白他的意思,這是不弄了?

「這樣看著我幹什麼,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伯尼有什麼不對勁的?」

隨著他的話,幾雙眼睛緊緊打量著伯尼。

有不一樣的?他們怎麼什麼都沒有發現?

「態度不一樣了……」亞瑟有些遲疑的說出自己的發現。

「既然知道了,就趕緊走吧。」

第一個抬腿,在經過巴裡身邊的時候頓了下,「巴裡,我是看在你的份上。」

「明白。」

他是看在自己份上才饒伯尼一命的。

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裡。

「哥,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這麼好的機會,放顏子燁離去,以後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沒有證據,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顏子燁那樣的人,既然他有把握,就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可是……」他們可以自己製造證據啊!

雖然這樣說會很卑鄙,但是放虎歸山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到。

「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覺得這種人,他會想不到?」

墨玨還想說什麼,就被墨胤打斷,「放心,短暫時間裡他不會有什麼動作。」

聽他這麼說,墨玨也不多說了,很自然的轉移話題,「哥,我的假期到了。」

這段時間,若不是一直忙著小妹的事情,那邊也不會放任自己到現在。

墨胤瞭然的點點頭,「到時候你把媽一起帶回去。」

「媽還是先在這裡等小妹吧,她看不到本人肯定不放心。」

「好,那你現在走?」墨胤知道只有在走的時候,他才會說出來。

「嗯,我隊友還在等著呢。」

故作無奈的看向外面,不遠處的地方站著幾人,赫然就是之前墨玨在部隊碰到的幾人。

「路上小心。」

「嗯,哥也是。」

兩兄弟四目相對,所有的話都盡在不言中。

等墨玨離開後,坐在後面的Archibald才湊上前。

「Kellen,你這個弟弟挺不錯的。」

「嗯。」

「好像還看上Sakura了!」

這話剛說出口,就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這眼光絕對了,竟然能看上這個外表風情萬種內心全是鐵一樣的漢子的Sakura。

「怎麼,他看上我就不行了?」就算她對墨玨這種類型不感興趣,那也不能讓給這個不正常的男人。

沒錯,在她心裡,Archibald就是個不正常的額男人。

「當然行!看上你說明他眼光好啊!」讓你慫!

在心裡狠狠的罵了自己一頓,可表面上卻帶著諂笑,沒辦法,誰讓他說不過Sakura,打也打不過她呢。

「哼。」

沒種的男人!

冷哼一聲,轉頭不想再看這個令她瞧不上的男人。

暗暗鬆口氣,繼續對墨胤所:「Kellen,我們現在要等嫂子嗎?」

他可是已經期待了好久。

墨胤沒有立即接話,隨意一督,「怎麼,等不及了?」

可不是!

狂吼一句,嘴上卻說:「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那你就先回Y國吧。」

嘎?!

Archibald不相信的瞪大雙眼,「我先回去?」

「不是說只是好奇?既然如此,那邊的事情更重要,你還是先回去吧。」難得的解釋了下,其實他就是不想有個雄性電燈泡打擾他和寶寶的重聚。

「Kellen,那邊的事情不是還有樂天,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

原先沒有帶自己過來,後來好不容易讓他過來,結果還沒有等到傳說中的嫂子呢,就讓他回去?他才不幹!

「所以你是想留在這,讓我回去?」

一噎,頓時無話可說。

「好,我回去。」耷拉腦袋,悶聲說道。

「那就現在走吧。」

「臥槽,要不要這麼著急送我離開!」

Archibald直接不幹了。

「有意見?」

平淡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不、不敢,我現在就走。」

打開車門,快速下車。

「Kellen,我、我走了啊。」

還是不死心,企圖用可憐來挽留自己留下來。

「嗯,快走。」

再次受到打擊,看著後面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sakura,一咬牙,轉身離去。

帝都廣家。

「老家主,你說計劃失敗了?!」

「這怎麼回事,不是說計劃萬無一失,怎麼在這最關鍵的時候出問題了!」

「我們將一切都投進去,結果你竟然說失敗了?!」

「好了,聽聽老家主的解釋。」

坐在主位上的人一臉的陰沉,仔細一看,尖耳猴腮的模樣簡直毀了整體。

「二號,大家,我也不想這樣,只是M國那邊已經傳來消息,那邊的人被關進了警局,而墨胤已經派人救出墨傾城。」

廣家的實力就算沒了顏子燁,還是能查到這些內容的,只是他有些疑惑,那人怎麼會被關進警局?

「老家主,你的意思就是我們投入這麼多,都有可能打水漂?」蘇傲沉不住氣的開口。

打水漂可能還是好的,他們更怕的是將各自的家庭全部拉下來。

「蘇傲,這裡有你什麼事情!」這些事情眾人心裡都有底,但不代表能直接說出來。

「廣浩斌,怎麼沒我的事,別忘了,我們蘇家可是聽從你廣家的吩咐!」

要不是聽從他們的吩咐,他們也不會膽大的想和墨家陳偉親戚關係,結果到現在為止,他們損失了多少!

「你的意思,就是怪罪我們廣家?」坐在二號左邊的廣梁平幽幽的開口。

「蘇傲!」

蘇厲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然後抱歉著:「老家主,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即使心裡憤憤然,但也絕不敢將怪罪的事實點名,畢竟他們蘇家是依附著廣家,更可以說,要沒了廣家這把大傘,蘇家不可能成為B市的頂尖家族。

廣浩斌諷刺的看了眼這兩人,哼,算他們有自知之明。

蘇傲清晰的將他的目光看在眼底,默默握緊雙手。

該死的,廣家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還不是遭遇滅頂之災!

「老家主,你今天找我們過來,要說的應該不止這些吧。」

曹閃雖然長得不怎樣,但好歹在二號這個位置上待了幾年。

「二號說的沒錯,這次計劃雖然出現了破綻,但我們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目光掃視一下四周,然後才滿意的繼續說:「這次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是我們做的,當然,若是知道,也沒有事兒,畢竟法律是要靠證據的。」

「老家主的意思是讓我們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真的可以?」

「我覺得危險……」

「說是沒證據,但是誰能料到M國那邊有沒有證據。」

反正他們就是不想裝作沒有任何證據被墨家掌握,這種討巧的方式簡直就是小學生玩的把戲。

「呵呵……」

「老家主,你笑什麼?」難道他們說的不對?

「各位,我知道你們擔憂之處,放心,墨家絕對不會拿到我們的把柄,所以今天我想要問你們,還要不要繼續?」

一時無言,眾人互相看了看,誰也不想第一個開口。

站在廣梁平身後的廣浩斌一陣皺眉,難道他們想退出?

「各位,這其實不是什麼好糾結的事情,不過就是和之前一樣,改變下方針而已。」況且,既然已經進來了,現在想跳坑,也要看廣家願不願意。

二號也開口,「眾位都是因為曹某才聚集到這裡,曹某深感榮幸,可是老家主說的沒錯,這次機會難得,若是現在就放棄,真的太可惜了。」

「二號說的沒錯啊……」

「話是這麼說,可我們也不是一個人,家族那邊……」

「大家若是還不放心,可以回去商討商討,曹某不為難大家。」二號做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可在場的人哪個不瞭解他的性格。

「二號,我們一點兒也不為難,但畢竟是關乎一個家族命運的事情,可否容我們給家裡打個電話?」

「對對隊,二號,我們很快就能告訴你答案。」

「既然大家都這樣說,那不知半個小時夠不夠?」

疑似詢問,態度卻不容置疑。

「半個小時夠了,二號,我們現在就去打。」

「勞煩老家主和二號在這兒稍等片刻了。」

「我們馬上就回來……」

很快,客廳裡只剩下二號和廣家的人。

「老家主,您說這事兒真的能成嗎?」這時候的二號再也不像之前那樣。

「曹閃,不成功便成仁,我們計劃了那麼久,不能因為一個顏子燁就直接放棄。」

廣梁平陰鶩的盯著茶几上的茶杯,裡面浮浮沉沉的茶葉,漸漸落於水底。

「老家主,可沒了墨傾城,墨家那邊就不會顧忌什麼了。」

想到墨家的手段,他不由一顫。

「怎麼,害怕了?」

抬眸,意味不明的問道。

曹閃連忙道:「當然不是,況且我現在的一切都是老家主給的。」

「你清楚就好。」

看他沒有生氣的模樣,小心的問:「老家主,一直有一個問題縈繞在腦海,不知您可不可以給我解惑?」

「你是想問為什麼我不直接推廣家人坐這個位置是吧?」

「老家主聰明,那您……」

「其實很簡單,廣家人不適合。」

不適合?怎麼會不適合?只要廣家人當上這個二號,那麼背後就代表了廣家,到時候何必像現在這樣,還和別人商量。

廣梁平不繼續解釋,就算廣浩斌想知道原因,也不敢開口。

半小時後,離去的人紛紛回來。

「老家主,二號,我們回來了。」

「真抱歉,讓你們等這麼久……」

曹閃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和藹的笑著,「沒事兒,就是不知道眾位商討的怎麼樣了?」

「呵呵,當然是繼續干了。」

「之前是我們的錯,但是事情很大,我們一個人也做不來了主,還望老家主和二號多多見諒。」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說這麼多客套話幹什麼。」

「二號說的對,既然每人想退出,那麼後面的計劃我們再商討下……」

「轟隆——」

「下雨了……」

在得知墨傾城已經在回來的路上,蘭雪梅就在別墅等待著。

「夫人,你要不要休息會兒?」張嬸站在她的身後,一臉的擔憂。

哎,自從小姐出事兒後,夫人就沒怎麼合過眼。

「張嬸,我沒事,小乖快回來了,我想第一個到她。」

「夫人,你這樣小姐看到會自責的……」

「張嬸,你不用說了。」

緊抿雙唇,只祈禱著小姐能快點回來。

烏雲遮住天際,閃電一道接著一道,雨滴越來越多,帶給人一種壓迫感。

「來了!」

在張嬸的一聲驚呼中,直升機從遠處快速的抵達別墅前方。

「張嬸,快,我們去接小乖。」

拿過門旁邊的傘撐開,小跑的闖入雨中。

「夫人,你慢點!」

還沒靠近,就聽到一陣抱怨。

「這什麼鬼天氣,竟然下雨了,人家可憐的衣服啊!」

「小乖?」

蘭雪梅看著裡面,下意識的詢問。

「媽媽,你怎麼來了?」

墨傾城剛想勸紅心水將外衫脫掉,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小乖,你可擔心死媽媽了。」

到現在為止,蘭雪梅的心才真正落了下來。

跳下直升機,衝進傘下,摟住她的腰肢,「媽媽,對不起嘛,我錯了。」

等她盜簡那邊的時候,才想起來蘭雪梅會擔憂。

輕點鼻樑,她哪能真的怪小乖,「小乖,下次有什麼事兒提前商量,知道嗎?」

「恩恩,我知道了。」

「伯母好。」

蘭雪梅還想說什麼,就被突如其來的紅色身影打斷。

「這位是?」

紅色的漢服、長到大腿的頭髮,妖孽般的容顏,簡直比墨玨還要迷人。

「伯母好,我叫紅心水,是墨胤的老相好,也是墨妹妹的情敵。」

情、情敵?!

這傢伙還真的什麼都敢說!

「噗嗤——」

蘭雪梅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是胤兒的老相好,長得挺美。」

被誇了!

就算是雨天也擋不住紅心水身旁的開心泡泡。

「伯、伯母,人家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美啦。」

喲,還害羞了!

挑眉,墨傾城覺得這樣的紅心水難得一見。

「誰說的,紅小姐是我這麼多年來見過最美的一個。」

轟——

最美的?!那是不是代表自己有希望和墨胤成為一對?!

這樣想著,臉上的紅暈濃了幾分,「伯、伯母,你叫我心水就好了。」

「好,心水啊,我們快點進去吧,不然你的長衫就要濕透了。」

看著下半身已經被淋濕的紅衫,蘭雪梅想的是等哪天也讓小乖穿這一身看看。

「沒關係,伯母,我扶你進去吧。」

「真是乖孩子。」

就這樣,紅心水扶著蘭雪梅,墨傾城興致勃勃跟在後面。


第100章

雨漸漸小了,烏雲被陽光撕裂,照射天空,出現一道美麗的弧線。

「哈哈哈……」

「心水啊,你和胤兒原來是這樣認識的啊。」

蘭雪梅完全沒想到平時算計別人的墨胤竟然有一天會栽在別人手裡。

「是啊伯母,你是不知道,那個時候老王不在,我身上又從不帶錢,誰讓墨胤那麼湊巧出現,就只能坑他了。」

「然後呢?」

「然後他也沒帶錢,臉臭的就像茅坑裡的臭石頭。」

「噗哈哈……」

墨傾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著等一會兒一定要問問。

紅心水看蘭雪梅笑的開心,就再加把火。

「伯母啊,你是不知道,墨胤可是個記仇的,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查到我的紅樓,然後就闖了進來。」

「他不會闖進地下室了吧?」

一臉驚訝,再看著紅心水的樣子,難道自己才猜對了?

「地下室?心水那裡的地下室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不同!堂堂紅樓的地下室,簡直就是千奇百怪,樣樣都有。

一開始帶自己下去見項佳的時候,她也以為下面就一個萬蛇窟,誰料真正接觸後,一個簡簡單單的地下室,竟然有著上百個機關。

輕咳一聲,她決定一帶而過。

「媽媽,那個地下室就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不用知道的太具體。」

皺眉,他的地下室的東西可是樣樣都是寶貝,不過他也明白她的意思,算了,還是討好未來婆婆要緊。

「伯母,我裡面的確就一些小玩意兒,那個時候我把他引下去,整整被我關了一天。」

一天?!

有那樣身手的墨胤竟然還被關了一天?!

這時候的蘭雪梅再也不認為那只是個有些稀奇古怪玩意兒的地方。

「那後來呢?」

紅心水臉色有些古怪,不用猜,底下的事情絕對不好。

「後來我將他關在下面三天三夜。」

轉頭,幾人神情中或多或少有些高興。

墨胤帶著sakura走了進來。

「墨、墨先生。」

紅心水連忙站起來,又是嬌羞又是懊惱的模樣,活生生像一個小媳婦兒。

「紅心水,我覺得你的糗事比我的多。」

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和他相比,紅心水的事情更多。

「別、別,你怎能這樣對人家呢,人家不就想讓伯母開心一點嘛。」

得,又開始人家了!

墨傾城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起身直接擠開這人。

「姐姐,既然你都說了胤的糗事了,怎麼著也應該禮尚往來不是?」

當然不是!他雖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糗事,可在伯母面前還是要保持形象的。

「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人家說的才不是糗事,你看,剛才你不也笑了嘛。」

臉不露色,「姐姐,我剛才笑是因為胤竟然還有那種時候,從小到大他那件糗事我不知道,可是你不知道,在他十歲以後,就不上當了。」

蘭雪梅也接話,「是啊,胤兒從小就早熟,長大以後想要看他糗事就更難了。還好有心水你在,要不是你今天說,我還不知道這小子還有這時候。」

紅心水尷笑一聲,不用轉頭就能感受到墨胤的眼神攻擊。

「伯母,你別這樣說,身為墨先生的老相好,我當然要哄好未來婆婆了。」

「噗——」

「咳咳……」

未來婆婆?!

sakura瞪大雙眼,摀住胸口,感覺這個世界好像變化太大了。

這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傢伙,竟然當著kellen的面堂而皇之的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知道正牌夫人就在旁邊嗎?

墨胤貼心的撫著墨傾城的後背,替她順氣,隨後抬眸,「紅心水,風太大,剛才的話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好、好話不說第二遍,墨先生,一直以來你不是都明白我的心思的嗎?」

說道最後,他越發覺得委屈,要不是真喜歡他,才不會為他破壞那麼多紅樓的規矩,也不會親自出來保護墨傾城,這一點都不符合他這個樓主的身份。

場面瞬間變得尷尬了幾分,冷風嗖嗖。

「好了,胤兒,你說什麼話呢,心水是個好孩子,你要是再這麼傷他,我可和你沒完。」

「伯母……」

紅心水感動的雙手捧心,還是伯母好啊……

「媽,我很正常。」

說完,就抱著墨傾城往樓上走去。

他的意思是說自己不正常嗎……

心裡默默問著,就連表面功夫都維持不住。

蘭雪梅有些心疼他,拉起手,拍著,「心水,你別難過,胤兒不是這個意思。」

夫人,kellen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sakura心裡反問著,都說感情的事情容不下其他人,夫人啊,千萬別因為一時的心軟,就破壞你親兒子的幸福啊!

「伯母,沒事兒,我都知道的,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哎……」

說完,轉身踉蹌的離去。

狂風擦肩而過,凌亂的髮絲隨風飄蕩,嘗嘗的衣擺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紅心水出了別墅以後,就瘋狂的跑著。

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兒走,只知道心中的鬱悶無法發洩,再呆在別墅裡,他恐怕會崩潰。

很顯然,墨胤的話真的傷到他了。

這麼多年的相知,他從不求回報,最多也就呈口舌之快,可就是這樣,也不滿足自己嗎?

沒錯,他是不正常,上天給了他一個男人的外表,可內心卻是小蘿莉,都說同性之間才是真愛,可為什麼到了他這裡就變得不一樣了?

「砰——」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的!」

背包甩出,墨玨捂著額頭。

自己不過是想去別墅看看小妹回來了沒,結果突然拋出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張燕,看著倒在地上的紅心水,那樣的形象令他有些無措。

這是在玩cosplay?

「那個,這位先生,你沒事兒吧?」看著穿著,應該是男人吧……

紅心水抬頭,淚眼婆娑。

咯登!

墨玨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就連跟在他身後的戰友也驚的待在那兒。

「玨哥,你剛才說錯了,長得這麼沒美,肯定不是男的。」

「就是,要是男的還長得這麼美,我覺得我們都不用活了。」

「沒事。」

眉頭蹙了蹙,雖然對他們的言論很是沒好感,再感受著他們身上的氣息,呵,也是軍人嗎?

另外幾人則是一嚇,竟然是男聲?!還真被他們說中了。

墨玨轉頭瞪他們一眼,又伸手放在紅心水面前,「咳咳,我拉你起來。」

紅心水低頭,看著面前的那隻手,該怎麼形容呢?和自己的比起來,更加大一點,卻同樣的纖細修長,虎口處有著明顯的老繭,這是長期用槍的人才會有的,再抬頭,看著墨玨一臉真誠的模樣,似乎所有的壞情緒都消失了。

「謝謝。」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經放進他的手心。

輕輕鬆鬆一拽,紅心水就被拽進了他的懷中。

兩人緊貼的對視著,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熾熱。

實現不斷從兩個呆愣的人身上來回轉悠著,這是怎麼了?不就拉個人,怎麼就抱在一起了?

「玨哥、玨哥?」

一人不得不提醒著,他們時間已經不多了。

墨玨突然鬆手,趔趄一步,低頭,耳根發紅。

紅心水也有些怔楞,疑惑自己這是怎麼了,隨後將墨玨的反應看在眼裡,不禁發笑,他竟然還害羞。

「那、那個,你有沒有受傷?」說完就馬上懊惱,自己緊張什麼。

紅心水輕笑一聲,「沒事兒。」

墨玨耳朵更加紅暈,心裡想著這人笑起來真好看。

「玨哥,我們真的要來不及了。」

墨玨更加懊惱,看來是見不到小妹了。

「剛才真的不好意思,要是之後發現有什麼不適的話,就打電話給我。」說著,就掏出一張便利貼在上面寫下了號碼。

挑眉,看著上面的一串數字,紅心水沒有接過。

「你要離開?去哪兒?」

墨玨下意識的回答:「去華夏。」

「正好,我也要回去,和你們一路。」

紅心水隨意的說著,反正這個地方他是不想繼續呆著了,還不如和這個小兵一路回去。

「好、啊?!」

「怎麼、不想和我一起?」

墨玨剛想說不太方便,可見著紅心水眸色深深,裡面竟出現一抹孤寂,本到喉間的話嚥了下去。

「當然不是,正好你和我一起的話,我也能放心些。」

其他幾人聽著墨玨的話,驚恐的後退幾步。

不是吧,什麼時候墨玨又這樣的好心?

但不管他們怎麼想,最終坐上飛機的幾人中,紅心水坐在了墨玨身邊。

被墨胤帶上樓的墨傾城此刻卻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唔……」

熾烈的溫度瞬間攀爬整個身體。

墨傾城睜大雙眼,無聲詢問著,可得來的卻是更猛烈的回應。

無奈,只能閉上眼睛試圖用回應來緩解墨胤的不安。

「啊!」

下一秒,在她沒有反應的時候,自己便出現在了床上。

墨胤俯身,雙臂撐在一旁,眼眸中帶著不可忽視的炫彩焰火。

「寶寶……」

她沒有回答,扯過領口,雙唇再次貼在一起。

軟弱無骨的手抱緊偉岸的胸膛,在柔軟的布料上下意識的摩擦著。

墨胤額頭滲出點點水煮,終於在這樣的撩撥下,大掌一揮……

「啊……」

窗邊的輕紗緩緩浮動,擋住陣陣曖昧輕吟的聲音……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安靜的房間裡散發著溫暖的氣息,地上鋪滿了凌亂的衣衫,床上一個裸露的手臂環住懷中的人兒,面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墨傾城緊皺眉頭,似乎哪裡不舒服,過了會兒,她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沒有亂動,腰間的手臂以及身上的清爽已經讓她很清楚的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白日宣淫啊……

抬眸看著依舊熟睡的墨胤,心裡鄙夷著,外表長得人模人樣,沒想到還會幹出這樣的事情,隨後又心驚的想著,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不好,要是被別墅的其他人聽到,那她真的就是沒臉見人了。

「寶寶,你在想什麼?」、

「想你竟然在裝睡!」

身旁的人到底醒還是沒醒她怎會不知,況且墨胤也沒有刻意掩飾。

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搭在腰間的手摟緊幾分,頭放入脖頸間,瞬間鼻尖全是她的香味。

「寶寶,你真香。」

懷中的墨傾城好不優雅的翻個白眼,「那是沐浴露的香味!」

誰料墨胤很認真的搖搖頭,「沐浴露沒有香味,是你的香味。」

「好吧,本公子天生麗質,有著香妃的香味,還能吸引蝴蝶呢!」

「呵呵呵……」

墨胤開懷的笑了起來,也露出這些天以來,第一個笑容。

「你笑什麼!」惱羞成怒,握緊拳頭,作勢走下去,可似乎想到什麼,在觸碰皮膚的那瞬間,拳化掌,輕撫上去。

「寶寶,我沒事兒。」

墨傾城沒有說話,默默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內心苦澀,這些天他過的也很苦吧,不然怎會消瘦這麼多……

「寶寶,你讓我瘦了。」

「嗯。」

「你要補償我。」

「嗯。」

「我還想……」

「天色都這麼晚了,我下去看看晚飯準備好沒。」

立馬掀開被子,隨後拿起旁邊放著的睡衣,一裹就往樓下衝。

墨胤撐著頭,就這樣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眸中閃著暖色。

「嫂子,你怎麼下來了?」

在看到墨傾城下來的sakura,眼裡出現一抹亮光。

兩人這麼久在上面再加上時不時傳出的輕微響動,嘿嘿嘿,不用想也知道幹了什麼。

不過kellen的能力像很不錯,竟然這麼長時間……

墨傾城耳根發熱,自己為什麼要現在下來!

突然,腰間出現一隻手臂,背後貼在滾燙胸膛上。

「sakura,你沒事兒做?」

「當、當然有事兒。」說完就轉身進入廚房。

笑話,心裡知道就好,若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自己就和那傻逼archibald一樣的下場。

不一會兒,三人就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

「小乖,胤兒,吃飯了。」

很自然的話語,沒有任何的異色,這也讓墨傾城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用擔心,我之前已經和媽說過了。」

?!

「你說的之前是指……」不會在發生關係之後就說了吧。

「不然呢?」難道要隱瞞?

墨傾城額頭滑下黑線,所以說,家裡人都知道了?

想著知道以後可能出現的狀況,又搖搖頭。不可能,若是墨雋臣知道的話,才不會管事情又多重要,一定會立馬坐飛機過來和墨胤對決。

吃完晚飯,墨傾城決定去劇組看一下。

兩人收拾妥當,開著車駛出別墅。

m國夜色很好,尤其是一場雨過後,只是晚風帶著一絲冷意,掃過臉頰。

「寶寶,太冷了。」

搬開的窗戶突然被關上,隨之得來的是墨胤這樣一句話。

嘴一撇,按響音樂。

前奏很帶感,可當第一句歌詞出來的時候,本來跟著音樂晃動的身軀僵硬住了。

為什麼隨意的一按播放的是這首?!

客觀來說,《bootymusic》這首歌真的很好聽,當然,忽略露骨的歌詞的話,尤其是像墨傾城這種下午才幹過壞事兒的人。

不過……

為什麼墨胤車上會有這首歌?!

難道……

想著可能性,古怪的上下打量著,最終停留在某處。

「寶寶,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以為之前沒有滿足你。」

轟——

臉蛋一紅,扯著嗓子道:「墨胤,你哥臭流氓?」

看了一眼,也不說話,只是將車速開到最大。

劇組的燈劃破黑暗,將周圍照亮。

「到了。」

下了車,兩人都沒有說話,不動聲色的走進去。

「位置不對,身在再歪一點,鼓風機呢,再大點。」

孫德一臉嚴肅的拿著喇叭調整著。

用威亞吊起來的拉裡將身體慢慢轉著,而地下的艾琳穿著一身白色雪紡,在鼓風機的吹動下,長髮飄飄,墨傾城看著就覺得冷。

「好了,開始!」

威亞快速降下,卻在半途停止,底下的艾琳一陣焦急,卻無能為力。另一旁的高處,臉上畫著詭異紋路的男子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菲利克斯,你不乖乖和你的小情人在下面待著,竟然還跑上來送死,我該說你愚蠢呢,還是說塞西莉白費一番心思?」

「你把塞西莉怎麼了?」

菲利克斯從一開始就覺得哪裡不對勁,雖然說認識時間不長,可他愛的人他不會不瞭解,所以他才非要快速上來,沒想道出來以後世界全部變了。

「她?放心,我會好好愛她的。」

「我不允許你這樣對塞西莉!」

半空中的菲利克斯掙扎的想衝到他的面前,但沒有任何能力的他完全沒有辦法。

「菲勒克斯,你別亂動!」哈蒂看著起起伏伏的人,大吼著。

「不允許?菲利克斯,你用什麼身份和我說這句話?」

「我以塞西莉愛人的身份!」

「哦?是嗎?那她算什麼?」那人指著地面上的哈蒂。

菲利克斯低頭,看著滿臉淚痕的她,心裡複雜。

「菲利克斯……」輕聲低喃著。

菲利克斯無聲說了句「對不起」,便對那人道:「她是我親人,是我妹妹,而塞西莉是我唯一愛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題外話------

大家雙十一快樂,然後我被高中同學嚇到了,竟然問我還記得每年情人節光棍節和我告白的人是誰嗎……嚇死寶寶了


第101章 裝醉酒的某人

狂風肆虐,劇組的燈也慢慢調暗。

那人抬手,滿目猙獰,「是嗎,那我們就來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能力保護塞西莉!」

「菲利克斯!」

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菲利克斯就像被擊中一般,撞上後面的高樓上。

「哈哈哈,你就只有這樣的能力?簡直就是蚍蜉撼樹、愚不可及!」

菲利克斯直接往下墜落,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他竟然真的沒有辦法逃脫這樣的命運。

難道我真的就這樣了嗎?

不、不可以!

環顧四周,看著從遠處狂奔而來的哈蒂,在看她不遠處有一輛小推車,大吼著:「哈蒂,旁邊!」

多年的默契在這裡發揮了作用。

哈蒂想都不想直接將一旁的推車推到下面。

「崩——」

推車頂瞬間撕裂,不過也給了菲利克斯一個緩衝的力量。

「唔……」

哈蒂緊張的蹲下身,小手不敢觸碰,「菲利克斯,你怎麼樣?」

「沒事兒。」

他在哈蒂的攙扶下站起了身,望著懸空站著的人,「你有什麼招,繼續來!」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

雙手快速打了幾個手勢,嘴中吐出古老的咒文。

「阿拉斯谷粒多馬利塔……」

「約翰,你敢!」

衝擊波一樣的風浪一波接著一波往兩人面前席捲著,所過之處,遍地狼藉。

「卡!很好。」

孫德頗為遺憾的喊了卡,要是公子在的話,這下面的劇情就可以接著來了。

「看來你們的進步挺快的。」

?!

孫德刷的轉過頭,看著熟悉的身影,張大嘴巴,一時發不出聲。

公子回來了?!

「這麼驚訝?看來我今晚不應該來。」微歎一聲,轉頭對莫有呢道:「胤,我這麼不受歡迎,快點帶我走。」

墨胤知道墨傾城又開始演了,也樂得配合,本就放在她腰間的手環緊,轉身就想往門口走去。

「公子、公子!你怎麼能這樣呢!我這哪是不歡迎,分明是太驚喜的樣子!」

孫德顧不得形象,連忙跑上前,若是真讓她們回去,這些人還不得用眼神殺死自己。

「孫導,我怎麼一點兒也不覺得你多驚喜呢,瞧瞧,剛才那嘴巴張的簡直就是血盆大口,嚇得我心肝兒都噗通噗通的狂跳。」

「祖宗啊,您就繼續拿我開玩笑吧,不過劇組現在真的很需要你啊。」

「墨,你就別拿孫導開玩笑了,剛才你都看了這麼久,應該知道若是沒有你,我們的劇情進行不下去。」

安東其實比孫德發現更早,只是因為正在拍戲,所以沒有上前表達自己的欣喜。

「安東,好久不見。」

墨傾城上前一步,和安東做了一個西方禮儀。

墨胤眉頭一蹙,盯著那雙輕輕放在墨傾城腰間的手,覺得有些礙眼,立馬上前不動聲色的將她又摟回懷裡。

安東先是一愣,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又看了眼他和墨傾城近乎親密的動作。

這位難道就是傳說中墨的男朋友?

「墨,這位是?」

墨傾城轉頭,無聲詢問著:你之前沒回別墅住?

墨胤淡淡回著:沒時間休息。

墨傾城心中又是梗了下,隨後扯著笑容介紹著:「安東,這是我男人,你叫他kellen就好。」

安東露出一絲瞭然,心裡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祝福。

「kellen你好,我是安東。」

「你好。」

握住面前的手一秒鐘,又很快的拿了回來。

「墨,這些天你沒來劇組就是因為要見kellen?」

八卦果然是不分國界的茗香悠田。

「不是,我是有點私事,所以去解決了一下,胤這些天陪著我媽他們。」

這都已經見過家長了?

啞然震驚,沒想到墨竟然不聲不響的和kellen發展到這個地步,不過……

「墨,我記得你還沒有成年。」

「嗯,是還沒有成年。」

「那也就是說kellen還有的等。」

墨傾城:「……」這麼毫不顧忌的說出這個事實真的好嗎?

一直當作傾聽者的墨胤開了口。

「沒關係,我都等了她這麼多年,剩下的三年我也能等。」

安東看著他鄭重的模樣,終於知道為什麼尼萊門特放棄了。

「好了,這麼私密的問題我們還是不要問了,反正兩人親親愛愛就好。」

孫德看著氣氛有些尷尬,連忙出來調解。

「是啊,不過到時候若是結婚了,一定少不了安東的請柬。」

安東還在感歎著自家兒子第一次明戀就這麼以失敗告終,不過聽到墨傾城的話,也開心的回道:「這是必須的,要是到時候我沒有收到,哼哼,小心以後我不和你合作。」

「知道了知道了,都這麼大一人了,還這麼小孩子脾氣。」

墨傾城假裝無奈的搖頭,可眼裡滿滿的笑意。

墨胤也跟著無聲的笑著。

寶寶說要嫁給他,好開心……

因為墨傾城的而原因,劇組提前結束一天的拍攝,一起來到飯店吃宵夜。

「哎,墨好不容易回來,卻給我們帶來了狗糧,你們說,要不要懲罰啊!」

艾琳舉著啤酒杯,起哄著。

「沒錯,進組拍攝以來,一直沒有和墨演對手戲,好不容易到我的戲份了,結果墨竟然有事兒去了,現在還帶來這麼大一份驚喜,一定要罰!」約翰也跟著起哄。

後面陸陸續續有幾人跟著,但中間沒有一個是墨傾城帶來的人。

他們心有靈犀的低頭無聲喝著啤酒,心裡大呼豬隊友!雖然他們也想看公子受罰,可看了眼一旁坐著的墨胤,馬上認慫。

「桃子,你們怎麼不說的,是不是看墨是你老闆?不用害怕,姐罩著你!」

艾琳摟住陶奚苒的肩膀,一副個良好的模樣。

陶奚苒身體僵硬,扯著嘴角說:「艾琳姐,你也說公子是我的老闆了,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敢。」我還不想這麼早死啊!

艾琳嘴巴一撇,將目標放在了一直不說話的墨胤身上。

「嘿,帥哥,你要不要英雄救美一下?」

墨胤夾菜的動作頓了下,另一隻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

「哇綜穿之拯救癡情女!」

「夠爽快!」

「再一杯、再一杯!」

眾人起哄著,艾琳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墨胤又一杯下肚。

「墨,你這男人不錯嘛。」

即使只是簡單相處一下,她就能感受到慢慢的愛意,比之前看到照片還要強烈的感覺,令她這個單身汪再一次受到打擊。

墨傾城抬頭,驕傲的昂起頭,「那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男人!」

「墨變壞了!」

「秀恩愛,死得快!」

「不行,墨也要喝一杯!」

「一杯、一杯!」

「一杯就一杯!」她這點酒量還是有的。

可當手嘔握住杯把的時候,一隻大手落在自己上面。

「我來。」

「代喝可是要罰兩杯的哦!」艾琳手指纏繞在髮絲上,意味滿滿的道。

「艾琳。」

雖然兩杯啤酒也沒什麼大不了,可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想其他招,早知道晚上就不來了,好不如兩個人呆在一起。

「墨,你心疼啦?這才多少,放心,這不會醉的。」

她擔心的是醉不醉的問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寶寶,我可以的。」

這樣的情形就算是回到華夏也是必不可少的。

無聲鬆手,低頭繼續吃起來,反正她已經攔過了。

就這樣,兩杯啤酒又被墨胤喝下肚。

「好了好了,艾琳,你也別為難kellen了,不然以後你若是找到對象,後果可是會比現在還嚴重的哦。」安東起身提醒著,當然,裡面夾雜著幸災樂禍。

艾琳嘴角的弧度僵了幾分,完了,她完全忘記了……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顯然,兩人沒一人看她。

夜宵以後,眾人紛紛離去。

墨胤帶著墨傾城回到車上,冷風將那股酒氣吹散。

「寶寶,頭疼……」

?!

墨傾城看著突然埋入自己懷中的人,瞪大雙眼,難道他這點就喝醉了?!

「胤,哪裡難受?」雖然疑惑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輕輕落在太陽穴上,揉著。

「頭疼、胃疼,各種疼……」

墨傾城:「……」不能喝還攔酒,真當自己是英雄了?

「胤,我們先換位置好不好,今晚我開車,一會兒回去讓張嬸煮點解酒茶給你喝。」

「不要關於男神事故體質的調查報告!寶寶,我沒事兒,我可以的,開、開車,回家!」

「這種時候就別逞能了!」

怒罵一句,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將墨胤移到副駕駛的位置。

呼,累死了!

迅速開動汽車,往別墅駛去。

別墅裡。

「張嬸,我們回來了,嗝!」

幾人都沒有睡覺,蘭雪梅看著一個個都醉醺醺的樣子,問:「你們怎麼喝這麼多,張嬸,趕緊煮些解酒茶。」

「我知道了,夫人。」

「謝謝墨媽媽,謝謝張嬸!」

陶奚苒滿臉張紅,扯著嗓子吼著。

「唔,啤酒好喝,我還要。」童溫綸好似第一次喝酒,不過他醉酒的模樣倒是安穩,呆呆愣愣的站在那兒,嘴裡吐出強烈的想法。

「乾杯!童溫綸,我們一起再喝一杯!」何嘉祥架著的戴千突然興奮起來。

「戴千,我們已經回到別墅了。」何嘉祥還算是比較清醒的,不然墨傾城也不敢讓他們自己回去。

「我不管,我還要喝!」

「我也是!」

何嘉祥頭皮發麻,面前兩雙渴望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

「戴千,溫綸,張嬸正在煮酒,等下熱了給你們送上去好不好?」蘭雪梅看出他的為難,開口解圍著。

「墨媽媽,張嬸煮酒了?」

「熱的酒?和啤酒一樣好喝嗎?」

面不露色,很認真的點頭,「比啤酒好喝一萬倍,不過有前提哦。」

「什、什麼前提?墨媽媽,我一定會乖乖坐到的。」一直鬧著的戴千這時候和童溫綸一樣乖巧。

這些傢伙看起來真的是第一次喝醉啊……

心裡這樣想著,嘴角的笑容更加溫婉,「前提條件就是乖乖跟嘉祥上樓,不然張嬸可就不給你們了。」

「保證完成任務!」

戴千行了個蹩腳的軍禮,轉頭可憐兮兮的拽住何嘉祥的衣角,「何嘉祥,快點帶我上樓,不要管童溫綸。」

蘭雪梅感覺額頭黑線落下,這兩人剛才不是還好好的相邀一起喝酒?

「嘉祥,先帶我上去。」童溫綸也不甘示弱的拉住何嘉祥的衣角。

何嘉祥無奈,「我帶你們倆一起上去。」

兩人一聽,同時皺眉,對視一眼,冷哼一聲轉身獨自上樓。

何嘉祥匆匆和蘭雪梅說了句:「墨媽媽,我先上去了。」便衝著兩人跑去。

之後,蘭雪梅和sakura一起將醉酒的幾人分別送進各自的房間裡,又將解酒茶餵了下去,才鬆了口氣。

「sakura,今晚辛苦你了重生之空間在手。」

sakura搖搖頭,「墨媽媽,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不過他們都這個樣子,kellen他們……」

「沒事兒,你先上去休息,我等他們就行。」

「還是……」

「張叔,快來幫忙!」

話還沒說完,門外就聽到墨傾城的聲音,兩人趕忙跑到門口,看到的就是墨胤耍賴不肯沖墨傾城的懷裡出來。

「你是誰,不要碰我,寶寶、寶寶救我!」

sakura直接愣在門口,這還是她認識的kellen?!這麼孩子氣的人真的是平時千杯不醉的人?!

「胤,你聽話,我抱不動你,讓張叔抱你進去好不好?」

墨傾城耐心哄著,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以後決不讓墨胤再喝酒了!

「我才不要,我就要寶寶抱我!我很輕,不重的,只要抱著就可以了。」

墨傾城:「……」今天她真的不知道無語幾次了。

「胤兒,小乖抱不動你的,聽話,讓張叔扶你進去。」蘭雪梅走上前,欲扶著他,卻被他一下甩開。

「那就讓寶寶扶著我,嗯,我就要寶寶、就要寶寶!」

眾人:「……」

蘭雪梅沒想到墨胤醉酒後竟然變成這樣,無奈,只能說:「小乖,要不然你扶著他進去吧。」

點點頭,認命的將墨胤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寶寶加油、寶寶加油!」

混蛋!明天醒來以後一定要算賬!

好不容易走進別墅,張嬸端著碗解酒茶站在面前。

「大少爺,將這個喝下去會好些。」

墨胤懷疑的聞了聞,立馬後退,不高興的揮手,「趕緊斷開,好難聞,我才不要喝!」

墨傾城知道此刻是喝不進去的,只能對張嬸說:「張嬸,你先端上去吧,等下我讓他喝。」

看了眼死活不願喝的墨胤,點點頭,「好的小姐。」

上樓的時候,墨胤將重力壓在欄杆上,嘴裡還唸唸有詞,「不能讓寶寶太累,我可以自己走。」

墨傾城內心瞬間淚流滿面,太不容易了,他終於知道不能讓自己太累了!

可是下一秒……

「寶寶,你快點過來,我爬不上去。」焦急的聲音恍若一道雷劈的在場的人滿目創傷。

醉酒還能使人智商降到五歲?!

「胤,我扶著你。」

沒辦法,天大地大沒有醉酒的人大。

好不容易將墨胤扶回房間,卻在親自喂解酒茶的時候弄了一身。

「寶寶,你沒事兒吧?」

墨傾城看這個一臉無辜表情的墨胤,再多的悶氣也煙消雲散娘親難為。

「沒事兒,等下換一身就好。」

說著便轉身進了衛生間,淺棕色的顏色靜靜的暴露在白色毛衣上,礙眼又難洗。

「寶寶……」

腰間出現一雙手臂,墨胤頗為委屈的將頭抵在墨傾城的肩上。

「你怎麼進來了,趕緊去休息。」

「身上味道好難聞。」

說完還聞了聞身上,皺起鼻樑,一臉的難看。

墨傾城這才想起剛才夜宵上這些人喝了好多的酒。

「我給你放水,你去泡泡。」

「不一起嗎?」

墨傾城開龍頭的動作一頓,水從花灑中落下。

「臥槽!」

連忙後退,可身上已經淋濕。

「寶寶,老天爺都讓你和我一起洗。」

深吸口氣,看著濕漉漉的一身,耐心說:「你先洗,我後洗。」

一起洗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行,你這樣會感冒的,我們一起洗。」

一邊說著,一邊直接上前準備扒衣服。

「胤、胤,你幹什麼?!」

「幫你脫衣服啊。」很理直氣壯的語氣。

「不、不用!啊!」

想反抗卻不敢太大力,就這樣,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下一刻,她就被墨胤放進了浴缸。

「寶寶,我來了。」

浴缸很大,即使多一個人,水也不會滿出來。

「寶寶,我好開心。」

墨傾城窩在他的懷中,低著頭,秀髮擋不住發紅的耳根。

「開、開心什麼?」

「開心和寶寶在一起的時間,開心和寶寶一起進劇組的時間,開心替寶寶擋酒的時候,反正就是很開心很開心。」

一聲聲的開心,簡單又直白,一下下的敲擊在墨傾城的心門上。

「嗯,我也很開心。」

然而……

「墨胤,你在幹嘛!」

狂吼聲穿破牆壁,將正準備睡下的眾人嚇一跳。

sakura嚇的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又瞬間反應過來,捂著嘴,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kellen肯定又幹壞事兒了。

不過他還真的很狡詐,明明會喝酒,卻裝作醉酒趁機吃豆腐,嘖嘖嘖,為嫂子默哀,無論怎樣,都逃不過他的算計啊。


第102章 當我男朋友

浴缸內,表面漂浮著層層泡沫,擋住水下的漣漪。

「姓墨的,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她是哪根筋抽了才會任他這麼胡作非為!

墨胤沒有拿開他的手,歪著頭疑惑的看這個惱羞成怒的人兒。

「寶寶,我幫你按摩按摩。」

咬牙切齒,一掌拍開。

「我洗好了,先出去了。」

再和他待在一塊兒,保不準今天下午的事情還會發生。

要出去?

那可不行!

大掌懶腰環住。

「寶寶,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一起洗?」

後背緊緊貼著胸膛,有點疼,卻熾熱無比。

「瞎想什麼!」

低頭,帶著酒氣的氣體席捲耳垂,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

「寶寶,你在害羞嗎?」

「沒、沒有。」

墨胤輕笑,若是沒有看到如桃花般粉嫩的臉龐,他還真的就相信她的話了。

「寶寶,我想要……」

要?要什麼?

話沒問出口,水下的反應很明顯的傳達給自己。

「墨胤,你這個色胚!」

都醉酒了還不老實!

「寶寶,這不怪我。」

「不怪你怪誰?」難不成還怪她?

墨胤點點頭,一副「就是你的錯」的表情,「寶寶,你對我的誘惑太大了。」

墨傾城直接氣笑了,小手沿著清晰的腰線移動,停在腰側,瞬間一扭。

「唔……」

下一秒,墨胤就覺得疼痛難忍,環著腰間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頭微低,靠在她的脖頸間,呼吸恰好噴在被水滴洗淨的皮膚上。

?!

下意識想後退,可他的大掌牢牢的困住自己,那處皮膚泛起一層層雞皮疙瘩,心中升起一抹異樣。

「寶寶……」親暱中帶著不一樣的壓抑。

墨傾城很清楚,他這是情動了。

「寶寶,可以嗎?」或許是之前的拒絕,讓他現在如此小心翼翼。

沒有說話,低頭看著水上的泡泡,出現,又消滅。

無聲代表著默認,墨胤這樣告訴自己。

薄唇輕靠其上,墨傾城震怯。

「寶寶……」小心又鄭重。

「嗯。」

閉眼,微仰頭,看著明亮卻不刺眼的燈光,承受著這一場魚水之歡。

第二天,當墨傾城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一絲溫度。

「又走了……」

似是懊惱,但更多的是失落。

不過也就一會兒,她很快就振作起來。

不管怎樣,他們的人生,都不是只有兒女情長。

換了身衣服,身上的酸痛已經很少了。

暗暗道一句,算他識相,還知道走之前幫她減輕酸痛。

下了樓,餐桌上已經坐滿了眾人。

「公子早。」

「早啊公子,今天你去劇組嗎?」

「去什麼劇組,讓公子再休息一天,公子快坐,今天的早餐有你最愛的皮蛋瘦肉粥哦豪干強娶!」

沒有一人問墨胤因去了哪兒,都很有默契的避開這個問題。

拉開位置坐下,張嬸很快就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

眉頭一挑,看著和平時有些區別的粥,再抬頭,一愣。

「你們怎麼都看著我?」

慌忙低頭,嘴裡還念叨著:「這粥真不錯,張嬸,再來一碗!」

有些疑惑,但想不明白哪裡不對,只能默默喝粥。

眾人在她低頭的瞬間,又無聲的抬頭。

拿起勺子了!要放進嘴裡裡!

墨傾城感受到眾人的視線,沒有抬頭,將那勺皮蛋瘦肉粥放入嘴裡。

喝了!

咦?

墨傾城更加疑惑,這雖然和張嬸做的味道有一絲像,但還是有區別的。

「你們想喝?」

一起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們碗裡的不是?」

她現在很肯定,自己碗裡的和他們的不一樣,又和張嬸做的有點區別,那只有一個人了。

想到這兒,她心裡更加溫暖。

聽到她的話,眾人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碗,將想要品嚐的話吞到肚子裡。

就算給他們一萬個膽也不敢搶,哎,單身汪還是乖乖喝張嬸做的吧。

微微一笑,便不再說話,低頭好好吃著這難得的早餐。

飯後,一起來到了劇組,就看到孫德等人已經緊羅密佈的開始一天的任務。

帝都機場。

一人伸著懶腰,大吼著:「終於回來了,這麼久的飛機真是累死我了!」

「可不是,再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國外雖好,還是比不上我們的大華夏啊!」

「玨哥,你要不要先回家裡看看?」

墨玨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紅心水一眼,才說:「不了,我才不想見那個老頭子,不過我還有點私事兒,你們先回去吧。」

幾人也沒多問,直接告別,「那我們先回去了,玨哥,再見。」

「嗯。」

等幾人都走了,墨玨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那個……」

「紅心水。」

「啊?」

「我叫紅心水。」再一次重複。

「哦……」那他該怎麼說。

就哦?

紅心水再次將軍人的形象降低,國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培養出來的軍人呆頭呆腦的,一點兒也不靠譜[HP]小吉姆的巫師遊戲。

「我、我叫墨玨。」

腦裡還沒YY完,就聽到墨玨這樣說著,瞬間驚訝。

「你、你說什麼?」這世上真的有這種巧合?剛和大的鬧完,小的就出現了?

墨玨看著露出古怪神情的紅心水,撓頭,「那個,你在想什麼?」

回過神兒,眼底出現一抹複雜,「不管你事兒。」

哎?!態度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冷漠了。

「你、你怎麼了?我惹你了?」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他不是墨胤,冤有頭債有主,無論怎樣都不能遷怒於他,可是……

「你就是惹我了!」

理直氣壯中又帶著一絲委屈。

?!

墨玨睜大雙眼,有些手足無措,不明白自己哪裡惹他了,可看他的模樣,心裡又一軟,只能道歉著,「雖然我不知道我哪裡惹你生氣了,不過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回輪到紅心水愣住,他根本沒有想到墨玨會不問緣由的直接道歉,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他不是墨胤。

「不好!我憑什麼原諒你!」

蹙了蹙眉,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理由原諒自己啊……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我說了你就能做到?」

墨玨點頭,鄭重其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你不後悔?」不知為何,他升起一股念頭。

「墨家人說話,從來不會後悔。」

呵,好一個墨家人,那他就不用客氣了……

「既然如此,那你做我男朋友吧。」

轟隆——

天氣忽然變得不好,陰沉的天空沉悶的打著一道悶雷。

墨玨張大嘴巴,錯愕的看著紅心水。

紅心水得意洋洋,壞笑著:「怎麼,做不到?」他就不信,只出直男的墨家,會答應這樣的要求。

墨玨果然很糾結,理智上告訴自己,絕不能答應,兩個男人怎麼能成為那種關係,可內心深處卻說,答應他吧,快點答應……

他覺得自己瘋了,難道他真的不正常?不可能啊,一直以來他不是都立志於找到一個比他長得還要美的女人做媳婦兒嗎?

「哼,剛才還答應的冠冕堂皇,現在就一副做不到的模樣,墨玨,你在打自己的臉。」紅心水認定他不會答應,既然如此,何不把握機會諷刺一把。

這樣想著,他還齜牙咧嘴的看著墨玨。

「紅心水,誰說我做不到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墨玨的『女朋友』了!」

還在猶豫的墨玨這時候完全怒氣上腦,這一番話剛說出口,就看到驚訝的表情出現在紅心水的臉上,心下一得意,大掌一揮,一抹紅色就在空中揮舞出美麗的弧線[綜漫]幹掉一切擋路滴。

「唔!」

紅心水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平生第一次慌亂。

他、他在吻他?!

更重要的是,因為墨玨這一舉動,周圍的人都紛紛停下腳步。

或驚訝、或激動、或噁心……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他們臉上出現,有的甚至還掏出手機,準備將這一幕拍下來,也讓他更加慌亂。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拍下來!

正沉浸在這股特殊滋味裡的墨玨突然被紅心水推了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拉著跑了起來。

「傻愣子,還不快跑!」

紅心水直接開罵,這個傢伙,等下安全了,絕不能饒他!

就這樣,紅色身影和黑色身影交織往前跑著,長髮飄散在空中,掃到墨玨臉上,令他勾起嘴角。

「呼、呼——」

「司機,去紅樓。」

「好勒。」

紅心水看著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那個古怪的神情,不用想也知道這人也看到剛才的一幕了。

狠狠瞪了墨玨一眼,轉頭看向窗外。

多看一秒,都覺得火大。

墨玨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低頭看著很自然垂落在座椅上交纏著的雙手,心下一喜,隨後更加糾結,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不應該覺得噁心嗎?

可是無論他怎麼想,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先這樣吧,反正不是他先提出來的,況且自己大多數時間在部隊,也許之後會恢復正常呢……

出租車很快停在了紅樓前方。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司機心下瞭然,這是小情侶吵架了,雖然心裡有些彆扭,但愛情既然不分國界,自然也不分性別,就像自家女兒說的那樣,他只是愛上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到了。」

「給你,不用找了。」

隨手掏出兩張紅票子,一聲不吭的想轉身進入紅樓,卻止步於前。

「我們的手怎麼交纏在一起?」

紅心水看著導致自己無法前行的「罪魁禍首」,完全想不起來他們什麼時候十指相扣了。

沒錯,就是十指相扣,他記得自己是拉著他逃跑,但是絕不是十指相扣,絕不是!

墨玨順著他視線看過去,沒有鬆開,反而抓緊。

「怕什麼,都已經這樣一路了,放心,大叔不會歧視我們的,對吧,大叔?」

司機笑呵呵的道:「當然了,不過要是我家女兒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感歎,這世上又出現一對絕色cp!」

喲,看樣子這個司機還真的很時尚啊[綜漫]少年,「挺」住!!

墨玨笑容燦爛,「大叔,可別這麼說,我們其實認識沒有多久,要不是媳婦兒表白,我還真的不知道他喜歡我。」

「誰表白你了!」紅心水下意識反駁著。

墨玨寵溺一笑,另一隻空閒的大掌落在長長的秀髮上,「嗯,媳婦兒,是我表白你。」

紅心水恍神,臉一紅,跺腳,趁著手上短暫的鬆懈,轉身跑了進去。

墨玨忍著痛,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小樣兒,看來他果真就是個外強內弱的!

司機心中感歎,年輕真好啊。

衝進紅樓的紅心水完全不管老王一臉的疑惑,直接衝進房間裡,倒在床上,憤怒的捶打著。

「混蛋!竟然敢調戲人家!」

「果然墨家沒有一個好人!氣死人家了!」

「竟然還偷走人家的初吻,老王!你趕緊帶人去宰了門外的那人!」

怒吼聲傳出房間,也令站在院內的兩人愣了下。

「墨少爺,我們樓主好像不歡迎你。」顯然,老王沒有打算將面前這人轟出去。

墨玨也發覺這個現實,慵懶的站在原地,「老王,你們樓主這是惱羞成怒了,不用在意。」

老王態度平平,「就算如此,老奴也不能違背他的命令。」

這樣啊?

墨玨將手搭在下巴上,苦惱的想著解決辦法,「有了!老王,你就裝作沒有看到我,我進去和你們樓主裡聊聊,保準一會兒就開開心心的跟我出來。」

「那就麻煩墨少爺了。」

「不客氣,這事兒也是我造成的。」

「嗯,你明白就好。」

墨玨一噎,看著依舊態度平平的老王,暗忖著,這裡的人果然都和那個紅心水一樣怪怪的。

拋開這些雜念,走進老王指著的那間房門,推開。

「老王,我現在沒心思搭理你,趕緊給我出去!」

說因剛落,一塊紅色的枕頭咻的一聲朝墨玨正面扔過來。

墨玨接住枕頭,漫步走到床邊,看著和床單合為一體的紅心水,這人還真的很喜歡紅色啊!

「水水,還生我的氣嗎?」面帶笑容,可內心已經在狂吐槽,臥槽,好噁心,還水水呢!

躺在床上的紅心水顯然也被這一聲嚇著了。

立馬坐起來,不管滿頭的亂髮,伸出保養得當的纖纖手指,「墨玨,你剛才喊我什麼?!」

該死的,竟然叫他水水,好噁心,從來沒有人能這樣噁心到自己!

墨玨看他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噁心到他了,再接再厲道:「水水,難道不喜歡我對你的愛稱嗎?那要不然紅紅、心心?」

「嘔——」

兩人看向門口。

老王很淡定的擦了擦嘴角,恍若剛才作嘔的不是他[韓劇+韓娛]閃邊,ET!。

「樓主,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剛才我去門外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個人。」

紅心水怒吼著:「老王,你眼睛瞎了嘛,沒看到這人都已經站在我的面前?!」

紅樓又不是什麼小飯館酒樓,能讓人隨便進的,就算進來,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找到他的閨房,很顯然,這是老王親自帶他進來的。

「樓主,這人你不是認識?」而且關係看起來還不錯,連這麼噁心的暱稱都有了。

紅心水扶額,無奈的揮揮手,「你趕緊給我出去。」

「是。」

走之前,還特地關起房門,生怕等下發生的事情辣眼睛。

紅心水整理了下衣衫,坐直身體,板著臉問:「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墨玨一屁股坐到他身邊,攬住他的腰肢,貼近道:「水水,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嗎?」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會答應!

心裡狂吼一句,雙手緊握,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為什麼同是墨家人,差距竟然這麼大!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之前你說的我已經答應你了,還不肯原諒我?」

紅心水翻了個白眼,這時候還糾結原不原諒的問題,這孩子,絕逼腦子短路了!

「墨玨,是不是我原諒你了,你就可以離開了?那好,我原諒你了,快走吧,別站這兒礙眼了!」

膜就一聽,不僅沒有離去,反而靠的更緊。

「水水,你真的原諒我啦,太好了,不過我為什麼要離開,你是我媳婦兒,這是你的地方,同樣也是我的地方。」

「無賴!」

紅心水胸口起伏半天,吐出來也就只有兩個字,卻能很形象的形容出他此刻的內心。

墨玨真的是太無賴了!

「俗話說,男人不壞,媳婦兒不愛,水水,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從一開始的猶豫到現在的越來越愛調戲紅心水,他真的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是不錯的,雖然他認為他是個直的。

「墨玨,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絕對要你好看!」

紅心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為什麼非要提出那樣的條件,為什麼這麼確定墨玨就不會答應?這下好了,跳進火坑了,只希望墨玨能夠知難而退。

「你要給我怎樣的好看?」反問著,他完全不相信紅心水會做什麼事情。

先是一哽,大手一台,扯著墨玨的領口就往跟前拽。

?!

墨玨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消失,但眼眶睜的大大的,他竟然被強吻了!

紅心水眼底的囂張*裸的告訴他,這就是他所說的要他好看!

猛地推開他,反手狠狠的擦了下嘴巴,無情的說著:「墨玨,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第103章

「這次玨哥又立了大功,雖然沒有抓住那個Y,但是摧毀了他們這次的交易,已經很不錯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沒有抓到人,還是有些遺憾。」

「有捨才有得,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你說是不是,玨哥?」

墨玨戳著盤中的飯,走神著。

「玨哥,你怎麼回事,回來以後老是發呆!」身旁人搗了他一下。

「啪嗒——」

手中筷子掉在桌上。

墨玨這才反應過來,「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幾人無語,這走神也太厲害了!

「玨哥,你到底在想什麼呢?」他們真的很好奇一直以來努力訓練的墨玨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沒想什麼,至於你們剛才說的事情,無論怎樣,事實已經這樣,說再多也改變不了現實。」

眼珠子一轉,很快就將剛才走神時候的問題想起來,至於自己為什麼走神,還是不要說的好。

「話不能這麼說,玨哥,我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其他話題能聊,難道還聊那些文藝團的女人?」

話音剛落,說話的這人就先笑了起來。

「還哦別說,文藝團的那些人還真的不能和外面的女人比,哎,可憐啊可憐。」

「可憐什麼,進來這種地方,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豬用,媳婦兒啊媳婦兒,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啊!」

「就你這樣還想著媳婦兒?也不看看我們這裡最帥的玨哥還沒有找到呢!」

「誰說我沒找到。」

墨玨下意識的反駁,昨天他可是已經脫單了,雖然那個「媳婦兒」有點暴力。

?!

