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國民男神4


  ☆、第184章 直接把人拉走

  記者的到來在司凰的意料之外,可以說這次是真的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倒不是說這次司凰不會應付記者,而是不滿這次意外破壞了她的原計劃,打亂了她的私生活。
  雖然鬱悶,司凰自我開解得也很快,畢竟是作為一名藝人,她很清楚會為此付出點什麼,個人隱私的自由對於藝人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奢侈。
  這時候被司凰和羽烯注視的樂賢兩人也被嚇了一跳,樂賢的反應比較大,他脫口就小心翼翼的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羽烯看他的樣子不想是知道這事的,目光就落在了歡姐的臉上,「記者是你叫來的?」
  歡姐坦然應道:「對啊,這次是樂賢復出出演的第一部電影,又是國外華僑導演,是個打宣傳的好話題。」她也發現羽烯臉色的不對勁,卻沒明白這裡面的奧妙,「怎麼?和你們叫來的人碰上面了?這樣算起來是我們佔了便宜,不過同一趟航班絕對是巧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到時候有什麼話我們不插嘴,都以你們為主怎麼樣?」
  羽烯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和歡姐解釋才好,他們是想要低調啊低調,結果鬧出這一出!
  「他們不是故意的。」司凰低聲歎道,揉了揉眉心,對還沒掛斷的電話道:「你在哪裡?」
  電話那邊的秦梵知道這句話是問自己,就應道:「2號出口。」
  「你的車停在哪裡?」
  「2號出口右邊走路三分鐘,黑色SUV,車牌號453xx。」
  「你先去車上等我。」
  秦梵嘟囔了一句什麼,司凰沒有聽清楚,電話就掛斷了。
  這時候記者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一開始記者們的行動不算太激烈,當看清楚司凰的身影,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道:「是司凰!」一群人就爆了。
  司凰一看這陣勢,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做好了面對娛記的準備。
  之所以知道歡姐他們不是故意的,因為這次來的記者人數並不算多。
  不是司凰自大,而是她有自知之明,明白現階段自己在國內的影響力。
  如果一早知道自己回國,來的娛記和人數絕對不止這個程度。
  歡姐和樂賢也看到了來人,發現記者後面跟著的一群粉絲舉著的牌子都是樂賢,一開始還奇怪,後來就明白之前司凰和羽烯異樣的原因了。
  感情人家和自己不一樣,根本就不追求什麼曝光率和出境的機會,反而想辦法低調呢。
  「咳!」歡姐接到樂賢尷尬又羞惱的眼神,本身想到之前說的那番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又對羽烯說:「這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會這樣。」
  羽烯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司凰,對歡姐道:「這是場巧合,不過接下來就請你們幫忙多應付一下,司凰還有私事。」
  「沒問題,沒問題。」歡姐連忙道,不過心裡一陣無奈:就怕我們想幫忙應付,人家也不配合啊!瞧瞧這一個個娛記看見司凰就跟看見肥肉的餓狼一樣,恨不得死咬著不放,這可怎麼辦?
  眨眼間的功夫,娛記的喊聲和粉絲們的尖叫聲就引發了機場的熱鬧。
  原來是為了樂賢來的女粉絲們,一個個興奮的尖叫著,甚至還有控制不住原地連續跳動,來發洩自己內心不敢相信的驚喜。
  「陛下,是陛下嗎?我的天啊!他怎麼會在這裡!」
  「啊啊啊啊!今天絕對是我的幸運日,本來是為了來看樂咩咩的,竟然還能看見陛下啊啊啊!」
  「陛下的腿好長啊,好帥!好帥!好帥!驚喜來得太突然,我有點接受不了,快扶著我扶著我!」
  「陛下,為什麼你和樂咩咩在一塊啊?快說,你是不是把樂咩咩也攻略了?我們咩咩是不是要出嫁了啊啊啊!?」
  最後一個尖叫的詢問聲很大,內容也很勁爆,讓樂賢聽得心情五味雜交,既生氣又無奈還有羞惱,忍不住站出來稍微放大聲音反駁道:「我是男人!」
  「哈哈哈哈哈!」誰知道他一站出來說話,不但沒有起到好效果,反而讓粉絲們更鬧騰了,「咩咩害羞了!」「陛下快安撫住咩咩!」「咩咩乖,如果是陛下的話,我們很放心哦!」
  有的時候粉絲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的生物,他們可以很愛你,為你做很多讓你感動的事情,也可以以愛為名的傷害,或者說給你有愛的負擔。
  有關『咩咩』這個粉絲愛稱還是從《無限崩壞》裡流傳出去的,因為在《無限崩壞》節目中的時候,樂賢的表現比兩個女性成員還有無害蠢萌,簡直激發了無數女性的母愛之心,從此小綿羊和樂咩咩的愛稱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對此樂賢自己也知道,不過選擇性的遺忘。
  這也是作為藝人的無奈之處,就算愛稱不是自己想要的,不過為了粉絲量和知名度,這點小問題都不能算是問題。
  原來樂賢忍了就忍了,並沒覺得太難接受,不過今天在司凰的面前讓一群女性這麼叫,尤其是說什麼他被司凰攻略,下嫁給他的玩笑,讓樂賢覺得尷尬丟臉到不行。
  明明都是男的,司凰比他年紀還小,為什麼人家是陛下,他就是咩咩,顯得他一點男人氣概都沒了。
  這時候的樂賢卻不知道,他本身就長得一副比女人還漂亮的秀氣模樣,染成亞麻色的微卷髮和細膩的皮膚,配上尷尬的表
  的皮膚,配上尷尬的表情,真能讓女人母性氾濫又色心大漲。
  司凰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閃了閃,表面淡然,內心卻無語: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漂亮,還這麼扭捏容易害羞,難怪要被欺負。
  雖然她個人對樂賢這種沒花美男的類型沒興趣,卻能理解喜歡這一類女性的心思,無疑就是怪姐姐的邪噁心思作祟,你表現得越弱氣,她們就會越興奮越想蹂躪你,相對的你硬氣起來了,她們就服帖了。
  「你好,我是快快報道的記者,請問司凰你是特意和樂賢一起回國的嗎?」
  「司凰,你可以把口罩取下來嘛?」
  「你已經開始進軍國外市場了嗎?這次在國外單純只是為了拍攝新電影嗎?」
  娛記們一個個問題也甩了上來,九成九都是向司凰提問,問題上偶爾攜帶樂賢。
  這一幕看得歡姐一陣無奈,連連向羽烯投去眼色,用眼神表示:絕對不是我們不想負責,只是人家娛記根本不鳥我們啊!
  說起來也憋屈,明明記者是她叫來給樂賢撐場子的,結果人家都把目標轉到司凰的身上。雖說有司凰在,絕對更有話題性,讓樂賢借一把風飛得更高。
  雖然圈子裡傳聞司凰對娛記一向囂張不客氣,實際上只要對方的態度友好,問題不過度尖銳刻意針對的話,司凰一樣會給予禮貌。
  正如現在,面對這群小門戶的記者,司凰給面子的把口罩取下來,正經的回答他們的問題,「我和樂賢在同一個劇組拍戲,同一班飛機回來並不奇怪。」
  這句話讓歡姐和樂賢都向她投來隱秘的感激目光——他們還真怕司凰脾氣不好,直接說兩人沒關係甚至更壞的話,到時候對司凰沒什麼影響,對他們來說就壞菜了。
  娛記卻不會滿足於這模糊的回答,他們需要的是話題,可以引爆民眾八卦之心的話題。
  「最近一段時間,無論是出國還是回國你都選擇低調的封鎖消息,為什麼這次會選擇和樂賢同行,是不是在國外發生了什麼?」
  歡姐立刻站出來,對提出問題的娛記開玩笑似的笑道:「巧合巧合,都說了是巧合,司總一直都很低調,只是我們高調了。」
  娛記並沒有為此放過司凰,一群人你一個問題我一個問題,鏡頭鎖定著司凰不放。
  司凰低頭看了眼手錶的時間,然後抬起手示意他們安靜,等聲音消減些才說:「在國外的工作已經結束,這段時間在國內我也不會再接通告,會回校專心學習備考。」
  「你打算暫時退出娛樂圈嗎?」
  「現在正是你如日中天的時候,為了考試不再工作,會不會太可惜了?」
  司凰聲音稍微提高,雖然比不上娛記們的嗓音,不過她的聲音最具有識別性,一開口就能輕易分別出其他的聲音,讓別人自覺的閉嘴。
  「我想大家是為了樂賢來的,不應該把問題都丟在我的身上。」司凰笑著側頭看向樂賢,示意他站出來,「現在時間交給你們。」
  「等等!司凰,等等……」
  「請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大家見到司凰要走,一個個都追著過去。
  羽烯解釋道司凰坐飛機累了,讓他們不要再跟著,把注意力放到樂賢那邊去。
  可惜並沒有人聽他的。
  突然,一個方向響起一連串的驚叫聲,司凰抬頭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的朝她的方向走來,沒見他多粗暴,就用一雙手隨手的撥開擋在前面的人,愣是把人推得人仰馬翻,男人則一臉淡然冷峻的走到了司凰的面前。
  他的出場方式讓在場的人都了驚愣莫名,打量著男人的樣子,卻見他戴著黑色的口罩,頭戴一頂黑色普通棒球帽,大半張臉都看不清楚。
  保鏢?
  一個念頭剛起來,男人伸手就拉住司凰的手,把人直接拉走。
  臥槽——!保鏢能這麼囂張?話題啊!天大的話題啊!
  「這位先生,請問你……」一位回神的記者立馬雙眼冒光,拿起話題就湊到秦梵的面前。
  結果話還沒說完,一隻手抵住了他的額頭,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就把一個不算瘦弱的男性記者固定在原地。
  帽子陰影下冒著凶光的雙眼盯著他,男性記者額頭就冒汗了,本能的後退好幾步讓開道路。
  有了這位男記者前例,後面的記者都猶豫起來,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最後眼睜睜看著司凰被男人牽走。
  羽烯哪來敢留下來,他相信只要他落單了,絕對會被這群娛記煩死,所以二話不說就緊跟著兩人的身後。
  本來還有賊心不死的記者想跟在後面,結果秦梵腳步一停,回頭冷冷瞪著他們,「誰不想混了就跟。」
  「……」這麼囂張,你以為京城是你家的?還是說你在總統他兒砸!?
  雖然心裡不滿得都要吐血了,結果竟然沒一個人敢跟過去。
  娛記們互相之間面面相覷,用眼神對話——
  你去啊,平時不是很有膽量的嗎?
  老紙慫了行不行?有膽子你先上啊,你上了我絕對上!
  喂喂,人都要走了,再不跟著就跟不上了。
  ……
  最後司凰三人真不見了,也沒見一個娛記跟著,倒是一群女粉絲們開始YY起來,猜測那個男人是誰。
  「陛下的緋聞一向很少,認識的男性
  認識的男性也多少,個個都是優質男,你們猜這個是誰?」
  「其實我覺得他的聲音有點耳熟。」
  「咦?我也這麼覺得……」
  不管是記者還是粉絲們的心思都落在了突然到來男人是誰的問題上。
  樂賢看著這一幕竟然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他覺得自己就算現在走了,也沒有人能注意到。
  歡姐悄聲安慰道:「你別太難過,心放開點。你想想,就算是一線明星,現在對上司凰都得讓路,何況是我們呢?我們現在算起來可是和一線明星一樣待遇,這樣想想是不是舒服多了?」
  樂賢笑出來,「歡姐,我沒難過。」
  「真的?」
  「真的。」樂賢擺出一副樂天派的模樣,「我已經被司凰虐習慣了。」
  歡姐:「……你還是難過一下吧。」
  突然有點怒其不爭了怎麼辦?
  另一邊,司凰三人已經坐到車上。
  由秦梵開車,司凰就坐在副座上,在後座的羽烯簡直坐立不安,尤其是車上一陣安靜,直到秦梵先把他送到了風皇娛樂公司的門口,羽烯逃出生天似的立刻下車。
  少了羽烯這位電燈泡,秦梵話就來了,「要去哪裡?學校?」
  司凰白了他一眼,別以為她沒聽出來男人的口是心非,懶得和他耍心眼,懶懶的說道:「累了,先回家睡覺。」
  「好。」秦梵答應著,車道完全沒變化,可見他一開始就打算往司凰的家裡去。
  明明說是累了才回家休息,不過很明顯有餓了大半個月的牲口梵在,司凰就算想休息也沒機會。
  結果坐飛機沒多累,回到家後才是真的累了,也累得夠痛快,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醒來的司凰直接把身邊又湊過來吃肉的牲口梵推出去,掀開被子就去衛生間沖洗身體,等出來一邊穿襯衫一邊走。
  秦梵早先就梳洗好了,不過是看司凰還在床上,又忍不住鑽進被子裡和她肌膚相親。
  現在看司凰一副剛出浴的樣子,眼神立即深沉,深吸了幾口氣才忍下來,起床去衛生間拿了吹風機就出來,「說多少次了?洗完頭不吹乾也要搽干。」
  司凰被他拉到床上坐著,懶洋洋的享受他的伺候,還在慢悠悠的扣襯衫扣子。
  秦梵看得起火,扯開她的手,幾下迅速把她衣服扣子扣完,連脖子那塊都不留個空。
  結果上面利索了,下面兩條大白腿卻晃得他眼花舌燥,不得已之下,秦梵再次心塞的放下吹風機,轉身去衣櫃隨便拿了一條長褲走過來,「穿上。」
  司凰懶勁犯了,笑瞇瞇的抬起一條腿,「我自己穿你不給,那就服務到底吧。」
  秦梵一口氣衝上喉嚨又狠狠嚥下去,眼神危險的瞄著她的大腿根,理智掙扎了四五秒,才狠狠把褲子一丟,沉沉的說道:「好,我給你好好服務。」
  砰——
  高大的男人沒防備的摔出去。
  幾分鐘後,司凰提著褲子,拉上褲鏈扣皮帶,看著男人左眼的熊貓眼。
  秦梵神色深沉不知悔改。
  這樣子讓司凰最後一點愧疚都沒了,她罵道:「該。」
  秦梵眼珠子動了動,這是說他該打的意思?「你也爽到了。」
  聽他這一本正經的反駁,司凰突然有點想念以前那個克制禁慾的高冷軍官,瞥了他一眼就往外走,「這段時間我要專心上課,你不用來了。」
  「我送你去。」秦梵抓起地上的背心往身上套去,跟上司凰的腳步,「上課是上課的時間,課外時間一樣能做別的事。」
  司凰無語,「你最近很閒?」
  以前不是老是有任務,一去就是幾個月見不到面。
  秦梵:「不算閒,不過把外出的任務都推了。」
  「難道你也要上課?」巧了,她這段時間也推掉大部分的工作。
  秦梵看向她,「給你上課。」
  「嗯?」
  秦梵表情突然嚴肅起來,特別有鐵血教官的范兒,就這樣看著他還真想不到前幾分鐘,這男人還跟狗皮膏藥一樣的黏糊。
  「在暑假入伍之前,我會在你的課外時間給你做特訓。」說話間已經到了大門口,秦梵換上鞋子,順手幫司凰把鞋子拿出來放在她的腳邊,提醒她道:「之前你和王瑾崇打架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想法是好的,不過還不夠,一旦入伍,你的第一身份就是軍人,我對你的要求比其他人都高,更不會對你留情。」
  「現在對我有幾分留情,以後我要是單獨遇到危險,就會增加幾分險情,這點我明白。」司凰繫鞋帶,聞言笑了笑。
  秦梵暗鬆了一口氣,其實他多少有點擔心司凰聽這話會生氣,或者埋怨他。忍不住湊頭在司凰的臉上親了一口,就在她臉邊低聲道:「知道我是怎麼走到這個位置上的嗎?作為我親自培養的學生,不要丟我的臉。」
  「報告長官,絕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司凰舉了個軍禮,然後推開他靠得太近的臉,一看到他左眼的熊貓眼就笑了。
  她不會告訴這個正經起來的男人,之前聽他說課外時間一樣能做別的事時,其實想歪了。
  如果被他知道的話,肯定會順桿子上爬,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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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陛下在手天下我有

  兩人到京華大學的時候恰好是午休的時間。
  司凰提前和馮曼珠打過電話,一到學校後就去她的辦公室辦理返校上課的安排。
  秦梵一直陪她到下午上課的時間才走,離開前提醒她放學後在校門口等著,他會來接她回家。
  一直等秦梵人走了,馮曼珠才放鬆,一改之前正經的做派,湊到司凰的身邊,豐滿的身體不免碰觸到司凰,「成了?」
  「什麼?」司凰把課程表收起來,稍微側身避開馮曼珠過於靠近的氣息。
  馮曼珠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風情萬種的嘟嘴,「還跟老師裝?誰不知道你和秦爺的好事。」
  一般的男人看她這樣,估計骨子都要酥了,司凰卻微笑道:「你是表演系的老師,不是八卦系的記者。」
  馮曼珠暗道媚眼拋給鬼看了,氣惱道:「有你這樣鄙視自己老師的嗎?」
  司凰看了她一眼,淡道:「平時工作就要提防狗仔八卦,這回來學習不止是學習也算給自己放個假放鬆,所以老師就放過我吧。」
  「不就是日常聊天嘛,你愛說不說。」馮曼珠撇嘴,「看在你示弱的份上,老師就放你一馬好了,說好了啊!這次考試一定要考好,絕對不能再半途跑路,我可和彭建國那傢伙打賭了。」
  彭建國這個名字司凰還記得,是金融系的教授,最初來京華大學的時候,對方就想讓她進金融系,結果被馮曼珠搶先。
  其實就算馮曼珠不搶先,司凰也肯定是進表演系的,因為表演系請假最容易,說明自己的工作原因就可以。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對於馮曼珠拿自己打賭,司凰危險的瞇眼。
  馮曼珠回以一個媚眼,「咱們最後一次請假說好的,你要考第一名。」
  意思就是只要你說到做到,這個賭根本沒什麼問題。
  司凰想到馮曼珠這半學期來給自己各種批假,也懶得計較這個問題,轉身出門,「我去上課了。」
  「你差不多大半個學期都沒上課,趕得上目前的課程嗎?要不要給你開個小灶補課?」馮曼珠跟上來。
  司凰笑道:「終於想到自己老師的責任了?」沒等馮曼珠反駁,她就接著下保證,「沒問題,我工作的時候沒少補課。」
  「哼。」馮曼珠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沒再跟,看著司凰的背影,臉上突然閃過一抹促狹的神色,「等下,我還有件事要提醒你。」
  「什麼?」司凰停頓,回頭。
  馮曼珠說:「注意點,別隨便勾搭女同學,就算有人送上門也要坐懷不亂,務必做好一株高嶺之花!」
  這句話說完,馮曼珠沒等司凰起反應就迅速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關上的瞬間司凰還能聽見女人暢快的笑聲。
  她搖了搖頭,對於馮曼珠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笑笑就過去了,沒跟她認真。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因為這裡是學校,學校就是老師的主場,作為一個學生,為一點小事和老師較真沒意思。
  然而事實上馮曼珠說的那句話也不全是玩笑,現實中司凰的確要面對女同學主動投懷送抱的問題。
  下午司凰一進教室就引發了動盪,不管男女都圍上來,女性是因為喜歡熱愛,男性則是同期生在上次軍訓後,一個個就對司凰很佩服,大有把她當成同期生之首的意向。
  最後還是老師來了,才化解了這一場混亂,加上司凰本身也說明了要來好好上學補課的意思,大家的熱情才有了克制。
  作為這一場課的老師對於司凰也不知道是有意見還是喜愛,講課才到一半出的第一道題,就點司凰的名字讓她上台做題。
  「教授,這道題我會做,我來做!」一名女學生自告奮勇的舉手站起來。
  老師板著臉,「坐下,我點名的是司凰。」
  「陛下好不容易才來上課,大半個學期都在工作,哪有你這樣故意……」
  「什麼陛下!」教授打斷又一個女生不滿的辯駁,嚴厲道:「這裡是學校,尤其是上課期間,沒誰能搞特殊!司凰,你上來做題,不會做就說。」
  最後一句話的語氣依舊嚴厲,引起更多同學的不滿,同樣也有抱著些幸災樂禍心思的人。
  司凰放下書本站起來往講台走去,拿起粉筆就開始在黑板上寫方程式。
  這位課程的老師的確是故意為難司凰,不過卻不是出於惡意,他想的是不能讓司凰太自大自滿,以為事業上的一帆風順就不把學習當回事。
  只是眼看著司凰流暢的寫出解題的方程式,老師原來打好草稿的教導就憋回了喉嚨裡,一直到司凰寫完他都沒找到錯誤點。
  「很好,咳。坐回你的座位上去吧。」
  司凰放下粉筆,返回自己的位置。
  結果剛坐下又聽到台上的老師說:「等等,既然這道題是你做出來的,就由你來向大家講解一下解題的過程。」
  這回沒等其他人為她打抱不平,司凰就已經站起來,低醇悅耳的嗓音不急不緩的把解題過程說出來,不僅詳細還處處在要點上,就算是老師本人來講也不敢說比她講得更好。
  等司凰的話語停下,老師懷疑的問道:「你以前做過這道題?」
  「嗯。」司凰點頭。
  老師眼神更狐疑起來,「不會是專門打聽到我今天教的課程所以一早……」
  一早……」
  雖然話沒說完,不過大家都明白他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司凰無奈道:「因為臨近考試,前段時間我都有請人補課,為了能跟上這邊的課程。」
  「哦,就是之前的課程你都掌握了?」老師問。
  在這種古板的老師面前,司凰表現出該有的謙虛,「沒測試過不能保證,不過我會在這個月內努力學習。」
  「有這種想法是好的,坐下吧。」老師點點頭,顯然對於司凰的態度很滿意。
  接下來的課程裡,這位老師又點了司凰起來回答兩次問題,每次都被司凰正確的解決後,誰都能感覺到這位老師對於司凰的態度有了明顯的改變。短短一節課的時間,就讓這位老師拿司凰作為說教角色,告誡其他在場的學生應該多向她學習,什麼『看看人家大半個學期都沒上課,成績都比你們好,你們還知不知羞?』,什麼『成績不好就算了,更重要的是學習態度,別以為是大一就可以鬆懈』等教訓的話語一連串的出來。
  司凰既無奈的想:這位教授是真的喜愛她?還是跟她有仇?要不然能這麼賣力得給她引仇恨?
  也幸好是司凰,如果是其他人被老師這樣當全班人面誇著,從而鄙視他們的話,那人早就成班級公敵了。
  至於司凰?別管男人們怎麼想的,女生們個個一副榮辱與共的樣子,被教授批評了沒什麼,關鍵是陛下被誇了啊!不愧是陛下,就是這麼棒棒噠!學霸什麼的放在陛下的身上就是這麼搭!
  瞧著這群妹紙們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在上面還想把她們罵醒的老師頓時心塞了,下課的鈴聲一響他就揮揮手,表示你們想怎麼怎麼去,咱不伺候了,轉身就走,臨走前倒是說了句:「那個司凰,你要是課程上還有哪裡不懂,可以去我辦公室。」
  「謝謝。」司凰站起來朝教授點頭。
  沒多久周圍被人給圍住,喧鬧中能聽到有人說道:「找那老頭子幹嘛?我有筆記,陛下,我把筆記借給你!」
  「司凰根本就不需要你筆記好嗎?人家成績比你好多了!」
  「喂喂喂,你們別擠!搞什麼啊?女人的矜持呢?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不?」
  把一些話聽到耳朵裡的老師,臉色先黑再紅然後撇頭,露出『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懶得管這群瘋癲的年輕人們,走出教室門的時候想下次一定要給他們出個難題寫長篇論文。
  正當京華大學因為司凰的回來而熱鬧的時候,網絡上關於司凰回國的消息也傳開了。
  機場上發生的事情拍成視頻流傳在網上,大眾網民們最關注的無非是幾點——
  樂賢和司凰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是工作上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中途把司凰拉走的那個男人是誰?和司凰又是什麼關係?
  這兩個問題相比起來,大家更感興趣的當然是第二個,很快就有人把秦梵最後離開說的唯一一句話,和當初司凰參加《無限崩壞》節目打電話給所謂『悶燒小麒X』的聲音拷貝下來做對比。
  這一對比真相就出來了——絕壁是同一個人啊!
  從聲音入手,再到這人的體型,網絡上的神人各個出馬,又翻出了司凰曾經的八卦,然後剪裁出一張張圖,有當初真實娛聲為黑司凰弄出來的照片,朦朧黑夜下,司凰和陌生男人勾肩搭背,一起出入飯店和進車子,還有在飛機上被人拍到一起下飛機再上直升機的照片,雖然每次都沒有拍到男人的臉,不過一仔細對比就能發現……尼瑪!還是同一個人啊!
  眨眼間各大論壇和評論區都爆了,大家都在分析這人的身份,最多的猜疑就是司凰的長輩,哥哥或者叔叔之類的,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個男人身份絕壁不簡單,以前照片模糊看不清楚,這回在視屏裡卻怎麼都藏不住那一身氣場啊,瞧那氣勢和對娛記說的話,逼格那叫一個高,將霸道強夯進行到底。
  敢在京城裡這麼橫的,不是二愣子就是有真背景,這男人怎麼看都不會二愣子,陛下何等高大上,也不可能和二愣子這麼親密好麼。
  那麼問題又回到最初了——這位爺到底是誰?
  從挖出來的證據信息來看,這位爺從司凰剛出道就在身邊了,再深入想想陛下能在娛樂圈走得這麼順,說不準就是有這位長輩保駕護航呢。
  作為陛下的長輩,能長得難看嗎?瞧那一身黃金比例的身材,也不可能長的醜啊!所以說,這是真正的鑽石單身漢,又一枚優質極品男!
  沒錯,這樓不知不覺就歪了,從一開始分析秦梵的身份,到後面求合體求交往的一併而來。
  羽烯作為司凰的經紀人,大家不好意思去炮轟司凰要答案,一個個就跑到羽烯的V博下來鬧騰了。
  對此,羽烯得知後直接選擇無視,這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京華大學這邊倒是有不少人也發現了網絡上的事件,並驚愕的發現了秦梵的身份,只不過知道真相的人沒一個成功把秦梵的身份傳播出去。不是他們都默契的選擇的隱瞞,而是他們做不到啊。
  作為京城一霸,秦梵跺跺腳,說是Z國得震一震都不誇張的人物,他不想自己的消息傳播出去,是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事情,所有關於他身份的關鍵詞,誰敢發都會被屏蔽,也沒媒體敢沒經過他的同意私自傳播他的真實
  播他的真實信息。
  這樣一來,知道只能自己心裡明白,不知道怎麼人肉還是不知道,短短時間只能明瞭到一點,就是陛下果真的是有背景的人,背後那位更有背景,都是不能惹的人物。
  這種神秘的背景身份反而給司凰更添了一份魅力,甚至有人還腦洞大開的猜測,司凰會不會是司智韓無意中撿來的養子,真實身份其實是王子……當然了,這種腦洞產物都被大家看了樂一樂,沒有人會當真。
  引起這場風波的兩位主角反而過得比誰都平靜淡定,結束了下午課程的司凰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了秦梵的車,一坐上去就和他一塊回到別墅住所。
  回到別墅裡秦梵意外的正經,先一對一的和司凰做了各項技能測試後,然後開始去擬定對司凰接下來特訓的計劃。
  在練習拆卸和組裝槍械的過程中,秦梵突然說:「下次不要打臉。」
  一句話打亂了司凰的思緒,她動作一個錯位就讓本來流暢的組裝功虧一簣。
  「不及格,重新來。」秦梵嚴厲道:「專心點。」
  「是誰打攪我?」司凰反駁。
  秦梵道:「一句話就能打攪到你,只能說明你的意志力不夠,做不到一心二用。」
  司凰把零件推給他,「你來試試。」
  秦梵二話不說就開始。
  中途司凰笑道:「小心擦槍走火。」
  秦梵動手一頓都沒有,抬起眼皮看著司凰說:「你來擦試試。」
  結果就在眼前,輸了就輸了,司凰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把他組裝好的手槍拿回來拆卸。
  又在組裝的時候,秦梵湊過來,繼續剛剛說的話,「打在臉上被人看得見,下次要打要踹,往身上來。」
  這次司凰有所準備,所以並沒有失誤,只不過速度慢了一點,回應秦梵道:「覺得丟臉就別克制點。」
  秦梵深沉道:「我不丟臉,丟臉的是你。」
  「什麼意思?」
  「說明你體力不行。」
  「呵呵。」司凰把最後一步驟「卡擦」一聲完成,舉著手槍對準他關鍵位置,笑瞇瞇的說道:「你想多了,也許他們會想是你不行,滿足不了我。」
  作為一個男人,開了葷時時刻刻都在飢餓的牲口,被媳婦這樣質疑自己的能力,誰都受不了。
  秦梵剛有撲倒的動作,就被司凰拿槍抵著胸口。
  「這裡面沒子彈。」秦梵提醒她這把槍目前不具備任何的威脅。
  司凰淡道:「我知道,我只是提醒你,現在我沒心情。」
  「為什麼?」
  司凰用一種『你是真傻還是裝傻』的眼神看他,然後慢悠悠的說:「我體力不行。」
  「……」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秦梵算是體會到了,他哄著,「你可以什麼都不做,躺著享受。」
  「那不行,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我不相信有光享受不用付出代價的。」司凰用槍口戳了戳男人結實的胸肌,純潔的笑道:「還有你現在是我的教官,好好授課。」
  秦梵心口一陣起伏,在心裡怒罵:……丫的又光撩撥不給碰!先記小冊子!
  日子在平靜中度過,從司凰回國已經過去一周的時間,一開始大家對於她所說的暫時不會再接工作,專心學習備考這件事多少包有懷疑的態度,畢竟現在的她正是最火的時期,趁著這個最佳時機不好好往上爬簡直是浪費,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明星這個職業,本來就是紅得時候風光萬丈,一旦長時間沒出現在大眾眼前,就很快會被人遺忘,有了新人忘舊人。
  然而司凰每天準時上學放學的日常,讓天天等在校門口的娛記們找不到任何爆點,堅持了一周後發現司凰竟然是真打算罷工學習了。
  這個真相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是圈內人,憂愁的則是騎士們等粉絲,對於一段時間不能看到司凰的作品表示很遺憾。
  不過這件事並非沒有好處……或者說,這個好處在羽烯以及很多圈內人的意料之外。
  那就是司凰的暫時息影后不但沒有任何的差評,反而引發了廣大民眾的對她的一致好評。
  同齡的年輕人們覺得還要上學備考的陛下一下接地氣了,就算年少有為又是大明星又怎麼樣?還不是和他們一樣要上課學習,原來人家出色也不是天生的,一樣是要後天努力學習的!
  大齡男女有做爸媽級的也有做爺爺奶奶級別的,對於司凰的決定更贊同並且欣慰,普通的年輕人做到司凰這樣,多少會驕傲會自滿,或者繼續想一飛沖天,這都沒錯,畢竟你有這個資本有這個實力,所以你可以這樣做。然而司凰選擇了回校學習,一個再淳樸不過的選擇,在最光彩的時候退出那五光十色的世界,回歸她大一學生的身份以及該做到的本分,這份腳踏實地和富貴不淫的心態才是最難為可貴的。
  由於司凰的這個選擇,倒是讓喜愛她的粉絲更喜愛她,原先對她抱有些負面心理的人,也漸漸對她改觀。
  這一現象也再度在娛樂圈傳開,讓一群人再度吃驚司凰的吸粉能力,甚至有人戲稱司凰生來就該是做明星的料,還是專門來打破娛樂圈常規的,任何神奇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都不值得讓人驚奇,因為那個人是司凰。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非常高是評價,既是榮耀也是枷鎖,稍微不好就會被捧殺
  就會被捧殺也說不定。
  對於這點羽烯倒是不擔心,反正他早不把司凰看成正常的十八歲青少年了,哪怕這段時間司凰的表現真的和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區別,作息規律得堪稱青少年的良好楷模。
  在司凰帶動下,京華大學學生的出勤率也高了不少,就連長時間在風皇娛樂工作的蘇月半三人也常來上課。
  京華大學的教師們對這位出名的學生也特別關注,本來還想給他開小灶,結果一周下來發現司凰跟上課程完全沒問題就打消了這個心思。
  夏天的午後一片晴朗,萬里無雲。
  司凰和蘇月半三人再次聚在京華大學的食堂裡,久違一個寢室的四兄弟一起在食堂吃飯,蘇月半這個大嘴巴各種感歎就來了,怎麼都停不下來,「上次我還嫉妒食堂阿姨多給司大神一個雞腿呢,結果今天還是這樣,總覺得上次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比起司凰和宗浩浩的無視,袁良稍微給面子的瞥了他一眼,然後默默的把自己的飯盤移開點,以免被蘇月半的口水禍害到。
  「在學校的時候就想著能創一番大事業,比別人都厲害,當別人都還在上課做書獃子的時候,自己已經是人生贏家別提多爽快。不過真做到了,再回來做學生的感覺還真不錯啊,還是司大神你聰明,是不是故意來跑來偷懶的?」蘇月半對司凰擠眉弄眼。
  司凰沒急著回答他的話,過了幾分鐘才把午飯吃完,用濕巾擦乾淨嘴巴後就靠著椅子,用一種輕鬆舒適的姿勢坐著。
  「算是吧。」司凰輕笑道:「入學的第一天我就說過了,我很期待大學生活,雖然工作忙,這種期待卻沒有消失過。」
  袁良抬眼看著司凰臉上明媚的笑容,就好像是進入了學生這個角色,在這個大學的校園裡不需要多餘的勾心鬥角,隨心所欲的展現著自己年輕單純的一面,思索道:「以前我就想說了,總覺得你對大學有特別的執念。」
  司凰半真半假的笑道:「作為一個演員親身經歷的越多就越豐滿,而且我本人也喜歡追求完美,大學是大部分年親人都會期待的環境,為了學歷、文憑、戀愛、自由……總之很多理由。」
  「那你的理由是什麼?」宗浩浩也好奇的加入談話。
  「以上所有的理由。」司凰露出貪心的笑容,「Z國第一大學的第一名,漂亮的簡歷和璀璨的人生中的其中一筆。」
  蘇月半哈哈大笑,「你直接說你想成為傳奇好了!」
  司凰故作驕傲的抬起下巴,認可他說的話。
  這本來是一場朋友之間的玩笑,誰都沒有想到,多年之後真的變成現實,驀然回首又覺得一切並不奇怪。從司凰這個人開始綻放屬於她的光彩後,她的璀璨人生就已經開始,連帶著周圍的人或事都因她而改變,多少人的世界因她而精彩!
  言歸正傳,此時此刻的四個宿友卻都沒把這個話題放在心上,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閒聊。
  司凰把手機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稍微訝異了一下就接通了。
  「喂?繼明?」
  「是我,你現在有時間嗎?」
  司凰聽出李繼明語氣的沉悶,想了想就說:「我在京華,你要是有事……」
  話沒說完,那邊的李繼明已經道:「我就在京華大學的車庫,你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來我寢室吧,」司凰已經明瞭李繼明突然來電話肯定是有什麼急事,在食堂並不是個好談話的地方,「3號宿舍樓,301號寢室。」
  「好。」
  兩人通話結束,司凰起身就往自己以前居住的宿舍樓走。
  說到301寢室,一直以來還是屬於司凰他們的住所,只是四個人都參與到工作後就很少回來居住了。
  這次司凰返校依舊沒在寢室裡居住,不過偶爾午休時間也會回寢室裡坐坐,裡面已經請人清理打掃過了,之後蘇月半他們的回歸,也讓301寢室重新有了人氣。
  四人回到寢室就看到李繼明站在寢室門口,比他們還要先到。
  一段時間沒見,李繼明還是老樣子,看起來有點紈褲公子的范兒又不失俊朗,這時穿著西裝革領的樣子,看起來比隨意青春打扮的司凰他們要成熟穩重不少,然而雙方的表情卻恰好相反,李繼明眉宇間掩飾不住焦躁,司凰他們則一片平靜。
  蘇月半掏出鑰匙開門,讓幾人進寢室裡去。
  大家圍坐在寢室客廳的沙發上,李繼明喝了一杯水後,也不客套,直接就對司凰說明來意。
  「拍電影?」司凰聽完李繼明說的話,搖頭道:「你應該知道我最近不接工作。」
  「我知道,可是這次對季翔真的很重要,你要是不幫忙的話,他就真完了。」李繼明焦躁道:「季翔也說不想麻煩到你,可是這事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幫到他。」
  司凰依舊搖頭,「要拍攝一部電影,就算是微電影,沒有個把月的時間不可能完成,就算我把上學時間擠出來也不夠。」
  「不是還有暑假嗎?」李繼明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我知道你一向決定做什麼就一定要做好,而且現在大家都在看著你,你要是突然不上課了,等於是打自己的臉,指不定外面怎麼說你,可是季翔……」說到後面他也為難到不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不是這個問題。」司
  問題。」司凰解釋道:「我這次息影一直會維持到暑假結束,一到暑假我才是真的一點時間都沒。」
  「為什麼?」一聽這話,不止是李繼明,就算蘇月半他們也驚訝的看著司凰。
  司凰道:「有些事不能說,就算我也沒辦法控制。」
  李繼明深深看著司凰,過了幾秒後頹廢的低下頭,「你既然這樣說,肯定有你的道理……」
  司凰輕皺眉道:「到底是什麼事,連你也幫不了季翔,非要讓我拍電影不可?」
  李繼明歎了一口氣,把大概的情況說出來。
  幾分鐘後,司凰等人才明白事情的緣由。
  無非是豪門之間爭權的事,季翔作為蜂窩遊戲公司的二少爺,免不了被捲進了爭權爭鬥裡。
  為什麼會爭起來的原因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蜂窩遊戲的老總發話了,兩兄弟進行一場比賽,贏得那方將得到繼承權。
  比賽的內容就是關鍵了,竟然是以目前蜂窩遊戲公司旗下最火爆的遊戲《巔峰王座》作為戰場,兩兄弟各自代表光明和黑暗陣營,從賺錢到遊戲人數以及綜合戰力排行最後到陣營戰的綜合評價來決定最後的勝利者。
  不得不說不愧是做遊戲公司的,連決定繼承人的考核也這麼出乎人預料。
  「季翔被分到的是黑暗陣營,可是《巔峰王座》這個遊戲我多少知道一點,光明陣營那邊的角色出了名比黑暗陣營的漂亮,選都沒妹紙多了,男的去的也就多,而且有幾個國內知名強力的公會常駐光明陣營,一直以來光明那邊的戰力排行就比黑暗高,所以這場說是公平的比賽,完全就是狗屁!」李繼明憤憤不平的低吼。
  蘇月半幾人詫異的看他,覺得他的反應過頭了。
  只有司凰瞭解李繼明這人對兄弟方面特別鐵,何況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季翔,說是把人家當親兄弟都不為過。
  「請關漓做代言的時候,關漓選擇COS的角色也是光明陣營那邊的。」李繼明低聲嘟囔。
  司凰知道他說這話不僅是抱怨,其實多少還有提醒當初季翔二話不說就幫她的事。
  對此司凰並不怪李繼明,知道他是太操心季翔,並沒有惡意。何況就算李繼明不提,司凰也記得季翔的這個人情。
  「所以你是想我拍巔峰王座衍生的電影,以黑暗陣營那邊為主調,吸引民眾去黑暗陣營那邊?」司凰分析出李繼明的打算。
  李繼明點頭,「以你的影響力肯定能吸引很多人,這次季伯父真的是出了個奇招,就算我想幫跡象也沒辦法,季伯父已經放下,不准借助外人的財力,否則就是破壞遊戲規則,直接宣告失敗。」
  「嘖嘖,難怪蜂窩遊戲能做得這麼成功,人家把生活都當遊戲來玩了。」蘇月半吐槽道。
  李繼明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司凰覺得李繼明說的辦法還不錯,不過偏偏選了個最不適合的時間,暑假入伍的事情她不可能推掉,畢竟關係到特俗血脈異能者的事,上面能人她這麼自由,還是多虧了秦梵在幫她頂著。
  「電影拍不成就拍不成吧。」李繼明突然站起來,歎了一口氣,對司凰道:「不過還要麻煩你幫季翔打下宣傳。」
  「沒問題。」對於力所能及的事情,司凰不會拒絕。
  李繼明伸出手握拳往司凰的肩頭輕輕撞了一下,朝她笑起來,「大家兄弟一場,我就不說謝了,你也別介意,我剛剛是太急了!季翔也不是笨蛋,多少還是有點本事的,咱們能幫就幫,盡力就夠了。」
  司凰看得出他笑容的勉強,無奈拍電影這事她真答應不了,「宣傳方面你放心,效果不會比電影差多少。」
  「夠兄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李繼明還是相信司凰的辦事能力的,畢竟說到成功,人家可比他這富二代成功多了。
  「嘿嘿,其實你們不用這麼悲觀嘛~我有個辦法,比什麼拍電影肯定好多了。」一個帶點賤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司凰和李繼明都朝說話的蘇月半看去。
  蘇月半則瞇著眼睛望著司凰,誇張的笑道:「正所謂陛下在手,天下我有!只有有司大神在,要贏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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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你玩我就玩

  「你的意思是?」李繼明知道蘇月半這個人。
  要說以前的話,李繼明絕對不會把蘇月半放在眼裡,兩人家裡都是做房地產的,不過一對比起來就是龍和蛇的區別,蘇月半家族企業完全不是萬恆集團的對手。
  然而蘇月半沒有繼承家族企業,反而去弄了那個什麼ZZ,從ZZ推廣出來後,業績就不斷的穩定上升,以一個在校大學生的身份來說,他能在二十歲之前做到這個程度已經非常了不起,哪怕其中有司凰的幫忙。
  蘇月半笑瞇瞇的說道:「關鍵還是在司大神的身上。」
  司凰道:「有話直說。」
  蘇月半立馬狗腿的湊到司凰的身邊,本來想抱大腿,不過看到司凰似笑非笑的眼神,就改成了抱沙發扶手,「拍電影,打廣告、做宣傳、哪有司大神親自玩更吸引人的?哎呀,作為一個資深職業玩家,我太瞭解這種追捧大神的情緒了!」
  「就你這樣的還職業玩家?」袁良吐槽道。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作為被蘇月半死皮賴臉拉著一起玩的玩家之一,他太清楚蘇月半的技術差到什麼程度,手殘黨偏偏喜歡裝大神,用錢搞一身極品裝備穿在身上,卻連一個普通裝備的玩家都打不過。
  蘇月半死豬不怕開水燙,假裝沒有聽到袁良的話,繼續對司凰誘哄道:「什麼叫大學?什麼叫生活?不就是學習、泡妞、打遊戲嘛!大神,學習和泡妞的技能你都已經修煉到了MAX!難道不想嘗試一下遊戲的風采?你看看哪個寢室裡不開黑,不組織起來擼!」
  「別聽他吹。」袁良撇嘴道:「這小子就是想拉伙,搞他那個垃圾集中營。」
  「喂!小良子,這仇結大了啊!」蘇月半怒瞪袁良。
  兩人畢竟和李繼明不熟,說是幫李繼明想辦法,可搞怪起來根本沒設身處地為李繼明想想,他現在多著急。
  李繼明心底有點不滿他們嬉皮笑臉的樣子,也沒理由去怪人家,畢竟他們的確和自己沒什麼情分。不過蘇月半的話倒是讓李繼明雙眼一亮,覺得是個不錯的辦法,「司凰,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到時候找個遊戲高手,你只要假裝那個號是你在玩就行了。」
  司凰還沒說話,蘇月半就驚訝道:「找什麼遊戲高手啊,司大神就是大神啊,你不知道?」
  李繼明莫名,他還真不知道。「你也玩永恆王座?」
  司凰總不好說她前世也玩過這款到後期更火爆的遊戲,「嗯。」見李繼明表情古怪,她問:「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居然也玩遊戲。」在李繼明的印象裡,覺得司凰這種人應該不會和網游扯上關係。
  「什麼叫居然?」司凰斜眸,其實前世玩起永恆王座也是意外,只是一段時間被關在屋子裡,除了電腦再也沒有和外界聯繫的東西,情緒無處發洩之下,就選擇了進遊戲。在遊戲裡通過一個虛擬的角色,你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一言不合就PK到對方服氣為止,快意恩仇,一切就這麼簡單。「這款遊戲不錯。」
  「那蘇月半說的是真的?遊戲大神?」李繼明不再糾結司凰玩遊戲的問題,著急的向她問道。
  司凰想了想,只要說了是,估計這個忙就真的要這麼幫了。如果說不是,那麼宣傳交給風皇娛樂,她繼續上學做特訓,一切都按照她的安排來不會有變化。
  其實司凰本身也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一件事能簡單解決的話,她絕對不會用複雜的辦法。
  蘇月半和袁良他們知道司凰的遊戲技術很好,可司凰自己不願意承認的話,他們也不會說出來,因為這個決定終於要看司凰自己。
  司凰微張嘴唇,抬頭就看見李繼明欲言又止的落寞表情,以及蘇月半滿眼的火熱期待,原先的決定就有了改變,「嗯,算是吧。」
  李繼明猛地抬起頭,感激的看著她。
  司凰笑道:「只不過我習慣做獨行俠,團隊活動未必能做好。」
  「這個不是問題,不是還有我嘛。」蘇月半插嘴進來,那模樣比李繼明還高興。
  他早就想把司凰坑進自己的團隊來了,只可惜沒那個膽子像對袁良那樣死皮賴臉的強行拉人。
  司凰懷疑的看向他。
  蘇月半想到曾經自己在司凰面前表現出來的遊戲白癡樣,尷尬的「咳咳」兩聲,伸手拉來袁良,「當然了,還有我們的袁軍師。」
  袁良撇嘴,卻沒有反駁。
  「既然這樣說好了,那麼就行動起來了吧!」蘇月半激情滿滿,對李繼明大笑說:「等著看吧!司大神一來,什麼妹紙什麼漢紙什麼高手絕壁都湧過來,到時候把他們光明陣營打得哭爹喊娘都不帶換的。」
  李繼明點頭,雖說蘇月半的言行很誇張,不過他這份強烈的自信倒是感染到了李繼明,讓他不禁也放鬆了不少。
  「看你的了!」李繼明對司凰說。
  司凰白了他們一眼,無奈的笑道:「話都被你們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蘇月半打了個激靈,對著司凰一陣訕笑。
  李繼明卻不尷尬,無賴道:「反正你答應了。」
  「是是是。」司凰聳肩,「只要我想做的事,就一定會盡我所能的做好。」
  後面的那句話,是給李繼明一顆安心丸,李繼明吃得非常舒心。
  之後五人又一起商
  之後五人又一起商量了一遍之後的計劃,一直到午休的時間結束,李繼明才走人。
  下午的課上完後,司凰拒絕了蘇月半提出今天住在寢室裡的提議,依舊開車返回別墅接受秦梵的特訓。
  在特訓期間,司凰先拿筆記本把永恆王座這個遊戲下載,等特訓結束又洗完澡的司凰走出來,拿起筆記本就見遊戲已經下好。
  秦梵拿著毛巾給她擦頭髮,目光落在筆記本的遊戲界面上,「不准熬夜玩。」
  「你好像一點都不奇怪我為什麼突然玩遊戲?」司凰側頭看他。
  秦梵神色不變,「你這個年紀都喜歡玩遊戲不奇怪。」
  「哦。」司凰也沒多問,不過收回目光的期間,餘光掃到某只正在裝隱形鼠的小東西。
  「你說我玩什麼角色好?」司凰打開遊戲界面,先選擇了黑暗陣營,然後人物角色模板就出來了。
  黑暗陣營這邊的人物模板其實也不能說丑,只是比不過光明陣營那邊每個都美,天使的聖潔、精靈的精緻、靈族自帶貓耳的萌,人族的自由捏臉。黑暗陣營這邊呢?幽靈族是一團半模糊人形霧氣,矮人族不用說了,和光明陣營的靈族一樣都是矮子,偏偏人家矮得嬌小玲瓏萌,矮人族則看起來就一胖墩。深淵族是紅色皮膚,帶有漩渦狀羊角的人形,不喜歡的覺得丑,喜歡的則還是有點詭異美感的,黑精靈族倒是美得妖異,蒼白的皮膚血紅的眼眸以及黑色的頭髮,墮天使族和光明陣營的天使差別就在於翅膀的顏色,眼睛是墨綠色,長相也更偏向邪惡,至於人族就不用說了,和光明陣營一樣。
  秦梵一個個看過去,嫌棄得很明顯,「一個都不好看。」
  司凰懶得再問他,操控鼠標點在按黑精靈的身上,在選擇性別上自然選擇了男性。
  「選錯了。」秦梵提醒她。
  司凰笑了一聲,「你想我被所有人知道玩人妖號嗎?」
  秦梵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她,「你現在才是玩人妖號。」
  司凰嫌棄的推開他,「一邊去。」
  秦梵不想被推開的時候,以他健碩的身軀固定的原地,絲毫都沒撼動一下。一看到司凰開始選擇職業,他又提意見了,「選暗牧。」
  「為什麼?」司凰問。
  秦梵道:「衝鋒陷陣是男人的事,你只負責在後面奶我一個就行。」
  司凰被後面那句話吸引了注意力,沒計較奶不奶的問題,「你也玩這個遊戲?」
  秦梵淡道:「你玩,我就玩。」
  「看來最近你真的很閒。」司凰打量著秦梵,要說她玩網游讓人奇怪的話,像秦梵這種人玩豈不是更奇怪?
  秦梵揉了揉她的頭,「不閒,只是怕你搞時尚,玩網戀。」
  「嘖。」司凰拍開他的手,鼠標已經點到了刺客的職業上,確認職業後就打ID名。
  『風皇』兩個字剛打上去,系統就顯示名字已經被人選擇,請重新輸入ID名。
  司凰的眉毛一挑,她一向在取名方面懶得費心思,打『風皇』也是因為習慣,不過想來永恆王座已經開服這麼久,千萬玩家裡出現重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
  這時候秦梵找到機會說道:「玩什麼刺客,選暗牧。」
  司凰不理他,繼續輸入名字,結果次次都顯示重複,竟然連她本人的名字都顯示重複。
  「哈。」發現懷裡的小孩鬱悶的神態,秦梵不厚道的笑了,在她耳邊說:「我來。」
  司凰心情正煩躁,聞言笑道:「行,你來。要是一次不成功的話,這半個月不准主動碰我。」
  這個懲罰可重了,秦梵同樣危險的瞇了瞇眼,「行。」
  然後他把筆記本拿到自己的面前,一邊打字一邊說:「要是成了,你不准刪號重新申請。」
  司凰心裡『咯登』了一下,覺得秦梵肯定不會打什麼好名字,如果是爛到家的名字當然不會重複,「名字必須能聯繫到我身上。」
  秦梵點頭,他還沒傻到為了一時勝利就用惡俗爛名字去惹媳婦不高興,要不然就算賭約贏了,他估計也沒好日子過。
  「好了。」秦梵打完名字一點確定,顯示取名成功,就把筆記本遞給司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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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大早去參加表兄婚禮,再回武漢就感染流感了,本來還想著能恢復更新,誰知道完全沒能起來,讓大家久等了抱歉!_(:∠)_謝謝大家理解,大麼麼麼!提前祝大家情人節快樂!單身汪跟我一起汪汪汪~

  ☆、第187章 這是我老婆

  雖然司凰已經有心理準備看到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名字,不過親眼看到屏幕里長相妖異的黑精靈刺客頭頂上頂著『傲嬌小鳳凰』這五個大字的時候,她還是有種哭笑不得,去死一死的衝動。
  這算是報復她在手機備註上對他的稱呼嗎?
  大概是司凰沉默太久了,秦梵主動問道:「怎麼?不喜歡?」
  司凰沒有說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反問道:「你取這個名字是想我在遊戲裡,以後別人叫我傲嬌,還是叫我小鳳凰?」
  「誰敢,斃了他。」秦梵一本正經的說狠話。
  那你還取這種ID號!司凰自然也不想別人這樣叫自己,操控鼠標就準備重新申請號。
  秦梵握住她的手,「想好別的名字了?」
  司凰的動作一頓,她還真沒想到別的能成的名字,像網游這種東西,又規定不能有特殊符號的情況下,重名的幾率太高了。
  趁司凰停頓這點時間,秦梵已經握著她的手,操控鼠標進入了遊戲。
  「遊戲界面還行。」
  司凰看著遊戲裡精緻真實的3D效果,自己人物角色旁邊還有幾個人,是同樣剛剛申請的零級小號。
  永恆王座這個遊戲一直來都很火爆,哪怕已經開服了一年多的時間一樣有新人不斷的湧入,是因為這個遊戲裡等級不是最重要的,裝備再好如果是手殘黨一樣打不過一個遊戲高手,是一個真正需要操控實力的遊戲。
  司凰前世玩過這個遊戲,之前又用蘇月半的號練習過,現在申請自己的號後,並沒有初次玩遊戲的那種入迷和激情,將零級需要做的任務做了一半後,她就把筆記本合上,轉身去睡覺了。
  至於ID名的問題,玩著玩著看久了就不覺得有什麼了,司凰不是為這種小事計較的人……才怪!
  只見牲口梵終於等到媳婦睡覺了,來個餓狼撲食,正想吃一頓盛宴,結果人家手準確的擋住男人之炙熱結實的胸膛,「睡覺。」
  「……」被拒絕得這麼敷衍的男人臉色發黑。
  他再次低頭,試圖喚起愛人的感覺。
  司凰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沒等秦梵高興,她就翻了個身,「明天還有事,別折騰。」
  之前是敷衍,現在是嫌棄,秦梵緊緊盯著她,過了好幾分鐘才洩了一口氣似的重重的身體摔下來,壓在司凰的身上。
  司凰把這重量級的人推開,秦梵翻到在一邊前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小氣鬼。」
  「嘖。」她就小氣了怎麼著。
  安靜的環境裡,司凰很快就進入了熟睡,在最後迷糊中,隱約察覺到身邊秦梵小心翼翼的坐了起來。
  她微微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男人坐在床頭把筆記本打開,操作起裡面永恆王座的遊戲界面。
  秦梵察覺到她的目光,伸出一隻手放在她的頭上,「睡吧,我看一會。」
  司凰側頭避開他的手,扭頭再次閉上眼睛,真的就這樣睡著了。
  至於秦梵,慾求不滿的男人操作著鼠標,仔細的觀看遊戲規則,熟悉遊戲裡的操作。
  嗯……有私信系統,果然還有結婚系統……這是什麼?搶親系統都有!
  這一看就是大半夜過去,第二天司凰起床,被秦梵開車送到京華大學。
  上午的課程平靜的度過,一到午休的時間,蘇月半就湊到司凰的身邊,把手裡的一疊文件遞給她,興奮的說道:「給!我昨天一晚上制定出來的計劃,你看看怎麼樣!」
  司凰拿起來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放下對蘇月半道:「帶練級前期快,後期太慢了。」
  永恆王座的等級不是最重要的,不過也不代表不重要,因為到了最後的陣營戰,等級的差距就會體現出來。
  「要不然呢?」蘇月半撓撓頭,「現在永恆王座裡最高等級是六十級,只要我們日不停歇的帶你的號,大概半個月還是能成的。」
  司凰搖頭,「我有別的想法。」
  「別的想法?」蘇月半迷惑。
  袁良突然道:「打十連梯?」
  一提到十連梯,蘇月半就想到了之前司凰用他的號大殺四方的囂張姿態,簡直不要更爽,到現在他還是永恆王座論壇裡神秘的大神人物呢。
  上次就說過十連梯是增加積分的好平台,相對的積分的作用就大了,不僅可以換取好的PK裝備和稀有物品,一樣能換取經驗。
  永恆王座每十級就是一個階段,10級匹配的對手只會同樣是10級內,20級則是20級內,這樣的規則相應下去,直到最高等級的60級,60級後要是有人申請十連梯的話,則是根據積分來分配對手。
  按照永恆王座的規則,只要你成功打贏了十連梯,得到的積分就足夠你提升十級,進入下一階段。
  這也可以理解,十連梯的最後第十位就是高你一階的對手,既然少了十級你都可以打敗對方,那麼進入下一階段也理所當然,要不然留你在同段位裡不是虐人麼。
  以司凰表現出來的遊戲技術,打十連梯完全不是問題,六十級以下完虐對手都不是夢。
  「對啊!」蘇月半一拍腦袋,「我怎麼沒想到!打十連梯比帶練級快多了,最重要的是夠囂張夠炫夠拽!要是從十級一直挑到六十級,簡直碉堡天了!」
  「大神,今天就開始吧,先打到三十級再說!」蘇
  打到三十級再說!」蘇月半滿腔熱血。
  司凰看他這副樣子,忽然明白為什麼ZZ能發展得越來越好,要說蘇月半這個人的確有種感染力,可以將自己的情緒感染給周圍的人,尤其是積極向上的熱情。
  「我交給你的事辦好了嗎?」司凰打開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
  「什麼事?」蘇月半心思還在司凰的遊戲上,「大神你選的是什麼族?玩的是不是刺客?」
  司凰看了他一眼,「刺客聯盟的事。」
  刺客聯盟四個字對於蘇月半來說就是個永遠的痛,一被提起來,他渾身打了個激靈。
  「那啥……哈哈,不急,不急,大家都是同學,不急著說。」
  司凰也不揭穿他的尿性,把遊戲界面一打開,登陸自己的遊戲號。
  黑精靈刺客一出現,頭頂『傲嬌小鳳凰』的ID名,看得周圍三位宿友目瞪口呆。
  「噗哈哈哈哈哈——!」蘇月半第一個噴笑,「這個名字,哈哈哈哈哈,這名字!」
  袁良忍著抽搐的嘴角,看了他一眼,暗道一聲:缺心眼。
  作為一名缺心眼的傢伙,蘇月半後知後覺自己幹了什麼傻事,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彌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咳咳,司大神,陛下!老大!我沒別的意思,這名字取得好,夠味道!」
  「哦。」司凰淡淡應了一句,目光落在遊戲號顯示的等級和ID名上面的一排字上。
  『傲嬌小鳳凰』ID名的左手圓圈裡顯示等級10,更神奇的是ID名的上有這樣一排字——『扛槍站前頭的相公』!
  永恆王座裡有結婚系統,不過最低結婚登記是十級。
  司凰記得她申請完遊戲號就睡了,關電腦的時候人物等級才三級,會出現眼前這種神奇情況,真相唯有是……
  司凰淡定的點開自己的好友界面,果然只有一個叫『扛槍站前頭』的女性角色,點開遊戲角色的資料。
  遊戲名:扛槍站前頭。
  個性簽名:凰凰是我的,誰敢搶,後果自負。
  種族:深淵族。
  性別:女。
  職業:暗牧。
  司凰:「……」
  相比起她淡定,蘇月半他們的表情就微妙了。
  「咳咳,這位是?」蘇月半好奇心爆棚,卻還裝得一副不經意的問道。
  司凰把這位『扛槍站前頭』的資料關掉,淡然的笑道:「看不懂嗎?」
  「什麼?」
  司凰把鼠標點在那一排『扛槍站前頭的相公』字體上,「我老婆。」
  蘇月半、袁良、宗浩浩:「……」
  他們此刻的表情非要用一個詞彙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日了狗了的牛逼啊!
  司凰沒理他們內心到底有多坑爹,腦洞又擴大到了什麼程度,看了看電腦右下角顯示的時間,覺得時間還算充足就點開了十連梯的挑戰申請。
  要說秦梵除了擅自幫她號升級結婚了外,其他事辦得還算靠譜,至少十級能學的技能都學了,裝備都給她穿戴了一身。
  這樣也免了司凰的麻煩,大概十來秒的時間,十連梯的申請就成功了。
  這也是因為十級的新手申請十連梯的比較多,不像滿級大神那樣一場比賽就有無數人的關注,沒有萬全的準備根本不敢隨便開戰。
  十連梯一開始,蘇月半就回神過來,立馬喊道:「開錄像功能!等等啊,房間號是多少?」
  司凰不慌不忙的點開遊戲內的錄像功能,並沒有急著攻擊對手,看著蘇月半急急忙忙的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再開了一個小號,輸入司凰正在打十連梯的房間號,就進入了觀戰房內,一樣打開了錄製。
  「喂!該不會小白到連動都不會動?」遊戲裡擂台裡的劍客頭頂冒出對話框。
  不怪人家會這麼說,因為PK中是可以看到對方積分的,司凰這個號是零積分,嶄新嶄新的新人。
  【當前】夜半鬼敲門(觀眾):「嘿嘿嘿……就怕大神一動,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了!」
  這句話是蘇月半說的,作為觀眾也可以輸入對話,不過只會在公用聊天框裡顯示,人多的話刷得特別快,不過目前就蘇月半一個人,這話就明晃晃的被司凰的對手看見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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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十連殺虐菜

  「呵呵,還帶同夥來的。」
  劍客一見這話,氣就上來了。
  本來見對方是個小白,怎麼說都是給自己送分來的,至少別讓人家輸得太難看。現在倒好,人家先囂張起來了。
  既然這樣就別怪他不客氣哈。
  劍客做好了心理建設後,二話不說就先來個御劍術技能朝對面的黑精靈刺客甩過去。
  御劍術既是攻擊技能又是防禦技能,全看操作者怎麼控制,能不能鎖定玩家也要看操作者的眼力手速。
  當然了,一般來說有了系統輔助功能,對於普通習慣老版網游的玩家來說,要避開這個技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然而司凰則淡定的點開潛行技能,身影消失在原地,從司凰這邊看屏幕的話就是一個水墨描畫的人物角色在移動。
  手控上下左右的移動,在大範圍御劍術內愣是行雲流水的度過,看到蘇月半連連驚呼,「臥槽!臥槽!大神,你真是我的大神啊!這是怎麼做到的?這不是人啊,是遊戲角色啊,你怎麼用鍵盤操作出這種效果的?」
  面對十級的菜鳥玩家,就算是同為十級,司凰也打得很輕鬆,還有閒心去看了蘇月半一眼,調侃道:「等你減肥到手指像袁良那個程度,大概就有機會做到了。」
  減肥是蘇月半永遠的痛,用蘇月半的話來說,他是喝水都會胖的體質,再加上天生就是個吃貨加懶貨,要他減肥就是要他的命,這麼多年來能只胖到這個程度都是他很努力的成果了。
  「減成小良子這種排骨也只是有機會,」蘇月半咂咂嘴,表示,「那還是算了吧,大神的世界我不懂。」
  袁良鄙視的看向他,心說:老紙身材一點都不排骨,分明是精瘦有肉好不!
  幾人兩句話的功夫,擂台裡的劍客就已經被連招給秒殺在地。
  司凰沒給他廢話的時間,直接點擊下一場開始。
  從第一場到第九場,司凰的行為完美的釋義了蘇月半那句話,一動手就沒了對手開口的機會。
  雖然她每次秒殺對手都是用一個套路,『潛行』隱身,然後近身『悶棍』敲暈對方,緊接著一連串的弱點攻擊,偶爾出現暴擊的話,都不用最後一個『抹喉』技能就能秒空對手的血槽。
  以前就有人說過,永恆王座這個遊戲裡,最無趣的PK就是十級。因為十級的時候,不管哪個職業都只有初始的三個技能,十級時最強的職業是劍客,最噁心的職業是牧師,最脆皮的職業就是刺客。
  因為劍客初始技能中的御劍術,大範圍的攻擊,就算刺客隱身,只要在御劍術的範圍裡被攻擊到的話,一樣會現身出來。
  牧師噁心就在於初始技能裡的治療術,當大家都是十級,血量和攻擊力都不高的情況下,牧師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我打不死你也不讓你輕易弄死我,直接PK時間結束就看誰的血量更高定勝負,噁心壞你。
  此時此刻的蘇月半卻有一股豪氣直衝腦海,恨不得衝著所有人大罵一聲:是誰說十級PK無聊的?是誰說十級PK沒技術?又是誰說十級PK刺客是送分大禮包?一個個都給爺滾過來!爺告訴你們,什麼叫精彩,什麼叫技術,什麼叫積分收割機!
  前九場都虐菜,這個說法用在司凰的身上絕對不誇張,虐的菜還嘴鮮嫩的小白菜,輕輕一掐就能斷的那種。但是不是說虐菜就看不出技術含量,因為技能的稀少,才更要看操作,畢竟遊戲角色不是人的本身,單靠一個鍵盤和鼠標就要一個角色操控的像人一樣靈活才是真難——不知道多少玩家玩遊戲玩了大半年,依舊沒辦法正確靈活的操控角色,一旦視角轉快了,都沒辦法一時間找到自己的敵人,同時鎖定到對方。
  因此蘇月半看到司凰潛行時,在對方劍客和術士等初始就有範圍攻擊和禁錮技能的職業攻擊下,依舊能靈活度過行走翻滾跳躍等錯做躲過技能範圍,躲避鎖定,才那麼驚為天人,控制不住哇哇大叫。
  如果說前面九場是虐菜的話,那麼十連梯的最關鍵也是最後的一場就是最精彩的了。
  蘇月半充滿期待的看著司凰第十場的對手出現,按照規則出來的肯定是同職業的刺客,也是比司凰高一階也就是20級的刺客。
  這不但代表了對手的裝備比司凰好,技能比對方多,更直接的是血量和攻擊力都高司凰至少一倍。這種等級差異是很明顯的,原來說永恆王座等級不是最重要的是因為低等級匹配不到高等級,低等級也到不了高等級的地圖上去,所以大家碰不到,自然高等級欺壓低等級的情況不會常見,大家的矛盾也不會多,低等級有低等級的玩法,高等級有高等級的玩法,大家誰也礙不到誰。
  十連梯是個特殊,規則也寫得很明白,你有信心挑戰過高一階的同職業對手就儘管去挑戰,正所謂高收益伴隨著高風險,輸了你掉幾分,贏了你漲積分,積分多可以換取任何你需要的東西,這就是大神的特權,就好比在學校裡,學霸一樣有特權一樣,要是什麼好處都沒有,誰願意去花費功夫提高自己呢。
  在司凰淡然以及蘇月半的激動心情下,第十場的對手終於出來了。
  系統的提示音也相繼響起,提示司凰對手的等級職業以及ID名。
  一看到對方出現,蘇月半的表情立即變得很微妙,「擦,司大神你是跟刺客
  擦,司大神你是跟刺客聯盟多有緣?」
  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司凰對手的頭頂上沒有選擇隱藏的公會名稱,藍色字體顯示著『刺客聯盟精英』六個顯眼的大字體。
  刺客聯盟是永恆王座裡數一數二的大公會,坐落在黑暗聯盟中,就算是光明公會裡也有他們的分會,算得上是一個灰色公會,也就是中立公會,雖然大部分核心人物都在黑暗陣營,但是他們平日裡的宗旨表示得很明顯,亦正亦邪,不明確站在某一方,不過很小心眼記仇護犢子,也可以說是霸道,誰敢惹他們的人,先別管誰對誰錯,公會成員一致對外。
  這樣一個大牌公會,正常來說已經創立了這麼久,不應該有才20級的低級玩家,何況這個20級的玩家還混到了公會精英位置。
  這種情況一般都就兩個原因,一是這個人是個有真本事的潛力股,公會打從你級別低的時候就開始培養看重,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公會發生了政變,開始招收低級成員。
  原來司凰是不會在意這裡面原因的,不過已經開始玩這個遊戲,並把主意打到了刺客聯盟的頭上,她就不得不上上心了,一邊操控著鼠標移動遊戲內的角色,一邊淡道:「不是我跟刺客聯盟有緣,而是黑暗陣營裡的刺客職業多,而最多刺客職業的公會就是刺客聯盟。」
  這不是隨口一說,因為黑暗陣營的角色大多對刺客職業有提成的特性,例如說幽靈族能增加刺客潛行隱身的技能持久,這個很好就能理解,幽靈族本身就是半透明的角色模型,再說司凰現在玩的黑精英,則是提高敏捷度,在黑夜裡有提高攻擊力的BUFF,其他職業的特性加成就不一一述說了,光明陣營那邊的天使族還有提高光牧的治療效果呢。
  正常比較起來,永恆王座遊戲的平衡性還是做得很好的。
  「大神說的對。」蘇月半一聽司凰的話也覺得自己想多了。
  宗浩浩突然說:「司凰說什麼你都覺得有道理。」
  難怪宗浩浩會開這個玩笑,因為蘇月半這時候的神情態度太狗腿。
  蘇月半不覺得丟臉,還傲氣的昂頭說道:「那當然了,我蘇爺也是有慧眼識英雄的本事。」然後又對司嘿嘿起來,「我想起來,前段時間刺客聯盟和鐵血無雙公會打起來了,不知道是出什麼意外,反正損失挺慘重的,之後就開始對外招收新人。」
  司凰見遊戲裡的對手已經動了,修長的手指也開始操作,同時問道:「輸了?」
  「系統給出的答案是刺客聯盟贏了,」蘇月半半是幸災樂禍,半是遺憾可惜的說道:「不過傳聞為了博得這個勝利的名聲,刺客聯盟付出得挺大的,內部消耗嚴重,所以說是輸了也不為過!最重要的是……」
  蘇月半用神秘兮兮的表情,壓低聲音說:「聽說刺客聯盟裡面內訌了,所以才會出現招收新人的情況。」
  司凰側頭,警告的看他一眼。
  寢室裡又沒有別人,裝什麼神秘,還專門湊到她耳邊說話。
  蘇月半訕笑,「搞點氣氛嘛。」
  袁良提醒他,「司凰在PK。」
  蘇月半立馬跳開,不是袁良提起來他差點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雖然認定了司凰不會輸,可是親眼看完過程就是感覺不一樣哇。
  正如蘇月半想的那樣,司凰的確沒有輸,其實打遊戲不僅是靠天賦,也是要真才實學的,例如手速和眼力以及計算能力。
  一個數學天才就可以記得技能的CD(冷卻)的時間,迅速計算好技能的鏈接時間,以及一個擂台的範圍,技能的範圍,然後進行移動操作。
  司凰本來就對遊戲擅長,現在比正常人更強的五感和手速,過目不忘的本事,足以讓她登上神壇,何況……她還有比別人更多幾年的遊戲記憶,隨著遊戲的發展,越來越多大神現在還沒設想出的技能連招,和躲避各職業技能的小技巧,隨著她重新玩永恆王座就慢慢的記憶回來,技術在眼裡就更神了。
  【當前】黑暗裡的那一顆星:你技術還不錯,想來刺客聯盟不?
  因為司凰沒有選擇立刻結束十連梯,死亡的對手還能使用對話框。
  蘇月半哼哼道:「刺客聯盟裡的人都這麼囂張的嗎?明明都輸了,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什麼大神你技術不錯,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啊!」
  到現在刺客聯盟還沒有結束對他的賞金追殺,難怪蘇月半對刺客聯盟有怨氣。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他一樣發佈賞金追殺刺客聯盟的原因,雙方在遊戲裡可謂水火不容,之所以一直燒不起來,因為蘇月半這小子每次就開ID『半月』號出去裝裝逼,爽了一下後立馬下線,開小號繼續玩。
  司凰沒有回應他的抱怨,一樣沒有回應遊戲裡『黑暗裡的那一顆星』的邀請,點擊結束了十連梯。
  並不是司凰對刺客聯盟有排斥心理,也不是出於大神的傲慢心態,只不過是覺得現在進去了達不到就的目的,刺客聯盟的事正如蘇月半說的那樣,暫時不著急。
  司凰辦事一向都利落,打完了10級的十連梯之外,出擂台就去把積分都換成了經驗,眨眼間10級小白丁終於翻身作20級稍微有點小重量的小白丁了。
  到20級之後,司凰先去系統提示的技能學習點把她能學的技能點亮後,然後再次申請了十連梯挑戰。
  挑戰。
  「啊!」蘇月半發出一聲尖叫,「大神,你點錯了。」
  司凰招招手,「袁良,把你家小胖牽走。」
  袁良和蘇月半同時嘴角一抽,然後聲音同時響起。
  「他不是我家的。」
  「我不是他家的。」
  「這麼默契還沒一腿。」司凰狐疑的挑眉。
  袁良瞭解司凰偶爾的惡趣味,直接選擇了沉默,蘇月半這小子卻還湊上去反駁,「等等,什麼叫牽走,我又不是狗。」
  司凰一句話戳中他的命門,「別打攪我發揮。」
  蘇月半看到再次開始的十連梯對戰開始,先查看房間號又用小號進去,然後還是忍不住說話的慾望,「司大神,風皇大陛下,你至少先在拍賣行裡買一套20級裝備換上再打啊!這樣……額……咳咳咳!」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司凰的第一個對手已經被連死。
  短暫的中場休息時間,司凰說:「馬上就會升級,買了也浪費。」
  蘇月半:「……」大神的世界,我果然不懂!
  他還是默默的做一個安靜的美觀眾,安靜的錄像,等著為陛下做宣傳好了。
  然而兩人還不知道在他們還在計劃著宣傳的時候,司凰已經在永恆王座裡進入了一部分人的視線裡,並且已經有火了徵兆。
  《永恆王座》遊戲裡有幾個榜單,最權威的官方系統負責更新的榜單,除了總積分榜還有段位榜、升級榜、十連梯榮耀榜。
  這幾個榜單裡,最讓人關注就是總積分榜和十連梯榮耀榜。前者很好理解,後者則是每個段為裡,打十連梯速度最快的前十名。
  總積分榜的名次前十很難改變,十連梯偶爾還會變化一下,只不過那僅限於30,40級的中間段玩家,50、60級以及10、20級的十連梯榮耀榜前十依舊很久沒動了,尤其是最初的10級十連梯榮耀榜,足足有三個月的時間沒變化過。
  聽聞10級十連梯榮耀榜的這個第一名,還是某個大神玩小號弄出來的,玩得就是劍客,只用了49。52秒,平均下來每場只花了10秒的時間。
  在第一名的下面的第二名則是1分21秒,足足比對方多了差不多30秒。
  本來10級的十連梯榮耀榜最風平浪靜,大家都不會去關注,然而就在今天中午12點13分的時候,一個帖子在永恆王座的官方論壇裡橫空出世。
  【驚現大神空降新人區,虐殺小白猛殺榮耀榜第一,有圖真相,求扒皮小號背後大神真身!】
  大神一直是遊戲裡大家關注的要點,十連殺榮耀榜也是永恆王座裡大家都想登上去的榜單,一看到這個標題就有不少人點進去。然後進去的人就看到樓主用文字表達自己本為10級十連梯榮耀榜單的一員,今天突然發現自己名次倒退了一位,別問他為什麼會發現,反正樓主很傲嬌的表示,就算是10級的榮耀榜單,他也是很珍惜很在意噠——因為這是他唯一上去的一個榜!
  好吧,說正事要緊,樓主表示他連續看了幾遍,確認自己真的名次下降了,立馬就去查看到底又是哪只壓了他爆了他的菊,這一看就不得了了,自己上面的名字一個沒變,直到最高王座用金色標誌第一的名字變了!變!了!
  『傲嬌小鳳凰』初一看還以為是個任性少女,結果資料顯示是個男,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人家是個脆皮刺客,更重要的是人家十連梯的用時是:36。66。
  系統你確定沒計算錯誤嗎?還是你月事不調,錯漏了一隻高級玩家匹配到了咱們新人區來了?樓主表示很懷疑,所以專門打電話去詢問了更傲嬌的GM(遊戲管理員),結果得到的答案是木有錯,一切遊戲的數據正常。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一個10級白丁刺客,打十連梯差不多每3秒解決一個對手,好吧!前九個白丁被殺菜都沒什麼,難道高一階的刺客也能被對方虐菜了!?求別鬧!
  這裡有幾張貼圖,一張是榮耀榜單的裁圖,『傲嬌小鳳凰』五個大金字就排在10級榮耀榜單的第一位,後面職業現實和結束時間顯示。後面幾張圖,則是樓主和GM的通話裁圖,以及聊天裁圖,後附一句話:絕無PS(圖片處理)痕跡,專業大神可檢查。
  好了,圖片真相出來了,後面樓主再次認真的分析,會不會是這位傲嬌小鳳凰專門買好了人手,給自己屠殺攢積分和名氣呢?這一點應該是不成立的,因為永恆王座裡的十連梯匹配全由系統隨即操作。那麼『傲嬌小鳳凰』會不會是遊戲老總的兒砸?搞後門搞特殊搞BUG(遊戲漏洞)?想來蜂窩遊戲公司這麼多年的良好口碑,老總也不會讓兒子這麼坑公司。
  這不是那也不是,那麼是真本事?這能信嗎?一個脆皮刺客,三秒解決對手?還是高一階的同職業對手?搞沒搞錯?摔!要是這樣,以後他就是老紙的神!老紙崇拜他!別問我為什麼?就是這麼任性!
  然後事情巧了,樓主的一位遊戲好友竟然就是被這位大神虐菜……菜之一。咳,好友面子要緊,就不說明ID名了。
  雖然好友語言激憤不滿,可樓主還是聽明白了,他輸了!正正當當的輸了,被當成一顆菜被大神切了!切得相當利落!
  再然後,樓主就有大神可追了,最最然後,樓主就想問,這位大神到底是誰?附有視屏鏈接【鏈接】。
  鏈接是樓主好友提供的PK視屏,視屏的由來是因為樓主好友難得碰到一個傳說中的送分大禮包,還想錄像下來炫耀一下,結果便宜了樓主。
  當然了,視屏裡樓主好友的ID名被馬賽克了。
  帖子的最後,還是樓主求大家看視屏看操作技術,猜測這位『傲嬌小鳳凰』到底是哪位大神的小號。
  永恆王座的論壇一直活躍度就很高,這個帖子不僅言語風趣,內容也給力,加上有圖真相,大神的噱頭一出來,吸引了無數玩家的關注,短短時間就把帖子頂了起來。
  雖然還不上一些成名已久的大神帖子火熱,不過在小帖群裡,已經有了不錯的效果。
  評論區也開始不斷的疊樓起來。
  ------題外話------
  每次看到評論區親愛的們的熱情和理解還有賣萌,都感覺很感動,也不想在題外話給大家增加負能量,想大家看到男神一直都是高高興興的,希望男神和評論區裡一直都是這樣棒棒噠,愛你們!每個人都麼一個!今天的我依舊努力的躺倒賣萌求著月票哦~( ̄3 ̄)╭?~

  ☆、第189章 再上榜單第一

  「刺客大神最多的地方當然是刺客聯盟,這個又是黑暗陣營裡的黑精靈刺客,說不定又是刺客聯盟裡的大神在無聊虐菜了!」
  「嘖嘖!感覺樓上是刺客聯盟的粉!要說以前的刺客聯盟還行,現在已經開始衰敗了!」
  「傲嬌小鳳凰?男號?你確定不是人妖號嗎?這名字取得也太沒有水準了吧!」
  「靠靠靠!這技術,他是怎麼躲開御劍術範圍的啊,10級新手的潛行隱身時間只有5秒,也就是說他用1秒多的時間就逃出御劍術的範圍,然後近身攻擊……你們發現沒有,大神之後的攻擊都是弱點攻擊!他到底是怎麼能把遊戲角色控制到這種程度?大神,絕壁是大神開小號!」
  評論區裡的樓層越疊越高,不過只有一部分人在分析『傲嬌小鳳凰』到底是哪位刺客大神開的小號,另外的人則開始吵架,為的就是刺客聯盟的強弱問題。
  這些對目前的司凰來說都一無所知,為什麼呢?
  因為司凰正在認真打20級的十連梯,也因為她的私信軟件和陌生人申請加好友的軟件,早就被某人偷偷的關閉了。
  這就造成了不少看帖的玩家根據名字申請好友,都被系統提示對方拒絕加陌生人為好友,私信也一樣被拒絕。
  臥槽!瞧這作風,果然就和名字一樣傲嬌!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會上榜會火啊?一早就把這些都給關了!
  如果司凰知道現在這群人的想法,一定會感覺很冤枉,不過也不會責怪某人的先見之明——屁!分明就是獨佔欲和私信作祟,不想別人加司凰的好友。
  以司凰本人的個性來說,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同意陌生人的好友申請,至於私信?也恰好是某人的先見之明,讓她免了在PK的時候,遇到私信不斷『滴滴滴滴』的魔音灌耳的問題。
  20級的十連梯就算裝備有所差距,司凰打得依舊很輕鬆,連殺人的速度也沒慢多少。
  因為技能的增加,讓司凰有了更多的技能連招的選擇,秒殺起人帶起的技能特效簡直不要更酷炫。
  管你是全能平衡的劍客,還是噁心血多的牧師,又或者是控制爆發的術士,還是遠程風箏的遊俠,只要被匹配到了成為對手,就殺你沒商量。
  用蘇月半的話來形容的話,就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將刺客的風采展現得淋淋盡致,看得人熱血沸騰。
  短短的時間,20級的十連梯就被司凰打通了九場,又到了第十場關鍵。
  匹配時間一到,一個身穿黑色皮甲的深淵族刺客出現在司凰遊戲角色的面前。
  深淵族玩刺客的人比較少,因為這個種族的特性對刺客的關鍵屬性沒有增幅作用,增幅的是力量,讓你的攻擊附帶灼燒效果。
  不過司凰知道,到了永恆王座的後期,就有遊戲大神分析出來,深淵族一樣可以玩刺客,玩得好還非常的強大。和正常的敏刺客不一樣,深淵族可以玩力刺客,以攻擊力和持續傷害為主,一個技能下去打出強悍的傷害,然後附帶灼燒的疊加持續掉血,把對手給暴力斬殺或者磨死。
  如果說刺客後期是法系職業的剋星,那麼這種力刺客就是法系職業的噩夢。
  當然了,有句話說的好,沒有了垃圾的職業和種族,只有垃圾的玩家。尤其是像這種玩得好很強悍,玩得不好就是渣的非主流玩法,真不是一般玩家能玩得起來的。
  司凰看到這位裝備看起來並不是多好的深淵族刺客,覺得對方應該並不是一個非主流的小白,而是一個漸漸摸索到力刺客奧妙的高手。
  相比起內心已經有了大概分析的司凰,蘇月半已經捧腹笑起來,「哈哈哈哈,居然玩深淵刺客!誰不知道深淵最好的歸宿就是魔劍士!笑死你蘇爺爺了!本來還以為這次會難打,誰知道竟然碰到個非主流,哦~幸運女神,我愛你~!」
  司凰扯了扯嘴角,覺得蘇月半這傢伙真是越活越活寶了。
  兩人卻不知道,此時他們對面刺客的玩家,也正在對著司凰的遊戲角色吐槽。
  胡先鳴是京華大學大二的學生,也是刺客聯盟的核心成員之一,更是永恆王座裡成名已久的刺客大神之一。
  這段時間因為公會裡發生的一些事,以及現實生活裡的不和諧,讓他的心情很差。而胡先鳴有自己的一套緩解壓力的方法,那就是開小號去永恆王座裡虐菜。
  當然了,作為一名成名已久的大神,他沒有去虐殺10級或者是20級的鮮嫩小白菜的興趣,那種小新人殺起來太沒有技術含量了,連給他作為發洩的作用的都沒有,所以胡先鳴一般開的小號都是30級和40級,在這個中間段裡進行虐殺行為。
  反正是小號,除了幾個特別要好的朋友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大號是誰,所以不管是說什麼做什麼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名聲和刺客聯盟的名聲,胡先鳴玩小號的時候就全憑自己的心情做事。
  最近他又新玩了個小號,名字很囂張的叫做『治療不服專業戶』,是個深淵族刺客。
  根據永恆王座裡目前的遊戲規則,大家都知道深淵族玩劍客是最好的,路線走的是魔劍士,既有攻擊力又能附加魔法傷害。
  胡先鳴作為一名大神,有著屬於他的驕傲,所以他有任性的資本,他偏偏就要用深淵族玩刺客。
  這一玩就讓他
  這一玩就讓他漸漸摸索出了深淵族玩刺客的奧妙,哪怕目前只摸索出了部分的奧妙,以他大神的遊戲技術手法,依舊讓他迅速的掌握住了新的遊戲節奏,虐菜起來別提多爽了,大力斬殺和看著對手角色身上燃起火花特效的持續傷害,給人的暴力視覺效果,真是特別的適合他這種內心狂熱的戰鬥分子。
  今天的他覺得暴力刺客(自己取的新玩法稱號)被訓練得差不多了,就想要去打打十連梯玩玩,正打到第十場的時候,系統一條提示音響起來,表示他被選中作為低階刺客考核師分配到對方的擂台去。
  所謂的考核師都是系統搞出來的美化稱謂,意思是作為高階的前輩要去考核低階的同行。正常來說,大家還是很樂意被系統選中去做考核師的,畢竟對於大部分的考核師來說,這都是送積分的好事兒。
  只是今天的胡先鳴卻沒這個心情,他正好在實驗自己新玩法,打到了十連梯的最後一場,中途被分配到小新人那去做陪練算什麼事?20級在於胡先鳴是的眼裡,就和10級的新人沒什麼區別。
  因此,心情不爽的胡先鳴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打擾了他的新人,不小心虐了對方的身心也是對方倒霉,心理素質不好的話,還來玩什麼遊戲?回家去喝奶吧!
  沒錯,還是那句話,大神任性!
  只是親眼看擂台上的那位新人後,胡先鳴就忍不住吐槽了:還真特麼的是個新人小白啊!
  從永恆王座一開服就開始的玩了的胡先鳴,眼力不是蓋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對面那位『傲嬌小鳳凰』身上裝備還是10級,一個剛剛20級的小新人,穿著10級的白裝就敢來挑戰十連梯,不是小白還能是什麼?
  「哎哎哎~到底是誰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呢?就讓哥教教你怎麼做人好了,以後乖乖去刷副本,殺殺野怪什麼的,十連梯這種修羅場真的不適合你,嘖~還小鳳凰,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學生。」胡先鳴嘴上嘀咕著,手指也沒閒著,在鍵盤上打字。
  然後司凰這邊就看到了,那位深淵族的刺客頭頂冒出對話框,公共聊天框裡也出現他的話語。
  【當前】治療不服專業戶:新人,讓你先出手,別說哥哥沒有讓著你,來吧,讓哥哥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刺客。
  【當前】夜半鬼敲門(觀眾):我擦!現在是怎麼回事,一個個刺客都這麼囂張,搞個非主流還裝高手,該不會又是刺客聯盟的吧!?
  【當前】治療不服專業戶:刺客聯盟怎麼了?哪來的小學生,出門右轉不送。
  【當前】夜半鬼敲門(觀眾):TM還真是刺客聯盟的,邪門了!
  【當前】治療不服專業戶:廢話什麼,出手吧。
  由於蘇月半在公共聊天區的話,讓胡先鳴更確定要虐殺眼前『傲嬌小鳳凰』的心。
  「大神!弄死他!把他打得他媽都不認識!」拿著筆記本電腦的蘇月半,朝司凰一陣慫恿。
  「呵。」司凰輕笑一聲,然後慢慢點頭,「好。」
  對於明瞭深淵刺客強悍之處的司凰,哪裡看不出來這位『治療不服專業戶』的目的。
  深淵刺客的強悍在於他的力量,敏捷就是對方的硬傷了。說什麼讓新人,所以讓新人先出手,實際上不過是誘導新人先靠近他,這樣就免了他還要費力主動靠近對手,而刺客一旦動手就會現身,以力量的差別,到時候新人打中他十下,都未必有他打中新人一下的傷害高。
  這傢伙看起來囂張,實際上還是心黑的主兒。
  有人要問了,既然司凰知道了對方的目的算計,為什麼還要繼續送上門去?
  因為司凰對自己的技術也有信心,有什麼比直接打臉更痛快的?
  黑精靈刺客原地消失。
  胡先鳴默默在心裡計算著時間,然後臉上露出個勢在必得的得意笑容,操作角色左邊移動一碼。
  本來按照這種大神的自信,他應該是轉身施展技能格擋的,不過由於玩得不是自己的大號,而是新的深淵刺客,所以胡先鳴稍微謹慎了一點,也正是這一點的謹慎,讓他沒有丟臉丟大了。
  他這一動,本以為就能看到黑精靈刺客出現那裡,然後進行虐殺,結果……
  什麼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胡先鳴驚訝的微微瞪眼。
  一般新人刺客的攻擊套路都是根據大神流傳下去的視頻教學進行的。
  作為流出教學視頻的刺客大神之一,胡先鳴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和自信,連新人的攻擊時間都能算準。
  結果今天的他陰溝裡翻船了!
  第一次的失誤沒有讓胡先鳴失措,他愣了半秒後就在想,潛行的時間還有多久?
  在潛行中進行第一次攻擊的話,刺客就會現身,那一刻攻擊的傷害是200%,也就是兩倍攻擊。同時,如果是在潛行時間自然結束的最後一秒攻擊的話,攻擊傷害是300%,也就是三倍攻擊。
  正常來說,刺客都不會等到最後一秒,因為沒有人知道最後一秒會發生什麼,自己又是否能在那一刻佔據到最好的時機和攻擊位置。
  胡先鳴稍微一想就猜到了這個可能,在心裡嗤笑新人大膽的異想天開,在計算新人潛行差不多結束的時候,他也開了潛行。
  —189(雙倍攻擊)
  —108(要害
  08(要害攻擊)
  深淵刺客被成功攻擊到現身,一樣現身的還有黑精靈刺客。
  悶棍!
  —68
  『治療不服專業戶』的頭頂出現被暈眩的圈圈特效。
  —88、—89、—76(弱點攻擊)
  一連串的傷害在深淵刺客的頭頂冒出來。
  胡先鳴暗罵了一聲Cao!原以為悶棍的暈眩時間結束後就是自己反殺時間,誰知道黑刺客的技能鏈接恰到好處,在最後一秒來個『背刺』爆出傷害後,再來個『剔骨』,成功把深淵刺客打出致殘(移動以及攻擊速度減弱)效果。
  想把『剔骨』技能打出致殘效果,必須是角色控制精細到一定程度,確定角色打在對手的幾個關節,系統標誌出的要點上。
  「不好!碰到高手了!」胡先鳴這一刻要是還以為對方是新手就是真的白癡了。
  這一瞬間,他的角色又被對方一個抹喉技能打中。
  —532(要害攻擊、暴擊、技能傷害增幅)
  一個大紫紅色的傷害從『治療不服專業戶』的頭頂爆出。
  胡先鳴眼睜睜看著自己絕色的血瞬間減了一大截,加上之前的傷害,只就剩下點短短的一小節了。
  這要再被連幾招的話,必死無疑!
  「不對,不對,他才20級,技能差不多都被用光了,連不上了!」胡先鳴冷靜下來,發現自己反擊的時刻到了。
  只是此刻的胡先鳴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因為他明白,如果不是等級上的差異,這時候的他應該已經被連殺連死了。說到底,他已經輸了,就算現在贏了,也贏得毫無成就感。
  當然了,這不代表他就放棄掙扎,不決定贏了。
  確定黑精靈刺客的技能用完了之後,胡先鳴點擊鼠標和鍵盤,操作深淵刺客一個轉身……
  系統:你已被絆倒。
  「擦!」胡先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角色狼狽的倒在地上。
  他怎麼忘記了通用技能裡的掃腿,正如後空翻是每個職業的通用技能。
  這種通用技能用得好是連招神技,用得不好就毫無作用,此刻他就成為了大神教學裡一個炮灰。
  被絆倒的深淵刺客受傷只有—1,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黑精靈刺客的一部分技能又冷卻完成了,他又可以切菜了。
  「……」
  ——Gameover!
  胡先鳴望著自己灰掉的電腦屏幕雙眼無神。
  公共聊天框裡。
  【當前】夜半鬼敲門(觀眾):魚唇的凡人們,在大神的璀璨光輝下顫抖吧!
  胡先鳴:「……」
  因為這句話回神過來的胡先鳴,手指敲擊著鍵盤。
  【當前】治療不服專業戶:你是誰的小號?
  【當前】治療不服專業戶:不想說就算了,沒工會的話,不如來刺客聯盟吧。
  【當前】治療不服專業戶:加個好友,我們重新再打一次,這一次是我輕敵了。
  【當前】夜半鬼敲門(觀眾):擦!我說你們刺客聯盟都喜歡搞這一套是不是?輸了就重打,挖人,是不是不答應就又要玩追殺啊?嘖嘖,真是是不一家人不如一家門啊!
  「嗯?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是認識的?」胡先鳴盯著屏幕裡的這段話瞇了瞇眼。
  301寢室裡。
  司凰點擊結束十連梯,把筆記本放下後就準備站起來。
  蘇月半狗腿的說道:「大神,你要幹嘛?吩咐我就行了。」
  司凰看了他一眼,那慇勤的小眼神真是讓人難以拒絕,「倒杯水。」
  「好勒。」蘇月半立馬放下筆記本就去做,把水杯遞給司凰後,就再次拿起自己的筆記本。
  然後他就看到自己好友標誌裡不斷的閃爍,顯示著有人加他為好友。
  蘇月半點開一看,發現加他好友的就是叫做『治療不服專業戶』的傢伙。
  一想到剛剛這傢伙的慘樣,蘇月半秉著一顆大神不跟小蝦米計較的自傲心態,點擊了同意。
  他卻不知道,這一個同意帶來的是將來掉馬的後果。而胡先鳴之所以會加他,是因為加不進司凰的好友。
  【私信】治療不服專業戶悄悄對你說:你和那個傲嬌是朋友?他拒絕加好友了,你跟他說讓他加我。
  【私信】你悄悄對治療不服專業戶說:哎呦,大神是你相加就能加嘛?一邊涼快去~
  【私信】治療不服專業戶悄悄對你說:……
  【私信】你悄悄對治療不服專業戶說:別說爺不幫你,乖乖的叫一聲爺,爺就幫你美言兩句怎麼樣?嘖嘖,爺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群刺客聯盟出來的傢伙,自以為是就算了,還喜歡裝大神,碰到真大神還不是被虐的份?切切切,切的就是你們這種菜!哇哈哈哈哈哈!
  【系統】:你已被對方拉入黑名單。
  蘇月半:「擦!」
  這時候的司凰已經把新得到積分拿去換取升到30級的經驗。
  刷刷刷刷——
  連續的升級光芒在黑精靈刺客的身上閃現,十下後,司凰的號正式進入永恆王座遊戲裡的中層段位。
  『傲嬌小鳳凰』的名字橫空出世在20級十連梯榮耀榜單的第一。
  因為10級十連梯榮耀榜的變化,加上論壇出現的熱帖,讓一部分人關注到了『傲嬌小鳳凰』這個號,此
  這個號,此時經過搜索,很快就有人發現到了20級是十連梯榮耀榜單的再次異變。
  如果說10級十連梯榮耀榜的時間讓人驚訝的話,那麼20級十連梯榮耀榜顯示的時間,則讓人驚上加驚了。
  最可怕的是大家通過ID搜索,是可以看到『傲嬌小鳳凰』目前等級和裝備情況的——只要你沒有設置對外隱藏。
  當大家發現『傲嬌小鳳凰』目前已經升級到30,一身裝備卻還是10級的時候,每個人腦子裡都出現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是穿著10級的裝備打20級的十連梯,並打到了用時最短的榮耀榜第一名!
  擦!絕壁大神小號!
  等等,大神!求加好友,求抱大腿啊!
  「你們發現沒有,傲嬌小鳳凰這個號的戰績顯示只有20連勝,榮耀標誌裡點亮了兩顆,分別是10級和20級十連梯的挑戰成功標誌,也就是說傲嬌小鳳凰沒有打過匹配,沒有下過副本,沒有打過野外BOSS!直接上線升到10級就打十連梯,明明挑戰成功了兩次,卻沒有一點積分剩餘,卻升級到了30,說明他打十連梯的目的就是升級!」
  論壇裡,有人開始議論起司凰的目的。
  「傲嬌大神絕壁是大神無疑,只是為什麼要練這個號呢?炒作?還是為朋友練號?」
  「嚶嚶嚶嚶!加不了好友,加不了好友!果然傲嬌,不過銀家好喜歡!」
  「這升級速度簡直絕了,大神的世界我不懂!我只想問,傲嬌大神是不是打算一天衝到60級?」
  「大神的世界我不懂+1。」
  「大神的世界我不懂+2。」
  ……
  「大神的世界我不懂+身份證號碼。」
  「啊啊啊啊!又出新帖了,傲嬌大神20級十連梯虐殺非主流深淵刺客!【鏈接】」
  一批在線的玩家一發現這個,立馬都點了進去,發現果然是個新帖,發帖的樓主是個等級不高不低的小人物,巧了的是他的ID名也叫『小人物3號』,帖子的名字取得很簡練,卻一針見血——【2段十連梯榮耀榜新晉第一大神教你連招虐殺!】
  帖子裡的樓主表示自己是無意中發現了這位新晉大神,然後點入了觀戰,誰知道就讓他看到了一場精彩絕倫的大神對決。
  雖說非主流的深淵刺客一招未出,可是視頻內黑精靈刺客的連招依舊用得讓人大呼過癮,堪稱經典,毫無破綻!
  一部分稍微有點技術的高手卻能看出點名堂,例如說那位深淵刺客絕壁不是大部分說的那種小白,從他計算時間突然移動就能看出,這貨絕對也是個玩刺客的高手。
  只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可憐堂堂高手被虐殺成菜!
  正在寢室裡開自己大號的胡先鳴剛一登陸成功自己的大號,就接到了私信。
  【私信】黑暗中的煙火悄悄對你說:鬍子,我記得你有個小號就叫『治療不服專業戶』對不?
  【私信】你悄悄對黑暗中的煙火說:嗯,怎麼了?
  【私信】黑暗中的煙火悄悄對你說:靠,真是你啊……算了,你自己去看論壇吧。
  胡先鳴心裡浮現不詳的預感,打開永恆王座的論壇地址,根據好友的提示很快找到了最新的熱帖。
  他一點開帖子的內容看就氣得差點砸鍵盤了。
  「媽的!這賤人!」胡先鳴確定當時和『傲嬌小鳳凰』對站的觀眾席裡只有叫『夜半鬼敲門』的一人。
  對方的語氣分明和『傲嬌小鳳凰』認識,哪裡有這個『小人物3號』的存在?一看著『小人物3號』的文字語氣就和『夜半鬼敲門』那賤人的感覺想像,胡先鳴認準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敢拿哥來炒作?呵!」胡先鳴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齊殤啊,你不是一直在找那個叫半月的刺客嗎?」
  「哦,我沒找到,不過我碰到一個人很可疑。」
  「你說過那傢伙PK的時候和平日的行事作風不太一樣,戰績也可疑,說不定和你PK的那次是換人玩了。」
  「我覺得你說的沒錯……你在哪?我們見面聊聊。」
  ------題外話------
  正興奮中的蘇小胖:……奇怪?為什麼突然背後一涼?(⊙﹏⊙)

  ☆、第190章 大漲了(一更)

  蘇月半還不知道自己即將掉馬甲的危機,現在正興奮看著論壇裡大家對於自己帖子的追捧,心想:真不愧是司大神啊,這還沒真的打宣傳,就已經有大批的人開始關注他,這就是所謂的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大神的光輝擋都擋不住!
  不過蘇月半可不會看著效果比自己預想的好,就真的鬆懈自己什麼都不做了。畢竟他們的目的不單純是為了玩遊戲,還有是為了幫助季翔代表的黑暗陣營。
  蘇月半用企業聊天軟件聯繫了ZZ的宣傳部人員,讓他們開始為司凰造勢。
  當然了,為了噱頭,蘇月半才不會急著把『傲嬌小鳳凰』這個號背後是司凰的事,那麼快的洩露出來。
  一連打了2場十連梯達到30級,司凰沒有及急著去打第三場,先把30級的技能學了,再去拍賣行裡買了身30級裝備換上就退出了遊戲,打開自己的V博,看看裡面的情況。
  一如既往的V博裡麵粉絲們很活躍的賣萌打滾求混眼熟,昭顯自己的存在感,最多的是求知司凰具體的息影時間,是不是到考試結束,暑假後就開始又正式工作了?
  司凰對此並沒有給出回應,暑假安排的具體打算不方便和人細說,到時候再公佈比現在公佈更好,以免引起娛記的反應,以及粉絲們的抗議。
  她翻閱了一部分的留言後,就更新了新的動態。
  司凰V:遊戲挺好玩的永恆王座黑暗陣營@關漓V。
  這條動態簡單到粗暴,不過對於最近飢渴難耐的粉絲們來說,只要能看到司凰發動態就夠他們興奮的了。
  一見這條新動態出現,粉絲們就好像是聞到了肉味兒的餓狼們,一個個撲上來找存在感。
  「哈哈哈哈哈!被我抓到了哦!陛下你居然在備考學習時間玩遊戲!真是太不乖了!我要舉報你!……如果陛下能給我一個回復的話,我就決定為陛下隱瞞哦!」
  「永恆王座?啊啊啊啊啊!陛下我也有玩這個遊戲啊啊啊啊!求知陛下ID,求抱大腿!」
  「不開森〔左哼哼〕陛下又開始勾引人了,光說不發圖,飢渴得快要死掉了!」
  這個動態一出來,粉絲們最關注的就是這幾點,司凰的遊戲ID,以及求發照片,為什麼光光只圈了關漓?
  司凰好笑一部分粉絲們用吃醋的語氣說司凰偏心,只圈關漓一個是不是別有用意,然而能有什麼用意呢?不就是關漓代言了永恆王座麼。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關漓那邊就轉發了她的V博,並且帶上了回復。
  關漓V:我也不開森,陛下居然玩黑暗,處在光明的我是該大義滅親,還是大義滅親?/@司凰V:這遊戲聽奧玩的永恆王座黑暗陣營。
  關漓一直對外都是清冷玉女的形象,在粉絲的眼裡則是女王的個性,發V博給人的感覺也特別的高冷高大上,從沒見過她用這種賣萌的口吻,何況這V博還是和遊戲有關,牽扯到司凰的身上。
  在上次關漓獲得視後桂冠時向司凰表白(雖然他們並沒有說明,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表白),被司凰無聲的拒絕之後,大家對他們的關係就明瞭了,不過這不代表大家不再喜歡湊對他們。
  反而正因為知道他們沒曖昧後,粉絲們湊對他們反而更積極,一部分是真心想湊合,一部分就是鬧著玩,反正沒真曖昧,不會真的在一起,自己過過嘴癮後,還不用羨慕嫉妒恨。
  關漓發的V博沒司凰的那麼簡單,不僅難得賣了一次萌,還附上了自己的遊戲賬號ID和角色照片——一個光明陣營的精靈族遊俠。
  這也關漓代言永恆王座時COS的遊戲角色,所以看到這張照片後,下麵粉絲個個嗷嗷叫,簡直神復原,關女王太漂亮不解釋。
  當然了,由於關漓的這橫插一腳,粉絲們更有理由去問司凰的ID和要照片了,意思是人家女噠都已經大方的發照了,陛下你怎麼能還在馬甲之後呢,快爆馬甲吧。
  司凰望著自己V博下面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粉絲們,露出一抹無奈又溫和的笑意。
  她也不嫌麻煩,重新登錄了自己的號,拉近了鏡頭給自己角色裁了張圖片就再次發了V博。
  司凰V: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代表的就是黑暗的恐懼,在黑暗的舞台中,跳著亡者之舞。〔圖片〕
  粉絲們抱著一顆激動興奮的心情去點開了那張大圖,結果好奇心不但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更被撩撥得撓心撓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此刻我只想這樣嘶喊,陛下!給圖片遮住ID名是不對的,不對的,不對的!嚶嚶嚶嚶,陛下太可惡了!可是人家還是討厭不起來腫麼辦,陛下!銀家就問您一句,要是銀家也去玩的話,有沒有機會碰見您?」
  本來這只是一條很普通的一條評論,在司凰的V博下面無數評論中,很不起眼的一條。
  只是當這條評論被司凰臨幸之後就變得非常的不普通,遭受到了無數人的眼紅,恨不得砸鍵盤,心想為什麼不是自己第一個問這個問題,說不定陛下也能回復自己呢?
  司凰V回復惜淚月V:在遊戲裡打PK和十連梯,都有觀眾席〔微笑〕。
  「哦嗷嗷嗷嗷!陛下回復了!陛下居然回復了!陛下竟然回復了!可是為什麼回復不是我!等等,我要說的是,陛下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下這話的意思是什麼?陛下會去打PK!」
  「觀眾席!親眼看陛下PK!啊啊啊啊啊!騎士團們@十方天地V/@莉莉不是栗V/@陛下的騎士團V/快集合!」
  「錦衣衛!集合!」
  「寵物團!集合!」
  網絡上大家動作的很快,就憑司凰的一句話,就帶動無數的妹紙湧入永恆王座這個考驗技術的遊戲裡。
  這種帶動力是難以想像的,司凰的影響力也超乎了大部分人的想像。很多人都知道司凰火,但是對於這種火,沒有一個明確的數據和標準去衡量,反正就是火,國內很多人知道,從老到少都喜歡。
  司凰本人卻不一樣,她有五寶,所以對於自己的數據很明瞭,金閃閃是絕對的忠粉,忠粉的力量是強夯的,一個人就可以影響到身邊的人,以自己的熱情帶動小粉紅們也跟隨腳步。
  何況,司凰還是一個娛樂公司的總裁,老總發話了,旗下的藝人不管是為了表態還是抱大腿都會跟著一起轉發,以前工作過的人對她的印象都很好,轉發起來也毫不猶豫,管你是不是為了打宣傳,反正給你這個面子。
  你轉發我也轉發,輕易間就能傳播推廣起來。
  蜂窩遊戲公司。
  最近季翔都在公司裡上班。
  此時的永恆王座遊戲部門早就隨著老總發話,一分為二,分別交給季翔和他哥季飛負責。
  因為在同一家公司,大家見面的次數很多,互相之間對對方大概的情況都能清楚,所以季翔最近過得並不好,或許該說很不好。
  兩兄弟走到明面上爭權的地步,關係自然好不到哪裡去,公司裡的人也會分派,見風使舵。
  一見季翔的勝率低,大部分人都站在了季飛的那一派去,還有一部分人則選擇中立。
  季翔一個堂堂蜂窩遊戲公司的二公子,來公司裡大家表面上會對他客客氣氣的,不過季翔看得出來多少人不是出於真心,多少人等著看他的笑話。
  如果說一開始季翔並沒有太濃重的爭權心,那麼現在已經沒再去想這些多餘的事情,他只想盡全力看看自己能做到哪一步,絕不會輕易的認輸。
  只是數據就擺在眼前,永恆王座黑暗陣營一直都比不過光明陣營,現在被分割出來,有了季飛刻意的操作安排下,兩者的差距就更多了。
  季翔以前也玩這個遊戲,玩得也是光明陣營,本人喜歡光明陣營的情況下,由他負責欠下關漓代言遊戲後,自然也是讓她COS光明陣營的人物,打廣告的時候也一樣。
  現在想想,真是把自己坑慘了,然而後悔也沒用。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季翔的樣子看起來很憔悴,他已經有兩天沒睡覺了。
  如果司凰在這裡的話,一定覺得他好像一下成熟了好幾歲。
  女秘書敲門進來,把新泡的咖啡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經理,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要不先休息一會吧?」
  季翔看了她一眼,輕輕搖頭。
  雖然他的心情很煩躁,眼神也好不到哪裡去,哪怕秘書是在說為他好的話,他也感到煩躁得想破口大罵。
  不過季翔一向都是個有風度的人,並不會無故對自己的手下和女人發火。
  女秘書見此反而更放心不下了,她咬了咬下唇,再次道:「經理,你已經兩天沒睡了,身體扛不住的!」
  「我知道,你先出去。」季翔一開口,聲音沙啞,不由的咳嗽兩聲,覺得喉嚨很癢。
  女秘書哪裡聽不出來這是病了,就要開口勸他去醫院看看,至少也該吃吃藥休息。
  突然,敲門聲響起來,聽起來有點激烈。
  「進來。」季翔眉頭緊皺起來。
  推門進來的是負責他這邊遊戲數據運作的劉總監。
  這時劉總監眼神壓抑著驚訝高興,對季翔說:「經理,我們的數據……」
  「又跌了?」季翔淡淡歎道,內心卻在絞痛。
  「嗯……啊?不是!不是!」劉總監連忙搖頭,大聲說:「漲了!大漲了!」
  「什麼?」季翔抬起眼皮,一時沒什麼反應。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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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美色(二更)

  「今天!就是剛剛,數據就開始增長,黑暗陣營這邊新增玩家數量不斷的上升,連在線率也持續上升!」
  劉總監倒是能理解季翔現在異樣的表現,這段時間給這位年輕的二公子帶來太多的壓力,所以他沒有任何的嘲笑,直接了當的把事情清楚的解釋一遍。
  這回季翔倒是聽清楚了,他眼睛慢慢睜大,然後突然站起來。
  「唔!」大概是起來的太急了,季翔眼前一花,要不是及時扶住了面前的辦公桌,怕是要摔在地上。
  「經理!」女秘書和劉總監都驚呼著,女秘書連忙走過去伸手要扶著他。
  季翔抬起一隻手示意他們不用驚慌,慢慢重新站直了身體,對劉總監說:「帶我去看看。」
  「經理,我建議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劉總監看著季翔蒼白的臉色,說出了和之前女秘書相同的話。
  季翔搖頭,堅持道:「這種時候我肯定睡不安穩,不如先去看看。」
  劉總監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沒有再勸說。
  三人一起到了數據部,由劉總監親自操作,把數據流呈現在跡象的眼前。
  從劉總監去找他到他們來到這裡,數據並沒有任何的減少,反而還在穩定的增長中。
  季翔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虛幻,這兩天他都在思考著改用什麼辦法挽救自己的劣勢,然而想了兩天依舊沒有什麼結果。在他愈加絕望的時候,上天就好像跟他開了個玩笑,讓他在絕望中再次看到了希望。
  這個希望來得這麼突然,又這麼的莫名其妙……對了!莫名其妙?
  季翔對劉總監嚴肅問道:「查清楚這數據突然增長的原因了嗎?會不會有人故意放煙霧彈,先突然暴漲,然後突然暴跌。」
  劉總監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去找經理之前就讓人去查情況了。」
  他的話語剛剛說完沒多久,門外就走來個年輕人,手裡拿著一疊文件,見到三人就對劉總監和季翔問好。
  劉總監一見到他就對季翔介紹道:「這是小許,就是負責調查數據的人。」
  季翔點頭,然後看向小許,「有結果了嗎?」
  「是的。」小許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季翔,「可以確定這些數據都是真實正常的,IP地址安全,並不是殭屍號。」
  季翔聞言,沒有急著去看文件內容,對小許再次問道:「那麼這次數據增長的原因?」
  小許道:「因為司凰。」
  「司凰?」季翔一怔。
  這個名字他在不久前才在李繼明嘴裡聽過。
  回想前幾天李繼明對他提起的建議,季翔突然就明白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司凰的作用這麼大,幫助來得這麼迅速。
  「他做了什麼?」最近一直泡在公司的季翔,沒有關注其他方面的事,所以並不清楚司凰的情況,對司凰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就是司凰很忙,忙得根本就沒有空閒時間,天天在國外國內的兩邊跑。
  關於季翔的問題,小許給出去的文件裡都有寫,不過總經理親自詢問,小許自然不嫌麻煩的如實答道:「今天司凰發了一條V博,稱讚了永恆王座好玩,並表明自己已經在玩這個遊戲,身在黑暗陣營裡。」頓了頓,小許說完這句話,欲言又止想繼續說什麼。
  季翔注意到了,「還有什麼,你直接說。」
  小許道:「因為關係到數據增幅和宣傳問題,所以我特地調查了一下司凰的賬號。」
  永恆王座這個遊戲,你可以申請很多小號,不過真正重要的賬號,為了不被盜號以及其他保安問題,系統會要求你填寫詳細資料,司凰的賬號就填寫了部分的資料和身份證明,小許就是通過這些確定司凰的遊戲賬號。
  「有什麼問題嗎?」季翔升起不安的情緒。
  小許搖頭,語氣有點微妙的說道:「並沒有問題,只是我發現,司凰是個遊戲高手,或者該說是遊戲大神。」
  「嗯?」作為家族企業就是做遊戲的公子,季翔明白一個遊戲大神對於遊戲意味著什麼,尤其是玩永恆王座的遊戲大神。只是讓他相信司凰會玩遊戲,還玩得很好,還是有點無法輕易相信……「你確定?」
  「根據保留的PK視頻來看,可以確定司凰的遊戲技術很強,等級和裝備起來的話,能在最強王者中排上前十。」小許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季翔張嘴呼出一口氣,這一口氣就好像把他這段日子的憋悶都洩了出去。
  他知道明星的效應很強大,不過每個行業有每個行業的規則,正如喜歡足球的球迷們,比起用一個不懂足球的一線明星去打廣告,倒不如用足球明星。永恆王座裡一樣有著受到無數玩家追捧的遊戲大神,本來上次的代言廣告應該簽約個光明陣營的遊戲大神,結果季翔為了幫司凰的忙,動用自己的權利簽下了關漓。
  關漓的代言費可比公司原先決定的遊戲大神的代言費貴多了,廣告效應不差卻也說不上讓人驚艷。就算是如此,關漓一個本來不玩遊戲的女神,一樣要申請永恆王座的遊戲玩幾天做做樣子,就是為了讓廣大玩家們產生共鳴。
  然而一說到永恆王座,大部分的玩家依舊不會想到關漓,而是遊戲裡不斷傳出PK視頻,技術令人驚艷的榜上大神們。
  這些大神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一批粉絲,而且極其容易
  批粉絲,而且極其容易產生忠粉,比普通明星的粉絲要激烈很多,因為遊戲這種東西,就如同DU品、如DJ音樂、特別能激起人的熱血和本性,快意江湖和PK殺人的感覺能讓人上癮。
  黑暗陣營這邊一直比不上光明陣營那邊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光明陣營的那邊的出名大神多,又會搞活動打宣傳開直播。
  一說到直播,季翔就想起來,蜂窩遊戲公司還有和ZZ合作,幾乎永恆王座裡的大神開直播,都是通過ZZ來進行的。
  如果司凰真的是遊戲大神的話,再加上他本身的明星光圈,效果絕非壹加壹等於貳那麼簡單能相比的!
  季翔的心一下火熱起來了。
  他捏緊手裡的文件,準備返回自己的辦公司,並吩咐身邊的女秘書,「在龍騰酒店裡定個包廂……」
  季翔的話還沒說完事,他才抬起一步的身體就向一旁歪倒過去。
  「經理!」女秘書驚叫一聲,恰好伸手扶住他。
  季翔的腦袋一陣發昏,眼前也出現疊影,一時半會竟然站起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連續兩天沒睡覺,思慮又重。接下來心情不斷的高低起伏,讓季翔的身體開始產生抗議了。
  「經理,你還是先去休息吧。」劉總監猜到季翔的打算,他勸道:「你現在的狀態去見司凰,只怕沒辦法好好說話。」
  季翔無奈的點頭,不再逞強。
  差不多十幾秒後,季翔才慢慢恢復了點,讓女秘書放開手,再吩咐劉總監他們繼續觀察,好好把握時機後就抬步離開。
  雖然今天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和司凰見面,季翔還是在回辦公室後和司凰打了個電話,真誠的對他表示了感謝。
  接到季翔電話的司凰並沒有任何的意外,等他把話說完後,回應道:「李繼明來拜託我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說大家都是兄弟,感謝的話就不說了,一切交給你。所以你這聲謝,不算是謝我幫忙,就當是提前謝我助你成功。」
  季翔啞然,「那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司凰開玩笑道:「不客氣到讓我覺得要是不幫忙的話都是罪無可恕了。」
  「哈哈。」季翔笑了兩聲,緊接著沉默了幾秒,對司凰問道:「你真的覺得我能成功嗎?」
  司凰笑道:「有我幫忙,你要是不成功的話,也說明了我的失敗,我這人不懼怕失敗但是很不喜歡。」
  季翔被她輕鬆的語氣感染,笑歎道:「如果我造成了你無限風光人生中一道污點,那就真成罪人了。」
  司凰道:「所以我們會成功的。」
  季翔心說這算是什麼定論,因為不喜歡失敗所以肯定會成功?這話可真是猖狂!不過從司凰的嘴裡說出來,卻意外的讓人討厭不起來。
  季翔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受到了感染,好像眼前困境不再那麼牢不可破,心底升起一個莫名的念頭——會成功的。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還是吃點藥好好休息吧。」司凰的聲音再次響起。
  季翔輕笑,「你真神了。」
  兩人的交談就這樣結束,等電話掛斷後,季翔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忘記說下次請司凰吃飯的事了。
  轉眼一想,這事下次再說也沒什麼。季翔靠著老闆椅閉上眼睛。原以為一段時間沒聯繫,兩人之前的朋友關係就生疏了,然而這個電話過去,他才發現一直以來有那種想法自己,才是真的沒有完全給予真心,所以才做不到像李繼明那樣的坦然。
  這次司凰的幫助,以及一個電話,讓季翔放下了最後的一層防範,把司凰放在了至交好友的位置上。
  上午的午休結束,下午上表演系專業課程的時候,司凰又被馮曼珠點名叫到了辦公室去訓話。
  馮曼珠說的正是司凰玩遊戲的事,「你不是說回來是為了好好學習的嗎?怎麼又跑去工作了?」
  司凰抬了抬眼皮,嘴角輕勾,「玩遊戲都被說成在工作,要是被別的學生聽到了,不知道會多羨慕我。」
  馮曼珠被眼前帶點壞氣又慵懶的笑臉驚艷了下,心說怎麼越長越不得了,表面一臉懷疑,「別給我打諢,真不是在工作?」
  司凰搖頭,「說到工作,《無限崩壞》的第二期是以前就接了的工作沒辦法推掉,我和杜老師商量過了,這次還是在京城的附近地點拍攝,可以不用浪費車程時間。」
  「解釋這麼多的目的是什麼?」馮曼珠媚眼都瞪成了死魚眼。
  司凰沉默了兩秒,然後站起來走向馮曼珠。
  由於馮曼珠一早就把滑輪辦公椅滑出辦公桌,這時正坐在司凰的正前面,前面沒有任何的障礙物,後面靠著的就是黑色辦公桌。
  對於司凰的舉動,馮曼珠一臉的莫名。
  一隻手,普通的白色襯衫袖子隨意的折了兩層,露出了線條優美的手腕,白皙的皮膚足以讓女人都嫉妒,在正好前側方半開的窗戶折射出的陽光照耀一條白斑,更白得像玉又因短短的絨毛被照出淺金色,就彷彿皮膚上都能散發朦朧的光暈。
  馮曼珠還沒見誰連一隻手都能這麼漂亮,就像是R國漫畫裡由畫筆勾勒的人物,連一根頭髮絲都能清新美好,存在於虛幻之中。餘光瞄到就忍不住去多看了幾眼,然後看到那一樣漂亮的修長五指撐住了她身後的辦公桌邊緣。
  馮曼珠:「……
  珠:「……」
  被突然『壁咚』的馮曼珠愕然的轉回頭看向司凰。
  此時司凰已經彎腰前傾,還沒染回來的銀色髮絲伴隨著她的動作,幾縷垂落劃過眉眼,那雙眼睛清明卻浮現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健康艷紅的嘴唇輕啟,用低緩溫柔的語調說:「只要最短的三天拍攝時間。」
  馮曼珠渾身打了個激靈,只覺得這聲音聽著溫柔,可每個字眼的聲調都彷彿有細小的電流,將人的身心都撩撥了個遍。
  司凰嘴角一翹,「老師就答應我吧。」
  嘶——
  這像似央求又像撒嬌更像是誘哄你幹啥啥壞事的調調。
  馮曼珠愣愣的應了一聲:「好。」
  這句話一說出來,她頓時覺得渾身的氣都洩了出來的輕鬆,這才回神發現自己竟然一直忘記了呼吸。
  「謝謝老師。」輕快優雅的語調再正常不過了,把剛剛微妙的,彷彿連空氣都漂浮出玫瑰迷離花香、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氛驅散得一乾二淨。
  馮曼珠驚愕的抬起頭,就見司凰已經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你!你!你……」
  「老師再見。」司凰回頭對馮曼珠微笑,優等生范兒足足的。
  「滾滾滾!」馮曼珠惱羞成怒。
  司凰剛把門關上就聽到什麼砸在門上的悶響,她低頭「哈」的一聲輕笑,轉身慢步離去。
  大學校園的生活日常,的確很有意思。
  ------題外話------
  撩妹技術哪家強?國民男神找司凰!
  涼涼:好心塞!

