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國民男神6


  ☆、第153章 巔峰的路

  幾個月前那一場造神實驗室的任務,由司凰和白澤打頭,把實驗室殺得乾淨,後面就是秦梵帶人來掃蕩。
  之所以能這麼巧合又默契,當然是因為他們兩人有了聯繫,秦梵就是通過司凰給的位置找到造神實驗室的。連之後的事,在哪裡見面,都提前在手機發的信息裡暗示了。
  這暗示來自兩者,由秦梵親自教導,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記憶,給個關鍵詞,其他人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司凰說的到底是哪。
  原來司凰以為自己在海裡左躲又躲的耽誤了一段時間,等到了這裡肯定是秦梵等著自己,誰知道情況是反著來了,所以一想就猜到秦梵可能出了什麼事,卻也沒有想到出的事竟然是被國家出賣?
  司凰把吃完的雪糕袋子丟到椅子旁邊的垃圾桶裡,瞇著眼睛問秦梵,「具體是怎麼回事?」
  秦梵道:「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和司凰單純躲避搜索的逃亡不同,秦梵他們是真的在生死中血練,還是的七八人,等回國後只剩下三個人。
  當然了,造神付出的代價可比他們大多了,用郭成雄的話來說,就是值!是他們贏了,一條命至少換了敵方十條命!還換了其他隊友安全回國!
  等他們風塵僕僕的歸國後,秦梵把證據交到上層,然後請求對R國進行國審。
  這事情要經過上層的商議才行,秦梵也同為這次審議的人員之一。
  原以為證據確鑿,國審勢在必行。誰知道,結果出乎人的意料,一部分人贊同秦梵的意見,但是中立派和和平派則說什麼不要打破和平,這事還應該再仔細想想,重點是造神組織,他們其實可以和R國合作。
  開什麼玩笑?!如果R國和造神沒有關係的話,人家造神能在R國國防局眼皮子底下做的那麼大?
  如果R國會把造神供出來,早就會供出了,還等到你去問?
  毫無疑問,雙方為這件事吵起來,結果是沒能得出個結果。
  饒是秦梵不樂意,也不能完全不顧上層其他大佬們的意見,不是說他怕了他們,只是不想還沒打贏外敵就先內亂了而已。
  誰想到,他沒去折騰這群大佬們,這群大佬反而來折騰他了。
  這次和造神的正面交鋒,讓雙方的損失都很大,尤其是血旗兵團,核心成員晴天娃在修養,梅花鹿在昏迷,郭成雄失去了一隻手,這對駭客來說是不可想像的,但是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怨恨,只是笑瞇瞇的說去接義肢,聽說國家已經研發出機械義肢,既耐打又靈活,說不定比本人的肉體還還用呢。
  秦梵看著郭成雄被推進實驗室,還記得他說:等到了國戰,他還要繼續上戰場,就算不能做背後的情報員,他還有一副年輕有力的身軀,流著的是祖國的熱血,作為一個軍人,只要一天還沒退伍,那麼他要麼在戰場裡立功,要麼在戰場裡戰死。
  秦梵點頭答應了他,然後就跟人一起去另外的醫療檢查室。
  這是國家研究院新研發出來的檢查項目,主要針對上次從千葉白腦子裡找到的生物芯片,以免被外敵混入。
  雖說以秦梵的實力不可能被人悄無聲息的植入這東西才對,如果對方真的有本事抓到秦梵,給他植入生物芯片,也沒必要把人放回來,還申請什麼國戰了。然而這裡不講道理,只講規矩,就算作為將軍,秦梵也要遵守規矩來。
  秦梵躺在金屬床上,看著醫療人員拿著針筒要把他打下去的時候,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這是什麼?」
  「麻醉劑,這能讓你好好休息幾分鐘,等你醒過來,一切檢查就做好了。」醫療人員平靜的回答。
  秦梵放開對方的手,「不用了。」
  醫療人員為難,「由於檢查很痛苦。」
  秦梵沒有繼續說話,用冷靜的眼神告訴對方,再痛苦他也可以承受。
  醫療人員沒辦法,只能把針筒放下,拿起做檢查需要用到器具。
  秦梵看著那碩大的機器,目光閃了閃,總覺得哪裡不對。這是研究院對造神生物芯片新研發出來的檢查器械麼,他才剛回來,沒見過也不奇怪……
  不對。
  眼看著醫療人員拿著器械的手柄就要靠近自己的腦門,秦梵猛地跳下床,避開了對方要做的檢查。
  「秦少將!?」醫療人員驚訝道,隨即就被秦梵恐怖的眼神嚇到,連續後退了幾步,毫不猶豫按響了警報器,對裡面說:「請求投放鎮定氣霧,秦少將副作用發作了……呃!」他脖子一歪,最後看到的就是秦梵一雙漆黑如淵的眼。
  把昏迷過去的醫療人員丟在地上,秦梵連上衣都沒來不及穿就大步跑出檢查室。
  外面已經聚集了護衛隊,手裡拿著麻醉槍對準秦梵。
  有那麼一瞬間,秦梵是真的差點副作用發作,那種狂暴頭痛已經太久沒侵蝕他的大腦。——自從和司凰認識之後,他就越來越接近正常人,副作用幾乎痊癒。用裴紫玟的話來說,這是奇跡。
  一想到司凰,這股狂暴就被秦梵壓下去,然後眼神卻暴戾的望著眼前的士兵們。他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在自己的國家,在國家的監察室裡被自己人拿槍指著!
  面對這群同胞們,秦梵慢慢舉起自己的雙手,表示自己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只是冷聲問道:「為什麼?」
  他的目光直射向士兵後站著的中年軍官,作為王家的掌權人,王瑾崇的父親。王壯國在看秦梵的時候,態度就好像是面對同輩的人,「在你回國之前,我們接收到了R國的最新生物科技技術。」
  秦梵眼神瞬間迸發出殘暴的煞氣,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王壯國說:「這的確是一項偉大的研究發明,它會給時代帶來不可想像的進步,並且能改善特殊血脈者的副作用以及日益稀薄的局面。」
  秦梵諷刺:「你覺得這像什麼?」
  「什麼?」
  「一隻畜生,被人用一點肉勾到坑邊,明知道眼前是坑,為了一口肉,就主動的跳進去。」秦梵憤怒道:「你覺得造神會乖乖把技術交給你們?」
  王壯國搖頭,「不會,但是他們既然能跟R國合作,當然也可以和Z國合作,這其實並不影響雙方。只要我們得到一部分的資料,就能通過自己人的研究院……」
  秦梵打斷他的話,「那麼那些為此犧牲的戰士呢?」
  王壯國:「他們都得到了應得的榮耀和體恤金。」
  秦梵深深看著王壯國,「你可以不用和我說這些,卻和我說了。所以,這不是你一個人的私謀,而是大部分的人決定,我不能定你的罪,除非把這一群人都處決。」
  王壯國說:「你是個好軍人。」所以,你不會幹這種會讓祖國動盪的事,哪怕認為我們是錯誤的,也不會私自幹出叛國的事。
  秦梵臉色完全冷卻下來,「我在這場生意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王壯國目光閃了閃,「不用擔心,只是需要你的基因做點研究,並不會讓你有任何損傷。」
  「我以為你會一直誠實下去。」秦梵冷嘲一句,說:「王家血脈的能力是什麼,你我都知道。你一開始非要把王瑾崇放進血旗,我以為你只是想讓他借運,現在是想直接奪運了吧。」
  王壯國用一種平和得近乎無情的語氣說:「本來你就活不長,運極命短。」
  從一開始,王壯國就認準了秦梵。只是王壯國沒有想到會出現一個變數,那就司凰。自從司凰出現秦梵身邊後,他就發現秦梵的氣運更強,重要的是連命都長了!
  秦梵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一撇,瞇起眼睛猶如即將撲食的野獸,從裡面射出破碎的冷光。
  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麼做到的,見眼前黑影一晃,那些士兵都開槍了。然而,什麼用都沒有,麻醉槍竟然沒法刺入他的皮膚,秦梵就好像一台開到極數的坦克,用身體就能把士兵都撞飛。
  他手裡捏著王壯國的脖子,還沒用力,王壯國的嘴裡就已經流血。
  秦梵眼睛一瞪。
  王壯國笑道:「瑾崇總是下不了決心,我這個做父親的,總要幫他安排好路。」
  中年男人的眼神是冷靜又狂熱的,「王家已經沉默得夠久了,終於出了瑾崇這個孩子,一定能讓王家再登頂。」
  秦梵無法理解王壯國的野心,「王家作為元老,難道還不夠嗎?」
  「不,」王壯國笑得更大,牙齒上也都沾滿了血,「你不懂,也不用懂!這是王家血脈帶來的本性,一直呆在這個位置上太沒意思了,用我的命給瑾崇鋪路,只要他成功了,那麼值得,值得!」
  秦梵看著王壯國眼神裡的狂熱執念,眼底蒙上一片陰霾。
  「這不是給王瑾崇鋪路,只是趕他走上你想要的那條路。」
  這句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王壯國聽到,手裡的中年男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把王壯國丟下,秦梵看了眼剩下的人,他們都是王壯國的直系,對眼前的情況會怎麼說可想而知。
  然而秦梵並沒有和他們動手糾纏,而是迅速往出口的方向離去。
  ------題外話------
  如果有小天使疑惑一些問題,二水在這說明:1陛下去打造神實驗室前,有給小羽毛髮信息,後面還有……(這個省略號,嘿嘿,其實就是和涼涼的了)2王壯國的野心,在前文寫過,王家最巔峰的時候,是可以控制古代皇朝帝王更換的,完全就是國家的最終決策者呀~3所以,這一世,哪怕涼涼不發病不容易死,王瑾崇還是上電視了,作為軍人代表,人民英雄,這是要造神,就是人造出一個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出來~和前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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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這玩笑開大了!

  秦梵離開得並不難,畢竟他熟悉這裡的路線,也沒幾個人真的攔住他,除非動用高強度的熱武器。然而真用那個程度熱武器,那就是真的把秦梵逼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再者說不定動用了,還未必能真的攔住秦梵,反而傷到自己人。
  這次的矛盾的主要造成者是王壯國,他顯然是早有預謀,連自己命都算計進去,就為了讓王瑾崇下定決心。——不知道真相的王瑾崇,得到的答案肯定是王壯國死在秦梵的手裡,那麼要奪秦梵氣運的決心就不會再猶豫。
  王壯國這種狂熱近乎偏執到瘋狂的行為,在秦梵看來就和瘋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只是在一開始的憤怒後,秦梵卻不覺得多奇怪。
  早在本國對特殊血脈者的研究中(當然不是做活體實驗,只是在不傷及和不反人類的前提下,對特殊血脈者的各方面測試),秦梵就發現,特殊血脈者不僅血脈越強副作用越大,本身的性格也普通人更偏激。
  這種偏激體現在很多方面,就好像是慾望的放大,精神世界比正常人更難滿足更容易空虛。有的人愛玩,為了玩可以不要命。有的人愛吃,可以為了吃費力費力得不顧一些麻煩。
  這裡面秦梵本身就是作為例子之一,秦家專情又過度深情說不定就是作為血脈的情感缺陷之一,徐子秀也是個更注重自我情感的人,可以為了一個興趣就去做不要命的危險事。
  現在的王壯國,一樣為了他所謂的野心理想,可以把自己的命主動的丟進去。如果他願意把這份心放在國家安定上,那麼就是國家之幸運的了。可惜,這種慾望不可操控,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
  這世上有很多不公平,又讓人覺得很多都是公平的,例如特殊血脈者,擁有著讓普通人艷羨不已的超能力,卻有著這麼多限制和副作用在。
  言歸正傳,秦梵離開基地後就往和司凰約定的地方趕了,期間未免被人發現,所以又多花了一段時間,現在才和司凰碰面。
  這會兒網吧的情侶間裡。
  司凰聽完秦梵的一番講述,用人的話來講述這一段經歷,到底還是有些遺漏的,沒有親眼所見那麼完整。
  不過這不妨礙司凰抓住了幾個重點,王家的算計、國家的退讓、秦梵被賣、他們花了那麼多人命和精力得來的證據都打水漂了,軍功也沒了,成就了別人的嫁衣。
  「呵!」司凰勾起嘴角,露出個邪邪的笑容。
  這模樣要是被村子裡的男男女女看到了,估計要大呼幻覺,純情小綿羊變身太快,承受不來!
  瞭解她的秦梵則知道這是司凰生氣了表現。
  他把剩下的一隻雪糕袋扯開,把裡面的雪糕遞給司凰。
  司凰也沒客氣,拿過來就吃了一口,涼軟的牛奶味兒在口腔裡化開,去化不開司凰心裡的不爽。
  「這玩笑開大了。」她說。
  雖然說她參與進調查討伐造神的任務裡,最大的原因還是為了自己,想要調查關於自己身上的秘密,以及為了以防萬一,以免造神越做越大,到最後反過來讓自己吃虧,讓秦梵吃虧,所以提早弄死他們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要說沒有一點為祖國的大義,為自國同胞報仇的心思那也不可能,和秦梵接觸久了,多多少少也被這個責任感強,又有強烈愛國心的軍人所感染,她想既然她已經穿上了這一身軍裝,也不能讓這一身軍裝皮蒙羞,對得起這個角色才行。——作為一個演員,首先要認真對待自己的每一個角色,人生就是一場最大最真實的劇場,每個人都在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何況,還有一點她一直沒有說,軍人總是和英雄掛鉤,而每個人心底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英雄情節,就算是司凰也不例外。她並不熱衷於做一個英雄,也不是非要去扮演一個英雄的角色,不過成為一個軍人,和石磊那群軍哥相處的時候,她的確有為這個職業為榮過,為保衛自己的國家這點為榮過。
  她喜歡軍隊裡的那種氣氛,喜歡隊友之間的那種信任和依偎,也喜歡軍人裡面用實力說話,服你了就真的服你,不再有別的歪心思,不服你就是不服你,管你說什麼都沒用,沒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
  這恰恰是前世司凰在社會裡沉浮多年都沒接觸過的環境氣氛,她懂得珍惜,也懂得感恩。並且她早就做好了決定以及謀劃,專門置辦一個公司,用於接納因傷退伍的軍人,也暗中給國家的軍事方面投資。
  結果呢?這次讓她暴露自己,死裡逃生幾個月得到成果就被這樣踐踏了。
  這玩笑真的開大了!
  司凰的榮耀感和愛國心,是建議在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人都不吃虧的前提下的。
  把剩下的一根雪糕吃進肚子裡,期間司凰腦子裡已經轉過了好幾個念頭,對秦梵問道:「爺爺奶奶他們不會有事吧。」
  「不會。」秦梵道:「秦家是紅色家族元勳,在軍隊裡的影響力太大,把人逼急了,沒有任何好處。」
  司凰諷刺道:「所以他們是算準你的愛國心,就算這樣對你,你也急不了。」
  秦梵雙眼裡一片暗沉,卻沒有反駁司凰的話。
  的確,他憤怒到恨不得把那群參與這場算計的大佬們都打一頓,都打到傷經斷骨進醫院,但是他不能只憑自己一腔怒火去動手殺他們,又或者做出叛國的事。
  因為他清楚他這樣做了,Z國就真的要亂了,還正好落入造神的圈套也說不定。
  Z國的上層也不是傻的,他們用退讓和造神合作,既是貪婪造神的技術,也是對自己的自信心太過膨脹,以為拿到新技術就能憑自己國家的研究院超過造神,這樣一來不就可以不畏造神,甚至有一國做大的可能?
  只是真那麼容易,M國Y國那些國家,還有明顯和造神有最密切合作的R國,為什麼還沒有做大。
  也許,白千樺克隆體的事讓一部分政|客顧忌,也讓他們起了某種心思,正如剛發現白澤能力時,一部分人試圖破譯他的能力。
  這些都是那些政|客老狐狸的野心,但既然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上的老狐狸們,又怎麼可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背後的危害性呢?所以他們在貪婪的同時也明白一個度,不會傻傻的真觸碰秦梵的底線,不但不會去動秦爺爺項奶奶他們,還會更用心的去保護,作為人質也好,作為同盟也好,以保證秦梵對國家的安全性。
  反過來,只要他們不對秦梵做太過的懲罰和逼迫,秦爺爺他們也會嚴守個底線,不會做出魚死網破的行為。
  這也是為什麼對外沒有發佈任何秦梵消息的原因。
  同理,血旗的其他人也肯定是安全的,他們不止是牽制秦梵的人員,本身就是精英中精英,傻瓜才會去毀掉自己本國的戰力。
  要知道這群老狐狸之所以有權有勢有地位,都是建立在Z國還被他們做主的情況下,Z國要是沒了,他們就什麼都不是。
  秦梵能想到的,司凰細思一下也能想到,也因為想了到這一層,明白得太剔透,所以才更被噁心得夠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司凰問身邊的男人。
  秦梵淡道:「沒想,出來後只想先找到你。」
  司凰懷疑看他,「現在找到我之後呢?」
  「保護你,繼續追查……」
  沒等秦梵把話說完,司凰就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一把將男人的下顎捏住了。
  這個動作也就司凰做得出來,換做別人早就被秦梵滅了。
  司凰瞇著眼睛,陰陽怪氣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這麼老實巴交的實在人呢?別人都你賣了,你還不拿酬勞的幫人幹活?」
  秦梵失笑,實在是在他視覺裡,司凰臉上幻術也還沒去掉,頂著一副秀氣無害的臉做這種表情,一想到是司凰做出來就有趣的緊。好聲好氣的給司凰解釋道:「不是幫人幹活,是憑自己意願做。」
  「這有什麼差別。」司凰沒真計較這事,就算計較也不是針對秦梵。哪怕秦梵不繼續追查造神,司凰也不會放過這個組織,畢竟他們都已經被重點盯上了,與其被動的被追捕不如主動。
  她鬆開秦梵的下巴,轉身去點電腦,沒多久就點出剛剛在外面小地攤電視裡看到的中央衛視。
  國家親自去捧一個人,那不用說,席捲全網的速度足以讓人咋舌,隨點開個東西都能看到關於王瑾崇的信息。
  司凰看了一會兒,轉頭就對秦梵說:「現在你算是國家內部通緝人員,要是不真做點犯法的事,對不起你現在的身份。」
  秦梵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心裡既無奈又暗爽,他明白這裡面有一部分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你要做什麼?」
  司凰微笑,眼裡閃爍著幽幽光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司凰。」秦梵皺眉。
  有些事可以做,但是有些事,卻不能因為衝動就去做。
  如果每個人都跟白澤一樣為所欲為,那麼國家早就亂了。
  司凰斜了他一眼,「我不會傻到為了一時意氣給造神做嫁衣。」
  「只是,打了我臉的人,我肯定要打回去,這一點要你幫忙。」司凰認真看著秦梵。
  秦梵問:「什麼忙?」
  司凰又笑了,可純良了,「你肯定瞭解那群大佬的家在哪,又有什麼防禦系統,會出沒在什麼地方,該怎麼和他們來個友好的會面。」
  秦梵:「……嗯。」
  ------題外話------
  ~\(≧▽≦)/~衝冠一怒為男顏!涼涼也不是真的老實巴交,只顧國家的人,只是涼涼更懂得顧全大局,然而在顧全大局的情況下,做一些出氣的事也不是不可以的哦~就像涼涼以前對陛下說了話:你背後有我,做啥都可以,只要把握好一個度!(說好的大公無私呢啊喂!?)所以,說好的美麗的小票子呢啊喂!?
  兩個超級人形武器要大幹一場了~都是被逼得~
  大佬們:怪我咯?
  白澤:喂喂喂!說好的人形武器不是我嗎?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沒有我!?

  ☆、第155章 你都要聽我的

  秦梵逃離基地後,真沒過多去想以後的事,因為在所有事情之前,他要先找到司凰。
  雖然對郭成雄說過相信司凰,可放任司凰一個人在外面這麼久,尤其是兩人約定地點後,這麼久沒碰面,秦梵內心還是控制不住擔心的,只有親眼看到司凰之後才能放心。
  現在人見到了,他才能冷靜的思考接下來具體的行動方向。
  Z國和造神的合作始終是個隱患,他不認為造神組織潛伏了這麼久,單純是為了研究最新科技。說句不好聽的,就算造神真的沒反社會反人類的意思,就憑這個組織已經抓了那麼多的Z國軍人做人體研究,還把他們製造成人體生物武器,這個罪就不能輕易赦免,肯定要被定罪。
  可上層竟然就這樣被眼前的利益買通了,說什麼和造神沒關係,只是和R國的合作,這樣的理由也就只能騙三歲小孩了。
  「先說好了,這回你聽我的。」司凰強調了一句。
  秦梵對上她的視線,目光深沉。
  這會兒司凰的表情絕對不能算純良,哪怕她的笑容能讓人想到正直的小白楊,眼神裡閃爍著的卻是躍躍欲試的邪氣。
  這種邪看著不像邪惡,是『不信邪』的我行我素,有種只要我喜歡我想做就沒什麼不可以的強悍自信,你覺得這是不行的?我就不信這個邪!
  一個人的個性太強烈的話,就能感染身邊的人,也極其容易吸引人的目光和心神。
  秦梵就覺得哪怕司凰現在頂著一張只能算清秀的長相,一樣能輕易把人勾去。
  如果是普通的十九歲少年,秦梵說什麼也不會讓對方為所欲為,更不會答應這種要求。尤其是像司凰這種心智和能力都過人,本身又是個不受約束的人,要真答應什麼都聽她的,指不定就要鬧出多大的事情。
  然而,秦梵和司凰對視了兩秒後,就應道:「好。」
  我信她。
  和你信我一樣。
  這是他回答郭成雄的原話。
  這一聲信任,代表是不僅是信任司凰的實力,不會被白光熙輕易抓住。
  哪怕司凰這會兒的態度絕對不像個好人,給人感覺也不可捉摸,但是他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交付出去信任,這個從他第一眼看到之後,就一直看著成長到今天這個樣子的孩子、學生、愛人,並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
  她本質中,有著比普通人更溫柔的一面。
  司凰不知道秦梵內心轉過的諸多想法,得到這個男人的明確答案後,她就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對於秦梵被國家出賣的這件事上,司凰無疑是憤怒的。不過憤怒也改變了已經發生的事實,在憤怒的情緒漸漸壓下去之後,司凰又不可控制的生出一點慶幸心思。
  她看著秦梵,心裡想:看吧,這就是你一心要效忠的國家,你的付出被踐踏,連你自己也被出賣。
  國家是沒錯的,錯在於一部分的掌權者,可只要他們一天坐在那個位置上,你守衛效忠的國家,就跟效忠他們沒什麼區別,只能成為他們手裡的工具,他們手裡的刀。
  早前就說過了,司凰不討厭秦梵的愛國精神,不過這份精神要是超過了自愛或者愛人,那就會讓她不滿。
  幸好目前為止還沒發生過讓秦梵做選擇的那種局面,在事情沒發生之前,司凰也不想去用猜測的答案對秦梵不滿發火,那是對秦梵的不公平,也是對自身的一種不自信。
  現在見秦梵被效忠的國家出賣,司凰憤怒歸憤怒,那一點慶幸以及竊喜就瀰漫心田,陰暗的想這樣也不錯,讓她家的逆臣吃點苦,對國家的愛少一點,不就能更自愛了嗎?——前世秦梵為國家犧牲的事,自從兩人確定關係後就一直是司凰心底的一根刺。
  她到底是自私的,如果能讓秦梵更自愛更以自身為重,那麼讓她選擇一遍,她寧可秦梵被國家出賣。
  還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有了眼前的情況,就等於把秦梵推到了她的身邊,暫時失去了國家特殊特種部隊首長和Z國中將的身份,那麼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也更自由了。
  司凰笑起來,那表情於秦梵看來就跟偷了腥後,饜足的貓一樣,瞇著的眼睛閃爍著不掩飾的愉悅和狡猾的幽光,慵懶的姿態看起來很……
  性感。
  秦梵內心的沉悶被司凰這副輕鬆愜意的神態治癒了。
  他答應的一聲好,能讓自家的大寶貝這麼高興的話,他就不走神想那麼多,絕對答應得更快一點。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秦梵神色不變,也沒覺得多奇怪或者沒底線。
  反正這是他的愛人,能讓司凰高興的話,別說一句好,她想要什麼,只要他有的都給她好了。
  「現在先給你安排個新身份。」司凰一邊說,打量著秦梵的樣子。
  秦梵卻說:「先說你這段時間的經歷。」
  「對了。」一聽這話,司凰才想到自己差點忘記了正事。
  她把隨身背著的單肩包打開,裡面放著一疊疊資料,就是羅所思在潛水艇裡那段時間的研究資料。
  這些東西被司凰拿到之後就一直隨身帶著,畢竟這種重要的東西,不管放哪都不及在自己身上放心。
  一想到要談正事,司凰坐直了身軀,雙眼裡的神采也被銳利冰冷取代,一點不見長相帶來的弱氣。
  「經過我試探,我大概知道造神的能力是什麼,哪怕不算全部也是能力之一。」
  「什麼?」
  「類似生物電腦,遠程控制網絡和磁場。」司凰說:「這不是郭成雄那樣的駭客操作,給我感覺更偏向精神入侵,能夠用自己的精神操控網絡數據以及磁場,甚至做到改變。」
  她想到在造神實驗室裡的遭遇,合金不應該通電,也沒有磁力才對,偏偏她不僅被磁力吸到牆壁上,還有電流的入侵,以及耳邊聽到的聲音,那絕對不是電腦操作出來的效果。
  這項能力在當代社會無疑是可怕的,現代是個網絡遍佈的社會,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就算被稱之為無冕之王都不為過。
  「不過通過試探和得到的消息來看,這項能力也沒辦法無止境的運用,會有休眠疲憊期。」司凰說。
  她想,一旦這項能力可以無止境無邊界的使用,那麼的確可以稱之為神了。
  也許所謂的造神,造的就是這樣一位網絡之神?
  秦梵道:「一個人的能力能達到這點,他的精神和智慧也會超乎常人,造神裡的高科技產物也有了解釋。」
  司凰點頭,隨即道:「既然你已經到了,那麼這東西也可以看了。」
  她拿出的是羅所思連逃跑時都不忘帶上的芯片。
  從逃出搜索圈來到這個匯合點,司凰有的是機會和時間來看這個芯片。
  只是她擔心這個芯片也有什麼問題,一旦看了就會暴露她的所在地點,到時候她肯定得轉移,那麼就錯失了和秦梵的匯合,也會給不知道情況趕來這裡的秦梵帶來麻煩。
  現在已經見到秦梵了,那麼就算芯片有問題,會暴露他們也不怕,大不了看完就離開這裡。
  司凰把芯片插進電腦的USB接口裡。
  顯示屏裡沒多久就出現一個選項,司凰操作鼠標點開後就自動連接電腦裡的播放器,自動播放畫面在兩人眼前。
  這芯片竟然只是個錄製的研究日記。
  在短暫的黑暗後,鏡頭就明亮出現了畫面,這顯然是個乾淨的實驗室裡,一個年輕人的腦袋冒出來,對著鏡頭微笑。
  「今天是20XX年,8月12日。從今天起,由我全權負責莉莉絲……」
  司凰認出來,這個看起來還沒超過二十歲的年輕人,赫然就是羅所思。
  只是和她認識的羅所思不同,鏡頭裡的羅所思還很年輕,五官都沒完全長開,一雙眼睛有著比同齡人的沉穩,卻又不失明亮的激情。
  鏡頭被羅所思擺動,慢慢靠近了一個營養倉。
  只見營養倉裡是個好像陷入沉睡的小女孩,一頭黑色的長髮在營養液裡漂浮著,一張精緻的小臉,濃密的眼睫毛低垂,皮膚白得幾乎沒有血色,讓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更像個虛假精緻的玩偶娃娃,卻不影響她的美麗可愛。
  「這就是莉莉絲,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對嗎?沒錯,她非常的可愛,我會把她照顧好。」
  畫面一轉,接著右上方的時間再次變化,又是羅所思的自說自話以及一些拍攝畫面。
  在鏡頭裡,可以看到羅所思對莉莉絲的盡心盡力,他會跟她說話,會專心檢查她每一項指標是否肩膀,會溫柔的教導她說話,海會明知道是破例會被處罰的情況下,給莉莉絲帶一些不屬於研究院的東西。
  莉莉絲醒來過,她看起來很懵懂,智力比正常孩子都要低。她生長的速度又超乎常理,讓人知道她不是個正常人,不過是個研究產物,要不然怎麼會一兩年的時間,就讓一個孩子長成一個成年少女的模樣。
  看到莉莉絲長大的樣子,司凰就知道這個人就是李離思,她的媽媽。
  伴隨著時間的過去,羅所思遇到了很多的麻煩,對李離思的情感也明顯在變化。
  「莉莉絲不是玩具,也不是機器,他們沒權毀掉你。」
  「我知道你是有靈魂的,你會高興也會難過,你會安慰我,他們都不知道。」
  「莉莉絲,你一定要堅持住。我不想把你交給他們做檢查調整,可是這是我唯一能爭取來,讓你活下去的機會,你一定要堅持住知道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等著你。」
  「……20XX年,8月,12日,我的莉莉絲生日快樂。莉莉絲活下來了,莉莉絲忘記了我,莉莉絲被外放了。」
  ------題外話------
  由於這兩天咱碼字太晚,不能及時給出完整章節,葉麻麻又在親戚家,網絡不穩,所以不方便發送_(:∠)_不過這兩天的內容也差不多預告了╮(╯▽╰)╭就是前天說噠,葉麻麻辛苦了熊抱抱!還有咱每天都有看評論區,關於小天使們的問題,咱要說,咱沒有忘記小七等等,後面都會寫到噠,只是……還沒有人猜到咱的腦洞,哈哈哈哈哈!大家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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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終於輪到秦梵看魚尾了

  研究日記在這裡就結束了,後面發生了什麼,雖然羅所思沒有記錄,司凰卻多少能猜到。
  難怪羅所思會說李離思忘記了他,他所謂的忘記,就是這段兩人獨處的時光吧。也難怪羅所思說,李離思是他看著,照顧著和陪伴下長大的人,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
  司凰不由想到毫不猶豫跳入海裡,跟李離思一起殉情的癡狂男人。
  也許作為研究人員都會有一點神經質,比正常人更偏執,何況從羅所思的嘴裡得知,他也是在造神的各種實驗下活下的人,還身兼著雙面間諜這樣的身份,只怕精神和身體上從未輕鬆過,李離思就是他人生中最大也是唯一的一片淨土。
  司凰沉默的把視屏進度放到底的芯片抽出來,內心的情緒無法用言語陳述,輕微的唏噓著,這回是她想多了。
  原以為羅所思冒著危險也要帶走的芯片,會藏著什麼重要的機密,誰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研究日常視頻日記,這日記重要記錄下來的也是他和李離思的牽絆,沒有多少研究信息上的記錄。
  不過,對於羅所思本人來說,這就是無比珍貴重要的東西吧。
  他想要給李離思植入的記憶,是否就是這個?如果讓李離思知道了自己是個研究產物,這真相對她來說到底是幸運還是殘忍?
  司凰想著想著,不禁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一直追求的真相,是否也是裹著美麗糖紙的毒藥?對於她來說,真相未必是幸福,反而會給她帶來殘忍無情的一刀?
  這個念頭一升起來就讓司凰自然而然的笑了出聲,笑聲裡透出幾分古怪的冷冰和瀟灑。
  她怕什麼?還有什麼好怕的。死亡都經歷過的人,在黑暗絕望裡打滾過的人,還會怕未知的殘酷麼。
  『無知是一種幸福』這種說法已經不適合她了,司凰多活了一世,比誰都更瞭解自己,好勝又固執還有追求未知危險所帶來的刺激感,會像罌粟一樣讓人上癮顫慄。
  當然了,她會自控住,不讓自己迷失進去,卻不妨礙她放縱自己這樣的個性。
  「木小少?」一個試探的聲音傳來,讓情侶間裡的兩個人都收回各自的思緒,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簾子。
  把情侶間和外面公眾區隔絕的門簾被人小心翼翼的掀開一角,露出一個年輕青年的臉,不知道是沒想到會一拉開簾子就對上司凰兩人的視線,還是被兩人的目光嚇到。青年愣了愣,才尷尬的開口,「那個,我就想問問,木小少你有什麼要幫忙的不?」
  司凰看到青年給自己偷偷使眼色,似乎在說:要不要動手?兄弟人手都在外面呢!
  司凰覺得有點好笑,這人一開始還把自己當肥羊欺負來著,結果被自己教訓一頓後就乖了。她本來以為也就只限於乖,沒想到對方還有膽子過來給自己撐場子。
  估計在青年看來,這是江湖義氣,身在道上混著,打輸了沒事,沒義氣那是大大的不行。簡單來說,就是中二期。
  司凰對青年露出個微笑,看起來有點羞澀,聲音也清軟悅耳,讓人覺得舒服無害,「沒事,我哥人挺好的。」
  挺好的?
  青年眼珠子轉到秦梵的身上,下一秒就收回來,立刻投放在司凰的臉上,簡直是一秒體驗從鬼畜系轉到治癒系的感官跳躍。
  自家人肯定誇自家人,這就跟情人眼裡出西施一樣。青年心裡這樣想著,木小少打人凶殘,可不打人的時候那是真的治癒系代表了。
  「那……你們接著聊,我們在外面開黑玩遊戲呢,有什麼事喊一聲。」青年又給司凰使了個眼色,得到清秀小鮮肉一個柔軟眼神的回應,頓時渾身舒爽,彷彿做了一回大英雄。
  飄飄然回到自己公眾區和朋友一起上網的青年,顯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所知道的『木小少』可以一挑他們全部,需要喊他們幫上忙?
  面對這樣的中二到讓人覺得呆傻萌的山村一根草,秦梵真生不起什麼氣,更別說吃醋了。
  這呆傻萌明擺著被他家寶貝玩得團團轉,要不是凰凰對人家沒什麼壞心眼,指不定被人賣了還感激的給人數錢。
  「挺好玩的吧?」司凰笑著問秦梵。
  秦梵看她眼裡的笑意,就知道司凰是故意逗人玩兒,說明這幾個青年討了司凰的歡心。換做是司凰討厭的人,別說逗你玩兒了,能不能湊到她眼前露臉都是問題。
  司凰見秦梵沒說話,自顧自的說:「在這等你又不能輕易上網聯繫,只能找別的事幹了。我聽他們說了,人沒什麼闖蕩的野心,也不是讀書的聊,喜歡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就算種地也不覺得丟臉,算是知足常樂,就是村子裡除了種地外沒別的事做,我觀察了一下這裡,發現環境還不錯,開發開發可以弄成個小旅遊區度假村什麼的。」
  「你高興就行。」看司凰能在經歷幾個月和造神有關的一系列事情後,還能保持平常心,做讓自己高興的事,秦梵挺喜而樂見的,心情也被她帶動,嘴角一勾,「這段日子你比我瀟灑多了。」
  司凰挑眉,輕瞇著的眼睛,若有若無的浮動著引誘,「接下來你也可以放開手腳的瀟灑。」
  秦梵笑笑,伸手把她一隻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裡,「去你住的地方。」
  司凰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不用了,東西我都帶在身上。」
  秦梵頓了下,知道她誤會了。不過他們剛剛上網用了羅所思的芯片,說不準就有被發現的可能性,先轉移個位置總沒錯。
  秦梵不作解釋,拉著司凰的手就往外走,「要不要跟你朋友告別?」
  司凰想了想,搖頭,「現在的我是和家庭鬧彆扭後,離家出走的小少爺。」又看了秦梵一眼,「哥哥找上門,把人強行帶回家,他們會理解的。」
  秦梵:「……」
  的確不是腦補麼?
  公眾區裡上網的年輕男女們一看到司凰被秦梵拉出來,一個個抬頭看了好幾眼,之前還來問候過她的青年又使眼色了,司凰瞧見了對他搖搖頭。
  在年輕人們各種腦補中,司凰就和秦梵一起走出了網吧,連多出來的網費也沒讓找錢了。
  外面重機車還停在原地,秦梵讓司凰上車後就載著她離開這裡。
  重機車絕塵而去沒幾秒,就有青年從網吧裡跑出來,只能看到重機車的影子越來越遠。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以後都見不到那個叫木十一,個性靦腆容易害羞又凶殘的小少爺了。
  「嘖,什麼木十一啊,肯定是假名字!」青年踢了一腳地上的泥石,不高興的嘟囔著。
  有什麼好想的,早就知道人家肯定是有錢家的小少爺了,怎麼可能真跟自己做朋友?不打招呼就走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青年抹了一把鼻子,忽略內心的一點失落以及期待。他不願意承認,就算告別了又怎麼樣呢?他還能攔著人家不走嗎?
  雖然腦子裡一個念頭接著一個念頭轉,最後全都變成了那張清秀的臉和一雙清澈軟和的眼睛,青年一怔,又走神的往道路的盡頭看去,已經看不見重機車的影子了。大概,應該,木小少還是有點把他們當朋友的吧?那眼神不像假的,也沒必要假裝吧。
  這樣一想,整個人都被治癒了。
  「喂!是你說開黑的,現在你一個人先跑了是什麼意思啊?」網吧門口探出個腦袋,朝青年惡聲惡氣的喊道。
  青年應道:「誒,來了!木小少果然是治癒系啊。」
  「啊?關木小少什麼事?」
  「滾滾滾。」
  兩個小時後,司凰和秦梵就到了最近的縣城裡。
  「去開個房。」秦梵把車停在一旁,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就有個小賓館。
  司凰問:「不直接走嗎?」
  這裡離之前的村子也不遠。
  在這裡開房住著的話和在村子裡住著的差別不大。
  秦梵看著她,「有點東西給你。」
  司凰沒多問了,反正沒多久就能知道,給個東西怎麼還要專門開房。
  她走進小賓館,沒多久就把房開好了,站在門口跟秦梵招招手,後者就跟著走過來。
  這種小賓館開房不用身份證,司凰又頂著一張無害的臉,開房不要太簡單。連負責開房的老闆娘,看到後面進來的秦梵都沒什麼反應了。
  兩人用房卡打開三樓的一個房間,秦梵把門鎖好後,又去把窗簾都拉上了,使得房間光線頓時變得昏暗。
  做完這些的秦梵就坐在床上,盯著司凰說:「過來。」
  司凰剛靠近就被秦梵抱住,對上男人認真又深邃的眼神。
  一觸及這樣的眼神讓司凰愣了愣,隨即眼裡閃過一抹狐疑,覺得秦梵這個給東西,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不怪司凰會想歪,因為秦梵的眼神太炙熱又鄭重,還有在外不常流露的溫柔,讓外表看起來高冷禁慾的男人,魅力值成倍增長。
  以前秦梵求歡的時候,就用類似的眼神看她不止一次兩次。
  沒等司凰想更多,男人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老實說,幾個月不見,司凰也很想秦梵,不過卻沒有在這種時候做艾的衝動,不管是時間和底線都不合適。
  按照秦梵那種悶騷的個性,應該比她更會顧全大局,真沒想到他會專門開房就為了幹這檔子事兒。
  司凰沒想到歸沒想到,嘴唇被秦梵的嘴唇碰到,熟悉的觸感和溫度,一下勾動了司凰平靜的內心,尤其是秦梵這次的吻是難得的溫情。
  他沒急著推開司凰的唇齒,用自己嘴唇摩擦著司凰的,用舌頭舔著她的,連望著司凰的眼神也是難得外露明顯的溫柔熱量。
  司凰心跳慢慢加速,幾個月來都沒躁動過的身體被秦梵簡單挑起來火苗苗,不過比起生理谷欠望,她發現自己更享受這會兒心靈上的慰藉。
  哪怕看得再開,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情都給司凰帶來了影響,就好像被火燙了,沒留下傷,可那一刻被燙過的疼痛還是遺留在記憶力不會簡單忘記。
  秦梵沒有多少情慾的親吻,讓司凰感受到了愛護,真實的就在眼前可以被自己手掌握住的溫暖。
  這感覺很不錯。
  司凰瞇了瞇眼,沒有隱藏自己的愉悅,被秦梵看到個正著。
  男人的親吻不再局限在嘴唇的表面,有力的舌頭闖入司凰的口腔。
  司凰感覺到抱住自己腰的手臂更用力了幾分。
  她回應秦梵。
  至於地點和時間不適合?那還不是看個人想法,改一改又覺得沒什麼不適合的不就行了。
  只不過事情沒想的那麼簡單,司凰發現秦梵的身體慢慢燙得有點不正常,她退後一步想看看秦梵怎麼了。
  結果被秦梵更用力的抱住,別說後退了,反而和秦梵更緊貼在一起,嘴唇也被秦梵用力的含住。
  沒等司凰發問,接下來的情況讓她愣住。
  有什麼東西從秦梵的嘴裡往她嘴巴渡過來。
  炙熱得好像要人融化,又讓人覺得剛好在一個度上,不會讓人真的被燒得融化,反而感覺溫暖。
  【啊啊啊啊啊啊——!】五寶的尖叫聲在腦子裡迴響,吵得司凰腦子有短暫的失神,就聽到五寶驚呼:【大太陽竟然把這個給陛下了,陛下你都沒問他要,大太陽就主動給了,太太太太太太懂事了!臣的眼光果然沒錯,大太陽不愧是臣第一個為陛下挑選的純陽體!】
  下一秒,五寶就偷偷摸摸的嘀咕,【竟然給了,竟然給了,竟然給了,這樣陛下就真的能自己做媽媽了吧?】
  司凰想告訴五寶,這種在她腦子裡說悄悄話的行為,就算再小聲再隱秘,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這會兒司凰沒空去和五寶討論這個問題,她敏銳感覺到一個圓珠東西被秦梵用舌頭頂進自己的喉嚨裡,然後毫無意外的滑下去。
  剎那間,肚子就傳來滾燙的熱量,好像燒著了一樣。
  「嗚……!」
  司凰皺起眉頭,嘴裡沒忍住一聲難受的口申吟。
  秦梵眼裡閃過一絲驚慌,鬆開司凰的嘴唇,一樣皺起黑粗的眉毛,沒有想到司凰會露出這種難受的表情,剛要問她哪裡不舒服。
  嘴唇才剛剛張開一條縫,到喉嚨的話就伴隨著眼前的一幕,又吞嚥回深處,一時忘記說了。
  『撕拉』布料被撐破的聲音,以及司凰沉重的呼吸聲音。
  哪怕是秦梵,也被眼前的美麗驚愣住,雙眼微微瞪大,漆黑深沉的眼睛裡,倒影了一抹銀藍,綺麗又旖旎得讓人心亂神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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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涼:為什麼我不是第一個看到的!?
  二水:劇情需要嘛╮(╯▽╰)╭我也沒法控制。
  涼涼:(‵′)呵呵,別以為我沒看出這個章節名透出的幸災樂禍氣息。
  二水:咦?想多啦,我只是有那麼一咪咪的同情_(:∠)_
  涼涼(拿刀)
  二水:啊啊啊啊!我明明是在發糖,為毛還要一言不合就拔刀!?求票票護體!└|『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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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介意尾巴就閉眼我來

  秦梵見過會變身的特殊血脈者也不再少數,皮爾斯家族的狼人,斯托克家族的血族,竇家異於常人的眼睛,連他本人在能力使用過度的時候會產生變化。
  只是每個人的變化有大有小,有丑有美,於他而言都沒什麼差別,看過之後也不做任何的評價。
  一直以來秦梵都覺得,不管因為特殊血脈而變化多大,他都不會驚訝更不會被嚇到。
  這個認知,就這樣被懷裡的人給打破了。
  雙手接觸到和自己身體溫度不一樣的清涼觸感,秦梵甚至有點手腳無措,不過他的本能反應還是把司凰抱得更緊。
  銀藍色的鱗片和半透明的似蟬翼卻比蟬翼更美麗晶瑩的薄膜,玉白色的皮膚看起來很薄又水嫩,手掌被什麼滑過,秦梵眼珠子緩慢的轉過去,就看到一頭黑色的長髮,目光一頓,接觸到長髮垂下,露出司凰整張臉龐的時候,他的瞳仁緊縮。
  「……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一會兒,又好像是好幾分鐘。
  直到司凰的聲音響起,秦梵才動了。
  他就跟得到指令的機器人一樣,動作迅速的把司凰抱到浴室裡。
  可憐這個小賓館裡沒有浴缸,只有淋浴的花灑,無奈之下秦梵只能把花灑打開,對著司凰沖水。
  這回算他聰明,立刻想到的是灑水不是喂司凰喝水,看到司凰的臉色上有明顯的舒緩表情,讓秦梵也心底一鬆。
  然而度過了那緊張的一刻,秦梵的視覺和心神乃至是靈魂又受到了極致的衝擊。
  有什麼比絕世妖孽更勾魂攝魄的?大概是絕世妖孽濕身之後?
  司凰的褲子已經毀了,只有一條大大的尾巴捲著,上衣也因為她關節長出來的半透明鰭刺破,破破爛爛的掛著身上,被水一淋濕黏在身上,比不穿還誘惑。更何況,現在的司凰渾身都散發著天然的蠱惑氣息。
  秦梵呼吸亂了節拍,在司凰抬起眼皮,黑密的眼睫毛隨著一展,就好像神秘黑蝶蝶翼輕扇,就露出了裡面幽幽墨綠色的眼瞳,波光不經意的晃動,讓秦梵猛地捏緊了拳頭,捏得太緊,並不長的指甲刺痛手掌心,才讓他維持住正常表情。
  「怎麼樣了?」秦梵關心的問道,嗓音卻不是自控就能解決的暗啞,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司凰埋怨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本來想說,你喂東西可以先提醒一聲嗎?想一想又覺得沒意義,就算提醒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值得慶幸的是秦梵讓她開房的選擇是對的,換做是在外面就餵了,麻煩就大了。
  何況,這個喂到自己肚子裡東西,司凰早就見過了,就是最初見到秦梵的時候,就被五寶稱為陽氣至寶的東西。一直以來,司凰用眼睛的異能看見過,卻沒有向秦梵問過這東西,誰知道秦梵會突然送到她嘴裡。
  現在聽五寶的說法,這東西真的很重要很有用,秦梵會給她,秉著的肯定是一顆好心。
  「給我吃的是什麼?」司凰換了個問題。
  秦梵垂下眼皮,不去看司凰那張臉。又在半秒後,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她,深沉的眸色直盯著司凰的雙眼。
  「秦家的傳家寶。」
  「有什麼作用?」
  秦梵盡量轉移注意力,把思考都用在司凰的問題上,「王家想奪人氣必須以自己的才能把要奪運的那人打壓下去,一次成功就能成功奪走部分,接下來兩次三次就此消彼長,惡性循環下去,直到被奪氣運的人完全跌倒爬不起來。」
  司凰想到在軍隊裡的時候,王瑾崇每次挑戰自己,如果王瑾崇用他的能力了,是不是只要她輸了一次,就會被王瑾崇奪運一次?不過這和被自己吃掉的珠子有什麼關係?
  秦梵接下來就說了,「這顆珠子從我出生就融在一塊,又是秦家的福運珠,王壯國想走的捷徑是這個。」
  【什麼福運珠,這根本就是麒麟珠好麼,作用可大了,強身健體不用說了,有無上的氣運功德保護,那個什麼福運當然也有了,本來形成金閃閃的信仰願力就屬於功德一類的,才能讓陛下人死復生,現在有了這個保護,陛下……哇啊啊啊!就跟被加上一個主角光環BUFF一樣,簡直叼到沒朋友!】五寶在司凰腦子裡歡喜的叫喊,不用看,司凰就能想到五寶現在打滾的二貨樣兒。
  司凰沒急著高興,她先想的是這珠子這麼有用,秦梵給了自己,那麼他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這麼想,她就這麼對五寶問了。
  【當然有了,不過副作用也不大,臣為什麼沒有讓陛下跟大太陽要這個,就是因為這個和大太陽相輔相成,那時候的陛下也承受不了麒麟珠。現在大太陽把麒麟珠給了陛下,等於是把自己氣運給了陛下,以後血脈的進化……咦咦咦咦!?】
  「怎麼了?」司凰心頭一緊。
  五寶驚疑不定,【臣還以為麒麟珠是幫助大太陽血脈進化噠,好像錯了,情況是反過來的,麒麟珠是用來壓制大太陽血脈進化和溫養,沒有了麒麟珠,大太陽的特殊血脈太霸道了,人體會承受不住哇。】
  【臣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如果是動畫,五寶現在頭頂應該亮起了一個燈泡,一捶爪子,【大太陽出生的時候沒有被血脈燒死,肯定是被餵了麒麟珠。】
  司凰沒有一跳,問秦梵,「這珠子是不是給你保命用的?」
  秦梵眼裡閃過訝異,「嗯,剛出生那會身體不好,不過現在沒事了。」
  【嘖嘖!什麼沒事啦,只是時候還沒到,等過個幾年沒有麒麟珠,肯定還得被自己燒死。】五寶賣弄自己的學問。
  司凰伸手把五寶實體的小倉鼠捏在手心裡,雪白的倉鼠立即瞪圓了綠豆眼,討好的望著司凰,後知後覺自己幸災樂禍得很不對,好像把陛下給惹生氣了。
  【陛下……】
  司凰皺著眉頭,她又想到了前世秦梵的死,聯繫這段時間發生還有聽到的信息,她覺得真相漸漸在自己眼前明瞭了。
  秦梵沒有自己給他緩解異能的副作用+王家奪取秦梵的氣運,奪了他的麒麟珠+秦梵身體無法承受血脈的自焚+調查造神任務時被國家出賣=秦梵死無全屍。
  這麼多的因素聚集在一起,秦梵想不死都難。
  「怎麼還給他?」司凰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麒麟珠不受陛下的控制……啊!】五寶為難的話語說到一半,就被司凰的行為嚇到了。
  麒麟珠不受她的控制,可王壯國可以想辦法從秦梵那裡得到,那麼唯一的辦法是什麼?
  司凰眼裡閃過狠勁,手指就碰到了自己的肚皮,才剛碰到就被一隻手抓住,耳邊響起秦梵呵斥,「你做什麼?!」
  【陛下,就算麒麟珠在您身上也沒關係,您忘記了您和大太陽一樣是相輔相成的麼?!所以大太陽肯定沒事,要是陛下不想要大太陽的氣運,只要你們兩個氣運連在一塊就好啦!】五寶真被嚇到了,所以不需要司凰詢問,它就立刻把後面的話也喊出來:【趁麒麟珠剛轉移,陛下和太陽幹一場就好了,如果有兩個人的血脈的話就更分不開了。】
  一直以來五寶都暗搓搓的藏著秘密,賣關子,不想說一是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想司凰把心思都放在這上面浪費金閃閃,結果什麼都得不到一場空。
  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五寶哪裡還敢瞞著,什麼都往外吐了。
  司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我沒要做什麼。」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秦梵說的,還是對五寶說的。
  饒是秦梵,看到眼前司凰的笑容,都被定神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以為我眼瞎?」
  看得出來秦梵是真的生氣了,司凰伸手把他眉間的皺痕揉開,「我真的沒要做什麼。」就算她有想過開肚取珠,不過也就一個念頭。現在這個環境,沒有醫療設備,又不確定珠子是在胃裡還是可能在別的位置,直接破肚那是白癡做的事。
  這就叫關心則亂,不管是秦梵還是五寶。不過也因為這個烏龍,倒讓五寶那小坑貨終於開竅了,要不然說不准它那小肚皮裡藏著多少小心思和小秘密。
  秦梵渾身緊繃著,盯著司凰看了好一會,然後沒再計較這個問題,問她還有哪裡不舒服。
  司凰彈了彈尾巴,昳麗華麗的魚尾,濺起水珠異常的漂亮,試著動了動念頭,然後無奈道:「暫時恢復不了。」
  「……沒事。」秦梵掃了一眼魚尾,然後飛快把眼睛放回司凰臉上,黑髮下的耳朵發紅。
  司凰眼裡閃過一縷波光,「覺得難看嗎?」
  「好看。」秦梵喉嚨很乾,盡量壓低聲線。
  司凰和他對視幾秒,伸手拉過秦梵的衣領。
  男人毫無反抗的被拉近,然後嘴唇就被碰到了。
  司凰說話時嘴唇摩擦他的,「如果介意就閉上眼睛,躺著讓我自己來就好了。」
  秦梵看懂了她眼神裡的意思,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下,眼看著一滴水珠,從司凰眼睫毛搖搖欲墜,最終低落,落在他臉上,那冰涼的觸感清晰反射出他臉頰的灼熱,呼吸都跟著了火一樣。
  那一瞬間,秦梵忽然明白,童話故事也不全是騙人的。
  海妖,有著讓船員明知道是死,也毫不猶豫跳下海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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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嘻嘻!夜裡開車開車~!大家七夕快樂,作為一隻單身狗,能在這一天恰好放糖,也是天意啊!又被自己虐了!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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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新世界大門(一更)

  158
  這天,讓秦梵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新世界很美好,要不然也不會讓一向自製的男人流連忘返,忘記了時間。
  隔天賓館小妹就看到高大冷峻的男人走過來,愣了半天連男人說的話都沒聽清楚,心裡想的是:這個級別的男神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突然,賓館收銀小妹覺得身體有點發涼,打了個顫,就沒敢繼續往秦梵看了。
  只覺得眼前男人的眼神有點恐怖,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您說什麼?」收銀小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男人跟自己說話,連稱呼都不自覺的用上了尊稱。
  秦梵:「去幫忙買兩人份的午餐,還有均碼的男裝,款式休閒簡單點。」
  收銀小妹皺了下眉頭,心想:老娘是收銀的,不是你的跑腿小妹,來住這種小賓館還想搞高級待遇啊?真是虧了一張好臉!
  不過礙於對秦梵那股子氣場的畏懼,收銀小妹也敢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很客氣的說:「那個,我這不管這……」
  她話戈然而止,看著眼前一疊毛爺爺,「我可能在這住幾天也可能就住一天,之後的三餐都你送,剩下的錢歸你。」
  收銀小妹:「好的老闆!」
  這麼有錢來住什麼小賓館!?
  老娘這是遇到了傳說中微服私訪的太子爺了嗎?
  這種小說裡出現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這特麼的酸爽!
  收銀小妹眼睜睜看著秦梵回身上樓,突然想起來什麼,連忙喊道:「老闆,你幾號房啊?」
  「303。」
  收銀小妹看不見秦梵的身影後,才確定秦梵是來真的,愣了兩秒才把桌子上的錢一收,馬上打電話叫朋友過來先幫自己看看店。
  他們這種私人的小賓館就是便宜又沒那麼正規,環境和安全性質上差點,但是也確實方便某些人。例如說現在這種情況司凰和秦梵兩人。
  收銀小妹等朋友來了,收了錢的她先查了下房號記錄,腦子裡就想起來303房住的是誰了。
  不就是昨天給她印象不小的一個小鮮肉麼?均碼的衣服肯定不是給那高大男人的,那就是給小鮮肉的了。
  收銀小妹心思算是細膩的,腦子裡回想小鮮肉的身高和身材,這就親力親為出去買衣服了。正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一疊毛爺爺,給他們叫幾天吃喝的,再買兩套普通衣服,絕對還剩下不少能到自己的手裡。
  讓老闆滿意了,小費貪多點,估計人家也不會生氣不是?
  收銀小妹騎著自己的小電動就出門了,大概十幾分後就把東西買齊回來,往303送過去。
  路過幫忙看店的朋友,還被對方調侃了兩句:「你賓館現在還負責給人送吃送衣服啦?」
  收銀小妹沒理她,等到了地方,敲門沒多久就再次看到高大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收銀小妹覺得站在門口的男人,氣勢上更嚇人了,明明沒看對方的臉,收銀小妹愣是有點心驚肉跳,就算知道對方帥得一逼,也不想多看,只想快點完成任務轉身就走。
  秦梵不知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把東西接過來就把門關上了。
  收銀小妹看著他的手,伴隨著關門聲響起,她才抬頭看著關上的房門,有點恍惚。
  保持著這樣的恍惚心態下樓,收銀小妹望著幫自己看店的小姐妹,才回神過來,張嘴就感歎道:「小說不完全是騙人的啊,那男的感覺真嚇人,以前就沒見過這種,用個成語形容的話,估計就是『霸氣側漏』吧。」
  「嘖,還霸氣側漏,你就得了吧。」小姐妹沒抬頭,正在用手機刷著什麼網頁,等收銀小妹走過來就把手機網上一舉,「看看這個,這才叫霸氣側漏知道不?」
  收銀小妹一眼就看到手機裡一個全屏的照片,是個穿著作訓服的男人,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年紀,一張臉可以秒殺各個年齡段的女性。
  「啊啊啊!陛下以前的照片,怎麼看都不膩!」收銀小妹一看到這照片,頓時心思都被吸引走了。
  「那是,我可是從陛下剛出道就粉他了,為了陛下,我還特地存錢買最大內存的手機,裡面別的沒有就剩下陛下了!」小姐妹驕傲的揚起腦袋。
  兩人一說起這個共同的話題就聊不完,隔了好一會兒,收銀小妹突然打了個激靈,想起來自己之前的恍惚,就說:「靠!我想起來了,陛下之前不是公開男友了嗎?」
  「你別說這個行不,給我留點幻想。」小姐妹瞟了她一眼。
  收銀小妹:「別打岔,我是說,剛剛看那個男的,覺得他手跟陛下公開的那個男友的手真像。」
  小姐妹完全不信,「男人的手不都差不多,而且你覺得陛下公開的男朋友會來這種小地方,還來咱這小賓館?你做夢吧!」
  「說的也是。」本來還想再刷開司凰的V博,看看那個情人節的視頻,對比一下兩隻手的感覺。結果聽小姐妹這樣說,收銀小妹也覺得沒可能,就把這個心思放下了。
  這會兒,兩個少女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們粉的人和正在八卦的人就在她們的樓上。
  303房間裡,秦梵和司凰正一起坐在桌子上吃飯。
  如果這裡有外人的話,估計會以為自己是不是眼睛出現了幻覺,或者是突然開一扇門就穿越了。
  因為司凰現在的樣子真的太魔幻,又魔幻得太漂亮,換做是普通人,估計一眼就能被蠱惑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小房間裡窗簾什麼的依舊被拉攏著,未免意外被對面樓的人看到,開著燈的房間,燈光照在一條魚尾上,還比不上鱗片上的粼粼光暈。
  司凰斜坐在秦梵的腿上,任他要喂自己吃飯,自覺吃飽了,準備抽紙巾擦嘴,誰知道秦梵又先一步做了。
  幫她輕柔得擦得乾乾淨淨後,再把人抱起來放在了床上,然後把桌子吃完的飯盒之類的收拾了丟掉。
  收銀小妹做事還算實在,買的飯菜絕對不是小外賣攤子的東西,兩菜一湯恰好夠兩人吃,味道也不錯。
  司凰看秦梵忙前忙後,做完了事情後,人回到了面前才開口說:「我不是殘廢了。」
  從昨天後,秦梵對她就跟對待易碎物品一樣,輕拿輕放不說,還全程跟隨,生怕她出什麼意外,連買衣服買飯都花錢讓人去做,絕對不離開她超過三分鐘。
  當然了,現在她還沒辦法恢復人腿的情況下,有個人在身邊的確要方便很多,可以應付意外來人的情況。——她現在的樣子真的不能見人。
  哪怕司凰和秦梵說過也證實過,她變身之後的戰鬥力比正常的時候要強悍太多,一般的刀具也割不破她的鱗片,更何況說只是在地上滑行一下了。
  秦梵沉默的盯著她好幾秒,才歎了一口氣,「我知道。」
  他蹲在床邊,眼睛盯著司凰不放,樣子其實也不傻,還很有威懾力,卻還是讓司凰忍不住一笑。
  這一笑就讓秦梵臉色更嚴峻,語氣複雜道:「可看著你就忘了。」
  一本正經的說情話,說得比誰都真,自己還沒自覺,一向都是秦梵的一項強項。
  司凰伸手摸摸他近在眼前的狗頭,收拾乾淨後真是人模狗樣的,轉了個話題,「把衣服拿給我。」
  秦梵把衣服袋子提過來。
  司凰拿出來一看,男士休閒裝,暖色系又顯無害年輕,適合她的年紀。
  只不過她沒有換掉上身屬於秦梵的一件大T恤,「你專門叫人買的?」
  秦梵看了眼司凰現在的身體狀況,後知後覺自己竟然幹了一件蠢事。
  司凰下半身魚尾輕輕彈了下,「這種情況下,其實我不介意穿一穿裙子。」
  雖然下半身變身魚尾,不過作為一個人來說,又不是在海裡,一點東西都不遮就跟露一雙腿一樣。
  秦梵:「忘了。」
  司凰想了想,「不怪你。」
  她自己清楚自己是個女性,也不介意穿裙子,不過這麼多年一直作為男性生活,老實說不是這種情況,放一件男裝和女裙給她選的話,估計她連想就不會去想,本能就去拿男裝穿了。
  「反正就幾天。」根據五寶說的情況看,她正在適應融合期,維持這種樣子最多就幾天就能控制了。
  秦梵眼睛一時半會都沒離開司凰,聞言動了動嘴唇,眼神幽深,就「嗯。」了一聲。
  這幾天的相處,讓秦梵的某些底線不斷下降,意志力各種增強,並且讓秦梵發現了某個自己都不知道嗜好。
  把人抱在懷裡餵吃喂喝,摸摸手腳,擦擦頭髮什麼的竟然挺爽,從來不知道對一個人好還能上癮,伺候人還覺得愉快。
  其實以前秦梵也對司凰好,伺候司凰沒覺得不滿,還伺候得沒自覺,慢慢就養成了習慣。也就是以前潛默化的沒自覺,才沒想更多,這次是完全知道自己在全權負責司凰所有,才真實的發現這樣對一個人好真不錯。
  三天後,等司凰恢復了正常,秦梵看著司凰穿好衣服,摸了摸她臉。
  司凰對他翹起嘴角,露出個能哄得粉絲哇哇叫的邪氣,「帥?」
  「這個樣子好。」秦梵平靜道。
  他心說:變身就給他一個人看最好!
  司凰點頭,「也是。」到底是現代社會,完全變身的樣子幸好就秦梵一個人看到,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要被嚇到。
  秦梵淡定伸手幫她把外套拉鏈拉上,心裡繼續想著:下次在家裡還是讓凰凰穿我的衣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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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小財神(二更)

  見過司凰穿他穿過的大T恤,秦梵就又有了新樂趣。
  悶騷的男人內心各種蕩漾著,偏偏臉上一點看不出來,平平淡淡的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甚至還有著大部分男人少有的禁慾性感。有句話說的好,越禁慾越性感,這種包得緊緊的性感,就好比遮羞布,讓人更恨不得去扒乾淨。
  司凰不知道秦梵內心裡的各種想法,賓館裡沒全身鏡,她也沒去打量自己穿這身衣服的樣子,不過是伸手把垂到胸前的長髮抓起來,打算直接一刀斬。
  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司凰做得相當了當自然。
  不過她的手才碰到頭髮,還沒切下去,就被秦梵抓住了。
  「你做什麼?」秦梵問。
  司凰理所當然道:「剪頭髮,先隨便剪短,到外面再找個理髮店。」
  秦梵看著這一頭長髮,又想到之前在訓練基地裡被白澤做成假髮套的長髮,「不用剪。」
  司凰挑眉看他。
  秦梵:「不是要換個身份嗎。」
  司凰笑道:「換的身份也是男的。」
  秦梵看著她的臉,老實說頂著司凰本身的一張臉蛋,哪怕是長髮也不會讓人覺得她是個女人。因為司凰眉宇透出的英氣以及眼神,都沒有半點女人的柔美,渾身散發天生自信的氣場,反而給人一種超越性別的衝擊力,漂亮得毫無瑕疵,不弱氣又不剛硬,符合每個人對美的理解。
  見秦梵半天沒說話,司凰就放下了手,對秦梵問道:「你喜歡?」
  「喜歡。」秦梵應道。
  「那就先不剪了。」司凰也不是非剪不可。
  反正就算一頭長髮,也不會讓她真實的性別暴露。要知道演千機公子阿穹和《神秘國度》裡的塞伊,她可都是長髮,卻沒見哪個人見了她會覺得她像個女人。
  「我現在的名字叫木十一,你打算做我哥還是?」
  秦梵卻在聽到司凰說到的名字時,神色一頓,「小財神?」
  司凰笑而不語,明擺著是默認了。
  秦梵看著她臉上得意的笑容,有點想去捏一把,甚至做點更過分的事,「你還有多少秘密?」
  紅遍全國、乃至國外的影帝巨星,新晉娛樂公司的總裁,還有血旗核心成員,Z國的上尉軍銜。這些都是秦梵已經知道的,後來得知的不死兵團裡的神秘海妖,現在又變成一直身份不明的小財神。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司凰成長到現在的樣子,也見過司凰最狼狽的時候,秦梵也想不到一個十九歲的孩子,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哪怕是他,在沒有秦家作為背景的情況下,白手起家也自認做不到司凰這樣。
  「你一直都在挖掘不是嗎?」司凰對秦梵笑得沒有心機,很純粹,「只要你一直呆在我邊上,肯定會有挖完看清的一天。」
  秦梵眼神認真,「你說的沒錯,」伸手把司凰的頭髮都攏到腦後,「所以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愛人兼貼身保鏢。」
  司凰點頭。作為紅遍全國的巨星時,她都敢高調公開和秦梵關係。現在換了另外的身份,更不怕被人說是同性戀。
  「你的名就取你原名的一半吧。」司凰眼裡閃過一抹調侃,沒等秦梵選擇選哪一半,司凰就已經決定了,「木木,跟我一個姓。」
  秦梵:「……」
  這種小問題,能讓司凰高興的話,也沒什麼好介意的了。
  「走吧,接我們的人來了。」司凰往窗外看了一眼。
  小賓館外面,兩輛高級轎車停在外面,把路都差不多完全堵住了。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外面,一看就是保鏢的配置。
  這個縣城是個小縣城,小賓館更是不起眼的小賓館,平常哪裡能看到這種陣勢,周圍很快就圍觀了一群人,又怕惹麻煩所以沒敢靠得太近。
  收銀小妹目瞪口呆的看著,身邊小姐妹推推她,「喂,你該不會碰到灰姑娘的橋段了吧?快回想回想,有沒有不小心救了什麼人,然後現在人家就來報恩,直接以身相許了?」
  「你腦洞還能更大一點嗎?」收銀小妹回神,一臉嫌棄的埋汰自己的小姐妹,實際上心裡還真仔細回憶了一遍。結果得到的答案是,最近她一直都乖乖呆在自家的小賓館裡,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萬一算得上特別的就是303號房的要求了。
  一想到303號房,收銀小妹打了個激靈,頓時覺得眼前的情況和303房的住客有關係。
  不會真被她烏鴉嘴說中一次了吧?太子爺微服私訪?
  這個念頭才升起來,就看到兩個保鏢那邊有了動靜,一個人把車門打開,就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穿著得體的西裝,一看模樣氣質就成功人士,難得不是油光滿臉的大肚男,長相不算帥大叔,卻很沉穩看著可靠。
  這會兒中年男人就面含激動的往小賓館走來,臉上的笑容彷彿都能開花了。
  收銀小妹不由順著中年男人的目光轉頭看去,就看到樓梯口走下來的兩個人,不由得一愣。
  高大俊美的男人就是之前給錢她讓買衣服送三餐的人,另外一個……
  「呃?」怎麼幾天不見,短髮就變長髮,重點是氣場也有點不一樣?
  一個人的氣質一旦發生變化,連樣子都會讓人會覺得有所改變。
  收銀小妹還記得幾天前司凰來開房,給她的感覺就是個鮮嫩小鮮肉,特別無害的那種。
  現在……還是很鮮嫩,可總有點說不上來高深莫測,就跟一團迷霧一樣,白濛濛的很柔和卻看不清楚。明明身上穿著的還是她買的便宜休閒服,愣是被這清秀小鮮肉穿出貴公子的氣場。
  也是這會兒,收銀小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小鮮肉的身材和身高貌似都不錯,並不瘦弱好欺負。
  「小財……咳咳!」中年男人一見到司凰,眼神裡閃過驚詫和震驚,不過很快就收斂下去。
  司凰抬起眼皮,清澈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淡淡說道:「包老闆。」
  包仁義一聽到對面走來的年輕人一口就叫出自己的姓氏,還有什麼好懷疑的,連忙應道:「木……小爺?」看司凰對這個稱呼沒有異議,包仁義神色又安定了一些,熱情道:「這邊請。」
  司凰不客氣的走過去,由包仁義親自把轎車的後車門打開,讓司凰和秦梵坐進去後,自己才跟著進去。
  保鏢們也各自上車,沒多久就把車子開出去。
  收銀小妹呆愣的目送他們離開,等看不到了,轉頭就發現自己的小姐妹也一副傻愣的表情。
  「天啊!跟拍電視一樣,那個叫什麼木小爺的好特別,有沒有覺得他像個隱世公子一樣?」小姐妹回神,一陣忍不住的驚呼。
  聽她這麼一說,收銀小妹認可的點點頭,「就好像陛下演的千機公子一樣,年紀小可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咦?還真是啊,現實居然還真有這種人啊,你看到沒有,他居然留長髮,那髮質真好,還一點都不難看,感覺更特別了!」
  「嗯,好特別啊……」收銀小妹敷衍的應和著,她心裡還是覺得怪異,明明幾天前看到的時候還是另一種感覺,也是短髮。難道那時候是呆的假髮嗎?
  這時候在轎車上的包仁義的心情,其實和兩個少女差不多,各種感歎震驚和複雜。
  昨天突然被小財神聯繫,被通知讓他來接小財神後,包仁義的心情就沒有平復過,甚至還失眠了。
  作為一個在商業界裡曾經的失敗者,又走運的被神秘的小財神看上,幾個提醒就讓包仁義重新爬起來,甚至還爬得更高。這讓聽到風聲的一些商場的夥伴或對手羨慕不已,還想通過來聯繫到小財神,可惜誰都沒有成功。
  自從小財神木十一出現在商業圈子裡,從來只有他去聯繫別人,沒見誰能主動聯繫上他。因此,這個圈子裡不少人都知道小財神木十一這個名字,卻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年紀、長相、背景什麼都一無所知。
  商業圈子裡不少人都猜測過小財神的信息,包仁義也一樣,綜合大眾猜測得到的結果是小財神的年紀應該不大,可能沒超過三十。
  只是包仁義怎麼都想不到,小財神會年輕成這樣,的確是沒超過三十,甚至二十都不知道有沒有。
  然而在親眼看到小財神的那一刻,包仁義不但沒有因為看起來年紀小就小看小財神,反而更小心翼翼了。
  要知道小財神是這兩年冒出頭,實際上在圈子裡不知道潛伏了多久的財神爺,也就是說小財神崛起的時候,比現在更年輕。
  這已經不是商業天才,直接就是妖孽了!
  正常人最好是不要和妖孽作對,何況小財神還是他的恩人,說是再生父母都不為過,更要小心翼翼的供著。
  「木小爺,這位是?」車子開了一會兒,包仁義挑了個適合的時機,對司凰客氣的問道。
  司凰看了眼身邊的秦梵,「木木,我的男人。」
  原以為挑了個好開頭話題的包仁義:「……」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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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攪動風雲(一)

  秦梵的長相和氣場,一看就不是簡單人物。他刻意收斂的時候還好,不收斂的時候,那種壓迫力就算是作為商業圈子裡上位者的包仁義都覺得有點心虛。
  這樣一個男人站在小財神身邊半點也不遜色,還以為和小財神是朋友,又或者更親近的關係,誰想到得到一句『我男人』的回答。
  現在男人和男人搞基已經可以這麼明目張膽了嗎?前有巨星司凰高調公開戀情,現有小財神淡定發狗糧!
  包仁義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自然也看得到司凰身上的巨大商機,再者司凰真的太火,就算是不粉他人,還是能輕易聽到他的消息。所以包仁義也知道巨星司凰交了個男朋友的事。
  大概是有了個前例,讓包仁義聽到小財神這句話後,沉默只是半晌就恢復正常。
  只是有一點還是需要吐槽一下,木木這是什麼鬼名字,放在一個高冷帝王范兒的男人身上真的不搭好麼。
  司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又好像什麼意思都沒有。
  包仁義趕緊打消心底的各種念頭,對秦梵客客氣氣的笑道:「您好,鄙人姓包。包仁義,是個商人。」
  秦梵對他點頭,沒有做更多的自我介紹。
  包仁義不生氣,他覺得小財神夠神秘了,作為小財神的男人,更神奇一點也不奇怪。
  「交代你的事都做好了嗎?」司凰開口說。
  包仁義一聽馬上應道:「已經做好準備了,只是小財神,這樣做真的好嗎?我聽說那家的背景京城裡的這個。」他舉起個大拇指來做表情,稱呼上也忘記了改。
  司凰不介意這種小問題,「你儘管按照我說的做。」
  包仁義毫不猶豫,「行,我知道了。」
  竟然是一點質疑和猶豫都沒有。
  秦梵看到這一幕並不覺得奇怪。
  血旗裡的郭成雄曾經被其他部門請去調查小財神,當時還在血旗的聊天室裡說起這個事情,感歎『小財神』這個稱號叫得不冤,只要是小財神出手就肯定能賺得滿盤金箔,只要是被小財神看上的人,哪怕輸得要跳樓了,都有辦法讓你起死回生。
  道上戲稱小財神的話就是金玉良言,真正的一諾千金。因為只要小財神開口,那就是無盡的商機。
  包仁義就是被小財神挑中的幸運兒之一,作為親身體會過這種起死回生經歷的商人,對小財神的話肯定沒異議。
  然而包仁義對司凰有種發至內心的敬畏,是因為他對司凰一無所知,未知更容易讓人膽怯。但是秦梵對司凰瞭解,才更奇怪司凰哪來的這些眼光和點子,真的是小財神轉世?老實說,這種神話的說法,秦梵並不信。如果說她有這方面的特殊血脈異能的話,秦梵倒是更願意信幾分。
  轎車裡空間很舒適,後座分兩排座位,中間還能隔出個桌板來。
  司凰不過是動動眼色,老油條的包仁義就把筆記本電腦拿出來給她。
  司凰打開電腦,用包仁義的賬號開始在網絡上操作。
  她相信造神的能力就算是可以侵入網絡,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無所不在,何況她用的還不是自己的賬號。然而,就算對方的能力真的比她想像的還厲害,司凰也不怕。因為她和秦梵在一塊,無所顧忌的情況下,比整個團隊都能厲害安全。
  秦梵和司凰坐在一排,所以能看到司凰具體在做什麼,見她操作股市和圈子裡的幾個人發郵件,眼裡閃過奇異的光彩。
  「這個公司……」
  司凰聽到秦梵的話,頭也沒回,就平靜應道:「做研究要錢,這個公司是主要資助之一,把它搞下來,能讓那群人著急一段時間了。」
  秦梵微抿嘴唇,露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是我的。」
  「嗯?」司凰敲打鍵盤的手指一頓。
  過了一秒,司凰才理解秦梵那句話的意思,轉頭盯著秦梵。
  「我的公司。」秦梵重複了一遍。
  司凰和他對視兩秒,然後回頭把剛剛自己打得字一點點回刪。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錢。」她說完又覺得不對勁。
  在她的印象裡,秦梵沒有缺錢過,卻也沒見他揮霍過,然而單論司凰剛剛準備給下絆子的公司,就足以讓秦梵在商業圈裡排上名號了。
  秦梵平靜道:「我不缺錢。」頓了下,接著又說:「你沒問我要過錢。」
  以司凰個人的資本,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自己去辦到,還真沒問秦梵要過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看你是把錢都無償投資給國家了吧。」司凰瞥了他一眼。
  回想前世秦梵的下場,突然就覺得這人也是傻到家了。可看到這會兒秦梵一張冷峻精明的臉,她嘴裡醞釀的一個『蠢蛋』詞彙還是沒說出來。別管是什麼,都是她看上的人。
  既然確定這個名叫『衛安集團』的公司屬於秦梵,司凰自然不會再把它列入下絆子的名單,對秦梵說:「能不能盡快撤資?」
  「可以。」雖然無償給國家做投資,不過秦梵也不是真的傻,他個人的獨佔欲偏強,屬於他的東西,主要的掌控權依舊在他的手裡。
  司凰滿意點頭。
  兩人對面的包仁義已經聽得驚魂未定,一句話都不敢插嘴。
  花費了幾個小時,車子開到市區,在一個商業街口,秦梵中途下車了一趟,司凰就在車子裡等他。
  商業街上很熱鬧,秦梵走在路上轉了幾個彎就進了一家照相館,然後跟人打了聲招呼就去了照相館下面拍藝術照的佈景區,在那兒有個小房間,看樣子是洗照片的,一個一看就是宅男的年輕人坐在裡面。
  秦梵一走進去,那人看見了就連忙站起來,舉起手就準備行個軍禮,被秦梵擺擺手攔下來。
  年輕人立馬收回正經樣,鬆了背脊看起來還是那個宅男形象,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透明包裝袋遞給秦梵。
  秦梵打開檢查了一遍,裡面裝著的就是寫有『木十一』還有『木木』的身份證以及護罩等證件。
  秦梵點了下頭,然後問道:「熊子他們情況怎麼了?」
  年輕人道:「除了被嚴密監視外,其他都好,晴天娃已經可以起床了,梅花鹿也有恢復意識的跡象。」
  秦梵又點了下頭,年輕人忍不住說:「首長,軍中的兄弟們都是相信您的,您為了國家多少次出生入死了,怎麼可能幹叛國的事。別的不說,您就算想做總|統,咱們這群兄弟也跟著您干,還能有那群……什麼事!?」
  相比年輕人的激動,秦梵作為當事人反而更平靜,「上面打算怎麼處理我?」
  年輕人憤恨又為難道:「秘密對您進行抓捕,另外讓我們通知您,鑒於您多年來對國家做出的貢獻,可以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
  「嘖。」秦梵撇嘴。
  年輕人其實並不完全整個事件的發生經過,不過他之前說的話都是出於真心,相信秦梵不會幹叛國的事。
  如果說國家要捧王瑾崇做人民英雄,那麼秦梵就是軍隊裡實打實的傳奇,這種聲望是他用實力和戰功一點點打拼出來的,絕對不是王瑾崇輕易能取代的了的成就。
  「首長,要不您回來吧?召集軍方官員一起,給那群政治蛀蟲一個下馬威!」年輕人提議道。
  秦梵看著他年輕又堅毅的面龐,眼神裡都是對自己的敬仰,不想打破他內心的單純設想。這次的事件,哪裡是一個下馬威就能解決的,何況軍方官員……王壯國就是軍方官員,都做了主謀。
  「有個任務交給你。」秦梵道。
  年輕人立刻站直,「是!」
  秦梵:「聯繫線人,把造神最新情報資料交給我。還有那幾家人的動向。」
  年輕人聽到前面那句話還好,心想真不愧是首長,就算被冤枉受了委屈,還是一心向著國家,這是要用事實證明自己的清白吧!然而,下一句話聽進耳朵裡,就讓年輕人覺得不對勁了。
  什麼叫那幾家人的動向?
  「首長?」
  秦梵一個眼神飄過來。
  年輕人反條件應道:「是,絕對完成任務!」
  秦梵拿著新得到的證件走了。
  在轎車裡,秦梵回來的時候,司凰還在玩電腦,見到他後就說:「先在這裡呆一天,明天等人送來證件就走。」
  秦梵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
  司凰透過透明袋看到裡面,不用拿出來就知道是什麼了。
  她揚起輕笑,對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包仁義說:「去定飛去G城的票。」
  包仁義可以打電話讓秘書做,不過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以及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聽到對面的矜貴少年這樣說了,本能的就自己親自去包辦了這些。
  正準備問司凰他們的證件號,就見兩個身份證被那個叫木木的男人遞過來。
  包仁義看得清楚這兩個證件是從透明包裝袋裡拿出來的,那包裝袋就是木木剛拿回來的東西。
  正常來說證件怎麼會從外面剛拿回來?
  包仁義沒有多嘴問,只是輸入證件號買票的同時,心裡對司凰兩人更敬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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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攪動風雲(二)

  G城是Z國幾大繁華城市之一,比不上京城那樣滿地的權貴,可論繁華和財力,也能排的上全國前三。
  之所以能排上號,就要說G城的商業發展了。這座城市不僅來往的生意多,還是著名的『翡翠城』。
  包仁義要競標的一個工程就在G城的一個拍賣場裡進行,為了這個工程來的人不少,包括京城來的權貴。
  這位從京城來的爺對圈子裡的人來說都不是秘密了,所以大部分人對這次的競標結果也有所預料,不過那是大頭,他們來這裡一樣可以爭一些小頭。
  包仁義來的時候挺低調的,圈子裡的人知道他得了小財神的青眼,也沒太過在意。畢竟被小財神幫的人不多卻也不少,大多都是一句金玉良言讓人崛起後,就沒有第二次的聯繫。其中,地產商蘇強勝就是其中一個。
  作為同被小財神救了身家性命的商人,蘇強勝對包仁義的印象不錯,大概是有相同點所以就倍感親切。
  在G城拍賣會定下的地點附近的一家餐廳裡,蘇強勝看到了包仁義,就主動了走到了包仁義的那一桌,笑道:「包老闆,好巧啊。」
  包仁義愣了一下,也是認識蘇強勝的,站起來就應道:「巧,你也一個人?」
  「嗯,」蘇強勝看了看他這一桌,「不介意湊一座吧?」
  「當然當然。」包仁義讓他就坐。
  蘇強勝坐下,就有服務員過來給他點餐,等蘇強勝點好之後,他就跟包仁義聊起來。
  一開口聊的就是關於競標的那件事,感歎著這次來就是湊個熱鬧,畢竟京城的那位,就算是他們這些大老闆也得罪不起對方。
  包仁義聽著一開始不動聲色,等飯菜上來了,吃得差不多後,才突然說:「這次競標,老哥你可別跟我搶。」
  「什麼?」蘇強勝訝異,「難道你沒得到消息?我剛剛說的……」
  包仁義沒當他把話說完,就頗為神秘的笑了笑,「財神爺在我頭上罩著呢。」
  蘇強勝瞪眼,「你的意思是……小財神發話了?哎呀!」他站起來,從包仁義的對面坐到了他的旁邊,小聲說道:「包老弟你藏得可真深啊!快跟老哥說說,是不是這回事?」
  包仁義想到小財神在車上說的話,意思沒直接說出來,不過包仁義是老油條了,總覺得小財神這回是要高調的大幹一場。
  反正到時候拍賣會上他會高調競標,該知道的大家都會知道,現在說了也沒什麼。他沒記錯的話,這位蘇強勝會被小財神幫一回,靠的還是他的兒子。一想到蘇月半的年齡,再回想小財神樣子的大小,說不準這兩人有什麼關係在。
  因此,包仁義對蘇強勝客氣,也沒瞞著的對他點頭。
  蘇強勝看向他的眼神頓時變得羨慕,感歎道:「包老弟你好福氣啊,誰不知道小財神從來不給一個人說兩回話,你這難不成是聯繫上了?」
  後面那個問話本來是隨口一說,誰想到包仁義再次點頭,「聯繫上了,還見過了。」
  這回蘇強勝真的驚了,「見……見過了!?」
  包仁義笑得得意。
  蘇強勝眼裡羨慕都要變成嫉妒了,壓抑著驚訝,連忙問道:「小財神什麼樣子?你快跟我說說,那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先不說這個。」包仁義卻吊他的胃口,偏偏轉移的話題又是蘇強勝在意的,「小財神這回有大動作,估計反響會挺大,我就問你一句,你跟著小財神走?還是?你最好快點做好準備和決定。」
  蘇強勝面露驚色,眼神更驚疑不定。
  這到底是什麼運氣?碰到包仁義聊兩句,竟然得到這樣的消息,他的心臟有點受不了。
  蘇強勝喝了一口水,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回答,對面的包仁義也沒催促他的意思,這會兒正轉頭看著窗外,表情有點奇怪。
  蘇強勝心底驚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他們在的這座餐廳風格偏古風,位置又在露天的二樓陽台上,所以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蘇強勝一眼看去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外面一條街是G城的名街,賣的都是古玩之類的特色,來往的人不少卻也不擁擠,從上往下看都是人頭。
  直到一個身影落入眼底,他心底『咦』了一聲,不由的就盯著看了一會兒沒離開眼。
  那人看身形和模樣都還屬於少年,清秀的面貌不算多出眾,不過皮膚是真好,尤其是在陽光下看起來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無暇,一頭長髮一看髮質就很好,隨意的披著,卻不會讓人把他認錯成女孩。只因他神態寫意怡然,眉目流轉有種風流的清韻,一身淺白色的休閒服秋裝,竟然也被他穿出輕鬆風雅來,一點都不覺得臃腫厚重。
  這樣的少年在現代社會真的太少見,這種氣質韻味更突出特別,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能養出來的公子哥,卻沒有公子哥的紈褲浮誇,又不至於顯得過於早熟的沉悶,非要用個詞彙去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靈氣吧。
  這人看著特別有靈氣。
  在人群裡,你或許沒能注意到他,但是一旦注意了就肯定一時半會都離不開眼。
  蘇強勝就是這樣,然後他發現街上有不少人都在偷看這個大男孩。
  眼看著這大男孩越走越遠,蘇強勝再看包仁義,發現他的目光也跟著移動,這就確定了包仁義看的就是這人,說:「那孩子一看就是真正世家培養出來的吧?說不定就是京城來的那群公子哥。」
  包仁義聞言表情更奇怪,「啊,說不定。」
  他真不好告訴這位老哥,剛剛你還用尊敬激動的口吻去問人家長什麼樣子,現在見到了卻不認識,還稱呼成『那孩子』什麼的,無知是福啊。
  已經走出這條古玩街的司凰,去的方向是G城著名的賭石區。
  所謂的『翡翠城』說的就是G城的都市行業,以及珠寶行業。
  賭石一直都是一向讓人又愛又恨的行業,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載進去傾家蕩產。
  前世司凰陪人玩過賭石,卻沒有認真去學過,因為她不喜歡靠運氣的賭博,她賭不起。
  這一世,司凰倒是有資本去賭,就算運氣不好賭輸了也沒什麼,她的資產完全不差這一點。
  只不過能贏的話,司凰不會去輸,這回來賭石區也不完全是為了玩。
  她到了地方後,直接就走進這個區域裡最大也是最著名的賭石店子。
  裡面已經有了不少人,尤其是解石的地方,總是不缺看熱鬧的人圍繞的。
  司凰一進來就有店子裡的人迎上來,問她有什麼需要幫助,要不要介紹之類的,服務態度很好,臉上的笑容也很誠懇。
  「不用了,我自己隨便看看。」司凰拒絕這位年輕服務員的招待。
  就算被拒絕對方也沒一點不滿,笑容依舊的請她隨便看,等到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喊他。
  司凰點頭就四處走動了,目光不經意就看到了目標人物,對方也在看她,兩人的目光有短暫的接觸後,司凰就自然對青年一笑,低頭繼續看石頭。
  「那人是誰?」和司凰有短暫對視的李章,招手讓剛剛招待司凰有過幾句話交談的男招待。
  男招待低聲道:「我也不知道,第一次來,應該不是G城的本地人。」
  這是G城上流人士常來的地方,要是G城有這種面貌氣質的年輕人,早就應該出名了。
  做他們這一行的人都有眼力,看到司凰的第一眼,這男招待就知道對方不是個普通人,招待起來才更用心。
  「是麼。」李章盯著司凰的身影若有所思。
  男招待笑道:「我還以為他是和李少一樣是京城來的人。」
  李章搖頭,要是京城裡的人,他沒道理不認識。
  不知道是他太敏感還是怎麼了,明明那小子長得無害,笑起來也跟泉水一樣乾淨,偏偏就是讓他有種被挑釁了的錯覺。
  「算了,錯覺吧。」老實說,他還沒見過現代社會這種類型的同性,有點想去交好試試。
  然而,沒多久,李章就發現這根本就不是錯覺,絕對不是錯覺!
  他不屑於在便宜的毛石堆裡碰運氣淘寶,所以買的都是以萬元計的石頭。
  結果剛拿起一塊,耳邊響起一道輕笑,「眼瘸。」
  李章轉頭就看到一張白皙秀氣的臉,要不是確定自己耳朵沒問題,簡直不敢想剛剛的話出於這個人的嘴。
  他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來賭一把。」司凰對李章道。
  李章打量司凰兩眼,撇嘴嗤笑,「你說賭就賭?」
  他轉身之際,腳下突然被什麼絆到,一個趔趄就要摔在地上,不過中途調整正了身體,同時扭頭怒瞪司凰,卻眼睜睜看著司凰伸出一隻手……推在他背上。
  這是明目張膽的讓他出醜!
  李章也確實出醜了,才正到一半的身體,被推到在地上,摔得不痛卻狼狽。
  場面頓時一靜,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恰好,司凰的手機響了,她就看著地上的李章,按了接聽。
  「這麼麻煩做什麼?」秦梵的聲音在手機裡響起。
  司凰知道他既然打電話,就是把暗中保護李章的保安人員都解決了,低聲回應道:「職業病犯了。」
  戲演全套,注重細節,才能讓角色有血有肉有個性,這樣事成之後,才能欺騙得了那些老油條。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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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要贏就要高調的贏

  聽司凰說什麼職業習慣,秦梵並沒有完全相信。
  別人不知道,作為司凰的枕邊人,秦梵還會不知道司凰的一些惡趣味嗎。
  自從這次兩人碰面後,秦梵就發現了,司凰比起之前更放肆了,又或許她不是更放肆了,而是不再克制自己某些個性。
  這是看他不會再管著她了嗎?
  回想司凰聽完他的講述後,說他現在不再是國家軍官而是個通緝犯,讓他聽她的話,那時候司凰的表情,就隱隱讓秦梵有了預感。
  現在這個預感就實現了,司凰放開手腳後為人做事,初見會覺得更符合她現在這個年紀的衝動肆意,實際上卻又處處把握主權,暗有深意,那樣張揚的笑容下藏著讓人看不透的邪性,卻又比往常更神采飛揚,讓人離不開眼。
  在暗處觀察著的秦梵,手指摩擦著手機殼子,到底沒有反對司凰的所作所為,目光幽深又專注的落在司凰的身上。
  她身上的光芒似乎從來不會熄滅,反而隨著時間越來越盛。
  這倒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場看到司凰的人,目光大多都被留著一頭長髮的少年俘虜,明明做著壞事,也能做得這麼坦然,傲慢得自在,讓不應該的事也變得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哪怕是作為被欺辱了的主角李哲,除了對司凰故意出手刁難的憤怒外,看著司凰的眼神也依舊驚異,驚異這個同性的出色風采。
  從這個不知道名字不知道來歷的少年,把他推到到接電話然後掛電話,對方就說了一句話:職業病犯了。
  什麼職業病是這樣的?抓著個不認識的人就挑釁動手?
  簡直無理取鬧!
  作為京城太子團裡的一員,李哲見識過不少身邊朋友做出無理取鬧的荒唐事兒,比這誇張的更不少。那時候他覺得自個兒有這個資本,就算再荒唐也能解決,所以這都不是個事兒。可這種情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就不怎麼愉快了。
  李哲站起來挪了挪嘴唇,本來想說你知道我是誰嗎?又覺得這句話太掉面子,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兒就換成了,「你有神經病?」
  司凰說:「我見不慣比我傲的人,除非那人比我厲害。」
  這話的意思是一眼不合就挑釁,一言不合就動手?什麼鬼理由!
  偏偏大家看這把風雅和凶悍結合在一塊半大少年,眼神卻是十足的認真,讓人不禁就信了他的話。
  李哲被哽得不行,想起自己初中那會兒,似乎也幹過看人不爽就直接把人踹了一腳的事。
  他不想和司凰爭辯,心想著為什麼身邊的保鏢還沒來,看不到他被人打了嗎?
  李哲不像段七晝那些紅三代,他家是搞政治從商的,他本人有練過一點,不過那就強身健體而已,打架真的不太在行。再者和段七晝、王瑾崇那群人接觸多了也有眼力,別看眼前的少年身形不健壯,就憑對方那一腳一推,能讓他一點察覺都沒有就中招,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這麼想著,李哲腦子裡就晃過了一個身影,心想那個司凰也是這種類型,看著不弱氣卻也不強悍,可打架那是真厲害。
  「賭嗎?」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李哲多餘的思緒。
  他腦子還是一瞬間閃過個年頭:這聲音好聽,有點熟悉。不過好聽的聲音,大多都有點相似。
  「我說不賭……你會答應嗎?」李哲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自己面前,卻還和他隔著兩三步距離的司凰。對方的神色沒多大變化,李哲卻敏銳的感覺到一絲凶殘,彷彿他說一個不字,下場就不是再摔摔而已。
  李哲半瞇眼睛,藏住眼底的算計,「你說賭什麼?」
  話落下,他就看到對面的少年頓時就笑了,笑得一臉燦爛,沒有半點陰霾。
  他不由的一愣,覺得對方的個性更古怪,翻臉比翻書還快。
  「在這種地方當然是賭石。」司凰說:「輸的人為對方服務三天。」
  「什麼?」李哲皺眉。
  這是什麼鬼賭約,他們認都不認識。不對!他不認識對方,但是不代表對方一定不認識自己。
  李哲看出來這小子個性霸道古怪,說出來的話就沒被人質疑的打算,哪怕明明是用詢問的語氣。
  他對賭石說不上擅長,反倒是眼前的小子從頭到尾都很自信,說不定就是胸有成竹,那麼他贏的幾率就更小了。
  李哲計算著眼前的情況,覺得自己擺脫這霸道又古怪的小子已經不可能,那不如就賭了。反正輸了,他也一點不怕,事後等他的人來了,自然有的是辦法收拾對方。
  在Z國他得罪不起的人十個手指數的過來,他又擅長和人打交道,和同輩的太子們關係都不錯,所以不能得罪的人就更少了。
  李哲腦子裡仔細回想了一遍又一遍,確定京城裡真沒這個人,心就更有底氣了。
  不過有些試探還是需要的,李哲沒等司凰回答就收斂了表情,繼續說:「既然要比要賭,至少通個性命,我是李哲,你叫什麼?」
  一般有著過度自信的人,自我介紹的時候都習慣說的是『我是XX』而不是『我叫XX』。
  在李哲暗含期待的目光下,司凰輕笑,「木十一。」
  咚——
  石頭砸在地上。
  李哲的瞳孔緊縮。
  現場的氣氛更詭異了。
  一部分不知道木十一代表什麼,卻也感覺得到叫這個名字的人很不一般。
  至於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什麼的人,看向司凰的眼神就變得無比複雜,驚疑,不信,炙熱,激動,各不相同。
  從司凰說出名字後,這場賭約就變得更耐人尋味了。
  「李少、木少,真是不好意思,剛剛不知道是你們兩位來,有失遠迎啊!」作為這家賭石老店的老闆,杜老闆連忙趕過來。
  他額頭還帶著汗,似乎是真的之前不知道情況,剛剛才得到消息才趕過來。不過司凰早就發現,這人早就在人群裡了,不過是聽他們兩人通了姓名之後才冒頭。
  好像沒看到杜老闆看向自己的複雜目光,司凰對李哲抬了抬下巴,「挑吧,石頭剪刀布還有三盤決勝負,我們就各挑三塊好了。」
  李哲笑道:「好。」
  他笑容很有素養,好像忘記了之前和司凰的衝突。
  等看到司凰往低價的毛石堆裡走去,李哲還是忍不住抽了下眼角,心底浮現一股被小看的怒氣,卻不為了爭一口氣就一起用絲的和司凰一起在便宜貨裡找寶,側頭對杜老闆說:「杜老闆不介意領我走一趟吧。」
  杜老闆:「那當然。」臨走前看了眼司凰,心想這位真的是道上的小財神?不是說小財神藏了幾年,神神秘秘的從不出現,現在怎麼突然高調了?
  抱著某種懷疑,以及得罪不起李哲,杜老闆心底明瞭李哲的某些打算,這就領著李哲走去樓上高級毛石區。
  是不是真的小財神,看這一役大概就能分曉了。
  *
  一樓這裡是最多人的地方,眼看著李哲和杜老闆去了樓上,大家就看著司凰在便宜的毛石堆裡挑挑揀揀。
  前幾分鐘大家還有點顧忌,所以偷看都很隱晦,也沒人怎麼說話。過了一陣子,見司凰對周圍的情況沒什麼反應後,一部分就開始放開了。
  「木十一是誰啊?為什麼剛剛聽到他的名字,有人反應那麼大?」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要問就問剛剛有反應的人,那人肯定知道。」
  「那也能問才行啊,那人我知道,是個大老闆,看不上我們這種撿漏的人。」
  這些是不知道木十一身份的人,那些聽說過這個名字的人,則無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不確定眼前這位木十一是不是真的,他們都知道有些東西不能隨便放在外面說,要說也是知情的幾人秘密的說。
  「你覺得是真的嗎?這位這的是小財神?太年輕了吧!」
  「老實說,不是太年輕的話,光說這份賣相還真像那麼回事。」
  「我覺得有點可能,小財神就喜歡玩以少勝多,死裡重生的把戲,要不是這種奇跡,也不會被道上稱為小財神了。」
  幾位老闆互相都認識有點交情,談起這件事來也各有見解,聽最後這個人說的話,幾人都覺得有道理,暗中看向司凰的眼神也更期待了。
  「如果這位真的是小財神,是不是該去結識結識?不過我看他的個性,倒不像是能輕易談上交情的人。」
  「這麼一說,我覺得他真是小財神的可能性更大了,要不是這樣的個性,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哪個不是有點成績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哪裡還會藏著不出來?就不知道這次他竟然主動出現是因為什麼。」
  雖然周圍的人議論聲都不大,可對於司凰這種五感超乎常人的非人類來說,真談不上什麼悄悄話,只要她想都能聽得清楚。
  她之所以在毛石堆裡挑挑揀揀,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高調。
  反正她已經打算要贏了,為什麼不贏得更漂亮一點?
  司凰低頭去看毛料石頭,別人看不見她一雙眼睛泛著幽光,有點勾魂攝魄,這是開啟了雙眼的異能產生的作用。
  她雙眼的異能不能透視,卻看得見不一樣的東西,連人體裡的異能都能看見,何況是石頭裡是不是藏著寶貝呢。
  饒是司凰有特殊能力作弊,可便宜毛料到底是便宜毛料,裡面藏著真正有料的石頭還是在少數,少數里面又多部分都是普通貨色。
  換做是來碰運氣的人,撿到一塊藏有普通貨色的毛料那都得高興老半天了,覺得自己是被福星光顧。
  司凰卻不打算做這個普通人,她現在的身份是小財神,小財神已經在道上被神話了,那麼再多個點金手也不算什麼。
  一塊,兩塊……
  【陛下,臣看到了一塊不錯,讓臣也選一塊?】五寶興致勃勃的獻媚聲音響起。
  這小坑貨獻媚起來其實就跟賣萌賣蠢差不多。
  司凰用意識應道:「你說在哪。」也不掃五寶的興。
  五寶本來還想主動去拿到,然後上供給陛下,以證明自己寵臣的身份。不過它也不傻,想到現在的自己可算是陛下的代表了,在外是一隻明星鼠,所以和陛下一樣,是不可以隨便露面的。
  這就對司凰說:【就是前面,陛下往前面看,第二排第二個架子的第二個!】
  司凰順著它說的看去,發現那那塊石頭散發的濛濛光暈,一看就品質不錯,就對五寶誇道:「眼光不錯。」
  五寶驕傲的揚起腦袋,誰讓它個子小,視線低,所以才看到放在下面的第二排。
  司凰選好了三塊毛料,早就候在邊上的男招待走過來就客氣道:「木少,我幫你拿著吧?」
  司凰發現這人就是一開始招待自己的那位,點了下頭就把毛料放進他提著的籃子裡。
  男招待又說:「李少看樣子還沒那麼快下來,要不你先休息休息,你看要喝點什麼?」
  司凰勾起嘴角,「我沒等人的習慣。」
  男招待一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慶幸的是司凰也沒打算要他回應什麼,接著就說:「去解石。」
  「呃。」男招待愣了下,抬頭對上司凰投來的視線,立馬道:「好的,這邊請。」
  司凰往解石區走,原來就留在這裡打算看熱鬧的人,馬上一個個都跟過去,讓解石區的人一下就更多了。
  雖然司凰和李哲的矛盾是在毛料區裡發生的,可八卦的傳播性很廣,解石區這邊的人一樣大部分都知道了。
  一看到司凰過來了,大家都自覺的讓開路,讓司凰走到最前面。
  中間負責解石的師傅剛剛解了一塊毛料,可惜是一塊廢料,這種情況在賭石市場裡太常見了,大家有的歎氣有的則幸災樂禍。
  現在司凰來了,原來排在後面準備解石的人自覺的讓位,意思是可以讓司凰先來。
  「這人是誰啊?面子這麼大?」還有不知情的人,驚訝眼前的情況。
  旁邊馬上有人說:「你看著就是了,這位可囂張了,瞧這自信勁兒,有沒有真本事馬上就能揭曉了。」
  的確是馬上就能揭曉了,因為別人讓位,司凰淡然就接受了,好像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
  男招待問道:「木少,你看先解哪一塊?」
  「隨便。」司凰說。
  男招待一聽就知道這是讓自己隨便拿了,他心想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他就是看這位不凡,想爭取一下肥差,想著要是伺候好了,一份小費說不定就能抵一個月工資呢!
  然而這世上就沒有白吃的午餐,肥差是爭取到了,不過也有可能一個不好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男招待臉色不變,實際上額頭已經有點冒汗,把籃子裡的一塊挑出來遞給解石師傅。
  希望這位木少是真的眼光好,也希望自己的運氣好點,要是一開頭就是廢料,讓木少丟了臉,到時候自己被遷怒就完蛋了。
  解石師傅也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勁,所以就算手裡拿到的這塊料子一看就是便宜貨,也沒一點怠慢的意思,小心翼翼的開始解石了。
  周圍眾人死死盯著那毛料在解石師傅手裡慢慢被分解,看著毛料就好像被寶盒一樣在大家眼前打開,露出的內裡……什麼都沒有!
  大家一看,表情就開始變化,不少視線飄過司凰的身上,想看看這個驕傲矜貴的小少爺會是什麼神色。
  結果人家還是一臉淡定,半點緊張和失落都沒有,發現解石師傅停下了,還淡淡提醒一句:「繼續。」
  裝的吧?死要面子活受罪!越撐,面子只會丟得更大!
  那位解石師傅卻不這樣想,他仔細端詳手裡已經被切了一半的毛料,突然目光定了定。
  他放下手裡工具,拿起了擦石紙對被切了石頭擦拭,一層層碎屑被擦掉,原本粗糙的毛料也變得順手了些。
  近十分鐘後,解石師傅還在擦石頭,旁觀的人卻有點不耐煩了。
  「不會是怕得罪人,所以做樣子吧?這樣擦要擦到什麼時候?石頭還能擦成金子不成?」
  「少說兩句,你都知道那是不能得罪的大少爺,還在這裡多嘴。」
  小小的議論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有色目光也落在司凰身上。
  司凰不緊張,最緊張的還是那個幫她拿毛料的男招待,他怕得不到小費還被遷怒惹了麻煩,所以盯著解石師傅手裡的毛料最緊。
  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伴隨著那位解石師傅停頓的手,脫口激動的喊道:「綠了!綠了!出綠了!快開出來開出來,水頭怎麼樣?」
  周圍原本已經不抱希望的旁觀人們,則跟著這個大嗓門看看去,見那石頭真的出綠了,不由的一愣。
  ------題外話------
  昨天章節有個BUG,不是李章是叫李哲,就是京城太子團裡的那一位,之前和陛下見過面的,咱去改改……本來以為今天這章能寫完,結果發現還是不夠啊……
  PS:賭石知識來自度娘,勿過度考據~_(:∠)_咱是學渣不跟你講道理!╭(╯^╰)╮
  T

  ☆、第163章 點金手

  芙蓉種!
  一開始還看不出來,等到解石師傅小心畫好線再次切下,大家就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這芙蓉種水頭難得的好,通體半透明的淺綠,水色看起來清澈,幾乎沒有雜質。
  雖說比不上玻璃種,可對於普通人來說,開出這樣一塊石頭也足以欣喜若狂了。
  男招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耳邊聽到一些議論聲,其中就有人問這石頭能賣多少錢。
  他一僵,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件蠢事,忘記讓這位木少先買單了。
  石頭已經解出來了,毛料的錢卻還沒給,所以就算他們店子不賣賬,這位木少也沒理跟他們爭。
  雖說男招待覺得以這位木少表現出來的氣度,肯定不缺這幾個錢,他們老闆也不會為了這點錢得罪罪人,可失誤就是失誤,客人是上帝,身份夠大,失誤了也沒人怪,所以錯誤很可能就要記在自己的身上。
  男招待心底驚涼,臉上卻不動聲色,走到司凰的身邊問道:「木少,你看這要全解出來嗎?」
  然後趁其他人沒注意,男招待飛快的小聲說道:「木少,毛料的單還沒買,現在我去給你補一下?」
  「不用。」司凰應道。
  這個不用,聽在男招待的耳朵裡,不知道她應的是前面那個問題還是後面的,又或者是兩個都是?
  司凰下句話就讓男招待明白是後者,「我只需要用它們來贏。」
  男招待愣住,然後瞪眼。
  我去,這X裝的?我給一百分,不怕你驕傲!
  這是男招待心裡最直接的想法,他懂得司凰的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要這毛料解出來的翡翠了。聽在在場其他人的耳朵裡,不知道買單的問題,一樣覺得這話囂張極了。
  換做往日,肯定有人要諷刺幾句,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人家的確賭成功了,出綠了!水種還不賴!他們能說什麼?
  最重要的是司凰的態度從始至終都擺得高高的,擺明著就是在眾人面前端著,你不爽?把她踹下來啊!
  沒本事踹?那就仰視著吧。
  司凰又看了男招待一眼,也沒說話。
  男招待卻看懂了她眼神的意思,這是讓自己繼續下一塊呢。
  「……」再多的話也都沒了,男招待心情複雜的看著籃子裡剩下的兩塊毛料,覺得三塊毛料裡能出一塊綠,已經運氣很好了。
  只是那位李少跟著老闆去了樓上,估計『選』的毛料都是高級貨,解出來的翡翠也不一般,木少這塊芙蓉種不錯是不錯,卻未必能贏得了。
  男招待心思轉了一圈又一圈,動作卻不慢,不打算自己選了,把籃子放在解石師傅的身邊,客氣的笑道:「師傅,麻煩你了。」
  解石師傅看了他一眼,無聲的翻了個白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給我挖坑?
  做瞭解石師傅這麼多年,心理素質一向不錯,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所以隨便拿起一塊石頭,就拿工具開始開頭的查看。
  這邊芙蓉種的風頭還沒過去,解石的勁頭正濃,那一邊李哲總算選好了毛料,結了賬就跟那位杜老闆一起下樓了。
  杜老闆是個明白人,說是陪李哲一起挑石頭,實際上等於是給李哲指明路。
  做了他們這行的老闆,哪裡會沒有些明知道有料的存貨?為了李大少的面子,就算虧本也值得,就是不知道小財神是真是假?
  兩人下樓後,卻沒有看見司凰的身影。
  李哲一個念頭轉過:不會是耍老子的吧?
  他都已經發信息讓人過來了,又專門欠了杜老闆一個人情,就為了教訓一下那個身份不明的小子,結果這小子要是中途跑了的話,他不僅白費功夫,面子也丟大了。
  李哲的雙眼暗沉,杜老闆已經招來了個招待,問他剛剛的木少哪去了。
  「他挑完了石頭就去解石了。」招待老實的回答。
  杜老闆「哦」了一聲,側頭去看李哲的神色。果然,這位爺更不高興了。
  「走!」李哲就說了一個字,卻也聽得出來他的咬牙切齒。
  他長了這麼大,還沒見人這麼不給他面子,就算是京城裡的幾位比他身份更尊貴的太子爺也沒這麼甩他臉過。
  兩人一起往解石區走去,一眼就看到圍在一處的人群。
  眾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裡面解石的情況吸引了,沒幾個人注意到李哲他們的到來。
  正當李哲想喊人讓路的時候,就聽到人群發出了驚呼。
  「啊啊啊啊——!」
  「極品雞冠紅翡翠啊!這是什麼手氣!?」
  「發財了!發財了!我算是明白什麼叫一刀窮一刀富,這簡直是一刀成鑽石王老五!」
  李哲一聽,心跳一頓,浮現不好的預感。
  他吞下到嘴邊的話,和杜老闆一起平靜的往人群裡走,耳邊又聽到,「第一塊是水色清澈的芙蓉種,現在又出極品雞冠紅,這才三塊石頭,他是怎麼做的?」
  李哲聽了這話還好,杜老闆已經瞪眼了。
  有人說賭石七分靠眼力三分靠運氣,也有人說三分靠經驗七分靠運氣,反正這個行業就脫不開運氣兩個字。
  挑一塊中了,那是運氣。挑兩塊還是中了,也可以說是運氣。那如果第三塊,也中了?!
  你說這還是運氣?那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場面的氣氛更詭異了,大家死死盯著最後剩下的那塊毛料,理智告訴自己不可能再中了,卻又忍不住產生期待,說不準自己就能見到一次奇跡呢?
  也有人注意到,作為挑選了這毛料的主人,司凰的神色始終是平靜的。
  這回沒人再覺得她裝模作樣了,人家這真的是真本事真性情真淡定啊!
  李哲和杜老闆走進了人群裡,司凰就注意到了,她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勾起唇角。
  長期和翡翠玉石打交道的杜老闆看到她這副模樣,心底不由暗暗一歎:這人明明個性囂張任性,安靜時卻讓人想到書裡寫的如磨如琢的如玉君子,本身就是一塊極品美玉,經過打磨成器後更招人矚目。
  只是這在杜老闆眼裡的柔雅笑容,被李哲看到了只有十足被打臉的屈辱感,以及滿心的算計。
  眾目睽睽之下,第三塊便宜毛料也被解石師傅放上解石機,李哲看了眼那塊頭不大的毛料,然後就看著司凰,話卻是對杜老闆說的,「杜老闆覺得我選的那三塊石頭怎麼樣?能贏嗎?」
  杜老闆之前還能信誓旦旦,現在話就變了,意有所指,「要贏一個人很簡單,不過要贏財神就難了。」
  李哲惱怒看向他。
  杜老闆盡量表現自己的無辜。
  小財神在道上本來就神秘,沒確定是他前,杜老闆真的有十足把握贏過賭石的老手,不過事實證明小財神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李哲轉開眼睛,被杜老闆那張老臉做無辜表情的樣子給傷了。
  當第三塊毛料被解開,周圍本來興奮的人們一時失聲,就連負責解石的師傅也停頓了,抬頭朝司凰看了一眼。
  那眼神就跟看什麼神奇生物似的。
  司凰早就習慣了被人群注視,作為明星出去的時候,粉絲的人數和眼神炙熱的程度比這群人誇張多了。
  她往開出的毛料看去,輕輕一點頭。
  這是五寶萱出的那一塊,已經看得出來是難得的冰種,色頭很好,在翡翠市場裡已經很少能看到這種品質的冰種了,不是行家的普通人可能認錯成玻璃種也可能,價值上比普通冰種要高出很多。
  三塊最普通的毛料,塊塊出綠,還一塊比一塊出彩價值高。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絕對會當成笑話來聽!
  負責幫司凰提籃子的那個男招待更是傻眼,脖子好像僵硬了一樣,一節一節的轉向司凰,心想:這位會不會後悔啊?
  結果人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翡翠上,正好整以暇的瞧著神色不明的李哲。
  高人啊!男招待差點沒直接喊出來,有這種點石成金的本事,難怪不在乎金錢!這回跟老闆談談,說不定能得不少提成小費!?
  這會兒,被驚傻了的圍觀眾人也終於回神,大概是刺激太大,反而不能像開始那樣驚叫了,一個個壓抑著震驚小聲的和身邊的人議論紛紛。
  至於站在最前面的幾位大老闆,看向司凰的眼神更火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性向有什麼問題。
  司凰對李哲說:「來得正好,到你了。」
  李哲進退兩難。
  司凰看了他幾眼就皺眉,「我的時間很值錢。」
  這回沒人反駁她。
  能不值錢嗎?
  瞧瞧這看一圈撿三塊石頭就直接賺千萬。
  李哲轉頭看向杜老闆。
  杜老闆正在低頭研究自己受傷的翡翠扳指,嗯~水色真不錯,很配他翡翠王的身份。
  李哲忍著一腳踹上去的衝動,瞇眼笑道:「解啊,當然要解,我向來贏得起,也輸得起。」
  他已經發信息了,不管是拖時間等自己人來還是抱著一線勝出的希望,都得端起來。
  然而,等李哲挑選的三塊高級毛石被搬上來,李哲對上司凰看來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自己已經被對方看透的感覺。
  就好像……
  對方在靜靜看著自己挖坑。
  結果這個坑辛苦的挖好了,對方沒跳進去,反而利用這個坑來捕獵成功。
  擦,感覺真是爛透了!
  ------題外話------
  ╮(╯▽╰)╭不會有過多的賭石情節,這個情節過了就沒了,不過就算是個小情節也要爽爽爽蘇蘇蘇,這個過度是必要噠,讓後文更豐滿~話說有小天使發現,【木十一】組合起來,就像李離思的【李】字麼~O(∩_∩)O哈哈~打滾求票票給男神投喂啊啊啊啊~