「不會吧?!玨哥,你可千萬別開這種玩笑!」

「一路回來我們可沒有發現你和哪個女人走的近,」

「玨哥,你可不能因為那些恐龍而相處這樣的借口啊!」

「況且我們還是兄弟,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開玩笑。」

墨玨皺眉,難道他找到對象就那麼難以接受?

「你們什麼意思,難道我就不能有對象?」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雙手一攤。

「沒辦法,誰讓你是那些恐龍的夢中情人。」

「夢中情人突然有一天不單身了,這樣的事情將會導致多少人半夜狼嚎。」

「哭倒幾座長城。」

「以及找根麵條上吊自殺。」

墨玨汗然,「她們這樣和我有關?」

齊齊點頭。

「所以我就要為了一群恐龍而一輩子單身?」

幾人:「……」這個問題她們無言以對。

「所以她們怎樣與我無關。」

「那你至少讓我們知道嫂子是誰吧?」

沒錯沒錯,他們要認識嫂子!

墨玨糾結,難道要說那個人就是昨天分開的紅心水?

「哎,玨哥,你猶豫什麼,是不是那人我們也認識?」

「你瞎說什麼呢,我們認識的不就是那些恐龍?」

「玨哥,你就別吊我們胃口了,趕緊告訴我們吧。」

墨玨拍開靠著自己很近的腦袋,「你們只要知道,他是你嫂子就行了,好了,我吃好了,先回宿舍。」

「哎,玨哥!」

低頭看這個沒有動過的飯菜,這叫吃好了?

Y國。

「kellen,你們終於回來了!」Archibald喘著粗氣道。

「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個倒霉的Gina,原本談得好好的,她突然說,這次合作他們還想要加一個人進來。」

「誰?」

「Y。」

話音剛落,眾人的臉色變得不好。

「Y?墨少,這個Y不是軍火商嗎,怎麼突然對房地產感興趣了。」當蘇樂天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一直疑惑,為什麼好好的軍火商不當,非要來涉及房地產?

「cassiel,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個Y和我們kellen還有其他的淵源。」對於這件事,也只有sakura最清楚了。

頓了頓,繼續解釋著:「前段時間我們去M國的原因有一半是因為他。」

Archibald驚訝,「sakura,這件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翻了個白眼,「你這個傻逼,你來的時候我讓你查的顏子燁,就是你們口中的Y冬至的秘密。」

?!

「他就是Y?!」

他知道顏子燁,調查的時候也見過這個人,可是他就是Y?就是那個軍火商?完全不像啊!

「人不可貌相,這麼多年下來,你竟然還該不掉這個毛病!」

對於sakura的話他沒話反駁,他想到的只是更深層的事情。

「kellen,那他會不會知道你的計劃?」不然涉及什麼不好,偏偏是他們這個案子。

「不會。」很肯定的回答,「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出面國,他不可能知道。」

「那他……」

「別管他什麼目的,我們的計劃不能有誤。」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可是Gina那邊實在是……」

這個倒霉的花癡女,肯定是覺得Y長得很帥,又覺得能膈應他們,才會毫不猶豫提出這樣的條件的。

「她這樣做,只能讓我們得到更多的利益。」

幾人雖不明白他的意思,可見到墨胤的高深莫測的笑容,便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晚上,梅隆國際酒店。

「歡迎啊,Y,這次的事情還要拜託你了!」Make笑眼瞇瞇,眼底閃爍著精光。

顏子燁從車上走下來,淡淡的道一聲:「嗯。」

Make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兒,雖然Franklin家族的地位比他高上不少,但和自己相比,他還是比較有能力的。

「Y,人已經到齊了,我們進去吧。」

「嗯。」

再一聲輕描淡寫,很顯然,對於這樣的生意,他是完全沒興趣的。

「家主,請。」亞瑟走到顏子燁身邊,客氣的道。

穿過走廊,來到最華麗的一個包廂,裡面坐著三人,真是archibald等人。

「Gina小姐,你所說的Y,到了?」

晃著杯中的紅酒,sakura隨意的問著。

Gina有些不屑回答她的問題,但又想到今天的目的,嘴角一勾,「沒錯,Y已經到了,想必你們回去也打聽過他的身份,所以你們該感謝本小姐,搭了這麼大條魚。」

sakura嗤笑一聲,頗為諷刺,大魚?在他們眼裡,自己才是大魚吧。

「吱呀——」

「Y,你來啦!人家等你好久了!」

嘔——

sakura看著猛然變臉的Gina,心下佩服,這才是戲子啊。

顏子燁不動聲色的避開撲過來你的身影,「Gina小姐,讓你等久了最強召喚師。」

Gina有些不悅,但聽到他的話還是開心的說:「也沒有等多久,Y,他們就是我之前所說的M&M公司的人。」

抬眸,微微示意下。

「你們好,我是Y。」

「Archibald。」

「sakura。」

「好了,都別站在這兒了,都坐下說。」

Make坐在主位,說了句,便讓人上菜。

晚飯後,他才開口問:「今晚的晚餐各位覺得怎麼樣?」

「不錯。」

Gina再次搭腔,「可不是嘛,這可是默文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挖過來的廚師。」

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好似他們出現在這裡是沾了她的光。

「是嗎,那還真的謝謝Gina小姐了。」Archibald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他,Sakura心裡有些澀澀。

「Gina小姐,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家酒店是梅隆家族開的吧。」

言下之意就是,又不是你家族開的,得意什麼。

「你!」先是一氣,後來覺得她這是嫉妒,隨之一笑,「Sakura小姐,我知道你這是嫉妒,不過沒關係,這雖然不是我家開的酒店,但這是我好朋友開的。」

好朋友?呵,說是炮友才對!

不過從她的態度也能看出,這個Y挺符合她的胃口。

「這年頭好朋友都是比較深入培養感情的,也不知Gina小姐和梅隆先生發展到哪一步?」

「光當——」

「Sakura!你不要太囂張!」

胸口那團小山峰上下起伏著,若不是為了維持形象,她一定會撕爛這張嘴!

「Sakura小姐,有些話還是要想清楚再說。」Make有些不悅,就算他覺得這樣的女人約一次會特別的爽,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她這樣侮辱自己的女兒。

Sakura嘴一撇,很是無辜,「代家主,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意思,難道成為好朋友的前提,不是深入交流?」

Archibald偷笑了一下,不愧是Sakura,讓別人吃癟還將自己撇清。

「Sakura小姐好口才,就是不知你對這次合作的事項有什麼好的建議?」

一直沒有出聲的顏子燁突然開口,坐在一旁的亞瑟很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意味,眼眸出現一抹疑惑,看了眼對面的Sakura,難道Y又被這個女人感興趣了?

Sakura也是有所準備,反問著:「不知道Y先生有什麼想法?」

「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他沒有掩飾,也令Gina一陣惱火。

「Y,你幹嘛要問她,你不是答應我的嘛!」

Gina忘記他的忌諱,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撒嬌著「寵」妃。

顏子燁低垂頭顱,愣是忍著沒有將她甩出去。

「Gina小姐,生意上的事情,還是要提前瞭解清楚才好做決定。」

Gina備受打擊,手下的動作下意識抓緊。

「Gina小姐,你能不能先鬆手?」

「Y,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不是真的?」她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抓著他像是抓著一絲希望。

對面的Sakura搖搖頭,某位大小姐的自尊心又受挫咯!

「啪——」

Gina睜大雙眼,直愣愣的看著顏子燁從容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將自己之前握住的地方一寸寸擦拭乾淨,訴後扔掉。

「Gina小姐,請你下次說話的時候不要動手動腳。」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讓亞瑟將她扔出去。

「Y,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Gina一副不敢相信,似想到什麼,猛地轉頭瞪著Sakura,「是不是因為你!你這個賤人,每次見面都沒有好事兒!我撕了你!」

說完,作勢起身衝上去。

「Gina,別再胡鬧了!」

Make實在看不下去,抬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崩——」

Gina頭磕在桌角,很快在白色的桌布上,泛朵朵血花。

「Gina,你沒事兒吧?」

Make慌亂的看著一時沒有抬頭的Gina,想將她扶起,卻又害怕碰到傷口,於是衝著大門的方向喊著,「快來人,找醫生!」

「不用了,爹地,我先回去了。」

Gina制止Make的話,起身,轉身離去。

Make不知道說什麼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只是輕輕的打了一巴掌,按理來說不會撞上桌角,可事實就是撞到桌角並且受傷了,看著那灘血,心顫了下。

「代家主,看來今天不是談生意的好時間,要不我們過幾天再談?」Archibald提議著。

Make先是看了Y一眼,猶豫不定,「這不太好吧,不能因為我的私事兒,弄得大家都做不成生意。」

「這話說的不對,況且就算談,代家主,你也無法冷靜下來啊。」

「這……」

「你先走,我留下來和他們談。」顏子燁開口,直接決定。

「Y先生,你這是要自己談?」這不太好吧,要是到最後,他們兩家談成把自己踢出來,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怎麼,你懷疑我?」顏子燁斜視著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危險。

「不、當然不!Y先生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今天的合作項目就拜託你了。」

「嗯。」

熱情與冷漠的天差地別,看的對面兩人興致勃勃王爺,你節操掉了。

「Archibald先生,Sakura小姐,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聊。」

「代家主慢走。」

「砰——」

門一關起,顏子燁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好了,你們有什麼計劃,說來聽聽。」

?!

兩人對視一眼,最後Archibald開口道:「Y先生,我們這次的項目呢,是改造老城區,你是知道的,Y國的老城區佔地面積廣……」

「停!我不想聽你們說這些官方話,若不是這次的利潤很大,我也不會感興趣。」

簡單明瞭的表達出自己的目的,隨後等著他們交代出他們的目的。

然而這可能嗎?

Archibald即使心裡清楚他的意思,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沒有聽懂的樣子。

「Y先生,我懂你的意思,但說白了,這個計劃不是我們想這樣就這樣的,畢竟還有合作方。」

意思就是,誰有權就聽誰的。

有意思!

「那你們說,若是我加入的話,這塊地能按照我的意願建造?」

當然能!反正和他們沒多大關係!

心裡回答了一句,嘴上卻說:「這倒也不是,不過大部分的地方還是會根據你的意願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簽約吧。」顏子燁背靠著椅背,淡然的說了句。

「啊?」

「Y!」

顏子燁皺眉,轉頭不愉的看著亞瑟,「亞瑟,你有意見?」

亞瑟一顫,低頭,「不敢。」

「既然沒異議就將合同拿出來。」

合同都已經弄好了?!

兩人再次覺得,顏子燁這個人,相當的可怕,不過最可怕的還是kellen。

亞瑟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文件夾,遞過去。

「先看看裡面的條例怎麼樣,再考慮簽不簽。」

最後一句話他都覺得是廢話,不簽?準備被Make那個貪心的傢伙全部吞下去?

Archibald打開文件大致看了下,很快拿起筆簽了字。

「不考慮考慮?」很淡然的拿回文件。

「不用,你給的條件很好。」比Make好太多。

「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而正在趕往醫院的Make萬萬沒有想到,顏子燁真的完全不顧自己的利益,等他知道的時候,氣得直接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穿越之奸宦巨星。

回到別墅,Archibald一改之前冷靜的模樣,興奮的衝了進去。

「kellen,你完全猜對了,那個Y真的提前擬定好一份合同,不過你絕對猜不到Make那邊的事情。」

墨胤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眼皮翻都不翻,「只要沒死,關我屁事。」

Archibald:「……」

「噗……也就你這個傻逼能讓kellen說髒話了。」

「Sakura,不許笑了!」轉身,氣哄哄的吼著。

眉梢一挑,半靠在門框上,「怎麼,你還不允許我笑了?」

「就是不允許!」

「嗤!你是我誰?」

Archibald一噎,竟無言以對。

「無話可說就不要當我的路,太礙事兒了。」

說著,直接推開他,往樓上走去。

「Sakura,你給我站住!」

「我的思想站住了,可是腳不聽我的。」

「你怎麼不說你的思想拒絕我的話?」

「好借口,我以後用這個。」

「Sakura,我和你勢不兩立!」

「彼此彼此。」

……

蘇樂天驚訝道:「這兩人真的是歡喜冤家。」

「嗯,的確。」墨胤同意著。

另一邊,廣家那邊還在緊羅密佈著。

「爸,墨家沒有發現。」

「你確定了?」廣梁平覺得墨屹這個人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肇事者」。

「爸,我已經讓人二十四小時跟蹤一個星期了,他們的確沒有任何動作。」

廣浩斌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可這些天下來,所有的疑惑有煙消雲散,或許是他們真的而沒有往這方面想呢?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他們那邊怎麼樣了?」一下下的抽著煙,問這問題。

「那邊不用擔心,找的理由也都有根有據,不會被發現的。」

「嗯,只要一切順利,不出半個月,這個天,就會換了……」

「爸,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小伊弄出來?」廣浩斌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著。

「弄出來幹嘛?還嫌不夠丟臉?」廣梁平氣得直接將手上的煙掐滅,一副完全不想說這個話題的樣子。

「可是爸,小伊這次是被顏子燁算計的,以前交代的事情哪次不是辦的好好的?」廣浩斌試圖改變他的想法,畢竟廣伊是他疼愛多年的女兒。

「廣浩斌,我告訴你,除非她死了,不然就決不允許你背著我將她弄出來!」



第104章

「叮咚、叮咚——」

「來了。」

「夫人,小姐,你們回來了!」

「嗯,媽呢?」蘭雪梅一手攬著墨傾城,看了看裡面,詢問著。

「老夫人在樓上,我上去喊她下來。」

墨傾城連忙攔住,讓長輩下來多不好,「不用了,我們直接上去就行。」

說著,就和蘭雪梅兩人上樓。

莫翠思帶著老花鏡,眼裡帶著一抹懷念。

「奶奶,你在看看什麼呢?」

墨傾城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好奇的看著她手上有些陳舊的相冊。

咦,這個女人好熟悉!

莫翠思連忙合起來,有點欲蓋彌彰,「寶貝兒,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嚇奶奶一跳。」

「奶奶,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墨傾城來回晃著她的手臂,看著莫翠思一臉的笑意,輕輕點了下鼻樑,「你也不小了,還這麼淘氣。」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昂著頭道:「我這不叫淘氣,叫擁有一顆童心,不過奶奶,你到底看什麼這麼認真,都沒發現有人進來了。」

雖然莫翠思年紀很大,但年輕時候在軍營訓練出來的警惕一點兒也沒有減弱,若是平時,肯定在她們剛到門口的時候就發現了。

蘭雪梅走了進來,看到那個熟悉的封面,心裡咯登一聲,不動聲色的將話題引走。

「小乖,你問那麼多幹什麼,不過是一些以前的照片,是不是,媽?」

莫翠思點頭,連忙說:「是啊,寶貝兒,這些照片是奶奶年輕時候的朋友,這麼些年了,有的已經聯繫不上,有的也已經走了,哎,只剩下我這個老太婆一個人孤零零的。」

真的是這樣?

有些疑惑,雖然她不瞭解奶奶年輕時候認識的人,但看著平時老是出門會友,就知道事實並不像她說的那樣,況且她也不是一個悲觀的人,那麼她們到底在隱瞞什麼呢?

「奶奶,你不是還有我嘛,你放心,我一定陪著你到天荒地老。」

莫翠思一聽,笑容更燦爛,「還是寶貝兒好,不像你那個爸爸,一點兒也不貼心。」

「奶奶,我爸雖然不貼心,但是他幹了一件好事兒,給你娶回了個這麼賢惠的媳婦兒不是?」一邊說著,還一邊揶揄的看著一旁的蘭雪梅,弄得她滿臉通紅。

「小乖,你學壞了。」

之後,三人聊了很多,而那本相冊,一直放在桌上,沒人再去觸碰。

「好了,你們才回來,趕緊回房間休息下,不用陪我這個老婆子了。」

「奶奶,你哪裡老了,要是和我站在一起,別人肯定說是姐妹倆!」

「瞧瞧這張小嘴,雪梅啊,趕緊把她帶走,再說下去,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返老還童了。」

莫翠思笑著打趣著,抬手摸了摸臉上的皺紋,雖然這麼多年來過的很順心,但歲月還是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墨傾城看到她的動作,不以為意的說:「奶奶,可不是我小嘴甜,而是奶奶真的很好看。」

這話她說的一點兒都沒錯,每每和奶奶一起出門見老友的時候,奶奶都是最漂亮的一個,可想而知,年輕的時候她一定是軍營一枝花。

「好了,奶奶知道你的心意,不說了,趕緊去休息,等下喊你們吃完飯。」

「那媽,我和小乖先走了。」

「去吧去吧,出去的時候把門也給我帶起來。」

「知道了。」

房門關起後,莫翠思臉上的笑容才淺了幾分。

走到書桌前,蒼老的手慢慢的沿著相冊的邊緣緩緩滑下。

Andrea,你們在那邊過的好嗎?寶貝兒很漂亮,和胤兒的感情也好,等那邊事情解決以後,就不會再有人打擾她的生活了……

門外,墨傾城和蘭雪梅道別後回到自己房間。

房內的一切都沒有變,手指搭在桌子上,沒有一絲灰塵,心下溫暖,她不在的日子,這裡還和在的時候一樣。

嘴角上揚,隨後扯下。

奶奶和媽媽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她?還有剛才無意中看到的那個女人,真的好熟悉,自己又是在哪裡見過的?

很多問題都想不明白,她很想現在再去奶奶那問清楚那個女人是誰,可又擔心她會扯到什麼不願回憶的事情。

左右糾結,秀眉直接皺成了麻繩。

而在她糾結的時候,本該回到自己房間的蘭雪梅轉頭又回到了莫翠思那兒。

「媽,你又想起Andrea了嗎?」

莫翠思看著她,眼裡全是回憶,「孩子,當初見到他們的時候,我還說他們多配,甚至開玩笑的說等寶貝兒長大了,就和我們胤兒結婚,可是,為什麼第二天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

蘭雪梅也一臉悲痛,Andrea是多麼明媚的女人,當初在國外留學的時候還幫了她好多,可就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這麼年輕就走了,讓人怎能不難過。

不過……

「媽,我們不要想這個了,世事無常,唯一能慶幸的就是她將小乖留了下來。」

莫翠思點點頭,感歎著:「是啊,若不是胤兒那麼喜歡寶貝兒,她也不會將小乖留下來,這也是命中注定胤兒和小乖的姻緣。」

「雪梅,一個星期後就是他們的忌日了……」

拍著莫翠思的手,蘭雪梅此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一轉眼就已經十幾年過去了……

「雪梅,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寶貝兒?」這樣瞞著真的能瞞一輩子嗎?

蘭雪梅沉著臉,糾結一下,十分鄭重的說:「媽,我準備在小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告訴她早安我的玫瑰殿下們。」

「雪梅,你決定好了?」

點頭,認真至極。

歎了口氣,臉上再次露出心疼,「她若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

蘭雪梅握緊她的肩膀,無聲給著力量。

她知道那樣的日子該多難熬,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這些年來,苦的人已經夠多了。

「好了,到時候再看吧……」

她們不知,一直煩躁的墨傾城震驚的站在門外。

她不是墨家人……

她的母親不是蘭雪梅……

她的生身父母已經死了,而忌日就是墨胤的生日那天?

突然間,她感覺自己的胸口處一陣疼痛,她不知是因為不存在記憶裡的生身父母,還是那個從來不過生日的墨胤……

想起小時候自己的問題,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大哥,你為什麼不過生日啊?」

「因為今天是個比我過生日更重要的日子啊……」

更重要的日子……

她一直不明白更重要的日子能比一年一次的生日還要重要?現在她明白了,為什麼一到那一天,所有的人都穿著或白或黑的衣服,為什麼那天吃的都是素菜,為什麼那天媽媽會帶著自己去寺廟中燒香拜佛,為什麼……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是自己生身父母的忌日。

她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裡的,只知道自己的眼皮很重,重到抬不起來,慢慢閉上眼,陷入沉睡……

「她長得真好看,親愛的,她就是我們的女兒啊!」

是誰,誰在說話!

墨傾城整個人處在一個灰暗的世界裡,找不到任何身影。

「對啊,長得和你一樣漂亮,寶貝,她長大後一定迷倒所有男性。」

這又是誰?

四處看著,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嬰兒床前,站著兩道模糊的身影。快速往他們跟前跑去,卻發現怎麼跑也跑不到他們身邊,無奈下,只能乖乖站在那兒,聽著他們接下來的對話。

「我才不要她迷倒所有男性,我想她能找到一個可以廝守一生的人。」

「她才不需要,我的女兒,我才不要交給別人來照顧!」

「噗嗤,親愛的,你這是吃醋了?」

「才不是吃醋,這世上,哪有一個男人比我更愛她!」

「可是我們不能照顧她一輩子啊!」

「為什麼不能,我Breenda拋開身份不論,就這一身的能力,絕對能讓你們衣食無憂守護甜心之回憶裡的痛。」

「別說胡話了,女兒以後長大了,肯定會找到一個她愛的人過一輩子,到時候啊,你就算捨不得,也沒辦法。」

男人沒有說話,劍眉皺起,好像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

墨傾城手悄悄握緊,恍若在緊張他接下來的話。

「有了!到時候就讓那個男人入贅好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入贅?!」女人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他說出口的。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古代這種例子不是很多?況且我Breenda的女兒,就算是國家總統的兒子,入贅也是絕對夠資格的。」

「說大話不怕噎著。」

「寶貝,我這不是大話,這輩子,除了你,她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了,這世上有千千萬萬的好,都不及她一分。」

原來她對於他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

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滿含真切的看這個兩道模糊的身影,抬手,卻觸碰不到一絲一毫……

「親愛的,我們的女兒以後一定很幸福很幸福。」

摟住女人,堅定而有力量的說著:「那是必須的!」

身影慢慢消失,她慌亂的再次跑了起來……

不要、不要走、不要離開她!

「小乖、小乖,你怎麼了?」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蘭雪梅那張擔憂的臉。

「媽媽……」

手撫上眼角,將她的淚珠抹去。

「小乖,做噩夢了嗎?媽媽在,不怕。」

「媽媽!」

起身直接抱住蘭雪梅,將頭深深的埋在懷裡,掩下那絲脆弱。

緊緊抱著她,溫柔的哄著,「小乖,夢都是相反的,不怕,媽媽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離去的。」

不!

那樣的夢絕不可能是反的!

可這樣的話她卻說不出口,只能無聲的閉上眼睛,手上的力量加大了幾分。

感受著她的不安,蘭雪梅繼續哄著:「小乖,恐怖的夢其實你沒有做完,我想接下來一定是,媽媽穿著超人服裝,飛來救你,然後帶你到一個溫暖幸福的世界裡,你會找到愛你的胤兒,粘著你又傲嬌的十八,還有許許多多愛著你的粉絲,小乖,別怕,即使我沒有出現,我也相信,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一定有兩個人一直守護著你。」

「他們在哪?」悶悶的問著,即使她心裡清楚那兩個人是誰。

蘭雪梅一愣,隨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他們啊,在很遙遠的地方……」

晚上,眾人很明顯感受到她情緒不好,換著方式的逗她笑,晚飯後也貼心的讓她不要想太多,早點休息。

回到房間,直接將燈關掉,打開窗戶,來到陽台,看著滿天繁星。

都說當身邊的人離世時,天上的星星就會多一顆,那麼哪兩顆會是他們呢?

仔細看著,感覺沒有一顆是,有些喪氣,眼角剛要落下,就停留在了某一處家教崩之同甘共苦。

是那兩顆!

繁星點點夜空上,有兩顆星星遠離了簇擁著的繁星,顯得孤獨,但卻讓她一眼就知道,它們就是自己要找的星星。

緊緊湊在一塊兒,周圍沒有一顆星星,像是兩顆星星之間容不下其他,就像夢中那個把女人寵到極致的男人……

親生母親嗎……

眼簾低垂,裡面全是依戀,即使記憶中沒有他們,就算是想想,都充滿了溫暖,她好想知道若是他們還在,是否像親生父親所說的那樣,自己將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在自己帶著墨胤回去見他們的時候,他是否會像墨雋臣那樣,看他像看仇人般將自己護在身後,不給別人拐走……

「呵呵……」

即使想想,她都感覺很開心……

「嗡、嗡——」

床頭櫃上,手機一下下的震動。

她沒有管,依舊看著那兩顆星星。

手機暗了下去,隨後又開始亮了起來。

無奈,轉身走到床前拿起手機。

「寶寶,你剛才在幹什麼?」墨胤的語氣中充滿了擔心。

先是一愣,想必是蘭雪梅他們太過擔心自己所以才會告訴他的吧。

「胤,我沒事兒,剛才想事情就沒聽到。」

墨胤鬆了口氣,隨後又說:「下次不能這樣了,寶寶,我很擔心你。」

直白的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毫不掩飾。

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兒,可簡單的三個字怎樣都說不出口。

墨胤隔著手機都感受到這份情緒,「寶寶,可以和我說說嗎?」

「我……」單音剛出口,底下就沒有了。

她能說什麼,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親生父母的事兒?告訴他自己很想他們?

不,她什麼都不能說,甚至在十八歲生日前都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胤,我沒事兒?」

目光微沉,看著其他幾人臉吞口水的聲音都小了。

他這是怎麼回事兒?之前開會的時候接了個電話,隨後就打電話給嫂子了,難道嫂子不開心,而且還不告訴他?

這下事情大條了!嫂子不在這裡,受苦的可是他們啊!

本來開著空調的房間內一片溫暖,現在就像是零下十幾度的天氣啊!

嗚嗚嗚,簡直比外面還要冷!

「寶寶,Sakura曾經說過一句話,女人說沒事兒就是有事兒,你是不是不想告訴我?」

無意中躺槍的Sakura瞪大雙眼,無聲的指著自己,她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墨傾城一噎,竟然毫無退路縹緲星尊。

「胤,你快過生日了,想要什麼禮物?」

一個星期後的生日,就是忌日啊……

對於這種生硬轉移話題,墨胤沒有拆穿,這種時候她都不想告訴自己,看來她是真的不想他知道了。

「禮物?你不就是我的禮物?」

語氣輕佻,帶著一抹的調戲。

?!

為什麼他們感覺即使這樣調戲嫂子,房間的溫度都沒有回升的感覺?

「胤,你在耍流氓?」

「沒錯。」

墨傾城握緊手機,突然笑了起來,「那麼請問臭流氓,除了我這個禮物,你還想要什麼禮物?」

「你可以給十八找個伴兒。」

思索半響,相處這一條,實在是十八太纏寶寶了!本就在一起時間不多,還要來破壞,太氣人!

「這個不急,它還小,等大點的時候就給它找個帥氣的伴兒。」

「嗯。」

兩人無言,傳入耳裡的只有他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她以為他睡著了,下意識的道:「胤。」

「嗯。」

「你之前在幹什麼?」Y國那邊應該是白天吧。

「開會。」

「那我不是打擾到你了?」

「你最重要。」

再次怔楞,她的耳旁彷彿還響起夢中親生父親的那句話:除了你以外,她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又走神兒了?

墨胤眉頭蹙了蹙,今天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她到底怎麼了?

「墨胤,你會離開我嗎?」突然間,她問出這句話,她真的害怕自己身邊的人會離去。

「不會。」

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吐出兩個字。

這一輩子,他不會扔下墨傾城一人,這一輩子,生死相守!

「墨胤,我愛你。」

「嘟嘟嘟——」

怎麼回事兒?

幾人對視一眼,嫂子到底說什麼了,竟然讓墨胤直接愣住!

墨胤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嘴角弧度竟然前所未有的拉大。

臥槽?!

墨胤竟然在傻笑!

可憐他們滿是八卦的心思,卻沒有那個膽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不禁痛哭流涕,多麼千載難逢的畫面啊!
第105章

第二天清晨,在迷迷糊糊沉睡的狀態下,一股涼意瞬間席捲全身。

「小乖,趕緊起來!」

「媽,怎麼了?」

蘭雪梅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將準備好的衣服塞進她的懷裡,「趕緊換上,別讓人等急了!」

啊?

一臉懵逼狀。

換好衣服的墨傾城打開房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蘭雪梅急匆匆拽著就走。

「來不及了、要來不及了啊!」

「媽,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什麼來不及了?」

可惜她的問題得到的只有一句話,「到了你就知道了。」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她還能問什麼,無奈,只能乖乖的跟著走了。

坐上車,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環境,驚呼一聲,「媽,這不是帝都大學?!」

坐在她旁邊的蘭雪梅眼皮兒都沒抬一下,「對啊。」

那帶她來是幹什麼?!

想不明白就不想,經過昨天一天,她實在是懶得浪費腦細胞了。

車駛入校內,低調的開往大禮堂。

「趕緊的,別讓谷老師等久了。」

谷老師?

谷啟?!

蘭雪梅看到她驚訝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丫頭是徹底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一個老師,「小乖,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去谷老師那邊練琴了?」

「……」無聲點頭。

「我看你是徹底忘了他吧?」

「……」摸了下鼻樑,有些心虛。

蘭雪梅歎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這話我們之阿金說說就算了,等下到了谷老師面前可千萬不要露餡。」

點點頭,「媽媽,我知道的,況且你女兒有這麼傻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裡還有有些忐忑,那個老頭兒也不知道等下見到自己會不會發飆?

說曹操曹操到,下一秒,就聽到谷啟扯著嗓子喊道:「那個臭丫頭呢,人怎麼還沒有來!」

「爺爺,你走慢一點兒,傾城肯定在路上。」

「我能不急?!好不容易有一個有天賦的,一開始還好,結果現在是一消失就再也見不到身影了,哼,等會見到她,我一定要!」

「一定要什麼?」

嘎!

兩人看著出現在眼面前的話,竟不知要說什麼。

谷祺然最先反應過來,笑著說:「傾城,你終於來了,爺爺他可是點到了好久。」

斜視著看著他,眉梢挑起,「哦?是嗎,我還以為某人不想要我這個徒弟了。」

「混賬!原以為那些女孩兒家家愛胡思亂想的毛病你沒有,今兒個倒是發現你也有這毛病!」

谷啟氣急,再怎麼樣他也不會不要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徒弟,雖然這段時間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怨婦,不對,應該說自己最近思念成疾,但好歹還是盼來了不是?

輕嗤一聲,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老頭兒什麼想法,不就是想自己了?簡直彆扭至極。

「老頭兒,一大早叫我過來幹什麼,不會光站這兒吹冷風瞎扯淡吧?」

谷啟臉色一曬,這才想起來找她過來的原因。

「小傾城,趕緊進去,等下演出就要開始了!」

「谷老師,你別著急,時間還來得及,況且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小乖啊!」蘭雪梅安撫著,完全忘記自己的反應比他還要誇張。

谷啟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明顯看到特地精心打扮的衣著,只不過……

「墨媽媽,這上台的妝容不能素顏吧?」這化妝的時間可要很久,可是現在轉眼間就要到了……

蘭雪梅聽到此,也懊惱自己沒有考慮周到,剛才車上的時候就應該把妝給化了,「那現在怎麼辦?」

焦急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剛才的鎮定。

墨傾城犯了個白眼兒,「不就是化個妝,本公子我天生麗質,隨便抹兩下就好了。」

「不行!」

三人異口同聲,嚇得她倒退一步。

不行就不行,要不要大白天嚇人!

「有什麼不行的,況且現在時間也來不及了,隨便抹也比現在這樣好點兒。」

三人明白這是唯一處理的方法,可是第一個以谷啟的徒弟身份登台,若是就這樣簡單妝容,豈不是讓別人以為是他不待見這個徒弟了?

看著幾人猶豫不決的神色,墨傾城直截了當的說:「別再想了,再想天都黑了。」

說完,也不顧他們的反應,逕直走了進去。

因為從沒有來過後台,所以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找了個同學詢問了化妝間,才緩慢走了過去。

化妝間的門是半關著的,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從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哎,你們說,谷老師怎麼會選擇我們學校辦古箏演奏會的?」

「這你都不知道,帝都大學可是華夏一流的學校,他不在這裡開,難道還去什麼破學校開?」

「就是,不過我倒是好奇表演單上為什麼有一個空白?」

「可能是請了什麼神秘嘉賓來呢?」那人隨意回著,況且這些大咖在演奏的時候通常都會請一些人的。

另一個人則還保持著疑惑,「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我怎麼聽說谷老師演奏會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完成的,最多就是請伴奏嘉賓來。」

「嘿,我們現在在這裡猜測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反正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也是……」

「不過我聽說谷老師唯一的徒弟是這個學校的?」

「誰那麼幸運,竟然能被谷老師收為徒弟?」

「不是說谷老師不收徒弟的嗎?」

「切,那都是哪八輩的事情了,去年好像就收了這個徒弟,聽說天賦極高!」

「啊,那我們不是沒有希望了?」

「原來想能夠和谷老師依瓊演奏,說不定就能被看上了……」

「嘖,你們也別灰心,誰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況且就算真的又如何,我們能考到帝都音樂學院的人,哪一個不是天賦極高的。」

「可是……」

「你要是猶豫,就不要在谷老師面前刷存在感了,不試試怎會知道你能不能成功,俗話說得好,夢想要有,萬一見鬼了呢?」

墨傾城忍不住嗤笑一聲,她實在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都這麼崇拜老頭兒,說實在話,老頭兒的琴技是真的很好,但那性格就不敢恭維了,就像領了個小孩兒回家,一點不順他心就撒潑打滾,這次不也是先斬後奏,完全不給自己準備的時間。

「事兒在外面?」驚慌的聲音響起,室內一片安靜。

想著既然已經被發現,就大方的走了進去。

「幾位學姐,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你們的化妝品用一下?」

幾人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二摸清楚,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她們的話這人聽進去多少。

「你沒有化妝品?」這年頭還有人沒有化妝品的,說出來她都不信。

墨傾城摸著後腦勺,有些害羞,「說實話,我的化妝品都被媽媽沒收了。」

幾人瞭然,看她的樣子就沒有成年,想必家裡管得緊吧。

「小妹妹,不是姐姐不借給你,只是化妝品畢竟是私人用品,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被用了還不知道會不會髒掉。

墨傾城聽懂了她們的意思,也不強求,「是我唐突了,抱歉。」

說完,她就轉身走出化妝間。

「哎,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不就是借用一下?」

一人修理著指甲,漫不經心的說:「你有同情心,剛才怎麼不借的?」

那人不再說話,這種時候還是不多管閒事了,能來後台的人哪個不是衝著谷啟的,看墨傾城的模樣,比她們年輕、也比她們長得好看,只要往那兒一站,還有她們什麼事兒?

這個道理不僅她們懂,後台的所有人只要有腦子的都不會借給她。

果不其然,墨傾城問了一圈,沒人願意借給她,哎,果然人都是自私的。

「小乖,你怎麼站在這兒?」

因為谷啟要準備開場的緣故,蘭雪梅一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剛走到跟前,就看到依舊素顏的她,不禁皺眉,「小乖,你怎麼還沒有化妝?時間快來不及了。」

她也想啊!

「媽媽,你是不是忘記給我點東西了?」挽著她的手臂,問道。

什麼東西?

看著小乖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終於想到了什麼。

「看我這腦袋,喏,東西全在這裡了,趕緊去化妝,不對,小乖,你會不會化妝?要不然媽媽幫你吧?」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墨傾城聽得頭都發暈。

「媽媽,我會的,真的,相信我。」

一把接過化妝箱,呲溜煙的跑走了。

「哎,你這孩子,慢點兒!」

蘭雪梅無奈的喊著,隨後只能認命的往她離開的方向走去。

禮堂裡,坐滿了人,甚至有些還站在了走道上,為的就是谷啟難得一次的演奏會。

「嘩——」

明亮的燈光突然關掉,除了舞台上的燈光,唯一的光點也只有巨大的顯示屏了。

穿著紅色禮服的主持人拿著話筒從一側走了出來。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大家齊聚這裡,為的是誰?」

「谷啟!」

「谷啟、谷啟!」

「沒錯,想必谷啟谷老師這個人,就算我不介紹,大家也很清楚吧?」

「沒錯!」

「看來大家都是很愛我們的谷老師啊,那話不多說,有請谷老師!」

「啪啪啪——」

谷啟穿著一身中山裝快步走了出來,手裡拿著話筒,親切的說了句:「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大家。」

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

「我們谷老師真的很受歡迎,不過今兒個在演奏會開場前,有個問題想問問您?」

「有什麼問題,你問吧。」

主持人笑了笑,「這個問題呢,我是替大家問的,想必你們都已經看到節目單了,我很好奇,那神秘的待定一塊兒,谷老師到底是請來了神秘嘉賓還是準備獻出一首經典曲目?」

眾人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谷啟的回答。

谷啟看著底下的眾人,雖然沒有燈光,但看著前排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確想知道,不過……

「呵呵呵,主持人既然都知道這是神秘的待定,提前說了,不就不神秘了?」

主持人看著將皮球踢回來的谷啟,無奈的搖搖頭哦,「觀眾朋友們,我已經盡力了,可惜谷老師的嘴實在太嚴了,不過沒關係,接下來的一場盛宴,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期待。」

谷啟笑著將話筒遞給主持人,衝著觀眾席鞠了一躬,才走到正中央的古箏前坐了下來,而是衝著之後出來的伴奏者點了下頭示意了下,一首很經典的梅花三弄從指間傳了出來。

《梅花三弄》,原本是笛曲,後改編為古箏曲,因為主旋律分為三部分,所以叫梅花三弄,而剛開始,谷啟就用他熟練的琴技將眾人帶到一個晨霧中梅花傲然挺立的畫面,而笛聲漸漸穿插進來,配合的古箏,到達**,描繪一幅勃勃的生機,刻畫了梅花高雅的品質……

眾人不由沉浸在其中,就連以前演奏會上可能出現的錄音現象都沒有出現一個,這讓站在一旁的墨傾城看的更加佩服他,不過一些刺耳的聲音卻毀了她的心情。

「谷老師彈的真好聽!」

「谷老師彈的當然好聽,不過這也堅定了我要拜谷老師為徒弟的想法!」

「嘖,就你,別天真了,谷老師怎麼樣都不會看上你這樣的!」

「怎麼,就你這樣琴技的,就算扒了衣服谷老師也不會看你一眼!」

「你這個賤人,竟然侮辱我!」

「這是侮辱?分明就是實話!」

「賤坯子,看我不打死你!」

「哎喲,喂,你還站在哪兒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拉開?!」

墨傾城無辜的指了指自己,難道她在和自己說話?

「對,就是你!還不快點過來!」

墨傾城依舊沒有動,有些怪異的看著毆打在一起的兩人。

這女人頭腦有病吧?打擾自己欣賞老頭兒的琴技也就算了,還想讓自己幫忙?真當她是國家總統,是誰都要捨生取義、奮不顧身救她?

袁裙珊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兩次開口了,墨傾城還站在那兒看戲!

「你耳背啊,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把這個瘋婆子拉開,等谷老師從上面下來,我要你好看!」

?!

這女人不止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這位大姐,你確定要我好看?」這年頭怎麼不知死活的這麼多。

袁裙珊一邊防衛著不讓扭打自己的瘋女人得逞,一邊怒吼著:「你踏馬怎麼這麼多廢話,我讓你過來幫忙就過來,我可是谷老師未來的徒弟,你若是識相的話,到時候我還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她話都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墨傾城應該會選擇拉開這個賤女人吧。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的話竟然讓墨傾城直接笑了起來。

「噗嗤,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

墨傾城一手衝她揮了揮,一手捂著肚子。

笑死她了,還真當自己能被老頭兒看中?!不對,現在她應該考慮的是若是老頭兒真眼挫了,自己要不要直接背棄師門?嗯,這個想法可行,畢竟老頭兒年紀大了,有時候眼神也不會太好使。

袁裙珊看著一會兒笑一會兒思考著的墨傾城,氣的一腳踢在和自己扭打的人肚子上,也趁機爬了起來。

「我說了這麼多,你竟然還在這兒笑?!」

隨手擦了擦眼角,無辜的反問:「我不在這兒笑,難道還哭?」

這個可能有些難度,若是被老頭兒知道自己竟然因為這個未來徒弟哭了,還不知道要多得瑟呢。

「還敢狡辯?!」話還沒說完,長髮就被後面的一雙手拉扯著,眼疾手快的想拽住墨傾城的手腕。

「啪——」

第106章

眾人嘩然你,完全沒想到這個神秘嘉賓竟然是他的徒弟,不由將視線看向一旁,等待著她的出現。

巨大的禮堂裡,靜悄悄一片,墨傾城邁著穩健的步伐,緩緩的來到谷啟的身邊。

身後剛幫谷啟伴奏的其他人一臉吃驚的看著她。

這不是剛才在後台碰到的人?她就是谷老師的徒弟?!那剛剛她們不是……

想到這兒,或多或少,臉上都有些懊惱,若是剛才把握機會,不是表示她們就算成不了谷老師的徒弟,但關係也比陌生人好些啊。

更加難以相信的則是袁裙珊,她一心想要成為谷啟的徒弟,誰想真正的徒弟就在自己的眼面前,而且還親眼目睹了之前發生的一切,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下意識的抬頭看著不遠處嘴角掛著笑意的墨傾城,卻正好和她四目相對。

刷的一聲一低頭,雙手絞著裙擺,生怕被她惦記。

墨傾城轉過頭,一點兒也不在意她的反應。

「我這個徒弟呢,想必有些人也知道,最近比較出名的明星,說來慚愧,她太忙了,都沒有時間教她,不過她的天賦很好,所以也趁這個機會帶出來見見世面,若是哪裡彈的不好的,大家不要見怪啊!」

主持人呵呵一笑,衝著觀眾說:「聽到谷老師的話沒?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公子為大家獻奏一曲。」

「啪啪啪……」

墨傾城一臉無奈,谷啟真的是完全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她什麼曲子都沒有準備啊!

谷啟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傾城,老師的面子就靠你了。」

「……」臉又沒放在她這裡,為什麼要靠她?!

沒辦法,周圍的人一個個都下了台,獨自走到屬於谷啟的那把琴上,先是撥弄一下,確定曲調,才開始彈奏起來。

剛一開口,就震撼了眾人,指尖的爆發力描繪出湘江的春天來臨時的激盪之情,廣闊而起伏、內涵而激情,展現出一幅碧波滾滾、煙霧繚繞的美景,隨後聲音減緩,慢慢變得柔和,時而低唱吟和,時而激昂高歌,與周圍的山脈、船槳、江流互相映襯,相得映彰,生動地展現出一幅湘江人民幸福的生活,隨後又轉入歡騰的快板部分,由羽調式轉為同宮徵羽交替調式,旋律明亮、意境清晰、場面熱烈而歡騰。最後一段,則是和開頭相呼應,將人們停留在那廣闊的湘江美景中,久久無法回神兒。

墨傾城閉著眼睛,手指離琴弦只有一毫米的距離,琴音消失,她才緩緩的睜開你雙眼,起身,鞠躬。

「啪啪啪——」

隨著她的動作,眾人終於反應過來,激動的起身鼓掌。

「公子,太棒了!」

「好好聽!」

「太可惜了,她不去學藝術專業實在太可惜了。」

……

演奏會結束,眾人還在回味著這一場空前絕後的演奏,不過也不得不說,谷啟的學生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這也讓有些人沒了想要拜他為師的想法。

後台。

「小傾城啊,你真的很給老師長臉啊!」

谷啟是真的很高興,這麼多年來,自己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可是這個徒弟非要當什麼明星,導致現在上課的時間少的不能再說,不過也幸虧她自覺且有天賦,不然今兒個還不知道別人怎麼評論呢。

「谷老師,你就別誇小乖了,她彈的哪有那麼好。」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蘭雪梅今天還是很高興的,尤其是她還錄了下來,這樣就算回去以後也能時常拿出來看看。

「嗯,墨媽媽說的沒錯,最近你要不要去學校?不去的話就來我這裡上幾堂課,雖然觀眾的反應都很好,但是中間還是有些細節問題,不過臨時發揮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墨傾城:「……」這是又裝逼的節奏?

「傾城,你別看爺爺嘴上這麼說,心裡不要太得意,剛才在後台的時候還在不斷和那些朋友炫耀。」

被自家孫子這麼揭老底,谷啟面上有些掛不住,扯著嗓子說:「我那是讓那群老傢伙知道,我的徒弟比他們那些強不知道多少倍!」

「是是是,不過我們也別站在這兒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訂好一個飯店,我們一起去吧。」谷祺然直接將話題轉走。

「這怎麼好意思,應該我們請你們的。」蘭雪梅急忙道。

「嘿,客氣什麼,既然已經訂好了,就一起去吧。」

「那好……」

「谷老師!」

剛準備答應的話被打斷,谷啟不悅的轉過頭,看著袁裙珊匆匆來到自己身邊。

「你是?」

袁裙珊緊張的絞著手指,先是看了幾人一眼,在谷祺然身上停留了好久,又想到墨傾城也在,迅速低頭。

「谷、谷老師,我、我是今天幫你伴奏的人,我叫袁裙珊,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

帶著一絲期待,一絲害怕。

「哦,是你啊,請問這位同學,你有事兒嗎?」

谷啟竟然記得她?!

袁裙珊激動之色表露於面,她就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眾人中最好的,當然,她剛才也聽到墨傾城的演奏,雖然是不錯,但自認自己的也不錯,只要她不在背後搗亂,自己一定是有希望的。

「谷、谷老師,我從小就特別崇拜您,夢想就是成為像您一樣的古箏演奏家。」

谷啟雙手背後,嘴角帶著慈愛的笑容,很是官方的說:「嗯,同學,加油,只要一直堅持,夢想總有一天會實現的。」

墨傾城暗笑一聲,老頭兒裝模作樣的功力還真是爐火純青,不過只要有點頭腦的也會聽出來這是應付的話,不過看樣子,袁裙珊不是個聰明的。

「谷老師,您也覺得我的夢想能夠實現嗎?!那我想問您,您覺得我怎麼樣?」

「不錯,挺好的。」

袁裙珊下意識的上前一步,難掩激動,谷啟的意思就是自己真的很棒?!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有很大的機會成為他的徒弟?!

這樣想著,她也問出來了,「谷老師,那您現在有沒有興趣再收一個徒弟?我一定會認真學習的!」

絕對不會像這個墨傾城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等她成為谷啟的徒弟,以後自己的目標就是慢慢取代她,讓眾人記得,谷啟優秀的徒弟只有自己!

這同學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谷啟微蹙眉頭,難道她就聽不出來他的意思?還想成為自己的徒弟,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怎能和自己寶貝徒弟相提並論。

「抱歉,我這輩子只會收丫頭一個徒弟,況且我也老了,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教其他人。」

直白的話語完全杜絕了所有人的想法,也狠狠的打了袁裙珊的臉。

「怎麼可能!」

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為什麼會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之前不是還對自己的能力很滿意嗎?難道……

「是不是你!」

墨傾城指了指自己,很是無辜,自己什麼話都梅花,為什麼還是怪向自己?這不科學。

谷啟看著她的動作,很不愉的擋在她的面前,「這位同學,我看你還小,所以好好和你說話,但不代表能容忍你這樣指我徒弟,況且我收誰是我的意願,很抱歉,你的水平以及人品我實在看不上,還有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吃飯,請讓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別站在這兒礙眼。

袁裙珊臉色紅一塊紫一塊,甚是五顏六色。

四人也不再說話,淡然的從她身邊經過。

因為這場插曲,幾人本來高興的心情降了幾分,匆匆吃完飯便分開了。

「小乖,媽媽有個東西忘記拿了,你幫我去拿一下。」

墨傾城也沒有疑惑,拿著地址來到了哪個地方。

「歡迎光臨,請問是看婚紗的嗎?」

服務員看著墨傾城,心裡一怔,公子怎麼會來這裡,難道是要結婚了?也不可能啊,公子還沒成年呢。

墨傾城沒有注意她的想法,「你好,我是來拿東西的。」

「請問留下的名字是?」

「墨小姐。」

「好的,請稍微坐一下。」

墨傾城坐在等候區,隨後拿了一本雜誌看了起來,全是婚紗,樣子也不錯,不過沒多大興趣,或許以前的自己曾經期待過。

這時,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自己的眼簾裡,抬頭,驚訝。

「胤,你怎麼在這兒?!」他不應該在y國的嗎?

墨胤坐到她的身旁,看了眼被她翻開來的那一頁,問:「寶寶,你想嫁給我了?」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胤,是媽媽叫我過來取東西的。」這種事情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不然不清楚的人聽見還以為自己這麼恨嫁呢!

「公子,東西拿來了!」

之前的服務員拿著一件訂製的婚紗出現在兩人面前。

墨傾城瞪大嘴巴,感受到身旁含笑的目光,感覺自己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真是的,媽媽怎麼會突然讓自己來拿婚紗。

「寶寶,你不試試?」墨胤接過婚紗,遞到她的跟前。

』不、不用了。「

這時候的她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太蠢了,敢情他們兩個合夥套路自己的啊!

墨胤也猜到她會拒絕,繼續道:「寶寶,這個婚紗是媽特地給你設計的,你要是不穿的話,她該有多傷心。」

「要不,我回去穿給她看看?」她試圖討價還價。

「可是媽也給我設計了西裝,你不期待我們兩人換上去的樣子?」

這在家也可以看啊!

可是她不敢這樣說,看著墨胤期待的小眼神兒,恍若自己要是不答應,那雙明亮的眼眸就會失去光芒。

「好吧。」

更衣室,墨傾城任由那些服務員為自己打理這身婚紗,不是她不想自己穿,實在是這婚紗比想像中還要難穿,就算是之前拍古裝劇都比這個簡單些。

「公子,好了。」

那名服務員一臉激動,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在,她絕對現在就掏出手機將現在的畫面拍下來。

門外,墨胤耐心的坐在那兒等待墨傾城的出來。

下一秒,幾人將帷幕拉開,一人扶著她走了出來。

墨胤愣住,喉結下意識的上下滾動著,眼前的一幕,恍然就是自己夢中的那般美麗。

墨傾城被看的有些臉紅,頭微微轉過,小聲問:「不好看嗎?」

「不!」

跨步走上前,大掌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寶寶,很好看。」

「那、那我去換了。」

「寶寶,我想和你拍一張。」這樣的畫面,要是不留下,簡直就是人生一大遺憾。



墨胤繼續道:「寶寶,昨天和你掛了電話以後,我就急忙趕回來了,寶寶,你就不能滿足我這小小的願望嗎?」

墨傾城:「……」

沒有說話,因為她無言反駁,想拒絕,但又覺得不過一張照片,拍了也沒大礙。

之後的之後,就是一臉幸福的墨胤拉著不太情願的墨傾城拍了n張照片……

天慢慢黑了下來,等在墨家的蘭雪梅才等到了兩人的回來。

「小乖,東西拿回來了沒?」

墨傾城嘴角抽搐,看著完全只是單純的問東西在哪兒的蘭雪梅,不得不佩服,各個都是好的演員啊!

「媽媽,東西被我扔了。」沉著臉,雙手一攤,很無奈的樣子。

「哦,扔了、扔了?!小乖,那個婚紗不好看嗎?」

她感覺有點受傷,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設計出來的婚紗啊,竟然被小乖就這樣扔掉了……

墨傾城走上前,環住她的肩膀,「媽媽,你怎麼了,那個婚紗太大了,我就先放在店裡了。」

蘭雪梅臉上的失落在聽到這句話以後,瞬間僵硬。

「噗嗤……」

蘭雪梅反應過來,氣得直接撓上她腰間的那塊軟肉,「好啊!小乖,你竟然耍媽媽!」

「啊,呵呵……我、我錯了,媽媽,你快住手!」

墨胤眼疾手快的將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墨傾城摟入懷中,隔絕蘭雪梅的動作。

「媽,夠了。」

「果然是兒大不由娘啊,看看,就知道護著媳婦兒,一點也不心疼可憐的我了。」假裝不高興,垂著腦袋,不願意看他們。

「媽,我們拍照了。」

噌!

蘭雪梅也不管之前的玩笑了,眼睛裡閃爍著光芒,緊緊盯著墨胤,等待他的動作。

「照片還沒有出來。」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立馬打入地獄,隨後想想,也覺得照片不可能這麼快出來,想著明白白天的時候打電話問問,要不然直接去那兒看看照片也是好的。

「好了,你們倆今天也累了,快來吃飯吧。」

被墨胤抱在懷中的墨傾城小聲嘀咕著:「哼,照片都比我重要了。」

啞然失笑,墨胤實在不知道自己的寶寶竟然還會吃醋。

另一邊,因為得到墨傾城的同意,婚紗店的服務員將婚紗照隨意挑出一張發到了網上。

今天碰到公子,竟然看到她拍了婚紗哦照,真的好漂亮,公子,求嫁啊!

好久沒有得到墨傾城動態的大莊園的人,在看到這條動態的時候,整個人都瘋了。

「公子好美,為什麼會這麼美,天啊,我都不敢看自己的婚紗照了!」

「果然,我們公子可攻可受,可男可女,可帥可美。」

「相對於這個,我今天白天在現場看到了公子演奏古箏,更重要的是,公子竟然是我偶像的徒弟!!」

「公子威武!」

「我要視頻!趕緊戳來!」

「戳群裡!」

「同看了現場,不過現在我計較好奇公子是和誰一起拍婚紗照的嗎?就我一人嗎?!」

「還有我!!公子真的太美了,好想看另一個人啊!」

「個人覺得沒人敢和公子一塊兒拍照,因為太有壓力了!」

「就是因為太有壓力,所以才更好奇那個鼓起勇氣和公子拍照的人啊!」

「既然看了婚紗照,我就要燒香拜佛,祈禱著公子什麼時候穿個燕尾服拍照。」

「好理想。」

「同祈禱。」

「阿彌陀佛。」

……

「啪——」

「該死的、該死的!為什麼,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莉莉直接將手中的平板摔在了地上。

「莉莉,冷靜點,這時候我們不能失了方寸。」卡西穩住她,沉著聲音道。

可是莉莉完全聽不進去,「你讓我怎麼冷靜!現在一個人都聯繫不到,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結果現在怎麼辦?!」

「啪——」

莉莉捂著臉,吼道:「你竟然打我?!」

「打你是少的!你也知道現在有點起色了,那你怎麼不想想,就算聯繫不到他們,至少我們也有根基,況且墨傾城回來了又如何,她過段時間就會走了。」

「可、可她要是不走呢?」

要是不走,自己哪來的能力和她鬥爭下去,那以前所受到的恥辱,難道就真的沒有機會報復回去了嗎?

深深歎了口氣,卡西很明白她的心情,勸道:「莉莉,你現在不是以前那個人了,她在明,我們在暗,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她鬥。」

「沒、沒錯,我還有你,我還有瑞哥哥,我一定可以撕開她的真面目,讓眾人嫌惡她!」

第107章 訂婚

十二月一日,玉泉山的墨家迎來了人最多的時刻。

「墨大少爺,生日快樂啊!」

「謝謝。」

門口,墨胤穿著黑色的西裝面無表情的重複著同樣的話。

因為墨家這是第一次為他舉辦生日宴會,所以各界的人士都帶著豐厚的禮物前來祝賀。

樓上,幾位老人坐在書房裡。

「我說墨老頭啊,你怎麼想的,小生日竟然也舉辦生日宴會!」說話的是程北落的爺程建剛。

墨屹有點不樂意,「程老頭,你這話什麼意思,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給胤兒舉辦過,今年給他辦一次怎麼了?」

「呵呵,墨老頭這是良心發現了,建剛啊,你就不要調侃他了。」

坐在墨屹身旁的老人黑白頭髮相間,笑容和藹,若不知道他的身份,還以為只是個慈祥的爺爺。

「宇文老頭,你就知道左右逢源,不愧是商人!」

宇文榮倒是不在意程建剛的話,「墨老頭,話說你家小孩都挺低調的,不僅是雋臣,還有孫子孫女,簡直就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啊!」

「是啊,在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墨家低調啊。」所以前幾天突然收到請柬的時候他們都感覺是假的。

墨屹睥睨的看了眾人一眼,隨後道:「不過就是一屆粗人,什麼低調不低調的,況且認識那麼多人有什麼用,到頭來,真正把你當朋友的,能有幾個。」

眾人一時無言以對,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已經處於這個社會、這個圈子,無論怎樣,也該有些人脈。

「墨老頭,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五個人都是走過那段最艱苦的時代的,平時的關係也不錯,可我們的子孫之間,怎麼著也應該多多來往吧?」

「他們交友都有條件的,至少一些自動上門的,肯定看不上。」

說著,眼神還深深的看了廣梁平一眼。

咯登!