  ☆、第192章 今日有仇今日報!

  這天的特訓結束之後,司凰就披著浴袍坐在沙發上看電腦裡的文件。
  文件是羽烯傳輸過來的,有關風皇娛樂最近一些需要她過目決定的事。
  在文件發送過來的文件夾裡,羽烯還給了她一條留言,抱怨自己這個經紀人當得,連帶著秘書的事也一起做了。
  司凰看到這話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有點不厚道,不過羽烯辦事真的很合她的心意,知道什麼事該交給她,什麼事可以自己做決定。要是臨時再換個秘書的話,未必能有羽烯這樣的默契,還得費心去培養。
  因此,司凰看羽烯並沒有太大排斥就沒有換人的意思,只能給羽烯加工資作為補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能者多勞。
  把羽烯傳送過來的文件都處理完了後,司凰伸了個懶腰,耳邊就聽到男人磁性的嗓音,「正事做完了?」
  「嗯。」司凰朝他看去,目光先在秦梵裸著的上身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他面前放著的筆記本電腦上,在看清楚電腦屏幕裡的畫面,以及裡面正在受秦梵操作行動的深淵暗牧形象,還是忍不住嘴角輕輕一抽。
  只見身穿職業10級裝備的深淵族女性角色,身材高挑得有點過分,體型也不屬於纖細的類型,反而看得很有肌肉感,就算是布衣法系職業,穿的裝備是一件墨綠色的長袍,也擋不住這種身材給人視覺帶來的衝擊感,尤其是配上深紅色的皮膚,更有力量感了。
  再看她的頭,頭髮是無法改變髮色的黑紅色,選的是女性裡的超短髮,剛到耳邊的那種。臉看得出來沒特地去捏,是深淵族最初的普通木訥臉,沒有化妝倒是在臉頰加了一條刀疤的特殊臉飾,把視角拉近這張臉,特別多古板又凶悍,真像是從深淵岩漿裡爬出來的凶煞。
  司凰心想能把女性角色設定成這樣也算本事,要是被人看到這是她號的媳婦兒,會不會被人誤會她審美觀有問題?
  「今天上學都玩遊戲去了?」秦梵不知道司凰淡定神色下內心的吐槽,語氣聽不出來喜怒。
  司凰搖頭,「沒有。」
  「那你怎麼半天就升級到30級了。」
  「打十連梯。」司凰說完,見秦梵疑惑的表情,就笑道:「知道怎麼結婚,也知道怎麼關閉私聊加友軟件,怎麼不知道十連梯。」
  對於司凰的調侃過,秦梵神色不變,在他心裡什麼都比不上媳婦重要,當然要先學會杜絕網上媳婦被勾搭的情況。
  「看這裡。」司凰靠過去,讓他把鼠標讓出來,然後點開十連梯的規則介紹。
  秦梵趁機低頭就在近在咫尺的臉頰上偷香一口,司凰看過去,就見男人依舊一臉高冷帝王范兒,好像剛剛自己的感覺是幻覺。
  秦梵看規則的速度很快,看完規則後還學會了看十連梯榮耀榜,見到『傲嬌小鳳凰』這個名字出現在10級和20級的榮耀榜第一的位置,他眼神頓時變得深沉。
  司凰也看見了,慵懶的笑道:「要不要本大神幫你打上去?」
  秦梵沒有急著答應,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稍微有點力氣就把人拉到自己的懷裡,「什麼時候學會玩遊戲的?」
  永恆王座這個遊戲開服才一年多近兩年的時間,司凰這一年來在做什麼,秦梵不能說知道十成十,但是九成九還是清楚的。據他的瞭解,司凰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玩遊戲,也沒見她有玩遊戲的跡象,怎麼可能一下就成神。
  司凰隨意應道:「早就會了。」
  這種事是沒辦法考據的,秦梵稍微有點疑惑並沒深入去追究,一隻手去操作遊戲裡的角色,「不用你替我打。」
  司凰聳肩,沒有強求。既然不用她教,那麼她就去做自己的事了,蘇小胖發給她的文件還沒看完。
  結果她的身體剛動,秦梵就用力把人固定住,再次道:「不過還需要大神你教一教基礎。」
  「哈。」司凰一轉頭,就看見遊戲裡的深淵暗牧,俗稱奶媽被野怪逼得不斷給自己加血,最終陷入了被群毆掛掉回城的結局。
  幸好秦梵在做新手任務升到10級後的經驗還多餘一些,足夠交付死亡掉經驗的懲罰,要不然這位『扛槍站前頭』就要掉出10級之下了,這結果將會是和司凰遊戲角色婚姻關係解除的下場。
  哦,忘記說了,永恆王座這個遊戲的自由性很高,各方面做得都特別有意思,例如說結婚的時候可以搶婚,不過結婚的最低等級是十級,如果其中一方落入十級以下,婚姻的親密度就會直接降低10點,之後每掉一級就降10點,降到0的時候就會自動解除婚姻。
  目前司凰和秦梵的號剛剛才結婚,初始的婚姻親密度就是10,想要上升則需要之後的相處或者用特殊道具來維持。
  正因為永恆王座的這個規則,讓遊戲裡出現過夫妻互屠的情況,這事還被玩家們笑稱:都已經互殺了,難怪會離婚,以後肯定要成仇啊!
  當然了,這種規則也造成了,某些人想要破壞人婚姻的時候,特地去殺其中一方。
  雖然這種規則會造成很多矛盾,不過大部分玩家都表示喜歡,請求保留不改,相愛相殺,三角戀還有為愛行兇什麼的在現實裡不能做,只出現在電視劇和古代小說,現在遊戲裡能親自去做,不要太有愛呀~
  言歸正傳,現在站在城內復活點的深淵族奶媽,礙於她萬中無一的相
  ,礙於她萬中無一的相貌體態,就算是死亡連自己的職業法袍都被爆掉了,身上只剩下系統自帶的遮羞內衣褲,依舊讓人看得生不起一點的同情,甚至還希望她多死幾遍……你能想像,本來穿了件袍子多少能遮住大部分的皮膚,現在就剩下內衣褲的深紅皮膚肌肉女的樣子嗎?
  天啊!我要去洗洗眼睛!——這大概是路過看到『扛槍站前頭』後,所有玩家內心的想法。
  秦梵還不知道自己設置的角色帶來的殺傷力,不過也沒有做暴露狂的興趣,打開系統背包拿出還在裡面沒丟掉的1級新手裝先穿上遮羞,不過1級新手裝是男女同款的兩件套,灰白色短上衣和長褲,穿在這深淵奶媽的身上依舊臃腫健壯得讓人不忍直視。
  「噗。」司凰笑得有點停不下來,大概是因為這個號屬於秦梵,所以愛屋及烏之下,看久了這個號的形象,反而覺得有點醜萌丑萌的,並不那麼礙眼了。
  「有什麼好笑的。」秦梵問。
  「沒什麼。」司凰稍微收斂笑聲,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你先放開,我教你基礎的玩法。」
  秦梵聽話放開,不過沒有讓她坐遠,就挨著自己沒空隙的坐著。
  司凰以前玩的是刺客,不過和各職業PK的多了,又大多PK的是高手,對於別的職業也就瞭解了。有句話說的好,知彼知己者;百戰不殆!只有瞭解對手的技能和玩法,才能應付自由,知道該在什麼的時候用什麼招。
  司凰先檢查秦梵的賬號,三個起始技能都學了,裝備就不用說了,都是板裝垃圾,穿上去加的少量屬性可以無視,完全單純就是為了遮羞好看而已。
  「永恆王座和以前的傳統網游不一樣,不管是遠程職業還是近戰職業的攻擊都是能閃避格擋的,前期大家都是三個技能,技能的運用就不用教你了,關鍵的基礎還是遊戲角色的操作走位,微控。你先看遊戲裡的角色,然後再看我的手。」
  秦梵的目光聞言就聽話的按照司凰說的做,見到電腦屏幕裡屬於自己的遊戲角色突然活了一樣,前後左右的小距離移動,沒有一點的生澀,然後是翻滾。
  這樣看著也許還看不出來太大的效果,司凰操作『扛槍站前頭』到了野區,隨便發了『暗芒』技能吸引了一隻噴火兔的仇恨。
  只見噴火兔毫不猶豫就朝『扛槍站前頭』吐了一口火球,『扛槍站前頭』的身體簡單的往右邊移動了半步,火球從她身邊飛過去然後消散,在『扛槍站前頭』的頭頂就出現了一個『MISS』(未命中)的紅色字體飄過。
  秦梵眨了下眼睛,他就是被這看起來萌噠噠的紅眼兔子們圍攻死掉的,在兔子的圍攻下,他只能被動的給自己加血,根本抽不出時間去攻擊,最終藍耗光而亡。
  「這種野怪是主動怪,不過沒到它們的仇恨範圍就不會理你,如果你不知道什麼叫仇恨範圍,就長按這個鍵,看到這個怪周圍的半透明紅圈了麼,這個就是仇恨範圍,走到這個範圍就會被它們攻擊。」司凰輕鬆的講解著,她悅耳的嗓音輕柔的說話,讓耳朵都是一種享受,「本來按照你的攻擊距離就不需要靠近到它們仇恨範圍的,可你偏要跑過去近距離用法棍敲它們,被圍殺也是活該,哈。」
  秦梵聽著她悅耳的笑聲,決定不跟她計較。
  如果蘇月半知道司凰現在的作為,一定會哭的。想他死皮賴臉,痛哭哀求,各種狗腿子慇勤抱大腿,就為了司凰能教他幾招,結果就得到一句鄙視的「朽木不可雕也」的話,沒有後續。
  再看看現在對待秦梵,親自示範詳細教導細緻講解還態度溫和,和前者比起來一個填一個地。
  有時候無知真是一種幸福,對這事一無所知的蘇月半,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再說司凰笑完了秦梵之後,手上的操作也沒有閒著,又連續吸引了五六隻兔子的仇恨。
  在司凰刻意的操作下,一共七隻兔子的站位都有點不同,差不多把『扛槍站前頭』四面都包圍了。
  本來這個時間點了,來這野外地圖的玩家很少,加上野外地圖很大,一般情況下是碰不到其他人的,結果就是有個玩家意外的闖入了。
  司凰會發現這個人還是因為在公共聊天框裡看到了這樣一排話。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我擦!大半夜要瞎眼了,這妹紙要火!絕對是永恆第一恐龍奶媽!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喂,那邊的恐龍,你是不是心理變態愛報社啊?丑不是你的錯,可你不能出來嚇人啊!
  司凰看到這話,在地圖了看了眼,就看到大概十幾碼外站著個人族術士,重點是頭頂著『求聯繫的小嬌花』名字的術士是一位男性。
  網游界總是無奇不有。
  司凰一開始沒在意他,現在要做的是給秦梵做示範。
  七隻兔子已經開始向『扛槍站前頭』吐火了。
  四面八方的火球相繼而來,這可不比一隻兔子吐火,就算七顆火球快慢不同,不過都鎖定了『扛槍站前頭』這個範圍裡。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看吧,報應來了!親,就你這長相連老天都要滅你啊!
  值得慶幸的是陌生人是沒辦法語音的,所以就算多了個不請自來的話嘮,也沒有影響到司凰的發揮。
  在秦梵的視線下,能看到司凰放在鍵盤
  凰放在鍵盤上的手指靈活快速又穩定的點擊,遊戲裡的『扛槍站前頭』身體就像真人一樣在不到一碼的小範圍裡擺動身體,短短兩三秒的時間就把七顆火球都避開了。
  MISS、MISS、MISS、MISS、MISS、MISS、MISS!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我靠靠靠靠!
  噴火兔噴火球的冷卻時間是兩秒,所以司凰剛躲避完了之前的火球,下一輪就接連的來了。
  司凰手指還沒有一絲的顫抖,語氣更輕鬆隨意,「先要記住人物的移動鍵和動作連鍵,後面記住我跟你說的一些要領,多練習就能做到了……當然了,天賦還是要一些。」
  司凰相信像秦梵這樣心理素質強悍,四肢又發達的傢伙肯定能做到,不像蘇月半那小子動不動就情緒激動,注定成不了神。
  突然,遊戲裡出現了意外。
  『扛槍站前頭』的雙腳下出現黑色特效的鎖鏈,貼著畫有幽藍色咒文的符紙。
  這是術士初始技能三個之一的控制技能,陰陽禁。
  系統提示:你被『求憐惜的小嬌花』惡意攻擊,有十分鐘無懲罰的反擊時間。
  對方先惡意攻擊她,所以在反擊時間內擊殺對方的話,是沒有系統紅名懲罰的。
  只是現在『扛槍站前頭』處在生死危機中,自身都難保了,還怎麼去反殺這一朵毒花?
  坐在司凰身旁的秦梵看了這一幕,臉色也一下冷成了冰。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怎麼辦?本來是想要幫你的,結果不小心失了準頭。
  這片地圖裡沒有別人,所以公共聊天框裡當前區域裡,只有『求憐惜的小嬌花』以及系統的提示。
  司凰先用快捷鍵裁了一張圖,腦子裡其實並沒有閒著,迅速的計算出各方面的數據值。
  在外人看來不過是短短一秒,不能動的『扛槍站前頭』先喝了一瓶低級緩回紅藥(術士的陰陽禁只禁身),永恆王座裡是沒有瞬回藥劑的,只有緩回,也就是一秒回多少血量。
  『扛槍站前頭』身上帶有的紅藥是最低級的,一秒才加5點的血。
  這落在『求憐惜的小嬌花』眼裡就跟垂死掙扎一樣,根本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樂得不行等著看戲。
  這一秒多的時間了裡,三顆火球就打在了『扛槍站前頭』的身上,把她打得就剩下一點血皮,緊接著一道光芒在她的身上閃現,頭頂冒出綠色字體+119!是暗牧的治療術!
  只是陰陽禁的禁止時間還有一秒,剩下也還有四顆火球的傷害,按照『扛槍站前頭』的血量承受不了。
  『求憐惜的小嬌花』覺得結果絕對不會有變化,不遠處的深淵女暗牧不管做什麼都是垂死掙扎做無用之功。
  秦梵卻相信司凰能解決眼前看起來根本不可能破解的困境,因為他能看到司凰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那種超凡的淡然是自信更深層的表現。
  遊戲裡,『扛槍站前頭』拿在手裡的法杖再次發出光芒,然後唯一的攻擊技能『暗芒』飛出去。
  噗——
  『暗芒』的特效是一道黑色光芒,和一個即將碰到『扛槍站前頭』的火槍相撞,遊戲音效傳出氣球被戳破的聲音,然後一顆火球就這樣被打散了。
  打、散、了!
  『求憐惜的小嬌花』目瞪口呆,讓他更震驚的是最後剩下的三顆火球還是打在了『扛槍站前頭』的身上,爆出三次傷害,然後那位深淵女暗牧的頭頂血條還剩下一絲血皮,不仔細都要看不見,大概血量就只剩下個數點!
  這是巧合?好運?還是她早就已經計算好的?
  在那種突發狀況下,瞬間計算出血量和應付辦法?這可能嗎!?
  要知道治療術只要稍微早放或者晚放一秒,對方都得死!而沒有提前喝了一瓶緩回紅藥,恰好多了那幾滴血,還是得死!最後,技能『暗芒』沒有精準的命中火球,沒有把其中一個火球打散,又是死!
  這一個個因素缺一不可,結果這個其醜無比的深淵女暗牧都做到了!
  求憐惜的小嬌花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是碰見大神了!?練小號的遊戲大神!
  這時候『扛槍站前頭』的危機還沒有結束,因為噴火兔的技能CD是恰好2秒,所以火球依舊在繼續,以她才剩下5點的血皮,稍微被碰到一下都要躺屍。
  不過司凰並不緊張,同樣結束的還有術士的禁身技能,恢復自由的她沉穩的繼續用微控閃避火球,並悄然的移動向『求憐惜的小嬌花』靠近,用鼠標丟給對方一個組隊邀請。
  術士的『陰陽禁』冷卻時間要10秒,所以她並不怕這朵毒花再陰自己,何況已經有了防備,她就不可能那麼容易中招。
  這邊『求憐惜的小嬌花』聽到系統提示的時候,還在走神之中,不自覺就點了同意,點完了回神還在得意的想著:大神這是需要老紙的幫忙吧?哈哈哈!就算是大神也有這種落魄的時候,何況她都沒發現老紙之前就是故意陰她的!
  【隊伍】求憐惜的小嬌花:大神,你太厲害了,這樣都沒死!
  【隊伍】求憐惜的小嬌花:啊!瞧我這說的,真沒別的意思,大神你先扛著,我在後面弄死它們!
  現在這種情況,司凰沒辦法空出手去打字,不過嘴角還是忍不住上
  是忍不住上揚,露出一抹譏笑。
  這笑容被秦梵看見了,差點沒直接起了反應,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操!真妖!真傲!真讓人想撲倒去征服!
  『求憐惜的小腳花』把『扛槍站前頭』的沉默認作是默許了,樂呵呵的欣賞著大神的落魄,不緊不慢的用術士的攻擊技能『奧義彈』悠哉打著噴火兔。
  他沒有發現『扛槍站前頭』躲閃火球的時候,不再像之前那樣是原地不動的,現在是邊走邊翻滾,樣子看上去沒有之前原地微控那麼瀟灑讓人震撼,不過效果是一樣的,所有火球都MISS掉了。
  終於,在無聲無息中,司凰操控『扛槍站前頭』把七隻噴火兔帶到了一定範圍,讓『求憐惜的小嬌花』也站在了這七隻噴火兔的仇恨範圍內。
  由於之前司凰一直在操控角色躲閃,並沒有打噴火兔幾下,反倒是『求憐惜的小嬌花』故意要看大神笑話,奧義彈老是分開打噴火兔,把每一隻都打了,卻沒有集中打死一隻,讓他的仇恨值比『扛槍站前頭』高得多,只是之前在噴火兔的仇恨範圍內才一隻沒事,現在一進入這個範圍,報應就來了。
  【隊伍】求憐惜的小嬌花:我靠!怎麼打我……
  就這一句話的功夫,『求憐惜的小嬌花』就沒辦法再打字了,被七隻噴火兔臨幸的他可沒有司凰那樣的技術。
  才堅持了兩秒就直接躺屍。
  這兩秒的時間,就足以司凰做了很多事。
  一,退出隊伍!以免交替後的仇恨再隨著『求憐惜的小嬌花』死亡轉到自己的身上。
  二,快速移動離開噴火兔的仇恨範圍。
  三,站在安全的範圍裡靜看『求憐惜的小嬌花』被噴火兔群攻致死。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我操!你陰我,TM的臭婊子!你給老紙等著!弄不死你!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你他媽別走!丑逼!賤貨!
  對於在網游裡遇到這種謾罵,司凰並不意外也不會往心裡去讓自己不痛快,不過這不代表會放過這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
  無視掉聊天框裡不斷出現的謾罵,司凰等噴火兔沒有目標後,蹦蹦跳跳去了別的地方,才操作著『扛槍站前頭』的號走到『求憐惜的小嬌花』屍體上,頭頂對話框出現。
  【當前】扛槍站前頭:花漢紙,姐姐不會憐惜,就愛蹂躪。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
  【當前】扛槍站前頭: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用,你叫得越大聲,姐的興致就越好。
  【當前】求憐惜的小嬌花:我去年買了個表!
  【當前】扛槍站前頭:嘴巴這麼臭,再吃姐一坨翔,乖~
  司凰在日常動作裡選了個坐下,然後遊戲的『扛槍站前頭』就恰好坐在『求憐惜的小嬌花』屍體的頭上。
  在玩家沒有選擇復活的時候,遊戲角色的屍體是不會消失的。
  這一刻『求憐惜的小嬌花』沒有再廢話,大概他已經被氣得或者噁心得說不出話了。
  眼看著身下的屍體消失,司凰也點擊了回城,然後打開遊戲商城充值遊戲幣,成功充值了一萬RMB,換算同等的金券一萬。
  用這一萬點券先用一千買了一張生死狀,剩下九千掛了懸賞榜,設置為每殺『求憐惜的小嬌花』一次就可以領30金券。
  30塊錢或許不多,不過『求憐惜的小嬌花』是個才10級的小號,又不出名,要是好殺的話,千千萬萬的玩家們總會有人樂意去賺點小外快,何況上面規則寫了不限次數,直到金券耗盡為止,也不限定對方等級,也就是說『求憐惜的小嬌花』被殺到了0級,只要他還上遊戲,你殺了他一樣可以領取金券。
  這時候10級玩家區的世界頻道裡就出現了『求憐惜的小嬌花』的話。
  【1階(10級區)世界】求憐惜的小嬌花:『扛槍站前頭』就是個爛貨,死婊子!老子好心救你,你反陰老子!丑逼滾出永恆,要麼過來跪在老子面前道歉,否則輪你到0級!
  在世界頻道裡用紅字說話是要1塊錢,在聊天框的上方出現一個小喇叭要10塊錢,現在『求憐惜的小嬌花』就是用了小喇叭。而這種只在人物本區的小喇叭,並不會傳到其他等階的區域去。
  就算是這樣,10級區的玩家也不少,大家都愛看熱鬧和八卦,然後各種問原因問經過問這位『扛槍站前頭』是誰的就來了。
  沒等大家問出點什麼,也就是『求憐惜的小嬌花』剛剛說完那句話後,永恆王座的1—6階的六個區都飄出這句話大紅字。
  系統:『扛槍站前頭』立下生死狀,誓要與『求憐惜的小嬌花』一戰,此戰不死不休,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就是生死狀,只能用金卷買的特殊道具,只要對方不是在特殊地圖之中,就會被拉入對戰場,沒辦法拒絕。勝利的人沒有什麼好處,不過輸了的人則直接掉一級,並會真的淪為賊寇,被關進遊戲的監獄了十天。
  這條消息一出來,高階區的玩家沒什麼反應,1階區在線的玩家們就爆了,2階區也是一樣。
  如果說前者是因為八卦看戲心理的話,後者則是有人發現,這位系統提示的『扛槍站前頭』不就是新晉傲嬌大神的遊戲老婆嘛!?
  ------題外話------
  看到有位親說為什麼一個遊戲寫這麼多章,關於這個,我想說一下,我並不是單純為了寫遊戲,只是在寫生活,一個完整是故事,這個故事就是陛下的生活,她的生活不止有工作還有學習、朋友、親人、更多的經歷,正如我們的生活一樣多姿多彩,當然了,娛樂圈工作是重點,一切以這個為中心,然後就是我一向都是精細的寫法,我覺得重要的地方就會細膩的寫,而遊戲的這一部分不會簡單的完,也不會過多,就和當初的《無限崩壞》一樣。因為我要表達的重點不是這個遊戲,而是在玩遊戲時,發生在其中的感動和快樂,伴隨著身邊的點點滴滴,相信這一部分,一樣會讓大家看得爽快又暢快,燃起來!大麼麼!還有今天的壽星倪子生日快樂,同在今天生日的小天使們都要開開心心~

  ☆、第193章 槍姐威武

  雖然說『傲嬌小鳳凰』這個名字才剛剛火起來,今天才在論壇裡出現,不過永恆王座的玩家本來就多,大部分人都喜歡逛論壇,看到最新的熱帖都會點進去。
  何況『傲嬌小鳳凰』這個號是真的有本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個大神,他升級的方式又是這麼張揚。
  在『傲嬌小鳳凰』開啟拒絕陌生人加好友以及拒絕陌生人私信系統的情況下,人性中的好奇心就讓人們更想要去挖掘他的信息,不放過任何的一點線索,從而從他的角色號發現他的媳婦這件事。
  按道理剛剛10級就結婚的號,無非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現實中認識,一種就是無所謂結婚系統,別人一邀請就結了。
  不管是哪個原因,大家對於大神的老婆一樣是好奇的,只是白天的時候『扛槍站前頭』一直沒上線,一樣開啟了拒絕陌生人加好友,所以大家沒辦法挖掘到更多訊息。
  現在突然看到系統來個世界通告,知道『扛槍站前頭』這個號身份的玩家就興奮了。
  八卦啊!天大的八卦啊!沒有想到才一天就來這樣的八卦!
  【世界】存在感微弱的字母:驚現土豪!千元生死狀說打下去就打下去,大家去看最新懸賞榜,『求憐惜的小嬌花』上榜啦!
  【世界】夕霧:不明真相,不做評價,不過我想說不愧是傲嬌大神的老婆,好霸氣!說打生死就打生死!
  【世界】時玄找獅虎:傲嬌大神是誰?
  【世界】中二的年代:看十連梯榮耀榜,我也才發現,這位竟然是新榮耀榜第一大神的老婆啊!
  世界頻道隨著越來越多的爆料而熱鬧起來,司凰看到了抿嘴一笑,心情很好的看了眼身旁的秦梵。
  秦梵倒沒覺得有什麼,反正他申請號的時候就已經突破這個心理下限了,何況大家都認為他和司凰是夫妻,這才重點!
  「玩得挺溜啊?」不過他倒是不知道他家小孩還有這樣的一面,瞧在遊戲裡的瀟灑浪蕩的勁兒,秦梵似笑非笑道:「以後不看著你,你還不得浪飛天。」
  司凰從鼻子輕喘出一聲笑,「那你就看著吧,我帶你一起飛。」
  「哈!」秦梵也笑了起來。其實他喜歡看小孩肆意張揚的模樣,此時司凰的張揚不像在演戲這個領域時張揚得優雅而沉穩,而是帶著年輕人的神采飛揚,不顧周圍的人怎麼看,勇敢的做自己想做的一切,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
  司凰沒有再跟秦梵鬧,因為生死狀已經開始了。
  『求憐惜的小嬌花』和『扛槍站前頭』一起出現在一塊荒涼的黃沙地圖裡。
  這就是隨機出來的屬於他們的生死戰場。
  『求憐惜的小嬌花』二話不說就動手,大概也明白兩人都進生死戰了,就是結了死仇,根本就不需要再多話。
  人族術士一出手就先是的陰陽禁。
  這是屬於10級小新人的套路,先禁身再站點炮轟,好運或者技術強橫的專打弱點要害,打出暴擊倒是能在禁身的兩秒裡把對手弄死。
  不過這也是屬於普通玩笑的套路,或者是對付普通玩家的套路,『求憐惜的小嬌花』用這套路來對付司凰,根本就是找死。
  陰陽禁和其他技能一樣是有鎖定和範圍的,在永恆王座裡大部分技能都可以閃避,就看你會不會操作。
  當『求憐惜的小嬌花』剛一使用技能,『扛槍站前頭』就好像是會預知,提前一個翻滾,移動到左邊一碼,再一個跳躍恰好時間的躲過了腳下邊緣範圍內升起的黑色鐵索。
  『求憐惜的小嬌花』頓時就驚愕在原地,他還遇到過這種情況,看成術士10級無敵的禁身技能,竟然被對方看起來很簡單的破解了。
  不過他並沒有太慌張,畢竟對方是個奶媽,奶媽的攻擊力出了名的低……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奶媽唯一的攻擊技能『暗芒』就打在了『求憐惜的小嬌花』的身上。
  —98!(弱點攻擊)
  什麼!?
  臥槽——!
  『求憐惜的小嬌花』被突如其來的傷害打蒙了。
  雖然大家都是布甲職業,可是也沒道理一個技能打出快破百的傷害啊!
  下一刻,求憐惜的小嬌花就明白了,原來是被打中弱點了,這就是說對方的技能好運的打在了他角色的腦袋、脖子、男性特徵等地方。
  只是好運嗎?
  很顯然這是求憐惜的小嬌花的自我安慰罷了。
  在求憐惜的小嬌花發愣的這一刻,司凰已經操作『扛槍站前頭』靠近了他。
  奶媽的攻擊技能真的太少了,初始的時候只有一個,以後也不多。暗芒的冷卻時間又有兩秒,她沒興趣慢慢等,慢慢磨。
  習慣了玩刺客的司凰,玩起一個奶媽,要虐菜一樣可以很暴力。
  求憐惜的小嬌花見到深淵女暗牧來到自己面前,並沒有驚喜,反而莫名的不安起來,不過他心理素質也強悍,或者說是自我感覺依舊太良好,認為這麼近的距離,對方肯定躲不開自己的攻擊,先打一下再後退好了,反正牧師的移動速度並不比術士快。
  一個奧義彈從枯木法杖裡飛出去,打向扛槍站前頭。
  MISS!
  扛槍站前頭的腳步沒有停。
  這要是全息網游的話,估計現在求憐惜的小嬌花已經瞪大了眼睛
  小嬌花已經瞪大了眼睛。
  這麼近的距離,自己的攻擊都被地方躲開了,他哪裡還敢站在原地和對方近戰,所以求憐惜的小嬌花立刻後退。
  只是異變突起,一道光芒在求憐惜的小嬌花身上出現,然後他身體就不能動彈了。
  這是怎麼回事!?
  某個城市裡的一座小平房裡的青年目瞪口呆,嘴裡咬著的五毛錢辣皮都掉到了電腦桌上。
  奶媽10級明明沒有禁身技能啊!BUG(遊戲漏洞)?
  只是現在根本沒有給他找原因的時間。
  兩秒的禁身時間,扛槍站前頭已經來到了人族術士的面前,然後操起法棍就開始敲人。
  —26!—31!—43!
  這傷害再次驚呆了求憐惜的小嬌花,據他的瞭解,同等級的奶媽用法杖打人能打出10開頭的傷害就不錯了,對方為什麼能打出這種爆傷!她身上明明裝的是新手裝啊!
  另一邊,司凰輕鬆的虐菜,一邊還不忘給秦梵講課,「遊戲裡和現實一樣,有分弱點攻擊和要害攻擊,你要是能抓住點,攻擊他們這幾個地方,就能出現雙倍甚至是三倍的傷害,傷害是疊加的。」
  秦梵若有所思的點頭。
  司凰觀察求憐惜的小嬌花的血量,覺得差不多了,暗芒也冷卻好了,就給了他一記暗芒,把人OK乾淨躺屍。
  從一開始到結束,扛槍站前頭的血量一點變化都沒有,完虐對手不解釋。
  這要是被同玩暗牧的玩家看到了,肯定要大呼過癮,要知道所有完奶媽的妹紙或者漢紙的心裡,絕壁都住著一個暴牧!
  扛槍站前頭:姐姐還沒把你蹂躪夠,你怎麼能說跑就跑?看,這就是懲罰。
  深淵肌肉女奶媽站在求憐惜的小嬌花的屍體前再次坐下,頭頂對話框再次冒出。
  扛槍站前頭:姐姐決定先關你三天,三天出來後,姐姐再給你送一份禮物,要乖。
  求憐惜的小嬌花:乖NMB!
  此時求憐惜的小嬌花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真的踢鐵板了,不過他才不會就這樣服輸!
  司凰無所謂他的反應,結束了生死戰。
  伴隨著遊戲界面回到正常的城裡,畫面的上頭也再次出現大紅字的系統通知。
  系統:生死狀上決生死,恭喜扛槍站前頭成功斬殺求憐惜的小嬌花,讓我們為勝者歡呼!
  世界頻道裡出現玩家們的各種八卦,司凰並沒有細看,她把鼠標一丟,「今天就教到這裡,我先去睡了。」
  司凰的生物鐘時間一直安排得很準,不是必要的事情要做,她都會在規範的時間裡睡覺起床。
  誰知道剛一起來又被人給拉回去,坐到秦梵的身上就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禽獸了。
  「嘖。」司凰沒躲,瞇眼望著男人嚴謹的冷峻臉龐,「我剛剛撩你了?」
  「沒有。」秦梵本來想說你隨時都在撩我,不過不想把人惹炸毛,還是選擇正常回答。
  「那你這算什麼。」司凰問,虧她還認真給他講課。
  秦梵沉聲道:「他被憋得不聽話了。」
  「噗。」司凰樂不開支。
  這一笑起來,就真把男人給撩了,眼神黑沉沉的不像話,那塊也更禽獸了。
  司凰伸手撥了撥他微卷的黑髮,「准了。」
  吼!
  從喉嚨裡喘出的粗氣,就好像是野獸見到肥美獵物的歡呼,充滿了喜悅以及一絲殘忍。
  男人把人抱起來,張嘴就啃。
  「去床上……」
  「就這好。」
  秦梵不動,他坐在沙發上,讓司凰坐著自己,目光瞄到司凰背後茶几上的筆記本。
  此時筆記本的遊戲畫面裡,能看到世界頻道大家還在各種八卦,什麼傲嬌大神的老婆,什麼槍姐威武霸氣,大神的老婆也是大神等等……
  秦梵瞇眼,蜜色的胸膛浮現汗水,心想爺可不就是提槍放炮的麼~
  ------題外話------
  論大神的媳婦也是大神?
  涼涼(深沉):爺是在無盡的廝殺中成神。
  遊戲記者:怎麼說?
  涼涼(凶殘):總有人想搶爺的媳婦,各路偷襲生死狀,不想丟媳婦就要得殺!
  遊戲記者(擦汗):……

  ☆、第194章 陛下被打臉?

  正當司凰和秦梵在一夜春宵的時候,遊戲裡的求憐惜的小嬌花則被送到了監獄裡,他的操作者則一個電話打到了GM那裡,逼問遊戲裡的BUG,奶媽10級怎麼會有禁身技能?我讀書少,別驢我!
  結果GM回復遊戲數據一切正常,請玩家自行探索。
  有沒有搞錯,怎麼可能正常啊!?
  老紙只是讀書少,又不是有幻想症,不可能看花眼做夢好不。
  GM依舊大公無私的回復,玩家不如進遊戲裡自行探索,比在這裡發洩叫罵要有用的多。
  求憐惜的小嬌花覺得自己被人鄙視了智商,他很憤怒,他需要發洩,所以掛了GM的電話之後,這位再次咬著五毛辣皮的漢紙切下遊戲畫面,電腦的壁紙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欣賞著裡面美麗的女神,感覺自己的怒火總算減弱了那麼一絲絲,也就一絲絲而已。
  「哦~這個世界怎麼能有你這麼美麗的存在嗷!扛槍那種賤人就該人道毀滅啊毀滅!女神光輝普照!」漢紙把辣吃進肚子裡,做了個『阿門』他的姿勢,又用癡漢的眼神多了一分鐘自家的桌面壁紙。
  只見那張筆直不算特別的高清,似乎是從視頻裡裁圖下來的一張普通,是一個身穿長裙的黑髮女人,她似乎正看著鏡頭微笑,這樣正面擺著桌面上,可以讓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感覺她在看著自己。
  桌面上的東西都被放在幾個文件夾裡,這樣就不會遮住女人面容的分毫,如果有其他人在這裡的話,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張桌面壁紙不就是司凰參加《無限崩壞》時的女裝照片麼。
  一分鐘後,漢紙忍痛的收回目光,然後打開網頁登陸永恆王座的論壇。
  永恆王座的論壇也是分版塊的,和遊戲裡的1—6分階一樣,登陸自己的遊戲賬號,你賬號是幾級,就能看哪個分階的版塊,高階的可以看到低階的版塊,低階卻看不到高階那邊的。當然了,正常來說大神為了自己的名氣,或者是某些八卦賬號為了自己賬號的名氣,看到高階有價值的帖子,也會轉發到低階段的版塊來。
  因此求憐惜的小嬌花也看到了10級版塊裡的熱帖,看到其中一個兩個的主題都是『傲嬌大神』。
  如果是平時的他肯定會好奇的點進去看看,不過現在正氣在頭上,對於大神兩個字,他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只是這個『傲嬌大神』看著有點小熟悉?是在哪裡見到呢?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既然是大神,以前肯定見過的。
  求憐惜的小嬌花不做他想,就開始登寫自己的帖子,先把自己和扛槍站前頭的恩怨寫得清清楚楚,當然了,以他的角度來寫就是他好心幫助落難的大神,結果大神利用他脫險,他人怒不下罵了大神幾句,大神就仗著有錢對他展開了報復,最可惡的是大神是個西貝貨,居然會用遊戲的BUG,他去詢問GM得到的答案卻是要求他自行探索,表示扛槍站前頭並沒有錯。
  沒有錯?10級奶媽有禁身技能嗎?騙鬼呢!那術士算什麼?這遊戲奶媽稱霸天下了好嗎?能奶!能禁!能攻!
  求憐惜的小嬌花動之以情的寫下長篇帖子,字字發自內心,讓人看完之後都會覺得貼主真是一朵讓人忍不住憐惜的小嬌花,真是太可憐了,心善被人欺啊!只是當這朵求憐惜的小嬌花是個男人的時候,看眾就憐惜不起來了,只是湊熱鬧。
  求憐惜的小傲嬌花覺得差不多了,還專門把自己之前特地載的圖放出去,正是他被噴火兔圍攻死後,扛槍站前頭所作所為所言,還在圖下面接著解釋,之後不怪他罵人,只怪對方太過分,先用粗俗的話來侮辱他。
  發完了帖子後,求憐惜的小嬌花覺得身心爽快了不少,起身去泡麵。
  五分鐘後,漢紙端著碗泡麵回到電腦桌前,那網頁切下去,就看著司凰的女裝女神照吃夜宵。
  秀色可餐,賞心悅目,飯煲思……啊呸!漢紙表示女神是他內心的淨土,他絕壁不會拿女神做那種事,何況……他心裡還很清醒,女神的真身是個男人!好吧,這是他永遠的痛,所以很少對外說他粉司凰,很粉,很粉,他是腦殘顏粉!
  不止被一個人說過顏粉沒內涵易叛變,漢紙表示那是你的顏值不夠,他自從司凰《無限崩壞》最後女裝一出現,就瞬成腦殘粉,購買所有和司凰有關的周邊、下載保存司凰作品、搜集所有照片,暗戳戳的關注V博,這次玩起《永恆王座》就是因為看到司凰最新更新的V博動態,立馬下載遊戲申請賬號,連名字都是想著女(男)神起的。
  話題好像走遠了,反正漢紙想要表示的就是就算是顏粉,其實也是可以很鐵的,只要你顏值槓槓的,那麼只要你別三觀不正,性格無禮到一定程度,顏粉對你都會忠心不變,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請求你依舊貌美如花,我們負責賺錢養你,就是這麼棒!
  花了三分鐘欣賞著女神照吃完了泡麵,漢紙一邊喝著泡麵湯,一邊重新打開永恆王座論壇的網頁。
  只見他發的帖子已經有不少人評論了,漢紙覺得應該都是站在自己這邊說話,守衛正義的好人,結果點開一看,一口泡麵燙就「噗——」的噴了出去。
  因為評論裡所討論的都是傲嬌大神和扛槍站前頭的關係,至於這朵求憐惜的小嬌花就是邊緣的炮灰,吸引人多注意裡
  炮灰,吸引人多注意裡太少了。
  求憐惜的小嬌花根據評論找到之前的熱帖,認真的觀摩玩了,心裡一片的驚疑,新想自己這回真的踢到鐵板了。只不過求憐惜的小嬌花依舊不懼,畢竟遊戲不是現實,結仇再大也不怕,最慘的結果也不過是刪號不玩而已。
  難怪他之前看到『傲嬌大神』這稱呼眼熟,原來不是他之前看過類似的大神,而是在扛槍站前頭ID名的頭頂上看到過這樣一段話——傲嬌小鳳凰的妻子。
  天啊嚕!還新晉大神?居然娶這種恐龍老婆,眼睛瞎出翔了吧!
  求憐惜的小嬌花在心裡吐槽著,對這位傲嬌大神的初始印象也變得極差,尤其是在看到扛槍站前頭的資料,個性簽名那一排寫著的一段話:凰凰是我的,誰敢搶,後果自負。
  我擦!凰凰!老子都不好意思這樣叫女神,這仇結大了啊!
  求憐惜的小嬌花當然知道此凰凰非彼凰凰,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女神被玷污了,覺得自己和這對大神夫妻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此時此刻已經在心裡把他們認定為遊戲人生中的宿敵!不死不休!
  這時候心思已經被別的事情完全吸走了求憐惜的小嬌花,完全忘記了要去自行探索自己角色會被禁身的時,其實探索很簡單,只要打開之前的PK詳細記錄,就會有文字介紹各自用了什麼技能,到時候一切都會一目瞭然,求憐惜的小嬌花卻錯失了迅速認清真相的機會,也失去了現在就刪帖,免除之後被打臉的機會。
  這一晚上和秦梵在沙發上來來回回折騰一個多鐘頭的司凰還不知道,她的一個小粉絲已經把她認作了死敵,誓要和她不死不休。
  然而就算她知道了,只怕也沒有力氣去管,被秦梵抱著去清洗了個澡,回到床上的司凰疲憊的睜眼,望著身邊躺下的秦梵問道:「你是不是有病?」
  剛吃得還算飽的牲口梵心情很好,臉上都帶著光,嘴角微揚的說:「持久不是病。」
  司凰眼角一抽,「不洩也是病。」
  「哈哈。」秦梵暢快的笑起來,作為一個男性,被自己的愛人這樣說,不是最好的誇獎是什麼?「這病你能治不?」他特別好心情的和司凰開玩笑,笑容在司凰看來就是賤賤的!
  司凰一扭身閉眼睡覺,懶得再理這個牲口。
  一隻手臂把她的腰身一圈,一個火熱的胸膛就貼到了她的後背。
  熟悉了這個溫度,司凰覺得挺安心的。
  某只一直藏身圍觀的小白倉鼠摸著黑爬到司凰的枕頭上。
  司凰半抬起眼皮,看了眼五寶,伸手拍拍它的腦袋,就安心的睡過去,嘴角不由自主的放鬆輕勾。
  第二天一早被秦梵開車送到京華大學的門口,司凰就看到了大批的記者圍在了京華大學校門口。
  娛記們記得司凰每次來上學時坐的車,一看到後就圍了過來。
  司凰目光閃了閃,沒想到應該挖不到八卦的記者們,竟然又會玩這一出。
  周圍還圍觀了不少的學生,明顯是想看戲想知道又發生了什麼。
  司凰對秦梵說:「走了。」
  秦梵看了眼窗外的情況,見司凰並沒有任何想要提出幫忙的意思,就對她一點頭,交給她自己去處理。
  司凰開門下車,目光在圍過來的娛記們掃去,面帶微笑。
  眾娛記莫名就覺得心虛,或者是清楚司凰的脾性,他不抗拒被採訪,不過厭惡娛記過分的舉動。
  大家默契的在司凰一米前停下,沒有再逼近他,給了司凰最起碼的尊重和輕鬆的空間。
  在確定司凰沒有動怒的意思,態度還算良好後,就有娛記問了,「半個月前你親口承認並發佈消息,息影不再接受工作,會認真學習備考,這一點受到廣大民眾的支持和喜愛,只是為什麼才堅持半個月,你就開始接工作了呢?難道之前的話都是笑話?」
  這個問題回答得不好,不僅是打了自己的臉,也會讓之前支持她的廣大人民們失望。
  要麼不說,做麼不做,大家都不會去責怪你。大張旗鼓的說了之後卻做不到,才是最讓人覺得可惡的。
  ------題外話------
  對於想打陛下臉這事?大家腫麼看?

  ☆、第195章 打臉啪啪啪啪(一更)

  娛記的語氣算不上刁難,不過問題卻一針見血。
  或許是因為有過多次直播司凰,沒成功打壓他,反被打臉的情況出現,所以這次來搶頭條的娛記們都默契的選擇拍攝錄製,而不是現場直播。
  面對這樣一雙雙充滿了火熱八卦的眼神,似乎恨不得自己出一點事,好讓他們有八卦頭條可以報導。司凰心底浮現一絲惡劣的笑意,越是想她摔下來,她就越是要在這群人眼下走得安穩風光。
  「我並沒有接工作。」司凰平和的面對眾多鏡頭微笑。
  之前問話的娛記錯愕,並沒有因為她的否認就放過她,「昨天你在V博上為蜂窩遊戲公司的《永恆王座》打宣傳,難道不是工作嗎?」
  這群娛記是多想挖到她的醜聞,才會看到她發一條動態就跟聞到肉味的餓狼一樣湧過來?
  司凰微微訝異道:「並不是工作,只是單純覺得那個遊戲好玩。」
  在場的娛記卻覺得司凰是在狡辯,他們見多了明星狡辯的樣子,所以一個個的態度也開始強硬起來。繼剛剛問話的娛記之後,又有個記者對著話筒開口問道:「只是單純覺得遊戲好玩的話,需要大肆宣傳嗎?」
  「發個V博動態算是大肆宣傳?」司凰反問這位記者。
  記者張了張嘴,心想的是,其他人發條V博動態當然不算大肆宣傳,可是你司凰不一樣啊,只要是你一句話,不就能起到廣大的宣傳作用麼。
  沒等記者把心裡的話阻止語言的表達出來,司凰已經再次說道:「何況對於我喜歡的東西,我願意為她做宣傳又怎麼樣。」
  「你這是承認在給《永恆王座》打宣傳,接了他們的工作嗎?」
  「我最後重申一次,這不是工作,並沒有簽署任何的合約。」
  現在這適合,很少有單純口頭上的工作合作,何況以司凰的身價,真不是一句話就能決定的。光憑這一點,就算司凰真的沒和蜂窩遊戲公司簽署合約就是為了躲避記者的為難,這群娛記也的確再沒辦法抓著她是在工作這個問題不放。
  既然不是接了工作,記者們也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轉身又有記者言語犀利的說道:「你對眾說要暫時息影是為了努力學習備考,給予大家一個積極向上的良好形象,受到眾多粉絲人民的喜愛和支持,可是你的努力學習就是天天專車接送上下學,並在學校裡打遊戲嗎?」
  「我們可不可以認為你之前的一番承諾,不過是一場自我包裝的欺騙?」
  「請問答這個問題!」
  面對娛記們的七嘴八舌,一找到個突破點就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強硬態度,司凰神色依舊沒有驚慌。
  哪怕現在是她一個人在面對這些記者,身邊並沒有羽烯和其他人。
  「請安靜一下。」司凰抬起手,掌心向下壓。
  這個舉動和她平和的語氣,讓不放過任何一點說話機會的娛記們都閉上了嘴,期待著她的狡辯。
  是的,在娛記看來,司凰任何的否認言語都是在狡辯。
  司凰道:「在我回答你們的問題之前,有個問題想先讓你們解答一下。」
  也許是司凰的態度好,又或者是她並沒有真的想要博得他們的同意,直接在人還沒給出回應或者拒絕之前,就已經問了自己的問題,讓這群娛記們不得不面對。
  「在你們看來,什麼才是大學生的良好形象?」
  眾記者們面面相覷,有人抬頭喊道:「現在是我們在問你……」
  司凰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嘴角的淡笑消失得一點不剩,冷下來的眼神更讓人心驚一個十八歲的青少年會有這麼逼人的氣勢,「我並沒有義務非要回答你們的問題不可,只是出於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才站在你們的面前任由你們提問。所以端正自己的態度,現在要麼回答我的問題,我們之間的交談還能繼續,要麼就讓開。」
  之前說話的那名記者被說得面紅耳赤,都怪司凰一開始的態度溫和,讓他一時忘記了這個人在這個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囂張放肆,不按常理出牌。
  大家見司凰發火了的樣子,一個個把嘴裡想反駁的話嚥了回去,不知覺就處在了被動方。
  然後幾名娛記互相對望間,先有最開始說話的那人回應道:「咳!第一要品德優良,知書達理。」
  司凰點頭,「這點我自認不錯。」
  能被稱為娛樂圈小紳士的司凰,還真沒人能反駁說他沒禮貌沒品德,要真的說了……真實娛聲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後面緊接著有記者說:「成績優良。」
  司凰嘴角微揚,「謝謝,我是靠跳級第一名考進京華大學的。」
  記者們錯愕,他們差點都要忘記這一點了。
  娛記擦汗,「尊師重道!」
  司凰笑道:「我和老師的關係一直很好,沒有出現過矛盾。」
  娛記臉紅,「團結友愛!」
  司凰看了眼周圍圍繞的學生們,見到不少都是同期生,除了部分女門生露出對娛記的排斥嘲弄,大部分人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笑臉,不過很鮮明的他們幸災樂禍的對方並非司凰。
  這時司凰就看著他們做出個聳肩的無奈的動作,表情卻是十足的有恃無恐。
  同學們哪裡不明白她的意思,立即就有人喊道:「我們和陛下的關係可好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在京華里再沒有人比司凰的人氣更高了。」
  「居然問這種問題,不是自找打臉嗎?」
  在眾京華大學的學員笑聲中,在場的娛記們只覺得耳朵裡聽到的是無數「啪啪啪啪」的打臉聲,被打臉的就是他們自己,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別提臉皮多火辣辣。
  一名娛記憤怒的喊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誠實!」
  司凰挑眉,語氣也強硬的壓迫下來,「那麼問題又回到最初了,你們所謂的我不誠實,無非是說我為了包裝自己的形象,欺騙民眾會認真學習。」
  娛記們精神一震,沒錯,他們就是抓住了這個點。
  「呵。」司凰譏誚的笑了一聲,這笑容蘇得周圍的女生們不由的哇哇叫,就聽她笑道:「我倒想問問,我的形象需要包裝嗎?我還不夠優秀嗎?喜歡我的人還不夠多嗎?」
  一個個問題下來,把娛記們打得措手不及,目瞪口呆。
  見過自戀的,見過囂張的,還真沒見過這麼自戀,這麼囂張,還這麼理所當然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反駁不了啊!他們真的反駁不了啊!
  「哈哈哈哈哈!」圍觀的學生們發出一陣笑聲,不過這笑聲聽得出來都是善意的,有的人更捧腹大笑。女生們更不得了,矜持早就不知道忘到哪裡去了,又蹦又跳的「啊啊啊」的叫,大聲的表白,一個比一個大聲,似乎就怕司凰聽不見。
  娛記們再次覺得自己的臉挨了狠狠一耳光。
  這不是結束,繼這一耳光之後,又一耳光過來——
  司凰道:「我是玩遊戲,那又怎麼樣?誰規定大學生所有的時間都只能放在學習上,課堂時間學習,課餘時間玩樂,勞逸並進的道理是學校一直崇尚的方針。如果我是你們,不會這麼著急的來找我,等到我真的玩物喪志,期末考成績出來再來更有說服力。」
  最後一句話,讓娛記們眼前一亮,不過他們心裡想的是:誰會想到你會玩遊戲?誰會想到!這麼接地氣的東西,出現在你身上就不可思議!
  「我的職業是藝人,不過我同樣是個大學生,從某種意義來說,我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麼分別。」司凰目光放遠,看到周圍的同學們,他們笑得那麼放肆單純,表白那麼熱烈直白。比起她來說,個性更放蕩不羈,只是沒有人去關注發現這一點,也不會去管束,覺得他們這樣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普通青少年們的生活態度,是值得她學習,也是她曾經嚮往的大學生活態度。
  她享受著現在的校園生活,不算長卻值得珍惜和放鬆用心去體會。
  對於記者們對她近乎苛刻的要求,司凰並不怨恨不滿,因為這種情緒早就在前世體會過看開過,並學會了應對這種苛刻成為一種樂趣。
  「哼!我就等著你期末考的成績出來!」一位被打臉打得怒火中燒的記者憤憤道。
  司凰收回自己的目光,放在這位記者的身上,欣賞了一秒他的臉色,嘴角一翹,「我等著你……」話語一轉,「為我宣傳我的良好學生形象。」
  記者更氣得不行。
  來找司凰的麻煩,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然而明明知道這一點,為什麼還是有記者早是趕著上來找虐,聞到一點風聲就來堵司凰呢?
  怪只怪司凰的形象從出道到現在,實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好像是上帝的寵兒,幾乎沒有任何的污點,稍微成為稱得上污點的是就是他個性上偶爾的囂張任性,結果這種污點在粉絲看來都成為了優點,每次囂張任性一把不掉粉就算了還吸粉。
  這樣一個完美的人,要是能抓到他一點缺陷,就是個熱聞,絕對能爆!
  這也是為什麼司凰才發一條動態就引來這麼多娛記的原因。
  娛記們這回無功而返,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都沒開直播,沒有讓自己打臉的視頻被人民現場觀看。不過他們忘記了還有京華大學的學生,可是有不少人都一早打開了錄像功能,把這一幕給錄了下來。
  ------題外話------
  老規矩,八點2更!膘膘不要停嘛~( ̄3 ̄)╭?~

  ☆、第196章 雙雙掉馬甲(二更)

  司凰是被同學們擁戴著進入京華大學校門的,這一幕落在離去的記者們眼裡,等於又狠狠打了他們一記耳光。
  真是奇了怪了!你說女生們喜歡司凰還正常的,為什麼司凰在男性同學群裡也那麼受歡迎?正常來說像司凰這種優等生,又受女生歡迎的男人,不是應該是男性公敵,受到所有男性同學排斥的麼!?
  娛記們哪裡知道同期生們在軍訓時發生的一切,秦梵的特意安排,以及司凰的個人努力都不是白費的。
  上午的課程隨著時間的流逝結束,司凰就被一群同學圍住,大家七嘴八舌問起來她玩永恆王座的問題,最重要的是還是她ID名字。
  「別問了!別問了!等到該公佈的時候就會公佈,你們著急什麼。」蘇月半嚷嚷道:「都讓讓,還給不給人去吃飯了啊?」
  同學們並沒有過分的糾纏,剛讓開點空隙,就聽見外面有人喊道:「司少!有人找!」
  大家一聽都讓開了,一個個往門口看去,通過空出來的空間,司凰也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幾人。
  她身邊的蘇月半本能的抖了抖虛胖的身子,低聲嘀咕道:「他又跑來幹嘛?」
  司凰低頭問他,「不是你和他說了公會的事?」
  「咳咳,還沒說。」蘇月半心虛道:「這兩天都挺忙的,挺忙的。」
  挺忙的?大家都在一個學校裡,他忙不忙,她還能不知道麼。司凰並沒有戳穿蘇月半的謊言,收拾下課本,就往外走去。
  在門口站著的幾人正是齊殤那一群人。
  齊殤目光複雜又微妙的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司凰,原先想好的話就卡在喉嚨裡,一時說不出口了。
  「去別的地方說吧。」司凰主動道。
  「好。」齊殤應道,這正和他意。
  齊殤身邊帶著三人,司凰這邊宿友三個,就宗浩浩今天有節目不在。
  十分鐘後,七人在一個包廂裡坐下。
  這時候的齊殤多少恢復了精神,暫時壓下前段時間段七晝在電話裡對他說的話帶來的微妙情緒,站起來就親自給司凰倒了一杯水,笑呵呵道:「真是不好意思,這幾天實在是煩心事太多了,看司少回校這麼久了,到現在才有時間請司少來聚聚。」
  司凰對他微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同學。」
  齊殤也不是個墨跡的人,聽司凰言語直白,就知道他的確不喜歡客套。把茶壺放下,齊殤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口就說:「爽快!那麼我也不轉彎子了,今天找司少就想問司少一件事,上次在永恆王座裡殺了我的半月是不是你?」
  「是。」司凰喝了半口水。
  「噗——」同在喝水的蘇月半卻遭殃了,「咳咳咳咳咳!」
  齊殤嘴上說不轉彎子,卻沒有想到司凰真的會應答得這麼直接迅速,連他也愣了一秒。
  緊接著,他的目光就掃了眼正在擦嘴訕笑的蘇月半,又對司凰問道:「半月是蘇月半的號?」
  「是。」
  「等……」意圖攔住司凰的蘇月半:「……」
  齊殤「呵呵」了兩聲,豁然站起來,「你們真會玩啊!」
  蘇月半扶額,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四十五度望天,心想:是啊!大神真會玩啊,差點沒玩死我!
  司凰放下茶杯,平靜的看著齊殤,「你在氣什麼?」
  齊殤本來是裝裝樣子,現在倒被司凰的的態度給激出真的怒火,「難道我不該生氣嗎?」
  司凰道:「你技術不如我,輸得一點都不冤。之後刺客聯盟發追殺令,我一樣發追殺令,有什麼問題?」
  一旁的蘇月半滿血復活,用無限感動的目光看向司凰。居然攬下了他所有的罪,陛下果然是有兄弟愛!
  司凰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抵住蘇月半湊過來的額頭,阻止他狗腿想要求抱抱的噁心舉動。
  齊殤則被堵得心發悶,「那之後呢?我問你的ID,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你不是故意瞞著我?暗地裡看我的笑話!」
  「那時我不想說。」司凰淡道。
  「我擦!」齊殤用力拍在桌子上,「你別太囂張啊!」
  身邊包括胡先鳴在內的三個人隨著齊殤拍桌的瞬間,跟著站起來虎視眈眈的盯著司凰。
  蘇月半頓時頭皮都發麻了,跟著站起來喊道:「你們這是幹嘛?想打架啊?」
  「就是想打又怎麼樣?」齊殤鄙視著蘇月半,把蘇月半和半月那個號結合起來,越想越覺得那賤氣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媽蛋,他居然被這死胖子耍了這麼久。
  打就打!蘇月半想硬氣的喊出這句話,不過還是在四個健碩的同性面前慫了。他是搞技術的,不是戰鬥人員,這種打架的事真的不適合他!所以這只是戰術性的暫時退讓,並不是怕了誰!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低醇華麗的嗓音吸引在場人的注意力。
  一直保持著平和的也就司凰而已。
  她抬起眼皮,澄澈無底的眼眸印出齊殤的身影,「如果那時候我說了,你就想和我再來一場現實的戰鬥?」
  齊殤的渾身不由的繃緊,頭皮也發麻了。
  尤其是在司凰突然笑起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也浮現了一絲絲不懷好意的銳利,「行啊!是男人就別慫,要打就打。」她攏了攏袖子,準備站起來,「走,出去。一對一還是
  走,出去。一對一還是群戰隨你選,打完就翻篇說別的。」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齊殤飛快的走到司凰的身邊,伸手壓住她的肩膀,「坐坐坐!」
  司凰肩膀一側,就和他的手擦過。
  齊殤明瞭的收回手,放在自己的褲子上摩擦了兩下,笑呵呵的說道:「你看你,急什麼啊!大家都是朋友,哪裡說打就打!我剛剛就是開個小玩笑,快坐,快坐。」
  司凰看向胡先鳴三人。
  齊殤跟著看過去,眼睛一瞪,「都站著幹嘛?趕著去死啊!都坐下!」
  胡先鳴三人表情無語,不過還是聽話的坐了回去。
  齊殤再拿懇切的眼神看著司凰。
  司凰被他小狗一樣的眼神看得也無語,表面上神情不變,坐會自己的位置。
  齊殤這才鬆了一口氣。
  別怪他慫,他也不想慫。
  只是吧……現實已經不止一次讓他明白,他打架不是司凰的對手,群毆也不是司凰的對手。比背景?呵呵!七少對司凰是個什麼感情還不明不白,卻肯定站司凰這邊,更後面還有個秦爺在撐場子。
  慫吧,也比被虐成狗強啊!何況,他真沒想和司凰結仇!
  齊殤擦了擦額頭浮現的汗水,恰好這時候送菜的人敲門進來,他順著台階就說:「吃飯,吃飯,先吃飯,大家都餓了吧。」隨著就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胡先鳴暗中推了他一下,用眼神問道:你怎麼回事?
  齊殤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咬牙道:「別找虐。」
  胡先鳴莫名其妙。
  這也不奇怪,胡先鳴和齊殤關係不錯,不過個人比較宅,在之前並不認識司凰,不在當初齊殤帶著找司凰麻煩的那群人中,自然也沒體會過被一人挑了一群小夥伴的經歷。
  這邊蘇月半則還還沒回神,等到司凰把之前戳他額頭的筷子丟到他碗上,把他還沒用過的筷子拿過來,蘇月半才驚醒過來,用無限崇拜的眼神的望著司凰。
  司凰對他微笑了一下。
  蘇月半受寵若驚,張嘴正要說話。
  司凰已經說:「後面的事交給你。」
  「什麼?」蘇月半瞪大眼睛。
  司凰笑容消失,冷寂下來的眼神有著不容置喙的嚴厲,「現在不忙了,就該辦正事。別忘了,這個辦法還是你制定的。」
  蘇月半渾身打了個冷顫,哪裡敢拒絕,胖胖的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
  直到司凰轉回頭去開始吃飯,蘇月半才呼出一口氣,拍拍胸膛心想:不愧是秦爺教出來的,大神剛那個眼神可真有秦爺的范兒,嚇死寶寶了!
  司凰習慣用餐的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不過並不要求別人也做到這點。
  Z國人有種飯桌上的風氣,什麼事拿到飯桌上說,互相喝幾杯酒,大事也能變小事,小事就成了誤會,誤會算什麼?當然是化成了煙霧一乾二淨,最後就演變成了緣分,有緣自成兄弟嘛。
  蘇月半打架不行,大嘴巴又有點賤氣,不過不可否認他能說這一點,在人際交往上有一套。
  他背後有司凰撐腰,對秦殤也沒那麼慫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往好的說,一杯兩杯三杯酒的下肚子,臉喝紅了,和齊殤的『誤會』也解開了,大家還能有說有笑,跟認識了多年的兄弟一樣。
  蘇月半:「殤哥,你是怎麼知道半月是我的啊?」
  齊殤:「夜半鬼敲門是你的號吧?通過這個號,我們還找到了『月涼故人來』『是月半不是胖』『月的一半叫日』『路人甲38號』。呵呵,你小子的馬甲不少啊,如果不是先鳴發現夜半鬼竅門和半月一樣賤,也不會隨著調查一直查到你的身上!」
  蘇月半:「我靠,什麼賤?我那叫霸氣!等等,先鳴是哪個?他怎麼知道我的?」
  齊殤:「喏,你就他,昨天你們打十連梯,那個叫『治療不服專業戶』的深淵刺客就是他。」
  蘇月半看向胡先鳴,後者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昂頭對司凰道:「既然那個賤人是他,那叫傲嬌小鳳凰的就是你的號了?」
  齊殤和蘇月半的交談到此為止,一個個都看向司凰,齊殤的表情最為微妙。
  司凰聞言,無聲的點頭。
  「你的技術很好,就是取名有點無能。」胡先鳴對於被司凰秒殺這件事還有點膈應,語氣就帶著點刺兒,「特別娘。」
  齊殤說:「怎麼說話的呢?」其實他自己也忍不住嘴角的弧度。
  司凰放下湯勺,慢條斯理的拿起餐巾紙擦拭嘴巴,然後才說:「名字是秦梵取的。」
  在場所有人:「……」
  齊殤忍俊不禁的笑臉瞬間變成了苦瓜臉,「取得好!真的特別好!」求別打小報告,小人物受不住秦爺的摧殘!
  司凰沒故意為難他們,接著說:「我是黑暗陣營的玩家。」
  齊殤幾人莫名,不明白她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月半明白自己的責任,接嘴道:「我們希望刺客聯盟能入駐黑暗陣營。」
  齊殤表情一正,毫不猶豫的說道:「刺客聯盟是中立派。」
  「上次的工會戰,你們被鐵血無雙打得挺慘的吧。」蘇月半賤賤的笑起來。
  「你什麼意思!?」胡先鳴站起來喊道,其他的表情也很難看。
  蘇月半被嚇
  蘇月半被嚇了一跳,不過看到旁邊坐著的司凰,自信心就來了,依舊維持著那副表情,繼續道:「沒別的意思,我都聽說了,上次工會戰,你們刺客聯盟裡的幾個大神都沒來吧?尤其是當家坐鎮的『七夜』不但沒出戰還在之後不見蹤影。」
  齊殤聞言表情難看又複雜,悄悄的瞄了司凰幾眼,還記得打工會戰的那天,段七晝在電話裡不正常的語調以及那番話……
  司凰自然是感覺到了,她心思一動。既然刺客聯盟主要是京華大學裡齊殤這群人搞出來的,那麼『七夜』八成就是段七晝。
  蘇月半不知道兩人的心思,還在說道:「難道你們不想報復回來嗎?刺客聯盟是厲害,不過到底人數還是少了,又只招刺客,現在還被分派,內裡亂,根本沒辦法和鐵血無雙打工會戰,也就能幹點野區偷襲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
  「!你連這不入流的小手段都做不到!」又一個人被蘇月半的言語激怒了。
  蘇月半不生氣,還笑得更賤,「是啊,我做不到!可是我不用去做啊!本來啊,你們還能讓『七夜』一對一的和人PK找回面子,現在招牌七夜也沒了。別不承認,刺客聯盟已經在慢慢的退出神壇。」
  胡先鳴三人氣得臉紅耳赤,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齊殤也不好受,不過他多少能聽出點弦外之音,冷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一次性說出來!」
  蘇月半一拍手,「簡單!刺客聯盟入駐黑暗陣營,加入皇族!等等,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完!」
  齊殤壓下湧上喉嚨的怒斥,同時也伸手阻止差點按耐不住的胡先鳴三人。
  蘇月半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慢慢說:「你們不願意加入也沒什麼,大家保持合作關係!光明和黑暗的陣營戰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們是想早點和鐵血無雙打工會戰,還是之後來場大的打陣營戰都行,皇族和你們共進退!」
  「呵呵,皇族是什麼?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公會,這就是你的籌碼?未免太小看人了吧。」胡先鳴道。
  蘇月半哼道:「皇族是我建立的公會,現在是沒什麼名氣,不過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的,因為我們有……噹噹噹噹!」人工配樂,蘇月半雙手往司凰一舉,「陛下啊!」
  齊殤等人一頭黑線。
  司凰直接一腳踹過去。
  蘇月半被踹得歪了下身子,正經道:「我們已經制定好了計劃,司大神的影響力,你們不會不知道吧?至於技術問題,你們也都有體會了!只要你們答應,司大神就加入你們刺客聯盟,代表刺客聯盟挑戰鐵血無雙的會長,替你們找回面子和底子!」
  「加入我們?不是加入皇族嗎?」齊殤問道。
  這其實也是蘇月半的痛,他幽怨的看向司凰。
  司凰無視蘇月半,對齊殤道:「加入哪裡都一樣,我只需要你們在陣營戰的時候,為黑暗陣營出力。」
  齊殤沉默了幾秒,試探問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司凰也作勢沉吟了兩秒,然後道:「大概會採取其他威逼利誘的手段。」
  齊殤四人僵著臉看她,見司凰看似無辜實際惡劣的笑道:「畢竟在黑暗陣營裡,我認識的有實力又有行動力好操作的勞動力只有你們,不管怎麼想,我都捨不得放棄。」
  「那還真是謝謝司少的誇獎了。」齊殤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好說。」司凰知道他心裡有氣,不過相比好言拉攏,對方的個性未必會聽還可能更拿喬,還不如直接說明白。
  沒錯,她就是對刺客聯盟勢在必得。黑暗陣營本來大神就少於光明陣營,齊殤他們這批主力都是黑暗陣營的人物角色,不抓他們做苦力抓誰?
  「你叫什麼名字?」司凰又看向胡先鳴。
  胡先鳴輕哼道:「胡先鳴。」
  司凰道:「吃完飯到我那去,教你玩深淵刺客。」
  胡先鳴本來想傲氣的表示不屑,他才剛摸索到深淵刺客的奧妙,司凰能比他瞭解多少?只是看到司凰那完美臉龐上的淡然表情,胡先鳴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他不是在吹牛,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司凰下一句話就把他最後的一絲猶豫都打擊得支離破碎,「深淵刺客的精髓在於裝備的配備和技能的配合,我有全新的攻略。」漂亮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張迷人的臉龐更露出惑人的笑容。
  胡先鳴:「我要!」
  他絕壁不是被美色給迷住了!
  遊戲宅的世界你不懂,攻略才是真絕色!
  當然了,這個絕色掌握在另外一個絕色手裡,殺傷力更強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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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請讓我成為你的國王

  胡先鳴對永恆王座這個遊戲的感情很深,可以說是這個遊戲的腦殘粉也不為過。他一心撲在了深淵刺客的攻略上,齊殤他們也不好意思慢慢吃飯,袁良早就和司凰一樣,趁蘇月半和齊殤套近乎的時候就已經吃飽了。
  結果就剩下蘇月半風捲殘雲的大吃特吃,無視齊殤他們更加鄙視的視線,五分鐘就搞定一頓午飯,七人返回301寢室。
  正當司凰教導胡先鳴他們玩深淵刺客的時候,京華大學的校園論壇已經爆了,最熱帖就是今天早上司凰和記者們對峙的一幕。
  民眾的網絡傳播速度是非常迅猛的,短短一個早上,從第一個把京華大學門口發生的一幕發到網上,各個論壇和八卦網址上都有了轉發。
  這消息傳播出去,大部分年輕人都支持司凰的說法,老一輩的人則有人理解有人覺得這孩子太鋒芒畢露了。自信沒錯,不過把這份自信用這種張揚的姿態表現出來,就未免過於張揚,之前還覺得他沉穩懂事,現在又覺得司凰原來也有年輕人放肆的一面,讓一部分老人發表了意見,覺得是該讓司凰吃點苦頭,未免走歪了路。
  老一輩人和年輕人的思想衝擊,引起了兩代人甚至是三代人的觀念辯論,誰也沒有想到不過是玩個遊戲而已,就能引發這麼大的反響。甚至還有辯論節目迅速的抓住了這個話題,進行了一場專家的問答,問起司凰這種做法到底是對是錯。
  其中還有曾經議論過司凰的早間節目《媽媽的早晨》,當初提起同為司凰粉絲的女教授說起這樣一番話,「男孩子玩遊戲是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是普遍的一件事,現在連小學生都會玩遊戲,何況是大學生。其實公眾人物表面風光,卻比正常人都活得更辛苦,因為人都喜歡攀比對比,普通人的圈子就那麼大,會看著你的人就那麼一部分,公眾人物卻活在所有人民的目光下,每個人都希望他(她)能是自己所期待和喜愛的樣子,然而人不是金錢,做不到每個人都喜歡。」
  「而小陛下這件事,放在普通人的身上不過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沒人會因為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玩遊戲就大張旗鼓,甚至去責怪他,誇大其詞的說到道德的問題上。這事放在小陛下的身上就不一樣了,無可否認他的影響力很大,目前國內的青少年都喜歡效仿他,可是我並不認為玩遊戲是一件多麼罪無可恕的事情,如果有人專門去瞭解一下就會發現,小陛下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並沒有絲毫的退步。」女教授用平和語氣說道:「請不要對自己愛的人過於的苛刻,無論是小陛下還是你們所愛的其他人,其實他已經足夠的出色,就算有一點缺陷,也掩蓋不了他更多的優點,當你去過分要求他的時候,先平下心來仔細想想他的好,他的努力,這點缺點真的那麼不可饒恕嗎?」
  在眾多由司凰這件事引起的節目裡,結果卻是這個早間節目做深入人心,這位女教授的這番話也被無數人轉載。當然了,這也不乏她幫著司凰說法的原因,讓司凰的粉絲非常贊同。
  這些事情發生得很迅速又突然,司凰得知的時候,也是第二天了。
  就算息影依舊能上頭條,曝光民眾眼前這件事,自然也引起了很多同行的羨慕嫉妒恨,甚至有明星言語暗示這一切說不定就是風皇娛樂公司暗中主導,就為了保持司凰的曝光率。之所以把責任推給風皇娛樂,其實就是不敢指名道姓的說這一切就是司凰自己幹的,然而誰不懂風皇娛樂所代表就是司凰?
  對於這些事情,司凰也就看看並沒有在意,只要沒人像那群記者那樣當面來堵她,影響她的生活,像這種小打小鬧,她甚至連反擊都懶得去做。
  畢竟現在的她已經不比剛剛出道的時候,一點小輿論就能影響到她的發展,早在短暫的一年多時間裡,她已經鑄成了屬於她的王國,粉絲們的銅牆鐵壁,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只是今天終究還是有一件事將司凰震撼並且觸動了,或者說不僅僅司凰被觸動,還有更多的同行和其他人都被觸動。
  清晨司凰被秦梵送到校門口,開車門真剛下車的時候就被秦梵叫住,司凰回頭就看到男人一向冷峻俊美的臉龐舒展,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司凰微愣,不去探究這笑容裡面的深意,光看這笑的話,是實實在在難得的溫柔。
  如果秦梵不要總是冷著一臉,渾身氣勢那麼強悍,多對人這樣笑笑的話,說不定迷戀他的女人比自己還多。司凰腦子裡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然後就聽到秦梵欲言又止的聲音,「……今天開心點。」
  「什麼意思?」司凰莫名其妙的看他。
  秦梵伸出大手摸向她的頭。
  看在男人迷人笑容的份上,對於他這個親暱的舉動,司凰並沒有避開。
  秦梵笑容更舒暢,充滿了男人味,深吸了一口氣,「去吧。」
  司凰又莫名看了他一眼,然後關上車門,轉身就走。
  上午的課程依舊是在平靜中度過,不過司凰還是感覺到了一點的異樣,哪怕同學們都有意的掩飾,也逃不過她的敏銳的五感發現:他們集體瞞著自己做了什麼!
  要不然同學不會總拿興奮又壓抑的眼神偷看她。
  雖然以前每天都有同學偷看她,但是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眼神詭異集體默契。
  在這種詭異莫名的氣
  在這種詭異莫名的氣氛下,最後一堂課在教授的廣播中,宣佈全部學生集中中央演出廳集合。
  不僅僅是司凰這個班的學生,還有其他班,這個所有學生包括了所有一年級生。
  司凰聽到身邊的同學急急匆匆的往外趕,還喊著:「快點!快點!要不然就佔不到最好的位置了!」
  「喂喂喂!別擠啊,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素質點好不好!」
  「媽蛋!叫老娘別擠,你還不是在擠?」
  司凰問身邊的蘇月半,「今天什麼日子?」
  蘇月半也是一臉奇怪,「不知道啊,小良子,你知道不?」
  袁良聳了聳肩,看向另一邊的宗浩浩。
  宗浩浩低聲道:「要不找個人問問?」
  「靠,怎麼好像就我們不知道啊?」蘇月半嘟囔道:「走吧,去演出廳,去了肯定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四人也往廣播中的演出廳去,中央演出廳在1號樓的第四層,佔地很大,能夠容納的學生也很多。
  「司凰?這邊,這邊,走這邊更快,還有老師在找你!」才走到四樓的樓梯口,就有個高挑的男生朝他們揮手喊道。
  司凰更覺得這事奇怪,不過見男生神色沒有惡意,過去問道:「什麼事?」
  「咳,我也不知道,反正去就是了。」男生露出爽朗的笑容,又對蘇月半他們揮揮手,「你們只能去排隊了,這個特例只給司凰。」
  蘇月半三人和司凰打了聲招呼,就加入排隊的學生群裡。
  司凰刻意用心去聽人群議論聲,卻依舊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跟著男同學進入教師入口,她還在想今天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日子,然而把學校的節日想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一個符合的。
  「馮老師,我把司凰帶來了。」
  司凰抬頭看去,眼前的人可不就是馮曼珠麼。
  今天的她特地打扮過了,畫著淡妝,穿著一襲深紅色的長裙,將動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淋盡致。難怪帶司凰過來的男同學聲音都有點顫抖,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
  「嗯,做得很好,你可以先出去了。」馮曼珠對男生笑瞇瞇的說道。
  男生就迷迷糊糊的往外走,看到男同學的身影不見,司凰就朝馮曼珠問道:「今天是搞什麼活動?」
  「噓。」馮曼珠用一根手指放在朱紅的唇邊,風情滿足的對司凰瞇著眼睛,「別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結果能把小青年迷得團團轉的魅力,在司凰的面前完全不管用,看到司凰平淡的表情,再想自己之前被她戲弄得面紅心跳,就讓馮曼珠一陣咬牙。
  「所以呢?我現在要做什麼?」司凰眼裡閃過一抹思索,就真的不問了,對馮曼珠笑道。
  馮曼珠警惕的後退一步,「別給老師玩美男計!你要做的就是在這裡等著。」
  司凰無奈的聳了聳肩,尋了個椅子就坐下了。
  馮曼珠站在不近不遠的距離打量著她,無論怎麼看都是魅力非凡,優雅矜貴的青少年,根正苗紅的小白楊代表啊。
  「老師……」這時,小白楊轉頭,一雙慵懶半斂的眉眼看過來,清明瀲灩的眼眸彷彿能讓人看見裡面的深情。
  「別說話,別想迷惑我!」馮曼珠厲聲警告。
  司凰:「……」她不過是想問……算了。司凰啞然笑了下,手撐著下顎,欣賞老師炸毛的樣子。
  馮曼珠無語,心說你這樣壞壞的樣子,簡直就是少女殺手你懂嗎?
  時間慢慢過去,馮曼珠不斷看著時間,差不多等了二十分鐘,就理了理自己的裙擺,微笑的走到司凰的身邊,向她伸出手,「時間到,可以走了,我的小王子。」
  司凰同樣微笑的站起來,沒有任何等待的不耐,熟練的將自己的手臂交給她挽著,側頭垂眸對她紳士而溫柔的笑道:「我並不是王子,請讓我成為你的國王。」
  擦!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的馮曼珠再次咬牙,心臟啊!你給老娘爭口氣!
  ------題外話------
  互動小問答:到底是為了什麼組織的節目呢?是什麼觸動了陛下呢?(元宵快樂~)大家不妨猜猜看~今天真是充滿了愛又2的日子啊~\(≧▽≦)/~啦啦啦

  ☆、第198章 你要相信我愛你(一更)

  兩人相伴入場,走的後台通道,直接就能走進演出廳的最最前方。
  司凰發現演出廳裡安靜得詭異,連一點燈光都沒有,不過這並難不倒她。
  憑借出色的眼力,司凰還是能在黑暗中看到大概的輪廓,聽見人們刻意壓抑著的呼吸聲。
  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身邊的馮曼珠突然抽出挽著她的手臂,然後司凰就感覺到後背傳來一股推力。
  沒有防備下的司凰不由的前傾了幾步,不過並沒有失態,很快就穩住了身體,回頭看向惡作劇的罪魁禍首。
  京華眾多男學生心目中的性感女神,這會兒則在黑暗中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低聲道:「想看你出醜一次可真難。」
  「老師,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傳學生。」司凰哭笑不得,哪有老師這樣坑自己學生的。
  馮曼珠低哼一聲,「幸運的小鬼!不讓你出點丑,我怕你會太得意忘形。」
  司凰挑眉道:「老師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在跟我撒嬌嗎?」
  馮曼珠:「……」生生忍住炸毛的衝動的她,回想自己這兩天和司凰的相處,臉皮不由的一陣發燙。她突然發現正如司凰說的,她對待司凰的態度就好像小女生在鬧小脾氣一樣,「咳!」選擇性的遺忘和忽略這一點,馮曼珠就拍了拍手。
  巴掌聲在安靜的演出廳裡很清晰,黑暗的演出廳也就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走向明亮。
  一點燈火亮起來,然後又一點,連綿不斷一個接著一個,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拿著蠟燭造型玩具燈的同學笑臉。
  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上都帶著單純的笑容,然後就聽見一道悠遠清越的歌聲響起——
  「每當看見夜空就會想起你;
  我在追逐,最亮的那顆星。
  不要你難過,我會捨不得;
  後背交給我,願為你承重。
  風雨為你抗,給你最乾淨的天空……OH~」
  這聲音是司凰熟悉的,分明就是宗浩浩的聲音。
  她啞然,沒有想到身為演員的她,竟然也有一天被自己身邊的室友給騙過去。
  如果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能和同學們配合得這麼好?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了。
  伴隨著宗浩浩最後一個音尾消失,響起的是女生們的齊唱——
  「你要相信,我只愛你是唯一;
  你要相信,我只為你會勇敢;
  你要相信,我只想給你溫暖;
  你要相信……OH~」
  清亮的女性嗓音,從激烈到溫柔。
  緊接著就是男生們齊齊相唱——
  「每當看見夜空就會想起你;
  想起你的笑,想起你的好。
  不要你哭泣,我不知所措。
  握住我的手,牽你一起走。
  前路的荊棘,交給我去斬斷踏平……OH~」
  最後的高潮是全同學一起唱,那一聲聲的「你要相信」衝擊著司凰的耳朵,也響徹了整個演出廳。
  身後的舞台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十來的個手拿噴彩的同學。
  司凰並不是沒有注意到,甚至在他們打開噴彩往她開槍的時候,她也完全有機會躲開。
  只是司凰並沒有躲,她假裝沒有發現,望著前方剛剛唱完一首《你要相信》的同學笑著。
  「噗噗噗——」噴彩突如其來就打在了司凰的身上,有條狀的噴彩也有手桶裝開炮的亮片。
  正站在後台入口的馮曼珠終於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司凰狼狽的樣子,不過她卻愣了愣,然後明悟的柔下了目光,低罵道:「臭小鬼!」就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臭小鬼!
  「老師。」後面兩個學生小聲的叫她。
  「嗯。」馮曼珠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把學生推過來的餐車接過來,上面放著的正是一個四層的生日蛋糕。「走吧。」
  當馮曼珠和兩個學生推著餐車走出來的時候,正在大廳裡坐著的學生們則看著司凰的樣子笑翻了。
  「哈哈哈哈哈!天啊,我要拍照,絕對要拍照!第一次看到陛下這種樣子!」
  「啊啊啊!你們怎麼噴的啊?真是的!都噴到陛下的臉了!」
  「司少,你也有這一天啊~啊哈哈哈哈哈!」
  被同學們取笑的司凰一陣無奈又好笑,伸手抹了一把臉,又在這時候耳邊就聽到了殘差不齊的生日歌。
  只是因為之前的混亂,讓這首生日歌都沒辦法齊聲,甚至有的學生為了讓自己的聲音凸顯,故意大聲嘶喊,不顧自己的喉嚨承受力,喊破了音也要喊,反正人多嘛!誰知道丟臉的是誰~
  在這樣的魔音灌耳中,司凰也忍不住笑了出聲。
  「哈哈哈哈……」
  舞台下站著的青年身穿普通的日常便服,卻還是能被他穿出名模貴公子的風範,一頭銀色的短髮,髮根處已經長出了點黑色,柔順的光澤讓人恨不得伸手去撫摸,尤其是發下的那張臉,這時候笑起來歡暢不羈,沒有任何的收斂。
  混亂的歌聲漸漸減弱,其實就是女生的聲音在減少,更突顯出五音不全的男生的粗嗓子,這種情況反而讓生日歌更搞笑了。
  會造成這種原因,都因為司凰這種開懷大笑的樣子太少見了。
  在京華大學的學員印象裡,司凰一直都是優雅精緻的,他很多時候都是微笑,最多
  多時候都是微笑,最多也是壞笑、譏笑或者冷笑。很少像現在這樣開懷大笑,笑得身體都跟著顫抖,神情生動得讓女生們心臟都又一瞬間的靜止,落了拍子,然後就打亂了節奏。
  【陛下,陛下……】五寶覺得自己必須要出場,提醒一下無意中犯事了陛下大人。
  「嗯?」心情好的司凰連看五寶的眼神都溫柔到骨子裡。
  五寶被看得暈頭轉向,差點沒丟盔棄甲得什麼都忘記了,哪裡還忍心去說陛下錯了。
  突然間大太陽的身影在五寶的腦海裡晃過,它打了個激靈就回神了,立馬端正態度,要緊牙關對司凰說:【陛下,注意聲色和顏色的流露哇!你情緒失控就會自然帶出效果,這群嬌嫩的花骨朵們經不起您的摧殘……咳!不對,是理智受不住您的誘惑啊陛下!】
  司凰一怔,抬起眼皮看向前方。
  這一眼就是挑破天了,只聽到一陣尖叫蓋過了男生的生日歌,含蓄點的女生已經抓緊自己胸口的衣服,臉紅耳赤的狂喘氣,個性開放的姑娘則火辣的直接跑出了座位,朝司凰奔跑過來,「嗷嗷嗷!陛下,陛下!我愛你!愛死你了!」
  「喂!喂喂喂!矜持點,你們這是幹嘛!?還給不給司凰過生日了!?」前面的男生臨時做起了保鏢,把女生攔住。
  男生的話驚醒了激動不能自己的女生,不過她還是不放棄靠近司凰的念頭,「過啊,我把自己送給陛下不行啊!」
  「去去去~」今天是特殊的日子,男生也不跟女生生氣,聽了這話哭笑不得把人攔回去。
  這時候已經把餐車推到舞台中央的馮曼珠,朝下面的司凰喊道:「還不上來切蛋糕?這可是大家一起親手給你做的。」
  司凰聽她的語氣有點不太好,轉頭對上馮曼珠的眼神,就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四處留情的風流公子。
  無辜……大概也沒那麼無辜的司凰無力解釋,朝馮曼珠求饒一笑,後者差點被閃瞎眼,死撐著嚴厲的表情,絕對不能就這樣心軟,要不然老師的面子往哪裡擱?
  司凰不知道馮曼珠的掙扎心理,在下面輕鬆一躍,就跳上了絕對不低的舞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毫無意外,這一個舉動又激起了聲浪滾滾。
  司凰聞聲,心情好的她本能回頭就回應給予她熱情的人們,那挑眉揚唇的笑容張揚不顯囂張,矜貴又不過於內斂,無聲無息的勾引了所有人,就算是男生也不例外。
  啪——
  馮曼珠伸手拍向司凰的肩膀。
  其實她更想拍頭,不過清楚司凰不喜歡別人這樣做。
  「叫你收斂點,你還真得意忘形了!」真想造成混亂傷員是不是!?
  這回司凰真的尷尬了下,雖然表情不太明顯,「條件反射。」
  作為一名藝人,就好像察覺到相機鏡頭的存在,就會本能的露出最完美的一面一樣。面對熱情的粉絲,很多時候司凰也會本能的回饋給他們最想要的東西,就是她的回應。
  「哼。」馮曼珠看她認錯態度不錯,今天又是她的生日,就大方的不跟她計較了。其實,根本就是對這張認錯的臉,生不起氣。「許願,吹蠟燭,切蛋糕!」三個任務交過去,「別再整蛾子,專心把這三項任務做好。」
  司凰一點頭。
  整個演出廳再次黑暗,是大家默契的把手裡的迷你燈都關閉了,只剩下舞台中央蛋糕的蠟燭在燃燒著。
  這樣的情況也讓站在蛋糕最近的司凰,被燭火印紅的面容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看見,這樣看著更昳麗幾乎夢幻,讓人呼吸不由放輕。
  她閉上眼睛,大概五六秒後睜開,面帶溫柔的笑容,把蛋糕上的蠟燭都吹滅。
  刷——
  突然,一陣白光大亮,是她身側演舞台的大屏幕亮了。
  屏幕裡先出現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身影晃過,再到一群接著一群,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陛下,生日快樂!」
  「陛下,雖然不能當面給你過生日,不過我們希望你知道,我們都愛你!」
  「我是騎士團~」「我是錦衣衛哦陛下!」「喵嗚~我是陛下的粉也是五寶大爺粉!」「小陛下,生日快樂!」
  ------題外話------
  晚上八點二更!看來昨天那麼多親愛的小天使們猜到答案,今天說什麼也要把陛下的生日寫完!╭(╯^╰)╮

  ☆、第199章 生日快樂(二更)

  一個個明媚的身影,一道道祝福,一張張面對鏡頭綻開的笑臉。
  高清大屏幕裡,是無數剪輯合併成的影集,他們有青春少女,也有懷抱嬰兒的少婦,還有已經雙鬢霜白的老人,被年輕人拉著對鏡頭,還能聽到人笑哈哈的聲音,「這個是要司凰看的,對!就是你們天天在我耳邊念頭的那個司凰,今天他過生日,十八歲成年生日,這個會給他看,所以爺爺奶奶你們快點哦,不說快點的話,說不定最後被編輯的時候會切掉!」
  「咳咳咳,急什麼,急什麼!」老人家有點尷尬。
  鏡頭晃動中,還有年輕人的笑聲,然後就見老人慈祥的笑臉,「司凰啊?生日快樂!你不認識我沒關係,老頭子認識你……」
  「啊,還有我,還有我,別忘了把我拍進去!」鏡頭前一個影子晃過,不過可惜並沒有出現這個年輕人的樣子,畫面已經又轉變了,出現一群穿著統一校服的中學生,她們興奮的對鏡頭齊聲喊道:「陛下!我們愛你!生日快樂!」
  背景是華星藝校熟悉的廣場,一群學生把手裡的鮮花拋向天空,「祝你成人禮快樂,我們愛你!」
  背景又轉到另一個學校,同樣是一群學生,「生日快樂!」
  藝術巷裡,幾個跳著街舞的青年男女,酷帥的落幕,爭搶著把臉貼近鏡頭,「嗨!MyKing~happybirthday!」
  地鐵站人來人往,鏡頭飛快的晃動,可想而知是有人拿著小型攝像機沿路拍攝,「你們知道陛下嗎?知道這紙上寫的日期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風皇娛樂那邊竟然一點消息都不傳出來太過分了,所以我們也打算瞞著陛下,給陛下一個驚喜。」
  「陛下?司凰啊!這個日期是什麼日子?」
  「天啊!天啊!我知道了,陛下的生日!」停足的時尚女性驚呼。
  「我的天!啊啊啊啊!生日快樂,陛下生日快樂!」她身邊的朋友懊悔又激動的尖叫。
  「這個會給司凰看嗎?那麼我祝小陛下期末考個好成績,還有生日快樂,你真的很棒!加油!」拿著公文包正趕著上班的白領女士也停下了腳步,認真的對鏡頭露出笑臉。
  一個視頻裡出現了一個個城市的風景,一個個學校的風貌,一群群少年少女們的風姿,還有社會成年男女們願意在匆忙中為此停留的一瞬間,老人們也不甘寂寞的用慈祥面貌,給予長輩最好的祝願。
  演出廳裡安靜的只剩下音響裡傳出的聲音。
  司凰靜靜的看著,垂落在身側的手悄然間已經緊握。
  視頻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到了最後這個視頻短片縮小,融入到城市畫面中一棟樓的廣告位上。
  司凰認得眼前屏幕裡的城市風景,因為這個廣告位她就上去過,這是H市的市區風景,那個正在放映這個短片的廣告位,曾經就放映過《皇途》的宣傳片。
  這個城市的風景一晃,又變成了另一個城市的風景,依舊是在廣告位上,出現了這個短片。最後出現的是京城的騰越大廈,這座竇氏的家族集團,想上這座大廈的最大廣告位,不光需要價格還需要足夠的名和權。現在卻在這一天,放映一個生日祝福短片。
  這些並不是視頻做出來的虛假效果,而是真實的放映出這時京城各地的景象——中午10點,騰越大廈就開始放映了這個短片。
  不僅是騰越大廈,京城另外幾座大樓也放出同樣的短片,足以讓路上的行人都看見。
  在短片的最後剩下一片黑暗,短片的音樂還在繼續,代表著短片還沒有結束。
  一道流星閃過,在黑暗中留下一個字,而伴隨著流星越閃越多,演變成黑夜璀璨的流星雨後,字體也一個個出現——
  「TO司凰陛下:
  十八歲生日快樂,我們的陛下。
  請原諒我們的善做主張做了這一切。
  早在三個月前,我們就在偷偷計劃。
  我們是誰?我們是騎士團、錦衣衛、寵物團和親媽團……
  我們是同一種人,愛著陛下的人!
  請原諒我們的張揚,因為我們想讓陛下知道,我們愛你。
  請原諒我們的自私,因為我們想讓陛下知道,我們真的愛你!
  感謝你的出現,感謝你的相伴,感謝你讓生活變得更精彩,更感謝你讓我們也愛上了追逐著你的自己。
  這裡是所有臣子對陛下的生日祝願,祝您考試成功,祝您星光璀璨,祝您身體健康,祝您能夠開心每一天。」
  樸素的言語,樸素的祝福,到影片的結束,司凰是在一陣激烈的鼓掌聲中回神的,耳邊聽到馮曼珠的調笑,「怎麼了?是不是感動要哭出來了?」
  司凰搖了搖頭,對馮曼珠微笑道:「才收到要開心每一天的生日祝福,怎麼可能會哭。」
  「還逞能,眼睛都紅了。」馮曼珠不放過司凰,她好奇死了司凰哭會是什麼模樣,「要哭就哭,沒有人笑你,別忍著。」
  司凰難以平靜的心情被馮曼珠逗得恢復了不少,說什麼不會有人笑話,可馮老師的表情分明就是在等著看笑話。
  司凰用叉子插起蛋糕上的一顆櫻桃,送到馮曼珠的唇邊,「吃點東西,少說話。」
  馮曼珠先被她的眼神迷惑,嘴巴咬到了櫻桃,才恍然回神,又羞又惱得恨不得踹司凰一腳。
  踹司凰一腳。
  居然又對老師用能力,都說了不准再玩這套!現在居然還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
  底下的同學們果然爆了,男生們狼嚎鬼叫,有罵司凰可惡奸詐,竟然占老師的便宜,也有人起哄吹口哨,讓司凰再給力點,把老師攻略掉。女生們則被迷得哇哇叫,更多的則是嫉妒馮曼珠,老師要是不願意被陛下調戲,還我來啊!我願意啊!
  場面變得不正經又混亂起來,馮曼珠瞪向罪魁禍首,後者剛小跳一步,躲開她踢過來的一腳,然後轉身面對同學突然彎腰鞠躬。
  這一個鞠躬讓整個演出廳的喧嘩倏然靜止。
  大家都被司凰突然的莊重弄懵逼了,甚至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在安靜詭異的氣氛中,司凰慢慢的直起腰身,面對前方所有同學輕聲道:「謝謝你們,這個生日派對很出乎我的預料,也很別出心裁,我過得很高興!」
  面對她的道謝,同學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有的神經大條,個性大方的則看大家都不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只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的意思都是沒什麼,你高興就好。
  台上的司凰深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完全抬起了下巴,在燈光中那張揚的笑臉有點勾魂攝魄。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她轉身拿出放置在餐車上的酒瓶子,突然劇烈的搖晃了幾下,然後對著同學們打開。
  噗——
  搶到最前面的位置的同學就倒霉了,被就泡沫噴了一臉。
  「臥槽——!」
  「啊啊啊!」
  「嚶嚶嚶!我被陛下射了!」
  「擦!你積點口德吧!」
  台上的司凰則放肆的笑起來,把沒有繼續噴灑的酒瓶子,對著嘴唇仰頭喝了一大口。
  在尖叫聲中,大家的目光不由的被那無意中從嘴角流出來的酒液吸引,看著它流到司凰的衣領子裡。
  「咕嚕——」吞口水的聲音太多了,想掩蓋都掩蓋不,本來還感覺尷尬的個人,發現原來失態的不止自己一個,頓時就淡定了。
  「咳。」司凰拿下酒瓶,對著大伙們就大聲笑出來,放肆的喊道:「那麼,我宣佈,今天是我的生日,生日派隊正式開始!」
  「我是司凰,在這裡和你們一樣是學生,是你們的同學!」
  「今天,我十八歲了!」
  「噢噢噢噢~!」
  本來安靜的場面瞬間爆炸,見到燈光下,毫不收斂的釋放者自己,原來剛剛那似勾魂攝魄的風采並不是錯覺,這樣放縱歡笑的司凰,更真實更令人瘋狂,平時總是優雅溫和看起來好相處,實際上總和人隔著一層的無形薄膜消失了,觸手可及得恨不得比誰都快的去靠近她觸碰她。
  男生們還知道這是個同性,女生們則瘋癲了,嗷嗷叫的往前衝。
  這一陣勢出來,嚇得人哇哇叫,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兄弟們,就算是司凰生日,也不能讓他一個人獨佔了資源啊!攔住她們!絕對不能讓司凰吃到美女們的豆腐!」
  「啊啊啊!我願意被陛下吃啊,你們滾開啊!」
  「哈哈哈哈哈,你確定不是司凰被吃豆腐嗎?兄弟們!保護我們的壽星公!絕對不能讓這群母老虎碰到他一根毫毛!」
  「剛剛說話的是誰!?老娘告訴你,你、死、定、了!」
  場面熱鬧得不像話,司凰也看得樂不開支,被馮曼珠叫去分蛋糕時,一個剛爬上台的妹紙不知道被誰拉了一把,驚叫的往前傾倒,「陛下,救命!接住我!」
  司凰見她要是真摔了得夠嗆,立即側身伸手。
  結果妹紙扶住了,周圍手忙腳亂把餐車給推動,往台下滑去。
  司凰伸手準備拉住,然而人卻被之前輔助的妹紙緊拽著沒放。
  混亂中,尖叫中,餐車落地,蛋糕翻到。
  幸運的是沒傷到人,不幸的是最近的人遭殃了。
  「靠!你蘇爺爺就是想第一個來吃到蛋糕是礙著誰了!?」最慘的蘇月半差不多被整個蛋糕給掩蓋,發出慘烈的哀嚎。
  ------題外話------
  至最可愛有愛的粉絲們,一樣感謝你們的陪伴和支持熱情~二更送上~( ̄3 ̄)╭?~

  ☆、第200章 四方驚動

  大家一看蘇月半那虛胖的大個身材沾滿了蛋糕,滑稽得可笑,毫不收斂的就笑得更大聲了。
  在笑聲中,蘇月半本來沒有真生氣也有點尷尬起來,臉色在蛋糕的遮掩下,大部分都沒看太出來。
  「先放開我好嗎?」司凰對死死拽著她的女生低聲說道。
  女生觸電似的鬆開,覺得半邊耳朵都麻了。等到鬆開後又忍不住後悔,不過感受到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又驕傲的昂起頭。
  這時候司凰則走到了蘇月半的面前,蹲在舞台上,對惱怒的蘇月半歪頭輕笑。
  饒是見慣了這張臉,蘇月半也被突如其來的美色給鎮住,以前可沒見司凰用這種溫柔深情(?)的目光看自己。
  「咳咳,司大神!你千萬別怪我,瞞著你這件事絕對不是我的主意。」蘇月半先陰謀論了,覺得司凰的反常說不定是要教訓他的預兆。
  不得不說,蘇月半這人還是挺敏銳的,不過也想得太絕對了。
  司凰聞言輕輕一挑眉,「沒事,今天我很高興。」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蘇月半拍著胸脯,結果拍了一手的蛋糕,他的表情頓時又肉疼又嫌棄。
  一隻白皙的手指,伸到他的身上,碰到一個並沒有被碰到過的蛋糕,挖了一手指放到嘴邊。
  蘇月半錯愕的抬頭望著司凰,眼睜睜看著他把手指的蛋糕送進嘴裡,「嗯,味道還不錯。」
  媽蛋!幸好是個同性,要不然光是這樣就能把人看石更了!
  男人都這樣了,何況是在場的女生們,眼珠子都恨不得掛在司凰的身上。
  「真的好吃嗎?我也試試,聽說這是學糕點的學生一起做的!」一個女生靠近蘇月半,一邊威脅他,「別動,別動,我要吃陛下吃過的那一塊,要乾淨的!」
  「嗷!我也要來!」「放下那只胖子,換我來!」「喂!你們給我留點!」「信不信我糊你一臉!」
  一開始蘇月半還飄飄然得覺得特別的幸福,結果隨著人多,他就變成了苦瓜臉,尤其是吵鬧間,有人把他臉當擦手板,直接一手蛋糕糊上他的臉,那滋味別提多酸爽了。
  有限的視線追上司凰的身影,他大喊道:「擦!大神救命啊!」
  司凰雙手環胸,一副悠然自在的看著,根本不打算搭把手。
  蘇月半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報復啊!報復啊!他就不該真的相信大神會好心眼不計較他騙人!
  大神不救,只能自救!
  「你們想知道司大神的遊戲ID嗎?想知道就住手!」
  一句話落下,圍住他的人都停下了,雖然停下了打鬧,卻用更加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他。
  蘇月半先看了司凰一眼,見他沒有不滿的神色,眼珠子一轉就神秘兮兮的說道:「大神在刺客聯盟!」
  「我們是要知道ID名字!」
  「這要大神自己說才有意思,或者你們自己猜,反正我已經給出提示了。」蘇月半聳肩,並且趁大家不注意,猛地衝出人群。
  「靠!別讓他跑了!」有人發現後,立即追殺過去。
  不過別看蘇月半人胖體寬,跑速的速度耐力和靈活都不錯,愣是半天都沒被人追到。
  一群人看得樂不開支,大聲的起哄,把蘇月半當成了生活派對的搞笑活寶,要是換成司凰,他們也可不敢也不好意思這樣鬧她。
  在蘇月半被追趕的時候,女生們則偷偷湊到司凰的身邊,小聲詢問能不能和她拍合照,得到司凰的同意後,立即樂開了懷。
  隨著幾個女生單獨和司凰合照後,馮曼珠就開口了,「一個個照要照到什麼時候?你們都上來,拍大合影。」
  人群中有幾道不願意的聲音,她們還是想要和陛下單獨合影啊!不過大部分人都贊同了馮曼珠的聲音,因為時間已經不夠了,如果每個人都單獨合照的話,司凰也肯定也累到。雖然,真的超級羨慕嫉妒恨第一批已經和司凰單獨照相過的妹紙啊擦!
  幸好演出台勾大,女生們都上台了,由司凰和馮曼珠站在前面,下面有專門學攝影的男神負責拍照。
  「啊啊啊啊!過了啊!太過了啊!蘇爺爺被追殺,你們玩大合影!?」蘇月半的嚷嚷響遍演出台,惹來一陣大笑。
  「玩夠了都上來!」馮曼珠再次發話了,一個眼神飄過去,把男生們迷得暈頭轉向,「都過來排好隊,照完收工!」
  「哦哦~」男生聽話的走過來,根據高矮排隊。
  本來蘇月半的身高絕對要排到後面,不過大家都有意把他放在最前面,就在司凰的身邊。
  蘇月半一點不覺得這是大家對他的看重,是他的殊榮!他確定同學們都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要把他現在滑稽的樣子永久完美的保存在相片裡。
  一人難敵眾手之下,蘇月半隻能忍辱負重的站在了前面,秉著就算滑稽也要英俊瀟灑的心,他表情做得非常嚴肅冷酷,俗稱裝逼。相比之下,他旁邊的司凰神色則是完全相反的柔和帶笑,讓看到的人都會一瞬間暖到心裡,酥到骨子裡。
  伴隨著設置相機的男生快飛的跑到自己的位置上站住,對鏡頭露出笑容,幾秒後相機的閃光燈亮起,把這一幕永遠的定格。
  這是他們大一的集體照,比剛來學校時官方的集體照更有意義。因為這時的他們已經相識相知,這一刻的
  經相識相知,這一刻的他們沒有私人的恩怨,沒有矛盾,單純的快樂著,在這個特別的一天,因為一個人團結的合作,聚集在這裡。
  當下課的鈴聲響起,代表著這場由京華大學一年級生組織的生日派隊結束,因為這是一開始他們和校方做好的約定——能在學校裡私自搞出這些名堂,並借出校方的場地以及器材,光憑司凰的特殊還不夠,還有馮曼珠出面。其實更重要的一點,馮曼珠並沒有告訴這群單純的學生們,她的面子也沒有那麼大,做不到京華大學這個Z國第一學府為她開面,真正讓京華大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胡鬧的人,相信司凰心裡自己也有數,不需要她特別去說明。
  鈴聲一陣陣的響起到結束,依舊依依不捨的學生們被馮曼珠趕走,至於收拾演出廳的任務則被她丟給了司凰。
  一群女生表示自己願意代替司凰,也被馮曼珠嚴厲的拒絕,並對司凰問道:「有意見嗎?」
  「沒有。」司凰笑道,不過沒放過自己的室友,「是兄弟嗎?」
  「……」袁良和宗浩浩看看狼狽的蘇月半,毫不猶豫的點頭,並去拿清潔工具。
  馮曼珠倒沒阻止他們,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司凰一眼,在心裡嘖了一聲:還兄弟?越來越不像個女人了!
  門口還圍著很多女生,馮曼珠告誡她們不能進去幫忙,得到她們肯定的答案後才離開。
  在女生的手機的拍攝裡,就能看到演出廳裡拿著拖把一邊做清潔,一邊笑著和袁良他們聊天的司凰,那笑臉爽朗得輕易的把人感染。
  這次演出廳的生日派對視頻也很快流傳到了京華大學的的校園論壇裡。
  當午休的學長學姐們看到這些的時候,心情別提多複雜,評論樓層飛快的增長,也被無數人點贊收藏。
  京華大學外,或者說Z國各方各地的人卻在為一場生日的大手筆感到震撼。
  H市、G市等等地方就算了,對於能上京城騰越大廈的黃金廣告位,以及真安大街一條路的廣告宣傳,這種財力真的是粉絲們集資能做到的嗎?對於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因為在騰越大廈的黃金廣告位不斷的播放生日祝福短片的最後,總會出現這樣一個畫面,藍天白雲,陽光燦爛,窗台臥著一隻慵懶的小貓,簡單而寧靜溫馨的背景,一排字體卻讓人無法忽略——
  生日快樂。
  BY:竇文清。
  我擦!竇文清!?騰越集團現任CEO!
  難怪能在騰越大廈黃金廣告位放短片,人家集團BOSS也是司凰的粉絲?朋友?放個短片又怎麼樣?有權任性!
  如果說騰越大廈的問題清楚了,那麼其他幾個黃金位置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也是這位有錢又有權的竇總搞出來的?
  很明顯,這幾個地方的背後出力者並不想為別人做了嫁衣。
  真安大街、四方大廈、宏圖酒店的廣告位播放短片的最後,落款是麒麟。
  麒麟?別以為你只放了兩個字就能變身高大上的霸道總裁了!我們認識你啊!悶燒小麒麟這五個大字,是所有金閃閃們不會忘記的存在。所以,麒麟絕壁是那只悶燒小麒麟!那個在機場裡霸氣把陛下拉走的高大男人!
  真有錢有權不解釋!所有猜測都是正確的!別管這貨是是不是這三個地方的背後BOSS,光憑他能買動這三個位置,就足以證明他的權勢金錢的龐大。
  毫無意外的在司凰自己都忘記了,今天是她身份證上生日的時候,卻比任何時候都高調了一把。
  在這一幕出現,也讓所有娛記們真正明白,有的天之驕子真是不能得罪,不能用他們那一套去衡量的。就算人家息影了去上學又怎麼樣?想要曝光率,想要頭條,還不是招手即來的事兒!
  同行們一樣觸動無數,羨慕有,嫉妒有,怨恨也有,只是他們一樣明白了,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得憋著!司凰,你惹不起!
  同一時間,御海灣度假村的一座別墅裡,坐在輪椅上的司智韓冷眼看著電視裡的播放內容,顫抖的把手裡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H市,白氏藥業的住宅裡,幾人坐在一塊。
  一名半頭白髮,面色看起來卻還很精神的老人看著電視,對身邊的中年男人問道:「這孩子是司凰?」
  「嗯,是他。」白彌峰應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長成了這樣……」老頭子沉吟著,對白彌峰道:「雖然說我們兩家關係不親,不過到底血緣是剪不斷的,找個機會請他到家裡來聚聚,剛好也和俊遠他們多相處相處,表兄弟之間年紀差不多,也有共同話題。」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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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我很幸福

  白彌峰嘴上答應著老頭子,心裡是卻在打鼓,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還記的他和司凰最後一次見面是在H市的警察局裡,那時候他不確定司凰是沒認出來自己,還是刻意忽略他。轉眼一年多過去,他已經可以確定那時候的司凰絕對是刻意忽略。
  一聯想那時警官說白晴嵐的案子牽扯到了京城的大頭,現在司凰又和京城裡權貴關係不清,讓他不由的產生些不好的感覺。
  可能嗎?親生兒子把自己的母親逼入死地,就因為對方偏心?
  白彌峰自認自己也不算個好人,都做不到無故逼死自己父母的事兒,一想到司凰的年紀,他就把這個念頭就給抹去了,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對了,這次新藥推廣的事情也可以和司凰提提,讓他幫忙。」白老頭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只是聽這話的語氣會讓人覺得他和司凰的關係一直不錯,讓司凰幫忙也是一件說做就能做的事,「如果有騰越集團從中打通關係的話,能少不少麻煩。」
  白彌峰瞭解老頭子說一不二的個性,既然聽他這樣吩咐了,現在儘管先答應著就是,能不能做成是之後的事。
  「爸,爺爺,我回來了。」光聽聲音就能知道這是個性開放的青年。
  把鞋子脫掉進屋的白俊遠走到客廳,雙手撐著白老頭坐的沙發後,目光看到前方電視上播放的畫面。
  白俊遠的沒有不由的一皺,「怎麼又是他啊。」排斥的語氣不加以掩飾,還能聽得出來大部分的泛酸。他走向前,把遙控器拿起來換台,結果連續換了幾個,不是廣告就是有關司凰的新聞,看得白俊遠一撇嘴,「沒意思!」
  「俊遠,這是你表弟。」白彌峰以為白俊遠沒把人認出來。
  「我知道啊,那隻小黃雞嘛。」白俊遠把遙控器丟在沙發上,人還是吊兒郎當的態度,「現在他可風光了,風光得連表哥都不認嘍。」
  「怎麼回事?」白老頭發話了,對自己的小孫子招手,「這邊坐下。」
  白俊遠聽話坐到白老頭的身邊,把自己心裡的不滿傾述出來,「就是前段時間,司凰不是火起來嘛?我班上的同學知道我是他表哥,就讓我叫他出來玩玩,大家認識認識。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大家表兄弟這麼久沒見了,見他過得不錯,想給他慶祝。結果倒好?我電話打過去,喊他出來吃飯,他直接就說不認識,然後就我拉黑了。」
  這事可讓白俊遠的面子丟大了,虧他打電話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和同學說什麼,只要他叫,司凰絕對聽話。
  事實上,在白俊遠的印象裡,司凰就是個叫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慫貨,雖然大家不怎麼親,相處的機會也很少,司凰留給白俊遠的印象也停留在兒童時期,卻已經深入白俊遠的腦海,覺得長大後的司凰也該是這樣沒變的。
  「反了他!」白老頭聽到後,怒喝一聲。
  「可不是反了麼。」白俊遠起哄著,被坐在一旁的白彌峰警告了一眼,然後白彌峰說:「畢竟兩家人太久沒聯繫了,上次發生了晴蘭那事,說不定司凰心裡有氣,年輕人叛逆也可以理解。」
  「叛逆也要有個度,俊遠是他哥,該有的尊重得有!」白老頭還是不滿。
  白彌峰沒再勸,這個家裡要說誰最得白老頭的喜歡,那就是白俊遠。就連他這個親兒子,也比不上這個親孫子。
  「不過俊遠你啊,作哥哥的也要大氣點,別為這點事傷了感情。」白老頭大概是想到了之前還想和司凰拉攏關係,又對白俊遠說:「剛好,你們不是快放暑假了麼。到時候讓司凰到家裡來住一段時間,你和他多處處。」
  「行啊。」白俊遠爽快的笑道,「我還想給他看看我最新的研究,不知道這小子的膽子有沒有長大點,哈哈。」
  其實有個這麼有名氣的弟弟,對於白俊遠來說也是覺得很有面子的一件事,尤其是這個在外面風光的弟弟,偏偏對自己言聽計從就更有虛榮感了。
  「你那些研究就不要給司凰看了。」白彌峰警告道。
  「這有什麼。」白俊遠不怕他爸,誰讓他有白老頭做靠山,「這是咱們白家優良基因的表現,爺爺,你說是不是?」
  「嗯。」白老頭的眼神裡浮現驕傲。
  白彌峰一看這種情況就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只希望俊遠識大體一點,別真把人給嚇壞,或者惹過頭了。
  這時候的白彌峰或者是白俊遠爺孫兩都沒有想過,要是司凰不答應來他們家做客又怎麼樣?這會兒姿態擺得高高的,渾然把司凰當成一個晚輩去看,自己親自去請,都是給司凰面子,覺得他應該感恩戴德。
  京華大學這邊,剛剛收拾完演出廳的司凰還不知道自己被白家給惦記上了。
  她和袁良三人各自提著一袋垃圾去丟,路上手機就響了,把手機拿出來看到裡面很少打來的號碼,司凰神色頓了頓。
  「有什麼事嗎?」袁良最會察言觀色,去接她手裡的垃圾,「你這份我去丟了,你先去接電話吧。」
  「謝了。」司凰看地方也不遠了,沒有拒絕袁良的好意。
  把垃圾袋交給袁良,司凰拿著手機走到沒什麼人的地方按了接聽。
  「露妮阿姨?發生什麼事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露妮的聲音,情緒激動下
  妮的聲音,情緒激動下用英文飛快的講述了剛剛發生的事。
  司凰平靜的聽著,聽到她說司智韓自殺的時候,恰好身邊有人路過,司凰還能對人露出禮貌的笑容打招呼。
  直到路人善解人意的走開,沒有打擾她接聽電話,司凰才對那邊有點急亂的露妮問道:「他死了嗎?」
  露妮啞然了幾秒,如實的回應道:「沒有,不過身上有多處劃傷。」
  「那就讓他傷著吧。」司凰望著晴朗的天空,發現自己的心情竟然沒有太大的起伏,忽然間就笑了出聲。
  這笑聲驚到了露妮,「少爺,您沒什麼事吧?」
  「我沒事,」司凰用一種晚輩向長輩分享喜悅的語調,向露妮說道:「今天大家都在給我過生日,慶祝我的成年禮。」
  「生日?哦!我的天啊!對不起,少爺,我竟然忘了……」
  「沒事,露妮阿姨。」司凰溫和的打斷她的話,「你不需要道歉,給我慶祝生日的人已經足夠多了,我很幸福。」
  「那就好,那就好。」露妮的聲音哽咽起來,卻帶出笑聲,「少爺,您應該幸福,你能感到幸福就好!」
  司凰垂眸,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談,說起之前她提起的問題,「以後司智韓想怎麼輕生都隨他,傷了也隨便他,除非真的可能病死,再給他用藥。」
  「萬一不小心真的死了呢?」露妮擔憂道。
  司凰笑了一聲,「露妮阿姨你不瞭解他,他唯一值得人稱讚的就是那份死不認輸的狠勁,沒到真的絕望,他都捨不得死。」
  露妮錯愕,然後聽到電話司凰再次說道:「他這麼做不過是想引我去看他而已,露妮阿姨你可以向他透露給我打電話了這一點,可以把我的態度說得模糊一點,讓他在希望和絕望裡繼續徘徊吧,最近我沒時間去搭理他。」
  「好的。」露妮阿姨輕輕的應道,然後叮囑司凰好好學習,但是也不要太勞累到自己。
  直到電話掛斷,司凰又發現手機裡收到了很多信息,都是生日祝福。她的手機裡本來人的號碼就不多,現在差不多收到了九成的信息。
  司凰啞然,她是真的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可能是他她本能的還是有點排斥。然而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她恍然醒悟,這份排斥根本就沒有意義,既然已經決定了佔據屬於司凰的一切,那麼這個生日也屬於自己,只要有人記得並願意為她慶祝。
  正如一句矯情的話,遇到對的人,每天都在過情人節,原來情人節的日子就不必太在意。
  午休在寢室裡度過,司凰在V博裡回饋了粉絲們的祝福,粉絲們乘機賣萌求司凰遊戲ID名,意思是如果覺得感動,覺得他們這次做得不錯,不如就把遊戲ID告訴我們吧?
  原來粉絲們就是習慣性的賣萌打滾,並沒有抱多少希望,然而司凰回復了。
  她回復了!並把遊戲名真的公佈了!
  當粉絲們看到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又或者是司凰的一場惡作劇。
  「這是真的嗎?天啊!我不敢去點開看怎麼辦?我怕這是陛下在逗我,我承受不住失望的打擊!」
  「啊啊啊啊啊!陛下萌萌噠,傲嬌小鳳凰!」
  「等等!我也玩永恆王座啊!傲嬌小鳳凰我知道啊!這兩天可火了,完了!完了!我要瘋了,竟然是陛下!?」
  「小夥伴們,遊戲裡真的有傲嬌小鳳凰!陛下沒有騙人,而且你們快去看1、2階位論壇,我發現了大爆料!」
  什麼大爆料?陛下在遊戲裡做了什麼?大批正在上網的粉絲們湧入永恆王座的論壇,用電腦上網的則開遊戲,登陸賬號搜索傲嬌小鳳凰。
  此時永恆王座的論壇裡,在1、2階的版塊裡,傲嬌小鳳凰這個名字的確很火,火的原因不是大家發現了司凰的身份,而是關於他橫空出世,一舉殺入十連梯榮耀幫第一,以及二十連勝的記錄,以及他和扛槍站前頭的關係。
  大家都說大神的媳婦也是大神,不過人品卻不能確定,還有人猜測傲嬌小鳳凰今天會不會在今天繼續打十連梯沖級。
  粉絲們先為司凰的大神實力驚訝,緊接著就被傲嬌小鳳凰有了遊戲媳婦兒這件事驚呆了!
  我擦!這個槍姐是誰?竟然獨佔陛下!做陛下的媳婦兒!?就算是遊戲的媳婦也不行!這個位置是……是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這大概是所有年輕女粉絲的想法。
  這種能做陛下名義上媳婦兒的機會,她們怎麼可能願意放棄!
  然而沒等她們發作,一條消息再次在粉絲群眾裡傳開——陛下要打直播了,開放時間開放位置開放房間號,供粉絲們觀看。
  嗷嗷嗷!大福利啊!天大的福利!一想到陛下日常打遊戲的樣子……喂!旁邊的,快把紙巾遞給我擦擦!
  同一時間,當司凰的這條消息通過V博發出去,蜂窩遊戲公司這邊,季翔就又收到了劉總監的消息,黑暗陣營的上線率不斷的增長,有接近遊戲開服最初的記錄。
  「發生了什麼?」季翔趕到數據部,開口就問。
  這句話問完,季翔一個念頭浮現,下句話就接著來了,「司凰又做了什麼?」
  「他發消息要打直播了。」劉總監早就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旁邊的女秘書已經找到了有關消
  到了有關消息,把平板遞給季翔。
  季翔翻看了一下,眼神不斷的變化,突然下定了決心,拿手機給司凰打了個電話,電話沒多久就接通了。
  「生日快樂。」季翔先祝福道。
  「謝謝,是有什麼事情嗎?」溫和含笑的語氣讓季翔也放鬆了,他笑問:「這次十連梯有信心嗎?」
  「有。」司凰回答得很輕易。
  這份輕易出於她的口,就是有讓人信服的魔力,季翔說:「我知道了!不介意我打打廣告吧?」
  「沒事,這是你公司的遊戲,你想怎麼做都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個普通玩遊戲的玩家而已。」司凰笑道。
  季翔聽完笑出聲,和她結束了對話之後,在心裡再次慶幸和司凰成為朋友。
  「擴大宣傳,打出司凰的名字,不要做得太刻意,利用論壇。還有,讓曲琦進場做講解。」
  「好的。」女秘書聽從他的吩咐。
  永恆王座這個遊戲裡的每一場PK,其實都是可以進入講解主播的,只要是被官方認證過的講解主播,可以申請任何一場PK比賽。如果申請的講解主播過多的話,則由官方來挑選最終的講解主播。
  曲琦是個長相秀美又帶有點甜的年輕女人,她的人氣在永恆王座裡一直很高,重要的是她不僅長得漂亮,聲線又清亮,講解也很好,對永恆王座的各個職業技能都瞭解,講解的時候也好不造作,廣受男性粉絲的喜愛,大家都愛稱呼她為小曲奇。
  這種人氣高的主播之所以發展得這麼瞬間,光有個人實力還不夠,背後肯定有團隊在負責各方面的宣傳炒作,再加上官方的幫忙,才能成就現在的氣候。所以說,這個曲琦也算得上是季翔這邊的人,由他培養出來的。
  本來不是沒有比曲琦實力更高的男性講解員,可是司凰對於女性的吸引力已經夠強了,所以才派出曲琦來吸引男性玩家。
  當官方打出消息,加上曲琦本人也在V博裡發出動態,一大排顏文字和表情來表現自己的激動,表示一定要申請司凰30級十連梯的講解員時,又是一大批的玩家都懵逼了,什麼司凰?蜂窩遊戲公司又請司凰來做廣告了嗎?
  玩家都自然而然的想到是做廣告,不怪當初那批倒霉的娛記們一嗅到點苗頭就衝到學校來了。不過也正是有過那次的遭遇,就算今天司凰出盡了風頭,也沒娛記來觸他的霉頭。
  時間在慢慢的過去,到司凰申請十連梯的12點30就快到了。
  這時候ZZ裡司凰的專屬頻道已經聚集了數百萬人員,猶如一群嗷嗷待哺的幼崽們,不斷的嗷嗷叫著司凰的出現。
  當12點20分的時候,管理員突然開啟了全員禁聲,大家的心都提起來,知道肯定是司凰要出現了。
  正如他們心裡想的那樣,一個彈窗視頻框出現,然後司凰的身影就出現在視頻裡。
  這一刻,無數的女生都在電腦前叫出聲,不過聲音傳達不到司凰那裡,所以所有人都把心情化成了文字,在公共聊天框也不斷刷屏,速度快得猶如滾輪,無外乎「陛下生日快樂!」「啊啊啊啊啊!陛下我愛你!」「陛下又帥了,帥得我一臉!」「陛下的背景是在學校寢室裡嗎?和以前五寶大爺發的照片一樣啊一樣!」。
  讓粉絲們剛激動又感動的是這樣刷屏速度,司凰還是會看到一些問題,用言語回答他們。
  「嗯,謝謝你們,今天的生日我過得很快樂。這裡是在寢室,五寶在這裡。」視頻裡的司凰,從口袋裡把五寶逃出來。
  五寶發現自己將會出現在群眾眼裡,立馬昂起胸膛,昂頭,擺出最帥氣最霸氣最豪氣的姿態。
  這模樣落入粉絲的眼裡就和傲嬌蠢萌沒什麼區別,不過大家竟然默契的都沒有把心裡的想法打出來,出現在屏幕裡的字體都是誇五寶大爺好有范兒,天下第一威武霸氣不解釋。
  「吱吱吱!」五寶看得差點樂瘋了,果然作為陛下的第一大臣就是這麼瀟灑霸氣,就算是一隻倉鼠之身也擋不住它的雄霸之氣。
  司凰看了也不由一陣樂。
  這時候看時間差不多了,司凰就切換遊戲界面,申請了十連梯,並在申請成功進入房間後,微笑的把房間號說了出去。
  當這個房間號一出,這個十連梯房的觀眾席肉眼可見的在滿員,在ZZ的頻道裡,沒多久就出現無數的抱怨聲和哭喊。
  「進不去了!嗚嗚嗚嗚嗚嗚!系統顯示滿員了!我要看現場大屏看陛下PK啊!」
  「畫個圈圈詛咒你們斷線斷網,給我個位置啊!媽蛋!」
  「哭暈在廁所,網速慢傷不起!陛下,求虎摸安慰!」
  司凰手指在遊戲裡操作,並對視頻裡說了句:「虎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毫無意外,無數妹紙被這一句溫柔的虎摸給蘇到了。蘇完了之後,就剩下更多的求安慰,以及哭喊,想要進遊戲啊!以前從沒像此刻一樣,對遊戲這麼的渴望,簡直撓心撓肺!
  「好了,已經申請最大場地,現在可以進來了。」司凰說話的時候,目光還看著電腦屏幕,落入粉絲們的眼裡,就是她半垂著眼皮的模樣,那流暢的眉眼線條勾走了無數的妹紙的心,也擋不住大家聽明白了她的話,再次湧入遊戲。
  這次正如司凰說的,場地擴到最大,可以容納一千萬的遊戲觀眾,說是一千萬,不過歷史上還沒出現過這真把一千萬遊戲觀眾席佔滿的情況。所以一般情況下,大家都不會開最大場地,因為這也是要花遊戲幣購買申請的。
  當十連梯的預熱時間結束,司凰的第一個對手出現,是一位聖騎士。
  兩人開打之前還有10秒的準備時間,講解席上又出現了兩個玩家角色,一男一女,女的是奶媽,頭頂『小曲奇』ID。男的是劍士,頭頂『悶石頭』ID。
  兩人都是出了名的人氣講解員主播,不過小曲奇代表的是黑暗陣營,悶石頭則是偏向光明陣營那邊主播。
  這樣的陣勢一出來,後知後覺的聖騎士都被嚇懵逼了。
  臥槽!系統出錯,把他送到最高級的王者戰了麼?
  ------題外話------
  啊啊啊啊!更新,更新,!要來不及了!今天特地讓陛下肥了一半才出場~