  ☆、第164章 把人贏走了

  李哲臨難而上的行為,引起在場眾人的喧嘩議論,換做是他們碰到眼前的情況,肯定沒信心和人家繼續比下去。
  一開始被打臉看算了,繼續比?那不是把臉送上去繼續被打嗎?
  雖然佩服李哲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定力,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覺得他想贏的幾率太低。
  高級毛料被送到解石師傅那兒,經過小心嚴密的檢查操作,這毛料是寶是廢就在大家眼前展露了。
  三塊高級高料一塊為廢,兩塊出綠。一塊是黃翡,又是一塊芙蓉種!
  換做是平時,看到這種情況,人群早就炸了。不過有司凰帶來的震撼在先,就算看到李哲兩塊出綠的情況,眾人也就小聲議論,暗說李哲運氣不好,碰見的人太邪乎。
  先不說兩人挑選毛料的價格差異,也不說出綠的數量,那李哲挑選的毛料雖然兩塊出綠了,可其中黃翡品相卻出了問題,幾條裂紋就讓這塊黃翡的價值掉了不少。
  這場賭石的勝負一眼明瞭。
  司凰轉身就走,路過李哲的時候,見高挑的男人沒有跟上自己,就提醒了他一句,「走。」
  李哲看向她,見少年的臉上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張揚挑釁,反而眉宇間流露出一股感覺無聊的惺忪。
  這就好像是對他,對眼前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興趣。
  本來這是一件好事,以免對方繼續找法子來折騰自己,不過李哲卻高興不起來,反而肚子裡那口氣更吐不出來又消不下去。
  對方這種態度分明是贏了他之後就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一開始還能將他視為對方,現在成手下敗將了,變臉再次比翻書還快。
  今天短短幾個小時,就讓李哲品嚐到半輩子都沒品嚐到的滋味兒——被人挑釁,被人無視。
  李哲再好的素養,再深的心機,神色上還是流露了一絲內心的情緒,被司凰看見了,停下腳步半瞇著眼睛端詳著李哲。
  李哲被他看得莫名心慌,「木少……唔!」
  一拳落在李哲的肚子上。
  光是看李哲彎腰瞪眼的樣子就知道多疼了。
  司凰伸手把人衣領抓住,就將近一米八的男人拖著往外走。
  「木少?」杜老闆目瞪口呆,連忙攔著。
  司凰朝他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腳步沒有停下。
  杜老闆訕笑道:「木少,你這是要做什麼?」他看了眼被司凰拖著李哲,聰明的沒直接要人,反而道:「你的翡翠還沒拿?」
  司凰空出一隻手擺擺,「那個不重要,這才是我贏來的戰利品。」
  戰利品的李哲有苦難言。
  杜老闆聰明一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財神。
  眼睜睜看著司凰越走越遠,杜老闆回神,連忙回頭對男招待喊道:「還不快點把木少的東西打包好?」
  男招待呆了幾秒,抬頭望著司凰的背影依舊沒有停頓,就知道人家是真不稀罕這幾塊翡翠。
  杜老闆的目的也是為了留住司凰,見人家一點反應都沒有,只能看著一陣哀歎了。
  不少人都追出去看熱鬧,見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台車,司凰就把李哲給丟車裡,然後自己也坐上去了。
  車子說走就走,真一點猶豫都沒有。
  要不是親眼看到小財神帶走李哲的經過,估計有人要懷疑這是一場綁架了。
  事實上,在事後李家得到消息後,就把這場所謂的以自身為賭注的賭石行為,理解成了綁架案件。
  這會兒的賭石店裡,杜老闆無奈看著車子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走回解石區問男招待,「之前是你一直跟著木少,他有沒有說住在哪裡?這翡翠怎麼給他送過去?」
  男招待挪了挪嘴唇,語氣複雜,「沒有,木少……」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杜老闆道。
  男招待說:「木少挑了這三塊原石沒給錢,我提醒他了,木少說不需要。」
  杜老闆:「……」
  這是給自己白送錢啊!
  送得還不少,人情大咯!
  不過,送錢的人沒打算算人情,收錢的人卻趕著想去欠人情,可惜找不到機會去還。
  杜老闆哭笑不得,覺得這也算是人生中少有的一件奇事了。
  至於還留在周邊的人聽見了這對話,又是一陣驚呼。
  「豪!真豪!這個B裝得我給一百二十分!」
  「幾百上千萬就這樣說不要就不要了?他不會不知道市場價吧?」
  「人家有這本事,怎麼可能不知道價?明擺著就是不差這點錢。」
  「我去,我剛剛怎麼不知道追上去抱大腿,做個掛件都能比大部分人過得好啊!」
  至於那些大老闆,一個個都歇了賭石的心思,哪裡還有興趣繼續摸石頭,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小財神才好。
  「杜老闆,好福氣啊。」一個中年男人笑著走到杜老闆的身邊,試探道:「小財神親自光臨你店裡,還表露姓名身份,又是賭石又是送翡翠的,不會是你杜老闆哪個漂亮姑娘把他給迷住了吧?」
  「開什麼玩笑,誰都知道我就一個女兒,現在才十二歲。」杜老闆一臉無奈,「我要知道他真是小財神,哪裡還能幫著李大少爺?」
  嘖嘖,你才是開玩笑,就算你知道這位是小財神,在李少要你幫忙的情況,你還能不幫?肯定故意假裝不認識小財神來顯得自己無辜了。這位中年老闆發現挖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後,也就不再繼續和杜老闆扯皮了。
  車上,司凰和李哲坐在後排,開車的是秦梵。
  李哲緩過了一開始那一拳的疼痛後,就坐在車裡設想自己的處境,以及小財神的目的。
  「小財神,你是故意針對我吧。」
  司凰可有可無的瞅了他一眼。
  李哲不動聲色道:「賭石都是虛的,你的目的就是想對付我。如果我猜的沒錯,我身邊的保鏢都已經被你的人解決了?」
  司凰反問道:「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對付呢?」
  李哲:「明天的競標。」
  這是他短時間裡理出來的思緒,能讓小財神惦記的,自然是財了。
  李哲接著說:「你綁了我也沒用,競標就算我不去,一樣有人代表我過去。」
  司凰點頭,「你倒是提醒我了。」聽這話似乎是真的算漏了這一層,臉色卻始終平平靜靜的沒有一點慌亂,「既然你都說綁了,那我就做一回綁架犯。」
  李哲一愣,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緊接著就聽到小財神說:「打電話給李家,告訴他們放棄這次競標,要不然我就撕票。」
  「哈。」李哲笑出聲,覺得小財神就是在開玩笑,一股子的孩子氣。
  只是他相繼了,孩子氣可以是稚嫩無害的,也可以是最純粹的邪惡,因為孩子還不清楚社會的善惡分別,做起事來更在乎自己的心情,而不是事情會帶來的後果。
  李哲自認為以他的身份,小財神明目張膽的把他帶走,肯定不敢真對他做什麼,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他,要不然就要承受京城李家的怒火,還會變成通緝犯。
  然而這個念頭才升起來沒幾秒,李哲就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一隻纖細的手沒打一聲招呼的就掐住了李哲的喉嚨,伴隨而來的除了窒息感,還有眼前小財神帶來的壓迫感。
  前一刻還是個年輕大男孩的形象,下一刻就變成殺掠果決的危險人物。
  李哲見過京城紅色家族的那幾代人,段七晝他們光尤氣勢,沒上過戰場殺過人所以給人感覺還沒多深刻,論令人膽寒的氣勢,就屬秦爺和竇二少,也就是現在的竇二爺了。
  那是真的見過血殺過人的氣勢,實實在在的能感覺到和普通人的不同。
  現在李哲就在小財神的身上感受到了,和竇二爺的冰冷不同,這位小財神掐著人還能笑得一臉純粹。
  「願賭服輸,既然輸給了我三天,這三天你就要無償的幫我做事,還有乖乖的聽我的話,別給我頂嘴。」
  李哲脖子痛得說不出話,沒多久臉就漲得紫紅。
  司凰空出一隻手拿手機,「喀嚓」一聲給這樣的李哲拍了一張照片。
  「把這張照片發給李家,肯定就有人信了。」司凰看看照片又看看李哲,「你不至於連個項目競標比不上。」
  李哲眼睛都開始翻白,感覺已經已經半隻腳踏進鬼門關。
  這時候,掐著他脖子的手稍微鬆了松,李哲就好像抓住一線生機,猛的呼吸一大口氣。
  趁著他這瞬間的破綻和鬆懈,司凰用手指撓了撓他的下巴,李哲本能的抬起眼睛,生理淚水模糊了雙眼視線裡,看到的是一雙墨綠的魔性眸子。
  「有點事情要問你,你乖乖的回答我?」
  那聲音像柔軟又溫暖的清風一樣,鑽進耳朵裡,有點癢。
  李哲沒有發現掐著他脖子的手已經鬆開了,神色有點茫然,嘴上已經本能應道:「好。」
  十幾分鐘後,司凰結束了和李哲的問答,抬起下巴對前面開車的秦梵道:「看樣子李家沒什麼問題。」
  秦梵應了一聲,前面正好一個紅燈,他把車停下,回頭瞄著司凰的手指。
  別以為他沒看見,這手剛剛撓李哲下巴了。雖然跟逗小貓小狗一樣,可他親身體會過這可撩撥人了。
  司凰挑了挑眉,旁邊的李哲眨了眨眼睛,慢慢恢復清明,僵硬的看著司凰,有點想不太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然後他的視線就順著司凰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張讓他震驚的臉。
  「秦……秦……」李哲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在這裡看見秦梵。
  「嗯?」司凰看向他,「你認識木木?」
  「……木木?」李哲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眼看著秦梵對這個稱呼毫無反應。
  「我在路上撿到的男人。」司凰得意道。
  李哲再多的聰明才智也被眼前情況震驚傻了,秦梵一直都是他們京城這群太子爺心裡一面無法翻越的高強,一尊不能得罪的凶神和傳奇。
  現在這位爺,竟然在給人當司機,還是被人路上撿到的?
  李哲覺得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能讓秦爺做司機,小財神的確有得意的資本。
  只是……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短短半天就讓他經歷半輩子都沒經歷過的各種情況。
  如果一開始就看見秦梵的話,李哲說什麼也不會和小財神打賭了。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李哲不信司凰的話,短時間裡就分析出,小財神招惹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難怪自己的保鏢都不見了,後來喊來的人也不見人來,有秦爺在的話,那群人就跟紙糊一樣一戳就破。
  司凰沒應他。
  紅燈過了。
  秦梵也平靜的繼續開車。
  李哲覺得自己真的跳進了自己挖到坑裡,眼前一片黑暗。
  隔日,拍賣會場上,包仁義以6億拍下目標,結果出乎所有知情人的預料,說好的京城大少哪裡去了?包仁義這傢伙一開始就自信滿滿,這是早有預謀啊?
  拍賣會一結束,包仁義就被陸續離座的商人圍上,大家七嘴八舌的打探起消息來。
  「昨天小財神在賭石市場現身了你們知道不?照片都被貼出來了。」
  「包仁義,小財神是跟你一起來的吧?我可聽說有人看見你們走在一起過?」
  「好你個包仁義啊,悶聲發大財,瞞得可真緊啊?什麼時候大家一起聚聚,讓我們也跟小財神見一面?」
  面對眾人,包仁義一手捂著肚子,著急的哀呼,「哎呦,我的肚子,肚子疼!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先去解決一下,有時間我們下次再聚?哎呦,痛痛痛!」
  一邊喊著,一邊疾步離去。
  留下其他人不由暗罵:「賤人啊!」
  另一邊,李家也有所行動。
  畢竟,司凰說到做到,把李哲的照片直接發到李哲他爸的私人手機裡去了。
  ------題外話------
  李哲:木木是什麼鬼?
  陛下:色鬼。
  五寶:惡鬼。
  二水:色中惡鬼!
  涼涼:……
  T

  ☆、第165章 小的被綁老的被打

  李家要調查G市發生的事情很簡單,不到半天就得到了完整的事情經過。
  不止是事情的經過,連同小財神的照片,以及從什麼地方出現,又怎麼來到G市的信息都查到了。
  「一向神秘的幕後操盤手突然高調現身,一現身就偏偏惹上李哲,單純是為了商業競標,你覺得可能嗎?」李家目前掌權人,也就是李哲他爸對面前的幾人說道。
  這幾人是他的妻子,還有父親,以及李哲的親姐。
  李夫人作為商人,對小財神早有耳聞,以前還是追查小財神的一員。
  誰想到能更近距離的接觸到小財神,卻是眼前這種情況,自己的兒子被小財神綁架了。
  李夫人說:「不可能,按照小財神一向的風格,他從來都是金口玉言,眼光驚人,好像提前就能預知賺錢的路子。」
  「像現在這樣,用暴力來解決問題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所以我甚至懷疑這位到底是不是真的小財神。」
  李先生把桌子上的資料再次翻開,「包仁義是小財神救下的人。」
  李夫人依舊懷疑,「說不定這個木十一是小財神放下的幌子。」
  「哪怕是幌子,那也是小財神放下的,所以這事還是和他有關係,既然是這樣,也不必要去分辨這個小財神的真假,把他當成真的就行。」李先生冷聲道:「他敢綁架李哲,還給我發這種照片,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本性就這樣天不怕地不怕,還是有什麼背景依仗。」
  李夫人正要說話,一個蒼老低沉的嗓音先出口了,「綁架是犯罪,直接生案吧。」
  李先生和李夫人都往老人家看去,還是李哲他姐李嫣忍不住道:「直接生案,要是把人逼急了,真動了小哲怎麼辦?」
  這也是李家夫妻兩的顧慮,猜不准這個小財神的個性,也猜不准他的目的,李哲又在他的身上,才更容易束手束腳。
  「誰讓你們對外生案了?既然是特殊人士,那就交給特殊部隊去處理。」李爺爺說。
  李先生一愣,隨即眼裡閃過明悟,「特殊人士,爸,你的意思是?小財神可能是沒有被發現的特殊……」
  李爺爺神色始終如常,說話平和卻輕易讓人信服,「要不然他還能是真的財神轉世?」
  一家人商量了一通,結果還比不上李爺爺兩句話管用。既然已經有了決定,李先生就去聯繫特殊部隊立案了。
  按理來說,綁架京城政要人員的家屬,這已經是個大案子了,直接就能定罪。
  只是小財神的身份實在特殊,除非他們能一舉在對方沒有察覺的情況,把小財神拿下。否則這位小財神急起來,要和人魚死網破的話,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這世上或許並不缺少天才,卻缺少天才中妖孽。一般碰到這種高智商高能量的犯罪人員,國家更願意採取懷柔手段,開出大價錢和好處,讓對方給國家做事。
  其中最直接的例子就是白澤,徐子秀。
  這位就不是個好操控的傢伙,犯罪都犯到白色監獄去了,結果還不是被放了出來,誰讓人家的能力大,沒有人能代替呢。
  小財神的武力怎麼樣還不知道,不過光憑他在商業圈子裡的影響力,以及他暗中擁有的資本,就能讓國家都不敢隨便動他。
  這些都在司凰的算計之中,也是這近四年來,一直潛伏努力得到的成果。
  正當特殊部隊開始對小財神進行抓捕時,司凰也開始了對國家人員的報復。
  雙方共同進行,你追我趕的遊戲正式開場。
  三天後,京城的一家私人會所裡。
  這種私人會所在京城裡不少見,不過這個會所特別在於它還有地下室,下面會玩一些更『刺激』的節目。
  在這種龍魚混雜卻又隱秘的地方,司凰和秦梵就坐在一個房間裡。
  李哲看著兩人,以及桌子上一桌子的好菜,卻一點胃口都沒有,「賭約說好的是三天,現在已經第三天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他問的是司凰。
  這三天他不是沒試過和秦梵說話,不過秦爺根本就不理他。
  司凰抬起頭,「你的飯桌禮儀呢?」
  李哲憋悶,見司凰又平靜的繼續用餐,他煩躁得不行。
  這三天他們從G市來到京城,走了一路李哲也不知道小財神和秦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的手機被沒收,也被管制著不能上網和外面聯繫,可說他是被綁架了,小財神和秦爺又沒做實質傷害他的事,除了三天前被小財神掐脖子那一次。
  時間慢慢過去,司凰和秦梵吃好了,有人負責過來收拾碗筷。
  李哲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服務員,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結果這服務員目不斜視,把自己該做的做完之後就不聲不響的走了。
  「現在可以說話了吧?」李哲說。
  司凰點頭,雙手交疊胸前,輕笑道:「三天是隨口說的,既然你已經在我手裡,在沒達到目的之前,我不會放你走。」
  李哲早有預料,可親耳聽到這無賴的話,還是忍不住火大。
  只是相比起怒火,其實更讓他難受的是對眼前情況茫然的無知,秦爺為什麼改名叫木木,為什麼會跟在小財神的身邊,小財神抓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
  司凰撥動手指,看著他說:「你不知道秦梵成通緝犯了?」
  「什麼?」李哲驚愣。
  司凰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偽裝,並不急著說話,等他慢慢思考一會兒。
  李哲的確需要時間理理思緒,什麼叫秦梵成通緝犯了?
  一句話包含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一是秦爺變成了通緝犯。二是小財神其實知道秦爺的真實身份,之前卻說什麼木木。三是小財神現在突然向他挑明這點的目的是什麼?四為什麼秦爺成了通緝犯這事他不知道?只能說明被通緝的原因很特殊,不能對外宣佈,連他這樣京城最核心圈子裡的人也不知道!
  李哲神色變化多端,最後把目光放在了秦梵的身上。
  秦梵依舊冷峻沉默,讓李哲挫敗,別說是開口詢問了,連多看幾眼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司凰說了一句:「進來。」
  伴隨著門打開,還有李哲熟悉的聲音,「哈哈哈,李哲,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忍不了,說什麼要收心了,結果才多久啊?就破戒了,請兄弟們來著玩兒?」
  李哲雙眼一瞪,看著熟悉的身影一個個走進來,心涼了一片。
  他猛地轉頭,看向司凰,嘴唇顫動。
  司凰雙手交疊杵著下巴,微笑道:「我不喜歡一個個解釋。」
  李哲覺得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小財神瘋了嗎?一個他就算了,現在來的都是京城大院裡的太子爺啊!
  他……到底想幹什麼?
  門口一個個進來的太子爺們也是一愣,倒不是被李哲嚇到了,而是看到秦梵那張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院外的普通人一般都沒見過秦梵,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不過秦梵在京城頂尖圈子裡,名聲那是如雷貫耳,卻只能壓在心底還不能隨便說的那種。
  明明和他們是同一代人,卻生生用自己的實力爭到了上一代人的權勢,讓他們這群人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向來不和他們一塊聚會的秦爺,又怎麼會在這裡呢?
  這群太子爺裡面,有和李哲一樣不知道秦梵狀況的,也有聽聞到一些消息的,一時間神色各異,本來的歡聲笑語都戈然而止,房間裡安靜的詭異。
  「過來坐。」一道聲音打破了這莫名的靜默。
  大家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長髮少年坐在那兒。
  「小財神?」有人認出司凰現在的身份。
  司凰嘴角一翹,沒有否認。
  從他們的態度來看,估計是聽說了小財神現身,卻不知道李哲被小財神抓了。
  李家和特殊部隊把這個消息封鎖的原因,司凰多少也猜到了。
  這群太子爺們還沒察覺到危險的靠近,又或者說司凰對他們的確沒多少謀害的心思,見秦爺沉默,李哲安靜,小財神笑容恬淡,大家的戒心也放下了一些,一個個陸續走進來。
  伴隨著包廂的房門關上,司凰嘴角的笑容更深。
  秦爺也在這時候抬起頭,一雙漆黑的雙眼,就好像是黑暗中注視著獵物的獸,等待獵物無知無覺的走到了自己的狩獵範圍後,就準備雷霆一擊。
  *
  隔天,大院裡一批太子爺失蹤的消息就傳開了,引起京城軍政各家的震怒。
  他們這種家庭,人脈都比較少,繼承人尤其的重要,哪裡容得了有失。何況,一次性動了這麼多人,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的京城裡,這打臉可就打得厲害了。
  Z國這麼多年來,已經很少發生這麼嚴重的恐怖事件了。
  如果幕後兇手有意要反社會反人類的話,只怕現在這群太子爺們已經凶多吉少。
  Z國上層大佬們一個個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想,在調查這件事情上更不敢有半點的掉以輕心,動用的科技和人手都沒有半點吝嗇。
  然而一連幾天,竟然半點消息都沒有,反而在一周後,一個消息再次打擊了這群大佬,同時讓他們感覺到一絲怪異。
  ——劉總書記被人打斷了腿住院了。
  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有點古怪,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打了,要是反社會罪犯,為什麼不直接把人幹掉?
  一群人去探病的時候,就見劉總書記頂著兩個熊貓眼,鼻青臉腫的模樣躺在床上,一張老臉滿是憋屈痛苦,看起來實在有點滑稽。
  ------題外話------
  李哲:難兄難弟啊!終於不是孤單一人了!
  太子爺們:……你挖的好坑!
  李哲: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太子爺們:抽死這丫的!
  五寶:QAQ為了不暴露陛下身份,臣都好久木出場了,不開森!要票票安慰!
  T

  ☆、第166章 國家和國王

  「劉書記,你看到……咳,行兇的人了嗎?」來探望的人對床上的劉總書記尷尬的問道。
  說是行兇,可除了斷腿嚴重一點,劉書記身上的其他傷在這群人看來,根本就是小打小鬧。
  這事還真不好判斷嚴重性。
  換做是普通人被這麼打了,最多就是賠醫藥費再關一段時間作教育。可眼下被打的是劉書記,這判罪顯然就不能按常理來了。
  劉書記臉色難看,沉著氣說:「沒有。」
  負責詢問的人繼續問,「可以說說經過嗎?」
  他身邊有人負責記錄。
  劉書記皺著眉頭,「……當時我就去了一趟廁所,突然就被套了什麼東西,然後就這樣了。」
  「套了什麼東西?」
  劉書記:「……」他陰測測的看著這位調查官。
  調查官依舊正派嚴肅臉,客氣的解釋道:「劉書記,這些都是線索,我們可以根據這些細節來調查。如果說套您的是衣服又或者是購物袋,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具體能感受到襲擊您的人身高嗎?」
  劉書記深吸了一口氣,「是塑料袋。」
  調查官讓身邊的人做記錄,接著無聲看著劉書記,讓他繼續說。
  劉書記:「……有股腐臭味,質量應該是加厚的垃圾袋,行兇的人比我高,套袋子很輕鬆。」
  調查官繃著臉,明白劉書記為什麼一副要發火的表情。坐上他這個位置的人,被人套了垃圾袋揍一頓,不管是裡子還是面子都丟盡了。
  不能笑!不能做表情!絕對要繃住,否則就要被遷怒了!
  「好的,劉書記我知道,謝謝您的配合,請您好好休息,我會盡快調查把兇手抓拿歸案。」
  調查官說著就收拾東西,和自己的記錄官一起離開。
  兩人走出門,去車庫的路上卻碰到一個人。
  「竇二爺。」調查官連忙停下腳步打招呼。
  竇文清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冰涼得好像沒有人類的情感,從細碎的劉海後透出來,讓這位調查官本能的心底一涼,心說自從這位作竇家的當家後,脾氣和氣勢都更難以形容了。
  「這是調查報告?」語調沒有起伏,不過清冷的嗓音稱得上好聽的嗓音響起。
  調查官發現竇文清看著自己身後記錄官手裡拿著的文件夾。
  「是,剛從劉書記那裡得到的一些信息。」調查官給自己的記錄官使了個眼色。
  記錄官明瞭,把文件裡的記錄本遞給竇文清。
  竇文清就地翻開看,不止是劉書記給的信息,還有之前他們的調查結果。
  幾頁紙花了幾分鐘看完,竇文清就把記錄本還回去,轉身就走。
  記錄官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詫異:這位不是來看望劉書記的嗎?怎麼說走就走了?還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竇二爺看記錄本的時候,渾身的氣勢好像稍微緩和了一些。
  「頭?」記錄官問自己的長官。
  調查官緩了緩神,「走。」回到自己的車子,讓記錄官坐在副座上。
  沒多久,副座上的記錄官就聽到自己的長官苦惱的歎息,「這次的任務麻煩啊,就在京城裡和大院裡的老大們對著幹,這個行兇的人不僅膽子大,肯定有別的路子。」
  「你說,會不會在我們部門裡有兇手的內應?」調查官看了眼自己的記錄官。
  這位記錄官已經跟了他五年了,兩人特別的有默契,還是個不多話又冷靜多才的人才,有些什麼事,他都會詢問一下對方的意見。
  記錄官拿著自己的記錄本,正在分析著什麼,所以回答有點敷衍,「啊?也許吧。」
  調查官還要開車,所以沒有繼續再多說。
  過了一會兒,突然就就聽到自己的記錄官說:「腐臭味的垃圾袋,不知道是裝可回收垃圾的還是不可回收垃圾的,劉書記被人救回來的時候是被綁在廁所裡,所以說他至少聞了幾個小時的臭味。」
  調查官:「……咳咳!這種分析結果在我面前說就行了,千萬不能對外說。」
  以前他怎麼沒發現,自己的記錄官還有這種幽默細胞?咳咳!不能笑,絕對不能笑!
  正在認真開車和控制自己笑點的調查官,沒有發現副座上的記錄官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繼續一手拿筆一手拿著記錄本,完成自己該完成的任務。
  「叮——」
  一個信息聲響起。
  記錄官把手機拿出來點開看了,然後放下記錄本就回信息。
  調查官看了他一眼,「誰啊?竟然能讓你放下工作秒回信息,不會是交女朋友了吧?」
  記錄官回完了信息後,才收起手機應道:「我發誓要一生一世忠誠的人。」
  「嘶!」調查官覺得要重新認識下自己這位搭檔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樣肉麻。」
  記錄官沒回應他的調侃。
  京城的地下會所裡,秦梵的手機了收到信息後,就把信息給身邊的司凰看。
  司凰看完,懶洋洋的笑,「這才第一個就忍不了?尖刀部隊是以單兵暗殺出名的部隊,讓他們來抓兇手,確定不是直接槍斃嗎?」
  秦梵說:「放心,就算他們看到了,也不敢動手。」
  司凰盯著他看,突然正色,「老實說,你不怕我玩崩了?」
  秦梵:「你不玩,任他們自大下去,早晚還是要崩。」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不會一早就想到了,所以利用我來做這個出頭鳥吧?」司凰危險的瞇眼。
  秦梵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勾起嘴角,俊美的臉龐突然舒展幾分柔和,既性感又蠱惑人心,「你愛怎麼說隨你,反正我陪你做出頭鳥,真遇到子彈也有我先給你擋在前面。」
  「有你這句話,我還怕什麼。」司凰拍拍他的胸膛,「畢竟你硬著呢。」
  後面那話說的是秦梵的異能,又似乎隱含了什麼,秦梵心跳頓了頓,眼神暗沉的盯著司凰。
  司凰好像沒發現秦梵的異樣,繼續說正事,「那群太子爺們都沒問題,我猜造神在腦子裡內植生物芯片技術不是那麼容易做的,也是他們才發生出來的核心技術,只有在完全安全的環境下進行,再來暫時也不想把Z國得罪得太死,所以才沒動這些太子爺們。」
  如果沒看到她眼睛裡閃爍的促狹光彩,秦梵大概真的要信了司凰不是故意的,對此不但沒有收斂臉上的笑容,反而繼續維持,連聲音也更磁性,每個音符都像羽毛拂過耳畔,癢癢的,「局勢早晚會打破,造神主要抓捕的特殊血脈人員就是Z國。」
  因此,Z國特殊部門才會比其他國家更盡力的去對付造神組織。
  造神已經展現出來的生物技術實在讓人驚艷,然而克隆技術一向都被定位在反人類的罪惡上,他們做這些研究,單純是一群志同道合的生物研究天才們不想被國家操控,所以才組織在一起做研究,沒有別的危險目的?
  這種理由,只有三歲小孩才會信!
  至於他們的目的會對Z國又或者是對人類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這一點無從而知。但是,不管會是什麼後果,都不能抹去他們無故抓走了Z國軍人作生物武器的罪責。
  「早晚會被打破,卻暫時故意偽裝平靜。」司凰說:「那就讓我來打破好了。」
  她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推給秦梵,秦梵明白她的意思,雙手在鍵盤上操作,心底晃過一個念頭:哪怕人生最年少叛逆的時期,他都沒想過自己會走上今天這條路。
  從一國將軍變成犯罪者,自己手裡的人脈和力量,足以讓自己的祖國四分五裂。——只要他一個惡念。
  原來努力建立的軍隊人脈,是為了保衛國家。原來建立的公司,是為了投資研究和補給軍資。
  原來的他,堅定的要把自己注定不長的壽命,用在戰場上,用在父母的期望,以及自己身為作為秦家人,不能辱沒這個姓氏上。
  不管是秦爺爺奶奶,還是他自己,都已經做好了秦家的嫡繫在這一代結束的準備。
  然而,這世上最難變的是計劃,最多變化的也是計劃。
  秦梵明白今天他做的事,目的還是為了保衛祖國,不過犯罪就是犯罪,有些事明明可以不做也可以,但是他還是做了,為了自己而做,為了身邊的人做。
  從小被教育的大義,依舊深刻在心裡,卻又有些不一樣了,具體是哪裡不一樣,秦梵恍惚了一瞬,轉頭看向司凰。
  身邊的少年挨著他很近,一頭黑色的長髮,一部分落在他的肩膀上。
  「怎麼了?」司凰察覺到秦梵有些過於深邃的視線。
  秦梵突然一笑,伸出一隻手抱住司凰的頭,把她的頭有點粗魯又親密的摟過來,壓在自己的肩膀上,「你說,國家重要還是國王重要?」
  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在頭頂響起,司凰看不見卻能感覺秦梵的嘴唇已經碰到自己的頭髮,她思考了幾秒才說:「國家有國王才有秩序和安定,國王之所以是國王,是因為有國家。」
  沒等秦梵說話,司凰就抿嘴不露齒的笑,「不過,有能力的國王,到哪裡都能建國稱王,國家失去了國王就離四分五裂不遠了。」
  秦梵若有所思。
  司凰問:「你在想什麼?」
  秦梵看著她,發現司凰雙眼閃亮,比平時更亮,閃爍著某種期待。
  「你想聽我說什麼?」
  「不管是什麼,你都可以說出來。」司凰誘哄道,暫時不去管電腦,只看著秦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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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6

  司凰的眼神太具有存在感,想讓人忽略都不行,尤其是她的聲音,誘哄的意味也毫不掩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想知道答案一樣。
  秦梵啞然,也許一開始他是沒打算回答什麼,但是見司凰這麼想聽,就讓他心思產生了變化。
  他的寶貝太敏感也太聰明了,從普通的一句問話就能聯想到更多深層的東西,要不是這樣的話,她又怎麼會表現得這麼興致勃勃。
  秦梵可以選擇不說,他知道司凰沒有強制一定要聽,要自己說的意思,不過面對這樣的眼神,原本就底線不斷拉低的他,就算扛得住也不想去抗了。
  「作為將軍,我忠於國家。」秦梵說著,注意到司凰神色一晃,眼底裡也有幽光,從清澈轉變深邃。他大手依舊按照司凰的腦袋,不容拒絕的力道,卻又溫柔的揉了揉司凰柔軟的頭髮,「也將忠於我的小皇帝。」
  「這不是我想要的最佳答案。」司凰說,瞥了秦梵一眼,冷靜道:「但是我不要求你現在就給我承諾或者答案,去逼我愛的人,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完全沒必要,倒不如讓你這輩子都不用去做抉擇。」
  秦梵覺得好笑,這種大氣又霸道的話,不是應該讓他來說的嗎?
  還沒等秦梵做出回應,司凰接著道:「在我羽翼未滿之前,是你頂著壓力給我發展的時間和空間,也算是兩者兼顧的雙全法了,現在換我來給你一個兩全其美的結果。」
  司凰說完就秦梵的大手拉開,坐正了身軀,問他,「網站打開了沒有?」
  話題說轉就轉,秦梵目光深沉的看了司凰一眼,就把筆記本放回了司凰的面前。
  兩全其美的結果?如果這是要委屈司凰的話,老實說這樣一想,他心裡就不大舒服。
  從前他是沒把為國犧牲當過一回事,那是因為他打小就明白自己活不久,也沒有太大的求生私慾。
  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比以前惜命了。在外任務的時,遇到危險,他會更謹慎更小心,想著的是在另一個地方,還有個人等著他回去,他也想回去再見那個人。
  腦子裡晃過司凰曾經說過的一句句話,然後是剛剛的自白,秦梵捫心自問,如果真的遇到兩難的境地,為了國家他真的會放棄司凰嗎?
  這個問題剛升起來,答案瞬間就明瞭了。——絕對不行!
  光是想到司凰要是被出賣被背叛,秦梵臉色就黑成了鍋底,眼神駭人。
  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可以無所謂,但是換做是司凰的話,反倒更讓他覺得難以接受,甚至是不能接受。
  倘若有一天,真的要犧牲司凰去保全國家的話,那麼……
  答案是出乎意料得來的迅速。
  秦梵目光深邃難明。
  寧可和司凰一起破局,也不能委屈她犧牲。
  倘若是司凰有錯再先,那麼……他代她受過,或者陪她一起將功補過就是了。
  反正就算把天捅了一個洞,也有他這個個頭的人先頂著。
  這些心思都在轉眼間晃過,連司凰也沒察覺到秦梵的不對。
  她看著眼前電腦裡的論壇網站,屬於京城頂尖人士們私密的網站京大院。
  當初竇二爺幫司凰宣傳《赤紅之月》這首歌和專輯的時候,就是在這裡發鏈接。
  司凰回頭提醒秦梵,「往旁邊站一點。」
  秦梵就走到了司凰的一側,靠得還是很近,不過筆記本上的攝像頭看不見。
  司凰覺得差不多了,就在『京大院』裡申請了一個馬甲號,名字就是小財神。
  這種私密網站,一般來說大家都是認識的人,沒必要申請馬甲,現在多了個小財神,簡直就跟電燈泡一樣的亮眼。
  尤其是小財神還不甘寂寞的艾特了好幾位大佬的ID,以及管理員的ID。
  本來這個網站裡最多玩的就是京城的那群太子爺,可惜太子爺們都被抓了,這就讓這個網站變得冷清了不少。
  司凰給著自己艾特的人們反應時間,一邊看看網站裡面的八卦,為了節省時間,司凰是直接搜索名字來查帖子的。
  先查了了一下秦梵,發現關於他的八卦實在是太少了,也看到了秦梵以前給自己的發的廣告貼。緊接著又打了竇文清的名字,相比起秦梵來說,也沒什麼好看。
  在她旁邊站著的秦梵,卻在看到她查找竇文清的時候,粗黑的眉毛動了動,嘴唇也微微抿著一條直線,盯著竇文清三個字的眼神裡冒著幽暗的光芒。
  然後,司凰的信箱裡就跳出了收信提醒,司凰點開一看,赫然就是竇文清的來信。
  竇文清:有筆買賣要不要做?
  他的說話方式還是這麼簡約直接。
  司凰回想自己和竇文清也有大半年沒見了。
  對於竇文清這種沒頭沒尾的提議,司凰挑了挑眉,沒有急著回復。
  身邊這位的氣壓都低了,不用回頭司凰都能感覺到。
  雖說明知道和竇文清的關係清白,不過竇文清的確是對她告白過的人,是秦梵的情敵。
  司凰並不否認,看秦梵吃醋的樣子挺好玩的,對方表現得在乎她的感覺,並不讓人討厭,反而還會有點竊喜。
  這大概是情人之間都會有的感覺,司凰並不覺得需要掩飾壓抑。
  竇文清這邊暫時放下,緊接著司凰又收到了幾條短信。
  她一一看過之後,無非是對她明裡勸說暗裡威脅的話。
  把短信箱設置成不接受非好友的信息,然後她就直接在網站裡點開了視屏會議模式,艾特邀請了那幾位給自己發過短信的人,以及國家重要人士。
  這種視頻會議模式可以一次性收納十個人,互相之間可以看到對方,可以直接通話,也可以選擇打字。
  幾乎被她邀請的人都選擇了接受進入,想看看這位小財神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筆記本裡出現一個個視頻框,作為創建人,司凰的視頻框就在正中間。
  視頻中是一位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清秀男人,既有少年的細嫩皮膚和明朗清澈氣質,又有青年的俊秀,處事不驚的從容淡定,他健康粉色的嘴唇微微上翹,那笑容看著單純無害並不燦爛,卻又若有若無的泛著一絲絲難測的邪氣,像是在嘲弄又像是並沒有。
  這個人是傲慢的,憑他面對國內各位大佬們還面不改色,笑得自大。這人又是肆意無畏的,憑他侵入京大院,還主動艾特這群大佬們開這視頻會議,明知道他們在抓他,還主動現身,高調怒刷存在感。
  司凰目光在各個視頻框裡掃蕩了一圈,見竇文清以及那位才被她和秦梵合作打了的劉書記也在裡面。
  她抿嘴一笑,在原來的笑容上又深幾分。
  「大家好,真高興你們都能接受我的邀請進來這裡。在談話之前,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敝人木十一,人稱小財神。」
  「少廢話,我兒子是不是你抓的?還有其他家的孩子?你到底想做什麼?」一個長得人高馬大,個性也很明顯火爆的中年人冷聲喝道。
  隔著一層網絡,似乎都能感受到他遠超於平常人的氣勢。
  司凰一點沒被影響,平靜的點頭,「沒錯,是我抓的。」
  她答應得這麼快,倒是讓那個暴躁的中年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又一人冷靜道:「你這是犯罪。」
  司凰點頭,「我法律學得不錯。」意思是:她當然知道自己在犯罪。
  面對這樣的罪犯,一群大佬們知道沒辦法用正常方式來應對了,這種明知故犯的人,不是傻子就是高智商的鬼才。
  尤其是還敢面對面的在這裡和他們談話。
  「你的目的?」
  司凰看了眼問話的人,是李哲他爸。
  她一手杵著下巴,似乎在思考,目光卻沒有離開視頻中的每個人。
  在眾人注視下,司凰過了好幾秒才突然微笑道:「其實我是個非常愛國的人。」
  「……」出乎意料的回答,也讓好幾人不由的愣神。
  司凰沒等他們反駁或者質疑,接著說:「但是本人比較固執己見,所以行事作風上有點太過自我,不過事實證明,我的決定總是對的。」
  這話沒人能反駁她,從小財神出道以來,做出的每個決定的確都正確得可以稱之為奇跡,要不然也不會讓道上的這麼信任,稱他做小財神。
  「我知道你們都在好奇什麼,又想知道什麼。」司凰雙眼一彎,惡意醞釀在眼底,邪氣直逼眾人眼球,「我今天來這裡就是想告訴你們,李哲那群小子是我來做人質的,劉書記也是我打的,他是第一個,卻不是最後一個,所有讓我覺得不爽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我知道你們在抓我,所以我來給你們機會了,繼劉書記之後,接下來我將要教訓的人,都會在這裡公佈。」
  囂張!太囂張了!
  在場每個人神色各異的盯著這個留有一頭長髮,明明氣質清澈,卻笑得亦正亦邪的男人。
  只見他抬起手,伸出纖細白皙對手指準確的往前一指,輕笑說:「下一個,就是你。」
  誰?
  在視頻裡,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指的是哪一個。
  對方卻真的說了,「顧升海。」
  被點名道姓的顧升海緊繃了臉皮,只問了一句話,「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題外話------
  陛下:下一個,就是你……
  五寶:侍寢!
  金閃閃們:啊啊啊!我我我我我!我有票砸!求侍寢!會暖床!
  涼涼(黑臉):看來我還要更努力滿足你!
  T

  ☆、第167章 亦正亦邪

  小財神說自己是個愛國的人。
  小財神說知道自己在犯罪。
  小財神說抓李折他們是為了做人質威脅他們這群ZF人士。
  小財神還說了,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看他們不爽,想要教訓他們。
  這些都是他的理由,不過一個人不會莫名其妙的看另外一群人不爽,要不然小財神也不用現在才動手。
  因此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又或者是小財神知道了什麼,才會引起這位年輕人的不爽,做出這一系列膽大妄為的事。
  顧升海就是想知道這個理由,在座的人都想知道這個理由。
  然而小財神不願意說的話,他們也辦法逼迫對方。
  面對顧升海的詢問,小財神似乎沒什麼顧忌,連猶豫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就坦然的說道:「因為你們出賣功臣啊。」
  只是一句話就讓在座的人們都色變,誰都不是傻子,光是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小財神肯定知道一些本該是機密的東西。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給國家投了不少錢,秦氏一直都是我很敬佩的一個家族,秦梵中將也是我所敬仰的軍人。」這些都是實話,尤其是後面的話,司凰從前世聽說秦梵的事跡到他為過捐軀的消息,再到今生知道秦梵就是她前世的光後。對這個男人,就一直有股敬仰之心,這並不影響她對秦梵的愛情,反而醞釀開更深的情感。
  因此,司凰說這個話的時候,哪怕是擅長察言觀色的老油條們,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綻,只覺得這個年輕人說的都是真心話。
  「最近我得到了一條最新消息,讓我感到很生氣,就有了今天的這些事。」司凰微笑,像個被古世家教育出來的玉人,眼神卻迸發出一股讓這群老油條們也為之心驚的戾氣,「為了這個我愛的國家不被你們腐朽,我覺得我必須做點什麼改變她。」
  「年輕人,你的想法太偏激了,這不僅你的祖國,也是我們的祖國,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祖國更好。」一個年老的老人開口說。
  他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又不缺少威嚴,一看就是國家重要人士,也許是秦爺爺那個級別的元老。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一個力量是有限的。如果你真的有這種想法,不如冷靜下來,我們心平氣和的握手言和,正確的為國家效力。」
  小財神的表現很沉穩從容,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冷靜,不過他某些想法又恰好符合他年紀的叛逆,更準確的說是中二。
  在這群大佬們看來,乃至是普通人看來,聽小財神說什麼要改變自己愛的國家,這話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當成救世主,要拯救世界一樣可笑幼稚。
  然而,中二不可怕,就怕中二有實力,還有智商。
  這種中二病簡直就是神經病,三觀和思想都不能常理去理解。
  現在小財神給這群大佬們的印象就是這樣一位中二病青少年。
  這位中二病青少年又是道上能點石成金的小財神,敢明目張膽的犯罪,敢囂張的指名道姓的要去教訓ZF官員,這種青少年真是太難懂了,只要神經病才能理解神經病,他們不是神經病,所以才更覺得小財神不好對付,總覺得他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亦正亦邪!
  喜怒不定!
  單純又乖張。
  這簡直……就是又一個白澤,甚至比白澤還麻煩。
  至少目前為止,白澤還沒幹過傷害ZF官員的事。
  他們現在能期待的是,小財神能聽他們的勸。
  可惜現實證明,他們想多了,這位小財神接下來說的話,更中二得讓他們心驚,「我不會為任何人效力。」笑看著那位勸說自己的老人,「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不這樣覺得。」
  她嘴角伴隨著自己說的話,一點點的上揚,愈來愈肆意的笑容,讓清秀的臉竟流露一抹艷麗,「我手裡掌握的財力,能讓Z國陷入經濟危機。我手裡掌握的人脈和情報,一旦出賣給國外,可以讓Z國陷入內亂。」
  每一位聽到司凰話,臉色都變得尤其難看,唯一沒有變色的就是竇二爺,他一雙眼睛藏在劉海後,卻不知道是否也像臉色一樣冷漠無情。
  「哦~」在他們眼裡的長髮青年,像是想起來了什麼,接著說:「現在我的籌碼又多了一樣,你們大部分人的下一代都在我的手裡,不管是殺了他們還是出賣都能獲得不錯的效果。」
  「這樣,您還能說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嗎?我一個人的一個念頭一個決定,就能讓國家欒城一鍋粥。」
  這恰恰就是ZF官員們最擔心的一點,怪只怪這位小財神崛起得太突然又迅速,之前一直低調的潛伏,沒有被人察覺,等他現身後就已經羽翼豐滿,讓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面對小財神這一番話,他們無法反駁,只能把氣往肚子裡咽。
  被小財神用『您』來稱呼的老人,一雙眼睛是垂暮老人少有的犀利,直直注視著視屏裡的長髮青年,似乎想要看透他的靈魂深處,看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嘴上低沉有力的說:「你說過,你是一位非常愛國的人士。」
  既然愛國,卻要傷害她,這不是自打臉嗎?
  小財神並不糾結,視線毫不偏移和這位老人對視,眼神清澈卻深不見底,慢慢說:「我愛的是我所認為可以愛的國家,現在她已經變了。」
  正所謂愛之深,則恨之切。
  「要麼親手掰正她,要麼親手毀了她,也不想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她在我面前腐爛,那太難看了。」
  小財神突然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光是想想,就覺得太有意思了。從一開始就知道贏的結局很無聊,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這種無法預料輸贏解決的賭局了。」
  「雖然你們的某些人的行為讓我很不滿,可又感謝你們這麼做。」的確感謝,要不然秦梵的心境也不會發生改變,說不定還在死心塌地的為國家出生入死。
  這話被ZF官員們聽進耳朵裡,就理解成小財神感謝他們做出的事,讓小財神下定了犯罪的決心,給了他搞出這場博弈賭局的興致。
  天才和瘋子,每每都是在一線之間。
  小財神詮釋了這個道理。
  他們突然明白了,一向神秘的小財神為什麼突然現身,他是滿心歡喜興奮的在玩一場以國家為賭注的遊戲吧。
  瘋子!囂張的瘋子!可怕的瘋子!又恰恰是ZF官員們最討厭的一種瘋子!
  「對了,聽說你們用特殊人士來抓我?這個我倒不介意,不過我要是出什麼事,你們的子孫也會給我陪葬。」
  眾人:「……」
  這是威脅,卻是他們不得不接受的威脅!
  「很高興今天和你們的交流,我們下次見。」
  沒有給他們反駁的時間,司凰就把會議視頻給關閉了。
  這場戲被秦梵從頭看到尾,他看著身邊的人,竟然也猜不透司凰說得是真是假,這份演技就連國家最高級的間諜都比不上。
  秦梵沒必要在司凰面前隱瞞苦思,直接就把自己心裡的問題向她問了,問她是不是真的像說的那樣,真的會把事做得那麼絕。
  司凰應道:「我也不知道,」她笑,「要把一個角色演活,不僅要騙過別人,還要先騙過自己。」
  「作為『司凰』我不知道,不過當時作為『小財神』,我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是『小財神』的真話。」
  司凰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秦梵的反應。
  秦梵沒什麼反應,沒有教訓她也沒有追根究底,這讓司凰滿意。
  叮咚——
  電腦裡發出聲音,司凰點開就見是竇文清的好友申請。
  好友申請的備註是:你的郵箱設置了不接受非好友的郵件。
  司凰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申請剛剛通過,屏幕裡就彈出一個聊天窗口。
  竇文清:秦爺和你在一起?
  對方發來的第一條消息就是這個。
  司凰喃喃:「沒讓我失望。」
  「嗯?」秦梵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鼻音。
  司凰嘴角一翹,沒有回頭,敲電腦回答。
  小財神:〔微笑〕
  竇文清:做一筆交易。
  小財神:說。
  竇文清:竇家的白癡太多,賣你幾個做人質。
  「哈。」司凰想到竇文清把她當樹洞後各種吐槽的內容。
  小財神:價格?
  竇文清:我們見一面。
  小財神:我這不是白癡收容所,你打算給什麼價。
  這是賣人還要給買家錢。
  如果竇家那幾個要被竇文清賣的人知道,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竇文清:受你威脅。
  既然是受了她的威脅,自然就不能跟她對著幹了。
  這是要站在她這邊的意思。
  其實竇文清要把竇家的人送來,司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人,怕是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
  小財神:〔微笑〕成交。
  竇文清:交貨地點。
  這回小財神過了好兩分鐘才回話:你家。
  竇文清:秦爺?
  司凰似笑非笑看著搶了自己筆記本回話的男人。
  秦梵回頭就在司凰笑得邪氣的嘴角親了一口,然後把聊天窗口關閉了。
  「他在示好,也是在掩藏自己,還想讓我們保護竇家的子孫。」
  司凰點頭,「我知道。」
  這次抓來的太子爺們不是一網打盡,竇家的人就沒失蹤。
  雖然竇文清和秦梵的關係一向對外表現得不對付,不過竇文清一樣是那群ZF老官員們的一個不好控制的分子。
  指不定,他就會被懷疑。所以,竇文清把竇家的人送來,是為了掩藏竇家,也是為了保護竇家的血脈。——他既然猜出了司凰的身份,就知道司凰不會真的無故殺害這群人。
  因此,把人放在司凰這裡反而更安全,作為人質,又不會給竇文清惹麻煩了。
  雖然竇文清把人稱為白癡,但是他們沒做得太過分,都是一個本家的人,竇文清還是會庇護他們。

  ☆、第169章 嚇破膽

  從和小財神交涉之後,顧升海一連幾天都呆在家裡,他家也成了重點保護區。
  這樣草木皆兵幾天後,發現除了自己窮緊張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就讓顧升海等人覺得被打臉了。
  他們是這個國家的掌權者,竟然有一天被一個小孩子嚇得躲在家裡,這成何體統?
  小財神是說了下一個目標是顧升海,但是沒說到底是什麼時間去對付他,也就是說他們自己被自己嚇破膽了。
  經過商量之後,顧升海決定不再窩在家裡。——劉書記被打了,卻沒有危及性命。小財神為人亦正亦邪,善惡的概念就在一線之間,看樣子不到某個地步,小財神不會害他們的命,所以這是他們可以利用的一個點。
  呆在家裡被重重保護,的確可以防止被小財神迫害,不過也大大影響了他的生活,降低了抓到小財神的概率。
  倒不如主動出擊,給小財神動手的機會,引蛇出洞才有機會把蛇套進籠子裡。
  這天顧升海就結束了宅在家裡的生活,坐上了轎車出門了。
  顧升海一出門消息就傳到了司凰這裡。
  「這是個陷阱。」得到消息的司凰對秦梵說。
  秦梵不置可否。
  司凰接著笑道:「可是我們兩個搭檔起來,不畏懼任何陷阱。」
  「他是王家一派。」秦梵說。
  司凰眼裡閃過一絲凶光,「那這次光丟一條腿還不夠。」
  秦梵看向她。
  不出門的情況,司凰沒有浪費小粉紅來大範圍的改變相貌,所以這會兒秦梵看到的就是一張完美的臉龐。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段時間沒看司凰真實樣子了,總覺得這人又光彩照人了不少。
  現在冷酷的表情,凶光閃閃的眼神,勾起的邪氣的唇角,流出一抹嗜血,艷麗得讓人無法直視,彷彿一把見血封喉的寶劍,邪氣沖天又擁有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兩條腿?」秦梵隨著揚了揚嘴唇,看起來有點不經意,深邃的眼神裡隱含著縱容。
  司凰眉梢一挑,「第三條腿也解決了。」
  秦梵的呼吸一窒。
  不是害怕,也不是被司凰的凶殘驚到,而是被這對方的言行給激出反應了。
  司凰聽到細微的『咕嚕』聲,斜飛的眼角下移,視線就看到秦梵緩慢滾動下的喉結。
  男人喉結是個性感點,尤其是男人擺著一副面無表情的禁慾臉,眼神卻深邃得要把人吞噬的黑暗。
  司凰伸出手指,順應心裡所想的撓了撓秦梵的喉結。
  「咕嚕」像是獸的呼嚕,從喉嚨深處冒出來。
  「想了?」秦梵問。
  司凰打量了秦梵一圈,笑道:「時間還早,讓他們等著吧。」
  秦梵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馬上把人一抱就往房間大步而去。
  兩個長手長腳的人一起倒在床上,床的質量很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後就完美的承受住了他們。
  等到情動即將上壘的時候,司凰突然開口,「戴套。」
  「嗯?」秦梵臉色微紅,額頭有薄汗,呼吸也粗重,這個上揚的鼻音磁性得讓人耳朵都發癢。
  如果是那群網絡妹紙們聽到了,怕是要大呼:耳朵要懷孕了!
  司凰拉開旁邊抽屜,裡面什麼都沒有。
  他們從第一次開始到現在都沒用過那東西,以前用五寶的話,直接的接觸對兩人都有好處。
  回想那話,司凰還覺得自己就跟鬼故事裡的妖精一樣,要吸男人那啥啥才能漲修為。
  然而這回她突然想起來最近五寶給自己匯報的自己身體情況,有了麒麟珠的滋養以及血脈的進化,就算她不會來月經卻會有發情期,最重要的是以前不會有後代的可能也變得有可能。
  五寶說了,她身體已經恢復得很好,福運加身。普通女性沒法懷大太陽的孩子,反而她能。
  突然想到這一層的司凰才會讓秦梵注意套子的問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種局勢和情況,要是懷孕的話不是什麼好事。
  秦梵望著身下的司凰,漆黑的眼睛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雖然司凰什麼都沒說,但是他一向聰明。以前司凰不注意這些,秦梵也不在意,因為他沒有想過孩子的問題,從以前他就知道秦家的直系血脈很難有,他覺得能遇到司凰就已經足夠幸運,沒有去奢望更遠的東西。
  在不知道司凰是個女人之前,秦梵就能下定決心和司凰在一起,就足以證明他對後代並不那麼注重。
  後來知道了司凰的真實性別,秦梵也沒提過這個問題,不代表他什麼都察覺不到,心底早就有過猜測,答案也接近真相。
  特殊血脈者總會有點後遺症,血脈比正常人更難有,這是每個特殊血脈家族都存在的問題,司凰的問題更嚴重一點也不奇怪。更何況,不止是特殊血脈者,就連普通人都會有這個問題。
  現在司凰突然在意這個,說明什麼?
  秦梵腦子無數念頭晃過就在幾秒,司凰還在想怎麼跟他說,就突然被男人抱著變了個體位。
  視線從上往下,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撞入眼裡的是絕頂男色。
  俊美的臉龐,汗濕的額發,汗水順著他剛毅的臉部線條滑落,落到喉結再滾下去,看到他泛著微紅正在起伏的胸膛,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迷人的腹肌就在身下。
  秦梵說:「沒有套子,你不想要我的,出來的時候我告訴你,你自己起來。」
  司凰眼神變深,摸了摸下面男人的腹肌,反正人都是她的了,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注意到秦梵說這話時語氣帶有的揶揄,司凰愛撫著他,過了一會兒才挑眉看向他笑道:「那你記得說完要忍著點,給我點時間,嗯~?」
  比起聲色的惑人,司凰可比秦梵得天獨厚多了,這延長的鼻音,意味深長又危險,讓這場情事變得更刺激也更添了幾分情趣。
  這邊激情四射,另一邊顧升海一群人則還在緊張等著小財神的報復。
  要是被他們知道,自認為正在想盡辦法計劃報復的對手,實際上正在享受愛愛,甚至說出『時間還早,讓他們等著』這種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有時間,無知真的是一種福氣。
  顧升海他們為了能引出小財神也算是費盡心思,也豁出去了。
  選擇的地點是個郊區邊緣村子,以身作則來做公益宣傳。
  這種鄉下地方空曠好行兇,相對的也不惹人注意的好抓人。
  結果顧升海受著近冬的冷天,在鏡頭前對一群鄉下人們表示親切,一直逢場作戲到了夜晚,也沒有發生任何事。
  難道小財神要放棄這次機會?他不會是耍人玩得吧!?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就把顧升海膈應得夠嗆。
  偏偏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那次視頻之後,小財神給他的感覺就是不可捉摸的神經病。
  「要是抓到他,我一定要讓他好看。」在農家屋裡,顧升海咬牙切齒的喃喃,話語並不激烈,眼神卻冰冷如刀。
  自從坐上這個位置上,已經太久沒有遭遇這種被人打臉的事了,越是這種位高權重的人,越是受不了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
  不管他們表現得多親切,能在政場裡混的人,誰手裡沒有沾點血?只是比起一些動刀動槍的人,他們更喜歡兵不血刃而已。
  「你想讓我怎麼好看?」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顧升海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轉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見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前些天才在視屏裡見過的人,真人出現在眼前才發現,這人比視頻裡更出彩,尤其是此時坐在昏暗的光線下,半張臉都被陰影打下,讓他的表情也更隱晦難辨,唯獨能看清的是他嘴角熟悉的笑容,自然的隨性,又絲絲縷縷的邪氣纏繞,像蛛絲一樣纏繞到了人的心底,勾起無限令人戰慄的恐懼。
  不知道是否是環境的影響,又或者是他出現得太詭異,在視頻裡看到這人的時候還沒這種恐懼,現在看他則讓顧升海這樣的上位者也驚了。
  「你……」顧升海故作鎮定,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伸進口袋裡,「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小財神嘴角又深了一點,「如果你手按下去,我就切斷你的手。」
  她手指夾著一片刀片,「我說到做到,就像我現在來找你了。」
  顧升海的手僵住。
  他手指離口袋裡的警報器就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只要按下去,就可以讓人趕進來。
  對了,人……
  他房間裡,也有保鏢藏著。
  為什麼還沒動手?是還沒找到機會嗎?
  明明小財神就坐在那裡一動沒動。
  顧升海死死盯著前方的青年,短暫的一秒就讓他下定決心,就在他要按下口袋裡的警報器時。
  喀嚓——!
  他的手被反扭到背後,脫臼的聲音刺激耳朵,劇痛讓顧升海張大嘴巴就要慘叫。
  一塊抹布及時塞進他嘴裡,把所有的慘叫都堵住了。
  抹布塞得很深,用舌頭頂都頂不開,反而嘗到一股子怪異的味道。
  顧升海突然想到劉書記聽說是被套了垃圾袋,那麼他嘴裡的又是什麼?
  他的臉色瞬間就青了,緊接著頭髮就被人從身後扯住,迫使昂頭看著小財神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等小財神走到眼前,顧升海用眼神示意他有話好說,膝蓋卻被踢了兩腳,那種痛苦讓顧升海產生自己膝蓋骨都被踢碎的錯覺。
  不管是不是錯覺,他還是痛苦的跪在了地上,昂視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青年。
  小財神彎腰對他微笑,黑亮的頭髮垂下來,光是看著就感覺像絲綢一樣順滑。
  「你想讓我怎麼好看?」
  同樣的問題再次問了一遍。
  顧升海第一次沒有回答,第二次是無法回答。
  小財神也沒想要他的答案,手裡夾著的刀片從他臉頰滑過,冰涼的觸感讓這個位高權重的人打了個顫。
  尤其是見小財神下一秒刀片就滑到了他的脖子,顧升海眼睛就瞪大了,強烈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意願。
  不是所有人在死亡的威脅下都能保持冷靜,哪怕一開始分析出小財神不會要他的命,不過真的發生這一幕,還是會對自己的分析猜測產生懷疑。
  畢竟對反不是個正常人,思想隨時都可以發生改變。
  小財神似乎在欣賞他的驚惶,顧升海的表情也卻是取悅了他,收回讓顧升海驚恐的刀片,慢慢說:「你是個政治人員,所以缺胳膊少腿的影響也大,我總是會把事情考慮清楚再做,不用擔心我會中途就破壞遊戲規則。」
  這話一點都沒有把人安慰到,真的!顧升海嘴裡發出拒絕的嗚嗚聲。
  只是下一秒他的一條腿就被小財神踩在腳下,可怕的力氣不像是來自小財神那只看起來並不粗壯的腳。
  冷汗自顧升海額頭冒出來再順著臉龐流淌,他的雙眼冒著血絲,瞪大得幾乎要爆出來。
  在這種劇痛失神下,卻是最好的精神入侵機會,小財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教訓這群ZF官員不單純為了出氣,也是為了各個擊破,親自催眠調查他們是否和造神有勾結。
  拷問的流程已經熟車熟路,關鍵的幾個問題問出來,得到顧升海的回答之後,司凰對他就再也沒有同情。
  之前打斷劉書記的腿看起來嚴重,實際上是小打小鬧,花點時間就能治好,沒有後遺症。
  這回對付顧升海,小財神看了眼他身後控制他的男人,還沒動手,高大的男人就拗斷了顧升海的另外一隻手。
  小財神挑了挑眉毛,後退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這人讓秦梵來動手。
  秦梵也不客氣,兩腳下去比司凰的力道還要狠,直接就把顧升海的腿給廢了。
  一放開顧升海的頭髮,對方就跟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哪怕知道對方和造神有關聯,也不能現在就殺了他,一面打草驚蛇,反而放著做餌,放長線釣大魚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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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殺秦梵的兇手

  有人來了。
  雖然來人的動作很輕也很敏捷,不過並不能逃過司凰和秦梵的耳力。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丟下顧升海就藏身在陰影處。
  司凰靠在門後,秦梵輕鬆一躍就上了房梁,位置對著房門,可以很好應對各種情況。
  這個農房是為了防備他們,所以窗戶很少,又裝了防盜窗攔,就算司凰和秦梵有縮骨功也不可能無損的離開。
  之所以會無聲無息的潛入這個房間,在顧升海看來近乎靈異的情況,實際上把事情想簡單點就明瞭了。——司凰和秦梵早就得到消息,再自我分析一下就知道顧升海會選擇哪個房子做暫時居住的地點,兩人在顧升海來住之前就先潛伏在這裡了。
  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又是一個軍隊裡的怪物,一個軍隊裡的妖孽,兩者配合起來,那群保鏢也別想發現他們,反而被兩人提前解決打暈塞床底下和各個空隙裡了。
  外面的不速之客先敲了兩下門,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下一秒門就被打開。
  司凰身影一側,藏在門板後的陰影中。
  【陛下,外面的人要對您開槍。】五寶的聲音響起時,司凰也隱約感覺到了一絲刺激的危險。
  她也不管看沒看見,輕飄飄的一跳,手就撐著門板的上頭,身體像是沒有重量又靈敏的站在了門板的正上方,窄窄的門板支撐著她的身體,沒有一點的晃動。
  房樑上的秦梵看著司凰的動作,眼裡浮現一抹欣賞,然而下一秒看到門板被一枚子彈射穿的洞,他的眼神頓時轉深。
  如果剛剛司凰沒有轉移位置的話,這枚子彈就可能在司凰身上留下一道傷。
  外面的傢伙不是個普通的兵,這份謹慎,以及果斷的試探,預測,都證明他的不簡單。
  這才能讓司凰產生興趣,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太沒意思了。
  司凰像是一隻等待獵物落網的獵豹,蹲在房門上,一雙眼睛看著下方。
  不過她沒有等到獵物,另外一隻狂獸就先發作了。
  房樑上的秦梵把掛在腰包上的面具扯下來就佩戴在臉上,然後一跳落地,沒有停頓的出門去了。
  司凰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也不生氣秦梵私自行動,一樣翻身下門,隔秦梵一段距離跟他後面。
  外面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
  一個是秦梵,另外一個人,司凰看去就晃了晃眼波,意外是個熟人。
  其實也不那麼意外,得到消息說尖刀部隊的人也被分到任務,要來抓他們兩人時,司凰就有過預料,會遇到這個熟人。
  哪怕和秦梵打在一起的男人穿著樸素的衣著,皮膚蠟黃,頭髮凌亂,一張臉可見操勞留下的眼紋,不過這會兒的他卻臉色冷酷,雙眼射出農村人絕對不會有的犀利凶光。
  這人做了變裝,從膚色到樣子都是,司凰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就是段七晝。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自從段七晝被秦梵丟去尖刀部隊後,他們就沒再見過。
  相隔這麼久再見卻是兵戎相見。
  司凰一看和秦梵對打的是段七晝,就不打算參與進去。
  她已經看出來了,秦梵下手重,卻沒有傷段七晝根本的意思,進攻也不算猛烈,之所以不盡快解決,有校考段七晝的意思。
  趁這點空暇,司凰也觀察著段七晝的變化。
  這個在她印象裡帥出天際,又充滿了少年輕狂叛逆肆意的男人,身上有種洗盡鉛華後的沉澱。
  以前段七晝有意的模仿秦梵,卻是像秦梵很年輕的一段時期,和現在的秦梵掛不上勾,最多就是某些習慣動作姿態相像。
  現在的他似乎不再模仿複製秦梵了,卻意外的讓司凰看到了秦梵影子。
  冰冷凶煞的眼神,以及出手的凶狠,渾身散發的氣勢,已經成型。
  尖刀部隊是以單兵實力出名的特種部隊,他們很少會組隊合作,大多都是單個單個接受任務。
  現在段七晝在這裡,按理說不會再有別的尖刀部隊的人員。
  不過ZF和顧升海很看得起她,或者說是看得起小財神。
  司凰觀察了打架的兩人一會兒就察覺到隱藏的狙擊手了。
  她不再旁觀,朝兩人靠近過去。
  段七晝返身一點停頓都沒有就抽槍朝她射了一槍。
  果斷,犀利,不留餘地,瞬間抓到人的致命處。
  司凰心裡都不由的讚歎一聲,驚訝段七晝的成長太快了。
  不過這一槍她還的避開了,並成功的來到了段七晝的身後,一個手刀把段七晝劈暈。
  青年昏迷後往下一倒,秦梵就把人接住,然後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他抬起眼睛和司凰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同時選了個方向就快速的離開這個地方。
  後面的人想要追捕,卻在半路就把人給跟丟了。
  最終讓尖刀的人繼續想辦法追捕,其他人則返回去看顧升海的情況。
  這一看就讓這群軍人漢子們吃驚了,倒不是被顧升海的傷勢嚇到,只是沒想到真的有人敢對ZF高層下這麼重的手。
  顧升海的情況可比劉書記要慘烈多了。
  已經等不到救護車趕來了,幾人把顧升海抬進轎車裡就秘密運往了京城的醫院。
  沒多久,顧升海的情況就在京城高層中傳開了。
  聽說目前只能躺在床上養傷,連自力更生的能力都沒有,五肢都殘了。
  為什麼不是四肢,而是五肢,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本來還覺得自己倒霉的劉書記突然有了慶幸心理,對比起顧升海的情況,他真的好多了。
  沒對比就沒傷害,有比對才有安慰。
  顧升海正在接受治療時,司凰和秦梵一樣早早坐上車返回市區,甚至比顧升海還回來得早。
  一回到住處,秦梵就把段七晝丟在地上,對司凰說:「你先去洗澡?」
  「我沒做什麼,反而是你出汗比較多,身上都有味了。」司凰對他擺擺手。
  秦梵看了眼地上段七晝,「他經過特訓,醒來應該會比較快。」
  「我會見機行事。」司凰說。
  秦梵眉毛一動。
  司凰:「看要不要再敲暈一次。」
  秦梵看她眼底的狡黠,沒說什麼,轉身去了衛生間。
  男人洗澡很快,不到十分鐘,沖沖刷刷就乾淨了走出來,穿著緊身的背心和黑色寬鬆長褲,赤腳走出木地板上。
  司凰視線在他蜜色的皮膚上流連一圈,過了把眼癮,覺得自己的男人就是賞心悅目,對他打了聲招呼,「挺快。」
  秦梵走到段七晝旁邊,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試探了一下,發現段七晝是真的還沒醒,就問司凰:「想吃什麼?」
  司凰:「隨便叫點過來。」頓了下,她就問起別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他?」指的是段七晝,「要告訴他身份嗎?」
  「我的身份他已經猜到了。」秦梵平靜道,「你的可以不說,隨你。」
  司凰沒想多久就說:「既然這樣就還是用之前對李哲的說法,我是小財神,你是我撿來的人。」
  這是不打算暴露身份。
  秦梵沒問為什麼,他都說了隨她了。
  只是不知道司凰的演技是否能騙過段七晝。
  竇文清可以憑借各種信息猜出司凰的身份,是因為他清楚司凰的底蘊,段七晝的話就未必了。
  雖說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可秦梵還記得段七晝對司凰表白過。他想,不知道這些日子過去,小七是放下了還是沒放下,為防萬一,沒有必要的話,他不想這兩人有太多接觸。
  這次把段七晝帶過來也是迫於一些原因。
  司凰突然又說:「段七晝的進步很大,能和你打成這樣,體術格鬥方面已經和血旗裡的雷陣雨他們相當了。」
  秦梵說:「他的特殊能力是洞悉。」
  司凰向他投去詢問的眼神。
  秦梵解釋,「洞悉弱點和破綻,這項能力的發展潛力很強。現在的小七比以前增強的不止是體術心智,還有血脈能力。」
  洞悉……弱點和破綻?
  司凰想到以前自己和段七晝對打過的一次。
  對方的確處處都能佔到先機,就好像有預判能力一樣的提前就攻擊到她的空隙,讓她也要用幻術來對付。
  以前都那樣了,現在的段七晝是不是連幻術也能直接憑洞悉的第六感看破,或者說哪怕看到了幻術的虛像,他也能直接憑感覺去打到敵人的致命點?
  例如說剛剛在農村裡,她躲在門後,按理說段七晝看不到她才對,卻還是準確的先朝門板開槍了。
  倘若這不是天生的戰鬥本能,就是他洞悉到了那裡存在危險!
  司凰頓時贊同秦梵的說法,段七晝的能力很可怕,持續成長下去的成就可能不比秦梵差。
  等等。
  司凰腦子裡晃過一個念頭。
  這個疑問從以前就困惑她了,不過以前她沒有去仔細思考過。——為什麼段七晝這樣身份和有潛力的京城太子爺,她卻沒有什麼印象?
  猶記得第一次聽到段七晝這個名字的時候,她晃過的念頭是什麼?
  司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總覺得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想起來,為什麼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她又忘記了什麼?
  「怎麼了?」秦梵發現她的異樣,連忙走到司凰的身邊,伸手扶住司凰的肩膀。
  司凰抬頭看著秦梵,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突然問道:「你和段七晝的感情很好?」
  秦梵眼裡閃過詫異,沒有猶豫就回答,「他是我弟。」
  「……」司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問什麼,腦子裡一片混亂和迷茫。
  其實之前她也問了一個傻問題,在秦梵眼裡,段七晝就和秦爺爺奶奶一樣,都是他的家人。
  這時候,司凰突然掙開秦梵扶著她肩膀的手,一個箭步就到了段七晝的邊上,把他的雙手擒住,膝蓋壓住段七晝的腿,另外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人狠狠壓下去。
  咚——
  段七晝的後腦勺撞在地板上。
  秦梵看去,發現段七晝已經醒了,不過被司凰這麼粗暴的對待,差點又被撞暈過去。
  段七晝難受的瞇了瞇眼,並沒有掙扎,恢復清明的視線先劃過司凰的臉,再轉到秦梵的身上,停頓了兩秒後,才再次看向司凰。
  他沉默著,不驚不怕,一雙眼睛黑亮像剛成年的獵鷹,有著翱翔天空的野心,也有著屬於狩獵者的銳氣霸道。
  他到底比較年輕,外表較之以前要收斂了不少,不過眼神卻依舊不羈,甚至比以前更鋒芒畢露。
  司凰覺得這並不壞,這個青年已經打磨出屬於自己的風采,不再一味的去模仿崇拜的人。
  只是這些並不能讓她的行為變得溫柔,反而更禁錮著段七晝動彈不得,「知道我是誰嗎?」
  段七晝眼珠子一轉,原來沒有表情的臉,突然綻開個肆意極了的笑容,「美人兒?」
  這個稱呼,似乎是試探,又似乎是刻意的。
  現在司凰幻化的樣子,算不上極品,更比不上她真實的長相,不過皮膚好五官清秀,配合一頭長髮,以及一身特殊的氣質,就算被稱為美人也可以。
  只是一般男性都不會喜歡被這樣稱呼。
  司凰一笑,抓著段七晝頭髮的手更緊,毫無預兆的提起來再砸下去。
  段七晝後腦勺再次受到重擊,讓他腦子昏了下,重要的是眼前這個陌生人的笑容,殘忍卻冷艷,那眼眉含有的冰冷笑意,以及抓他頭髮的行為,讓他想到了某個似曾相識的畫面。
  這就讓段七晝走神了一瞬間。
  司凰要的就是這一瞬間,雙眼色澤已經深沉,毫不保留的對段七晝進行催眠。
  在司凰的印象裡,以前的段七晝個性張狂放肆,卻也是大院裡培養出來的孩子,意志力並不算差。之後又被中途空降到尖刀部隊那樣的特種兵部隊裡,肯定接受了更嚴格的訓練以及任務磨練,意志力絕對不是留在京城裡的那群太子爺能比。
  再者,她莫名產生的念頭也讓她覺得,段七晝已經不是那麼好催眠的人了。
  這才改變一開始的計劃,用這種方式找到段七晝心靈的突破點,爭取一舉成功催眠。
  事實上司凰的確成功了,已經熟悉了自己催眠能力的司凰,一看段七晝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經陷入了自己的迷惑中。
  一開始詢問的問題還是和造神相關,也是她用來試探調查那群太子爺和ZF高層的問題。
  從段七晝這裡得到的答案是:段七晝一樣有關注造神的消息,不過並沒有直接參入進這個任務中。
  這樣看來段七晝和造神沒什麼關係,不過他本人對造神這個組織過度關注在意了。
  「你很想去調查造神?」司凰問。
  段七晝點頭。
  「理由?」
  「哥一直為這個組織操心,如果我找到線索,就會被認同,說明我並不比他差。」段七晝說著。
  司凰正在思考他這話,接著聽段七晝沒有多少停頓的下一句話,「甚至超越他,比他更強!」
  司凰心跳落了一拍子,對上段七晝那雙迸發出無限光亮的黑瞳,屬於段七晝的決心。
  當別人都認為秦梵是不可戰勝的怪物時,段七晝能生出挑戰他的心思,甚至是超越他的心,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
  要知道,以前的他一直想的還是模仿秦梵,成為秦梵一樣的人。
  看來他們之前最後一次見面時,秦梵對段七晝說的話做的事都給他帶來很大的打擊,同時也給了他無限的激勵,讓他走出了以前局限自己的束縛,終於不再模仿而是磨練自己。
  司凰心神震動的朝秦梵看去,見秦梵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反而眼神裡透出了欣慰。
  那一刻,有什麼在司凰的腦子裡炸開,一道靈光自她腦海深處閃現。
  ——她,想起來了!
  然而,這個想起來的信息,卻讓司凰高興不起來。
  段七晝。
  難怪第一次見到他,不認識這位京城有名的大少。
  段七晝。
  難怪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會覺得有點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說過。
  也許,這個記憶不是被催眠埋藏了,而是前世後面經歷的事太多,身體和精神的各種折磨足以磨滅她不少記憶,讓她不自覺的遺忘了。
  段七晝這個名字,她前世只聽過一次,就是在一群上流認識說起秦梵的時候,無意中被她聽到的一點。
  「什麼發病死的,秦梵發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算發病也沒幾個人能動得了他,除非是他特別親近又沒有防備的人,又或者說是剛好能克制他的人。」
  「你的意思是……」
  「可惜了,秦家養了一隻白眼狼,這次失蹤的那些特殊人物裡……就有段家的那小子,秦梵負責去救人,結果就栽進去了。」
  「段七晝?」
  「有士兵帶回了視頻,哎……他叛……國內……消息……封鎖,知道……」
  她跟著竇文清走著,腳步沒有任何的變化,也離那幾人越來越遠,多餘的話都聽不清了。
  段七晝?那是誰?
  事後,司凰有在網絡上查過段七晝這個人,卻查不到他任何一點的訊息。
  大概是被國家屏蔽了。
  *
  此時此刻,司凰壓制著段七晝,臉色幾番變化。
  如果記憶沒錯,如果那些話是真相,也就說前世秦梵的死亡,還有著段七晝的直接關係?甚至可能最後殺死秦梵的就是段七晝。
  司凰突然覺得真是荒唐,甚至忍不住想笑,只是笑得一點都不令人愉快就是了。
  原來她以為秦梵死亡的原因已經夠多了,現在竟然又多了個段七晝,真是一環接一環,不把人逼到死地決不罷休。
  不知道該說秦梵真是小強命,還是敵人太看得起他了,竟然花費這麼多佈置這麼多的心思,才弄死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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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涼涼就是被小七親手殺死的……不過小七也很可憐倒霉就是了,原因?小天使們大概也猜得到,這兩天精神已經恢復,同會恢復穩定更新,麼麼你們!
  T

  ☆、第171章 炮灰逆襲

  一隻手落在司凰肩膀上,讓她回神過來,轉頭就看到秦梵投來詢問的關切眼神。
  她該怎麼解釋?說眼前這位,就是將來殺了你的人?
  司凰想了想,還是沒把心底的想法說出來。
  這些都是她的猜測,何況事情也還沒發生,仔細回想段七晝和秦梵兩人的關係,就算因為她吵架,兩者之間也沒滋生怨恨的情緒,只是一個還是為對方好,一個更發奮圖強而已。
  這樣的兩兄弟怎麼會反目成仇?司凰鬆開了段七晝,走到之前的椅子上坐下,沉默的想要理清楚混亂的思緒。
  目前不想清楚的話,她擔心不能冷靜的面對段七晝這個人。
  事實上司凰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思考就大概猜測出了真相。
  前世段七晝不管參沒參軍,都意外被造神抓走,成為被造神抓去的特殊血脈的人員之一。他的身份以及能力被造神組織利用,製造成像他們曾經遇到的生化武器一樣,被洗腦被控制,接下來就有了和秦梵的相殺。
  雖然這些都是她的猜測,但是司凰覺得這最接近事實。
  司凰想清楚後,抬起頭再看對面已經站起來的段七晝,目光有片刻的複雜,隨即恢復清明。
  如果她猜測沒錯,那麼也沒資格去責怪段七晝,真計算起來,前世段七晝也是一樣的可憐人,甚至可憐的程度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至少她和秦梵死的時候,都還有自己的意識,段七晝呢?前世他結局怎麼樣,司凰不知道,不過單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親手殺了秦梵這事,哪天他要是有了自我的意識,只怕帶來的也只有痛苦。
  「司凰?」段七晝晃了晃頭,緊接著和司凰的眼神對視在一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司凰在結束的時候沒有給段七晝下遺忘的指令,所以段七晝記得自己被迷惑問答的那段畫面,從而猜出司凰的身份並不奇怪。
  原來司凰是打算隱瞞身份,出於心底莫名的一些念頭,現在已經記起來了段七晝的來歷,司凰就不打算隱瞞了。
  「嗯。」不但不打算隱瞞,司凰還改變注意,要把段七晝拉入伙,「好久不見。」
  段七晝神情頓了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的確好久沒見了,自從他告白那次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見過。
  空降尖刀部隊的他日子太不好過了,不是身為特殊血脈者,身體機能遠超普通人的話,他不知道是不是活到今天再見到司凰。
  在那段日子裡,感覺似乎過得很快,每天的時間都要掐著點來,不能浪費絲毫,又好像過得很慢,每一份每一秒都漫長又深刻。
  段七晝伸手揉了揉自己還在鈍痛的脖子,緊接著對司凰道:「你是小財神?」緊接著又看向秦梵,「……哥,怎麼和你一起和反ZF了?」心底有點小慶幸,不知道司凰怎麼辦到的,竟然完全變了個樣子,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那張初戀的臉,讓段七晝稍微有點反應時間,可以悄悄整理自己的心情。
  司凰笑道:「因為你哥被ZF賣了啊。」
  段七晝一怔。
  兩人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段七晝也被瞞著了。
  司凰手背杵著下巴,好整以暇的說道:「我們出生入死把造神的情報帶回來的結果是,得知ZF有一部分人選擇和造神合作,剛回國就遭設計要謀取秦梵的基因,王壯國自殺嫁禍秦梵的身上,然後功臣變成了逃犯,王瑾崇成了人民英雄。」
  突如其來的爆炸性消息讓段七晝神色僵硬,不可置信的瞪著秦梵,見秦梵沉默不語就知道司凰說的是真的。
  他聲音沙啞道:「那奶奶他們知道嗎?」
  司凰看向秦梵。
  秦梵說:「不會不知道。」
  「為什麼沒有告訴我?」段七晝目光複雜。
  難道他在他們的眼裡還是那麼不可靠嗎?
  秦梵似乎看透他的心思,「告訴你後,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給哥你討回公告!
  這句話脫口而出,卻在半途又卡在喉嚨裡。
  段七晝立即明白了,要是能討回公道的話,爺爺奶奶早就幫哥討回公道了,哪怕是哥的能力也比他更強。
  那麼連爺爺奶奶還有哥都沒能去討回公道,他又能做什麼?又有什麼自信去說這句話。
  「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做的事是報復?」段七晝很快反應過來,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如果是年輕時的秦梵,這麼一鼓作氣,他或許會震驚卻不會覺得太驚訝。可在他記憶裡,一直都比誰都沉穩冷靜的哥,真的會這麼只顧著出氣不顧大局嗎?
  段七晝目光放在了司凰的身上,忽然明白這事肯定是司凰主導。
  司凰的回答也沒讓他失望,「沒錯,你作為這次抓捕我的尖刀部隊人員,應該看過我的資料,這些天我做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段七晝:「資料裡有個視頻錄像,是小財神和他們的對話。」
  「你看的應該經過後期剪輯了。」如果看了完全版本就不會不知道秦梵出事,司凰說:「不知道他們剪輯了多少,如果你有看到後面我對他們的威脅,那麼我要告訴你,那些威脅都是實話,不是開玩笑。」
  段七晝呼吸一窒,說不出現在的心情到底是驚怒還是興奮。
  之前他只把小財神當成反社會反ZF的罪犯,所以對他的印象和那群ZF高層差不多,覺得這年輕人真是叛逆中二又怪異難懂。
  對於這種罪犯,他不需要去瞭解,只需要把對方抓住就行了。
  現在得知小財神就是司凰,還是幫秦梵出氣報復,他的心思就活絡起來。
  畢竟段七晝還年輕,生活經歷和秦梵不一樣,他看待事情不會讓秦梵那樣考慮太遠太多,更注重個人和身邊小範圍。
  大局?那種事情從來都有其他人扛著,他也習慣在秦梵和秦爺爺他們大樹底下乘涼了。
  所以說,不管段七晝怎麼去模仿秦梵,一個人的生活經歷不一樣,看待事物的眼界不一樣,本質就不一樣,無論表面有多像,一旦牽扯深層的東西立馬分出真假。
  段七晝的想法很簡單,哥的決定不會錯,司凰決定的這事可真瘋狂刺激,又能發洩心裡的憋屈,真是讓人聽著就想跟著幹一場呢。
  只是不能表現得太明顯,這畢竟不是正當事,這是在犯罪。
  雖然段七晝面無表情,裝得很是那麼一回事,卻瞞不過秦梵和司凰兩人的火眼金睛。
  秦梵猜到了段七晝的小心思,並沒有說什麼。
  從這件事算計到了他頭上開始,和他有關係的人都將被牽扯進來,段七晝現在沒事,以後就指不定了。
  反正都是要被牽扯進來,那麼讓段七晝明白一點,也好過將來他無知的被有心人算計。
  只是不知道司凰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秦梵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司凰,他心裡一直奇怪司凰剛剛的反常,那是反常了,他可以確定。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走。」司凰對段七晝說。
  段七晝:「哪兩條?」
  司凰:「一,聽我們的話行事。二,成為我人質的一員。」
  「你不相信我?」換做是以前,段七晝早就生氣的吼了。現在他說這句話,不過皺眉,語氣有點不痛快。
  司凰說:「現在看你要不要選擇讓我相信的路。」
  段七晝無話可說,他本來就毫不猶豫要站在他們這邊的,不過聽司凰這麼說,他忍不住好奇多問了句,「如果我選二,是不是就要被你軟禁。」
  司凰點頭,眼神有點寒涼,笑得意味深長,「如果你選擇第二條路,就和李哲他們沒任何區別。」
  「好無情。」段七晝嘟囔一句,「虧我還喜歡過你。」
  他用的是喜歡『過』這種過去式詞,就好像是在告訴司凰和秦梵,他已經不喜歡了一樣。
  司凰神色不動,也不去猜測段七晝這句話的真假,平靜道:「你的選擇?」
  段七晝扯嘴笑,有點兒天不怕地不怕的邪氣,就好像以前的他不曾變化,「當然是一了,我憋了這麼久,終於能幹一場大的了。」挑著眉毛看向秦梵,特別得意道:「以前就被教訓不准玩脫了,不准犯大事,現在能在哥的眼皮子底下幹這事,感覺特別爽。」
  秦梵表了個態,「這次要是敢玩脫了,一樣揍你。」
  段七晝呲牙。
  這倒是像回到最初的時候,他們之間也不存在矛盾,哪怕這麼久沒見,突然再見到也沒有尷尬和陌生。
  司凰也說:「既然選擇了一,那麼我只要求一點你必須做到。」
  「什麼?」段七晝問。
  司凰輕笑,「聽話。」
  段七晝無語,「你這一個要求就概括了無數的要求。」
  司凰知道他是答應了,眼前這種情況,他不答應都不行。
  「現在我要說的,你一定要牢牢記住。」司凰一轉輕鬆的笑臉,嚴肅的不僅是語氣還有表情,「不准私自參與進造神的任務裡,哪怕上層吩咐也不准去,仔細注意和身邊的人。你要知道連秦梵都中招了,說明Z國內部已經被造神侵襲,你也不想哪天自己變成別人手裡的武器,連記憶和感情都沒了吧。」
  段七晝看她說得認真也聽得認真,只是聽到這些還是忍不住皺眉,覺得司凰的態度太嚴肅了,「那個造神真的這麼麻煩……」他倒不是不相信司凰的話,不過是被她的態度激出了憂慮。
  司凰看他聽進去了,也就勾起了一抹笑容,「很麻煩。」
  真的很麻煩,要不然前世,我們也不會成為其中的炮灰。
  「之後我會把資料給你看。」司凰為了讓段七晝上心,就打算把調查的資料都給他看看。
  本來這種機密東西是不能擅自給其他人的,然而現在他們都在犯罪了,還怕罪加一等麼。
  「按照你和秦梵的關係,肯定已經被暗中盯上了,接下來你只需要發揮本性。」
  段七晝:「發揮本性?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追小財神?」
  秦梵瞥了他一眼,什麼叫追小財神,用抓用捕哪個字眼不行,非要用個追字?看著長大的熊小子,他還能聽不出段七晝的小心思?
  看來磨練還不夠,還是欠教訓。
  秦梵心思轉動,臉上看不出來。
  司凰同樣斜睨了他一眼:「蠢。」
  被罵了的段七晝沒覺得生氣,心想這表情,就算換了一張臉也倍感熟悉,親切感更濃了。
  司凰繼續說:「這是你的本性嗎?聽著,你被小財神抓走之後又被放了,不過放你走之前,小財神跟你說了有關秦梵被出賣的事。」
  這回段七晝聰明了,「得知我哥被冤枉後,我就想給他討回公道,不過以我個人的能力,想真的討回公告是不可能的,但是並不妨礙我窮折騰。」
  「這麼做之後,國內就更亂了。」段七晝看著司凰。
  司凰輕聲道:「表面的平靜下是無聲的腐朽,就好比一棵樹,你明知道它被蟲子蛀了,為了暫時的美觀,你總是小心翼翼的去處理表層冒頭的害蟲,可惜不切開樹身,永遠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蟲卵,又腐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這個時候,你是願意相信運氣,覺得樹身裡面的蟲子並不多,甚至自然死亡,還是願意親自拿起斧頭,一刀刀砍下去,結果可能是把樹砍死,也有可能是剝離它腐爛的一部分,讓它有機會重新生長。」
  段七晝聽完苦笑,「這還用選擇嗎?」
  司凰也笑起來,不過和段七晝苦惱的笑不一樣,她的笑容燦爛,明亮得讓人產生美好的希望,「樹木的生命力可不比人差,只要根系紮在土裡,哪怕是把表層砍沒了,也一樣可以再茁壯的生長起來,所以我一直認為好果子要比壞果子更容易得到。」
  段七晝直愣愣盯著司凰。
  下一刻,就被秦梵提著後衣領子丟了出去。
  「哥!?」段七晝才喊出來,回應給他的是一扇被關上的門。「……」
  房間裡,少了段七晝後,秦梵直接就把司凰摟進懷裡,和她坐一張椅子上,「你考慮的事太多了。」
  司凰一開始還沒聽明白秦梵這話是什麼意思,腦袋就被一隻手摸了摸。
  老實說她不喜歡被人摸頭,太幼稚了不說還有感覺上也不見得好,然而秦梵早就已經能抓准她的底線,總能在她的容忍時間內及時的收回不規矩的爪子。
  「你才十九歲,不是二十九歲,考慮的事情太多,顧慮就越多,壓力也越大。」秦梵一邊說,手也摸上了司凰的臉,頓了頓,「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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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2章 坦白和發糖

  在秦梵的視線中,司凰什麼都沒有做,那張屬於小財神的秀氣臉龐就猶如迷霧在眼前驅散,露出裡面完美的瑰寶。
  如果說長髮小財神勝在氣質上,那麼司凰原來的樣子,就足以讓人一眼就被擒住所有的目光和心神。
  這世上長得好看的人很多,但是好看到這種程度就太少了。
  至少秦梵可以確定,司凰的長相是有改變的,這種改變並不是說越長越變樣,變成另外一種模樣,而是像在不斷的被優化被神話,那種不經意間就能迷惑人心的美麗已經有點超越人類。
  一個浮現,秦梵腦子裡就浮現司凰的確不屬於人類的樣子,真計較起來,她的確已經不單純是個人類了。
  秦梵捧著司凰的臉,望著最真實的她,似乎這樣就能跟她更接近,沒有一點的間隔,哪怕是幻術也不行。
  他要用身體感受到最真實的司凰,鼻子聞到的,耳朵裡聽到的,眼睛裡看到的都是她。
  「你在煩惱什麼?」秦梵的手臂把人抱著,不重的力氣卻讓人無處可逃。
  他的語氣算不上強硬,還可以稱之為溫和,不過不容置喙,「告訴我。」
  從以前他就覺得司凰是個神奇的人,一切不合理的事被她做出來都變成理所當然。彷彿,她本身就是個奇跡,那麼再製造奇跡就不是奇怪的事了。
  只是秦梵一向都是個聰明人,他看起來眼下無塵,實際上心很細。
  從認識司凰到現在,秦梵已經發現司凰很多破綻,只是一直以來司凰不想說,他也就沒逼問而已。
  其中最大的破綻就是司凰對於某些事和人,產生莫名其妙的激烈情感。
  明明他調查的資料裡,司凰的生活歷程不應該給她帶來這麼強烈的陰暗情緒。
  正是因為這些,秦梵才懷疑過會不會是特殊血脈的副作用,才會向司凰提議過要不要讓梅花鹿催眠治療看看。
  原來司凰已經答應了,偏偏梅花鹿中途出了問題,換做是別的心理催眠大師,他們兩人都不放心。
  現在司凰在對待段七晝的問題上又突然發作,秦梵覺得自己應該和司凰好好談一次了。
  對於秦梵的問題,司凰多少有點預料,她斂眼沉思,在想該怎麼向秦梵解釋。
  畢竟這事真的不好說,告訴他,前世我們都死了?告訴他,我其實的重生的?
  生活不是小說,哪怕現實中存在特殊血脈者,被普通人知道了,肯定會覺得這就跟神話似的,連徐子秀那樣能不斷復活的人都有了,重生似乎也不那麼讓人難以接受了不是麼。
  只是前世的一切,她自己本人也不完全記得清楚,每次記憶片段都遇到刺激才能不及防的出現,這樣解釋起來就更麻煩了。
  按照秦梵對她的關心,說不定比她本人更想弄清楚全部真相,詢問更多的曾經。
  司凰的沉默落入秦梵的眼裡,誤會成了她還是不願意說。
  這回秦梵沒有像以前那樣說什麼『你不願意說,那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漂亮話,他抱著司凰的手收緊,俊美的臉上浮現一些低落的情緒,眼神暗沉沉的看著她,似乎隱約可見些許的疼痛。
  司凰回神後抬頭就對上這樣一雙眼睛,她愣了一秒,隨即明白了什麼,失笑道:「我在想該怎麼跟你說。」
  秦梵的眼睛亮了,無聲的期待她接下來的話。
  司凰語速平緩,「你相信平行世界嗎?」
  秦梵看著她,「你說我就信。」
  司凰忍不住一笑,「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這樣一段,這世上有很多平行世界,每個世界都有一個自己。」
  「十六歲那次,我被司智韓打到發燒昏迷醒來之後,腦子裡就不斷出現了很多記憶。」司凰說:「就好像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和我融合,讓我擁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擁有了對某些人和事的情感。這種事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不過確實發生了,就好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人生軌跡,可以提前預防某些磨難,也有了機會珍惜自己不曾有過的東西。」
  不知道秦梵想到了什麼,司凰發現他看著自己的眼神複雜中透著心疼,司凰又忍不住笑了,「我一直覺得這是我最大的幸運。」
  以前這個男人多內斂?眼神粗糲又凜冽,讓人不敢直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有看到她的時候,才會讓感情流露出這麼明顯。
  這一點,就算秦爺爺奶奶他們都做不到。
  司凰無疑是為此感到高興得意的,還有想要回應的衝動。
  秦梵陷入了思考。
  司凰的解釋並不多難以理解,不過他想到了和司凰相處的點點滴滴,以及以前不能理解的所有,都隨著這個解釋得到了答案。
  為什麼她對司智韓他們有那麼大的怨恨,為什麼她小小年紀就要那麼拚搏。
  為什麼曾經她會哭著怒罵他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否決她。
  為什麼她對於某些還沒發生的事,某些還沒見過的人,莫名其妙的執著。
  秦梵還想到,司凰曾經說過,如果不是他主動出擊,抓著她不放手的話,也許他們今天就不會走在一起,也許她就愛人就是別人。
  「你多出的記憶裡有我。」秦梵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暗啞,「所以一開始你就騙我,說什麼認識我因為看過我的照片。」
  司凰說:「的確是看過你的照片,在我的記憶裡。」
  秦梵被她無賴的樣子逗樂,沉悶的心情也稍微緩解,「那你記憶中,我們是什麼結局?」
  司凰定定看著秦梵,「你確定要聽?」
  「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結局,不過秦梵確實想知道。
  司凰說:「我十八歲被送到你面前,當時你正在發瘋,我被嚇到了。之後我們再也沒見過,然後沒多少年,你死了。」
  雖然早就知道不是什麼結局,秦梵聽到這麼簡單,卻暗含無數殘酷苦澀的結果,還是忍不住臉色一變。
  他大手撫摸著司凰的臉,一雙眼睛裡面的情緒難以揣測,幽暗深邃。
  司凰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
  秦梵突然笑了一聲,「我也覺得很慶幸,早兩年見到你,我還沒瘋的那麼厲害。慶幸你多了這份記憶,也沒堅持厭惡著我。」
  司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解釋,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他現在付出,所以她才有機會和動力去瞭解他,接觸他。
  前世經歷的一切,已經讓她的防備心理遠超平常人,也習慣了自私。一開始就算知道秦梵是無辜的,她原先也是不打算和他多接觸的,甚至還打算遠離這個人。
  司凰跟著笑,「我覺得被融合的不是記憶,是靈魂。那個我和十六歲的我靈魂融合,才有了現在的我。」
  重生到底是什麼原理,司凰並不知道,到底是時間倒退,還是真的像她現在解釋的這樣,兩個平行世界的自己相交了呢?
  司凰不打算去深究,但是她選擇了這個解釋就這樣想了。
  在重生回十六歲的時候,她這個年輕身體十六歲之前的生活也不是虛假的,她也不打算否認『自己』的存在,所以她願意去相信兩個同源的靈魂融合。
  這才有了現在她,有曾經十八歲之後被無數磨難磨練出來的心智手段,也有了前世後期已經幾乎遺忘了的年輕張揚。
  「可能是融合還不完全,所以記憶上斷斷續續的,總需要某些似曾相似的場景出現,才能讓我記起來。」司凰用玩笑的口吻說道。
  秦梵若有所思,「也許是你這份能力太逆天,未卜先知的話什麼都能佔儘先手,連老天也看不下去才給你設定一些限制。」
  司凰見他和自己一起開玩笑,樂得一陣笑。
  秦梵看她坐在自己腿上笑得開懷,笑容沒有一點收斂的樣子,眼神不自覺的柔和。
  這時候要是被外人看到這副樣子,估計說他其實是個暖男都會相信,哪怕長相一點都不暖。
  兩人坐在一起靜默了一會兒,什麼都不做不說,也不會尷尬無聊,反而有淡淡溫馨醞釀,彷彿就這樣一直坐下去也沒什麼。
  過了一陣,秦梵才問了段七晝的問題,「你記起了小七什麼?」
  大概是說開了,也或許是秦梵的態度讓她看開了什麼,這回司凰很平靜的說出了真相,「段七晝可能是將來殺了你的兇手。」
  在秦梵回應之前,司凰盡量把事情說得更明白一點,「後期段七晝也成了失蹤的特殊血脈者的一員,不出意外是被造神抓了,你去救他的時候,被他殺了。我沒有親眼看到,都是從別人嘴裡聽說。」
  秦梵:「所以你才叮囑他不要私自接觸造神的事。」
  他冷靜的思考道:「如果是小七的話,他的確有能力殺了我。」看著懷裡的司凰,他分析道:「如果沒有你,我的瘋病越到後期越嚴重,不出幾年自己都沒法控制自己,自殺是早晚的。那時遇到必須和小七分個你死我活,我又不知道他已經被洗腦的情況,我大概會選擇讓他活下去。而且,小七的能力,有機會發現我的弱點。」
  他說的是『有能力』而不是一定會,說明秦梵也不覺得段七晝會是憑自己的意願,才會對他動殺機。
  「你的弱點是什麼?」司凰不想過分深入去探討前世秦梵死亡的原因。
  雖然都是事實,現在他人也好好的呆在自己的眼前,但是一直談論他死不死的事依舊讓她聽著不暢快。
  秦梵看著司凰。
  司凰無語,「我說你身體上的。」
  秦梵笑道:「弱點不一定是固定的,洞悉是能在對戰中精準發現任何有機可乘的致命點。」
  司凰認真道:「如果我現在去幹掉段七晝,你會怎麼樣?」
  秦梵說:「你這樣做是想保護我的話,那麼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保護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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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 天涼了讓王家破產吧!

  保護好你自己。
  這句話從秦梵嘴上說出來,自然而然,沒有一點的猶豫。
  有的人說:一句話答應得太快說明沒誠意,說明回答的那個人沒認真。
  司凰卻覺得秦梵是發至肺腑的,深刻得已經不需要猶豫,才會回答得這麼快。
  司凰愣了愣,老實說這句情話不算高明,然而卻實實在在的讓司凰有所感觸,盯著秦梵看著,就覺得這個男人真可口。
  這時候相比起閒聊以及談正事,司凰忽然只想先把眼前這個可口的男人吃下肚子再說。
  她這樣想了,就這樣做了。眼神透露出意思被秦梵捕捉到,男人對這方面很敏感。
  本來人就在自己的懷裡,說動手就動手,不知道誰先主動的,嘴唇就接觸在了一起。
  這兩人在翻雲覆雨甜甜蜜蜜,外面卻因為他們暗湧四起。
  顧升海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昏迷,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一醒來就要知道自己的檢查結果。
  大家勸不住他,只能把實情告訴他了。
  四肢還有恢復的可能,不過雙腿以後不能激烈運動。
  這些就足以讓顧升海恨得咬牙切齒,結果更慘的是他的第五肢壞死了,已經沒有康復的可能性。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方面不行就等於丟了一半作為男人的尊嚴,顧升海得知這個消息後,當時差點沒再次昏迷過去。
  尤其是得知小財神還是沒有被抓到的時候,他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光顧著喘氣,喘著喘著就癱在床上,驚動了整個醫院。
  醫生再次給他做了檢查之後,特地勸說讓他不要再太動肝火,要不然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癱瘓。
  這可把顧升海嚇壞了,一方面不敢在發火,可一想到造成自己這樣情況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就忍不住怨恨一陣陣的冒頭。
  這樣一邊冒火一邊又要自主的憋住,差點沒把顧升海給憋壞。
  作為顧升海的私人助理看到他這種情況,默默把剛剛得到的消息文件收回去,決定還是不要給顧升海看比較好。
  今天早上,京大院網站裡,小財神發了一條消息,指名了下一個要對付報復的是誰後,另外還附帶了一句話。
  這句話是送給顧升海的。
  小財神:顧升海年紀不小了,老伴已經過世,子孫也都有了,那玩意兒留著也是禍害,不用太感謝我。
  私人助理一方面看著這話牙疼,一方面又忍不住驚歎小財神的膽子是真的大,太大了!
  本來事情已經夠亂了,誰想到沒幾天,京城上層裡面又出了事。
  倒不是小財神的下個目標又被無聲無息的打殘了,而是段七晝和王瑾崇打架,差點沒鬧出人命。
  這事就在京城頂尖的幾家人裡傳開,外人是不知道的,不過他們這些站在上頭的人稍微有點事,就能帶動下面一大片的局勢都亂起來。
  竇家的祖宅,圈了一大片院子,種的樹木花草,把院子和房屋分割成幾塊,別有意境暫時不說,重點是可以防止外人的窺視。
  在其中一個庭院裡,落地窗完全開著,裡面坐在三個人,一眼看去都是男人,不用看臉光看氣質就讓人知道這三個都是極品。
  「是王瑾崇對段七晝先動的槍。」這聲音清冷好聽,卻比冰塊還冷淡,像被冰凍的鋼鐵又冷又硬。
  只是說話的人卻長得秀麗,哪怕看不見眉眼,白皙的皮膚和尖下巴都看得出來這是個長相細緻的男人。然而,你要是看他長得細緻就小看他的話,結果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當初的竇二少,現在人稱竇二爺的竇文清,正在見面款待的就是目前正在被上頭定位成頂級罪犯的小財神,以及……
  竇文清掃了坐在司凰旁邊的秦梵一眼,嘴唇幾乎看不出弧度的往下撇了下。現在是閒得司凰走哪就跟哪了?
  在竇文清的對面,司凰頂著的還是小財神的臉,對竇文清問道:「他是下定決心了?」
  竇文清說:「事發之後,王瑾崇否認了一句他沒想到槍裡有子彈,本來只是被段七晝說的話給氣瘋了才掏槍。」
  「掏沒有子彈的槍是想嚇唬段七晝還是警告他?」司凰低嘲的勾起嘴角,「不管王瑾崇說的是真的假的,這事已經發生了,他被逼上這條路,要麼堅持到底的止步不前,要麼就拼盡全力的走下去,猶豫不定才是最壞的選擇。」
  目前的這種局勢,誰都沒有退出的選擇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破局。
  竇文清:「那一槍打在段七晝的肩膀上,不知道是王瑾崇打歪了,還是段七晝自己躲開。」
  司凰看了他一眼。
  竇文清一直都是個話少的人,除了打算把她當成樹洞開始倒垃圾的時候。
  今天怎麼突然跟她聊八卦了?以為她對這事一點都不瞭解麼?輪情報的話,司凰本身在京城的情報網可能還不太行,但是秦梵卻實實在在的還有很多暗手在上層圈子裡。
  有關段七晝的傷勢怎麼樣,秦梵一得知他和王瑾崇爭吵起來的事,立馬就去瞭解了,所以知道段七晝逃過一劫,並沒有傷到命,甚至連王瑾崇之後的處置,司凰也知道了。
  王瑾崇目前還沒有被處置!
  用那群護著他的人的話來說,就是小輩打打鬧鬧,沒鬧出人命,我們都不應該插手。
  這的確是大院裡一直不成文的規矩,可是秦梵才出事,後面段七晝又趟醫院了,不是存心膈應秦爺爺他們麼。
  咚。
  輕微的敲擊聲讓司凰和竇文清一起朝秦梵看去。
  秦梵手指敲著桌面,目光抬起就看著竇文清。
  兩人一對視上讓氣氛都順便變化,就好像雷陣雨前的空雷和烏雲,壓抑得空氣都有股讓人難以呼吸的沉重感。
  秦梵說:「明天你去偶遇王瑾崇,打斷他開槍的那隻手。」
  「憑什麼。」竇文清面無表情,對秦梵說的話沒有絲毫驚訝。
  秦梵:「你和他是同輩。」
  司凰聽著恍然。哦,老一輩的說小輩之間的矛盾由小輩解決,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那竇文清的確可以去折騰王瑾崇。
  這樣一想,司凰才想起來,竇文清、秦梵,他們其實是和王瑾崇同一輩分的天之驕子。
  司凰突然同情京城大院裡的太子爺們,和這兩位同一輩,等同於沒有自己發光發熱的機會。
  然而,發光發熱又怎麼樣?結果前世那光熱像太陽一樣璀璨,偏偏夕陽落下沒能在升起來。
  這念頭在司凰腦海裡一閃而逝,她沒有去深想,也不打算一直緬懷曾經。現在的他們,已經很好了。
  見秦梵護犢子似的要給段七晝出氣,司凰沒阻止,看竇文清怎麼說。
  暫不說前世的段七晝怎麼樣,那都是沒有親眼看到也還沒發生的事,現在的段七晝卻是實實在在站在他們這邊的人。
  王瑾崇呢?憑他什麼都不說不做就佔據了所有的軍功,站在了人民英雄的位置上,就注定了他們站在對立面。
  司凰不反對給王瑾崇一點教訓。
  這會兒竇文清回答說:「我的意思是,憑什麼幫你?」
  秦梵漆黑黑的眼睛裡閃過譏削,淡淡道:「我們那是育兒所?隨你丟人過去,不用交保護費?」
  竇文清週身的氣息更冷了,他把人丟過去是證明自己的站位,現在主動作為同盟幫他們,還要交費?「你怎麼不上天呢?」尤其是那句『我們』,真以為他不知道秦爺是什麼德行?故意在他面前顯擺!
  秦梵慶幸曾經自己為了追司凰,特地去瞭解網絡文化,直到現在已經習慣了偶爾上網,所以對竇文清這話,現在的他是能理解意思的。
  「上面已經猜測我和小財神在一起,」秦梵一隻手在桌下握著司凰的一隻手,神色平靜的時候顯得特別冷峻正經,給人壓迫力,「我給你留下一張紙條,寫明要你打斷王瑾崇的手,否則就把你竇家綁走的人給撕了。」
  竇文清諷刺道:「你覺得他們會信?」
  秦梵淡道:「信不信無所謂。」
  竇文清:「丟了軍人的皮就露本性了。」
  司凰笑了一聲,插嘴他們中間,「原來他本性是這樣的?」
  秦梵的本性是怎麼樣的?竇文清不想跟司凰細說,因為那是他的情敵,還因為那是他童年和少年期的黑歷史。
  大院裡的孩子,哪個沒被秦梵揍過?
  秦梵也不打算給他說的機會,自己轉頭對司凰道:「回去我跟你說。」
  司凰點頭,然後道:「那張紙還是我來寫吧。」
  竇文清愣了半秒,然後默默盯著司凰,他還沒說答應去做。
  秦梵說:「字跡會被認出來。」
  司凰想了想,「那我說,你來寫。」
  「你想寫什麼?」秦梵。
  司凰抿嘴笑,「天涼了,讓王家斷斷筋骨吧。」
  「好。」秦梵應道。
  竇文清:「……」
  他垂下眼簾,看著桌面放著的甜點,心裡想著:大概是時間過得太久了,讓上層那群老古董忘記了秦梵是個怪物,是和白澤同期的人形凶器。自從他穿上軍裝就成了軍人,現在他們親手把秦梵的軍皮給扒了,就等於放出了一頭怪獸,不怪最後要被撕裂。
  其實,他思考的時候並不用低下眼睛,垂下眼睛做出思考的模樣,只是不想去看對面兩人默契和諧的畫面。
  「一段時間不見,來練練手。」過了會,竇文清重新抬起眼皮,冷冷清清的對秦梵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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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粉絲找人

  一段時間沒見,卻不是短暫的一段時間。
  竇文清接手竇家所有的事情後,秦梵則深入去調查造神組織,兩者之間算起來差不多有大半年沒見了。
  以前竇文清不是秦梵的對手,大半年裡竇文清都忙於生意和家事,秦梵則在外面奔跑,兩人之間的差距理所當然沒有縮短。
  結果倒沒有傷經斷骨,只是互相之間都過了一把手癮。
  結束了所謂的『練練手』後,竇文清沒有留兩人吃飯,把要賣掉的竇家人丟給兩人後,就揮揮手讓他們走了。
  隔天竇家人失蹤被小財神拐走的消息就在上層圈子裡傳開,大家知道了沒有驚訝,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只是之後沒兩天王瑾崇被竇文清打斷了右手的事,倒是是有心人注意了一下。
  結果被問原因的竇文清把『威脅信』往眾人面前一丟,告訴他們這是小財神以及秦梵的要求後,大家就默了。
  雖然有猜測秦梵和小財神在一塊,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又不願意去相信,這兩個人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說句心裡話,他們最怕的是秦梵受不住小財神挑撥,萬一,萬一一不小心真的黑化了怎麼辦?
  一開始他們那麼有信心,現在經歷了一次次麻煩後,信心就不那麼足了。
  「小財神的身份還沒調查出來嗎?」
  「沒有,不過有懷疑,小財神是司凰。和秦梵有關係,又失蹤的嫌疑人裡,司凰就是其中一個。」
  「既然是這樣,那麼從司凰的身邊下手……」
  「不行,目前還是嫌疑,萬一弄錯了,就等於又給小財神加了一份籌碼也有可能觸碰到秦梵的底線。如果沒弄錯,那就更不行了,有財力有實力還有影響力,把這人逼到絕境,後面就是我們的絕境。」
  「這不行那不行,難道我們真就被一個小孩子給逼得進退不得了?」
  一群人不是第一次一起商量小財神這件事了,不過每次都商量不出一個結果來。
  說到底還是因為沒能成功調查出對方的身份以及行蹤,讓他們完全處在被動中。
  「如果血旗還能出動的話,小財神的問題應該就不是問題。」突然一個人說。
  大家一聽到這句話就沉默了,幾秒後又一人說:「和血旗相當不是還有不死嗎?讓白澤去查吧。」
  「白澤?別到時候又多個麻煩。」
  「不會,白澤和麒麟沒法和平相處。」
  這一點倒是用無數事實證明了。
  最後這個提議被提取了,大家互相下線結束了這次的商談。
  王瑾崇下線後,用一隻手把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拿開,外面就走進來一個人,是他的副官。
  這個副官是王家的人,不過大小就跟著他,很受王瑾崇的信任,他覺得至少這個人單純是屬於他,忠心他,而不是忠心王家的人。
  副官把準備好的晚餐放在桌上,讓王瑾崇可以來吃飯了。
  王瑾崇沉默的把晚餐吃完,忽然對副官問:「段七晝說,我爸是自殺的。」
  副官沒說話。
  「為的是陷害秦爺,我爸用自己的命去陷害秦爺?」王瑾崇也沒想他回答,像是在自說自話。
  王瑾崇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過了一會兒嘲諷道:「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那也是我爸。我爸是為了陷害秦爺死的,那麼為了他這條命,我都要繼續走下去。」
  副官看著王瑾崇日益堅毅的臉龐,那張正氣十足的臉龐露並不適合這種嘲弄的表情,看起來也不知道是在嘲弄別人,還是在自嘲。
  他沉默了半響,突然低聲說:「任何決定,任何人都沒有自己更有資格去給自己做抉擇。可能會有遺憾,但是每個人都是一個個體。」
  「你什麼意思?」王瑾崇皺緊了眉頭。
  副官搖頭,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就走了。
  留下王瑾崇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手一陣沉默。
  日子慢慢過去,兩個月的時間,已經讓五個ZF官員慘遭毒手,每個人的傷勢各不相同,漸漸大家都品味出味兒來了。
  這怕是一種分辨方式,那麼傷勢重的不出意外是有問題的,傷勢輕的則是問題不大的。至於是什麼問題,這個每個人心裡各有想法,誰也沒有明面說,只在暗中警惕。
  在司凰忙於和ZF人員鬥智鬥勇的時候,風皇娛樂這邊出了問題。
  別看司凰一直在折騰國家大事,好像一直把自己的本職行業給忘記。
  實際上她並沒有放鬆一點對娛樂圈的關注,以及對自己消息的關注。
  其中,她就想過自己的身份被造神發現,造神會不會對自己身邊的人出手的問題。經過分析之後,她就確定了沒那麼容易。
  且不說因為她的原因,在羽烯他們身邊就有不少暗中或監視或保護的人,就說造神真的明目張膽對羽烯他們動手,那就不是單純個人恩怨,而是實在囂張的對Z國ZF的藐視打臉。
  你來合作可以,主動退讓了等於的放低了姿態,ZF有面子了有好處了就有某些人願意答應。但是你在選擇合作之後,卻還明目張膽算計我國人,那不是明擺著包藏禍心?這次放任了,下次了就該騎到頭上了吧。
  他們或許腐朽,但是也不是傻子。
  再者羽烯他們都是普通人,什麼都不知道,為他們費心力不值得也掉檔次,萬一司凰不在意呢?那就白幹了。萬一司凰在意?那又怎麼樣,只是增加司凰對造神的惡感而已。
  造神就算千算萬算也不可能算到司凰有前世的記憶,對造神的厭惡已經融入到了靈魂裡。這會兒還以為對方只是礙於造神對她的關注,以及作為一個Z國人對這個反社會組織討厭而已。說不准有機會策反司凰呢?要是把她策反了,利益遠比對付她要大。
  何況,這裡面還有各種不可確定的因素在操作,讓羽烯那群人依舊安全的生活著。
  說起羽烯他們,對造神的事本來就一無所知,唯獨有點預感就是羽烯了,可那也是只憑自己看到聽到的猜到的小小部分。
  自從羽烯從R國回國之後,就算沒有再和司凰聯繫,也依舊把風皇娛樂維持得很好,一點看不出異樣。
  這一點上讓司凰很滿意,再次覺得自己一早就定下了羽烯是個好決定。雖然好好的一個經紀人,被她剝削得多方面運用,已經等同於自己的代言人了。
  說起風皇娛樂的問題,還是和司凰有關。
  算起她自參加完R國的紅纓歌會到現在也有半年了,季節都變換了兩個,由夏末完全進入冬季,無數粉絲們哇哇待哺,從一開始的期待變成了疑惑、懷疑、震驚、驚怕。
  陛下呢?怎麼突然又失蹤了?上次失蹤前至少小羽毛還發V博告知一下,說陛下是去做特訓了。
  這次去了一趟R國的歌會就什麼消息都沒有了算個什麼回事?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陛下是又玩神秘,相信等著就會有驚喜,說不準下次陛下出現又要出一部新作品,足以讓他們又舔屏一生的神作。
  誰知道這一等什麼都沒有,也讓小羽毛和司凰V博下面的評論,從最初零星的疑問到現在每天都是成千上萬的求問。
  「陛下你去哪裡了?出什麼事了嗎?求出現,沒有您的日子,臣整個人都不好了!」
  「樓上不要嚇我,上次教主就是這樣一聲不響失蹤,等找回來才知道出了那麼大的事,陛下千萬不能有事!」
  「不能吧,陛下天下無雙怎麼會有事,何況風皇娛樂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麼一說,為什麼陛下不見了,風皇娛樂卻什麼動靜都沒有,腦子裡突然陰謀論了,細思恐極!」
  「……」
  一時間,求問司凰去向的,懷疑司凰是不是息影了,會不會和司凰剛交的男朋友有什麼關係,又可能是出了什麼健康問題,甚至連小羽毛暗中奪位,關了司凰小黑屋PALY的版本都出來了。
  一夜爆紅,一夜爆發,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司凰已經紅遍全國,這種話題佔據第一的紅火已經不需要驚訝了,不過粉絲們的情緒一夜爆發倒是真的。
  人民的力量是可怕的,爆發起來更可怕,轉眼間不需要任何水軍操作,司凰的名字話題就再次全網絡都是,可能你在路上找個乞丐問問,對方都能告訴你,司凰不見了這件事。
  因為這件事,風皇娛樂裡面也是一片壓抑。
  羽烯接電話接到手軟,最後直接把電話關機了,召集了幾個重點人員開會。
  自從R國回來那天,羽烯就察覺到是出了什麼事,所以後來沒見司凰回來,他也沒緊張驚訝,還能冷靜的把風皇娛樂打理好,並把司凰不見的消息壓制住。
  只是司凰太紅了,紅得壓都壓不住。
  別的明星要是大半年點消息,大多都是被粉絲遺忘,到了司凰這裡,他不見了,先著急就是粉絲,要找人的也是粉絲。
  只是找人找人,該怎麼找?羽烯頭都大了,他自己都找不到好嗎?
  雖然頭大,但是羽烯發現自己其實並不太緊張,總覺得事情鬧大了,司凰肯定就能知道了,指不定沒兩天就會給他傳消息了。——對司凰,他就是有這種迷之信任。
  然而有句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正如羽烯所想的那樣,司凰是打算給他傳消息了。
  結果在她傳消息之前,這事又生出了別樣的變化。
  一個人在ZZ上出現了,用的是司凰的聲音,用的是司凰的自稱,和粉絲們接觸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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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發火