廣梁平實在不能讓自己不多想,墨屹的話很明顯帶有著其他意思,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

「墨老頭,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你說話是越來越難聽了。」

「廣老頭,你這話說的不錯,不過我記得我的孫子和墨胤的關係挺不錯的,是不是?」程建剛詢問著。

「你這話一說,我記得我的孫子和墨胤的關係也不錯。」

「我家也是。」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家老二不愛學醫,倒是和你們家幾個玩的都不錯。」宋立抿了口茶,輕聲道。

廣梁平覺得自己臉上無光,總共五個家族,就他家的孩子和墨家不怎麼來往,要說是因為之前兩家沒有成功聯姻的原因他是絕對不相信的,看來他們廣家是被排斥在外了……

「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今天是胤兒的生日,你們幾個做長輩的,就沒有帶禮物嗎?」

幾人汗然,能夠像墨屹這樣直截了當要禮物的還真沒有誰了。

「放心,我的禮物已經給了。」

「我的也是。」

「來的時候就已經讓孫子代為給了」

墨屹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著沒有說話的廣梁平,皺眉,「梁平啊,你不會什麼都沒有帶吧?」

四雙眼睛落在自己身上,他就算想說什麼都沒有帶都不行,冷哼一聲,「你放心,就算你沒有同意兩家的聯姻,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會那麼摳。」

此話一出,另外的三人疑惑的看了眼,然後轉向墨屹,無聲的詢問著。

墨屹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目光,看著廣梁平,嗤笑一聲,「老廣啊,你還真愛開玩笑,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兩家要聯姻的消息?」

廣梁平一噎,心裡更加的不愉,這老東西是真的忘記廣伊廣啻兩人去墨家表明自己意願的事情?哼,自己看他是不想和廣家再有聯繫了吧,這樣也好,自己動手起來就不用顧念以前的情分了。

「墨屹,是我記錯了,我家兩個孫子孫女啊,也不知道為什麼非看中了你們墨家人,也不想想兩家的關係,哎,算了,最近家裡事兒多,我就先走了。」

「哎,廣老頭,你再等等啊!」

「這麼快就走了,我們還沒聚多長時間呢!」

廣梁平拄著枴杖,揮揮手,「聚什麼聚,這裡有個人看我不順眼,我何必再在這裡礙人呢!」

「廣老頭、廣老頭!」

程建剛扯著嗓子吼著,又有些焦急的沖墨屹說:「墨老頭,你快攔住他啊!」

看著墨屹低頭喝茶,其他幾人也都幹著其他的事兒,「得,我也不管了。」

宇文榮抬頭,一語道破,「程老頭啊,你也讓別做樣子了,我就不信你心裡什麼都不清楚。」

程建剛也不在意被戳破,「你這老頭還商人呢,都不知道做做表面功夫,活該你和廣家是死對頭。」

「喲,就搞你和那個廣老頭不是?」

宇文榮從年輕的時候就瞧不起這個程建剛,都說商界和政界的人都一樣狡猾,可他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人比他還老狐狸。

「你們就少鬥嘴了,墨老頭,趕緊說說今兒個到底怎麼回事兒?」

「宋老頭,你覺得這個廣家怎麼樣?」墨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著身旁的人。

宋立是幾人中唯一一個不涉及他們利益的人,所以看的也是最清楚。

「呵呵,這麼多年來,雖然我們之間都是鬥爭不斷,但也是小打小鬧,不傷及之間的感情,可梁平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墨屹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說的沒錯,廣老頭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的他雖然有野心,但是還重情義,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利益蒙蔽了雙眼,更別說底下的人了。」

經紀人都沉著臉,顯然他的話說中了每個人的心思。

「哎,我們五個不能說是生死之交,但是這幾十年的感情真的要破滅了嗎?」程建剛難得憂傷起來。

「程老頭,你可是和他政治衝突的,這一點上,肯定比我們發現的更早吧,為什麼沒有攔著?」宇文榮問出了大家的疑惑。

「原來想著,他想讓廣家成為第一世家,也無所謂,我們幾家的關係只要不打破就好,可是沒想到我一時的縱容,竟然造成現在的局面,墨老頭,你老實告訴我,這次是不是真的無法挽回了?」

墨屹抬眸,「你認為呢?」

即使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但幾人已經很清楚這一切已經太遲了。

另一間房間,蘭雪梅正認真的幫墨傾城化妝。

「公子畫的這麼美,我們這些人可怎麼辦啊?」陶奚苒看著狂搖頭。

黎安安摟著她,感同身受的說:「是啊,傾城簡直就是男女通殺,也不知道等下下去會不會將墨大哥的光芒吸引過去。」

閉著眼睛的墨傾城嫩唇輕啟,「要是胤的光芒這麼容易被我吸引過來,那他就不是墨胤了。」

站在身後的幾人無聲點頭,這話說的倒是挺對,每次兩人在一起都不會將誰的光芒奪走,這或許也是為什麼她們想來想去,都覺得只有墨胤最適合墨傾城的原因吧。

「不過我更加好奇一點,你們好像從來沒有提及家裡的情況。」

若不是這次宴會,還真的不知道他們兩人家裡的條件很好。

黎安安雙手一攤,「你也沒問過我們啊。隊不敵?」

「是啊,況且公子不也沒有說過家裡情況嗎?」

相對於公子,她才是那個受到一萬點震驚的人好不好,要知道剛拿到請柬的時候,自己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們都知道墨家是經商的,可從來沒有人知道墨家還有如此龐大的背景,若是眾人都知道的話,怎還會有那麼多不長眼的人跑出來當跳樑小丑,這樣想著,她就更加佩服公子的低調了。

「看來還是我的錯,不過安安,你是不是有很多珠寶?」

黎安安誇張的翻了個白眼,「拜託!傾城,家裡做珠寶生意不代表我就有很多珠寶啊,況且那些玩意兒根本就是易碎物,就算我有也是戴上就壞了。」

墨傾城汗然,的確,按照黎安安的性格,就算給她再多的珠寶都沒用,況且她還真的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因為從認識她以來,就沒見過她戴這些。

「安安,易晨知道你家的情況嗎?」w市的珠寶大亨,在整個華夏來哦說,都是排得上名號的。

「不知道啊,他是和我談戀愛又不是和我家裡談戀愛。」

話是這麼說,但是易晨難道沒有想過和她結婚?

這個疑惑她沒有問出口,很自然的准一了話題,「奚苒,我覺得你和安安家裡應該換一下。」

「沒錯!」

黎安安狂拍手,「奚苒竟然是武術世家的人,可是一點兒身手都沒有!而我那麼熱愛武術,竟然生在這樣的家族裡,太痛苦了!」

蘭雪梅仔細看了下墨傾城的妝容,滿意的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刷子,道:「安安,你也不能這麼說,每個人的出身都是無法決定的,但是喜好是改變不了的。」

「我也知道啊,可是墨媽媽你是不知道,家裡人看我對這些打打殺殺感興趣,差點就把我關在家裡不給出去,說什麼就算對珠寶不感興趣,好歹也要像個女孩子,我哪裡不像女孩兒了!」

挺起胸膛,將胸前的兩團山峰挺的高高的,也令其他人忍俊不禁。

「安安,知道你饅頭大,快別炫耀了!」

黎安安倒是沒臉紅,丟看了看,「瞧瞧,公子都說你們大,以後回家給我爭氣點,聽到沒有!」

「噗嗤……」

「易晨,你這媳婦兒也就這點像女人了。」

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宋小寶,搖搖頭鄙夷的看著她。

「喂,宋小寶,你是不是還打架!」

「君子動口不動手,況且你也打不過我。」

「你!」

黎安安氣的就想直接衝上前開打,可她忘記現在的她穿的是禮服和高跟鞋,一不注意腳下沒踩穩,直接向前撲去。

「安安!」

易晨快步上前抱緊她,「安安,不能小心點!」

黎安安吐吐舌頭,埋怨著:「還不是宋小寶故意氣我,要不然我也不會生氣。」

易晨沒有說話,將她扶到一旁,蹲下身,查看有沒有受傷。

「這裡疼不疼?」

「不疼。」

「這裡呢?」

「也不疼。」

「還好,沒事兒。」

易晨幫她穿起鞋子,起身環住她的腰肢,「安安,下次別嚇我了。」

「哦。」

低著頭,掩下有些紅的臉頰,分明就是不好意思了。

站在門口的宋小寶無聲搖頭,終於有個人能降服黎安安了,他終於可以解放了。

「小寶,你們上來幹什麼的?」陶奚苒問。

「哦,下面說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讓我們上來叫你們。」

「知道了,馬上就下去。」

墨傾城起身,挽住蘭雪梅的手臂,露出天天的笑容,「媽媽,我們下去吧。」

「好。」

樓下各個角落都站滿了很多人,卻不擁擠,這次墨家採用的是自助的方式,增加了地方,讓人們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墨屹他們已經來到了大廳,先是和眾人打了個招呼,才緩緩的走到拍正前方的台上。

「大家好,很高興你們能夠給我這個老頭面子出席今天的生日宴會,說實話,這麼多年來,我們墨家從何來不舉辦什麼生日宴會,這次宴會除了為胤兒慶祝生日外,等下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宣佈。」

話還沒說完,就被程建剛打斷了,「墨老頭,什麼事情不能現在就宣佈啊,趕緊的!」

「你這程老頭,越老越沒有耐心!」墨屹笑罵著。

「又不止我一人沒耐心,快點說,不然我要你好看!」

揮著拳頭,完全忘記了他的身手從來沒有墨屹這個老軍人厲害。

墨屹還想罵回去,不過看到從樓上下來的人,便道:「寶貝兒,過來,到爺爺這裡!」

眾人將視線落在樓梯上,眼裡出現很明顯的驚艷,雪白的拖地禮服將她整個身材都包裹出來,再配上那張傾世絕倫的面龐,整個大廳裡的年輕男性都冒著粉色泡沫。

墨傾城鬆開蘭雪梅的手,逕直走到墨屹身邊,「爺爺。」

墨屹笑容滿面,將她身體轉過來面向眾人,又衝著一旁的墨胤說:「你也上來。」

兩人站在一起,一副金童玉女的模樣,要不是眾人都知道這是墨家人,指不定一陣歎息。

「你們大家都知道,胤兒是我們墨家領養的,而從小胤兒和寶貝兒的感情很好,所以今兒個我就做主,讓這兩個小孩訂婚。」

「嘩——」

「這不太好吧?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法律上也是兄妹啊!」

「誰說不可以的,我覺得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好配的!」

「黑白配嗎?反正我沒有意見,兩個人長得都是特別好的,況且公子什麼人配不上,別開玩笑了!」

「你一說就是腦殘粉了,還公子什麼的,況且就算他們想在一起,法律也不會承認的!」

「你這什麼意思,人家在不在一起是他們的私事兒,大不了把戶口弄出來一個唄,弄得好像自己就是走在社會裡的道德者,噁心!」

「你說什麼!」

「我就說你噁心了,怎麼著!」

「要不是我從來不打女生,我絕對會!」

「會什麼?呵,說的好聽,到時候動手還不是打不過我們!是不是,姐妹們?」

「就是,一副紳士不想動手的模樣,實際上還是斯文敗類!」

「你!」

「大家安靜!」

墨屹沉著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爭吵的聲音立馬停止,就算他們有多大的氣也只能憋著,因為這是墨家,這是一號最信任的墨家!

「我之前已經說了,今天不僅是胤兒的生日,也是他們兩人的訂婚之日,到場的眾位若是可以祝福,我們當然高興,若是有意見,那麼抱歉了,請不要說出來,省的我不高興直接將你們趕出去。」

「爺爺,我來說。」墨胤對著墨屹說著。

墨屹將話筒塞到他的手中。

墨胤接過,黝黑的雙眸冷漠的看著底下,「還記得第一次見寶寶的時候,她還很小,是那麼的可愛、動人,將我心中最柔軟的那部分全部勾引了出來,那時候我就發誓,這輩子傾盡一切對她好,後來看著她慢慢長大,慢慢的有了自己的生活,慢慢有了悸動的感覺,可對像不是我,我也只能慢慢收起那份屬於我一個人的感情,可是後來我發現那個人一點兒也不愛她,她也變得不再是她,直到那次她從樓梯上摔下去,我才知道,默默成全並不能讓她幸福。」

講到這裡,底下的一些女性已經眼淚在眼眶打轉,好感人的故事啊,如此深情的男人竟然寶貝傷過,就算是墨傾城的粉絲這時候都有點為墨胤打抱不平。

墨胤卻沒有管這些人的想法,逕直走到墨傾城身邊,握住她的手,深情對望。

「後來她想明白了,徹底放下那個人,也回到以前那個讓我心動的寶寶,不,突然長大了許多,讓我更加心疼、更加吸引我的目光。」

「後來的後來,我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不讓這些不能給她一輩子幸福的人讓她受傷,我想說,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愛你,就算奉獻自己的生命,我也要給你幸福。」

「啪啪啪——」

「說得好,我們支持你們!」

「公子,這個夫人我們承認了!」

「在一起吧!」

「一定要幸福!」

……

墨傾城也接過話筒,對著他說:「從小到大,你一心一意的照顧我,我卻忽略這一切,直到後來發生了那麼多,我才清楚的看到了你的心,謝謝你一直寵著我,謝謝你一直想盡一切的保護我,我想說,我不想一輩子躲在你身後,想和你並駕齊驅,一起直面風雨,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創造屬於我們的幸福。」

「寶寶……」

「接吻、接吻、接吻!」底下的眾人起哄著。

程建剛也道:「趕緊接吻,磨磨蹭蹭的!」

宋立嘴角帶著笑,目光有些複雜,他到現在都沒有忘記自己的大兒子喜歡這個墨傾城。

在這些熱鬧的環境下,有一個角落卻冒著濃濃的黑氣。

她要訂婚了!竟然還是和自己的大哥訂婚!她怎麼可以這樣!

這時候的蘇瑞直接將自己身邊的莉莉忽視,完全一副被帶了綠帽子的模樣。

該死的,墨傾城這個賤女人竟然和墨胤在一起了!還記的尖刀墨胤的第一次,自己雖然懼怕,但還是期待哪天若是被這樣的優質男看上,那該有多好,可是沒想到,好不容易爭過來一個蘇瑞,她竟然還能事業愛情雙豐收!憑什麼!這樣惡毒的女人憑什麼能夠得到他的心!再看看身旁的蘇瑞,呵,嫉妒?想當初是誰一直嫌惡墨傾城,現在卻露出這樣的表情,果然,她不能對這樣的男人抱有任何的希望。

「瑞哥哥,他們倆好般配啊,只是這樣應該是不被容許的吧……」

蘇瑞怔楞,轉頭看著皺著眉糾結的莉莉,輕聲道:「莉莉,他們如何,我們也管不著。」

是啊,從那天以後,他和墨傾城只見的而距離越來越遠了,如今她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也找到了一生所愛,這樣很好……

「也是,瑞哥哥,我們也去祝福他們吧!」

說著,拉著他就準備往前走去。

蘇瑞下意識的往後退,「莉莉,我們不要去了,又不是什麼認識的人,去了也只是尷尬。」

「可是……」

「好了,莉莉,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家吧。」

莉莉皺眉,現在就回去?她不願意。

「瑞哥哥,宴會還沒有開始呢,我還想再待會兒。」

「莉莉,不要任性!我……」

「哈哈哈!好一個墨家訂婚宴,墨屹,你真是好打算!」

------題外話------

推文:暖寵之拽妻難撩/葉歡顏

他說過,他一生一世只愛她,她笑著說,愛是她一生都戒不掉的煙,他說有毒我陪你一起。

她清純靚麗,卻腹黑至極,殺人放火樣樣拿手。

他妖孽貴氣,卻心狠手辣,黑白兩道玩的很順手。

她絕望無助的時候,他是暖陽,他說,「我來帶你回家,一個有你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總裁很冷很高傲,在她面前很暖很無賴。

她離開他的時候,他孤獨頹廢,他說,「我走過你去過的所有地方,只因為那些地方有你的影子,你回來好不好?我很想你。」

總裁很狠很自負,在她面前很愛很珍惜。

第108章

黑成墨汁的夜空,沒有一絲繁星。

別墅內,眾人看著去而復返的廣梁平,疑惑的皺起了眉。

他不是提前走了?

「廣老頭,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覺得就這樣走了不太好?」

程建剛先是開始,完全像是沒有看到廣梁平帶來的人。

「哼,程老頭,你別再裝傻了,想必你們心裡也清楚我的想法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們拐彎抹角了。」轉眸看向墨屹,「墨屹,當初我小伊和阿啻到你那邊告知想和你的孫子孫女在一起,現在我知道你沒同意的原因了,呵,兩個人那個時候應該就搞在一起了吧,不過也是,若是在一起了我還要顧慮你們,現在不用了。」

「梁平,你還是不準備收手嗎?」墨屹輕聲道,話語中飽含了無奈。

「墨老頭,我父親為什麼要收手!要不是因為你們搗亂,現在的華夏,就是我們!」

「浩斌!」

直接打斷他的話,在場這麼多人,就算心裡這樣想,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表露出來。

「喲,廣老頭,你還不讓你兒子說了?呵,不就是那點兒破事兒嘛,只要有些腦袋的人都清楚你的賊心。」宇文榮環著胸,擠開程建剛,幽幽的說著。

「宇文榮,這裡的事情和宇文家、宋家沒有關係,你們兩個要想保留家族的地位,就趕緊給我滾出這裡!」

「滾?抱歉,廣梁平,我不知道怎麼滾,你要不要示範下?」推著鼻樑上的眼睛,宋立覺得這個廣梁平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哎,人老咯,當初沒有進入軍界或者政界,現在就是被人看不起,哎,可悲啊可悲。」

搖著頭,一臉的悲傷,看的眾人滿頭黑線。

這麼老了還裝,咋不裝千年老王八的呢!

「看樣子你們是不打算離去了,這樣也好,省的以後見面還要尷尬,二號,我想著這些證據已經可以將他們繩之以法了。」

二號?!

不會是那個二號吧!

眾人伸著脖子看著門口,曹閃從那些人的而身後走了出來。

「廣老家主,您說的證據呢?」

嘩——

不會吧,難道廣家手上真的有這些家族的證據?不可能吧,且不說其他人,就說墨家,這麼多年來從沒有聽說過他們借用權力搞什麼特權,相對來說,反而廣家的可能性比較大。

廣浩斌從打來的手提包中拿出厚厚的一疊白紙遞上前,「二號,這就是我們收集到的證據,請過目。」

「這麼多?」

二號看著墨屹幾人,眼神閃閃。

「是的,當初我們調查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四大家族的人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一開始我還想到他們那兒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是父親說證據就是證據,就算有什麼難言之隱,也洗刷不了。」

好一個證據就是證據!墨傾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恨不得上前直接撕掉他們醜惡的面孔。

「寶寶,別衝動。」墨胤拉著她,阻止她的動作。

墨傾城轉頭看著他,眼底的火光席捲整個瞳孔。

握著她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寶寶,爺爺他們有應對之策。」

準備邁出的腳收了回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看來這樣的情況他們已經有所預料,不過……遇到冷冽劃過雙眸,事情過後,廣家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此刻的二號已經打開白紙,速度從慢到快,臉色也越來越差。

「砰——」

「太過分了!」

厚厚的白紙散落一地,有些靠得近的人好奇的看著地上的紙,隨後臉色刷的慘白。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

「宋家賣假藥?怎麼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消息?」

「宇文家賄賂官員?這簡直笑話,宇文家的實力還需要賄賂?!」

「墨家販賣槍支?!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誰知道呢,這些證據都和他們平時的形象差別很大啊。」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就是表面的善良,內心邪惡呢!」

「這話也說不准啊……」

各持各的意見,屬於當事人的幾人淡定的看著這個場面,也令懷疑的眾人搖擺不定。

難道他們不擔心,還是說廣家拿出來的證據真的是假的?

這些反應也在廣梁平的意料之中。

「墨屹,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也不想趕盡殺絕,但是這些證據是我查了三遍得出的結果,若是你真的不想承認,我還有人證。」

「廣梁平,我倒是不知道在你眼裡,還有我們之間的情分,這麼長時間以來,你的做法我們都看在眼裡,只不過一直退讓,原想你能夠知足,結果,是我們太過天真了。」

「哈哈哈!」

廣梁平狂笑著,「退讓?這話也就你墨屹能夠說出來,想當初我們一起經歷過最艱難的時光,可是最後你墨家的地位卻比我們廣家要高,這也就算了,可你墨屹捫心自問,為什麼不同意聯姻,兩個強大的家族,你卻選擇了一個沒有什麼身份的女人成為墨家的媳婦兒,想當初我女兒是多麼的喜歡你!」

「廣梁平,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況且你真的覺得你的野心是因為沒有聯姻?」

墨屹實在是哭笑不得,他從不知道當年的事情竟然被廣梁平拿來當他野心的借口!

其他幾人也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也就只有這樣臉厚的人才會覺得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對不起他。

「廣老頭,就算你這借口勉強可以,那我們幾人呢?」程建剛很想知道一直沒有多大衝突的他們,為什麼廣梁平要這樣不放過他們。

「你們?」廣梁平轉眸,眼眸深處出現一抹諷刺,又快速消失,「程老頭,我知道你們怪我查處這些證據,但是身為人民的公僕,我有義務查出這些敗類。」

程建剛直接冷冷笑出了聲,他的意思就是他們是敗類了?罷,說得再多也已經改變不了什麼了。

「既然你認為我們做出這些事情,還有人證,若是我們不順著你的方向下去,就太對不起你謀劃這麼久了,人證呢,叫出來吧。」

廣梁平轉頭看向二號,二號點點頭,「廣老家主,既然有人不死心,那就請你將人證交出來了。」

「好,浩斌?」

「是的,父親。」

廣浩斌從後面的人群中拉出一個瘦弱的男子,蒼白的頭髮配著佝僂的身軀,顯得特別的淒慘。

「老人家,你不要怕,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

二號面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緊緊盯著面前的人。

徐東峰慌張的低著頭,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老鄉,不要緊張,這裡的人不會為難你的,放心大膽的說。」

徐東峰咬著下嘴唇,像下了決心一般抬起頭,「二、二號,這些事情不該我來說的,只是現在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在這個勢力眾多的帝都,像我這樣的小老百姓特別多,平時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我都已經家破人亡,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老鄉,你繼續說。」

徐東峰繼續說:「本來我們房子老,拆遷就很正常,可是政府卻沒有給我們發款,也沒有給我們房子,一開始說好的福利都沒有到賬,有些鄰居去問,結果就再也沒有回來,後來我實在等不了,偷偷去找了次,才知道原來他們根本就打算空手套白狼!」

「太過分了!」

「既然在帝都腳下發生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哪個集團幹出這樣的事情,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可不是,不過,這件事情難道和這裡的人有關?」

這人一句話就點出了所有人內心的猜測,不斷將視線瞟向有可能的幾人,然後等待事情後面的發展。

「竟然在我的管轄下,發生這樣的事情,老鄉,你不要害怕,我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你還記得那個時候是誰負責這個拆遷任務的?」

「是他!」

「嘩——」

徐東峰指著的正是宇文榮。

「是宇文老家主?!不可能吧!」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商人不就是重利的!」

「宇文集團絕對不是這種為了一點點小利就放棄這幾十年的名聲的!」說話的這人也是名商人,他很清楚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聲。

「這話說的沒錯,但是你別忘記語文集團和其他三家的關係多麼要好,只要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有那個膽子說他們的壞話!」

「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他們會做這樣的事情,人證也可以造假的啊!」

「你放屁!」

徐東峰恨不得直接衝上前將說這話的人揍一頓。

「老鄉,你冷靜點!」

廣浩斌及時的攔住他,「老鄉,他們不瞭解事情,你不要在意,畢竟最初禍首在這裡。」

徐東峰收起步伐,將滿是血絲的眼眸落在宇文榮的身上,「宇文老賊!我要你償命!」

宇文榮從人群中走出來,淡定的問:「老鄉,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可以保證,宇文集團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當然這麼說!幸好我那時候又準備,你們看!」

3g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畫面不是太清晰,但是只要是在場的眾人,都將視線落在宇文榮身旁的宇文琛身上。

宇文榮也轉頭看著他,「琛兒,到底怎麼回事兒?」

宇文琛皺著眉,心裡咯登一下,這不是那次去禹城調查時候的照片?

「爺爺,前段時間我去禹城調查事情,但絕對不是因為拆遷的事情。」然後轉頭看著徐東峰,「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家裡困難,但這並不是你一時財迷心竅的理由,沒錯,宇文集團是要準備政府的拆遷計劃,但這是政府頒發下來的文件,我們不可能做更改,更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空手套白狼。」

「呵,既然你已經承認是去調查拆遷的,那是不是代表底下人做的事情你也知道?!」

宇文琛眉頭蹙了蹙,「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我說了,這件事情和宇文集團沒有關係,你不要將這個黑水潑在我們身上。」

「哦?看來你是不準備承認了,那也沒關係,就是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那是誰?

「boss!」

「廣浩斌,你放開他!」

該死的,他們竟然將他打成這樣!若不是自己熟悉他,還真的不知道滿臉傷痕的人就是自己的助理田博今!

「看來你是人的這個人了?」

「這人是誰?」二號面露疑色。

「二號,這人是宇文琛的助理田博今,也是這次禍害徐東峰的人。」

「就是你!老子不打死你!」

徐東峰聽到他的話,直接衝上前毆打起來。

「我打死你、打死你!」

「啊!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不好!

宇文琛看這個現在的情況,也明白田博今已經屈打成招了!

「老鄉,你先不要打了,這可是重要的人證,宇文琛,你是認識這個人的吧?」廣浩斌明知這認識誰,還假裝不知道的模樣,要不是看到他眼裡很明顯的幸災樂禍,宇文琛還真的當這一切不是他設計的。

很好,竟然敢算計他!

「沒錯,這人我認識,是我的助理田博今。」要是不承認,才是做賊心虛。

「不會吧?!竟然真的是宇文集團干的?!這也太過分了!」

「簡直就是辜負我們的信任!我之前還和我媽說明天去宇文商場逛了逛,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可能宇文琛不知道呢,我怎麼看也不覺得宇文琛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證據確鑿,你竟然還不相信,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宇文琛了?」

「你說什麼呢!我承認,我對宇文琛是有好感,但那是對帥哥的好感,那是欣賞,倒是你,從廣家來了以後,你就一直跟在後面挑撥,看樣子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啊!」

「放屁!我怎麼可能和他們是一夥的,告訴你,我只是就事論事!」

「呵,就事論事?從公子訂婚的時候到現在,就一直在想盡辦法讓人對他們印象變壞,還說就事論事,簡直可笑!」

「你!」

「我什麼,我也是就事論事!」

「好了。」二號皺眉,冷聲一句,然後沖宇文琛道:「宇文琛,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宇文琛雙手一攤,無奈道:「二號,若是你這樣就判定是我做的,我也無話可說。」

好一個以退為進!

廣梁平早就知道這幾個家族裡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宇文小侄,你這是默認了?其實這種事情你一個人是做不來的,是不是有什麼人幫忙?」

「呵呵……」

「你笑什麼!」廣浩斌看著事到臨頭都能笑出聲的宇文琛,心裡一陣不愉,為什麼還能這麼冷靜,不是和那幾個是好朋友?!怎麼不求救的?

「廣浩斌,我笑你們太自以為是了,物證可以偽造,人證可以屈打成招,結果你們還這麼迫不及待定我罪,我倒是不知,能夠將二號操縱在手心裡的廣家,到底有多大的野心。」

「轟——」

「你胡說什麼!」二號眼裡閃過一抹慌張,下意識直接反駁!

完了!

廣梁平怒瞪沉不住氣的曹閃,他們只是懷疑,經過他的這句話,現在肯定確定了!

「二號,你不要生氣,這些人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一邊說著,一邊暗示著他。

曹閃按耐下之前的緊張,恢復正常,但臉色還有些陰沉,「宇文琛,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

「曹閃,是我說的過分,還是說中了你心裡最深的秘密?」

「宇文琛,你這種沒有根據的話,還是少說的比較好。」廣梁平半瞇雙眼,語氣中包含了一絲警告。

「廣老家主,我既然敢說出口,自然也有證據。」



「宇文琛也說有證據?難道二號真的是廣家的人?」

「不可能吧,再怎麼說二號的地位都比廣家高,若真是這樣,當初為什麼不是廣家人上位?」

「就是啊,扶持一個陌生人上位還不如扶持自家人。」

「可是看宇文琛那副樣子,說的好像是真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宇文琛,我諒你是小輩,但是這樣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

廣梁平先是震驚,下一秒又恢復正常,沒錯,這裡的所有人都不相信這樣荒謬的話,這也是當初自己這樣做的原因。

「廣老家主,你不要激動,我說有證據就是有證據,當然,這個證據絕不是你手裡哪些人造偽劣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廣老家主有沒有這個膽子讓我將證據拿出來?」

「廣……」

按住焦急慌亂的曹閃,沉著氣道:「既然小侄還想垂死掙扎,那麼就拿出來讓我們樂呵樂呵吧。」

輕嗤一聲,將視線落在台上的墨胤身上,這時候,就要看他了……

「栗子。」

「胤哥,來了。」

李利拿著一個筆記本,來到放映的地方,將插頭插在電腦上,很快,幕布上出現一個畫面。

「廣老家主,你說他們會不會答應?」



這是那天在廣家發生的事情?!

在場屬於廣家那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臉色變得很差的廣梁平,這是怎麼回事兒,竟然被人錄了下來!

「曹閃,他們絕對會答應的。」

「那就好,可是老家主,我有一個問題一直……」

「夠了!」

廣浩斌實在看不下去了,要是再讓這個放下去,那麼準備了那麼久的計劃不是真的前功盡棄了?!

衝上前,試圖將電腦砸碎。

「哎,你想幹什麼?!這電腦可是我自己配置的,價格可不少,若是壞了,你賠我?」

李利擋在他的面前,一副鐵公雞的模樣。

墨傾城捂嘴偷笑,這個栗子真會睜眼說瞎話,這分明就是公司的電腦,還說自己配置的,順手打劫也不是這樣打劫的。

「你給我滾開!這個電腦裡面放的東西都是假的!」

「哦?假的?那我倒是想問問,這些是什麼?」

一號帶著人從門口走來,在經過曹閃的時候,眼神中分明帶著一抹厲色。

「一號。」

走上講台,一號先是拍了拍墨胤的肩膀,「真是抱歉,你的訂婚宴竟然變成這樣。」很顯然,他知道對於墨胤來說,和墨傾城訂婚更加重要。

「沒事,訂不訂婚都改變不了我們在一起的決定。」說著,還轉頭看著墨傾城,眸中全是溫情。

一號開心的點點頭,然後走到舞台的中央接過話筒,冷冷的看著門口的廣梁平,「廣梁平,你還不死心嗎?」

「一號,我不懂你的意思,難道你也相信墨家拿出來的這匪夷所思的視頻?」

計劃已經實施,就算被看出來又怎樣,他一定要得到那個位置!

第109章

「那這些呢?」

一號將厚厚的證據放在投影儀上,很快,眾人完全震驚。

「廣家竟然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

「天啊,之前公子被綁架了?!我們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最關鍵的是罪魁禍首竟然是廣家?!該死的,他們還想陷害墨跡愛,真他媽當我們大莊園的人是死的嗎?!」

「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墨家這麼低調,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可惡!」

「說、說不定這些是假的呢?」

「你放他娘的狗屁!一開始就看你不順眼了,現在證據都出來了,還想狡辯!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姐妹們,我們無法揍廣家老賊,可這同謀我們還是能揍的,趕緊上!」

「沒錯,揍!」

「啊、你們這群暴力女,給我滾開!」

「讓你挑撥離間!」

「讓你欺負我們公子!」

「不是主謀也是同謀,綁架公子也有你的份兒!打死他!」

「啊、啊!」

……

周圍的人紛紛後退幾步,生怕這樣的群毆弄到自己身上。

角落裡,莉莉一臉的激憤,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剛才只要再等一會兒,墨家就會被牽扯進來,到時候再加上那些證據,他們就算不死也要關進牢裡一輩子!可是現在竟然發貨所能的大反轉,該死的廣家,在自己家裡也能被錄像,之前綁架墨傾城怎麼不之前弄死,為什麼不直接弄死呢!

「莉莉,你怎麼了?」

蘇瑞皺著眉,手上的疼痛令他難以忽略。

「沒、沒事兒,瑞哥哥,你說這次事情到底會發展到什麼情況?」小心翼翼打量著他的神情,若是他真的偏向墨傾城那邊,就不要怪她以後不擇手段了。

「我不知道。」眼神又落回墨傾城身上,看著兩人即使不說話,周圍你都圍繞著幸福的氣泡,心底像被針紮了一樣的疼。

「一號,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先不說廣老家主為華夏鞠躬盡瘁,且說之前一直調查其他四家的事情,想必這一切應該是他們提前發覺了,才會製造這樣的偽證!」

爸!

蘇瑞看著說話的蘇傲,心裡一緊,難道蘇家也參與其中了?那麼是不是代表當初墨傾城被綁架的時候他們也清楚?!

「你是?」

蘇傲上前一步,「我是蘇家蘇傲,一號,雖然我們蘇家沒有在帝都發展,但是在b市的時候,就知道廣家的行為,剛才電腦上放出的視頻中,也有我,但是這一點根本都無法說明二號和廣家的關係。」

「你的意思是這四個世家冤枉廣家?」

意味不明的話讓蘇傲本來沉著的心跳了一下,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沒有退路,或者說,廣家要是完了,依附廣家的蘇家也會完蛋。

「一號,這話我不敢說,但是我想請一號好好調查一番,或許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呢?」

「呵呵,蘇傲,蘇家人,廣家的走狗,當初因為廣家的吩咐,接近墨傾城,後來沒有成功,然後呢,你們做了什麼事兒?」

「你什麼意思?當初分明是墨傾城糾纏我的兒子,現在怎能說是我們故意接近她!」

蘇傲不得不慶幸,蘇瑞當初沒有聽他們的話。

「是嗎?」宇文琛鄙夷了看了眼墨胤身旁的墨傾城,當初調查的時候就完全覺得墨胤是眼睛瞎了,要不然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頭腦白癡的墨傾城。

墨胤感受到視線,刷的一下看著他。

摸了下鼻樑,好吧,嫂子變了,至少現在他看著還是比較舒服的。

「蘇傲,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怕狡辯了,要不是我發現了你們想要借助墨家的勢力,進入帝都,我還真的要被你們耍的團團轉。」

當事人墨傾城都已經開口了,就算蘇傲再怎麼解釋,眾人的天平也已經傾向墨傾城那邊。

「哼,墨傾城,你別以為這裡就你一個當事人,瑞兒,你快給我出來解釋一下!」

點到名的蘇瑞完全不想上前,這種時候無論他說什麼,都會有一方遭受很嚴重的後果。

「瑞兒、瑞哥?」蘇傲很不悅的在人群中找著蘇瑞的身影。

「瑞哥哥,伯父叫你呢。」

莉莉看著他的模樣,就知道他不想出面,立馬揮手,「伯父,我們在這裡!」

「莉莉!」

蘇瑞怒斥一聲,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許他躲避。

「瑞兒,你出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爸……」

「叫我幹什麼,還不趕緊說!」

蘇傲走到他身邊,大掌毫不猶豫的捏著他的手臂,示意他趕緊說。

「爸,這樣的事情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真的好嗎?」

「啪——」

「瑞哥哥!」

莉莉緊張的看著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蘇瑞,想看看傷勢,卻被蘇瑞毫不留情的推開。

「爸,我不想再這裡說這件事,我哦身體不舒服,先走了。」

說完,看都不看一旁的莉莉,直接大步走出墨家。

「蘇瑞!」

「瑞哥哥!」

莉莉看了下,跺腳跟著跑了出去。

「蘇傲,看來蘇家還出了一個有點良心的人啊。」

宇文琛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暴躁的蘇傲。

「一號,真的對不起,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像摸清說的那樣。」

「這件事情到底如何,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問,廣老家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廣梁平無聲握緊手上的枴杖,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就算事情是我做的又如何!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難道不知道外面現在全是我的人嗎!」

「怎麼可能?!」

不信邪的一些人看向窗外,果然有著無數武裝起來的人站在外面。

「廣梁平,你到底想怎樣!」

「他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我們怎麼辦,一號,我們怎麼辦!」

「大家別慌,他絕對不敢把我們怎樣的!」

「*!今天真的倒了八輩子的霉了!廣梁平,你和墨家他們的恩怨與我們無關,還不趕緊放了我們!」

「你是不是傻,他這樣很明顯是為了那個位置!」

「他瘋了?!」

「我也覺得他瘋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

廣梁平聽著眾人的話,先是得意,後面又是生氣,瘋了?他才沒有瘋,每個人都會貪心,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錯嗎!

「你們若不想早早就喪命,就給我閉嘴!」隨後看看像一號,「一號,現在是你做決定的時候了。」

「墨老,看來這個機會他是不想要了。」

墨屹深深一歎,不再看著廣梁平,「既然如此,一號,該怎麼來就怎麼來吧。」

……

一個晚上,老百姓安穩的沉睡在睡夢中,而他們不知道,這個晚上華夏發生了驚天改變。

廣家關進大牢,其中一名子女消失不見。

到底發生了什麼,國家二號竟然被拉下馬。

今後的華夏該如何發展?

……

眾多的標題都抵擋不住大觀園的關心。

「聽說公子前段時間在m國被綁架了?!有沒有事兒啊?」

「沒事兒,昨晚上還見到公子了,不過有一個消息你們可能聽到會崩潰哦。」

「趕緊說,不要賣關子。」

「公子訂婚了!」

「納尼?!訂婚了?!是有了正宮夫人的意思了?!那之前的宋娘娘呢?他怎麼辦?」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啊,不過看到正宮夫人的時候,他和公子真的很般配啊!」

「真的?有沒有照片啊?我們要看啊!就算餵狗糧也是好的!」

「……這個我還真沒有,要不然我們去公子那邊求求?」

「好主意!」

於是,眾人都跑到了墨傾城的v博底下宣洩自己的渴望,有的聰明的人則是跑到了黎安安等人的v博底下。

「安嬤嬤,你快出來,我們要看夫人的照騙!」

「安嬤嬤,你不能不滿足我們的渴望啊,不然我們一定會半夜到你家門口等待的!」

「可憐的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著安嬤嬤投食。」

「投食、投食啊……」

經過昨晚這麼大事件的黎安安終於如願以償的睡在了墨家軟軟的床上,可惜……

「叮咚、叮咚……」

緊蹙眉頭,凌亂的髮絲到處散落著,手一伸將旁邊的枕頭拿來蓋在頭上,試圖堵住聲音傳進耳朵。

「叮咚、叮咚……」

「啊啊啊啊!」

扔下枕頭,抓著頭發怒瞪著聲音的來源——手機。

點亮屏幕,看著v博上跳出來的私信,腦袋整個都當機了。

臥槽,誰能告訴她,才一個晚上的時間,為什麼私信這麼多!

紛紛點開來查看了下,頓時覺得世界末日。

撒狗糧、要照片,要的還是婚紗照?!

她自己都沒有看到所謂的婚紗照,這不是讓她死皮賴臉去要?不、不對,她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找個會ps的人比較好。

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

「安安,你看到手機沒有?」

陶奚苒和許婧兩人氣喘吁吁,從她們還沒換的睡衣上可以看出,她們經歷了和自己一樣的事情,頓時所有的煩躁削減了不少。

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喏,我剛剛看到,這種酸爽,簡直不像再來一次。」

門口的兩人齊齊點頭,可不是,昨晚驚心動魄的事情已經讓她們很晚睡著了,結果好不容易可以睡懶覺的時候,卻被一道道聲音吵的直接炸醒,若不是還保持著手機挺貴的想法,她們早就摔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辦?」陶奚苒實在沒那個膽子去找墨傾城,況且是在她和墨胤睡在一個房間的情況下。

雙手一攤,手中的手機直接呈自由落體動作。

「光當——」

「得,現在的情況也不錯。」

撿起手機,看著黑屏沒有反應的手機,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換手機是件很明智的事情,至少摔一下就直接自動關機了。

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將手中的手機關機,驚擾她們好夢的噪音終於結束了。

「可是,在我們這裡得不到回應,那其他人……」許婧糾結的說出自己的顧慮。

黎安安直接給她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陶奚苒則是直接說道:「只要不是吵我們,她們愛找誰就找誰唄。」

許婧:「……」好有道理,她竟然無力反駁。

相對於這些人,另一間房間的情形完全不一樣。

一晚無夢的墨傾城醒來就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溫暖,還沒有睜開雙眼就被熾熱的氣息席捲著,雙唇相貼,廝磨著、交融著……

清晨的運動做完,墨傾城享受了番墨胤的專人服務後,懶洋洋的躺在他的胸膛上。

「胤,有人說我和你們長的都不像。」隨意的一句話,她很明顯的感受到抱著自己的手臂僵了幾分。

「寶寶,萬千世界長得不一樣不是很正常?」

手指一寸寸的穿插在烏黑修長的髮絲間,像是之前的不正常一點兒也沒有發生。

「是嗎,可是我也讓覺得自己和你們長得都不像,相比而言,你更像墨家人。」

從他的胸口抬頭,直直看著他的雙眸。

墨胤手上動作一頓,「寶寶,你在懷疑什麼?」

難道是她知道了什麼?雖然他從來沒有想過隱瞞,但自己知道和他告訴她的結果是不一樣的。

「我也就隨便問問,就算我長的不像,但還是墨家人。」

將頭重新靠在他的胸膛上,閉上眼睛,從紅唇吐出一句很隨意的話,卻表露出很多心理痕跡。

「當然,你永遠都是墨家人。」

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達到有些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白,比如她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比如他也知道她已然知道……

「對了,胤,昨晚那個視頻是怎麼回事兒?」

昨晚雖然不擔心他們會像廣梁平計劃中的那樣被抓,但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而這個轉折點,就是李利拿出來的視頻。

「那個啊,某人送給你的離別禮物。」提到這個,墨胤的眼眸就變得深幽無比。

離別禮物?

墨傾城快速想了下,便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顏子燁,他竟然有這樣的心智,不僅能讓眾人按照他的計劃施行,還能通過一系列細小到眾人都不會想到的方面,將自己送到華夏人的手中保證自己的安全,而這個視頻,很明顯是廣梁平因為顏子燁突然不幹了以後發生的事情,那就是說,這個攝像頭,是早早就安裝在那兒的。

「胤,這樣的人,成為敵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可惜,他們注定成不了朋友,更因為之前的而原因,很有可能成為敵人……

「不用擔心,我能應付的來。」

想到y國正在進行的計劃,即使顏子燁再怎麼聰明,自己也要扒了他一層皮下來。

「注意安全。」她相信墨胤的話,卻也擔心為了達目的,而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放心,我不會容許別人給你的性福。」

墨傾城臉蛋兒一紅,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明明這麼正經的話題,硬是被他說成了小黃段。

「墨胤,你簡直就是個色胚。」

「嗯,我就色你。」

「滾開!」

直接拍開他胡作非為的手,不知是太羞還是太怒,臉漲得通紅,又道:「我今天想去那裡看看。」

墨胤手上動作一頓,隨後更加猛烈,「寶寶,你想去哪兒?」

小手強硬的阻止他的動作,沉著臉道:「胤,我想去你們每年都會背著我去的地方。」

每年的昨天,生日不過,白天陪伴自己的只有墨胤和爺爺奶奶,晚上眾人都在,只有他不在,就算她再怎麼笨,也知道他們輪流去了那個地方,那個埋葬自己親生父母的地方。

墨胤將頭埋在脖頸間,試圖讓她斷絕這個想法,昨天他們所有人都沒有離開,今天他們一定會去,要是帶上寶寶,不就代表著……

「寶寶,我們不去好不好?」

「你不帶我去,我就讓archibald查。」

墨胤被她的強脾氣弄得無言以對,他怎麼捨得她就這樣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

「胤,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兒,我能清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這麼多年沒有見過,至少今年,我想去看看。」

「哎……」深深歎了口氣,「好。」

郊外的稜平山上,一輛黑色的汽車行駛著。

「美女,我們每年拜祭的到底是誰啊?」

在墨家除了墨傾城以外,也就墨玨不知道了,只是他從小知道,大哥的生日不能過,而每年的拜祭的事情小妹也不能知道,長大以後,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和小妹有關,只是他無從得知原因。

穿著黑色長裙的蘭雪梅一臉沉重,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夢見那時候的場景,甜蜜、快樂,卻又泛著苦澀。

「臭小子,你不用知道這麼多,只需要跟著我們好好祭拜就行了!」

墨雋臣看著自己的嬌妻露出這樣的神色,就知道她又開始傷心了,一掌拍在墨玨的頭上,怒吼著。

墨玨捂著被拍的地方,苦逼的不再說話,好吧,他不問就是了。

車停在半山腰上,一座座墓碑豎立在那兒,這裡就是他們要來的地方。

「老爺、夫人、二少爺,到了。」

張叔停下車,今天的他,出了穿著黑色的西裝外,連手上戴著的手套也換成了黑色的。

「你在下面等我們,我們一會兒就下來。」墨雋臣吩咐了一句,便扶著蘭雪梅往上走去。

台階很寬展,踩在上面沒有一絲不穩的現象,可即便如此,蘭雪梅的嬌軀微微顫了顫。

「媳婦兒,要不我們回去吧。」墨雋臣很是擔憂,這麼多年來,只要一到這天,蘭雪梅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差,再加上這樣的情緒,很長時間好不了。

「雋臣,我想代小乖看看他們,告訴他們她的近況,告訴他們……」

聽著她的話,墨雋臣是悲傷的,而墨玨則是震驚。

難道小妹的父母就是他們?!

墨雋臣不管他的震驚,說了句:「跟上。」便抱著蘭雪梅快步走了上去。

墨玨收起思緒,快步跟上前,只是心裡的複雜沒人知道。

很快,他們來到一塊墓碑前,上面刻著兩個名字。

放下蘭雪梅,墨雋臣拿過墨玨懷中的小雛菊,放在了地上。

「andrea,我來看你們了。」

蘭雪梅輕聲說著,周圍的風徐徐吹動著,像是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andrea,小乖已經長大了,也像當初我們說的那樣,和胤兒在一起了,只是這一切,你都看不到,對了,我還帶了他們拍的婚紗照,想必你們也想看看。」

從包裡掏出準備好的照片,小心的打開,對著墓碑,笑著很開心,「你看小乖,長得和你一樣,那麼吸引人的目光,現在她已經是華夏很有名的明星了,胤兒也很愛她,這個婚紗還是我根據你當初設計的婚紗改造的,怎麼樣,好不好看?」

「他們倆能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只是雋臣老是不樂意,說什麼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就這樣被拐跑了,你說好不好笑?」

「andrea,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都沒有看到小乖一點點長大,是不是很可惜?我也覺得,想當初要是我攔著你坐上那班飛機,那……」

「媳婦兒,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什麼,別太傷心了。」

墨雋臣直接打斷她的話,摟著她的肩膀,給她力量。

「雋臣,這些我都知道啊,可是看到昨天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面,我想andrea最想見到的,就是那樣的一對璧人……」

「媽媽,看來我帶胤來這個決定還是對的。」

------題外話------

快完結了……嗯……

第110章

熟悉的聲音直接令蘭雪梅怔楞住,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墨雋臣,眼裡浮現一抹確定的意味。

墨雋臣也有些反應不過來,轉頭看著攜手而來的兩人。

「爸媽,寶寶知道了。」

蘭雪梅臉色很不好,嘴角扯了扯,「小乖,你知道了?」

墨傾城點頭,「媽媽,那天你和奶奶說的話,我無意中聽見了。」

蘭雪梅微低頭,原來那天還是被聽見了嗎……

「小乖,我……」

「媽媽,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明白的。」

上前緊緊抱住她,墨傾城怎能不知道她心中的忐忑不安。

「寶寶……」

好久,兩人才放開,蘭雪梅拉著她的手,轉向墓碑,「Andrea,你的女兒來了。」

墨傾城眼眸深深,靜靜的看著一塊墓碑上兩張照片,緩緩鬆開手,蹲下身子,抬起手放在其上,沿著紋路勾勒著兩人的名字,左胸口的心臟不斷的跳動,即使記憶中沒有他們,可此刻,她再也沒有理由告訴自己,他們不是自己的父母。

「對不起,我來晚了……」

墨胤扶起她,將她摟入懷中,「乾媽,我帶寶寶來看你們了。」

乾媽?

墨傾城轉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他和自己的親生父母竟然還有這樣的聯繫?

「Andrea和Breenda一定很開心。」

靠在墨雋臣身上的蘭雪梅有些欣慰的說著,這樣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已經演練過哦很多遍了,今年終於可以實現……

墨雋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看了墨玨一眼,三人悄無聲息的離開,給兩人留下一個獨處的時間。

「胤,你說他們想我嗎?」

墨傾城突然開口問道,話語中充滿了懷疑。

墨胤摟緊他,很堅定的說:「嗯,乾爸乾媽他們一定很想你。」

「也許吧……」

墨傾城倚靠在他的身上,看著合用一個墓的兩人,或許這樣的結局對他們來說也是好的。

「胤,我們回去吧……」

「好。」

山下。

墨玨糾結的狂抓頭。

「臭小子,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墨雋臣安撫著蘭雪梅,眼神督了他一眼。

聽到這句話,他也不糾結了,「嘿嘿,其實我就想問上面的兩位真的是小妹的親生父母?」

墨雋臣點點頭,「這點你不是應該猜到了?」

雙手一攤,無奈道:「猜到和確定是兩回事,只是現在小妹知道了,她會不會太傷心?」

這個問題也是幾人都擔心的。

別看墨傾城現在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堅強更獨立了,可是在某些事情上,她沒有改變過,而面對自己的親生父母,就算不記得他們,也不能磨滅天生的血緣關係。

「小乖她會沒事兒的。」

墨雋臣會暗中的蘭雪梅遙望著山上的石階,肯定的道。

另外兩人不再說話,同樣看著沒有人煙的石階路,等著上面的人下來。

「咦,他們怎麼這麼快?」

原以為要等好哦一會兒的墨玨,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由驚呼著。

「爸媽,我們回去吧。」

墨傾城的身上披著墨胤的外套,長髮散落著,遮擋住那一抹累痕。

「嗯,我們改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墨傾城沒有說話,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只有墨胤知道,她沒有睡著。

到了墨家,墨胤也沒有喊醒她,俯身抱起,穩健的走進別墅。

「傾城這是……」

才補完覺的黎安安看到墨胤懷中的墨傾城,說了幾個字就連忙摀住嘴巴。

「你們起來了,昨天晚上真是抱歉,讓你們接觸那樣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墨傾城今天前去祭拜的原因,蘭雪梅的精神頭比往年好上不少。

「墨媽媽,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況且我們最多就是旁觀者,不過有件事情我想麻煩你一下。」

鑒於今早上每個工作人員都被騷擾過的因素,她決定還是厚皮臉要一下照片比較好。

「嗯?發生什麼事兒了?」

「是這樣的……」

黎安安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而經過,隨後抓耳撓腮,「墨媽媽,要不是那些粉絲太了,我也不會問你要照片的。」

蘭雪梅笑著,「我還以為是多麼麻煩的事情,原來是照片啊,我身邊現在正好有幾張,你看看行不行?」

從包裡拿出之前給Andrea他們看的照片,幸虧之前沒有及時燒掉,不然現在她也拿不出來。

黎安安看著那一小厚疊的照片,還沒仔細看就被驚艷了。

「墨媽媽,傾城他們真的好漂亮!」

哪個母親不喜歡從別人嘴裡聽自家孩子的好話,嘴角弧度加深,眸裡帶著滿滿的笑意,「安安,你長得也很漂亮,聽說胤兒公司裡的易晨好像和你在一起了,等哪天有空的,阿姨去幫你看看?」

「墨媽媽,哪兒用等到以後啊,現在就可以重生記事簿!」

陶奚苒從黎安安的背後出現,調侃的看著臉頰通紅的黎安安。

「去,怎麼什麼事情都有你!」

陶奚苒後退一步,衝著許婧說:「許婧,這就是所謂的惱羞成怒吧?」

「奚苒,你語文學的很不錯。」

「那是,能考上帝都大學的,若是這點還不知道,不太丟臉了些。」

黎安安無聲的怒瞪她們,卻無法反駁。

「叮咚——」

「麻煩張嬸開門了。」

?!

黎安安腦中的警鈴大作,迅速的將照片塞進陶奚苒的手裡,抬腿往樓上跑去,嘴裡還吼著:「就說我不在啊!」

幾人看著消失的身影,再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易晨,心裡暗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伯母好,我是易晨,請問安安起來了嗎?」

易晨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讓第一次見他的蘭雪梅對他有幾分好感。

「你就是易晨啊,安安剛才上去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旁邊兩個知情的人瞪大雙眼,感歎著,不愧是墨傾城的媽媽,這演戲的天賦還是遺傳。

果不其然,易晨聽到她的話,眼眸深了幾分,嘴角還是掛著笑容,「原來是這樣啊,那能不能麻煩伯母告訴我安安在哪個屋,我給她買了早飯。」

「咻——」

兩支利箭射中陶奚苒和許婧的心臟。

之前是墨傾城秀恩愛,現在又多了一個易晨,果然應該趕緊找個男票安慰下了。

「我讓張嬸帶你去吧。」說著就將張嬸叫了來,「張嬸,你帶易晨去安安的房間。」

「好的,夫人。」

「麻煩了張嬸。」

「不客氣,這邊請。」

等易晨上去後,陶奚苒才看到手中的照片,「哇,墨媽媽,這就是公子和墨大哥拍的婚紗照?」

蘭雪梅的視線被拉回來,「嗯,這就是他們的婚紗照,好看嗎?」

湊在一起看的兩人狂點頭,一開始她們就想不到穿上婚紗的墨傾城會是怎樣的傾城,現在知道了,不似妖嬈,帶著一抹獨特的氣質,單獨的一人婚紗照顯得唯我獨尊,氣場全開,而有了墨胤的婚紗照,則是多了一分溫柔,無論的簡單的四目相對,還是牽手、擁抱,透露出的都是滿滿的幸福。

很快,陶奚苒挑選出幾張獨照和一張合照,嘴裡還念叨著:「合照還要P下圖,不然這不是要虐死她們。」

「把墨大哥的頭P沒了?你確定墨大哥看到以後不會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

陶奚苒渾身一抖,扯了扯嘴角,「應該,不會這麼衰吧?」

許婧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奴婢也想當娘娘。

陶奚苒頓時覺得這個照片重如千斤,想塞給許婧卻被她躲過。

「奚苒,我會為你祈福的。」

陶奚苒苦笑著:「……」這說的怎麼像她會一去不復返的呢?

蘭雪梅好笑的看著點兩人推辭著,乾脆直接將照片拿回來,「不就發個照片,你們這什麼表情,來,我來發。」

正好她手機上還有備份,不用照片,直接打開V博,編輯了條消息,快速發了出去。

兩人勾著頭看著發送成功的圖標,直接豎起大拇指,表示對蘭雪梅滔滔不盡的崇拜之情,隨後同時掏出手機,打開V博,轉發了這則動態。

陶嬤嬤:太后親自發的婚紗照,大莊園的各位還不快快舔屏!

許嬤嬤:親眼看著太后快速發出來的信息,嚶嚶嚶,好想要一張照片收藏啊!簡直太好看了!

潛伏的大莊園的人立馬冒泡,發表評論表達她們激動的心情。

「天啊天啊,我看到了什麼?!公子真是美到爆!簡直就是可攻可受、可男可女啊!這叫我還怎麼找男票啊!」

「我覺得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公子找到的夫人真的真的好配哦!」

「已經默默的保存圖片,容我舔屏一天。」

「才一天?這不夠啊,一個星期都不嫌夠!」

「太后威武!求太后以後多多發點生活照,我們炒雞愛的!」

「剛才翻了下太后的V博,果然,強大的公子背後一定會有一個強大的太后,嚶嚶嚶,想必公子的鋼琴就是和太后學的,而且看樣子太后很有名啊!」

「樓上才知道?太后可是我們學鋼琴人的偶像,沒想到竟然是公子的麻麻,果然偶像是一家人啊!」

「就我一人被夫人的容貌迷了雙眼嗎?自從成為大莊園的人,我就每天在思考著,到底怎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如此妖孽的公子,今兒個,我終於知道了,這簡直就是絕配,我決定了,我要對夫人路轉粉!」

「經過昨晚訂婚宴的我來說,要透露一個重大消息,公子和夫人是青梅竹馬哦!」

「?!青梅竹馬?!感覺好有愛有木有!」

「我還聽說他們都是墨家人,夫人是墨家收養的那個,難道太后從小就已經有先見之明,這是童養夫養成記的節奏!」

……

眾說紛紜,但每個人的話語中都吐露出她們對兩人的祝福,而拿著手機看著這麼多年來第一次以火箭速度增加關注量的蘭雪梅,笑的眼睛成一條縫,也看的一旁的兩人心道一聲狡詐。

而當事人則在房間中沉沉的閉著眼睛。

墨胤抱著她,用目光描繪著她的雙眉、眼睛、鼻樑、紅唇……

下顎抵在她的頭頂,呼吸著帶有雛菊味道的髮香,大掌在她背後輕輕拍打著。

嘴裡更是哼唱著:「小寶貝,快快睡,夢裡有我來相陪……」

一直沒有睡著的墨傾城在他的歌聲中,緩緩進入了夢鄉。

夢裡,她看到了在墓碑上的兩人,兩人攜手微笑的看著自己,沒有說話,但就是這樣淡淡的看著,她都覺得這是一種幸福閃婚奪愛,總裁老公別碰我。

她笑了,之前在墓碑前升起的一股悲涼被溫情包裹著……

是啊,就算在她記事之前她們就已經離開,但並不代表她的人生就不會有他們的陪伴,因為他們一直在自己的身邊,看著自己從還不會狡猾的嬰兒變成亭亭玉立即將成為墨胤妻子的大姑娘,也許經歷過重生、情殤,但這一切的災難,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幸福。

爸爸、媽媽,我很好,我很幸福,也會一直幸福下去……

墨胤聽著懷中的人兒呼吸變得有些沉重,嘴角上揚,便知道夢中的她一定夢到了親生父母,心下也鬆了口氣。

被張嬸帶到安安所在房間的門前,衝她道了謝,然後扭動門把。

門鎖著。

腦海中浮現這個現實,先是啞然視線,修長的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打一號快捷鍵。

「嘟、嘟——」

他也不著急,靜靜聽著機械式女聲響起,掛掉,再撥打。

「嘟、嘟——」

終於,裡面的黎安安彷彿是良心回來了些,接聽了電話。

「喂……」聲音中帶著沙啞,彷彿才睡醒一樣。

易晨也不戳破,柔聲問:「安安,才睡醒嗎?我現在就在你房門外。」

?!

房間裡的黎安安差點從床上摔下來,竟然在門口了?!

狂拍胸口,才道:「我才睡醒,你怎麼突然就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

「轟——」

紅暈快速爬上臉頰,黎安安乾咳一聲,「我、我先換下衣服再來開門。」

「好。」

過了十幾分鐘,易晨面前的門把才轉動了下。

「吱呀——」

「易晨,我好了,下樓吧。」

易晨拉住從身旁走過的黎安安,笑著說:「伯母說你還沒吃飯,正好,我帶了早餐,吃完再下去吧。」

?!

黎安安一副「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的表情。

易晨輕笑一聲,直接用行動告訴她自己說了什麼。

「砰——」

轉眼間,天旋地轉,黎安安一下子又回到了房間內,還被易晨抵在門上。

「易、易晨,你這樣弄得我很不舒服。」

「哦?是嗎?」

有些熱的氣息又靠近金粉,黎安安瞬間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

小手推了推,「易晨,我喘不過氣了。」

「寶貝,裝睡很好玩?」

「誰裝睡了首席的十年不婚妻!」

黎安安下意識反駁,話音剛落,不由懊惱,該死的,讓你最快,這不更是告訴他自己做賊心虛嘛!