  ☆、第202章 一次比一次猛

  難怪聖騎士玩家會被蒙圈,為了最求最好的3D視覺效果,永恆王座PK擂台戰裡的觀眾席,能在遊戲畫面裡真實看到上面的觀眾玩家——只要你電腦配置夠高,還能看到更加炫麗真實的遊戲畫面效果。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這位第一位出場的聖騎士玩家的電腦配置就是屬於高級的那種,大屏幕裡能看到觀眾席裡大片的玩家。
  這種範圍的擂台場地根本不該在30級十連梯PK中出現,別以為他沒見……好吧,就算他沒有見識,系統提示的大字他總不會不認識。
  系統:玩家傲嬌小鳳凰購買最高千萬席位擂台房成功!
  傲嬌小鳳凰,可不就是他眼前的這位麼,頭頂著三排大字都不帶掩藏的。
  第一排是ID:傲嬌小鳳凰。
  第二排是:扛槍站前頭的相公。
  第三排是:<刺客聯盟>朱雀堂主。
  呵呵!聖騎士腦子裡浮現兩個巨大又血紅的字體,心裡已經罵娘了,真是一點不低調啊。
  兩個ID名是這兩天正火的,下面的刺客聯盟就更不用說了,永恆王座裡數一數二的大公會,刺客玩家心目中的聖殿。
  只是才剛剛火起來的這位,為什麼會吸引來這麼多的觀眾?
  短短幾秒的時間,聖騎士玩家的心裡已經轉了幾個來回,恰好一道清亮的女人嗓音成功的解答了他心中的問題。
  「大家好,很高興又和大家見面了,我是解說員小曲奇,不行了,我現在太激動了,感覺太興奮了,沒有想到真的讓我成功申請到了陛下的十連梯戰中做講解,可以讓我先尖叫兩聲嗎?」由於解說員的特殊性,他們的聲音是可以在遊戲的PK中出現的。
  這時候在遊戲的左上角還能看到個小框,這小筐裡就能出現小曲奇的真人主播畫面,你可以選擇任由它播放,也可以選擇把它收起來。
  當然了,正常只要網絡不卡的情況下,大家還是很樂意去看美女的,尤其是永恆王座裡的知名解說員。
  小曲奇說的不是客套話,可以從小床裡看到她已經漲紅的臉頰,以及激動的表情,忍不住抓住自己胸口衣服的肢體動作。
  另外一個小框裡出現個佩戴眼睛的文氣男人,和他文俊長相不同的是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很具有男人味,「小曲奇又見面了,作為一個淑女,我覺得你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不如第一場就交給我來解說?大家好,我是悶石頭,不要被我的名字期盼,其實我很風趣~」
  「啊啊啊啊啊啊!」然而小曲奇並沒有聽悶石頭的話,她還是尖叫了出來,聲音並不尖銳反而富有少女的柔嫩,所以這尖叫並沒有影響到人的心情,還帶來一陣公告聊天框裡【觀眾】們的叫好——要知道這完全是屬於司凰的主場,來的不說全部,至少也有七八成都是她的粉絲。
  「不行!我還是忍不住了!淑女什麼的,在陛下的面前都不算什麼!」小曲奇大聲說。
  悶石頭笑道:「你偏心得很明顯哦~小曲奇,這裡可不是追星場,作為一名遊戲解說,我覺得你應該冷靜得做出專業的行為。」
  小曲奇哼道:「別拿話刺我,這不是還沒開始嗎?好吧,時間已經在倒計時了,讓我們一起來倒數最後的三秒,三!二!一!」
  當最後一秒的保護時間在小曲奇的聲音和觀眾們在公告聊天框裡結束,悶石頭的聲音相繼就響起,沉穩中帶出犀利,徒然激盪起來,「現在場上是刺客對聖騎士,雖然我並不想被觀眾的唾沫給淹死,可該說的還是要說,按照專業分析來說,聖騎士既能抗能控又能奶的肉盾角色一直都是刺客的噩夢,這第一場PK對傲嬌來說要難了……」
  本來在別的講解員在解說的時候插嘴是不禮貌的行為,不過曲琦和悶石頭都知道他們各謀其職各為其主,別管有沒有恩怨都是對立關係,所以看起來和平的男女搭配的解說,實際上暗裡鬥法不斷。
  小曲奇的聲音就這樣橫插進來,「拜託,不想叫陛下的時候,也在傲嬌的後面加上大神兩個字,謝謝!」
  「呦呦呦,PK才開始你就開始偏心了!別忘記了職業素養哦小曲奇~」悶石頭沉穩磁性的聲音帶出調戲。
  這種調戲用他優良的聲音說出來,能讓被責備的女人產生不了怒氣,還會忍不住心跳,這也是他的女粉絲一向喜歡的地方,男粉絲起哄的地方,就愛看他偶爾賤氣的調戲女解說主播。
  「哼。」小曲奇不能明面上的真跟他生氣,也做出一副玩笑似的怒樣,「我只是提醒你該對大神表現出應該有的尊重,哦~快看!陛下進入潛行了,潛行的持續時間是5秒,CD時間是12秒,一般起手就潛行的刺客都代表了進攻的意圖,也說明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讓我們來看看,陛下會在哪裡出現呢?」
  「還能在哪裡?要想連招,起手暈眩,肯定是在聖騎士的背後,如果是我的話,計算好刺客近身的時間就開啟聖言盾。」
  小曲奇皺了下眉頭,覺得悶石頭分明是在藉著解說的便利給聖騎士提醒,不過這種事一直在解說界裡沒辦法辯分對錯,你要職責對方是在提醒對手,人家會說這只是說明了自己的經驗豐富,這是作為解說應該有的實力和敏銳,而且就算他提醒了對手,出手的那個人也能聽到自己的話,不按照自己提醒
  的話,不按照自己提醒的去做不就是了?
  所以,小曲奇只能把怒氣壓下去,笑裡藏刀的說道:「照你這樣說,陛下想贏下這一場很難了?」
  「大神嘛,怎麼會覺得難呢,不過是在職業上被克制了而已。」悶石頭似笑非笑。
  小曲奇呵呵,「那你說陛下要贏下這局需要多少時間?」
  悶石頭笑道:「三分鐘決勝負。」
  他卻沒說到底是誰贏,而是說決勝負,分明是打折司凰也可能會輸的意思。
  小曲奇突然有點佩服起悶石頭了,在司凰的主場裡,在數百萬的粉絲目光下,這貨也敢這樣埋汰陛下,也實在是敬業的代表了。
  然而佩服的情緒不過一瞬而逝,小曲奇明白自己的站位,「是嗎?看來的來解說之前的功課沒有做好,陛下的技術……噢噢噢噢~!刺客現身了,在聖騎士的左側現身,然後我們看到了什麼!?弱點攻擊!沒錯,就是弱點攻擊,這種攻擊非常考驗眼力和控制力,出暴擊!」擂台上版隨著黑精靈刺客的現身,小曲奇的話也瞬間激烈起來。
  悶石頭:「只是一個弱點攻擊而已,只可惜對於聖騎士來說,這點傷害不算什麼……呃!」他的話語隨著場面的變化,突然卡殼。
  原因無他,從黑精靈刺客現身,對付聖騎士就是一連串的弱點和要害攻擊,暴擊不斷,連擊不斷!如果說一次弱點攻擊是運氣的話,那麼沒有普通攻擊出現,那麼就是神乎其神了。
  「啊啊啊啊啊!」小曲奇激動的站起來,大聲道:「10連擊,11連擊,連擊還在繼續,聖騎士在陛下的手底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30級的刺客還沒有陰影舞步這種神級技能,不過陛下卻能夠憑借操作做到,大家看來啊!黑精靈刺客的步伐,讓我想到了刺客的名言,在尖刀上優雅的舞蹈!時間!時間才過去7秒!7秒而已!哦~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就是在我和那顆又黑又硬的悶石頭幾句話的時間裡發生!」
  小曲奇說話的速度非常快,卻非常清晰,讓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楚,那激動的情緒和語氣感染了大家的熱血。
  「快看啊!我覺得我不需要再多廢話,陛下的技術已經可以作為刺客的教科書來發行!這簡直就是陛下的獨場秀~Goooooooooooooal!聖騎士倒地了!勝利者是我們摔裂蒼穹的司凰陛下——!」
  「呵呵,看來小曲奇還是個球迷。」悶石頭低沉的聲音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澆下來。
  不過這盆冷水並不能澆滅大家此刻的熱情。
  一場PK結束,觀眾席的觀眾是可以選擇喝彩、鼓掌或者噓聲的,只要點一下屏幕裡的小圖標。
  觀眾們當然不會放過這一刻昭顯自己存在的機會,熱烈轟動的掌聲響遍整個電腦音頻。
  在一大批既開在開遊戲,又在ZZ裡看司凰的粉絲眼裡,能看到大框屏幕視頻的司凰,從始至終表情就淡然得從容,到贏的時候才勾了勾嘴角,好像是在回應粉絲們的激動,這個表情讓粉絲們看得更加爽歪歪,覺得快幸福死了,既有男神養眼,又有精彩的PK點燃血液。
  這就是他們的陛下,這就是他們愛的人,總能給他們帶來最純粹激烈的快樂!
  「哎呀,悶石頭,我記得剛剛你說要三分鐘才能技術這場戰鬥,不過我們來看看最終的用時?10秒!沒錯,就是10秒,在聖騎士這種肉盾面前,刺客根本無計可施是吧?可是大家都知道,遊戲裡沒有絕對的克制的職業,只有垃圾的玩家!什麼時候,悶石頭你也被職業限制了眼界?」小曲奇沒有放過打擊悶石頭的機會。
  悶石頭呵呵笑道:「這不過是開胃菜而已,要是都向著傲嬌……大神的話?他的對手不是太可憐了麼~」
  「原來悶石頭這麼好心哇,好心到連正確的解說都不做了,咯咯咯~」
  「我一直都這麼善良,要不然也不會招妹紙喜歡,不過曲奇妹妹說錯了,不能因為一次的失誤就否定我的解說能力哦~」
  「是嘛~那我們接下來看陛下的第二場即將開始了,哦!對手是個暗牧……」
  悶石頭突然搶話,「眾所周知,刺客一直都是布衣職業的剋星,看來這場PK是傲嬌大神的福利了,既然聖騎士都能十秒連殺,奶媽肯定也能做到,讓我們大家一直拭目以待吧!」
  擦!
  小曲奇差點沒忍住要罵髒話了,之前坑殺不成,現在又玩捧殺!?刺客是奶媽的剋星的確不假,那是在團戰和野外的情況下,這種明知道對方是對手的一對一PK裡,奶媽有防備的話,技能也噁心人的,尤其是敢上十連梯的奶媽,不是小白就是箇中高手。
  小曲奇的應變能力也很強,在腦子裡已經想到了應付的話,結果正要說出來,就被遊戲畫面的一幕給卡成了尖叫,「OOOOOOOOOOO!潛行,再見潛行!近身,再見近身!奶媽用清心術了!不過清心術不是用給自己,而是用給陛下,這裡要給大家解釋一下清心術的妙用……啊啊啊啊啊啊!陛下躲開了!對不起,妙用什麼等結束再說!沒錯,已經可以看到這場PK的結局了,奶媽被黑精靈刺客黏住了,快看啊!黑精靈刺客那飄逸的黑髮,匕首在他的手裡靈活的飛舞,每一下都在奶媽的身上畫上最美的血花,黑精靈刺客眼神深邃,面容冷峻,從容不迫…
  從容不迫……」
  悶石頭吐槽:「那從哪裡看到他的眼神和面容……」
  小曲奇的叫聲再次蓋過了他,「OOOOO!快看啊!奶媽最終死在了極致的藝術下,讓我們再次為陛下歡呼!5秒!這次陛下只用了奇5秒!無解弱點連擊,暴殺奶媽,連加奶都來不及……」
  「小曲奇,女人矜持點……」
  「矜持你妹啊!」小曲奇脫口而出。
  幸好現在觀眾不能說話,要不然肯定是啞然一片,不過短暫的靜寂後,評論區都是一片叫好。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好了!現在我要給大家講解一下奶媽清心術的妙用,大家都知道清心術是奶媽解除人身上異常狀態(如中毒、禁身、灼燒、遲緩等)的技能,不過解除異常狀態的時候,會有兩秒僵直的副作用!現在大家明白了嗎?永恆王座這個遊戲的自由性很高,沒說這種技能不能用在對手上,甚至用在BOSS上都是可以的,用得好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本來這還是高階區們的不傳之秘,不過這兩天由於在1階區出現了,帖子還炒得很熱,這個秘密也沒必要再藏著!對了~我沒做錯資料的話,那個在1階區使用出清心術禁身效果的奶媽,就是陛下遊戲號的妻子,扛槍站前頭!」
  神馬!?陛下遊戲的號的妻子!?
  由於這次的直播來得突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立刻瞭解到司凰遊戲號的一切,所以聽到小曲奇的話,才猛然發現黑精靈刺客的頭頂不是頂著醒目的別稱麼!
  大概也發現了自己多餘八卦話語引起的反響,小曲奇很快就把話題引回PK中來,第三場司凰的對手是個同職業刺客。
  「悶石頭,這次你是不是要用同性相剋的說法啊?呵呵,你倒是再猜猜,這次陛下會用多長時間結束PK?」
  「既然是刺客大神,在對付同職業肯定更順手,知道對方的技能就知道怎麼對付,我猜5秒結束!」
  「5秒你妹夫的!潛行的持續時間也就5秒,你怎麼直接說3秒就得了!?」
  「哦呵~!3秒?行啊!他要是能3秒就結束,我就把鍵盤吃下去!」
  這一刻,誰都聽不出來兩個解說之間的電閃雷鳴呢?只可惜不能說話,要不然看公告聊天框裡的話語,化成言語的話,唾沫星子都可以把悶石頭給淹沒了。
  這時候10秒的保護預熱時間結束,然後對面的刺客直接一轉身,屁顛屁顛的跳下擂台。
  VICTORY——!
  司凰的屏幕裡出現勝利的標誌。
  遊戲內的場面也出現一瞬間的仲怔。
  緊接著,小曲奇的聲音響遍全場,「一秒!沒錯,只有一秒!對手被陛下的王霸之氣所懾,自主跳下擂台認輸!眾所周知,永恆王座裡的十連梯都是系統隨機,不存在作弊,所以悶石頭你給我閉嘴!少廢話!吃鍵盤!大家說,對不對!?」
  公告聊天框。
  【觀眾】你媽喊你去吃飯:吃鍵盤!吃鍵盤!吃鍵盤!吃鍵盤!吃鍵盤!
  【觀眾】曉曦0912:吃鍵盤啊啊啊啊啊啊!吃下去!吃下去!
  【觀眾】小二:陛下V587不解釋!臭石頭吃鍵盤!
  ……
  無數刷屏,組成一連串的吃鍵盤,就算刷得幾乎看不清楚玩家的ID名,也絕對看得清楚那『吃鍵盤』三個大字!
  ------題外話------
  _(:∠)_你們要是還藏著票子不給咱,咱就……咱就去……咱就去吃……吃……吃了你們!└|『O′|┘嗷~

  ☆、第203章 勝勝勝勝(一更)

  什麼叫的不作不死,什麼叫自坑,悶石頭此時此刻算是有體會了。
  不過作為一名知名的講解員主播,他的反應能力還是很快,表情飛快的恢復正常,甚至還能笑出來,「現在是傲嬌大神的十連梯PK時間,第四場馬上就要開始了,讓我們先愉快的觀看PK,至於其他的事情,等十連梯結束再說。」
  不得不說悶石頭很會找台階,因為十連梯的時間是由系統來定的,一開始了就沒有暫停,加上司凰的影響力,大家雖然想看這針對陛下的臭石頭吃鍵盤,可是更想看司凰打PK,既然兩者不能同時兼得的情況下,當然是要先看陛下打PK了!
  反正不會讓悶石頭逃掉就是了,咱們這麼多人在看著呢!他要是敢不做的話,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噴死他!——這是所有粉絲們的想法。
  小曲奇也把這個想法用歡快的語調說了出來,「悶石頭說的也對,看陛下打十連梯真的很愉快,不僅能看到大神的技術手法,還能有額外的節目提供我們欣賞,我期待著石頭最後的吃鍵盤表演哦!我想在現場和現場外數百萬人的目光下,石頭肯定不敢耍賴皮!」
  悶石頭的臉皮不由的抽了抽。
  數百萬人的目光下……
  他特麼的真的不敢不做,除非他不想在主播界裡幹下去了。
  雖然他極力的去掩藏,還是掩蓋不了他表情的難看,被大家看到了一陣的暗爽。
  當然了,也有一批屬於悶石頭的粉絲給他抱不平,不過和司凰這邊的人比起來完全不成比例。何況,這件事上本來就沒有司凰的錯,是悶石頭自己作死亂刺人,只要不是傻子多少都能看出來一點。
  大概是吃鍵盤的事件讓悶石頭的情緒不高,所以司凰的第四場PK,他並沒有多發言,就算是這樣由小曲奇一個人激昂的尖叫又清晰的講明技能招式的運用,依舊讓現場的氣氛很好,就算聽不到觀眾們的聲音也能知道,因為主播小框下還有個點贊功能,大家要是對講解員主播滿意的話,可以為對方點贊。
  毫無疑問,小曲奇得到的點贊數量和悶石頭的點贊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
  第四場刺客對劍士,潛行、現身、至暈、連擊,暴擊、5秒絕殺!刺客勝!
  第五場刺客對狂戰士,潛行、現身……一套連擊,哪怕狂戰士利用狂化化解暈眩,還是被刺客絢麗又犀利的弱點連擊10秒斬殺!
  第六場刺客對遊俠,遊俠第一時間拉遠距離,使用了PK道具裡的螢光粉,拋向周圍可以逼出隱形的單位。
  在這種情況下,小曲奇以為刺客對選擇暫時不步入那個範圍裡,結果就看到刺客還是在螢光粉內被沾了螢光,身影出現在人的視線裡。
  這一幕出現讓悶石頭滿血復活,他一改沉默突然大聲喊道:「看來傲嬌大神缺少一些常識的認識!螢光粉是可以在PK和戰場裡使用的特殊道具,在螢光粉的範圍裡,所有隱形單位都會被發現,對於遊俠來說,只要能看見你,不讓你近身,那麼你的結局就是被他放風箏(利用速度優勢邊打邊跑)放死!從這位遊俠帥哥的手法和反應能力來看,肯定是個遊俠裡的好手!哎呀呀呀!傲嬌大神要危險了,所以說光四肢發達沒用,還得有頭腦!」
  小曲奇詭異的笑起來,「兩場沒有聽到臭石頭的聲音,我竟然有點想念了!為什麼呢?因為我突然發現看石頭你每次被自己的話打臉的樣子真的特別好玩哈~!我必須要告訴你,陛下可是京華大學的第一名入學,你竟然說這種高材生沒頭腦,是質疑咱們Z國第一學府的實力嘛。」
  「小曲奇你可別害我,就算你這麼任性,我依然愛你。」悶石頭恬不知恥的說道:「我說的常識是關於遊戲裡的,頭腦也是遊戲裡的,現在我們講的是遊戲!傲嬌大神顯然只追求了遊戲的技術,卻沒有認真的去瞭解永恆王座裡道具的作用,就好比只知道死讀書的嗯嗯嗯~你懂得,卻沒有生活上的常識!」
  「嗯嗯嗯~我懂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當然懂!陛下跳起來,不對!是我們的刺客跳起來了,他躲過了遊俠的寒冰箭,這是遊俠的控制技能……太棒了!」
  悶石頭:「這時候跳起來並不是什麼好選擇,因為遊戲的攻擊速度很快,看!遊戲又開始射第二箭了,噢~!還是技能三連射!看來遊俠並沒有放過這個一舉弄殘對手的好機會!可是傲嬌大神還在半空中,現在他該怎麼躲?哎,看來大神兩個字我叫得太早了,竟然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
  「錯誤?不——!這不是錯誤——!太帥了!陛下帥裂蒼穹!」小曲奇再次激動的站起來。
  不止是她,如果觀眾們不是玩家角色的話,估計也會跟她一樣站起來,大聲的呼喊。
  因為遊戲畫面的一幕真的太玄幻太帥氣太讓人驚艷了。
  半空中射來的,誰也不知道黑精靈刺客是怎麼做到的,他半空一個輕晃,就險之又險的躲開了第一隻箭矢,再身體在半空躺平,第二隻箭矢從他的後背擦過去,最後一支箭被他用匕首格擋了。
  擦擦擦擦——!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情是又激動又覺得夢幻,這是遊戲啊,不是現實拍戲啊!這種靈活流暢的動作,怎麼可能是遊戲角色能做出來的?就算遊戲角色能做出來,又有幾個人能在這種危機情況下,這麼
  這種危機情況下,這麼冷靜的分析出應對操作,並迅速的做出來?
  在寢室裡看司凰玩遊戲的蘇月半也驚呆了,他回神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本能的把手裡筆記本的攝像頭,對準了司凰放在鍵盤上的手,看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瞬間的飛舞,遊戲裡看起來令人驚艷而驚險的幾個動作,都是由這雙手做出複雜迅猛的指示操作才能發生。
  蘇月半差點都要感動得哭了。大神啊!大神啊!這絕壁是真正大神裡的大神啊,我和大神是室友好感動!不過一想到被這種大神說成是朽木,蘇月半覺得他的心好痛!
  大概這一刻驚艷又震驚的不止是觀眾們,還有哪位司凰的對手遊俠。
  對方射出了三連射之後,竟然就呆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動,就這麼短暫的一秒足夠司凰落地靠近他。
  叮——
  兩把匕首對碰。
  沒有想到,遊俠竟然沒有嚇呆,還會反抗。
  遊俠也是可以使用匕首的,不過沒有攻擊力加成,只能用匕首原帶的攻擊力。
  他能接住刺客的攻擊,就說明了他也是個高手。
  「這是個高手!」小曲奇飛快的說道:「正如石頭說的,他對技能的釋放和局勢的控制都很不錯,會把握時機,預判能力也好,現在用的是格擋技,能使用匕首格擋刺客的攻擊,說明他還擅長近戰,並不單純是個被近身就會成為任人宰割的脆皮!打敗這種高手,也證明了陛下的技術的強悍,你說是不是啊?悶石頭?」最後還沒放過悶石頭。
  悶石頭不說話。
  小曲奇捂嘴樂呵呵的笑,「怎麼又成悶石頭了,真打算悶成石頭嗎?」
  悶石頭還是不說話。
  結果就算遊俠接住了刺客一擊攻擊,卻還是沒有作用,被接下來粘身連擊取走了所有的HP倒地。
  VICTORY!
  「勝利者!司凰陛下!」哪怕這句話,已經不止喊一次了,小曲奇還是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每次喊出來的時候都充滿了激情,以及一種榮辱與共的榮耀感。
  有了第六場令人驚艷得震撼的經驗後,後面第七場和第八場依舊是司凰連殺,大家就反應就沒有那麼激動了,不過這種沒那麼激動是相對第六場而言,每次看到司凰贏的時候,觀眾席裡的鼓掌聲都能衝擊人的耳膜,讓人不得不把電腦的音頻調低。
  第七場和第八場上,悶石頭都維持著沉默是金的準則,拿了一瓶王老吉在慢慢喝著,一句話不吭。
  這種情況反倒讓大家更關注起他了,公告聊天框裡也漸漸有一部分人刷屏,都是喊悶石頭的。
  當然了,這些話都不是什麼好話——
  【觀眾】花落盡Ⅹ枯棠:悶石頭真的成悶石頭了,還不如臭石頭好玩!
  【觀眾】十里繁花:悶石頭是被咱陛下嚇壞了嗎?啊哈哈哈哈哈!再悶下去就要悶成包子了!
  【觀眾】風曳云:來啊~來啊~悶石頭繼續來說啊,求打臉啪啪啪啪啪!簡直必要更歡樂!
  這些評論,由於說的人不少,所以悶石頭多多少少能看到一些,小曲奇也不例外。
  她也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歇了歇自己的喉嚨,很好心情的笑瞇瞇說道:「說好的男女解說,結果悶石頭你太不紳士了,竟然就讓我一個人解說!雖然為陛下做什麼我都不覺得累,可你這樣很沒職業操守哦~」
  悶石頭放下王老吉,「呵呵!」
  小曲奇:「你看大家多想你啊!能『作』出這麼多的人氣也是一種本事,不如接下來一場交給你?」
  悶石頭:「那怎麼好意思,我只是看你太投入了才沒打攪你,要不然又要被你說不紳士了。」
  小曲奇:「沒關係,來吧!」
  悶石頭露出笑容,「行啊~!」
  不過這笑怎麼看都有點猙獰,能讓他那張戴著眼鏡的文氣臉看起來猙獰,也是一種本事了。
  大家不是聽不住主播之間的火焰,不過有的時候大家就喜歡這種火焰,能讓節目更加的精彩。
  兩位講解員主播明爭暗鬥的幾句話功夫,司凰的第九名對手也出現了。
  悶石頭一看到對方,頓時雙眼一亮,笑容也佈滿了臉盤。
  小曲奇則相反,捏著礦泉水瓶的手用力,都把瓶子給捏出點變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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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陛下要認真了(二更)

  204
  「靠!居然是他!」
  301寢室裡,蘇月半看到遊戲畫面裡的角色也一怔,然後就激動的喊了出聲。
  「誰?」司凰把小曲奇和悶石頭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對自己第九場的對手升起一點好奇。
  蘇月半剛準備給她解釋,悶石頭的聲音已經響起來,「可惜了,傲嬌大神的運氣不怎麼好!連勝即將要被打破。」他臉上的笑容說變就變,剛剛還一臉猙獰,現在滿面春風,「現在站在傲嬌大神面前的是一位獵人,被稱為3階無敵獵王就是他了!讓我們一起喊出他的名字!——『捻笑拂心』!」
  當然了,這完全就是他一個人的自嗨,別說觀眾不能出聲,就算能出聲,看公共聊天框裡的內容,都是不滿悶石頭講解的。什麼叫可惜了?什麼叫陛下的運氣不好!什麼叫連勝要被打破!你憑什麼這樣說呀?滾去吃你的鍵盤吧!
  可惜正如觀眾們沒辦法相應悶石頭的話語,他們一樣沒辦法把自己心裡的不滿給喊出來。
  此刻的悶石頭心情很好,就算看到公共聊天框裡罵自己的話,他還能笑得歡快,「你們別急著否決我說的話,我現在都是說實話,只要是在永恆王座混久了的人都應該知道捻笑拂心的故事,他一直混跡在3階區裡,可是技術卻得到6階區的大神親口承認,可以和高階區的大神相提並論,而且捻笑拂心一樣保持了連勝記錄不曾有一敗,可謂是3階區的不敗戰神!不僅有技術,捻笑大神作為一名獵人玩家,還捕獲了特殊寵物,裝備也是30級玩家中的極品,誰也不知道他的裝備附帶了什麼技能,傲嬌大神要是能贏,我就把頭剁下來給他當球踢!」
  講解主播一向擅長調節氣氛,他們挑起氣氛的手段各有不同,有一些就屬於說話特別極端的。悶石頭不能說完全屬於那一種,不過偶爾也會得意忘形起來口不擇言。
  【當前】傲嬌小鳳凰:你的頭不夠圓。
  公告聊天框上方的小喇叭紅字出現,每次會停留一秒再消失。
  一些不想作為公告聊天框內刷屏一員的玩家,就會花費一塊錢在上面說一句話,為求被人看到看清楚。
  這次觀眾太多,裡面不乏不缺少這一塊兩塊錢的,所以小喇叭紅字連續不斷的出現,大家都看得見怪不怪了。
  然而,司凰的ID號在上面出現的意義則完全不同。
  粉絲觀眾們一陣瘋狂,附和起她的話,作為裡面唯一能說話的小曲奇,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哈哈哈哈!悶石頭,看來陛下嫌棄你的腦袋了!可惜了~」她學著悶石頭一開始評價的語氣說道:「你的運氣不怎麼好,沒有那個榮幸觸碰陛下尊重的腳!」
  「曲奇妹妹,我今天才發現你還有腦殘粉的屬性。」悶石頭吐槽道。
  小曲奇甜美的笑道:「我也是今天才發現石頭你的眼睛那麼瞎!」
  「說好這一場由我來結束,現在小曲奇你是在只質疑我的解說嗎?」悶石頭的心眼不大,被這樣挑釁,也動了肝火。
  「沒錯。」小曲奇昂起下巴,露出白皙的脖子。
  這傲嬌的模樣引起一群宅男嗷嗷叫,也有悶石頭的男粉絲打字起哄,讓他把曲奇給征服了,是個男人就不能被女人看不起。
  百萬人民目光的注視下,悶石頭丟不起那個人,腦子靈光一閃就說:「曲奇妹妹,別說哥哥沒給你面子,哥哥就給你個機會!不如咱們來打個賭,我賭捻笑大神贏,如果他贏了就抵消之前吃鍵盤的事,然後曲奇妹妹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哥哥道個歉,說哥哥的解說獨到怎麼樣?」
  「誰是你妹妹,別叫得那麼親熱!」小曲奇說這話還是笑著的,好像是開玩笑一樣,不過言語裡卻帶著刀子。
  悶石頭也笑,「就說你敢不敢吧?難道說你對你的陛下沒信心?」
  「賭就賭。」小曲奇大聲說:「我就賭陛下贏,既然你已經提出了條件,沒道理我不提。如果我贏了,你就穿著裙子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陛下道歉,說自己是個眼瞎口臭的大白癡!」
  「靠!曲奇妹妹,你好毒!」悶石頭一聽那條件,心底莫名一跳,有點心虛起來。
  小曲奇笑,「你們男人不老愛說最毒婦人心嗎?我還是個未嫁良家女,只是稍微毒一點算什麼!就說你敢不敢?哦~十秒時間已經到了,就這樣說定了,買定離手!陛下的第九場PK開始,對手是獵人捻笑拂心!現在現場解說交給悶石頭,大家為陛下歡呼吧!」
  這一刻悶石頭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因為場上黑精靈刺客和光明陣營的白精靈族獵人的PK已經打響。
  捻笑拂心一招手就把自己的寵物招出來,一頭銀白色的狼和一隻黑色的蝙蝠在半空中飛動著,一揮手又見他面前出現半透明的特效眼睛,那是屬於獵人的洞悉技能,可以看透刺客的影身。
  要說聖騎士是刺客的剋星,是因為他的血厚能抗抗控,那麼要說真正在技能上針對刺客的其實是獵人。
  因為獵人有直接可以看破刺客隱身的技能,又有寵物群毆,只要你寵物抓得好就算操作技術差一點也能成為一代高手,一個人可以組成一個小隊,這就是獵人的好處,所以一般獵人高手和刺客一樣都是獨行俠。
  壞處則是,養寵物要花錢,還要經驗,比其他職業更難升級。
  這些
  升級。
  這些在論壇的攻略上都有寫,不過很多是因為司凰才進遊戲的新手小白玩家們卻不瞭解,一看到獵人的技能和寵物也忍不住為司凰擔心起來,公告聊天框裡更多妹紙們開始無理取鬧的說任性話,什麼憑什麼他有這麼多寵物,這不公平,根本就是群毆!
  這種言語被悶石頭看到了,表情更加的歡快,臉頰上還浮現了一團紅潮,大聲而激情的講解起來,「我們的捻笑大神已經做好了準備,看他不急不緩的行為,顯然是信心十足。再看傲嬌大神?哈!他是被嚇傻了嗎?還是失去了隱身的能力就不知所措了?看來傲嬌大神祇擅長一套玩法,碰見了真正的大神就不知道該怎麼出手了!」
  一直憋屈了那麼久,悶石頭一找到機會,反彈得格外的厲害,聽這話說得根本就不怕得罪人,完全認定司凰會輸。
  「嗯?傲嬌大神開始動了,難道說是我的話語激勵到他了嗎?我們拉近鼠標,仔細看看他在做什麼?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麼?他竟然臨時在換裝備!這是多不自信才要換裝備?難道說換上的是神器嗎?可惜永恆王座裡沒有真正的神器,再厲害的裝備也不會比捻笑大神的裝備強到哪裡去,所以這根本就是在做無用之功!」
  「我擦!以前怎麼沒發現悶石頭的嘴巴這麼臭!老紙要封了他在ZZ申請的主播頻道!」蘇月半氣憤的喊道。
  袁良無語的看他一眼,提醒道:「公私分明。」
  「媽的!大神,滅了他!打腫這賤人的臉!」蘇月半又朝司凰嚷嚷。
  司凰頭也不回,淡淡說了句,「我在直播。」
  蘇月半:「……」完了!形象啊!
  這活寶安靜了,遊戲裡司凰的裝備也換好了,她換的的確是一把好裝備,是從刺客聯盟裡淘來的另一把匕首。
  現在她的遊戲角色,黑精靈刺客的背後閃了一道光,出現半透明的交叉雙匕,在妖艷半枯萎的花朵中浮現。
  這是技能特效,美艷妖冶又殘忍冰冷,讓悶石頭看得一愣,這是什麼技能?30級刺客有這種技能嗎?
  「等等!傲嬌大神用了特殊技能,我沒有見過這種技能特效,這難道是武器上附帶的特殊技能嗎?不對!我認識他手裡的那把匕首,叫做『腐蝕之刃』的好武器,裡面並沒有附帶技能……哦不!BUG?為什麼他可以裝備雙手武器?一隻手一把匕首!?」悶石頭猛地站了起來。
  【當前】傲嬌小鳳凰:來吧,讓我為你們獻上尖刀上的華爾茨,靜賞血花的盛宴。
  小喇叭的紅字再現,伴隨著的還有從ZZ直播間的音頻裡傳出司凰低醇華麗的嗓音,溫柔的磁性的笑聲帶出的卻是絲絲縷縷纏繞心間不去的邪惡,以及低喘的氣息,好像是在喟歎,期待即將發生的……色氣滿滿!
  啊啊啊啊啊!陛下!裝【嗶——】可恥啊,可是這個B裝得必須給一百零一分!別奇怪!沒錯,就是給你滿分的更高一分,不怕陛下你驕傲!你可以更狂更傲裝得更色更邪,我們……我們喜歡——!
  無論是遊戲裡,還是ZZ裡的刷屏速度都要爆表了,301寢室裡的蘇月半三人也眼神詭異的看著司凰,蘇月半更誇張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把手放到眼下去看……哦,還好,我是正常的,沒有鼻血!
  這一刻的司凰則雙眼輕瞇,眼底深處墨綠色澤波瀾若隱若現,嘴角不自覺的勾著,冷冽犀利得讓人心驚的同時又使得整個五官都濃艷得逼人。
  前世她玩遊戲就是為了發洩。
  她最擅長其實都是暴力虐殺!
  雙刀流!
  ------題外話------
  二水:陛下,你逼格又見漲了呢~
  陛下(擦刀子):嗯?
  二水:陛下!我說的是,你魅力更大了!真棒!特別棒!
  陛下(放下刀):(⊙v⊙)嗯
  二水:_(:∠)_

  ☆、第205章 秒殺!再見秒殺!

  黑精靈刺客一手一把匕首,左邊的黑色,右邊墨綠色,氤氳著高級武器的特效,腐蝕的霧氣。
  他沒有做了個起手式,身後的技能特效漸漸隱沒,然後他動了……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失言了!永恆王座早就過了測試期,不可能有BUG的出現。」作為蜂窩遊戲公司的簽約解說主播,悶石頭反應過來就算要針對司凰,也不能貶低永恆王座,他很快找回正確的言語,繼續他的講解,「此時此刻傲嬌大神將面對自己十連梯裡最大的危機,在獵人的洞悉技能下,失去隱身技能的刺客已經等於是半殘,就算是雙刀流又怎麼樣?據我分析,永恆王座向來都是平衡的,所以刺客可以使用雙刺,肯定也有副作用!」
  不得不說悶石頭就算有刻意針對的意思,他對於永恆王座的瞭解的確很深,沒有見過雙刀流這個技能,依舊能極快的分析它的的劣處。當然了,也不排除他是在以旁觀者更好觀察的身份,去用講解做掩蓋的提醒捻笑拂心。
  「沒有隱身的刺客奔跑起來了,哦~大家發現沒有,他的速度變慢了一點,看來加強攻擊力的副作用就是速度減弱,我覺得肯定副作用不止這一點,讓我們再拭目以待吧!不過我覺得這種選擇並不正確,刺客和獵人一對一的情況下,速度比力量更重要,因為他並沒有聖騎士或者劍士的突進技能,沒辦法瞬間近身,那麼就只有被寵物圍攻,獵人戲殺的下場!太可憐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看了怎麼辦?」
  最後那語氣的賤氣,聽得小曲奇連續做了幾個鬼臉,觀眾們也罵得更激烈。
  悶石頭卻看得很爽,他覺得已經恨不得馬上看到他們被打臉的樣子了。
  同一時間,擂台正在進行的時候,季翔和季飛兩兄弟也都在關注這場PK的結果,因為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場30級的十連梯,竟然吸引了那麼多的玩家在線,並且不斷的湧入司凰的十連梯PK房號裡。
  這個增長都是有依據的,當悶石頭和小曲奇賽前開始打賭的時候,玩家人數就有了一波暴漲,看來是人傳人,把這個賭約給傳出去了,作為永恆王座的知名解說,很多玩家其實都喜歡看這種賭約遊戲。
  從那次之後,人數就在持續的增長中,不僅是低階區,連高階區的玩家也在不斷的湧入。
  「漲了!又漲了!已經突破五百萬大關了!」數據部的人員激動的喊道,黑暗陣營這邊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了。「數據還在以每秒數千的速度增長!」
  「光是這一天賺的喇叭錢都不少了,哈哈。」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買生死狀?大部分都是新人玩家,他們都有錢沒地方花啦?」
  「哈哈哈哈!活了!我有預感,咱們這邊要活了!」
  數據部裡一片歡聲笑語,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季翔也在裡面在看著數據的變化,對於員工們的聊天並沒有阻止。
  他知道這段時間不僅是自己在承受著壓力和絕望,他們也一樣。如果這場兄弟間的戰役是季飛那邊贏了,不能說季飛會把他們炒魷魚,至少這群人自己心裡會不好受,覺得自己輸了就是輸了,是個人都不喜歡輸這個字眼。
  一直以來黑暗陣營都不溫不火的,尤其是永恆王座被兄弟分邊,成為他們的戰場後,黑暗陣營就越來越不行,就真的像在墮落黑暗,越來越失去遊戲該有的活力,讓越來越多的玩家失去興趣,轉換陣營到光明那邊去。
  今天的一切卻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屬於玩家的濃濃生氣和活力,黑暗陣營不會成為鬼服,她正在慢慢因為司凰的進入,恢復著屬於她的活力和生機。
  在一個大液晶屏幕裡,正在放著司凰和捻笑拂心的PK,可以看見黑精靈刺客已經被獵人的寵物銀狼對上。
  銀狼有遊戲角色那麼高大,甚至還要高大一些,看起來美麗又凶狠,它的部分技能對於遊戲的老手是熟悉的,不過有沒有新的技能,只有作為它主人的捻笑拂心知道。
  悶石頭的話響起,「看吧,傲嬌大神被攔住了,只是一隻寵物就把他攔住了!失去了隱身,他該腫麼辦呢?永恆王座裡有句話說過,獵人不死,寵物不滅!意思就是跟獵人PK的時候,一定要先想辦法殺獵人本身!要不然他的寵物能把你磨死!獵人是可以給自己的寵物加血加攻加防的~我已經不忍心看了!」
  小曲奇忍不住插了句嘴,「不好意思看又不忍看,不如自插雙目!」
  悶石頭樂呵呵的回應道:「曲奇妹妹,別著急,輸贏乃兵家常事~啊啊!傲嬌大神大概是無計可施了,只能對銀狼動手!他動手了,不過他似乎只顧眼前,忘記天上還有一隻蝙蝠,蝙蝠用技能了,超聲波!控制技能,命中後會讓人的移動速度遲緩,還有幾率直接讓人暈眩,完了!傲嬌大神本來速度就夠慢了,再被減速不是蝸牛了嗎?蝸牛刺客?哈哈哈哈哈……呃咳咳咳咳咳!」
  「OOOOOOOO——!陛下躲開了!」小曲奇才不管悶石頭被自己笑聲嗆到的慘狀,激動的接嘴歡呼,「我不敢想像!他的步伐太流暢了,他掌握了全局!啊啊啊啊啊!他再次滑開了步伐,MISS掉了銀狼的撕裂攻擊,然後在銀狼的身上打出了暴擊,天啊天啊天啊!我看到了什麼?血花!血花的特效!不對,這是出血的特效,不過我想到了陛下說的
  不過我想到了陛下說的血花盛宴,我看到了!陛下的每一下攻擊,都在銀狼的身上炸開了出血特效的血花,連綿不斷!」
  小曲奇說話太快了,恨不得一次性說完,不過她的肺活量不允許,臉都漲得通紅喘不過氣了才停下。不過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飛快的說道:「他圍繞在銀狼的身邊,把微控操作得像是在圍繞著銀狼舞蹈,啊啊啊!我快不行了,這讓我想到了刺客在尖刀上舞蹈的名言,血腥!暴力!卻讓人覺得美麗極了!不要攔著我,我想要跪舔——!」
  「你這樣說,你的男粉們會哭的!」悶石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先刺了小曲奇一句,本來想要繼續自己的解說,結果才說了一個字,「傲……」
  銀狼被虐殺致死,倒地!
  悶石頭錯愕,這才幾秒!?
  悶石頭震驚,捻笑拂心難道忘記給寵物加血了嗎?
  悶石頭心慌,為毛刺客的血還是滿血!?
  不管悶石頭多錯愕,多震驚,多心慌也阻止不了黑精靈刺客繼續他的血腥之舞。
  解決完銀狼後,黑精靈刺客沒有任何的停頓朝獵人衝去。
  一陣超聲波打下來,黑精靈刺客一個側身驢打滾避開了,這時候他避開的地上冒出籐蔓就纏住他的腳。
  悶石頭激動的張嘴……
  黑精靈刺客就好像背後長了眼睛,再次一個跳躍,避開了!
  MISS!
  蝙蝠在天空吐出風刃。
  黑精靈微控再現!
  MISS!MISS!MISS!
  足以讓對手發狂的MISS!
  捻笑拂心手裡光芒一閃,又一群小型蜜蜂出現。
  「食肉蜂!別看它們小,不過數量夠的話,就是單體攻擊角色的噩夢!除非是術士有群體攻擊技能!傲嬌大神肯定沒有想到捻笑大神還有這樣一手,他要倒霉了!」悶石頭怕自己不快點說就沒機會說了……什麼鬼!?什麼叫沒機會說了?
  悶石頭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很快的表情就木了。
  因為在黑精靈刺客在食肉蜂進行了一場旋轉,雙刀在兩邊身側,旋轉起來就形成了一個人形風車,帶著巨大的殺傷力。
  出血的效果在每一隻小食肉蜂身上出現,呈現在人眼前就彷彿是一朵朵綻開的小血花,竟然意外的絢麗漂亮。
  在這樣的血花裡,黑精靈刺客身上也出現一層血紅色的霧氣,籠罩著他看起來就好像是個殺神。
  小曲奇驚奇的喊道:「這種特效有點像吸血,還有大家發現沒有?陛下的攻擊力增加了,打出的暴擊簡直能秒殺同級!根據我的猜測,陛下這個技能應該是殺得越多,攻擊力就越強?或者是真的可以吸血?吸血越多就攻擊越強?不知道我的猜測對不對。」
  雖然小曲奇的分析也可能給對手帶來提醒,不過眼前黑精靈刺客已經殺了那麼多,捻笑拂心已經出了四種寵物,不可能再有別的寵物,不怕會影響什麼。
  小曲奇的話對於悶石頭和捻笑拂心來說都是當頭一棒。
  擂台上,黑精靈刺客已經來到了捻笑拂心的面前,看得出來捻笑拂心有點無力,連天上的蝙蝠到飛下來為他擋刺客的攻擊。
  ——2618!(弱點攻擊!要害攻擊!暴擊!出血!破防!)
  蝙蝠身上炸開巨大的血花,倒地!
  秒殺——!
  「我靠!」悶石頭失手把桌子上的王老吉打翻在地。
  黑精靈一滑步,來到了獵人的背後,匕首一刀歌喉,一刀刺心。
  ——2431!(弱點攻擊!要害攻擊!暴擊!出血!破防!)
  獵人HP空!頭頂依舊依舊再冒血!
  ——2536!
  秒殺!再見秒殺!
  血花在他身上綻放。
  刺客抽出匕首。
  獵人倒地。
  全場無聲!
  只剩下公告聊天框和小喇叭的紅字在瘋狂。
  然而……
  系統並沒有顯示PK結束。
  沒有公佈勝利者!
  ------題外話------
  二水:我不會說,我正好買了一箱王老吉回來喝降火,所以不自覺就寫王老吉爺爺了╮(╯▽╰)╭,今天就不二更了,咱決定明天在2月的最後一天給肥肥的一章!作為2月美妙的收尾~迎接三月的到來~麼麼噠!

  ☆、第206章 秦爺被車輪戰了(一更)

  怎麼回事?
  為什麼明明已經死了,系統卻不公佈勝利方?難道卡機了嗎?
  「不對啊!網速棒棒噠!」蘇月半相信自己寢室光纖的速度,也相信司凰筆記本的配置,被眼前的莫名情況給驚回神。
  司凰神色也不過頓了頓,然後操作自己的黑精靈刺客來到獵人屍體的旁邊,一腳踹起來。
  獵人的屍體提到半空的時候,黑精靈刺客再次揮舞匕首,血花再現!
  這……這是……鞭屍?
  悶石頭憋屈的心情找到了發洩點,不惜餘力的維護正道,「簡直不能想像,傲嬌大神竟然還有這樣的興趣!虐屍!?天啊!就算是在遊戲裡,這樣的行為也反應了一個人的性格和內心……」
  VICTORY!
  突然,獵人的屍體還在半空遭受血的洗禮和凌虐的時候,系統竟然給出了勝負。
  難道是真的系統卡機了嗎?
  小曲奇猛然醒悟的喊道:「我知道了,獵人有一個可遇不可求的神跡!假死!可以出現假死狀態,很明顯捻笑大神身懷這個神技,只是可惜這個技能在最關鍵的一刻救了他的命,卻並沒有瞞過陛下!勝負出來了!勝利者是我們的陛下,哦~我們的陛下到最後還是滿血!滿血!在對戰3階無敵獵人的時候,還是滿血!」
  「感謝陛下讓我看到這場精彩的PK!我想肯定很多刺客玩家都能在陛的PK中得到啟發,我陛下最V587——!」小曲奇激動的喊道,然後眼尖的在小喇叭紅字看到了一段話,她立刻大喊:「悶石頭?你要去哪裡?陛下的十連梯還沒打完,說好的賭約還沒實現!你肯定不會在百萬人民的眼前做耍賴事吧?」
  正在起身的悶石頭身體一僵,然後慢慢的回頭,維持著微笑,「呵呵,我去上個廁所,人有三急在所難免。」
  小曲奇表示能理解,「去吧,我猜你也不會用尿遁那種最低級的手段。」
  媽蛋!我頂你個肺!悶石頭在心裡狂暴的怒罵,表面上還要維持著笑容,對無數的觀眾們點頭,不能丟了自己的風度,「最後一場就交給你了。」然後轉身走出了自己的視頻範圍內。
  怒火中燒的悶石頭大概忘記了,就算視頻拍不到了,還有音頻。
  「嗷嗷嗷嗷哦!啊啊啊啊啊啊——!」當音頻裡傳出這一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不管是觀眾還小曲奇都愣了愣。
  他們很快都把目光投向了悶石頭空無一人的小框,然後集體默契的發出了大笑。
  十連梯的最後一場是高一階的刺客,這次難得並沒有遇到刺客聯盟的玩家,不過這個倒霉的傢伙偏偏碰到了激發了暴力因子的司凰,雙刀流的代價不僅僅是速度減弱,還有大部分技能的不能使用,增加的是肢體動作技能。
  這些對於普通玩家來說是致命的,對司凰來說卻無所謂,從上一世她開始接觸這個玩法開始,就已經練就了一手好操控。
  而悶石頭有句話的確沒說錯,作為一名刺客玩家,對於刺客的玩法已經瞭解透,尤其是現階段的刺客更不是司凰的對手,要使什麼技能是個什麼套路,她都一清二楚,對付起來更如魚得水。
  悶石頭說這話的時,司凰的對手直接跳擂台了,讓大家看不到她的技術發揮,現在最後一場反而讓大家更清楚的瞭解到司凰在刺客的造詣上有多強,沒有到就算是高一階的刺客也直接被虐殺麼?
  VICTORY——!
  金色的大字在電腦上顯示。
  系統也再次公佈勝利者,煙花爆炸,旗幟飛舞,表示十連梯的挑戰成功。
  音頻裡連綿不斷的掌聲也蓋過了悶石頭的鬼哭狼嚎,他愕然的回頭,然後有一種逃跑的衝動。
  可惜小曲奇沒有因為激動興奮而把他忘記,甚至大聲的帶動人群,「悶石頭!悶石頭!悶石頭!悶石頭出來!出來!出來!出來!穿女裝!穿女裝!穿女裝!吃鍵盤!吃鍵盤!吃鍵盤!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小喇叭紅字和公告聊天框裡也不斷的刷出一樣的言語,除了這些外還有別的話。
  「捻笑拂心不是3階無敵嗎?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輸了啊!我一直都是他的粉啊,就是看了他的視頻才玩的獵人!」
  「什麼這麼容易就輸了,哪裡容易了?如果換你去打,你打得過嗎?」
  「我被圈粉了!我被司凰圈粉了!作為一個男人,我不愛顏值和別的,就愛遊戲裡真材實料的大神技術,PK的熱血!」
  「石頭親親~對不起,人家不能再愛你了,因為人家的心不聽人家的控制啦!你這麼紳士一定會原諒我對吧?就算你不原諒,我也要跟著我的心走了!我愛司凰啊啊啊啊啊啊!司凰大大!麼麼噠!太帥了!帥斃了!」
  這些言語對於悶石頭和捻笑拂心等都是一種巨大的傷害,簡直就是在傷口裡插刀。
  悶石頭還直接能看到自己ZZ專屬頻道裡,關注人數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不僅是ZZ頻道,還有V博也一樣!
  不不不!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怎麼能讓一場解說就讓自己一年多的努力化為泡影!?
  悶石頭破釜沉舟的大吼一聲:「等著!」
  大家都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到了,心想該不會被氣瘋了吧?
  時間慢慢的過去,十連梯的最後時間都快結束了。
  時間都快結束了。
  系統:傲嬌小鳳凰使用了止戰符,中場休息時間增加三分鐘。
  「哦哦哦哦哦哦——!看來我們陛下也很期待悶石頭的表現,能和陛下一起欣賞,真是我等的榮幸!」小曲奇的笑聲傳遞給每個人。
  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悶石頭那邊小框吸引了,一抹白裙裙角出現畫面裡,然後就是慢慢挪到了視頻面前的男人。
  擦擦擦擦!鋁合金狗眼都要被閃瞎了!
  畫面中,能看到悶石頭差不多全身,他的身高不低,骨架子也大,這也是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資本,有臉有聲音還有身高,才能吸引那麼多女粉絲啊!結果現在這高大的骨架子就成了他的痛,因為這樣骨架穿一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對於人的視覺是一種可怕的衝擊。
  重要的是悶石頭的皮膚算不上白,白色連衣裙也不大,繃緊在他的身上,配上他那張文氣的臉,也一點都不搭啊!
  「咳咳!看來悶石頭真的很敬業,說要穿女裝也穿一件最有誠意的來了,這是啥?原來咱們悶石頭家裡還真有女人的衣服,還是這種仙氣飄飄的類型,原來悶石頭喜歡的是這種類型啊!好吧,廢話不多說,吃鍵盤!吃鍵盤!吃鍵盤!」小曲奇舉起自己握拳的爪子,一陣助威的喊著。
  公告聊天框裡自然一片附和聲。
  悶石頭是真的豁出去了,他看不得自己掉粉絲,要是這時候耍賴不幹,絕壁沒辦法繼續在這一行幹下去。
  反正都已經穿女裝了,還怕別的麼!?為了事業,刷點下限算什麼!?本來這一行就不缺少刷下限的同行!
  做好心理建設的悶石頭沉著臉點開了電腦裡的DJ嗨曲。
  急促又激烈的隱約響起來,伴隨著的還有周天潢的歌聲。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悶石頭拿起鍵盤就這樣……自嗨了!
  臥槽!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浮現這一個大字,簡直不敢直視視頻裡的那個瘋子。
  白裙男人妖嬈(抽風)的扭著自己的腰身,把鍵盤當成道具,一時抱著扭,一時當成吉他亂敲,又放在地上當支撐杵著自己的身體繼續一個扭,最後拿起來放在嘴裡,一口咬著邊緣用力,哎呀!是真的鍵盤,咬不動?沒事!舔一口!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要瞎了!要瞎了!這鍵盤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才被你帶回家,被你這樣辱沒,它會哭的!真的!」小曲奇有氣無力的喃喃。
  悶石頭真瘋了,無視小曲奇的話語,或者是房子裡放的嗨曲太大聲,他自嗨得太沉迷,別管外界怎麼看,穿女裝的是吧?吃鍵盤是吧?老紙說到做到怎麼滴!?老紙就是這麼吊!
  「噗嗤!」司凰放下鍵盤,還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悶石頭的刷下限,笑聲就這麼沒有收斂的展露出來,「哈哈哈。」
  不少人都是雙開,一個是遊戲一個是ZZ,能看到悶石頭的視頻小框,也能看到ZZ裡司凰的視頻,這樣一來,對於人的視覺衝擊更大了,一邊是狂魔亂舞,一個是男色禍水,簡直是兩個極端,愣是看著看著就覺得悶石頭那畫面不傷眼了,還真是挺好笑的。
  一時之間,各種狂笑就在每處每地上演。
  雖然說悶石頭最後並沒有成功吃到鍵盤下肚子,不過就憑他這敬業的演出,還是讓大家滿意了,決定不計較太多——最重要的是他取悅了陛下啊!
  龍顏大悅,舉國歡慶,大赦天下嘛~
  我們陛下就是這樣棒棒噠!
  這次記住教訓,下次不要再作死到陛下的面前懂嗎親?
  一股子榮辱與共的自豪感讓齊聚遊戲裡的粉絲們非常爽。
  今天他們都過得很滿足。
  雖然沒有一對一的和陛下互動,不過親自和司凰經歷了這一場,更讓他們覺得滿足,好像司凰不再是遙不可及的高高在上,此時此刻就算依舊觸碰不到他,心靈上卻無比的靠近,在同一場遊戲裡,在同一個聊天框裡,可以第一時間就知道他在笑,他在高興,尤其是他們在高興同一件事!
  悶石頭這一場表演可謂是毀掉了,他以前一直對外的文氣又犀利的形象,不過意外的並沒有繼續掉粉,反而還有增長的趨勢,不過這次增長的粉都不再是以前那種正常的了,一種是粉逗比的粉,一種則是黑粉。
  別管是什麼粉,只要自家的活躍度又上來了,他就高興了,甚至苦中作樂的覺得,反正這種形象都被人看見了,以後再做點別的驚世駭俗的事都不算什麼!哎呀~多幸福!想怎麼鬧怎麼鬧!
  十連梯打完,也該結束了直播和遊戲,小曲奇在最後的時間飛快的喊道:「等等,陛下!可以接受我幾句的提問嗎?」
  【當前】傲嬌小鳳凰:下次吧。
  然後十連梯最後休息時間結束。
  下次!下次!下次!
  小曲奇並沒有失望,觀眾們也沒有失望,因為他們從這句話裡聽到了希望,原來還有下次啊!既然說了下次,那就答應介紹採訪啦?之所以之前不用採訪兩個字,就是不想給陛下惹麻煩啊,那群見空就鑽的娛記們太討厭。
  把遊戲結束之後,司凰又在ZZ裡和粉絲們互動聊了幾句,才和大家告別——她下午還有課。
  哪怕今天是她的生日,在沒有提前請假的情況下,也不能無故缺席。
  然而司
  然而司凰並不知道,她剛下遊戲不久,由她帶起的熱度餘波未散,反而越演越烈,帶起了無數的意外,吸引了無數的變態湧入這場遊戲裡。
  正如蜂窩遊戲公司裡員工說的那樣,黑暗陣營要活了,即將充滿了生機,只是他們絕對想不到,這份生機多猛,簡直可以說是活力四射,玩家都閒不下來似的,每天每夜都在作死作死再作死,作出了新天地。
  今天的秦梵很忙,來回跑了幾趟,到現在才閒下來,回到他和司凰同居的別墅裡。
  他把剛剛取來的東西放在客廳的茶几上,然後看著看著屋裡的佈置稍微點點頭,轉身去洗浴間裡沖涼去了。
  大約幾分鐘就沖好澡的男人圍著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還滴著水的肌理,要是有女人在這裡的話,可能直接就被刺流鼻血。
  男人卻大刺刺的沒什麼自覺的走到客廳裡,雙腿大開的坐在沙發上,一邊拿毛巾擦頭髮,瞄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拿起來一看竟然有幾條信息。
  (信息)發件人:郭成雄。
  內容:頭兒,嫂子禍害現實就算了,竟然又跑去遊戲裡迷惑眾生,你也不管管?
  (信息)發件人:郭成雄。
  內容:報告首長!您辛苦了,這種妖孽也只有首長您能降得住!
  (信息)發件人:郭成雄。
  內容:老大!還是把嫂子看緊點吧……我覺得您的對手不僅是女人、男人、連小孩您都得防著!〔笑哭〕
  「……」秦梵愣了半秒,然後眼神倏然黝黑黝黑得逼人。
  已經被爺吃到肚子裡的媳婦兒,誰敢搶?除非把爺開膛破肚!
  這種人,世上還沒出生!
  要說秦爺這人,司凰那個悶騷還真沒形容錯,把少年時期的狂暴放肆都沉澱下來,卻不代表消失,只是懂得用更成熟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這男人因為身體的病,從小就能忍旁人不能忍,也因為這份長久忍受的狂暴,讓他內心的黑暗因子比任何人都要更強,虧得他是個愛國愛民的軍人,沒有黑化,要不然絕對是個人形生化武器。
  然而,這不代表他沒有危險性了,沒看到國家ZF都不敢對他太用強的,別的家也不敢真把他惹火了,只能盡量張弛有度的牽制著他。
  要說司凰的出現,雖然一開始讓ZF和其他家族的人有點懷疑,實際上更多的還是鬆了一口氣——終於有個人能治得住這頭人形凶獸了!
  畢竟秦梵厲害歸厲害,可每年總會發病幾次,偶爾會造成精英人士的傷亡,最重要的是會讓心驚膽戰,始終放心不下。
  近年他的精神卻出奇的好,讓上層的神經也放鬆了不少,就為了這份平靜也要給秦梵的面子,把一個男人送給他又算得了什麼呢?反正是個不會生孩子的男人!
  只是似乎是平靜太久了,讓大家都忘記了,秦梵絕壁不是個好脾氣的,就算他平日裡話少,一臉高冷帝王范兒,本性卻不是什麼眼下無塵的高冷性格。
  現在司凰就是他的眼珠子,命根子,放她自由的發展,甚至是幫著她發展,都是為了她開心,愛她這個人,把僅剩的溫柔都給她一個人。光是這樣就耗盡了秦梵所有的好性子,誰要敢趁機挖他的牆角,那就是虎口奪食,絕壁就像遊戲角色個性簽名裡寫的那樣——後果自負!
  秦梵拿來筆記本先查了下關於司凰最新消息。
  有個明星愛人有個好處就是,多得是人幫他關注著愛人,要找他都不用費力。
  「嘖。」不過還是不爽,誰讓你們一個覷視凰凰!
  網上的新聞更新很快,全是今天司凰生日的消息,然後秦梵就找到了司凰今天直播ZZ上遊戲的消息,明白了郭成雄那信息的意思。
  他毫不猶豫的打開永恆王座,登陸自己的賬號,要去向世人宣示自己的主權。
  只是秦梵不知道,他上網的時間稍微慢了一點,只要稍微提前三分鐘就能捧上司凰,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所以結果是司凰剛剛下線,秦梵就上來了,然後……
  正激動的粉絲們,玩家們的激情有了衍生的方向。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在世界上喊出『扛槍站前頭』上線啦!
  下一刻,系統就給出了這樣一條通知。
  系統:『騎士團水月紗夜』立下生死狀,誓要與『扛槍站前頭』一戰,此戰不死不休,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秦梵:「……」
  他還沒反應過來,被被系統拉到了一個隨機的戰場裡。
  對面是一個同為十級的暗牧奶媽。
  奶媽……對……奶媽……!?就算是不怎麼玩遊戲的秦梵也有半秒的無語,不過下一刻看到聊天框裡的話,他眼睛就黑了。
  【當前】騎士團水月紗夜:天啊!我的眼睛!你居然長這樣,就你這樣還肖想陛下!?我要替天行道!
  好!很好!剛來就有人當面來挖牆腳了!還大膽的直接上門來挑戰正室……呸!什麼鬼!
  秦梵沉下眼,露出一絲冷笑。
  如果血旗特工組的成員們在這裡看到他這副樣子的話,一定會驚呆了,然後告訴他:頭兒!這是遊戲,不是戰場,您真的不用擺出這麼凶悍的氣勢,凍壞了空氣,也凍不到您遊戲裡的對手啊。
  兩分鐘後,生死狀PK結束,勝利者是秦梵。
  這不是他的技術有多好,而且對手的技術太爛,根本就是個遊戲小白,竟然買生死狀和他打。
  沒等秦梵歇一口氣。
  系統:『容妙嬅嬅』立下生死狀,誓要與『扛槍站前頭』一戰,此戰不死不休,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秦梵:!
  這是要打車輪戰?
  有本事到現實裡來!
  饒是秦梵額頭也微微冒出一滴汗。
  他目前真的不擅長遊戲。
  怎麼辦?
  高大上的首長大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次被拖入戰場,有種憋屈感。
  不過這點憋屈不會讓他鬱悶,反而激起他的凶殘。
  一隻手操作遊戲,一隻手拿起電話打了郭成雄的電話,沒幾秒就接通了。
  「熊子,沖永恆王座的金券,買經驗丹給我郵寄過來。」
  「我沒時間自己買。」
  「閉嘴,少廢話,儘管衝!」
  是的,秦梵沒時間自己買,一場PK結束,下一場接著來,根本不讓他閒著,非要把他輪出10級,破壞他和司凰的夫妻關係。
  干!
  誰敢!
  那是爺的媳婦兒!
  遊戲裡也必須是!
  ------題外話------
  今天必須更出萬更出來!嗯哼!大麼麼麼!

  ☆、第207章 點燃的空氣(二更)

  〔扛槍站前頭〕這個名字火了。
  她火起來的方法相當的囂張,相當的給力,讓人不去看都不行,不想認識她都不行。
  因為她是司凰遊戲角色裡的媳婦兒?當然了,是有這個原因,不過這是開始,之後的火則是因為一個字——豪!
  不說司凰結束了十連梯之後,她相繼上線,被大家爭著搶著用生死狀來論戰,那系統的廣告打得別提多歡,一個接著一個,讓人向不熟悉這個名字都不行,也在心裡感歎這是第幾個了?一個生死狀就是一千RMB啊!為了輪白這貨,一個個妹紙漢紙們加起來花的錢,別提讓多少人眼紅。
  按理說以扛槍站前頭曾經在論壇裡爆出來的大神技術,就算被這麼多人輪殺,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然而事實卻出乎人的意料,第一場生死狀是扛槍站前頭贏了之後,第二場系統就顯示他輸了,然後被抓去坐牢。
  沒錯,陛下的大神媳婦兒竟然這麼簡單就輸了,被抓去坐牢了!
  這簡直驚呆了一地的眼球!
  你以為這就是結束了?呵呵!妹紙們買生死狀是幹嘛的?不殺你到和陛下解除婚姻位置決不罷休!
  坐牢已經能被拉入生死狀的戰場裡,如果持續輸掉話,則在原來三天的牢獄之災裡,再加三天,每輸一場就加一次,不斷的輸就不斷的疊加,所以短短的時間,扛槍站前頭不知不覺就疊加到了一個月的牢獄之災。
  「為毛她還沒有降級啊!?」1階區的聊天頻道裡,有人提出了疑問。
  「肯定是吃經驗丹了!靠,早就知道這女的是土豪了!要知道永恆王座裡最沒用的東西就是經驗丹了,偏偏還賣的貴,只能金卷可以買!」一大排接連不斷的同樣疑惑裡,也有人猜到了真相。
  「我剛剛和她打過一場生死,根本就是個遊戲小白,之前論壇裡的大神評論是怎麼回事?炒作嗎?」
  「……為什麼我覺得,陛下和這女的認識?OMG!不會是陛下玩她號吧!?我不相信!」
  「不相信+1!」
  「不相信+2!」
  「不相信+N!」
  聊天框裡歪樓了,生死狀事件卻還沒有結束。
  苦逼的秦梵就在不斷被虐和吃藥中度過,饒是他這樣擅長控制情緒的人,也被遊戲裡連續被虐的情況給逼出了脾性。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明明在現實裡擅長的事,到了遊戲卻被人認為是白癡,尤其是不斷在同一件事上遇挫,煩躁的情緒就會不斷的疊加,恨不得砸鍵盤,大呼老子是來玩遊戲,不是讓遊戲來玩老子的!
  當然了,秦梵還不會幼稚到砸鍵盤,他不過是每輸了一場就迅速的點背包裡的經驗丹,要不是他的手速夠快,說不定連吃藥的時間都沒有。這一次,又被虐殺,連同被人或威逼或利誘或義正言辭的說他和司凰不適合,還是趁早離婚脫離苦海得好的時候,男人嘴角的笑容流露出一絲猙獰。
  「呵呵。」
  他幹了一件事,把系統所有通知過和他打生死狀的玩家名字截圖,然後發出郭成雄,並給出指令:「放追殺令。」
  郭成雄接到消息的時候,內心其實是奔潰的,他想問問自家頭兒是怎麼想的,突然墮落到去玩遊戲!
  只不過一想到司凰,郭成雄又覺得一切都不奇怪,他飛快的按照秦梵的指令去辦事,期間內心有點奇怪,用自己的遊戲賬號又給秦梵發了一條信息——沒錯,這個技術宅,超級駭客,其實也是永恆王座的玩家。
  追殺令一出,賞金也刺激了所有玩家的眼球,然後女性玩家怒罵她人醜心狠只會用錢砸沒有真本事,男玩家則起哄,大呼槍姐威武,求包養,求合體,求成為大腿掛飾。
  郭成雄特地黑了一個10級小號可以在1階區裡看公共聊天平道的熱鬧,也在這一刻才恍然驚醒一件事。
  臥槽!首長大大竟然玩的是女號!節操呢?為了司少,首長大大您已經沒下限了嗎?
  郭成雄絕對不承認自己此刻臉上是幸災樂禍,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他覺得太好玩了,在休假的時候就該找樂子放鬆,要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在任務裡出生入死。
  他覺得連首長頭兒都這麼刷下限了,他作為兄弟,作為下屬,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就太對不起頭兒了。所以郭成雄打開了血旗特工組的私密聊天頻道,聯繫自家精英兄弟們,組織人手開始了守衛老大之戰。
  【大喇叭】扛槍站前頭:爺就是有錢。
  【大喇叭】扛槍站前頭:凰凰是爺的。
  【大喇叭】扛槍站前頭:跟爺玩?
  【大喇叭】扛槍站前頭:掘爺牆角?
  【大喇叭】扛槍站前頭:想得挺美。
  【大喇叭】扛槍站前頭:呵呵。
  一連串的金色大喇叭字體,刷刷刷刷的不斷在玩家視線裡飄過,驚呆了玩家,也驚呆了郭成雄。
  下限這種東西,真的是讓人刷的,絕對沒有真正的終點。
  一個大寫的『呵呵』伴隨著大喇叭金色字體一樣撞入每個人的腦海裡。
  擦擦擦!這囂張的勁兒!恨不得揍她一個大豬頭臉,一句話的事情,非要分成幾條的發,賣弄個啥!裝逼個啥!?
  等等!為毛這女的要自稱爺啊?是囂張還是真是一位爺們!?
  因為秦梵的這幾段話,
  因為秦梵的這幾段話,讓激情八卦再升一層樓,緊隨著秦梵的話語之後,也有人不甘落後在後面大罵他囂張,到底是用什麼骯髒手段騙了司凰遊戲角色妻子的位置,可惜秦梵不屑去回答這個問題。
  等他背包裡的經驗丹吃完後,秦梵不得已不暫時下了遊戲,未免來不及等下一波藥送過來,真被人輪成了白丁,連媳婦兒也給丟了。
  他剛下遊戲,電話就響了,是郭成雄打來的。
  秦梵一接通,電話的那頭就傳來郭成雄的大笑聲,「頭兒,厲害啊!您簡直是刷新了我對您的認識,這麼早下遊戲幹嘛?現在裡面的人都在傳你是不是怕了!」
  秦梵淡道:「藥吃完了。」
  郭成雄積極道:「藥沒了還能再買,嫂子沒了可就真沒了,這種事絕對不能慫,得讓他們這群敢覷視嫂子的傢伙知道太陽為毛這麼紅。」
  「這事不用你教。」秦梵低哼,沉沉得聲音跟打雷一樣。
  郭成雄連連稱是,接著說:「不過頭兒,你廣告也打得差不多了吧?這麼多次生死狀夠大家記住你了,沒必要繼續應戰啊?」
  秦梵鄙夷道:「生死狀挑戰不能拒絕。」
  被鄙夷的郭成雄沉默了半秒,然後說:「咳!爺,你沒看到我給你郵寄的除了經驗丹外,還有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那是免戰牌,用了之後可以讓你一天不受打擾,誰也不能挑戰你,當然了,你也不能去挑戰任何人和打十連梯。」
  秦梵:「……」
  作為一個遊戲白,他才接觸永恆王座不到三天,哪知道那麼多。
  鄙夷人不成,反顯得自己無知的秦梵再次感到深深的憋屈,這種丟臉的情況他真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咳。」郭成雄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著想,連忙補救道:「那啥,頭兒,要不你現在上線用了吧,剛好兄弟們已經做好準備了,絕對捍衛你的正室之位!」
  秦梵:「你說什麼正室?」
  郭成雄一口唾沫嗆住了自己,「我說頭兒和司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秦梵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他再次打開了電腦的遊戲,相信自家培養出來的精英隊員。
  他一上線就在大家發現之前,用了背包裡的免戰牌。
  這一下又把玩家們驚得夠嗆,有遊戲小白提出疑問,為什麼不能給扛槍站前頭下生死狀了?科普的人很快就出來解釋,有一種道具是免戰牌,不屬於遊戲商城能買的東西,是稀有物品,出現的幾率很低,誰也沒有想到扛槍站前頭會有。既然有這個東西,為什麼一開始不用,到了現在採用?這裡面有陰謀!
  遊戲圈裡龍魚混雜,各路大神不斷,立馬就有人分析出和郭成雄一樣的想法,借勢生勢!這槍姐好心機啊,借玩家之力給自己打了一手好廣告,現在誰不知道她是司凰的遊戲媳婦兒?
  系統:由『老實的大熊哥』帶領的〔為老大衝啊〕隊伍膽大包天,意圖劫獄!開啟劫獄模式,時限3分鐘!
  劫……劫劫劫劫劫獄?!
  幾乎所有聽到這個系統提示的人,立刻就想到了今天剛被關進監獄裡的扛槍站前頭。
  這貨什麼來頭?才上線沒一個小時就鬧出這麼多事,比起陛下都不承躲讓。
  「老實的大熊哥?那不是最強王者裡的騎士大神嗎?臥槽,怎麼是他來劫獄,還有老大是什麼鬼!?」
  永恆王座裡的老玩家們沸騰了,新手玩家也瘋癲了。
  前者是想今天真熱鬧,跟開了年度盛典一樣,司凰這個大明星來了,各個神秘不出的大神也現身了!後者們則瘋癲的抓狂,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人送進監獄裡,哪能說放出來就放出來!詛咒你們劫獄失敗啊!
  結果老天並沒有站在粉絲那邊……我們的秦大爺要是被關在監獄一個月不能出,這場戲還怎麼繼續精彩的進行下去?
  系統:劫獄模式結束,『老實的大熊哥』帶領的〔為老大衝啊〕隊伍劫獄成功,從現在起〔為老大衝啊〕隊伍所有隊員將被通緝24小時,各位玩家可以前往通緝榜領取任務。
  秦爺操作他的遊戲賬號逃出生天。
  電腦前的秦大爺無聲的笑起來,眼底渾然都是霸氣。
  這梁子,結大了!
  爺就不信一個遊戲都玩不好!
  早晚把你們這群什麼好的不學,偏偏學挖人牆角的花骨朵們虐成渣渣!
  同一時間,當司凰的粉絲團體和其他玩家們抱著各自心思,打算去接通緝任務的時候,〔為老大衝啊〕隊伍裡成員的名單也曝光在他們的眼前,然後老玩家們再次傻眼了。
  你妹,全是大神!這怎麼通緝!誰敢去殺!?
  這個扛槍站前頭到底是什麼來頭?憑什麼被這麼多大神護著啊!
  他們選擇性的遺忘了那個隊伍的名稱。
  這時候,還在京華大學裡上課的司凰,如何都不會想到永恆王座裡已經被秦大爺攪得一陣血雨腥風,熱鬧得不像話。
  等到下午的課程結束,她走到校門口就看到已經準時停在那兒等著她的悍馬車,駕駛座上的高大男人戴著一副墨鏡朝她看過來。
  等司凰上車後,男人一踩油門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司凰打量著身邊的秦梵,從男人的身上還能聞到熟悉的香味,那是她家裡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洗好澡了?
  了?
  司凰的目光又打量到秦梵的身上,發現他連衣服也不是早上送她來上學的那一套,意外穿著襯衫和直挺的褲子,看起來還是很隨意的裝束,不過又和正常的襯衫西裝褲不一樣,仔細看了好幾眼,司凰才發現這不是軍裝嘛!
  只是沒有穿外套,所以少了份嚴謹,卻依舊充滿了禁慾的味道。
  司凰瞇了瞇眼,漫不經心的問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你生日算嗎?」秦梵看了她一眼,繼續看前路開車。
  司凰搖頭,「不是這個,我覺得你情緒有點不對。」
  「有什麼不對?」秦梵訝異問道,他對自己的隱藏很有信心,沒道理被人看出點什麼。
  然而司凰就是對於他有特殊的感應似的,盯著他不斷的打量,在衡量著用詞和思考,過了幾秒才問:「和人打架了嗎?對手至少也得是竇文清那個程度,應該不止一個。」
  這回秦梵真的驚訝了,雖然真相並不是這樣,不過也相差不了多少。
  他在遊戲裡被人虐殺了不知多少回,那酸爽哦~別提了!還不如在現實裡和竇文清打一架來到痛快。
  「別提他。」秦梵嫌棄道:「那三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我都不痛快。」
  「哈。」司凰更好奇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刷——
  車子突然停在一個紅燈下,然後秦梵猝然就轉身歪頭,一嘴親在司凰的嘴上。
  炙熱的氣息立刻燙得司凰的嘴唇也變熱,然後再變紅。
  兩人的呼吸交纏,輕易就點燃了車內狹小的空間。
  司凰突然扯掉秦梵的墨鏡,看到男人眼神幽暗不清的眼神。
  「叭叭叭——」後面傳來急促的喇叭聲。
  秦梵放開司凰的嘴唇,就跟他親過來的時候一樣的突然,然後開動車子。
  兩人沒再說話,不過氣氛沒有沉默冷卻,反而越來越燃。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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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獨處

  車子開進別墅小區,一路上速度幾乎不減,一直到他們同居的別墅前,車子還沒有開進車庫裡。
  秦梵已經熄火,下車走到司凰那邊,伸手把人抓住,然後長臂用力。
  司凰絕對不瘦小甚至還能說高挑的身體就被他輕易抱了起來。
  被這樣對待的司凰稍微驚訝了下,挑挑眉也就放鬆在他手裡,並笑道:「擺駕。」
  秦梵的腳步一頓,無語看了眼懷裡的人。
  本來以為他會嘲笑自己,誰知道秦梵開口接道:「陛下,你坐穩了。」
  他說話的語氣很穩,腳步卻很快,一隻手就把支撐柱司凰的重量,一隻手掏鑰匙開門。
  門剛一開,人才進去,司凰就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裡面很黑,是窗簾都被拉了起來。
  沒等司凰雙眼適應黑暗,她的眼睛就被一隻大手給摀住了,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等著。」
  司凰點點頭,卻煞風景的笑起來,「這次是露天火鍋嗎?」
  「……」這句話很明顯讓男人不爽快了,司凰感覺到自己耳朵刺痛,被某只牲口用牙齒咬了。
  她回給對方一個肘擊,不輕不重的力道,還能聽到對方胸膛的迴響聲似的,不由又一笑。
  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男人不知道打哪來哪來的絲帶,將她的雙手打了活結,又用領帶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喂!秦梵,你玩什麼?」司凰側頭。
  一個濕熱的呼吸和她靠得很近,好像立刻就要親吻到,不過對方卻並沒有真的親上來,這讓司凰再次意外。
  這個牲口明擺著連呼吸都散發著急色的味道,到了『家』這種能讓人放鬆的環境,竟然沒有直接擦槍就上?不符合他越來越牲口的屬性啊?
  不要以為是司凰喜歡被上,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兩人相處久了,司凰就越覺得秦梵是一頭餵不飽的大尾巴狼,有的時候她甚至黑暗因子被激活,想試試看對這男人玩點手段,把他折騰幾回試試,讓他不要精力無限的用在自己的身上。
  當然了,在秦梵還算有分寸,沒有真正強迫過她的情況下,這份黑暗心思也不過是一閃而逝,沒有真的實施過。
  「乖一點,很快就好。」男人用色|情的呼吸,卻禁慾沉穩的語氣這樣說。
  這反差感,簡直比直接勾引還要引誘人。
  司凰在心裡嘖了一聲,暗想秦梵是故意的還是無意散發了無以倫比的性感誘惑力。
  她被拉到沙發上坐下,當然不會真的乖乖聽話,什麼都不做。
  「五寶,他在做什麼?」在意識裡,司凰呼喚著五寶。
  【陛下!偶不能說,說了,偶可能就再也見不著您了!】五寶抖著說。
  如果司凰的眼睛沒被蒙上的話,就能看見某只雪白的倉鼠正被男人用紅色的綢緞打了個蝴蝶結,然後被他灼灼虎目盯著。
  那逼人警告的眼神,讓五寶想裝傻都不行。
  您老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本大爺不是普通鼠?五寶側臥在地上裝死,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陛下!不是五寶大爺膽子小,五寶大爺都是為了陛下好,因為大太陽對陛下太重要了,又是陛下第一個入幕之賓,所以五寶大爺給他面子!沒錯,就是介樣!
  司凰聽到五寶的回應,並沒有太驚訝。
  其實她早就有點察覺五寶和秦梵之間的秘密。
  她沒有主動向秦梵解釋過五寶的特殊,但是也沒有在他面前隱藏對五寶的特別對待,像秦梵那種接觸很多神奇事件的人,會懷疑五寶並不奇怪,而且很明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兩位就偷偷達成了什麼共識。
  一個五寶,一個秦梵,都是她在乎的人,發現兩人可以和平相處後,她就沒在這件事操心了。
  現在五寶也沒辦法當她的眼睛,司凰聳了聳肩後放鬆身體,靠著沙發等著看秦梵到底搞什麼名堂。
  大約也就十來分鐘後,司凰就察覺到男人的靠近,然後她眼睛上的領帶就被解開了。
  視線裡先出現幾團光亮,漸漸適應後,司凰就發現房子裡依舊沒有開燈,現在照亮整個房子裡的是一盞盞蠟燭。
  黑暗中一盞盞微黃色的燭火,讓空間都變得柔和曖昧,照得人的臉盤更朦朧而明艷,七分的美人能在這種氛圍下變成十分美人,更別提司凰和秦梵這種頂尖顏值的人了。
  司凰環視周圍,發現不光是房子裡點滿了蠟燭,地上也鋪滿了玫瑰花瓣,四周也是熱烈的紅色玫瑰,沾著水珠的新鮮。
  難怪一進屋的時候聞到了不正常的味道,就算蒙住了眼睛,也擋不住嗅覺。
  多少有點猜測的事情,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依舊會給人驚喜,尤其是這份驚喜是由某人做的。
  司凰收回視線看到眼前的男人,黑色的微卷頭髮有打理過,都梳理在後腦,不過顯然男人不怎麼用發蠟之類的東西,所以額前還是落下了幾縷,襯托出他寬厚飽滿的額頭,比一般東方人高聳的眉骨,下面深邃的黑瞳,一眼讓人想到了由天文望遠鏡看到宇宙星空,黑暗中甚至反射出幽藍,那種本該是又冰又冷的色澤,偏偏潛藏最濃烈的火焰。
  「這些是余奶奶、鐵老和其他人給你的禮物。」秦梵指著客廳地盤上放著的幾個禮物盒。
  「今天為了給你拿禮物,跑了我一天。」
  物,跑了我一天。」
  雖然余奶奶的身體在司凰提供的藥膳藥方的調養下越來越好,不過也正因為在調養,一個療程不能隨便中斷,反而讓她真正的不能自由,必須一段時間呆在屋子裡不能亂跑。
  「辛苦你了。」司凰嘴角勾起來。
  雖說都在京城裡,不過郊區和市區,距離真不算近,難怪讓秦梵跑了大半天。
  「今天我過得很開心。」還記得早上他送她去上學,下車時說的話。
  一切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她今天真的很開心。
  然而這話似乎沒有讓男人滿意,「這樣就開心了?滿足了?」
  「什麼意思?」司凰臉上卻看不到疑惑,還笑得一臉愜意。
  男人彎下身軀,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給你過的生日才開始。」
  「這些?」司凰的目光再次環視了周圍一圈,點了點頭,「是比陽台火鍋要進步了不少。」
  話才說完,下巴就被男人寬厚溫熱的大手捧住,「你對那次約會是有多不滿意才這麼抓著不放?」
  「你說錯了,是因為滿足才會記得清楚,一點細節都沒有忘記。」司凰順口就來話,瞬間就撫慰了男人的心。
  秦梵的手輕輕摩擦著她的下巴,那不急不緩的溫和力道,讓司凰的心跟爪子撓了一樣,又莫名其妙,「你今天到底……算了,既然已經佈置好了,該把我的手解開了吧。」
  秦梵抬起眼皮,一言不發的放開她的下巴,然後站在一邊慢慢疊起自己的襯衫袖子。
  司凰啞然,驚異的看面前高大的男人,在黑暗和光影中站得筆挺高挑的身材,他疊袖子的動作說不上多優雅,卻有種利落在裡面,帶有軍人剛硬的魅力卻不粗魯急躁,說不出的魅力就這麼悄然的散發出來了。
  司凰心跳悄悄的落了半拍子,越來越覺得秦梵不對勁。
  疊好了袖子的秦梵拿起了桌子上的刀具。
  司凰才注意到桌子上擺著的蛋糕和紅酒。
  蛋糕被男人切割成幾塊,大小幾乎都一樣,不過中間似乎是不小心,讓手碰到了蛋糕的表面,那蜜色的皮膚上沾到了奶油。
  一身乾淨利落的男人,充滿了禁慾氣息的男人,竟然放下刀具後,抬起手又低頭,一個很隨意自然的動作,把手背上沾著的牛油給舔了。
  舔……了……
  司凰盯著他,心臟又一跳。
  恰好,男人也不經意的抬起眼皮,漆黑的犀利眼神,和她碰個正著。
  那眼神,不動波瀾,漆黑得像一片黑幕,充滿了強者的氣勢,冷酷深邃。
  狗屁的冷酷!
  司凰太瞭解秦梵了,他越克制就越能感受到那股忍出來的低氣壓。
  別人感覺到這低氣壓的時候可能會誤會成為秦梵為人冷漠,不好相處。
  司凰卻明白,這絕對忍欲忍出來的,所以說這男人今天真不對勁。
  然而不對勁歸不對勁,這樣裝得還真帶感,禁慾的誘惑力爆破,連司凰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神經被扯動了。
  兩人的目光對視,明明看起來都是冷冰冰的眼神,卻愣是讓交觸的空氣都炸開了電花似的,然後秦梵移開了目光。
  他把目落在了紅酒瓶上,緊接著拿起來,看了眼四周,低聲嘖了一聲,「忘了開酒器。」
  司凰慢悠悠提醒:「在酒櫃的抽屜裡。」
  秦梵看了她一眼,「不用麻煩了。」
  一句話說完,男人拿起桌子上的叉子插進酒瓶塞,他明顯沒有太多的耐心,扭了幾回就直接用手抓著木塞用力。
  「啵——」的一聲,紅酒打開了,不過大概是用力過度,紅酒瓶傾斜了一下,然後紅色的酒液潑了男人半身。
  白色的襯衫頓時被染紅了一片,然後司凰發現……
  這是什麼質量的襯衫!?怎麼能這麼透水?
  沒碰水的時候還好,看起來也不算薄,怎麼才碰了一點酒液,這衣服就半透明了,還緊緊粘著秦梵的身材!
  半透明的襯衫印出男人蜜色富有光澤和力量感的皮膚,充滿美和力結合的身材肌理線條也被濕了衣服緊貼著,很多時候濕皺的衣服穿在人的身上,比不穿衣服還讓人產生邪惡念頭,口乾舌燥。
  司凰的心跳又猛地跳了兩下,用詭異的眼神盯著那擺著一副無所謂禁慾冷漠表情的男人。
  男人放下開了的酒瓶子,大概還是覺得濕了的衣服粘著有點不舒服,所以伸手解開本來扣得一枚扣子都沒剩的衣領。
  他先慢條斯理的解開最上面的一顆,解放他的喉結,那喉結跟著滾動了下,然後是第二顆,不過這第二顆的待遇沒有第一顆的好,好像男人的耐心也就這一點,後面他直接用扯的,粗長的手指扯開衣領,隨著動作腦袋也撇了下,額頭輕皺,更禁慾高冷,他的動作卻野性不羈,反差融合……
  司凰也悄然滾動了一下喉結。
  兩人的目光再次隨著秦梵側眼看來接觸上,這次秦梵並沒有立刻轉開視線。
  他看著司凰問:「渴嗎?」
  「渴。」司凰微笑。你這個死悶騷!
  秦梵彎身拿起紅酒瓶給一個玻璃高腳杯倒了三分之一,自然而然的端起酒杯,送到司凰的嘴唇,「十八歲,可以喝酒了。」
  司凰看了眼他的姿勢……
  一隻手撐著她坐著的沙發,彎腰半側,角度恰好讓
  角度恰好讓她能清楚看到男人有力漂亮的腰線,被紅酒浸濕的衣服和皮膚,那張俊美高冷的臉龐也在光影之間更深邃迷人,距離不近不遠,有種一個契機到來就可以上前一步,相擁親吻得瘋狂熾烈,又偏偏守住了這個危險的距離,退一步就讓一切曖昧迷離成為一場幻覺。
  紅酒的香味就縈繞在鼻尖,嘴唇碰觸到了一絲冰涼,那是玻璃杯的溫度。這一絲涼並沒有減弱身體的溫度,反而更情緒的體會到自己此刻身體裡燒起來的火焰,連嘴唇都熱了,遇到這一絲亮,更反彈出熱浪。
  渴,是真渴了。
  司凰輕飄飄望著秦梵,「我可以自己喝。」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還被綁著的手。
  「哦,我差點忘了。」秦梵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然而他還是沒有解開司凰,不過是傾斜了酒杯,「不用麻煩了,我餵你。」
  司凰發現他傾斜的動作沒停,可以想像如果她不張嘴的話,這酒就會灑在自己的下巴和衣服上。
  只是哪個女人能抗拒這種男人,紳士的餵酒?大概都被男人不要命散發出的荷爾蒙給熏得滿臉通紅,心跳不止!
  司凰倒沒紅臉,不過不可否認她稍微失去了點冷靜,瞇眼看著男人,她張開嘴。
  男人倒酒的速度掌握得不錯,竟然沒有讓她嗆到,喂完酒後就收身,低沉的聲音一本正經,卻難掩天生的磁性,「好點了嗎?」
  這就好像……剛剛的餵酒,真的只是單純的好心給她解渴。
  正派啊!好正派啊!
  在曖昧冒火花的氣氛裡,這麼正派,卻頂著凌亂的衣服,露著皮膚,頂著克制禁慾的臉,簡直就是在告訴別人,來扒了我吧!來撲倒我吧!來吧!來吧!來吧——!
  司凰眼底火苗閃了閃,對男人微微一笑,也一本正經的回道:「好點了,謝謝。」
  她嘴唇上還有紅酒的液體,不知道是被紅酒染紅還是被燒紅的嘴唇,紅艷艷的勾起的笑容弧度,無意中有點勾魂攝魄。
  秦梵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本來就靠得很近,這一步就完全沒距離了。
  司凰一挑眉,看他的手飛快又兇猛的靠近自己,卻在觸碰到脖子上的皮膚變得緩慢,粗糙熱熱的手指劃過她的脖子。
  才摸了一下就收了回來,然後司凰看見男人手指上沾了一點紅色的水印,他冷靜說道:「流下來了。」
  「哦。」司凰乾巴巴應道,舔了下看起來水潤,她自己卻覺得乾燥發熱的嘴唇。
  男人瞳仁緊縮,低頭把手指上沾的那點水印舔進嘴裡,就和剛剛舔掉蛋糕奶油一樣,「這紅酒的味道不錯。」
  「我以為你對紅酒沒興趣,只喜歡白酒。」司凰覺得需要說說話,把堵著胸口的一口熱浪吐出來。
  秦梵的目光在她脖子流連一圈,「我喜歡你。」
  「哦。」司凰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很囂張,「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秦梵拿起桌子上的蛋糕,又送到她嘴邊。
  司凰給面子的吃了一口,就撇開臉,等吞下後才慢慢說:「喜歡到不懂浪漫的首長大人能費盡心機來勾引我。」
  秦梵對這句話沒什麼反應,抬了抬手裡的蛋糕,「不吃了?」
  「不了。」司凰搖頭。
  秦梵把蛋糕放下,「還渴不?」
  司凰抬了抬下巴。
  秦梵就繼續倒酒,把紅酒喂到她嘴邊。
  司凰喝完,昂頭靠著沙發,斜眼看他,「以前不是不讓我喝?」
  「你成年了。」秦梵一邊說,估計是覺得熱,又解開扯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受不住他的蠻力,又崩掉了幾顆。
  司凰瞄了一眼他幾乎半露的胸膛,好像能散發著熱量,之前潑到他身上的紅酒都被他身上的熱氣蒸發出更濃更醉人的酒香味道。
  一杯紅酒再送到她嘴唇,司凰身體往前一傾,撞到他拿酒杯的手。
  然後酒杯就脫手掉了下去。
  好死不死就落在秦梵的褲(和諧)襠。
  紅酒把那塊的布料都染深,然後慢慢浸濕,漸漸展露輪廓。
  秦梵神色莫測的看著司凰。
  司凰似笑非笑。
  她就是故意撞的又怎麼樣?
  男人的身手,被這輕輕一撞,能握不緊杯子?
  裝!繼續裝!
  「濕了。」秦梵說。
  「嗯,濕了。」司凰附和。
  秦梵把杯子拿開,然後拿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褲子,專心擦褲子的他沒看司凰,「還想喝不?」
  司凰彎眉,「喝啊。」
  ------題外話------
  嗯……秦梵終於展現他的悶燒了……嗯……看爽的各位……嗯……求月初票子……嗯嗯嗯~

  ☆、第209章 腿軟

  兩人的對話很正常,不過配上目前的場景和各自的模樣,就變得不正常了。
  無論是現在秦梵的裝扮,還是司凰被綁著手,慵懶靠著沙發笑著的表情,都能讓女性放聲尖叫,心跳加速。
  是的,他們無聲的一個眼神,又或者是指尖的輕顫,都能帶出龐然的荷爾蒙,在兩人獨處的空間裡激盪。
  真當感到慶幸,這個屋子裡現在就他們兩個人,要不然也不知道會造成什麼災難。
  濕身的男人問沙發上慵懶的青年還想喝嗎?青年毫不猶豫的看著他的身體說喝啊。
  這些無一不是在刺激著人的心靈以及生理反應。
  如果現在還有別人在場的話,一定恨不得扯著這兩頭大妖孽的衣領,大力搖晃他們的肩膀逼問他們,說啊?你問的是想喝什麼啊?問這話的時候不能暫時不要去管你的褲襠麼?還有你啊,你答應就答應啊!笑得那麼內涵幹嘛?盯著人家的身體幹嘛?你說啊!你們說啊!
  好在沒有人在,兩個心理不能用正常人去衡量理解的人,也肯定不會回答對方。
  現在正在擦褲子的秦梵動作頓了頓,他發現了對方聲線似有似無的變化,變化不是表面的聲線聲量,而是更深處能蠱惑人心的魔力。
  司凰的是聲色和顏色都是受她的心情控制的,平時不刻意收斂的話,就隨著她的心情去感染人心。
  現在司凰是什麼心情呢?
  呵呵!被男人這麼努力的誘惑著,她也不偽裝,想上就上!
  有那個興致了,不克制的聲色流露出來意味,別管男女都能瞬間軟掉身體。
  相對而言,咱們的首長大大並沒有軟,反而還硬了。
  由於兩人的位置和目前首長大大才經歷的意外,所以變化就在司凰的眼前進行。
  秦梵穿的褲子不是正常的西裝褲,比西裝褲更貼身,然後現在的情況就是,貼身的褲子有點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級。
  原本以為男人會尷尬,他也的確皺了下眉頭,漆黑深邃的眼睛裡浮現一絲犀利的煩躁。
  不過這一個凶狠的眼神,反而讓呈現出危險性的他,更添加了一份獨特的魅力。
  然後男人站起來,伸手解自己的褲腰帶,看他的樣子好像這樣做不過是單純是想解放自己,不讓自己擠得難受。
  不過……男人,你什麼時候脫褲子,脫得這麼慢?慢出了一種微妙的節奏!
  目前現場就司凰一個人,男人這種異於往常的舉動,除了是故意做給她看的還能有別的什麼理由?真是明目張膽的做作,偏偏對人的確有巨大的喜迎力,這個情商本該是負數的男人,並非不知道自己的魅力點在哪裡。
  司凰覺得既然是做給自己看的,也該是時候給表演者一點反應,讓他知道自己的表演還不錯。
  是的,她不打算繼續和男人繼續磨來磨去了,心理已經被人撩撥,沒什麼不能承認。
  今天她心情好,就給他一個面子吧。
  司凰瞄了一眼男人禁慾表情的臉上,額頭冒出的薄薄汗水,還有那塊的恐怖,根本和他淡定的表情相反。
  這麼憋,不知道會不會憋出病。
  還有,強憋著還擺著高冷淡定表情的男人,嗯……的確讓人很想扒了那層虛偽偽裝冷靜的皮,直接撲倒吃干抹盡。
  一雙腿勾住男人的腰一用力,然後就把男人絆倒在地上,司凰敏捷壓倒了禁慾的軍官大大。
  被壓在她身下的男人眼裡閃過一抹流光,好像是驚訝又好像是別的什麼。
  「不想喝酒了嗎?」
  司凰說:「不喝了。」
  「真的不喝?」
  「囉嗦。」
  然後男人的嘴唇被侵犯了。
  幾分鐘後,司凰抬起頭,稍微有點驚訝又滿意男人沒有反抗,可以說是任自己蹂躪的態度。
  好乖啊!這樣的感覺好像不錯!
  司凰笑起來,猜測秦梵反常的原因,「你打算把自己當成生日禮物送給我嗎?」
  秦梵目光一閃,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更沒有給出任何答應。
  這樣子在司凰的眼裡就是默認了。
  她驚訝了,以為男人能佈置屋子和裝模作樣就不錯了,竟然能想出這種禮物……怎麼說呢?好像情商一夜暴漲,不可思議!
  不過送上門的美餐沒有不吃的道理。
  司凰端詳著秦梵,思考著這麼下口才吃得盡興蘇爽。
  今天她心情好,不介意給這麼懂事的男人一些福利。
  「你不吃蛋糕了嗎?」隔了一會兒,磁性的性感嗓音低沉的再次響起。
  司凰露骨的看他,「不吃了。」那眼神就好像在說,眼前有更好的,朕正準備下口。
  這種眼神和模樣的司凰,也就在秦梵面前展露過,露骨的眼神看的下面的男人手掌猝然握緊,也不知道在努力的忍耐什麼。
  他幽深得不像話的眼神,稍微側向一旁,讓上面的司凰沒看清楚他眼神裡面包含多可怕的情緒。
  「不吃飽點,很快就會餓。」
  「沒事。」
  「別到晚上喊餓。」
  「你真的很囉嗦。」
  司凰再次堵住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巴。
  半個小時後,客廳裡衣服鋪地,兩人的身體都泛著紅,浮現薄薄的汗水。
  一切由司凰主導,把男人勾出來的火焰激情
  男人勾出來的火焰激情都傾瀉給了男人,等結束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已經絮亂又重。
  結束後司凰腿一伸就準備離開,乾燥的嗓子低低的說:「把我的手解開。」
  這嗓音要是外人聽見了,指不定直接有了反應,就算什麼都沒有看見,也知道裡面肯定發生了什麼。
  一直炙熱的大手握住她的腿,力道沉穩的阻止了她的離去。
  司凰懶懶斜睨向男人,「去洗澡。」
  結果話剛說完,她就被反撲在沙發上,姿勢很不對勁,更不對勁的是身前的男人。
  哦~喘著氣,渾身散發的熱量好像都能點著空氣,看她眼神更幽深得幾乎帶出了一絲危險的殘忍。
  司凰從他的眼神裡領悟到了什麼,撕破了禁慾的表皮,暴露出的是一直以來克制的獸性。
  「寶貝。」才經過一次的男人,不但沒有任何滿足的模樣,反而好像深不見的黑洞。他伸手摸著司凰的臉,低沉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什麼?」司凰問。
  秦梵扯嘴,從回到這個屋子到現在,他第一次笑,笑得特別的酷帥狂霸拽,卻更直接的凶殘。
  「說好了,」秦梵笑道:「生日的時候別想跑,等我……」
  這句話勾起了司凰的回憶。
  不是秦梵提起來,她還真忘記了。
  因為她一開始認為,她的生日早就過了。
  誰知道這牲口一直惦記著,從未忘記過。
  等等,秦梵這句話後面是什麼?
  司凰走神的想了想,然後想起來了。
  ——弄死你!——
  當這三個字浮現腦海,伴隨著而來的是男人長期以來壓抑克制累積的狂風暴雨。
  司凰絕對想不到,男人的小冊子清清楚楚記了一筆又一筆。
  今天,他們沒完!
  還有,她也終於明白,男人之前的囉嗦是為什麼。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
  生日後的第二天司凰請假了,本來見她沒來上學的馮曼珠一個電話打過來,準備長篇大論的教訓,都在低沉的男人嗓音下,還沒開口吐出一個字就剿滅在喉嚨深處。
  秦梵沒說司凰請假的原因,只告知馮曼珠她今天不去上課,不過掛斷電話的馮曼珠,滿腦子都是那句『司凰身體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但老娘傻逼麼?!
  馮曼珠心裡也不舒服,她有種自己的好學生被……咳咳,拱了的不滿,就算那個人是秦爺,也不能這麼折騰她的最喜愛的學生。不過,好吧,她不敢和秦爺叫板,她後半輩子的幸福還掌握在秦爺的手裡呢。
  不滿的馮教授找不到罪魁禍首發洩,就任性的發洩在了京華大學的學員身上,然後這批上她的課的學生倒霉了,在內心憋屈的想著,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他們的馮女神不高興了!?
  這些都不在司凰的考慮範圍裡,她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是生物鐘的准點,不過就算早上醒了,她也起不來。這就造成了沒能去上課的結果,然後在秦梵的伺候下吃了早飯,她就又去床上躺著了。
  半夢半醒間,司凰看到秦梵好像接了個電話,然後過來跟她說有點事要去處理,應該中午回來,要是沒等到他回來就餓了的話,就先自己打電話叫點外賣,不要吃油膩,還有房子裡等他回來會收拾之類叮囑。
  司凰揮揮手就讓他早點滾蛋。
  這一補覺補到中午,司凰就醒了。
  她揉了揉因為睡久了而昏沉太陽穴,沒有繼續躺在床上的心情,才一下床她就覺得腿一軟,連忙扶著旁邊的床頭櫃。
  「……」
  【陛下,需要小粉紅嗎?】五寶善解人意的聲音響起,不過再怎麼壓抑也壓抑不住它其實很喜滋滋的心情。
  司凰淡淡看了眼床上的某只,「不用了。」她站在原地適應了幾分鐘,才走路就已經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在衣櫃裡拿了一套衣服,慢慢穿戴整齊,然後走向洗浴間。
  五寶緊緊跟著她,聲音傳進司凰的腦子裡,【陛下呀~難得大太陽這麼積極奉獻,要是虛不受補就太可惜了,所以說臣建議,第五絕是時候該重視……呃!】
  雪白的倉鼠被白皙的手指捏成了蝴蝶狀,洗完臉的完美臉龐露出迷死人的笑容,慢慢說:「他?積極?奉獻?」
  「……」五寶的黑豆眼水汪汪,陛下,偶錯了!
  見它的眼神還算誠懇,司凰把五寶往兜裡一放,然後大步往外走。
  客廳裡還沒收拾,殘留著昨天瘋狂的證據,司凰面無表情的走下樓,經過客廳沙發的時候停下。
  她撿起玫瑰花瓣上的衣服,那件昨天某個牲口穿過的襯衫,先用手指摩擦了一下襯衫的布料,然後發現這襯衫的扣子……真你妹的松,根本就沒有縫緊。
  司凰再撿起剩下的褲子,和襯衫一起拿到最近自來水池裡,打開水龍頭用水用衝向這衣褲。
  結果出來了,真是干時看著嚴謹禁慾的好服裝,一碰水就瞬間半透明,還特別粘人的皮膚。
  難怪昨天的效果那麼好呵。
  試驗完後的司凰又盯著衣褲幾眼,緊接著稍微用點力氣撕扯。
  撕拉——
  白色的襯衣輕易被扯破了。
  褲子?不用試了,一樣的料子!
  「原來還有這個功能。」司凰瞟
  。」司凰瞟著這衣褲,自言自語,「昨天沒起到作用,不知道他有沒有遺憾?」
  【陛下?你在生氣咩?】五寶小心翼翼的問道,趴著司凰的口袋那裡看司凰的臉色,覺得有點不對勁。
  「沒有。」司凰把衣服丟在地上,「難為他費這麼多心思了。」
  真的沒有咩!?為毛臣覺得陛下的笑容好可怕啊!?五寶聰明的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現場什麼的司凰沒有心情去收拾,拿了自己卡和鑰匙就走出別墅大門,開車前往京華大學。
  到學校的時候恰好是午休的時間,所有看到司凰的同學都向她問好,還有很多一副想和她說話卻又忍住神態的男女,司凰並沒有主動詢問,一路走向自己的寢室,碰到同往這邊走的蘇月半三人。
  四人一見面,蘇月半那個大嘴巴就神經大條的高喊:「臥槽!大神,你昨天去哪裡瀟灑了?這麼紅光滿臉,艷光四射!」
  一句話說完,伴隨著是人的慘叫聲,某只胖子摔在地上,抱頭哀嚎。
  袁良和宗浩浩都選擇無視,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古城誠不欺我!可惜這只胖子總是學不乖!
  司凰用的是巧力,給了嘴巴不閂門的蘇月半教訓,又不會真的傷到他,最多就疼了那麼一下。
  這不,看司凰和袁良三人走了,蘇小胖立馬爬起來跟上,舔著臉對司凰獻媚,「呸呸呸!大神,別介啊,我這是誇你啊,今天你真的特別有魅力,當然了,其實你每天都有魅力,不過今天感覺不太一樣,你走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很多妹紙連看都不敢看你的臉啊,嘖嘖嘖!」
  司凰似笑非笑的看他,「想死是不是?」
  「……不想,我閉嘴!」蘇小胖識時務者為俊傑。
  今天司凰的火氣有點重啊!
  這是三位室友浮現腦海的念頭,緊接著下個念頭跟著而來:今天司凰的氣色也好得太不像話了!
  袁良摩擦了下手指,心說:難怪今天請假,這樣放出來簡直是禍害人間,還不如在家裡呆著。
  然後袁良發現三道目光刺到自己的身上,他抬起頭,發現宗浩浩和蘇小胖都用看神人的眼神看他,司凰的眼神則讓他菊花一緊。
  後知後覺的袁良才發現,自己剛剛似乎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幸好袁良比蘇小胖更懂得認錯,他直接抿緊自己的嘴巴,懇切的望著司凰。
  今天覺得諸事不順的司凰默默看著身邊三位室友,那眼神讓三人都露出一種小學生面對教室的緊張感,擺出最乖的表情,就算宗浩浩也一樣,雖然他那張臉擺出這種表情真的挺滲人的。
  司凰無聲的歎了一口氣,不跟他們計較,然後打開筆記本,決定上遊戲。
  蘇月半一看精神就來了,湊上去就要說話,就被袁良拉住,對他搖搖頭。
  蘇月半一開始還不滿他阻止自己和大神近距離的培養感情,不過隨著看司凰遊戲時的暴力姿態,直接閉嘴了。
  擦擦擦!太暴力了!太激動人心了!太神了!血腥的暴力殺啊!
  不過這也反應了司大神此刻的心情吧?果然沒湊上去是對的!
  司凰上遊戲上得突然,不過被人發現了後,依舊備受矚目,然後大家就發現了司凰的瘋狂,半個小時後……
  六個十連梯榮耀榜的第一都是金閃閃的傲嬌小鳳凰五個字,今天司凰也正式進入永恆王座的最高等級,同時連勝榜也不斷的在上漲排名。
  司凰遊戲PK殺人殺得狂帥酷霸拽,觀眾們看得興奮激動求合體,突然間電話鈴聲就在寢室裡響起。
  蘇月半看了一眼,發現司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他小聲的說:「大神,是……咳,大太陽的電話。」
  司凰:「不用接。」
  蘇月半以為是不重要的人,也不在意。
  電話響了一陣後,自動的沒了,沒多久又一個電話想起來。
  司凰皺眉下眉尖,把鼠標放下,伸手就把電話拿起來,也沒看備註就接了,「今天在學校吃,不回去了。」
  「……」對面沉默了一下,然後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司凰,是我。」
  司凰的表情慢慢變化,之前雖然是有點不耐煩,不過生動而真實,此時此刻微笑起來的臉龐迷人優雅,眼神卻沉澱了所有的情緒,變得朦朧不清。
  其實,這聲音也並不是那麼陌生,她的記憶在慢慢告訴她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誰?」司凰笑問。
  「你舅舅。」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平緩而沉穩,「不會忘了吧?」後面又帶出點親切的笑。
  司凰眼波輕晃,過了兩秒才說,「怎麼會,我記得。」
  301寢室裡,蘇月半三人面面相覷,蘇月半朝袁良張嘴想問什麼,袁良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這種莫名的氣氛下,蘇月半聰明的一言不發,盯著司凰那張無懈可擊的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第210章 秀恩愛