  這事發生得突然,說是毫無預兆也不誇張,打得羽烯措手不及。
  難道是司凰回來了?第一個念頭升起就被羽烯否決了,以司凰的個性,就算要現身完全不需要走ZZ的路線。
  何況不是羽烯過度自信,他覺得司凰真要現身,也該先和自己打聲招呼。——司凰偶爾會惡作劇,卻又比誰都懂得分寸。
  羽烯馬上去問袁良是怎麼回事,袁良的回復很快,表示他也在做調查。
  只是這個用司凰的ZZ號,以及司凰的聲音和粉絲正在做交流的嫌疑人,聲音意外的和司凰相似,在ZZ的平台上,別說是粉絲沒認出來,一開始袁良也以為是司凰本人回來了,直到羽烯為這事給他打電話,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暫時不能封號,這個號是司凰的專用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搞到手的,現在正在和粉絲互動,要是我們現在封號的話,會讓事情更複雜話。」袁良說。
  羽烯也明白這個道理,「你先快點把人查出來。」
  「好。」袁良掛斷電話,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猶豫著。
  他一接到羽烯的電話就讓助手去吩咐人員做調查了,如果一時半會查不到的話,他的能力倒是可以幫忙。
  只是真的要用嗎?這能力也不是那麼好用的,每次用完頭都會不舒服,何況擁有的信息越少要找一個人就越難,消耗他的精神越大。
  再加上,袁良已經察覺到這事可能牽扯著大陰謀,自己牽扯進去越多就越危險。
  早在發現自己有特異功能的時候,袁良就聰明的決定一定要比任何普通人都像個普通人,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
  只是出於某些原因,他的能力已經暴露在司凰和秦梵的面前,這兩人沒有讓他失望,並沒有把他洩露出去,還是讓他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先看看情況吧。」袁良心想著,這事情牽扯著司凰,司凰本人應該會有行動的。
  和羽烯一樣,袁良對司凰一樣有著絕對的信任信心。
  不止是他們兩個,應該說認識司凰的人對她都有著超乎尋常的信任。
  這大概是因為在司凰的身上看到了太多的奇跡,也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無限的安全感,風皇娛樂裡的頂樑柱們個個都穩得住,該做什麼還做什麼,一點都沒有慌張。
  也是因為這樣,讓外界根本就捕捉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不管是想要得到頭條的娛記們還是某些有心人。
  羽烯接到司凰電話的時候是在掛斷袁良的電話之後,一聽到電話裡司凰的聲音,羽烯心底浮現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貨比貨丟,人比人差。
  他面前的電腦裡正開著ZZ,羽烯用一個馬甲號進入司凰的專用頻道,電腦的音頻裡正響著『司凰』的聲音。
  一開始他還覺得這人的聲音跟司凰真的像,很像,非常像,好聽得能讓人耳朵懷孕,笑聲明明什麼引誘的意思都沒有,卻讓人心都跟著顫抖麻癢。
  結果一接到司凰的電話,聽到電話那邊響起司凰的聲音,羽烯就覺得兩者的差別大了,一下就能分辨出真假。
  這就是對比的殘酷,真品沒擺在眼前的時候,高仿貨真是讓人怎麼看怎麼真,但是一旦兩者放在一塊,細節上一瞬間秒殺。
  司凰的聲線自然而然,誘惑天成,本質上是華麗得讓人驚艷的,卻好像是擔心造成什麼誤會,所以說話時習慣性壓低一些,更顯低醇清澈。
  ZZ上出現的聲音一樣迷人極了,原先還覺得幾乎一模一樣,現在有了真人對比,就能發現對方說話似乎有模仿的跡象,就是模仿說話的調調。
  老實說這模仿得已經很好了,羽烯心想要是再給對方時間,說不定真的能模仿得毫無破綻,不過現在他就是覺得有瑕疵。
  當然了,也說不準是因為他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司凰本人正在他耳邊說話。
  「目前正在查,」羽烯把袁良說過的顧慮和司凰解釋了一遍,接著說:「不過你要是出現的話,倒是是可以給對方雷霆一擊。」
  司凰笑道:「不著急,先查著,我這邊也會一起調查,有消息了就打這個電話。」
  羽烯沒問她什麼不出現,答應了一聲好。
  司凰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事情安定下來,給你放長假。」
  羽烯冷言冷語的開了句玩笑,「除了漲工資就是放長假,我在你身上賺的錢已經夠我過一輩子,要是哪天我受不了了就辭職不幹,放一輩子的假。」
  「哦。」司凰惡劣的笑道:「我們是簽了約的,你確定你賺的錢夠你付完違約金之後還能給自己放一輩子長假?」
  「靠。」羽烯嘴裡吐出一個髒字。
  司凰溫柔的說道:「你這麼聰明,肯定知道怎麼選擇,我給你放長假,還能繼續發工資,一邊玩兒一邊還能拿錢,多好。」
  「你是老闆,你說什麼都對。」羽烯哭笑不得。
  司凰笑了兩聲,又讓羽烯不用擔心,有事儘管打電話找她就是了。
  羽烯嘴上說著你有管事的時候嗎?要是出了這次的事,都不知道你浪到哪裡去了。實際上心底卻因為司凰這句話而安穩下來,對以後的事都能有信心,覺得沒什麼能打倒他,打倒風皇娛樂,這個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大家庭。
  雖然得到了司凰的保證,羽烯也沒有放鬆警惕,對調查ZZ上出現的冒牌貨依舊不予餘力。
  原以為要調查出這個傢伙應該要花不少的時間,誰想到今天下午就接到了袁良那邊的消息,知道這個冒牌貨是誰了。
  「誰?」羽烯問道,「已經把人抓到了嗎?」
  袁良在電話裡沒有細說,「你過來一趟吧,看過就知道了。」
  羽烯知道袁良不是個喜歡賣關子的人,既然把人叫過去肯定就有必須過去的理由。
  羽烯把手機收進口袋就親自去了ZZ總部門,由秘書領到ZZ部門的部長辦公室裡。
  門一打開,羽烯就看到坐在裡面的袁良和蘇月半,還有一個人側對門口坐著,只能看到小半張側臉。
  羽烯卻在看到這小半張側臉的時候,臉色大變,隨即又陰沉下來。
  羽烯臉上的表情一向少,長著一副社會精英范兒,冷著臉的時候就讓人覺得他眼神很犀利,那種社會人的犀利,只覺得他的眼睛能在短時間內把人估算個徹底。
  只是他表情少不代表人冷酷,事實上羽烯黑臉的次數很少,更別說是陰沉的表情了。
  他疾步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袁良他們的面前,沒急著和袁良和蘇月半打招呼,直接朝那露出小半張臉的男人看去。
  果然!
  羽烯看到那人正臉的時候,腦子就出現這個念頭,緊接著就是怒火。
  「這是怎麼回事?」羽烯咬牙切齒,朝袁良看去,「這是誰?」
  誰都看得出來他發火了,還不是一般的火。
  這樣的羽烯看著有點嚇人,就連一向粗線條的蘇月半,一時間也有點不敢去和他硬碰硬。
  袁良應道:「你讓他自己說吧。」
  羽烯眼裡怒火不減,再次看向那個人,臉上又浮現一絲厭惡。
  從入門看到這人半張臉的時候,羽烯就發現這人側臉竟然和司凰很像,等走到他面前看到正臉,他就確定了,這人根本就是按照司凰的臉整容的。——哪怕這人的臉整得很不錯,幾乎看不出動刀的痕跡。
  為什麼看不出動刀的痕跡,還是確定這個人是整容?因為羽烯不相信這世上有人恰好和司凰長得那麼像,還有作為長期跟在司凰身邊的人,他對司凰的長相以及氣質很瞭解,那種完美無瑕的感覺就連作為男人都會被迷惑,哪怕經常看到司凰已經產生了免疫力,可有的時候不經意間還是會被司凰驚艷到。
  眼前這位呢?臉的確是像,那也只是像而已,怎麼看都少了韻味,缺少司凰天生般的強大自信。正如司凰曾經說的話那樣,他不是王子是國王,他總能理所當然的去展現自己的魅力,不用刻意去渲染,就能捕獲所有人的目光,彷彿他天生就該被人矚目,就如司凰還沒出道就能自信坐在他面前,對他說他司凰就是個搖錢樹。
  羽烯從未像這樣憤怒,就好像自己的夢想被玷污,就好像……
  羽烯心底歎了一口氣,雖然他從未說過,但是不可否認,他佩服司凰,甚至是崇拜司凰,哪怕對方年紀比自己小好幾歲。
  這樣一個彷彿上帝寵兒一樣的男人,他一路看著司凰的成長和製造奇跡,實在無法容許有個人竟然去複製司凰,打從心底的排斥。
  當然了,現代社會自從有了整容技術之後,整容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有了司凰出現後,不少男女都拿著司凰的照片去整容醫院讓按照他的樣子來。
  沒錯,你沒看錯,是不少男女,不是男人,連女人都有按照司凰的樣子來動刀子。
  只是一個人長相是天生的,最多做點小修改,想完全變成司凰那樣根本不可能,用整容醫生的話來說,司凰那種長相根本就整不出來。再者,這些動刀子的人和全人民對比起來還是少數的的,又不會出現在羽烯的眼前,所以他也不去在意了。
  眼前這位卻不一樣,他不僅複製了司凰八成的長相,還明目張膽的坐在自己的眼前。
  羽烯冷眼看著他,「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對方微微一笑,雙眼微瞇,嘴角翹起的弧度,有點戲謔又溫和,就好像司凰在惡作劇。
  羽烯一怔,隨即手緊握成拳,差點沒忍住朝那張熟悉的臉揮過去,心裡怒火:臥槽!
  「好久不見,羽哥。」對方維持著那樣『司凰』的笑容,連聲線都是羽烯熟悉的,說的話卻是,「我是宗浩。」
  宗浩?宗浩浩!
  羽烯幾乎要被氣笑了,事實上他確實笑了,是少有的刻薄笑容,連話都特別刻薄,「宗浩浩?呵,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你是屬狗的嗎?明明被掃地出門了,卻還要聞著味兒自己跑回來?」
  宗浩浩的臉色一變,眼睛微垂,流露出一絲怒火,看起來又委屈,似乎是被傷得不輕。
  老實說頂著酷似司凰的一張臉做出這種表情,真的很博得人同情,讓人忍不住就要去安慰。
  只是這一幕落入羽烯的眼裡,只是火上澆油。他幾乎沒見過司凰委屈的樣子,司凰從來都是強悍得不容欺辱的,有人要是敢欺上門,只有被司凰狠狠打臉打回去的結果。
  所以這樣子擺給誰看?你擺給誰看啊!
  羽烯抹了一把臉,想到了正事,「之前在ZZ上裝成司凰的人也是你吧,說吧。你想做什麼?回來報復?」
  「沒有。」宗浩浩抬起頭,低聲道:「我想幫忙……」
  沒等宗浩浩把話說完,羽烯就打斷他,「幫忙?幫倒忙嗎?司凰自己不能跟粉絲互動,要你來?別跟我說什麼好心辦壞事,你是什麼人,早在那次事件後大家都知道了。」
  那次事件是什麼事件大家都明白,羽烯現在把這件事再拿出來說等於往宗浩浩傷口上撒鹽,也難怪宗浩浩一聽完,臉色就跟失血過多一樣變得蒼白。
  「羽烯,咱們先把現在的事搞清楚吧?」蘇月半小聲的插了句嘴。
  羽烯看了他一眼,「抱歉,我沒控制住情緒。」他也察覺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刻薄,不清楚情況的人要是看到眼前一幕,肯定以為他是個反派BOSS,宗浩浩就是被欺壓的小白花。
  這個想像把羽烯自己給雷到了,也讓他稍微恢復了冷靜,再次看向宗浩浩,「你接著說。」
  宗浩浩聲音沙啞,這會兒的語調倒不再刻意模仿司凰,「司凰失蹤了,我知道。如果這次的事情處理不好,影響會很大,所以我才會站出來。但是我沒有惡意,一解決完問題就主動來找你們了,就是想向你們解釋。只要司凰回來了,我馬上就退位。」
  「有說讓你上位嗎?」羽烯態度沒有改變,「你說是為了幫忙,沒有惡意。但是宗浩浩,你自己傻,別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你這張臉,你的聲音,沒有時間去恢復,沒有刻意去模仿練習,能做到今天這個程度嗎?那麼在你花時間去模仿司凰的時候,就能預測到司凰會失蹤嗎?如果司凰沒有失蹤,你這麼做又是什麼目的?」
  ------題外話------
  小天使們都很聰明……竟然都猜到了宗浩浩,沒錯,就是他,一開始沒把他炮灰掉就是還有戲份,不過馬上就要領盒飯了╮(╯▽╰)╭人不作死就不會死,說的就是宗浩浩這種,他算是可憐又可恨之人,但是這個人我並不同情他,因為他可恨之處要比可憐多得多得多,前世悲劇算是他自己作的,這一世和陛下接觸也不久,性格已經成型了,繼續堅持走在作死的路上絕不回頭。
  宗浩浩:怪我咯?
  二水:拿票砸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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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不是你最可憐

  宗浩浩平靜道:「這也是我要說的,那次我淨身出戶,身上什麼都沒有,突然就有人把我綁架了,對我的臉做了整容,還要求我去模仿司凰,一開始我是被被迫的,但是後來抓我的人突然不見,我無緣無故恢復了自由,接下來就發生了這件事,我想你們了,就回來了。」
  「你說得可真自在,你想我們了就回來了,意思是你想贖罪想悔改?」羽烯嘲諷道。
  宗浩浩低頭,不過才低到一半,似乎想起來什麼,又重新抬起來,正視著羽烯說:「沒錯,我想贖罪想悔改,我可以做司凰的替身,現在沒有人比我更適合。」
  「你還覺得委屈了?司凰的替身,你以為你想做就能做嗎?」羽烯瞪著他。
  宗浩浩說:「你們現在需要我!」
  鬼才需要!司凰好好的,沒傷沒痛沒失蹤,只是有事不能回來!
  羽烯差點就要說出來了,不過想到司凰的確沒有馬上回來,也沒有告訴其他人這件事,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自己不能擅自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猶豫的樣子落入宗浩浩的眼裡就誤會成了自己說中了事實,他心裡的底氣也更足了,對羽烯接著說:「司凰已經大半年沒有出通告了,今天我做得不錯不是嗎?」
  羽烯發現宗浩浩有點不一樣了,以前的他總是自卑的低頭,看起來陰鬱又孤僻。現在卻總是抬著頭看人,一副自信驕傲的樣子,不過脖子抬得太直,反而不自然。
  這是有了一張好臉就以為一切都能不一樣了嗎?如果是以前,羽烯或許會同情理解宗浩浩,整容可以讓他變得開朗一點,那麼他會支持他去。然而前提不是頂著司凰的臉,前提是還沒有發生司凰和他絕交的那件事!
  「你的聲音的確很像,但是你以為司凰會一直在ZZ呆著?你有司凰的演技,有他的實力嗎?這張臉也像,但是你太小看司凰的粉絲了,也太小看司凰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一上節目就會曝光!」
  宗浩浩卻不退縮,「也許司凰沒多久就會被找到呢?所以我只要裝一陣子就行了,難道你也覺得司凰真的出事了嗎?」
  羽烯臉色閃過一抹怒火,這貨竟然來反刺他了,「那麼我們怎麼相信你?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作為被有心人培養出來的替身,到底是抱著什麼目的來代替司凰?」
  宗浩浩說:「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那些人真的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哪天再出現,如果他們出現了,我可以保證,我寧可死都不會做害你們的事。」
  話都是由人說的,沒有任何束縛的能力,所以端看他們願不願意相信。
  羽烯不願意去相信宗浩浩,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把宗浩浩留在房間裡,讓蘇月半把人看著後,羽烯就叫走了袁良,和他一起在另外的房間裡交談。
  相比起蘇月半那個粗線條大嘴巴,羽烯更看重袁良,覺得這人要靠譜可靠很多。
  兩人對面坐著,袁良先給羽烯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你有點暴躁了。」
  羽烯把水杯裡的水一口喝完,歎了一口氣,「我知道,是我太不冷靜了。剛剛我那樣子是不是很刻薄?」
  袁良誠實點頭,「樣子語言都很刻薄。」
  羽烯不後悔,「你能忍,但是我不能忍。司凰……他不一樣,他救了我全家,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老闆。」
  「我知道,你表現已經很好了,要是被關姐或者安哥他們知道了,肯定比你鬧得還狠。」袁良坐在他對面,「你別看我什麼都沒說,實際上看到宗浩浩這樣,我也生氣。司凰,我和他接觸的時間沒你長,但是我知道他不一樣,我們這群人之所以聚在一塊,實際上就是因為有司凰在。要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可能我們就散了。」
  羽烯聽完這話,一時間就沉默了。
  袁良說的沒錯,別看他們現在相處得特別好,公司裡的大家就跟一家人似的,那全是因為有個司凰在,他就是他們之間的主心骨,說是精神領袖也不為過。
  不管是羽烯還是關漓、安逸元、袁良、羽玲,小到化妝師杜薔、助理蘇蘇、郭奈等人,哪個不是和司凰有關係,因為他才來公司。
  作為目前公司裡的一姐關漓,金牌教師及經紀人的安逸元,本來都是對娛樂圈失去信心決定退隱的人,也都因為司凰才重新站在這個圈子的頂端。
  這些人對司凰的感官都是不一樣的,不止是把他當成老闆那麼簡單,要是被他們知道,司凰被人假冒代替了,怕是真的要鬧起來。
  「你決定怎麼辦?」袁良過了會接著又問羽烯,「雖然宗浩浩說得好聽,但是我覺得這事還是不妥,我們拒絕他的『幫忙』也是可以的。但是有一點我很擔心,就算我們拒絕了,要是宗浩浩有什麼壞心,以他現在的長相和聲音,很容易鬧出大事。除非我們能把人看住,可宗浩浩話裡的那些綁架他的人,是不是真的不見了,這一點我很懷疑。」
  羽烯張了張嘴,還是沒把司凰已經聯繫過自己的消息跟袁良說出來,他沉思道:「讓我想想,不急這兩天。」
  「嗯。」袁良看了他一眼,沒多問。
  另一邊,蘇月半和宗浩浩同處一室覺得挺尷尬的。
  原來他們算是一對挺要好的朋友,結果卻鬧到絕交。
  「對不起,」宗浩浩突然開口。
  蘇月半一怔,一轉頭就看到酷似司凰的一張臉,頓時就尷尬了,「你……幹嘛突然道歉啊?」
  宗浩浩說:「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本來就應該是我一個人承擔,但是你因為我的原因被司凰遷怒了吧?」
  蘇月半皺眉,心裡有點不痛快,「什麼叫遷怒?你幹嘛這樣說。」
  宗浩浩直盯著蘇月半,「原來ZZ就是你做主的,現在看樣子是交給袁良了,現在羽哥有事就跟袁良說。」
  蘇月半表情頓了頓,「那還不是因為你,總要有個人看著你吧!你……」目光複雜的看著宗浩浩的臉,「你現在這樣子,不能隨便被別的人看到,反正等小良子跟小羽毛把話說完了,肯定會告訴我說了些什麼。」
  宗浩浩:「哦,那看來是我想多了,你沒有因為我被牽連就好。」
  「司凰沒那麼小氣,牽連和遷怒什麼的是你想多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想通了,看樣子你對司凰的誤會還是挺大的。」蘇月半嘟囔道。
  宗浩浩苦笑一聲,一副有什麼苦衷又無法言說的黯然傷神的樣子。
  羽烯和袁良一走出來就看到他這種表情,袁良還好點,羽烯直接就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他收回之前的那句話,宗浩浩或許沒有司凰的那個實力的演技,但是絕對不是沒有演技。
  以前他怎麼沒發現,宗浩浩總是低頭的那張臉會做這麼豐富的表情,可是你能別頂著司凰的臉做這種不可言訴的表情嗎?
  剛剛和袁良談過後的放鬆心情,再次被宗浩浩破壞了,羽烯冷著一張臉,對袁良和蘇月半說:「我先走了,ZZ那邊的維護就看你們了。」
  「行。」蘇月半答應一聲,看看袁良,得到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就放心了。
  眼看著羽烯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辦公室裡只剩下袁良他們三個人,原來感情和諧,說不上無話不談但也互相扶持的室友,現在呆在一個環境裡卻說不出的沉悶。
  尤其是宗浩浩頂著酷似司凰的臉,讓蘇月半說不出的彆扭,明明是四個人的室友,現在其中一個不在,卻由另一個頂著他的臉。這麼看著,說是像和宗浩浩共處一室也不是,說是和司凰呆在一塊也不是,真是讓人尷尬症都犯了。
  「你說你這是幹什麼?」蘇月半口直心快道:「你要是想換臉,以前我就說支持你了,可你也不用搞得和司凰一樣吧?」
  雖然談不上跟羽烯那樣憤怒得直接,不過蘇月半也知道宗浩浩這樣做真的不對,對大家都不好。
  宗浩浩抿著嘴唇沒說話。
  不過這副樣子,反而像是有苦難言。
  蘇月半還以為是自己說話太過分了,然後就聽到宗浩浩說:「你以為我願意的嗎?明明……明明我也是受害者。」
  蘇月半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袁良從剛剛就沉默的看著他們,見蘇月半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才開口說:「你先在這裡住著,裡面有個休息室,該有的生活用品都有。既然你是好心,那肯定不會做多餘的事情,給我們添麻煩對麼。」
  宗浩浩看向他,眼神平和又有點死沉,點了點頭。
  袁良:「三餐我會讓人送過來,也可能自己帶來,今天就這樣了。」給旁邊的蘇月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著自己走,等走到門口的時候,袁良又停下腳步,回頭對宗浩浩說:「看得出來你受苦了,不過你原來不需要受這些苦,做人不要太自卑更不要太自尊,這世上不是你最可憐。」
  雖然袁良的話聽著好像是勸說,不過仔細聽來還有濃濃的警告以及排斥。
  宗浩浩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明明他們都是室友,明明他們相處的時間比和司凰相處得更長,為什麼一個個都向著司凰?為什麼一個個都認為是他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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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反利用

  門被關上,從外面反鎖,留下宗浩浩一個人呆在房間裡,表情陰魂不定,最後化為一片死氣沉沉。
  他就好像是失去靈魂的空殼,又好像是靈魂墮入了最黑暗的角落,和黑暗融為一體幾乎看不見,週身都散發著陰鬱的氣息,雙眼更是空茫得沒有情感。
  這種發呆的習慣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成的,等宗浩浩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改不掉了。
  他心想:沒什麼,沒有人理解他,沒有站在他這邊都沒事,早在以前他就習慣了,到最後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爭取,只有像司凰那樣天生的幸運兒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切,總有人把他想要的東西送到他的面前來,可自己呢?老天虧待他,所以自己才要更努力去改變去爭去搶!
  自己不是幸運兒,不是什麼上帝的寵兒,也不是什麼世界奇跡,反而像是陰溝裡的臭蟲,可是蟲子也是生命,也一樣有夢想!
  宗浩浩越想,眼神就越黑,漸漸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對羽烯他們說的真相其實都是老實話,他的確是被人抓了,然後被改造動手術,經過時間的恢復和培養訓練,才造就了現在他。
  只是有一點他騙人了,他不是被迫的,而是自願的。當聽說能把自己改造成司凰的樣子和聲音,並且目的就是代替他的時候,宗浩浩心底浮現的是無限的狂喜和報復欲,毫不猶豫就答應那群不認識的綁架犯們。
  哪怕這其中受的苦,可以稱之為痛不欲生,那種往臉上動刀子,甚至是整個臉皮都被換下來的感覺,遠不是鬼故事裡一句畫皮換皮就能形容的。
  用對方的話來說,他宗浩浩的可塑造性很強,因為他的臉已經夠糟糕了,可以完全捨棄,整個換新。他的聲線本來就好聽,稍微修改就能酷似司凰,他的身高體型也和司凰相差不多,甚至他還迷迷糊糊聽到一些別的東西,似乎說是外放的實驗體。
  那是什麼?
  宗浩浩不知道,不過他不在乎,覺得不需要知道。
  在那群人的訓練下,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變化,看著自己接近司凰,打從心底既興奮又噁心,期待著自己即將擁有司凰的一切,又噁心為什麼偏偏要變成別人才能擁有這些?不過興奮和高興,想到即將奪取來的一切的痛快,遠超那一抹噁心,促使他堅持不懈的走了下去。
  只是突然有一天訓練他的那群人不見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也沒有給他一點的指示,讓宗浩浩不禁慌了。
  一天兩天還能解釋對方有事,可是一個月兩個月不見就有問題了。難道他被放棄了嗎?難道這都是一場玩笑嗎?
  宗浩浩恐慌著又不甘著,直到發生了粉絲情緒爆發事件,他就自主的跑了出來。
  反正他『重生』的目的就是為了代替司凰,現在不就是機會嗎?出了這麼大的事,司凰都沒有出現,說不定就是出事了!
  自己為什麼被製造訓練出來?那群人肯定是為了對付司凰,那麼大半年沒出現的司凰,死了都是有可能的吧!?
  自己這張臉是對方弄出來的,聲音也能被改變,連司凰專用的ZZ號和頻道密碼也都弄得到,可想而知要對付司凰的勢力很厲害。
  宗浩浩心底衍生著無數的惡念,他悲哀的想著自己真的太可惡了,然而那又怎麼樣?他是受害者,哪怕是他願意的,他也是個受害者,今天他會變成這樣都是被逼的!
  「只要司凰死了,只要我扮演得夠成功,那麼我就是司凰,經過時間的醞釀,以後羽烯他們否認,粉絲們不會相信他們,只會相信我。」宗浩浩嘴裡低低的呢喃著,從發呆中回神過來,然後站起來往辦公室的休息室走去。
  他曾經為ZZ的高層之一,對這辦公室的格局很瞭解。
  一到休息室,宗浩浩沒有急著去休息,而是去了衛生間。
  站在洗臉台上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一張熟悉的臉龐,宗浩浩伸手摸著鏡面,眼神漸漸癡迷起來。
  「這是我,這是我。」
  如果我天生就長這副樣子,人生肯定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了。
  不過沒關係,現在也不晚,一點都不晚。
  「司凰……」宗浩浩低聲喊了一聲,然後動了動嘴唇,無聲的說出六個字,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麼。
  另一邊,羽烯離開了ZZ部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才給司凰打了電話,把得知的情況和司凰說了一遍。
  司凰聽說假扮自己的人竟然是宗浩浩的時候,也有點驚訝。不過只是一點而已,對這個曾經的室友兼朋友,自從那件事情後,她就把人忘得差不多了。
  蘇月半和袁良事後對宗浩浩的照顧,司凰也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任由他們去了,算是給他們曾經作為朋友最後的一點餞別,以後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也不再有關係。
  誰想到時隔一年多,宗浩浩竟然主動又來到他們的面前,還是以這種方式。
  司凰的沉默讓羽烯猜不准他的心思,他覺得司凰是個重情的人,就怕司凰不知情況就同情宗浩浩,「我覺得他在說謊,要是真沒有惡意,為什麼不事先聯繫我們做商量,自作主張的就用你的號上線和粉絲互動,對了!你的號,宗浩浩怎麼會知道?」
  司凰應道:「你都看得出來的事,我怎麼會看不出來,他之所以敢這麼做,不就是以為我回不來了麼。」
  「呵呵。」羽烯特別高貴冷艷的呵呵一聲。
  司凰被逗樂了,又問道:「他現在的樣子,真的跟我很像?」
  「不像!」羽烯想也不想的說,聽到電話那邊司凰的笑聲,就遲疑道:「表面挺像的,但是你這種的人,哪有那麼容易被複製。」
  司凰心底一笑,羽烯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這話說得有點小傲嬌,被身邊的人這樣認同,讓司凰也感到高興。
  「你真的不能回來?」羽烯突然問道。
  司凰聽得出來他真的生氣了,對宗浩浩這件事很排斥,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的問這個問題。
  司凰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認真道:「暫時還不行,老實說一開始不知道這個替身是誰的時候,我還在想怎麼處理這件事,不過現在知道了,我就有了另一種想法,只是要稍微委屈一下你了。」
  「你想幹嘛?」什麼叫委屈他?羽烯警惕問道。
  司凰:「看好宗浩浩,他想做我的替身就讓他繼續做下去。」
  羽烯皺眉,想了兩秒就說:「你要我幫著掩蓋他的真實身份。」
  「嗯。」司凰說:「我現在恰好需要一個擋箭牌,混淆視線。」
  羽烯又沉默了半晌才說:「你是老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你想過沒有,宗浩浩這種不甘寂寞的人,你覺得他會好好做你?他做得到嗎?還有幫他把臉弄成這樣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他會好好幹的,因為他想成為我。」司凰輕輕的說道:「而且,就算他給我招黑,等我回來,我會能讓黑轉粉。」
  這話說得可真囂張,羽烯不知道怎麼卻想笑,原來因為宗浩浩的事弄出怒火都被打散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什麼事到司凰這裡都能被他解決。
  宗浩浩要是知道自己反被利用,會是什麼樣的心情?羽烯心底想著,卻還是同情不起來,這大概是先入為主的偏心心理,反正他就是站在司凰這邊的,要是宗浩浩沒那花心眼,能送上門被司凰利用?本來司凰都沒有和他牽扯的心思了。
  把電話掛斷後,羽烯望著全景落地窗外的景色,心裡想:「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我該怎麼讓大家相信司凰回來了,又不讓他曝光呢。」
  「哥!」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羽玲的聲音,「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有點事想問你。」
  羽烯聽到聲音轉頭,腦子裡就晃過了一個念頭。
  他的妹妹,現在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魔術手呢。
  *
  一條車少沒人的高速路上,一輛越野車飛快的行駛著。
  司凰就坐在這輛車的副座,結束了和羽烯的通話後,她就陷入了思考。
  正在開車的秦梵問她,「想到什麼了?」
  司凰就坐在他旁邊,說的話他都聽得見,大概就猜到具體的情況了。
  司凰應道:「我在想,宗浩浩這件事的目的在於什麼。」側身靠著座椅,司凰看著秦梵的側臉,一邊說:「替身的事我早就知道了,羅所思說過,這個替身是為了讓我脫離司凰的身份,運用得好可以換另一個身份簡單的生活,不過那時候我沒信,就算他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打算選擇這條金蟬脫殼的退路。」
  「換個角度去想,也可能羅所思也是一顆被蒙在故里的棋子,他的作用就是迷惑我,然後等我真的選擇這條路後,馬上就會被抓走,然後對外還是有個『司凰』的存在,不管是用這個『司凰』來謀取我的一切,還是製造一起自然死亡,都是很好用的。」
  「從宗浩浩的解釋來看,培養他的人幾個月前突然不見了,差不多是恰好我們逃走的時間,羅所思死亡的時間,所以宗浩浩到底是羅所思培養出來的,還是造神背後的人?如果是前者,說明那群人是根據羅所思的指示來行動,羅所思死了,他們也就退了。如果是後者,那麼宗浩浩這次行動,不管是被指示還是擅自行動,以後那些人肯定還會繼續出現。」
  秦梵聽完她發分析後,沉穩的開口說:「現在這已經是你的棋子了。」
  「嗯。」司凰笑了笑,眼底的思索一閃而逝。「其實……」
  「嗯?」秦梵耐心等待著她還想說的話。
  司凰並沒有再開口。
  她心底還有個猜測,這件事是不是還有夏棲桐的關係。
  羅所思是認識夏棲桐的,對夏棲桐很尊敬,還曾經對她說過那樣的話。
  如果是羅所思做的事,夏棲桐會知道嗎?那麼控制宗浩浩的人突然消失,是不是也有夏棲桐的手筆。
  司凰心底歎了一口氣,自從離開R國後,她就沒再和夏棲桐聯繫過,夏棲桐不知道她的新號碼,肯定也聯繫不是她。
  如果聯繫上了,只說明了夏棲桐真的有問題。然而,需要證明嗎?夏棲桐的確是造神的人,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醫院裡,那時候夏棲桐的樣子還清晰記在腦海裡,因為雙腿殘了想上廁所,卻不好意思跟她說明,一下臉紅尷尬的樣子,真是……
  這樣一個人,為什麼偏偏和造神有關係。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壓力,打斷了司凰的思緒,看到秦梵瞧過來的眼神。
  「看著我的臉想別人去了?」秦梵問。
  司凰:「抱歉。」她坦然承認,緊接著笑道:「這回我會更認真一點。」
  秦梵輕哼了一聲,收回手繼續開車。
  這次他們約好了血旗的龍捲風在外面見面。
  說起龍捲風,這一位在血旗裡面屬於獨來獨往的一個,比起晴天娃和郭成雄他們,跟在秦梵身邊的時間比較少。
  不過正因為上次龍捲風在獨自做別的任務,才逃過了一劫,得知了秦梵情況的他,第一時間就在任務中『殉職』了。
  血旗是由秦梵帶領的特殊特種部隊,成員的資料也都由他來管理,就算是國家ZT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去要求查看。像郭成雄和晴天娃這種本來就是在軍隊裡培養出來,再被秦梵選中的隊員,他們的資料保密不夠,所以知道他們能力和身份的人還是有的,不過龍捲風不一樣,龍捲風是秦梵在外面自己挖來的人才。
  就連司凰都沒見過龍捲風本人幾次,至於龍捲風的能力是什麼,她也不大清楚,唯獨知道這人的作用實力,在血旗裡除了秦梵之外能拍前三。

  ☆、第178章 飛

  車子停在野外,司凰和秦梵下車沒走多久,就在一塊石墩上看到個年輕人。
  龍捲風坐在石墩上,不知道在看什麼,突然轉頭就和司凰兩人對視在一塊。
  司凰看到年輕人長著一張老實的臉,沒錯,就是給人老實人的那種模樣,端端正正明明每個五官都長得不醜,還能稱得上好看,不過配合在一塊就普通了,只看人平平淡淡的老實感,讓人產生不了討厭也產生不了多大的好感。
  這和郭成雄的憨厚長相不一樣,是更不惹人注意的,年紀看起來在二五和三十之間。
  「老大。」龍捲風跳下石墩,先跟秦梵打招呼,然後又看向司凰,目光閃了閃就喊道:「木少?」
  司凰頂著小財神的臉,聽見龍捲風這樣叫自己就笑了,明白這人一定知道自己身份。因為這一聲木少,喊得就跟以前喊司少一樣的口氣。
  秦梵對他點頭,龍捲風就把剛剛自己坐的石墩讓出來,給秦梵和司凰兩人坐,自己坐在草地上,直接就進入主題。
  「我已經脫離血旗龍捲風的身份,現在的名字叫龍峰。」龍捲風說:「熊子和晴天娃都已經康復了,不過目前都在監視中,要把他們弄出來卻不難,只看老大怎麼決定。」
  「這個暫時不用管,這次讓你來是有個任務要交給你。」秦梵說。
  龍捲風也就是龍峰毫不猶豫的等候指令,「老大你說。」
  「運一批人去鐵灰三角域。」秦梵。
  司凰聽到鐵灰三角域,不由的朝秦梵看去。
  之前她和秦梵商量著把李哲那群人都放在京城到底還是不安全,兩人也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他們,接下來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能因為這群人絆住了手腳,就商量著把他們送到別的地方去。
  秦梵說想起來一個地方倒是可以,還有信得過的人可以去做,這就有了今天兩人一起開車來這裡見龍峰的情況。
  沒想到秦梵說的安全的地方竟然是鐵灰三角域。
  這個地方司凰以前就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只知道這是個灰色地帶,國家的法律根本管不到,所以也可以稱之為罪惡城,走在路上隨便碰到個人都可能是個窮凶極惡的罪犯。
  龍峰知道小財神的事,所以很快就猜到秦梵想讓自己運送的人是誰,「把那群嬌生慣養的年輕人送去那種地方,不會出事嗎?」
  司凰察覺到這個頂著老實臉的隊友,說這話的時候卻毫無關心,又不像是諷刺,反而是就事論事,彷彿很熟悉鐵灰三角域裡面的規則和情況。
  「現在的局勢亂得不比鐵灰三角域危險,讓他們留在這裡窩裡鬥,不如去見識一下外面的情況。」秦梵隨口說,眼神冷酷,「作為特殊血脈家族的子孫,就該有這個身份的能力。」
  龍峰心中動了動,大概明瞭了老大的意思。
  作為特殊血脈家族的人,本身就有著別於平常人的責任以及危險,現在的局勢已經不能讓他們再繼續悠哉了。
  想到同為特殊血脈異能者的老大,以前副作用比誰都嚴重可怕,時間過得越久瘋症越厲害,連命都活不長,原先估計連三十歲都未必能好好的活到。
  現在秦梵越來越好,那時刻讓人膽寒的暴躁煞氣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秦梵身上消失,不管怎麼看平日裡的秦梵都跟個正常人一樣,除了氣勢跟足外,就是長相還特別的俊美,堪稱男神級別。
  龍峰是打從心底為秦梵感到高興的,一併的也感激著司凰。
  和血旗裡的其他人不一樣,龍峰的命可是秦梵救下來的,所以他會成為軍人是秦梵一句話,他要脫掉軍皮也毫無猶豫。
  「我知道了,老大你放心。」龍峰臉上看不出任何心底的想法,他接著問:「那老大你什麼時候回來?」
  司凰目光一閃,什麼叫回來?看來秦梵還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秦梵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想法,先側頭安撫的看了司凰一眼,彷彿無聲的說:等下再跟你解釋。
  對龍峰說:「過段時間。」
  龍峰眼裡閃過一抹喜色,「什麼時候去接貨?」
  「隨時,地點和暗號你知道。」秦梵應道。
  龍峰再次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麼,又說:「還有一件事,我得到消息,前段時間發現白澤在鐵灰三角域裡活動,不過沒呆多久就不見了,在那裡他接觸了一些人。」
  龍峰停頓了下,目光轉向司凰,後者挑了挑眉,知道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肯定跟自己有點關係。
  果然,龍峰接著說:「他接觸的人裡面有個叫莫裡斯,是個F國家族中落的貴族少爺,也是眼下正火的靈魂畫家。」
  久違的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司凰腦子裡晃過莫裡斯那張無害的臉龐,充滿生機的綠眸,還有柔軟的卷髮。
  「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嗎?或者徐子秀對莫裡斯做了什麼?」司凰開口問。
  龍峰說:「不知道,不過就是白澤沒有對莫裡斯做什麼才是最奇怪的,以白澤的個性不會無緣無故的和人接觸,要麼是一眼相中那人,要麼是一眼看不爽一人,無論是哪個可能都會發生點什麼。」
  「知道白澤最近的去向嗎?」秦梵問。
  龍峰搖頭。
  司凰若有所思,「應該很快就會見到吧。」
  按照徐子秀的個性,不一定會聽從上層的吩咐做事,不過一聽到是要對付秦梵,沒道理會不答應,除非是有他認為比秦梵更重要的事要做。
  本來司凰還奇怪兩個多月前就聽說上面派出徐子秀來抓他們,卻始終沒有見到徐子秀的身影,現在聽龍峰說這個才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有讓徐子秀在意的事。
  兩個多月了,以徐子秀的實力可以應付很多事。如果花了兩個多月都沒完成他想做的那件事,只說明單靠他一個人完成不了,那麼他會找盟友嗎?
  不管是為了找盟友還是沒耐性專注一個事後的找樂子,徐子秀近期都該在他們面前來露露臉了。
  秦梵認同司凰說的話,龍峰看沒有其他事情後,很自覺的和兩人做了告別。
  龍峰一走,司凰和秦梵也返回車上,回住所的路上,不用司凰詢問,秦梵自己就說起了鐵灰三角域的事。
  「那地方是個各國公認的灰色地帶,以前做任務的時候去過那裡,呆了一段時間。」
  司凰才不信他,「只是為了任務去呆了一段時間?」
  「不是。」秦梵勾起一邊嘴角,有點意味不明,「那是一塊人人都看得見的蛋糕,誰都知道操作得好,就等於多了一條命,我是想多給自己人留點後路,還有以前狂暴症實在控制不住,那裡有很多發洩的好地方。」
  這個男人不需要同情和可憐,司凰心裡清楚,他一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從來沒有為副作用屈服過。
  然而就算知道這些,司凰聽到這些屬於秦梵的過往,還是會感覺有點酸楚。
  這就是在乎一個人的感覺,明明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依舊能牽動自己的情緒,甚至冷靜的明白心疼是多餘的,也會甘之如飴,從心疼中品嚐出一絲讓人上癮的甜味兒。
  「龍峰是你在鐵灰三角域裡找到的人?」司凰問。
  「嗯。」秦梵說:「他是土生土長的三角域人,原來是個真人秀演員。」
  「演員?」司凰神色古怪,不覺得這個演員和自己理解的一樣。
  秦梵說:「生死遊戲真人秀。」
  司凰頓時懂了,「他的能力是什麼?」
  秦梵:「飛。」
  司凰微微睜大了眼睛,「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秦梵頓了下,接著說:「副作用和我以前變身差不多,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司凰頓時打消了心底的念頭,她還以為龍峰可以憑空飛翔,原來是和自己還有秦梵一個類型,要飛估計是要變身,就類似她想在海裡生存就要改變一些形態。
  尤其是秦梵說的副作用,司凰就想起自己拔鱗片的那種彷彿十指連心的疼痛,所以毫不猶豫就打消讓龍峰飛飛看的想法。
  回到地下室的私人會所,司凰去了一趟關押李哲他們一群人的地方。
  這是個大型房間,裡面封閉的只有出風口,剩下就是幾張床,類似普通學校住宿的那種兩層架子床。
  一向嬌生慣養的李哲等人住在這種地方根本就是受罪,不過發現他們不管怎麼叫罵或者利誘,都沒有辦法出去後,一群人就消停了。
  尤其是房間裡唯一網絡電視,偶爾直播的就是小財神和上面那些人的『交流』,這群年輕人們就明白了,自己真的被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罪犯給綁架了。
  「小財神到底想做什麼?難道我們要一直被關在這裡?」
  「我只想秦爺的想法,他是我最崇拜的人,我不信他真的……!」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李哲,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其實是在這裡看著我們?」
  「我要是和他們一夥的,能跟著你們受這種苦?我第一個被抓的時候,我不信你們裡面沒有人得到消息。」
  「我聽說了,不過他們要抓就抓竇文清,現在竇家哪個人比竇文清有份量,住我們幾個做什麼?」
  房間裡,一群年輕人無聊得互相懷疑互相挖苦,全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小財神到底是什麼目的,這樣被禁閉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突然,關著他們的房門被打開,一群人往門口看去,就見小財神和秦梵一起站在門口。
  本來一腔怒火在看到兩人的時候,又不自覺的憋回去,一時間房間裡很安靜。
  司凰走進去,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秦梵就站在她身邊,目光隨意一掃就讓這群年輕人膽寒。
  ------題外話------
  鐵灰三角域這條線埋了好久好久好久啦,今天寫到的時候還感歎,差點連自己都忘記了,O(∩_∩)O哈哈~!今天是8月最後一天,9月男神會更浪哦~麼麼噠!(沒想到審核未過,過來修改,讓大家久等了!)

  ☆、第179章 我被大太陽的溫柔綁架了

  「住得還習慣嗎?」司凰先問候了一句。
  李哲等人臉色僵硬,誰都沒有說話。
  這近三個月的緊閉已經把他們的性子磨平了不少,眼前這位可是連他們老頭子都敢揍的人,誰知道一時意氣用事的頂幾句嘴,對方會不會把他們的牙齒都敲掉?
  司凰微笑,「最近發生的事,你們都已經知道了。老實說,如果有更溫和一點的辦法,我是不會用這種暴力手段。」
  信你才有鬼!
  李哲等人心底如是說。
  司凰搖了搖頭,「我猜你們也不信我說的話,不過你們很聰明,在心裡罵我可以,要是當面罵我,我肯定讓你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出口。」
  一群人的臉色更古怪,既尷尬又憤怒,還有逃過一劫的幸運。
  司凰覺得很有意思,嘴角翹起意味深長的弧度,「現在局勢不穩,如果不出意外,馬上就要到你們大展拳腳的時代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哲被突然聽到的消息嚇到了,也顧不得害怕,直接開口打斷司凰,目光卻是死盯著秦梵。
  秦梵沒有說話,明擺著把主權都交給了司凰,落入其他人的眼裡就是秦爺竟然完全聽從小財神的話了?!
  「你又在害怕什麼?這不是你們一直努力的目標嗎?」司凰反問。
  李哲神色仲怔,在場大部分們人都和他一樣。作為身份特殊的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自然有關於爭權謀勢的,誰不想把位置爬得越來越高?只是不是每個人都是秦梵或者竇文清,他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敢去奢望太高的位置,甚至大部分人,可能一輩子等他老頭子去世了,自己也走不到上代人的位置。
  現在小財神跟他們說,到他們大展拳腳的時候?玩笑開大了吧,小財神抓他們來就是為了幫他們完成自己夢想的麼。
  一群人的臉色更古怪得難以言說了。
  「作為國家的下一代,你們有資格知道一些真相。」司凰說著,站在一邊的秦梵就去打開了房間裡的網絡電視。
  司凰用手機鏈接了電視,然後就放出了手機裡的某些資料,關於造神的資料。
  「在把你們請來之前我都對你們進行過測試,知道你們每個人都清楚這個組織的存在,這是上次木木帶回來的資料,卻被那群老腐朽給掩蓋壓下來,轉而去和造神合作,然後出賣木木,把王瑾崇推上高位。」司凰說得一本正經,李哲等人也聽得心驚,自動忽略那個木木的稱呼,總覺得要是去深究的話,太考驗他們的承受力。
  「造神和R國M國F國都有聯繫,經過調查考驗確定他們主站在R國,Z國對他們來說等同於獵場,從以前到現在已經有超過百數的特殊血脈者被抓走,不算調查這個組織的其他特種兵們。目前造神已經研究出生物芯片和克隆技術,可以在人體大腦裡植入芯片進行控制,至於其他的生物技術,也可以想像遠超Z國。」
  「在這種情況下,Z國一部分人選擇和造神合作,免除了他們曾經犯下的罪孽,把一切罪名都推到R國去,上面選擇認同還答應了。」司凰挑起嘴角,嘲弄道:「人到了老年,腦子就不好使了,這話真不假。更重要的是人老了就怕死,一旦怕死就變得自私,如果能重新有個健康鮮活的身體,繼續活下去,大概犧牲一些別人都覺得無所謂。」
  李哲一群人早就驚呆了,就算他們一個個身份不凡,也沒辦法接觸到了這些機密。
  年輕人的想法和老年人的想法總會有所不同,尤其是這樣一群自認為有本事的年輕人,恨不得有一天有自己一展宏圖的機會。
  司凰除了配合雙眼的異能催眠別人外,平日裡很少會用聲色去影響人的情緒,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發揮,彷彿與身具來就有這種迷惑人心的經驗,熟練得不需要刻意去練習就能活以運用,讓人防不勝防,也毫無察覺。
  這種聲色的引誘,本身就是激發人們內心深處屬於本身的某些情感,再誘發膨脹,最後引動全身形成潛意識的執念。
  「這麼說,秦梵果然是被冤枉的,秦爺不是背叛者對嗎?」一個圓臉的青年突然說道。
  司凰朝他看去一眼,立即就發現這人眼珠子都在盯著秦梵,那眼神**辣的太熟悉了,就好像她的粉絲在看自己的時候。
  不用猜測就知道,這人是秦梵瘋狂崇拜者,這種狂熱粉有時候發揮的戰鬥力比誰都強,就好比其他人都在懼怕秦梵身上的煞氣時,在狂熱粉的眼裡,就自帶美化功能,煞氣什麼的都能美化成天然天使光圈。
  司凰抿嘴輕笑,想到了自己的那群粉絲,臉上的笑容流露幾分溫柔。
  這一幕被李哲捕捉到了,目光閃了閃,心想:這位小財神應該不是特別狠毒的人,說不定他說的都是真的,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傷害自己這群人。
  「我倒想是真的。」司凰似笑非笑說道,有意逗著這個圓臉青年。
  圓臉青年的個性似乎和他的長相一樣,顯得有點單純,一聽這話就瞪圓了眼睛,看看司凰又看看秦梵,神色有點緊張難言。
  「哈哈哈。」司凰笑出聲,「不想讓他真的背叛,就自己去做個好棟樑,要不然把人的心寒透了,這些都是小事。」
  圓臉青年若有所思,對秦梵說:「秦爺,我一直都想成為像您一樣,可以為國家做貢獻的人,您說吧,要我做什麼我都去做!」
  秦梵:「閉嘴。」
  「是!」圓臉青年認真應道,給自己嘴臉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其他人被他蠢二的行為弄得嚴肅不起來了,氣氛也不知不覺輕鬆了很多,這群年輕人們大多都是會看情況的主兒,發現小財神的心情似乎不錯,沒有暴力的意思,心思漸漸跟著活絡。
  「你說讓我們大展宏圖,這種事情卻不說說就能成的,你打算怎麼幫助我們?」這次說話的人是竇家的一位。
  司凰習慣稱呼他叫竇三,毫無疑問的另外兩個從竇文清那裡帶回來的人,分別是竇四和竇五,比起他們原來的名字要好記多了。
  「我給你們的幫助就是讓你們知道真相,記住小心防備造神的人以及身邊的危險,至於該怎麼去爭取?得看你們自己的表現,難道還想讓我送你們上去嗎?」
  在李哲他們眼裡,小財神說翻臉就翻臉,冷笑道:「我可沒打算把老腐朽打下去又送一灘爛泥上去糊著傷眼睛。」
  「你!」竇四瞪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狠話就被秦梵一個眼神嚇到了。
  「該說我都已經說了,之後的日子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和打算。」司凰站起來。
  「什麼叫看我們自己的表現和打算?」李哲再次開口,「你打算放了我們?」
  司凰看出他眼裡的期待,「沒錯,我打算放了你們。」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李哲卻高興不起來,總覺得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果然,小財神接下來的話就證實了他心裡不安的預感,「不用多久就會有人來接你們去個安全的地方。」
  「你確定是個安全的地方?」李哲不覺得小財神會這麼好心,哪怕他告訴了他們一些本不該知道的事。
  司凰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嗯,一個可以全憑自己意志行動,思想自由的地方,對於有實力的人來說是個安全的地方不是嗎。」
  「……」李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清楚對方已經決定了事,自己再多說什麼都沒法改變。
  只是小財神說的地方,到底是哪裡?一個全憑自己意志自由的地方?這句話換個方式理解的話,是不是也說明,任何人都可以這樣,一個人要是全憑自己意志行動,沒有任何束縛的話,那麼那個地方真的能安全嗎?
  李哲腦子裡閃過一抹光芒,然後雙眼就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司凰,緊接著又看向秦梵,似乎想要向他求證點什麼。
  秦梵察覺到他的目光,並沒有開口回應什麼,然而眼神冰冷嚴酷,就好像預示著他們即將要面對的一切。
  李哲渾身都因這樣的目光變得冰寒,打從心底升起顫慄,已經可以確定自己心中浮現的答案了。
  這樣的手筆這樣的手段,只能說真不愧是秦爺麼?他才不信這全是小財神一個人的主意!
  他早就該想到了,秦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成為別人的下屬,所以說在別人眼前他跟著小財神,說不定是小財神被秦爺利用著。
  這樣一想,李哲又覺得安心了不少,比起不知底細的小財神,他更願意相信秦爺,哪怕秦爺的凶殘個性,給他們帶來的也不是什麼好下場。
  司凰把話說完後,就轉身往外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側頭向身邊的秦梵說道:「哦,對了,」她像是剛剛才想起來,「你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
  後面的一群人都期待的看著秦梵,秦梵則心底一歎,心說司凰的惡作劇總是說來就來,自己的大寶貝就是這麼可愛!
  回頭看向那群目露期待,彷彿哇哇待哺的小崽子,秦梵臉上冷酷的表情,可一點都沒有流露出內心的小念頭,冰冷的聲音像是嚴冬的冰霜,「別死得太早。」
  根正苗紅的小年輕們:「……」說好的同志愛呢?
  司凰滿意的施施然走了。
  *
  風皇娛樂。
  羽玲見到宗浩浩的時候是已經得到消息後的第二天。
  兩天前從羽烯那裡聽說回來的司凰是假的,並讓她幫假的司凰化作,盡量將那個冒牌貨弄得更真一點的時候,羽玲當場就生氣的甩門離開。
  後來羽烯親自回來跟她又解釋了幾遍,才讓羽玲冷靜下來,答應過來看看。
  本來已經做好心理建設,決定不管看到什麼,也不要動怒。可在親眼看到宗浩浩後,羽玲還是忍不住冷下了臉,一言不發的端詳著宗浩浩的臉龐。
  過了大約三分鐘,羽玲才冷冰冰的說:「你們覺得他和司凰像?在我看來,這張臉最多也就五分像,只要他往司凰邊上一站,估計也就三分像了。」
  旁邊不止羽烯在,袁良和蘇月半也在,聽到她這麼說,幾人愣是都沒有開口反駁,心裡驚訝:一向知道羽玲要強,長著小白花的模樣,性格卻強硬,在自己人裡還挺平易近人的,沒想到高冷起來也挺能唬得住人。
  宗浩浩卻聽到她的話後,垂在一旁的的手緊握起來,突然對羽玲露出個笑容。
  這個笑容和司凰很相似,饒是羽玲突然看到也愣了下,緊接著冷笑出聲。
  她拿出手機對準宗浩浩沒打一聲招呼就拍了張照片,然後把用數據線把手機和房間裡的投影儀鏈接,操作了幾下就把兩張照片調出來,讓羽烯他們一起看。
  投影儀是高清的,放大後投放在牆面上,生怕手機屏幕小,大家看不清楚一樣。
  「你們自己看吧,這種差別,你們覺得粉絲會認不出來?」羽玲指著照片道。
  在羽烯他們眼裡,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兩張照片的差別,一張是羽玲剛剛照的,另外一張顯然也是偷拍,屬於司凰的照片。
  兩者都是在微笑,連笑容的弧度都差不多,不過一對比起來,的確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人一眼就能分辨出高下。
  如果第一眼是看到宗浩浩的照片,估計會被那張臉驚艷,不過一旦看到司凰卻會有種被衝擊到視覺和心靈的感覺,他的眼眸清澈神采隱秘,溫柔若隱若現的透出一絲笑意,就那麼一絲就能讓人沉溺進去,恨不得伸手把那一絲溫柔都給抓出來,融入自己的心坎裡去。
  以前沒有對比,他們都知道司凰長得好,氣質更好,看多了就覺得司凰天生就這樣,多少有了點免疫力,不會再大驚小怪。
  直到現在一張相似的臉做了對比,才再次吃驚一個人的長相,真的不能代表一切。
  羽玲用冷漠犀利的語氣說:「你們知道我作為司凰的專屬化妝師,每次給他化妝的時候都很難下手,因為司凰的臉符合一切美學,這不是在誇張而是事實。可是在他的臉上,我可以找出不下於十種缺陷,仿貨就是仿貨,尤其是妄想去仿造一個完美的藝術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外表再像,作為藝術品的內涵也不可能被複製!」
  「咳咳。」蘇月半低聲嘀咕,「不愧是化妝師,看臉比我們厲害多了。」
  羽烯在經過短暫的仲怔下,突然黑臉了,拿起羽玲的手機翻了好幾下,就說:「你手機裡怎麼這麼多司凰的照片?」
  「……我偷拍的。」羽玲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又坦然道:「我不去想做司凰的女朋友了,但是一樣可以作為粉絲去追他,拍點偶像的照片很奇怪麼。」
  羽烯發現自己的妹子真的長大了,學會反駁哥哥,跟哥哥頂嘴了,以前的妹紙不是這樣的!
  羽玲已經走過來把手機重新奪回來,接著說:「你們知道司凰是無死角的麼?不管什麼時候拍他的照片,吃飯睡覺看書,隨便拍都能拍出不用後期的照片,但是你看他行麼?」
  「只要你們今天敢把他牽出去,明天就能出現司凰的黑照。」
  「所以才需要你。」羽烯真不知道自家的妹子,到底是什麼時候成長為這樣的毒舌女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羽玲抿了抿嘴唇,「我是司凰的專屬化妝師。」
  羽烯剛想勸說,忽然見到羽玲眼神裡的不甘以及惶恐,忽然明白了她的心情,到嘴邊的話就嚥回去了。
  他想,玲玲不是不懂得變通,只是怕司凰是真的出事了,要不然為什麼要個冒牌貨來代替他?
  如果他不是清楚司凰沒事,大概也會和玲玲一樣,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失去了司凰的風皇不過是個空殼,找個冒牌貨來自欺欺人,還不如散了。
  「叮咚——」
  羽玲的手機震動了下,發出一個提示音。
  這個提示音讓羽玲渾身跟著顫動了下,緊接著低頭看著手機裡的彈窗,屬於V博的更新提醒。
  她只設置了一個V博提醒,就是關注司凰的V博,一旦司凰發了最新動態,手機就會自動彈窗提醒。
  因此突然看到好久沒有更新提醒的彈窗出現,讓羽玲一下就呆了,過了好幾秒才回神過來,連忙點開看了。
  司凰V:抱歉,我只是被@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的溫柔綁架了。【圖片】【圖片】
  ------題外話------
  9月第一天,陛下來發狗糧了!你們準備好被餵狗糧餵飽漲膘了嗎?

  ☆、第180章 強塞一碗狗糧

  兩張照片,一張是司凰坐在椅子上微笑的自拍,一張還是司凰坐在椅子上,不過照片的一角能看到一隻手,拿著一雙筷子,正夾著一個丸子往司凰嘴裡喂。
  雖然只有一隻手,不過是個人都看出來,這隻手就屬於情人節那天出現的那個陛下的愛人!
  大半年才來的新動態更新啊,早就飢渴難耐的粉絲們等待了這麼久,看見的卻是這個,一個個哪裡還能忍?不冒泡刷刷屏,實在難解心頭只恨!
  「半年再見,卻被強行餵狗糧,陛下你也是夠了!」
  「二話不說,這碗狗糧我是含著淚強幹的!陛下,你腫麼可以這麼任性,有了陽光就忘了我們這群閃閃發亮的金閃閃小星星?」
  「陛下任性+1!我踢翻了這碗狗糧,表示很不高興!@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好你個狐媚子,竟然勾引陛下大半年不再上朝,不把你拉下後位,天下還如何太平!?」
  「大家快去@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那裡,太囂張了,公開和陛下秀恩愛!」這條評論很快就被刷下去,不過很多人刷完司凰的V博後,第一時間就轉去『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V』那兒,然後就看到了讓他們心肝都在發顫的最新動態。
  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V:只是溫柔嗎?不是被我的身體綁架嗎?@司凰V:抱歉,我只是被@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的溫柔綁架了。【圖片】【圖片】
  尼瑪,這貨不僅敢轉發,還敢囂張的說這種狐媚子的話,還說你不是狐狸精?還我們勤奮好學的大陛下!竟然把人勾走了大半年,暑假都沒放這麼久的!
  「狐狸精!狐狸精!禍國殃民,藍顏禍水,不要臉!騷蹄子!」
  「涼涼!不求你大度的為陛下廣招秀女,但是至少也要賢惠一點,督促陛下多多上朝,多多出新作品,餵飽我們這群待哺的小可憐,不要狗糧,更不要半年才喂一次的狗糧,真的會餓死人的!」
  「你有本事勾引,有本事你發照片啊!嘖嘖,倒是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用什麼身體把陛下勾走大半年?」
  「樓上+1,發圖證明!」
  「+2!發圖證明!」
  「+3!我發現陛下絕世美顏又更進一層樓了,這世上還有男人能比得上陛下自己嗎?」
  幾分鐘後,樓層已經疊加到了上千樓,然後『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V』發了新動態。
  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V:發圖證明。【圖片】
  照片裡的男人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了,上身的汗衫被撩起來,一角被主人咬在嘴裡,可以看到堅毅的下巴,以及撩開的衣服下,那緊實的胸膛,完美的腹肌,以及蜜色的猶如琥珀蜜糖一樣皮膚,紅色的液體就在這讓人胃口大開的性感皮膚肌理上。
  再往下看,一隻白皙如玉的手在照片的下方,纖細修長的手指勾著床上人的褲腰,似乎要往下拉又沒有完全拉掉,若有若無的逗弄感,到底還是露出了床上男人內褲的邊緣,以及漂亮極了的人魚線。
  神色的褲子和白皙的手指,對比強烈,也愈發凸顯那手的漂亮無暇,反倒顯得那褲子粗獷了。
  在床單的一邊,還有另外床上男人的手,正緊握成拳,似乎在隱忍壓抑著什麼。
  「……」
  網絡上,一片寂靜。
  無數人呆看照片。
  過了好一會兒,無限迴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果斷公狐狸精不解釋!擦口水,我不行了,作為一個女人,我幻肢都石更了!」
  「陛下,陛下,陛下你的手在做什麼?啊啊啊啊啊啊!那身體上的是紅酒吧?是紅酒吧?是紅酒吧?我讀書少,你也休想驢我!」
  「嘖嘖嘖,第一次被打臉打得這麼開心,這身材也是醉了!難怪陛下把持不住,不過求全圖啊!敢發身體你倒是把全臉露出來啊!」
  「等等!我好像發現了一個事實,以我心醉陛下每一處的眼光鑒定,褲子上的那隻手就是陛下的,再看這個照片的角度,分明就是以陛下的角度去拍的,所以說陛下你原來是這樣的陛下嗎?玩起羞恥情趣來也是6666!」
  自從司凰公開戀情之後,大家經過了一時間的震驚傷心後,然後到了今天,不知不覺就已經習慣了,甚至於看到這兩位秀恩愛,也能羞恥狂熱的起哄。
  這大概是因為司凰坦然的態度以及事後的坦誠造成,以及大部分粉絲本身內心深處,其實都清楚自己配不上司凰,喜歡他崇拜他追求他,他就彷彿是心裡的神和信仰,但是有一天真的讓你去跟神談戀愛,作為人的你會慌張會惶恐會自卑,不知所措。
  因此,作為一個熱愛他的粉絲,反而更快樂,更自我,能夠更心安理得去享受屬於自己男神給予的溫柔包容。
  當看開了之後,再看這對情侶,意外的也是讓人無限歡樂和狂熱。
  寂寞了大半年的粉絲們絕對不放過這次狂歡的機會,在『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這邊浪了一圈後,又飛奔到司凰那邊去評論。
  「陛下,你不去管管你家那位,都公開發裸照勾引人了,太不知道賢良淑德了!」
  司凰V:已收藏。【照片】舔屏吧,我不介意。
  粉絲們:「……」
  第一次發現陛下您也是挺欠揍的。
  「陛下你當然不介意,因為我們只能舔屏,你卻可以舔真人,我們懂得!陛下,你好好享受,你是陛下你最大!〔膜拜〕〔笑哭〕」粉絲們表示。
  *
  『陛下公開秀恩愛』
  『突然不忍直視發圖證明這四個字了』
  原來好不容易半年來,終於沒有了司凰霸屏的娛樂圈,短短一個小時愣是讓有關司凰的話題再次飛上熱門。
  圈子裡的眾人看著這種情況,莫名的感到麻木,別說是嫉妒了,連驚訝的情緒都沒有。
  你說什麼?憑什麼他消失大半年,隨便發一條V博就能壓倒所有前輩?憑什麼他說上熱門就上熱門,風皇娛樂的水軍太猛?
  呵呵噠!新人啊,一看你說這種話就知道你是個小萌新了,要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蠢萌蠢萌的話呢?
  司凰是能用常理去衡量的嗎?沒有和他同一個時代起步的你真是太幸福了,因為你不用經歷怎麼追趕都追不到他一點背影的無望日子啊。
  面對公司裡前輩們複雜的目光注視,作為某些小萌新的娛樂圈新人們默默收回一絲絲不該有的羨慕嫉妒恨。好吧,雖然不是和司凰同時代進入圈子裡的人,不過他們也聽說過司凰的傳奇,稍微有點小情緒也被前輩們的眼神打敗了。
  這邊司凰勢頭猛烈的上熱門,V博裡其他的大V們也不放過機會的艾特她,表示這碗狗糧來得太突然,大部分人都不樂意吃,有了大太陽的裸照還不夠安慰,最好再來一張司凰的。
  說這句話的人,赫然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安逸元。
  此時正在會所裡的司凰,一看到艾特自己的安逸元,彷彿又看到了最初認識的那個邪氣風流的安教主,心裡挺高興安逸元能夠重新振作恢復過來,看來這段時間他在風皇娛樂裡過得不錯。
  至於裸照?司凰還沒有表示,秦梵已經用自己大太陽的號艾特回安逸元,再次在全網民面前秀了一波恩愛。
  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V:@安逸元(風皇)V\有些玩笑不能開,因為我開不起。
  安逸元:「……」
  無數圍觀的粉絲們:「……」
  這狗糧是不要錢所以強塞都要把我們塞飽是麼?!
  雖然隔著一層網絡,看不到安逸元他們是什麼表情,司凰卻多少能猜到,樂得一陣笑,看著秦梵正擺著一張禁慾高冷的臉,拿著手機搗鼓著,更覺得有意思了,心想真是個大太陽,藏在烏雲後的大太陽。
  五寶看兩人玩得痛快,也不甘寂寞的跑出來,用它四個小爪子,努力的在平板上划動著,力求在網民粉絲們面前也露一把臉,再填一碗萌噠噠的小萌湯。
  這股秀恩愛的風氣持續不下,就算司凰他們是曇花一現,餘波也足夠粉絲們回味好久了,尤其是那幾張照片。
  那個說陛下絕世美顏又更上一層樓的人是誰?眼神好犀利!之前都顧著去看陛下秀恩愛,竟然沒仔細發現,陛下好像真的更迷人了。
  那小眼神就能溺死個人好麼?難道這就愛情的力量麼?總覺得光是這個眼神就比以前看的電影裡的陛下還醉人,說到電影,真的好想再看陛下的作品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無數粉絲都暗戳戳的把秦梵那張半裸照也給收藏了,在收藏之後,還恬不知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在『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號下留言。
  「陛下說讓我來舔屏,我是個聽話的金閃閃,所以我來捧場收藏了!不用太感謝!」
  「我只是看上了陛下的那隻手,為了看陛下的美手,所以收藏一個!」
  「雖然是個公狐狸,但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就點贊收藏了!」
  「哼!一點都不好看,我也就看了幾十遍而已!」
  圍觀的網民們表示:你們這麼傲嬌真的好嗎?惡意賣萌別以為機智的我們看不出來!什麼都不說了,收藏舔屏加我一個!陛下允許的嘛~!
  ------題外話------
  這大碗狗糧,你們是干還是不幹!?這月初的投喂票砸,你們是砸還是不砸?!

  ☆、第182章 黑暗的良知

  風皇娛樂總公司。
  羽玲作為無數網民中的一員,也目睹了網絡上司凰和秦梵大秀恩愛的過程。
  她不會傻傻的認為司凰這大半年真的是去和秦梵度蜜月了,不過能確定司凰沒事就足夠了。
  司凰既然沒事,那麼不可能不知道宗浩浩這件事,他沒有阻止,是不是代表是有意的放縱了?
  羽玲頓時看向身邊的羽烯,神色既高興又惱怒。難怪哥會找我幫忙,肯定是一早知道這件事了。
  羽烯無奈,司凰沒讓他說,他謹慎的沒說還有錯了?
  「我可以幫忙。」羽玲把手機放下,忍住沒有去給司凰發私信,抬起頭就改變了態度。
  宗浩浩詫異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看了會兒手機就改變主意了。
  他心底浮現不詳的預感,低聲問:「是什麼讓你突然願意了?」
  「因為把你弄得越像就越能體現出你和司凰的不同,讓你明白,無論你做什麼努力,都不能成為司凰。」羽玲淡淡說道,打擊著宗浩浩,「這張臉,經過我的手,站在遠一點的聚光燈下應該可以做到掩蓋事實,加上有司凰本人的照片,就算有人產生懷疑,也只會覺得司凰是不是精神狀態不好。」
  「能做到這樣就行了,不是司凰本人肯定不能去演戲,唱歌的話……」羽烯看了眼宗浩浩,後者露出蠢蠢欲動的表情,主動開口道:「司凰之前說過會在歌壇裡發展,我對自己的唱功有信心。」
  「不……」羽烯本意是想拒絕,不過想到司凰可能有別的打算,就說:「到時候再說吧。」
  他這種態度讓宗浩浩心裡不安更強烈,可惜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就算他問也肯定問不出點什麼。
  接下來羽烯幾人就看著羽玲出手,作為男人,不是從事化妝行業的男人,對於化妝總是有點敬畏心理,覺得這手段玩得溜了簡直比整容還可怕。
  十幾分鐘後,羽玲就放下了化妝品,拿起噴霧摩斯,隨意的抓了幾下宗浩浩的頭髮。
  等羽玲結束了工作,站在一邊讓羽烯他們驗貨,眼前三個大男人,就盯著宗浩浩一陣看。
  這一看,心底才真正明白所謂的魔術手是怎麼回事,以前把羽玲放在司凰的身邊真是浪費人才了,誰讓司凰平時幾乎都不需要羽玲出手,除非是接到要改變普通人形象的魔幻大片。
  只見眼前的宗浩浩皮膚更細嫩無暇,一雙眉毛比之前更濃密微微上揚多了幾分張揚的英氣,眼尾有淡淡的陰影,似乎是眼睫毛打下的又好像不是,讓眼睛看起來更迷人深邃,卻不影響眼白的清澈,臉龐的線條感也更明顯,嘴唇的顏色紅潤欲滴。
  一頭黑色的短髮凌亂得很慵懶,可勁兒的帥氣,讓一個人氣場也更足了。
  「總覺得哪裡不對。」蘇月半端詳著宗浩浩,歪頭露出困惑的表情。
  羽玲毫不猶豫說:「哪裡都不對,不過最關鍵在於眼神不對,他的自信太刻意了。」
  宗浩浩聞言,表情一僵,然後低下頭去沉默著。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為什麼他要被他們當成商品一樣的端詳評價?早晚有一天,他會親自打破這個局面,讓每個看不起他的人,被他踩在腳下才會醒悟,他宗浩浩一切都是靠自己實力爭取來的,什麼自信得刻意?他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如果聽到一點難聽的話就低頭,那麼我還是建議不要讓他出門的好。」羽玲認真道:「讓他做個安靜的美男子好了,別人想看就讓遠遠看一眼。」
  安靜的美男子……
  不愧是羽烯的妹子,這打擊人的功力,真是話不帶髒,就直戳人的心坎。
  「這樣就行了,本來就沒想他能做到更好。」羽烯並不對宗浩浩抱有期待,也不打算努力去培養他更像司凰一點。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羽玲說著,就收拾自己的工具箱,走時對羽烯說:「哥,你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羽烯知道她要問什麼,和袁良以及蘇月半交代一聲,就跟著羽玲出去了。
  「你們也不對我抱有期待嗎?」剩下他們三個,宗浩浩重新抬頭,壓抑著痛苦對兩人問道,「你們比其他人都清楚我的唱功,我可以做到司凰的程度不是嗎?這是我的本事,這是我的驕傲,難道我連這一點驕傲都不應該擁有嗎?」
  蘇月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袁良則道:「這是你宗浩浩的驕傲,卻不是司凰的,當你決定去假扮司凰的那一刻起,宗浩浩的驕傲還屬於現在的你嗎?」
  宗浩浩一時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無法理解袁良說的話,或許也是本能的不想去瞭解。
  蘇月半若有所思,也對宗浩浩說:「浩子,我希望你是好的,真的。」
  宗浩浩脫口而出,「我就是好的啊!」
  蘇月半卻被嚇了一跳,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跟宗浩浩說,他現在的表情有點可怕,整張臉皮都似乎扭曲了。
  這一刻,蘇月半突然有點理解羽烯那種憤怒是為什麼,因為這樣酷似司凰的臉,竟然做出這種扭曲的表情,真的讓人難以接受。
  「我也先走了。」蘇月半不想繼續待下去,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宗浩浩相處。
  袁良臨走前,對宗浩浩說:「你自己上網看看吧。」
  反正他現在不說,宗浩浩之後上網也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他早點看清事實也好,讓他更謹慎克己別惹麻煩添亂也好,反正早點知道都好。——之前羽玲手機響了之後,袁良的時候一樣震動了,只是在口袋裡,別人沒注意到他也拿出來看手機了。
  宗浩浩聽了這話,等袁良不見後,立刻找到電腦打開網頁查看。
  出於心底某種不安的預感,宗浩浩在貓度裡打了『司凰』兩個字。
  很快搜索結果就出來了,已經有了最新資訊,說的就是司凰在V博上大秀恩愛發狗糧的事。
  宗浩浩只覺得渾身一片冰涼,手指顫抖的打開了司凰的V博號,看到裡面最新動態內容以及發表的時間。
  他看了一會,突然把手裡的鼠標丟出去,嘴裡不斷的呢喃著,張張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直到十幾秒後,宗浩浩突然喊出來,「司凰,你怎麼不去死!?」
  他的聲音沙啞,就好像被銹鈍的刀子摩擦過,表情彷彿痛不欲生的欲哭無淚。
  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肯給我一條生路?
  只要你死了,我才有出頭的日子,我就有機會走在陽光下,成就新的人生。
  只要你死了,我就會懺悔,會每年都給你懺悔給你下跪向你請求原諒,感激你給了我的新生,這樣至少讓我覺得自己還有良知,讓我覺得自己還有被原諒的資格,讓自己覺得……自己還沒有爛到家啊!
  「我還有退路嗎?不,我沒有退路了,我不想再做角落裡的耗子,不想再被人人厭惡!」宗浩浩捏緊了手掌,突然覺得臉皮有點癢,他伸手抓了抓,隨即又猛的僵住。
  為什麼會覺得癢?
  這種癢不正常!
  宗浩浩發瘋似的推開椅子站起來,往衛生間跑去,找了一遍沒有找到卸妝油後就拿洗面奶在臉上洗起來。
  幸好羽玲在他臉上畫的不是濃妝,用洗面奶也能洗個大概。
  宗浩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張細緻乾淨的臉龐,沒有任何的異樣,他才總算放心下來,然後伸手去摸了摸,卻在觸碰到臉皮的時候,表情再次變化莫測。
  手指和臉皮接觸到時候,有點說不出的詭異感,那種觸感就好像在觸碰一張不屬於自己的臉皮。
  事實上這張臉皮的確不屬於自己,換臉的那時候,宗浩浩憑一股執念和衝動壓下了恐懼,被打了全麻的麻醉後,在昏迷之前還是感覺了刀子把自己臉皮切下來的觸感。
  那是一種無聲的恐怖,光是回想就讓他膽寒,連帶著彷彿連心理都快要被自己逼得病態了。
  「如果那些人說的是實話,那麼這張臉,應該保持不了一輩子。」宗浩浩眼神隱晦難明,記得那群人談話並沒有避開他,說過他這張臉完成的不容易,畢竟不是屬於他的臉,光是這張臉皮就用了不少材料,不可能一直保持生機,早晚會像離開土地的樹木一樣枯萎,到時候就需要他們重新再換臉。
  宗浩浩忍住去抓自己臉的衝動,用整個手掌摀住了臉,露出的下巴,還有哆嗦的嘴唇,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起來。
  這樣的他,哪裡還有退路?沒有人給他退路,他自己也沒有!
  *
  司凰在網絡上大秀恩愛後的結果就是無數工作上門。
  對於這種結果,羽烯早有預料,所以把一切都擋在了門外。
  現在風皇娛樂已經站在娛樂圈的頂端,有資本拿喬,就算拒絕又怎麼樣?只要司凰還在一天,風皇娛樂就不會倒,依舊能繼續拿喬下去。
  當然了,羽烯也沒打算把人拒絕得太死,直接說了司凰給他的理由,最近暫時不接影視通告,要開始闖蕩歌壇。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粉絲們紛紛表示,以陛下的唱功,哪裡需要闖?直接開演唱會吧,我們絕壁支持到底,票價多少都支持!
  甚至有粉絲已經找在風皇娛樂工作的朋友、親戚、閨蜜、兄弟等等打聽消息,陛下的演唱會什麼時候開,要是開的話,能不能提前把前排的位置賣給他們?
  風皇娛樂的工作人員們,無奈表示:這次上頭藏得很緊,自己想要提前弄幾張票都搞不到手,什麼演唱會的時間也是沒譜的事,畢竟陛下現在的歌唱作品還不多。
  這樣的態度讓關注風皇娛樂和司凰的網民們,部分覺得有點奇怪,就有人提問了。
  「我怎麼覺得陛下最近消極了?以前不說每個月都有作品,至少半年也有一部,出鏡率也高,現在卻不怎麼出現了。難道真的打算息影了嗎?哦不!我不敢相信!」
  「還能因為什麼?陛下不是說了,都是公狐狸大太陽勾引力太強!」有粉絲妹紙如此認定。
  對此,一些人只能表示,腐妹子戰鬥力太強,腦洞不要太堅挺,不過被愛人勾引,從此君王不早朝,總比國王直接隱退讓位的好,至少國王還是這個國王!
  對於這群粉絲們的飢渴程度,司凰隔著網絡都能感受到,她心知自己放下本職職業真的太久了,不過眼下的事也放不下,只能暫時兩者兼顧。
  「這次到誰了?」司凰問秦梵。
  秦梵搖頭,「沒了,剩下的兩個出國了。」
  司凰伸了個懶腰,「也就說在國內的事做完了,是時候出趟門了。」突然,她懶腰伸到一半,想起來一件事,「不對,還有一件事要先處理了。」
  ------題外話------
  ( ̄3 ̄)╭?~給所有月初就努力投喂男神,支持阿水的小天使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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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喜歡你撩我

  國內黑道上的事情,自從讓阮倪回來後,司凰就全權交給了阮倪在處理,除非碰到她不好解決的問題,才會出手幫忙。
  阮倪沒有讓人失望,無論是手段還是發展的速度都讓人放心,只是有一點,原先司凰沒在意的問題,現在不得不去給阮倪提個醒。
  因此,這天阮倪接到司凰的指令,讓自己結束和紂軍的合作這件事,讓阮倪一時半會沒回神。
  她沒有立刻就答應司凰,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才給司凰回復:「我們有不少生意和紂軍合作,如果現在抽身的話,損失會不小,而且關係上也可能反目。」
  司凰得到這個回應,平靜的問了一句似乎和這個談話沒關係的問題,「你和他戀愛了?」
  阮倪整個人僵住,「沒有,」明明沒有親眼看到司凰,還隔著一層電話線,兩人的距離說不定還隔得老遠,阮倪卻彷彿依舊能感受到司凰所帶來的壓力,沒辦法做到自欺欺人,尤其是去欺騙司凰。所以接下來,她又說:「我們並沒有確定關係,但是……我對他有好感,我知道他肯定對我也一樣。」
  聽到阮倪認真的話語,司凰眼前彷彿已經看到他們兩人鬥智鬥勇的激情畫面,這和聽說的不一樣,已經成為現實構成畫面呈現自己的眼前。
  「紂軍背後的主子,是我的對手,可能有一天我們就會有一場你死我活的交鋒,你真的不打算早斷乾淨?」司凰淡淡道:「雖然你沒有和相處多久,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對背叛以及阻礙我的人,不會手下留情。」
  阮倪應道:「你給了我報仇的機會,也等於給了我新的生命,這條命我早就說過是你的,你哪天想要了我就給你。不過我也會讓你知道,我這條命遠不止拿去賣那點價值。既然紂軍是敵人,那麼把敵人拉到我們陣營來,不是很有趣的事情麼。」
  「你有信心就可以這麼做。」司凰沒有多勸,只是提醒她,「玩火者**,你希望你一直都能這麼冷靜。」
  女人陷入愛情後就會變傻,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傳出來,但是用無數現實證明了這個事實。
  司凰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變傻,但是她不需要做這種選擇,因為秦梵始終站在她的身邊。
  「我知道,」阮倪開了一句玩笑,「我會經常想一想你,然後就不會隨便對別的男人做傻事。」
  把男人和司凰做對比,告訴自己既然是做傻事,為什麼不去對司凰做傻事?這樣才更值得不是麼?
  當然了,這只是比喻,一個玩笑,不過有時候的確可以提醒自己,阮倪這麼想著。
  結束了和阮倪的談話,司凰還在道上的事留了個心眼,讓裡面的暗線多注意後,就和秦梵一起出國了。
  作為通緝犯,兩人出國用的護照又是別的身份,還是特別招人矚目的形象。
  機場的貴賓休息室裡已經坐了幾個人,都是男性。他們的目光卻都不由自主的往一個方向看去,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內心的蠢蠢欲動,卻礙於什麼沒有行動。
  只見他們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個普通的休息座位,不普通的是坐在上面的人。
  女人身穿風衣皮褲和長筒靴,一雙長腿在皮褲的勾勒下,不僅筆直線條感還特別的漂亮,黑色的風衣把上身包裹,絲毫不臃腫,休閒中透著帥氣,帥氣中又彰顯優雅貴氣。一頭黑色的長髮垂下,露出她一張白皙無暇的臉,不過一副大墨鏡把半張臉都遮住了。
  饒是如此,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女人的年紀不大,卻又是個極品大美人,身材更是堪比國際名模。最惹人心動是她身上的氣質,絕對不是一般家庭,也不是普通的富家女,那股子靜止不動都能散發出來的貴氣,說不是打小靜心培養出來都沒人信。
  作為一個男人遇到這樣的極品美人,無論怎麼樣都會想去博個機會,哪怕女人看起來不容親近,可不去試試就這樣錯過才是終身遺憾。可惜阻止他們行動的不是女人本身的氣場,而是她身邊還站著一個人,一個高大的男人。
  一頭深棕色的頭髮打理得乾淨都梳往腦後,露出寬闊的額頭,高聳的眉峰下深邃的雙眼,一雙同為棕色的瞳孔在睫毛的陰影下更幽暗,筆挺的鼻樑下一張薄薄的嘴唇,沒有任何的弧度給人冷酷無情的刀鋒感,然而不可否認,這是個極其俊美的外國人。
  這個男人穿得西裝革履,看起來像個護花使者,又像個盡職的保鏢。
  幾乎在座每個人被這位男人目光掃過後,都從心底升起膽寒,也就打消了去搭訕的衝動,不過還是忍不住幾次往他們看了。
  他們心底猜測著兩人的身份,男人應該是個外國人沒錯,女人的話看起來似乎是混血?
  被他們矚目的兩人就經過變裝的司凰和秦梵,坐在單人沙發椅上的司凰,感覺到身邊秦梵眼裡郁氣越來越濃,一邊好笑一邊覺得有趣。
  她低聲對他說:「這是你的主意,我答應了,現在你自己先不痛快。」
  沒錯,今天她之所以穿成女人的樣子,是因為秦梵想看,對於愛人少有的請求,司凰沒怎麼猶豫就滿足他了。
  反正她要去Y國,本身就有個艾米麗·賈斯帕的女性身份。
  秦梵側頭,同樣用聽起來很純正的英語回答司凰,「我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
  司凰歪頭,「我粉絲看我的眼神比這火熱多了。」
  秦梵:「她們知道我才是你的愛人,還承認了這一點。」
  「你彎腰過來一點。」司凰提醒他。
  秦梵毫不猶豫就彎腰湊過來。
  司凰伸手就抓住了他的領帶,扯著他更靠近自己,然後一個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這個吻沒有深入,不過是嘴唇對嘴唇的觸碰,然後司凰就離開了秦梵嘴唇幾厘米,側頭斜睨向那幾個圍觀的男人們。
  男人們:「……」明明隔著一層墨鏡,他們彷彿都能感受到那雙藏在眼鏡後一雙高傲桀驁的雙眼,這樣的女人太讓人有征服欲了,不過他們絕對不是那個征服者,因為他們連對方的氣勢都壓不住,更別說去征服這個人。
  司凰鬆開秦梵的領帶,「這樣他們也知道了。」
  秦梵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深沉盯著司凰,很想把這個人抱起來,加深剛剛那個一觸即分的純潔親吻。
  只是他也知道現在的場景不允許自己這樣做,他重新起來,用手把已經被司凰拉鬆了領帶扯開,原來一絲不苟的禁慾男人,愣是散發出致命的性感野性。
  司凰瞅了一眼,就把視線轉到別的地方去,拿起手機點開自己的V博開,見到粉絲們還在談論『公狐狸精』的評論,心底突然認同起來。
  秦梵一般不勾引人,他勾引人起來不是人。
  司凰想起自己過生日的時候,秦梵勾引人的小手段,真是讓人胃口大開。
  沒多久,等級的廣播聲響起,司凰就站起來和秦梵一起走去了登機口,他們坐的是頭等艙,兩人的位置靠近。
  空姐早就注意這兩位了,馬上就有漂亮高挑的空姐來詢問有什麼需要,聰敏的用英語來和兩人交談。
  秦梵裝得很那麼一回事,用比空姐要流利純正許多的英語回應道:「不用了,有什麼需要,我會親自為主人準備。」
  空姐一聽那個稱呼,愣了兩秒,然後看看秦梵,再看看司凰,眼神流露一抹明瞭以及艷羨,明白自己沒什麼機會勾搭上個極品國外帥哥了。
  「好的,不過需要什麼幫助,可以隨時叫我。」空姐還是客氣的說道。
  秦梵點頭。
  這位空姐矜持的走回自己的工作崗位,等看不到乘客們後,立馬就變了個樣子。
  拉著旁邊的同事小姐妹,分享自己剛剛的見聞,「你知道嗎?剛剛那個帥哥竟然叫那個墨鏡女主人,還說有什麼需要他會為自己的主人準備。我猜他們肯定是Y國的貴族,就是還保留著一些古時候主僕規矩的那種貴族家庭,看起來好帶感,那個墨鏡女真是太幸福了,竟然有這種帥哥貼身服務!」
  「嘻嘻,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剛剛猜拳輸給你,才讓你贏去招待那個帥哥的機會,現在看你這小賤賤沒能把人勾搭上,我心理就平衡了!」小姐妹如是說。
  空姐一腔熱血被一盆冷水澆下來,「你的心眼就只有針眼那麼小!」
  「謝謝誇獎~」小姐妹表示我很自豪,挑著眼尾就走了。
  留下空姐黯然傷神,不是每次都能碰到這種極品異性的,碰到了卻是別人的,還有比這更讓人難過的事嗎?
  「嗯,還是看看陛下治癒一下吧!」空姐悄悄拿出自己的錢包,裡面就放這張小卡照,是個笑得邪氣又溫柔的青年,皮膚白皙得比打光磨皮後的效果還迷人。
  飛機起飛後進入平穩期,秦梵說到做到,全程由他來服務司凰,喝的吃的用的不需要司凰開口,秦梵就能知情知趣的送到她手裡。
  司凰忍不住道:「你打算學伊凡嗎?」
  秦梵看向她,反問道:「他有我做得好?」
  「比你做得好。」司凰老實說。
  秦梵沒有生氣,「我看見的是你的喜好,他的好針對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喜好。」
  司凰聞言笑了笑,「所以我接下來要說的是,我更喜歡你的笨拙。」
  秦梵嘖了一聲,他這樣的服務還能被稱為笨拙的話,就沒有利索的人了。
  「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在你的身邊訓練,早晚會讓你不覺得笨拙。」
  被撩了的司凰:「……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些課外書?」
  秦梵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又被撩了的司凰,心底越發古怪了。
  秦梵說:「你喜歡這樣。」
  「我有說過嗎?」司凰不記得。
  秦梵淡定的把毯子給她拉了拉,「我喜歡你撩我。」
  司凰聽懂了,這廝是學會了換位思考。
  她突然靠近秦梵,抬起自己的墨鏡,露出一雙真正能裡撩死人的雙眼,色澤墨綠透著神秘的笑意,引誘無聲的醞釀,連空氣都似乎飄起曖昧的迷迭香。
  近距離想要躲開這雙眼睛的注視已經不可能,一旦對視上就好像被魚鉤勾住了游魚,無論怎麼掙扎都不可能逃離,時間都好像變得緩慢,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突然急促的跳動。
  這種感覺無論是誰初次體會,都會有種一見鍾情,已入骨髓的深刻愛戀感,就彷彿碰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靈魂的另一半。
  「咚——」不大的聲音把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打破。
  秦梵毫不猶豫把司凰的墨鏡拉下來,把她的眼睛遮住,轉頭冷眼看到恰好路過的一個金髮青年正呆愣看著這邊。
  地上是他剛剛拿來的一杯蘇打水,已經掉落打翻在地面上。
  「男孩,你該離開這裡了。」秦梵冷聲用英語告誡這個失魂落魄的青年。
  空姐也連忙走過來,清理地上的水杯,同時對金髮青年說:「這位乘客,請問您有什麼問題嗎?」
  金髮青年回神過來,看看空姐又看看秦梵,最後目光長時間定格在司凰身上,可惜後者已經一手杵著下巴,側頭看著窗外的天空。
  金髮青年表情失落的嘀咕了幾句什麼,然後搖頭走了。
  空姐沒有看到全過程,所以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唯獨只要這事肯定和眼前兩位相關。
  然而人家金髮青年沒有要鬧事的意圖,空姐也秉著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心態,客氣的又向秦梵詢問有什麼需要,得到不需要的回應後就乖乖回到自己崗位上了。
  不過這回,她總是有意無意的關注司凰兩人這邊的情況,這讓秦梵有點不痛快了。
  雖然他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可被人看著和司凰親熱的感覺總是不好,所以這位空姐就發現這位棕髮外國男神眼神更懾人了。
  看來剛剛那件事還是影響到了這位貴客的心情。——沒有自覺的空姐,自以為善解人意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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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主人不接受求愛

  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的航程不短,司凰看了一會兒外面的景色就閉眼睡覺了。
  頭等艙的座椅夠長,拉開座椅下專門用於躺著睡眠的延長板,雖說不夠完全伸展身體,不過舒適度也差不多了。
  專門負責頭等艙的空姐總留了幾分心思在他們身上,一看到司凰的動作,她就準備走過來給司凰做點貼心的服務。
  只可惜有人比她快,空姐眼睜睜看著那個國外帥哥輕柔的把毛毯蓋住那位小姐的肩膀,難以想像對方那樣強有力的身軀和懾人的氣勢,做起這種事情來也能這麼溫柔。沒錯,不用去實驗,光是用目光去目測,都能感覺到對方拉毛毯的時候動作的溫柔。
  接著她看到外國帥哥站起來,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睡美人的身影,從空姐的方向只能看到他伸手,取下睡美人臉上的墨鏡,然後把眼罩給睡美人戴上。
  這還沒完,外國帥哥還特別男友力的用手輕柔摸了摸睡美人的頭髮,緊接著彎腰在睡美人的嘴唇上碰了下。
  結果睡美人沒有被王子吻醒。
  空姐看到王子依舊滿足的揚起一絲唇角,真他媽的魅力四射!
  這笑容絕對不王子,反而很帝王!這一碗狗糧,我強幹了!
  空姐僵著臉,看到外國帥哥回到自己座位上,一個眼神飄過來,渾然不同剛剛溫柔的讓人透心涼。
  空姐突然明白為什麼網絡上那麼多妹子喜歡冰山了,因為冰山只對自己溫柔,對別人冷酷的感覺不要太蘇爽啊!
  可惜她不是文采斐然的博主,也不是小說家,否則今天的見聞足以讓她洋洋灑灑寫上幾千字。
  時間慢慢過去,大部分的乘客都已經睡覺了,空姐又服務了幾人,回頭一看發現外國帥哥還坐在位子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她想了想,走過來準備繼續自己的本職工作,結果才靠近就見帥哥徒然睜開眼,一雙棕色的眼睛冰冷淡漠。
  空姐職業化的笑了下,然後轉身就走。接下來整個航班結束都沒有來服務一下秦梵和司凰兩人,路過的時候也沒有詢問的意思。
  中途司凰醒來,想要一杯喝的時候,還特地看了空姐一眼,結果空姐分明看到了,也微笑了,卻沒有回應的意思。
  「怎麼回事?」司凰看向秦梵。
  這位空姐的職業素質明明不錯,看她服務別人時就知道了,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變了。
  難道是戴著墨鏡,看不出自己的意思?
  秦梵搖頭,「我去拿,你等著。」
  司凰也不在意那些細節問題了,「好。」
  聽到他們對話的空姐有苦難言,她能告訴這位小姐,因為你家貼身忠犬對外太狂犬,不想被咬殺的我才寧可冒著可能被投訴的危險,也不敢靠近您,服務您麼?
  家有狂犬不要隨便帶出來呀!就算再帥,這麼危險,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覷視的!生命誠可貴,遠離狂犬很重要!
  「你好,」耳邊突然聽到個年輕的聲音,空姐定眼一看,呦!是剛剛那個摔了杯子的金髮小帥哥!她露出矜持得體的笑容,用最溫婉的聲音,回應這位乘客,「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約書亞·斯托克微笑。
  他其實長得不錯,皮膚是西方人特有的白又細膩,連臉上的細小的斑點都成了年輕的俏皮,一頭純正的金色頭髮柔軟的不需要打理就很舒服,臉型是標準的男神型的長臉,尤其是下巴很漂亮,一雙沒有修飾的眉毛下,藍色的眼珠子顏色很淡,在光下呈現出別樣的光澤,有點像月華色,有些人會覺得漂亮,有些人卻會覺得難看,以為他白內障。
  空姐看到他的笑容,心底又動了動,總覺得這位笑起來也特別有氣質,能坐得起頭等艙的人,又這麼年輕,肯定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她的笑容更真切,期待著金髮小鮮肉的請求。
  約書亞有點羞澀卻不失風度,並不顯得怯弱的說道:「請問,坐在前面的那位小姐,就是剛剛我路過不小心失禮掉了杯子的那裡,你知道那位小姐的名字嗎?」
  空姐的笑容僵住,「……抱歉,我並不知道。」在約書亞期待的眼神下,她沒有說出我幫您去問問這種話,小鮮肉誠可貴,還是生命價更高!「要不您把號碼告訴我,等下機後我可以去向同事問問,到時候發信息告訴您?」不過勾搭小鮮肉的機會還是不能放過。
  約書亞搖頭,低聲道:「不用了,謝謝。等下機後,我親自去問吧,不經她的同意去調查不太好。」
  空姐牙癢癢,「很抱歉沒有幫助到您。」
  約書亞再次搖頭,然後拿起雜誌心不在焉的看起來。
  空姐知道自己繼高冷男神之後,勾搭小鮮肉也再度失敗,突然對自己的魅力有點不自信了腫麼辦?
  航班按時到達了Y國機場,作為頭等艙的乘客,司凰他們提前走下飛機。
  她和秦梵都沒帶什麼行李,反正他們在這邊有自己的產業,根本就不需要特地帶什麼東西。
  輕鬆走下飛機,司凰還沒來得及和秦梵說什麼,身後就追過來一個人。
  司凰目光從他身上晃過,讓追過來的約書亞身體頓了頓,只覺得隔著一層墨鏡,似乎再次見到那雙讓他有種被愛神之箭射中感覺的雙眼。
  「你……」約書亞一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抓住了衣領,像提著小雞仔似的。
  當然了,這個比喻其實並不那麼貼切,畢竟約書亞看著年輕,身高也有一米七八以上了,不可能真像個小雞仔一樣提得高高,不過從提他的人氣勢上感覺很像就是了。
  其他頭等艙下來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放慢了腳步。
  「阿諾德。」司凰開口。
  秦梵鬆開手,對約書亞說:「主人不接受求愛。」
  約書亞錯愕了一秒,「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當然了,目的上還是求愛,但是被這麼明確拒絕,他還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我叫約書亞·斯托克,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原先不在意的司凰聽到約書亞的名字後,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下,然後微微上揚嘴角,似乎是在笑又像是無意義的一個動作而已。
  約書亞卻還是升起了希望,看著那張漂亮的嘴唇張合,然而還沒聽到對方說話,迎面就走來了幾人。
  這幾人衣著得體,行走時自帶某種氣場,讓周圍的人能立刻注意到他們,卻又不敢擅自靠近。
  約書亞表情變了變,仔細看清走在前面的人後,又放鬆了表情。
  司凰本來就在看他,所以把他微妙的表情變化看得清楚,心底的猜測更確定了幾分。
  她轉頭看向來人,只見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把他襯托的更風度翩翩,有著中歐世紀貴族的風度,一樣是把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相比起秦梵,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卻更嚴謹優雅,一舉一動都好像經過精準的測量計算,做到完美無缺的同時又不會古板無趣。
  他的長相有著西方人特有的深刻,卻五官給人感覺是細緻的,尤其是一雙冰藍色的眼眸,此時醞釀著溫柔的神采,又止於一個度上,讓人知道他敬愛著正在看著的那個人,打從心底的尊敬又深愛著這個人。
  「我的大小姐。」伊凡走到司凰的面前,微笑的向她彎下筆挺的背脊,聲音磁性而溫柔,「讓您久等了。」
  「不,你來得時間剛剛好。」司凰揚了揚眉,轉身就走,「走吧。」
  伊凡站直了身軀,等司凰走在前面後才重新抬起步子,目光看到走在司凰身邊的秦梵頓了頓。
  秦梵則恰好也轉頭,和他對視了一眼後,兩人無聲的一起轉開了視線,又默契的都放在了司凰的身上。
  雖然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毫無異樣,不過秦梵還是發現了,司凰竟然自然而然的進入了角色。
  當她看到伊凡的的第一眼,從眼神到言語、肢體動作都毫無破綻,有了細微的變化。
  倒不是說由司凰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只是彷彿臨時融入了另外一個人的感情和經歷,讓她面對伊凡的時候,毫無半點違和感。
  雖然知道這是為什麼,秦梵還是不喜歡看到司凰和別的男人過於親密,想做他寶貝的貼身執事?有他在,執事可以,貼身就休想了!
  在他們身後,頭等艙出來的乘客還沒有走,幾人都是西方本土人,看著他們的背影,幾人也跟著猜測起來。
  「那位是賈斯帕伯爵,他稱呼那個女人大小姐,所以說剛剛那位,竟然是賈斯帕的新家主,艾米麗小姐!」
  「我聽說過這位艾米麗小姐,雖然被伯爵和女王承認,但是誰都知道真正艾米麗小姐不可能是這個年紀。」
  「聽說這位艾米麗小姐出現過幾次都佩戴著面具,哪怕面見伊莉莎女王的時候也是,可惜今天也沒能看到她的真面目。」
  約書亞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先是驚訝緊接著是明悟,然後是驚喜。
  他也知道艾米麗·賈斯帕,畢竟這件事在Y國的上流圈子傳得很廣,連同M國上流圈子也是。
  約書亞以前沒在意過,今天卻高興起來。如果是艾米麗的話,那麼他們馬上就會再見面。至於是不是真的艾米麗大小姐,這個和他沒有關係,反正Y國的伊莉莎女王都承認了,這位的身份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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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爭風吃醋

  此時的司凰已經乘坐伊凡過來接機的車子,回到了賈斯帕莊園裡。
  這裡還是和她離開那天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尤其是她的房間,彷彿時間靜止了一樣,連她離開前看過的書,都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伊凡親自準備了紅茶和茶點端過來,送到司凰面前的桌子上,這熟絡又盡職的姿態,也好像司凰從來沒有離開過。
  司凰看了他一眼,端起紅茶喝了一口,味道恰到好處,放下後就說:「把文件送過來吧。」
  伊凡給她遞上手帕,「您坐了一天的飛機應該先休息,文件已經為您準備好了,等您睡醒了再看也不晚。」
  這個勸說溫和沒有絲毫壓力,給人帶來濃濃的寬慰,司凰之前就在飛機上睡過了,有秦梵在身邊,她也不用更擔心什麼,所以睡眠質量不錯,現在再睡也睡不著,所以拒絕了伊凡的提議,「不用了。」
  「是,我的大小姐。」伊凡走了出去。
  一直沒出聲的秦梵已經把司凰手裡的手帕拿過來,親自給她擦了擦嘴上並不存在的髒東西。
  司凰瞥了他一眼,後者淡定得連臉色都沒變化一下。
  伊凡去而復返不到三分鐘,應該是早就讓人把文件準備好在外面候著,就是預防他的大小姐可能會堅持要看這種情況。
  一進門就看到兩人對視,秦梵幫司凰擦嘴的一幕,伊凡冰藍色的眸子深了深,腳步沒有變化的來到司凰的面前,把文件親自端在手裡,對秦梵說:「請您注意場合。」
  秦梵說:「我在取悅自己的愛人。」
  伊凡沒有再說話,司凰已經拿起他手裡的文件開始查看。
  這些都是賈斯帕家族的產業,以及伯津街、和皮爾斯家族合作等狀況總結,還有司凰讓伊凡要留意的某些線索。
  司凰都是自己看完一份就遞給秦梵,然後自己再看下一份,等看完的時候已經近半個小時。
  伊凡就這樣不聲不響不動的站在一旁作為人形書檯半個小時,沒有一聲抱怨和不滿,等司凰看完後,才如常的詢問道:「大小姐需要再來一份紅茶嗎?」
  原來的紅茶以及茶點都已經冷了,伊凡不會讓他的大小姐用已經冷去變味的茶點。
  「不用了。」司凰搖頭,看向身旁的完美紳士,露出個笑容,「你做得非常好,伊凡。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只是作為一個執事太浪費你的才能了。」
  伊凡突然屈膝,單膝跪在地上,一邊收拾矮桌上的茶具,一會兒深深望著司凰,認真道:「不,能成為大小姐的執事是我的榮幸。」
  「當然,就算你不這樣說,我也不會放過你。」司凰歪頭,笑容帶出幾分傲慢以及霸道,「就算你才能再大,你也只是我艾米麗的執事。」
  聽到那一聲『我艾米麗』的自稱,讓在場的兩個男人神色各異。
  秦梵神色平靜,雖然這些話他聽著不爽快,不過這話是以艾米麗的身份說的,也就是出於艾米麗之口。這點信任,秦梵對司凰還是有的,從以前他就告訴自己,要給這個孩子自由,不能讓自己的獨佔欲束縛了對方的翅膀,那麼這些都是當初他放任出來的結果,那麼現在也沒道理就忍不了。
  伊凡則因為這句話露出了笑容,這位把紳士風度以及貴族利益都融進骨子裡的男人,平日裡笑都彷彿經過精準測量,像是這樣發自內心的微笑很少,但每次都不吝嗇的在他的大小姐面前展露,也只有他的大小姐能夠讓他展露出來。
  「遵命,我的大小姐。」
  您的束縛,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救贖。
  您的需要,對我來說才是活著的理由。
  我的大小姐,請您一直這樣要求著我。
  *
  艾米麗·賈斯帕回到Y國的消息很快就在西方上流圈子傳開。
  一部分知道司凰身份的人,也有不知道真相的人心思各異,雷挈就馬上動身來到Y國賈斯帕的莊園,親自來見了司凰。
  對於他這麼知情識趣的行為,司凰表示讚賞,說明對方就算在自己的幫助下,站在了皮爾斯家族第一繼承人的位置上,也沒有忘記和她的承諾契約。
  只是丟下手裡的工作,馬上跑到賈斯帕來的行為,是不是太高調的引人注意了?
  伊凡的話解決了這個問題,「前幾天伊莉莎女王希望我能調和一下和M國以及F國貴族的關係,我才把請帖都送出去。」
  「這麼說我回來的恰到時候。」司凰笑道。
  有了一早的宴會請帖,所以雷挈提前到來,住在賈斯帕家裡等待宴會正式到來那一天也屬正常。在外人的眼裡,反而顯得他們兩家的關係好。
  這恰好也可以給M國和F國那群貴族看看,而艾米麗·賈斯帕這時候回來,似乎也變成了對這場感情交流宴會的鄭重。
  雷挈一句話沒說,見事情就已經解釋清楚了,有點無聊的聳了聳肩,目光卻圍著司凰打轉。
  他看了沒多久就被某個警告的冰冷視線打斷了,抬起頭就看到一個棕色頭髮的外國帥哥,有點眼熟。耳邊則聽到另一邊伊凡的話,「皮爾斯先生,你這樣盯著大小姐的行為有點失禮。」
  雷挈覺得他的聲線磁性溫和,不過卻帶著子彈般的危險感,不由的嘴角微微一抽。
  「抱歉,是我的問題。」他回應了伊凡一聲,有苦難言般的朝司凰使了幾個眼色。
  司凰抬起眼皮,「有話就說。」
  雷挈:「你……」本來想說你是個男人,隨即想到伊凡這個神經病的存在,還是改了一種說法,「又不是小白兔,這一個兩個需要把你看護得這麼緊嗎?」搞得真像兩個護花使者,伊凡就算了,畢竟他是個神經病,這事大家都知道。另外一位呢?也不知道司凰的真實身份嗎?
  司凰淡道:「我不需要看護,不過我很滿意他們,能阻止某些人愚蠢的行為。」
  雷挈:「……」好吧,他差點忘記了,司凰成為艾米麗後,有些言行也會附帶上Y國貴族特有的習性。
  司凰看他不說話,就繼續看手裡的資料,都是雷挈提供的,有關他調查的以及他目前手裡掌握的資產。
  這次來Y國,不是為了來玩,而是真的打算大幹一場。只是雷挈的安靜沒有保持多久,他拿著手機刷刷了一會兒,突然就對司凰驚訝道:「為什麼Z國有你的消息?」
  他看著手機裡最新的Z國娛樂資訊,毫無意外都是司凰的頭條,不過最新的一條娛樂新聞,是不知道誰拍到的一條短視頻。
  鏡頭離得估計有點遠,畫面也有點模糊,讓畫面跟著失真,不過不難看出視頻裡出現的人的確是司凰,那個模糊的側臉是屬於司凰的眉眼。
  畫面並不長,只能看到司凰出現了一個側臉就走進了車裡,所有的面容就消失在車內。
  雷挈看時間,發現這個視頻的時間就是昨天下午,可是那個時候司凰不是應該在飛機上,正在飛往Y國麼。
  司凰聞言,來了興趣,「拿來我看看。」
  雷挈把手機遞給她。
  司凰點開視頻看了一遍,雙眼就微微瞇起來,那眼神幽暗難懂的笑意讓雷挈莫名心底發麻。
  帶著點嘲弄和嫌棄,司凰笑起的面容卻昳麗讓人驚艷無比,「只能做到這個程度麼,還得我自己來多做掩飾。」
  雷挈愣了下,緊接著就明白了,「這個人是真的?你知道他,那他是你弄出來糊弄人的嗎?還有這張臉,怎麼會有人可以和你長得這麼像。」
  「你覺得像?」司凰反問雷挈。
  自從羽烯那裡聽到宗浩浩的消息後,司凰給了羽烯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指示,但是並沒有親自去看宗浩浩。
  在V博上發動態,不止是回應粉絲,還有讓司凰回歸的消息更真實,有了她本人的照片也更讓人相信,還有則是告訴一些知道真相的人,她司凰並不是要逃避,脫離屬於自己的身份,只是反利用了這個準備用來對付她的棋子,也是給宗浩浩一個告誡,讓他明白她司凰活得好好的,現在不是他來決定自己要不要假扮司凰,而是她要不要他來假扮。
  她要了,他拒絕不了。她不要了,他也反抗不了!
  如果宗浩浩聰明一點,知趣一點的話,那麼就該乖乖的,這樣將來下場也不會悲慘。
  如果他還是看不透,升起一些不該有的念頭,那麼結果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時候雷挈聽到司凰的反問,一時間卻回答不了了。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的確是覺得很像的,他又把手機拿回來看了一遍,才認真說:「這是故意拍的模糊失真的吧?老實說第一眼看到真的以為是你,畢竟臉和身材都像,再加上你之前才更新的V博動態,大家都會認為這是你。」
  「連你都能被騙,那就差不多了。」司凰說。
  雷挈問:「你為什麼要留這個人?」
  司凰:「上面懷疑小財神是司凰,想要定我的罪,那我就給一個不在場證明好了,全國粉絲都是我的證人,誰能定我的罪?」
  雷挈目瞪口呆。
  司凰又說:「他們要是真的想抓司凰,那就給一個司凰讓他們抓,一旦司凰被抓,我就會對外放出消息。」
  雷挈第一次發現,原來演員這個職業也可以這麼可怕。一想到司凰的影響力,這傢伙簡直不是人,是個能迷惑人心的妖!所有粉他的人,都是粉得不要不要的,如果哪天真聽到司凰被抓了,指不定就能鬧起來,不!不是指不定,是一定!因為他清楚,司凰可不止有粉絲,還有背後一群人,例如他就是其中一個。
  「你這麼囂張,你的粉絲知道嗎?」
  本來是一句打擊人的話,司凰很平靜的說:「知道的。」
  雷挈無言以對。
  到了晚餐的時間,雷挈留下和司凰一起用晚餐後就走了,說是受不了司凰身邊的兩個管家婆。其實司凰清楚他之所以獨自去做別的事,不單純是煩秦梵和伊凡,還是為了混淆外人的視線。
  司凰則和秦梵兩人呆在房間裡,連伊凡都暫時被吩咐去做別的事,留下兩人一起商討著接下來的打算。
  本來正事聊得好好的,秦梵突然說:「你們不像,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一開始司凰還沒明白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我知道。」
  「不用看,閉著眼睛我都能聞出來。」秦梵再次證明。
  這回司凰真的笑了出聲,指著秦梵的鼻子,「狗鼻子啊?」
  秦梵抓住她的手,然後眼神晦暗的把她的手指送進自己的嘴裡,用牙齒摩擦了幾下,又用舌頭捲住。
  那眼神以及緊繃更顯性感的身材就好像是雄性在求偶時的賣弄風騷。
  司凰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容裡多了一絲邪氣,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親熱了,因為都在忙著別的事。
  「咚咚。」敲門聲突如其來,把房間裡綺麗的氣氛打破。伴隨著伊凡的聲音響起,「大小姐,有一份郵件需要您親自過目。」
  秦梵臉色發黑,眼神冰冷而危險,他早就知道這個伊凡·賈斯帕是個麻煩。
  司凰則笑著應道:「進來。」對秦梵挑了挑眉,示意他把嘴巴鬆開。
  秦梵盯著她,看了幾眼後,直到伊凡把門打開的同時才鬆開嘴。
  這也讓伊凡清楚的看到了兩人剛剛的行為,可惜秦梵已經鬆開,他沒辦法再說什麼。平和的走到司凰的面前,伊凡拿出隨時準備好的手帕,單膝跪下來,向司凰伸出手,戴著潔白手套的手掌心向上,作出讓司凰將手送到他手中的舉動,尊敬中透著無限的關懷。
  看樣子是想幫她擦拭手指上被秦梵含出來的水印。司凰看了眼秦梵,後者已經把伊凡手裡的手帕接過來,「這種事情以後不用再做了。」
  伊凡看向秦梵,眼神不明,沒有任何的波動。
  秦梵已經幫司凰擦過了手指,把手帕丟在桌子上,然後和伊凡對視,「你以為我在場的情況下,會讓你親近我的愛人?」
  伊凡看司凰沒有說話,彷彿是默許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對秦梵說:「請你注意尺度,取悅大小姐的同時不要怠慢了大小姐。」
  司凰這時說:「什麼郵件要我看?」
  伊凡重新站起身,回應司凰道:「伊莉莎女王知道大小姐回來,希望大小姐在宴會過能去面見她。」
  「我會和大小姐一起。」
  「進宮?」司凰問。
  伊凡:「是的。」
  司凰想了想,「知道了,既然是女王的吩咐,我當然要去。」
  事情說完了,伊凡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突然朝司凰喊道:「大小姐。」
  「嗯?」司凰抬起頭,面向他。
  伊凡輕聲說:「請大小姐相信我。」
  司凰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後者一動不動。
  「你早就被我俘虜了,我的執事,我的鷹犬,我的伊凡。」司凰笑容可以稱得上猖狂,純正的英語猶如惡魔的枷鎖,將伊凡的**和靈魂都死死鎖住,唯一的鑰匙就掌握在她的手裡。而現在的她就在傲慢的展示著這把鑰匙,卻沒有去給伊凡解鎖的意思,「你連靈魂都已經被我擁有,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這一聲『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就彷彿在說,我一向都相信我自己一樣的自信。
  伊凡也露出笑容,「是的,我的大小姐,我始終屬於您。」
  等伊凡離開,司凰就被秦梵抱住,耳邊響起男人幽幽的聲音,「你的執事,你的鷹犬,你的伊凡?」
  「艾米麗的。」司凰毫不猶豫道。
  秦梵知道自己為這幾句話吃醋沒意義,不過,「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是聽著不痛快。」
  「你是我的愛人,我的靈魂伴侶,我生命不可缺少的光。」一樣是用純正的英語說出這段話,比之前對伊凡說的時候更醇厚悠然,那是對情人密語的曖昧以及情深,構成迷情的漩渦把人吸進去。
  秦梵身體僵住,緊接著把人抱得更緊,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眼神炙熱的連司凰有種被燙傷的感覺。
  她感覺到秦梵的變化,心想今天的工作都可以提前結束了,反正該做該看的都已經完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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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聯姻

  臨近賈斯帕家開辦宴會的前一天,司凰喊來了伊凡和雷挈在書房裡見面,向他們透露了一些信息,無非是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個心理準備,並且按照自己說的去做。
  等聽完司凰說的話,伊凡沒什麼反應,雷挈卻呆了。
  過了好一會兒,雷挈才震驚瞪著司凰,希望他告訴自己,這就是一場玩笑。
  只是司凰的神色讓雷挈沒法自欺欺人,他苦笑道:「你這是要挑起國戰啊?你知道這件事是要用命去玩得嗎?」
  司凰說:「讓你對付斯托克家族就是要你的命了?皮爾斯和斯托克的恩怨已經持續了這麼多年,在你有生之年,由你來終結不好?」
  雷挈心臟猛地跳動了幾下,隨即瞪著司凰,突然後退一步,喊道:「你竟然對我用迷惑能力!」
  司凰瞥了他一眼,「沒有,只能說你心底一直有這種野心。」
  雷挈還是不太相信的看著她。
  司凰輕笑,「需要我真的迷惑一下你試試看嗎?」
  雷挈擺手,「不用了,」隨即正色,「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好吧,我問了句廢話,既然你今天坐在這裡,就肯定是已經決定好了,我到底是上了一艘什麼樣的賊船啊!」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不做。」司凰說。
  雷挈沒有露出喜色,才不信他會這麼善解人意,下一句就聽到司凰笑著說:「把命還給我就行了。」
  「我的命很貴。」雷挈連忙應道,至於皮爾斯第一繼承人對外的傲慢,根本就不敢在司凰面前耍。
  「那就認真去做,不要有一點敷衍的心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司凰說:「我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被司凰太過懾人的目光嚇到,讓雷挈收起那一點點吊兒郎當的態度,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反條件鄭重的應了一聲好。
  至於伊凡的答案和態度,司凰並沒有刻意去問他,既然說過相信伊凡,那麼就是真的相信,多餘的詢問反而會適得其反。
  宴會當天,作為現任賈斯帕家的家主,艾米麗·賈斯帕肯定要現身人前,只是司凰並沒有著急和陸續到來的客人打招呼。
  宴會大廳裡開著空調,溫度恰好適中,讓女性可以隨意的展現自己的身材魅力,男性穿著完整的西裝也不會覺得熱。
  今天的司凰穿著暗紅色的長袖連衣裙,裙擺一直遮到地面,可以想像她裡面穿著是高跟鞋,把原來就高挑的身材拉得更修長,半張金色華麗的面具遮住她的眉眼和鼻子,留下白皙的下巴和紅潤的嘴唇,面具華美得像擺放起來的藝術品,暗紅色的長裙卻沒有多餘的裝飾,卻比任何盛裝打扮都要凸顯穿著這身衣著主人本身的氣場。
  她站在二樓的圍欄邊上,旁邊是圓柱和暗色繡著花紋的歐式簾帳,人景交融就彷彿一副油畫,有著古歐風格的典雅又散發著那世紀女性少有的強悍霸氣。
  伊凡和一樣做了喬裝改變的秦梵就站在司凰的身邊,由伊凡向兩人,準確的說是向司凰匯報到來客人們的身份。
  「西蒙·多利,多利家的公子。」
  「梅森·梅菲斯爾德,他身邊是他的侄女,艾斯·梅菲斯爾德。」
  「約書亞·斯托克,斯托克家族的小少爺。」
  「莉莉絲·裡格……」
  「希爾頓·拉姆西頓……」
  司凰聽著伊凡的介紹,再配合早期已經惡補過的資料以及照片,對於熟悉的不熟悉的客人們都有了大概的印象。
  「很多熟人。」司凰側頭看向伊凡,「你一開始就打算他邀請他們來這裡,打算做什麼?」
  「女王的命令是和他們打好關係並查探他們是否有不純的心思,大小姐曾經交代的是找出並找機會抓住那個組織的合作人員,後者可以利用前者的理由,所以我邀請了所有有必要邀請的貴族。」伊凡說。
  司凰看向他的眼神浮現絲絲複雜,望著他一會兒後,繼而又轉頭向下方的宴會大廳,「辛苦你了,伊凡。」
  「不,這是我的榮幸。」伊凡微笑。
  「嘿,我也該下去了。」作為背景板的雷挈突然出聲,有意吸引司凰的注意力,「美麗的賈斯帕大小姐,今天的你特別迷人。」
  「滾吧。」司凰淡淡說。
  雷挈被那個斜睨的眼神掃過來,就覺得心臟都被刺中了一樣,又疼又麻。
  一想到自己被一個男人給迷到了,雷挈臉色又古怪僵硬的往樓下走。
  要不是確定司凰是個男人,看到女裝的司凰,他有時候真的要忍不住懷疑,這根本就是個女人,或者是其實司凰有個雙胞胎的妹妹?姐姐!?
  為什麼一個男人可以把女人假扮得毫無違和感,還魅力四射的堪稱極品尤物,要是被女人知道了,估計想去死一死。
  「不知道胸前那兩坨是用什麼假裝的?」雷挈等看不到司凰他們了,才低聲嘀咕著。
  這話他早就想問司凰了,卻沒那個作死的膽子在司凰面前說,腦子裡浮現司凰那顯得凹凸有致的身材,渾身又忍不住打了個顫。
  尼瑪!這他媽真不是人!
  把人都介紹得差不多的時候,說明邀請的客人也都來得差不多了。這會兒,司凰才和伊凡登場。
  現場不少人都見過司凰的艾米麗過,然而再次看到她,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一下,這樣的女人,實在是來挑戰男性徵服欲以及自信的。
  她的臉被掩蓋在半張面具後,暗紅色沒有多餘任何裝飾的長裙,一般女人根本撐不住,穿起來就顯得艷俗了。在她的身上卻古典而冷艷,彷彿血中盛開的荊棘花,魅惑人心是有的,但是被更強悍的氣勢所掩蓋,讓一般男性都難以直視,更何況是去覷視她。
  如果說伊莉莎女王屬於端坐在王宮裡,手握權杖的高貴女王,那麼眼前的艾米麗·賈斯帕更像是能獨自開拓江山霸業,手握刀鋒的王者。
  可惜她到底不是皇室,她是個貴族,所以她就算比女王看起來更有才能,也只能是個將軍而已。
  司凰的出現讓不少人都過去和她打招呼,包括了司凰本身熟悉的那幾個人。
  西蒙和賈斯帕家有生意來往,雷挈和他本身就是由司凰介紹認識,兩人過來的時候,雷挈也假裝得是那麼一回事。
  司凰和他們交流沒多久,就又見兩個人走了過來,耳邊聽到男人沉穩的聲音:「賈斯帕小姐,你好。」
  司凰看到梅森·梅菲斯爾德和他身邊的艾斯,微笑應道:「梅菲斯爾德先生,希望你和身邊的小朋友玩得愉快。」
  「當然,能見到你這樣美麗的小姐,已經不枉此行了。」梅森一邊說,眼神掃了幾次西蒙他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司凰明瞭,對伊凡說:「伊凡,你幫我招待一下雷挈他們,我和梅菲斯爾德先生有點事情要談。」
  「好的,大小姐。」伊凡平靜應道。
  司凰讓梅森兩人和自己走,沒多久就到了個沒人休息區,請兩人坐下後,她也坐在沙發上,向梅森說:「有什麼事就請說吧。」
  「賈斯帕小姐是個聰明人,」梅森笑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給賈斯帕小姐帶來一個好消息,就看賈斯帕小姐是否願意接受。」
  司凰:「有話請直接說。」
  雖然看不見眼前女人的臉,梅森還是被她這麼利落的言行攪亂了心底的計劃,卻也越發確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伊凡的傀儡那麼簡單,那麼對於他所想的事也更有把握。
  「我希望和賈斯帕結成親家。」梅森說:「我身邊這位是我的侄女,名字叫艾斯。我想賈斯帕小姐一定也認識她,我想讓她和伊凡結婚,這樣可以讓我們兩家的關係更親密。」
  司凰驚訝看著梅森,不說艾斯的年紀還沒成年,就說這位難道不知道伊凡的問題嗎?作為艾斯的大伯,竟然提出這種條件。
  梅森似乎看出她的驚訝,接著解釋道:「梅菲斯爾德和斯托克家一直都有恩怨,從前段日子到現在,斯托克的動作突然很大,發展的速度也快得讓人驚訝,有吞併我們的意思,所以我才不得不找外援。賈斯帕一直都是中立的,但是如果能更壯大一點不是更好嗎?賈斯帕小姐,你畢竟不是真正的賈斯帕,我不知道你怎麼博取伊凡的信任,但是你能相信一個神經病的信任長久嗎?不,這是無法保證的,所以你應該趁著有機會,盡快把賈斯帕完整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但是這和這個小朋友有什麼關係。」司凰眼神瞥過一直一言不發的艾斯身上。
  梅森說:「這是我向賈斯帕小姐表示誠意,而且艾斯一向聰明,可以幫助賈斯帕小姐一起博得伊凡的信任。你也看出來了,她的年紀還小,並不能對你造成任何的威脅,而且我相信把她放在賈斯帕會更加的安全。事實上,那位約書亞·斯托克就是斯托克家族放出來的棋子,他來的目的也是為了和你聯姻,不過斯托克家可沒我這樣的誠意,約書亞是他們家族裡的廢物,從他們讓這位來,就可以知道他們抱著並不友好不平等的態度。」
  司凰笑了笑,心想梅菲斯爾德會輸給斯托克並不奇怪,因為他們連情報都沒掌握好,就著急著來挑撥離間了。
  司凰並不相信約書亞是來找自己聯姻的,因為亞瑟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兩者之間已經不可能和平相處,所以讓約書亞來聯姻?除非亞瑟他們失憶了!
  但是這一點,司凰不會告訴梅森,至少梅森有一點說的是實話。從伊凡給的情報裡,她也知道這段時間斯托克家族的確太活躍了,這和他們搭線上造神有一定的關係。
  司凰的沉默讓梅森無辦法猜透她的心思,正想著該怎麼繼續利誘時,司凰突然開口說:「你的意思是和我合作,一起對付斯托克麼?」
  「是的。」梅森聽到了成功的希望,笑容更真誠。
  司凰笑起來,「好,我答應你,賈斯帕會不予餘力的幫助梅菲斯爾德剷除斯托克,不過相對的是你梅菲斯爾德一樣傾盡全力。」
  「什麼!?」梅森愣了下。
  司凰笑容更深,連嘴唇的紅色都好像更深了,「如果被我發現梅菲斯爾德敷衍我,那麼就算不被斯托克接受,我也會反過來對付梅菲斯爾德。」
  梅森表情僵住,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覺得她嘴邊的笑容就好像沾著鮮血,正站在屍堆裡一樣的恐怖。
  「我的意思是……」梅森試圖解釋。
  司凰沒有聽他把話說完,「阿諾德。」
  一個高大身影從後面走出來,讓梅森錯愕的發現,這人到底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他竟然一開始都沒發現。
  聽到這個名字,一直沉默不語的艾斯也抬起頭,看了秦梵一眼,眼神閃爍著,緊緊打量著秦梵的臉。
  「你帶梅菲斯爾德先生去談談後續的計劃。」司凰對秦梵說。
  論對付斯托克最適合的人選是誰,就屬秦梵了。何況秦梵本人,對這件事也很樂意積極。
  梅森還想說什麼,可惜他的手臂已經被秦梵握住,用不可反抗的力道提起來,「請吧,梅菲斯爾德。」
  梅森的臉色難看,他發現自己小看了這位賈斯帕小姐,更有種自己主動跳上賊船,已經下不去的錯覺。
  是不是錯覺,不用多久,他就會知道了。
  梅森和秦梵不見了,留下司凰和艾斯還坐在這裡。
  艾斯突然開口,「那個阿諾德是King身邊的人,雖然他的臉化了妝做了點改變,但是我還是能夠認出來。而且,我以前聽說King和你是朋友。」
  「沒錯。」司凰應道,然後看著她,等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只是艾斯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半天都沒憋住一句話來。
  到底還是司凰主動開口,「你不是自願來聯姻的。」
  「不,我是自願的。」誰知道艾斯這樣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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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哪怕身處深淵

