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霸婚軍門冷妻3


第九十四章 果然!帥哥,都是別人家的!

面色一變,幾人面面相覷,心中在一瞬間變得警惕。

冷兮的敵人,一個讓冷兮都不自覺提高警惕的敵人,必定,危險至極。

艾米麗和伊恩面面相覷,眸底的意思,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冷兮口中敵人的意思,是他們心中所想的那個意思嗎?這點,其實艾米麗和伊恩自己都無法確定;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個男人,必須要防。

因為她的氣息太危險。

夜。

「你是說,歐呈又出現了。」走到冷兮的身邊,將冷兮的身子撈進自己的懷裡,讓她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抓著她那纖細而溫潤的手指輕輕的把玩著,言語間,並不算詫異。

「嗯。」淡淡點頭,冷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心有靈犀一點通。

「你是在想,他是不是就是那個要對Y國長公主下手的幕後之人的人,對吧。」盛璟熠淺笑的說道。

「不錯。」依舊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微微頓了一頓,只聽冷兮又繼續道:「其實,我倒是不怕這幕後之人是他,但是唯一讓我想不通的是,如果真的是歐呈,那他為什麼會對艾米麗動手;如果真的是他,那麼艾米麗當時,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脫,不是嗎。」但是如果不是他,為什麼他會出現的這麼湊巧,彷彿一切,早已被安排。

而且,歐呈的身手和心思她全都領教過,如果他真的想要對一個人出手,就絕度不可能這樣的草草了事,甚至現在,居然還出現在了學校之中。

他的目的到底是艾米麗,還是…她?

不知為何,冷兮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那便是感覺歐呈的真正目的,或許是她,亦或是…冷家!這種感覺,讓她難受,而她現在最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讓歐呈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或許那樣,她的心,才會安。

只可惜,這個目的,彷彿並不是這麼容易完成的。

「好了,不用多想了。」盛璟熠淺笑道,眸底幽光一閃而過,低頭看向冷兮,依舊是那樣的溫柔,「兮兒,是人是鬼,到底有什麼目的,他既然已經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麼我們,遲早都能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才來到這京大的。」

反正盛璟熠是不相信,歐呈會因為艾米麗的原因來到這個地方;他太神秘,也太難以捉摸,這樣的人,或許是他和兮兒,最大的敵人。

夜色降臨,夜幕漆黑,床上的人兒,相擁而眠,月光從窗台灑進,照射在那相擁的人兒身上,唯美,安詳;在這一刻,仿若所有的陰謀,全都消失無蹤,等待他們的,是最美好最簡單的未來。

……

陽光明媚,或許又是美好的一天。

天才剛亮,冷兮的門前,便站滿了人。

「叩叩叩……」

「怎麼敲了半天還是沒人在呢?難不成還在睡覺?」艾米麗疑惑的看向身後的眾人,一眾人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艾米麗困惑,因為冷兮是她在華夏的貼身保鏢,所以她完全敢肯定,冷兮是不會獨自一人離開這座校園的,因為她現在的職責是保護她,所以,她才想著來拉著她一起去玩,剛好,有這些她剛剛交到的京城朋友作陪,今天一定會是非常美滿的一天。

然而等他們來到了冷兮這裡,卻突然發現,冷兮好像…並不在。

就在眾人向著是不是要再敲更大聲一點之時……

「你們全都堵在我門口做什麼?」清冷的聲音,自眾人的背後響起,眾人剎那間回頭。

「冷兮,你剛剛又去跑步了啊?」看著冷兮的打扮,艾米麗下意識問道。

看這一身的汗,就像是水裡撈出來的,這冷兮到底跑了多少公里啊!

「嗯。」冷兮點頭,繞過幾人打開房門,還沒說話,一眾人便自顧自的走進了屋內。

對於京大來說,無論是艾米麗兩人還是冷兮,那都是特殊的存在,所以,三人的房間不止應冷兮的要求安排,而且三人美人都是一件獨立的房間,簡單卻舒適。

「哇,冷兮,還真是不公平啊!」一踏進冷兮的房間,紀白就有些興奮的叫道;這他們都是四人一間的宿舍,怎麼到了冷兮這裡,就變成這樣溫馨的小單間了吶,這校方也忒會做人了吧!

不知道他們現在和冷兮交好,校方以後會不會也對他們特別一點。

這紀白,想的還真是挺美。

「你們來找我做什麼。」看著在自己房間東瞧西晃的紀白,冷兮對著其他人淡淡的問道。

「我們來找你出去走走,艾米麗說,因為我們是京城人士,所以必須得給他們帶路當嚮導,這兩天帶著他們去好好的玩一玩。」魏宇在一旁解釋道。

這幾天,他已經完全的發現了,那便是,只要拖上艾米麗,只要不是太任性的要求,冷兮一般都不會拒絕。

這艾米麗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冷讓冷兮服軟!魏宇是真的很好奇;不過他知道,好奇心會害死貓,所以,他一定會將這好奇心藏得死死的。

果然。

「好。」稍微的考慮了一會,冷兮才道:「你們先到樓下等我,我收拾一下,五分鐘之內就到。」今天週末,冷兮難得偷懶稍微晚了一些些起床,沒想到這幾個卻竟然卻早起了。

剛剛晨練完,冷兮隨意的沖了個冷水澡,順帶通知了一下盛璟熠;然後,說五分鐘還真是五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一眾人佩服;特別是魏宇。

真不愧是軍人,守時的讓人恐怖。

……

「你們準備去哪裡?」一行人向著校外走去,可惜還沒踏出校門,就被一道充滿荷爾蒙磁性的男聲給打斷了腳步。

「盛老師?」回頭,看著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盛璟熠,除了冷兮,一行人都有些錯愕,因為盛璟熠難得的對他們說話後還輕微的咧了咧嘴,這簡直就是嚇死人的微笑啊。

「盛…老師。」見盛璟熤那淡淡的眸光放在自己的身上,魏宇差點就喊出了盛將軍,呼,真是好險!

「盛老師,我們準備帶艾米麗出去玩。」明明心底的緊張力已經暴表,但是魏宇還是強忍著回答了;我擦,這打心底裡出來的恐懼啊,他自己也忍不住。

「那就一起吧,我剛好也很久沒有在京城好好的走走逛逛了。」盛璟熠無比嫻熟的加入了一眾人的陣營。

然後……

魏宇驚恐了……

紀白和顧林面面相覷,疑惑了……

艾米麗興奮了……

伊恩,面無表情了……

最後的冷兮,無奈的笑了……

這傢伙,還真是超級自覺啊,什麼理由都不需要找,一句一起吧,便讓他們這一整隊的人全部都變成了他的附屬,真是,他明明就是最後一個到的。

不過這樣的盛璟熠,她喜歡!

古街古井,街道兩旁,伊恩苦逼的幫著艾米麗拿著她剛剛淘回來的戰利品,而艾米麗則是一手一串好吃的,滿臉堆笑的東奔西跳,真是…一點公主的模樣都沒有。

白宇林三人組在前面引路介紹,而冷兮和盛璟熠則是在後面保護,站在最後的位置,可以將艾米麗週身的一切全部都盡收眼底,做出最快的反應。

「兮兒,你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嗎?」有著艾米麗做著對比,冷兮這個對周邊美食絲毫不動心的模樣,看得盛璟熠有些無奈。

「我對吃的沒什麼太大的喜好。」她一般是別人給她燒什麼,她便吃什麼,非常的好養,只要味道對了,一點都不挑食。

然,盛璟熠卻並不是這樣想;看著這樣的冷兮,讓盛璟熠不免的回顧起自己的曾經。

小時候的盛璟熠,孤獨,孤僻,身邊幾乎沒有一個朋友;對於他的父母來說,工作,遠遠超過於他;而爺爺雖然疼他,但是卻不能時時刻刻的陪伴著他,直到後來看到他再也不願與人親近之後,然後將他的父母狠狠的批了一頓,便將他給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所以,他是沒有童年的,他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討厭吃什麼,而面前的冷兮,和曾經的他,真的很像。

這樣,會讓他心疼。

所以,他必定要將他寵到極致。

……

「唔…」原本還在搜查著周圍是否有什麼可疑的任務,然而沒過過一會,嘴巴卻被某樣東西給堵住了,回頭,便看到了盛璟熠手上那圓圓的小肉丸。

「這是什麼?」味道還真是不錯。

直到嚥下口中的食物,冷兮才開口問道;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味道的食物,感覺偶爾嘗嘗鮮,也是不錯的,但是不宜多吃。

「魚丸。」說實話,這東西,盛璟熠也是第一次吃,味道,還不錯!

「哦。」然而,冷兮卻沒有再說話,隻身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繼續向前走著。

盛璟熠:歎息!「……」好歹,也衝他笑一個啊!

無奈一笑,俊顏剎那間迷花了邊上一眾路過女生的眼,讓人家秒變迷妹;只可惜,面前之人,卻並不是那個願意為她而停留之人,早已追著自己心中人人兒的腳步去了。

看著前面不遠處那般配至極的身影,幾名女生歎氣。

果然!帥哥,都是別人家的!

T

第九十五章 女人

潔白的藕臂緩緩的挽上男人的臂膀,身子柔骨若蛇,無比的妖嬈。

「吶,說好的,如果我將人給你帶回來,你…就必須得陪我一晚,對吧。」媚眼如絲,艷紅的雙唇誘人,女人緩緩的在男人的耳邊呢喃,溫熱的氣息呼出,這是滿滿的誘惑;只可惜男人的眉角卻完全都未動一下,仿若自己身上的女人,只是空氣。

這樣的時期,這樣的場景,這樣的誘惑,如果是放在其他的任何一個男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能夠把持的住。

畢竟再怎麼樣,這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性感至極的尤物。

「真是掃興。」看著男人那沒有一絲反應的俊顏,女人無奈,然而卻並未從男人的身上退開,反而更加的更近了一步,柔弱似骨的藕臂轉移陣地,緩緩的攬上了男人的脖子,嬌艷的紅唇一點點的靠近著,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

然!

「如果不想再要你的這條命的話,你就繼續。」就在女人的紅唇幾乎就要靠近那張薄涼的唇瓣之時,男人終於出聲,只可惜,這聲,確是充滿殺意,毫無情感的。

「呵呵呵…」可惜女人仿若早已習慣,並未生氣,略帶調侃的聲音在男人的耳邊響起,「歐呈,說實話,我還真想看看某一天,你為了一個女人而痛苦的樣子。」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一定拍照留念。

這個男人,太過薄涼,她幾乎根本就想像不到,他會有愛上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女人痛苦而瘋狂的時候。

因為太多的時候,她都在懷疑,他或許…並沒有心。

「嗤!」冷然的嗤笑出聲,歐呈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我想,你現在最需要想的不是這些,而是如何去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愛上一個女人!呵呵呵…他歐呈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女人都是噁心至極的生物,她們貪財,貪權,貪貌,永遠都不知道知足為何物,不知道什麼叫做恬不知恥。

不!有一個人,她是不一樣的!

然而就在歐呈在自己心中否決一切之時,一張清冷絕色的容貌,卻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如果是冷兮,一定和那些個女人不一樣。

垂眸緩緩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艷麗紅唇,歐呈的眸光微閃;如果,面前這個人是她,他會不會拒絕她的索吻,就算是否定,他居然都下意識的否定不了。

然,面前之人卻不是冷兮,因為她的唇雖然是紅艷的,但是卻是溫潤的,飽滿的,那最自然的顏色,和面前這塗滿深紅色口紅的紅艷,是完全不一樣的,面前的這張紅唇,給他的,不過就是倒盡胃口罷了。

所以,對於冷兮,他…志在必得!因為也只有那樣的女人,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就算並不是…自願!

嘴角緩緩的上揚,深邃的眸底利光一閃而過,看得歐呈面前的女人一陣失神。

怪不得他對於自己的誘惑永遠都不會有反應,天天的對著自己這樣一張絕世的俊顏,他還能看得上誰!

不過,這卻是女人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在面前男人的臉上看到了那麼真實的…笑容!就算這笑容之中棉裡藏刀,卻真真是驚艷了她。

果然,這樣的男人,就算不能得到手,但是就算只是品嚐一次,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歐呈,記住了,只要我完成這次的任務,你今天晚上,就只能屬於…我了!」話音落下,女人宛若一隻花蝴蝶一般翩然離場,只留下男人那身影佈滿冰寒。

笑意緩緩的扶上嘴角,最後一點點的融入到了眼底,「狐狸,你是絕對鬥不過她的。」所以,就算他應了她的要求又如何,這樣的願望,他是無法幫她實現了。

呵呵,不過就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居然還妄想鬥得過他最心愛的玩具,他還真想看看,她落在他玩具手中之時的模樣;這個自傲的女人,確實是該有點教訓了,否者她還真是不知道,這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冰眸,剎那間冷冽!

……

「砰!」

「啊……」

槍聲伴隨著尖叫聲響起,讓這原本應該喧喧鬧鬧的地方瞬間變成了一個恐怖的煉獄;槍聲響後,所有人開始四處逃竄,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伊恩下意識的將艾米麗護在身邊,雙眸警惕的看向四周圍任何可能的藏人之地,然而這四處逃竄的人其實對於伊恩來說,是最致命的;因為你不知道,這裡面的哪一個人,是動手之人。

冷兮的眸光一閃,猝冰的雙眸冷冷的向著子彈射出的方向看去,下一秒,身子宛若獵豹一般,猛地向著那個角落奔去。

呵呵呵…她,看到她了!

就在冷兮的身在在一瞬間衝出之時,盛璟熠便快速的閃身回到了艾米麗的身邊,因為他得讓他的兮兒,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魏宇,顧林,紀白三人此時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來,這次的目標,就是他們身後的艾米麗。

她,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讓冷兮(和盛璟熠)這樣的一隊組合來到學校,就只是為了保護她!

魏宇幾乎已經被自己面前的事情給震撼到了發傻。

明明平時就是一個鎮定自若的人,男生眼裡的楷模,女生眼中的白馬王子;可是一扯到他們大院內那兩位不是人一般的人物,就能在一瞬間從完美的白馬王子變成一個超級無敵大慫蛋!

對於這點,魏宇自己也感到很無奈;因為他真的覺得,他已經完全的沒有形象可言了。

他的光輝歷史,就此遠去了啊!

……

勾指成爪,冷兮的利爪猛地向著人群中的一個看上去無比平凡無比的女人襲去,平凡的眸底利光閃過,狐狸根本就沒有想過,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高手,這些情況,歐呈根本就完全沒有告訴她;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幾乎完全就被冷兮處處的壓制著。

她這完美至極,從來就沒有人能看破的偽裝,居然在一瞬間便被面前這個女人給破解了!這樣的打擊,讓狐狸有些無法接受。

在她的眼中,冷兮應該就是那種還在伸手管家裡要錢的大家小姐罷了。

倩影冰眸,明明面前這個女人脂粉未施,神情冰冷,但是狐狸卻覺得,面前的這張容顏,著實的礙眼。

因為!她絕對不容許這世界上有比她更美更艷的存在。

有些人是天生的美艷,說的就是冷兮,因為冷家有著最強大的基因;而有些人則是後天養成,外加那精緻無比的妝容打造而成的,這當假貨遇上真貨,想當然爾,就只能除之而後快了!

在冷兮那步步緊逼的身手上,狐狸只能步步後退,然卻畫風一轉,開始反擊;但是,這一次又一次的反擊,卻完全就是對著冷兮那絕色卻冰冷的容顏去的。

鳳眸如刀般瀲灩著寒霜,冷兮躲開,反擊,幾乎沒有給對方一點喘息的機會;雖然她並不瞭解面前這個帶著一張假臉的女人為什麼一定要往她的臉上攻擊,但是有一點她現在終於可以完全確定,那便是面前的女人,完全沒有任何同黨。

單槍匹馬,就想在她和熠的頭上動武,果然又再一次的被人小看了啊!

「你輸了!」指尖帶著寒意,冷冽的扣上了女人的脖子,冷兮猝冰的雙眸瞇起,緩緩的開口提醒著女人這個幾乎讓她無法接受的事實。

這…怎麼可能!

狐狸的雙眸下意識的瞪大,因為她完全無法相信,她居然會輸!而且是輸給面前這樣的一個女人!

怪不得,怪不得歐呈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那樣的要求,原來他早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是面前這少女的對手!

哈哈哈…歐呈,算你狠!

居然又被他給算計了一次!可是她,居然一點都恨不起來她!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既然她選擇做了殺手,那麼也就代表著,她已經隨時隨地的做好不要這條命的準備了。

「呵呵…」對於女人的硬氣,冷兮卻突然在這個時候不怒反笑,諷刺出聲,「單槍匹馬出手,或許,我應該要佩服你。」只是很可惜啊,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已經改行了!

「不用客氣。」狐狸毫不猶豫的反駁。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你的幕後之人又是誰?」在問問題之時,冷兮那纖細的手指下意識的一陣緊縮。

「你認為,我會說?」不答反問,狐狸一句話說的是無比的艱難。

「直覺告訴我,你會!」紅唇微張,冷兮淡淡的說道。

從她的表情上看,她剛才在落在自己手中的那一瞬間,是對自己僱主的不滿!呵呵呵…這麼輕易的便被人給算計了,想必是和這僱主身份匪淺吧!

哎…真是悲慘至極的當槍使喚了啊。

「可惜我的直覺也告訴我自己,我不會!」一句話,說的是無比的肯定,看來,雖然不爽歐呈把自己當槍使喚,但是沒有辦法,誰讓她對他的容顏垂涎三尺呢!所以,只能打掉的牙血忘自己的肚子裡嚥了。

然,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她到底該如何從面前女生的手上…逃脫!

第九十六章 狐狸是很記仇的

然,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她到底該如何從面前女生的手上…逃脫!

只是很可惜。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從我手上逃走的人太多,只可惜真正逃走的,卻一個也沒有!」場面遭雜,該跑的人已經跑光,留下來的,只剩下了冷兮一行人。

「可是我覺得,我會是這個例外。」然而,狐狸依舊是一點帳也不買;雖然打不過冷兮,但是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面前的女人身手恐怖,其他的手段她卻還是沒有領教過的,但是那個男人的手段之絕,她卻是深有體會,作為世界上排名前十的殺手的她,在那個男人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只能臣服!當然,這只不過是表面罷了。

不過,這也是她為什麼心心唸唸的想要一嘗那個男人味道的原因。

那樣殘忍而冰冷的男人到底是何種滋味,她真的很想知道!嘗到了,她就可以繼續甩手呼吸她最喜歡的自由空氣了。

「嬌而媚媚而妖,柔弱似骨,還真是一隻妥妥的狐狸精!」似笑非笑的揚起唇角,看著面前的狐狸,冷兮突然回頭看向魏宇三人,道:「你們說,我如果把這個女人送給你們,你們是要還是不要呢?」

畢竟,這可是個絕色尤物啊!

「我覺得你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紀白下意識的擺了擺手,說實話,他哪裡都看不出來,這女人哪個地方嬌而媚媚而妖了,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嗎!就是那個身手,著實是有些恐怖,剛剛這兩人交手,他們幾個幾乎就是眼花繚亂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你們確定不要?」然,冷兮卻仿若不放棄一般的再次相問,隨手在狐狸的臉頰邊上一摸,很快,一張薄薄的東西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巧笑嫣然,只可惜那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你們確定…真的不要?這麼美的一個尤物,放過了,可就可惜了啊!」這樣的易容在她的眼裡,著實是有些簡單,畢竟他們七殺之中,可是有一個妥妥的易容高手存在!

「我了個擦擦!」確實是個尤物啊!

易容面具被取下,紀白瞬間雙眸瞪大,震驚萬分,話鋒一轉。

「唔…我考慮…」一下!

只可惜話還未說完,就瞬間迎接了一個大大的暴戾,頓時委屈的不敢再吱聲。

「你是不要命了吧!」魏宇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樣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比毒藥還毒藥,他還真敢要啊!

「開個玩笑嘛!」紀白嘟囔,可憐兮兮的摸著自己剛才被顧林揍到的地方,委屈萬分。

拜託,他們剛才都不說話,他出聲配合一下冷兮怎麼了,不會全都以為他是好色,看上冷兮手上的那個漂亮美眉了吧!這怎麼可能!那又不是他的菜!

只可惜,邊上幾人的有色眼光,早已將他壓得徹底,只能委屈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退到邊上畫個圈圈詛咒你!

……

「你這是什麼意思?」妖嬈的眉峰皺起,狐狸雙眸冰冷,就算她現在是面前這個女生的手下敗將,她的尊嚴,也不允許被人這樣的踐踏;從來都是她選男人,男人,除了那個男人,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

當然,最讓狐狸接受不了的一點卻是不遠處的這幾個男人(男生)見到自己這張絕色的模樣,居然不是無視就是嫌棄,這讓一貫在男人叢中宛若花蝴蝶般遊蕩慣了的狐狸,無比的憤怒!

「呵呵…」然而,面對狐狸的怒目而視,冷兮卻毫無反應,只是淡淡的笑了開來;從上一世開始,面前的女人便一直是她的手下敗將,不過當時,她一直以為她是一位面貌醜陋,除了身手好點,但是卻只喜歡跟她搶生意的,讓她極度厭惡的女人。

因為冷兮曾經根本就沒有在她面前露出過真容;至少在做殺手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將容貌掩藏的。

「狐狸,聽說你最喜大的喜好就是帥哥和俊男,我這後面各個帥哥風姿卓越,想不到你居然還嫌棄上了!嘖嘖嘖,這下還真是不好辦了!」真是想不到,這女人之中的花花公子,她們之間的再一次見面,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場景。

哎…還真是逃不開的孽緣啊!

「你怎麼知道我的這個…喜好的?」聽到冷兮最後的這句話,狐狸的媚眼一凝,冷然的看著冷兮。

她的這個喜好,只有少數的兩三人知道罷了;其中還有一人,現在早就已經死了多年了,面前這個看上去還是一個學生的女人,為什麼會知道?

想到這裡,狐狸不免想到那個處處和她爭奪的醜八怪女人,聽說她在執行某一項任務的時候死了,所以這麼幾年下來,再也沒有人跟她玩了,說句實話,她還真是有些無聊。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在碰上歐呈這樣的人之時,毫不猶豫的對他下手,因為他和她認識的那人,有著一絲絲的相同氣息;只可惜,又碰上了硬茬,然後便一直糾纏到了現在。

其實說句實話,雖然她曾經一直對那個女人恨得牙癢癢的,老是吼著要殺了她,但是,她其實,並不是真的希望她死了。

……

沒有理會狐狸的問題,冷兮仿若故意答非所問的繼續淡淡說道:「聽說狐狸生平有兩大愛好,一是金錢二是美男!是也不是!」頓了一頓,只聽冷兮又繼續道:「金錢第一,美男第二,擋你路者,遇神殺神遇魔殺魔!」生性瀟灑,活得自在肆意,曾經是冷兮比較佩服和羨慕的人。

因為她活得比任何人都自在!

「看樣子你還真是調查的非常仔細啊!」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今天來的是自己的。

狐狸冷哼;心中卻是百轉千回;只可惜無論她如何去想,都想不起來自己曾經見過面前之人。

「好說好說。」冷兮咧嘴,眸光淡淡,顯得有些厚臉皮。

之後很快的,警察也陸陸續續的到場了,想必是有些許的人逃跑之後便報了警;見到冷兮,警察的隊長先是一驚,在冷兮的示意之下,將她手上的女人給帶了回去。

「兮兒,為何要放過那個女人?」在所有警察走後,盛璟熠看著冷兮,問道。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不解。

「為什麼這麼說。」冷兮不答反問。

「我並不覺得,幾個警察,就能夠將她帶回去審訊。」那個女人的身手不錯,相比還沒回到警局,便已然消失。

然而,冷兮明明知道,卻還是這樣完完全全的將她交給了這幫所謂的執法人員,這和放了她有什麼區別;如果不是因為要故意放了她,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原來這麼容易看的出來啊。」冷兮笑,眾人驚,剛準備開口詢問原因,卻聽見冷兮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放了她,第一個原因便是,我曾經和她有過一些淵源,這狐狸還不錯;至於第二個原因嘛…」冷兮似笑非笑的微微一頓,「萌萌剛才,已經跟上她了。」所以,她才會這樣繼續的老神在在啊!呵呵…既然她不願意說,那她就讓自己的人去瞄一眼,這樣至少,不會有假。

那狐狸的性子她曾經就知道,如果不是她自願告訴你,那麼就算最後她被逼的開了口,那消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都是假的,至於那百分之零點零零一,則是她在最後留下故意讓你猜測破解的,但是能不能抓住這被忽略的最後小數點,那就得看你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你這樣放了她,她之後還會不會再來?」伊恩皺眉,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冷兮;因為他不能讓他們的長公主冒任何的危險。

然而,冷兮卻只是淡淡的說道:「她是狐狸。」狐狸都是狡猾的,她不會放任自己在同一個人的手上載第二次,只除了,曾經的她!

這隻狐狸,曾經除了在她的面前之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那樣的難以調教!

緩緩點頭,伊恩雖然不知道冷兮為什麼這麼的自信,甚至這樣的瞭解這突然出現和引起恐慌的女人,但是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卻可以看得出,冷兮,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人不可貌相!這句華夏的古諺語,在他來到華夏之後,是真真的瞭解到了!

隨後,果不其然,就如冷兮所說的,在冷兮的身影完全消失,狐狸便輕而易舉的從警察的手中逃脫,感受到並未有人暗中跟蹤之後,身形一閃,速度奇快的消失在了原地;至於她接下來的目的地,可想而知!

畢竟狐狸,也是很記仇的!

場景轉換,來到了某一處的屋內。

「砰!」房門應聲而倒,可想而知,那一腳的力度如果真的放在人的身上,會是怎樣的一個超級感受!

「歐呈,你是故意的!」怒意的看著面前那老神在在的男人,狐狸的眸底溢滿了熊熊火焰,只等著,繼續發洩。

她現在最大的目的,就是咬死眼前這個讓人…呼…討厭不起來的…「臭」男人!

第九十七章 什麼是壓馬路

「歐呈,你是故意的!」怒意的看著面前那老神在在的男人,狐狸的眸底溢滿了熊熊火焰,只等著,繼續發洩。

她現在最大的目的,就是狠狠的咬死眼前這個讓人…呼…還是討厭不起來的…「臭」男人!

媽蛋!又被美色所迷!狐狸無比的鄙夷了一下自己。

「你剛才不是還那麼自信嗎?怎麼才出去沒多久,就蔫了!」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前這炸毛的…狐狸,歐呈無比隨意的問道,對於狐狸現在的這幅模樣完全沒有任何的詫異。

「哼!」冷哼一聲,看著對方那仿若似笑非笑的冰眸子,狐狸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媚眼一勾,突然說道:「歐呈,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生?還是說,你對人家有意思啊?」莫名的,狐狸居然有這樣的一種直覺;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面前這個男人,絕對和今天的那個女生原本就認識的,否者,也不會答應她那樣的要求。

不過,對方顯然現在還並不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否者,就不會讓她說出幕後的主使者了。

聽到狐狸的話,歐呈的呼吸猛地一滯,眸光一凝,隨即很快回神,卻並未說話。

「我居然說對了,你真的對人家有意思!」看著歐呈的這幅模樣,這下,狐狸是真的吃驚了,「我說歐呈,真是沒想到,放著我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你不要,居然會去喜歡一個小女孩!嘖嘖嘖…還真是重口味啊!」這不就是典型的老牛想吃嫩草嘛!

說實話,雖然還只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但是說句實話,如果是輸給她,她確實沒什麼可不爽的;那個丫頭的模樣,是確實美。

「呵呵…」聽到狐狸的話,歐呈笑,嘴角微勾,對他來說,這雖然並不是所謂的喜歡,但是卻依舊毫不否認,「那個丫頭,我勢在必得!輸給她,你並不冤,就算是我在她的手上,也根本討不到任何的便宜。」甚至,還吃過虧。

那丫頭要是發起狠來,是真的恐怖;只不過,恐怖的對他的味。

「果然。」狐狸冷笑,卻不解,「歐呈,我只是有些不明白,既然你這麼瞭解她,為什麼還要派我去試探她?你要抓她身邊的那個外國女娃兒,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這幾乎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那樣的讓人費解。

這追人,可不是這麼追的。

狐狸才剛剛回到歐呈的身邊,所以並不知道所有事情的經過。

更何況,依照那個女生想要保護那個外國女生的行動來看,絕對就是妥妥的敵人;這歐呈,還真是想不開啊!

「某些人事物從來都不重要。」對於歐呈來說,他的目的,從頭到尾便只有一個!

……

「嘖嘖嘖…原來是他!」冷萌萌看著下面的兩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聽了一小段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這個男人對她的兮姐姐,依舊圖謀不軌。

回到冷兮的身邊。

「兮姐姐,果然是他。」精神空間之內,冷萌萌對著冷兮憤恨的說著。

「是嗎!」似笑非笑的揚起嘴角,冷兮並未問凌苗苗那個他到底是誰,心中自然便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從他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之時,冷兮便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而且也絕對不可能成為他的朋友;後來在新兵連訓練結束之後,她申請去了雲省基地後便再也沒有回過京城軍區,關於他的一些消息,也是從盛璟熠的口中知曉的。

但是,在他前幾天再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之時,冷兮便知道,他的再一次出現,代表的,絕對只有災難。

然,想不到真的是他!

對Y國出手,這對於他,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好處;亦或說,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在這一刻,冷兮並未想過,這歐呈再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並想方設法的接近她,目的,其實只有一個,那便是她!…冷兮!

「兮兒?」感受到從冷兮身上那轉瞬即逝的冷意,盛璟熠側頭看向冷兮。

「沒事。」搖頭,看著盛璟熠,冷兮的嘴角緩緩浮起淺笑;面對那個男人,她總是不夠冷靜,真是不知為何。

「煩心的事就先不要想了。」伸手揉了揉冷兮的額頭,盛璟熠道,眸底溫柔,嘴角的淺笑溫暖。

「嗯。」冷兮點頭,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的和諧溫柔。

然,兩人之間的親密和諧,卻完全的落入了顧林的眼中;看著那走在溫潤陽光之下那般配無比的男女,顧林的眸底苦澀,那才剛剛萌芽的心意在這一刻,彷彿被徹底的撕碎。

冷兮和盛老師,是什麼關係?

這樣的一個疑問,在顧林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原本終於要恢復的輕鬆愜意,再一次徹底的消失。

看著自家好友那突然的心不在焉,魏宇疑惑;疑惑的眼神在顧林和冷兮三人之間打轉,最後只能悄悄的歎氣。

這冷家的冷兮和盛家的盛璟熠之間的關係,兩年之前從天下之中發生的事情過後,在他們大院裡就不再是秘密;更何況,雖然他們之間明面上並未舉行過什麼訂婚或者結婚的典禮,但是兩家的老爺子,早就已經認同了對方的存在,特別是盛家老爺子,對冷兮的喜愛簡直就是難以言表。

也讓大院裡的所有人都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人居然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孫子不炫,卻偏偏要到處是和自己的老友炫耀自己還沒過門的孫媳婦的人;還真真是有了孫媳忘了孫子,這樣的爺爺也實在是少見。

但是,盛老爺子的這幅模樣卻也讓大院之中的所有人清楚的知道,在他的心中除了冷兮,誰也別想踏進盛家的大門;亦或說,除了冷兮,誰也,沒有資格成為他盛振宏的孫媳婦!這也讓大院內的不少人齊齊打消了想將自家孫女介紹給盛璟熠的念頭。

畢竟,他們家的孫女,確確實實根本就無法和冷家的冷兮相比。

曾經他們還在看冷家的笑話,覺得在冷明輝之後,冷家再也無人可以接手冷家的兵權;真沒想到,居然還會出一個冷兮!那次的自殺,居然就讓這冷兮突然的便開竅了腦袋!著實是因禍得福了。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哥倆好的搭上顧林的肩膀,魏宇將人給連拉帶拖的向著不遠處的一家店面走去。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啊!而且還是一枝早已有主的帶刺薔薇!

「哎…等等我們啊!」三兄弟,看樣子也只有紀白一人還在那傻乎乎的完全沒有看出一絲絲的蛛絲馬跡;也是,畢竟也只有紀白,在美女和野狼的兩項選項之中,選擇的是狼!

真不值得說他傻呢還是什麼!

……

潮起潮落,遊玩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兩天的時間,彷彿剎那間便已然消失,而艾米麗,卻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京城實在太大,好玩的地方也著實太多,好吃的東西也太多,想必未來的許多時間,冷兮這個原本絲毫不瞭解京城好吃好玩的地地道道京城人,也會被艾米麗帶著將這諾大的京城游一個便。

只不過,前提便是,先將面前這一個個怎麼樣也記不住教訓的女生給解決了!當然,這次遇上麻煩被堵的人並不是冷兮,而是艾米麗。

「有事嗎?」看著面前那些個來勢洶洶的女生,艾米麗卻表現的異常的平靜。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一個仿若是代替發言者的女生說道,看著艾米麗的眼神,凶狠滿滿,「我們只是聽說前兩天,你是不是拉著我們的三大男神陪你壓馬路去了!」因為她們那天在外面全部都看到了,她無從狡辯。

雖然這些人知道冷兮也是同他們一起去的,但是已經領教過冷兮厲害,卻也是不敢再去招惹;但是如果這個對象是艾米麗這個看上去面容軟軟,臉上永遠掛著那淺淺柔柔笑意的女生,她們倒是沒什麼可怕的,更何況現在,她的護花使者並不在。

然而她們卻並不知道,這艾米麗的護花使者,可不止一個人!

「什麼是壓馬路?」疑惑的歪著腦袋。

哎…這外國人畢竟是外國人,雖然華夏語確實說的不錯,但是對於一些對他們本土人來說通俗易懂的俗語的理解能力,還是無比的欠缺啊!

艾米麗根本就不知道,這壓馬路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馬路為什麼要拿來壓著,更何況,她前兩天也沒有去壓過馬路啊?她又沒有那麼多無聊的美國時間。

「壓馬路就是…說你前兩天不知好歹的拉著紀白他們出去玩…的意思!」女生剛想回答,然而卻被身後那清冷的女聲給打斷了,及其好心的提醒著;剎那間,一眾原本還威風凜凜的女生脊背在一瞬間挺得僵直!

「冷兮!」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宛若護花使者的冷兮,艾米麗一陣花癡。

說實話,冷兮剛剛出來的那一瞬間,簡直就是帥呆了!帥炸了!只可惜啊,白馬王子,實際上其實只是一位女生罷了!

------題外話------

最近一直三千更,也沒有出來解釋;其實是因為簡單的家裡出事了,是一件很嚴重,很無奈很委屈也狠心酸的一件事情,直到現在還沒有解決,所以幾乎沒心思出來解釋。

不過各位親們放心,等這件事情結束,簡單一定會勤快的碼字!O(∩_∩)O~

T

第九十八章 目的!冷兮!

「走了。」抬眼看著艾米麗,冷兮淡淡的提醒,就連一絲眼神都沒有在一眾找事的女生身上停留。

「哦,好。」艾米麗歡快的點頭,繞過一眾女生走到冷兮的身邊,「走吧。」彷彿剛才在那裡被人圍著的人並不是自己一般。

然而……當事人雖然想要息事寧人,但是肇事者卻並不是。

「冷兮,這是我們和她之間的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不要以為我們真的都怕你。」看著冷兮的背影,女生之中那宛若是領頭大姐大的女生開口,看著冷兮,眸中忌憚。

她剛才明明觀察過冷兮和伊恩並不在這附近,可是轉眼間,她居然這麼快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簡直就讓人感到恐怖。

在京大,你空有美貌,那是會遭人嫉的;除非,你美貌和後台並存。

冷兮之所以會讓許多人忌憚和不敢輕易招惹,一是因為她的身手和冷冰冰的性子;二,就是因為她的背景身份幾乎無人知曉;當然,大院內的那些人除外。

雖說冷兮明面上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從其他地方轉過來的交換生,但是,上一次的事件之後,也不是沒有人在背後想要對付她,想讓她在這京大甚至整個諾大的京城都完全待不下去,只可惜,全都無用。

只因為,她是冷兮!

京大的前任校花之首是京大某位大院之內的少爺的女人,因被冷兮搶走這首席校花的稱號,便想著讓自己的某個金主去對付冷兮,只可惜,卻只招到了對方的警告,不准再去招惹冷兮,否則,就算是他也救不了她!亦或說,到時候的她,必定會成為對方的棄子;不過是一個空有美貌的女人罷了,沒有人會為了一個花瓶一般的女人而去得罪冷兮,甚至得罪整個冷家和盛家,那也太不划算了;大院內的人再紈褲,那腦子,可絕對不是草包的。

不說冷兮也不說冷家和盛家,就算只是冷兮的兩個哥哥和他的未婚夫盛璟熠,都絕對不是他們輕易便能夠得罪的。

然而,從那之後,京大內便開始有無數的流言開始穿梭,有人說冷兮的背景不簡單,家裡鐵定有人是高官;也有人說…冷兮是被某位大人物給包養了,所以就連那些大院內的少爺小姐都不敢和她對上,甚至還繞著她前行;反正傳言有稍微好聽的,也有嫉妒不好聽的,只是這些對於冷兮來說,依舊毫無影響。

畢竟她在這京大,也待不了多久了!

因為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京大的校園之旅,或許只要再過一點時間,便可以終結了。

……

原本緩緩向前的腳步停住,回頭,淡漠的冰眸從對方的臉上掃過,低氣壓襲來,讓原本還稍有膽識的幾個女生下意識的後退。

冷,這是一種打從心底,從腳心直直湧入心底的寒意,那雙眸子,明明沒有半分的情緒,但是她們卻在裡面看見了死亡,看見了自己!這種感覺,冷的透徹!

「走了。」淡淡出聲提醒著還在邊上一副準備看熱鬧模樣的艾米麗,隨即抬腳離開,不再理會身後之人,艾米麗快步跟上,從那輕盈的腳步之中可以發現,她此時的心情,不錯!

「曉晴,我看我們還是算了吧,她們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直到冷兮兩人的身影消失,女生身後的一名女生上前一步,出聲提醒,也把還在驚懼之中的女生喚回了神。

沒有說話,嚴曉琴只是看著前方不語,眸底隱晦不明。

冷兮,艾米麗!

憑什麼!憑什麼她們一來,所有的眼光,就連她最喜歡之人的眼光全部都圍著她們打轉,這不公平!

身後的女生看著嚴曉琴的模樣面面相覷,顯得有些擔憂。

說句實話,她們其實,根本就不想去招惹冷兮這樣恐怖的人!

……

清風微暖,天空滲藍,諾大的體育場上,一眾學生幾乎全都有氣無力的站在那裡,只要一想到這不得不到場的體育課,他們就忍不住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已經上了兩節的體育課,然而,除了跑步之外還是跑步,他們只希望,這一節課,能給他們換一個項目折騰。

「盛老師。」然而,就在盛璟熠出現在他們面前之時,一名女生卻突然站了出來。

厲眉微皺,「什麼事?」盛璟熠淡淡的出聲詢問。

「盛老師,這段時間您這樣的訓練我們,所以我有一個問題一直非常的好奇,所以今天忍不住的就想要問您一下。」女生,也就是嚴曉琴繼續道,臉上還掛著淺淺的淺笑。

沒有說話,盛璟熠等著她繼續發話,看看她想要整什麼蛾子。

果然,只聽嚴曉琴繼續道:「盛老師,您的身手一定很好對吧,真的好想要親眼見識一下;哦,對了!剛好我們這裡面也有人的身手現在幾乎完全聞名全校;所以,我們大家都非常的好奇,她和盛老師您相比,到底是誰比較厲害。」明明就是自己挑釁,卻還要將其他人拖下水;因為她知道,這裡面的有好些人,其實心中的想法,也都和她差不了多少。

一邊說著,嚴曉琴的雙眸還挑釁的看了一眼斜側面的冷兮。

她今天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讓盛璟熠給冷兮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只可惜啊,她並不知道,她口中的這兩人,早就已經交過手了,而冷兮,幾乎就是盛璟熠親自訓練出來的,好歹也算是半個師徒。

所以,在嚴曉琴說出這樣的話之時,魏宇便忍不住的笑了。

這女人,是想利用盛將軍來找冷兮的事嗎?真不知道應該說她大膽呢還是傻!呵!

然而,一環接著一環來,就在一眾學生等著盛璟熠的回復之時,一道清俊的男聲卻又從他們的側面響起,「老師和學生,這未免也太欺負人家學生了,不如,就由我來代替,如何!畢竟再怎麼說,我和冷兮也是…舊相識!」

一道修長身影,引得一眾女生剎那間泛起了短暫的花癡。

歐呈,與盛璟熠截然不同的音容相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兩大男神,簡直就是將一眾女生迷得不要不要的;當然,和盛璟熠這鐵血模樣相比,這歐呈一眼看上去顯得溫文爾雅的美少年模樣,更加的惹女生喜愛和疼惜。

「遲到三分鐘,繞著訓練場三圈跑,結束之後,對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表,盛璟熠淡聲說道。

冰眸微光劃過;剛好可以讓冷兮親自測試一下這個男人目前的實力,到底有多少。

薄唇微勾,歐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盛璟熠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隨即開始跑步。

三圈,對於歐呈來說,罰的實在是太輕鬆;很快,跑步便結束了。

「冷兮,歐呈,出列!」看著兩人,盛璟熠幾乎將這鐵血教官給進行了個徹底,如果魏宇他們不是見過兩人之間的溫馨畫面,還真的會以為,這兩人實際上是不合的,然後,謠言止於智者!

嘖嘖嘖…真不愧是軍隊中最鐵血的將軍和教官,居然對自己的未來媳婦都完全不包庇;當然,也不需要擔心,畢竟冷兮的實力在那裡。

不過,這個歐呈完全就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而冷兮的身手他們那天也已經親眼見識過了,這兩人,真的在一個檔次上嗎?他們真的很懷疑!

……

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這,一直就是冷兮的最高座右銘。

在所有人聚精會神之下,冷兮動了,速度快的幾乎讓人眼花,那名原本想要給冷兮找事的嚴曉琴剎那間恨的咬牙切齒,原本她差一點點就成功了,現在,居然被歐呈給完全破壞了,這下,這冷兮以後的氣焰鐵定會更加的囂張了。

嚴曉琴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優秀的男生,總是喜歡圍著冷兮打轉,她到底哪裡好了!她根本哪裡都看不出來。

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歐呈輕易的便接下了冷兮的攻擊,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冷兮那雙只略顯冰涼的眸子,眸底,掠奪一閃而過。

鳳眸猝冰,冷兮冷冷的看著歐呈,「為什麼要對Y國的公主下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到底是她想簡單了,還是他們把秘密藏的實在太深!

「你真想知道?」

轉眼間,兩人已經過了十數招,歐呈看著冷兮的雙眸是越發的興奮不已,看得盛璟熠的厲眉下意識皺的更緊。

他,不喜歡他看他兮兒的眼神!因為那樣的眼神,幾乎會讓盛璟熠忘記自己此時所在之地,直接上前將那男人撕了!

「我以為我的表現顯而易見。」手肘相抵,冷兮冰眸淡淡。

「是嗎!」歐呈嘴角的笑意更深,「然而我卻並不這麼覺得。」冷兮對著他,好像除了曾經有一次的稍稍失控之外,便只有這樣的淡漠,這點,也讓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然,還未等到冷兮的回嘴,只聽歐呈再一次繼續道:「如果我說,我的目的是你,你是信…還是不信?」

T

第九十九章 因為這是宿命!

「是嗎!」歐呈嘴角的笑意更深,「然而我卻並不這麼覺得。」冷兮對著他,好像除了曾經有一次的稍稍失控之外,便只有這樣的淡漠,這點,也讓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然,還未等到冷兮的回嘴,只聽歐呈再一次繼續道:「如果我說,我的目的是你,你是信…還是不信?」

兩三年不見,他還真甚是想念,只可惜,卻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更加的印象深刻;後來,剛好有人提議說什麼對Y國動手,挑撥華夏和Y國之間的關係這種白目的建議,說什麼這樣或許可以給華夏一個重創。

他本不想理會,畢竟華夏和Y國早已多年交好,想要挑撥,根本就是難上加難,更何況,華夏一直以來都是禮儀之邦,Y國,是絕對不會相信華夏會莫名其妙對他們出手的;不過在看了他們那些所謂的計劃之後,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因為他,終於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模樣和身份再一次出現在冷兮的面前,讓她印象深刻了。

再然後,便到了現在。

……

果然!她的直覺,還是一如既往的准。

看著歐呈,冷兮突然輕笑出聲,然而鳳眸底下卻依舊是一成不變的冰冷。

「看樣子,聽到這話,你好像並不覺得吃驚。」青絲在風中飛揚,面前的女人,總是那麼的聰明,聰明的讓人…不知如何才能下手。

不過,如果她不夠聰明,他也就不會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她了!這一切,還真是無比的和諧!

凌厲出手,招招殺意凌然,幾乎毫不放水;從一開始的輕巧面對,到現在的心中震撼。

歐呈完全想不到,距離上次交手不過過去兩年多的時間,這冷兮的身手,居然進步如此之快;如果說曾經的他在冷兮的手上並未使出全力便可輕易應付,那麼現在,就算他已經全力應對,卻依舊沒有在她的身上討到任何的好處。

因為他可以感覺到,冷兮,也還未對他完全出力。

她想殺他,這是在軍營之中,他便已經知道的結果;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他們腳下踩著的是學校這塊應該簡單的土地,或許她早就毫無保留的對他下手了。

歐呈一直都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小看過冷兮,但是現在想想,或許,他還是小看了她!冷兮,絕對不能夠將她當成普通人一樣應對,否則,他還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只不過是一瞬間的失神,便一不小心的著了冷兮的道,歐呈下意識側身後退,堪堪的躲開了冷兮凌厲的攻擊;另一方面卻快速的出手,在身體倒下的一瞬間,突然便來了一陣奇襲,冷兮一個踉蹌,便被歐呈猛地拉著近了身。

真香!歐呈的眉頭舒展,一臉陶醉,絲毫不在乎此時此地的場合;說實話,他確實真的很喜歡冷兮身上這個與生俱來的淡淡清香,這種和其他女人身上完全不同的味道,聞著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秀眉緊皺,「歐呈,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招惹過你,為什麼要對我步步緊逼!」在冷兮的眼裡,歐呈這樣做,存粹就是沒事找事,就算他或許真的是幕後之人,但是他現如今的一切舉動,都已經超出了常理,超出了,她曾經對那些人的認知。

看著兩人之間略顯親密的互動,盛璟熠的眸底深沉,宛若煮沸的開水一般,一點點的開始波濤洶湧,佈滿寒意的眸底只剩下了黑沉沉的一片,仿若,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突然爆發。

至於一眾學生們,也早就已經被冷兮和歐呈的身手折騰的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了。

這兩人…不是人吧!還是兩人都是從古代穿越到他們現代的高手啊?這身手未免也太恐怖,太玄乎了一點,簡直就像是現實版的武俠小說裡的情景。

他們之前都聽說過冷兮的身手應該很好,但是卻完全沒有想到,這根本就不止是好,而是超級無敵非常好!好的簡直嚇死人。

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剛剛轉過來的交流生全部都是這樣的牛叉哄哄,感覺全都是那樣的不好招惹,甚至京大內原本的四少和其他人,都絲毫沒有要來找他們麻煩的打算;這京大,還真感覺都快成為他們的天下了。

……

嘴角勾起的弧度陰涼無比,猝冰的雙眸定定的看著面前那張近在咫尺的陰柔俊臉,嗜血的氣息開始在冷兮的周圍瀰漫,明明是溫潤的春風,然而那突如齊來的冷意,讓原本在邊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局面的同學們身子幾乎猛地一顫。

面面相覷,完全不解。

「呵呵呵…」愉悅的笑意悠揚,歐呈對於冷兮眸底的森冷殺意顯得是全然的無視,然而說出的話語卻讓人忍不住的費解,「冷兮,你的出生,就注定已經招惹到了我,你…逃不掉的!」這輩子,冷兮,注定只能呆在他歐呈手掌心;逃不開,躲不掉,因為這是…宿命!

去你丫的宿命!

皺眉,對於歐呈這莫名的話語,冷兮不解;但是有一點她卻已經確定,這歐呈的目標,不止是她,還有冷家和盛家;但是他到底要意欲何為,她依舊無法看清。

「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逃跑。」冷兮冷笑,隨即快速出手,勾勒成爪,向著對方的命門和咽喉襲去,躲過了就致命的一爪,但是卻並未躲過冷兮那猛地一踹。

冷兮的雙重攻擊,可不是那麼容易便能夠躲得開的。

歐呈忍不住悶哼一聲,冷兮這幾乎用盡全力的一腳,讓歐呈感受到了那骨骼清脆的卡嚓響,身子猛地向後退去,單手下意識摀住了那重傷之地,看著冷兮,眸中神色未名。

……

「比試到此結束,勝利方,冷兮!」盛璟熠在及其有利之時站出,剛才那一下,冷兮的下腳之猛,他只不過是站在一旁觀戰都能感受的到;剛才原本是不爽,但是盛璟熠從來都知道,冷兮,絕對會做最有利的反擊,畢竟他的小兮兒,可不是一個輕易能夠被人吃豆腐的人(其實剛剛也不算吃豆腐)!所以,他當時才沒有適時的阻止。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甚好!

一直以來,盛璟熠幾乎從來都尊重冷兮的所有決定,在她的身後默默的支持她;當然,如果對上冷兮的一些爛桃花,那就完全是不同的對待了。

至於那原本還想等這次的比試過後再找冷兮麻煩的嚴曉琴,想來經過這一次,應當不至於再有膽子去給冷兮使絆子了,如果,她還惜命的話!也許過了今日,冷兮在這京大的校園內,又要被傳的神乎其技了。

「冷兮,歐呈,歸隊!」看著依舊神色淡然的冷兮,盛璟熠的嘴角忍不住一扯,隨即很快恢復漠然,站在所有學生的面前,出聲提醒。

旋身,冷兮頭也不回的回到了隊伍之中;輕咳一聲,歐呈也悠然的走回了隊內;在場,除了歐呈自己,或許只有冷兮和盛璟熠知道,此時的歐呈,想必受了不小的內傷和骨傷,不過,既然他喜歡忍著,那就讓他自己好好的忍著吧!反正,疼的又不是他們。

更何況對於這點,冷兮可是相當的樂而易見。

……

「從剛才的比試,然後結合之前上的這兩堂課,你們有沒有得出什麼結論?」銳利的眸子在眾人的面上掃過,盛璟熠突然的開口詢問。

一眾學生面面相覷,眸底溢滿了不解。

他們這兩堂課除了跑步還是跑步,和剛才看到那簡直就是振奮人心的比試,怎麼可能是在一個檔次上!這盛老師問的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眾人幾乎完全理解不了。

「體力!」然而,在場的這麼多人,卻只有伊恩明白了,用不是特別流利的華夏語言說道。

從他認識冷兮開始,因為她是他們公主在華夏的守護著,所以,伊恩便一直在有意無意的在觀察著冷兮;漸漸的,伊恩發現,冷兮幾乎每天一早,在所有人都還在睡夢之中之時,便已經開始鍛煉,跑步;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源源不斷的力量!而那力量,便和她平日裡做的訓練有關。

這樣的堅持,就算是他,也根本就做不到。

體力!就算是一個身手再高的人,如果沒有良好的體力,也是無法堅持到最後的;它幾乎就是所有力量的源泉!

女生之所以很多地方都比不過男生,一是因為本身的力量;二,自然就是因為體力;在體力上,男生先天便強過女生太多;但是卻並不代表,女生,便不可能在力量上贏過男生。

就如同…冷兮!

冷兮的身手,這是他第二次見識到冷兮的身手之高;第一次,他可以看得出來,冷兮在對上那個殺手之時,其實還保留了許多;今天對上這個叫做歐呈的男生,雖然還有保留,但是比之前那次卻要更加的狠!雖然是個女生,但是冷兮,有著遠遠超於男人的體力和身手;這讓他不免在想,如果是他,對上全力以赴的冷兮,到底是贏…還是輸。

結果,可想而知!

第一百章 情書

「不錯!」聽到伊恩的話,盛璟熠抬眸看了一眼伊恩,淡淡的點頭,隨即在看向邊上附和著點頭的一眾同學繼續說道:「就像是剛才,如果冷兮同學沒有那源源不斷的體力作為輔助,就算她的身手再好,也不一定能夠贏得了歐呈同學。」

冷兮:瞎扯淡!她殺人,靠的是技巧和靈活度!不過,體力確實是輔助,也只能是輔助。

「所以,如果你們也想要有冷兮和歐呈同學兩人這樣的身手,那麼第一件事,便是訓練出源源不斷的體力。」

「現在,訓練場,八圈,跑!」

果然,最後還是逃不過『跑』這個字啊!只不過…圈速好像…又增加了!

眾同學哭。

說句實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能夠擁有像是冷兮和歐呈這樣的超級帥氣的身手,其實只要有他們的十分之一,在外面,也就不怕碰到什麼小混混了;對於男生來說,他們還可以去很完美的英雄救美,然後美人以身相許,簡直不要太幸福!

只可惜,這終究只是個夢啊!他們現在只希望,他們面前這個惡魔教官一樣的盛老師,真的能夠教他們幾招實用的招數,這樣也不算白費了他們這段時間以來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哎……

……

校長辦公室。

「小熠啊,聽說你最近的體育課全部都讓他們自己去跑步,別的,什麼都沒教啊?」悠閒的呷了一口手中的茶,輕抿,淡淡的清香在口中回味,無窮。

「我說了,體力,是一切的源泉。」和對方那輕呷不同,盛璟熠幾乎就是拿來當白開水一樣喝的,喝完後還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一臉的嫌棄,看得校長差點吐血。

他拿這好不容易到手的好茶來招待他,這個臭小子居然還敢一臉嫌棄的當誰灌。

其實,文人和兵總是不一樣的;對於軍人來說,水,不過就是拿來解渴的,茶葉是苦澀的,加在水裡,只會讓他們越喝越渴,不如不加,免得浪費水。

盛璟熠是個軍人,雖然他家老爺子也喜歡飲茶,但是他卻依舊不敢苟同;或許,這人老了,品味就會變吧!

還好校長不知道盛璟熠心中的想法,否則還不知道會被氣成什麼樣。

……

緩緩的歎了口氣,校長看著盛璟熠,語重心長,「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這裡畢竟不是軍隊,差不多也就夠了。」他看得出來,盛璟熠幾乎就是將這些個學生當成他手下面的兵來訓練了;但是再這樣下去,這些學生,到時候一個個上課都該開始睡覺了。

這,可是關係到他們京大百年來的榮譽啊!

「放心吧,我有分寸。」看著面前這張語重心長的臉,盛璟熠隨意的點頭,伸出手想要拿桌上的茶水解渴,愣了愣,最後卻還是收回了手,站起身,對著校長淡淡的點了點頭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那對他面前這杯茶嫌棄的模樣,氣的校長一口老血差點又給噴了出來。

他好心好意的找這小子來喝茶聊天,這丫的居然就是這樣報答他的!哎…怪不得盛老頭會有了孫媳婦就忘了孫子了。

和這臭小子比起來,雖然他並沒有親自接觸過冷兮,知道她的事也只不過介於傳聞;但是他想,女孩子,總是要比男孩要體貼一點吧!