  司凰有著得天獨厚的嗓音,不是刻意要惹人厭惡的話,就算是冷淡的說話,好聽的嗓音依舊能博得人的好感。
  現在司凰對白彌峰的態度光聽聲音的話,算不上親熱,不過還算得上客氣。
  這種在白彌峰聽來,自動又美化了幾個度,覺得司凰還算有禮貌,看來就算上次無視自己,也是在自己沒有認出他的情況下。說不定是小孩子的自尊心使然,對白家這邊的親戚堵著一口氣,覺得他們以前不太親近,所以不想主動去親熱。
  現在自己主動來和他打招呼,滿足了小孩子的自尊心,親緣上的聯繫讓他懂得該有的尊重。
  這樣一來,白彌峰語氣也更親近,「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繫了,最近你還好吧?」
  司凰沒有興趣和他轉彎子,不是她自吹,要說她的消息,在國內絕對屬於你不想看都肯定能看到的地步,過得好不好?這種問題根本就是明知故問。「不是一段時間,是已經幾年了。」
  「哈哈,是啊!最近看你讀書難得閒下來,你外公很想你,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聚聚?」白彌峰不記得有多少年沒和司家聯繫過了,你覺得司凰是在抱怨,不過有抱怨是好的,說明他在乎。
  「我最近要上課,沒法出遠門。」
  司凰的拒絕,多少在白彌峰的意料之內,所以並沒有任何驚訝和不滿的反應,「也對,那考完試,暑假回來住住吧。」
  這句話已經不是在詢問人的意見,親近是有不過仔細聽不難聽出白彌峰習慣性的獨斷,根本就不需要司凰自己的答案。
  「呵呵。」司凰笑了出聲。
  「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懷念這種自以為是的語氣,也想起來曾經的自己在這種語氣下過活,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然而現在再聽到這種說話的調調,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好笑,特別的好笑。
  他們到底是哪裡來的信心來命令現在的她?
  明明已經不是司家的那個傀儡了,明明站的位置比他們都高了,卻還妄想用一個『血緣』的關係來管教她。
  一樣覺得可笑的還有曾經的她,竟然妄想這群人會因為血緣對她手下留情。
  只是可笑又怎麼樣?司凰並不憎恨曾經的自己,因為現在的她就是由曾經的自己成長而來,從回來的那一刻她就決定會比任何人都要深愛自己,無論是什麼的自己,她都自愛!不會再讓任何人否定她的存在!
  思緒只是在一瞬間劃過腦海,司凰已經慢慢的笑道:「暑假的時候我已經有了計劃,必須要留在京城,所以不確定能不能回去H市。」
  白彌峰把她的話當成了借口,「就算工作再忙還是能擠出點時間吧?哪怕是讓自己休息下,像現在這樣請十天半個月的假也行。……司凰,你是不是對我們還有氣,氣我們沒在你媽媽的事情上幫忙?還是你爸跟你說了些什麼?哎,我是你舅舅,你外公是你媽的親爸,怎麼可能不愛你們?只是這些事啊……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回來,不為別的,見見外公也好,你外公年紀也大了,現在就特別想見見你。」
  司凰聽他把話說完,笑容越來越迷人,卻讓一旁看著的蘇月半他們看得更覺得冷。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敲著手機的表面,直到白彌峰得不到她的回應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司凰才應道:「我也想回去見你們,只是時間上真的沒辦法,要不這樣吧。」如果不是你一個電話打過來,我真的一時半會沒想去應付你們,畢竟我真的很忙,忙得不想因為你們這群垃圾打亂了我的生活,「舅舅要的有時間,可以來京城,我已經會好好招待你。」
  司凰說不上把白彌峰瞭解個徹底,不過七八成還是有的,她不相信白彌峰一個電話打過來,單純就是為了跟自己聊感情。
  那邊白彌峰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猶豫什麼,然後就聽到他說:「算了,你這孩子啊!正好公司有事要出差京城這邊,本來是派別人來做的,為了見你舅舅也要親自走了一趟了。」
  這話說得可真給足了面子又親近,司凰哈哈笑道:「那就辛苦了!放心吧,難得你來一趟,我肯定讓你盡興而歸。」
  白彌峰:「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讓舅舅失望。」
  司凰已經明瞭,白彌峰肯定有事想讓自己幫忙,還有什麼比敵人親自送上門值得高興,她的聲音也的確流露出愉悅的心情,「絕對。」
  這份心情透過言語傳遞到白彌峰那裡,讓白彌峰也高興的回應,心底對司凰的警惕心更減弱了。
  如果是長期呆在司凰身邊的人,例如羽烯之流,肯定會在心裡暗自歎息:又一個因為司凰的年紀小看他的人,注定要倒霉了。
  兩人的通話結束,司凰把手機扣在桌面上,臉上的笑容一時半會都消不去。
  蘇月半受不了這種安靜到詭異的氣氛,端詳著司凰的表情就開口小心的問道:「大神啊,你現在的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高……」興啊。司凰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又響了,把她的話語打斷。
  手機屏幕顯示的備註的『大太陽』讓司凰皺了下眉頭,還是拿起來接了。
  「凰凰……」
  「閉嘴。」
  「……寶貝。」
  啪。
  電話掛斷。
  由於蘇月半恰好離司凰夠
  於蘇月半恰好離司凰夠近,隱約聽到司凰電話裡的聲音,他瞪大了眼睛,嘴唇抖了抖,有點不確定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真實。
  沒等他想明白答案,司凰的電話再次響起,來點還是大太陽。
  司凰瞄了兩眼,並不是喜歡冷暴力的性子,再次接了,不過一接就冷淡的開口,「說人話。」
  「遵命,皇帝陛下。」低沉的男性嗓音壓低後,聽到的時候就好像是耳朵被悄然的咬了一口,讓人背脊一陣酥麻,「什麼去的學校,還能走路麼?」
  「……」司凰冷冽的目光瞥向正努力往她手機湊的蘇月半。
  蘇月半渾身一涼,訕笑的搓著手,默默的後退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偷聽。不過他的眼神裡分明是濃濃的八卦,以及隱藏得不太好的驚疑不定。
  司凰沒有回答秦梵的問題,再次把之前對白彌峰開口說的話說了一遍,甚至把日期增加了幾倍,本來今天不回家,變成這幾天都不回家。
  這話把電話那頭的牲口梵嗆得不輕,他沉默了好幾秒,本來以為這情商見漲的男人會知錯就改,誰知道司凰下一句就聽到男人一本正經的說:「我最後不是放開你了?」
  這口氣就好像司凰在無理取鬧。
  司凰怒極反笑,折騰到差不多天亮了才結束,還是她的錯,沒真被他弄死了?
  「那還真該謝謝你了。」司凰說,「就這樣說了,到暑假為止,我都住寢室了。」
  從今天到這幾天,再到放暑假為止……
  男人總算明悟,繼續爭論這個問題,悲慘的只會是自己,說不定最後話就變成了暑假結束之後?
  「你的特訓……」
  司凰道:「你教的我都記住了,在寢室練一樣。」
  「……」秦梵還沒想好下一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這回司凰直接把手機設定成了靜音。
  大概是清楚司凰的個性,又一個電話過來沒被接之後,秦梵就沒有繼續打電話過來騷擾。
  蘇月半看司凰又去打遊戲,賊兮兮的又湊過頭去問道:「是秦爺的電話?」能想到秦梵,還是司凰那句『你教的我都記住了』,在蘇月半的印象裡,能教導司凰的人也就一兩個了。
  有時候蘇月半的心細真的讓司凰意外,不過……「有的時候不該心細的時候不要太心細,就算知道了也不要問。」
  果然是心情不好吧!這是蘇月半的想法,他果斷的閉嘴了。
  不過下面他就看到司凰的電腦屏幕裡出現這麼一條系統提示。
  系統:你的妻子〔扛槍站前頭〕上線了。
  這不過是開始,然後司凰的遊戲屏幕裡,出現一大片的玫瑰花開的特效場景,伴隨著就是系統金字提醒以及公告。
  【系統: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扛槍站前頭〕一撒千金,送〔傲嬌小鳳凰〕999玫瑰!祝他們情比金堅,天長地久!】
  【系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扛槍站前頭〕豪氣沖天,送〔傲嬌小鳳凰〕海洋之心!附語:寶貝,我錯了!原諒我!】
  【系統:只願君心似我心!〔扛槍站前頭〕揮金如土,送〔傲嬌小鳳凰〕10001顆粉紅之星,只想對你說,萬里挑一就是你!我愛你!】
  這種程度的送禮物,不僅是被送的人遊戲裡會出現特效,連同各大區的其他玩家的畫面裡也會出現。999玫瑰會出現玫瑰花瓣雨,海洋之心會出現天空一片海水汪洋的美感,10001粉紅之星則會使夜空變成一片閃爍的粉色星空。
  這一幕幕出現,讓整個永恆王座出現一瞬間的寂靜,緊接著世界頻道就爆了。
  【世界】爺本妖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囂張!太囂張了!
  【世界】虎虎親:啊啊啊啊啊啊!我快要壓抑不住我的洪荒之力了,你們不要攔著我!爾等凡人竟然敢褻瀆陛下!
  【世界】君莫憂:組團刷〔扛槍站前頭〕了啊!我發現了她的坐標,在1階區幽暗雨林145。12!殺殺殺!殺她個片甲不留!
  【世界】涔涔雨憶:組團+1!
  【世界】南宮未語:組團+2!
  世界裡瘋狂了,從言語裡就能看得出來,已經有多少人前往秦梵所在的位置。還有很多人在憤恨的叫喊,為毛生死狀不管用了?等再次出現人來解釋後,然後就有更多的人表示等24小時過後,且看扛槍站前頭怎麼死。
  當然了,也有人八卦的在世界裡詢問,看自己的名義上的老婆這麼被殺,司凰都不管麼?更想知道為毛會和對方結婚啊!就算是遊戲的結婚,也碎了多少的少女心啊!
  不僅是網絡上的人問了,就連蘇月半也疑惑的對司凰問:「不管嗎?」
  司凰沒有回答他的話,臉上已經出現了笑容,不是和白彌峰打電話時的冷笑,單純看去好像是正常開心的笑。
  然後蘇月半就看到笑著的陛下敲擊著鍵盤,在世界頻道裡打下了這一段字。
  【世界】傲嬌小鳳凰:我需要的是和我並肩之人。〔微笑〕〔微笑〕
  這個【嗶——】裝的……粉絲們表示,依舊滿分啊!只要是陛下,別管什麼,都是對的!蘇蘇蘇蘇!最後的微笑表情,蘇得粉絲們嗷嗷叫,也有人表示為什麼覺得陛下又在使壞了?這個微笑好像不懷好意哦!
  所以說,陛下的意思是不管咯?准
  不管咯?准許他們殺扛槍咯?說不定誰能殺了,還能成陛下的媳婦呢?
  別管粉絲們腦補成什麼樣,反正秦梵又倒霉了,他是用免戰牌了,至少24小時擔心被生死狀被強行拉入戰場,郭成雄又給他寄了好幾塊,足夠他用。不過被組團當BOSS來殺,各種報告他坐標的,也夠他喝一壺了。
  對此,秦梵再憋屈,也不可能傻傻的去找司凰理論,尤其是看到司凰在世界裡那句話,他不怒反笑。
  在別墅客廳裡,坐在電腦前的高大男人,他的笑容既危險又性感,可惜沒有人看見。
  當大家秉著一顆去殺了扛槍,把她殺得和陛下解除婚約,自己就有可能成為陛下媳婦的心情,不斷去折騰秦梵的時候,卻不知道某個能力爆表的男人,在他們的血的磨練中迅速的成長,直到某人的戰鬥力在遊戲裡也和司凰並肩的時候,大家恍然回首,才發現:尼瑪!其實這根本就是在秀恩愛吧!?玩情調吧!?虐殺單身狗!碾碎少女心啊喂!你們敢不敢再凶殘一點!?
  當然了,從小白到大神總需要一個過程,現在的秦梵就處在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境地裡。
  301寢室裡,司凰用這種幼稚的手段報復完秦梵後,就關掉遊戲下線了。
  趁她去倒水的功夫,袁良走到蘇月半的身邊,「你幹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蘇月半欲哭無淚的說:「比見了鬼還恐怖!」
  「什麼?」袁良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蘇月半一張嘴卻又立馬閉上,「佛曰不可說!」
  「切!」袁良只當他又在故弄玄虛。
  蘇月半則偷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暗自給自己點了個贊,看來自己成功瞞天過海了。
  不是他在開玩笑,而是他真的不敢說,也不能說!因為他腦洞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怎麼說呢?之前和陛下打電話的人應該是秦爺吧?然後司凰面對遊戲裡〔扛槍站前頭〕一系列作為,表情就和跟秦爺打電話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在看遊戲〔扛槍站前頭〕竟然給司凰道歉……記得司凰和秦爺電話的時候,應該是吵架沒錯吧!
  「啪!」蘇月半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收穫袁良和宗浩浩看白癡一樣的眼神,他也無所謂,只是在心裡告誡自己:司凰剛剛怎麼說的?嗯……有的時候不該心細的時候不要太心細,就算知道了也不要問!沒錯,就是這樣!
  *
  司凰一向都是說到做到的個性,她說暑假之前都在寢室裡住了,就真的這麼做,一連幾天都在寢室裡過。
  期間秦梵來過一次,不過並沒有把司凰勸回去,用司凰的話來說,她覺得在寢室挺方便的,不管是學習還是遊戲直播等操作又或者是訓練都方便做,還節約了每天回家上學的時間,讓她有更多的休息睡眠時間。
  說到休息和睡眠時間的時候,司凰看向秦梵的眼神意味深長,讓秦梵恨不得把小孩直接扛走,回家再一頓狠吃。
  不過為了和諧的生活和以後的福利,秦梵只能默默的把這筆賬記在小冊子裡,放任了司凰。
  兩人的談話說得上平和和諧,讓當時在場看著,一直擔心的蘇月半暗鬆了一口氣,又不由的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因為這兩位的談話和相處,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甚至可以說司凰在秦梵面前更處在上風,不像是被順服壓制的那個。
  這些多餘的思緒,很快就在一次意外打破,讓蘇月半再也不敢去妄想這兩位了——
  因為司凰決定在寢室裡居住,所以三位室友也跟著來了,這樣也方便幫助司凰操作ZZ直播,就在一天蘇月半一句好奇秦爺到底教司凰什麼特訓,死皮賴臉的求知,就算被司凰踹了幾腳也依舊要勇抱司凰的大腿,然後司凰滿足了他的願望。
  手槍的組件在司凰靈活的手指上飛舞,然後飛快的組成讓男性都熱些沸騰的熱武器。
  正當蘇月半興奮的要去摸摸的時候,司凰已經裝好了消音器,微笑的一轉手,槍頭對準了蘇月半。
  那一刻,她的眼神冷冽銳利,嘴角勾起的角度也像是鍍了冰的絕艷花瓣,令蘇月半無法形容的氣場將他籠罩。
  笑容,在蘇月半的嘴角僵化。
  冷汗,在他的額角浮現。
  心跳,一瞬間靜止。
  砰——
  小小的聲音,徒然響起。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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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無限第二期(一更)

  蘇月半感覺到自己臉頰的邊緣似乎被一陣灼熱的風吹過,又好像沒有,心臟都差點失去了跳動,在鬼門關上走了個來回。
  他沉重的身體沒有辦法動彈,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司凰依舊舉槍對準他,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失去了言語的功能。
  直到司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再冰冷得像看死人一樣,蘇月半渾身的感官才恢復,血液也恢復了熱量,一口大氣從嘴巴裡喘出來,「呼……嗚嗚嗚嗚!」
  司凰錯愕的看著蘇小胖竟然就這麼哭喪的坐在了地上。
  「我擦!嚇死爺爺了,嚇死蘇爺爺了!差點嚇死蘇爺爺了!嗚嗚嗚嗚!」蘇月半坐下地上一陣哭嚎,不是作假,他的眼睛裡確實有淚花在閃爍。
  只是說實在話,他這樣哭嚎真的讓人同情不起來,看袁良和宗浩浩一臉無語就知道了。
  司凰錯愕之後也無語的揉了揉眉角,覺得蘇月半這人真的是個奇葩,對坐在地上的蘇月半問:「現在還想知道我做的是什麼特訓嗎?」
  蘇月半的哭嚎聲一停,水汪汪的眼睛抬起來,看著司凰的眼神有恐懼不過還是有濃濃的好奇藏不住。
  司凰柔和下來的表情再次凝結,警告的看著蘇月半,「好奇心害死貓,不該你知道就不要去探究。」
  蘇月半糾結著的表情,一副明擺著還是很好奇很想知道的樣子。
  司凰再次明瞭,為什麼這貨前世會遭難,就這好奇心和大嘴巴的個性,惹禍是早晚的。都被嚇得差點尿褲子了,竟然還妄想知道自己不該去接觸的領域。
  司凰大步往前走幾步,裝了消銀槍的槍口抵住了蘇月半的腦門,「真的那麼想知道?行,我告訴你。」
  冰冷的金屬觸感碰觸到皮膚,讓蘇月半打了個冷顫,這次他沒有被嚇得渾身不能動彈,不過覺得這一刻的司凰更危險。潛意識告訴他的危險感讓蘇月半連忙抱住了司凰的腿,大聲嚎叫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想知道,哈,哈哈哈。」
  司凰黑線的避開他接觸過來的手,收了手槍,睨了蘇月半一眼,「你最好說到做到,要不然……」
  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話才最讓人浮想聯翩,然後腦補出最讓自己恐懼的懲罰,蘇月半打了個冷顫,又連忙點頭。
  不過這貨才安分不到一會,就又腆著臉來對司凰問道:「大神啊,這個槍是真的吧?能不能給我摸摸?就摸摸!」得到的是司凰一個冷眼,這個眼神已經有了真實的一些怒氣,讓蘇月半再也不敢抱著僥倖的心情。
  蘇月半安分了,一直在旁觀的袁良打量著司凰,欲言又止了幾回,突然對司凰問道:「你用這個打過人嗎?」
  這句話讓寢室裡的氣氛瞬間冷卻,蘇月半和宗浩浩都驚訝的看著袁良,然後似乎理解到袁良問話的意思,蘇月半數臉就白了,看向司凰。
  說實話,剛剛他被司凰鎖定的時候,本能的怕歸怕,但是並沒有想過司凰會拿自己怎麼樣。
  現在聽袁良這麼問,突然間就渾身發寒,有種尿意直逼下體的感覺。
  司凰詫異看向袁良,沉默了兩秒,然後惡作劇的壞笑,「你猜。」
  嚴肅的氣氛就這麼被她打破,看到三位室友都是一副無語的表情,司凰不厚道的笑出聲,悠哉的指了指蘇月半,「剛剛不就打他了嗎?不過練得還不行,打得不太準。」
  蘇月半神經粗的哀嚎,「要是打准了,現在你就看不到我啦!」
  司凰撇嘴,無聲的嫌棄。
  蘇月半無話可說,人家就算是這個鄙視人的表情做出來,也帥破天。
  袁良沒再多問,他顯然要比蘇月半要聰明很多,在之後司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休息,袁良特地去蘇月半的房間一趟,對他說了一句話,「以後再也不要去探究司凰不想說的事。」
  「我不是說了不會了嗎?怎麼連你都要來教訓我一遍啊!」坐在床上的蘇月半嚷嚷,眼珠子一陣亂轉。
  袁良壓住他肩膀,壓在床上,表情是讓蘇月半錯愕的嚴厲,「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要不然哪天你死在哪個地方,我都不覺得奇怪。」
  「……有這麼嚴重麼?」蘇月半乾巴巴的回應。
  袁良冷眼盯著他,就好像在看白癡,「你以為司凰之前說的話是假的嗎?別再打歪主意了,司凰不想讓你知道是保護你,別自己去作死!」
  蘇月半還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袁良放開了他的肩膀,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頭也不回的說:「司凰開過槍,不是打你的這次,我是說他對人開過槍,還不止一次。還有,他的槍法很好,有那樣組槍速度的人,不可能開槍都開不准,該聰明的時候你別犯傻。」
  蘇月半傻愣愣的坐在床上,來不及笑話袁良的說的那些話,抬頭見袁良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袁良出門順便把蘇月半的房門關上,一抬頭就看到正拿著一瓶礦泉水路過的司凰,兩人的目光對上,然後相視一笑,什麼都沒說。
  在這一天後,蘇月半就真的乖了,沒再死皮賴臉纏著司凰問東問西,辦事效率快了很多,只是不知道這份安分能維持多久,反正幾位室友覺得,他能多安分一天是一天,這樣感覺挺好挺好。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和杜小光約定的無限崩壞第二期的錄製,羽烯準時的到京華大
  ,羽烯準時的到京華大學的門口來接司凰。
  天才濛濛亮,司凰拖著自己的行李箱一路走來,把行李箱交給過來幫她的助理郭奈,一腳就踏上了保姆車。
  「喵嗚~」一道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司凰抬起眼皮一看,「哈。」的笑了,對羽烯懷裡的小傢伙問道:「怎麼把它帶來了。」
  羽烯無奈道:「我媽去旅遊了,玲玲有個課業也要出門,把它放家裡沒人照顧,放寵物店我媽又擔心,別提了。」羽烯說著,一手捏了下黑喵的耳朵,「它現在在我媽心裡的地位,比我還高。」
  司凰坐上車椅,開玩笑道:「要是覺得麻煩,就還給我好了,剛好五寶作伴。」
  【陛下!陛下!陛下!臣不需要!一點都不需要!絕對不需要!】雪白的倉鼠一聽這話,立馬鑽出她的口袋,胡亂的:「吱吱吱!」抗議的大叫。
  這叫聲吸引了六順的注意,在羽烯說:「別!現在它是我媽的寶貝,離不開它。」的時候,肥了不止一個圈的六順突然跳出他的懷,慢慢的朝五寶走過來。
  「看,人家還記得你,去聯絡聯絡感情吧。」司凰壞心眼的笑著,把五寶摘出來,丟到六順的面前。
  沒有了司凰護著,六順的動作立刻就迅猛了,朝那只雪白的正在奔跑的倉鼠飛撲。
  【嗷!你個小娘皮!別以為本大爺怕了你了啊!本大爺……啊啊啊啊!陛下救命,這小娘皮變重了!要是本大爺了!】五寶的求救並沒有成功喚來司凰的同情心,甚至還好心情的看著五寶被六順壓在肉墊下,然後六順用鼻尖去拱它,緊接著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了一下,再舔一下。
  羽烯:「……不怕被吃嗎?」
  司凰:「沒事,他們感情好。」
  五寶:「吱吱!」本大爺和這小娘皮一點感情都沒有!沒有!只有不可戴天之仇!
  六順:「喵嗚~喵咪~咕嚕咕嚕咕嚕~」
  好吧,按照貓語的理解,這種咕嚕聲代表的是此時貓很愜意很爽。
  羽烯看著眼前一貓一鼠的畫面,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笑。
  他別的不知道,卻瞭解司凰這只寵物鼠也不是普通貨色,不想自己之後一段時間倒霉,還是不要笑得太明顯好。
  保姆車慢慢的行駛,司凰坐在後面足夠她睡覺的地方,手裡拿著第二期無限崩壞的節目計劃表。
  由於第二期的米露沒辦法回來拍攝錄製,所以杜小光只能換人,換的人是誰?這個依舊是個秘密,就算司凰他們也沒被透露。
  除了第五位神秘嘉賓是個秘密之外,節目的大部分安排杜小光給司凰的文件都沒隱瞞,意思表達的很直接——我已經這麼遷就你了,所以這次節目你也必須全力以赴,讓收視率再爆一回。
  這是兩人的約定,司凰沒覺得自己虧,給了杜小光準確的答覆。
  把節目單放下,司凰看了眼車子中途被安裝上的攝像頭,然後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路途上的解悶。
  「司凰,到了。」
  幾個小時後,保姆車停在了《無限崩壞》第二期錄製的現場。
  司凰對他點頭,從車子走了下來,然後看到窮山惡水的環境,路都是土路,只夠兩輛車通過,前面是進山,已經不能前行。
  這環境……光是第一眼看到,就能想像杜小光曾經說的話——好好賺積分,否則倒霉的就是你。
  「嗨~司少!」旁邊一個聲音響起,司凰轉頭看到和她打招呼的歡姐,旁觀跟著的是樂賢。
  司凰禮貌的和她微笑,然後相繼看到熟悉的幾人,虞憐筠、太叔伍。
  四人已經到齊,卻不見第五個神秘嘉賓。
  不知道杜小光這次又想搞什麼鬼?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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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矛盾(二更)

  時隔多時同一個綜藝真人秀節目眾人再見,卻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彼時司凰還是個剛剛出道沒多久,紅極一時的新人,現在再見卻已經用極短的時間,打造了深厚的基礎,再沒有一個人能輕易把她拉下來,也沒有人再懷疑她會輕易的摔倒。
  目前論身價和名氣,就算是太叔伍這個老前輩都不能給司凰臉色看,倚老賣老了。
  相比太叔伍笑容裡帶著客氣,以及樂賢明顯面對司凰時的低姿態,虞憐筠則要淡定很多,依舊是白裙飄飄的女神形象。
  「我親愛的寶寶們!歡迎你們來到無限崩壞的樂園!」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在場的眾人一聽這話,表情都跟吃了蒼蠅一樣,卻忍著沒有表露得太明顯。
  然後司凰就看見坐在一頭黑牛上的杜小光,他穿著一件花襯衫大褲衩,頭上還帶著一定草帽,手裡拿著擴音器,可想而知剛剛那句話就是出於他嘴。
  「哇~杜哥,帥哦!村裡一枝花!」太叔伍豎起大拇指讚美道。
  司凰看了他一眼,明瞭這是太叔伍想要出鏡的手段。
  也許對於現在的司凰來說,無限崩壞帶來的收視率,對於她的名氣不過是錦上添花。對太叔伍來說,卻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第一期播放後就讓太叔伍的名氣厚積薄發了一場,嘗到了好處的他,不予餘力的想在第二期博得更多鏡頭。
  杜小光接受了他的讚美,還臭美的揚了揚頭,接著說:「少奉承我,沒積分就是沒積分,不會給你走後門。」緊接著他拍拍手,只見第一期見過的兩位主持人,艾軒和嘉芸各自笑瞇瞇的牽著一頭驢子和牛車走過來。
  「哈嘍,很高興再次見過你們,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的負責人艾軒。」艾軒行了個蹩腳的古代禮。
  嘉芸接著笑道:「我是嘉芸!」
  只是兩人的笑,落入司凰四位嘉賓的眼裡,怎麼看都覺得像在幸災樂禍。
  幾人面面相覷,覺得想利用節目博得名氣的同時,需要付出的代價也真不小。
  「從現在開始,我們即將進入大自然的懷抱,想要到今天休息的地方,還有一段山路要走,現在你們的面前有兩個選擇。」艾軒很快就進入主題,指著自己牽著的那頭看起來有點柔弱的黑驢,奸笑道:「坐騎只有兩隻,是步行還是乘騎全看你們的打算,哦~如果都選擇坐騎的話,則用競拍的模式進行選擇。」
  嘉芸還趁機推銷自己身後的牛車,「這車可是我用心選來最乾淨舒適的!」
  司凰和其他三人看向牛車,破損的木架子,上面還有稻草,總覺得隨時都可能散架……這叫最好?
  「咳!杜哥,你也不用這樣節約經費吧?」太叔伍向杜小光提出抱怨。
  誰知道杜小光不否認,還相當理直氣壯的反朝他們抱怨道:「你們也不想想你們的身價,光是請你們過來做節目就刮了我一層皮,每天只能吃糠喝稀!現在給你們找個車就不錯了!」
  這也叫車?
  眾人無語。
  說實話,讓他們騎驢坐這種破牛車,還不如走路的強,要不然臉不得丟盡?
  沉默中,杜小光催促了,「坐不坐?不坐就跟我走,老規矩!身上不准帶多餘的東西!」
  司凰往前走了一步,被一旁的虞憐筠看到了,她目光一閃就跟著往前走。
  司凰看向她,輕笑做了個請的姿勢,「女士優先。」
  虞憐筠禮貌的對司凰微笑,光看表面會讓人覺得他們的關係不錯,然後虞憐筠就選擇了牛車。
  「哎呀!還是小筠筠聰明,放得開!」艾軒不放過讚美女神,占女神便宜的機會。
  虞憐筠沒有回應他,在嘉芸的幫助下上了牛車,一眼看去那破舊寒磣的牛車,和車上坐得不那麼自在的虞憐筠,怎麼看怎麼不搭。
  見虞憐筠選了牛車,司凰自然選剩下的黑驢,不過中途發生點意外,太叔伍突然出現,表示也想要黑驢。
  「哈哈哈,沒有想到咱們的小黑黑這麼有魅力,陛下要,太叔叔叔也要,既然都想要,那麼就要用積分來競拍了。」嘉芸笑瞇瞇道:「請兩位嘉賓出價,對了,延續上期的積分,太叔叔叔剩餘的積分是5分,陛下是滿分的10分,我要說明一下~」嘉芸伸出一根手指,那笑怎麼看還是怎麼的不懷好意,「只能出一次價,我說出價就各自喊出價,不管是高是低,積分都會被減掉。」
  太叔伍的臉色變了變,一副糾結得似乎在後悔自己站出來和司凰爭。
  只是他還是沒有中途退讓,等嘉芸確認兩人都決定好了,就打了個響指,「出價!」
  司凰和太叔伍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5。」
  「2。」
  話落,太叔伍就幽怨的看著司凰,「你好狠的心啊。」
  「這樣就嫌我狠心,那後面你怎麼受得了?」司凰對他輕笑。
  「什麼意思!?」太叔伍錯愕。
  然後他就聽到司凰說:「4積分申請讓太叔幫我拉驢。」
  「我靠,不帶這樣玩的吧?」太叔伍驚叫。
  「哈哈哈,」誰知道這回說話的是杜小光,他舉著擴音器,「誰說不可以?你還剩下3積分,沒法抵消司凰用4積分申請的要求,所以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拉驢。」
  太叔伍的表情黑了,這神
  叔伍的表情黑了,這神色不知道幾分幾分假,不過作為被他瞪視的本人,司凰能感覺到太叔伍對她有真實的怒氣。
  司凰不在意的對太叔伍挑釁的笑了笑,總能利用她往上爬,也不想想她答應不答應,第一期就算了,第二期又好了傷疤忘了痛。
  對於太叔伍這種老油條,司凰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意,不過不妨礙她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放鬆自己的性子找點樂子。
  何況,為了回報杜小光配合她的時間和幫助,她也答應了讓這場節目精彩起來。
  真人秀的綜藝節目,有什麼比嘉賓之間的矛盾和各方面真實互動更有爆點?讓觀眾們興奮?
  「不過司凰啊,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不僅讓太叔伍積分清零,你也就剩1分,原來給你準備最好的福利,也要落到別人手裡。」杜小光提醒司凰,小眼睛裡閃爍著賊精的光芒。
  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關心司凰,反而恨不得她更慘一點。
  「沒關係,」司凰上了驢身,自信的回應杜小光,「積分花了再賺就是了。」
  一轉頭,她對太叔伍招招手,「小伍子,還不過來給朕拉驢?」
  「噗!」周圍響起一陣笑聲。
  太叔伍的臉色也由黑變成紅,瞪著司凰不說話。
  這裡面要說最淡定的反而是羽烯,他愣是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不過扶額暗歎:怎麼覺得一參加這個節目,司凰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哎,算了,第一期都那麼離經叛道,甚至穿女裝,還能收穫一眾好評!這次怎麼樣也不會更出挑了吧。
  只是羽烯顯然還是小看了杜小光折騰人的腦洞,也小看了司凰的不定性,三天的無限崩壞第二期,這兩位可是秉著一顆超越之前的心來做的,結果會怎麼樣,只有看到最後才知道。
  在規則的束縛下,太叔伍不得不走到司凰的面前,把黑驢的韁繩拿在手裡。
  黑驢似乎好奇前面這位,用自己的鼻子朝太叔伍拱了下,「率率~」的叫聲,一口口氣噴到太叔伍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太叔伍的表情青了,被驢子的口氣腔得不輕。
  「哈哈哈哈哈!」周圍人聽到他的慘叫,竟然沒一個表示同情,反而齊齊大笑。
  坐在牛上的杜小光也笑了起來,暗道這個開場就不錯~至於同情太叔伍?從他出場就代表無限崩壞第二期正式開始錄製,公私得分明!
  如果太叔伍知道杜小光心裡的想法,一定會對他豎起中指:來少!老子還不知道你的尿性?為了節目,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一場鬧劇很快被壓下來,大家準備就緒後,就往山裡前行。
  要說辛苦,其實負責拍攝的人員才更辛苦,一路上跟著後面走,扛著不輕的攝影機。
  幸好無限崩壞講究真實拍攝,並不需要工作人員拿光板之類的道具去美化藝人嘉賓。
  這一路走得不快不慢,不知不覺一小時後,太叔伍和樂賢的身上都冒了一層汗,虞憐筠在牛車上要維持好看的坐姿,被土路顛簸得臉色也不好看,反觀司凰氣色依舊紅潤乾爽,對比起其他人來說別提多愜意。
  這一刻,就算杜小光看得都嫉妒了,止不住邪噁心思的想讓司凰出醜。
  「杜老師,還有多遠啊?」樂賢忍不住開口詢問。
  杜小光:「啊?再走一個來小時吧。」
  「什麼?」太叔伍驚叫。
  樂賢一臉錯愕,就連坐在車上的虞憐筠也忍不住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杜小光欣賞著他們的表情,好像看他們越難受就越高興,用語重心長的語氣說:「別著急,現在就著急了,那以後你們怎麼受得了?」
  這句話……怎麼聽得那麼熟?
  太叔伍三人都看向司凰。
  司凰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好像剛從走神中回神過來,後知後覺的對他們微笑,那清澈的眼神像是在問:怎麼了?
  ------題外話------
  看大家猜著第五位神秘嘉賓,為大家的腦洞和分析能力點贊,不過我不會說是誰~盡請期待~哈哈!( ̄3 ̄)╭?~

  ☆、第213章 野生(一更)

  憑什麼他能這麼輕鬆愜意啊?
  別說是太叔伍了,就連身為女人的虞憐筠也看著司凰,一陣不爽。
  要說這裡面心態放得最好反倒是樂賢,上期節目結束,他的積分是就是最低的,直接零分到現在,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尤其是曾經在司凰那裡聽到『不會讓你好受』的話,他心態就放得更好,見太叔伍主動去招惹司凰的時候,他還感到非常的慶幸,最好是讓太叔伍作得更厲害點,這樣司凰就不會惦記著他了。
  「好了,過來領你們的裝備。」杜小光喊道。
  一名工作人員拿著個籃子走到他們的面前,每個人分了一個微型攝像器,一副眼鏡,還有一個無線通話耳機。
  「後面的路就該你們自己走了,佩戴上你們的裝備,記得不要走錯路,寶寶們加油!我在幸福的終點等著你們哦!」杜小光最後賣了個萌,不過這個萌非要給個分的話,司凰等人肯定會給他一個負分。
  這句話說完,杜小光打了個響指,繼賣萌之後這個【嗶——】倒是裝得很好。
  一陣旋螺槳聲響起,然後一架直升機就出現在他們的上空,放下了梯子,杜小光就當著司凰他們的面爬了上去。
  太叔伍大喊,「有直升機,為什麼還要我們自己爬山啊!」
  杜小光回應:「當然是為了讓你們多多鍛煉身體,還有錄製一直在繼續,小伍子哇,你的話太多啦!」
  太叔伍:「……」
  杜小光的節目一直不按常理出牌,走了一個多小時,讓太叔伍一時之間都忘記了他們還在錄節目。
  天啊!太叔伍捂臉,他的蠢樣最後不會被播放出去吧?
  「現在該糾結的是接下來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司凰說了一句,然後按照艾軒的介紹,把微型攝像器佩戴在身前,還有眼鏡和無線通話耳機,從剛剛研究她就發現這副眼鏡上也有攝像器,所以說這次無線崩壞的錄製,主要靠嘉賓自己。
  眼鏡是黑框白鏡片的防護鏡,佩戴司凰的臉上,遮住她大半張臉,少了幾分讓人自慚形穢的精緻完美,卻更酷帥。此時司凰就勾起唇角,看著太叔伍說:「記得牽好小黑,不要讓我的積分浪費。」
  又收到了一萬點傷害的太叔伍也戴上了眼鏡,面對司凰想讓大家都看看這傢伙惡劣起來的嘴臉,不過很明顯就算壞,司凰也能壞出一種魅力出來,讓太叔伍累覺不愛,暗歎年輕真好啊。
  艾軒確定他們都已經佩戴好裝備後,又提醒他們,「裝備不要隨便摘下來,要不然會受到懲罰。咳,你們也知道杜小光老師的手段,所以還是不要挑戰導演的權威比較好。」
  四人神色各異的看他。
  艾軒聳了聳肩,接著是嘉芸說:「按照這條路往前走,走到一個空地的時候就算完成了第一回任務。」
  「這次不是積分制嗎?」樂賢提出問題。
  「是,不過怎麼得到積分,之後會在你們的耳機通知,還有各方面的幫助也會通過耳機向你們傳達,所以說千萬不要把耳機弄丟了。」嘉芸解釋道,然後讓開路,露出最燦爛的笑容,「四位嘉賓請,這將會是一場讓你們難忘旅程!」
  太叔伍、樂賢、虞憐筠:「……」一點都不覺得期待好麼。
  竟然一個工作人員都不跟著!
  這種情況讓幾人都產生不一樣的心思。
  臨走前,艾軒交給虞憐筠一條鞭子,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她,「虞美人,這是另外給你的趕牛鞭,現在牛車要你自己負責了。」
  虞憐筠玉臉上難得出現錯愕……甚至可以說是懵逼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條鞭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艾軒沒有和她浪費時間,把鞭子放到她的手裡,最後提醒一句,「要是沒有按照規定時間趕到目的地的話,將要接受懲罰。」然後他就和嘉芸一起招呼著工作人員們,做離開的準備。
  「小伍子,我們走。」司凰瀟灑的蹬了下黑驢的身子,自在得像是在騎馬。
  這姿態收穫太叔伍一個白眼,再次腹誹:真該讓觀眾們看看他這副樣子,看完之後大家還會不會覺得他是個優雅貴公子?
  腹誹歸腹誹,太叔伍很敬業的拉著韁繩就走,難得沒有對司凰展開癡漢屬性。
  這邊他們走了,樂賢也想跟著走,才走了一步突然停下,再轉頭看虞憐筠,只見白裙飄飄的女神還呆在原地糾結。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樂賢的目光,虞憐筠咬牙放下鞭子,從牛車走下來。
  她今天穿的雖然是平底鞋,不過是那種軟底貼腳的,這種鞋子穿得很舒服,不過不適合走路,尤其是滿地石子的山路。
  「我來趕車吧。」樂賢指著自己,對虞憐筠說:「我以前參加過走進鄉村的節目,接觸過這個。作為回報,我也坐車上?」
  虞憐筠詫異看他,花了幾秒的時間考慮,然後對樂賢點頭,不過看樂賢的眼神多少還有點懷疑。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樂賢竟然真的會趕牛,不說太熟練,至少能控制這頭脾氣溫順的黑牛往預定的方向走。
  在一邊趕牛的時候,樂賢一邊輕聲笑道:「其實我小時候也是長在農村裡的,看過趕牛,種過地,不過後來就剩我一個人了,就不甘心一直呆在村子裡,想出來闖一闖。」
  虞憐筠沒有接話,她沒有再顧
  沒有接話,她沒有再顧及形象的坐姿優美,直接坐在了木板上,舒展了雙腿。
  反正她算是看出了,杜小光就是要崩壞他們的明星光環,上一期是這樣,這一期更過分。既然司凰他們都不要形象了,她也沒必要再端著架子,結果受罪的還是自己。
  這時候已經到達目的地的杜小光,則在小房子裡看到一個個小視頻框裡出現每個嘉賓的情況,發現樂賢的言行表現,杜小光就摸了摸下巴,笑著評價道:「呦!樂咩咩也變聰明了,不錯啊,不僅表現了自己的紳士風度,又放得開,適時的說說自己的身世,還能博得一個淳樸的好名聲。」
  視頻切換,杜小光再去看司凰和太叔伍那邊,杜小光又噴笑了——真特麼像紈褲公子,騎驢遊山玩水,前面牽繩子的小廝各種糾結咬牙切齒。
  「讓人手做好準備,等他們到了就可以安排了。」杜小光吩咐道,眼睛裡閃爍著精光,「還有第五位嘉賓已經來了嗎?」
  「嗯,早一天就到了,不過好像過得不錯。」旁邊的工作人員回應道:「一點都沒有不適應。」
  「哼哼,先讓他自在一天,好戲還沒開始。我佈置的場地,難能讓他們過得瀟灑舒爽。」杜小光哼哼。
  工作人員默然無語,突然好同情參加杜小光老師節目的嘉賓。
  還不知道後面好戲在等著自己的司凰等人,在近兩個小時後,終於到達了杜小光說的空地。
  這時候的太叔伍已經滿頭大汗,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一塊石墩上,「人呢?這裡什麼都沒有!」
  司凰也下了黑驢,連續做了幾個踢腿,緩解自己一直坐在黑驢上已經有點麻木了的腿。
  太叔伍看著她的大長腿,還有乾乾淨淨的樣子,一陣羨慕嫉妒恨。
  「嗡嗡嗡。」一陣螺旋槳的聲音再次響起,兩人一起抬頭看去,然後看到熟悉的直升機。
  從下面放下梯子,站在門口的人說:「上來吧!」
  司凰和太叔伍相繼爬上去,一上直升機,太叔伍就喊道:「來瓶水。」
  工作人員對兩人笑得非常和善,不過沒有給水,反而給兩人各自一個黑袋頭罩,「麻煩,罩上,現在前往你們的活動地點。」
  「這裡難道不是嗎?」太叔伍張大嘴巴,指著下面剛剛所在的空地。
  「當然不是,活動地點要用直升機才能去。」工作人員說。
  太叔伍:「那我們這麼費力的爬上來是為什麼?一早就用直升機不就行了?」
  工作人員:「啊~杜導的安排,你懂的。」
  「……」太叔伍什麼都沒說,不過司凰能從他的表情看出他所有想說的話,如果杜小光在這裡的話,估摸著太叔伍會和他拚殺一場。
  然而作為簽約的節目嘉賓,對於節目組的安排,司凰和太叔伍都不得不遵守,被工作人員套上頭罩,眼前變得一片黑暗。
  太叔伍一直在尋機向工作人員挖內幕,言語勾引對方說節目的安排,不過工作人員嘴巴很緊,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一句沒說。
  太叔伍還自認為了不起,哼哼得讓一旁的司凰哭笑不得,不過她也在心裡莫算著時間。
  大概十來分鐘後,直升機下降停下了,然後司凰和太叔伍就被趕了出來。
  頭罩被取下來,入目的是一片茂盛的林子,一眼看去野草橫生,沒有人工痕跡。
  「臥槽!」太叔伍突然罵了一句髒話,猛地往前跳了一步。
  司凰回頭一看……
  難怪他的反應這麼大。
  因為他們現在站著的地方是一個山崖邊緣,旁邊還有個瀑布水流在飛快砸下。
  ------題外話------
  評論裡有人答對了第五位嘉賓和神秘嘉賓是誰,不過人沒出來,咱還是不會公佈噠~哈哈哈~

  ☆、第214章 最美就是我(二更)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太叔伍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我不是沒玩過野外求生的遊戲,不過……」那到底是遊戲,重點是玩!會有專門的專家帶領他們,並帶夠吃喝用度的東西。
  只是一想到杜小光的尿性,太叔伍就覺得對方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這個想法才升起來,他和司凰的無線通話耳機裡就傳來了杜小光的聲音,「恭喜兩位來到我親自佈置的樂園,你們的任務就是在這裡生存三天!沒錯,短暫的三天,不難吧~!我要給你們的提醒是……細心觀察身邊任何一點,因為很有可能就會得到你最需要的生存道具,還有隨時注意隨之而來發佈給你的任務,以及耳機帶來的提醒,有了第一期的最後獎勵,我想第二期最後勝利者的獎勵也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所以燃起來吧!我的寶寶們!」
  司凰眼角輕抽了抽,心說杜小光受了什麼刺激,比第一期的時候還不正常。
  無厘頭的話說完後,杜小光又說了一件正事,「鑒於你們一個0分,一個還剩下1分,接下來我會給你們說明住所的方向。」
  這句話落下,司凰和太叔伍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耳機裡相繼響起杜小光的話,內容是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你走哪邊?」太叔伍突然對司凰客氣起來,一副哥倆好的親切笑容。
  司凰眉角輕輕一揚,「想跟著我也可以,不過之後我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誰說要跟著……啊哈!是,叔叔就是想跟著你,可是這不是交易,就算你不同意,我一樣可以跟著你走。」太叔伍耍賴,還擺出自認為充滿成熟男人邪氣魅力的笑容。
  「跟得上,你可以試試。」司凰不介意的笑道,然後朝林子裡走。
  太叔伍後腳就跟上,還自信的雙手環在後腦勺處,一邊喊道:「不要小看叔,叔可是有六塊腹肌的,腰力兇猛哦。」
  這句話剛剛說下,前面的司凰突然加速,太叔伍剛抬起腳準備跑起來跟上,然後就看到讓他目瞪口呆的畫面——
  襯衣黑褲的青年兩步的助跑,跳起來一腳蹬在樹幹上,然後借力再往上一跳,右手就抓住了樹幹,流暢的利用手的力氣帶動整個身體翻身,人就半蹲在粗壯的樹幹上,緊接著在縱橫交錯的樹幹上輕鬆的跳躍奔跑,比在野草橫生的地面好走多了,不過很顯然這條『路』真不是誰都能走的。
  「靠!」太叔伍一聲罵。
  誰知道那邊司凰沒有急著跑沒影,還在半路停在樹幹上,回頭看著太叔伍。
  然後通過司凰的佩戴的防護鏡攝像器,清晰的捕捉到了太叔伍那呆若木雞的傻樣,她笑著對太叔伍揮揮手,「Baybay~」
  兩個畫面,由兩個人的防護鏡互相拍攝出來,然後杜小光就看到對比起來,一個傻逼更傻逼,一個酷帥更酷帥的臉,樂不可支的拍打自己的大腿,「哈哈哈!這表情截下來留好,留好!之前的也是,剪輯個搞笑小片段出來配上文字文字就發出去。」
  一旁的工作人員也跟著笑,對於太叔伍的遭遇,只能在心裡報以同情,不過同情歸同情,節目還是要繼續,他們這群幕後的勞動者的心願是……繼續的娛樂我們吧!作為我們辛苦為你們準備了這個樂園的回報!以及現場就做後期工作的辛勤!
  「不過司凰就這樣獨自跑了,沒人和他互拍好嗎?」女助理對杜小光問道。
  「沒事,這才剛開始,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見面。而且又不是以他視角作為拍攝的場景,可以看明白他之後的經歷。」杜小光早就有計劃了。
  誰知道女助理其實在意的卻是……「多可惜啊,看到了陛下眼中的世界,卻看不到他的臉。」
  「……」杜小光被那語氣裡的濃濃怨念和遺憾打擊得笑聲一止,突然想到不會之後的觀眾也這麼想吧?萬一司凰真的一直游離在其他人之外,拍不到他的臉,那麼他絕對會被觀眾噴死吧!?「嘖,他敢!」說好了,一定要讓節目精彩,他敢做節目的隱形人的話,他肯定要司凰好看!
  「哇哦!陛下這麼快就找到生存道具了!」
  「什麼?他找到什麼了?」杜小光連忙朝標注著司凰的視頻看去。
  畫面中沒有司凰本人,是按照他的視角來拍攝的,可以看到一隻白皙無暇的手抓到樹杈上掛著個布袋。
  「這裡的是什麼?我想想……」杜小光拿起桌子上的小本子,開始翻閱標注,當看到標注裡標誌的東西後,他的嘴巴就咧開了。
  恰好,視頻裡的司凰也打開了布袋,然後就看見一個黑色簡約的化妝包出現在眾人眼前。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有先見之明啊!快快,鏈接這個片段以最快速度完成後期,跟著之前的那個片段一起發出去,哈哈哈!」杜小光得意的大笑,看著司凰把化妝包上的便簽扯下來,上面的字體也暴露在以她為視角的拍攝下——
  〔恭喜幸運的嘉賓,您獲得高級DW化妝品一套,現在你有兩個選擇,選擇一:用到裡面所有的化妝品,為自己花一個美麗的妝容。選擇二:拒絕化妝,對著鏡子連說三遍『我天生麗質難自棄,最美就是我!』然後將『花紙『貼在臉上,想要解除美麗的詛咒,可為他人花一個美麗的妝容,將『花紙』交給他人。〕
  「……」
  〕
  「……」雖然視頻裡什麼聲音都沒有,不過大家都可以肯定司凰肯定被雷到了,為什麼知道?
  因為看啊,司少的手都把紙條給捏成團了,哦~天啊!他們該說司少幸運還是不行呢?
  「朕不該拋棄小伍子。」一聲低低的歎息,在視頻的音頻裡響起,恰好被敲門進來的羽烯等經紀人們聽見。
  他們才被接到這裡,誰想到就在各個視頻裡看到自家藝人們的慘樣,大概是有了第一期的經驗,他們擔心歸擔心卻並不驚訝。
  視頻裡,因為虞憐筠和樂賢走在一塊,所以他們之間可以看到互相的臉。
  目前太叔伍的視頻則和司凰一樣,只能看到他視角拍攝的事物,現在司凰同樣是一個人,卻可以看到自己了。
  因為視頻中的青年正拿著一面化妝鏡對著自己,從鏡子裡可以看到他佩戴防護鏡的臉,微微皺著眉頭,看得出來表情的一點無奈和糾結,對著鏡子端詳了自己一會兒,然後他的表情發生了變化,一開始還有點糾結,現在卻一片自在坦然。
  只見這只妖孽不但自在了,竟然還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做了幾個表情,接著突然笑開懷。
  明明前一刻還酷酷的端詳表情,一下綻開的笑容不過是在一個小鏡子裡出現,一樣給人視覺的無比享受。
  眼神清冽,笑容卻得意,一本正經的說:「我天生麗質難自棄,最美就是我……我天生麗質難自棄,最美就是我,我天生麗質難自棄,最美就是我!沒錯,」正經的語氣也透出了笑容的那種得意勁兒,「就是我。」
  這都難不倒這頭妖孽!?杜小光一邊驚艷一變欣賞,又一陣不甘心,氣鼓鼓的瞪大了眼睛,盯著視頻裡司凰對著鏡子,把花紙隨意的貼在了自己的左臉上。
  「哼!我就說我選的道具怎麼可能不起作用,看他還怎麼耍帥!」杜小光看著司凰臉上艷俗的花紙,一口氣順了不少。
  在場的幾位經紀人都默默的提起了一顆心,更為自己的藝人擔憂了。
  同一時間,早在無限崩壞官方放出消息後,就有無數在等著直播的粉絲們,也看到由官方放出的這一幕,雖然只是一個片段,也足夠讓粉絲們都興奮壞了,笑翻了,評論也直接被「哈哈哈哈!陛下萌萌噠!」「陛下你腫麼可以這麼自戀,這樣不對不對!人家要看陛下花美美的妝!〔笑哭〕」「求嫁!求合體陛下!」「陛下,說好的高貴冷艷呢?」「是是是!陛下你天生麗質難自棄,最美就是你!乖,別鬧!」各種戲語刷屏,完美的體現了粉絲們騷動的心情。
  這裡要特別解釋一下,無限崩壞的官方早先就發出通告,第二期的播放和第一期有所不同的是,並非是錄製完了後才播放,也不是說現場直播。他們會全程現場趕工,將正在錄製的時候一些小片段盡快後期製作好放上去給粉絲觀看,不過也不過是小片段而已,真正連接的完整版還是要等拍攝錄製結束之後。
  這種播放方式一開始讓粉絲們感到新穎,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被坑了。
  泥煤的杜小光,不帶你這樣吊胃口的啊!給看精彩卻不給完整,簡直就跟給聞了肉香卻不給吃肉一樣,心都撩撥壞了!
  當然了,杜小光要是知道了他們的想法,肯定會奸笑的說:那你可以不看啊,等完整版出來再看。
  然而……已經被坑進來的粉絲們捨得不看嗎?答案是否定的!就算是一點肉香,也比沒有的強!就算要被吊出病來,也一樣要看!
  正當司凰拿著新得的化妝包,繼續她的尋屋之旅的時候,在她東邊方向的某處,一個正蹲在小溪邊,拿著樹葉裝水的男人動作頓了頓,壓著耳朵佩戴的耳機,聽到裡面杜小光提示節目開始。
  「來了。」男人嘴角一勾,把樹葉裝到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後解開身上的袋子,把裡面的防護鏡和攝影器拿出來佩戴上。
  在杜小光所在的房間裡,可以看到大屏幕裡又多出來了一個視頻小框。
  ------題外話------
  陛下:魔鏡啊魔鏡,告訴我,世界最美的人是誰?
  魔鏡(二水客串):深愛男神,為之投票的小天使們!

  ☆、第215章 讓他醉生夢死

  杜小光房間裡的視頻框裡都標注著數字和名字,1號是太叔伍,2號樂賢,3號虞憐筠,4號司凰,現在突然又多出來一個畫面,讓在場的羽烯特別留意了一下,然後看著杜小光親自把標注著5號的貼紙貼上去。
  等杜小光收回身體,羽烯和其他人看清楚上面寫著的標註:5雷挈。
  雷挈這個名字對於虞憐筠兩人的經紀人他們還很陌生,對於羽烯來說卻熟得不行了。
  他一怔,緊接著抖了抖嘴唇,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回想司凰和雷挈的關係,一時間也不知道第五位嘉賓是他,到底是好是壞。
  「雷挈?這不是小賢出演《時間之牙》電影裡的主角麼。」歡姐一看這個名字也想起來了,然後對杜小光笑道:「杜導這是要主打《時間之牙》的宣傳啊?」
  「哼哼。」杜小光解釋不多,「走了個混血兒,換個混血兒回來,這小子很有個性。」
  歡姐跟著樂賢在《時間之牙》的劇組裡呆了一段時間,對雷挈這個人沒羽烯那麼熟悉,因為她覺得雷挈不好相處,除非雷挈主動靠近,其他人想去親近他很難。
  「司少和他的關係好像不錯啊?」歡姐又對羽烯道。
  羽烯不動聲色道:「還行吧。」
  這兩人到底是關係好還是關係差,他真不好去評價,不過比起初到《時間之牙》劇組時被雷挈為難,到後面雷挈倒沒再過度的挑釁,所以說這關係似乎是真的比開始好吧。
  希望他們不會整出什麼蛾子!
  羽烯內心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因為這時候正在林子裡穿梭的雷挈,他心裡最大的目標就是司凰。
  這次來Z國說是為了給《時間之牙》打宣傳才參加無限崩壞,其實他才沒有重的敬業心,他是聽說司凰參加過這個節目,並看過無限崩壞的第一期才答應的。
  這是個好機會。
  什麼好機會?
  雷挈一時間也說不清出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想勝司凰一回,讓他對自己另眼相看。
  什麼程度的另眼相看?雷挈自己也弄不清楚,就是覺得和司凰的關係以及相處還達不到自己心裡所滿意的程度,既然想不出答應並弄不明白,那麼就按照心裡的衝動去做,說不定就能明白了。
  所以他來了,來到了Z國的這片土地上,沒有任何閒心去遊玩觀看Z國的人文風情,目的性十足的直接參加到無限崩壞節目中來。
  「司凰在哪個方向?」雷挈自言自語,其實是對耳機那邊的杜小光問道。
  只可惜沒有任何的提示。雷挈輕嗤了一聲,一雙眼睛沉了沉,暗金色的瞳仁就像是林子裡的野生金錢豹,充滿了野性的銳利和傲慢,這個顏值可惜還沒有被其他人看見,無法從視頻裡出現,否則一定會惹來無數女性觀眾的狼嚎。
  時間慢慢的過去,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候正被雷挈惦記著的司凰已經站在一顆老樹前,看著粗大樹幹上鏤空的樹洞。在這顆樹上還掛著一塊醒目的旗幟,旗幟上寫著一個數字1。
  司凰望著1字旗幟,確定自己真的沒有找錯,這就是杜小光之前提示給她的住所地址——一個就能塞個人進去的樹洞!
  你還敢更狠一點嗎杜導?
  這一刻就連司凰都不由在心裡問候了杜小光一句。
  倒不是說她受不了這個,只是佩服杜小光的膽子,竟然真敢把在外光芒萬丈的藝人丟到野生林子裡這樣折騰。
  按照一開始的設定,如果她沒有一開始把積分用光的話,這塊應該是太叔伍的住所。以太叔伍一開始四人裡積分排第二的分數也就得到這種住所,那麼可想而知零分的樂賢會慘到什麼程度。
  【陛下!這裡!這裡!】五寶的聲音響起。
  司凰轉頭朝它看見,就看見雪白的倉鼠在地上挖了一個洞,隱約可見被挖得鬆動的泥土裡埋著什麼。
  有了之前化妝包的經歷,司凰現在對於即將得到的道具都不抱多少高興的心情,不過東西既然找到肯定得拿。
  她走過去把五寶挖出來的東西扯出來,打開小巧的布袋,露出裡面的一盒火柴,當然了獲獎紙條少不了。
  〔恭喜幸運的嘉賓,您獲得灰姑娘的火柴4根,請謹慎使用,這將會讓你度過一個溫暖的夜晚了,現在您有兩個選擇,選擇一:點燃一根火柴,告訴大家如果你深愛的人向你求歡,你會怎麼做?選擇二:丟去火柴,對於這種不珍惜的行為,你將獲得懲罰,懲罰是失去你剛剛得到居所。〕
  小房間裡。
  大家看到司凰的紙條,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已經控制不住的激動又掩飾著表情,歡姐等經紀人則戲謔的看著羽烯。
  羽烯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輕跳,對杜小光面無表情的問道:「杜老師,真問題都是你想出來的嗎?」
  「沒錯,節目裡所有道具獎勵和懲罰都經過我的手,很不錯對吧?」杜小光得意洋洋。
  羽烯:「問這種問題不怕被禁播嗎?」
  「嘖嘖,年輕人啊!看你也老大不小怎麼還這麼守舊呢?這又不是要你真槍實彈的做什麼,不過是說說,現在誰不會說點黃話。何況怎麼說還不是看你自己。」杜小光攤手,瞄過來看羽烯的那一眼,彷彿把他全身都看透。
  羽烯此刻多少能體會到節
  烯此刻多少能體會到節目裡嘉賓們的心情了,大概都恨不得捏死杜小光吧。
  再看杜小光,好像是能看進羽烯的內心,還得意的笑道:「我就愛人看我不順眼,又弄不死我的樣子。」
  在場所有人:「……」真不愧是能搞出這種節目的導演,這個性也是絕了。
  恰好音頻裡傳來另一道好聽悅耳的嗓音,瞬間就能勾住所有人的感官——
  「我會綁住他的手腳,慢慢的,一點點的,讓他知道醉生醉死的滋味兒!」
  視頻小框裡,一根小火柴靜靜的燃燒著,伴隨著一道輕緩溫柔的嗓音,然而這溫柔似乎有點不對勁,莫名的讓人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殘忍,就彷彿浸泡在蜜糖裡的刀片,初嘗時甜到了骨子裡,叫人欲罷不能,然而很有可能下一口就會割破你的喉嚨。
  「嘶——」杜小光回神後就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也忘了鄙視羽烯,轉頭對他問道:「誰惹司凰了?」
  「……沒。」羽烯不想去猜。
  杜小光滿眼懷疑:「他受過情傷?」
  羽烯暗想目前戀情正處在甜蜜的同居中,「沒。」
  杜小光不可置信,「這麼說,其實司凰還有鬼畜的屬性,對外溫柔,對情人卻喜歡玩這種調調?」
  羽烯繃緊了臉,「不,這是司凰在開玩笑,他其實很喜歡惡作劇。」
  「是嗎?」杜小光反而更狐疑,隨即滿臉遺憾,「太可惜了,我真想看看司凰說這話時候的表情,說不定就能辨認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不過這句話估計能打消不少女人的心思了吧,這小子太禍害了,能減少點女人對他的幻想也好。」
  這句話說完,杜小光就朝自家女性工作人員的團體看去,然後他就愕然的發現……這一個個的,一副懷春表情做給誰看!?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杜小光也直接罵了。
  大部分的女性還比較不好意思,矜持的憋住表情,其中有個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用羞澀的口吻回答杜小光,「一直以為司少屬於很溫柔的那種,尤其是對情人一定更溫柔,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壞~哼~」
  杜小光:「……」
  你那個『壞』字,敢說得更蕩漾一點嗎?你確定你是在討厭嗎?鬼都聽得出來絕對不是!
  杜小光這一刻才恍然的想起一句名言:男人不花女人不愛。有的時候,太老實的男人,能讓女人安心,卻未必能讓女人愛。反而是壞男人,更能挑起女人的激情。
  他砸了砸嘴巴,突然想對司凰說句收斂點,卻又忍住。
  嘖嘖,管他禍害多少女人,反正能增加他節目的收視率就行。
  再看其他幾位嘉賓的情況,太叔伍和樂賢、虞憐筠他們都已經找到了各自的住所。
  太叔伍面前是一個草堆,沒錯!就只是一個草堆!一片似乎是被人工壓出窩型的草堆,上不遮雨,旁不防風。
  如果不是草堆邊上插著個寫著數字3號的旗幟,太叔伍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節目給他們準備的『住所』。
  太叔伍覺得杜小光怎麼敢說這是『住所』,他覺得這連狗窩都不如。再看數字,如果不是他和司凰斗的話,這個地方本該是虞憐筠的。有一瞬間太叔伍產生和司凰一樣的想法,佩服杜小光怎麼敢這樣對一個擁有千萬粉絲的女神玉女。
  「這能做什麼啊?你告訴我這能幹嘛啊?杜小光,你給我出來!」太叔伍抓狂了。
  虞憐筠和樂賢這邊,他們被放下來的時候依舊走在一塊,看樂賢的意思,他是打算紳士到底,先陪同虞憐筠一起到她的住所。
  兩人一直相伴的片段也被放了一段給正在看現場的觀眾們看,被觀眾們懷疑樂賢是否對虞憐筠產生了好感,有意藉著節目之便追求虞憐筠。
  這種想法激起虞憐筠的粉絲們各種不滿,覺得樂賢太弱不配虞憐筠,語言激烈得也激起了樂賢粉絲的不滿,反道是虞憐筠配不上樂賢,兩方粉絲互掐,在互掐當中又夾著一個小範圍團體的賣萌打滾——
  「樂咩咩回頭是岸啊,兩受一起是沒前途的,還是去找陛下保護吧!」
  「怎麼看都覺得怎麼不搭,就好像姐弟一樣,還是跟著陛下吧,乖~別鬧彆扭了!」
  「賢凰王道,助我陛下正一代賢君之名!」
  等虞憐筠和樂賢的粉絲互掐慢慢停歇下來,就目瞪口呆的發現評論區竟然被這一群不知道打哪裡來的小團體亂入,那威力可謂是所到之地,必是一片讓人臉紅耳赤的『污』色,防不勝防,傳染性可怕。
  「別總是亂入CP好麼!難道你們不好奇第五位嘉賓是誰麼?第一期的米露已經退出了,這一期會是誰呢?」這條評論一出,很快就被頂上了熱門,下面是一大片回復。
  「對啊,我陛下的寵物不見了,不知道會由誰來代替呢?千萬不要讓我陛下寂寞!」
  「米露小忠犬,我的愛!我特別喜歡她和陛下的互動,可惜啊!」
  「希望劇組給陛下找了貓科寵物代替,品種至少不能低於米露,嗯哼~〔狗頭〕」
  然而這樓就這樣歪了,在一群人目瞪口呆下,滿眼看到的都是忠犬、大貓、病嬌、撒嬌等等羞恥的詞彙。
  這一切自然不被正在參加的司凰等人所知,這時樂賢和虞憐筠就看著找到的住所一陣默然。
  4號數字旗幟
  號數字旗幟插著的位置是個洞穴,洞口的位置還有一片潮濕的泥土,周圍生長著潮濕地域才能長出來的野草。
  洞穴倒是不小,樂賢和虞憐筠一起走進去看,發現洞穴裡面竟然還有一處角落鋪了一層稻草,看來是當成床來使用的。不過除了這張『床』外,洞穴裡就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嘶!」虞憐筠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樂賢被她嚇了一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看見地上爬過的一隻多角蟲。
  樂賢的面部皮膚也微微抽動了,他快步走過去,一腳把蟲子踩死,再去看虞憐筠,就見女人抿著嘴一言不發。
  兩人互視沉默了幾秒後,樂賢糾結的低聲道:「那個……你一個女的在這種環境挺不方便的,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在這裡嗎?我們兩個一起行動,說不定之後還能找到更好的環境……」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樂賢自己也知道,「你怎麼看?」
  虞憐筠倒沒害羞,也沒生氣,只平靜的問一句,「為什麼?」
  樂賢苦笑,「這個4號旗幟原來是司凰的,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本來該是司凰的住所。作為原來的積分第一,他的住所都是這種程度了,我想這個倒數第一的住所估計也就是一個空地畫個圈的程度。」
  小房間裡,杜小光再次拍大腿,「嘿!這小子真的變聰明了,我的腦洞他都猜得到,了不起!」
  後面的歡姐臉色一變,尼瑪!竟然真的是小賢說的那樣!?
  洞穴裡,聽完樂賢的話,虞憐筠並沒有考慮多久,就直接答應下來,「可以。」
  「謝謝。」樂賢猜到她會同意,因為互相有眼鏡在,這種節目的情況下,兩人根本不會發生什麼,「我就要那邊角落,」指著離草床最遠的角落,樂賢又看著虞憐筠說:「你先休息下,我出去看看。」
  這一幕讓歡姐看得很欣慰,心裡則想:小賢是打算通過第二期展現出男人的一面吧,突然這麼努力是為什麼?明明這一路身上都被劃傷了好幾道。
  說起來,別小看在野外林子度過的這一個多小時,除了司凰這種被秦梵親自訓練出來的偽漢紙,像太叔伍和虞憐筠這種城裡出生並沒有做過野外求生訓練的兩人,在這種林子裡哪怕是多呆幾分鐘都是受罪,哪怕是農村裡呆過的樂賢也一樣,短袖露在外面的手臂有好幾條血痕,反觀虞憐筠看起來被樂賢照顧,好像沒被什麼雜草劃傷,不過似乎被什麼小飛蟲咬到,手臂有一片都起了小紅點。
  當觀眾們因為嘉賓獲得生存道具,做出讓他們笑翻天的逗比行為時,對於嘉賓來說,這一個小東西卻能讓他們好過不少。
  當時間又過去三小時,太陽漸漸有落山的跡象,天邊染了一片紅。
  官方又發出了幾個小短片,這回依舊在關注的觀眾們突然糾結了,因為他們發現了嘉賓們辛苦。
  太叔伍的沉重的喘息聲,視角不斷再行動,突然變成天空,是他倒在了地上,聽能道他喪氣的大喊:「啊啊啊啊!在哪裡找吃的啊?怎麼連顆果樹都沒啊?有沒有提示啊?」
  樂賢找到了一個生存道具,是一個塑料袋裝著三顆糖,作為代價他脫掉了上衣,跳了個娛樂大眾的小熊舞。繼而他幸運的找到了水源,無奈沒有裝水的容器,最後他想到了用塑料袋,卻在裝滿了一袋子時邊走邊流水,把他急得團團轉,光聽他著急的喊著:「流慢點啊!流慢點啊!」以及急促的腳步就能體會他糾結的心情。
  虞憐筠在洞穴裡來回的行走,似乎想出去又返回,視角拍攝下能看到她糾纏在一塊的手指。
  相比他們,司凰的武力值和敏銳讓在野生林子行動無憂,找生存道具的速度也很快,不過代價就是她必須按照生存道具的要求去接受懲罰,就算是司凰也有點吃不消杜小光的腦洞,在得到一把還算鋒利的小刀後,司凰就不再亂走,開始了有計劃的行動。
  從撿木頭,到挖地上的草,還有切籐條,在觀眾看到小短片裡只能看到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在不斷的動作,那雙本該無暇的落在鋼琴黑白鍵上的手指,不知不覺就髒成了一塊塊的棕黑色,還有植物汁液的顏色。
  這……看得好心疼啊!
  觀眾們糾結於一方面覺得嘉賓手忙腳亂,又吃苦的樣子很搞笑,一方面又為他們心疼不已,看到畫面一晃,都怕嘉賓是不是要摔跤了。
  這是真實的!屬於杜小光的風格!真實的真人秀節目!
  觀眾們恍然醒悟,杜小光的節目和其他人不一樣,絕對不是玩玩而已。
  ------題外話------
  今天更新晚了,因為長輩親切突然到來,很遠的地方親自來的,所以請吃飯去外面了,事發突然,就沒發公告了,只在群裡通知了一下,辛苦親愛們等候!麼麼麼!

  ☆、第216章 現在起你是我的寵物

  京城,郊外秘密基地。
  裴紫玟大步走到一所辦公室的門前,直接推門進入。
  她身上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脫掉,一眼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就把手裡的資料文件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啪」響亮的聲音,把來人內心不滿情緒表露得再明顯不過。
  「克裡斯蒂娜的願望裡面的物質已經解析出來了。」裴紫玟語氣沒有起伏的說道。
  秦梵看了她一眼,「你急著把我叫這來,就為了給我看這個。」
  「難道還不夠嗎?」裴紫玟沒能壓抑住內心的怒氣,語氣沒辦法再保持冷靜平穩,「你曠工多久了?把事情都丟下,就為了……打遊戲!?」她眼神像刀子一樣的掃到辦工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秦梵把筆記本移動了下,淡淡說道:「我的假期還沒休完。」
  裴紫玟被堵了幾秒,拉過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是,你還有假可以休,可是我認識的秦梵,卻不是會放著重要任務不管,跑去玩幼稚遊戲的男人!你明明知道這件事多重要,大家調查了多久,現在才終於有點目標……」
  「你有多瞭解我?」秦梵打斷她的話。拿出口袋裡的手機,低頭給梅花鹿以及郭成雄發了一條信息,再抬頭看著裴紫玟,「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呆在京城。」
  「呆在京城又不是讓你去玩……」
  「裴紫玟!」
  突如其來冷酷的嗓音讓裴紫玟肩膀一顫,然後對上秦梵一雙冰冷充斥著危險的黑瞳。
  「你覺得我最近變得好說話了,所以忘記對長官的態度了嗎?」秦梵冷聲道:「我的一切行為不需要向你做解釋,別挑戰我的耐性,作為我的專屬營養師,你可以不知道我的個性,但是該知道我的脾氣。」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營養師!不僅是營養師,還是你的主治醫生!」裴紫玟站起來,咬牙道:「那怎麼不見你按時來做檢查?」
  秦梵不發一言的看著她。
  室內的氣氛漸漸沉重,裴紫玟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呼吸越來越不順暢。
  漸漸的,裴紫玟就在秦梵的目光下敗下陣來,挫敗的垂著頭。
  「最近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我會給你批假。」
  裴紫玟聞言,驚詫的抬頭,不確定的問道:「這個假期……可以隨便我去哪裡?」
  秦梵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讓裴紫玟有種自己被完全看透的感覺,不過她不在乎,重要的是得到秦梵明確的答案。
  「可以。」秦梵說。
  沒等裴紫玟高興,秦梵一盆冷水澆下來,「不過我希望這次假期能讓你清醒一點,別再被不必要的情緒影響,司凰能控制我的瘋症,是她天賦異稟,和醫學知識沒關係。別打她的主意,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裴紫玟表情僵了僵,然後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好吧,我知道了!是我陷入偏執了,對不起,我道歉!可能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最近繃得太緊了。」
  敲門聲響起,然後郭成雄和梅花鹿一起走進來,見到辦公室裡的裴紫玟,互相之間打了個招呼,裴紫玟轉身就走。
  等裴紫玟離開了辦公室,郭成雄就湊到秦梵的面前,雙手撐著他面前的辦公桌,笑瞇瞇的問:「頭兒,上次給你準備的道具好不好用啊?」
  這話勾起一旁梅花鹿一個側目,什麼道具?
  一看郭成雄的笑容就知道肯定不是好東西。
  秦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個冷眼就讓郭成雄乖乖的站直了背脊,是標準的軍人站姿。
  秦梵才點了點桌子上的文件,「交給你們了。」
  正事來了,郭成雄和梅花鹿都認真看起文件,才翻了幾頁,郭成雄就抱頭,「啊,輕鬆的假期又要結束了。」
  秦梵嫌棄的一個眼神丟出去,眼神直達門口,意思是他們可以走了。
  梅花鹿很自覺的離去,郭成雄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嘿嘿嘿!頭兒,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成了,要不然頭這些天也不會被趕到部隊來獨守空房!」這話一說完,郭成雄不等秦梵發作,就飛快的鑽出門外順便把門關上。
  「呵。」辦公室裡,秦梵冷冷的發出一笑。
  這熊腦子好像忘了有句話叫做,躲過初三躲不過十五!到底是他手下的兵,他有的是時間去治!
  辦公室裡就剩下秦梵一個人,他手指操作在筆記本的觸摸板上,切換頁面就到了《無限崩壞》的節目官方。
  沒錯,目前秦梵不僅在玩遊戲,他還在關注無限崩壞的進行中,把官方偶爾放出來的小片段看在眼裡,也把評論區裡的粉絲各種嚎啕看到,秦梵的心態也在悄然的改變。
  怎麼說呢?人是一種容易被影響的生物,當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說瘦是美的時候,那麼大家的審美都會不自覺的轉向那一點。當然了,大眾人群中也總會有獨立獨行的人,或者是意志力強悍只認定自己的想法。
  秦梵本身自然是屬於意識力強悍,很有主見的一個人,不過事關司凰的時候,底線都能各種刷,更何況是別的東西了。
  本來看到司凰野外求生的小片段,秦梵覺得這和過家家差不多,司凰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好,等節目結束了,他肯定要把小孩教訓一頓,問她是不是特訓的時候都在走神,根本就沒有認真,還是沒把他的話聽進耳朵
  是沒把他的話聽進耳朵裡。
  然而隨著評論區裡越來越多疼惜的言語——
  「嚶嚶嚶嚶!心疼死我了!這種粗活怎麼能讓陛下做!放著柴火,讓我來!」什麼叫粗活?不就是折點樹枝,撿點木頭?
  「詛咒節目組!〔快哭了〕陛下的手不會受傷吧?萬一剛剛挖的草有毒怎麼辦!」凰凰不會這麼傻,連毒草都認不出來。
  「手控的我傷不起,快被逼瘋了!天啊,小心點啊,要是把自己劃傷了怎麼辦?那麼漂亮的手絕壁不能留傷口啊!」……要是耍刀子都耍不好,還玩什麼槍?有必要這麼擔心嗎?
  「天啊!天啊!陛下爬樹了,爬樹了,這麼高,小心點啊!」不就是爬個樹麼,凰凰攀巖都能比這快!比這穩!
  「劇組裡的魚唇凡人們啊!你們怎麼敢讓陛下親力親為這些雜務,如陛下這樣貌美如花的高嶺之花就該被供著膜拜,怎麼敢讓他沾一點污穢,可惡啊啊啊啊!」……呃,說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秦梵的心情有點複雜,驕傲和糾結混合,為司凰的出色感到驕傲,也為不同於不知情的其他觀眾粉絲們,只有他知道司凰不會被這點小事難倒而驕傲。糾結於被這一群粉絲的評論無聲的洗腦,從一開始覺得這些都是小事,到越看司凰那雙髒手越刺眼,突然就想如果他在節目裡的話,這種小事就交給他來幹好了,至於司凰?乖乖呆著一旁看著他就成!
  可惜,他並不在節目裡,而太陽也終於下山了,司凰所在的野生林子裡黑得更快。
  花了一個下午時間收集的結果就是,樹洞旁燃起了一個柴火堆,火堆上插著一條魚慢烤著,司凰則爬在樹上搭著樹枝支架,利用籐條捆綁,再用找到的大片面的植物葉子鋪在上面,沒多久一個遮風擋雨的『房頂』就在司凰手裡成型。
  這一片林子的樹木都長得很茂盛,枝幹互相交纏,司凰選擇的位置也剛好,經過她的著手裝修,遠遠看去還真像個小型簡陋的原始樹屋。
  這些都在杜小光他們的眼皮底下進行,看得杜小光又是一陣驚奇,向羽烯詢問後,得到的答案就是司凰受過比較嚴格的軍訓,這種野外求生的小技巧會也不奇怪。
  杜小光無話可說,心想不是他的腦洞不夠,只怪司凰刪除的事太多。相比之下,太叔伍和虞憐筠他們還在受著折磨。
  太叔伍到現在還沒找到落腳的地點,虞憐筠和樂賢雖然有遮風避雨的地方卻苦於沒有吃的,互相商量之後就決定先餓一晚上,等明天早上再一起想辦法。
  黑暗中,習慣了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突然到這種沒有燈光,也沒有火光的野生林子,對於虞憐筠等人來說都是一種挑戰。哪怕是在洞穴裡,可潮濕的空氣和泥土的濕腥味兒,都讓虞憐筠受不了,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人驚醒。
  「樂賢,現在幾點了?」虞憐筠問道。
  樂賢遲疑道:「我也不知道,大概……7點?8點?我記得太陽剛下山沒多久吧。」
  「這個時間就睡,睡得著嗎?」
  「……睡吧。」
  現在他們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麼呢?
  兩人相對無言,虞憐筠坐在稻草堆上,樂賢則靠著牆壁,身下的一堆他特意摘來鋪地的葉子。
  現在司凰又在做什麼呢?是不是和他一樣,躲在一個地方沉默的對待黑暗?樂賢走神的想著。
  *
  「這味道……」
  雷挈嘴裡嚼著野草根的動作一頓,然後嘴唇就上揚成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做過功課,幾個參加《無限崩壞》節目的嘉賓,除了司凰之外都是實實在在的藝人,他相信把這幾個人丟到這個食物缺乏的野生林子裡,能在第一天就搞到吃的,還敢在大晚上生火燒烤的人,除了司凰再也沒別人。
  「哈哈,上帝也站在我這邊。」雷挈把嘴裡的殘渣吐出來,然後根據味道的方位躡手躡腳的前進。
  由於家族遺傳,夜晚的黑暗對雷挈的視力沒多少影響,沒走幾分鐘他就發現了火光,還有正蹲在火堆邊上烤魚的司凰。
  瞧那白襯衫和一頭銀髮,在晚上不能再顯眼了,火光照在他的臉上,好像有鎏光在流轉,用帥斃了都不夠形容出那韻味,不僅僅是表面形象的美感,更令人觸動的是一種寧靜安和的氣氛。當那個人融合了黑夜的山林背景,沒有半點的不和諧,自然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過當司凰側了側臉,雷挈看到一邊臉上的艷俗花紙後,神智就猛地回歸,「噗。」
  一個沒忍住的噴笑悄然冒出,雷挈連忙側身躲在一棵樹後面。
  等了大概五六秒,發現沒什麼動靜,雷挈才偷偷的探出撓頭去看司凰,只是……
  人呢?
  不好!
  雷挈眼睛瞪大,第一時間就往旁邊一跳。
  「草!」他的腿給抓住了。
  砰!
  因為腿被抓住,雷挈上半身慘烈的摔在地上,鼻子嘴巴都是土腥味。
  「嗯?」罪魁禍首華麗的嗓音在夜晚上響起,溫暖了清涼的夜,卻涼了雷挈的心,「哪來的迷路大花豹,被魚香味吸引來了麼?」
  「少來,別說你不認識我。」雷挈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把剛剛摔到嘴裡的腐葉也吐出來,扭頭看到蹲在自己身旁的司凰,「放手!」
  「好啊。」司凰笑瞇瞇的
  凰笑瞇瞇的鬆開手。
  雷挈剛準備站起來,耳邊突然就聽到「喀嚓」怪異的一聲響,然後他就瞪圓了眼睛,盯著自己腿上那個不該出現的東西。
  一個圓形可調節大小的皮圈扣住了他的小腿,鏈接著一條長鏈子在司凰的手裡。
  這……這……怎麼看……都像是狗鏈子!
  雷挈臉紅了,「這是什麼?」
  司凰笑容不變,不鹹不淡的解釋,「我找到的一系列生存道具中的其中一個,因為得到它,我不得不按照要求學貓叫了三聲,而且以後每說一句話,都必須再尾巴加一句喵,例如說:小雷子,你來得真是時候喵~」
  雷挈身體一抖,滿臉被噁心到的表情,他絕對不承認,這一抖其實還有部分原因是被那最後的一個尾音蘇到了。
  「而解除這個詛咒的要求就是找到個寵物。」司凰往前移動了一步,伸出食指放在驚呆了的雷挈下巴下撓了撓,笑得兩眼彎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了。」
  雷挈覺得眼前一張笑得溫柔的臉,充滿了邪惡的惡意。
  「我TM是人!這根本不成立!」雷挈吞了口口水,回神過來。
  司凰又撓了撓他的下巴,漫不經心的說:「你太小看杜老師的腦洞了,我敢打賭,比起我去找隻兔子當寵物,找你肯定更得他的心意,你還覺得這會不成立嗎?」
  雷挈不瞭解杜小光這個人,更不知道他的腦洞,不過當他耳朵耳機裡響起杜小光的聲音:「恭喜你,幸運的嘉賓,你被嘉賓司凰抓捕成功!」
  你妹的抓捕成功!當老紙是遊戲寵物麼!?
  雷挈惱恨的一抬頭,就對上司凰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不由自主的轉頭,突然就見司凰靠近他另一邊沒戴耳機的耳朵。
  「不管是僕人還是寵物,你都該聽我的話,我不喜歡別人騙我。」
  雷挈神情頓了頓,垂眼撇嘴,一副不屑她話語的模樣,不過卻沒有再做反抗的行為。
  正是這一垂眼,雷挈才後知後覺的注意到司凰放在他下巴下的手,回想之前兩次被撓的地方,瞬間火辣辣起來。
  「把你的手拿開。」雷挈故作鎮定道。
  司凰看了眼他,黑暗中雷挈本來就偏黑的皮膚,看不太出來紅,不過一雙暗金的眼睛閃亮得真像野生的獸。
  司凰好心情的站起來,扯了扯鏈子,「走。」
  這一動作刺激得雷挈在心裡又暗罵了一聲靠!他來這裡真的不是為了做什麼狗屁寵物的,所以說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沒等雷挈想明白,他已經被司凰拉到火堆邊,「把你得到的生存道具都拿出來。」
  到了這一步,雷挈也懶得折騰,把身上掛著的包丟給司凰,同時又看了眼司凰臉上的艷俗花紙,突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司凰先把烤魚翻了個面,才打開雷挈的包查看。
  當看到幾小袋配料包,她露出驚喜的笑容,「不錯。」丟給雷挈一個他包裡裝著的野果。
  雷挈本能的接住了,下一刻臉就黑成了鍋底,拿著手裡的野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司凰沒管他的糾結,把一袋配料包打開後,為她的晚餐添味兒。
  陣陣的魚香味混合著配料的味道冒出來,看火候差不多了,司凰隔著樹葉把烤魚的木棍拔出來,再對雷挈招招手。
  雷挈彆扭道:「我不吃。」
  「噗嗤。」司凰失笑,「過來。」
  雷挈猶豫了兩秒,被司凰扯了鏈子才冷著臉走過去。
  然後他就看見司凰在另一個包裡搜索著什麼,等看到小化妝包出現,雷挈心底就浮現了不詳的預感。
  很快他不詳的預感就靈驗了。
  「靠!你別太過分啊!」雷挈躲開司凰拿出的眉筆,連續的後退,結果腳被拉扯著絆倒。「這女人的玩意……嘶!」一口冷氣伴隨著一個膝蓋壓在他肚子上,使得他的怒罵中斷,變成一連串的咳嗽喘息。
  夜色裡,火堆旁。
  一個躺在地上掙扎的男人。
  一個用膝蓋壓著他肚子,一腳踩著他一隻手的強勢青年。
  銀色的髮絲垂落那迷人的眉眼,哪怕防護鏡也擋不住他眼中流動瀲灩的波光,嫣紅的嘴唇勾著微笑的弧度,細微的角度就讓這笑變得危險,「乖一點,別亂動。」
  這是杜小光等人從雷挈視頻小筐裡看到的,至於司凰小框裡看到的則是一個憋紅了臉,屈辱表情,暗金眼睛在防護鏡後像燒起來,牙齒咬緊了嘴唇的性感男人。
  ------題外話------
  系統:恭喜玩家!捕捉〔雷豹獸〕成功!請問是否為寵物重新命名?
  陛下:小雷子。
  系統:重新命名成功!
  雷挈:擦擦擦擦!
  二水:親愛噠們~為陛下收服第一隻寵物撒票慶祝吧!( ̄3 ̄)╭?~

  ☆、第217章 生病了

  這兩個畫面簡直基情滿滿不說,還不黏糊的那種,充斥著男人的血性和絲絲的殘酷,讓人看得血液一陣的發燙,禁不住就想多了,卻又清楚的知道,這其實沒別的意思。
  別說小屋子裡的女性工作人員了,就算是杜小光本人也看得發愣,然後輕咳嗽一聲,「都是月亮惹的禍。」
  眾人因為他的聲音回神,往小框視頻看去,天色陰暗哪裡看得見月亮。
  等等!這天色有點不對勁……
  一注意到天空的問題,歡姐站了出來,緊張道:「怎麼好像起烏雲了,不會下雨吧?」
  「不就是下雨,就算下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杜小光的態度很隨意。
  歡姐和羽烯頓時明瞭,說不定人家就是看準了天氣預報才來。
  本來大家就不熟悉野外求生,如果再下個雨,那日子……歡姐捏了捏手,抿嘴嚥回到喉嚨裡的話,暗地裡安慰自己,也就三天,三天而已,很快就會過去,何況杜小光也不可能真敢眼睜睜看著藝人有危險不管。
  這時候藉著火堆的光芒,司凰已經用眉筆給雷挈臉上花了六根貓須,兩邊臉各三根。而按照道具的要求,裡面所有的化妝品都要用到,光是三根貓須顯然是不夠的,司凰慢悠悠的又給雷挈畫面添色,一點鼻頭黑三角,眼角誇張的外眼線,看上去更像是紋身,嘴唇沒放過他用化妝包裡唯一的大紅色口紅塗得血紅。
  等完工後,司凰打量著下面的雷挈,滿意的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杜小光的聲音也從耳機冒出來,表示她解除詛咒成功,可以取掉臉上的花紙了。
  「把鏡子給我。」在司凰扯掉花紙的時候,下面的雷挈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司凰站起來,「相信我的審美。」
  「呸。」雷挈滿眼鄙視。
  司凰雙眼一瞇。
  當雷挈剛爬起來,腳上就突然傳來一股力量,扯得他往前一傾。
  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雷挈掙扎不開,只能將就微彎身腰,配合對方的身高。
  「要我再重複一遍之前的話嗎?」司凰直視著雷挈的一雙眼,隔著互相的防護鏡,也能感受到那雙眼睛裡的冷銳,讓雷挈的汗毛豎起來,想起司凰在夢想號混亂時利索開槍殺人的影子。其實恐懼並不多,之所以引起身體反應的是被刺激起了雄性生物的血性——越是危險就越想去征服,又或者是被這份危險的強大認同,能站在和他平等的位置上。
  雷挈腦子裡突然閃過一抹明悟,原來他想要追求的就是這個,征服司凰就算了,連續的在他的面前遇挫,讓雷挈明白司凰並不是會被自己打敗的存在。不過他渴望被司凰認同,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司凰對待他的態度一直都隔著一層看不清的隔膜,比不上司凰身邊那個叫羽烯的弱雞就算了,連對曾經是敵人的伊凡,都比他更信任親近。
  這麼久以來,雷挈就感受過一次被司凰正視和信任,就是在《時間之牙》最後的幾次對手戲中,憑他終於領悟到《時間之牙》這個電影裡面『雷挈』這個角色的精髓,傾盡全力的去和司凰對戲的時候,從他的眼裡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那時入戲的他不敢去抓住那一瞬間的欣喜若狂,怕脫離了那種狀態,下場肯定是被司凰鄙視。戲後,他再回味卻已經錯失了認清這份喜悅的真相。不過這回再醒悟過來也不晚,他沒法再欺騙自己,他就是從一開始的鄙視司凰到現在的佩服他,並且想和這人成為兄弟,或者一生重要的朋友和知己。
  雷挈覺得一生中有司凰這種朋友,一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又成功的事。
  現在他就在為這個目標努力著。
  一滴水落在雷挈的嘴唇上,他不由瞇眼伸出舌頭慢慢的舔過,眼睛更加炙熱的盯著司凰。
  這眼神火熱的可以說得上放肆,別說是女人就算是一般的男人,都可能在這樣的眼神逼視下心慌。
  司凰卻不躲不閃,危險的眼神裡晃過一抹詭異,她伸手摸了一把雷挈的頭髮,髮質的觸感比秦梵更硬一些,本來還算溫和的順毛動作就變成了亂揉。
  「法克!」雷挈炸毛。
  下一刻他的頭髮被抓住,「嗯?」
  「……行行行!我不罵,真該讓觀眾看看你這凶殘的樣子。」雷挈嘶嘶的吸氣。
  司凰鬆開他,同時把包裡的化妝間丟過去,「我覺得觀眾會更喜歡你大花貓的樣子。」
  雷挈接住鏡子,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打開鏡子看到裡面妝容妖異的自己還是駭了一下。
  其實並不是不好看,甚至可以說司凰給他畫的這個妝挺好看的,除了鼻子上的黑三角和臉上的貓須有點憨傻外,眼妝看起來特別配合他的氣質,像少數民族的特色,渲染出奇異野性的風情。
  可惜,作為一個男人來說,被另一個男人畫出這種妝,真恨不得去死一死。
  雷挈到底不是司凰,沒辦法那麼快隨機應變,在確定不能把壯給擦掉後,他就黑著臉一言不發的坐在地上。
  這一幕落入杜小光等人的眼裡,頓時覺得好笑又可憐,有個女性員工就小聲嘀咕道:「真像個生悶氣的大野貓。」
  作為這只生悶氣的大野貓的主人,司凰無情的無視掉了自家新收寵物的情緒,拿著溫度已經冷卻到恰好的烤魚慢悠悠的獨自品嚐。
  吃
  自品嚐。
  吃到一半,雷挈的聲音響起:「喂,見者有份,你不會打算一個人吃完吧?」
  司凰見他恢復了原樣,目光一閃就說:「如果是小雷鳴的話,我會同情。你的話,自己去尋食,別跑遠找不回回家的路了。」
  被調戲了的雷挈臉一變,盯著司凰的眼神就沒減少過熱量。
  這特麼就是他的剋星,偏偏他還就是惦記著這人不放,越是被嫌棄被虐身虐心,他就越想把這人給攻克下來,讓對方把自己當成平等的夥伴。
  只是陷入死胡同裡的雷挈顯然沒有發現,他們兩人從夢想號事件之後,相處的模式就進入了詭異的路線,和正常的朋友相交模式路線越離越遠。
  有了雷挈的配料包搭配,這條魚司凰吃得很滿意,不忘把魚肚子的嫩肉給五寶留了一塊。
  這一幕看得雷挈酸溜溜的嘀咕道:「也不怕喂死。」
  五寶小耳朵動了動,昂起胸膛用一雙黑豆眼盯著雷挈,「吱吱吱」的叫了幾聲,其中的意思也就司凰聽見了:【嘖嘖嘖!陛下對五寶大爺的恩寵你是嫉妒不來的,一個半途出身的小寵也敢和五寶大爺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哼~】
  雖然雷挈聽不懂五寶的話,不過看得明白它傳神的動作,尤其是詭異的看明白了它一雙黑豆眼裡的鄙視。
  見鬼了!
  雷挈的表情發愣。
  五寶大爺自動把他的表情理解成對自己的敬畏,滿意的的點點頭,覺得自己第一寵臣的位置不容動搖,才來第一天的小寵就被自己鎮住了,五寶大爺就是這麼棒棒噠!
  一根手指敲在它雪白的腦袋上,五寶反條件抱住司凰的手指「吧唧」親了一口,然後繼續點頭去吃肉。
  滴答——滴答——滴滴滴滴!
  夜晚的雨水來得突然,從一開始的一滴滴落下來到越落越快。
  司凰抓起五寶靈活的上了樹,坐在她下午佈置好的簡陋書屋裡,探出頭對下面也站起來的雷挈說:「你住在下面。」
  雷挈順著她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看見不大不小的樹洞,讓人伸展身體的空間都沒有,再對比司凰的樹屋,一下就覺得這簡陋的樹屋簡直是奔了小康的節奏,別的不說,至少遮風擋雨沒問題,還夠司凰這種近一米八的身材舒展開睡覺。
  「我看你那再多加我一個也不擠。」雷挈試圖爭取一下,連黑臉都改成了笑臉,對司凰笑得充滿了自身特色的魅力。
  司凰不為所動,「我沒有和寵物同睡的習慣,那個窩你可以不睡,不過不要離我超過十米的範圍。」
  這句話說完,司凰就把腦袋收回去,並把用籐蔓和大葉子組成的『門簾』放下。
  隱隱卓卓中只能看到樹屋裡一道影子,雷挈氣惱的轉身就走,不過才走了四五步就停了下來,然後抱頭,「啊啊啊啊啊啊!」
  上面,「安靜點!」
  雷挈聲音一卡,過了三四秒,天地間就剩下落雨聲,就算樹木夠茂盛也總有雨水落在他身上。
  「我特麼也是自找罪受!」雷挈壓低聲音嘀咕一聲,默默的轉身,輕聲輕腳的鑽進樹洞裡。
  這一夜,除了司凰和雷挈之外,樂賢和虞憐筠在洞穴裡雖說擋住了雨,但是風還是呼呼的從洞口冒進來,等他們後悔白天沒找點東西能堵住洞口,只能默默的承受著夜晚的寒冷時,有個人比他們都要慘,那就是太叔伍。
  太叔伍沒有在節目安排好的『住所』停留是一個好打算,要不然現在他肯定找不到新的住所,只能在雨水裡淋一晚上,就算是再好的身體,這樣淋雨受凍一晚上,生病的概率還是特別高的。
  此時的他正無奈躺在一棵倒在地上的樹桶內,這棵樹夠粗壯,不過斷根落地應該有一段歲月了,書中心都空了,樹幹的表面也長滿了雜草,還好裡面的大小塞得下太叔伍一個高壯的大男人。
  只是這種樹幹內,少補了長了小草青苔,以及在裡面定居的小蟲子。
  黑暗中,太叔伍總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什麼在爬動,既癢又犯噁心,可是空間有限他卻不能去撓。只能用幸運得到的小型手電筒對著自己腿上照照,發現並沒有大危險後又關掉。
  不是他不想一直保持著光明,只是杜小光那個坑人的尿性,讓這個手電筒的電量有限,要是敢亂用的話,太叔伍不敢想還剩下的兩天該怎麼過。
  「杜小光,我詛咒你,我詛咒你……媽的……」細細的碎碎念,從太叔伍發乾的在嘴唇冒出來。
  小屋子裡,太叔伍的經紀人都有點不忍看了,用複雜的眼神盯著杜小光的後背,心說能把一個大男人逼成這樣也是本事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小屋子裡都有人輪班看五位嘉賓的情況,卻真的沒有人一個去幫助嘉賓,讓司凰他們真實的在野外山林裡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幾乎下了一個晚上的雨終於停了,林子裡隱約有鳥聲在叫,伴隨著樹葉滴水的聲音。
  砰!
  「嘰——!」
  一隻麻雀從樹上掉下來。
  「小雷子,去叼回來。」低醇華麗的嗓音慵懶的響起。
  回應這聲音的是個更粗暴的嗓音,「!你說撿不行嗎?」然而伴隨著的是腳踩在樹葉上的聲音,不滿的男人還是去把落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小麻雀撿了回來。
  站在樹上丟著
  在樹上丟著手裡小石頭的司凰低頭看著回來的大花豹,「反正你懂我的意思。」
  雷挈惱怒的抬頭等她,恰好就看到樹上的青年摘了一片樹葉,放在嘴裡把樹葉上的水珠給抿走了。
  雷挈心臟一頓,然後瞪著司凰的眼神更多了一絲複雜,你說為什麼長得這麼好看,在林子裡安靜的時候就像個精靈似的人,性格怎麼就這麼惡劣?上帝到底是怎麼想的?
  司凰又摘了幾片葉子,讓嘴裡也漸漸泛起了樹葉的清新微涼的味道,等了一會又見幾隻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麻雀飛過來,手裡連續兩顆石頭出手。
  咚咚!
  又是兩隻被砸了腦袋掉下來的傻鳥。
  這回不用司凰叫,雷挈自覺去撿起來,回身看到司凰跳下樹,「我去洗個臉,回來的時候要看到早餐。」
  雷挈又想發火,不過話語剛到嘴邊又嚥回去,知道說不過司凰也打不過他,決定沉默是金。
  這沉默自然被司凰認為是默認,她轉身就走,「東西都掛在樹上,要什麼自己用。」
  雷挈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他還以為司凰又打算故意為難他,什麼都不給他用,讓他徒手做鳥。
  在司凰去之前發現的小溪邊的時候,小屋子裡這邊,杜小光也已經梳洗好來到自己的崗位。
  他一來,身邊的助手就報告道:「虞憐筠發燒了,太叔伍的情況也不太好,司凰、雷挈和樂賢正常。」
  「嗯。」太叔伍操作界面,放大了虞憐筠和太叔伍的視頻框,看了幾秒後說:「不嚴重,沒關係。」
  他的話語剛剛說完,敲門聲響起,是羽烯和其他幾位藝人嘉賓的經紀人來了。
  助手臉上閃過一抹慶幸的光彩,要是再來早一步聽到他和杜小光的對話,虞憐筠和太叔伍的經紀人肯定得鬧。
  現在因為視頻視角的問題,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知道這兩位的身體情況。
  「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機震動響起。
  杜小光接了,「喂。」
  「到了嗎?那行,放進來入場吧。」
  「呵呵,人多?怕?別開玩笑了,我玩得起。」
  幾句話的功夫,杜小光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他的話語卻讓羽烯等人色變,太叔伍的經紀人沒忍住上前問,「杜導,你還打算加難度啊?」
  「看著吧。」杜小光沒解釋。
  幾位經紀人面面相覷,眉宇間都是擔憂,然後他們果然就看見了——助手又打開了一台電腦,電腦裡出現9個視頻框。
  因為這9個出現的人都走在一塊,所以互相之間能看到他們的臉和衣著打扮。
  9個人都戴著和司凰他們一樣的防護鏡,服裝卻是統一的迷彩服,身上還掛著繩索和工具刀等道具,比無限崩壞的嘉賓們要準備齊全多了。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迷彩服上都貼著一個醒目的標誌——挑戰無限。
  《挑戰無限》和《無限崩壞》一樣,都是一個真人秀的綜藝節目,性質和《無限崩壞》也差不多,光看名字還以為是一家的呢,實際上這兩家卻是明爭暗鬥不斷……或許這樣說也錯了,因為從一開始杜小光這個《無限崩壞》的節目就領先同性質節目不止一點半點,把《挑戰無限》一舉打敗。
  不過這不妨礙《挑戰無限》這個節目依舊想辦法贏過《無限崩壞》,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兩個節目會混合在一塊。
  羽烯和歡姐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杜小光,短暫的仲怔之後,腦子裡就同頻率的出現一個念頭:城會玩!真敢玩!
  9位《挑戰無限》的嘉賓一入場就有目的性的行動,並沒有像司凰他們那樣分散,從他們的談話裡可以得知他們接下來的合作,以及即將要做的事情。
  五位經紀人臉皮都繃得很緊,在看《無限崩壞》這邊的五位嘉賓。
  司凰正在小溪邊洗臉漱口,在她的下游的一段距離,樂賢也正在用剛摘到的大樹葉捲起來裝水。
  「往上走啊,笨蛋小賢!」歡姐忍不住低聲喊道。
  到現在她哪裡還看不出來,跟在司凰身邊才是最安全又滋潤的。
  可惜樂賢聽不到她的話,只聽到一聲疲憊的歎息聲,樂賢裝著水就往回走。
  太叔伍剛慢慢的爬出樹洞,喘息聲很重,不時還咳嗽幾聲。
  小屋子裡,太叔伍的經紀人臉色大變,「杜導,太叔這是病了吧!?」
  杜小光沒理他,看了太叔伍的視頻一會,對助手說:「發佈任務,引《挑戰》的人往太叔伍的方向去。」
  「好的。」助手道。
  林子裡,《挑戰無限》的人員耳朵裡都聽到了最新的消息,然後轉移方向,正好就是接近太叔伍的路線。
  他們看起來很輕鬆,就好像是捕獵的獵人,談話的語氣充滿了自信和戲謔。只是相談盡歡的9人裡,沒有人發現,其中有個人一直沉默不語,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腳步卻不緊不慢的跟隨著大眾隊伍,存在感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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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是他!逗寵物!

  小屋子。
  太叔伍的經紀人一開始聽到杜小光的話,本來就著急的情緒更難控制,不過還沒等他發作,杜小光已經先說:「再廢話就出去。」
  太叔伍的經紀人才想起來杜小光看起來脾氣好,實際很古怪,尤其是對自己節目的掌控欲特別強。
  無奈之下太叔伍的經紀人只能沉默下來,看情況的發展。
  眼看著《挑戰無限》節目的嘉賓已經和太叔伍很接近,羽烯突然目光一閃,輕聲說道:「以現在太叔的身體情況,一個人別說是找食物,連走遠都走不遠,被人抓起來反而更好。」
  這句話點醒了在場還在擔憂的眾人,仔細想一下羽烯的話,覺得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不知道被《挑戰無限》的人抓起來會多丟臉,至少人家不會眼睜睜看著太叔伍沒吃沒喝的病死。
  太叔伍的經紀人也恍然大悟過來,杜小光特地把《挑戰無限》的人引向太叔伍的原因,一時之間露出尷尬的表情,心想自己關心則亂,之後還是少說點好。
  毫無意外的太叔伍和9人碰面,然後被《挑戰無限》的人抓了起來。
  也許是發燒太嚴重,太叔伍的情緒和智商都受到了影響,被抓起來的時候還大喊:「你們是什麼人?有沒有搞錯,咳咳!這裡是無限崩壞的拍攝場地,你們打哪來的?放開我,幹嘛?這是幹嘛?」
  「呵呵,你還不知道嗎?這次《挑戰無限》和《無限崩壞》聯合拍攝,現在我們是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帶頭的青年解釋道。
  他的聲音低啞又帶著種金屬質地,很有識別性的聲音。
  太叔伍肯定自己在哪裡聽過,還聽過不止一次,只是發燙的腦子沒有平時那麼好使。
  「他是……周天潢!」
  「你是周天潢!」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個是小屋子裡的羽烯,一個則是節目裡的太叔伍。
  伴隨著這聲音的響起,正站在太叔伍面前的青年爽快的把自己迷彩帽取下來,露出他標誌性的彩色火雞頭髮型,再看他那張臉,因為沒有畫平時那麼濃重的煙熏妝,才會使得太叔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沒想到太叔對我的印象這麼深,連素顏的我都能一眼認出來!」周天潢撥了撥自己額前垂落下來的一縷紫發。
  太叔伍說:「當然印象深刻了,你和司凰爭榜的事鬧得人盡皆知,想認不出來你都沒辦法。」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周天潢的臉色瞬間就黑了,「司凰在哪?」
  「不知道。」太叔伍道。
  「你們不是一個節目組的麼,怎麼會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也不用過得這麼淒慘了。」
  太叔伍後悔啊。
  如果說一開始還對司凰有意見,不過受了一天的罪,他就後悔之前和司凰嗆聲,乖乖的跟著人家多好,沒臉沒皮的事他又沒少做,不差這一回。結果倒好,沒臉沒皮的把人氣走了,好生活的保障也沒了。
  太叔伍為什麼這麼決定跟著司凰有好日子過?因為他不傻,光看司凰離去的那身手,就知道野外求生這事肯定難不倒對方。
  周天潢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就沒興趣繼續和他聊下去,和身邊的隊友商量了一下,然後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就相繼響起。
  太叔伍察覺到不對勁,瞪眼看靠近自己的人,「你們要幹嘛?」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用。」一人說。
  太叔伍沉默了一秒,然後羞澀的打量著年輕人,「那你們記得溫柔點,我年紀也不小了,雖然身材長相是不錯,但是也受不了年輕人的血性。」
  靠近他的兩人:「……」一臉吃了翔的表情娛樂了太叔伍,他臉上得意的表情一閃而逝,心說:跟叔鬥?也不看叔在這個圈子混了多久!
  「廢物!」周天潢卻恰好捕捉到了太叔伍掩飾的表情,他推開兩個隊友,飛快把太叔伍的上衣扒乾淨。
  太叔伍驚呆了,不敢相信的瞪著周天潢,過了好幾秒才恍然,吶吶道:「你竟然真好這口!」
  等著看他丟臉表情向自己求饒的周天潢臉色現紅再黑,「媽蛋!你才好這一口!你全家……靠!」差點忘了這是節目,會被播出去的周天潢及時收斂了,再看太叔伍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小樣~你以為爺會中你技麼!
  「把道具給他穿上。」周天潢一派領頭的姿態。
  之前黑臉的兩個年輕人馬上行動起來,從一個布袋裡取出小道具。
  太叔伍一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再次驚叫,「你們不僅好叔這一口,竟然還喜歡玩COS!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得了!」
  有了之前的經歷,兩個年輕人抵抗力強悍了不少,直接無視掉太叔伍的心靈攻擊,粗魯的把道具往他身上穿戴。
  一件棕黃色的棉布上衣,再一件藍色小坎肩,褲子是特別童趣的白色和橙色相間的燈籠褲。這套衣服要是穿在小孩的身上一定特別的可愛,不過出現在太叔伍這個高大的男人身上,就讓人無法直視了,尤其是當他佩戴上棕黃色的狼耳朵,和一條道具大尾巴。
  「噗——」「噗哈哈哈哈!」連續的噴笑響起。
  周天潢用一種想笑又忍著,同時又嫌棄的眼神盯著太叔伍,然後拍拍變裝完畢的太叔伍肩膀,「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獵犬
  始,你就是我們的獵犬了。」
  太叔伍張了張嘴,然後閉上,隱約有咬牙的聲音傳出來。
  其實不用周天潢說,他的耳機裡已經聽到了杜小光的聲音,「恭喜你,幸運的嘉賓,你獲得了變身套裝,晉陞為獸族!從今天開始,你將忠誠於《挑戰無限》團隊,直到被下個主人抓捕成功。」
  狗屁的幸運!
  太叔伍第一次知道原來幸運這個詞還能用在這種情況。
  「大尾巴狼,給我們跳個舞,這個就給你吃~。」
  太叔伍一聽抬頭,看到周天潢手裡拿著的巧克力。
  熟悉的包裝,不用打開他就知道會是什麼味道。
  太叔伍嚥了一口唾沫。
  他一天都沒吃一口東西,早就要被餓昏頭了。
  再一次,太叔伍在心裡詛咒杜小光的殘忍,瞧瞧人家節目組的安排和配置,簡直不能比。
  「好勒!天皇大大您看好了!」太叔伍扯著嗓音呼喚。
  本來想看太叔伍好戲的周天潢,沒把人噁心到,反而噁心到了自己,沒等太叔伍跳一分鐘,他就大發慈悲的把巧克力丟給太叔伍,「行了!行了!你不要節操,我還要眼睛!」
  太叔伍接住巧克力,聞言抬起眼皮,用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說:「節操是什麼?比得上巧克力好吃嗎?」
  周天潢等人再次抖了抖肩膀,都快要懷疑眼前這貨是不是真的太叔伍,怎麼說都是個擁有千萬粉絲的大明星,居然為了一塊巧克力做到這地步。
  趁他們發愣的這短短時間,太叔伍已經解決完了一條巧克力,意猶未盡的對周天潢說:「天皇大大,你還有沒有,我再給你跳個舞,要是不喜歡,給你唱個歌也行。」
  周天潢:「……滾!」
  「以前就聽說杜小光是個鬼才,我以前還不信,現在我信了,瞧這人崩壞成什麼樣了。」
  「嘶!總覺得腦殘會傳染,我怎麼有不詳的預感。」
  「別吧,我還想看虞女神,想和她近距離接觸,千萬別到時候看到也是這種崩壞情況……」
  《挑戰無限》的其他隊員們小聲的竊竊私語起來。
  這時另一個方向,司凰已經梳洗完回到居住的地方,雷挈也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務,把早餐準備好了。
  兩人一起把早餐解決完,雷挈扯了片樹葉叼在嘴上,問司凰:「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司凰隨意道:「我們的任務只有在林子裡生存三天。」
  雷挈嘖了一聲,「這對你一點難度都沒有,你不覺得沒意思嗎?」
  「那你想做什麼?」司凰反問他,「去找生存道具?每一件道具都有兩個選擇,獎勵和懲罰。……其實也不錯,現在有你在。」
  雷挈聽明白這話的意思,一想到昨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頓時僵住了嘴角,「呵呵,不用了,我覺得道具已經夠了,呆在這裡再度假兩天也不錯。」不過就算是呆在這裡兩天,讓他繼續住那個樹洞窩是不可能的!
  雷挈嫌惡的看了眼樹洞,把嘴裡的樹葉渣滓吐出來,剛準備動身去找搭自己新住所的材料,突然就聽到司凰的聲音,「過來。」
  雷挈想都沒想走到她面前,「幹嘛?」
  一個枝條編成的草圈戴在他頭上。
  突然被賦予了禮物的雷挈愣了半秒,剛要把頭上的幼稚玩意兒扯下來。
  他的手就被司凰阻止了,「別動,我專門為你做的。」
  「你要有心幫我,就別做這種幼稚東西,幫我一起搭個窩,至少也得你住的那個程度。」雷挈被她溫和的語氣迷惑,動作慢了一拍。
  「說的也是,」司凰點頭,「我住的地方還沒完工,今天多你一個勞力,應該能讓我今天晚上睡得更舒服點。」
  「我靠!」笑容在一半被司凰後面的話嗆住,雷挈唾棄自己竟然會以為這妖孽真有變好的時候,「你有沒有搞錯啊?我說幫我……」
  「我是主人,我說的算。」司凰打算他的話。
  雷挈氣得轉身就走,結果腳又被鏈子扯住了,回頭就看到那披著天使皮的惡魔悠然靠著樹幹對自己微笑,「你看,我怎麼會覺得無聊呢?無聊逗逗寵物就好了。」
  過了兩秒時間,雷挈才理解到這話裡說的寵物是自己,暗金色的安靜再次燃燒。
  司凰笑得更開心,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突然頓住,然後一點點變得高深莫測。
  雷挈被她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脫口問道:「怎麼了?」想收回都來不及。
  「來新任務了。」司凰說。
  雷挈詫異道:「為什麼我沒有接到?」
  「這是給人的任務。」
  「什麼意思?」
  「你現在是寵物。」
  「……」
  不帶這樣職業歧視的。
  雷挈決定討厭杜小光這個人。
  至於為什麼不是討厭司凰?
  如果他能討厭司凰的話,早就討厭了,也不會想盡辦法的自己送到他的面前。
  這個新發佈的任務叫做『拯救小狼』,任務提示:親愛的嘉賓,您的隊友被森林邪惡的獵人抓捕,並對他施下了變身詛咒,讓他成為一隻隻忠於主人的大尾巴狼,現在展現您正義的英雄時刻到來了,快去從惡人的手裡拯救出可憐的小狼吧。
  不提司凰被杜小光故作正經的語氣給雷到了,樂賢和虞
  ,樂賢和虞憐筠也聽到了這個任務提示,他們第一反應不是去救那什麼隊友,而是同時沉默了好幾秒,這幾秒他們想了些什麼,又在心裡問候了杜小光些什麼也就他們自己知道——你妹!野外生存就算了,居然還有獵人!
  一想到暗處還有一批不知道人數和作用的獵人,樂賢和虞憐筠都感到身心疲憊。
  「我覺得可以去看看。」樂賢對虞憐筠說:「我覺得被抓到的那個人應該是太叔,司凰接到這個任務一定會去。」
  虞憐筠神色不動,「你想去見司凰?」
  樂賢遲疑道:「我覺得跟司凰在一塊會更舒服點。」
  虞憐筠:「……好吧。」她歎了一口氣,「其實我也這樣覺得。」
  最後看樂賢的那一眼,讓樂賢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質疑,他假裝沒看見,形勢所逼就別逞強了,「你能走嗎?」
  「沒問題。」虞憐筠站起來。
  兩人一起走出山洞,根據任務提示的方向走,大約十分後,虞憐筠突然道:「第五位嘉賓到底是誰?」
  「呃!」樂賢也忘記了還有這一位,「不知道,說不定會碰上。」
  虞憐筠沒再多說。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當他們接到『拯救小狼』任務的時候,周天潢那邊9人也接到了『守護小狼』的任務。
  那肉麻的任務提示不提也罷,反正周天潢他們都是一臉被噁心到的表情,不過想到接下來即將碰到的人,周天潢就滿面紅光,大聲喊道:「小子們!準備好了嗎?告訴我!我們的宗旨是什麼!?」
  「幹掉學霸!幹掉媽媽嘴裡別人家的好孩子!幹掉搶走了所有漂亮妹紙的臭小子!吼吼吼!」迷彩服青年們齊聲喊道。
  這中二之氣,叛逆之風撲面而來,讓看小電視的羽烯等人一陣無語,只聽杜小光說:「嘖嘖!都知道是學霸、媽媽嘴裡的好孩子、能搶走所有漂亮妹紙的臭小子,竟然還以為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能對付得了?我笑看你們怎麼死。」
  這畫風……恕他們無法理解,只能說不愧是搞真人秀節目的。
  羽烯口袋一陣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無聲的走出小屋子,一直走到沒人的走廊才掏出手機看。
  來電的名字讓羽烯愣了下,然後定了定神,按了接聽。
  「喂,你好,我是司凰的經紀人羽烯。」
  來電的人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傳出男人穩重的聲線,「……你好,我是司凰的舅舅。」
  「是的,我知道。」羽烯平靜道:「因為司凰現在正在錄節目,他的手機暫時交給我保管,沒辦法接聽您的電話。」
  「原來是這樣。」白彌峰笑道:「不知道他在哪裡錄節目,恰好我已經到京城了,可以直接來看看他。」
  羽烯的眉頭輕皺,對方的語氣聽起來有股子的命令態度,並沒有徵求人同意的意思。他正準備拒絕,突然想起之前司凰和他提起過白彌峰的事,嘴邊的話就換成了,「如果您不嫌麻煩的話,我想司凰會高興的,這裡是……」
  把拍攝的地址告訴了白彌峰後,兩人就沒有再多聊,說完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羽烯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一會兒,想起司凰和他提起白彌峰時的態度絕對不是尊敬,反而更像是不懷好意,就像他曾對他說起『風華是我們的敵人』這句話時,也是那樣冰冷的眼神,笑得莫名。
  「秦先生說話都沒他那麼神氣,活該過來作死。」羽烯輕輕嘀咕一聲。
  「羽先生?你站在這裡做什麼?」一個路過的女性員工問道。
  羽烯表情無異的抬頭,「接個電話,這就進去了。」
  女性員工也是要進小屋子裡,兩人就結伴一塊。
  一進來,羽烯就聽到音頻裡聽到一陣屬於周天潢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這一次,看你怎麼敗在我的手裡!嘿!YOYOYO~!我是周天潢,我最帥!管他什麼司小凰,也要敗!YOYOYO~!」說到後面就是一陣自打節拍的說唱,得瑟的勁兒簡直別提了。
  羽烯:「噗。」
  周圍幾位同行都朝他投來詭異的目光。
  羽烯抬頭依舊是精英范兒的正經臉,「沒什麼。」
  他只是想到了網上一句特別流行的話——Nozuonodie。
  還有那什麼?
  總有刁民想謀害朕!
  不過朕總會告訴刁民,什麼才是王法。
  羽烯覺得,在音樂上周天潢還能和司凰鬥一鬥,至於武力值,完全就是找虐的節奏。
  他突然有點期待周天潢的下場了。
  拯救和守護任務正在進行中。
  時間在醞釀著變化。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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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都被抓了

  這場任務無論是從人數還是從別的方面來算,都是《挑戰無限》那邊佔優勢。
  作為防守的這一方,他們不需要主動去找《無限崩壞》的嘉賓,只需要在他們到來之前佈置陷阱做手腳。
  9個人配合起來很快,尤其是在道具齊全的情況下。
  「咦,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少了個人?」突然,有個人提起。
  恰好和他站在一塊的同伴聽到這話,四處張望的開始數人,發現竟然真的就8個人,「不會是躲到哪裡去偷懶了吧。」
  「擦,也不知道是個哪個臭小子。」原來提出這個問題的人不滿的嘟囔,「要是不小心被崩壞那邊的人給抓了,那就丟臉丟大了。」
  「先別管他,再去揀點樹葉,把這裡的繩子藏住。」
  兩人的談話不大,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至於不見的那個隊員去了哪裡,也沒多少人去關心。
  一個多小時後。
  樂賢和虞憐筠沒有想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見到,之前他們還好奇的第五位嘉賓——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有人的話應一聲!」
  「喂!來人啊!」
  一個可能是前人留下的陷阱洞裡,樂賢和虞憐筠就可憐的在哪裡。
  這事說起來也是倒霉,兩人小心翼翼的往提示路線前進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地上會有這樣一個陷阱。先踩空的是虞憐筠,她本能的去拉樂賢,樂賢也想救她,結果被就扯著一起掉了下來。
  在掉下來的臨時,樂賢還能及時抱住虞憐筠讓自己先落地,結果就是他的腳崴了。
  本來這種情況下是最容易博得人好感的,說不定就能捕獲女神心,可惜女神早就心有所屬,一落地第一時間就是離開樂賢的懷抱。
  樂賢對此也不在意,休息了一會就開始求救。
  一連叫了好幾分鐘都不見有人來,樂賢口乾舌燥,多少有點放棄。
  「看我發現了什麼?掉進獵人陷阱裡的……」突如其來的低啞戲謔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樂賢和虞憐筠都驚詫的抬頭去看,然後看到一張畫成大花貓,又邪魅的臉。
  兩人先是一陣默,還是樂賢連續打量,才認出了這人的身份,「雷挈?」
  雷挈沒回應,還是自顧自的說道:「嗯……一隻小綿羊和小白狐狸。」
  綿羊賢和虞白狐再次被哽住,樂賢尷尬的再次道:「雷挈,你就是第五位嘉賓吧?你看能不能幫我們出去?」
  雷挈得意的看著他們臉色扭曲的表情,這能治癒他從司凰那裡受到的心靈創傷,「這個不難,不過我為什麼要救你們?」
  樂賢被堵得一頓,「我們是隊友啊。」
  「嘖嘖嘖。」雷挈蹲在洞口邊上,用手撥了撥邊上的土石,不屑道:「誰和你們是隊友?就你們這樣只具有觀賞性的生物,能做什麼。」
  樂賢的臉一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別的,虞憐筠突然說:「你是大尾巴狼?」
  雷挈臉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那蠢貨!」
  虞憐筠帶著點迷離的眼神看他,就好像是在說,你不管怎麼看都像。
  樂賢在一旁看雷挈吃癟,心裡暗中給生病的虞憐筠點了個攢。
  其實也不怪虞憐筠會這樣想,任務提示他們的隊友被抓了,並叛變成了地方的人……咳!其實是戰寵!還說什麼變身。
  現在雷挈的臉上畫著這種妝,絕壁不可能是他自己審美獨特,那麼就是被迫畫成這樣,再加上他不願意救他們,這就不得不讓人誤會了,尤其是在虞憐筠在生病,腦子沒平時那麼好使的情況下。
  這一幕要是被觀眾們看到,一定會把一群虞憐筠的男粉絲萌得哇哇叫,沒有想到一向走文藝高雅風格的虞美人,也會有這種呆萌的時候。
  雷挈一臉『懶得跟你們這群弱雞計較』的嫌棄表情,探出身體朝他們伸出手,「跳起來抓住我的手,拉你們上來。」
  「這樣重量……」樂賢遲疑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雷挈不耐煩的打斷,「廢話什麼,讓你們跳就跳,不跳我就走了。」
  樂賢看向虞憐筠,剛準備說要不要給她借力,讓她踩自己的手,結果虞憐筠連聲招呼都沒打,直接跳起來去抓雷挈的手。
  兩人的手剛接觸到,雷挈的表情突然一變,「扶住她。」然後就鬆開甚至可以說是甩開虞憐筠的手,就地往旁邊一滾。
  樂賢匆匆忙忙的扶住再次落下來的虞憐筠,眼底閃過怒氣,正要怒斥雷挈連女人都玩弄,誰知道看到的是一個身影從洞口掠過,那速度和姿態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而這人攻擊的目標應該就是在洞口的雷挈。
  「法克,你是誰?」
  「……」
  「嘶!滾開!」
  「……」
  樂賢看不到上面的情況,只能憑借聽到的聲音來判斷他們的動向。
  只是聲響持續的時間並不長,隱約聽到好像是什麼被拖著走,摩擦著地面的樹葉,離這裡越來越遠。
  「……這應該是杜老師的惡作劇吧?」樂賢對虞憐筠問道。
  虞憐筠的眼裡閃過一抹清明,對上樂賢那雙渴求認同的雙眼,沒有說話的撇開頭。
  樂賢苦笑一聲,望著上面洞口的眼神蒙上了一層茫然以及失落。他左手抓右手,感受到自己手臂的輕微顫抖,那是被之前上
  微顫抖,那是被之前上面發生的一切嚇到的反應。這一刻他突然醒悟過來,還是別妄想著和司凰做好朋友了,因為他們的世界不一樣,對方世界的豐富多彩,不是他能承受的。
  「哈!看我發現了什麼!」頭頂再次傳來聲音。
  同時響起的還有耳朵裡無線耳機傳來的提示,「恭喜你,幸運的嘉賓,你被敵方發現啦~!」
  就算你不在後面蕩漾出波浪線,我們也能聽出你在反諷我們,謝謝!
  樂賢和虞憐筠對視一眼,看到上面丟下來的繩索,以及《挑戰無限》的人戲謔笑著,「我們不僅捕捉了一隻大尾巴狼,又抓了一隻小綿羊和小狐狸!」
  「……別亂取外號。」樂賢不滿道。
  周天潢的火雞頭頭冒出來,點了點耳機,「提示,我們又捕獲了新寵,現在只剩下最後兩隻了。」
  最後……兩隻?
  樂賢臉上閃過驚訝,之前的雷挈不是他們的人抓走的,那麼真的有什麼危險的人物混進他們節目裡來了麼?!
  既然是這樣,杜小光為什麼任何反應都沒有,依舊讓節目照常的進行?
  一想到杜小光的個性,樂賢突然覺得這種突發狀況,似乎更符合他的心意。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不忘幫助虞憐筠離開坑洞,然後自己也抓住繩子,被《挑戰無限》的人用力拉上去。
  「我說你們怎麼回事?也太弱了吧,不是生病就是瘸腳。」周天潢等人上來了,忍不住一陣吐槽。
  樂賢反駁道:「讓你什麼都沒有的丟到這裡來,肯定比我們好不到哪裡去。」
  「錯了。」周天潢拿出巧克力吃著,「野外求生是大爺我的興趣之一。」
  樂賢一眼看到巧克力,頓時眼紅了。
  有了太叔伍的經驗在前,周天潢故意沒有給樂賢,倒是隊伍裡有個迷戀虞憐筠的青年立刻把吃的送到虞憐筠的面前。
  對此其他人並沒有阻止,畢竟對方是兩個節目裡唯一的女人,又是個大美女。
  「喂,別光顧著投喂,抓到他們不是為了伺候他們。」周天潢惡聲惡氣的提醒那個腆著臉各種對虞憐筠討好的青年。
  青年轉頭對周天潢小聲說:「周哥,這是虞憐筠啊,虞憐筠!」
  「管她是誰,光看不能摘的花兒,大爺沒興趣。」周天潢說話沒半點收斂。
  虞憐筠的表情變了變,「周天潢,你別太囂張。」
  「我就囂張又怎麼樣?找你們家的羅天王來打壓我呀。」周天潢哼笑。
  上次他和司凰斗榜的時候,羅所思的橫插一腳一直都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雖然他清楚就算沒有羅所思,在那麼多人幫助司凰的情況下,他依舊會輸給對方。
  虞憐筠咬著下唇,撇頭別再說話。
  「起來,起來,把這個陷阱再重新佈置一下。」周天潢用腳尖踹了踹樂賢。
  樂賢還沒動,太叔伍突然跑過來,笑瞇瞇的說道:「我來做,周大爺賞顆糖怎麼樣?」
  樂賢和虞憐筠都錯愕的看著太叔伍,不敢相信這貨竟然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太叔伍。
  「實務!給!哈哈哈哈哈!」周天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奶糖丟給太叔伍。卻還是沒放過樂賢,「來,叫兩聲給我聽聽。」
  樂賢本來是不想叫的,不過無線耳機裡傳出警告,提示他已經是對方的俘虜,定位是柔弱的綿羊角色,必須聽從對方的任何吩咐。
  樂賢自從被司凰騎斗劃傷了臉那一次後,就壓抑著的放肆個性差點都要爆發出來了,他深深吸了兩口氣,心裡不斷催眠自己:這是節目,這是節目,這是節目!就當是演一場戲,他現在要演的就是個柔弱的寵物角色,鍛煉自己演技的時候到了!
  這樣催眠之後,樂賢發現竟然真的很有作用,至少他滿腔的怒火竟然散了。
  「喂!你聽不懂人話嗎?」周天潢往前走一步,氣勢洶洶的好像要使用暴力。
  「咩~」軟綿綿的聲音響起,驚得不止是周天潢,每個人的表情都變了變。
  只見樂賢抬起頭,本來就唇紅齒白的一張花美男的臉,擺出無辜單純的表情,張嘴就咩咩叫了兩聲,然後用一雙濕漉漉的黑瞳盯著周天潢,「我餓了咩。」
  周天潢:「……」往口袋一掏,兩顆糖丟到他面前地上。
  樂賢淡定的撿起來,還不忘抬頭對周天潢露出個純潔的笑臉,「謝謝投喂。」
  「……滾一邊去!」周天潢回神,連續後退兩步。
  樂賢扯開糖紙,把奶糖往嘴裡丟去,在口腔裡醞釀開的甜味兒,簡直是這一天多來體會到的最大幸福。
  他想,不就是個角色扮演麼,作為一個演員這完全不算什麼。看,結果人家比自己還尷尬,自己反而就能淡定了。
  趁著周天潢沒發現的時候,太叔伍悄悄來到他的旁邊,拍拍樂賢的肩膀,「有前途啊!」
  樂賢瞄了他一眼不說話。
  太叔伍自顧自的嘀咕,「你說我以後說話要不要也在後面加個嗷嗚~?說不定能坑來更多吃的嗷嗚?」
  樂賢嫌棄的移開身體,「讓開,羊和狼是不能共存的。」
  「話說你的特性是什麼?」太叔伍突然問道。
  「什麼特性?」樂賢疑惑。
  太叔伍指著自己,「例如說我的特性就是忠誠,對主人忠誠,你被提示成
  你被提示成寵物羊,應該也有特性吧?」
  樂賢臉黑了下,又恢復正常,「大概是柔弱,必須聽從對方的吩咐。」
  太叔伍同情的看他,「雖然我的設定是忠誠,至少有些事是可以選擇不做的。不過,小筠筠會是什麼特性?」
  樂賢搖頭,也轉頭去看虞憐筠。
  作為唯一的女性,她的待遇比他們好多了,並沒有人特別去為難她。
  *
  雖然周天潢這邊情況很有趣,不過這時候小屋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4號的視頻框上。
  這個視頻框內是個人的視角拍攝,由於沒有別人在,所以只能看到周圍的景色,不過就算是這樣,一樣夠讓小屋子裡的男女們心情滂湃。
  只見視角拍攝出的是一個茂密的樹叢裡,周圍都被遮掩得很密實,就算有人在外面經過,也未必能看到這裡面的情況。
  視角拍攝中,看到一雙手臂,一開始還能看到這隻手在解襯衫衣領的紐扣,露出了這人漂亮白皙的鎖骨,然後繼續往下解。然而這人明顯知道繼續看,會把自己的身體給拍進去,所以繼續解衣服紐扣的時候,視角拍攝投向了前方的樹木。
  「為什麼不看啊,這樣脫衣服多不方便!」某色女臉紅心跳的嘟囔。
  大家聽到她的話,都是一陣默然,雖然大多人心裡還蠻期待司凰露肉的。
  這裡面唯一感到慶幸的就只有羽烯了,要是真的露了,不說別人是什麼反應,秦先生肯定得發作。
  只是露肉沒有露成,這種明知道對方在脫衣服,卻看不到的情況,卻更曖昧不清得要人命。
  一件襯衫被丟在地上,然後看見一隻比大部分女人都要白,卻白得特別健康,在陽光下呈現暖玉潤澤的手伸出視角內,拿起石頭上放著的一套衣服中的內衫。
  把衣服往身上套的衣服,毫無意外的視角里出現短暫的黑色,是衣服經過了頭,再落到身上。
  當那隻手開始解褲扣的時候,羽烯清晰的聽到了集體的吸氣聲,然後是洩氣聲,可想而知脫上衣都不會給人看,褲子更不會給人看了,只是當褲子被丟在地上的時候,大部分人還是激動到不行,也不知道腦子裡已經開始腦補了什麼。
  視角拍攝是樹林,音頻裡卻聽得見希希嗖嗖穿衣服的聲音,助手結巴的問杜小光,「杜導,這一段要不要先發出去?」
  他想說,這一段要是發出去,一定能引發觀眾狂潮!誰不知道司凰太潔身自好,出道這一年多從不露肉,聽說唯一露了一點的還是外國和艾斯拍得寫真,不過那個寫真在國外都供不應求,在國內想買到更難。
  雖然這一段一點肉都沒有,不過我大Z國度人民的腦洞,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杜小光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在羽烯緊張的情緒下,慢慢說:「別。」他奸笑,「誰知道余老師那些人會不會不滿,萬一看到了要我剪掉怎麼辦?呵呵,絕對不能給他們這種機會!」
  羽烯:「……」不愧是名導,雖然猜的人不那麼正確,不過方向對了。
  不說余奶奶,主要還是秦先生那邊不好過。
  這時候正在林子裡換好了服裝的司凰,無線耳機裡聽到了最新的任務提示,把自己的衣服疊好放進背包裡,低語道:「都被抓了?玩什麼野外求生,不如改名叫拯救小動物。」
  在個人的視角里,光能看到周圍的景象不斷的向後退,可想而知司凰在野外行動的速度有多快又靈活。
  十幾分鐘後,眼看她就要接近到周天潢等人的所在地,虞憐筠突然就接到了消息,她開口道:「司凰要過來了,最多還有三分鐘。」
  周天潢和樂賢他們都愣住,然後周天潢大聲叫大家行動,把樂賢他們當成人質,自己人則躲起來。
  被綁在樹上的樂賢對虞憐筠問道:「你為什麼告訴他們?」
  虞憐筠不說話。
  太叔伍懶洋洋的笑道:「肯定是遊戲要求唄,還能是什麼。」
  樂賢無話可說。
  同一時間,司凰耳邊也得到消息,「狡猾的狐狸暴露了你的行蹤。」
  她眼睛一瞇,爬上一顆樹的枝幹上,視線裡看到樂賢和虞憐筠、太叔伍三人。
  雷挈並不在。
  司凰心底疑惑,以雷挈的本身要對付普通能大點人都不是問題,怎麼會不見?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司凰目光轉動,心裡輕笑,這陷阱佈置得也太簡陋了吧,還有人藏的地方也並不隱蔽。
  如果就這樣解決他們,陷阱都不觸發的話,似乎會缺少很多樂趣,肯定達不到她和杜小光預期的效果。
  算了,麻煩就麻煩點吧。
  對於工作,司凰向來都很敬業。
  她從樹上一躍而下,大搖大擺的朝樂賢他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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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這個瘋子(一更)