  今年的艾斯已經十五歲了,西方人看起來都比較早熟,不過這一點在艾斯的身邊並不通用。因為她的五官精緻,一直以來看起來就像個小天使。然而這位小天使嚴肅認真起來的時候,竟讓人感受到一股成年人的穩重,那雙灼灼閃爍的眼睛,讓司凰腦子裡想到了曾經和艾斯一起合作的《天使和惡魔》寫真拍攝,那一位堅強又純潔的小戰天使。
  艾斯說:「我是梅菲斯爾德,家族養育了我培養了我,我應該為她奉獻。如果放任斯托克繼續下去,早晚我也會被進貢給他們,成為他們的禁臠。一直以來我都為我自己是個梅菲斯爾德為榮,如果哪天需要犧牲我來守護她的安全,我不會難過。只是這必須是要有意義的才行,在我看來伯伯讓我來和伊凡聯姻就是無謂的選擇,我不覺得他會成功,所以我才會感到不滿。」
  司凰平靜的看著這個年紀小小,卻心思縝密的少女。
  如果自己真的是艾米麗·賈斯帕,在此之前沒有見過艾斯別的模樣,大概會覺得這小女孩真不愧是貴族培養出來大小姐,心機和心思都太早熟,性格也冷靜傲慢而冷酷。
  然而,她見過艾斯孩子氣的樣子,艾斯會喜歡吃冰淇淋,會和普通小孩一樣傲嬌臉紅,難過生氣的時候也會默默的,強忍著眼淚。
  艾斯不知道眼前奇怪又神秘的女人是怎麼想的,可是被對方看著,艾斯發現自己有點難以自控,不自覺的就想把心裡另外一些深埋的話,也給說了出來,「以個人來說,我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博得伊凡·賈斯帕的信任,我已經試過一次了,我看不透伊凡又怎麼去掌控他,我害怕自己會壞了事情,我……並不喜歡他。」
  說到喜歡的時候,艾斯低下頭,聲線有點模糊。
  從司凰的視角看過去,看到的是小女孩光潔飽滿的額頭,濃密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有點脆弱易碎,然而面部的線條是固有的冷漠傲慢。
  這樣的小姑娘,換作是一些特殊愛好的男士,只怕早就要受不住誘惑,恨不得把她蹂躪破碎不可。
  「艾斯,你的願望是什麼?」
  艾斯突然抬頭,眼眶有點紅,眼神裡面還殘留著一絲茫然,這會兒正驚詫看著司凰。
  司凰微笑,一樣都是笑,之前給予梅森的笑容是血腥的殘酷,艾斯現在看到卻是像勿忘我一樣清新光明,「可愛的小姑娘,告訴我,你真正的願望是什麼?」
  這話帶著點調笑的味道,卻沒有讓艾斯感到厭惡,反而像是被寵溺著的無害逗弄。這種感覺,對艾斯來說太少有了,哪怕是她的父母,除了很小很小的時候這樣對她說過話後,就再也沒有了。
  艾斯抿著嘴唇,繃著冷傲的表情,眼神卻驚疑不定的看著司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太惹人憐愛了,所以我想試試,能不能幫助你完成。」司凰站起來,走了兩步就到了艾斯的身邊。
  她的身高比艾斯高了一個頭,何況現在艾斯還坐著,所以她彎下腰,接近艾斯低聲說:「我利用了梅菲斯爾德來對付斯托克,但是我並不感到抱歉,因為你也說了,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梅菲斯爾德早晚會被斯托克吃掉,你也會成為他們的禁臠,所以結果還有可能是我幫助了梅菲斯爾德。但是,小艾斯,我對你感到了抱歉。」
  「因為這份歉意,還有對你的憐愛,我想要幫你完成願望,讓你能夠開心一點。」
  艾斯:「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是的,但這並不問題,我想做什麼才是理由。」司凰說:「不過看來你並沒有想好,那麼等你想好了再對我提出來好了。」
  艾斯伸手拉住了準備離開的司凰的手,「我的願望是成為做強的戰天使。」
  司凰眉梢微微一挑,「如果是這個的話,你已經實現了。」
  「不,我還沒有實現,我並沒有坐上那個位置。」艾斯看著她,「我的心被一隻惡魔欺騙了,墮入了深淵,哪怕身處天堂。」
  「那可真是個可惡的惡魔。」司凰說。
  艾斯抓緊了她的手,「沒錯,他非常的可惡,那麼可惡。」
  「然而你已經親手殺了他,你應該學會不要被虛假混淆了以後的生活。」
  「我殺死的是他的分身,一個虛假的分身,我正在尋找的就是他的真實。」
  「哪怕他身處黑暗深淵,你也要去嗎?」
  「是的。」
  「那麼找到以後呢?可愛的小天使,你打算解救他,還是再次殺了他?不怕結果是他把你撕裂嗎?那可是,惡魔。」
  「誰知道呢?」艾斯突然燦爛的笑起來,惡作劇一樣的眼神,卻又格外的認真,「那是編劇藏著的秘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非常想再和King一起拍攝《天使和惡魔》的續篇,你能幫我轉告他嗎?」
  司凰看著她,「當然。」
  艾斯鬆開她的手,眼看著高挑的女人離開,認真的眼神漸漸被迷惘和懷疑覆蓋。
  司凰沒走多遠就被人攔住了,其實說攔住並不那麼正確,因為擋住她去路的人,行為並不強硬失禮,反而看起來還挺文質彬彬的。
  「你好,我叫約書亞。約書亞·斯托克。我們前幾天在機場見過面,你還記得嗎?」約書亞雙手各端著一杯酒,把其中一杯遞給司凰。
  司凰沒有拒絕,接過來的那一刻,就看到眼前的年輕人眼裡閃過的欣喜,她用不鹹不淡的語氣應道:「記得,你有什麼事嗎?」
  約書亞的喜悅就被這冷漠的態度澆滅了大半,可是他沒有喪氣,「我想和你成為朋友。」
  司凰笑了聲。
  約書亞覺得耳朵一麻,忍不住抬起眼睛仔細看著司凰,準確點說是司凰的雙眼。
  當他看到那雙面具後的眼睛毫不掩飾的嘲弄時,心底的期待就化作了慌張,然後聽到對方說:「你確定是想成為朋友,不是愛人嗎?」
  「我……」約書亞啞口無言,神情黯然,有點受傷。在對方的注視下,他覺得自己的心思無處遁形,既然已經被看出來,再多的掩飾只會顯得自己更狼狽,而且懦弱。
  約書亞定了定神,然後對司凰說:「是的,我對你一見鍾情,為你心動了,賈斯帕小姐。我說想成為你的朋友,卻是出於真心,這並不影響我對你的愛慕,在朋友的基礎上,我依舊渴望去追求你,期待你能成為我的愛人。」
  「真摯又純潔的告白,不過我已經有愛人了。」司凰冷淡道。
  約書亞,「是飛機上和你一起的那個男人嗎?」
  「嗯。」
  約書亞沒有放棄,「就算你已經有愛人,可我還是可以愛慕你,追求你,我相信我對你的真心並不比任何人少。」
  「我不相信。」司凰覺得好笑,本來在飛機上勾引秦梵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小情趣,被這個小男孩看到是個意外,讓對方被引誘也是意外,不過說什麼真心並不比任何人少,這種說法從對方嘴裡說出來,於司凰而言只有幼稚和無知。
  他自己都說了,他的感情來自一見鍾情,一見鍾情的感情能比秦梵對她的深刻?能比得上秦梵對她的多?如果是的話,那這些年來,她和秦梵一起經歷的相處的感情就都成笑話了。
  約書亞卻沒有想到司凰會這麼毫不猶豫的否決自己,西方人享受愛情的自由,他並不覺得自己表達自己的愛,勇敢去追尋自己的愛有什麼錯。雖然被司凰拒絕很難受,不過約書亞卻有著一股屬於年輕人特有的衝勁,「我會讓你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雖說約書亞的長相並不帥到讓人驚艷,不過依舊屬於小帥,有自己風格的那種。這樣的青年,用炙熱的眼神,和真摯的感情擺在你面前,一般人就算不接受,也不會討厭才是。
  只是司凰不是這個一般人。
  她剛剛才察覺到艾斯對自己不同尋常的感情,沒興趣再去滋生另一份。
  只是比起對待有好感的小艾斯,司凰對約書亞卻沒那麼客氣了,「看來是我說得還不夠明白,斯托克先生。」
  「什麼?」約書亞隱約有股不太妙的預感,他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突然不想聽司凰接下來說的話。
  可惜,在眼前的情況,他無處可躲,也不能摀住自己的耳朵,所以司凰的話還是清晰的鑽進他的耳朵裡,「我不接受你的愛慕,還會覺得厭煩,所有讓我覺得厭煩的東西,我都不希望他出現我的周圍,所以你沒有機會向我證明什麼。」
  「千萬不要跟我說什麼,我不喜歡什麼,你可以改。」司凰笑起來,那笑容被約書亞看見了,感受到的是冷漠的殘酷,「因為光是斯托克這個姓氏,就足夠讓我厭惡了,不要再讓自己連尊嚴人格都失去了,這不會讓我感動,也不會感到絲毫的愧疚。」
  約書亞呆在原地,手裡的酒杯幾乎握不穩,嘴唇也一下失去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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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涼:我才不在一會,就招來狂蜂浪蝶!?(黑化)
  陛下:我只愛你。
  涼涼:我知道~(@^_^@)~(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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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女王的神

  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裡,看向約書亞的眼神也變得幸災樂禍,少數心思複雜的歎息:不知道斯托克家是怎麼想的,竟然讓約書亞來攻陷艾米麗·賈斯帕?難道他們以為這樣一個看起來強悍的大小姐,會喜歡約書亞這種天真類型?讓亞瑟來的話,反而顯得有誠意多了,最重要的是成功率也會高很多。
  相比起約書亞的失魂落魄,在眾人眼裡的艾米麗·賈斯帕可就淡然多了,真的就如她話語那樣的無情,這樣殘忍拒絕了一位男士的真摯愛慕後,還能在宴會裡和其他人繼續談笑風生。
  「真不愧是你啊,把少年心玩得團團轉。」雷挈陰陽怪氣的調侃司凰。
  司凰抿了一口杯子裡的酒,「我要是真的想玩他,他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雷挈的視線在她嘴唇停留了一秒,緊接著就被司凰的眼神刺到,也沒裝什麼淡定,直接低聲嘀咕,「你不是人。」
  司凰似笑非笑,「等我耐性耗盡的時候,的確不是人。」
  一旁的伊凡伸手過來,接住她放下的酒杯,默契十足。
  雷挈回神,壓低了聲音,在音樂的掩蓋下,聲量也就司凰他們聽得見,「我已經知道斯托克為什麼讓約書亞來參加宴會了。」
  司凰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雷挈說:「聯姻是外面造謠,不過並不影響假戲真做,如果約書亞這傢伙有本事迷住你這位賈斯帕大小姐的話,」擔心司凰的耐心耗光了,讓自己見識他不是人的樣子,所以雷挈沒等司凰回應什麼,馬上接著說重頭戲,「這種造謠是為了讓對手慌張,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例如說怒氣發洩在約書亞的身上,或者綁架約書亞。不管梅菲斯爾德或皮爾斯以及背的家族會不會這麼做,這次約書亞都會遇難,然後就有了斯托克動手的『正當』理由。」
  「看來斯托克很有信心。」司凰瞇眼。
  這種計劃簡直堪稱簡單粗暴,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設計。
  「我也這樣想。」雷挈正要繼續說什麼,就看見西蒙和另外一個漂亮女人走過來,他原先要說的話也就無聲變成了一個肆意挑釁的笑容。
  「你們在說些什麼?不介意我的加入吧。」西蒙走到旁邊就對司凰笑道:「剛剛介紹忘記說了,我和雷挈成為朋友還是因為某個沒良心的傢伙介紹的,那個傢伙的名字叫K,我想你一定認識。」
  雷挈咧了咧嘴,心說:你嘴裡那個沒良心的傢伙就是你眼前這位,不過這個評價說得真的好!
  司凰臉上毫無破綻,哪怕她臉上被半張面具遮著,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這樣說可不好,要知道K和我說過你的事,從他對我介紹你的內容來看,他還是有點良心的。」
  雷挈:「……」第一次見人給自己說好話,往自己臉上貼金,也能這麼淡定平和得讓人信服,毫無違和感。
  西蒙頓時笑了,「好吧,聽你這麼說,我收回之前給他的評價,他不是那麼沒良心,至少還有一點。」
  雷挈:「……」做生意的時候那麼精明的西蒙,你怎麼會這麼單純,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一直被忽略的莉莉絲·裡格突然插話進來,「表哥一直都很好。」
  表哥?
  在場的幾人都驚訝的看著這個漂亮女人。
  莉莉絲的美麗毋庸置疑,最重要的是她的美麗和傳統的西方漂亮女人有點不同,融合了東西方的兩種風格優點,輕易能博得男人的青睞。
  她還有一雙清澈的翠綠眼睛,讓人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會覺得這個少女心思應該是美好純粹的,從而對她升起好感。
  司凰看向西蒙,「你的朋友?」
  西蒙愣了下,「啊,對。她叫莉莉絲·裡格。」其實他和莉莉絲並不太熟悉,不過作為一個男性,總是難以抗拒美麗女性的主動示好的,何況還是個看起來挺好的姑娘。只是他之前可沒聽莉莉絲提起過,K竟然是她的表哥?
  雷挈直接就問了,「你說的表哥是K嗎?」
  他可知道,這個裡格家的小姐,也是司凰要對付的人。
  「嗯,」莉莉絲輕笑,複雜道:「表哥的媽媽其實是我的姑姑,可是年輕的時候和家裡鬧了矛盾,才會……後來和表哥相認了,可是表哥對裡格有點不滿,所以並不願意回家。」
  「我也明白,表哥的不滿是應該的,畢竟裡格願意對姑姑更關注一點的話,姑姑也不會出事了。」莉莉絲苦笑。
  老實說長得好就是有好處,美人傷心起來格外的惹人疼惜,尤其是像莉莉絲這樣的美女。
  她說得合情合理,也沒有太過誇張,就好像只是和朋友聊天,勾起自己的回憶往事,單純把心裡話說出來。
  作為司凰的朋友,西蒙他們多少會站在司凰那邊看問題,覺得的確是裡格有錯,司凰不原諒不理解也正常,不過這些錯誤就和年紀輕輕的莉莉絲無關了,所以看到她難過,西蒙很自然就開口安慰,「這畢竟是上一代的問題,和你沒什麼關係,你沒必要想太多。」
  莉莉絲笑了笑,沒有在這件事深談,就好像剛剛談起也只是隨心所致。
  她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融入到了他們三人的談話圈子裡來了。
  莉莉絲真的是個單純的人嗎?不可能。
  自從第一次和她接觸,司凰就知道這個少女不簡單,羅所思也說了,裡格和造神有深切的聯繫,再聯想李離思以及莉莉絲的關係,司凰甚至猜測裡格根本就是造神創造出來的一支實驗體的家族。
  亞瑟知道艾米麗·賈斯帕就是她司凰,那麼眼前的莉莉絲是否知道?她知道的話,在自己的面前說這些話,又是什麼目的。
  陰謀和陽謀,真真假假的就擺在眼前,司凰斂眼,沒有興趣去猜測,她已經不是那個必須用無數計謀來小心翼翼行走的弱者了,一力降十會,不是沒有道理的。
  「大小姐,時間差不多了。」伊凡突然開口說道。
  司凰點頭,「準備一下,我們就走吧。」
  「嗯?這個時間你要去哪裡?」雷挈問道。
  回答他的是伊凡,「伊莉莎女王召見。」
  雷挈看向司凰,沒有再說什麼。
  司凰對他們笑道:「今天就住在這裡吧,有事明天再談。」
  「好。」雷挈今天肯定是要住在這裡的,不止是他,他還知道今天要住下來的人很多。
  司凰返身回去自己的房間換衣服,至於她提前離場的原因,會有伊凡做好解釋。
  把身上已經在宴會上沾了酒味的禮服脫下來,司凰換上尋常的便服,只是又比平常的便服更得體一點,剛把一張黑色無光的面具戴好,身後就有個人把她的風衣給她披上。
  司凰沒有回頭,「已經和梅森談好了嗎?」
  秦梵幫她穿好風衣後,大手摸了摸她順滑的長髮,「嗯。」聲線有點低沉,更磁性迷人。
  「那走吧。」司凰把他的手抓住,回頭對秦梵露出個笑容。
  秦梵反手就把她整個手掌包進掌心裡。
  伊凡到來時就發現自己的工作再次被秦梵給搶佔了。
  他神色平靜,盡職盡責的引領司凰去外面已經準備好的轎車,給她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後,自己坐在前面駕駛副座。
  本來他應該坐在大小姐的身側貼身服務,不過那個位置再次被大小姐的愛人搶佔,看向他的眼神就好像不允許侵入領地的雄獅。
  從賈斯帕莊園到Y國王宮的距離不算太遠,司凰在車子裡閉目養神了一段時間後,就感覺到轎車停下了。
  車子停在門外,伊凡下車打開車門,司凰下車沒走幾步就被幾個士兵攔下,用機械對她進行掃瞄檢查,嚴禁帶入危險物品。
  「面具取下來。」沒有在司凰的身上發現可疑物品後,檢查員的目光落在司凰的臉上。
  伊凡說:「這是女王賜予的特權。」
  檢查員認識伊凡,這位可是經常出入王宮,伊莉莎女王身邊的紅人。
  他說的話可信度很高,所以檢查員沒有再為難三人,放了他們進去。
  經過一段長廊和走道之後,司凰才到了目前伊莉莎女王所在地的門前,只是這回他們再次被攔下了,女王身邊的貼身士官說:「女王只想單獨見賈斯帕小姐,伯爵可以去偏殿的休息室等待。」
  「不用了,我就在這裡。」伊凡沒有反抗命令,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秦梵一言不發,司凰看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獨自走進打開的門內。
  裡面是個會客廳,裝潢是歐式的奢華,顏色明亮多雜卻並不凌亂複雜,搭配出華美的視覺效果。
  伊莉莎女王就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身邊沒有侍官,她正在下棋。
  從司凰的視角看去,能看到伊莉莎女王蒼白的皮膚上有著燦爛的笑容,這種笑容是真實發自內心的歡喜,她偶爾抬起眼皮,看著正對面的人時,眼睫毛都會細微的顫抖,眼神裡的閃爍著波光,就好像普通的小姑娘,有點不知所措又小鹿亂撞。
  司凰幾乎毫無懷疑就可以確定,她對面坐著的那個人,絕對就是伊莉莎女王戀愛的對象,甚至可能是暗戀的對象。
  這個虛歲才剛剛成年的女王陛下,竟然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感情,不對。應該說她試圖掩飾了,但是並不成功。
  司凰轉眸,由於單人沙發是歐式那種高背椅,所以她並看不見被伊莉莎女王愛戀的那個人。
  直到她一步步走到伊莉莎女王的面前,這位小姑娘才反應過來,看向司凰的時候,神色才恢復了Y國女王該有的矜貴,「你來了,坐下吧。」
  司凰坐在身邊的沙發上,察覺到來自另外一個人的目光,她平靜的轉頭看去,等看到那個人的長相後,內心就不再平靜。
  一個東方男人坐在歐式宮廷的環境裡,沒有被奢華壓下去,反而越發凸顯出他宛如暖玉一樣的翩翩氣質。
  他的笑容清淺溫和,連眼神都透著泉水一樣的波瀾,光是看著他就能感受到寧和的安然,賞心悅目對應的大概就是這樣的人了。
  司凰對上夏棲桐看來的目光,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啞然一笑,伸手把面具取下來,露出自己本來的樣子,對夏棲桐說:「最近好嗎?」
  夏棲桐的眼神讓她明瞭,這個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許他在這裡就是專門等著自己的。面對這樣的情況,再掩飾什麼,反而顯得自己沒底氣了,也顯得看不起夏棲桐,更看不起自己。
  夏棲桐笑容更明朗,「嗯。」
  司凰的目光在他座椅邊上的輪椅掃過,夏棲桐察覺到了,接著微笑道:「不太好。」
  他要是說好,司凰肯定不信。因為光從輪椅,以及夏棲桐沒有動彈的腿就看得出來,夏棲桐自上次住院之後,腿好像沒有康復?
  哪怕現在他的坐姿沒有任何的異樣,一點看不出來這人其實已經殘疾。
  司凰的臉色冷下來,雖然清楚夏棲桐和造神有關係,他們的定位其實是敵人,不過看到他變成殘疾,她內心還是不愉,為夏棲桐有這種遭遇感到不貧。
  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不該出現這樣的缺陷。□第
  然而,司凰的眼神不過飄了下夏棲桐的雙腿就沒有說什麼。
  大概是本身就是個自強的人,又或許是出演過千機公子阿穹這個角色,所以司凰大概能理解夏棲桐這會的心情,這種無論是心理還是本身都強悍的男人,並不會為此自暴自棄,也不需要可憐或者同情。
  「這次見面是你安排的。」司凰說。
  夏棲桐點頭。
  「為什麼?」
  「我想見你。」
  司凰看著夏棲桐的雙眼,對方的眼神還是一如往常的清澈,卻深不見底,溫潤寧和又不是純然無害的,從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被對方真切看進眼裡的倒影。
  他的眼神沒有壓力,也沒有深刻的**,唯有暖和的笑意,盈盈亮亮的讓人想到了清晨的露水,在青草葉上晃動著。
  司凰內心歎了一口氣,她沒辦法懷疑夏棲桐,她甚至不想對這個男人動手,哪怕清楚了他的身份,卻打從心底沒辦法厭惡他,甚至連好感似乎都沒有減少。
  「剛好,我也想和你談談。」其實他們早就應該談一談了,也許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複雜,如果是夏棲桐的話。
  「好。」看樣子夏棲桐也是這樣想的。
  司凰看向伊莉莎女王,既然對方能夠幫助夏棲桐把自己引來,是否證明她知道的並不少,甚至本身已經和造神牽扯。
  這個猜測讓司凰心頭大震,原來還想借國外貴族之間打亂局勢,誰想到造神已經深入國外的皇室。
  伊莉莎開口說:「我只會幫助棲桐,無論他做什麼。」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司凰察覺到其中代表的可怕含義。
  這個『無論他做什麼』是真的包括了所有,這所有裡可能是要Y國,也可能是伊莉莎女王自己的命。
  司凰從伊莉莎的眼神裡,感受到了這一點。
  伊莉莎說完這句話,就安靜的看著夏棲桐。
  夏棲桐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謝謝你,伊莉莎。」
  伊莉莎蒼白的皮膚浮上嫣紅,「不用謝。」
  這回司凰看明白了,伊莉莎對夏棲桐不止是癡迷,還有種唯命是從的信仰,把夏棲桐當父神一樣仰慕。——這已經堪稱病態了。
  這種狀況,有點類似伊凡對待艾米麗·賈斯帕的情感。
  司凰突然發現,自己身邊一個兩個全都是不正常的人,也許這就叫物以類聚,早在她不為此驚訝的時候,其實已經習慣這種環境,她本身又哪裡算個正常人?最嚴重的心理病態其實就是看不出來病態,一切都讓人覺得正常了吧。
  她和伊凡是角色扮演,那麼在伊莉莎女王這裡,夏棲桐又扮演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夏棲桐似乎看出她的疑問,輕聲說:「我和伊莉莎是在網上認識的網友。」
  「不,你是我的神。」伊莉莎嚴肅的糾正道:「是你陪伴看護我的成長,帶我走出黑暗。」
  夏棲桐無奈的看著她,「伊莉莎,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可是伊莉莎在這件事情上非常看重,她甚至激動得臉龐都發紅,呼吸急促起來,急於解釋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眼神的狂熱和怕被否決的痛苦都流露出來,甚至不在乎被司凰看到,唯一怕的就是被夏棲桐否決自己的存在和感情。
  「伊莉莎。」夏棲桐喊她的名字。
  不知道是觸動了哪個開關,伊莉莎情緒平復下來。
  夏棲桐再次看向司凰,「你在Z國以及後面的行動,我都已經知道,很果決的抉擇,由被動轉為主動。因為你的行為,讓造神的計劃不得不變更。」
  ------題外話------
  夏妃又出來了哦~

  ☆、第188章 懷孕

  他的語氣有讚賞,和以往兩人談話的時候一樣,司凰不自覺也用了平日的態度,「這麼說我做對了。」
  「如果這是你想做的,那麼算是對的。」夏棲桐說:「換個方式,以你的本事,願意加入造神成為其中的一員,所需要付出的只是基因和一些皮發組織給予研究,並不會出現你成為小白鼠的局面,等到造神的目的達成,你也會獲得更高的地位和權勢。」
  或許是夏棲桐的語氣太過平和,就事論事沒有任何利誘的意思,所以司凰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跟他說著的明明是最敏感的事,卻能心平氣和的像是在閒聊家常。
  「但是前提條件是我必須忠於造神。」司凰應道:「我想造神一定不允許任何出現三心二意的核心成員,這就好像是個教廷,必須有自己信仰的神靈,所有三心二意的人只會是棋子,例如說羅所思。出於某些原因,我對造神的印象很不好,所以就算我加入,也不可能做到忠誠,不忠誠的結果只能是被犧牲利用。」
  夏棲桐沒有問那個『某些原因』到底是什麼原因,「我知道了,」他微笑道:「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麼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幫助你。」
  這話要是換做其他人說,司凰或許會不信,但是出自夏棲桐的嘴,司凰卻信了。不光是出於自己的感覺,就憑他明明有伊莉莎女王這個重要的利刃,卻沒有用來殺人,更沒有趁機傷害她。——這次的面見出乎意料,如果提前設計一場陰謀,以司凰的本事不至於被抓,但是也要吃一場暗虧。
  「造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司凰問。
  夏棲桐說:「你已經猜到了。」
  「事實上,最初開始造神的研究只是出於對特殊血脈的解救,特殊血脈造成的後遺症,身體變異,精神失常,生育艱難,太多問題造成特殊血脈裡頻頻出現悲劇。」
  「不管最初創立的目的是什麼,經過時間的發酵,過程中總會出現不同心思的人,然後就演變成今天的局面,從一個家族私立的醫療研究院,變成現在遍佈各國的反社會組織。」
  「你也認為造神是反社會組織?」司凰問。
  夏棲桐言語不含任何歧義,「從研究科目以及行為對目前社會來評價。」
  「你呢?為什麼加入這個組織。」這會兒,問出這個問題,司凰發現自己也意外的平靜。
  夏棲桐微笑道:「一個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
  司凰沉默。
  夏棲桐驚訝道:「我以為你會說,人可以選擇自己的道路。」
  「哈。」司凰被他驚訝的表情惹得一笑,搖頭說:「不,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動物有幼年期,人也一樣。你的出生造成了你從小受到的教育以及道路不同,等到你可以選擇的時候,實際上已經失去了選擇的最佳時機,破釜沉舟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甚至得到的結果也未必是自己所想的那麼成功。」
  「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讓人驚訝。」夏棲桐輕笑道:「畢竟你本人就是個最成功的例子。」
  司凰不會向夏棲桐解釋,那是因為她獲得了重來一次的機會,如果能夠給夏棲桐這種機會的話,她相信對方也一定能夠做到自己這種程度。
  「那麼按照你之前說的,不會阻止我也不會幫助我的意思是說,在這場我和造神的爭鬥裡,你要扮演一個中立的角色?」
  「不,我是造神的人,這一點無從改變,我始終是站在造神一邊的。」夏棲桐搖頭,「只是在我有情感意識的情況下,不會去針對你。」
  「什麼意思?」司凰察覺到,夏棲桐的眼神比平常都認真,也明白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將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你在R國遇到過造神的襲擊,那裡面有我的參與。」夏棲桐說:「更準確的說,那就是我在操作。」
  「……」司凰沉默。雖然早就有過猜測,不過親耳聽到這個事實,還是讓她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回答。
  一個難得的摯友,突然變成爭鋒相對過的敵人。
  偏偏,現在她和這個敵人還和平的坐在一起談話。
  這真的很荒謬,然而司凰卻意外不覺得怪異,反而一切都理所當然的發生了。
  夏棲桐神色如常,直接把秘密展露在司凰的面前,「我的意識可以侵入任何電路網絡,操控對於我來說易如反掌,在這個互聯網的時代,這種能力的破壞性很大。」
  沒錯,很大,甚至可怕。
  司凰可以想像,如果這份能力發展到一定程度,那麼奪走人的生命簡直神不知鬼不覺,想要製造混亂也非常簡單。
  目前大家都說,厲害的駭客就是無冕之王。然而再厲害的駭客,遇到這種異能者,也只能甘拜下風。
  這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網絡之神。
  然而從特殊血脈者的能力和後遺症來看,很多事情都是公平的,司凰不覺得夏棲桐的能力沒有缺陷,否則造神早就攻陷世界了。
  「你已經想到了,我的能力的確有缺陷,一個人的意識無限,可身體機能有限,會感到疲疼痛和飢餓,何況人還有感情牽絆,不可能做到無時無刻無範圍的工作。不過,造神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利用多個精神系的特殊血脈者精神鏈接一起,作為造神的核心。」
  「我是其中一個,還有另外幾個,我們互相之間精神相連,又會互相吞噬,這是一個必要的過程,誰衰弱了就一定會成為另外人的養分,拒絕不了也反抗不了。沒有人知道,我已經精神核心中最大的一環,想要吞併其他幾人並不難,但是我並不想這麼做。」
  夏棲桐目光澄澈,語調始終平緩溫和,對沉默不語的司凰說:「能力越大,後遺症就越大,現在我已經失去了雙腿,以後會失去更多。」
  司凰的雙眼睜大,想到一個不願意去想的結局,緊接著又聽夏棲桐說:「身體到底會惡化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但是最讓我不滿的一點是感情的缺失。」
  「感情……缺失?」司凰喉嚨有點乾澀。
  夏棲桐點頭,「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屬於人的情感再隨著能力的增強而消失。」
  司凰張了張嘴唇:「……」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曾經心動過,」夏棲桐低聲說,說起心動,他的眼神更溫柔如水,「那時候我清晰的感受過心動,我也失態過,產生嫉妒好強的行為,還自我調侃真的栽進去了。可是,後來這份感情沒有隨著時間加深,反而再流失,我沒有再感覺過嫉妒,也沒有再感覺過心動,不是我不懂或者不愛了,只是我失去了那份感官,我知道。」
  如果一個人失去了情感,那還算是個人嗎?哪怕竇文清看起來再冰冷機械,他也不是真正的機械,反而感情豐富。可現在夏棲桐,卻說他在感情缺失!
  「有沒有破解的辦法?」司凰認真問道。
  夏棲桐反問:「你相信我說的。」
  「相信。」司凰應道。
  夏棲桐笑了,「我一直再研究辦法,可是沒有結果。這是個無解的局,我是造神核心的一部分,你的目標是毀滅造神,如果你殺了我,我的精神立刻會被其他核心吞噬,造成別人的成長,結果和我預料的一樣,除了我之外,其他核心未必會放過你,所以你不能殺我。可我不死,早晚最後的造神就是我,失去感情的我八成會按照一早設置的核心計劃來進行後續行動。」
  「這是個無解的局。」
  司凰冷靜的聽完,問他,「為什麼選擇今天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最近的行動太大,迫使造神也不得不緊急應對,這也造成了我工作量加重的結果。」夏棲桐並沒有生氣,「雖然結局是既定的,但是我想作為人再多活一段時間,也想給你更多一點時間,我並不想我們太早鬥得你死我活。」
  「就憑你現在說的這些,不告訴我的話,足以讓我吃一場大虧。」司凰無奈道。
  夏棲桐眼睛彎起來,讓他本來就難辨年紀的長相,意外的顯得更年輕了些,「因為你是我的摯友兼男神。」
  司凰啞然失笑,就見夏棲桐向她伸出手,那是握手的姿勢。
  司凰愣了下,然後淡笑的伸手,和他交握在一起,無聲的達成某個協議。
  本來是個好好的握手,夏棲桐的神色卻變了變,被司凰捕捉到了,隨即就見夏棲桐看想自己帶著點複雜的眼神。
  「怎麼了?」她問。
  夏棲桐鬆開司凰的手,「現在的你比我更需要時間,所以我覺得自己可以討價還價。」
  這時候還和自己開玩笑,只能說真不愧是夏棲桐麼。然而,光憑夏棲桐說的這些情報,足以他提出價位,「你想要什麼?」卻沒有問為什麼她更需要時間。
  夏棲桐說:「有時間就回娛樂圈發展吧,作為一名粉絲,我想聽到你的作品。」
  如果不是夏棲桐說得溫和認真,司凰都要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了。然而沒等司凰回答,夏棲桐接下來的話,就讓她一時間愣住。
  「還記得我說過,我的夢想是做一名醫生嗎?」夏棲桐神色懷念,「我沒有放棄過學醫,也許是天賦問題,比一般人都要學得成功。第一次和你握手的時候,從你的骨骼和脈象,我就知道你的性別。」
  只是那時候,他沒有探知別人**的意思,也不會因為司凰的性別而看低她。反而,隨著之後更深入的瞭解,覺得很有意思。
  這份情感,隱隱還記得,也不想忘記,卻不知道還能保存多久。
  「這次握手,我又發現了你的秘密。」
  「什麼?」司凰問。
  夏棲桐:「你懷孕了。」
  司凰:「……」
  *
  懷孕這件事對於司凰來說,不亞於晴空霹靂。
  雖然她習慣臉上不會出現太過震驚的表情,不過內心的震動一點都沒有減少。
  甚至於,她腦子裡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只能向五寶求證:「我懷孕了?」
  五寶:【……】
  「說話。」
  【咳咳,小太子是在撫育中。】
  「你一早知道了?卻沒有告訴我?」對於自身身體的情況,論瞭解估計就屬五寶第一了。
  五寶扭扭捏捏的,又知道自己錯了,【臣只是在想,陛下是生小太子好,還是小公主好……考慮著考慮著,不知不覺好像過了好久?】
  最後那話聽著真是無辜又蠢萌,讓司凰有氣都發不出來,「是男是女還能自己決定?」
  聽到司凰的詢問,五寶頓時來精神了,【當人了!鮫人前期沒性別嘛,就看陛下想要男球還是女球了!】
  「球?」司凰眉梢抖了抖。
  五寶沒死就繼續作死中,【男魚還是女魚?】
  司凰懶得和它計較了,這小坑貨也不是第一次挖坑第一次賣蠢了。只是這件竟然是從夏棲桐嘴裡得知,還是讓司凰有點無奈。
  尤其是她一直以來習慣作一個男人去生活,哪怕現在的身份艾米麗·賈斯帕是個女人,面對夏棲桐的時候,她也是以前的那種行為作風。
  一直安安靜靜聽他們說話的伊莉莎女王突然看過來,盯著司凰的肚子,「小BABY?」
  司凰默然了一瞬,沒有回應伊莉莎女王的話,只是看著夏棲桐。
  後者從她的反應已經猜出一些訊息,「已經快兩個多月了,你自己都沒發覺?」沒等司凰回答,夏棲桐已經笑了出聲,「沒想到也能看到你失算的時候。」
  司凰歎了一口氣,「麻煩你一件事。」
  夏棲桐笑容依舊,「我剛剛就說了,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不會把這件事透露出去,現在你比我更需要時間。」
  這件事算起來,明明是夏棲桐幫了她,卻被說成是一筆交易,讓兩者之間兩不相欠。
  司凰笑道:「好。」心裡卻記住了夏棲桐的人情。
  夏棲桐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低聲說:「給你時間也是給我自己時間,我現在答應了你,但是無法保證會不會哪天就失約。」
  司凰明白他所謂的失約,應該是情感缺失的時候,那種情況下,就算他做出要殺她的事情來,都是毫不奇怪的。
  「那麼我能拜託你,努力堅持得更久一點嗎?」司凰誠懇的問道。
  夏棲桐先是一愣,然後開懷的笑起來。
  他總是笑著的,不過笑容給人的感覺寧靜溫柔,像這樣開懷大笑的時候很少,並不粗狂而是意料之中的明朗,又意料之外的燦爛。
  伊莉莎女王驚訝的睜圓了眼睛專注的看著夏棲桐。
  夏棲桐笑聲不斷的對司凰說:「以我個人的意願答應你,我會堅持得更久一點。事實上,我不會傻傻的犧牲自己,我很期待和你的對決。」
  「我們不是一直在對決嗎?」司凰受到他笑容的感染,也跟著笑起來,誠摯又認真的說道:「夏棲桐,我的摯友,我的對手。如果對手的是你的話,我想我會贏得更全力以赴,更快樂一點。」
  「我想也是。」夏棲桐目光閃爍著光,似乎是看到未來某些值得歡快的事物,「既然都是要贏,贏了你的話,我會感到開心。」
  司凰站起來,臨走前向伊莉莎女王告別,「感謝女王的這次召見。」
  伊莉莎看著她,目光透著打量和思索,「你真的是女人嗎?」
  面對這個問題,司凰笑了起來。
  明明看的是她女裝打扮,還聽到她懷孕的話,還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作為一個男人太成功了吧?
  司凰仔細想一想自己的行為作風,發覺到自己的確很成功。
  她思考其實並沒有多久,短暫的一秒,面對伊莉莎女王的笑容更深又溫柔,輕輕一歪頭,聲線延長,「啊~誰知道呢?」
  伊莉莎愣住,等看到司凰把之前放下的面具重新戴上,才發覺到自己被人逗弄了,不由的嘴唇一撅。
  看到她表情的司凰,面具後的表情又是一樂,不過伊莉莎已經看不到,她又給伊莉莎行了個古老西方騎士禮,然後轉身離開。
  「噗嗤。」夏棲桐的笑聲,讓伊莉莎回神過來,蒼白的皮膚又一片通紅,緊張的對他說:「棲桐,」只有這個名字是用中文喊出來,然後是流暢的英語,「你是在笑話我嗎?」
  「不,我只是想笑了。」夏棲桐看著伊莉莎,輕聲說:「K是個有趣的人,你們可以成為朋友,伊莉莎可以交的朋友。」
  伊莉莎毫不猶豫的拒絕,「他是棲桐你的敵人。」
  「伊莉莎,是我介紹得不夠清楚嗎?K還是我的朋友和男神。」夏棲桐笑道。
  伊莉莎雙手摀住頭,一臉苦惱,「太複雜了,我不想。我只幫棲桐,反正我知道這點就好了。」
  夏棲桐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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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未出生的小包子,小球滾呀滾:伊呀呀呀~
  五寶:臣來負責給小太子翻譯!投票的小天使都是漂亮姐姐!偶要快快出生,快快長大~

  ☆、第189章 確定懷孕了

  門外。
  司凰走出來就看到等在外面的伊凡和秦梵。
  她沒說什麼,一步步離開這裡。
  老實說來之前,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性,卻也沒有想過會得到這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
  哪怕很刺激,司凰表面也看不出什麼變化,表情也都藏在面具後,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離開比來時要簡單多了,一路通行到轎車裡,回去的路上,司凰問了伊凡一句,「伊莉莎女王以前有過什麼病史嗎?」
  伊凡應道:「伊莉莎女王兒時有嚴重的自閉症。」
  司凰頓了頓,沒有再多問什麼。
  坐在她身邊的秦梵伸手把她的手握住,知道這次司凰去見伊莉莎肯定發生了什麼事影響到了心情。
  司凰察覺到他的動作,轉頭就和秦梵對視一起,看到男人戴了美瞳也改變不了的深邃沉穩目光,心神也定了定。
  這裡顯然不是談話的好地方,秦梵顯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並沒有著急詢問她什麼,司凰也可以趁回去的這段時間,好好的冷靜一下心情,組織組織語言,該怎麼和秦梵說剛剛得知的消息。
  例如說造神的目的已經死局,又例如說……她懷孕。
  一想到這個,司凰心情就說不出的怪異,不由伸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雖然聽五寶說她身體已經恢復正常,可以懷孕。可是知道和已經發生兩者不同,更重要的是,從她知道這點後到現在才多久?完全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司凰一想到這個消息竟然是從夏棲桐那裡得知,更加哭笑不得。
  她固有思維蒙蔽了自己,就算知道自己能懷孕了,可一想到特殊血脈的生育低下,以及自己的沒可能,就對這個沒抱多大的念想。
  哪怕對秦梵要求過要戴套子,那也是想起來的隨口一說,秉著小心一點的念頭,可要說有多重視也沒有。
  因為她始終覺得,兩人之間想要孩子,根本沒那麼容易。
  結果呢?
  現實狠狠打了她的臉。
  司凰第一次被打臉,打得這麼心情微妙。
  「肚子不舒服?」秦梵本來是不想在車上問司凰太多的,不過現在司凰的表情實在太古怪,讓他沒辦法不在意。
  「停車。」前面的伊凡聽到這話,也馬上吩咐司機。
  司機反應及時的把車靠邊停下。
  他們一停,前後護著的保鏢車輛也跟著停下。
  面對秦梵和伊凡關切詢問的眼神,司凰收斂臉上的表情,「沒事,繼續開車。」
  她這樣說了,伊凡仔細觀察了一下司凰的臉色後,得到司凰不容置喙的眼神後,就讓司機繼續開車。
  司機是賈斯帕家聘用的專用司機,是個心細的人,察覺到一點異樣後。這次再開車,速度就比之前快了不少,不過車身依舊平穩,坐在裡面的人不太能感覺得到。
  等他們回到賈斯帕莊園的時候,原來的宴會已經結束了,在莊園裡負責後續處理的斯坦利給他們匯報了情況。
  「皮爾斯少爺,多利少爺,莉莉絲小姐,梅菲斯爾德小姐以及先生……都按照伯爵的吩咐,留在莊園中做客。斯托克小少爺已經被安排好,他的車子在離開一小時後出了車禍,掉進了西裡大橋下的江裡,明天消息就會傳開。」
  伊凡沒有急著處理這些事,聽完斯坦利第一句話就已經吩咐:「讓家庭醫生來大小姐的房間。」
  斯坦利一聽事關大小姐,還說到醫生,一點都不敢耽擱,馬上去做了。雖然他看到了司凰,並沒有發現司凰身上有哪裡不好。
  司凰也聽到了伊凡說的話,她本來想拒絕,不過想到讓醫生來確認,或者告訴身邊人這個消息也不錯。
  家庭醫生來得很快,換做是伊凡出了什麼事,他都沒這麼急,但是一聽說是艾米麗大小姐身體出了問題,他就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在賈斯帕家裡任職的人,誰不知道他們伯爵大人有多病態?怠慢伯爵大人可能不會死,但是要是怠慢大小姐的話,肯定會死!
  何況,在賈斯帕任職這麼久,自從這位大小姐來了之後,還從來沒有接受過身體檢查,或者是叫醫生了。
  這次突然叫醫生,讓這位家庭醫生不由的心慌,生怕是出了很大的問題,大箱小箱都背著了,以求應付任何情況。
  等家庭醫生緊張趕到司凰房間時,司凰也才回來沒多久,剛剛端起伊凡泡的紅茶,吹了一口氣。
  由此可見這位家庭醫生有多盡職,來得有多快了。
  尤其是他身上還背著幾個工具箱的情況下。
  司凰看到對方走過來,體貼的說了句,「你先休息一會。」
  家庭醫生頂住伯爵大人的目光,以及另外一位不認識男人的強悍氣勢,哪裡還敢先休息一會兒,簡直怕自己慢了一步,眼前這位大小姐就要絕症死了。
  司凰換了個說法,「等我喝完這杯茶。」
  這回家庭醫生總算不是一副緊張得要死的表情了,看著司凰唇邊冒著熱氣的紅茶,杯子不大不過茶是熱的,要喝完估計要一會兒,足夠他休息了。
  家庭醫生低低的呼吸,慢慢平順了呼吸,感覺身上的壓力蕩然無存,才有心思去觀察眼前的艾米麗·賈斯帕大小姐。
  她坐在單人沙發椅上,坐姿說不上規矩卻也不懶散,自然而然有種被特別培養出來的貴氣,連端著紅茶杯的小動作,都優雅又好看。
  聽說今天賈斯帕舉辦宴會,這位大小姐又後場離開,去了王宮覲見伊莉莎女王,所以才這麼晚才回來。
  她脫掉了外套,穿著並不女性化,一件高領的羊毛毛衣配上黑色緊身長褲,勾勒出來的身材堪比名模,更別提她較之名模毫不遜色的氣場和氣派。
  只是可惜這位大小姐從出現到現在,始終對面具情有獨鍾,回到了家裡竟然也戴著一副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她真實的樣子,知道的人實在太少了。
  不過單從半張露出來的臉來看,對方絕地不是因為長得不好才遮住臉。
  寧謐的環境裡,家庭醫生不知不覺想得多就走神了,直到旁邊的斯坦利不動聲色的撞了他一下。
  家庭醫生猛地回神,才發現前面的大小姐已經放下了茶杯。
  他明白到自己發揮作用的時候了,已經冷靜的他走到司凰的面前,先開口問道:「大小姐,請問您是哪裡不舒服?可以先具體和我說一下嗎?」
  司凰說:「你簡單做個身體檢查吧。」
  家庭醫生毫不猶豫就答應,沒有任何異議。不過人家說簡單檢查,他卻不敢真的簡單,操作可以簡單迅速,但是他的用心絕對不能簡單。
  「肚子。」秦梵補充道:「她肚子不舒服。」
  司凰看了他一眼,後者一本正經臉。
  司凰也不再說什麼。
  這沒反駁的結果就讓家庭醫生明瞭了,他拿了聽診器,對司凰說:「大小姐可以把衣服拉起來一些嗎?」
  司凰還沒動作,這回伊凡就走了過來,手裡準備好了乾淨的手帕,單膝跪在地上把司凰肚子衣服往上撩開的同時,把手帕覆蓋在司凰露出的肚皮上。
  這樣一來,家庭醫生想看到點什麼也看不到了。
  面對這一幕,家庭醫生也很淡定,隔著薄薄的手帕,用聽診器給司凰先做最基礎的檢查。
  按了幾回,家庭醫生面色疑惑,司凰大概明白這東西聽不出點什麼,她揮手示意伊凡站起來,對方聽話站起的同時先把司凰的衣著打理回原樣。
  這體貼又規矩的行為,讓秦梵看得不爽卻也找不到一點錯來。
  司凰問家庭醫生,「會中醫嗎?」
  家庭醫生:「會。」
  司凰伸出自己的手,「你摸摸,看能摸出點什麼。」能摸出來是最好,也免得麻煩。
  家庭醫生還以為這是家主新血來潮的考驗,把自己的手搭上去,光論手法來說就很專業。
  時間慢慢過去,家庭醫生一開始沉默的臉色突然就變了,他驚訝看著司凰,張了張嘴又糾結,那神色就好像在詢問司凰的意思,這話到底能說還是不能說。
  一看他這個表情,司凰就知道對方已經知道答案了,也可以完全確定,自己真的懷孕了。
  「結果?」司凰直接問道。
  這意思是能說了,還是在這裡說。
  家庭醫生得到了指示,可是這話要說出來還需要勇氣,畢竟據他所知,這位大小姐可沒有結婚也沒有緋聞男友,所以這個孩子該怎麼解釋!?
  「大小姐,您懷孕了。如果您感覺到肚子不舒服,應該是孕期反應,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因為您的身體非常健康。」
  房間裡很安靜,等家庭醫生一句話說完,都沒有任何的聲響,沒有任何人說話。
  過了三兩秒,還是司凰出聲,「伊凡。」
  伊凡往前走了一步,「是,我的大小姐。」他抬起頭,目光嚴酷看著家庭醫生,「今天的事不允許對外洩露。」
  家庭醫生在賈斯帕家做了這麼久,怎麼會不瞭解這些貴族豪門裡面的規矩,就算是普通家庭裡的女兒,要是被檢查出未婚先孕,還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都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更何況這件事出自賈斯帕家了。
  「是的,伯爵大人。」家庭醫生保證道。
  他是斯坦利叫來的,斯坦利就是伊凡信任的管家,對於這兩人,伊凡有信心他們可以保守秘密。
  要說這個房間誰讓伊凡最不信任,覺得最不可掌控的話,就是大小姐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伊凡轉身看向那個高大的男人,不需要任何詢問,伊凡就可以確定他就是那個父親。
  「出去。」秦梵突然開口。
  他的聲線低沉,輕微的顫抖,不知道在壓抑快樂還是別的,讓嗓音都沙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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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傻爹傾向(二更)

  第一次說這個話,在場幾人都沒有反應,直到秦梵抬起頭,眼神犀利的逼向他們每一個,聲音突然提高:「出去!」
  家庭醫生和斯坦利身體一震,身體起了本能的抗拒反應,就好像面對可怕的危險,產生的自我保護本能。
  眼前這位之前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暴起就好像是甦醒的雄獅,從眼神到伸張出的利爪都讓人膽寒。
  只是這裡是賈斯帕莊園,就算身體都起了本能的懼怕反應,斯坦利和那位家庭醫生都沒有動彈一下,他們還沒被嚇得失去理智,要知道這個家裡,賈斯帕才是他們的主子。
  伊凡沒走,他們哪裡敢走。雖然,連冷汗都沒有冒出來了。
  「伊凡,」這回開口的是司凰,她直接用最奏效的法子,「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伊凡頓了下,然後一手環腹彎腰,「是,我的大小姐。」
  他收拾桌面上的紅茶杯具,端起托盤就帶頭離開,斯坦利和家庭醫生連忙跟上,連腳步聲都不自覺的放輕了。
  他們一走,門也被細心的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司凰和秦梵兩個人。
  這樣靜謐就環境裡,秦梵加重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司凰本身聽到這個消息到現在,還是有點不知所措的,不過見不淡定的秦梵,她不自覺得的就淡定了。
  側身正面看著秦梵,一下就對上秦梵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神,那雙向來漆黑深邃充滿力量感的眼睛,這次情緒有點失控。
  司凰想了想,本來想用調笑的語氣來調節氣氛,結果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線意外的輕,「高興嗎?」
  這聲音真的很輕,不過在這種安靜只剩下兩人的房間裡,卻和正常的聲量差不多。
  司凰被自己小心翼翼的語氣弄得一愣,緊接著她就對秦梵笑了,「我很高興。」
  主動說明了這一點,司凰就發現一切都沒什麼好緊張的了,就算沒想到過會懷孕,就算曾經為絕育產生過黑暗的情緒,這些都在已經發生的事實面前不重要了。
  她沒有必要想太多,也沒有必要無措,畢竟無論如何這個孩子,她肯定是會要的,也肯定要讓他健健康康的來到這世上。
  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那麼她需要做的就是接受他,還有保護他,養好他就是了。
  在這些即將要做的事情之前,她還為這個孩子的出現而高興。
  「……高興。」秦梵沙啞的開口。
  司凰錯愕的看他,然後就看到秦梵突然往前一步。
  這一步讓秦梵靠近到司凰的身前,蹲下身體把她抱住了。
  男人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圈著自己的手臂裡,由下往上看著司凰,一雙眼睛專注得好像除了她就再也沒有任何事物。
  老實說,司凰習慣了秦梵火辣炙熱的眼神,也習慣他壓抑火熱的克制眼神,還有軍痞時霸道又無賴的眼神,無論是最初會教訓她嚴厲還是後來越來越藏不住的寵溺包容,司凰都能應付自如,卻第一次發現秦梵情緒失控後,完全展露內心的眼神,會這麼讓人難以抗拒。
  被他這樣看著,司凰有一瞬間的失聲,緊接著就笑了出聲。
  她毫不懷疑,現在看著自己的秦梵,是真的愛她,深入骨子裡的愛。
  他說過她是他的弱點,司凰相信了。不過卻沒有像眼前這種情況一樣,讓她不僅僅是心理上對秦梵信任,還用自己的眼睛和感官親自證實了這一點。
  有句話叫做先愛上的人就輸了,換做是他們還沒定情的時候,司凰要是看到秦梵這種樣子,一定瞬間就明白這個男人完全栽進了自己的手裡,他再厲害如怪物都沒用,在自己的手裡已經形同失去利爪,甚至是任何反抗能力的忠犬,可以任由她蹂躪,連命都可以輕易取走。
  有什麼比發現自己愛上的人,已經不可救藥的迷戀上自己更讓人愉快的事?所以司凰的笑,是不可控制的就流露出來的。
  秦梵看著她笑,神色越來越柔和,狂暴的男人完全軟化了他猙獰的菱角,他甚至眼睛發酸,浮現淡淡的水汽。
  這個發現讓司凰的笑聲頓時停止了,把秦梵的臉抓起來,驚訝道:「你……不是吧?高興是要哭了?」
  秦梵沒有哭,哪怕他的眼神柔和跟要滴出水一樣,司凰也確實看到了水汽,但是並沒有成為淚水從這個強悍的男人眼睛裡流出來。
  「我高興。」秦梵再次說道,露出個沒有一點收斂的笑容,男人的笑聲磁性,能震動到人的心坎上去。
  司凰開始看到他好像要哭了,真的被嚇了一跳,不過在看他已經收斂,眼眶有點紅卻沒有真的哭,反而有點遺憾了。
  她還沒看過秦梵哭是什麼樣子,經過一瞬間的錯愕後,就忍不住有點期待了。
  可惜,秦梵已經不給她機會,把司凰臉上半張面具取下來,秦梵看著她的臉,笑容就沒有消下去過。
  一向高冷帝王范兒的男人,真心實意高興起來,其實和普通人沒什麼不一樣,笑容燦爛又溫暖。
  「凰凰……」秦梵喟歎,低頭親在司凰的額頭上,輕輕的吻就跟羽毛碰觸,珍惜的溫柔,從額頭到眉毛、眼睫毛、鼻子,臉頰,他低聲說:「我愛你,我愛你。」
  他們之間說的情話不少,不過不是經常把愛放在嘴邊。這次秦梵這聲愛,給司凰的感覺,不單純只是一個表白,就好像把所有的身心都投入進去,和他輕柔的吻相反的重若千鈞,這份量給人帶來的不是壓力,而是深沉的安全感和溫暖。
  「我沒有想過,我真的沒有想過。」秦梵停留在司凰的嘴唇上。
  沒頭沒尾的話,司凰卻明白他的意思,「我也沒有想過。」
  一開始是沒有想過會有孩子,後來是沒有想過會這麼快到來。
  不管這麼說,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驚喜還是比驚嚇大的。
  秦梵聽到司凰的話,又沉默了半晌,然後他鬆開司凰的嘴唇,忍不住一樣的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
  秦梵真的是單純忍不住高興的笑,他太高興了,真的太高興了,腦子裡都想不到更多,整個胸膛都快被這份喜悅給撐破,只能用笑來發洩出來。
  人的快樂是可以傳染的,尤其是讓人快樂的事本身也和自己有關,然後司凰就跟著秦梵一起笑,只是她沒有笑得秦梵那麼誇張,以對方的年紀來說,甚至可以稱得上傻氣了。
  門外,伊凡並沒有離開,他站在門外有一會兒了,聽到裡面隱約傳出來的笑聲,他垂下眼簾,眼底浮現的情緒混淆,然後嘴角勾著完美的弧度,轉身離開了。
  房間裡,還沒有正式成為爸爸媽媽,看樣子卻已經有傻爹傻媽傾向的兩人,好不容易才收斂了笑聲。
  秦梵抱著司凰沒放手,又蹲下去卻把自己的頭枕在司凰的腿上,不知道是因為笑太久了還是情緒影響低啞聲音,依舊消不去笑意的說:「司凰,這種感覺太幸福了。」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感覺。」秦梵閉上眼睛,呢喃道:「現在我覺得有點不真實,我怎麼會這麼幸運,太幸運……」
  司凰目光奇異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老實說她剛得到懷孕這個消息的時候,驚喜和驚嚇都有,高興也是實實在在,但是真的沒有到秦梵這個程度。
  秦梵高興得就好像陷入了幻象似的,會覺得不真實這種說法,她也相信對方不是在誇張。因為此時此刻的秦梵真是無害到了極點,把渾身的弱點都暴露她面前,甚至流露出從來沒有過的脆弱一面。
  秦梵這種情緒感染到司凰,打從心底升起溫暖,整個人都好像沐浴在陽光下一樣。
  她心想,自己感覺一點都沒錯,比起本質的純粹,秦梵比她要美好多了,在感情更是這樣,專情、深情又純情!
  外表看起來的高冷,為人處世的霸道冷酷,再看到今天的他,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司凰被萌了。
  「喀嚓。」
  不和諧的聲音,讓秦梵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家大寶貝拿著手機,對準自己又是二連拍。
  他哭笑不得,眼神透著詢問,司凰笑道:「這樣子太難得了,留個紀念。」再把手機剛剛拍到的照片翻開看,發現裡面的人不是黑髮黑眼,「可惜不是本來的樣子。」
  這時候的秦梵心都軟成了一團,哪裡會在這種小事上和司凰計較,他還賴在司凰的腿上,卻沒有把自己腦袋的重量真壓著司凰,「你要拍,我去洗個臉給你拍。」
  「我想拍什麼就拍什麼?」司凰問道。
  秦梵聽出她弦外之音,還是毫不猶豫答應,「想拍什麼就拍什麼。」
  司凰笑了一聲,沒催促他立刻就要驗貨,跟他說起了之前在伊莉莎女王宮殿遇到的事,「我去見伊莉莎,看到夏棲桐了……」
  秦梵一聽到她說話的口氣就知道這是要談正事,本來不想剛得到一個驚喜幸福的消息就讓正事給破壞氣氛,又想到懷孕的女人更不應該操心太多事。可是他瞭解司凰向來是個有主見又自強的人,從發現司凰是個女人到現在,秦梵實際上都沒有按照女人的標準去要求看待司凰,完全是把她當司凰看,相處該怎麼就怎麼,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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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徐子秀駕到(三更)

  現在聽司凰突然提起這個,就知道司凰要說的話肯定很重要,甚至可能還事關到她懷孕的問題上,所以秦梵沒有阻止,聽她把話說完。
  司凰講述很詳細,把夏棲桐那裡得到的消息一點不漏的說了出來。
  她需要和秦梵一起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因為他們必須變更一下原來的打算了。因為夏棲桐說的死局,因為司凰突如其來的懷孕。
  「國外的佈局沒必要中止,等你胎穩了就回國。」秦梵很快就做下了決定。
  司凰懂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應下來。
  如果強悍的正面衝鋒造成的是加快造神的完成,那麼就算把造神其他黨羽都處理個乾淨,剩下個夏棲桐所說的造神,對於他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那不如慢點來,說不定能找到破局的辦法。
  這邊兩人做好了決定,卻不知道國內那邊,某人因為她遭受了一次生死大劫。
  Z國正是中午時間,宗浩浩正呆在自己的房間裡用午飯。
  自從他決定作為司凰的替身對外就被嚴格看管,吃飯睡覺都被規定在一定範圍裡,沒事盡量不要在外跑,除此之外他待遇還是不錯的,也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
  羽烯他們也不是喜歡時刻對人冷言冷語諷刺的人,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們不會來和宗浩浩見面。
  這不是宗浩浩想要的生活,自從知道司凰還好好的,只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回來,他就一直擔驚受怕,生怕司凰哪天突然就回來了,那麼他又該何去何從?
  雖然心底的想法很多,宗浩浩表現的很乖,沒有給風皇娛樂惹來任何麻煩,這也讓羽烯他們放心不少。
  今天是個晴天,宗浩浩面無表情吃著午餐,覺得外面的陽光有點刺眼,冷著臉就想去把窗簾關上。
  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在窗外看到一個人,一張臉。
  對方垂掛著,頭髮都往下,露出完整的一張臉,白皙的面龐背對著陽光有點陰影,不影響他俊秀的五官,尤其是笑得一臉燦爛。
  然而,這一切不是在高十幾層樓的窗外看到會好很多,現在只會讓人覺得詭異可怕。
  宗浩浩瞪大了眼睛,看到對方似乎在說話,那口型他一時太過吃驚,所以並不能看出對方在說什麼。
  「司司~我來找你了。」這句話,隔著窗戶,自然也沒有被宗浩浩聽見。
  不過不影響宗浩浩發現,前一秒還笑得一臉燦爛,貌似友好的青年,突然就變得詭異莫測,眼神狠辣黑暗得讓他沒忍住往後退了幾步。
  窗外青年拿出槍,對著窗戶就開了幾槍,眼看著鋼化玻璃出現龜裂。
  這已經足夠讓宗浩浩受驚了,後面他就看到更可怕的事情。
  外面倒掛的青年似乎不滿意這個結果,又好像是故意恐嚇他,嘴角一撇,「嘖。」了一聲,然後把槍往腰上一塞,握緊了拳頭往龜裂的窗戶錘去。
  「砰——!」
  「砰!——喀嚓!」
  宗浩浩眼看著玻璃窗被對方打破,青年還嫌棄打破的口子不夠大,不顧無規則破碎的玻璃尖銳邊緣,徒手去抓再掰開。
  紅色的鮮血順著對方的手和玻璃接觸地方流下來,讓宗浩浩明白這是人不是怪物,不過人真的會做這種事嗎?
  一股冷意從宗浩浩的腳底直接竄到他全身,讓他好像被凍僵了似的呆立在原地,其實是被青年鎖定的眼神釘在了原地不敢動,彷彿他是一隻被餓狼鎖定的兔子,無力又絕望。
  「……」宗浩浩好不容易收回一點神智,剛準備開口求救,就見青年的眼神一閃,嘴角的笑似乎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可怕得讓他一瞬間失聲。
  對方一步步走過來,把錘玻璃的手放到嘴邊,從宗浩浩的視線看去,清晰的看到青年用嘴巴把手掌刺進去的玻璃渣子給叼出來再吐掉,自己的血沾著嘴唇,把那張嘴染得通紅。
  宗浩浩打了個冷顫。
  這行為不知道是愉悅到青年還是激怒了他,青年從嘴裡伸出舌頭,往自己滿是血的手舔過去,就好像是在品味美餐,緊接著宗浩浩就看到,那雙明明都是血的手,竟然隨著血的減少,露出裡面的皮膚,一點傷口都沒有!
  一、點、傷、口、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對於宗浩浩來說,這樣的畫面太詭異了。
  本來沒有傷口的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青年的表情,那眼神就像是冰錐狠狠戳進自己的心臟,再加上對方出現的方式更詭異。
  只是宗浩浩破音的叫聲才剛出現就被一隻手摀住,然後他驚恐的發現,這個人兩隻手指順勢伸進自己嘴裡,然後往一邊扯。
  不!不不不要!
  宗浩浩覺得以對方的力道,自己的臉很可能可要被扯破了。尤其是出於這張臉的虛假性,讓宗浩浩產生整張臉皮都會被扯離自己血肉的恐怖感。
  在關鍵時刻,宗浩浩急中生智,艱難的喊道:「窩不是……四……凰。」
  青年突然停下的力氣,讓宗浩浩鬆了一口氣,不過那種自己的生命被對方捏在手心裡的恐懼感並沒有消失。
  「你當然不是司司。」青年雙眼彎彎,笑容卻充滿了狠戾,把手從他嘴裡抽出來,直接在宗浩浩衣服上擦拭,接著問:「所以,你是誰呀?」
  光聽口氣的話,或許會讓人誤會是個友好的人,宗浩浩整個人僵硬的應道:「我是……司凰安排的替身。」
  「哦……」青年,也就是徐子秀若有所思,語調上揚。
  「你叫什麼名字?」
  宗浩浩卡殼,他以為對方接下來應該是問,司凰為什麼要安排你做替身?這樣他就可以編排出理由,讓對方以為他是司凰安排的重要人物,這樣應該就沒有危險了。
  然而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宗浩浩怕說出自己的名字,不確定對方會不會知道自己的前科,如果知道的話,那麼還會相信自己是司凰安排的嗎?
  「不想說就不用說,我又不會逼你。」徐子秀善解人意的笑道。
  宗浩浩一點都不覺得他的笑容可親,卻覺得自己應該是脫離危機了。
  只是下一刻,宗浩浩就感覺到臉頰劇痛,他呆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眼前的人用手指劃了自己的臉一下。
  可只是手指劃了一下,為什麼這麼痛?宗浩浩渾身顫抖起來。
  相比他的扭曲恐懼的表情,徐子秀卻笑得異常邪惡冰冷,「逼你這種垃圾太沒意思了,誰管你叫什麼,用司司的臉丑成這樣真是太礙眼了。」端詳著宗浩浩的臉,徐子秀突然來來了一個主意,笑瞇瞇道:「太假了,反正早晚都會壞掉,不如撕下來還給司司好了。」
  「不——!」宗浩浩求生的**讓他一下恢復了行動能力,轉身就跑。
  只是他怎麼可能逃得過徐子秀的抓捕,再次被徐子秀抓在手裡,宗浩浩伸手抓到最近的煙灰缸往徐子秀的腦門砸去。
  徐子秀可以躲開,不過他沒有躲,反正宗浩浩這點攻擊力在徐子秀看來,就跟撓癢癢一樣。
  然而宗浩浩看著徐子秀額頭的破口,在血還沒有流出來的時候就癒合時,再也控制不住的驚恐瞪大的眼珠子幾乎要爆裂出來,「怪物……」
  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宗浩浩的接受範圍,人怎麼可能有這種癒合能力,人怎麼可能有這種妖魔一樣的性格,所以這不是人是什麼怪物!?
  徐子秀聞言,不開心的撇了撇嘴角,自言自語,「雖然是司司的玩具,不弄死,只是弄壞的話,應該不會和我生氣。」
  宗浩浩之前解釋說他是司凰安排的替身,徐子秀是相信的。因為這裡是司凰的地盤,既然宗浩浩能在這裡頂著這張臉,徐子秀知道那肯定是經過了司凰的首肯。
  因為這一點,徐子秀看宗浩浩不順眼也沒有殺了他。
  十幾分後,徐子秀就離開了這裡,直接走的正門。
  司司不在這裡的話,那麼在哪裡呢?
  徐子秀一邊走一邊摸著下巴思考著。
  走了一段路後就開始遇到人了,大家看到這個陌生的青年也沒太在意。
  直到袁良、羽烯和羽玲三人和他擦身而過時,袁良的肩膀被徐子秀按住了。
  羽烯和羽玲疑惑看著這個青年,袁良則整個人僵住,轉頭和笑著的徐子秀對視一瞬間,他的瞳仁緊縮。
  「哎哎,告訴我司司在哪裡?」徐子秀直接道。
  袁良:「……羽哥,給司凰打電話吧。」
  羽烯臉色頓了下,看著袁良又看了眼徐子秀,不動聲色道:「司凰就在他的休息室裡。」
  「哦,你說的是前面那個休息室嗎?」徐子秀認識羽烯,畢竟是時刻跟在司凰身邊的人,「你確定那個是司司嗎?」
  羽烯總算能體會袁良的感受了,被眼前這個青年注視著的時候,渾身的肌肉乃至是細胞都叫喧著恐懼,讓人深切的體會到了心驚肉跳是什麼感覺。
  此時徐子秀說完這句話,讓羽烯覺得自己要是敢說那個人是司凰的話,對方就有可能把自己撕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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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深淵(四更)

  「羽哥,給司凰打電話。」袁良再次說出這句話,「我想他應該是司凰的朋友。」
  「嗯,我和司司是朋友。」徐子秀讚賞的看著袁良。
  袁良沒有說話。
  這個人,給他感覺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之所以會說這個人是司凰的朋友,一個是因為徐子秀沒有第一時間傷害他們,從他喊司凰的稱呼,以及表現出對宗浩浩的厭惡。
  當然了,也不是沒可能他猜錯了。然而就算猜錯了,袁良也覺得應該給司凰打電話,因為他相信面對這種危險人物,司凰肯定會理解他們,只能交給司凰自己去解決才行,他們擅自處理的話,根本就是找死。
  羽烯沒能像袁良那樣想到那麼多,考慮了幾秒後就給司凰打了個電話過去,撥打號碼期間問徐子秀,「請問你怎麼稱呼?」
  「徐子秀。」徐子秀說。
  國際漫遊電話,沒多久就撥到了司凰那裡,打破了兩人正處著的溫馨氣氛。
  司凰看到是羽烯的電話,沒有猶豫就接了,等著羽烯先開口。
  「喂。司凰,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吧?是這樣的……」羽烯隱晦的看了徐子秀一眼,「公司裡突然來了個人,他說是你的朋友,叫徐子秀。」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不過羽烯用的是突然,說明對方是沒有經過正常預約到來的,配合羽烯的語氣,明顯是來者不善。
  司凰愣了下,然後安慰他,「他的確是我的朋友,不用擔心。把電話給他,我來和他說。」
  羽烯聞言,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總算落下來,把手機遞給徐子秀。
  徐子秀也鬆開了袁良,開心的對電話裡喊道:「司司~」
  「我在Y國,你來這邊找我吧。」司凰直截了當的說道。
  徐子秀也不廢話,「行。哦對了,你安排那個垃圾我看得很不順眼,所以順便處理了一下,不過沒有死,你不會介意吧?」
  他的語氣可一點歉意都沒有。
  司凰稍微一想就知道徐子秀說的是誰了,對於徐子秀的瞭解,對方說的處理,肯定不會普普通通的打人一頓。讓司凰原來想問他把人怎麼樣的話收回喉嚨裡,本來還想著計劃有變,她要怎麼安排宗浩浩,現在被徐子秀這麼一出打亂了,司凰也沒覺得多麻煩,不過……「我介意,所以你過來幫我點忙,作為補償。」
  「你用一個垃圾來換我?」徐子秀呵呵不滿道。
  司凰說:「快點過來吧。」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徐子秀盯著手裡打電話,眼珠子轉了幾圈,敢這麼掛他電話的人也就司司辣!
  當然了,不是說秦梵不敢掛他的電話,只是這兩位根本就兩看兩相厭,根本不可能打電話閒聊天。
  「司司催我快點去找他,我走啦。」徐子秀把手機丟給羽烯,語氣炫耀似的對幾人說道,悠哉的走了。
  那態度根本就不是禮貌性的跟他們打招呼,完全就是隨性而動。
  羽烯三人站在原地看著徐子秀身影不見,羽烯才對袁良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袁良說:「可是一看就是個危險人物,」他的臉色還有點發白,隱晦的對羽烯說:「羽哥,你跟在司凰的身邊最長,肯定比我知道的東西更多,司凰身邊有些人,真不是我們可以接觸對付的,所以我才會讓羽哥你給司凰打電話。這種人,還是交給司凰自己處理更好。」
  羽烯一愣,深深看了袁良一眼,他沒有看錯,這個人是司凰室友裡面最聰明穩重的一個,只是以前太低調又喜歡藏在人後了,所以才讓蘇月半做了頭。
  後來出了一系列的事情,才讓袁良漸漸改變,嶄露頭角。
  「你們別說什麼我聽不懂的話了,先去看看那個人怎麼樣了吧!我總有點不好的感覺!」羽玲插嘴。
  她這話驚醒了袁良和羽烯,兩人齊齊色變,快步往宗浩浩呆著的地方而去。
  等三人看到宗浩浩的慘狀的時候,臉色都順便白了,冷汗從額頭流下來,後背也浸濕。
  羽烯打從心底感激袁良看人准,要不然剛剛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個叫徐子秀的青年看起來年輕又秀氣,居然能變態成這樣!
  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宗浩浩被倒掛在窗戶那裡,嘴巴大張,舌頭一截被一根細繩綁著,口水已經流了滿臉。
  這一幕談不上多血腥,卻真實又詭異,尤其是一想到造成這一切的兇手就在剛剛和他們接觸過,並笑瞇瞇的和他們說話,就膽寒得渾身僵硬。
  袁良抖了下肩膀,恨不得馬上回去洗個澡,把身上剛剛被徐子秀拍過肩膀的衣服脫下來拿去燒掉。
  「嗚嗚嗚!」宗浩浩沒有昏迷,他的眼睛還大睜著,求救的望著到來的羽烯三人。
  這聲音把羽烯他們驚醒,然後齊齊快步走過來幫宗浩浩鬆綁,在處理他舌頭的時候費了不小的力氣。
  因為這點時間,宗浩浩的舌頭已經完全腫脹了,加上他被倒掛著,這腫脹更誇張,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他的舌頭劃破大出血。
  然而等醫生過來的時間也不允許,還是有一雙巧手,給人化妝修眉習慣了羽玲,手穩的幫宗浩浩把舌頭細繩給剪斷了。
  只是舌頭一得到自由,宗浩浩並沒有高興,他連續張口卻只能發出喉嚨的聲音,沒有一句清晰完成的話語。
  宗浩浩的表情更扭曲了,眼神驚亂絕望藏不住。
  雖然羽玲不喜歡甚至討厭宗浩浩這個人,不過突然看到他遭到這樣的厄運,還是產生了一抹同情,開口安穩了一句,「你之前舌頭漲血得太厲害,現在最好是休息好,等慢慢恢復過來就能說話了。」
  宗浩浩卻沒有聽她的勸,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淚水沾到臉上的傷口很痛又癢,他又用手把自己的臉摀住了。
  這群人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那個怪物綁他的舌頭時,手段粗暴的直接把他舌頭扯出來,那一瞬間的劇痛讓他以為自己的舌根都被扯斷了!
  不可能沒有損傷!不對,不可以有損傷!
  宗浩浩張嘴不斷要說點什麼,可是總是說不清晰。
  結果還是袁良看出來,「他是說要去醫院看醫生。」
  「他現在的身份……」羽烯為難,不過一看宗浩浩的樣子,話就停下了。
  宗浩浩卻聽得清楚,雙眼透過指縫死死盯著他。
  「這樣放著他不管也不行,現在他這樣,遮掩好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像司凰。」羽玲說。
  羽烯點頭,「我去開車。」
  袁良則去安排可信的人手處理現場,這些人都是風皇娛樂的保安人員,也就是秦梵安排的退伍軍人們,他們的保密性和行動力都很讓人放心。
  房間裡,剩下的羽玲看著宗浩浩,沉默了半晌後說:「大部分時候,人都沒有辦法保證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自己設想的一樣發展,總會有不確定性的意外發生,不過一個人做任何選擇都要自己承擔這件事帶來的後果和變化。你的遭遇是意外也很可憐,但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宗浩浩的沉默讓羽玲很多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想說了,有點煩躁的總結,「反正現在你的臉已經毀了,那麼不如趁這次機會回到自己,過自己的生活去,不要再和風皇娛樂和司凰扯上關係了,這對你對任何人都好。」
  「呵呵……」宗浩浩忍不住嘲笑出聲,他舌頭已經稍微好了一點,不過聲音很沙啞,說話有點艱難,「這……是,用完,就丟?」
  羽玲瞪圓眼睛,臉上浮現怒氣,「你……算了,你想幹嘛就幹嘛,要不是這次……你會後悔的!」
  老實說這次親眼看到的意外給羽玲帶來的衝擊挺大的,但是也讓羽玲想起來了一些事。
  她想起來了,司凰其實並不是個大好人,也不是個完全溫柔的人。
  一直以來習慣了司凰對粉絲的溫柔,習慣了他工作時的專心從容,就把司凰定位在了那副樣子。
  可剛剛看到宗浩浩的慘狀,羽玲才想起來初次見到司凰時,他是怎麼把毒眼一群人打倒,怎麼冰冷無情,甚至眼神黑暗的把對方打得一點呼吸都沒了。
  司凰不是個良民,只是初見時被司凰救了,又在後來被他反差極大的溫柔對待,讓當時的羽玲也選擇性遺忘了那一點。
  宗浩浩鬥不過司凰,絕對鬥不過。羽玲可以確定,甚至宗浩浩不該牽扯進司凰的世界,抱有惡意的牽扯進來,因為宗浩浩是個剛剛墮入深淵的惡鬼,司凰卻早就已經在深淵裡定居,甚至司凰本身就是個深淵,宗浩浩的墮落等於自投羅網,繼續執迷不悟下去,下場說不定比現在還慘烈。
  然而,就算想明白了這一點,羽玲還是沒有懼怕司凰或者謹慎司凰的意思,這就是司凰的人格魅力,深淵裡出現的光芒本就是最難為可貴的,司凰願意把這份光芒照到他們的身上,可比外面無邊無際的陽光要珍貴溫暖太多了。
  袁良回來了,兩人就沒有繼續說話,一個保安把宗浩浩背起來,從安全通道下去車庫,然後坐上羽烯的車,把宗浩浩送去了醫院。
  ------題外話------
  四更完成!然後你我都干了……_(:∠)_大家也是拼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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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我更火就結婚(一更)

  醫院的VIP病房已經預訂好了,醫生也安排好等宗浩浩一來就給他做檢查。
  只是檢查結果沒辦法第一時間就得到。
  「留下人看著,讓他好好休息,不要做不必要的事。」羽烯嚴酷的說道。
  不怪他會這樣,只是瞭解宗浩浩這種情況,說不定就會黑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給他們添麻煩。
  「放心。」袁良直接說:「我接下來沒什麼事,留下來看著他。不過你還是早點和司凰聯繫一下,看後面怎麼打算吧,宗浩浩是不能用了。」
  「嗯。」羽烯也是這樣想的。
  說做就做,羽烯離開醫院就給司凰打電話聯繫了,跟司凰說了宗浩浩的具體情況後,司凰聽到了並不驚訝,說明自己會盡快回來,具體期限應該是一個月內。
  「可以對外宣傳,就說我在準備新作,讓公司裡的人把給我寫歌吧,還有好劇本給我留下。」
  羽烯聽到司凰會在一個月內回來已經夠驚訝了,接下來聽到的話更讓他驚訝不已,「你的私事已經辦完了嗎?真的決定重回娛樂圈了?」
  這事對羽烯來說有點玄幻,他其實有預感司凰要做的是大事,以前在Y國聽到什麼夢想號的新聞,再到R國發生的事,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的,他心裡又清楚都和司凰有關係。
  現在從這種大事突然回歸娛樂圈,怎麼都覺得有點神奇,就好像正在國戰時,將軍突然說,我要回家種地了。
  「嗯,這才是我的本職啊。」司凰說得理所當然。
  羽烯吐槽無能,你玩忽職守的時候,怎麼沒說這話?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操作。」羽烯答應道,隨後又提起宗浩浩的事,「那宗浩浩怎麼處理?」
  「你看著辦吧。」司凰直接交權。
  「好。」羽烯還是沒掛電話,「你心情很好?」
  司凰愣了下,隨即笑道:「為什麼這樣問?」
  羽烯說:「聽你語氣,不止跟我開玩笑,還沒在宗浩浩的事上心。」把宗浩浩交給他處理,其實不就等於從輕處理麼。
  司凰:「只是覺得他不值得我多費心,你看。不用我動手,他就已經倒霉了。」
  羽烯:「你強,你傲。」
  聽得出來司凰不是故意假裝輕鬆,他就完全放心了,看來那個徐子秀對司凰來說真的不是大麻煩。
  「早點回來吧。」羽烯歎道。
  有司凰在,總是會安心很多。
  「好。」司凰想了想,最後說:「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可惜電話已經掛斷了,羽烯的話也就卡在半途,他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
  Y國,賈斯帕莊園。
  把電話掛斷的其實是秦梵,他看司凰把話都說完了,就突如其來的伸手把司凰耳邊的手機拿下來,按下了掛斷鍵。
  司凰低頭看著他,秦梵說:「有輻射。」
  「不差這一點。」司凰不計較他私自奪手機的行為,對方明擺著是看準時機才這麼做的,「徐子秀要來了。」
  秦梵的眼神頓時沉了沉,不贊同道:「他太隨心所欲。」萬一不小心傷到司凰怎麼辦?現在司凰不是一個人,聽說懷小孩稍微不小心磕著碰著都可能造成意外。
  說到磕著碰著,秦梵突然想起來前幾天他才是「撞擊」司凰最厲害的那一位。
  「應該是個男孩子。」秦梵摸了摸司凰的肚子。
  作為男孩才能打小就這麼耐操……練!幸好沒撞出什麼問題出來!
  司凰被他神奇的話題轉變速度弄得有點莫名其妙,決定接前面的話,「把他留在羽烯那裡很危險。」
  徐子秀是來找她的,她要是不做出回應的話,對方發神經起來什麼都幹得出來。
  「何況這邊多他一個會更方便,只要我們兩個呆在一起,他影響不了我。」司凰用信任的眼神看著秦梵。
  雖然知道司凰是故意在哄自己,才把話說得這麼好聽,不過秦梵還是被她的眼神取悅了,「你是小皇帝,你說什麼是什麼。」
  「那伺候我洗澡就寢。」司凰順桿子爬。
  秦梵樂意之至,不過很快就嘗到了甜蜜的折磨,看得到摸得到也吃得到,但是卻要自己克制不能吃,尤其是不能吃的理由還特別喜人,什麼叫甜蜜又折磨,這就是了。
  秦梵不得不找點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想著想著還真給他想到了一個,幫司凰擦乾身上的水珠,「聽你剛剛跟羽烯說話的語氣,回國後要專心工作?」
  「嗯,趁肚子還沒起來,先再火一把。」司凰坦然道。
  這還是五寶提醒了司凰,難得小坑貨靠譜了一回。
  按照夏棲桐講述的造神未來的確是個死局,她想來想去還沒想到破局的辦法,因為未來不可控。
  結果五寶突然說:【陛下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有臣率領小粉紅給您分憂!小粉紅不管用,還有金閃閃隨時待命!】
  這一句賣萌表忠心的話猛地提醒了司凰。
  論神奇,金閃閃和小粉紅的神奇已經被司凰見識到了。
  造神初建的目的是為了解決特殊血脈者各種問題,結果到了今天還是沒成功,反而衍生成了反社會組織。雖說他們最初的目的沒成功,可如今達到的成就依舊足以讓人震驚了,這樣的造神都沒成功的事,金閃閃和小粉紅卻做到了。
  這麼厲害又獨一無二的金手指,她竟然一直忘記了使用爭取,反而糾結著。
  哪怕現在金閃閃和小粉紅只能作用於自己,也不確定對以後造神的變化有沒有作用,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越多越好。
  何況她發展金閃閃的同時也不影響她其他方面的操作,只是做兩手準備而已。
  當時,她還特地問五寶的意見,五寶簡直是受寵若驚,覺得自己的智商和才幹終於被陛下承認了,豪氣沖天道:【這世上就沒有金閃閃解決不了的事!】沒錯,就是這麼狂帥酷霸拽!
  【陛下,您終於要征服世界了嗎!?咱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以後少看點三次元。」司凰如此說。
  雖然五寶說的話跟沒說一樣的不靠譜,不過也確實讓司凰下了決心,確定了答案。
  回想最初的目標,她已經差不多達成了,作為最年輕的影帝,作為名享國際的巨星,哪怕她的作品還不算多,卻部部精品讓人知曉。
  這樣的成就是大部分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之後又因為心結和心急,主動參與進造神的任務裡,私事太多這才讓她暫停了在娛樂圈的發展。
  本來想著把造神解決,讓秦梵的生死有保障,她就一身輕鬆了,再之後的日子該怎麼過,還真沒仔細去想過。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這段日子發生的一切讓司凰的心態一次次的變化,心結依舊是心結,但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束縛心靈,讓她可以更冷靜以及放鬆的心態去看待問題。
  仔細一想,自從見到白光熙後,她就有點急了,把整個人都束縛進了造神事件中。
  「你已經夠火了。」秦梵的聲音響起。
  司凰抬起手,任他把絲綢料子的睡袍給自己穿上,「我可以更火。」
  「為什麼?」秦梵問道。
  司凰剛準備回答,突然就被攔腰抱起來,她很自然的放鬆身體,隨便今天晚上特別感性的秦梵獻慇勤。
  「等我更火了,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秦梵腳步猛地停下。
  因為被他抱在懷裡,所以司凰在這一瞬間,清晰感覺到秦梵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好幾個節奏。
  「等你更火了,才可以結婚?」男人瞇著眼睛,慢慢的問道。
  司凰微笑,「你以為我更火需要多久?」
  秦梵明悟,眼睛發亮。
  司凰往他身後飄了一眼,想看是不是有個尾巴在他後面瘋狂甩動,「這麼恨嫁?」
  秦梵哼哼兩聲,反正這裡沒有外人,隨他家大寶貝怎麼說,什麼話只他們兩個的時候都是情趣。
  司凰感歎,這人面皮越來越厚了,明明以前悶騷得要死,現在還是悶騷,卻悶出了一層厚臉皮。
  *
  隔天一早司凰還是生物鐘一到就醒了,伊凡準時準備好了早餐,不過司凰一眼就發現,今天的早餐有問題。
  伊凡站在她的身邊,給她佈置餐盤,「這是廚師專門根據大小姐的身體狀況調配的餐點,大小姐想吃中式還是西式?」
  沒錯,今天的早餐不僅有中餐還有西餐,連吃的東西都和往常有點不同。
  「伊凡。」司凰坐在椅子上,今天的她穿著一件黑色圓領衛衣,裡面還有白色的寬領貼身T恤,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閒長褲,一頭黑色的長髮用髮帶綁在背後,是今天早上秦梵親手綁的,不是秦梵的手藝有多好,全憑司凰頭髮髮質好,用手攏一攏,抓一抓,用髮帶一系就成了。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司凰沒有戴面具,露出原來的模樣,那暖玉白色無暇的皮膚,五官跟墨染畫出來一樣,眉毛英氣的一挑,油然而生的矜貴叫人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了。再看她露出來的脖子,並不太凸出,但確實有的喉結就那兒,胸口也不再像昨天那樣突出,整個人一眼看去足以讓第一次見到她的失神,然後離不開眼。
  斯坦利也在飯廳裡,見到這個模樣的司凰,大氣都不敢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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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司司(二更)

  被叫了名字的伊凡再看向司凰,然後平靜的稱呼道:「K閣下。」
  司凰滿意的笑了,「坐下來一起吃。」
  伊凡走到下位的位子坐下,也不管桌子上是不是專門給孕婦吃的餐點,動作優雅等待司凰先動手,他才跟著用餐。
  今天的秦梵也洗乾淨了自己,露出自己原本的樣子,黑髮黑眼五官也比之前沒那麼深刻後,反而更顯得俊美迷人。
  雷挈是踩點來的,所以他來的時候,恰好是司凰他們吃完了早餐的時候,不過一眼看到三個出色極品的男人站在一塊,同為帥哥的他,竟然感覺要被無限光芒給照耀融化了,被壓制下去的感覺,不由的呲了呲牙,找準了司凰,開門見山說:「人都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動手?」
  司凰盯著他看。
  雷挈覺得還是男性打扮的司凰看得順眼,畢竟是好好的一個男人,去裝成女人,光是想想還是彆扭。不過被這樣一個美絕人寰的同性死盯著,雷挈還是有點扛不住,總覺得司凰是不是魅力又變大了?「幹嘛?」惡聲惡氣的問道。
  司凰才收回了視線,「白天,你想動什麼手?」
  雷挈撐著面子說:「白天出其不意。」
  司凰直接說:「等消息。」
  雷挈看出她不耐煩了,轉身就準備走,「那我先去和西蒙那傢伙玩玩。」
  「等等。」司凰突然喊道,對停下來的雷挈說:「娛樂業不要落下了。」
  雷挈一臉莫名其妙,嘟囔著,「知道了,反正你說什麼是什麼。」就走了。
  聽著這句熟悉的話,司凰笑看著秦梵一眼,秦梵瞇了瞇眼睛不說話。
  接下來的發展完全在司凰等人的操作之下,約書亞·斯托克離開車子遇到襲擊的事在上流圈子裡傳開,斯托克那邊找不到約書亞,就咬定是梅菲斯爾德幹的好事,梅菲斯爾德當然不會承認,他們根本就沒有計劃,去找賈斯帕合作,本身也是權宜之計,打算和賈斯帕聯盟,讓斯托克顧忌不敢對梅菲斯爾德下手,等哪天真的達成了和賈斯帕合併的願望,那麼反擊斯托克也不是不可以。
  現在他們還在找盟友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對主動對約書亞動手呢?
  昨天離開賈斯帕莊園的梅森,確定的回答自己家主弟弟的問題,保證自己真的沒有請人傷害綁架約書亞,卻懷疑了這事和賈斯帕有關係,說不定就是他們做的!
  耳邊聽到自己弟弟咬牙切齒的說:「斯托克咬定是我們做的,非要借這個的機會打擊我們,看來這是他們的自導自演。梅森,你和賈斯帕談得怎麼樣了?」
  「賈斯帕答應幫助我們,」梅森剛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邊弟弟鬆了一口氣的聲音,他隨即道:「但是對方有要求……」
  把和司凰以及後續秦梵交談的內容和對方說了之後,電話那邊的梅菲斯爾德家主老爺跟著沉默了。
  梅森說:「所以我懷疑,約書亞被襲擊,會不會其實是賈斯帕的陰謀,想要我們和斯托克爭得你死我活。」
  「如果真相是這樣,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壞事。」梅菲斯爾德家主說:「我們和斯托克已經沒有和解的可能,從他們在這件事上咬定我們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們是真的想借助這次的事件對我們下手,所以是不是賈斯帕用的陰謀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賈斯帕和斯托克也有恩怨,這樣我們才能更信任他們的誠意。」
  「而且,斯托克不知道賈斯帕的態度,那麼我們和賈斯帕合作,更能把斯托克打個措手不及。」
  梅森聽了這一番分析,覺得很有道理,「只是賈斯帕的意思不是教訓教訓而已,是要……」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把斯托克的根本給剷除了。」
  梅菲斯爾德家主一點就通,「特殊血脈?」
  「是的。」梅森回想和那位阿諾德的對話,「他們決定用的方法也很粗暴。」
  「那群骯髒的蝙蝠早就該被淨化乾淨了。」梅菲斯爾德家主說。
  梅森聞言,明白了家主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艾斯聯姻的事情並沒有得到同意,卻被那位大小姐留在了賈斯帕,看樣子是想留下來作為人質。」
  「這一點不需要擔心,艾斯很聰明。」梅菲斯爾德家主說:「她已經和我通過電話了,賈斯帕沒有為難囚禁她,看來對方很有誠意。」
  梅森這回再沒別的好說的了。
  斯托克和梅菲斯爾德兩家的恩怨隨著兩家互相之間刻意的針對下,矛盾也越來越大,斯托克咬定約書亞是梅菲斯爾德搞的鬼,梅菲斯爾德則咬定這是一場斯托克針對自己的陰謀,兩家爭執不下,互相都爭著理,漸漸衍生成了現實生意上的爭鋒以及暗地裡的對付。
  M國兩大貴族爭鬥起來,動靜一點都不小。
  梅菲斯爾德發現自己公司的機密文件被盜走,公司裡的相關部門卻抓不到盜取文件的任何線索,最後只能知道是駭客所為,對方的手段高明,便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公司內部出了問題帶來的損失可慘烈的,幸好在關鍵時刻賈斯和皮爾斯家族出手幫助,讓梅菲斯爾德逃過一劫。
  也在這個時候,梅菲斯爾德才知道,這次行動可不止賈斯帕一家站在他們這邊,連同皮爾斯也出手相助,這讓梅菲斯爾德有了底氣。
  因為神秘駭客的存在,生意上不是斯托克的對手,可別的方面就不一樣了。
  斯托克家族生意不少是走黑的,就和皮爾斯以及賈斯帕一樣,相較之下梅菲斯爾德完全就是個白道起家。
  黑道上的事用雷挈的話來說就是用黑道上的手段解決,這事情就落到了賈斯帕和皮爾斯的身上。
  梅森和秦梵上次的談話內容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粗暴,斯托克人員交給他們解決,梅菲斯爾德要做的就是穩定明面上的局勢,還有確定和賈斯帕的『友誼』。
  這個友誼可不是口頭上的友誼而已,是要簽訂合約的。合約現在倒還沒有簽,等到事成之後在簽也不遲,這不僅是表現誠意還是表現實力,既然斯托克都被他們解決,梅菲斯爾德聰明的話,肯定不會傻傻的臨場變卦。
  雷挈去對付斯托克的事,作為皮爾斯現在的家主,也就是雷挈的老爹不會不知道,不過他並沒有阻礙雷挈。
  早在之前老皮爾斯的身體就漸漸不行了,才會讓當初的雷歐更張狂,大刀闊斧的解決其他的兄弟,爭取第一繼承人的位置。現在雷歐已經死了,剩下的孩子裡面,雷挈一鳴驚人的崛起,其他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皮爾斯家的產業也慢慢被他掌握,別說老皮爾斯現在已經屬意自己繼承人,就算不喜歡,也已經沒辦法掌控雷挈。
  在皮爾斯和賈斯帕的雙層壓力下,斯托克只能節節敗退,局勢在短時間內飛快的變化。
  這時的賈斯帕莊園則來了一位特殊客人,看到徐子秀的第一眼,斯坦利就知道這個東方男人很危險,身處在這種家族作為管家,斯坦利有自己看人的目光。
  「我找司司。」徐子秀正常笑起來的時候,其實看起來很無害。
  正如他第一次在軍訓裡為了欺騙司凰的時候,笑起來其實很陽光。
  如果是平時,斯坦利肯定會先詢問他的身份,讓他先等等,去詢問伊凡以及司凰的意思,再來告訴外來的客人,主人家願不願意見他。
  這回斯坦利則客氣的說:「原來是K閣下的朋友,請您先在客廳裡等候。」
  徐子秀則說:「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這個隨心所欲的主兒,沒管斯坦利是什麼反應就直接走進了賈斯帕的住宅裡面。
  幸好司凰正在花園裡散步,徐子秀沒有鬧出什麼麻煩,就在客廳裡的一面窗戶那裡,往外看到了司凰的身影。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司凰身邊還跟著一個秦梵。
  斯坦利就看到這個東方男人笑得更燦爛了,不過燦爛的笑容一點都不純白。
  幾分鐘後,司凰就在畫面裡和徐子秀碰面,還沒來得及說上話,這個人就和秦梵打在了一塊。
  兩人打得凶狠,一個笑得跟豺狼一樣,一個笑得冷酷嘲弄,一看就是互相看不順眼,互相不對付的人。
  Z國那群上層有一點真的沒想錯,白澤和麒麟是真的兩看兩相厭惡的類型,讓這兩位碰上,簡直是天雷勾地火,不是愛情的那種。
  徐子秀要是可以把秦梵抓到國家機構,然後讓秦梵也去嘗嘗白色監獄的滋味,一定非常非常的樂意。
  只不過這一切可能都得在沒有個司凰的前提下。
  「我以為你前兩天就該到了。」司凰突然開口。
  打在一起的兩個人默契的停下手,徐子秀委屈的說:「司司,你沒告訴我住址。」然後眼神有兇惡起來,笑瞇瞇的指著秦梵,「也沒告訴我,這個瘋子也在。」
  「有意思的事要不要參與進來?」司凰自顧自的說。
  ------題外話------
  二更到,最近讓你們爽爽的!

  ☆、第195章 噗哈哈(三更)

  「什麼?」徐子秀被那個有意思吸引。
  司凰說:「給人放血。」
  「聽起來有點意思。」徐子秀說:「可是我發現更有意思的事,上面叫我來抓小財神和瘋子。」
  因為事情關乎秦梵和司凰,所以幾個月前,徐子秀接到任務的時候的確掃了幾眼資料,小財神的長頭髮,現在的司司也變成了長頭髮,還有瘋子在身邊,要說他不是小財神,徐子秀才不信。
  要知道,徐子秀也是知道司凰會幻術的知情人之一。
  「哦,那你肯定知道更有意思的事。」司凰用誇張的上揚語調說:「我也在打他們的主意,你打算幫誰?」
  「幫你。」徐子秀想都沒想就應下了,「不過我也要司司你幫忙。」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徐子秀是遇到自己一個解決不了,有特別想解決的事情了。
  「好。」
  徐子秀朝司凰拍手。
  司凰抬起手和他掌心碰在一塊。
  協議。
  達成。
  然後秦梵抽出一條手帕,把司凰的手拿過來擦了擦,就跟剛剛她碰到什麼細菌一樣。
  徐子秀看到這一幕沒生氣,因為驚奇更多,「瘋子轉行做保姆了?」
  以前秦梵那種個性,做出隨手帶著手帕,還給人擦手的事,無論誰看了都會驚呆。
  之所以變成這樣還是受到伊凡的影響和刺激,誰讓伊凡作為一個完美執事,簡直不放過任何可以表現自己的時機,像是體貼入微的隨時伺候自己大小姐事就沒少做。
  秦梵不想看他這麼獻慇勤,也不想他靠近司凰那麼近,所以這些事自然而然就搶著自己幹了,搶了幾回幹著幹著就習慣了,沒覺得有哪裡不對。
  反正他樂意,他幹得開心!
  甚至於,秦梵覺得現在不用去做什麼鬼任務,一走就幾個月不能見司凰,這樣時刻陪在司凰身邊的感覺,真的非常好。
  秦梵突然理解了鐵老,時時刻刻陪著自己的老伴,很多時候這位老人比年輕人還要細心體貼,不過這些細心體貼都用在了余奶奶的身上。
  伺候自己媳婦兒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做就好,光是看著就舒服,貼身服務更爽。
  對於徐子秀驚訝中故意鄙夷的話,秦梵都能淡定接受了,還自我感覺良好。
  秦梵沒反應,又不是以前那種故意無視他,徐子秀就沒有興趣繼續了。
  司凰見他消停了,才對斯坦利介紹道:「這位是……」
  沒等司凰說完,徐子秀就中途插嘴說:「X,叫我X閣下~」
  司凰看了他一眼,沒解釋什麼,算是默許了。
  斯坦利從善如流,「X閣下,您好。」
  徐子秀抬抬下巴算是好心情的回應了。
  當天,徐子秀留在賈斯帕莊園裡吃飯,伊凡不管多忙碌都會在用餐時間回到司凰的身邊,過來得知又來了一位陌生人,不過是司凰承認的朋友後就什麼都沒問沒說,完全服從司凰的意思。
  餐桌上的餐點被分成幾份,司凰那邊是專門給她準備的孕婦營養餐,徐子秀這邊的則是中式飯菜,完全把他當成貴客來對待。
  徐子秀沒發現司凰的飯菜有什麼特殊,就算他再聰明,也絕對不會想到司凰懷孕這種事,知情的幾個人也絕對的嚴守秘密。
  時間慢慢過去,司凰決定今天就動身去M國,中途聽到被留在賈斯帕的莉莉絲·裡格找她,希望和她談談。
  對於莉莉絲,司凰是秉著既然對方送上門了就不放過的心態將人關押,自從和李離思一別,又聽了夏棲桐的那番話後,對於裡格家族,她已經不抱多少情感。
  不過去聽聽莉莉絲想說什麼也不是不可以。
  雖說是把人關了,但是在吃喝用度上沒有虧待莉莉絲,完全是按照對待客人的標準來。
  司凰來的時候就看到莉莉絲坐在房間裡,門一打開她就站起來迎接過來。
  「你要說什麼?」司凰開門見山問道。
  莉莉絲看到男裝打扮的司凰沒有一點驚訝,說明她早就知道艾米麗·賈斯帕這個身份就是司凰。
  她欲言又止,明擺著是想和司凰單獨談,讓秦梵他們先離開。
  司凰看出來了,卻沒有依著她意,「不說的話就算了。」
  這話不是故意激莉莉絲,司凰說完就站起來,跟來的時候一樣去得直接。
  莉莉絲連忙追上去,「我說!」
  司凰沒有再坐下,就站在門口靜候,看莉莉絲要說什麼。
  這樣子就好像她隨時都會開門離開——如果莉莉絲繼續猶豫不決的話。
  「K,我已經知道姑姑遇難的事情了,還有更多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這次來,我就是想勸你,不!是求你,求你能夠原諒裡格,只要你願意原諒我們,可以回來,無論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是我們能夠做到的。」莉莉絲快速的說道。
  她的聲音清澈,哀聲求人的時候婉轉,配上一張難過的臉色神情,作為一個男人,就算心裡不贊同她的話語,也不會遷怒她,對她發得起來火。
  司凰早就發現了,莉莉絲作為現在裡格的大小姐,用羅所思的說法就是,李離思是殘次品,眼前的莉莉絲才是完成品。作為完成品的莉莉絲,比李離思更具有特殊性,她的長相美麗精緻,氣質天生惹人憐惜,讓人產生好感,聲音也是富有讓人著迷的魅力。
  只是這一切在司凰的面前完全不起作用,哪怕起了作用,司凰也不會色令智昏。
  「你錯了,其實裡格家族沒有對不起我,又為什麼要求我的原諒?你說這些只是想讓我回裡格,或者說是和裡格站在一條線上,可是為了這個目的,你們也沒有表現出破釜沉舟的誠意來,付出是『只要你們能夠做到的』事,前綴條件是你們能做到才行,只要你們覺得自己做不到,那麼就不去做。」
  莉莉絲說:「我們需要你。K,你母親的事,我們表示很抱歉,但是那不是我們能夠干涉的,在你出生之前,我們都以為她無法生育,甚至活不了多久,所以才會……後來知道了你的存在,一直的不聞不問,真的是想要保護你。因為一旦我們和你接觸的話,就會被發現。」
  「我該感謝你們的保護嗎?」司凰微笑道,「莉莉絲,不要跟我打感情牌,直接說你的目的,一字不漏的,否則這場談話不必要再繼續下去。」
  莉莉絲面露難過,還有點委屈,「明明我們大家都是受害者,為什麼你就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親人?」
  這回又是多餘的問題,不過司凰耐心的回答了,「因為我身邊活著的親人都在算計我。」她笑得惡劣,故意打擊莉莉絲。
  莉莉絲啞口無言,神情百變,「抱歉。」見司凰似乎有要走的意思,她不敢停頓的繼續說:「裡格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造神的研究體,我們逃不開造神的控制,一直都生活得擔驚受怕,但是你不一樣,如果是你回來帶領我們的話,我們一定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可以活得更自由。」
  「既然你們已經被造神控制,我還怎麼帶領你們?」司凰問。
  莉莉絲聽她似乎有意動,連忙說:「可以的,如果是你的話……」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微光,像是野心又像是期望,「你一定比誰都更適合,更能作為『神』的主體。」
  「噗……哈哈。」司凰笑出來,笑得格外的暢快,看著她的時候甚至感覺整個房間都跟著明亮了幾個度,「我明白了,為什麼你說裡格活得不自由,根本不是造神把你們控制了,是你們自己把自己束縛了,你們並不排斥造神,你們只是不滿自己的位置不夠高。」
  莉莉絲想辯解,可是看到司凰的神色,他明明是在笑著,那張臉比她更美麗更有著迷惑人心的魔力,然而司凰的眼神卻冷中浮現著嘲弄,像刀子一樣凌遲她的內心。
  「我接受你的解釋了。」突然,司凰卻說出這樣一句話,讓莉莉絲愣住,完全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了。
  緊接著,司凰笑著說道:「想讓我原諒你們,帶領你們?可以,那就幫我做一件事,把你們知道的造神合作名單,造神的研究所地址,造神作為『神』的候選人有哪些,全部整合成資料交給我,然後我就來帶領你們。」她彎了彎眉眼,低醇的嗓音溫柔而真摯,「帶領你們走向自由沒有束縛壓力的貴族生活。」
  「怎麼樣?」司凰走到莉莉絲的面前,鑒於身高的優勢,見莉莉絲似乎不敢自己對視,她直接伸手扣住莉莉絲的下巴,迫使她昂起頭不可躲避的和自己四目相對,「你可以做主答應的對麼,如果你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你回去通知裡格的人,然後做一系列的準備。」
  莉莉絲眼裡浮現短暫的茫然,然後點頭。只是她的下巴被司凰抓住,這個點頭的動作並不能完成,反而讓她一下驚醒,眼神瞬間變得驚惶、不可思議,「你迷惑我!」
  司凰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鬆開了她下巴,冷淡道:「看來你還沒考慮好,那先在這裡呆著。」
  她轉身就走,伊凡站在門口為她打開房門。
  在走出門口之際,司凰停下腳步,回頭又看了眼莉莉絲,「希望你不要考慮太久,因為我不會因為你的考慮而停下行動。」
  莉莉絲面色驟變,一張口卻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房門已經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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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明天見:—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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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蛾子(一更)

  和莉莉絲的談話並沒有消耗太多時間,幾人坐上伊凡準備的私人飛機就即刻動身去M國。
  他們走得即興,知道的人並不多。如果不是時刻關注賈斯帕家動向的人,估計發現伊凡不在Y國出現,都會以為伊凡是在忙著一些事情。
  飛機在專門的停機場下落,然後有專車來接,走的是員工通道,所以看到司凰他們的人很少。
  司凰又留著長髮,臉上佩戴墨鏡,沒有改變幻化長相,被外人看到不一定能一眼就認出來,不過會被驚艷倒是肯定的了。
  一開始坐的是轎車,然後開了一段後換了越野車,一路去往斯托克家族的祖宅。
  同一時間,在Y國的王宮裡。
  夏棲桐剛剛接完一個電話,旁邊的伊莉莎湊過頭來,輕聲問道:「棲桐,有什麼事不開心嗎?」
  夏棲桐想了會,看向她的眼神溫和中還有著溫情的微光,讓伊莉莎看得非常著迷,「爺爺讓我回家。」
  伊莉莎慌了,她好不容易才見到夏棲桐,怎麼能這麼快就走?偏偏她是Y國的女王,不能隨便的外出去別的國家,做任何事情都會被人跟著,以及被全國人民關注。
  「不要回去,棲桐在家裡不開心,在這裡多陪一會兒我可以嗎?」伊莉莎徵求夏棲桐的同意,「由我去和他們說!我是女王,我的話,他們必須要聽一些!」
  夏棲桐輕笑,「啊,那我就全靠伊莉莎保護了。」
  伊莉莎聽得出來他是在開玩笑,逗自己玩兒,不過這話還是讓伊莉莎高興。她蒼白的皮膚又泛起血色,異常認真對夏棲桐說:「我想保護你!他們太過分了,都是他們壓搾棲桐你做很多很多事,你才會變成這樣。」伊莉莎心疼的看著夏棲桐的腿,語氣已經透出怨恨,「所以不要回去,讓我保護你一回好不好?求求你了!」
  一隻手落在伊莉莎的頭上,柔和的力道讓伊莉莎露出儒慕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又乖又軟。
  夏棲桐說:「伊莉莎,你是女王。Y國的女王,你不需要求任何人,尤其是你現在對我說的話,太卑微了。」
  伊莉莎咬了咬嘴唇,想說只要是你,我只願意在你面前卑微。可是她這話不是夏棲桐想聽的,那麼憋在心裡沒有說。
  「我不想回去,沒有人能逼我,」夏棲桐微笑,安撫伊莉莎焦躁不安的心情,「我只是在想一些別的事情,造神的幾位精神互相有聯繫,等於在互相監督,有些思想一旦生出來就會被發現,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蒙蔽其他人,卻不能做更多了,否則被發現的話就真的要魚死網破了。」
  「是其他人正在做什麼嗎?」伊莉莎問。
  夏棲桐輕笑,「嗯,可惜以他們的能力,不是King的對手。」
  「你叫他King!你竟然叫他King!」伊莉莎像一隻炸毛的貓。
  夏棲桐眼裡浮現的笑意更濃,這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在他這樣的眼神注視下,伊莉莎一下就軟了,嘟囔說:「你這麼信任他?」
  「因為他很厲害。」夏棲桐就事論事。
  伊莉莎毫不猶豫說:「再厲害也沒有你厲害。」
  夏棲桐又笑了,頓了半秒才輕歎道:「我不想知道,我們之間到底誰更厲害。」
  因為對比是沒有最準確答案的,必須有一場真正的交鋒才行。
  兩人的交談用的都是英文,明明已經叫破了司凰的性別,卻依舊用男性的他來表達。
  *
  另一邊,一個遠離繁華城市的小鎮裡,一片森林裡就有一座私人別墅。
  這座別墅佔地面積很大,小鎮子裡本地人都知道,不過很少會去那裡,根據他們所知的是這座別墅是很早就在了,是一個貴族的家,沒有經過主人家的允許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
  這簡直就是真實版的電影情節和童話故事,以現代人的好奇心,肯定很多人都想去探索一下是不是真的,又或者想試試看,會不會和童話故事一樣,這別墅裡面出來一個王子一樣的帥哥或者女妖一樣的美女?
  結果讓人失望了,這別墅裡住著的只是個老人,老人偶爾也會到鎮子裡逛逛買生活用品回去,用他的話來說是這座別墅的確是他主人家的,主人家也的確是貴族,不過這別墅已經舊了,主人家已經去了華盛頓以及別的繁華城市。
  老人住在這裡是因為他已經來了,又是這個貴族家以前的管家,不想跟著出去,老房子要需要人看著,所以他就是留下來看家的。
  因為房子已經是老房子了,有些傢俱要換新,牆體要刷漆,老人也有請鎮子上的工人來送傢俱,或者做些別的事情。
  哪怕次數少,但是至少見過了,鎮子上的人也有和老人接觸,神秘感也就沒有那麼強了,好奇心也得到滿足,讓這個老別墅不再時刻受到騷擾。
  司凰來之前就把資料都看過了,知道這個鎮子以及別墅的情況。
  在看到資料的時候,她就分析過情況,再順便看了那幾個工人的資料,就知道這些工人裡肯定有斯托克家的人,一切安排不過是為了排除普通人的好奇心。
  幾人行走在山路上,因為兩邊的樹木長得很茂盛,如果是白天的話,估計連陽光都不能照射到太多,到了晚上就更顯得黑暗了。
  在這種情況下,司凰他們都沒有開燈,能跟白天走路一樣的輕鬆。
  只不過秦梵和伊凡兩個人,都自然而然的站在她的身邊,那站位明擺著是作為保護者來保護司凰的安全。
  遠遠看去,人物融合景色,讓人產生時空錯亂感,彷彿進入了中世紀,配合著山林古堡的傳說,他們就是保護公主上山的隊伍。
  哦,這樣說其實也不對,在人們眼裡大概看到的不是公主,而是完美的儲君?只是如果是公主的話,大概會更符合意境。
  突然,伊凡動了,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眼前一花,一柄黑色手槍就被他拿在手裡,並在一瞬間就裝好了消音器,對準一個地方開槍。
  也許根本就沒有去對準,因為在人看來他是舉槍就射。
  司凰知道伊凡開槍的地方一定有人,她剛轉頭朝那個方向看去,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這個時間會是誰給她打電話?
  目前的局勢,知道她現在電話的人,都是她必定會接電話的熟人。
  司凰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眼是羽烯後就接了,「喂?」字還沒說完,羽烯已經用極度認真的語氣急速而顯得焦躁的對司凰說:「司凰,出大事了!」
  「你說。」一般事情,羽烯絕對不會用大事來形容,還是這個時間這種語氣。面對這種情況,司凰的反應更冷靜。
  這份冷靜很好的傳達到羽烯那裡,讓羽烯焦躁的心情得以緩解,他平緩了呼吸說:「我不知道宗浩浩是從哪裡搞到了視頻,那天事後我親自去把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給銷毀了,可是視頻還是傳出去了,那位徐先生從窗戶出現,對宗浩浩做的一切,以及他傷口不合理的迅速恢復,都被發到了網上。」
  司凰聞言,看向正饒有興趣笑著的徐子秀,對方還特別得意的對司凰挑挑眉,嘴角的笑弧不斷延長,既燦爛又邪惡。
  司凰沒有說話,聽羽烯還在那邊說:「徐先生的問題之外,更重要的問題是宗浩浩以你的身份發這個視頻,宣告『自己』,就是你司凰,已經毀容,這是要毀你的路,不想讓你輕鬆的回來。」
  「現在網絡上很亂,眾說紛紜,大家都想知道徐先生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真的毀了,還有你又背地裡做了什麼,才會惹到徐先生這樣的人。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黑子們,簡直就是見縫就鑽,大肆炒作目前這件事。而且國家機構也秘密參與了進來,後面這個是保安隊長跟我說的。」
  司凰聽羽烯把話說完,才輕輕開口,「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否認一切不良新聞,其他的交給我。」
  「什麼解決辦法?」羽烯忍不住問道,「還有宗浩浩怎麼辦?」
  司凰給他吃了顆定心丸,「我會把一切不合理變成合理,至於那個人……」
  一聲低笑,蘇得電話那頭的羽烯心臟又是麻又是抖,總覺得這笑聲既蠱惑又危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用什麼辦法陷害我,就回報他什麼。」
  羽烯似懂非懂,「我會看住他。」頓了下,接著向司凰說:「抱歉,這件事是我沒有處理好。」
  「沒事,徐子秀會做的事連我也沒辦法預測。」司凰又瞥了徐子秀一眼。
  徐子秀應了聲,「我就看他不爽。」
  司凰對羽烯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好。」羽烯的心情已經平復。
  通話結束,司凰就拿手機上網查看了下國內娛樂圈的消息。
  在她V博下面已經疊樓無數,果然像羽烯說的那樣,事態挺嚴重的。
  這邊她低頭看手機,伊凡已經連續開了幾槍,每一槍都打在黑暗的森林裡,子彈就好像石頭大海沒有任何的聲息,不過大家都知道,他的每一顆子彈都打中了人。
  夜晚,黑暗的林子裡醞釀著隱晦的殺機,隨著幾個身影出現把他們包圍後變得明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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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黑暗貴公子(二更)