時間又過去了一周,這一周依舊是平安無事;歐呈也依然在冷兮的面前晃悠,雖然歐呈曾經對冷兮說過,他的目標,其實本就只是冷兮,但是冷兮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歐呈這個人太過狡猾,有時候想法也是一下一個一個的,要是哪天一開心或者一不開心,又給她整出了什麼蛾子,那就又是件麻煩事了。

不過,這件事到了第二天,便自動自發的解決了。

……

第二日,天色有些灰暗。

「冷兮,你的…情書。」從教室門口快速跑入,紀白把玩著手上那疊的有些不是那麼工整的愛心,調侃的看著冷兮,感慨,「雖然疊的不是很好看,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疊,還真是有心了。」

嘖嘖嘖…那個叫做歐呈的男人,鐵定是對冷兮有意思;不過這膽兒簡直忒肥了,居然想在盛大將軍的手上挖牆腳,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紀白之所以知道冷兮和盛璟熠之間的關係,還是前一次從魏宇的口中知曉的,當時還真是驚的他天雷滾滾,忍不住的想像著,這兩個同樣冷冰冰的人之間的相處,會是什麼模樣。

秀眉微皺,冰眸淡淡的看著紀白手中的「情書」,卻並不準備接過。

「這東西你哪來的?」魏宇從紀白的手中一把抓過愛心,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不過對冷兮和盛璟熠那根深蒂固的恐懼感,卻讓他不敢輕易的去調侃冷兮。

不過他卻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居然敢給冷兮寫情書;要是他哪天不相信橫屍街頭,他也去給他燒個紙什麼的。

「我剛才從WC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歐呈,這東西就是他給我的,讓我幫他轉交給冷兮。」說實話,當時他在聽說這愛心信是給冷兮的,還真是大大的跌破了他的眼鏡。

本來呢,作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作為一個超級大帥哥,幫人遞情書這樣low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畢竟到時候要是被女方誤會成是他寫的,那他這俊臉可就丟大發了!只不過,如果這東西是幫忙轉交給冷兮的,那當然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他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但是冷兮畢竟早就已經名花有主了,也不可能會看得上他;最最最主要的是,他順便還能夠看個熱鬧什麼的,所以…想當然爾…你懂的!

「歐呈。」聽到這個名字,冷兮從魏宇手中接過愛心,打開,一會之後,眸底暗芒閃過,嘴角卻莫名的勾起。

「冷兮,他寫了什麼?」顧林向前踏了一步,看著冷兮問道。

說實話,他根本就不相信,冷兮手上的會是情書。

「其實也沒什麼。」冷兮淡淡道:「他只不過是臨走之前告訴我一下他走了,就這樣。」不過順便還告訴她,他之後不會再對艾米麗下手,讓她…放心。

呵呵…她從來就沒有擔心過。

至於疊成這愛心狀,想必又是從哪裡聽來的惡趣味吧!或許這個任務的一開始,便是歐呈的惡趣味,他不止把Y國弄得膽戰心驚,雞飛狗跳;更是將華夏當成了傻子一般耍鬧,說實話,這樣的敵人,其實是最危險的;因為你根本就想像不到,他的下一步,會是什麼!

然,冷兮卻相信,既然他已經說了不會再對艾米麗動手,那就必定能夠說到做到;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他又會給她招惹出什麼樣的麻煩。

歐呈於華夏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什麼樣的關聯,這點,讓冷兮無法釋懷;她總覺得,這歐呈和華夏之間,有著無比深刻的關係。

……

雲省駐站基地。

「好好…就這樣!揍他!哈哈哈…千萬別手下留情啊!」

「加油…」

「加油…加油…」

諾大的訓校場上,吆喝聲,加油聲比比皆是,熱血沸騰。

「冷大校,你認為他們之間哪邊會贏得最後的勝利?」

校場的一方,一男一女筆直站立,男人站在冷兮的邊上,饒有興味的看著場上那讓人熱血沸騰,躍躍欲試的比試,一邊探著邊上女人的口風。

畢竟像是這樣的比試,當然得問真正的高手和專家了!

校場中央,一隊一組,一組六人,此時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挑戰賽,只要贏了這最後一次,那麼這三班六排,就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比賽實施車輪戰,每隊挑選出最優秀的六名隊員,場下隊伍只要還沒有上去挑戰過的,都可以上去挑戰,贏了,你就是擂主,便可站在上面等著其他隊伍的挑戰;只要你能連贏五場不換擂,只要你能在所有隊伍挑戰完畢的時候還是擂主站在這台中央,那麼,你便是今日最大的贏家!

而贏得此次擂台的隊伍有兩項獎勵;一,你能有為期一周的探親假;軍隊之中,假期難得,這樣的獎勵,確實足夠的吸引人;然而,對於營地裡的戰士們來說,更加吸引他們的,卻是第二項的獎勵。

因為,只要你成為了此次比賽的最終擂主,你就可以去到戰魂和他們一起訓練一周,最主要的是,還能夠得到冷兮為期三天的面對面指導訓練;這樣的近距離接觸,對於雲省駐站基地的士兵來說,是比難得更難得的機會。

只要有機會被冷兮親自訓練,那麼也就代表,你距離戰魂的隊伍便更近了一大步;因為訓練期間如果得到冷兮的認同,那就有機會加入戰魂基地,成為戰魂的一員!

對於一名軍人來說,加入特種部隊的軍營,是他們從軍後最大的夢想!但是對於雲省駐站基地內的軍人來說,他們不稀罕什麼特戰軍區,他們只稀罕,戰魂!

加入戰魂,是雲省駐站基地軍人們最大的夢想!也是已經加入戰魂的軍人心中最大的驕傲!

所以,這一年一度的軍營守擂賽,是他們證明自己的最終時刻!

T

第一零一章 挑戰(一更)

招數剛猛,速度奇快,看著對戰之中的兩個隊伍,冷兮的心中,想必已經有了答案。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微光從冷兮的面門閃過,讓她的眉峰下意識緊緊皺起。

「冷大校,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看著冷兮那微瞇的眸子,王文正疑惑的問道;說起來,他也是難得有機會出來看著下面的士兵們在這熱血的對戰。

「有人的身上藏了武器。」冷兮淡淡的說道。

剛才那人本想暗中使用,不知道之後想到了什麼,又藏了回去,不知道是忌諱還是如何。

「什麼!」聽到冷兮的話,王文正一驚,趕緊說道:「那我們是不是要阻止他們繼續比試?」比試之前便已經交代過,軍人之間的戰鬥都是鐵骨錚錚,赤手空拳,絕對不允許私自動用武器對付自己的戰友。

這樣,便是違規,要按軍規嚴懲。

「不用。」然而,冷兮卻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道:「他還並未動用,現在阻止,對他並不公平。」看上去只不過是有些求勝心切罷了,收回去,相比是還有未泯滅的良心;到底是勝利重要,還是戰友重要,這一關,只有他自己能過,如果他們臨時阻止了他們的比試,只會讓人多想。

一名聰明,優秀的戰士,有時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希望那人,是個聰明人!

「可是…」但是,王文正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他已經收起來了。」想必,他的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取捨。

這個時候,還在比試中的那人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根本逃不過冷兮的法眼,而自己最後的舉動,也救了他自己;否則此時的軍營,或許,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因為在這裡,軍人!戰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太過於在意比試的輸贏或者自己的目的,那麼,你就沒有資格再站在現在的這塊土地上!

……

比試結束,擂主確定,那人所在的隊伍,最後還是守住了最後的擂台!

然而,原本站在邊上看熱鬧的某一眾人開始不淡定了。

「隊長,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上去玩一玩?」每次都只能在一邊看看熱鬧,他們戰魂也是會手癢的;更何況他們平日裡的訓練就只有隊內的人對練,偶爾也是要緩緩口味,調教調教新人嘛!

「下手不要太過了。」冷兮點頭,並未拒絕。

好不容易讓他們休假一天,今天這樣的日子,就讓他們好好玩吧,想必有他們的加入,這營內的眾人,會更加的熱情高漲。

「是!」見冷兮同意了,戰魂眾人剎那間無比的興奮;這一個個在執行任務之時鐵血無比的人,此時此刻,卻興奮的像是個孩子,這也讓冷兮不免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她平日裡對他們的訓練太過於嚴苛了,還是太過無聊了。

看著早已脫胎換骨的兒子,王文正欣慰的淺笑。

現在的王鋒,和曾經那個吊兒郎當,只會仗著他的地位,用自己的身份去欺負新兵老兵的臭小子真是完全不一樣了;不止是王鋒,就連軍區內的所有士兵,和曾經也是大不相同了,至少曾經的那幾年,根本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一副情景;也讓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軍營。

而這一切的源泉,便是冷兮;說真的,冷兮能夠來這雲省,真的是太好了!

看著冷兮,王文正的眸底溢滿了止不住的感激。

果不其然,有了戰魂眾人的加入,下面的士兵,這下真是完全徹底的高漲起來了!當戰魂的眾人宣佈,他們所有人可以隨意的指定挑戰他們之中任何一人之時,底下的呼喚,差點就嚇到了王文正。

冷兮和戰魂在這軍中,還有在這群小子心中的地位,還真是比他這個軍區司令還要高啊!不過,王文正心中卻沒有任何絲毫的不滿,因為無論是冷兮還是戰魂,都是他們雲省最大的驕傲!

看著幾十位戰魂的兵,就算是裡面的女兵,他們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如果你們因為她們是女兵而小瞧她們,那到時候,就真的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

看著戰魂一眾人,雖然他們最想要挑戰的是戰魂的隊長,冷兮!然而他們有的是自知之明,如果連戰魂隊裡的普通隊員都打不過,他們,是沒有資格去對上冷兮,就算是戰魂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是不會允許的!

所以!

「我,要挑戰你!」花景浩的面前,站著一名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小兵,看著他那溫潤的俊臉,眸光冷峻。

「為什麼要選擇我?」看著小兵,花景浩笑笑的問道。

「因為你是戰魂的副隊長,只有挑戰贏了你,我才有資格去挑戰冷大校!」這是他的自知之明,也是他的最終目標!

這樣說著,小兵的眸光緩緩的看向了邊上神色淡漠的冷兮,滿臉的堅決。

挑戰花景浩,他是為了讓冷兮親自看看,他,是有資格去挑戰她的!不是為了加入戰魂,只是為了,向在場的所有人證明自己的實力,現在的他,早就已經不是曾經剛進軍營之時的那個傻小子了;現在的他,能打贏他們所有人心目中的神!

「原來如此。」依舊是溫潤的淺笑,然而花景浩眸底的神色,卻開始漸變,變得認真;不論何時都要嚴陣以待,這是花景浩對對手最大的尊敬。

「花花,加油,千萬別給隊長丟臉啊!」韓肖旭笑吟吟的拍了拍花景浩的肩膀,吊兒郎當的走下了校場的中央。

說實話,雖然他不知道花景浩對面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到底身手如何,但是想要挑戰他們的隊長,那簡直就是做夢!他們隊長是什麼人,她可是戰魂的神,是他們所有人的信仰,怎麼可能被一個無名小卒給輕易打敗!

而其他戰魂的眾人也對著花景浩比了比,示意他加油,別給他們戰魂和冷兮丟臉。

只不過其中最過分的還是汪亮,只見他走到那名小兵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加油,看好你!」

「謝謝。」小兵誠摯的道謝。

最佳損友,說的就是他們這幫人;弄得花景浩完全就是哭笑不得。

如若一開始加入戰魂只是為了報恩,那麼現在,汪亮在戰魂,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初衷,也找回了屬於自己未來該走的道路。

……

「為什麼想要挑戰我們的隊長?」站在小兵的面前,看著他那執著的眼神,花景浩忍不住問了一句。

「為了證明自己;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贏。」神色警惕,小兵已經做好了對戰準備。

看著小兵,花景浩的神色有些若有所思。

看樣子,面前這個小兵心中的得失心還有勝負,確實有些太重,希望他未來能夠慢慢的摸索到,作為一個軍人,存在的真正意義!

不過現在,事關戰魂的榮譽,他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開始!」充當裁判的一名士兵一聲大喝,剎那間,兩個身子在同一時間動了,拳拳相交,「砰」的一聲,那及其巨大的力道震得兩人的手心有些發麻,也讓花景浩有些小小的震感。

看著花景浩,小兵的眸底帶著點點的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花景浩這看上去纖細瘦弱的身子,居然有這麼強大的爆發力,戰魂的副隊長,實力確實不容小覷!然而,這也讓小兵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副隊長尚且如此,那麼作為隊長的冷兮,想必更加的厲害了!

一擊對上,兩人的身子在同一時間後退,隨即又再一次的對上,一次又一次,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看上去幾乎都是不相上下。

當然,這只是暫時看上去罷了!真正的對戰,還未開始。

「嘖嘖嘖…真想不到,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小子,居然有這樣強悍的爆發力和身手,怪不得一上來就敢直接挑戰花花了。」韓肖旭在下面一邊觀看一邊嘖嘖出聲,在那瞎感慨著。

聽到韓肖旭的話,凌苗苗淡淡的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出口反駁,「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難不成你還沒在小兮的身上領教徹底嗎!」長他人志氣而滅自己威風,這樣的想法,要不得;特別是他們戰魂,更加的要不得!

能夠成為他們戰魂的副隊長,無論是身手,能力,氣度,智商還是其他的任何一方面,花景浩全部都是佼佼者,可不是一個只有蠻力還狂妄自大的小兵能夠比較的;想要挑戰小兮,那更加的不可能!

「是是是!媳婦說什麼都是對的!」媳婦這是在給自己的好兄弟打抱不平,他能反駁嗎!就算是能,他也不敢啊!

曾經的誤會已經讓韓肖旭在這追妻路上繞了不少的彎路,現在怎麼可能會願意因為其他的小事而惹自家未來媳婦的不滿;不行!絕對不行!

看著韓肖旭那妻奴的模樣,楊笑心無奈的笑笑,隨即再一次一瞬不瞬的盯著校場中央的對戰情況,雙手交握,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

T

第一零二章 我,很直!(二更到)

看著韓肖旭那一副妻奴的模樣,楊笑心無奈的笑笑,隨即再一次一瞬不瞬的盯著校場中央的對戰情況,雙手交握,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

然而下一刻,某個好動的人忍不住的計上心頭。

「我說汪亮,我剛才聽到你好像很看好這個和我們家花花對戰的小士兵啊!」韓肖旭無比狡詐的轉移話題,開始抓汪亮的病語,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提議道:「要不,咱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汪亮挑眉,「什麼賭?」

「唔…」韓肖旭在戰魂眾人的目光下假意是微微思考了一下,隨即繼續道:「咱們就賭賭這場比試誰輸誰贏吧!」

「你剛才不是很看好那個小士兵嗎,而我,當然只看好我們家花花了;咱們就賭,如果誰輸了,就得給咱戰魂的所有士兵洗一個月的襪子!怎樣?敢不敢賭!」

雖然這場上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但是韓肖旭還是無比自信的知道,花景浩壓根就還沒有完全使出全力應對,畢竟一開始就使用全力,那這場比試,就不好看,也不好玩了。

對著韓肖旭淡淡的翻了個白眼,只聽汪亮似笑非笑的緩緩說道:「韓小旭,你真以為我是傻子?」被他忽悠一下就得洗一個月的襪子?

「噗呲!」聽到汪亮的話,邊上的戰魂眾人毫不猶豫的噴了。

再怎麼說,人家汪亮在這特種軍營內混跡的時間也比韓肖旭要久吧,上面的兩人的身手孰好孰差,一眼就瞄出來了好嗎!剛才只不過算是前輩鼓勵後背罷了,這韓小旭,還是那麼喜歡玩。

接收了好幾個大白眼,韓肖旭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無奈!

他這不是想給他們調個味嘛!光看對戰,多無趣!

……

又是重重的一擊,小兵的身子下意識暴退好幾步,看著花景浩,眸底是兇猛的戰意蒸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沸騰著,叫囂著,嘶吼著;經過這一個回合的比試,他其實已經有了自知之明,自己,並不是花景浩的對手!

但是,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個這樣強勁的對手,他如何能不興奮!

「真想不到,這軍營裡居然還有一個身手這樣高的士兵存在。」看著台上那個幾乎都快跟花景浩打成平手的小兵,王鋒低聲喃喃,隨即湊到邊上的一名士兵的耳邊問道:「他是咱們這裡新來的人嗎?」如果不是新人,那他就不可能沒有見過他。

「是的。」邊上的小兵點頭,對著王鋒說明,「他叫程剛,是一年前來到這裡的;和他的名字一樣,是一個身手及其剛猛的人。」微微頓了一頓,只聽小兵又繼續說道:「自從咱們軍營之中身手好的人都加入戰魂之後,這個諾大的軍營內,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個能打得過他的人,漸漸的,他人也就開始慢慢的變了。」

他的眼裡和心中,漸漸開始只有輸和贏!如果有人能夠贏他,那麼過不了多久,他便會重新挑戰那人,下手,不知輕重!其實一開始,他還沒這麼嚴重,雖然沉默寡言了一點。

「哦。」聽著士兵的輕聲解釋,王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發問。

怪不得這小子一上來就敢挑戰他們戰魂的副隊長,而且還向著要挑戰他師父;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輸是什麼滋味了吧!正好,就讓他們戰魂的人讓他好好的嘗一嘗這個字的意思吧!

……

其實,花景浩不是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若有似無的狠戾氣息,這股子氣息,對方好像,有些難以控制;這,想必就是他太注重輸贏的後遺症吧!

一隻手快速的擋住了對方那來勢洶洶的一記鐵拳,凌厲兇猛的拳風襲來,刮得人臉頰有些生疼;下一刻,只見花景浩單手順勢一轉,猛地一抓,看著那麼纖瘦的身子,卻輕鬆無比的將手上這個大個子給甩了出去。

底下眾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然而下一秒,讓他們,特別是一些剛剛入營不久的新兵,更加的目瞪口呆了起來。

只見花景浩動了,就在對方還沒有從剛才那一摔反應過來之時,花景浩猛的動了,速度幾乎就是之前的兩倍,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楚,在程剛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花景浩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記厲拳襲來,那重重的一擊,讓程剛整個人猛地向後退了好幾步,半跪在地,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一陣悶哼,身子,不再動彈。

是他輸了!果然,他現在的身手對上戰魂的副隊長還是有些太勉強了,對上冷兮,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

「花花,帥啊!」台下的韓肖旭一陣興奮,他就說嘛,這個臭小子挑戰他家花花,想贏,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原本緊握的雙手緩緩放下,楊笑心看著台上的花景浩,臉上終於浮起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不是她不相信花景浩的實力,她只是,不希望他受傷,就算只是一點點的小傷,也不希望。

「沒事吧。」花景浩走到程剛的面前,微微彎下身子,對著他伸出手。

稍微的猶豫了一下,程剛最後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花景浩的手心,一個用力,便站直了身子。

剛才那一記太猛,此時的程剛,確實需要有人支撐才能站的起來。

「你很強。」看著花景浩,程剛說道;但是下一次,他一定不會輸。

花景浩,已經徹底的挑起了程剛心中那不服輸的戰意。

「你也很強。」和程剛臉上的深沉戰意相比,花景浩的俊臉上,依舊只是淡淡儒雅的笑意,看得程剛神色莫名,不解。

「贏了,你為什麼不開心?」在花景浩的身上,程剛完全感受不到他贏了自己的喜悅;讓他不免下意識的猜測,花景浩,是不是看不上他的身手,所以,才不開心。

然,花景浩卻只是淡淡的說道:「其實,對戰對於我們戰魂的人來說,只不過是發現不足和彌補不足的其中一條途徑;對戰,可以讓我們變得更強;但是如果太過在乎輸贏,那便完全失去了和戰友們對戰的樂趣,所以輸贏,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對於戰魂的人來說,有時候太在意輸贏,只會拖滯自己繼續前行的腳步,這東西,會成為他們走向更強的最大絆腳石。

贏了,他們可以開心,甚至可以慶祝;但是輸了,他們就更應該開心了;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更加確定的告訴自己:你,其實還可以更強!

厲眉微皺,黝黑卻清秀的臉上浮起點點的不解,程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現在還不能完全理解花景浩的話中之意,但是他卻知道了,花景浩其實不是看不上他,也不是看不上他的身手;而是輸贏對於他…不,是對戰魂的所有人來說,都不重要,可有可無。

那麼,他曾經那麼看重的輸贏,到底是為了什麼?

程剛的心底,突然浮起了陣陣的迷惘,彷彿對自己曾經心中的目標,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輸贏?

……

「花花,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真是帥呆了!酷斃了!說實話,如果我是個女的,我絕對要對你先下手為強。」畢竟,後下手,遭殃嘛!下手太慢,好男人好東西可是會被人搶光的。

剛走下台,韓肖旭一行人便湊了上去,那只是一種喜悅,戰友取得勝利後的集體的喜悅。

剛才的對戰,確實精彩!

「其實不是女人,你也可以下手的。」無語的看著韓肖旭,汪亮在邊上調侃著他那幾乎絲毫不經大腦的話語,「更何況,你不是老說你們倆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嘛!」青梅竹馬,絕配啊!

只可惜……

「去你的!」韓肖旭不滿的白了汪亮一眼,隨即下意識的一把將凌苗苗的摟進了自己的懷裡,警告道:「我告訴你,我現在是有媳婦的人了,這挑撥離間的話可是不能亂誰的,要是我媳婦被你嚇跑了,我跟你沒完沒!更何況,我!很直!」

「噗…哈哈哈哈…」

前面一段話還是正正常常的,但是最後的話語,卻讓一眾人忍不住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他們確實知道,他有多直!畢竟曾經那苦哈哈的追不到媳婦的模樣,他們可是一直都沒有忘掉。

聽到韓肖旭的話,凌苗苗無語扶額,對於韓肖旭這偶爾的白目,真是已經完全的無可奈何了。

智商呢?哪去了!

看著那被戰魂眾人包圍著的花景浩,程剛的眸底閃爍著不解;那樣的感覺,他不懂;因為每一次他的勝利,都只有他一個人,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不是自己贏得勝利,他們,卻一樣可以笑得這麼的開心!

這樣的感覺,他,也想…體會一次!

側身,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著某一個方向挪動著,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緩緩的在冷兮的面前,停住;抬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冷兮:「冷大校,我,能不能申請加入…戰魂?」

T

第一零三章 這次的任務,必須是你!

側身,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著某一個方向挪動著,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緩緩的在冷兮的面前,停住;抬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冷兮:「冷大校,我,能不能申請加入…戰魂?」

「是你。」

清冷的眸子仿若能夠看透人心,讓程剛的整顆心不由自主的被完全吊了起來。

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只不過是站在冷兮的面前,程剛便感覺自己心中的所有想法在她的眸光底下無所遁形,這樣的感覺,從來都沒有過,讓人心驚。

那雙眸子,清冷,無情;然而,他卻還是在裡面看到了,面前之人,是重情重義的,一如她在外的傳言。

對敵人殘忍,但是對自己的戰友和家人,卻是極度維護,甚至,可以豁出性命!這種感覺,他根本就無法體會。

這,就是戰魂;程剛想,也許就是因為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戰魂,才是如今的戰魂吧。

「冷…大校?」那雙清冷至極的眸子雖然讓程剛有些忌憚,但是雙眸卻依舊毫不躲閃,沉著而冷靜的看著她。

「你,還不錯。」突然,冷兮的嘴角彎起,看著程剛,這突如其來的讚賞,讓邊上的王文正下意識有些錯愕。

這…冷兮是不是一不小心意思表達錯了?他哪裡看都看不出,面前這人,什麼地方不錯了。

然而…並不是。

只聽冷兮繼續道:「為什麼,想要加入戰魂。」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一雙這樣執著的眸子;這,相比只是他的性格使然吧。

「因為我不懂。」看著冷兮,程剛繼續道。

「不懂?」似笑非笑的勾唇,冷兮那微抿的唇角緩緩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故作不解的問道:「不懂什麼?」

「我不懂…」程剛側頭,看向依舊氣氛歡快的戰魂眾人,眸底疑惑閃爍,「不懂為什麼贏的人明明不是自己,他們卻還是可以笑得這麼開心;不懂明明剛才他(花景浩)顯得並不是這麼開心,現在卻…」

「現在卻這麼開心,對嗎。」冷兮開口接上,難得的耐心,淺笑,「因為,他們是戰友。」

「戰友,顧名思義,就是一起戰鬥的好朋友,好兄弟;他們一起訓練,一起受罰,一起開心,一起難過,一起…出生入死!」

「你…明白嗎?」戰友的意義,兄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和輸贏相比,和…不擇手段相比!

程剛搖頭,「我不明白。」但是,他現在…卻是真的很想要那樣的感覺,所以…

從小到大,他都只有一個人,無論是習武,練武,他全部都是一個人,贏了,他不知道什麼是開心;輸了,他也不知道什麼是難過;他只知道,輸了,就贏回來,那就夠了!

別的,他什麼都不懂,也不在意。

「明天一早,和你們的隊友一起到戰魂報道吧。」平靜的看著面前之人,冷兮淡淡的說道:「但是最後能不能加入戰魂,這就要看你自己之後的表現了;等你什麼時候真正理解戰友的意義之時,再來找我吧。」

「現在,你可以回去看比試了。」只要下定決心去尋找答案,她想,他一定能夠找到。

「我…」程剛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冷兮眸底那冰涼之時,便將自己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校場上的比試如火如荼,畢竟戰魂幾乎全體都站在這裡隨便他們挑戰,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冷大校,你真的準備收他進入戰魂嗎?」程剛走開後,王文正走近冷兮,若有所思的開口問道。

剛才那人,他也是有聽過一些關於他的話的,說實話,好像並不是一個很服管教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培養好了,未來會是一個不錯的得力助手。」但是,他的前提條件便是,培養好了!如若還是現在這般,他,便不適合當一名軍人。

若有所思的點頭,對於冷兮每次對於戰魂成員的選拔,王文正壓根就沒有一次看得明白過;不過,他有一點倒是很明白,就是只要進了戰魂,那麼就算是一個再平凡平庸的人,只要他有屬於自己隱藏的特長,必定會被冷兮挖掘而出,這點,確實是他們軍營之中無法做到的。

……

而此時,這是一座私人小島;在華夏,只要你有錢,或者有勢,那麼擁有一座甚至是幾座私人的小島嶼,便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然而這裡,卻並不是普通人偶爾遊玩的小島嶼。

這裡,有著冷兮極度「在意」的人!

「主子,我不明白?」一名中年男子身姿筆挺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邊上的年輕男子,眸底是全然的不解。

他不明白,為什麼主子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放過那個人,明明大師曾經說過,那人,是主子最大的敵人;既然如此,為什麼主子總是不願意乘早將人給解決了,而是要等著她一點點的成長壯大起來。

他,絕不允許!

「凌生,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自作主張的勾結一些莫名奇妙的人去對付冷兮,你應該明白,你這樣做,根本就只會成為冷兮的助力。」雲省的一切,他真的以為,自己全部都蒙在鼓裡,完全不知嗎!

那如孤獨蒼鷹一般的冰冷雙眸一錯不錯的凝望著面前的中年男人,男人淡淡的說著,低沉的聲音中夾雜著點點宛若寒霜般陰冷的語調,彷彿是在提醒;但是凌生卻知道,主子,或許是真的已經完全失去耐心了,對他。

但是,他依舊不明白,如果主子親自出手,冷兮絕對逃不出主子的手掌心;但是不知為何,主子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對她手下留情,讓冷兮,戰魂,幾乎完全壯大成了現在的規模。

現在,無論是軍中還是民間,冷兮的名聲,那都是響亮的,受人敬仰的;現在的她,幾乎已經要超越自己父親在軍中的地位了,再這樣下去,她就真成了大師口中,主人那最大的天敵。

雖然主子不在意,但是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卻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幾次下來,他,居然全部都變成了她腳下那最大的踏腳石;可是下次,他絕對不會再犯曾經的錯誤。

冷兮,他就不相信,這老天爺,會永遠都站在她的那一邊!

淡淡的掃了一眼凌生面上那一閃而過的陰冷,男人的嘴角卻緩緩勾起,雖然剛才他確實警告他不准再對冷兮出手,但是他們這樣做,實際上卻是在幫他的忙,因為這樣,距離他真正和冷兮正面交鋒之時,就更近了。

所以,這也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最大原因。

……

月光傾灑,一個廖無人煙的大廈中,一道人影穿梭,緊緊的捂著自己的手臂,以便防止那鮮紅的血液低落在地,他的腳步有些倉促,然而很快的,卻突然的消失在了原地,無蹤。

「人呢?」就在人影消失過後不久,幾道矯捷的身影出現在了原地,聲音冰冷,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圍,搜尋著。

「分開找。」一身令下,幾人快速的四處散開,然而過了許久,卻依舊找不到要找之人的身影。

「沒有。」

「沒有。」

「沒有…」明明應該是往這個方向來的,但是為什麼卻哪裡都找不到。

「走。」皺眉,再一次下令,那原本來勢洶洶的一行人又快速的撤走了,速度極快。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了許久許久,在一個無人關注的到的一個細小角落之中,那道原本消失的身影卻再一次出現了,隨即向著剛才那一行人的反方向離去,腳步依舊踉蹌。

……

五月的清晨,正直初夏;雲省的天空,散發著陣陣的浮躁與慵懶的氣息,然而卻絲毫不影響戰魂眾人的訓練。

「來啊,繼續!」之前軍營內最後的擂主,此時正和戰魂的一眾人一起訓練,簡直是被虐的…無比,極度的慘兮兮啊!然而,他們的臉上,卻絲毫沒有不滿,有的,只是變得更強的執著和興奮。

至於程剛,此時卻是正在被韓肖旭和王鋒輪流開虐呢!

反正,自從在他的口中聽到他要挑戰他們戰魂的隊長,挑戰他們心中敬仰之神之時,他們便已經謀劃著,要如何的開虐他了。

靜靜的站在邊上,看著面前的一眾戰友,看著他們一天一天的進步,一天一天的變得更強,原本稚嫩的臉上漸漸變得成熟;冷兮,很欣慰,也很自豪。

然而就在這時,身上的手機響起。

「喂。」淡淡的掃了一眼手機上的備註名,冷兮隨手接起電話,然而眼神卻並沒有從戰魂眾人的身上移開。

「冷兮,又有任務了。」低沉的男聲在冷兮的耳邊響起,帶著略微的急促,惹得冷兮的秀眉微微皺起。

「什麼任務?」不知道為什麼,冷兮突然發現,自己最近的出勤率好像有點多,這特種部隊,難不成沒人了嗎。

電話的另一頭,聲音開始靜默;頓了好久之後,只聽他繼續道:「這次的任務,必須是你!」

第一零四章 密室失蹤案!

「冷兮,又有任務了。」低沉的男聲在冷兮的耳邊響起,帶著略微的急促,惹得冷兮的秀眉微微皺起。

「什麼任務?」不知道為什麼,冷兮突然發現,自己最近的出勤率好像有點多,這特種部隊,難不成沒人了嗎。

電話的另一頭,聲音開始靜默;頓了好久之後,只聽他繼續道:「這次的任務,必須是你!」

必須是你!

冷兮眸底微光一閃而過,聲音淡淡,「什麼任務?」必須是她,這話說的,有些絕對!

最主要的是,顧林的聲音和平日裡顯得完全不一樣,冷兮知道,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居然讓冷靜如斯的顧林用這樣的語氣來和她說話。

「冷兮,華夏著名藥物學專家華勳華教授,在三日之前失蹤了,我們懷疑,他不是自己失蹤,而是被人擄走。」在華夏守衛重重的研究所之內被人擄走,這樣的事件,簡直就是他們華夏防衛兵的恥辱。

「著名藥物學專家?」秀眉輕蹙,只聽冷兮繼續問道:「他失蹤,為什麼必須要我出手?」反正無論如何,冷兮都想不通。

雖然說華夏的藥物學教授幾乎全部都是華夏的首席被護衛者,他們的身邊擁有著最最嚴密的防護,那個地方,幾乎就像是銅牆鐵壁,能從那裡面將一個教授擄走,說句實話,就算是她,如果不動用萌萌的異能,都不敢保證,可以悄無聲息在裡面將人帶走。

想必,這個帶走華教授的人,應該是內部之人才對,因為只有內部的人,才能有那樣的手段,才能對研究所的守衛和監控一清二楚;從顧文的語氣之中,冷兮便可以聽出,他們內部對於華教授的突然失蹤,必定依舊沒有任何的頭緒和思路,有的,不過也就是猜測吧;但是,這卻依舊不是這個任務必須交給她的正確理由。

無論是任何的特種部隊,冷兮相信,都有資格接手這樣的任務,更何況找人,也不是她的最強項啊。

然而,顧林的下一句話語,卻終於解除了冷兮的一絲疑惑。

……

「因為,他所研究的項目,是異能者!」所以,他和主席都在懷疑,華勳教授,想必是被某些異能者或者是某些組織給擄走的;所以,這個任務,最好只能交給屬於異能者,也是異能者協會的冷兮!她,絕對是他們心中最最不二的人選,沒有之一了。

「異能者!」瞳孔緊縮;冷兮第一次知道,這異能者,還能拿來做研究!

「他所研究的,到底是什麼?」冷兮沉聲問道。

到底研究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居然能被異能者給盯上;冷兮想,就算不是什麼反派異能者協會,相必也是一些比較大的組織。

「已經二十多年了!」聽到冷兮的話,顧林緩緩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華勳教授幾乎就是沒日沒夜的拚命研究著,就在半個月之前,我們接到通知,說,華勳教授的成果,就快要成功了!然而卻在三天前,主席親自來到研究所,但是華勳教授…卻突然失蹤!我們找遍了所有的監控錄像,卻完全找不到教授離開研究所的印象,所以…」他們才懷疑,華勳教授,是失蹤;帶著他的成果,徹底的在研究所失蹤了。

這個屬於華夏最機密的研究,想不到到了最後幾乎要研究成功之時,卻出了無比重要的差錯和紕漏!無論是他還是任何人,都該負起最大的責任。

他們幾乎動用了無數的人力和物力去搜尋,然而卻依舊沒有任何的結果,一絲一毫的消息和線索都沒有發現。

「冷兮。」時間彷彿過了許久,顧林終於再一次的說道,抬眸靜靜的凝望著不遠處,彷彿可以透過那裡,看到遠在雲省的冷兮,「華勳教授此次的研究成果,便是如何激發有潛力的普通人,為他(她)們開闢,最新的道路!」也就是說,讓他們成為後天異能者,這其實和冷萌萌當初開發冷兮,有著異曲同工的效用,只可惜,也就那麼一點點罷了。

冷萌萌,畢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比擬的!否則,這世上,還不得到處都是『冷兮』了。

異能者,如果可以成為華夏的助力,這將是華夏史上最大的成功;到時候,華夏就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異能者軍隊,亦或是異能特種部隊;它終將擁有,最大的方便!

「我明白了。」然而,聽到顧文的話,冷兮卻並未顯示任何的意見,隻身淡淡的應聲,「地點,是那裡?」不是因為冷兮不好奇,而是這樣的事情,冷兮這個本身就是屬於被開發者,並不需要有任何疑惑,亦或好奇!

「C城!」

……

十五分鐘後,雲省的天空中,一架直升機揚塵而起。

戰機上。

「隊長,我們為什麼要將他也帶過來?」看這端坐在一角,安靜的仿若是一座雕像的程剛,王鋒有些不解的看著冷兮;畢竟,他,並不是他們戰魂的戰友。

然而冷兮卻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們之間,需要適應。」不止是他們適應程剛,最重要的是,她要讓程剛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友!

如若這次的任務結束,他依舊無法領會戰友的真諦,那麼也就代表,無論是戰魂亦或是軍營,都不屬於他!

戰魂眾人面面相覷,看向依舊毫無感覺的程剛,不解,卻不再反駁。

因為他們知道,冷兮這樣的安排,必定有屬於她自己的道理,他們,只要遵守,不需要疑問。

一個時辰之後,直升機緩緩在一座諾大的草坪上降落。

「冷大校!」軍裝筆挺,研究所守衛的最高負責人對著冷兮行了個筆挺的軍禮,看到冷兮,仿若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華教授最後失蹤的地方,在哪裡?」清冷的聲音,緩緩的在守衛長的耳邊響起,不帶一絲的情緒;但是聽說過冷兮的人都知道,冷兮的聲音,很冷,卻很好聽,宛若清脆的清泉,聽在耳邊,響入心底,無比的,安定人心。

隋陽作為華夏軍區曾經名聲顯赫的少校,雖然已經離開軍區十幾年,但是對於冷兮,也是久仰大名!

冷兮的名聲,在軍中,幾乎已經隱隱有超越冷明輝名聲的跡象了;如若是曾經,許多人在提到冷兮之時,或許會說,她是冷明輝的女兒,冷家的大小姐;但是現在,提到冷兮,別人再也不會說是誰的女兒,只會說,她是冷家的…冷兮!

語氣,是無比的艷羨!

短短幾年時間,能夠擁有這樣的成績,面前這個清冷絕艷的少女,真真是一個無法超越的…傳說!

……

「就是這裡。」將冷兮帶到華勳最後呆過之地,隨即側身,屋內的一切,便全然的映入了冷兮的眼眸之內。

「隋少校,您是如何得知,這裡,是華教授最後的所在之地?」就在冷兮進入裡面觀察之時,花景浩走到隋陽的邊上,出聲詢問。

「如果是其他的教授,或許我們也並不能很清楚;但是華教授和別人不一樣,他只要一踏入他的這個研究室,沒有三到五天,是絕對不會從裡面出來的。」就連他每日的用餐,都是有人專門在某個時間點送到他的門前,然後一個小時之後再到門口收走。

「既然是三到五天,那你是如何可以肯定,華教授,是在那個時候失蹤的?」韓肖旭也是蹙眉的問道。

既然三五天都不見人影,那麼他們怎麼知道,華教授,失蹤了?而他們面前的這個研究室,想必除了華教授本人以外,誰也無法進入吧!

「韓肖旭,你是不是忘了,華教授不是神,是人;就算他是教授,也絕對不可能不吃飯吧!」韓笑在邊上無語的提醒道。

「額…是嗎?一不小心的,好像給忘了這個茬了!」韓肖旭下意識的嘿嘿一笑,原本的精英臉,瞬間變成了傻憨臉,惹得身後戰魂一眾人齊齊的翻了一個大白眼;然而只有程剛在邊上微微的蹙眉,不解。

隋陽毫不在意的笑笑,隨即繼續解釋道:「因為他在裡面的一日三餐,都會有人在固定的時間放在門口,然後一個小時之後,再去收回來;但是…」眸底的笑意在一瞬間凝住,「在教授失蹤的那一天,我們將食物放在教授的門口,一個小時之後去收的時候,食物依舊絲毫未動;當時的送餐人員以外教授也許是研究到了什麼地方,或許忘記了吃飯的時間,所以,他又晚了一個時辰再去收;然後依舊是動也不動;教授的胃因為曾經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一日三餐必須準時吃,否者胃必定疼的至極,所以我們便去敲了門;可是我們敲了許久,裡面依舊沒有人應聲,我們很擔心,便拿了備用鑰匙開門而進,誰知道…」

「誰知道裡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也絲毫沒有爭鬥的痕跡,對嗎?」王鋒無比順口的接了下去,隨即將眼神放在屋內的各個角落,最後定格在自己的師父身上。

嘖嘖嘖…這…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密室…失蹤案!

第一零五章 下命令吧!

「誰知道裡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也絲毫沒有爭鬥的痕跡,對嗎?」王鋒無比順口的接了下去,隨即將眼神放在屋內的各個角落,最後定格在自己的師父身上。

嘖嘖嘖…這…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密室…失蹤案啊!

「你說的不錯。」隋陽讚許的看了一眼王鋒,隨後看向已然站定的冷兮,繼續說道:「這三天以來,我們出動了大部隊尋找線索,暗中搜尋,卻依舊一絲痕跡也找不到。」所以,主席最後才會找上了冷兮。

因為她,是異能者!

不過,這還只是他的猜測罷了!因為冷兮實在是太過驚才艷艷了,守衛這個地方十幾年,關於異能者的傳說和能力,他也是聽說了不少的;依照他的推斷,冷兮,十有八九就是個異能者!否者,主席當時便不會立馬斷定,將這件事,全權交給冷兮!

或許如果是其他人,聽到主席將這樣一個重大的任務交給冷兮,絕對或許是因為主席喜歡冷兮,重用冷兮,相信冷兮!但是他卻知道,原因絕對不可能會這麼的簡單!

因為,對付異能者的,唯有異能者!

……

「隋少校。」終於從細微觀察之中回神,冷兮回頭,對著隋陽招了招手,「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是不是華教授臨走時故意留下的東西,還是說是他平時做研究所留下的記號。」說完,便緩緩的蹲下了身子。

畢竟藥物研究,有時候什麼樣的材料都是需要的。

聽到冷兮的話,隋陽走到冷兮的邊上,順著他的眸光望去,隨即無比肯定的搖頭,「這不可能!」

「華教授的研究極為機密,所以絕對不可能會將這樣的痕跡留下來的。」更何況,還是在這樣的一個角落。

不過,依照他們蹲下來的這個跡象,面前這個記號,非常有可能是教授被擄走之前留下來的;照著他們蹲下來的這個高度,他分析,當時華教授應該是背靠著的坐在這裡,然後偷偷的在背後畫下來的,為的,就是想讓他們發現。

那天他們明明無比細緻的在這個房間觀察過,居然會忽略了這麼重要的線索;果然,他們還是太鬆散了!

隋陽不免有些自責。

因為如果他們當時早點發現這樣的記號,或許,就不需要拖到現在了,三天的時間過去,也不知道華教授現在如何了!

然而隋陽卻沒有想過,就算他們當時發現了這個,或許,也並沒有什麼重大的用處。

……

「看來,這確實是華教授故意留下來給我們的線索。」只是,她不是很明白,這個記號,為什麼會是一朵花!而且,還是一朵彼岸花!

站起身,冷兮回頭,看向身後的戰魂幾人,道:「韓肖旭,你現在馬上打電話到天下去問問,有什麼組織,是用彼岸花來作為組織中的代號或者是形象的。」

「是!」韓肖旭應道,隨即立馬撥通了杜一凡的電話。

看著面前那朵彼岸花,冷兮推測,這朵花,必定和擄走華教授的人有關;想必他們的身上,有著類似這樣的圖案!雖然畫的有些潦草,但是,卻依舊一眼便可以看得出來,這朵花,確確實實是一朵彼岸花!

佛說彼岸,無生無死,無苦無悲,無慾無求,是一個可以忘記一切悲苦的極樂世界!然而,這個組織,用彼岸花來做自己組織的標誌甚至其他,卻是無法逃脫那最原始的願望,想必,在他們的心中,自己,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吧!他們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將這個諾大的世界,變成那樣的一個極樂世界!

時間約莫過去了一刻多鐘。

「隊長,查到了。」韓肖旭走到冷兮的面前,將手上的電話遞給冷兮。

「說吧。」打開擴音器,冷兮清冷的聲音淡淡,隨即,杜一凡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邊傳來。

「隊長,我剛才已經查過了,我們國內的所有組織,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中的,都沒有用彼岸花來做標誌或者徽章之類的。」

「繼續說。」

「是!」微微頓了一頓,杜一凡又繼續說道:「我們剛才查了許久才查到,這個組織,來自西方!而彼岸花,便是西方異能者協會的…會標!」

西方異能者協會?杜一凡並不明白,為什麼冷兮,會查這些?

難道……

「小兮,他們是不是…」是不是盯上你了?

想到這裡,杜一凡顯得有些急促;冷兮是個異能者,這點,也是他們後來才知道的一件事。

重生,得到了異能,得到了小兮最最想要的家,他們七殺一眾人,都在為她高興,亦擔心!因為現在的冷兮,身後背負的責任實在太多,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立足於險境之內,只不過是為了守護家人,守護他們這些人;這一次,難道又出了什麼事情了?

只不過杜一凡的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被冷兮打斷了,「放心吧,不是我。」就算杜一凡這句擔心的話語還未完全說出口,但是那麼多年的家人,她懂他接下來想要表達的話,她很開心。

無論是七殺還是戰魂的眾人,他們總是將她放在所有事情的首位,讓她無奈,卻也開心,無論何時何地,保護他人的同時,也會竭盡全力的保護自己;因為這樣,也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那就好。」聽到冷兮的話,杜一凡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只要冷兮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

看著冷兮,隋陽震驚;他想不到,這天下,居然會和冷兮有著這樣的關係!

杜一凡,天下的小老闆之一,對外是一個絕對標準的笑面狐狸,想不到在面對冷兮的時候,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副模樣;江湖上那些被他算計過的人如果聽到他的此時說話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會完全的大跌眼鏡,無法自拔!他們絕對會認為,冷兮對面的那一人,絕對不可能跟他們認識的那只笑面狐狸,不是同一個人!

真的只能說,真不愧是冷兮!交友,簡直就是遍天下啊!什麼樣的人都能夠收服!

但是!

「西方異能者協會!」隋陽皺眉的看著冷兮,問道:「冷大校,這件事,是不是很麻煩?」

隋陽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的這件失蹤案,居然會扯上西方的異能者協會,雖然冷兮也是異能者,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人,戰魂再勇猛,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特種部隊,這如何跟一整個異能者協會抗衡!

冷兮掛掉電弧,搖頭,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有一點她們卻可以肯定,這個研究所之中,隱藏著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但是,卻不一定是個異能者。

畢竟一個異能者,可不會讓一個普通人有留下這樣線索的機會!

然而這件事還有另一項可能!那便是,這個華教授本身,便是一個…異能者!因為他非常的有可能將自己當成實驗成功之後的第一個試驗品!

只可惜這一切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猜測;真相,只能在找到華教授本人之後,才有可能知曉亦或…成立!

將手上的手機丟還給韓肖旭,冷兮拿出自己的手機,隨手撥通了電話,「顧大校,下命令吧!」

……

C城的明面,依舊是如此的平靜,然而卻只有某一些的相關部門知道,一些連接著國外的交通之地亦或是空中,突然多出了不少的守衛,而這些個守衛雖然穿著那些地方的制服,但是身上的氣質和氣勢,卻是無比的冷冽!宛若一頭頭兇猛的狼,讓邊上的一眾行人不敢靠近詢問!

或許,只有一些經常出入華夏國內外的一些個老人亦或外國友人都能夠發現,這些個地方,對他們的安檢查探,明顯變得嚴格了幾倍!

「冷兮,你確定,我們這樣的大張旗鼓,真的有用?」電話的另一頭,顧文有些不是特別的理解冷兮所謂的…計劃。

畢竟依照他們現在的這樣,只不過是在明顯的打草驚蛇罷了!

然而……

「我也不知道。」冷兮這話說的,簡直就讓顧文有種吐血的衝動!

我也不知道!這臭丫頭說的倒是很輕鬆,那之前是誰給他打電話,告訴他,下命令吧!

擦擦擦!

顧文再一次無比的想要將冷兮拖起來好好的揍一頓!出一出自己這老是被嚇的氣!

沒有理會顧文的抓狂,因為就算不需要見到本人,冷兮便已經能夠想像的到,顧文那張抓狂的幾乎快要吐血的老臉,隨即吧嗒一聲,無比隨即的掛了對方的電話!

他居然被掛電話了!他居然就這樣的被掛電話了……

顧文看著手上那已經顯示通話已經結束的手機,就這樣傻乎乎的站著,看得邊上的主席嘴角那掩不住的笑意。

呵呵呵…明明這件事情那麼嚴重,但是交到這丫頭的手上,他好像覺得,其實也不是那麼的嚴重了。

因為,既然還能戲耍小顧,想必那個丫頭,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對策了吧!而他們,只要等著事情的結果,便好!

第一零六章 東西方異能者協會

呵呵呵…明明這件事情那麼嚴重,但是交到這丫頭的手上,他好像覺得,其實也不是那麼的嚴重了。

因為,既然還能戲耍小顧,想必那個丫頭,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對策了吧!而他們,只要等著事情的結果,便好!

此時,C城的某一處。

「隊長,人找到了;但是…」杜一凡有些微頓的看著冷兮。

輕揚淺笑,守護冷兮的笑容,真的是他們最大成就和夢想。

「人在哪?」原本帶著輕柔笑意的雙眸恢復平靜,冷兮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資料,翻開,秀眉輕蹙,眸光…微涼。

「C城最大的六星級酒店內。」杜一凡想不到,這邊在大張旗鼓的搜尋他們,這些人居然一轉頭,便住進了C城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之內了;不知道該說初生的牛犢不怕死,還是該說他們膽大包天。

亦或說,他們覺得,這大隱…隱於市!

只可惜啊,這方法放在他們的面前,什麼都不是!冷兮之所以這麼做,為的就是不讓他們走出華夏罷了,只是她接下來的目的,他卻還不是很清楚。

「一凡,通知天下內部的所有人,現在任何任務都不要接手,除了一些特殊的任務報告給我之外,所有人幫我著手現在的事情;我要讓這些人插翅也逃不出華夏的手心!」微微頓了一頓,冷兮又繼續道:「還有,告訴他們,提高警惕,不要放過一個可疑之人,聽著,務必要將他們的資料查的一清二楚,最好連祖宗十八代都不要放過!」

「特別是…西方人!」

紅艷的嘴角緩緩勾起,猝冰的雙眸冷光依然。

冷兮想,過不了多久,那些個人,想必也該開始動作了。

「是!」杜一凡點頭,隨即便退了下去。

看來,他們七殺這下又可以一起專門為冷兮辦事了,這下,那些個傢伙應該不會再說,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用武之地了吧!

杜一凡走後,冷兮那原本放在邊上的手機突然響起,順手接起電話,還未說話,便聽到對付那嚴肅而深沉的聲音,「丫頭,來一趟協會,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好。」這是第一次,那人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對她說話!

華夏異能者協會,到底出了什麼事?

……

華夏異能者協會。

「老頭,這麼嚴肅的找我來,是不是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了。」華夏異能者協會,在這裡,除了冷家,盛家,還有主席和顧文他們,剩下的也就只有這裡,能讓冷兮有些小小的放肆了。

看到冷兮,蒙綠原本有些焦躁的心,卻突然的平靜了下來;眸光無奈的看著她,然而眸底,卻閃爍著慈祥的笑意。

「丫頭,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差不多快忘記我這個老頭了。」一句話,說的是無限的委屈感。

自從冷兮給他起了這樣一個老頭的外號,蒙綠真的是甚是歡喜啊,明明長得不像老頭,卻極度的喜歡這樣的一個稱呼。

「沒有。」聽到蒙綠的話,冷兮毫不猶豫的反應道,這下意識的直覺,可以給個五顆星。

看著冷兮的反應,蒙綠及其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頑童嘛,總是希望自己在意的人記得自己,會想著自己,這,便是他們最大的滿足了;就好像冷明輝,盛振宏甚至是主席,有時候,也像是個老頑童。

看著蒙綠,冷兮有些無奈,問道:「老頭,說吧,這麼著急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情?」明明剛才還一副及其著急的模樣,現在卻完全就是一副我很閒我很空,我很無聊的模樣了。

「哦,差點忘了正事。」蒙綠在冷兮那無語的眼神中驚醒,終於變得正經,「丫頭,聽說你現在正在接手辦理一件失蹤案,而且這件案子,和異能者有關。」誰實話,只要是蒙綠想要知道的事情,隨時隨地都可以知道,畢竟這異能者協會,也不是吃素的。

「是。」不過,對於蒙綠,冷兮本來就並不準備,也不需要隱瞞,異能者之間的事情,她早晚,需要動用異能者協會的力量,因為有些方面,她絕對不會讓戰魂的兄弟去涉險。

「果然!」然而,聽到冷兮的話,蒙綠原本舒展的眉頭在一瞬間皺緊。

「老頭,你知道這些人。」這句話,是一句肯定句;真不愧是活了NN年了的人瑞老頭啊!

點頭,只聽蒙綠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弄錯,這些人,想必就是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一句話,說的是無比的肯定!

冷兮點頭,等著蒙綠繼續解釋。

「丫頭,還記得你剛剛加入協會那段時間的事情嗎?」看著冷兮,蒙綠的眸底暗沉,透露著太多的複雜。

「記得。」冷兮再一次點頭,「這件事,難道和我一開始加入協會有關?」應該不至於吧!

「可以說有關,也可以說無關。」蒙綠一秒變神棍,望著冷兮的眸子顯得有些複雜難明,「丫頭,記得你加入協會之時,明俊想必曾經告訴過你,華夏異能者協會和西方異能者協會之間的淵源。」亦或說,是仇恨。

冷兮點頭,「確實說過一點。」東西方的異能者協會,從來都是死敵,只要一對上,不是他死就是你亡!只可惜,論陰謀,華夏異能者協會這些自詡有些正義的異能者,這華夏五千年的宮斗文化,居然卻連連的遭受暗算。

簡直就是丟臉啊!

……

「丫頭。」時間頓住,彷彿過了許久,蒙綠忍不住的歎了口氣,隨後才繼續道:「華教授之所以會失蹤,這原因想必也不需要我來多說;但是丫頭,我有一件事還沒有告訴你。」

那就是……

「再過半個月,就是我們東方異能者協會和西方異能者協會的協議相約十年一次的比試,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或許很久之前,便已經將這眼線布在了研究所之中了。」所以這一次,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便將華教授給帶出了那宛若銅牆鐵壁般的研究所!

只要擁有了現在的華教授,那麼西方異能者協會,便可以多出更多的異能者,到時候,他們華夏異能者協會,便再也無法壓制住他們了。

所以,華教授,絕對不能夠落入對方之手。

「東西方異能者的比試?比些什麼?」看著蒙綠,冷兮皺眉繼續問道。

說實話,這幾年下來,太久沒有接觸異能者協會的事情,冷兮幾乎都已經快要忘記這所謂的東西方異能者協會之間的淵源了。

聽到冷兮的話,蒙綠搖頭,「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快這比試快要開始前的十天,我們東西方異能者協會都會派出自己的代表,然後公平公正的出題。」只不過,這所謂的公平公正,實際上,也只不過是這表面上的文章罷了。

「而且每一年,這比試的內容雖然偶有雷同,但是實際上卻都是不一樣的。」

話雖這麼說,但是那些個暗處的東西,就算不用說,想必一般人也都知道。

「哦。」冷兮若有所思的點頭。

「丫頭。」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蒙綠卻突然再一次出聲,「這次的比試,我想讓你來做我們華夏異能者們的領頭人。」無論是能力還是其他,就算是在這異能協會之內的威望,冷兮,都絕對是此次的最佳人選。

而且只要有冷兮在,說實話,蒙綠真心覺得,他們華夏此次,絕對看不到輸的場景;而且如果這次真的得勝回來,他就算背著冷兮將這華夏異能者協會會長的身份托付給她,協會內的所有人,都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因為冷兮這個會長,名副其實!

此時的冷兮並不知道,蒙綠的心中,已經開始打自己那所謂的小九九了,畢竟他想要甩開這會長的頭諧,真的很久了!