  「來了!」
  「我靠,這是什麼打扮?」
  這是樂賢和太叔伍他們看到司凰後的第一反應。
  「啊啊啊!好帥!身材好果然穿什麼都好看,太帥了!」
  「這個服裝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熟啊?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永恆王座》遊戲裡的刺客服裝麼!杜老師竟然還在節目裡加了這個元素!」
  「啊,現在仔細看看,太叔伍身上的服裝不是《永恆王座》裡獸族的裝扮麼?不過這套衣服是設定給獸族正太的!」
  這是隨著太叔伍他們視角出現司凰的身影後,小屋子裡面工作人員們的反應。
  不得不說人長得好,身材也棒的話,玩COS起來真是讓人驚艷。這時候出現在視角拍攝裡的司凰,並沒有刻意打扮,不過是換了一套衣服,然而一頭銀色的短髮,絲絲縷縷出落額前略微遮住了眉眼,襯托皮膚雪白,一抹上揚的嘴唇血紅得魅惑偏生讓人寒冷到骨子裡的鋒利危險。
  一身遊戲人物角色的黑色和幽藍色搭配的服裝布甲,全身都被包裹在裡面,一絲皮膚都沒有露出來,冰冷中的禁慾氣質油然而生。
  本來就長得精緻完美的青年,打扮成這樣行走在野生的森林背景中,更像是史詩畫卷裡走出來的精靈。
  樂賢等人和隱藏在各處等著偷襲的周天潢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心下連嫉妒的情緒都升不起來,覺得這不是在拍廣告和寫真實在可惜了。
  「靠。」周天潢暗罵一聲,回神之後看向司凰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心說這人怎麼越長越不像個人了!
  他眼睜睜看著司凰經過第一個陷阱,雙眼一亮正待看司凰倒霉,只是……
  司凰腳步一頓,伸出腳踢了下前面的地面,然後掩藏在樹葉下的繩索機關就被觸發。
  嗖嗖嗖——
  頭頂上掉下來一個網。
  司凰從容的往後退一步,大網就可憐的落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運氣!這絕對是運氣,有一次運氣不會有第二次!」周天潢向隊友們做手勢。
  「嗤。」那頭司凰看著地上的網輕笑一聲,那低低的笑聲明明聽著沒什麼含義,卻莫名讓周天潢等人羞燥得不行,就好像……就好像小孩在大人面前班門弄斧。
  司凰的腳步沒有停下,不急不緩的繼續往前走,走到之前樂賢和虞憐筠掉下去的坑洞前的時候,淡然的轉方向。
  「媽的!逼他走坑!」周天潢對身邊的隊友吩咐道,也顧不得暴露不暴露了,本來他就打算用人多戰術。
  周天潢撿起石頭就往司凰砸過去。
  「我靠!周哥,這要是真砸到了腫麼辦啊?」
  周天潢不懼道:「不砸頭,最多就是紫一塊,怕什麼。」
  大家被他的情緒感染,反正是周天潢帶頭,說不定節目組就是這樣安排的呢?再加上他們又不是真的想砸司凰,不過是逼他去坑裡而已。
  這樣做好了心理建設後,一個接著一個都動手了。
  結果面度這些外來的攻擊,司凰不過是輕微的移動腳步就能輕易多躲閃了,那姿態別提多飄逸從容。
  「看起來就好像陛下在遊戲裡的微控一樣!」小屋子裡的女性員工沒忍住就叫了陛下,她是之前參與看過司凰游的戲直播,雖然不太懂遊戲,卻還是被司凰的技術驚艷得不行,現在看到他現實中用出來,更覺得帥炸碉堡天。
  「哈哈哈,這樣看起來,周天潢他們就好像是小怪一樣。」歡姐看司凰應付自如的樣子,也來了一句玩笑。
  杜小光哼哼的笑著,心想著:就憑你《挑戰無限》也想踩著老子的節目上位?也不想想,老子要是沒有王牌的話,還能讓你們囂張?今天就把你們徹底給成渣渣!
  此時林子裡,周天潢們發現自己等人的攻擊,竟然連司凰的一個衣角都碰不到,一時之間雄性的自尊心讓他們動手慢慢不懂收斂起來。一開始不過是為了逼司凰跳坑,現在已經是直接瞄準司凰的身上砸。
  這樣密集的攻擊在司凰的眼裡依舊很慢,她要躲開也是輕而易舉,只是……為了追求節目的精彩度,以及達成她的目的,司凰目光閃了閃,伸手抽出綁在腰上的黑色匕首。
  一眼看到匕首上熟悉的花紋和造型,司凰在心裡讚歎了杜小光在某些方面還是很靠譜的,至少答應的事都盡心做好,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本事和他交易達成共識,因為他的腦洞讓你付出的代價,不是一般人能隨便承受。
  司凰收斂了多餘的心緒,長腿一跨,手裡的匕首就耍了起來。
  叮——
  一塊砸過來的石頭被匕首擋住。
  周天潢等人一怔,還以為對方是運氣。
  緊接著,卻讓他們再也不敢相信運氣這回事,滿心都是臥槽。
  叮、叮叮叮——
  黑色的匕首在司凰的手裡眨眼間就連續揮舞了幾下,然後這一批砸過來的石頭,大多都被她用匕首格擋掉落。
  這可比較直接躲閃帶來的視覺效果強多了,尤其是在司凰刻意浮誇肢體動作的情況下,每一個動作都看起來既優美又犀利。
  如果是這一行的佼佼者,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評價太過注重外表的華麗,缺少了殺傷力。不過對於外行人來說,這樣的程度就完全足夠了,也恰好符合大多人的審美,可想而知這一幕要是被播放出來,肯
  幕要是被播放出來,肯定又要蘇壞了一大批少女心。
  「啊!他要掉下去了!」一個挑戰無限的青年忍不住低呼。
  周天潢驚喜看去,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雖然他們沒成功傷到司凰,不過目的達到了,司凰沒再轉移方向了。
  黑色的靴子踩在坑洞的邊緣,司凰輕輕一躍,人就到了坑洞的對面。
  周天潢臉色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笑容僵在嘴邊,聽到身邊的隊友驚呼,「臥槽!如果不是這張臉肯定沒人能假扮,我都要以為是替身了,這貨不會是特種兵出身吧?」
  「呵呵,不就是身體靈活點嗎?他以前學的專業是跳舞,娘炮的要命。」周天潢酸溜溜的諷刺道。
  由於和司凰八字不合,周天潢早就對司凰做過簡單的調查,知道他以前在華星藝校的時候,專業是書法和舞蹈。
  「可是,周哥,我們還不出去嗎?他就要把人救走了!」
  「當然……出去!」周天潢撿起早就準備好的木棍。
  當司凰剛要解開樂賢身上的繩子,耳邊就聽到個熟悉的聲音,「上吧,小綿羊,咬他!」
  樂賢本來就被司凰之前的一幕驚艷,心裡正想著事情,突然聽到這句話,本能就朝司凰張嘴。
  半途中他的下巴被人用力捏住,力氣大得他想動都沒辦法,驚愕的回神過來,樂賢的臉就瞬間漲得通紅,「不,不是,我……咳咳,我的設定是聽話,不能反抗主人的話,那……」
  司凰看著他臉紅耳赤的樣子,本來就比女人還秀美的長相,這樣羞愧的表情竟然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性感和誘惑,讓人忍不住去欺負。難怪當初會被莊燼看中。
  只是一個男人比女人還誘惑柔弱,再對比起自己,讓司凰有點無語。
  她更捏緊樂賢的下巴往上抬,迫使他昂頭看著自己,冷笑道:「也就是說,等我成了你的新主人,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什麼。」
  樂賢身體被綁著,被迫使昂頭,動作做得很艱難,不由的流露出一絲不舒服的表情,配合通紅的臉色,更渲染出說不出的味道,不想惹司凰生氣,也是為了讓他更相信自己之前的解釋,就應道:「嗯,嗯!」
  兩人沒有發覺到,周圍太叔伍和周天潢看向他們兩人的眼神有多怪異,氣氛又不知不覺變得多曖昧不清。
  只是兩個當事人卻都沒有發覺到自己現在的動作,配合上對話是多麼的讓人浮想聯翩。
  司凰放開樂賢的下巴,手指放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然而,位置有點微妙,恰好是胸膛。
  太叔伍和周天潢他們的眼神更微妙了。
  司凰不再急著給樂賢他們解繩子,轉身看到周天潢,伸手就打了聲招呼,「呦,小火雞。」
  周天潢一怔,緊接著凶笑起來,「老子不受你的激將法!」他把木棍敲擊著自己的掌心,自認為凶悍的冷笑道:「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敢這麼掃我面子的人,從進這個圈子裡,也就你一個!是男人今天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定勝負,別讓我看不起!」
  「行。」司凰彎腰撿起地上的小石子。
  周天潢被她的爽快弄得又是一怔。
  「既然要堂堂正正的打,多餘的人就先放倒吧。」司凰說著,拿著手裡的石子朝周圍偷偷覷視的7人相繼丟過去。
  「啊——!」
  「靠!好痛!」
  「嘶,他怎麼打得這麼準!」
  「嗷!我的頭啊,痛死了!」
  連續的聲音響起,之前還偷窺的男人們都嚎叫起來,然後有幾個從林子裡跑出來。
  周天潢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愕然,拿著木棍的手有點抖起來。
  「不想挨揍的話,就在一邊乖乖呆著。」司凰丟完了手裡的石子,掃視周圍的青年一圈。
  7人面面相窺,各自揉著腦袋,對司凰有氣卻又有點慫,不敢主動第一個朝她動手出氣。
  「靠!怕什麼,他一個,咱們八個!」周天潢大吼一聲。
  司凰看了他一眼。
  這個眼神看得周天潢臉一紅,不過他想到當初自己去演唱會的時候,被一群飛車黨攔截的一幕,就一點不覺得自己現在群毆人有什麼不對。就算有不對,那也是司凰先幹這種沒品的事情,他不過是回報對方而已。
  「一起上!」周天潢喊道。
  有他帶頭,其他人也來了血氣和勇氣,一個個朝司凰衝過去。
  樂賢和太叔伍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敢想像一個真人秀綜藝節目怎麼搞得這麼真實,這明擺著是要真打啊!就連虞憐筠也愣了愣,表情糾結走神。
  「喂!你們別忘記了,這是在拍節目,哪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樂賢回神大叫。
  太叔伍也跟著喊著,不過他的話怎麼聽都更像是在幸災樂禍,「藝人的臉很值錢的呀,打人不打臉啊,打壞了要打官司的。」
  周天潢一向是個膽大包天的個性,對於樂賢他們的警告,不但不怕還回應道:「真人秀,就是玩真的,假的誰看?今天是我和這隻小黃雞的私人恩怨,這是男人之間的戰爭,和作秀沒關係,不管輸贏,後面誰也不准借題發揮,要不然就是慫貨孬種。司凰,你說呢?」
  司凰看著8人包圍自己,聽到周天潢的話,點頭道:「好,這話不要剪掉。」
  然而大
  然而大家的耳機裡就聽到了杜小光久違的聲音,什麼契約達成,生死狀正式打響。
  每個人額頭都出現幾根黑線,你以為真的是在玩遊戲麼?暫不提這複雜的心情,確定司凰答應了周天潢的話後,《挑戰無限》的8人互相對視一眼,眼裡就都出現躍躍欲試的興奮——哈哈哈哈!把這個在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的小子揍一頓,想想就好過癮!
  他們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一隻即將被狼群宰殺的小白兔。
  然後他們眼裡的小白兔,微微彎腰,腳一蹬地面就主動衝刺到了狼群裡。
  「嗷嗷嗷~!」狼群的眾人快興奮壞了,握緊了拳頭,心想在哪裡下手比較好?太叔伍說的沒錯,藝人的臉很重要,不過真的很想揍那張帥翻天的臉一拳怎麼辦?想想就好爽!
  「啊!臥槽——」第一個人躍躍欲試的人,被司凰長腿一腳踹翻,痛得在地上打滾。
  司凰腳步沒停下,反手匕首擦過一個人的喉嚨。
  那一瞬間,倒霉的那男青年臉都白了,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忘了。」司凰把沒有開封的匕首插回腰上的槽內,對呆在原地的青年惡意歎道:「如果是真的,你現在已經死了。」
  青年身體一抖,見鬼了似的連續後退三步,然後摔在地上。
  司凰握了握拳頭,眼睛也浮現一絲亮光,好久沒有用拳頭和人打過架了。
  她的表情讓周天潢等人心裡一驚,然而司凰沒給他們適應的時間,再次主動上去。
  「嗷!痛!」
  「周哥!周哥!救命啊!」
  「嗚嗚嗚!他怎麼這麼能打?」
  「我錯了!我錯了,大神,大哥,我錯了,別打了!嗷!別打臉啊!」
  「有沒有搞錯啊,老子是來拍節目不是來是挨……啊打!啊啊啊!我不敢了行了吧,求放過!」
  短短時間,各種哀嚎連天,樂賢和太叔伍再次驚呆,之前還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挑戰無限》節目成員,竟然就這樣被揍了!真的被揍了!
  尼瑪,這絕對是他們參加過最瘋狂真實的綜藝真人秀節目!
  司凰,絕對是他們見過最瘋狂,最大膽的明星!
  他就不怕這要是被播放出去,名聲受損嗎?不過……看得好爽啊!
  樂賢呼吸急促,看到周天潢被司凰揍得差點沒哭出來,一方面心驚膽戰,一方面又爽得臉龐通紅,偷偷握緊了拳頭,在心底暗暗給司凰加油,暗罵周天潢,讓你之前囂張,報應來得就是這麼快!
  「臥槽,你幹嘛?」被揍得眼睛都冒出生理鹽水的周天潢沒怕,現在卻被司凰的動作嚇出個好歹。
  司凰脫他衣服的動作一頓,打量了周天潢幾眼,然後撇了下嘴角,淡道:「我對你沒興趣。」
  周天潢:「……」臉氣得通紅。
  然後他的上衣被脫了,身上的道具和吃的都被搜出來。
  司凰又用繩子把周天潢綁了一圈,拿著繩子的另一頭,對周天潢揚了揚唇角,「現在你是我的俘虜了。」
  「誰他媽……」罵聲還沒說完,就被司凰打斷,「再嘴臭,就把你襪子塞進嘴裡。」
  周天潢瞪大眼睛,確定司凰不是在開玩笑,臉就青了。
  這時候耳朵裡的無線耳機傳來了杜小光的聲音,傳入司凰和周天潢耳朵裡的不一樣,不過意思相同。
  相比起周天潢黑了的臉,司凰則笑了起來,扯了扯周天潢的火雞頭,「從現在開始,你叫小火雞。」
  作為被俘虜的新寵,周天潢算是體會到了樂賢他們之前的感受。
  當司凰牽扯周天潢去解樂賢他們繩子的時候,森林的另一處,雷挈則慘烈的被人丟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嘴角破了一大塊流著血。
  防護鏡已經被人摘下來,在他面前的人也一樣,不過樣子在迷彩帽的遮掩下,有點看不清楚。
  「你是誰?」雷挈已經瞭然,對方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雷歐讓你來的?」
  「不是。」面前的人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的情緒,猶如被冰霜凍結的鋼鐵。「我想和你談一筆交易。」
  雷挈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卻一時之間又有點想不起來。
  正常來說這種具有識別性的聲音,聽過後不會忘記才對。
  「呵呵,原來你是這樣請人談生意的。」雷挈故作嘲諷的冷笑。
  「我不喜歡拒絕和反抗。」冰冷的男人蹲下,看著雷挈道:「現在給你5秒,決定接受還是拒絕。」
  我靠!雷挈暗罵,嘴上說:「你還沒說,是什麼交易?」
  男人:「5、4……」
  「操!你這個瘋子!」
  「3……」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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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最後的背叛(二更)

  杜小光抓准了觀眾們的心理,每次發出去的片段,都能把人勾得撓心撓肺,卻又看不到真正的精彩爆點,促使著觀眾們更加期待《無限崩壞》完整播放的時刻到來。
  當司凰把周天潢他們解決,並成功救出樂賢他們的時候,杜小光已經讓人趕工出來了他剛跳下樹,出現在樂賢等人視角前方的那一幕,並發佈了出去。
  前段時間司凰玩遊戲的事情鬧得很火,現在看這一扮相出來,觀眾們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分明就是《永恆王座》裡的刺客裝扮。
  「司凰我男神,只有他才能演什麼像什麼,簡直就像是玄幻劇裡走出來精靈!截屏跪舔!」
  「同截屏跪舔+1!〔心〕〔心〕心被蘇得不要不要的!跪求後續啊啊啊啊!」
  「老公!老公!又見到你了,請更加貌美如花下去,我在這裡給你加油!老公看我!」
  正如杜小光預測的那樣,粉絲們的反應都相當的熱烈積極,哪怕是不時給出的臨時片段,依舊有無數的觀眾在蹲點等候著,數據可喜。
  一樣驚喜的還有季翔,因為《無限崩壞》中司凰的COS帶來的連帶作用,明顯讓他所代表的黑暗陣營這邊更穩定。
  相對而言季飛那邊就糟心了,他明知道司凰是在刻意幫助季翔卻沒辦法去阻止,他能說司凰是在打廣告嗎?證據呢?沒有合約,那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憋著!甚至杜小光在《無限崩壞》節目裡用上遊戲《永恆王座》的元素,還特地花錢在蜂窩遊戲公司裡買了使用權。
  不提多少人因為司凰歡喜或憤怒,現在的司凰則隨心所欲的指使著樂賢他們去把《挑戰無限》的隊員們扒了。
  扒光了他們的上衣,搶了他們身上道具和食物,再把人都趕進之前樂賢和虞憐筠呆過的坑裡。
  《挑戰無限》的隊員們鬼哭狼嚎,本來還想要反抗,耳邊就聽到司凰的笑聲,「誰還皮癢?」
  一瞬間,所有人都閉嘴了。
  笑話!
  見識過司凰的凶殘,真材實料的往他們身上打了之後,誰還敢抱著僥倖心理的去招惹他?
  一群青年憋屈的乖乖被扒被搶,連虞憐筠這種淑女臉上都浮現一絲解氣爽快的神色,更別說是之前戲耍過的樂賢和太叔伍了。
  司凰目光一抬,手裡的小石子就砸中了太叔伍的手。
  「呀。」太叔伍驚訝的叫了聲,回頭討好的看向司凰。
  司凰瞇眼,「你想幹啊?」
  太叔伍看瞞不過,直接說:「扒他衣服啊。」
  「我只說脫上衣,你脫他褲子做什麼。」司凰打量著太叔伍。
  太叔伍本來沒別的意思,卻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幸好司凰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文明點。」
  太叔伍連聲答應著好,臉上閃過遺憾的表情,嘴上卻低低的嘀咕:「你文明還讓我們扒人衣服搶人吃的?」
  「褲子脫了有傷風化。」司凰靠著樹幹站著,把太叔伍的話聽得清楚,「玩昏頭了麼。」
  太叔伍打了個寒戰,嘴裡差點把心裡的話說出來:這麼遠都能聽得見!?
  不過司凰的話的確提醒了他,才一天半的時間而已,就讓他差點忘了現在是在拍節目。
  這也要怪之前司凰的行為太放肆,本身好像一點沒有在拍節目的顧忌,加上身邊沒有扛攝像機的工作人員,一時間忘記了本身也可以理解。
  十分鐘後,司凰看著眼前一排赤著胸膛的年輕男人們,站直身軀。
  剛走過來的太叔伍彎下腰,伸手就給她拍了拍褲腿。
  司凰動作一頓,莫名的看向太叔伍,見這個長得其實蠻有帥大叔范兒的男人朝自己露出個討喜的笑容。
  司凰沉默了半秒,然後眼睛一瞇,漫不經心的擺擺手,像驅使小寵物似的,「等回去給你個好窩。」
  太叔伍本著討好又噁心人的心思來干的這事,結果見司凰接受得這麼快,不由挫敗。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地很好,甚至得寸進尺的討好道:「這巧克力……」
  司凰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飄過來。
  太叔伍無話可說。
  司凰才繼續看向站成一排的青年們,「你們自己跳下去,還是我送你們下去?」
  你打算怎麼送?幾人謹慎的盯著司凰,見銀髮青年提了提腳,哪裡還能不明白他的送是什麼意思,二話不說憋屈的自己往下跳。
  到底是年輕體壯的男人,有準備的情況下跳下去,也沒受什麼傷。
  等所有人都跳下去後,司凰站在坑口看著他們。
  這群人在心裡都計劃好了,等司凰一走,他們互相幫助下,要出這個洞口並不難。
  誰想到坑口的銀髮青年突然眼底凶光一閃,嘴裡吐出兩個字,「埋了。」
  啥!?
  不光是坑裡面的祖國花朵們傻了。
  樂賢他們也嚇了一跳,說好的文明人呢?
  「噗嗤。」前一刻凶相畢露的銀髮青年,下一刻扶額大笑起來,「哈哈哈,隨便說說,你們也信。」
  坑裡面的一群人面紅耳赤,有個委屈的聲音冒出來,「你厲害,我認栽行了吧?別這麼玩人行不行?」
  「行,」司凰停下笑聲,淡淡說道:「在這裡呆一晚上,我就放過你們。」
  坑裡面的一群人面面相覷,面上什麼都不說,不過心裡是什麼
  不說,不過心裡是什麼想法也就他們自己知道——只要司凰走了,鬼知道他們有沒有在這裡呆一晚上?
  司凰道:「別說我沒給你沒機會,這個節目還有一天,如果我發現你們沒有按照我說的做,那麼我還有一天的時間能做懲罰。」
  「我靠,不就是個節目麼,要不要這麼認真啊?」下面的人惱怒的喊道。
  司凰微笑道:「被你們這麼認真的埋伏群毆,我怎麼能不回報認真的態度。」
  這句話又勾起他們群毆不成反被打的經歷,一張張年輕的臉再次變成羞惱的果醬色。
  司凰的欺負小年輕的興趣到此為止,讓樂賢他們把東西都帶上,帶頭往自己的住處返回。
  這一路樂賢和太叔伍、虞憐筠三個人走得聽話,唯獨周天潢這貨偏要作死的不服,結果就是被司凰拉扯繩子一陣奔跑。
  正如周天潢自己說的,他應該是真的有過野外求生的訓練,被司凰扯著跑了一陣,換做樂賢或太叔伍都得脫一層皮,反觀周天潢也就道絆倒過幾次,並沒有大傷。
  然而就算是這樣,周天潢也不得不消停了,整個人累得氣喘如牛,被司凰扯著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樂賢和太叔伍看到這一幕,心底既幸災樂禍又同情,不過更確定了不要去惹司凰的心思。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就到了司凰居住的地方。
  一看到插著1號旗幟的樹洞,再看樹上面的樹屋,太叔伍和樂賢頓時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再次受到了嚴重打擊。
  同樣是男人,為什麼人家可以在這種環境過得瀟瀟灑灑,他們明明比人家大,卻淒慘可憐。
  「樹洞給小伍子。」司凰點名,「衣服給羊和狐狸平分當床單和被子。」
  樂賢選擇性忽略自己的稱呼,反問司凰,「你不要嗎?」
  「不用。」對於司凰來說,這個天氣不需要保暖也不會生病,所以除非必要她並不喜歡接觸別人穿過的衣服。
  不過很明顯人的腦洞是最可怕的,一句冷淡的話,偏偏被樂賢和小屋子的某些人腦補成了彆扭的溫柔。
  「原來扒了那群人的衣服是為了照顧樂賢和虞憐筠啊,司少真細心又體貼!」
  旁邊一個男員工聞言,低聲道:「他要是真的體貼,就應該把樹屋給虞憐筠住。」
  這話立即激起之前說話的女性反擊,「憑什麼啊?那是司少辛苦一點點做起來的,何況司少的皮膚比虞憐筠都嫩,年紀又是最小的,更應該被照顧才對!難道就因為司少是男人,就應該吃虧嗎?」
  男員工目瞪口呆,心說女人果然是神奇的生物,對於喜歡的人可以各種偏袒,要是這妹紙對自己的男朋友也能說出後面那句話,估計她男朋友會幸福的哭出來吧?
  這一天對於樂賢他們來說,可以說進入節目後,最安寧的一天了。
  太叔伍一點都不為自己得到樹洞而高興,幾次討好司凰都被無視掉,最後委屈的捲起自己高大的身軀在樹洞前,配合那道具狼耳朵和大尾巴,真是讓人想不笑都難。
  樂賢和虞憐筠就沒忍住笑出來,在得到8件迷彩服的使用權後,樂賢先給自己套上了一件,又遞給虞憐筠一件。
  本來虞憐筠還有點抗拒,不過被樂賢勸說她生病了,雖然不是特別嚴重,還是要更保暖比較好。
  虞憐筠猶豫了一會,就把寬大的迷彩服披在身上,她的身材本來不算嬌小,不過穿上男人的衣服後就襯托得柔弱若柳了。在都是一群男人的節目裡,這一抹女色還是非常賞心悅目的。
  之後樂賢去找太叔伍幫忙,去周圍撿了一些能燃的枯枝木頭還有大樹葉回來,在地面上搭起一個希望能遮雨的小葉棚。不過想法是好的,做起來卻難,最後兩個男人看著自己的成果,都是一陣嘴角抽搐,眼睜睜看著一陣風吹過來,架子搖搖晃晃就倒了。
  樂賢為難的看向司凰,見她靠著樹坐著,一邊吃巧克力,一邊……看他們的笑話。
  樂賢不由又一陣羞燥,說不出讓司凰幫忙的話,繼續和太叔伍折騰。
  來來回回好幾次就沒一次能成,倒是最後周天潢看不下去了,「嘖!白癡!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會,把東西給我!」他滿臉煩躁,「老是晃來晃去煩死了!」嘴上嫌惡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比樂賢和太叔伍都專業多了,打樁和打結都實在。
  樂賢和太叔伍被他吩咐著去找更多的樹枝回來,忙到下午,一個簡易的棚子才弄好。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本事。」太叔伍笑瞇瞇的盯著周天潢。
  樂賢抿了抿嘴,禮貌的說了句,「謝了。」
  「哼。」周天潢依舊不給他們好臉色看,轉頭對司凰喊道:「我餓了,來點吃的。」
  司凰把一個礦泉水瓶丟給他,「自己去裝水。」然後丟給樂賢他們一人一袋乾脆面。
  一直在等著自己那一份的周天潢見司凰半天沒動作,氣惱道:「我的呢?」
  司凰:「沒有。」
  周天潢瞪眼,「憑什麼?」
  司凰最後一口巧克力吃進肚子裡,對周天潢幽幽一笑,「憑我現在是你的主人,投不投喂由我決定。」
  周天潢氣得把礦泉水瓶砸在地上。
  面對這種情況,太叔伍等人都看了看司凰,見銀髮青年一派淡定的樣子,莫名的也安定了,扯開
  定了,扯開自己那包乾脆面,各自吃起來。
  「喀嚓喀嚓~」吃乾脆面的聲音刺激著周天潢的耳膜,這天其實也沒吃多少的周天潢嚥了嚥口水,還強撐著倨傲的表情。
  「喀嚓~喀嚓~哽~」
  周天潢臉皮在輕微的抽動。
  三分鐘後。
  周天潢慢吞吞的去撿起自己之前丟的礦泉水瓶。
  司凰指著一個方向,「那邊走,有水。」
  周天潢輕哼,轉身就走。
  這一去差不多一個小時都沒回來,本來樂賢他們還忍不住懷疑,周天潢會不會偷跑了,不過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周天潢的身影返回,手裡還提著一串香蕉,趾高氣揚的樣子別提多得意。
  尤其是看到司凰詫異的表情,周天潢覺得自己人生都要圓滿了,緊接著聽到司凰說:「過來。」
  周天潢大步走過去,把香蕉丟在地上,當著司凰的面扯下一根剝皮就吃,冷笑道:「你以為你能為難到我嗎?」
  司凰把香蕉撿起來,伸手扯了下周天潢的火雞毛,「做的不錯。」然後把香蕉扯下三根給樂賢他們丟過去。
  周天潢先愣了下,緊接著反應過來什麼,一口香蕉肉嗆到喉嚨裡,「咳咳咳咳咳!這是老子找的!咳!」
  司凰淡道:「你人都是我的,你的東西也屬於我。」
  周天潢氣得恨不得把香蕉糊司凰一臉,不過想到空虛的肚子後又忍住了。
  現在他只後悔為什麼沒有在路上就吃完,偏偏要帶回來在司凰的面前炫耀,炫耀個屁啊!
  「司凰!老子絕對和你八字不合,老子跟你勢不兩立!」周天潢把香蕉吃完後,大聲怒吼。
  司凰皺了下眉,「再吵,吃襪子。」
  周天潢:「……」
  瞧著他那副幾乎要心臟病發的暴怒樣子,樂賢和太叔伍對視一眼,然後默默吃香蕉。
  這一幕看得杜小光等人都是目瞪口呆,莫名都升起一個念頭,司凰這人真不好惹,平時看著溫柔優雅,一到節目裡後就有種說不出的銳利,這一絲銳利帶出的霸道氣勢,足以讓人不敢輕易去反抗他。
  不知道這才是他的本性,還是為了節目演戲?又或者說,其實每一面都是他,只是沒人能真的探知他的全部。
  這個才剛剛成年沒多久的青年,就好像是個謎,謎一樣的人,謎一樣的魅力,越去瞭解他就發現越無法理解,然後不知不覺就陷入了他的魅力中不可自拔。
  「怎麼說呢?為什麼覺得這樣一幕特別有愛呢?森林的精靈和小動物們的共處?」
  「咦!你也這樣覺得麼,同道之人啊!我也這樣覺得,哈哈哈,暴躁驕傲的火雞,軟萌單純的小綿羊、無節操猥瑣的大灰狼、高冷美麗的白狐狸!」
  「司少威武霸氣,總攻不解釋!其他人碰到他,都得化身為寵!這哪是小清新的精靈王子和寵物日常,分明是陛下的後宮獵艷史記!」
  ……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羽烯和歡姐聽到最後那句話,都黑線的看向剛剛激動說出污話的妹紙。
  羽烯又看向杜小光,心想要是這期節目就這樣安穩的結束最好,總的來說這期節目的爆點已經足夠多了,別最後再整出什麼特殊情況吧?
  只是一抬眼看到屬於雷挈的視頻框,畫面一直沒有變化過,連聲音都沒有。相同情況的還有另外一個《挑戰無限》的成員視頻小框,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個火堆邊上,周天潢就躺在旁邊的地上睡覺。
  太叔伍則半個身體都在樹洞外,上半身在樹洞內,呼嚕打得很響。
  棚子裡,樂賢和虞憐筠隔開了半米距離,各自睡在一邊。
  看起來這是個平和夜,只是誰也不知道,半夢半醒中的虞憐筠耳朵裡無線耳機傳來了一個聲音,「狡猾易叛的狐狸,暗中有個殘留的敵人正在蠢蠢欲動,你是否打算背叛現主,把行蹤暴露出去?」
  這種問題在之前虞憐筠就經歷過一次了,所以沒有任何的異動,平靜的在黑暗中低聲說了個是。
  一切歸於平靜,這一絲絲的聲音並不能引起人的注意。
  小屋子裡,羽烯嘴角一抽,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結束,本來還想看事態的發展,手機震動又響了。
  羽烯看了眼來電顯示,無奈走到門外接了電話,聽到那邊白彌峰說明自己已經到了拍攝地點,羽烯讓他說清楚了地方後,就決定親自去接人。
  這也就讓他錯失了看節目最後結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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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愛上你是最幸福的事

  時間在夜晚沒有時鐘的情況下,很難準確的計算出時間。
  大約十幾分鐘,大約半個小時沒有人知道,只是本來在樹屋裡閉眼睡覺的司凰忽然睜開了雙眼。
  然後翻身從樹屋跳下來,幾乎是同時,她之前睡覺的地方被一刀劃開,黑暗中的一個修長的身影逼近她。
  「叮——」
  本來就在地上睡不安穩的周天潢皺了下眉頭,翻滾了下身子,臉和旁邊的火堆就隔著不到幾厘米的距離,炙熱的火苗燙得周天潢猛得睜開眼睛,驚醒過來就是驚呼,「臥槽!」差點變成烤火雞了……啊呸!
  周天潢臉一黑,又在心裡把司凰罵了一個遍,要不是他叫了一天的小火雞,自己怎麼會反條件的想什麼火雞。
  這樣想著的周天潢惱怒的朝司凰睡覺的地方看去,然後看到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黑暗中,月亮的光輝還算皎潔,又有火堆的部分照明,倒是讓周天潢成功的看清黑暗中的兩個來回的身影。
  司凰那頭銀色的頭髮在黑暗中本來就顯眼,另外一個人則完全像是黑暗中幽靈。
  他們匕首對匕首,出手的速度既快又狠,犀利得讓周天潢看得渾身冒冷汗。
  「沒有道具,沒有威亞,都是真的……真的……」
  本來還覺得自己打架能力不錯的周天潢,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大白癡,跟眼前這兩位比起來,他那點打架能力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只是現在是什麼情況?傳說中的殺手潛入暗殺嗎?
  周天潢的腦子很亂,偏偏眼睛離不開兩人,看到黑髮的男人一腳踹向司凰腹部,司凰身後好像有眼睛似的後腳一蹬,恰好蹬在一棵樹幹上,整個人靈敏的飛身而起,身體和黑髮男人的腳側過,飛過男人的頭頂,握著匕首的手不忘轉彎劃向男人的脖子。
  「嘶!」周天潢渾身一抖,明明要被抹脖的人不是自己,還是被那優雅中透出犀利殺機的手段嚇出生理的本能反應。
  按理說這一下,他覺得黑髮男人是絕對躲不過去的,結果人家的反應輕鬆的避開了,恰到時間的後仰彎身,右手一刀往後刺去。
  按照正常的慣性,司凰翻身後肯定會在男人的身後落地,然後就等於自己送給男人這一刀捅。
  「小心!」周天潢控制不住大聲吼出來。
  這個叫聲太大,把樂賢和太叔伍、虞憐筠都吵醒,三人迷糊的睜開眼睛。
  太叔伍因為上半身在樹洞裡,被吵醒的時候一抬頭就撞到了腦袋,爬出來就準備罵周天潢神經病,然而聲音還沒發出來就同被金屬碰撞的聲音驚引過去。
  三人和周天潢一起看向司凰和不知道身份的黑髮男人,看到的就是司凰手撐著男人的肩膀借力,恰好險之又險避開男人反手一刀的一幕。
  普通人絕對做不到的動作把樂賢三人也驚出和周天潢一樣的反應,一個個都失去了言語。
  和樂賢他們一樣的還有小屋子裡的歡姐他們,或許是因為不在現場,所以就算看得出畫面凶險無比,他們至少還能保持冷靜。
  歡姐對杜小光問:「這……這個人就是神秘嘉賓嗎?」
  杜小光點頭,笑聲裡還能聽出興奮,「啊哈哈,不錯吧?精彩吧!嘖,只是司凰藏的真深啊,本事竟然這麼好。」
  歡姐額頭的青筋突起,她慶幸羽烯被一個電話叫走,要不然看到這一幕還不得發瘋?「這打得太真了,太危險了!」
  「刀子都是沒開封的,沒問題。」杜小光攤手。
  「就算沒開封,力氣大點也能出意外啊!」歡姐繼續勸說。
  杜小光笑聲收斂了一點,「他是投資方。」
  歡姐喉嚨的話一下吞回去,心裡瞬間明悟杜小光的的意思,能讓他說出這句話,就說明這個投資方不僅是有錢而已,只怕還權勢壓人,讓杜小光連反對的能力都沒有。
  在場不少都是聰明人,心裡已經猜測是司凰得罪了什麼人,對方故意要讓他難看。
  這種情況在娛樂圈這個圈子裡不難遇見,在權勢壓人一等的時候,他們就算憋屈也只能受著。
  只是不知道對方是誰,竟然有膽子和司凰作對——畢竟司凰那次生日的排場,就已經讓國人知道他背後的背景有多大。
  *
  「叮叮叮!」
  兩人越打越快,從一開始還會借助周圍的環境游擊,到現在到了空曠的空地,單純的近身攻擊。
  周天潢他們一個個避開,視線都快看不清他們手的動作,尤其是在火堆的照耀下,兩人的動作更晃人眼球。
  「尼瑪!這也太誇張了吧!」太叔伍吞嚥口水,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
  周天潢和樂賢沒有說話,不過表情可以看出來心情是一樣的贊同太叔伍的話。
  眼前這兩位根本不是他們能接觸到的領域,虧得他們曾經還想拿司凰做對手!
  虞憐筠也看得失神,回神過來後看司凰的眼神閃過複雜,如果不是她心裡面早就已經有了鍾情的人,只怕也逃不過這人的魅力。
  這時候,本來打得難解難分的兩人突然默契的往林子深處跑去,各自的速度都很快,就算太叔伍他們想追也追不上。
  他們的離開對周天潢一群人來說並不是壞事,過了差不多四五秒後,他們緊繃的肌肉才放鬆,面面相覷後才有一種
  ,面面相覷後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喂!小火雞,剛剛那傢伙是怎麼回事?」太叔伍問道。
  周天潢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
  太叔伍:「你怎麼不知道,他穿的就是你們《挑戰無限》隊員的衣服!」
  這麼一說,周天潢而樂賢他們也才想起來,剛剛那個黑髮男人穿的的確是迷彩服。
  只是之前心神被司凰和他的對打吸引,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別的地方。
  「我怎麼不記得隊裡還有這個人。」周天潢仔細的回想,然後心慌嘟囔,「不會是混進來的吧?」
  「杜小光,呼叫杜哥,現在是怎麼回事啊?」看周天潢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太叔伍就試圖在杜小光那裡找答案,不過他的呼叫並沒有得到杜小光的回應。
  樂賢也在思考,一轉頭看到虞憐筠就愣了下,然後關心的問道:「你很不舒服嗎?」
  虞憐筠回神,沒有去看樂賢的眼睛,輕輕的搖頭,「沒什麼。」
  她心裡想的是,既然會讓她選擇是否暴露這個地點,就說明一切都是節目的安排,司凰應該不會真的出事,所以她並沒有做錯什麼,不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才對。
  *
  雜草瘋長,沒有任何人工痕跡的野生森林並不能阻礙到司凰和前面黑髮男人的速度。
  兩人一前一後的奔跑著,司凰看著前方男人的背影,其實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本來以為已經沒什麼交集了的人,突然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面前,讓人防不勝防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之所以會跟著他離開暫住的地方,因為兩人一句對話。
  「雷挈在哪?」
  「跟我來。」
  然後司凰就跟他走了,一走就是十來分鐘,等前面的人停下,司凰就看到一棵樹上套著繩子,並沒有看到人。
  「看來你的獵物已經逃掉了。」司凰揚眉。用繩子綁雷挈?如果不是綁的手法沒弄好,就是雷挈用自己的能力變小跑了。
  「無所謂。」黑髮男人冷冰冰的說道,然後突然上前,向司凰的臉伸出手。
  司凰伸手格擋,另一隻手主動把臉上的防護鏡摘下來,還有衣服上的微型攝影器也一樣。
  對方看著眼前再沒遮掩的白皙臉龐,也就收回來手把自己的防護鏡也摘下來,過長的黑色劉海落下來,隱隱遮住眉下的一雙眼睛。
  這張一眼看去蒼白又有點陰沉的臉,再配上沒有隱藏的冰雪氣質,赫然就是司凰一段時間沒再見過的竇二少竇文清。
  司凰臉上沒有任何的意外,和他對打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竇文清的身份,在京城裡能把匕首耍得那麼好的也就竇二少了。
  「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竇文清說。
  司凰問:「那把我叫過來是為什麼?」
  「看看你。」竇文清想也沒想。
  這語氣自然得讓司凰覺得自己反應稍微大點都是自己不對勁。
  她啞然,通過剛剛那一場對打,對方應該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絕對不是什麼無害的小萌物了,為什麼對待她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也許,她也沒有像自己認為的那樣瞭解竇文清這個人。
  晚上的森林很寧靜,今天的月色也恰好的溫柔,丟掉了拍攝器的司凰等於暫時中止工作,慵懶的靠著樹幹,和竇文清隔空對望。
  她沒有迴避竇文清的眼神,不心虛不閃躲更不會羞澀,清淡明澈的沒有任何的陰霾。
  竇文清把背包拿下來,然後裡面扯出一個袋子丟給司凰。
  司凰順手住住,疑惑的看了眼竇文清,然後愣是從對方沒有情緒的臉上看出催促的意思,催促她把塑料袋打開。
  司凰不覺得對方會陷害自己,不過一打開看到裡面一堆包裝漂亮的零食,一時之間產生哭笑不得的情緒。
  抬眼看去竇文清又從包裡扯出塊折疊好的毯子,展開後鋪在地上,「坐。」端是客氣有禮。
  司凰覺得有趣,沒拒絕他的好意,在乾淨的毯子上坐下後,卻沒有吃裡面塑料袋裡甜食的意思,不過從裡面拿了瓶飲料喝。
  竇文清挪了挪嘴唇沒說什麼,也沒和她一塊坐,不過是站在旁邊,筆挺的身影像是一根標桿,又像是守衛的雕像。
  「最後一次見面後,我被大伯阻止和你來往。」竇文清毫無預兆的開口,低頭就看到司凰正打開一盒彩色糖豆子,把雪白的倉鼠直接丟進了糖罐子裡面。他表情一頓,然後面部的線條有輕微的柔和,語氣卻聽不出多少變化,「可惜他子女裡面沒一個能成氣候,竇氏這一代只能靠我撐著,耍盡手段也就能打壓我那幾天。」
  「你跟我說這些沒問題嗎?」司凰側頭看他。
  竇文清也看過來一眼,「你聽得夠多了,不差這些。」
  這話讓司凰想起之前竇文清把她當成樹洞的發洩,那時候她不言不語,好像專注吃喝上,實際上該聽得一點都沒少,不該聽的也記在了腦子裡,對於竇家的一些情況都憑竇文清的話瞭解清楚了。
  本來這些情況都是各家的秘密,她已經被動的知道了這些秘密,所以還真不差再多知道一些。
  司凰瞭然,再看塑料袋裡的東西,心說竇二少又拿她當樹洞來了。
  專門喬裝來參加這種綜藝節目就為了來吐槽發
  了來吐槽發洩,所以說竇二少平日裡是被憋成什麼樣兒了。
  這麼一想的司凰覺得特別有趣,也就隨便竇文清自顧自的用沒有起伏的語氣說自己的各種鬱悶。
  當聽到竇文清說大伯本來是想讓他接觸自己,卻得知以前他心動的人是她後,立馬就轉變了意思,死活都不准他再起心思,說秦家斷種就算了,他千萬不能為了和秦梵賭氣就把自己也給斷了。
  「哈哈哈哈。」司凰想像著竇家賢對竇文清說這種話的心情和表情,肆意的笑起來。
  竇文清因為她的笑聲中斷了自己的話語,突然問道:「你沒想過留下自己的血脈嗎?」
  司凰心臟輕輕抽了下,臉上依舊笑著,無所謂的搖頭,「我喜歡隨心所欲。」
  竇文清目光閃了閃,接著聽到司凰問道:「你從雷挈那裡得到了什麼?」
  「Y國的一家夜總會。」竇文清說著,也覺得口渴,對司凰伸出手,「給我瓶水。」
  司凰壞心眼從塑料袋裡拿出一瓶卡通瓶子的牛奶丟過去。
  竇文清接到後,竟然一言不發的扭開蓋子就喝。
  雖然反應沒有達到司凰預期的效果,不過看冰冷像機器人一樣的男人,喝卡通牛奶的樣子還是取悅了她。
  何曾想過上輩子小心翼翼討好依附的男人,現在卻能輕鬆的相處應對,還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去開對方的玩笑。
  竇文清朝下瞥了一眼,就看到銀髮的青年雙手撐著後背,姿態優雅愜意的昂頭看著自己,不過那眼神並沒有焦距,明顯是走神不知道想什麼去了,不過舒展的眉眼、溫和的笑容還是讓竇文清眉梢動了動,把嘴裡一口甜膩的牛奶嚥下去,嘴唇上沒有留下一點液體。
  「那家夜總會在Y國的伯津街上。」
  聽到熟悉的名字,司凰並沒有明顯的反應。
  竇文清:「我想知道,現在伯津街在伊凡的手裡,還是已經被你掌握。」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嗎?」司凰問。
  「有區別。」竇文清聽出一份希望,「如果在你手裡,我們可以合作。」
  「什麼合作?」司凰依舊沒有承認伯津街的歸屬。
  如果是別人,在對方明擺著打馬虎眼的情況下,竇文清絕對不會把計劃說出來。不過換做司凰的話,竇文清卻有另外的打算,「等你入伍進血旗後,早晚會知道這些。」
  「別看軍政幾個家族總是在互相牽制,不過關進時刻都會放下私人恩怨一致對外,國內的資源可以憑各自本事去爭,國外的資源則能合作就合作,互相幫助的爭取利益,這是互贏的好辦法。」
  竇文清走近司凰,單膝蹲下和她平視,「你現在作為特殊血脈的一員,早晚會接觸到這一世界的殘酷一面,或者說從你暴露出來就已經成了很多人眼裡的目標。難道你想光靠秦爺的保護過日子嗎?不想自己掌握一部分的勢力資源?」
  司凰平靜的迎視他的目光,緊接著又聽到竇文清說:「別忘記了,你是個男人。」作為一個男人,雌伏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下就算了,你可以說是這是因為愛情。那麼不努力進取,只讓另一個男人保護自己,還能用愛情去做解釋嗎?窩囊不窩囊?
  司凰聽明白竇文清話語背後的意思,並不為自己辯解,耳邊就聽到一聲冰涼的歎息,「不,或許你該慶幸自己不是個女人。」否則連去爭取自己勢力資源的機會都未必有,作為秦梵的愛人,更會被各方人馬惦記著。
  司凰聞言,在內心深處也閃過一絲慶幸的情緒。
  慶幸自己在知道異能女性的特殊地位之前,認出自己身份的兩人,都不是別有用心的人。
  「你說的對。」司凰對竇文清笑道:「只是我相信竇二少不會出爾反爾,竇二少確定自己信得過我?」
  竇文清冷清的說道:「我相信利益。」
  「好吧。」這是個很讓人放心的回答,只要利益不倒,合作的關係自然不會破,司凰拿起自己的飲料瓶對竇文清做出乾杯的姿勢,「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竇文清把卡通牛奶瓶和司凰的飲料瓶碰到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裡的是什麼。
  「哈哈哈。」司凰不厚道的捧腹笑起來。
  竇文清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眼神更像刀子一樣凌遲使壞的青年。
  然而連秦梵發瘋的時候都不懼的司凰,現在一樣不怕竇文清的氣勢,反而正因為這份不懼,讓司凰更輕鬆的應對竇文清,「我以為最後一次見面之後,你應該對我防備起來,而不是來跟我合作。」
  竇文清看著她,似乎在思考,頭不自覺的歪了下,淡道:「我喜歡你。」
  他的回答太隨便又自然,就跟之前說『看看你』一樣,讓司凰找不到任何的感覺,本來想問你真的知道自己的喜歡是什麼意思嗎?又啞然的嚥回了喉嚨裡,心想問了不如不問,不管對方是把她當成寵物的喜歡,又或者是別的一件看得賞心悅目的東西,既然能輕鬆和睦的相處就比以前強,只要她清楚的知道把他當成合作對象就夠了。
  司凰躺在毯子上望著天空,心裡想著也不知道自己交代給伊凡的事,他做得怎麼樣了。
  想著別的事情的司凰,沒有發現一旁沒有表情的竇文清眼裡閃過的一絲算計。
  堂堂騰越集團的總裁,連現任竇家的掌權人竇家賢都沒
  竇家賢都沒沒辦完全掌控,只能用親情用軟的方式哄著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單純的人。他的狠和絕是京城大院每個人都知道的,甚至在大部分的眼裡,竇文清是比秦梵還可怕的人,因為他沒有弱點。
  他想得到伯津街沒錯,不過也不是非得到不可,好比當初合作方求著他合作,說明目標人物雷挈能帶來的好處,他都不為所動。之所以前往Y國走一趟,反而是因為對方說了司凰在那裡,所以說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司凰,伯津街和雷挈反而是順便的東西了。
  就連這次來參加這個無聊的節目,理由就是他說過的那句看看你,就是想親眼看看司凰所以就來了。
  只是很明顯他偽裝得很成功,連司凰也沒有發現他最重要的的目的是為什麼,認為自己才是他達到目的後的順便。
  若論瞭解,前世司凰為求生存,所以主攻的是竇文清心靈弱點,瞭解的是他內心最柔軟感覺的一塊地方,她成功了。
  只是沒有真心去試圖接受竇文清這個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把竇文清瞭解剔透。
  反倒是竇家賢為了掌握竇文清,從根本去探測他的危險度,反而把他黑暗的一面瞭解得比誰都剔透,如竇文清的個性,他的偏執,他薄情又不完全絕情,所以他才在瞭解到竇文清對司凰不是一時興趣的苗頭後,第一時間就阻止他和司凰交往,因為清楚竇文清絕對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從雷挈那裡得到的東西,以及伯津街的合作,所為都不過是和司凰綁上合作夥伴的關係。
  竇文清手指摩擦著牛奶瓶的邊緣,心想:秦瘋子,我在拍賣會上就說過,又有了來找司凰的理由。
  在京城另一處的秦梵身體一寒,打了個莫名的噴嚏,暗道媳婦想我了?算算時間,天亮後凰凰就該結束工作了,氣也該消完了吧?
  已經很多天獨守空房的男人打算著到時間親自去接媳婦,卻不知道已經有人暗搓搓的設計長遠計劃的挖牆腳了。
  竇文清收回了思緒,再看身邊的人,安靜的時候真的特別讓人舒服,以前覺得對方像只寵物貓,現在知道對方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無害,甚至還很危險。不過沒關係,只要這份讓人舒適的感覺還在,他依舊喜歡。
  同一片天空,時差卻不想的F國一個莊園裡。
  一個裝修充滿了古典風情的房間裡。
  米露穿著一套煙紫色的露肩長裙,坐在單人沙發上,面前小桌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她畫著淡妝的臉上表情帶點焦慮,盯著電腦上顯示的加載,直到加載成功,電腦畫面先是一黑,然後出現視頻。
  當看到視頻裡出現熟悉的那個身影,米露不由的露出笑容,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癡迷的光彩,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抱緊自己輕微的顫抖。
  只見電腦裡出現的視頻畫面,赫然就是Z國《無限崩壞》官方發出的視頻片段,只不過米露這裡看到的是數個片段連接加載的。
  別人看到畫面中其他嘉賓被司凰惡作劇的時候,會興奮會喜歡又或者是不滿覺得他過分了,卻絕對不會像米露這樣……覺得嫉恨。
  米露臉上的表情的確是嫉妒沒錯,她覺得像樂賢他們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被司凰欺負,完全不夠資格!更讓她憤恨的是這群傢伙被King關注了,竟然還不知福,竟然還敢反抗發火!
  米露氣得咬牙,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迷茫,King是不是已經把她忘記了?明明不是說好了會來找她的麼?還是說King已經對她不感興趣了?或者說她已經沒有讓King看重利用的價值?
  原本脫離了司凰應該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米露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她發現自己病了,而且發現到這一點的時候太遲,想要根治也晚了,她已經病入膏肓。
  每天睡覺做的是關於司凰的夢,夢見自己被他折磨,夢見他偶爾的蝕骨的溫柔,夢見他最後在電話裡對自己說會來找自己,然後慢慢就連以前被折磨的記憶莫名都透出了甜蜜,像毒一樣滲進了她的骨子裡,讓她越是掙扎卻陷入得越深。
  父母發現了她的異樣,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敢告訴他們自己陷入一個Z國男孩的溫柔陷阱裡。
  一直以來堅持不去想不去關注,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記起Z國《無限崩壞》第二期的錄製時間,然後忍了又忍,最終忍不住去讓人搞來視頻,等看到那人的身影後帶來的滿足戰力,就好像吸|毒的人一樣。
  「米露!客人已經到了,快點下來!」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嗓音,說的是法語。
  米露沒有理。
  直到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米露連忙把筆記本合上,氣惱的回頭對走來的貴婦人喊道:「你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進來!」
  「夠了。」穿著深紫色近黑裙子的貴婦人拉起她的手,「貴客已經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是成為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不,我已經有最重要的人了!米露心裡浮現這個念頭,並沒有反抗自己的母親,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對她問:「這是什麼意思?」
  貴婦人芭迪對自己的女兒解釋道:「我的孩子,你會愛上他。」
  米露嗤笑,「愛情是說愛上就能愛上的嗎?」
  「不,」芭迪眼神富有深意,「他非常優秀
  他非常優秀,最重要的是他的血統高於你,孩子。你長大了,到了你該知道真相的一天,我們的血統讓世上沒有多少人能逃過我們的魅力,這也使我們很難愛上一個人。不過上帝是公平的,他會讓我們明白愛的滋味,直到那個可以無視我們魅力,又在魅惑血統上高於我們的人出現。」
  米露心臟不由激烈的跳動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芭迪微笑道:「意思是你會愛上他,並愛得不可自拔。」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樓梯口。
  芭迪挽著米露的手輕扯了扯,示意她往樓下看,「展現出你最美麗的一面,我的孩子。」
  米露緊張的朝客廳看去,然後看到自己的父親,最在他對面的人背對著自己,只能看到一頭金色的頭髮,柔順又富有光澤。
  大概是發現了她的注視,又或者是因為父親的提醒,那個人抬頭朝米露看過來,哪怕只是個半側臉,已經足夠讓女性尖叫的俊美,尤其是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看起來充滿了迷離深情,讓人不禁的迷失在裡面。
  米露認識他,應該說整個西方國家的女性沒有幾個能不認識這個俊美的男人。
  「亞瑟·斯托克……」
  被無數女性譽為上帝瑰寶的男人,資料是平民出身,卻比貴族更優雅,能被粉絲愛稱為公爵的男人。
  亞瑟對她微笑。
  米露走神的想,媽媽說的沒錯,這是個非常優秀的男人,甚至用優秀來形容都是貶低了他。
  如果……如果沒有遇到King之前,自己肯定會愛上他。
  只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米露低頭,讓自己的表情隱藏在陰影中,伸手觸摸著自己的心臟——
  平靜的、詭異的、沒有任何加速的感覺。
  她愛不上別人了。
  米露覺得自己應該哭,應該憤怒,恨自己母親沒有早點告訴自己血統的特殊。然而,她哭不出來,憤怒不起來,更恨不起來。到了這一刻,她浮現的念頭竟然是慶幸和自豪甜蜜,覺得自己愛上的是King才是最幸福的事。
  ------題外話------
  二水:被你們所愛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幸運!

  ☆、第223章 送上門的渣

  因為《無限崩壞》的拍攝地點偏僻,白彌峰來的時候又是大半夜,羽烯接到人後就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給白彌峰住,心想著反正拍攝今天就要收尾了,到時候不管是和助理郭奈合住一晚上,還是在保護車上先睡一晚上都無所謂。
  本來以為把人安置下就可以走了,誰想到白彌峰竟然提出要和他一起去看司凰拍攝的要求,羽烯借口司凰拍攝中沒辦法和人接觸,白彌峰卻還是沒有退讓,說只是看看。
  表面上白彌峰是司凰的親舅舅,羽烯不過是司凰經紀人,對於白彌峰要探班的強硬要求,羽烯想了想就只能答應了。
  兩人往小屋子去的路上,誰想到半途竟然碰到了雷挈,看他糊成一團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羽烯嚇了一跳,「你怎麼……?」
  雷挈認出羽烯,又看了眼他旁邊跟著打量著自己的中年男人,撇嘴說:「沒什麼,被淘汰出局了。」
  節目裡還有淘汰出局這種規則嗎?羽烯看著雷挈的慘樣,覺得他肯定隱瞞了什麼,要知道杜小光再大膽,也不該讓明星們真打成這樣,都見血了。
  好比之前看司凰一個人面對《挑戰無限》8人的群毆,他打人也明擺著有留手,沒真把人打壞。
  倒是對這方面不太瞭解的白彌峰相信了雷挈的話,突然插嘴問道:「這位也是小凰參加那個節目的嘉賓?」
  羽烯的眉毛輕皺了下,這位白先生太自視甚高了吧?什麼叫『那個節目』,是真的不知道司凰參加的節目叫什麼,還是不屑去說。這句話說得語氣,也顯得高人一等。
  連羽烯都聽得出來的態度,雷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本來就對白彌峰第一眼印象不太好的雷挈,現在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冷冷的掃視了白彌峰一眼,連話都沒打算和他說一句。
  白彌峰嘴唇一抿,銀框眼鏡後的雙眼裡閃過一抹不滿的光彩。
  羽烯心裡暗爽,面上還是精英派的幹練模樣給兩人做介紹,「這位是《無限崩壞》節目嘉賓之一的雷先生。這位是司凰的舅舅,這次特地來給司凰探班,姓白。」
  「哦。我還以為是誰。」雷挈雙手扶著自己的後腦勺,嗤笑道:「原來又是姓白的那家子,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舅舅,以前沒見人多積極,現在看司凰紅了就跑來抱大腿。」
  羽烯臉上驚訝一閃而逝,聽雷挈這話說的好像特別瞭解司凰的家庭情況似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他和司凰的關係很好。
  正如現在的白彌峰,聽到雷挈話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憤怒。他覺得對方會說出這種話,肯定是司凰對人家說了什麼,要不然人家怎麼可能第一次見面就張牙舞爪的侮辱人。
  然而白彌峰和羽烯都不知道,雷挈特地調查過司凰的資料,表面上能調查出來的他都知道了。
  他是不知道司凰和白家的關係怎麼樣,不過憑白晴嵐的下場就足夠讓他猜想到很多真相——以司凰的本事,他想要救白晴嵐,對方就肯定死不了。然而人家就是畏罪自殺了,說明司凰和自己的親媽之間肯定有不為人知的恩怨,能把司凰那個傢伙逼得不管自己親媽的死活,這得是把人傷到什麼程度了?
  雷挈腦補了很多,所以不管是對白晴嵐,還是對白家都沒什麼好印象,尤其是白彌峰一見面就高高在上的態度,讓他更討厭。
  司凰在我面前橫也沒看不起我的職業過,你一個老傢伙有什麼資格用看貨物一樣的眼神看老子?雷挈本身個性就傲慢,能讓他收斂沒幾個人,白彌峰顯然不可能在其中。
  「雷先生注意點自己的說辭,」白彌峰冷聲道:「Z國有句話叫禍從口出,看雷先生中文說得這麼好,應該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冷,雷挈比他更冷,「威脅我?呵呵,反正都得罪了,不如就得罪個徹底好了。」
  這兩天被司凰壓倒就算了,後面又被人揍了一頓和危險,雷挈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白彌峰後面的話等同於點火線,立即就引爆了雷挈。
  羽烯看雷挈有動手的意思,立馬站出來把他攔住,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就搬出了司凰,「白先生是司凰指定要見的人,現在不能出事。」
  「我又不把他打死……」雷挈脫口道,抬起眼睛和羽烯對視上,突然領悟到羽烯話裡似乎別有深意,「好吧,看在司凰的面子上。不過最好別再惹我。」後面那句話說出來,他還挑釁的掃了白彌峰一眼。
  白彌峰面沉如水,羽烯又及時勸住他,「白先生,不是還要去看司凰錄節目?」
  白彌峰「嗯。」了一聲,然後轉身一副不和雷挈計較的大度模樣。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雷挈不知道節目裡遇到的那傢伙還會不會追出來,還是和大眾一塊更安全。
  三人一起回到小屋子,歡姐他們看到雷挈明顯很驚訝,尤其是看到他狼狽的形象心底的疑惑翻江倒海而來,反倒是杜小光反應最淡定。
  雷挈卻不跟他客氣,大步走到杜小光的面前,伸手就抓住了杜小光的衣領,「那傢伙是怎麼回事?」
  「辟里啪啦」的一陣響,杜小光被雷挈提起來,坐著的椅子也都翻到在地上,其他人先愣了下,然後一個個站起來連忙喊道:「冷靜點!冷靜點!」
  雷挈哼笑一聲,「我現在很冷靜。」暗金色像野獸一樣的眼睛,還是緊
  獸一樣的眼睛,還是緊盯著杜小光不放。
  「咳咳,人家明擺著衝著你來的,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杜小光拍拍雷挈的手,「放老子下來,上百斤的你提著也不嫌累。」
  眾人黑線,在心裡佩服杜小光的膽氣。
  雷挈死死盯著他兩秒,然後鬆開杜小光,任他差點摔倒的連退幾步,「他是誰?」
  「衝你來的,你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杜小光一本正經。
  雷挈凶笑著往前走一步。
  杜小光連連擺手,「好吧,好吧,是騰越集團的人。」
  騰越集團四個字一出,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歡姐他們恍然大悟,如果是騰越集團的話,的確不是杜小光可以阻止控制的龐然大物。
  羽烯旁邊的白彌峰也露出驚訝的神采,然後出聲問道:「不知道來的人是騰越集團中的哪一位?」
  寂靜的空間突然冒出一個陌生的聲音,大家都朝白彌峰看去,發現是個陌生的面孔,又看他站在羽烯的身邊,杜小光就問:「他是誰?」
  羽烯解釋道:「哦,是司凰的舅舅,從H市那邊來的,來這裡給司凰探班。」
  杜小光:「我想起來了,是白氏藥業的CEO白先生吧,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
  白彌峰禮貌的對點頭,心底實際上有點瞧不起杜小光,作為節目導演,卻被一個小明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提著衣領威脅,事後還不教訓人,實在是太丟臉了。
  不過礙於杜小光突然轉移話題,讓白彌峰沒法再繼續問騰越集團來人的事,只等雷挈繼續詢問。
  只是雷挈好像看出他的心思,偏偏就不如他的意,反而去看小屏幕,發現司凰的視頻框也黑了後,「司凰怎麼回事?」
  「他的拍攝提前結束了而已。」杜小光理了理衣領,拉起地上的椅子重新坐回去,「已經讓人去接了,差不多也快到了。」
  「司凰的拍攝結束,那小賢他們是不是也該結束了?」歡姐連忙問道。
  杜小光:「啊?這個啊,因為司凰最後把積分都用了,換了一個條件。」
  「什麼意思?」歡姐錯愕道。
  杜小光對助理說:「小王啊,把司凰最後那一幕的音頻打開。」
  助理聽話的操作電腦,然後大家就看到他那邊大屏幕裡出現一個畫面。
  一隻手撿起了什麼,拍攝的視角讓人知道,被這隻手撿起來的就是攝影器。緊接著一張臉出現在畫面中,沒有任何的燈光特效加持,在黑暗中白皙乾淨的臉龐,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自嫣紅的唇畔流露而出,然後就見這張嘴張合——
  原來歡姐他們也看到了這個畫面,不過那個時候這個畫面裡是沒有聲音的,現在卻能夠從音頻裡聽到了聲音。
  「小傢伙們,我要去找你們的花豹哥哥了,在森立裡小心一點,不要再被邪惡的獵人抓去當食物了哦~」溫柔的語調和笑容,讓人心臟有種被撫慰的溫暖。
  然而下一刻,黑夜中看起來空靈溫柔的精靈青年,嘴角略微勾一點,溫柔的笑容就變成了邪惡的魅惑,下一句話的語調悠揚,「我用目前所得的所有積分,交換一個寵物找主人的任務。把自己救出水生火熱中主人突然不見了,小寵物們肯定會著急的去找尋自己的主人不是嗎?」
  畫面和話語到此結束,畫面化為黑暗,留下在產的各位經紀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默然站在原地。
  杜小光的聲音響起,「所以真相就是這樣,司凰的拍攝結束了,樂賢他們還得繼續錄製一天。並且,是在不知道司凰已經走了情況下,嘿嘿!」最後的笑聲,絕對是想給司凰的行為點贊。
  歡姐他們無慾望蒼天,找不到司凰發洩也不敢去找司凰抱怨,然後一個個就把幽怨的眼神投向了羽烯。
  自從做了司凰的經紀人,遇到最多的就是這種眼神了,所以羽烯表現得非常淡定,任歡姐他們怎麼看,他都能維持住精英范兒的鐵面無私表情。
  歡姐知道看羽烯也沒用,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對杜小光緊張的問道:「那今天的拍攝,《挑戰無限》那批人還在嗎?」
  「當然在啊。」杜小光笑道:「並且,他們會知道,司凰已經走了。」
  歡姐等:「……」
  一想到他們從坑裡出來後,知道司凰已經走了,不小心碰見早森林裡遊蕩尋找司凰的樂賢他們,那後果……
  歡姐他們簡直不敢想像,虞憐筠的經紀人忍不住開口勸說:「能不能……」
  「不能。」杜小光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已經拒絕。
  正當大家心情各異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司凰那特別有識別性的聲音。
  羽烯本來就站在門邊上,聽到聲音就主動去開門。
  門一開,司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彌峰那張久違的臉,她愣了下,然後就笑了起來,「這可真是驚喜啊。」
  在明亮的燈光下,銀髮青年的笑容純粹得讓人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他內心的驚喜。
  白彌峰心裡的謹慎也伴隨著這個笑容而減弱,他來得突然,看樣子他侄子並沒有立刻得到消息,所以一個人的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
  只是,白彌峰顯然忘記了,司凰是個演員,頂尖的演員。
  「哈哈哈,事先打了你的電話,不過碰巧你在錄節目
  你在錄節目。」白彌峰走過去,要給她個擁抱。
  司凰避開,「在林子呆了兩天,還沒洗澡換衣服。」
  白彌峰不疑,不再去繼續親暱的動作,嘴上卻還是說:「這有什麼,也就你講究。」
  司凰靦腆的笑了笑。
  本來還在驚訝入門那個笑容的羽烯,現在看到司凰靦腆大男孩的樣子後就安心了——他猜的沒錯,司凰對白家這邊的人沒感情,還有怨。
  因為他已經太久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看到司凰靦腆的樣子了,除非了對余奶奶他們,司凰從來都是早熟沉穩的,既然對白彌峰露出這種表情,就說明司凰在給對方挖坑。
  不止是羽烯,還有雷挈也饒有興趣的笑起來,不過隨著看著之後見面的那個人,他和白彌峰的表情都變了。
  「這位先生……」白彌峰握緊手掌,臉上露出適當的笑容,「我沒看錯的話,是騰越集團的竇總?」
  竇文清看了他一眼,冷漠的頷首。
  這堪稱傲慢的態度沒有讓白彌峰不滿,他的笑容更加親切,卻不顯得獻媚,故意看了看司凰,才接著笑道:「之前就經常聽小凰提起過你,這次也是來找小凰的嗎?」
  在場不清楚司凰家庭情況的人,自然被白彌峰自然的表演給迷惑了,不過清楚真相的人,卻一個個都沒有戳破。
  竇文清還專門側頭看向司凰,那眼神似乎是在向她求證。
  白彌峰自信司凰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給自己難看,要知道他在外的形象可是個孝子。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司凰嘴角一翹,對杜小光說:「杜老師,今天恰好有朋友和親戚過來,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走吧,」杜小光巴不得他們早點走,「這錄製還要一天,如果你時間急的話,今天就可以自己先走。」
  司凰道謝,然後對白彌峰說:「我們去別的地方聊。」
  「好。」白彌峰欣然答應,像個親切的長輩一樣,又主動去招呼竇文清,「竇總一起?」
  竇文清點頭。
  幾人一起出門,雷挈猶豫了幾秒就跟上去,「還有我!」
  白彌峰不喜這個人,見司凰沒阻止,卻也沒對雷挈表現得多親切,就更確定雷挈的身份地位不高。
  五個人聚在劇組安排的一個民居旅店裡,這個時間也有人給準備飯菜,趁師傅炒菜的時間,司凰表示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過來。
  白彌峰用眼神阻止她,又看了竇文清幾眼,意思是她這種行為太不禮貌,萬一讓竇文清感覺自己被怠慢就不好了。然而司凰假裝看不到,打完招呼就走了。
  讓白彌峰意外的是竇文清並沒有任何反應,沒有生氣也沒有要走的意向。這就讓白彌峰領悟到,這位年輕竇總和司凰的關係比自己想像得更好,不單純是上下階級關係,說不定是真的朋友。
  這對於白彌峰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他覺得今天選擇的時間太對了,本來是故意選在司凰錄節目的時候過來,為的就是讓司凰顧忌自己的形象,萬一有什麼意外也不敢在圈子裡人面前耍性子。誰想到,不僅成功在他圈子內人面前露臉,還恰好碰到了竇文清,這讓他覺得那件事的成功率更高了幾成。
  「竇總和小凰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司凰不在,白彌峰不忘和竇文清套近乎。
  竇文清道:「他不是經常在你面前提起我?」
  意思是既然經常提起來,怎麼會不知道這種事?
  白彌峰的笑容僵了僵,聽到旁邊傳來「噗——」的噴水聲。
  他轉頭看到雷挈笑得一臉諷刺的樣子,表情就更不好看了。
  因為這個不好的開口,白彌峰找不到適當的話題就沉默下來,平時挺擅長應酬的羽烯也不開口調和,他覺得眼前這事自己不該參合,司凰肯定會有自己的打算。至於壘砌和竇文清就更沒話說了。
  這就造成了一個房間裡沉默得詭異,偏偏每個人都沒走,光看表情都挺自在的,讓過來上菜的人看得莫名其妙,離去時心說:城不僅會完,人還特奇怪!
  簡單梳洗換好衣服後回來的司凰也發現其中詭異,她好像沒察覺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把順便從房間裡拿來紅酒放在桌子上,「菜都上齊了嗎?怎麼都不吃?」
  「上齊了,就等你了。你看看大家哪個不是剛忙回來,就你嬌氣高特別,非要去洗澡換衣服。」白彌峰用和藹的語氣教訓她。
  司凰眉毛一挑,「從見面就會教訓我,看來第一杯酒,就得我和舅舅先來。」
  羽烯接過酒瓶子,給她倒了一杯,然後起身去給白彌峰倒。
  白彌峰顯得特別自在,別說是羽烯給他倒酒,就算是司凰親自給他倒,他都覺得是應該的。
  ------題外話------
  當涼涼在遊戲被人追殺時……
  陛下和竇妃玩雙龍鬥。
  當涼涼在遊戲被人追殺時……
  陛下和竇妃野餐看月。
  當涼涼在遊戲苦練技巧時……
  陛下和竇妃達成協議。
  當涼涼在想明天接媳婦時……
  陛下和竇妃共餐見親戚。
  當涼涼……(╯‵□′)╯︵┴═┴涼涼:擦!爺不幹了!

  ☆、第224章 玩死渣(注意題外話)

  一杯酒下肚,白彌峰覺得自己賺足了面子,話匣子就打開了。
  Z國有個不成文的傳統,高興的不高興的,好的或者壞的,都可以在飯桌上解決。
  因為司凰在場,白彌峰借由她的關係,主要和她說話,偶爾就扯上竇文清。
  雖然竇文清的回應不多,至少還算有回應,讓白彌峰更確定竇文清和司凰的關係遠比自己想得還要好。
  一杯杯酒下肚,從家裡長短說到近期的事,白彌峰再次提起讓司凰暑假回H市去白家住住,老頭子非常的念想他。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名人傳雜誌上提起過竇文清看是個孝子,所以當著竇文清的面前,司凰或許會有和上一次在電話提起時不一樣答案。
  只是白彌峰如意算盤打歪了,司凰的回答還是暑假有事,看桌子上她帶來的紅酒喝完了,就問上菜的師傅拿一瓶鄉里的白酒。
  「小哥識貨,咱們這裡的酒都是自己人釀的,味正就是度數高,怕你們喝高了。」師傅和善笑道。
  司凰道:「沒關係,拿來吧,今天高興,喝高也沒事。」
  聽她這麼說,那位師傅就去拿了,白彌峰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不行,何況司凰這個舉動其實也合他的心思,都說男人的友誼都是在酒桌喝出來的,難得和竇文清同桌,他覺得年輕人喝多了,反而更方便他說後面的事。
  結果酒是來了,司凰提起大家玩色子,竇文清沒意見,白彌峰當然也不拒絕,結果拿來的大盅白的都被白彌峰喝下肚。
  白彌峰喝酒不上臉,酒品也不錯,表面上真不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他借口要去上洗手間,司凰突然笑起來,「舅舅走慢點,知道洗手間在哪裡嗎?……還是我陪你一塊去吧。」說著她就站起來。
  白彌峰喝多了,腦子沒有平時好使,不過口齒清楚,「哈哈哈,好。」
  兩人一起離開飯桌,由司凰帶路走在前面,白彌峰跟在後面,心說司凰不懂事,看他喝多了也不知道扶著一下。
  鄉下村房裡只有公共廁所,分了男女廁,因為是農家旅店,裝修什麼的都算不錯,至少燈光通明,不用心慌的摸黑。
  這個時間的廁所裡沒有其他人,司凰看著白彌峰進去,自己站在門口,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晦暗不明。
  白彌峰解決完自己的生理問題,把手洗干了後就從口袋裡拿出一盒藥,從裡面挑出一顆白的就要放進嘴裡。
  然而一隻手突如其來捏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吃藥的動作,「舅舅,這是幹嘛?」
  白彌峰動了動,沒能掙脫司凰的手,解釋道:「這是醒酒的藥,平時放在身上以防萬一。」
  「跟我們喝酒還搞鬼,不厚道啊。」司凰把他手裡的藥盒子拿下來。
  白彌峰有心要阻止,卻發現自己這個外甥人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手勁卻特別大,愣是被他把藥盒子拿走了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
  「小凰,別胡鬧!」那裡面不僅有醒酒的藥,還有別的應急的藥,都是白氏藥業特別生產,就算看司凰是小孩子心性的搶去,他還是謹慎的想要回來。
  司凰對門口努努嘴,白彌峰轉頭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竇文清竟然就站在門口了。
  「哈哈,竇總,你也來了。」白彌峰收斂剛剛獨自對司凰的嚴厲。
  竇文清看了眼廁所裡的環境,就聽司凰說:「我先出去。」想來竇二少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圍觀。
  「不用。」竇文清冷淡說道,跨步走進來。
  他態度冷漠坦然,選了個位置就解皮帶。
  司凰也沒圍觀人家解決的興趣,就算竇文清表示不介意,還是鬆開白彌峰的手,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她停在門口不遠處,把白彌峰小盒子裡的藥拿出來端詳,小盒子裡分有9個分塊,每個分塊放著不一樣的小藥丸。之前看白彌峰吃的醒酒藥,她是知道,前世自己身上也有帶,是外交應酬的好東西,至於別的藥她能認出來的也就兩樣。
  她沒看沒多久,就注意到白彌峰和竇文清一前一後從廁所走出來。雖然竇文清那張臉看不出來表情變化,司凰還是感覺到這人的心情不愉快,心裡不厚道的想,不知道白彌峰做了什麼惹到了竇文清,不過光是被一個中年男人盯著上廁所就已經是一件足夠讓人不愉快的事了吧。
  司凰雙眼一彎,就對上了竇文清看過來的視線,兩人眼神交流了兩秒,竇文清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把藥給我看看。」
  「嗯?」司凰想了想,把盒子遞給他。
  竇文清隨便拿了一顆藥丟進嘴裡,司凰看得瞳仁緊縮了下,抓住他手的時候已經遲了。
  竇文清冰冷的視線像刀子一樣掃過司凰抓住他手臂的那隻手,然後眼神難以察覺的柔化一絲,心情難得愉悅起來。
  「沒問題。」竇文清說。
  他的話還沒說完,司凰就已經把手放開了。
  她懊惱自己的反應過度,想來以竇文清的謹慎,要是沒什麼依仗的話,怎麼可能隨便吃藥。
  竇文清這種二話不說亂吃藥的行為,不僅刺激到了司凰,更刺激到了白彌峰,只是他的反應沒司凰那麼快而已。
  「文清,你吃的是哪個藥?」白彌峰走過來,緊張問道。
  司凰一聽『文清』的稱呼,不知道他們在廁
  稱呼,不知道他們在廁所裡短短幾分鐘發生了什麼,竟然關係就從『竇總』上升到『文清』的地步。
  竇文清語氣依舊沒有起伏,「反正都是醒神的藥。」他垂眼看向白彌峰,「不是嗎?」
  「是,是……」白彌峰點頭,鎮定的笑道:「當然是。」
  竇文清看了司凰一眼,接著說:「你的事,我答應了,去拿合約吧。」
  「這麼快?」白彌峰沒有錯過他看司凰的行為,心想這次真是借了司凰的風。
  竇文清抬步就走,「隨你。」
  這句冷酷的『隨你』絕對不是隨你什麼時候拿合約,而是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家店的意思。
  這種不在乎的態度讓本來就喝多了酒,腦子不太好使的白彌峰更覺得,對方答應自己的合作,不是為了什麼利益,不過是給司凰一個面子。
  白彌峰深深看了司凰一眼,心想無論是他還是老爺子,都還是小看了司凰的價值。
  「合約早就擬好了,文清你們先去屋裡等著吧。」他一邊說一邊往自己的住處走。
  司凰可以確定白彌峰是真的喝多了,要不然絕對不會說出『合約早就擬好了』這種話,這話聽進人的耳朵裡,自然而然就讓人覺得他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等白彌峰的身影消失在兩人的眼前,司凰雙手插著口袋,輕飄飄的踢了下地面的草地,踢翻了一片草皮。
  「明明討厭,為什麼還請人吃飯。」竇文清問。
  司凰不否認,也不意外他看出來,「有一種飯叫斷頭飯、臨刑餐。」說著抬起頭,一雙清明冷凝的眼眸逼向竇文清,「你呢?為什麼和他合作。」
  竇文清沉默了下,倒不是思考是否去回答司凰的問題,只是忽然發覺自己被眼前這位哄騙得挺慘的,或許不該說是哄騙……他早就知道司凰不是個無害的男孩,不過喜歡他面對自己時特別的模樣,所以自然而然去忽略了他尖銳危險的一面。
  現在說破了虛偽,不再偽裝的青年已經成長到敢在自己面前散發敵意的程度,「你以前都是裝的?」
  「什麼?」司凰莫名,這問題的跳躍性是不是太大了。
  竇文清抿嘴不語,他想起來初見司凰的時候就問過他是不是在裝,其實自己心裡很明白,只是這世上能裝得那麼真的人也就他了。
  司凰莫名其妙的想著竇文清是什麼意思,結果就聽到竇文清又把話題拉回了正題,「這藥有問題,具有上次在夢想號迷藥的成分。」
  「你怎麼知道?」司凰腦子轉過很多念頭。
  竇文清看她一眼,「所有用過或吃過的藥,我身體都會有記憶。」
  這種特殊的本領和正常人無關,司凰自然想到了特殊血脈身上去,不過沒想到竇文清就這樣把自己的能力說出來了。
  「所以,你覺得白氏藥業說不定和那個神秘組織有牽扯……」司凰分析著,腦子裡不斷的浮現前世對白家的記憶,突然發現白家的確不對勁,正常來說白氏藥業是個不小的企業,不過對比京城裡的巨頭們根本不能比,但是白家的人特別的自視甚高還有野心,和國外那邊有很深的牽扯。
  如果……
  如果白氏藥業真的和神秘組織有牽扯,那麼是不是說明到後期,他們其實也知道特殊血脈這裡面的事。那麼,她消失的記憶,還有最後的下場,也和白氏藥業有關係。
  一條條線在司凰腦子相交,然後她驚愕的發現,雖然一直表面掌控的她的人是司智韓父子,不過裡面也少不了百家的參合,用毆打的方式讓她聽話,事後治傷用的是白氏的藥,得了抑鬱症,用的還是白氏的藥,應酬交際用的還是白氏的藥,所以她才會對白家也沒任何的好感。現在仔細想來,只怕司智韓父子也不過是白家的棋子,那麼白氏又是誰的棋子?
  「無論有沒有牽扯,你都不會放過他們。」竇文清沒有起伏的陳述出一個事實,把身邊青年變化的情緒看在眼裡,察覺到司凰比他想像的對白家怨氣更深。
  司凰的思緒在聽到他的話後都收斂了起來,抬起頭突然就對竇文清無聲的露出明媚的笑容。
  饒是竇文清,親眼看到陰鬱到明媚的瞬間轉變,低頭惡魔抬眼間驅散陰霾,猶如天使一樣明澈的雙眼,無邪的笑容展現眼前,也不由的驚愣原地。
  司凰說:「幫我做一件事吧。」
  竇文清:「……好。」
  兩人的對話說完,竇文清的臉就黑了,目光化為千刀萬剮。反觀司凰笑得更燦爛,那種燦爛是能瞬間能觸及到人心底深處的純粹,彷彿這世上再沒黑暗,有種過於美麗反而更脆弱易碎的感覺,讓人產生想要毀滅又恨不得付出任何也想留住這份美麗的衝動。
  「不是難事,幫我好好調查白氏藥業,最好能把他們連根拔起。」
  竇文清冷笑,「這個不用你說。」
  司凰:「我也會幫忙,作為關係人,我的身份更好用,相對的我要所有調查出來的結果。」
  「為什麼?」竇文清沒發現自己的怒氣來得沒理由,去的也沒理由。
  司凰說:「軍功。」
  信你是白癡!竇文清聲音比平時更冷,「幫你,我又有什麼好處。」
  司凰提醒,「你已經答應。」
  竇文清抬首,「有嗎?」
  這話說完,竇文清原地看著司凰幾秒,似乎
  幾秒,似乎等著他拿出讓自己滿意的報酬,沒有等到就別怪他不答應,轉身抬起步子就要走。
  後面司凰輕歎了一口氣,竇文清感覺後背被輕輕碰了下,那輕的力道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偏偏又真實感覺到了,莫名就有種軟到心底的麻癢。他腳步一頓扭頭回看,然後聽到司凰說:「手伸出來。」
  竇文清伸出手掌,看看眼前的銀髮青年能拿出什麼讓他心動的報酬。
  一隻白皙的手,虛握成拳,並不多嬌小,就這麼動作輕緩的敲落在竇文清的掌心裡。
  「答應我吧。」銀髮的青年笑得淺淡,睜圓看來的眼睛裡透出絲絲的渴望。
  竇文清心臟狠狠的一抽。
  「嗯。」
  他大掌收緊,卻沒有握住那隻貓爪……哦,不對,人手。
  狡猾又傲慢的貓,賊溜又優雅的人,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後就甩臉不認人,笑瞇瞇的大步離去。
  竇文清望著那欣長的背影,人生第一次產生自我懷疑,和這種妖孽糾纏不休到底是福是禍?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司凰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清明的眼裡暴虐情緒忽隱忽現。
  因為突發情況讓她沒辦法第一時間按計劃的解決白彌峰,不過出出氣還是可以的吧。
  司凰想通了,對仇人的氣沒必要憋著,為對方氣了自己才是真傻。她頓足,回頭看向還站在不遠處黑暗中的男人,忽然笑道:「是不是裝的,這個問題其實要問二少你自己。」
  雖然隔得遠,竇文清的表情也不明顯,司凰還是愉快的繼續走自己的路,不再有任何的停留。
  對付竇文清的那一套已經融入她的靈魂裡,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真假,算不算偽裝。然而就算她說是裝的,竇文清卻還是吃一套,這其中又有什麼區別,所以這裡面關鍵還是在竇文清自己的身上。
  如果竇文清真的認定了司凰是偽裝,他就不會毫無防備的連續受影響,所以說他潛意識還是覺得司凰對他的態度是真的,又或者說他潛意識的樂意去相信,司凰對他的態度是真的。
  人就是這麼奇怪,理智告訴自己一個答案,情感卻會選擇另一個答案。
  竇文清腦子浮現一幕幕,最後定格在司凰剛剛回頭的那一幕,銀髮青年雙手插著口袋,隨意的扭身回頭,笑得好看卻明顯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看起來瀟灑極了。
  原來單純無害的形象漸漸豐滿,卻沒有讓他產生厭惡,依舊覺得這人看得舒服,賞心悅目。
  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他不用擔心太無害的小東西生命太脆弱,在他照看不到的地方就被多餘的好奇心玩死了自己。
  *
  司凰和竇文清一前一後回到吃飯的屋子,雷挈看他們的眼神不掩飾探究,沒等多久白彌峰也來了。
  在司凰的見證下,竇文清翻閱完白彌峰帶來的合約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彌峰顯然很高興,又喝了幾杯酒後,大家就散場各自回房。
  「司凰,等等。」雷挈叫住司凰。
  「產業的事明天再說。」
  雷挈明顯察覺到司凰語氣的不耐煩,暗金色的眼睛微瞇,「我看你那個舅舅不爽,不介意我處理一下私人情緒吧?」
  司凰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雷挈,「跟上吧。」
  雷挈卻被詭異的邪肆笑容給驚了下,隨即理解到什麼,先是驚訝緊接著跟著邪笑起來。
  yo~感覺會很有意思!
  提前走的白彌峰人是晃著往回走的,時間接近凌晨,路上都沒什麼人,燈也不太亮。
  他嘴上說自己沒喝多,可以自己回去不過是客氣話,誰知道司凰竟然真的沒來送他,這讓白彌峰心裡多少有點不高興,不過想到談成的合約,這點不高興也就淡了。
  在半路停了下,白彌峰抬了下自己的眼鏡朝前面看一眼,認清了方向後剛準備繼續抬步,後腦勺突然就傳來一股巨力。
  咚——
  白彌峰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腦門就砸在牆壁上,人昏死了過去。
  雷挈微微的瞪眼,沒想到司凰這樣雷厲風行,抓著人就砸牆,半點猶豫都沒有。
  這哪裡是剛剛還在人前靦腆外甥,飯桌上談笑風生的傢伙,分明就是個凶神!
  一個念頭才冒出來,雷挈就見那頭提著中年男人衣領,像提個垃圾似的銀髮青年對自己勾了勾嘴角,「愣著幹嘛?不是說看他不爽麼。」
  雷挈臉皮抽了下,「沒想到你動手這麼快……昏了有什麼好玩的。」
  「誰說不能玩。」司凰笑說。
  雷挈看著這個邪氣凜然的傢伙,覺得自己對他的瞭解還完全不夠!
 

  ☆、第225章 碰面(一更)

  天漸漸亮起來,鄉村裡的人都起得早,司凰一覺起來就看到人來人往,不過大部分人見到她都露出和善或靦腆的笑容,沒好意思主動親近。
  他們不是沒見過漂亮的人,在鄉村裡裡也有電視可以看,不過像司凰等這麼漂亮的真人卻真沒見過,那長相和氣質就一個字,俊!俊得能讓姑娘家害羞,漢紙都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大嗓門呦呵。
  司凰反而自然和路過的人微笑算是打招呼,到吃早餐的地方,見不止羽烯他們在,杜小光和劇組的其他人也正在吃。
  司凰坐在杜小光那桌子去,見杜小光吃得又急又多,知道他急著去親自觀察樂賢他們之後的拍攝,也不急不緩的用自己的那一份。
  在別人的眼裡,兩人就是鮮明的對比,一個賞心悅目,一個……算是讓人胃口大開吧!
  明明是杜小光先吃的,司凰卻比他先吃完,坐在一邊靜等著。
  等杜小光吃完了,司凰才開口,「服裝道具我交還回去,然後就先走了。」
  杜小光點頭,「行!要借你車不?」
  司凰失笑,「牛車?算了吧,如果杜老師能借直升機送我一程的話,我會很感激。」
  「一點沒看出來感激的誠意。」杜小光哼道。
  司凰笑笑不語,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就在眾人的歡送中抬步離開。
  半路上突然聽到杜小光的喊聲,「等下,你都不好好奇贏了第二期第一名的獎勵是什麼嗎?」
  「我的積分都用完了,不是我的沒必要去好奇。」司凰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杜小光卻不放過她,「其實就是我深情的吻啊!臭小子,沒有得到是你的損失。」
  「噗嗤。」司凰為未知的第一名默哀,她笑得很爽朗,讓目送她離開的一群女性工作人員都捨不得離開眼,被身邊的男員工鄙視道:「喂!人都走沒了,還不把眼珠子收回來。」
  「要你管!你就是嫉妒陛下的魅力!」
  「是是是是!我嫉妒司凰,嫉妒得要命,可是也知道這是我嫉妒不來的。」
  「知道就好!」
  對於身後男女員工們的互動,司凰已經不知道,才走出劇組飯廳沒多久,就看到羽烯已經等在那裡,見到司凰過來就說:「借了三輛摩托車。」
  「嗯。」司凰早就有心理準備,這種路段也就小型摩托車能走了。
  只是計劃中自己騎車下山的情況被找來的柴亮打破,「二少請司少一起走。」
  司凰還沒有說話,後面又追來一個人,是杜小光身邊的助理,來意竟然和柴亮一樣,都是讓司凰坐直升機下山。
  柴亮一聽,哪裡有讓司凰走的道理,他可不敢面對被拒絕的二少,「司少……」
  一個大男人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用渴求的眼神望著你,司凰哭笑不得。本來一架直升機也坐不下她全部人,既然有人送來更好的座駕,不坐白不坐。不過看柴亮這模樣,她就讓羽烯和郭奈助理和杜小光的助理走,自己則隨柴亮離去。
  路上柴亮感激的望著司凰,「司少真是個好人。」
  被發了好人卡的司凰微笑看他,「當初你不是這樣說的。」
  被翻了舊賬的柴亮乾笑了兩聲不說話,心說那時候任誰都想不到一個未成年,小地方出來的男孩,能有什麼大能耐?
  司凰坐上直升機後,就看見竇文清已經在裡面,清清冷冷的樣子給人感覺他的邀請不過是個客氣的舉動。
  這種不熱情又自然的態度,反倒讓司凰也舒服自在,不必要有多餘的應付。
  當直升機起來上空漸漸平衡後,竇文清突然打破安靜,「昨天做什麼去了?」
  「嗯?睡覺。」司凰本在看著窗外,頓了下就敷衍的應道。
  竇文清沒再問,目光落在銀髮青年嘴角噙著的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上。
  在他們離開沒多久,白彌峰就在豬圈裡被村民發現,也可以說是被村民圍觀了。
  白彌峰在一陣吵鬧聲和搖晃中驚醒過來,一醒來他就覺得渾身都痛得厲害,眼睛好像也腫得爭不太開,朦朧中看到一張陌生樸實的臉龐。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這是喝了多少啊!」老實的漢子對白彌峰一陣大嗓門的喊道。
  白彌峰漸漸恢復神智,皺著沒有把漢子推開,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人卻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底褲,惡臭從身上鑽進鼻子裡,瞬間讓白彌峰的臉色變成調色板一樣精彩。
  「……這,這是怎麼回事?」每個字眼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叫醒他的漢子尷尬道:「我看是先生你喝多了,所以……」
  「放狗屁!」白彌峰一輩子沒受過這種罪,饒是一向對外的沉穩形象也崩潰了。
  他喝多了是什麼樣自己能不知道?作為醫生,他會看不出來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是被人揍的嗎?腦門傳來的刺痛也告訴他,絕對是受過重擊!
  漢子被他罵得臉色也變了變,忍耐的說道:「先生,你快點出來吧,我們還要餵豬。」
  這句話更刺激到了白彌峰,他看著周圍就發現自己在豬圈裡不說,身上沾的惡臭分明就是豬|屎。
  一陣噁心直翻喉嚨,讓白彌峰差點沒乾嘔出來,「把我的衣服拿來。」
  漢子莫名其妙,目光落在
  子莫名其妙,目光落在給豬餵食的食槽裡。
  白彌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牙齒差點沒瞬間咬碎,看漢子他們的表情,明擺著不想幫他拿。一想到衣服裡的東西,白彌峰不得不忍受著噁心,走過去往衣服裡搜。
  還好食槽裡沒多少水,衣服裡的手機、文件都在,並沒有損壞,唯獨錢包不見蹤影。不過比起前兩樣,後者反而對他最不重要。
  忍受著渾身的酸痛,白彌峰撥打了司凰的電話。
  這邊已經在直升機上的司凰感覺到手機震動,拿出來看到來電備註,沒有猶豫就接通了。
  「喂?」
  「你在哪?」
  聽到那邊白彌峰壓抑的聲音,司凰笑起來,聲音卻能保持自然隨意,「下山的路上。」
  「你已經走了!?」白彌峰一驚,腦子自然就浮現陰謀論,狐疑道:「為什麼不等我一起?」
  「舅舅不是先走了嗎?」司凰比他更驚訝,「我還奇怪有什麼著急的事,竟然發個信息就先走了。」
  「信息……」白彌峰哪裡有發什麼信息。
  「出什麼事了嗎?」司凰問。
  白彌峰張了張嘴,現在他的情況真不好說出去,尤其是司凰已經走了,說得再多也沒用。
  他心裡有懷疑,偏偏沒有證據,記憶只到昨天喝完酒走著,然後……被人背後偷襲了!
  白彌峰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來偷襲的人是誰,因為對方來得無聲無息,抓著後腦把他腦門往牆一撞,視線就黑了。
  「舅舅?」司凰的聲音再次傳來,驚醒了白彌峰的思緒,對方言語裡的絲絲關心藏不住,然後白彌峰腦子裡就浮現了另外一張臉,鼻青臉腫也擋不住酷帥深邃的混血五官,暗金色的眼睛看起來就不不像是個安分的人。比起去懷疑司凰,白彌峰更懷疑偷襲自己的人,是那個姓雷的年輕人。
  「沒什麼事,只是喝多了,腦子有點不清醒。」白彌峰決定先把這件事瞞下來,跟司凰說多了反而丟臉,「就這樣,沒別的事掛了吧。」
  司凰應了一聲好,沒有多問就把電話掛斷,然後手杵著下巴笑起來,想到白彌峰醒來後發現自己慘狀的樣子,笑得暢快,眼底卻瀰漫著嘲弄的冷芒。
  這又是另外一副竇文清沒有見過樣子,冰冷如機械的男人眼神沒有波動,卻看得專注,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此時拿白彌峰取笑的司凰,沒有想到現世報會來得這麼快,或者說她沒有想到很快就換她無奈糾結了。
  直升機快到保姆車暫放的地點時,司凰的手機又響了,來電的是人羽烯。
  司凰沒想什麼就接了,「把車開出來吧,我馬上就到。」
  直升機先下地的羽烯這邊,他表情冷靜,額頭卻冒出汗,對電話鎮定道:「那個……秦先生也在。」
  「嗯?」司凰愣了半秒,然後不用羽烯說,她已經從窗戶看到地面上秦梵的身影。
  高大的男人靠在越野車邊上,手指正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什麼都不做都是散發著一股讓人注意到就離不開視線的魄力,如果有人給他拍下來都能堪比國際名模。
  大概是聽到了螺旋槳的聲音,男人抬起頭,俊美的無光在陽光下沒有死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讓他高冷的五官頓時變得迷惑人心,禁慾反變成性感。
  不過很快他的笑容就冷在了嘴角,眉峰慢慢隆起了一個川子,氣勢爆發出來讓旁邊正在打電話的羽烯後背豎起一片汗毛。
  秦梵伸手拿走羽烯耳邊的手機,「司凰。」
  直升機裡的司凰心情莫名波動了一下,雖然她確定和竇文清沒什麼,不過被秦梵這種反應一激,竟然讓她產生那麼一絲被抓奸在床的詭異感。
  司凰啞然,旁邊的竇文清突然開口,「要不直接送你回市內?」
  他清冷的聲音沒有波動,不過偏偏在這個時候開口,讓司凰覺得對方肯定是故意的,然後她就電話聽到秦梵一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把電話給那只白眼狼!」
  司凰並沒有給,對竇文清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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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給爺一個不打你的理由(二更)

  直升機下降到地面。
  秦梵已經走到門口,把剛剛走出來的司凰手臂握住,目光凶戾的盯著裡面的竇文清,「記不住爺的話?」
  竇文清抬了抬下巴,端是高貴冷艷的范兒,連一句話都沒給秦梵。
  這態度連羽烯看得都不對味兒,更何況是秦梵了。
  司凰反握秦梵的手,「來了怎麼不打個電話?」
  「只怕打了電話,就看不到你和這白眼狼在一塊了。」秦梵冷聲說。
  這話讓司凰皺了下眉頭,又覺得秦梵這太過明顯吃醋樣子好笑,「你想多……」
  「秦瘋子,嘴巴放乾淨點。」竇二少的話恰好響起,把司凰的話蓋過去。他側頭看了眼秦梵開來的越野車,用冰冷的語調嘲弄,「就開這破爛玩意來接人?」
  司凰看了他一眼,發覺今天的竇文清比以往更尖銳,有刻意挑起秦梵怒火的跡象。
  秦梵眼瞳黑不見底,突然從後褲腰抽出一把槍,對直升機的螺旋槳就來了一槍。
  「砰」的一聲,把羽烯和郭奈他們嚇個半死。
  雖然早就聽說風皇娛樂的保安人員以前是軍人,身上多少還帶著股軍人的紀律性和氣勢,不過和秦梵根本不能比,尤其是說開槍就開槍——這是真槍啊!
  他們哪裡知道,要不是礙於他們在,秦梵本不想用槍,想直接用肉體的力量砸去更能發洩自己心裡的不滿。
  秦梵打得地方很準,讓本來好好的直升機沒辦法再行動。把槍一收,行兇的人一派淡然,回給竇文清冷笑,「誰才是破爛玩意?」
  竇文清嘴角往下撇了幾度,眼神化成刀子刮著秦梵,「痞子。」
  秦梵:「比你娘炮好。」
  這話說完,兩人眼神交觸的地方是看不見的天雷地火,本以為會大打出手,誰想秦梵拉著司凰轉身就往越野車上走。
  後面竇文清手裡刀子不斷的轉動,看得柴亮覺得隨時都會丟出去,然而眼見秦爺的越野車都開走了,二少的刀子也沒丟出去。
  越野車很快就不見蹤影,這塊的氣氛則莫名詭異,羽烯現在脖子和後背的冷汗還沒恢復過來,他既覺得新鮮又覺得膽寒,心情微妙的想商不和官鬥,雖然竇先生家大業大,不過也橫不過當兵能耍槍不犯法的秦先生。只不過這兩位,竟然也會和普通人一樣鬥嘴,還真特麼的新鮮。
  時間過了幾分鐘,直升機上的柴亮才有膽子向竇文清詢問道:「二少,是再叫一架直升機,還是開車?」
  「開車。」竇文清把刀子耍得慢了,看著外面的目光沒有目標。
  柴亮心裡詫異,又仔細觀察竇文清的表情和他手裡上的動作,特別意外。
  ……奇怪,二少的心情好像並不差,還不錯的樣子?
  另一邊,司凰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秦梵把越野車開得跟飛快,要不是男人的車技好,這越野車也明顯有特改裝,這樣開車十有八九要翻車。
  「很在意?」繫好了安全帶的司凰,一手抓著車內的把手,穩住上下墊動的身體,向一言不發的男人問道。
  秦梵不說話,司凰半真半假的笑道:「那怎麼辦?只是和別的男人待一會,你就受不了的話,以後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車身劇烈的顛簸了下,司凰沒有防備的情況,身體往上一顛起來,頭頂差點撞到車頂。
  她看到車身離開了正常的土路,被秦梵一個急轉開進了路邊的林子裡,幸好外圍都是些稀疏的小樹,不妨礙越野車繼續前進。
  突然遇到這種情況,司凰自然認為這是秦梵對她話語的無聲抗議,火氣冒起來,嘴邊的笑也冷卻下去,「秦梵!上次馮曼珠那事,我就說過不喜歡冷暴力這一套,有什麼不滿你直接說出來,別整蛾子!」
  越野車一個急剎車,停進了林子裡,周圍除了樹別的都沒有,跟土路已經相隔了一大段距離。
  「你說爺在不滿什麼?」秦梵丟開方向盤,解開安全帶,半個身體都湊到了司凰的那邊。
  司凰昂頭譏笑,「你也知道自己是個爺們,吃醋就吃醋,還怕說出來?跳了別人挖的坑,還要拿我撒氣?」說著準備解開安全開,開門下車,「等你冷靜點再說。」她不想在這裡吵沒意義的架。
  一隻大手壓住她的手,緊握著。眨個眼男人就跨過了中間的障礙,單膝跪在她座椅上,彎身籠罩在她的面前。
  司凰一怔,然後身體就向後倒去,原來是男人悄無聲息的就調了她的座椅,車椅靠背就這麼倒平下去。
  「爺吃醋,沒錯!爺就是吃醋。」秦梵的聲音低沉的車子裡響起,密封的空間裡,他的聲音更磁性自帶低音炮,「明知道那白眼狼故意激爺,爺還是吃醋了怎麼?」
  司凰愕然,哪裡想到能從秦梵嘴裡聽到這種……霸道到幼稚的話。之前冒起來的火苗,悄然間就平息了,甚至忍不住想笑。
  結果她還沒笑出來,上頭的男人就壓下來,近一米九的精壯男人壓下來,座椅都發出有點不負重擔的「咯吱」聲。
  「他把爺當傻子,想激我和你發火吵架,把你氣走。」秦梵盯著她說話,整個人投下的影響完全把司凰籠罩,漆黑深邃的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呵,沒想到你還能看出來這點。」司凰本來想表現出驚訝逗逗這個自稱爺的悶騷男人,不過嘴邊的笑容卻壓不住
  過嘴邊的笑容卻壓不住了。
  然而她沒成功逗著人,由下往上瞇眼睨人的樣子也無聲的撩撥到了男人的心尖尖。
  秦梵伸手握住司凰的下巴,低頭就去舔她嘴唇,一開始還挺沉穩的,越到後面越用力刺激,給司凰一種身上的男人對自己癡狂迷戀的錯覺。
  一個晃神的功夫,司凰覺得下面一涼,剛要起來就被男人用力的壓回去。
  他竟然一聲招呼都沒打,一手就扒了她裡外褲子到褲腳。
  司凰想說話,卻被秦梵堵著嘴不放,試了幾回煩了,狠心抓住男人的黑髮把人扯起來。
  「呼。」秦梵放開她皺眉。
  司凰呼吸了一口氣,對上男人晦暗的眼神,啞聲道:「你玩真的?」
  秦梵渾身熱量中散發出一絲殘酷的氣息,「上次軍訓小樹林沒見你玩假的。」
  司凰腦子畫面一晃,瞇眼冷笑,「所以你現在報復我?」
  秦梵沉默了下,突然抬起她的腿,粗魯的扯掉腳上的休閒鞋,「我信你。不過,信不代表接受。爺不中白癡的計,可爺還是難受。」
  鞋子丟在車上,褲子扯掉,秦梵深深的看向司凰,「你氣也該消了,別拒絕我。」這語調冷沉沉聽著像威脅,司凰目光閃了閃,聽進耳朵裡卻莫名覺得耳朵發癢,對秦梵招招手。
  秦梵壓過去,司凰的手就擱他頭上摸了把,然後抱住他的頭,笑得大膽肆意,「來啊,挺刺激的。」
  是挺刺激的……
  秦梵就被眼前的人給刺激得夠嗆。
  他不是沒見過痞子,軍隊裡多的是記吃不記打的兵痞,不過他就不懂了,他家寶貝笑得比誰都痞氣,還特色氣。偏偏就是不猥瑣,還……怎麼說呢?雅痞雅痞的,色色的,還特大膽,簡單把人逼瘋了,自個兒還沒個自覺。
  秦梵本來還想忍忍,至少前戲得做夠了,讓人接受這青天白日,野地車裡的……
  結果被這一刺激,他就真跟著玩刺激了。
  安全帶?呵呵,綁著吧!挺好看的!
  沒人的野林子裡,改裝的越野車也扛不住人的戰鬥力強,體力好,無奈的搖晃著。
  封閉的車內空間很快被激情點燃了熱量,一隻手把車窗搖開,涼風吹進來沒把人的體內的火吹滅了,反而燥熱和清涼配合讓人戰得更痛快。
  這時候要是有人在這裡附近經過的話,絕對可以聽到空氣中傳來的聲音。
  窄小的空間,卻空曠的野外視野,人的生理和心理刺激讓感官更敏銳。
  一輛車在林子外的山路上經過,正在往山上去接他們騰越集團的總裁。
  竇文清肯定不會想到,他的小心機沒把人給人添堵,還給人來了一場激情的野外PLAY。
  *
  本來按照司凰的計劃,今天提前結束了工作,今天下午就返回學校去上課。
  不過和秦梵的一場野戰絕對是意料之外的意外,理所當然又無可奈何的是今天沒能去學校。幸而她本來就向馮曼珠請的是三天假,要不然以馮曼珠的個性,絕對是會打個電話過來教訓一頓。
  第二天一早又恢復到了以前秦梵送司凰上學的日常,不過司凰依舊決定在暑假之前在寢室裡居住。
  聽到這個決定,秦梵的臉色明顯拉下來了,還有茫然不明。
  昨天做得是刺激了點,不過雙方你情我願,並沒有強迫,所以這回又是鬧哪門子脾氣?
  司凰看出秦梵的心思,解釋道:「在寢室裡上學方便,偶爾會回去住,就這樣說了。」然後沒給秦梵討價還價的功夫,就直接推門下車。
  秦梵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正了正表情,將難得外露的表情都克制回去,俊美而冷酷的神色,讓人連多看一眼都需要勇氣,這才是部隊裡的傳說,讓人聞風喪膽的血旗部隊的首長。
  車子開出京華大學,秦梵給打了個電話,接通後直接說道:「給爺一個不打斷你手的理由?」
  「我掌握了最新『造神』的線索。」夾帶冰雪的清冷嗓音沒有起伏響起,不喜不悲不懼。
  秦梵扯了下嘴角,把電話掛斷,車速依舊沒有減慢。
  ------題外話------
  〔系統〕:恭喜竇妃榮獲榮譽稱號『小心機』!恭喜涼涼情商+1升級!鼓掌!有票的小天使,快到碗裡來哦~( ̄3 ̄)╭?~