  秦梵沒動,站在司凰的身邊。
  徐子秀也沒動,雙手環胸,興致闌珊。
  伊凡另一隻空著的手也持了一把槍,變成的雙手持槍,平靜的面對包圍己方的人。
  兩個出自賈斯帕家的保鏢也做好了對敵的準備。
  雙方一觸即發,消音器槍聲在近距離的情況下還能聽得清楚,彷彿沒有發現身邊已經火拚,司凰在自己的V博下面找到了一個評論附帶的視頻鏈接,點進去就看到羽烯說的那個視頻。
  視頻裡的畫面不算特別高清,畢竟不是專業攝影機拍攝,應該是室內的監視器所拍。
  畫面裡先是宗浩浩頂著她的臉坐在桌前,突然感覺到什麼,所以轉頭向一邊看,按照方向來猜測他看到的應該是窗戶那邊。
  緊接著他的表情就開始無限的變化,驚恐、扭曲、驚慌失措。看著對方頂著相似自己的臉,做出這些高難度的表情,讓司凰心情微妙,然後看見宗浩浩開始站起來跑,畫面中很快就出現了徐子秀的身影。
  徐子秀沒有讓司凰失望,表現得夠邪惡變態,不過他一張俊秀的臉,睜著一雙邪戾的眼意外不會不和諧,尤其是他低頭,笑著用自己的牙齒去叼手掌心的玻璃片時,作為當事人的宗浩浩會嚇成那樣情有可原,不過作為看視頻的旁觀者,司凰不得不說這樣的徐子秀很有反派的魅力,有些妹紙就喜歡這一款,甚至一些男生都會覺得酷斃了。
  尤其是後面徐子秀手掌心肉眼可見的恢復原樣,再對宗浩浩逼近過去。
  這裡司凰看到了視頻有剪輯的痕跡,因為明顯中間斷了一些。
  旁邊的徐子秀湊過來一起看,對司凰說:「咦?少了啊,這裡他跟我說自己不是司司,是司司你專門安排的替身,要不是司司你的玩具,我絕對把他從窗戶丟出去。」
  司凰一聽就明白這塊為什麼被剪輯了,宗浩浩估計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否認自己身份,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抹黑司凰,對於曝光徐子秀的執念卻沒有那麼深。
  最後是徐子秀直接用手拔出宗浩浩的舌頭,再用找來的細繩綁住他舌頭,把人拖到視頻看不到的地方,然後轉身就走的畫面。
  視頻裡的徐子秀在即將走出房間裡,還停頓了一下,轉頭朝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戲謔又不屑,跳脫又邪冷,嘴角勾起唯吾獨尊又漫不經心的笑,「嘖。」的一聲,人影就離開了房間。
  徐子秀還給司凰講解了一下自己的壯舉,「啊~窗戶那裡拍不到。司司,想知道我把他怎麼了嘛?我把他倒掛起來了,就掛在窗戶邊上,外面冷風吹吹,可惜你沒看到。」
  秦梵走過來,提起他的後領子,就把徐子秀提起來然後丟到一邊去。
  「瘋子,……」徐子秀凌空一個翻身就平穩的落地,危險的盯著秦梵,話剛起個頭。
  司凰突然說:「請你們幫個忙。」
  「嗯?」徐子秀注意力被轉移到她的身上。
  秦梵直接用眼神表示:你想我做什麼直接說。
  司凰把手機收起來放回口袋,對秦梵他們笑道:「把手機拿出來給我拍視頻。」
  這個請求在眼前這種情況下很奇怪,不過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秦梵看了她一眼就把手機拿出來,打開拍攝功能,還順便打開光源,讓畫面更清晰。
  徐子秀也不甘寂寞。
  司凰再看向伊凡,「這些人交給我。」
  伊凡手指一頓,沒有繼續開槍,對著司凰行了個遵命的禮。
  以伊凡的能力,每次開槍肯定擊斃一個人,眼前只剩下三個了。
  在手機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這些人的樣子有點怪異,最奇特的一點就是眼睛在夜晚裡泛著微弱的綠光,就好像夜晚的貓科動物,尤其是在燈光照到的時候,還會反射出光芒。
  他們的眼神缺少人的情感,更類似於野獸,從他們的同伴已經死了不少,剩下這三個卻還是沒想著逃跑,還意圖向司凰他們撲過來,就可以看出這幾人不正常。
  因為是司凰提出的要求,又清楚司凰的實力,對付這三個人太輕易,所以秦梵沒有去阻止她。
  想來,伊凡也有這種想法。要不然,他才不會讓他的大小姐犯險,哪怕是大小姐的命令,如果有危險的話,他也會冒死勸說兩句。
  眼下大概是最奇特的伏殺了,在場的秦梵幾人都拿著手機從各個方位對著司凰進行拍攝。
  司凰柔和的表情突然變得冷漠,眼神之中又含有幾分厭惡,這厭惡在她眼裡卻醞釀著如酒般叫人沉醉的情意,然後司凰就動了。
  在場的幾人都不是專業攝影師,拍攝手法好不到哪裡去,但是司凰懂得站位,懂得在某些時候該如何表現自己。
  這種現實拍攝,讓司凰找回一些以前工作的感覺,從骨子裡升起愉悅,她到底是喜歡著自己的本職職業的。
  然後三個異人被司凰玩弄在鼓掌之間,她的身影很快,拳腳都落在這三個人的身上,每個動作都優美瀟灑又利索極了,尤其是配合司凰的打扮,以及一張在黑暗中也叫人忽略不了的長相,更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哪怕是秦梵這些懂得真功夫的人,清楚的看出來司凰在做戲,動作看起來犀利實際上殺傷力並不太大,可還是樂意看。
  他們更清楚,以司凰的能力,完全不需要這樣打,她要是真想迅速解決這三個人,一腳用足了厲害完全足夠踢斷人家的脖子。
  明明幾秒就能解決的戰局,愣是被司凰秀了兩分鐘才放倒了那三個看門狗,然後回頭對秦梵他們說:「就這樣繼續拍著走。」
  秦梵猜到了司凰的心思,願意陪她。
  徐子秀也興致勃勃,就好像是找了個新遊戲。
  至於伊凡,大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理由?需要嗎?
  兩個保鏢面無表情,伯爵大人都照做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照做。
  結果一行人就這樣組成了拍攝小組,一路往斯托克家的古堡走去。
  之前的異人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正主,幾人剛到古堡前,一排子彈就掃射過來,幸好幾人都是好手,並沒有被這一波攻擊擊潰。
  司凰直接沿著古堡奔跑,秦梵貼身跟在她的身邊,甚至在快速移動的時候,都沒有放下手機拍攝。
  司凰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聲,投給秦梵一個讚賞的眼神。
  秦梵毫不吝嗇的會給她一個笑容。
  好好的一場恐怖行動,被這一個兩個插曲弄出幾分歡樂出來。
  司凰突然理解了秦梵說的幸運和幸福感是怎麼回事,人海茫茫裡遇到這個人,可以並肩可以共患難可以同享福的伴侶,更是可以信任的最佳搭檔,這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並不容易,卻是真實的每一天都在進步,都在更融洽的結合在一起。
  此時此刻,一個眼神,互相之間就能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司凰一個助跑,腳踩著牆面,人就翻上了一個窗沿,秦梵緊跟在後,卻先一步站在她前面,直接破窗而入。
  古堡裡面冷清又寂靜,秦梵往一個方向指了指,司凰就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去。
  這是一條通完古堡中央大廳的路,一路走來意外的沒有了襲擊,不過司凰卻感覺有種被監視的異樣。
  這種感覺類似於當初在R國島嶼地下實驗室裡的遭遇,不過相比起夏棲桐給自身帶來的神經顫慄感,這次的感覺要無害很多,倒不是對方無害,而是敏感的覺得對方能對自己造成的威脅並不大。
  「咻咻。」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音,司凰回頭看了眼,是徐子秀和伊凡他們跟上了,抽著嘴巴發出奇怪叫聲的就是徐子秀。
  一路安全的走到個門前,秦梵把門推來,就見裡面是個會客廳,猩紅皮料和黑木邊緣的沙發,坐著幾個人。
  這裡面最吸引人矚目的絕對是亞瑟,這個火爆整個M國的歌壇巨星,長時間不見依舊光彩照人。
  金色的頭髮在昏暗的光線下比金子更燦爛,一樣炫人眼目的還有那雙紫羅蘭色的雙眸,皮膚更白了,嘴唇也紅得妖艷卻不艷俗,他坐在那兒就是古老的貴族,優雅的黑暗貴公子。
  一個眼神看向司凰等人的時候,就連男人都感到了心臟的抽搐,似乎理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非要停留在他的身上。
  司凰眸子閃了閃,心想亞瑟比以前更迷人了,也更具有迷惑力,這說明的問題很簡單,他的血脈能力更強了。
  清楚已經讓亞瑟放血了的秦梵則看向亞瑟另一邊坐著的老人,老人有一頭白金色的頭髮,長相有點枯槁,似乎已經快要入土了。
  「你把自己的純血給了他,還讓他碰了大量特殊血脈者的人血。」秦梵冷聲說。
  被他盯著的德爾斯抬起頭,平和的說:「沒錯。」
  現在沒有什麼不能承認,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
  司凰看向秦梵,看來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不過秦梵身上很多秘密,在他自己看來不需要專門說出來,她也並不在意。
  ------題外話------
  2更君:求投喂~

  ☆、第198章 小貓咪回家了

  「K,」突然,猶如游吟詩人的優美聲音響起,亞瑟還坐在單人沙發上,紫羅蘭色的眼眸淡淡看著司凰,卻又只看著她,似專注又似不在意,「你身上甜美的味道被玷污了。」
  「甜美?」司凰好像聽到一個很好笑的詞彙,笑得格外的開朗,「如果你說的玷污是沾染了他的味道。」司凰指著身邊的秦梵,「那麼我願意黑得更徹底。」
  這種時候還不忘**,感到無傷大雅還開心的人,估計只有秦梵一個了。
  亞瑟的眼眸的色澤頓時更深了。
  從他身體裡散發出來的色氣,可以讓女人臉紅心跳,身體起了反應,卻又羞恥不敢向前。
  「司司,你就是要放他的血嗎?」徐子秀問道。
  他說話突然,卻是很敏感的話題,大家都抬起頭,眼神各異晦暗,氣氛一觸即發。
  司凰彷彿沒有感覺到,又或許是感覺到了,反而更激發出她深處的黑暗,「啊?不是。」她否認,然後輕笑說:「是他們全部。」
  這句話落下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即將動手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提這個人走出來。
  碰。
  一聲輕響。
  黑西裝男把手裡的人丟在地上。
  司凰看到地上的人時,瞳仁微縮了下,神色沒有多少變化。
  地上的人身材火爆,一頭棕色的頭髮卻缺少光澤,乾燥凌亂披散著,露出的半張臉,皮膚乾燥,眉頭緊鎖,嘴唇乾裂,看起來情況很不好。
  黑西裝男人踢了她一腳,女人低低呻吟了一聲,眼皮顫了顫,似乎就要醒過來。
  她確實醒過來了,眼皮睜開了一條縫,那樣子就好像這條縫用了她全部的力氣,給人感覺下一刻她就會暈眩過去。
  只是迷離的視線裡捕捉到司凰的身影後,女人眼睛瞬間睜大,並發出無限的光彩,迷茫褪盡只剩下驚喜。
  「……K,」司凰聽到她嘴裡沙啞的聲音,並不大清晰,不過她知道米露是在叫自己。
  目光在米露身上流連,司凰眼神漸漸冷卻,米露身上的骨頭沒幾處好的,估計現在除了腦袋外,已經沒別的地方可以動了。
  如果盡快治療的話,以現在的醫療水平還能讓她生活自理沒問題,放任不管的話就危險了。
  「心疼?後悔?罪惡感?」亞瑟輕聲問道,他翹起自己的一條腿,把手放在腿上,撐著自己的下巴,端詳著司凰的表情,似乎在看掙扎的小丑,「因為你,她才違背了自己家族的意志,本來她可以活得像個公主,現在卻成為了你的奴隸,還是……不被珍惜的奴隸。」
  「不是我的奴隸,也會成為你的奴隸。」司凰平靜道,她說話的時候,目光沒有看亞瑟,而是看著米露,慢慢勾起的嘴角。
  米露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沙漠裡的人看到了綠洲,並沒有把她看成救世主,就彷彿只是看看就滿足了,沒有向司凰求救。
  「小貓咪。」司凰低歎一聲,然後朝米露走過去。
  秦梵和其他人都戒備起來。
  在這種戒備的氣氛中,司凰走到了米露的面前蹲下,伸手撩過她的頭髮,卻因為頭髮太久沒有清洗打結,沒能讓司凰的手指順利的通過,停頓在半空中。
  司凰看著米露,「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米露眨了眨眼睛,初時還有點仲怔呆傻,然後就紅了,翻滾的淚水在她眼裡醞釀,然後死死憋著也無法控制淚水從眼眶裡流下來。
  這眼淚洶湧得好像她已經憋了很久很久,真的太久了,直到此刻才能發洩出自己的委屈以及難受,偏偏米露一邊哭還一邊笑,傻乎乎的看著司凰笑。
  司凰安靜的看了她兩三秒,然後放下她的頭髮。
  米露像一隻受驚的貓,表情僵住。
  緊接著她眼睜睜看著眼前白皙乾淨的手指,越來越接近自己的眼睛,到眼皮眼眶眼睫毛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他人溫度的觸感,眼淚也被那隻手擦拭了,自己的眼淚沾到了K的手指上!?K是在觸碰她了嗎?
  「嗯,主人來帶你回家了。」輕笑聲,和米露的慘狀完全不搭。
  米露淚水朦朧的視線裡,模糊了司凰的模樣,也模糊了他的笑容,卻模糊不了那清晰的聲音,溫柔的語調。
  「啊……」米露張開嘴,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高興、酸苦、委屈,大聲的哭出來。
  她好想,好想伸手抱住K,抱住她的King。
  不過沒關係,哪怕只是指尖那一點點的溫暖,也足夠了。
  K沒有丟下她,來接她回家了。
  回家了。
  *
  「啪啪啪啪。」
  掌聲徒然的響起。
  司凰轉頭看向鼓掌的亞瑟,在亞瑟開口似乎想要什麼時,司凰笑了起來,溫柔的笑意瞬間變成另一種含義。
  「嗖——」一聲槍響。
  攔在司凰身前的人,才剛有動作,太陽穴就被射穿了。
  司凰回頭對伊凡比了個大拇指,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就到了亞瑟的面前。
  她沒有停頓的行為,同樣是對伊凡的信任,尤其是那個大拇指,讓伊凡的動作頓了頓,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似乎和平常沒什麼不同,又似乎有什麼不同,應該說多了份在伊凡身上很少會出現的其他情緒,例如說被逗樂了,沒經過理智思考就已經展露自我。
  自我……?
  伊凡回神,腦子一晃而過什麼,卻沒有及時捕捉到。
  徐子秀也動了,他直接去對付的就是德爾斯,笑瞇瞇道:「知道嗎?我最討厭老神在在的老傢伙了~」
  德爾斯站起來應付,只可惜他已經把自己純血給了亞瑟,本身根本不是徐子秀的對手。
  「知道為什麼嗎?」徐子秀抓住一個時機,手深入德爾斯的胸口,就這樣固定了一會兒沒動。
  德爾斯嘴裡一口血吐出來。
  徐子秀笑說:「因為我不會老呀。」
  這是什麼理由!?
  德爾斯冷冷瞪著他。
  徐子秀已經捏住了德爾斯的心臟。
  這時候,司凰的聲音突然想起,「放血,不用殺。」
  徐子秀動作一頓,卻沒有立刻把手收回來,思考著到底是要按照司凰說的做,還是把手裡的東西給捏爆了呢。
  「這樣的老頭子留著也活不了多久了。」徐子秀嘟囔著,滿臉的嫌棄不耐煩,卻把手抽了回來,然後一腳把德爾斯踹開。
  放血這技術活,他不幹了!
  保鏢很有眼色的去負責了。
  這時候司凰和亞瑟已經對了好幾招。
  秦梵一直關注他們,發現亞瑟並不是司凰的對手,司凰也沒做太過劇烈的運動後就放心了,同時在心裡自豪,這是他教出來的大寶貝!
  亞瑟的特殊能力算是精神系,體能則是作為西方人又是血脈特性也比常人更好,不過比起司凰還是差了不少,何況司凰還是正規軍隊裡出來的,體術更是秦梵親自教。
  兩人你來我往,隨著時間的過去,亞瑟的劣勢就越來越明顯,看起來就好像是司凰在耍著亞瑟玩兒一樣。
  不過就算是這樣,兩人的顏值和體型在那兒,把這當成一場演練的話,足以讓任何年齡段的女人尖叫,男人也要看了著迷。
  「你不受我的影響了。」亞瑟突然說,嘴角就被揍了一拳,他歪頭一邊,嘴角就被自己的牙齒磨破皮了。
  帥哥生病是帥的,就算是受傷也能帥成狗!何況是亞瑟這種彷彿天生就適合猩紅顏色的男人。
  那抿著嘴唇瞇眼看過來的一幕,迷惑人心的氣場瞬間爆炸,可惜這回司凰別說心思沒動,連生理變化也沒有。
  亞瑟眼神更深沉,他還記得以前和司凰交鋒的時候,對方就算眼神無愛,身體卻很誠實。
  現在他的血脈比以前更強了,結果卻比司凰不起作用了?是因為那讓他討厭的味道出現在了司凰的身上麼?
  一想到這個,亞瑟餘光掃了正站在一邊拿著手機拍攝的秦梵,就是這個男人,散發出他最厭惡的味道。
  司凰欺身過來,一腳踹中亞瑟的膝蓋,迫使亞瑟彎下跪在了地上。
  沒等亞瑟爬起來,司凰已經一腳踩在他的背脊上,手指對準了他的脖子。
  別看司凰的手指非常漂亮,亞瑟注意到的是她的指甲,剔透粉白卻有種兵刃般的冷芒。
  別人可能會忽略這個,作為被這隻手威脅的亞瑟無法忽略,他確定這隻手可以輕易刺入自己的脖子。
  亞瑟不得不停下掙扎的行為,言行依舊沒有退讓顯得懦弱,他平靜說:「我不知道你在拍攝什麼,不過今天我在這裡出什麼事,明天全國都會報道。」
  「哦,我們的想法意外的相似。」司凰輕笑。
  她手指往前一劃,就在亞瑟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條紅痕,漸漸冒出了血花。
  「少爺!」詹森沒有辦法保持沉默了,他想要過來幫忙。
  「停下。」亞瑟冷聲道。
  詹森沒動了,不止是亞瑟的呵止,還因為司凰投來的警告眼神,那只貼近亞瑟皮膚的手。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性命,」司凰再次看向亞瑟,手指撫摸過亞瑟光滑的臉龐,「畢竟這張臉,被稱為上帝的瑰寶,失去了生機就太可惜了。」
  空氣好像變冷了,這冷氣的根源來自某個冷著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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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群的問題,親愛的們看最新公告,抱歉,最初是為書而來就回歸本心看書吧,不想說太多,因為解釋不清楚,免得把大家簡單心情攪亂,能給你們最大的交代就是更文了,有一點大家不用擔心,男神不會爛尾,我比任何人都更愛她。
  關於不能看的特別章節,我想了想,要不要放微博裡去,以後有什麼事也在微博通知,微博號查水千澈就有了,謝謝你們。

  ☆、第199章 我贏了

  司凰轉頭就看到秦梵一副吃飛醋的模樣,她臉上笑得更邪肆,手卻已經脫離了亞瑟的臉,變成侮辱性的強勢扣住亞瑟的下巴。
  「你輸了。」
  「我贏了。」
  司凰慢慢的說,很清晰。
  「落魄貴族?吸血鬼?騎士先生?」
  「現在你只是我腳下的奴隸。」
  司凰說完,端詳著亞瑟那張華美的俊臉幾秒,好像要把他深刻的記進骨子裡,又好像是要把他從骨子裡剔除,下一刻就把亞瑟的下巴甩開了。
  「你……唔!」亞瑟剛準備說話,肩膀上踩著的腳突然用力,他猝不及防就被踩進了塵埃裡。
  司凰踩著他不動,提起他一隻手就在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猩紅的鮮血源源冒出來,流淌在地上。
  亞瑟想要掙扎,手臂又被司凰另一隻腳踩住了。
  「司凰……」到了這時候,亞瑟的臉色更白,嘴唇卻一點都沒有褪色,反而更紅得比血更濃重,咬牙切齒問道:「你恨我?」
  司凰愣了下,然後回答道:「不知道。」
  的確不知道,因為事情複雜,答案也已經不重要。
  亞瑟既然和造神合作,和他們為敵,結果就不會改變。
  「我愛你。」亞瑟笑著說。
  一個身影走過來,像是疾影,沒等人反應就一腳踹翻了亞瑟的臉。
  剛剛還昳麗迷人的一張臉,差點沒被秦梵一腳踹毀容,鼻血糊了一臉。
  亞瑟臉上閃過痛苦的表情,卻還是不服輸的撐著面子,笑得更邪魅血腥,貴氣和色氣融合得完美無缺又矛盾不已,混著空氣中越來越濃烈的血腥味兒,竟然讓人身體不禁的興奮發熱。
  「有點意思啊。」徐子秀興致勃勃看著亞瑟,「如果我是女人,現在恨不得為你去死。」
  他說得隨心所欲,在這會兒的亞瑟看來比任何諷刺還錐心。
  「哈!」亞瑟不再盯著司凰看,他已經使用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改變什麼,影響不到司凰分毫,的確是輸得徹底。
  不過,就算輸了他也死不了,除非司凰真的不怕把這一切暴露出來。
  亞瑟的打算是好的,德爾斯他們也有恃無恐,不過放血對於斯托克家族來說,和滅族也差不多了。
  司凰眼看著亞瑟手腕上的鮮血流得越來越多,不再踩著他,而是轉身走到前方的單人沙發椅坐下。
  室內的燈光很暗,原先亞瑟就坐在這裡,像個主人家無禮的面對到來的不速之客。現在說變就變,坐的人換了,室內的氣氛也換了。
  青年的膚色瑩白,越發凸顯眉目精緻,坐在那兒沒有刻意勝利後的得意洋洋,而是讓人覺得他天生就是勝利者,這樣的結果是早已注定的。
  「噠噠噠——」腳步聲慢慢的響起,由遠到近,打破室內的安靜。
  司凰抬起頭就看到迎面走來的西方男人。
  無論是誰,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都會覺得他在發光,散發著聖光。
  金色的長髮,天空藍的眼睛,淡粉色的嘴唇,以及白皙的皮膚,他身高一米八幾,穿著白色風衣,笑容得體又溫雅,和眼前血腥的場景格格不入。
  男人目不斜視,先跟伊凡打了招呼後,然後看向了司凰,微笑道:「K閣下你好,我是艾斯的哥哥,艾瓦·梅菲斯爾德,接下來的淨化工作可以交給我。」
  「我想你一定會辦好。」司凰回應他道。
  艾瓦笑得更溫和,「當然。」
  眼前家族最大的危機都被這幾個人解決了,後續的清理工作他怎麼會做不好。
  艾瓦看了眼正在舉著手機拍攝的秦梵等人,對於他們的行為感到莫名,卻沒有開口詢問原因。
  「那就交給你了。」司凰說完就站了起來,臨走前也沒有忘記讓保鏢把地上的米露抱起來。
  幾人如來的時候一樣,走得並不惹人注意。
  只不過,司凰現身M國機場的消息還是被傳了出去,還傳到了國內。
  國內正在為司凰毀容門的時間動盪,突然得知司凰人在M國,事情頓時變得撲所迷離起來。
  尤其是在小道消息裡所拍攝的照片,司凰可是一頭長髮,和國內毀容門的短髮完全不同。
  不明真相的粉絲們自然去炮轟風皇娛樂官方,以及小羽毛,也有不少在司凰的V博下面留言詢問。
  司凰V:秘密。〔吐舌〕〔吐舌〕
  大家以為得不到答案的時候,司凰卻發V博動態了,尤其是後面的兩個小表情,讓粉絲們想一想,就覺得心臟在狠狠發顫。
  「陛下賣萌可恥!這可是大事啊大事,臣都快被嚇死了!」
  「怎麼辦?一想到陛下吐舌頭賣萌就感覺幻肢都要硬啦!」
  「擦口水!我相信陛下!」
  原本一片混亂的粉絲們,隨著司凰的一個表態就大部分安穩下來,一個個淡定的坐等陛下發佈秘密的時候。
  至於黑子?愛蹦躂繼續蹦躂,反正在他們看來,只要陛下在他們在,黑子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何況,小道消息照片裡的陛下,雖然戴著墨鏡,但是臉蛋分明好好的,依舊貌美如花,簡直是圈子裡的顏值擔當。
  如果說司凰在M國這件事,除了讓黑子們不高興,讓司凰的對手們不高興外,還有人不高興,那就是Z國的高層們。
  原先看到宗浩浩發的那個視頻,他們還在想是不是徐子秀興致起來搞的鬼,用這種方式來向他們報道:司凰已經被我解決了,任務完成上交,所以短時間內別再來煩我幹活。
  結果呢?高興還沒幾天,現在就得知司凰一點事都沒有,而且那一頭長髮!?別以為用髮帶綁住了他們就看不出來,小財神也是長頭髮!
  這回他們要是還不能確定小財神就是司凰的話,他們的智商和腦子就真的是被狗吃了。
  然而此時此刻,知道小財神就是司凰,司凰就是小財神又怎麼樣?他們能去把人抓了嗎?還是把風皇娛樂給封了?
  他們真這樣做,等於直面把司凰往外趕往外逼,尤其是在他們家族的那群小輩都不見了,還找不到的情況下。
  苦啊!
  自從坐上這個位置,身居高位這麼久,第一次被一個人給為難成這樣。
  且不說這群人心裡有多糾結,司凰卻已經在為回國做準備了。
  在回國之前,司凰先把西蒙、雷挈還有伊凡聚在一塊,一起交代了下之後的事,其實也不是大事,只是讓他們之間的結盟更穩固。
  等雷挈和西蒙離開後,司凰專門留下伊凡,只和他說了一句話,「伊凡,我原諒你了。」
  伊凡愣了下,微笑的看著司凰,「大小姐?」
  哪怕現在司凰是男裝的打扮,她聽到這聲稱呼也沒有拒絕,同樣對伊凡笑著,眼神明亮逼視眼前的完美紳士,「我以艾米麗·賈斯帕之名,原諒你了。」
  伊凡臉皮緊繃,第一次沒有立刻回答司凰的話,整個人猶如石雕。
  司凰好像沒有注意到,她拉住伊凡的手,放在了自己依舊平坦的腹部上,「我現在比女王還幸福,你說呢?」
  伊凡佩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微微顫抖,嘴唇抖動沒有說出話。
  司凰靜等了一會兒,然後聽到伊凡用一直以來熟悉的語調說:「是的,我的大小姐。」
  「下次見。」司凰說。
  伊凡:「是的,我的大小姐。」
  司凰走了,並沒有去王宮見夏棲桐一面,因為她不知道夏棲桐是不是還在那裡,兩者之間的告別也不用親自見面,只是用手機給夏棲桐發了一條信息。
  夏棲桐的信息很快就回了過來:一路順風。
  這個一路順風,意義雙關。
  司凰揚起嘴角微微一笑,眼裡光芒堅定。
  這次回國的人就是司凰、秦梵和徐子秀三人,本來米露也想和司凰一起回Z國,卻因為身體傷勢不能移動,司凰給了她承諾,等她能正常行動可以來Z國,也可以來風皇娛樂。得到這個承諾的米露,這才安靜的接受了治療。
  說起來也有趣,司凰三個出國的時候都是用別的名字,回去的時候則都用了真名。
  眼看飛機的即將就要到了,廣播聲已經響起,司凰站起來和秦梵兩人要去登機時,機場裡卻發生了騷亂。
  「啊啊啊啊!」人群中越來越多的驚呼聲響起。
  司凰已有所感的轉頭看去,就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往這邊跑來。
  一頭金色的頭髮以及藍色眼睛,配上精緻的五官,這樣漂亮的外國小女孩,足以讓任何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名動M國的童星艾斯。
  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艾斯,這回卻跑得額頭都被汗水汗濕了,依舊沒有減慢速度。
  直到看到司凰的身影,艾斯的腳步才頓了頓,然後不減速反而更快的奔跑過來。
  她跑得太急太快了,到司凰面前的時候都沒能剎住車。
  本來司凰已經伸手準備接住她,卻被秦梵提前往前一步,將小女孩給攔住了。
  司凰看了秦梵一眼,沒說什麼,從他手裡把艾斯牽過來,「來送我的?」
  艾斯先傲嬌的甩開她的手,下一刻又主動緊緊抓住,抬起頭盯著司凰的臉。
  ------題外話------
  小劇場:
  司凰:我現在比女王還幸福,你說呢?
  伊凡:(⊙o⊙)大小姐,你的肚子好像胎動了!
  司凰:……注定一輩子神經病。
  *
  評論區大家不要吵哦,矛盾越吵越容易大,對彼此也不好,本來很簡單喜歡看書就看書好了,不喜歡了不看我不看男神就好了,別爭別吵傷感情費精力,我現在只想寫男神。
  誰不乖乖噠,咱就不二更不三更了哦~\(≧▽≦)/~怎麼樣!?你們嚇到木有?~下章陛下回國~

  ☆、第200章 別逗他我會吃醋

  她嘴唇抿得緊緊的,倔強的小模樣讓人特別憐惜,又特別想去逗逗她,看看她惱羞成怒或者要哭不哭的樣子。
  此時的司凰自然忍住了這種惡趣味,把臉上的墨鏡取下來,眼神溫柔含笑,「嗯?」
  「啊啊啊啊啊!K,是K!」
  「這太帥了!怎麼有亞裔長得這麼好看!?」
  人群一看到司凰完整的樣子,尖叫聲頓時更大,尤其是看到司凰和艾斯的親密接觸,更多的緋聞猜測跟著出來。
  當然了,這時候司凰和艾斯都不在意這個。
  「是你,對嗎?」艾斯開口。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司凰卻聽得明白她的意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小艾斯,你的願望是什麼?」
  一樣的話,第三次說了,每次的語調都不一樣,每次的打扮都不一樣,唯獨一樣的是那眼神裡透出寵溺的柔和。
  艾斯瞪圓了眼睛,吼道:「你這個大騙子!」
  司凰無奈的笑了笑。
  這會兒,請乘客登機的提示音又響起了。
  「喂喂,還走不走了?」徐子秀不解風情的催促道。
  艾斯抓著司凰的手猛地收緊,然後又放鬆,再次甩開她,冷聲道:「我告訴你,大騙子大惡魔,我的願望是親手殺了你,知道嗎?是你的真身!」
  「我知道了,」司凰笑道:「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我等著你。」
  艾斯倔強的看著她,一副不想再跟她說多一句話的樣子。
  只是這一幕不知道萌化了多少旁觀者的心,要不是怕這小姑娘自尊心受傷,怕是不少人都要大喊出聲:傲嬌賽高!太可愛了!
  司凰也一樣,她對艾斯揮揮手,「下次見,小艾斯?」
  艾斯依舊一動不動,似乎是拒絕,可是又站著不走,眼睜睜看著司凰往登機口而去。
  *
  Z國京城白雲機場。
  今天的白雲機場格外的熱鬧,甚至用熱鬧來形容還不夠,說是鬧騰都不為過。
  幾大波人彼此不和卻同處一處,粉絲們舉著司凰的牌子,記者們焦急等待,偶爾小心翼翼的張望,連軍隊的人竟然也來了,像標桿一樣站立,和粉絲們的氣氛截然相反。
  這樣奇異的景象都是因為一個人而起,讓過路剛下飛機有空餘時間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等待看接下來發展。
  當機場的廣播聲響起,是Y國飛回Z國的飛機到了,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他們知道重頭戲就要來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麼緩慢,讓人心裡焦急的同時又覺得挺好,他們其實還沒有想好真的見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在這樣的情況下,司凰和秦梵、徐子秀三人的身影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啊啊啊啊啊——!陛下!真的是陛下!」
  「我就說陛下肯定沒事,那個男人不是視頻裡打了陛下的人嗎?視頻果然有問題!」
  「陛下麼麼噠!歡迎陛下回國——!」
  粉絲們可不管其他人怎麼想的,他們就是要讓司凰感受到自己的熱情,時隔大半年不見甚是想念啊!
  司凰腳步不停,取下臉上的眼鏡和口罩,微笑回應粉絲們,得到的是更大聲的歡呼。
  她目光轉動,看到蠢蠢欲動的娛記們,以及面無表情,眼神堅毅的軍人們。
  這兩方人明顯都打算有動作了,娛記們一樣察覺到後,個個都是人精,故意按耐住衝動,等著看這群軍人是打算做什麼,說不定就是更大的新聞頭條呢。
  他們主意打得好,更打得正確,不過卻忘記了,這世上有一種情況叫萬一。
  軍人們正集體往前一步,手裡的警官還沒有抬起,一觸即發之際,司凰身邊的秦梵就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兩者之間。
  秦梵的突然出列,不僅讓軍人們齊齊頓住,也讓粉絲們的歡呼聲截然而止,目光驚奇驚艷又驚疑的看著這個男人。
  「他是誰?」
  下一秒,竊竊私語響起。
  「好帥啊!陛下身邊的果然都是帥哥!」
  「這不是帥好嗎?這簡直是MAN!性感!看著就高冷悶騷!」
  「等等?你剛剛說悶騷?我怎麼覺得這個詞有點熟悉,還有他的身材是不是特別好?」
  「哦,買噶!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告訴我,你們是不是也想到了?」
  「真相+1。」
  「真相+2!」
  粉絲們的議論聲漸漸大起來,看向秦梵的眼神也越來越詭異,更多人甚至臉色漲紅,強忍著尖叫和滿腔的懷疑。
  秦梵沒理他們,目光冷冷看著那群站得整齊又筆挺的軍人們,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警察,也不是特警,而是正經特種兵!
  「都傻了?」秦梵冷冷一笑,對這群兵蛋子們道:「不知道喊人?」
  他故意嚇人,那氣勢不是吹的,連軍區的大佬們看著都要冒冷汗,何況是這些本就是他下面的兵。
  「刷刷刷——」
  兵蛋子們齊齊站穩腿,舉起一隻手行軍禮,齊聲響亮的喊道:「長官好!」
  這訓練有素的聲響把周圍的人們震得不要不要的,齊齊失聲了。
  本來還小鹿亂撞的粉絲們也被唬得正經了臉色,一點多餘的聲音不敢吭。
  秦梵看向司凰,「喊司少。」
  「司少好!」兵蛋子們繼續齊聲喊,那齊齊的軍禮,都能聽到風聲了。
  司凰看向他們,輕鬆的揮揮手,「同志們辛苦了。」
  「回司少,不辛苦!」兵蛋子們齊聲喊。
  眾人:「……」
  兵蛋子們臉皮早就被太陽曬得夠厚了,秦爺在軍隊裡的威望,爾等凡人哪裡懂得?
  「列隊,開路。」秦梵沒為難他們。
  兵蛋子們……哦,不對,軍哥們覺得背脊一直豎立的汗毛終於可以放鬆些了,訓練有素的列隊成兩行,幫助司凰三人開路。
  「啊?啊啊啊?陛下,陛下!」粉絲們後知後覺,他們也被這群軍哥們攔在外面了。
  至於那些娛記?要是敢靠近,軍哥一個眼神逼過來,足以把這些安然生活在城市裡的人精們嚇得一頭冷汗。
  幸好司凰在軍哥們的護航下走得不算太快,粉絲們也能看得更久一點,尖叫和歡呼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喊道:「陛下,陛下,這個男人就您的陽光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整個機場的聲音都小了很多,大家都看到司凰腳步停下,站在原地先看了眼身邊一直有意無意護著自己的秦梵,然後看向圍繞周圍的粉絲們。
  其實不需要答案了,粉絲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們從沒見過有哪兩個男人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能讓空氣都變得稀薄而溫馨,融洽得溫暖,絲絲情誼無聲的瀰漫,讓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們不一樣,絕對不一樣。
  這並不讓人感到噁心,哪怕原來覺得同性戀不對的粉絲,親眼看到這一對的時候,竟然不覺得噁心彆扭,反而還覺得畫面無比的美好。
  他們一個高大俊美,明明看著就高冷難以親近,卻無聲的站在司凰的身邊,無聲的幫他隔絕和其他人的碰觸,似乎是怕他磕到碰到哪裡,那雙漆黑的眉眼,看別人的時候冷漠粗礪,讓人倍感壓力,看向司凰時卻始終有著或許自己都不自知的喜愛溫柔,那明亮的光彩就好像巨龍看著自己最愛的寶藏,捨不得多離開一眼,生怕別人覷視,擔心別人搶走了。
  他們的陛下雖然不是時時刻刻看著那個男人,不過偶爾總會一個眼神和對方交匯,然後默契十足的彎眉輕笑,眼底的笑意到底是不一樣,一如男人看向司凰時閃爍的光彩。
  兩個人是否相愛,其實看他們站在一起時的氣氛就可以感受到,哪怕不刻意說話,沉默著也互相融洽溫馨,說話時旁若無人,氣氛特殊,眼神印出彼此。
  這樣的愛情美好得讓所有人艷羨,太過美好了,反而可以忽略了性別。
  「嗯,」司凰明知道記者們的鏡頭都對著自己,也看到了很多人舉起手機,正在拍攝這勁爆的一幕,她笑得坦然,甚至是幸福,說:「他是我的陽光,我的愛人。」
  因為心底已經有了答案,聽到司凰親口承認後,人們的反應竟然並不大。
  在短暫的寂靜後,有妹紙大笑的喊出來。
  「陛下,你現在樣子看起來特別特別幸福,看著你這樣笑,我也覺得特別特別幸福!」
  「陛下的皇后涼涼好MAN啊!剛剛那樣子帥呆了!酷斃了!」
  「哈哈哈哈哈,陛下,我手機裡還有涼涼的落照哦!」
  「皇后涼涼要照顧好陛下啊!不要總是勾引陛下!要不然我們集體上奏,讓陛下廢後哦!」
  秦梵聽到最後一句話,眼神危險的掃向那個喊話的妹紙,把還浪得要飛起的妹紙嚇得口水嗆到自己,一連串的咳嗽響起。
  其他人其實也挺怕秦梵的,實在是這男人不收斂時的氣勢太強悍了。
  沒等氣氛僵持,司凰一伸手就搭在了秦梵的肩頭,歪頭靠著他的肩膀,笑得促狹,「別逗他,我會吃醋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無數尖叫驚天動地。
  ------題外話------
  小劇場:
  二水:涼涼,這個B裝的,我給你打90分,怕你驕傲!
  涼涼:誰管你幾分,爺今天高興。
  陛下:別抬舉他,他能上天。
  五寶:臣要出來,臣要出來,求票砸~打滾打滾~

  ☆、第201章 秦梵是我老婆

  拍照聲不斷的響起,尤其是鏡頭裡,秦梵那一副強撐著高冷表情,低頭看司凰的眼神分明無奈又暗爽的樣子,一傳到網絡上就被無數人驚呼:萌死了!天啊嚕!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反差萌!
  等司凰他們走出機場門口,就見匆匆趕來的羽烯他們,只不過司凰沒有坐上羽烯的車,而是和他交代了一點事情,就走進了一輛更低調的車裡。
  那輛車裡坐著的人,其他人不認識,那群列隊護送司凰他們出來的軍哥們卻有人認識,分明就是秦老將軍啊!
  轎車開遠離去,留下記者們,粉絲們,還有軍哥們。
  粉絲們一個個被司凰和秦梵的事撩得不要不要的,心臟還沒有完全緩過來,這不一看到羽烯就轉身去調戲羽烯了。
  「小羽毛被拋棄了~」
  「小羽毛好口憐,陛下有了皇后就不愛小羽毛了~」
  「小羽毛不哭,站起來擼!懷挺~」
  羽烯抽了抽嘴角,無語的看這群浪得要上天的妹紙們,面無表情的說:「別想再從我這裡打探小道消息了,以後V博不發司凰的私生活。」
  「不——!我們錯了——!」妹子們發現,不作不死,得罪小羽毛其實沒有任何好處,「小羽毛不要傲嬌啊!」
  本來羽烯只是嚇嚇她們,被勸了兩句就好了,結果聽到後面那句話,臉色一黑決定真的要斷她們一段時間的精神糧食了。
  傲嬌?
  說的是他這樣的社會精英?
  開什麼玩笑!
  羽烯回車上,甩車門。
  又一個人絕塵而去,留下的軍哥們一人說:「隊長,我們接的命令是……」抓拿司凰啊,「現在怎麼辦?」
  「咳咳,你們好,我是中鋒報社的記者,請問可以接受我幾分鐘的採訪嗎?你們來這裡是因為司凰……」一個中年記者湊過來,然而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軍哥叫成隊長的男人冷冷盯著,吞吞口水就說不喉嚨裡的話了。
  「我們是來迎接我們的長官的。」軍哥隊長冷淡說道,然後揮手讓隊員們上車走人,「任務完成,我們走。」
  「噠噠噠——」軍哥們整齊的離去。
  等他們帶來的壓迫力不見了後,粉絲們才有膽子調侃這事。
  「你們剛剛聽到那群軍哥叫皇后涼涼什麼嗎?長官哦!」
  「我一個朋友的哥哥是當兵的,上次還跟我吹噓是什麼軍官呢,我看到剛剛那群軍哥,一個個穿的制服都職位不低啊,那涼涼會是多大的官?」
  「你們忘啦?上次陛下生日,幾個集團公司打廣告,情人節還有中央電視台出面。天啊嚕,涼涼地位這麼高,陛下壓得住嗎?」
  「肯定壓得住,你沒看到涼涼那個忠犬樣兒,嘖嘖,萌殺我啦!」
  「我之前還粉剛出來的那個叫王瑾崇的軍哥來著,現在覺得陛下的老婆更帥得不要不要的。」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人,大家都叫他王太子,不過我還是覺得陛下最帥,太子哪裡是陛下的對手,哼哼!」
  粉絲們都已經陷入自己YY的圈子範圍裡,娛記們挖不到更多的爆料,只能默默的退場。不過今天的收穫已經夠他們編寫頭條文章了,不用想也知道,司凰的這次回國又是要霸屏的節奏。
  這會兒的司凰則和秦梵、徐子秀坐在車上,往京城大院的秦家而去。
  車內除了他們三個,還有秦老爺子。
  秦爺爺看到徐子秀跟兩人一起上車的時候還愣了下,不過什麼都沒問,只是看向司凰和秦梵兩人,「回來了?」
  「嗯。」秦梵應道。
  秦爺爺端詳著秦梵的臉色,頓了下才接著說,「看來你已經有打算了?」
  秦梵和秦爺爺對視,「秦家人不會受任何人欺負,除非自己願意受著。」
  「你不願意了?」秦爺爺平靜的問道。
  「不願意了。」秦梵說。
  秦爺爺笑了出聲,笑得很暢快,對秦梵說:「好小子,爺爺就等著你這句話了。」
  「秦家就算剩下一根獨苗了又怎麼樣?光腳不怕穿鞋的,敢欺負我秦家的子孫,全看我們樂意不樂意受著。」秦爺爺淡淡說道,眼神卻冒著冷刀一樣的銳光。
  這位老將軍一直以來都寶刀未老,只是刀鞘塵封太久了而已,只要哪天他想了,一言不合就拔刀也不過瞬息之間。
  「只是難為小凰你了。」秦爺爺回頭看向司凰,眼神溫和下來。
  從一開始的驚愕到接受,隨著時間的過去,秦爺爺和項奶奶對司凰就越發感到憐惜和愧疚。
  哪怕司凰說了他本身就喜歡男人,並不覺得跟秦梵一起有什麼委屈的,可是秦爺爺和項奶奶看到的還有更多,在他們看來像司凰這樣人中龍鳳,哪怕喜歡男人,就算和男人在一起了,可是一樣可以體外授精,讓人代孕給自己留下個血脈。
  當然了,同為特殊血脈的司凰,想要讓女人懷孕的概率並不大,但是至少有點希望。
  可是被自家的孫子定下了,以秦家人的專情程度,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愛人和其他人有任何的牽扯,更何況是讓其他人一起撫育的血脈。
  不說這些,光是眼下的事情,秦梵招惹的事同時也牽扯到了司凰的身上。這孩子再出色再厲害,也不過才二十歲的小年輕,誰家孩子這個年紀就經歷這麼多事?
  當然了,他秦家的孩子就不算了,別人說秦梵是個怪物,秦爺爺也覺得自己的孫子打小就是個小怪物,只不過後者所說的小怪物是沒有一點貶義的。
  司凰對秦爺爺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道:「過了今天,大家都會知道秦梵是我的老婆了,老婆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爺爺:「額……」回頭一看自己的孫子,他表情更僵硬了。
  他家孫子被人喊了老婆,還是面帶笑容的盯著司凰,用大手順了順司凰的頭髮。
  那小動作呦,光是看著,讓他這個老人家都有點受不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孫子變成這副樣子?
  「老婆?」司凰側頭瞧著秦梵小人得志的樣子。
  秦梵:「咳。」
  「麒麟哥?」司凰笑道。
  秦梵:「嗯!」
  「司司,」徐子秀危險的瞇著眼睛,躍躍欲試,「也叫我一聲白澤哥聽聽?」
  秦梵臉色瞬間冷成負十攝氏度,「閉嘴。」
  徐子秀瞇眼,眼看就要發飆。
  他可不會因為秦爺爺這個長輩在的面子上就收斂脾氣。
  這人的隨心所欲不怕任何人知道,也不怕任何人,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折騰到白色監獄裡面去。
  車內的氣氛眼看沉悶下來,秦梵和徐子秀有動手的意思,司凰開口打破僵死的氣氛,「我叫他麒麟哥,得到的是他整個人。叫你,你付出什麼?」
  「我人也給你啊。」徐子秀不負責的應道。
  司凰笑著端詳他幾眼,然後說:「不要。」
  徐子秀不滿,「我哪裡比他差?」
  司凰:「或者你不想做我的兵長了?為了一個稱呼,讓我做你的頂頭上司?」
  徐子秀認真思考,「對了,你不止是司司,還是我不死的妖妖~叫一聲長官來聽聽!」
  「長官。」司凰不鹹不淡的喊道,公事公辦。
  饒是如此,徐子秀還是得意洋洋的滿足了,狡詐的狐狸似的瞇眼盯著秦梵。
  秦梵不理他。
  車內的氣氛再次和諧。
  目睹了這一切的秦爺爺眼裡閃過驚奇,看著司凰幾眼,並沒有說什麼,內心卻覺得自己孫子真是走大運了,怎麼說找就找了個最好的?
  誰不知道沒有人能鎮得住白澤?明明娶了個祥瑞的代號,卻和麒麟一樣,都是頂著祥瑞做著凶殘的事兒。可他家孫子至少有軍人本性,白澤是十足的凶獸,有專家分析過,如果把徐子秀的個性分為人性和獸性的話,那麼他體內獸性肯定佔據得更多。
  這種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不服從管教,不怕死的傢伙,卻能和司凰和平相處,明擺著是司凰控制住了徐子秀的凶性,不說掌控他這個人,卻至少能影響他的行為心情。
  作為軍中大佬,秦爺爺退休回家了,對軍裡的大部分事依舊清楚,更清楚徐子秀和秦梵絕對是天雷地火,見面就得炸,現在卻偏偏兩者都熄火坐一塊了。
  在秦爺爺內心感歎中,一路車子開回京大院的秦家老宅。
  司凰還沒下車就看到車外一個老人急急匆匆的趕來,走到車外張望著,等站到車門外,她又故意板著臉似乎是生氣了,可惜眼神裡的情感已經濃郁得藏不住。
  這一刻,司凰笑容自然而然自臉龐浮現,從嘴角到眼底都是控制不住的溫情,坦率的笑容就好像是孩子面對自己的父母,不管在外面表現得多成熟,到了自己深愛同時也深愛自己的親人面前,都將成為一個單純的孩子。
  秦梵幫她把車門打開,自己先走出去,然後等著司凰出來。
  在司凰彎腰走出來時,他的手擋在開啟的車門邊緣,明擺著是怕司凰磕到頭。
  雖然這種冒失的意外不怎麼可能發生在司凰的身上——余奶奶還是用驚奇又滿意的眼神瞟了秦梵一眼,小麒麟怎麼出去一趟就變得這麼知情識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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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忠犬(一更)

  余奶奶哪裡知道,去了Y國之後,司凰身邊多了個貼身執事,什麼小細節都能照顧到,為了自己的媳婦兒不被其他人碰觸,秦梵也是拼了,不知不覺也養成了習慣。
  在外人看來他已經朝忠犬的方向越走越遠,他自己還習慣成自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奶奶。」司凰看見余奶奶就張嘴喊道。
  余奶奶有心給她臉色看,讓她知道自己的危險,然而一看到司凰那坦率燦爛的笑容,人瞬間就軟化成了一團,還是綿軟的那種。
  「奶奶的小鳳凰呦!」余奶奶走過來就握住司凰的雙手,不斷打量著司凰,看著滿面紅光的人,實在說不出你瘦了這種話,滿意的點點頭,「把自己照顧得不錯,總算沒讓奶奶失望。」
  司凰又對她一笑,笑容特別顯乖。
  余奶奶一大把年紀了,心臟還是被顏殺得有點受不住,要不是旁邊有個小麒麟虎視眈眈,她都想把司凰帶回去養幾天再說。
  「你身體才好多少?跑得比老頭子還快!人都回來了又跑不了,你著急什麼?」鐵老也趕了出來,走到余奶奶身邊就說。
  這語氣哪裡是教訓,分明是低聲下氣的求著余奶奶更珍惜自己的身體。兩位老人,真是時刻都不忘秀恩愛。
  司凰對鐵老喊道:「爺爺。」
  鐵老「咳。」故作嚴肅臉,「回來了?嗯,知道回來就好。」
  「你爺爺啊擔心不比奶奶少,奶奶跟你說,你爺爺知道上面要抓你,差點沒要鬧起來呢。」余奶奶拉著司凰的手爆料,「後來還去問小羽毛,知道你要回來,要作品,爺爺還打算重出江湖,給你親自製作個大片,棺材本都打算掏出來了。」
  鐵老被打趣得臉紅耳赤,偏偏爆料他的是余奶奶,他氣得鼻子喘氣,還冷著臉對司凰說:「她哄你玩兒。」
  司凰還沒說話,秦梵已經走過來開口,「棺材本留著,司凰要拍什麼,我出全資。」
  鐵老對秦梵這高大伙子就不會客氣了,惱羞成怒直接一枴杖敲下去。
  下車的秦爺爺看到了,抖了抖眉毛,什麼都沒說,那意思好像是默認了鐵老敲得對。
  徐子秀雙手環胸,饒有興趣的看著。
  「打什麼打?打壞了,誰伺候小鳳凰?」余奶奶對鐵老訓道。
  這話竟然沒人反對,連秦梵本人自己都不反對。
  司凰無奈笑道:「奶奶,先進去吧?」
  「嗯,走走。」余奶奶霸佔著司凰,雙手都被她掌握了,秦梵只能跟著。
  從秦爺爺的角度看,秦梵和鐵老同步跟隨自己老伴的身影,竟然意外的重疊。
  他家向來霸道的孫子,不會最後變成鐵老頭這樣的吧?
  秦爺爺想了想,又覺得好像沒什麼不好,年輕人自個兒高興就行了。
  *
  屋子裡,項奶奶已經在等著了,看到余奶奶和司凰親熱的走進來,她也是笑得無奈又溫和,站起來走到司凰身前,就和之前余奶奶那樣,把司凰端詳了一遍,點點頭。
  「都累吧?先去洗個澡,再吃飯?」
  司凰說:「不急。」看余奶奶的樣子,分明是想多和自己聊天,這會兒她也不覺得累。
  司凰不走,秦梵自然也不走,徐子秀則說:「那我去了,給我安排一個房間?」
  秦宅裡的管家認識這個人形兵器,親自把他帶走。
  客廳裡就剩下司凰他們一群人,余奶奶自然詢問司凰的都是關於她這段時間消失不見發生的事,司凰也知無不答,關於小財神,關於那群太子爺們的去向都說了。
  別說是余奶奶,就連秦爺爺他們聽得也是一愣愣的,看向司凰的眼神也更驚奇。
  他們(家孫子)到底是找了個什麼樣的孫子(愛人)啊?
  本來以為司凰的成就本事已經夠驚才絕艷了,結果才知道人家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所以,揍那些老傢伙也是你的主意了?」鐵老問。
  余奶奶撞了他一下。
  鐵老這回卻沒有顧及余奶奶的情緒,依舊嚴肅看著司凰,要她給個明確答案。
  「是。」司凰應道。
  鐵老面露怒色,「你想過後果沒有?」
  「想過。」司凰垂下眼皮,眼瞳內的色澤漸深,「我以小財神的身份說的一切都是出於內心的想法,他們不敢也不能反抗。」
  場面頓時有點沉悶,話題變得敏感起來,連余奶奶都驚訝的看著司凰,因為司凰在她的面前總是乖順的,不管司凰在外的身份有多超絕,到了余奶奶的面前,擺在前面的第一身份就是親人,就就是她的孫子孫女,不添加其他太多的利益關係。
  現在突然看到司凰這副模樣,明明還是他們熟悉的那個俊美青年,卻連他們這群老傢伙都看不清司凰的情緒,這一刻的司凰高深莫測的心思難辨。
  秦爺爺想起在視頻裡看到的『小財神』,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小財神就是司凰,就覺得這個小財神也是個特殊血脈中的鬼才,他的心思他的心智都不能用年齡去衡量。
  現在司凰一眼給他這種感覺。
  這個孩子,已經成長得獨當一面,可以和他們這群老傢伙們抗衡,並且無畏無懼。
  在沉默中,司凰接著又說了,「秦梵願意承受欺辱,那是他的大義,我想保護他,想給他出氣,這是我的私情。」
  四位老人依舊沉默著,余奶奶沒其他人想得那麼多,她唯有看著自己認來的這個孩子,比誰都更憐惜她又敬佩她。
  「她跟我商量過,是我同意的。」秦梵幫著司凰說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卻人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完全站在司凰這邊,無聲的表達一個意思:你們誰生氣,誰不滿都衝著我來,別往司凰身上發,就算有錯那也是爺承擔。「我不覺得司凰哪裡做錯了。」
  秦爺爺這回完全肯定了,自家孫子無論是行為作風還是思想上的變化,都是源於司凰。
  「沒錯,沒錯,就是太莽撞了,這麼大的事應該和我們商量商量,知道長輩有多擔心嗎?」項奶奶緩和道。
  秦梵說:「條件不允許。」把司凰的一隻手拉過來,握在自己的掌心裡,說話挺正經的,不過大家都看出來了,他心思已經都落在了司凰身上。
  這大半年,怎麼就讓他們的孫子(小麒麟)變得這麼忠犬!?
  本來還挺正經沉悶的氣氛,就被秦梵的小動作打破了,大家也不想再談已經發生的事,反正後果的確不壞,還是往好的方面發展。
  「小鳳凰啊,你要是不想去休息,不如陪奶奶去聊聊天,咱們兩個單獨聊聊?」余奶奶有意把司凰叫走,其實她想跟司凰談談關於她身份上的事。
  這麼久了,從大半年前得知司凰的真實性別,堵著一口氣不給項奶奶他們知道,直到現在時間已經沖淡了很多東西,余奶奶覺得這也是司凰的一個心結,應該和對方好好聊一聊。
  司凰抬起頭,對余奶奶微微一笑。
  余奶奶愣了下,似有所感,「你……」
  秦梵掃視了一周,對四位老人道:「我們去書房,有事要告訴你們。」
  余奶奶第一個站起來,鐵老詫異看向她,又看看秦梵和司凰,跟著站起來扶著余奶奶,嘴邊自然而然就脫口而出,「你小心點,別那麼容易激動,對身體不好。」
  余奶奶膘了他一眼,心說:你知道什麼?等你聽到事實後,看你這老頭子激動不激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想要女孩兒了!
  一想到女孩兒,孩子,余奶奶閃亮的雙眼不禁又暗淡了些,浮現擔心的情緒,卻沒有去看司凰,怕被司凰發現了心裡不好受。
  書房是秦家最隱蔽的地方之一,重要的事情都在這裡談,不怕洩露出去。
  六個人到了書房裡,沒有其他人在,四位老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後,司凰和秦梵就站在他們面前。
  這陣勢讓秦爺爺夫妻心底也有點莫名期待和緊張,他們家孫子可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那表情看起來真奇怪,不像是發生什麼大壞事,可要是好事,需要這麼嚴肅嗎?
  秦梵看向司凰,司凰淡笑對他點頭。
  秦梵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卻把四位老人都嚇壞了,表情上的驚嚇都藏不住。
  因為他們覺得這種單純到有點傻乎乎的笑,真的不適合秦梵,不是說他笑成這樣不好看,實在是瞭解秦梵的為人後,再看到這種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簡直堪稱驚悚。
  「阿梵……」項奶奶為難的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詢問,只能用疑惑的目光投向司凰,希望她能給自己解惑。
  司凰既無奈又好笑,看到秦梵這個傻樣,內心也油然而生起幸福。她笑著對項貞奶奶說:「奶奶,在告訴你們真相之前,我先要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一直以來對你們有所隱瞞。」
  「你沒錯。」秦梵還沒等自己爺爺奶奶回應,就已經宣告司凰無罪。
  項奶奶和秦爺爺簡直要不認識自己的孫子了。
  「咳咳。」還是知道點真相的余奶奶出聲說:「別說廢話,小麒麟不會說,小鳳凰你自己說,多大的事?這不是你的錯,最該怪是那個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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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急娶還是恨嫁(二更)

  項奶奶頓時看向她,「你知道什麼?故意瞞著沒告訴我?」
  「誰讓你們光惦記自己孫子好?我還不能多疼疼自己孫女了?」余奶奶翻著白眼,故意說破嘴。
  項奶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一秒後才驚疑不定的問余奶奶,「你剛剛說什麼?孫女?」
  秦爺爺和鐵老也都看向了余奶奶,想知道她是說錯了,還是……
  「看我幹嗎?讓小麒麟說!」余奶奶指著秦梵,反正橋樑她已經搭好了,後面就看秦梵他們的了。
  大家的目光頓時看向站著的兩人,滿眼的不可置信以及求知,尤其是項奶奶:「阿梵……」她的聲音都顫抖了。
  余奶奶一聽,嘴巴挪動又想開口,心說:壞了!小鳳凰是女孩沒錯,可是項貞這人,渴望的一定不止是性別這個問題!
  這可怎麼說呢?都怪自己這張嘴,亂說點什麼話,說不定壞了小鳳凰他們打算好的解釋!
  余奶奶懊悔得不行,覺得自己好心辦壞事,更想要補救。
  只是她還沒把話說出來,秦梵已經說了,「余奶奶說的沒錯,司凰是女人。」
  一記炮彈落下。
  大家腦袋還在震動轟鳴。
  秦梵接著說:「司凰已經懷孕了。」
  下一記,就堪比核武器落下了,差點沒把人炸傻。
  「啪啦——」的一聲響。
  書桌上古董瓷杯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這是秦爺爺最喜歡用的杯子,平時就給他一個人用,這回他不小心手抖把杯子碰到地上摔成渣了,他連一個目光都沒落下去,只顧著瞪眼盯著眼前兩個孩子。
  「兩個多月了。」秦梵笑著說,眼神柔和的看著司凰。
  這笑容真是虐狗得不要不要的,更是幸福發傻得不要不要的,不過這回沒有人吐槽他了。
  「……真,真的?」項貞奶奶顫抖聲線,連大點聲都不敢。
  這回是司凰回答,「真的。」
  這位一向典雅又堅強的老人家瞬間眼眶就紅了,然後滿眼的淚水擋都擋不住,連哭聲都壓抑不住,「好孩子……好孩子,嗚……」
  她站起來,卻不知道是心情太激動造成身體反應不良,還是坐久了突然起來頭暈,身體竟然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幸好秦爺爺及時也站起來把她扶住,然後和項奶奶一起走到司凰的面前,看著眼前這個依舊怎麼看都是出類拔萃的青年,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我來,我來,讓我來!」余奶奶氣喘吁吁,急不可耐的跑到司凰的面前,「小鳳凰,把手給我!」
  司凰把手遞過去,還在半途就被余奶奶抓住,然後撩開她的袖子,余奶奶把自己的手指搭在司凰手腕的脈搏上。
  正所謂久病成醫,像余奶奶這樣身體有隱疾的人,用西醫根本不行,只能用中醫不斷的溫和調養,用藥吃藥久了自己也學會了不少,同時又和項奶奶常常討論這些問題,醫術可能比不上項貞奶奶那麼厲害,不過摸脈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
  余奶奶非常認真,一摸就是十幾秒,看得項奶奶秦爺爺他們更著急,項貞奶奶只恨不得自己來,第一次覺得十幾秒的時間這麼難熬。
  終於,余奶奶鬆開了手,看向司凰的眼神真是又驚又喜又怨,「你這孩子,你這孩子,真是!」什麼狠話都說不出來,哪裡還說得出來。
  項奶奶他們哪裡還能聽不出來這話的意思,就算是看余奶奶的表情也該明白了,一時間項奶奶的情緒真的崩潰了,她緊緊抓住司凰的手,滿是淚水的雙眼裡儘是感激、希望、以及更濃重的情感,這些情感幾乎已經到了某個臨界點,讓這位老人除了抓住司凰,這樣看著她外,連話都說不出來。
  秦爺爺的眼眶也紅了,但是他並沒有哭出來,突然鬆開項奶奶,走到一邊站直了身軀,面色嚴肅的對著司凰深深的彎下腰。
  「秦爺爺。」司凰剛想動,卻被項奶奶抓得緊,低頭就看到項奶奶對她微笑,卻也堅持著。
  秦爺爺這個彎腰鞠躬持續了幾秒才慢慢重新站直,慎重至極的對司凰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孩子,這個禮,你受得起!是我秦家該做的,是我秦世安該做的。孩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以前爺爺就說過,秦家以後就是你的後盾,如今能給你的依舊只有這些,但是我希望你知道,秦家與你同在,我們是你的家人,你的命比我更重!」
  老人家的聲音沙啞,哽咽,卻字字重若千鈞,清晰的落在司凰的心坎上。
  這是有壓力的,秦世安明白,在場的大家都明白,但是這份壓力是每個人都願意承受的甜蜜負擔,司凰明白秦爺爺不是在逼她,這兩位老人,真的承受得太多。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一定也不想給她造成什麼壓力,而且這本來是兩人的事,沒有感激不感激的問題,但是兩位老人還是覺得虧欠了她,由衷的感激她。
  司凰看著秦爺爺,終於平靜的接受了秦爺爺的這個禮,也等於接受了他所給的責任,如果這樣能讓這位老人更心安一些的話。
  「爺爺,你放心,這也是我的孩子,我會保護好他。」司凰溫和道。
  秦爺爺喉結不斷的滾動,重重的點頭。
  「多大的喜事啊?看你都哭成什麼樣子了?」余奶奶走到項貞奶奶的身邊,數落她道:「小鳳凰還是我的孫女呢,這孩子是我的曾孫女,我還沒怎麼,看你反應大的,以前還總跟我說要沉住氣。」
  項貞奶娘瞧著自己的老閨蜜,懶得和她爭論,以為自己是眼瞎的麼?你余舒蘭的眼睛也紅了,自己去照照鏡子啊!
  這裡面最懵逼不知道做什麼反應的當屬鐵老了,他還想著以前是自己第一個發現秦梵和司凰的關係,糾結得要死,把秦梵打了一頓,又怕自己的老伴知道。
  後來事情總算往好的方面發展,大家都接受了這一對,就連外界大眾人民也是這樣。結果現在,事實是他的孫子是孫女,他的孫女還有了他的曾孫,為什麼其他人都接受良好,反而是他這個最先知道某些秘密的人最接受無能?還有,他的老伴好像比他更早知道些什麼?居然瞞著他這麼久!
  鐵老生氣不是,不生氣也不是,心裡已經明白了,自己老伴瞞著自己肯定是為了報復自己以前那事瞞著她。
  哎,這個性啊……誰讓他喜歡呢?
  鐵老獨自在內心冒著粉紅泡泡。
  喜極而泣的氣氛沒有維持太久,大家漸漸冷靜下來就想到了往後。
  秦爺爺說:「這件事必須先保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說著他問向司凰兩人,聲音很溫和,「小凰啊,你懷孕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司凰應道:「除了我們,只有Y國的伊凡三人,伊莉莎女王,以及我一個朋友。他們都是可信的人,不會隨便傳出去。」
  項貞奶奶鄙視的瞅了自己孫子一眼。看樣子,你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秦梵:「……」先有點沉臉,很快又恢復原樣。不是第一個知道又怎麼樣,凰凰是我的,凰凰的孩子也是我的。
  項貞奶奶對自己孫子那傻樣不忍直視。
  秦爺爺道:「你自己有判斷就好,不過有個打算爺爺想和你商量一下。」
  司凰點頭,「爺爺你說。」
  秦爺爺輕聲道:「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未免出什麼意外,要不要先避開人前,安靜休養?」
  項貞奶奶和余奶奶都看向司凰,她們也是這樣的想法,畢竟司凰再厲害,行走在外總容易出現意外,何況隨著時間過去,肚子會慢慢變大,到時候被發現了怎麼辦?
  司凰對外的形象也一直是男性,真實身份也不是隨口一說就能解決的,她可是個名動全國的公眾人物。
  「我知道這個決定是為我好,但是我不能答應。」司凰輕緩的說道:「出於一些原因,我還是想繼續在外工作,至於身體的問題,一時半會肚子也不會起來,就算起來了,我也可以用幻術掩蓋,或者不繼續演戲,改發唱片。」
  「可以跟我們說說是什麼原因嗎?」秦爺爺溫聲問道。
  司凰點頭,把查到關於造神的信息跟四位老人說了。
  當然了,在他們看來,這些和司凰帶球繼續工作似乎沒有聯繫,司凰不好說明自己能力的問題,只解釋道:「我希望自己對人群的影響力更大些。」
  秦爺爺還想說什麼,秦梵開口道:「我會陪著她。」
  幾位老人還沒來得及欣慰,秦梵下句話接著說:「司凰說,等她更火了,就和我結婚。」
  秦爺爺第一次覺得自己孫子似乎是個傻的,以前怎麼沒覺得他這麼愣呢?瞧這話說的,到底是急娶還是恨嫁?
  余奶奶直接就把心裡話說了,故意打趣秦梵道:「小麒麟啊,小鳳凰對外可是男人哦,就算給小鳳凰重新辦理身份證,你們兩個結婚肯定是驚天動地的,到時候你是打算當著小鳳凰所有粉絲的面前,嫁給小鳳凰嗎?」
  秦梵淡然道:「無所謂。」
  秦爺爺和項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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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司凰是我的金主(三更)

  余奶奶頓時笑得跟狐狸一樣,轉頭去看兩個僵硬的老人,對他們問道:「項貞啊,你孫子都這樣說了,你覺得呢?」
  項奶奶看看秦梵又看看司凰,「年輕人的事就由年輕人自己決定,我不會插手。」
  余奶奶很滿意。
  她倒不是真的要秦梵嫁給司凰,只是從此來看項貞他們的態度,看看遇到秦梵和司凰兩者問題上,他們會不會始終更偏重於秦梵。說到底,還是操心司凰的生活,希望她能過得更好更輕鬆,這份用心良苦,其實大家都是聰明人,哪裡會看不出來。
  司凰無奈的笑了笑,目光柔和看著一臉『我為你佔了大便宜』表情的余奶奶。
  「今天談到這裡,大家應該都有點累了,小凰,你陪你兩位奶奶去聊聊。阿梵,你留下來,我有事和你談。」秦爺爺前面跟司凰說話還笑著,轉而對秦梵說話時則嚴肅了。
  秦梵看出他嚴肅表情下所代表著什麼,「好。」然後對司凰說:「我等下去找你。」
  「好。」司凰沒要求留下,她知道等之後她想知道的話,秦梵也會把事情告訴她。
  司凰和項奶奶和余奶奶離開書房後,剩下三個男人呆在這裡。
  秦爺爺沒有馬上談正事,對著秦梵的肩膀就是一掌,然後大聲的笑了出來,「好小子!有你的!哈哈哈哈哈。」
  今天得到的這個消息真的太高興了,高興得讓他覺得已經走向枯竭的身體都重新充滿了幹勁。
  「以前秦家退讓,那是忠於祖訓,忠於國家,忠於良心大義,就算知道最後的結果是斷根,也沒必要像一些不甘寂寞的瘋子那樣非要鬧得魚死網破,」秦爺爺收斂了笑聲,面色冰冷道:「現在倒好,他們一個個被秦家忍讓習慣了,手越伸越長,真以為我們的血性都已經被磨滅了嗎?」
  「秦家沒根就算了,現在有了希望,誰都休想動我秦家子孫一根汗毛!」秦爺爺對秦梵道:「阿梵,你明天就去把血旗的人帶出來,梅花鹿已經醒了,不過精神還沒恢復,熊子和晴天娃都沒大問題,還有那些秘密通緝令都撤了,誰攔著你知道該怎麼做。」
  「嗯。」秦梵應道。
  爺孫兩個把話說得簡單,但是其中包含的意義,則是驚天動地的。
  鐵老聽著他們的商談沒有插嘴也沒有勸說,軍政上的問題,他本身就沒有這些人瞭解得清楚。
  *
  半天時間的醞釀,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司凰的消息和新聞。
  尤其是司凰他們從機場出來的那一幕,被拍攝成各種小視頻發在網絡上,得知陛下神秘男友終於曝光,還在機場大肆裝X,大家的好奇心都爆表了好麼。
  網絡各種版本的小視頻很多,高清的模糊的角度不一樣的,明明是一樣的內容,還是有人把每一種都要找來看看,簡直看得如癡如醉。
  高大的男人站在兩方人群之間,呵斥那群軍哥們的樣子,以及在陛下身邊時的樣子,反差萌能把妹紙們萌化。
  尤其是最後,陛下靠在男人的肩頭,促狹的說出那句:不要逗他,我會吃醋。
  「啊啊啊啊啊!」不知道多少妹紙在電腦前狂擦鼻血,表示好嫉妒,內心不斷的狂吼:放開那個反差萌帝王,讓我來!啊啊啊啊啊!不對,陛下靠我,靠我,肩膀給你靠,求臨幸!簡直要精分了好不好。
  這一對怎麼可以那麼有愛!
  陛下,你就說實話吧!你到底暗地裡和皇后涼涼交往了多久?涼涼的身材,涼涼的聲音,分明在您最早期出道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好麼!
  網絡大觸們紛紛出手,挖出一個個猛料,就連司凰在國外的一些照片,竟然也被翻出來了,能看到秦梵的身影。
  這樣一看,粉絲們才發現司凰早就和這位哥們交往了,交往的時間真不短,尤其是對比秦梵的長相身材,再把司凰當年參加《無限崩壞》第一期節目的錄製翻出來看,陛下說的那個夢中情人形象不就是眼前這位哥們嗎?哦哦~我的天,後面他們的通話內容現在聽著也各種不對勁,臉紅心跳哇!
  這件事影響之大,甚至超過了宗浩浩引發的毀容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事件吸引了。
  黑子們也不甘寂寞的冒頭,把當年真實娛聲記者發佈出來的新聞挖出來,其中就有拍到司凰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照片,這照片裡看不清男人的長相,不過當年真實娛聲就說這人是司凰的金主,說司凰以色上位,甚至不惜雌伏在男人的身下。
  當年這件事的結果是真實娛聲被打臉,現在再次被人拿出來說,有了司凰和秦梵交往的事實,就有黑子提出這個照片裡的男人分明就是秦梵,那麼金主的言論未必是假的,說不定司凰一開始和秦梵就是這種交易關係,只是現在秦梵被司凰拿下了,才曝光把關係往好的方面說。
  網絡上人才輩出,把事件分析得一套是一套,文字配圖別提多真實了,就好像自己親眼見到的一樣,別說是不知情的人,就算是知情的人看到了都要忍不住產生懷疑。
  當然了,比起黑子的數量,司凰粉絲數量更多,面對文章裡對司凰的各種貶低,評論樓層裡刀光劍影。
  「多久的事了,那時候可是鐵老親自說明,人家和鐵老認識,是余老師請他們一起去吃飯。」
  「天啊嚕!難道你們不覺得金主變忠犬的梗好萌好萌的麼?一想到霸道總裁被陛下調教成夫奴就好帶感!我陛下V587!」
  「樓上這樣一說突然真的被萌到了,不過我還想到了一個問題,陛下那個時候還沒成年,所以說咱們涼涼到底做了什麼!?」
  「細思喜極,擦鼻血,吸溜~」
  「細思喜極!擦鼻血+1。」
  不知不覺就歪樓了。
  沒等網民們評論出一個結果,這件事就被迫終止,因為隔天秦梵的V博發出了一條動態。
  小皇帝陛下的大太陽V:我的錢是司凰V/的,人也是司凰V/的,他是我的金主,誰再廢話,爺廢了你。【圖片】
  後面的圖片是一排勳章。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不認識那些勳章的人只覺得很厲害,認識那些勳章的人,則覺得厲害得爆表了。
  下面的留言區裡不乏懂門道的人,把勳章代表的含義曝光後,網民們紛紛驚呆。
  臥槽!?中將!?這麼年輕的將軍?實權的?還長得這麼帥!最最重要的是竟然離我們這麼近,接地氣的玩V博了不說,還公開網絡秀恩愛!
  對了,我我我我我我們還得到了這位中將的半身落照!?
  陛下賽高不解釋!
  沒等網民們緩過一口氣,接下來他們發現轉發這條微博的人,可不止司凰一個。
  「騰越集團的CEO!啊啊啊,這個是艾斯·梅菲斯爾德在Z國市場開辦的官方V博,還有這位……這位不是網絡上神秘兮兮的駭客大大嗎?今天是怎麼了,感覺大神們都冒頭了!」
  「大神的世界我不懂!圍觀就好,感覺好幸運!」
  「我對陛下更敬仰了,不過我還是想知道,那個毀容門是怎麼回事?」
  暫時性的遺忘不代表已經消失,毀容門實在是太蹊蹺了,視頻裡毀了陛下容貌的人,還跟陛下一起從機場出來,怎麼看都奇怪。
  風皇娛樂之前給出的回應是誤會,卻沒有告訴他們到底是什麼誤會,司凰的回應則是秘密,現在已經回來了,是否可以把這個秘密答案告訴他們了?
  事實上,司凰的確已經開始處理這件事。
  由於余奶奶他們剛剛得知司凰身份以及懷孕的事,根本捨不得司凰馬上就離開家裡去工作,非要她留下來。
  這樣一來,司凰只能讓羽烯來一趟,把自己的計劃打算親口告訴他,以及一張U盤交到羽烯的手裡。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視頻是你新歌MV的拍攝片段,也是你第一次啟用替身,結果覺得對方演得太誇張,畫面感也不夠美感,所以打算棄之不用,沒想到被人爆了出來。」羽烯拿著U盤,問司凰,「這裡面就是你MV影片?」
  「還沒有經過後期剪輯和特效加成,你回去讓技術人員做好了。」司凰點頭。
  羽烯看著她,「既然你這樣說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了,那你什麼時候把歌給錄製了?有MV,那麼總得有配套的歌曲。」
  司凰說:「我看過你傳過來的作品,那首《幻想》不錯,詞曲都作出來了,你先把我給你的片段剪輯和特效弄好,我會及時把歌錄製出來。」
  「網上那邊,你可以把少許的片段放上去,說法就是我給你的那個,這次專輯的主打曲就是《幻想》,MV的拍攝感謝亞瑟、米露他們的參演。」
  亞瑟?米露?
  羽烯覺得自己手裡這個U盤,在交給技術人員之前,必須自己先仔細看看。
  他本來還想說什麼,然而司凰身邊的秦梵眼神已經越來越具有壓迫力,羽烯長話短說道:「我挑選出來的幾個劇本都發到你的電腦裡,你自己看著選一下。」
  「好。」司凰道。
  羽烯就告辭了。
  有專門的兵哥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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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崛起(一更)

  「我今天有事要去一趟軍部,你在家裡陪奶奶他們?」秦梵簡單向司凰說明了一下去意,「我去把梅花鹿他們接出來。」
  「嗯,小心點。」司凰猜到是昨天秦梵和秦爺爺談了什麼,他今天這麼做,肯定經過了秦爺爺的同意,老將軍也贊同的事,說明可行性和安全性都很強。
  秦梵出門時,司凰送他到車上,發現車內連秦爺爺也在,還是和平日裡不一樣的秦爺爺。
  只見秦爺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頭髮都梳到腦後,蒼老的面容看起來自有一番威嚴,像是一柄經過了歲月洗禮的唐刀,哪怕痕跡斑斑也未減鋒利,充斥著古樸歲月的氣息。
  只不過一轉頭看到司凰後,這位老將軍就變成了普通的老人家,「怎麼回事?多大的人了,還要小凰來送你?」說著還打算下車。
  司凰攔著他,「我正好有事和秦梵說,就跟他一路邊走邊說了。」
  秦爺爺道:「你別太順著他,這小子容易順桿子爬。」
  司凰:「……我知道。」這樣寵著她,真不怕自己孫子被欺負死。
  要是秦爺爺知道了司凰的想法,肯定要說他孫子皮糙肉厚不怕磋磨,說不定人家還樂在其中,哪裡像小凰這樣細皮嫩肉的,看著就讓人想寵著。
  想來,秦爺爺這樣的想法要是被軍隊那群和司凰一起特訓的軍哥們知道,一定恨不得去死一死。
  當年的他們可是嘗盡了以貌取人的苦頭。
  秦梵又和司凰打了一聲招呼,讓她自己回屋裡後,就鑽進車子裡。
  這次他們不僅是要去軍區,面對的也不單只是軍中的人,還有整個Z國上層特殊血脈家族體系掌權人。
  雖然早在昨天知道秦梵和司凰一起回國的時候,上層眾人就有了預感,但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連秦老將軍都出動了。
  這陣勢明擺著來者不善,可不是來認罪的。
  結果秦老將軍去面對那群元老們,秦梵則帶著部隊直接去了禁閉郭成雄他們的地方。
  如今的軍權本來就分為兩派,一派站在秦梵這邊,一派站在王瑾崇那邊。本來局勢看起來還是王瑾崇佔優勢,然而知情人都明白,那是因為秦梵沒真正的跟王瑾崇爭,他要是真的要爭,憑秦家的底蘊,憑秦梵和秦老將軍在軍中的聲望,完全不是王瑾崇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比的。
  這次秦梵來勢洶洶,把郭成雄他們接出來並沒有遇到多少麻煩,晴天娃和郭成雄他們一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輕鬆表情,唯獨梅花鹿的情況不太好。
  這個不太好不是說他身體出了問題,而是他不僅記憶有缺失,性格也發生了變化,就好像從一個成年人退化成了個孩子,又比正常孩子更聰明,思考的問題時顯得沉默。
  郭成雄見到這種情況,說著,「這樣也挺好的,鹿哥以前太愛想動想西了。」
  「嗯,有句話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陽子也說:「我覺得現在挺好的,老大……」他好奇的看著秦梵。
  老實說,到現在他還不能完全確定秦梵的想法,現在這種明擺著違反軍令的行為代表的是什麼?
  「頭兒,我們現在去哪?」郭成雄問道。
  秦梵大步流星,「議會廳。」
  郭成雄驚訝的瞪大眼睛,感覺都快不認識自己的老大了。
  不對,其實他記憶深處也有著秦梵這種猛虎下山般的威勢模樣,完全無視規則,無視束縛。
  只是自從血旗成立,隨著時間的過去,秦梵的瘋症越來越厲害,同時他也越來越只專注於任務上。
  「秦梵,停下。」前方是王瑾崇帶隊攔截。
  他身穿軍裝,浩然正氣的面容嚴肅起來,換做是外人看到了,肯定以為他是正義的一方。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王瑾崇的確算是正義的一方,現在他是國家上尉,哪怕軍銜沒有秦梵高,可秦梵現在卻是國家通緝犯。
  「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小子。」郭成雄諷刺道:「背叛、搶功、襲擊首長,你這身軍裝穿著不覺得難受嗎?」
  王瑾崇無視郭成雄的嘲弄,目光死死盯著秦梵,舉起手裡的槍,「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我有資格把你就地處決。」
  「你可以試試。」秦梵說話。
  他一開口,整個空間的氣氛都彷彿為之一沉。
  秦梵往前走一步。
  「砰。」
  王瑾崇毫不猶豫開槍。
  秦梵的手擋在自己的胸前,握成拳頭的手攤開,一顆子彈就被他丟在地上。
  前方的人看清楚他的手掌心生出的細密黑鱗。
  秦梵很少在別人面前動用自己的能力,因為這會觸發他發病的幾率,造成不可挽回的嚴重影響。
  現在看到秦梵這一作為,王瑾崇臉色頓時白了,他心底其實早就明白,既然秦梵親自來了,那麼事情就再沒有回轉的餘地,對方是來做什麼的,聰明人都心知肚明。
  秦梵繼續往前走,站在王瑾崇身後的兵哥們齊齊舉槍,卻沒有第一時間射擊。
  一步,兩步,三步,秦梵的目光掃視著他們,冷聲道:「拿下他。」
  拿下誰?
  王瑾崇還沒詢問,耳邊聽到槍桿轉動的聲音,然後身邊的士兵竟然齊齊把槍口對準了自己。
  他啞然,臉色不斷變化,直到胸前的衣領被秦梵一隻手抓住,身體被對方提起來,他才笑了出聲。
  「哈哈哈哈,」青年笑得放肆又淒寒,「我早就知道,一開始你就是第一個被塑造出來的軍神,無論是能力還是精神,你都當之無愧。那群老傢伙也沒有後顧之憂。我怎麼可能輕易代替你,除非你不在意,你不想要,我才能得到。」
  「從來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也沒資格成為你的對手,就算最後的勝利,也只能是被你施捨的而已。」王瑾崇死死盯著秦梵,「事到如今,我不在乎自己的下場,只想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選擇?你也變得自私了嗎?寧可毀了自己的祖國,也不想再犧牲個人?」
  作為王家的小太子,他知道所有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事,例如國家大佬們對秦梵的態度,又例如說他其實明白,他爸其實不是秦梵殺的。
  正因為明白,他才更需要選擇,作為王家的太子爺,他必須要做選擇。既然秦梵注定要死,那麼比起讓其他人去取代秦梵,不如他來取代。
  一直以來,秦梵是他的偶像,是他敬仰的人,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過。
  秦梵沒有向王瑾崇解釋,直接提著他往前走,越來越接近議會廳。
  這時候的議會廳裡也是硝煙不斷,秦爺爺站起來表態,秦家不再沉默中立,任何膽敢對秦家耍計的人,就要做好被秦家報復的準備。
  另外,還請在場的各位想清楚,軍權還在秦家的手裡,真正魚死網破起來,到底會是誰死誰活。
  秦爺爺突然暴起,讓在座的各位都覺得壞事了。這老貨竟然這時候狗急跳牆,果然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人家都要絕種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虧他們以前還想著,秦家骨子裡其實是個傻的,光想著為國奉獻了。現在人家有私心了,又讓他們恨不得打自己幾耳光,什麼傻不傻的,明明是忠烈,要是能一直那樣忠烈多好?
  議會廳裡的其他人還在試圖勸說秦世安,議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裡面的聲音一靜,然後一個個驚呆看著門口,秦梵提著王瑾崇,帶領帶槍士兵走進來的身影。
  「秦梵!你要造反!?」一人站起來吼道。
  秦梵走進來,「好主意。」
  眾人神色大變,連原先到嘴邊的呵斥都被憋回喉嚨裡。
  這瘋子不會真的瘋了吧?這瘋起來,誰擋得住他?
  秦梵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就見他把王瑾崇丟在會議桌上,冷冷一笑,「爺不是以叛Guo罪被通緝了的通緝犯嗎?爺要是不做什麼,對不上這個罪名。」
  「阿梵,別開玩笑。」在所有人難看的臉色下,秦爺爺開口說的話,給了他們鬆一口氣的機會。
  秦梵:「知道了,爺爺。」
  眾人胸口的一口氣還沒松出來,秦梵接下來一句話才真的讓他們齊齊震驚。
  「從今天開始,我正式參政,有議事決定權。」秦梵道:「現在,終止和造神多餘的基因交易合作,撤銷我的通緝令,還有人民英雄這種軍人標桿形象換人做。」
  「就算你想要議事決定權,也不代表任何事情由你一個人說了算。」李家的老爺子冷聲說。
  秦梵看向他,「那麼投票決定?」
  大家的呼吸一窒,都被秦梵冰冷的眼神駭到。
  這一刻他們他們想到,自己家裡的小輩還在對方手裡,軍權也重點被秦家掌握,更別說小財神掌握的國家經濟命脈。
  秦梵是有備而來,強勢得一如往常。
  秦家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古怪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們對最高的那個位置不感興趣,現在坐上那個位置的人還不一定。
  「我同意秦爺的決定。」清冷的嗓音響起。
  大家看到說話的人是竇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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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心情無比奇妙(二更)

  繼竇文清之後,是段家的人舉手表示同意。
  後面一個接著一個,大家相繼表決,眼下站在秦梵這邊的人已經超過一半,就看最高ZT下令。
  雖說ZT是最大的一位,不過這個圈子本來就利益相關,並不是什麼事都可以由他的心思決定,甚至可以說在特殊血脈家族體系的牽制下,最不自由的反而就是ZT。
  最終這場議會由秦梵全方面取勝。
  秦梵來的時候高調,離開的時候也一樣,給在座每個人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自現在開始,他們明白了,秦家變天了,整個Z國上層也要變天了。
  秦梵本身就是個跺跺腳能讓Z國抖一抖的人物,只是以前他無所謂慣了。
  就是不知道,秦梵這麼大的變化到底是為了什麼?
  「讓這小子囂張一陣子又算什麼,反正秦家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有人內心不平,嘴上說著誅心的話。
  「先穩著他吧,把人惹急了,對誰都沒好處。」這人的想法顯然也是一樣。
  竇文清無聲的從議會廳離開,走出大樓也沒有看到秦梵的身影,他拉開脖子上繫著的領帶,剛解開領口的一顆扣子,轉頭就看到了一輛車開過,在他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來,露出裡面秦梵的臉。
  「有事?」秦梵問。
  剛剛在議會廳裡,竇文清第一個表決的人情,秦梵記在心上了。
  竇文清道:「去你家吃飯。」
  秦梵面無表情道:「下次來喝喜酒。」然後把車窗重新搖上去。
  車子從竇文清身邊開出去。
  竇文清可以確定了,司凰現在就在秦梵家裡,這次秦梵一切強勢的行動都和司凰有關。
  只不過連秦老爺子都出面了,這事情怕遠沒有那麼簡單。
  秦梵這廝也明擺著有故意隱瞞的意思。
  竇文清心想:別忘記了,他和司凰不僅是朋友,還是密切的合作夥伴。不讓他去家裡吃飯?那麼單獨約出來吃飯,也不知道秦爺會不會後悔。
  對於之後發生的事情,秦梵會不會後悔他不知道,不過剛回到家裡的秦梵心情就挺不爽。
  因為家裡不僅有個徐子秀礙眼,段七晝一知道司凰在秦家,也屁顛屁顛跑過來了,作為自己的表弟,對方沒作死的情況下,秦梵也沒道理把人趕走。
  秦爺爺看著眼前的情況,心情也很微妙。
  以前不知道司凰的真實情況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再看司凰身邊圍繞的這些男人,突然有點危機感。
  「阿梵,你千萬不能欺負小凰。」秦爺爺壓低聲音對秦梵說。
  秦梵轉頭就看到自己爺爺複雜的顏色,稱得上的是苦口婆心,「要不然爺爺奶奶都不放過你。」後面這話,眼神卻冒著凶光。
  這麼好的兒媳婦,肚子裡還帶著他們老秦家的命根子,千千萬萬不能被外人搶去了啊。
  秦爺爺突然為自己的孫子感到心焦,這是知道小凰是男人的情況下都這樣了,要是哪天知道小凰其實是女人,那還得了?
  「阿梵,要不結婚你真的嫁……咳咳。」秦爺爺差點把一瞬間腦抽的話說出來,他咳嗽兩聲把話吞回去,覺得自己也是被曾孫子的喜事給驚傻了。
  秦梵無視掉秦爺爺的話,走進家裡冷冷盯著段七晝,「傷都好了?」
  段七晝正和司凰下軍棋玩,突然被頭頂的冷氣一刺激,他抬起頭看著秦梵,眼珠子一轉就說:「沒啊,不過一隻手能動也能跟司凰下棋。」
  他才不會再傻傻的爭一口氣,然後給哥機會來揍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打不過哥,等哪天能打得過的時候再說。
  「部隊不用去報道了?」秦梵怎麼看他都覺得礙眼。
  段七晝咧嘴笑,特別帥,「休假期。」
  「嘖。」秦梵一屁股坐到司凰的身邊去,伸手跟宣示主權似的攬住司凰的腰,臉都貼近司凰了,一本正經的看著棋盤,「我幫你下。」
  司凰哪裡看不出他的小心思,自從秦梵空閒下來後,粘人倒算不上,不過臉皮越來越厚倒是真的,說話做事都不再顧忌點外在。
  這回換成是段七晝看得礙眼了,笑容裡也迸發出了一股殺氣,「好啊,哥你要小心了,我打不過你,下棋卻不一定輸給你。」
  「毛剛長齊的小子。」秦梵不屑道。
  段七晝:「哥,你說錯了。我現在是最血氣方剛,年輕帥氣的年紀。」
  外面被丟下的郭成雄他們看到這一幕,神色各異。
  陽子結巴的說道:「頭兒……真,真有雅興。」
  「直接說他幼稚就行了。」說話的是司凰。
  她直接把棋局丟給了秦梵,把男人圈著自己的手拉開就走到了門口,看著這幾位自己的隊友。
  晴天娃和郭成雄的精神看起來不錯,從外表來看沒什麼問題,倒是梅花鹿……
  司凰看著一臉默然的梅花鹿,明明以前的梅花鹿也沉默,不過和現在的感覺卻不一樣。
  梅花鹿察覺到她的目光,開口說:「你在擔心我?我沒什麼事,我覺得現在很好。」
  「那就好。」司凰微笑道。
  梅花鹿又說:「雖然我失去了部分的記憶,連心理年齡也變小了,不過我的能力還在,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我可以做到以前的程度。」
  司凰詫異的看他。
  梅花鹿眨了下眼睛,這個小動作讓他看起來很好接近,「我覺得你應該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雖然你剛剛好像打消了那個念頭。我們是隊友,我想只要是我能幫助到你的事都不會拒絕。」
  司凰啞然,「謝謝。」
  很多事情都是有失有得,梅花鹿這種情況,談不上壞也談不上好,不過只要他自己覺得沒問題那就足夠了。而且和現在的梅花鹿交談幾句話間,司凰就發現失憶後的梅花鹿,在察言觀色的能力比以前更強了,或許是因為想得沒那麼多了,更偏向於玄之又玄的直覺。
  這次回來的血旗成員並不齊,不過並不影響大家的相聚,在秦梵和段七晝一局軍棋結束後,血旗隊員就到一塊空地上聊起來。
  段七晝倒是想來,卻被秦梵用他不是血旗人員的理由給打發了。
  段七晝喊道:「你這是公報私仇。」
  秦梵應道:「陪奶奶去吃飯。」
  段七晝反抗不了,心想大部分的事他都知道,也沒必要在這件事和秦梵死強著,撇撇嘴就走了。
  至於他們兩個人下的軍棋到底是誰贏了?結果是沒結果,因為中途秦梵就沒興趣和段七晝下下去,起身去找司凰了。
  用段七晝的話來說是秦梵耍賴,明知道快要輸了,才故意中途離局。
  「小七,」飯桌上,在家裡阿姨上菜的時間,項貞奶奶輕聲說道:「這次回來就不要和小凰打架了。」
  「啊?」段七晝神色正常,笑道:「我知道,要打架我也就和哥打。」
  「嗯。」項奶奶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要不是實在擔心,也不會提出這句話。
  這邊吃飯的是四位老人和段七晝,另一邊是血旗成員,他們吃飯時要隨意很多,郭成雄他們知道秦梵肯定有事情和他們商量,才會把他們聚集在這裡,所以吃得特別快,畢竟都是軍隊裡訓練出來的。
  只是他們吃得快沒用,要司凰和秦梵吃得也快才行。當郭成雄他們眼睜睜看著秦梵給司凰夾菜,還一邊勸說:「你吃慢點,慢慢吃。」的時候,下巴差點都沒掉下來。
  陽子最可憐,一口可樂咳進喉嚨裡,然後從鼻子流出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是要他們慢慢吃的節奏嗎?郭成雄幾人第一次完全猜不到秦梵的意思,只能刻意放慢了吃飯的節奏。
  結果秦梵一眼掃過來,看見了就皺眉,眼神跟刀子一樣凌遲在他們的身上。
  不用秦梵開口,大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欲哭無淚的再次加快吃飯速度,心說:老大,您到底受了什麼刺激,畫風變化之大他們接受不良啊!
  秦梵才不管他們內心多淒寒,眼看幾人都吃得吃不多,放下碗筷後就開口總結這段時間的情況。
  在總結小財神、造神、灰色三角域,以及血旗之後該怎麼做等事情時,秦梵也沒忘記照看司凰,讓她自己用心吃飯就行了,其他事都交給他來交代。
  司凰聽著他說,也沒想插嘴。
  郭成雄他們只能默默忽略兩人粉紅泡泡的互動,把心思都放在秦梵說的正事上。
  和其他人一樣,得知秦梵和司凰做了那麼多,以及造神的神秘,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內心是沉重的。
  在沉默中,司凰也結束了自己的進食,接住秦梵遞過來的帕子擦了嘴,開口問道:「你打算讓誰代替王瑾崇做人民英雄?」
  郭成雄他們正沉溺在自家老大熟練遞帕子的行為中無法自拔,這世界怎麼了?老大隨身竟然帶這種東西!?
  陽子更呆呆的看向司凰,想看看這位爺,到底是給他們老大施展了什麼妖術,才讓他們老大妖魔化了!
  秦梵沒管手下們的蠢樣,回應司凰道:「沒誰,不需要。」
  司凰又問:「沒人選?」
  秦梵聽出來了,「你對這個有興趣?」
  「嗯。」司凰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如果沒別的人選,那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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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霸屏福利

  「不行。」秦梵搖頭,「這和做明星不一樣,都要用實打實的軍功來撐門面,更重要的是會成為眾矢之的。」
  「現在我和眾矢之的有什麼分別。」司凰說,「軍功我不缺,也可以繼續賺。」
  這回秦梵沒有急著拒絕,耐心問她,「還是那個理由,想要更大的影響力?」
  司凰點頭,看秦梵皺著沒有明擺著擔心自己的模樣,她也就不著急非要對方答應,「以後再說吧,說起來以你在軍隊的影響力也一樣。」
  秦梵應了一聲,目光則看了眼正埋頭在一塊胡蘿蔔裡的五寶。
  也許他又該和這個小傢伙談一談了。
  *
  午餐之後,司凰就被余奶奶拉走了。
  換做是段七晝、竇文清之流,秦梵還能用冷暴力,真暴力來解決他們,偏偏這群長輩要跟他搶司凰的時間,他就只能憋屈的忍了。
  余奶奶叫走司凰可以是為了任何事,哪怕是單純和司凰一塊坐著,各看各的書都能呆一整天不嫌悶的。但是余奶奶也知道司凰的時間不是這樣用來消耗的,這次叫來她,還是為了司凰工作上的事。
  「以前奶奶就想你能在歌壇上也闖蕩一番事業,還記得那時候你跟奶奶說,你要做一個三棲巨星,奶奶也相信你能做到。」余奶奶握著司凰的手,笑得格外的溫柔慈祥,「本來奶奶是應該勸你在這個時候息影的,不過既然是你和小麒麟一起做的決定,奶奶能做就是支持你。」
  「你打算出的那首《幻想》奶奶看過了,作品不錯,就是風格太朋克詭秘。」余奶奶拉著司凰走到一個房間前,一邊說話一邊把門打開,「奶奶也作了幾首曲子,你看看喜歡不喜歡,可以中和一下你的作品風格。」
  房門打開後,出現在司凰視線裡的是一間錄音室。
  司凰可以肯定,在今天之前秦家根本就沒有錄音室,畢竟這個家族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喜歡玩音樂的人。
  不用多想司凰就猜到了,這個錄音室是為她裝修出來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裝修,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一點都沒察覺到。
  鐵老和項貞奶奶就坐在裡面,早就等在這裡了。一看到司凰,項奶奶就對她笑起來,「我還沒親耳聽過小凰你唱歌,現在可要好好聽聽。」
  「先看看曲子。」余奶奶把放在桌子上的樂譜遞給司凰。
  司凰看著這幾位老人,笑容自然浮現臉上,「嗯。」
  手裡的樂譜一張張看過去,司凰發現這幾首歌曲果然如余奶奶說的那樣,為了中和以前偏激的曲風。
  大概是司凰第一首《赤紅之月》就屬於高難度的詭秘多變曲風,所以為她作曲的人也自然就選擇了這個風格。
  這次司凰選擇《幻想》這首歌曲,不止是因為這首歌曲的確作得好,還有關鍵一點就是這首歌的歌詞意境,意外符合司凰讓秦梵他們拍攝出來的『MV』。
  黑暗朋克風格,從詭秘中透出一線的生機,這生機是人的意志力,最終取得成功。
  關於MV的故事情節,司凰也跟羽烯提了一下,最狗血的草根主角逆襲高富帥反派,只是這個草根不是廢材,加入了奇幻和音樂的色彩。
  言歸正傳,司凰現在手裡的歌曲則完全偏向治癒溫暖風格,就和當初的李離思相似,想到余奶奶說的話,估計還有打著胎教的念頭,想讓孩子多聽聽正能量,曲調柔和的音樂。
  自從血脈上的覺醒越來越明顯,向正確的方向進化,司凰對於音樂上的天賦也突飛猛進。
  如果說演技是憑借她本身的天賦以及努力得來的成果,那麼音樂上的超強天賦,則是真的靠特殊血脈而來,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和經歷去磨練,自然自然就達到了別人一輩子都苦練不出的高度。
  這會兒她把余奶奶的曲單看了一遍之後就記住了裡面的內容,並且有自信把歌都唱出來。
  司凰拿著曲譜走進錄音室內,對余奶奶他們打了個手勢,表示可以試唱了。
  眼下沒有樂隊伴奏,司凰完全清唱。
  一層玻璃之隔,外面余奶奶熟練的操作操作台,手指剛放在調音的按鍵上,耳邊就聽到了司凰的聲音,讓她的手指一頓,就停在那兒一動不動了。
  有人說過李離思的聲音是上天的恩賜,精靈的讚歌。也有人說過,作為李離思的孩子,司凰的聲音則像是惡魔的引誘,可以讓人沉淪,心甘情願的墮落。
  對於這些說法,大眾在聽過兩者的作品後都表示贊同。不過余奶奶一直覺得司凰的可塑性更強,大眾聽到的只是她部分作品的風格而已,不代表司凰只能表現那一種風格。
  眼下司凰的表現就完美的證明了余奶奶內心的想法。
  司凰的歌聲既可以是惡魔的引誘,也可以是海妖給予水手甜蜜的夢,最最直接的形容,大概只能用靈魂歌唱者來表達,一聽到她歌聲的瞬間,就能輕易將心神沉溺進去,引起靈魂上的共鳴。
  藝術是精神糧食,她真正滿足的不是人生理上的需要,而是精神上的享受。
  現代社會太多快餐式的歌曲和影視作品,屬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類型,看過之後或許笑一笑哭一哭再者吐槽兩句就記不住了,可司凰的歌聲能讓人記住,輕而易舉的記住,在心底乃至是精神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
  這樣的人,這樣的天賦和嗓音,用一句網絡上的話來形容,簡直是不火都天理難容。
  司凰把一首歌唱完,大概是歌曲本身就是暖系,面對幾位疼愛她的長輩,司凰的心境也是柔軟的,所以唱出來格外的傳神。
  外面余奶奶三人神色各異的看著她,最先開口誇她的人就是余奶奶,「太棒了!不愧是奶奶的小鳳凰呦~!」
  司凰知道奶奶是故意在搞怪,看到少女風的奶奶,她發自內心的喜愛。
  只是余奶奶下一句話就讓項奶奶不喜歡了,「項貞啊,難怪小麒麟那麼著急,以後愛上小鳳凰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呦。」
  面對余奶奶的打趣,項奶奶也是有點無奈,不過從某種程度來說,她這個老閨蜜的話的確是對的,不過……「這世上有幾個比得上我家阿梵?」
  雖然老是嫌棄自家孫子這啊那的,可同時也一直為自己孫子驕傲著,項貞自認沒幾個人比得上秦梵。
  何況,球已經給人家肚子裝上了,那已經足夠說明自家孫子的本事!
  余奶奶發現沒成功打趣到項貞,頓時覺得沒意思,撇撇嘴不再談及這事,轉頭和司凰說:「不出半年,小鳳凰你肯定能登上歌壇天王的寶座。」
  司凰點頭微笑。
  余奶奶看著在燈光下微笑的青年,長身玉立,相貌完美,彷彿天生就能發光。心底一歎,哪裡需要半年,以小鳳凰現在的影響力,財力、權利、實力,想要登頂已經是絕對的事情,只是說得保守一點,也是想小鳳凰不要太拼了,再怎麼說現在也是兩個人。
  *
  Z國上層這回的動盪倒沒造成太大的影響,互相之間都隱藏得很好,默契得都沒有做出大動作。
  人民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關注娛樂圈還是關注娛樂圈,若說這兩天娛樂圈最受關注的誰,任誰都知道必然是司凰了,司凰也如所有人猜測的那樣成功霸屏。
  「明明什麼作品都沒出來還能霸屏,我簡直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無望了!」某個二線明星如此在自己的V博上吐槽。
  只是這種藉機想靠司凰爭到上熱議的小手段並沒有成功,君不見比這話說得更難聽的明星都有,就為了被罵也想讓大批人民關注到。
  不過說到作品,風皇娛樂公司總算有了回應,發佈消息說司凰最近就會出新作品,不過是唱片作品。
  這一點沒有讓網絡上大批粉絲們感到失望或者奇怪,畢竟早在之前風皇娛樂公司和司凰都表態過,司凰接下來要走歌壇路線。
  今天風皇娛樂公司官方V博就發佈出了一個小福利,聽說是司凰新作品專輯中主打曲的MV片段。
  MV片段只有短短的一分鐘,畫面剪輯得飛快,不過足以讓大家看明白大概的情節,以及裡面的超大福利。
  黑暗的夜色,茂森的樹林,行走的身影,隱約中能看到那幾人的模樣,然後就在開場的幾秒中就引發了一大波尖叫。
  「啊啊啊啊啊!陛下的打扮好帥,好像中歐世紀的貴公子,男人長頭髮也能這麼好看,不愧是陛下啊啊啊!」
  「我看到了,那個是將軍涼涼啊,這個是毀容門裡的變態帥哥,這個……擦!又一個大美男,氣質好特別,他是誰!?哪個外國明星?!」
  「這裡是科普,開場第四位國外重要人物真實身份是Y國夢想伯爵,名字叫伊凡·賈斯帕,目前Y國女王身邊的第一紅人,其完美的貴族禮儀以及紳士風度,在Y國上流社會是出了名的!我想說,陛下賽高不解釋,竟然連這位都來友情參演了!」
  ------題外話------
  重量級MV出場~小天使們準備好票子看陛下最新唱片作品了嗎?咦,總有點咱們比裡面小粉紅金閃閃們先知道內容的優越感,有沒有點小竊喜呢?反正三更君肯定讓你們高興了,我知道的~

  ☆、第208章 最高顏值MV

  就好像是故意吊觀眾們的胃口,開場幾人的身影並沒有停留多久,畫面一變就成了幾個黑影從四處竄出來。泛著螢光彷彿貓科生物的眼睛,以及弓著身體不同於正常人的身影動作,氣氛一觸即發隔著屏幕大家都能感受到。
  《幻想》這首歌的音樂也配合地極好,哪怕沒有屬於司凰的歌聲。
  畫面一轉就是司凰獨自面對幾人的精彩打鬥,才看到幾個帥爆了的動作,畫面又變成了別的,進入黑暗的走廊,眨眼間到一扇門前。
  門被打開,裡面奢華的畫面也一盡出現,只可惜沒有讓大家看清楚裡面的所有人,畫面就定格在一個人的身上。
  觀看MV的人也自然把心思都放在這人身上,沒去想會客廳裡的其他人,估計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群演。
  燦爛的的金色頭髮,迷惑人心的紫羅蘭雙眼,猩紅的嘴唇,這副俊美的長相,和司凰一樣超越了國界的審美,單看這顏值就足以讓各國迷妹們記住他。
  何況這位歌壇巨星和司凰本來就有過交鋒,司凰的粉絲們就更把他給記下了。
  現在看到MV裡出現亞瑟的身影,觀看這個MV片段的妹紙們都表示福利太大,簡直都不知道怎麼接受才好了,風皇娛樂這次簡直太棒。
  亞瑟無疑是俊美得讓男女都為之驚歎的,尤其是他刻意散發自己的魅力時,那瞧人時孤傲邪冷的目光,彷彿看跳樑小丑一樣的姿態。
  他嘴唇挪動似乎在說什麼,畫面又到司凰的身上,毫不遜色的顏值不同的風格轉變,讓一些觀眾甚至要忍不住尖叫出來。
  MV中場面再次神轉折,米露被人抓著丟出來,那痛苦的神色讓同為女性的觀眾們看得都覺得肉痛,對這位性感小野貓的印象也改觀了不少。——要知道米露在國內的時候就是走緋聞和代言路線,男性喜歡她的居多,女性對她的印象卻不怎麼好。
  後來《無限崩壞》和《神秘國度》電影的出現讓她增多了一部分粉絲,也使大眾對她的印象改觀,再看這個MV,大家就覺得米露其實挺有實力的,至少『演技』真的很傳神。
  這裡還給了米露一個大特寫,把她看到司凰時的眼神都展現了出來。
  觀看MV片段的網民們都被震撼到了,同在看成果的羽烯,心裡卻在想,這個鏡頭絕對不是秦先生拍攝的。到現在,他還記得幾天前剛看到幾個視頻的心驚膽戰,這明擺著是分幾個人同時拍攝出來的,每個人的站位和角度,以及主要捕捉的畫面都有不同。
  眼下這個MV片段就是集合了幾個視頻片段,再經過後期剪輯合成以及特效弄出來的成果。
  「小貓咪,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整個MV中,終於出現了一句話,可以讓觀眾們聽清的一句話。
  這句話自司凰的嘴裡說出來,背景音樂伴隨著米露洶湧而出的淚水一起激昂起來,**來得突然,所有觀眾心跳都在瞬間落了一拍,然後看到司凰的身影往亞瑟衝去。
  「咚——」
  畫面在司凰衝鋒的動作中變黑,亞瑟謹慎的神色一閃而逝。
  『《幻想》』兩個秘銀色立體字體在黑幕中出現,猩紅如血如細小閃電的光芒在字體閃過。
  畫面再次變黑,緊接著是關於《幻想》作詞作曲人的名字,以及新專輯發佈通知,最後是感謝MV特殊參演名單。
  「亞瑟·斯托克——血族。」
  「米露——狂信徒。」
  「伊凡·賈斯帕——獵魔人。」
  「徐子秀——不死者。」
  「艾瓦·梅菲斯爾德——神侍。」
  最後畫面結束,MV播放完畢。
  羽烯同為這個MV初發佈出來的第一批觀看者,坐等風皇娛樂官方V博下面評論區瘋狂。
  正如他所料的那樣,妹紙們再次發揮了她們強大的戰鬥力,以及被撩撥出來的無限熱情。
  「啊啊啊啊啊啊!史上最高顏值MV!求看完整版啊啊啊啊!」
  「我已經腦補出無數版本的故事了,等專輯出來一定要買十份,不!一百份!求不要再限量了,上次沒搶到簽名版的小白菜傷不起!」
  「這次的MV絕對是經典,我覺得都可以衍生出一個完整的電影了!不過最後那個艾瓦·梅菲斯爾德是誰啊我擦!看名字,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默默收藏,坐等完整版!鼻血已經流了一桶,顏狗表示已被帥死,倒地不起!」
  「啊啊啊,風皇娛樂官方對毀容門事件發出解釋了!大家快去看!〔鏈接〕」
  經歷這幾天一次又一次的大型炮彈,已經有不少人把司凰毀容門的事放在心底了,管他呢?反正陛下沒有真的毀容就好了,說明那件事是假的,假的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這才會造成誤會。陛下願意解釋就解釋,不想解釋,他們也無所謂,他們本來最在意的就是陛下的安全問題。
  風皇娛樂官方給出的解釋是:那個視頻本來是新歌MV原設計劇情之一,作為夢境出現,視頻裡出演被毀容的『司凰』是替身。本來是司凰知道這個劇情設計後就否決了,覺得不合他的心意。只是出於一些內部原因,大家還是拍出來想給司凰看看再決定是否劃掉,既給這個替身一個機會,也是無惡意的跟司凰開個玩笑,想用這種劇情膈應膈應司凰。
  只是誰知道,視頻竟然會被流傳出去,還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在此給大眾道歉。
  這個解釋並沒有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不過不妨礙廣大網民們的腦補,一個個分析出來就把真相分析得差不多了。
  「我想知道這個替身是誰?我就說陛下怎麼會做那種誇張的表情,簡直毀我陛下的絕世美顏,毀我陛下不說還敢污蔑我大陛下!我要寄刀片!」
  「別人用替身都是拍武打戲,我陛下用替身反而是拍弱小的戲,格調不要太高,注定陛下不是爾等宵小能相提並論的!」
  「陛下拍戲從來不用替身,這次卻讓人來替自己,說明這個替身一定有點關係,而且視頻裡替身和陛下的樣子真的很像,陛下沒有其他兄弟,也就是說完全按照陛下整容的我臥槽!感覺被膈應到了,敢整我陛下的臉,還陷害陛下!」
  「求大觸出面分析,這個替身到底是誰?〔憤怒〕〔憤怒〕」
  還真別說,大觸們真的出手了,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從司凰最近出現的動向,加上外在等等原因,然後宗浩浩就被人肉了出來。
  其實很多人已經忘記了這個人,宗浩浩這個名字對於大部分人都是陌生的,他們或許記住了ZZ的深海,知道深海綁架粉絲跳樓事件,卻不知道一個宗浩浩。
  等越來越多人把宗浩浩的人生科普出來,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要不要這樣死纏爛打,在大眾面前作死啊?
  真相擺在眼前,大眾的注意力也成功被轉移,至於什麼超能力?什麼行兇?除非清楚特殊血脈者存在的有心人,大眾都自然而然的相信了風皇娛樂的解釋。
  這是可以預見的結果,畢竟正常人都不會相信這世上真的存在不死的人。
  在普通人民看來這不過是一場娛樂圈裡的風波罷了,於一些人看來卻完全不同,普通人民又怎麼會想到,這場在他們認為的娛樂圈風波,被各國上流人士乃至是特殊人士關注著呢。
  M國梅菲斯爾德家族別墅裡,艾斯正休假在家裡,拿著一個平板,同步看到了Z國V博裡的情況。
  她雙眼發亮,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卻在房門被敲響的時候快速的收斂。
  房門被打開,金色頭髮的青年走進來,艾斯生氣道:「你怎麼可以沒經過我同意就進我的房間。」
  艾瓦說:「因為艾斯你已經呆在房間裡太久了,應該出去見見陽光。」他走過來就看到艾斯正在看的平板屏幕裡內容,「很有意思的解釋。」
  從這句話就可以聽出來艾瓦也看過了這個視頻,艾斯可知道她這個堂哥以前不會關注這些,想來現在關注了也是因為K。
  「明明我比你更適合去演這個神侍角色。」艾斯冷著臉,把平板合上。
  艾瓦不做解釋,要不是這件事上梅菲斯爾德欠了司凰的人情,又處在被動方,看到對方竟然不經過他同意就把自己寫到參演名單,他肯定是要不滿的。到了艾斯這裡,竟然還為這個角色不是自己的而不高興。
  「這不是表演。」艾瓦提醒道。
  艾斯不置可否,拿著平板走了出去,「我休假結束,回公司去住了。」
  艾瓦無奈看著她,跟著走出去,就見艾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已經拿手機撥打了詹姆斯的電話,等接通了後就說:「喂?詹姆斯,《天使和惡魔》寫真的續集的劇本和準備怎麼樣了?差不多了嗎?今天我就回去工作,記得聯繫K和路易。」
  Y國怡家公館裡,伊凡正在應酬,突然有人說起拍攝MV的事,他微笑道:「K是大小姐的朋友。」
  大家明瞭,還能說什麼?只要事關艾米麗大小姐,伊凡什麼都願意去做,拍攝個MV算什麼?
  王宮裡,一陣清朗的聲音自溫雅的男人嘴裡發出來,讓一旁陪他一起看的伊莉莎女王也跟著笑,起了興趣,「這種辦法是怎麼想出來的,斯托克會被氣死。」
  夏棲桐笑而不語。
  ------題外話------
  中秋中獎的小天使記得在微博帶上你的會員號私信地址給我哦~( ̄3 ̄)╭?~繼續浪起來!
  亞瑟:其實我是吸血鬼!
  粉絲:嗯嗯嗯,挺像的!~\(≧▽≦)/~
  艾瓦:我身體流著光明的血液!
  粉絲:懂得懂得!你是天使的哥哥嘛,當然也是天使~\(≧▽≦)/~
  伊凡:我殺了人。
  粉絲:錯了,你殺的不是人是惡魔!獵魔人不要太帥!點贊!~\(≧▽≦)/~
  亞瑟、艾瓦、伊凡:……