「呵呵,寶貝,你真傻。」

雙手一下子到達他的領口,緊緊拽著,「易晨,你踏馬什麼意思,我哪裡傻了,說清楚!」

低眉看了眼領口的手,不在意的握住,吻落下,嚇得黎安安立馬鬆了手。

「趕緊給我滾開,我餓了!」

說完,就一把將他推開,拿過方便袋,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錯哦,帶來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打開蓋子,先是喝了口粥,滿足的喟歎一聲。

易晨看了這點就滿足的黎安安,啞然失笑,心下卻也很溫暖。

「安安,你吃慢點兒,不夠我再去買。」

「夠了夠了。」嘴裡含著半個包子,口齒不清的道。

「叮咚、叮咚——」

手機再次響起聲音,下意識的掏出看了下,「咦,墨媽媽好果斷!」

沒錯,她看到的就是許婧她們轉的V博。

這時,一隻大手將她手中的手機拿走。

「易晨,你幹什麼,快還給我!」

易晨淡定的將手機房間內自己的口袋中,「你先吃飯,吃好了我再還給你。」

黎安安嘴巴一撇,倒也沒有繼續執著。

另一邊的別墅,透著陣陣陰沉的氣息。

「啪——」

「瑞哥哥!」

莉莉心疼的扶著蘇瑞,看著右邊臉上很清晰的巴掌印,衝著對面的聞霜說:「伯母,瑞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怪他了。」

「你給我讓開!」聞霜憤怒的拽過蘇瑞,「蘇瑞,你怎麼能趕出這樣的事,難道不知道你爺爺他們要是出事兒了,你也不能獨善其身?!」

蘇瑞眼神空洞,對於母親的話,他沒有什麼要說的。

聞霜更加氣憤,再甩了一巴掌,雙手禁錮著他的肩膀,來回晃動著,「蘇瑞,你說話啊!告訴媽媽你不是故意的!你說啊!」

「媽……」乾涸的嘴唇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去而帶著無盡的痛楚。

領口的手慢慢鬆開,聞霜痛苦的倒退幾步,最後無力的靠在牆上,「瑞兒啊瑞兒,這次我們蘇家真的完了,徹底完了!」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結局,灰暗的世界將自己完全籠罩住,支撐著蘇家的兩個支柱都被抓了進來,而自己最疼愛的瑞兒卻……

他什麼都不知道,即使有計謀,但不知為何,對那個墨傾城卻不像以往那樣,難道他真的動了心?那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兒?不行,她不能讓他繼續下去。

「瑞兒,你和莉莉回M國吧。」
第111章

「不行!」

「不行!」

聞霜看著兩道聲音同時出現,看了看,皺眉。

瑞兒不願意去情有可原,可為什麼這個莉莉還想待在這裡?

而蘇瑞也覺得奇怪,本來在華夏的發展就沒有m國好,現在又沒有蘇家的幫助,留在這裡簡直就是舉步艱難,結果她竟然也說不想回去,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和媽一起勸自己?

話剛說出口,莉莉就知道糟糕了,忙不迭說:「這裡是瑞哥哥的家鄉,況且伯母也在這裡,怎能說走就走。」

牽強的理由,雖還有疑惑,但兩人這時候也不想刨根究底了。

「媽,我不想去m國,我就在這裡。」

聞霜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不行!瑞兒,你必須走,他們做出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那些人想要趕盡殺絕的話,我們也逃不過。」

自己怎樣無所謂,但不能讓唯一的兒子出現差錯。

「媽,你都說了,他們要是真想趕盡殺絕,我也逃不掉,還不如認命的待在這裡,反正說什麼我都不會走的。」

握緊拳頭,轉身直接下樓,完全不管背後聞霜的焦急呼喊。

「瑞兒、瑞兒!」

跺腳,氣憤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伯母,你別著急,我去勸勸瑞哥哥,一定會說服他的。」

莉莉見縫插針,即使她之前表現的不想回m國,但要想讓聞霜真的放下懷疑,也只有自己去勸了。

「你能說服?」果然,聞霜還是不太相信她。

嘴角上揚,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樣,「伯母放心,我想瑞哥哥現在不想去,其中有一定的原因是因為伯母,就像你說的那樣,就算走了,也只是抱著僥倖的心理。」

聞霜點頭,自己的兒子她怎能不清楚,正因為這樣,她才想盡全力保全他。

莉莉繼續道:「可是伯母,你有想過沒有,若是那些人真的想趕盡殺絕,這時候我們就不會在這裡了說話了。」

聞霜沒有說話,本來堅定的立場動搖了幾分,就算自己再不喜莉莉,但這番話的確說在了點上,她不瞭解墨家人,但根據之前蘇家對墨傾城幹的事情,有點芥蒂的人都會趁機斬草除根,況且瑞兒還是蘇家的未來。

「伯母,要不然這樣,這幾天我正好接了個劇組,要去h店一趟,讓瑞哥哥和我一起去怎麼樣?」

前天接到的通知,原本蘇瑞就說要陪自己去,現在正好說出來。

聞霜想了會兒,才猶豫的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y國。

離開m國的廣啻文峰兩人,也在這時候得到了帝都的消息。

「我要回去!」

廣啻扔下手中的平板,起身就想往外頭走去。

「啻少爺,你不能去。」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文峰,廣啻心中升起一把怒火,這些天以來,這人一直擋著自己的去路,不僅如此,還沒收所有的通訊工具,要不是今天自己偷偷的找到一個平板,還真的不知道帝都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文峰,你給我讓開,我一定要回去!」

文峰再次擋住他的路,重複著之前的話。

「啻少爺,你不能去。」

「我家人出事兒了,我區要在這裡苟且偷生?!」

「廣啻,你沒去,還可以再這裡享受著榮華,若你去你,冰冷的大牢等待著你。」

平淡無奇卻殘酷的話語直接將所所有的僥倖擊碎。

「或、或許……」

「沒有或許!」文峰督著他,淡淡的說了句:「想要去就去吧。」

然而廣啻的腳一步也賣不出去,看著周圍的一切,竟有種淒涼的感覺,要是文峰再不管他了,那他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個,不,還有一個……

「文峰,我們什麼時候將姐弄出來?」

「我打聽過了那邊並沒有把大小姐轉移回去,也就是說我們只要交點錢就可以了。」

廣啻沉默,現在的他們,就算有廣梁平給的那筆錢,可也不夠用多久的。

「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這麼多年來他還是有些急需的,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嬌生慣養的,能不能適應突然的窮苦生活。

「文峰,謝謝你。」

謝謝他這麼多年來的任勞任怨,謝謝在這種罐頭的不離不棄。

「不用,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好。」

另一邊,也得知消息的顏子燁嘴角微微上揚。

「y,廣家已經入獄,你要不要做點什麼?」

這種好時機,若是不幹點什麼,還真對不起他們這麼些年來的付出。

誰料顏子燁搖搖頭,「不用,就他們幹的這些事情就已經是無期徒刑了,我們什麼都不用做,靜靜看戲就好。」

「可是還有兩個人還沒……」

顏子燁打斷他的話,看著窗戶上被霧氣所籠罩,指尖落下,無聲寫下兩個名字,「他們啊,自有人會收拾。」

亞瑟低頭,不再說話。

「對了,sakura小姐是不是回來了?」

「回來有幾天了。」

「是嗎?」擦掉兩個名字,呢喃著:「回來了啊,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和他們討論一下接下來的事項?」

亞瑟抬頭,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之前簽合同的時候不是說了所有的事項以他為主?

顏子燁沒有轉頭也猜出他的疑惑,道:「亞瑟,做生意即使你的優勢在那兒,但表面的那一套還是要做做的,不然我們親愛的make要不高興了……」

而當事人make,也的確如他所料的火冒三丈。

「你是說sakura回來了?!」

「沒錯,前幾天就回來了。」

make來回踱步,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沒錯,這個項目是塊肥肉,誰都想要分碗羹,他也不介意顏子燁加進來,畢竟之前找他來也是看中了他的實力,但如今的情況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那晚不過是提前離去,竟然導致到嘴的肥肉跑了!

「家主,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make抬頭,看著面前一副小心翼翼的屬下,氣就不打一處來,抬腳就踢過去。

「沒用的東西,你竟然還問我怎麼辦,老子要你何用!」

被踢到地上的人不敢起身,哈著腰道:「家主,屬下笨,實在想不出辦法。」人家合同都已經簽了,現在就算有辦法也改變不了這個現實,還不如閉嘴受著。

「想不出辦法、、想不出辦法!你踏馬除了這幾個人還會說什麼,滾、趕緊給我滾去聯繫那邊的人,告訴他們今晚商討合同的事宜!」

「是、是。」

房間內只剩下make一人,就算剛才的話已經說了出去,但心中那股不甘還是消不下去,想他馳騁商界十幾年,從沒有吃過虧,沒想到今兒個竟然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手上,這口氣他怎麼咽的下去。

「爹地,我聽說你今晚要談合作的事情?」

gina直接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欣喜,若是今晚談合作,是不是代表著顏子燁也會去?不行,她等下要回去看看有什麼好看的衣服,時間夠的話還可以去美容院做個頭髮。

「啪」的一聲,還在幻想中的她臉上瞬間出現了手掌印。

「爹地,你幹什麼!」

捂著疼痛的臉龐,瞪大雙眼,完全不相信他竟然又打自己!

「你問我幹什麼?gina,你從小到大,想要什麼我沒有答應?可是你現在呢?簡直就是拖我的後腿!合作?你想和我一起去是不是?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給我去房間裡呆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別墅半步!」

憤怒的話猶如一把把利箭刺入gina的心臟。

「你憑什麼禁我足!」

make指著自己,反問:「憑什麼?憑我是你爹地,憑你一直在給我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原來在他的眼裡,自己就是這樣的形象?!

諷刺一笑,放下手,「我丟人現眼?呵,我丟人現眼也是遺傳你的!」

「啪」的一聲,又一巴掌落下。

「滾!趕緊給我滾回房間,我不想看到你!」

「滾就滾,我還不想看到你呢!」

直接轉頭出門,還將門弄得聲音特別響,氣得make就想拿起桌上的筆筒扔過去。

出門的gina一改之前的憤怒,滿臉委屈,眼眶中續滿了淚水。

「嗡、嗡——」

掏出手機,看著期待已久的人名,心中的委屈更深。

「喂,y,你還知道聯繫我!」

手機對面的顏子燁聽著很明顯的哭聲,沒有意外,用著往常的溫柔道:「gina小姐,誰惹你生氣了?」

「還不是你!你說,你到底對我爹地做了什麼!」她也不笨,自己最近沒有犯錯,而能令make這麼生氣也是在自己提到今晚的談生意的事情。

「看來他打了你。」

簡單的陳述著,卻讓gina更加生氣,「原來真的是你的原因,y,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這麼欺負我爹地!」

不管他怎麼打自己,但這麼多年的寵愛不是假的,況且事出有因,這其中也的確有自己的過錯。

「呵呵,gina小姐,做生意而已,我想你爹地應該很清楚,商場如戰場,況且我也沒有將他踢出來,況且這個項目是你告訴我的。」

是她告訴的沒錯,也是她親自介紹給爹地並且說服他的,所以正因為這樣,她更氣這樣的y。

「你說的沒錯,所以這個虧我吃了,但y,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完了,我gina,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嘟嘟嘟——」

電話掛斷,顏子燁也不在意,隨意的將手機放在桌上。

「y,發生什麼事了?」一旁的亞瑟聽到了gina最後那句話,甚是疑惑,難道是因為y沒有打電話給她?

「沒事兒,不過就是一個無知的小姐因為一個暴躁的父親遷怒我而已。」

長長的一句話,也令亞瑟一下子猜出了原因,「他們已經知道了?」

「嗯,已經知道了,franklin家族啊,竟然已經衰敗到這種程度了……」

亞瑟汗然,這樣的話也只有y敢這麼輕易說出口,「y,他們調查速度比想像中慢。」

點頭,繞過桌子,坐在了椅子上,骨節分明的手抓住精緻的茶壺,紅潤清香的紅茶從裡面倒在了杯中。

「雖然慢,但也不錯了。」至少還是有資格陪自己玩上一局的。

亞瑟明白他的意思,沒有了廣家那個累贅,愛尋找刺激的y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有點實力的家族,不過……

「y,那另一邊……」

手上動作沒有頓,帶著茶香的茶水緩緩流入那抹薄唇間,「那種小公司,能成為這種遊戲的犧牲品,已經是上輩子積德了。」

果然,y還是不在意那些沒有能力的人物,可下一秒,又聽顏子燁說:「不過這個小公司能讓那樣的人加入,想必也有過人之處。」

?!

那樣的人?

滿臉疑惑,卻發現y不再說下去,也只能將這些疑惑收回心中,等著哪一天自己探索這一切。

夜色很快降臨,街道電話的幾人紛紛來到了之前的酒店。

「sakura小姐,archibald先生,很高興你們能來。」

make第一次臉上帶著一抹討好的笑容出現在兩人面前,讓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這是在算計什麼?

「代家主,好久不見,前段時間太忙了,還讓你親自打電話來。」

還是和平時一樣,一開始還是由archibald開口。

「archibald先生真是開玩笑了,這麼大的項目,之前的準備肯定會很忙。」

兩人對視一眼,無聲的交換了自己的想法。

make假裝沒有看到,繼續說:「今天來呢,也是想將之前沒有簽約的合同簽了,這樣的大項目,還是需要早點開工的,你們說是不是?」

兩人點頭,隨後archibald露出一抹遺憾,「代家主,這事情吧,擱在之前還好說,可是現在,也不是我們能做主的。」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y先生那邊的合作可以由我來結局,不知道二位……」

「看來你們franklin家族是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裡。」

眾人轉頭,就看到y帶著亞瑟推門而入。

兩人起身,道了聲:「y先生,好久不見。」

顏子燁頷首,無聲回應了下,然後就在亞瑟拉開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make,我覺得你需要給我個解釋。」

make滿臉漲紅,當然,是被氣的,要說之前他覺得sakura兩人對自己不尊重,現在這個y是徹底不將他放在眼裡。

「y先生,我覺得應該是你給我個解釋。」哼,他好歹是franklin家族的人,只要做成這個項目,家主之位就一定是自己的,那麼這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到時候看他們會怎樣的討好自己。

「解釋?當初不是你們讓我加入的?」

顏子燁一臉的疑惑,像是完全不懂make的意思。

一噎,沒錯,當初是他們讓這人加入的,可前提條件是,自己是哪個主導者,而不是現在變成了還沒有簽訂合同的普通投資者。

「y先生,你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公道了些。」收起臉上的笑容,既然暗示不行,就直接了當!

顏子燁臉上還掛著笑容,雙手一攤,「franklin先生,我想你再商界闖蕩了這麼多年,可能還不知道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make下意識的問。

「強者為王。」

言下之意就是,你太弱了,趕緊洗洗回家吧。

sakura掩嘴笑了下,要不是顏子燁和kellen他們不對盤,她絕對要給他點個贊。

make雙手緊抓桌角,要不是還剩一絲理智,他真的能直接掀桌,然而目光卻死死盯著顏子燁,恨不得

「怎麼,覺得我說的不對?」眉梢一挑,嗤笑一聲,「make,你這個代家主當的真窩囊。」

「光當——」

make起身,扯著他的領口,「y,別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信不信我讓你下一秒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你給我放手!」

煙色的槍口對準make的太陽穴,其他兩人也站了起來。

「臥槽,要不要這麼猛!」archibald忍不住爆粗口,sakura翻了個白眼,這個蠢貨又開始丟人現眼了。

make渾身一緊,手上的力氣加重,「快點讓你的手下放下槍,不然我掐死你!」

「是嗎?亞瑟,開槍。」他倒是想知道在掐死知己之前,誰先死。

毫不猶豫扳動扳機,也將其他幾人的神經提了起來。

make嚇得額頭佈滿絲絲汗珠,該死的,這人難道真的不怕死?!

立馬鬆開,嘴上還逞能著:「哼,這次就放過你,但是下次就給我注意點!」

顏子燁將領口撫平,「你都這樣說了,我還給你機會回去對付我,亞瑟,我有那麼傻?」

亞瑟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告訴make,他們都不是傻人。

「y,你難道不害怕franklin家族的報復嗎?!」

他是真的怕了,這種人完全不要命,可自己還是惜命的啊!

「報復?呵,我覺得你是太小看我了。」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糧食,怎麼辦,好想除掉。

「你、你別亂來,有話好好說!合、合作的事情都依你!」

顏子燁看著懦夫形象的make,頓時鄙夷,這樣的人也就算計下親生兄弟厲害,其他的,簡直就是狗屎。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亞瑟,給他簽字。」

收起搶,拿出文件夾摔在桌上,示意他簽字。

make手抖了抖,打開文件,下一秒,「啪」的一聲合起,「這不可能!」

這算什麼合同,簡直就是霸王條款,不僅利益低,中途什麼事情自己都不能管,還要投資一大半的資金,真當自己是個肥羊?!

「不簽?」顏子燁反問著,眉眼轉向亞瑟。

「不簽,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簽。」

make一副死活不屈服的樣子,這要是簽了,不用亞瑟開槍,家族裡的那些人就能先將自己宰了。

顏子燁很是遺憾的歎了口氣,「既然這樣,亞瑟,動手吧。」

「砰——」

「住手!」

------題外話------

我在想著怎麼把渣渣快速虐完,然後兩人幸福的在一起ending……

第112章

大門忽然被推開,Gina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看著被槍指著的Make,怒火席捲整個眼眸。

「Y,你竟然敢這樣對我爹地!」

顏子燁看著那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眉微微蹙起,果然沒有那雙手好看……

「你竟然無視我?!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

「誰敢動!」

亞瑟平淡的話中多了一抹狠意,槍口更是抵在了Make的腦後。

「你敢!」Gina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一個是自己的親人,一個是自己有好感的人,結果就這樣狗血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而此刻她就算想抱有一絲僥倖都不行,Y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

「好了,亞瑟,將槍放下,不過是一場合作,弄成這樣還怎麼談以後。」顏子燁無趣的說著。

亞瑟放開Make,收起槍。

Gina暗自鬆了口氣,連忙上前,扶著腳步踉蹌的Make,輕聲問:「爹地,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兒?」

Make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兒,轉眸看向顏子燁,「Y,我說了,這份合同我不會簽,若是真心誠意的合作,就拿出一份我滿意的。」

「既然如此,亞瑟,拿出另一份來。」

眾人完全沒有想到,顏子燁竟然準備了兩份合同!

亞瑟拿著合同來到Make面前,「請看。」

Make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有些驚恐的看了眼亞瑟,才顫抖的接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這、這……」驚訝的抬眸。

「怎麼,是不是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不、不是!」

這份合同和之前的已經有著天翻地不的差別,雖然自己還是沒有多大的主權,但在資金方面和其他上,已經很好了。

「那你還不簽?」眉梢一挑,淡淡的語氣中不帶任何情感。

「簽、簽。」

顫抖的接過筆,快速的簽下自己的大名,然後遞回去。

「合作愉快。」

等到亞瑟收起文件後,臉上的笑容加深,伸出保養得當的手掌,握住那個顫抖的手。

「合、合作愉快。」

然而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認為此刻的Y是善良的,之前他能面帶笑容的下達命令,現在他也有可能瞬間變卦。

之後的一切彷彿在諷刺他們的胡亂猜測,合作過後,進行了一場看似愉快的晚宴,隨後便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Make,希望之後的時光我們能和平相處。」

這是顏子燁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看著離去的車輛,Make對Gina說了句:「回去再說」,便轉頭直接上了車。

「Sakura,你說這算不算是狗咬狗?」

Archibald饒有興趣的看著離去的車燈。

「不,這只是捕獵者戲耍獵物。」

Archibald點頭表示同意,「不過最厲害的還是我們。」

帝都。

「徐導,今兒個是什麼風,竟然能讓大忙人約我出來。」

推開店門,墨傾城直步走到徐立的對面坐下。

「傾城丫頭啊,我今天找你來,可是有好事兒的。」

墨傾城抿了口水,抬眸,好事兒?

「你可不要覺得我是在糊弄你啊,這可真的是hi一件好事兒,不信你看。」

掏出一本厚厚的劇本放在桌上。

墨傾城低頭看了下封面,調侃著:「徐導,你真是什麼樣的劇本都能拿出來啊。」

「嘿嘿,在這個圈子裡這麼久了,還是認識幾個不錯的導演。」

「哦?既然徐導都這樣說了,看樣子我還真要好好看看了。」

「放心,保準兒你滿意。」

墨傾城不敢置否,打開第一頁,認真的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立一杯杯的喝著咖啡、刷著V博,一點兒也不意外墨傾城的專注,因為這的確是一部難得的作品。

「呼——」

抬起頭,硬是逼著自己不要再看下去,感歎著:「徐導,這部作品真的很不錯刺骨。」

徐立一聽,有戲!

「是吧,當初我看的時候也被裡面的劇情吸引住了,正好這個導演是個才崛起的人,叫做龐席,其他演員都已經找好了,就一個,女主角,和我說老是找不到對的上號的,這不,我就推薦了你,傾城丫頭,怎樣,要不要給徐導一哥面子,去試試看?」

墨傾城沒有立刻答覆,即使這個劇本她很喜歡,也很確定,要是自己出演的話,一定能跨越到更高的地步,可是……

「徐導,你和孫導是朋友,應該知道那邊的戲份我還沒有完成。」

也就是說,就算是她再怎麼想演,檔期都排不開。

徐立點頭,「這個事情我知道,但是,你剛才也看了,想必你也不想錯過這個劇本,況且龐席那邊已經等了很久,他是個力求完美的人,你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墨傾城糾結一番,最後只能說:「徐導,要不然你讓我回去想想,這實在是令人難以割捨。」

聽到這句話,徐立也放心了下來,他是真的希望這個由自己帶進娛樂圈的小女孩,能有更好的未來。

隨後,兩人也沒有多作交流,墨傾城快速回到家,想找個可以幫自己做決定的人。

「戰爭片?」

墨胤抬頭,重複著。

墨傾城狠狠的點頭,將給的劇本拿出來放在他眼面前,「就是這個,你看看,我真的很喜歡。」

強調的語氣讓他也聽出這件事情她真的很糾結。

「好,我現在就看。」

「嗯。」

墨胤的閱讀速度很快,也有一部分是因為給的劇本內容並不多,很快,他就明白為什麼寶寶這麼難以割捨了。

「寶寶,這個劇本很好,你要是出演,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成績。」

墨傾城認同著:「我也是這樣想著。」可想到還有個正在進行中的戲,眉頭一蹙,苦惱的說:「可是M國的拍攝還沒有結束,我要是真的接了,時間上會不會衝突?」

「這倒是個問題……」

要是在華夏的話,到時候辛苦些來回跑也可以,但這是在遙遠的M國,坐飛機都要十二個小時,這一來一回,浪費的時間更多。

「寶寶,那邊很急?」晃晃手中的劇本。

扶額,哀嚎著:「就是很急啊,徐導和我說,那邊的導演就差這個女主角沒有確定了。」

墨胤起身,抓住她的雙手,細條慢理的將她因為煩躁折磨的頭髮一根根理順,「寶寶,你要是是在割捨不下,就去試試,況且最後結果怎樣,誰知道呢。」

「對啊!」眼睛一亮,自己怎麼就轉牛角尖了,這個角色是不是自己的一點影都沒有呢。

「胤,你真是我的福星!」

猛地輕了下薄唇,高興的拿起劇本跑出了書房,她要趕緊給徐導答覆,然後耐心去研究劇本。

墨胤感受著懷中空落落的一片,啞然失笑,竟然挑起火就走了,看來晚上要好好教訓一番了春水碧於天。

剛回到家沒多久的徐立就街道了墨傾城的電話,得知她的想法,呵呵一笑,「傾城丫頭啊,你有這樣的想法很好,不過到時候還真的有你要頭疼的了。」

因為他既然敢推薦,就有一定的把握。

對面傳來不在意的額聲音,「沒事兒,徐導,到時候的事情誰知道呢,況且我是真的很捨不得這個劇本,到時候要真的碰到了,到時候再糾結唄。」

「哈哈,好一個順其自然,傾城丫頭,那你趕緊研究劇本,我這就聯繫龐席那小子,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那就麻煩徐導了。」

掛掉電話,輕輕撫上胸口,觸碰著那不斷跳躍的幅度,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

傾城,加油,你可以的!

蘇家,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模樣,別墅內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聞霜幾人。

「瑞哥哥,你吃點飯吧。」

莉莉蹲在蘇瑞的身旁,苦苦哀求著。

再看蘇瑞,面目表情的他雙眸空洞的看著地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看到這樣的他,莉莉心中就湧起一股憤怒。懦弱的男人,什麼能力都沒有,一出事兒就像個白癡一樣坐在這兒,而自己現在竟然還不能離開他。

收起思緒,她繼續勸著:「瑞哥哥,你這樣讓我們真的很擔心的,伯母這些天出在外面找關係,想著將伯父爺爺他們弄出來,而你i又這幅樣子,瑞哥哥,莉莉害怕,你能不能好好的,我真的害怕……」

滿含委屈的聲音終於喚醒蘇瑞一絲神志。

「莉莉,你回M國吧。」

現在的自己,已經給不了她幸福了……

「不!」莉莉不敢相信的怒吼著,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蘇瑞,我莉莉是那種貪圖榮華富貴的人嗎?!你說!」

「不、不是!莉莉,你是那麼的美好,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將我擁有的一切全都給你,可是現在的我完全做不到給你任何承諾,莉莉,你原來有著很好的前途的,現在卻因為我要放棄這一切,莉莉,我不能這麼做!」

雙手捧起他的臉頰,四目相視,「瑞哥哥,莉莉一點兒也不在乎那些什麼前途,我在乎的只有你,你知道嗎,要是沒有你,我也沒有了未來。」

「轟——」

原本掙扎的雙目突然間怔楞住,看著面前這個含著淚框的女人,吐露著她的決心,要說不感動,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正因為這樣,他才不能這麼自私。

「莉莉,你知道嗎,我一直想著我們的未來,在這個富有歷史的帝都中,有一個小小的家,不要大,每天我去上班賺錢,你就干自己喜歡的事情,然後我們結婚生子,孕育出兒子女兒,看著他們慢慢長大、成人、組起他們自己的家庭。」

「瑞哥哥,我們現在也可以啊!」

「不,莉莉,你不明白的,你還小,這時候的你或許不會抱怨,因為我們還沒有到那種絕境,可真到了那個時候,大房子沒有了,可能住在一個小小的民房中,每天為著生計到處奔波,這樣的日子,莉莉,我不想你陪著我吃苦。」

莉莉堅定的看著他,「瑞哥哥,你說的我都考慮過了,真的,我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只有你跟著天王當童星。」

「莉莉,你想清楚了嗎?」

莉莉沒有再說,狠狠的點下頭,表示自己的決心。

「我不同意!」

卡西踩著高跟鞋登登登的走了進,無情的拉開兩人。

「卡西,你幹什麼!」

卡西回頭,冷淡的道:「我在救你!」

「」卡西,我知道你是為了莉莉好,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對她好的。「

嘲諷一笑,「對她好?蘇瑞,你當初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你看看現在呢?還有你現在的樣子,這些天一直是莉莉在照顧你,看看她的雙手,全是水泡!」

蘇瑞震驚的看著原本應該細皮嫩肉的雙手上,竟然出現了許多水泡,這、這是因為照顧自己弄的嗎?

「蘇瑞,你沒有能力給莉莉幸福,自從認識以來,我們莉莉放棄了大好前程,和你來到陌生的華夏,不僅如此,一開始的你根本就沒有給她找到好的機遇,她到處碰壁,卻不肯麻煩你一下,而如今,你有事兒了,就在這裡頹廢,是,你家裡是出了很大的問題,但是你有為這個無辜的女孩兒想過沒,她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卡西,你不要說了,這一切都是我資源的!」轉眸看著一臉痛苦的蘇瑞,焦急的說:「瑞哥哥,你不要在意,這些我都是自願的。」

「莉莉……」

蘇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些天他真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但就像卡西說的那樣,莉莉是無辜的,她不該承受著這一切,而她卻選擇了默默付出著。

「瑞哥哥,你要是還想說那些推開我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不、不是!」想上前表達自己的想法,卻被卡西警惕的擋住了,不得已,站在原地,「莉莉,是我太混賬了,都是我的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原想兩人之前,我更愛你一點,結果現實再次打了我一巴掌,莉莉,是我不好。」

「瑞哥哥……」

眼淚在這一刻終於落了下來。

蘇瑞顧不得卡西,直接推開她,緊緊抱住莉莉,「莉莉,我再也不會說將你推開的話,就算以後還有再大的磨難,我都不會再放手了。」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光警告了。」

蘇瑞抬眸,堅定的說:「卡西,我絕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M國。

從機場出來的廣啻兩人一刻不耽誤的來到了警察局。

「兩位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的?」

很官方的話從一名警察口中吐出。

「你好,我們想要將一個朋友贖出來,請問需要交多少?」

文峰沒有讓廣啻開口,生怕一個不注意暴躁的脾氣出來。

警察抬頭,疑惑的看著兩人,「請問你們的朋友是?」

「叫廣伊,一個女人,華夏國籍,黑黑的長髮,挺漂亮的。」廣啻還是迫不及待的開口。

警察先是一愣,才看了下記錄,最後很遺憾的說:「兩位先生,很抱歉,我們這裡沒有一個叫廣伊的人夜行。」

「什麼?!怎麼可能?!你仔細看看,她一定在這兒,我們查了很久,她就在這裡沒錯的!」

「啻少爺!」

皺眉,文峰看著這個千叮嚀萬囑咐都沒有用的廣啻,心中升起一股無奈,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繼續管著他們。

「文、文峰,我不說話了還不行,不過你快點讓他們好好查下啊,姐一定還在這裡的!」

「很抱歉,廣伊已經被我們轉移走了,不過你們的速度真慢,我們都已經等了好幾天了。」

許明志先是說出殘酷的現實,隨後一臉無耐的看著兩人,翻了個白眼。

「明志,話不能這麼說,他們之前也許是得到廣家的通風報信了,要不然該回華夏的兩人怎麼會突然間轉變的路線,不過老大就是老大,早就算到你們一定會回來救廣伊的。」

「你、你們是墨胤那傢伙的走狗?!我告訴你們,你們沒有權力抓我們,我們沒有犯事兒!」

廣啻挺起胸膛,即使有些忐忑不安,在氣勢上,他也不願落下。

「喲,不愧是廣家人啊,還懂點法律,不過我想說的是,你是沒有犯太大的事兒,但是你身旁的這人,幹的事情足夠在牢裡待一輩子了。」

廣啻上前一步,擋在文峰面前,「你們有什麼證據?!」

「證據?」重複一遍,繼續說:「證據一大堆,相信你也不想浪費這個時間聽我講這個了,柳汪,將兩人帶走。」

「憑什麼命令我,你也上,我們一人一個。」

「跑!」

看著越來越近的兩人,文峰大聲吼了一句,並將身旁的文件全部掃向他們,拉著廣啻從一旁跑走。

「*!追!」

然而許明志吼了一句,動作上卻變得悠閒許多,和柳汪對望一眼,裡面皆是笑意。

跑出警局的兩人重重喘著氣,卻不敢鬆懈。

「這邊!」

「走巷子幹什麼?」廣啻下意識的問了句。

「躲後面的車。」

頭都不回的說了句,也讓廣啻回頭看了眼幾輛黑色的轎車,心裡咒罵著,竟然派了這麼多人來抓他們,看來墨家視要趕盡殺絕了!

「文峰,我好累!」

在巷子裡跑了好久,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廣啻終於忍不住的說道。

「再跑一會兒。」

這次文峰沒有妥協,事關生死,他還不想進那個冰冷的監獄。

「文峰,我真的跑不動了,就休息一會兒。」

甩開他的手,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該、該死的,這些人簡直沒完沒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麼事情,為什麼死抓著我們不放。」

「因為文峰是個很重要的人證啊。」
第113章

狹小的巷子中,兩道身影分別出現在路的兩頭,擋住了所有的出路。



廣啻嚇的直接跳起身,躲在文峰的身後,「你、你們怎麼追上來的!」

許明志很糾結的托著下巴,「怎麼追上來的?用兩條腿啊,是不是,汪子。」

「嗯。」

柳汪一步步靠近,拿出明晃晃的手銬,在眼光的照射下,特別刺眼。

「站住!不然我殺了他!」

廣啻突然的動作真的阻止了柳汪的腳步,連一直靠在牆上的許明志,臉上的笑容都消散了不少。

「廣啻,你幹什麼!」

手心帶著汗,緊緊的錮著喉嚨,面上帶著狠戾。

「幹什麼?不就是你現在經歷的嘛!文峰,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不想進入監獄,我什麼都沒有做,廣家的那些假話我從來都不知道,而你所幹出的事情,應該你自己一人承擔,不要扯上我!」

「嘖,好一齣好戲啊。」不遠處的許明志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

「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們,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現在你們退後,不然我就殺了他,馬上!」

柳汪沒有動,而是詢問著:「明志,怎麼辦?」

雙手一攤,無奈道:「還能怎麼辦,汪子,抓人。」

「什麼?!」

看著手中的文峰,再看著不斷靠前的柳汪,怒吼著:「你們不是要這個人嗎,怎麼就不怕我殺了他?!」

腳下開始不安穩起來,一個踉蹌,給了文峰可趁之機。

「不許動!」

兩人位置換了一下,廣啻變成了文峰手上的「人質」。

這次柳汪的腳步沒有停止,而許明志也動了起來。

「這場人質和反人質的遊戲到此結束吧,其實你們對我們來說不是太重要,只是吧,廣家人我們是怎麼看怎麼不爽的,一次次算計來算計去,還把其他人當傻子,汪子,快點啊,要是中間有人死了,正好,我們可以少帶回去一個。」

「老子第一次覺得你說話挺中聽的。」

「嘿,敢情兒我以前說話就特難聽是吧。」

「嗯,你也知道啊。」

「我!」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他一定掏出自己的心愛之物,將這個四肢發達的人當靶子崩掉。

文峰看著前後夾擊,也知道此刻已經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了,手上的動作鬆了些,給了廣啻喘息的機會。

「砰——」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拿我當人質,我打死你!」

猛烈的打著倒在地上的文峰,沒幾下就被柳汪拽住。

「放開我,我非要打死這個傢伙!」

許明志將文峰扶起,銬上手銬,轉眸,「廣家人,還真的很自私,我只是不明白,你的忠心竟然是給了他們。」

文峰低著頭,嘴角泛著血絲,沉沉道:「我忠心的只有廣伊一人……」

許明志顯然對這個事實很感興趣,「我看那個廣伊脾氣也不怎麼好啊,你不是也被打了很多次,回去的路也挺漫長的,我很有興趣當一個聽眾。」

文峰沒有說話,頭依舊低著,沒有一絲和別人分享自己秘密的想法。

無趣!

嘴巴一撇,報復性的將他往前一推,「車在前面,快走。」

M國的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而這時候的墨玨,卻碰到人生中的大坎兒。

「咚咚——」

「吱呀——」

門打開,還是老王的那張臉,看了眼墨玨和他手上拿著的禮品袋,敞開門,讓他進去。

「老王,水水呢,他現在在哪兒?」

「樓主在樓上。」

將他帶到一棟樓,很自然的拿過禮品,往回走去,「對了,樓主最近心情不好。」

墨玨將這話聽進耳朵,心裡暗暗說著,老王夠意思,下次要多帶點好東西給他!

因為閣樓是木頭做的,他小心翼翼的踩著樓梯,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讓樓上的紅心水發現。

「光當——」

快踏上二樓的地面,一個酒瓶咕嚕咕嚕的滾了下去。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呵呵……」

原來水水是想自己了。

墨玨心中一喜,踏上地面,從後面抱住了紅心水,「水水,你是想我了嗎?」

還沉浸在悲傷氣氛中的紅心水突然被他的聲音嚇到,直接甩出手中的酒瓶,「墨玨,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老王呢,這個混蛋又給他玩忽職守!

「我聽到了你的思念,我就來了。」

嘔——

「滾開,你能不能別一來就噁心我!」

推開他,像是真的很噁心一般擦拭著想自己的紅衫。

「水水,你就這麼嫌棄我?」

墨玨感覺備受打擊,廣家的事情一處理掉,他想到的就是紅心水,結果他一來面對的竟然是這樣的對待。

「不是!」

否定的兩個字讓他升起希望,卻在下一秒失望。

「我不僅僅是嫌棄你,而且還厭惡你!墨玨,為什麼同樣的墨家人,你怎麼那麼討厭!」

墨玨疑惑,為什麼從他的口氣中聽到了一抹受傷?難道他們中間的某一個傷害了他?想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無論怎樣,墨家人都不會隨便欺負人的。

「水水,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啊,之前雖然覺得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很變扭,可現在卻覺得很方便,至少部隊裡的那些恐龍不會一個個主動湊上來了。」

紅心水感覺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為什麼他有種和墨玨的腦回路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墨玨,我哦不想和你多費口舌,老實告訴你,當初提出這個條件不是因為我對你有什麼好感,而是因為我要報復你們墨家人!」

「轟——」

墨玨嘴角的笑容僵硬,腦袋內直接暴躁了。

什、什麼意思?為什麼他感覺聽不懂紅心水的話。

紅心水看著備受打擊的墨玨,心一狠,繼續說:「墨玨,墨家從來沒有出現一個人是G,可我偏偏喜歡上了滿心眼只有墨傾城的墨胤,我感覺這沒什麼,畢竟我從來沒有抱著得到他的想法,可是我沒想到,在我盡全力完成他說的每一句話時,得到的卻是冷漠,沒錯!就是冷漠,我踏馬就是犯賤,要不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是我哥的替代品?」

墨玨緊緊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猶豫。

「不,你只是個報復工具。」

猶豫是有,但紅心水是誰,他也只有在事關墨胤的時候,才會露出馬腳,而此刻,他不允許,也不能露出來。

「原來我連備胎的可能性都沒有……」

墨玨慘笑著,他很想質問為什麼要招惹了他又良心發現,但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立場,是啊,他不過就是個報復墨胤的工具,是個可以隨意摒棄的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

轉身,沒有猶豫的離開,也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時的夢吧……

紅心水看著下樓的背影,聽著消失的腳步聲,有些失魂落魄。

「登、登——」

「樓主,何必呢?」

老王看著他,一陣心疼,這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怎會不知他一路走來的艱辛,沒有親人的呵護,有的只是一天天生裡來死裡去,他又是多麼渴望溫暖。

「老王,你說他以後還會不會來了?」紅心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流露出一絲茫然。

他這樣做不是對的嗎,為什麼還會感到一抹痛處?是錯覺吧,他最愛的不是墨胤嗎,可為什麼只要一想到剛才墨玨離去的模樣,他就難受呢……

「樓主,老王相信,他一定還會來的。」就算不來,他也會親自找上門的。

「老王,我累了……」

紅色的外衫好像失去了往日的鮮艷,和主人一起,陷入無盡的黑暗。

離開紅樓的墨玨,游離在街上,沒有回部隊,而是回了墨家。

「玨兒,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蘭雪梅看著突然回來的墨玨,問著,又看到他不正常的表情,心裡咯登一下,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兒?

「玨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告訴媽,媽給你想辦法。」

「媽,我有點累了,先上去休息。」說著,邁著毫無力量的步伐,僵硬的往樓上走去。

「玨兒!」

「媽媽,二哥回來了?」

聽到聲音的墨傾城從花園走了進來,卻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蘭雪梅點頭,擔憂之色一覽無遺。

「媽媽,發生什麼事了?」扶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乖,你二哥他可能出了事兒。」

墨玨出事兒?

人肯定沒事兒,要不然剛才他就不會回來,那麼就是心理了?

「媽媽,你別瞎想,等下我去問問他。」

「可是小乖……」剛才玨兒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擔心。

「媽媽,我們在這裡擔心也沒用,況且我還是他小妹,怎麼著也不會給我臉色看的。」

蘭雪梅聽了她的話,反而沒有放下心來,這孩子平時也從來沒這樣過,剛才不是照樣什麼都沒說?她覺得就算小乖去了,也是問不出什麼的。

「好了,媽媽,要不然我等下拉著胤一起去,反正在事情沒有清楚的時候,你別亂擔心。」

她實在是害怕蘭雪梅胡思亂想將好不容易調養的身體再次折騰垮。

「好了好了,你趕緊上去問問,問出來了我也不會亂想了。」

蘭雪梅像趕牲口一樣將墨傾城趕上了樓。

無奈下,將墨胤從書房拽了出來,攜手來到了墨玨的房間。

意思下的敲了房門兩聲,然後直接推門而入,看著躺在床上的墨玨,一把拉起。

「二哥,你發什麼瘋,沒看到媽媽很擔心?」

墨玨眼皮兒都沒有抬,整個人再次癱在了床上。

「墨玨!」

近在咫尺的臉龐,墨玨一掌推開,用胳膊當追自己的表情,悶悶道:「小妹,讓另一個人出去。」

另一個人?

無聲轉頭看向一直站在門口的墨胤,「你招惹他了?」

無聲搖頭,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怎麼墨玨了。

好吧,她帶墨胤來是白帶了,揮著手,讓他先出去。

門關了起來,推著床上裝死的人,語氣惡劣,「喂,人走了,可以不用裝死了吧。」

放下手臂,看著天花板,眸裡全是痛楚。

「二哥,你到底怎麼了?」看著他不經意流露出的表情,墨傾城將語氣也放的平緩了些。

轉頭看了一秒,又恢復到之前的模樣,「小妹,讓我一個人靜靜。」

墨傾城沒有聽他的話起身離開,反而直接躺在床上,將他往裡面擠了擠,「現在我就叫靜靜,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墨玨驚訝的看著一副理所當然的墨傾城,竟然如此胡攪蠻纏,不過也消散了自己一些惆悵。

「小妹,我喜歡上一個人。」

這下輪到墨傾城驚訝了,她沒想到想了無數種可能,竟然是這個原因,「她拒絕你了?」

「嗯。」

情殤!這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拍拍他的肩膀,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勸著:「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況且二哥啊,你情殤這件事我也能理解,畢竟你的容貌屬於偏女性化,一般的女人是……」

「他是男人。」

嘎?!

還有一大堆勸說的話沒有說話,就被墨玨的四個字劈的滿身焦灼。

「男人?!」

張大嘴巴,瞪大雙眼,就這樣定格在那瞬間。

墨玨被她喊的掏了掏耳朵,他就知道說出來肯定會有這個反應,但他不後悔。

「嗯,男人。」

墨傾城一個翻身,直接壓在他身上,扯著領口問:「老實交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你是下面的那個還是上面的那個?」

?!

墨玨沒想到墨傾城緊張的是這個問題,難道她不覺得自己噁心?

彷彿看穿他的疑惑,翻了個白眼,「這點上你還是要感謝我公司裡那些腐女的,整天在我耳邊說同性之間才是真愛,哎,人心不古啊。」

「嗯,我會抽空去你公司謝謝她們的。」

墨傾城一噎,惱羞成怒的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我也就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經過這麼一鬧,墨玨反而覺得心裡舒服許多,歎了口氣,繼續爆料著:「小妹,我喜歡的那個人你們還認識。」

「認識?!不會是我那個紅姐姐吧!」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認識的人當眾也只有紅心水的姿貌配得上墨玨。

「嗯,就是他。」

墨傾城現在終於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傷心了,不管是什麼情況下導致兩人的相識,但就現在而言,紅心水的心還是放在了墨胤身上,所以墨玨只能獨自承受這樣的苦楚了。

「二哥,我不想看到你這樣,可是感情的事情我們也不能勉強,不過你該慶幸,胤現在有我,紅姐姐那邊還是孤身一人。」

原以為這樣的話可以讓墨玨打起精神,沒成想他卻露出一抹嘲笑。

「沒用的,你知道嗎,我和他的相遇很是狗血,第一面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兒好漂亮,後來才知道是個男的,因為撞了他,害怕他不原諒我,就說什麼都可以答應,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墨傾城感覺事情不是一般的狗血,小心的說出自己的猜測:「讓你做他的男朋友?」

雙手一攤,失笑著:「是啊,他讓我做他男朋友,而我因為一時的衝動,答應了他。」

「……好狗血。」

不得不說,這一切的事情像極了言情劇,一波又一波出乎意料的事情,而現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荒誕的關係徹底結束。

「二哥,你喜歡上了紅姐姐?」

雙手捂臉,悶聲著:「是啊,他直接了當的告訴我,我只是個報復對象,報復哥的。」

「所以你才不想面對胤是嗎?」

今天的一切都說的痛通了,平時最崇拜墨胤的就是墨玨,可如今他卻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因為這樣的怒火容易燒到本尊,也傷了對方。

「二哥,你不要想太多,對於紅姐姐,我們欠的太多了,胤一直讓他保護我,那麼也就是我們墨家欠了他的,所以總要有人有所犧牲是不是?」

墨傾城意有所指的話讓墨玨轉頭看著她,「小妹,你的意思是?」

拍拍肩,像是交代重要的使命,「二哥,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很難,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胤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墨玨不敢相信墨傾城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忙不迭的點頭,「小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對你的紅姐姐很好的,你們欠的那些情,有我來還。」

「二哥,會不會太勉強你了?」

「不不不,怎麼會勉強,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們欠的情當然我來還,只是你那個紅姐姐不太待見我。」

說完,他就很是苦惱,想著今天紅心水對自己的態度,他就猶豫著……

「二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容易放棄了,紅姐姐這麼對你也是正確的,難道你想他抱著那樣的心態和你交往?」

「不,他一定不想那樣。」就算認識的時間不長,他也相信紅心水是善良的。

「那就是咯,況且紅姐姐用這樣的方式趕你走,說不定對你還是有點感覺的。」

是這樣嗎?

他問著自己,又啞然失笑,這麼不自信的自己,還真是第一次。

紅心水,既然我都已經將那麼多的第一次給了你,那也沒有放手的可能了。

第114章

第二天,天晴晴朗,萬里無雲,一切好的彷彿在幫墨玨的忙。

這次的惡魔絕再次拎著一大堆的禮品袋來到了紅樓的門前。

「咚咚咚——」

「吱呀——」

大門打開,老王看著他,無聲笑了起來。

「墨二少,你來了!」

墨玨回道:「嗯,這些你拿著。」

老王沒有接過,反而問:「墨二少,你不進來坐坐?」

搖頭,「不了,我要回部隊了,老王,最近天氣冷,多穿點,好了,我走了。」

「墨二少,你等下!」

老王走到墨玨面前,「我家樓主其實很可憐,之前的事情是他的錯,但還請你多花點耐心陪陪他。」

「老王,你說那麼多幹什麼,人家哪裡需要他陪!」

紅心水還是一身紅衫,長髮飄飄,臉瞥向一旁,顯得特別彆扭。

「樓主……」

歎了口氣,他實在是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鬧變扭比較好,畢竟正常人要是被樓主這樣說,就算是再怎麼喜歡也不會再來,可墨玨來了,還不忘給自己帶東西,只是……哎,墨玨很好,但樓主的心雖然不再讓在墨胤身上,也沒有放在他的身上。

「老王,趕緊激昂門關起來,咱們紅樓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尤其還是個軍人。」

老王愣了下,頷首向墨玨表示歉意,緩緩關上門。

「等等。」

墨玨抵在門上,看都沒看紅心水一眼,「老王,以後我就不來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墨二少,你……」

「老王,什麼都別說了,好了,我這下真的要走了,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再見。」

靠在樹幹上的紅心水忍不住看著離去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難道他真的就這樣走了?不可能吧,之前改死纏爛打著,現在就突然放棄了,難道真的是自己話說的太重了?

徘徊不定著,又拉不下面子讓墨玨回來,只能硬生生的看著他離去。

走出巷子的墨玨看著後面沒有人影,有些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

「二哥,別看了,快上車吧。」

難得親自當一回司機的墨傾城靠在方向盤上,饒有興趣有的看著失魂落魄的墨玨,嘖,真是為情所困的人啊。

「小妹,收起你的目光,小心我哥不要你了。」

「是嗎?我倒是覺得在你和紅心水在一起之前,我們倆不會分開。」

後座的車窗徐徐滑下,露出墨胤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嘴角抽搐,忙不迭討好著:「哥你怎麼來了,剛才我還在羨慕你和小妹的感情,哎,我設麼時候才能找到心上人。」

「那裡面不是有個?不過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也挺好,省的寶寶為了你的事兒忙前忙後。」

昨天被趕出去的時候,他還奇怪是什麼樣的事兒,沒想到是自己的弟弟喜歡上了一個男人,自己還認識,當然,他沒有任何的歧視,只是想到紅心水的難纏,生怕到時候自己這個愚蠢的弟弟會被吃的死死的。

「哎,哥,不要啊!這事兒又不會花多長時間。」

「那你y國不去了?」

墨玨收起嘴角的笑容,嚴肅道:「當然要去,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肯定不能讓你一個人鬥爭,至於那什麼franklin家族,小妹,你不要怕,有你二哥罩著你,就算被發現也沒關係。」

墨傾城從主駕駛位上下來,雙手捧心,「二哥好棒!」下一秒又瞬間恢復原樣。

看的墨玨淚流滿面,就不能多停留一分鐘嘛。

之後,可憐的墨玨認命的坐到駕駛位上,將車開到機場。

「二哥,你去那邊要注意安全,那個人對我們墨家很熟悉,到時候盡量不要和sakura他們接觸,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放心,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多去你紅姐姐那邊替我刷刷存在感,知道不?」

他不擔心顏子燁會不會發現自己,他擔心的是自己不在的時候紅心水會不會忘記自己,最主要的是……

「哥,你千萬不要陪小妹去啊,不然他怎麼忘記你!」

墨胤好笑的拍了他頭一下,「你忘記過幾天小妹要回m國了?」

一陣懊惱,他實在是被太緊張紅心水了,「那等y國的事情解決以後再說吧。」

「好,二哥,你也別擔心,紅姐姐眼光很高,一般人他是看不上的。」

「也是……」臉上重新掛著笑容,提著行李揮揮手,「你們快點回去吧,我走了!」

《梅三娘》劇組。

得知今天會有人面試女主,其他人都紛紛來到現場,準備看一下是誰這麼有勇氣面試這個角色。

「卡西,你說會是誰?」因為自己之前沒有面試成功的事情,自己對於誰演這個女主角有著前所未有的關注。

「莉莉,不管誰演女主角,只要不是那個人就好。」

卡西是一點不在乎誰演女主角,這部戲能夠演上一個不錯的角色已經夠不容易了,現在她的想法就是在華夏站穩腳跟,不然沒有廣家庇佑的她們,只能回m國。

「嗯,只要不是她就好。」莉莉同意著。

「來了來了!」

一直關注門口動靜的工作人員突然喊道。

眾人視線齊刷刷的看著門口,下一秒。

「怎麼回事她!」

莉莉控制不住自己的震驚以及嫉妒,為什麼會是墨傾城,她不是應該在M國拍攝的嗎,現在突然插一槓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非要和自己爭?!

衣服被卡西拉了拉,小聲提醒著:「莉莉,你現在不是原來的你了。」

莉莉慢慢平復著心中的情緒,恢復之前的樣子,忽視周圍投過來的幾道視線。

「真是久仰公子的大名了,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加入我們劇組。」於偉帶著開心的笑容,和龐席一樣,他其實也是新導演,在這個年齡的人,不喜歡墨傾城還真的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於導,你客氣了,這次能不能合作還要看某人的意見不是?」

於偉轉眸看著依舊坐在椅子上的龐席,有一種想要替墨傾城說好話的衝動,可惜他太瞭解龐席,而龐席也瞭解他。

「於偉,你知道我的原則的。」

起身,雙手插在褲口袋,被鴨舌帽擋住了一大半的外貌,讓人看不清。

於偉歎了口氣,他就知道會這樣。

同學四年,這個人什麼都能容忍,就是容忍不了別人靠關係進來,之前那個莉莉也只是得到了一個面試的機會,可這個墨傾城不同,即使他們之前有個比較出色的作品了,但這樣的知名度還是不夠的,所以他才想著讓墨傾城直接進組,畢竟她的演技和名聲都有,何樂而不為?

「墨小姐是吧,我時間比較珍貴,面試地點就在這裡吧和親記事錄。」

其他人還沒出生,於偉就先不同意了,「龐席啊,面試地點不是辦公室嗎,怎麼突然改了?」況且要是真的沒有通過,只要墨傾城前腳剛出去,後腳就會傳出「墨傾城演技得到否定」的話題。

「哪裡面試不都一樣,況且墨小姐也不是才出道的演員,況且場景正好是女主角的一幕,那麼多巧合,何必還要跑到特地的辦公室裡。」

於偉扶額,他明白自己是改變不了龐席的決定了,轉眸無聲詢問著墨傾城。

「我無所謂,正好也能少走幾步,不過龐導,不知道有沒有服裝?」民國時期的婦女,對自己來說是個很大的挑戰。

「沒有。」

墨傾城也不在意,既然沒有,就只能靠演技了。

走到場中央,先是看了下周圍的場景,就像龐席說的那樣,很巧,這一幕正是徐導帶給自己劇本裡的一幕,又看了下墨胤,得到他鼓勵的笑容,才進入狀態。

「長、長官,俺只是個買豆腐的婦女,不、不知道你說的是啥意思。」低著頭,彎著腰,肩膀下墜,好像扛著很重的扁擔。

隨後又看著前方,小眼兒瞇瞇,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個人?俺沒見過。」

下一秒,似乎面前的人不相信,慌張的解釋著:「長官,我真的沒見過,這每天都愁著怎麼將這麼多的豆腐賣出去,哪還有什麼心思去記住見過誰。」

「是是是,長官也忙,俺只是個小婦女,不懂什麼,不過俺家的豆腐特別好吃,長官要不要來點?」

「呀——」

摔在地上,驚恐的看著斜上方,「長、長官,對、對不起,俺不是故意的。」

過了會兒,又像個受驚的兔子,不斷後退,「長、長官,你想幹什麼?」

暗自鬆了口氣,轉身跪著爬到不遠處,打開上面的遮擋物,一邊舀著,一邊嘴上說著:「長官,俺和你說,俺家的豆腐都是純手工製造的,裡面絕不摻雜其他東西,你嘗嘗。」

起身小心翼翼的端到前面,絞著一角,有些期待的看著對方的反應。

「長官要是喜歡,要不多拿點?」

「這、這不行,俺怎能要長官的錢呢!」狂揮手,不斷後退著,就是不肯接過錢財,直到雙手摀住口袋,不確定的問:「長、長官,這些真的給我?」

忐忑不安在長官的話中瞬間化作喜悅,「好好好,俺一定會每天按時將豆腐送過去的,長官,你慢走……」

帶著滿心歡喜送走了長官,猛地轉頭,挑起扁擔,拉下草帽,掩下表情,只是眾人沒有錯過,她的唇,微微上揚。

「不錯。」

龐席鼓著掌走到她的身旁,「這一幕是梅三娘第一次碰到R軍的長官,並且通過豆腐成功混了進去,你之前演的比別人好一點,但也是一點,唯一吸引我的是……」

「最後的那個微笑。」於偉也走上前,很是激動的接了龐席的話。

他就知道墨傾城能行,這下好了,他們不用擔心宣傳上的問題了。

龐席繼續道:「沒錯,就是那個微笑,所以墨小姐,我鄭重的問你,願不願意加入我的劇組。」

墨傾城看著面前的手,沒有立即答應,「龐導,其實我今天沒想過會通過掀天耗子營。」

莉莉本來有些嫉妒,又聽到她的話,諷刺一笑,有點名聲就開始擺架子,看你還怎麼和自己搶女主的位置。

於偉有些緊張,這沒想過通過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不想進組?那今天來面試幹什麼?

龐席放下手,眼眸平淡的看著他,沒有一絲波瀾,「不知道墨小姐的意思是?」

墨傾城道歉的笑了下,「其實之前徐導找我的時候,我是很糾結的,你這個劇本我是真的喜歡,可我在M國有個劇組拍攝還沒結束,所以我想問下龐導這部戲什麼時候開拍?」

於偉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提了起來,「公子,你那部還沒有結束?」

雙手一攤,無奈道:「是啊,還沒結束。」

龐席轉頭,「你知道?」

點點頭,「這件事情我知道,之前我也忘記和你說了,對不起。」

這件事情還真的是自己的錯,要不然現在這問題也不會丟給了龐席。

又轉過頭,淡定的說:「放心,只要我還沒找到比你更加厲害的女主,我會等你。」

墨傾城啞然,她之前是聽過徐立說這個人是怎樣的要求完美,沒想到能為了個演員竟然選擇推遲拍攝。

「既然龐導都這麼說了,看來我是要趕快完成所有的戲份,不然到嘴的肉飛了,我會很傷感的。」

「知道就好,於偉,等下將劇本給她帶回去。」

「啊?」愣了下,「現在就給?」

「不然呢?」

說完他就抬腿走回了之前的位置上,完善之前的工作。

這時候的墨胤才走到她的身邊,「我和於導拿劇本,你再這裡等我下。」

「好。」

等人走了以後,眾人紛紛上前恭喜著。

「恭喜公子又得到一個好角色啊!」

「謝謝。」

「今兒個挺幸運的,要不然等下我們聚一聚?」

顧忌墨胤,她選擇拒絕。

「墨小姐可是個大忙人,哪有空陪我們這些小蝦米,墨小姐你好,我是莉莉,巧的是之前你去M國的時候我正好才到華夏,希望以後的日子能夠多多交流。」

墨傾城看著眼面前的莉莉,覺得笑容有些刺眼,這本是一個長相很好的女人,可自己卻活生生的從她的眼裡看到了算計以及一絲絲的嫉恨。

「你好,以後的日子請多多關照。」

客氣的話令莉莉再次不悅,不過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下,自己可不能做出露餡的舉動,「墨小姐,我這是第一次演戲,有什麼不懂的還希望你能教教我。」

第一次演戲?她看不像吧……

將心思收回心裡,依舊客氣的說:「莉莉小姐,你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要是不知的話,就不能怪她了錦繡香江。

很顯然,莉莉想到了這層意思,那是不是代表著以後自己就算問了,她只要說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打發自己了?這怎麼可以!

還想說什麼,卻聽墨傾城直接說:「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從人群中走出來,看了下墨胤手中的袋子,「重嗎?」

搖搖頭,「可以走了?」

「嗯。」

攜手而去,留下猜疑的眾人。

「哎,你們說那個人是公子的誰?」

「這還用猜?很明顯是姘夫啊!」

「別說的那麼難聽,我記得之前網上說公子訂婚了,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那人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懊惱的埋怨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拿出手機拍下去,不對,哪怕只要看清墨胤的臉還是好的。

和她抱著同一種想法的人有很多,而莉莉則是冷哼一聲。

「也就你們沒有看過他的樣子了,那天晚上我可是親身經歷的,說得好聽是青梅竹馬,說的難聽其實就是*。」

「看來你這個M國人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不知何時,龐席站在了莉莉的身後,眼眸深深,第一次露出厭惡的神色。

「龐、龐導,那個時候大家都這麼說……」

盡力表現的無辜些,然而她不知道龐導一眼就看穿她的把戲。

「我不管你什麼意思,但是我提前告訴你們所有人,在我的劇組,不允許在背後議論別人,別人怎麼說是別人,你們要一個個像個八婆一樣,就別怪我將你們趕出去了。」

說完就無情的轉身離去,完全不顧眾人的表情,反倒是於偉充當白臉,「你們也別難過,要理解處女座,他們都是這個死樣,不過這點上你們一定要記住,不然到時候我也沒辦法。」

「謝謝於導,我們記住了。」

再說離開劇組的墨傾城,先給徐立報了個喜訊,然後才問:「胤,我們現在去哪兒?」

難得的空閒時間,難得的兩個人時光。

「寶寶,我想帶你去看一個人。」

半小時後,兩人出現在冰冷的鐵門前。

「胤,我們來監獄幹什麼?」

「看一個人。」

墨胤沒有說,摟著墨傾城來到了一個房間。

在對面坐下,墨傾城仔細打量著大變樣的廣伊。

黑色柔滑的頭髮變得乾枯無比,臉色暗黃,眼下出現深深的黑眼圈,目光空洞,無神的看著桌面,嘴唇乾枯,雙手自然垂落,無一不告訴她,廣伊在裡面過的很不好。

「怎麼,你們是來看笑話的?」

------題外話------

明天考試明天考試明天考試,重要的事說三遍,最後的是,我什麼都沒看,小爺裸考!