  ☆、第227章 我知道你的秘密

  回到學校後司凰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原來的不溫不火,除了上課之外,多餘的課餘活動休息時間就是玩遊戲,這樣的生活規律就和普通的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不過短短三天的離開再回遊戲,司凰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最熱鬧的無非是她遊戲號的綁定妻子,扛槍站前頭事件了。
  本來以為她沒玩了,秦梵對這遊戲的興趣也就淡了,誰知道這男人連這點事也特別的認真,趁她去趕工的時間裡,竟然也升級到了滿級的60級,進入了6階區域。
  在《永恆王座的》的論壇裡,大多的熱帖都是八一八槍姐的信息,各種信息五花八門。
  例如技術帝計算出扛槍站前頭從進入遊戲花費的免戰牌和經驗丹一共用了多少RMB,送傲嬌小鳳凰的禮物又花了多少RMB,另外還有別的道具,以及追殺令等,合計出來的數目簡直亮瞎了無數玩家的眼球,心說這妹紙果然是個豪。
  又例如還有技術帝扒皮扛槍站前頭所認識的大神,然後就神奇的發現,《永恆王座》裡很多技術給力,人卻非常低調的大神們,竟然大部分都和她認識,並且以她為首的感覺,這說明什麼?錢多請保鏢?誰不知道這批大神裡,一樣不缺有錢人,尤其是他們之間似乎很默契,這裡面顯然有秘密。
  最讓人好奇的就是扒皮扛槍站前頭的身份了,一開始大家都認為這個是個妹紙,不過很快有一批人覺得這貨是個人妖號,從她的人物形象到ID名,說不定玩個女號就是為了和陛下結成夫妻。
  當然了,不管是男女,大家最好奇的還是這個號背後的身份,其中被懷疑的有司凰的室友故意惡搞,也有風皇娛樂的工作人員故意製造噱頭,女性中有人提出可能是京城某家的大小姐,男性……最讓人懷疑的卻是《無限崩壞》第一期裡的『悶燒小麒麟』,機場裡把司凰拉走的高大男人。
  為什麼?理由可多了!因為人家悶騷啊,因為在《無限崩壞》裡他不就叫陛下凰凰嗎?還有不是猜測這個麒麟和軍隊有有關嗎?瞧瞧他的名字,扛槍站前頭,明擺著是個中二鐵漢紙,還有個性簽名裡的那個凰凰,簡直亮瞎人的眼啦。
  然而不管大家有多少猜測,司凰沒有出面承認,扛槍站前頭沒有站出來擺出真實的身份,那麼猜測永遠是猜測,懷疑永遠是懷疑,沒有成為事實真相。加上司凰又開始了規律的上學生活,還是住校的。娛記們有心挖出司凰的緋聞,也不敢闖進京華大學去找司凰逼問,所以這事也就只能在網絡上火爆。
  今天是司凰履行和齊殤他們約定的日子,季翔的團隊加上蘇月半他們的操作,早就把消息傳開,永恆王座的論壇上遍佈司凰和鐵血無雙會長『戰無雙』的約戰。
  鐵血無雙作為光明陣營那邊數一數二的公會,之前才把刺客聯盟打得差點散盤,可以說目前正是風頭無兩時候,司凰卻是這段時間裡最富關注的明星遊戲大神,這兩位對上來,毫無意外的大家對於這場PK的期待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當大家都在期待這場PK戰的時候,鐵血無雙公會內部卻開了一場大會,裡面的人有激憤有氣憤,唯獨沒有一點歡喜的情緒。
  ID名為落花無情的男人是鐵血無雙公會裡出了名的軍師,他在公會公告音頻裡開口說道:「這場PK不能拒絕,再過不久就是陣營戰,一旦拒絕對光明陣營的士氣打擊很大,最重要的是會讓鐵血無雙的名望一落千丈,到時候想要爭陣營戰的陣營總指揮權就難了。」
  戰無雙的聲音是個粗野的男人,「他媽的!好好的明星不做,非要來湊一腳遊戲,還專門跟老子做對!」聲音再粗野,也掩蓋不了這位會長還年輕的事實,並不是大叔年紀的嗓音。
  「可是萬一輸了,對我們的聲望和士氣不是打擊更大嗎?」又一個人提出疑問,很快大家的聲音都冒出來——
  「不打,就是不戰而敗,一點希望都沒有。打的話,還有至少一半的成功率。」
  「你們怎麼回事?什麼叫一半的成功率,老大的戰力是光明陣營榜單前十,怎麼可能會輸!」
  「聽說司凰和以前的七夜是朋友,遊戲技術和七夜起來一點不差……以前老大就被七夜克。」
  「啪——!」拍桌子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戰無雙的怒吼,「!吵什麼吵,不用說了,老子還能怕他一個小鬼?打!這次打不死他,下次陣營戰玩死他!」
  其實這個結果是大家都有猜測的,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得太廣,廣告效應加上明星效應都在他們的頭上壓著,如果他們是普通的玩家,又或者司凰不是名動Z國的大明星,他們都還有回轉的餘地。只可惜,他們都不是,所以這一戰,他們必須打!
  另一邊,相比起鐵血無雙做了萬分的準備,司凰的應戰地點還是安靜的寢室裡,到時間後就開機登陸角色,正準備打開ZZ直播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打斷了她的動作。
  司凰點了接聽鍵,從那邊就傳來一道陌生的嗓音,「你好,我是季飛。」
  「不知道季先生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司凰沒和人客氣。
  季飛語氣也變得生硬了些,「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筆交易和你談。」沒等司凰拒絕或者答應,季飛已經再次說道:「季翔給了你多少好處,我都可以給你,
  好處,我都可以給你,甚至還能給更多。我想司少你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絕對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一定能夠看清局勢,知道什麼選擇才能得到最大利益。」
  「哈哈。」司凰笑道:「你說對了一點,也說錯了一點。」
  「什麼?」
  「我的確是個聰明人。」司凰自誇道,話語一轉,悠然輕緩道:「不過我不是個純粹的商人,所以不是做什麼事都要看利益。」
  「司少真的想清楚了嗎?」季飛不甘心道:「商場上有句話說得好,這世上不存在絕對的友誼,不背叛只是利益不夠罷了。據我所知,司少和季翔的關係並沒有好到……」
  司凰打斷他的話,「季先生,我覺得你好像太看高了自己。就算你付出所有,也達不到讓我心動到背叛自己意志的程度。」
  這句話把季飛打擊得夠嗆,他的臉色瞬間黑出水,雖然料定自己這次談判不會太順利,也沒想過會不順利到這種地步。
  很快,司凰下一句話,才是真的把季飛嚇出一身汗——
  「對了,季先生,忘了告訴你。我直播一直在開著。」
  司凰說完這句話,就聽到電話的另一邊傳來的掛斷聲,她眨了下眼睛,放下手機輕聲喃喃了一句,「說什麼都信。」
  一旁蘇月半心說:誰說假話能說得你這麼淡然?
  這個插曲並沒有影響司凰的心情,她把手機調了靜音,繼續之前開直播。
  三個室友都在她的旁邊,最沉默的宗浩浩突然問:「你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
  「什麼?」司凰沒想到他會突然說話。
  宗浩浩說:「不是為了利益,那是為了什麼?」
  司凰才知道他問的是自己剛剛和季飛說的話,看了眼直播間裡的公共聊天區瞬間出現大一片的歡迎鮮花,粉絲們的熱情從字面上都能感受到。
  她笑了下,眼神不由的柔和,「回應。」不管是回應友情,還是回應粉絲們的熱情。一開始覺得麻煩的事,現在做起來也變成了樂趣以及責任。
  司凰側頭看向面露疑惑又好像有點明悟的宗浩浩,「你會懂。」
  若論在ZZ的隱星裡誰發展最好,當屬ID為『深海』的男性歌手,也就是現在的宗浩浩。
  只要他開ZZ演唱會,頻道粉絲至少百萬以上,說是現在鳳凰娛樂隱星裡的門面也不為過。
  宗浩浩微微睜大眼睛,奇怪司凰對自己的信心,他說的是你會懂,而不是疑問,或者早晚有一天會懂,給他的感覺就好像他很快就會明白。這讓宗浩浩不禁的有點激動又迷茫,在他眼裡只有到了司凰這種程度,才能做到像他一樣,那麼司凰的意思是不是……自己有一天也能走到他這一步?不!哪怕只有一半也好!哪天自己也能像司凰這樣,我行我素不管做什麼都能被人理解,可以無視黑子的唾罵就好了。
  宗浩浩望著已經專心去遊戲打PK的司凰,眼裡浮現羨慕的情緒。
  遊戲裡,司凰和戰無雙已經進入了PK擂台上,千萬的觀眾台也在迅速的被裝滿,還有其他的玩家因為沒有了觀眾位沒法進場,只能觀看遊戲外的直播。
  這絕對是《永恆王座》開遊戲以來最熱鬧的PK戰,能把千萬觀眾席坐滿,實在是司凰的明星效應,遊戲大神效應,和即將到來的陣營戰效應缺一不可,才能達到現在的效果。
  這次PK戰的解說是小曲奇和悶石頭,這對兩人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要知道他們做解說這麼久,還沒參與過千萬席位滿座的PK戰解說。
  本來以他們的資歷是不夠做這場PK戰解說的,不過建於司凰的第一次直播十連梯就是他們做解說,兩人的名氣在那次打響,最終玩家投票也希望他們兩位做這次PK戰的解說,這才給了兩人機會。
  當兩位解說一出現,互相之間做了自我介紹後,公共聊天框裡很快就被觀眾們刷屏,意思是問候悶石頭鍵盤好不好吃,還想不想吃,上次跳舞跳得不堪入目,這些日子有沒有多加練習,給大家再表演一場。
  小曲奇打趣道:「悶石頭,看來上次你的表演深入民心,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悶石頭露出靦腆的微笑,「人氣太高,不要太嫉妒我。」
  小曲奇做了個嘔吐的表情,「雖然以前就覺得你很虛偽,但是沒有想到扒掉那層虛偽的表皮後,你還能更沒下限。」
  悶石頭似笑非笑,「曲奇妹妹,你又誇我了。」
  兩人幾句對話就讓刷屏再現,八成都是吐槽悶石頭。看到這種情況,悶石頭已經能夠心情微妙的淡定了,甚至他還笑得出來,表現這一切都說明他人氣高,所以大家才會都用這種方式來吸引他的注意。
  這改型的風格讓小曲奇有時會有一點羨慕他出醜也不會再有人抓著不放,不過更多的還是敬謝不敏。
  兩人自從那次解說後,就發現大家喜歡他們明爭暗鬥的解說風格,所以說話起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束手束腳,眼看PK倒計時開始,兩人都聚精會神起來。
  若論緊張,最緊張的絕對不是解說,也不是觀眾們,而是站在司凰遊戲角色對面ID為戰無雙的劍客。
  倒計時慢慢的靠近零,當「滴——」的一聲響起,伴隨著而來就是小曲奇的聲音,「雙刀流!再見雙刀流!陛下一出手就是最暴力的殺招,看
  的殺招,看來是一點機會都不想給戰無雙!」
  戰無雙看到黑精靈技能特效一出現,腦子裡就浮現前段時間查到的資料,關於這一招的資料,有了技能瞭解,戰無雙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作為光明陣營戰力前十的玩家,戰無雙的技術也過硬,最出名的就是劍客的技能連招。
  在光明陣營中就流傳著這話,絕對不能被戰無雙控制住,否則他就能直接把你連死。
  聽說這種技術還是和七夜PK出來的,因為不是他被七夜連死,就是他想連死七夜,不過還沒一次成功,七夜就已經退出了遊戲圈。
  高手過招,一步之差就能結束,要麼粘個十幾二十分鐘都不奇怪,因為誰都知道不能出現破綻。
  在擂台上司凰和戰無雙打得難解難分,看起來都心靜如水,毫無過錯。
  解說和觀眾們卻激動得不行,因為兩人的戰鬥就跟教科書一樣,讓人看得直呼過癮,心說這要是被放粗去,都堪比動漫電影了。
  「結束了。」
  一直聚精會神看著的蘇月半,耳邊突然聽到司凰的低語,他本能的朝司凰看去,就看見完美側臉的一抹自信的淺笑,然後就是修長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響,快得連成一串樂章。
  相比司凰的勢在必得,戰無雙則驚出了一身冷汗,嘴唇抖索了一下,「完了!」出錯了!他還是出錯了!
  一個微小的難以發現的錯誤停頓。
  這個錯誤對於普通玩家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不過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卻是致勝的契機。
  戰無雙希望司凰沒有發現,不過現實告訴他不可能,親眼看到黑精靈刺客抓住時機,一個致暈的技能就要落在頭上。
  戰無雙雙手的手指一軟,根本沒辦法去操作角色,或者說是他知道就算操作了也晚了。
  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卻看見不可能的一幕——他的角色動了,微小的動作,彷彿幻覺般的避開了黑精靈刺客的技能,頭頂冒出一個MISS!
  幻覺!?不!不是幻覺!
  奇跡嗎?
  戰無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止是他不可置信,連作為解說的小曲奇和悶石頭也驚為天人,觀眾們更在聊天框裡大呼BUG?神跡?
  作為出擊的司凰也沒想到戰無雙會避開,不過她沒有愣神,及時的和反攻過來的戰無雙劍客繼續兵刃相對。
  「靠!BUG!?」作為劍客戰無雙的主人吳雙,他才是覺得最莫名其妙的人。因為他的雙手放在鍵盤上,卻確定自己沒有操作遊戲角色,可是他的角色卻在動,「不會是被黑了吧?可是永恆王座不是號稱絕對沒有外掛,不會被黑的遊戲嗎?」
  關電腦?
  吳雙看著遊戲裡,無論是微控還是用技能,都比自己的更快更具凶狠的熟悉角色,按著關機鍵的手慢慢的收回來。
  「無論是誰,反正贏得是我就行!」
  同一時間,解釋悶石頭伴隨著戰無雙崛起也跟著奮起了,大聲喊著:「戰無雙不愧是戰無雙,在剛剛那種情況都能化險為夷,簡直可以稱為神跡!我可以不可以猜測,之前無雙會長都不過是在熱身而已,現在才是他真正的實力!OHOHOHOH——!我已經看到戰局的結果了,傲嬌大神已經後繼無力!」
  小曲奇:「呵呵,悶石頭你忘記了,你每次所謂的看到結果都會是另外一個結果!」
  「這次我可以肯定!」悶石頭表現的很有信心。
  小曲奇看不慣他這種樣子,「那不如我們再來打個賭,如果你輸了,不但要穿女人的衣服吃鍵盤,還要親口說陛下最厲害,說五十遍!」
  「你輸了又怎麼樣?」悶石頭看著擂台上,黑精靈刺客被逼到了擂台的邊上,本來有點不安的心再次恢復。
  「我輸了一樣!」小曲奇哼道。
  悶石頭哈哈大笑,「哪能讓可愛的曲奇妹妹吃鍵盤啊!不如就穿超短裙給我們跳個舞,再說五十遍我愛悶石頭好了~」
  小曲奇被他那賤氣的笑氣得臉一紅,咬牙道:「賭就賭!這次你不把鍵盤咬開一個口子,看誰放過你!」
  「哈哈哈哈,曲奇妹妹,你對哥是真愛啊,看著傲嬌大神都要輸了,還跟哥打這個賭!」悶石頭看著擂台上,已經站在擂台邊緣,正被戰無雙劍客一個技能打中,眼看就要摔下擂台的黑精靈刺客,興奮的不能自己起來,他終於要揚眉吐氣了!
  然而下一刻,悶石頭的大笑聲突然截然而止。
  黑精靈刺客消失了。
  不到半秒,他在戰無雙的背後出現,一腳踢中戰無雙的身體。
  本來為了逼迫黑精靈刺客,一樣站在擂台邊緣剛用完一個技能的戰無雙,就這樣被踢下了擂台。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天堂到地域就在一線之間,甚至很多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緊接著,是小曲奇高分貝的尖叫,驚醒了所有失神中的觀眾。
  同一時間,男人的尖叫也在301寢室裡響起,蘇月半興奮的大叫:「我靠!我靠!嚇死我了!大神,你怎麼做到的啊?在那種時候都能算準了技能技術的時間,再開潛行!臥槽——!簡直了!嗯?司大神?……司凰?」
  蘇月半興奮的表情慢慢消失,奇怪看著司凰的表情,被影響得心裡也變得不安起來。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司大神的表情怪怪的?
  當勝利來臨的那一刻,司凰笑了,不過她的笑容才揚起半途就消失得一乾二淨,耳邊的聲音也都離自己遠去,只看到電腦遊戲畫面裡出現的一個彈窗。
  『我知道你的秘密〔微笑〕』
  一個不該出現的彈窗。
  在司凰認識的人裡面,郭成雄的黑客技術最高,不過他絕對不會玩這種惡作劇,所以……這個莫名其妙的彈窗,來自誰?
  彈窗一秒就慢慢透明化,然後下一個彈窗出現。
  『恭喜你贏了,〔花〕』
  ------題外話------
  遊戲的篇章快結束了,不過不要小看這個哦~咱可不會寫無緣無故的東西,除了是陛下的生活外,也是有聯繫劇情噠~O(∩_∩)O~

  ☆、第228章 陛下的寵溺

  司凰直覺這個突如其來的彈窗,並不是個玩笑,或者故意的恐嚇。
  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什麼人已經把她的一切掌握在手裡嗎?這個所謂知道你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秘密?
  如果對方是個技術堪比郭成雄的黑客,那麼說不定現在自己的反應也被暗中的人看在眼裡。
  司凰晦暗冷漠的表情不過持續兩秒就恢復了淡然,看著電腦屏幕裡的彈窗消失後再沒有出現。
  這一世她的秘密很多,然而除了重生這種神奇的事外,其他的秘密就算被暴露,也有能力去應付,不過是太麻煩而已。同時重生這種事,正常人都不會想到,更不會找到她重生的跡象,所以這個秘密只要她自己不說,就不會暴露出去。
  何況,對方既然通過這種張狂又隱秘的方式,把自己的存在暴露在她的眼前,不再暗中隱藏,就說明對方不會輕易把所謂的秘密暴露於世。
  雖然在短短兩秒就想清楚了所有的事,可突如其來的警示還是讓司凰的心情沉悶下來,連後面悶石頭被逼著穿女裝吃鍵盤和大喊『陛下最厲害』的畫面,都沒心情去欣賞。
  ZZ頻道裡無數的粉絲刷屏,大膽的求愛,還有更多的內容卻是——
  「啊啊啊啊啊啊!剛剛陛下的表情好MAN!好想跪舔!〔口水〕」
  「已留圖不解釋,求真相!陛下看到了什麼?」
  「臥槽!老紙不會告訴你們,老紙被看硬了!」
  「樓上好污!陛下男女通吃,狂帥酷霸拽不解釋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完了!溫柔優雅的陛下我喜歡歸喜歡,秉著一顆姐姐的心去疼愛,可是剛剛冷酷的陛下卻讓我好想舔舔舔!」
  雖然刷屏很快,可是或多或少的內容,大家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司凰對電腦的攝像頭笑了下,接著說道:「永恆王座的陣營戰馬上就要到了,我已經和黑暗陣營的各大公會的會長達成協議,將由我來作為總指揮官統領戰場,我希望到時候能和你們並肩作戰。」
  這句話一說完立即收穫了無數的鮮花和尖叫,無數的粉絲和玩家表示到時候一定會上線,不為別的也要和司凰統一戰線大戰一場。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黑子表示司凰個人遊戲技術是很厲害,卻不代表他也有指揮能力,就這樣把總指揮官的位置交給他會不會太兒戲了。
  然而這些疑問根本就比不上支持司凰的人,剛剛發出來就被無數別的評論給刷下去,連水漂都沒打起來一個。
  把遊戲和ZZ關閉後,司凰取下耳機,拿起手機就給郭成雄打了電話過去。
  「嗨!嫂子,找我有什麼事啊?誠信服務,只談感情不談錢!」一接通就聽到那邊男人痞氣的嗓音。
  司凰不跟他計較稱呼的問題,「今天我的電腦被黑了。」
  「什麼!?」郭成雄驚呼,嗓音一下正經嚴肅起來,「不可能,你電腦裡被我安裝了自製的防盜軟件,沒道理被黑了,我這邊一點反應都沒有。等等,難道就是在遊戲的時候被黑了?」
  「嗯,」司凰站起來走到窗邊,「有看剛剛遊戲裡的PK嗎?從中途戰無雙出錯卻躲開我的技能那裡開始,應該就不是他本人在玩了。」
  另一邊的郭成雄意識到這件事可大可小,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邊上,雙手已經飛快的開始操作電腦,對司凰道:「你怎麼知道自己電腦被黑了?黑屏了,還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司凰道:「遊戲裡出現兩個彈窗。」
  「我在看你的直播,卻沒有看到你遊戲畫面裡有出現窗口。」
  因為是直播,所以正常來說,直播中不僅能看到司凰本人,也能看到她的遊戲畫面。
  然而這個彈窗在司凰電腦裡出現,卻沒有被其他看到,就說明對方黑掉的不光是永恆王座的遊戲系統、連ZZ和司凰的電腦都鑽了空子。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技術!
  郭成雄飛快的捕捉到司凰電腦那邊的情況,在鍵盤雙的雙手快得幾乎讓看不清楚,電腦裡出現一片的數碼急速滑動,隨著一個加載長方形出現,加載到百分百的時候,電腦裡就出現了畫面。
  如果司凰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郭成雄電腦裡出現的畫面,就是司凰電腦之前出現過的畫面。
  只不過郭成雄這邊看到的畫面有點失真,彈窗半透明,裡面的字體也有點花,卻不影響郭成雄認清楚。
  兩秒過後,畫面裡彈窗完全消失,郭成雄再去捕捉的時候,卻發現再也找不到一點蹤跡,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過,也不會相信之前存在過這東西。
  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郭成雄既興奮又心驚。
  作為為國家服務的駭客,郭成雄的駭客技術在國內就算不自傲稱第一,至少也排名前三。
  自從被招入血旗後,他就再沒碰到過對手,從沒有人能在互聯網中被他追查下,還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現在他遇到了,興奮於自己有了可以一較高下的對手,又心驚這人到底潛伏了多久?萬一危害到司凰,他可經不起頭兒的摧殘!
  「你那邊的線索斷了,這是個厲害角色,我會通過戰無雙那條線繼續追查下去,有消息會告訴你。」郭成雄對電話裡說:「如果你那邊有什麼消息的話,也立刻告訴我。額,對了
  立刻告訴我。額,對了,這事可以告訴頭兒吧?」
  「隨你。」司凰說完,就和郭成雄結束了對話。
  一抬頭,她就看見自己的三個室友也正看著自己。
  司凰的目光稍微在袁良的身上停頓了下,什麼話都沒說。
  三人頓時明白這事他們不能知道,各自自覺的把疑惑的目光收回來,蘇月半看著電腦嘀咕道:「本來還以為這次能把鐵血無雙的聲望給打沒,誰知道戰無雙超常發揮,不但沒掉什麼粉,還一堆人捧著他說什麼這次司大神贏是運氣,嘖嘖!」
  雖然蘇月半的語氣表示不屑,卻沒有否認戰無雙超常發揮這件事。
  這次兩人的PK視頻也被迅速的流傳在網絡中,每個永恆王座的玩家看到視頻都會驚為天人,驚呼這比系統給出的宣傳片視頻還要給力,裡面中刺客和劍客的操作靈活和真人都沒什麼差別了,技能的使用鏈接更絢麗無比。
  事後司凰作為旁觀者去看,也能理解戰無雙為什麼沒掉粉,反而還增粉。因為最後的打鬥,的確非常的精彩,輸贏已經無所謂,就算戰無雙輸了,也值得每個人評價一句輸得很漂亮。
  作為戰無雙這個遊戲號的主人吳雙,之後也被身邊的朋友以及公會裡的人各種誇讚,吳雙欣賞接受,出於各種心思和大局的考慮,他決定把之前遇到BUG的事埋在心裡,連最好的朋友兼鐵血無雙公會軍師的落花無情都沒告訴。
  這事就這樣過去幾天,永恆王座的熱潮卻一直沒減弱,關於陣營戰的廣告打得到處都是,同時若論近期最熱的話,當屬《無限崩壞》第二期的播放,以及《時間之牙》確定上映時間。
  如果說《無限崩壞》第一期借了《皇途》的火,那麼第二期的播放,完全可以說是給《時間之牙》做踏板。
  本來官方給出的小片段播放就把觀眾們的心勾得不行,當正式開播之後,收視率和網絡點播率可以說是一炮而紅,在節目組的預料之中卻依舊難免驚喜。
  第二期第一集一開場就是幾大噱頭:明星徒步爬山兩小時,司凰和太叔伍起矛盾,樂賢對虞憐筠獻慇勤,騎驢、坐牛車。簡直讓觀眾們大開眼界,一個個為杜小光的大膽點贊,把一向高高在上光鮮不已的明星和鄉村湊在一塊,畫面太美,觀眾們表示看不夠。
  這次《無限崩壞》分三天播放完,第一天的內容就賺足了觀眾的笑聲、尖叫和怒罵、埋怨。
  原來看片段的時候他們就覺得嘉賓們到晚上的時候可憐了,直到看到完整的版本,那種可憐的感覺更是撲面而來。
  黑暗中,樂賢和虞憐筠的對話。
  雨夜裡,太叔伍拿著拿著小電筒,在潮濕的樹幹裡捲著高大的身體,看不到他的臉,從小手電的抖動就能體會到他的內心的不安。就連看起來最瀟灑的司凰,大家看著他忙了大半天搭成樹屋,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他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割了,或者從樹上滑下來,等他建好了自己的小窩後,大家都為他鬆了一口氣,又感同身受的自豪開心。
  《無限崩壞》的成績和帶來的效應,並沒有讓司凰的生活有什麼改變,近期的她就和身邊的同學看起來沒什麼區別,就是個普通為期末備考的學員之一。
  不知道是誰把馮曼珠和彭國強教授的打賭傳出來,以及司凰曾經對娛記說的話都發到了網絡上,讓京華大學裡的同學們也不好意思去打攪司凰,覺得他的壓力肯定比其他人都要大,畢竟其他人不過是想考得好一點,司凰的目標卻是年紀第一。
  備考的期間,白彌峰又和司凰打過電話,意思是希望司凰把竇文清約出來見一面,大家再聚聚,談一談生意上的事情。
  從白彌峰的言語中,讓司凰知道竇文清最近好像出了什麼事,連騰越集團都沒去上班。當然了,這也不排除竇文清是不想見白彌峰,所以讓他的秘書故意敷衍白彌峰給出的借口。
  對於白彌峰的要求,司凰用要備考這個萬金油的回答推掉了,在白彌峰不滿之前,她承諾有時間會回H市去看他們。
  這個承諾讓白彌峰打消了發作的心思,下一句卻問起了雷挈,「見面那天吃完飯,你那個姓雷的朋友去哪了?」
  司凰想也沒想就應道:「和舅舅一樣提前先走了。」
  「跟我走一條路嗎?」白彌峰又問。
  司凰道:「這就不清楚了。」
  白彌峰聽她說話沒有一點停頓,不像是在說謊,心裡卻更懷疑自己被打並被丟進豬圈裡的事是雷挈做的,每每想起來都氣得新肝疼,對司凰叮囑道:「那樣的朋友就不要深交了,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不過,你有他聯繫方式和住址的話,給舅舅發一份過來。」
  司凰訝異道:「雷挈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嗎?」
  「多的別問了,聽舅舅的沒錯。」白彌峰不想把自己的遭遇說出來。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司凰的聲音低緩乖順,然而表情卻似笑非笑,「以後我會給他使點絆子。」
  後面那句話讓白彌峰很滿意,甚至對這個本來不親的外甥有了點真實的好感,心想以前更多接觸親近點也不錯。
  兩人的談話結束後,司凰經過了下午的課程後又接到了肖靳親自打來的電話,詢問她有沒有時間來參加《時間之牙》的宣傳活動,對於這個司凰婉
  這個司凰婉拒,肖靳並沒有強求。
  誰知道一回到寢室裡,司凰又從蘇月半那裡得到了一條噩耗——《永恆王座》昨晚更新,今天通知陣營戰時間更改。
  時間好巧不巧,恰好就是京華大學期末考的時間!
  「!真TM的賤!明擺著就是針對你,不想讓你參加這次陣營戰!」蘇月半惱恨的大叫,「不止是你,刺客聯盟的一批高手都是京華的學生,所以說齊殤那批人,還有皇朝公會裡的核心成員都不能準時參加陣營戰!」
  季飛是這一招的確用得又狠又準,偏偏大家知道他的目的,卻沒有辦法去制止——大家都知道近期要打陣營戰,不過陣營戰的時間一直沒有真正的公佈,現在恰好定在京華大學期末考一樣的時間,人家也可以解釋為巧合。
  至於你們不信?那又有什麼辦法?一堆負面評價隨之而來,足以影響到《永恆王座》的運營,那又怎麼樣?
  季飛明擺著寧可不擇手段的放棄掉《永恆王座》,也要搶到繼承人的地位。只要這次陣營戰他贏了,《永恆王座》的結局怎麼樣他不在乎,反正他最後得到的會是整個蜂窩遊戲公司。
  這一點司凰想到了,季翔自然也想到了,所以季飛提出《永恆王座》陣營戰時間的時候,他就極力阻止,可惜公司裡站在季飛那邊的人更多,他並沒有成功阻止下來。
  面對這種情況,除非司凰他們放棄期末考,要不然少了他們這一批黑暗陣營的頂樑柱,這場陣營戰的戰果真的要懸了。
  蘇月半還在那裡急得跳腳,司凰已經看完了《永恆王座》最近公告,放下電腦就說了一句:「盡人事,聽天命。」
  平和的語氣讓蘇月半也不由的平靜下來,一轉身就看到司凰正在登陸V博地址,緊接著發了一條最新動態。
  【司凰V:我承諾,我做到,我會來。永恆王座陣營戰】
  一句簡單的話,安撫了無數憤恨不能和男神並肩作戰的粉絲們。
  這條動態也在瞬間被無數的粉絲轉發。
  本來大家還在氣惱遺憾不能和司凰一起遊戲,在司凰的V博下面抱怨撒嬌哭喊,然而等司凰為這件事發了V博之後,粉絲們的態度一下都反過來,忘記了自己的遺憾和難過,一個個都去理解司凰,留言勸說千萬不要為了遊戲為了他們就放棄考試,遊戲是次要的,考試才是重要的。
  「我們是陛下最強的後盾,不要成為拖陛下後腿的累贅!」
  「陛下好好考試,考第一名就是個我們最好的安慰啦!我們愛的陛下就是最棒最完美的!狠狠打黑子臉!」
  「沒錯,陛下千萬好好考試,不要給黑子機會,最討厭他們小人得志的嘴臉了!」
  面對粉絲們的理解和安撫,雖然大多都是歡快的話語,其中少量表達失望的言語還是讓人能夠體會到他們低落的心情。
  司凰再次轉發了自己剛剛發的這條V博,並附上一句話:「放心,相信我。」
  下面頓時一大片『相信你』刷屏。
  蘇月半看著司凰放下電腦,不由擔心又好奇的問:「你打算怎麼做?不會真的要放棄考試吧?不管是放棄考試,還是不去遊戲,肯定都會有人抓你的小辮子!哎,做名人也真不容易啊!」
  司凰瞥了他一眼,輕聲哼笑,「你們都太看重我了,這個遊戲裡的大神很多。」
  「啊?」蘇月半被眼前的美色晃了下神,一時沒明白司凰的意思。
  司凰淺瞇的眼尾看著有點邪氣,笑容卻鋒芒畢露的讓人發寒,「陣營戰和個人PK不一樣,決定戰局勝負的是指揮官,不是個人技術。」
  「所以呢?」蘇月半還是不明白。
  「所以你該去和黑暗陣營各個公會的會長盡快交流好,選出新的指揮官,在我上遊戲之前代替我指揮。」
  「那選誰?你知道的,這個位置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肯定誰都不服誰!」
  「我老婆。」
  「哦……啊?啥!?」蘇月半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瞪大眼睛看著司凰。
  和他震驚的表情成鮮明對比的是司凰不變的淡笑,「最近我看他進步很快,不是打十連梯的排名都在我後面了嗎?實力沒問題,名氣也夠,之後陣營戰的指揮要領,我會親自交到他手裡。」
  司凰看了眼自己的電腦,「不管是光明還是黑暗陣營裡肯定都有敵方的內賊,加上上次電腦被黑的問題的還沒解決,我只相信自己人。」
  「不,不是,」蘇月半覺得自己要瘋了,「你說的那個老婆,是扛槍?你確定讓她指揮?指揮是要語音的啊!」
  「嗯,沒事。」司凰輕笑。
  雖然會有點小麻煩,不過她不介意讓男人得瑟一下。
  蘇月半在旁邊欲言又止,內心卻在狂吼:喂!你這寵溺的笑容是怎麼回事?!扛槍,不會是真的老婆吧?!
  ------題外話------
  蘇月半:大神!你造嗎?這迷強攻氣息……怎麼可以有!?
  陛下:哦。
  秦爺爺、項奶奶:……所以,我們孫,真的是下面的?!_(:∠)_
  涼涼:……

  ☆、第229章 得瑟的秀恩愛

  對於把陣營戰的指揮權先交給扛槍站前頭這件事,一開始蘇月半是拒絕的,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從實力到職位上碾壓他的司凰開口了,蘇月半內心再在沒拒絕到了最後都得答應下來。
  當天不止季翔和李繼明他們都打電話過來問候,司凰給予他們答案是會參與陣營戰,不過也不會放棄期末考。
  在季翔和李繼明他們看來,司凰已經盡力了,也的確幫了很大的忙,所以對這個決定也無話可說,季翔再次表示感謝,並勸司凰以自己的學業為主。
  當蘇月半負責去和黑暗陣營的各大公會協商的時候,司凰也給秦梵打了個電話,離校回到別墅住宅把擬好的指揮方案交到秦梵的手裡。
  「我不會開變音器。」得知司凰打算後,秦梵看完指揮方案,就給了司凰這個回答,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司凰。
  「隨你。」司凰反應淡然。
  秦梵目光一閃,大手一伸就把坐在旁邊的司凰拉攏過來,「怎麼會突然想公佈關係了?」
  「誰說要公佈關係。」司凰抬起眼皮,看到男人嘴角一絲上揚的弧度。
  這一點弧度伴隨著她的話,又掩回去。
  被他深深盯著,司凰放下手裡的雜誌,樂出聲,「你這是什麼表情?就算我公開關係,你的身份也不能隨便對外開放吧。」
  「話是這樣沒錯。」秦梵沉聲道。
  「還沒到正式公開的時候,不過你想放縱一下也行。」司凰聳了聳肩,「反正讓他們猜吧,也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傳緋聞了。」
  秦梵抱著她腰的手收緊,「以後跟你傳緋聞的男人就我一個。」
  司凰剛想著這話說得真霸道,誰想後面就聽到秦梵又問道:「你不嫌麻煩?」
  司凰走神想著,什麼時候開始一向獨斷的男人,也知道什麼事問她的意見,顧忌她的想法。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司凰撐起上身在男人菱角分明的臉龐摸了一把,「會有點麻煩,不過算是你幫我的報酬,還有……」
  在秦梵疑惑的注視下,司凰壞笑一聲,「怎麼說你也跟了我一年,也該讓你見見光了,我是個好情人。」
  這樣張狂的結果就是被撲倒,直接在沙發上大戰三百回合,等兩人都大汗淋漓,秦梵側臥抱著司凰,聲音是激情後的沙啞,「好好考試,前後都有老公給你扛著,天塌下來,老公給你頂著。」
  司凰瞥了他一眼,分明語調都暴露了雀躍的心情,還擺著一副禁慾高冷的表情。
  「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才是我老婆。」
  兩人還連在一塊的地方,秦梵突如其來的重重攻擊,換來司凰一身悶哼。
  一抬頭,看見男人笑起來性感酷帥的臉,用低沉的嗓子說:「只要你知道就行。」
  司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趁秦梵驚喜的空子,翻身反壓男人黃金比例的身材,從她的視角可以看見男人黑髮散落,浮現了一片汗水正起伏的胸膛和腹肌,蜜色的膚色和透明的汗水,起伏間滑落。
  司凰瞇眼,舔了下嘴唇,換來下面男人同樣滾動的喉結,漆黑的眼瞳更黑得發亮,像黑暗中要撲食的野獸。
  「愛妃,乖乖躺著享受怎麼樣?」
  聲色鑽進耳朵裡,瞬間就麻了半邊。
  秦梵嘴唇抿了抿,然後在美色面前投降,眼神凶狠的盯著身上的人,沉默了兩秒後嘴角勾起來,「好啊。」
  他放鬆身體,攤開雙手,示意司凰隨意。
  人啊,不能看表面,禁慾的背後可能就是悶騷,悶騷最有挖掘性,你以為人家會不好意思?結果下限刷爆你的眼球。
  第二天回到學校,司凰明顯感覺到身邊同學們的狀態有所改變,看向她的眼神又恢復到了炙熱,卻還是忍著沒主動上來找她搭話。
  一直到午休時間後,蘇月半告訴司凰已經完成了她交代的事,並解釋了大家變化的原因。
  「《無限崩壞》第二集播了啊,還有《時間之牙》的宣傳都打出來了,你和那個叫雷挈的宣傳照都被傳瘋了。」
  好像怕司凰還不知道這件事的火爆程度,蘇月半拿出平板就打開了京華大學的校園論壇,隨便點開最熱的那個帖子給司凰看。
  帖子的標題是《功德無量!王霸之氣爆表!陛下之名當之無愧,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不會!?》。
  樓主一番感歎的話語可以忽略,不過中間貼出好幾張圖片,看得出來《無限崩壞》裡的圖都是被截屏出來的,其中司凰壓倒雷挈的那一幕被截屏最多,還放了個短視頻,恰好就是兩人碰面到壓倒,字幕還被放了特寫。
  在圖片下面是一片樓主表示被蘇了一臉,舔屏要舔破屏幕的心情,接著後面就是《時間之牙》電影的宣傳照。
  這照片就是路易拍的那一批——
  盛裝銀髮的神官大主教,年輕的完美面龐,神秘而無情的瞳仁低垂,睨視前方的跪地的野性威嚴的男人。
  這一張宣傳照被放在壓倒的那張截屏在一塊,相同的臉不同的裝扮,卻給人的衝擊感更強。
  司凰翻了下下面的評論,發現大部分人的評論都是奸笑,又把她和雷挈湊一對,腦補無數相愛相殺的故事情節。
  當然了,不乏人驚呼雷挈的長相英俊,又是一個特色美男,對於《時間之牙》充滿了期待,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這高顏值,也一定
  為了這高顏值,也一定要看看看。
  司凰把這個帖子關掉,又去網上的搜索了一下《時間之牙》,發現這宣傳的確打得很狠,不全是官方花錢打廣告,反而是群眾自主轉發宣傳也很猛。
  正常來說這部電影,無論是導演還是演員大部分都是新人,除了司凰和女主角外,甚至還有從藝校裡選拔出來的演員,所以知名度和影響力都不會太大才對。結果現實卻出乎人的意料,用專業人士的分析,就是《時間之牙》選對了司凰,也選對了發佈時間。
  風皇娛樂也沒放過這次為《時間之牙》和司凰打宣傳的機會,畢竟這是司凰出道以來拍的第一部電影,作為全程陪同他拍攝的羽烯,親眼看過這部電影的拍攝效果,有絕對的信心《時間之牙》會讓所有人耳目一新,大吃一驚。
  這一切發生得又快又穩,讓司凰啞然,心想這回自己這個甩手掌櫃做得可瀟灑,並覺得自己一早就把羽烯定下來是對的,瞧這事做得不需要她親自操作,就能穩穩當當。
  把平板放下,司凰輕歎,「看來這次考試必須考好啊。」
  蘇月半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同情又鄭重的看著司凰,「辛苦你了!」
  這就是作為一位名人,必須要承擔的壓力和責任,太多人都在看著你,一點錯誤都能被人無限擴大,變成罪無可恕。
  這天課業結束後,司凰就在寢室的房間裡過夜,練完了每日的特訓再洗過澡後,就坐在書桌上看課本。
  一樣洗了個澡的五寶跳上書桌,甩了甩毛髮上粘的水,把司凰放在桌上的書本都甩得一片水珠。
  【陛下!其實您要是擔心考試的話,金閃閃足夠你再強化一次體質!】五寶提出建議。
  司凰扯過桌子上的紙巾擦拭書頁,漫不經心的應道:「再強化體質後會怎麼樣?」
  【第三次強化後,陛下和沒變身的大太陽對打都沒問題!】五寶分析著。
  司凰看向它,「以前你都是誘哄著我強化,這回突然話少了。」看著雪白的倉鼠的毛須抖了抖,司凰笑著伸出手指壓住它,「說吧。」
  【說神馬?】五寶本能想掩蓋一下,不過對上司凰那雙含笑的眼眸,五寶頓時什麼都吐露了,【其實從上次給陛下激發了血脈後,陛下的身體就發生了不可預料的變化,每天都在消耗金閃閃,只是變化很慢沒到一定的程度,陛下感覺不到而已。那個……就是說,如果陛下選擇體質第三次強化的話,也打亂血脈改變身體這條路,意思就是陛下現在有兩個選擇,選了其中一個,就要放棄另一個,陛下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你卻把自己說糊塗了。」司凰彈了彈它糾結的小腦袋。
  五寶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話傳入司凰的腦子裡。
  這種欲言又止的樣子可不像它,司凰目光一轉,向五寶問道:「你說,我該怎麼選擇好?」
  五寶沒有想到司凰竟然會在這種重大的事情想詢問自己的意見,它先驚呆了,緊接著興奮得不能自己,如果不是有毛髮擋著,估計都能看見它已經通紅的皮膚。
  五寶大爺果然是陛下最寵愛信任的第一大臣,除了五寶大爺之外,還有誰能被陛下這樣信任,把人生唯二選擇問題的選擇權交出去?
  五寶完全忘記了,司凰並不是把選擇權交給它,不過是問它一個意見。不過這並不妨礙五寶自我感覺良好的興奮,興奮之後就是感動,感動完了就是滿滿的責任感。
  陛下既然這麼信得過五寶大爺,五寶大爺又怎麼能讓陛下失望呢!握爪!
  司凰看完全陷入自我情懷裡的五寶,也不知道它腦子在想些什麼,就放開了它繼續自己的複習。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司凰的手指被五寶的爪子抱住,一低頭對上倉鼠的水汪汪黑豆眼,她愣是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某種濃重的使命感。
  【陛下!得您看得起,臣絕不辱使命!雖然臣很想陛下走五絕公子的路子,不過陛下是陛下,不是原來的五絕公子,所以臣覺得陛下還是選擇特殊血脈那條路子更好,如果臣沒有分析錯誤,這條路更適合陛下!】五寶認真道:【還有,其實陛下擔心考試的話,可以消耗小粉紅開眼看書,就能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第一次看五寶這麼正經的說話,司凰都不由的愣了下,隨後對上五寶嚴肅的表情,輕笑撫上它的腦袋,「原來還能這樣,辛苦你了。」
  五寶的血壓再次飆升,嚴肅的表情維持不住了,幸福得瑟得整個鼠都忍不住飄飄然。
  瞧它這幸福樣兒,司凰實在不好告訴它,其實她並不擔心考試的問題,因為兩次強化身體之後,她的記憶力就變得特別好,思維能力也能現比以前更強,之所以補課複習……
  她面前的課本,已經不是大一的內容。
  算了,還是別說吧。
  司凰笑著看雪白倉鼠原地單腳轉圈圈的蠢樣。
  *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終於到了京華大學期末考,同時也是《永恆王座》陣營戰的時間。
  當京華大學的學院們都在為考試緊張時,一大批年輕人也在為《永恆王座》的陣營戰做準備。
  本來一個遊戲而已,就算是再火爆的遊戲,都不會被這麼多人關注。不過這裡面牽扯到了一個司凰,以及不為人知的繼承人爭奪戰時,一切就變得微妙起來
  得微妙起來了。
  京華大學的教室裡,一個個同學都忍不住轉頭去看坐在靠窗位置的司凰,神色多少有點複雜。
  雖然大家都猜測也希望司凰不會為了遊戲放棄考試,不過等人真的坐在這裡,想到還在遊戲裡期待著司凰出現的玩家們,又覺得多少有點難受。
  「陣營戰的時間要到了吧?」
  「哎,我聽說刺客聯盟的核心精英都是我們學校的,他們都不在,肯定難打了。」
  「說好的總指揮官是司凰,現在他不去,黑暗陣營這邊不是一盤散沙嗎?」
  伴隨著鈴聲響起,監考官走進來,眾人的竊竊私語才消停,考試卷子也一張張的發下來。
  這時候作為學生的他們,已經沒有其他心思去想別的,重要的是把眼前的卷子考好。
  同一時間,《永恆王座》的陣營戰正式打響,在開放的戰場地圖裡,分為八個版塊,黑暗陣營和光明陣營的玩家齊齊上線,突破了《永恆王座》歷史上線率的最高。
  光明陣營這邊的總指揮官是鐵血無雙公會裡的落花無情,早就和各大公會會長商量好的作戰方式,在戰場一開始就利落的下達了命令,兵分八路,各自守衛並進攻八個方向。
  黑暗陣營這邊,總指揮官如大家所料的那樣空著,雖然早有預料,卻還是讓無數為司凰而來的玩家產生失望的情緒,士氣從一開始就顯得低落。分部指揮官們的聲音響起,是各大公會的會長們開始指派人手,然而除了他們自家公會的人熟練的根據指令行動外,其他散人玩家都顯得手忙腳亂起來,尤其是被身邊的玩家打字罵白癡的時候,心情更受影響,越急越亂。
  眼看陣營戰一開始,短短半個小時,光明陣營那邊就氣勢如虹,黑暗陣營這邊節節敗退的局面,系統也冒出了公告——
  系統:黑暗陣營南北門失守,光明陣營所有玩家防禦力+10!
  這個通知對於黑暗陣營玩家來說就是個沉重的打擊,原來守南北門的分部指揮官的怒罵聲還在那批玩家的耳邊迴響,讓玩家們的心情更低落,甚至有心理素質不佳的女性玩家,哭著就直接下了遊戲。
  系統:黑暗陣營東西門失守,光明陣營士氣如虹,所有玩家技能傷害範圍+10!
  不過幾分鐘,又一個系統通知響起,把本來就士氣低迷的黑暗陣營玩家當頭一棍打得更沒心情繼續了。
  他們是來玩遊戲的,不是來被虐的,如果一點希望都沒有,還不如……
  「熊子和暗刃,加入南北門隊伍,南北門騎士衝鋒,法系用範圍技能,製造混亂就行,熊子和暗刃配合殺他們的指揮官。」一個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所有黑暗陣營玩家的耳朵裡響起,把所有人激人一個恍惚,其中唯一的一個女性分部指揮官尖叫道:「媽的!我的耳朵懷孕了,是誰?」
  對!是誰?
  陣營戰中的語音指揮系統,只有總指揮官的聲音能夠被每個玩家聽到,而分部指揮官的聲音則只能被加入那個分部音頻系統的玩家聽到,這也是為了不影響每個分部指揮官的指揮,以免玩家們聽錯引起混亂。
  現在突然出現每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就說明他們有了總指揮官,然而這聲音顯然不是他們熟悉的司凰!
  幾乎所有人都本能的去看指揮音頻系統裡的顯示,然後他們就看見了總指揮官裡顯示ID:扛槍站前頭。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扛、槍、站、前、頭!
  每個字分開了他們認識,組合起來他們也認識。
  只是……你一個丑爆了的女性號,卻有個帝王攻十足的磁性嗓音真的大丈夫嗎?
  你騙我們騙得好慘啊!
  評論區裡爆了,不過才爆一秒,所有人耳朵裡就再次聽到那個低沉的嗓音,冰冷的語氣響起,「閉嘴!」
  一句話,兩個字,卻讓所有人都在瞬間僵住,真沒一個人敢繼續往評論區打話吐槽。
  「我說,你們做!」
  「毒花、千變、你們去東西門,晴天帶上你的人,加入西北門……」
  一個個名字被說出來,眾人恍惚的發現這一個個名字,竟然都是榜上大神。
  「擒賊先擒王,殺!」
  尼瑪,一個殺字,說得那麼平穩平淡,為什麼撲面而來都是殺氣?
  這世上就是有種人,光憑聲音就能讓人俯首稱臣,壓迫力十足。
  等所有命令下達,南北門的光明陣營那邊出現一陣混亂,讓南北門這邊的分部指揮官明白,這是真的把對方的指揮官殺了?「小的們!殺了啊,把面子都打回來!」
  「吼吼吼——!」不知道是被分指揮官激起了血性,還是被總指揮那個低沉的嗓音壓力所逼,玩家們一個個瘋了似的廝殺。
  等他們發現局勢竟然真的慢慢扳回了一些,也暫時忘卻了扛槍是男人的問題,然而男人接下來一句話又把大家刺激得不行。
  「本來不想出來給凰凰添麻煩,可你們太廢。」
  眾玩家:臥槽——!有本事陣營戰後來單挑啊!
  眾粉絲:凰凰?凰凰!?尼瑪,不要秀得太得瑟啊!信不信我們集體反對CP!讓陛下踹你一臉!?
  眾披著遊戲號馬甲的軍人們:頭兒,注意點下限!
  這時候在另一個名為考場的戰場裡,和司凰同班考試的一群學生們也正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的發展——
  司凰把再次做完的試卷上交給監考官,並在他手裡拿到下一門的考卷。
  監考官終於忍不住問道:「不用再檢查一下嗎?雖然校方通過了你的申請,可你也不用一個上午把所有試卷做完。」
  「不用了。」司凰搖頭,走回自己的座位,再次奮筆疾書。
  這答題交卷的速度,讓周圍的同學無限汗顏,他們一張卷子還沒寫完,人家已經交了兩張,這叫什麼事?
  喂!知道你是學霸,可你也不用這麼拼啊!讓我們這批同樣考試京華大學的精英們情何以堪?!
  ------題外話------
  今天坑爹的吃了快過期的八寶粥……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以為更新不出來,不過到晚上人好點了,還好沒有斷!久等了!_(:∠)_

  ☆、第230章 司凰到場逆襲

  「擊殺對方指揮官的方案不奏效了,對面有了防備的之後,不但不好殺,就算成功殺了,也有後備指揮立馬上位。」
  八個方向,八位分部指揮官被用數字來代替,說話的是2號分部指揮官。
  6號分部指揮官的喊聲隨即響起,「我這邊要頂不住了,他們怎麼好像知道我的計劃,專門蹲點埋伏!?」
  「7號,去6號方位支援。」秦梵低沉的嗓音響起,讓所有人的心神也跟著沉靜,不安的心情恢復平穩。
  不過很快,7號分部指揮官的怒罵就響起,「臥槽!絕對有內鬼,我們被人攔截了!」
  內鬼的存在,指揮官們多少都有準備,只是這內鬼傳遞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要知道就算打個電話,互相傳遞消息也需要時間,怎麼對方會派人來得這麼快?還是說他們的指揮官已經能提前預料到自己這邊的打算嗎?
  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真是心智如妖了!
  「暗刃,動手。」
  這句話響起,大部分人都沒反應過來,7號分部那邊一批前行隱身的刺客現身,第一時間切向光明陣營的奶媽職業,斷他們的後路。
  「幹得好!」7號指揮官大叫一聲,也飛快的給自己下面的人下命令擺陣。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前方剛扳回來的優勢再次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打擊成劣勢。「靠!是獵人的假死!用完技能的布衣職業都後退,T(肉盾職業)回防!快快快!」
  只是再快也沒重新活過來的獵人召喚寵物的速度快,一隊的獵人同時召喚寵物,並且很有組織的召喚方位,恰好是卡位的召喚法,讓寵物堵住了黑暗陣營玩家的退路,並打亂他們的陣型。
  團戰的陣型一旦亂了,就等於輸了一半,對方騎士集體衝鋒,又把黑暗陣營7號團體打成了一片散沙。
  7號分部指揮官有作為萬人公會會長的魄力,面對這種情況,他並沒有慌亂,飛快的下達命令,只可惜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他們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盡力的抵抗得更久一些而已。
  「怎麼搞的?BUG嗎?為什麼越大越覺得對面都知道我的命令?」1號分部指揮官驚喊。
  「這還怎麼打?我團裡都下線了萬人了!」
  「靠!沒法打了!越打越憋屈,呼叫GM!我要舉報,對面肯定能聽到我們這邊的音頻系統!」
  眾分部指揮官們的聲音不僅被各自團裡的玩家聽見,也傳入秦梵的耳朵裡,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的抱怨聲就越來越多,原來穩定下來的局勢再次倒向光明陣營,甚至比一開始還打得憋屈——
  一開始至少是兵力的壓制,只是肉體上的摧殘。現在卻可以說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面摧殘!明明自己動腦子去設計佈陣了,結果對面就好像有預知一樣,總能在關鍵打到他們的弱點上,隨著時間的過去給人的心理壓力就越大。
  「有時間抱怨,不如控制好自己的隊伍,想被人當菜切嗎?」秦梵冷然喝道。
  他的聲音依舊給人帶來很大的壓迫力,一聽到這聲音,沒人敢正面去反對他,短暫的冷靜後,2號分部指揮官突然說:「槍哥,你覺得現在還能有贏的機會?」
  「能。」秦梵道。
  雖然就一個字,卻莫名給人一股子安全感,精神為之一振。
  「槍哥,你有什麼辦法?」1號指揮官問。
  「等。」
  「什麼?」
  秦梵沒有解釋。
  只留下一群人抱著一線希望,繼續頑強抵抗。
  然而抵抗終究是抵抗,伴隨著死掉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可以復活,可在戰場上死掉一樣是要掉等級經驗的,隨著等級越來越低,再繼續上戰場也不過是去做炮灰而已。
  不知道多少玩家心灰意冷的下遊戲,尤其是本來就是為了司凰才玩永恆王座的女性玩家,在不斷的一上場就死在群體技能下,簡直可以說是上來走過過長,把她們纖細的心靈摧殘得不行,再加上沒有看到司凰上線,更失落得失去了所有的動力。
  一些比較敏感脆弱的粉絲還跑去司凰的V博下面傾訴委屈,一大片哭的表情,表達自己被遊戲虐了身心,需要陛下的安慰。言語過激一點的還有說司凰說話不算數,自己堅持死了十幾次,還是沒看到司凰出現,難道是想在最後的敗局再來走過過場嗎?
  「嚶嚶嚶嚶!我知道考試更重要,可是我就是為陛下才來的……說好的一起戰鬥呢?」
  「陛下,我又死了,沒有你在,我快撐不住了!」
  「騎士團誓死捍衛陛下,我相信陛下!雖然我的能力有限,可是我會等著陛下御駕親征!」
  大多的留言看著中二誇張,為了一個遊戲何必呢?然而誰又能否決這一片真心?赤忱的感情!為了一件事,付出了努力和真心,只要自己覺得值得,並從中獲得了快樂幸福,那麼這件事就將變得有意義。
  陣營戰不知不覺已經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每個人的精神都處在亢奮的狀態,相比光明陣營玩家看勝利在望的興奮,黑暗陣營這邊的氣氛顯然要沉重很多。不過早支持不住的玩家早早就下線了,如今還在堅持的則已經忘記了他們到底為什麼堅持,或許是為了賭一股氣,或許是在賭一個奇跡,又或許是為了一個承諾?
  事實上,很多人都已經沒那麼心思去想那些,耳朵裡聽著指
  想那些,耳朵裡聽著指揮官們的喊聲,沙啞的聲音伴隨著技能特效聲還有遊戲的背景聲鑽進耳朵裡,然後根據命令開始站位。
  死了?復活,跑屍,回戰場!有本事就把老子(老娘)殺到零級!要不然死了也要用一個技能出來,能拖一個陪葬是一個!
  在這樣沉重的氣氛裡,一道每個人都能聽見的低響自然被大部分忽略,這就好像是耳機接口剛插上的聲音,有點空響有點噪。
  「抱歉,我來晚了。」緊接著一道低醇華麗的嗓音響起,就好像是燥熱夏天的一汪清泉飲下喉,從身體到頭腦都為之一清。「現在由我接替總指揮。」
  司凰的嗓音和秦梵具有壓迫力不一樣,更為撫慰人心,又好聽得讓人頭腦清明。
  這一刻,在遊戲裡聽不到的無數現實裡,無數妹紙不顧場合的尖叫出聲,甚至還有帶出了哭音,「來了!來了!真的來了!沒騙人!」
  指揮頻道裡,短暫的安靜後,8位指揮也各自大喊出聲,一時間忘卻了司凰明星的身份。
  「臥槽!你還知道來?老子還以為你不來了!」
  「你不會交白卷了吧?媽的!」
  「老大你現在來也沒用啊,你不知道對面的總指揮簡直是神一樣的對手!」
  在七嘴八舌中,司凰已經操作自己的遊戲號前行在一條小路上,低緩的聲線不大,卻輕易就能讓人注意到:「他是神的話,我也一樣。」
  「現在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知道我們被虐成什麼挫樣了嗎?」2號指揮官吐槽。
  司凰道:「逆風反殺比順風取勝更有成就感。」
  「臥槽!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算了!這種情況,你要真把我們帶贏,我就服你!」
  雖然大部分人理智都覺得司凰是不清楚情況,所以才能張狂。不過對方淡然帶一絲笑意的嗓音,著實能讓人緊繃的精神放鬆,不自覺的產生了信任了情緒。
  「6號團所有奶媽趕去7團,法系退出戰鬥範圍,騎士開盾擋一波,狂戰士集中。」然而司凰下一句話就把眾指揮官和玩家的信任碾成了渣渣。
  這是指揮?這叫什麼指揮?打團沒奶媽,沒法師,那還怎麼打?
  「你不是耍我們玩兒……」質疑聲才響起,司凰的聲音突然冷下來,「我是總指揮。」
  「好,你要瘋,老子大不了陪你瘋!」事到了這一步,不瘋要輸,瘋了還是輸,那就瘋一回好了。
  「5號分四隊人去坐標132。188,分開走,有人攔的話,人多躲,人少殺。」
  「1號穩住,分刺客和獵人配合十對,遊走地圖。」
  司凰的指揮別說外人了,就算是自己人都聽得糊里糊塗。
  10對刺客和獵人配合游地圖幹嘛?既然說了去那個坐標,為什麼碰見人多就躲?
  然而沒等指揮官問出心裡的疑問,司凰的聲音已經先響起,「聽令行事,多餘的問題別問。」
  雖然這話比之前的槍哥多了幾個字,不過意思就和對方那句『我說,你們做』沒什麼差別,所以說不管態度是不是更溫和些,這強勢果決的性格還真是如出一轍的搭配啊——還有閒心歪歪CP的腐妹紙們心語。
  「喂,司少,沒奶媽頂一波就要廢了啊!」6號指揮官大喊。
  「還沒死。」司凰說,她的遊戲畫面裡,正在用自己的黑精靈刺客向一片亂石裡灑下水狀道具,只見亂石顫動,緊接著一個石巨人就出現在面前。
  司凰一秒停頓都沒有,開了雙刀流暴力殺怪。
  6號指揮官狂暴尖叫:「這跟死了沒什麼差別!!最多還能支撐7秒,不對!要死了,要死了,就算死也要拖他們幾個,法師團進戰鬥范……」
  「閉嘴!」司凰突然喝道,「法師團原地待命!」
  6號指揮官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又聽司凰說:「3秒!」
  「什麼?」6號指揮官驚怒。
  「2!」司凰一套暴擊致命弱點打擊帶走石巨人大半排血。
  「啊?」6號指揮官愕然。
  「1——!」司凰最後一刀落在石巨人的心臟處。
  轟隆隆——
  石巨人碎裂,一顆血紅像紅寶石的心狀道具漂浮半空。
  6號指揮官聲音慘烈,「完了……」
  「6號團所有狂戰士開狂化,頂前衝殺!騎士開犧牲綁定任意綁定狂戰,向前衝鋒踐踏!」司凰的聲音同時響起。
  這一刻,時間好像放緩,所有6號團聽到司凰聲音的玩家們,百分之八十都本能的按照她說的做了,等技能已經用出去,自己的角色已經送死一樣的衝入地方的隊伍,他們後悔都已經來不及,唯一燃燒腦海的想法只有……反正都是死,那就死得慘烈一點吧!
  他們不知道,為了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司凰已經放開了對自己聲色的壓制,在感情的渲染下說出的話,具有蠱惑人心的魔力。由聲音作為媒介,激發出他們內心的激情和壓抑狠了的凶氣,才能反應得這麼迅速,一舉成功。
  當狂戰士的狂化開啟,大片的紅光覆蓋了他們,同時一道黑光成為一道印章,印在他們的胸口,這是騎士的犧牲技能。
  騎士的犧牲技能是和一位隊友綁定三分鐘生命共享,一旦綁定的玩家只剩下1滴血,那麼後面受到的享受將由他來承受,反過來也一樣。不過一
  樣。不過一般情況下,這技能都是被騎士用來救脆皮職業的,所以技能的名字才叫犧牲。
  本來這一批騎士頂了一波攻擊,一個個都殘血得差不多要死了,用犧牲技能給狂戰士簡直是拖累狂戰一起死,所以6號指揮官才覺得司凰在亂指揮。
  只是事情已經發生想阻止都來不及了,自己這個團裡的玩家統一的行動,讓6號指揮官又驚又恨,驚訝他們的反應速度,明明這個團裡頂前的大多是他公會裡的人,平時都沒見他們這麼聽話反應快,這是讓人驚喜。同時也恨他們第一次反應這麼快,叫他們去送死都不帶猶豫的快,心想這次真的完了,難道這就是明星效應嗎?人家一句話就個個不要命了!
  然而6號預料中團滅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系統:黑暗陣營玩家『傲嬌小鳳凰』擊殺戰場特殊BOSS遠古石巨人,獲得狂戰之心!
  系統:黑暗陣營玩家『傲嬌小鳳凰』使用狂戰之心,使用道具所覆蓋範圍內所有狂戰士獲得『嗜血瘋狂』BUFF三分鐘!
  兩道系統通告響起的同事是6號戰場區域,所有狂戰士身上的紅光大盛,一個個身體加大了三分之一不說,紅光覆蓋更像殺神降臨。
  不僅6號戰場裡的光明陣營玩家們驚呆了,6號指揮官和其他玩家也驚呆了。
  嗜血瘋狂(BUFF):由遠古狂戰神的意志加身,三分鐘內無懼死亡,攻擊附帶嗜血效果,每疊加一層嗜血+50攻擊力(無視防禦),最多疊加10層!(因『嗜血瘋狂』附身之前開啟狂化,另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10,每殺一人,疊加1層,組多疊加5層。)
  6號指揮官看到這一光環,差點沒從自己的座椅上摔下去,傻眼了。
  尼瑪!無懼死亡!這是三分鐘無敵啊!還有嗜血和瘋狂效果,根本就是凶神附體!
  指揮官傻了,作為被光環附體的狂戰和因為犧牲技能,等同於也賴皮的多了三分鐘無敵的騎士們也傻了。
  「站著浪費時間嗎?殺回去!」耳邊響起的聲音,驚醒了所有人。
  然後剛剛衝鋒進敵團,被打了一套技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其實沒死的騎士們,齊齊戰爭踐踏技能踩下去,暈眩一片。
  冒著紅光,人高馬大的狂戰士們衝殺進敵團,就跟狼入羊群一樣,一個個紅了眼,像猥瑣漢紙看黃花大閨女。
  「殺啊啊啊啊啊啊——!」
  「媽的!好爽!跟切菜一樣!」
  「別跑啊,乖!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來呀~」
  網吧裡、家裡、寢室裡,一個個玩家們像打了雞血,不顧形象和環境的大呼小叫,不管別人聽不聽得見。
  這份興奮就算聽不到這些狂戰和騎士玩家的呼喊,依舊能夠讓6號團的玩家們感受到,原來退出戰鬥範圍,情緒低迷的法師們不由的蠢蠢欲動,恨不得也去殺一場,可惜沒有命令,他們都不敢擅自行動。
  這回6號指揮官也不說話了,唯有呼吸劇烈的起伏,同身為一名法師職業,多想帶領自己的法師團也去放一炮。
  司凰緊接著響起的話語響應了他們的興奮,「6號團術士準備冰雨和冰牆技能,我要的是減速和圍堵效果,用完之後站位輸出,集中範圍用奧義彈連射。」
  早就迫不及待的6號團指揮官馬上帶領法師團進入戰鬥範圍,快速的分部好每個分隊的冰雨和冰牆使用範圍,盡量做到覆蓋全場。
  雖然他們用完了這兩個技能後,很想用範圍高級技能暴殺對面,不過還是聽了司凰的話,用的是最低級自帶技能奧義彈升級後的奧義彈連射。
  然而等大家集中一個範圍同時用這個技能的時候,眾人再次傻眼了——這個最低級升級後的技能,已經很少被術士用的技能,集體打出來,一個跳一個的連射,效果竟然不比高級技能差。
  重點是……打出了高級全體攻擊的效果,卻幾乎沒有費藍!
  因為這個低級技能的費藍量,對於高級的他們來說,每秒的回復量都能恢復。
  擦擦擦!突然覺得好爽!幸福來得太快,有點不敢相信!
  當陣營戰激烈進行事,陣營的聊天框裡也慢慢出現越來越多呼喊司凰的話語,有興奮有愧疚有高興也有自責。
  蜂窩遊戲公司裡,本來已經做好了敗北準備的季翔,突然得知上線率暴漲的消息,同時也打開了遊戲直播,看到了遊戲裡的變化。
  永恆王座的論壇裡,一個帖子被頂上最高,帖名為《陛下如約親臨,你們在哪?可敢背水一戰!?》。
  原來下線的玩家們紛紛重新打開電腦登陸遊戲,當看到還沒戰敗的黑暗陣營,還沒被攻破的主基地,他們的內心在那一刻的感受無限複雜。
  當我們放棄了,原來還有人在拚死掙扎。
  當我們以為失敗了,原來還有人在追求勝利。
  當我們選擇了退出,原來還有人在頑固堅持。
  然後他們用現實告訴我們,他們的追求和堅持都是有意義的,守住了這一片屬於我們的陣營,哪怕只是個遊戲,卻不用在下次上線時,得到的卻是失敗者的身份。
  「我喜歡贏的感覺,卻也不害怕輸。」
  總指揮官的嗓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在這裡有多少不會玩遊戲,卻因為我加入遊戲的你們,我想你們給我留下的感動一樣,給你們留下一份高興的回憶。」
  「雖然一開始進入遊戲的目的並不那麼單純,不過它確實給我帶來了快樂,得到我一直想到的東西,作為一名普通又不那麼普通的大學生放肆青春。」
  「現在,你們要不要戰?敢不敢戰?」
  「這裡沒有輸贏,只有享受現在。」
  「不到最後一刻,不到死到零級不能再進戰場,我不會離開。」
  「你們呢?」
  低醇華麗的嗓音,不急不緩述說,卻點燃了每個人心底的火焰。
  是啊,輸怕什麼?怕的是沒有去努力,自己先認輸了,那才是真的難看!
  何況他們未必會輸!
  ------題外話------
  ( ̄3 ̄)╭?~看到大家關心,暖暖噠!打完針後感覺好多了,檢查後是食物中毒_(:∠)_這兩天又只能喝粥了,這叫一個吃貨怎麼過日子!四十五度角憂傷望天……

  ☆、第231章 自毀!

  「戰!」
  「不就是個遊戲嗎?怕什麼,最多就是重新練級回來,這都都不敢,就不是男人!」
  「要要要!絕對不能對陛下說不要!」
  「不離開!不放棄!不認輸!不後悔——!」
  普通玩家們的嗓音沒有辦法傳達到了指揮官的耳朵裡,不過他們沒放過任何表達自己決定的機會,用文字一排排刷高當前、陣營、世界的聊天框,勢必讓所有人看到。
  同一時間,黑暗陣營的玩家上線的數量也在飛快的增長,並且上線後就沒有再下線,就算是作為一個炮灰,也要在這個戰場上出一份力,哪怕是微小得可以忽略的力量,也要證明自己在這個戰場上存在過。
  對於女性玩家們來說,就算一上戰場的結果就是死,不過耳邊能聽到司凰的指令聲,對於她們來說就是最大的收穫。就連被殺死,遊戲的畫面變黑也變得不重要,依舊能高高興興的重新復活,滿心歡喜的根據自己的分部指揮官和司凰的指令去行動。
  作為一名騎士團,錦衣衛,乃至是別的粉絲統稱,他們最渴望的不就是和自己熱愛的男神近距離接觸互動嗎?
  這會兒,就算不是現實,而是在遊戲的一個戰場裡。可是他們的確處在統一戰線裡,真正的由司凰帶領,去戰勝他們的敵人。
  今天之後,他們就能和別人說,我們騎士團不僅能在黑子和輿論裡捍衛陛下,還能和陛下一起打仗!你說玩笑?現實中沒有戰爭?呵呵噠!誰說現實了,遊戲裡的戰場也一樣好嗎!以前都是我們自己組織去挑戰黑子,現在卻是真的和陛下一起親征!
  正如司凰說的,很多人已經不在乎輸贏,反而享受這一回的暢快淋漓。
  伴隨著時間的過去,許多女性玩家不僅享受司凰聲音指引,也開始享受了遊戲的樂趣。
  本來她們來襲的樂趣就是為了司凰,正常遊戲的水品很一般,一直被男性玩家當成吉祥物一樣的存在。多部分的女性在遊戲的才能上的確比男性稍弱一些,造成很多女性都不喜歡玩遊戲,不過這一時候在戰場時,個人的實力已經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團隊能力才是重點。
  女性比男性更細膩,在一次次手忙腳亂後,也慢慢找到感覺,尤其是很多女性都喜歡玩奶媽職業,也是團戰裡不可缺少的職業。
  當她們被重用,並看到自己的隊友在自己的手裡死裡逃生,那種成就感油然而生,看到當前聊天框裡的道謝和讚賞話語後,忍不住就笑了出聲。
  士氣在無形中上升,心態在不自覺中向上,沒有抱怨和絕望,8位指揮官或激烈或冷靜的嗓音中,司凰的聲音每每出現,總能毫不違和的突出,被所有人聽見,然後煩躁被洗漂,陰霾被衝散,血液在燃燒,心情在飛揚。
  「4號坐標212。121發現戰場特殊BOSS!」如火如荼的兩軍對壘中,一個聲音傳入司凰的耳朵裡。
  司凰很快回應,「4號團分人精英隊過去。」
  4號指揮官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有了6號團的前例,就算司凰下達再離譜的指令,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要知道他們可羨慕死了6號團裡發生的事,恨不得凶神附體的是自己這邊的人,然後就能享受一回滾鍵盤狂切菜的樂趣。
  然而,不管是4好團指揮官,還是其他指揮官或者玩家們都不知道,他們之所以會這麼信任司凰,可不止一個列子那麼簡單,在司凰毫不收斂的聲色影響下,他們的情緒和思想隨著時間的過去就被她影響越深。
  這項能力用得方向不對的話,危害性不可謂不大,在無聲無息中就能把人潛意識催眠洗腦。
  「哥,精英都派出去了,我們4號門這邊就難守了!」作為4號指揮官的親弟弟,和他哥以及其他核心人員都在一個工作室裡上網,開口說話的時候,在現實中被4號指揮官聽到,也有絲絲的聲音通過4號指揮官的耳機,傳入遊戲裡玩家們的耳朵。
  4號指揮官無畏道:「我不信司凰會看不出這點,他既然叫我們這麼做就說明那個戰地BOSS的價值比這塊分部還大,就算暫時被攻破了,等6號分部那種BUFF一降臨,要搶回來還不動動鍵盤的事?」
  大家都覺得有道理,又聽到4號指揮官讓團內的玩家們先保存存活率為主,越戰越退。
  只是讓4號指揮官沒想到的是對面的光明陣營並沒有趁機強攻,反而在攻擊上也有減弱,他先疑惑,然後驚叫:「不好了!肯定又知道我們這邊的打算?司凰……」他的話還沒說完,耳朵裡聽到一聲低笑。
  那低低的笑聲,把4號指揮官的心臟都給電麻了一頓,他想有這種反應的絕對不止自己一個。
  繼輕笑之後是司凰打斷他話語的聲音:「4號團強攻!」聲尾上揚,像鉤子把人心也給釣上去。
  只是這個命令是不是不太對?
  「不用顧忌,必須把4號門搶到手!」
  4號指揮官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發現眼前已經打起來了。
  不是他的人手開打,是一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的隊伍,十幾人就衝進了對面去了。
  咦!臥槽——!那個站在後面的醜逼深淵奶媽不是扛槍嗎!?
  「攻擊!騎士上馬衝鋒,術士準備……強攻——!」4號指揮官隱約猜到了什麼,飛快的下令。
  了什麼,飛快的下令。
  雖說團戰裡,個人的實力不是最重要的,不過真正的高手大神做攪屎棍起來,那也足夠讓人心煩。尤其是抓到點子上,還是一群大神都來,就能決定一個小戰場的勝負。
  4號分部的光明陣營的玩家戰力必預想的要弱,在大神領頭下,大批玩家如同蝗蟲過境,在短時間裡把4號門奪取下來。
  等到系統通知響起的時候,所有玩家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司凰在說要4號門的時候要加上必須這個詞彙。
  因為比起奪取到其他門獲得的增幅,這個門的增幅實在是太重要了。
  系統:光門陣營東北門失守,黑暗陣營玩家治療技能範圍+10。
  「靠!這個所有治療技能竟然包括了初級單體的治療術,用了之後有跳躍的效果,可以加10個人!」
  「逆天了!也比起那個『嗜血瘋狂』BUFF差一點,可重點是持久啊!」
  「哈哈哈哈!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餓肚子了!」
  大家歡天喜地,4號指揮官的工作室裡傳來個不和諧的聲音,「會長,212。121坐標是一片沼澤,沒有戰地BOSS!不過我們看到光明陣營的人馬了!」
  啪——!
  4號指揮官突然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尼瑪,神一樣的對手!神一樣的指揮啊!兩神對戰,這次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不止是4號指揮官明白了,還有很多聰明人都明白了。
  不管是不是永恆王座的BUG,反正他們已經確定對面絕對有特殊的辦法偷聽到他們這邊的音頻,然後第一時間就能根據他們的指揮做出相應的埋伏。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他們當然被對方打得落花流水,越大越憋屈。
  如果說對面某人是神的話,司凰也是個神。因為他似乎也能提前知道遊戲隱藏的特殊BOSS,以及各個門攻破後將獲得的增幅。
  之前讓4號指揮官派精英去指定坐標殺BOSS根本就是個幌子,為的就是把對方給坑進去!
  4號指揮官興奮之後,又忍不住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暗罵司凰一聲瘋子。
  萬一對方不上當的話,他們4號門不就要失守了嗎?到時候這個增幅是對方得到,那後果……
  不對!扛槍他們早就潛伏在這裡了,也就是說司凰還是留了後手,只是不知道司凰和扛槍他們是怎麼交流的?
  關於這一點,就要從得知永恆王座陣營戰定下時間的那一天說起——
  司凰回到別墅的住宅裡把指揮概要交到秦梵的手裡,然後兩人在沙發上經歷了一場撲倒和反撲倒的大戰,暢快淋漓的戰完後,秦梵就提起了司凰在遊戲裡遇到的特殊事件。
  對於郭成雄把那事這麼快告訴秦梵,司凰並沒有生氣,並且是經過她自己首肯的。不過經秦梵這麼一說,司凰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過他既然突然在遊戲裡找上我,說不定下次還會出現,我親自把指揮要點交給你就是為了防備他。」
  「他會這麼無聊?」
  「難道郭成雄不無聊?」
  想到自己隊伍裡那個平時沒事,就愛宅在家裡看八卦和小毛片的熊子,秦梵不再對有一技之長的天才作評價。
  「如果他真的出現,那你就按照我計劃裡寫的先扛著,等我上線。」司凰眼神冷冽,「先不管他的最終目標的是什麼,既然上次PK能贏他,這場站應戰我也會贏他。」
  「不是你,是我們。」秦梵道。
  司凰抬起眼皮,「沒錯,沒有你的話,這個計劃真不好辦,要知道我最信得過的人就是你。」
  這句話取悅了男人,讓他不僅生理剛剛被滿足,心理也一樣,接著聽司凰說:「我要你這樣……我在明面指揮,你在暗裡帶領一批人……」
  *
  視角回歸到現在,司凰也把思緒收回,初步的成功讓她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眼底閃爍著精光。
  正如她料想的那樣,對方黑進了語音系統,卻並沒有把遊戲所有的資料都黑去,不管是因為太自信,還是時間不夠,實力不足,這對於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你耍賴皮,就別怪我也耍賴皮,就看最後鹿死誰手。
  暫不提對方是誰,目的又是什麼,這種棋逢對手的鬥智鬥勇,對於聰明人來說都是一種難得的樂趣。
  司凰又一道道指令放下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下面8位指揮官都糊塗了,最後都決定不再自虐的去猜司凰指令的真假,按照他說的去做的就是了,就算做錯了,也有人給他們收尾。
  你說誰收尾?
  看那位就算千萬人中依舊一出現就存在感十足的醜逼深淵女奶媽號就知道了。
  這位帶領的一群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完全不受控制不服管教,卻每每都能來得出於衣料又恰到好處,和司凰指令的配合天衣無縫。
  雖然很不想在陣營戰這種激動混亂時刻去想別的,可無數男女還是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你們確定不是在秀恩愛嗎?狗糧喂得太突然,能不能拒絕吃?!
  同一時間,光明陣營這邊的士氣,卻和最開始完全相反。
  「喂!無情,你到底行不行啊?這是第幾次被騙了?不行就讓位!」
  「這個門
  「這個門不能讓,我感覺到他們的攻擊變弱了,這是個機會,絕對不能退!」
  「呵呵,無情,我是不知道和蜂窩遊戲公司做了什麼手腳,不過有外掛都贏不了,我看你真不適合做總指揮。」
  面對一個個分部指揮官的討伐,鐵血無雙的軍師落花無情卻是有苦說不出。
  平時的他都是走平衡之道的人,對付這種情況也得心應手,知道該怎麼用言語去安撫,然後達到最好的效果。
  只是現在他只能聽到這些聲音卻不能開口,或者該說是開口卻沒辦法把自己的聲音傳達到他們的耳朵裡。
  從遊戲開始沒多久,他就發現自己的電腦被黑了,連同自己的遊戲號和聲音!
  他能聽到遊戲裡各位指揮官的聲音,也能聽到屬於自己的聲音平靜的吩咐一條條指令,可是他確定那不是他說的話。
  當時他給吳雙打電話,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得到吳雙的答覆是靜觀其變,並說明了他之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落花無情聽到他的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吳雙和司凰上次的PK,那時他就奇怪吳雙的技術增長那麼多,原來是這個原因。
  一開始他們這邊的局勢一片大好,讓落花無情差點以為是官方季飛搞的鬼,不過隨著司凰上線,戰況才真的白熱化起來。
  落花無情清楚目前的局勢其實還是光明陣營更有利,只是最初的順風把大家的胃口都養叼了,被黑暗陣營玩過幾次之後,心驚就開始不穩。作為總指揮官的『他』又只發指令,一句安撫指揮官和挑起士氣的話都不說,難怪大家的意見越來越大。
  落花無情看著遊戲裡指揮官們開始擅自行動,並不再聽總指揮的指令行動,看著好好的陣營戰分成八塊,不再是一體,他急得忍不住對耳機冷靜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能聽到我說話。大神,你看你應該也玩夠了吧?要是不想玩了話,能不能把控制權還給我?」
  之所以這樣說,因為落花無情發現,自從光明陣營這邊指揮官們亂起來後,『他』已經有一分鐘沒有再說話。
  「嗯……?」一個聲音,從耳機鑽進落花無情的耳朵裡。
  落花無情愣了下,然後瞪大眼睛,他確定這個聲音應該不是8個指揮官的任何一個。
  這聲音夾帶著電子音,和他的聲音有八成的相似度,語調卻在細微中就能讓人感受不同,比他更怡然……漫不經心的……彷彿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遊戲,不值一提。
  事實上,這的確是個遊戲而已。
  雖然認定有這個人存在是一回事,等對方真的回應自己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好像自己脫光了衣服站在光明處,被暗中的一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未知感讓人膽寒。
  「你同意了嗎?」滑落無情的嗓子不自覺啞了。
  這回沒有了回音,他看到自己的遊戲賬號開始行動。
  作為總指揮官,他本身不必要參展,站早最安全的主基地裡。
  現在頭頂ID落花無情的術士用閃爍技能,不斷的前進,然後就到了主基地的核心地。
  電腦遊戲的界面裡的鼠標箭頭移動,點到主基地的『光明神晶』上,一個圖標出現。
  「你想幹什麼!?」落花無情心裡浮現不詳的預感,忍不住用力移動鼠標,可遊戲裡並不受他的控制,眼睜睜看著畫面裡的鼠標點擊了那個圖標。
  系統:光明陣營總指揮官『落花無情』開啟了神祐守護,使主基地受三分鐘神祐保護,光明之子們,在神的光輝守護下,請在最後放手一搏,斬殺眼前的黑暗異端吧!
  光明陣營的玩家們都傻眼了,一些不懂神祐守護的玩家還懵懵懂懂的以為是自己這邊也搞到了什麼高大上的BUFF,懂得這是什麼東西的玩家則要吐血了。
  神祐守護是最後被敵方攻打到主基地才會用的最後手段,開啟後會在主基地範圍裡出現一個護盾,讓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不過裡面的人攻擊卻可以放出去,外面的人攻擊則被護盾擋住。
  尼瑪,還斬殺眼前的黑暗異端!?狗屁!自己人都被擋在外面進不去主基地了,這是把最後退路都給廢了,總指揮官!別告訴我們是你不小心手抖了啊?
  落花無情聽著瞬間響起的各種唾罵嘶吼,只能欲哭無淚,渾身發冷,心灰意冷的看著自己的號突然用出一個範圍控制技能。
  一個不該不出現的身影突然在出現在畫面裡,讓滑落無情精神一震,再次瞪圓眼睛。
  頭頂ID傲嬌小鳳凰的黑精靈刺客就站在人類術士落花無情的面前。
  他什麼時候來的!?
  落花無情一瞬間再次升起希望,所以說那個神秘的駭客『他』開神祐守護是為了困住司凰!
  不管對方是怎麼偷渡過來的,可現在被困在裡面,就算一對一打不贏對方,可通知光明陣營的玩家堵在門口,等三分鐘後神祐守護一結束,就算『傲嬌小鳳凰』插了翅膀也飛不了。
  被發現了的司凰並沒有驚訝,既然對方能黑了永恆王座的語音系統,再能洞悉自己的行動也不那麼讓人驚訝了。
  當看到系統的系統,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念頭和落花無情一致,看對面的術士用了一個技能後就沒有再動手,她也敲擊鍵盤飛快打了一排字。
  【當前】
  【當前】傲嬌小鳳凰(黑暗):三分鐘,你覺得是我先殺了你,打碎基地主水晶,還是你在我手裡堅持三分鐘?
  落花無情心裡一緊,想到司凰的遊戲技術,心臟再次提起來,只能期望神秘駭客表現出黑掉戰無雙時的戰鬥力。
  【當前】落花無情(光明):〔表情:微笑〕
  人類術士抬起了法杖,一個最普通的奧義彈飛出去。
  只是打中的卻是……光明神晶!
  系統:光明陣營主基地光明神晶遭到攻擊,請光明之子們速速回防!
  回防!?
  離主基地近的玩家們飛快往主基地跑,結果被一片鉑金色光罩擋在外面進不去後再度傻眼了。
  緊接著在場的所有玩家,都看到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系統:光明陣營總指揮官使用『光明神晶』開啟『光明附體』『不屈意志』『靈魂祝福』!光明神晶能量消耗殆盡!
  系統:光明陣營主基地光明神晶遭到攻擊,能量不足,10秒後破碎!10、9、8……3、2……
  倒計時中,有人歡呼、有人怒吼、有人呆滯、有人猛然、有人失魂落魄、也有人欣喜若狂。
  作為黑暗陣營總指揮官的司凰,卻並不為即將到來的勝利感到高興。
  她臉色冰冷,一雙眼睛墨綠的色澤翻湧,手速達到再次突破,快得一片殘影。
  遊戲裡的角色也瞬間衝向人類術士,暴力斬殺,等人躺屍了,黑精靈刺客還走了兩步恰好踩在術士的屍體上。
  【當前】傲嬌小鳳凰(黑暗):〔表情:吐〕
  本來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全被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給毀了!
  ------題外話------
  這樣到底是算贏還是輸呢?╮(╯▽╰)╭反正,陛下不爽了
  陛下:吐你一臉。
  屍體:……
  (話說,這一章,大家看出點這個神秘駭客的一些性格了麼?哈哈~)

  ☆、第232章 太過溫柔反而殘忍

  蜂窩遊戲公司總部。
  季飛不可置信的看著永恆王座的陣營戰結果,直到系統公佈了最後的勝利,並發放獎勵,他才回神過來,然後一腳踹翻了眼前的椅子。
  椅子摔在地上發出的巨大聲響讓在場的人心情一樣狼藉,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敢去觸季飛的霉頭。
  他們看著季飛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沒幾秒就對著電話怒吼:「這就是你們的保證?告訴我季翔給了你們多少好處才讓你們背叛我!好,好的很!你們都把我當猴子耍是吧?老子告訴你,就算老子輸了要弄死你們幾個雜碎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把那個落花無情帶過來見我!」
  「背後有人?吳家?哪個吳家?誠新地產的吳家……竟然是他!把人帶來,就說是我說的!」
  電話講完,季飛的手機就被他砸在地上成了一堆屍體。
  作為秘書的職業女性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把地上已經報廢手機裡的手機卡拔出來收好。
  這時候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和在場其他戰戰兢兢的員工不一樣,他無視季飛的低氣壓,開口就說:「總裁請大少去辦公室見他。」
  季飛徒然色變,該來的還是要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十幾分鐘後,在蜂窩遊戲公司的總裁室裡,季飛來到的時候,恰好碰到比他快一步站在門口的季翔。
  兩兄弟一見面,神色各異,卻在門內傳出「進來。」的一聲,一起把表情收斂了起來。
  一進室內,就見他們的父親季大強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放著幾份文件,一看到文件上的標題大字,季飛的表情再也沒有辦法保持淡定。
  「爸!這次的比賽結果不公平!你也看了過程了吧,肯定是季翔把遊戲內容告訴了司凰,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清楚遊戲裡的BOSS分佈,連怎麼潛入光明陣營主基地的路線都知道,還提前做了準備!」
  作為蜂窩遊戲公司的總裁,季大強最然有個土氣的名字,可他本人卻是個大智若愚,敢打敢拚的人物。
  對於自己大兒子的爭辯,季大強面色不變,讓他們都坐下,然後讓季翔在律師的見證下簽字。
  季翔剛拿起鋼筆,文件就被季飛掃在地上,「爸!」
  季大強抬起眼睛,季飛就在他一雙沉定的目光逼視下,不自覺嚥回了湧上喉嚨的話語。
  「季翔,簽字。」季大強沉聲道。
  季翔看著被律師重新拿上桌的文件,看了季飛一眼,然後在文件上一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季飛死死瞪著他的名字成型,臉色灰白又不甘。這時候就聽到季大強說道:「遊戲裡不存在平局,不是勝就是敗,我要的是結果,過程不重要。」
  「哪怕破壞了你定的遊戲規則?」季飛依舊不甘心的低吼。
  季大強說:「能破壞我定的遊戲規則也是一種本事。」
  季飛抖著嘴唇,「他肯定洩露了遊戲資料。」
  「沒有證據。」季大強說著,看先一直沉默的季翔。
  被注視的季翔依舊沒有開口,他沒有洩露遊戲資料,不過他不想去爭辯解釋,因為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
  季飛還想說什麼,卻被季大強先了一步,「公司一樣找不到指揮系統被侵入的痕跡,我不管你請了什麼人幫忙,季翔又是用什麼手段把資料洩露出去不留下一點破綻,既然我查不出來,找不到證據就是你們各自的本事。」
  季飛很想說自己沒有這樣做,只是他產生和季翔一樣的情緒,知道現在說再多也沒用。
  「這場比賽很有意思,你們的表現出乎我的預料,現在季飛你可以走了,季翔你留下。」
  季飛依舊抱著一線生機的看著他的父親,卻被季大強無情的讓人請出去。
  等總裁室裡只剩下季大強和季翔兩人,季大強站起來站在落地窗邊,突然說:「本來我更屬意的繼承人是季飛,他比你有野心。」
  「我知道。」季翔不是傻子,怎麼看不出來來,太明顯的偏心了,所以連公司裡的大部分人也都早早的站位,站在季飛的那邊。
  季大強回頭看他,眼神嚴厲,「季飛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你強,無論是野心還是工作能力,對公司的瞭解,人脈和為人處世。只是,他輸給了運氣,你的運氣比他好。」
  季翔說:「你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被頂撞的季大強沒有生氣,「沒錯,所以你贏了。從今天開始,你跟在我身邊歸我親自教導。」
  「好。」季翔應道。
  在他低頭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他的肩頭上,一抬頭就看到季大強稍微溫和的臉色,「其實除了運氣外,你還有一點比季飛強,你比他會看人。人脈廣是好事,不過人總要有幾個真心實意的朋友,利益的確可以讓關係牢固,不過難保人沒有意外落魄的一天,那個時候就需要真正的朋友幫忙,你得到了是你運氣好,記得好好珍惜。」
  季翔的心臟被觸動,這回臉上才有了真正的笑容,「我知道。」
  「接下來的日子有的忙,先給你放幾天假,知道該怎麼做嗎?」
  季翔再次點頭。
  *
  司凰接到季翔電話的時候,剛下遊戲沒多久,聽他說要請客吃飯,考慮到這件事對他的意義就答應了。
  這時候其他學
  這時候其他學生還在考試,考慮到影響,司凰在出門之前先做了些準備,把眼睛和帽子都戴上後才出寢室。
  一路開車到季翔說的私人會所地點,被美女服務生帶到包廂裡一看,發現裡面才季翔和李繼明兩個人。
  「嗨,小財神!」李繼明一看見她就站起來興高采烈的喊道,大步走來張開雙臂,看樣子是想給司凰一個愛的擁抱。
  司凰不急不緩的往前走,看了他一眼,「財神爺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嗎?」
  「給我沾沾財氣!」李繼明嘴上這樣說,靠近人的時候自覺的收回誇張的肢體動作,笑容不減,「說你是小財神還真沒錯,上次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這回又幫季翔死裡逃生,好兄弟!」
  「沒那麼誇張。」司凰哭笑不得,就近的位置坐下。
  旁邊的季翔也站起來朝她走來,手裡拿著的一杯酒,直接一口喝乾淨。
  李繼明叫了一聲好。
  司凰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季翔示意了下,「恭喜你。」喝了下去。
  季翔笑道:「我爸誇我看人准,運氣好,才能遇到你們這兩個朋友,我也覺得我運氣好。」
  「你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一道清雅溫潤的嗓音響起,話說著不高興,不過這聲音卻溫和得讓人如沐春風。
  司凰抬頭看去,恰好對上夏棲桐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白皙俊逸的臉上浮現一抹淺笑,恰到好處的溫雅態度,讓同性都難免對他產生好感。
  「你可來了!想見你比見司凰還難!」李繼明開心的笑著,對季翔揶揄道:「難怪夏哥會不高興,你別忘記了,司凰可是夏哥介紹我們認識的。」
  季翔臉上尷尬一閃而逝,對走進來的夏棲桐道:「口誤!別介意。我自罰一杯!」話說完,滿滿的一杯酒下肚子,接著又說:「認識你們是我的福氣!」
  夏棲桐微笑,哪有真的生氣,走進來就在司凰旁邊的位置坐下。
  再次見到夏棲桐,司凰也是高興的,畢竟是她少數的朋友之一,甚至還談得上是個知己。
  司凰側頭向夏棲桐問:「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是從上次就沒走?」想起和夏棲桐最後一次見面,司凰抱歉的笑了下,「上次有點突然,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夏棲桐眼神澄澈溫和,微笑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很久沒見,想和你聚聚。」
  司凰神色狐疑,當時他的表情不像是沒什麼事的樣子。
  夏棲桐看了,啞然一笑,歎道:「好吧。其實也不是沒什麼,」他神色有點憂鬱,直勾勾盯著司凰,「我以為我們的關係應該比普通朋友更好一點,誰知道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就能把你從我手裡搶走,我有點受傷。」
  「哈哈哈,夏棲桐你竟然為這點事吃醋了?」李繼明起哄道。
  季翔也跟著笑起來,隨即幫夏棲桐說了句話,「如果是繼明你反應肯定比夏哥還大,是誰每次打電話叫我出來,被我用工作拒絕的時候就發脾氣,說什麼兄弟重要還是工作重要?連工作都能讓你發火,要是個人的話,你不得直接跟我吵起來。」
  「喂!你現在跟誰一夥的?」李繼明笑罵。
  被他們兩人打岔,司凰也笑起來,不過像夏棲桐這樣的男人,受傷的表情做出來,著實讓人有種罪大惡極的罪惡感。
  她勾起嘴角,語氣聽著有點邪氣,又帶出點炫耀,「情人鬧脾氣,得哄著不是?」
  這句話帶來的效果在預料之中,李繼明和季翔兩人都傻眼僵住了笑容,夏棲桐也難掩驚訝,眼神一時間波瀾迭起。
  司凰觀察著他們的表情,等了一會見他們沒有露出排斥或厭惡,又說:「回神了。」
  李繼明第一個驚叫起來,「雖然我沒怎麼關注娛樂八卦,可你的事我多少也知道點,之前也在遊戲裡,本來就想問你了,你和那個扛槍真的是情人關係?」
  「嗯。」司凰淡淡應道。
  這平淡的態度讓李繼明和季翔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的反應大反而才奇怪了。
  只是他們真沒想到司凰會找男性情人,雖說在他們所知的圈子裡有些男人玩得大,玩雙性戀也不是怪事,不過大家都是暗地裡來,多少覺得這事有點有違正道,玩玩可以,沒幾個人會認真。可按司凰的個性來說,他不會玩弄人的感情才對。
  「剛交往?」夏棲桐突然問道,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就好像是在談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
  如果現在司凰有壓力的話,估計也會被他的嗓音安撫。不過就算沒有,夏棲桐的態度還是讓司凰覺得舒服,「有一點事情了。」
  「怎麼突然就說開了?」夏棲桐問。
  司凰聳了聳肩,「想起來就說了,大家是朋友,早晚會知道。」
  「聽你的意思對那個人是人認真的?」李繼明臉色認真下來,坐到司凰的對面,糾結道:「你想清楚點,別是被你那群粉絲的話給洗腦了吧?同性戀這路不好走,何況是你這種公眾人物了!你自己也看到了,剛剛遊戲裡大家猜測你和扛槍的關係,估計今天之後又要上頭條!」
  相比李繼明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態度,反觀司凰這個當事人跟沒事人一樣,笑道:「有什麼好緊張的,我看你們是朋友就跟你們說說,讓你們先有個準備,知道自己朋友的性向,免得以後見面尷尬
  後見面尷尬。別人怎麼猜是別人的事,理解的就理解,不理解的我也不求。不過你們放心,我喜歡男人沒錯,不過絕對不會見一個愛一個,別說是對朋友出手了,絕對是專一好情人。」
  沉重的氣氛被她輕易打破,幾人也維持不了嚴肅的表情了,季翔最先表示不管司凰的性向是什麼,他們是兄弟是朋友的關係不會有所改變。
  李繼明的態度也一樣,目光一轉就看到正盯著司凰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夏棲桐,忍不住哈哈調侃道:「司凰,你喜歡男人怎麼不早說,你可是咱們夏哥心裡的男神,早知道了說不定還能湊成一對。」
  司凰回以玩笑道:「兔子不吃窩邊草,何況棲桐喜歡的是女人。」
  「你這麼肯定?」夏棲桐說。
  司凰點頭,「從你和虞憐筠的相處就看得出來。」
  「她可不是我女朋友。」夏棲桐笑道。
  司凰挑眉,「是嘛,我想也是。不過,有時候對人太溫柔的話,比壞男人還殘忍。」
  「嗯?」夏棲桐虛心求教的模樣。
  俊逸清貴的男人做這種表情,意外的有點可愛,司凰笑道:「虞憐筠喜歡你,連我這個男人的醋都吃。」想到錄製無限崩壞時,虞憐筠看自己的眼神,司凰想不注意都難。第一次在《皇途》劇組見面,遞紙條的原因怕不是對自己感興趣,說不定是幫夏棲桐牽線?畢竟那時候,夏棲桐想和她合作風華……
  司凰收回思緒,再看夏棲桐,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的確出色得有讓女人迷失自己的魅力。
  如虞憐筠那樣的女人癡迷自己,為自己神魂顛倒,對男人來說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吧。
  本來和虞憐筠沒什麼關係的司凰,並沒有要為人家打抱不平的心思,隨口對夏棲桐說道:「你單身的話,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以後遇到真正喜歡的人,還是注意點好。對每個女人都一樣溫柔的話,就是對情人的殘忍。」
  夏棲桐若有所思,對面的李繼明已經調笑道:「從這句話我聽出來了,司凰你還真是個好情人,對你家那位一定很溫柔吧?」
  司凰對李繼明揚眉,笑得得意洋洋,可把李繼明刺激得夠嗆,大喊著別得意,哥們才不會為了一朵鮮花放棄整片花園,哥們這樣的生活才是年輕人該有的幸福。
  這話換來一片鄙視的目光。
  至於夏棲桐聽了司凰那番話是否有所感悟,他的答案已經沒有人去在意,夏棲桐也沒說什麼。
  沒多久服務員一個個敲門進來把菜上齊,難得聚首的四人一起吃喝,每人都喝了不少,不過除了李繼明外,其他三人都是酒不賞臉的體質,表面上除了氣色更好一些外,出了點汗外,看不出喝多的樣子。
  李繼明挑起遊戲裡的話題,又恭喜季翔,換來季翔的冷眼,說以後都要按時上班,不能再繼續瀟灑過日子了,又說不想去應酬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今天一定要他們幾個朋友不醉不歸,玩個痛快當時最後瀟灑日子的告別。
  看不出來一向內斂的季翔也有這種張揚反叛的時候。
  「心情不好?」司凰聽到旁邊夏棲桐的聲音,她側頭看去,「為什麼這樣說?」
  夏棲桐笑道:「李繼明誇你遊戲裡玩得厲害,你看起來卻不痛快,平時也沒看你這樣喝酒。」
  「嘖。」司凰瞇眼,慵懶的靠著椅子睨向夏棲桐,「你沒見我喝過幾次酒吧。不過不痛快是真的,碰到個不爽的傢伙。」
  夏棲桐神色頓了頓,有短暫的失神,不到半秒就從司凰生動表情的臉上移動,卻在下移恰好看到那稍微敞開的領口,大概是喝酒覺得熱隨意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扣子,隱約就能看到裡面部分的鎖骨。
  夏棲桐再次停頓下,偏頭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桌子上的酒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無暇的臉龐貌似被酒氣熏了一層薄紅。
  「什麼不爽的傢伙?」季翔問道。
  司凰的視線自然轉到季翔身上,想起正事就抬起身軀,對他說道:「這次陣營戰有個駭客黑了統戰音頻,這人跟我有點恩怨,你看你那邊方便把遊戲系統開放一下嗎?我要查出這個人。」
  「不影響到遊戲運行的話,沒問題。」季翔應道,「什麼時候需要,你電話我。」
  「好。」有季翔開放權限的話,對郭成雄的調查會更方便。
  「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幫忙。」夏棲桐放下酒杯,神色已經恢復自然,對司凰無奈道:「要不然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空閒。」
  司凰也無奈的聳了聳,誰讓他們兩個都是大忙人?
  如今季翔和李繼明也馬上就要和他們一樣,為各自家裡的事業盡心盡力,沒辦法瀟灑紈褲的度日。
  兩人心情複雜,不過一看到司凰又覺得自己挺幸福,至少對比起司凰來說,他們比司凰還是要多瀟灑了好幾年,人家卻十六歲開始就獨自打拼的東奔西走的忙碌了。
  一頓飯吃完,李繼明又提議晚上去泡吧,要把今天過得轟轟烈烈,甚至酒喝多了,話也大膽的不經過大腦,越說越誇張。
  司凰自覺忽略他的大嘴巴,手機突然響了就靠在牆壁接聽,「喂?」
  「在哪?」男人磁性的嗓音放低,有種溫柔的錯覺。
  這種溫柔和夏棲桐讓人舒適溫暖的溫柔不一樣,更加有力量,充滿了厚重的安全感,彷彿天塌下來也有人為你重新扛起一片天。
  「和朋友吃飯。」司凰不自覺嘴角上揚。
  本來走過來怕他喝多了會滑倒,想看扶著他的夏棲桐看到這一幕,站在一米外就不動了。
  司凰疑惑看他一眼,後者無聲的輕笑搖頭,示意不用管自己。
  李繼明則笑著靠近,「哈哈哈哈!走走走!司凰,我跟你說的那家店真的不錯,裡面想要什麼樣的美女都有,你不嘗過女人是什麼味道,怎麼知道自己對女人行不行呢?知道你是好人,不禍害自家那幾朵嬌花,這不用你負責的就沒事兒了吧,嗝!」
  「別接電話了,今天你期末考,聽你意思之後連暑假都要忙成狗,哥們幾個也一樣,今天再不痛快的玩一場,以後就沒機會了,掛了!掛了,跟哥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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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陛下的情人來了

  無論是蘇月半,還是李繼明,都讓司凰深刻的體會到禍從口出這個成語的真意。
  只是前者不分場合和時間的大嘴巴,被嚇了一次後有所收斂,後者則是酒喝多了,才會放鬆警惕的犯錯。
  不過該怎麼說呢?也許李繼明天生就和秦梵八字不合犯沖,要不然怎麼總會碰到她在接秦梵電話的時候,李繼明就說混話?
  司凰心想以後和李繼明他們在一起碰巧秦梵打電話來,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接好了。
  她張嘴,剛想安撫那邊秦梵兩句,想來男人也該明白這話聽聽就算了,不用去認真。
  誰知道秦梵的聲音先響起,「我過來找你。」
  「嗯?」司凰沒想到他這樣說,反應過來就說:「不用,我過會能自己回去。」
  「誒?情人打來的?你們居然已經同居了!」走過來的李繼明聽到了司凰的話,一嘴的酒氣,不過步伐還走得穩,「對了,不奇怪,這樣而已說得通為什麼他的遊戲號被你玩。」
  司凰無視他的自言自語,耳邊聽到秦梵的話,「你喝酒了,不能自己開車。」
  「何況,是你的朋友,我也該見見。」聽秦梵的語氣平穩,司凰想了想這不是大事,既然秦梵想來那就來吧。
  正如秦梵說的那樣,他自己不介意和李繼明他們接觸的話,那麼互相見面認識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司凰把地方報了出來,然後掛了電話就和李繼明三人說:「等個人。」
  「真是情人?」季翔也走過來好奇的問。
  「嗯。」司凰點頭。
  這回李繼明反而不說話了,和季翔對視兩眼,兩人的神色都有點複雜,還有點緊張。
  司凰看得好笑,「剛剛不是還很囂張?」
  一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被人家正牌情人聽見了,李繼明後知後覺的尷尬起來,「就嘴上說說,何況哥們真是為你想……哎!不說了,不過兄弟的情人肯定要看看,要是不合格,別怪兄弟還是要勸你。」
  司凰危險的瞇眼,「你懷疑我眼光?」
  李繼明愛玩沒錯,不過為她好的心也是真的,可聽人說秦梵不好,司凰多少有一絲不痛快。
  「行行行,知道你眼光好!」李繼明不是傻子,喝多了大嘴巴,卻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發現司凰態度的變化立刻改口。心裡卻更好奇了,這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誰,不僅被司凰看上了,還認真成這個樣子。
  這個好奇一直持續到也就十來分鐘後包廂的門被敲響,伴隨著房門打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來人近一米九的身高和黃金比率的身材堪比國際名模,讓他穿什麼衣服都是衣架子,黑色寬領短袖,深藍色的牛仔褲修飾出筆直的長腿,身上沒有多餘的飾品,卻一點不妨礙他渾身散發不同凡響的氣場。
  包廂裡的光線本來就不算明亮,男人的臉盤也微暗,不過自然成型的眉毛,目如點漆,眼神深邃沉靜,一頭微帶自然卷的短髮被隨意的往後梳理,不算整齊卻也不會凌亂,看起來有股子不羈的酷勁。
  秦梵長得很俊美,這一點很少有人發現,因為他身上的氣勢總會讓人忽略他的長相。不過他願意收斂一下自身的氣場,不拿太恐怖的眼神去看人,讓別人注意到他的長相後,就會讓人一時半會很難移開視線。
  不是過於硬漢型的英俊,也不是像女人精緻的美麗,更不是邪魅狂狷,他的線條利落凜然,該柔和的地方又很流暢,例如那少人發現的菱形嘴唇,組合在一塊就形成這張看著充滿了男性禁慾高冷魅力的俊臉,稱得上賞心悅目的男性美麗。
  不知道是氣質的細微變化,還是打扮上的變化,讓走進來的秦梵看起來年齡比平時更年輕,好像也就二十五六。
  秦梵一走進來,仗著身高的優勢一眼就掃盡了包廂裡坐著的幾人,一秒就鎖定到司凰的身上,並向她走來。
  李繼明和季翔半晌回神,看著秦梵的探究眼神不自覺收斂了不少,卻沒有掩飾驚訝。
  雖然想到司凰的眼光不會差,不過見到真人,還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人生贏家,不是躲躲藏藏的同性戀,更不會是甘心屈居人下的厲害角色。
  「來了。」司凰站起來,作為中間人,她自然給兩邊人做介紹,「他叫李繼明……這是季翔,還有棲桐,夏棲桐。上次你見過。」
  沒等司凰給李繼明他們介紹,秦梵已經站在她的身邊,對李繼明他們點頭,主動說道:「你們好,我是秦梵。」
  「你好。」
  這時候李繼明他們的酒都醒了一些,對初次見面的秦梵反應很得體,腦子裡實際上已經轉了一圈,京城裡有姓秦的大集團嗎?
  司凰見秦梵主動說明自己的名字,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秦哥吃過了嗎?」這裡面最健談的屬李繼明,他對秦梵也很好奇。
  秦梵點頭,並回應道:「你們喝了不少。」
  「哈哈哈,今天高興嘛。」李繼明本來想解釋今天是季翔的喜事,轉眼想到眼前這人可能就是『扛槍站前頭』就把話憋回喉嚨裡。忍不住又瞅了瞅秦梵的臉,對比遊戲『扛槍站前頭』的人物形象簡直慘不忍睹,他忍不住問道:「秦哥,你是做模特的?」
  不怪他會這樣猜想,收斂了的
  會這樣猜想,收斂了的氣勢又不讓自己過於無存在感泯於眾人的秦梵,看起來著實有超模的潛力。甚至李繼明還腦補了,娛樂圈裡之所以沒有秦梵的影子,說不定目前正被司凰金屋藏嬌,給藏在自己的娛樂公司裡?
  「不是。」秦梵道:「我做保鏢公司。」
  「啊,那風皇娛樂的保安是不是你公司?」李繼明問。
  秦梵淡道:「嗯。」
  李繼明和季翔對視一眼,對秦梵的身份又有了一層的猜測,並更肯定了他和司凰的關係。
  這兩位絕對老早就有一腿了!
  公司的安保就不說了,瞧瞧這位哥們的長相身材,不就是司凰在第一期無限崩壞裡說的『夢中情人』標準麼!
  在李繼明和秦梵交談的時候,司凰則作為旁觀,看秦梵在自然不過的反應,第一次真切的明白到男人曾經說他各方面以優異成績畢業是怎麼一回事。平時他霸道,強勢或冷酷,是如他說的那樣懶得裝,不代表他真的不會裝,不會應酬,無論是作為指揮官還是作為臥底等專業,他都有涉及並成功畢業。
  大家都吃過飯了,李繼明和秦梵交談幾句,互相更瞭解了之後,李繼明就又提議晚上的活動。
  一提起這個,司凰又看了秦梵一眼,其實她心裡早就奇怪了,之前在電話裡聽到李繼明說了那番話,秦梵竟然沒有發作。
  她這個小動作被夏棲桐和李繼明都看到了,李繼明直接開口調侃,「我看秦梵挺好說話的一個人,司凰你也太小心了吧?剛剛就是開個玩笑,現在你們在一起還怕偷吃啊?今天晚上可是我們最後狂歡了,以後想玩都沒機會!」
  司凰看到季翔表情意動,又看看夏棲桐,後者的態度無所謂,想到李繼明的話也有道理,以後的生活肯定更忙,先再想這樣聚一聚真難了,朋友之間的邀約,大家都在盼著,沒有理由拒絕。
  「想去就去,」秦梵突然開口說:「喝醉也沒關係,我在旁邊看著,到時候送你回去。」
  司凰訝異看向他,對上秦梵一雙坦然的黑眸,然後就對李繼明他們笑道:「那走吧。」
  李繼明自然歡呼,又說司凰還真是個好情人,瞧他對秦梵的在意程度,泡個吧還顧忌秦梵的態度。
  秦梵目光一閃,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繼明沒隱瞞把之前和司凰的聊天給他說了,連司凰的原話也說了,尤其是『專一』兩個字特別咬重了音量。
  秦梵聽完,臉色明顯舒展開有了些笑意。
  這時候夏棲桐剛好把司凰的帽子和眼鏡拿過來,要遞給司凰的時候,被另外一雙大手接過去。
  夏棲桐抬頭,和秦梵也看向他的目光對視在一塊,兩人相視不到兩秒,就自然而然的互相轉開了視線。
  秦梵自顧自的親自幫司凰把帽子和墨鏡戴上,距離很近還要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想玩什麼都行,只要別接不通電話。」
  這聲量也不是咬耳朵的程度,讓旁邊的李繼明他們也聽得清楚,眼看兩人站一塊的一幕,簡直要閃瞎眼,狗糧喂得太突然。
  司凰在經過短暫的詫異後,就猜到男人今晚表現異常的原因,既無奈又好笑,覺得秦梵小題大做。都說了是朋友,都是喜歡女人的男性朋友,也不知道他在瞎操心什麼。
  也許是竇文清和段七晝給他影響太大了?畢竟都是身邊的人。
  司凰不排斥秦梵過度的表現,既然他想這樣做就順他好了,比亂吃飛醋的發瘋強。
  何況,秦梵的作所作為也在她面子,要不然以男人的個性和身份,就算不理睬李繼明他們也沒人能說句錯。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你是說過,想玩什麼你帶我去,多大的事你善後?」司凰笑。
  司凰盯著她上揚的嘴角看了一眼,「嗯,你記得就好。」
  「喂喂,注意點!知道你們感情好了。」李繼明喊著,催促大家快走。
  幾人看向他都沒說什麼,相繼走出門。
  李繼明卻不知道,他認為很好說話的男人,直到他後面說起司凰專一那句話時,才放下他之前的言語之失。
  無知無覺中逃過一劫的李繼明正想著後面的節目,在心裡依舊覺得秦梵是個長相氣質高冷俊美,內心卻溫和熱情,好說話的傢伙。
  直到將來真正認識到秦梵另一面,李繼明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天真,錯得多離譜,今日的自己有多幸運。
  *
  因為喝了酒,司凰坐得是秦梵車,夏棲桐那邊是總跟在他身邊的周宏給他開車,李繼明和季翔則坐一輛,請了個臨時的代駕。
  幾人到了李繼明說的好地方,裡面用的是會員制,不過地方是李繼明朋友的,用特權就把司凰他們帶了進去。
  地方的確是個隱蔽的好地方,就算光線昏暗,司凰也看到了裡面幾個眼熟的臉孔,都是圈子裡的男女。
  李繼明解釋道:「絕對不會有狗仔進來,也不會讓照片流出去,放心玩!」
  大概是真的為了放縱而來,李繼明沒選在更隱蔽的保險,就在大廳裡要了個位置不錯的卡座,沒多久又叫了兩個女孩子過來。
  為什麼是兩個?因為李繼明知道夏棲桐的底線在哪裡,兩個女孩子是叫來陪他和季翔的。這算是李繼明的一個優點,他愛玩卻不會逼著別人跟他一樣玩,一切以自己的所作所為定
  所作所為定做標準。正如之前他誘哄司凰歸誘哄,不過司凰不願意,他也不會逼,嘴上說說而已。
  大家做朋友,你玩你的,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不否定你的處事方式,相對的對方也一樣,相處起來也輕鬆。
  司凰說不上討厭這樣的場合也說不上喜歡,全看來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和什麼人來。
  這次來是為了玩,她就真放得開,玩得開心,任李繼明說了遊戲規則就奉陪到底。
  從玩色子到玩真心話大冒險,連秦梵和夏棲桐也參與在其中,連個女孩子則一旁乖乖的給李繼明和季翔加油助興,整個場面看起來很和諧。
  眼看秦梵被中標,司凰直接就說:「他要開車,酒都歸我喝。」
  李繼明張口就說:「呦,還護著不是?」
  「我的人,當然護著,換你,嘖。」司凰扯嘴,懶洋洋的邪笑。
  這表情讓從發現她是誰,就一直壓抑著的兩個女孩,沒忍住就發出尖叫,眼睛都黏在了司凰的臉上。
  司凰聽見了,歪頭看向她們兩個,又特意笑了笑。
  兩個女孩被晃得眼花,臉紅成一片,呼吸都急了。
  李繼明也氣急,口不擇言道:「你的人,你的什麼人啊?」
  司凰往秦梵的腹肌摸了一把,眼尾一抬,「我的專屬保鏢。」
  「你行!」李繼明被她眼尾一掃,差點沒火燒丹田,直接硬起來,醉醺醺的腦子裡暗罵一聲:比女人還妖精!
  這樣慵懶邪肆,看著乖張多變的司凰,還是李繼明和夏棲桐他們第一次見,那風情能讓女人癱軟,連男人都離不開眼。
  李繼明突然拿同情的眼神看向秦梵,「辛苦你了,平時防男防女防老防少不容易吧。」
  秦梵嘴角輕抽,伸手不動聲色的扶住司凰的腰,「不辛苦,得到比付出多得多。」
  又被餵了狗糧的李繼明無言以對。
  兩個陪客的女孩則恍惚,不敢往不好的方向猜,就把李繼明的話理解成做保鏢的男人要幫司凰攔很多瘋狂的粉絲,而保鏢男的意思則是得到的工資比付出的勞力多。
  遊戲繼續,李繼明玩開了,膽子也大,意味深長的問秦梵,「還是處|男不?」
  正常來說他這個年紀的男人都該不是了,不過秦梵氣質禁慾,李繼明主要問的也不是這個意思,他的眼神刻意在秦梵和司凰兩人來回。
  司凰是哪裡不懂,她拿起酒杯就準備喝,一隻手就把她酒杯按住,司凰側頭就看到秦梵勾到一半的嘴角,禁慾的氣質一旦破開那感覺簡直瘙癢到人的心尖尖,然後就見那薄唇張開,「不是。」
  「咳咳咳。」李繼明口水嗆到自己,「真不是?」你到底有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秦梵人你東南西北風,我自昂然不動,「不是。」
  李繼明看不出他到底說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的確不是。」一道溫潤的嗓音響起。
  夏棲桐的聲音沾了酒氣,比平時低啞一些,卻依舊給人良好的感受,「不過最近多點降火的食譜比較好。」
  秦梵朝他昂首,「什麼意思?」
  夏棲桐輕笑,「你憋得火氣有點重。」
  「噗——」季翔一口酒噴出來。
  司凰也驚訝看向夏棲桐,沒想到這如玉君子一樣的人,也會說這種內涵話。
  仔細看,發現夏棲桐眼神沒平日清明,白皙的皮膚也紅潤,就知道這人也喝多了。
  酒啊……真是能改變人的東西。
  「你知道?」秦梵問。
  夏棲桐:「我小時候的願望是做個醫生,雖然家族企業不是這個,可還是認真學過一段時間。」大概是說到自己的願望,夏棲桐的臉上浮現一絲追憶的神色,笑得比平常更柔和真切,那眼神裡的柔軟情緒騙不了人。
  李繼明身邊的女孩被吸引,沒忍住開口問:「為什麼會想做醫生呢?」
  夏棲桐被她的聲音驚醒,順著聲音朝女孩看去一眼,再收回視線已經垂下眼去,笑容淺了一些卻給人感覺更柔和清澈,自言自語的歎道:「嗯……因為總是看到受傷流血的人……還有,覺得能把人的生命救回來很了不起吧。」
  他並沒有多說,內心感情的流露只在一瞬,再次抬起頭,笑容好像還是那樣又好像少了點什麼。
  清楚他真實背景的司凰不由多看夏棲桐幾眼。
  一個黑手黨的少東家,最初的願望竟然是做個救死扶傷的醫生,要是傳出去估計會笑掉人的大牙。
  只是夏棲桐的情緒不像偽裝,也必要去偽裝。
  也許他小時候不清楚自己處境,的確升起過這種夢想,並秉著一顆真誠向上的心去追求,不過現實把他的夢想打擊得支離破碎。
  野火組不可能讓他們的少東家成為醫生,甚至連這個念頭都不該有!
  司凰沒發現自己看夏棲桐有點久,身邊的某個男人臉色拉下來,忍了幾秒後就捏住她放在沙發上的手。
  ------題外話------
  (小劇場~僅供一樂~表考據聯繫正文~哈哈)
  正宮VS夏妃。
  夏妃:火氣重要降火(陛下很久沒翻牌你了吧!)
  涼涼:你不懂,要餵飽就得屯糧(至少會翻牌我,不像你,看得見吃不著!)
  雙眼相對,電光火花。
  夏妃:……(假正經!)
  涼涼:……(白蓮花!)