  ☆、第209章 阿穹的關係

  F國的皮爾斯家,雷挈翹著二郎腿,一邊刷V博,一邊轉發了,還留言:「我覺得自己客串一下狼人。」
  他笑得格外暢快,第一次在大眾面前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特殊,卻不怕被人發現,一群人在留言區點讚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誰想到這條V博沒多久就被司凰回復了,回復內容是:「讓小雷鳴來吧。」
  雷挈:「……」
  司凰的回復得到更多的贊同,因為《時間之牙》電影的巨大成功,神秘的童星雷鳴可晉陞為無數女性心中的萌神之一,可惜小雷鳴出現太少了,自《時間之牙》結束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關於他的消息。
  時間慢慢過去,日子難得平靜的度過,司凰終於結束了宅在秦家的休閒日子,今天去了久違的京華大學。
  她來得低調,由秦梵開車接送,趁著上課時間,走廊沒什麼人走到馮曼珠的辦公室。
  兩人的五感都遠超常人,一到馮曼珠的辦公室門口隱約就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聲音,司凰的腳步一頓,秦梵已經伸手敲門了。
  敲門聲一響就讓裡面的動靜也跟著停下,司凰看向秦梵,後者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表情。
  辦公室的門從裡面打開,司凰就看到一身職業裝的馮曼珠,以及站在一旁,臉色有點冰冷,好像別人欠了她幾百塊錢的裴紫玟。
  「司凰,秦爺,什麼風把你們兩位吹來了?」馮曼珠笑瞇瞇的說道,還是那麼風情萬種。
  司凰卻看出了她眼底的一點不滿和尷尬,對於之前猜測的事更明瞭了,沒有去提對方私人感情問題,司凰輕鬆道:「這次特地過來跟老師你報道,還為了來找裴小姐。」
  「找我什麼事?」裴紫玟主動開口,臉色已經恢復正常。
  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她還要感激眼前兩位,感激司凰。
  這回說話的是秦梵,「有個人的基因需要你做檢查,事關余奶奶的心結。」
  裴紫玟和余舒蘭的關係一直很不錯,余舒蘭是個喜愛小輩的人,以前想把裴紫玟配給秦梵,對待裴紫玟跟半個孫女一樣。就算後來有了司凰,余舒蘭也沒有虧待裴紫玟,所以一聽說是關乎余奶奶的問題,裴紫玟立即就答應了。
  「我們現在就走?」裴紫玟回頭跟馮曼珠說:「電話聯繫。」
  秦梵說:「把司凰的文憑先辦了。」
  本來以秦梵他們的能量,要畢業文憑,不需要親自過來拿。只是司凰說了,馮曼珠是她的老師,裴紫玟又恰好在這裡,親自來一趟更好。
  馮曼珠撇撇嘴,悄然的看了司凰一眼,「雖然我挺想你能在大學裡多呆一會,不過也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畢業文憑早就准好了,你什麼時候拿都可以,特殊人物特殊對代嘛。以後的期末考你也別來了,給其他學霸留點發光的位置,要不然他們太可憐了。」
  司凰被打趣了,對著馮曼珠就瞇眼一笑,用溫柔的語調道:「我記得以前是老師你要我給您爭面子?」
  「咳咳。」馮曼珠臉一紅,羞惱似的瞪了司凰一眼,那眼神真是欲拒還迎,欲語還休,不愧是京華大學裡男同學們公認的夢中情人。
  秦梵和裴紫玟齊齊色變,秦梵直接說:「走。」
  裴紫玟贊同的大步跟出去,也不准馮曼珠送出門,一出門就把辦公室的門關緊,轉頭皺著眉頭看著司凰,「馮曼珠喜歡的是女人,你別調戲她。」
  換做以前裴紫玟肯定不會這麼直接說出來,不過現在司凰和秦梵的關係完全曝光了,她也不怕說了。尤其是在秦梵的幫助下,裴紫玟也能比以前更自由後。
  司凰看著這個長相妍麗,氣質孤高清冷的女人,腦子裡浮現剛剛站在辦公室門外,聽到的那聲柔軟的「珠珠」呼喚,不動聲色的應道:「好的。」
  司凰對女人一向更有耐心和包容,秦梵則不一樣,在他眼前裴紫玟不是女人,和郭成雄那群隊員沒什麼差別,聽裴紫玟說這話,他冷聲道:「管好你的人,別見誰都賣弄風騷。」
  裴紫玟一樣冷著臉不跟秦梵爭論,心裡暗罵: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人吧,誰的人更不好管一目瞭然!
  在裴紫玟看來,司凰本身太耀眼了,一個笑容就能讓馮曼珠臉紅,可把她嫉妒得要死,哪怕明知道馮曼珠喜歡的是女人,還是忍不住擔憂,畢竟對象是司凰這種級別的妖孽。
  對於秦梵來說,他心裡更不舒服,因為他知道,馮曼珠這廝可是比自己更早發現司凰真實性別,比誰都清楚自家大寶貝魅力的他,不怕司凰被拐跑,就怕別人被司凰無意中就給拐來了。
  大概是因為在裴紫玟看來,司凰和秦梵就是同**人,所以被對方發現自己和馮曼珠的秘密後,依舊能表現得非常的坦然。
  把裴紫玟送到醫療研究所,被放置在病床上的人赫然就是宗浩浩。
  這時候的宗浩浩看起來很不好,他的臉部完全發炎了,不是醫院沒有幫他及時治療,也不是沒有給他用好藥,只是他的臉皮太敏感,用原來主治醫生的話來解釋,是說他的臉皮的活性和正常人相比至少要弱十倍,恢復能力非常差,根本就不能受刺激,更何況是這種傷。
  然而就算宗浩浩的臉已經爛了一半,裴紫玟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張臉和司凰的相似,再想到之前馮曼珠和自己提過司凰毀容門的事,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他和余奶奶有什麼關係?」裴紫玟問道。
  秦梵道:「以前阿穹過世時,余奶奶在醫院裡留下過他的基因檢測,就希望能幫他完成願望,找到阿穹的親人。」
  這事裴紫玟也是知道的,點著頭聽著秦梵繼續說:「這人的情況特殊,引起醫院專家的注意,後來給他主治的醫院恰好是嚴博士,接著就發現他的血型基因和阿穹相符。」
  裴紫玟驚訝的瞪大眼睛,又看看宗浩浩的慘狀,再看向司凰兩人,神色複雜,「這麼說,這個人可能是阿穹的孩子?」
  阿穹對於余奶奶來說堪比親弟弟,又比弟弟更複雜一點,要是這人真是阿穹的孩子,那麼不管什麼原因,把人家弄成這樣都不好和余奶奶交代。
  「不一定。」秦梵冷聲道:「我們得知這個消息後,對他進行了催眠,發現他的出生有蹊蹺,還有他嘴裡提到了實驗體。」
  裴紫玟神色一變,因為跟著血旗一起接觸了不少有關造神的秘密,所以一聽到『實驗體』這個詞彙,裴紫玟就有了不好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還有阿穹都有可能是被造神放出來的實驗體?」
  秦梵點頭,司凰說:「我的生母,李離思也是被流放的實驗體之一。」
  以前他們沒在意這個問題,現在想想,說不定流放出來的失敗實驗體真的不少,就跟放養一樣,不管你的生死,只管看你有沒有可能出現特殊的實驗變化。
  當得知宗浩浩和阿穹的基因有聯繫,催眠他的人就是司凰和梅花鹿,兩者合作起來不僅把他的生世問清楚,連同他被改造的情況也問了。
  宗浩浩是個孤兒,一開始在福利院長大,用福利院裡負責人的話來說,大概是宗浩浩長相太難看,所以才會被拋棄。
  從小宗浩浩就因為長相的關係和人相處不好,不過他有一副好嗓音,做一些假唱和兼職來賺錢,本身也是個肯吃苦好奮鬥的人,這才一路努力的爬到了京華大學。
  只是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造成了宗浩浩的黑化,他被人帶去改造後,聽到的一些消息都被司凰他們問出來。也許宗浩浩自己都不知道,人擁有的潛意識很奇怪,平日裡自己都不記得的東西,實際上並沒有忘記,只是藏在記憶深處了而已,可以被催眠激發出來。
  司凰他們就得到了完整的答案。——給宗浩浩改頭換面的人說過一些話,關於發現他是實驗體之一,以及因為他同為實驗體,才讓他能整容出司凰的七八分相像。
  畢竟,司凰的親生母親李離思,本身就是他們創造出來的實驗體之一,宗浩浩大概也是按照一個方向研究出來的失敗品。
  「我明白了。」裴紫玟不再多問,開始進行了自己的工作,「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畢竟這關係到阿穹,所以我想弄得更清楚一點。」
  秦梵說:「這裡交給你,我會安排人給你準備吃喝。」
  裴紫玟:「……」直接說沒找到答案就不用出來不就行了,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懂得憐香惜玉。
  哪怕,她自己也沒把自己放在女性弱者的位置上。
  「知道了。」事關余奶奶,就算秦梵不這樣說,裴紫玟也會認真,不過擺擺手讓司凰和秦梵兩人走了,「你們不用在這裡等著。」看著就礙眼。
  不用她趕,秦梵也不想呆在這裡,有那個時間不如多陪司凰去做別的事情。
  兩人離開研究所,秦梵問了司凰要去哪裡,司凰直接說去風皇娛樂公司。
  ------題外話------
  大家還記得笑雷鳴是誰嗎?三更依舊不確定,如果出來是10點左右。

  ☆、第210章 不再隱藏的天賦(三更)

  車上司凰問秦梵:「你沒別的事情做了?」
  秦梵應道:「現在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你。」
  司凰笑了笑,「那現在我的僱主,還是你是長官?」
  「你說了算。」秦梵想也沒想就說。
  司凰:「沒意思。」嘴角卻翹起來。
  五寶默默從司凰口袋裡探出腦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想起某個夜晚大太陽把它綁架,逼迫它用短小的四肢在平板上打字來回答他的問題,內心就感到一陣委屈。
  想它五寶大爺為大太陽做了多少?要不是五寶大爺努力給大太陽說好話,催促陛下把你推倒,你能這麼快獲得陛下的盛寵嗎?竟然這樣粗暴的對待五寶大爺!作為陛下的第一寵臣,五寶大爺是有格調的,不會為這點小事去跟陛下告狀,但是你以為五寶大爺會什麼都告訴你就太天真了!哼!
  五寶想到前兩天給大太陽答案,就給自己點了個贊。
  陛下之所以這麼想要關注,是因為眾人的崇拜可以變成小太子成長的養分。
  當時大太陽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好像被嚇傻了,五寶大爺驕傲的想,爾等凡人又怎麼會懂得五寶大爺的神奇強大之處。
  「什麼叫崇拜變成養分?」當時秦梵問道。
  五寶綠豆眼眨了眨,用爪子胡亂打出亂碼,表示自己也不懂得怎麼解釋,反正就是這個理就是了。
  「對司凰有沒有壞處?」秦梵又問。
  五寶毫不猶豫的搖頭,金閃閃怎麼可能對陛下有壞處。
  秦梵再三確定對司凰無害後,就又問起之前的問題,可是五寶就是不解釋個所以然出來。
  結果是秦梵也沒跟一隻不會說話的倉鼠求知到底,五寶大爺為自己的機智再次點贊。
  如今它就在想,為了小太子,大太陽還能不死心塌地的幫陛下賺金閃閃麼?雖然五寶大爺是有刻意隱瞞,但是跟大太陽說的話也不算假的,金閃閃越多對小太子的出生越有利,最終的是對陛下有好處的,所以陛下一定不會怪五寶大爺!
  五寶給自己做在各種心理建設。
  司凰和秦梵一起出現在風皇娛樂公司時,立即引起了無數公司員工的圍觀,每個經過的人都向司凰問好,尊敬的喊一聲:「司總。」
  司凰也對他們點頭微笑,一路走到公司重點區,路上恰好碰到了剛趕完通告回來的關漓。
  一段時間沒見了,關漓和最初認識司凰的時候沒太大的差別,在沒看到司凰之前,一路走來都是大牌的氣勢,神色清冷卻並不多難接近的樣子,一看到司凰,那雙清亮的雙眼就閃了閃,對司凰露出了笑容。只是一眼掃到司凰身邊的秦梵時,有一剎那的複雜。
  「關姐。」司凰跟她打招呼。
  關漓微笑,「你回來了,」然後看向秦梵,依舊笑著,不過語氣明顯禮貌居多,「你好。」
  「你好。」秦梵應了一句。
  因為關注司凰在娛樂圈裡的一切,所以秦梵對關漓的存在很清楚,這人不會和司凰有任何曖昧關係,不過司凰對關漓是有感情的。這份感情,就好比司凰叫的一聲的關姐。
  「關漓,你不是說要回來休息的嗎?時間可不多了。」關漓的經紀人用開玩笑的語調說,又看向司凰,「司總應該也還有別的事吧。」
  關漓知道經紀人是怕自己失態,臉上的笑容更大方,對司凰說:「好久不見了,晚上聚一聚吧?安逸元也挺想你的。」
  「行。」司凰欣然答應了。
  兩人又相視一笑,然後分開各自去自己要去的地方。
  司凰還沒走到辦公室,就被得到消息趕來的羽烯碰到了。
  羽烯一見她就吐槽,「你還知道回來工作。」
  司凰聳聳肩,「MV做得不錯。」
  羽烯心說:帥比連耍流氓的動作都能帥炸天。臉上不露聲色,「今天過來錄歌?」
  「嗯,樂隊準備好了嗎?」司凰問道。
  羽烯:「早就準備好了,就差你這個主角。」
  「那讓人過來吧。」司凰沒浪費時間,笑道:「爭取一次性成功。」
  「這個主要看你發揮。」唱片是司凰的,作為給司凰伴樂的樂隊絕對是整個風皇娛樂裡最好的隊伍,在司凰沒來之前就已經訓練測試過很多次,閉著眼睛都能把曲子合奏出來,唯獨差的就是司凰這個主唱了。
  司凰笑而不語,走去錄音室途中,對羽烯說:「晚上和關姐他們弄個聚會,請朋友聚一聚,你讓助理去定個地方。」
  「好。」羽烯算是風皇娛樂公司裡對司凰人際關係最清楚的一個了,所以大概清楚這次聚會的人數,對定的場地更有把握。
  風皇娛樂公司的錄音室不止一間,作為公司裡的台柱兼老闆,司凰有搞特權的資格,連錄音室也有她專屬的。在羽烯的一聲通知下,樂隊和其他工作人員都準時到位,見到司凰進來都笑著打了聲招呼,不過在看到秦梵的時候,還是有好幾個人不太自在。
  尤其是女性工作人員,總是假裝不經意的看到秦梵,眼神卻*辣的在看什麼神奇生物一樣。
  『這男人就是老闆的愛人啊?聽說他們還打算結婚!』
  『真人比視頻和照片裡的還帥,身材一看就好,還是個將軍!現實版男神有木有!』
  『好忠犬好忠犬,竟然陪陛下一起來工作,以前聽說軍哥很古板,現在看來也不一定嘛!』
  女人有種神奇的能力,尤其是幾個女人一台戲的時候,哪怕不用語言的交流,她們的腦電波似乎默契的接上了,光從表情和眼神都就能猜到對方想什麼,然後神奇的交流無礙。
  秦梵哪裡會感覺不到周圍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是他不在意,又或者說其實他還挺喜歡被人這樣看著的。因為這些人都是清楚了他和司凰的關係,才會這樣用好奇炙熱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就是要讓他們看清楚看明白,他才是司凰的愛人,以後別再亂給司凰組CP了。
  一層玻璃裡面,樂隊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司凰的一聲確定。
  羽烯安排攝影師也擺好了攝像機。
  為什麼這樣做?當然是為了拍攝一些花絮,然後給網絡上的粉絲們做福利。
  或許其他歌星不喜歡拍這種花絮,怕把自己失敗的一面展現出去,不過羽烯沒這種擔憂,一來他對司凰的嗓音有信心,就算一開始掌握不好新歌,可嗓音就足以取勝,二來就那張臉擺在那兒,就算是賣蠢也能被無數粉絲大呼『萌死了!萌死了』而喜愛不已。
  一切準備就緒,司凰打了個OK的手勢,樂隊就開始了《幻想》的前奏。
  這首歌是朋克風格,司凰聽著節奏,神情就發生了變化,垂眸看著手裡的麥,突然一開口的同時雙眼抬起,那雙眼睛冷銳如霜,把在座的幾人都駭得一愣。
  「懦弱的過去已成過去,內心的懵懂依舊存在,幻想中的天空一片蔚藍,我,展翅高飛。身後的陰影墜入深淵,我閉上眼睛,在深沉的睡眠中遊蕩,無比清楚現實的溫暖又痛徹心扉……」
  司凰要走歌壇這條路,不僅是為了喜好和夢想,為夏棲桐的承諾,還有更為重要的理由。
  一如當年,她進入娛樂圈,關係著她的壽命一樣。
  影視作品可以讓一個人的名氣飛速增長,不過很多人愛上都是那一部經典影視中的角色。
  大部分人都覺得歌星比不上影星,除非是走到天王天後的級別,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然而,司凰清楚自己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正如亞瑟可以在國外火遍全國一樣,他本身就有這種迷惑人心的能力。
  司凰相信,她可以讓任何人記住自己的聲音,從現在開始記住她的歌,乃至記住她這個人。
  平日裡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收斂聲色,不過在發佈唱片上,司凰覺得不需要了。
  歌曲是可以傳遞情感的藝術,就和繪畫寫作一樣,她需要表達的就是這首歌的靈魂,就和演戲一樣,進入這首歌曲角色中的情感裡。
  《幻想》的曲風是黑暗詭異的,主題卻是激勵上進,以及一絲絲愛情纏繞其中的美好。
  錄音室裡的隔音非常好,也說明錄音室的器材很好,讓在座每個人都把歌聲聽得清清楚楚,彷彿深處四維立體音響中,除了司凰的歌聲再也聽不多別的聲音。
  心臟的跳動伴隨著歌曲的節奏跳動,血液隨著某種旋律流淌,身體好像在發熱,視線忘記了移動,眼前看到的是那個人,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到。
  當《幻想》結束,足足過去了好幾秒,眾人才猛地回神,把喉嚨裡的一口氣狠狠喘出來,然後震驚的看著司凰。
  這是人唱出來的聲音嗎?或者說這正常嗎?一個人唱歌怎麼能這樣?
  這……這就好像真的被帶入一場『幻想』中一樣。
  鴉片、癮品都沒這麼猛的!
  在其他人震驚得難以言喻時,羽烯卻打了個寒顫,眼神裡驚疑不定。
  他已經可以確定了,司凰絕對有問題。
  ------題外話------
  發現有不少人忘記了阿穹,就是陛下第一部電視劇《皇途》裡陛下演的千機公子,《皇途》是余奶奶的作品,本身也是由自己的生活經歷經過改編成的作品,千機公子阿穹這個人在現實存在過,就是余奶奶當成弟弟的人,這部劇也是余奶奶的一個寄托,有興趣可以翻到本文最前面回顧一下就知道了,麼麼噠

  ☆、第211章 榮辱共存

  司凰有心要瞞著身邊一個人什麼事的話,那個人肯定發現不了。
  但是她無所謂對方知道不知道,又或者說其實就是有意讓對方發現的話,那麼發現察覺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羽烯早就有所察覺,司凰是有意向自己透露些東西的,不過並沒有明說,願不願意去發現全看他自己的打算。
  例如說發現司凰不單純是個明星,他會殺人,他會幹和國家相關的大事,他和國外的貴族也有關係,他幾次參與恐怖事件。
  這些都隨著時間慢慢接受良好,羽烯以為自己知道的夠多了,卻總是能在以為自己已經挖掘出司凰的全部時,隨即司凰就能表現出更多,然後讓他明白自己發現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眼下司凰歌聲帶出的效果,讓羽烯想到了很多,一大堆的記憶在腦子裡晃過,最後就剩下一個久遠的記憶,以及最近的記憶。
  當初因為家庭原因,住進司凰在H市的別墅裡,那時候就有次司凰起床起晚了,他去敲門叫醒司凰,怕他出什麼事,結果司凰一出來,不僅長相比以前更惑人,更直接的表現是他的聲音簡直是殺器。
  人的聲音再好聽,怎麼能輕易勾起人的生理反應?以前司凰說話怎麼不會?
  由於這個情況很短,後來司凰又恢復正常,所以羽烯也沒在意了。
  最近的記憶裡,關於宗浩浩被人襲擊,視頻裡那個徐子秀的恢復能力,再到司凰給自己的U盤裡拍攝畫面,別人會以為是演戲,他卻清楚那肯定都是真的。
  樹林裡古怪的彷彿失去理智的人,亞瑟迷惑人心的紫眸,還有被放血時,嘴裡露出的犬齒,真實得讓他心臟發寒。
  這些都是真的,這世界上真的存在不可思議的人和事。
  羽烯暗中握緊了雙拳,發現看清事實後的自己,竟然沒有多少恐懼,反而升起不可思議的興奮,這份興奮壓抑在驚訝下。
  羽烯抬起頭,看向司凰時不由得一愣,因為他的目光恰好和司凰看來的視線對上。
  這就好像司凰已經看透他,就等著他一樣。
  只是別人看透他的心思,會讓羽烯感到不舒服,這時換做了司凰,看到司凰平和含笑的眼神,羽烯反而感到了安心。
  司凰沒有警告他,反而是用眼神安撫他。
  羽烯忽然明白了,自己明明不是個好奇心特別重,還是把安全看得更重的人,為什麼發現這麼大的事,還能產生興奮,而不是急流勇退?
  因為他相信司凰,這個人是司凰。
  他相信司凰不會傷害他。
  「啪啪啪啪啪!」突如其來的掌聲響起。
  羽烯轉頭看去,發現是其他負責錄音的工作人員,其中宣傳部的部長也在。
  宣傳部長年級不小了,這時候臉龐發紅,「太棒了!太棒了!今年的榜單肯定是司總的囊中之物,銷量肯定再破記錄!」
  這姿態這話語這調子,真是誇張有狂妄到不行,不過沒人覺得他在故意拍馬屁,獻慇勤。
  因為在座的每個人都這樣覺得!
  本來憑借司凰的名氣,只要唱歌不差,想銷量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更別說他背後還有可怕的背景撐門面。
  現在再聽司凰唱歌,那種衝擊精神,共鳴靈魂的感覺,說是能讓人上癮都不為過。
  這樣的人,這樣的歌聲,要是不破記錄,不登頂榜單,估計每個人都會覺得是系統出錯,或者有人背後搞鬼了。
  「沒什麼問題的話,今天把其他幾首歌也錄了。」司凰說。
  大家自然毫無意見。
  幸好在前些天司凰得到余奶奶給的歌曲後,就把它們轉給了羽烯,羽烯一聽說是余奶奶他們專門為司凰作曲作詞,一點不敢耽擱的把樂譜交給了樂隊,讓他們加緊練習。
  因此今天司凰來了,負責伴奏和奏樂的團隊都表現良好,不會出現跟不上司凰節奏的情況。
  換做是別的歌星,要錄製好一首歌,沒個幾天的練習以及和其他人的磨合是不成的,要是追求完美的話,連同感情也要醞釀好,但是感情這種東西又不可預料,所以花費的時間更久。
  到了司凰這裡,她無論是唱功、情感、還是聲線都讓人覺得完美無缺,她個人就能掩蓋一切微小的瑕疵,伴奏什麼的都成了陪襯,只需要拱衛她一個人就行了。
  正因為這樣的高效率,讓羽烯和其他人都大感慶幸,要知道他們已經對外宣稱司凰安靜的這大半年,都是在為新專輯做準備,為進軍歌壇做準備。如果再耗時太久的話,一定會讓人覺得司凰這方面不太行。
  當然了,等司凰這專輯一出去,肯定又能把人打臉成功,可是時間上的低效率肯定還是會成為一個缺陷。
  老實說,已經見識了司凰各方面的完美,他們都有種榮辱共存感,不希望司凰被掛上莫名須有的缺陷,尤其是聽到了司凰這次的歌唱後。
  雖然說司凰已經夠高效率了,不過一張專輯不是說單純把歌唱一遍就行了,這次專輯可以說是造勢良久,又有《幻想》MV的高質量,其他歌的質量自然也不能差。
  因此司凰還得去拍其他歌曲的MV。
  也幸虧她是風皇娛樂的老闆,又是風皇娛樂的最大金人,金手指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廝了。整個風皇娛樂的資源都主要往她身上傾斜,司凰要用場地,其他人暫退,需要人手?其他人的事先放下!
  這種情況換做是其他人,肯定要惹眾怒,可誰讓司凰在公司裡人氣高,大家一聽說是她要趕工,一個個心甘情願的來幫忙不說,還爭先恐後的搶位置。
  秦梵見此,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自家大寶貝的人氣太高是該自豪還是該緊張呢?
  司凰不知道秦梵心裡怎麼想,工作中途被男人強勢拉到一邊休息時,看到正在佈景的眾人,歪頭笑道:「我這算是任性了吧。」
  因為她的時間緊張,大家都陪著她緊張。
  羽烯端著兩杯水走過來,恰好聽到司凰的話,「你任性起來還被人喜歡。」
  這話是吐槽司凰,也是說的實話,羽烯本人就算其中一員。把水杯放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頂著兩人粉紅泡泡,對司凰問道:「你有打算辦演唱會嗎?」
  司凰還沒說話,秦梵就已經說:「不辦。」
  他多少知道演唱會是要到處跑的,不說亂跑容易出意外,演唱會也費精力。
  羽烯還是看著司凰不說話,等著她的答案。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司凰是陛下,他說的話才是真正的聖旨。
  「我考慮一下。」司凰知道演唱會不僅吸金還特別吸粉,一旦演唱會上的人多,又是歌星生涯中的一大榮耀。
  只是秦梵所擔心的問題,她也有考慮。這件事,需要好好想一想,如果光是發行專輯唱片就能達成效果,那麼演唱會就暫時不用去想了。
  何況,演唱會也不急於一時,光是宣傳和準備就能持續幾個月半年的。
  羽烯明瞭,然後站起來就走,決定不去做那個超大號電燈泡,要知道秦先生的目光跟棒槌似的,再呆久點說不定他這個電燈泡就要被直接捶爛了,碎成渣渣鋪滿地面。
  中間休息時間結束後,司凰就繼續了新歌MV的拍攝,為了顧忌秦梵的存在,加上兩人的關係都已經對外公開了,所以除了《幻想》的MV裡出現的米露外,其他歌曲的MV都沒有讓其他女性來客串情人的角色。
  從酷帥的街舞,到日常生活化,再到友情的表現,一首歌的MV拍攝,分出幾個鏡頭,要讓司凰把一首歌來唱幾次。當然了,她要是嫌累,不認真唱,只要對準了口型就行。
  羽烯還特地叮囑司凰不用認真唱,太認真唱了,以司凰那唱歌的魅力,工作人員出錯率絕對比平時都高。
  這次趕工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下班時間,司凰做主請大家去吃飯,哪怕是臨時訂台,以她小財神的身份也輕易搞到了位置,說了地址後讓大家一起走,地點是凱越大酒店。
  因為人比較多,就分了幾個包廂,司凰則和關漓他們這些熟人一個包廂,其他工作人員一個包。
  這也是為了方便,其實司凰請客他們就足以讓工作人員們高興了,要是真讓司凰和他們呆在一個包廂裡,反而讓這些人放不開,玩得不自在。
  眼下司凰在的包廂裡就是風皇娛樂中的羽烯兄妹、關漓、安逸元、袁良、蘇月半這些人。
  凱越大酒店的經理得知是司凰他們,直接特殊人員特殊對待,上菜的速度特別快,忙了一整天的司凰也胃口大開,在秦梵的伺候下,吃得很痛快。
  安逸元中間開了句玩笑,「你胃口好像變大了,萬一長胖了,全國人民都要傷心了。」
  司凰的筷子頓了頓,旁邊的秦梵說:「胖了也是最好看的胖子。」還給她夾喜歡的菜。
  「哈哈哈哈哈。」整個飯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原以為秦梵難相處,聽了他這句話,大家的關係好像瞬間就親近了。
  要知道,能打趣司凰的機會可不多。
  司凰也無語的看了秦梵一眼,最近秦梵的心情好,不僅話多了,和人相處方面也變好了,這大概就應了那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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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司凰你就是個辣雞

  秦梵大概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又對司凰說:「胖不了。」
  羽烯笑完後,也注意了這一點,略微驚訝道:「司凰,你的食量好像是比以前大了,今天真的累到了?」
  他想到今天工作的時候,秦梵中途把司凰拉走休息,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秦梵小題大做了,畢竟司凰的身體一向特別健康,現在看來,說不定是司凰真的有什麼問題?
  司凰用疑惑的眼神掃視在座的每一位,「有這麼明顯嗎?」
  眾人:「……」你知道不知道你用這種眼神看人的時候,殺傷力有多大?
  關漓笑道:「我不知道,只是以前和你吃過幾次飯,沒見你一上桌就光吃了。」
  也是關係好了,她說話才這麼直接,換做是別人,聽了這話怕要誤會關漓在諷刺人。
  司凰啞然,淡笑道:「今天是有點餓了。」轉頭看向身邊的秦梵,眼梢流露一抹風流,「秀色可餐。」
  安逸元直接作出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以前是誰說對男人沒興趣?當著全人民面前秀恩愛就算了,還秀到我們這群人面前!」
  司凰坦然道:「我對你不感興趣。」
  安逸元舉手拜謝,「真是謝謝了。」
  司凰沒繼續和他鬧,「晚上還有個聚會,到時候沒飯給你們吃。」
  這個話題到這裡就結束了,現在是吃飯時間,晚上才是真的大伙相聚玩鬧的時候。
  晚上聚會的地方是羽烯讓人定的,直接包下了酒店的一層,來的人真不少,除了風皇娛樂裡的熟人外,包括也在京城裡的李繼明、季翔他們,段七晝和他的同學們,郭成雄他們也來湊熱鬧。
  大部分人都是看在司凰的面子上過來的,這敬酒當然也不少,司凰一開始喝了幾杯,後面的酒都被秦梵給擋了。
  自從秦梵的身份被暴出來,在座的人都知道了這位不僅有錢,最重要的是還有權,他給司凰擋酒,還是來者不拒,一杯說悶也悶毫不含糊,誰還能說一句不滿?一個個不再折騰司凰了,只開玩笑說兩位不秀則以,一秀驚人!
  以前他們沒曝光的時候,大家還說司凰太潔身自好,有這麼好的條件竟然不知道利用,好好來一場少年風流輕狂,一場戀愛都不談。
  結果現在才知道,人家哪裡是沒談戀愛?只是太低調了,根本沒給人知道而已。以前低調玩情調起來,現在翻出來都能讓人膩得慌。
  「可惜棲桐不在,自從上次告別之後就再也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李繼明走到司凰的身邊,突然感歎道。
  司凰一聽,想到夏棲桐的近況,就笑了笑說:「你可以拍照片發信息給他。」
  現在是信息時代,就算人見不到,也可以用網絡聯繫。
  李繼明無奈道:「以前的電話打不通了。」
  司凰倒沒注意過這些,雖然她和夏棲桐的聯繫不多,不過至少都聯繫得上。而且,知道了夏棲桐的能力後,司凰知道就算電話打不通,發信息的話,對方想看肯定都看得到也收的到。
  「出去透透氣?」坐在邊上的秦梵向司凰問道。
  李繼明打了個激靈,心想自己喝多了:雖然大家都是朋友,之前也都見過了,不過眼前兩位是情侶,這個秦爺指不定還是會吃醋不爽。
  他哈哈乾笑兩聲,「你們去吧,難得有機會,我還要繼續醉生夢死,以前可沒這麼好的機會和關美女接觸。」
  司凰看著他離開,轉頭又看著一臉無辜,好像自己啥都沒干的秦梵,站起來就說:「走吧。」
  她的酒量一向不大好,在秦梵給自己擋酒之前也喝了不少,現在的確要去空曠的地方透透氣,讓呼吸更順暢一點。
  和秦梵一起站在陽台邊,從這裡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見安逸元都已經喝多了,和李繼明他們打賭,然後跑道台上去唱歌。
  老實說,安逸元唱歌其實是不錯的,不過是在他認真的時候。這時候他顯然不認真,有意識的膈應人,唱歌起來各種跑調,引起下面的人吐槽,結果人家越吐槽他越是不肯下台了,唱得越來勁兒,還給下面的人拋媚眼,引起一陣大笑。
  大家都知道這裡沒有狗仔,也沒有攝像頭,可以盡情的放鬆自己,不用擔心形象各種問題,玩起來就更放開了。
  尤其是安逸元,自從丟下了明星的身份,轉向幕後後,他的心態顯然更輕鬆了,用粉絲的話來說就是從邪魅教主變成了邪魅逗比教主。
  有人幻滅也有人被萌殺。
  司凰看著覺得有趣,忍不住也露出笑容。
  她覺得這樣真的不錯。
  每個人的人生都會有坎坷,不過坎坷過後再看眼下,就會覺得坎坷不過是看陽光大道上的一塊絆腳石,被絆到了再爬起來繼續走,重要的是走的開心,走得自在。
  她想到眼下的一切,也有自己的參與自己的功勞,臉上的笑容更燦爛。
  這說明,她成功把自己想珍視的東西憑自己的能力保下了。
  旁邊,高大的男人默默注視著司凰的笑臉,眼神是連他都不自知的無限柔和。
  「啊啊啊啊啊——!」一陣嘶吼聲突然從下方傳來,把上方陽台的司凰和秦梵嚇了一跳,緊接著他們就聽到:「司凰,你他媽就是個辣雞!」
  司凰:「……」
  秦梵看著她,然後手撐著陽台,看樣子是想跳下去,看看是哪個不要命是傢伙敢當著他們的面罵人。
  司凰及時按著他的手,然後走到陽台邊緣,撐著邊緣探頭往下去看。
  這一看就看到下一層的陽台,也冒出了一個腦袋,不過不是朝上看,而是對著外面的無邊城市夜色。
  他囂張的伸出手,一根中指對準了天際,大喊道:「你給我等著!哈哈哈哈哈!」
  「我等著。」司凰朝下面發酒瘋的周天潢應道。
  「哈……哈,嗝!咳咳咳咳咳!」周天潢神經反應遲鈍,猛地撐出半個身體在陽台外面,昂起頭朝上方看去。
  司凰就看到了周天潢滿臉通紅,連眼眶都是紅的,明顯是喝大了。這時候他正瞪大狹長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司凰。
  「天潢!天潢,你小心點!這裡可不是一層樓!」作為周天潢的經紀人,為他也是操碎了心,一轉頭看到周天潢半個身體都在陽台外了,一顆心差點沒被嚇出來,連忙跑過來拉他,「你喝酒我不攔著你,但是你不能耍酒瘋,你不是說還要把那個司凰給踩下去嗎?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你還拿什麼去踩人家?」
  司凰挑挑眉,對周天潢笑得更意味深長,「不出意外,我的專輯半月後能出來。」
  這本來應該是公司機密,司凰就這樣告訴周天潢,對於周天潢來說,卻一點都不愉快。
  有什麼比自己認為的對手,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更痛苦的事?
  周天潢是真的喝多了,要不然他就不會傻傻的腦子轉不過彎,要是司凰真的不把他放在眼裡,又怎麼會有心情理會他?
  當然了,這也不排除司凰恰好心情好。
  這時候樓下,心情不愉快的不止周天潢一個,還有他的經紀人。
  因為站在陽台的位置,沒有別的雜音,所以對於司凰的聲音,這位經紀人也聽見了。
  他臉色頓時大變,想到剛剛自己對周天潢說的話,臉皮再厚也不由的一紅,不可置信的也跑到陽台邊上探頭往上看,看到司凰的半張臉後,就只剩下苦笑了。
  尼瑪!虐緣啊,要不要這麼巧!?
  「上面有美女嗎?讓你們連命都不要了?」一個聲音傳來。
  周天潢的經紀人轉頭看去,見是個不認識的男人,大概是誰的朋友被帶進場的。
  他說:「沒什麼。」又拉著周天潢回來,低聲勸道:「天潢,你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吧?你別忘記了,明天還有工作。」
  周天潢眼睛還盯著司凰,似乎這會兒才從震驚裡回神過來,大聲喊道:「半個月,好!半個月,老子就跟你一決雌雄!」
  「……」他的經紀人都快哭了。
  一決雌雄?司凰神色莫名,緊接著扶著陽台邊緣,再也忍不住笑了出聲,「哈哈哈哈。好,就這樣說定了。」
  樓下走來的男人聽到這識別性很強的聲音,眼睛頓時一亮,快步擠到陽台邊,也跟著探頭往上看,一看到司凰後,他表情一愣,緊接著暗罵一聲:不怪女人為他瘋狂啊。
  夜晚的城市燈火下,司凰笑得沒有收斂的樣子,眉眼燦爛得讓男人都會感到驚艷,不過這個男人心理素質夠強,不忘本職工作,伸出手對準司凰的方位。
  他的手腕上有一塊手錶,不清晰的光點在閃爍著。
  周天潢他們沒發現,司凰和秦梵卻發現了。
  秦梵眼神頓時一利,那暗中拍攝的男人頓時感到可怕的壓力壓迫自身,臉上是自認抓到頭條的暗喜褪得乾乾淨淨,蒼白得閃過一抹懼怕,馬上把腦袋收回來。
  「不好意思,我也喝多了,先去休息了。」男人對周天潢他們說,沒得到回應就轉身走。
  經紀人扶著周天潢,詫異的看著急急促促離開的男人,心裡疑惑這人到底是誰帶來的?
  ------題外話------
  我看到又有小天使問我文裡陛下的歌在哪裡能找到,找不到的,文裡的劇本電影歌和綜藝節目都是自編,不過一些也有借鑒和添加個人喜好,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不過我想大家應該都看過,例如千機公子是因為我喜歡喬振宇版本的歐陽明月(單純喜歡這個角色,電視劇我不感興趣),紅月是我喜歡螢火之森和夏目友人帳,說起來大家還覺得伊凡和黑執事很像,這個我在寫之前還真沒想這個,不過寫著寫著就來感覺了,我很萌完美【貼身】執事這個梗,O(n_n)O哈哈~

  ☆、第213章 愛進生命裡(三更)

  這一夜大家玩得盡興,大部分人都喝高了,別管是因為高興還是為了發洩一些平日裡不能發洩的壓力,反正最後都有助理把他們送回去。
  段七晝他們也是喝高了的一員,司凰特別叮囑了他一句,不要把今天她喝酒的事說出去,重點是不能告訴爺爺奶奶他們。
  段七晝笑得一副傻樣,在齊殤他們的攙扶下,對著司凰笑呵呵的說:「哈哈哈,美人你,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我知道了,你裝好孩子!」
  這時候的段七晝無疑才像司凰最初認識的那個無所顧忌的青年,囂張裡又透著孩子氣。對於他這聲美人,司凰沒在意,哭笑不得的算是哄著說了一句,「是,我要裝好孩子,就這樣說定了。」
  她只是不想讓爺爺奶奶他們擔心而已,老人家明知道她身體各方面都好,不過還是很喜歡操心。要是被他們知道她喝酒了的話,嘴上就算不說她,心裡肯定還是會疑神疑鬼的。
  段七晝看著司凰的笑容,表情突然就愣住了,直愣愣的盯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齊殤算是知道段七晝喜歡司凰這件事的一員,他還記得段七晝突然不見前給自己的那個電話,電話裡聽到段七晝的哭聲。
  「哎呀,不止是喝高了,還喝傻了!司少,我先把他帶回去了啊,我和七少也好久沒見了,這次就把他放我那去住一晚上好了。」齊殤對司凰笑道,半扶半拖的把段七晝帶走。
  司凰點頭,秦梵對齊殤說了句,「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齊殤受寵若驚,心裡暗道:比起七少突然說點什麼惹事,把人帶回去簡直一點都不麻煩。哎,真可憐,我就說七少的性子身份,有誰是得不到的?結果偏偏栽在了司凰和秦爺的身上。
  眾人一個個離去,司凰和秦梵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離開。
  由秦梵開車,司凰坐上副駕駛沒多久,手機的鈴聲突然就響了。
  把手機拿出來,還以為是羽烯的信息,結果一看竟然是竇文清的,內容是:下次補給我一個聚會。
  這次聚會本來也有通知竇文清,不過竇文清沒來,想來是不想湊這個熱鬧,畢竟司凰大部分朋友都和他不熟,他也不想和秦梵以及段七晝碰面在一個空間裡。
  哪想到聚會剛結束,竇文清的信息就來了,看來他不來不代表不在意,要不然時間不會掐得這麼準。
  「誰的信息?」秦梵注意到司凰看信息的微妙神色,「給我看看?」
  司凰沒什麼好隱瞞的把手機抬起來給他看,免得他手離開車子的方向盤。
  秦梵看到信息的內容,眼神頓時沉了沉。
  司凰把手機收回來,沒急著回信息,提醒他,「看路。」
  「放心,你還在車上。」秦梵不忘表白。
  司凰:「你最近情話真多。」
  秦梵一本正經說:「只是把以前壓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在前面一個紅燈的時候停車,秦梵趁著時間夠,強行拉扯安全帶,湊到司凰的面前,在她嘴唇親了一下,然後認真說:「這麼多人喜歡你,知道你是爺的人了還惦記你,有時候真想把他們一個個都丟到沒開發的島上去。」
  「你都說了我是你的人,爺你就偷著樂吧。」司凰挑眉。
  一聲『爺』把秦梵叫得心底發熱,別提多舒坦了,粗糲的眉眼裡也帶出了笑,「爺也是你的,你樂不樂?」
  「開車。」司凰手撐著下顎,閉目養神去了。
  哪有這樣來心情了就調戲,沒心情了就丟的?可是秦梵就是高興,和司凰呆在一個空間裡就覺得舒坦。看紅燈還有幾秒,他速度的移動車椅,探身伸手把後座的外套拿過來蓋在司凰的腹部上,才不管後面車子的喇叭聲,等做好了這些才啟動車子開出去。
  他們沒回大院裡的秦家,那裡離城市有點遠,返回的地方是司凰在京城裡的房子。
  只是這房子在他們回來住之前,已經經過秦爺爺的叮囑加固改裝了一遍,旁邊的房子也被買下來,專門給負責保護的人住。
  雖然說論保護力,沒有人能比得上司凰和秦梵本人,不過他們總不能什麼都自己幹,例如一些閒雜人等就讓其他人負責更方面。
  回到家裡的兩人一起洗了個熱水澡,把身上的酒味兒都洗乾淨後,就一起躺在床上睡覺了。
  未免出什麼意外,秦梵被自己親爺爺親奶奶嚴厲叮囑,在月份足了之前嚴禁那方面的事。要不是沒有誰比秦梵更安全厲害的人,他們說不定都要把兩人分開了。
  對此,秦梵都黑臉過,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爺爺奶奶竟然這麼不相信自己。難道說以前他們放養自己,不是因為相信他,而是無所謂他做什麼嗎?
  最終結果還是司凰和秦梵一起爭取到了一起的權利,尤其是離開秦家後來自己的小屋裡住著,秦梵第一個表示高興,終於沒有人跟自己搶司凰的時間了。
  現在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秦梵一手抱在司凰的腰,沒用力氣,互相之間能感受對方的溫度。
  這樣相擁而眠不是第一次了,然而每次都能讓秦梵感到溫馨舒適,讓他冷漠的面龐也自然的舒展開,在昏暗的的光線下柔和了眉眼。
  上一次頭痛暴躁的失眠似乎離自己已經很遠很遠,都快讓他記不起來那失眠幾天都睡不著覺的痛苦,留在記憶裡的只剩下認識司凰後舒適的睡眠,有單獨一個人想著司凰睡著的,有一個人聽著手機裡屬於司凰的錄音睡著的,更深刻的就是抱著司凰,和她躺在一張床上睡著的。
  「凰凰。」秦梵嘴唇輕輕挪動,聲音小得幾乎讓人聽不清。
  司凰已經睡著了,呼吸的頻率均勻。
  秦梵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檯鐘時間,發現已經是半夜。
  他嘴角微揚,小心翼翼的把頭靠近司凰的頭髮,無聲的歎息,「你真的是我的命啊。」
  從認識你才三四年,卻覆蓋了我前二十多年的人生,現在我的生命已經被你填滿了。
  秦梵無法想像沒有司凰後會怎麼樣。
  如果從未得到過,就無所謂失去。然而得到過光明的人,再讓他失去的話,足以讓人陷入無邊的黑暗瘋狂。
  在冷靜平和下,藏著的是癡狂的執念。
  *
  一周後,司凰的專輯MV已經拍攝完,在公司的趕工下,無論是新專輯的封面設計還是各方面的準備都已經完成得差不多,隨時都可以正式發售。
  這效率比司凰預料的還快,已經有人來詢問她的意思,是不是可以正式把唱片投入市場了?
  本來司凰是打算交權給他們自己決定,網絡上卻出現了一個獨家娛樂報導,關於司凰和周天潢之間的爭鋒。
  司凰得知消息後,直接上網查看,發現這個娛樂資訊竟然出自TOV,在TOV官方權威下,大家毫不懷疑就信了,因為咨詢裡還有圖證明。
  照片就是一周前司凰在聚會裡和周天潢巧合碰撞的一幕,從照片的角度來看,司凰就知道拍照的人,一定就是那個不認識的男人。
  對方是TOV的狗仔嗎?這個說不準。只不過為什麼等到一周才發佈出來?
  羽烯很快就打電話去問了,TOV那邊對羽烯的詢問,也是知無不答,然後答案就通過羽烯傳達到了司凰這裡,「TOV那邊的回復是,照片和頭條都是一個狗仔賣給他們的,本來他們認為這事應該瞞不了你,並沒有立即買下來,只給出了一周的期限,讓對方等著。」
  司凰聽懂了,「如果我想去查,不准他們報道的話,一周的時間足夠把這些東西銷毀。」
  羽烯道:「沒錯,所以TOV的意思是,他們以為你無所謂,還有借此打擊周天潢的意思。」
  「東娛傳媒那邊有什麼反應?」司凰問。
  羽烯說:「東娛傳媒沒什麼表示,不過周天潢倒是有回應。」
  「嗯?」司凰來興趣。
  羽烯:「周天潢承認他挑戰了你,並加快了自己發新傳的時間,要和你……」這裡的話頓了頓。
  司凰自然的接了下一句,「一決雌雄。」再次說出這個詞,她還是覺得好笑,臉上也帶出了笑容。
  羽烯無語的點頭,「周天潢聰明了一回,畢竟是TOV發佈出的新聞,他要是否認會讓人覺得懦弱,反而對他不利。可他承認了,還為此努力的和你爭鋒,大家都知道他名氣不如你,卻還有膽子和你爭,就算輸了,損失也不大,反而他還能因為這件事賺一大波關注,漲粉都不一定。」
  司凰搖頭,「他一直都不傻,不過這次未必是算計我,他這人的確對音樂有股衝勁,就算是輸也要爭嗎?」回想起一周前,周天潢醉酒對著外面大罵她是辣雞,被發現了還死不認輸的瞪著她,司凰就對羽烯說:「把新傳推遲到我和他說過的時間再發佈。在這之前,拿出和人爭的幹勁來,這事算是我對他提出的挑戰,認真才是對對手的尊敬。」
  羽烯看了她一眼,心想:要是被周天潢聽到這個話,尤其是那一聲『對手』,大概會高興吧?
  只是司凰認真起來,周天潢只會輸得更慘烈,不知道這樣的結果對他是好還是壞?
  ------題外話------
  你們說,小火雞是高興呢?還是流海帶淚呢?

  ☆、第214章 諸神再臨

  東娛傳媒和風皇娛樂的矛盾也不是第一次了,司凰和周天潢的爭鋒相對也不是第一次。
  然而當初司凰還沒崛起,東娛傳媒和周天潢就輸給了司凰,現在司凰無論是名氣還是公司都比他們高,圍觀交鋒的網民們不覺得東娛傳媒和周天潢能贏。
  哪怕大部分人都已經猜到了結果,可網絡上總不乏湊熱鬧的人,也不缺少看熱鬧的人,大家對於司凰和周天潢的交鋒還是蠻期待的。
  周天潢的粉絲們和司凰粉絲毫無意外的掐架起來,不過掐架的範圍在可控內,並沒有鬧得嚴重,只是各自支持自己的愛豆。
  周天潢的粉絲重點誇讚周天潢敢於拚搏,不畏強權的精神,說司凰不是人氣高,影視粉絲多的話,單憑唱歌哪裡是周天潢的對手。
  這話聽見司凰粉絲們的耳朵裡就不依了,什麼叫陛下靠的是影視積攢來的粉絲,所以才有機會贏那只暴走火雞?你們的眼睛都瞎了嗎?陛下參加R國紅纓歌會時的表現,那叫沒唱歌水平?連歌壇裡的一代天王羅所思都甘拜下風了!
  提起羅所思,這位歌壇天王說消失就消失,隱退地不聲不響,可把不少歌迷都傷心壞了。
  自從羅所思隱退不見之後,歌壇裡也有不少人傳聞,會是誰代替他坐上這歌壇天王的位置。
  本來周天潢是最具議論性,也是大家覺得最有希望的一位,不過誰想到司凰會在這時候決定在歌壇上參一腳,這天王的位置就玄嘍。
  網絡上的風波沒有影響到司凰的日常生活,她剛從羽烯那裡得到消息,說是美帝斯再次邀請她合作艾斯拍攝《天使和惡魔》的寫真續集。
  這個寫真續集不再單純是寫真那麼簡單,由於《天使和惡魔》寫真的火爆反應,讓美帝斯有了新的想法,將續集改編成了電影,名字叫《諸神再臨》。
  美帝斯作為M國電影公司巨頭之一,邀請司凰來拍想電影不說,給出的條件也非常豐厚,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部電影的男主角就是司凰。
  多少年沒見過國外大片啟用Z國明星作為主角了?哪怕是去客串個角色都能在國內吹噓不已,有過國內明星去國外大片裡作主角,那也是作為主角之一,沒見過直接就用國內明星當第一主角的。
  因此,羽烯一得到消息就立馬來通知司凰了,他覺得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有了和艾斯的寫真人氣在前面打底,又有很好的風聲,加上美帝斯的專業團隊製作的大片,絕對能在明年上映時,博得一片大好的市場,說不定還能讓司凰在國外那個獎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司凰就真的是名動國際了。
  司凰沒著急著高興,先把《諸神再臨》的劇本看了一遍,發現的確是個大製作,從劇本來看也能看出編劇的用心,說不定人家在最初自己和艾斯的寫真一發佈開始,就已經在編寫這個劇本了。
  羽烯能想到的好處,司凰也想得到,所以她考慮了一會兒,又和秦梵談了自己的想法,說通了秦梵之後,才親自撥通了美帝斯的電話。
  「我想作為投資人之一,注資一億美元,唯一的要求是先拍我的戲份,爭取在一個月內拍完。」司凰用流利的英文向對方道。
  《諸神再臨》的自作成本初步估算應該是三億多美元,司凰一開口就直接出了三分之一,這份魄力讓美帝斯也感到驚訝。
  對於司凰的要求,負責人表示需要向公司匯報,商量一下才給她答案。
  司凰答應下來,把電話掛斷之後,就見秦梵也剛接完一個電話走過來,「那件事有結果了。」
  那件事?司凰一開始沒明白,秦梵說:「阿穹。」
  司凰對一頭霧水的羽烯說:「我有點事先走了,美帝斯再打電話過來,你幫我談下就是了。」
  羽烯點頭答應下來,看著司凰他們離開,心想剛剛自己沒聽錯吧?阿穹這個名字不是司凰第一部劇的角色名嗎?
  半個多小時後,司凰和秦梵一起又光臨了一周前的研究室,先看到的就是裴紫玟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這個人和阿穹的確有關係,他們的基因鏈都存在隱患,根據你們給的線索來看,他們都是造神的犧牲品。不過有一點,」裴紫玟把一份文件遞給兩人,「我專門去找嚴博士要來了關於阿穹的醫療資料,發現他們的基因血型相似,連神經系統都有相同點,但是阿穹精神方面明顯比這個人要強悍不止一倍兩倍,也就說這個人可能是利用阿穹的基因培養出來的實驗體。」
  司凰對那位阿穹並不認識,也沒有問過余奶奶關於對方的事,不過秦梵顯然不一樣,他沉默了一會,突然說:「我想阿穹不是自然死亡。」
  「你想到了什麼?」裴紫玟道。
  秦梵:「阿穹是造神之一。」
  裴紫玟一怔,然後陷入了沉思。
  司凰則想到了聽說阿穹是個殘疾人,和如今的夏棲桐一樣,都下身癱瘓。
  「你打算怎麼做?」裴紫玟歎了一口氣,看著病床上還在昏迷的宗浩浩。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和方便自己的調查,這段時間都讓宗浩浩昏睡和意識不清的時間居多。
  秦梵道:「把我們調查到的真相都告訴余奶奶,然後讓余奶奶來選擇。」說這話,他的目光望著司凰。
  司凰知道這是徵詢自己的意見,她想了想也點頭。
  她不是非要宗浩浩的命不可,既然事關於余奶奶,那麼交給余奶奶來決定好了。
  這些年來的修養,余奶奶的病已經往好了很多,不會像最初那樣一點激烈的心情都承受不住。
  裴紫玟聽秦梵這麼說,也覺得這樣對誰都好,同意了他的決定,「那人交給你了,後續的事情你來處理,給我休息兩天。」
  秦梵沒道理不答應,看裴紫玟的狀態就知道她這一周沒有任何偷懶,完全就是加班加點的在調查這件事,如今把想要的真相都研究清楚了,給裴紫玟放歌兩天假期一點不過分。
  見到秦梵點頭,裴紫玟眼裡閃過一抹暗喜,在司凰他們走之前,還叮囑道:「這幾天沒大事不要來找我,也不要去找馮曼珠。」
  司凰明瞭,人家這幾天肯定是要和馮老師一起過的,如果她去京華大學找馮老師,說不定人家也正在請假?
  由於下午沒別的必須要做的事情,司凰和秦梵直接開車去了秦家,宗浩浩就放在車子的後座上。
  最近余奶奶都住在秦家,方便和項貞奶奶一起交流心得。以前是因為兩人是要好的閨蜜,項貞奶奶醫術好,方便給余奶奶調養身體。現在兩人更是親上加親,完全就是親家了,交流感情起來更是不消說了。
  司凰兩人回來之前就和他們打電話先通知了一聲,尤其是交代了事關余奶奶,所以他們回到秦家的時候,幾位老人都在場。
  「什麼事啊?一定要我在?」余奶奶一見到他們兩,自然的就先拉住司凰的手問道。
  秦梵把手裡的研究資料都放在桌子上,「我們發現一個人和阿穹有點聯繫……」
  一聽到這個名字,余奶奶的表情就變了變,開始見到司凰的興高采烈都消退了,目光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上。
  司凰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都鬆了,反過來緊了緊余奶奶的手,鼓勵道:「奶奶你自己看吧,人就在車上上,該怎麼處置隨你。」
  余奶奶有點恍惚的應道:「啊?好,好。」
  她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把資料拿了起來。
  鐵老也不嫌麻煩,湊到她身邊,歪著脖子一起看。
  項貞奶奶見她看得認真,就用隱晦的眼神把司凰和秦梵帶到一邊,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秦梵道:「等余奶奶看完再說。」
  項貞奶奶聞言也答應了。
  資料不多,卻寫得詳細,余奶奶看完之後,人就有點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鐵老在邊上安慰她,項貞奶奶則把資料拿起來自己也和秦爺爺看了一遍,等他們都看完後,秦梵才把這件事簡單的解釋了一遍,說明一開始發現的巧合,再到把人送給裴紫玟做檢查。
  等秦梵說完,余奶奶也差不多恢復了精神,她伸手招司凰坐到自己的邊上,「奶奶知道那個叫宗浩浩的孩子,就是他陷害小鳳凰的對不對?」不用司凰回答,余奶奶就知道是了,接著說道:「那孩子的聲音我聽過,很不錯的聲音,小鳳凰啊……」
  司凰看到余奶奶複雜的臉色,對她笑道:「奶奶要見見他嗎?人已經帶回來了。」
  余奶奶臉上有點意動,隨即卻搖頭,「不見了,你們剛剛說讓奶奶決定該怎麼處置他?」
  「對。」司凰應道。
  余奶奶神色欣慰柔和,見司凰神色淡然,明擺著對這個決定沒有任何的不滿,是真心為她。
  比起自己出氣,司凰更想讓余奶奶高興,解開心結。所以宗浩浩的結果,是真的全由余奶奶決定,哪怕余奶奶說要好好養著他,司凰都沒二話。
  余奶奶自然沒養人的想法,她歎了一口氣說:「讓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忘了,送去國外自生自滅吧。」
  司凰應道:「好。」
  這也是宗浩浩最後的一點時光了。
  按照裴紫玟的說法,宗浩浩的基因鏈本就存在問題,加上後期整形和藥物刺激,身體已經在崩潰,臉已經是保不住了,身體也一樣。
  ------題外話------
  好困……_(:3∠)_時間不多了,話不多說,我先躺了!

  ☆、第215章 等我以後更漂亮(二更)

  余奶奶的心情無疑是複雜的,不過並沒有陷入前塵往事裡不可自拔,她本身是個豁達的個性,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該看開的都該看開了。
  之後司凰專門陪著余奶奶,也聽余奶奶跟她提起了關於阿穹的事。
  由於是余奶奶那個年代的人,光憑述說司凰對這個已故的人物瞭解不深,唯獨從余奶奶的嘴裡得知,這的確是個驚才絕艷的青年。
  為什麼說是青年?因為雖然和余奶奶同一個年代,但是阿穹死的時候還年輕,沒有超過三十歲。
  對方個話少的人,卻不讓人覺得他孤僻,反而對人很和善,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水一樣,沒有攻擊性的柔和,卻又讓人抓不住。
  阿穹喜歡余奶奶,這一點余奶奶沒有刻意隱瞞,因為她本身就看出來了,只是那時候余奶奶喜歡的人是鐵老。
  三人之間的感情說起來也複雜,余奶奶沒有細說,只說阿穹一向低調,對自己的來歷自己的出生都不記得了,是余奶奶在海邊救下來的,然後就一直住在余奶奶給他租的一套房子裡。
  「有時候我覺得他美好得像假的,大概就是這種無法抓住的感覺,讓我無法對阿穹產生愛情,只能用親情來維持和他的聯繫,對他的憐惜。」余奶奶歎息道:「阿穹就像是《皇途》裡的千機公子,好像任何事情都難不倒他,明明平日裡什麼都不管,可一旦我遇到麻煩,他總能輕鬆的幫我解決。」
  司凰問道:「有他的照片嗎?」
  余奶奶搖搖頭,「阿穹不喜歡拍照,少有的幾張照片在手機裡,也在他死的時候消失不見了。如果不是他的資料還在,我們還記得他,可能沒人知道這世上還有這個人。」
  司凰握著余奶奶的手,沉默不語。
  原來想不通的事情,經過今時今日所調查到的一切,都開始有了猜測和解釋,大家心裡都明瞭。
  不管他們猜測對不對,至少也算是解決了余奶奶的一樁心事。
  之後的時間交給了鐵老,司凰和秦梵留在秦家吃了下午飯之後就開車走了,宗浩浩的護照和出國的問題交給了郭成雄去處理,既然是余奶奶交代的,他們都沒敷衍了事,不僅把宗浩浩出國後的落腳點打算好了,還給他辦理了新身份。做到這份完全是看在余奶奶的面子上,至於宗浩浩以後會怎麼樣,就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了。
  沒讓司凰空閒下來和秦梵溫存一會兒,羽烯一個電話打過來,聲音難掩高興的說:「美帝斯那邊答應了,不過他們也說明了,如果是因為你個人的問題,造成無法在一個月內拍完你的戲,那麼你接下來必須遵守他們的拍攝安排。還有,對方也表示盡快去簽約,我已經買好了明天去M國的機票。包括秦先生的。」
  最後那句話讓聽到電話就沉著臉的秦梵臉色稍微好看了點,暗道:小羽毛越來越識趣了。
  司凰看了他一眼,對電話說:「知道了。」
  既然決定要走,那麼肯定要和長輩們說一聲,讓項貞奶奶他們先幫忙瞞著余奶奶,就說她是出去幾天拍攝外景MV。
  誰讓余奶奶剛接受了阿穹的事,突然跟她說司凰又要出國一個月,余奶奶肯定不高興,先瞞過這一天再說,等余奶奶的心情緩過來了就好說了。
  隔天,司凰他們就整裝出發去了M國,來接機的人是艾斯。
  說起來,這次艾斯來接機就和之前她在Y國送人時一樣的高調,就怕別人不知道是她來接機的一樣,引起一大波群圍觀。
  這讓司凰打算瞞著余奶奶一兩天的計劃有了被發現的危機,要是余奶奶上網查一下,說不定隔日就能看到國外這條新聞?
  對此,司凰哭笑不得,總不能還怪小艾斯的一番好意,在大批圍觀人群中,拉著艾斯就往保姆車裡走去。
  到了車上,艾斯本來是想坐在司凰身旁的,不過這個位置已經被秦梵佔據了。
  以前看這個高大的亞裔男人,艾斯不說喜歡但是並不討厭,不過瞭解到對方竟然是K的愛人後,艾斯看秦梵的眼神也就各種挑剔了。
  秦梵不跟一個小女孩計較,輕嗤。這是嫉妒他,該計較的也不是他。
  艾斯眼裡閃過怒氣,詹姆斯發現了,打圓場的笑道:「這次K可真威風,一億美金說投就投,我們知道消息後都被嚇了一跳。」
  司凰應道:「明知道是賺錢的投資,當然不怕投入。」
  詹姆斯啞然,這話聽著真夠自信狂妄的,不過他又說不出哪裡有錯,總不能質疑這話吧?要知道這部戲的女主角之一可是艾斯。
  艾斯輕哼,「你都投完了,害我沒賺錢的位置。」
  司凰笑道:「等我賺了,給你大紅包。」
  艾斯:「不要,」她眨了眨眼睛,認真看著司凰,「我要什麼,你買給我。」
  司凰逗她,「買一屋子的冰淇淋給你?」
  艾斯:「……」嚴謹的樣子保持不住了,臉皮泛起一陣紅,似乎想發火又發佈出來的樣子。
  這樣子落入司凰眼裡當然是可愛的,不過秦梵看她雙眼發亮就不爽了,拍拍她的手,「別逗別人。」要逗也是逗我。
  別人聽不出秦梵暗藏的話,還以為秦梵是幫著艾斯說話,只不過艾斯並不領情而已。
  司凰微笑,「我休息一會兒,到地方了喊我。」
  「好。」秦梵推銷自己的大腿和肩膀,「靠我身上?」
  司凰沒興趣在一個沒成年的小姑娘面前秀恩愛,靠在柔軟的座椅上就閉上眼睛了。
  秦梵看她靠得安穩,國外的道路也很平坦,並不堵車,所以不用擔心司凰會被顛簸,也就放心了。
  司凰閉目養神去了,艾斯沒興趣和秦梵說話,秦梵也沒興趣和他們閒聊,車子就保持了安靜一路到美帝斯公司。
  這裡不是第一次來了,司凰醒來下車後和艾斯他們一起走在美帝斯公司裡,和第一次來時不同的是,這次路過他們的人明擺著都認出司凰的身份,不再是單純驚艷她的長相氣質,而是知道她這個人存在的價值地位,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鄭重的尊敬,還會特地停下來和他們打一聲招呼。
  司凰是昨天得到美帝斯的答覆後今天就趕到了,人到了連資金也準備好了,給足了美帝斯的面子以及誠意。美帝斯公司的負責人自然也表現得很客氣,簽約的事宜上非常的順利,還專門邀請留下司凰晚上一起吃飯,給她接風洗塵。
  司凰欣然答應了,不過晚宴上並沒有喝酒,坦然說明了自己身體不適,喝酒的事情都交給了秦梵去替代。
  大概是司凰說得很誠懇,在座的其他人都不覺得她在說謊推脫,再加上她現在可不止是演員,還是這次電影大作的大股東之一,這個面子大家還是給的,沒再給她灌酒。
  反倒是還沒成年的艾斯偷偷喝了一些,然後小臉就紅了,明顯不是個會喝酒的主兒,酒量差得可以稱得上一杯倒。
  她喝醉了還能準確的找到司凰的位置,對著她就抱怨,「你為什麼騙我?你到底瞞著我多少事?你肯定知道,肯定知道我喜歡……」
  「艾斯,你怎麼偷偷喝酒!」詹姆斯及時趕到,把艾斯差點說完的話給打斷了。
  他急得一頭汗,用歉意的眼神看了司凰一眼,「K,抱歉,我先把艾斯送回去了。」
  這裡可不止他們的自己人,要是艾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指不定明天就能傳出去。
  如果K沒有愛人的話,他覺得讓艾斯和K炒作一下也沒什麼,美帝斯公司說不定也喜而樂見,給之後的電影預熱。不過眼下K明擺著有愛人,還在Z國高調的公開了,這時候要是出現什麼和艾斯的緋聞,對兩人都不好。
  司凰明瞭的對詹姆斯笑了笑,走到艾斯的身邊,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只有艾斯才能聽見的話。
  「不要愛上惡魔,尤其是已經愛上別人的惡魔。」
  「小艾斯,演員不能在虛幻裡迷失自我。」
  艾斯是個追求完美的小姑娘,作為演員她不比任何一個成年人差,付出的心血和努力也不比任何人少,所以司凰知道她會懂的。
  艾斯沉默下來,一雙天空藍的眼睛看著司凰,好像在一瞬間就恢復了清醒。如果不是她的小臉和脖子還紅著,誰也不會相信她喝醉了。
  詹姆斯不知道司凰說了什麼,有點著急的看著艾斯,怕她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
  尤其是那位阿諾德先生也走過來了,氣勢看起來很嚇人。
  艾斯的眼睛轉動,慢慢的把視線從司凰身上轉到秦梵那兒,然後突然就笑了。
  小姑娘笑起來格外的燦爛,作為天使的扮演者,她有著無以倫比的相似度,然後就聽到這位小天使笑得無比驕傲的說:「我沒有迷失。現實,我喜歡你。戲裡,你必須愛我!」
  如果艾斯是為了膈應秦梵的話,那麼她成功了。
  艾斯又說:「現實,你不愛我,但是你喜歡我,像妹妹一樣。可是,我才不會叫你哥哥,我最討厭哥哥這種生物了!」
  「K,我長大了會更漂亮,你別後悔。」艾斯說。
  秦梵說:「他不會後悔。」
  艾斯扭頭就走。

  ☆、第216章 第一男神

  兩人的交鋒其實被不少人看在眼裡,見他們沒鬧起來,大家就當做沒看見了。
  今晚艾斯膈應了秦梵的結果是回到居住的地方後,男人非要司凰親口告白一遍,確認不喜歡艾斯才罷休。
  司凰被秦梵偶爾幼稚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臉上是嫌棄,心底其實又蠻喜歡看起來高冷禁慾的男人,突然有這種孩子氣行為的,這無疑是說明了男人很在意她,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會露出這種少有的情緒和模樣。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性向,還有小艾斯才15歲。」司凰提醒秦梵這點。
  秦梵沉默了一下,盯著司凰看,剛剛被司凰告白的心情又有點抑鬱了,「你對15歲的未成年也能演出愛情。」
  「你也知道那是演戲。」司凰讓他自己關注重點。
  秦梵其實也不是鑽牛角尖的個性,他喜歡和司凰談論這些事的時候,司凰明擺著偏向自己這邊的感覺,有的時候還能爭取到一些特別的小福利。
  當然了,這種小心機,秦梵高冷的表情一點都沒表現出來,就連司凰都不知道這人竟然玩這種小心機。
  「啪、」的輕響,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司凰和秦梵一起低頭去看,發現雪白的倉鼠正拖著平板到兩人的腳下,剛剛那個聲音是平板撞到床腳邊緣發出來的。
  五寶成功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後,跳到平板上踩下開啟鍵,然後剛剛被它打開的畫面就出現兩人的眼前。
  這是一個網站,卻不是個普通的網站,而是由幾家國際時尚週刊合作舉辦的一個評選網站,上面評選的就是最受歡迎的男女明星。
  目前網頁上顯示的就是男性明星的評選情況,五寶的小爪子就按在司凰的照片上,上面有著關於司凰的介紹,以及她目前的評選名次票數。
  只看五寶那驕傲的小模樣,就知道司凰的名次肯定不低了。
  秦梵一眼就看到那個明晃晃的NO1的金色字樣,心情頓時變得無比的複雜。
  一個女人竟然被評選上第一男神,力壓各國美男,同為男人的他大概不應該感到高興吧?
  當然了,秦梵不在意這個評選的結果,他在意的是從這個評選的票數,讓他更直觀的察覺到,到底有多少人窺視著他的人。
  「什麼時候開始的?」司凰詫異道。
  這個榜單,她之前竟然都沒有發現,反倒是五寶先注意到了。
  五寶察覺到司凰的疑惑,無比驕傲的挺起小胸膛,【臣時刻沒有忘記本職工作,時時關注陛下的小粉紅和金閃閃的增長情況!】
  司凰不吝嗇給五寶誇獎,摸了摸它的鼠頭。
  五寶毛炸開,興奮道:【臣是第一個召集群眾投票的!】為了爭這第一個,它連小羽毛都沒告訴。
  五寶邀功的把自己的V博打開,司凰就發現那個ID頗長,簡稱為『陛下的爆萌五寶』的V博號,最新更新的一條動態,赫然就是這個榜單評選網站的網址鏈接。
  沒想到五寶竟然不聲不響的做了這些,它說的時時關注司凰的粉絲增長情況還真一點沒錯,只是為什麼最近都沒給她報告粉絲增長情況了?
  五寶接下來的話就解答了司凰這個問題,小傢伙的胃口完全被喂大了,表示不是大驚喜絕壁不說,覺得不夠檔次,【經過三次強化以及血脈優化的聲色,陛下的新專一發佈肯定大漲金閃閃,臣坐等結果!】
  它說坐等,小身體真的就坐在床上,一副嚴肅的小模樣。
  這模樣無論是誰看到了,絕對體會不到嚴肅感,反而只覺得這小東西真天生的蠢萌。
  司凰心想,一開始認識五寶的時候,那一絲絲的小威嚴,都已經被磨滅得乾乾淨淨了。
  秦梵則看著司凰和五寶的『深情』對視,只能聽到五寶「吱吱吱」叫,他卻明白這兩位在以自己無法參與的方式交流著。
  他意味不明的說了句,「男神?」
  「有事?」司凰自然的應下了這聲讚美。
  秦梵看著平板裡的評選網頁,點開司凰的照片,不僅能看到她的部分組照,以及生平介紹外,還有下方的粉絲留言區,那留言區裡無非是一大批粉絲的告白,也看得出來九成都是女性的評論。
  「這榜單全球可看?」
  司凰:「不至於,不過重點的幾個國家的時尚品牌和雜誌都參與在內。」
  在翻看這個網站的介紹,司凰已經看到了不不少熟悉的品牌標誌在裡面。
  這一個個大牌子合作弄出這樣一個評選,竟然不聲不響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是玩特色玩出其不意,還是有別的打算?
  其實這個評選也沒司凰想的那麼不聲不響,有幾個時尚雜誌已經暗中透露了這個,不過還沒正式大肆公佈而已。要不然這個評選也不會出現不到兩天,裡面的入選人已經累計了不菲的票數。
  能入這個評選的入選人選們,也是要經過審查和專業人士評估的。
  只是大概沒人想到這世上有一隻一心關注司凰粉絲量的神奇倉鼠,鼠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給陛下攢金閃閃,勵志做陛下的第一寵臣,以及深陷網絡魅力中不可自拔,有時間就獨自去網上。如果倉鼠裡也有分技術宅的話,五寶肯定當仁不讓。
  因為五寶大爺見縫就鑽的特性,愣是被它早早找到了這個網站,然後毫不猶豫進行了提前拉票的行動。
  當然了,目前司凰佔據第一,也全是五寶發現得早的功勞,也虧她本身的粉絲量龐大,大家一發現這個評選,立刻互相安利,登陸賬號的給司凰投票。
  這個評選的權威性不容置疑,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人,每個人都只能用身份證註冊賬號,手裡還只有兩票可以投,分為男女區各一票。
  目前司凰在男神區裡遙遙領先,力壓亞瑟和其他知名的明星,在她的評論區裡可以看到英文,有人諷刺是Z國人數太多,她不過是佔據了國民人多的優勢。
  在這個評論下面疊了很多樓,無非是和對方爭論的。
  這時候秦梵聽司凰這麼說,心裡明白這已經和全球性質的評選差不多了,以他近來對娛樂圈的瞭解,一旦這個評選榜單正式發佈,肯定能引發全球追捧時尚的人民關注,為湊熱鬧,為看顏值,還是為了別的原因而關注的人肯定也很多。
  也就是說到時候肯定更多人知道司凰的存在。
  秦梵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平板上一滑,切換到了女神的界面,看到目前排名第一的女神,是一個M國女星。
  這個女星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在國內都很火,秦梵看著也有點眼熟卻不認識,反正在他看來這人完全沒法跟司凰比。
  「如果你對外恢復自己的身份,這邊的女神榜也是你第一吧。」秦梵語氣微妙的說道,不像是在問司凰或者開玩笑,反而像是在自言自語。
  司凰沒在意,隨口說:「你對我真有信心。」
  秦梵直接把平板關了,把床上一樣礙眼的倉鼠丟出去,然後摟著司凰就說:「睡覺。」
  他算是明白了,自家大寶貝的光芒是藏不住的,那麼隨便她去發光發熱,反正人已經被他抓住了,其他人都乖乖仰望追捧就算了,誰不長眼跑來他面前來獻慇勤的話,來一個丟一個,來兩個丟一雙。
  不知道是不是國內傳播消息的速度太快,關於這個評選網站的消息也不脛而走,才迫使這個權威機構不得不提前把評選公佈出來,又或則他們本來就打算這個時候正式發佈?沒有人知道。
  第二天司凰去美帝斯是試穿戲服時,就被羽烯拿著平板過來說這事,看到各大時尚品牌官方都發佈了關於這個網站的消息。
  羽烯還用感歎的語氣對司凰說:「這個評選的含金量絕度是近十年最高的,官方已經發佈消息,為三年一選,一旦被評上榜首,那就就是貨真價實的國民第一男神了,身價直升,成為時尚界的寵兒,所有時尚大牌的御用第一人選。」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網站的?也沒跟我說一聲。」羽烯得知消息的時候,也知道了司凰已經暫居第一,消息就是從五寶V博號傳出去的。
  現在的羽烯還以為五寶的V博號其實一個人再管,說不定就是司凰本人。
  哪怕他已經在司凰身邊見識了很多事神奇的事,但是腦洞還沒有大到認為一個倉鼠真的會自己上網。
  司凰看到口袋裡冒出頭的小腦袋,也不搶功的把五寶逃出來,遞給羽烯說:「是它發現的。」不顧羽烯呆愣的樣子,「先幫我照看一下它。」
  司凰說完就去試衣間換服裝了。
  留下回神後還是有點驚疑不定的羽烯,盯著手裡的小倉鼠。
  雪白的倉鼠脖子上還繫著個漂亮的蝴蝶結小領帶。
  五寶昂首挺胸,這個領帶可是陛下親自獎勵給五寶大爺的呢。
  「你發現的?」羽烯沉住氣,對五寶說:「是的話,就點點頭?」
  他視線裡雪白的倉鼠果斷的點頭了。
  羽烯:「……」他的世界觀再次被刷新了,他到底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以前的他是怎麼覺得一切正常的?
  五寶:「吱吱~」嚇傻了吧!六順的鏟屎官!我准許你稱呼我為五寶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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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寶:五寶大爺魅力不可擋,最近總有小天使想念偶,問偶去哪裡了!五寶大爺表示,不出場則以,一出場就要震撼出場,五寶大爺就是介麼有能力的技術宅鼠,注定是一隻鼠生贏家!期待五寶大爺的小天使還不快投票?五寶大爺好去催二更君來玩玩!╭(╯^╰)╮

  ☆、第217章 新專要發佈了

  羽烯正在風中凌亂,司凰已經正式開始她的工作。
  本來美帝斯就有她的身材數據,戲服早就定做好了,司凰穿起來非常的合身。
  這是一套西方的貴族服裝,不過為了符合年代以及更有美感,並沒有完全根據西方古代的風格來設計,反而添加了氣旋的色調,將司凰的身形勾勒得修長,腰間配備的一柄細劍更襯得人英姿勃勃。
  大家看司凰穿好戲服走出來,早就做好了驚艷的準備,倒沒有誰失態。畢竟論驚艷,一舉風靡全球的《神秘國度》中的司凰,才是真的把人驚艷得夠嗆,無論是男女都被人魚王的俊美征服。
  美帝斯的人也沒問司凰會不會擊劍,當初拍攝艾斯的寫真時,司凰的表現還歷歷在目。
  「頭髮不用剪了,剛好還不用戴發套。」副導說。
  詹姆斯和艾斯一起走過來,盯著司凰就說:「感覺穿著怎麼樣?」
  司凰笑道:「很合身。不過這是一早就知道我會接這個戲?」
  詹姆斯剛準備說話,誰知道被艾斯搶先,小姑娘死死看著她,「這是我的願望,你答應我了。」那神色大有『難道你是敷衍我的嗎』這種懷疑。
  司凰心底閃過一抹尷尬,在提出自己的條件之前,她和秦梵談著談著,真的有一時忘了這事。要是美帝斯不同意她給出的條件,司凰是真的不會接這部戲,因為她擔心耗時太久,體型會變化。
  幻術的確可以掩蓋人的視線,但是一看這部電影的名字叫知道是個史詩大劇,裡面穿鎧甲的戲肯定有,那麼萬一她肚子大了,怎麼去穿戲服?不說戲服穿不穿得下,就算穿得下,她也不想為此去折騰自己的肚子,還有肚子裡的小生命。
  如果結果沒成的話,司凰大概會打電話和艾斯解釋一下。幸而她給出條件的時候,猜測對方應該會同意,畢竟這條件和利益對兩者都沒壞處。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司凰的臉上未露分毫破綻,對艾斯笑道:「嗯,我答應你了。」
  艾斯端詳著司凰的神色,稍微滿意了,但是嘴上還是說:「大騙子。」
  詹姆斯失笑,心想艾斯在司凰的面前真的越來越暴露本性了,甚至比本性還多。他打著圓場說:「這次電影借了之前你們兩個寫真的熱度,又有伊莉莎女王的名聲沾邊,加上還是大投資的大電影,有美帝斯的專業團隊製作,最重要的是請你來演男一。正常人都不會拒絕。」
  司凰該慶幸她沒有成為他們眼前不正常的人嗎?
  「不過,沒想到你的時間這麼趕。」詹姆斯看了眼艾斯,其實這話更多是為了艾斯問的,「是有什麼麻煩事嗎?」
  「嗯,國內有些事。」司凰模糊的說道。
  詹姆斯一聽就知道這是關乎人家的私事,也就不多問了。
  司凰跟兩人告別,然後去了場內準備拍攝自己的戲份。
  其實他們一早認準了司凰會接這部電影也是有好處的,不僅戲服一早按照她的身形定制了,包括其他的準備都已經早早準備好,也就不用再浪費時間去抓緊佈置了。
  本來這部劇就是由《天使和惡魔》衍生出來的,寫真裡面的一些群演也被安排到這部劇裡面,人員上的安排也都準備好了。
  司凰作為第一男主,戲中的角色卻和國外的草根逆襲不同,她一出場的身份就是公爵的兒子,是個紈褲子弟。
  故事的背景是奇幻的西方,這裡有神話也有人民信仰,還有會肆虐凡人的魔獸以及魔人。
  司凰扮演的男主路西就是帝王大將軍的小兒子,他的父親包括哥哥和姐姐都是帝國的名人,受到國民敬仰的獵魔人。
  作為這樣一個家庭的孩子,路西一樣是個名人,只是他出名的方式不一樣,他是帝國出名的公子哥,貪圖享樂,紈褲囂張,是女性心中又愛又恨的風流浪子。
  這樣一個人,有著尊貴的家庭背景,有著出類拔萃的容貌,有著花不完的錢財,他好玩好鬧唯獨不作奸犯科,倒是讓帝國皇族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個角色也是司凰接受這部電影的原因之一,因為這個男主的角色前期、中期、後期都有不同的表現,從心境到外在都在隨時時間變化,使得這個角色變得更豐滿而有血有肉。當然了,這也證明了這個角色不好演。
  司凰喜歡不同的角色,這讓她覺得更有挑戰性,以及又能體會一場不一樣的人生。
  從她回來後出道到現在,演過的角色幾乎都不一樣,但是無一例外每個角色都有強烈的個人人格魅力,都屬於讓人不得不去注意的那種。唯獨一個共同點就是她演的角色,無一不是高顏值。
  有些人顏值太高可能會阻礙戲路,因為臉部的可塑造性就低了,畢竟要是讓你演個壞人,你長著一張觀眾一看就應該是正義(顏值既正義!)的臉,這戲的違和感就大了。
  但是這一點明顯影響不到司凰,她的顏值高得嚇人,可無論清純、邪魅、謫仙、霸道、陰鬱都能手到擒來,反派也能被她演出不一樣的風采來,這也是很多專業人士看過司凰的作品後對她的評價,最高的一條就是說:司凰是天生的演員戲骨,任何角色到了他的身上都能成為他,彷彿他身上有無聲的靈魂。
  現在司凰要演的是個紈褲,又不是單純的紈褲,路西的心裡是藏著秘密的,他有著單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疑惑,他骨子裡又是傲慢的,哪怕長期混跡在不同層次人們中。
  怎麼風流不下流,痞氣不俗氣,又怎麼大方而不粗野,用文字和語言表達出來是一回事,由一個人做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路西是個有魅力的紈褲,他身上的矛盾讓女性們忍不住被吸引又瞧不起他。
  在司凰演戲之前,看過劇本的人都在猜測這該怎麼演,司凰演出來又會是什麼樣?卻始終沒辦法想像出個完整的形象出來,眼下司凰的表現讓他們腦海裡屬於路西的形象漸漸清晰而豐滿。
  對了,就該是這樣,不需要誇張的表現,一個似笑非笑的調戲眼神,就像一把小刷子撫過每個被他那雙黑眸看過的人身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女士不滿他這樣的視線,對他怒眼瞪視時,俊美的紈褲貴族青年就施施然的對女士微微一笑,那笑像是抱歉又像是敷衍,然後就把自己的視線收回。
  當然了,那是在他不感興趣的時候,如果碰到了他感興趣的小甜心,說不定他還會主動站起來,保持一定的距離,用清醇的嗓音溫柔又似戲弄的告訴對方:你的眼神是在邀請我嗎?哦?我理解錯了?實在抱歉,只怪你的眼睛太清澈美麗了,我想是我被蠱惑了。
  看著司凰演戲的旁觀者女性們,內心一個個狂吼:編劇!編劇你在哪裡?你出來!這台詞是怎麼回事?你確定沒有把台詞放錯人身上嗎?那個炮灰女的眼神哪裡清澈美麗了?明明是K的眼神才清澈明亮得跟小星星在裡面閃爍一樣,媽蛋!你看看,到底是誰被蠱惑了!?那炮灰女的臉都紅,眼睛都綠了好嗎!?
  司凰用實力和現實向美帝斯證明了,她演戲絕對沒問題,要在一個月內把她的戲份拍完也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別的演員是否能跟上她,扛得住她的魅力,以及佈景之類的能否跟得上。
  為了能讓司凰早日結束在國外的工作,連秦梵都加入了幫忙的行列,司凰這邊拍戲,他就召了一批人安排下一場戲需要的場景。
  時間在緊湊的工作中總是過得很快,短短幾天的時間,各國大牌同時宣傳的效應立即出來了,差不多每個人都知道男女神榜單的事,值得一說的是就算大家都知道了這個榜單,司凰在男神榜上依舊強佔第一,沒有被人壓下去不說,票數反而和第二名拉得更遠了。
  Z國粉絲們舉旗吶喊,高傲的表示:別跟我們比人,我們怕比死你!
  其他國人:「……」
  當然了,司凰排名第一,可不是全靠國內粉絲投票,國外人的票數一樣有。
  由於這個榜單的出現,也讓各國明星有了一股爭鋒之氣,他國粉絲們看到司凰竟然在男神榜裡壓自己心中的心神,哪裡能忍,非要在司凰的身上找到不如自家男神的地方,然後一針見血的把對方貶低成狗。
  結果一眼看到顏……
  好吧,這個沒什麼好吐槽的。顏值高算什麼?有真本事才是真絕色!我點,點點點,這麼小的年紀,能有什麼好作品?呃……
  幾個小時過去後。
  一些原來對司凰不熟悉的他國人民才發現,自己竟然去找自家男神的敵人的作品看入迷了,一看就幾小時沒幹活!哦漏!男神原諒我,不是我的錯,只怪敵人威力太可怕!
  嗯嗯,作品還算及格,那私生活說不定不行呢?畢竟年紀小又有了這樣的成就又有錢,人不壞才怪了!一個人的品質決定一切,就算你條件再出色,人品不行,我也絕對不粉你,你絕對比不上我心中男神的美好。
  「……緋聞都是其他女星表白,網民給戲中角色組CP,咦?竟然為了認識的同行,為對方出氣,跟欺負了朋友的公司對著幹?啊,竟然是喜歡男人,還直接全網表白了?嘖嘖,同性戀什麼的……最……咳咳,最噁心了,秀恩愛更噁心……啊啊啊啊啊,好浪漫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男神,我對不起你,我好像要叛變了!」
  一個接著一個,正如秦梵所料的那樣,這個評選太權威,宣傳性也太廣,造成原來一些不太熟悉司凰的人也由此找到了她,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正當男女神榜單依舊爭鋒不斷的時候,司凰的新專就在這兩天要發佈了。

  ☆、第218章 新專熱潮!(三更)

  有時候圈子裡的人都忍不住懷疑,司凰是不是真的是上帝的寵兒,為什麼次次好事都能被他碰上?
  本來大半年沒出來,讓圈子裡的其他人有了喘氣上位的機會,心想這位總算願意讓出點頭條的位置了,終於不玩霸屏了,簡直是娛樂圈同行的福音啊!
  結果呢?人家不出來,熱度一樣不減,粉絲們求著人家出來不說,一出來又是霸屏的節奏。更重要的是,要不要一出來就出新專,出新專就算了,還恰好是前天王退隱不見的最佳上位時期,最佳上位時期也算了,為什麼明明是你對手的亞瑟也幫你錄MV?
  這些夠讓人羨慕嫉妒恨了吧?結果又恰逢全球性權威的男女神榜出世的時候,更可恨的是還一舉佔據男神榜第一的位置,多大的榮耀啊?別管最後的結果是不是真的奪得第一,就憑現在能在第一呆著幾天就足以吸睛無數,同時也就榮獲無數關注率了。
  關鍵是這個榜單可以申請把自己的作品和生平榮獲的榮耀放上去,經過後台審核確定真實性就可以在首頁顯示。
  羽烯怎麼會放過這麼一個免費的宣傳平台?用電腦遠程和風皇娛樂公司那邊的宣傳部做了交代,然後在新專發佈的同時,第一時間就向這個全球男女神榜申請了司凰的新專顯示。
  全球男女神榜的審核部,一個金髮女郎突然喊道:「蘭迪,你快來看,這個不是你提起過的那個亞裔K嗎?現在還是男神榜裡第一的那一位。」
  一個西方女人伴隨著聲音走過來,如果司凰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個女人,赫然就是《神秘國度》裡的服裝設計師,也是邀請她去走T台秀的時尚女性蘭迪。
  這位在國外名氣不小的設計師,也是這個新出來的全球男女神榜中負責審核的一員。
  「沒錯,就是他。」蘭迪看到後台的審核,「這小子明明答應過做我的模特,卻總是沒時間,現在竟然不拍戲,跑去出新專輯。」
  「哦,他在《神秘國度》裡實在是太漂亮,就連是作為女人的我都要忍不住嫉妒。哦不,也許我不是嫉妒,如果能被他這樣的海妖王蠱惑的話,我想我也會像騎士一樣,心甘情願的跳下海裡的。」金髮女郎眨眼間,俏皮的說道。
  蘭迪白了她一眼,「少廢話了,該辦正事了。」
  金髮女郎手指在鍵盤上操作,嘴上隨意的說道:「有什麼好審的,我隨便在網上查一查就查到了,這專輯是真的,不過他心機不小哦。在Z國那邊發佈的時間,就是送來審核的時間,明擺著是想接這個平台火一把。」
  「這叫聰明。」蘭迪說。
  金髮女郎:「他演戲好,不代表唱歌也好,我還是比較喜歡亞瑟的……」她的話語還沒說完,突然就卡殼了,表情就僵硬在原地。
  其實真實性的審核已經不需要,不過還是要按規矩的親自試聽新專,以免裡面出了什麼意外,或者被人惡意安裝了什麼。
  現在金髮女郎眼前電腦屏幕裡正放著《幻想》的完整MV,她佩戴著的耳機隨著前奏,一道聲音總算出現了,也就是這時候,金髮女郎的話語才突然停住。
  蘭迪則是被電腦裡的MV給驚艷了,她呆看了一會兒,發現MV裡已經出現中文的歌詞字幕,才想起來這歌應該是開始了。
  「貝麗……貝麗?」蘭迪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好朋友,發現叫了幾聲,好友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蘭迪這才發現她的狀態不對勁,這表情像是丟了魂一樣,又好像陷入了某種專注的情緒,雙眼發直的看著前方。
  「貝麗!」蘭迪都要懷疑這歌有問題了,說不定真的被人動了手腳,裡面發出的聲音其實是恐怖威脅?發現叫不應貝麗後,蘭迪伸手要把撤掉貝麗的耳機。
  誰知道她剛動,把耳機拉離貝麗的耳朵一點距離,貝麗就好像是驚醒了,然後第一時間竟然是伸手按住蘭迪,不准她動自己的耳機!
  「你……」蘭迪嚇壞了,尤其是看到貝麗漸漸泛紅的臉色,當機立斷的把耳機線給拔了。
  「黑暗中蜷縮的身影,你還是個愛哭鬼,在你的淚目中看到的我支離破碎……」失去耳機,音響裡的歌聲自然就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蘭迪覺得耳朵一麻,連貝麗一聲壓低的抱怨都沒聽清楚,「你做什麼?天啊,他的聲音怎麼可以這麼……」
  貝麗聽不懂中文,不過並不影響她對歌聲的欣賞著迷,尤其是剛剛突如其來的衝擊感,比初戀還來得讓人心顫,從密封的耳機裡鑽進耳朵裡,就好像心底最深處藏著的那個完美愛人,在自己的耳邊低語。聽到歌曲*的時候,則連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恨不得站起來大幹一場。
  哦~!貝麗突然想立刻去訂購一張專輯,不!十張!一張留著收藏,一張用來日常聽,一張放在車子裡方便開車時放,一張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剩下的送父母送朋友,讓他們知道她貝麗的眼光有多好!
  這個辦公室內的其他人,在聽到歌聲的時候,手頭上的工作也明顯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做自己的事。
  然而他們臉上的蠢蠢欲動,卻和這時候的貝麗尤其的相似,已經偷偷摸摸的假公濟私,把網頁打開查找K的新專。
  「啊!」這時候貝麗又低低驚呼一聲,然後連忙用自己的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她還忘記自己正在工作的地點,不能太過放縱自己了。只不過她的雙眼還是發亮的看著電腦裡的MV播放,低聲和蘭迪說:「天啊,這不是夢想伯爵嗎?這是亞瑟,還有米露,根本就是《神秘國度》的原版人馬!」
  MV的播放在歌曲停頓時,能看到MV裡幾人的對話,聽到亞瑟問司凰是否愧疚,說米露是奴隸的時候,那模樣讓貝麗忍不住評價,「果然,我覺得亞瑟更適合吸血鬼的反派角色,這樣的他比騎士先生更有魅力讓人心動。」
  不過很快,她心動的對象又發生了變化,發亮的眼睛離不開司凰。
  論邪魅,司凰比不上亞瑟,但是他看看起來那麼複雜多變,面對亞瑟時的冷漠不屑,對米露突然展現的溫柔,那一聲『小貓咪』叫得米露淚水不止,卻把貝麗這個熟女叫得臉都紅了,不是害羞,而是激動的。
  後面的畫面更刺激,尤其是配合歌曲*時,司凰的聲音響起。
  鮮血中的亞瑟,高高在上的K,兩人的魅力簡直要穿透螢幕,像刀劍一樣刺入人的心坎中,心跳得都快要感覺到疼痛了。
  這也是不可避免的,畢竟這個『MV』拍攝時,亞瑟可是用盡全力的在『演出』迷惑人心,連以前的司凰都會中招,何況是普通人。
  也幸好這是透過螢幕看這個畫面,所以衝擊力和異能作用都有所減弱,換做是現實中看到這樣的亞瑟,絕對會引起瘋狂,正如當時的徐子秀評價的那樣:如果是個女人的話,說不定願意為他去死。
  在這樣魅力大開的亞瑟的面前,司凰的光彩沒有被打壓下去,反而因為『劇情』作用,讓她看起來更吸引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最後她微微一笑的那句話:我贏了。
  這個贏了,好像不單純是MV裡的劇情而已,連帶著現實中屬於他們的交鋒,也是司凰贏了。
  事實上不就是這樣嗎?這就彷彿是個預言,兩個顏值旗鼓相當的人,魅力無限,在眼下的全球男神榜單裡,就是司凰佔據第一,壓倒戰勝了亞瑟。
  「他不是人。」一首歌聽完,蘭迪回神就聽到貝麗這樣評價。
  「他不是人是什麼?」蘭迪哭笑不得問。
  貝麗認真說:「他是神!男神!我的!」三次停頓,一次比一次重。
  蘭迪:「剛剛是誰說更喜歡亞瑟?」
  貝麗選擇性失憶了,把耳機線一插,義正言辭道:「你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我要繼續審核工作了,未免有什麼遺漏,我要一首一首慢慢的仔仔細細的聽完!」
  蘭迪:「……」一巴掌拍在貝麗的腦門上,她轉身就走。
  把申請發到全球男女神榜審核的羽烯,正在實時關注國內司凰新專發售情況,他知道這種權威榜單,審核肯定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哪怕司凰身份特殊。
  誰想到才過去幾分鐘,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一看來電顯示,羽烯就接了。
  「喂?蘭迪你好,新專?預留給你幾張?哦,好的,沒問題。」羽烯答應下來後就準備掛了,誰知道那邊的蘭迪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再次說:「你現在就在M國?我也在,你給我留著,我自己過來拿!」
  「啊?哦,哦!」羽烯微愣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沒等他繼續工作,第二個電話又響起了。
  羽烯看著來電現實裡熟悉的名字,突然有點莫名的預感。
  然後,他的預感實現了,電話還沒接,信息就來了。
  從信息彈幕看到的內容:小羽毛為什麼你手機總在占線?算了,廢話不多說,記得給我留下司凰的新歌專輯!
  這不是第一條,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條。
  羽烯覺得……他機智留下的友情專輯,是否夠?
  ------題外話------
  二水:陛下不是上帝的寵兒,是我的!我的!╭(╯^╰)╮

  ☆、第219章 美色好用?(一更)

  結果證明,羽烯留下的友情專輯不夠,誰讓這群人都是餓狼投胎,明明一個人,卻偏要十張以上,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不一早就預定?
  羽烯接了幾個電話之後就打開群發信息功能,群發出去一條消息,讓所有有意向他要司凰新專的人都發信息不要打電話,目前他正在工作中,不方便接電話。
  收到這條信息的人瞬間領悟到了重點——向小羽毛求司凰新專的人不止自己一個啊!
  這還得了?本來還打著友情牌不怎麼著急的人一個個信息就發過來了,個個不害臊的獅子大開口,要的數量真不少。
  羽烯看到這些信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別人都在打友情牌的求朋友給自己刷銷售量呢,到了司凰這裡,反而是別人求著買,就怕賣完沒有了。
  現實沒有讓他在這種情緒中沉溺太久,風皇娛樂那邊就打電話過來給他報喜:「羽哥,爆了!這回真的爆了!你快上網看啊,TOV榜!司總的歌才剛審核登上去,跟坐火箭一樣直線上升,好評度百分九十九點九!那零點零一就不用管了,都是一些吃不到葡萄喊酸的嫉妒人士刷低分!」
  羽烯聞言,特別淡定的說了一句:「爆,不是很正常的麼。」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默默的說:「羽哥,您繼續忙,照顧好司總。」
  「還用你說?」羽烯繼續端著。
  電話掛斷了。
  羽烯這才拿出隨身帶著的平板,登陸國內那邊的網站。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還是被司凰的成績給震驚了。
  畢竟猜到結果是一回事,結果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TOV音樂榜那邊直接給了司凰新專主題曲《幻想》一個主頁橫幅廣告,當日24小時點播榜裡,《幻想》已經強勢的霸佔第一,旁邊的點播數據也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著。
  至於新專唱片的訂購情況,比起主題曲的點播成績一點不差,眼下已經破了百萬,數量還在增長中。
  羽烯額頭冒出了汗水,不知道是興奮激動還是緊張,他想到公司裡對這次司凰新專的重視程度,一次性生產的數量,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次總算不會出現上一會缺貨的尷尬情況了……吧?
  羽烯盯著TOV榜單的數據變化,明明公司為司凰新專的生產的數量要是暴露出去,絕對足以嚇壞圈子裡其他人,大呼風皇娛樂公司瘋了,此時卻還是有點拿不準。
  畢竟這不過是TOV榜單的訂購情況而已,還有分派到各個城市裡的影音店子的貨,以及官方販賣點等地方的數據,他還沒來得及去瞭解。
  為了緩解自己的心情,羽烯看了眼遠處正在拍戲的司凰,確定沒什麼需要自己做的,他就把耳機線插進平板裡,點開司凰新專裡的一首歌就聽起來。
  這首歌不是主題曲《幻想》,是裡面比較緩和的一首曲子,作曲寫詞的就是余奶奶,用司凰的聲音唱出來更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彷彿能安撫人心。
  雖然親耳聽過司凰唱了,也聽了這首歌不止一次兩次,不過羽烯並沒有任何膩味的感覺,反而每次聽都感覺很舒服,這種舒服簡直讓人上癮。
  他忽然就理解了網絡上網民們的瘋狂,連他這種長期跟在司凰身邊,能看到能接觸到司凰的人,都單純為他的歌聲沉迷,更何況是那群粉絲們了。
  羽烯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讓本來半閉著眼睛休息的羽烯睜開眼,然後就看到笑瞇瞇的詹姆斯。
  「嘿!羽毛,」詹姆斯目光在他平板上瞄了一眼,並不認識中文,不過不妨礙他看懂了正在放歌。健壯的西方男人壓低身體,小聲對羽烯說:「有個大生意個給你做。」
  羽烯把耳機取下來,「什麼?」
  詹姆斯說:「把K的歌授權美帝斯,M國這邊的市場交給美帝斯負責。」
  羽烯眼鏡後的眼睛閃過一抹光芒,手悄然的握緊,面上不動聲色,「這是你的提議,還是美帝斯有這個意思?」
  詹姆斯笑道:「梅菲斯爾德家族有美帝斯的股份,K在全球男神榜的情況,我們剛剛也知道了,然後開了個小會。」
  羽烯謙虛的看著他,希望他能透露更多的消息。
  詹姆斯沒隱瞞,「《諸神》電影裡有個主題曲,本來打算請人來唱,現在看來交給K會更讓人驚喜。而且,我可以保證,美帝斯給出的條件絕對能夠讓你們滿意,市場宣傳方面也絕對沒問題。」
  羽烯問道:「這是出於朋友之情的幫助?」
  「不,這是交易。」詹姆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很快穩住表情,用比剛剛更鄭重的表情對羽烯說:「我需要K的新專,還要他親筆簽名款,其中一張是寫給艾斯的,你一定要竭盡全力的讓K寫上最好聽的話!」
  羽烯:「……」他頓了頓,再次抬頭看詹姆斯時,也無比鄭重道:「沒問題!」
  詹姆斯無限感激道:「那就拜託你了,好兄弟!對了,簽名唱片最少也來十張!」說完也不給羽烯拒絕的機會,人垮著大步離開了。
  羽烯看著他的背影,心想:美色真好用!
  如果再多幾家公司股東的女兒喜歡司凰的話,其他幾個國家的新專販賣市場說不定也能輕鬆打開了。
  要不要讓司凰用一下美男計?羽烯心裡閃過這個念頭,馬上就打消了。他就是想一想而已,連一點這樣做的念頭和膽子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羽烯的手機再次收到信息的提示音。
  今天收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羽烯也沒在意,隨便拿起來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眼就讓羽烯表情僵住,然後愈發的古怪起來。
  這條信息,來自已經回到H國,他妹妹的好朋友,兼風皇娛樂掛名歌星的姜雅晶。
  姜雅晶來信息的意思竟然和詹姆斯意外的吻合,對方問羽烯要授權,想把司凰的新專推向H國市場,還在信息裡提出,條件絕對不會讓風皇娛樂吃虧。
  羽烯看著這條信息,心裡想著:當然不會讓風皇娛樂吃虧,就看以前你對司凰的態度,你沒把自己本國的娛樂公司賣了來捧司凰就不錯了。
  雖然心裡默默吐槽著,羽烯面上的神色依舊不變,沒道理拒絕這個好機會。
  他冷靜的給姜雅晶回信,等信息點擊發送出去,他才看著自己剛剛打字的手指沉默著,總覺得自己這雙手變得高大上了。
  自己的這雙手敲下的每個字,點下的每個確定,都是促進一場娛樂奇跡的一步啊!
  饒是羽烯,在冷靜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正在急速跳動的心臟,以及燃燒起來的血液。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這個憂的人絕對有周天潢。同一天發新專輯,然後被認定的對手打敗,還是一敗塗地,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國內的娛樂記者們也沒放過這個好噱頭,在周天潢新專發佈會上對他提出了相關的問題。
  以粉絲們對周天潢火爆性格的瞭解,以為他會直接發火,誰知道這個青年意外的沉默了幾秒,然後撇嘴冷笑道:「我輸了,就這麼簡單,你問我有什麼感想?」周天潢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伸手奪走了那位記者手裡的話筒,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喊道:「司凰,你給我聽清楚!你既然贏了我,那麼就不准在歌壇上再輸給其他人,尤其是那群歪果仁!還有,你的歌我已經聽過了,雖然說少了點我的氣勢,但是別的方面都不錯,我……」
  場面很安靜,大家都傻傻看著周天潢。
  在這種寂靜的環境下,周天潢的突然停頓也就格外的明顯,大家看到這個搖滾朋克歌星臉上出現奇怪的表情。
  兩三秒過後,周天潢才繼續說:「不說你這個人,單純從歌來說,我還是挺喜歡的,所以我會買你的新專,就這樣。」把手裡的話筒丟還給了那位提出敏感問題的記者。
  記者懵逼臉。
  這一幕被一群坐等周天潢打臉的司凰粉絲、又或者是心疼自己愛豆的周天潢粉絲們看在眼裡,然後意外的雙方粉絲沒有掐架了,反而互相調侃起來。
  「啊啊啊啊啊!火爆將軍竟然服軟了,我陛下果然威武霸氣!」
  「哈哈哈哈哈,明明是被我陛下征服了,竟然還說什麼只是單純喜歡歌。哎,算了,不說了,容我先去大笑三分鐘!」
  「原來我家天皇也可以這麼萌萌噠,萌殺我辣!愛我天皇不動搖!」
  「陛下黨看過來,看在天皇認同你們陛下的份上,我勉為其難的也認同司凰是個挺厲害的歌手!」
  「嘖嘖,不跟樓上一般見識。」
  正當整個網絡和現實都因為司凰新專瘋狂時,最淡定的人反而是司凰本人了,她認真演戲時,輕易不被外物影響。
  她知道今天是自己新專發佈的日子,不過並沒有停下拍戲,還不知道網絡上自己新專引發的狂浪到底是如何的兇猛。
  五寶已經激動得小身子都在顫抖,一雙眼睛閃亮亮的,恨不得立刻向司凰匯報情況。
  小粉紅……小粉紅……暴漲辣陛下!
  ------題外話------
  一更君:每次看到我,是不是彷彿看到了希望?~\(≧▽≦)/~我就是希望之光,小天使快快投票,讓我們彼此的光輝更閃耀!