第115章

廣伊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嘴角滲出一絲嘲諷。

低頭看著兩人相交的雙手,這算不算是來示威的?不,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是那個努力爭取的人,可惜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可能性了。

「你們來幹什麼?」聲音從嗓間全出,由於很長時間沒說話的原因,聽著有些沙啞。

墨胤看著她,淡淡的問:「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呵,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墨胤也有問別人的一天。」

廣伊已經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她已經一無所有,可就在這時候,他竟然主動找自己,還說有問題問她,簡直太可笑。

「廣伊,我不想和你說別的,我就是想問你,你之前是不是找人對付寶寶?」

又是寶寶!

他的眼裡心裡都是墨傾城,自己為何還會抱著一絲希望……

「墨胤,你就對我一點兒沒有感覺?」

不可否認,她對這點很執著。

「沒有。」完全不用想,他對於廣伊這個人,唯一的標籤就是不熟的學姐。

「是嗎……」廣伊呢喃著,整個人徹底倒向後面的椅背。

「我回答你的問題了,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

墨傾城拉了拉他的手,輕聲道:「胤,你先出去一下。」

轉眸,疑惑的看著她,為什麼叫他離開?

摸清繼續道:「一會兒就好,你先出去等我。」

「好。」

起身,攏了攏她頸間的圍巾,「快點兒出來。」

「嗯。」

房間內只剩下廣伊和墨傾城兩人。

「你別白費心思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廣伊在墨胤離開後,整個氣場都變得凌厲。

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一點兒也不想知道,「廣小姐,你想太多了,我對於你是否真的找人對付我一點兒也不感興趣,況且哪些事情是你做的,我心裡一清二楚。」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你今天來這兒是幹什麼!」

食指放在唇上作沉思狀,「唔……也許是為了看下你的慘狀?或者是秀恩愛?」

「砰!」

「墨傾城!」

廣伊雙手撐在桌上,憤怒的扯動手上的手銬,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然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為什麼不給她多一點時間,一點點時間就好,她就算是進監獄,也要拉著墨傾城一起!

劇烈的響聲驚擾了門外的人,墨胤帶著兩個獄警衝了進來。

「不許動、坐下!」

廣伊沒有聽,眼睜睜看著墨胤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逕直走到墨傾城身旁,低頭詢問著:「寶寶,有沒有什麼事兒?」

「沒事兒,她傷害不了我。」

「墨傾城,千萬不要給我出去的機會,不然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度!墨傾城……」

皺眉,眼眸深深,墨胤不知道在想什麼。

「胤,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裡好冷。」說著,還顫抖了一下。

手臂一攬,緊緊摟住,「嗯,我們現在就離開。」

Y國,墨家別墅。

因為提前找人打掃的原因,別墅裡沒有一絲灰塵,只是沒有任何人煙,有些清冷。

打開房門,墨玨隨意的扔下行李,倒在床上,這時候的紅心水在幹什麼呢……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想一個人,可惜那個人喜歡的是自己的哥哥,可惜自己把他的玩笑當真,可惜自己……

可他唯一不可惜的是,自己愛上了他。

他是自己見過最美的人,那麼妖嬈、那麼美麗,長髮飄飄,紅衫在身,隨心所欲,不顧任何人的目光,活出自我,這一點,即使自己也做不到。

地球的另一半,紅心水靠在欄杆上,垂著的一隻手上拿著酒壺,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不知在想著什麼。

「樓主,夜深了,該睡了。」

以往這時候,紅心水已經睡起了自己的美容覺,而現在的他,渾身散發的寂寞與孤獨不良校草霸上惡魔會長。

「老王,陪我喝一杯吧。」

低頭,看著面前的酒壺,接過卻沒喝,「樓主,別喝了,喝酒傷身。」

紅心水看了眼酒壺,毫不在意,轉眸繼續看著天空上那彎彎的月亮。

「老王,你說他是不是已經到那邊了。」

紅樓的消息廣泛,墨玨也沒有刻意隱瞞,再加上老王故意在他面前說出來,自己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樓主,最近紅樓沒有什麼生意,是不是要接點外快?」

外快?

老王繼續說:「聽說Y國那邊經常會發生動亂,墨二少的身手連墨小姐都不如,也不知會不會受傷什麼的……」

最後的聲音說的越來越小,卻讓紅心水眉頭一跳。

「我記得Y國最近天氣不錯,正好,帝都這裡的空氣不怎樣,我們可以去度假幾天。」

從欄杆下下來,光腳踩在地上,伸了個懶腰,「好睏,竟然這麼遲了,老王,記得定飛機票。」

「是。」

另一邊,休息好的墨玨,感受到肚子有一絲餓,翻了翻冰箱沒有什麼吃的,無奈下,拿起外套準備出去隨便吃點。

「吱呀——」

「墨二少,好久不見。」

嚇!

墨玨下意識往後退一步,看著門外站著的兩人,揉揉眼睛,嘴裡嘟囔著:「看來我還沒睡醒,算了,回去繼續睡好了。」

說完就準備關門。

「墨二少,等等!」

蒼老的手抵在門上,阻止墨玨的動作。

「老王?!真的是你!還有……」

話沒說完,看著不遠處的紅衫,難掩激動,他真的來了?

紅心水似是沒感覺到他的視線,不耐煩的推開老王,「老王,你還要敘舊到什麼時候,趕緊進去,外面凍死了,對了,那個誰,我可不是專程來看你的,要不是Y國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親自來一趟,我才不會過來。」

「原來是這樣,只不過紅先生,你們紅樓在這裡沒有住處嗎?」

往前走的步伐停住,眼裡出現一抹懊惱,該死的,自己幹嘛說這麼多!

老王很上道的解釋著:「墨二少,紅樓在這裡是有住處,可是你也知道,這麼長時間沒有住過了,打掃起來也費勁兒,這不,我想到了你前幾天不是來這裡了,就自作主張帶著樓主來投奔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墨玨也不拆穿,更不會把他們往外面趕,「老王,這樣也好,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別墅挺清冷的,你們來了我也歡迎,只是……」

「墨二少有什麼為難之處可以和我說。」

墨玨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發出聲響的肚子,「是這樣的,我不會做飯,所以……」

老王直接打斷他的話,笑著說:「原來是這件事兒,你放心,樓主的餐食都是我親自準備的,當然是我做重生我是千金小姐。」

誰料墨玨搖搖頭,「老王,你一大把年紀了,也該想想福,讓你做我良心會不安的。」

老王看了看前方紅心水的背影,配合的問:「那你的意思是?」

「三個人中有兩個年輕人,再怎麼樣也輪不到老王親自出馬不是?」

紅心水再也聽不下去,敢情兒這個傢伙是讓他來做飯?!

「墨玨,你的意思是我來做?」他要是敢承認他就死定了!

「不然呢?」無辜的看著他,卻讓紅心水更加生氣。

老王看情況不妙,忙不迭的說:「墨二少,我看還是我來吧,幾頓飯的事情,花不了多少時間。」

他雖然有點小期待,但還是不敢抱太大希望,況且兩個從來沒有做過飯的人,做出來的東西能吃?

「老王,你不要說了,我做,只是到時候你們要全部吃完。」

說完長袖一甩,轉移方向,走進廚房。

墨玨是無所謂的,自家紅心水做的東西就算是死亡料理,他也面帶微笑的吃下去,而老王就不這麼想了,滿臉擔憂,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多準備點胃藥?

一分一秒的過去,三染最終還是決定出去吃,畢竟冰箱裡是一點兒東西都沒有。

吃完早飯,三人來到超市。

貨架上放著琳琅滿目的東西,水池中,魚兒自由自在的游著,完全不知道危機正在來臨。

「我要吃這個。」

紅心水緊緊看著有著大鉗子的螃蟹,嚴肅的說著。

墨玨順著視線去,頓時忍俊不禁,「紅先生,我覺得它挺喜歡你的。」不然也不會一直盯著你還舉起大鉗子。

冷哼一聲,將落到前面的髮絲往後抹去,「我知道自己長得傾國傾城,但也不是這等生物可以觀摩的,老王,買下它,回去煮了。」

「是。」

之後,除了那個螃蟹外,他們又陸陸續續買了很多海鮮,原因都是因為它們褻瀆了紅心水的容貌。

回到別墅,老王便說:「樓主,墨二少,今天中午的飯還是我來做吧。」

這麼多海鮮,要是不現做的話,等到晚一點就不新鮮了,而且他實在不相信兩人能做這種有點難度的料理。

「不,老王,之前我們就說過了,飯我們做就好,你老啊,休息去吧。」

強硬的拿過那些海鮮,頗為挑釁的對紅線會說:「紅先生,不知你是否能處理這些東西,當然,你不會做沒關係,只是某人今早兒還說要包辦飯菜。」

原本紅心水還在想著讓老王做飯,結果墨玨這麼一說,他心裡不服氣,怒火直衝大腦,「這有什麼難的,我紅心水說到做到,不就是一頓簡單的飯,絕對難不倒如此聰明的而我。」

說完,再像今早一樣,逕直走進廚房。

墨玨看到哦他的背影,衝著老王笑了笑,便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廚房內朝陽和夕陽。

紅心水雙手環胸,不悅的看著他,「你動作能不能快點!磨磨唧唧的,還軍人呢!」

墨玨直接忽視,將海鮮一個個放進水池中,「請吧,紅先生。」

皺眉湊上前看去,頓時臉色鐵青,只見裡面一個個蝦兵蟹將,緊緊盯著自己。

「不應該你來?」

「這些不是你要買的?」墨玨反問著。

點頭,是自己讓買的沒錯。

「這些不是對你情有獨鍾?」

蹙了蹙眉,他怎麼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勁,但好像也沒錯。

「既然你覺得我說的沒錯,這些就應該你來處理啊,要是我上手的話,說不定它們都要攻擊我。」

紅心水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敢情兒他是認為這些生物是看上自己了?!

眼睛半瞇,緊盯著墨玨,紅衫下的手慢慢握緊,顯示出他的氣憤。

這個混蛋,自從自己拒絕他了以後,態度完全變了,果不其然,男人都是混蛋,墨胤是,他的兄弟也是!

「紅先生,需不需要幫忙?」

「哼,不需要。」

挽起長袖,嫌棄的看著水池裡的海鮮,「我告訴你們,想要減少疼痛,就乖乖的站那兒不動。」

處理其他菜的墨玨嘴角洩露了他的心情,這樣的紅心水真是太可愛了!

好不容易,紅心水將這些海鮮處理乾淨,就看到一旁的墨玨早已準備妥當。

「下面該怎麼做?」他真的很想洗乾淨滿是海鮮味的手,可是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這個想法,絕對會被墨玨諷刺,俗話說輸人不輸陣,怎麼著他也是紅樓的樓主,怎能輸給一個小兵痞。

「你想吃水煮的還是紅燒的?」

這些海鮮品種多,基本上是涵蓋了所有的水產類。

「隨便你。」

「那魚清蒸,螃蟹和蝦一起炒,貝殼兒水煮。」

紅心水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隨後想到什麼,質問著:「墨玨,你不是說你不會做飯?」可他現在哪像個不會做飯的人。

墨玨怔楞一下,古怪的看著他,「我是不會啊,可至少見過豬跑,況且手機上都能搜到。」

掏出手機,晃了幾下,表示自己已經提前搜過了。

「是這樣嗎?」紅心水還保持著懷疑,可墨玨的確所說的話和手機上都是沒有破綻的。

抱著這樣的懷疑,他繼續問:「那你告訴我,下面要做什麼?」

這個問題還真的難倒墨玨了,對於海鮮這類東西,他雖然沒有做過,但做法應該都一樣的,可對於從來不知道怎麼做菜以及何為煎炒烹,他表示無能為力。

「要不,我們還是叫老王進來吧。」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紅心水有些鄙夷,裝逼不過一秒鐘,這下露餡了吧,不過之前的疑惑也已消失。
第116章

最後的最後,老王認命的接手了整個廚房,而出來的墨玨,手中端著紅心水的「處女作」。

坐在餐桌的對面,紅心水睥睨的看著他,「怎麼,吃不下去?之前誰說……」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墨玨夾起一筷子的黑色不明物體放進了嘴裡。

「臥槽,你快給我吐出來!」

條件反應般的衝到他的身邊,死命拍打他的後背,卻見沒有任何物體從嘴裡吐出,伸出兩個手指頭就準備塞進他的嘴裡幫他催吐。

「你幹嘛!」

紅心水紅潤著臉頰,怒瞪著墨玨。

這個傢伙真的是太肆無忌憚了!

兩根手指放在墨玨的嘴裡,還沒完成之前的想法,就被那張嘴擋住了去路,不輕不重,霸道的不給自己任何退路。

墨玨沒有說話,應該說這樣的情況也在他意料之外,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紅心水會將手伸進自己的嘴裡,更沒有想到他會下意識的咬住,仔細感受一番,舌頭下意識一卷,弄得紅心水臉更加紅。

「墨玨,你給我鬆手!」

他、他竟然舔自己!最關鍵的是,自己竟然還有些小害羞?!

害羞是什麼鬼,他的字典中從來沒有這個詞語,然而今天就用實際告訴自己,不是沒有而是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墨玨攤開雙手,無聲告訴他,自己手一直松著。

紅心水氣結,用力往後拽,不過墨玨像是預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嘴上的動作鬆了些,導致他往後拽的時候差點摔倒。

「小心。」

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落下,於是,完全沒料到這種情況的紅心水在他的注視下,摔在了地上。

「砰——」

整個別墅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萬籟寂靜。

「墨玨!」

「啪——」

在廚房中的老王看著地上破碎的盤子,眼底笑意加深,這樣的樓主,真好。

因為戲份的問題,墨傾城在面試通過之後的第二天,直接飛往m國。

「公子,你終於回來了。」接機的是陶奚苒,看到墨傾城的瞬間,直接衝上去抱住了她。

墨傾城默默的看了眼身旁的墨胤。快速推開她,「奚苒,進度怎樣?」

陶奚苒先是疑惑下,後來被話題帶走了思路。

「劇組那邊一切順利,就是我們比較擔心公子。」

他們是在訂婚那天就擔心過了,可即使他們已經和這些人解釋很多次,懸著的心還是沒有放下,這下公子來了,他們應該放心了吧。

墨傾城有些抱歉,這些天各種事情都多,要不是還記著這邊的戲份沒有拍完,或許她就能活生生忘記了。

「不過公子,你現在來了就好,孫導這些天一直在念叨,你什麼時候來,眼看著其他人的戲份就要拍完了,他睡眠時間都在不斷減少。」

想起今早兒差點直接親自跑過來接機的孫德,她就覺得哭笑不得,哪有一個導演天天算著女主角什麼時候回來,又不敢主動催促,反而在他們這些小人物面前天天嘮叨,害得童溫綸默默設計了小機械整他。

「其他人的戲份差不多了?這麼快?」她原來還想著自己來的時候其他人還有很多沒有拍的,敢情兒現在就她一個人的了?

「公子,你是不知道,你在的時候,導演們還會顧忌著給足休息時間,你這一走啊,他們就像釋放了洪荒之力,拉裡先生更是三天三夜沒有睡覺。」

?!

三天三夜?!這麼拼?!

雖然她明白孫德這麼拼的原因,但也不能不顧休息時間吧,此刻的她,深深覺得自己可能要刷新紀錄,她的戲份還有很多,說不定四天不睡覺都有可能。

自然垂在一邊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包裹住,轉頭急看到墨胤嘴角上揚勾起好看的弧度,「寶寶,你放心,他們沒那麼大的膽子。」

墨傾城點頭,諒他們也不敢,自己畢竟可是投資方,況且惹毛了自己,直接飛回國拍另一部戲,讓他們乾瞪眼去好了。

陶奚苒嘴一抽,心中默默為兩個導演點了根蠟,這年頭導演做成這樣子,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公子,我們也別站在這兒了,上車聊吧。」

「好。」

今天的劇組,不同以往,太過安靜。

三人站在門口,沒有直接進去。

陶奚苒心下一緊,面上卻做疑惑狀,「公子,我們不進去?」

手托下巴,「奚苒,你不覺得今天的劇組很不一樣?」

這麼安靜,難道都睡著了?

「公子,哪裡不一樣了,可能是停止拍攝了唄。」

嗯,自己好聰明,為自己點贊!

「是嗎?」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寶寶,我們還進去嗎?」墨胤也察覺有絲不對,轉頭詢問著。

「當然進去,不管哪裡不對,進去了,就知道了。」

放下手,昂起頭,船到橋頭自然直,況且看陶奚苒的樣子,似乎知道點什麼,不過不願意告訴自己就是了。

「走,我們進去。」

抬腿拉著墨胤往前走去,徒留下陶奚苒一人苦逼的拉著兩個行李箱,艱難的跟在後面。

昏暗的室內,沒有開燈,果然,和以往不一樣。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往前走著,也靜靜等待著他們的「驚喜。」

「砰——」

「suprise!」

「歡迎公子回歸劇組!」

「墨,我們好想你!」

「最想你的還是導演!」

「沒錯,尤其是孫導。」

眾人紛紛圍上來,嘴裡說著一大堆的話,讓墨傾城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倒是陶奚苒貼心,上前說道:「你們別一起說,我們公子就只有一張嘴,怎麼回答你們。」

眾人安靜了些,這時候,孫德和安東兩人推著小車走了出來。

挑眉,竟然還有蛋糕!

「公子,歡迎你回來。」孫德頭上戴著帽子,眼裡嘴角都是笑意,很顯然,他真的如同眾人說的那樣,是最高興的一個。

「孫導,安東,這個驚喜一點兒也不新穎啊。」

墨傾城忍不住挑刺兒,這種歡迎人的方式真的很老土。

「你們看,我就說墨回來肯定會說老土吧,一點兒新意都沒有,是我我都不喜歡。」

艾琳擠開人群來到墨傾城的身邊,先是仔細的看了她一下,又看著相交的兩隻手,調侃著:「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歡迎墨回來,應該祝賀她成功從少女變成了婦女!」

話音剛落,眾人的表情都變得曖昧起來。

「想不到墨回去一趟就變了個身份,真可惜,我怎麼沒有早點兒遇到她呢。」約翰尼眼眸中都是遺憾,他在見到墨傾城的第一眼,也抱著好感,可惜,錯過了機會。

「喲,我們花花大公子又開始了,話說,我怎麼昨天的時候還看到你和某個模特熱吻的呢?」

約翰尼沒有揭穿後的難看,風輕雲淡的說:「艾琳,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這是在和她進行國際間的交流。」

「噗——」

這人真厲害,不過她以後是不敢和外國人進行什麼國際間的交流了,這個梗,她可以玩一年這喪心病狂的女主。

艾琳是直接嘲諷的笑了起來,「約翰尼,我突然為你以後的妻子深表同情,哎,國際間的交流,這是哪國的文化?我最近有些閉關鎖國,你給我科普下?」

「艾琳,這種科普還是算了,況且我以後的妻子一定是一個特別完美的人,她也一定能認同我這種國際間交流的。」

約翰尼一副很肯定的樣子,讓眾人不由後退一步,以防傳染上這種白癡的想法。

「好了,你們都少說幾句,墨,再次歡迎你回來,不過訂婚宴沒有去,真的很遺憾,下次結婚,我一定推掉所有的事情參加。」

「安東,你有這份心意就很好了,況且你忙也是為了讓電視劇更加優秀,我哪會不瞭解。」

先不提安東和自己的關係,就把自己放在投資人的位置上來說,安東的做法都是讓她很滿意的,因為投入的越多,說明這部電視劇播出的時候就會更加火熱,而自己得到的票子也會很多。

「我就知道墨不會在意,先來切蛋糕。」

吹了蠟燭,和墨胤一起切下第一下的瞬間,眾人拿出了他們準備的禮物。

「墨,恭喜訂婚!」

「公子,恭喜訂婚!」

看著這些禮物,她言語盡失,抬頭看了下墨胤,雙手握的更緊,眸中柔光瀲灩。

「寶寶,訂婚快樂。」

「胤,訂婚快樂。」

簡單的祝福,劇組所有人員的陪伴,比那天的訂婚,還要讓人開心。

吃了蛋糕,收了禮物,鬧騰的玩耍一番,才結束了這場分別後的相聚。

「孫導,你頭髮怎麼了?」

回到工作崗位,墨傾城先問的不是自己需要拍什麼,而是孫德的情況。

孫德摸了摸頭上的帽子,笑著說:「M國的天氣太冷了,就帶個帽子保暖一下。」

墨傾城顯然不信,這種簡單的打發要是別人就算了,對自己還需要這樣?想起陶奚苒接機時說的話,想必頭髮應該和自己有關。

「正好胤有幾頂新帽子,孫導要是不介意的話,要不要選一個?」

孫德哪敢答應,「公子,你就別說笑了,我一個老頭子帶年輕人的帽子不是太醜了,這頂帽子挺好的,暖和。」

墨傾城沒有繼續說,不過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看來情況有些嚴重……

「好了,公子,我們來商討下劇本,這個場景呢是……」

討論了好久,墨傾城終於知道拍攝進度到哪裡了,和陶奚苒之前說的差不多,只是自己要拍攝的是不是太多了?

「公子,你落下的進度比較多,不過按照你的演技,應該很快就能補好。」

「孫導,你想幾天搞定?」她不會真要四天四葉不睡吧?

「先熬夜三天,把重要的戲份拍了,不太重要的留著後面幾天拍,最多一星期,你就可以回國拍另一部戲了。」


第117章

小小的飯館門邊,一把傘低著水珠,許多空著的桌上中,只有一張坐著人。

「小宋啊,你不要客氣,多吃點!」

歐陽小小的媽媽丁妮熱情的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宋非白的碗裡。

「謝謝伯母。」

看著白色飽滿的米飯上,放著一大坨的紅燒肉,即使感覺胃裡在翻滾,也淡然的夾起一塊放入嘴中,嚼了幾下,喉結滾動幾番,嚥了下去。

「伯母手藝真好,很好吃。」

歐陽小小自豪的昂起頭,「美男,瞧你說的,我爸媽也就手藝上不錯,不然這個小飯館也不會開十幾年。」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做也就手藝不錯?我告訴你,你媽她啊,年輕的時候可是鎮上的一枝花,上得了廚房下得了廳堂,追她的人都能繞小鎮一圈……」

歐陽木一杯杯的喝著,臉頰的通紅昭示著他已經有些醉了,而坐在一旁的歐陽小小臉面向宋非白,嘴巴無聲的說著同樣的說,顯然,這些話她已經倒背如流。

繼續吃著飯菜,嘴角帶著弧度,看著這場奇特的飯局。

飯後,盛情難卻,他就這樣在飯館的後院裡住了下來。

「小小,你和小宋去酒店把行李拿回來,記得帶雨傘。」

丁妮叮囑著,主要是她這個女兒有一個很嚴重的毛病,別人下雨會帶傘,她偏偏下雨會淋雨,回到家還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哎,真搞不懂她頭腦裡在想什麼。

揮揮手,不厭煩的說:「哎呀,媽媽,你怎麼這麼囉嗦,放心,我會打傘的。」

然而話音才落,她就準備打開店門直接衝出去。

大掌拉住手腕,帶著一絲提醒,「你忘記拿傘了。」

有些尷尬,迅速接過傘,打起,衝入雨中。

丁妮歎息,這樣的閨女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好人家,不過她看這個小宋人好像不錯,就是年紀有點大……

宋非白示意了下,打起傘走入雨中,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丁妮的想法,當知道的時候,也只是笑著看向身旁的人兒,滿臉寵溺。

宋非白住的地方與飯館有點兒遠,但勝在地理位置好,周圍交通方便且旅遊場景多,這也是他選擇這裡的地方。

房主是一位熱心腸的老奶奶,她是在宋非白在街頭尋找房子的時候主動說要不然住她酒店的話。

「小宋啊,你回來了?喲,這不是小小,你們怎麼?」

老奶奶看著兩人站在一塊兒,突然感覺挺和諧的,而歐陽小小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個宋非白雖然接觸不多,但人品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兩人挺配,或許……

歐陽小小看著她的申請,就知道她想歪了,連忙解釋著:「李奶奶,今天我不小心撞到了美男,後來我爸媽就想著讓他搬到我們那兒,以後的飯菜全包了,所以我就過來幫他拿行李的。」所以你可千萬不要想歪,美男當然是要和美男在一起。

恍然大悟,可心裡的想法是什麼小小又怎麼可能知道,「既然如此,你們就趕快收拾吧,小宋啊,歐陽夫妻倆的手藝很好,你可要享福咯。」

宋非白笑著扶起李奶奶的手肘,「李奶奶,這些人真的謝謝你的關照了,這下住宿費一定要拿著。」

他不知道具體的價錢,李奶奶也沒有說,所以只能查看了下周圍的費用後,準備了這些。

皺眉,滿是褶皺的手硬生生的擋住他的動作,「小宋啊,你這樣就不對了,這麼大的酒店,那些遊客來給錢就算了,可你是我親自帶來的,況且現在也是低谷期,沒什麼人,也就因為你我才覺得時間過的快些,收回去,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李奶奶……」

「李奶奶,這錢幹嘛不要,況且美男也不差錢,快收著,我記得你老寒腿一直沒有好好治療,我正好認識一個不錯的中醫,改天帶你去看看。」

李奶奶看這個兩人的意思,只能收下錢,慈愛的說:「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不過中醫就算了,都這麼多年了,治不治都無所謂,過一天算一天吧。」

「李奶奶,你可不能這麼說。」歐陽小小板著臉,訓斥著:「你想想,這鎮上有幾個活到這麼大的,那可是我們鎮的鎮山之寶,一定要治療,到時候你要不去,我就直接綁了中醫過來。」

李奶奶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感動,老頭子幾年前就去世了,她也沒有兒子孫子,一個孤寡老人也就是有這些善良的人才會活到現在。

「李奶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能否讓我看看?」宋非白有些自責,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鎮上到處走著,不觸碰帝都的一切,不觸碰和醫學有關的東西,這也導致自己忽略了李奶奶的情況,但現在還來得及,雖然他不能做手術了,但簡單的開方還是能做的。

「你?」

兩人疑惑,歐陽小小更是緊張,美男不會是學醫的吧,可現在都是西醫發達,看他的樣子怎麼著也不會中醫,可李奶奶身體不好,用中藥調理是最好的辦法,西藥……

「美男,你瞎湊什麼熱鬧,李奶奶這老寒腿是老毛病了,還是找個老中醫比較好。」

李奶奶也說:「小宋啊,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真的不想喝那些中藥。」

沒錯,她不在意是誰看病,但她怕苦,就算是普通的中藥,味道都是苦的。

歐陽小小哭笑不得,她怎麼忘了李老奶奶怕苦,這下可怎麼辦,難道真讓美男治療?

宋非白倒是不覺得為難,「李奶奶,你放心,中藥除了熬湯以外,還能製成藥丸,那樣的話就能大大減少苦味,甚至是沒有苦味,而且攜帶方便,不用時常煮,不過,就是怕李奶奶不會讓我試試,畢竟我年紀放這兒。」

他直接點名歐陽小小心中個糾結,但這是事實,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背景,要不是看李老奶奶這段時間對自己是真心誠意的好,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給人治病了。

「嘿,小宋,奶奶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奶奶就要辛苦你了,不過這錢你還是收回去,當作藥費,要是不夠的話再和奶奶說。」

搖搖頭,拒絕著:「李奶奶,這些錢你還是自己收著,藥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這怎麼行,你已經幫我很多了,藥錢怎麼能不要。」說著,就想將之前的錢塞回去。

「李奶奶,藥錢我是會要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能讓我先看看嗎?」他指的當然是李奶奶老寒腿的情況。

「當然可以,進屋看吧,外面冷,美男,要不你先收拾行李,我陪李奶奶先進去?」聽到美男說有把握,她擔憂的心完全落了下來,甚至有種自豪感,她家美男就是全能,更是下定決心,將來一定要包好把關,不能讓渣男玷污了如此完美的美男。

宋非白點頭,「也好,那你先帶李奶奶進屋,我馬上就好。」他的行李並不多,或者說,當時離開的時候,只帶走了幾件衣服和錢包,其他衣服也是來這兒以後才買的。

十分鐘後,他就拎著行李箱出現在李奶奶的房間內。

「李奶奶,你不用害怕,我只是看看。」

「小宋,你放心大膽的看吧。」

褲腳已經捲起,露出兩個瘦弱的膝蓋,沒有一絲肉,皮膚緊緊貼著,而宋非白的手放在其上,在開著地暖的房間內,竟然還覺得有絲絲冷意。

他沒有詫異,在四處捏了捏,敲了敲,詢問著。

李奶奶也很認真的回答著,歐陽小小看著一臉認真的宋非白,竟然看癡了。

果然,認真的美男最帥氣!突然,她有些傷感,也不知道以後哪個帥哥會收了去,又想著以後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頓時覺得一定賞心悅目!

過了會兒,宋非白才說:「李奶奶,你的老寒腿不算太嚴重,就是保養不當,我給你開個方子,在準備些食療的菜譜,對了,你有沒有護膝?」

這樣的天氣,尤其是潮濕的小鎮,老寒腿犯起來會很經常,這時候一定要讓膝蓋暖和。

「美男,你說這個我就生氣,之前給李奶奶買了好幾個,她愣是不帶,你說,買來不帶還受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歐陽小小一臉氣憤,其實她是真的很擔心李奶奶。

「李奶奶,護膝平時的時候要帶,不然就算吃藥好的也慢。」

「好好好,我帶就是了。」

「這就好,我去寫藥方子,馬上就好。」

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筆快速的寫了起來,歐陽小小看在眼裡,再次驚艷。

好一手蒼勁有力的字體,和他外表溫柔的形象完全不一樣,難道美男還有不一樣的個性?

「好了,李奶奶,這是食療,前幾天我會親自過來教你怎麼做,後面你要按時吃,至於藥丸,過幾天我做好再給你。」

李奶奶看著白紙上面的食譜,每樣寫的都很清楚,只是因為要加藥材的緣故,要是沒有宋非白指導的話,可能會做錯,可是……

「小宋,你每天來回跑是不是太麻煩了些?」小小和自己家隔得有點遠,況且聽天氣預報說,之後的幾天會連續下雨,造成的阻礙更加嚴重。

歐陽小小也糾結著,「美男,要不然,你繼續住李奶奶這裡好了。」

宋非白點頭,「也好,只不過讓你白跑一趟了。」

「沒事兒,我跑慣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美男,我們明天見!」

揮手快步衝入雨中,宋非白看著門口的兩把傘,無聲的搖搖頭,這傢伙又淋雨了。

M國。

墨傾城已經進行了一天一夜高工作的拍攝,一個內容拍完,直接拍下一場,中間轉換要求更是迅速,也幸虧她對劇本比較熟,不然腦袋還真的連接不上。

「卡,休息半小時。」

喇叭中,終於傳來孫德的聲音,場內的墨傾城整個人鬆懈下來,有些搖晃,不過身邊很快出現一個熟悉的胸膛,攬著自己,輕聲道:「寶寶,早飯準備好了。」

「嗯。」

閉著眼睛,輕哼一句,現在的她,突然很想知道三天三夜沒有休息的拉裡是怎麼做到的。

直接攔腰抱起,來到房間內,香噴噴的味道令墨傾城的鼻子動了動,好香,好像是皮蛋瘦肉粥,還有小籠包、蒸餃……

「張嘴。」

坐到位置上,墨胤沒有放下她,親自餵食。

墨傾城也不害羞,有人投食不用自己動手多好,況且她實在太累了。

就這樣,一個喂一個吃,擺滿一桌的早餐一下子就沒有一大半。

看著差不多了,墨胤才沒有繼續喂,「寶寶,要不然我們回去休息會兒吧?」

一天一夜沒睡對於他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對寶寶來說比較困難,尤其是這麼長時間,腦袋不能停。

「不行,一會兒還要拍戲。」

小手覆上大掌上,安撫著此刻的擔心。

其實孫德對她已經很好了,實在是她落下的戲份太多,基本相當於只剩下她的戲份,不過他也會在其中穿插一些其他人的戲份,這樣也會讓她能夠得到一定的休息。

墨胤不再勸,既然寶寶都這麼說了,他就陪著好了。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墨傾城就像是心裡有一個鬧鐘一般,迅速睜開了雙眼,伸了個懶腰,揉揉腰,「繼續拚搏!」

走出房間,墨胤沒有立刻跟上,默默掏出手機,拍了幾張,才緩緩追了上去。

帝都,夜已黑,但夜貓子還是有不少的。

「叮咚——」

熟悉的提示音讓眾人放下了看得入迷的小說、電視以及lol。

公子墨傾城:我家寶寶已經連續工作一天一夜了,看著好心疼,一口一口為了早餐,休息半小時繼續開工了。

附上的幾張圖分別是在懷中的照片、桌上的照片以及墨傾城的背影。

「公子好辛苦,孫德,你這個導演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這麼奴隸自己的老闆!」

「公子真的好努力,這讓我們這些人該如何是好?」

「樓上好笨,當然是繼續努力追上公子的步伐,公子,我媽媽今天說我學習成績進步很大哦!」

「我成績進步也很大,我爸媽說這都是公子的功勞!」

「那是必須的,公子那麼優秀,我們身為大莊園的人,怎能給她丟面子!」

「喂喂,你們話題偏了,公子為什麼要這麼著急拍戲啊,還有那個稱呼公子寶寶的是誰你們難道真的不好奇嗎?」

「據本奴婢分析,能這麼親密稱呼公子為寶寶並且能隨意用V博的,除了那個神秘的夫人還有誰?」

「啊啊啊啊,驚現夫人!夫人也陪公子拍戲啊,好有愛,好甜蜜,好一把狗糧!」

「這狗糧吃了,吃的超級滿足!」

「我不怎麼滿足,夫人啊!公子的睡顏挺美,可我們更想要的是你們兩個一起的睡顏啊!」

「一起+1」

「一起+2」

「一起+3」

「一起+n……」

正在看著墨傾城滿血復活的繼續拚命拍戲的陶奚苒,手機一直震動著,再看到導致這一切原因的罪魁禍首竟然面無表情看著場中的人兒時,她選擇在沉默中死亡。

她知道夫人在中途回別墅一趟,回來的時候準備了一大堆的早餐,她知道早飯是夫人喂的,但不知道夫人竟然如此宣誓自己的身份,告訴眾人,他們很好,一直很好,而自己,不是隨意編造出來的未婚夫,好計謀、好心機。

另一邊,正在和易晨約會的黎安安,在看到這種措手不及的消息時,整個人直接爆出一句髒話。

「握草!」

易晨轉眸,眼眸深深,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下,嘴角微微彎起,為自家老大點贊。

「易晨,你看看你老闆,他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最主要的是,竟然沒有通知!這下我的手機又要爆炸了!」

她哀嚎著,她的手機啊,難道真的要和她saygoodbye了嗎?

易晨沒有說話,直接拿過她的手機,淡定的掏出一個盒子打開,換了上去。

「易晨,你幹什麼?哎,這不是最新款的手機嗎?送給我的?」

興奮的搶過手機,完美的曲線、巨大的屏幕配上頂尖的系統,就算這個比不上墨傾城他們手中定制的手機,但也不差了。

「嗯,聖誕禮物。」

黎安安動作僵了僵,不高興了,「喂,易晨,你是不是厭惡我了?」不然怎麼會現在就給她聖誕禮物,要知道聖誕節可是還有好幾天的。

易晨摸了摸她的頭,順著毛,「放心,到時候還有。」

黎安安滿意了,拿到新手機就可以看劇看新聞,最主要的是,再也不用擔心卡機了!

「安安,聖誕節的時候有什麼打算沒?」收起盒子,像是隨意的問。

繼續擺弄著手機,「聖誕節?我想應該是去傾城那邊一趟吧,看她最近那麼辛苦,怎麼著也要陪她的。」

是嗎……

低頭,說了句:「安安,我媽想見見你。」

?!

手上動作停止,轉頭,「易晨,你、你說什麼?」

「我媽想見見她未來的兒媳婦。」這次,他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第118章

見家長?!

見未來兒媳婦兒?!

黎安安感覺自己腦袋轉不過彎了,之前第一次見是為了打發相親對象,現在雖然成為男女朋友,但到那個地步還言之過早吧……

易晨看著她轉變的臉色,不用想就知道她的想法,蹙了蹙眉,掰正身體,認真而又嚴肅,「黎安安,我告訴你,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談了就是一輩子,你別想甩掉我。」

目光縹緲,不敢對視。

易晨語氣更加冷冽,「黎安安,你踏馬不會真的想甩掉我吧?!」

「怎麼可能!」

她是從來沒有想過甩掉他的,但也沒想到要發展的這麼快,自己瞎換他沒錯,也期待像墨傾城那樣能夠擁有像墨胤那樣的人疼愛自己一輩子……

「安安,對不起,可能是我太著急了……」

聲音漸漸低了下來,長髮擋住眼簾,擋住所有的神情。

「易晨,我……」

黎安安有些著急,她不是不想,而是……

「不用解釋了,安安,我不怪你。」

扯著嘴角,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心一滯,想都不想,脫口而出,「易晨,我們結婚吧。」

易晨先是一愣,笑著說:「好啊。」

?!

原先她說出來的話就把自己驚到了,結果易晨這麼輕易答應更是嚇到自己了,他不需要考慮下嗎?終身大事就這樣輕易答應下來?況且她之前只是……

「安安,雖然你的求婚一點新意都沒有,但是我真的很高興,這樣是不是代表著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安安,我真的很開心。」

易晨一遍遍重複著表達自己的開心,雙手攬在黎安安的腰間,下顎抵在她的肩上,笑聲從胸腔發出來,讓黎安安將話嚥了回去。

她從來沒有看過易晨笑的這麼開心,開心到他的每個細胞都在傳達著快樂,胸腔的顫抖讓她真切的感受到他是真的想和自己永遠在一起。

結婚嗎……

原以為離自己很遠的事情,竟然就這樣被提了上來,還比墨傾城他們還要早,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會比她還要提早進入婦女圈?

笑聲慢慢小了些,易晨都覺得自己太過高興了,懷中人兒沒有任何聲音,抬頭,看著不斷變換顏色的臉,問:「安安,你在想什麼?」不會是想後悔吧?這可不行。

「易晨,我們要是結婚的話不是比傾城他們還要早?」她還想當伴娘呢。

失笑一聲,「安安,你是不是忘記你現在才多大?」

就算他再著急,也無法結婚啊。

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剛才的話可以作廢咯?」

皺眉,她就這麼高興?有些不悅。

「安安,你想作廢?」半瞇雙眼,裡面淨是威脅。

「不、當然不!易晨,我還是愛你的。」

這男人平時一副嘴角帶笑好說話的樣子,其實在這種事情上她要是說反悔,結果肯定很慘,這樣的認知,她還是有的。

「真的?」易晨保持懷疑。

「當然是真的,易晨,你難道還不相信我?」挺起胸膛,怒瞪著他,竟然不相信自己,難道她的可信度就這樣低?

沉思一會兒,易晨才勉為其難的說:「好吧,那聖誕節那天,你和我回家見媽媽吧,她很想你。」

這時候的黎安安也無法拒絕,只能將原先去看墨傾城的計劃推遲了。

y國。

sakura兩人來到一個很隱秘的咖啡廳,直徑走入,打開最裡面的門。

「墨二少。」

「你們來了。」

墨玨搖晃著茶杯,看著對面那個正品茶的紅心水,嘴一撇,茶有什麼好喝的,弄得像老頭子一樣。

「墨二少,kellen之前已經和我們說了,這是我們正在做的項目,你看一下。」

將準備好的文件遞上前,坐到一旁,自顧自的倒了杯茶,默默等待著。

墨玨也沒猶豫,打開來就看了起來,可越看眉頭蹙的更深。

「這個項目你們沒有什麼權利。」

不知何時,紅心水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點頭,沉著聲音,「sakura,你和那個人合作,還沒有主權,就算想在裡面做手腳,恐怕也難吧。」

點頭,同意著:「沒錯,但相對來說,只要我們能動手腳,無論怎樣,都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的。」

沒錯,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同意把主權讓出去,當然,主要還是那個人他們暫時不能對抗。

墨玨低頭,手指摩擦著杯沿。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竟然還要糾結?」

紅心水坐回原來的位置上,臉上全是鄙夷。

幾人看向他。

sakura是知道紅心水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樣子他和墨玨的關係也不錯,難道是通過kellen認識的?想著之前在m國發生的事情,這種可能性為零。

而archibald則一臉好奇,這個穿著很是有古代氣息的人是誰?一頭長髮隨意的綁在腦後,五官妖嬈,比自己見過所有女的都好看,要不是之前他開口說話了,自己還真的會以為是個女的。

「那個,請問,你有什麼高見?」

紅心水翻了個白眼,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

archibald一臉無辜,實在不明白自己怎麼不受他待見的。

sakura也翻了個白眼,這傢伙就是不會看眼色。

墨玨開口,「紅先生,要是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可以說出來。」

紅心水睥睨的看著他,「你讓我說我就說?墨先生,你真當我這樓主的主意是不要代價就能知道的?」

之前是因為自己喜歡墨胤,所以事情他都可以答應他,甚至是違背紅樓的規矩,但現在自己不喜歡了,而眼前的這個人,哼哼,更不用說了,一想到自己不過就懟了他幾句,說不愛自己就不愛了,一點兒也不像墨胤那個癡情種。

「你想要什麼代價?」聽到這裡,他反而不緊張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背靠在椅背。

「這個我還沒想好,要不然先欠著?」

原本想以後的飯菜都由他來做,可又想到要是做的不好苦的不是自己的胃?還不如讓他欠自己一個條件,等以後想到再說。

「好。」沒有絲毫猶豫,完全不覺得到時候紅心水提出來的自己做不到該怎麼辦。

「不後悔?」他是軍人,自己所處的領域相當於灰色地帶,難道不怕自己會讓他做一些違背那身衣服的事情?

墨玨反問:「為什麼要後悔?」

他不後悔遇到他、不後悔答應他、不後悔深陷其中、不後悔拋卻一切只為他……

看著那雙堅定的眼神,紅心水有些驚慌失措,有些事情脫離了掌握,不僅是人、還有心……

下意識的摀住胸口,試圖平息著那小鹿亂跳的心,換來的卻是更加瘋狂的跳動,似乎在告訴自己,紅心水,你完了,你和姓墨的再次糾纏在一起了!

房間裡的另外兩人在他們之間來回看著,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archibald戳了下sakura,小聲問:「你說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點兒曖昧?」

sakura沒有說話,往旁邊移了移,果然不能和這個傢伙待的太近,不然智商都要被拉低了,明眼能看出的事情竟然還問自己,簡直不忍直視。

archibald疑惑的看著她的動作,自己這是又被嫌棄了?不過他表示已經習慣,最關鍵的是自己好像猜對了,這兩人之間絕對有八卦!

過了好久,紅心水才平息了亂跳的心臟,目光卻不敢看向對面,「你們沒有主權,沒有辦法做手腳,可是你們還有另外一個合作人,他有些權利,只要你們想辦法讓他自己作死就行了。」

說到這,他再次覺得墨玨不應該湊熱鬧到y國來,他沒有商業頭腦,即使聰明,但商場的彎彎繞繞,不適合他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人,就算是墨傾城,都比他來的好。

「你說的另一個合作人,不就是……」

話至於此,在外面談事兒,還是說的不要太明白的好。

sakura很明顯想到了,困擾自己好幾天的事情終於解開,感謝著:「紅先生,太感謝你了。」

揮手,「不用謝我,這可是有條件的。」

墨玨笑了笑,眨眼道:「可不是,sakura,道謝的話就算了,你到時候就告訴我哥,說我這可是為了他們兩的幸福做出的犧牲。」

嘴角一抽,「好,我會轉達的。」

聽到想要的答案,便開始趕人了。

「事情談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哎,不請我們吃……」

話還沒說完,就被sakura拉著起來推出房間,「墨二少,紅先生,用餐愉快。」

等房間內只剩下兩人時,墨玨快速起身,坐到紅心水的身旁。

「你幹什麼!」

貼的這麼近,連臉上的纖細汗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嘿嘿一笑,大掌落於他的腰間,往身前拉近,「紅先生,不是你要我答應你一個條件的?我想了想,在沒有得到具體條件是什麼的時候,還是和你寸步不離的好。」

紅心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為什麼墨玨會在這麼厚臉皮?!

「墨玨,你放開我,條件我現在就說!」

手上動作沒有松,笑著說:「紅先生,你先說,我再放。」

閉上眼睛,擋住裡面的狠厲,以一種嘶吼回答著:「墨玨,我要你以命換命。」

「好。」依舊笑著答應了,對於他來說,命什麼的其實在進入軍校的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快速的答應得來的是紅心水的發飆。

白皙修長的手看似沒有力氣,但他卻覺得一股力量將自己推離。

「墨玨,你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他答應自己不應該感到開心嗎?他是紅樓樓主,仇人四處都是,而有個當軍人的墨玨當保鏢,在危急時刻還能幫自己抵一命,這種好事兒可不多,可自己就是不想他答應,沒有原因!

雙手一攤,無奈歎道:「沒辦法啊,紅先生,你既然提出這個條件,我就要答應啊,其實我還是很惜命的,但有些東西比命重要。」比如你。

然而紅心水以為他是將墨胤他們看的比自己重要,劈頭蓋臉一頓罵:「墨玨,你能不能自私點!他們怎樣和你有多大關係,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他們又心領嗎?!」

這話說的有些過分,可他並不覺得有錯,每個人都應該多為自己考慮點,家人有難,幫忙可以,但竟然願意把生命給別人,這種情況是不是換做別人他也會答應?

墨玨一點兒不覺得生氣,反而很是開心,這是不是表示他對自己其實是有那麼一點兒感覺的?

「紅先生,條件是你提的,現在又怪我不自私一點兒?是不是太矛盾了些。」他想看看紅心水到底會為了自己著急到什麼程度。

紅心水聽到他的話,尷尬的掩飾著:「哼,我這不是擔心到時候危機來臨,你只顧著自己逃了。」

閃爍的目光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墨玨。

笑了笑,沒有揭穿,苦惱著:「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之前你也拒絕了我,對於不屬於我的人,我還要保護,這好像說不過去啊。」

該死的!這個傢伙竟然同意他的說法!哼,當初自己拒絕了又怎麼樣,愛情是拒絕就能湮滅的?

「墨先生,既然你也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覺得你還是當我的男人不錯。」

又提了!

心裡有一絲絲竊喜,可他知道,他不能立馬答應。

搖搖頭,嚴肅道:「紅先生,雖然現在都在說男男之間是真愛,可我覺得其實我最愛的還是女人,尤其是前凸後翹好生養的,我還想著以後一定要找一個比小妹更好看的,這樣生出來的孩子一定比他們都漂亮!」

「你竟然覺得那種女人比我好?!」

身旁的墨玨感受到真正的怒火,不,應該說是嫉妒的火花,這種感覺要多好就多好。

「難道不是?」眼神上下打量一番,最終停留在那處平坦的胸脯上。

紅心水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惱恨的直接「刷」的一聲拉開領口,「墨玨,你瞪大雙眼了,這年頭有哪個女人長得比我美?有哪個女人有我皮膚好,就算她們胸前山川縱橫,但我塞個饅頭比她們還要大!」

「噗——」

墨玨聽到最後直接笑噴了出來。

「水、水水,你真的好可愛,嗯,沒錯,她們哪比得上你啊。」

大掌落下,覆蓋上白皙的皮膚上,兩點茱萸隨著他的動作顫慄著,隨後白皙之上,升起一抹粉嫩,甚是美麗。

「墨、墨玨,你這個混蛋,拿開你的爪子!」

他、他竟然敢這麼對自己,臭流氓、臭流氓!

墨玨沒有睬他,低頭靠在胸膛上,聽著心跳聲增快著,熾熱的氣息撒過的地方,比周圍的粉嫩更是奪目。

「水水,你好美。」不僅是容顏,還有你的一切一切,都是這麼的吸引自己。

紅心水緊張的雙手拽著他的衣裳,仰頭,長髮散落在椅子上,與棕色交相呼應著,眼睛慢慢迷離,腦袋再也想不起來之前的話、人,只能靜靜承受著來自這個令他不斷排斥卻忍不住沉淪的人……

「樓主,我……」

房門突然打開,冷風令紅線會下意識的顫抖一下,神志就在那一瞬回復過來。

墨玨連忙摟住紅心水,將他的頭埋在自己胸前,「老王,你怎麼不敲門的?」

雖然他不想再這種地方做什麼事情,可好不容易能讓水水這麼沉迷其中,自己怎能不加把力?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被老王毀了。

老王也知道自己幹錯事兒了,雖然看不見紅心水的表情,但看著情形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進步了許多,唔,至於打斷好事兒什麼的,他想兩人絕不會和一個老人家計較的。

「嘿嘿,人老了,記憶力不好,哎喲,這風吹的真冷,我先去讓他們上菜,不然就冷了。」

「砰」的一聲,房門關了起來。

墨玨懷中的紅心水先是暗暗鬆了口氣,幸虧老王沒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隨後又氣惱的擰著墨玨腰間的軟肉,「墨玨,你好樣的!」

竟然敢乘人之危!

墨玨親自將他領口整理好,看著那點點梅花,眸色暗了幾分,卻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水水,這不怪我,美色自己送到嘴邊,不吃好像對不起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分明就是他勾引自己的!

郁氣席捲全身,也想到之前的確是自己敞開來給他看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動手了,更別說動嘴!

摟著他的腰,大掌輕輕撫著後背幫他順氣,「水水,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情不自禁的,放心,我會負責的。」

「負責?!誰讓你負責了!」

「水水,我知道你臉皮薄兒,之前還說要我做你男票呢,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繼續撫著後背,看著紅心水怒氣沖沖的臉龐,頓時覺得好玩,伸出手捏了捏。

「啪——」

拍開手,吼道:「墨玨,你再敢吃我豆腐試試!」

墨玨「聽話」的手掌下移,在胸口捏了下,「水水,你看,我多聽話。」

身體一顫,隨之而來的是更兇猛的火焰。

手上用力,直接推倒墨玨,跨在身上。

「墨玨,老子絕不放過你!」


第119章

「吱呀——」

房門再次打開,這時候已經不是一個人出現那兒。

「咳咳,樓、樓主這種私密事兒咱們還是回家去,這裡人多。」

可不是人多,這些上菜的服務員這麼多,還全是女人,都看到了自家樓主壓在墨玨身上,就算是不想想多也不可能了。

紅心水想解釋著,卻聽身下的墨玨說:「水水,快下來,雖然我不怕在這麼多人面前和你干羞羞的事情,可是老王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刺激的畫面。」

「你、你!」

顫抖著手指著他,愣是說不出什麼來。

起身將他抱在懷中,衝著老王說:「上菜吧,不然菜都冷了。」

「是。」

揮了揮手,跟在他身後的幾個服務員面露古怪,端著菜機械的放下了才,又走了出去。

「哼,還說國外開放,怎麼看都覺得和華夏差不到哪裡去。」冷嗤一聲,對於那些蠢女人的表現,實在是看不下去。

墨玨眼睛一亮,這是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嘴上輕輕一歎,整理著他的長髮,「水水,她們也是因為我們兩個長得太好看了,所以一時反應不過來而已,乖,好事兒被打擾了,回家我再滿足你。」

「呸!」

單音剛出,老王都不由側目,一直維持良好淑女形象的紅心水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再墨玨面前失態,看來他真的是樓主的兩人,不錯,以後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你這個臭流氓,老王不知好歹你哈不知道?!想趁機吃本樓主的豆腐,想得美!」轉眸瞪向老王,「老王,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還不給本樓主布菜!」

「是。」彎腰應著,這時候的紅心水,也只有墨玨敢懟了。

長袖一甩,紅心水一下子就從墨玨身上下來坐到了一邊,斜視一眼,端正的吃著老王給自己夾的菜。

離這裡不遠的M國,墨傾城過著與她們相反的日子。

「塞西莉,你真的要為了這樣一個沒用的男人和我作對?!」空中,傳播著撕裂的怒吼,天空變得陰沉,悶雷一聲聲響著。

「約翰,我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不管是他們,還是你,只要想破壞魔方的規則,就是和我作對。」裙擺在風中飛舞著,塞西莉站在對面,淡淡的看著整個人變得瘋狂的約翰。

「哈哈哈!」

張大嘴巴,狂笑著,一身黑衣的約翰彷彿聽見了這輩子最可笑的笑話。

「塞西莉,這種話也就只有你相信,守護者?那當這個男人出現在魔方世界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將他扔出去或者處決?容忍了這麼久,竟然還讓另一個人進來了,這就是守護者應該做的事情嗎!」

淡漠的眼眸閃爍幾分,但依舊說:「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嘴角露出一抹譏誚,「你說的沒錯,是和我沒關係,但要不是他們的到來,我就不會醒來,說到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這個守護者的問題。」

「我承認我有錯,但這不是你出來破壞魔方的理由。」

這是她的錯,她承認,但只要她還是魔方的守護者,就不容許他毀滅這個世界,更不允許他出去禍害另一個世界。

底下的菲勒克斯和哈蒂緊張的看著懸浮於空中的兩人,也明白是他們對於這個未知世界的探求才會導致如今的局面,而塞西莉一直以來都是在保護著他們。

「菲利克斯,我們該怎麼辦?」這裡不是他們的世界,就算她想幫忙,也無能為力,最主要的是,塞西莉勝出還好,要是那個約翰,他們就……

菲利克斯皺緊雙眉,沉著一張臉,「哈蒂,等下你躲遠點。」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他們能面對的了,只是……

轉眸看著塞西莉,心中愴然,自己竟然這麼沒用,幫不了她,但是,他會用行動告訴約翰,他愛她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塞西莉,你太古板了,身為魔方的守護者,你擁有至高無上的能力,可是你卻不想衝破這個牢籠,看到他們兩個沒有,身上衣服的顏色比我們豐富了多少,而這裡呢,單單只有六個顏色,塞西莉,你難道就沒有過一次覺得枯燥嗎?」

約翰實在不明白,從魔方這個世界形成依賴,塞西莉就是守護者,幾千幾萬年過去了,依舊是守護者,他不懂、也不明白,即使這個世界他真正認真看的時候只有很短,但他厭煩!為什麼他們要做這樣的事情,守護?不!這個世界早該毀滅了!

「約翰,道不同不相為謀,別說廢話了,再問你一遍,回不回去?」

塞西莉已經不止一次知道他的心思,也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自己熱愛這個世界,所以,從一開始,自己和他的道路就不同。

回到那個黑暗的世界?搖頭,他不會再回去那樣陰森只有黑色的世界了,那樣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人,沒有聲音。

「既然如此,開始吧。」

「好。」

話音未落,兩人身影飛速消失,在菲利克斯再次看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打在了一起。

「轟——」

強烈的風以兩個拳頭為中心,飛速射向四周。

地面的兩人有些不受控制的後退幾步。

「哈蒂,你快走。」

才一招,他們就已經承受不了了,他難以想像處於風暴中心的塞西莉承受著怎樣的痛楚。

「不!」哈蒂緊緊拉著菲利克斯,絕不後退一步,這種時候,她怎能留他一人面對。

「哈蒂,這不是任性的時候。」

「菲利克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不是她第一次強調,卻是她最認真的一次。

菲利克斯沒有接話,就算她已經長大,已經能和自己比肩,但在自己眼裡,她就是自己的妹妹,況且這次的事情……

「哈蒂,聽話,我不想分神保護你。」其實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保全自己。

哈蒂一臉嚴肅,退後幾步,「」菲利克斯,我不需要你保護仙雲之巔。「

說完,就轉身上前走了幾步,狂風刮著臉頰,冰冷、刺痛。

」砰——「

」唔……「

這時候的戰鬥告一段落,塞西莉從空中摔落,很顯然,約翰比她還要有能力。

」塞西莉,你還不肯認輸嗎?「

約翰懸浮於半空,看著巨坑中的人兒,也沒期待得到什麼答案,轉眸看向另一邊,」既然你不說話,那麼我就幫你做決定。「

」咻——「

俯身衝過來,菲利克斯和哈蒂兩人做出同樣的反應,往旁邊一閃。

」呵呵,竟然讓你們躲過了,不過下一次就不會了……「

」約翰,有本事兒你就衝我來,不要傷及無辜。「

虛弱的聲音傳出,約翰有些不耐煩,這樣執著的塞西莉他實在不喜歡,因為越執著越說明她越在乎這個男人。

」呵,一個完全沒有能力的弱者,竟然還奢望不該奢望的人,塞西莉,你就乖乖躺在那裡,看我怎麼幫你處理掉本該消失的人。「

」約翰,你敢!「

塞西莉掙扎的想要起身,卻被約翰束縛了起來。

菲利克斯看在眼裡,也知道,之後自己將要面臨的什麼。

」約翰,你是衝著我來的,放過哈蒂,她是無辜的。「

約翰彷彿聽到笑話一般,再次笑了起來,」哈哈哈,無辜?這個世界不是你一句無辜就可以磨滅你們的行為的,要真無辜當初為何想盡辦法進來?就為了你們嘴裡所說的科學研究?這話我怎麼就不相信呢。「

」既然不信,我也沒必要再說下去。「

約翰俯視著,他是多麼的渺小,渺小到自己一隻手就能掐死他,這些年來進來的人也有,但唯一讓塞西莉動心就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難道自己長得不帥?難道不夠瞭解她?!

」你也知道不要垂死掙扎了,那我就給你個痛快吧。「

菲利克斯緊緊看著他,將身旁的哈蒂保護在身後,餘光看了眼那個巨坑,似在留戀著什麼。

塞西莉有些緊張,她不怕死亡,但她發現自己更害怕自己愛的人手上,奮力掙扎著,不顧黑色繩索將自己皮膚磨破。

」你們快跑!「嘶吼著,眼裡全是擔憂。

約翰嘴角露出一抹殘忍,黑色衣服隨風飄動,像是在喧囂著什麼。

左手輕輕抬起,黑色光圈繞著手掌愈來愈大,在菲利克斯身後的哈蒂不由擔憂的看著身前的人。

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辦才能保護心愛的人!