  ☆、第234章 分別(第二卷終)

  秦梵的力氣不小,不用回頭都知道男人是什麼意思,司凰自然的收回打量夏棲桐的目光。
  這裡的光線本來就暗又混亂,兩人的小動作不仔細去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何況在大家都喝多了的情況下。
  李繼明和季翔還在火氣重和降火的梗上發笑,夏棲桐沒有繼續談過去事的打算,大家也沒有開口再詢問,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繼續。
  不得不說司凰的運氣好,玩了好幾把她都不中標。當然了,也不排除某人把力道掌握好的可能——輸的人負責下一句的推盤。
  若說這個遊戲裡玩得最開心的誰?不是在場的幾個男性,反而是旁觀的兩個女孩。
  她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怎麼就被叫到這個團體來了呢!一個個都是高顏值不說,還每個魅力都不同,不說禁慾俊美保鏢、溫潤清貴的暖男,重要的是現在Z國最熱的明星,無數女性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司凰,就這樣活生生的在她們的眼前,還是比在螢幕看到時更真實生動的模樣!
  雖然店子裡有規定,在裡面看到的發生的都不能傳出去,可不妨礙她們自己在心裡歪歪,夠蘇爽好一陣子了。
  陛下看起來真的好帥,比電視上看到還好看!喝酒的樣子好性感!懶洋洋的樣子好迷人,尤其是瞇著眼睛壞笑的時候,什麼都不做都撩人功力爆表!嚶嚶嚶嚶!
  兩個妹紙的目光熱辣辣,影響不了司凰,或者說司凰早就習慣被人用這種眼神看了。
  只是她習慣,不代表其他人也習慣。
  秦梵是知道自家小孩魅力大,被無數男男女女奉為男神,不過以前不是離得遠,只能憑電視和網路知道外,就是那群狂蜂浪蝶都被攔著,司凰也清醒的應對。
  哪裡會像這樣,被人近距離的盯著,那眼神就跟舔在他家寶貝的身上一樣,尤其是這時候司凰神態樣子也是不常在外人面前顯露的。
  秦梵臉上不動聲色,心裡的醋罈子早就打翻了。
  只是他再心塞,也明白這不是司凰的錯,太計較不僅顯得無理取鬧,還顯得特沒氣量。
  何況,他這次來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說好的是陪司凰玩兒,是想她玩得開心。
  突然,完了十幾把,終於輪到司凰中了一標。
  司凰看了正要選擇真心話,對面已經喝得腦袋都亂晃的李繼明卻先說:「都選真心話有什麼意思,你的秘密我們都知道了,司凰你就選大冒險吧,別說你不敢啊。」
  「你有膽子激我,我就有膽子接。」司凰哼笑,半邊身體都靠著秦梵,對李繼明抬抬下巴,「那就大冒險,說吧。」
  這個依靠的動作讓秦梵鬱悶的心情瞬間被驅散了大半,緊接著就聽到李繼明膽大包天的笑聲,「哈哈哈,你牛!我想想,那就親你身邊這位來個法式深吻!敢不敢?」
  「喂,你玩得太大了吧。」季翔的舌頭有點打結,明明也醉得眼睛迷離,還知道勸李繼明一句。
  李繼明玩瘋起來不是沒底線,不過這嘴巴真能激人,「不做就三杯酒的事,怕什麼,咱們的國王陛下酒量好著呢。」
  「呵,我還真不怕。」司凰哈的一聲,轉頭看向秦梵。
  秦梵也正在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眼睛卻是在昏暗中賊亮的。
  兩人的視線交接,司凰伸手抓住秦梵衣領子的時候,後者已經默契的低頭,然後嘴唇碰觸到嘴唇,毫無羞澀的直接就張嘴深入。
  周圍有短暫的失聲,緊接著響起女人高分貝的尖叫,兩個來陪坐的女孩子一個摀住嘴巴,一個瞪大眼睛,雙雙滿臉通紅,眼珠子都不帶動一下的。再看李繼明他們,也都呆滯了,自己沒發現的時候,喉結悄然的滾動了下。
  「啪——」
  酒杯落地摔成碎片的聲音驚醒了大家。
  司凰和秦梵分開,朝地上看了一眼,然後視線落在夏棲桐的身上。
  夏棲桐還在看她,神色帶點恍惚的迷茫,過了半秒才說:「抱歉。」
  司凰被他不同往日的傻樣惹笑了,又掃向李繼明。
  「我草!」李繼明瞪著司凰,「你真敢啊!」
  「反正傳不出去。」司凰漫不經心。
  李繼明咂嘴,「萬一,萬事有萬一。」
  司凰霸氣道:「我說傳不出去就傳不出去,是不是?」後面是對秦梵問的。
  秦梵用被親紅了嘴唇張嘴說:「是。」
  李繼明覺得自己被秀了一臉的恩愛,大冒險是他提出來的,苦果還是他自己吃,這叫什麼事兒?
  旁邊的季翔把沙發上的外套車過來丟給李繼明。
  李繼明傻愣愣的問:「幹嘛?」
  季翔大刺刺的指著他下面,「丟不丟人,蓋一下。」
  大家聽了他的話,都不由的朝李繼明的下面看去,發現那裡鼓起來了。
  本來不說也沒幾個人看見不丟人的事,現在被季翔大刺刺的挑出來,才真讓李繼明丟人了。
  只是人醉混了,沒轉過彎來,也沒覺得自己這樣丟臉,李繼明還覺得這事得怪司凰和秦梵,誰讓兩人湊一塊親得火辣辣,本來對男男不排斥卻也沒興趣的李繼明,愣是被兩人親吻的畫面給刺激出反應。
  他把手搭在身邊的女孩肩膀上,歪歪扭扭的要站起來,「走,不跟你們玩了,我去解決一下。」
  解決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
  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誰能不明白。
  女孩自己也明白,平日挺大大方方的,不過這回司凰和幾個極品優質男在場,她莫名就有點嬌羞了,扶著李繼明起來,紅著臉低頭都不敢往司凰他們那邊看。
  李繼明走了,季翔嘴上罵了一句禽獸,然後開口邀請司凰他們下去跳舞。
  司凰看了眼中央的群魔亂舞,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的前方也有一部分人老是往這邊張望。
  在發現司凰朝這邊看過來後,那部分人就更激動了,表情看得出來驚訝驚喜等,隱約想過來打招呼又遲疑的樣子。
  司凰猜到他們是認出了自己的樣子,畢竟玩的時候沒做任何的偽裝,被認出來也沒什麼好奇怪。
  只是司凰並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想法,耳邊聽到夏棲桐叫自己的名字,又恰好音樂更響亮,她回頭:「什麼?」然而視線才掃過夏棲桐,手就被一股力氣拉起來,往人群裡走去的時候,拉著她的秦梵正說:「想跳舞?我陪你去。」
  司凰思緒被他引走,「你還會跳舞?」
  秦梵低頭,眼神深沉,「我會很多。」
  早就注意到司凰的人一看道他到來,一個個眼睛發亮,想趁機接近。只是他們以為這是個機會,殘酷的現實就是誰靠近,絕對被某人毫不留情的擋住,好運的不過的後退幾步,不好運的直接摔在地上出醜。
  幾個例子出來,大家就收斂了,心裡猜測高大男人的身份,沒敢再隨便湊近乎。
  司凰知道周圍的情況,沒想引起混亂,就反拉住秦梵的手臂把他拉著跟自己走。
  一到人群裡,大家都玩瘋了,反而很難去關注身邊來了什麼人。
  司凰隨手把一個人頭上的棒球帽給摘了戴到自己的頭上,不顧那被偷了帽子的光頭後知後覺的大罵尋找,已經拉著秦梵鑽到更深的人群裡去。
  秦梵目睹她幹壞事的整個過程,嘴角一勾。沒發現自己看司凰的眼神,是平日裡難得的柔和,透出能讓人一眼看出來的寵溺。
  有了帽子的遮擋,就算是站在司凰身邊的人,一時半會也難以在五光十色的閃爍燈光下發現她的身份。
  司凰才對秦梵說:「說的也對,我不知道你會跳交際舞,但是你跳得很好。」
  她想起來在夢想號的舞會上,秦梵的表現就出乎她的預料。
  秦梵不想別人靠近司凰,利用自己高大的身軀緊貼她,兩人看起來就好像在貼身熱舞,不過在密密麻麻的人群裡並不顯眼。
  被司凰這樣一提,秦梵也想起來夢想號上的事,不過他想的問題和司凰的不一樣,「什麼時候單獨穿女裝給我看看。」
  司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好處?」
  「還要好處?」秦梵瞪眼。
  司凰對他笑笑不說話。
  別人被秦梵一個眼神就能嚇怕,不過這招對司凰從來都不奏效。
  秦梵見司凰沒拒絕,心裡就跟貓爪子撓似的,看到希望卻得不到實在難受,「我的都是你的,要什麼自己拿。」
  這麼正經又霸道的一句情話,卻沒讓司凰有任何動搖,甚至連臉色都沒變一下,反而鄙視了秦梵一眼,「自己動動腦子。」
  「我看是你不想動腦子。」秦梵抬起她的臉,見這人皮膚發燙髮紅。
  這一看,反而越看越離不開眼,有種立馬把扛回家的衝動。
  司凰坦然道:「你說對了,我喝醉了。」
  「噗嗤。」秦梵笑出聲。
  從來只見喝醉的人說自己沒醉,還沒見過人正經說自己醉了,不想動腦子的。不過也不是騙人,他看出來司凰是真的喝多了,或許沒醉到走不動看不清的地步,腦子還是和平日一樣好使,不過人卻懶了。
  這時候,整個會場的燈光都熄滅,黑暗的一片引起輕微的騷亂,不過很快大家都知道這是會場的一個情趣活動。
  周圍很快響起一些曖昧的聲響,司凰是喝多了不過不代表人就混了,何況她眼睛本來就可以夜視,看見有人摸黑的向秦梵的伸手,她拉著秦梵轉了個身就避開了。
  秦梵卻沒她那麼溫柔,看見某只摸向司凰的手,他一腳踹過去。
  「啊!」摔地的人帶動旁邊的也摔了,然後相繼響起罵聲。
  大家在互相埋怨的時候,作為罪魁禍首的司凰和秦梵已經離開了犯案地點,離開了會場到外面。
  外面空曠的空氣讓司凰呼吸一清,頭腦也跟著清醒了一些。
  秦梵拉著她問:「還想去哪玩?」
  司凰回頭看了眼會場,剛想說什麼又止住,「先去停車場。」
  秦梵點頭,只當司凰想去的地方要開車,不過到了停車場就看見司凰往旁邊的車走去。
  那輛車的車窗沒關,駕駛座上坐著個男人,一看見司凰就開門出來,看了看司凰又看了眼秦梵,對司凰問:「四爺呢?」
  司凰來這裡就是要跟他說這事,「夏棲桐應該也喝多了,你去裡面8號卡座接他吧。」
  成宏點頭就走。
  等人走了,秦梵就拉著司凰坐上副座,幫她系安全帶的時候,見司凰看著成宏離去的方向,不爽道:「還要看著人安全回來才放心?」
  司凰聽出他語氣的醋味,搖了搖頭,無語道:「你朋友喝多了,就放著不管?」
  秦梵給自己也繫好安全帶就發動車子,「不管。
  ,「不管。」
  「被人佔便宜?」
  「那是賺了。」
  「你說郭成雄?」
  「嗯。」
  司凰撇嘴。
  秦梵把車開出停車場,不想司凰把他想歪,解釋了句:「他們都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喝死了也沒人能佔便宜。」
  「夏棲桐他們不一樣。」司凰說。
  秦梵輕嘖,「那兩個的確。」剩下的那個,卻不是簡單的富二代公子哥。
  司凰知道夏棲桐的身份,當然知道他肯定受過專業的訓練,沒那麼容易出事,所以並沒有反駁秦梵的話。不過知道歸知道,這不妨礙身為朋友的關心。何況,很多時候再厲害的人也會有放鬆警惕的時候,今天的夏棲桐的確喝多有點醉了。
  司凰不說話,秦梵把車開出去一會兒,又問她:「還想去哪玩?」
  司凰睜開眼睛,「今天你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秦梵問。
  「我以為你生李繼明的氣,結果……」
  「我是不爽,不過他是你朋友。」秦梵把車停在路邊,才轉頭看著司凰。
  司凰眼神一動,「還陪我瘋?」
  「總比你一個人跟別人瘋,我不知道的好。」秦梵沉聲道。
  司凰瞇眼,笑道:「隨我喝醉?」
  秦梵:「有我在,你開心就行。」
  「現在凌晨1點了,還慫恿我去別的地方繼續玩?」
  「一次讓你過足癮。」
  司凰渾身不使力的靠著車椅子,「所以我才奇怪,今天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是特別的日子。」秦梵說。
  「嗯?」司凰投去詢問的目光。
  秦梵伸手摸上她的頭髮,此時的司凰看起來很無害柔和,紅潤的臉龐和慵懶的眼神卻又迷人,「你忘了,期末考後就要入伍,到時候會很辛苦,你真的沒機會玩了。」
  司凰瞪圓了眼睛。
  她真的忘記了這一茬。
  原來重點在這裡。
  「噗。」秦梵被她的表情逗樂了,然後越笑越開,又揉了揉她的頭髮。
  司凰依舊不喜歡這個行為,扭頭避開。
  秦梵忍著生理的衝動,放下手後很耐心的問:「還想去哪玩?」
  「回家。」司凰沒好氣的說。
  秦梵:「不玩了?」
  司凰本來就不是多好玩的性子,大半夜的也沒想去哪,尤其是喝多了酒後,其實早就想睡了。
  只是被秦梵說起入伍的時,司凰的睡意淡了一些,盯著獨處下笑得舒暢的男人,「回家睡覺。」
  『睡覺』一個詞,讓秦梵心跳了跳,他深深盯著司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好。」
  車子再次發動,比之前開得更快,甚至在無人的街道闖了紅燈。
  另一邊,成宏通過身份的確認進入會場後,沒多久就找到了單獨坐在卡座上喝酒的夏棲桐。
  成宏左右看不到其他人,走近夏棲桐的身邊,低聲叫了一聲:「爺?」
  夏棲桐沒反應,目光看著某個點,好像在思考又像在發呆。
  成宏等了幾秒,見夏棲桐放下手裡的酒杯,才又叫了聲:「BOSS,司少讓我接你。」
  「嗯?」夏棲桐轉頭。
  成宏才發現夏棲桐眼神朦朧,臉色一看就喝多了。
  他第一次看夏棲桐喝醉的樣子,不由的愣了下。
  「人呢?」
  成宏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司凰,應道:「和秦梵先走了。」
  「嗯。」夏棲桐站起來,身體輕晃。
  「BOSS!」成宏伸手去扶他。
  夏棲桐避開,搖頭示意不需要,站在原地獨自揉著太陽穴。
  成宏看他皺著眉心不舒服的樣子,不禁多話,「BOSS,你明明不擅長喝酒……」
  「沒事。」夏棲桐放下手,臉色除了比平時紅潤,表情看不出什麼異樣。
  一路走出會場再到車上,成宏看著夏棲桐的臉色從紅潤慢慢蒼白,額頭也冒了冷汗。
  他不敢耽擱,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藥給夏棲桐,「BOSS,暫時沒水,要不先吃點?」
  夏棲桐看了一眼沒接。
  成宏識趣的收起來。
  從後視鏡裡看著夏棲桐打開後座的儲物格,拿出裡面插著耳機的MP4,把耳機塞著耳朵後閉目養神去了。
  成宏不用去看MP4就知道裡面放著的是什麼歌,因為這裡面的歌都是他負責下載的,只有幾首,而且都是一個人唱的。
  成宏神色複雜,心裡一時間產生不太好的預感,又壓抑自己不往那處想,默默的把車發動,盡量開得平穩。
  車子開了沒多久,電話的鈴聲響起來。
  後座看起來像睡著了的夏棲桐睜開眼,拿下一邊的耳機把電話接了。
  「喂。」
  「知道了。」
  「……這邊,沒什麼事了。」
  「嗯,我會親自去。」
  等電話掛斷,成宏看夏棲桐似乎已經完全醒酒的樣子,低聲說:「BOSS,又要出國?」
  「嗯。」
  「其實休息一下也沒什麼。」
  夏棲桐輕笑。
  成宏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誰知道過了半晌,聽到一聲像是自言自語的低歎,「要有能休息的地方才行。」

  ☆、第001章 天使和惡魔

  司凰瘋玩一夜,無數人民卻也為她瘋了一夜。
  作為公眾人物,還是紅遍天的公眾人物,所作所為想不被人關注都難,何況是早就炒得不行的期末考。
  司凰之所以能在永恆王座陣營戰時出現,在陣營戰結束後沒多久就有能人異士挖出了內幕,真相震驚無數眼球。當然了,最讓人在意的還是扛槍的身份和司凰的關係,可惜司凰在結束陣營戰後並沒有對這個做出解釋,和粉絲們打了聲招呼後就下了遊戲,之後再沒出現在網絡上。
  哪怕是這樣也擋不住人們的八卦的心理,無數人去挖線索,無數的『真相』被挖掘,只是沒有得到司凰的親口承認,又或者是扛槍本人的出現,再多的『真相』也不過是猜測而已,有人在心裡已經認定也影響不到大局。
  一些嫉妒司凰的同行或者敵對的娛樂公司都在看事態的發展,也有暗中做小動作,去刻意擴大輿論的影響。然而他們忘記了,他們能引導輿論,風皇娛樂公司也不會坐以待斃的被攻擊,一樣可以防禦反擊。
  而讓同行們再次驚訝又酸澀的是,這次風皇娛樂的反擊很溫和,沒有挖出暗中參一腳攻擊的同行進行雷霆一擊,不過用相同的方向去引導粉絲們的反應而已,促使網絡上出現兩種反應。
  一種是篤定司凰是同性戀,不管以前怎麼掩飾,現在還是暴露了,不僅生理有病還是個騙子,欺騙了粉絲們的感情。死咬司凰以前幾個污點不斷的說事,誘哄粉轉黑,意思追這樣的偶像是一種恥辱,都有病!
  一種則是忠心維護司凰派,和黑子對抗到底,用她們的話來說——
  如果陛下真的是同性戀,你就能做到不去關注他,不粉他,不愛他了嗎?
  不!做不到!關注陛下早就成為了生活中的一種樂趣,甚至是一種習慣!
  本來偶像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無數的妹紙們都愛在心裡歪歪對方成為自己的男友甚至是老公,可是那不過是歪歪而已,其實每個人都清楚這不可能。偶像其實就是人們夢中情人的現象化,追逐著那個人,就像是在追逐著一個美好。
  在冰冷現實的社會裡,保留一份對美好的幻想,以及自己內心不含利益的情感,單純的去付出,不用去想得到的是否同等,只要對方貌美如花依舊能滿足心中的美好模樣就行。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和平能輕易溫飽卻日益人情冷淡的社會裡,精神糧食更難得。
  從粉上司凰後快兩年的時間,回憶關注司凰後的一幕幕,然後大部分人就會發現,他們竟然充滿了回憶!並且這份回憶並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不是一個人一味的去追逐。
  買海報、買唱盤、看偶像拍的作品,這些很多粉絲會做,不過自己身為眾生芸芸一個小蝦米,偶像肯定不知道自己做了這些,所以這些回憶會興奮也會心酸,久了或許會疲憊迷茫,覺得自己做的這些是不是在浪費時間,散財又花精力。
  可是,仔細回憶司凰起來卻不會,彷彿興奮中總能感受到那人的回應。他那麼高高在上遙不可及,偏偏又真實讓人感受他就在眼前,在自己的關注下,他一步步的走來,機場上和人互動、簽售會的陪伴、ZZ沒有架子的談笑,最近的這一次更為了完成承諾,提前交卷就為了趕來和大家一起玩遊戲。
  一件件的事情想來,一點點的回憶浮現,記憶的畫面不但不單薄,反而豐滿而溫暖,讓一開始微微動搖的心逐漸堅定。
  別說現在還沒確定陛下是同性戀,打個比喻他就算是同性那又怎麼樣!?這樣的陛下還是陛下,依舊耀眼完美,值得去崇拜迷戀!什麼?你說這是腦殘粉的邏輯!呵呵噠!你不懂就別瞎逼逼,為陛下腦殘我驕傲!
  黑和粉是無法互相理解的存在,不過大局總會有個勝負,這個勝負就是粉絲強壓黑,並且在有效的引導下,司凰粉絲群眾竟然有更死忠的現象,大有陛下做什麼都是對的,陛下什麼樣都好的三觀形成——就算有男朋友又怎麼樣?我大陛下威武霸氣,不僅能迷倒萬千少女,拿下男人也不在話下,你嫉妒都嫉妒不來!
  這種現象讓同行們再次目瞪口呆,不過呆愣的同時又詭異的產生一種理所當然的想法,大概是因為在司凰的身上發現的奇跡和突破規則的情況太多了,不知不覺就麻木了吧。
  別人還當風皇娛樂裡能人不凡,竟然想到用以退為進的手段反擊,也不怕沒弄好就一敗塗地,不得不說魄力十足。
  只是他們哪裡知道,計劃這次引導還擊的人就是羽烯,他的目的也不過是為司凰善後,還有鋪後路罷了。
  從這次事件讓羽烯意識到司凰認真的個性,早晚有一天會暴露自己喜歡男性的真相,既然網絡上借題發揮,他不如將計就計,讓大家先提前做個心理準備。值得慶幸的是風皇娛樂的操作不錯,司凰的粉絲群眾夠忠,暗地裡說不定也有人施壓,讓整個事態進行得很順利。
  不過很快羽烯就發現事態進行得太順利反而超出了預算——大家很好的接受了『如果陛下是同性戀或者雙性戀』這個假設之後,之前播完的《無限崩壞》第二期就火了。
  或者該說,之前就很火,現在借司凰這件事更火了。
  無數人因為『司凰性向門』事件而去重看,或者是本來沒興趣抱著八卦的心態去看,讓《無
  卦的心態去看,讓《無限崩壞》第二期的點播率再次突破。
  《無限崩壞》的第二期內容也被人們戲稱為《國王獵艷記》《陛下的寵愛日常》《無限崩壞之寵物後宮》等,原來直男直女們看著沒什麼問題的畫面,懷著一顆異樣的心情去看,逐漸就覺得整個節目裡簡直基情滿滿,處處讓人臉紅心跳——司凰以年下之齡霸氣征服各個年段和風格的優質男女,連最後的結局也被歪歪出各種扭曲,什麼精靈王瀟灑離場,丟了身心的寵物們無畏生死去追尋,結果失去了王的庇護,被獵人們虐身虐心……
  本來以為又會有人拿著借題發揮,結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司凰的粉又漲了,其中一部分真愛粉們發生了詭異的質變,竟然找了個新的樂趣,那就是給司凰配CP!
  這些情況還是期末考後的第二天,羽烯給司凰打電話,讓她以後再幹這種突襲事件記得提前通知他一聲,免得把他嚇出心臟病不說,防禦措施還來不及做,然後司凰通過網絡後才知道的。
  司凰早有預料遊戲裡秦梵曝光聲音後的影響,不過沒想到羽烯的反應這麼快,並成功讓事情按照她想的那樣發展,真心對他說了聲謝謝,並承諾以後會注意。
  這聲謝謝反而讓羽烯不好意思了,又問她考試感覺怎麼樣,「你的成績肯定要曝光,考得好可以給暑假期間上映的《時間之牙》做宣傳,還有壓下遊戲的影響。」
  「沒問題。」司凰給了羽烯一個心安的回答。
  羽烯做過她一段時間的補課老師,瞭解司凰的學習能力,所以得到這個回答後就放心了。
  事實上也的確沒問題,京華大學的期末考成績分數在第三天後公佈,學校和官網上都有,不會造假。
  作為Z國第一大學學府,京華大學的期末考成績一直是無數Z國人和媒體關注的存在。
  當成績一出,大家自然去找司凰的名字,然後就看到司凰的名字遙遙領先掛在大一年紀第一的位置上,引起無數反應,年輕人的驚歎和老一輩人沉思。
  「我靠!我沒記錯的話,司凰大半學期都在工作吧?成績竟然還這麼好!」
  「本來我不相信天才,這回我真的信了!這世上的確有天之驕子,我服了!」
  「嚶嚶嚶嚶!陛下求嫁!你腫麼可以這麼完美,以後我都要找不到男朋友辣!」
  各方反應下,媒體也不忘炒作,風皇娛樂早就做好了狂捧司凰的準備,所以成績一出,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司凰的新聞,其中很多報道司凰如何在演戲的時候也不忘在劇組裡學習,在幾個國家來回,學習和工作兼顧,有時疲憊靠著牆就睡了,照片是羽烯以前就偷拍好的,從這點證明司凰的成績絕對不是全靠『天才』兩字,不要忽略了他的努力和辛苦。
  雖說這炒作的行為明顯,可沒人能說司凰靠包裝,京華大學的成績榜單高高掛著,無時不在證明這人就是有炫耀的資本。
  在鋪天蓋地的報道中,也有人把司凰和M國的亞瑟·斯托克做對比,讓無數人發現這兩人真的相似且出色得旗鼓相當,不由期待兩人哪天真的能分出個勝負出來——寫真那次暫不算,畢竟主角真論起來應該是艾斯,勝負模糊。
  在這場風波中,最淡定的莫過於司凰本人,她親自回了風皇娛樂一趟,為的是交代羽烯和其他部門的一些事情,表明自己暑假沒時間管公司,不過真發生什麼沒法解決的事,可以發郵件到秦梵那裡。
  把事情交代完,並拒絕來到公司請求採訪的人,司凰又去和余奶奶一一告別。
  由於司凰這次入伍不是普通的參軍,未免自己在訓練營裡顧及不到出什麼意外,她又特別交代了照看司智韓的露娜阿姨幾句,並加派了人過注意著。
  把該做的準備都做好後,司凰就和秦梵一起搭上直升機,去到血旗特種部隊暫居的訓練營地。
  由於司凰要去的地方屬於機密,所以羽烯和蘇月半他們沒能去送機,只憑時間知道司凰已經走了。
  「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息影,這膽子太大了。」蘇月半望著手機的時間,想著司凰應該已經離開了這塊地域,忍不住感歎,「雖然說暑假就兩個月,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的兩個月啊。」
  「兩個月而已。」袁良望著天空,「就算他從現在開始息影一輩子,也沒人能忘記他。」
  蘇月半一怔,突然覺得袁良說的有道理。
  一旁沉默的宗浩浩捏緊了手掌,他想和司凰一樣,不!有他一半也夠了!
  本來心情有點迷茫的羽烯聽袁良一說,突然覺得也是這麼回事。
  他的主職還是司凰的經紀人,就當是藝人放了個大長假,等司凰回來肯定又有更多的改變。
  這麼一想,他忍不住期待起來。
  「對了,《時間之牙》明天正式上映,我買了票,我們去看吧!」蘇月半轉眼邀請身邊的大家。
  袁良問:「貴賓包?」
  「普通座!」蘇月半眨眨眼。
  袁良又問:「包場?」
  蘇月半:「怎麼可能!」
  袁良不再掩飾的表露出自己眼裡的鄙視。
  從ZZ開發後,他賺得個大滿盆,竟然就請他們去看個普通座的電影,還是司凰第一部電影作品。
  蘇月半嚷嚷道:「你這什麼眼神!司大神的場還需要我包嗎?你
  我包嗎?你不知道這電影多火,我還是用特權搞來的票!」
  雖然不排除蘇月給自己吝嗇找借口,不過他這話還是得到的在場眾人的認同,約定了時間,大家就散了。
  *
  直升機在一塊無人區大路停下,梯子放下。
  司凰站在機門往下看,看見幾輛軍用越野車。
  「準備好了?」秦梵抹了把她的臉,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心緊了緊。
  司凰回頭一笑,「你越來越囉嗦了。」
  這抹躍躍欲試的笑容讓秦梵剛升起的不忍壓下去,把自己的手也收回來,很多話到喉嚨又嚥回去,最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我的身份只是長官,你是新兵。」
  「是的,長官!」司凰笑著對秦梵比了個軍禮。
  秦梵本該斥罵她一聲不准嬉皮笑臉,卻到底沒捨得,「去吧。」
  司凰順著梯子爬下去,一半的時候聽到上面秦梵喊道:「我相信你。」
  司凰抬起頭,對上秦梵深邃的眼神,「記住我教你的東西。」
  司凰再次單手對他比了個軍禮,長髮在半空被風吹得飛揚,一張臉看起來更張揚肆意。
  秦梵目送她到地面。
  地面上和司凰一樣的有二十個人,他們的任務的徒步跑去訓練基地。
  司凰的出現讓同期的二十人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過誰都沒有多話,伴隨著教官一聲嚴厲的低吼,越野車發動,他們的訓練任務也正式開始!
  越野車開得不算快卻也不慢,用人奔跑的速度快跑的話還跟得上,不過人不可能長時間保持著快跑,很快越野車就不見了蹤影。
  司凰抬頭看了看,之前坐過來的直升機也不見了,只剩下包括她在內的21個人在大路上奔跑。
  司凰身上除了一身作訓服外,什麼都沒有,一張極具識別性的臉讓她在人群中非常醒目,旁邊一個寸板頭已經看她好幾回了。
  「喂,我叫石磊,你叫什麼?」
  聽到寸板頭終於忍不住開口,司凰回了句,「司凰。」
  石磊一聽到聲音,看司凰的眼神更詭異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怎麼說?」司凰挑眉。
  石磊耿直評價,「你這樣的不行。」
  司凰覺得這小寸板有點意思,長得濃眉大眼和土黃近棕黑的皮膚,不算壯但是挺高也有肌肉,整個一副農村小伙的模樣,尤其是耿直的表情做出來,沒有半點軍人的鐵血氣息和煞氣,倒像個放牛漢紙。
  她忍不住逗一逗人,表情沉下來,瞇眼看去卻意味深長,「男人不能說不行。」
  石磊直愣愣看著,然後更擔憂道:「你這樣的,真不行!」
  司凰不做回應。
  石磊卻還在說:「我們20個人是經過一次次篩選下來的,每個都是一個小隊裡的精英,已經訓練一個月了,你才空降下來,不知道這多辛苦!我看你肯定得罪人了,等下堅持不了就跟人認個錯,別給自己找罪受。」
  司凰詫異的打量向他,「軍人注重的品質中韌性和堅持很重要,你這話不像是精英說的。」
  石磊想也不想的說:「我是軍人會做到,可你不是做軍人的料不需要,乖乖認錯,人家肯定原諒你!」
  這邏輯……
  司凰不想再多解釋。
  「我說真的。好好的別折騰自己,又折騰不出個花樣。」
  「你說這麼多,不怕消耗體力口渴嗎?」
  石磊閉嘴了。
  幾分鐘後,司凰聽力太好,聽到這小寸板又嘀嘀咕咕了一聲,「不是看你長得比女人還好看,誰管你。」
  「……」司凰輕輕笑了,眼裡閃爍著精光。
  從上午一直跑到下午,太陽高照極快的消耗人的水分和熱量,眼前的路卻好像沒盡頭,只有身邊的隊友又是競爭對手的喘息以及腳步聲。
  幾個小時後,又從太陽高照到太陽下山,大半天不停歇的奔跑,沒有水分的補充,大家都露出疲態。
  石磊一頭大汗,心想著那漂亮不像人的青年該掉隊了吧?轉頭一看,差點沒被嚇得摔倒。
  司凰微笑看他見了鬼的表情,還關心一句,「你還行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石磊保持見鬼的表情。
  司凰鼓勵道:「嗯,加油。」
  石磊:「……」
  天使般的面容下,他看到了惡魔的奸笑。
  ------題外話------
  無責任小劇場:
  涼涼:今天起我是長官,你是新兵。
  陛下:是!長官!
  涼涼:現在,把衣服脫了躺下!
  陛下:什麼?
  涼涼:你只要回答『是,長官』,現在回答我新兵守則第五條!
  陛下:是,長官!新兵守則第五條:聽從長官一切指令!
  涼涼:很好,現在脫衣服,躺下!乖~
  陛下:……

  ☆、第002章 別撩我

  太陽下山,天漸漸轉黑。
  石磊保持跟在隊伍尾巴的位置,在他的身後則是司凰。
  自從發現司凰和自己猜想的小白臉不一樣後,石磊就忍不住留有一分心去關注他。然後驚駭的發現,對方跑了這麼久,不管是臉色還是氣息看起來還有餘力。
  本來他不是沒見過體力更變態的傢伙,不過司凰的長相和氣質太具有欺騙性了,反差帶來的視覺衝擊更大。
  秉著一顆難以形容的好勝心理,石磊一言不發的維持著不變的速度,慢慢前面的人速度變慢,他自然跑到了中段,一回頭……
  臥槽!
  司凰對他抿嘴輕笑。
  石磊立刻回頭,再次加快速度。
  司凰覺得小寸板的表情特別有意思,保持著呼吸的節奏,同樣加快速度跟上去。
  這麼久不停歇不進水的奔跑對於司凰來說,不到她的極限,不過一樣會累。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背後早就出了一身汗,被作訓服吸收後,再次出汗吸收蒸發這樣循環,慢慢的身上就感覺黏糊起來,額頭的汗順著臉龐滑落,滴在灼熱的泊油路上。
  也不知道這樣是哪,氣候到了晚上也沒有轉涼,反而更悶熱,這對於長途奔跑的21人來說是一種折磨。
  光是初來駕到的考驗就不是大學軍訓能比擬的,回想當初大學軍訓時哭爹喊娘的同學們,司凰扯了扯嘴角,難怪秦梵會鄙視他們。
  說到秦梵,現在的他已經到了目的地。
  直升機降落時,一群人圍過來。
  「首長!」中氣十足的聲音,出於最前面的陽子。
  小伙子目光炯炯有神的直盯著直升機的方向,等了一會也沒見相見的那個人出現,臉上不由的就浮現了疑惑。
  「司少呢?」晴天娃低聲道。
  這是在場血旗成員都疑惑的問題。
  秦梵瞥了他們一眼,冰冷深沉的目光讓幾人立馬收斂。
  在眾人注視下,秦梵大步走進室內,其他人面面相覷,默默的跟上去。
  不遠處有幾個人也把他們這邊的情況看在眼裡,一個黑皮青年對面前的人喊道:「陽哥說的司少就是走後門的那位?」
  「還能是誰。嘖,來了這裡還想當大少爺!」回答的卻是另外的人。
  「不過我倒挺好奇那小子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竟然讓秦爺親自點名進血旗。」
  「說的也是,我聽說段七晝都被秦爺丟進尖刀部隊,難道那個司凰比段七晝還厲害?」
  「他的確比段七晝厲害。」站在前面的男人突然開口。
  他一說話,其他人都看向他,之前第一個說話的黑皮青年乾笑了兩聲,刻意戲謔道:「是拍馬屁比段七少厲害吧,畢竟能哄到秦爺的人不多。」
  哪裡是不多,是根本就沒有好嗎?其他人在腹誹,心底對那位司少別提多好奇,早在秦梵收了個學生,並且親自點名進血旗的消息在部隊裡傳開後,多的是人在等著暑假的到來,想親自會會司少那個人。
  前面的男人,也就是早司凰一步就已經在這塊訓練基地混熟了的王瑾崇,在聽到黑皮青年的話後,不由的皺了下眉頭,不過沒反駁青年的話,在他看來司凰身手不錯外,也的確是個會拍馬屁哄人的,要不然他的異能能是那個?
  一想到當初在京城大院裡被司凰調戲……啊呸!
  王瑾崇黑了一張臉,他不承認司凰,用卑鄙手段獲得的勝利根本就不算贏,何況他們其實並沒有分出真正的勝負。
  周圍的幾人一看王瑾崇的臉色就知道他和那位司少的關係不怎麼樣。
  「他身手比段七晝厲害,還有沈立言的事你們不是知道了嗎?」王瑾崇冷聲說道,然後朝之前秦梵他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黑皮青年他們的身份和職位不夠,可不敢和王瑾崇一樣行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離開,神色各異。
  沈立言的事情他們當然知道,不過是刻意去忽略而已——作為尖刀部隊的精英被司少打敗,還是毫髮無損的打敗。
  這該說不愧是秦爺親自教導出來的學生麼。
  只是沒有親眼看見,大家不願意去承認而已。
  室內。
  王瑾崇剛敲門走進去就恰好聽到郭成雄的聲音,「靠,頭兒,你真捨得啊!」
  他抬眼看去,只見郭成雄操作的電腦屏幕裡出現的畫面,昏暗的天色並沒有影響畫面的清晰度,可以清楚的看見一隊人奔跑的身影。
  只需要幾眼王瑾崇就發現了隊伍裡的司凰,畢竟這個人不管在哪裡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想不去注意都難。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秦梵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在場的眾人都是這樣走過來的,當然知道秦梵話裡說的選擇是什麼意思,對於司凰的能力,在上次夢想號事件上已經有所瞭解,所以並不太擔心他會承受不住,只是……
  陽子和晴天娃幾人面面相覷,又忍不住去端詳秦梵的神色,心說這位又不是真的來當兵的,這樣練真不怕把人煉壞了麼。
  郭成雄嘴巴沒栓門,「頭,你真不怕把人練成黑皮肌肉男啊?嘖嘖,看司少的人緣不錯,才來就跟人聊上了。」後面那話的語氣意味深長,衝著秦梵還眨了眨眼,不過被秦梵警告的看了一眼就收斂做憨厚模樣。
  不僅是秦梵,後面站著的王瑾崇也都看到監
  著的王瑾崇也都看到監視畫面裡的情況。
  正如郭成雄說的那樣,畫面裡司凰已經和旁邊的一位寸板頭青年跑到了中前段的位置,一個汗如雨下,表情憋屈鬱悶,一個氣色紅潤,神色看著無辜,實際上眼神裡全是戲謔。
  至於為什麼連兩人的表情都能看得這麼清楚?因為郭成雄這貨明擺著就是故意的,幾個操作就讓視角畫面擴大,
  雖然光能看到畫面,並不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可在細緻的畫面中憑借司凰和寸板頭的口型,在場懂得一些唇語的人,多少能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
  秦梵面無表情,郭成熊等人沒辦法猜到他的想法,沒敢再多的撩他。
  後面的王瑾崇卻不知道秦梵和司凰更深的關係,看了畫面裡的情況一會,開口道:「他的選擇是走正規的訓練篩選嗎?」
  「一看就是了。」回答王瑾崇的是陽子,他盯著王瑾崇看了幾眼,一點不顧及的說:「可別小看司少,以後你們對上的機會可多了。」
  誰都知道王瑾崇有針對司凰的意思,人家早就在軍隊裡等著了。
  王瑾崇神色平靜,沉聲道:「他能不能通過最初測試考驗都不一定。」這話說完,王瑾崇目光放回秦梵的身上,「首長,請問什麼時候可以進行特訓?」
  郭成熊幾人都朝他看去,雷陣雨和梅花鹿之類的眼神還算內斂,陽子和郭成雄最露骨,滿是佩服和幸災樂禍。
  這人得多欠虐啊?竟然在這個時候主動要求被訓!
  秦梵的特訓的確難得的人受益匪淺,但是相對的要看秦梵的心情,多部分時間他的特訓得到的和付出對等,凶殘得讓你在訓練中再沒多餘心情想別的,而在他心情不爽的時候特訓,絕對讓你在生死中來回。
  在頭兒看媳婦兒時候要求頭兒工作?
  秦梵回頭看著王瑾崇,後者堅定不移的和他對視,一派正氣嚴謹軍人范兒。
  「跟我來。」秦梵站起來。
  王瑾崇目光一亮,一言不發緊跟著他。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房子。
  「嘖,王太子完蛋了。」郭成雄搖搖頭。
  作為核心成員裡最愛作死的一位,也是被秦梵親自訓練最多的一位,陽子深有體會的打個顫,「真不怕死啊,不對!應該是生不如死!」
  以秦梵的身份,只會對被選入血旗核心成員一對一特訓。所以當看到秦梵帶著王瑾崇到場地上,遠觀的其他人都露出驚異和混合著羨慕同情的神色。
  「我就說王瑾崇肯定是內定的血旗核心吧!」
  「也是,他一來就直接挑了紅眼他們,進血旗核心是早晚的事。」
  「秦首長一來就給王太子特訓,卻看不到那個司少的人影,明顯秦首長更看重王太子!」
  議論聲才起來,下一刻所有人表情瞬間僵硬,再多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沙土地中心,王瑾崇捂著肚子摔在地上,臉色一臉青白。
  「起來。」
  王瑾崇視線裡出現一雙皮質軍靴,雙眼往上抬,對上秦梵居高臨下的視線,冰冷得像黑夜裡的凶獸獠牙,而自己就像沒用的羊羔,對方連制止自己行動都不屑。
  王瑾崇爬起來,告訴自己之前一拳都沒擋住不過是美沒預料到秦梵突然出手。
  這回他做好準備主動朝秦梵出拳。
  「砰—」
  王瑾崇摔出去。
  「起來。」
  秦梵再次站在他的面前。
  王瑾崇稍微一猶豫,腦袋的頭髮就被提起來。
  「嘶!」王瑾崇輕易掙脫,明顯是秦梵有意放開。
  他就站在那裡等著王瑾崇動手,在王瑾崇德眼裡卻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秦梵等了一會兒,眼裡出現不耐煩,然後往前走一步—
  王瑾崇瞳孔緊縮。
  「砰!」
  「起來。」
  「砰砰——!」
  「起來。」
  ……
  擊倒!爬起來!
  摔飛,再爬起來!
  爬不起來?抓起來!
  死賴著不起來?王瑾崇丟不起那個人,驕傲的個性也不允許!更重要的是,秦梵似乎看得出來他的極限在哪裡,起來了揍,起不來一樣揍,是單方面像死豬一樣被揍好,還是爬起來對打好,其中差別王瑾崇哪裡不明白。
  只是他樣子實在看起來淒慘地可以,鼻青臉腫就不說了,次次拳頭到肉的聲響,可想而知王瑾崇衣服之後會是什麼樣子……光是看著就覺得肉疼!
  嘶!真的不會打死人嗎?
  陽子等人站在房外門口一樣看到了這一幕。
  「不會死吧?」陽子問。
  梅花鹿道:「以前可能,現在首長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過我覺得還不如死了好。」晴天娃插嘴。
  陽子看向他。
  晴天娃俊秀的臉色露出個笑容,意味深長,「司少要到基地要三天,今天不過是正常的單體對打,你別忘記了我們當初是怎麼被頭''鍛煉''格鬥的?之後的重力室會更有意思。」
  陽子看向王瑾崇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不愧的王家小太子,太有魄力了。
  同一時間,司凰一群人也在水深火熱中——大概晚上十點,他們得到了補給,一人一瓶水和一包壓縮餅乾。以及……一人二十公斤的負
  十公斤的負重!
  當手腳被綁上沙袋,胸前背著今天以及剩下兩天的補給,司凰進一步的體會到精英的不容易。
  用石磊的話說,這次到達基地後還不代表他們入選稱謂部隊,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考驗。
  期間司凰問起血旗時,石磊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神經病,「雖然這次血旗正好在遠安基地,可沒說會招新,就算招新也不要想了。」
  「為什麼?」司凰饒有興趣。
  石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反正不是普通人進的傳說!」
  「我看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司凰懷疑的瞥向他。
  石磊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嚷嚷道:「知道什麼是傳說嗎?傳說那麼容易進的話,那還叫傳說嗎?」
  司凰正經道:「現在你眼前就有一位。」
  「什麼?」
  「傳說。」
  石磊鄙視的眼神都要實質化了。
  司凰笑得可勁兒的壞。
  「吹牛逼的傳說嗎?」石磊受不了這笑臉,趕緊轉移視線。
  司凰抬起腳,剛提起來中途一個轉折,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湊近過來的一個男人踢翻在地。
  這一腳真不輕,石磊眼睜睜看著明明高大的男人被踢飛一米外,整個人已經半眩暈了。
  司凰慢悠悠走到男人身邊,把他胸前背著的礦泉水和壓縮餅乾拿出來,壓縮餅乾丟自己包裡,礦泉水直接扭開往自己嘴裡倒。
  「你幹嘛?」石磊嚥了嚥口水,本來就口乾,現在更乾啞得不行。
  司凰挑眉,「他想搶我。」目光游轉一圈,把路途上其他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司凰嘴角一勾,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刀,笑容裡飽含狠意,「別說我沒警告你們,作為一個軍人,我不會搶隊友,但是誰敢先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樣的不客氣?明顯剛剛被司凰踢飛出去的那個男人就是下場!
  然而司凰接下來的行為讓他們知道,下場還遠不止這個!
  「卡嚓——!」一聲骨折的清脆聲。
  司凰丟下地上男人的手,一抬眼對上男人投來凶狠目光。
  他一張嘴,話剛要出口就化為了一聲短暫的歎息,腦袋被踢得一歪,再沒一點反應。
  眾人看著男人歪腦昏迷的可憐樣,再看司凰風淡雲清的返回隊伍,心底同時一凜。
  這人看著白白嫩嫩的少爺樣,年紀又小,原以為是個空降的關係戶或者就是如石磊想的那樣,像這種人在軍隊裡最讓漢子看不起,何況是這種特種兵精英考驗裡,不第一個拿他下手拿誰?然而現實卻讓這群精英們大吃一驚——小綿羊瞬變獅子王啊!
  瞧這犀利的作風和說的話,分明就是個熟悉軍隊生存法則的熟手!要不然剛剛發補給的教官什麼都沒說,他怎麼知道男人是想搶他,又出手教訓直接把人踢暈,等於結束了對方的考驗資格,被踢出局。
  前面的人什麼話都沒說繼續跑路,地上昏迷的男人沒人管,不過司凰知道之後肯定會有人來回收。
  「你……」石磊欲言又止。
  司凰:「別聊了,我不會分水給你。」
  石磊:「……」
  果然是長著天使臉的凶人!
  *
  「這小子有個性,我喜歡!就是長得娘了點!」
  「你喜歡有屁用,人家還看不上你。」
  「什麼意思?老子哪裡不好了?不是,我龍影哪不好了?」
  「他叫司凰。」
  「我管他叫什麼……」
  「秦瘋子欽點的那位。」
  「啥?……操!憑什麼什麼好的都被他搶先,以前熊子和鹿子就算了,現在又要跟老子搶?老子的苦跟誰說去?」
  一間監控室裡,兩個男人坐在家監控前,正是這次在遠安基地中的兩個部隊軍官,負責新一批的精英種子考核,也有優先挑選權,可以在新來的精英苗子裡選自己想要的隊員。
  如他們這種有名稱的精英特種部隊,要求的不再是人數,而是單兵能力,能多一個是一個,要求是精英中的精英。
  激動著要司凰的是個肌肉發達的高大壯漢,頭髮短得像個光頭,左邊臉還有道傷疤,濃眉虎目看起來凶悍得可怕。
  旁邊和他相反的精瘦卻不矮,長相普普通通,表情平平淡淡,走在路上都不被人注意的那種,然而他身上穿著的軍裝佩戴勳章確卻是上尉。
  連他旁邊的那位凶悍漢子也不過是個中尉。
  「對了,既然是秦瘋子欽點,人家卻沒有直接入血旗,說不定就是不想進。我們要尊重小苗苗們自己的選擇和意願,要是他自己要加入龍影的話,就算秦瘋子也沒話說了吧!」本來還只是看對味口,一聽這人是秦梵看上的,趙擎雙眼瞬間冒光,升級到這人要定了!
  顧一諾涼涼看了他一眼,心裡輕嘖:又有人趕著去作死了!
  一天時間說過就過,凌晨天還沒亮,司凰的隊伍就再次爬起來,身上的作訓服很耐磨耐濕透氣,不過跑了一天就在地上睡了三個小時就繼續,饒是司凰也覺得渾身不舒服,肌肉和骨頭像被碾過一樣。大家各自吃了點壓縮餅乾,開始動身的時候,司凰發現隊伍裡又少了個人,稍微一觀察就發現前面帶頭的高壯男人胸前包鼓了一些。
  司凰目光閃了閃,沒說什麼。
  三個小時後,天才算亮了,整個隊伍很沉默,大家都不想把力氣花在多餘的地方,例如說話。
  司凰跑了一陣,突然覺得酸麻的肌肉像是竄過一條電流,又麻又燙,忍不住悶哼一聲。
  「你……咳咳。」石磊關心看來,不過一張嘴乾得嗆到自己。
  司凰對他搖搖頭,眼裡閃過一抹驚異,無視那些偷看過來隱晦的目光。
  「五寶,怎麼回事?」司凰在意識問道。

  ☆、第003章 搶陛下

  五寶從司凰作訓服的口袋裡冒出頭。
  它的身影小小一個,並沒有被石磊他們注意到。
  【陛下,臣看您辛苦,所以擅自做主用小粉紅輔助陛下作訓,陛下放心,這樣的輔助就和陛下以前做煉體軍拳操一樣,能起到更好的鍛體效果,減少陛下的疲憊。最重要的是讓陛下不被哂黑練出誇張的肌肉,保持最完美的冰肌雪膚,貌美如花!】聽得出來,五寶的重點就是最後一條,鍛體什麼的估計在它眼裡都是無關緊要的,【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細胞的活性被加速,所以血液加速發熱,肌肉發麻。】
  有關利用小粉紅鍛體這方面,司凰知道五寶還是挺靠譜的,既然有減少力氣又事半功倍的辦法,司凰自然不會拒絕,只是……「為什麼不早用?」
  【陛下沒說啊。】五寶無辜眨眼睛。
  司凰頓時明瞭,「剛剛才想到這回事吧?」
  五寶瞪大眼睛,那張明明正常都看不出表情的雪白倉鼠臉,司凰就是能從中看出一臉『你怎麼知道』的驚愕。
  司凰被逗樂得揉揉它的鼠頭,其實五寶能想到也不錯了,連她本身也忘記小粉紅的妙用,從什麼時候起只拿來維持幻術的消耗,以及偶爾恢復身上多餘被禽獸梵弄出來的滿身不是傷痕的痕跡。
  有了小粉紅的輔助,司凰慢慢習慣了副作用,其實並不難受,甚至隨著時間的過去,她越跑越輕鬆,又熱又麻的身體反而讓她想加快腳步,通過更快的奔跑來緩解發洩。
  事實上她的速度也的確在不知不覺的加快,最先發現司凰異常是旁邊的石磊。
  秉著一顆好勝心和自尊心,他始終都保持著和司凰持平的速度,所以她一加快他也跟著加快,一開始還以為司凰有意爭名次,跑步了多久就會又慢下來,誰知道司凰越跑越快,半點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這裡離基地還有上百公里路,你現在爭第一沒意思,嘶!」石磊潤了潤喉嚨才對司凰開口說話,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伴隨著喘息。然而他一句話剛說完,側頭朝司凰看去時就被她的臉色給嚇到了。
  不是司凰的臉色不好,而是她的臉色太好了。
  別人被折騰了一整天,一個個不是白臉滿是汗,就是一副用力過度的不正常漲紅。再看司凰的氣色,雙眼清明水亮,皮膚白裡透紅,那種紅看起來既健康又生動,襯托得司凰的長相明艷逼人,之前額頭還冒著汗,現在就剩下薄薄一層,亮晶晶的看起來不但不顯得邋遢,還反襯得皮膚更光澤,看著活力四射。
  這麼看著他,不像是在被接受高強度的魔鬼訓練,反而像輕鬆的郊遊,讓人看到後都會忍不住在心裡驚歎一句:好傢伙!這貨絕壁孤家寡人一個——帥到沒朋友!
  「你,你,怎麼回事?」石磊眼神像在看妖怪。
  司凰猜到他在驚訝什麼,故作神秘道:「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是傳說。」
  果然,這句話把石磊打回原形,想鄙視司凰又在看到她臉色後嚥回嘴裡的話。
  司凰看了眼他的寸板頭,笑道:「叫一聲哥,以後哥罩你。」
  「屁!」石磊呸了一句,扭頭不再理她。
  一天的時間,司凰完全打翻了他對她的第一眼印象,讓他叫一個比自己小又長得白皙細緻的同性哥,那不可能!
  ……
  四個小時後,天才算完全亮,司凰已經跑在最前面,和她並排的人是從開始就跑在最前的青年,看起來二十四五歲,名字叫費沖。
  費沖個性沉默,發現司凰有超過自己的可能後,卻一言不發的跟上司凰的速度,兩人越跑越快在進入一片林子後,已經看不到後面的石磊等人。
  林子沒有人工的路,只能自己找標記。
  司凰和費沖默契的分頭走,沒多久她就在一棵樹上發現了特殊標記,站在標記的樹前停頓下就若無其事的前進。
  這時就在離司凰不遠的草叢動了動,就好像是被風吹動,並不引人注意。等司凰的身影不見後,一個細微的聲音從草叢冒出來,「這裡是04號,發現目標。」
  「確認目標!呦,我也看見了,長成這樣來當什麼兵,刷臉都能瀟灑一輩子啊。」
  「別廢話。準備行動!」
  「這個小白臉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了,你們去招呼別的小崽子!」
  「別太輕敵了,要是輸給新人,我們的老臉就丟盡了。」
  「哈哈,放心,你們悠著點,可別把小崽子們虐得太過。」
  幾個人的聲音通過無線電的交談細微的進行著,短暫的交流後,之前的草叢再次微微搖晃,然後竟然走出個身影。
  這人的體積不小,誰想到他竟然能藏在並不大草叢裡,如果不是他動了的話,簡直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沒有分別。
  ……
  「砰!」
  一個從上躍下的身影被司凰一腳踹飛。
  那人悶哼一聲,竟然還能在半空翻身。
  只是他剛翻身到一半,司凰已經趕到他的面前,伸手迅猛勒住他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抽出偷襲者腰間的匕首抵著他大動脈。
  「草!」偷襲者罵了一句髒話,然後腦門就被匕首的刀柄一頭用力撞了下,痛得他臉部表情扭曲。
  司凰笑,「早等著你了。」
  「你怎麼知道的?」迷彩服男人表情難看。
  「
  情難看。
  「不告訴你。」司凰無視男人憤憤的表情,自顧自的說道:「這也是考驗?我通過考驗就能走了吧。」
  「可以!快滾吧!呃——!」迷彩服男人話說到一半,脖子突然就被勒緊,氣管不順讓他臉色漲得紫紅,斜視瞪大的眼睛只能看到身後人一雙冰冷包含一絲戲謔邪氣的眼,「你叫誰滾?」
  迷彩服男人張了張嘴,不是不想說話,只是脖子被勒得快窒息讓他沒辦法說話。
  突然,勒住他脖子的力道一鬆,沒等迷彩服男人及時反應,屁股就被狠踹了一腳,力道和方位都用得巧妙。
  迷彩服男人就這樣失去平衡,以頭先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等他迅速掌握平衡坐起來,臉已經變成紫紅色,滿眼都是羞辱凶狠,剛一抬頭瞳孔裡就撞入冰冷鋒芒的影子,使得他瞳孔緊縮,脖子傳來刺痛。
  那一瞬間,渾身的血液倒流,寒冷刺骨。
  「正常來說你現在已經死了,前輩。」司凰收刀,目光掃了眼他迷彩服上某個特殊標誌,是一條淺灰色的紋繡。什麼都沒再多說,司凰轉身就走。
  那一眼卻讓迷彩服男人臉色更加難看,從紫紅到青白,最後化為一抹挫敗。
  他伸手抹了把脖子上流出的血絲,自言自語的嘀咕:「媽的!這次丟臉丟大發了!這是哪來的小怪物!」
  背後一層被面臨死亡的剎那刺激出來的冷汗還沒幹,迷彩服男人開啟無線耳機,對裡有氣無力的說了句:「03號任務失敗。」
  無線耳機裡出現一瞬間的靜默,然後大家默契明瞭的什麼都沒問,被司凰虐心又虐身的迷彩服男人自覺的關閉無線耳機。
  他剛起來的身體突然再次僵住,瞪眼盯著司凰剛剛離去的方向。
  等等!那小怪物好像不是跟著標記離開林子的路走,而是返回林子了吧?
  !這次新來的小崽子裡怎麼會有這種人形凶獸!反偵察厲害、格鬥兇猛、體能彪悍就算了,智商怎麼也不低!
  迷彩服男人很想再把無線耳機打開給自己的隊友提個醒,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他不能這樣做。輸給新人是丟人,至少是光明正大的輸,要是暗中耍賴皮,那才是真沒臉。
  「兄弟們,千萬要搶回點底子啊。」迷彩服男人只能這樣祈禱著。
  此時此刻和他有一樣想法的還有正在監察的龍影部隊隊長趙擎,發現司凰完虐自己手下時,他當場就罵娘了,相對的更想將司凰收入隊伍。
  「這身手不得了啊,還有憑他能發現龍影隊員的潛伏,就說明他這方面的潛力,完全就是為龍影部隊而生。」
  顧一諾懶得評價他恬不知恥的結論,等看到司凰解決龍影老兵,卻沒有往林子外走,反而返回中心處的時候,他也不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對應著趙擎的驚叫,「好小子!將才啊!」
  反觀另一位體能出色的費沖,他遇到和司凰一樣的麻煩,憑借出色的叢林作戰能力達到龍影老兵的考驗標準被放走,毫不猶豫的獨自根據林子裡的標記離去。
  論費沖的單兵作戰能力已經能入趙擎的眼,不過這人啊就是不能有對比,沒有司凰珠玉在前,趙擎肯定會把費沖列為優秀一列去,如今有了司凰的表現做對比,趙擎也就多看了費沖幾眼,之後心思和目光都放在了司凰那邊。
  衛星監控的畫面中,司凰玩了一把反潛伏,這種行為在趙擎的眼裡不僅猖狂還瘋狂,要知道龍影部隊重點訓練就是斥候,每一個都是潛伏的好手,司凰玩這一手要是玩成功,那打臉簡直啪啪啪。
  然而趙擎不知道,秦梵並沒有跟司凰講解過軍中幾個有名部隊,正所謂不知者無畏,司凰玩潛伏不過是慎重起見,覺得這是對自己最有利的行動。
  當司凰成功伏擊一名龍影部隊老兵時,趙擎的臉色就開裂了。
  五分鐘後,第二個!
  趙擎一巴掌把桌子拍得震天響:「這群廢物東西!老子叫他們平時目中無人!」
  十分鐘後,第三個!
  趙擎臉色黑成鍋底,看司凰的眼神卻又亮得能冒綠光。
  第四個龍影隊員被伏擊後,剩下的三名龍影隊員已經足以察覺到不對勁,得知新人竟然跟他們玩反殺,還玩成功了大半後,三個老兵的心情和趙擎絕對有得一拼,然而他們沒有自大,現實讓他們明白對方可能有幾個人一夥,每次單抓一人,未免遭到埋伏的剩餘三位老兵通過無線電耳機聯繫在一塊,決定一起行動。
  三人作為熟悉的隊友合作起來默契十足,實力也成倍的增長,這樣的鐵三角絕對不是人能對付的。
  司凰暗中發現這一點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避讓,穿梭在林子裡找到了第一個隊友,說也巧了,這第一個找到的人恰好就是石磊。
  半邊臉腫了的石磊被綁在一棵樹上,一臉茫然暗淡,樣子狼狽得不行。
  一塊石頭砸在他腦袋上,石磊皺了下眉頭,轉頭一看到向自己走來的身影,差點以為是幻覺。
  司凰站在他的面前,雙手環胸,似笑非笑。
  石磊目光灼灼看著她。
  「叫哥?」司凰道。
  四個多小時前,石磊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叫一個比自己小,並帥到沒朋友的同性為哥,四個多小時後的現在,石磊中氣十足的喊道:「哥!求罩!」
  司凰摸了把他
  凰摸了把他的小寸板,刺刺的手感並不好,就再沒興趣了,用刀子把他身上的繩子割開。
  一得自由的石磊容光煥發,本來以為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不能在規定的時間裡到達基地就代表淘汰,誰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
  「哥,我知道最近的路標在哪。」既然叫了這聲哥,石磊沒什麼不好承認的,領著司凰就想盡快往基地趕。
  他還以為司凰是找路找到這裡恰好碰見自己,至於為什麼明明跑在他前面很多的司凰,竟然還沒有出林子,而是出現在林子中部這個問題,石磊猜測成為被龍影部隊的前輩給逼得亂跑迷路了。
  「等等,林子裡肯定還有和你一樣的人。」司凰道。
  石磊:「管他們幹嘛?現在不走,萬一又被龍影隊員發現就完蛋了。」
  「你以為這場考驗光考的運氣和單兵作戰實力?」司凰冷聲道:「龍影一共就8個人,我們卻有19個,多了一倍還有餘,結果被人追著跑還有臉不?」
  本來石磊覺得這理所當然,老兵對新兵,肯定是新兵吃虧,可被司凰這麼一說,他忽然真覺得挺沒臉的,尤其是自己被揍了綁著樹上,要不是碰到司凰,自己被多綁個半天肯定趕不上在規定時間裡到基地,到時候就是淘汰的命運。
  「你什麼意思?」
  司凰懶得讓他猜,挑明道:「團結,合作。」
  石磊品出味來,一個念頭浮現,滿臉震驚,「你該不會是想和龍影對上吧?」
  司凰:「為什麼不可以?」
  「靠,你個瘋子,人家……呃!」話說到一半,石磊就被司凰的眼神給煞住了。
  「不幹?」司凰笑道:「我現在就把你打暈綁回去。」
  石磊:「……」
  司凰接著道:「現在龍影就剩下三個人,要不是結伙了,我也不需要你。」
  「你之前不是說七個嗎?等下,你怎麼知道就剩下三個?什麼叫要不是結伙了就不需要我?」石磊越說越快,覺得眼前這位牛逼越吹越大,可對上司凰那雙眼睛,他卻沒辦法把腦子裡的不信說出來。
  「最後問你一遍,不想報復回來?」司凰指著他腫著的半邊臉,估摸沒個幾天消不下來。
  石磊聽出這話語氣的不耐煩,不干是淘汰,干輸了大不了就是再被慘揍一頓,尤其是心底有個念頭讓他不由的張了張嘴,然後咬牙道:「干!」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司凰和石磊又找到了7個隊友,都和之前的石磊一樣被綁在樹上,如果不是被司凰他們救下來,淘汰是肯定的了。
  這種情況不知道該說是龍影部隊的自大,認為肯定不會有人會返回救人,還是故意留一線,給他們一個反擊的機會。
  本來想要拿下龍影剩下的三個老兵,司凰只要多兩個人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就夠了,為什麼花時間去搜尋其他人,在石磊等人的眼裡是為了多一份成功的保障,對於司凰來說不過是覺得這是作為一名軍人的責任。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現在她的身份是一位軍人,司凰自然就代入到軍人的角色,以軍人的方式去思考問題以及生存。
  秦梵對她的特訓除了主格鬥和槍械之外,還會跟她講解一些軍隊裡的規則和軍人的品質,前世她也曾經演過一部軍戰電影,多少去深究過——團結合作是致勝的法寶,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不畏懼不膽怯,但是只要有一線生機也決不放棄有救的隊友。
  司凰不追求真的像個完美軍人那樣,不過眼前這種情況,她不介意隨心做到最好。
  而她的這種做法也恰恰是最符合趙擎等人心意的,一旁的顧一諾則拿著本子,飛快的寫著評語以及運算。行動果決、有魄力有膽識、不放棄戰友、懂得合作佈局、自身也有強悍的單兵作戰實力……
  「不愧是被秦瘋子看上的人,大怪物教出的小怪物,這樣的將才說什麼也不能再被帶歪了,就憑他這手潛伏能力,也該到龍影來!」趙擎握拳,語氣裡濃濃的都是勢在必得。
  顧一諾筆尖一頓,慢慢道:「你覺得他會選擇一個被他團滅的部隊?」
  趙擎:「……」他的表情崩裂了。
  怎麼忘記了這一茬!
  正當司凰進入軍人的角色,玩得一手新兵推翻老兵的精彩戲碼時,和枯燥殘酷的部隊訓練基地完全相反的外面花花世界,卻再次為司凰火爆。
  電影《時間之牙》首映日,每一座城市的電影院裡,從第一場到現在都是滿座票空。
  網絡上有關《時間之牙》的電影影評,以及電影片段也開始猶如潮水般猛漲,不知不覺就鋪天蓋地。
  

  ☆、第004章 小鳳凰交給小麒麟

  從司凰出道至今,做了多少傳奇的事情,又打破了多少娛樂圈的常規?用圈內人的話來說,他個人就是最近十年來一個傳奇,一道最璀璨耀眼的光輝。
  有了遊戲事件、緋聞男友事件、《無限崩壞》第二期、以及京華大學大一期末考年紀第一的名聲打底,《時間之牙》首映的時間選得實在太好,憑借司凰一個人的名氣就能帶起一股龐然的風向,促使大家都關注過來。
  加上又是暑假的時間,讓無數的年輕人學生都有時間買票看電影,而看電影的主要消費群眾就是年輕人。
  今天是首映的第一天,時間不過剛到中午,上午也不過放了幾場,網絡卻已經爆了。
  早有先見之明早早搶到票並在上午就看完了觀眾,一時半會都回不過神來,動盪的情緒一時半會無法停止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去網絡上發洩。
  論壇上、聊天軟件上、V博等等平台,只要能發感想的地方,可以和人傾訴的地方就可以。
  同時等他們發完帖子、動態等後,就會發現這些平台上早就有前輩先自己一步做了一樣的事,然後看到樓下一片鬼哭狼嚎。
  「天啊嚕!有黃牛票不?搜索全城電影院都沒有票!你們要不要這麼凶殘!?」
  「同樓上,要瘋了!我早上搜票,不就猶豫了一下找位置嗎?結果就沒了!沒了!沒了!」
  「你們哭毛,我才要哭!凌晨起來搶票就搶到一張,本來打算和女朋友一起看,現在黃了。」這條評論一出,下面是無數樓層回復求轉賣,高價也沒關係,竟然短短一分鐘時間內就有上百條回復。直到三百多樓才看到原樓主出現:「賣毛!女朋友一個人去看,把老子丟下了,跪地!」
  對此大家不但不同情他,還表示被他欺騙了感情,活該女朋友把他丟下,不知道這位評論樓主看到這些話後是什麼心情。
  反正早早看完了《時間之牙》的觀眾們則感到無限的幸運,覺得自己實在有先見之明,還有無數的粉絲表示想要繼續買票,下次再去看一遍,一遍根本就不夠不夠不夠好嗎?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陛下在裡面簡直帥得沒邊了!
  當然了,也不乏有一些人覺得大家的反應過度,一個名不見傳的新人導演和男主演員,連投資商都不明確,電影內的商業廣告也沒幾個。這樣的電影真的會好看到這種反響程度嗎?不是懷疑司凰和其他演員的演技,不過是懷疑資金上的問題,電影的後期特效效果。
  有關這些疑問也有專業和業餘的影評人員做出了回答,不管話多話少,意思卻一致——絕對要在高清大屏看才爽的精緻大氣特效和場面,貪小便宜或者嫌麻煩在電腦或者手機上看,絕對是視覺和人生的一道損失,錯過了欣賞美的機會。
  京城最大的星悅影院的1號廳裡,最新的一場《時間之牙》已經播放到了最後的部分,所有的觀眾們都聚精會神的看著,沒有一絲的聲音發出。
  高清超大屏的屏幕中,高聳的宮殿,繁複的雕花牆壁,一眼看去空曠只有幾座燭台,撲面而來的磅礡肅穆氣息。
  一座水晶冰棺,銀髮的年輕神官靜躺裡面。
  鏡頭拉近,透過一層透明的冰面能清晰的看到裡面的人。
  在這種高清的大屏下,那張冰面下的完美面龐直逼人的眼球和腦海,看不見一絲瑕疵,連眼睫毛都根根分明,濃密的覆蓋比水晶冰棺還剔透又溫潤的眼臉肌膚上,但見那眼睫毛輕微的扇動了下,那一剎那,每個人的心臟都跟著輕輕一顫,眼前彷彿有只神秘的黑蝶優雅鬼魅的輕扇蝶翼。
  安靜中,有人的吸氣聲,無知無覺的響起。
  他會睜開眼睛嗎?對了!他一定會睜開眼睛吧!連本該死了的男主雷挈都莫名其妙的活了,主角米修斯活過來也不奇怪!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然而耳朵裡響起雷挈深沉的聲音——
  「你到底在想什麼?」
  畫面轉到了雷挈的身上,渾身深沉霸道氣勢的男人已經找不到曾經稚嫩熱血青年的影子,他暗金的眼眸深邃尊貴,嘴唇輕微挪動低語:「沒有人能猜中你的心思,到底是你的思想太複雜,還是我們?」
  結果到了他離開這孤獨的宮殿,也沒看到冰棺裡的神官主教睜開眼睛,他安靜得像是不過在安睡,恬淡的睡臉就彷彿淨水裡的睡蓮,聖潔而美麗得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他是邪惡的代表,更像是純潔的天使,純粹的精靈。
  在人們的心中狠狠劃話不可磨滅的痕跡後,又給人們留下無盡的遺憾——為什麼沒有睜開眼睛?
  正如雷挈的疑惑,有著這樣神人一樣外表的你,內心到底在想什麼?你真正想要的又是什麼?
  影片的最後是雷挈登上王位,女主成為了他的王妃,在盛典的最後女主問雷挈他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雷挈並沒有回答,憑借回想的方式,向大家放出了最後的真相——
  時間之牙被米修斯交給阿斯克的手裡,那一刻時間之牙的力量將阿斯克靈魂帶回了過去,讓他親眼看到米修斯如何一句話處決了他母妃以及父王。所以他向米修斯動手了,以他的力量不可能殺死米修斯,可時間之牙可以做到,它掌握時間的力量。
  時間之牙刺入米修斯心臟的那一刻,它的力量又將雷挈的靈魂帶回了過去,和阿斯克只能旁觀的方式不同,雷
  能旁觀的方式不同,雷挈卻是附身在了小時候的阿斯克身上,在地宮裡見到米修斯,在離去之前請他為自己占卜。
  ——您將會是埃格羅斯王國初代之後,數百年中唯一得到時間之牙承認的國王,您將受到後世人民的敬仰。——
  這是米修斯醒來後的第一次占卜,在他還沒成為主教之前,華麗又溫柔的嗓音聽著神聖響在每個人的腦海。
  他們看著畫面消失,最後的一片黑暗,出現一排排字體,寫出了雷挈成為國王后如何帶領埃格羅斯王國征戰天下,成為這片大陸上的第一大國,他的豐功偉績被後人傳頌,他是埃格羅斯初代國王之後的又一位傳奇。
  磅礡大氣的結束音樂響起,觀眾座位上大部分人還盯著屏幕沒有動。
  中央最好位置上坐著幾男幾女,由於戴著帽子和3D眼鏡,樣子看不太清楚。
  「我有點方……」蘇月半喃喃道。
  沒人理他,蘇月半還是自言自語道:「之前我好像一直忽略了,司大神是個這麼厲害……咳!厲害得超出我想像的大神!看完這個我才想起來,他對於我這樣的來說應該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才對,然而我竟然和他是同學!是室友!是兄弟!朝夕相處啊臥槽!」
  「恭喜你用對了三個成語。」袁良冷靜的吐槽。
  蘇月半真的滿臉的驚慌,好像聽不見他說話,「天啊,我竟然對他像對普通兄弟一樣半個學期!」
  「傻逼。」袁良撇嘴。
  蘇月半倏然轉頭,「你剛剛說什麼?」
  袁良:「說你運氣好。」
  蘇月半認真的點頭,「你說的對!」
  旁觀的羽烯和宗浩浩:「……」
  再過去坐著的三女分別是關漓、姜雅晶和羽玲,三個女人都看著已經結束的屏幕沉默著,沒有人能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在場的觀眾們到了這時候才逐漸起身離場,伴隨著還有他們的議論聲。
  「好帥啊!真是超高顏值!不過最帥的還是陛下,從開頭帥到結尾,不愧是我男神!」
  「啊啊啊啊啊啊!我還想再看一遍!這次沒搶到好位置,坐在最邊邊看得我快瘋了,明天沒有定後天,一定要在中央位置再看一遍!」
  「哎,我覺得藥師和女主在一起更好,主教和國王才是真愛啊!相愛相殺不要太基情!」
  趁大家離場,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騷亂,蘇月半和關漓他們最後才不聲不響的離去。
  不僅是他們這一群人,在司凰和秦梵不知道的情況下,連對娛樂和電影不太感興趣的項貞奶奶和秦爺爺也趕了一會流行,專門出門去了一趟電影院看電影。
  兩位老人看過電視上的司凰,卻還真沒看過在電影螢幕中這種給人震撼感的司凰,那種活靈活現的真實感彷彿是一個長著司凰臉和相同身材的另一個人,饒是到了他們這個年紀,依舊被觸動到,驚訝不已。
  余奶奶經過長時間調養的身體也好多了,自然不會錯過司凰的第一個電影作品,一看完之後第一時間就找項貞分享喜悅,各種對司凰的稱讚就不用說,聽得項貞奶奶連連稱是,兩人聊天聊天不知道怎麼的聊到司凰擇偶的問題上,全因余奶奶一句感歎:「小鳳凰這麼優秀,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孩子才配得上呦。」
  項貞奶奶一聽,人都僵住了。
  余奶奶沒發現,還自顧自的說:「現在的年輕人太聽風就是風,聽雨就是雨了,什麼都敢亂猜亂說,不過沒想到小麒麟也會鬧。」
  「你說的是什麼?」項貞奶奶緊張。
  余奶奶說:「就是小鳳凰玩遊戲的事,哦。你不關注這個可能不知道,也不是大事,那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小麒麟,現在他們兩兄弟可好了,還會一起玩遊戲,鬧著玩的時候被人想歪了。」
  項貞奶奶哪裡不知道,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還是順著余奶奶的話,假裝自己不知道這事。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余奶奶握住了,一抬頭看見余奶奶真摯溫柔的眼神,「項貞啊,我覺得我這輩子很幸運,有你有老鐵棍,現在又有了小鳳凰。這人啊,有的時候真要看緣,誰想到到了這個年紀就讓我看到小鳳凰這孩子,別人不信兩個陌生人處個一年半載真能像親人,可對上了眼緣,這事就跟男女感情一樣,合上了處個個把月就能結婚成一家人呢。」
  「嗯。」項貞奶奶應著。
  余奶奶笑得可開心了,「說不准我和小鳳凰上輩子還是夫妻呢?」
  項貞奶奶失笑,「你怎麼還跟孩子一樣,越活越回去了,這話要給老鐵聽見了,肯定要黑臉。」
  「誰管他。」余奶奶嘴上這樣說,臉上才是濃濃的笑意,那洋溢的幸福是人都能感受到:「小鳳凰就是我的親孫啊,交給小麒麟我就放心了,連遊戲都陪他一起玩,這次特訓肯定也會照顧好他,小麒麟喜歡硬氣的孩子,這次兩兄弟肯定感情會更好吧。」
  項貞奶奶聽得心驚肉跳的,「那個……舒蘭啊,你真希望他們感情好?」
  「當然啊。」余奶奶莫名其妙的看她,好像奇怪她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在項貞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余奶奶已經想到了原因,更緊握她的手,「我相信小麒麟,你要信他,肯定不會傷到小鳳凰。何況,我看小麒麟的症狀好多了,是小紫玟研究出更好的治療方法
  的治療方法了吧。會好的,都會好的,啊?」
  項貞奶奶見她這副單純的樣子,心裡的話更說不出口了,點頭應好。
  難怪老鐵要求他們能先瞞著就瞞著,要不然看舒蘭這樣一心為司凰好的樣子,知道小凰被阿梵生啃了,指不定要被刺激成什麼樣……最重要的是,這兩位認識就是舒蘭介紹的!
  哎!這叫什麼事!
  項貞奶奶聽著余奶奶還在說兩兄弟要一直這樣感情好什麼的,都快被感動哭了,同樣用力回握著余奶奶手——舒蘭啊,你這樣用心撮合他們,培養他們的感情,姐對不起你啊!
  這一切都發生在司凰不知道的外界,這會兒的是她正潛伏在樹上,就像一隻伺機而動的叢林獵豹。
  一聲異動響起,她心說一聲來了。
  龍影的一人出現在視線中,動作敏捷卻沒有隱藏。
  刷刷刷——
  早就等在這裡的石磊帶著7個人一起衝出來,一句話不說包圍身穿龍影部隊迷彩服的男人。
  1對8,看起來勝負明顯,這位龍影隊員見勢不對,竟然沒有跑,反而向石磊他們衝來。
  「既然被放出來了還不跑,竟然想對付我們,現在的新人心也太大了。」龍影隊員冷笑道,突然加速。
  別看龍影部隊的重點是偵查潛伏,作為有稱號的特種精英部隊,裡面的隊員格鬥體術也不得了,這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石磊以8對1,竟然一時半會沒能拿下這人,反而還被打倒了兩個。
  「果然是靠人多抓單,可是這招對我沒什麼用。」男人試探後發現石磊等人比一般兵蛋子強點,但是還不能跟稱號部隊的特種精英相比,猜到他們一定是靠人多抓單才解決了龍影的幾個隊友,作為這次磨刀小隊(給新人磨練的老兵小隊統稱)的1號,武鳴本來就是裡面最強的一個,「我還以為會有什麼驚喜,你就是這次的領頭嗎?還不錯,我給你過了。」
  武鳴指的領頭就是石磊,別看他一開始覺得司凰的打算是癡心妄想,覺得他在發生,可是一打架卻是最狠的一個,用不要命一樣打法和男人貼面。
  「6號任務失敗。」突然,無線耳機裡響起了一道聲音。
  武鳴臉色一僵。
  剩下的7號也不再藏著了,從之前武鳴走來的方向跑過來。
  龍影剩下的三個人是一塊的,他們一開始的計劃是由武鳴當誘餌,試探新兵團體的人數和領頭。
  如果領頭是個天才,那麼就由武鳴吸引注意,6號和7號突擊,第一時間先解決掉領頭,再解決剩下的。
  只是誰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人家的頭和他們一樣,都在藏著呢!
  不但藏著沒被他們發現,還先把他們一個人給解決了。
  這打臉,打得太TM疼!
  武鳴和7號的臉都被打得通紅再變黑。
  「出來!」武鳴低吼。
  一個身影慢慢走來。
  漆黑的頭髮,雪白的皮膚,絕對不是做軍人該有的長相,連男人都要被驚艷。
  一樣的作訓服穿在他的身上,穿出英氣磅礡,也穿出利落瀟灑,能上國際時尚雜誌。
  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他的嘴角,別人這樣笑可能會顯得陰險,他則壞得純正,邪得自帶出一段風流雅韻。
  武鳴先驚愕,然後皺眉,上下打量著司凰,「見鬼了。」
  這樣的妖孽進部隊,進全是男人,很多都是幾年沒機會見女人,母豬都能賽貂蟬的部隊,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世界和平,他都要把這人留在這裡!
  武鳴對7號使了個眼色。
  司凰見7號朝自己衝來,笑容一深,眉宇間的英氣迸發一股凜冽的鋒芒,迎面而上。
  兩人就要碰上,誰知道司凰彎腰一滑,和7號錯身而過,靠近了武鳴。
  武鳴立即明白,他打著和自己一樣的主意——先解決最麻煩的!
  「石磊,你們去對付那個,別讓他跑了。」司凰說:「他跑了,我們就是贏了龍影。他沒跑,我們就是團滅了龍影。」
  一樣的是贏,兩個說法卻是天差地別。
  這話一出。
  武鳴和7號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石磊他們一樣臉紅了,不過是興奮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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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5章 我任性

  「你一個人行……」
  後面那個『嗎?』字還沒說完,石磊就覺得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司凰已經和武鳴打起來,兩人一動手就快得讓人眼花,拳腳對碰發出的聲音就好像是鋼鐵在碰撞,最可怕的是他們打起來有一種性命相博的凶狠勁兒,和之前他們打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石磊二話不說帶人去堵龍影的7號。
  7號被司凰之前的那句話給激得沒跑,還想看司凰被武鳴狠虐,誰知道兩人一交手竟然旗鼓相當,他再想跑就來不及了。
  一群人分成兩個團體,打得互不干涉,明明群毆應該更有看頭也更快結束,結果卻是司凰那邊先結束了。
  武鳴是個特殊血脈人員,他的異能在於眼力的強化,體能也比普通人更強些,這也是他體術強於石磊他們一群人,並被8個人群毆還能應付自如的原因。畢竟石磊他們打架速度,在武鳴眼裡會減慢,能讓他飛快的做出反應。
  這個能力看起來單一,卻非常得好用,如果能升級的話,將來說不定還能躲子彈,是個非常有潛力的精英人員。
  武鳴以為憑借這個能力要拿下司凰並不是難事,不過他想錯了,司凰的拳腳速度快得可以和他們部隊精英相比,打架的招式也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反應很靈敏,最可怕的是他的適應能力和體力——一開始打得時候還難解難分,隨著打得越久,武鳴就發現眼前的妖孽就越輕鬆,最後自己都累了,對方汗都沒出。
  武鳴在想解決的策略,突然看到對手的眼裡似乎閃過一抹不耐煩。
  然後他本能的避開像自己揮過來的拳頭,如預想的那樣避開了……
  「嘶!」脖子上的劇痛讓武鳴差點暈眩過去。
  他一晃神,然後就被接下來的一腳踹翻在地上。
  「怎麼可能!」武鳴摔倒後,咬牙驚呼。
  他明明看到了那拳頭往自己的臉打,明明看到自己躲過去。
  「別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司凰說,然後蹲在他身邊,扯出他腰上掛著的繩子。
  武鳴緊盯著她的眼睛閃過明悟,「你也是!」
  司凰知道他說的也是什麼,沒有回答等同於默認,利落的綁住武鳴的手腳。
  手和腳都綁在他的背後,用的是秦梵教導的特殊綁好,這樣一來武鳴不可能自己解開,除非等別人過來幫忙。
  這個姿勢真好看不到哪去,武鳴回神過來臉色羞憤,他不是覺得姿勢丟臉,只是被新人團滅還虐成這樣才是丟臉的重點。
  等等!
  新人?
  武鳴冷聲道:「你不是新人!」
  「我是。」司凰拍拍手站起來。
  武鳴一副不信的表情,「你的代號叫什麼?」
  司凰笑道:「還沒有,不過應該很快會有。」
  武鳴疑惑了,這人樣子不像在說謊,難道真是個新人?按道理說,這樣的傢伙真是部隊裡的老兵,沒道理一點名聲都沒有。當然了,不排除出名的是代號,卻沒人見過本人。可是他又說他沒代號!
  「那你叫什麼名字?」武鳴又問。
  「也對,是該讓你知道打敗的你的人是誰。」司凰逗道。
  武鳴咬牙,很想有骨氣叛逆的說一句不想知道了,不過他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
  兩三秒的沉默,司凰看了眼石磊那邊的情景,發現他們也差不多要結束後,才慢慢說了自己的名字,「司凰。」
  「司……凰,有點耳熟。」武鳴喃喃自語,果然不是新人吧,新人的話他怎麼會聽著耳熟。
  「把人綁起來,走了。」司凰沒聽他說什麼,吩咐那邊已經群毆贏了龍影七號的石磊他們。
  石磊帶頭把人綁起來,帶著其他人跟上司凰的腳步。
  他們的臉上都藏不住興奮盡興,哪怕是像石磊那樣的黝黑皮膚也看得出來激動的紅潤。
  司凰看了他們一眼,「要笑就笑,憋著幹嘛?」
  「哈哈哈哈哈!」最先沒憋住的就是石磊,他不顧一邊腫脹的臉,大喊大叫,「爽!太爽了!哈哈哈哈!」
  他開了頭,其他人也沒顧忌了,一個個大聲笑起來。
  「龍影啊臥槽!我們還沒入隊就把龍影給團滅了?這是真的嗎?說不定這林子裡還有龍影的人呢?」
  「凰哥說團滅肯定就是團滅了!」石磊現在完全對司凰服氣了。
  想想最開始他對司凰說的話和擔心,石磊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天真。
  「我們是不是把龍影得罪慘了?我來之前就想要是能被選進龍影就好了!」一個個子和司凰差不多的高瘦男人嘴上這樣顧忌著,臉上的表情卻是掩飾不了的驕傲得意。他還沒入隊,就把之前崇拜的名稱部隊裡的精英給團滅了!
  「怕什麼!最慘也慘不過被中途淘汰,你們別忘記了,是誰讓你們差點被淘汰,又是誰讓你們重新得到機會!」石磊朝司凰的方向努努嘴。
  大家知道他在暗示什麼,這時候看司凰的眼神格外的複雜,別的情緒暫且不提,至少通過今天這事他們對司凰都服氣了,並且對上他還有點發楚。
  剛得到補給那會兒司凰拿他們隊伍裡一個人殺雞儆猴,他們看了最多就覺得這人不像長相那樣好惹。現在才知道,這人哪裡不那麼好惹,根本就是不能惹。想想那個對上他們8個都不慫的龍影一號,在司凰
  慫的龍影一號,在司凰的手裡都沒堅持多久,可想而知這人多厲害了。
  現在他們一群人加上司凰一共9個人,大家漸漸冷靜下來後,一句話沒說就默契的以司凰為首,根據路上認出的路標走出林子。
  等團滅了龍影小隊的興奮慢慢過去後,石磊他們才慢慢發現自己的難處——
  之前長時間奔跑和打架帶來的疲憊猶如潮水湧上身體,身上的補給只有一瓶礦泉水和一包壓縮餅乾,然而前路還很遠。
  前一刻還興奮的大喊大叫,現在沉默下來,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嗓子眼幾乎要冒火,不願意再多說一個字。
  「要是把負重拿下來……」高瘦的男人喃喃,他看的是司凰,想司凰出主意。
  司凰看了眼他滿是汗水的臉,「這是規則。」
  在軍隊裡,服從和遵守規則是必須的,如果吃不了苦,那麼肯定是被淘汰。
  高瘦男人不再說話了。
  他們的身影離林子的出口越來越近,遠在林子中心地方,被綁著手腳的武鳴突然記起來在哪聽過司凰這個名字了。
  「司凰,不就是和王家那位太子爺一起送進血旗的那位麼!」武鳴瞪大眼睛,他就說為什麼聽著耳熟,卻一時之間沒想起來了。
  都怪大家管這兩位一個叫太子爺,一個叫司少,以顯示兩人的身份,卻不是崇敬他們的意思,而是輕嘲他們出身好,才不用費力走後門就能進血旗。
  王瑾崇就算了,至少他長期在軍隊裡混跡,大家都知道他是有真本領的。那位神秘的司少就不一樣了,被血旗的秦首長親自點名的人物,之前一點信息都沒有,想讓人承認,沒有一點異心是不可能的。
  武鳴先糾結,後又開心了。
  誰都沒想到這位會走新人的路子過來。
  他倒霉做了第一個炮灰,後面多得是看司少不順眼的人,就等著他出現給他教訓,到時候他也可以看戲了。
  想清楚了的武鳴連憋屈的心情也消減了很多,他自我安慰著:敗給親自教導的學生,這一點都不丟人!
  *
  「丟死個人了!」
  此時此刻,作為龍影部隊的部長,趙擎則覺得老臉都丟完了。
  暫不說司凰樂意不樂意進龍影,就說他帶著新兵給龍影團滅了這事,絕對會在遠安基地裡傳開,成為大家口裡的笑料。
  趙擎惱恨的盯著屏幕裡的武鳴他們,心說你們打不過沒關係,至少給老子跑掉一個啊,跑一個也好啊。
  團滅兩個字,實在是太誅心了!
  相比趙擎的撓心撓肺,另一邊的郭成雄他們則樂開了懷。
  「哈哈哈!不愧是司少,這開門紅太喜慶了!有我們血旗的氣概!」郭成雄笑得拍桌子。
  陽子也跟著嚷嚷,「龍影的臉丟完了,現在趙擎肯定被氣得臉都歪了吧!」
  晴天娃和梅花鹿話比較少,不過臉上都能看出笑意,連雷陣雨都點了點頭,然後說了句話,「司少的體術又強了。」
  「也不想想是誰教的。對了,說到教……」郭成雄瞇眼,「今天王太子被頭兒帶去重力室了吧?」
  「嗯。」陽子笑瞇瞇的說:「我去看過一眼,嘖嘖!被虐成小白菜樣了!」
  晴天娃無語這兩人幸災樂禍的樣子,低聲說:「雖然頭用的手段狠了點,可把王瑾崇的臨界點都掌握得很好。別的不說,也就兩三天,就能讓王瑾崇脫胎換骨一回。」
  「當然會脫胎換骨,畢竟是生死來回了兩三天啊,跟皮肉都不知道換了幾回。」陽子喃喃,目光轉到司凰的身上,表情扭曲,「司少太幸福了,真該讓他看看頭兒是怎麼訓別人的。」
  雖然晴天娃等人覺得陽子用詞好像哪裡不對,幸福不是這樣用的。不過一想到秦梵訓練司凰和訓練別人,一對比起來,前者簡直溫柔得不像話,效果還一點不比後者差,不由得深有同感的點頭。
  *
  一天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很快就過去,看看電影吃吃飯和人聊聊天時間就過去了,對於正在往基地裡趕的司凰他們來說,卻枯燥又艱苦的度日如年。
  司凰帶頭的9個人裡,跑出林子一直到晚上的時候發生了一個矛盾,其中一個人抱怨司凰非要去解決龍影,如果不去管龍影的人,他們就能節約一部分時間,不用像這樣拚命的趕。
  這人抱怨一出來,司凰還沒反應,石磊就先爆發了,嚷嚷著他忘恩負義,沒有司凰的話他早就淘汰了。
  本來那人就是抱怨一句,然而被石磊罵得面紅耳赤,一時惡從膽邊升,喊道:「他不過利用我們給自己加分,反正都要淘汰了,早淘汰和晚淘汰還不是一樣。他要是真想幫忙的話,那把多出來的水分給我啊!」
  「我呸!」石磊剛想再罵,就被司凰阻止了,「有力氣罵人,不如留著多跑兩里路。」
  石磊想想也是,不想為那人費力氣。
  司凰看向抱怨她的男人。
  她往前走一步,男人臉上閃過一絲驚懼,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等退完了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表情羞惱。
  「水,我不會給你。」司凰說。
  她發現了,小粉紅的輔助可以讓她事半功倍還不容易疲憊,不過她有個致命的弱點,她比石磊他們都容易缺水。
  以前生活在平常的日子裡沒有發現這點,這回長時間沒有
  長時間沒有喝水,司凰才發現到自己對於水份需求比平常人高,和五寶一分析後明白這是她特殊血脈的影響。
  男人撇了嘴,嘴巴已經乾裂。
  下一刻,他的臉就被扇了一巴掌。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懵了。
  石磊他們也被「啪——」的一聲給驚呆。
  司凰揚起嘴角,那張臉笑得冶艷,卻給人濃濃的危機感,像一把沾血的刀子,雪白的刀鋒和猩紅的血襯托出妖艷的美感,卻不是誰都能欣賞這份美,大部分人都會被嚇到。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司凰說:「一,跟著跑。二,我扒光你,打斷你的手腳,掛在路牌上。」
  男人又怒又慌,「為……什麼?」
  司凰道:「現在你是我的隊員,我要對你負責。」
  「對我的負責就是打斷我的手腳!?」男人冷笑。
  「看來你選擇第二個。」司凰往前一步,攥住男人來不及躲避的手,用力一扭。
  ''喀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並不能讓這群軍人害怕,不過他們還是神色大變,原因在於司凰的雷厲風行。
  男人驚吼,「我沒有選!」
  司凰挑眉,風淡雲輕的放下手,「那就繼續跑。」轉身就走。
  她跑了幾步回頭發現男人在最後落後,眉頭一皺。
  男人一看到她眼裡的凶光,渾身本能的一顫,然後聽到司凰冰冷的嗓音,「落後三米,我就當你選擇了第二項。」
  「這就是你說的負責?」男人怒吼。
  司凰:「我只對隊員負責,違抗命令就等於反叛,不是隊友的人浪費了我的精力,就要付出代價。」
  「呵呵!真把自己當隊長!」男人諷刺,卻加快了腳步,不敢落後超過三米。
  司凰看了眼距離,沒有理男人的挑釁,對其他人說:「我對他說的話,對你們也一樣,要麼跟我一起跑,要麼扒光被我揍。一個個長得挺漢子的,別做娘兮兮的事讓我噁心。」
  其餘的人心臟顫了顫,再也不敢歪歪那張臉了,同時又燃起一團血性,絕對不想被一個長著娘氣臉的同性看不起,自己這麼大個還比不上高高瘦瘦的男孩,不是丟臉是什麼!
  由於司凰的施暴和恐嚇,一群人都憋著一口氣,跟上她的速度。
  一直到晚上休息時間,石磊悄悄問司凰,「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把張建斌丟下,怎麼還幫他了。」
  司凰想了下,才知道他說的張建斌就是白天鬧矛盾的那個男人,「加分。」
  石磊半晌才品出味來,他屬於膽大心細的那種,不說多聰明,但是心眼比樣子看著多。
  經過司凰的多次提醒,他哪裡才會不懂,司凰表現出來的不就是軍人該有的各種優良品德和精神麼。
  「那你說第二項選擇是嚇人的?」石磊又問。
  司凰說:「真的。」
  「不怕白費之前的力氣,減分啊?」
  「我任性。」
  石磊:「……」這回答,還真任性!
  這回大家還是沒休息多久,稍微補充了精神就重新站起來,由司凰帶著跑。
  期間司凰發現張建斌的手已經被接上了,也不知道是找人幫忙,還是自己動手的,司凰沒去問,權當沒看見。
  這一路上矛盾沒了,可小事還是有,無非是有人體力或精神堅持不住,被司凰威逼利誘,還有吩咐其他還有力氣的人互相幫助,愣是讓他們堅持下來了。
  最後司凰貢獻出來一包壓縮餅乾,讓饑寒碌碌的其他人感動得不行,更驚訝得不行——一直被虐的他們認為司凰凶殘冷酷,突然捨己為人的行為,真是讓他們受寵若驚了。
  「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沒道理在最後放棄不是麼。」
  司凰的聲音淡淡的,「快到了。」
  有個人在前面帶領著,身邊的人不再是競爭者,反而成為了互相幫助的同伴。
  石磊他們默默吃著壓縮餅乾,明明身體疲憊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拿餅乾的手都在脫力的顫抖,眼神卻愈加的明亮堅定。
  兩天後的凌晨。
  遠安基地迎接來了他們的新兵。
  第一個到達的人就是費沖。
  他就好像是難民一樣跑進基地大門。
  早有準備的士兵給他遞了一瓶水。
  費沖扭開就往嘴裡倒,兩條腿肚子都在顫抖,可他的表情很舒暢,彷彿劫後餘生。
  他看了眼旁邊桌子上放著的時鐘,還剩下十分鐘這場新兵考核就要結束了。
  費沖深吸了一口氣,堅持不讓自己暈眩過去,他早就知道這場考核艱難,卻沒有想到這麼難,難怪來之前原來的教官就告誡過他,每一期的入選人員都少之又少,幾個不對上千人參選,最後入選的或許也就2,3個人。
  這次會有幾個呢?
  費衝回頭看著來路,腦子裡浮現一張臉。
  他來路上就幾次回頭看過,並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所以說他該被淘汰了吧!
  費沖慢慢扯起嘴角,由於脫力連這笑都更像是在抽搐,不過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他就說,那小白臉怎麼可能和自己相提並論,淘汰才是對的結局。

  ☆、第006章 陛下和涼涼軍隊碰面

  006
  「長官!」
  旁邊士兵的聲音驚醒了走神的費沖。
  他抬頭朝前面看去,發現迎面走來的幾人。
  趙擎首當其衝,一身少校的軍裝和特殊勳章讓做過功課的費沖心臟一跳,這位是龍影部隊的隊長!
  他親自過來了!
  費沖不得不懷疑這人是為自己而來,因為現在到達的人就他一個。
  這個想法讓費沖臉上不可控制的露出一絲欣喜。
  「哈!老趙啊,你怎麼來了。」
  費沖聽到這個隨性的聲音,發現說話的人是趙擎後面走來幾人中的一人說的。
  這個人年紀也就二十多點,身上穿著便服,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身板像個軍人,模樣氣質卻像個兵痞。
  費沖驚訝的是作為少校並為龍影隊長的趙擎並沒生氣,或者說是沒能對這個說話的人生氣,因為趙擎的表情分明不太不好看,卻沒有呵斥說話的男人,不過輕哼一聲:「我怎麼不能來了。」
  「能來,能來,只是沒想到你還會來啊,嘿嘿。」郭成雄笑瞇瞇的模樣既得意又猥瑣。
  趙擎看不慣他這副模樣,不過血旗的人個個都是人精,背後還有個護短得要死的秦爺,沒事他可不想去招惹。更何龍影很多時候都需要郭成雄的技術幫忙,雙方合作了好幾回,他不會為了幾句話破壞這份關係。
  他打量著郭成雄和他身邊的陽子、晴天娃,心裡別提多酸澀了。
  他們來這裡還能為什麼?肯定是為了司凰這個好苗子!
  趙擎本來想暗中截胡的打算就這樣泡湯了,還有聽郭成雄的話,分明是知道這次考核的情況。
  兩人幾句話的功夫,就見又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一到達大門後幾乎要暈眩,不過看到眼前的陣勢,愣是堅持住了。
  費沖看他的狀態和趙擎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新來的這人並不是趙擎他們的目標,心中更確定他們應該是為自己而來。
  費沖耐著性子不讓表情太明顯,等休息得恢復點力氣後,往前一步主動向趙擎他們行了個規範有力的軍禮,中氣十足的喊道:「長官!」
  「呃?」趙擎被驚醒,抬頭看到看到眼前的漢子,嚴肅的點點頭。
  「呵呵。」郭成雄盯著費沖看了好幾眼,意味不明的笑起來。
  後面有點騷動,費沖保持著筆挺的站姿,目光還是忍不住瞧過去,見迎面又走來了一群人。
  這些人身上作訓服繡著特殊的勳章,昭顯他們特殊的精英部隊的身份,走在前面長相普通的高瘦男人,一身中校的軍服。雖然沒有特殊的部隊勳章,不過看趙擎都對他客氣的說話,「顧一諾,你怎麼也來了!」
  這話聽著不是郭成雄才對他說過的麼,而顧一諾瞥了他一眼,回答也恰好和他之前一樣,「我怎麼不能來了。」
  趙擎挪挪嘴,朝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嘟囔著,「我還以為你沒興趣。」
  顧一諾不動神色,不把趙擎放在眼裡,他的威脅是郭成雄他們,「公平競爭。」
  郭成雄咂咂嘴,「不知道你們哪來的信心,想跟我們頭搶人,嘖嘖。」
  趙擎和顧一諾都不說話,提到那個人形怪獸,他們就不想做任何評價。
  至於聽著他們談話的費沖內心則激盪又隱約不安,他們說的是自己吧,肯定是他吧!
  費沖又看了眼桌子上的時間,還剩下3分鐘就結束了,又回頭看了眼來路,什麼都沒有。
  他嘴角輕微的上揚,萬分確定趙擎他們相爭的人就是自己,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哪個特質被他們發現,說不定會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潛力。
  幾句話的功夫,最後剩下一分鐘。
  費沖等待著,等著趙擎時間的結束,然後萬眾矚目。
  突然,趙擎他們的表情都變了,目光直直的看向自己,火熱閃亮像狼一樣讓費沖壓力倍增,卻又興奮不已。
  要來了嗎?
  等等,為什麼好像不是在看他?
  費沖心臟一跳,發現趙擎他們的視線分明是透過自己,投向他的身後方向。
  他的身後有什麼?
  『噠噠噠——』漸行漸近的腳步聲,沉重而拖延,猶如潮浪打來。
  這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費沖驚愕的回頭,然後看見凌晨微弱的光線下,一群人正朝這邊跑來。
  他們排著隊伍,步伐沉重,然而結伴而來,卻帶著一股苦行軍的氣勢。
  費沖瞪大了眼睛,發現了一群糙漢子裡在顯眼不過的身影。
  他一手提著一個人,扯著人跑,表情堅毅,哪怕模樣再漂亮得不可思議,也不會再有人覺得他娘氣,反而比一隊裡的任何人都要有氣勢,英氣凌然。
  費沖心臟猛跳,突然升起不可控制的驚恐和憤怒,他倏然低頭去看時鐘,還剩下20秒!
  他們的距離,20秒未必到得了!
  淘汰!必須淘汰!
  費沖在心裡怒吼著。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排斥司凰,然而他的心底就是有股衝動,告訴他一山不容二虎,一旦司凰成功上位,他就是被踩塵土。
  彷彿是感受到了費沖的視線,司凰抬起頭,目光直直的掃過他,然後隔得老遠就看到桌子上的時鐘。
  她的目光一凜,聲音卻沉穩得不帶一絲緊張的急切,嚴厲而
  絲緊張的急切,嚴厲而清晰,「衝刺!」
  「把你們吃奶的勁都使出來,還剩下最後15秒!」
  對於她的指令已經熟悉的石磊等人不由神色一震。
  那一刻,他們累倒極致的目光中,看清楚了大門的影子。
  「衝!」
  一個字,刻進他們的腦子裡。
  每個人都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往前衝。
  費沖驚愕他們竟然還有力氣加速,一會看著時鐘又看看他們,不斷在這兩者來回,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在這樣緊張的時刻,竟然沒有發現有個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漆黑的眼瞳直逼前方的司凰。
  10、9、8……
  倒數第五秒,石磊衝進了大門。
  倒數第四秒,又兩人跌進來。
  倒數第三秒,其他人也進來了。
  最後兩秒,費沖瞪眼欲裂,石磊他們猛地轉頭,對著司凰的方向張嘴,卻因為乾澀的喉嚨,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沙啞聲音。
  相比別人的緊張,反觀司凰神色冷靜,也就雙眼能暴露她的情緒,由於激烈而墨綠的色澤洶湧。
  她手裡還帶著兩人,眼看離開基地大門就剩下最後一點了。
  司凰當機立斷,一手把人一扔,一腳踹另一個,兩個脫力的男人連悶哼都細微得快聽不見,形成兩個拋物線掉入基地大門。
  再看司凰,她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把人甩出去後,人就半蹲在地上,一手撐地,一腳往地面一蹬,那一瞬間猶如射出去的箭,又如蓄力而發的獵豹,半秒就完成了十米衝擊。
  當她的身影站在大門線內,時鐘的鬧鐘響起,衝擊著費沖等人的心神。
  在一群懵逼的人群中,司凰深吸了一口氣站直身軀,用力過度的潮紅臉龐看起來瑰麗逼人,卻都比不上她雙眼閃爍的亮光,面對趙擎等人比了個規範的軍禮。
  「啪!」腳踩並直,踩在地上的聲響,驚醒趙擎他們。
  趙擎卻還是一臉驚愕,望著眼前高挑的男孩。
  在他看來,十八歲的司凰就是剛成年的男孩而已。
  這麼親眼看去,他比視頻看到的還要漂亮又白皙,放在一群糙漢子的部隊裡,就像是一塊白嫩嫩的奶糕,怎麼看都不合適,然而這不過是表象而已。
  從司凰的身上,趙擎看到了比費衝他們更正規的軍人氣質,他站姿猶如標槍,一身凜然硬化了他的長相,不如糙漢子看上去的鐵血,卻自有一番根正苗紅的正氣,看著他就好像能看到良好的風氣。
  如果拿他做軍隊形象代表的話,估計能迷倒一群女人來參軍。趙擎如是想著,並嚴肅的回了司凰一個軍禮,然後放下手,笑道:「恭喜你,士兵。」先打好關係是要緊!
  司凰應道:「謝謝,長官。」
  稍微沙啞卻清晰的嗓音,讓人聽著酥麻。
  趙擎嘴角抽了抽,忽然浮現不太好的預感。
  「報告隊長,影鼠歸隊!」一道身影走過來。
  司凰轉頭看去,發現這人赫然是前兩天在隊伍裡挑起過矛盾的張建斌。
  這時候的張建斌雖然神色疲憊,卻不像之前累得要死要活的樣子,一臉堅毅沉穩,更不見挑矛盾時的欺軟怕硬。
  「嗯,你做的很好。」趙擎應道,然後讓他歸隊。
  張建斌走到他的身後站定,看到石磊他們錯愕驚愣的表情,露出一抹笑容。
  沒錯,他是被派進新兵隊伍裡的考核人員之一,各種矛盾就是故意挑出來讓新兵為難的。
  張建斌又看看司凰,發現他神色平靜,好像並不驚訝這一切,不由的感覺到一絲挫敗。
  「都站起來!」趙擎突然喝道。
  石磊他們立刻爬起來,不過有些沒力氣已經休克的就沒辦法了。
  後勤兵走過來把幾人抬走,其中就有被司凰一丟一踢進來的兩人,目前場地的新兵包括司凰、費沖、石磊在內還剩下7人。
  「你們跟我來。」趙擎又道,一臉嚴謹的軍官范兒。
  他一轉身卻被猛地撞入眼球的一道身影給駭到了。
  臥槽!這瘋子什麼時候來的!
  趙擎心一跳,就看到秦梵朝前走來。
  他福至心靈,馬上轉回身,對司凰說:「新兵,我是龍影部隊隊長,現在特選你進龍影部隊!」
  費沖的表情一僵,他預想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這一瞬間,他只覺臉又辣又疼,之前的興奮歡喜都成了這一刻蝕骨的侮辱,不由的一抬頭看向司凰的眼神也閃爍著濃濃敵意和不甘。
  「報告長官,我拒絕。」司凰毫無猶豫道。
  一句話讓所有人驚住,緊接著又覺得理所當然。
  石磊他們想,之前的龍影都被他們團滅了,凰哥不進也沒什麼奇怪。
  在場的其他人則多少知道真相,也不覺得奇怪。唯獨費沖和第二個到基地的新兵,覺得司凰太高傲。
  趙擎卻還是不願意放棄,表面上嚴肅,內心其實在流淚,他可是在秦瘋子的壓力下做這一切,拼著被虐殺的危險就為爭取到一個精英隊員,多不容易你還忍心拒絕我!
  「新兵,只要你進龍影,可以直接晉陞為核心隊員,獲得少尉軍銜,受到最後的培養和福利!」
  費沖和那位新兵嫉妒得眼都紅了,然而司凰的態度還是平靜的說道:「報告掌管,我意不在
  ,我意不在龍影。」
  趙擎急了,「你知道拒絕我會有什麼下場嗎?」故意恐嚇。
  「什麼下場?」這回回答的不是司凰,低沉的嗓音讓人的目光都順著聲音看去。
  秦梵一步步的走過來,其他人自覺的讓開路子,讓他站在了趙擎的身旁。
  近一米九的身高和趙擎差不多,卻愣是讓人覺得他比趙擎高了不止一點,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趙擎臉皮一抽,維持著嚴謹的表情,「什麼下場都沒有,嚇嚇人家小朋友。」
  秦梵冷眼盯著他幾秒,然後回頭看向司凰,正準備開口。
  「要進狼煙嗎?」一個聲音先響起。
  秦梵看向顧一諾,表情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不過眼神分明更凶煞了。
  顧一諾好像沒感覺,普普通通的臉露出個笑容對司凰,看起來就好像個普通的學者,「不知道你聽過狼湮沒有,沒有一成不變編隊,負責各路支援,遊走在每個地方每個部門,最全面最全能也是最自由的精英部隊。」
  「靠,顧一諾,我還以為你對他沒興趣!」趙擎罵道。
  這貨看監控的時候明明什麼反應都沒,沒想到來這一著,瞧著一溜煙的廣告,分明是早有準備。
  司凰目光閃了閃,不得不說顧一諾的話讓她有點意動,心說這個狼煙部隊很符合她的心意,自由不說,遊走每個部隊,就說明可以深入的去知道更多的秘密。
  「任何部隊能做到的事,血旗都能做。」男人低沉的說道。
  司凰嘴角一勾,不同轉頭就感覺到秦梵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對顧一諾說:「報告長官,我拒絕。」
  顧一諾點了點頭,「不用著急,後面的時間還很長,如果哪天後悔了,還可以來找我。」
  「是,長官。」司凰說。
  秦梵臉拉下來,眼神凶殘的盯著趙擎和顧一諾,這一個個竟然當著他面挖牆腳,看他最近好說話都蹦躂過頭了是吧!
  「新兵,你已經被收編進血旗特種部隊,從今天起就是少尉。」秦梵大步走到司凰的面前,眼神回到她身上,不由自主就柔化了一些,聲線深沉強硬,「跟我走。」
  「是,長官。」司凰正經應道。
  秦梵的腳步一頓,「叫哥,血旗自己人沒那麼多規矩。」
  司凰:「……」以公謀私不要太明顯,她就沒見郭成雄他們叫過哥。
  「哈哈哈哈,是啊!你年紀最小,又是最新進來的,就該寵著點,叫我們頭兒哥就行了。」郭成雄唯恐天下不亂。
  陽子望天,晴天娃暗暗扶額,心說:原來頭還有這樣的一面。
  最終這一聲哥司凰還是沒在眾人面前叫出來,跟著秦梵他們離去,留下趙擎咬牙切齒,石磊他們目瞪口呆。
  「傳說啊……」石磊喃喃自語。
  猶記得他們幾天前的對話,聊到血旗時,他說血旗是不可能進的傳說,司凰說自己就是一位傳說。
  誰想到沒多久,他說的話就真的實現了。
  石磊再次覺得自己面對司凰的司凰太天真了,緊接著是滿心的火熱。
  看啊,這就是他的凰哥!尼瑪,被幾個稱號部隊的老大爭搶,別提多囂張,連血旗都親自來接人!
  一想到自己是被司凰罩著的,石磊就不由自主的傻笑起來,覺得自己那一聲哥叫得實在是太值了。
  和石磊的興奮不同的則是費沖黑成鍋底的一張臉,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才是第一名,為什麼司凰卻搶了所有本該是他得到的榮耀。
  「那位就是司少啊,竟然長成這樣,未免太漂亮了吧!」
  「肯定是司少,要不然還能讓秦首長親自接?不過沒想到他會這樣過來。」
  「嘖嘖,有後台就是好,瞧他那囂張勁!就不知道王太子怎麼樣了,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老兵們的議論聲響起,一點沒顧忌石磊這群新兵,聽得石磊和費沖心情各異。
  石磊想的是:原來凰哥這麼出名,不愧是凰哥。
  費沖則想:原來是有後台走後門的,這次的成績肯定作弊了!
  無論別人怎麼想怎麼猜,都已經不是司凰去關注的事了,她現在跟著秦梵走,到半路的時候,郭成雄他們就被秦梵趕走了,留下他們兩個人前往的是秦梵的軍官宿舍。
  「血旗的核心人員你都見過,不用再去介紹了。」秦梵說。
  司凰「嗯」了聲,看左右沒人就向秦梵提要求,「我要洗澡。」
  秦梵冷聲道:「新兵,這裡是訓練基地,不是你家。」
  司凰歪頭看他兩眼,然後微笑,「麒麟哥,我要洗澡。」
  秦梵:「……知道了。」
  司凰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忍著沒笑出聲,然後聽到秦梵說:「好好記住路。」
  「是,長官!」司凰有力的回答。
  秦梵:「……」
  說好的麒麟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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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7章 壞到骨子裡的陛下

  作為血旗的老大,又是中將的軍銜,秦梵有獨自擁有一間宿舍的權利。
  說起秦梵的軍銜,因為大家都喜歡稱呼他為首長,反倒沒幾個人再稱呼他為秦中將。
  雖說秦梵有個人宿舍,不過大小和舒適程度肯定不能和外面的房子相比,甚至連司凰在京華大學的四人宿舍都比不上。只是客廳、房間、廚房和衛生間樣樣俱全,並且提供熱水器而已。
  司凰洗了個澡,穿上秦梵的衣服走出來,經過熱水的洗禮,讓她覺得重新活過來了一樣,缺水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太慢了。」外面秦梵看過來,語氣嚴厲。目光在看到穿寬大衣服,襯得身材比平時看著清瘦的司凰,眼神不由的減少幾分壓迫力,又在看到寬大衣領裡的白皙皮膚後深了深。
  司凰應道:「暫時沒別的特訓吧。」
  秦梵:「在這裡不管是洗澡還是吃飯都必須盡快,否則會受到懲罰。」
  「什麼懲罰?」司凰第一次來正規的部隊訓練營,心底早有準備,不過好奇秦梵話裡的懲罰內容。
  秦梵沒有直接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司凰拿眼尾瞧他,忽而一笑,把腿伸到秦梵的腿上,「幫我按按,跑得累死了。」
  本來司凰就穿著秦梵的大褲衩,光遮著個大腿,白生生的小腿平直的放在秦梵的腿上,隔著一層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互相的溫度。
  秦梵把她的拉開,「規矩點。」
  司凰瞇了瞇眼,「是,長官。」
  秦梵皺眉,直盯著她的臉,冷聲道:「還沒開始作訓,這兵痞的樣子就學個十成十了是怎麼回事?」
  「有嗎?」司凰大刺刺的靠著沙發,笑得可邪氣了。
  秦梵瞧著她因為過大動作而露出了大片皮膚,尤其是表情可勁的勾人,不由的眼皮直跳,喝道:「坐好!」
  司凰聞言坐得端正筆挺,收斂了笑容的模樣,清貴得像個世家公子哥,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瞧過來,浮現困惑疑慮的神采,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在這種全是糙漢子,濃濃雄性氣息的部隊裡,這種長得白淨,氣質又天然乾淨的孩子,就像是掉進狼窩裡的綿羊,自己沒什麼錯,都能引起無數野狼的邪惡念頭,雙眼冒綠光。
  秦梵忽然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明知道司凰是故意裝模作樣,卻又拿她沒辦法。
  「你又在玩什麼?」過了會,秦梵咬牙。
  「我沒玩什麼啊。」司凰道。
  秦梵皺眉,「知道你是個演員,別給我玩變臉。」
  司凰笑起來,又是那副肆意張狂的模樣,就像是一匹不服管教的野獸,有著美麗的皮毛,渾身散發著對外的凶氣。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很容易惹人不滿,又很容易激起人的征服欲,想要壓低她高傲的頭顱,踩斷她的脊骨,讓她臣服在自己的眼前,舔舐自己的鞋面。
  「在你的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司凰靠近秦梵,氣息和他離得很近。
  秦梵沒捨得把人推開,又走神去想司凰的這個問題。
  老實說,司凰是個什麼樣的人,秦梵也沒有辦法概括清楚,因為沒有一個完整的詞彙去形容她。
  她太多變了,當你以為你瞭解她了,她就會讓你知道那不過是她的冰山一角,然後讓你發現她更多的一面。
  也許,她就是個多變的人,變化多端無法形容。
  「哎……」一聲歎息拉回了秦梵的神智,他看著眼前歎息的人,對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秦梵不由自主的跟著用雙臂抱住司凰的腰。
  司凰歎道:「很多演員有個通病,戲演多了,反而找不到自己,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以前我也有過這樣的困惑,不過後來我想通了。」就在死亡的邊緣,又重新活過來的那一刻,「每個都是我,從來都只有我。這世上千千萬萬的人,每個人看到我都可能不一樣,因為我做出一些在你眼裡看來和你認識的我不一樣的事,所以你就以為我在偽裝,這只說明你太自以為是了。」
  秦梵抿直嘴唇,又一次覺得懷裡的人很神秘很難懂,她明明才十八歲,卻不像個十八歲的孩子,偶爾說的話就好像經歷了很多,一如那次處理莊燼時,她哭得莫名其妙。
  這種神秘難懂在她的身上會醞釀出一股讓人忍不住迷戀探究的魅力,同時又讓人不安,總覺得把握不住她。
  「你說的對,我還不夠瞭解你。」秦梵沉聲道,「那你自己告訴我答案。」
  司凰將手插進他的黑髮裡,無意識的抓玩著,考慮了三秒才說:「我自己也不瞭解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去概括,不過你要相信,我至少不會在你面前偽裝。」
  秦梵的眼睛一亮,嘴角浮現點笑容。
  突然間,他的後腦頭皮傳來一陣疼痛,沒等他開口責問司凰,胸口又被她用力一推,人倒在沙發上。
  秦梵抬頭就看到坐在他胸膛,笑得猖狂危險的司凰,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單沉穩的黑眸,墨綠色澤猶如星點閃爍,有點詭魅。
  這種模樣的司凰絕對是她粉絲從未見過的樣子,想來要是看見了,圈子裡人再也不會形容她是優雅小紳士,小王子之類的。
  這股子的邪性,簡直從骨子和血肉裡散發出來,比安逸元出演的魔教教主之類的角色還來得入木三分。
  來得入木三分。
  「當是被環境逼出來的角色扮演也好,現在我很興奮。」司凰用手指勾勾秦梵的下巴,自顧自的說道:「這是個好地方,拳頭大就是老大,實力高就是規則,要不是走到了這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憋著一股氣,就想著有個可以發洩的地方。」
  「所以說你不瞭解我是對的,我自己也不瞭解自己,從來不知道我會有這麼叛逆的時候,就好像邪惡因子都被激活了。」司凰自我分析著,眼神比任何時候都明亮,氣質卻和外界知道的明星陛下天差地別。
  一股難以形容的魔性,猶如一個神經質,卻是個勾魂攝魄的瘋子。
  秦梵起反應了,他心說部隊裡的有些議論真的靈驗了。
  大瘋子教出的小瘋子。
  雖然他並不覺得這樣的司凰是自己教出來的,不過已經可以預想到司凰在部隊裡將會引起的混亂。
  這麼一想,秦梵不僅不糾結,反而忍不住笑了出聲。
  怎麼辦?他好像被小孩給影響了,壓抑在心底的邪惡因子,也被這壞小孩給勾了出來。
  「起來。」秦梵喊道。
  坐在他身上的司凰,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到他的變化,非但沒起來還用手去抓住了,低頭去親親秦梵瞬間抿直的嘴唇。
  「長官,第一天的見面禮。」
  秦梵目光一閃,啞聲道:「新兵,我接受你的賄賂了。」
  半個小時候,秦梵在司凰的手裡得到解放,轉身去了衛生間清洗。
  「司凰,進來。」沒多久,司凰就聽到秦梵的呼喚聲,那磁性得還略帶沙啞的聲音很性感。
  司凰走進衛生間裡,就看見光穿著件四角內褲的男人蹲在地上,面前是一盆衣服。
  司凰認出來那是她之前換下來的作訓服。
  「先看一遍,以後衣服要自己洗。」秦梵回頭看她一眼,然後給水盆裡到洗衣粉,把作訓服熟練的搓洗起來。
  司凰靠著門邊,目光在男人光裸的身體流連,從他的肌理線條再到水盆。
  「噗嗤。」司凰突然笑出來,低聲嘀咕,「真賢惠。」
  「你說什麼?」秦梵回頭。
  司凰一本正經道:「你身材真好。」
  秦梵嘴角輕微的上揚,忽然想到了什麼,又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司凰問。
  秦梵盯著她,「以前教你的練體操沒練過了吧?」
  「嗯。」不過不是秦梵發現她是女人後叫別練後就沒練了,而是在發現練得沒什麼效果後才停止。
  秦梵點頭,「以後體能訓練也做得太過。」
  司凰一開始還沒品出他這話的味兒,等秦梵把第一盆水倒掉,漂洗作訓服才反應過來秦梵是什麼意思。
  這是怕她練出一身的肌肉!
  司凰又樂了,並沒解釋什麼,反正以後他會明白,到時候把原因推到特殊血脈上就行。
  作訓服洗完了,司凰把盆接過來自己拿去涼,讓秦梵先把衣服穿起來。
  等司凰涼好衣服走回客廳,見秦梵已經穿戴整齊,手裡還拿著一套衣服朝她丟過來。
  司凰一看就發現是一套新的作訓服,深藍近黑的顏色,抖開一看還是她的尺寸。
  明明早就準備好了,還故意做一副嚴厲軍官范兒,到底是誰裝模作樣啊?司凰心裡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轉身去小房裡把作訓服換上。等走出來又是身姿筆挺,氣質爽朗的俊美小軍哥。
  「我帶你去宿舍。」秦梵說。
  司凰目光一閃,跟上去。
  誰知道門一打開,外面偷聽的人逃都來不及躲被抓個正著。
  「咳!呵呵呵呵。」郭成雄一陣乾笑。
  陽子比不上他,一看秦梵冷酷含煞的眼神,就乖乖的認錯,「報告首長,我們是來詢問,要不要給新隊員舉行歡迎會的?」
  秦梵給他們一人一腳,「去重力室。」
  陽子頓時苦了一張臉,郭成雄掙扎道:「頭兒,我是技術人員!」
  秦梵看向他,接著說:「我親自給你們特訓。」
  陽子怒視郭成雄,尼瑪!不知道禍從口出,多說多錯嗎?!
  郭成雄求救的看向司凰。
  司凰笑瞇瞇道:「兩位真幸運,能被長官親自特訓。」
  郭成雄和陽子一時看不明白他是真的恭喜,還是在幸災樂禍,畢竟他並不知道秦梵對他和自己這邊人特訓的方式不同。
  下一刻就聽到秦梵說:「認完新兵宿舍,你一起來。」
  郭成雄和陽子齊齊變色,反觀司凰還是平靜自然的應了一聲:「好。」
  這樣一來,郭成雄他們反倒鬧不清楚秦梵的意思了,郭成雄更作死的問了一句,「司少不和頭兒一起住嗎?」
  這話一說完,就被秦梵凶戾的目光給盯得後悔不已,知道自己等會兒肯定要被頭兒特別關照了。
  秦梵大步的往前走,走出了教官宿舍樓才開口對司凰說:「以後每天來我這洗澡。」
  「是!」司凰彎眉。
  秦梵不說,她也會自己提出來。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在部隊集體澡堂裡洗澡。
  由秦梵親自帶路到新兵宿舍,司凰再次被萬眾矚目的一回,等到了地方發現新兵宿舍比她想像的百人集體間要好,大概是因為遠安基地裡作訓的都是稱號部隊,所以福利也更好些,她現在要住的
  現在要住的新兵宿舍是六人間,地方還算寬敞。
  「凰哥!」早到的石磊一看見司凰就興奮喊道,隨即看到秦梵的身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緊張又激動的站穩給秦梵行了個軍禮。
  秦梵對他點了下頭,什麼話都沒說。
  這副冷酷的模樣不但沒有讓石磊失落,一雙眼睛反而更加的灼熱明亮。
  眼前這位可是傳說!軍隊裡所有人的傳說啊!
  沒有想到有一天能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到。
  不止是他,目前在宿舍裡的其他新兵都站起來,自覺地排好隊。
  司凰一進來就感覺到兩道落在自己身上特別止灼人的目光,一道來自石磊,另一道……她順著感覺看去,就看到費沖撇開的眼。
  「選床位。」秦梵提醒道。
  司凰點頭,選了最前面的上鋪。
  她不想睡覺的時候有人把腳對著她頭,也不想有人總在面前上上下下。
  「這是我的床鋪!」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司凰看去,心裡暗道一聲:巧了!
  說話的人就是費沖。
  本來這次通過考驗的新兵一共11人,被分了兩個宿舍。
  司凰分到的這間加她在內就5個人,她又是來得最晚的,其他四張床鋪都已經被選了,剩下的兩個肯定是被選剩下最差的,司凰沒問那麼多,直接就選了最合心意的一個。
  現在費沖主動提起來,司凰對上他一雙含有敵意的眼睛,沒做什麼考慮就笑道:「現在是我的了。」
  費沖咬牙道:「萬事講個先來後到!」
  司凰挑眉,「這上面寫你名字了嗎?」
  「你!」費沖看了眼秦梵,發現他似乎沒有插手的意思,心裡猶豫不定。
  司凰冷下聲音,「士兵,我想你忘記了一件事,這裡是講究紀律的軍隊,現在我的軍銜是少尉,你在對長官不敬。」
  費沖頸項一根筋凸起,眼睛都紅了。
  「看在我們是同一期的份上,這次就算了,真有本事就在以後的訓練上勝過我,要不然就閉嘴。」
  費沖就好像是被激怒的野獸,鼻子發出粗重的喘息,死死咬著嘴唇,在心裡怒吼著:我會勝過你!我絕對會勝過你!打爛你這副嘴臉,看你還怎麼囂張!
  對於他怒瞪,司凰不屑一顧,對秦梵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選好了床鋪,可以走了。
  秦梵轉身就走,對於他們新兵之間的恩怨不置一言。
  郭成雄則摸摸下巴,盯著司凰看的眼神充滿了興味,扯著陽子落後司凰和秦梵一段距離,才低聲說:「陽子啊,接下來的日子可有意思了。」
  「什麼意思?」陽子不明所以。
  郭成雄指著司凰的背影,「我還以為司少會玩扮豬吃老虎的把戲,誰知道他走的是高調小霸王的路線。」
  陽子奇怪的看他,「你想多了吧,司少怎麼可能低調?他在外面做明星的時候多高調啊,做學生都次次考第一,到了這裡肯定也一樣。」
  郭成雄愣住,然後驚奇的盯著陽子,「你說的對!有時候想太多反而把事情想複雜了,反倒你這木魚腦袋把事情看得清楚啊。」
  陽子本來還以為郭成雄是在誇自己,下一刻反應過來,怒罵道:「!你說誰木魚腦袋!」
  郭成雄早就跑到秦梵他們的旁邊,讓陽子想揍他一頓都不行,怕又被秦梵記一筆,心想著到重力室等著瞧!
  重力室是軍用發明,目前還沒在外面出現過,司凰跟著秦梵走了十幾分鐘,坐著電梯到地下室,經過幾層門才到目的地。
  重力室是個封閉空間,只能用監控看裡面的情況。
  秦梵走在一間重力室的前面,拿出一張卡在門前的機器卡槽裡劃過,然後操作了幾下,就將重力室內的重力暫時關閉,隨著門被打開。
  司凰沒有想到會在裡面看到熟人。
  光著上身的王瑾崇半死不活的靠著鋼鐵牆壁的邊緣。
  他似有所感的睜開眼睛,恰好和司凰的目光對在一塊,然後那雙本來迷茫的眼睛瞬間迸發出刺眼的光芒。
  「司……凰!」從他嘴裡發出沙啞的聲音。
  這神態和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人是宿敵。
  然而就算不是宿敵,他們往後的恩怨,也有今天而起。
  只見司凰聽到他的呼喚後,雙手環胸,猝然就笑起來。
  那笑從嘴角直達眼底,抬起的下顎,由於往下的俯視角度,輕輕的評價:「好像被蹂躪過度的小嬌花。」
  王瑾崇:「……!」
  郭成雄心說:真不愧是做演員的,他就沒見過誰能像司少這樣,一個小表情就能演繹出萬千精髓,撩人技能簡直沒邊了。
  秦梵也看了司凰一眼,想的是:原來小孩的叛逆期現在才來,壞到骨子裡了。