  ☆、第220章 軍服福利(二更)

  現在五寶的眼光已經今非昔比,不是真的暴漲,它都不想向司凰報道情況。
  這會兒五寶抬頭興奮的往司凰看去,就看見正在演戲的司凰表情冷酷,面皮緊繃抽搐,眼神裡冰和火交融出毀滅的狂瀾。
  五寶一愣,剛剛的興奮好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嚇得它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有什麼在它小小的腦袋裡閃過。
  帝國公爵的小兒子,有名的風流浪子,紈褲少爺路西,在所有人眼裡好運有了個好出身,好相貌的無用男人。
  今天的他依舊打扮精貴,修身的服裝,寶石飾品在陽光下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卻讓人覺得哪怕是寶石,都不及這人的長相光彩照人。
  侍衛跑進來,跪在這位公爵少爺面前,請他快跑。因為公爵竟然戰死在外,傳聞公爵已經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惡魔,叛變了帝國的神,違背了他的信仰。
  在帝國裡,信仰是不可違背的,違背信仰等於是靈魂都被污染,是不可饒恕的罪。
  「你說什麼?」俊美的公爵公子聽完侍衛的話語,冰冷的嗓音從他嘴裡吐出。
  侍衛複雜的看著他,作為公爵的親衛,他看不起這位小公子。像公爵那樣的人物,大公子和大小姐都是出色極了的人,唯獨這個小公子,白長了一副好相貌,只會在帝國裡游手好閒,偏偏他又是公爵最後的血脈了,自己必須保護他離開。
  「請您立即動身和我離開。」侍衛已經打算,如果路西再廢話的話,自己就直接把他打暈帶走。
  俊美的公爵公子垂下眼皮,黑色的瞳孔裡似乎有什麼在醞釀,呈現出不一樣的色澤。
  侍衛半抵著頭,所以並沒有看清楚這位小公子的眼神,但是拍攝人員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沉痛、不信、掙扎等等複雜的神色,又被更深沉的情緒攪亂。此刻的小公子無疑是憤怒的,他還年輕,不太懂得壓抑自己的情緒,將這份憤怒顯於表象,然而就這樣的憤怒,讓人覺得他還太年輕的同時,又隱隱覺得這樣的他有點可怕,就好像在他紈褲的外在下藏著一頭還未覺醒的狂獸,就算還在棲息,也無法忽略那無形中散發出的威懾力。
  「父親他們怎麼可能違背自己的信仰,」沒有人比路西更明白,自己的父親和兄長、姐姐們,他們到底是怎麼的信任那從未出現過的神,「這個罪名不該落在瑟威斯的姓氏上!」
  「小少爺!」侍衛不再猶豫,他突然站起來就對路西動手了。
  電光火石之間,這位侍衛的面色大變,驚訝的看著的手。
  在他的手腕上,被另外一隻白皙的手抓住了。
  這只抓著他的手白得毫無瑕疵,用力的時候骨節在皮膚下分明,看起來猶如藝術品一樣的漂亮。
  不怪帝國的夫人小姐們都喜愛這位公爵小少爺,他真的太符合女人的審美了。
  只是侍衛沒想到這樣一雙看起來絕對漂亮,應該和脆弱掛邊的手,竟然輕易抓住了自己的偷襲,還輕鬆的把他抓得無法動彈。
  侍衛試著掙扎,卻還是紋絲不動,他忍不住抬起頭,看著這個和所想有點不同的小少爺。
  這一看就對上了路西的眼神,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哪怕是出了名的紈褲子弟,但是小少爺也姓瑟威斯,那雙和公爵不一樣色澤的瞳孔,有那麼一刻彷彿和公爵重合了。
  「我也是個瑟威斯,哪怕我並不喜歡上戰場。」路西說,把侍衛的手鬆開。
  侍衛跪在地上,失語。幾秒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交給了這位俊美的公爵小少爺。
  路西把布袋接過來,打開一看那是一條項鏈,十字架的形狀,卻沾了血污。
  一瞬間,路西的雙眼睜大,死死盯著手裡的項鏈,耳邊聽到侍衛道:「公爵希望小少爺保重自己。」
  握著十字架項鏈的手倏然收緊,緊得彷彿要把十字架埋入自己的血肉裡,路西抬頭望著前方,眼神漸漸變化,那種變化不被外人所知,從侍衛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神色冰冷,讓人無法猜測他到底早想什麼。
  然後,這位公爵小少爺笑了。
  這笑溫柔纏綿,讓恰巧看到的侍衛一怔,失神了片段,卻在路西低頭看來時,對上那雙高深莫測的雙眼,生生把剛升起的一絲綺念碾碎得乾乾淨淨,只覺得通身冰寒。
  「你叫什麼名字?」
  侍衛道:「回少爺,我叫洛克。」
  「洛克,派人對外放出消息,我去覲見國王,請求帶軍去守衛邊境,用戰功洗清父親的罪名。」
  「不!小少爺,這是陰謀,公爵大人沒有叛變,您這樣去王宮會遭到危險。」洛克不自覺已經用上尊稱。
  路西轉身,聲音傳入這位侍衛的耳朵裡,「不會,她們捨不得我死。」
  她們?
  侍衛聽懂了,如果是幾分鐘前,他一定會鄙夷這位公爵小少爺。
  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無法鄙夷,看著這位公爵小少爺的背影,一時間失神。
  這位小少爺,似乎……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樣?
  這場戲進展的很順利,中場休息的時候,司凰就被秦梵拉到一邊,男人抓住她的手,霸道的把她的手攤開看。
  果然。秦梵心想,不快的看著司凰。
  只見司凰的手心裡已經留下了幾個紅痕,幾乎要破皮了。
  秦梵看她拍戲的時候就發現了,司凰一入戲就不管不顧的,剛剛捏十字架項鏈是用了真力氣。
  司凰明白他的意思,低聲說:「那是道具,我有注意,要不然道具肯定被我捏斷。」對於自己真正失控下的力氣,司凰還是有瞭解的。
  秦梵抿著嘴唇,看著正對自己微笑的司凰,最終只能說:「注意點。」
  「好。」司凰笑道。
  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單獨說話,卻不知道已經成為別人視線的焦點,以及談話的重點。
  「好可惜!為什麼K會喜歡男人?如果他喜歡女人,或者是個雙的話,就算是一夜(情)我也願意。」
  「別做夢了,我已經聽說了,K可是個專情的人,從他出道到現在就公開過這一個愛人,那麼好的條件,卻沒有和其他人玩一點曖昧!」
  「嘖嘖,沒有曖昧?我之前就聽說他和亞瑟有秘密!還有,為什麼大家都要遷就他?要知道先拍他一個人的戲份,要消耗多少資源和時間!」
  聽到後面這句抱怨,前面說話的女人看了眼說話的男人一眼,哼道:「看來你還不知道,這次的電影本來就是K和艾斯的寫真衍生來的。」
  那抱怨的人聞言,張嘴想反駁點什麼,卻還是被說話的女人搶先,「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K是帶資進組,知道人家出了多少嗎?一億美金!你要是出得起,也可以被特殊對待!」
  抱怨的男人目瞪口呆,他還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一時間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好不精彩。
  這些小插曲並不能影響司凰的拍戲進度,她沒有浪費時間,休息了一會後就開始後面的戲份。
  說起來她在這部電影裡作為男主一號,服裝都是根據身材數據定制的不說,件件都設計得帥氣無比,重點還不止一兩件服裝,就說她前期遊戲人間的紈褲形象戲份,服裝就緩過幾套了。
  現在拍攝去面見國王,司凰換下了一向的貴族公子打扮,穿著黑色為主調的日常軍服,兩肩扣著肩章垂著金色的流蘇,鏈接背後猩紅的披風,讓神色淡漠的青年氣質大變。
  這種日常軍服不為作戰為主,反而更具有觀賞性,尤其是現在融合了現代和古代的元素,色調沉穩大氣又不失酷帥霸氣,讓司凰一走出來又引發了一輪女人的驚呼。
  「這太適合了吧!?」
  「好帥!明明之前看起來還覺得他就是個愛玩又風流的富家少爺!現在有人跟我說他是個小白臉,我第一個拍死他!」
  「我就知道。」詹姆斯笑道:「上次K穿鎧甲都能撐起來氣勢,穿軍裝不過小意思。」
  這會兒詹姆斯站的位置和秦梵相近,所以秦梵把他的話都聽進耳朵裡,卻沒有回應。
  他的目光都落在司凰的身上,看著她被軍服襯托得修長又有型的身材,那流暢又利落的線條感實在是太漂亮了。
  這種漂亮不是屬於女性的柔美,也不單純是男性陽剛的美,就是讓無論男女一眼看去,都能賞心悅目的漂亮,用年輕小姑娘的話來說,估計就既酷又帥還禁慾有氣勢,不要更迷人了。
  秦梵的視線流連在司凰的腰線上,也在心裡承認這種作戰無用的日常軍服的確挺好看的,等回國之後加一條給軍官的福利,每季給他們配備兩套日常軍服,設計方面就交給知名的時尚服裝設計師好了,等設計好了再由軍中的軍需官看看可行度,軍人也要跟著時代走嘛。
  司凰還不知道,自己的一場戲就讓秦梵起了這種念頭,也讓國內的軍官們多了一項福利。這項福利,倒是到後期挺受歡迎的。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
  ------題外話------
  二更君:我那一更哥哥又賣蠢了是不是?哎,你們別怪他,雖然蠢了點,但是至少他還是有點優點的,上班很準時。
  一更君:你還知道自己上班偶爾不定時啊O皿O竟敢調侃哥哥!
  二更君:我承擔著承上啟下的作用~

  ☆、第221章 暗中的較勁(一更)

  《諸神再臨》裡的男主角,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男主,其實從男主選定為司凰,還是《天使和惡魔》寫真衍生出來的劇本就可以猜到男主不是好人了。
  當然了,這個所謂的好人,並不是說男主就是個不走尋常風的壞人。這裡說男主不是好人,說的是他表現出來的個性和奸猾。
  路西一出場就是個紈褲形象,他出身好,所以生來就擁有了別人努力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財富或美人。對財富,他花起來毫不手軟,彷彿不知道這財富對於一些人來說來得多不容易。對美人,他萬花叢中過卻片葉不沾身,總會有幾個無辜的小姑娘把一顆真心遺落在他的身上。
  這樣的一個男主,真算不上一個正直的好人。尤其是現在這位男主,還打算利用女性對自己的喜愛迷戀,以此來保全自己的性命。
  這種手段無論是在哪個年代,都是讓人不恥的,尤其是同為男性。
  然而你明知道這讓人不恥,當你親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肯定無法厭惡他。
  因為他的外在形象看起來實在太好了,足以蒙蔽他所有的缺陷。
  明明有個詞叫面由心生,還有句話叫不能以貌取人,可身穿一身日常軍服的路西,能叫你一眼看到他的時候,無法把他看成空有相貌的草包。
  他聰明的利用了女性的喜愛讓國王無法要自己的命,因為這些迷戀他的女性裡,就有國王的女兒以及親戚。又聰明的利用自己的美貌讓國王也對自己心軟,哪怕國王並不是個同性戀,可好看的事物總是能博得人更多的耐心。
  「我願前往邊城守衛帝國,以洗清瑟威斯的罪惡。」公爵小少爺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神色一片肅然。
  這是主動請求被流放,卻用了這麼大義的理由。這事情要是被傳出去的話,帝國的人民肯定會覺得罪不在路西,叛神的是他的父親,不代表路西也背叛了他的信仰。
  本來應該被一樣定罪的路西,哪怕不被處死,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結果卻被路西一句話,變成由他自己選擇流放的地點,明面上也不能被稱為被劉芳,反而是帶著大義和榮耀的去為父為兄姐戴罪立功,為自己的祖國對抗外敵。
  國王答應了路西的請求,在他看來這位嬌生慣養的公爵少爺,要是到了戰場那種地方去,絕對或不了多久。
  何況,對方未必能一路安全的到達目的地,國王心想:瑟威斯公爵小少爺戴罪立功的前往邊城,卻在路上意外碰到天災*,不幸去世的話,那只能說明神明並不接受這位小少爺不是嗎?也可以說是這位小少爺的心思不純,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其實心裡和他的父親一樣,同為叛神者。
  國王和路西的算計都在各自的心裡,表面上這兩位,一個神色肅然,一個面帶慈悲,真真是仁君忠臣的表率。
  當導演喊停的聲音響起,戲中對視的兩人才雙雙收回了視線,導演笑道:「辛苦了,這一幕完美通過,等下再拍幾個角度,今天的戲份就可以結束了。」
  司凰對導演微笑點頭,身邊的助理趕來正要幫她整理服裝,結果這個活已經被秦梵搶了過去,助理只能站在邊上乾瞪眼,覺得自己真多餘。
  「嗨,你好,K。」耳邊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
  司凰轉頭就看到國王的扮演者正對自己笑著,笑容和剛剛戲裡的仁慈不一樣,「你好,理查德。」
  理查德被司凰直接叫了名字,並不生氣,反而笑得更爽朗,「我正打算介紹自己。」
  司凰笑道:「我看過你演的電影,一直都覺得你的演出很有深度,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而且,」頓了下,「演員名單上有介紹。」
  理查德詫異道:「你是在奉承我嗎?我一點都不覺得你還需要學習,你已經演出了路西的靈魂。」正是因為這種感覺,才讓他主動來找司凰交談,「和你對戲很有意思,讓我完全進入了國王的角色,剛剛你是在演戲對嗎?我的意思是說,路西是在演戲對嗎?他不過是在欺騙算計我。」
  司凰輕笑,「國王也並沒有小看我不是嗎?哪怕表面上根本不在乎我這個游手好閒的浪子,不過你也沒打算輕易把我流放到邊城去。」
  理查德笑容更大了,不過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看來我演得不太行,竟然會讓你產生這種感覺,要知道我在電影裡是個驕傲自滿又心慈手軟的國王,怎麼會有那種想法?」
  司凰說:「是嗎?一個驕傲自滿又心慈手軟的人,真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王位上這麼多年嗎?我記得這部電影的主題不是童話。」
  「哈哈哈哈哈!」理查德大聲笑起來,向司凰伸出手,「小朋友,你很棒,還是那句話,和你對戲很有意思。」
  「謝謝。」司凰微笑的伸手和他交握在一起。
  理查德的笑聲很大,大家的注意力自然轉到他們這邊,看到兩人的氣氛良好,都不由的驚訝。
  理查德在M國的名氣不是特別大,比不上拿過奧斯卡的影帝影后,不過他的名氣也不小,更是每個導演都喜愛的演員。
  也許是理查德出道得比較晚,等他有名氣的時候已經年近三十,他的長相也局限了他的角色,每次演的角色都是配角,如男主或女主的重要長輩,或上位者。然而理查德的發揮一向很平穩,無法讓人驚艷卻足以讓人記住他這個人,可以帶動其他人入戲,讓有他在的戲份變得更有內涵。
  司凰剛剛跟理查德說自己看過他的電影,還說查理的有很多值得人學習的地方,這不是奉承理查德的話。
  因為前世司凰就觀摩過理查德演過的很多電影,學習他細膩的演戲風格,以及在必要的時刻引導旁人入戲。
  理查德演戲的深度能讓不專業的人士都感受到。
  例如說剛剛司凰和他對戲的那一幕,國王和路西的交鋒。
  如果單純按照劇本裡的演,這不過是一場走過場的戲,搬上螢幕連三分鐘都沒有就度過,觀眾看完後說不定就會覺得:這國王好隨便,就是打醬油的吧?路西說要去邊城守衛帝國,國王就放他去了?好吧,誰讓路西是男主,不能讓男主死,就必須要讓旁人賣蠢了,坐等國王以後後悔!
  這種情節其實在西方國家的電影裡經常出現,國家的風氣不一樣,放虎歸山的戲碼在西方電影裡層出不窮,看多了就習慣了,也懶得說BUG。
  然而這樣本來無營養的一幕,被司凰和查理斯演出了深度,兩人仁君忠臣的對話中暗藏鋒芒,尤其是兩人的眼神以及細微的肢體小動作,都讓人無聲的感受到了一股緊張感,打從心底升起異樣的即視感:事情沒有看到的這麼簡單!
  正如男主角路西不是表象的浪子那麼簡單,國王也肯定不是真的過度自傲的仁君。
  一部有深度的電影作品要做的第一點就是能引起觀眾的情緒,引導他們的思考,一旦思考就會印象深刻。
  從這裡開始,觀眾們大概就會開始思考,然後把後面男主遇到的磨難也聯繫到國王的身上,哪怕電影本身劇情裡沒有表明這一點。可正因為沒有表明,讓觀眾自己去發現分析,才能讓思想擴展得更廣,發現更多電影裡沒有演出來的秘密或者人性。
  這些『秘密』就是一部電影裡的深度,必須由演員來誘發觀眾去發現的深度。
  一旦演員本身演得空白,那麼觀眾看的也只會一片空白,吐槽一句:啊,這國王好蠢,男主光環也是夠了!
  一開始司凰看到演員表裡查理斯的名字時,她就期待著和對方對戲,而結果也沒有讓她失望。
  正如查理斯說的那樣,和對方對戲很有意思。正如旗鼓相當的對手一旦打起來,為了不戰敗就更需要全身心的投入。這種投入就好像自己已經變成了戲中的那個人,真實的體會新的人生,不一樣的心情。
  司凰被查理斯認可的時候,也不由的感到開心。
  雖然查理斯不知道,但是司凰把對方當成半個老師。
  這份高興,別人看不出來,秦梵卻發現了。
  秦梵把剛到的熱水遞給司凰,「喝水暖暖。」
  他的插入,讓司凰和查理斯的交談中斷,兩人交握的手也鬆開了。
  查理斯意味深長的看了秦梵,然後對司凰促狹的笑了笑,轉身回去自己的位置。
  司凰則接過秦梵給的熱水喝了一口,對他說:「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故意的?」
  秦梵說:「就怕他看不出來。」
  司凰啞然,然後失聲笑了。
  秦梵看她高興的樣子,不知道其中原因多少是因為自己,多少是因為那個叫查理斯的老男人,不過無所謂了,重點是他家大寶貝是真高興,看得他也高興。
  一段時間休息和補妝後,司凰就和查理斯繼續剛剛一場戲的補拍鏡頭,兩人對戲起來完全無NG的度過,讓眾人結束今天工作的時間也提前了。
  工作結束後,查理斯主動來和司凰交換了臉書號,然後和她用手機合照了一張,直接發到了臉書裡,並艾特了司凰留下一段話:和長得帥的人一起拍照感覺今天的自己也變帥了不少。
  ------題外話------
  二水表示,我都爆發洪荒之力了,小天使們追更追更,不要養文辣,有票就投,爽了就喊,讓我看到你們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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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最近有不少企鵝的讀者來私信我好幾次那邊章節混亂的問題,具體的情況我會在微博裡說明,大家在新浪微博找『水千澈』就能找到我了,麼麼噠。

  ☆、第222章 讓火燒得更烈(二更)

  查理斯剛發完臉書動態,習慣性的看看自己臉書最近的熱度,以及粉絲們的留言。
  就好像是國王掃視自己的領土一樣,掃視了一圈之後就打算關掉了。結果把鼠標一移動,驚訝的發現自己剛剛發的那條動態,竟然短時間評論竟然破千了。
  查理斯的粉絲大部分年紀也不小了,普遍性格也偏向沉穩,比起喜歡他這個人,更喜歡的是他演戲的實力以及他的作品,所以臉書的熱度一直不高不低,平穩得很。
  從沒有像今天這樣,一發動態就能在在短時間裡激起粉絲的情緒,評論暴漲什麼太奇怪了。
  難道說這就是帥哥效應了?查理斯心裡閃過一個好笑的念頭,反正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次反常的原因肯定在K的身上。
  查理斯掃視著最新動態下面的留言,果然如他想的那樣,裡面大部分粉絲留言都是關於K的,不過看到幾條留言,讓查理斯在意了,發現了問題所在。
  「全球男女神榜?K的新歌專輯?他唱歌很好嗎?反響看起來比演戲還大?」查理斯心裡泛起疑惑以及少有的好奇。
  「嗡嗡嗡。」正好,這時候他的電話震動響了。
  查理斯發現是自己的經紀人打來的電話,說起來他的經濟人就是自己的侄子,是個高材生。
  電話一接通,經紀人侄子就對查理斯直接開口說:「查理斯,這次我們借了別人的名氣,你今天交好的那個K真厲害,你可以去聽聽他的歌。」
  「我正打算去找來聽。」查理斯用肩膀和側臉夾著手機,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操作,然後就看到了關於全球男女神榜的情況。
  他正驚訝著,然後就發現司凰位列第一的身影。
  這位西方老戲骨真的驚訝了,他看過《神秘國度》和《時間之牙》兩部電影,不過在親眼看見司凰司凰之前,對他這個人並不瞭解,也沒有去瞭解的衝動。
  因此,在今天之前,查理斯對這個東方年輕的影帝並不瞭解。現在,他卻在短時間裡去瞭解了,並且越瞭解越驚訝。
  正如經紀人侄子評價的那樣,這個K真厲害啊!
  這麼厲害的一個年輕人,面對他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倨傲的態度,反而還很客氣好親近。
  查理斯翻看著司凰的生平,等看完之後又打算去找司凰的新歌專輯聽聽,好奇被評論區無數人刷屏,大呼神曲,靈魂之聲的歌到底是什麼樣。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查理斯好運,他正準備開始找,電話裡又聽到了經紀人侄子的聲音,「不用找了,我給你發過去。」
  在查理斯的視線裡,發現全球男神榜裡關於司凰的介紹面,刷新出了最新的一條紅字,正是司凰新專的顯示,包括了旁邊一個可直接點開播放的小視頻,是這次新專《幻想》主題曲以及MV。
  「我已經找了。」查理斯說道,就點開了這個小視頻裡的播放鍵。
  他想著這可真是個好宣傳,有這個平台在,K的新專肯定能火。——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筆記本自帶的音頻裡冒出的聲音打斷。
  查理斯驚訝的睜圓了眼睛,手機裡經紀人侄子估計也聽到了這音樂,然後聽到他感歎道:「這個Z國人太神奇了,他怎麼能出色成這樣,讓人嫉妒都嫉妒不起來。……這樣的歌聲,怎麼讓人厭惡得了?」
  查理斯覺得自己的侄子把自己心裡的感想說出來了。
  他也明白了,為什麼侄子要說自己借了K的一把火。
  查理斯沒有把歌關掉,而是默默的把這首歌以及MV看完,這才點開司凰介紹的紅字上的鏈接,找到了Z國司凰的新專銷售點之一點了訂購。
  【抱歉,您所訂購的商品已售完】
  一個小彈窗出現查理斯的眼前,讓這位老戲骨再次瞪眼睛,一天情緒激動的次數比一個月還多。
  「查理斯?」經紀人侄子一直聽不到查理斯的回應,不由的叫了一聲。
  查理斯回神,對自家的侄子說:「你有K的經紀人的電話吧?跟他說作為朋友,我們也想支持一下K的新專,讓他給個能買的銷售站鏈接,定一千張。」
  經紀人侄子愣了下,「K的專輯不需要我們支持已經能大賣了。」
  查理斯暗罵自己的侄子傻,實話對人家說:「你叔叔我在網上買不到了明白嗎?你要假裝不知道網上的情況,就當剛剛才知道K出了新專,所以出於好意去支持,一千張別忘記了?不是讓羽毛送,是要買!」
  經紀人侄子也不是傻瓜,頓時明白了查理斯的意思,心裡暗道:老狐狸!「我知道,我覺得可以支持更多!」
  查理斯:「這是友情支持,把握好一個度!」
  經紀人侄子再次答應了一聲,兩人的通話就結束了。
  另一邊,羽烯還不知道自己私藏存貨幾乎告竭後,還有人源源不斷的來打算剝削他。
  此時羽烯正跟在司凰的身邊,一起和美帝斯的負責人談新專授權的事,雙方交談得很順利,然後直接簽約。
  美帝斯負責人又把《諸神再臨》的主題曲交給司凰,讓她有時間就在美帝斯的錄音室練歌,樂隊隨時都可以陪練。
  這待遇真是讓人挑不出一個錯來。
  《諸神再臨》的主題曲是一首大氣激昂又悲壯的歌曲,本來美帝斯沒想過把歌給司凰唱,認為她相比起西方人來說還是顯得纖細的身體裡,無法發出那麼氣勢磅礡的聲音來。不過這份懷疑在司凰新專出現後就打消了。
  結束了和美帝斯公司負責人的交談,司凰返回的路上,聽羽烯說起全球男女神榜,以及新專發佈的消息,才明白今天這多出來的簽約是怎麼回事。
  不需要上網,單從羽烯口裡得知的消息,就能讓司凰猜測到新專發佈的熱度。不過,既然反響這麼大,粉絲應該增長得很快才對,畢竟全球男女神榜可是針對全球性的。
  司凰覺得哪裡不對,直到和秦梵一起回到住處,司凰才想到了不對勁在哪裡。
  今天的五寶太安靜了。
  以司凰對五寶的瞭解,對方發現全球男女神榜後,就一定在暗戳戳等著這一天,就為了在自己的面前再爭光立功一回。
  司凰從口袋裡把五寶拿出來,發現今天的五寶真的不對勁,意外的安靜不說,還似乎沒什麼精神。
  這還是平日裡精神四射,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它的大爺的五寶麼。
  「五寶?」司凰伸手戳了戳五寶鼓著的臉頰。
  五寶被戳得往邊上一道,跟泥做的一樣,直挺挺的側躺在桌子上,然後因為身子太圓,又翻了個滾兒,變成了趴在桌子上。
  這回司凰確定五寶出問題看,把五寶捧起來,捏著它的小圓臉,讓五寶的眼睛可以直視自己,用意識把聲音傳達到五寶的腦子裡,「五寶,你第一寵臣的位置要沒了。」
  【什麼!?哪個小娘皮敢搶五寶大爺的位置?五寶大爺要和小娘皮大戰三百回合!】五寶瞬間生龍活虎。
  司凰看到正常的五寶,鬆了一口氣,「剛剛在發什麼呆?」
  五寶回神過來,就發現自己被司凰騙了,它晃了晃腦袋,迷糊道:【不知道。】
  司凰看著五寶,想看這小坑貨是在隱瞞自己,還是真的不知道。剛剛五寶的狀態實在不好。
  【我好像想起來了一些東西。】五寶接著說。
  司凰注意到它話中的重點,「好像?」
  五寶沮喪的低頭,【想不起來了,不過五寶大爺知道,跟公子有關。】
  司凰一愣,聽到那個『公子』的稱呼,才想起來了五寶的創造者也是它的前主人,就是那位五絕公子。
  「為什麼會想這些?」
  五寶又抬頭看司凰:【看到陛下演戲生氣難過的樣子就突然想起來了,現在又忘記了。】五寶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是你別奢望小坑貨能深沉多久。這不,前話才說完,五寶突然興奮的大跳起來,打斷了司凰因為它話升起的沉思,【對了對了!陛下,小粉紅暴漲了,還有金閃閃!陛下,咱們的目標是征服世界,眼界是星辰大海,啊哈哈哈哈哈!】
  司凰:「……」無奈的笑了笑。
  這樣的五寶才是她熟悉的五寶。
  「怎麼了?」秦梵一直在邊上看著,雖然聽不到五寶的話,卻能聽見司凰的。
  司凰搖頭,「又賣蠢了。」
  秦梵看了眼在桌子上單腳轉圈圈的五寶,表示很理解。
  這會兒,司凰才有空上網查自己的新專情況,然後登陸自己國內的V博號,發現最近的一條動態下面評論已經刷新了一遍又一遍,遍地都是粉紅少女心以及瘋狂。
  在艾特自己的列表裡,司凰還看到了有人提起司凰在國外,以及臉書上被查理斯艾特的事。
  關於被美帝斯邀請為《諸神再臨》男一的消息,國內還不知道,因為風皇娛樂官方以及司凰都沒有通知。
  現在已經有人發現了,司凰覺得時機正好,反正火已經熊熊燒起,那麼不介意再添一把火,也作是錦上添花好了。

  ☆、第223章 為國爭光(三更)

  在司凰認為的錦上添花,於別人看來簡直是漫天煙火一樣的燦爛震撼。
  司凰發信息通知羽烯,以及讓風皇娛樂公司裡的各部門負責人做好準備,就正式把《諸神再臨》電影的消息對國外放出了。
  雖說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不是個很好的通知時間,但是在這種特殊時期,就算風皇娛樂官方在凌晨發出這條消息,估計都有一大堆人能注意到,不影響消息的傳播性。
  司凰相信公司裡眾人的辦事能力,把決定告訴他們後就切換了網頁,進入自己的臉書界面,轉發並回復了查理斯的艾特內容:〔微笑〕〔微笑〕〔微笑〕
  司凰在國外的臉書粉絲不少,不過比起國內的V博,更新動態沒有那麼勤,一般發的都是她在國外時期的工作內容以及生活。現在和查理斯的一個互相艾特,底下的評論刷新速度並不比國內的微博滿多少,也肉眼可見的粉絲關注量在不斷的增長。
  司凰這條回復也被粉絲們戲稱為:迷微笑。
  這時候一隻手壓住司凰的手,讓她停下了工作,司凰轉頭就看到秦梵注視自己的視線。
  「該去吃飯了。」秦梵說,明擺著不讓司凰繼續工作。
  司凰聽話的把電腦合上,「走吧。」
  他們去居住酒店的餐廳裡用餐,餐點都是秦梵事先交代點好的,專門排除了司凰目前不能吃的食譜。
  這份貼心,要是被郭成雄那群人知道了,肯定又得繼續掉下巴,心裡大呼:還我粗糙的老大!
  當然了,事實證明沒有司凰在的時候,他們的老大還是那個冷酷無情毫無體貼人基因的老大。
  餐廳裡還有其他人在,見到司凰兩人到來的時候,都不由多看兩眼,等他們落座自己定的餐桌位置,才收回不太禮貌的目光。
  秦梵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看多了也就習慣了,學會自我調節。他想,其實自家大寶貝是公眾人物也有好處,這樣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是愛人,尤其是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的眼前。
  仔細想起來,兩人有今天,不止秦梵一個人的功勞,司凰也做了很多鋪墊和努力,這才讓兩人的關係變得這麼順利,不受外界的影響,反而還收到了無數的祝福。
  也許正是這份努力和默契,才讓旁觀者們感受到愛情裡單純的美好,打動了內心深處的柔軟,看待這對情侶時不自覺就用上了更大度寬廣的心胸。尤其是當大部分人都如此的時候,人和人之間的感覺會被傳染被帶動,無論是還的還是壞的。
  兩人一鼠平靜的吃完晚餐,沒有急著回去住所,而是在酒店內的一層樓商場裡逛了逛,悠閒散步一會兒才回去。
  因為離睡覺還有點時間,司凰就開電腦繼續看了看國內相關信息,看到周天潢新專發佈會上搶記者話筒說話的樣子,司凰就忍不住笑了。
  關於周天潢搶奪記者話筒的粗魯行為,以及說出的那番話,各家娛樂記者社好評和惡評各佔一半。
  雖說這件事在司凰霸屏的情況下,只佔了小部分的版塊,卻也是難得在司凰光輝下沒有融化掉的頭條之一了。
  網民們對周天潢也是議論紛紛,大部分還不是壞印象。
  正當大家還在為司凰新專驚艷,為搶購新專瘋狂時,風皇娛樂官方就把司凰被選為《諸神再臨》電影男主的消息發出去了。
  第一批看到這個消息的網民們是懵逼的,就算是不懂電影行業的外行人,也知道美帝斯電影公司的名氣,更知道Z國明星想去國外拍大片的艱難。
  因此當初司凰被選中去演《神秘國度》時,就讓國內娛樂圈市場翻起了風浪,讓她的名氣大漲,同時也讓她名字的含金量直接登上國際範圍。
  現在才過多久?在司凰發出聲明,自己要進軍歌壇時,卻得到了無數大咖,乃至是影帝影后都想要的角色和榮耀!
  賊老天,你敢不敢更偏愛高顏值!——內心酸溜溜的同行們嘶吼,就是不願意承認那是司凰靠真本事得來的機會。
  網民可不會想那麼多,他們才被司凰歌聲征服,徹底的征服,打從心底裡支持司凰走歌壇路線。現在就看到自家男神走向國際,不僅在全球男神榜裡強壓全球男神,還把M國大片裡第一男主的位置給搶了,那滋味兒……
  豈是一個酸爽兩字可形容的!?
  這簡直稱得上榮耀了!打從心底的自豪!
  看到了嗎?這是我們粉的男神,這是我們Z國人!
  在短暫的懵逼後,不管是粉絲們還是路人網民們都瘋癲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要上天的節奏!說好的走歌壇路線呢?〔笑哭〕陛下你都決定改道了,原來的道路還甩別人幾百條街真的好嗎?」
  「我沒看錯,我確定我沒看錯,這是美帝斯電影公司明年要上映的大片,我陛下是男主!是男主!」
  「我男神真的成神了,眾神之王!」
  「嗚嗚嗚嗚!你們不要攔著我,我哭了!我真的哭了!陛下,我愛你!謝謝你給我無數美好的記憶,此刻我的心情無法形容,真的謝謝你!」
  當一個人出色到連他國的人都崇拜,都放棄自己國人,選擇了他之後。那麼作為那個人的同胞,還有什麼理由不為他感到驕傲,不為他感到自豪?
  這已經不再是自家範圍內的小打小鬧,已經上升到了國際範圍的爭鋒。面對這種情況,大部分人的心境也不由的產生變化,放開了私人的小情緒,看到的是更廣闊的大義。
  「不管這部電影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管最後拍得怎麼樣,我一定要看!不為別的,就為了陛下!」
  「司凰好樣的!我服你了,加油!」
  「人比人氣死人啊,連我這個男人都覺得司凰的確是男神了,千萬男人裡面都未必能出來一個像他這樣的人,不是男神是什麼。」
  「樓上別開玩笑了,Z國多少人口?千萬男人?這是上億男人都出不來陛下這樣一個男神好嗎!」
  網民們的激烈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哪怕他們早就想過反應會不同凡響。不過因為歷史裡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幾件大好事恰好湊在一起,再聯繫上司凰本人的魅力,造成的化學反應是沒發生的時候,人們絕對想像不到的。
  甚至連遠在M國的司凰都受到了影響,那種感覺玄之又玄,最直觀的體現就在突然僵住的五寶,然後這小坑貨就不管不顧的在司凰的腦子裡瘋叫了。
  【陛下!陛下!陛下!金閃閃,金閃閃,好多金閃閃!】
  司凰被這突如其來的嘶喊,震得什麼感想都沒了,「五寶!」
  五寶察覺到自己做錯事了,心虛的把自己捲成了一團團,用小小的聲音說著將功補過的話,【最近陛下一定會鴻運齊天!】
  這句話好像不單純是一句奉承,司凰開口說:「是不是和黑子一次性暴漲數量太多會倒霉一樣,金閃閃一次暴漲就會來好運?」
  五寶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見了,【陛下聰慧過人,就是介樣!人好運起來擋也擋不住哇!】
  「你們在說粉絲?」秦梵從浴室裡走出來,就聽到司凰說的話。
  司凰應道:「最近運氣不錯。」
  秦梵說:「這是你的實力,不是運氣。」摸了一把司凰的頭髮,「洗澡水放好了,走。」
  司凰:「又一起洗?」目光在秦梵身上瞄了眼。
  老實說,秦梵自己不覺得辛苦,她看著都為他覺得辛苦。
  一起洗澡什麼的,對秦梵來說就是遭罪。對她來說,其實也有點。
  秦梵頓了下,「嗯,我看著你。」
  司凰:「……隨你。」
  第二天,司凰去劇組就被笑容滿面的導演叫去,一連稱讚了好幾句,像是要把司凰誇上天,誇完了之後又是關心,讓她不用太著急,看大家的狀態,一個月光拍她一個人的戲份,還是夠夠的。
  司凰微笑的表示了感謝,又被導演誇她有禮貌不自負自滿,不愧被那麼多人喜歡,不愧是全球第一男神。
  司凰聽導演嘮叨完,去換上自己的戲服,讓羽玲給自己化妝的時候,聽羽烯說起一些情況,才明白導演今天過度慈愛的原因。
  「《諸神再臨》還在拍攝,好評度已經在各大影評區達到了9星,不用花錢,網民就自主宣傳,重點是國內的市場因為你,已經完全打開了。」羽烯說:「哪怕這部電影最後在M國賣座不好,光是看現在國內的反應,也注定了這部電影穩賺不賠。」
  司凰聞言就感到驚訝。
  她猜到了反應會好,但是這反應也有點大了吧。
  昨天她睡得早,有秦梵看著,休息的時間絕對不讓她關注工作,所以對於網上的消息情況,司凰知道的還沒羽烯多。
  羽烯看到司凰的表情,其實一樣不平息的內心總算好受多了,心想司凰也會驚訝,總算有點像正常人了。
  「以前國外電影總會挑一個兩個出名的國內明星到片子裡打醬油,就是為了Z國的市場。」羽烯抬了抬眼鏡,頓了下才說:「這回你真的為國爭光了。」
  先是向國外證明了Z國人的出色,緊接著向國外人證明了Z國人民的團結,以及Z國人的財力!
  ------題外話------
  三更君:我的兩個蠢哥哥啊~你們不明白,小天使最愛的其實是我╮(╯▽╰)╭

  ☆、第224章 你在我心裡地位比想的重

  也許在一些國外人眼裡,覺得他們就是人傻錢多,不過眼下Z國人都表示:我們就是有錢,我們花得開心,花得有價值!
  你們說這麼多就是嫉妒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誰讓司凰是我們Z國人?我們樂意捧他,樂意花錢掙這個面子。
  何況這都是小錢,不過我們團結啊,人數多啊,這才讓錢多得嚇到你們吧!?
  網絡上聚集的人越多,大家就越有馳袤原,同榮辱,共進退的感覺,使得參與支持司凰的這件事,也變得讓他們感覺更歡快。
  這樣的情況可謂是天賜良機,風皇娛樂公司自然不會放過,稍微讓點人引導一下,就能讓群眾的經理和心思都往好的方面發展。
  這會兒身在M國的司凰,聽到羽烯那句『為國爭光』的話,一時間啞然,臉上也出現好笑的神情。
  隻身在好笑的表情後,司凰內心是自豪而喜悅的。作為一個演員,本來就是她一直都堅持且喜愛的職業工作,她憑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了前世夢想的高度,重新拿到了影帝的桂冠,也走出了國際的範圍,走進了國外大片的劇組裡。
  把這份行業做到她眼下的程度,能走到以個人為國爭光的程度,的確是個足以讓人自豪的成就。
  一旁的秦梵把司凰臉上的笑容看在眼裡,腦子裡忽然想起了曾經和她的記憶。
  那是他們確定關係沒多久,那會兒的他還以為司凰是個男人,不贊同司凰做明星,不想他活在別人的目光和輿論下,也看不慣太多人喜歡她或者是討厭她。
  秦梵發現以前和司凰的記憶都很清晰,稍微一想就能記起來司凰的每個表情,也記起來曾經的自己,情商到底有多低,才把話說得那麼讓人誤會,差點傷到了司凰。
  也就是在那時候,司凰用認真嚴厲,甚至透出點怒火的語氣對他說——
  「看著我。」
  「我會讓你知道,我堅持的路並不輕賤,甚至可以比你更受人敬仰。」
  她用自己出色的演出征服了曾經的他。
  現在用現實向他證明了曾經說過的話。
  秦梵無聲的歎息,不曾為自己出生入死建立的功勞自豪過,卻真心的為司凰感到自豪,這就是他的愛人呀,這就是他愛的人。
  今天得知的這份超前的榮耀並沒有讓司凰自滿失態,她等羽玲把自己的戲妝畫好了之後,就和往常一樣進組拍自己的戲份。
  「啊。」正在收拾自己工具的羽玲突然驚呼一聲。
  羽烯看向自己的妹妹,「怎麼了?」
  羽玲道:「我不是看了司凰的拍戲安排嗎?今天上午司凰要拍的都不是什麼好戲,現在跟司凰說這些,會不會影響他的發揮?」
  羽烯被她這樣一挺行,也才想起來司凰的戲份安排,暗道自己也是高興得昏頭了,竟然好心辦壞事。
  「沒事,司凰演習起來,比誰都更認真。」羽烯平靜的說道,反正就算NG了,以他現在帶來的效應,導演也肯定不會罵司凰。
  羽玲一聽頓時放心了,她倒沒像羽烯想那麼多,而是真的信了這個理由。
  今天是外景拍攝,人工造雪景準備好了後,就是司凰入場了,所拍的就是公爵小少爺離開王國,前往邊城路上發生的事。
  這一路走得並不平靜,說是西路人生的一個轉折點也不誇張,也是從這裡開始,他和女主的對手戲豐富起來。
  艾斯飾演的女主是國王眾多兒女中並不起眼的一個,因為小時候一些原因,在瑟威斯公爵府裡居住過幾年,算起來和西路是青梅竹馬。
  她之所以被貴族圈子裡的眾人知曉,不是因為她帝國公主的身份,反而是因為她是迷戀路西的女性之一。
  艾斯迷戀路西,這是整個帝國王都貴族圈裡都知道的事。這位小公主迷戀路西到了什麼程度?大概就是由路西的地方,肯定就能看到這位小公主的身影。
  劇情拍攝中,西路乘坐馬車離開王國去邊城的路上,整整一天兩夜的時間,路西在路上遭遇了劫匪。
  正因為這場劫匪的襲擊,將一輛放置路西行李的馬車打翻,才讓人發現一個箱子裡面藏著艾斯。
  這時候的艾斯已經非常虛弱了,一天兩夜沒有進食進水的她,模樣看起來更糟糕,根本不像個公主該有的樣子。
  鏡頭專門給了艾斯一個大特寫,把虛弱的金髮小少女拍得足以勾起任何女性的母愛和憐憫之心。
  她閉著眼睛,微皺著眉頭的難受樣,配上蒼白的皮膚和精緻的五官,就好像是落難的天使。
  老實說以艾斯的長相,真要是帝國的公主,絕對不可能不起眼。但是劇情要這樣安排,大家就只能這樣信了。大概是……這電影裡面的帝國國王兒女都長得特別好看?
  「卡——!完美!」導演心情好的時候,一點都不吝嗇好話和笑容。
  場面中的所有演員就在導演話語響起時,表情和動作都鬆懈下來。
  司凰伸手把箱子裡的艾斯拉起來,扶著她走出箱子,仔細看了眼艾斯的臉色,「你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艾斯神情頓了頓,疑惑看著司凰,「什麼意思?」
  司凰哭笑不得,「在我面前演戲,以為能騙過我?」
  艾斯被哽得又頓了下,然後扭頭不看司凰。
  詹姆斯端著一杯熱牛奶過來,哄著艾斯喝下去,「來,先喝點牛奶,要不然等下沒力氣怎麼辦?」
  艾斯暗中瞪了詹姆斯一眼,不知道該接受還是該拒絕他的好意,要是接受的話,不是在K的面前暴露了嗎?
  不用看艾斯的表情,光是小姑娘彆扭的態度,司凰就已經明白自己猜中了,「就算你想演出最好的效果,可是狀態不好的話,反而更容易出問題。這場戲演好了,下一場呢?今天你和我的對手戲不止一場。」
  這話已經算得上嚴厲了,讓艾斯不由的去掙脫司凰的手,倒不是因為生氣,反而是被司凰說得羞愧,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干了蠢事。
  「所以,為了後面有力氣繼續,要把整杯牛奶喝下去。」司凰輕笑,把詹姆斯手裡的牛奶接過來,再遞給艾斯。
  司凰溫柔起來,無論男女都抵抗不住,何況是本來就對她有好感的艾斯。
  這不,被那哄人的笑聲一蠱惑,艾斯不自覺的回頭,一對上司凰的注視,艾斯就默默的把牛奶接過去,然後低頭慢慢喝著。
  詹姆斯在艾斯看不到的地方,給司凰豎起了大拇指。
  司凰對他笑了笑,然後鬆開艾斯,往秦梵走去。
  男人幾乎要實質化的視線,司凰想忽略都不行。
  明明都已經說過了,對艾斯不過是對妹妹的喜愛,絕對不添加任何情愛上的感情,可看男人那火辣辣的眼神,似乎還是不能釋懷?
  司凰看著秦梵,心裡想眼下就算不是艾斯,換做是另外一個年紀小的女孩,卻在演戲上追求完美,為了演出最佳效果而禁食不睡,她大概也會關心對方兩句。
  因為曾經的她也有過這種經歷,為了一個角色減肥像個難民,為了一齣戲,被凍出了後遺症也在所不惜。
  司凰還沒走到秦梵面前,就見男人已經迎過來,把大棉衣往她身上一披,「挺會關心別人的,怎麼不知道關心自己?現在這天氣,你就穿成這樣隨便走,被凍出病怎麼辦?」
  現在已經入冬了,就算沒有下雪,天氣還是很冷。
  司凰穿的戲服帥是夠帥,不過有風度的代價就是沒溫度。
  司凰自認身體很健康,卻在看到秦梵眉宇間的關心,沒有反駁他的話,笑道:「因為有你關心我。」
  秦梵心臟被狠狠射中了,又悶又麻。
  撩了人的司凰笑瞇瞇的欣賞秦梵沉默的表情,接著說:「我渴了。」
  秦梵乖溜溜的去給她倒水。
  助理再次淪為背景牆,還是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就怕變成電燈泡的背影牆。
  *
  接下來幾天的拍攝都是外景,也可以說是司凰受難期。
  劇情中司凰扮演的男主路西要在這幾天不斷耍帥,同時不斷受苦。
  什麼叫耍帥?就是在數人圍攻中,一人也能把他們全部解決,然後逃出生天。在遇到險境時,依舊能冷靜的分析處境,做出相應的應對辦法。在受傷的時候,也能忍耐,不哭不鬧,偶爾喊疼都是面帶笑容,為了逗弄劇中比受傷的路西還緊張的小公主艾斯,讓少女以為他並不疼,所以也不要為他露出快要哭的痛苦表情。
  這一路上路西的表現已經顛覆了他在帝國中的紈褲浪子形象,讓所有人知道了,這位公爵小少爺並不是個沒用的小白臉,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才幹甚至比他的哥哥姐姐們更出色。
  尤其是在面對暗殺時,他冷漠的笑著,說出那句話,「我是個瑟威斯。」
  這樣簡單的一句,自他嘴裡說出來,不僅僅是個姓氏,更代表了一個符號,以及品德、責任。
  一直以來,這個浪子的表現,彷彿並不把瑟威斯這個姓氏當成榮耀,甚至不把她放在眼裡,鄙夷自己的哥哥姐姐們傻,好好的榮華富貴不享受,非要去參軍送死。
  然而,當他冷著臉說出這句簡單的話語時,便讓人明白他並不是不在意的,他一樣為自己是個瑟威斯為榮。之所以瑟威斯代表榮耀,都是他父輩們用生命和勇氣打拼堆積起來的。
  他不願自己的親人繼續為了這個榮耀送命,卻也從未否決過他們的思想。
  所以羽玲他們說得沒錯,眼下司凰要拍的戲份,和她現實的心情完全相反,能在這種情況下一演戲就進入狀態,全程無NG,饒是長期跟在司凰身邊的羽烯兄妹,也打從心底裡佩服司凰,明白司凰有今天的成就,絕對不是運氣和外在的因素帶來的。
  今天大家下班的時間比較晚,因為司凰眼下要拍的戲份是夜晚的戲。
  司凰正在補妝,臉上被畫出逼真的青紫以及血痕,額頭都流出鮮血,幾乎把她半張臉都給染紅了。
  查理斯來到劇組就看到司凰這副形象,他愣了下,緊接著同情的看著司凰,「我想起來了,今天你拍的戲份是不是到了被朋友出賣,被屬下背叛的部分。」
  司凰沒有動,用鼻音「嗯」了聲。
  查理斯歎了一口氣,「我的可愛的公主艾斯也要為你而死了。」
  這副誇張的表情,讓司凰覺得好笑,不過她面色沒變,以免影響羽玲的化妝功虧一簣。
  查理斯不是喜歡搗亂的個性,他捉弄了司凰一次就停止了這種行為,坐在邊上盯著司凰,正經的問道:「之前看你表現都是完美通過,把細節處理得非常好。不過這次的戲份,講究的可不是細微的肢體語言,而是爆發。」
  司凰知道查理斯是在提醒自己,她抬起手讓羽玲稍微停下一會兒,轉頭對查理斯道:「謝謝,我有點明白了。」
  查理斯看著她的雙眼幾秒,然後笑起來,「看來是我多想了,你應該早就知道該怎麼做。」
  司凰沒有否認,她知道查理斯更喜歡人的坦誠。
  羽玲看他們的談話結束就繼續司凰臉上的妝容。
  查理斯今天的通告已經結束了,明天的安排則是上午和司凰演對手戲,本來不需要這麼早就來,不過他還是來了,想看看司凰的戲。
  終於,羽玲把司凰的妝畫完,另一邊艾斯也已經準備好了。
  在即將上場時,司凰先看了秦梵一眼,對男人瞇眼露出笑容,卻讓秦梵皺了眉頭。
  只怪羽玲的化妝技術太好了,讓司凰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受傷,而秦梵無法忍受的就是司凰受傷的模樣。
  「今天你有福利了。」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壓低的聲音。
  秦梵轉頭就看到查理斯,對這個男人印象並不壞,秦梵淡淡問道:「什麼意思?」
  查理斯笑道:「演戲是很耗精力的事,尤其是認真又成功的演員。今天K演的這齣戲,演好了肯定要把真實情緒和感情投入進去,這樣一來等結束了,一時半會肯定緩不過來,而做艾就是最好的發洩和安撫方式,你作為K的愛人,要盡責啊。」
  秦梵愣了愣,神情就閃過一抹古怪。
  做艾?
  剛聽到的瞬間,他的心底是火熱火熱的,絲毫不介意用自己的身體去安撫司凰的身心。
  只是下一刻這份火熱就被澆滅成了一地黯然傷神,面無表情的喃喃:「食色性也。今天準備一桌他喜歡吃的吧。」
  第一句成語,查理斯沒聽懂是什麼意思,不過後面的話他卻聽得清清楚楚,表情就懵逼了。
  查理斯心裡複雜的想:K的這個愛人不會不行吧?所以說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實際上是不能動,全靠K運動的嗎?
  查理斯覺得自己抓到了某種真相,也許K看中的就是他這點,既喜歡他高大上的顏,又恰好某方面不行,成就了K身為男性的征服欲,畢竟征戰在這樣看起來禁慾高冷的男人身上,對於某些性向的人來說,的確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
  如果秦梵願意把放在司凰身上的心思,稍微分出一點放在別人的身上,大概就能發現查理斯的不對勁,從而解開這個誤會。
  只是這世上沒有如果,所以這個誤會,直到很久以後,查理斯才解開,哪怕是後來司凰暴露了真實性別,查理斯都覺得是司凰征服秦梵。
  此時的戲中,公爵小少爺正在逃跑。
  自從他離開王都後,遇到的生死境地不止一次,這次也不是他遇到最危險的一次,不過卻是最讓他痛心,幾乎瘋狂的一次。
  什麼叫眾叛親離?眼下他的情況大概就是真正的眾叛親離吧,朋友的出賣以及屬下的背叛,把他逼到了死亡的邊緣。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所謂的親離,不是連親人也放棄了他,而是真的離開了人世,所以不用在他的心臟上再開一刀。
  路西是個浪子,看起來不把人的感情放在心上,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是個重感情的人。
  他愛自己的親人,哪怕外人看來他和瑟威斯公爵他們總是沒共同語言,相處不到一塊去。
  他憐愛女性,哪怕從未回應任何一個女性的迷戀,可誰又知道,那些迷戀他的女性有幾個是真心的,不是單純看中他的長相和身份?所以在對待艾斯時,他總是能無意中流露出對她更多的遷就溫柔。
  他看重自己的朋友,信任自己的下屬,不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把他們當成棋子丟下,所有的算計都把他們的生命也歸入保護範圍內,寧願以身犯險讓情況更危險,也不會隨便丟下他們的命。
  這份重情從未被路西明顯上表達過,一切都在細微的細節中,需要人們自己去發現。
  直到現在,被兩者背叛的路西,臉上的震驚和痛苦,第一次以極快的速度在人們的眼前閃過,就被這個小少爺再次隱匿去,留下一張冰冷緊繃的臉。
  這次逃亡的路西並不是一個人,因為他發現艾斯又偷偷跟上來了。
  有時候真的很難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毅力和精神,才能讓這個沒什麼用的少女,每次都能克服重重艱難,來到路西的身邊。
  哪怕被路西喝怒喝著:「滾!你能幫我什麼?你跟著我,只能成為我的累贅,拖我的後腿!」
  被罵的金髮少女臉色蒼白,蔚藍色像晴朗天空一樣的眼睛裡瀰漫了淚水,卻堅持著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小小的聲音又堅持的說:「我想陪著你,我出來就是想陪著你,跟著你。」
  「跟著我來害死我嗎?」路西的嘴巴彷彿塗了毒藥,不留餘地的傷害著這個無辜的少女,「你想?那你有問過我想嗎?滾,滾回你的王宮去,不要再跟著我了。」
  現在的我會給你帶來什麼,你這麼傻怎麼會明白?前路不是和平,而是深淵,隨時都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艾斯沒有走,依舊盯著的他,路西走一步她就跟著走一步,路西走得快了,她跟著跑。
  最後路西忍無可忍的像看死人一樣的盯著艾斯,艾斯說:「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除了路西,我不相信其他人。對不起,路西,我拖累你了,但是我只能跟著你,我保證,真的,我要是給你添麻煩了,我一定自己解決自己,因為一想到我會害了你,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我要是給你添麻煩了,我一定自己解決自己。——
  ——因為一想到我會害了你,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最初聽到這些話的路西內心是有觸動的,不過沒有認真對待,讓他記憶深刻的是說這句話時,艾斯眼睛含著眼淚,卻笑得無比認真又誠懇,近乎傻氣的樣子。
  因為剛剛遭受身邊所有人的背叛,他對艾斯並不信任,哪怕她看起來那麼傻。看身邊的屬下和朋友,他一開始看著也不是一樣覺得他們很正直麼?結果就是這些看起來最無害的人,給了他致命的一擊,沒有成功一擊殺死他後還要繼續追擊他。
  明明,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仇怨。
  在路西看來,讓艾斯跟著是無可奈何的,因為這位傻子公主一個人的確回不去王國,要是花錢讓其他人送她回去,就她這種個性,被人謀財害命的概率太高了。
  然而這個無可奈何的決定,給路西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卻也給了他很多安慰,讓他不用單獨一個人面對黑夜,承受著噩夢的折磨。
  「這就是你唯一的作用。」路西這樣說艾斯說。
  艾斯卻還覺得特別高興。
  她燦爛的笑容和路西內心的黑暗完全不同,不知不覺就融入路西的記憶力,以及心靈深處。
  當艾斯一身鮮血躺在自己懷裡的時候,路西才醒悟到這一點,這個看起來傻氣的姑娘到底多狡猾,她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成為了他記憶力不可磨滅的痕跡。
  她是為了他不受威脅,自己主動去撞敵人的刀子,最後用自己嬌小的身軀擋在他的背後,幫他擋住後面箭雨。
  明明前面就是他父親的領地了,明明他們逃難的旅程終於要結束了,希望就在眼前了,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意外?
  「抱我一下,像小時候一樣。」艾斯應該是很痛,臉上都藏不住情緒,「好冷好痛,原來你以前是騙我的,受傷了明明很痛。」
  前方是趕來救援的士兵,整齊的站在不遠處,帶隊的隊長神色複雜而沉默。
  路西一直在抱著艾斯,「我在抱著你,一直在抱著你。」
  「不是這樣,要像小時候一樣。」艾斯不滿。
  路西被她勾起了回憶,久遠的記憶。小時候艾斯住在瑟威斯公爵府,小時候的路西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小孩子太小太可愛了,像是看到有趣的玩具,漂亮的玩偶一樣,把她整個抱起來。
  那種抱法是讓人不舒服的,但是小艾斯一聲不吭,還伸手同樣把小路西抱住,就好像抱住了自己的依靠,小樹籐纏住了一輩子要纏著的大樹。
  路西的眼眶更紅了,他把手圈住艾斯的身軀,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的懷裡。
  「咳!」這個動作讓艾斯一口血咳出來,可她不退反進,一如小時候抱住路西,用盡了自己的力氣,「路西,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我希望……」
  希望什麼?
  「我能更厲害一點……」
  你很厲害了,真的很厲害。
  「這樣就能保護你了。」
  ……
  少女的頭就枕著他的肩頭,把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已經失去了所有屬於自己的力氣。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路西不敢回頭,等待著耳邊再次呼出來屬於別人的氣息,濕熱的讓人覺得陌生又難受。
  然而沒有,還是沒有。
  「路西少爺。」隊長走過來。
  他的聲音驚醒了路西。
  路西沒有去看這位隊長,他手臂一顫,就讓懷裡的艾斯往一邊歪去。
  路西低頭,看著艾斯身下的血污,看到自己攤開的雙手,手掌以及不復原來的白皙,沾滿了溫熱的血紅色液體。
  這血,來自懷裡的人,屬於艾斯的生命,就這樣沾滿了他的雙手,就好像是這雙手攝盡了這個小身軀裡的生命力。
  「啊……」路西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顫抖而沙啞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我要是給你添麻煩了,我一定自己解決自己。』
  ……
  『因為一想到我會害了你,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
  『我希望……』
  『我能更厲害一點……』
  『這樣就能保護你了。』
  世界彷彿變成一片血紅,失去了光芒後,黑暗並未靠近,因為他一直身處深淵。
  只是一直以來,都被一束小小的光芒籠罩,那小小的光芒不予餘力的只照著他一個人,讓他忘記了黑暗的恐怖。
  現在,光芒……不見了。
  *
  正如查理斯所料的那樣,這齣戲最考驗人演技以及消耗人精神的就是司凰的戲份。
  癱坐在地上的青年,在黑暗和鮮血中,天空的人造雪愈潔白就愈突出血的紅,青年週身醞釀的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所吸引,想要去看清楚這時候他的表情,又不敢去看。
  導演可以說是最激動的一個,他滿意極了這種效果,恨不得讓司凰正在狀態中,一次性把後面的戲份都拍了。
  他的腦子裡已經出現了各種畫面,例如說劇情中路西有了這次的磨難後,他終於正視了自己從小一直做的噩夢,夢中的自己化身惡魔,在深淵中不斷的廝殺才能生存,卻每次在醒來後就把夢中的一切忘得一乾二淨,無論怎麼樣都想不去來。
  路西早就察覺到自己的與眾不同,他的思想和父親他們不相同,哪怕接受的是和哥哥姐姐們一樣的教育。
  他不想去信仰那個神,也不想去做守衛神和帝國的英雄,所以他留在帝國裡,做他的紈褲浪子。
  現實把他逼到了一條不歸路上,艾斯的死讓他記起了一直以來做的噩夢內容。
  原來他早就習慣了鮮血和死亡,原來他和父親他們不一樣的髮色瞳色不是意外。
  也許這個世界真的存在神呢,他自己不就是惡魔的化身麼?
  這裡才是路西真正的起點,艾斯的死亡等於帶走了西路身邊僅剩的光。
  從此他是死神路西,永遠戴著黑色手套,有著嚴重潔癖,厭惡鮮血卻又是鮮血的製造者,性格喜怒不定,敢於挑戰眾神的叛軍領袖。
  最後不僅識破眾神的陰謀,還把眾神的真面目逼到眼前,有了名字代表的最直接意義:眾神再臨。
  「K?」
  導演腦子裡的畫面,被艾斯的聲音打斷,他才想起來這齣戲該喊停了。
  其他人也都趕到拍攝現場,拿著水和毛巾。
  艾斯看著還坐在地上的司凰,擔憂的伸手要摸摸她的臉。
  結果手眼看就要碰到司凰,就被最快趕來的秦梵抓住。
  秦梵直接把艾斯提起來,讓她脫離了司凰的懷抱後,然後自己托著司凰的腋下,把人成功的托起來。
  「我沒事。」司凰抬起頭對秦梵說。
  她覺得自己再不說話,男人可能會直接不顧場合的把自己抱起來帶走。
  老實說,司凰是真的很瞭解秦梵。——秦梵剛剛真的有那麼打算。
  「你哪裡看起來像沒事!」秦梵的語氣有點重。
  一早聽到查理說那些話,秦梵還沒想太多,畢竟他不是第一次看司凰演戲了。
  但是誰想到,這次的戲會演成這樣?
  在秦梵的眼裡看到的司凰真的是難得的狼狽。
  不僅臉上滿是血污和化妝出來逼真的傷痕,最讓秦梵感到難受的是司凰眼眶還沒有消去的紅腫,眼睛裡面還密佈著血絲。
  這就是演戲嗎?這他媽的哪裡是演戲,真情流露吧!
  秦梵的怒氣都要爆發出來了,但是這份怒氣不是針對司凰,連秦梵自己也不知道是針對什麼。
  「喝水,先喝口水。」羽烯硬著頭皮走過來,端著兩杯水遞給他們。
  司凰接過來喝了兩口,就見查理斯走過來問道:「你嗓子沒什麼問題吧?剛剛看你是真喊,太過入戲也不好。」
  這話一出,司凰就發現身邊秦梵散發出來的郁氣更嚴重了,她對查理斯說:「沒問題。」這話其實也是說給秦梵聽。
  查理斯聽她說話的嗓音的確沒什麼問題就放心了,本來還想和司凰說兩句,不過作為演員的敏感神經早就發現秦梵的不爽,就不打算缺德的去佔據人家兩口子相處時間,和司凰打了一聲招呼後就揮揮手走了。
  導演給艾斯發了個紅包,因為在戲裡演了死人一次,哪怕後期會以別的身份復活。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尤其是K和艾斯,你們要是不舒服的話,明天可以不用太早來。」導演交代道,其實要說的人就是司凰。
  司凰道謝後,就和秦梵一起回住所。
  今天是真的累了,司凰回去後就開始卸妝,秦梵給她放洗澡水。
  司凰把臉上妝洗完後就脫光衣服進浴缸裡,任秦梵給她洗手按摩。
  雖然司凰覺得身體上不累,真正累的是精神,不過這麼做可以讓秦梵安心的話,她也就放任了。
  只是今天的秦梵比平時更沉默,司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主動挑起了造成今天這種氣氛的敏感話題,「早在劇本裡看到這兩天的戲時,我就想到了你。」
  秦梵停下動作,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司凰。
  司凰說:「你不覺得很像嗎?被自己的祖國放棄,被朋友和屬下背叛,我稍微代入你的情況,把你的反應中和路西的個性,就想到路西應該會是什麼反應。」
  秦梵想到司凰出演路西時面對背叛時的反應,一點不覺得和自己相似,不過的確演得很好就是了,甚至讓人覺得不像演的,而是真實有這人這事。
  「那今天的戲你想到了什麼?」秦梵最在意的是這個。
  司凰抬起眼皮,看他:「還是你。」
  秦梵的呼吸一窒,忽然覺得心臟很沉。
  嘩啦啦。
  司凰抬起自己的手,已經被洗乾淨的手,看不到一點的血紅,不過她還記得之前這雙手佔滿血的畫面。
  「秦梵,你在我的心裡的地位,大概比你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重。」
  司凰用自己的手握住秦梵的手,對他笑道:「記得好好看這部電影,好好看著我接下來的戲,因為我覺得很有意思。如果哪天你死了,就算是為了我死了,我的黑化的程度,所作所為應該會比這部電影裡的劇情更可怕。」
  這是情話嗎?為什麼聽著像是威脅?可是作為威脅,為什麼又可怕得讓人覺得甜蜜極了?
  秦梵覺得自己一路上從劇組回到住所的沉悶心情都煙消雲散,情緒輕易就被司凰掌握在手裡。
  一方面高興司凰對自己的感情,一方面一想到司凰戲中痛苦的模樣竟然是因為自己,就又讓他不由的在心裡敲起了警鐘。——如果自己發生危險的代價是這個的話,那麼他絕對會把自己的命看得更重。
  「你是怎麼把那小丫頭看成我來演的?」秦梵語氣不屑,讓沉重的氣氛恢復往常。
  司凰眨了眨眼,知道秦梵的情緒已經正常了,跟著笑道:「這就是影帝的本事。」
  「是是,你厲害。」秦梵倒了一手的洗髮水,過去給司凰洗頭髮,「現在不光是影帝,馬上天王都要拿下了。」
  「現在你還關注這個?」以前根本不看娛樂圈的人,連網絡詞都一竅不通的人,現在開口就能說出娛樂圈裡最新的頭條。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頭條總是被司凰佔據著。
  秦梵一笑,露出些許整齊潔白的牙齒,「你以為我關注是為了誰?」
  司凰被美色迷惑了,眼神莫名的盯著秦梵,過來會兒伸手抹了把他的臉,「再個把月,肚子就穩定了。」
  秦梵的笑容一頓,然後眼睛黑得能發光。
  「哈哈哈哈。」司凰被他的樣子逗樂了。
  在這方面,男人倒是敏銳得不行,一半的話就懂意思了。
  正笑得暢快的司凰沒看到秦梵看著她的笑,原來能吃人的眼神漸漸軟化,跟著浮上無聲笑意。
  *
  有了美男的全程從身體到心靈上的照顧,第二天司凰依舊精神飽滿的來拍戲了。
  今天有和查理斯的對手戲,查理斯看到司凰的時候,和她打完了招呼,就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戰鬥力應該更強一點,還是說你很學克制?」
  「嗯?」司凰一時間沒明白。
  旁邊的秦梵直接黑臉了,用冰冷的眼神把查理斯逼退。
  一切準備好了後,就是眾演員上場了。
  導演為了照顧昨天超常發揮的司凰,今天的戲份安排都是比較緩和的部分,見司凰依舊狀態平穩的度過了,嘴上的誇獎根本關不住門。
  結果今天的輕鬆工作倒是讓司凰有點不適應,發現把今天安排的戲份都拍完後,時間上還充足,她就提出了去美帝斯錄製《諸神再臨》的主題曲。
  恰好,風皇娛樂公司那邊的人也把司凰新專的母帶來了。
  只是這個負責帶母帶來的人,卻出乎人意料。
  ------題外話------
  不行了,還是分三更吧!一次寫,明明是一樣的字數,卻感覺比三更累。重點是,讓一個取名渣,把一萬字濃縮成一個精簡的章節名,簡直比想劇情還糾結,殺死我的腦細胞_(:∠)_對我這種取名渣來說,取三千字的主題章節名,才是我的水準啊〔笑哭〕

  ☆、第225章 回國結婚!

  每次見到徐子秀的時候,司凰都會習慣的關注一下周圍。
  因為這廝太危險,誰也說不清楚他會不會給自己一個高調的出場方式。
  司凰覺得就算看見徐子秀坐在死人堆裡等著自己,都不會有任何的驚訝。
  不過很好,徐子秀並沒有給司凰這樣的『驚喜』。
  徐子秀的長相俊秀,放在古代就是文秀書生的類型,尤其是他安靜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真的挺無害。
  從周圍其他人的反應來看就知道,他們都被徐子秀的外在給欺騙了。
  哪怕經過這幾天的發酵,司凰新專裡的《幻想》MV已經風靡,美帝斯這樣的電影公司,裡面的員工對徐子秀這個MV裡扮演的不死者也熟悉了。不過他們太見多識廣,自認為一個人在戲裡演什麼角色,不代表現實中就是那樣的角色,還以為是徐子秀的演技高超呢。
  司凰和徐子秀打了一聲招呼,用中文和他交談,畢竟現場懂得中文的人還是少數的,以免徐子秀說出太過驚世駭俗的話。
  司凰問:「原來送母帶的人呢?」
  徐子秀說:「被我打發回去了。」
  果然。司凰就知道,風皇娛樂公司不可能真的派徐子秀來送母帶。
  上次徐子秀和他們一起到秦家大院後,沒多久就耐不住寂寞的獨自遊蕩去了,連司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沒有用心去找他的情況下,徐子秀稱得上神出鬼沒。
  現在他突然再次找來,肯定是對那件需要自己幫忙的事有了進展了吧。
  司凰心裡正這樣想著,徐子秀就提起來了,「司司,你是不是忘記答應我的事了?」
  「沒有。」我正想著。司凰說:「等我忙過這幾天再說。」
  徐子秀盯著她的神色,確定司凰不是敷衍之後就無所謂的點頭了。反正他也不差這幾天,這次來也是無聊了,總覺得還是在司司身邊有意思,遇到的事也變得有意思了。
  當然了,如果沒秦瘋子這個礙眼的人就更好。
  徐子秀心裡想著,臉上是半點都沒掩飾自己的心思,用嫌棄的眼神打量著秦梵。
  以前他覺得秦梵也是很有意思的人,能跟得上他的節奏,能打能抗能罵能爆發,現在卻喜歡玩冷暴力……作為一個時間已經在身上停止的不死者,徐子秀太討厭的就是冷暴力了,尤其是像秦梵這種冷暴力,沒意思還扎人。
  暫時放下對徐子秀的關注,司凰他們把母帶交給美帝斯的負責人處理,並再次商談了一下初期在M國的發售計劃。
  等談完之後,司凰就去了美帝斯公司的錄音室,負責伴奏的人員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諸神再臨》的主題曲是全英文,對於他國人來說考驗更大,畢竟能說好英文不代表就能唱好英文歌。
  負責錄音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準備好多給司凰幾次機會,也做好了心理建設,就算司凰沒有唱好也要保持好心境,不能給這位臉色看。
  不說司凰本身的人緣好,就說錄音室裡或站著或坐著的好幾位非工作人員,秦梵、艾斯、詹姆斯、查理斯等等,每個人都給工作人員不小的壓力。
  結果證明這位主負責人完全是想多了,能讓新專風靡全球,哪怕聽不懂中文都輕易俘虜了西方國家人們的歌手,唱起英文歌來反而給他們更直觀的震撼。
  這副嗓音,也許真的是個奇跡吧。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把哼唱部分都能唱出或輕靈或悲壯的氛圍?
  《諸神再臨》的主題曲,一次錄製成功。
  主負責人無法找到缺陷,自然沒資格叫司凰重新再錄製一遍。
  本來打算重點對待,結果卻輕鬆結束的感覺,別說讓主負責人發愣,連同負責伴奏的樂隊也有點懵。
  最後還是司凰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外面的錄音人員,結果怎麼樣?是否需要重新再來一遍?
  主負責人喉嚨發乾:「沒問題了,……K,你真了不起!」
  「謝謝。」司凰拿下耳機。
  主負責人忍不住再次感歎:「從你拿到樂譜到現在才過了多少天?你還要兼顧拍戲,休息時間都用來練歌了嗎?你太刻苦了。」有著得天獨厚的嗓音和天賦,還這麼努力刻苦,這樣的人能火能招人喜歡,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司凰:「……」再次啞然的對這位西方男人微笑。
  要不是怕嚇到對方,司凰其實可以拿到樂譜的幾分鐘就把這首歌唱出來。
  結束了錄音的司凰離開了美帝斯,和她一起走的還有秦梵和徐子秀。
  本來有點空閒,她本意可以請艾斯和查理斯他們一起坐坐,不過有了徐子秀的到來,這個打算就要落空了,只能和兩人說了聲抱歉,就帶著兩個人間凶器離開易發事故的地帶。
  至於羽烯,自從被司凰騙上了賊船之後,他就是個勞累命。
  司凰去管理人間凶器,他則需要去處理風皇娛樂公司接下來的安排。
  因為司凰新專的母帶已經送到了美帝斯,美帝斯也盡快的在安排宣傳發售,那麼國內該打的廣告也不能少,至少這種出風頭的事,不能再不聲不響的任網民們先發現。
  一次就算了,再一次的話,估計網民們都要覺得風皇娛樂辦事不利落了。
  羽烯把該交代的都往風皇娛樂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交代過去後,總算把今天的事情做完了,有了閒心的他打開國外的音樂播放器,看著裡面的榜單。
  「不知道司凰的歌能被放上來後能升到幾名?」羽烯自言自語,自認為是保守謙虛的想法了,沒有狂妄的直接用肯定的語氣說要第一。
  只是他似乎忘記了,這不是國內的榜單,Z國歌手的歌曲入M國音樂榜單,還開口就說問能上到幾名?有這種想法就已經夠狂妄了。
  此時的羽烯想的是等司凰名次上去了,國內的粉絲們一定又要樂瘋了吧。
  「嗡嗡嗡——」手機震動聲響起。
  羽烯低頭一看,見到來電顯示的:小櫻桃。
  這個社會精英范兒的男人,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架,就把電話接起來。
  大概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一向看起來嚴謹的羽烯,會給自己的女朋友取這麼一個軟萌的備註名。
  當然了,羽烯絕對也想不多,自己的備註名在女朋友那裡,其實是:小羽毛。
  不得不說,這兩位某方面還是聽相配的。
  接下來的時間,羽烯也忙裡偷閒的和女朋友煲電話粥半天,等掛斷電話後,羽烯的臉上看得出來多了幾分笑容。
  只是這笑容還沒持續多久就僵住了。
  「對了,專輯!」羽烯出來和司凰一起工作,可沒有帶專輯在身上,他專門留下的友情專都放在自家裡。
  剛剛只顧著和女朋友溫存,卻忘記了讓她給自己把新專寄過來。
  羽烯還記得蘭迪說過要親自過來拿新專,只是之前有事耽擱了,昨天才說這兩天就過來。還有承諾給詹姆斯的簽名專輯……
  羽烯腦袋都大了,他大概是第一個為專輯賣得太多太快而煩惱的經紀人了吧。
  *
  羽烯擔心的事很快就實現了,隔天蘭迪就親自來了。
  蘭迪來了之後沒有急著向羽烯要專輯,而是先去跟司凰打招呼,恰好碰到司凰正在拍戲的一幕。
  司凰現在要拍的正是她後期黑化後的重頭戲,也是整部電影後期一直以來都會持續的*。
  初期的紈褲浪子、中期被打磨而綻放出本身光芒的鐵血天才、後期高深莫測的叛軍首領。
  他的成長從珠光寶氣到洗盡鉛華,最終化為最原始的黑。
  黑色的軍裝穿在青年的身上,皮質的長筒靴,以及雙手戴著的黑色手套,連腰上的劍鞘都是黑色皮質的。
  他的黑色長髮沒有束著,披散在背後,看得起來非常的柔順,不過這也沒有給他添加一分柔和的氣息,反而越發的讓人覺得不可捉摸。
  當你注視著他,就彷彿注視著深淵,無窮無盡的看不見底,除了黑還是黑。尤其是他發現了你時,被那雙黑瞳看著,就彷彿被深淵凝視,靈魂都要被席捲進去。
  這個男人很可怕,是不可捉摸的可怕。
  每個看到他的人都會這樣覺得。
  蘭迪看到這樣的司凰,也是愣了愣,呆站了一會兒後,就默默的收回目光,看到了邊上的秦梵。
  「嗨,阿諾德。」蘭迪和秦梵打招呼,「你還真是一刻都不離開K的身邊。」
  秦梵看向她,對這人有點印象,「你好。」
  蘭迪吃癟,故意刺一下秦梵,「也是,這麼出色的K,要是不看緊一點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別人拐走。你知道嗎?我身邊很多同事都想和K玩玩一(夜)情。」
  這話說得可真開放,秦梵神色不變,「回去告訴你同事,他們沒有任何的機會。」
  蘭迪:「……」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東方男人,原來也這麼會說話。
  「好吧,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現在我也是K的粉絲。」蘭迪笑道。
  秦梵不理她,目光依舊專注在司凰的身上,他記得那天司凰對他說,讓他好好看接下來屬於她的戲。
  戲裡成為叛軍首領的路西,危險得讓人不敢靠近,卻又魅力十足的讓旁觀的女性們都要忍不住尖叫了。
  那激動的表情,以及嘴上喊著『太酷了!』『路西才是正確的,虛偽的和平沒必要存在,不如用鮮血讓他們明白!』等等話語,都被秦梵看在眼裡,聽進耳朵裡。
  他的想法卻和這些人都不一樣,他才不管什麼路西,什麼戲中的情節。他看到的只有司凰,從眼下司凰的形象聯想了很多。
  如果自己死了,司凰就會變成這種樣子,甚至比這還要病態幾倍,秦梵的心情就異常的沉悶。
  別人看到的是黑化後路西的酷帥,他的強大,他的智慧,他的運籌帷幄,他每次戰鬥都取勝的身影,甚至連眾神都被他挑戰,算計在內。
  這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意氣風發?
  在這樣的威風和意氣風發後,誰又看到了路西每次勝利後,不再在乎戰士的生命,他們流的血。誰又看到了,路西的笑容,被旁觀演戲的女性們稱之為能讓最高傲的女性都心甘情願臣服,躺倒到他身下的笑容,再也不復曾經路西有過的燦爛明朗,那是屬於王者的笑容,甚至是至高無上的神的笑,卻少了人類最微小的快樂。
  導演喊停了,又是一次完美的通過。
  秦梵看著司凰下場後,恢復光彩的眼神,心情也隨著她的變化而變化,從沉悶中恢復了活力。
  早就養成習慣的親自給司凰披上大衣,把準備好的熱水遞給她。
  蘭迪目瞪口呆看著,然後看向不知道該做什麼的助理,助理發現了她鄙視的目光,一臉欲哭無淚。不是我要偷懶,是現實逼著我白拿工資!
  「K。」蘭迪走到司凰面前。
  司凰才發現蘭迪的到來,有些驚訝,「嗨。」
  「呵呵。」蘭迪冷笑,「嗨?是誰答應了我的T台秀,結果抽不出時間,反而還能唱歌拍戲?」
  司凰尷尬一笑,「抱歉。」
  「別道歉,要不然你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蘭迪沒有真的生氣,她已經打聽到了,這次司凰拍戲出於什麼原因,為了抓緊時間,可是注資一億就為了一個月內主拍自己的戲份,「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了,請一定要想到我!」
  光聽這句話很容易產生歧義,司凰失笑,「好。」她給蘭迪提個醒,「不過,這一年來,我估計都沒有時間。」
  如果是別的需求,她倒是還能滿足,但是偏偏是T台走秀,那就真不行了。以她到時候的身形,不可能穿得下蘭迪設計的服裝。
  「你可真忙。」蘭迪失望,不過想到司凰如今的名氣,覺得對方忙也是情有可原。一般能上她T台秀的人,對於明星來說也是非常的榮耀,司凰拒絕應該不是看不起她,是真的忙得情非得已,或者有什麼無可奈何的事絆住了時間。蘭迪思考著,就說:「好吧,大明星,作為補償,你要給我簽名。」
  蘭迪上笑道:「在你的專輯上,記得一定要寫上給蘭迪。」
  等她拿回去,一定可以羨慕死那個死貝麗,她可說過一定要讓貝麗後悔見色忘義,竟然敢忽略她一片友愛之心。
  「當然,」司凰笑道:「你帶了我的專輯?」
  該不會這次蘭迪的到來就為了找她簽名和說T台秀的事情吧?
  「嘿,我想買都買不到,我不過幸好我聰明。」蘭迪一轉頭就捕捉到正準備找個地方藏起來的羽烯,「我讓小羽毛給我留了。」
  司凰一看羽烯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為了自家的經紀人,司凰對蘭迪說:「我想起來了,之前羽毛跟我說起要特製一批收藏版新專,原來是為了你們。」
  「咦?」蘭迪雙眼發亮。
  司凰無奈道:「只是還沒送來。如果你急著要,那麼……」
  蘭迪說:「不用了,我要是換成普通版,收藏版肯定就要被別人搶走。」
  司凰失笑,「你對我真有信心。」
  「你有這個本事。」蘭迪認真道,隨即道:「難得今天放個假,我去逛街了。我把地址發給羽毛,收藏版到了一定要給我。」
  「好。」司凰應道,為了自家的經紀人,不吝嗇的賣了個美色,朝蘭迪瞇眼微笑,「我會好好的給你寫上最好的讚美。」
  蘭迪成功被美色蠱惑了,心滿意足的離去。
  整個過程中,羽烯就默默看著,等蘭迪走得身影都看不見了,才對司凰由衷敬佩的豎起大拇指,心裡暗道:不愧是影帝!
  司凰對羽烯笑,「你承諾出去多少就讓公司先趕出來這些。」
  羽烯快感動死了。
  緊接著就聽到司凰說:「畢竟接下來日子還要辛苦你了。」
  接下來的日子……還要辛苦我了?
  羽烯心裡浮現不詳的預感,這是什麼意思?明明你才是公司的大老闆!
  羽烯明白了,司凰幫自己解決這次小麻煩,其實是有大包袱要給自己背呢!
  然而,面對這個大包袱,羽烯已經生不起氣了,大概是早就不知不覺就背習慣了吧。
  蘭迪和司凰的對話被不少人聽到,艾斯的經紀人詹姆斯就是其中之一,這也讓羽烯又少了一個小麻煩,因為司凰給蘭迪的理由對外都通用啊。
  後面的日子司凰依舊在緊湊的拍攝中度過,和她平靜安穩的拍戲生活方向的是,外界因她而起的風波就沒有平靜過。
  美帝斯公司拿到了她新專的母帶後就開始製作唱片,原來國內的中文歌詞字母,在上面多了一層英文翻譯,新專封面也和Z國風皇娛樂公司設計不一樣。
  當美帝斯這邊廣告宣傳一發佈,新專正式發售,反響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熱烈。
  不少國內的粉絲們得知了這個消息,還專門訂購了國外的新專,就為了一個封面的不同而已,光是看著收藏也覺得爽歪歪。
  H國那邊也不甘示弱,出於姜雅晶和司凰的關係,雙方對對方都很信任,所以簽約是通過傳真的,母帶則由公司裡的其他人帶過去,所以並沒有影響H國的製作發售進度。
  因此國內人還在震驚司凰新專在國內狂熱的情況時,沒多久就懵逼的發現自家男神的專輯已經風靡全球,國外也正在瘋狂發售中。
  陛下,我再也不說你怎麼不上天了!因為你已經上天了啊!
  粉絲們紛紛被驚喜刺激得不要不要的,虧他們還在網上和別國歌星的粉絲們爭鋒相對時,還是議論著真該讓歪果仁們也聽聽陛下的歌,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天籟之音。結果呢?他們還在想呢,司凰就已經做到了,風皇娛樂就發佈消息了。
  如果只是被國外大公司看中,授權販賣就算了。重點的是賣得還特別好,反響特別大,還有比這更讓人驚喜的嗎?
  司凰的粉絲們紛紛表示:自家男神已上天,我等粉絲都快要接受不良了。
  同行們則欲哭無淚,你們粉絲都快接受不良了,我們這群人還有活路嗎?不是沒有被別的同行壓在頭上過,不過像這樣壓得自己絕無反抗之力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啊。
  原來羽烯所想的M國BBD最具權威專業性的音樂排行平台上,司凰的《幻想》已經進入一周單曲榜的百名之內,名次還在隨著時間的變化,不斷的增長著,不過是正式進入M國市場後的第二天,就成功進入一周單曲榜的前十。
  在其他的榜單上也能看到司凰專輯的名字,專輯銷售榜、單曲銷售榜、以及電台播放榜。
  這種飆升的速度比不上國內的反響,不過在國外已經足以震驚人的眼球了,尤其是這個飆升的歌曲和唱歌人,還不是M國人,是個Z國人的情況下。
  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出於不服輸的心思,大家看著榜單漲得越快就越想去聽聽,對方憑什麼可以有這種成績?如果聽起來達不到自己的期望,那麼不是可以懷疑對方是惡意刷榜?
  結果呢?出於各種原因點擊的人越多,榜單就升得越快,買專輯的人就越多,這完全就是靠實力帶動起來的良性循環。
  在這種狂熱的良性循環的日子中,司凰的名字真正的被不分國籍的大眾記住,不再是個模糊的影子,而是提起他的時候,腦子都能清晰的出現他的模樣,記起他的成就,一個豐滿而記憶深刻的人。
  這時候司凰的戲份也終於進入了最後的部分。
  《諸神再臨》的主題在一開始就埋了伏筆,到最後才曝光。
  原來人類早就已經漸漸失去了對神的敬畏,神失去了信仰,神力也會漸漸的流失,所以就有了神的陰謀,利用任性的他貪婪和野心。
  神需要人類的戰亂,然後他們再出現給予他們救贖,這樣就能重拾人類的信仰,還能解決那些不再信神的野心家。
  野心家們則利用神的名義,去俘虜無知的人,讓他們去為自己擴展江山,當不需要的時候,則又可以隨便安置一個叛神的名義被他們處決。
  瑟威斯就是這樣被犧牲的棋子,被神和人類野心家們同時利用的棋子。
  然而自大的他們卻忽略了路西,忽略了另外一個也參與了遊戲的惡魔。
  這部電影是寫真《天使和惡魔》衍生出來的大片,當然得和寫真裡的內容有聯繫,尤其是身為主角的他們,不止是名字還是和以前近乎相同,連身份也一樣。
  路西是惡魔投身世間的化身,艾斯小公主在劇中死亡後,後期以戰天使的神靈身份重新出現。
  她擁有著小公主艾斯的記憶,卻被神性壓制著,相比起人類的感情,神的本性更強大,主導著她的個性和言行。
  最終艾斯和路西還是走上了相愛相殺的結局。
  戰天使的艾斯無法容忍路西屠殺生靈,更不能允許他破壞了神的計劃,到最後甚至要屠神。
  這要屠的是她的父神啊。
  眼前的也不再是人,而是惡魔啊。
  天使和惡魔,從來不可能和平共處。
  他們曾經能和平相處,不過是因為那時候的他們都是凡人。
  美麗的戰天使,天神右座的最強者,聖潔的光輝籠罩她的身軀,嬌小而纖細卻手握大劍,天空藍的雙眼也失去了曾經的柔弱。
  在她的光輝下,反襯著路西一身黑色的裝束更黑得無光,這種無光反而更深沉的讓人忽略,尤其是在漫天光明下,黑才是最突出的一點。
  「路西,停下來,你想要毀滅了這一切嗎?」
  面對戰天使的質問,黑色的惡魔卻笑得格外的邪惡。
  這種邪惡簡直要凝成實質,化為洪流衝擊所有人的身軀乃至是靈魂。
  路西冷笑過、不屑的笑過、不把生命當回事的淡笑過,唯獨沒有一次像這樣,笑得這麼直白的邪惡。
  「毀滅才有重生。」黑色的惡魔低聲歎息,「我的艾斯,真高興再見到你。」
  戰天使沒有被嚇到,她面色嚴酷看著眼前的黑。
  黑色的惡魔笑容不減,眼睛裡面的黑太濃太深,已經足以掩蓋他所有的情緒,誰也無法看清楚他的內心。
  在所有懼怕他的人看來,他已經不是人,敬畏他的人把他視為魔神。痛恨他的人把他視為魔鬼!無論是魔神還是魔鬼,都應該是無心無情的,所以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沒有情緒,沒有人心,才會讓人看不透,因為沒有所以才看不見。
  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一開始跟在路西身邊的人還會猜測他的想法,去猜測他所作所為的目的,是為了親人復仇?是為了報復傷害過自己的人?是為了建立一個新的國度?
  不知不覺隨著路西越來越可怕,身邊的人戰死的、後來又增多的、已經沒有人再敢去猜測他的心思,也遺忘了他的目的,不知不覺已經把他視為無心無情的存在。
  當戰天使和被視為惡魔的青年廝殺在一起。
  他們的戰鬥已經注定了你死我亡。
  天神躲在戰天使的背後,他不會允許戰天使對惡魔的留情,那將是不可饒的罪。
  惡魔一旦留情,有了情,那麼死的肯定是自己。然而不留情……
  一個連神都敢屠,也有能力屠殺的魔神,怎麼會打不贏天神座下的戰天使?
  這是一場陰謀。
  天神那個狡猾的傢伙都能明白惡魔動情了,偏偏跟隨在惡魔身邊的人,卻覺得他沒有情。
  何等的諷刺?
  這就叫最瞭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敵人嗎?
  噗嗤——!
  光劍刺入身體。
  這場戰鬥,其實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局。
  惡魔毀滅一切,是為了逼迫天神不得不把艾斯復活,因為這是唯一能殺了惡魔的光。
  惡魔其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失去了所有的惡魔,沒有在乎之物的惡魔就是沒有束縛的刺客,世上最強大的殺手,他隨時可以來,隨時可以走,讓你無處可尋,無法安眠。
  「啊。」黑色的惡魔遺憾的歎息一聲,「不愧是天神的戰天使。」
  艾斯的表情微變,卻依舊緊緊盯著他。
  當惡魔的手伸向她的時候,艾斯猛地把光劍抽出來。
  這個動作讓惡魔身軀震了震,伸手的動作停在半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空洞的沒有鮮血流出,然後再抬頭看著艾斯,對方剛剛似乎也在看他被貫穿的傷口,確定沒有血後才鬆了一口氣。
  也許她在想,這真的是惡魔,不再是路西。
  惡魔佔據了路西的身軀,現在路西正等待她的拯救。
  黑色的惡魔再度笑了,凶狠的向艾斯撲去。
  艾斯本能的動劍,結果光劍被惡魔抓在手裡,黑色的手套在光劍下融化成為灰燼,露出裡面白皙的手掌。
  世人都在懷疑路西的手是否已經變成了惡魔的利爪,所以才需要戴手套掩蓋,聽說他曾經有個小愛人,就是被他控制不住魔性,用那雙惡魔的利爪把小愛人直接撕了。
  然而事實上,這雙很美麗,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皮膚白皙,漂亮得讓女性都要為之嫉妒。
  惡魔用這隻手緊抓著戰天使的光劍,另外一隻手強行把她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哪怕擁抱手持光劍的戰天使,必須承受利刃再次傷到自己的疼痛,惡魔也沒有停止自己的行為。
  他對天使說:「你的願望成真了,小艾斯。」
  「什……麼?」艾斯還沒回神,震驚看著他。
  明明有力氣束縛她,說明對方還有能力殺了自己,為什麼沒有動手?
  「無用的小公主,變成了厲害的戰天使。」
  黑色的惡魔眼裡閃爍著溫柔的惡意,「你成功的保護了路西。」
  對啊,她成功的保護了路西。現在自己殺的是惡魔,是惡魔玷污了路西的身軀,吞噬了他的靈魂。
  可是……為什麼,無法開心,沒有報仇後的快感?
  那雙天空藍的乾淨雙眼,浮現的迷茫讓人心傷。
  一隻手觸碰她的眼睛,讓艾斯受驚一樣的瞪大眼睛,然後是自己的臉,也被這隻手觸碰,輕柔溫存卻讓人感受到異樣的貪婪。
  「光啊。」
  從黑色惡魔失去血色的嘴唇張合間,吐出低啞的嗓音,享受又貪婪的歎息。
  他突然停下,然後神色莫測的對艾斯無聲笑著,慢慢的低頭在艾斯的耳邊低語,「艾斯,能救贖我,毀滅我的只有你。」
  艾斯身軀僵住,想到了什麼,渾身顫抖。
  惡魔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倒在嬌小纖細的身軀上,他的嘴角含笑。
  最後空氣中只留下破碎的聲音。
  「毀滅既重生。」
  「願與你再見。」
  *
  《終身再臨》的戲份拍完,比預期一個月的時間還提早了幾天。
  司凰並沒有立刻就動身趕回國。
  在拍戲的這段日子,整個劇組的人都對她很照顧,所以在戲份結束後,由司凰主動做東請劇組的人員們一起出去享受了一天。
  隔天還有接受來自M國知名雜誌以及電台的採訪,忙起來一點不比拍戲輕鬆,看得秦梵一陣乾瞪眼,忽然覺得自己真像個等媳婦兒養的小白臉。
  對於秦梵的這種想法,司凰則說:「以你的身價給我做保鏢,也只能以身相許才能請得起。」
  秦梵頓時甜蜜蜜的滿足了,接受了司凰這個說法。
  今天司凰接受的是BBD音樂雜誌採訪的日子,還是線上現場直播的採訪。
  以BBD的名氣,再加上如今司凰在M國的知名度,這次線上看直播的人數也超乎尋常。
  一開始BBD的美女記者提出的問題都是比較溫和的,配合兩人的顏值,以及對話中一些冷幽默,讓線上觀眾們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美女記者道:「目前K的新歌的反響非常好,不僅在單曲榜上佔了一周榜單的第一名,連銷售榜也排進了前三,看樣子再過幾天又要爭到第一。」
  司凰用萬金油的回答,「謝謝大家的支持。」
  雖然是萬金油的回答,不過那面對鏡頭的微微一笑,還是成功讓無數粉絲尖叫。
  美女記者笑道:「這場名次的爭鋒並不平靜。」
  的確不平靜。司凰心裡想著,她還是在拍完戲後才知道BBD榜單上出現過的爭鬥。
  前幾天不知道是不是看司凰名次進得太快,所以原來幾首還在她前面的歌突然發力。
  那幾首歌早就已經度過了增長最快的時間段,這次突然暴漲點播,怎麼看都不正常。
  大家都明白,這是有意要打壓司凰這個外國人。
  結果呢?在一陣刀光劍影下,《幻想》還是霸氣的佔據了第一名,第二名就是亞瑟的《World》。
  普通人看到的是數據的爭鋒,內行人看到的是權勢的交戰。
  如果說一開始的數據是正常的,後面排前面的歌暴漲就是一場權勢交戰的開始,《幻想》的獨佔第一,就是這場戰鬥的結果。
  美女記者看向司凰的眼神更明亮,有錢全才有德還有權的男人,哪個女人能不喜歡啊?
  她清楚,哪怕沒有的權勢交鋒,單論《幻想》日常數據來看,一周榜單第一的位置肯定是它的了。
  因此,司凰這個名詞拿得名副其實。
  「當然,BBD音樂榜上的作品都非常出色。」司凰笑道。
  這不止是誇了所有人,也沒有把自己落下的自信。
  美女記者笑得更明艷了,哪怕知道司凰喜歡是男人,但是在優秀的異性面前,盡最大力的表現自己的魅力,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
  「是的,非常出色,結果還是被你打敗了。」她故意逗司凰,用誇張的語氣歎息,「連亞瑟也被你打敗了,要是他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還會答應幫你拍MV嗎?」
  就算不知道,他也不會幫我拍MV。司凰心說,臉上則對美女記者露出個無可奈何的笑容,看得美女記者都不忍心繼續為難她了。
  「咳咳。」美女記者告誡自己不能多看司凰的眼睛,以前怎麼沒發現東方人的眼睛這麼迷人?「那麼我可以問問K之後有什麼打算嗎?聽說你已經完成了新電影的拍攝,也說過自己要進軍歌壇,是否已經在準備新歌?要是再出新專,會是什麼時候?」
  司凰沒有急著回答,她雙手交疊,雙眼微彎,眼神裡浮現的溫柔,比剛剛任何時候都讓人心動。
  無論是美女記者還是正在線上觀看的觀眾們都莫名有種預感,K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很重要。
  「我要先做一件事。」
  「什麼?」
  「回國結婚。」
  「!」
  *
  司凰要結婚了!
  陛下要結婚了!
  King要結婚了!
  這個消息就好像是龍捲風,席捲了每一處,再次震驚所有人。
  國外新晉的粉絲暫且不提,國內的粉絲們一知道這個消息,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然而緊接著而來就是『好心人』安利過來的視頻鏈接,以及採訪畫面的截圖,字幕君很好的證明了,司凰說的確實是:回、國、結、婚!
  ------題外話------
  萬更很磨人,結果我請假沒去上課又磨了自己一回,_(:∠)_我先休息,為了明天……讓你們久等了!來~每個人都麼一個~!

  ☆、第226章 我們很幸福

  「不行!」
  司凰結束了BBD的採訪後,就和秦梵他們匯合,準備回國。
  誰知道徐子秀會跳出來反對她和秦梵。
  司凰攔住準備動手的秦梵,對徐子秀問道:「為什麼不行?」
  徐子秀明擺著就看秦梵不爽,就是看不慣秦梵高興,所以這婚他肯定反對。不過更重要的原因,卻不是這個。
  「辦婚禮費時間,結完婚後你是不是還要去度蜜月?」徐子秀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眼神漸漸危險,聲線也壓低,「司司,你對我的事一點都沒認真?」
  司凰反問,「你需要我幫你什麼?」
  「跟我去一個地方。」徐子秀道。
  司凰點頭,「去哪裡?去多久?從你讓我幫忙開始,就沒有向我說明過具體情況。」
  徐子秀愣住,後知後覺的發現的確是這樣的,不過這是重點嗎?
  徐子秀習慣了什麼事都隨性,所以還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在他看來,既然司凰答應他了,當然是什麼時候他說要去做了,司凰就必須去幫他做。
  何況,這段時間他不是已經給司司很多時間了嗎?司司要拍戲什麼的,他也等著了。
  徐子秀一點不覺得自己錯了,應該說徐子秀的個性是不會認識自己錯誤的,別說這件事他覺得自己沒錯,就算真的是他錯了,他也不在乎,不會產生自愧的想法。
  「上飛機再說。」司凰道。
  徐子秀沒什麼意見,跟著一起上去了。
  這次他們回國坐的的是私人飛機,為了確保安全以及預防各方面的麻煩。
  司凰作為公眾人物,以她目前在國內的影響力,得知她要結婚的消息,不用想都知道要是坐正常的飛機回去,絕對能被圍堵得真的動用軍隊才能讓人安全出機場。
  私人飛機在舒適程度上也更好,空間夠大又全自由。
  飛機起飛後,徐子秀就開口和司凰繼續之前的問題,「我是你的長官。」
  長官的話,隊員必須聽。
  司凰瞥了他一眼,「這不是正規任務。」隊員也有私人時間,對於私人任務是可以自主選擇的。
  徐子秀不是個會跟人爭道理的個性,發現一個理由說不通後,他就不再說,「你要跟我走。」
  「地點,時間。」司凰道。
  她平和的態度讓徐子秀被安撫,換做是軍隊裡認識徐子秀的人,發現徐子秀能這麼正常的和人對話這麼久,一定能給司凰一個大拇指。
  「灰色三角域,北海。」徐子秀說了兩個地點,「時間不確定。」
  「目的?」司凰再次問。
  徐子秀說:「找東西,找人。」
  「什麼東西,什麼人?」
  這句話問下,徐子秀就沉默了。
  他沉默的樣子讓司凰也詫異。
  其實,要說她多瞭解徐子秀,也算不上。兩人從認識到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不過是意外的找到了可以互相和平相處平衡點。
  在司凰的印象裡,徐子秀就是個嚴重的個性缺陷者,他的個性缺陷不像秦梵那樣要特殊時期的發瘋體現,而是從本身就有缺陷,已經融入日常的生活,構成一個獨一無二的他。
  徐子秀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什麼事,或者為什麼事費神,哪怕有過興趣,也缺少耐性,超過了他耐心的底線時間,他要麼就毀掉要麼就失去興趣。
  更何況是現在這種為什麼事情煩惱而沉默的樣子,出現在徐子秀的身上太奇怪了。
  司凰突然就理解了徐子秀,能讓徐子秀這麼在意的事,能好好跟自己談這麼久已經很給面子了。
  「我不知道。」徐子秀沉默了好幾秒後就這樣回答,「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去知道,非要知道不可。」
  這種執念太奇怪了。
  然而這種奇怪的執念卻讓司凰想起來一件事,徐子秀說過他也失去過記憶,他不知道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這曾經是追尋造神的原因之一。
  正因為失去記憶,潛意識反而會產生很多莫名其妙的執念以及想法,遇到什麼可以刺激自己記憶的東西或人,都會讓人格外的在意。
  例如說她自己,不是就是個最真實的例子麼。
  「為什麼要我陪你去?」司凰眼神微妙。
  難道說自己和徐子秀有什麼是關係?
  「莫裡斯有我想要知道的資料,他說讓你跟我一起去見他,就會給我。」徐子秀直接說道。
  一直在旁聽的秦梵開口道:「不去。」
  現在司凰肚子才進入穩定期,也可以說是胎兒完整成型成長的重要時期,哪能去參與危險的事。
  那個莫裡斯,他已經調查過了,確定了和造神有關係。這樣一個造神人員,和徐子秀接觸後還利用徐子秀把司凰帶去見對方,要說沒有算計和陰謀,誰都不相信。
  既然已經從夏棲桐那裡得知了造神的核心,他們就沒必要像以前的追捕模式一樣把人趕盡殺絕。最重要的是,現在比去處理造神問題更重要的是司凰。
  什麼造神,什麼大局,先放在一邊涼快去,他要專心抱住自己的大寶貝和小寶貝。
  秦梵的回答沒有被徐子秀放在眼裡,反正司司已經答應了,要是敢臨時反悔的話,他把人打暈了也要帶去。
  「你的時間應該不趕吧?」司凰若有所思,「既然你說了原因,那麼也該知道這可能是針對我的陷阱,計算要去也要事先做準備。」
  「趕。」徐子秀瞪眼,這段時間見識了司凰的時間充實,他覺得自己要說一句不趕,說不定就能被司凰拖個一年半載,他沒那麼大的耐性。
  「莫裡斯的行蹤不好掌握。」不過徐子秀還是跟司凰解釋了一句,同時也是告訴她,你以為我最近都是在玩嗎?天天去查莫裡斯的行蹤也很麻煩的好不好!
  司凰看著他幾秒,「如果趕的話,就在最近解決,不趕就一年後再說。」
  徐子秀也忍不住好奇了,打量著司凰,「為什麼要是一年後?」
  司凰淡然道:「我後遺症犯了,要一年時間的修養。」
  後遺症這種事,徐子秀他們明白,可是羽烯等人不明白,一聽司凰說要修養一年,個個都不好了。
  羽玲的擔憂表於現象,羽烯則要內斂不少,但是也忍不住問道:「什麼後遺症?要住院嗎?」
  他怎麼不知道司凰身體還有這樣的毛病?
  司凰對自己的經紀人道:「不用,只是身體會有變化不能對外見人,不影響唱歌。」
  羽烯腦子裡浮現徐子秀以及亞瑟的變化,一時間啞然。暗想:所謂的變化不會是變身吸血鬼那樣的變化吧?
  他竟然還忍不住好奇了,司凰會變成奇怪的樣子?果然,這傢伙不是正常人啊!
  羽玲則聽得雲裡霧裡,卻沒有追根究底。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可以猜,但是最好不要問得太清楚的好。
  徐子秀也沒有懷疑司凰的話,畢竟每個特殊血脈者都存在後遺症,後遺症這種東西是不可控制的,所以說司司不是故意要敷衍自己啊。
  「那就最近解決。」徐子秀看到秦梵不好的臉色,就開心的雙眼都瞇成了月牙,「你結婚什麼的都推遲,推到一年後再說。」
  「不行!」秦梵再次拒絕,眼神危險的盯著徐子秀,渾身的氣勢都壓不住了。
  徐子秀一點不懼,還躍躍欲試。看樣子,就算是在這飛機上和秦梵幹一場,他也是不慫,還是興致勃勃的。
  司凰及時開口,「先結婚。」看到徐子秀不滿的表情,她淡定說:「你要確定莫裡斯的位置,我們也還要做佈置,恰好結婚可以掩人耳目。」
  「你不在乎命,我的命只有一條,要慎重珍惜。」司凰眼神的認真讓徐子秀撇撇嘴,沒有再反駁了。
  秦梵則伸手抱住司凰的腰,心裡暗道:哪裡是一條,分明是兩條!不對,是三條!要是司凰出什麼事,他肯定也活不成!
  這是三條命都被徐子秀被帶進去了?好算計啊!
  秦梵陰測測看著徐子秀,發現這變態也有心機。
  緊接著,他就用不贊同和詢問的眼神看著司凰,不明白她為什麼答應得這麼痛快。
  司凰拍拍他的手,無聲的看他一眼,示意:回去再跟他解釋。
  秦梵看懂了。
  哪怕心裡還是不痛快,他也不再繼續在這裡向司凰討個答案,把毛毯往她身上一蓋,「你先休息。」
  兩人無聲的眼神交流落入其他人的眼裡,又是一大盆的狗糧。
  羽烯心想,你們倒是幸福美滿,不知道國內多少妹紙因為司凰結婚的消息悲痛欲絕。
  為了廣大妹紙們的玻璃心,他還是不要偷拍發V博了。這時候發司凰的絲生活照,根本就是給妹紙們心裡插刀子。
  畢竟知道自己的男神有愛人了是一回事,結婚又是另外一回事。戀愛的時候要是因為矛盾分手,那是可以原諒的。但是結婚了,要是以後什麼事鬧離婚的話,那就是罪大惡極了,尤其是像司凰這種風靡全球的巨星。
  粉絲們一為男神即將和另外一個人的名字真正的連在一塊傷心,也在為男神以後的生活擔憂。
  這一對是很恩愛很是萌很相配,但是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兩個男人的事實,以後沒有孩子的聯繫,感情真的能夠永久不變嗎?現代社會,就算有孩子的夫妻,離婚率都高得嚇人,尤其是明星裡也不少這樣的例子,最後的結果是傷人傷己。
  他們既不想男神傷心,更不想自己心裡的美好被破壞。這份美好是對男神的嚮往,也是對美好愛情的嚮往。
  這種心理可以被稱為婚前憂鬱症,還沒結婚呢就為以後的可能性擔憂不已,造成了心靈上的憂慮。
  說來有趣的是,司凰本人都沒這種憂慮,反而是粉絲們先產生了這種症狀,只能說他們是真的愛的深沉。
  從飛機下來坐車去秦家的路上,司凰就登陸V博看到一大堆留言都是這些,一時間哭笑不得。
  在這群可愛的小粉絲們急得好像都快哭了,有人擔憂以後,也有人擔憂婚辦所為難他們,畢竟國內還不允許同性結婚。看到這些真誠的關心、擔憂以及疑惑,司凰手指放在平板的鍵盤上,有那麼一瞬間都想把真相告訴他們,不需要擔心結婚證以及為難的問題,不說秦家在國內的能量,就說她本身其實不存在這個問題。
  只是司凰也明白,作為男性明星已經這麼久,關於性別的問題,絕對不能像這樣在V博簡單的一句話就公佈出去,要不然造成的混亂足以打得人措手不及。
  她就發了一條動態。
  司凰V:放心,我們會很幸福。
  一句很簡單的話,連一張圖片都沒有,卻讓整個網絡上關注著這件事的粉絲們紛紛沉默了。
  在短暫的沉默後,這條動態下面就只剩下祝福。
  「請一定要幸福。」
  「陛下說的話就是聖旨,所以一定要幸福,一定會幸福!」
  「陛下讓我放心,我就放心了!」
  「好大一碗狗糧,我含著淚吃完了,吃得心甘情願!」
  「陛下,這話是你說的,所以你一定做好!一定一定一定!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都不夠!」
  咖啡店裡,一張桌子上坐著四個少女,她們都是妙齡,坐在一起聊天,在冬天裡成為一道活力而靚麗的景色。
  突然,有個女生讓人猝不及防的哭出來,一邊哭還一邊拿著手機打字。
  不知道原因的旁觀著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女生的男友突然要跟她分手了,她正在努力在挽留。
  結果就聽到少女旁邊的朋友紛紛勸她,「別哭啊,陛下都說了,他會很幸福的,我們應該高興啦。」
  「對啊,以前還是你先說他們這一對很萌,特別好嗎?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都說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是耍流氓,事實證明咱們陛下果然是最好的男神了,專一到底啊!」
  「沒錯沒錯,別哭啊,嗚……你一哭我都想哭了好不好!」
  「嗚嗚嗚!我是高興,我沒有反對啊,我就是為陛下高興,太高興才忍不住哭的啦!」哭泣的少女辯解道:「你們看,我還在搶樓,要是陛下能看到我的祝福就好了!」
  周圍的人一聽就明白了,原來是在說是司凰啊。
  辦公室裡。
  一個中年女人突然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對外面的員工們說:「今天大家下班後,我請客聚餐!」
  「噢耶——!」員工們紛紛驚喜的歡呼,有個和這位中年女性關係還不錯的下屬笑瞇瞇的喊道:「經理,今天有什麼喜事啊?這麼大方?」
  中年女性笑道:「我乖兒子要娶媳婦了,還特別囂張的告訴我一定會很幸福,老娘心裡爽!你們說值不值得慶祝一下?」
  「值得!值得!」大家一起歡呼。
  「咦?經理你有兒子了嗎?還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
  「天啊,我居然不知道,經理你藏得可真深啊!你兒子一定很帥吧?」
  中年女性特別驕傲自豪的說:「我兒子是天下第一帥!其實你們都認識他!」
  「啊?誰?」他們見過經理的兒子嗎?怎麼完全沒印象。
  中年女性笑瞇瞇的說:「司凰呀~」
  眾人:「……」
  原來經理你是這樣的經理!
  平時看起來那麼古板嚴肅的女性,竟然也是追星族,還是司凰的親媽團成員,真是藏得夠深啊!
  更多的一幕在各家各戶發生。
  「媽!你的準女婿被外面的妖艷賤貨給搶走了!嗚嗚嗚嗚!可是你女兒我純真善良啊,大度的去祝福他們了!」
  ……
  「爸爸,今天外面去外面大吃一頓吧!我的隱形輕敵終於要有主了,我再也不用擔心女朋友哪天突然跑了!」
  ……
  「爺爺,奶奶,快來啊!你們的乾孫子又發狗糧了!我們一起品嚐!」
  ……
  騰越集團。
  柴亮疑惑的看著自家的二爺。
  奇怪,二爺已經看手機好一會兒,有什麼重大機密嗎?
  國外,V博的消息在有心人的關注下,還是能很快的得知到消息。
  「伯爵,K閣下發了新的動態。」斯坦利低聲在伊凡稟告道。
  平時的伊凡很少會帶電子產品在身上,尤其是和人談事的時候,不過關於司凰的消息,他交代過斯坦利要隨時關注。
  這時候聽到斯坦利的話,伊凡對眼前的人說了一聲抱歉,然後暫時離開到了外面。
  斯坦利把手機裡的內容給他看,然後觀察著伯爵的表情,卻依舊不能猜透伯爵的心思。不過他可以確定,這時候的伯爵大人的內心肯定並不平靜。
  「幸福啊。」
  這聲音很輕,輕得讓斯坦利以為是自己的錯句。
  「還有一件事。」斯坦利再次稟告道:「那位米露小姐,身體夠恢復得能站起來行動後,表示要來開去Z國。」
  伊凡頓了下,道:「放她走。」
  「是的,伯爵大人。」斯坦利應道。
  *
  Z國這邊,司凰已經到了京大院的秦家,下車走進秦家的一路上,她發現路過的軍哥們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到超級英雄一樣的敬畏崇拜。
  她想到了什麼,嘴角就忍不住勾起,眼底浮現惡劣的光芒。
  ------題外話------
  今天稍少,一天都在煩躁,難道我也為陛下婚前暴躁症了嗎?話說,這個婚禮應該怎麼辦呢?

  ☆、第227章 女人做成這樣讓男人怎麼活

  目前知道司凰真實性別的人太少了,還一個個都是守口如瓶的人物,唯獨幾個對她身份瞭解,卻意圖不軌的人,也因為各種原因並沒有暴露出來。
  例如說司智韓被送進了白色監獄,現在死是活還是個未知數。夏棲桐承諾了不會隨便把她的真實性別說出去,至於是否還有別的人知道?
  司凰腦子裡閃過白光熙的身影。
  自最後一次見到白光熙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兩者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平衡,在司凰沒有去R國找他麻煩的情況下,白光熙似乎也沒有來Z國找自己麻煩的意思。
  當然了,這是目前明面上的感覺,至於白光熙有沒有暗地裡正在算計著她什麼,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
  司凰不是打算當過白光熙,只是從夏棲桐那裡得知了造神的秘密後,對於怎麼去對付白光熙這件事也變得棘手起來。
  不說殺了白光熙會不會打破造神目前的平衡,反而加劇了這個反社會組織的恐怖行動,就說怎麼殺死白光熙這件事都還沒搞清楚。
  作為一個普通人,和特殊血脈者接觸,還把自己分割成好幾個分身出來。
  光憑這點來看,白光熙比任何一個科學家都要瘋狂,偏偏這個瘋狂到變態的人,看起來反而正常又淡雅。
  也許就是所謂的盤璞歸真?一個人瘋到了極致反而比正常人看起來還正常冷靜。
  司凰腦子裡閃過這些念頭,又在已經看到余奶奶他們身影後就暫時擱到了一邊。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本來是在想什麼來著?對了,知道她性別的人很少,所以秦家的這批守家的軍哥們,估計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拿下了秦梵,甚至可能他們還認為是秦梵要嫁給自己?
  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也是秦梵本身沒有澄清的意思,秦爺爺和項奶奶他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任由他們這些年輕人胡鬧。
  網絡上那群粉絲們更是瘋狂的宣傳談論這件事,他們都把司凰當偶像當男神,怎麼可能認為自己的男神是被拿下的那個?何況平日裡他們口口聲聲叫秦梵皇后涼涼,秦梵不是也沒有否認麼?所以絕壁是男神取正宮不會錯了!我們家陛下就是這樣棒棒噠!
  這麼一個人傳一個,就算軍哥們把軍人當戰神來看,也不由的信了這個真相,尤其是在秦家當差,經常能看到司凰和秦梵相處模式的這批軍哥。
  在他們眼裡,司凰這個能壓倒戰神的男人,可不就是比戰神還神麼!
  這份崇拜的心,司少絕對能受,也受得住啊!
  「回來了,回來了就好。」余奶奶第一個迎過來。
  為了司凰,她就在秦家住下了,沒有回自己的郊外小莊園去,就想在這段時間時刻能瞧見司凰,離她更近一點,有什麼事情也好來往。
  秦家人丁不旺,本來家就大,卻只剩下秦爺爺和項奶奶住著,所以有餘奶奶和鐵老來一塊住,兩位老人也樂得開心。
  重點是這兩位老人已經不單純是他們是至交好友了,現在還親上加親,已經是親家,更是對他們歡迎之至。
  當開始余奶奶得知司凰又偷偷跑出國工作的時候,如司凰所料想的一樣,是真的生氣了。
  只是現在看到司凰安安全全,臉色健康的回來,余奶奶就不忍心拿這事兒教訓司凰,反正事已經發生了,人好好的回來了就不計較了吧。
  這回和司凰他們一起來秦家的人,不止多了個徐子秀,還有羽烯他們。
  羽烯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大院這塊,尤其還是秦家。
  光看這家的氣派就不同尋常,絕對不是普通的暴發戶或者有錢人就能構成的感覺。
  他心想這大概就是真正的豪門了,世世代代累計下來,有真正不一樣教育和傳統的豪門,放在古代那就是有自己正統傳承的世家了。
  看著秦家人對司凰的熱情,羽烯暗中鬆了一口氣,真正的安心起來。
  一家人把一個人當客人還是當自己的人,其實很容易看起來的,熱情的態度也不一樣。
  眼下無論是余奶奶還是秦爺爺他們一看到他們,跟每個人打了招呼後就都去對司凰噓寒問暖去了。
  這……這簡直就好像司凰才是秦家失蹤多年找到的親生血脈,秦先生其實是撿來的吧?羽烯內心吐槽著,實際上卻也為司凰感到高興。
  兩個男人的結合,要面對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們能克服外界人的目光讓大部分人對他們祝福,可是正常家庭的父母都不會同意這樣的戀情。
  何況是秦家這樣獨苗的家庭,完全就是讓人家斷子絕孫的節奏啊。
  羽烯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去感歎司凰的魅力,還是該去感歎秦家人的開放。
  管家過來說已經做好了飯菜,可以上桌吃飯了。
  項奶奶招呼大家,「先吃飯,有什麼話也要在吃飽了後再說。」她柔和的目光落在司凰的身上,「別讓小凰餓了肚子。」
  「好好好。」秦爺爺答應著。
  羽烯:「……」他默默看向秦梵。
  秦梵還跟司凰保持在最親密短的距離間,護著她去飯廳。
  這一家子其實是被妖術蠱惑了吧!?第一次親眼看到秦家人對司凰的態度,作為站在司凰那邊的人都忍不住產生這樣的懷疑。
  一頓飯吃得很輕鬆,就連徐子秀也上桌了,沒有攪亂和諧的氣氛。
  等吃完飯後,羽烯就想著該怎麼開口告辭了。
  其實他並不明白,這次司凰為什麼把他帶到秦家來。
  一開始他不知道原因也不問的跟過來,是抱著看看秦家人到底是怎麼對待司凰的心思。
  現在看到了,他就完全放心了,也理解司凰為什麼會決定和秦梵結婚。
  有這樣一家人,總覺得要是秦先生婚後出軌的話,不用司凰自己動手,他的家人就能把打死。
  「有點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司凰看出來羽烯有離開的念頭,主動說:「和婚禮有關。」
  一提到婚禮,不僅讓羽烯在意,整個客廳裡的人都產生了神情變化。
  余奶奶自然是興奮的,不過興奮之下還有淡淡的擔憂。
  秦爺爺則聽出司凰對羽烯說這句話的意義,婚禮的事要跟這個青年商量?這是打算告訴對方點什麼了嗎?
  秦爺爺想起羽烯的資料,對這一對兄妹的感官不錯,知道他們是從司凰出道就跟在她身邊的人,尤其是羽烯幫司凰處理了很多事,讓她做個甩手掌櫃更輕鬆,所以能得司凰的信任也不奇怪。
  反倒是羽烯聽了這話不由的沉默了一下。
  婚禮啊,司凰是真的要結婚了!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去別的地方。」秦爺爺主動說,站起來。
  余奶奶笑道:「沒錯,沒錯,結婚是大事,尤其是小鳳凰結婚更是大事,絕對不能草率。」
  當家的做了主,大家就跟著秦爺爺一起去了一個房間裡。這不是書房,但是隔音防人的效果也很好,沒有任何電子產品的存在,最原始簡單的房間。
  「坐。」秦爺爺說著,眼睛掃了眼徐子秀。
  這次徐子秀竟然一起跟過來了。
  徐子秀感受到了秦爺爺的目光,還是自在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反正這回他是沒打算走了,一定要盯著司司不可,要不然這狡詐的同伴又忽悠他怎麼辦?而且,他也有點好奇,司司想要說什麼,這麼神秘。
  神秘代表著未知,未知又代表著有趣,徐子秀就是喜歡挑戰有趣的未知。
  他笑得興致勃勃,用眼神催促著司凰。
  在場所有人裡面就屬他最危險不可控了。
  然而所有人,包括秦爺爺他們都對徐子秀防備顧忌,司凰最為平靜。
  她相信徐子秀不會把聽到的消息隨便傳出去,哪怕這個人為人做事隨心所欲,可也正是這種隨心所欲,才更敵人頭痛。
  其他人還有弱點,會被利益蠱惑,從而做出背叛的事,可徐子秀呢?你讓他不爽了,死都不會告訴你任何能讓你痛快的信息。
  對於徐子秀這方面的信任不僅出於對他性格的分析,還有一種直覺。
  司凰對自己的直覺不說絕對的相信,不過大部分還是挺準的,最重要的是眼下的情況,要把徐子秀趕走也不可能。
  「這次我和秦梵結婚肯定會引起很大的反響,為了方便應付多方面的情況和可能發生的意外,所以有些事情我想事先告訴你,以免事到臨頭抱佛腳。」司凰開口打開話頭。
  羽烯見其他人沒說話的意思,看樣子似乎是知道司凰要說什麼,醞釀了一下才應道:「反響是肯定的,本來我還想主動和你提起這件事和你好好商量一下,這個結婚是秘密進行,還是公開式?國內要領結婚證不可能了,不過婚禮一樣可以辦,用國外的結婚證也一樣。至於你說的意外,是粉絲方面的嗎?還是……」
  粉絲方面的意外,羽烯覺得還能應付,因為現在外界的反響很好,大家對司凰他們抱有的都是良好的祝福心態。
  這份好心態,讓羽烯都大感意外,覺得粉絲這種生物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尤其是司凰的粉絲,從未在大事上掉鏈子,不知道惹了多少圈內人的羨慕嫉妒恨。
  「粉絲的,還有暗中搞亂的人。」司凰知道羽烯能懂,連五寶的神奇都已經被他看到了,對方肯定能猜想到不少東西,「不過普通之外的麻煩,不是你能管的,所以不需要在意。」
  羽烯暗自鬆了一口氣,他自知之明,不覺得自己能應付神奇的人。
  例如說在場的徐先生,到現在對徐子秀的顧忌排斥還沒消弱過。
  「如果是普通粉絲們的問題,我覺得不管什麼情況,我都能冷靜處理好。」羽烯承諾道,這點自信還是有的,要不然怎麼做司凰的經紀人兼代理?
  司凰說:「如果他們發現我是女人這種情況呢?」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語氣就好像在說:如果明天會是下雨天呢?
  房間裡瞬間陷入寂靜。
  剛剛才誇下海口的羽烯是懵逼的,或者說他覺得很好笑。
  如果現在沒有秦爺爺這些長輩在,他肯定第一時間就笑出來。
  偏偏眼下秦爺爺他們一個沒笑,羽烯本身也笑不出來了。笑不出來的結果就是深思這句話的真實度,然後他的表情就僵硬了,睜大眼睛盯著司凰,從她身上打量到下,再從下面打量到上面,「哈哈,誰會用這種一聽就能識破的假話來黑你。」
  房間裡只有他的笑聲,連羽玲這個做妹妹的都沒有試圖拯救一下自家哥哥引起的尷尬。
  羽烯笑容消退,接著道:「粉絲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會被這種假話迷惑。」所以,你到底要我注意的到底是什麼?需要用這種玩笑來帶動氣氛?
  最重要的是,氣氛沒帶起來還特麼的尷尬症都要犯了。
  「哈哈哈哈哈。」尷尬的氣氛被余奶奶的笑聲打破,羽烯正要誇一句不愧是溫柔的余老師,緊接著就被余奶奶下一句話打得措手不及,「小鳳凰,都怪你做男人比真男人還成功,現在說真話都沒人信了,難道要你拿出性別鑒定嗎?」
  「所以我想,這個意外要是發生的話,對方也得有鑒定資料才行。」司凰應道。
  這是開玩笑開大了,調戲人呢?羽烯還是不願意相信,他比誰都清楚司凰演戲起來多厲害。
  只是為什麼秦先生和他的爺爺奶奶都那麼平靜!?
  司凰看到羽烯不復精英范兒的傻樣,又看到他邊上羽玲也不可置信的表情,再次道:「如果我不告訴你們,而是突然得知這個消息,還使得這個消息已經對外傳開,能及時反應過來嗎?」
  「不能。」羽烯毫不猶豫道,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向司凰說道:「我一定會覺得那個發出這個消息的人是傻逼。」
  「如果他拿出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司凰問。
  羽烯啞然了,過了好幾秒,才緊緊盯著司凰道:「你有喉結!」
  「這個?」司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然後在羽烯和羽玲的視線裡,那個秀氣的喉結不見了。
  咯吱——!
  司凰看去,發現是羽玲失態的連人帶椅向後退了一段距離,椅腳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羽烯喉嚨發乾,「你……」他的目光落在司凰的胸前。
  一道冰冷的視線瞬間像刀子一樣的刺向他,讓羽烯轉開了目光,放在司凰的臉上。
  司凰沒有向羽烯他們展示胸的興趣,「只是你們看不見。」
  羽烯聯想之前喉結的消失,現在司凰纖細無暇的脖子,頓時明白了司凰這句話的意思。
  喉結看得見是司凰想讓他們看見,胸看不見是因為司凰不想讓他們看見。
  特麼的!這個世界果然玄幻了!不對,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真的玄幻了,還是黑科技?啊!還是不對,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
  「所以,你真的是……」羽烯艱難的說出那個詞,「女人?」
  「嗯。」司凰承認很坦然。
  去他媽的坦然!羽烯差點破口大罵了。
  上面那個問題不需要去研究了,果然是世界玄幻了!要不然一個女人怎麼可以做到司凰這樣!?
  羽烯盯著司凰的臉,依舊看不出她任何女人的樣子,明明是這樣一張迷死女人的臉啊!
  羽烯現在的表情太好懂了,心靈震盪之下連最基本的偽裝都不會了。
  司凰目光漸漸柔化,猶如冰湖被陽光融化成清澈的水潭,原來英氣斜飛的眉毛,隨著她表情細微的變化也化去了那份凌冽,週身的氣質說變就變,朝著羽烯就輕輕一笑。
  正如每個女性心底深處總有個模糊的夢中情人的形象,男性一樣會幻想一位夢中女神,只是這些幻想總是美好的化身和現實難以掛鉤,讓人無法讓這模糊的形象真實化,想像不出對方的清晰樣貌來,唯獨每回想起時,總能帶動內心深處的美妙感覺。
  司凰成功成為女性心中夢中情人的最佳現實化形象,正因為是夢中情人,太過完美了反而讓一般人只能觀望著,無法真的像夢中那樣去渴望結合。
  同為男性的羽烯卻沒有嫉妒過司凰,甚至覺得司凰的確有這種本事,他所有的特質都足以勝任這個女性們心中第一夢中情人的位置。
  羽烯是敬佩司凰的,甚至在心底深處,還覺得司凰這樣的就是男性的標桿,身上有很多特質都值得自己多看看多學學。
  現在……
  羽烯心碎了,差點沒蛋碎。
  因為他發現,司凰的臉從來不是那種純男性剛硬的酷帥,無論是秦先生的俊美,還是曾經見過段七少單純的帥,那都是無法扮成女性的純帥,然而在司凰的身上,男女的界限似乎從來都不曾存在過,與其說他帥,不如說他美,超越了男女的美麗。
  這份美麗從五官到週身的任何一處,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只是一直以來,司凰願意讓大家覺得他帥,覺得他酷,覺得他俊美非凡,所以大家這樣就這樣覺得了。
  這世上不是沒有男生女相的人,之所以不會被錯認成女性,不僅是男性的骨骼以及打扮不一樣,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眼神和氣質。
  一個人的眼睛是心靈之窗,一個人的眼神透出的自信以及神采,也決定了一個人的氣質。
  男性和女性不一樣,哪怕是女漢子類型的女人,時代的教育也決定了女性的眼神天生要內斂不少,不像男性那樣鋒芒畢露隨時彰顯著攻擊性。
  司凰是男生女相嗎?哦不!他是女生男相嗎?早有事實證明不是的!
  請原諒我在想司凰的時候,用的還是男性的他。羽烯內心吐槽著,他想起來在無限崩壞裡,司凰有過女性的扮相,驚艷了無數人,包括當時不瞭解情況的男性觀眾,一度還弄出個鬧劇,有一批男性粉絲把司凰立為自己的女神。他還想起來,司凰拍攝鮮花廣告時,對方的要求不就是沒有性別分明的美麗麼,司凰做到了。
  也許那就是藝術家和普通人的差別,藝術家一早就發現了司凰身上這種特質。
  現在面對司凰的注視,羽烯沒出息的臉紅了,心臟活蹦亂跳,不過他沒有轉開視線,扛著心靈上的壓力仔細看著司凰。
  臉還是那張臉,服裝還是那套服裝,連坐姿都沒有變,唯獨有變化的是司凰的表情。然而一個表情變化代表的含義太多了,那清澈的眼神天真卻不無知,有股直達人心的靈氣,笑容輕輕淺淺的不燦爛,卻能輕易勾住人的目光,只消一眼就能被對方吸引住,像極了少年時期最期待的那朵清透靈淨的解語花,內心深處藏著的美好小仙女。
  誰還敢說這個人是司凰?確定不是司凰的雙胞胎妹妹嗎?
  「維持住,我拍張照,把你送去全球女神榜。」羽烯乾巴巴說道,作勢要拿手機。
  「噗嗤。」余奶奶笑出聲,然後就停不下來了,「哈哈哈哈,不愧是小鳳凰的人,小羽毛太有趣了。」
  羽烯尷尬的僵住,這個一受到強烈刺激就頭腦空白吐槽的習慣真的要改!要改!
  司凰的話語及時響起,「我說過從出生到身份證上,我都是被當成男性來養育和生活,會以男性出道是我一開始就打算好的事,只有有些事不可能瞞一輩子,所以坦白是早晚的事。」
  「你瞞得真好啊。」羽烯還是無法平靜的接受。
  他看著恢復正常的司凰,突然又問:「難道說平時的你也是在演戲嗎?」
  司凰一怔,隨即笑起來,「你覺得呢?」
  羽烯認真看著司凰,「不,我覺得不是,如果連平常生活都要演戲太累了,何況是長年累月的演戲還不露出破綻。」
  「你自己有答案,為什麼還問我?」司凰道。
  羽烯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他能說,作為一個女人,平日裡比男人都帥得多得多得多,知道真相的我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嗎。
  「所以,今天你跟我說這些,是想我預防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羽烯把話題帶入正題,「如果真的發生了,你要我怎麼做?」
  「不用急著否認,穩住就行。」司凰微笑道。
  羽烯察覺到她話語未盡,但是為什麼不說,大概是有些事跟自己說了也沒用。
  對此羽烯並不覺得難受,他一向都是個清醒冷靜的人,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我明白了。」羽烯頓了頓,用餘光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發現她正抵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先回去了?」
  本來還應該談談婚禮和風皇娛樂的安排,不過眼下羽烯的心情平靜不下來,也就不用急於一時了。
  「嗯,趙阿姨應該也想你們了。」司凰好像沒看到羽玲的異樣。
  秦爺爺適時的開口,「管家會安排人送你們。」
  羽烯沒有拒絕,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發現這塊住宅區的守衛森嚴,一般人絕對不會被允許輕易進去。
  兩人離開秦家大院,坐上管家安排的轎車離開京大院。
  一路上羽玲都很沉默,讓羽烯心驚肉跳,一時間就忽略了自己的心情。有親人在身邊比自己更需要安慰,自己那點情緒還算得了什麼?
  「玲玲……」羽烯好口才在自家妹子的面前失去了作用,實在是剛剛得知的事情太駭人聽聞了,真不知道怎麼安慰好。
  羽烯只得看著自己的妹妹,從他的角度看就看到羽玲紅著的眼眶以及紅著的臉龐,正半低著頭看手機,手機裡可不就是司凰的照片麼。
  這還得了!?
  羽玲暗罵司凰害人不淺啊,對羽玲故作嚴厲的說道:「你不是說已經對司凰打消了念頭嗎?現在怎麼還這副樣子!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他說著就去槍羽玲的手機。
  誰知道羽玲比他靈活多了,躲開了羽烯的手,看著自己的哥哥,「怎麼不好看了?剛剛你還不是被司凰看得臉都紅了,你再搶我手機,我就把這事告訴羅伊櫻!」
  羽烯僵了下,不止是為了羽玲前面的話還是最後的威脅,「櫻桃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
  「她是不會怎麼樣,但是我會。」羽玲繼續威脅。
  羽烯覺得自家的妹子越長越強悍,哥哥都要滾不住她了,不過看這精神的樣子,不像是受傷嚴重?
  「你不是要哭了?」
  「誰要哭了。」羽玲莫名其妙。
  羽烯:「你的眼睛都紅了,不是被司凰說的話刺激了?」
  「是很刺激。」羽玲想到什麼,雙眼發光,剛剛恢復一點的臉色再次發紅,「從以前我就崇拜她,現在我發現更崇拜她了,哥。我真高興能碰到司凰,一想到她竟然跟我一樣……卻可以這麼厲害!如果她喜歡女人的話,我一定會倒貼的。」
  「玲玲!」羽烯驚嚇過度,「你別亂來!」
  羽玲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這種過度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臉一紅就說:「我只喜歡司凰這樣的,不是那個。你以為這世上能有幾個司凰。」
  羽烯面無表情,「一個就夠了!」
  一個就上天了!再多幾個還不得逆天?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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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你穿婚紗?(一更)