焦急的四處看著,此刻的世界只剩下白色和黑色交織著,仔細一看,也能發現黑色居多,這不用說也知道是約翰能力更強大,而周圍的一切不斷變化著,唯獨沒有自己想要的。

突然,褲腳有一個拽力,低頭看去,赫然是之前的小白。

不動聲色的將它捧於手心,」小白,你能幫我嗎?「

點頭,小白瞬間變成了那一瓶瓶藥劑,正是她熟悉的領域茶香傳奇!

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個推力將她推開,摔在地上,沒看著自己原先站著的位置變成黑漆漆的坑,有些後怕,隨後是更加擔憂。

菲利克斯,撐住……

起身快速跑向遠處,約翰看在眼底,譏諷一笑,」菲利克斯,看你的小青梅,她已經離你而去了,你不覺得可悲嗎?「

菲利克斯沉著臉,不敢放鬆一絲一毫,就算如此,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破爛不堪,但他從沒想過放棄,因為這個詞從來不屬於自己的字典裡。

陰沉的眼眸半瞇,不耐的情緒讓他手上的動作更加迅猛,他已經不想和這個人耗下去了。

巨坑中,塞西莉就算再著急,也只能冷靜下來努力破除身上的束縛。

繩索絲絲破裂,上面沾滿了鮮血,她也毫不在意,腦海中只有一個目的,絕不能讓約翰殺了菲利克斯!

另一邊,哈蒂額頭滲出絲絲汗水,眸中全是認真,手上動作更是比平時快上一倍,她不知道自己調的東西有沒有用,但她只能盡自己可能去幫他。

菲利克斯,你一定要挺住啊……

場外的孫德看著在場地中的幾人,他知道一下頭操作這麼多的鏡頭是很難的,但為了最後的完美,只能讓演員們辛苦了。

」卡!休息會兒。「

坐在屏幕前,認真的看著之前拍的一切,和安東一起,尋找是否有那個地方拍的不好。

場內的四人顯示鬆了口氣,尤其是約翰,他一直掉在空中,不僅要保持平衡,還要做出置頂的動作,而墨傾城還好,除了之前落地的那段,之後她也只需要躺在那裡表現情感罷了。

」累死我了,孫導,要不要讓我們多休息一會兒?「約翰尼揉揉肩,踢踢腿,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孫德抬頭,淡淡道:」休息三十分鐘。「

被扶起來的墨傾城聽到這個時間,有點動容,這些天以來,其實他們這段已經拍攝好了,只出了自己和約翰尼之間的打戲,可他們為了自己,願意重新拍,甚至露出一副勞累的樣子為自己爭取時間休息,她很慶幸,從拍第一步電視劇的時候,她遇到的演員,都是非常好的。

墨胤將熱水袋塞進她的手裡,再將臂間的羽絨服給她套上,看著凍成慘白的臉龐,眉頭蹙成一股麻繩,他不能再讓她這麼辛苦了。

」胤!「看出他的想法,連忙拉住,嘴角僵硬的彎起,」胤,我可以的,況且你也知道我的體質,這幾天沒問題的。「

」我不知道你的體質,但知道昨晚你發低燒了。「沉著臉,想著發著低燒依舊堅持拍戲的人兒,身上的氣息冷了許多。

咯登!

嘴角更加僵硬,她昨晚低燒了?怪不得拍戲的時候會感到那麼的無力,還以為是太累了。

」墨發燒了?要不然我和孫導說一聲?「準備過來問問還能不能堅持的拉裡聽到墨胤的話,有些擔憂,再想到今早兒就臉色不好的墨傾城,更是覺得她需要休息。

」拉裡,別說,我的身體我知道,沒什麼問題……「

」還沒問題?!昨晚我給你檢查的時候身上多少地方青了,需要我告訴你嗎?「帶著訓斥的語氣,墨傾城知道,墨胤真的生氣了嬌娘有毒。

」胤,我……「

」墨,他說的沒錯,況且現在也沒剩多少了,好好回去休息,這裡有我。「

」謝謝。「雖然他可以親自去說,但懷中的人兒顯然不是安分的主兒,還是看著點比較好。

」不客氣。「嘴角掛著謙遜的笑,之後就看到墨胤帶著墨傾城半強勢的走向更衣室。

」嘖嘖嘖,元喊你,瞧見沒有,這才是好男人。「

艾琳雙手環胸,一邊感著,一邊鄙夷身旁的約翰尼。

約翰尼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不屑的說:」這就是好男人?我覺得不是,不是我說你,拉裡,你這樣以後還怎麼找對象,因為喜歡的人有男人就選擇退縮,好男人不是應該堅定的認為只有自己才能給她幸福嗎?「

拉裡不置可否,」約翰尼,感情的事情,我不願強求,況且只要她幸福,誰給的有那麼重要?「

約翰尼簡直恨鐵不成鋼了,這傢伙怎麼就不開竅的呢,認識這麼多年,清心寡慾就算了,好不容易動心也不知道爭取,難道就要單身一輩子?!

相比他,艾琳則是又愛又恨,愛的是身邊還有這麼好的男人,恨的是可惜自己對他沒有感覺,要不然哪還有墨傾城什麼事兒。

」好了,你們別站在你這兒了,要是不累就幫道具組的收拾下道具。「

其實不用拉裡說,昨晚墨胤就已經和孫德說過了,只是因為墨傾城的倔脾氣,兩人沒有說而已。

」好吧,剛拍完就要當勞工,哎,孫導,像我們這種好演員是不是要加點工資?』

安東笑瞇瞇的走上前,「艾琳,你是嫌棄我給你的工資太低了?」

艾琳頭皮一緊,討好道:「安東,我就隨便說說,道具挺多,約翰尼,我們快去幫忙!」

說完,硬扯著約翰尼往放道具的地方走去,中途還能聽到不滿的聲音:「艾琳,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快放開我的領子!」

「廢話怎麼這麼多呢,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要不要親自試試?」

「就你?呸!老娘真怕得艾滋。」

「艾琳!」

「滾犢子,吼個屁!」

每個劇組都有活寶,顯然,他們劇組裡就是這兩位了,同樣花心,卻互相看不對眼。

被墨胤拽更衣室的墨傾城,頂著冷颼颼的目光,認命的拿起衣服換了起來。、

不是她太慫,是惡勢力太強大,自己能力太弱,無法對抗啊!不過她也想休息了,嗯,沒錯,她只是為了給墨胤一個台階下而已,她不累、一點都不累、一點……不累個毛線!

放鬆下來的墨傾城撐著眼皮兒慢慢穿著衣服,頭昏昏沉沉,眼前的東西虛虛迷迷,天旋地轉下,倒在了墨胤的懷裡。

在外面的墨胤聽著好久沒有動靜,才進去查看,也幸虧他即使,不然冰冷冷的地面摔下去,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再看著懷中連毛衣都沒有穿好的墨傾城,眼簾下烏黑一片,再多的責備都化作心疼,默默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親自為她穿衣。

第120章

深夜,狂風大作,肆虐的侵蝕中偉岸的樹木,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窗戶上響起辟里啪啦的聲音。

蘇瑞凝視著窗外,雪花墜落,不似溫柔。

下雪了……

「瑞哥哥,天涼,多穿點衣服。」說著,肩上多了一件毛毯。

微微一笑,敞開毛毯,將嬌人兒擁入懷中,互相取暖在著。

「莉莉,這些日子,真是謝謝你了。」

這話,他在這些天的時候說了很多遍,但總覺得不夠,因為她為自己做的實在是太多了。

「瑞哥哥,要是真的想謝謝我的話,之後龐導的戲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陪她一起?這件事原先不是難事兒,可他聽說女豬腳是墨傾城,那是不是表示自己之後能夠經常看到她?

恍神間,他有些想要答應……

莉莉仔細看著他,也將他的神情看在眼底,譏誚之色轉瞬即逝,蘇瑞啊蘇瑞,你怎麼還死性不改呢。

「瑞哥哥,你之前答應我的,你不會忘記了吧?」

晃著他的手臂,滿臉的不高興。

俯身鼻尖相靠,「答應你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忘。」

笑眼瞇瞇,璀璨奪目,「瑞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想必我沒有打擾你們吧?」聞霜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不悅的看著兩人,正確的說,應該是在看莉莉,這個女人竟然讓她的兒子陪她去演戲?!

「媽,你怎麼來了?」

蘇瑞將莉莉抱於懷中,對於聞霜的目光,他不是沒看到,只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怎麼,我家我不能來?」

皺眉,「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進門前能不能敲個門?」

這幾天的事情弄得每個人情緒都不對,對於聞霜的陰陽怪氣,他能理解,但莉莉是無辜的。

「敲門?!」快步走上前,怒吼著:「蘇瑞,我以前進你房間可從沒敲過門的!」

眸中全是火焰,轉眸看著賴在自己兒子懷中的莉莉,全是這個女人的錯!

「伯、伯母,你怎麼了?」莉莉有些害怕,顫抖的抱緊蘇瑞。

安撫的拍了拍,不悅的沖聞霜說:「媽,有什麼事兒就說吧,我等下還有事兒處理。」

後退一步,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的兒子竟然這麼維護這個女人,有事兒?他又沒有工作,能有什麼事兒!不過這樣的話,她很聰明的沒有說出口。

「瑞兒,你明天和我去那邊見見他們。」

蘇瑞嘴角下拉,他清楚聞霜嘴裡說的他們是指誰,可是……

「媽,要不明天讓莉莉陪你去吧,我就算了……」

「瑞兒,讓莉莉陪我去算怎麼回事兒,你是他們的兒子孫子,你不去看他們,還想誰去看?」聞霜著急勸著,「瑞兒,我知道你還因為之前的事情自責著,可我們蘇家真的只剩下你一根獨苗,他們絕對會原諒你的。」

「可是媽,我……」

神情有些糾結,垂頭,他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其實之前就算他順著蘇傲的話說下去,這個結局也不會變吧……

「瑞兒,就這樣決定了,東西不用你準備,只要明早安心和我一起去就好,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踩著高跟鞋快速消失在房間內。

莉莉抬頭,瞬間一愣,「瑞哥哥,你要是不想去,要不然我和伯母說說?」

「不用。」該面對的事情還是要面對,再怎麼逃也逃不掉。

「這樣啊……」呢喃一句,又有些糾結的問:「瑞哥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莉莉,有什麼事兒嗎?」蘇家已經倒了,他能幫忙的地方太少了。

「瑞哥哥,我的卡出問題了,不過卡西已經去處理了,但這幾天我……」絞著手指,低著頭,臉頰有些紅潤。

「拿去用吧,不夠再和我說。」所幸,蘇家財產沒有被沒收,所幸,他還有一些投資。

「瑞哥哥,等那邊卡弄好了,我一定還給你。」接過黑卡,鄭重的說著。

刮了下鼻樑,「莉莉,我的就是你的,不用還。」

笑的甜甜的靠在他的胸口,低掩的眼眸中閃光一抹冷光。

三天後,通宵趕工的劇組終於傳來歡呼雀躍聲。

「殺青咯!」

「墨,恭喜殺青!」

「終於拍完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哎,等下我們去哪裡慶祝下?」

「澳林廣場那邊新開了一家店,聽說不錯的,要不我們試試?」

「什麼類型的?」

「好像是自助餐,我覺得應該不錯吧[火影]老爸與房客的二三事。」

「自助餐多著呢,還差這一家。」

「這你不知道,不能說所有的菜系都有,但大部分還是有的,尤其是鵝肝,那味道,在F國餐廳裡吃的還要正宗。」

「這麼厲害?墨,要不然我們就去那家?」

墨傾城轉眸看了下眾人,回答都是,你決定就好。

「那就去那家好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華夏菜。」

「哈哈哈,公子這是思鄉了,不過我也想了,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孫德面露懷念,沒出國前,著急拍戲,出國後,想的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

「孫導,你可不能這麼早回去,演員是可以走了,但我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剪切呢。」安東拍拍他的肩膀,直接打破他的思念,「不過你可以繼續住在我家,伊迪絲很喜歡你。」

「那就謝謝你了,好了,你們也別收拾了,先去吃飯吧。」

「好!」

「孫導萬歲!」

半小時後,自助餐廳。

因為人多的原因,整個餐廳相當於被他們包下了。

「哇!這裡真的好多菜啊!比華夏那些自助餐廳好太多了!」

「是啊,突然間不想回去了,今晚上,一定要吃個夠本!」

「你們多吃點啊,要是吃不回來我就拿你們的肉抵債!」孫德有些心疼,怪不得有這麼多菜系,這一個人的錢就不少了,再看看這麼多人,嗚嗚嗚,公子,求掏腰包!

看著直接衝進美食中戰鬥的眾人,墨傾城突然想到了黎安安,也不知道她知道他們吃的這麼好會不會嫉妒,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也這樣做了,快速拍幾張,發給黎安安。

「咚咚——」

正襟危坐在座位上的黎安安在聽到這一個聲音,竟覺得是天堂,「阿姨,對不起,我看下信息。」

「沒事兒,你忙吧。」不在意的揮揮手,錢慧嘴角的笑容加深,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安安了,要不是年齡還沒有到,自己一定明天就拉著他們倆去登記。

掏出手機,點開消息,頓時天堂落到地獄。

傾城:安安你看,這家自助餐廳不錯吧!

隨後,附上好幾張圖片。

墨傾城!

咬牙切齒,虧自己這麼想著她,竟然這種時候還發這樣的圖片!

眼珠子轉了轉,偷偷拍了幾張,發回去。

安安:來啊,互相傷害啊!

看到這句話,墨傾城很不客氣的笑了起來。

「什麼這麼好笑?」墨胤將她喜歡吃的菜夾進碗裡,問道。

「胤,我們拍一張照片吧。」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墨胤不會拒絕。

「好隨身武器庫。」

「叮咚——」

「咯吱!」

易晨發現對面黎安安臉色不對勁,有些疑惑,這是怎麼回事兒?

握緊手機,牙齒發生的聲音很響。

該死的墨傾城,她到底交了什麼樣的損友!

手指快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既然如此,怎麼著她也要讓別人一起受傷害!

「安安,公司這麼忙?要不然讓晨晨送你回去?」

手機靜音,笑著收起來,「沒事兒,阿姨,就是老闆在國外祝我聖誕節快樂。」

錢慧沒有見過他們的老闆,不過聽易晨以前說,兩個公司的老闆也是情侶,還是青梅竹馬,想必年紀應該不大。

「你們老闆真好,晨晨,上班的時候別忘記給老闆也帶一份禮。」

「知道了。」

說完,轉眸深深看了黎安安一眼,若真像她說的那樣,表情就不會這樣,看來兩人又互相傷害了。

若是黎安安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哀嚎,不是她願意傷害啊,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V博,即使是聖誕節,也抵擋不了網絡的魅力。

安嬤嬤:你們公子太過分,聖誕節還要秀恩愛,來啊,互相傷害啊!

「撫摸安嬤嬤,別傷心,你還有我們。」

「別撫摸,安嬤嬤這是看不過去我們聖誕節過得好,這公子過的日子正好!」

「公子,你身體好些了嗎?聽說你最近超級忙。」

「這個消息已經過時了,公子前幾天還發燒了,看著好讓人心疼。」

「樓上好像是在場的人員,大大,要不要考慮現在拍幾張照片給我們看看?」

「想看秀恩愛,想被虐,comeonbaby,別猶豫!」

「公子的*要保護,不過我能說公子和夫人真的很配哦!」

「樓上廢話。」

「我也覺得。」

「趕緊叉出去……」

而自助餐內,艾琳喝著紅酒,翻著V博,眉梢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艾琳·霍維:你們想要墨的照片?討好我,我就發。

之前因為查到合作的演員的大莊園的各位,很聰明的全部關注,這也導致她們反應速度也快。

「艾琳美女,我知道你是除了我家公子以外最美的那個人了,求照片啊!」

「天上人間,你最美!」

「求照片……」

狡詐的看了墨傾城的那個位置,卡擦一聲,拍了張側臉。

嘿嘿,既然愛情不能豐收,多贈點粉絲也是好的。

第121章

第二天,相處一個星期的兩人,終於再次分離。

M國機場。

「胤,真的不要我去嗎?」

抬頭看著他,墨傾城有些心疼。她不是墨家人,卻擁有了比他們更多的愛,甚至還要讓這些人為自己處理本該是自己的事情,她不傻,也不覺得應該。

墨胤看著那雙眼眸將所有的思緒都吐露出來,薄唇輕抵額頭,「寶寶,別想太多,你永遠都是墨家人。」所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

點頭,無奈道:「不知道為何,最近我一直有些傷感。」難道是知道了自己身世的原因?

機場裡,人來人回,急急匆匆,其實在這裡,可以看到各類人,工人、商人、以及像他們這樣的人……很多時候,他們都來不及留意周圍的一切,其實,只有當錯過了才懂得珍惜吧,她很慶幸,即使記憶力沒有他們的身影,但夢中還是能看到,那麼的溫暖,而那個所謂的家族,她有的,只有冷漠。

「寶寶,不論是哪樣的你,我都愛。」偶爾的多愁善感,對於他來說,才能凸出自己的男人的一面,至少她會倚靠自己。

噗嗤一笑,嬌嗔一眼,「本公子這麼英俊瀟灑,就算沒有你,也有很多人愛。」

看笑顏再次展開,心中鬆了口氣,面上卻霸道著說道:「就算在多人愛你,你的愛,也只是我一人的。」

下過雪的地面有些潮濕,樹木上銀裝素裹,大自然給它們帶來了外衣,也帶來了寒冷。

陰森的大門就在眼前,蘇瑞怔怔望著。

「瑞兒,我們進去吧。」聞霜拎著一堆東西,說道。

低頭,抬腿走了進去,先是和獄警交談一番,才走進之前安排好的房間。

「聞霜,你不該帶瑞兒來。」

穿著統一的服裝,蘇厲一臉沉著,本該保養得到的髮絲,卻發現多了很多的白髮。

「爸,瑞兒是蘇家的子孫,不管什麼時候,這點都不曾變。」

「哼,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們蘇家的子孫!」蘇傲現在是看蘇瑞百般不順眼,當初竟然沒有順著自己,想當初要是聽從爸的吩咐,現在的局面也不會這樣,說到底,還是他的問題!

「蘇傲!」冷呵一聲,蘇厲怎不知自己兒子的心思,可事情說到底,還是他們跟錯了人。

「蘇傲,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今天我帶瑞兒是來見爸的,你要是待不下去,就出去。」擋在蘇瑞面前,怒瞪著蘇傲。

以前她不管這人在外面怎樣花心,現在他同樣沒有資格責怪自己的兒子,因為他不配!

「你!」

「好了!」冷厲不悅的目光掃視著,「蘇傲,你現在還要爭論誰對誰錯的問題?」

簡直愚不可及,他以前就說過,蘇瑞是蘇家的希望,就算現在情況再怎麼惡劣,也改變不了這個現實,況且他還在外面,就還有希望。

聞霜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才問:「爸,後天就開庭了,律師還是王律師,就是不知道勝訴的可能性有多少。」

其實眾人都清楚,證據確鑿的事情,根本沒有多大的希望。

「聞霜,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成王敗寇而已,況且我們其實最多算是共犯,大不了判個幾年,倒是廣家,哼。」

當了廣家這麼多年的走狗,手上也是有一定的把柄的。

「聞霜,你回去以後趕緊去我書房,書架後面有一個保險櫃,密碼是564278,拿出裡面的文件,交給王律師。」

「爸,那裡面是什麼?」

蘇傲不悅,他肯定裡面絕對有關於廣家的東西,,還是能絆倒廣家的東西,若是早拿出來的話,還用在廣家手下呆這麼久。

「混賬,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們手上有廣家的把柄,他們手上就沒有我們的?!」

蘇傲一噎,不服氣的說:「可是我們把證據拿出來,難道他們就不會拿出來?」

是啊,就因為互相有把柄,才相安無事到現在,難道到時候不會反咬他們一口?

「呵,他們也要有那個能力,況且我們也沒有替廣家做過什麼,放心,按照我說的做,到時候還可能減刑。」

減刑?!

蘇傲聽到這個一雙眼睛整個都亮了,不過才在裡面幾天,他就完全受不了,各種污言碎語、粗茶淡飯,最重要的是,還要幹活!

「聞霜,你現在就去將保險櫃的資料給王律師,讓他想盡辦法減刑!」最好是直接判他們無罪釋放。

聞霜看出他的想法,嗤笑一聲,「蘇傲,別白日做夢了,好好在裡面呆著。」

「滋啦——」

「聞霜!」站起身,惡狠狠的推著桌子,手上的手銬不斷發出響聲,「你這個臭娘們,你有種再說一次!」

譏笑著,踩著高跟鞋上前一步,「蘇傲,我說,你還是乖乖呆裡面把。」

「啪!」

「看我不打死你!」

「你在幹什麼!」

「住手!」

兩名獄警衝進來立馬制服蘇傲[清穿]阿飄馴乾隆。

「放開我,我今天一定要讓這個娘們好看!」

聞霜被蘇瑞護著,滿臉嫉恨,「蘇傲!你有本事就來!這麼多年我也受夠了!」

聞家千金,竟然嫁給這麼個畜生,這已經是圈子中一個笑話了,現在兩個蘇家人已經進去,也不怕再鬧出離婚的消息!

「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蘇厲實在看不下去,「你們吵了這麼多年,也吵夠了,聞霜,你明天讓王律師來一趟,帶上之前讓他準備的文件。」顯然,這個文件不是他債請說的那個。

「」好。「雖然疑惑,但現在的她已經不想管那麼多了,蘇家的一切,她都不準備要了,他們的事情,自己也不想管了。反正沒了蘇家,還有聞家在。

「好了,沒事兒的話就回去吧,我有點累了。」聲音中充滿了勞累,想到之後不可避免的牢獄之災,之前追求的一切,似乎也沒有這麼重要了。

走出大鐵門,沉重的關起,蘇瑞深深的看了一眼。

「瑞兒,趕緊走,以後也不必來了。」

憤恨的看著大門,似乎想要透過大門看著裡面那個厭惡了一輩子的人,蘇傲,這輩子,我們之間的交集到此為止,從今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來了。」

轉身,決絕而去。

Y國老城區。

「Y,這裡要修改?」

「嗯。」

「可是我覺得……」

「嗯?」

「沒、沒什麼。」

建築師低頭認命的批注。

Make出聲詢問:「這裡有什麼不好?」這個設計圖在還沒有成功拍下項目的時候就已經命人做了,雖然不知道Y為什麼會知道,但讓自己把設計圖拿出來,已經是個不錯的退讓了,只是……

「看不慣。」

僅僅三個字,就把絕大部分的心水否決,建築師心裡在滴血。

Make不再多說,因為再多的言語,都改變不了Y是最後決定人的事實,還不如少說些,至少能保留一些好印象。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修改吧。」

「是。」

等建築師人走了以後,Make才繼續說:「Y,你好像特別喜歡喝紅酒,正好我那邊有幾瓶不錯的,改天我給你送過去吧。」隨後又轉眸對一直當透明人的兩人說:「不知二位喜歡什麼樣的?」

「不用,我不怎麼喜歡。」

「糙酒喝多了,好酒給我們也是浪費。」

Make笑了笑,還算識趣,這些好久可不是他們這種身份的人能夠品嚐的。

「呵呵,我倒是沒有喝過什麼糙酒,改天你們給我送點?」

顏子燁沒有管Make變得扭曲的臉龐,自顧自的沖角落的兩人問著。

Archibald想都不想的直接答應著:「好啊,不過你是華夏來的,那裡的酒應該喝過的不少吧[快穿]反派Boss豬隊友。」

他是不管Make是什麼心情,反正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攪亂這池子水,越亂越好。

華夏……

顏子燁沒有立刻回答,這才來這裡多久,竟然覺得華夏那個地方已經漸漸模糊。

「華夏啊,我喝的還是紅酒。」因為那種顏色像血……

Sakura不可見的皺眉,這話為什麼有深意,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那太可惜了,華夏的白酒還是不錯的,夠烈,尤其是二鍋頭!」

便宜、不貴,但是度數高,剛入喉的瞬間,如刀割般撕裂。

「你都這麼推薦了,看來哪天也該試試。」

「當然了,絕對不會比紅酒差的。」

「呵呵,Archibald,我倒是覺得你太過誇大了,不過是一個廉價的白酒,你竟然說比那些珍貴的紅酒還要好,簡直可笑。」

拳頭緊握,該死的程咬金,之前當個小透明,就一直當小透明好了,為什麼還要出來破壞自己討好Y的機會,不僅如此,還浪費了他還幾瓶好酒卻得不到想要的結果,簡直可惡!

「你說這話是挺對的,可是喝好的喝多了,總要嘗試下其他東西,不然怎會知道不好喝?」也許正因為Make故步自封的原因,才將當年那麼有名的Franklin家族弄到如今的地步。

「呵,這就是窮人的想法,既然我們有能力吃好喝好用好,為什麼還要平常那些低廉的東西,Archibald,你這樣的思想千萬不能要,我可不想我合作的公司在不僅的將來看到倒閉的一天。」

Archibald笑笑,不語。

反而是顏子燁,晃著腦袋,直言:「怪不得Franklin家族到這個地步,原來都是因為你的教導有方啊。」

Sakura低下頭,而Archibald則是嘴角一咧。

「呵呵,Y,身為家族的人,大哥不在,我當然有義務帶領進家族走向繁榮。」

很顯然,Make把顏子燁的話當做誇獎。

「嗯,這個繁榮在場的人絕對會在不久的將來看到,尤其是在某個小公司倒閉之前。」難得的,顏子燁有點興趣的和人拐彎抹角,但只要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會聽懂。

Make嘴角的笑容僵了幾分,能夠設計死自己親大哥的人,心腸絕對不軟,心眼也不會小。

「Y,你的意思是我治理不當?!」話中帶著深深的不悅,掌控家族十幾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說管理不當,而這個人,還是前不久給自己難看的人呢。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Y,你才來Y國,還不瞭解這裡的情況,所以不知者無罪,要知道,Franklin家族在Y國都是數一數二的,產業鏈涉及很多,還有爵位,這些都是榮耀,這是不容人詆毀的。」

破產?毀滅?

呵,笑話!

Frankliln家族是無敵的!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了紈褲公主一傾絕天下。」

嘴角上揚,眼眸深深,像一個深淵,侵蝕著Make,不能逃脫。

「光當——」

「水水,你在幹什麼?」

聽到響動,匆忙跑進廚房的墨玨,抓起他的手仔細打量著,還好,沒有受傷,又呵斥著:「不會做飯還進廚房,是不是嫌這身保養得當的皮膚受到侵害?」

抽回手,耳根有些紅,嘴上逞能著:「哼,你是我什麼人,要你管那麼多?!滾一邊去,別妨礙我。」

推開墨玨,卻被他一拉,拉入了懷中。

「墨玨,你這個臭流氓,趕緊給我放開!」

眼眸深深,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水水,你再動幾下試試。」

紅心水很深刻的感受到了什麼,臉漲的通紅,身體不敢動了,但嘴上還在吼著:「說你流氓你還真流氓,趕緊放開我!」

該死的,要是再不放開,他絕對會弄斷某個不合場合出現的東西!

下一秒,墨玨鬆開了他,但將他推出了廚房,「你出去,這裡我處理了。」

紅心水想拒絕,但一聲巨響讓他尷尬。

啞然失笑,仔細看了他肚子一眼,「原來是餓了,你在外面等下,我給你弄吃的。」

「你弄的東西能吃?」斜視著他,表示懷疑。

「到時候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關上廚房的門,不讓他進來。

十分鐘過後,門打開,紅心水看著墨玨手上的大腕,清湯寡水,上面放著青菜、雞蛋以及肉片。

「家裡的食材不多,索性還有些麵條,將就吃吧。」

皺眉,「你怎麼沒有燒糊?」

「因為你笨。」

忍著笑意說了句,轉身走進廚房端自己的一碗。

「喂,墨玨,你給我站住!」

小雨淅淅瀝瀝,房間內溫暖潮濕。

「李奶奶,喝完這個中藥就可以換一種了。」

將藥丸遞上前,親眼看著李奶奶吃下,才道。

「太好了!李奶奶,你現在的情況是越來越好了,你可要好好的感謝美男!」話音剛落,歐陽小小就最先歡呼跳躍起來,她家美男就是棒棒噠!

「瞧你高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宋是你什麼人呢!」玩笑著說道,其實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是真的覺得小小這丫頭和小宋挺般配的。

歐陽小小挺起胸膛,「李奶奶,他可是我的美男,我的責任就是負責幫他找到幸福,說到這兒,李奶奶,你有沒有什麼帥哥介紹下,當然,要配得上美男的。」

?!

宋非白在一旁微張雙眼,這小丫頭在說什麼昏話,竟然說給自己找個美男,這個年紀的女孩兒難道都像她這樣?

李奶奶好像習慣了她的語出驚人,刮了下她的鼻樑,笑罵著:「你這丫頭,也不知道羞,瞧瞧,小宋都目瞪口呆了,快把這想法收回去,什麼找個男的,你啊,都被那些漫展腐蝕了腦袋上海巴子。」

歐陽小小一聽,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宋非白,看他並沒有李奶奶說的目瞪口呆,才放心大膽的說:「李奶奶,這叫跟上時代的潮流,況且你也不看看,美男這麼賢惠有能力,你說哪個女人和他在一起,不自卑死。」

宋非白挑眉,倒是有女人不自卑,只是不喜歡自己而已。

皺眉,這倒是個問題,「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張口閉口給小宋找男人,或許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呢!」

呀,這個她還真的沒有想過,按理來說,帥帥的男人不是應該更難找對象的?也許他沒有喜歡的人呢……

宋非白覺得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下去了,連忙打斷著:「李奶奶,我有喜歡的人,你們就被瞎想了,對了,我再給你看看腿吧。」

李奶奶心裡一陣可惜,竟然真的有喜歡的人呢了,看來她想撮合的心是要打消了,也不知道哪個女孩兒這麼幸運,能被他喜歡。

「好,麻煩小宋了。」

「不麻煩,應該的。」

兩人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半蹲下仔細檢查的,他們都沒有發現,歐陽小小在得知宋非白真的有喜歡的人的時候直接呆愣住。

美男有喜歡的人了?!

為什麼她心裡有股澀然?

送歐陽小小回去的路上,前所未有的安靜。

這種異樣宋非白髮現了,可想到她們的關係還只是普通的朋友,還是不問了吧。

「美男。」

歐陽小小停住腳步,認真而又嚴肅的道了聲。

「嗯。」

宋非白也停住腳步,轉身正對她。

「美男,你來我們小鎮是不是因為失戀了?」

要不然怎麼會突然來這個地方,而且還不帶上別人。

先是一愣,隨後失笑著:「嗯,失戀了。」還是單相思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鎮的原因,自己已經不是那麼時時刻刻想到墨傾城了,而手上的傷口雖然凜冽,但也已經習慣,彷彿所有過不去的坎兒在這裡都變得容易起來……

歐歐陽小小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聽到這樣的答案,反而鬆了一口氣,臉上再次掛著笑容,安慰著:「美男,別灰心,她不要你是她的損失,而你絕對會找到更好的。」

「謝謝你的吉言。」也許吧,或許老天爺只是安排自己和她成為知己,而不是愛人,或許只是為了讓自己來到這樣的小鎮上。

「不客氣,好了,我們快回去吧,不然老媽又要囉嗦了。」

正準備大步衝入雨中,卻被一把傘擋住,「打傘。」

嘴一撇,認命的打開,看在美男這麼誠實的份兒上,自己還是打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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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全勤都沒有,表示已經連土都吃不了了,不過今天的你的名字你們看了嗎好好看哦建議你們看哦


第122章

下了很多天的雨停了,天空放晴,街上的行人陸陸續續,充斥著歡聲笑語,沒有了城市中的喧囂。

「美男,難得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怎麼樣?」

歐陽小小一臉的激動。

「什麼地方?」宋非白隨意的問著,來這邊這麼久,除了在周邊逛逛,說真的,也沒去過什麼旅遊勝地。

「嘿嘿嘿。美男,我帶你去見我家公子!」

公子?

好熟悉的稱呼……

不知為何,宋非白覺得歐陽小小要帶自己去的地方一定和某人有關。

「不了,我今天想去旁邊的山上採點藥。」這段時間的藥,都是他親自去山上找了,也幸好李奶奶的用藥都是比較尋常的,所以山上還是能找到的。

「去採什麼藥啊,休息一天,到處逛逛,明天我陪你採。」

很顯然,她實在不想錯過見公子的機會,再說了,要是錯過,還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時間再遇到呢。

「小小,我不想去。」語氣堅定。

歐陽小小有些尷尬,她以為宋非白會陪著自己,就像這些天自己一直纏著他一樣,可是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難道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當他是朋友嗎?

「這、這樣啊,你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尷尬的說著,即使嘴角還掛著笑容,也透露出她此刻的失落。

宋非白嘴巴張了張,又無聲的閉起來。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事實上,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說的。

「嗯,想必你是去見重要的人吧,祝你玩的開心。」

很官方的說法,歐陽小小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回道:「希望吧。」

「公子,這裡風景不錯吧。」

於偉對眼前的一切都很滿意,原本他們是準備去H店拍攝的,但需要的場地已經租了出去,再加上已經找到女主角的龐席是個還可準備開拍,只能選擇了這個地方,不過也慶幸來到了這裡,空氣清新,環境自然,民生古樸,最重要的是,租金便宜啊!

「是很好。」看過外國的風景、習慣帝都的高樓大廈,這樣大自然的風景,真的能令人心裡平靜。

於偉嘿嘿一笑,驕傲的挺起胸膛,「這裡還是我和龐席第一次遇到的地方,你是不知道,雖然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但龐席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不會交際的,也是因為那次錯過了班車來到了這裡,我還真的和他成不了好友。」

眉梢一挑,她倒是沒想到兩人還有這麼一出,不過這也證明這世上的緣分很奇特。

「於導,照你這麼說,這個地方你應該很熟悉咯?」難得的,墨傾城這次帶上了黎安安,當然,其中某些原因就不多說了。

「那當然,這地方古色古香,但還是有些可以去的地方,不說這些風景,就說這後面的山,早上可以早點起來,爬爬山鍛煉鍛煉,也是不錯的。」

黎安安驚奇的看著他,「想不到於導也是個愛鍛煉的人啊。」

這滿嘴的都是鍛煉,不用想,肯定經常爬的。

撓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這沒什麼,況且不鍛煉的話,體力上也跟不上這麼大的工作量啊。」

點點頭,黎安安表示同意,「這話不錯,傾城,你以後也多爬爬山吧,自從軍訓之後你就沒有怎麼鍛煉了,不然你在M國的時候也不會病倒。」

關於這點,她從知道墨傾城病倒以後就一直感歎著,因為認識以來真的沒有見她勝過什麼病,這次病倒倒是讓自己覺得她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雙手一攤,墨傾城表示沒有異議,不過……

「安安,話說你應該也沒鍛煉了吧。」

黎安安一噎,隨後瞪眼,理直氣壯的說:「我和你怎麼能一樣,想想公司歷來有多少事情,要不是因為你,我可是個普普通通享受著悠閒大學生活的學生。」

「哦?看來你在我這裡怨念挺大,要不然我讓你休息幾天?」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的黎安安雞皮疙瘩其一身。

「還是算了,我這個勞碌命不適合休息,況且我還要照顧你的日常起居,不然就你這剛好的嬌弱身軀,要是再倒了,夫人可要急了。」

深深歎著氣,越說越覺得自己身兼重任。

墨傾城笑而不語,她到底為什麼死皮賴臉跟著自己來這個地方的原因,自己就沒有必要挑明,至少大家都清楚重生之原來是太子。

黎安安掩飾的咳了一聲,「咳咳,於導,話說龐導人呢,怎麼到現在沒有看到他?」

很硬的轉移話題,幾人都是聰明人,也順著她說了下去。

「他啊,應該在賓館吧。」於偉隨意的說著,大多數情況他都深處某個房間內,一個人沉思劇情。

黎安安感歎著:「真是個認真的導演啊。」

「是啊。」

外面人都說龐席是個鬼才,可誰也不知道這背後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瑞哥哥,這裡的路怎麼這樣的啊,走起來腳好痛。」

再多的思緒,都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

三人皺眉,轉眸看去,竟看到熟人。

「傾城,我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愉,真是夠了,好不容易逃離了某個人的魔爪,現在又看到了討厭的人,真是隨時隨地不讓人安穩。

墨傾城反應倒是沒有這麼大,或許以前自己抱著報復的心態,但現在所有的情緒隨著墨胤的愛煙消雲散。

「我們是來工作的,其他人不用在意。」

於偉有些好奇,聽她們的話,這是認識的節奏?

「你們認識?」

黎安安似乎找到了訴說的對象,打開話茬子,「可不是,那個女的我不知道,但是旁邊的男的我們可是很清楚,呵,說渣男都是客氣的。」

連渣都不如?那是差到什麼地步?

不過他本來就對他們沒有什麼好感,第一次來的時候那個態度就像女主就應該是她的一樣,旁邊的蘇瑞倒是還算不錯,至少不強求,只是現在聽到黎安安的話,那丟丟好感也就煙消雲散了。

「安安,少說幾句。」看著兩人向他們走過來,墨傾城連忙提醒著,畢竟在背後說人壞話還是不好的行為。

「哦。」

雖然閉嘴了,可她的眼神兒可不友善。

蘇瑞看著她充滿敵意的眼神,也不說話,只是衝著於偉打了個招呼,「於導好,我們莉莉這段時間就拜託你了。」

「呵呵,瞧你說的,在這個劇組的人我們都不會虧待,當然,若是做不好浪費我們的時間,到時候也別怪我們不留情。」

醜話當然要說在前面,不然到時候死皮賴臉不願意離去可就麻煩了。很明顯,他是不看好莉莉的。

蘇瑞有些不悅,想說什麼,卻被莉莉打斷。

「於導,你放心吧,之前面試的時候雖然不適合女主角,但要說演技,我可不認為比某個人差。」

躺著中槍的墨傾城表示自己很寬容,畢竟到時候啪啪打臉的並不是自己。

黎安安不幹了,仰頭嘲諷著:「喲,這是哪裡來的小透明啊,一個外國人,到別人的地盤也不知道收斂,也是,能和渣渣在一起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這位小姐,你怎麼說我都可以,但是瑞哥哥和你無冤無仇,請你放尊重點兩心知。」有些委屈咬著下唇,義正言辭道。

「哈!」

黎安安直接笑出了聲,轉眸譏誚的看著兩人,最後定格在蘇瑞身上,「喂,有些事情我不想說的太明白,但是請你管好身邊的白蓮花,別一副我欺負她的樣子,看的叫人噁心。」

蘇瑞沉著臉,默默安撫著莉莉,淡漠道:「黎安安,以前的事情早已過去,我不想多說,況且莉莉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氣撒我身上就好。」

說完,看了墨傾城一眼,其實要是真的可以,他希望得到她的原諒,不過似乎她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

嘴角幾不可見的出現一抹自嘲,也讓幾人露出不同的神色。

「生氣?傾城,我這麼大方善良的人會生氣?」瞪大雙眼,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呵,不就是演戲嘛,沒見過豬跑還能沒吃過豬肉?

「不會。」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看誰不爽當場懟回去就好,沒必要委屈自己。

無奈的雙手一攤,「看到沒,所以請你以後呢,不要總覺得我們針對你,真的沒有,畢竟我們不熟。」

「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到底有沒有教養!」

掙脫著蘇瑞的束縛,莉莉氣憤的怒瞪幾人。

本來就面無表情的墨傾城嘴角更是下拉,冷漠的目光淡淡落在莉莉身上,如一個針芒刺穿表面的虛偽。

「要說沒教養,我覺得你的教養更讓人稱奇。」

以自我為中心,完全就是另一個文思思。

文思思……

有些愣神,仔細打量眼前的莉莉,果不其然,還真的和以前那個文思思有些相似,可是這是不是太湊巧了,不僅長得有一絲絲相像,個性也很像。

莉莉被她看的有些發毛,難道她發現了什麼?不可能,她整容很成功,就算是自己站在鏡子前都看不到以往的樣子,那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你看什麼!「語氣很惡劣,但也打斷了墨傾城的思考。

「沒什麼,」轉頭看向黎安安,「安安,我們先去賓館吧,於導,我們先走了。」

她知道於偉在這裡是為了等那些演員,況且她的那些想法也需要單獨說。

「好,你們的房卡直接去櫃檯報名字就行。」

於偉沒有阻攔,從幾人的相處方式,就知道這不僅僅是八字不合的問題了,看來以後的劇組要風起雲湧咯。

兩人離開,直到回到賓館,黎安安才問:「傾城,你看出了什麼?」

她知道墨傾城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大量一個人的,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墨傾城低眸,問::「安安,你覺不覺得這個莉莉很像一個人?」

像一個人?

緊蹙沒有,死命搜索著腦袋中的人物圖,像誰呢……

對了!

看著突然亮起來的雙眼,墨傾城道:「想起來了?」

黎安安點頭,又覺得不可思議,「傾城,這種事情應該不可能吧,那次不是說……」

「說她跳橋自盡,可是誰看到她的屍體?」

黎安安沉默,不是她不相信,而是這種事情要是真的,那麼策劃這一切的人到底和墨傾城有多大的仇恨,竟然這麼設計她重生之第一佞臣。

墨傾城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她現在只是個跳樑小丑。」

「這話怎麼說?」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因為她的後台,已經沒有了。」

能夠對她設計出這樣的計劃的人,不就是那幾個,很抱歉,最大的情敵進去了,至於另一個人,不用他出手,有人會解決。

黎安安沒有繼續問,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只是……

「傾城,你說她千方百計變成另一個人,為的就是對付你?」

她實在想不通,明明她們都不屑對付她,她還上趕著找虐,到底為的是什麼?

「有些人就是這樣,把某個人當成一輩子的敵人奮鬥著,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把她當回事兒。」

黎安安深以為是的點頭,沒錯,這樣的人也就墨傾城這個吸黑體質能找來的了。

整理好一切,兩人來到了賓館的小院。

「公子,你來啦,我們就等你了。」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看著或坐或站的眾人,嘴上道歉著。

於偉無所謂的揮揮手,「沒事兒,你也不是最後一個,只是我們沒事兒就提早來了。」

其實不需要來這麼多人,因為今天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幾個重要的主演對對劇本,而其他來的人,只是為了湊熱鬧。

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墨傾城和黎安安安靜的等著。

「瑞哥哥,這個地方怎麼回事兒啊,那麼破,怎麼不去酒店?」

又來了!

黎安安翻了個白眼,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莉莉,我們忍忍,這裡的環境就這樣,過幾天我給你找個好的。」

「好吧……」不情願的答應著。

黎安安鄙夷的看了眼,轉眸同情的看著於偉,劇組有這個奇葩,她們無所謂,只是這個演員可能需要重找了。

「哎喲!」

身披莉莉這層假面的某人突然倒向了蘇瑞的懷中。

「你誰啊,怎麼走路的!」

「對不起對不起,你有沒有受傷?」嬌小的身軀頭不抬的道歉著。

「道歉就可以了?你知不知道我的身體多麼的重要,現在還有這麼重要的戲要拍,到時候所有的損失你賠嘛!」

歐陽小小有些不樂意了,今兒個怎麼覺得處處不順心的呢!

「喂,你這個女人,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不就輕輕撞了一下,有必要說的這麼嚴重?損失?難道你骨折了?」

「噗嗤——」

黎安安直接咧嘴笑了起來,這個女孩兒,挺符合自己胃口的可我等你這麼久。

「你什麼意思,明明是你撞我,有沒有教養!」

得,這人除了教養外,還會說什麼?

黎安安嚴重覺得,要是這廝真的文思思,她的智商還真的不如以前了。

「我又沒有教養不用你說,真是的,真同情我家公子,竟然和你這樣的人拍戲,哎,也不知道拍完以後會不會瘦下來。」

黎安安笑意滿滿,搗了搗身旁的墨傾城,「傾城,原來是大莊園的人哦。」

點頭,繼續看著,這種情況好像她自己一人就能解決。

又是墨傾城那個女人的粉絲!

莉莉眼裡閃過一抹嫉恨,本人和自己八字不合,連粉絲也和自己作對,果然能喜歡上她的人,沒一個是好的。

向前走幾步,面向眾人,「我不知道你嘴裡說的公子是誰,請你出來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帶走你的粉絲並且道歉。

眾人默默的將視線落在墨傾城那邊,想看看她會怎麼做。

歐陽小小也順著視線趕過去,先是激動一下,隨後懊惱,她好像給公子帶來麻煩了。

「原來是墨小姐,也是,這麼大的明星肯定忙的沒有時間管理粉絲,不過墨小姐,粉絲代表著明星的門面,還是抽空管管吧。」

看似建議的話,其中處處佈滿了危機。

「我的粉絲很好,倒是你,教養不錯,挺奇葩。」

起身,悠閒的走到歐陽小小的面前。

看著灰色風衣的背影,歐陽小小有些感動,不愧是自己的公子,真的好帥!

「你!」

這是今天第二次說自己教養奇葩了,這一切是因為誰!

一直仔細盯著她的墨傾城,看到那一閃而過的情緒,原本的不確定化成了確定,她肯定就是文思思。

深吸口氣,低垂著臉,髮絲遮擋住所有的表情,讓一旁的蘇瑞有些心疼,這都是因為他才會收到這樣的待遇。

「墨傾城,本來就是你粉絲的錯,何必這麼針鋒相對。」

歪頭,這麼久了,他怎麼還是沒有一點進步,老是被這種小把戲迷惑住。

「我家小可愛已經道歉了。」

「瑞哥哥,我腳疼……」身體顫顫,莉莉如蚊蠅般的聲音傳入耳朵。

有些退縮的蘇瑞繼續說:「不帶誠意的道歉誰都會。」

這樣嗎?

「小可愛,我們人好,再道次歉,記住,要有誠意哦。」

歐陽小小眼睛一亮,一臉認真,硬邦邦的道:「對不起。」

第123章 離遠點兒

「你們在吵什麼。」

不悅的聲音中帶著不耐煩。

於偉心中咯登一下,這下壞事了!

只見龐席一臉陰沉的站在莉莉的身後,雙手環胸,半靠在木柱上,臉上的怒火只要是個人都能看清。

「龐、龐導,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都放進來!」

莉莉像是一點兒也沒有看到龐席的表情,從蘇瑞的懷中抬起頭,控訴著這個不屬於劇組的人。

「這裡又不是被你們包下了,況且我來找趙嬸兒怎麼了?」

歐陽小小也不傻,要是直接說是為了見墨傾城的,保不準這個一臉陰沉的導演會做出什麼為難她的事兒。

「你胡說!」莉莉氣得指著她,剛才她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怎麼胡說了,倒是你,張口閉口就想證明自己是多麼的無辜,我不就不小心撞了你一下,還道歉兩次了,緊抓著我不放,嚴重懷疑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語出驚人,眾人都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她。

這個女孩兒竟然是這樣想的?不過看著莉莉窮咬不放的樣子,好像還真的有點兒……

「我看上你?!呵,簡直笑話,沒看到我男人就在身旁?」莉莉簡直要氣瘋了。

「那你為什麼要死纏著我不放?」眉梢一挑,挑釁的看著她。

「那是因為……」

欲言又止,她不能說是因為她是墨傾城的粉絲自己就專門和她過意不去吧?

「因為什麼?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或許剛才不是我撞你呢……」

莉莉怒瞪著她,要不是在場這麼多人,她早就不壓抑自己的本性上去直接開撕了,「瑞哥哥,你看這人說話,太過分了。」

蘇瑞也覺得過分,因為對於莉莉喜歡自己這一點他是不加懷疑的,可別人不知道,再加上歐陽小小說的這麼恰如其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以後拍戲的這麼長時間,就要忍受別人背後的議論了。

「這位小姑娘,之前是你的錯,當然,我們也不該這麼得理不饒人,但你不能如此瞎說,況且我想莉莉有句話沒說錯,墨傾城是該好好管管粉絲了。」不然這樣不分場合的隨意亂說話,到時候得罪什麼人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家的粉絲再怎麼樣,都比某些大明星好的多。」

原本歐陽小小還有些擔憂,生怕自己的話會給墨傾城惹來什麼麻煩,最主要的是自己有些得意了,不然這樣的話也不會這樣脫口而出,不過正因為此,碰到個時時刻刻願意為粉絲遮風擋雨的公子,何其有幸。

莉莉不用想就知道墨傾城說的某些大明星指的是誰,剛想張嘴反駁,就被龐席打斷,「廢話還沒說夠?沒說夠就都給我滾出去好好吵去,讓眾人瞧瞧這就是他們在電視裡看到的明星,想必以後也會少了很多腦殘粉。」

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膽怯,他們相信龐席說的話絕不是威脅,只要莉莉再敢多說幾句,他絕對會讓人把她拎出去。

小小的後院,沒有一絲人聲,靜謐的只剩下大自然的饋贈。

「不說了?墨傾城,我不管你身後的這位是誰,現在就把她送出去。」顯然,龐席不願追根究底。

「好。」

抬腿就往門外走去,歐陽小小看到此,連忙跟上。

到了門口,她就一臉的抱歉,「公子,真的對不起,我沒想過會……」

「沒事兒。」就算她沒來,以後莉莉也會循著機會給自己添堵的。

「公子,那、那之後我能時常來探班嗎?」聽到她這麼說,歐陽小小知道墨傾城是真的不在乎,也就把自己想來見一面變成了常常。

微微一愣,看著雙眸充滿希冀的目光,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在猶豫的瞬間,那雙眸裡的光芒熄了幾分,「公子,我是開玩笑的啦,你這麼忙,我還是不來打擾的好……」

「不是。」

「阿勒?」不是?公子的意思是……

墨傾城繼續說:「我只是在想之後的時間安排,到時候你來了我可能在劇組,要不然你加安嬤嬤的企鵝號,來之前先聯繫她?」

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這個小粉絲看樣子人很好,而顯然和黎安安的性格很合,給了企鵝號應該沒事兒的吧。

「真的?!」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隨後又連忙道:「公子,我不會把安嬤嬤的企鵝號給別人的,你放心重生之殭屍千金。」

雖然只是個小粉絲,但娛樂圈裡的人多多少少對這些東西比較保密的,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有心人挖到,到時候棄號都算好的結果。

墨傾城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歐陽小小,突然覺得或許自己接這個戲還能收穫一個不錯的朋友。

「嗯,你心裡有底就好。」

李奶奶的住處。

溫熱的房間內,靠窗戶的位置那兒,宋非白捧著一本書坐在那兒,但只要仔細一看,那本書從打開到現在,一頁都沒翻。

「美男,我來啦!」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恍惚中的宋非白立馬回過神兒。

回來了……

心裡暗暗道了句,下一秒就看到房門打開,歐陽小小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很自覺的坐在了宋非白的對面,看了眼他手上的書,嘴一撇,又想到今天的收穫,激動地說道:「美男,你猜我今天見沒見到公子?」

「見到了。」那個人,她對粉絲永遠都抱著一顆感恩的心,所以怎會不見呢。

歐陽小小有些無趣,竟然被他猜中了,不過沒關係,下面還有更大的而驚喜。

「是啊,不僅見到了,還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你猜最後怎麼著?」

宋非白看著狡黠的歐陽小小,連想都不用想的說出來答案:「她幫你解決了。」

咦?美男怎麼又猜中了。

撓撓頭,最後將這些歸結為宋非白那顆聰明的腦袋。

「哼,就算猜中這些,你也猜不中公子最後給了我什麼。」

「她能給你的莫過於聯繫方式而已。」低下頭,掩下眼眸裡的那些情緒,不知該說她太過相信自己的粉絲還是相信自己,每次都能輕易的將自己的聯繫方式給人,所幸,歐陽小小這人很不錯。

「你怎麼什麼都猜到了!」

洩了氣的仰面靠在椅背上,感歎著,美男太過聰明,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啊!

啞然失笑,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真的很瞭解她。

過了會兒,歐陽小小又恢復了精神,起身就要往外走,「美男,今天我不陪你了,我去問問安嬤嬤公子什麼時候有空兒,正好可以給她們送點中飯,雖然趙嬸兒的廚藝不錯,不過還是我爸媽的廚藝最好。」

嘴裡念叨著,手超厚揮了揮,轉身出了門。

宋非白搖搖頭,放下手中的書,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再次遇到吧……

「啪啦——」

「混賬、混賬、全是混賬!」

Make氣得將眼所能及的東西全部砸了,該死的Y、該死的Sakura、Archibald,這三人簡直就是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手下伊凡小心的錯過那些殘渣碎片,來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說:「家主,為這些人沒必要生氣。」

「什麼叫沒必要生氣!這麼多年來,就這三個人完全不將我放在眼裡,呵,一個不過是落難的軍火商,還有兩個毫無背景的人,竟然敢挑釁我重生之公子很傾城!」

一邊說著,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看到桌上最愛的茶杯,直接拿起摔在地上。

「家主。」

伊凡小聲喊了句,他連最愛的茶杯都摔了,看來這次是真的很生氣。

不過也不難想,畢竟這麼多年來,誰不看在Franklin家族的面子上,對Make恭恭敬敬的,可是突然出現三個人,Y也就算了,另外兩個人說白了,就是不知所謂,不過……

「家主,您先消消氣兒,我想Sakura那邊應該不是故意和您作對的,再怎麼說,他們也沒有那個能力不是?」

看著Make臉上的怒火削減幾分,繼續道:「至於那個Y,家主,不是我說話難聽,實在是他根本留沒有把您放在眼裡。」

「嗯?」輕哼一聲,低眸陰沉的看著他,似乎等著他繼續說。

伊凡硬著頭皮說:「家主,您也說了,他只是一個落魄的軍火商,和Franklin家族是沒法比的,可您不想想,就是這麼一個人,硬生生將本來屬於我們的項目主權奪走。」

雙拳緊緊握緊,不得不說,他的話也說中自己的心聲。

主權其實是他最在意的東西,項目很重要,但沒有主權,其他的利益算什麼,在商界這麼多年,不僅敗給了兩個年輕人,還將主權流失給軍火商,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在上層社會出現,最關鍵的是,他的家族之位岌岌可危,前不久那些老東西就一個個找他談話,說是弄不回主權,就不要想著家主之位了。

「伊凡,照你這麼說,如今的我,該如何做?」

自己的手下還是比較瞭解的額,既然能說出這番話,心裡肯定是有些主意的。

伊凡雙手來回搓著,面上糾結萬分,最後下定決心,「家主,雖然我覺得這種事情可能不太好,但主權要是拿不回來,對我們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所以?」

「所以我們可以這麼做……」

湊到Make耳畔小聲嘀咕了幾句,越說眼睛越亮。

「哈哈哈!好啊,你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個頭腦。」

他很高興,顯然這個辦法不僅能讓Y知道自己的厲害,還能奪回主權。

伊凡沒有得意,往後退一步,恭敬的道:「家主,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Make更加高興,也覺得當初救下這小子是件很正確的決定。

「伊凡啊,本家主做事兒呢是賞罰分明,既然你提出一個好的辦法,那麼你說,想要什麼獎勵?」

搖頭,「當初要不是家主,我就要餓死在街頭了,這已經是對我最好的獎勵,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敢想。」

「這話不是這麼說,本家主讓你想,你就想,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對會答應。」

伊凡看著他不容拒絕的樣子,想了下,才道:「家主,要不然你給我一天休息時間吧。」

「就這麼簡單?」

Make有些懷疑,要事其他人,早就提出什麼金銀財寶什麼的了,可他竟然就這麼簡單的說放他一天假,要不然他就是太傻,要不然就是別有目的帶著憨夫去種田。

這兩種可能,他還是偏向第一種的,畢竟救命之恩是可以讓一個經歷過絕望的人忠心的辦法。

「嗯,就這麼簡單,來這裡這麼些年,還沒有好好的逛逛。」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這事兒簡單,我放你三天假,這個也給你,好好的玩兒。」

看著他手上的黑卡,伊凡慌忙的搖頭,「家主,這可使不得,這些年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沒錯,像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工資不會太低,可平常也沒有時間消費,也只能變成卡裡的一串數字而已。

Make將卡塞進他的手中,「別拒絕了,這點兒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要知道,若是這件事情辦妥了,後面的獎勵絕不比這個少。」

伊凡手下卡,更加恭敬的說:「家主,我一定會辦好。」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

墨家別墅。

「動心了?」

「好,一切小心,安全第一。」

掛掉電話,坐在沙發上的紅心水眼簾都不抬一下,淡淡的吐出三個字,「成功了?」

「嗯,成功了。」

墨玨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而這裡面最大的功臣,就是眼前的人兒。

坐到他身邊,攬住腰肢,下顎放在他的肩上,「水水,事情成功了,你想要什麼獎勵?」

獎勵?

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從這傢伙嘴裡吐出的獎勵他可不敢恭維。

「算了,不就是一句嘴皮子的事情。」、

「這可不行。」將他的頭轉過來面向自己,認真的說:「水水,那個代家主都能說出賞罰分明的話,我墨玨更不是吝嗇的人,水水,你說,你有什麼想要的?」

丹鳳眼仔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眼眸明亮,嘴角微微上揚,嗯,就差背後長出一條尾巴了,他可以理解為這是在討好自己?

「真的要說?」

點頭。

「不後悔?」

再次點頭。

「那你離我遠點兒。」

剛想點頭,又猛然搖頭。

離開水水?這怎麼能行!

譏誚一眼,「那你還說什麼都能答應。」

瞧瞧,人啊,真的不能什麼承諾都隨口說出來,等做不到的時候,不是自打嘴巴,當然,對於一些臉皮厚的人來說,這點兒不算什麼。

墨玨賴皮的緊緊抱著他,「水水,你真希望我答應?」

打理指甲的動作頓了一下,忽略心中那抹澀然,「嗯。」

「那好吧。」

下一秒,紅心水就感覺到腰間的手慢慢後退,帶走的還有自己心中的踏實婚然心動慕少太危險。

他,真的答應了?

有些慌張,可又不敢令墨玨察覺,只能愣愣的接受這一切。

「哼,你果然是個沒良心的!」

充滿*裸的埋怨,腰間的手再次緊緊的抱住自己。

暗自鬆了口氣,嘴上卻毫不留情的說著:「怎麼,想反悔了?」

「才不是!」提高音量的反駁一句,解釋著:「網上有這麼一句話,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水水,你難道沒有感受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很遠嗎?」

鬼扯!