不過,最後到底誰輸誰贏,那就不得而知了。

……

秀眉輕蹙。

領頭人!

冷兮想,這個領頭的任務,想必,並不適合她;然而,還未來得及拒絕,卻被蒙綠給打斷了。

「丫頭,我知道你是一個不喜歡多事的人,但是這次任務的領頭人,非你不可!」蒙綠的眸光嚴肅,「你應該知道,我們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異能者本就不多,高手就更加的少了,只有你來領頭,我才可以放心的讓你們去。」

「而且,如果你去參加這次的協會,如果華教授最後真的會被他們帶走,你,也更加方便營救。」

所以,無論冷兮是不是拒絕,這個領頭者,也只能是她!

歎氣,冷兮的身子穩穩的向著身後靠去,最後才淡淡的道:「我…明白了!」

有些責任,她該擔的,便不會跑;有些責任,她不想理會的,但是看在那些在意的人身上,也不會躲;更何況她當時本身就答應過,加入協會,一些重要的任務,她決不推辭。

所以,領頭人…就領頭人吧!

見冷兮終於答應,蒙綠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散開。

只要她答應,那就好了,那他,也就沒什麼可以擔心了!

第一零七章 統統都不許動

見冷兮終於答應,蒙綠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散開。

只要她答應,那就好了,那他,也就沒什麼可以擔心了!

「丫頭,來,和我老頭子說說,你現在有什麼進展了沒有。」壓在他心頭的事情,冷兮應下了,也就代表這件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既然如此,蒙綠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剩下的一半,也只能九分靠實力,一分靠運氣了;如果冷兮領頭還是沒辦法拿到這次比試的勝利,那他也就真的無法強求了。

華夏異能者協會與西方異能者協會不同,雖然這麼多年以來一直也都有在招兵買馬,然而方法不同,正道邪道,方法的偏差,得到的結局,那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凡事自有天定,盡力就好,強求無用;如果老天注定想讓華夏異能者協會覆滅,那他也無可奈何。

哎…他老了,守了這麼多年,實際上,也真的累了,幸好,現在出現了一個冷兮。

然而,瞭解冷兮的人都知道,冷兮,只信奉…人定!勝天!

搖頭,冷兮淡淡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進展,只不過,那些人的一舉一動,已經被我們完全的掌握,我想,他們既然出不去,那麼必定會通知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過來,到時候,我順便可以領教一下,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的…實力!」順便也可以看看,這西方的異能者,和他們東方的,有什麼不同!

至於那兩個人,經過觀察,想必也就是一些為錢出賣自己所有之人罷了。

「呵呵…」聽到冷兮的話,蒙綠輕笑,「丫頭,我突然開始同情那些要和你對上的人了。」說實話,就算是他,如果對手是冷兮這樣聰明絕頂又腹黑狡詐的鬼丫頭,無論他有多少年的經歷,也是沒有辦法從她身上討到什麼好處的。

嘖嘖嘖…好像還是有那麼些丟臉的感覺啊!

不過,這丫頭,當朋友當親人都不錯,但是,卻絕對不能夠和她成為敵人,否則,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死!

……

看著蒙綠,冷兮輕揚淺笑,眸底的笑意似笑非笑,帶著別樣之意,「老頭,難不成,你被人掉包了?居然還在這裡同情敵人,說!你把我們真的會長給藏到哪裡去了,趕緊交出來!」話語之中帶著調侃,讓蒙綠剎那間變得無比的無奈!

「臭丫頭,居然敢打趣我。」這個鬼丫頭,性情一上來,就知道調侃他。

冷兮笑得調皮,「會長大人,我可不敢。」

蒙綠:「……」雙目微瞪,臭丫頭!罵來罵去,也只會罵一句臭丫頭。

不過說實話,蒙綠還真是及其的不喜歡冷兮叫他會長,因為這樣,會讓他覺得他們之間少了幾分親近;更何況,他聽這臭丫頭隨意的叫他老頭已經習慣了;習慣想要改掉,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他也根本就不想改!

看著蒙綠臉上那變扭無比的俊臉,冷兮輕笑,言歸正傳,當然,也不再叫他會長,畢竟,這也是冷兮的習慣。

「老頭,既然是半個月,那麼其他的人選,想必你應該都已經選好了;我們大概什麼時候出發?」

「不錯。」蒙綠讚許的看了一眼冷兮,這丫頭就是聰明,每次總是能完完全全的猜中他心中的想法或者下一步的計劃,「人手方面我確實已經都安排好了,而且這次,我還安排了明俊來作為你的副手,跟你一起去歐洲,你們認識的早,到時候合作起來會比較自在和默契,我也相信,明俊一定會輔佐好你的。」頓了一頓,蒙綠繼續說道:「至於出發的時間,是一周之後,到時候,你們記得要注意一點。」畢竟,西方的那些個傢伙,可是沒有他們這麼正派的。

點頭,想到那個曾經死纏爛打的尹明俊,想著,他們好像,真的已經許久不見了!

不過,說到不夠正派,冷兮,必定能夠成為華夏異能者協會的超級擔當啊!正派,那是什麼鬼!

……

是夜,微風徐徐,輕輕的掠過冷兮的鬢角,帶起了一陣清涼之意。

「隊長。」走到冷兮的身邊,花景浩將手上的望遠鏡交到冷兮的手中,「你猜測的不錯,那些人出不去,就在剛才,機場有人來報,說是有幾個看上去奇怪的人來到了C城,現在,正往我們這邊的方向過來;那幾個人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危險。

「看來,他們比我想像之中的,更加的著急。」嘴角微涼,冷冽的勾起,猝冰的雙眸透過手上的望遠鏡,將遠處對面某個房間內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只可惜,就算他們再著急,也別想從我們華夏,從我們戰魂的手中,將人帶走!」冰涼的笑意掛在嘴角,花景浩的眸底冷冽動人;說句實話,和冷兮在一起待久了,戰魂的眾人,簡直就快變得和冷兮一模一樣了!

嘖嘖嘖,對有些人來說,還真是有夠嚇人!一個冷兮已經不好應付了,這一下子來了幾十個,那還不把人給嚇死。

時間略微過去沒多久後。

「人到了,等他們一進去就馬上行動。」隨手將手上的望遠鏡丟到花景浩的手中,冷兮淡淡的說道:「還有,記住,後面來的幾人,告訴所有的兄弟,絕對不能和他們硬碰硬,就算真的對上了,或者到了打不過也來不及逃跑的時候,也必須留下最後一口氣。」只要有最後一口氣,那麼她,便絕對能夠將他們從鬼門關前面將人給拉回來。

「是。」眸底深沉,花景浩身上的氣勢,瞬間變得警惕。

隊長不讓他們出手,看樣子,那後來的幾個人,必定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異能者!

雙拳握緊,從來沒有羨慕過別人不同的花景浩,第一次有些任性的想著,為什麼自己,不能也是異能者,這樣,他們便可以幫隊長做的更多;這樣,就不會老是需要隊長幫他們一步一步的想好一切退路,保護著他們!

這樣的感覺,許多的時候,真的很無力。

……

六星的流星大酒店內,二十樓,2011號房間之內。

「你們終於來了。」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三人,原本還在屋內焦急等待著的兩人終於舒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見過本人,但是除了他們,想必也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在這裡。

「我們要的人呢?」三人只是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隨即中間一人開口問道,聲音陰冷至極,冰藍的眸子,顯得有些嚇人,宛若電視上那讓人驚恐的吸血鬼一般。

「在樓上。」兩人之中的女人開口說道,三人還未發表什麼,只聽女人又繼續說道:「我們的報酬呢?」說句實話,雖然住在這C城最高檔的酒店之內,這幾晚的錢也足夠讓人心疼,然而,這終究不是他們自己的;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報酬,早點到手,便早點安心,雖然面前的這些人,有些可怕。

更何況,既然當時直接給他們定的便是六星級酒店,想必,應該不會出爾反爾。

果然,內鬼,一般都是被錢收買的!當然,前提是你出的價格,能夠讓人願意拿生命去犯險。

其實,女人不知,這西方異能者協會之中的人,都是極度的虛榮的,他們認為,只有住在最好的地方,才能夠真正的凸顯出他們的尊貴之處,作為世界未來的主宰,不是最好的東西,根本就配不上他們的垂青。

淡淡的掃了女人一眼,中間的女人伸手示意,很快,邊上的一人彷彿是撥通了一個電話,嘴角微微的動了動,很快,男人和女人身上的手機便已然響起。

快速的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上那讓人驚喜的無數個鴨蛋,男人女人,眸底的震驚和驚喜難以言表!

五千萬啊!他們就算是在那研究所內做到老死,也賺不到這麼多的錢,哈哈哈…終於,他們再也不用看別人的差遣過日子了!五千萬,他們終於可以成為人上之人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要是被戰魂的眾人看到,想必絕對會嗤之以鼻;五千萬就想做人上之人,簡直就是在做TMD春秋大夢!

「你們可以走了。」交易結束,其中一人開口;畢竟這些人,也不需要再站在這裡了。

這就是他們奉行的,人債兩清。

小雞啄米的點著頭,一男一女滿臉興奮道了一聲謝謝之後便向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三人也抬腳向著樓上而去,嘴角的笑容充斥的得意和傲慢。

然而,就在那一男一女一邊開門一邊向著這錢該怎麼花之時,這大門剛一打開,便瞬間被衝進屋內的警察給團團包圍住了。

「統統都不許動,我們懷疑這裡有不正當的交易,這是搜查令!」面容清俊,雙眸是滿滿的正義凜然。

看著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的來人,三人之中的兩人想要出手,但是卻被中間女人給攔住了。

「靜觀其變。」

「是!」兩人點頭。

T

第一零八章 警察打扮!

眸光深邃,幽藍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已然將他們的門口團團包圍的警察,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濃濃的不屑;他們才剛剛踏入這裡,這些個人便衝進來搜查,居然連搜查令都帶上了,看來,他們的行蹤,或許從踏入這個華夏開始,便已經被這些個沒用的華夏警察給盯住了,最主要的是,他們居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然而,在他們的眼中,錯誤,卻絕對不在他們自己。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淡淡的掃了一眼底下那早已被這一群警察給嚇得震驚當場的一男一女,女人的眸底閃過厭惡和嫌棄。

華夏人,還真是沒用!

這,是赤裸裸的鄙視!

然而就在這時…

皮靴踩踏在地面的地毯上,無聲;就在所有身著警服之人齊齊站定之後,一道纖細的身影從門外…高調出場。

一身宛若是只為她而量身定做一般的警裝制服,正義,肅穆,帥氣,絕美,這樣的形容詞,已經太過於蒼白!冰眸微抬,清冷的眸子就這樣無比直接的掃過面前的三人,隨即,眼神便毫不猶豫的對上了不遠處那雙居高臨下的幽藍眸子,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女人眼底的鄙夷,毫不猶豫的進入了冷兮那雙漆黑的眸底。

那是,對他們華夏所有人的鄙視!

藍色!

看到這樣的一雙眸中,冷兮的腦中卻一瞬間浮現了安然那雙滲藍通透的鳳眸。

果然,藍色,這樣純淨的顏色,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擁有和駕馭的!面前的女人,那眸底的藍色,渾濁,幽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

帶著極度自信的赤果果的傲慢!

……

看著不遠處的冷兮,女人原本有些傲慢的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面前這個警察,看樣子並不好對付的感覺;當然,希望,這不是她的錯覺,畢竟,太容易對付的人對他們來說,太沒意思了;真希望,這次華夏這些所謂的警察,可千萬不要讓他們失望啊!就算是當玩具,到時候,他們還真希望他們可以堅持的久一點。

此時的女人並不知道,自己面前這些個身著警察制服的警察,實際上,是華夏赫赫有名的特種兵!這其中,還有他們的死對頭,華夏異能者協會之人!而他們面前的這個女人,也終將成為那個讓他們的理想走向覆滅之人!

此時的遇見,只不過是命運的安排,才剛剛開始!

當然,就算現在女人知道戰魂眾人的身份,想必依舊會嗤之以鼻吧!畢竟再怎麼說,這所謂的特種兵在異能者的眼中,其實,也沒什麼能力。

說實話,冷兮還真是要感謝這些個傲慢的異能者,如果不是他們無比豪氣的將這一整層樓的幾間豪華套房全包了,或許他們此時,還得鬆出一些個人手攔一攔某些愛看熱鬧的無聊人士,現在,還挺好。

至於一開始在前面領頭的禮儀,早就在將冷兮幾人領導門前之時便已經快速的退下了,雖然她實際上也是無比的好奇,這個樓層才剛剛被幾個外國人豪氣無比的全包了,然而還沒過一會,這些身著制服之人便無比高調的上門了,拿著搜查令,就連他們老闆親自打電話給上面的那些人,都無用!

這樣一鬧,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們酒店的生意,畢竟酒店之中有警察上門,那麼許多經過亦或是原本住在這酒店之內的客人,心中,都會亂想,就算是她自己,亦如是;也讓她忍不住的好奇,這裡面住著的這些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這八卦,或許在這流星大酒店之內,可以被這裡面的工作人員討論許久。

只可惜,好奇歸好奇,卻絕度不能夠不怕死的去探索;畢竟,好奇心會殺死貓的這句話,也是有依有據的。

……

其實,冷兮之所以扮演成警察上門抓人,一是因為軍人,尤其是特種軍人,畢竟不適合在這明面上太過於活躍和招搖,免得引人注目,凡是都不好出手;二嘛,差不多就是冷兮的一點點惡趣味了。

不過,這警察拿著這搜查令如此高調的賴到這酒店之內搜查,其實也算正常;畢竟這明面上發生在老百姓中間的一切,有資格負責的人,只有警察!而在普通人的眼中,警察辦案,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奇心在所難免,但是好奇過了,等另一件讓他們關注的事情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之前的一切,也就忘的差不多了。

人類健忘,實屬正常!因為太多的時候,健忘,也是下意識的!

雖說是第一次扮演警察這個職位,但是戰魂的眾人,卻是扮演的無比的有模有樣的。

然而還未等他們出手,那原本準備上樓,才剛剛踏上三四層樓梯的三人卻緩緩的走了下來,看著冷兮和戰魂眾人,嘴角卻緩緩揚起,「請問這位警官,你們剛剛說的那所謂的不正當交易,指的是什麼?」華夏的語言,無比的純正,「我們三人今日初來乍到,來到這裡,只不過是為了會一會曾經的老友罷了,我們還真是想像不到,這華夏的執法,居然會是這樣的潦草和無用。」

潦草!無用!

戰魂眾人心中冷笑,然而下一秒……

「不正當交易包含很多,當然,只有搜查了才能知道了,至於其他,我想過不了一會,你們應該全部都會明白了。」韓肖旭從冷兮的背後走出,看著不遠處的女人,嘴角依舊揚著一抹吊兒郎當的淺淺弧度,微微一頓,隨即又繼續道:「雖然我們不知道咱們華夏和你們西方的執法者有何不同。」

「啊!好像還是有一點不同的!」仿若是突然驚醒,韓肖旭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不遠處的女人,一字一頓,「那就是,我們華夏的警察,可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對普通百姓開槍!因為咱們靠的可不是啥子外物,咱們靠得,是妥妥的實力!」意思便是,這西方的警察,太多的時候,可是一言不合就開槍,嘖嘖嘖…還真是讓他們無言以對。

聽著韓肖旭的話中有話,女人淺笑,不以為意,「既是罪有應得,那麼用生命作為代價,這…實屬正常;既然犯錯,那麼後果,便得全部由自己承擔,對於這些,我們西方的執法者,可沒有你們華夏的執法者這樣的…心軟!畢竟再這麼說,在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從古至今,那都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我想這些,華夏作為一個擁有幾千年歷史的大古都,想必,應該不我們理解才對!」

「槍都已經穩穩的拿在了手上,如果還是不敢開,那這東西在某些人的手上,也只不過是…廢物!」廢物兩字,不知是在說槍,亦或還是在說…人!

不怒反笑,韓肖旭嘴角微揚,眸光卻是極度的冷冽,然而,就在戰魂眾人以為他會氣的爆發之時,他的下一句話語,卻是讓一眾人忍不住的淺淺揚唇。

「確實是廢物!畢竟咱們華夏之人靠的就是實力!這東西,槓槓的!」然而,這裡面的話外之音便是,他們華夏的執法者可不像是某些西方國家的「廢物」一樣,只能用廢物制敵。

聽到韓肖旭的話語,想必是已經瞭解了話中之意,女人幽藍的眸底剎那間折射出無比駭人的光芒,深撇了韓肖旭一眼,仿若要將這個三番四次和自己對著干的華夏之人的容貌給記住,以便之後找機會算賬!

畢竟再怎麼說,他們西方人的榮譽,特別是他們西方異能者的榮譽,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

……

「搜!」不再理會面前之人,花景浩一聲令下,除了幾個還守在門口幾人,戰魂的弟兄們便下意識的準備前往屋內的各個角落之中還有樓上跑去,至於原本就在門前的一男一女,也早就被戰魂的人給拉到邊上看著了,兩人此時的心中,全然是害怕自己所做事情的曝光,那麼到時候,就算他們的戶口擁有那麼多的資金,也是無用了吧。

三個異能者面面相覷,樓上還有著他們會長想要的那個最重要人士,所以,就算真的要在這裡動手,面前的這些個警察,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上二樓。

他們,明顯就是有備的為了樓上那人而來,如果真讓他們見到樓上之人,那麼早動手和晚動手,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身形一動,三人瞬間將那些正準備上樓搜查的警察給擋住了,眸光冰冷,帶著警告,「非常抱歉,對我們西方人來說,自己的地盤,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的,就算那些人,是執法者(扯蛋)!雖然這裡是酒店,但是既然是我付的錢,那麼我就有權利,拒絕你們的所有搜查。」就算有那張所謂的搜查令又怎麼樣,在他們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張廢紙罷了,只要奪過來燒了,那麼也就沒什麼需要在意的了!

T

第一零九章 雷之盾

然而他們卻忘了,這裡,是華夏!燒了就燒了,確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這樣的東西,冷兮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請便吧!否者,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繼女人那傲慢的話語之後,站在她邊上的其中一人開口下著逐客令,當然,說的,卻並不是華夏的語言,威脅的意味,是無比的濃重啊。

聽到兩人的話,戰魂眾人面面相覷,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第

嘖嘖嘖…真不愧是隊長口中的異能者,這傲慢,也是沒誰了!在他們的地盤驅趕和威脅他們,這膽量,他們也著實是佩服!佩服!

對於戰魂的人來說,就算是異能者又怎麼樣,就這樣的角色,根本就不是他們隊長的對手,更別說,他們的隊長,也是異能者!曾經率領著他們還有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可是妥妥的將他們華夏盤居多年的暗系異能者協會給滅了,雖然那會長逃脫,到現在還沒有絲毫的蹤影,想必,已經躲起來不敢再出現了;至於這西方異能者協會,他們的下場,想想,應該也好不到哪去啊!

更何況,他們華夏,可不是什麼軟柿子!就來這麼兩三個人就想在這裡撒野,帶走他們華夏重要的人,想的,還真是太美!

……

如櫻花般嬌艷的紅唇緩緩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冰眸凝固,冷兮一聲令下,「搜!」毫不猶豫,冷兮就連絲毫跟他們囉嗦一句話的時間都懶得分出。

既然到了華夏,那麼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當然,在她冷兮的面前,她,就是規矩!

這是冷兮那偶爾的傲慢!

「是!」戰魂眾人齊聲應道,毫不猶豫的從三人的邊上越過,對於幾人的威脅和警告絲毫不看在眼中。

「找死!」然而下一刻,女人還沒發話,那之前原本跟在她邊上的兩個男人卻終於面露凶相,抬手,手心微光閃過,便想對從他們邊上跑過的戰魂眾人出手,然而很快,一人一邊,便有兩人猛然擋在了他們的面前,眸光,冰冷,帶著濃濃的敵意。

對於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來說,這西方異能者協會,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見了他們,能有好臉色,那就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東邊落下了!絕無可能!

幽藍的雙眸陰鶩,女人看著不遠處依舊靜靜站著的冷兮,微抿的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細細的線,那輕勾的嘴角,流露而出的,是無比讓人膽戰心驚的冰冷笑意,「看來,你們,確確實實的有備而來啊。」

異能者!真是想不到,這一眾華夏警察之中,居然還有異能者的存在!看樣子,他們從一開始,便已經算計到,他們的存在了吧!亦或說,她,一直在等著他們的到來!不得不說,她突然有些佩服起華夏的這些警務人員了。

她,指的,便是冷兮!

「這句話,我想,我應該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邊上的四人早已打的熱火朝天,而冷兮和面前不遠的女人卻依舊平靜,對於邊上那乒鈴乓啷的聲音絲毫不甚在意;不過,戰魂還守在門口的幾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當然,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異能者之間的戰鬥,確實也是一種極致的體驗啊!不過,他們更期待看到的,依舊還是他們隊長的戰鬥,畢竟,這樣的場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跟在隊長身邊這麼久,除了個別幾人,他們還真沒見到過,隊長使用異能!

不知道隊長的異能,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麼…華麗!

小心臟忍不住的期待中。

至於那一男一女,早就已經接受無能,暈在一旁無人理了。

唇齒微寒,女人的目光深邃幽暗,宛若是一把著急出鞘的利刃,散發著陣陣陰寒,「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四目相對,空氣之中的氣息都彷彿變得異常的冰冷,讓門口幾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冷兮的黛眉微揚,微彎的眉宇間閃爍著寒入心間的冷芒,殷紅的唇瓣揚起一抹極度冷冽的弧度,清冷的聲音卻依舊淡淡的毫無溫度,「唔,咱們彼此彼此吧!」

風雨…欲來!

……

二樓。

「副隊長,我們是不是要等一下再下去?」看著邊上的花景浩,戰魂的小米出聲詢問。

華教授已經被他們救出,只是身上殘留著傷口,雖然有過包紮,但是手法生疏,一看就不是出自醫生亦或護士之手,而且,人,也已經被他們弄得昏迷了,最好是趕緊送到醫院去救治;只是…這樓下,先在下去,應該只是去送死吧!

花景浩側頭看著小米,「你們將華教授先帶回剛才的房間,然後幫他把傷口重新處理一下,我們等下面結束之後再下去。」下面的戰鬥場,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插手而入的,先在下去,太過於危險,甚至還會給冷兮添麻煩,所以,他們現在也只能夠靜觀其變了。

「是。」聽到花景浩的話,小米應聲,隨即指揮著眾人將華教授再抬了進去,以免被樓下殃及池魚。

小米一行人退後,花景浩和韓肖旭一眾人也往後退去了門邊,雙眸皺緊,警惕的觀察。

風,揚起。

下一秒,一道利刃猛地向著冷兮的方向襲擊而去,這,只是試探。

素手微抬,一道光芒從冷兮的指尖而出,兩兩對撞,產生了重重的爆炸聲。

「你果然,也是異能者!」女人幽藍的眸子閃爍著凌冽的寒光,看著冷兮,眼中的殺意越演愈烈!

只要是華夏的異能者,如果不是臣服於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便是他們的敵人,只要遇到,就地…誅殺!雖然,他們之間,還有著明面上的比試切磋交流。

瀰漫在空氣之中的風越來越大,墨染的青絲揚起,風中,殺意瀰漫。

單手放在背後,對著戰魂眾人做了一個後退的手勢,幾人會意,毫不猶豫的退下,將門關上。

在這樣的場面之中,他們,最終也只能成為冷兮的累贅,現在他們唯一能夠做的,便是不讓她分心!順便,幫他們守住這個門口,不讓任何人上來打擾。

這樣的大戰,放在這樣狹小的一個空間之中,必定會引起震動,這裡面的情景,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看著突然關上的房門,女人嘴角的冷笑輕蔑,看著冷兮,緩緩說道:「放心吧,我對那些個太容易弄死的小螞蟻還不感興趣。」只要殺了冷兮,她想,那些個小螞蟻便會自動消失了!不過就是螻蟻罷了。

更何況,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

真的只能說,她,實在是太不瞭解華夏的…軍人了!特別是戰魂!

……

漸漸的,狂風,在冷兮的身邊週身邊圍翻湧,隨著女人手上的動作,漸漸的變成了一把把即將出鞘的利刃,圍繞在冷兮的四周,猛地向著她的身上攻擊而去,女人嘴角的笑容得意異常。

她就不相信,這樣,冷兮還能躲得過去!只可惜下一秒……

冷兮的週身,一絲絲的雷電開始齊聚,一點一點,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就在那飛速而來的利刃到來之前,迅速的將冷兮團團的包圍在其中,彷彿形成了一面毫無破綻的盾牌一般!

這還真是,絕對的華麗啊!

居然是雷!怎麼可能!看著冷兮,女人眼底的光芒驚悍,前面冷兮的出手太快,她根本就還沒有看清她的異能到底是什麼,但是現在,她卻終於看得一清二楚了。

雷!異能系裡攻擊力最強悍的存在,在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之內,這樣的異能者,都是被會長重點培養的存在,也是他們普通的異能者無法靠近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雷系異能者的對手!就算她的異能,是風,也無用。

看著冷兮,女人的眸底,終於浮起了一抹濃濃的警惕。

看樣子今天,他們幾個,或許真的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但是為了自己的榮譽,無論如何,她都要將樓上的那人帶回協會,就算拼上性命。

因為,這是她不可抗拒的使命!

抬手,風刃再一次向著冷兮的方向而去,女人終於毫不保留,這一次風刃的力量,幾乎就是前兩次的幾倍,襲向冷兮,毫不猶豫。

「滋滋滋滋…」風刃拚命的摩擦著雷之盾牌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的頭皮一陣發麻;一攻一守,兩人,就這樣毫無進展的對峙著,冷兮不動,女人根本,無可奈何。

雷系異能者,果然厲害!只不過是一個盾牌,便阻擋了她的全力進攻。

而兩人的邊上,時間早已過去許久,女人帶來的兩人,最終被華夏異能者協會派來的好手給收拾了,冷兮淡淡的從那兩人的身上掃過。

看樣子,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了!

殷紅的嘴角微揚,身上的銀光迸發,下一刻,便徹底的將風刃吞沒,薄涼的淡眸輕抬,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面前那震驚當場的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

「看樣子接下來,應該輪到我來反擊了!」

T

第一一零章 只是一招

殷紅的嘴角微揚,身上的銀光迸發,下一刻,便徹底的將風刃吞沒,薄涼的淡眸輕抬,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面前那震驚當場的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看樣子接下來,應該輪到我來反擊了!」

聽到冷兮的話,邊上的兩名異能者協會的人迅速的撤離冷兮的周圍,以免被戰火蔓延;畢竟冷兮的能力,就算他們沒有親自見過,但是也早已在協會的內部被傳的神乎其技了。

這個明明看上去只不過是個雙十的小姑娘(人家確實只有雙十多一點),她的能力和手段,卻不是他們任何一人可以比擬的;更何況,他們還聽說,會長有意將位置讓給她(實際上是某個會長自己想要偷懶罷了),未來,冷兮必定是他們的會長。

而且說實話,剛才的那個雷之盾,真真幾乎差點把他們倆嚇傻。

加入異能者協會雖然不是太長的時間,但是好歹也有三四年了,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雷系的異能者,因為華夏異能者協會裡本身就是有的;但是真的,也只有冷兮,能夠將這雷系的異能,凝結成這樣毫無破綻的盾牌!現在,他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會長,會那麼的看中冷兮了!

因為她,實在是太優秀了吧!

其實,真的是兩人想多了,蒙綠看中冷兮,最主要的原因,可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只不過是因為,這丫頭剛好的對準了他的胃口罷了吧。

只可惜,蒙綠在其他異能者的眼中還是及其的有威嚴的,所以那偶爾的一面,便也只有冷兮能夠見識的到了。

……

玉手輕揚,溫潤的宛若是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一般,完美無瑕,毫無瑕疵。

下一刻,女人的頭頂,烏雲快速的開始凝聚,最後凝結成一片,那銀色的閃電在雲層之中呼嘯,翻湧,宛若是一隻隻張牙舞爪的華夏神龍,讓女人眸底的警惕越來越深,渾身的細胞都張開著防備。

隨後,伴隨著冷兮玉手的落下,「轟隆隆」數聲,那呼嘯的雷電,便宛若勢如破竹一般的向著女人劈去,只是一瞬間,根本就還來不及反應,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女人便被完全吞沒其中,淒厲的叫聲從那銀光閃爍的包圍圈之中傳來,幾乎衝破了戰魂一眾人的耳膜,讓他們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當然,這不是擔心的,而是嚇的!畢竟那叫聲,確實是…有夠淒慘的吶!

冷兮的異能等級早就已經突破五級,誰實話,擁有萌萌所傳授異能的她,在這個世界上,對手,或許真的找不到幾個了吧!就算,她現在還沒突破最後一級別;當然,就算碰到高手,她也還有萌萌這個精靈在,雖然她現在,已經無比放心的放任她一個人,自己去逍遙去了。

如果冷萌萌此時知道冷兮的心中所想,想必,會無比傲嬌的抬頭;畢竟再怎麼說,她好歹也是女媧娘娘補天用的靈石修煉而成的小精靈,這天下,得天獨厚就她一枚,她所傳授的功法,必定是所有異能系裡,最正宗的,怎麼可能是某些皮毛可以相比的!那也太小看她冷家小萌萌了!

就在雷電批下來的那一瞬間,屋內的所有人(除了冷兮)本能的以手遮眼,時間漸漸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指尖縫隙之中的光芒越來越弱之時,眾人才漸漸的放下緊緊捂著眼睛的雙手,輕輕的揉了揉被強光刺激的雙眼,微微的睜開,隨即卻再一次的緊閉,反覆幾次,當視線終於恢復清明之時,眾人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徹底驚呆了。

這,還是他們剛才進來的那個豪華無比的場所嗎?

還有,那個原本傲慢無比的女人,此時此刻的景象,還真是看了讓人下意識的覺得搞笑至極啊。

身上,幾乎已經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原本那耀眼的金黃色長髮,此時此刻,早已變得一片漆黑,而女人,也早已陷入昏迷,嘖嘖嘖…好好的一枚美人,就這樣的被劈的焦黑,真是不知道該說她活該呢,活該呢,還是活該呢。

而邊上,原本躲得老遠的一名異能者快速的走到女人的身邊,伸手放在她的鼻尖探息,「還沒死。」站起身,轉身看向冷兮,男人說道。

說實話,剛才那雷電向著他們的方向劈來的時候,他們也嚇到了,然而後來他們卻發現,這雷電落在他們的身上,根本就…毫無感覺!

冷兮,居然,已經可以將雷電控制到現在這樣的程度了嗎?感覺她們,彷彿已經成為了一體一般,讓人驚歎。

嘴角輕輕勾起,就算對方不說,冷兮也知道,這個女人,還未斷氣,畢竟她剛才本就沒有要她命的打算;說實話,她剛剛,真的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現在,這女人和這屋內的一切,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焦炭了!

套房的樓上,戰魂眾人看著冷兮,心中念叨,嘖嘖嘖…隊長的異能,果然是有夠華麗的啊!因為華麗的,根本就睜不開眼睛了,真不愧是他們戰魂的隊長!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是那樣的強悍!

而那兩名第一次和冷兮接觸的華夏異能者協會的兩人,對於冷兮,除了震撼,便只剩佩服了。

說句實話,他們的異能在冷兮的手下,或許,還真是絲毫不夠看的,但是有了她,這一次東西方之間的異能者比試,或許,他們真的不需要再擔心了,只要,有冷兮在!

看著那女人的下場,兩人如是的想著。

……

酒店的大廳,C城警察局的局長此時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裡,來回的踱著步,也讓邊上守在那裡的大堂經理絲毫不敢走開一步;見冷兮一行人從電梯內出來,局長立馬變堆起笑臉迎了上去。

「冷大校。」走到冷兮的面前,局長輕聲的喊道;畢竟冷兮之前曾經說過,她不想暴露自己一行人的身份所以才扮成警察的,所以,他也不敢太過於大聲,免得得罪主席面前的大紅人,那他未來的路,就真的是寸步難行了。

淡淡的點頭,冷兮伸手示意,那一男一女很快便被戰魂的人壓到兩人的面前。

「這兩個人交給你,到時候上面自然會有人下來接手,華教授的話,我會親自將他送回研究所內的。」微微的頓了一下,冷兮又繼續說道:「至於另外的三人,就由我帶走了。」那三個人是異能者,所以,帶回華夏異能者協會交給蒙綠,是最妥當的處理;要是交給他們,她敢肯定,不到明天,必定早已不見了人影。

「是。」雖然疑惑,但是局長還是絲毫不問的點了點頭。

華教授在研究所被挾持走的事件在他們之中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如果不是冷兮的出現,這次的事情,或許最後必定會落在他們警察局的頭上,到最後,他頭上頂著的壓力和他的這頂子烏紗,也必定搖搖晃晃的帶著不再牢靠。

對於C城的局長來講,冷兮,就是那道及時雨,那個救世主一般,在無比準確的時間下,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為他解圍。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自我感覺良好罷了,冷兮,可沒這麼多的閒工夫為一些不認識的人解圍。

隨後很快,華教授便被冷兮送回了研究所,然後便被更嚴密的保護和救治起來了。

冷兮將華教授送回研究所離開的當下,這件事,便很快傳到了主席的耳中。

中。南。海的辦公室內,主席聽完顧文的報告,眉宇之間最後的一絲擔憂終於散去,眉眼慈祥,呵呵的笑開,「我就知道,將這件事交給那個臭丫頭,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真是想不到,只不過是那麼幾天的時間,那個丫頭便輕而易舉的將人給帶了回來。

「是啊,那個丫頭,還真是不可小覷。」顧文也在邊上笑著接道。

從第一眼見到那丫頭本人開始,他們,便沒有任何小瞧那丫頭的想法,這幾年下來,他們一點一點的看著她的成長,心中有欣慰,亦有心酸,但是最多的,卻是對那臭丫頭的自豪。

因為她,是屬於他們華夏的…軍人!

至於那個流星大酒店,冷兮在臨走的時候已經讓花景浩將聯繫方式留了下來,讓他們估算過損失走後再聯繫他們,畢竟那屋內的大廳,此時此刻,是真的無法見人了。

冷兮走後,當流星的工作人員看到那大廳內烏漆墨黑幾乎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只是,心中絕對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還是他們之前那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的豪華套房嗎?這地,貧民窟都不如吧!

他們真的非常無敵急切的想要知道,那些個人在這上面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到底,是做了什麼啊!因為他們無法相信,這人類,是怎麼樣在這簡短的時間之內,將這房間弄成現在的模樣的?就算是用火燒也不是這樣的吧!

此時的工作人員心中,除了草泥馬之外,有的,或許只剩下佩服了吧!

T

第一一一章 什麼才是真正的雷系異能者

研究所內,第二天,主席便親自趕到了,看著那已然甦醒的華教授,再一次的鬆了一口氣。

之後,華教授便對著主席和顧文說起了自己被抓走後的經過,還有,冷兮發現的那個他留下來的線索。

其實那天被帶走後,原本他當時是跑掉過的,利用在自己身上那試驗的半成功異能,但是最後,卻還是被他們花錢找來的人給抓了回去,也是他們,將那些人從攝像機拍不到的角落之中,將人給帶了進來。

跑掉後,他沒有想到,當時,那些人找不到他後放棄、離開根本就都是假的,等他去了另一個方向之時,才發現,那些人,早就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守株待兔!呵呵呵…想不到那些個人,還真是挺聰明的!當然,這絕對不是誇獎,因為他,是絕對不會誇讚那些個貪婪城性的人的。

而這其中,最讓華教授無法接受的一件事是,這次計劃多時,擄走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身邊那信任了許久之人;不小心看到他們手上拿著的某樣東西上面的標記,他便知道,這件事,或許和那標記背後的人有關,想不到,居然被他蒙對了。

更想不到,冷兮,居然這麼快的帶人救了自己。

不過,雖然華教授知道自己昏迷之前的情況,但是卻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這裡的;畢竟當時,他可是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

最後,還是主席和顧文告訴了他。

華教授想不到,救了自己的人,便是那個連他也欽佩的年輕大校,冷兮!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完全研究成功之後的第一枚異能者藥丸,能夠送給她,就當做是他謝謝她的相救,雖然,她或許並不會在乎這救命之恩;因為,這是她的任務。

不過,華勳並不知道,冷兮,本身就是個異能者,這異能者的藥丸,對於她來說,根本無用!

當然,如果是給戰魂的話,或許不錯!

這個任務圓滿完成,冷兮最後向主席解釋了會發生此次事件的原委之後,便和主席告假;因為,東西方異能者協會的比試,就要…開始了!

……

月光正濃。

一行人在傍晚之時便下了飛機,坐上早已準備好的郵輪上,緩緩的向著目的地出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八點,此時的月光,正好。

「冷兮。」看著甲板上正在閉目養神曬著月亮的冷兮,尹明俊也在冷兮的邊上坐下,看著那張初遇時還稍顯稚嫩的臉龐,現在早已在軍中訓練得稜角分明,更加絕美,有種莫名的心情存在其中,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聲音中還帶著點點的鼻音,彷彿還並未完全睡醒;只是實際上,冷兮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過,剛剛,只不過是在思索某些事情罷了。

「謝謝你。」悶了半天,尹明俊最後蹦出來的,卻只剩下了這樣的三個字。

清冷的雙眸緩緩睜開,淡淡的看著那星光閃爍的夜空,冷兮的嘴角微微勾起,淡淡道:「我不明白。」她剛剛,應該並未做什麼需要別人道謝的事情才對,不知道他的這句謝謝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呵呵…」看著冷兮那清冷絕美的側臉,尹明俊笑著解釋,「不為別的,我只是單純的想謝謝你,願意和我們一起來。」她,一直在遵守著曾經對自己承諾,雖然不說,但是他,知道。

聽到尹明俊的話,冷兮輕笑,「這是我加入異能者協會之前答應過你的,小事我不管,也沒時間去管,但是事關異能者協會比較重要的大事情,我也絕對不會推脫,更何況…」她還滿稀罕那個帥老頭的,他的話,她很難拒絕啊。

聽到冷兮你那輕巧的話語,尹明俊笑開,就算冷兮最後的那句話不說,他其實也能輕易的猜測的到,她要說的,到底是什麼話。

哎…說句大實話吧,這冷兮和會長之間的關係,仿若祖孫,又仿若知己,兩人之間無話不談也毫無隔閡;感情好的,有時候就連他都會覺得嫉妒,但是更多的,卻依舊只是開心。

因為,自從冷兮來到華夏異能者協會之後,會長臉上的笑容,明顯的變多了;這樣,真的很好!

這樣想著,尹明俊嘴角的笑意漸深,剛想說話,邊上那原本斜靠在躺椅上的冷兮卻突然坐起身,雙眸猝冰,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怎麼了?」尹明俊下意識的問道。

「備戰!」清冷的聲音冰涼,冷兮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砰」的一下,子彈劃破月色下的黑夜,猛地向著某一個方向射去,目標,正中,鮮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屍體的四周。

那人從來沒有想過,作為一名異能者的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死在槍下。

一聲槍響,讓原本還在船艙內休息的協會眾人猛然驚醒,剎那間衝出倉庫,下一秒,從郵輪的四周猛地衝出了十幾個身著黑衣的人,當然,這臉,是沒有蒙著的。

畢竟,這猛蒙不蒙臉,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

……

嘖嘖嘖…看著那突如其來的…暗殺者,冷兮心中有個無語的念頭閃過。

這已經是第幾批了?三還是四?應付這麼些個不知道是來幹嘛的所謂暗殺者,她其實還真是絕的滿無語的,這西方異能者協會從他們從華夏異能者協會出發之時便已經派人出手,但是一連幾次,派出的全都是一些菜鳥一般的異能者,甚至,許多還都是華夏人;他們,這是在試探他們此次對手的實力,還是說,專門讓這些人過來送死的。

從水中而來,這些人,膽子也實在是夠大啊!她就不相信,前面的戰鬥情況,並沒有傳入他們上面領導人的耳內。

下一秒。

「退!」一聲令下,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瞬間會意,剎那間退出了和敵人的對戰,一瞬間退到了冷兮的身後,如此舉動,讓敵人有一剎那的的微愣,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隆…」無數的閃電在夜空之中呼嘯,翻湧,宛若無數頭咧嘴的巨狼,想要將下面的人吞噬。

天空中這突如起來變化,讓那些個正準備出手的人心生警惕,只可惜,這光警惕,那是沒有用的!

再一次「轟隆」一聲,無數條雷電就那樣毫無徵兆的從天而降,讓夜空在剎那間變得猶如白晝,無比的刺眼。

「啊…」無數的慘叫聲在這夜空之下響徹,漸行漸弱,最後,再也無聲。

天干物燥,小心打雷!

這雷能克水,既然敢從水中偷襲而出,那麼這全軍覆沒,便早已注定!更何況,或許他們上面的那些人,這一次,依舊只是用他們來…試水罷了。

……

雙眸震撼,尹明俊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冷兮那纖細的身影,已然傻眼的徹底。

前面的幾次,冷兮幾乎都沒有出手過,不是站在邊上看熱鬧,就是站在邊上給他們當一當輔助,就彷彿,是在故意訓練他們一般,讓他們在實戰之中,成長!

不知為何,他們,總有這樣的感受;然而實際上,冷兮確實是有些故意,畢竟這樣的場面,這麼好的練手之人,可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夠找得到的,和他們真正對上之前,就拿這些人練練手,正好!

這次,尹明俊心想,冷兮的意思,看樣子是準備讓他們鬆一口氣休息一下了。

但是!

一招,居然又只是一招,就將這十幾個異能者給全部都一網打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是除了像冷兮這樣的妖孽以外,還有誰!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人全滅!這雷系異能,簡直就太逆天了吧!

不止尹明俊,那些個曾經聽說過冷兮的某些事跡,但是卻從來沒有和冷兮一起出過任務的幾人也是同樣的目瞪口呆!

冷兮!強悍的,讓人心生恐懼!還好不是敵人,否則,就算是整個異能者協會,或許對於她來說,也是說滅,就能滅的吧!

剛才,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雷系異能,冷兮的異能,幾乎可以控天!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無論是誰來告訴他們,他們都是無法相信的!

眼見…為實啊!

這!便是真正的雷系…異能者嗎!

……

翻滾的雷電終於漸漸消失,烏雲也一點點的散去了,天空,依舊恢復了月光…正濃。

稀薄的月光下,華夏異能者協會的幾人大步向前,終於看清了甲板上那已經被雷電擊的烏漆嘛黑,純黑純黑的敵人。

「一共十五人。」一眾人走到船艙的周圍,一個一個將人反過來檢查了一遍,順便探了探對方鼻尖的呼吸,隨即走回冷兮的面前報告道:「死光了。」

說實話,那樣的雷擊下來,就是不死也殘啊!就和上次的那個女人一毛一樣。

淡淡的點頭,「處理掉吧。」

其實剛才,冷兮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留任何活口。

浸過水的衣服,再配上冷兮那毫不留情的雷擊,不死,就成神了!

「是。」一眾人點頭,隨即便退了下去,將這些個麻煩全部都丟盡了海裡,畢竟再怎麼地,也得讓他們為這地球,盡最後那一點點的力量吧!

這樣的好事,他們可不能阻止。

第一一二章 打雜的

「那是…什麼?」冷兮他們所在郵輪的不遠處,另一座郵輪遠遠的跟隨著,就在那呼嘯的驚雷猛地砸向冷兮的郵輪之時,身後船上的一眾人下意識的站起身,眸底,是全然的不敢置信。

「那是異能!」船上的一人慢悠悠的站起身,雙眸深邃,定定的看著那銀光乍現的船身。

「異能!」邊上的眾人驚,並不願意相信,「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異能!你說,有沒有?」一邊說著,還一邊轉頭問著自己邊上的人。

搖頭,「不知道。」這樣的異能,從他加入協會開始,就沒有見到過。

那雷電,彷彿是受人控制一般,如若這真的是華夏異能者的異能,那麼他們協會派出去的那些個試探著,這一次,看樣子又要全軍覆沒了!這究竟,是第幾次了?

「看樣子這華夏異能者協會這一次,還真是來了個高手。」削薄的唇瓣緩緩的勾起,那雙充滿冷意的冰眸卻浮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有趣笑意,那種感情,名曰興趣。

身軀修長而挺拔,聲音低沉,然而他卻有著一張和本身極度不相符的臉,那就是普通,這長相,丟到大街上,就是那種不會有人躲開一眼的那種;這個男人,長得,太過於普通了,然而他身上的氣場,卻是異常的強大,強大之中,還帶著點點的陰柔。

讓人,捉摸不透。

就是不知道,如若他和冷兮對上,到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景;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媳婦異能者協會的領頭人吧。

郵輪,緩緩的前行著;當太陽在地球的平行線上緩緩升起之時,一座諾大的島嶼,終於出現在了冷兮一行人的眼前,帶著一絲危險的絕美。

……

焰冰島,顧名思義,便是一半冰,一半火的形成;焰代表華夏異能者協會,而冰,代表的便是西方異能者協會。

在這個島嶼上,火山林立周圍,而另一邊,卻是一片冰天雪地,當岩漿噴發,又會是另外的一場絕美景色,當然,這美景,是要命的!

一直以來,這個島嶼,都是異能者協會之間比試的場所,它常年被迷霧圍繞,也只有異能者,才能發現它的存在;否則,這樣的一個特殊島嶼,或許早就被人發現研究了。

島嶼的中央,在所有異能者的記憶之中,這裡便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圓形擂台,歷史悠久,早已無從探知;許多前輩們曾經猜測,或許這裡,許多年以前便是一些老前輩們比試和修煉的場所;幾十年過來了,但是這裡,卻絲毫沒有變化,無論外面的情形如何,都絕對不會影響到裡面一絲一毫,就彷彿,在這諾大的比試場地之中,埋藏著一個結界一般;但是這結界,對他們無用。

「真是想不到,十年了,這裡,居然一點都沒有變化。」看著那包圍著他們的四周風景,尹明俊突然的有些感慨。

記得上一次,他,只不過是來觀察和學習的,那次的對戰,華夏異能者協會和西方異能者協會之間的對戰,當真是無比的激烈和精彩,然而最後,依舊是華夏略微的領先一點,贏了那次的比試,也是自那以後,華夏異能者協會和西方異能者協會之間的矛盾,漸漸的開始拉到了明面之上。

尹明俊的身後,還站著十幾人,除了個別的幾人之外,幾乎都是第一次來參加這樣的比試,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凝重與…激動!站在這裡的心情,讓他們幾乎就忘記了,自己這一路上,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說實話,此時的他們,真的很緊張!因為無論如何,他們都想贏!而且要漂亮的贏!

現在的西方異能者協會,早就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西方異能者協會了,如果說原本只是為了協會之前的切磋和交流,那麼現在,便真的只論輸贏了,所以連帶現在的華夏異能者協會之中的人,也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但是,贏,不是為了別的;對於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來說,贏,只不過是為了賭一口氣罷了;為那些被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異能者害死的同胞們,出一口惡氣,這樣的心情,距離比試越近,他們,便越堅定,也越堅決。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十年前?還是只是前幾年,反正自從西方異能者協會十幾年前換了會長之後,這華夏和西方之間,便再也沒有曾經的點點友誼;有的,只剩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恨!

就像他們這一路過來,碰到的一切襲擊,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派來的;更何況,他們,其實絲毫沒有準備隱瞞身份的打算;做的,是那樣的明目張膽。

「後面幾天,我們就住在那裡嗎?」看著前面那簡約又復古的別墅,冷兮淡淡的問道。

這一路過來,磕磕碰碰,然後又碰上了無數次的襲擊,想必,大家都比較累了;這一路過來,他們經歷了四天三夜,還有三天,東西方異能者協會的比試,就要開始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又有什麼陰謀在等著他們,見招拆招吧。

「是的。」尹明俊點頭,隨後對著冷兮介紹道:「前面有兩棟別墅,一棟屬於我們,一棟…是屬於西方異能者協會的,比試的這段時間,我們一般都住在這裡,互不干涉。」

一般如果提前到達,那麼協會的眾人,也都是各自在自己的協會之內或者協會的後院之處做最後的訓練,依舊只有…互不干涉。

……

「真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重重的一推,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行人踏入別墅之內,看著裡面是一切,下意識的感歎道。

清新古雅,內蘊恬淡!柔和的色調,水墨的彩繪,無不氤氳著著古雅情愫的氛圍,溫文爾雅,凝神靜心,這裡,還真是很難適合度假啊!

站在大廳的中央,這是冷兮心中第一個升起的念頭。

安靜,溫馨,舒適,舒心,確確實實是一個極度適合約會和度假之地;再加上外面那奇特的景色,簡直就是絕中之絕!

「這裡,居然一點都不髒?」一名第一次來到這裡的異能者小弟驚歎的說道。

這復古的裝飾,幾乎件件價值連城,看得人眼花繚亂,心生感歎啊。

「在我們來這之前,兩個協會便已經各自派人過來給我們打掃過了,還有食物,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也已經全部都準備在廚房了。」這裡的廚房,可是相當的大的。

看著異能者小弟,尹明俊笑著解釋。

「那誰來負責我們的伙食呢?」材料已經準備好了,那麼人呢?好像,也沒看到守門其他人啊!

異能者小弟繼續問道。

然而,待這名異能者小弟還在等待著回答之時,卻發現…除了冷兮之外,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們看著我幹嘛?」疑惑,亦不解;他不明白,他們幹嘛全部都一副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他的問題,很奇怪嗎?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帶你來,只不過是讓你看熱鬧來了吧!」其中一人好笑的看著異能者小弟。

此次和冷兮一起來的一共有一十六人,除了有幾人是冷兮長輩的模樣,也是社會上的商界精英之主,剩下的,幾乎都是頭次參加比試的年輕人,不過年齡,卻都在冷兮之上,只是這實戰嗎,卻是完全的不如冷兮這軍中大校。

所以這一路以來,冷兮才想著讓他們實戰實戰,免得生疏了;而派他們來的原因,冷兮就算不用想也知道,蒙綠的意思,想必,是覺得該把華夏異能者協會交給年輕的一輩打理了吧。

這老頭,退休的意向,要不要這麼的明顯!

冷兮無奈。

聽著自己隊友的話,異能者小弟再一次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不是嗎?」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原因,會帶著他這個菜鳥來這裡。

「咳咳!」乾咳兩聲,尹明俊走到異能者小弟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們這幾天的伙食,辛苦你了!」憋笑中。

嘖嘖嘖…說實話,這箇中的滋味,在這裡,尹明俊認為,他可是最瞭解的;看著面前的異能者小弟,便讓他不由的想到了十年前的自己,曾經,也是那麼的…單純啊!

「啊…」原來是這樣啊!

異能者小弟突然間的秒懂了;果然,這天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啊!

一眾人笑開,隨即,便上樓去挑選各自的房間去了。

距離東西方異能者比試開始的時間只剩下三天,這三天,他們,也該好好的閉關一下才對,順便,將這幾天吸取來的經驗好好的縷一縷;果然,平日裡不戰鬥,這身子,也是會生銹的!

他們,還真得好好的感謝冷兮,在這比試開始之前,讓他們好好的動了動那幾乎快要生銹的筋骨。

看著那一個個早已拋下自己的同伴們,異能者小弟除了苦哈哈,還是苦哈哈啊!

哎…他還是認命吧!誰讓他現在,只是個打雜的呢!

T

第一一三章 道歉?!

「原來就是這裡。」站在冰炎交替之處,男人看著周圍的環境淡淡的說道。

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地方;嘖嘖嘖…還不如華夏異能者協會那個高手帶給他的驚喜比較多。

「你可千萬別小看了這個地方,它隨時隨地的,便可以輕易的要了人的命。」就算,他們是異能者也不例外。

男人的身後,一個中年男人緩緩上前,站在他的邊上提醒道:「雖然我們是異能者,但是大自然,永遠都是最致命,也是最無法抵抗的。」畢竟,異能者再怎麼樣,也不是神!

「呵…」聽到中年男人的話,男人冰寒的薄唇勾勒出一抹邪魅冷冽的弧度,面上的神情,絲毫都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眼中,那張普通至極的臉上,有的,只是不以為意和不屑一顧。

在他的眼裡,沒有什麼,是不可戰勝的!就算是所謂的大自然,也一樣!

聽到男人的話,邊上的一眾人並未再回話。

男人的獨裁,是絕對不容許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駁自己,他們惜命,可絕對不想在比試開始之前,便在自己人的手上送了命。

「走吧。」相視一眼,一名對焰冰島較為熟悉的人在前面帶路,眾人跟上。

……

第一日,雙方人馬,相安無事的過去了,然而到了第二天,麻煩的事情,卻還是出現了。

大門被猛地撞開一般,讓原本在大廳之中休憩的眾人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丁曉。」然而在看到來人之時,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卻完全大驚了,剎那間衝了過去,扶起他,「你怎麼了?」

渾身是傷,幾近昏迷。

吃力的搖頭,「我沒事。」丁曉無比吃力的說道,蒼白的面色微黯,「只是剛剛,一不小心和那些人對上了。」而他,居然丟臉至極,差點,就沒命回來了。

「你趕緊去通知冷兮。」聽到丁曉的話,其中一人對著邊上的一人快速的說道。

冷兮作為領隊,碰上這樣的事情,接下來該如何做,還得看她的決定;他們,到底該忍一時風平浪靜,還是…

「是。」那人聽後轉身便準備向著樓上跑去。

……

「兮姐姐,出事了。」剛剛從外面溜躂回來,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冷萌萌更是剛好全部都看在了眼中;說實話,剛才如果不是她,那個叫做丁曉的人,還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出去溜躂都能碰上這樣的事情,果然,東西方異能者協會之間,一對上,便必定是不死不休。

清冷的冰眸緩緩張開,眸底一道冷冽的光芒一閃而過,冷兮站起身,便向著門外走去。

那名原本正準備上樓報信的異能者一抬眼便看到了冷兮的那纖細的身影正快速的從樓上下來,下意識喊道:「領隊。」

「怎麼回事?」清冷的聲音猝冰。

雖然冷萌萌之前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都告訴了冷兮,但是這明知故問,還是少不了的,畢竟再怎麼說,她只是剛好下樓了而已。

「他被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攻擊了。」側頭看著冷兮,說話之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憤怒,對於西方異能者協會之人的憤怒,仿若即將爆發一般。

依照丁曉的說法,只不過是因為好奇而去觀察比試時使用的對戰場地便突然間莫名其妙的遭受了對方的攻擊,西方異能者協會簡直欺人太甚!