  羽烯他們離開後,房間裡的氣氛並沒有變得緩和,反而比剛剛更緊張了一些。
  因為這裡還有個真正不可控又危險的存在。
  從司凰和羽烯他們把話說清楚的期間,就一直沒有插嘴過,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現在羽烯兄妹離開了,大家的目光就放在了徐子秀的身上。
  徐子秀不傻,怎麼會不明白大家看他的原因。
  青年被眾人盯著也不慌不亂,瞇起來像狐狸一樣的眼睛,往司凰他們也掃了一圈,然後就呵呵笑了。
  「哈哈哈哈。」緊接著他的笑聲就停不下來。
  大家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誰也沒有出聲,秦爺爺他們卻暗中戒備著。
  他們不知道司凰為什麼會讓徐子秀也加入這個談話中,反正肯定有司凰的理由。不管這個理由是什麼,他們不打算怪司凰,卻心裡早就做好了決定,一定不能讓徐子秀傷害到司凰分毫。
  如果他敢做什麼的話,就算再麻煩,秦爺爺也會把徐子秀再送進白色監獄裡面。
  這份心思並沒有隱藏,秦爺爺神色冷酷,向在場所有人表明了這一點。
  徐子秀也看得出來,不過他不在乎,他的目光最後放在司凰的身上。
  「司司,你真會騙人。」
  他目光奇異的看著司凰,「不愧是我的同伴,騙人起來也特別厲害。」
  司凰神色如常,「這件事不要說出去。」
  「我有什麼好處?」徐子秀笑瞇瞇的問道。
  司凰瞥了他一眼,「不說可以得到我的信任,說了……」後面的話不需要說,大家都明白。
  徐子秀砸吧砸吧嘴,考慮著這個好處到底值不值得,畢竟把司司是女人的事說出去的話,會讓事情變得很有意思。
  只是這個意思,是不是比得上司司有意思呢?
  徐子秀很快以他的標準分出了答案,聳了聳肩膀,「不說就不說。」他也沒什麼人好說的,想讓這件事變得有意思,必須是要讓大部分人都相信,他才沒勁去安排這一齣戲,他更喜歡的是悠哉的看戲,特別是別人出演又安排好的戲。
  「不過你答應我的事,必須做到。」徐子秀眼神突然犀利,直直盯著司凰意意味深長的說:「我更覺得司司你和我有關係,直覺必須帶你一起去北方,最好現在就走。」
  「什麼!?」余奶奶第一個忍不住了,先怒瞪徐子秀,然後盯著司凰,「小鳳凰?」
  這眼神已經有了明顯的怒火,讓司凰第一次好口才失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其實不用解釋了,光是她停頓的這兩秒就足以讓余奶奶明白,徐子秀說的事是真的,司凰一定承諾出去了什麼。
  余奶奶又氣又急,「你有這樣……」礙於徐子秀在場,她沒有直接說明,「你明知道身體的情況,最近都不能往外跑,更何況是那種天寒地凍的地方,你是怎麼答應奶奶的?」
  司凰乾笑,「奶奶……」
  「別叫我奶奶!」余奶奶第一次對她發火,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然後轉身就走。
  鐵老連忙追上去,出門前回頭看了司凰一眼,那眼神既責怪她不懂事,又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讓她不用擔心。
  「咳,舒蘭也是關心則亂,小凰肯定有自己的思量對不對?」項奶奶打了個圓場,卻也關切的看著司凰,又看看秦梵,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阿梵也不知道阻止一下?
  秦梵看了自家奶奶一眼,眼神透露的意思是: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等只有自己人的時候再說。
  項奶奶大概看懂了,也不再追問。
  司凰對徐子秀說:「婚禮結束再說。」
  徐子秀目光在秦爺爺他們身上轉動了一圈,笑道:「行。」
  談話到這裡已經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徐子秀的反應在司凰的意料之中,這個人根本就不在乎她是男是女。
  在別人看來很震驚的事情,被徐子秀得知後,似乎連一個水漂都沒打起來,叫她司司的時候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像他早就知道司凰的性別一樣。
  只是司凰明白,徐子秀不知道,他在乎的從來不是性別,或者徐子秀這個人,似乎根本就沒有真正在意過的東西。
  不對,現在有了。
  司凰能感覺到不對處,徐子秀對去北方的那件事,有了超出了他性格的在意。
  司凰之所以會任由徐子秀跟過來,並讓他聽到關於自己的秘密,不僅是出於對他的部分瞭解,還出於這件事,司凰覺得也瞞不了多久了。以她現在的本事和底蘊,就算真的暴露了,也不用再擔憂什麼。
  只是以徐子秀的個性來說,主動告訴他還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例如說現在就能讓徐子秀閉嘴別干多餘的事。換做是讓徐子秀從別的情況下得知這件事,指不定就能鬧出不同凡響的事。
  *
  由於某些原因,談話結束之後,司凰和秦梵並沒有留下來和秦爺爺他們解釋自己的行為,而是先回了自己的住所。
  兩人一回來,秦梵先問司凰要不要洗澡休息會兒,司凰搖頭表示不需要,然後主動讓秦梵和自己坐一塊,「你想問什麼可以問了。」
  「飛機上為什麼答應白澤?」秦梵也奇怪司凰的行為。
  哪怕徐子秀不好對付,但是在情況不允許的條件下,就算難對付也只能對付,他寧可麻煩一點都不想司凰去冒險。
  偏偏司凰自己答應了,還用眼神安撫他。
  這件事肯定有原因,只是直到現在才有時間,讓兩人單獨談談。
  司凰早就知道秦梵要說的就是這個,「這次他不會妥協。」
  秦梵皺眉,正要說話,司凰比他先說:「換做是別的事情,我不想做,就算臨時反悔都沒什麼,給他別的好處就行。但是這次的事,我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就算我拒絕,他會像說的那樣,把我打暈也要把我帶過去。既然是這樣,不如採取主動更安全。」
  秦梵說:「我可以把他抓起來。」
  司凰笑道:「在明明是對方幫了我們的情況下,把他抓起來?」
  秦梵也不是這種三觀不正的人,他說:「你別挖坑給我跳,他幫的忙和要你付出的不對等。」
  司凰笑了笑,然後把真相說了出來,「前面說的原因不是最關鍵的。」
  秦梵目光一閃,除了那個原因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司凰道:「因為他和我真的可能有關係。」
  「什麼關係?」秦梵的語氣低沉。
  司凰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把暗搓搓藏在口袋裡的五寶拿出來。
  雪白的倉鼠先是本能的找地方藏著,發現無處可藏之後就把自己捲成了一個小球,絕對不露頭。
  「它說了什麼?」秦梵馬上明白了。
  司凰道:「五寶在徐子秀的身上感覺到了它前主人的氣息,有感覺這件事會和它前主人有關係,想去看看。」
  「是它想去,還是你想去?」秦梵問。他才不在乎什麼前主人,他在乎是只是司凰,「這件事對你有沒有危險?」
  司凰說:「我想去。」無論是出於本身和五絕公子的關係,還是出於五寶的感覺,「五寶說了,他的前主人絕對不會傷害我,從五寶出現到我的身邊就沒有做過任何損害我的事。」反而是幫助了她很多,可以說她能有今天,絕對缺少不了五寶的幫助,以及五絕公子。
  真要算起來的話,五絕公子才是司凰最大恩人,對於五寶的請求,司凰在考慮一部分因素後就答應了。
  只是這事發生在懷孕期間,的確是個麻煩,讓司凰不知道該怎麼向余奶奶他們解釋,保證什麼的顯然是無法讓這些長輩們放心的。
  然而這世上總會出現讓你不得不選擇,或者不得不兩者都選或者兩者都不選的情況。
  司凰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己所能的兩全其美。
  桌子上的雪白小糰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舒展開,露出了自己的小腦袋,輕手輕腳的渡到司凰的手邊,用自己的兩個小爪子抱住司凰的一根手指,用自己毛茸茸的臉去蹭蹭蹭。
  嚶嚶嚶嚶!不愧是臣的陛下,如此偏愛忠良,不枉我勵志做陛下的第一寵臣!
  然而,五寶嬌嬌的小心思很快一道射來的冰冷視線凍成了冰塊,緊接著又辟里啪啦的龜裂,破碎成一塊塊碎渣。
  五寶一抬頭就看到秦梵冷視自己,連忙低頭把自己整個臉都埋入司凰的手裡。
  「到時候再說。」秦梵還是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無條件的支持司凰。
  這已經退步了。
  司凰自己也清楚,換位思考。要是現在是秦梵副作用犯了,還要去參與國家任務的話,估計她也沒辦法無條件的支持對方。
  「不如我們來看看,婚禮應該怎麼辦?」司凰笑道。
  一提起這個,秦梵本來有點陰鬱的眉眼也一下舒展,眼神裡閃過光。
  司凰壞心眼的提議道:「你穿婚紗?」
  秦梵沒有回答,用行動代表一切。伸手抱住司凰的後腦勺,然後用自己的嘴巴堵住司凰的嘴,不讓她惡劣的小心思從中而出。
  萬一被她撩著撩著,真答應了這種注定黑一輩子的提議,那還得了?
  ------題外話------
  更起來!最後有事要說下~大家注意題外話~

  ☆、第229章 初戀難忘啊(二更)

  原來只是個接吻而已,結果兩人發現這一個吻碰上了就停不下來了,互相之間都有點請動,雙眼對視上的那一刻就是天雷地火。
  本來從知道司凰懷孕之後,兩人就沒再做過那回事,天天喝湯不吃肉,積壓下來的*只需要一撮小火苗就能點著燎原大火。
  司凰看著眼前呼吸粗重的男人,半瞇著的眼睛,性感得讓人胃口大開。她不克制自己,湊過去用一種色氣的舔法,在秦梵薄唇上舔了一口。
  「……」秦梵就跟得到允許,放開了鎖鏈的野獸一樣,直接撲過去了。
  當然了,這個撲也掌握了力道,沒有把司凰傷到的可能。
  *
  第二天,司凰起了個大早,見自家大寶貝起來了,秦梵不可能還在睡。
  余奶奶和鐵老到客廳的時候,就看見項奶奶和秦爺爺,眼珠子忍不住轉了轉。
  項奶奶笑道:「想問小凰啊?」
  「誰問她。」余奶奶扭頭,才坐下沒多久,卻跟坐在針扎的毛毯一樣,怎麼坐都坐不安穩。
  鐵老瞭解自家老伴的心思,故作嚴厲道:「小凰怎麼回事?是到了這個點還沒起床?還是……已經走了?又去工作了?」總覺得後面的可能更大。
  余奶奶也悄然的豎起耳朵,自以為沒有被人發現,心裡可著急了又難過懊悔,心想:該不會是昨天自己的態度傷到小鳳凰了吧?真沒在家裡留一天就走啦?
  她一邊懊悔自己的行為給司凰造成了誤會傷害,又難過司凰該不會真為了這點事就誤會自己了,然後就跟自己鬧脾氣了?
  「哪能啊?」項奶奶哭笑不得,看向余奶奶說:「小凰一早起來就給我們做早餐去了。」
  「啊?」余奶奶一聽還得了,站起來就說:「怎麼能讓小鳳凰碰火?真是的,早餐隨便吃吃就行了,還要她親自動手?」
  項奶奶淡定的坐著,看著余奶奶笑而不語。
  她就說,以余舒蘭對司凰的疼愛程度,還真能生氣生一整天?估計昨天回去後就氣消了,只是找不到機會和司凰談談。
  余奶奶被她看得一陣心虛,又不想被發現,梗著脖子一臉硬氣道:「我這可是為了你老秦家著想。」
  「是是是,反正都是我老秦家的。」項奶奶順著她說。
  余奶奶又不幹了,「怎麼就是你老秦家的了?這也有我的份!」
  項奶奶懶得和她爭。
  這時候司凰已經和秦梵一起把早餐端出來,放在飯廳的桌子上,然後親自過來喊幾位老人一起來吃飯。
  徐子秀沒來,他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反正讓他呆在這個秦家的氛圍裡,他是待不下去的,能待一天就不錯了。
  四位老人一起上桌,臉上都忍不住帶出笑容。不是桌子上的早餐做得有多好,關鍵是自己疼愛的孩子的心意讓他們高興。
  尤其是項奶奶,看向司凰的眼神別提多慈愛了。
  她這輩子就沒想過還能吃到自己孫子給自己做的早餐呢。
  畢竟她不會主動向秦梵提這種事,秦梵也不會想到這一點。
  沒想到現在卻實現了,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孫子有了愛人又有了血脈的情況下,這感覺就更好得不行了。
  司凰對項奶奶一笑,然後主動坐到余奶奶的身邊去,那模樣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在主動討余奶奶歡喜。
  余奶奶故作冷淡的輕哼一聲,然而司凰把新鮮的蛋黃包拿到她碗裡,余奶奶還是用筷子夾起來就開始吃,低頭的時候小眼神別提多得意。
  項奶奶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多大年紀的人了,為人做事還跟個孩子似的。
  溫馨的清晨沒有持續多久就被突如其來的人打破了。
  「你們真的要結婚了?今年,最近?現在!?」段七晝一進門,就看到了司凰和秦梵,直接開口就問。
  項奶奶神色變了變,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對段七晝說:「小七,還沒吃早餐吧?一起來吃。」
  這麼早趕過來肯定還沒吃早餐,尤其是段七晝分明已經重新歸隊了,卻能在這個時候來到秦家,說明他不是請假了就是在任務期間擠出時間趕來。
  段七晝聽到項奶奶的聲音,著急的表情就是一下沉澱了。
  他轉頭對項奶奶笑道:「奶奶。」站在原地兩秒,才向他們走過來,「我剛得到消息,就猜到哥他們應該回來了。」
  在項奶奶旁邊空出來的位置坐下,他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卻吃不下去。
  誰都看得出來段七晝心裡有事,只是想到這個事是什麼事,大家就都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結果在段七晝的沉默下,大家各懷心思的把早餐吃完,秦梵站起來對段七晝說:「出去練練?」
  段七晝看了司凰一眼,對秦梵說:「好。」
  項奶奶聞言欲言又止,心想這些事還是交給年輕人門自己解決吧。
  秦梵在出去之前,還對司凰說:「你先等等,等我回來再一起去看結婚的禮服。」
  司凰發現秦梵說這話時,段七晝的臉色又僵硬了下,對他點了點頭。
  兩人走後,項奶奶對司凰說:「小凰你別想太多,這事不是你的問題。」
  司凰搖頭笑道:「我知道。」
  項奶奶看她笑容沒有勉強就知道她不是撒謊,心底鬆了一口氣又無奈。
  感情這事啊,別管年輕還是年老,其實對誰都是一個難解的謎題,不管是拿起放下還是深記或忘懷都只能看自己。
  他們還以為經過這些日子,小七的心思已經歇了,看樣子沒那麼簡單,小七的性子多少也是有隨了秦家人。
  十分鐘後,秦梵就和段七晝一起回來,一眼就可以看到段七晝臉上的淤青。
  司凰看了秦梵一眼,別以為她不知道,以秦梵的手段想要把段七晝打服氣了,根本就不需要打臉,讓傷痕這麼明顯。所以說,讓段七晝那張帥斃了的臉上出現破壞美感的淤青,絕對是秦梵故意所為。
  秦梵回來了,按照原來的計劃,是打算一家人去挑選結婚禮服,以及和人商量各方面的事宜。
  這些事也是以前就和余奶奶他們說好的,用長輩們的說法是,就怕司凰和秦梵在這方面忽略了。
  秦梵這人不用說了,軍人的本質讓他什麼都喜歡直接了當。司凰倒是懂浪漫懂情趣懂感性,不過怕就怕她做男人久了,一下腦抽應了秦梵的意見怎麼辦?所以還是讓長輩來掌眼吧!——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這四位長輩就是想湊這個熱鬧,恨不得把精力都花在這上面,給自己的孩子們也給他們自己一個最難忘最滿意的婚禮。
  這可是老秦家的希望,他們獨苗苗的婚禮啊!
  外面的那群渣渣不總惦記著他們老秦家斷子絕孫,等著看他們老秦家的笑話嗎?別以為沒在他們面前說,他們就不知道他們背地裡怎麼編排他們老秦家,說他們孫子破罐子破摔,只能找個男人什麼的。
  嘖嘖,找個男人怎麼了?他們老秦家的人找個男人都是天地第一好的,竇家那位二爺想要都沒有,一大堆人羨慕著呢。你們想看我們的笑話,我們就越讓你們看看我們的瀟灑,笑得比誰都開心!
  尤其是一想到自家的曾孫已經在肚子裡養著了,別人都不知道呢!自己偷著樂!秦爺爺這樣嚴肅的人,都忍不住心底一陣熱乎著。
  婚禮要辦!還一定要大辦!大大的辦!
  連秦爺爺都一票贊同了兩位奶奶的意思,司凰他們就更沒拒絕的理由了。
  段七晝一聽說他們要去做什麼,二話不說也要跟上,無視秦梵警告的眼神。
  一家人一起出門,一輛車都裝不下,足足開了三輛車成排的走。
  四位長輩都是大人物,還是半隱居的大人物,他們一開口找人,那是一找一個准,絕對不會出現中途有事不能見的情況。
  尤其是余奶奶和鐵老這樣在娛樂圈裡有大聲望的人,從請帖設計到婚禮設計、服裝設計、排場設計等等,小到婚禮上該用什麼花,餐巾用什麼花樣都找專業人士來商量。
  這陣狀別說司凰他們了,讓那群被喊來的人都聽得哭笑不得,又打從心底明白了,這次司凰的婚禮絕對是來真的,絕對反響驚人。
  「別急著下決定,聽聽孩子們自己的想法。」項奶奶對興奮中的余奶奶說。
  余奶奶回神,「對對對,小鳳凰啊,你們想要什麼樣的?」
  司凰看余奶奶開心的樣子,看樣子是把昨天的不愉快忘得乾乾淨淨,跟著笑道:「盛大的。」
  這正和余奶奶的意思啊,可以說合了所有人的意,除了一邊看著屁股都快長毛了的段七晝。
  他心裡還泛著酸潮,又糾結著呢。
  一邊為長輩們高興的樣子高興,真的很久沒看到奶奶他們這麼高興了。作為弟弟,看到自己敬愛的表哥幸福要結婚,也應該是高興的。但是一想到這個人是司凰,他就沒辦法欺騙自己的感覺,高興不起來就是高興不起來!
  段七晝看著正在和長輩們笑談的司凰和秦梵,扯了扯嘴角露出個自嘲的笑,他心想:人啊,就是賤!明知道跟過來肯定會不舒服,偏偏還是要看,明明事實證明也不舒服了,可是他就是不想走!
  ------題外話------
  初戀不是你說忘就能忘~

  ☆、第230章 就是這麼叼(三更)

  「小麒麟呢?」余奶奶又看向秦梵。
  秦梵說:「別的沒想到,但是禮服我想要軍裝。」說到軍裝,他又看向司凰,腦子裡到現在還惦記著司凰在《諸神再臨》電影裡穿軍裝便服的樣子。
  不健壯的小身板穿起軍服來真是迷死人了。
  雖然這樣做的結果是會讓司凰迷死更多人,不過秦梵覺得沒什麼。因為那是他和司凰的婚禮,到時候迷死的人越多,也只會讓越多人知道,真正擁有司凰的人是他,他才是司凰的丈夫。
  秦梵一點沒發現自己陷入自己腦回路後,那臉上的表情都快藏不住了,嘴角也勾起微微的弧度,看得余奶奶一陣竊笑,對著項奶奶使眼色:看你家的傻小子呦。
  項奶奶哭笑不得,去看秦梵一眼,心說:哎,真是傻小子!傻人有傻福!
  這一天時間都耗在了外面,平日裡連門都不喜歡出的長輩們,個個都特別的有精力,堪比拿著不限金額的金卡去逛街的女性,半點都不覺得累。
  最後還是司凰開口說還有時間不著急一時的辦成才把人勸回去。
  事實上瘋狂的遠遠不止這些長輩們,在他們為婚禮的事操心時,羽烯和風皇娛樂公司也不予餘力的宣傳司凰結婚這件事,讓全民都對此無限期待又關注。
  從風皇娛樂的宣傳力度讓民眾們瞭解到了一個真相——司凰來真的!無比的認真!
  哪家明星不是交個男女朋友都藏著掩著,哪個明星結婚不都是秘密進行,哪怕是曝光也是小程度的曝光,從來沒有誰敢像司凰這樣大張旗鼓,更何況是兩個男人結婚!
  當一個人做到別人不敢做,還做得無比坦然無比霸道的時候,不但不會讓人感到厭惡,反而會敬佩。尤其是對方本身就是個發光體,出色得讓人望塵莫及的情況下。
  「求陛下婚禮直播!」
  「求直播+1」
  「求直播+2」
  ……
  「求直播+身份證號碼!」
  從一開始的祝福到出主意再到現在大部分粉絲都達成了共識,別的都不說了!直接上視頻直播!我們要看陛下和涼涼穿禮服,我們要看結現場!
  面對粉絲們的催促和願望,風皇娛樂並沒有立刻給出回復,不過司凰要結婚的反響不但沒有減弱,反而隨著時間的過去越來越熱烈?
  為什麼?
  因為粉絲們發現,國內一個個大觸們都出動了,V博發的動態都和司凰有關。
  「我去!你們說涼涼是忠犬,我覺得陛下才是護妻狂魔!李大神可是藝術界的大神啊,竟然就用來給他們設計結婚請帖!」
  「請帖算什麼,我剛剛從莊大小姐的V博過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莊大小姐親手負責婚禮的餐點!」
  「呵呵噠,你們都落伍了!知道求秋大師嗎?人家親自給陛下夫夫寫喜字畫花樣!」
  「別說了!嗚嗚嗚嗚!國內業界大師算什麼,你們知道國外發生了什麼嗎?」
  「求樓上科普!總覺得陛下不止上天,都能飛昇了!」
  「Y國伊莉莎女王送國花了!」
  「臥槽——!」
  「夢想伯爵承諾親自來送!」
  「我擦——!」
  「M國貴族表示會來道賀!歌後迪莉婭來獻唱!」
  「……」
  「F國多利少爺點名自己是司凰的好友,會來送上大禮!知道多利家族是什麼嗎?自己上網查吧!還有皮爾斯家族的繼承人,不知道的如上!」
  「……」
  「華僑攝影大師路易大師主動請纓要給陛下拍婚禮照,M國服裝設計大師蘭迪求設計禮服……多的不說了,大家去看吧,我有點方,債見!」
  「……」眾人:你還方?你方個毛,我們才是方死了好麼!?好麼!麼麼麼!?
  這豈止是飛昇,直接要打破人間界了吧!陛下,原來你是這樣的陛下,我們這份單純的小粉絲都被你騙死了!你就說,你到底是在國外幹了什麼!?
  粉絲們驚呆了,國內娛樂圈內的同行們更驚得不行,再也沒有敢暗想司凰是抱大腿的小白臉了。
  有誰抱大腿能一次性抱這麼多?誰家金主能允許自己包養的人在外這麼瀟灑?最重要的是就憑司凰這些底蘊,還需要被人包,或者去抱大腿嗎?
  呵呵噠!所有黑子們看過來,咱們陛下就是一根金燦燦的大腿啊,不對!簡直是個金身了,拜一拜說不定就能帶來好運!
  外在的動盪影響不了司凰他們對婚禮的準備進程,在郎有情妾有意雙方都急著結婚的情況下,這行動力別提多給力了。
  婚禮的場地還是小問題,長輩們在禮服上起了爭執,對於秦梵提議的軍裝,大家都覺得提議不錯,不過一場婚禮不可能光穿一套禮服,所以還有其他的呢?
  余奶奶的意思是不管司凰穿喜服還有婚紗都想看,於她看來婚禮就這一次,哪怕女人不想在自己的婚禮上穿婚紗?——司凰心裡表示,她倒不在乎這點。
  秦爺爺他們則出於各方面的原因,勸阻了余奶奶的這種想法,畢竟這婚禮看到的人肯定不少,到時候穿婚紗怎麼解釋?故意讓司凰扮女人?老實說,如果不是真的決定把真相告訴大眾,這種欺騙根本沒必要,反而會給司凰之後的挑明帶來麻煩。
  余奶奶不是不懂得大局的人,被大家勸住了,遺憾之下甚至提出讓秦梵穿婚紗的提議,被段七晝一得知就馬上贊同了,可惜贊同的票數不夠。大家都知道余奶奶是開玩笑,就是因為心裡的遺憾,所以在嘴巴上找回點場子。
  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是禮服裡還有一套Z國風格的喜服,讓設計師把喜服設計地中性化一點,反正Z國古代的服裝,等同於男人也是穿裙子的。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有天司凰就接到羽烯的來電,說是公司來了個熟人,知名要她來認領。
  司凰親自去了一趟風皇娛樂公司就看到了米露,對方就等在風皇娛樂公司裡,一看到司凰就雙眼冒光。
  羽烯語氣莫名道:「她一來就跟我說,自己是一隻等待主人來認領的迷路小貓咪。」
  司凰覺得羽烯看自己的眼神跟古怪。
  如果說以前羽烯看她的眼神是男性公敵,女人殺手的話。那麼現在看她就彷彿在無聲的說:看看你幹的好事,罪孽深重!
  司凰沒做解釋,對羽烯道:「拿一份合約過來。」
  羽烯看了眼米露,「要什麼福利的?」
  「最好的。」司凰沒想在米露身上賺什麼錢。
  羽烯隱晦的看她,那眼神又似乎在說:你還有點良心。
  司凰無視掉他內心的吐槽,對米露說:「既然你來了,以後這裡就是你的落腳點。」
  米露沒有任何的異議,在她看來,只要司凰在地方,就是她想呆著的地方。
  明明知道對司凰愛慕源於血脈上的特性,但是經過時間的醞釀,米露卻覺得事實並非是這樣。她是真的愛上了這個人,也許第一眼就忍不住去招惹他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她對司凰產生了興趣,然後讓她真正動情的是在參加《無限崩壞》時,那時無處可逃的宿命感,讓她丟失了自己的心。
  最後不止是心,連同自己的靈魂也丟失了吧。
  那日司凰跟她說,讓她用自己的生命去愛他,讓她去嫉恨亞瑟。
  米露清楚這是個深淵,對方冷眼把她逼到了邊緣,然而跳不跳都隨她。
  米露跳了。
  因為在米露看來,去對付亞瑟不是深淵,被司凰遺棄甚至是厭惡才是。
  她有種感覺,要是自己什麼都不幹的話,和司凰的牽絆就真的結束了,司凰再也不會看她一眼。
  如果司凰真的放棄了她,那麼她接下來的日子還有意義嗎?——沒有人失去了誰就不能活,這句話那麼理智。然而有的時候,有的人就是無法承受失去。
  在中間那段失去司凰的日子,米露是真的失去了自我,她甚至想著去對付亞瑟,最後被亞瑟報復折磨致死都沒什麼,反而一乾二淨一了百了。
  然而,見到司凰,又聽到司凰那句召喚,讓她重新獲得了活力,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氣。
  從Y國來到Z國已經有好幾天了,但是米露並沒有立刻去找司凰,不止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找,還有是因為她進不去秦家大院。直到今天來到風皇娛樂,看司凰真的為自己來了,她才欣喜得不能自我。
  「這是你的地盤,這裡以後就是我的家。」米露說。
  F國的家族已經把她放棄了,早在她被送給亞瑟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屬於家族,是屬於一個人的奴隸。
  只是她的主人不是亞瑟,而是眼前這個人。愛他,已經伴隨著時間,超過了單純的佔有。這份愛,不僅僅不再是對戀人的癡迷,反而發酵成靈魂的信仰。
  正因為這樣,米露才能接受司凰要結婚這件事,沒有喪失理智的去瘋狂算計秦梵,而是正常的站在這裡。
  司凰淡淡一笑,「很多人期待你回來。」
  米露笑得開懷,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但是並不影響她發至內心重新活過來的活力。
  ------題外話------
  ~\(≧▽≦)/~陛下,你到底在國外做了什麼!?
  陛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像數不過來了。

  ☆、第231章 新人夫夫登場(四更)

  京城的冬天很冷,尤其是今年的冬天還見了雪。
  京城的人很忙,尤其是今年冬天看起來更忙,然而今天卻意外的很多地方都放假了,小到普通的小企業,大到如騰越集團那樣大豪門公司。
  對於這樣的一個現象卻沒有人感到奇怪,你問什麼?只怕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回答,因為今天是巨星司凰結婚的日子啊。
  沒見過誰說結婚這麼快就要結了?沒見過明星結婚能有這麼大的陣狀?今天就給大家長見識!
  不止是公司放假,最近京城機場也特備的忙碌,時時都能看到有外地人趕過來。
  當然了,以往也常常有大批人來京城,只是偏偏選在這個時間來,要說和司凰沒關係怎麼都讓人不相信。
  對於司凰的粉絲來說,今天一樣是個絕對不能錯過的日子,因為前兩天風皇娛樂已經放出消息,這場婚禮會直播!
  天啊嚕!陛下就是這麼善解人意,他們就知道集體賣萌耍賴的話,陛下肯定會答應到了啦~
  因此,多少人不能在京城的人們就守在電腦前或者手機前,就等著直播的出現。
  家人們表示:春節晚會的時候都沒見他們這麼積極,等得這麼心甘情願。
  很快眾人都發現,哪怕不守著電腦也一樣可以看到這場婚禮的部分消息,因為連中央台都播放了我去!
  不止是中央台,還有別的台,打開電視絕對一眼就能看到關於司凰的消息。
  要不要這麼張揚?要不要這麼瘋狂?明明國內政策不能同性結婚,你們卻要結得天下皆知?國家央視都給你們鋪路!?
  這自然是秦爺爺他們搞出來的現象,用秦爺爺的話來說,我家獨孫的婚事,既然已經決定高調了,那必須就要高調。不給播?不給不行!老頭子我就強上了!我給國家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做了多少貢獻,卻享受了什麼福利?要過點什麼?現在就要面子,尼瑪都不給,真要寒老頭子的心是不是?嗯?
  國家上層眾人表示:尼瑪寒屁個心,威脅就威脅,還說得這麼大義凜然!活該你秦家要斷子絕孫!
  咦?斷子絕孫?
  這麼一想,上層們再次心滿意足的退讓了,這秦老頭子是破罐子破摔了吧,現在有多風光以後就多丟臉,那就讓他風光好了。
  秦爺爺哪裡看不出來這群老傢伙的心思,內心呵呵,一股邪性冒出來。
  你們都想看我老秦家的笑話是不是?行啊!你們想看,我老秦要不給你們看痛快了怎麼行?
  央視和各大電台算什麼!?老頭子我不止要這個,還要更風光的,讓你們給就得給!
  然後就在今天,旁觀的人們就發現,電視裡都是關於司凰婚禮的直播,這現象給人帶來的驚訝還沒消退,緊接著更震撼的緊接著而來。
  老時候有用開車發喜糖的現象,就是車子圍繞熟悉的路段一圈,後面坐著的人對外灑喜糖,一群孩子都跟著撿,撿到了高興又喜慶。到了司凰他們的婚禮,發喜糖的變成飛機,大把的灑下來,那畫面從拍攝視角去看,絕對讓人心神顫抖。
  「我靠!就算是糖,從那麼高地方掉下來,砸到人也會疼的吧!」有人驚呼剛響起,就看天空一包包的喜糖,竟然到了一定的距離後,小小的『噗』的一聲,一朵小小的降落傘就出現在喜糖袋子的上方,讓喜糖晃晃悠悠的飄下來。
  一開始大家都愣了愣,然後在外的人們就瘋了,跳起來去搶最近的喜糖袋。
  等搶到了喜糖拿在手裡,大家就發現那個小降落傘上還寫著司凰和秦梵的名字,然後喜糖袋子上是『永結同心』的貼金字體。
  有人歡喜有人憂還有更多奇異的情緒,這秀恩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要結婚一樣。
  那些在電視上看到這一幕的人,更多恨得牙癢癢,心說自己為什麼不是京城人?或者在那邊也好啊,不至於只能看著別人拿喜糖,心酸!
  「啊啊啊啊啊!」外面傳來尖叫聲,隱約可以聽到隔壁家的女孩似乎在大喊:「我們也也有陛下的喜糖,豪氣!太豪氣了!」
  什麼?陛下?的?喜糖?
  房子裡的人聽到這個聲音,正想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結果就在電視裡看到播放畫面,不再是局限京城那裡的情況,反而介紹不止是京城,H市、G市、江城、央城等等地方,只要是司凰去過的地方,竟然都有喜糖的影子,的確就是一個大寫的豪字。
  你以為這就夠了?現實告訴所有人,這不過是個開場罷了。
  司凰和秦梵的婚禮舉行的地方在京城的郊外,早就佈置好了現場,由知名婚禮設計師設計,經過余奶奶他們審核,達到絕對的滿意效果。
  一輛輛的車載著人往婚禮地點而去,那豪車隊伍讓路邊的行人看得已經麻木,有什麼好驚訝的?陛下結婚嘛!
  風皇娛樂也推出福利,今天會有幸運兒得到司凰和秦梵親筆簽名的特別小禮物,這又讓粉絲們一陣狼嚎。
  一切都按照計劃的順利進行,賓客一個個到場,由直播的形式也讓沒機會參加現場的粉絲們可以看到具體的情況。
  當看到一個個氣質外貌都十分出色的人們出現現場,看直播的人們也止不住一陣接著一陣的尖叫。
  「天啊嚕!這麼多極品男,不會都是超模吧?」
  「樓上落伍啦!超模算什麼?那個冷冰冰穿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是騰越集團的CEO竇文清,人稱竇二爺。穿黑色西裝,戴白手套的藍眼睛男人是Y國的夢想伯爵伊凡·賈斯帕。金色頭髮,笑起來特別燦爛像個天使的是西蒙·多利。金色眼睛的是雷挈,還有穿軍裝便服,長得特別正氣的那個是王瑾崇……」
  「樓上霸氣科普,不過我更想知道你是誰?為毛你知道的那麼多?」
  「佛曰:不可說~」
  「這個B裝的我給打九十分!」
  「你們這群色女都除了男人就看不到別的了嗎?極品男算什麼,極品女人才是真的養眼啊,這麼多美女,司凰太有福氣了!」
  「福氣個鬼,陛下專一深情,只愛秦涼涼一個!」
  網絡上大家議論翻天,不影響現場婚禮的如期進行,隨著一個個賓客的到來,司凰他們作為主角怎麼能不出現?
  伴隨著禮炮的聲響,司凰和秦梵的身影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無論是現場的還是現場外看電視的人們。
  有那麼一刻,大家都失聲了。
  兩排筆挺軍人中,司凰和秦梵一起出現,一起走過來。
  他們穿著的黑白兩色的軍裝,又和傳統的軍裝不太一樣,注重的不是作戰效用,反而是體現個人風貌上。
  軍用的材料製作出來的軍服筆挺又修身,把兩人的身材都勾勒得極其好看,哪怕司凰和秦梵對比起來要纖細,卻並不顯得瘦弱,只是更顯秀挺,秦梵更具有爆發力,站在一塊意外的和諧融洽。
  白色,是一般人都難以馭駕的顏色,尤其是正式的西裝。眼下的軍裝就更是如此了。可是所有人看到司凰的時候,都覺得她馭駕得很好,甚至可以說馭駕得讓男女都驚艷大了,從沒見過人能把白色軍裝穿得這麼精氣神滿滿又禁慾高潔,黑色的長髮沒有束縛的披在腦後,凜冽的眉峰,眼眸卻是柔和的,讓那完美的臉龐散發出令人心動不已的魅力。
  本來已經選擇祝福司凰和秦梵的妹紙們一看這一幕,頓時心痛難耐,突然很想反悔,覺得捨不得了。
  媽蛋!這麼帥的陛下,哪怕不是自己的,也不想給別人啊啊啊啊啊!
  然而目光一轉落在一身黑色軍裝的秦梵身上,大家又默了。
  如果說司凰穿軍裝讓人驚艷不已的話,那麼秦梵穿軍裝則讓人覺得,這個男人天生就適合這一身裝扮,這才是他最根本最有魅力的裝扮,軍裝就是為他而生的。
  黑色的深沉顏色放在他的身上,也擋不住他一身氣勢,黃金比例的身材哪怕被衣服遮擋,單憑穿了衣服後顯現出來的線條也能讓人覷見他的優秀。
  在兩人軍裝上的裝飾不是擺設品,而是屬於他們職位以及功績的勳章,看起來比任何的裝飾品都要來得好看。
  伴隨著兩人一步步走入現場,場面有點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眼神各異。
  相比起現場近乎肅穆的氣氛,看現場直播的觀眾們則沒有那麼多顧忌了,尤其是網絡上可以彈幕或在評論區留言,網民們更不予餘力的發揮自己的光和熱。
  一開始是一群花癡的驚呼,震撼司凰和秦梵穿軍裝的效果,還有人大呼以後一定要找個軍哥嫁了,軍服什麼的不要太帥。
  緊接著就有個神人突然發現了亮點,「我擦擦擦!秦梵是將軍就算了,之前已經曝光了,可是陛下怎麼成少校了!?」
  「什麼少校!?」有人關注到這條評論,立即反問。
  ------題外話------
  悄悄的說《男神》出版的第二套已經在準備,最近除了更新外,我還要兼修稿,另外還有福利,放下一章說……╮(╯▽╰)╭

  ☆、第232章 幸福和攪局(五更)

  很快就有越來越多關注到這個問題,網絡上總是不缺少神人科普的。這不,就有人科普了司凰軍裝上勳章代表的含義。
  當司凰少校的身份一曝光出來,早就告訴自己不需要再為任何事情震驚的人們,還是忍不住驚呆了。
  「這個少校不會是假的吧?」
  「怎麼可能是假的,哪怕秦涼涼是將軍也不能在這方面造假,尤其是在這種面對全民的情況下,簡直是當著全國人犯罪!」
  「不是假的,也就是說陛下真的是國家少校了?我去啊!陛下到底還瞞了多少事啊?我總覺得哪天陛下成ZT了都未必不可能!」
  「樓上+1!要是選舉的話,我肯定給陛下投票,哈哈哈哈哈哈!然而,我現在想說的是,陛下是少校,那麼陛下是怎麼升到少校去的呢?根據我的瞭解,沒有足夠的軍功,沒有背景的兵哥要升上軍官可難了!……為什麼我覺得陛下消失的那段日子,遠遠沒有和秦涼涼度蜜月那麼簡單?細思恐極!」
  「……細思恐極!」
  大家都在細思恐極,婚禮現場還在繼續,司凰和秦梵一起在人們注視下走到前頭,在神父的證婚詞下互相說了願意,卻沒有立刻交換戒指。
  秦梵右手握著拳頭錘擊在自己的心臟上,然後單膝跪下來,把自己腰上的配槍遞給了司凰。
  這一幕讓看直播的人們再次繃緊了心臟,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總覺得那把槍不是假的啊啊啊啊啊。
  事實上,這槍的確不是假的。
  把自己的武器交出去後,秦梵的雙眼深沉的看著司凰。
  後者面帶笑容的把槍收起來,然後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單膝跪在地上的男人冷峻的臉上也浮現了笑容,這個笑容不僅讓現場的人愣了愣,更讓現場外看直播的觀眾們愣住。
  冷酷的男人笑起來……真是意外的溫暖呢。
  一個人只有由心的感覺到愉悅和幸福的時候,才會連一個小小的笑容,就感染到旁人吧。
  由此可見,這時候的秦梵是真的感覺幸福,那股幸福感估計已經快要把他給撐爆了。
  戒指被戴到司凰的無名指上,司凰順手就握住秦梵的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換她把戒指送到他的手指上。
  這一幕是安靜的,卻讓所有人覺得無聲勝有聲。
  兩人無聲的互動也讓人浮想無數,各種猜測的含義發下來,最後點贊最多的一條是——
  右手捶左胸,表示我愛你,我的心臟為你跳動。
  單膝跪下,顯然是為眼前的人放下了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把槍交出去,等於把自己的命送出去,因為對於某些人來說,武器就好比野獸的利爪,失去了爪牙的野獸等同於失去了威脅力的大型寵物。
  秦梵是在用自己的所有,換取了捆綁擁有了陛下的資格,戒指落在最接近心臟的無名指上,定下了屬於他的名字和關係。
  這將是他們再也沒辦法斬斷的牽絆。
  「彭彭彭——!」
  煙火的爆炸聲,然後是飛天的氣球,彩片飛舞,花瓣飄蕩的畫面,無疑讓現場以及看直播的人們都感受到無限的浪漫。
  當初情人節,司凰灑了漫天的花瓣。這次結婚,只要你走在街道上,偶見路上賣花的人,就能得到一支免費的玫瑰,被送花的人面帶笑容的說道:「願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你幸福安康。」
  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好意,哪怕是遇到煩心事的人,在街道上看到陌生人對自己送出的鮮花以及露出的真誠笑容,一句簡單的祝願就足以讓人感受到安慰和溫暖。
  這種氣氛帶動起來,少了幾分城市的浮華,人與人之間的心情感染,讓一整天的感覺都變得美好不少。
  這份美好未必能讓每個人都發現到,就好像是大海裡的一道指路燈,待人發現的時候總歸是心安舒適的。
  同樣的,這樣做的耗財是驚人的,對司凰和秦梵來說卻不算什麼,婚禮就這一次,有錢就得花,他們花得開心。只不過這些都不是司凰他們花的錢,而是余奶奶這群長輩們,這個提議也是余奶奶他們想出來的,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們能在無數祝福中幸福在一起,這是長輩們一點心意,也是最簡單最直接的祝願。
  不得不說,長輩們的心願的確實現了,如今國內誰不知道司凰和秦梵結婚,估計只有山溝溝裡沒有網絡、電視的封閉地方人了。
  現場交換了結婚戒指的司凰和秦梵在鏡頭下互相微笑對視,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是不是該擁吻了?」
  大家往發聲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喊話的人正是雷挈。
  被那麼多人的目光注視的雷挈也撐得住,笑得吊兒郎當的,「難道不是嗎?」
  在坐多少人是真心祝福又有多少心有算計?讓他們起哄擁吻什麼的,還真不是簡單能做到的。倒是看直播的人們,一個個明明不在現場,反而起哄得最厲害,在直播前不斷的吶喊著:親下去!親下去!親下去!
  現場的司凰朝著鏡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彷彿就和看直播的人們對視上,又彷彿把他們的起哄看入了眼裡。
  大家看到司凰勾起嘴唇笑得格外開朗,然後伸手拉住秦梵的衣領。
  秦梵目光一閃,知道司凰想做什麼,毫不反抗的彎下腰下頭,在低頭嘴唇被司凰含住的前一刻,分明露出一絲得逞溫柔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強吻殺!」
  「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秦涼涼最後那奸計得逞的笑容,秒殺啊啊啊!」
  「吻了!吻了!吻了!真的吻了!我突然想起來,陛下的左右作品都沒有吻過女主角,就算是《紅月》裡也就親了下面具,所以說陛下的初吻難道是給了涼涼?唯一親過的人也是秦涼涼麼?!我擦啊啊啊啊啊!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不行了!這麼好的陛下,怎麼偏偏被秦涼涼得到了!」
  「天啊嚕!樓上真相了,我發現好像真的是這樣,不知道秦涼涼是不是也只和陛下親密接觸,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實版本的雙潔,要不要這麼秀!?」
  無數人在直播前尖叫不已,臉紅瘋狂,哪怕直播裡的一對璧人並沒有吻得瘋狂,短暫的一分鐘就結束了。
  只是這樣也足夠讓無數的妹紙臉紅心跳的截圖,不斷的截圖,舔屏不斷的舔屏!
  這一刻,根本就沒有人再去想這是兩個男人,兩個男人在一起不符合國內政策,兩個男人在一起更艱難等等問題。
  他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是一對幸福的新人,特別特別的美好幸福,看得人也忍不住去祝福,去相信他們真能夠一直這樣好下去。
  「滋滋滋——」突然,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起初不惹人注意,不過很快大家想不注意都不行,因為他們正在觀看的直播突然出現了電視黑白雪花,沒等他們著急哭爹喊娘,畫面緊接著恢復正常,不過接下來大家看到的卻不再是司凰婚禮的直播,反而是個陌生的背景和男人。
  一種莫名不詳的預感浮現每個人的心頭。
  畫面裡的背景是潔白無瑕的牆壁,像是白粉牆面又像是金屬,不過大家沒怎麼特別注意背景,他們更在意的是畫面中一樣穿得結純白的男人。
  男人是個很吸引人注意的存在,不是說他有多帥,非要形容的話,用特殊這個詞彙或許會更適合。
  他是少年白頭,一看頭髮的顏色就不是染出來或者假髮的蒼白,又絲絲縷縷有著怪異的光澤,襯得他蒼白的皮膚更無色了,連眉毛和眼睫毛都是蒼老的白色,唯有眼珠子是黑色的,五官看起來還不錯,隱隱看起來還讓眾人覺得有點熟悉。
  本來就足夠蒼白的男人,偏偏還穿著一身白色的和服,讓他看起來就跟得了白血病的重患者一樣。
  這個人是誰?看起來好怪異!
  結婚現場,司凰也看到了男人的存在。
  因為現場裡眾人帶著的手機,竟然自動開機,彈出這樣一個畫面。
  這種變故讓人房防不及防,不過在場的都不是簡單人物,個個都鎮定的看著事態的發展,沒有任何的慌亂。
  「我親愛的表弟,還記得哥哥嗎?」畫面中的像是得了白血病的男人微笑道。
  司凰面無表情,對於白光熙的真實模樣,就算最初不記得了,眼下一看到她就可以確定,這人就是白光熙。
  白光熙才說了一句話,就輕輕咳嗽了下,然後雙手交疊撐著自己的下巴,溫和道:「怎麼結婚了也不邀請表哥一起來?要知道我一直都期待有這一天,因為我實在好奇,你到底會娶個女人,還是嫁給男人,不管是哪個結局都很有趣。」
  司凰知道白光熙的出現肯定沒好事,現在聽他說這話就完全可以確定了。
  白光熙是來攪局的,還不是攪一般的局。
  秦爺爺他們已經打電話和組織人手,讓他們盡快查出根源,居然連央視都給黑了,國內駭客都是吃翔的麼!?
  不怪秦爺爺他們這麼生氣,這可是他們孩子的婚禮,哪裡容得別人來攪局!?
  ------題外話------
  噹噹噹,福利到了:《男神》第二套出版會添加網絡電子版沒有的角色小番外,大家可以事先告訴我,想看誰的番外,又或者是看角色的以前還是未來?~\(≧▽≦)/~

  ☆、第233章 曝光和霸氣(一更)

  只是可惜造神的最可怕的能力就在於網絡入侵,這種能力就跟無冕之王一樣,就算國內如郭成雄他們這樣頂尖的駭客,能做也不過是盡己所能的去追捕和阻止,無法抹殺入侵系統的根源。
  白光熙輕笑了一下,「你在害怕嗎?」
  司凰的樣子卻一點看不出懼怕。
  白光熙輕輕歎息,「本來我以為我們之間能夠成為很好的兄弟,只是可惜你選擇了一條叛逆的路,不過作為哥哥,有義務支持你所有的決定,這是哥哥送給你的結婚禮物,希望你喜歡。」
  什麼結婚禮物?
  大眾的好奇心都被挑起來了,哪怕誰都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這個自稱是司凰哥哥的人的不對勁。
  「滋滋滋。」的信號不穩的聲音不斷響起,促使視頻的畫面也閃爍不定,不過這沒有影響畫面的變化。
  出現在所有人眼前的視頻畫面裡,是一張類似醫療單的數據單,上面標明了司凰的出生年月日、血型以及……性別!
  「錯了吧,這個上面的性別怎麼寫的是女的?」不止一個人發出這種疑問,很快不需要回答,下面的畫面緊接著而來。
  這些畫面片段不知道是來自哪裡,不過不影響所有人看得明白,畫面中真實而血腥的場景,一個長相不惹人注意男人突然變成了司凰的樣子,以及司凰開槍殺人,用手劃破人喉嚨的無打碼片段。
  這畫面對於生活在和平正常日子中的男女來說,震撼和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對於女性來說,還是年紀不大的少女來說,猝不及防的看到這種刺激性的血腥畫面,一下尖叫出來,嚇得當場就吐了哭了的都不在少數。
  如果說前面的畫面還能被人理解的話,那麼接下來的畫面就足以讓人驚呆,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和心思去理解。
  「那……那個,假的吧?是拍電影吧?肯定是假的吧?」這估計是所有人內心的懷疑,語氣的顫抖已經暴露了內心的不可置信。
  不能是真的啊!絕壁不可能是真的啊!
  如果他們現在看到的畫面是真的,那麼他們的三觀絕壁會碎掉的!
  他們看到是什麼呢?就是司凰和徐子秀闖入R國島嶼裡造神實驗室裡發生的一些事。
  這些片段很短暫,並沒有把具體的情況暴露出來,不過最關鍵的是司凰被牆壁的機關鎗對著,最後下半身變成魚尾的畫面真實又有點模糊的呈現眾人視線中。
  那是魚尾啊!快得讓人看不清楚,人的雙腿就變成的魚尾,然後把金屬門都給拍開了。
  畫面的瞬間,能看到司凰極快的回看一眼,那墨綠色澤的眼瞳,光芒瞬間攝入每個人的心臟,彷彿被這雙看到的就是自己,連靈魂都在顫慄。
  如果這是真實的,那麼司凰到底是什麼?他還是人嗎?片段裡還有羅所思,他懷裡抱著人也有點眼熟,只是片段轉得太快,讓人無法瞬間辨明。
  殺人、槍戰、反恐、這些都是正常人能聽到能知道,但是絕對沒辦法親眼看到接觸到的東西。
  人魚,那根本就是童話裡,虛幻中的生物。
  現在這些不可能接觸,以及不可能出現的人和事都呈現眼前,如何能讓人平靜。
  作為這些片段中的主角,司凰被推到了風間浪口中,絕對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磨難,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表妹,婚禮愉快。——
  結束語,從畫面中脫引而出,彷彿一切真的不過一場來自親人的一場祝福。
  『滋滋滋滋滋滋』畫面晃動閃花得更厲害,緊接著畫面中再次出現一個男人,不過卻不再是白光熙。
  黑髮黑瞳的男人,一樣蒼白的臉色,一樣的溫和的神色,不過對比白光熙的怪異,眾人覺得這個男人才是真的溫柔,光是看著他就能感受令人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只是現在這個男人目露無奈,嗓音輕柔,「抱歉,司凰,事情超出了我的預計。」
  司凰看到畫面中的夏棲桐,神色才有所變化,淡道:「並不算意外,我知道白光熙是個潛在炸彈。」
  夏棲桐搖了搖頭,微笑道:「我唯一能做到是,最後留下會是我。」
  司凰一樣微笑,「我拭目以待。」
  畫面中夏棲桐的身影模糊,聲音也出現了雜音,「不要留情,全力以赴。」
  「有你這樣的對手,我可不敢掉以輕心。」司凰說:「不過……」她的目光掃到畫面中夏棲桐的下半身,「能多堅持一會是一會。」
  夏棲桐啞然失笑,哪有這樣要求對手的,這不是讓他給司凰爭取時間嗎?然而這何嘗不是他想要爭的時間。
  人啊,越到要失去的時候才越發不捨失去,尤其是有了渴望的東西後。
  畫面恢復了正常,依舊是結婚的場面直播。只是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情都無法平靜,心態已經和剛剛完全不一樣。
  來到現場的高層們怒目瞪視秦爺爺他們,也有要臨時離開結婚現場,要去商量對策的意思。畢竟白光熙曝光的不止是司凰性別的問題,重點的是特殊血脈的存在。
  特殊血脈是國家的最高機密,也是對普通民眾隱藏的秘密,現在曝光在所有人的眼前,會引起多大的反響可想而知。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犧牲個人顧全大局。
  正好現在是在直播,讓民眾看到他們處理手段,也好安撫民心。
  這禍本來就是司凰惹出來的,那麼抓她來解決也正常。再加上他們也看了剛剛的視頻,知道了司凰的能力之一就是能變臉,完全確定當初的小財神就是司凰肯定沒錯了。
  小財神做了什麼,有多囂張?他們早就想教訓了!
  上層們蠢蠢欲動,秦爺爺又豈會讓他們得逞,只見剛剛護衛司凰和秦梵到來的軍哥們一個個整裝待發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聽從的是秦家人的話。
  「秦世安!」一人喊道,語氣透出不滿和嚴酷,「看樣子你早就知道了,但是把我們瞞得好苦啊!」
  秦爺爺冷漠不語。
  這人見對秦爺爺不奏效,就看向了站在新人台上的司凰,冷聲道:「司凰,你有什麼好說?」
  司凰對於國家的高層已經認識得差不多,對於這個說話的人也認識,對方從來都不是秦家一派,不過也不是造神的人,只是為人過於自負又古板,萬事都喜歡以自己意願為主。這其實也算是高位者的一個通病,未必是個人的個性。
  面對這人的指責,司凰目光掃視了全場一圈,把所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其中段七晝神色不可思議又懷疑、雷挈恍惚、竇文清表情依舊冷清看不出情緒、伊凡無動於衷……更多人都是震驚而懷疑的。
  連他們都這樣,可想而知看直播的普通人心情會有多震撼,多麼的動盪。
  白光熙是個瘋子,瘋狂的研究者也是個瘋狂的精神病患者。
  從他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的時候,司凰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有病。現在他做出這樣的事,震怒歸震怒,不過司凰卻不覺得奇怪,反而更信了夏棲桐的說辭。
  造神內部也有爭鬥和不同的派系,很明顯夏棲桐是個和平派,白光熙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反社會患者。
  他不在乎曝光這些對Z國甚至是全球帶來的影響和災難,也許他想要就是這樣的災難,所以輕輕鬆鬆就把各國默契藏著的秘密曝光於普通民眾眼前。
  只是他曝光的方式主要是針對她而已,把她推到了風間浪口,想讓她身敗名裂嗎?或者還有更狠的?
  司凰冷笑,白光熙到底知不知道她目前的底蘊?以為這樣就能打敗她了?還是說他真只是單純的想在她人生最幸福的時刻,給她沉重的一擊?
  太多的疑問沒有答案了,但是司凰也明白其實不需要答案,跟一個瘋子、變態、反社會的精神患者講道理講邏輯是完全不通的,因為他們的腦回路本來就和正常人不一樣。
  這時候,在全國人民和現場在座人們的注視下,司凰神色如常,或者說更肆意張揚,勾起嘴角笑道:「婚禮,繼續。」
  婚禮……繼續!?
  碰到這種事情還婚禮繼續!?陛下你的心是有多大啊?
  觀眾們被司凰的態度弄得一鬆,忍不住就吐槽,我們現在想知道是視頻裡是真的嗎?真的嗎?
  其實大部分人已經不需要答案,從現場所有人的態度,以及真實的畫面已經足以證明真相,只看你信與不信。
  「司凰!」台下有人不滿喊道。
  只是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出來,已經被司凰打斷:「我說,婚禮繼續。」
  她目光掃視全場,「我的婚禮或者婚宴上不需要任何除了善意之外多餘的東西,不想留下的人現在就離開。」
  臥槽——!
  別說是現場的人了,看直播的人都驚呆了。
  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陛下婚禮現場來的人一個個身份都恐怖得普通人見不到。
  現在陛下竟然霸道的不准他們提疑問,還直接開口趕人!?
  陛下,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這麼叼真的好嗎?
  直播前的民眾們內心是懵逼的。
  然而正因為司凰這種鎮定如常的態度,反而將內心震動不已的民眾給安撫了。
  他們想,如果司凰先慌了的話,估計他們一樣會慌起來,甚至鬧到ZF去。
  偏偏司凰毫無慌亂,還第一次在全民面前展現出她的崢嶸,一個態度一句話語就讓人感受到的霸氣和底氣,遠遠超出了普通民眾對司凰的認識。
  巨星?風皇娛樂的老闆?國家少校?讓國外女王都送禮的人!這樣還不全是陛下,還只是陛下的冰山一角!
  天啊嚕!他們到底追了個什麼樣的明星!?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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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決定公佈(二更)

  這樣的人會是女人嗎?
  女人能像陛下這樣嗎?
  直播前的民眾們心底產生各種疑惑,目光卻離不開畫面中的司凰。
  視頻中的司凰沒有任何變色,一身筆挺的白色軍服,黑色的長髮,面容清晰的展現每個人的眼前,讓人無法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這是他們熟悉的陛下啊!比任何男人都要狂帥酷霸拽又溫柔紳士有禮的陛下啊!
  「如果陛下真的是女人……」直播前有個少女癡癡看著直播,自言自語的呢喃,「那也太帥了吧?」
  旁邊有她的朋友,離得近所以聽到了她的話語,回神過來跟著說:「是啊,太帥了吧!」
  「這麼一來,你們還記得陛下在《無限崩壞》裡男扮女裝那樣子不?漂亮得讓女人都沒活路了吧!」又一個人說。
  「《無限崩壞》就算了,重點是《神秘國度》裡海妖王的樣子,那才是真的超越性別的漂亮霸氣啊!天啊嚕,我覺得我的世界要玄幻了,難道那是陛下的本色演出嗎?」
  「不行了!不行了!陛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明明剛剛我看視頻的時候還挺害怕的,現在卻覺得特別興奮!」
  「我也是!其實我一直都有幻想,要是末世來了,我有異能了多好,或者突然世界玄幻了,我會魔法什麼的,現在是不是真的要這樣了?」
  這些年輕人就在外面的一家奶茶店裡,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小,讓奶茶店裡的其他人聽見了,忍不住側目,然後一陣哭笑不得。
  事情哪裡有那麼簡單啊?那可是人魚啊人魚!科學社會出現這種東西,是能隨便說說就能解決的事嗎?
  最重要的是剛剛侵入所有電視台以及網絡的那位,一看就不是好人,人家做的這些事根本就是犯法。
  這樣的犯法份子,一看就不甘寂寞,指不定之後還要做出點什麼。會不會影響國家?會不會影響他們普通人?總覺得世界變得很危險!
  還有,那個直播片段裡可不止司凰,還有某些特殊人員的存在,羅所思這個所謂退隱不見的歌壇天王其實也參與其中,國家卻隱瞞得這麼好,到底是什麼意思?
  人群心情各異,婚禮的現場卻還在繼續。
  在司凰表態之後,場面就有點僵持了。
  然而秦爺爺他們卻笑了,非常滿意司凰的反應。
  這孩子,有他們秦家人的氣勢!好!非常好!
  秦梵的態度更明顯不過了,就是站在司凰這邊的,隨著司凰的聲音結束後繼續說:「不願意離開的,我可以請人抬你們走。」
  在場上層們部分的臉色更難看了,尼瑪!這直接就威脅了,你們都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
  偏偏,司凰他們表現得越囂張,心懷不軌的人反而越不敢輕舉妄動。
  人家這是天不怕地不怕了,真鬧起來,以秦梵的戰鬥力和軍事力量,他們就算把對方打贏了,自己的命說不定也得搭進去。
  這還不止,他們的兒孫也在秦梵他們的手裡,國家的經濟命脈也有小財神攪和著。
  天啊!
  這麼想著想著的上層們臉色突然黑得不能再黑了。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秦梵和司凰已經掌握了這麼多的把柄,讓他們投鼠忌器?
  一時間,上層的的目光都不由瞪向了司凰,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秦梵就算了,他出生秦家,生來就有別人難以企及的優勢,在加上本身的血脈精純,能闖出一番名堂並不奇怪。
  反倒是司凰才是真正的妖孽,根據他們的調查,司凰的身份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就是個出生在H市小地方的孩子,一開始還是個不被關注,被人欺負得死死的未成年。
  結果這個未成年用短短四年的時間,走到了今天足以和他們叫板都不慫,還讓他們不得不妥協的地步。
  *絲逆襲、廢材反撲都沒有這麼恐怖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直到今天完全撕破臉才察覺到司凰的崢嶸。
  一時間,上層們也產生了和普通人一樣的疑惑:這……真的是個女人!?
  「我知道電視機前的大家心裡有很多疑惑。」秦梵轉頭,面對正對著自己這邊的鏡頭,沉穩的說道:「在婚禮之後,ZF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交代。」
  不單純是個合理的解釋,而是合理的交代,這句話讓不少人心情稍微平復。
  秦梵長得俊美不凡,不過以前更多人先感受到的是他身上的煞氣,從而忽略他的長相。現在他氣息平和,也就凸顯了長相的優勢以及眉眼間威勢給人帶來的安全感,一身黑色的軍服也把人襯得更沉穩偉岸,使得人們不自覺就信服了他的話。
  只不過大家疑惑的可不止特殊血脈的問題,眼下更直接疑惑的還有司凰性別的問題。
  司凰卻沒有立刻把答案告訴他們,和秦梵繼續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婚禮。
  在場的上層們也沒有任何人離開。
  從婚禮到婚宴,場地也從郊外換到預定好的酒店,司凰和秦梵則去換衣服。
  婚宴上的座位都有安排,這個安排卻不是以地位身份編座,而是以關係來安排,如風皇娛樂互相認識的人一桌,國外伊凡和雷挈、多利他們認識一桌,高層一桌。
  場面的氣氛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大家都默契的沒再提白光熙他們出現後的事,不過暗地裡郭成雄他們並沒有停下維護網絡以及做善後的處理。
  一個房間裡,司凰和余奶奶他們都在。
  「小鳳凰,你真的決定這樣做?」余奶奶認真問道。
  司凰笑道:「本來就瞞不了多久了,我也想過要公佈。白光熙的攪局在意料之外,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時間也沒辦法倒流,還不如把主動權取回自己的手裡。」
  余奶奶無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現在不止是性別的身份,重要的是你的血脈……」一想到畫面片段裡突然變身的司凰,饒是余奶奶也被嚇了一跳。
  她早就知道司凰是特殊血脈了,卻怎麼都沒想到司凰竟然有鮫人的血統,以Z國傳統來說,應該是鮫人吧。更沒有想到,司凰的血脈已經純粹到可以變身的程度。
  特殊血脈一直是國家機密,把普通民眾瞞在鼓裡,現在司凰被曝光就等於把壓力都聚集在她身上。
  哪怕正常人猜到特殊血脈肯定不止司凰一個,可誰讓司凰成為被曝光挑明了這一切的主角,人們需要情緒的發洩點。
  現在司凰打算這時候公開自己的性別,讓人民知道司凰真的對他們有所隱瞞,那麼自然而然連帶著對特殊血脈各種情緒也添加進去,對司凰的處境會很不妙。
  「奶奶,避而不提並不是好辦法,時間拖得越久,只會讓人的負面情緒醞釀得更嚴重,到時候爆發出來更難以應付。」司凰說道。
  余奶奶發現她說這個話的時候依舊是平靜的,說明現在的司凰很冷靜,分析出來的辦法和決定也不是衝動而為。
  「不管你做什麼,奶奶都是支持你,站在你這邊的。」余奶奶說。
  秦爺爺在外面招呼客人,項奶奶也在這裡,聽了司凰和余奶奶的對話,一樣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司凰,「會好的,任何磨難都會有解決的辦法,就好像有因才有果。」
  司凰對兩位老人笑了笑,然後對余奶奶開玩笑道:「還是奶奶有先見之明,婚紗真的派上用場了。」
  余奶奶瞪了她一眼,「早知道是這樣的麻煩,奶奶可一點都不想有這個先見之明。」
  沒錯,司凰的服裝裡有婚紗,還是余奶奶請國外的設計師專門為司凰真實的身材尺寸定制的。——哪怕已經被勸說並勸說成功了,不會讓司凰在婚禮上穿婚紗,可是余奶奶還是把婚紗給做出來了。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女人一生只有一件婚紗最幸福,哪怕不能穿,她也想司凰有這樣一件,尤其是這件還是她為司凰準備的。
  本來是不打算穿的婚紗,誰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場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羽玲的聲音,「司凰?我可以進來了嗎?」
  余奶奶轉身就把門打開,讓背著化妝工具箱的羽玲走了進來。
  她看著司凰,後者對她微微一笑,「開始吧。」
  羽玲的心臟狠狠的一震,對司凰點頭,「好!」
  她從未想過會有一天會親手給司凰畫女性妝容,畫的還是新娘妝!然而只要一想到,這個人是司凰,這個人和自己是同性,這個人即將要讓全世界都得知這個消息。
  羽玲的心臟就忍不住的狂跳,說不出的洶湧情緒在翻騰在蔓延,讓她甚至要忍不住想叫兩聲來發洩自己內心快要衝出來的情緒。
  她忍住了,越是這種時候,她越要冷靜,眼神比任何時候都狂熱又認真,走到司凰的身側,一低頭就看到司凰看向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一如既往的清澈又看不見底,泛著寧和笑意的漣漪,給予了羽玲信心以及新人。
  羽玲止不住跟著揚起笑容,聲音有點沙啞,「陛下,以後是不是要對你該稱呼了?」
  司凰彎了彎眉眼,「其實我很喜歡這個稱呼,沒有改變的打算。」
  羽玲的眼睛更亮了。
  ------題外話------
  二更君:國慶這麼好的日子,藏票票的小天使不是好寶寶~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真的不投喂嘛~?

  ☆、第236章 穿著婚紗的陛下

  婚宴上,除了客人外,只有秦家爺孫兩在招呼來賓客人。
  然而無論是在場的客人還是看直播的普通民眾們,內心都是焦躁起伏的,他們最想看的不是秦梵。
  司凰該不會是跑了吧?估計說讓婚禮繼續,實際上是為了迷惑人心,拖延時間,好趁大家不備的時候跑掉?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哪怕這麼做會讓她的一切成為泡影,也會讓這場婚禮變成一場笑話,讓秦梵丟盡了面子。——這種想法也就那些不認識司凰,不熟悉她的人想得出來。
  婚宴上燈光突然熄滅了,滅得非常突然,引起幾聲驚呼。
  由於之前出現了白光熙的攪局,大家甚至以為這場婚宴又出現了什麼意外。
  只是當熟悉的聲線出現時,大家就明白了,這不是出了意外,而是婚宴上安排的節目,屬於司凰和秦梵的浪漫。
  這是一首司凰的粉絲們沒有聽過的新歌,歌詞的內容也無比的暖心,幸運遇到你,慶幸抓住你,最後擁有你的幸福,願只和你一輩子……
  司凰的聲線由直播傳播出去都足以叫人迷醉,更何況是在現場。
  光是聽著這首歌,就能感受到屬於歌唱者的感情,感染得眾人也由心底升起幸福感。
  在座在白光熙把片段播放出來之前,沒有人知道司凰特殊血脈是什麼,如今聯繫她的特殊血脈,對於她聲音也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直播前的觀眾們更是這樣,大部分年輕女性的想法要超前多了,接受能力也特別的強。
  「以前就覺得陛下的聲音特別的好聽,尤其是最新專輯裡的歌,不管聽多少遍都不會膩,我那個時候就覺得陛下說不定不是人啦,沒想到真的不是人!」
  「人魚的聲音啊,這就是美人魚的歌聲吧?童話也不全是騙人的啊!」
  「超級好聽,秦涼涼真的超幸福的!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後面突如其來的再沒有任何的評論,只剩下最直接的單字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因為觀眾們已經無法用語言去表達自己的心情,又或者是他們現在連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也沒辦法知道了。
  視覺中看到的只有突然亮起的燈光,那個身穿白色婚紗的身影。
  婚紗是純潔的白,一些地方是半透明的紗,婚紗的設計並不繁瑣,反而很流暢,流暢得輕易勾勒了女性身體的美麗線條,柔美的線條。長裙一直蔓延到地面,細小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著夢幻的色澤,不光是銀白色的細鑽,還有藍紫色的小寶石,都被賦予這件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著迷的婚紗長裙上。
  這樣一件長裙,足以讓任何一個稍有姿色的女人變得萬眾矚目,光彩照人。然而這會兒穿這件婚紗的人,卻有本事讓人的目光都放在她個人的魅力上,覺得不是裙子給她增色,反而是她讓這件裙子變得更美不可言。
  二十歲的女人是恰好的年紀,不似十幾歲豆蔻少女那麼稚嫩,又不像近三十的少婦,就彷彿進入花期開花後散發芬芳的花朵。
  她膚質白皙細嫩,毫無瑕疵又透著健康的紅潤,看不出塗了粉的痕跡,眉毛彎彎,一雙眼睛畫了清新的眼影以及眼線,黑白分明的瞳仁看起來尤其清澈明亮,笑意在裡面醞釀著,濃密的眼睫毛投下的淺影使得這一抹笑意也更柔軟濃稠,若說唯一能讓人覺得她畫了妝的大概就是嘴唇的色澤了,櫻色漸變深紅的咬唇妝,那漂亮的唇形,莫說是男人了,連女人看了都有著一股無形的衝動,想要去嘗嘗看到底是什麼味道。
  這樣一個年輕的女人,精緻的五官畫著幾乎隱形的淡妝,一頭黑色的頭髮唯獨發尾燙著微卷,又柔化了幾分她的氣質,半透明的頭紗無法擋去眾人窺視她的目光。
  那是一種怎麼樣的美麗呢?沒有人形容得出來,以她的年紀來說應該是靈動天真而活潑的,不過在她的身上看不到年輕人的浮躁,說她溫婉柔麗又談不上,因為她的笑容淺淺卻不柔順,反而給人一股強大的自信感,若說她強勢霸道,又沒有那類型女人的舉止嫵媚,偏偏就這樣不可形容不可描述的美麗構成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無論是現場的客人們,還是看直播的觀眾們都有片刻失聲,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身穿婚紗的女人拿著話筒,一步步往軍裝男人。
  這一幕在之後不知道成為多少男人幻想中的一個片段,做夢都想有這樣一個女人,笑顏盈盈的唱著情歌朝自己走來,成為自己攜手一生的人。
  如果說之前是所有女性都在羨慕秦梵可以被他們的陛下看上,成為她們陛下的愛人以及結婚伴侶。那麼現在就是一大波男人捶胸頓足,大罵秦梵到底是走了什麼樣的狗屎運,為什麼能娶到這樣的女人!
  啥?你說明明之前他們還在吐槽兩個男人在一起注定悲劇,臉皮厚得在一起就算了,還敢全國直播?
  他們說過那種話嗎?好吧!就算說過又怎麼樣?現在電視裡的這個是男人嗎?是男人嗎?你他麼找個這麼漂亮的男人出來啊?媽蛋,夢中女神突然有了實體了!
  當然了,也不乏還有人依舊在懷疑司凰的身份。
  「這身材是真的嗎?臥槽啊,以我的專業眼光看,這身材絕對絕了!誰能告訴我,這世界怎麼了,為什麼男人能變成這樣!?」
  「我不相信,我的陛下怎麼可能比我還好看!不是,陛下當然比我好看,只是為什麼變成女人都這麼好看,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司凰打扮成這樣是證明他真的是女人嗎?那是不是說明他也真的不是人,那個片段裡的人魚尾巴是真的?」
  「明明在這一秒之前,無論我怎麼看都看不出來陛下哪一點像女人,可是這一秒後,我怎麼看都看不出陛下哪裡像男人,瘋了!真要瘋了!」
  被逼瘋的可不止看直播的普通人們,還有現場的所有人,尤其是一些有心人。
  「媽的!秦世安肯定一早就知道了,他是故意看我們的笑話!還有秦梵,難怪那小子不准我們查司凰更多的資料,說什麼血旗成員都歸他管,可女性特殊血脈是國家的財產他不會不知道!」
  「居然真的是個女人,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她還這麼年輕……哎,老了!真的老了!」
  啪——
  段七晝手裡的酒杯被捏碎了,部分的碎片扎進他的手掌心裡,沒到一會兒就有血流出來。
  疼痛讓段七晝回神,皺了皺眉頭,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司凰的身上收回來,然後自顧自的把碎片從手心裡拔出來。
  男人或者女人又怎麼樣?最後也不可能是他的!
  段七晝眼神黯然,嘴角就多了分苦笑,再次抬起頭環視四周,發現失魂落魄的絕對不止自己一個。
  看啊,別以為你竇二爺劉海遮住了眼睛,我就看不出來你現在的心情,明明就不平靜卻還要裝作平靜。
  多利、雷挈、路易等等,一個個都面露驚異,無法維持住鎮定的表情。
  這些都是男人,然而被司凰迷去心神,把心丟失在她身上的何止男人,還有更多的女人。
  如關漓,如艾斯,如米露等等,哪怕早在知道司凰喜歡男人,愛人也是男人後,她們就已經收心了。可惜,丟失的心,又哪裡是那麼容易說收回就收回的。
  哪怕不再抱有希望,然而那份愛上的心意從沒消失過,她們也沒打算遺忘。因為司凰就在她們的身邊,也因為愛上對於她們來說並不覺得是一場錯誤,反而是一場美麗的邂逅。
  現在親眼看著自己愛上的人變成自己的同性,關漓等人內心自然無法平靜。
  但是怨恨嗎?捫心自問,關漓等人發現,她們竟然無法怨恨,甚至連厭惡的情緒都沒辦法升起。
  司凰給過她們希望嗎?並沒有。司凰給過她們虛偽嗎?也沒有!
  從一開始到現在,司凰沒有迴避她們的情感,卻始終以自己的定位來和她們相處,從來都是輕鬆舒適的,想對她們好就對她們好,比任何人都要紳士有禮又不顯得疏離,不會讓人產生任何的尷尬。
  或許正是因為司凰這樣的自我,才讓一個又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迷失進去,讓她們選擇的話,寧願不要愛情也不想失去和司凰認識的牽絆。
  這可真是個可惡又讓人愛得不行的妖孽,也只有司凰,也只有她了,才能讓人愛得這麼心甘情願,連一點負面情緒都無法升起。
  花瓣自上方佈置的花球炸開再落下,灑滿了一條司凰走過的道路,也落在她的頭上肩頭佛過她的身體。
  前方的秦梵似乎是愣住,像個愣頭青似的盯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人。
  雖然司凰已經說過了,打算將計就計,就在今天把身份公佈出去好了。也跟他說了,打算穿上余奶奶為她準備的婚紗,可是等到司凰真的這樣打扮向他走來時,他竟然有一瞬間手足無措了。
  ------題外話------
  月初票票不要停哇呀呀呀~陛下女裝出場!
  我才不會說,陛下平日最正常的樣子還是狂帥酷霸拽的男神啊,女神什麼的,那會是將來大家求見卻難見的存在╮(╯▽╰)╭魚唇的凡人們,你們現在不滿不爽,以後哭爹喊娘求著看都看不到,哈哈哈哈哈

  ☆、第237章 告白吃醋挑釁

  一直以來秦梵都覺得和司凰相處很輕鬆隨意,無論是最初認識還是後來知道了司凰的性別。
  在他眼裡,男女的區別不大,尤其是司凰,性別完全是個符號,他喜歡的就是司凰這個人,從長相到個性到氣息都喜歡。
  說起來,秦梵最初認識司凰的候,看上的就不是他的臉,反而覺得這人長得太弱雞,後期慢慢認識轉變才使他的審美也完全偏向司凰。
  在秦梵看來,這世上就沒有比司凰更好看的人,帥是司凰,美是司凰,漂亮還是司凰。其他人?不就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麼,有什麼好看的。
  現在的司凰是秦梵沒見過的模樣,要說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只是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發現,他家大寶貝真的是個女人。
  秦梵也不是沒有見過司凰穿女裝,從《無限崩壞》的重播裡,現實中看她假扮艾米麗·賈斯帕,後者一樣看不到男性的影子,可是那時候的秦梵也沒有現在這種心跳加速不已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場景,現在他們正在做的事?
  秦梵回神過來,發現司凰和自己就差了幾步,他漆黑的眉眼頓時柔化,大步往司凰迎上去。
  幸好秦梵長著一張冷酷俊美的臉,加上他習慣性的高冷范兒,所以剛剛手足無措的樣子也沒幾個人發現。
  這沒幾個發現的人裡面,司凰自然也在內。
  她就是看得有趣,才故意沒有提醒秦梵,然而心情的愉悅透過她的聲色傳達出來,感染力也更強。
  現在秦梵就在眼前,司凰向他伸出一隻手,邪惡因子被秦梵傻樣勾起來,對著話筒就開口說:「將軍,你願意為朕脫盔卸甲,下戰場上龍床嗎?」
  任誰都沒有想到司凰會說這種話,場面瞬間寂靜。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都驚呆了,有正在喝水的人,一個沒忍住就禍害了自己眼前的屏幕或者人。
  「陛下有命,臣不敢不從。」秦梵淡定的握住司凰的手。
  司凰的笑聲從話筒裡傳開,傳得很廣很清脆。
  這笑聲感染了無數人,現場的人或許還矜持著,看直播的觀眾們卻被抖得不要不要的,笑聲從各處各地傳出來。
  此時此刻,大部分人幾乎都忘記來之前白光熙帶來的負面情緒,第一看被人結婚能看得這麼津津有味,根本停不下來。
  現場的表演就交給了其他藝人,例如說國外歌後迪莉婭獻唱。
  司凰和秦梵兩人則盡到新人夫妻的責任,到每一桌去和大家喝酒。
  由於司凰身體的情況,喝酒的都是秦梵,司凰杯子裡的其實都是白開水。
  並不是所有人都無法發現這一點,只是一部分人發現了也沒說什麼,直到有人挑明,「呵,司凰你這是變成女人,連酒都不能喝了,要拿白水來敷衍誰?」
  司凰看了這人一眼,果然是國家上層裡的一位,別人見到了或許會怕,司凰卻彎了彎眉眼,轉身就走向下一桌。
  大家看她沒有反駁這人的話,心底對於司凰是女人這件事有了更明白的認識。
  其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如果不是有心承認這件事,司凰何必穿婚紗,又何必對這樣的話毫無反應。
  只要她說一聲不是,大家都會相信她說的話,可是她沒有否認。
  「你什麼意思!?」說話的人見司凰的反應,不滿的牌桌而起。
  司凰側頭看他,「不敷衍你了。」
  眾人:「……」
  「噗!哈哈哈!」笑聲響起,大家轉頭看去,就發現是司凰即將走去的下一桌上坐著的雷挈。
  他發現大家在看自己也不慌,還大笑著說:「人家司凰願意敷衍你就不錯了,你還嫌棄,那司凰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你。」
  這話把那人氣得臉都紅了,陰狠瞪著雷挈。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雷挈現在已經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了。
  偏偏雷挈還沒有人任何的收斂,暗金色的眼睛笑瞇瞇的看向司凰,似乎在說:我幹得不錯吧?
  司凰卻發現他眼神的複雜,哪怕隱藏得再好,對於她真實性別這件事,想來正常人都沒辦法短時間接受好,尤其是和她相處過的人。
  「劉先生要是累了,可以先去休息室休息。」秦梵客氣的說道。
  這裡畢竟是在直播,又是他的婚宴,對於這群人的身份職位不能隨便說出口,所以秦梵才直接稱呼對方先生。
  他的語氣聽著客氣,可誰又不知道,這明擺著就是警告。
  劉姓男人沒被怒氣沖昏頭腦,一想到現在全國人民都在看著,他忍著怒氣重新坐下來。
  這點小插曲沒有影響婚宴的繼續,司凰到了雷挈那桌,在座的都是國外認識的人,西蒙、艾斯、伊凡他們都在,除了伊凡之外,幾人的表情都不太平靜。
  面對司凰他們的敬酒,他們都喝了,西蒙則忍不住說了一句,「K,……哎,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反正你是K,我們是朋友,不會有什麼改變?」
  「當然。」司凰道。
  西蒙放鬆笑起來,和以往沒什麼差別,「剛剛我看到了夏,他為什麼會……還有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說到這裡,西蒙的神色又流露出擔憂。
  身為多利家的公子,由於家族的特殊性,他真正的朋友其實沒有多少個,尤其是合他胃口的朋友。
  司凰是一個,夏棲桐也是,這份情感是後來的雷挈都比不上的。
  「下次再和你說。」司凰道。
  西蒙反應過來,「啊,不好意思。現在還是你結婚重要。」一抬頭就看到婚紗打扮的司凰,之前做到的心理建設再次龜裂了。
  雖然五官還是那熟悉的五感,連笑容也好像沒什麼改變,行為舉止也是,可是為什麼感覺就是哪裡不一樣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叫不會有什麼改變!
  K做得到,可是他沒辦法對著這樣打扮的K什麼變化都沒有啊。
  西蒙臉龐輕微的扭曲沒有逃過司凰的眼睛,她覺得有點無奈的同時又覺得有趣以及欣慰,這群朋友的反應的確太好玩了,然而他們眼神裡沒有任何的排斥和憤怒,這是讓司凰為之欣慰又高興的事。
  「哼,真高興你沒有接受我的追求。」艾斯突然開口說。
  小姑娘傲嬌的小模樣還是和以前一樣,藍色眼珠子死死盯著司凰,似乎要把她看透一樣,然而在司凰看向她的時候,艾斯就愣了愣,然後撇來頭,「我才不喜歡女人。」
  司凰對她笑得溫和,「不喜歡女人,但是喜歡我對嗎?」
  「你!」被挑破了心思的艾斯臉龐一紅,瞪著司凰,在對上司凰飽含笑意的得逞眼神後,沉默了半秒後再次認真道:「大騙子!就算別人不喜歡你了,我還是會喜歡你,一直喜歡你,這樣你高興了吧。」
  司凰笑出聲,「嗯,高興。」
  米露不甘寂寞的表態,「K才不缺你的喜歡,我愛他!」
  「呵呵,」雷挈意味深長的笑聲,「以前我覺得司凰的存在是禍害,不知道禍害多少男人變彎。現在我知道這貨不是禍害是妖孽,更擔心男人了,本來現在就男多女少,女人都去愛司凰了,多少男人要打光棍?」
  秦梵聽不下去了,這群人仗著是司凰的朋友,自己就拿他們沒辦法了嗎?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在他的婚宴上一個個的跟司凰告白示愛!
  「司凰不用你們喜歡或者愛,有我一個就夠了。」秦梵打斷他們彷彿沒玩沒了的談話,拉著司凰就走去下一桌,「後面還有人在等著。」這話是對司凰說的,不過誰不知道這根本就是借口,無非是想把司凰帶跑。
  艾斯輕哼,「小氣的男人。」
  米露:「根本就配不上K!」
  蘭迪:「性格不好身材來湊吧。」
  在座的男性們:「……」
  以前也沒見你們這麼不待見秦梵啊?怎麼司凰變了個性別,似乎更得這群女人的喜愛和維護了?
  雷挈更覺得身體有點冷,該不會被他一句玩笑一語成箴,以後女人真的都彎了,男人都要打光棍了吧!?
  不過話說,司凰你特麼為什麼是個女人啊?突然覺得我們這群男人都好沒面子!
  尤其是作為被司凰壓著打的雷挈,一想到自己和司凰從認識走到現在的經過,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
  算了,還是喝酒吧!
  如果說最麻煩的是哪一桌?估計就是京城認識的眾人的這一桌了吧。
  這一桌上坐著的段七晝、竇文清等等,哪個都不是好應付的,不過不好應付還是得面對。
  只是兩人到這桌面前,司凰還沒有所動作,秦梵就往前一步擋在她的前面,伸手往口袋一掏,掏出了幾顆紅色包裝的喜糖,一人一顆放在幾人的面前,「說好的,喜糖。」
  呵呵,你們只能乖乖喝我的喜酒,吃我的喜糖。
  這份得意和霸道幾乎表於表面,讓段七晝和竇文清等人看得明明白白。
  尼瑪,真敢秀啊!
  直播前的觀眾們更傻了,內心是無限激盪。
  秦涼涼,還有各位極品帥哥美女們,你們是不是已經忘記了,這場婚禮是直播的,所以你們所言所行我們都看見了啊!看見了啊!
  告白,我們聽見了!吃醋,我們看見了!挑釁什麼的,也發現了啊啊啊啊啊!
  你們是來挑戰我們的心臟承受力的嗎?快要被蘇死了蘇死了蘇死了好麼!?
  ------題外話------
  明天恢復早9、晚5的更新時間,麼麼噠~

  ☆、第238章 承認性別種族

  老實說,經過了幾次震撼後,現場的客人們的確有部分差點忘記了直播的存在。
  司凰一看秦梵的行為,就忍不住笑了。這喜糖是什麼時候藏到口袋裡的?還是說秦梵一早打算這麼做,所以早早就放好了?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司凰對秦梵感官沒有扭曲到不講道理的程度,不過眼下秦梵的所作所為,在司凰看來是透著難得可愛意味的。
  在段七晝他們這些人眼裡,別說了可愛了,簡直是可惡至極。
  你結婚你高興,但是你也不用得瑟到這樣的程度,非要來看我們的笑話吧?
  哦,好!你得瑟也沒錯,換做是我,我估計也會得瑟。只是這真的很不秦梵你知道嗎?以前的你絕對不是這樣的!
  段七晝的面色臭得明顯,竇文清依舊面無表情,不過週身醞釀的氣息危險了很多,對於司凰他們這種敏感的人,光是憑這種氣場的變化就能分辨一個人的情緒。
  「哈哈哈,秦爺客氣了。」這一桌的其他人也察覺到氣氛不對,一人收起喜糖就笑呵呵的開口打圓場,「有秦爺親自發的喜糖,意義上也更喜慶。」
  秦梵看了對方一眼,點了下頭,然後抬起自己的杯子,對段七晝他們抬了抬。
  這一桌的其他人倒給面子,段七晝沉默了兩秒,突然就笑了。
  他站起來,目光落在秦梵和司凰的身上,尤其是司凰,慢慢笑道:「哥,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自己什麼都比不過你,不過現在我覺得,至少有幾樣我比你強,那就是我比你年輕,我比你長得帥,所以你可要把人看緊一點,也記得對人更好點,要不然我怕我不甘心,也就始終沒辦法放心。」
  段七晝說完就把之前服務員新送來的杯子倒滿酒,舉起來和秦梵隔空對了下,一口把裡面的酒都喝下肚子。
  這一幕可沒讓看直播的觀眾們錯過,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現場的美女帥哥們是怎麼回事?都忘記是在直播了嗎?說話都這麼大膽!福利要不要這麼大啊?
  不過這位帥哥真特麼的帥啊啊啊啊!
  「哎,以前我就萌七少和陛下來著,總覺得七少對陛下特別忠犬,果然麼~」
  「樓上認識這位極品帥哥?求科普!」
  「多的不說,本人京華大學學生。」
  「臥槽!驚現學霸!」
  「一提到京華大學,我就響起陛下的歷史成績成就,簡直就是學神!不給其他學霸活路了!」
  京華大學在Z國的地位不可動搖,大家一聽說是京華大學的學生,自然就出現學霸的身影,那可全國精英的聚集地啊。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帥哥能叫秦涼涼為哥,又是京城的人,肯定要地位有地位要身份有身份!
  也有部分人認出來,這貨不就是當初在京城大街上騎著機車,攔截了歌星周天潢的那位麼。
  現場的秦梵可沒像看直播的觀眾們想那麼多,他還沒回應什麼,就見段七晝把酒喝了。
  對於段七晝膈應自己的那兩句話,秦梵難得的勾起嘴角露出笑容,「沒事,心放不下就懸著,總會找到能放下的一天。」
  反正不會有放到司凰手裡的那一天。
  這冷靜的腔調,明晃晃的就是勝利者的淡定姿態。
  段七晝覺得手很癢,可惜他還打不贏秦梵。
  秦梵又看向竇文清,「喝一杯?」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竇文清比平時的聲線更清冷無機質,「不了,我吃喜糖。」
  他伸手把桌子上的喜糖包裝紙剝開,看也不看的就把裡面的硬糖給送進嘴裡。
  司凰的婚禮那是處處都透著細緻的,就連喜糖也不是普通批發的那種,味道甜而不膩,是大人也不會厭煩的味道。
  這甜絲絲的味道似乎緩解了一點竇文清的心情,他面無表情的微動著腮幫子,可見是真的在吃糖。
  卻不知道,他這副緩解心情的模樣把看直播的妹紙們,萌得簡直要吐血三升。
  尼瑪!這就是騰越集團的CEO?這就是大集團的掌權人?為什麼會這麼帥這麼萌?!一般這種大集團的老闆不應該是大肚便便又老又挫的麼!這個扭曲了常理的存在,才真正釋義了霸道總裁的終極意義!求嫁啊啊啊!
  竇文清絕對不會知道,就今天這一幕就給他增了不少的粉絲,連原來根本就不管理的V博,也在片段劍粉絲蹭蹭蹭的往上漲。
  兩三秒後,不知道是被甜味給緩解好了心情,還是他就是這種慢性子,竇文清才開口說:「刀,我已經給你了。」
  這話是對司凰說的,竇文清抬起目光,眼睛在黑髮後若隱若現,視線則讓人不可忽視,「我給出的東西不會隨便收回。」
  不管是刀,還是信任,又或者是感情。
  他竇文清從來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一樣不是給予後就輕易反悔的人,又或者說他從來不會幹反悔的事。
  「恭喜你,」竇文清對司凰說:「娶了想要的人。」
  娶了?娶……了……
  竇二爺,您可真會開玩笑!還特麼的一本正經的開玩笑!
  果然,擺著一張機械臉,實際上心裡還是很不爽吧,要不然能拿這種話來膈應秦爺?
  無論是現場的眾人還是看直播的觀眾都哭笑不得,偏偏就是有妹紙萌這一款,覺得騰越總裁的身份配上竇文清的言行,簡直反差萌得不行!
  面對竇文清這樣明面上的毒舌,秦梵不為所動,司凰笑了下也不解釋什麼,對竇文清回應道:「謝謝。」
  雖然秦梵說了不用她喝,司凰還是用白開水代替酒喝了一口。
  兩人沒有在竇文清他們這一桌做太多的停留,又緊接去下一桌,等把在座賓客差不多都敬完了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不少。
  司凰和秦梵也各自落座,給自己肚子添點吃的,從直播上來看,大家明顯看出秦爺爺他們對司凰的各種照顧,由心的發現陛下或許是真的幸福……不!不是或許,陛下一定會幸福的!
  等到婚宴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大家以為這場婚宴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司凰突然和秦梵一起站起來,重新又站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當看到是司凰個人站在鏡頭前,秦梵則站在一旁,明擺著是守護著她的姿態時,看直播的觀眾們都感覺到,接下來或許就是他們一直期待又不想知道的真相,馬上要從司凰的嘴裡得知了。
  「不要說!不要說!不要說!我不想聽,不想聽,嗚嗚嗚嗚!」
  「陛下,你會說什麼呢?你會告訴我原因,給我們一個完美的解釋嗎?」
  「我突然一點都不想聽理由,就這樣就好了,陛下一直都是陛下就好了!」
  明明之前還急迫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真相的粉絲們,在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反而先逃避了,他們不知道司凰要說什麼,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去知道,好怕會聽到讓自己心情破滅的話語。
  然而他們的反應並不能被司凰知道,此時的司凰對負責拍攝現場直播的人員招了招手,就讓鏡頭完全對準了她,而她也直視著鏡頭。
  這樣的直視,讓每個看直播的人都有種司凰就是在看自己的感覺,那雙眼睛是熟悉的明亮清澈,透著安然平靜,彷彿沒什麼能讓她失措退避。
  原先不少不敢看的妹紙們就愣住了。
  這是她們熟悉的司凰,哪怕穿著婚紗,哪怕漂亮得讓女人都嫉妒,可是鏡頭捕捉下的陛下,始終不會變的感覺,看向粉絲時的溫和眼神,包含的淺淺笑意讓他們覺得自己才是被寵愛著的那一個,就算無法擁有陛下,但是至少知道陛下是有把他們放在心上的。
  「你們都知道了。」對著鏡頭,司凰說了第一句話。
  你們都知道了。
  我們都知道了。
  這是變相的承認。
  無論性別還是人魚的血脈。
  為什麼要承認?!前者就算了,明星嘛!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女性以男性身份出道的!可後者卻會給你帶來不可預料的後果啊!為什麼要對我們承認這件事!?
  「我是司凰,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司凰微笑道:「謝謝你們不變的心意。」
  不變的心意?說的是我們嗎?騎士團,錦衣衛?還是親媽團?又或者我們全部!
  你為什麼知道我們的心意沒有變呢?連我們自己都沒辦法確定了!
  司凰說:「我知道,你們都在。」
  她說得很篤定,篤定得讓原先不安定的大眾,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平復下來,覺得她說得是對的。
  這是陛下對他們的信任,陛下信任他們的感情!沒錯了,就算陛下是女人又怎麼樣?女人能成陛下這樣真的沒誰了!連陛下是男人的時候,都可以接受他喜歡男人的這件事,那麼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呢?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問題,就算知道陛下的不同,他們就能厭惡這個人了嗎?
  做不到啊,隨著時間的過去,瞭解得越深,反而陷得越深,對陛下的喜歡那麼的確定,根本就沒辦法自欺欺人。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人看不慣司凰,當看不慣一個人的時候,那麼他做什麼都會往厭惡的方向去想。
  司凰之所以說這些,不是敷衍或者打感情牌,不過是實話實說。
  因為粉絲們是否有改變,五寶比誰都能更快更準確的發現。
  在其他同行們陰謀論的猜測這次司凰栽了的時候,卻不知道她的粉絲們由粉轉黑的並不多,反而……
  ------題外話------
  朝九君:我受你們的期待,萬眾矚目的出現了!快把票票餵給我吃,不要留給晚五妹妹~
  ╮(╯▽╰)╭話說,以我個人來講,有陛下這樣的偶像在,發現他是女人神馬的,我不會生氣反而會超級興奮的說,再發現其實是人魚?啊啊啊,我會更激動,所以……其實我才是真正的金閃閃親媽麼?

  ☆、第239章 炫妻狂魔

  小粉紅猛漲了。
  這個增長的速度半天都沒聽過。
  雖然說金閃閃的數量沒有怎麼增加,不過小粉紅增加的速度和數量還是讓五寶都驚訝了,專門和司凰稟報情況。
  小小的倉鼠還以為這次真的出事了呢,誰讓現場的那群人表情那麼奇怪,讓五寶都跟著緊張了,還在想事後應該怎麼安慰陛下好,千千萬萬不能對陛下肚子裡的小太子有損害啊。
  結果讓五寶知道,陛下不愧是陛下,就算暴露了又怎麼樣?陛下的秘密被發現,身份曝光,反而更多人喜歡!
  它就說嘛!前些日子的金閃閃暴漲,給陛下帶來洪福齊天,沒道理會突然來個大災難,所以說現在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五寶自認為自己的才華越來越好了,覺得自己猜中了真相。然而它又哪裡知道,在這個看臉的時代,顏值即為正義,用粉絲們的話來說,白光熙那副長得俊秀卻古怪的長相,一看就知道是反派了。
  如果對手不是陛下的話,也不是沒有人愛他這一款,偏偏他不自量力的要和陛下鬥,那注定是要炮灰掉的。
  以上,為顏狗所語,只供大家一樂。
  大部分的陛下粉絲表示,他們都是有內涵的人,怎麼會只看顏值呢?他們看的是綜合素質,就憑陛下這綜合條件綜合素質,有點小瑕疵算什麼?隱瞞算什麼?對他們有損失嗎?陛下的作品就會因為這個變成假的了嗎?給他們帶來快樂就消失了嗎?
  當一個人厭惡一個人的時候,看那個人什麼都是壞的,但是當一個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麼很多毛病都變成有趣可愛的優點。
  不少人甚至想到司凰為什麼隱瞞?還有她身份證上為什麼顯示的是男性?
  如果可以的話,陛下以女性出道卻又以男性打扮對外也不是不可以,以陛下的本事一樣能博得如今的粉絲量,甚至不止是女性粉絲,連男性粉絲也能收入囊中,那麼為什麼她要隱瞞呢?
  「陛下出道之前在司家的日子特別不好過,繼母打壓親爸不疼弟弟又是個白眼狼,肯定受了很多苦!誰小時候能反抗自己的父母?所以身份證的事肯定是渣爹他們幹的,陛下很多事也迫不得已!」
  「呵呵,別開玩笑了,就司凰這樣的還能迫不得已?你沒看到她打人臉的時候打得有多狠,我就覺得她一定是本性惡劣,被家庭壓迫得心理變態,所以騙我們好玩!」
  「樓上黑子是被打臉打上癮了吧?現在還來找存在感,陛下是本性怎麼樣,我們比你清楚多,隨便查一查,哪個明星能做到陛下這樣對粉絲的?別的不說,陛下騙我們有什麼好處?好吧,就算有好處,也沒損失我們的利益,要是騙我們能幫到陛下的話,我心甘情願還很高興,因為我終於能幫到陛下點什麼了!」
  「腦殘粉真可怕,你們不會忘記現在不單純是性別的問題吧?重點是人魚,人魚啊!這世界怎麼會有人魚,司凰特麼的是人魚!」
  「人魚怎麼了?得知真相的我更愛陛下了!而且看現場那些人的表現,分明就知道點什麼,所以說隱瞞我們的不止是陛下,和ZF有更大的關係!秦涼涼不是說嗎?結婚後他會給我們合理的交代!」
  兩方人在網絡上吵起來,不過黑子的數量到底不是粉絲的對手,很快各個評論區都被粉絲們的話語佔據。
  現場上,司凰說了兩句話後就沒有再多說,把婚禮的流程進行到底。
  婚宴之後,大部分人都酒足飯飽的離開,留下熟悉的一部分人跟著開車去了秦家大院。
  京大院這種地方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也多虧了司凰這場婚禮,讓看直播的民眾們也旁觀了一下這裡的情況。
  秦家租屋本來就大,裝十幾人不成問題,司凰和秦梵又去換了衣服。
  這次換衣服的不止是他們兩個,連秦爺爺夫婦,以及余奶奶和鐵老都去換了。
  等四位老人再次出現的時候,都穿著類似唐裝的大褂,紅和黑、金色的搭配,看起來尤其的喜慶。
  何況這四位老人的氣色都好,人看起來精神又慈祥,被這樣喜慶的顏色一襯,就讓人倍感好感。
  他們坐在各自的紅木椅上,等司凰和秦梵一起走出來,又是讓人一陣驚艷。
  之前他們的計劃裡是沒有司凰穿婚紗這一環節的,所以就在這套古代婚服上下功夫,長袍走的是唐裝和晉朝風格,上身是寬鬆又直挺的褂子,下面也是裙裝,暗紅色的料子,裡面穿黑色的長褲。
  褂子上繡著龍鳳呈祥,看樣子就知道是純手工繡,絲綢的料子到精緻的盤扣無比和諧精貴。
  司凰臉上的新娘妝已經洗掉了,潔淨的臉龐在室內暖意的燈光下,猶如暖玉一樣白淨無暇,明明沒有任何的妝,被紅色的喜服一襯,讓臉色更多了幾分紅潤的血色,眉眼也多了點不一樣的清邪的氣質,尤其是那一頭黑色的長髮直垂披在腦後,和這身裝束別提多搭了。
  之前大家還在震驚司凰女裝打扮,現在看她恢復平日的樣子,竟然依舊感覺不到絲毫的不和諧。
  果然如陛下說的那樣,他們的陛下不管如何都不會改變。
  如果是這樣的新郎官,放在古代裡,多少待嫁姑娘要為他牽魂掛肚,恨不得他娶的人就是自己。
  這倒不是說司凰身邊一樣裝束的秦梵看起來弱,相比起司凰適合這種裝束,秦梵那粗糲霸道的氣質以及短髮,和這身喜服的融合度並不高。不過就是這種矛盾感反而有點意思,喜慶的紅色也把這個看起來冷峻禁慾的男人,襯托出一絲異樣的妖異。
  兩人根據傳統給四位老人敬茶,全程弄下來,一天的時間就差不多過去了。
  結婚這事真弄起來還是挺累又費時間的,不過相比起這分疲累和繁瑣,幸福和歡樂的心情更為重要,覺得一切辛苦都值得。
  司凰和秦梵要離開現場的時候,郭成雄專門來找了他們一趟,對方對司凰低聲說:「網絡上的情況我調查了一下,發現大家對你這件事的反響並不壞,所以不用擔心。」
  有五寶在,司凰相信這方面的數據對方不會弄錯,所以並沒有緊張害怕。而且,就算沒有五寶的報喜,司凰也不會擔心受怕。
  現在聽郭成雄專門跑來這樣一說,知道郭成雄是真心關心她,對郭成雄笑道:「我知道,謝謝。」
  郭成雄愣了下,眼神複雜的打量司凰一眼,隨即大大咧咧的笑道:「你可我嫂子啊!」
  對於這個稱呼,這會兒正是高興的時候,司凰到沒有反駁,不過看著郭成雄的眼神意味深長。
  郭成雄:「……呵呵,開個玩笑,司少!頭兒,我先走了,這喜酒不醉不歸!」
  秦梵:「滾吧。」
  郭成雄麻溜的滾了。
  司凰和秦梵就一起回了自己的新房。
  有司凰在身邊,秦梵可一點要去和自己的兄弟朋友喝酒的興趣都沒有,只想一整晚都能和司凰呆在一塊,就算什麼都不做,光是躺在一塊互相對視不說話也甘之若飴。
  大家也理解他,沒有鬧洞房的存在。
  這一晚上,有多少人在興奮又有多少人黯然傷神,唯獨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這場婚禮的目的達到了,目前只是Z國全國知道了司凰和秦梵的關係,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想來不用多久全球都會知道。
  *
  第二天一早司凰就起床了。
  昨天晚上她並沒有和秦梵怎麼胡來,畢竟肚子隨著月份穩定了,可還是不能過度。別說秦梵比司凰本人還小心,就算他不小心,司凰也不會對此粗心。
  本來按照正常的情況,結婚之後的兩人應該給自己放個婚假,度個蜜月什麼的。不過形勢逼人,司凰他們根本就沒有放鬆的時間,就連這次的結婚也算是他們的任性所為,要不是堅持要這樣做,也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一清早,司凰就打開自己的V博,把自己照的結婚證照片,以及秦梵睡覺的樣子放了上去。
  這條動態剛放上去,立刻就有了留言,痛心的表示陛下一大清早就強塞狗糧,簡直是不能好了。
  幸好這碗狗糧還是有福利的,那就是秦涼涼的睡顏。
  不知道是不是結婚這件事實在讓秦梵高興,閉眼睡覺的他臉上都有淡淡的笑意,柔化了他一向強勢的模樣,也因少了那雙睜開眼睛後的強大氣場,大家就發現秦涼涼意外長得好,那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難以找到缺陷,搭配得很好,尤其是嘴巴竟然是菱形微笑唇!
  臥槽!好像發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秘密!
  「我有預感,陛下要變身炫妻狂魔了!」
  「咦?為什麼是炫妻?天啊嚕,我竟然也這樣覺得!」
  「一大早的狗糧塞得太包,已經吃不下早餐。」
  司凰並沒有看太久留言,感受到身後男人的靠近,她就把手機放下,腰就被一雙手抱住,秦梵把下巴擱在她肩頭,靠近她的側臉家,「刷牙洗臉。」
  司凰伸手把他的臉推開,一下巴的鬍渣又不嫌扎人。
  「一起去。」秦梵低笑,低沉的聲音特別性感。
  司凰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房間備有的洗手間裡早就有了兩人的梳洗用具,都是成雙成套的,足夠大的空間站著兩人,看到鏡子裡對方,莫名的溫馨又有趣。
  司凰彎了彎眉眼,禁不住眼睛裡的笑意。秦梵看見了,跟著也笑起來。他刷牙比司凰快,大口的把嘴巴漱乾淨後,就看見司凰正在沖水。
  一口水吐出去,並沒有把嘴巴洗乾淨,秦梵伸手把司凰嘴邊的白泡沫抹到手指上,下一刻又把它抹到司凰的臉上。
  司凰無語的瞥了他一眼。幼稚不幼稚?
  秦梵毫不吝嗇的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司凰往前一步,把他推到一邊,「我先洗臉,你把鬍子刮了。」
  秦梵來興趣,「你給我刮。」
  司凰沒理他,拿洗面奶打泡沫。
  這次秦梵卻意外的固執,等司凰把洗面奶的泡泡打起來了,就伸手把她手裡的泡泡都抹到自己的手裡,再往司凰的臉上招呼,「我給你洗臉,你給我刮鬍子。」
  司凰哭笑不得,「你這是強買強賣。」
  秦梵道:「這叫互相幫助。」
  「哈!」司凰沒真對他生氣,被他小心翼翼的拿洗面奶抹臉,不由的笑出來,「行吧。」
  洗臉很快,到了司凰履行互相幫助的條件時,秦梵為了方便她動作,專門彎下腰讓她站得舒服。
  司凰笑罵他也不嫌累,明明自己刮多快?還不用這樣維持著彎腰半天,非要讓她這個生手來。
  秦梵回應他就樂意為司凰彎腰,就算是為她折腰都沒什麼,昨天不是還給她下跪了麼!
  這些他都做得開心,做得痛快!
  別人想做還沒機會呢!
  如果正在司凰V博發的最新動態下蹦躂的粉絲們知道這事這話,估計就不會為那點清湯淡水興奮不已了,也不會再叫司凰叫炫妻狂魔。
  因為比起司凰的炫妻,秦梵顯然病得更深,這副癡漢忠犬的樣子被傳出去,不知道多少軍人漢子要幻滅!他們崇拜的戰神,在家竟然是這樣的戰神!
  兩人這樣折折騰騰,等出去吃早餐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飯桌上已經在了四位老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卻透著明明白白的理解。
  新婚燕爾嘛!就算兩人談戀愛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一起經歷了也很多,但是結婚終究是不一樣的,要不然也不會每個人都對婚禮有期待。
  兩位奶奶關心得更多,她們悄然觀察司凰的臉色和走路的姿勢,確定他們兩人昨天晚上沒有亂來就放心了。
  大概十來分鐘後,等司凰和秦梵都吃完了早餐,秦爺爺就說起了正事:「本來不應該在結婚第二天就跟你們說這些……」
  不用秦爺爺把話說完,司凰就已經明瞭,主動說道:「我想一起去。」
  秦爺爺看向她。
  司凰道:「造神事件一直有我的參與,他們重點關注的目標之一就是我,現在特殊血脈的存在由我作為開端對外洩露,我想我必須參與進來,不想被動的接受。」
  秦梵跟著道:「司凰說的對,以她血旗成員以及小財神的身份,足夠參與進來。」
  換做是以前,余奶奶肯定要反對司凰做危險的事情,尤其是眼下她懷孕的情況下。
  只是現在情況特殊,就算她不參與政(治)也知道局勢不穩,司凰既然選擇了這麼做,肯定有她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太可惡了!」然而余奶奶還是忍不住生氣,想到這一切都造神造成,想到了阿穹又想到現在的司凰,她的眼睛都紅了。
  項奶奶握住余奶奶的手,對她低聲安慰起來。
  秦爺爺則看向司凰兩人,「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就一起吧。」頓了頓,他接著問:「你們有什麼打算?對於特殊血脈暴露這件事。」
  司凰和秦梵對視一眼。
  對於這件事的解決辦法,他們昨天晚上就有過商量。
  司凰定定看著秦爺爺,然後緩聲道:「爺爺,你想過讓特殊血脈的異能者真的普通人共存嗎?」
  秦爺爺一怔,這是什麼意思?「現在不就是嗎?」
  秦梵的話語響起,「我們的打算是,正式對民眾公開特殊血脈人員的存在。」
  在座的四位老人同時失聲,一時間場面有點寂靜,他們都死死看著司凰和秦梵。
  饒是秦爺爺這樣的大將,也沒想到短短一個晚上,兩個年輕人想到的是這個爆炸性的答案。
  司凰道:「爺爺,特殊血脈者一直自傲卻又自卑,在普通人裡屬於少之又少的群體,除了身處在高位上的家族,其他特殊血脈的地位說高?還不如說比普通人還低,連最普通的自由都沒辦法獲得,只能盡力的隱藏自己的特殊性。」
  「說好聽點,我們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所以普通人不能知道我們。說難聽點,其實我們才是藏著躲著的那一個。」
  「犯罪者,建功者,一切都藏在陰影下。白光熙是個瘋子,但是他作為一個普通人,卻做到了特殊血脈者都做不到的事,所以說特殊血脈者其實並沒有那麼異於常人,難以被人接受。」
  「造神一開始產生的理念是好的,之所以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面,何嘗不是特殊血脈人員們一種反抗的表現,既然局面已經變成了這樣,那麼與其被動的防守,不如主動出擊。對方給我們猝不及防的一拳,我們就給對方一個出其不意。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們敵人已經不單純是造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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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中午補覺睡過頭了,所以沒能在五點更出來,在微博和評論區回復了情況,大部分們小天使還是沒能看到吧,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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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我說的話有份量(一更)

  我們的敵人不只是造神了。
  司凰的這句話讓秦爺爺等人神色微變。
  在場的幾位都是聰明人,說是一點就通也不誇張,司凰能想到的問題,他們也有想過。
  特殊血脈者由白光熙通過這種方式公佈出來,等於是把他們推到了民眾對立面上。現在民眾之所以還沒有亂起來,是因為他們還沒時間組織人手醞釀計劃,也是因為在婚宴上秦梵事先就給他們下達了一個承諾,說好了會給她們一個交代。
  再者說,昨天婚宴上發生的事情肯定會傳到其他國家耳朵裡,這些外國高層是個什麼想法還不知道,但是顯然不會隨便他們處理這事,畢竟特殊血脈是每個國家都存在的秘密。
  造神……哦不,或者該說白光熙的所作所為,絕對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造神那邊的內部人員,要不然中間不會出現個夏棲桐說出那番話。
  這是個瘋子挑起的混亂,說不準這場混亂不單純只是針對司凰而已。
  因為這實在是太大材小用,殺雞用牛刀了!不是說司凰是那隻雞,而是說單從隔應一個人的角度來看,沒必要曝光幾百年來各國都在隱瞞的事情吧?
  司凰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懷疑白光熙的身體要不行了。」
  幾人的視線再次落在司凰的身上,秦爺爺明瞭道:「所以他才做出這種瘋狂的事?」
  「瘋狂嗎。」司凰呢喃一聲,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彩。她總覺得白光熙並不是破罐子破摔,反而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要的是什麼。這種普通人,比擁有精神缺陷的特殊血脈者還可怕,虧那些特殊血脈的異能者們還自以為自己才是該被懼怕的人。
  「無論什麼結果都壞不過完成造神計劃。」司凰說道:「爺爺,我猜測白光熙是作為唯一一個普通人的造神核心,他不是天生的特殊血脈,利用後天的自我改造成就現在,之所以陷入危機,不是精神缺陷而是身體機能跟不上。」
  「這些都是猜測,現在最重要的是說服那些老傢伙,以及其它國家的領導人。」秦爺爺道。
  特殊血脈者是每個國家都有的秘密,也是大家簽訂合約默契嚴守的秘密,如果一方決定曝光,必須也要取得其它國家領導人的認同。
  「你說得沒錯,這會是個難打的嘴仗。」司凰鬆了鬆肩膀,故做輕鬆道:「但是昨天的事肯定會傳出去,他們必須要做個選擇,是繼續隱瞞還是犧牲我一個人。」
  司凰頓了下,「我不會犧牲自己,所以擺在我面前的選擇就剩一個了。」
  秦爺爺聞言,神色嚴肅,「你們年輕人比我們更有想法也更敢拚,我們終究是老了。去做吧,不管你們打算怎麼做,爺爺都在你們背後。這次議會,就交給你們了。」
  「謝謝爺爺。」司凰對四位老人笑得輕鬆柔和。
  哪怕明知道事態緊張,看著司凰這樣的笑容,還是讓幾位老人心情安穩不少。
  *
  早餐後的家庭談話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司凰他們就開車去了ZF辦公樓的議會廳。
  上次秦梵囂張的來,強勢帶走了血旗成員。這次他來的依舊不低調,見議會廳前守著的士兵,說多餘人等不能進去。——意指是司凰這個職位還不夠格的少校。
  秦梵直接說:「她是我的副官、監守者,不跟進去,我副作用發作沒人能管。」
  守衛官:「……」
  將軍,現在的您越來越說謊不打草稿,威脅人一本正經了。
  結果就是司凰和秦梵以及秦爺爺一起進入議會廳裡。
  此時已經在議會廳的上層看到司凰,部分人的表情雖然難看,卻沒說什麼驅逐的話。
  人家進都已經進來了,態度已經擺在明顯上,想成功把人趕出去的概率實在不高,還是別幹這種費力不討好還被打臉的事了。
  司凰入場後,發現議會廳來的人很齊全,看來大家對昨天的事很重視。想想也不奇怪,畢竟這關乎了所有上層人的利益。
  「既然大家都已經到了,那麼就談談關於特殊血脈曝光事件處理的方案。」國家最高領導人開門見山道。
  這次的議會是秘密進行的,不允許任何多餘的旁觀者或者記者記錄員。
  大家說起話來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司凰聽著一群人從開始的各說各話到互相爭吵,方案無非就是哪幾個,要麼犧牲司凰,對外宣稱只有司凰這一個先例,國家將將其收押,多餘的信息不便對外透露。要麼用司凰以前的老辦法,咬牙否認那些片段的真實性,就說是電腦製作,電影拍攝。這個理由則要司凰自己配合澄清。
  剩下的還有全面封鎖消息,讓民眾自我遺忘。或者說明是恐怖組織行動,對我國人民的報復,說明白光熙的身份,把一切塑造成簡單的個人恩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一了百了。
  這些方案有針對司凰也有維護司凰的,卻沒有一個是打算把真相告知民眾的。
  大概是看司凰他們的反應太平靜了,一直都沒有開口提意見,就有人開口道:「秦將軍怎麼看?」
  對方問這話可不單純針對秦爺爺,目光更多看向秦梵和司凰。
  秦爺爺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樣,下一刻就看到秦梵站起來。
  他這一站,讓本來就安靜下來的議會廳更寂靜無聲了。
  眾人一個個看著侵秦梵,視線中的男人神色冷峻,眉目嚴酷,那股威懾力不比任何一個老一輩差,甚至讓一些老前輩都暗暗心驚。
  總覺得秦家這小子要說的不會是什麼好話!
  等秦梵一開口,眾人就發現自己的預感靈驗了,同時也正如之前在家裡聽到消息的秦爺爺一樣,被秦梵的所言所語震驚了。
  「公開特殊血脈的存在?!你再開什麼玩笑,這不可能!」
  「以前還以為你們秦家人真的是個個忠烈,現在就是個笑話!為了個人私情,竟然把國家當兒戲!」
  「我不同意,這完全是不可能的決定。秦老將軍,你不站出來說兩句嗎?難道你也認同你這孫子的決定?呵呵,公開?你想過會造成多大的混亂嗎?」
  最先站出來反駁的赫然就是和秦派不對付的人,也是被司凰和秦梵打過臉的人。
  這些人的反對早在司凰他們的意料之內,因為這件事說的簡單,可運作起來的確不容易,需要大家全面配合。在司凰看來,只要上層達成共識夠團結的話,要穩定民眾並不難,反而是說服外國領導群體才是最麻煩的一步。
  「混亂?我不覺得。」司凰站起來。
  她才開口就被人呵斥,「你算什麼東……」
  話還沒說完,「咚」的一聲,來自秦梵把手掌放在面前桌上。單看他的表情,還以為他只是天生力氣太大,無意中弄出的這巨大聲響。
  但是現場誰不知道,他是在警告?警告對方說話注意點。
  作為被呵斥的當事人,司凰本身卻毫無異色,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平靜的繼續說道:「這位老先生是想說,我算什麼東西,這裡沒我說話的份吧。古往今來,損人的話就這些了。」
  「既然老先生你問了,我也精簡的介紹一下自己,讓大家明白,我說的話其實很有份量。」司凰淡淡道:「一,我是名動全球的巨星,不提身份權利只談個人,我比在座任何一位的影響力都高。二,我是操作了國內大部分股票以及國外生意的財神木十一,我完全可以憑個人能力攪亂國內市場,不必等到特殊血脈曝光再混亂。三,我是特殊血脈,血脈純淨度比秦梵更高,地面個人作戰能力和他相當,海裡作戰能力比他強,我真反抗起來你們並不能抓到我。四,秦梵站在我這邊,眼下作為國內特殊血脈第一人都站在我這邊,你們確定我真的沒資格站在這裡說話?讓你們認真考慮我說的話嗎?」
  老同志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秦爺爺眼皮抖了抖,默默的繼續老神在在。
  他突然覺得自家這個孫媳婦對自家人真好啊!至少從沒這樣各隔應人過,也沒在他們面前憑身份拿喬,一直都像個乖巧懂事的後輩,明明她太有拿喬的資本了,瞧這話說的……跟家裡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司凰環視了一圈眾人,笑道:「看來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
  誰特麼要和你好好說話!妖孽,擺出根正苗紅的小白楊樣兒給誰看!
  「特殊血脈者由古代發展到現在,一代傳一代讓血脈越來越稀薄,就算是這樣,部分特殊血脈人員還是比普通人更強,可真正強到可以違反自然規律和人類熱武器的也就幾個而已。」司凰語調平和沉靜,神色也嚴肅起來,讓眾人不自覺就認真去聽她說的話了,「明明古代時期,普通人沒有熱武器沒有科技,特殊血脈者血脈更精純可怕,他們都不用對普通人隱瞞,融入普通人生活裡,為什麼現在反而不行?」
  「你怎麼知道古代時期,特殊血脈就能融入普通人群中沒隱瞞?」一個中年人反駁道。
  這人的面相在議會廳的人群中算得年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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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你們餵飽飽!長膘膘!然後把膘甩給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