  ☆、第008章 陛下的新技能

  幸好現場就司凰他們幾個人,王瑾崇丟臉也就他們幾人面前丟臉,這個『被蹂躪的小嬌花』評價也傳不到外面去。
  饒是這樣,王瑾崇對司凰的不滿再度飆升到了極致,無比確定自己和這人犯沖,尤其是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傢伙更惹人討厭了。
  重力室的重力暫時關閉,王瑾崇憋著一口氣也要爬起來,站得筆直面對秦梵他們。
  只不過司凰還能看到他打顫的小腿肚子。
  秦梵對他點頭,「你先出去。」
  王瑾崇卻說:「不用。」沒等秦梵說話,他就接著說:「我還能堅持。」
  秦梵看了他一眼,然後沒再繼續說什麼,轉身去室內操作台。
  只見他隨便點了幾下,他們進來時的大門被關閉,下一刻司凰就感覺到地心引發突然倍增,多少有點心理準備的她倒沒出醜。
  郭成雄和陽子都經歷過重力室的摧殘,他們怕的不是這個,而是來自秦梵的壓力。
  「你們三個,一起向我出手。」
  聽到秦梵的話,陽子和郭成雄都露出痛苦的表情,又在看到司凰的時候,心底升起一絲僥倖的心理。
  司少在的話,說不定頭兒會手下留情一點?
  隨後發生的事情就讓兩人的幻想皮滅了。
  「砰砰砰——」拳腳對碰的聲音在重力室內迴響。
  秦梵一個人面對司凰三人的圍攻,依舊可以自如的應付,一開始他不過是防守,就讓陽子他們快累癱了。
  當秦梵的氣勢突然一漲,沉穩的眼神也變得極具威脅性的凶悍後,陽子和郭成雄就知道真正的摧殘要來了!
  秦梵一拳一腳找到空隙就打在他們的身上,就算是司凰也不例外,不過司凰比郭成雄他們要靈活奸猾多了,躲過了秦梵大多的拳腳,就算被打到也不是致命點,不至於像陽子和郭成雄那樣鬼哭狼嚎。
  這裡面不排除秦梵有刻意照顧司凰的意思,不過就算是這樣,作為旁觀的王瑾崇還是發現司凰和陽子他們不相上下的速度和格鬥技巧,一想到他是被秦梵親自特訓了大半年的人,這一切就都有了解釋,好像並不奇怪。
  然而這也讓王瑾崇更看司凰不爽了,憑什麼這小子能得秦爺的處處照顧,處處另眼相看。
  他順風順水了半輩子,同輩人裡也就在司凰這裡吃過虧,他不服!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其實並沒有過去多久,不過在秦梵帶來的壓力下,讓人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以前司凰不是沒有和秦梵對打過,不過卻沒有在這種重力的環境裡,沒多久她也感覺到一身疲憊,不過感覺到秦梵和以前不太一樣的殘酷一面,她不但沒有感覺壓力,反而愈加興奮起來了。
  「五寶。」司凰在腦子裡喊道。
  五寶謹遵它第一寵臣的職責,零秒領悟到司凰的意思,用小粉紅給司凰恢復了體力,隨即建議道:【陛下,大太陽就在眼前,何必浪費小粉紅。】
  「什麼意思?」忽略掉五寶語氣裡的奸笑,司凰品味出別的意味。
  五寶:【大太陽就是大補呀!】
  司凰哭笑不得,她再大的膽子也不能在特訓的時候把人吃了吧?
  大概是跟司凰久了,人性更足。這回不用司凰把心裡的想法表達出來,五寶就猜到她的意思,接著解釋道:【陛下,您開眼去看。運動時的男人陽氣最足啦,和床上運動是一樣噠,您只要肉體去接觸大太陽,再稍微引導就行啦。】
  五寶的話說得不清不楚,不過伴隨著它的話響起,司凰的腦子裡自然就浮現了一段使用的說明,而這段說明赫然是她得到後就一直沒有用過的五絕公子的第五絕,『絕頂床技』中的一項能力。
  司凰消化著腦子裡的信息,臉上慢慢浮現一絲古怪的神色。
  她一直對『絕頂床技』這個第五絕不感興趣,得到後也就埋在記憶深處,沒有去學習使用的意思,沒想到這裡面不單純是床上運動的情趣那麼簡單。
  例如她現在獲得的信息,赫然是利用身體和氣息去吸取特殊血脈者的『氣』為己用,從而滋補自己。
  這所謂的氣解釋起來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就好比司凰開眼後能看到特殊血脈異能者身上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光霧,這股光霧就是特殊血脈異能者的氣,可以被她所引導吸收,不過用的法子有點不那麼正經。
  司凰猜測五寶之前之所以不說,可能是忘記了,也可能是覺得已經吃到了大太陽,就不在乎這清粥素菜。還有一點,則是這項能力只能用在特殊血脈較為濃郁的人,血脈薄弱的人氣也太弱了,不好引導到己身不說,引來了還沒什麼作用。
  司凰心想那位作為男性的五絕公子真是驚才絕艷,為了活著也真辛苦,不光要時刻偽裝成女人,還要行勾引同性的勾當,如果他不是個天生GAY的話,他每活一天都不容易,難怪從五寶的隻言片語裡,能夠體會到他生存的壓力,個性乖張百變的背後背負著別人不知道的痛苦。
  一道拳風突然來到面前,眼前就要打到臉,下一刻被抓住了衣領。
  司凰被一股大力提起來,脖子都被扯得一陣窒息。
  「這個時候你還敢走神。」低沉的嗓音猶如雄獅的低咆,有股懾人的氣勢。
  司凰抬頭就看到秦梵的一張冷酷的臉龐,眼神裡凶戾目光像鋸
  ,眼神裡凶戾目光像鋸刀刮在她的身上,「如果現在我是你的敵人,已經夠你死幾十回!」話說完,秦梵用力就準備把她甩摔出去。
  誰想司凰瞇眼一笑,突然抓著他的手,利用身體的靈巧化解他的力氣,反而轉個彎纏住他的身體。
  在同一時間,司凰就開眼了,目光中看到秦梵身上的氣果然像個太陽似的灼灼生輝,她的手輕輕撫過秦梵脖子的皮膚。
  秦梵猛地一震,反應過來彎腰要把司凰重新抓住,卻被司凰再次躲開,他翻身一腳。
  司凰用手臂擋住他的鞭腿,兩者碰撞又發出讓人肉痛的響聲,司凰的手也震了震,不過還在她的承受範圍裡。
  她再次逼近秦梵,和他玩起纏鬥,招招都是他教出來的凶狠凶殘,全往刁鑽處打。
  秦梵看起來應付自如,見司凰一腳踹過來,他伸手抓住就要把人提起來再摔出去,然而司凰突然傾身靠近,嘴唇和他的相隔幾厘米,卻愣是讓秦梵呼吸的節拍一亂,有種眼前這位就是吸人精氣的妖孽,隔著短短距離他的氣息和靈魂都被吸走了。
  司凰試驗成功後,也實實在在露出個饜足的笑容,沒有繼續用小粉紅開眼,不過也沒再刻意收斂眼中的神采,那雙眼睛漸漸浮上的興奮使得她雙眼更璀璨,然而被墨綠色澤侵染的瞳仁霧濛濛的神秘又魔性,真像秦梵想的那樣,像個擇人而噬的精怪。
  幸好這裡不是他們兩個,否則秦梵不敢確定,自己是否會和這壞小孩玩一場大的——承受一倍的重力,也要把人壓了。
  不知道在重力室裡,衝擊的力道會不會更重些?
  秦梵腦子裡歪歪一些有色的情節,臉上卻冷峻如冰,看不出一點的變化,一個錯位就把司凰給截下來,成功的丟出去了。
  司凰沒有出醜,半空一個翻身,再次往秦梵衝去。
  秦梵一時也忘記了陽子和郭成雄他們,專心對上司凰。
  陽子和郭成雄樂得秦梵忘記他們,不過看著越打越凶殘的兩人,他們的臉色越來越古怪起來。
  怎麼說呢?明明打起來很凶,不過又莫名讓人臉紅心跳,有種遊走在尖刀上的曖昧,明知道隨時都可能被尖刀劃破血肉,卻還是舞在上面。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司凰在對秦梵動手動腳——
  一拳揮到秦梵腹部,被秦梵的手攔住後,司凰的手一滑,輕巧的滑過秦梵的褲腰帶,手指扯著腰帶勾了勾。
  郭成雄可以確定,他看到自家頭兒的喉結用力的滾動了下,手腳有一瞬間的不利索。
  又見司凰的拳頭被秦梵捏住,這廝的手掌一張開,竟然用五指扣緊秦梵的手裡,恰好十指相扣。
  下一刻,他就被甩出去了。
  司凰被摔出去之前,還用手指頭劃過秦梵的掌心。
  「司少的膽子,我服了。」郭成雄喃喃道。
  雖然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可是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戲,司少的膽子和他的撩人技能一樣,都強到沒邊了。
  陽子卻滿臉通紅,嘀咕道:「頭兒好像生氣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頭生氣了?」郭成雄聽見了。
  陽子:「看起來很可怕啊。」
  郭成雄去看了看秦梵的狀態,然後奸笑起來,「陽子啊,男人啊,怒火和慾火有時候是相通的。」
  「啊?」陽子愕然。
  如果說他們有個心理建設,知道司凰和秦梵是一對兒,所以對於眼前的情況還能接受的話。那麼在場的另外一個人,就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在受到嚴重的衝擊,明明看到的是這回事,卻不敢往不該想的去想。
  只是有的時候理智和思想是無法統一的,王瑾崇的表情扭曲了,眼見司凰不要命的撩撥秦梵,秦梵一臉高冷凶狠的禁慾樣兒,兩者卻出奇的和諧,凶殘對戰中生出的曖昧,散發著濃濃的雄性氣息,很容易讓人的血液跟著燃燒起來。
  王瑾崇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那次在京城大院裡遇到司凰,和他打架的那次,司凰用他的異能勾引自己,事後又用肌膚之親羞辱他。
  王瑾崇突然打了個寒顫,從脊樑骨生出一股又酥又麻的怪異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看向司凰的眼神更排斥了,又一次充滿了濃濃不贊同的情緒。
  只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的關注點慢慢被改變,發現更多讓人驚歎的東西。
  郭成雄:「我靠,為什麼被頭兒打了這麼多回,他還能爬起來?」
  陽子也恢復正經臉,「司少這耐力比雷都強了吧。」
  「抗打能力都堪比龍捲風了!」郭成雄瞪大眼睛盯著司凰,想看看他明明不健壯的身體哪來這麼可怕的潛力。
  「司少竟然是打不死的小強。」陽子感歎。
  這話絕對不是貶義。
  「砰——」突然,一道不是拳腳對碰的聲音響起。
  郭成雄和陽子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倒在地上已經半昏迷過去的王瑾崇。
  看樣子是他的承受力到極限了,要不然肯定不會容許自己在他們眼前倒下。
  秦梵和司凰的纏鬥也暫時停下,秦梵啞著聲音說:「把他抬裴紫玟那去。」
  郭成雄馬上攬活,把王瑾崇往肩膀上一抗就走。
  陽子慢了一步,正欲哭無淚,誰想又聽到秦梵的聲音,「你一起去。」
  陽子就如獲赦令,屁顛屁顛就跟著跑了
  就跟著跑了。
  重力室就剩下司凰和秦梵兩人,伴隨著重力室的門一關上,司凰就感覺到秦梵看自己的眼神剎那間變化。
  「玩得開心不?」秦梵往前大跨一步逼近她。
  司凰甩了甩手,「挺疼的。」
  「我看你長進了不少。」秦梵哼道。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她的體力,還是說她的膽量,又或者是撩人的本事?
  司凰沒作回應,突然被男人扯著手臂逼到一個監控的死角,然後炙熱的吻就壓下來。
  這吻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可想而知打鬥中男人被撩成了什麼樣。這次打架比他上一次戰場都累,一股火憋得心肝脾肺都疼了。
  「你打哪學的這玩意兒。」秦梵用高大的身體用力擠壓她,感受那和自己硬邦邦身體不一樣的柔和。
  「什麼玩意?」司凰被擠得難受,不過新學的一個技能正是覺得新鮮的時候,也就趁著機會用。
  秦梵眼神沉了沉,「你真該瞧瞧現在自己是個什麼樣。」
  被他這樣一說,司凰還真好奇了,難道說用這個技能還會有改變面相的副作用?
  在秦梵的的眼裡,面前的人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又艷麗的紅潤,不知道是運動過量還是別的原因,連眼角都滲出一抹薄紅,配上那雙墨綠色霧濛濛水亮亮的眼睛,都不需要故意勾人,一個普通的眼神都有種桃花氾濫的迷人勁兒。
  這要是女人瞧見了,指不定就被迷成一灘春水。
  男人也扛不住她撩人時的那股邪氣味兒。
  秦梵心裡疑惑:司家那種家庭到底是怎麼養出這樣神秘百變的神奇寶貝?
  初次認識那會那覺得她除了早熟點,個性特別還在接受範圍內,別的不說,至少是個積極向上的好孩子。
  結果越瞭解越能發現她光明完美背後的陰暗一面,這陰面是黑暗的,可放在她的身上卻醞釀出令人墮落的魔力,彷彿明知道她是個惡魔,也心甘情願的被她迷惑進去,越陷越深的甘之如飴。
  秦梵突然抓緊司凰的手臂,厲聲道:「誰教你這樣打架的?」
  司凰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鬆點,「剛剛一時興起。」這也不算撒謊,的確是剛剛才被提醒得到恢復體力的好法子。
  秦梵緊緊盯著她,「以後不准用。」
  「對你也不行?」司凰問。
  秦梵一時間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可以。」
  司凰瞇了一雙眼睛。
  秦梵被勾得心臟又一跳,看司凰的眼神更危險凶狠,突然後退放開她,「在這裡呆著。」
  「這算懲罰還是訓練要求?」司凰打量著秦梵,語氣也正經了。
  然而秦梵看她的眼神反而更多了一絲幽怨,不仔細瞧瞧不出來,他一身火被撩起來,還得為罪魁禍首考慮,忍得多難受啊?反觀這個罪魁禍首,開放得時候開放得不行,說收又收得特自在,簡直冷酷無情,無理取鬧。
  「訓練。」秦梵啞著聲音說著,轉身就走,「王瑾崇在這裡面呆了八個小時。」
  「長官慢走。」司凰靠著牆壁,目送秦梵的離去。
  秦梵的步伐一頓,在門口的時候回看了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讓人無法探知其中主人的情緒。
  最後秦梵一句話也沒留下,把門打開就消失在司凰的視線裡。
  他想:來日方長,這裡是爺的地盤!先讓這小妖孽橫著!
  這一天,遠安基地關於司凰的事情已經傳開,有關新兵在他的帶領下團滅龍影的事相瞞也瞞不住。畢竟是血旗的人,秦梵有意給司凰立威的話,誰也擋不住。何況這事情本來就是事實上,司凰今早到達基地時的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裡。
  龍影的磨刀小隊團滅的事足以基地的人驚訝,然而就有人又挑起司凰打贏見到部隊裡的沈立言,以及王瑾崇的事。
  本來這事他們已經知道了,不過沒多少人願意信,加上王瑾崇就在遠安基地裡,大家不想去觸他霉頭,這才壓著沒大肆議論而已。
  石磊他們這群新兵聽說了這些事,對於司凰就更敬佩崇拜了,唯獨費沖被氣得不行,始終惦記著要打壓司凰的事。
  結果這一晚上司凰並沒有回新兵宿舍,經過打聽才知道他被秦首長關進重力室了。
  重力室這玩意兒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設備,石磊他們既擔心又羨慕,為了明早即將開始的訓練,不得不壓下心思乖乖去睡覺了。
  當司凰在遠安基地精彩的入伍生活正式開始的時候,外界卻有無數人為了找她找瘋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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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9章 撩人技能哪家強?(月初求票)

  三天時間,《時間之牙》的票房已經被暴露出來,突破20億。
  這對於新人導演來說是不可想像的事,哪怕是像柳導這樣的老牌著名導演也沒能在三天時間裡,讓自己導演的電影達到這樣的高度。
  可怕的數據驚呆了圈內人,也驚呆了國內的各大媒體。
  《時間之牙》的後期宣傳和慶功宴自然少不了,其中大家最備受關注的人,不是作為男主角的雷挈,而是裡面被所有觀眾稱為並列第一男主的米修斯演繹者司凰。
  誰都知道這部電影之所以能這麼成功,司凰起到的作用絕對佔據重點,就連作為導演的肖靳在採訪中也直言不諱說:「我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就是選擇了司凰。不,或者該說是他選擇了我,選擇了米修斯。一開始我對他的期待是古勒這個角色,不過他用絕對的實力和膽色征服了我,也征服了所有人,我很幸運。」
  這句話對司凰的推崇不可謂不大,身為導演用幸運被演員選擇自己這樣的話去形容這位演員,等於把他推上神壇。
  無數被《時間之牙》,被米修斯征服的粉絲們,當然一點不覺得肖靳這話誇大,還產生榮辱與同的自豪感。至於那些不認同的人?咱們用事實說話!數據就明瞭的擺在你的眼前,連導演都這樣說,你還有什麼話反駁?!
  娛樂圈媒體們也把司凰稱為年度吸金最強藝人,還是個金貴吉祥物——從他出道以來,所有參加過的節目、廣告、電視劇、電影,無一不成功,一一列舉出來足以驚爆人的眼球。
  最重要的是大家還發現司凰有帶火身邊人的特質,這樣說當然不排除故意捧司凰的意思,不過事實依舊擺在眼球,有不滿的人也無話可說。
  《皇途》就不提了,畢竟裡面的重要角色都是大紅的明星,之後《紅月》裡就他一個明星,姜雅晶雖說籤約了,可在出演《紅月》之前都沒面向觀眾過,正式借《紅月》出道,結果《紅月》帶火了一批在校學生,給他們提前踏平了前路,帶起了一個元氣女神,也帶起了一個新晉導演。
  《無限崩壞》第一期裡明明他才是最耀眼的一個,不過落魄的太叔伍和樂賢他們依舊火了一把,第二期更不用說了,他們完全成了司凰的附庸,不過藉著司凰的話題性,一樣爆火一把。
  這次的《時間之牙》則是最明顯的一部作品,固然不排除劇本好,導演好,其他演員也演得好的原因,可司凰就是備受關注的一位。裡面的雷挈暫不說了,隨著這部電影開始後就被列入司凰的最佳CP行列之中,樂賢連續和司凰扯上關係,也是話題性滿滿,就連裡面才出場幾分鐘的王后角色趙麗麗也由此火了。
  娛樂媒體向來會踩人也會捧人,措辭誇張無限美化很常見,司凰這個名字這個人就隨著《時間之牙》上映後,被捧得幾乎神話了。
  尤其是隨著這幾天的風氣,《時間之牙》試鏡的視頻也曝光,司凰在試鏡時的模樣和說的話,轉眼被轉發得鋪天蓋地。
  「我所知道的米修斯是古國神權的最高掌權者,皇權的操控者,古國人民的精神信仰。」
  「他是《時間之牙》裡被神化的人,唯一的神祇。」
  「神的面貌從不需要被規定,神的作惡也不需要偽裝,他的惡被信仰他的全人民認同,那就是正義,根本不需要用惡相去給人暗示。只有神被殺死,信仰被推翻,神的一切才會被否定。」
  「我是演員,在這個領域裡我就是神,可以成為任何存在。」
  那時候的司凰還沒有成年,十七歲的少年用平穩的語調說出這番話。
  如果是在《時間之牙》上映之前被人看到的話,肯定會有人說他狂妄自大得沒邊了,不過現在這個時期被放出來,則給人心靈上的觸動震撼,讓無數本來就粉他的粉絲們,一個個激動得臉紅耳赤,更堅定了要去粉他的心——我的男神就是神!就是這樣狂帥酷霸拽,爾等凡人只能仰望!
  司凰用他的實力向大家證實了他的言行!
  只是紅火一片天有好處也有壞處,那就是被司凰撩得激動興奮不已的粉絲們,急切的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這個地方自然是需要和司凰有關的。
  如果現在司凰能出現在螢幕上,倒是可以一解粉絲們的相思之苦,偏偏她在最關鍵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讓無數期待著男神的粉絲們怎麼受得了,說好的慶功宴呢?說好的專訪呢?說好的炫耀呢?該高調的時候怎麼能低調得連V博都不發一條?男神!你又不按常理出牌!好吐艷!可是腫麼辦,人家還是愛死你!
  小粉絲們習慣性的找不到司凰就去找小羽毛,無數人炮轟羽烯的V博,甚至去黑他的個人聯繫方式,連關漓和姜雅晶等人的V博地址都不放過,賣萌撒潑耍癡求見陛下。
  最後羽烯無奈之下,只好說明司凰暑假去做特訓了。
  至於是什麼特訓,羽烯並沒有說明。
  粉絲們看實在挖不出更多有用的訊息之後,竟然自顧自的組織了一個『尋找陛下』的活動。
  他們抓住任何的線索,分析司凰每個接觸的人物,去追尋司凰的蹤跡,玩得不亦樂乎,風波之大竟然連一些綜藝節目也跟風。
  其中不乏也有人通過司凰以前發的一張身穿迷彩服的照片,想到了入伍軍隊上面,讓關注著事態發展
  面,讓關注著事態發展的羽烯都心驚肉跳,暗想人多力量大,人團結起來有時候真讓人覺得可怕,不過幸好司凰去的不是普通的部隊,檔案也被嚴格保密,讓人想找也找不到。
  至於少數知道真相的人,自然不會參與到這場風波來。
  這本來是一件無傷大雅的事,再鬧騰也不過是普通民眾們的事情,不過在一些有心人的眼裡卻不一樣了。
  遠安基地裡。
  哪怕是在封閉的訓練基地裡,郭成雄也有辦法搞到外界的消息,並全方面的收集在自己的眼前。
  平日裡他吊兒郎當的,不過時刻沒有放過司凰的消息,因為從司凰和他們牽扯在一塊後,生活就注定要不一樣了。看似平和的生活環境下,隨時都可能發生意外。
  「司少真不是一般人啊。」郭成雄忍不住對身邊的兄弟們感歎,「你們看看這影響力,不過消失兩三天就能引起這種騷動。」
  陽子不懂娛樂圈的事,梅花鹿的心思最多,他問郭成雄,「你想說什麼?」
  郭成雄聳了聳肩,「當然是說司少很強。」
  「他的確很強,連首長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梅花鹿道:「兩年的時間匯聚這樣影響力,我不信他沒有別的部署。」
  「你什麼意思?」郭成雄好奇了,他沒想那麼遠。
  梅花鹿說:「在我感覺,司少這個人做什麼事都好像是在隨性而為,不過真正單純隨性的人,不可能這麼成功。」
  晴天娃插嘴道:「他在有計劃的發展。」
  「嗯,兩年前還一無所有的男孩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們仔細想想,他每一步都走得看似驚險卻胸有成足,憑他表現出來這份心智和魄力,就算中間不認識頭,我相信他也能走到這一步。」梅花鹿平穩的說道:「至今為止我還是看不透司少這個人,不過可以肯定他有自己的目的,並很會懂得佈局聚勢。你看,就算我們不保護他,到了今天也沒人敢隨便對他動手,因為他的存在已經刻在國人的心裡,他的影響力強到可以驅使國民行動的程度,他要是出事了,你覺得壓得下來嗎?」
  郭成雄瞪了瞪眼,他之前光想著司凰憑這份影響力,就能形成對自己最好的保護膜,哪像梅花鹿想得這麼多。
  「哈,哈哈。」郭成雄乾笑兩聲,砸了砸發乾的嘴唇,「這麼說,不愧是我們頭啊,就是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他。」
  梅花鹿沉默了下,「幸好他們是看對眼,不是成仇。」
  「你什麼意思?」郭成雄再次問出這句話,語氣有點不滿。
  別看他面對秦梵也吊兒郎當的樣兒,不過要說最崇拜和佩服的人就是秦梵。
  說起來,一般忠心的下屬,其實都是自家老大的腦殘粉。
  梅花鹿對上他的眼,直言不諱,「我覺得司少比首長更可怕。」沒等郭成雄反駁,他就已經繼續說道:「我說的是可怕,不是強。你先別反駁我,不如好好想想。首長是秦家唯一的嫡系,被從小精心培養出來,司少卻是普通商家的孩子,還是不被待見的那個。現在他們兩人的眼界和能力能並肩,這就能說明司少的可怕。」
  「你再想想,如果首長和司少成仇,憑司少的心智和特殊性,他有心算計首長的話,最後的死的會是誰?」
  「鹿哥!」晴天娃打斷梅花鹿,皺眉道:「你想得太遠了。而且,頭也不光是打架厲害,他不比我們任何一個傻。」
  梅花鹿卻一針見血,眼神犀利,「但是你們忘記了,在遇到司少之前,首長的精神狀態和自身的缺陷。」
  晴天娃他們愣住,一時間無言反駁。
  是啊,他們怎麼忘記了,一年多前頭兒是個什麼樣,對於己方隊友也是個定時炸彈。
  梅花鹿如刀子一樣的言語繼續凌遲他們的認知,「司少比首長更狠,他為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只看他願意不願意去做。美色!演技!這是他走出第一步所利用自身的東西,之後他都運用得迎刃有餘,從中獲得現在的影響力,以這個為基點扎根發芽,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也不知道長出多少枝椏,底蘊茂盛成什麼樣。」
  梅花鹿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想過沒有,司少最可怕的武器就是他自己,如果他真狠心去算計一個人,費盡心機也要弄死對方,能有幾個人能逃得掉?不說首長了,就說竇二少、賈斯帕……」
  「停停停!」打斷梅花鹿的是陽子,他搓著自己的胳膊,驚魂未定的表情,「聽你這麼說,我怎麼覺得那麼邪乎,司少跟妖精轉世一樣!」
  沉重的氣氛就這麼被他破壞得支離破碎,梅花鹿白了陽子一眼。
  「你說你看不透司少,不過把他分析得又頭頭是道。」晴天娃也回神,向梅花鹿道。
  梅花鹿:「因為我不明白司少為什麼能成長成這樣,事物反常必為妖,我怎麼可能去看透一隻妖?」
  陽子又誇張的打了個寒顫。
  「照你這樣說,我也覺得挺慶幸的,不過我還是認為頭比司少更強,」郭成雄又是那副兵痞樣,「在司少出師之前。」
  梅花鹿主攻的是催眠和心理學,所以在他們這群人最會察言觀色,也最擅長觀察人,既然是他嘴裡說出來的分析,他們大多都是信的,不過信歸信,接受不接受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司凰真的來了?」一個女性的嗓音穿
  性的嗓音穿插進來。
  郭成雄他們轉頭一看,見到推門進來的裴紫玟。
  「他人呢?」一身白大褂的裴紫玟對郭成雄他們問道:「還有秦梵呢?」
  一看裴紫玟的神色,在場的幾人就知道她沒聽到多少,估計就恰好聽到最後一句話。
  郭成雄一拍巴掌,「啊!司少不會在重力室裡呆了一整天吧?」
  裴紫玟面色一變,轉身就走。
  她知道司凰已經到基地,還是從被送到她那裡的王瑾崇嘴裡知道的,心裡又記了秦梵一筆:來基地的新兵身體都要接受檢查,統計身體數據,司凰作為新兵到基地,又沒送到她這裡來。
  裴紫玟到重力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司凰的身影,早一步她就已經被秦梵放出來,返回到自己的宿舍裡,並在打鈴集合之前洗臉刷牙一套完成,跟石磊他們一起趕去食堂。
  新兵包括司凰在內的11個人一到食堂,裡面的老兵們木管都投射過來。
  司凰掃視了一圈,腳步不慢的站在一個隊伍後面,目光之中已經看到了幾個熟人,張建斌和武鳴他們。
  除了費沖和第二名叫高亮的新兵外,石磊他們都明擺著以司凰為首,排在她的身後。
  食堂裡的氣氛微妙,有股蠢蠢欲動的騷亂,老兵竊竊私語,隱約能聽到怪異的笑聲不斷的響起。
  石磊湊近司凰低聲道:「凰哥,我感覺不對勁。」
  司凰側頭,「別靠這麼近。」
  石磊:「……」一顆漢子心也要碎了。
  眼看快到司凰打飯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湊了過來,笑得一臉爽朗,「嘿!小子,讓我先打飯,以後哥哥罩你!」
  這話說著還沒等司凰同意,他人就不停湊到司凰的前面,從周圍傳遍一陣笑聲。
  誰說軍隊漢子都敦厚老實?在全是雄性的部隊呆久了,一個個就跟後宮裡的怨婦一樣,早就憋得變態,絕不放過製造熱鬧的機會,也絕對不放過看熱鬧的機會。
  「排隊。」司凰沒有讓位的意思。
  壯漢變臉堪比演員,前一刻爽朗下一刻惱怒,一副都是司凰不懂人情世故的責難表情,「別給臉不要臉!」
  司凰側頭朝他看去,一腳如疾風踹到他膝蓋。
  壯漢慘叫一聲,人還忍著沒跪下去,結果腹部又被揍了一拳,眼睛差點沒凸出來。
  後面三個和壯漢穿一樣軍服的男人路走到一半,然後就這樣驚愕停在原地,本來想隨著壯漢的話來壯勢的計劃,誰知出師未捷身先死。
  人家的氣勢可比他們強多了,雷厲風行得讓人措手不及。
  司凰又一腳把這探路石漢子給踹出去,誰想到看起來輕飄飄的一腳,就把一米八幾的漢子給踢出去一米多遠。
  「我看你是吃飽了沒事幹才閒得蛋疼作死,還是不要再繼續浪費糧食,留給真正要填肚子的人吃吧。」司凰淡淡說道,然後一個眼神飄到窗口打飯的胖師傅身上。
  胖師傅抖了抖一身的肉,給她一個老實的笑,默默把之前已經遞出去的飯盤又收回來,再多放了個肉包子和一個雞蛋。
  司凰把飯盤端走,老兵才反應過來,剛走過來助威的人中,一國字臉漢子喝道:「呸!第一次見這麼囂張的小子,知道尊老不?真以為被血旗選上就天下無敵了?這裡哪一個不是特種兵裡的精英!」
  「啪——」飯盤用力放在桌子上,發出的清脆響聲把國字臉男的聲音打斷。
  更讓所有老兵們錯愕的是,被一群老兵虎視眈眈,主場就已經輸了的司凰,那模樣那態度比呵斥他的國字臉男還凶、狠、霸道!
  「今天我就囂張了怎麼樣?不止是今天,以後,我還一直囂張走下去。」司凰扯嘴笑,昂頭睨視著那群目瞪口呆的老兵們,「看不爽的自戳雙眼,不服氣的躲著我走,氣不過的給我憋著,憋死的找個地方埋了,別在我這裡丟人現眼。」
  「啪啦——」
  石磊手一抖,剛剛領到手裡的飯盤不小心掉到地上。
  這個聲響就彷彿開場炮。
  「臥槽——!」
  「麻痺!」
  「老子揍得你媽都不認識!」
  撩人技能哪家強,遠安基地找司凰。
  一個個鐵血漢子都被撩得怒火攻心。
  司凰操起一碗湯朝最快跑到自己面前的人砸去。
  「兄弟們!跟著凰哥干!」石磊回神,嘶吼一聲。
  ------題外話------
  4月初到啦!咱們陛下即將風靡全球,君臨天下!噢耶!
  「今天我就求票了怎麼樣?不止是今天,以後,我還會一直求票下去。」司凰扯嘴笑,昂頭睨視著目瞪口呆的金閃閃們,「看爽了的自覺投票,服氣了的接著投票,氣順了的給我用力投,爽死了的把兜投乾淨,朕就愛你們這實在性子。」
  金閃閃們:投投投!
  二水:鞠躬鞠躬~嘿嘿嘿嘿!

  ☆、第011章 正式對壘第一次(一更)

  一場混戰在食堂裡進行。
  新兵不管是數量還是實力都不是老兵是對手,不過他們有個滑不溜秋的司凰,懂得利用地形和靈活的身體穿梭在老兵之間,找著了機會就狠狠打上去,別管陰損不陰損,揍到人就是實在。
  負責布食的胖師傅目瞪口呆,大聲的喊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擦,餓不死你們這群傻逼!」
  這話也不知道是被人聽進去了,或者是巧合也說不定,一個碗砸在了他布菜的窗口,嚇得胖師傅怒瞪他們,嘴巴的嘟囔聲小了,也不知道自顧自的罵著什麼。
  這裡面也不乏老兵們的的驚呼怒罵。
  「靠,有本事你別跑啊臭小子!」
  「不是說他在重力室呆了一天,今天凌晨才被放出來嗎?為什麼他還有這麼多力氣!」
  「抓住他!嗷臥槽,你他媽是不是男人?竟然玩猴子偷桃!」
  趙擎聽到消息趕到食堂的時候,就看到一片狼藉混亂,他大喝一聲:「都他媽給老子停下來!」
  他的聲音跟驚雷似的響起,老兵們本能的停下,司凰也獨佔一塊空地。
  趙擎掃視食堂裡滿地的食物殘渣,怒極反笑,「一個個長本事了啊,給老子玩狂歡是不?」
  「報告長官,都是新兵故意挑釁……」
  趙擎厲聲打斷告狀的人,「還好意思說,新兵挑釁,你們就被挑釁了?嗯?老子教出來的就是你們這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逼!?」
  老兵們被罵得臉上沒光,一個個仇視司凰。
  「不想吃都別吃了,給老子滾去訓練場!」趙擎一聲令下。
  五分鐘後,老兵新兵排在一塊,多少都帶點『戰績』。
  趙擎看著老兵臉上的熊貓眼,臉上青一塊腫一塊,心裡說不出酸澀,忍不住在腦子裡又一次次的怒罵:傻逼!
  有本事接受挑釁打人家,就要有本事打贏,結果一群人打上去,自己這邊人搞得比人家還慘烈,簡直丟死個人了。
  趙擎目光又落在司凰的身上,這貨站姿端正筆挺,面無表情的白皙臉龐,看不見一點瑕疵,更別說青紫紅腫。
  趙擎的眼角一抽,對他又愛又恨,大手一揮,「跑!最後一名連午飯也不用吃了。」
  兵哥們得令轉身就往跑,既然有最後一名,就說明這次跑步不用按照排隊跑。
  本來排在後排中間位置的司凰第一時間就跑到了最前面。
  老兵們頓時瞪眼,暗罵這貨真他媽的囂張,真是半點都低調不了,懂不懂養精蓄銳?懂不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只是老兵們似乎忘記了,如果司凰是那一棵秀於林中最挺拔的勃勃青松,他們也不會是能摧毀她的颶風,不過是襯托出她獨秀的群木而已。
  本來老兵知道趙擎的個性,這跑步絕對不是一圈兩圈,這跑步也不是今天全部的訓練項目,為了合理的保存體力,他們不會在跑步上就盡力。偏偏隊伍裡出了個司凰,為了老兵的面子,為了挫挫這新兵的銳氣,他們也加速跟上司凰。
  除了老兵之外,還有個人不甘示弱,那就是費沖。
  趙擎冷漠旁觀著,不打算提醒他們,任他們自己鬧。
  直到最快的司凰一批人都快超過最後幾人一圈了,趙擎才喝道:「落後一圈的人,午飯都免了。」
  石磊他們一聽還得了?本來早飯就沒吃,中午飯再吃不到嘴,教官可不會可憐他們讓他們休息不作訓,啥也別說了,用力跑吧。
  一個小時後,司凰依舊領先,聽見趙擎說:「最後一圈。」
  司凰目光一閃。
  老兵們眼裡齊齊冒綠光。
  他們剛準備加速,一抬頭就懵逼了。
  臥槽!飛毛腿啊?!
  等等!現在不是感歎的時候,追啊!
  一眼看去就是一群糙漢子目光凶狠的追在白皙清爽的青年身後,粗暴和秀雅的對比,彷彿一批餓狼追著一頭敏捷的小鹿……哦不!餓狼不會想到,那絕壁不是外表無害,眼神無辜的小麋鹿,分明就是一頭幼獅,任他們怎麼追,還是第一個到了終點,然後頓足回頭望著他們白費力氣。
  晨光下的那張年輕的臉,悄然的扯嘴一笑。
  「啊啊啊啊啊!」老兵怒吼。
  在瞧見這貨之前,從沒見過有誰這麼會惹人生氣,光是一個淺笑就能品味出萬千滋味兒。
  最後一名是新兵中的一個,這是意料之中,不過這位新兵並沒有遷怒司凰跑得太快,才導致他不得不多費體力的跟上。
  本來就算司凰不跑快,想來老兵也不會讓他們平安通過,趙擎搞出最後一名的懲罰,明擺著就是針對新兵的,別看食堂的事好像一視同仁,可萬事都有個偏頗,趙擎就是偏向老兵他們也沒辦法。
  雖然這裡面誰對誰錯真說不清楚,其實也不需要說清楚,部隊裡就是實力說話,你有本事像司凰那樣的話,人家就為難不了你,還把自己給堵得心肝疼。
  「走。」趙擎看他們重新列好隊,然後帶隊去別的地方。
  新到的地方是一片障礙區域,這裡已經有一批人在了。
  司凰看到這一批人裡的王瑾崇時,對方就好像有所感應似的也轉頭,一眼就和司凰對視在一塊。
  那一瞬間,司凰彷彿從這太子爺的眼裡看到了火光,點燃了黑瞳,燃燒著一改他平靜的臉龐,整個人
  他平靜的臉龐,整個人都好像燃起來了。
  不止王瑾崇注意到她,在場的每個人都對她很好奇,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司凰的身上。
  「雷。」趙擎和正在帶隊訓練的雷陣雨打了個聲招呼。
  雷陣雨對他點頭,「怎麼這麼早來?」
  正常來說都是他帶的隊先過了這場,對方才會帶隊來,免得人多佔時間又容易生矛盾。
  趙擎哼笑,「來找點面子。」
  雷陣雨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司凰,又把趙擎隊裡的人看了個遍,鼻青臉腫的樣子明顯是之前發生了什麼。
  只是趙擎是不是忘記了,血旗是出了名的的護犢子,司少作為新兵要接受籠統作訓沒錯,不過那還是他們血旗的人。
  雷陣雨讓正在突破障礙中途的人退回來,然後揚聲說:「兩分鐘內突破全程,沒做到額外增加負重俯臥撐一小時。」
  在場的精英們眼睛一瞪,趙擎也菊花一緊,沒想到雷陣雨說做就做,直接來最狠的。
  兩分鐘內突破這個障礙場地,除了血旗的妖孽們,每個稱號部隊裡也就個別核心精英能做到。
  雷陣雨沒給他們更多思考的時間,他已經站在障礙場地的起始處,「我就做一次示範。」
  司凰聚精會神的看著,只見雷陣雨看著高大的身軀不需要助跑就爆發出可怕的衝力,像炮彈一樣的衝入場地裡,過木樁、細小搖晃的單管橋,輕鬆躍上攀巖壁,下面是奔跑要過的每一個障礙欄,他直接從抓住攀巖壁的一條繩子衝下,沒有浪費時間走地面,竟然就踩著障礙攔一路飛奔,路過身上滿是尖刺鐵網的沙地,他側身一躍,腳踏邊緣的牆壁,橫身保持平衡突破了這一點。
  從開始到結束,雷陣雨都沒有任何停頓,他的行為也讓眾人明悟過來一個道理——沒必要按死規則進行突破,只要你有突破規則的能力。
  1分23秒!
  這個時間在每個兵哥的眼裡,都是一個奇跡,讓他們看向雷陣雨的眼神裡充滿了炙熱。
  不愧是血旗的核心人員!
  傳說部隊裡出來的人個個都是傳說!
  不對,有個例外!——老兵們還是不肯去服司凰。
  其實對王瑾崇也不是每個人都服,然而有個司凰做對比,王瑾崇更顯得名正言順了很多。
  回到起始點的雷陣雨對眾人問:「你們還有什麼問題?」
  「長官。」司凰舉起手,「我有話。」
  「出列。」雷陣雨道。
  司凰走出來,平靜的說道:「報告長官,我覺得既然有沒完成的懲罰,那麼完成得最好的人是不是也有獎勵。」
  之前和司凰一隊的老兵們頓時咬牙切齒,臥槽!你囂張,你還真怕別人不知道你囂張!什麼都想第一了是吧!?
  雷陣雨眼光一閃,隱匿著笑意,表面也一本正經的,「你有什麼提議?」
  司凰道:「回長官,完成最好的人可以向失敗者提出一個要求。」
  雷陣雨:「這個要求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是,長官!」司凰堅定有力的回答。
  雷陣雨讓他回隊,然後向一群人問道:「你們還有什麼意見?」
  您老明擺著都答應了,還問我們什麼意見?兵哥們都不是傻的,一個個用沉默表示沒意見。何況,就算最初有意見,可被司凰這麼一挑釁,有意見都變得沒意見了,他們可迫不及待的想向這個囂張狂妄的臭小子提要求!呵呵!
  「沒意見就開始。」雷陣雨道:「十人一組,上。」
  十人不多不少,兩分鐘沒成功闖過障礙地段自動淘汰算失敗,所以就算兩支隊一塊,輪換下來也非常快。
  在司凰之前幾組人裡,成功的竟然就兩個,其中不乏學雷陣雨一樣行動的人,然後在荊棘網那塊沒保持住平衡,人摔在滿是刺的網上別提多淒慘,也就這些鐵血漢子們能忍著不嚎。
  等到司凰這一組的時候,王瑾崇恰好也在其中。
  說是恰好也不準確,因為司凰早就發現,王瑾崇偷偷跟人換位置了,就等著能排到和她一組。
  對此雷陣雨和趙擎都睜一眼閉一隻眼。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鬥志。
  司凰要的是第一,強勢而上!
  正如梅花鹿對她分析一樣。
  她看似隨性的行動,同時每一步都在計劃佈局。
  只要是她決定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好。
  ------題外話------
  王太子:敢不敢讓我贏一次!?
  二水:啊?那啥~看大家的投票啦~
  王太子:什麼意思?
  二水:倫家向來最尊重民意了,看大家是為你還是為陛下投得月票多,就給誰贏~\(≧▽≦)/~啦啦啦
  陛下:朕能讓你被稱太子,也能廢除你,所以乖點。
  王太子:老子又不是你家太子!O皿O
  陛下:別害羞。
  王太子:害羞你妹啊!?(????ω????)?

  ☆、第011章 陛下又發病了(二更)

  雷陣雨剛下指令,司凰就飛躍了出去。
  站在她兩邊的人早有計劃的一起向她動手,惹來後面看的石磊他們驚叫。
  雷陣雨和趙擎都沒有反應,默許這種行為。
  如果司凰這種程度就敗北的話,只說明他的訓練還不到家,也說明他是真的狂妄自大,得做好自己被打臉的準備。
  雷陣雨相信司凰沒那麼容易被算計到,回想在地中海發生的一幕幕,司凰的果決利落給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事實上也沒有讓雷陣雨失望,司凰躲過了兩人偷襲,並巧妙的給了他們教訓,一腳踩在左邊的人身出的小腿骨上,另外一隻手接住右邊人揮過來的拳頭,飛快的速度拖著這人身體傾倒了半步,然後用力一扭再甩開。
  在場的人都聽到清脆的聲響,就好像是骨頭的摩擦,又好像是骨裂。
  好狠啊!
  一群人瞪眼。
  雖說兩人沒有給司凰造成不可挽回的下場,不過還是讓她稍微落後了王瑾崇一小段距離。
  別小看這一小段距離,哪怕是慢一毫米,也改變不了第一和第二的區別。
  司凰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力,對於半途明擺著要擋她的人,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饒是在軍隊裡受訓,練就了鋼筋鐵骨的漢子也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猶如黑暗中蠢蠢欲動的神秘幽光,冰冷中隱匿的凶戾瞬間衝擊腦海,彷彿潮水湧來,把人隱沒在裡面,連呼吸都有片刻的窒息。
  「滾。」司凰冷喝,下手更沒有留情了,誰敢攔路就一腳踹開。
  誰想到這高挑修長的身軀裡藏著這樣一股凶悍氣勢,之後別管是不是刻意攔路,照踹不誤。
  囂張!霸道!乖戾!
  打聽到司凰的消息,趕到這裡的裴紫玟和郭成雄他們就看到這樣的司凰。
  「嘶。」陽子抖了抖肩膀,「真不愧是頭兒教出來的,瞧這作風,有頭的氣勢。」
  「雷,這是幹嘛?」晴天娃向雷陣雨問道。
  雷陣雨簡單把比賽的事說了一遍,讓郭成雄他們看司凰的眼神更奇異了。
  他們幾句話的時間,司凰已經叫五寶利用小粉紅給自己增強速度,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下追上了王瑾崇。
  王瑾崇明顯比她要熟悉這個場地,度過時和雷陣雨都不相上下的行雲流水,一分鐘過得很快,眼看就要到終點的時候,他感覺到後面的異樣時,沒忍住側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和他幾乎近在咫尺的司凰擦肩而過,明明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卻在王瑾崇的眼裡無限的延長,並讓他在這一瞬間的記憶無比的清晰——近在咫尺的呼吸,太近所以反而看不清整張臉,唯獨那雙黑中泛出墨綠的瞳仁撞入眼底。
  比祖母綠寶石更幽邃,比翡翠更有光澤,冷冰冰的薄霧氤氳表面一層,目光像陰冷的生物將他蟄了一下般,渾身一陣酥麻。這並不美好,更讓人膽寒,偏偏陰暗得給人震撼的冷艷之美。
  尤其是兩人雙目相對的時候,司凰瞇了瞇眼,眼裡的波瀾就好像破碎的冰面,濺射無數的瀲灩冰凌,意味深長得透出促狹的魔性,讓王瑾崇心驚肉跳,以為他下一刻就會捅自己一刀,又可能溫柔詭異的撫摸自己的臉頰。
  自尾骨竄出一絲寒流,促使渾身雞皮疙瘩全冒,感覺酥麻又怪異。
  王瑾崇的表情扭曲了,腳步一個錯位,趔趄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司凰則已經跑到了他的前面,成功突破最後一個關卡,踩在終點線上。
  繼她之後王瑾崇差了十幾秒才到達,總時間還在兩分鐘之內,不用額外增加作訓量了。
  只是王瑾崇的表情就跟吃了翔一樣,黑沉沉得要滴出水了,死死盯著司凰低喝,「你作弊!」
  司凰瞟了他一眼,「我就作弊了。」那又怎麼樣?
  王瑾崇真不能拿他怎麼樣,誰讓規則沒說不能用特殊異能,不過兩次都在敗在同一個的手段下,讓王瑾崇受不了。其實最受不了的還是那詭異的感覺,他現在恨不得把作訓服脫下來,用手把後背撓一撓,快點讓那詭異的麻癢感消失。
  「你有種就拿真本事贏我!」王瑾崇一副『我看不起你』神色。
  司凰嘲笑,「你直接進血旗,我通過新兵入門考核第一名進來。」
  王瑾崇反駁道:「我不需要新兵考核,在你入伍之前,我已經拿過很多次第一。」
  「嗯,聽首長說你在重力室呆了8個小時。」司凰再列舉一個例子,「我在裡面呆了差不多一整天。」
  王瑾崇依舊平穩的反駁,「在你來之前,我一直在和首長對練,消耗的體力多。」
  司凰扯嘴,「今早我才被放出重力室,在食堂玩了一把大亂鬥,經過一個小時的長跑才來這裡,然後被其他幾個人合著擋路,你還有臉問我有沒有種?」
  王瑾崇正氣的長相特別適合做一本正經的表情,會顯得特別的正派,現在也一樣。
  他說:「身為軍人不得軍心,只說明你品德敗壞,由此造成你的失敗也是活該。」
  「偏偏失敗者是你,我贏了。」司凰笑道,沒有被王瑾崇的話激怒,一句話像刀子戳向王瑾崇。
  王瑾崇臉色沉怒,氣勢很足,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喂。」司凰對他抬起下巴,揚揚眉。突然打招呼道:「準備好,我要打
  道:「準備好,我要打你了。」
  「什麼?」王瑾崇一愣。
  下一刻,他就被一拳打中了眼眶,暫時的失明讓他身體晃了晃,又被橫來一腳踢到地上。
  等他視線恢復,就看到司凰蹲在他身旁,又一拳打中了他臉頰。
  「呸!」王瑾崇歪頭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出來,瞪大眼睛盯著司凰,「你他媽的又耍詐!」
  司凰給他翻身起來的機會,站在一旁笑得賊壞又賊帥,「我想讓你知道,不止事實道理上我能說贏你,真打實鬥我也能幹贏你,這就是你嘴裡的真本事。」
  「屁!」王瑾崇翻身起來就衝過去和司凰打起來。
  兩人說打就打,看得在場的人們目瞪口呆,很快他們發現雷陣雨等人不阻攔後,一個個就開始吶喊助威。
  老兵肯定都站在王瑾崇那邊,石磊幾個新兵則興奮盯著司凰,兩者的聲量不成正比。
  「你們說誰會贏?」郭成雄小聲問身邊的兄弟們。
  雷陣雨和晴天娃他們面面相覷,結果說話的是梅花鹿,「司少。」
  「為什麼?」郭成雄笑瞇瞇的問。
  梅花鹿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明知故問,不過見陽子是一副真疑惑求知的表情,他就淡淡說道:「王太子被司少牽著鼻子走了,今天司少就是要踩著王太子上位,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輸。」
  「不過我看他們打得不相上下啊?」陽子說。
  這回梅花鹿沒說話,郭成雄拍拍陽子的肩膀,猥瑣的笑著,「陽子,你忘記咱們之前的聊天了?你不覺得今天的司少特別凶殘麼。」
  陽子愕然的張大嘴巴,一想到早上從梅花鹿那裡聽到的分析,他再次抖了抖手臂。
  當王瑾崇被一拳打中腹部,人痛得本能弓起身子,老兵的助威聲也截然而止,後面的戰況更一面倒。
  司凰邊打邊進,王瑾崇越防越退,最後場地裡就剩下新兵的助威聲在激烈的響起。
  把王瑾崇打在地上,司凰反扣他的手臂,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迫使王瑾崇不得不昂頭,目光往上的瞧見後側方的司凰。
  從王瑾崇的眼裡,司凰看見了不屈的鬥志,熊熊的怒火和冷厲,就算敗了他也沒有奔潰,桀驁不馴的姿態,讓本來想欣賞他失敗後表情的司凰饒有興趣的笑起來。
  「呵呵。」司凰笑得有點興奮,不僅眼睛都濃濃泛著幽綠的漩渦,臉頰都泛起一層薄紅,上翹的嘴唇更紅艷艷得光澤晃人眼球,「不服?」
  「嘶!」王瑾崇悶哼,眼底閃過一抹驚魂未定,頭皮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把頭昂得更厚,眼睛半瞇難以睜全。
  司凰湊近他,輕緩語調像對情人說話,聲線卻冷得刺骨,「今天我能踩你,往後就能一直踩著你!」
  王瑾崇心智一個恍惚,骨子裡又冒出詭異的酥麻,讓他又驚又怒,被打殘都沒讓他變色,這時候的聲音卻帶出一絲慌亂,「你有病啊!說話就說話,離老子遠點!」
  「司凰——!」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調有特別的韻味,好像在提醒又好像是安撫,驚響在耳邊。
  司凰心臟一跳,眼裡魔性的波光隨著她斂眼而隱沒。
  把王瑾崇鬆開後,司凰站起來看到朝自己走來的梅花鹿他們。
  梅花鹿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圈就收了回來,裴紫玟則緊緊盯著她,眼神之中有種探究。
  司凰把額頭沾了汗的頭髮攏到腦後,對他們綻開笑容,「怎麼樣?」
  視線中的年輕人一身銳利氣勢還沒散去,笑臉足以讓女人臉紅心跳的俊美之外,更多了份極端的危險魅力。
  雖然危險,卻還屬正常的範圍內,彷彿……剛剛那短暫的病態是幻覺。
  幾人中,郭成雄笑哈哈的給她豎了根大拇指,陽子後知後覺的也跟著點頭,卻沒有發現自己看向司凰的眼神多了一絲敬畏。
  ------題外話------
  二更到!月初重要時刻,陛下都拚搏得發病了,親愛的們求票子給陛下買藥吃呀~
  王太子:你有病啊!
  陛下:你有藥嗎?
  王太子:……
  金閃閃:陛下!我們給你買藥啊!只求親自餵給您嗷嗷嗷!

  ☆、第012章 秦爺護犢子

  兩人打架的事情被郭成雄他們一打岔,雷陣雨沒有計較的意思,趙擎更不會傻到去管他們血旗的自家事。
  別看司凰和王瑾崇都算是遠安基地的訓練特種兵一員,不過他們就和其他稱號部隊裡的特種兵隊員一樣,身上先掛著自己部隊的名號,犯了什麼事情,當場有血旗的人,就不該由外人來管教。
  繼司凰還有幾組人需要闖關障礙地,不過在2分鐘內通過的人還是少之又少,在時間上少於司凰的人更沒有。
  老兵們面面相覷,表情大多複雜羞愧,看向司凰的眼神也不再全是不滿敵意。
  雖然過關的時候王瑾崇說司凰作弊,可他們這群人看得分明,司凰的確是手腳靈活敏捷的闖過去的。且不說他被人故意使絆子阻攔了,就說他是第一次做這個特訓,第一次闖這個障礙地,對方的成績還是把他們都給踩了,他們再羞惱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司凰的厲害。
  雷陣雨確定所有人都上場過了,就讓成功過關的人站出來,留下一群失敗者排隊站在一起,喊出司凰讓她說說自己的要求是什麼。
  司凰走到這群老兵新兵的面前,一眼把他們的表情都看在眼裡,然後揚眉笑起來。
  這笑是毫不掩飾屬於勝利者的笑容,張揚肆意得比陽光還耀眼,差點要閃瞎這一群糙漢子的眼。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從今天起我要你們以後看見我就乖乖叫一聲司少,沒事別在我面前折騰,我沒那麼多閒工夫應付。」
  之前被雷陣雨帶的一群老兵不知道食堂裡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司凰話語裡的窮折騰背後代表了什麼,不過並不妨礙他們聽出司凰語氣裡的狂傲,彷彿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對於老兵……不!或者說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偏偏他們的確輸給了司凰,光明正大的輸給了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小子。
  「你狂什麼!不就是贏了一次!」一個人忍不住發出質疑的聲音。
  司凰笑容不變,回答卻擲地有聲,「有本事贏我的,今天的條件當然可以自動取消。」
  「不過,」司凰眼裡迸發凜冽的冷光,「我能贏你們一次,就能贏你們第二次,第三次,一直贏到你們心服口服為止!」
  這一刻,不少老兵真的對司凰產生一些佩服,佩服他這份狂傲不羈的勇氣,就連王太子初來軍隊的時候,也做不到他這樣傲得囂張,狂得霸道,勇於以個人之力挑戰老兵們,並用事實打臉,說出這種沒有退路的話。
  王瑾崇也看著站在老兵面前高挑的背影一陣失神,緊接著握緊了拳頭,滿眼滿臉都是不服和深沉。
  哪怕整個遠安基地的人都服了司凰,他也不服!一天不把這個奸猾的傢伙打得滿地找牙,他一天都不會承認對方!
  「別一個個都是輸不起的吧?」司凰嘲弄的聲音響起。
  雷陣雨沒有反對她的條件,老兵們又被她這樣一激,脾氣暴躁得頓時臉紅耳赤。
  「司少!」大聲響起。
  老兵們一個個瞪過去,想看看是哪個沒脾性的叛徒。
  這一看就瞧見石磊興奮激動的嘴臉,沒羞沒躁的大聲喊道:「司少!司少!」
  人家明擺著是個新兵,和他們不是一夥的,老兵們不滿的情緒也沒法發洩到人家身上。
  「司少。」又一個沉穩的喊聲響起。
  本來以為還是新兵中的一員,結果他們就看見喊人的分明是龍影部隊裡的張建斌。
  有了張建斌的開頭,武鳴歎了一口氣,也跟著喊了一句,之前的龍影磨刀小隊的人相繼喊出聲。
  一個接著一個,最後愣是讓所有失敗的老兵新兵們都喊了一聲『司少』。
  雖說在司凰來之前,他們也這樣稱呼她,可那時候言語裡表達出來的是不服諷刺。
  現在司凰用自己的實力掙來的一聲稱呼,卻是實實在在猶如一座山嶽,壓在每一位失敗老兵的頭頂,讓他們只要喊一聲就能記得,自己輸給了這個年輕的新兵。在沒有贏過他之前,這聲稱呼就算想喊出以前的不服諷刺意味,都顯得自欺欺人,真像司凰說的那樣,倒反襯得自己輸不起了。
  司凰不介意他們喊得殘差不齊,對雷陣雨行了個軍禮就回歸隊中。
  王瑾崇忍著身上的疼痛也堅持回隊繼續作訓。
  今天上午都是體能特訓,強度之大讓司凰也感到緊張感,訓練時根本沒時間去想多餘的事情。
  中間也有短暫的休息時間,司凰在一棵樹下,把從口袋裡掏出個水煮蛋,慢慢的剝蛋殼。
  一直堅定抱大腿的石磊自然跟她身邊,見到這一幕差點沒讓眼珠子掉地上,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清楚,「凰、凰、凰哥,你這,哪來的?」
  「食堂。」司凰用腳在地上踢出一個坑,把蛋殼丟土坑裡,然後把雪白的蛋肉幾口吃完。
  石磊死死盯著,肚子發出抗議的聲音,欲哭無淚。
  天知道餓著肚子作訓是件多麼痛苦的事,尤其是一想到中午還多出來的俯臥撐。
  「凰哥!」石磊雙眼含淚,懇切盯著司凰,「您是我親哥啊!」
  「少來。」司凰又掏出一個,剝好殼後就把之前的坑埋起來,「有話直說。」
  之前她在食堂混戰的時候,也就把自己盤子裡的兩個水煮蛋及時收進口袋裡,還是
  及時收進口袋裡,還是因為就這水煮蛋能隨身攜帶。
  石磊口水氾濫,滾動著喉結,祈求道:「凰哥,你幫我先打好一份午飯唄?我怕幹不過那群老油條,午飯也沒得吃!」
  司凰看了他一眼,「行。」
  「哥!親哥!」石磊感動的喊道。
  司凰覺得有趣的逗道:「叫爹。」
  誰想到石磊毫不猶豫的喊道:「乾爹!」
  司凰發現自己看錯人,這黑皮小寸板簡直沒節操,哭笑不得的一巴掌把人湊過來的腦袋拍開,「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石磊一臉遺憾,說好的乾爹求包養呢?
  周圍還有其他幾個新兵,一個個和石磊一樣,看著司凰的眼神充滿了期盼。
  司凰把雞蛋吃完,拍拍手就說:「你們的我一起打了,不過就這一次。」
  畢竟食堂亂戰是她跳起來的,算是給他們的補償。不過部隊這種地方,不像是大學,不能讓人產生依賴。
  新兵們連連感謝,就算司凰願意好心多次幫他們,他們也不敢接受啊。
  這次還是石磊先挑開頭,他們才敢跟著奢想一下。
  畢竟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下,早飯和中飯都不吃的話,人肯定得去掉半條命。
  休息的時間很快結束,司凰飛快的返回自己的站隊位置,利落迅速的動作讓人以為她已經入伍過幾年。
  事實上,她的經驗也就前世演過軍人片,以及半年前的京華大學軍訓而已。
  上午的作訓一結束,司凰就和其他幾個完成2分鐘過關障礙的老兵們往食堂跑,連王太子也不例外。
  一進食堂,司凰就看見裡面坐著的秦梵,男人在軍隊這種地方,氣勢並不刻意收斂,看起來尤其的引人注意又不敢多看。
  老兵們看到他都露出一些驚訝的神色,作為基地的軍官還是有些福利的,別的不說,至少在食物上比他們吃得豐富,也不用在大食堂裡吃飯,有專門的軍官飯廳。
  司凰走去打飯的窗口,半路就被秦梵喊住,「幫你打好了,過來坐。」
  「等下,我幫幾個人先。」司凰應了句,腳步沒停下。
  秦梵「嗯」了聲,「快點,飯冷了不好吃。」
  這聲快點沒讓司凰有什麼反應,卻讓本來排在司凰前面正在打飯的老兵身一抖,默默的讓開位置,排到隊伍的最後去了。
  反正現在其他人都被罰做俯臥撐,食堂裡排隊的人沒幾個。
  放飯的胖師傅也聽到了秦梵的話,手腳不符他身材的利索,問了司凰要打的飯菜人數後,還好心的給她用一次性紙碗裝,擱袋子裡好提。要是用飯盤的話,飯菜容易冷不說,還要浪費司凰來回幾次拿。
  原來司凰就想反正人不多,按規矩排隊來回幾次也能很快打好,免得又跟老兵折騰,誰想到他們一個個這麼老實。
  這分明是搞特權。
  司凰提著幾袋子疊起的紙碗走到秦梵的那桌,看到自己面前桌上就放了一碗白米飯,中間是三菜一湯。
  什麼叫幫她打好了,這明擺著不可能是食堂裡的大鍋菜。
  司凰把袋子一放,人就坐在秦梵對面,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
  費了一天勁,她胃口也比平時大了不少。
  秦梵看她沒多久就吃了一碗飯,拿起湯勺給她碗裡盛湯,「喝口湯,再吃一碗?」
  「嗯。」司凰點頭。
  秦梵站起來往已經空了的窗口走去。
  胖師傅時刻注意著他們的情況,等秦梵一過來,已經在他開口之前把一小木桶的飯送出窗口,裡面還附送飯勺。
  秦梵拿起飯桶就走。
  這一幕看呆多少老兵,哽到多少飯吃到一半的可憐人。
  接下來更讓人覺得可恨的一幕發生,秦梵主動把司凰剛喝完湯的碗接過來,又給她盛飯,後者竟然一副見怪不怪的淡定模樣!
  臥槽!那是秦爺,血旗老大!軍部傳說!最年輕的將領人物!
  你特麼的做出一點受寵若驚的樣子來會死啊?會死嗎!?
  哪怕部隊裡是有在食堂裡就沒有等級之分的說法,可那都是說得好聽的,該有的尊敬不能少,你腫麼可以對長官這麼自然隨意?!
  老兵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鋼牙,緊接著同情的看向王瑾崇。有一種都是一個媽生的,一個受盡寵愛,一個卻爹不疼娘不愛似的反差感。
  王瑾崇被看得額頭青筋直蹦,心裡怒罵:他不是司凰那種擅長仗勢欺人,溜鬚拍馬的小白臉,才不需要什麼寵愛!
  等兩人吃完飯,三菜一湯都沒浪費。
  司凰扯了一張桌子上的紙巾擦嘴,就聽到對面秦梵問:「今天在食堂打架了?」
  「嗯。」司凰剛吃完,態度更懶散了點。
  秦梵:「打贏了?」
  「算贏吧。」司凰指了指自己的臉,「我沒什麼事,可惹我的人少說也鼻青臉腫。」
  秦梵點頭,「很好。」
  「咚——」某個不和諧的聲音。
  掉了不銹鋼勺的老兵連忙撿起來,發現秦梵沒有注意到自己,頓時覺得一陣慶幸,又一陣牙疼。
  「今天上午的訓練感覺怎麼樣?」
  「強度挺大的,不過能接受。」
  「成績怎麼樣?」
  「第一。」
  一直在聽牆角的幾位老兵一聽這個,又是一陣臉紅。
  雖
  雖然他們也挑戰成功,可用時上輸了就是輸了——全體老兵,都輸給了一個新來的年輕男孩!
  秦梵掃了周圍一眼,「作訓的時候也有人找你麻煩?」
  「不算麻煩,都解決了。」司凰笑起來,過程不容易,結果很滿意。
  秦梵瞭解她這種笑容,一看就知道她是真開心,平淡的說道:「該讓這群驕傲過頭的老油條受點挫折了,你能打壓就儘管打壓,免得眼睛都長頭頂去,看不清事實。」
  在場被賣得乾淨的老兵們個個目瞪口呆。
  司凰點頭,「我不會放水的。」
  秦梵勾起唇角,「下午是槍械訓練。」
  俊美的男人這麼笑起來,禁慾中透著危險,有點你知我知別人不知的神秘感,讓司凰也笑得更開心,目光閃爍的和他對視。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我們不明白!——老兵們。
  他們只知道被眼前這兩位莫名的氣氛給閃瞎了狗眼。
  同樣被司凰笑容閃到的還有秦梵,他眼神頓了頓,手指在桌子上輕握,腦子裡不斷想著司凰最近的訓練項目,最後只能抿緊嘴唇,忍住身體的蠢蠢欲動,再次告誡自己:來日方長……嗯,要不要去要求調改一下訓練項目?
  一陣嘈雜聲響起,浩浩蕩蕩的兵哥們朝食堂衝過來,一個個跟餓死鬼投胎一樣,身上還散發著汗水沒干的潮氣。
  然而一眼看到食堂裡坐在一塊的司凰和秦梵,跑在最前面的一批人就卡殼了似的停住腳步。
  ------題外話------
  涼涼:是調改訓練項目行程表呢?還是調改項目行程表呢?
  金閃閃:給你票!求調!調!調!調!
  陛下:……

  ☆、第013章 讓你們心服口服!

  秦梵好像沒有發現造成他們異樣反應的原因在於自己。
  在人群中,梅花鹿也在裡面,只有他一個人,並不見裴紫玟和郭成雄他們。
  梅花鹿向秦梵走過來,「首長,有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秦梵頓了頓,站起來離開食堂,梅花鹿跟在他的身後。
  司凰注意到梅花鹿走之前,似有似無的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並沒有什麼惡意,卻讓司凰留心了。
  「凰哥,你怎麼了?」石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司凰將眼裡的思緒收斂,指了指桌子上的飯盒,「你們的。」
  「謝了!」石磊沒再問,扒拉開塑料袋拿自己的那一份。
  其他人也跟著分飯盒,扯開筷子大口快速的吞食,那吃飯的姿態實在不怎麼好看。
  只是這一幕落在其他老兵們的眼裡,卻羨慕嫉妒恨到不行,更驚訝司凰竟然會給石磊他們打飯。
  他們還以為司凰這種囂張傲慢的個性,不可能做這種幫人服務的事,哪怕是舉手之勞。
  「凰哥,你說我們能不能幫奇子帶點?就跟你上午帶雞蛋一樣?」石磊吃完,湊近司凰小聲的說道。
  司凰側頭避開他還沒擦過的油嘴,沒掩飾的嫌棄眼神讓石磊乖乖又退開,去抽桌子上的紙巾。
  他心想司凰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瞧這細皮嫩肉的長相和講究,跟咱們粗人就是不一樣,估計來這也就為了鍍金,搞個高級軍官的軍銜,平時正常體能訓練和打架還好,不可能真的去做危險任務受苦受難。
  就算這樣想著,石磊還是挺服司凰的,覺得他有真本事真才能,自己拍馬也趕不上。
  雖然這樣的天才不上戰場是國內部隊的一種損失,可人各有志嘛,像凰哥這樣的,就算在城裡做個混吃等死的紈褲子弟也沒人能說啥。
  石磊長得一張村農的老實相,心思卻是一茬接一茬,表面上看不出點什麼。
  這時候的他卻不會想到,過不了多久,現實就打破他的猜想。
  司凰不知道短短時間裡石磊早就走神想別的去了,她看石磊一張油嘴隔開後,才想到他話裡說的那個奇子是新兵中的一個,也是今天上午長跑中落後的最後一名,被趙擎罰不准吃午飯。
  「不能帶。」
  石磊道:「不被發現不就成了?」
  司凰:「你看今天中午有水煮蛋嗎?你打算帶什麼?」
  今天中午都是大鍋菜,水煮蛋一般都是早飯吃的,石磊這麼看著,發現還真不好帶,「能不能讓師傅給咱們幾個?」他指食堂的胖師傅。
  司凰示意他有本事就自己去,石磊跟得了多動症似的屁股挪來挪去,最後還是洩氣糾結的沒起來,拿『求你出主意』的眼神盯著司凰。
  「奇子是被罰,少吃一頓不會死,違反處罰就是反抗教官,後果是罰上加罰。」司凰覺得石磊就是看她早上轉了個空子,才忍不住打歪主意,帶點不耐煩的語氣讓石磊打消這種不靠譜的想法,「現在大家都看著,沒等你把吃的送給奇子,中途肯定就被抓個正著。」
  石磊抖抖眉毛,立馬端正態度的認錯,不再提給奇子送飯的事。
  周圍也不缺耳朵尖的漢子們,錯失了讓司凰出醜受罰的機會,他們的心情也不知道是遺憾還是覺得這才對,要是司凰真傻傻偷送吃的過去,那他們覺得這傢伙囂張得沒腦子了,被這種沒腦子的小子打贏了,總覺得更沒面子。
  中午吃飯的時間很快過去,一群人再次趕往作訓場地,下午負責訓練他們的教官是顧一諾。
  作訓也要講究一個勞逸並進,上午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之後,下午正如秦梵說的那樣,訓練的槍械能力。
  別小看這個槍械訓練,比起體能人人都能隨著訓練提升的訓練,槍械方面卻是個需要天分的活,會打槍的很多,可能被稱為神槍手的總是少有。
  射擊訓練要求心境、眼力和精力、耐心等,比起上午體能訓練的消耗體力來說,槍械訓練最消耗的是精氣神。
  老兵們蠢蠢欲動,比往日裡都要有鬥志多了,讓顧一諾眼裡精光閃爍,目光落在司凰身上的時候意味深長。
  部隊裡不時加入新的血液是對的,可以讓老血活躍起來,兩者相沖相容不時你適應我,就是我吞噬你。
  顧一諾樂於見到老兵們鬥志滿滿的狀態,心底竟然升起一些期盼:希望司凰繼續強勢力壓下去,不要簡單被扳倒。
  槍械訓練分為拆卸、組裝、定點射擊、移動射擊,最基礎的知識。
  司凰被分到一個位置上,看著桌子上最普通的手槍,隨著郭一諾開口說開始。
  她雙手靈活拂過每個零件銜接點,手裡的凶器就變成了一堆零件,然後沒有停頓,這堆零件又在她手裡重新組裝成原樣,抬首持槍朝前方百米外的靶子射擊。
  「砰砰砰砰——」槍聲把同一組的其他人嚇了一跳。
  有人沒忍住轉頭去看是誰,見到司凰已經射擊的姿態,不由的驚愕,心底猜測他不會不知道規則,沒拆卸重組就直接拿槍射擊了吧?
  「你,出列,不合格。」顧一諾把走神的老兵喊出來。
  老兵臉皮緊繃,大步走出來到顧一諾的面前立正,行了個軍禮後,把心裡的疑惑問出,「報告長官,我懷疑有人犯規!」
  「沒人犯規。」顧一
  「沒人犯規。」顧一諾知道他意指的是誰,不過作為旁觀者的一員,他也被司凰拆卸組裝手槍的速度驚艷了。
  這樣靈活的一雙手和速度,就好像熟悉人體每一處骨絡的醫學鬼才,行雲流水得讓熱武器這種凶器,在他的手裡也變成了乖順的女人,任由他眨眼間就把身上的遮羞布都扒光,將自己的一切秘密都展現在他的眼前。
  光是拆卸組裝的速度不算,司凰抬手射擊槍槍命中靶心,這到底是他眼力驚人,還是他在射擊方面有可怕的天賦?
  顧一諾忍不住想要探究,所以在司凰結束第一輪手槍定點射擊後,走到她的身邊問道:「你學了幾年射擊?」
  司凰:「回長官,半年。」
  「哦,半年。」顧一諾點頭,隨即色變,「你說半年。」
  「是的,長官。」司凰道。
  顧一諾嚴厲看著她,「不要為了面子說謊。」
  司凰道:「半年前由秦首長親自教導。」
  其實按照實打實的時間來算,半年都沒有。
  秦梵都被拉出來了,顧一諾不得不信司凰,然而就算秦爺是傳說,訓練人再厲害,可半年就教出來一個神槍手潛力種子,若說司凰自己沒天賦,顧一諾絕不相信。
  這世上存在天才這種生物,每個領域上都有,一旦某一領域的天賦被挖掘出來,天才本身也願意努力進取的話,那是普通人再怎麼不甘心也的確趕超不上的。
  顧一諾見過很多天才,所以對司凰的天賦有短暫的驚艷後就恢復了正常。
  在場的兵哥們卻沒辦法像他那樣淡定,他們親眼目睹司凰拆卸組裝的速度,再到她規範又不死僵的射擊姿勢,無一不讓他們恨得牙癢癢,暗罵:這小子肯定又要得瑟了,又少了一項能打壓他的機會!
  當聽完司凰和顧一諾的對話之後,他們從恨得癢癢,直接升級為恨不得去死一死。想自己曾經也是某個小隊裡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誰想到,強中只有強中手,天才中也有高低之分,半年練槍就把他們一個個都打敗了,要不要這樣刺激人!?
  司凰自然感受到了這股由自己造成的微妙氣氛,她勾嘴不明顯的笑了笑。
  中午秦梵來食堂,分明就是給她撐腰來了,告訴別人她的背後由他罩著。
  若說她的體能素質、格鬥、槍械等能力,最清楚的人莫過於秦梵。
  在來遠啊基地之前,秦梵就跟她說過她手巧,眼利,心理素質夠強,反應速度夠快,在槍械拆卸組裝上能贏過她的沒幾個,射擊方面光是作訓的話也能名列前茅。不過正常作戰的話就不一定,畢竟老兵都是經歷過戰場生死的,這種經驗光靠訓練辦不到。
  不過現在她不需要上戰場,所以說她的本事足夠在訓練場上力壓老兵,秦梵的意思也是讓她放手做。
  定點射擊之後就是移動射擊,在固定場地裡射擊突起的人形木板靶子。
  這場地就跟小型迷宮一樣,靶子不固定,還會有陷阱,例如說人形靶子裡裝有熱能感應器,在出現的時候同時也向你掃射。
  司凰行動如風,飛快的穿梭在場地裡,和她同一組的老兵們也一個個卯足幹勁,不敢有任何的分心。
  這份緊張感就算是場外的兵哥們都感覺到了,不過結果出來,老兵們表現優異,司凰卻也半點不差,可平局在老兵的眼裡也等於是他們輸了,人家的年紀和資歷擺在那裡,由不得他們自欺欺人。
  繼司凰之後,其他分組也一個個上場。
  這次王瑾崇不和司凰同組,和司凰一樣在自己的分組中也是拆卸組裝射擊第一的成績。
  只是王瑾崇知道自己在用時上還是慢了司凰至少一秒,這使得他接下來訓練都黑沉著臉,哪怕頂著個熊貓眼也一樣正氣浩然。
  「司凰、529XX、XXX……出列!」在所有人經過各項射擊訓練後,顧一諾突然把司凰等人喊出來。
  這些人裡除了司凰是叫名字外,其他都是叫編號,包括司凰在內一共11人,恰好就是這次來到遠安基地的新兵們。
  「把防彈衣穿上,槍拿好。」顧一諾下達指令。
  一共11套防彈衣都準備好了放在桌子上。
  司凰拿了自己最近的一套,熟練的穿戴上身,然後把手槍拿在手裡。
  這期間司凰已經暗中觀察到,石磊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什麼的疑惑,以及老兵們不懷好意的看戲眼神。
  針對新兵的又一場考驗?
  司凰能想到的最佳答案就是這個。
  顧一諾等他們都準備就緒後,目光將11個新兵掃視了一圈,這一眼不禁讓人更有壓力,面對未知的緊張。
  「現在,」顧一諾的語氣沉靜而嚴厲,「向自己腹部開槍!」
  一聽到這個指令,包括司凰也微微一愣,這是人的求生本能反應。
  只是相比起其他人面色明顯的變化,司凰的反應小得令人看不出來。
  她看了顧一諾一眼,發現顧一諾也恰好在看自己。
  在他的注視下,司凰開了手槍的保險扣,槍口對準自己的腹部。
  「砰——」
  手槍沒有裝有消音器。
  老兵們錯愕的看著司凰。
  司凰身體震了震,穩住身形沒有後退,不過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她感覺很痛,痛得臉色都一陣發白,然而也不過是臉色發
  過是臉色發白而已。
  在老兵們的眼裡,臉色雪白一片的司凰,長相看起來更刺激人的眼球,讓這群漢子們不由自主的產生強烈的罪惡感,彷彿去為難這樣一個才剛剛成年的男孩,實在是一件掉底子又丟臉的事。
  雪白的臉色和嘴唇讓她透出幾分柔弱,偏偏面無表情並沒有露出疼痛的表情,一雙眉毛挺得筆直斜飛,眉下雙眼更凜然刺亮,有股悍然無畏的狠絕氣勢,額頭冒出的汗珠襯得肌膚更白皙晶瑩。
  柔冷的反差,美好和凶悍的矛盾完美結合,看得一群糙漢子們都一愣一愣的。
  這是真槍實彈,打在身上哪怕被材質特殊的防彈衣擋住了,近距離的衝擊力還是能把人打得夠嗆,運氣不好骨折或者內臟出血都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一點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膽子向自己開槍!
  原來想要看戲的老兵們,這時候很多人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任何的話來。
  十八歲的男孩,再囂張再狂妄也無法掩蓋他的出色,這時候向自己開槍的膽色果決,更不能用一句『初出牛犢不怕虎』就拂去他的成績。回想他們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哪能做到人家這樣?哪怕現在二十八歲了,還不是被人家打壓得死死的?
  服了!真的服了……
  不能說所有的老兵都服了司凰,不過從他們的臉色也能看出,哪怕少部分還不服的人,對她也有了顧忌,不會再隨便去找她的麻煩。
  「砰!」又是一聲槍響。
  大家看去,發現第二個開槍的人是費沖。
  「咳!」費沖一口血咳出來,人往後倒去,眼神裡卻還閃爍著濃濃的戰意。
  他不樂意輸給司凰,不過還是慢了司凰一步,並且是司凰開槍才給了他勇氣。
  費沖的慘狀讓石磊他們看得心驚膽戰,不過在顧一諾的逼視下,一個接著一個都朝自己開了一槍。
  這一槍的後果打出來的各不相同,最慘的的一個當場吐血昏迷,被顧一諾讓人抬到醫療室去了。
  「作為一名特種兵,你們不僅要擅長各項技能,懂得殺敵,更要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顧一諾對司凰他們平靜的說道:「要習慣並戰勝對死亡的恐懼,這可以提升你們以後的生存幾率,只有絕對的冷靜才能讓你們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博出一線生機。」
  之後顧一諾讓他們把防彈衣脫下來,除了受傷太重真的不能再運動的人外,其他人還是繼續訓練。
  趁他們訓練期間,顧一諾親自去檢查了防彈衣的情況,從中可以發現每個人向自己開槍,並不是往致命點開,例如說側開點往腰部的位置。其中真正做到他要求的人一共有5個人,司凰就是其中。
  顧一諾抬頭看著訓練中不露任何痛苦之色的司凰,心底又給他加了幾個標籤,果決、凶狠、冷靜、……可怕!
  下午的訓練結束,石磊他們都去了醫療室,司凰想了想並沒有一起過去,她沒有讓軍醫看自己身體的興趣,而且這個程度的傷自己可以處理。
  只是在去食堂的半途,她就被秦梵攔截住了。
  秦梵的面色冷峻,好像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連走路都拉著她的手不顧周圍偶爾路過的人們目光。
  在地下室的一間擺放著醫療器材的房間,梅花鹿和裴紫玟都在。
  這同為一間醫療室,不過明顯不是給普通士兵用的醫療室。
  梅花鹿的話讓司凰上午的猜測靈驗,「司少,我覺得你需要接受身體和精神方面的檢查。」
  任誰聽到這句話,都會覺得對方在罵自己,司凰不過平靜的問道:「為什麼?」
  梅花鹿道:「我懷疑你的副作用已經被激活。」
  「副作用?」司凰疑惑道。
  梅花鹿解釋道:「經過研究得到的結果,每一位特殊血脈的異能者都存在副作用,這個副作用可能是身體上也可能在精神上,特殊血脈的異能越厲害,副作用也會越嚴重。一些特殊血脈異能弱小的人,反而最安全。」
  其實在見到秦梵和竇文清等人之後,司凰就有過這方面猜測,不過到今天才被證實。
  「一定有副作用?」
  梅花鹿頓了下,一旁的裴紫玟就開了口,「從研究計算,現在全球的特殊血脈異能者都會附帶副作用,因為特殊血脈已經隨著一代一代的傳達下來越來越稀少,和普通人的血脈共存卻沒辦法同化,這就好比在狼群裡放進去了一頭獅子,獅子很厲害卻沒辦法對付一個狼群,狼群也奈何不了獅子,不過偶爾的小打小鬧還是會有,這就造成了副作用。」
  「由此我們猜測,歷史上的祖先並沒有副作用,因為他們的血脈夠純粹。只是現時代,已經不存在絕對純粹的特殊血脈異能者,哪怕你再厲害,也突破不了基因上的界限,達不到歷史祖先的程度。」
  「所以你們懷疑我有病?」司凰說。
  裴紫玟直白道:「今天上午你的精神狀態有異樣,也許你自己也察覺到了,所以才會在我們面前偽裝。」
  「不,你猜錯了,我沒有偽裝。」司凰反駁裴紫玟,「我並不覺得自己有病,只是稍微有點興奮,這就跟生氣了會暴躁,情慾來了會有的生理反應一樣。如果是精神病的話,怎麼能控制自如,說收就收。」
  「檔案裡不缺你這種病例,這只能說明你還是初步症狀,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苗頭長出來時就把它瞭解清楚,之後才好應付突入狀況,對你進行最安全的安撫治療,不讓它惡化下去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裴紫玟皺眉,看向司凰的眼神帶點嚴厲。
  「我說,我沒病。」司凰面無表情,語氣不讓一步。
  「你有特殊血脈!」裴紫玟道。
  司凰不想和她爭,轉頭看向秦梵。
  秦梵也一直看著她,冷酷的男人黑沉的眼睛裡閃爍著擔心和雜亂的情緒。
  「紫玟,你先回去。」秦梵說。
  裴紫玟瞪向他,「你……」
  「你先回去。」秦梵抬頭,沉沉向她看去。
  裴紫玟抿嘴,黑著臉,大步走出去。
  ------題外話------
  無責任小劇場:
  陛下:我沒病。
  裴紫玟:你有病!
  王太子:你有病!
  梅花鹿:你有病!
  陛下:……好吧,我得了月票飢渴症。
  金閃閃:嗷嗷哦啊哦!陛下,我們給你治病!

  ☆、第014章 陛下的另類告白

  裴紫玟一走,梅花鹿沉默了下,用溫和的嗓音對司凰說:「雖然裴紫玟說話直了一點,但是她出發點還是為你考慮,並沒有惡意。」
  「目前為止還沒有特俗血脈異能者能逃過副作用的例子,我們的檔案信息也是在血旗成立後,才正式被首長掌管。」梅花鹿說:「裴紫玟身為科學院的博士,也是血旗專有的生物醫療等專業教授,她是可信的人。」
  「副作用並不是可怕的事情,我並不覺得司少是個會害怕這個人。」
  司凰平靜的等他把話說完,才應道:「是我今天上午對付王瑾崇的樣子讓你們懷疑了,所以找上秦梵。」
  梅花鹿承認道:「我想在這裡沒有誰比首長更關心你的狀況,也沒有誰比首長能更讓司少信任。」
  司凰笑了出聲,覺得梅花鹿果然是個擅長察言觀色,也是個很會說話的人。
  從他明明和裴紫玟的目的一樣,偏偏裴紫玟把話說得劍拔弩張,他卻溫如泉水,讓人自覺掉進他的圈套裡可以看出兩者的區別。
  「那麼你說說看,你們猜測我的副作用是什麼樣的?」司凰問這個,不僅是想看看梅花鹿到底對副作用這點瞭解多少,也是想安秦梵的心。
  秦梵把裴紫玟趕走是給她一部分的隱私空間,不過關係到身體和精神上的問題,作為『副作用』的受害者的他,肯定不會讓她糊弄過去。
  「初步分析司少有強烈的控制欲,面對不服從者,會使精神波動過大,引起暴力傾向。」梅花鹿道。
  「你錯了。」司凰神色平靜,「我的確有副作用,還是最近才發現,不過卻不是你說的這個。」
  梅花鹿表情頓了頓,沒有貿然開口去詢問司凰他的副作用是什麼,雖然血旗的成員在這方面並沒有秘密,可司凰明顯是裡面的特例。
  他看向秦梵,後者向司凰問道:「是什麼?」
  司凰道:「缺水。」這個弱點不怕暴露,她就算比正常人更需求水源,卻還沒嚴重到不正常的程度,「我比正常人更需求水分。」
  不用秦梵或者梅花鹿發問,司凰就細緻的解釋了原因,「這是從新兵徒步長跑到基地的考核過程發現的,以我的體能就算就一瓶水也能堅持到基地,可是中途我發現我對水分的需求和我的體能不符合。」
  「嚴重嗎?」秦梵目光沉沉,其實他時刻都有關注司凰,就怕她有什麼嚴重的後遺症。
  司凰搖頭,「不算嚴重。要不然你早就該察覺到才對。」
  秦梵對於自己的觀察力有信心,不過還是仔細的去回想和司凰的相處,發現平日裡的司凰喝水頻率不算高,跟個正常人一樣沒多大區別,才相信司凰說的話。
  他無聲的鬆了一口氣,身體需求上的這種後遺症比起精神上的要幸運很多。
  梅花鹿神色有點訝異,相比起秦梵對司凰的信任,他多少還是有點懷疑,「裴紫玟在人體基因學上……」
  「抱歉,我拒絕被研究。」司凰沒等他把話說完。
  雖然司凰清楚裴紫玟對自己未必有惡意,作為一個領域上的權威人士,還是秦梵的專屬營養師和治療師,她的專業水品和可信度都達標,讓這樣一位專業人士為自己做檢查,說不定真的能發現她身體的一些不自知的毛病,然後給出最好的解決方案。
  可是前世的經歷影響,讓司凰對於藥物以及身體檢查上都存在排斥,連肢體肌膚上的觸碰都勉強,更何況是把自己的基因秘密暴露給別人。
  在她口袋裡的五寶也冒出頭,可勁兒的折騰,表示司凰的身體健康都由它負責,這要是被別人搶了它的職務,它第一寵臣的地位和面子往哪裡擱啊?
  司凰伸手把它腦袋按住,安撫性的摸了摸,就讓五寶安分了。
  梅花鹿本意是覺得司凰應該去檢查一下,哪怕按照研究成果表明,每個特俗血脈異能者的副作用都表面在一個方面,如果表現在身體上就不會再出現精神上的問題。
  「如果司少不願意做身體檢查的話,那可以嘗試一下精神檢查嗎?」梅花鹿用平和詢問的語氣對司凰說道:「只是一個小催眠。」
  司凰的目光輕晃,催眠就和人的腦域一樣神秘,曾經她就想過自己遺忘的記憶,說不定用催眠可以引誘出來。
  只是她沒辦法對梅花鹿敞開心防,哪怕是對秦梵,也還沒毫無保留的信任,畢竟那些秘密是她埋藏得最深的一根刺,扎進了靈魂深處最黑暗的地方。
  司凰沉默了半晌,然後轉頭看向秦梵,認真道:「我不想讓你擔心亂想,所以我接受這個催眠,不過我希望萬一我真被催眠了,你會讓他立刻停止。」
  秦梵深邃的雙眼浮現柔和,應道:「好。」
  「那麼,司少,請你看著我的眼睛。」梅花鹿道。
  司凰看過去。
  她不小瞧血旗裡的每個人,面對梅花鹿的催眠,她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去對待。
  幾分鐘過去,梅花鹿無聲的將眼底的深邃漩渦收斂,對秦梵搖了搖頭,然後向司凰道歉,「司少的意志很堅定,有這樣的意志力,情緒方面也能像司少說的一樣控制自如。不好意思,是我反應太大了。」
  「你不用道歉。」司凰道,「你們的考慮是對的,只是我不喜歡做檢查。」
  梅花鹿聽他再一次強調檢查的事情,心知裴紫玟那邊
  事情,心知裴紫玟那邊是不能如願了,見沒自己什麼事後,他就離開了這裡。
  特殊醫療室裡就剩下司凰和秦梵,司凰正想說什麼,人又被秦梵拉進了裡面的病房。
  「你做什麼?」司凰稍微掙扎了下。
  下一刻她就被秦梵攔腰抱起來,她沒來得及做反應,就被放在了一張病床上。
  病床的床單應該是新換的,還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不算多刺鼻。
  司凰靠著床頭莫名其妙的抬頭去看秦梵,見男人熟練的翻找櫃子,拿出幾瓶藥。
  沒多久他就拿著倒好的膠囊藥丸,以及一杯水遞給司凰,「吞了。」
  司凰隱約中猜到點什麼,笑瞇瞇的耍脾氣,「你餵我。」
  秦梵看她一眼,然後把藥往自己嘴裡一丟,再喝了一口水,鼓著腮幫子就往司凰嘴堵去。
  喂,我說的喂不過是讓你用手幫忙倒倒水。司凰也沒想到秦梵來這一套,稍微一愣之後就被堵個正著,差點沒被嗆住,嘴裡還沒嘗出什麼味兒,就被男人強勢靈活的舌頭,推著藥丸都咽進了喉嚨裡。
  司凰臉都紅了,第一次接吻沒控制好呼吸給憋出來的,等秦梵鬆開她就主動去拿水杯喝了好幾口,把喉嚨裡還有點堵塞的感覺嚥下去。
  她心想這種餵藥方式粗暴歸粗暴了點,不過效果意外的好,不會猶猶豫豫的把膠囊咬破,結果一嘴苦味兒。
  原來,司凰總愛用小粉紅減傷,不僅僅是為了方便,還有她……怕吃藥!排斥吃藥!尤其是膠囊之類的苦藥!
  這一點目前為止好像還沒被人發現,也得益於司凰幾乎沒有生過病,受傷也會很快自我恢復。
  下一秒她的肚子一涼又一熱,司凰看著自己的作訓服被秦梵扯起來,男人塗了藥的大手揉在上面。
  司凰腹部有一塊皮膚嚴重的青紫近乎發黑,是下午那一槍造成的,在周圍雪白細膩的皮膚上形成鮮明對比,就更觸目驚心起來。
  這麼被秦梵揉著既刺痛又熱乎麻癢,司凰不由瞇著眼睛,放鬆身體任秦梵幫忙按摩。
  「痛得厲害?」秦梵看著她的表情,問了一句傻話。
  痛是肯定的,厲害不厲害那不重要,這是新兵都要經歷的一場的磨練,比她更慘的還有。
  不過別人怎麼樣秦梵想都懶得想,更別說去管了。他只是明知道這是司凰該受的,還是看不慣,忍不住冒火煩躁。
  司凰睜開眼睛,散漫的揚起嘴角,「你過來。」
  嚴謹禁慾的作訓服,慵懶的姿態和輕緩的語調,湊在一塊給秦梵生理上的衝擊。
  他略微抿直嘴唇,大手還沒離開司凰的腹部,上半身往司凰湊過去。
  司凰扯住他的衣領,把人拉下來以主動方咬住秦梵的嘴唇。
  第一下咬得有點重,司凰半瞇著眼看秦梵的反應,又慢慢放鬆力道,貼著他嘴唇說話,「給我親幾口就不痛了。」
  秦梵哭笑不得,他是為了誰死活忍著。
  沒等秦梵有什麼回應,司凰就侵入男人的薄唇裡,比正常人更高的溫度,好像能通過嘴唇傳遞給她。
  司凰忽然想起來,也許她還有個副作用,就是體溫比正常人稍微冷一點。
  兩人吻得呼吸交融,偶爾流露出曖昧的聲音,等不知道多久兩人的嘴唇暫時分離,司凰並沒有放開秦梵,覺得自己身體的疼痛果然減少了,心情愉悅的把下巴擱他肩頭,呢喃道:「秦梵,其實我最大的副作用是你。」
  秦梵的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跟點火了油鍋一樣燒開了。
  他想的沒錯,這小孩真是壞到骨子裡了,怎麼就這麼會撩撥人!
  ------題外話------
  無責任求票小劇場:
  陛下:秦梵,其實我最大的副作用是你……
  涼涼:然後呢?
  陛下:欲知後事,明日分解!
  涼涼:我現在就要聽!
  陛下:那便投票請旨吧,如今月初地位晃蕩,朝綱不穩,母后心境難平,唯有眾民一心,方得大赦天下,二更君出獄指日可待!
  二水:今天大早又要去考試了,應該下午回來,親愛的們有膘求給男神嗷~!沒錯,票多有加更哦!大麼麼麼麼麼!愛你們~

  ☆、第015章 我們天生一對(二更)

  礙於司凰身上的傷勢,秦梵再禽獸也沒敢這時候被撩撥的露出獠牙,面無表情的怎麼把人帶來就怎麼把人送出去。
  在路途中一時興起,恰好碰到顧一諾就約著他,去大場地裡對打了一回。
  顧一諾擅長多門技能,可格鬥上根本不是秦梵的對手,從一動手顧一諾就知道自己要慘了。
  這不?從開頭到結束,他都被秦梵拳頭虐著,沒有任何出頭的機會。
  「你動作比以前僵硬了。」打完後,秦梵冷酷的臉色看起來格外的正經嚴肅,臨走前對顧一諾說的話也是都是為他好的大道理,「以後不能光顧著給下面的特訓,忘了自己的身體訓練。」
  顧一諾抽著嘴角應著是,巴不得這人形凶獸快點走,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就算他體能練好了也打不贏秦梵,人家就是心裡不痛快找自個兒出氣。
  這麼久了,他是見過秦梵護犢子,偏心自己血旗隊友,可還沒見過他寶貝過什麼人。
  原來他寶貝起人,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居然玩暗地裡的這一套。今天下午明明是正常的特訓項目,不過是恰好碰到被自己引導教訓,招誰惹誰了?
  顧一諾自認倒霉,秦梵看時間還早,返回自己部隊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坐在裡面的裴紫玟。
  裴紫玟冷冷盯著他,一副餘氣未消的模樣。
  秦梵把門關上,隨便找了位置坐下,「司凰的副作用不嚴重。」
  這句話彷彿是導火線,點燃了裴紫玟一直壓抑的不滿,「誰都副作用開始就嚴重?你覺得他的潛力高不高?現在他才十八歲,等他到你這麼大的時候,副作用又會增強到什麼程度?到時候沒有個好的治療方案,你打算怎麼辦?」
  秦梵平靜的望著她焦躁的表現。
  裴紫玟呼吸頓了頓,語氣上不再那麼沖,不過還是濃濃的不贊同,「我以為司凰他年紀小不懂這方面的嚴重性就算了,可是你也不懂嗎?明明你就是這方面的嚴重受害者,怎麼能陪著他一起胡鬧!我以為你不會被愛情沖昏頭腦,可你卻無條件的去縱容一個任性的孩子!」
  「說完了嗎?」秦梵等待一會兒,冷靜的問道。
  裴紫玟皺眉,執拗的眼神裡似乎在等著秦梵給給合理的解釋。
  秦梵道:「你說的對,我是縱著她。」
  裴紫玟臉上閃過怒火,張嘴正準備說話就被秦梵搶先,「聽我說完。」
  秦梵沉聲道:「我相信她說的話,既然人是我縱著護著的,她的安全也由我負責。裴紫玟,你要清楚每個人可能有不願意告訴別人的秘密。」
  一提到秘密,裴紫玟的神色變了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秦梵,「可是,副作用不能脫,我看他上午的精神狀態真的不正常。」
  「梅花鹿已經檢查過了,可以確定司凰沒有精神問題,副作用出在身體上。」秦梵說。
  裴紫玟反條件雙眼發亮,「既然是身體問題……」話剛脫口一半,對上秦梵那雙漆黑深邃的雙眼,裴紫玟就知道結果是什麼,不由一陣挫敗,「他不相信我。」
  秦梵沒有為司凰說好話去向裴紫玟解釋,這個相信不相信的問題,以司凰那種個性,本來就沒多少接觸的人,兩者之間不可能存在。
  「她的副作用是我。」
  「什麼?」
  秦梵嘴角有輕微的弧度,「我們天生一對。」
  裴紫玟:「……」
  雖然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想給這個得瑟得很不明顯的男人一拳,借此發洩他竟然在自己不如意的情況下這麼得意,還說出這麼不靠譜又傻BB的情話,不過裴紫玟又感覺到秦梵這話不單純是炫耀。
  「她能控制化解我是瘋症,我對她也有明顯的作用。」
  裴紫玟聽到這話,眼睛閃亮無比,「什麼作用?」
  秦梵說:「療傷、解決後遺症。」
  「怎麼療傷?怎麼解決後遺症?還有司凰的後遺症到底是什麼?」裴紫玟化身了工作狂人的狀態。
  秦梵卻說:「你可以走了。」
  裴紫玟哪裡肯走,「這太神奇了!如果兩人可以互相影響的話,說不定是基因匹配、磁場融合,如果這世上不止你們兩個這樣,說不定能給特殊血脈異能者的副作用控制,帶來一輪全新的改革,組成搭檔模式……」
  她陷入對未來的設想中,然而被秦梵一句話打破了美夢,「我再說一遍,沒有我的同意,被去打司凰的主意。」
  「哪怕這可能造福所有特殊血脈異能者?」裴紫玟問。
  秦梵說:「你說了這只是可能,我不會拿現在的司凰,去為將來還沒得到證實的事冒險。」
  沒有成功的裴紫玟這回反應很冷靜,她深深看著秦梵幾秒,歎道:「我知道了。」下一刻突然抬頭對秦梵笑起來,「真沒想到你會有這一天。秦瘋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不會也不敢去冒犯你的底線。不過我希望,有一天司凰能同意配合研究,這對於所有特殊血脈的異能者來說,都是一份非常重要的希望。」
  這句話說完,裴紫玟就站起來離開了辦公室。
  秦梵坐在原地沉思不語。
  第二天早上,所有兵哥們急急促促的趕到食堂,用風捲殘雲的速度把早餐解決之後,就趕去操場做體能訓練。
  這回除了還在重傷沒法來的3個新兵外,其他人
  的3個新兵外,其他人都已經到場,不過看得出來他們並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司凰依舊保持第一的成績完成上午的體能訓練,讓大家目瞪口呆,心想他昨天的傷難道一個晚上就好了?還是說人家帶著傷也能完虐他們?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讓人高興不起來!
  在最後格鬥對打項目中,早就按耐不住的費沖第一個來找司凰配對,最後的結果是短時間裡傷上加傷,半天爬不起來被抬去醫療室了。
  上午負責訓練他們的趙擎為此教訓了司凰幾句,讓她以後在訓練上下手不能太狠,其他人則對她更多了幾分顧忌,沒事絕對不往她身邊湊了。
  中午吃午飯的時間,石磊在內的幾個新兵還是以司凰為主,大家坐在一張桌子上。
  石磊一邊吃一邊說:「趙教官是不是看凰哥你沒答應去龍影所以故意針對你?剛剛我看著就是費沖先下狠手,凰哥才跟著真打,結果費衝自己打不過,怎麼就是凰哥的錯了。」
  這一聲聲『凰哥』叫得可溜了。
  司凰沒回應他的話,把飯吃完吃乾淨嘴巴才淡道:「沒什麼,就是幾句話的事。」
  石磊也吃完了,他學乖了的也擦趕緊嘴才悄悄的說:「不過我說,凰哥你膽子真大,這兩天真高調得不行!」
  司凰聽得出他話語背後的含義,笑道:「反正他們都會找我麻煩,不如明目張膽的把他們都逼出來,免得跟我玩陰的。」
  石磊錯愕,原來還有這個原因,「我還以為凰哥你……」
  「我什麼?」司凰問。
  石磊搖搖頭,過了幾秒才接著問,「所以等老兵們安安分分的了,凰哥你就不這樣了?」
  這樣是哪樣?司凰眼尾挑高,眼珠子就看著石磊,「你想說我太囂張放肆了?」
  石磊訕笑,心想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還是凰哥太聰明了!他剛想解釋,誰知道司凰沒計較的意思,已經接著說道:「我不會改。」
  「為什麼?」石磊脫口而出。
  司凰:「爽。」
  石磊:「……」
  他突然又想起司凰以前回答他的一句話——我任性。
  在遠安基地裡,司凰著實和囂張和任性表現都淋淋盡致,偏偏她又囂張的本事,有任性的資本,光明正大的在各項特訓裡打敗你,勝利者的姿態再囂張,你也沒話好說。
  這份囂張霸道的個性隨著時間的過去,漸漸就讓老兵們習慣下來,從一開始恨得咬牙切齒,懷著一腦門的心思想去打敗她,到現在反而接納了,不知不覺還對司凰產生了佩服的情緒,這種敬佩是對於強者的承認。
  正如秦梵的個性在部隊裡也是出了名的不好相處,以前還是個定時炸彈,卻還是一樣被無數軍人崇拜,視為傳說一樣的人物去服從——強者有任性的權利。
  當然了,強者的任性不能一味的用在自己人的身上,窩裡橫,外面慫,要不然會更讓人看不起。
  司凰令人服氣就在於團隊特訓的時候,對敵人多狂風暴雨的打擊,對自己的隊友就多潤物細無聲的協助,讓分配到和她一隊的兵哥們不但受寵若驚,還有就是一個爽字才能描述心情。
  一周的場內平地特訓之後,接下來司凰他們迎接來了更進一步的場外魔鬼訓練。
  司凰坐在軍用的皮卡車後面,身上穿著迷彩服,頭上戴著迷彩帽,半張臉都遮在帽簷下,光露出白皙的下巴。
  在同一車的兵哥群裡,她無異於是非常醒目顯眼的,長達一周高強度體能訓練,皮膚日曬雨淋後依舊白皙細膩,和其他兵哥的銅皮黑皮形成鮮明對比。
  同車的兵哥飢渴難耐,尤其是美色超標的情況,總是忍不住會看她一眼,眼神卻不敢有一點猥瑣和調戲,純粹就是解解眼饞。
  現在遠安基地出來的兵哥們心裡早就有了個標準,寧可得罪王家太子爺,也絕對不要去得罪司少小霸王,後者兇猛起來是身心的雙層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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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6章 陛下的情期

  在遠安基地呆了差不多十天,司凰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作為一名特種兵,你隨時隨刻都要做好不把自己的當人看的準備。
  因為對於他們這群特種兵特訓的宗旨就是——不把他們當人似的折騰折磨!
  之前在遠安基地裡的場內平地特訓不過是高強度訓練,等被吩咐上了皮卡車開始遠行,司凰得知真正的魔鬼訓練才開始。
  皮卡車在半途就讓他們車上的這群特種兵們都跳下車,然後排隊跟著皮卡後面跑,不像一開始新兵考驗的那種在規定時間內跑到目的地的規則,而是要他們每個人都要跟上前面行駛皮卡車的速度。
  你要是沒跟上?身上繫著的繩子好可以把你拖在地上拖一路,不死也要真真正正的脫掉一層皮肉!
  在遠安基地的十天特訓,等同於對於新兵的一個適應期和考核,包括司凰在內的11名新兵,除了司凰早早被選進了血旗之後,剩下的石磊他們也正式被入選稱號部隊或者落選。
  其中石磊被選進了狼煙部隊,還有第二名的高亮以及另一個新兵被選進龍影,剩下的人都被失落留在了遠安基地,分配到遠安基地本部的編號特種兵部隊裡。
  誰回想到作為第一名的費沖,竟然也在落選的人裡面。
  今早通知結果的時候,費沖沒忍住站出來頂撞質問長官,後面還是顧一諾給了他解釋,說他的個性不適合龍影和狼煙。
  龍影作為主斥候的精英特種部隊,裡面的人必須膽大心細,而費沖在對待司凰這件事情上處理得非常不妥當,如果他肯楊金蓄銳,忍耐著暫時不跟司凰面對面的對峙的話,說不定兩個稱號部隊的入選名額中就有他的一個。
  若說一對一跟司凰做對的人,絕對不止他一個,王瑾崇才是最堅持不懈,越挫越勇的那個。不過費沖知道不能拿王太子做比較,所以他拿的是一樣看不順眼的石磊說事,憑什麼石磊可以進狼煙。
  顧一諾給出了答案:「他的適應力和應變能力。」
  費沖情緒劇烈不滿和不甘之下,再次質疑長官,「趨炎附勢,溜鬚拍馬的做狗腿子就是應變能力?」
  顧一諾說:「第一時間就能認清局勢,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得到自己最安全的站位,這就是一種本事,他適合狼煙。」
  別看顧一諾對費沖的頂撞都態度平和,不過坐車離開之前,司凰就看到費沖被按錯處罰了,至少也要在小黑屋呆半天。
  這些已經不是司凰需要去關注的事,不過石磊他們卻唏噓不已,原來以為會是最得意的人,結果反而落在自己後面。
  如果石磊他們不在今後的任務中意外死亡,軍銜的提升肯定在費沖之上,不過軍隊這種地方,原來的戰友之間一旦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那麼一生中再想碰見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司凰和王瑾崇同為血旗這一批進的人,所以離開遠安基地後被分配在一個小隊的車上,下車跟車長跑也在一塊。
  司凰覺得王瑾崇是跟自己槓上了,別管什麼都要和她爭個高下。
  在王瑾崇第五次回頭看自己,司凰已經能完全免疫無視。
  王瑾崇卻膈應得不行,放慢了速度離開第一的位置,落後了中間段司凰的旁邊,「你看不起我?」
  這語氣聽著冰冷強橫,稍微一品味卻能品出濃濃的酸味兒,透著不滿的怨憤。
  平時司凰覺得這樣的王瑾崇有意思,說不定還有心思去逗他兩下,現在卻沒那個心情,所以任性的沒理人家。
  王瑾崇更不爽了,回想最初見到司凰的時候,雖然覺得司凰這人傲,可個性還能抓能放,多少面子會給人。後面再和司凰認識,尤其是到了部隊裡後,他就覺得這人任性到了極點,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沒個底線了,乖張肆意得隨心所欲,前一刻跟你笑著下一刻就可能給你甩臉色。
  現在司凰這不理不睬的模樣,在王瑾崇的眼裡就跟默認了自己的問話一樣,一團邪火直衝頭頂。
  「你不是總愛爭第一嗎?」
  司凰被質問得莫名其妙,「今天不想爭了。」
  「你他媽態度給我放正點!」王瑾崇吼道。
  司凰笑了,回了他一句,「你他媽真有意思,不跟你爭第一,你還不樂意。」
  「你不爭,這第一就不算!」宿敵都沒用全力,他贏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司凰眨了眨眼,越來越發現這人真有意思,特別招人逗。
  「你這是什麼眼神?」王瑾崇被看得邪火燒得更旺了。
  你說這世上怎麼能有人這麼討厭呢?
  司凰收回目光,嘀咕一聲:「幼稚不幼稚。」
  王瑾崇:「……」真是太討人厭了!
  司凰沒有想到王瑾崇會在這個時候和自己動手,差點沒反應過來迎面而來的一腳,幸好還是及時格擋住了。
  她眉頭一皺,瞧著王瑾崇炯炯有神的雙眼,頓時消了去問他發瘋理由的念頭,對方擺明了不想再說話,動手更痛快。
  前頭有皮卡車拉著,眼前還要應付打架,這情況讓見識多的兵哥們也看得一愣,然後有釋然了。
  現在誰不知道王太子和司少就是宿敵?什麼都要爭個高下!一天不打一架才真奇怪了!
  只是兩位的心理素質以及身體素質都非常人,個性也一個賽一個膽大妄為,什麼
  賽一個膽大妄為,什麼地方都敢來一場。
  兵哥們見怪不怪,坐車上的趙擎看見也不管,還樂得看戲,等這一場的結果。
  只是這場戲還沒看到一半,車上的喇叭就傳出秦梵的聲音,「有多餘的精力打架,等到了地方,我來和你們練練。」
  司凰和王瑾崇聽到他的聲音後,幾乎是同時就停下手,誰讓男人的聲音低沉冷酷得駭人?話裡帶出警告威脅的意味,分明有發火的跡象。
  車裡的趙擎咂咂嘴,心裡奇怪秦梵今天吃吃炸藥了?以前沒見他管這種小打小鬧的事。
  王瑾崇則用灼灼的目光鎖定了司凰一眼,就好像無聲的在說『等下次一定要幹掉你』。
  司凰不和他玩瞪眼遊戲,就跟之前的打架沒發生過,還是不急不躁的跟車疾跑。
  王瑾崇無奈,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似乎真的有點幼稚,這個念頭一起來就讓他的臉色黑了,也不再去看司凰。
  要說司凰為什麼今天的情緒不高,並沒有去正第一的意思,原因在於她身體的問題。
  從三天前她就來月經了。
  由於她的體質問題,自從第一次來月經後,她並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每個月都來,差不多兩個月、甚至三個月來一次,每次的時間也不長。對於這個問題,五寶給她解釋過並沒有危害,司凰也就不在乎了,並覺得這樣很好,免得每個月她都要受一次罪。
  只是這次來月經還是讓司凰體會到一些不一樣的感覺,不像第一次體寒痛得厲害,讓身體比平時無力這點很正常,不過隨著今天是來的第四天,司凰卻覺得體內生冷的同時湧起一股莫名的渴望,對於熱量又好像是別的東西的渴望。
  四肢沒有平時有力氣,精神上卻莫名亢奮,時不時的覺得又癢又麻,讓司凰都不由升起了煩躁的情緒。
  作為長期跟在司凰身邊的五寶大爺,對於她的情緒變化很敏感,在她口袋裡叨咕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折騰什麼,然後冒出頭對司凰安撫道:【陛下,根據臣的分析,你現在忍一忍,以後這個就不會來啦!】
  正在疾跑的司凰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下。
  大姨媽的確是女人的一件大麻煩,不過她來的時候,司凰還是感覺到喜悅,因為這是她前世失去的東西之一。
  雖然她的到來並沒有讓司凰恢復女人該有的能力,然而她已經足夠幸運了不是嗎?重來一次的機會不是誰都能有。
  司凰懂得自我調節情緒,要不然上一世她早就瘋了,所以聽了五寶的話,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用意識向它問道:「以前你不是說隨著我體質的恢復,這些也會恢復正常?」
  【那是以前啊。】五寶沒有發現司凰真實情緒,還以為她在考證自己,五寶大爺怎麼能讓陛下失望呢?五寶認真的解釋道:【那時候陛下的特殊血脈還沒完全激活,身體的強化方向是按照正常人類去的,現在陛下走的路線是強化血脈嘛,所以身體的變化方向也不一樣。】
  這麼解釋很有道理,司凰明白了這不是失去,而是質變。
  她揉了揉五寶的頭,「五寶越來越聰明了。」
  既被虎摸又被誇獎的五寶大爺要樂瘋了,它好久沒得到陛下的誇獎了,尤其還這麼溫柔。
  果然五寶大爺最聰明了,連陛下都這樣說!——你哪只耳朵聽到是最聰明?
  五寶大爺自動翻譯強化司凰對自己誇獎,樂滋滋的抱著司凰的手指一陣蹭蹭蹭。
  司凰微笑道:「那聰明的五寶知道我這次來這個感覺不一樣的原因嗎?」
  正得意中的五寶想也不想就把一直暗搓搓憋著的秘密給吐露了,【發情了嘛。】
  司凰:「……」
  ------題外話------
  無責任小劇場:
  陛下: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覺得飢渴難耐嗎?
  五寶:月票飢渴症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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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7章 你離我遠點(二更)

  沉默。
  持續了三四秒。
  五寶還想著虎摸怎麼沒了,頭頂就冒出司凰聽不出情緒的問話,「發情?」
  【什麼發情?】五寶懵逼臉。
  下一刻,它的身體就被捏成了蝴蝶結狀,被司凰拿著放在眼前。
  五寶的懵逼臉維持了一兩秒後,突然間就變得非常精彩,就算事後它發現了又裝回一副無辜無知的樣兒,也沒辦法逃過司凰的眼睛。
  「給我解釋清楚。」
  五寶知道一劫難逃,像霜打了的茄子,慫著腦袋嘀咕,【就是發情啊,隨著血脈的改造,以後陛下來那什麼,都是發情期,一次大概7天。】
  這話說完,五寶就發現司凰的眼神變得很危險,它覺得自己必須自救了一下,連忙往好的說:【陛下,這是大大的好處哇!你想哇,以後來那個都不會痛肚子了也不用流血了,還是吃大太陽的最好時機,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一連七天都不是個事兒!】
  五寶的腦門被一個腦瓜崩給敲歪,晃頭晃腦的找不到天南地北。
  司凰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五寶時常給自己的『驚喜』,聽完後她冷靜的問道:「多久發作一次?情況有多嚴重?有沒有辦法抑制?」
  這回五寶聰明的聽出司凰的意思了,絕對不是喜歡這樣的變化。
  【大概兩三個月一次,一年4—6次吧?】五寶的口氣不確定,睜著一雙黑豆眼給司凰賣萌博同情,【情況肯定不嚴重,陛下現在就好好噠?這是生物天性,為什麼要抑制呀?】
  「其實是你不知道該怎麼抑制吧。」司凰覺得身體的渴望在能控制的範圍內,暫時就相信了五寶的話。
  這一激,就把五寶給激出來了,【最聰明的五寶大爺怎麼可能不知道!只要泡在水裡就能抑制!】
  「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司凰滿意的點頭。
  【陛下!你激我!】五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
  雖然它的眼睛就算再瞪大也就那個程度。
  司凰默認,對它說:「以後再有變化早點跟我說。」
  五寶卻一副幼小心靈受到了嚴重傷害,扭頭不去看司凰,保持沉默是金的高冷姿態。
  自從兩人為五寶身體的那事互相敞開心房後,這還是五寶第一次明目張膽的鬧脾氣,司凰看得驚奇,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真以為她看不出來,平日裡它暗搓搓攢秘密?也不知道在折騰點什麼東西!
  現在激它透一些口風,居然還傲嬌得鬧彆扭了。
  司凰瞧雪白倉鼠生無可戀般的模樣,無腦的搖了搖頭,湊頭往它腦門親了一下。
  雪白的倉鼠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眼珠子黑亮黑亮得跟被水洗過一樣。
  司凰輕笑一聲,什麼也沒說,把它放回口袋裡。
  回歸口袋的五寶本能的探出腦袋,渾身發燙炸開的毛髮下皮膚滾燙髮紅,雙眼放空沒有焦點的看著前方。
  書上說偶爾耍耍小脾氣,有助於感情的進步,原來是真的!真的!真的!
  五寶小嘴巴越咧越大,剛剛它心臟還小鹿亂撞噠,就怕陛下生氣,沒想到V博高能誠不欺偶!
  旁邊王瑾崇時不時就會去觀察司凰,所以也把司凰一言不發玩倉鼠的一幕看在眼裡。
  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來參軍竟然還帶寵物,對著個倉鼠變臉,一會冷酷一會溫柔,比對人時表情都生動多了。王瑾崇心裡嗤笑,在心底認定司凰是個怪人。
  等他低頭看多了那讓司凰做奇怪舉動的倉鼠,竟然從那毛茸茸的包子臉上看到了某種蕩漾癡漢的表情。
  錯覺!王瑾崇眼角一抽,收回目光,決定把剛剛看到的那種感覺歸為錯覺,都怪司凰這個怪人,連養的寵物也怪。
  司凰並不知道自己正被王太子在心底吐槽了幾個來回,到皮卡中途停車的時候,她被秦梵單獨叫走。
  大路的左邊是一片平地,司凰跟著秦梵走了一段路,才到人群看不到的地方。
  「給。」秦梵從側腰包裡拿出個蘋果給司凰。
  司凰瞇眼,沒有心理障礙的接受秦梵的私授。
  「不舒服怎麼還跟人打架。」秦梵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司凰額頭汗濕的頭髮往後拂,乾燥的手掌貼在她額頭。
  司凰頓時覺得一股熱源向自己衝擊過來,讓身體一陣舒爽,卻短暫得連一秒都沒,湧起更重的渴望。
  這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司凰差點被果肉哽到,不由的退了一步,離秦梵這個熱源遠一點,胃口都沒開始那麼好了,「你以為我想打?是他硬要打。」
  秦梵把她的舉動理解成不滿的抗議,配合稍皺眉尖的困惑鬱悶表情,就把秦梵一顆鐵石心腸給蘇到了。
  他家寶貝這是在跟他撒嬌!?
  秦梵嘴角沒忍住勾起來,又走前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一手把司凰攬住,又用自己熱乎乎的手去捂司凰的肚子。
  「他精力旺盛,等會我給他找別的地方發洩。」
  司凰拉開他的手,「你離遠點,讓我好好吃東西。」
  「你吃你的。」秦梵沒讓,他去查過女人這方面的事,覺得司凰脾氣有變也正常,「幫你捂著舒服點。」
  平時秦梵這麼溫柔,司凰不會把人推開,不過這回情況有變,兩人貼近在一塊,明明挺溫馨的沒幹什麼,卻讓她產生生理反應。
  讓她產生生理反應。
  這就是五寶說的不嚴重?她果然安心的太早了,早該知道這小坑貨的話一定要聽一半留一半。
  「你身上是什麼味?」秦梵突然說。
  司凰抬手自己聞了聞,「汗味?」
  秦梵搖頭,司凰一頓,總不該又聞到她身上血腥味了吧?明明第四天她已經快沒了。不管怎麼說,這種味被人聞到還是挺尷尬的,只怪秦梵有個狗鼻子。
  「奇怪的香味。」秦梵的話打消了司凰的疑慮。
  頸項那邊被男人的腦袋湊下來,皮膚被秦梵的呼吸燒著了,渾身都竄起了一絲電流。
  司凰肩膀一抖,突然用力就把秦梵推開,下一刻就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想跟秦梵解釋下,一抬頭卻被秦梵的表情驚到。
  光是那一雙深邃黑沉的眼睛,司凰就感受到了他湧出的慾望,來得急促又兇猛。
  她身體出問題就算了,難道秦梵也恰好出問題?不對……司凰打量著秦梵的神色,從他神色隱約的困惑猜到,也許出問題的不是秦梵,不過他卻被自己影響。
  本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體質互補,從以前就有特殊的磁場吸引,能引誘對方的情慾,只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互相之間都能控制,不像現在又失控了。
  「你出什麼事了?」
  司凰能想到的事情,秦梵也能想到。
  他第一時間關心的就是司凰的身體問題,剛想走近司凰檢查,又想到什麼停在原地,就用一雙眼睛緊盯著她。
  「沒什……」司凰脫口想說沒什麼,就被秦梵狠狠瞪著,轉而說道:「血脈升級。」
  秦梵盯著她看了兩三秒,確認她沒撒謊才散去迫人的氣勢,「這算是副作用,還是你的能力?」
  「副作用吧。」司凰聳了聳肩,不在意的咬了一口蘋果,吞下去才說:「你別太靠近我就沒問題。」
  秦梵目光閃了閃,嚴肅的臉色舒展,眉宇間還多了幾分春風得意,低聲道:「這個副作用只對我有效?」
  他想起司凰之前在跑步,周圍都是一群男人,卻沒一個人出現異樣,同為特殊血脈異能者的王瑾崇也沒察覺。
  司凰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秦梵已經低笑,「這個副作用不錯。」
  瞧男人又暴露了他悶騷的一面,司凰也懶得再解釋,事實上也和他說得差不多,她對王瑾崇等人就沒太大的反應。
  把蘋果吃完了,秦梵又丟給她一個黑袋子。
  司凰不用打開看,光捏一捏就知道裡面是什麼,想到秦梵一個大男人,為了她隨身攜帶這東西,司凰就覺得一陣好笑。
  她瀟灑的走遠,等四五分鐘才回到秦梵身邊。
  兩人就開始返回車隊,秦梵叮囑她,「量力而為,不能給身體造成傷害。」
  「知道。」司凰說:「過今天就好了。」
  秦梵大手頓了頓,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人回到車隊,大家好奇歸好奇,沒一個人敢問什麼,更何況是去懷疑秦梵給司凰開小灶了。
  重新上路的時候,秦梵給王瑾崇身上加了20公斤的負重,意思是給他額外訓練。
  老大發話了,王瑾崇只能受著,他自認為自己本來就是超人一等,比別人多點難度也沒什麼。不過發現司凰什麼都沒有,他就不平衡了。
  秦梵已經回到車上,王瑾崇不能去找他問,就問司凰本人,「為什麼你不用負重?」
  司凰笑道:「生病了。」
  王瑾崇一怔,然後覺得司凰今天的所有不一樣的言行都有了解釋。
  他挪了挪嘴唇,想到自己剛剛和一個病人爭高下很沒意思,然後撇嘴不再和司凰計較負重的問題。
  司凰面上晃過一絲詫異。
  王瑾崇,竟然真的就這樣信了?
  她並沒有刻意演戲,不過隨便找個借口敷衍罷了。
  不過王瑾崇能安靜一路不跟她作對是好事,司凰眼波輕晃,勾起淡淡的壞笑,她好像找到了解決王瑾崇糾纏的要點。
  一連兩天的高速行軍,司凰他們就到了一片森林前,在這裡下車後每人都被分配30公斤的負重,要求兩人一組扛圓木行軍。
  這圓木就在林子的一頭堆放著,從此可以看出這林子有人工痕跡,應該是特種兵訓練專有的場地之一。
  司凰被分配和王瑾崇一組,原因是他們都是血旗的人,龍影和狼煙也各自分組。
  從昨天開始,司凰身體就恢復了正常,和王瑾崇站在一塊,發現王瑾崇看著自己時,始終充滿不認同的銳利視線。
  「我扛前面。」司凰沒和他長時間瞪眼,直接說明。
  王瑾崇的確不想扛前面,他不信任司凰,不能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他,怕他給自己使絆子下陰招。
  「為什麼?」
  司凰笑,「你只能追趕我的背影。」
  王瑾崇:「……」
  不管是生病的時候還是不生病都那麼討厭!
  圓木一抗上肩膀,司凰抿了抿嘴唇,暗歎一聲:實木的,真重。
  由她帶頭,扛著圓木就按照教官訓練的要求,行軍在林子裡。
  8個小時的扛圓木行軍,不僅要過山路還要過泥路,就算再小心,等眾人到時間到目的地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司凰也不例外,褲腳邊上還有泥巴。
  目的地是林子的另一頭,建立了個小
  建立了個小型補給地,把圓木都放下後,司凰他們被補給基分配了每人一把槍械,沒有給多餘的休息時間就被趕到了一個泥水河裡。
  「潛伏!在這裡,不光有你們,還有你們的敵人,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潛伏好!」趙擎喊道。
  這片泥水河上長著長長的水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