緩緩蹲下身子,細細的觀察著丁曉身上的傷口,冷兮淡淡的說道:「還好,不致命,先送他上去休息;羅毅,你先帶他上去包紮傷口,順便檢查一下,他的身上,到底有幾處傷口,是深還是淺,到時候告訴我。」剛才,萌萌已經告訴她,她當時在救人的時候,順手的也幫忙治療了一點點的傷,人,是死不了的;至於這傷還有這公道,早晚,她還是要去討回來的。

畢竟她冷兮身邊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讓人欺了去的。

「好的。」聽到冷兮的話,羅毅點頭,便和另一名異能者盧文傑將丁曉給帶了上去。

「領隊,還有三天就要比試了,現在丁曉傷重,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必是好不了了;這樣的話,我們現在便少了一名隊員,如果此時此刻再通知協會讓他們再派人來已經來不及了,是不是要讓…許巖上。」這話說的,其實,還是滿不情願的,只可惜,他們無從選擇。

許巖,便是之前的那個異能者小弟,原本是打雜來的,順便過來學習一些經驗;但是作為新人,他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比試的;更何況,他的異能,就連丁曉的還不如,參加了,也不過是多個炮灰罷了吧。

可是如果不讓他參加,那麼這其中的一場比試,那不就送給他們了,想想都讓人不爽。

然而,其實根本不惜要他們過多的擔心,因為……

……

搖頭,「他不合適。」果然,冷兮毫不猶豫的給否定了。

「可是…」說話之人有些不解,還想說些什麼,可惜卻再一次的被冷兮給打斷了。

「放心吧,到了那天,我們這裡,自然會來一個高手。」清冷的嘴角緩緩勾起。

看樣子,或許,這也是上天注定也說不定;她原本還不想讓萌萌上場,免得欺負了他們,現在,某些人,卻無比自覺的,幫她做了選擇了;這種感覺,其實,還真是有些不爽啊!

但是,這可是他們自己自找的!被虐了,可千萬別哭!

面面相覷,幾人看著冷兮,不甚瞭解;然而,看著冷兮嘴角那莫名的冷笑,他們卻突然發現,心中原本的緊張與不安,卻在一瞬間徹底消失。

雖然不知道替代丁曉的人到底是誰,但是莫名的,卻讓他們突然間充滿了期待。

能夠讓冷兮露出這樣笑容的人,想必,也必定是個高手才對,最好,是一個不輸她的高手,那就更好了。

畢竟,冷兮的能力和身手他們全部都是有目共睹的。

此時的眾人沒有想過,在他們見到冷萌萌的那一瞬間,那種傻眼和震撼,簡直差點就將他們給震到天外天去!

冷兮,真的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嗎!

……

然而就在他們還在各自的腦路之中思索之時,這不速之客,卻上門了。

叩叩叩……

一下一下,極度的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眉峰皺起,幾人下意識齊齊的看向門口。

開門,然而在看到來人之時,眾人的臉色(除了冷兮之外),卻在一瞬間便猛地沉了下去。

「你們來做什麼?」看著那一張張和他們完全不相像的敵人的臉,其中一人面色陰沉的低吼道;呵…這傷了人,現在還想過來耀武揚威了是嗎!找死吧!

而其他幾人,眸底也是宛若要噴火一般;如果對方說話過分一些,這裡,也許就變成了第二個對戰場地了。

然而,和他們的滿臉陰沉相比,對方的臉上,卻顯得異常的平靜,平靜的,有些過分。

「我們,是來道歉的。」接下來的一句話,便讓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有那麼一小會的錯愕,不過只是一瞬間,便很快回神了。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這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還會有這樣的好心。

道歉!呵呵噠!換成他們去傷了他們的人或者殺了他們的人,再去道歉,他們會怎麼樣!將人傷的半死後來道歉,呵呵…道歉如果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幹嘛!

咳咳…其實,警察對於異能者來講,也是沒有用的;而且,警察,也沒膽子去管異能者之間的事情吧!無論是身份還是其他,都不是他們有資格可以招惹的。

……

「道歉。」聽到來人的話,冷兮突然輕笑出聲,清澈,卻銳利如刀的清冷雙眸緩緩的對上了那張平凡的臉上,聲音冰冷,「不知道,你們道歉的誠意,如何?」

厲眉微揚,男人看著冷兮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笑意,眸底閃過一絲驚艷,他沒有想到,這華夏異能者協會之中,居然還能有這樣的一個絕美之人,而且看其他人看她的模樣,仿若她,便是此次的領頭人一般。

這個絕色美人,看來,身份不簡單啊!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那個可以控雷之人!如果那樣,那真的就有意思了!值得期待!

「那不知這位東方美人的意思,是想要我們如何道歉呢?」東方美人,長相精緻,這,可是他們西方看不到的;雖說現在西方也有許多華夏的女人,然而長相如此精緻到毫無一絲瑕疵的美人,卻是絕無僅有的。

「閣下這話說的,還真是好笑。」看著男人,冷兮臉上的表情絲毫未動,雙眸冰涼,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模樣,「既然是你們自己『真心誠意』的要來跟我們道歉,那麼該如何道歉,想必,你們自己心中有數。」

真心誠意這四個字,冷兮可是咬字咬得特別的清晰啊,看得男人身後其他的西方異能者們滿臉的憤怒。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明白,男人帶他們來這裡的意義何在,而且在他吐出道歉這兩個字眼之時,早就已經徹底的震撼了;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會和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道歉!特別是那個出手傷人之人,在他的心中,讓他道歉,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特別是,在聽到冷兮那得寸進尺的話語之後,身後一眾人心底的怒意,也開始蒸騰。

然而,就在男人剛想準備回答冷兮之時,盧文傑卻從樓上跑了下來,隨後在冷兮的耳邊低語了一會,將丁曉的情況,還有丁曉身上的傷和傷口的位置全部都清清楚楚的告訴了冷兮。

說實話,在看到丁曉身上那一處處的傷口之時和他身上的那些個內傷,王文傑此時心中的怒意,是絕對爆滿的;如果不是冷兮在這裡,他,或許早就忍不住衝上去了。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準備讓丁曉活著回來;雖然比試擂台上有過規定,絕對不允許出人命,但是他保證,如若對方有想要他們命的念頭,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就算最後只能拉著他們陪葬,也一樣。

微微的一頷首,冷兮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上去吧。」剩下的,交給她就好了。

作為領隊,既然對方已經自己送上了門,那麼不將那個傷人之人剝一層皮,為自己的隊友討回公道,那她這個領隊,也就真是白當了!

……

「說吧,想要我們如何道歉。」看著冷兮臉上的表情,男人便知道,她,其實早就已經做好決定,等的,便是剛才那人在他耳邊報告的話吧!

呵呵…他還真是想要看看,她,會如何作答。

冰眸淡淡的從那傷人之人的身上劃過,隨即一瞬不瞬的放在了男人的臉上,冷兮嘴角的似笑非笑在陡然間卻變得邪肆,清冷的聲音響起,「我,要他!」

T

第一一四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吧,想要我們如何道歉。」看著冷兮臉上的表情,男人便知道,她,其實早就已經做好決定,等的,便是剛才那人在他耳邊報告的話吧!

呵呵…他還真是想要看看,她,會如何作答。

冰眸淡淡的從那傷人之人的身上劃過,隨即一瞬不瞬的放在了男人的臉上,冷兮嘴角的似笑非笑在陡然間卻變得邪肆,清冷的聲音響起,「我,要他!」

猝冰的雙眸冷冷的放在那個滿臉震驚之人的身上,冷兮嘴角彎起的弧度,是絕對的嗜血。

罪魁禍首,丁曉身上的傷,她需要在他的身上,一筆一筆的…討回來。

放心,是不會死人的!因為…那多無趣啊!

「華夏的,你別欺人太甚。」聽到冷兮的話,男人身後角落的罪魁禍首下意識的站前一步,雙目噴火,滿臉憤恨的說道。

落到了他們的手上,那他,不就必死無疑了!華夏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到底是誰欺人太甚!」聽到那人是話,冷兮身後的幾人怒了,畢竟還是太年輕,和邊上的另外幾個不說話的前輩相比,其中的幾人,確實是稚嫩了不少。

然,冷兮其實更喜歡這些個熱血一點的小年輕;因為許多時候,隱忍,只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的欺上門,騎到你的頭頂上去為所欲為;冷兮從來都信奉,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這不只是在對戰上,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樣的。

因為太多的時候,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絲毫沒有理會對方背後那狂吠的某種動物,冷兮猝冰的眸子對上男人那雙宛若寒潭般冰冷凌厲的鳳眸,嘴角輕扯,「如何,我的條件,應該不至於過分。」這,想必,還不算條件才對。

輕笑出聲,男人看著冷兮,悠閒的說道:「確實不過分。」不過,他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說過,誰是動手之人,就算是有人告訴過她,應該也不可能那麼確定的畫出對方的相貌,畢竟他可是聽說,那個誰跑回來的時候,幾乎已經去掉了半條命。

這個女人,到底是如何得知,又是如何那麼確定的知道,誰才是下手之人!

這樣的疑惑,在男人的腦中揮之不去,然而,卻絲毫想不通,亦猜不透,最後放任一邊,不再思索。

「但是…」下一秒,男人卻彷彿並沒有打算答應冷兮要求的模樣,反而直接的來了個但是,神色懶懶的看著她,「我想你們也應該知道,這比試也就在這幾天了,我要是真的把人交到你的手上,那麼我們得到哪再找一人?畢竟再怎麼說,他,還是我們隊裡的主力之一。」話中之意,顯然,是並不準備將人交給冷兮了。

「除非,你拿自己來換。」最後一句話,絕對就是赤裸裸的調侃,亦或也可以說是…挑釁。

「看樣子,你們,並沒有那個所謂的誠意來道這個歉。」原本似笑非笑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凌厲,冷兮猝冰的眸底冷酷至極,手指隨意的把玩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是上一次和盛璟熠見面之時在睡夢之中被套上的,盛璟熠的意思是,就算還沒結婚,那也得先套牢了),清冷的聲音也漸漸的變得冰冷自之至,「只可惜啊,既然你們的雙腳已經踏入了我華夏異能者協會的地方,這人,你願意留下,那好說;你要是不願意留下,那也必須得留下!」聲音冷硬,沒有絲毫可以扭轉的餘地存在。

冷兮的話音剛落,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一眾人便滿臉的認同的附議,身上的戰意開始蒸騰;至於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此時此刻,這怒氣,想必,也早已爆棚,就要開始往外漏了!

兩方對峙,戰鬥,一觸即發!

……

然,就在這樣緊繃的一副情景之下,男人卻突然笑了,那張平凡無奇的臉上,也因為這個笑意,而變得亮眼了起來,「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麼著急嘛!」微微的頓了一頓之後,男人又繼續說道:「要不這樣,對戰之前,咱們先來個熱身戰如何。」此時,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冷兮,到底是不是當時那個可以控雷之人。

「只要你贏了,不,只要你能傷到我甚至只是打中我一下,那這個人,我隨你處置!」畢竟和他自己的目的相比,這人是死是活,都並不重要;更何況,這事,原本就是因為他自己的自大而招惹出來的。

人,總得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後果負責,不是嗎!

「領隊!」聽到男人那毫不猶豫的話語,那名異能者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他完全就不能相信,他們的領隊,居然就這樣的將自己作為賭注,給扔了出去;然,只不過是淡淡的一瞥,便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因為在剛剛的那一刻,他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那一抹一閃而過的森冷殺意;呵呵…或許,從他踏入這個地方開始,便已經變成了男人的一顆棄子了。

哈哈哈…還真是可笑,他居然,絲毫沒有看清楚,還以為,他,為協會立了功。

現在想想,還真是傻啊!

「領隊,別比。」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出聲阻止。

男人在華夏異能者一眾人的眼中,那絕對就是極度危險的S級別危險人物;傷了人,還在這個時候過來說什麼道歉,現在,又要求和他們領隊比試才能將人交給他們,這裡面,必定有什麼陰謀存在。

無論如何,他們不得不防!冷兮是他們的主力,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任何事,受任何傷,哪怕只是一點點點。

呵……

看著華夏異能者一眾人的小動作,男人的眸底劃過一絲淡淡的譏諷。

果然啊,他看上去,就是一個讓人極度防備的…大惡人!

說實話,對男人來說,這華夏異能者協會之中,除了那個控雷的異能者之外,其他人,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而在男人的眼中,冷兮,便絕對是那人的不二人選;這,是他的直覺,在見到冷兮的那一剎那而產生的下意識直覺。

「冷兮,要不我替你上吧。」尹明俊剛從樓上看完丁曉下來,便那麼湊巧的聽到了對方所提議的要求;說實話,就算是他,也一樣覺得,對方這樣做,必定會有什麼陰謀存在;畢竟這麼多年以來,華夏的異能者栽在西方異能者協會之人的手中,已經夠多了。

冷兮是華夏異能者的未來,所以,是絕對不允許出任何事情,否則,他便對不起那麼信任他的會長。

就算是拼盡全力,他也一定會讓對方講那個男人給留下來的。

尹明俊的眸底堅決。

真的只能說,關心…則亂。

……

「不用,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當然,妥妥的,冷兮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面前的男人太過於危險,他們在場的所有人之中,除了她和萌萌,都絕對不能和他對上,否則,非死即殘。

這,是冷兮在這一方面那無比靈敏的直覺;畢竟再怎麼說,她除了是個異能者以外,還是個軍人。

面面相覷,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不再說話;因為,冷兮說的,確實是事實;或許他們上次,真的只能給那個男人當炮灰吧。

冷哼一聲,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不再說話。

他們不說話,不代表怕了對方,而是他們,不想給冷兮添任何的麻煩。

尹明俊看著冷兮,歎氣,也不再阻止。

腳步微抬,冷兮緩緩的向著門外走去,免得弄壞了這屋內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那也太可惜了;男人和其他一眾人也隨後跟上。

看著冷兮那纖細瘦弱的背影,男人忽然發現了,冷兮的眸子,黑白分明,無比的透徹,和他們西方人的眸子相比,真的好看了許多;因為,無論它多冷多冰,那雙眸子裡,看進去都是清澈的。

宛若一顆最耀眼的黑寶石,讓人愛不釋手。

「你,叫什麼名字。」站在外面那空曠的地面上,看著冷兮那張清冷淡漠卻依舊絕美的臉上,莫名的,男人及其突然的問道,隨即又很自覺的自我介紹,「我叫Aaron(亞倫)。」

笑意盈盈的看著冷兮,男人此時的異常,讓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越看越怪異。

因為他們此時面前的亞倫,和以往在他們面前的,完全不一樣;怪異,卻顯得更加的危險。

亞倫的心思詭異,就算是他們的會長,有很多的時候,都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或者說,又想做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不過到了此時此刻,有一點他們卻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這亞倫此次的目標,必定,便是華夏異能者協會的這個女人,只是具體的原因,他們還無法確定!

亞倫,從來就沒有親自開口,和人挑戰過!

……

秀眉微皺,黑眸微閃,冷兮輕啟紅唇,「冷兮。」

清冷的聲音淡淡,卻並未隱瞞自己的姓名,因為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和面前這個叫亞倫的男人之間,未來,或許還有其他交集才對。

「冷兮,這個名字,和你…很般配!」都是同樣的…冷!

看著面前的男人,冷兮的黛眉皺的更緊;面前的男人,心思深沉,宛若迷宮一般,而他身上所散發出的血腥之氣都無一不在告訴著冷兮,這個人手上沾滿的鮮血,絕對不會比自己的少。

而他手上其中一些鮮紅的生命,必定,是他們的同胞。

猝冰的雙眸微微瞇起,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

然,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冷兮會使用異能對戰之時,冷兮的身子,卻猛地動了;只不過是一瞬間,便出現在了亞倫的面前,冷兮的動作極快,但是亞倫的動作卻也絕對不慢,就在冷兮的拳頭即將落到他身上的一瞬間,身子微動,輕而易舉的便躲開了冷兮那凌厲的攻擊。

「華夏功夫!」嘴角揚起,亞倫的眸底是滿滿的興致,「我喜歡!」

華夏的功夫,一直都是西方人極度好奇和感興趣的存在;還有,華夏那五千年的歷史,亦如是。

這一擊躲過,下一記卻在下一秒更快速的襲來,招招凌厲,招招致命;冷兮,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的心思。

是生是死,與她無關;她要的,只是達到目的罷了!她要那個罪魁禍首付出幾倍的代價;更要讓他們知道,華夏異能者協會,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異能者,不代表一定是高手,有異能,也不代表身手必定好,所以許多異能者覺得自己異於常人,便自認為高高在上,殊不知,就算是異能者,除了修煉,有些訓練也是必要的。

畢竟精神力和體力,還是有很大的掛鉤的。

……

兩人之間存粹身手的對戰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看得一眾人齊齊下意識的嚥了咽自己的口水,渾身緊張不已。

明明是異能者,卻偏偏要以身手取勝,這兩人的心思,讓各自一方的眾人心中完全難以捉摸。

兩人之間的對戰,神經緊繃,危機時時刻刻的瀰漫在兩人的週身,彷彿只要有一刻的放鬆,勝負,便立馬分曉。

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清冷的嘴角微彎,冷兮想不到,一個西方的人士,居然對華夏的功夫研究的這般透徹,就算是敵人,也依舊值得人佩服。

只是很可惜啊!

冰眸瞇起,雙眸在下一瞬間變得凌厲至極,下一秒,冷兮的招式開始變得極度的靈活,招招變換莫測,快的讓人眼花繚亂,根本就無法猜測,她的下一招,到底是什麼!

出招的速度奇快,渾身的爆發力仿若源源不斷一般,冷兮的出手,幾乎招招落在對方身上那最致命的部位之上攻擊,使得亞倫也漸漸的落於了下方,只能閃躲。

對於殺手來說,那些部位,絕對是他們最熟悉的,想要一擊致命,便絕對離不了那些個地方。

越是和冷兮對戰,亞倫的心中便越是心驚;此時就算冷兮不出手用異能,亞倫也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那個可以控雷的異能者,必定是她!

哈哈哈…真是想不到,此次華夏異能者之中最厲害的一個異能者,居然是個女人!當然,除了性別和模樣,他還真是看不出,她,其實是個女人!

虛則有,有則無,招式恍惚,聲東擊西;就在亞倫以為冷兮會對著他某個命門出手之時,然而冷兮卻只是迅速的一個旋身,以一個最簡單的旋身踢,猛地踢中了他的胸口。

那強悍的力道讓他忍不住的後退了好幾步,下意識的乾咳幾聲,亞倫的眸底震驚。

這是第一次,他體會到了敗北的滋味,而他的對手,居然是一個不像女人的女人!

「你輸了。」清冷的聲音,寒意十足,帶給了所有人不小的震撼。

……

輸了!

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呆滯的看著亞倫,看著他眼底的驚訝,完全的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亞倫居然會輸!

當然,和西方異能者協會眾人不一樣,華夏異能者協會眾人的心中,除了驚喜,便是自豪。

冷兮,真的是一個你和她相處的越久,便越能夠不自覺的信服她的人!當真是不可思議!

「人,留下,你們,可以走了。」比試完畢,冷兮緩緩的走回了華夏異能者協會眾人的身邊,看著亞倫,淡然的下著逐客令。

伸手示意,尹明俊走到西方異能者協會的陣營之中,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淘出來一根繩子,無比光明正大的便準備將人給綁了;那人本想反擊,然而男人的一記銳利冰寒的眼神,卻讓他徹底的放棄了抵抗,而他邊上的人,也只是薄涼的看著他。

棄子,終歸已經無用了。

這,便是華夏和西方之間最大的區別!

「冷兮,期待和你的,正式交手。」嘴角的笑容戲虐,隨即轉身,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其他幾個異能者快步的跟上。

本以為此次過來可以看好戲,卻沒想到,來了一趟,卻只不過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看著亞倫一行人的背影,冷兮眸底的冰冷早已恢復了淡漠。

其實,對方來此的目的,她早就已經猜測而出;畢竟那天身後那緊緊跟隨的郵輪,她,可從來就沒有忽視過的。

想試一試她的異能是嗎!只可惜,她偏就不讓;這罪魁禍首之後的幕後黑手,呵呵…下一次交手,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畢竟真正的對戰,必須在擂台上打,才精彩嘛!剛剛的那些,也只不過是他們的開胃菜罷了。

「觀察的如何?」旋身看著眾人,冷兮淡淡的問道:「自己想要上場比試的對手,都已經確定好了嗎?」

冷兮之所以應下這場比試,之所以願意和對方周旋,將人留下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便是讓他們自主的選好自己想要對戰的對手,免得實力懸殊太嚴重;畢竟,誰讓他們之中,有一個能夠在對方激動或者憤怒之時,便感知到對方精神力強弱和異能強弱,然後隨之判定之人呢!

而這個人,便是尹明俊。

T

第一一五章 第一場比試開始

「嗯。」尹明俊點頭,「我剛才已經和他們說過了,誰和誰之間的戰力差別比較大和比較適合對上。」雖然不至於全贏,但是至少也不會輸得太難看,打不過,最多就將對方當成一次免費陪練就好,這樣想,就算輸了,壓力,也不至於太大。

眾人點頭。

「那好,大家養精蓄銳,這兩天,就先不要出去了。」冷兮道,隨後將目光放在了某位罪魁禍首的身上。

「你想做什麼?」雙手被綁,男人警惕的看著冷兮;說實話,就算他真的能夠掙脫,也沒有信心能從眼前這個女人的手上逃走,更何況,他就算真的回去了,等待他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進退兩難,只能小心翼翼的看著冷兮,希望她能夠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再怎麼樣,他們的人,現在還沒死,不是嗎!

看來,這人,到現在依舊沒有自我反思的打算;這樣的人,無論到哪,想必都是最讓人厭惡的存在,至少華夏,是絕對不歡迎的。

「做什麼?」看著男人,冷兮冰冷的嘴角散發著寒霜,那微扯的笑意宛若是從地底而來的撒旦惡魔的召喚,「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我們同伴身上的一些傷口,想讓你一二三…哦不,應該是十倍的還回來而已。」這,已經是她最大的手下留情了。

「放心吧,我們華夏異能者協會從來都是秉持著公平公正的態度,會給你留下一條命的;畢竟再怎麼說,死,可是太便宜你了。」

她要的,可是生不如死哦!

一字一頓,步步緊逼,讓男人的臉上,身上幾乎全都冷汗直冒,滿臉驚恐。

不是人!在這一刻,冷兮在男人的眼中,是撒旦,是魔鬼,是世間上最最邪惡的化身!如果讓男人再重新選擇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為了一時的興奮和得意而招惹上這樣的一個嗜血惡魔。

可惜現在,悔之晚矣!

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看著這樣的冷兮,忍不住的嚥了咽自己的口水。

媽呀,好恐怖!

好腹黑!

好…帥!

當然,最後這兩個字,是屬於年輕人的!

想必從今往後,這些個年輕人會將冷兮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女生當做學習對像;當然,如若連這腹黑也學的話,那麼這華夏異能者協會,或許會變得比較有趣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冷兮,想必,也會相當的期待的!

……

西方異能者的別墅之內。

地上,躺著一名滿身傷口,也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還活著。」探了探鼻息,檢查了下那人身上的傷口,眸光凝重,最後歎了口氣,看向亞倫,「但是,他,怕是廢了。」

「廢了,是什麼意思。」另一名異能者下意識的問道。

「就是說,從今以後,他,只能當一個廢人了。」身上的肋骨幾乎斷的乾淨,有些,甚至粉碎,但是最主要的卻是…「他身上的異能,被廢了。」

華夏異能者協會之中,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嗎?廢了本身的異能,這樣的說法和做法,簡直就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說話之人的面色沉重異常。

這一次,或許他們也必須,嚴陣以待了!

「什麼!」聽到異能被廢了這幾個字後,所有西方的異能者震驚了,看著地上躺著的罪魁禍首;這,未免也太聳人聽聞了!

這異能,是如何廢掉的?

「少會長?」一人看著邊上亞倫,面容深沉,「難道,我們就這樣讓華夏的那批人踩到頭上而不理嗎?」他們這樣做,根本就是為了打他們的臉才對,否則,就不會將人這樣半死不活的送回來。

「不然,你想如何?」冰涼的眸子淡淡的看向說話之人,那雙深邃到幽暗的瞳仁幾乎讓人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這,才是真正的亞倫。

這是此時西方異能者協會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想法。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緩緩的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濃濃的壓迫,「至於這人該如何處理,你們,應該不需要我來提醒。」對於廢物,協會會如何處置,所有人,心知肚明。

說完話,亞倫便毫不猶豫的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男人眼底的興奮,不言而喻。

冷兮…呵呵呵…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她這樣做,想必是在警告他吧,警告他,不允許再對華夏異能者協會的那些人下手了。

當然,這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畢竟,他可不是那個已經一腳都要踏進棺材的死老頭,想要稱霸什麼世界,這種狗屁夢想,也只有腦殘傻逼才會有;當真以為讓他成為什麼少會長,他就會完全的聽他的命令行事,別做夢了!

如果不是因為直覺告訴他來這裡會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他,才沒心思來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過,確實,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的啊!

冷兮!還有那個可以廢人異能之人。

……

對於冷兮來說,這閉關修煉的時間,過得,總是特別的快,明天,便是他們東西方異能比試的時間了,然,冷兮一眾人還在忙著比試的事情,而戰魂的總部,此時,卻是異常的無聊。

每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雖然冷兮在的時候,幾乎也都是天天訓練,但是如果她在,他們訓練的,必定會更加的有激情,也不需要,為她擔心了。

也不知道他們的隊長現在,到底如何了。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在冷兮回來之前的日子會一直這麼無聊的繼續下去之時,徐夢瑩接到的一個電話,卻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簡單和平靜。

「我說過,我是不會回來的。」聲音冷硬,剛準備開門卻突然聽到了屋內那生冷無比的聲音,洛冰剎那間便止住了腳步,身子斜斜的靠在門外的牆壁上,暫時並不準備進去打擾。

「這一次,你不回來也得回來。」電話的另一頭,蒼老的聲音威嚴而嚴肅,絲毫不容反駁。

狠狠的咬著下唇,徐夢瑩沒有說話,只是眸底的倔強之中,卻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受傷。

對於現在的徐夢瑩來說,戰魂,才更像是一個家;因為這裡,永遠都不會像那個地方一樣,冷血至極。

對於那些人來講,家人,就是拿來出賣的。

「瑩瑩,聽話。」徐夢瑩不說話,對方是聲音也逐漸的軟了下來,緩緩的歎了口氣,「爺爺不是不為你考慮,爺爺只是,也無路可走了啊!你就看在爺爺從小到大這麼疼你的份上,幫幫爺爺,好不好?」

自家的孫女,一向就是吃軟不吃硬,對於這點,徐老爺子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對她,只能放軟,否者,只會迎來更強烈的抗拒。

果然。

「我知道了,我會去和副隊長請假,明天就回來。」聲音之中帶著蕭索,還有無可奈何。

身在大家族之中,難道,真的就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自由嗎?她的未來,果然,還是沒有辦法逃離他們的安排和設計,呵呵…真是可悲。

嘴角的笑容,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不知是對自己,還是自己身後那些所謂的家族還有…親人!

越想,心中便越覺得委屈和無助,還有不安;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崩塌。

站在房門外,靜靜的靠在牆上,聽著屋內傳來那宛若發洩一般的痛哭,洛冰冰冷的眸子劃過一絲心疼。

這個傲嬌又驕傲的大小姐,經過這幾年的相處,已經徹底的讓洛冰這些一起從京城軍區新兵連裡出來的眾人打心底裡接受了她,她這幾年以來的所有改變,他們全部都看在了眼中。

曾經的徐夢瑩,其實,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罷了,其實,並不壞。

她的心,明明,是那麼的敏感。

……

「咦,洛冰怎麼一直在門口站著不進去。」剛從外面回來的凌苗苗和楊笑心看著門口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洛冰疑惑的相視一眼,走過去剛要開口詢問,便聽到了屋內那失望至極的發洩哭聲。

這是…怎麼了?

站在洛冰的面前,兩人無聲的問著她。

洛冰搖頭;其實她,也沒有聽清楚。

從來都是冷心冷情的洛冰,明明想要進去安慰她,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所以,只能在對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陪著她。

這,便是屬於洛冰自己的守護方式。

然,凌苗苗和楊笑心卻不一樣,相對於洛冰無聲的陪伴,她們,更擅長於陪在對方的身邊,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身邊,不止一個人,還有她們,他們戰魂的所有人。

一人有事,眾人力挺;這,才是戰魂!因為他們是一家人!

推門而進。

聽到聲響,徐夢瑩猛地抬頭,那晶瑩的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待看到凌苗苗幾人眸底的擔心之後,淚水,更是止不住。

她,不想在戰友的面前表現的那麼脆弱,但是,卻如何也控制不住;從來就沒有一刻,讓徐夢瑩如此的委屈和心累過。

其實,她真的,很羨慕他們;因為他們獲得簡單而幸福;不需要拿自己的未來,去換取某些無用的利益。

默默的走到徐夢瑩的身邊,楊笑心和凌苗苗一人一邊的拉起徐夢瑩的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陪著她,等她發洩夠了,到時候,她們,便會是她最好的聆聽者。

三個戰友,讓徐夢瑩的心中仿若有了依靠一般,漸漸的,哭聲小了,只剩下那細細的啜泣聲,一抽一抽的。

「瑩瑩,說吧,告訴我們,為什麼哭。」緊了緊手心,楊笑心看著徐夢瑩,柔柔的問著,邊上,凌苗苗和洛冰也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剛才的徐夢瑩,讓她們沒辦法不擔心。

看著戰友們臉上那一雙雙充滿擔憂的眸子,讓徐夢瑩那寒冷的心,緩緩的升起了陣陣的暖意,深深地吸了口氣,心中的委屈,終於說出了口。

「我爺爺他,讓我回家…聯姻。」

……

第二天,焰冰島。

雙方各自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對面,亞倫看著冷兮,笑得…一臉和善。

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冷兮轉頭看著邊上的冷萌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萌萌,第一場,你上,別留情。」第一場,對方一定會派一個高手,畢竟開門紅,也是很重要的;而她要的,便是讓他們…心生顧忌。

聽到冷兮的話,冷萌萌點頭,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冷意,「放心吧,兮姐姐,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更何況,對面的黃毛綠鬼,冷萌萌表示,她可是非常討厭的。

看著一大一小這無比自然的談話,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表示,他們,接受無能!

他們根本就想不到,這冷兮口中那個高手,居然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的小娃娃,這…也太讓人無法接受了吧!

「尹,你說這領隊,應該不會是隨便的拉一個人來湊數吧。」這還不如派他們的小打雜上場呢!

看著冷萌萌那嬌小的小身子,一人推了推也是一臉震驚的尹明俊問著。

「額…」尹明俊回神,「我想不至於,畢竟…」她可是冷兮。

既然冷兮之前已經答應過會長,那麼就不會拿這比試的事情開玩笑;更何況,冷兮,可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當然,除了偶爾腹黑的時候。

點頭,眾人不再說話,但是那顆吊著的心,卻依舊居高不下。

一切,也只能等冷萌萌上場之後才能知道,這小身板的小丫頭,是不是真的是個高手了。

……

隨後,對方第一個上場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深棕色的卷髮,一雙依舊是棕色的雙眸深沉而銳利,一看,就是個高手的模樣。

反觀華夏異能者協會這邊,第一個上場的,卻是一個…奶娃娃。

從位置上站起,冷萌萌也不知道是為了裝那啥還是為了什麼,平時最喜歡拿來飄的她,這次居然腳踏實地的走了上去,這意思是不想顯露自己的實力讓對方警惕嗎?

畢竟異能者,好像確實是沒有會飛的;額,不對,是會飄的。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奶娃娃,這下,西方異能者的中年男人終於怒了,「華夏的,你這是什麼意思?」派個奶娃娃來和他對戰,這是看不起他嗎?

隨意的攤了攤手,冷兮表示,她真的,沒別的意思。

第一場就將萌萌派了出去,她真的,已經很高看他了;畢竟萌萌,可是比她自己還厲害的精靈啊!她都打不過,派給他對戰,便宜他了。

只可惜,對方,是無法瞭解冷兮這樣的好心的,作勢便想下場換人。

作為此次除了亞倫之外最強的高手,中年男人,無法接受這樣的侮辱。

「我說大叔。」這麼多年下來,這冷萌萌的西方語言,早就已經溜的不能再溜了,「你這是在怯場嗎?」吊兒郎當,冷萌萌此刻,將韓肖旭和唐四的模樣給學了個十足十。

冷兮扶額,她真的不應該讓萌萌和那兩個傢伙混的太久啊,看看,這都成什麼樣了。

「你說什麼?」中年男人聽到冷萌萌那挑釁的話語,怒了,而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卻是給冷萌萌的膽大包天直直的捻了一把冷汗。

「我沒說什麼啊。」冷萌萌笑,笑臉呆萌可愛,「我只是覺得,大叔你都這麼大年紀了,居然還會怯場,真是連我這個十歲的小丫頭都不如啊!」冷萌萌捏造年齡捏造的絲毫不臉紅。

頓住的身子在一瞬間站回原位,中年男人看著冷萌萌的雙目噴火,此時的他,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原則;哦不,是驕傲。

就算對方是個小孩子那又如何,他被這樣的侮辱,既然她那麼不怕死,那他就成全她,讓她知道,侮辱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看著對方終於不準備下場換人了,冷萌萌笑得燦爛,小下巴一抬,「來吧!」惹得冷兮差點再一次的扶額。

「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這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中年男人,早就已經被冷萌萌這『傲慢』的姿態給刺激的差點走火入魔了。

雙眸一凝,一隻手緩緩伸出,下一秒,無數的籐蔓正四面八方的猛然向著冷萌萌攻去,速度驚人。

「怎麼辦,無路可逃了。」

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下意識的側頭捂眼,深怕自己一不小心的便見到了那血腥無比的場面,當然,除了冷兮之外。

「真的無路可逃了嗎?」似笑非笑的揚起唇角,清冷的聲音,依舊平靜。

什麼!

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心驚,下意識的向著場上看去;此時的場上,根本就沒有那所謂的血腥場面。

就在眾人膽戰心驚的看著籐蔓極速靠近之時,就在西方異能者協會嘴露冷笑之時,冷萌萌卻突然間凌空而起。

四面八方確實都有籐蔓,但是對方卻好像忘記了,這頂上,還是有逃跑的空間的!而飄,可是冷萌萌最大的拿手戲了!

這…怎麼可能!

------題外話------

關於文文改名:

由於移動無線上的需要,所以文文被要求改名為重生之霸婚軍門冷妻;不過,雖然已經改了,親親們依舊可以按照重生之霸寵軍門冷妻繼續看下去,就看,個人喜歡了吧。

╮(╯▽╰)╭

第一一六章 徐家

這…怎麼可能!

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眾人猛地站起了身子,看著就這樣凌空站著的冷萌萌,眸底是全然的不敢置信。

居然,會飛!

看著冷萌萌,亞倫的雙眸緩緩瞇起;這華夏異能者協會,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突然出現的小人兒,居然還會飛!

而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卻在此時此刻終於知道了,這冷萌萌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座島上,原來,她壓根就是飛過來的;果然,冷兮的身邊,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小覷的,就算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奶娃娃,也一樣!

哎,這還真是人和人之間的巨大差距啊!羨慕不來的!

看著冷萌萌的身子騰空而起,中年男人先是一愣,手上再一次動起,那籐蔓宛若是有生命一般,向著冷萌萌追去,雙方你來我往,冷萌萌玩的,不亦樂乎;亦或說,興致勃勃啊!

看著這場比試,不止為何,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居然下意識的看笑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們,終於不用為她擔心了。

哈哈哈…居然會飛!等到比試結束,他們真的很想去討教一二啊!這冷兮,到底是打哪找來一個這麼厲害的小丫頭。

「小萌萌,好玩嗎?」然而就在冷萌萌玩的不亦樂乎正興起的時候,冷兮卻突然的來了一句,當然,這話別人是聽不到的。

這丫頭,好不容易有人來當她的玩具,真是玩的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吧。

「嘿嘿…暫時還不錯。」冷萌萌笑吟吟的回了一句;這大叔臉上的表情,她發現,時間越久,就越是猙獰,嘖嘖嘖…看看,現在都快要成七彩的了,就是不知道等一下會不會出現第八種顏色。

看著冷萌萌的模樣,冷兮無奈。

算了,好不容易可以盡情的玩一次,她就不阻止她了。

……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對上那中年男人,冷萌萌依舊是游刃有餘,然而對方的精神力,卻已經開始漸漸的走向枯竭了,原本飛速的籐蔓,也漸漸的開始變得遲鈍;終於,冷萌萌徹底的失去了興致。

「大叔,不陪你玩了,我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足夠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神情終於開始緊繃了起來,要結束了,對吧。

然而對於中年男人來說,冷萌萌這樣的話,無疑更加是火上澆油。

「欺人太甚!」幾乎就是用盡全力一般,籐蔓的速度幾倍提升,從四面八方,地底下,猛地向著冷萌萌襲去,這一次,終於是完全的躲無可躲。

然,這一次,冷萌萌卻絲毫都沒有躲避的意向;籐蔓,猛然襲上全身。

「萌萌!」下意識的,華夏幾個年輕人猛地站起身,差點就要往前衝,然而卻被尹明俊給喝住了。

「坐下。」

「可是…」幾人不解,被那尖銳的籐蔓刺中,萌萌那小小的身子,可是致命的啊。

「現在還在比試當中,你們如果上去了,那我們華夏,就必輸無疑了。」尹明俊冷靜的說道,微微頓了一頓,在對方準備回嘴之時,又再一次的開口提醒,「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領隊臉上的表情嗎。」那是一種信任,對冷萌萌能力完全的信任和自信。

如果冷萌萌剛才真的被擊中了,那冷兮臉上的表情,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無動於衷。

「靜觀其變。」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尹明俊便將目光再一次的放到了擂台之上;原本想要衝上去的幾個小年輕看了看冷兮,然後再看了看台上,也緩緩的坐了下來,只是沒有看到冷萌萌安全的身影,那顆擔著的心,依舊是忐忑和不安。

雖然只有一天,但是冷萌萌的可愛和軟萌,卻早就已經俘虜了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的心了;小年輕把她當妹妹看待,年紀大點的,便是將她看成自己的女兒一般。

在他們的眼中,冷萌萌,不過就是個孩子,雖然這個孩子,剛才,有些彪悍;彪悍到,他們,都無地自容。

……

場上,中年男人眸底傲氣,冷冷的看著被那籐蔓緊緊包圍著的冷萌萌,手指微彎,再一次的收緊,他等著,聽到那個不將他看在眼中的奶娃娃那生命盡頭的驚恐尖叫。

聽了,一定會熱血沸騰吧!

只可惜,他並未看到,那包裹著冷萌萌的籐蔓根本就未近她的身,此時正被一層薄薄的防護罩阻擋在外,那尖銳的籐蔓,無法靠近。

粉嫩的唇瓣笑意輕揚,冷萌萌緩緩的抬起雙眸,眸底的冰涼,絕對不輸冷兮。

小手一揮,那原本還在猛烈攻擊著冷萌萌的籐蔓卻開始停住,中年男人皺眉,想要控制,卻發現自己已經絲毫都控制不了了。

「這是怎麼回事?」中年男人驚了,不明白籐蔓為什麼突然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這樣的事情,從來都還沒有發生過;然而,更讓人震驚的事情卻還在後面,那原本還定在那裡的籐蔓,下一秒卻無比瘋狂的向著中年男人進攻而去,無論他如何催動精神力壓制,也無法讓那籐蔓停止,只能瞪大著雙眸,眼睜睜的看著它越來越近。

絕望,襲擊全身。

「不…」就在那尖銳的籐蔓靠近之時,中年男人最終只能絕望的閉上雙眸,死亡,第一次離這個自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的異能者這麼近。

然,就在所有人以為自己會看到那血腥無比的一面之時,籐蔓卻在最後關頭只是緊緊的纏上了中年男人那略顯矮小的身軀,當然,在這穿梭之間,那尖銳的籐蔓總是會一不小心的,再一不小心的便劃破了對方那血肉之軀。

撕裂的疼痛,襲擊者對方的身心。

如果不是因為尹明俊曾經和萌萌說過,這擂台上,不能出現死亡,就沖剛才對方想要置自己為死地這一點,冷萌萌,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這樣,已經是便宜他了。

連籐帶人被猛地丟下了擂台,因為只有將對方打下擂台,才能算贏。

勝負,揭曉;最終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

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來勢洶洶的上場,對上一個小自己好幾倍的孩子,最終卻被自己的異能打敗,這,或許會是他們此次比試之中最大的笑話吧。

經過這一次,這後面的幾場,想必他們都會小心翼翼的來;然而越小心,他們露出的破綻便會越多,這,或許會成為華夏異能者協會眾人最終的制勝關鍵。

十五場比試,只要勝八負七,那麼便能得到最終的勝利;贏,冷兮一眾人,志在必得!

……

「贏了!哈哈哈…」看著那被丟下擂台的那被一團籐蔓包裹著的人,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驚喜無以言表,而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卻是趕緊下場去觀察一下中年男人到底如何了,這籐蔓上全部都是鮮紅的血液,看著,讓人心驚。

「兮姐姐!」冷萌萌興奮的從擂台上飄下,猛地衝進了冷兮的懷裡,小腦袋微抬,一臉邀功的模樣,「我贏了,我贏了!」完全就是一副我贏了,快誇我,等下要怎麼獎勵我的模樣。

輕輕的揉了揉冷萌萌的小腦袋,冷兮毫不吝嗇的誇讚道:「萌萌真厲害。」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在他們這普通的凡間界,想必,已經沒有人是面前這個軟萌小丫頭的對手了吧。

冷兮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她在上一世便可以得到它,讓她重生,今生不止多了個妹妹,還多了那麼多的家人和戰友,說實話,她如今得到的一切,其實,都是源自於她!她最喜歡的小萌萌。

看著萌萌,冷兮眸底的光芒愈發的溫柔。

華夏異能者協會,雖然許多人加入都是有目的的,但是長久下來,還是不約而同的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家,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少數人是一樣的。

特別的人和特別的人,或許,才更容易接近吧。

第一場輸了,第二場,對方那邊很快便又有一人上場了,瘦瘦小小,看著,彷彿異常的靈活。

看著這人,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下意識的想到了某種動物:老鼠!

老鼠,是最靈活和狡猾的存在,這人實力或許不是頂尖,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盧文傑,這一場,你上。」看著台上之人,尹明俊說道。

「是。」羅文傑點頭,站起身向著擂台上走去。

第二場比試,開始。

……

焰冰島的比試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而另一邊,徐夢瑩一行人也已經回到了C城,與她同行的還有洛冰,凌苗苗和楊笑心,因為她們,真的不放心讓她一人回來,所以便一同跟花景浩告了假。

冷兮不在,現在又聯繫不上,所以戰魂和邊防的一切,便全部都落在了花景浩這個副隊長的頭上;不過,此時此刻,凌苗苗等人才知道,徐夢瑩居然是C城人,難怪上次出任務也不願意來C城,原來是這樣的原因,是怕碰到熟人吧。

瑩瑩,已經這麼排斥自己的家人了嗎?

四人走出機場,迎面便走來兩人,在她們面前停住腳步,上上下下的將四人給觀察了個遍。

「喲,這不是我們徐家的大小姐嗎?不是不願意回來嗎,現在怎麼捨得回來了。」將四人全部都觀察了一遍之後,來人便將目光放在了徐夢瑩的身上,一副不善的模樣。

呵…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家老爺子下了命令要他過來接這個自以為是的討厭大小姐,他才不願意費這個功夫。

不過,兩年多時間不見,這大小姐,這麼感覺好像變了個樣了啊!

得,想必本質,應該還在那裡。

果然。

「怎麼是你來接我,李叔呢?」雙眸傲慢的看著來人,此時的徐夢瑩看上去顯得異常的盛氣凌人,就仿若,當年入軍營之時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

當然,凌苗苗幾人卻知道,她此時,其實是故意的。

「老爺子壽辰,李叔當然是在忙著了。」絲毫沒有給徐夢瑩一絲絲的好臉色,來人眸底的厭惡是那麼的明顯和徹底。

呵…不過就是臉上的那張皮遺傳的漂亮了一點嗎,除了這個,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長處,作為她的堂弟,他真心覺得挺丟臉的,看樣子,她還不知道自己在外界的傳言有多難聽吧。

這麼多年以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他堂姐,還有他徐傑不打女人的規矩上,他早就出手教訓她了。

只是很可惜,就算他是男人,現在的徐傑,根本打不過現在的徐夢瑩;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名…特種兵!

看著面前這張滿臉厭惡的俊臉,楊笑心和凌苗苗相視一眼,她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兩年多來,徐夢瑩都不願意回家的原因了;有這樣一個家族和兄弟在,就算是她們,也懶得回來,畢竟戰魂,可比這溫暖多了。

說真的,這些所謂的豪門,和京城四大家族的冷家還有盛家相比,真的什麼都不是;然而,卻更加的冷血和無情。

「好了,既然人已經接到了,咱們就不要在這大門口站著了,敘舊什麼的,就等到到家的時候再聊吧。」看著面前的場面逐漸變得冰冷,那名和徐傑一起來的男生趕緊出聲打破沉默。

當然,這還真不是他的好心,而是因為,徐夢瑩的身後,還站著三位美人,衝著這點,他這個假的和事老,也得充當一番,好給這三名美人留一個好印象,未來也好接近。

富家子弟,玩弄感情,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特別是,他們,還沒玩過軍人呢!這徐家大小姐是不能夠指望了,她的這些個朋友嘛,還是有機會的。

走到徐夢瑩四人面前,男生說道:「你們好,我叫林申,是傑仔的好兄弟,車就停在那裡,要不,咱們上車再聊。」說話間,隨手一指,兩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敞篷車便停在了路邊,邊上,還有許多的男女圍在那裡,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眸底,滿是羨慕。

對於普通人來說,就算不懂車,也知道,這樣車型的車,這個牌子的車,造價不菲;就是讓他們坐一次,也已經無限的滿足了,更別提擁有了。

有錢人的世界,真的不是他們普通人能夠觸碰的啊!

看著周圍的一群人,林申滿臉的得意,因為他絕對,此時的自己,倍有面子;沒辦法,畢竟在他的眼中,凌苗苗一行人,相比只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女兵罷了,是絕對沒有見過,或者說是坐過這樣的豪車的。

哎…還真是,頭髮短,見識,也短啊!

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兩輛騷包的敞篷車,徐夢瑩的眸底溢滿了諷刺,隨即抬腳向著車子的方向走去,凌苗苗幾人跟上,無比直接的,便無視了某人那晶亮的想要看到她們臉上欣喜和崇拜的眼神。

一路無話。

就算林申想方設法的想要挑起什麼共同話題,只可惜凌苗苗幾人,卻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打算,嫌煩了,便閉目養神,來個眼不見為淨,心靜,自然也就屏蔽了所有瓜躁的聲音了。

……

車子一路行駛,緩緩的來到了徐家的大門前,那是一座諾大的歐式莊園,奢華的別墅邊上,綠樹陰陰。

「怎麼樣,這房子,是不是特別的霸氣側漏。」車子一路駛進莊園內,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明明不是自家,林申卻介紹的無比的起勁,彷彿面前這諾大的莊園,是自己的一般。

只可惜啊,下一秒卻被凌苗苗這個耿直的姑娘給將了一軍。

「唔,確實不怎麼樣,還不如我們小兮的家呢。」和這些歐式的房子相比,她更喜歡冷家那種古樸大氣的中式建築,那樣的房子,才真的叫做威武雄壯,霸氣側漏,就像他們家小兮一樣,那叫一個帥氣!不是一般凡人能夠比擬的。

不約而同的想到冷兮,車上的兩人的嘴角都剎那間同樣不約而同的浮起了一抹笑意,隨即又劃過一絲擔憂。

哎,也不知道小兮現在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要是她在,就好了!

對於戰魂的所有人來說,只要有冷兮在,那麼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麻煩,便全部都不能稱之為麻煩了。

……

雖然不知道凌苗苗口中的小兮是誰,但是凌苗苗這臉打的,還真是啪啪啪的無比響亮啊,讓林申再也吹噓介紹不下去了,瓜躁的聲音,終於消失。

車子很快,便在別墅大門前的廣場上停下,下車,車上的行李自然會有人來處理;徐夢瑩帶著凌苗苗三人,毫不猶豫的向著裡面走去,一路上,傭人站了一排,齊齊的向著徐夢瑩問好,這只有在電視上才能夠見識到的場景,想不到徐夢瑩居然帶著她們見識到了,還真是…不習慣啊!當然,徐夢瑩本人,雖然許久未回,但是對於這樣的場面,卻也依舊習慣,然而現在,卻多了一絲厭煩。

看著面前的場景,楊笑心表示;說實話,和徐家相比,這冷家還有盛家,還真是無比的…低調啊!

第一一七章 一套親子裝引發的血案

看著面前的場景,楊笑心表示;說實話,和徐家相比,這冷家還有盛家,還真是無比的…低調啊!

越過筆直的長廊,一行六人來到了大廳之內,而那裡,早就已經坐著好幾批的人在那裡等著了,當然,至於存在著什麼樣心思等著亦或是看熱鬧,那也只有天知地知他們自己心裡知了。

想必,如果不是因為徐家老爺子的召喚,這徐家,今日也不會到的這麼齊。

「爺爺,爸,媽…」進入大廳,徐夢瑩一一的叫著,這一路叫下來,也不知道口有沒有渴。

徐父作為徐家的長子,所以相對而言,徐夢瑩也就成了徐家的長孫女,從小受盡寵愛和關注,然,這些,卻全部都變成了此時的鋪墊;因為最終,作為長孫女的徐夢瑩,就得背負起屬於長孫女的責任,就算她,想方設法的逃避,也無用。

長孫女,這第一個輪到的,便是她,這,就是生在豪門的悲哀!

「瑩瑩,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媽媽了。」徐夢瑩剛剛喊完,一名貴婦便焦急的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徐夢瑩的面前,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過了好一會,才放開。

「來,讓媽媽看看;黑了,也瘦了。」滿臉的心疼,「當兵很辛苦吧,不然,就回家來好了,反正你差不多也已經可以到退伍的時候了,回家,我給你好好的補補,然後媽媽再陪你去做做美容,很快,我們瑩瑩就會變回原來那樣白皙靚麗了。」

「我覺得現在很好。」然而,徐夢瑩卻絲毫不在意這些;如果是以前剛剛入軍營的那時聽到這樣的話,她想必會非常的開心,因為她的母親,終於知道真心心疼她了,可是現在,她卻幾乎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了。

而且她真的覺得,現在的自己,是最美的!比曾經的任何時候,都要美。

聽到徐夢瑩的話,徐母的眼中忽然陌生一閃而過,她真的覺得,自己的女兒現在,跟自己好陌生;如果換做是以前,她早就笑著抱著她撒嬌了。

不知為何,這樣的感覺,讓徐母有一絲絲的尷尬,特別還是在家族所有人的面前,自己的女兒,一點也不親近自己。

微微乾咳兩下,隨即眼神很快便放在了徐夢瑩身後的凌苗苗三人身上,徐母笑得和藹,「瑩瑩,這是你的朋友嗎?怎麼也不給媽媽介紹介紹,就這樣讓她們站著,顯得我們徐家一點都不好客了。」

還真看不出哪裡好客了!

這是凌苗苗和楊笑心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至於洛冰,卻絲毫沒有任何感覺,依舊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冰冷模樣。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擔心徐夢瑩,洛冰根本就不可能會來徐家這樣的豪門之地;對她來講,這樣的豪門之家,有的,只是麻煩。

聽到徐母的話,三人對著她禮貌的點了點頭喊了聲阿姨當做是打招呼。

說實話,她們當兵之人,最不會應付的,便是這樣虛與委蛇的場面,麻煩。

再一次的尷尬萬分,對於凌苗苗三人,徐母心中下意識的便不喜歡起來。

真不知道瑩瑩交的是什麼朋友,一點基本禮貌都沒有,見到長輩也不知道要笑一笑,瑩瑩怎麼會將這樣的朋友帶回家?

淡淡的掃了徐母一眼,洛冰的嘴角微勾,略帶著諷刺。

豪門!呵!

「爺爺,我剛回來坐飛機有點累,先帶我朋友回房歇息了。」不想在這裡繼續被當成動物園裡被圍觀的動物,徐夢瑩對著徐老爺子說道。

「去吧。」徐老爺子和藹的點了點頭,那雙略帶渾濁的眸底卻有些深邃難明,不知道此時在思索些什麼。

……

第二天,天清氣朗,天空,冰藍透徹。

習慣性的訓練變成了晨跑,一萬公里跑完,四人身上幾乎已經香汗淋漓,然而卻暢快至極;也只有幾人單獨在一起之時,徐夢瑩,才會變回在軍營之中那個漸漸愛笑的徐夢瑩,就算是訓練的日子再艱苦,也比在這裡舒心。

「回來了。」四人晨跑完,剛進家門的大廳,便見到徐老爺子已經坐在那裡了,看到四人,面容慈祥的打著招呼。

「爺爺。」徐夢瑩走過去恭敬的喚了一聲,眸底,已經再也沒有了曾經的親近。

「徐老爺子。」基於禮貌,凌苗苗三人也略顯親切的喊道;其實他們,真的不習慣和老人家相處,當然,除了冷老爺子和盛老爺子之外,因為他們,是真的親切,不像面前的這個徐老爺子,雖然看上去笑得很和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們覺得距離感太重,彷彿,並沒有這麼真心。

或許,他並不喜歡她們陪著瑩瑩回來吧。

「好好。」徐老爺子依舊笑得慈祥,微微頓了一頓,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繼續交代道:「瑩瑩,過幾天就是我的壽宴了,你朋友臨時過來,想必也沒什麼可以穿的衣服吧;一會你帶他們去買一下。」說著,一張燙金的黑卡便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好。」凌苗苗幾人剛想拒絕,然而徐夢瑩卻毫不猶豫的拿起了桌上的黑卡,然後向著樓上走去,三人也隨後跟上。

徐夢瑩幾人走後,原本便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一個女人走到徐老爺子的身旁坐下,嬌嬌的喊了一聲,「爸。」

「嗯。」徐老爺子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一臉的威嚴,完全沒有剛才顯得那麼的和藹可親。

「爸。」女人,也就是徐夢瑩的小姑姑徐琴湊到徐老爺子的面前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瑩瑩從軍營回來之後,變得更加的沒有禮貌了,現在就算是見了我,也完全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這話,還真純粹就是在背後說閒話。

聽著徐琴這挑撥離間的話,徐老爺子若有所思的皺緊眉頭。

看樣子,讓她回來是對的,如果再過幾年,這瑩瑩,想必會變得更加的叛逆了,到時候,就真的完全不受控制了。

這兩年來,徐老爺子一直知道徐夢瑩在軍營,然而徐夢瑩並未告訴過他,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名特種兵,甚至,還是戰魂的一員。

其實,當時徐老爺子之所以同意徐夢瑩進入軍營,這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她曾經告訴過他,喜歡盛璟熤;對徐老爺子來說,如果和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的盛家扯上關係甚至聯姻的話,那麼他們徐家的未來,將會更加的輝煌,只可惜,三年了,卻絲毫消息也沒有;甚至,他還聽到傳言,那就是,這盛家和冷家,早就已經聯合在了一起,而盛璟熠和冷兮,也已經定情,甚至還定下了婚姻,沒有辦法,徐老爺子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畢竟這冷家,也是不能得罪的,更何況,還是現在真風頭正盛的冷兮,還有冷家的兩個兄弟;就算是已經退居幕後的冷家老太爺和冷明輝,也絕對都是不能得罪的。

江湖傳言,得罪冷家的任何一人都絕對不允許得罪冷兮,因為,這樣你對上的,便是盛冷兩家的所有人!