暗罵一句,不過他已經對墨玨死纏爛打習慣了,或者說,剛才要真的鬆手,他才害怕。

「我感受到的是你噴在我脖頸間的氣息,滾遠點,熱死了。」

「那裡熱!」

房間內的空調不過是二十度的樣子,不夠兩人沒有穿外套,而紅心水也不過就是一件紅衫罷了。

說到這,他的目光就不由下移,水水只用一條紅繩繫在腰間,領口大敞,露出白皙的肌膚以及精美的鎖骨,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天的情景,點點梅花落在其上,多麼美麗……

這樣想著,眼眸就深了幾分,喉結上下滾動幾次,手上的力氣加重。

嘶!這個混蛋又怎麼了!

「墨玨,你想勒死我嗎?」

「水水……」低啞、深情、絲絲緊扣紅心水的心靈,令他心臟不由漏跳一下。

他、他這是怎麼了?

這次的慌亂和之前不同,周圍的空氣產生了變化,粉紅色的氣息見縫插針,感官更加強烈,腰間的手帶有著某種魔力,慢慢軟化了自己的身軀,神志變得朦朧,這時候的他,已經想不了任何的問題。

「水水、水水、水水……」

一聲聲低喃,敲擊著誰的心臟,一下又一下,侵入其中,遍佈四周。

熾熱的吻落在了脖間,瞬間雞皮疙瘩起一身,大掌壓在腰間不斷磨搓的兩隻手上,十指相扣。

升不起一絲排斥,彷彿他們就該這樣,交纏在一起,哪怕只是呼吸,都是那麼的和諧,墨玨啊墨玨,他認栽了!

轉頭,薄唇相貼,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令兩人同時睜開雙眼。

黝黑的眼眸如一個漩渦,拉著兩人,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水水,可以嗎?」

鄭重其事,不含一絲玩笑。

再次顫了顫,紅唇輕啟,「我……」

「吱呀——」

「你們在幹什麼?」

------題外話------

啊勒勒,好事兒被打斷了,唔,好可惜好可惜啊,嘖嘖嘖,為啥我這麼激動,不行,我要去喝杯水冷靜冷靜……

第124章

沙發上的兩人同時轉頭,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墨胤,竟完全反應不過來。

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墨胤皺眉,看著兩人相擁著,尤其是紅心水肩頭那抹白皙,自己打斷了什麼,他已然知曉。

「玨,收拾好了到我這裡來一下。」

來時匆匆去時匆匆,門再次關了起來。

沙發上的兩人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紅心水先反應過來,連忙推開墨玨,尷尬的將解開的紅衫繫起。

「墨、墨胤找你,你快去吧。』

結結巴巴的說完一句話,長髮直接擋住所有的慌亂,快速起身離去。

墨玨先是一愣,後來又是欣喜,看水水這個樣子,這是完全不排斥自己的節奏,只是……皺眉,墨胤回來的太不及時了,哼哼,看他以後怎麼回敬他。

回到房間的墨胤放下行李,拿起手機想了想還是放下,寶寶應該已經到劇組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都好,轉而又想,要是真一切都好的話,又怎能叫做吸黑體質……

正在這時,整理好的墨玨打開門走了進來。

「哥,你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下?」該有的抱怨還是要有的。

「提前告訴你一聲,讓你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做事兒?」

尷尬的咳了一下,實際上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許是氣氛太好,畢竟是孤男寡男獨處一室,要是不擦出些火花來,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哥,不說這個了,小妹那邊不是真要拍新戲,你不陪?」

聽說這部作品是和祖國二十週年有關的,當時自家爺爺一聽,激動似了,到處炫耀,好不得意,不過他還聽說這個女三十那個叫莉莉的人演的,嘖,和蘇瑞在一起的人,有幾個是好的。

「那邊沒事兒,她會照顧好自己的。」顯然,他不願多說,「玨,這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來之前聽Sakura回復是出了一點兒差錯,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解決。

提到偶這個,墨玨拍了拍胸脯,「哥,你弟是什麼人啊,這點兒小事兒今早就解決了,不過這事兒還是水水的主意。」

兩人的關係,雖然墨胤一點兒也不說,但是之前在M國發生的事情的確給兩人帶來了縫隙,不過沒關係,現在有了他,時不時在兩人面前刷一下對方的好處,再大的縫隙都不是問題。

「水水?」反問一句,這個稱呼是不是太肉麻了些?

誰料,墨玨是一點兒沒有感覺,反而是覺得這樣的暱稱只能從自己嘴裡吐出,「哥,水水只能我喊,這次就算了啊,要是下次再喊錯,我可不饒你。」

雖然打不過,但是為了愛情,還是要拚一拚的。

輕笑一聲,墨胤覺得談戀愛的墨玨似乎多了一絲霸道,不過這樣也好。

「那我應該叫什麼?」

蹙眉,這個問題好嚴肅的感覺。叫什麼呢?直接叫紅心水?太生分了些,叫心水?不行,就算自己提出自家大哥也不會喊的,那不……

「叫弟妹!」

「咳咳……」

內心再怎麼強大的墨胤都被這一聲弟妹雷到了,看著墨玨一臉興奮的樣子,似乎很認可這樣的稱呼。

「哥,就叫弟妹,想你弟弟英俊威武,有個這麼好的媳婦兒當你弟妹,這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要像對弟弟一樣對待弟妹,不能針鋒相對,還有……」

「我知道了。」扶額,他嚴重懷疑,兩人之間到底誰上誰下,誰攻誰受,不過不著急,以後日子挺長,總會知道的。

被他打斷,墨玨也不再多說。

一時間,房間內沒有了聲音。

「玨,和家裡人說了嗎?」看著窗外,雖然他們一直瞞著,但總有一天,也該知道的。

墨玨苦惱,這個問題他沒想過,一開始和紅心水都不確定能不能繼續下去,現在好不容易有點兒發展了,可是……

「哥,你說他們會接受嗎?」

墨家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在自己身上破例,不僅如此,自己的軍旅生涯,可能也會……

深深歎口氣,轉身走到跟前,拍了下他的肩,「玨,你要相信,我們都是愛你的。」

「對於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雖然小時候總以為他們不愛自己,因為上頭有一個優秀的大哥,下面有一個可愛的小妹,但是後來,他才知道,不是不愛,只是對於男孩兒來說,墨家更為嚴厲些,不過在一些小細節中就可以看見,他們是非常愛自己的,家人,是墨家人永遠都不可侵犯的一個角落再溯桃源。

「所以玨,只要你幸福,我們又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現在的這個社會,飛速發展,況且墨家人都不是迂腐之人,所以擔心那些事多餘的。

「是啊……」

低頭眸中出現一抹溫馨,墨家人不怕別人的目光,只要自家人幸福快樂,便不會有什麼事情接受不了。

「哥,我知道了,等這邊事情解決回去後,我就和他們說。」

「嗯。」

三天後,眾人來到項目所在地——老城區。

「Y,這裡的地方已經有幾十年了,按照國家所說的要求,這裡有歷史價值的建築是不能改的,就是不知,你有什麼意見?」

不同於上次見面,Make的態度好的出奇,讓其他人都紛紛疑惑,他改性子了?

「既然國家都這樣要求了,我能有什麼意見。」

平淡的回了句,對於視察現場這種事情,他一直不屑親自查看,要不是亞瑟說Make一定要讓自己去看看,他才不會放著柔軟的床來這兒。

Make也不在意,心情好的嘴角掛著笑容,看的Archibald兩人相視一笑,看來他真的以為勝利在望了……

「沒什麼看頭,除了這些不能改,其他全按照之前修訂好的設計圖。」

他們沒有用之前Sakura兩人通過的設計圖,不過方案大部分是照著原先的,可以說,兩人辛苦做出來的方案,最後的受益者也不是她們,不過無所謂,只要能達到目的,一切都好說。

「哎,Y,你怎麼現在就走了,才看了一小部分,我們再看看。」

攔住準備離開的步伐,這時候就讓他回去,那計劃怎麼進行。

亞瑟從接到Make電話到現在為止,都抱著懷疑的態度,他如此的反常,一定在計劃著什麼。

「請不要攔著路,看也看了,和之前的設計圖出入不大,你還想我們再看什麼?」

Make沒想到這個亞瑟會直接將問題問出來,不過他也有著準備,笑著解釋著:「亞瑟,不同的領域有不同做事兒的方式,但有個異曲同工的地方,紙上談兵是要不得的,你不親自查看現場,怎能確定設計圖就是正確的,要我說,設計圖上還有要改的地方。」

「哦?你倒是說說。」顏子燁收回腳,站回原來的地方,側耳傾聽。

Make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這裡設計圖上是說建造個人們散步的小花園,可是忽略了周圍的環境,你們看,對面的那塊地方是幾年前被盛大集團拍下的,他們也建造大樓,這樣一來,我們的問題就比較大了。」

「說了那麼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管對面建樓不建樓,自家三畝地還沒建好,就想管別人的事兒,這個Make到底想說明什麼問題。

「亞瑟,你先別急,我們的問題就是陽光問題。」

陽光?

有些懂行的了然點頭,原來是這樣……

「家主不愧是家主,竟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在下佩服。」

「是啊,這個問題的確很嚴重,要是陽光不充沛的話,到時候就算建好也賣不出去妖孽三小姐變王妃。」

「是這個理……」

亞瑟皺眉,完全不懂這些人到底懂了什麼。

Make身後的人笑著上前解釋著:「其實這個問題不大,就是設計的時候沒有考慮到陽光的問題,舉個例子吧,室內中要是沒有陽光的話,會很陰冷,而這樣的環境不適合人居住,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所以說,設計圖還是要調整,更說明了,今天他們來,不是隨便逛逛,可為什麼他總覺得Make帶有別的目的,轉眸看了看顏子燁,沒有反應。

「亞瑟,既然發現了個問題,我們還是在這裡繼續看看吧,不然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是。」

「那太好了,畢竟我們項目能越做越好,到時候賺的也多不是?」Make很是開心,悄悄遞給身旁的伊凡一個眼神兒,然後走到前頭,「我們再去那兒看看!」

「好。」

一天下來,還真的被他們發現了不少小問題,全部整理好,準備今晚通宵修改。

「對了,Make,我們好像沒有看看材料吧?」在準備走的時候,顏子燁突然想到還有個地方沒看,也是Make最不想讓他看得。

偷偷看了眼伊凡,看他沒有什麼反應,心下一鬆,道:「那我們快去看吧,這個材最為重要,要是底下人偷工減料,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看來你是深有感觸,亞瑟,帶路。」

深深看了Make,抬起大長腿,跟在亞瑟後面。

Make暗恨一聲,這個Y看來是懷疑什麼了,也不知道伊凡有沒有辦妥當。

眾人很快來到堆滿材料的空地上。

「亞瑟,你檢查一下。」

有些累的靠在一旁的石桌上,天際已經泛起火紅的夕陽,美麗又灼眼。

這一查,就查了半個小時,一開始耐心等待的人升起不耐煩。

「Y,這還要查多久?」這麼多的材料,不應該抽查就好了嗎,誰想亞瑟竟然一塊塊檢查,即使速度再快,也猜到了第六堆。

「慢慢等著。」

亞瑟也著急,因為他沒有發現一塊質量是差的,只能焦急的加快速度,直到第十堆後,開始選擇抽查。

再次半小時後,臉色有些差的走回顏子燁的身旁,「沒有。」

Make深深鬆口氣,他雖然不知道伊凡是怎麼讓亞瑟查不到的,不過不得不說,就算他們懷疑,找不到證據就是不行。

「查到什麼了嗎?要不要我們幫忙?」

「不用,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起身,隨意彈了彈,就像完全不知道Make陰謀的樣子,怎麼來的就怎麼走了。

等人只剩下自己人的時候,Make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他也有這天,真是太解氣了!伊凡,你可是立了大功,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將材料……」

第125章 趕出劇組?!

「家主,我根本沒有放差的。」

「轟——」

「什麼?!」臉上的笑容龜裂,Make覺得老天爺和他開了個玩笑!

「伊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沒放?!那你之前的主意是在騙我的嗎?!」

伊凡鎮定的說道:「家主,你先聽我說,他們也不傻,從我們的反常中肯定會發現問題。」

「所以你就一點兒也沒換?」

Make聽懂伊凡的意思,但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不就代表著計劃只能是計劃?

「家主,你不用擔心,後面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

「伊凡,你確定已經安排好了?」

Make覺得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伊凡身為自己的手下至少要告知自己一聲,可他沒有,這讓好不容易恢復些尊嚴的他再次大受打擊。

半瞇雙眼,眼角帶著不悅,透過墨鏡審視著。

伊凡沒有一絲慌張,鎮定的隨意他的觀望。

十分鐘後,Make輕哼一聲,「哼,伊凡,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不然我的手段,你是一清二楚的。」

「家主,你想多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Franklin家族。」

「最好如此。」

說完,直接轉身坐上一旁的車上離開。

留在原地的伊凡依舊保持著恭敬的態度,只是微垂的眼簾,擋住了一抹幽光。

「滴答、滴答——」

趴在窗前的歐陽小小一臉幽怨的看著陰沉沉的天空。

「怎麼,以往的你不是最喜歡雨天的?」宋非白好笑的看著一副深仇大怨的她,心裡卻微微驚訝,看來她真的兒很喜歡墨傾城。

「要是最喜歡的雨天擋住了我給公子送飯的道路,還有什麼可歡喜的!」

憤怒的轉頭,跺腳抱怨。

雨要是小一點兒還好,可這傾盆大雨下的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還記得前幾天第一次送飯過去的時候,公子臉上那驚訝的表情,再加上黎安安那不斷誇獎的話,可讓自己自豪了,也因此之後的飯菜都是自己準備的,雖說在劇組裡單獨準備自己的飯菜是有些不好,但她們都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所以自己也就一直給她們送飯,只是今天……

深深歎了口氣,看著十分鐘前收到的信息。

安嬤嬤:小小小,今兒個不用送飯啦,公子沒有時間吃飯。

哎,到底是有多忙才會沒時間吃飯,還不是因為這麼大的雨不想麻煩自己罷了。

再次歎了口氣,頹廢的繼續趴在窗前,都怪這個該死的老天!

「轟隆——」

一道驚雷撕開天空,直直劈向她。

嚇!

連忙後退幾步,狂拍胸口,「這雷真不長眼睛。」

宋非白啞然失笑,想來連老天爺都覺得她內心在罵他,所以才憤怒的劈了下來吧。

「美男,你還笑!我都快鬱悶死了,還不給我想辦法!」

衝到他的面前,合上手中的書,以一種必須想出解決辦法的態度強硬的說著。

宋非白淡定的抬眸,反問著:「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呆在房間裡?」

一天到晚東跑跑西跑跑,一刻靜不下來,要是別的還好說,但有關墨傾城,他覺得還是少讓她們兩個見面,不然還不知道哪一天,歐陽小小就把她帶過來介紹自己認識了……

「不能!我答應大莊園的人了,一定會讓公子吃好的,就像現在這種天氣,我更應該義無反顧的去劇組送飯。」

「可是那邊不是說不用了嗎?」小聲提醒著,因為他知道兩人之間有個約定,不讓去的時候就不能去。

歐陽小小瞬間焉了,沒精打采的說:「我知道啊,所以才讓你想辦法不是?」

抽回書,翻開之前看到的那頁,淡然道:「小小,我是人不是神。」

言下之意就是,他無法控制老天爺不下雨。

「那你不能想個辦法讓安嬤嬤同意我去送飯?」歐陽小小不死心,劇組的伙食包給了西街的王氏夫婦,他們做菜那叫一個難吃,也不知道哪個工作人員口味那麼獨特,竟然選擇了他們家。

雙手一攤,他表示實在是沒有辦法。

一陣氣磊,垂頭喪氣,「我可憐的公子啊……」

劇組,因為下雨的原因,他們今天拍攝的是室內的場景。

「豆腐殷,你每天這麼辛苦來送豆腐,怎麼不讓你老公送?」

這麼長時間以來,R國士兵已經對這個勤勞美麗買豆腐的殷冬梅放下心來,不過對於長相這麼清秀的女人,他們說不動心是假的,只是上頭有命令,不能動她。

殷冬梅還是往常的那身那般,暗沉的小碎花,頭上紮著不挑,肩上扛著扁擔,兩頭都放著豆腐。

「您說笑了,男人死的早,好在家裡還有一老一小,攤上離了我,總有人看著。」

這樣一聽,眾人反而驚訝著,沒想到這麼久以來,這個豆腐殷竟然是寡婦?!

其中一個賊賊一笑,擠開眾人,湊到她的身邊,嘴裡發著不太標準的漢文,「花姑娘,你看我怎麼樣?」

還沒等到回復,就被身旁的人擠走,「去去去,長的一臉麻子,還想姑娘,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神秘千金調皮本色!」

「你什麼意思!我還沒嫌棄她是個寡婦呢!」

「喲,感情兒你還嫌棄她?我可知道你家裡已經有媳婦兒了。」

「嘿,她在這麼遠,日常問題解決不了啊。」

「呵,你是忘記上面的命令?」

「上面又沒有說兩情相願不可以!」

扯著嗓子,他在殷冬梅來的第一天,就有些心動了,現在知道她是個寡婦,心思又升起。

「兩情相願?本司令倒是不知道我手下是一群這樣的人。」

眾人轉頭,深藍色的外衣,和他們身上的土黃色不一樣,雖是華夏人,但在這裡,還是有點兒職位的。

「司令!」

「你們是當我的話是說著玩玩的?」任意嘴角帶著往日的笑容,身旁站著暴詩。

「阿意,他們也只是玩鬧一下,況且誰知道這個豆腐殷會不會答應下來?」

暴詩扯扯他的衣角,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他對這麼個寡婦如此關照。

「阿詩,這很明顯不是簡單的玩鬧,你當我的話是玩笑話?」

暴詩有些驚慌,慌亂的說:「不、我不是……」

「卡!」

淡淡的一聲卡,打斷了莉莉接下來的話。

「莉莉,你到底在幹什麼?」

這一個簡單的一幕,竟然拍了又拍,全因為她,浪費了多少膠卷。

「導、導演,我、對不起。」

莉莉含淚道歉,咬緊嘴唇,可憐兮兮。

「別露出所有人都欺負你的模樣,拍不好難道還是我的錯?」

墨傾城環胸,樂此不疲的在幾人中間來回看著,想著要是徐立那種暴脾氣的,應該會直接將眼前這朵白蓮花罵的哭下來吧。

「對、對不起,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絞著雙手,低下頭的莉莉很明顯感受著不遠處的打量,該死的,竟然又在賤女人面前出醜,她哪裡演得不好了,竟然一次次喊卡!

「你下來,讓墨傾城給你演一遍。」

「什麼?!」尖叫著,下一秒又焦急的說道:「導、導演,我可以的,下一把一定可以演好的。」

「再來一次讓你浪費我的膠卷?」

反問一句,噎的莉莉一時說不來話,心裡更加憤怒,要不是一次次的否定,她會浪費這麼多膠卷?!分明就是他看不慣自己才會雞蛋裡挑骨頭!

「好了,墨傾城把這一個場景來一遍。」龐席不願和莉莉再多說,簡直就是浪費時間,若是示範一遍下來還是拍不好,就要讓於偉換人了。

「莉莉小姐,請你挪一下步[快穿]甜文大腦洞。」

一身老土碎花的墨傾城走到她的面前,輕聲道著。

抬眸,眼眶含淚,僵硬的扯著嘴角,「墨、墨小姐,麻煩你了。」

「無所謂,反正也是浪費時間。」

暗恨的握緊拳頭,要不是那麼多人看著這裡,她一定、一定會!

墨傾城站在原先莉莉站著的地方——於牧的身旁。

先是頷首示意下,挽住他的臂彎,即使沒有穿軍裝,渾身氣息也都改變。

於牧怔楞下,但很快進入場景配合起來。

「阿詩,你當我說的話是玩笑?」

「阿意,不過是一件小事兒,你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

皺眉,不似之前莉莉演的白蓮花,渾身有著一股刁蠻小姐的氣息。

「阿詩,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任意失望的將她的手硬生生拿下來,嘴角的笑容淺上幾分,走上原先墨傾城附近的位置,義正言辭道:「阿詩,國家的戰爭已經毀了多少人的家庭,你難道還想讓無辜的人也受到迫害?!」

暴詩嫉妒的握緊拳頭,尖銳的目光射向那塊兒,殘忍的話脫口而出,「他們被迫害說明無能,這種底層弱小的人,少一個兩個又如何!」

「暴詩!」

任意嚴肅的吼了一句,令她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隨後又挺起胸膛,「任意,你不也因為我暴詩才得到如今的殊榮?呵,別表現的自己很無辜,你手上沾上的血不比我少!」

任意握了握拳頭,又鬆了開來。

是啊,他手上無辜的鮮血又少到哪裡去,當初貧困的時候,若不是暴詩的出現,自己又怎能活到現在,可是……

「那又如何,至少我現在能救一個無辜的婦女我就救,至少,她和這些事情都無關!」

「卡。」

眾人回過神兒,這種感覺彷彿親臨其境,更別說站在兩人身旁的演員,簡直就想忍不住鼓掌吶威!要不是保持著一絲理智,這一幕還真的會因為他們而卡掉。

龐席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轉眸看著處於震驚又不服狀態的莉莉身上,「看清楚了沒?我要的是刁蠻的大小姐,不是可憐兮兮的白蓮花。」

紅潤順著白皙的皮膚快速的攀爬到臉頰耳根,即使出落的髮絲遮擋了些,於偉也看的清清楚楚,暗自歎氣,對於一個女演員來說,還有什麼比這種更加羞辱的,不過為了作品著想,該有的同情還是不重要的。

「龐導,我知道了,這次我一定會演好的。」

「那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蹙眉,疑惑的看著沒有動作的莉莉,更加不滿,果然靠關係進來的人演技真心差。

莉莉頭低的更低,腳下踉蹌一下,快步走回原來的地方。

於牧也回到原來的位置,低聲安慰著:「別緊張,就照著墨傾城剛才的演。」

「謝謝。」

眸底閃過一抹凶狠,她憑什麼要模仿墨傾城的表演國色!

「action!」

前面還是照著一開始的來,到了任意維護殷冬梅那邊,莉莉再次改了台詞。

「任意,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寡婦,值得你這樣維護她?!」

「卡!」

「彭——」

劇本猛地摔在地上的聲音。

一直面無表情的龐席因為莉莉這個人,兩次有了怒火,要不是場合不對,於偉一定會湊到莉莉身邊詢問,到底她是用什麼方法讓認識這麼多年的龐席一下頭出現這麼多的表情。

莉莉嚇了一跳,她緊張的看了看周圍的人,表情都是不悅,而龐席更是快步走到跟前,怒火熊熊燃燒,嚇得她吞嚥一下口水,不過……

「龐、龐導,我又哪裡沒演好嗎?」

「你劇本有沒有認真看?」

隨意改台詞,還有臉問自己哪裡沒演好!

莉莉捏了捏衣角,鼓起勇氣提出建議,「龐導,我覺得這個台詞不太好,你也和我說了,這個暴詩是個刁蠻大小姐,所以遇到這樣的情況不是應該不顧一切的發火嗎?」

她絕對沒有錯,而這樣的蓋茨也絕對符合人物性格,雖然帶著一點兒讓摸清出醜的心態,但她就是沒有錯!

「呵……」

龐席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個人能令他知道什麼是怒火、什麼是直接想擰斷一個人的頭!

冷冽的輕呵,讓整個劇組中刮起了一陣寒冷的旋風。

噫,這是要下雪的節奏嗎?

於偉搓了搓手臂,試圖驅除皮膚上起來的雞皮疙瘩,心中為莉莉點了根蠟,默哀一秒,阿彌陀佛。

「姓蘇的,你最好跟緊將這個女人帶走,不然我保不準會直接宰了她。」

咦,好厲害,竟然讓龐席說出這樣的話!

於偉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龐導,莉莉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況且華夏和M國的拍攝風格不一樣,她第一次接觸,希望你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

蘇瑞覺得莉莉今天很不對勁兒,也許還真是自己說的那個原因。

「機會?我之前給了多少次,你真當我是做慈善的?」

蘇瑞嘴角的笑容一僵,又說道:「這樣吧,要不然損失的膠卷錢,我來付,就再給莉莉一次機會吧。」

不管怎樣,莉莉這次的角色真的不能丟失,不然她在華夏出頭的可能性很低,被鬼才龐席趕出劇組,這樣的話題她經受不起。

「膠卷的費用你們當然要付,不過這樣一個擅自做主改劇本的演員我不敢要,請走。」

蘇瑞氣急,他好聲好氣說了這麼多,竟然還是這也那個的結果,更可惡的是,這個龐席竟然真的想讓他們賠償損失的膠卷,拍戲有所損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怎麼到他這兒就變得要賠錢了?

於偉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擦著眼淚告訴他,沒辦法,當初太窮,沒有投資,損失一點兒都是肉疼的事情,所以這樣的規定已經在他們這裡成了鐵律,誰損失的誰賠重生之第一寵妃。

「龐導,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可是簽訂了合同的,上面可說了,不能無故辭退演員,而我不過是提出一點意見、浪費一點膠卷,你竟然要把我趕出劇組?!」

她現在才開始緊張害怕,不過就是改了個台詞,她在M國的時候,也會經常被導演要求改台詞,甚至是沒有劇本、自由發揮。當然,華夏這邊拍攝的不同她當然知道,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不過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竟然衍生到趕出劇組這麼嚴重的事情,不!她不能離開劇組,她還要打敗墨傾城、她還要告訴龐席當初他的決定是錯誤的、她才是那個最適合當女主角的人!

「龐、龐導,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隨意改台詞,要不然這樣,膠卷的錢我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誠懇的態度讓瞭解她的人側目,沒想到這樣的人竟然還會有這麼一面,看來這部劇對她真的很重要。

「龐導,要不然再給她一次機會好了,畢竟是外國友人,我們還是友善一些的好。」

幾人側目,她不是和莉莉的關係不好嗎?怎麼還會替她說話?

蘇瑞是覺得墨傾城竟然能夠放下以前的成見做出這樣的選擇,或許以前的自己真的誤會她了,而以後,還是要多攔著莉莉一點兒,不能讓她再胡來了。

莉莉則不是這樣想,這時候墨傾城開口,肯定是要刷存在感,讓眾人對她有個好印象,突出自己是多麼的無理取鬧、拖劇組後退,一定是這樣,墨傾城,你還是這麼奸詐狡猾!

心裡雖這麼想,但面露感激,拉著她的手,深切著說道:「墨小姐,沒想到我之前這麼對你,你還能為我求情,真是對不起,因為瑞哥哥的原因,我總覺得你是害我們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想來,你這麼善良,怎會幹那種毀別人家庭的事情。」

------題外話------

金牌醫女之邪王滾下榻

錦繡清清

她是世紀醫學碩士,腹黑,奸詐,污妖王!

意外穿越,人家都是小姐公子,她偏偏穿到一亡國公主身上

隨之被捲入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當中

但這不並不能阻礙她翻雲覆雨

惡母派人下毒?!杖斃!

毒姐設計奪她清白?!自食其果!

實力碾壓各路牛鬼蛇神!

他權傾天下,所向披靡,性子卻著實古怪。

人人敬他畏他,他卻單單拿她沒辦法。

上她床,脫她衣,什麼?!你說不繼續了?

來來來,你過來,我跟你好好談談人生!

一千兩黃金?六十對金鐲?八十根玉簪?

你以為這些東西就能把姑奶奶買走嗎?!滾開滾開!

燒雞!烤鴨!紅燒魚!龍眼!荔枝!葡萄乾!

走走走,本姑娘這就跟你開房去。

這是一個妖孽男與小污女彼此相愛,為民除害的故事

第126章

毀別人家庭?

眾人剛剛升起的好感瞬間消失幾分,難道這中間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一直安靜呆在一旁看戲的黎安安頓時氣得站起身想衝上前,這個臭婊子,竟然又出這招兒,簡直無恥!

「難道這中間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覺得有可能啊,不然莉莉為什麼針對墨傾城不針對其他人呢?」

「呵,我還以為墨傾城是什麼好鳥,誰想到也是這樣表面和善,背地裡乾淨骯髒之事的人。」

「還真別說,網上不是有人說墨傾城背景強大嗎?你們說是不是……」

「噓!你不要工作啦!這種事情私下裡說說就算了,本尊還在現場呢!」

「怕什麼,她既然敢做害怕別人說,不過真為她的未婚夫感到同情,竟然有這樣不知檢點的未婚妻,還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呢。」

「你們說夠了沒有!」

黎安安實在忍不住了,要不是傾城不想那麼高調的讓眾人都知道她的背景又多大的強硬,這群八婆還有膽在這兒亂嚼舌頭?!

「安安,有什麼好生氣的。」

墨傾城臉上還掛著笑容,似乎她們說的人不是她。

「傾城,這口氣你能忍下來,我忍不下來!」衝著她吼了句,轉頭嚴肅道:「娛樂圈裡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群人在這麼烏煙瘴氣的,不過也是,像你們這些要臉蛋兒沒臉蛋兒、要演技沒演技的人,除了被人上外,還有什麼才能?不過我特別想問問你們那些僱主,技術怎麼樣,戴了沒,有沒有去醫院檢查一下?」

「黎安安!」

米沐蘭胸前的巨峰瘋狂起伏著,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生氣。

沒錯,自己是靠這樣的手段得到這個角色的,但那又怎樣,你情我願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至少比莉莉靠關係進來的好,況且這麼多年的打拼,要說沒有演技是不可能的,而這個黎安安,竟然將自己貶低的一文不值,活生生就是那種深夜在街頭叫賣的女人!

「吼什麼吼,就允許你說別人不允許我說你?況且你這個還是人人盡知的事情,而我們傾城……」

「呵,她不照樣和我一樣!別以為你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就能掩蓋她那身被人玩弄的身軀!」

「啪——」

「光當……」

「啊!」

不知何時,墨傾城走到了米沐蘭的面前,一個白淨的手帕仔細擦拭的手指,似乎沾上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安安,漱口。」

一瓶礦泉水遞過去,不用說明白,在場的人都知道,墨傾城這是表示她對米沐蘭的不屑一顧,以及……噁心。

「啊、哦。」

忍住笑意,打開礦泉水狠狠的漱口,一大瓶下去,擦乾帶有水漬的嘴角,「乾淨了。」

墨傾城這才俯視的看著地上的米沐蘭,「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我……」

米沐蘭害怕的嘴唇顫抖,話都說不清。

「再說一遍。」

「我、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的,公、公子,你原諒我吧……」

哭聲直接出來,眼角的淚珠滑落,弄花妝容,甚是醜陋。

「我讓你再說一遍。」

依舊是面無表情,重複著之前的話,眼眸深深,若有人看去,必會冰封千里。

米沐蘭只是不斷的哭著,搖著頭,嘴裡不斷說著道歉,就是不敢將之前的話再說一遍。

她哪裡還有那個膽量,其實之前的話不過就是她們太過嫉妒所說的話,墨傾城第一部戲的導演就是徐立,起點高不說,演技還好,粉絲也不像其他明星的粉絲那樣,特別團結,更甚至,她有了自己的公司,不受任何人的約束,想接什麼戲就接什麼戲,就算這時候息影了,底下也有一大幫的人為她賺錢,最重要的是,她不過才十七歲、十七歲啊!自己十七歲的時候在幹什麼,逃課、談戀愛?

「公子,她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於偉怎麼也沒有想到,不過就是要趕一個莉莉的事情,竟然發展成這個地步,不過也不怪墨傾城,這群長舌婦在之前還沒有開拍的時候就已經警告過了,誰料她們根本不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看來也不能容她們了。

「所以於導的意思就叫我原諒她們?」

譏誚的笑容出現在嘴角,本就散發著冷冽氣息的她,更加讓人呼吸困難。

她竟然有這樣的氣勢!

吞嚥下口水,於偉想說這件事情他來給個交代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騷味兒26歲高中生。

「嗚嗚嗚,我錯了、我嘴賤、我不該亂說話,公子,你原諒我……」

摔倒在一堆道具裡的米沐蘭臉上哭著,下面流著,周圍的人捂著口鼻不斷後退著。

竟然嚇尿了,剛才說壞話的膽子呢?

於偉也皺眉,後退一步,像一旁揮了揮手,「帶出去。」

兩名保安看了看墨傾城,才忍著心中的嘔意,分別扯著米沐蘭的兩個手臂,拖了出去。

攔著被毀的道具,他沒有心疼,反正會有人討要的,倒是身旁的這位,就難辦了……

「公子,真是對不起,我竟然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想來是我的威嚴不夠,都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原本以為處理了個米沐蘭就躲過一劫的幾人,心裡咯登一下。

「於導,真的很抱歉,都是那個米沐蘭的錯!」

「我們最多就是起哄,相信我們,我們沒有說公子的壞話!」

「於導,我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了,你就繞過我們這次吧。」

「喲,剛才我可是聽你們和那個米沐蘭說的一樣開心,怎麼,現在就想裝作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沒門兒!

一群長舌婦!

「黎安安,你別給公子上眼藥水!」其中一個氣急白咧的指著她,餘光還注意著墨傾城的表情,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原諒她們的念頭。

然而,並沒有。

「上眼藥水?」托腮,覺得這個可以有,「傾城,這些人說話都比那個米沐蘭過分,你趕緊釋放霸王之氣,壓死她們!」

霸王之氣?那不就是王八之氣?

於偉差點笑噴,又連忙掩下,勸道:「安嬤嬤,求你別上眼藥水了,若真的趕走這麼多人,到時候我去哪兒補上啊!」

「也就是說你也想把她們趕出劇組咯?」黎安安直接抓住重點,既然不想留下她們,其他的還不好辦。

擺出沉著的姿勢、面帶笑容,露出八顆潔白白牙齒,「於導,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一個消息出去,保準兒你有一大堆的人上桿子上來,況且別忘記咱們公子幹的是什麼工作。」

「不就是……」

語頓,眼睛蹭亮!

「對,你放心,人要多少有多少。」

人嘛,公司沒有,傾城那麼多的人脈放在那兒不用也可惜,反正隨便拉幾個就行,要不然還有大莊園呢不是,就不信追了傾城這幾年,會沒有一點兒演技。

於偉還不放心,無聲的轉頭詢問的龐席,得到的是無聲的忽視,嘴一撇,既然沒有異議,那就是同意咯。

「來人,將她們全部拖出去,別忘記賠償啊!」

難得有點兒氣勢,像個主管太監,讓手底下的人將這群犯事兒的人拉出去斬了,呸,是趕出劇組。

等人都不在了,才笑嘻嘻的說:「公子,事情解決了,真的很抱歉,對了,安嬤嬤千萬不要忘記啊[綜漫]兩百萬光年遙遠之星!」

不是重要的角色,但是一部電視劇還是不能缺少一些小人物的。

揮揮手,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怎麼這麼囉嗦。」

想她是什麼樣的人兒,答應的事情怎麼會做不到,然而她完全忘記了,之前是誰在見過易晨媽媽以後,急忙讓墨傾城帶她來的。

龐席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看了看身旁的莉莉,問:「你不走?」

莉莉還沒從之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當聽到米沐蘭她們說的話,內心無比激動,可眼看著墨傾城的名聲就要破滅的時候,被該死的黎安安打破,至於接下來被帶走的眾人,和她無關,怪只怪她們嘴太賤,沒有能力抵抗這種後果,剛才就不應該說。

「龐導,你說笑了,剛才不是……」

「我有答應讓你留下?」

之前他冷眼旁觀,是因為這種小事兒有於偉就行了,可面前這個人,戲份比那些人多,也就表示著,要是再像之前那樣白蓮花,這部戲就沒拍的必要了。

「龐、龐導,我剛才不是說了,我以後會注意的,那些損失的膠卷我也會賠,你就不能……」

「不能。」

他的時間是無價的,這麼浪費下去,她也能賠?

「我……」

莉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身旁的蘇瑞,卻見他一臉陰沉沒有說話,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的話才會讓他不幫自己了?

洩氣的低下頭,肩膀抽搐幾下,卻不再說話。

「龐導,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除了之前面對米沐蘭時候的幾句話,她之後就沒有開口,而此刻她卻為了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求情,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確定?」龐席不懂她的心思,所以只能反問一句。

雙手一攤,無所謂又帶著一抹深意,「反正都有人願意賠償了,再給次機會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說不準就能演好了呢,你說是不是,莉莉小姐?」

「是、是啊,我一定會演好的,龐導,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莉莉不清楚墨傾城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不斷為自己求情,但她的確不能失去這個角色,所以此刻的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她嗆聲著。

龐席沉默。

於偉看不下去,笑著圓場,說:「龐席,你看他們都已經這麼說了,不然就給莉莉一次機會吧。」

龐席依舊沒有說話,轉眸深深的盯著他。

於偉被看的嘿嘿一笑,他也知道自己應該站在龐席的那邊的,可他的預感強烈告訴自己,要是留下莉莉,以後的日子將會無比的精彩。

「最後一次。」

轉身,對於剛才做的決定下一秒就想反悔,看這種情況,到時候浪費的膠卷還不知道誰來賠……

「謝謝龐導!」

莉莉激動的眼角掛著淚珠,故意忽略身旁的蘇瑞,轉頭對於牧說:「於大哥,麻煩你再陪我演一次了方老師的婚事。」

於牧有著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濃密的雙眉下帶著深邃的眼眸,鼻樑上帶著鏡框,下唇有些豐滿,軍裝下包裹著肌肉,線條優美。

「你說笑了,大家都是演員,你也別緊張,發揮平時的水平就行了。」

不過是一句客套話,卻讓莉莉以為他以前看過自己演的,目光閃爍著光芒,「於大哥,你看過我演的電視劇嗎?其實就不過幾個場景,完全沒有這部戲這麼多,說實在話,我真的有些緊張,要是再不過該怎麼辦……」

於牧有些措手不及,這人怎麼說委屈就委屈了?

「你放心,只要認真演,龐導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

「那、那我要是有不懂的,能不能問你?」張大雙眼,黑漆漆的瞳孔裡滿滿的期待。

「當然可以。」

「太謝謝你了。」

「你們還想聊到什麼時候?」回到屏幕前的龐席看著還湊在一塊兒的幾人,不悅的說著。

真是的,他們到底有沒有時間概念,要是再不過,通通趕回去。

幾人迅速回到原來的位置,這一次,莉莉努力的發揮,終於將將就就的通過。

「好,休息。」

當最後一個字吐出後,莉莉鬆了口氣,終於過了,又洋洋自得,果然只要自己稍微努努力,就可以很成功,哼,墨傾城,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超越你,將你踩在腳底下!

「哎呦!」

「對不起啊,你朝旁邊站站。」

黎安安隨口一句道歉,連目光都沒有放在莉莉身上一秒,令她感到被忽略。

張嘴就想回嘴,卻又想到之前龐席在離開前的警告,默默的閉起嘴,暗恨著,等她成功的用演技博得龐席的認可,她一定先拿這個黎安安開刀!

黎安安不時沒有感受到身旁的怨念,可她是誰,會在乎這些嗎?小跑來到墨傾城身邊,糾結一下,「傾城,小小還是要來。」

嗯?

轉眸詢問著,她不是說過今天不用來的嗎?

將手機放在她眼面前,說道:「喏,你看,她說她已經準備好了,要是不送過來的話也是浪費,而且也沒幾步路。」

墨傾城收回眼神兒,沉思一會兒,「安安,你等下到門口等著,接她進來。」

之前是因為下雨的原因才讓她不要來,現在更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那幾人離開還好,若是沒有離開,保不準一會兒見到她會做出為難的事兒。

「我明白。」

這麼久的默契,即使不說清楚她也瞭解,話不多說,轉頭的瞬間,眸中閃過一瞬鋒芒,她們最好已經離開,不然就祈禱不會被她揍的太狠了。

大雨紛紛,本就不太寬敞的大門口擠滿了人。

「你放我們進去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於導的話,我們不敢不聽。」保安實在為難,這些鶯鶯燕燕看著可憐兮兮,可之前裡面發生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看到,若是真放她們進去,那麼被趕走的人中,肯定他仙路溫柔(gl)。

「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我們說了這麼多,你竟然還不肯放我們進去,怎麼?你不敢得罪於導,就敢得罪我們了?」

「呵,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還敢攔我們的路,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雖然我們都是小明星,但也能一隻手讓你沒有工作!」

「就是!你最好給我們讓開,不然過一會兒於導原諒我們了,要你好看!」

「對,快讓開!」

你一言我一語,弄得那個保安臉色很是不好。

「保安大哥好,咦,今兒個怎麼這麼多人站在門口?」

打著一把巨大的傘,提著沉重的保溫袋,腳踩雨靴,略微驚訝。

這些人怎麼穿著劇組的服裝,難道是臨時演員?

幾人聞聲轉頭,只一眼,就露出凶狠的表情。

她們知道歐陽小小,這幾天她都會準時送飯菜給墨傾城,而剛剛,她們因為她的偶像而被趕出劇組,既然暫時動不了墨傾城,這個小粉絲她們還可以動的。

保安看到她們的神情,就知道不好,連忙將歐陽小小拉到身後,「小小,你找公子的啊,趕快進去吧,不然飯菜都冷了。」

「好。」

歐陽小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也明白這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還是公子重要。

然而,剛抬腿想往裡面走去,就被一聲呵斥叫住。

「站住!」

堪堪穩住身形,轉頭一邊指著自己,一邊詢問著:「你在叫我?」

「噠、噠、噠——」

踩著高跟鞋,帶著難聞的香水味道,走到她的面前。

「你是墨傾城的粉絲?」

不知為何,歐陽小小竟然聽到了一股帶著不善的氣息,難道這些人喝公子有仇?

「是又怎麼樣,你是誰?」昂著頭,輸人不輸氣,她可不能給公子丟臉。

「呵,很好。」

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夠膽量,可惜是那個墨傾城的粉絲,抬起染著朱紅顏色的指甲的手就往下扇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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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好友文《萌妻是只喵》/北城的北

身為京城第一把交椅的陸三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沒心沒肺了二十八年之後,竟然會栽在一隻小奶貓身上?

樓棉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一時責任心爆棚,半夜去追捕一隻惡靈,然而可笑的是,她一個陰陽師竟然被惡靈詛咒,變成了一隻小奶貓?!

自此——三少PK蠢喵的生活開始!

只不過,鬧著鬧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家花園的女人是誰?

【一對一寵文,寵寵寵】

第127章 美味佳餚?

「呼、呼——」

歐陽小小緊張極了,粗喘的呼吸聲清晰的傳入耳朵,胸口那顆小心臟撲通亂跳,不過看著就差一絲就碰到自己鼻尖的後背,感動的眼眶濕潤。

「這誰啊,竟然敢在龐導的劇組門前打人,你這是想搞事兒呢,還是想搞事兒?」

嘴角帶著絲絲痞笑,手上的暗勁兒不斷加大,疼的那人五觀扭曲。

「你、你趕緊給我放手!」

這個醜女人,平時就是墨傾城身後的走狗,現在還跑出來阻攔自己,簡直可惡!

「放開你的髒手!」

髒手?

眉梢一挑,輕哼一聲,突然鬆開手,那個女人就這樣摔在了地上。

「髒手?我還沒嫌棄你髒呢,瞧瞧,保安啊,這就是你的問題,已經是趕出劇組的人了,竟然讓她沒換衣服就走,趕緊的,讓她進去換自己的衣服,不然龐導可是要將損失掛在你頭上的。」

之前被推開的保安立馬慌張起來,記得要道具損壞的費用,卻沒有記起來讓她們將服裝換下來,到時候要是詢問的,肯定是要自己賠!

「謝謝安嬤嬤了,你們現在可以進去了,記得換好衣服,還有走之前道具費別忘記給了。」

不斷強調著,也讓在場被趕出來的女人們,露出更加難看的臉色。

「換什麼衣服!我們可是這個劇組的人,不過是因為米沐蘭那個賤女人而受到波瀾而已,姐妹們,我們進去和於導說清楚,我就不信了,他還真的敢將我們這麼多人趕走!」

「沒錯,某人還敢打包票,說什麼找到這麼多人是很容易的事情,呵,說大話也不怕牙掉!」

「妹妹,你不知道這年頭說大話不會掉牙的,放著我們這麼多人不要,反而還去找不知有沒有演技的人回來,哎,到時候就算是求我們回來都要考慮考慮咯。」

「反正不是她的劇組,當然會說大話,況且我們哪句話說的不是實話,娛樂圈裡都在傳,也就是當事人接受不了,才會發火的吧。」

「沒辦法,誰讓她是女主角呢,而且還是龐導找了好久的人,肯定傲氣著呢。」

「可不是……」

「啪——」

黎安安上前一步,毫不留情的打在了說的最厲害的人臉上。

「小小,你要知道,這世上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善待的,尤其是這種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們大人有大量,不和她們一般計較,還要提醒著,讓她們記著這圈子不是什麼瞎話都能說的。」

「我知道了。」

歐陽小小眼睛發亮,迅速在腦中記住黎安安的這句話,當然,要不是現在她兩隻手上都拿著東西,她一定會呈雙手捧心,膜拜大佬!

安嬤嬤說的真是太對了,大莊園的人從來都是與人為善的,當然,在遇到這種人的情況下,她們是不會記仇的,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被打的人捂著臉頰,惡狠狠的盯著黎安安,「我和你拼了!」

不過是一個小跟班,竟然敢打她,她也不顧能不能回到劇組了,從出道到現在,第一次失控成這樣。

「一起上!」

如今的她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若中間有個人退出,就更難說服於導了。

歐陽小小有些擔憂,抬頭卻見黎安安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同時也將她的擔憂壓了下來,安嬤嬤都不慌,她怎能拖後腿,大不了、大不了就打唄!

眼看著眾多女明星不同電視上的端莊淑女模樣,個個都是潑婦,摩拳擦掌的衝向她們。

怎、怎麼辦,好、好多人……

拳頭越來越近,歐陽小小就呆愣的站在原地,竟沒有任何反應,直到身旁一個拉力,一個瘦小的拳頭和面前的打在了一起。

「砰——」

一人摔了出去,時間定格。

其他人都震驚的看著收拳的黎安安,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痛楚,還淡淡的提醒著:「小小,打架的時候不能走神兒,不然你就要和上帝約會去了。」

呆愣的點點頭,低頭看著垂在一旁的手,問:「安嬤嬤,你手不疼嗎?」

手?

抬起來,旋轉幾下,白皙的手上沒有一絲紅潤,清清白白,卻帶有令人驚恐的爆發力。

「你看,手好好的。」

歐陽小小打量了幾眼,才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無限的崇拜。

「安嬤嬤,你這功夫好厲害,可不可以教教我?」

公子身邊的嬤嬤是不是都這麼厲害,簡直就是打得了流氓處理得了麻煩,她也要努力追趕!

「想學?」

狂點頭。

小手落在她的頭上,像易晨對自己那般揉著,「乖,等姐姐哪天有空就教你如何輕鬆打走一切犯我公子者。」

「我一定會努力學的!」

聲音響亮,裡面充斥著激動,她一定會努力努力更加努力的!

「很好。」

黎安安拍了下她的肩膀,滿意的說著。

要不是現在面前還有著小麻煩在,她一定會摟住歐陽小小,告訴她成為公子的人身上需要有多少技能的,可是……

轉眸,更加嫌棄的看著眾位花枝招展的女人們,「你們還想在這裡當門神多久?」

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她完全能夠理解之前龐席那種崩潰的心,可不是浪費時間而且沒有一絲回報嘛重生之女配的逆襲。

眾人下意識吞嚥下口水,對視幾眼,猶豫不決。

她們就這樣放棄嗎?

「喲,你們這是還想留下來給我當陪練?」兩手交叉,咯吱作響。

慌亂後退一步,狂搖頭。

她們是淑女,才不會趕出這種毀形象的事情。

然而她們完全忘記幾分鐘之前,她們的形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那你們還在浪費我時間,沒看倒打擾人吃飯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不過上前一步,面前的幾人就匆忙的拔腿就跑,當然,方向是門裡面。

「好了,事情解決,不用謝我。」衝著保安說了句,拉著小小就往裡面走,「不是讓你不要來的嗎,今天這麼多的事情,你來不就是給人當出氣筒的?」

歐陽小小反而因為她的訓斥而高興,這樣是不是表示安嬤嬤真的把自己當自己人?

黎安安看她傻兮兮的笑著,氣得戳了下她的頭,「你啊,我說了這麼多,還笑得出來,等著吧,我絕對會和傾城告狀的。」

「哎,別啊!」

要是和公子說了,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但只要有一絲可能擔心的因素,她都不願,因為,這回顯得她很沒用。

「安嬤嬤,我錯了,我下次一定會聽話,這次就饒了我吧,今天可有你喜歡吃的紅燒肉。」

板著臉的黎安安鼻子動了動,好像真的有紅燒肉的味道,好香……

「安嬤嬤,紅燒肉要是冷了的話可就不好吃了……」

誘惑什麼的雖然有點兒不太好,但只要能達到目的,還是可以用一次的。

「咳咳。」掩嘴咳了下,才道:「這次就饒過你,快進去吧,也不知道傾城有沒有等著急。」

「好。」

走進專屬於墨傾城的化妝室,只見她又都沒抬,輕輕道:「來了?」

「公子,不好意思啊,我來遲了。」

兩步並為一步,歐陽小小是真的擔心這飯菜有沒有冷掉。

「沒事兒,安安,還不幫忙?」

這麼大一個保溫袋,也不知道今天又準備了多少菜,看來等有空的時候,親自去謝謝歐陽小小的家人了。

「這就來了。」

上前將塑料透明蓋子打開,飯菜的香味兒猛然撲鼻而來,令她受傷動作加快許多。

美食啊美食,全是美食……

一副饞貓的模樣,看的莫窮成啞然失笑,搖著頭也加快動作,還好飯菜還是溫的,不然歐陽小小肯定會自責。

「公子,安嬤嬤,下次我一定會加快動作的。」

即使這樣,歐陽小小還是覺得自己在門口拖的時間太長了,不然飯菜一定會更加熱乎,要知道,美食最好的味道是在剛出爐的時刻超級召喚重鑄。

黎安安一邊拿起筷子,一邊嘴上不在意的說這:「沒事沒事,你每天這麼辛苦給我們送飯已經可以了,況且冷飯什麼的我們又不是沒吃過。」

墨傾城搗了搗她,「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也不看看這裡還有誰……

歐陽小小一個驚訝過後,剩下的就是心疼,公子她們竟然真的吃過冷飯,那該是有多忙啊,原本以為明星就算再忙也會有時間吃飯休息的,可經常這幾天的相處,她是徹底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無知,不過還好,公子她們從來不會減肥。

「公子,明天我一定會更加快速的過來。」雖然沒辦法讓公子每天多睡一點兒,但她至少能夠保證伙食上可以得到最好的待遇,嗯,等回去的時候就要和老爸說,飯菜一定要弄最好最有營養的。

低頭吃飯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就因為黎安安的一句隨意的話,導致之後的日子裡,大魚大肉,也讓整個劇組每到飯點就怨恨的盯著墨傾城的化妝間,恨不得衝進來搶奪。

同樣是飯點,墨玨這裡的情況就不是那麼好了。

「光當——」

「啪——」

「辟里啪啦——」

「哎呦!」

一直焦急等待在廚房門口的墨玨聽到這一聲聲響動,嚇得貼在門上,「水水,要不然還是我來吧?」

這動靜做出來的東西還不知道能不能吃,不過也怪自己,當初為什麼非想吃到紅心水親自做的東西,這下好了,他也不知道哪根筋兒搭錯,竟然對做飯起了興趣。

「你一邊兒呆著去,別來煩我!」

不耐煩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墨玨微微鬆了口氣,還好,除了不耐煩沒有一絲痛楚,應該是沒有受傷。

「我就在門口等你啊,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叫我!」

紅心水白皙的手臂插在腰間,緊蹙眉頭,聽著隔一段時間就要傳進來的聲音,想著要不要打開門揍一頓才好。

「煩死了……」

地上一片狼藉,碎碗碎盤子,再看吧檯上,更是慘不忍睹,唯一看得過去的地方就是水池裡,完美的解剖了所有的海鮮。

怎麼辦,到底做什麼好,蔬菜蔬菜不行、牛排牛排不行,難道還是海鮮?

想著上次慘痛的經歷,搖搖頭,保不準做出來的還是一道黑色料理,難道就此放棄?

更不行!

他堂堂的紅樓樓主,從小各式各樣的學習都沒有難道自己,難不成今兒個被這麼小小的廚房難住?!

深吸一口氣,暗自打起,紅心水,你不能讓墨玨看扁,他能做出美味的麵條來,自己也能!

這樣想著,再次拿出手機,搜索了菜譜,選了樣最簡單的開始做。

洗菜、切菜、開火、往鍋裡倒油、放菜、適量的鹽……

適量?

適量是多少?

算了,不管了,先放一大勺再說愛妃來救駕。

時鐘緊羅有序的走著,趴在門上聽著廚房動靜的墨玨滿頭疑問。

這是做起來了?

這次這麼順利?

「玨,別聽了。」

墨胤實在看不下去,這個傻弟弟明明是會廚藝的,當初說不會也只是想和紅心水一起享受做飯的樂趣、增進下感情,誰想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將視線從墨玨身上移到門上,似乎想透過磨砂玻璃看清裡面的情況。

「哥,你說水水能做出來嗎?」由於許久,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你應該問,她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

幽幽的聲音中帶著絲絲不滿,顯然,他不想因為一個紅心水就要忍受讓自己的胃受苦的現實,就算是為了親弟弟也不行。

墨玨一噎,扯著嗓子為紅心水撐腰,「哥,你怎麼能不相信水水呢,他那麼厲害,這麼簡單的廚房絕不會難倒他的!」

說著,還強調的點點頭,試圖讓墨胤相信自己的話。

「是嗎?」反問一句。

「當然……」是了。

最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墨胤一副不想繼續待下去的模樣,轉身走向沙發。

嘴一撇,不聽就不聽,反正他相信自家水水,他一定會成功的!

半小時過去,幾人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就連老王此刻也不顧什麼利益不符了。

好餓……

還要到什麼時候……

「滋啦——」

「做好啦!」

「噌——」

終於做好了!

起身的只有兩個人,墨胤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

「哈哈哈,我就說這麼簡單的廚房怎麼會難住本樓主!你們快把菜端出來,今天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天才!」

紅心水是真的很開心,不然他絕不會像這樣大聲放肆的笑的。

「我家水水真厲害!老王,我們快去端菜!」

「是。」

兩人剛進廚房,就被一地的狼藉嚇了一跳,不過瞬間又被吧檯上擺放著一個個盤子裡的美食吸引住。

不過……

墨玨小聲的歪頭問:「老王,你覺得怎麼樣?」

「樣子很美,聞起來也不錯。」至於吃起來的感覺,應該也沒多大問題吧……

「喂,你們怎麼還不動手!」

紅心水急忙想要得到眾人的肯定,卻見兩人愣在了門口,很是不滿,他們一定是在懷疑這些是不是他做的,哼,等下要你們更加驚訝穿越原始戀上你!

「哦、馬上端!」

他們這是真的不管到底怎麼樣了,再差也差不過第一次那盤純正的黑暗料理,不是一般的黑……

菜很快的端了出來,墨玨還很自覺的將飯盛了起來。

「好了,你們誰先嘗嘗?」

雙手交叉,期待的看著三人,不對,是兩人,他是絕對不會讓墨胤先吃的,哼!

老王和墨玨互相看了幾眼。

【老王,你先吃。】

【墨二少,我充其量就是個手下,你可是樓主的男人。】

【……好像是哦。】這句男人真的是說道他的心坎兒了,有些飄飄然。

老王督了一眼,繼續傳遞信息。

【墨二少,我是不在意的,可你想讓自己媳婦兒精心準備的菜第一口給別人吃?】

【當然不行!第一口是我的!】

【墨二少,您請。】

低垂的頭,嘴角微微彎起,陷入愛情中的人兒就是智商低啊……

「水水,當然是我先吃!」

拿起筷子,仔細打量著滿桌的菜。

「要吃就快點兒,我可是餓死了。」

說著,還下意識的揉揉肩膀,做菜真是一件很費體力的活兒,看來以後還是不能經常做。

「我吃這個。」

這是一盤很簡單的黃光吵雞蛋,金黃的雞蛋和綠綠的黃瓜搭配在一起,顯得清新,當然,就算沒炒熟,也能吃啊。

夾了一筷子的黃瓜放進嘴裡,嚼了嚼。

紅心水滿臉期待的緊緊看著他,「怎麼樣,不錯吧?」

墨玨沒有立刻說話,「咕嚕」一聲,黃瓜全進了肚子。

「不錯,水水,你真是太厲害了!」

紅心水不笨,仔細打量著,卻沒有發現一絲破綻,便相信了幾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好了,我們可以吃飯了。」

「等等!」

墨玨下意識的提高音量,幾人的動作停滯一下。

「怎麼,你不是說很好吃嗎?」紅心水微皺眉頭,難道墨玨在安慰自己家?

墨玨扯著嘴角,「水水,就是因為太好吃了,我才想一個人吃啊。」說著,還威脅著對墨胤兩人說:「你們兩個不許吃啊,這些都是我的!」

「你確定要找一個人吃?」紅心水心中的疑惑更加深,這麼多的菜,可是五個人的量。

「當然,我吃的可多了!」

------題外話------

難得勤奮,快誇我……

第128章 終究相見

別墅內,一瞬間,氣氛有些凝固。

「墨玨,你是不是在騙我?」

「沒有!」

急忙的回答更是增加了紅心水的懷疑,拿起筷子,就近夾起一點白菜。

「水水!」

「墨玨,要是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的話,你就死定了!」

威脅的話說出口,他就將菜放進嘴裡。

下一秒。

「呸!」

紅心水一臉黑漆漆,直接將菜吐在了桌上。

「好鹹!」

墨玨苦笑著倒了杯水遞給他。

接過一口氣喝下,才緩過來,整個人有些癱在椅子上。

「怎麼會失敗呢……」

呢喃一句,滿目的不敢相信。

墨玨有些心疼,拉著他的手安撫著:「水水,你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就是鹽可能加的稍微多了那麼一點兒……」

「墨玨!這不是一點!這是很多!」反駁一句,隨之又控訴著:「你剛才還想騙我!混蛋,真當我傻啊!」

修長的手一下下的錘著墨玨的胸口。

他也不在意,握緊手,笑著說:「我哪裡騙你,我說的是實話,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騙子!大騙子!我可是記得你口味很淡的!」況且再怎麼重口味的人都吃不慣這麼鹹的菜,簡直就是鹽不要錢。

「可是我也說過,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不管是第一次的純黑料理,還是這次的鹽巴大聚餐,他都喜歡,因為這裡面全是水水的用心啊……

紅心水看著飽含深情的眼眸,身體一震,竟不知如何回答。

鬆開他的手,繼續執起筷子,一道道菜吃了起來,還說:「水水,其實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你想想,這次雖然味道有點兒不怎樣,但樣子和香味都是很棒的,水水,你真的很厲害。」

紅心水被誇的有些臉紅,有些結巴,「我、我、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厲害,都做了兩次,全是失敗告終,簡直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廚房,竟然難倒我了……」

難得的小孩子樣兒,看的墨玨有些癡迷。

紅心水說著說著沒有聽到回復,有些不開心,抬頭就想懟墨玨,卻被寵溺的眼神兒弄得臉龐迅速泛紅。

「誰、誰允許你這樣看我的!」

惱羞成怒之下,腳下的動作就會沒輕沒重,重重的踩了墨玨一腳,就聽到一聲悶哼。

「怎、怎麼了,是不是很疼?」

擔憂之色清晰的表露在面上,甚至還想蹲下身子檢查是不是傷的很重。

墨玨立馬長臂一拉,紅心水就這樣坐在了他的懷中。

「你幹什麼,趕緊放開,還有人呢!」

掙扎幾下,環住腰間的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願通吃大仙。

「桌上除了我們,還有誰?」

眼中含笑,在紅心水吃菜的時候,其他兩人就已經默默的離開飯桌,走進廚房了,也就這個傻傻的水水沒有發現而已。

阿勒?!