而這次的壽宴,便是徐夢瑩變相的相親宴,如果對方看上她,想必無論如何,徐夢瑩,不嫁,也得嫁了!

……

涼水沖洗去一身的粘膩,換好衣服,一行四人便出了徐家,買衣服去了。

「呼,還是在外面自在。」走在街上,幾人的手上多多少少也拿了一些些的戰利品,呼吸著清爽乾淨的空氣,凌苗苗的臉上笑得燦爛。

聽到凌苗苗的話,徐夢瑩和楊笑心相視而笑,就連洛冰,嘴角都緩緩的浮起了點點的淺淺笑意。

是啊,那座大宅子,確實是有些壓抑了。

「好了,我們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走吧,就這家了,我以前,可是最喜歡來這家店逛了,今天可是特地帶你們來這裡的。」這裡的衣服,無論是風格還有做工質量,她覺得,都很適合她的這幾個戰友。

雖然不想去那所謂的相親壽宴,但是她也依舊要把她最好的朋友打扮的美美的,驚艷全場。

反正,花的是老爺子的錢,她的部隊補貼和獎勵,還是好好的藏著吧,免得某天離家出走的時候,還得找人借。

現在的徐夢瑩,早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了。

「怎麼樣,我的介紹,不錯吧。」看著全部換上禮服的三人,徐夢瑩笑得有些小得意。

清新的清新,嬌艷的嬌艷,脫俗的脫俗;凌苗苗和楊笑心也就算了,這洛冰打扮起來,還真真是一個絕美的美人坯子啊!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的冷。

純黑的禮服,簡約又簡單,將洛冰本身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幾人覺得,如果她們四朵軍花出現在會場,絕對能夠讓在場的所有男人,口水直流的。

就算不願意相親,但是徐夢瑩,依舊還是那個愛美的徐夢瑩,絕對不會在這上面委屈自己的。

彆扭的扯了扯嘴角,洛冰臉上的冰冷有些崩塌;反正,讓她穿這樣的禮服,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了;但是……

看著面前那三張可憐兮兮的不准她說不好的小臉蛋之時,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看著洛冰臉上的無奈表情,三人的俏臉上瞬間笑開了花。

換好衣服,四人拿著衣服到櫃檯算賬,突然,凌苗苗定定的站住了身子,眼神無比赤裸裸的看向了櫥櫃上模特身上的潔白禮服。

潔白簡約,腰間的流蘇黑白相間,脖子上還有手臂上,全部都搭配著一條帶著點點花邊的黑白帶子,在四人看到的一瞬間,不約而同想起的人,便是冷兮。

而最主要的一點便是,這身禮服的邊上,還有一套小禮服,依照徐夢瑩那雙買衣服的X光眼掃過,這身小禮服,真的非常適合冷萌萌。

這身親子裝,穿在她們隊長還有萌萌的身上,那是絕對的相襯。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身衣服雖然絕妙的襯托了冷兮的氣質,然而最主要的卻是!冷兮如果將這身衣服穿在身上,那絕對會多出一些萌噠噠的味道,她們,真的很想要看著冷兮和冷萌萌一起穿上這…親子裝!

哈哈哈…想想,就覺得興奮。

……

「老闆,幫我將這兩件衣服包起來。」

「營業員,這身衣服,我要了。」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兩道聲音,差不多在同一時間響起。

「那個,真是不好意思,這套衣服,我們店裡只有這一套。」店長那略帶歉意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同時響起。

這一套親子裝,是她們的首席設計師最獨特的設計,一直以來,雖然看它的人有很多,但是真正能夠穿上它的人,卻是沒有的;因為這衣服比例上的身材,近乎完美,多一絲少一毫都不行。

而且設計師說過,要買,便必須兩套一起買,而且最無理的要求便是,她,得親自見到對方穿上這身衣服的照片,否者,她絕對不賣。

所以時至今日,這衣服,依舊還在這裡,等待著她們設計師那所謂的,有緣人的到來。

哎,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賣出去;希望,今天這兩隊的人,有一隊能買走吧。

當然前提是,先解決了面前這箭弩拔張的場面才行。

「那個,兩位…」只可惜,這話還沒說完,便被某個眼神幾乎都快吊天燈一樣的女人給打斷了。

那名想要和徐夢瑩四人搶衣服的女人極度鄙夷和囂張的看著面前這四位穿著像是學生妹一樣的女生,「就你們,這衣服,配穿嗎?」這個牌子的衣服,可不是什麼學生妹能夠買的起的,特別,還是這些櫥窗上的展示品,那幾乎都是絕品啊!

她好不容易才看中這麼一件衣服,是絕對不可能讓給面前這幾個沒禮貌的小丫頭片子的,畢竟,她還準備用這身衣服,驚艷全場呢!

女人真心無比自信的覺得,這身衣服,便是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

「那你就配穿,有那身材嗎?」說到囂張和跋扈,這裡面,沒有誰,能夠比得上徐夢瑩這個曾經驕傲又傲嬌的大小姐。

面前的女人,這大濃妝化的,真是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做什麼的,這胸幾乎都快跳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這麼倒霉,會看上這樣的一個女人,那眼光,絕對就是槓槓槓地,讓人佩服!

「你…」第一次被人說自己沒身材,女人看了看自己那妖嬈到前凸後翹的身姿,然後又看了看徐夢瑩那雙鄙視滿滿的眼神,莫名的被噎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

歡迎聲再一次響起,女人回頭,待見到自己某個親愛的哈尼之時,立馬扭腰翹臀的走了過去,身子底伏,無比委屈的喚道:「徐少,你看,著幾個臭丫頭正在搶我好不容易看上的一件禮服,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我滴媽呀,雞皮疙瘩掉一地啊!」聽到這樣矯情無比的聲音,凌苗苗下意識的抖了抖自己的小身子。

「喲,我還以為是誰這麼『有』品味,找了這麼個前凸後翹的女人,原來是你啊!徐傑,你是沒斷奶嗎,居然還在找這麼一個奶媽級別的?」挑眉,看著徐傑,徐夢瑩殷紅的唇瓣揚著似笑非笑般的淺笑,調笑道:「嘖嘖嘖,也不知道爺爺看到你將這麼一個女人帶回去,會不會在壽宴上被你氣暈啊!」

老爺子,可是最不喜歡這種濃妝艷抹,妖裡妖氣的女人了。

怪不得會選這麼一件簡單樸素的衣服,原來,是想給老爺子一個好印象啊,想嫁進徐家;嘖嘖嘖,這種馬陪奶牛,絕配啊!

徐夢瑩的眼神,愈發的曖昧了起來。

然而,對方卻壓根就沒注意到她眼底的曖昧,更別說懂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想,爺爺想必就不會生氣了。」徐家現在誰不知道,這次的壽宴,本就是老爺子拿來拉攏某人特意舉辦的。

「哼。」冷哼一聲,徐夢瑩並不準備繼續此刻的話題,淡淡的掃了一眼徐傑,冷哼一聲,「管好你家奶牛,不要牽出來嚇人,免得到時候被別人給牽走了,那你腦門的綠顏色,可就不是這麼好看了。」

一句話,還真是…毒!

凌苗苗和楊笑心在後面為她鼓掌。

奶牛!居然敢說她是奶牛!

女人咬牙切齒,但是知道了徐夢瑩是徐家大小姐之後,便不再頂嘴,只是在邊上定定的,看著熱鬧。

這徐夢瑩和徐傑之間的矛盾,在這C城可不算是什麼秘密。

果然,這兩人之間的戰鬥,再一次的打響,那張嘴,幾乎都將對方損的無地自容了,什麼字眼都出來了。

那名店長在邊上看得是,目瞪口呆,極度的尷尬,那句本來就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也在剎那間說不出口了。

果然,這豪門之間的關係,還真是最為複雜的啊!

只是很可惜,作為這戰鬥中心的店長,最後這火,還是很實在的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吧,說吧,這衣服,你準備賣給誰?」懶得再和對方繼續這無謂的爭吵,徐夢瑩看向店長,眸底帶著濃濃的警告。

反正無論如何,這兩身衣服,她今天,志在必得!

第一一八章 最後一場比試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吧,說吧,這衣服,你準備賣給誰?」懶得再和對方繼續這無謂的爭吵,徐夢瑩看向店長,眸底帶著濃濃的警告。

反正無論如何,這兩身衣服,她今天,志在必得!

面前的這兩人,無論是誰,都不是她一個小小的服裝店店長能夠得罪的起的,但是,他們品牌的首席設計師,也絕對不是她能夠得罪的的,所以,權衡之下,實話實說,便是最好的結果。

第一次啊,店長極度的感謝他們設計師這無比耐人尋味的規矩,否者,她這無辜之人,便要捲進這豪門間的廝殺了。

「真的非常抱歉。」這樣想著,店長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對著兩人微微一頷首,道:「這套親子裝,是我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瀟瀟小姐最在意的作品,將這兩套衣服放在這裡賣的時候,瀟瀟小姐便曾經說過,無論是誰想要買這身衣服,那麼便先發一張自己的照片到她的手機上,經過她同意之後,試衣服;隨後再發一張試衣照給她,最後再等著她最終的答案。」也就是說,這賣於不賣,憑的,便是設計師的心情而定;亦或也可以說,就看設計師本人,看不看得上你了。

「所以。」專業的弧度,專業的微笑,微微的頓了一下之後,店長最後才說道:「關於這衣服的一切決定,都不是我一個人便能夠做主的,造成您們的麻煩,我在這裡致以萬分的歉意。」

「這麼麻煩啊!」聽到店長的話,楊笑心和凌苗苗相視一眼;照片,她們好像只有小兮穿軍裝的照片,但是如果是本人試穿的照片的話,她們好像,還真是拿不出來啊。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打個商量;因為她們真的覺得,那套親子裝,只有冷兮和冷萌萌,才能夠真正穿出它們本身的味道,雖然,她們倆並不是親子。

「必須要本人試穿嗎?」想了一會,楊笑心出聲詢問。

「是的。」店長恭敬的點頭,這是規矩;而打牌設計師的規矩,一直以來,也沒有人敢去違背,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背後,站著多少喜愛她衣服的貴婦人。

「要不,我們先把小兮和萌萌的照片發過去看看再說,你們覺得怎麼樣?」凌苗苗湊到徐夢瑩的耳邊說道。

她們想,如果那個設計師真的有眼光,想必只要看到照片,便知道這兩套衣服,到底該賣給誰了。

「兩位,同意嗎?」見兩邊都沒有吱聲,店長再一次的詢問,「如果兩位都同意的話,那就站好,我好拍照片發過去。」

「好。」女人點頭,走到店長的面前,擺了一個自認為最風情萬種的姿勢。

真不知道是要撩人,還是餵奶。

「徐小姐,請問三位,是誰要試穿這身衣服?」說實話,無論是剛才那個奶牛…哦不…是女人,還是面前這三位女生,感覺,都不是很適合那套衣服,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

畢竟大多的時候,其實,並不是人在選衣服,而是衣服,在選人!

「其實,並不是我們自己想穿,而是想給我們的朋友買的。」徐夢瑩看著店長說道:「要不,我把照片發給你吧。」

「這…」不合規矩吧!

照片是有了,那麼等下的試裝,該怎麼辦?

「就這樣吧,店長,我想,你應該也不能確定,我們之中任何人的照片,是不是能夠進入你們設計師的厲眼,更何況,我有信心,我的這位朋友,絕對能夠讓你們的設計師,刮目相看!」眸底,溢滿的傲然和自信。

這自信,是針對於冷兮,還有冷萌萌的!

聽到徐夢瑩的話,徐傑冷哼一聲,不予置評。

反正無論如何,他可是絕對不會相信,他們這位徐家的大小姐,身邊還能有這樣的朋友;說實話,她能交到身邊這三位氣質不一的朋友,已經不知道燒了多少的高香了吧。

徐傑並不會忘記,徐夢瑩曾經的那些所謂好朋友,在徐夢瑩去從軍之後,在背後,是如何的詆毀她的。

呵…還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啊!

……

「好。」考慮了一會,店長終於點頭,對著徐夢瑩說道:「那你們現在把照片發給我吧。」

「好。」凌苗苗點頭,然後在手機上挑了兩張冷兮和冷萌萌的照片發了過去。

這兩張照片,可是她壓箱底的珍藏。

一個英姿颯爽,一個軟萌無敵;兩張照片,瞬間讓店長眼前一亮。

因為,張照片中的冷兮,幾乎被冷萌萌拍的雌雄難辨。

居然是軍裝!這也太帥氣了一點吧!還好她已經結婚了,不然看了這樣一張颯爽英姿的軍裝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得上她現在的老公。

「怎麼樣,行嗎?」看到一直還在盯著照片幾乎快要流口水模樣的店長,凌苗苗面色怪異的問道。

她都已經拿出她最寶貝的壓箱底了,難不成還能有什麼問題?

「行!」非常行,簡直不要太行了!

「你們稍等。」說完話,便急急的後退到一邊,發完照片之後便撥通了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此時的瀟瀟正在絞盡腦汁的找靈感,然而,卻依舊毫無收穫,只能死命的抓著自己的腦袋,仰天長嘯,無語抓狂。

媽蛋,再過一個禮拜就是她答應交設計稿的最後日子了,然而她卻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感,這可這麼得了啊!

然而就在瀟瀟抓狂的正起勁之時,電話鈴聲卻突然響起,雙眼通紅的瀟瀟眉頭猛然皺起,然後到處找著不知道已經被壓在多少垃圾堆下面的手機。

「喂。」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瀟瀟接起;心中思索,難道又有人看上她的那套親子裝了?只希望這一次,千萬不要再讓她失望了;真不知道以前那些個照片是什麼鬼,簡直就是恐龍附身嘛!

其實,真的不是因為對方恐龍上身,而是瀟瀟自己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高到幾乎就是比雞蛋中挑刺還艱難。

「好,你把照片發過來。」淡淡的說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隨即很快,一張照片便發在了瀟瀟的微信上。

點開。

花擦!這是什麼鬼,奶牛嗎!

看著那比這S形的某個女人,瀟瀟下意識的在心中無語吐槽。

如果此時的徐夢瑩一行人知道瀟瀟心中的想法,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和她站在同一陣線,瀟瀟也亦如是。

毫不猶豫的刪掉了某奶牛的照片,瀟瀟的眸底滿是厭惡和噁心。

簡直就是辣眼睛!

如果讓這種女人穿她設計的衣服,她寧願丟進黃河飄走給河伯穿,也比她穿的好。

就在瀟瀟就緒吐槽的時候,微信再一次的閃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店長故意的,稍微等了一小會之後,才將冷兮和冷萌萌的照片發了出去,好像是故意在等瀟瀟吐槽完一樣。

兩眼一翻,隨手打開,然而在見到冷兮照片上那雙清冷中帶著淺笑的雙眸之時,靈感,卻在一瞬間迸發。

對!就是這種感覺!

立馬將手機丟在一邊,然後伏到桌子上去埋頭打稿。

略微過了十多分鐘,瀟瀟再一次的拿起手機,這一眼,才將冷兮完全的看在了眼中。

兩槓四星!天哪,這可是軍中大校的裝扮吧!不過,這未免也太年輕了一點;而且,長得也是絕美。

瀟瀟極度滿意的點點頭。

只不過是看著那雙眸子,瀟瀟便絕對不會產生對前面那個奶牛一樣的思想。

擁有這樣一雙璀璨鳳眸的女人,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之後,在看到冷萌萌那張萌到骨子裡的小臉之時,瀟瀟當下便已經知道,她的這套親子裝,終於,找到了它該找的主人了。

……

毫不猶豫的回撥。

「人在哪?」聲音,幾乎急促。

「誰?」被瀟瀟這焦急的聲音吼的下意識一愣,店長明顯的有些在狀況之外。

「就是那個穿軍裝的少女啊,你趕緊讓她們穿上那套衣服看看,然後直接視頻給我。」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個軍裝少女換上她設計衣服的場景了。

一定,會非常的美!

軍裝少女!果然!

在聽到這四個字之時,店長瞬間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但是……

「瀟瀟小姐,她本人,並不在這裡。」心中歎息,說實話,她其實,也真的很想要親眼見一見那照片中的本人啊!

「不在這裡?」瀟瀟呢喃,「那你這照片是哪裡來的?」怪不得,發的是這樣一張軍裝的照片。

「是她朋友,她們和剛才我發給您的另一張照片中的客人一同看中了您的這套親子裝,所以,現在還在等您的回復。」店長解釋道。

「這樣啊!」瀟瀟若有所思,隨即抬眸,不假思索的說道:「你現在去告訴那個奶牛…哦不…是另一個客人,就說這衣服,我決定賣給這軍裝照片的主人了。」

「還有!」頓了一頓,瀟瀟又繼續交代道:「你告訴軍裝照片主人的朋友,就說我這衣服,決定白送給她們了,不過她們得答應我兩個要求。」

「一,告訴我照片主人的名字。」這個,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二,你告訴她們,就是等她們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一定要再多拍幾張照片發給我。」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看到她們,或許,她的靈感,還會持續的源源不斷,那麼到時候,她便可以申請休長假了。

「好。」店長點頭,「那我一會將她的名字發到您的微信。」再一次禮貌問候之後,便掛掉了電話,向著徐夢瑩一行人走去。

……

「怎麼樣?」女人無比自信的看著店長,隨即傲慢的對著徐夢瑩幾人挑了挑眉,只可惜這一次,卻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看樣子某人已經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這衣服,非她莫屬了吧!

只可惜,那女人的驕傲只持續了這麼幾秒鐘時間,便……

「這位客人,真是非常抱歉,這兩套衣服,我們設計師已經決定送給徐小姐她們了;如果您有需要,要不再看一看其他的款式吧,我們公司其他設計師設計的衣服,也是很不錯的。」其實這話,還真是有些打對方的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店長,卻覺得無比的舒爽啊!

說實話,在她們的店裡,每天碰到這類型的女人絕對不少,不是傍大款當小三,就是心機婊想要嫁入豪門,所以在當時,店長這心思,便早就已經偏向徐夢瑩這幾人了。

雖然徐家大小姐在外面的風評並不是特別好,但是看到本人,她卻覺得,這外面的傳言,根本就是在故意抹黑她;至於到底是什麼人做得,那就見仁見智了!

店長好聲好氣,然而女人卻在聽到她所說之話後剎那間怒了,「憑什麼!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這四個臭丫頭了!」

居然寧願免費送給她們也不願意賣給她!

「真是非常抱歉,這是我們首席設計師的決定,我只是負責執行而已,無權干涉。」鼻尖被人指著,就算是店長,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

「徐少…你看啦!她們現在居然還合起伙來欺負我…」那聲音,矯情的簡直快將男人蘇化了,也讓女人雞皮疙瘩在剎那間全部都浮了起來,徐夢瑩更是毫不猶豫的抖了抖。

「好了!這件不行就換一件。」然而這一次,徐傑卻並未站在她這邊幫著她。

看著徐夢瑩,徐傑的眸底深沉。

老爺子交代過,最近無論是誰,只要是徐家的人,都絕對不能夠得罪徐夢瑩,必須順著她;否則,他便斷了他們所有人的口糧,讓他們沿街乞討!既然如此,那暫時就先這樣吧!

更何況,曾經也有人告訴過她,這家店的首席設計師,絕對不要去得罪;至於原因,卻並未多說。

「哦。」冷不丁的被吼了一下,女人委屈的撅了噘嘴,但是卻心知肚明,此時的徐傑,絕對不容反駁,只能乖順的到邊上繼續選衣服去了;然,對於徐夢瑩幾人,卻記上了仇。

等她如願的嫁到徐家後,她一定會好好的,和她們算一算今天的帳的!

當然前提是,她的這個夢想,是否能實現了!

女人走開之後,店長將瀟瀟的要求轉告,四人思索了一會後覺得也沒什麼關係,便應了下來;徐夢瑩本來是想要付錢的,但是店長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收,最後只能作罷;甚至,店長還給她們自己的衣服給打了個不小的折扣。

付了自己幾人的禮服錢之後,提著衣服,四人便離開了這家店。

歡迎再次光臨!這話講的,此時確實多了好幾分的真心。

看著凌苗苗手上那兩套衣服,幾人面面相覷;果然,真不愧是冷兮啊!這魅力,也沒誰了!只不過是一張照片,這樣的一套衣服,居然就這樣免費到手了;他們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是要羨慕…嫉妒…還是恨了!

哎…可惜什麼都沒有啊!

對於冷兮,戰魂的所有人,有的,只是自豪和驕傲!因為她,是他們的隊長!

……

時間總喜歡在不知不覺之間悄然飄走,轉眼間,這異能者之間的比試,也已經到了第三天的下午,這最後一場的比試。

五勝五負二平,這雙方之間的比試成績,還真是,無比的,讓人無奈啊!

此時的擂台上,冷兮的身姿遺世獨立,臉上的神情清冷淡然,絲毫沒有緊張的氣氛閃爍其中。

「冷兮,終於,輪到我們了。」邪飛的鳳眸笑意閃爍,卻幽暗異常。

四目相對,兩人身上的威壓,幾乎讓邊上的其他異能者喘不過氣,身上的汗毛簡直就是直豎而起。

這,才是真正高手之間的戰鬥!

屏氣凝神,眾人一瞬不瞬的看著對戰場地,無論是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眾人還是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都將全副的心神,放在了此時的擂台上。

而此時的天空,卻忽然漸漸的暗了下去,然而就在冷兮和亞倫的頭頂,此時,更是出現了整片的烏雲。

「果然,那個可以控雷的人,是你!」看著冷兮,亞倫身上的氣息終於不再掩飾。

黛眉微揚,殷紅的唇角揚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這,難道就是你們派了一批又一批送死之人得出的結論!」

「你說的沒錯。」然,亞倫彷彿並未聽出冷兮言語之中的諷刺,絲毫沒有猶豫的承認了,「那些人,死在你的手中,或許是他們的榮幸。」

「是嗎!」冷兮笑,「只可惜,動手的,卻不是我;不過,我也還是要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也不會讓我們華夏異能者協會的夥伴們,進步這麼大!」雖然這成績,平行的讓人無語汗顏。

畢竟實戰的機會對於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可並不是這麼常見的,更何況,還是這麼多上門送死的,不加以利用,那就叫做傻子!

隨著兩人的說話間,那烏雲之中,卻漸漸開始了雷雲翻滾,宛若那一條條張牙舞爪的巨龍,或許在迎面之間,便會猛撲而來。

清風吹拂,墨染的髮絲飛揚,衣決揚起,絕色傾城;抬手間,那飛舞的巨龍,瞬間在那纖細的手腕上,盤旋!

第一一九章 冷兮歸來

清風吹拂,墨染的髮絲飛揚,衣決揚起,絕色傾城;抬手間,那飛舞的巨龍,瞬間在那纖細的手腕上,盤旋!

雷雲翻滾,西方異能者協會一眾人心中驚疑不定,那次距離太過遙遠,雖然看著驚人,但是他們當時卻並未感受到這濃濃的威壓;而此時,他們卻清楚的知道,如若站在這擂台中央,只需一招,自己,必定消亡於無形。

雷,攻擊為首,守護為輔;然而這滿天的驚雷,卻讓他們那緊蒙的胸腔,再也無法輕鬆喘息。

煞氣翻湧,渾身的氣息毫不掩飾,這兩世累積的嗜血煞氣迎面撲來;手腕微轉,那盤旋著的巨龍,便猛地向著對方襲去,帶著嘹亮的低吼,呼嘯而至。

有意思!

亞倫挑眉,手腕翻轉,凝水成冰盾,將那兇猛的雷之巨龍給擋在了面前的不遠處,雙手再一次翻轉,無數的水滴自空中凝結,雙眸一凝,便瞬間向著冷兮襲去。

原來,這亞倫,居然是水系異能者嗎!

冷哼一聲,單手輕輕一揮,空中雷擊劈下,冰滴瞬間成晶;另一隻手卻在下一瞬間突然一彎,四面八方的雷電剎那間便向著亞倫襲去。

冰盾再一次的形成,「滋滋滋滋…」冰雷交纏,四周,仿若火花四濺,勝負難分。

亞倫邪飛的鳳眸玩味的看著面前那站在原地絲毫未動,渾身淡然的冷兮,「冷兮,你並未使出全力,只是這樣,你是贏不了我的。」難不成,她此時,是在試探他?感覺,並不太可能。

其實,亞倫更加期待的,便是冷兮的全力以赴!而此時的冷兮給他的感覺,卻像是一個看客和局外人一般,仿若是在邊上的冷眼旁觀者。

一攻一守,對於下面的看客來說,這台上,是絕對的精彩絕倫,只可惜這兩位當事人,其實卻還是並未開始真正的戰鬥,此時此刻,仿若就是在玩過家家一般。

聽到對方的話,冷兮的黑眸微動,那漸漸收斂的氣息奪眶而出,眸底利光劃過,身上的精神力終於開始一點點的提升。

察覺到冷兮身上漸漸產生的變化,亞倫唇角微揚,看樣子,冷兮,是真的準備跟他動手了。

那麼,真正的戰鬥,現在,才要真正的開始!

……

嗜血的笑意緩緩浮上嘴角,冷萌萌淺淺笑開,呢喃,「兮姐姐,終於要動真格的了!」

「冷兮剛才,還沒動真格?」聽到冷萌萌的話,坐在她邊上的丁曉下意識的問道。

不是吧!不敢置信。

經過治療,再加上凌苗苗偶爾靈力的過渡,這丁曉身上的傷,現在已經好了許多,雖然依舊不能動用異能,但是像是這樣出來看看熱鬧,學學經驗,卻已經是允許的了。

來到了這東西方異能者之間的交流會,雖然失去了上場的資格,但是這在邊上觀看的資格,卻是絕對不能夠失去的,否則,他來這裡,就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了,而且還得了一身的傷。

更何況,今日,還是最後一場,而比試的兩人,還是他們心中最為期待的兩大高手。

當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冷兮才讓冷萌萌稍微的在他的傷口上動了點手腳,加快它自身的愈合力;否則丁曉此時,想必還在床上躺著吧!

看著台上,冷萌萌點頭,一臉的驕傲,「就這樣的場面,怎麼可能是我兮姐姐的最終能力,這些不過就是九牛一毛罷了。」就在前一天的晚上,冷兮,早就已經突破了異能等級的最後一個等級,最高階異能者,她,擁有著無限的精神力!

就算那男人此時再厲害,這精神力,也早晚有枯竭的時候,但是她的兮姐姐,卻是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無限精神力,這幾乎,就是無敵的!

冷萌萌也終於能夠放下心了,因為她的兮姐姐,再也不需要她來擔心了!

咳咳…實際上,冷兮,可是從來都沒有讓冷萌萌擔心的機會,只不過,都是她自己在瞎擔心罷了!就算並未突破最後一級,在這世界上,也幾乎沒有人能夠在冷兮的身上討到任何的好處吧!當然,除了她自己之外。

畢竟她冷萌萌,可不是凡間之物啊!

聽到冷萌萌那自信無比的話語,華夏異能者的眾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於冷萌萌的話,他們其實是完全的信服的,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見到過,有什麼人能夠讓冷兮那淡漠的面容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或是緊張。

現在的冷兮在華夏異能者協會眾人的眼中,幾乎就是無敵的!

……

銀光乍現,那銀色的雷電在一瞬間緩緩凝聚,就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一頭兇猛的巨狼便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呼喊咆哮,兇猛無比。

那是阿狼!

冷萌萌只是一眼,便能夠看得出,冷兮這擬劃而出的巨狼模型,便是狼王!

下一秒,狼王猛地一下衝出,極速的身形仿若幻化成一道銀色的流星,利爪猛然拍下,那冰做的盾牌,便在一瞬間碎成了冰渣。

強烈的震動,讓亞倫的身子猛然向後退了好幾步,頓住身形,亞倫看著冷兮,棕色的鳳眸深沉;果然,這才是冷兮真正的實力。

但是,他也不是那麼輕易便會認輸的人!

水色的波浪緩緩在亞倫的面前凝聚,漸漸的,一頭於冷兮完全不相上下的巨狼也在一瞬間形成,隨手一揮,那水凝的巨狼,便猛地向著那頭雷狼撲去,撕咬,利爪,雙狼之間猛烈的攻擊著對方,水於雷的碰撞,光芒耀眼,銀光閃爍。

雖然好看,卻是至關危險。

此時此刻,兩人拼的,便是那精神力!

時間過了許久……

「嗷嗚~」在所有異能者的驚恐目光之下,雙狼依舊猛烈撕咬。

一絲猩紅由喉嚨間猛衝而上,死咬牙根,猩澀的味道衝入口中,原本帶笑的冰眸早已變得凝重和深沉。

冷兮,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早晚有一天,或許會成為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終結者!

呵呵…還真是,有意思啊!

下一秒過去,電閃雷鳴,銀色的利爪猛然拍下,那原本凝結的巨狼,終於在一瞬間消散無蹤。

猩紅的血液衝出嘴角,緩緩滑落;然而在下一秒,腥甜的味道,卻猛然噴湧而出,那高大的身軀,赫然向著後方倒去。

「砰」的一聲,陷入昏迷。

「少會長!」西方異能者協會發眾人猛然站起身,傻傻的看著那已然倒地的亞倫,目瞪口呆!

隨手一揮,亞倫的身子,一瞬間便被雷電送出了擂台之外,然,冷兮卻並未下狠手。

勝負,揭曉!

呆愣了好一會,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在一瞬間站起身,歡呼的聲音,在冷兮的耳邊赫然響起,冷兮清冷的眸中,淺淺的笑意閃爍。

「少會長!」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從位置上衝下,快速的檢查著亞倫身上的生命跡象之後,終於鬆了口氣。

會長曾經交代過,無論如何,少會長,都絕對不能有一絲絲的閃失,否則,他們全部都得陪葬!

來此之前,他們根本就想像不到,亞倫,會輸的場面;更加想像不到,這華夏異能者協會的高手,居然如此之多!這次,是他們輕敵了!

走下擂台,冷兮閒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一眾人面前,看著已然陷入昏迷的亞倫,隨後便將目光放在了邊上那些一臉驚恐的西方異能者協會之人的身上,清冷的聲音淡淡,「放心吧,我剛才既然沒有要他的命,那現在,便不會再對他動手。」從第一眼見到亞倫的時候,冷兮便沒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那真正的殺意。

不知為何,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亞倫對她,其實沒有任何的惡意!

聽到冷兮的話,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瞬間鬆了一口氣,然而,在聽到冷兮的但字之後,卻再一次的渾身緊繃了起來。

冷兮冷冷的看著眼前之人,猝冰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響起,「回去告訴你們那個擁有遠大理想的會長,告訴他,如果他再對我們華夏的異能者動手,那麼我冷兮第一個要收的命,便是他的!」這不是警告,而只是陳訴!

點頭,一眾人便抬起亞倫離開了;此時此刻,華夏異能者協會眾人的心中,第一次,對他們會長那稱霸的雄心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他們的會長,真的會是華夏異能者協會之人的對手嗎?他們,真的已經不確定了!

……

「兮姐姐,好帥啊!」就在冷兮轉身的瞬間,冷萌萌一下子便飛撲到了她的懷裡,興奮差點就要帶著冷兮蹦蹦飛了。

「領隊。」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也是滿臉掩飾不住的驚喜的跑到冷兮的面前,看著她,激動啊,已經快要溢的破表了!

冷兮輕笑,將冷萌萌放下,看著眾人,道:「走吧,我們,該回去給會長報喜了!」想必那老頭,這幾天應該是睡不成什麼好覺了吧!

畢竟他把責任和承諾,看得這麼的重。

「是!」聽到冷兮的命令,華夏異能者協會的幾個小年輕瞬間變成了童子軍,惹人發笑。

是啊,這樣的好消息,他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報告給會長才行,還有,協會內的所有人!

所以,只不過是在當天的晚上,這郵輪,便緩緩的開出了這危險重重的焰冰島!然,就在他們離開的一瞬間,那原本宛若死火山的炎山,卻猛地噴發了,火焰與冰相接,紅若驕陽襯托著冰冷的潔白,那景色,當真是絕美,美艷絕倫!

「這或許,是焰冰島也在為我們慶祝吧!」站在郵輪上,羅毅看著邊上的尹明俊等人淺笑著說道。

「我想一定是!」丁曉也在一邊附議;白天的戰鬥,實在是太精彩了,想來就連這焰冰島,也忍不住的想要為他們的大功臣歡呼和慶祝了吧!

看著倚靠在那裡閉目養神的冷兮,尹明俊真心覺得;華夏異能者協會何其有幸,他是何其有幸,才能挖掘出這樣的一枚瑰寶!或許,這便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吧!除了這個,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一天一夜,冷兮一眾人的郵輪,終於從那毫無絲毫印象的海中穿梭而出,冷兮一行人還未來得及打電話回協會報喜,冷兮的手機,卻早已被無數的電話給打破。

未接電話…九十九!還有那無數的信息。

冰眸微凝!到底是什麼事情,才會讓戰魂的人,給她打這麼多的電話,發這麼多的信息。

信息暫時未去理會,冷兮在下一秒直接便撥通了花景浩的電話。

依舊還在訓練,雖然花景浩的心神,並未定,就連戰魂的所有人,這訓練,彷彿也都是行屍走肉一般,絲毫沒有平日裡的熱血沸騰。

手機鈴聲響起,花景浩從身後拿起手機,待見到手機上那來電顯示之時,眸底,仿若在一瞬間便鬆了一口氣。

隊長,你終於回來了!

……

「隊長。」花景浩快速的接起電話。

「花花,戰魂發生什麼事情了?」看短信比較麻煩,冷兮更喜歡的,便是直接聽答案。

「不是戰魂的事情。」花景浩道:「是徐夢瑩,在三天前被家族給召了回去。」聲音中,帶著點點的無奈。

雖然想要幫忙,然而卻發現,他們好像,絲毫忙也幫不上,而他們唯一的念頭,便是希望冷兮能夠在事情發生之前,回來。

「召回?」清冷的雙眸瞇起,「原因。」

「聯姻。」花景浩無奈,這大家族之間的悲哀,他其實,已經見了許多了,但是事情發生在自己戰友的身上,卻絕對不是他願意見到的。

微微的一頓,花景浩又繼續說道:「明天,就是C城東旭財團徐老爺子的七十大壽,而這天,便是專門為徐夢瑩而舉辦的;這其中的目的,便是為了聯姻,只要對方看中她,那麼徐夢瑩,這一次便非嫁不可了!」這些,全部都是笑笑前兩天告訴他的,大致情況,他其實已經編輯短信發了過去,為的,便是等冷兮手機開機有信號的時候,能在第一時間看到,以免,來不及。

「還有,苗苗,笑笑和洛冰都在幾天前就和徐夢瑩一起去了C城。」有她們在那裡,他們這些大男人,也能稍微的安心一些。

聯姻…嗎!

「我知道了。」清冷的聲音依舊淡淡,隨即,冷兮便掛掉了電話。

「兮姐姐?」看著面色陰晴不定的冷兮,冷萌萌有些擔心的問道。

剛才,電話的那邊,到底講了什麼,才會讓兮姐姐,動了怒意?不過冷萌萌想,想必,是出了讓兮姐姐,在意和不喜的事情了吧。

嘖嘖嘖,她小萌萌這一次,想必又可以出手啦!哈哈哈……冷萌萌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只是淡淡的搖頭,冷兮並未說話,隨即轉頭看向尹明俊,道:「等下靠岸,你們先自己回協會給會長報喜吧,我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

「好。」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尹明俊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冷兮並非池中之物,需要她的地方,絕對不少;更何況這次的這麼長一段時間,他們都無法聯繫到她;立馬有急事,也實數正常;更何況,她剛才可是瞄到了,那手機上,紅彤彤的九九了。

閉目養神,然而精神空間之內,冷兮卻對冷萌萌說道:「萌萌,一會下岸我們便瞬移去C城,找到苗苗,將她帶到我的面前。」她有事,需要問她,會比較清楚。

「好。」冷萌萌點頭;她的直覺告訴自己,C城,好像又出現什麼好玩的事情了!

……

而此時的京城,盛家。

此時的盛振宏正在以極度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著正在悠閒的品著茶的盛璟熠,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來的閒情逸致,現在居然還在品茶!這不是在浪費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好茶葉嘛!

「你為什麼還在家裡。」看著盛璟熠,盛振宏是滿臉滿眼的嫌棄,彷彿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孫子,而是什麼路人甲一般。

抬眸看向盛振宏,「爺爺,我現在在休假。」話中之意便是,既然休假,在家裡,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也知道自己在休假!」盛振宏怒,「既然休假,你還在這裡品什麼茶,這麼久了,孫媳婦還沒拐到手,虧我之前這麼幫你,我看你就是朽木,怎麼雕琢也無用。」簡直就是氣死他了!

哎…他的孫媳婦啊,什麼時候,他面前這個臭小子的位置,能換成他心心唸唸的孫媳婦呢!

聽到盛振宏的話,盛璟熠有些無奈的歎氣,看著他,有些無奈的道:「爺爺,你就放心吧,你這孫媳婦,是跑不了的!」他以為自己難道不想趕緊將那小丫頭給拐到手嗎?只是她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就連休假,他都沒辦法見到她!哎……

聽著盛璟熠的話,盛振宏依舊是滿臉的嫌棄。

哎…自從有了那小丫頭,盛璟熠真的發現,自己在這個家裡,真的是一點點點點的地位都沒有了啊!

第一二零章 閃了眼,驚了魂

對於這點,盛璟熠也是極度的無奈啊,只能繼續說道:「爺爺,您放心,明天,我就去將那丫頭給帶回來,陪你喝茶,如何!」越老越小,越老,也就越需要人哄啊!

「真的?」最近他聽說冷兮好像不在雲省的基地,但是也沒有任務在執行,好像不知道去哪裡了,難不成,這臭小子知道?

「真的。」盛璟熠鄭重的點頭。

冷兮已經回來,而且,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明天,他帶回那丫頭的同時,順便,想必還能看一場不錯的熱鬧。

雖然很嫌棄自己這孫子,但是有盛璟熠的保證,盛振宏還是極度的相信的;既然這樣,那他就好好的在家裡等著,這臭小子將小兮兒帶回來陪他喝茶聊天和下棋。

許久不見那丫頭,他真是挺想她的。

當然,如果冷兮一回來就先來他這裡,他會更加的開心的;順便,還能去膈應膈應冷建軍那個老小子,以後,小兮兒,就是他們盛家的人了。

無視盛振宏臉上那得意的笑,輕輕的端起那精緻的茶杯,盛璟熠眸光閃爍,嘴角的弧度,柔和而溫暖,讓不相信瞄到的盛振宏心中溢滿了欣慰。

果然,他的直覺並未出錯,小兮兒,確實是小熠唯一的救贖,他的未來,必定會溫馨而幸福的!

……

第二天,C城。

花園錦簇!C城最好的酒店,就像是它本身的名字一般,無論是酒店的周圍還是內部,都充斥著各種各樣價格不菲的名貴花朵,華麗的裝飾,豪華卻又顯得富貴;這裡,是C城上流社會常有的聚集之地,也是一個個大佬們壽宴之時的首選之地。

徐老爺子,便是其中一個!

而此時,夕陽終是緩緩西下,那溫柔的餘暉將一切籠罩在瑰麗的玫瑰色中,美不勝收。

而此時的酒店門口,早已停滿了各式各樣價值不菲的豪車,而這些個豪車的主人,便是受東旭財團徐家的邀請,來參加徐老爺子的七十大壽的。

另一邊,這酒店大門口那四道靚麗的身影,卻是無比的惹那些剛剛下車的企業老總亦或年輕富家子弟的注目。

清新脫俗,活潑可愛,溫柔嫻靜,還有,難以接近!這樣的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眾人,如何捨得移開自己的目光;其中某些已有女伴的男士,那手臂甚至腰間,早就已經被自己的女伴給擰成了麻花。

當然,這是平等交往的;至於那些不平等交往的,此時,看著徐夢瑩四人那眼神之中的嫉妒,幾乎能夠殺死人!

然而,站在風暴中央享受無數嫉恨眼光的三人卻絲毫並未感受到任何的感覺,只是雙眸急促的看著兩邊那一輛又一輛的豪車到來,出來的人,卻並不是她們心中期待的那人。

「苗苗,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兮,真的會來嗎?」翹首以盼,楊笑心此時的脖子,都快伸成長頸鹿了。

今天一早,她們晨跑的時候,凌苗苗突然告訴她們,說衣服已經被冷兮拿走,壽宴的時候,她,一定會華麗的現身,可是等了這麼久,這人差不多都快要到齊了,她們心中那翹首期待的人,卻絲毫沒有出現的跡象。

知道冷兮會來這裡,莫名的,四人那隨著宴會越來越近那原本不安的心,也漸漸的安定了下來,現在,就還差那麼一點點,只等著冷兮的出現,才能完全的消散。

「騙你是小狗。」聽到楊笑心的問話,凌苗苗俏臉傲嬌。

說實話,昨天的經歷,她到現在還在晃神呢!咻的一下就從這裡道了那裡,原來小萌萌,真的不是人啊!還是說,那也是異能?萌萌那麼小,便是個異能者嗎?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因為,對於凌苗苗來說,冷兮身上就算是發生任何無比不合邏輯的事情,她都完全會當成這是正常的;就算冷兮告訴她,她和小說裡的那些主人公一樣是重生者,想必,凌苗苗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徹底接受。

只因為,那是冷兮!而已!

「騙人我就把你捏成大餅臉,到時候你家韓小旭就認不得你了。」楊笑心揪了揪凌苗苗的鼻尖,作勢警告。

哎…等待的時間,總是最難挨的!

「他才不會認不出來。」凌苗苗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那傢伙可是說過的,無論她變成什麼模樣,就算是變成阿狼,他都能一眼就認出她來的;而且,「他要是認不出來我的話,我就…讓他跪三天三夜的榴蓮。」再也不准他靠近她一下;哼!這還是輕的了。

「哎…」聽到凌苗苗的話,徐夢瑩微微的歎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楊笑心的肩膀,道:「笑笑啊,我說你怎麼能這麼輕易的便又給了人家秀恩愛的機會了呢!這咱們這些還在單身中的單身汪情何以堪啊!」這碗狗糧,她可不願意吃。

「噗呲…」聽到徐夢瑩的調侃,楊笑心剎那間笑開,「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就給忘了。」這丫的自從和韓小旭誤會解除在一起之後,便老是在她們面前秀恩愛啊!

哎…真是失策啊失策!早知道,她們當時,就不幫忙了;火上澆油多好,看看,現在,可憐的還是她們自己。

聽著三人的話,洛冰那淡淡的眸底也溢滿了淺淺的笑意;現在這樣,挺好,大家,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唉聲歎氣不開心了。

冷兮,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

酒店的大廳內。

「小傑,你姐呢?」來到宴會大廳,掃視了一圈都未看到徐夢瑩,徐老爺子便對著徐傑問道。

「我不知道。」他又不是她監護人或者跟班,哪裡知道那個大小姐去哪裡了。

徐傑懶懶的回答。

「你去,把你姐給我找來,今天,她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問題。」看著她,免得她的性子一上來,到時候又搞失蹤,這樣的事情,畢竟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平日裡他可以任著她,由著她,但是今天,絕對不行。

頓了一頓,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說道:「還有,也順便注意一下瑩瑩的那幾個當兵的朋友,免得她們和你姐一起,弄出點什麼大事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他這個曾經便不是那麼乖巧聽話的寶貝孫女,今天,必定一樣不會那麼的安分。

皺了皺眉,卻還是點了點頭,徐傑轉身,找人去了,眸底,卻溢滿了煩躁。

從別人口中知道徐夢瑩此刻在哪,徐傑抬腳,漫步悠閒的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酒店的大門口,徐夢瑩一行人還在焦急的等待著冷兮的到來,只需一眼,徐傑便見到了門口那極度引人注目的四朵金花,微微一愣。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囂張跋扈的表姐臉上那溫柔嫻靜,臉上卻充滿了期待的模樣。

她們,在等誰?難道是那天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莫名的,徐傑也想看看,那個只憑一張照片便讓對方設計師願意免費將那身衣服送給她的人,到底,長什麼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過去,約莫只是經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在這時,一輛加長型的豪華轎車便緩緩的進入大廳內還來不及進場的眾人的眼簾。

眾人心中升起疑惑,卻又忍不住莫名的開始好奇,從這車裡走出的,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人。

而此時的車內,冷兮靜靜的坐在車內,並未說話,而冷萌萌,則是東張西望的看著窗外的情景,一臉的興奮。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光明正大的在光芒萬丈之中跟著冷兮出場呢,絕對值得紀念。

豪華的加長型豪車內,此時的冷兮面色依舊有些無奈,她只不過是讓她大哥給她準備一輛稍微看上去比較高檔耐用一點的車子,她參加宴會要用的,向不到她大哥居然直截了當的給她來了量超級豪車,這樣,還真是想低調出場都不行了。

不過低調,和冷兮這個名字,真的適合擺在一起嗎?這個名字一出場,那麼,還如何低調的起來!

不過當時,冷兮在出門之時看到這加長型豪車,其實心裡是拒絕的!

只可惜,拒絕無用啊!除非,她立馬跑去再買一輛,可是,那不止來不及,還麻煩;冷兮,並不喜歡麻煩。

車子緩緩的在酒店的大門前停下,司機還沒反應過來,冷萌萌便已經率先一步的下了車;那軟萌精緻的俏臉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之時,讚歎聲,緩緩而起。

他們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長得這麼精緻的孩子,只是這一瞬間,眾人心中原本對車內之人的期待,便更加的濃重了起來。

如果這個精緻的女娃兒是車內之人的孩子的話,依照年紀,車內之人的年齡想必也不會很大;孩子的模樣還未長開便是這樣的精美絕倫,那這孩子的母親,該是如何的絕色!

真的只能說,你們,想多了啊!

……

「萌萌!」看著由車內下來的冷萌萌,凌苗苗興奮的長開雙臂;她就知道,萌萌穿這身衣服,一定特別的適合,真是漂亮的她好想將她給抓回去藏起來。

「苗苗姐。」聽到凌苗苗的聲音,冷萌萌轉身,無比配合的飛撲了過去。

嗷嗚~終於找到組織了。

萌萌已經到了,那麼車內的人,必定是冷兮了。

被冷萌萌搶先一步,司機有一瞬間的呆愣,隨即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在冷兮自己伸手開門之時,先一步的打開了車門,一隻手扶著車頂,以免冷兮撞到。

「大小姐,到了!」恭敬的微微彎身,那是打從心底的尊敬,不止,是因為她是冷亦磊的妹妹而已。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水晶包裹著白皙的幾乎透明的柔美小腳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隨即下一秒,當冷兮從車內而出,場外之人,卻幾乎瞬間便頓住了自己的呼吸,最後直直的倒吸了一口氣。

真的…好美!

少女盈盈而立,原本閒散的青絲稍加修飾,只有少許微微垂下;纖長的睫毛微微上翹,清冷的鳳眸透露著點點的寒霜,然,舉手投足之間,卻透露著無與倫比的高貴;清冷與高貴兩兩呼應,卻毫無違和。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芳華…絕代!

不止是那些原本便不認識冷兮之人,就連凌苗苗一行人,也幾乎完全看呆。

她們一直都知道,冷兮很美,美到,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然而第一次看到冷兮穿上如此女性化的衣物,卻發現,美,真的完全無法概括冷兮身上的氣質甚至一切!

盛教官,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清冷的冰眸波光瀲灩,嬌艷的紅唇輕抿,冷兮並不喜歡,這一雙雙赤裸裸的眼神;冰眸冷冷的在邊上環視而過,所有人,下意識的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隨後在她眼神移開之際,再一次放在了冷兮的身上。

眸光淡淡,待看到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四朵小花之時,原本輕抿的嘴角卻慢慢的上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腳步微動,緩緩的向著四人的方向走去。

眼神無法控制的隨著冷兮的腳步而移動著,那嘴角的淺笑,幾乎讓所有人驚為天人!

有些男人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女伴,隨即再看了看冷兮,真的發現,和她相比,身邊的,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女人!

……

徐傑看著那一抹風華絕代的身影,一時之間,竟被迷了雙眼,他甚至有點慶幸,自己當時那並未準備帶女伴的決定。

原本徐傑是準備帶上那奶牛的,只可惜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不帶,免得惹怒徐老爺子。

「小兮。」看著那一步一步向著自己靠近的冷兮,徐夢瑩那嬌嫩的唇角有些微微的顫抖,就連聲音,都帶著點點委屈的沙啞,看到冷兮,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依靠。

曾經的徐夢瑩根本就想像不到,此時的自己,對冷兮的依賴,居然會這麼的深,她只不過是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便感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無所謂了一般。

「沒有人,能夠強迫我身邊的人。」清冷的聲音,聽在徐夢瑩一行人的耳邊,卻是無限的溫暖。

「嗯。」聲音略帶梗咽,然而臉上的笑意,卻是燦爛至極的。

站在幾人的身後不遠,並未聽到冷兮對徐夢瑩說的話,但是在看到徐夢瑩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之時,徐傑卻猛然驚醒。

他從來,就沒有在徐夢瑩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笑容,彷彿,包含了無限的可能,和情感。

然而,讓他最驚訝的卻是,這個突然而來的美人,卻是和徐夢瑩認識的。

那身衣服!對,就是那身衣服!

終於,徐傑的關注點,終於放在了冷兮和冷萌萌身上穿著的衣服上。

原來,那天那照片中的人,居然是她!怪不得,如果是他,看到這樣的美人,也捨不得收她的錢了。

真的只能說,有些人,膚淺,便是他的標配!

……

「走吧,宴會快開始了。」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明明沒有哭,然而眼眶,卻還是有點紅紅的,惹得冷萌萌在邊上極度燦爛的笑話她。

淡淡點頭,一行無比優秀的人,緩緩的向著宴會廳的方向而去,而那些好不容易驚醒的人,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宴會,是採用西式的方式來舉辦的,然,這最前面,卻穩穩的擺放了一個主桌,那裡的位置,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靠近的。

嘖嘖嘖…這意思,是中西合璧嗎!

爍影游龍,光芒璀璨;宴會廳的各個角落,早就已經站滿了各界精英領袖;然,一個極度不起眼的一角,明明是那麼的不起眼,然而,無數人的眼光,卻無法控制的飄向了那個角落,無法移開。

「徐夢瑩,爺爺讓我找你過去。」呆愣了許久,徐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當時,到底是帶著什麼樣的任務去找徐夢瑩的;然,卻被美人閃了眼,驚了魂。

也是因為冷兮,這徐傑對徐夢瑩說話的語氣,居然會這麼的平和。

淡淡的掃了徐傑一眼,徐夢瑩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

她知道,老爺子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不就是怕她跑掉嗎,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是不會跑的;但是,只希望老爺子到時候千萬不要後悔,要是她一不小心的毀了他的七十大壽,到時候,要怪,就怪他自己吧!

「徐夢瑩…」在美人面前被無視,徐傑瞬間覺得面子裡子都過不去了,這聲音,也變得有些冷硬了起來。

「小兮。」幾人看著冷兮,彷彿,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然,冷兮卻只是淡淡一笑,清冷的嘴角彎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去吧,記得,戰魂,會一直站在你的背後;我們,亦如是!」

戰魂是一個大家庭,裡面的任何一人出事,便是所有人的事;冷兮作為戰魂的隊長,更是義不容辭!

「嗯。」點頭,毫不猶豫的站起身,轉身,便向著徐老爺子坐著的方向走去,徐傑愣了一下,也趕緊大步跟上。

此時的他有些奇怪,彷彿,徐夢瑩,是不是有些太乖順了,這樣,反倒讓人覺得心中有些不安了。

T

第一二一章 蠻橫無理徐夢瑩

中式的大圓桌上,此時,正坐著兩家人。

徐老爺子,徐夢瑩的父母;而剩下的三人,便是這場壽宴的另外幾位主角了。

「爺爺,爸,媽。」走到徐老爺子的側邊,徐夢瑩輕聲喊道,徐老爺子笑著點點頭,示意她坐下。

「瑩瑩,來了。」徐母站起身,然後拉著徐夢瑩走到自己的身邊坐下,對於她身上這彷彿是精心打扮的模樣,非常的滿意;心中猜想,或許,自己的女兒已經想通了。

畢竟生在大家族當中,有許多的事情,都是不能完全如願的,只要想通了,便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嗯。」淡淡的點頭,坐在那裡,徐夢瑩顯得安靜異常。

對面的幾雙眼睛看著徐夢瑩,仿若是在看商品一般,評頭論足,對於面前這乖巧的女生顯得很是滿意。

「徐老,這就是瑩瑩嗎?嗯,真是不錯,是個美人坯子。」過了許久後,潘母對徐夢瑩的模樣相當的滿意,話雖說的好聽,只是那眸底,卻依舊宛若是在挑刺;真是完全就不想想,自己的兒子,長得是個什麼模樣。

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卻還硬是要在雞蛋裡面挑骨頭,這也是讓人無語。

聽到潘母那誇讚的客套話語,徐老爺子笑意盈盈的點頭,雖然知道對方話語中到底有幾分是真心,但是面上,依舊不能表露,隨即轉身看向徐夢瑩。

道:「瑩瑩,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坐在你對面的,是京城潘氏集團的董事長和夫人,還有他們身邊坐著的,是他們的兒子潘玉龍,來,打聲招呼。」

潘氏在京城底蘊深厚,雖然不如冷氏企業和韓氏之類的,卻也是率屬於京城前十以內的大企業;最主要的是,冷氏和韓氏,甚至是其他幾個大企業,都是不容易接近的,而潘氏,卻剛好,需要一個媳婦給他們的繼承人傳宗接代。

如果,徐老爺子平日裡更關心徐夢瑩一點,或許便會發現,自己孫女身邊站著的人,幾乎就是他們眼中那不好接近的對象。

真的只能說,丟了西瓜,撿到個芝麻卻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

星眸淡淡邪飛,看著對面三人,徐夢瑩的嘴角回以一個無比標準的微笑,然而,這脫口而出的話語,卻硬生生的打了對方一記響亮的臉。

「潘…玉龍!呵呵…」冷笑,「地上的蚯蚓也想要成為俯視蒼生的巨龍,這未免,也太好笑了一點吧!」他們以為,他是他們的教官,還是隊長啊!

此時此刻,原本便是假裝的端莊賢淑早已消失無蹤,徐夢瑩看著那個從一開始便只會衝著自己傻笑的潘玉龍,心底早已薄涼。

呵呵呵…爺爺,居然想要將她嫁給這樣的人嗎?哈哈哈…好啊,這還真真是那個從小寵愛她到大的『好』爺爺啊!看來,自己在他的眼中,最終依舊只不過是一件商品罷了,能賣,至少,是還算之前吧。

這樣想著,徐夢瑩下意識的側頭看向自己那絲毫不準備出聲的父母,心底的冷意更甚。

居然,就連一句話,都不敢幫著她說嗎?這徐家的家產,公司的位置,真的就那麼重要?

呵呵…是啊,女兒可以再有,這家產,說沒,就沒了!