紅心水呆呆的看著只有兩人的飯桌,嘴裡喃喃著:「他們人呢?」

忍著笑意,耐心解疑著:「他們啊,早去廚房了。」

廚房?那也不行!

「快放開我,我可沒允許你抱我!」

怒瞪著那雙滿含笑意的眼眸,誰都不退讓。

「你們要是想辦事兒的話,可以去樓上。」手持鏟子,面目表情的闡述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哥!」

「墨胤!」

兩人異口同聲,一個是充滿的哀嚎,這個大哥已經兩次破壞他的好事兒,一個則是又是怒又是羞,誰要和墨玨辦事兒,簡直、簡直太!臊!人!了!

「只是提醒一句。」畢竟別墅裡還有一個萬年單身汪和一個愛人不在身邊的寂寞男。

「哥,你還是快去做飯吧。」

真是的,當初他和小妹兩人在家裡秀恩愛的時候自己都很自覺的避讓,誰想到如今拖後腿的卻是自己的親大哥,這種打不得罵不得憋屈的感覺,這輩子,不,就連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不想再嘗一次!

墨胤也沒繼續說,轉身走進廚房,不過那低垂的眼簾閃過一抹光芒,他無法美人入懷,自然不能讓親弟也享受著性福。

等飯桌前再次剩下兩人時,紅心水推開了他,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你快吃。」

理了理衣角,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除了那紅透的耳根。

「好。」

再次拿起筷子,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當然,中途少不了一杯杯的白開水。

一頓艱難複雜晚飯解決以後,墨胤和老王識趣的回了房間。

「很難受嗎?」

閃過一抹擔憂,這麼多菜墨玨竟然真的一個人吃完了,目光落在有些鼓脹的小腹,心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好受些。

墨玨臉色有些不好,卻強撐著扯起嘴角,「水水這是在擔心我?我好感動。」

「啪——」

抽著嘴角,直接一掌拍下去。

這個傢伙臉皮真的太厚了!

墨玨本就不舒服,再被一拍,臉上褶皺起來,「嘶——」

「是不是很不舒服?剛才讓你不要吃了還不聽,難受死你!」

嘴上雖然惡狠狠的,起身伸出手掌覆在其上,輕柔的幫他按摩著。

墨玨傻傻的笑了起來,雖然難受,但他很明顯跟收到,紅心水對自己的態度愈發好了怪物誌。

「水水,你陪我我出去走走吧?」

肚子實在難受,況且這樣揉著也令他升起不一樣的感覺。

緊貼腹部的紅心水怎會感受不到他的變化,嬌嗔的瞪了一眼,倒也沒懟他,將手放在他眼面前,示意他拉著。

墨玨沒有猶豫,直接將手放入手心,就像交付他的生命般。

一個巧勁,將他拉起,順勢十指相扣。

低頭看了眼,墨玨又傻傻笑了起來。

這是水水第一次這麼主動呢,怎麼辦,他很開心,非常開心!

「傻子!」

怒罵一句,轉頭不再看他,眼裡波光漣漣,嘴角卻跟著上勾,這樣很好……

夜色深深,路邊的燈微黃,將攜手的兩人影子拉的長長。

突然,墨玨停在了路燈下。

「水水,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眼神有些閃躲,手往後縮了縮,卻被抓住。

「水水,我知道一開始你的目的,也明白是我們墨家虧欠了你,但歸根究底,我們還是有緣的。」

墨玨不想這些複雜的問題糾纏著兩人,他也等不了紅心水哪天和自己說清楚,沒錯,他等不了,也不想等,因為紅心水心裡有他!

「墨、墨玨,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退不能退,眼神兒也不敢注視著,生怕裡面所包含的情感讓他毫無反抗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不好!」

他們這樣哪裡好了,他要的,是正大光明的宣佈,紅心水是自己的!

「墨玨,你別逼我。」

死命掙脫出他的手掌心,腳步踉蹌,撞到身後的電線桿上。

「就當我逼你吧。」

緊緊走上前,有些老繭的手指揪著紅心水的下巴,讓他無法逃避。

「墨玨,你、你到底想怎樣?」

「想你正視我的存在。」

簡簡單單的集格局,卻讓紅心水身體一顫。

正視他的存在?他何曾沒有正視過?自從老王在自己面前故意說出Y國存在的危機,就在他忍不住擔憂墨玨的心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深陷這個傻傻男人的陷阱中,所以他來了,來這裡很他鬥嘴、做飯、出主意……

這些的這些,他不相信他沒看到,而他要的「正視」,不是自己不給,而是給了的後果會毀了他的未來。

「墨玨,我給不了你。」

下巴間猛然一陣用力,疼的他下意識的咬緊了下唇。

「我說你給的了就給的了。」

說完,完全不給紅心水任何說話的機會,薄唇壓了上去一世榮華。

「唔!」

瞪大雙眼,雙手被反手困在電線桿上。

粗暴、強勢、帶著一絲不容拒絕橫衝直撞。

紅心水有些慌張,牙齒下意識的咬下,頓時,一股血腥味瀰漫四周。

嘴上的動作慢慢溫柔了幾分,邀請著舌尖與之共舞。

雙眼半瞇,暈黃的燈光恍惚著,所有的壁壘就在此刻,全部山崩離析……

久久過後,墨玨才鬆開了紅心水。

渾身癱軟,要不是墨玨長臂一拉,自己絕對會摔倒在地。

紅心水不敢抬頭,深深埋在胸前,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

「墨玨……」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魅惑,剛出口的瞬間,就懊惱的閉上了嘴。

這是自己的聲音?!

墨玨毫無規律的撫著他的長髮,下顎抵在發頂,「水水,你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懷中沒有任何聲響。

他繼續說:「水水,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什麼,沒關係,我一定會處理好一切的,我也說過,我的這條命是你的,所以……」

所以、所以什麼?

他下意識的認真傾聽,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所以,你若是不要我,就請拿走我的命。」

「轟——」

「墨玨,你瘋了!」

倏然抬頭,不敢置信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墨玨不管他的震驚,繼續認真道:「水水,我的話,從不會變,你若不信,可以試試。」

「混蛋!」

試試?這讓他怎麼試!

難道現在就轉身離去?還是說直白的告訴他,自己不要他了?

不!

他不敢!

哪怕是一絲絲可能是玩笑話,他也不敢!

墨玨啊墨玨,你真的是個混蛋……

咧嘴一笑,墨玨知道,他賭對了。

再次將他攬入懷中,歎了口氣,「水水,別再把我推開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著了……

紅心水沒有說話,這是雙手回抱著他,沉默著。

之後的幾天,天空難得賞個好天氣,更湊巧的是,墨傾城她們早上沒有戲份要拍。

「叮咚——」

正在廚房中洗菜的丁妮聽到響動,隨手甩了甩水,走了出來,「不好意思啊,現在還沒有開始營業。」

「伯母,我們不是來吃飯的,請問下,歐陽小小在這兒嗎?」

來人,正是墨傾城和黎安安道破虛空。

丁妮一愣,找小小的?

另一邊,李奶奶的房間。

「李奶奶,你最近覺得怎麼樣?」

歐陽小小在一旁看著宋非白下針,好奇的詢問著。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雖然不知道具體好到什麼程度,但看著李奶奶的情況,至少比以前動不動就疼好太多了。

李奶奶和藹的笑著,眼角的皺眉一層加一層,顯然,她真的很高興。

「好很多了,小宋真的很厲害,只是不知道這治療費……」

她其實以前看了很多醫生,那治療費雖不能說貴,但也不少,可這一次次下來,都沒有治好,而宋非白不過這麼短時間,自己就覺得好了很多,想必治療費應該不少吧……

下針的宋非白頭不抬,輕笑著:「李奶奶,哪有什麼治療費,這些天你對我的照顧,已經夠了。」

況且,自己這個情況若不是因為她,可能一輩子都過不去那個坎兒,幸好有她們,幸好自己早點醒悟……

「這怎麼行!之前在我這裡住宿的費用你已經給了,之後中藥也是你親自采的,其中更是為了我辛苦製成藥丸,小宋,我們一碼歸一碼,治療費我是一定要給的。」

無奈,他是知道一點兒不要是真的不行的。

「要不然這樣,李奶奶,我看你刺繡不錯,要不然你給我繡幾個手帕吧?」

他不敢讓她繡什麼擺件或者是屏風,因為畢竟年紀大了,這麼大的物件還不知道要話費多長精力,況且,他在這裡待的時間應該不會長久……

「就幾個手帕?是不是……」

不過就是簡單的刺繡,她幾天就可以完成,就算他不想要什麼報酬,自己也應該繡個大點的。

搖頭,「李奶奶,手帕行了,你還是要多注意休息的況且過幾天我可能就走了。」

「美男,你要走了?!」

歐陽小小有些緊張,心裡還有點兒失落,她是真的覺得美男很好,這些天相處下來,雖不能說是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但八個小時還是有的,她已然習慣這個人的陪伴,這突如其然說要離開,是不是太……

「嗯,出來的時間很長了,也該回去了。」

聽著充滿回憶的聲音,歐陽小小低喃一句:「是啊,該回去了……」

從第一天開始她不就知道宋非白不是這裡人嗎,總有一天,他會回去,就像自己無論怎樣,都會回到自家小飯館一樣。

李奶奶看著有些沉默的歐陽小小,這些年的經驗讓她知道,這丫頭或許已經喜歡上小宋卻不自知,可惜啊,他有喜歡的女人……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快回去吃飯吧,老在我老婆子這兒是想蹭飯吃嗎?」

故意的刻薄,卻讓歐陽小小笑了起來。

挽住她的手臂,靠在她的肩上,撒嬌著:「是啊,我就是要賴在這裡吃飯,難道李奶奶嫌棄我了?」

「對,就是嫌棄你了,一天到晚到處亂跑,還不趕緊回家去,況且你忘記還要送飯給你偶像了?」

「別提了,也不知道公子有什麼事情,竟然又不讓我送了我的植物人男友。」

撇著嘴,很是擔憂,也不知道現在的公子她們在幹嘛……

「不讓你送不是正好?帶小宋吃頓好的,我是沒力氣做飯了。」

「那不正好,和我們一起回去唄。」

揮揮手,拒絕道:「不了,總不能和你回去看你們吃大餐,我卻吃著藥膳吧。」

勸說不行,只能和宋非白先回去吃頓飯,再來。

「爸媽,我們回來了,飯好了沒有?」

大大咧咧的歐陽小小橫衝直撞的衝了進來,卻見丁妮一直給自己使眼色。

「老媽,你眼睛抽了?」

這不停的眨眼睛是幾個意思?

丁妮心中暗罵,這個小兔崽子,竟然看不見店裡還有其他人嘛!

「我說傾城啊,你也太悲催了,偶像親自上門,可惜被小粉絲忽視,哎,你簡直就是娛樂圈第一人啊。」

背對著門口的墨傾城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起身,「第一人也不錯,至少……」

話沒說話,連同嘴角的笑容都僵了。

宋非白沒想到,自己躲了這麼多天的人,還是相見了。

「傾城,好久不見。」

最隱蔽的桌子那兒,坐著兩人,其他人都坐在了離這兒有點距離的地方。

墨傾城雙手捧著杯子,感受著傳出來的溫度,問:「非白,最近過的好嗎?」

「還不錯,你呢?」剛問完,就失笑道:「瞧我問的,你最近不是一直忙著拍戲。」

「是啊。」

她在忙著拍戲,而他,在忙著躲自己……

「傾城,對不起,這些天,我一直在躲你。」

靜謐了一會兒,宋非白還是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不是故意躲她,只是他覺得現在很好,沒有必要為了見面而見面。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像宋非白瞭解自己一樣,墨傾城或多或少還是瞭解他的,「不過,你現在真的不打算回去?」

她可是知道宋家那些人一直很想他。

宋非白沒有立刻回答,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問了句無關緊要的問題。

「傾城,你覺得這裡的景色怎麼樣?」

「不錯。」

「我也覺得不錯,這些年來,我一直把宋家長子的身份扮演的很好,倒是沒有機會好好看看這大好河山。」

「所以你不準備回去?」墨傾城接著他的話問著,倒也不奇怪他的想法。

第129章

日上高頭,丁妮看了看時間,又望了望那個角落,才道:「當家的,要不然我們先去做飯吧,這時間也不早了。」

歐陽木也看了下兩人,好像還要說好久的樣子,便道:「嗯,也行。」

兩人離去,就剩下歐陽小小和黎安安。

趁這個機會,歐陽小小湊上前問:「安嬤嬤,公子和美男認識?」

美男?她是這麼稱呼宋非白的?不過他長得的確不錯。

「小小,我還沒問你怎麼認識宋非白的呢?」相對於墨傾城他們談論的話,她更感興趣怎麼認識的。

歐陽小小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先是一怔,想到第一次遇見的那個雨夜,那把傘、那隻手以及……

「小小、小小?」

她怎麼突然發呆起來了?

自己不過是問了問兩人是怎麼認識的,結果竟演變成這樣,難道說第一次見面就那麼「難題啟齒」?好吧,她是真的越想越歪了。

「安、安嬤嬤,我和美男是偶然間認識的,沒有什麼特別。」

「是嗎?」眼眸半瞇,黎安安看著目光有些閃躲的歐陽小小,不怎麼相信她的話,然而自己萬萬沒想到,歐陽小小慌張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對美男有著一抹不一樣的情感!

怎麼會這樣呢,這和自己當初的目的不一樣,不行,她不能玷污美男,美男只適合和別的美男在一起,嗯,歐陽小小,你一定是今天沒休息好,才會出現這樣的錯覺。

這邊,墨傾城和宋非白敘舊的差不多了,起身回到黎安安這邊。

「你們在聊什麼?」表情竟然如此……複雜?

「沒、沒什麼!」

黎安安還沒說話,就被歐陽小小搶先說了,那樣子,沒什麼也會變成有什麼。

「你慌什麼?」她有說什麼嗎?

疑惑的看了眼,卻見歐陽小小直接低下了頭,但她還是看見了那抹紅暈。

害羞?為什麼,難道是因為……

黝黑的雙眸亮了幾分,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宋非白,或許他的緣分真的到了……

感受到身旁的視線,宋非白嘴角彎彎,笑著問:「傾城,你在看什麼?」其實他更想說她是不是被自己的帥氣迷倒了。

這個念頭剛升起,他就有些啞然失笑,看來是和歐陽小小待久了,以前的自己可從來不會這麼想。

「看你長得帥。」

墨傾城的話令他更是失笑不已,看來不僅是自己變了,連她也變了。

飯後,墨傾城兩人直接離開,當然在這之前還要將來的目的完成。

「叔叔阿姨,這是這幾天的伙食費,你們看夠不夠,不夠的話再說。」

黎安安眼角彎彎,笑的很是燦爛,這可是未來一段時間的伙食老爺啊,不好好巴結下,之前的美食保不準就全變成清湯寡水了。

歐陽木看著被塞進手裡厚厚一沓的紅色毛爺爺,心裡一顫,連忙塞回去。

「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是幾頓飯的事情,我們小小願意這麼做,我們當然要支持,這些錢趕緊拿回去。」

黎安安又塞了回去,態度有些強硬,「叔叔,你就不要推辭了,這是你們應得的。」

「安嬤嬤,你這樣不是和我見外了?收回去!」

歐陽小小直接擋在兩人中間,這錢是不能收的,不然她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就一敗塗地了,不行不行,拿自己偶像的錢,簡直就是在犯罪!

「小小說的沒錯,不就是幾頓飯的事情,我們每天也是要做,多做幾道而已,真的不用給。」況且雖然她沒有親自接觸這筆錢,看著歐陽木的神情,她就知道絕對不少。

「既然如此,那以後就不麻煩幾位了。」一直讓黎安安解決的墨傾城,突然開口,語調平淡。

言下之意就是,不收錢可以,但以後也不用送了。

「不行!」

「傾城,你這是謀殺!」

第一道聲音是歐陽小小,她可是在大莊園裡立過軍令狀的,要是到後來得知她只照顧公子幾天,那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承擔的。

後面一道聲音是黎安安的哀怨。怎麼可以不送,雖然她不怎麼挑食,可不代表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卻要虧待自己,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不行,她一定要讓他們手下這筆錢!

「啪——」

將一沓毛爺爺拍在桌上,聲音之響嚇了幾人一跳。

她想幹嘛?

下一秒,一臉嚴肅的黎安安瞬間苦苦哀求著,「叔叔阿姨啊,你們看到了吧,傾城話已經出口了,你們要是不收的,餓著她無所謂,你們捨得如此萌噠噠的我餓瘦了嗎?」

歐陽小小低頭掩面,她萬萬沒想到安嬤嬤竟然有這麼一面,嗯,真的很可愛。

歐陽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低頭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臉龐,心中升起一抹同情。

跟著這樣的老闆,苦了她了。

丁妮更是拉住黎安安的手,輕輕拍著,「要我們收下也行,就是這錢太多了。」

一眼看下去沒有兩千也有一千了,就算是後面一個月都讓他們供飯,都是綽綽有餘的。

黎安安鼻尖抽搐幾下,帶著哭音,「阿姨的意思是收下了?」

丁妮一噎,她的意思分明是這錢太多了。

達到目的的黎安安可不管這錢到底多還是少,畢竟她不瞭解這邊的物價重生之征服。

「阿姨答應就好,你們也被覺得多,這戲還不知道要拍幾個月,你們算著,等到時候不夠了再和我要。」拍拍口袋,告訴他們自己可是有錢人。

「這……」

丁妮和歐陽木對視一眼,之後才無奈的歎口氣,「那就這樣決定了。」

「太好了!」

黎安安高興的蹦了起來,她終於不用擔心回到劇組吃那些沒有油水的飯菜了!

Y國。

若是墨胤在的話,就會知道,這是他之前住的小洋樓。

Gina站在窗前,看著前方的噴泉,久久凝視著。

這些天,她一直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中,在Y那邊三番兩次的丟失顏面,又被自己父親打了,然後的然後……

她不想繼續想下去,也不知道那麼多的地方,為什麼自己就會選擇待在這裡,或許……

「Gina小姐怎麼來這裡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轉頭,皺眉,眸中出現一抹厭惡。

怎麼又是他!

Abigail不是沒有看到她的神色,相對於自己來說,又何嘗不是對她厭惡呢?

「我愛在哪裡就在哪裡,關你何事。」

安寧被打破,她一秒都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

「Gina小姐想不想知道之前在這裡的墨少是誰?」

腳下的步伐一頓,低垂眼簾,「他是誰和本小姐有何關係。」

Abigail輕聲一笑,他當然知道Gina不會承認,不過沒關係,該說的他還會說。

「聽說華夏有一個墨家,不巧的是之前Y在M國的時候遇到了墨家人,之後兩人紛紛來了Y國,就是不知道兩個天之驕子再見面會是怎樣的場景呢……」

Gina心下一動,但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看來Abigail對他們兩個很熟悉,到時候要是真鬥起來,別忘記邀請我看戲。」

不等Abigail的回答,抬腿就走出小洋樓。

Abigail靜靜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增添一抹深意之色。

少主,我也是為了你好……

Franklin家族老宅。

「咚咚——」

「進。」蒼老的聲音中夾雜著虛弱。

房門打開,老管家切斯特恭敬的走了進來。

「怎麼樣了?」

「老家主,二少爺現在正在暗中破壞和Y之間的合作。」

「你說的是那個郊區最大的改建項目?」

躺椅上的人睜開了雙眼,睿智的目光隨著年齡的增加,掩蓋了鋒芒三國之劉備軍師。

「是的,不過這個項目一開始被一家小公司中標的,後來幾經周折變成三方合作。」

「呵,我看是老二不擇手段,結果反被那個軍火商搶先一步了吧。」

老家主maudlin嘴角勾著一抹諷刺,自從老大他們出事故後,他就自然而然的退居下線,冷眼看著這個老二像個勝利者逼迫其他兄弟離開、奪得如今代家主的位置,要不是他到現在都查不到當年到底是意外還是蓄謀,他怎會讓make肆意這麼多年,不過……

「切斯特,你說那個小公司幕後之人會是誰?」

能夠打敗Y國這麼多企業的公司要說沒有幕後之人,他是絕對不相信的,況且就算Franklin家族以前是多麼美的輝煌,也改變不了現在的低潮,雖然查不到什麼,但多年來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公司絕對是衝著老二來的。

「老家主,一直和二少爺街頭的是Sakura和Archibald兩人,其他人我們都沒有見過,要不要我去查查?」

一家公司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只有兩個職員,而這兩人的職位不過就是總經理,至於總裁是誰,沒人知道。

「不,既然能讓梅隆家的小子效忠的人,絕不簡單。」

切斯特怔愣一下,梅隆家的?!那不是……

maudlin看著他的表情,點了點頭,「沒錯,Archibald是梅隆家最小的兒子,從小不服管教,長大了更是直接離開家族,沒想到現在給一家小公司當總經理,倒是沒想到啊。」

「那這背後之人不是更應該查一下?」

梅隆家的小少爺他可是有點兒記憶,那年發生的事情在上流圈也是廣為流傳的,所以這個背後之人的能力很強,不然也不會讓Archibald這麼心悅誠服的替他做事兒。

maudlin搖搖頭,「水當然是越渾越好,不然我們怎麼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做的。」說著,眼底閃過一抹鋒芒,也讓切斯特知道,這下年來,老家主還是老家主。

「要是那人做的,您會怎麼辦?」有些猶豫的問著,因為他知道如今的家族已經經不起一絲風雨了。

maudlin沒有說話,只是眸色深深的看著窗外瑟瑟的寒風,放在兩側的手下意識的握緊,若是真是他做的,那麼自己絕不會放過他,即使,他是自己的兒子!

「kellen、kellen!」

Archibald一臉焦急的衝了過來,也讓別墅內的眾人皺起了眉頭。

懷抱紅心水的墨玨更是臉一沉,怎麼到處都有人!

「墨二少,kellen呢?他在哪兒?」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沒有擦掉。

墨玨雖然不悅,但還是說:「哥在樓上,你去找吧。」

「不用,我下來了。」這麼大的聲音就算是在睡覺都會背吵醒,更何況他還是在思考事情。

Archibald看到樓梯上的墨胤就像見到救星一般的衝了過來,「kellen,救命啊!」

「怎麼了?」

靠在欄杆上,淡然的看著他。

「kellen,那邊派人找我了神棍影帝!」

沒錯,不僅Franklin家族那邊查出他的底細,就連梅隆家那邊也已經查出他在哪兒。

「怎麼回事兒?」身體站直了些,蹙了蹙眉,這個事情還真的有些令他驚訝。

「原本好好的,誰知道Franklin那邊是怎麼回事兒,竟然派人調查我。」

「不是那人。」墨胤直接排除了make,因為他要是能調查出來的話,也不會拖到現在。

「沒錯,所以只有可能是老家主了。」就因為這個,他才會那麼著急,身為Franklin家族最巔峰的人物,他是一點兒也不敢小瞧了他。

「也因為這個,所以梅隆家知道了你的行蹤?」

雖是疑問句,但裡面卻充滿了肯定。

點頭,沒有錯,就是這樣,就在來的路上,他就接到了電話。

「你怎麼想的?」

Archibald以前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多加調查,身為自己的手下,最基本的就是信任,況且以前如何並不鞥代表現在如何。

「還能怎麼想,我當然不會回去!」

態度很是堅定,臉上有著厭惡,那個家,他是絕對不會再回去的!

「既然如此,你就不用太在意他們。」

對於他的回答,墨胤是一點兒都不意外,從第一次從雪地中救了他以後,他就不再是梅隆家的人。

「可是……」

Archibald欲言又止,他不怕被帶回去,就怕破壞了kellen的計劃。

「我說你這混蛋,跑的這麼快,也不等我把話說完!」

Sakura腳下生風,滿臉怒氣,直直衝到Archibald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Archibald被打的有些發蒙,直愣愣的看著她,最張了張,發不出音。

「Archibald,你到底把我們當成什麼了!不就是一個梅隆家族!我們還怕他們不成?!」

Sakura說出這番話以後,看著還在發愣的人兒,更是火冒三丈,「喂!這麼關鍵時刻你竟然還發呆,是不是想找死?」

「不!」

下意識的吐出單音,頭配合著左右搖擺著。

他才不想死在這個母老虎手上!

拳頭咯吱作響,嘴角拐著陰森森的笑意,「不?你這慫包的樣兒,在你還沒被那邊人帶走的時候,還不如我親自解決了你算了。」

「Sakura!你這個臭婆娘!」

Archibald嚇得後退幾步,才上台階就想往墨胤身後躲。

嘖,果然是個慫包!

譏誚一笑,也不管他,轉眸看向墨胤,「kellen,下面該怎麼辦?」

既然兩邊都已經知道,那麼顏子燁那邊查到也是早晚的事兒蠱與史。

「無所謂。」

毫不在意,等到他們查出來的時候,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他們也就真的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就是這個Archibald一驚一乍的,一點兒也不穩重。

「kellen,我覺得還是把你身後的慫包交出去好了,待在這兒也只會礙事兒。」

墨胤的背後伸出一個腦袋,反駁著:「我哪裡礙事兒了,不過就是太過擔心一些,kellen,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拖你後腿的!」

相信你就有鬼了!

在場的幾人心中都暗自補充了一句。

「墨少……」

樓梯上,蘇樂天拿著手機臉色有些不好的站在那兒。

「怎麼了?」

「你說什麼?Y和墨家有矛盾?!」

Make看著站在面前的Gina,激動的站了起來,隨後又稍稍冷靜下,「你沒聽錯?」

「那個老狐狸的話我當然沒有全信,在離開的時候我已經讓人查了M國的事情,他們倆的確有瑪矛盾。」而且矛盾還不小。

「是嗎?可這個墨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那裡?」

Make還是不能完全放心,這個Abigail老奸巨猾,從以前就和自己過不去,現在要說他沒什麼目的,鬼才相信。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後來cassiel和這個墨少一起離開了。」

「cassiel?」

嘴裡呢喃一句,心中有些古怪,卻抓不住那種感覺。

「爹地,我們要不要找那個墨少?」

現在的她,就像找人和Y鬥,讓他知道下了她面子都不會有好下場!

「你查清楚他的背景沒?」

只是華夏墨家的人,Abigail也不會將他直接接到別墅裡居住,可中間到底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查清楚了,而且墨家人到現在都在緝拿Y。」她不管那個墨少和Abigail到底有什麼交易,只要能讓Y吃癟,就算是拿這個項目做賭注,她也願意!

Make也神思一動,若是真的將墨家人找來,是不是就能讓Y沒有精力管項目的事兒?要是運氣好的話,連他的那份合同都能個自己,那主權不就回來了……

「你能聯繫到那個墨少?」

他可是知道自家這個女兒當初在老狐狸那兒見過,就是不知道那個墨少對她有沒有興趣……

「不知道,不過我能試試。」

沒有直接答應,能和Y對抗的人,也和Y一樣,不屑自己。

「Gina,我能不能成功上位,就靠你了……」

第130章 厲害了,我的弟!

「叮咚、叮咚——」

「請問您找誰?」

老公佝僂著身軀,沙啞的問著。

Gina只是稍微看了下他,便問:「墨胤在家嗎?」

找墨大少的?

老王抬頭看了眼,低下頭道:「請問有預約嗎?」

預約?

疑惑一下,誠實道:「沒有,你可以說是Franklin家的大小姐上求見。」

「請稍等。」

轉身走進別墅,看著沙發上坐著的人,道:「墨二少,外面有位Franklin家族的小姐上門求見墨大少。」

「Franklin的?」低頭問著躺在懷中的紅心水,「不就是小妹那邊的?」

紅心水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得到肯定回答,墨玨就開始激動了起來,「哼哼,什麼Franklin家族的小姐,不就是個冒牌貨,待我出去會會她!」

「你要幹嘛?」懷中的紅心水睜開雙眼,不悅的看著他。

這個傻子,竟然對別人起了興趣,簡直欠教訓!

「我去見那個什麼小姐啊。」

墨玨雖然不知道紅心水為什麼生氣了,但還是老實的說道。

「哼!」

墨玨:「……」生氣了?

戳了戳。

不理。

再戳。

還是不理。

繼續戳。

「墨玨,你想造反嗎?!」

轉頭怒瞪回去。

墨玨嚇了一跳,又嬉皮笑臉的說:「水水,你是不是生氣了?」

知道還問!

蠢死了!

再被瞪了一眼的墨玨有些無辜,不過作為一名好男人,他還是要無條件的寵著自家媳婦兒的。

「水水,你要是生氣就不要忍著,打我好了。」

臉貼的很近,紅心水甚至能夠看清楚他臉上的汗毛,眉眼彎彎,深邃的瞳孔裡全是笑意,一股吸力將他毫不留情的吸入、深陷……

「水水、水水?」

大掌在面前晃了晃,失神的眼眸回復了神志。

「咳咳。」狼狽的咳了兩聲,拍開他的手,「你幹嘛?」

「想你理我啊。」

「理你幹什麼,你不是要去見什麼Franklin家族的小姐?」

話一出口,滿滿的酸味。

墨玨傻傻一笑,緊緊抱住他,渾身散發著開心,「水水,我很開心。」

懷中的紅心水耳根一紅,埋在胸口,悶聲道了句:「傻瓜。」

「你們兩個這是在虐狗?」

兩人轉頭,看著站在老王身旁的墨胤。

「哥,老王是不會在意的。」

墨胤微微一愣,抬腿無聲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心裡無聲說了句,他是條媳婦兒不在身邊的汪。

老王走出別墅,不一會兒將Gina帶了進來。

「Franklin小姐來這裡幹什麼?」墨屹直接問道。

Gina先是看了眼沙發的格局,一張雙人沙發上坐著兩個抱在一起的男人,而墨胤坐在他們對面,自己也就只能……

坐到墨胤旁邊,露出甜美的笑容,「墨少還記得我媽,當初在Abigail別墅裡見過面。」

「不記得。」依舊是淡漠的話。

Gina嘴角的弧度淺了幾分,隨後又勾起,「墨少不記得沒關係,今天我來呢,想你和談個合作。」

她這麼貌美如花都不記得,看來也是個和對面兩人一樣的性取向。

「我不想和Franklin家族的人談生意。」

墨胤不用猜都知道她來的目的,只是,他看起來像是破壞自己計劃的人?

Gina臉色一沉,他這是看不起Franklin家族的人?紫極天道!

心裡一急,又想到自己的目的,穩了穩,才說:「墨少,雖然我不知道你對Franklin有什麼意見,但是我想說,這次的合作,關乎墨家一直追擊的人。」

抬眸,深邃的眼眸看不清任何情緒,「Franklin家族的人是不是都喜歡調查別人的底?」

Gina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調查才會生氣,道歉著:「墨少,要是因為我調查的事情而生氣的話,那麼我道歉,只是這次合作關乎著兩家的利益,還請墨少能夠鄭重考慮。」

特意加強鄭重二字,裡面的含義不言而喻。

墨胤淡淡的看著她,「頭髮整理的很精緻、這一身連衣裙是KB最新款,脖間和耳朵上帶著的飾品是CY限量款的,Gina小姐,你是不是每次見男人的時候都準備的這麼齊全?」

「墨少,這是我對人的基本禮儀。」Gina以為他在誇自己,便謙虛的說了句。

「嘖!」

突如其來的嘲諷聲令秀眉一蹙,抬頭看著坐著兩人的沙發上,「你什麼意思?」

「哥,她竟然不懂什麼意思哎?這位小姐,那我給你解釋解釋,我這是在*裸的嘲!」

「啪——」

修剪得當的手猛地拍在茶几上,「你竟然敢嘲諷我?」

這個噁心的人呢,長的是不錯,但做的事情卻是被人壓的主,還敢嘲諷Franklin家族有的小姐,也不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水水,她好凶哦!」

墨玨怕怕的拍了拍胸脯,害怕的低頭看著懷中的紅心水。

紅心水心裡吐槽一句:裝!

但面上卻露出一抹心疼,直起身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墨玨的下顎上,貼近。

「啵!」

聲音之響,直接令在場的人為之一愣。

「乖,我幫你教訓她。」

平淡的聲音沒有起伏,卻讓Gina心下一驚。

心嘲著,不過就是一個妖艷的男人罷了,自己怎麼會如此害怕。

紅心水依舊「安撫」著處於天堂中的墨玨,頭沒轉,繼續道:「老王。」

「是。」

是什麼?喊這個佝僂老人幹什麼?想對付她?還不如找個健康年輕點兒的男人呢。

可是看著老王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聲直接傳入耳中。

撲通、撲通……

在離自己一步距離的時候,老王停了下來,緩慢的伸出如枯木般的手,慢慢靠近她的脖頸。

「啊!」

空氣忽然中斷,張大嘴巴也只發出一個單音,現在的她,完全不懷疑面前的這個佝僂老人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盛寵不衰。

「玨,開心點沒?」

紅心水恍若沒有看到Gina痛苦的模樣,目光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墨玨。

墨玨臉頰有些微紅,第一次覺得水水的目光是多麼的耀眼,令他都忍不住轉移目光又不捨,怎麼辦,他覺得自己中毒太深,完全沒救了!

「水水……」

「嗯?」

「我想要……」

「要什麼?」

再貼近幾分,鼻尖吐出的氣息噴在墨玨的臉上,也令他身體不由自主軟了些。

好熱,怎麼辦,自己的抵抗力在水水面前完全分崩離析。

「水水、水水……」

埋在他的領口,呼吸著他身上自然而然的體香,身體的改變一清二楚,可惜……

「水水,我們上樓吧。」

紅心水噗嗤一笑,不知該對自己有這麼大的影響感到開心,還是該為他時不時的發春而苦惱。

「骯髒的男人,快放開我!」

尖銳憤怒的聲音將兩人營造出來的氣氛完全破壞掉。

紅心水薄唇緊抿,如刀般的目光射向被老王緊緊遏住喉嚨的Gina。

「老王,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點兒解決了!」

明顯的怒火令老王毫不猶豫的加重手上的力氣。

剛才因為樓主和墨二少兩人曖昧的氣氛,自己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鬆了些,才會給Gina破壞。

「唔!」

Gina好不容易得到一點兒呼吸,下一秒卻又遭受到更加難忍的痛楚,求生本能令她不斷拍打著老王的手臂,可那股強硬的力量絲毫不為所動。

好、好難受,怎麼辦,難道今天就是她的忌日?不、她不要!

眼前越來越恍惚,掙扎也越來越小……

「好了。」

「砰!」

「咳、咳咳……」

摔在地上的Gina瘋狂的呼吸著,恐懼的看著面前的一雙鞋子,渾身顫抖。

「你最好感謝你的身份,雖然本樓主毫不在意什麼倒霉的Franklin,但是也不能給旁邊的傢伙搞事兒。」雖然他真的很想宰了這個女人,自己要不要在墨胤計劃完成之後和他討要了?

「Gina小姐,你也看到了,看來我們之間的合作是沒辦法談了,要是沒事兒的話,就不送了。」

墨胤看著這場鬧劇以Gina差點死掉落幕,起身撫平身上的褶皺。

Gina聽到這話,連忙站起身拿起包,腳下生風的跑了出去。

「哼,幸虧小妹沒在這樣的家族裡成長,不然還不知道要長成什麼樣兒了。」

紅心水督了他一眼,「要是生活在那個家族,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秀色嫡女。」

「水水,我小妹不也是你小妹,要不然你趁著多教訓教訓這個女人?」

墨玨想著紅心水的能力,在不破壞墨胤計劃的前提下,肯定能夠教訓剛才那個醜女人。

「你付錢?」

搖頭,表示很窮。

「那你給我什麼東西交換?」

交換?

墨玨苦惱一會兒,下一秒就說:「我人都是你的了,還有什麼東西交換,要不然初夜?」

「噗……」

「光當——」

厲害了,我的弟!

紅心水感受著周圍的視線,恨不得將眼前嬉皮笑臉的傢伙直接塞進口袋裡!

「水水,你覺得為這個提議怎麼樣?」

笑的賊兮兮,他簡直就是太聰明了,不僅可以讓水水幫忙教訓,還可以滿足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現在就等水水答應了!

「不好!」大聲吼道,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著。

這個欠教訓的傢伙!竟然當著幾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呢!

墨玨有些失落,悶聲道:「哪裡不好了,我覺的挺好的啊,你不是一直沉迷我的美色中?」

呸!

湊不要臉!

------題外話------

推薦好友泡芙姑娘文,《高冷國師誘妻入懷》,古言穿越,pk加更中~

傳言,他不近女色,視女人如糞土!

——扯淡!

初見——

他親她嘴,佔她身,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拎上馬車!

她能怎麼辦?逃一次,他抓一次,再逃一次,他再抓一次……

她終於跑不動了——

「施主,貧尼已看破紅塵,請保持距離。」

「無妨,本宮願陪你紅塵外瀟瀟灑灑。」

「……」

她靜,她懶,她萌,她時而犯二,可一旦穿上那一身皇袍,她也可是驚世絕絕的女王!

北戰韓靖,東鎮鮫人,

披上戰袍,她再現殺手本色!

鬥鬥奸佞,虐虐渣渣,

撲倒國師,走向人生新巔峰!

本文一對一寵文,男強女強,歡喜冤家寵寵更健康!

我我我,我看直播忘記時間了,就先這麼多好了,咳咳咳……

第131章

距離那天和宋非白見面又過去了幾天,除了每天你拍戲外,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歐陽小小搞笑。

「安嬤嬤,我和你說啊,見到美男的第一次,我就覺得他應該和一個超級完美的大總攻在一起!」

黎安安很好奇,「為什麼是大總攻?」這攻或者是受到底是怎麼區分的?

歐陽小小輕咳一聲,正襟危坐,解釋道:「你不覺得美男很帥嗎?這麼帥的美男打著一把傘,站在雨中,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問你有沒有怎樣,公子如玉這個詞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黎安安搖頭稱奇,她完全沒想到歐陽小小竟然會說出這番話出來,不過宋非白的確是這樣的人,公子如玉,只等陌上花開了,可惜這朵花並不是傾城……

微微歎口氣,有些遺憾也只能是遺憾,畢竟傾城和墨胤在一起實在是太相配了,而且感情的事兒不是喜歡就能在一起,她很羨慕兩人的愛情,想必,宋非白也真心希望傾城幸福吧。

抬眸,看著對眼睛異常珵亮的歐陽小小,心下一動,或許自己可以當一回媒婆……

「小小,你覺得非白怎麼樣?」

歐陽小小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誠實道:「美男很好啊!不僅長得帥,還會醫術,人又有耐心,不僅如此,他還……」

搖搖頭,黎安安更加肯定自己要當媒婆的心,這一張口就是美男美男的,要說心裡沒他,才叫出鬼了,就是不知道宋非白心裡有沒有……

「好了好了,小小,你滿嘴都是美男的好,難道就沒想過把這麼好的男人收入囊中?」有些揶揄的看著她,眼眸深處帶著認真。

歐陽小小面色有些慌張,臉頰帶著絲絲紅暈,慌不迭的搖著頭,「安嬤嬤,你說什麼呢,我、我可是勵志要給美男找個可以疼愛他的大總攻的!」

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慌張,難道自己真的像安嬤嬤說的那樣,對美男有、有那種感覺?!

黎安安仔細將她的反應看在眼底,嘴角上揚,壞笑著:「喲,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怎麼這麼大反應,難不成?」

「才沒有!」惱羞成怒,轉眸怒瞪著黎安安。

投降舉著雙手,「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公子,外面有人找!」

門口,突然傳進來一道聲音,一直沉默著的墨傾城起身,說了句:「我出去看看。」

黎安安也不在意,隨意的揮揮手,「你去吧,記得多穿件外套。」

點頭,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肩膀上,抬腿走了出去。

剛走到外面,陣陣冷風席捲整個身軀,裹了裹羽絨服,雙眸來回轉動著,尋找著到底是誰在找自己。

「你就是墨傾城?」

陌生的聲音從背後傳出,帶著一絲警惕和疑惑轉身,「我是,你是誰?」

黑衣黑褲,還帶著墨鏡,所站的地方正好背對著攝像頭。

這人是誰?

更加警惕,腳下幾不可見的後退一些。

「你是墨傾城就好。」

話音剛落,一陣疼痛出現在腦後,隨後迎接而來的就是一片黑暗。

黑衣人默默的看了摔入一人懷中的墨傾城,手揮了揮,幾人快速的帶著昏迷中的她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咦,傾城怎麼還沒有回來?」

久久沒有等到墨傾城回來的黎安安,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正好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工作人員,連忙攔住,「請問你再門口看到傾城了嗎?」

「公子?沒有啊,門口什麼人都沒有。」

「你說什麼?!」

緊張的抓著那人,試圖令自己冷靜下來。

「怎、怎麼了,門口的確沒有人。」那人一臉無辜,被抓著的肩膀傳來痛楚,但想著面前的人在墨傾城那兒的地位,也就硬生生忍了下來。

「怎麼會……」嘴裡呢喃一句,臉色差到極致,看的歐陽小小也跟著擔憂起來。

「安嬤嬤,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黎安安不敢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在這麼偏遠的城鎮裡,應該沒有人會對傾城不軌,但這種自我安慰依舊安撫不了慌亂的內心。

傾城啊傾城,若是你有事兒,自己死一萬次都抵不了這個罪!

Y國。

「得手了?」

「好,你們小心些。」

「絕不能讓她受傷大商皇族之殷洪。」

掛掉電話,Gina露出一抹陰森的笑意,墨胤啊墨胤,你不想和我合作,那麼我就逼你自動上門!

「光當——」

正從碗櫃裡拿出盤子的墨胤突然手上一鬆。

「哥,你怎麼了?」

墨玨聽到響動跑了進來,從而忽視了之前毫無預兆的眼皮跳動。

墨胤靜靜看著地上的碎片,就在眾人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開口道:「玨,寶寶出事兒了。」

墨玨一愣,瞬間從口袋掏出手機,撥打墨傾城的手機,關機,又撥打黎安安的電話,響了三聲後才接通。

「墨教官,傾城不見了!」

已經找了一天的黎安安在接到墨玨電話的時候,終於將自的猜測說了出來。

「今天有人找傾城,自從她出去以後就再也沒回來,我還讓栗子他們調出了這邊的監控,很肯定,傾城是被人帶走的。」

墨玨沒有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沉著臉看著墨胤。

「哥,是不是那個女人做的。」

陳述的語氣,讓紅心水直接側目,沒想到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如此冷靜,不錯,還不算太傻。

「等吧。」

只吐出兩個字,便沒再說話。

雙手一攤,墨玨表示人家親親男票都不著急,他也沒必要著急,摟著自家媳婦兒再次回到沙發那兒卿卿我我了。

兩日後,那棟小洋樓前。

Gina上身穿著灰色毛衣、外面披著駝色長款呢子,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著圓潤翹臀,悠閒自定的站在第一次遇見墨胤的那個噴泉前。

沙、沙——

嘴角微微上挑,來了!

「不知道Gina小姐今天又找我出來是為了什麼?」

依舊是直白進入的進入話題。

Gina沒有回答,反而看著面前的噴泉,「墨少,你知道著噴泉為什麼可以噴到最頂端還要下來嗎?」

挑眉,墨胤不相信她只是單純的提出一個世人都知道的問題。

果然,下一秒就聽Gina繼續說:「那是因為不管噴泉噴到多高,它都有所忌憚、不得不落下。」

「呵……」

譏誚一聲,「要是Gina小姐找我出來就為了說這些,那我就不奉陪了。」

毫不猶豫轉身,腳下連停頓的*都沒有。

「你真的就不管你那個未婚妻的死活了?!」

Gina想不到墨胤竟然這麼沉得住氣,立馬開口。

「我相信我的未婚妻在你那邊生活的很好,不會少一根汗毛,對嗎?」

類似威脅的話,令Gina心裡一驚,幸虧自己之前已經和手底下的人說過,絕不動墨傾城,不過這種時候墨胤竟然還能說出這番話,看樣子他是不怕自己動手?

「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也可以李敘的偵探故事。」

自然垂落在兩旁的手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這時候的Gina是緊張的,也是近乎瘋狂的。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計劃來,到時候你回得到一個完整的未婚妻,不然……」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但相信墨胤心裡很清楚。

威脅,誰不會呢?

墨胤卻一點兒也不驚慌,「你確定要我和Y的對抗?」

他倒是不介意這場計劃中多一個「助推器」。

不知為何,Gina總覺得他話中有話,仔細一想卻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只能點頭道:「不能算是對抗,畢竟你不是也在追擊著Y?」

要不是因為這點,再加上Abigail說的那話,自己還真不會找上他。

「你真當我蠢?」

嘲諷的神色不加掩飾,直接讓Gina的小臉兒一秒漲紅。

「華夏有這麼句成語,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必墨少應該清楚現在自己的位置吧。」

雖不曾接觸過墨家,但從調查的結果來看,墨家最危險的任務是墨胤,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將Y徹底打壓,甚至……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嗎?

「好。」

到時候,他一定會好好的解釋誰才是「魚肉」。

回去的路上,坐在後座的Gina看著過往的景色,滿腦想的都是Y和墨胤之間的對決,最後的最後,就是他可憐兮兮的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沒錯,她還想著得到Y,或者說是征服,雖然墨胤和他一樣,很冷淡的忽略自己,可Y給自己造成的侮辱實在太大,大到除了他,自己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Y啊Y,你不是驕傲不屑於我嗎,沒關係,我就等你從雲端跌落,然後乞討著讓我寵愛你。

車緩緩開進Make的別墅,下了車,將墨鏡隨後扔給身後的人。

「她在哪裡?」

「回小姐,她現在正在你的小樓裡。」

「啪——」

Gina回手就是一巴掌,不悅的說:「你們倒是不怕她逃走。」

低頭,連連道:「小姐,我錯了。」

Gina小姐的脾氣在外人來看是很好的,但只要稍微接觸下,就會知道,陰晴不定不至於,但也不好,而這個時候,他能做的,也只是低頭認錯而已。

看著眼面前立馬認慫的人,再次覺得自己的計劃一定要快點實施。

------題外話------

嗯,我真的懶了……真的,啥也不說了……

第132章

「Y,出事兒了!」

亞瑟滿頭大汗,腳下趔趄一下,直直摔在顏子燁的面前。

「怎麼了?」

他從沒有見過亞瑟這麼慌張,即便是面對生死的時候,眼皮兒也不會眨一下。

亞瑟喘著粗氣,領口微敞著,汗水順著鎖骨滑進白襯衫中,「Y,工地那邊出了事兒!」

顏子燁疑惑,當初不是檢查的很仔細,怎會還出問題,難道之後Make還是動手了?

「亞瑟,跟我去趟工地。」

不管怎樣,還是要去現場看看才知道到底有多嚴重。

「Y。」

冷冽的聲音隨著喬的步伐傳了過來。

亞瑟心裡一咯登,難道又出事兒了?!

「墨胤來了。」

顏子燁準備拿起外套的動作停滯一秒,隨後輕笑一聲,「看來Franklin那邊已經和墨胤合作了。」

合作?!

那不是代表著他們現在的境況很危險?!

「Y……」

亞瑟想問該怎麼辦,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如果只是墨胤一人,他們毫不畏懼,即使之間敗了一筆,但他相信,Y一定有辦法的,但現在不僅僅是一人,還有Franklin家族的Make在其中攪局,這簡直就是兩面夾擊!

顏子燁無所謂的揮揮手,他不在意自己的敵人是多是少,他要的就是能夠與之匹敵的敵人,這樣生活才不會無聊,況且……

眼簾低垂,擋住一抹嘲諷,要是Franklin家族的老家主maudlin親自出馬他還會擔心,就Make這樣的小蝦米,再給他點時間,不用自己動手,這個家族就會滅亡,呵,都說豬隊友,也不知道墨胤知道合作對象是這樣一人以後,會出現怎樣的表情呢。

想到這兒,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他現在已經急不可耐的想看到墨吃癟的模樣了。

「讓他進來。」

亞瑟下意識的問:「Y,你讓墨胤進來?」

太不可思議了!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找人直接幹掉墨胤嘛,這是什麼情況,難道Y真的不擔心兩家的手段?

顏子燁沒有多加解釋,有些事情自己清楚就夠了,至於自己的手下,只需要按照他的指示行事便可。

「亞瑟,我的話,你有意見?」

亞瑟瞬間收起疑惑,他怎麼就忘記Y的底線,看來從M國離開以後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Y,我錯了。」

顏子燁也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身為領導者,他不希望底下的人存在質疑自己的可能。

「下不為例。」

「是。」

低頭沉沉應道,腳下一轉,出完成Y的吩咐。

不一會兒就帶著墨胤回到了原地,示意了下Y,便走到角落,檔期透明人。

墨胤剛進門的身後就將房間的擺設看了眼,可以用四個字來總結,奢華大氣!

歐式風格的設計,華麗的吊燈懸掛在頭上,房屋的四邊都雕刻著古希臘神話中飛天人物,和其他人的書房一樣,擺著書桌和書櫃,只不過顯得更為大氣的是,全部都是紅木打造,房間的角落裡,擺放的瓷器只一眼他就能確定是真品,而腳下踩著的地毯,乃是貂毛,再看眼前不遠處,如王座般的座椅上,坐著今天來這兒的目標任務,顏子燁。

「你倒是瀟灑。」

一句話概括不過一秒鐘看到的佈局,不得不說,沒有廣家拖後腿的顏子燁,過的是越來越舒坦了。

顏子燁不與反駁,因為他不是個會讓你自己吃苦的人,況且在有能力得到更好享受的時候,誰會樂意用那些差東西,就算是墨胤,想必也會盡可能的舒適吧。

「還不錯,就是想來墨大少的日子,不太舒服吧。」

之前在聽到他和Make那樣的人合作的時候,沒有想太多,可冷靜下來,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Make掌握了什麼把柄,不然依照墨胤的性格,絕不會輕易與這種人合作。

墨胤臉色不變,眸色倒是深了幾分,被顏子燁猜中這件事兒他是一點兒也不懷疑。

「還好,就是不知道寶寶在陌生的環境中能不能習慣重生之我是豪門。」

淡淡的說了句,下一秒就看到顏子燁嘴角的弧度淺了幾分,心裡冷嗤,看樣子他對寶寶的興趣還在,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他,會為了寶寶妥協嗎?

當然,別說他為什麼不吃醋,對於連寶寶都嫌惡的對象,就算有興趣又如何,到最後也不過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物。

顏子燁這時候是真的驚訝了,他們竟然能將墨傾城綁到手,到底是故意被綁還是……

懷疑的種子種在心中,狹長的眼眸仔細盯著墨胤,意料之中,看不出任何的不對,但就因為沒什麼不對才是最大的不對,心下瞭然,看來墨傾城這次又是玩了一把從內部攻陷的遊戲。

呵,果然有趣,這樣的人兒,當初是不是應該把她帶在身邊呢。

這種想法一閃而過,他也不會多加糾結,過去的決定自己不會後悔,至於未來若是能夠遇到,自己或許會考慮考慮。

「墨大少還真的很放心,竟然讓美人兒落入虎口,倒不如當初的時候就把她帶走,也不用受這份兒罪了。」

墨胤當然不會以為顏子燁就會這樣上勾,但這樣的話還是讓他很不愉快,果然,顏子燁就是自己的剋星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寶寶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想必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

不想繼續廢話,直截了當的說出來,省的浪費彼此的時間。

雙腿交叉,手掌交疊,悠閒的反問:「目的?墨大少簡直說笑了,你的目的我哪裡知道。」

不就是那點兒破事兒,不過香蔥他顏子燁的手中將到手的肥肉交出去,呵,至少也要交出雙倍的肥肉讓他鬆口啊。

墨胤隨手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對面坐了下來,「看來我是高估你了,不過沒關係,我只是想說,這次的合作,你的下場已經確定。」

無論有沒有自己親自出馬,顏子燁的下場從他出現的那刻起,就已經注定的結果。

顏子燁不氣反笑,「墨胤,你哪來的自信!」

不管是在華夏還是在M國,墨胤都實實在在的處在下風,若不是他故意暴露蹤跡,又怎會讓墨胤趁機反擊。

「自信是成功的基礎,不過你自信過度了。」

風輕雲淡的一句話,成功讓呆在角落裡的亞瑟動了起來。

「你說什麼!」

「亞瑟!」

一聲怒吼,一聲平淡,讓亞瑟的動作堪堪停在了半空中。

墨胤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問他為什麼要激怒這些人?原因很簡單,就是看不慣他們太過淡定!

顏子燁看著亞瑟收回去的拳頭,才道:「原來墨大少這麼幼稚,不知道墨傾城知不知道這一面?」

說白了,幼稚成小孩,完全不顧一切的而作法,若自己是墨傾城,想必會心寒吧。

「不勞你操心,我今天來只為了說一句,顏子燁,你這次絕對會一敗塗地。」

「拭目以待。」

等墨胤離開後,亞瑟低沉的聲音才從嗓子中吐出。

「Y,就這樣放他離開?」

他不甘心,這樣的人簡直就是隱患,隨時隨地要防著,如今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就這樣放任,將來還不知道要面臨怎樣的損失玄界之門。,

顏子燁頭都不回,笑著道:「不必在意,況且我們也攔不住他。」

怎麼可能!

亞瑟緊蹙眉頭,雖然不懷疑Y的話,但他還是不相信墨胤有這樣的能力,當然,就算有,也敵不過熱武器。

顏子燁沒多說,怎麼會不可能呢,身為墨家的長孫,有著這樣的爺爺以及父親,從小混跡軍營,又帶領著那樣的部隊,就算是他們全部出動,也頂多是個兩敗俱傷的場面,不上算啊……

工地,本來要開工的眾人已經停下了工程。

從國家下來的檢察人員正在檢查著材料。

眾人圍在周圍,小聲討論著。

「哎,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我們用的真的是差材料?」

「瞎說什麼呢,之前開工的時候就已經檢查過這批材料了,完全沒問題!」

「就是,這話可不能隨便說,不然查出來還以為是我們內部的人做的。」

「我、我也只是好奇,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這裡檢查。」

那人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但難道他們不好奇嗎?

「我想應該是例行檢查吧,每個工程都會遭遇這樣的情況。」

旁邊的幾人不說話,默默在心裡說著,這話連當事人說出來都不會相信的!

「好了,我們想太多也無濟於事,耐心等結果吧。」

工頭都開口了,他們也都不再開口。

「還沒查出來?」

檢查員看著手底下人的動作,眉頭扭成了麻花。

今早兒也不知道是誰給的舉報信,依照平時自己的習慣,是絕不會加以理睬的,但關鍵是在這個項目對於國家的重要性,要知道舊城區的改造很重要,思及此,自己才會帶著人來到這裡,但若是真檢查不出什麼來,自己勢必也要給出個說法。

「檢察員,這裡有發現!」

突然,不遠處的人員舉起來手,檢查員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

「檢查員,這裡的材料和之前的不一樣。」

言下之意,這批材料的確摻劣質材料。

檢查員一聽,沉著臉仔細看著他指著的材料,拿起對比一番,怒氣瞬間爆發出來。

「混賬!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國家的項目?!」

當初投標的時候是被一家小公司中標,但他們誰不是門兒清,這樣的小公司,計劃案做的再怎麼好,也無法和Y國其他企業相提並論,所以在Franklin家族的人找上小公司經理的時候,他們沒有所舉動,畢竟這麼大塊肥肉也無法被一家小公司獨吞。

可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批材料中找出偽劣產品,這、這簡直就是不把他們檢查院的人放在眼裡!

「檢查員,您先別生氣,這次的事故,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宅斗不如御隻鬼。」

開口說話的,正是伊凡。

「哼,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證物證具在,你們還想狡辯?」

檢察員這叫一個生氣,原本想著只是來這兒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到還真的應驗了!

伊凡沒有因為他不善的語氣而臉色聚變,淡淡的解釋著:「檢查員,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兒的情況,這次的合作,Franklin家族沒有主權。」

「怎麼可能!」想都不想的反問著。

沒有主權?別開玩笑了,堂堂的Franklin家族竟然將主權給了小公司,這樣的笑話他能笑一年!

伊凡耐心解釋著:「事情是這樣的,原本只是我們兩家合作,後來又多了一個合作者,主權就落在了那名合作者的身上。」

三個合作人?

檢查員:「那個合作人是誰?」

既然問題不在Franklin家族身上,他的語氣自然而然好上不少。

伊凡也聽出他的轉變,有些糾結的道:「檢查員,那個人是Y……」

「Y?!」

檢查員大吃所驚,就算他不是太重要的職位,也聽過Y的名號,那可是響噹噹的軍火商啊!僅憑著不到十人的組織就將軍火搞的風生水起!要真的是他,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伊凡沒有再說話,既然也已經將矛頭指向了別人,說的越多,越會起疑,接下來,就看Y那邊的行動了……

「走,和我上門詢問一番。」

檢察員想了會兒,最終還是狠下心說了這麼一句,不是他不怕,而是職責所在,不得不去。

「是。」

等車輛一輛輛的從工地離開,別墅中Gina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急不可耐的接通,沒過多久,別墅內就響起一長串的笑聲。

「哈哈哈哈!」

終於、終於看到勝利的希望了!

Y啊Y,人證物證具在,你就算有天大的本領,也只能乖乖認命了!

「現在就開心是不是太早了?」

滿含譏誚的話語令Gina的好心情大受打擊,不悅的轉頭看向一旁的墨傾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當初知道墨傾城關在了自己的小樓中,帶著怒氣走了進去,原想就算不能動她,但至少還能撒撒氣什麼的,最後的結果卻是自己被氣的砸了很多東西,也不知道墨胤那樣的人,口味怎麼這麼重,看上這樣毒舌的人。

墨傾城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