真的,有時候,沒有比較,便沒有傷害。

徐夢瑩曾經去過一次冷家,那次,是和凌苗苗他們一起去找冷兮,也是那一次,她見到了傳說中的冷家老爺子。

當冷兮從樓上下來,冷老爺子臉上那欣喜和寵溺的笑容,是毫不摻假的,因為他的那雙眸底,全然是對冷兮的自豪,還有點點隱身與後的心疼。

如果只是現在的冷兮,那麼冷老爺子疼愛她也無可厚非;但是曾經的冷兮,徐夢瑩曾從其他人的口中聽到過,那時候她真的無法想像,她耳中聽到的冷兮和她面前的這個隊長冷兮,是否真是同一個人。

可是即使是那樣的冷兮,冷家的老爺子,還有冷家的所有人,卻依舊將她毫無保留的捧在手心當中呵護寵溺;都說世家豪門無親情,而她的面前,卻站著世界上最好的一家人!

看著冷老爺子,想著自己的爺爺,徐夢瑩突然…無話可說,只剩心寒。

……

在徐夢瑩那話語脫口而出之際,對面潘母的臉色,便在一瞬間變成了青紫色,想發怒,最後卻還是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瑩瑩,你說的是什麼話!還不快給我向玉龍道歉。」

「砰」的一聲,徐老爺子拍案而起,看著徐夢瑩,幾乎就是完全的吹鬍子瞪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從小寵著長大的孫女,居然已經完全的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從軍之前,她或許叛逆和孩子脾氣,但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他的眼前這麼的放肆;這兵當的,真是變的一點家教也沒有了。

當然,如果徐老爺子此時的心聲被徐夢瑩甚至是戰魂的任何一人聽到,都絕對會頂的他怒急攻心,無話可說。

當兵就沒有家教,那他們現在腳下踩著的這塊讓他們安穩賺錢的土地,就是他們這些沒有家教的當兵的人給打下來守護好的,沒有他們,他們倒是要看一看,就他們這些個滿眼只知道錢錢錢的商人,怎麼賺錢,能不能平安的活下去,都是奢望吧!

「瑩瑩,乖,道歉吧。」徐夢瑩的邊上,徐母也在一邊勸道;以免徐老爺子一會更加的生氣。

「我說的是實話,為什麼要道歉!」徐夢瑩反駁。

隊長曾經說過,「該」說實話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客氣!

對於自己的爺爺還有母親的指著,只會讓徐夢瑩更加的覺得心寒,直到現在,幾乎已經無心可寒了。

玉龍!呵呵…

徐夢瑩冷冷一笑;叫的還真是親熱!

……

聽到徐夢瑩的話,徐老爺子那充滿怒意的老臉頓時一僵,原本站著的身子瞬間便跌坐回了椅子,徐父趕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瑩瑩!」語氣變得生硬,徐母的眸底滿是指責。

「呵呵…沒事,誠實,也是一種美德嘛;徐老,孩子還小,您就別和她生氣了。」未免場面變得不可收拾,原本在邊上默不作聲的潘父出聲打著哈哈。

不過,經過徐夢瑩這麼一鬧,這潘家,想必也已經看不上她了,畢竟再怎麼樣,他們也是不會願意,將自己那唯一的寶貝兒子交給這樣的一個女人;否則,不被欺負死才怪!

「不喜歡就不喜歡,不需要你來給我假好心。」只可惜,徐夢瑩卻絲毫沒有準備領對方的情;她現在唯一的目的便是,讓在場的所有人見識一下她的蠻橫無理,無理取鬧;過了今天,她倒是要看看,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之中還有誰,敢將她娶回家。

果不其然。

「徐老,這就是你給我們的誠意嗎?如果真讓你這偉大的孫女進了我潘家的大門,那麼我們潘家的未來,還能有一絲絲的安生?這親家,我看,我們還是就此作罷吧!」這樣的媳婦,她兒子,可沒有福氣消受。

只可惜…他們不願意,有人,卻反而看上了徐夢瑩,打死,也不願意鬆手了。

……

「媽,我就要她,你就讓瑩瑩成為我的媳婦吧。」一見鍾情,這潘家玉龍,居然對徐夢瑩一見鍾情了。

瑩瑩,徐夢瑩的眉頭皺的死緊,幾乎能夠夾死一隻蜜蜂而不被那刺扎到了;這人,未免也太自來熟了,瑩瑩,瑩瑩這兩個字,是他有資格叫的嗎!

「這…」潘父這下子是真的有些遲疑了,雖說他們不喜歡,但是他們的兒子,怎麼偏偏就看中了人家了,這下,可真是難辦了!

當然,和潘父潘母那緊皺不喜的眉頭相比,徐老爺子三人,卻是瞬間的喜上眉梢。

這誰看不上都沒關係,只要這個潘家的少爺能夠看上,那一切,都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徐老爺子之前那驚天的一拍案,便瞬間讓宴會廳中無數的目光放在了主桌的方向,看著那無比跋扈的場面,在場這些經歷了無數的人精,瞬間便明白了,此時的那裡到底在做些什麼。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徐家的老爺子,真不愧是商場的老狐狸。

當然,這種商業上面帶有目的性的聯姻,他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真是可惜了徐家大小姐的花容月貌了,居然要去嫁給一個智商有缺陷,長得還不咋樣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實話,長得不咋樣這幾個字,其實還是有些抬舉了。

聽到自家寶貝兒子的話,潘母趕緊走到他的身邊勸慰,只可惜,這潘家玉龍,卻已經完全被徐夢瑩給吸引,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鬆口。

而此時那宴會廳不起眼的一角。

「兮姐姐,那個人,意思是想要將瑩瑩姐賣給那個傻子了嗎?」這電視劇上經常放的,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就把自己的孩子有條件的賣給對方當媳婦。

「如果是,萌萌你準備怎麼做?」冷兮不答反問,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彷彿那不遠處發生的事情,她絲毫沒有關心一般。

「當然是把瑩瑩姐給搶回來。」還真真是童言無忌啊,凌苗苗幾人瞬間被逗笑。

但是呢,冷兮,卻在一瞬間認同了冷萌萌的話,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既然這樣,那麼,你還等什麼。」戰魂的家人,可不是那麼容易便內被人出賣的。

「是!」聽道冷兮的話,冷萌萌瞬間便打起了精神,在凌苗苗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氣勢洶洶的去了。

「哎,萌萌,你等等我,我們和你一起去。」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凌苗苗便拉著楊笑心,然後提著裙子毫不淑女的追了上去。

果然,禮服什麼的,最麻煩了!

緩緩的站起身,看著邊上那絲毫不為所動的洛冰,冷兮紅唇微張,皓齒輕啟,身上的慵懶氣息簡直就是表現的淋漓盡致,「走吧,我們也去看看熱鬧去。」

「嗯。」點頭,隨後,洛冰仿若是一道影子一般,安靜的跟在了冷兮的身邊。

此時的兩人並未發現,就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那三雙充滿濃濃笑意的凌厲雙眸,此時正在一瞬不瞬的跟著她們的身影而動。

……

而此時的某個戰場之地,依舊,有些凌亂。

徐夢瑩依舊是囂張跋扈不饒人,那張嘴,幾乎就是不留一絲的餘地給對方,簡直快要將這徐老爺子給氣暈過去;當然,那些在邊上看著熱鬧的人,看得卻是無比的津津樂道。

「你簡直就是恬不知恥!」也不知道徐夢瑩到底說了什麼讓對方臉色大變,讓徐老爺子勃然大怒的話語;只見徐老爺子那根龍頭枴杖此時正毫不猶豫的向著徐夢瑩的身上敲去,而徐夢瑩則是挺直著脊背,絲毫不願意示弱一絲一毫。

莫名的,許多原本對徐夢瑩印象並不好的人,此時卻突然覺得,這個姑娘,或許真的還不錯;只是個性稍微直了一點罷了!

哎…還真是豪門無真情啊!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那堅實的枴杖必定會打的徐夢瑩傷痕纍纍之時,一隻纖細的小手卻瞬間將徐夢瑩給拉在了自己的身後,另一隻手,卻是穩穩的接住了那力道不小的枴杖。

小小的身子,卻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

「我不准你欺負我的瑩瑩姐!」穩穩的將徐夢瑩護在自己的身後,冷萌萌的眸底發寒,那張稚嫩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怒意;剛才那一下如果真的打在她的瑩瑩姐身上,那一定會非常疼的,雖然軍人身上抗打擊的能力都不錯,但是,卻不是這樣隨意的讓人亂打的!

「瑩瑩你沒事吧。」剛剛跑到的二人組此時無比的慶幸,冷萌萌剛才跑的那麼的快,否則,就真的趕不上了。

兩人一邊擔心的問著,一邊上上下下的檢查著徐夢瑩剛才有沒有被打到了哪裡。

「我沒事。」看著戰友臉上那毫無保留的擔心,徐夢瑩突然覺得很滿足,有戰友如此,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戰魂是她的家,戰魂的所有人,便是她的家人。

嘴角輕揚,那是一朵放鬆到極致的燦爛笑容。

「那就好。」看著徐夢瑩,兩人異口同聲的鬆了口氣,隨後將眼神放在了面前那箭弩拔張的場面之上。

……

「你是什麼人?」厲眉皺起,徐老爺子看著那冷冷盯著自己的冷萌萌問道。

明明是一個孩子,但是那雙清澈的眼底,他卻隱隱的看到了…殺意!

這個孩子,是想對他動手?殺了他?

「你管我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瑩瑩姐的爺爺什麼什麼的,不准欺負我的瑩瑩姐。」清澈的瞳仁底下閃爍著冷冷的寒光。

「你…」接二連三的被氣到,徐老爺子的身子在冷萌萌猛地放開枴杖的時候一下子便向著後面倒去,徐父再一次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這沒教養的小丫頭是哪裡來的,難不成你們徐家的大小姐交的朋友,都是這樣沒有禮貌,不乾不淨的嗎!」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邊上那原本還有一絲隱忍的潘母早就已經徹底的忍不下去了。

本就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此時怒急攻心,說話,便再也不客氣了。

「什麼叫做不乾不淨,你把話給我收回去。」

邊上的徐夢瑩聽到這樣的話語,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的朋友,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

侮辱她,她可以一笑而過;但是,侮辱她最在意的朋友,那便絕對不可原諒!

只可惜,潘母卻絲毫沒有將徐夢瑩的怒火放在眼中,繼續嗆聲,「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真是什麼樣的人,就交什麼樣的朋友。」徐母諷刺,想來,是徐夢瑩剛才的話將她給刺激的夠嗆了。

現在,可真是徐夢瑩就算是倒貼,他們,也是不會要的了。

……

「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那麼請問一下這位…大嬸,像是您這樣的『人』,該交什麼樣的朋友呢?難不成,就是在場的各位嗎?」清冷的聲音帶著絲絲的冰冷,仿若是在調侃,卻又像是在警告一般。

大嬸!

聽到這兩個字,有些在邊上看熱鬧的看客整是完全忍不住的嗤笑出聲,然而在聽到之後的一句話語之時,卻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此時,眾人根本就不願意,和面前這樣素質的一個女人扯上任何關係,就算對方是曾經鼎鼎大名的潘氏夫人;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

無論是誰,都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那原本在人前幾乎都是溫文爾雅的潘夫人,居然還會有這樣言語狠毒的一面;果然,之前的那些,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某人此時,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曾經那維護多年的溫柔良好的形象,在這一刻,還真是徹底的崩塌,再也…復不了原了!

神色清冷,爍爍其華,遺世獨立!

待見到面前少女之面開始,眾人下意識的便不願意相信,剛才的那段話,真的是出自她的口。

第一二二章 我的女人

神色清冷,爍爍其華,遺世獨立!

待見到面前少女之面開始,眾人下意識的便不願意相信,剛才的那段話,真的是出自她的口。

不自覺的讓開了一道可以通過的小道,讓那抹纖細卻睥睨天下一般的身影漸漸的走了過來。

「你?」待見到冷兮那張嬌艷之中帶著清冷的絕美面容,潘母的眉頭皺緊;對於那些長得過分漂亮的女人,就算年紀不一樣,卻依舊還是容易招人嫉妒的。

更何況,對某些有錢的男人來講,外面養個一二三四個都是正常的;而那些個一二三四,幾乎就像是冷兮這樣的年齡。

她們年輕,漂亮,有資本。

所以,對一些已經年老色衰,無論保養的有多麼年輕的貴婦人來講,最恨的,莫過於那種長的太過於漂亮的女人;因為如果沒有她們,那她們的丈夫,就不會在外面流連忘返不肯回家了;對於她們來說,像冷兮和洛冰這樣的漂亮女人,根本就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特別是,冷兮才一出現,這邊上的男人,無論是有伴還是沒伴的,那眼神,就是那樣滴溜溜的放在她的身上不願意離開。

這,對於像是潘母這樣的女人來說,就是不允許的。

「果然!」冷哼一聲,看著冷兮,潘母眸底的諷刺意味更重。

物以類聚,徐夢瑩自己放浪形骸不乾不淨,這些朋友,想必也都是一個德行;呵…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的是她的寶貝兒子。

和徐母不同,潘父在見到冷兮之時便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面前的這個女生,彷彿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只是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來。

見潘父竟然都將眼神那樣赤裸裸的放在冷兮的身上,潘母心底的怒意更甚!

「果然,根本就是專門勾引人的小妖精賤人!」不知不覺當中,潘母,竟然將心底的話給完全的說出了口,而她的眼神,卻完全就是一副看狐狸精的模樣,死死的盯在冷兮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

……

「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有本事把話給我再說一遍。」聽到潘母口中的輕聲呢喃,徐夢瑩原本鬆開的眉頭再一次皺起,看著潘母的眸底閃爍著森冷的冰寒。

她可以侮辱她,但是絕對不允許,侮辱那個改變她,將溫暖帶到她身邊的人!

不止徐夢瑩,冷萌萌還有凌苗苗三人此時眸底的冰冷也幾乎徹骨,洛冰身上原本抑制的寒氣毫不留情的擴散開來。

只可惜,某些自以為自己一直站在最高處的無知婦女卻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說錯了什麼;只是一臉傲慢的看著徐夢瑩一行人,「我說錯了嗎?是你自己剛才說過的,你已經不乾淨了,所以,沒有辦法嫁給我這個優秀的兒子;既然你自己都不乾不淨,那你的這些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朋友,想必,也乾淨不到哪去吧!」說完話,甚至還冷冷的哼了一聲,諷刺意味極度的明顯。

「難道你完全聽不出來,瑩瑩其實只不過是在給你台階下嗎?」清冷的嘴角散發著似笑非笑的笑意,然而這笑,卻絲毫不達眼底,「潘夫人是吧。」來此之前,冷兮其實早就已經讓天下的人將徐夢瑩要相親對象的資料全部傳給了她,對於徐家人的這些個利益決定,冷兮除了冷漠,依舊只有冷漠。

只見冷兮緩步上前,精緻的眉眼若有似無的在潘母和她身後那傻呆呆的站著的徐玉龍身上劃過,「其實,我真是相當的好奇,我們瑩瑩的天姿國色,你確定,就你身後的那位能夠配的上的?更何況…」原本淡淡的眸底在一剎那間變得狂傲,帶著俯視,「瑩瑩出現在這裡,已經是你們的榮幸了。」居然還敢這樣的欺負。

睥睨天下!在這一刻,無數的人在冷兮的身上,看到了那仿若至高尊者的氣息。

腹黑而狂傲,言語間,是毫不客氣的暗諷和鄙視,這樣的冷兮,還真是難得一見,讓身後那才剛到的三人腳步一頓,嘴角,居然不約而同的浮起了一抹極度無奈的淺笑;而其中兩人的笑容之中,卻還帶著濃濃的寵溺。

徐夢瑩一直以為,能夠讓冷兮毫不猶豫護在身後的人,只有凌苗苗罷了,她真的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成為她身後那毫不猶豫被守護的一人。

酸澀的眼淚浮上眼眶,卻硬生生的不願意讓之落下,嘴角,卻掛著燦爛的笑意。

剛剛的小兮,還真像曾經給他們訓練的盛教官啊!果然,是越來越有夫妻相了!莫名的,明明是一副要哭的模樣,然而徐夢瑩居然還有心思在心中調侃冷兮。

……

場面,早已變得異常的僵硬。

「徐夢瑩,你看你,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一點家教和教養都沒有!」好好的一場壽宴已經變成了一場鬧劇,徐老爺子本就不是很喜歡凌苗苗一行人,現在冷兮一出現,就更加的讓他不喜了。

果然,他當時,就不應該讓瑩瑩去從軍;此時的徐老爺子根本就沒有想過,如果當時不是他自己帶有目的性的答應,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場面出現;種什麼樣的因,那結出來的果子,就必須要自己來…慢慢品嚐。

聽到徐老爺子那難聽的話語,徐夢瑩皺眉的便想要反駁,然而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卻在下一刻穿透所有人的耳膜。

眉峰凌厲,原本稚嫩的模樣經過這幾年的歷練,臉上的線條漸漸的變得更加的流暢,鋒芒畢露;冷家的基因,果然是強大。

「家教,教養,那是什麼東西,在我們冷家,根本就不需要這些。」如果他們面前這些就是所謂的家教和教養的話,那麼還是算了,他們冷家,可無福消受。

「還有…」銳利至極的眼神冷颼颼的放在了潘母的身上,來人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潘氏企業嗎?呵呵…當真以為自己成為了京城的主宰了嗎,真是不要太搞笑了。」聲音之中,透露著高高在上的蔑視;在冷家人的眼中,潘氏,根本什麼都不是。

他的妹妹,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教訓的。

潘父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的男人微微一愣,隨即卻被巨大的的驚懼給驚呆。

冷!原來是冷!

他終於想到,自己在哪裡見到過面前的女生了!

韓家,兩年前韓老爺子的壽宴上,冷兮也在場;只是當時的她穿著中性,而自己也只是在邊上看了那麼一眼,以至於他剛才一度的,認不出她來;聽說冷兮從來不喜歡穿禮服,而今天,居然穿上了,果然,這徐家的大小姐和這冷兮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下,該怎麼辦!

無可奈何,潘父在潘母再一次闖禍之前走了出來,看著面前那毫無一絲表情的男人,在所有人的莫名其妙目瞪口呆中微微的一頷首,誠意十足的致歉,「冷二少,剛剛我太太不甚懂事,稍有得罪之處,我替她向您和冷小姐道歉,對不起了。」

男人的話音剛剛落下,那些站在邊上的眾人卻在這一刻完全的驚呆了,整個諾大的宴會廳在一瞬間便變得遭雜了起來。

徐老爺子原本對冷亦宸那傲慢的話語顯得面色陰沉,然而這一刻,卻徹底的瞪大了他那雙早已渾濁的眼睛。

冷二少!冷家!冷兮!這名將瑩瑩護在自己身後的人,居然就是冷兮!

這,怎麼可能!她們,不是…不和嗎?

冷家,冷家的小姐;徐老爺子的心中震撼,然而下一刻,卻不由得在心中責怪起徐夢瑩了起來。

他之前曾經聽說過,自己的這個「寶貝」孫女在軍營的第一天便將冷兮給得罪了個徹底,後來,又傳出冷家和盛家之間的聯姻的消息,從那以後,這徐老爺子,便不再管徐夢瑩在軍中的任何事情了。

畢竟,孫女沒了,還有其他的小孫女可以替代;但是得罪冷家和盛家,那麼他們整個徐家,都將遭受無法承受的震盪;所以,也就因為這個原因,徐夢瑩這兩三年來,才能在戰魂的軍營之中,自由自在的生活著。

時過許久,徐老爺子見冷家並未有任何動靜,也未有任何對徐家不利的傳言,而徐家剛好又用得上這個幾乎已經快要被完全拋棄了的棋子,所以,這才將人給召了回來;就像是,廢物利用一般。

這也是為何,徐夢瑩會對徐家徹底死心的原因!

看著冷兮,那些原本驚艷的眸光在這一刻完全變為了驚歎和佩服,還帶著一絲絲淡淡的好奇。

就算是個男人,或許,也不可能像冷兮這樣,年紀輕輕,卻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的走到現在的位置;軍中大校啊,多少人,或許這輩子,都無法爬到這樣的一個位置吧!

不過,這潘家的女人居然敢侮辱冷大校,而這徐家的老爺子竟然還說她沒有家教和教養!如果說堂堂冷家的子女都被說成是沒有家教和教養了,那麼他們這些個普通人,就真是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家教到那個太平洋去了。

「二哥。」走到冷亦磊的身邊,冷兮原本冰冷的俏臉上也浮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許久不見,她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徐家的宴會上見到自己的二哥;想著,是不是冷亦磊告訴他,自己在這裡的。

輕輕的揉了揉冷兮的髮絲,冷亦宸笑得溫柔,然而下一秒,原本還在自己手上是小人兒卻一下子便被人給拽了過去;冷亦宸表示,他現在,真的很不爽!

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先幫自家寶貝解決這面前的事情才行,至於那某人,算了,好不容易才能有機會見一面,他就讓他好好的解一解相思之苦吧。

……

這樣想著,冷亦宸回頭看著面前的男人,俊逸的面色陰沉,無比危險的瞇起雙眸,猝冰的聲音寒意□人,「小妖精賤人!乾淨不到哪裡去!不懂事!呵呵…」冷笑一聲,「年紀都是我們家寶貝兮兒的兩三倍了,這還不懂事,看來,是該教訓教訓才是啊。」這悠悠的聲音,卻讓人心底無限的發寒。

從剛才知道自己諷刺的那個女生便是京城冷家的冷兮之後,這潘母,早就已經嚇的噤若寒蟬,不敢吱聲了。

她怎麼樣也想不到,這徐家的徐夢瑩,居然和冷家的冷兮是朋友,如果早知道,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嫌棄徐夢瑩的;乾不乾淨算什麼,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娶了她,那他們潘家在京城,還有誰敢得罪;到時候,就真是可以橫著走了。

而韓家,便是他們面前最好的例子!自從和冷家搭上關係,這韓家是一年比一年好,就算是看在冷家的關係上,許多的時候,一般人,都是絕對不敢得罪他們的。

聽到冷亦宸的話語,潘父的臉色有些發白,只可惜卻又不得不面對,「冷二少,剛才的事情確實都是我們的錯,只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的放過我們,只要您願意放過我們,無論什麼樣的要求,只要我們力所能及,我們全部都能夠答應。」

「什麼要求都能夠答應?」冷亦宸嗤笑一聲,「那我如果說讓你把你們的潘氏送給我們家寶貝當禮物你答不答應!」看著對方那白了又白的臉上,冷亦宸眸底的諷刺更甚,「既然答應不了,那就別把話說的這麼的大!」

說實話,如果是他,要用自己手上的全部事業去救自己那心中之人,他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就算是他父親和他大哥,也必定不會例外!這,便是冷家的為人宗旨;呵呵…這些人,還真是絕配!

算了,這掃尾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大哥吧,畢竟他人不再這裡,丟點事情給他,只要是和小兮兒有關的,他絕對會樂於接受的,誰讓他們都是…妹控呢!

就在眾人安靜的等待著這冷家的二少會如何跟著徐家和潘家算賬之時,冷亦宸卻突然側身,那帥氣的俊臉上卻堆滿了滿滿的笑意,對著徐夢瑩招了招手。

徐夢瑩不解,不過看在對方是冷兮二哥的份上,還是無比聽話的走了過去,然而下一刻,卻突然被人猛地一拉,瞬間給攬進了自己的懷中,徐夢瑩下意識的便想要掙扎,然而耳邊那清俊中帶著點點沙啞的男聲卻讓她的身子下意識的頓了下來。

「如果你不希望以後還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就別亂動。」如果不是看在他家寶貝的份上,他才懶得管她。

不過,他剛才從那女人的話中便可以聽得出來,他懷裡這個此時明明有些慍怒卻依舊掛著淡淡笑容的女人,剛才,到底如何的將自己貶低的一文不值了。

嘖嘖嘖…他當時怎麼不早點出來,那樣,就可以看一看這些個人的那紅橙黃綠青藍紫的有趣模樣了,早知道就不先在邊上看熱鬧了。

冷亦宸此時那個後悔啊!

看著冷亦宸臉上那興趣滿滿的模樣,徐夢瑩的秀眉皺起,雖然面前之人是他們隊長的二哥,但是她卻依舊覺得,這人,是一個極度不靠譜之人。

別問原因,這是女人獨有的直覺!

誰讓這麼說,但是徐夢瑩此時卻依舊非常的好奇,好奇對方到底能用什麼樣的方法讓她杜絕現在面前這讓她無比厭惡的一切!

……

兩人身後的不遠處,冷兮此時正被某個大男人死死的抱在懷裡,攬著纖腰,絲毫不得動彈,只能無奈的繼續看著熱鬧。

她也想看看,她這個平日裡偶爾抽風,有時候還極度不靠譜的二哥,到底想要做什麼!

面前的事情並未結束,所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盯在了那裡,絲毫,沒有注意到冷兮早就已經不在現場終於了,這樣的退場方式,確實不錯。

而另一邊,冷亦宸緊緊的攬著徐夢瑩,看了看那躲在潘母身後的潘玉龍,那佈滿寒意的眸子掛著極度吊兒郎當的淺笑,「潘家是吧,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個女人,也希望你們大家都把眼神給我擦亮了!」警告十足的聲音,雙那痞痞的眼神懷顧四周,冷冷的說道:「我冷亦宸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以後還有誰敢肖想!」

話音未落,那倒吸冷氣的聲音便已經頻頻響起,而那些個企業的大家小姐聽到這話,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徐夢瑩想必早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這從來未傳過緋聞的冷家二少,居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承認徐夢瑩是自己的女人,她們真的希望,他懷裡的那個位置,是自己的,這樣,真是就算是試死,他們也就甘願了!

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又身材,要後台也有後台,這樣的金龜婿,閉著眼睛也不好找啊!

真是不知道徐家這臭名遠播的徐夢瑩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夠被冷家最難以接近的冷二少看上!

此時眾人的心中是無限的想像和吐槽,甚至是羨慕嫉妒恨,然而冷亦宸和徐夢瑩這邊,卻完全就是另外的一副景象。

T

第一二三章 我男人

此時眾人的心中是無限的想像和吐槽,甚至是羨慕嫉妒恨,然而冷亦宸和徐夢瑩這邊,卻完全就是另外的一副景象。

伸出兩根手指,猛地一下,冷亦宸那毫無一絲贅肉的腰身便被瞬間揪起了一塊肉,然後下一秒,便被擰成了無敵麻花辮。

「撕…」真是好疼的感覺!

冷亦宸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去,怒目的瞪著那正用腦門對著自己的徐夢瑩,「你幹什麼?」媽蛋,簡直快疼死他了。

「誰是你的女人!」下一秒,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冷亦宸的耳邊響起,徐夢瑩此時想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他們隊長的二哥,她剛才下手,便絕對沒有這麼的輕。

「我不這麼說,你覺得你未來逃得過這樣的場面嗎?我告訴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就算你再抹黑自己,對於有目的的人來講,那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如果不是希望自家老妹以後不需要再這麼的麻煩,那邊事情才剛結束,都還沒時間回一趟家就到這裡來,他才懶得出手幫忙。

「就算是這樣,那我也不需要你來幫忙。」徐夢瑩有些咬牙切齒;他這樣說,剛好和她之前撒的謊言相呼應,這樣,她以後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然並不準備嫁人,但是她也不想要和任何男人扯上任何的關係。

想對於徐夢瑩的一臉嫌棄和心中那避退三捨的想法,如果換做是其他的女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窩進冷亦宸的懷裡了吧!

這樣的機會,簡直就是不可多得啊!

冷亦宸,京城少女心中夢想要嫁之人排行榜第四,興趣賽車,愛好還是賽車,這兩年的時間,已經在賽車界創出了一個不小的名號,太多人願意花大價錢,就是為了找他來一場比試,只可惜,某人卻是懶得不成樣子的無視了,畢竟,他根本就不缺錢,隨便一場比試的錢,就夠他花了;更何況,其餘的許多時候,他還是經常被冷亦磊拖到公司裡面打打下手什麼的,甚至還在裡面掛了個什麼職位;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冷亦宸,沒有任何的緋聞。

第一名的盛璟熠,早就已經名草有冷兮了;第二名的冷亦磊,好像最近也傳出了一點點的花邊緋聞;而第三名的某人,聽說也早就已經有了自己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了,雖然這未婚妻,暫時還沒綁在身邊;所以,第四名的冷亦宸現在的火熱程度,也是完全的直線上升啊!

待今日之事傳到京城,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再來一次水漫京城只為宸!

……

「哎…」聽到徐夢瑩的話,冷亦宸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一句話,是極度的靠近徐夢瑩的耳邊說的,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靠的這麼近過(訓練時不小心的除外),那溫熱癢癢的感覺,怪異的讓徐夢瑩下意識的有些閃躲。

心中,顯得不是太自在。

「自然一點。」看著徐夢瑩俏臉上那一抹淡淡的嫣紅,冷亦宸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痞壞和戲虐,「既然大家都已經這樣誤會了,我覺得,你也就沒有必要拒絕什麼了;畢竟,我可真的是在為你好啊!」

只是這話,卻顯得並不是那麼有可信度。

「哼!」冷哼一聲,然而徐夢瑩卻清楚的知道,冷亦宸此時的話,確實算是實話。

只要自己承認和他之間的這層關係,那麼未來,她的爺爺,便不可能再將她繼續當成是工具一般的和人交易;但是這樣,必定會冷家和冷兮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想著,徐夢瑩下意識的回頭看著那被人緊緊摟在懷裡的冷兮,然而,在看到她臉上那抹鼓勵一般的淺淺微笑之時,微微一愣,只不過是一瞬間,便毫不猶豫的下定了決心。

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到時候真的為冷家帶來什麼麻煩,那麼大不了,到時候她在再公開自己和冷亦宸之間的假關係便好了。更何況,男女之間在一起,結婚都可以離婚了,那他們之間這假的男女朋友關係,到時候分手了也實屬正常。

徐夢瑩此時並未察覺到,冷兮那淺淺笑容裡帶著的,是什麼樣的狡黠。

緩緩的挺直腰背,抬起雙眸直視前方,嘴角的笑容,優雅而從容;原本那有些抗拒的身子漸漸的放軟,幾乎整個人都被保護在了冷亦宸的羽翼之下。

感受著懷中的女人那漸漸放軟的身子,身上那淡淡的馨香緩緩充斥著鼻尖,莫名的,冷亦宸有一絲絲的發愣,隨即很快回神。

呵呵…真不愧是自家寶貝下面的人,這反應和思考能力,確實都是一流的,雖然不能完全和自家寶貝相比,但是,也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摟著徐夢瑩腰身的大手再一次的緊了緊,讓徐夢瑩的眉頭皺了又皺。

她現在已經極度的懷疑,冷亦宸幫忙是假,根本就是在乘機吃豆腐!

如若被冷亦宸知道徐夢瑩如此誤會自己的想法,絕對會極度嫌棄的看著她;這命運安排的緣分交纏,無論是徐夢瑩還是冷亦宸,那都是,逃不開的!更何況,未來,他們倆的背後,還有那無數的推手推著他們向前邁進。

有些人的未來,注定,是要一起走下去的。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上帝既然關上了一扇門,那麼必然也會為你再打開另一扇窗;你失去了一種東西,也就必然會在其他地方收穫到另一個饋贈;有捨才有得!

……

而此時兩人身後的不遠處,站著宛若是連體嬰一般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凡在了徐夢瑩和冷亦宸的身上,那麼這盛璟熠的到來,必定會再引起一場風暴。

「兮兒,心情好像不錯。」這只是淡淡的陳述,下巴輕輕磨蹭著冷兮的鬢角,盛璟熠的言語彷彿是在調侃一般。

側眼睨了一眼盛璟熠,冷兮淡淡道:「你要是放開我,我的心情或許會更好。」

然而話音剛落,下一秒卻被人突然之間將她給拽進了懷裡,她剛才差點就出手傷了他。

「呵呵呵…」盛璟熠笑,摟在冷兮腰間的手反而更加的緊了緊,「這麼久不見,兮兒你居然都不想我,這也太讓我傷心了,我可是隨時隨地都將你放在心口,每隔一分鐘便拉出來想一想的。」

聽到盛璟熠的話,冷兮惡寒,「我說,你到底是打哪學來的這些話?給我放正常一點。」這話聽的,她起皮疙瘩全浮起來了。

歎氣,盛璟熠無奈。

他一直以為,雖然他家兮兒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但是女人畢竟是女人,總會喜歡聽一些纏纏綿綿的情話;哎…他好像弄巧成拙了!果然,不能將懷裡的人兒當成普通的女人看待。

苦逼的盛璟熠,好不容易去研究了一些讓自己都看的無聊的偶像劇,愛情小說,然後學到了那麼一絲絲絲的情話,得…肚子裡的話還沒完全說完,就徹底的被嫌棄了。

真的只能說,可憐的盛璟熠同學了,明明還在萌芽當中,卻一瞬間被掐掉了。

看著邊上那黏黏膩膩的兩人,盛璟熠邊上的一人臉上透露著一種莫名的怪異;他真的,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兄弟這樣一幅『純情』少男的模樣,簡直就是…太搞笑了!

自從冷兮出現在自家兄弟的身邊,他的變化,真的很大,不過,卻真的很好。

彷彿是感受到邊上傳來那宛若嘲笑的眼神,盛璟熠那雙原本溢滿了水樣溫柔的冰眸淡淡一瞥,男人原本掛在嘴角那原本欣慰的笑容頓時一僵,立正站好,立馬將目光放在了別處,盛璟熠這才滿意的收回冷眼,繼續水樣溫柔的…到處走。

歎氣;果然,有了媳婦忘了兄弟,說的,就是他邊上的某人。

冷哼一聲,男人將目光轉向別處,然而,在見到不遠處那張毫無溫度的俏臉之時,疑惑,緩緩地扶上了自己的眼角。

他為什麼覺得,這個雖然一臉冰冷,但是在看到自己面前那兩個正討論的起勁的女孩之時卻流露出淡淡微笑的女生,有那麼一絲的面熟?他是不是,曾經在哪裡見到過她?不,是一定有在什麼地方見過她才對。

……

此時的凌苗苗楊笑心和洛冰處。

「笑笑,你有沒有覺得,瑩瑩和冷二哥站在一起的感覺,還挺配的。」看著自己前邊那兩道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幾乎是般配至極的兩人,凌苗苗湊到楊笑心的耳邊輕聲說道。

心中思索,也不知道自己和韓小旭站在一起,是不是也會這樣的唯美。

楊笑心抬眸,輕笑,「確實,挺般配的。」這兩人站在一起,還真算是天作之合,緣分吧。

就像是冷亦宸會在今天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宴會,靠的,就是緣分!

不過,楊笑心倒是想像不到,這冷家二哥明明最討厭麻煩,這一次,居然會上前去將麻煩攬到自己的身上,難不成,他是真的看上她們家瑩瑩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是太好了。

對於楊笑心幾人來說,現在的徐夢瑩,是最讓人心疼的時候,如果這時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出來保護她,對於她們和徐夢瑩來說,那都是絕對幸運的吧。

當然,如果這個人是冷亦宸,幾人就更滿意了;不過,此時的她們卻清楚的知道,冷亦宸和徐夢瑩此時,其實還並未有任何的關係和感情;至於以後會有什麼關係…楊笑心和凌苗苗相視而笑。

那她們就不能確定了!

一代紅娘,就此誕生;洛冰笑得無奈。

突然,感受到那抹放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眼神,秀眉輕皺,眉峰微擰,猛然回頭,那猝冰的雙眸,就這樣直直的望進了對方那雙錯愕還未收起的眸中,隨即收回。

男人突然之間笑開;呵呵…真不愧是冷兮身邊的人,這強大的敏銳力,真真是讓人佩服之至!

……

牽著冷亦宸的手,徐夢瑩走到徐老爺子和徐父徐母的面前,輕揚淺笑,道:「爺爺,爸,媽,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男人;所以,我想你們應該不會再繼續『隨便』的給我找相親對象了吧!」頓了一頓,嘴角的笑容略帶諷刺和威脅之意,「畢竟,如果你們再繼續這樣下去,我男人到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不知道啊。」說著,居然還浮起一臉的為難。

這戲演的,冷亦宸覺得,他完全能給她一百分,他剛剛,還真是自愧不如啊!

不過,男人!

呵呵呵…這丫頭,不會是在故意強調自己吧,剛剛說她是自己女人這件事吧!不過,男人,這個稱呼,聽著,還算不錯!

嘖嘖嘖…看來他冷亦宸未來的身份,想必會多一層了。

徐夢瑩的男人!哈哈哈…不錯!不錯!

等了許久都未等到身後的回應,徐夢瑩回頭,便看到一個笑得有些傻乎乎的冷亦宸,手肘猛地向後一頂,冷亦宸剎那間倒吸了一口氣,也終於回神。

尷尬的乾咳兩聲,冷亦宸微微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氣勢絲毫不掩,「徐老爺子。」禮貌的一頷首,「雖然我不知道您今日為何要讓我的女人去跟『別的』男人相親,」別的這兩個字,冷亦宸這咬字咬的,還真是無比的清晰,「難道,我冷亦宸的身份和我冷家,還比不上這潘家?我冷亦宸,也比不上這潘家的什麼…玉龍?」冷笑一聲,「您這是,在打我和我們冷家的臉吧!」

一句話,就將一頂諾大的帽子給扣在了徐老爺子的頭上,徐老爺子剎那間有些惶恐。

怎麼可能!如果他早知道這冷亦宸和自己孫女之間還有這層關係,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傻;這潘家和冷家之間,只要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更何況,冷家的三兄妹,各個都是人中之龍,能夠嫁給他們,那得有多大的幸運!

而此時,至於徐家的其他人,早就已經被此時的場景給刺激的傻掉的;他們原本以為這徐夢瑩早就已經變成了棄子,然而這一下的驚天大反轉,震的他們已經徹底發蒙!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

「呵呵呵…」乾笑一聲,徐老爺子收起臉上那尷尬的神情,看向冷亦宸,無比歉意的道:「這件事情確實都該怪我;」漸漸的,臉上的神情也已經恢復慈祥,「我們瑩瑩這幾年幾乎都在軍營裡,連家都沒有時間回,而且年紀也漸漸的大了起來,再晚嫁人生孩子,就真的來不及了,我也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我就擔心她自己不願意去找,所以,就向著給她介紹一個會疼人的…對象。」這話說的,虛偽的連徐老爺子自己都不願意相信了。

「這丫頭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們自己現在已經有對象了,如果告訴我們,那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尷尬的事情發生了。」一句話,便彷彿將一切的過錯全部都推到了徐夢瑩的身上;而另一個原因,也是徐老爺子在提醒著冷亦宸,看在徐夢瑩的面子上,就不要在和自己計較這些事情了,畢竟再怎麼樣,徐夢瑩,依舊是他們徐家的子孫。

聽著徐老爺子的話,冷亦宸輕輕一笑,隨即看著徐夢瑩,寵溺的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在她的錯愕之中再一次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對著徐老爺子,一副終於理解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在這丫頭的心裡,還沒有完全轉正呢!居然提都不提我一下,這還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一句話,說的是寵溺萬分,就連冷兮,都快看不出自己二哥這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是作戲還是認真了。

嘖嘖嘖…看樣子他們冷家的第二個媳婦,或許已經有著落了,還有大哥,聽說最近好像也跟一位下屬打的火熱;母親和奶奶,這下真是可以完全不用操心在自己嫁出去之前,這兩位,還是沒有找著媳婦了。

然而對於冷亦宸來講,他卻是真心覺得,這徐家,還真是一個冰冷又虛偽的地方;家人當成貨物一般,真是,讓人噁心!

在徐夢瑩的錯愕中,冷亦宸又繼續對著徐老爺子虛與委蛇一般的寒暄了幾句,最後真的再也假不下去之時便說道:「徐老,既然你不反對我和瑩瑩之間的交往,那我現在,就帶她下去過兩人世界去了。」雖然在笑,而且笑得燦爛,但是這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

還真是,有些心疼起自己邊上這默不作聲的丫頭了。

「好好,你們去吧,小兩口許久不見,肯定有許多話要講,我這老頭子就不妨礙你們了。」一臉的慈祥,彷彿是一個開放的長輩一般。

因禍得福,原本以為事情發展到最差的地步了,沒想到急急的轉了個彎,事情,居然出現了難得的驚喜。

哈哈哈…徐老爺子此時的心中,想必是無限的欣喜。

如果和冷家成為親家,那麼徐家從今以後想要在京城發展,就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面子了。

第一二四章 無題

「謝謝你了。」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徐夢瑩那略帶著一些彆扭的聲音在冷亦宸的耳邊響起。

「不用客氣。」冷亦宸輕笑;他還以為這丫頭轉過頭來會反咬自己一口,想不到,也是會道謝的啊!不錯,不錯!

似笑非笑的看著那相攜走進的兩人,冷兮的眸底溢滿了戲虐,鳳眸輕揚,調侃,「二哥,你準備什麼時候帶著我這未來的『二嫂』回去給媽還有奶奶瞄一眼啊!」

她已經可以想像,到時候母親還有奶奶臉上的笑容會是多麼的合不攏嘴了,當然,還有他們家的老頑童爺爺;冷家人對徐夢瑩本就認識,對冷兮的幾個戰友印象都不錯,無論是哪個成為媳婦(孫媳婦),都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個家失去了,剛好再重新擁有一個真正的家,這,便會是徐夢瑩最大的幸運吧。

聽到冷兮那調侃的話語,凌苗苗和楊笑心兩人在邊上偷笑,也是一臉戲虐的看著徐夢瑩。

「小兮…」徐夢瑩白了冷兮一眼,一臉的無奈;她才發現,冷兮,居然也會這樣調皮,居然還知道調侃她。

在這一刻,站在自己的戰友身邊,彷彿所有的一切還有委屈,全部都在徹底的煙消雲散了;剩下的,便只是心中那滿滿的幸運。

而冷兮的身後,盛璟熠對於冷兮的話是相當的認同;兩個大舅子早點名草有主,那就再也沒有人來和他搶了,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看樣子,他或許也得在後面推那麼一下了。

為了,更好的抱得美人歸!畢竟他的媳婦,未來,只有他才能抱,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這是盛璟熠那赤裸裸的佔有慾。

……

「說什麼話。」看著冷兮,冷亦宸輕斥,「看在你的份上,我才幫忙解圍的,你可別回家亂講。」否則到時候,他就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只要被家裡的那兩位知道,他就真是一天安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可不會亂講。」她最多,也就實話實說了,至於要不要添油加醋,那就看她當時的心情了,更何況…

「我說二哥,我們瑩瑩這閨譽都已經被你破壞,好歹你…也得負責不是?」說著還特地的隨口問了一句那個還一直不肯撒手的盛璟熠,「熠,你說對吧!」

「兮兒說什麼都是對的。」尤其是這件事,那絕對是對的不能再對了,絕無僅有啊。

盛璟熠是完全的附和,典型的…婦唱夫隨。

冷哼一聲,下一秒,冷亦宸一把便將冷兮從盛璟熠的懷裡撈出,護在自己的身後。

「男女授受不親,盛將軍,我看這結婚之前,你和我們小兮,還是不要在這公眾場合太過於親密為好;為了我們小兮的名聲,還有你們的未來。」不知道結婚之前男女雙方都應該少見面嗎?

一句話,說的是冠冕堂皇。

捨不得訓斥自己的妹妹,那麼未來的妹夫,他可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當然,此時的冷亦宸已經忘了,這冷兮和盛璟熠結婚的日子,根本就還沒有定!

「嗯,確實不應該。」然而,聽到冷亦宸的話,盛璟熠卻仿若是在若有所思一般,就在冷亦宸以為他是真的認同了之時,下一句話,卻頓時被猛地噎住了,「我們下次要親密點的時候,一定會挑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多謝小舅子的好心提醒。」畢竟那樣剛好,還不會有人打擾。

所有人都看見了,盛璟熠此時的笑容,還真是有多惡劣,那就多惡劣了。

「噗呲~」聽到這如此光明正大的話,凌苗苗幾人在一旁毫不猶豫的笑了,而冷兮則是對於盛璟熠的厚臉皮已經是完全的無語;這丫的,真是越來越腹黑了。

二哥,你還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所以,還是認輸吧,這真的不丟臉,畢竟,就連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淡淡的掃了一眼盛璟熠,冷亦宸沒有說話,他並不準備和對方繼續這口舌之爭,只是看著冷兮,問道:「兮兒,我們現在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離開?」畢竟他想,她們來此的目的,想必已經達到,繼續留在這裡,難免,被人當成猴子一樣圍觀吧。

自從知道冷亦宸的真實身份,邊上那一批批躍躍欲試的企業家還有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都讓冷亦宸是相當的無奈。

雖然大小到哪都是風景,但是這兩年自由慣了的冷亦宸,早就已經厭煩了這些,對他來說,只有賽車的時候,才是他心情最興奮的時候。

當然,還有,就是陪在自家寶貝妹妹身邊的時候,也是他最開心的時候,除了這些,還真的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挑動他的心緒;看著冷兮,冷亦宸笑得溫柔,許久不見,真想好好的抱抱她,看看她。

「離開吧。」冷兮不假思索的說道,隨即轉身看向徐夢瑩和洛冰幾人,繼續交代道:「苗苗,笑笑,洛冰,你們一會陪瑩瑩回家收拾一下,我們今晚就住在這個酒店,明天一早,啟程回京城。」她想,回家看看。

「好。」洛冰點頭,帶著幾人轉身便離開了,此時的她卻並未注意到,在冷兮說到洛冰這兩個字之時,盛璟熠邊上男人眸底,精光一閃而過,嘴角漸漸揚起一抹極度好看的弧度。

洛冰!真的,是她!他終於…再一次的見到她了,只是和小時候記憶之中的感覺,變換的還真是有些大啊。

這身上的冰冷,幾乎能將人給凍到。

……

旋身,冷兮看著盛璟熠邊上的男人,眸中閃過疑惑,「封玨?你怎麼也會在這裡。」話說現在這京城的市長,已經這麼的空閒了嗎?她是不是該和主席報備一下,讓他給多派一些任務下來。

冷兮是如此好心的想著。

彷彿絲毫沒有聽出冷兮那語氣之中的嫌棄,封玨攤了攤手,無奈道:「本來我是準備找我這好久不見的好兄弟喝個酒聊個天什麼的,奈何人家對自己未來的媳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然後想著我好像也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你了,所以就順便跟著過來看上一看。」只不過這一次,來的,確實是非常的值。

「是嗎?」聽到封玨的話,冷兮似笑非笑的揚起眉眼,「我看,你是專門跟過來看熱鬧的吧!」畢竟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間,有著什麼樣的交情存在,而看熱鬧,是唯一的解釋。

無奈的聳了聳肩,封玨笑容滿面,「嘖嘖嘖…知我者,冷兮也!」得,還開始咬文嚼字起來了。

盛璟熠在邊上一臉的嫌棄,「收起你肚子裡的假文化,我們軍人不吃這一套。」敢調侃他,欠教訓了吧!

「行行行,你盛將軍說什麼便是什麼。」封玨一副投降的模樣,冷亦宸在邊上看得嘖嘖稱奇。

一個從軍,一個從的是政治,這軍政從來都是分的比較開的,從政的看不上軍人的痞子模樣;而從軍的,也從來瞧不上那些人表裡不一的模樣,真是想不到,這盛璟熠和封玨之間,居然還是這樣的好兄弟。

兩人之間的談話,還有他們身上散發而出那自然的氛圍,都在清楚的告訴他,他們倆,絕對是真正的好兄弟!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更甚至,此時的他們,幾乎是在相互嫌棄。

「走吧。」無視兩人之間那好基友一般的氛圍,冷兮提醒著,隨即抬腳向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三人也大步的跟上。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的一道聲音卻阻止了他們剛準備前行的腳步。

……

冷亦宸扶額。

果然,他們應該早點在這樣的場合裡消失才行;畢竟他不是他大哥,大哥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知道應該怎麼樣應付,而他,可是一絲一毫的習慣都沒有!

「封市長?」來人站在四人的身後,看著封玨那瀟灑至極背影,聲音之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然而在封玨皺眉轉身的那一刻,終於確定了,「封市長,真的是你!」來人手上拿著紅酒杯,欣喜的向著他們靠近。

他剛才一直在觀察著冷兮和冷亦宸,差點就沒有注意到,這封玨,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今天,看樣子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日子。

他記得,他可是從來都不參加這樣的宴會才對吧,為的,就是避免麻煩;真是想不到,今天居然在這裡見到他了,這還真是他今日最大的幸運啊!

徐鄺大步的走到封玨的面前,滿臉的欣喜。

京城的市長,本來他們準備去京城發展的時候便想打通他,畢竟只要這市長通了,之後的事情也就沒什麼了;然而這市長,卻根本不為所動,所以就連人影,他都沒見到一下;如果不是因為他曾經調查他的時候見過他的照片,今天,肯定認不出他來。

對著封玨笑容滿面的打了聲招呼,然後看向冷兮和冷亦宸,「冷大校,冷二少。」但是在看到冷兮邊上的盛璟熠之時,卻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危險!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徐鄺感覺到的,是濃濃的,幾乎喘不過氣的危險。

「請問這位是?」然而問一聲,卻是禮貌。

「你不需要知道。」略帶低沉的聲音響起,絲毫沒有任何的溫度。

「……」心中一驚,然而在看到他下意識和冷兮之間的親密舉動之時,一個念頭,便在徐鄺的腦海之中升起。

徐鄺,雖然不是什麼太聰明的人,但是這面對大人物之時的直覺,卻是完全猛烈的。

冷家大少,那是不可能的;那麼,冷二少這寵妹狂人能夠放任他和自己的寶貝妹妹有親近舉動之人,那便只有…他!

京城盛家的盛少將!盛璟熠!

在這一刻,徐鄺真的覺得此時的世界玄幻了;先是冷家大小姐的出現,然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徐二少和他那個侄女之間的事情,後來又在這裡見到了京城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市長;現在,這幾乎沒有幾人見到過的盛少將,居然也出現在了老爺子的壽宴上!雖然不是因為老爺子來的,但是說真的,老爺子到底得用掉多少的運氣,才能讓對方來參加自己的壽宴,這件事情傳出去,對他們徐家,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看來,他那平日裡幾乎無腦的侄女現在的手段,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讀懂的了!但是現在的徐鄺唯一能夠知道的便是,這老大家,他是不能夠輕易再去得罪了,甚至,好需要好好的去維護維護。

既然盛璟熠不願意多說,那麼徐鄺之後便也只能當成是不知道不認識了,免得得罪了對方。

得宜的笑容換下了正經的僵硬笑臉,徐鄺對著盛璟熠禮貌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封玨,道:「封市長,你們這是,要走了嗎?不留下來多喝一杯?」面上雖然得宜,然而徐鄺這手心,卻早就已經汗水淋漓了。

「不了。」封玨搖頭,眸底是全然的疏離,「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習慣早睡,所以,就先告辭了。」這時間早晚的問題,某人,這完全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當然,也沒有人敢去拆穿他。

畢竟,他們如果真的想在京城發展或者繼續發展,這京城的市長,是絕對不允許得罪的,否則,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處。

「這樣啊,那您慢走。」不再阻攔,徐鄺對著幾人微微的一頷首表示謝意,渾身氣勢收斂,進退得宜,四人並未說什麼,隨即轉身離開,以免多招惹是非和麻煩。

待四人走出門外,徐鄺依舊站在原地,渾身的力氣,彷彿虛脫。

明明這幾個人的年紀全部都比小,然而身上那與生俱來的壓力,卻比他們家的老爺子來的還要更加的恐怖。

「老公,你怎麼了?」徐家的二夫人走到徐鄺的面前,疑惑的問道,然而接觸到他那緊繃的身子之時,更是無比擔心的問道。

老爺子不是讓他接待客人嗎?怎麼一下子便成了這幅模樣了?

順著徐鄺的目光望去,除了三三兩兩站在一起的人們,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老公?」再一次的搖了搖徐鄺的身子,徐鄺猛地回神,看著自己的老婆,聲音幽幽,「老婆,記得,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去找大哥和大嫂的麻煩了。」因為現在的他們,不是他們兩人能夠得罪的起的。

就算徐夢瑩再不喜歡他們,但是他們,卻依舊是她的父母,這點,誰也無法改變,這天生注定的關係。

「為什麼?」徐二夫人不解了,「是因為徐夢瑩嗎?」和冷家二少扯上關係,手段確實不錯,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真的能夠嫁進冷家去,不是嗎。

在徐二夫人的眼中,冷家那樣的家族,根本就是完全不可高攀的。

「你就當是因為她吧。」聽到自己妻子的疑問,徐鄺繼續道:「記住,從今以後,無論你再看不慣大嫂,都絕對不要再去招惹她。」她的身後有徐夢瑩,而徐夢瑩的身後,卻是整個冷家,甚至還有盛家!

還有,和冷兮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所有人!

就當?徐二夫人眉頭微皺,隨即點頭,「我明白了。」雖然她並不知道所有的原因,但是自己丈夫臉上的神色和此時的不對勁讓她清楚的知道,這,並不是在開玩笑。

……

第二天下午,陽光傾灑,此時盛家的大廳內,傳來了陣陣歡聲笑語。

「哈哈哈…我又輸了,小兮兒,你教教爺爺,到底該怎麼樣才能打敗你。」這下棋,他好像一直一來都沒有贏過冷兮啊!

盛振宏表示自己頗為無奈。

孫媳婦太過於優秀確實是一件讓人非常自豪的事情,但是,也讓人是無比的挫敗啊!他這下棋下了快一輩子的老棋股,居然,從來沒有下贏過冷兮這只有二十來歲的小丫頭,這簡直太丟人了。

哎…這人生怎麼能夠如此的不讓人期待呢!

聽到盛振宏的話,冷兮笑得有些無奈,溫潤的指尖輕輕的把玩著手上的白子,「爺爺,這真的不能怪我,畢竟我的天分是天生的,老天爺特別寵愛的我,怎麼可能會輸!」一臉的傲嬌狀。

「更何況,我不是已經全部都將訣竅交給您了,您下不贏我,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一邊說這,還一邊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真的已經沒有藏拙了。

「臭丫頭。」盛振宏這下真的是被氣笑了;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戀了。

「爺爺,還來嗎?」身子緩緩的向後靠去,冷兮身上的氣息清淺而優雅,優雅中,卻交織著及其濃重的慵懶。

已經下了四五盤了,這都快吃晚飯了,是不是也該結束了。

當然,冷兮,還是不會就這樣直接的去問的;一回來就被盛璟熠這傢伙直接帶到這盛家,真不知道她爺爺知道了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一副模樣。

然而,就在冷兮這樣想的時候,那無比厚重的大門,便一下子的被人給從外面踹開了,簡直就是人未到聲先到,「盛老頭,你趕緊給我出來,說,你把我家寶貝兮兒給藏到哪去了!」

聽到這聲如洪鐘一般的大喝,冷兮下意識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扶額…哎…還真是,老當益壯啊!爺爺!

第一二五章 溫馨

「盛老頭,你趕緊給我出來,說,你把我家寶貝兮兒給藏到哪去了!」

聽到這聲如洪鐘一般的大喝,冷兮下意識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扶額…哎…還真是,老當益壯啊!爺爺!

「哎…」聽到這宛若咆哮一般的聲音,盛振宏歎氣,看著冷兮,笑得極度的無奈,「小兮兒啊,看來,我們的這盤棋,是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

嘖嘖嘖…才剛執子,新的一局還沒下呢,這一聲吼啊,差點嚇得他連棋盤都翻了。

很貴的!

「那就下次再繼續吧。」聽到盛振宏調侃的語氣,冷兮輕笑。

自家爺爺和盛爺爺每一次的見面,都是那麼怒目跋張的,但是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完全是越吵越鬧便越好,遇上強敵,依舊能夠一致對外。

到了現在這樣的年紀,身邊能有一個完全信任的好朋友,其實,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盛老頭…」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跟在冷建軍身後的秦邕趕緊幫忙護著一下,免得冷建軍一不小心便被自己的枴杖給絆到。

也難怪老首長要生氣,剛剛收到二少爺的消息說小小姐上午便回來了,可是到現在都還沒到家;然後當二少爺再說小小姐當時是和盛少爺在一起的時候,老爺子便徹底的明白了,然後啥話也沒說的便急匆匆的衝了過來。

果然,小小姐確實是在盛家。

看著冷兮,秦邕的眸底溢滿的慈愛的淺笑;小小姐回來了,他又可以一展自己的手藝了,她一定要在這段時間裡將小小姐那失去的營養給好好的補回來。

其實,冷兮一直都覺得,秦邕或許並不知道,他們雲省邊防的伙食,可是相當不錯的!

然而,冷兮卻依舊不瞭解,對於秦邕甚至是冷家的任何人來講,無論她外面的伙食再好,也終歸比不上自己家裡的;畢竟在任何家長的心中,孩子出去,既是受苦。

……

風風火火的衝到盛振宏的面前,然後剎那間便將冷兮給藏在了自己的身後,怒目的看著那滿臉堆笑的盛振宏,「我就知道,除了你這臭老頭,也沒人有膽子敢在我的手裡搶人。」

原本當時答應這婚事已經夠憋屈了,這臭老頭還老是喜歡來和他搶人,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孫女是他的!

「得,冷老頭啊,我可真沒和你搶啊!」當然,搶了也不能承認,「這小兮兒自己有手有腳的,她來我這裡陪我下棋,這怎麼能叫搶呢!」

頓了一頓,完全無視冷建軍那張已經快要赤橙黃綠青藍紫都變換過的噴火老臉,又繼續火上澆油一般的說道:「雖然小兮兒回來先選擇的是我這裡你可能不是很開心,但是,你也絕對不能隨便的怪她哦,這樣我可不應允,好歹她也是我未來的孫媳婦。」

一句話,惹的冷兮哭笑不得,惹得冷建軍更加的火冒三丈。

這盛爺爺,感情這是把她往火坑裡面推啊?他就看準了,爺爺絕對不捨得責怪她對吧!當然,爺爺也絕對不會相信。

果然……

「盛老頭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在這裡裝好人,就你這腹黑老好人的程度,我早就已經見識的不能再清楚了,兮兒寶貝是我們冷家的寶貝,回來,鐵定是先回我們冷家;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讓你孫子將我的寶貝孫女先拐到這裡的。」他人老,可不代表他心也老。

說著,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邊上那極度無辜的盛璟熠一眼。

原本曾經好不容易的加分,這一次,簡直幾乎就要跌到負分了。

對於這點,盛璟熠也是無奈啊!雖然他並不想得罪自家媳婦的爺爺,但是,從他和小兮兒在一起之時,他好像,已經將冷家的幾位男人得罪光了,特別是,現在正在他們面前的…冷老首長。

哎……這戀妹狂和戀孫女狂的,還真是傷不起啊!

「哈哈…」乾笑一聲,被毫不留情搓穿的盛振宏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在盛璟熠的身上飄過,隨即看向冷建軍,「我說老夥計,這人太聰明了,不好,不好啊!」這樣,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我去你丫的!」對著面前那張腹黑訕笑的老臉,冷明輝都快想踹人了。

看著面前這倆老小孩的鬥嘴互動,邊上幾人都選擇了安靜觀看,不阻止,也不插手,反正他們早就已經看習慣了。

……

時間約莫過去了十來分鐘,兩人居然依舊還在那裡你來我往的互不相讓,簡直就是不亦樂乎啊!而盛璟熠和冷兮,早就已經在兩人鬥上嘴的時候,便已經遠離戰地,在邊上開始喝茶欣賞了。

對於自家老爺子那性格是極度的瞭解,只要是碰上冷兮的事情,兩個老人家,幾乎能鬥嘴一整天,所以……

秦邕走到冷建軍的邊上,恭敬的說道:「首長,您如果繼續再和盛首長鬥下去,小小姐該餓了。」

對付兩個老小孩,最好的方法,便是拉出冷兮的名義,那便是完全的絕殺。

「額,我差點給忘了,都怪你,臭老頭。」這都已經到飯點了,他本來就是來找他們寶貝吃飯的,沒事和這臭老頭吵個什麼勁,想著趕緊回過頭看向冷兮。

冷兮摸著自己的肚子,苦哈哈的點了點頭;這下,兩個原本還吵的正起勁的老爺子心疼了。

「來來來,兮兒,我們別理這臭老頭,走,回家去,今天你秦伯燒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我們趕緊回去吃去。」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冷兮的身邊,牽著她的手向外走去,臨走的時候,還回頭衝著盛振宏一陣得意的冷哼。

看吧,再怎麼樣,孫女還是他的,就算被他們拐走,他一樣都可以帶回去。

對於自己老夥計的幼稚,盛振宏表示無奈,隨即也抬腳跟了上去。

……

「我說,你,別到處亂看,我說的就是你!」不善的看著自己邊上那個吃的不亦樂乎的某個老夥計,冷建軍滿心滿眼全是嫌棄,「拐走我孫女的事情我還沒有給你算賬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跑到我家裡來混吃混喝,這盛家已經窮的沒飯吃了嗎?堂堂盛老首長,現在居然要跑到我老頭子的家裡來蹭飯了。」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咀嚼著吞下口中的飯菜,盛振宏放下筷子說道:「再怎麼說,我們好歹也是親家,這你來我往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別說吃飯了,說實話,他還真想直接搬到這兒來住,只是怕沒幾天就被這老傢伙給踹回去罷了。

哎…這冷家,總是比盛家要熱鬧啊!不像他那兒子和媳婦,一年,都見不到幾面。

「我去你的!」冷建軍怒,「別這麼早的就攀親家,這婚都還沒結呢!」也許哪天他家寶貝反悔了也說不定。

反正,冷建軍就是想讓冷兮在家裡多呆幾年,最好結完婚也呆在冷家。

聽到兩老的話,飯桌上幾人面面相覷。

得得得…又來了,真是,一點都斗不膩啊!這麼幾十年下來了,也不見消停。

「好了,就知道在小輩的面前鬥嘴,也不知道羞的。」楊桂英幫冷建軍乘了一碗湯放在他的面前,輕斥。

「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羞的。」冷建軍完全沒有感覺的反駁。

在冷建軍的心裡,如果在家裡還要守一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的規矩,那就真是太累的。

這是家,可不是別的什麼地方,如果在家裡還不能自在的話,那還能稱之為家嗎!

「行行行,就你說的最有道理,趕緊喝湯吧!」反正每一次,楊桂英鬥嘴是絕對鬥不過冷建軍的,畢竟,人家可是有幾十年鬥嘴的經驗在那裡,一般人,是贏不了的。

「那是。」一臉的傲嬌,冷建軍端起湯慢慢的喝著。

邊上,原本繼續吃的正歡的盛振宏看著冷建軍和楊桂英之間那如一日的親暱互動,眸光漸漸變得微黯。

看著盛振宏那黯然的眸子,冷兮知道,他這是在想那個已經早逝的妻子了;她曾經聽盛璟熠說過,他的奶奶在當時,也是一位英雄,她的死,很壯烈;然而冷兮,卻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開心亦或驕傲的,因為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是比親人的生命更重要。

或許,她不是生活在那樣的年代,所以,她並不懂得他們當時那種為了國家,為了名族為了正義什麼都可以拋棄的想法。

許多人都覺得,國家國家,有國才有家;但是她卻認為,有家,才有國!因為,家國天下!國,便是由無數的家而組成的…天下!

……

淺淺的笑意緩緩扶上嘴角。

「盛爺爺,繼續吃啊,您怎麼停下來了,難道,我們秦伯的手藝退步了不成?唔,我嘗嘗。」一邊說著,冷兮先替盛振宏夾菜,然後再夾了一些放入自己的口中,咀嚼,眉角輕揚,「不會啊,還是那麼的好吃。」

說著,對著面前不遠處的秦邕暖暖笑開,秦邕也在下一瞬間笑逐顏開。

沒有什麼,比聽到冷兮誇讚他的菜好吃更加讓人幸福的事情了;至少,對於秦邕來講。

聽到冷兮的話,看著自己碗裡的菜,盛振宏眼裡的黯然突然就一掃而空了,快速的夾起菜放入口中,眉眼之間是滿滿的笑意,「不錯,小兮兒給爺爺夾的菜就是好吃。」一句話,便將所有的功勞全部都歸根到冷兮的頭上了。

冷兮輕笑,毫不在意的接收了所有的誇讚。

冷建軍看著盛振宏的模樣,不再多說什麼,以免自己的老夥計再傷心;雖然平日裡兩人鬥嘴歸鬥嘴,但是,他們兩個,卻也是無比的瞭解對方的,剛才一看到他臉上的神色不對,他便知道,自己這老夥計,是想到自己那已經早逝的老伴了。

每一次,他都是默默的在邊上陪著他,今天有兮兒在,這一兩句便讓他的心情轉好,可見,這老夥計,有多麼的喜歡他這寶貝孫女啊!以後有兮兒在盛家,說句實話,他其實,真的放心了很多。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樣,或許他,會少想一些過去,特別是,對著那空蕩蕩的房子,最容易的,便是讓人回憶過去,無法自拔。

這樣的生活,其實要不得!所以許多的時候,冷建軍其實寧願盛振宏有事沒事的便過來,然後跟他鬥鬥嘴,這樣,他的心裡便會好受一些。

其實,冷建軍在許多的時候,真的很感激冷兮,感激自己這個寶貝的小孫女;因為她的存在,盛璟熠變得喜歡回家了,而他的老夥計,也和他走動的更加的頻繁了,這,全部都是好的開始,全部,都要歸功於她。

飯後,盛振宏和冷建軍在邊上下棋,冷明輝還未回來,而楊桂英和秦施然則是在一邊安靜的觀戰,順便和秦邕一起為兩人準備些茶水和水果之類的,至於冷兮和盛璟熠,兩人早就已經手牽著手到外面散步去了。

……

夕陽西下,大地萬物沐浴在夕陽的餘暉之下,晚風徐徐吹來,夾雜著淡淡的幽香,讓人心神放鬆,心曠神怡。

兩人走在夕陽之下,遠遠看去,彷彿是置身於那輕紗般的夢幻之中,和諧的身影,般配異常。

挽著手,輕輕的將腦袋靠在盛璟熠的肩膀上,這樣少女的舉動,冷兮,從來都沒有做過,這,還是她之前曾經在楊笑心他們看的某一部偶像劇之中見到的場景,當時,便想著要試一下,然而,卻一直沒什麼機會。

今日,靠在盛璟熠的肩膀上,冷兮心想,或許,她已經有些瞭解到女孩為什麼喜歡這樣了,因為這肩膀靠著,真的很溫暖,也很安心,她偶爾,也想當一當什麼都不用想,只要安心依靠著別人的小女人。

抬手輕輕的將邊上滑落的髮絲縷到了冷兮的耳邊,手上微頓,隨即放下,「兮兒,你的頭髮,好像變長了許多。」短髮,乾淨利落,這樣慢慢長起來,讓冷兮的身上,少了一分凌厲,多了一分柔和。

特別,是在此時此刻。

多年以來,盛璟熠第一次覺得,自己身邊的女孩,柔弱的,需要自己好好的保護著;第一次那麼的欣慰,自己的女孩,已經知道開始依靠他了。

聽到盛璟熠的疑惑,冷兮輕笑,緩緩的站直身子,單手把玩了一下已經快到頸子中央的髮絲,道:「你不是說過,你想,看我長髮的模樣嗎。」她也想,讓他看看,所以,就留下來了。

只不過是一句淡淡的敘述,卻讓盛璟熠的心在這一刻猛地一震。

從第一天認識冷兮開始,盛璟熠便知道,冷兮的心,是冰涼的,幾乎毫無溫度;後來才知道,或許是因為曾經的心傷,所以,她的心,一直以來都太難捂熱,所以,他便讓自己換一個面目去面對她,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

然後漸漸的,他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他希望自己心中的女孩,她的全身心,全部都是屬於自己的,他決不允許在她的心裡,還有任何其他男人的存在,就算只是一絲一毫都絕不可以;但是,卻依舊對她狠不下心。

後來漸漸的,也許是因為習慣吧,冷兮,漸漸的不再討厭他的觸碰,不再拒絕他的碰觸,然後慢慢的,完全接受了他,那時候,他是開心的,是無與倫比的開心的。

然後,直到後來的某天,他從他最愛的女孩的口中,終於聽到了他心中夢寐以求的三個字,那時候,他身邊所有的一切,都是藍的,是充滿幸福味道的,這樣的幸福,卻在之後的某一天顯些崩塌!因為他發現了,他的女孩的心中,還殘留著一絲無法抹滅的影子。

那抹影子,讓他不安,讓他嫉妒;甚至比起齊遠風還更加的讓他不安,不過後來,他終於知道,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便是他女孩心中那埋藏著的影子,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終於知道,他,只不過是他女孩心中的家人,和冷家,和戰魂的所有人一樣的家人,他那不安的心,終於在那一刻徹底的放了下來。

一直以來,盛璟熠都覺得,只要站在他女孩的身後,默默的守護她,支持她,這樣,便夠了,他卻想像不到,他當時,只不過是這樣隨口的一句話,他的女孩,卻已經完全記在了心中,為他實現;其實對於冷兮來說,明明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小小的舉動罷了,隨便便可以做到的一件小事,然而在盛璟熠的心中,卻是無限的幸福和感動!

伸手,猛地將冷兮給撈進了自己的懷裡,下巴枕著她的肩膀,輕道:「兮兒,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都放我在心上!

「說什麼呢!」冷兮輕笑,對於某些事情,冷兮那獨有的敏銳力和觀察力,那完全就是倒數的;對於這些,盛璟熠表示很無奈,然而卻並未準備說什麼,只是這樣抱著她,緊緊的抱著,不願撒手。

時間彷彿是過了許久許久,那原本下沉的夕陽已經落了一半,盛璟熠放開冷兮,大拇指輕輕的在冷兮那夕陽下唯美的俏臉上來回的撫摸著,緩緩的,一點點的靠近了她那嬌艷欲滴的溫潤紅唇,慢慢覆蓋,由淺至深。

微微一愣,帶笑的眸子緩緩閉上,伸手攬上他那精壯的腰身,冷兮,淺淺回應。

夕陽的光輝傾灑在那對完美的人兒身上,唯美,浪漫,仿若世間,絕世獨配!

而此時的兩人並未發現,在他們的不遠處,那一抹站著的修長身影,黯然離去。

是他自己先放棄的,是他自己先不珍惜的,現在,就連嫉妒的資格,他都已經沒有了!

跌跌撞撞,齊遠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回到家中的。

……

天空澄碧,纖雲不染,遠山含黛,和風送暖。

第二天一早,清冷的人兒悠悠轉醒,床邊已然散去了溫熱,原本躺在身邊的那人,想必已經離去多時。

緩緩的坐起身,下床,卻見到了床頭櫃上那一張潔白的便簽紙上,留下了無比簡潔的一句話。

臨時召喚,等我回來。

輕揚淺笑,眉眼間,儘是無限風情;這樣的冷兮,宛若妖精一般,勾魂奪魄。

將便簽紙放回原處,冷兮站起身向著洗漱間的方向走去,十五分鐘後,不施粉黛,清爽萬分的走下了樓。

一晚上的折騰,某人昨晚,鐵定很饜足;想到當時的情景,冷兮原本清冷的俏臉上浮起了一抹嫣然;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兮兒,你幹嘛打自己啊?」剛好見到冷兮在「自殘」,楊桂英趕緊出聲制止,那柔嫩的小臉蛋,這樣不控制力到,可是會受傷的。

然而實際上卻是,冷兮根本就沒有用力,只不過是輕微拍一拍而已,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讓人心疼了。

輕輕搖頭,冷兮走到餐桌面前坐下,放下手中的報紙,冷建軍也開始吃早飯。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家人的早飯,溫馨無比的進行著;至於冷兮,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歸功於昨晚的某人,害的她破天荒的晚起,破天荒的沒有出去晨練,而他自己卻心滿意足,生龍活虎的走了。

看樣子下次,她一定要讓他好好的…禁慾一番!

吃完早飯,得知冷亦磊這幾天都沒有回家,好像是公司出了點什麼事情,反正閒來無事,便想著去冷氏集團去逛一逛。

這麼多年了,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去自己大哥的公司走上一走,她這個妹妹,做的,還真是有些太不稱職了。

冷氏集團,坐落於京城的市中心,這裡的房價寸土寸金,如若不是當年冷亦磊下手的早,這樣的一個好地段,還輪不到他。

只不過還是學生之時,冷亦磊,便已經表現出了他那無語絕倫的經商之能,冷氏能夠走到現在這樣的規模,雖然有著頂好的團隊,但是冷亦磊這個最高決策人,卻才真真是最主要的。

第一二六章 小白兔

車子一個漂亮的急剎車,那漂亮有形的跑車,便映入了門口門衛的眼簾,心中感慨。

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就算是打一輩子的工,也買不起這種車子的一個小角啊!

車門緩緩打開,原本兩人以為踏出來的會是一雙精緻的皮鞋或者是精美的高跟鞋,然而,那出來的,卻只是一雙潔白的運動鞋罷了;待車內人兒完全的站在兩人的面前,那休閒的打扮,真的讓人覺得,和這輛拉風無比的跑車,極度的不符。

冷亦宸喜歡玩車,所以,這冷家的車庫之中,有著好幾輛性能無限好的絕版跑車;聽說,這買跑車的錢,除了一開始大哥的一些補貼之外,幾乎全部都是她二哥自己賽車贏回來的,然後,全部就又把錢給丟到了所有車上面。

土豪啊土豪!

冷兮真心覺得,自己的兩個哥哥,賺錢,簡直就是如流水一般容易啊!

羨慕嫉妒恨吶!

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她自己,壓根也是一個樣,只可惜,對於這錢的多少,對於她來說,也只不過是卡上的那一串數字罷了。

其實,對於有錢人來講,又何不是呢!

……

呆愣過後,兩人走到冷兮的面前,不好意思的提醒道:「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大門口,是不允許停車的。」雖然面前的女生很漂亮,但是工作,還是不能耽誤的,也只能得罪了,只希望面前這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不要像是之前的那些一個樣。

看著面前那張緊張的有些漲紅的國字臉,冷兮輕笑,隨即將鑰匙遞到他的手上,道:「麻煩你幫我停車,然後,再將這鑰匙送到總裁辦公室,謝謝!」說完,便毫不猶豫的揚長而去。

今天的冷兮,心情,彷彿格外的好。

呆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鑰匙,保安員直到晃神了許久後才反應過來。

他什麼時候,變成了泊車小弟了?

不對!總裁辦公室?

剛才那個美女和總裁,會是什麼關係?

一下子,這無數的疑惑和猜測,便在這兩個保安的腦海中到處飄蕩。

算了!有錢人的世界,他們不懂!不過他們知道,他們的總裁,絕對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這就足夠了!沒事在擔憂個什麼勁!

這樣想著,保安便無比乖巧和利索的,停車去了;坐上跑車,心中無限緊張,深怕自己將這車磕了或者碰了什麼的,否則到時候,就算是賣了他,他也賠不起吧!

……

大廳,前台。

輕巧柔韌的腳步緩緩的向著前台走去。

「歡迎光臨冷氏,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才剛走到前台,前台的工作人員便以最標準的禮節來接待,那淺笑底下的八顆牙齒,不多也不少。

「我找冷…總。」原本是想說冷亦磊的,但是轉念一想,便又換成了總字。

「請問您有預約嗎?」接待小姐笑容標準的問道,聲音甜美,聽著讓人舒心。

「沒有。」冷兮極度誠實的搖頭,「怎麼辦?」臉上浮起為難,然而眸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這…」接待小姐思索了一會,隨即又道:「要不,您方便的話將您的名字告訴我,我幫您咨詢一下。」面前的的少女雖然穿著看著普通,但是只要仔細一看,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全部都是國際品牌,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夠得罪的。

冷氏企業的接待小姐,早就已經見多了各式各樣的老闆夫人甚至一些豪門小姐,這樣的眼力,還是有的。

當然,最主要的是,冷兮給面前女生的印象,特別的好。

名字!

眸光微動,冷兮的冰眸之中閃爍著調皮的笑意,對著前台小姐說道:「你只要幫我告訴他,小兮兒來找他就好了。」小兮兒,是冷亦磊平日裡對冷兮最親密的稱呼,因為在他的眼裡,無論冷兮現在如何,未來如何,她,都是他心中那永遠長不大,會和他撒嬌的妹妹。

「小…小兮兒!」聽到冷兮那略帶調皮的自稱,繞是接待小姐再見多識廣,也變成了呆呆學舌的鸚鵡了。

小兮兒!

接待小姐根本就無法想像,她們心目中那高貴完美,冷若冰霜的總裁會這樣的叫一個女人的名字,但是,她看著自己面前那美女臉上,卻也不像是在撒謊,隨即,便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秘書的電話。

「喂。」公事公辦的木訥女聲從接待小姐的耳邊響起。

「林秘書。」

「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前台來了一位小姐想見總裁,但是卻沒有預約,所以…」然而話還未說完,便被電話那頭的林秘書打斷了,「你應該知道,沒有預約過的人,總裁一直以來都是一律不見的。」這點小事都不懂,看來,前台的人,也該換換水了,作為冷氏的門面,可絕對不能這樣的隨意。

這樣想著,便準備掛掉電話。

「請等一下!」前台人員趕緊繼續說道:「因為對方告訴我,只要和總裁說…說是小兮兒找他,這樣就好了。」說實話,小兮兒三個字,就連她,都不習慣這樣叫,總裁,真的能叫的出來嗎?

不知道,那樣的總裁,是不是特別的溫柔。

接待小姐不由自主的YY的想著。

「小兮兒?」拿著話筒的手微頓,林秘書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突然,震驚的神色浮上眼角,對著話筒趕緊說道:「你先好好接待,我馬上下來。」

小兮兒!小兮兒!

這三個字,她想起來了,每個月,總是會有那麼一天,總裁拿著電話,臉上的神色,變得異常的柔和,而他口中換的那人,便是小兮兒!

一開始,她並不知道這小兮兒到底是何方神聖,只以為這冰山總裁終於也找到心愛之人了;後來她才知道,這小兮兒,她的全名便是…冷兮!

冷兮,冷家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大小姐,軍中大校,年紀輕輕便已經有著如此的成績,她的傳說,早已傳遍;就算是和他們的總裁相比,冷兮的能力和一切,也絕對不亞於他。

然而讓她最驚慌的不是其他,而是,冷兮,是他們總裁心中,最寶貝的存在,絕對不可怠慢啊!否則被總裁知道了,他們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

聽著耳邊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響,接待小姐有些呆愣,然而在想到對方的交代之時趕緊回神,掛掉電話,走到冷兮的身邊,對著她微微的鞠了個躬,「兮小姐您好,林秘書馬上就下來了,要不,您先到邊上的休息區去做一下吧,我給您泡杯茶。」

「謝謝,不過不用了。」冷兮淡淡的搖頭,「我在這裡稍微等一下便好。」

不是大哥,如果只是大哥的秘書,而且還能從這三個字便猜到她的身份,想來,也不會讓她等太久才對。

聽到冷兮的話,接待小姐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上面交代了要好好接待,可是她就這麼讓人家站著等,一會被林秘書見到了,她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放心吧,沒事。」清冷的聲音淡淡,冷兮看著面前那面色有些為難的前台人員說道:「你回去工作吧,我想稍等一會就好了。」

來到這裡,冷兮發現,冷氏,確實不錯,這門面的人員,素質都還不錯,至少,沒有她想像當中的狗眼看人低的場面出現,其實這樣,反而有些不大好玩了。

不知道冷亦磊如果知道冷兮此時的心聲,會有何感想,畢竟對於用人,他可是很挑剔的。

當然,冷氏用人雖然挑剔,但是這裡的待遇,卻完全不是其他公司能夠比擬的,想在冷氏挖人,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因為冷兮的人,粘性,都是非常大的。

……

果然很快,距離掛掉電話最多也就兩三分鐘,林秘書,便快步的出現在了冷兮的面前,那略帶急促的呼吸,冷兮能夠聽得出來,想必,剛剛是跑著來的。

「冷小姐。」站到冷兮的面前,林秘書略帶著疑惑的喊道,畢竟,她也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冷兮,而冷兮本人和冷亦磊辦公桌上的全家福的人,有有那麼些出入,認不出也算正常。

「你好,林秘書。」冷兮淡淡的對著她點了點頭,看到她的眼神放在邊上那個前台人員的身上之時,繼續淡淡的說道:「和她無關,是我自己要站著等的。」

「啊,哦!」先是微愣,想不到冷兮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會去為一個前台小文員解釋,不過專業的素養提醒著她很快便回神了,然後對著冷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總裁在二十樓,冷小姐,這邊請。」說完,便在前面引路,冷兮淡淡跟上,留下那個在後面一直看著她們背影消失的呆呆女生。

冷小姐!冷!小兮兒!冷兮!

天哪!

女生下意識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眸底,是全然的不敢置信。

「你怎麼了?」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另一名前台人員看著女生那一副晃神呆愣的模樣,走到她的身邊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剛剛,看到冷兮了。」女生唰的一下回頭,臉上眼裡全是驚喜的笑意,嚇了身後的同伴一大跳。

這一驚一乍的!

「什麼冷兮?」另一名前台人員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明白她才出去一小會,回來,這人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了,不止莫名其妙,還怪裡怪氣的。

「冷兮啊!總裁的妹妹,我們華夏最年輕的大校!」真是想不到,她居然,有機會見到她!這個,幾乎是所有女孩心目中的偶像的女孩!

果然,選擇到冷氏工作,是她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了!只要一想到冷兮剛才為了她和林秘書解釋,女孩的心中,就覺得暖暖的!

畢竟在她的心裡,冷兮,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無論背景還是身份,都一樣;然而站在她面前的冷兮,雖然清冷,卻是那樣的接地氣,這真的是她這麼多年以來,碰到的最讓她驚喜的事情了。

無視自己同伴那被自己嚇傻的模樣,女生跑回自己的位置,從抽屜裡拿出錢包,打開,神情莊嚴的看著錢包的之內的相片;那上面,儼然,是身著軍裝的冷兮,然而卻有些模糊,想來,有點像是偷拍的模樣。

將錢包連帶照片抱進懷裡,女孩的臉上,是滿滿的開心,還有滿足!

……

電梯平穩的向著二十樓進發。

電梯內,冷兮看著邊上那略帶緊張的林秘書,道:「林秘書,我大哥,剛剛在忙嗎?」

「並不是很忙。」只是她下來的那一會,有人上去和他報告工作,因為不想讓冷兮等太久,所以林秘書當時,也沒多問。

「哦。」淡淡的點頭,「那最近公司有沒有什麼比較麻煩的事情之類的?」冷兮還以為,這幾天老哥沒有回家,是因為公司的問題。

「之前確實是有點小麻煩,不過很快就被總裁給解決了。」林秘書的言語中,是對冷亦磊滿滿的佩服,因為知道冷兮的身份和她在冷亦磊心目中的地位,便也沒什麼隱瞞。

更何況,冷兮問的,只不過是一些小事情,一些早就已經在外面傳開的小事情罷了。

「那就好。」冷兮點頭,隨即「叮」的一聲,二十樓,已到。

「冷小姐請。」踏出,幫著冷兮攔著電梯門,林秘書禮貌的說道。

「謝謝。」抬腳,向著前面直行,然而剛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便見到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少女正怔怔的看著門內,身子微微一晃,一副彷彿下一秒便要暈倒的模樣。

「喬諾,你不在自己的行政部門呆著,到上面來做什麼?」看著不遠處的少女,林秘書走了過去,神情嚴肅的問道。

雖然面前的少女和他們總裁確實有著不一樣的關係,但是公私分明,總裁沒有發話,那麼她,便必須要做到總裁秘書該做的責任和本分。

絕不越越過那倒不該過的線,這便是林秘書一直能夠呆在冷亦磊身邊的原因。

喬諾!

看著不遠處的少女,冷兮那清冷的眸中,緩緩升起了一抹興趣。

這個名字,她好像,聽她二哥提到過。

想必,她,就是那個和她大哥傳緋聞,現在還安安穩穩的呆在冷氏的唯一特例之人吧!嘖嘖嘖…直覺告訴她,面前的少女和她的大哥之間,必定有著那種不可告人的關係!

而且也許還是地下的!

八卦少女冷兮覺醒。

聽到林秘書的聲音,少女驚慌的回頭,那帶淚的瞳孔,瞬間印入了冷兮的眼簾,冷兮的秀眉輕皺。

看著冷兮,雙眸通紅,眼底溢滿了驚慌失措,隨即捂著嘴巴,拔腿就跑,頭也不回。

那模樣,真真像是一直柔軟的…小白兔!

這是冷兮對少女的第一印象;不至於頂好,但是,卻並不差;因為,她的單純!

雖然單純的有些單蠢,但是,對於她大哥這樣的人來說,或許,這樣的女人,才適合他;只不過,現在最讓她好奇的,確是這辦公室裡,此時,正在發生什麼狗血劇情。

……

冷兮的腳步本就輕盈,走在這地毯之上,更是完全無聲,站在門前,看著屋內的景象,嘴角,卻緩緩浮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

「冷小姐,需要我幫您叫一下總裁嗎?」突然感受到冷兮身上那突如其來的冷冽氣息,林秘書更加小心翼翼的問道。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她怎麼感覺有些冷颼颼的?難不成,是空調調的太低了?

「不用,我自己進去就好。」回頭,嘴角那似笑非笑的淺笑,讓人心驚,「林秘書,你自己去忙吧!」說完,那潔白的球鞋,便緩緩的踏進了總裁辦公室,順手,便將那故意開著的大門,給關了上去。

說實話,就剛才的那個角度看裡面,確實,是很容易引起懷疑啊!

借位親吻,只一眼,冷兮便能夠看得出,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是這屋內女人的傑作;而她,最討厭的,便是被人利用,當然,也包括家人被人利用。

就這樣讓人笑話的網站都能相信,那小白兔,確實是有些單蠢啊!

當然,如果盛璟熠被人這樣的靠近,冷兮第一件事,可絕對不會是轉身便跑;她男人,誰都不允許靠近。

當然,盛璟熠,防女人防的,可是比超級的嚴重;當然,防冷兮身邊的男人更嚴重。

關門的聲響,讓原本正在專心工作的冷亦磊和某個女人下意識的回頭,在見到冷兮之時,女人的眸底下意識便充滿了敵意,而冷亦磊,卻是無比驚喜的站起身,大步的衝到冷兮的身邊,一把便將她抱起。

「小兮兒!你怎麼來了?剛剛回來嗎?」這個驚喜,對於冷亦磊來講,著實是有些大。

掙扎著從冷亦磊的懷裡下來,冷兮有些無語的說道:「昨天剛會經常;聽人說你的公司有些麻煩,而且我還從來都沒有參觀過你的公司,所以,想著今天便過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冷亦磊輕笑,原本冰冷的線條在這一刻完全的放柔,身上的氣勢,剎那間變得更加的迷人,讓邊上那原本看著冷兮滿心滿眼嫉妒的女人一陣晃神。

原來,總裁也可以這麼的溫柔的,只是這溫柔,卻不是給她的!女人咬牙。

「你可以出去了。」牽著冷兮向沙發邊上走去,冷亦磊頭也不會的吩咐。

「可是總裁,工作…」聽到冷亦磊的話,女人憤恨不解,從來就沒有因為私事而將工作放在一邊的總裁,第一次,因為面前這個女人,那樣做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的心底,便是滿滿的不甘心;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這場上來討論工作的機會,就被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給攪黃了,簡直就是氣死人!

然而,更氣人的,卻還在後面。

「工作的事情晚點再說,我現在要單獨和我的小兮兒好好聊聊,你,趕緊出去。」眉頭緊皺,冷亦磊,並不喜歡有人反駁他;特別,還是在公司之內。

「是。」跺了跺腳,瞪了冷兮一眼,女人踩著那高蹺似的高跟鞋走了出去,心底對冷兮的恨意和怨念,持續不斷,只可惜,冷兮,卻並不在意。

……

「大哥,公司真的沒有問題了嗎?」靠在沙發上,冷兮再一次的問道。

如果問題真的很大,她是可以幫上忙的;就算她幫不上忙,還有盛璟熠那個傢伙不是嗎,反正,現在他的東西,已經是屬於她的了;畢竟,人都已經是她的了,那些,就當是嫁妝了!

「放心吧,已經解決了。」聽到冷兮的話,冷亦磊輕笑,隨即站起身,走到總裁桌邊,輕按按鈕,「林秘書,幫我送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進來。」

「是。」微微一愣,林秘書趕緊應道。

牛奶?誰喝?難不成是…冷兮?

不是吧!

林秘書莫名腦補,不能接受;當然,她接受無能也沒用,畢竟,這可是他們大總裁的吩咐,她沒有權利拒絕。

再然後,林秘書將牛奶放在冷兮的面前,專注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便退了下去。

「大哥,要不,我們換一個吧。」看著自己面前的牛奶,冷兮莫名的有些哭笑不得;他這是,當她還是小時候嗎?

「想都別想。」冷亦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絲毫不容許反駁,「你呀,還是乖乖的喝牛奶吧,這咖啡,不適合女孩子,傷皮膚。」

「是!」冷兮無奈,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說道:「大哥,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小白兔在你的門口哭著跑開了,特別的傷心,她,是什麼人啊?」滿臉的疑惑,然而疑惑之中,卻帶著濃濃的調侃,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第一二七章 就是故意的

小白兔!

冷亦磊的表情疑惑,「什麼小白兔?」他們公司裡,有人在養小白兔嗎?

冷兮扶額。

果然,他們倆的頻道並不在一條線上。

「一隻紅眼睛的小白兔。」冷兮的俏臉上巧笑焉兮,「大哥,說說看,你是不是讓人家傷心了?」這就叫做典型的明知故問。

「兮兒你在說什麼?」冷亦磊壓根就完全聽不懂的節奏。

「哎…」冷兮歎氣,「大哥我跟你說,你要是再這樣遲鈍的話,媳婦,可就真的跑了。」

為什麼所有平日裡那麼精明的人到了感情上面,都會變得這麼的遲鈍呢!

這難道就叫做旁觀者清嗎。

冷兮壓根就沒有反省,自己和冷亦磊比起來,壓根就更甚!她和盛璟熠之間,在許多的時候,靠的還是盛璟熠的主動出擊,然後是冷兮的無視,毫無反應,雖然最後有了現在的好結果,但是這一路走來,這盛璟熠,想必也不是這麼好受的。

媳婦?

「你剛才看到小諾了。」這下,冷亦磊終於明白了。

「嗯哼!」冷兮點頭,「剛剛下電梯走過來就看到她了,那眼睛哭的,還真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兔子,我見猶憐啊!」冷兮調侃,「大哥,原來,你喜歡的是這種口味啊!什麼時候帶回家給爸媽和爺爺奶奶看看?」

「說什麼呢!沒禮貌!」冷亦磊作勢想要賞冷兮一個暴栗。

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小腦袋,冷兮一副即將被人拋棄的小可憐模樣,「果然,大哥有了媳婦就忘了妹妹了…嗚嗚嗚…我要回去告訴爺爺,小心你家法伺候!」這典型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冷亦磊噴笑!

看到這樣的冷兮,讓他平日裡的擔憂全部都消失殆盡。

冷亦磊其實並不知道,只有在他們的面前,才能看到這樣的冷兮,這樣,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冷兮;當然還有一點,便是今日的冷兮,好像心情特別的好,特別的…愛玩。

……

時間微頓,冷亦磊看著冷兮,「兮兒,你剛剛說,小諾,是哭著跑走的?」終於反應過來了。

冷亦磊並不明白,喬諾為什麼會哭,明明,並未進門不是嗎?不過這個時候她來找他做什麼?

不對!

原本的疑惑,卻在下一刻猛然驚醒,冷亦磊看向冷兮。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大哥,你想的不錯。」被那個女人給利用了,還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傷了自己心中在意的那人。

頓了一頓,冷兮繼續說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從門口的那個角度看進來,你和剛剛下去的那位身著妖嬈的女人看上去,非常的親密!」當然,到底是怎麼樣的親密,想必,也不需要她這個做妹妹的繼續提醒了。

眸光微沉,彷彿是那沉睡的兇猛雄獅被猛然驚醒。

「林秘書。」猛地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按下按鈕。

「總裁。」林秘書快速的從外面走進,乾淨利索。

「把剛才下去的那個誰給我叫上來,就說…」

「就說總裁有事,需要她的友好幫忙,而且,只能是她。」猝冰的眼角冰冷劃過,冷兮靠在沙發上悠閒的說道,一臉有熱鬧玩的表情。

冷亦磊回頭,不解的看著冷兮,隨即再看向林秘書,「就依照兮兒說的話去做。」

「是!」林秘書應道;作為一個專業的秘書,不該問的就不用問,一切按照總裁的話來做,那便是最完美的。

林秘書走後,冷亦磊坐會冷兮的邊上,看著冷兮,「兮兒,你剛剛為什麼要林秘書這樣傳話。」這話一傳出去,他敢保證,絕對沒有幾分鐘,便能傳遍整個公司。

畢竟,這諾大的冷氏,總裁身上的一舉一動,可是被無數雙眼睛關注著的,否則,他和喬諾之間的事情,也不會那麼快便被傳了開來。

對於這個,冷亦磊表示也很無奈,也不是沒有做過壓制措施,然而流言蜚語這東西,本身就是靠壓制也是無用的!

看著冷亦磊面上那淡淡的疑惑,冷兮輕笑,清冷的眸中寒光異彩,「大哥,難道你不認為,那種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感覺,會讓人更加的…熱血沸騰嗎!」特別是,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對她大哥圖謀不軌,嘖嘖嘖,先給個甜棗,之後嘛…再來個蒙頭一擊!多有趣!

沸騰的血液一下子降落到至低的溫度,其實這感覺,也是蠻不錯的,對吧!

畢竟豪門,可不是這麼好入的!特別是…冷家!

「說的,好像確實是有那麼些道理。」聽到冷兮的解釋,冷亦磊點頭附議,「那麼我們一會,要怎麼做?」

冷亦磊已經發現,自家的寶貝妹妹,那鮮少的玩性,好像真的上來了,這個,可是非常難得的。

既然如此……

「大哥,一會,記得好好的配合我,知道不。」

隨後很快,女人便踩著那高蹺般的高跟鞋,昂首挺胸,嘴角流露著得意的笑容,深怕別人不知道冷亦磊特意召見她幫忙一般的來了,然而,在看到冷兮那張似笑非笑卻依舊讓人嫉妒的臉蛋,臉上的笑容「唰」的一下猛然跌落,然而很快,那充滿著傲氣的笑意,又掛上了她那殷紅的嘴角。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這成熟女人的魅力,會接二連三的輸給一些這樣的小丫頭!喬諾是,面前的女人,也是。

……

「總裁,您找我。」看似隨意的低下身子,那深刻的勾鴻,姣好的身材便若有似無的映入了冷兮的眼角,冷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邊上的冷亦磊,看著他那絲毫未變的冰眸,淺笑。

說實話,這點,大哥和盛璟熠那傢伙,好像真的差不多啊,面前的「美」景無論怎樣,他們完全都能夠保證目不斜視。

這點,冷兮表示很滿意。

因為,冷家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的,特別,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無論是冷兮的爺爺還是父親,自從和冷兮的奶奶和母親在一起開始,就幾乎從來沒有讓自己的妻子因為自己掉一次眼淚!

當然,開心的不算。

佈滿寒意的目光淡淡的看著女人…脖子以上,冷亦磊隨意的應了一聲,然後,便不再說話。

冷亦磊的反應,讓那滿心歡喜的以為總裁或許看上自己的女人一瞬間彷彿被一大盆冰水澆下,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只剩下那僵在嘴角的笑容,不知道是該升起,還是落下。

「總…總裁…」時間頓住許久,女人臉上的笑容早已凍僵,卻依舊不敢做任何的反應,只能訕訕的小心的開口詢問,然而這一次,冷亦磊卻真的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捨得給她。

「你叫什麼名字。」這不是一句疑問句,看著面前的女人,冷兮淡淡的說道,宛若此地的…女主人一般!

眉頭下意識猛的皺起,女人看著冷兮,原本不知所措的眸底幾乎就要噴火;冷兮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冷亦磊也在這裡,這個女人此時,想必早就已經撲上來撕了她了吧!

呵呵呵…這女人之間的戰爭,還真是挺無趣的!

下一刻。

「同樣的問題,我並不喜歡說第二遍。」清晰卻閒散的威壓,讓女人的身子猛地一震,冷兮身上那屬於軍人淡淡的煞氣,便已經讓女人有些吃不消。

「我…我叫秦婭。」聲音,已經變得顫抖,無法控制。

「秦婭!」嘴角莫名的勾起,清冷的眸中嗤笑劃過,「秦,你還真是侮辱了這個字了。」

冷兮那猝冰的話語,然而冷亦磊卻在剎那間便能夠明白;秦,是他們母親的姓!但是她們的母親,賢淑,淡雅,大方,溫婉,美麗!對於他們來說,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女人能夠和她相比較;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確實,這個女人,侮辱了這個姓。

她,不配和他們母親同一個姓。

聽到冷兮的話,秦婭眸光下垂,卻並未反駁;然而那原本隨意放平的手,此時,卻早已在身後緊握成拳,青筋冒出。

冷兮嗤笑一聲,「這樣就生氣啦。」一邊說著,一邊勾起了邊上冷亦磊的手臂,親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這麼容易生氣,嘖嘖嘖…那還真是太可惜了,我們家的歐巴,可是最不喜歡脾氣大的女人了。」言下之意便是,你還是省省吧。

歐巴這兩個字一出,女人變臉,而冷亦磊,則是下意識一陣哆嗦。

拜託,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就算不專注於看韓劇,但是他也知道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雖然歐巴的意思差不多也是哥哥的意思,但是和華夏語言之中的哥哥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在韓國,歐巴是年輕女性對男人的稱呼,親密,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曖昧,所以,用這兩個字來叫他,而且叫的人還是自己的親妹妹,這種感覺,一般人無法體會。

心中歎氣,然而冷亦磊的手卻緩緩的抓起了冷兮的纖嫩小手,看著她,相似一笑。

至於那個叫秦婭的,此時,應該已經差不多氣的吐血了吧!

……

指甲早就已經陷入了肉裡,秦婭看著冷亦磊,面上極力的保持平靜,「總裁,請問您找我上來具體有什麼吩咐,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下去了,還有很多工作要忙。」說完,轉身便想走了;因為她此時此刻站著的這個地方,真的已經連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如果叫她上來只不過是為了羞辱她的話,那麼這個仇,她一定會記住的!給她等著,她就不相信,他們的總裁,會一直喜歡她。

「等一下。」然而,就在秦婭剛想要轉身的瞬間,冷亦磊卻出聲了,「你,一會馬上去人事部結算完這個月的工資,就可以離開了。」

只是淡淡的一句敘述,卻讓秦婭的身心在一瞬間凝結成冰霜。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叫她上來,只不過是為了羞辱她,然後趕她走,果然,都是面前這個狐狸精的錯!

眸光兇猛,幾乎已經咬牙切齒,然而眸中,卻溢滿了淚水,旋身,看著冷亦磊,「為什麼?」就算明知道原因,卻依舊想要聽對方親口說出來,這,便是女人!

「你應該沒有忘記,你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低沉的語氣冰冷,「我曾經說過,在我的身邊,絕對不允許有小動作的存在,當然,我冷亦磊最厭惡的事情,便是有人利用我,傷害我在乎之人!」

他的人除了他以外,誰都不允許欺負!這,便是他冷亦磊的道理。

原來…是這樣!

呵呵…呵呵呵…終於想清楚了原因,秦婭有些跌跌撞撞的轉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沒一會,林秘書便走了進來。

「通知人事部,秦婭的位置重新招人,她的所有都在今天之內結算清楚;順便也幫我轉告一下他們,如果再招到這樣的,人事部,就給我全部換掉吧。」冷氏,不是用來給他們遊玩的地方!

「是!」林秘書皺眉,應聲後很快便退了下去。

他還是第一次,見總裁發這麼大的火;然而她剛才的餘光卻看見了,就算是面對這樣冰冷霸氣的總裁,冷兮,依舊是面不改色,她真的只能說,真不愧是冷家的子女,沒有一人,是可以輕看的!

林秘書下去後。

「大哥,走,帶我去參觀一下你的公司吧。」這這好不容易來一趟,好歹,也去溜躂一下,畢竟盛璟熠那傢伙,並沒有這麼快到。

想到剛才收到的那條信息,冷兮便有些無奈。

「好。」聽到冷兮的話,冷亦磊點頭。

說實話,他剛好也想要去看一看小諾怎麼樣了,然而上班時間並不方便去,所以,冷兮的話,剛好便給了冷亦磊下去的理由。

然而這一切,冷兮,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想必,那就只有天知地知她自己知了。

……

怒氣沖沖的回到辦公室,女人猛地拿起坐上的花瓶便砸破到了喬諾的邊上,一瞬間便將辦公室內的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我說秦婭你怎麼回事,發什麼風啊;一回來就欺負我們小諾,別以為總裁看重你就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別忘了,我們小諾,可是總裁真正喜歡的人!」喬諾的好朋友於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女人平日裡欺負小諾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砸花瓶,那是玻璃的,傷到了小諾怎麼辦。

一邊訓斥著秦婭,於敏一邊從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走到喬諾的邊上,檢查著她有沒有哪裡受傷。

「小諾你沒傷到哪裡吧,趕緊讓我看看。」

「小敏我沒事,放心吧,沒傷到的。」喬諾笑笑的搖頭,示意地方不用擔心。

「真正喜歡的人!別說笑話了!」聽到於敏的話,秦婭冷笑,走到喬諾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真以為冷亦磊是真心喜歡你嗎?也是,你畢竟剛才沒有看到,在上面的那個女人,那個比你漂亮一百倍的女人,和冷亦磊之間,是多麼的親密。」

「嘖嘖嘖…喬諾,我還真是同情你,你這個人家閒暇之時的玩具,看樣子,也終於該是退場的時候了;畢竟,我們的冷總裁的正牌女友,終於出現了。」

一字一句,全部都直直的搓進了喬諾的心窩。

比她好看一百倍的女人,是…剛才她在門口見到的那個女人嗎?確實,比她好看的太多了,而且,還那麼的有氣質。

然而,喬諾卻依舊不願意相信;雖然,她剛剛看到秦婭和總裁之間的親密舉動哭著跑了下來,但是,她依舊可以肯定的告訴自己,那些,根本就只是秦婭在故意使壞,是故意讓她上去看到的,她,相信冷亦磊,她剛才哭,其實真的知是因為一時之間嫉妒了。

那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比想像之中,更加的在乎冷亦宸;在乎那個明明一臉冰冷,卻幫了她無數次的冷面總裁。

至於剛才的那個女人,如果,總裁喜歡的人真的是她的話,那麼她,會幹乾脆脆的退出,絕對不會給總裁造成任何的困擾的;她會將他們之間麼好的曾經,當成是她這輩子最美的回憶。

看樣子,這喬諾,並不是一個傻瓜;但是,卻依舊還是個傻瓜!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總裁,絕對不是你口中那樣的人,他是一個好人,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喬諾的眸光堅定。

「呵呵…好人!」秦婭冷笑,「那我就等著,等著你落到我這下場的那一天,我到時候倒是要看看,你還會不會說他是個好人!」說完,轉身便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然而下一刻,膝蓋突然一疼,身子猛地向後方倒去,「砰」的一聲,完全便倒在了自己摔碎的玻璃渣上,這下,那尖叫聲,簡直就是痛徹心扉啊!

然而,邊上看熱鬧的眾人卻還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都不用看,只要靠想像,他們就能想像的到,這摔在玻璃渣上,到底有多麼的疼!哎喲,他們的耳膜啊,都快被這尖叫聲給崩裂了。

「嘖嘖嘖…還真是走到哪,哪裡就有無比好看的熱鬧在啊!秦婭小姐,咱們,好像又見面了!」

------題外話------

一直執行任務太辛苦了,所以,就先讓冷兮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腫麼樣,簡單是不是親媽!O(∩_∩)O~

T

第一二八章 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一更)

「嘖嘖嘖…還真是走到哪,哪裡就有無比好看的熱鬧在啊!秦婭小姐,咱們,好像又見面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戲虐,卻散發著陣陣寒意。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一下來,便不會是那種安生的主,呵,這下,該自作自受了吧!畢竟,現在可是夏天啊!更何況,某些人為了更好的吸引男人,這身上的穿著嘛…嘖嘖嘖…布料還真是稀少,這麼一摔,都成暴露狂了。

還真是便宜了某些眼珠子大瞪的男人了。

冷亦磊眸光陰沉,冰冷至極的目光在地上那狼狽至極,身子被玻璃渣子扎的有些血跡斑斑的秦婭身上掃過,低沉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怒意,「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不放心喬諾,所以當冷兮說想逛逛冷氏的時候,第一個想著的,便是來這裡看看她怎麼樣了,當然,也想看看這秦婭,是不是又要整什麼蛾子出來,想不到,這女人前腳剛回來,居然又開始惹是生非,欺負喬諾。

看著喬諾邊上那玻璃花瓶砸下的痕跡,冷亦磊的眸底劃過陰狠。

「林秘書。」

「在。」原本便跟在不遠處的林秘書快步的走到冷亦磊的身邊,應道。

「放話出去,如果外面有任何企業敢招用這個女人,那麼,便是和冷氏作對,我冷亦磊,一定會好好的和他們」友好「相處的!」這一次,冷亦磊是已經徹底的發狠了。

平日裡的傳言,他並不是沒有聽到過,但是一直以來,他並不希望給喬諾太大的壓力,畢竟他們之間,本就是才剛剛開始,只是沒想到,他的尊重,卻變成了對某些人的縱容;既然如此,那麼,他便將那自己心中在意之人,徹底的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膽敢欺負他冷亦磊護著的人!

「你不能這麼做!」看著這樣的冷亦磊,這下,秦婭終於害怕了,掙扎著便想站起身,可是全身的疼痛,卻無不折磨這她。

秦婭,高等學府畢業,一畢業就應聘到了冷氏上班,從小到大,秦婭一直都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就算家室普通,卻也依舊這樣認為;所以一進入到冷氏,她唯一的目標,便是冷亦磊,只可惜,冷亦磊卻看上了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一無是處的喬諾。

這讓秦婭,怎麼能不恨,怎麼能不找喬諾的麻煩。

「為什麼不能。」輕盈的腳步向前踏了一小步,冷兮的身子微微下彎,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狼狽的起不了身的人,「秦婭,做錯了事情,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至於這代價到底是什麼,是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那,就要看你自己之前做了多少事了。」清冷的聲音,仿若是在描述一般,毫無溫度。

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人會同情。

目光在邊上的一些人身上掃過,看到的,除了看熱鬧和幸災樂禍,便只有冷眼旁觀;看樣子,這女人在這裡,得罪的人還真是不少。

隨即很快,便有保安上來將人給帶了出去。

被人拉出去的時候,秦婭的那雙眼睛充滿恨意和惡毒的看著冷兮,然而下一刻,她卻突然對著喬諾大喊道:「喬諾,我等著你,等著你比我更加淒慘的下場,這個女人,可不是個好人!哈哈哈哈…我等著你…」說完,繼續瘋狂的大笑開來,使得冷亦磊的眉頭皺的更緊。

讓人隨意的將秦婭桌子上那些屬於她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林秘書抱著東西,也退了出去,處理後續了。

想來,從今以後,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公司敢收這樣的一枚麻煩了,畢竟沒有人,傻的會去和冷氏作對;傻的,和冷兮作對!

……

緩緩的站直身子,冷兮一步一步的向著喬諾走去,清冷的雙眸直直的看向她,然而,卻依舊可以避開那尖銳的玻璃,絲毫不會踩到。

喬諾靜靜的看著冷兮慢悠悠的向著她一點點的靠近,臉上不悲也不喜,更不慌張。

原來,真的是她!總裁在公司都能如此的放任她,看來,是她該退出的時候了;而且,無論是什麼,她真的覺得自己,無法比得上面前的這個女生。

眸底,緩緩浮起黯然。

果然,是她配不上總裁那麼優秀的人吧!一直以來,或許,真的是她在癡心妄想罷了。

對於喬諾來說,冷亦磊,就如同天上那顆最最耀眼的星,而她,如果真的愛他,那麼,只要在一個角落裡,默默的看著他,祝福他,那便已經足夠了!她該滿足了。

哎…女人,總是喜歡多想。

看著步步緊逼的冷兮,於敏下意識的擋在了喬諾的面前,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完全就是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冷兮身上的氣息讓她有些害怕,但是,卻依舊倔強的攔在喬諾的面前,只因為在她的心裡,對方是她最在意的好朋友。

似笑非笑的挑起嘴角,冷兮淡淡的看著於敏,隨即,那雙清冷的眸子突然閃爍了一絲淺淺的笑意,看向喬諾,「小白兔,我們又見面了。」

小白兔!

於敏一陣錯愕,有些呆愣愣的看著冷兮,不明白冷兮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白兔,誰是小白兔?

冷亦磊在後面看著冷兮,眸底浮起一絲疑惑,不明白冷兮現在是準備要做些什麼。

微微的將於敏拉到自己的身後,喬諾看著冷兮,眸底閃爍不解,「你?是在叫我嗎?」

小白兔?她哪裡像小白兔了?

不過此時,喬諾卻感覺的到,冷兮對她,好像並沒有惡意;而且,她也看得出來,面前的女生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剛剛看著徐婭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帶著…興趣?

別的可以騙人,但是喬諾相信,眼神,是絕對偏不了人的!

見冷兮淡淡的點了點頭,喬諾又繼續問道:「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她想來見識見識那個能和自己老哥傳緋聞的女主罷了,現在見到了,感覺,還算不錯。

「你好,我叫冷兮,很高興…認識你!」未來…大嫂!

突然間的對著喬諾伸出了手。

一直以來,冷家人對於自己的伴侶,既然認定了,那便是一生,冷兮清楚的知道,她的大哥,已經認定了面前這個看上去單純無害的小白兔了。

雖然看上去軟弱了一點,也有些任人欺負的感覺,但是,卻還是一個有原則的姑娘,最主要的是,她對她的印象,還算不錯!

「你好。」有些呆愣愣的伸出手,喬諾絲毫沒有發現,冷兮的名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然而,喬諾沒有發現,但是不代表其他的人也沒有發現,特別是她身後的那個朋友,這下子徹底的發現了。

冷!她記得,總裁有一個妹妹,好像…就叫冷兮!而且,還是一個絕對不輸給總裁的了不起的人物。

那也就是說……

驚喜在一瞬間浮上於敏驚的眼角;面前的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總裁的什麼正牌女友!這簡直就是太好了!

她就說嘛,他們冷氏的總裁,那一直以來可都是一個絕對潔身自好的人,根本就不是那種到處留情,玩弄女人感情的騙子,人渣!

原來,只是妹妹啊!她終於不用再擔心了。

微微的上前一步,於敏湊到喬諾的耳邊低語了一聲,然後再後退了一大步。

看熱鬧!

……

什麼!

驚訝的瞪大雙眸。

剛才聽到冷兮的名字,喬諾一時之間並未亂想,因為她想的,根本就不是這一方面的東西,也就是說,和正常人根本就不在同一頻道上。

但是…妹妹!

面前的女生,真的是冷總的妹妹嗎?那不就是…大官!

清澈的雙眸瞪大的宛若銅鈴一般,惹得冷兮在心底發笑。

面前的女人確實夠單純,真是什麼想法都顯現在臉上了;當然,如果冷兮知道對方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時腦中浮現的那倆字,想必會哭笑不得吧!

大官!

恩…確實,大校,也算是大官了!只不過,對於她來說,她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軍人罷了。

輕握一下,冷兮只是淡淡的看著她,但是卻讓喬諾絕的,自己在冷兮那雙清冷的目光之下,根本就無所遁形。

「小白兔,給你一個忠告,如果想要和我大哥在一起,那麼,你便必須要無條件的相信他;因為,冷家的人,認定了,便終其一生,也不會改變;還有,千萬不要輕易的想要…放棄他!」眸底,閃爍著淡淡的警告,因為她剛剛,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意思,「而我,也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到他,你明白嗎。」感情的事情,她不會插手,但是,卻依舊,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親人。

「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磊,更加不會去傷害他。」因為她,瞭解他!也愛他!或者說,在他們兩人走到一起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完全只認定他了吧!

至於放棄他,「只要磊不放開我的手,那麼我便絕對不會放開他的手。」這,是她唯一能夠為他做到的事情。

中秋節快樂!

第一二九章 約會(二更)

「很好。」冷兮的嘴角緩緩浮起一抹淺淡卻真心實意的笑意,「那麼,就請多指教了,未來…大嫂!」這聲大嫂,帶著濃濃的,惡趣味的調侃,當然,這裡面,也就只有冷亦磊能夠聽得出來了。

冷兮的話,讓喬諾臉紅,卻讓邊上看熱鬧的一眾人心驚。

看樣子,從今以後,喬諾,再也不是他們能夠隨意得罪的了,因為,冷家的人,已經承認了她。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聽到對方的話,冷兮淺笑的應了一聲,「好,我馬上下來,你在下面等我一下。」

「那臭小子來了。」這是一句肯定句。

自從盛璟熠搶走冷兮,在冷亦磊的眼裡,那就是一個讓他不爽的臭小子;搶走他們冷家的寶貝,真想見一次揍一次。

「嗯,在大廳等我。」冷兮道。

「去吧,免得他一會上來找人,那我這冷氏集團,就真是熱鬧了。」雖然不爽,但是冷亦磊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盛璟熠那傢伙,才配的上她這個優秀的,驚才艷艷的妹妹;也只有他,有資格得到他們冷家人的承認。

聽到冷亦磊的話,冷兮輕笑,因為盛璟熠那傢伙,確實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否則,也不會這麼快便找到冷氏來了。

冷兮走後,冷亦磊旋身看向邊上的一眾人,神情已經恢復冰冷和嚴肅,「把這裡收拾一下,繼續上班。」說完,轉身便走了,讓邊上一眾八卦看了一半的人,一瞬間覺得自己心裡堵得慌。

他們還以為,冷亦磊會來一個愛的宣佈呢!

哎…還是算了;畢竟像他們總裁這樣性格的人,有什麼話,想必也都在私下說了。

收拾了一下地面上那沾滿血跡的玻璃碎片,眾人便開始繼續上班了。

經過這樣的一件事情,冷氏集團內部的氣氛,彷彿有什麼地方改變了;冷兮最後和喬諾說的那句話,還有冷亦磊那毫不猶豫的護短,這一下徹底的將喬諾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當然,這一切,最後會變成煩惱還是動力,那就得看喬諾自己的選擇了;畢竟冷兮今日,本就是來…搗亂的!

順便,也是來趕一趕自己大哥的進度的。

……

此時的另一邊。

冷氏一樓大廳處,冷亦磊一邊把玩著手上的手機,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斜斜的靠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吸引著大廳內所有雌性生物的目光,靜靜的等著冷兮的到來。

一眾人都在好奇,這個氣質卓越的和他們總裁有的一拼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因為他一進來,二話不說的便無比自覺的找了個休息區坐在那裡,就維持著那樣的動作沒有動過。

她們不是沒有人上前問過,只可惜,都沒他完全無視的徹底,就連一個眼神也沒有捨得給她們。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突然收起手機,緩緩的站起身,向著某一個方向走去,身上原本那幾乎將人凍得體無完膚的冷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消失無蹤。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抹纖細的身影漸漸的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之前見過冷兮的那名前台小姐瞬間一臉瞭然的表情。

原來,這個帥哥是在等冷兮!

也難怪,像是冷兮那麼優秀,她身邊站著的人,怎麼可能會差到哪裡去。

無比霸道的攬上冷兮那纖細的腰身,腦袋微低,「我不是說在家等我嗎?居然敢拋下我自己一個人出來,看樣子,我昨天,還是不夠努力啊!」嘴角,浮起了惡劣的壞笑。

只可惜話語剛落,某人的腰間,瞬間便被擰成了大麻花。

「你要是再不節制一點,以後就別想再上我的床。」冷兮俏臉有些微紅的出聲警告。

盛璟熠笑開,因為這樣的警告已經有過好幾次了,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啊!

看著冷兮腰間那雙霸道的手,前台小姐一臉的癡迷。

簡直是,太般配了!有木有!

……

冷氏的大門外,冷兮看著門口那光明正大停放著的軍用吉普,突然間便無話可說了。

果然,那樣牌照的車子停在什麼地方,都是沒有人管的啊!她下次來,是不是也開這種會比較實在。

「請上車。」無比紳士的打開車門,盛璟熠的眉眼間儘是愉悅。

莫名其妙的看了盛璟熠一眼,冷兮坐上副駕駛。

早就知道自己一會是沒辦法自己開車,所以,冷兮的車鑰匙已經直接的丟給了冷亦磊,不過此時,她還是有那麼些後悔的;雖然那輛車也很引人注目,但是和這個車牌相比,真的,已經好太多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車上,冷兮側頭看向盛璟熠問道。

無比仔細的幫冷兮將安全帶繫上,然後在她的唇上烙下了一個輕柔的吻,「約會!」

作為男女朋友,盛璟熠真心覺得,自己和冷兮,還真的沒有好好的,像是普通情侶一樣的約過一次會,所以今天,機會難得。

「好吧。」冷兮攤手,對於這些,她一向沒什麼所謂,「那我們一會要去哪?」

「吃飯。」盛璟熠側頭一笑,車子在下一刻向著目的地前進著。

他,已經約好餐廳了。

巴薩克餐廳。

「走吧。」無比自覺的攬上冷兮的腰,抬腳向著裡面前進。

「請問先生女士要點些什麼?」服務員站在兩人的中間詢問,然而身子,卻是微微側向冷兮的。

女士優先,這是他們這裡的習慣和要求。

「問他。」牛排,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了,他既然帶她來這裡,那就全都交給他來安排吧。

隨意的點了兩份牛排,然後還有紅酒,盛璟熠都顯得,相當的紳士,甚至還將冷兮把牛排也給切好了。

端起紅酒杯。

「你確定,你能喝酒嗎?」他應該要開車吧。

「沒事。」盛璟熠道:「一會找個代駕就好了。」

說的還真是有些輕巧。

「你真的確定,有代駕,敢開你的那輛車?」這傢伙,鐵定是直接從軍營出來就直接來找她了吧,否則,也不會開軍用車來拉她約會。

不過,相比也沒有代駕有膽子敢開軍用車吧!

盛璟熠:「……」有一瞬間的呆萌。

「應該,沒問題。」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個就一會再說了。

冷兮:「……」她為什麼覺得,今天的盛璟熠,有點奇怪?

「熠,你今天,很不正常?」冷兮微微站起身,伸手探了探盛璟熠的額頭,然後再探了探自己的,「沒發燒啊!」

盛璟熠:「……」他居然再一次的無話可說了!

「我沒事,放心吧。」他只不過,是有些被獵人的那群臭小子給打擊到了而已。

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盛璟熠一早回軍營的時候,獵人特戰隊的人剛好在休息,然後剛好呢,正在討論男女之間關係的問題,然後盛璟熠一時好奇,便也在邊上聽了一會。

獵人裡面,雖然萬年大光棍居多,但是卻也有幾人已經有女朋友了,然後,他們便討論起來休假的時候帶女朋友去什麼地方約會,甚至,一些偏黃的段子都出來了。

突然,其中的一人膽大包天的問起了盛璟熠平時和冷兮是怎麼約會的,盛璟熠居然一時間答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之間的約會,除了在家裡,就是在床上。

咳咳咳……說這些,和他們說的比,好像莫名的有些太丟臉了。

所以,見盛璟熠沒話講,這下某些人就開始膽大包天了起來,明明自己還是個超級無敵大光棍,居然開始教起了盛璟熠該怎麼約會的事情來了。

說什麼,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都喜歡驚喜,不喜歡太木訥的男人,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沒有新意了,那是很容易分手的。

然後…苦逼的獵人特戰隊,就因為這麼一句話,被某人給公報私仇了。

大致的經過就是這樣,最後,盛璟熠打電話給了某個稍微懂一些的人學習了一番,才有了冷兮此時需要面對的場景。

「原來是這樣。」聽完盛璟熠的解釋,冷兮笑了,笑得無奈。

「我說熠,你聽那些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難不成你認為,他們,比你更加的瞭解我?」

「這不可能!」盛璟熠毫不猶豫的否定道。

「那不就得了。」冷兮繼續道:「熠,我在這裡鄭重的告訴你一次,對我來講,這些無聊花哨的東西,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那個,是你!只要是你在我的身邊,那麼無論是在什麼地方,我都無所謂。」

和這些相比,冷兮,其實更喜歡跟盛璟熠單獨在一起,比試也好,訓練也好,甚至是在家看無論的電視也好,都比這些,要有趣的多。

「好。」聽到冷兮的話,盛璟熠笑得溫柔,「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這頓飯,我們還是好好的享受下去吧。」畢竟,這也是他特意去和別人請教的,普通女生喜歡的約會。

「好。」悠閒的撐著下巴,冷兮靜靜看著盛璟熠那不熟練的忙活,嘴角的笑容淺淺,卻散發著存粹的幸福。

確實,在這一刻,他們都覺得,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然而,卻還是有那麼些人,卻想著,來破壞他們之間的寧靜一刻。

T

第一三零章 做個背後小男人

然而,卻還是有那麼些人,卻想著,來破壞他們之間的寧靜一刻。

哎…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作死呢,還是作死呢,還是作死呢!

「天哪,盛先生,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你,這真是天大的緣分啊!」就在這時,幾名身材姣好的少女原本向著冷兮和盛璟熠斜對面的方向走去,然而其中一名女人去人突然側頭,那雙原本佈滿傲然的眸子在看到盛璟熠的那一刻,笑得簡直就是花開爛漫,快步的向著兩人的方向走來。

當然,赤裸裸的,冷兮便是被無視的那一個;這還真是難得的體驗。

「青青,你們認識啊?」另外幾名女生剎那間被盛璟熠的俊逸溫柔的模樣給弄的一陣花癡,拉了拉自己朋友的衣角輕聲詢問。

這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啊!這樣的男人,帶出去,那得多有面子,絕對會被所有人給羨慕死。

目不斜視的吃著已經被人慇勤切好的牛排,冷兮的眸底劃過淡淡的戲虐。

恩,確實是猿糞,天大的猿糞!果然,他們,並不適合在外面吃飯,因為每次都會有那麼一些眼神不好的人上門打擾,影響心情。

「嗯,認識。」聽到邊上朋友的疑問,那名名叫青青的女生下巴微揚,得意無比,「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我曾經被人綁架,然後有一個人宛若天神一般出現了,然後救了我。」雖然當時只是匆匆忙忙的一下,但是從那以後,她便一直記得他。

實際上,當時盛璟熠和小三小四隻不過是剛好經過,而救人的,根本就不是他,他甚至連嘴皮子都沒動;也不知道小三小四知道自己好心的英雄救美卻被完全無視,那名被救的人卻看上了他們的老大,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一個想法。

……

「那個人就是他!」女生的眸底欣喜,她曾經還以為,他們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今天她突然間想來這裡吃飯,果然,是老天爺專門安排的緣分啊!

真的只能說,女人,你想多了!

然而,就在女生等了許久,都不見盛璟熠施捨她一個眼神,只見他此刻正慇勤的拿起紅酒幫冷兮倒上,仿若未聞。

這下,幾名女生終於發現了坐在盛璟熠對面的冷兮,在看到她那張清冷絕美的容貌之時,眸底閃過一抹嫉妒。

她們自認為自己長得很美,但是和面前這個女生相比,真的…無法比擬;瞬間便感覺到了世界上的不公。

「盛先生,我是念青啊,你不記得我了嗎?半年前你救過我的。」依舊無視冷兮,女生非常努力的在兩人的面前尋找存在感,想讓盛璟熠注意到她。

「念青?熠,你認識嗎?」放下刀叉,冷兮淡淡一笑,嘴角的笑容異常的迷人。

「不認識。」毫不猶豫,幾乎連思考都沒有一下,惹得女生瞬間一臉受傷的模樣,就彷彿盛璟熠是一個吃干抹淨不負責的負心漢,也讓邊上原本安靜吃飯的客人們好奇的目光齊刷刷的轉移到了這裡。

八卦,畢竟一般人都喜歡。

「這位…恩…念青小姐,是吧!」淡眸微抬,冷兮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意讓邊上的幾個女生莫名的感覺心底有些發寒,「麻煩你收一收你臉上的這些個…被那啥了的表情。」畢竟她家熠,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反正冷兮可是不會相信,盛璟熠,還會去做哪些什麼英雄救美的事情;除非,那是任務需要,不過依冷兮看來,面前的這個女人,還沒有那個資格也沒到那個程度。

「你是?」下意識的皺眉,短短的兩個字,卻帶著無比農種色彩的敵意,惹得盛璟熠的眉頭微皺。

「未婚妻。」隨意的把玩著手上的紅酒杯,這是一句及其淡淡,然而卻正中紅心的敘述;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剎那間將人給氣的半死。

輕抿了一口杯內的紅酒,冷兮的眸中帶笑。

恩,這紅酒,好像突然變香了。

未婚妻!

「這不可能!」女生絲毫不能接受,她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居然已經有了未婚妻,她絕對不會相信的。

「為什麼不可能。」冷兮難得有心情跟人打太極。

「因為,因為…」女生有點吞吞吐吐,隨即眼前一亮,「因為你配不上他!」對!就是配不上!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才能夠配得上她的恩人,只有她!

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在女生的眼裡,冷兮,就是那不折不扣的小三,然而她卻並沒有發現,自己心目中的那個英雄,眸底的神色,越來越深;在聽到她說配不上的時候,身上的氣息,開始漸漸變的森冷。

「配不上!」冷兮突然笑了,笑得冰冷,「我配不上,難不成在念青小姐的心裡,你,才能配得上嗎?」言語之中,帶著濃濃的寒冷笑意。

冷兮的話音剛落,邊上那些原本看熱鬧的客人剎那間忍不住了。

就算是個瞎子,應該也能分辨的出來,她們那裡面,誰才是那個能夠配得上那優秀男人的女人吧!

未婚妻,他們真的覺得,這兩人,根本就是天作之合!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或許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夠配得上對方。

配不上?

那個女人,是在開什麼玩笑嗎!

……

「我可沒有這麼說。」聽到冷兮的話,女人冷哼一聲,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聽得邊上看熱鬧的客人都開始有些不爽的皺眉了,「不過,盛先生這麼優秀,當然,得配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了。」

言下之意,冷兮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所以,根本就配不上;她如果聰明的話,就自動自發的離開會比價好,免得丟人現眼。

說實話,活了這麼多年,碰上的奇葩確實也不少,但是就這樣睜著眼說瞎話的,冷兮,還是第一次碰到;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應該說一聲佩服;這人,打哪來的自信。

「呵呵…」輕笑出聲,冷兮的眸底溢滿了笑意,然而,其中卻夾雜著那無比冷冽的寒光,「這位小姐,雖然我的未婚夫確實很優秀,但是像你這樣光明正大的損人未婚妻想要當小三的,確實少見。」見女生想要反駁,冷兮卻無比利索的繼續道:「千萬別跟我說你沒這個意思,我想我們身邊這麼多明眼的客人,想必,都旁觀者清吧!」

聽到冷兮的話,附近有幾名客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附議。

說實話,他們,確實額是這麼認為的,女生滿臉的委屈。

頓了一頓,只聽冷兮繼續道:「至於我配不配的上我們家未婚夫的事情,我想,你這個外人,想必,也沒有資格提意見,只要我未婚夫認為我配得上,那麼就算我是個醜八怪,我也配得上。」

「至於你的那些個小心思,我看還是算了吧;對付和打擊一些無知的小女生或許有用,但是對我冷兮,未免也太小兒科了。」

「最後再警告你一句,如果真想知恩圖報,那麼,就別去肖想一些根本就不屬於的東西,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

最後一句話,簡直就是霸氣側漏,看得盛璟熠差點眼冒紅心了。

這還是第一次,冷兮除了佈置任務之外,一下子連續的說了這麼多的話。

盛璟熠表示,對於冷兮的對自己的這個獨佔欲,還有因為自己而去反擊別人這件事非常的滿意,他非常的願意在這樣的場合之下被冷兮保護在身後,做一個小…男人。

還好冷兮不知道此時此刻盛璟熠的心思,否則,她絕壁立馬放手不管了。

……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明明…明明沒有那個意思的…」看著冷兮,女生的眸底溢滿了錯愕,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就是和冷兮的強勢霸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眼中蓄滿了淚水,看向盛璟熠,「盛先生,我真的,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我只不過是說實話而已,她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實話!居然還真有臉哭委屈。

然而,在女生的心中一直認為,男人,喜歡的都是她這樣楚楚可憐的能激起任何男人保護欲的女人才對。

為了破壞冷兮和盛璟熠的感情好自己插進去,這傻白的女人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只可惜,卻絲毫沒有博得任何人的同情,特別是邊上的一些女客人,對於女生的厭惡,已經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了。

對於她們來說,最討厭的,便是這種拐著彎的,喜歡搶人家男人的女人;甚至有些女人覺得,如果她是冷兮,那她,早就上去將女人的臉給撕爛了;看她還能用什麼來勾引男人。

不過,如果沒有看到全部的人,或許,看著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小美女,想必,早已將過錯全部都怪到冷兮的頭上了;畢竟再怎麼看,冷兮,都是那個欺負人的。

楚楚可憐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看著盛璟熠,只等著他出聲為自己做主;因為她想,自己剛剛說了這麼多,盛璟熠根本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如果他真的喜歡面前這個女人的話,根本就不會允許她這樣說才對。

只可惜,等了許久,女生等到的,卻只有「滾」這個大字!

「滾」字一出,盛璟熠身上的寒氣,早就已經不受控制的溢出。

……

「青…青青,我們還是走吧。」看著盛璟熠臉上那冰冷的幾乎要寒入人心的冷意,另外幾名女生終於開口勸道。

因為她們真的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很優秀,但是真的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她們能夠招惹的起的,否則,一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我不走。」只可惜,女生卻絲毫沒有反省的感覺,那杏仁般的大眼之中淚水緩緩滑落,彷彿是想要呆在這個地方,等著盛璟熠給她一個說法。

這些,看的就連冷兮都想扶額了。

軟刀子不好使了,現在準備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嗎!

哎…女人就是麻煩!然後緩緩的掏出手機。

「紀念青,紀家二小姐,上面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平日裡人前柔弱,人後刻薄,嘖嘖嘖…紀小姐,你確定你還準備繼續聽我在這裡念下去嗎!」難得的清靜,實在是不想讓人給破壞了,只可惜,從這個女人站到她面前開始,冷兮便已經知道,這人如果不動用一點暴力的話是很難打發的,但是這大庭廣眾之下,她今天暫時還想維持自己這淑女的模樣,所以,便直接無比順手的拍了一張照片外帶名字,只不過是兩分鐘不到,這資料,便已經傳回她的手機。

天下之人的辦事效率,她很是滿意。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聽到冷兮照本宣科一般的話,這下,女生臉上連眼淚都嚇得頓住了。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把玩著手上的手機,冷兮的聲音清冷淡淡,不急不緩,「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你是準備繼續在這裡裝可憐下去,還是準備一會我將你這資料全部都暴露到網上去;這紀家柔柔弱弱,溫柔可人的大小姐的真面目,我想,還是有許多人愛看的。」

這豪門的一些事情,可是普通人茶餘飯後最喜歡關注和討論的啊!更何況,這條消息一出去,這上流社會中那些個追求某人的男人,也不知道會做何選擇了。

這些,都是女生擔心的事情。

「你!你給我等著!」咬牙切齒一下,女生轉身便走,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冷兮手上的那些資料,絕對不能夠散出去,她賭不起。

……

下一秒。

「呼…礙事的蒼蠅終於走了。」盛璟熠一臉的愉悅。

「盛將軍,請問您老平日裡的威嚴呢,就這樣任著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欺負嗎?」鳳眸挑起,冷兮的嘴角似笑非笑。

「怎麼會。」盛璟熠笑,「我剛剛可是在兮兒你的身後做了那最有力的後盾啊!」實際上丫的就一腹黑。

「果然是藍顏禍水,我還真該考慮考慮,在你的臉上劃上一兩刀子,或許這樣,以後出來就不會在碰到這樣的事情了。」

「那樣你會心疼的。」身子猛然站起湊了過去,隔著面前的桌子,盛璟熠那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冷兮的頸側,耳邊,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話音落後,卻突如其來的在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冷兮嘴角落下一吻,隨即坐回自己的位置,根本就毫不在意自己此時身處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某人說了,女人許多的時候,最喜歡的,便是你那突如其來的偷襲和曖昧,這種讓她心癢難耐的感覺,會讓她更加的戀上你。

俏臉有些微微發紅,在公眾場合這麼親密,冷兮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大自然的神色。

「吃好了,我們走吧。」隨意的再喝了一口紅酒,冷兮準備起身走人。

盛璟熠笑得溫柔,隨後招來服務員買好單之後,便強勢的摟著冷兮的纖腰走了。

雖然期間有人搗亂,但是卻並不太影響盛璟熠此時約完會的好心情。

路上。

盛璟熠喝酒了不能開車,還好天下有一個分部在這附近,冷兮打電話讓他們隨意的安排了一個人過來開的車。

車上。

冷兮被緊緊的摟在盛璟熠的懷裡動彈不得,既然如此,冷兮倒也並不準備掙扎,不過看的前面那個開車的純情小弟有些面紅耳赤。

他還沒談過女朋友呢!

……

「熠,你今天那麼早回軍區,是上面又有什麼任務了嗎?」還是說,某些人,終於要開始有動作了。

「也不算任務。」盛璟熠道:「不過上面說了,讓我們該提高警惕了。」想必,他們反擊的時刻,也該開始了。

「提高警惕。」冷兮若有所思的喃喃,眸中冷光劃過,「軍營裡的那個人,有動作了嗎?」

「他想動誰?」是冷家,還是盛家。

「還不確定。」盛璟熠搖頭,「不過,從政這邊的有些一直站在我們身邊的人,陸陸續續的開始被人下手了,光明正大的下手了。」

那些人的手上,到底有多少是趕緊的,一個都沒有吧。

「不過,他們知道主席對冷家和盛家很看重,所以,暫時還不會動的太快,只會一點點的削弱我們支持方,到最後,再對我們下手。」那麼到時候,就算主席想要偏袒他們,但是下面支持者太少的話,也無可奈何了。

當然,對盛家和冷家動手之前,他們最先要處理掉的,想必,就是他和冷兮了。

「看樣子,真正的遊戲,也該開始了。」想必,她未來執行的任務,危險程度,起碼要上升好幾顆星星啊!

「那就來吧,早點收拾掉,我好把你娶進門,那樣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爬牆了。」盛璟熠的下巴抵著冷兮的頭頂,一臉小媳婦的模樣,「小兮兒,你啥時候才能給我個真正的名分啊!」未婚夫,他實在是不滿足啊!

明明前腳還在討論重大事件,後腳的畫風著實換的太快,一下子就蹦到名分上去了,冷兮也是無奈。

只可惜啊……

「我還小,不著急。」公主不急將軍急,盛璟熠也是欲哭無淚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就醬!

------題外話------

文文準備進入尾捲了,簡單有健忘症,如果前面有些伏筆還木有寫的話,各位親愛的們記得提醒一下哈!3Q!不甚感激!O(∩_∩)O~

T

尾卷第一章 是陰謀

京都,中。南。海。

主席辦公室。

「所以說,這幾年,自從齊家和冷家因為那丫頭的事情鬧翻之後,便慢慢的和楊家走的很近,不過這幾年下來卻一直很安靜,也算是在韜光養晦了吧。」和冷兮這幾年的風頭,簡直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顧文在邊上淡淡的道,臉上是完全的面無表情,和在冷兮面前的那個老是被整被調侃到無可奈何的顧文,看上去完全就是兩個人。

微微一頓,只聽他繼續說道。

「特別是在知道那丫頭和盛家小子的事情之後,就變得更安靜了。」對外的傳言,或許是說齊楊兩家怕了盛家和冷家,但是實際上如何,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至少在明眼人的眼裡,卻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的。

「他們很聰明。」主席抬眸看向顧文。

當然,這,絕對不是誇讚,而只是不喜的敘述。

「是啊,很聰明。」顧文點頭附議,嘴角的弧度諷刺異常,「但是,他們的對手,是那個奸詐狡猾又囂張的小丫頭。」所以,就算是韜光養晦亦無用。

或者說,這兩家人這幾年的所有動作,都完全被那丫頭掌握在手中了吧。

對於冷兮,主席和顧文,都很是信任她的能力。

時間靜默了一小會,只聽主席又繼續道:「小顧,注意一下他們背後的那隻手,別讓他,伸的太長了。」主席的眸光幽暗。

等他長到一定的程度,想必,很快就可以收割了!

「是,我會注意的。」顧文點頭。

呵…想要完全滲透華夏的最終層,想的,未免也太過於簡單了。

……

雲省邊防基地。

此時的戰魂眾人正在血狼曾經的基地做隱蔽訓練,這裡面九曲十八彎外加叢叢迷霧,對於戰魂的人來講,絕對是一個絕佳的訓練場地;在這裡面,你什麼都看不到,想要找到對手,那麼便只能依靠你的感知,直覺,還有聲音。

這幾項訓練,絕不可少!因為太多的時候,眼睛,太慢。

邊防基地的大廳中,做著一位身著軍裝,英姿颯爽的少女,只見她安靜的坐在那裡,那雙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宛若是游龍戲鳳一般,無比的快速,而她的腳邊,卻趴著一頭安靜休眠的巨狼。

這個人,便是冷兮!此時的她,回到雲省的邊防,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電腦屏幕上。

炎澈:冷兮,你之前關照過的人,我們已經全部都納入天下的保護範圍,我們所有人都會時刻關注著的。

冷兮:很好,最近京城有什麼比較詭異的事情發生嗎?

因為最近,好像有那麼些風雨欲來的安靜。

炎澈:暫時沒有,不過……

炎澈一時間也不知道這事要不要告訴冷兮,畢竟她交代的名單裡,並沒有這個人,但是她和這人,好像又是熟識的,只是不知道算不算是朋友。

冷兮:不過什麼?

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像是炎澈的做風。

不過京城的那個市長昨天被人襲擊了,好像還受了點小傷,沒有大礙。

就在這時,唐四插嘴了進來。

襲擊?冷兮的秀眉輕皺。

什麼襲擊?

手指快速舞動。

她記得,盛璟熠應該已經派人明裡暗裡都保護好他了啊,那些人這樣光明正大的去襲擊一個市長,到底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然而冷兮的發出鍵還沒按出去,放在邊上的手機,便在那一瞬間響起,而來電顯示的人,便是…封玨!

此次他們正在討論的某個被襲擊的倒霉鬼

……

「喂。」冷兮隨手接起手機。

「冷兮。」電話的另一邊,封玨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傳入冷兮的耳中,冷兮的嘴角微勾,「看樣子,你還沒死。」

「呵呵…你已經知道了。」封玨輕笑,下一刻卻自我調侃,「沒聽過禍害遺千年嗎;我封玨,可不是什麼早死早超生的好人。」

「說的也是。」冷兮毫不猶豫的附議,「那麼請問這位遺千年的禍害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可不認為,以她和封玨之間的交情,能讓他沒事的時候打電話過來找她嘮嗑。

果然…

「冷兮,有件事,想要找你幫忙。」聽到冷兮那略帶調侃的聲音,封玨卻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說道。

冷兮:「幫什麼忙?」他有事,找盛璟熠不是更加的方便,她這個路途如此遙遠的人,還能幫什麼忙。

在冷兮思索的時候,只聽封玨繼續說道。

「我想跟你借一個人。」一個,已經從他身邊離開很久的人。

「什麼人?」冷兮問,眸中帶著思索。

「洛冰。」

「我想讓她在最近的這段時間做我的貼身保鏢。」

「男女授受不親,我覺得,封市長,你的保鏢應該找個男人會更好。」眸底微光劃過,冷兮淡淡的說道:「更何況,我覺得,封市長此時的身邊應該已經圍著一堆的保鏢了;想必,也不需要我從雲省這大老遠的,再給你派一個保鏢過去吧。」

其實,那天在徐家的宴會上看到封玨,冷兮便已經覺得很奇怪,現在想想,原來,是為了洛冰啊!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原來這封大市長,居然看中了她身邊的人;不過,戰魂有名的冰美人,可不是那麼輕易便能夠追到手的!

「冷兮,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聽到冷兮的話,封玨顯得有些無奈,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說清楚理由,這冷兮,是絕對不可能會讓洛冰過來的,「洛冰,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只不過,她好像已經忘記我了。」小時候的一面之緣,他一直將她記在心中,放在心底,沒想到,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卻已經完全不記得他了,真的好想把她抓起來揍一頓。

哎…可惜捨不得啊!媳婦還沒追回來,嚇跑了可怎麼辦!

畢竟是盛璟熠那傢伙的另一半,哪那麼容易被人忽悠,封玨也只能無奈的全盤托出;當然,如果能得到冷兮的支持,他相信,他的追妻之路,絕對能夠事半功倍。

「果然,你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冷兮輕道:「不過,你打電話給我,難道就那麼篤定,我會讓你接近洛冰!」

「因為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身邊的戰友得到幸福。」這點,從徐夢瑩的事件,他便能夠看得一清二楚,「而我,是那個唯一能給她幸福的男人!」

說實話,在見到冷兮的第一眼他便知道她絕對不算是一個好人!但是,只要能成為她心底認定的家人甚至朋友,那麼,便是那人此生最幸運的事情。

兩肋插刀!

這四個字,並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夠做得到!

封玨說得篤定,倒是惹得冷兮一笑,「看來,你還研究過我啊!」居然還這麼的自信。

冷兮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冷意。

「我可不敢。」封玨趕緊道:「研究你,我就算不怕你,也必須得怕盛璟熠那傢伙把我給生吞活剝了!」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去招惹那個醋罈子。

「到底如何,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見冷兮一直默不作聲,封玨原本篤定的心都快被惹得不敢篤定了;碰上冷兮和盛璟熠,說實話,不被坑,那就真是上輩子做了無數件好事和祖先的墳頭燒高香了。

「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誇我了,那我不同意,就真的說不過去了。」終於,冷兮那清冷的聲音在封玨的耳邊響起,「但是封玨,我要你向我保證,絕對不會惹她傷心。」雖然洛冰面上看上去很冷,但是實際上,只不過是她的一層保護膜罷了,「記住,回來的時候,還我一個完完整整的洛冰,否則,我拆了你這市長的窩!」她,說到做到。

「放心,如果我做不到,到時候,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便能直接的拆了我自己!」他不過是想讓那臭丫頭記得他,愛上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到她!

他要的不是一個保鏢,而是一個可以陪他走完未來的…妻子!

「告訴我地址,明天,我讓洛冰過來報道。」不過,她會在他的追妻過程之中,加上那麼點好料的。

冷兮淡淡的說著,然而嘴角的笑容,卻是那麼的…陰險。

對於這點,某人便只能欲哭無淚了,

掛掉電話,手指繼續放在了鍵盤上,刪掉了原本的幾個字,繼續打到。

從明天開始,幫我注意好封玨的一切動向,特別是…私事那一塊;交給你了,小四。

唐四:OK,保證完成任務。

雖然不解冷兮為什麼要瞭解對方的私事,但是,老大發話,不問緣由,必須做到。

合上筆記本電腦,冷兮站起身,嘴角輕揚,心情,似乎不錯。

從來都沒有讓人去查過洛冰的出生,不過,既然能和封玨是指腹為婚的,家族,應該也不會很簡單。

她的身邊,好像還真是有許多名門子弟啊!

其實,對於封玨配洛冰,冷兮認為,確實不錯;洛冰的性子太過於冷淡,和曾經的她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封玨對外雖然也是這個模樣,但是他給冷兮的第一眼印象還在,那絕對就是一個逗比的存在,至少,在盛璟熠的面前,確實是這樣的。

如果他真心喜歡洛冰,而洛冰未來也能夠喜歡上他的話,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合!

不過一切,她只看,洛冰自己的選著!

下午訓練回來,冷兮便給洛冰佈置了這個任務,順便還將明歌也派了出去,如果說洛冰在隊裡和哪個男生比較好一點點,或許,就算只有明歌了;這個看上去永遠都是一幅出塵淡雅模樣的人曾經在一次任務中救了洛冰,所以對他,洛冰,有那麼一點不一樣,至少,會對他笑;而且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感覺也很是相配,戰魂的眾人很想將他們配成官配,只可惜,兩人內裡的性子太過於相像,根本不來電。

冷兮真是非常的期待,封玨在見到兩人之後那變幻莫測的神色,一定,相當的好看。

……

京城,軍區。

出示證件,車子,便被放了進去。

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個她一開始訓練的軍區了,平日裡的任務不是顧文直接給她打電話就是讓王文正傳達,到軍區司令部接受任務,破天荒的,冷兮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站在司令室的門前,看著門邊上的門牌,冷兮的眸光淡漠,然而眸底,卻是掩飾不住的銳利,然而在踏入門內之時,眸底那攝人的光芒,卻也在剎那間換回了原本的淡然,毫無一絲波動。

「首長好。」踏入司令室的大門,站在辦公桌的面前,冷兮對著面前的男人行了一個筆挺的軍禮。

「你好。」緩緩站起身,雙眸帶著好奇和打量的看著冷兮,隨後走到邊上的沙發坐下,「冷大校,你也坐。」

「謝謝首長!」大步的走到沙發邊,冷兮坐下,身姿依舊筆挺。

「這次我找你來,主要是因為有個任務想要交給你。」袁浩看著冷兮,開門見山。

「首長請說。」冷兮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三天後,R國首相將要出使我們華夏交流,我想將他們來華夏的安全問題,全部都交到你們戰魂的手上。」微微頓了一頓,只聽袁浩又繼續說道:「這次的任務事關重大,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佈置,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三天後?」冷兮的秀眉輕皺,「首長,只有三天的時間來佈置,是不是太短了一點。」一國領導出使華夏,一般情況下,起碼在半個月之前便已經要進行全面的安全佈防,三天,一般情況下,根本就來不及。

更何況,「我記得,我們華夏的特種部隊不止戰魂,而且,我們戰魂對於京城的佈防和地域也沒有其他特種部隊瞭解,我並不是很明白,首長您為何要千里迢迢的專門讓我們從雲省的邊防趕回來,這不是浪費時間嗎。」這話說的,還真是無比的直接。

三天,呵呵…看來,他們,是想要在這上面動腦筋了!如果保護首相出現任何問題,那麼這責任,無論是她還是冷家,都擔當不了。

「其實,我們也只不過是剛剛才收到對方那邊的通知,很臨時,已經在最早的時間通知你了。」對於冷兮的疑問,對方早就已經找好了說辭,「至於為什麼選擇戰魂,主要就是因為,我相信你們的實力。」

呵…好一頂天大的帽子!

相信!是自信吧,自信他們能夠在這一次,徹底的剷除他們冷家!或者說,讓他們冷家不服之前。

這目的,已經是毫不掩飾了。

果不其然……

「而且,這一次負責全程接待的人,便是冷首長。」看著冷兮,袁浩的眸子帶著淺淺的笑意,「我想,由你們父女倆強強聯手,想必,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主席,也是這樣認為的!我們都完全的相信你,相信冷首長!」最後的一句話,主要就是為了提醒冷兮,告訴她,就算她現在去找主席,那也已經無用。

這句話,或許根本就是希望冷兮誤會,主席,其實也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

只可惜,這些人,還是小看了她冷兮和主席之間的關係了,那老頭雖然會算計,但是卻絕對不會真的拿冷家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去算計,只不過在許多的時候,他也有他自己的無可奈何罷了。

就算是站在最高領導人的位置上,依舊,有著別人無法理解的心酸和無奈!這些,無論是她還是冷家的所有人,都懂!所以,這個任務,她還有她的父親,都不會拒絕。

「是,我明白了,首長,我馬上下去著手安排。」這次的任務,也讓她有理由相信,就算她真的將這個任務圓滿完成,那些人的目標,依舊會放在她父親的身上。

不止首相要保護,還有她的父親冷明輝,也是對方此次的最終目標!或許,還有主席身邊的某些影子,也該清一清了。

「去吧。」袁浩點頭。

站起身,冷兮依舊對著袁浩行了一個標準無比的軍禮,隨即後退一步,轉身便走,脊背英挺。

隨著司令室的大門關上,冷兮嘴角勾起的淺笑卻是那麼的□人,眸底深處的寒意,驚濤駭浪。

……

冷家,書房。

「兮兒,他們居然也對你下達了這樣的任務。」冷明輝眸底微沉,心底的怒氣幾乎破門而出。

他執行這樣的認為或許正常,但是冷兮遠在雲省,為什麼要將她也拉扯進來,那些人,就那麼的等不及了嗎!

「父親,您別生氣。」然而和冷明輝的怒火絲毫不同,冷兮卻只是無比冷然的笑笑,「放心吧,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拿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滋味的!」到時候,他們便會知道,將任務交給她,是多大的錯誤了。

「可是三天?」冷建軍依舊有些擔憂,三天的時間,就算是他,也有些力不從心,更別提平日裡都不在京城的冷兮。

然而冷兮卻只是輕扯嘴角,眸底的光芒散發著自信,「爺爺,三天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T

第二章 暗夜七殺,準備出動

「可是三天?」冷建軍依舊有些擔憂,三天的時間,就算是他,也有些力不從心,更別提平日裡都不在京城的冷兮。

然而冷兮卻只是輕扯嘴角,眸底的光芒散發著自信,「爺爺,三天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哦!」聽到冷兮自信的話語,冷建軍挑眉,「兮兒,難道你已經想到辦法了?」

「嗯。」冷兮點頭,微揚的嘴角,清冷的眸底,殘忍至極。

她一定會好好的招待招待那些人,讓他們有來無回。

「那就好。」看著冷兮臉上那飛揚自信的眸子,冷建軍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知道自家寶貝孫女的安排是什麼,但是,她的能力,是他一步一步見證過來的,她既然有自信,那麼他便相信,最後倒霉的,一定是對方的那些人!

「兮兒你準備怎麼做?」冷建軍也參與此次的任務,雖然不是保護是接待,但是也想知道一些情節,他好配合。

不過。

「爸,這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所以,你只要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便好,別的,什麼都不需要多想,護衛的任務,就交給我吧!」微微頓了一頓,冷兮繼續說道:「還有,我到時候會安排兩個朋友在你身邊保護你,他們對於暗殺的一切,都比軍人要來的敏銳,有他們在您的身邊,我也可以更加的放心著手我的安排。」

「好。」見冷兮這麼說,冷明輝便也不再多問,只是瞭然的點了點頭,配合。

嘴角輕揚,眸光幽遠。

看樣子,暗夜七殺,也該出動…鬆一鬆筋骨了!

……

當天下午,天下的最高層。

「我說小兮同學,現在的你還真是貴人事忙,想見你一面,都感覺越來越難了,也不知道經常回來看看我們,以解我們的相思之苦。」葉千羽走到冷兮的斜對面坐下,身子微微後靠,似笑非笑的調侃道。

至於為什麼不坐在冷兮的身邊,那是因為,冷兮的身邊早就已經被陸沁萱和陸沁萱這兩個雙胞胎姐妹給霸佔了,就連只是晚了那麼一小步的冷萌萌,都只能眼巴巴的撅著個小嘴坐到了葉千羽的身邊去了。

看著冷萌萌,雙胞胎兩姐妹有那麼一絲絲的負罪感;但是!雖然她們很喜歡萌萌,但是再喜歡,有一點她們還是不會讓的,那就是冷兮!萌萌經常能夠陪在冷兮的身邊但是她們不行,所以這次,還是讓給她們吧!

然後,唐四,就那樣的被擠到了一邊,只能對著冷萌萌咬牙切齒。

媳婦被搶,他很無奈啊!

看著幾人之間的互動,葉千羽笑容清淺,煞是好看。

自從心底的心結除去和唐四在一起之後,葉千羽臉上的笑容,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多了。

看著唐四那苦逼的臉,七殺和其他幾人表示,他們都非常樂於見到這樣的場面,畢竟,他們幾個都是光棍,經常看著唐四這傢伙撒狗糧,都快怨聲載道,民怨四起了。

兩個字,活該!四個字,活了個該!

看著幾人臉上那嫌棄的模樣,冷兮輕笑,嫉妒無奈的談了口氣,看著葉千羽,「沒辦法,確實是貴人有點事忙啊!」對於葉千羽的調侃,冷兮相當自覺的當成了誇讚,「而且這一次,我這個貴人,就是專門來找你們辦事的。」前一句話還是自我良好的直誇,後一句話,便直接的道明瞭來此的緣由。

「我就知道小兮沒事就想不到我們,實在是太太太讓人傷心了。」雙胞胎兩姐妹心有靈犀的異口同聲,雙手擋著俏臉假哭,其他幾人在邊上輕笑,場面顯得異常的溫馨。

對於暗夜七殺的七隻來說,只要有冷兮在,那麼他們,才算是真正的一家人團聚。

……

「小兮,這次R國訪華,你是怕有人想要對他們動手嗎?」斜斜的靠在沙發的一角,閻睿滿臉淡然的問道;對於天下來說,R國訪華的這個消息,已經不算是秘密了,冷兮之前在電話裡和他稍微的提到過一點,所以他便再回頭去關注了一下。

作為在軍地之中也算是體會過無數黑暗面的成員,許多事情,不需要多說,閻睿本身也能明白。

這種事情,對於某些人來說,參與是天大的榮幸,但是對於冷兮來說,卻絕非好事;畢竟冷家,早就已經站在風口浪尖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可惜,太多是事情,卻是身不由己吧!

「不是怕,是肯定!」鳳眸看向閻睿,「我今天剛去了京城軍區的司令室,接到的任務是,還有三天,R首相訪華,在華夏這幾天的所有安全全部都由我們戰魂負責,而此次唯一負責接待的人,便是我的父親。」

「三天!」聽到冷兮的話,閻睿下意識的皺眉。

「三天怎麼了?」杜邵澤疑惑的看著閻睿,不明白為什麼聽到這兩個字,閻睿的臉色都變了,還表現的這麼激動。

沒有在軍營中待過,許多事情,一般人確實不是很明白。

「三天的時間來佈防,根本就不夠!」閻睿雙眸冷然的看著冷兮,「小兮,那些人,是準備對你和冷家動手了,是嗎?」

那些人,終於要等不及了嗎?

聽到閻睿的話,七殺一眾人身上的氣息在剎那間變得森冷,彷彿是在備戰。

冷兮輕笑,「來了幾場陰的玩不過我,想必,是準備跟我來明面上的了。」清冷的嘴角緩緩勾起,冷兮嘴角的淺笑似笑非笑,眸底的冷光,毫不掩飾。

「小兮,你的意思是,那個一直在算計你們冷家的人,便是這次給你佈置任務的那人,對吧!」莫名的,有種直覺是這樣告訴杜一凡的。

作為天下軍師一般的存在,杜一凡的直覺,可謂是異常的準確的。

「你猜測的不錯。」那個人,曾經她以為一直藏在暗處的人,便是京城軍區的司令,袁浩!

因為據她瞭解,無論是邊防的事,亦或是雲省所發生的一切,都和這個人,有著莫大的聯繫!

「不過,他還並不是最終的那個人!」最終的那人,莫名的,只要一想到他,冷兮的腦海中,便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張笑得邪氣的臉。

然而還是有太多的問題,她沒有想通。

那個人既然想要對付她,卻又總是在某些緊要關頭的時候,放過了她!

這才是最讓人費解的。

……

京城軍區的最高司令官居然還不是那幕後之人!

這一個想法,讓暗夜七殺一眾人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可以讓這樣的一個大人物馬首是瞻,那這幕後之人,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身份,和勢力?

對付冷家還有盛家,難道是真的準備壟斷軍區內的所有勢力嗎?還是說,他們還有其他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一切,對於暗夜七殺來說,依舊只是一個無法猜透的謎。

「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們現在並不需要去猜測。」看著眾人沉重的神色,冷兮便已經知道此時的他們心中想的到底是什麼,「等到了該出現的時候,那個人,自然會出現了。」冷兮表示,她,並不著急。

既然他現在還那麼願意隱身於幕後,那她就不管了,畢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這一路上捉迷藏一般的較量,也快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是。」眾人點頭,然而原本在邊上一直安靜的當一個隱形人的炎澈卻突然開口了,「那我們下一步,準備怎麼做?」三天的時間,真的夠嗎?

特別是在看到閻睿的反應,炎澈也不免有些擔憂。

「放心吧。」冷兮看著炎澈說道:「如果只是對於軍隊上面的佈置,三天的時間,絕對已經足夠了;我們現在不止咬一方面下手不止,而是要在各方面同事著手。」軍隊裡,她需要安排的,不過是戰魂眾人的崗位罷了,並不準備啟用其他支援。

「我們幾個需要做什麼?」冷兮今日特地過來,想必,除了安排一些事宜之外,將他們七個甚至炎澈和阿魄都召集起來了,必定還有其他的安排。

莫名的,唐四的心底有種心癢手癢難耐的感覺,闊別多年,他們暗夜七殺,終於要再一次全員聯手了嗎!好激動好激動……

聽到唐四的話,原本安靜在一邊的阿魄也下意識的看向了冷兮。

「閻睿,邵澤,接下來的一周多的時間,我父親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如果到時候有什麼突發事件她無法顧及,將自己的父親交給自己的另外兩個親人,她會比較放心。

「好。」兩人點頭,眸底堅定,他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冷明輝將軍的,不止是因為她是冷兮的親人,還是因為,他是冷明輝,那麼值得讓所有人佩服的冷將軍。

「千羽,小四,炎澈,你們三人帶幾個天下的精英負責解決我們從機場一路到酒店外的所有暗處的人,死活不計!」說著,又看向杜一凡,「一凡你負責全面監控和指揮。」杜一凡的心思縝密,將這個任務交給他,是最適合不過的選擇。

三人點頭,微微頓了一頓,冷兮看向陸沁雪和陸沁萱,繼續吩咐道:「沁雪,沁萱,你們兩人在那幾天主要負責去冷家,我的家人,到時候就交給你們了。」冷家明裡暗裡的守衛甚嚴,雖然那些人或許並不會在這個時候暗中對冷家剩下的老弱婦孺下手,但是,冷兮依舊必須以防外一。

因為,她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任何人,有任何的差錯。

「是!我們一定讓他們一根毫毛都不會掉的!」這話,誇張了點,但是兩個姐妹花卻在自己的心底發誓,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他們,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傷害冷家的人。

一絲一毫都不允許!因為,他們都是冷兮心中最在意的親人!當然,他們也會好好的保護自己,因為,他們,也是冷兮的家人!

……

「那我呢?」見所有人都有任務就自己沒有,阿魄終於忍不住的出聲提醒了。

聽到阿魄那急不可耐的聲音,眾人輕笑,他們就知道,這傢伙裝高冷,絕對裝不了多久;看吧,已經忍不住了。

看著阿魄,冷兮笑得無奈,「阿魄,你平日裡嘰嘰喳喳的話最多,今天卻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講,我還以為你變性了呢!」

「你才變性了!」真是,說的都是什麼話,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變毛啊變。

「額…你可千萬別誤會,我說的,不是性別的性,而是性格的性哦,雖然他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這意思,可是絕對的千變萬化的!」哈哈…冷兮表示,她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

在她面前還想裝深沉,簡直就是自討苦吃!就他阿魄的性子,就算再怎麼變,就算是坐上閻門龍頭老大的位置,想必,也不會有多少變化吧。

阿魄冷哼,咬牙切齒!

他就知道,只要一對上冷兮這個臭丫頭,他永遠都討不了一點好。

「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算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懶懶的靠向身後的沙發,阿魄同學終於不裝逼了。

哎…裝逼累啊!最主要的是,裝了那麼久還沒有人搭理,他要是在裝下去,那就真的是腦殘一枚了!他還是直接一點會比較好。

這麼幾年下來,阿魄的位置也越坐越高,堂口也越來越大,其實他都知道,上面的那些個大佬之所以會這麼器重他,主要就是因為他和天下之間說不清和道不明的曖昧關係,還有他背後站著的…冷兮!亦或,冷家!

所以,在這京城,無論是黑白兩道,知道情況的,對他,都不敢輕易出手。

只不過,他並沒有什麼大野心,就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等到了該退休的時候再將位置退位讓賢,不亦樂乎。

不過,雖然一般事情他並不喜歡管閒事,但是那件事,只要是和冷兮扯上關係的,那便是他阿魄的事情,就算拼上性命,他也沒什麼太大的所謂。

咳咳咳…其實,真的還不用拼上性命這麼的恐怖。

「恩…」心中莫名的有些無奈,輕撫下巴,冷兮微微的想了一想,隨即再對著阿魄說道:「明處和暗處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那麼剩下的另外一件事,就交給你了。」這件事,冷兮認為,阿魄,絕對是不二人選。

「什麼事?」阿魄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們閻門在京城的暗處勢利是數一數二的,我希望這幾天,你幫我密切的注意一下,特別是暗處的一些角落,看看,有什麼可疑的存在,然後第一時間告訴我。」雖然閻門上面的大佬們知道冷兮和阿魄之間的鐵關係,但是這並不代表,所有的人,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記住,就算真的見到了人,也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正常撤離之後把位置告訴一凡,交給他們處理。」既然是殺手,而且還是專門找來對付她的,那麼必定都不是普通人能夠應付的了的。

「還有,注意一點暗處的某些簡單亦或奇怪的標記,因為有的時候,那裡便是他們的等待下手點。」閻門人多,而且幾乎還有許多喜歡在各個小角落裡轉悠的,對於京城的各個死角和暗角,都比他們要清楚的多,「到時候,我會安排一些天下的人來協助你。」

「好,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阿魄努了努嘴,雖然對於冷兮的安排不是特別滿意,但是卻也知道,這已經是她的精心安排了。

隨後在細緻的描述了一下計劃,還有將線路和事件安排全部都告知之後,冷兮便離開了天下回到了冷家。

……

是夜,宛若那濃稠的墨硯一般,深沉得化而不開,還好有那明亮的明月,宛若撥雲見日一般,帶來了皎潔。

夜初靜,人已寐,一切已經全然的進入了一片靜謐祥和之中。

潔白的紗窗微動,一道熟悉的氣息充斥鼻尖,床上的少女下意識微微的向著對方的懷裡縮了縮,小臉微蹭,「你來啦。」即使不用睜眼,在他踏入這間屋子開始,她便能夠分辨的出,他身上那專屬於她的氣息。

「嗯。」低沉的聲音帶著些悶聲,盛璟熠將自己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小腦袋,「丫頭,真是辛苦你了。」

「不會。」冷兮睜開雙眸,只是眸底依舊有些朦朧,微微的從盛璟熠的懷中抬起俏臉,那略帶迷茫的眸光看著盛璟熠,輕揚嘴角,「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自己願意做的事情。」

盛璟熠的身上背負著盛家的責任,而她的身上,也背負著冷家的辛酸,其實,他們都辛苦,但是,卻甘之如飴。

月光之下,那嬌艷欲滴的俏臉帶著絲恍惚,迷茫的眸中滿含水光,異常的吸引著盛璟熠心頭的悸動。

這時候的冷兮,和平日裡淡漠清冷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她,看著就像是那種能瞬間激起別人保護欲的小女生一般,惹得盛璟熠剎那間狼性大發。

第三章 首相府

這時候的冷兮,和平日裡淡漠清冷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她,看著就像是那種能瞬間激起別人保護欲的小女生一般,惹得盛璟熠在剎那間狼性大發。

原本是想讓她好好休息的,但是,真是是她先勾引自己的,既然這樣的勾引了他,那麼,便負起全責吧!

如果冷兮知道盛璟熠此時心中的想法,絕對會大呼冤枉,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勾引到他了?

……

低頭猛地攥住了冷兮那略帶冰涼的誘人雙唇,嚇得她的心口下意識一跳,原本迷糊的腦子也在一瞬間猛地驚醒;然而下一秒,只聽冷兮一陣驚呼,兩人之間的姿勢,很快便成了女上男下;這下,冷兮真的是完全清醒了過來。

畢竟這樣的一個翻天覆地,能不清醒過來嗎!

整個身子的重力幾乎全在了盛璟熠的身上,這樣的姿勢,使得盛璟熠可以毫無保留的…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一隻手緊緊的箍著冷兮的纖腰,另一隻手也毫不停頓的忙活著,惹的冷兮的呼吸下意識的粗重了起來。

這傢伙…怎麼這麼熱情!

紅唇微腫,好不容易,盛璟熠才緩緩的放開了冷兮,手指輕輕的摩擦著冷兮那略腫的紅唇,眸底帶著濃濃的迷戀。

「兮兒…」聲音之依舊中帶著一點點的沙啞,散發著濃濃的誘惑,挑戰這人的自制力。

俏臉坨紅,明明已經那麼親密了,但是每次比較親密的時候,冷兮的臉上,依舊會帶著那專屬於少女般的小羞澀,這樣的感受在平日裡,甚至在任何地方都是無法感受得到的,對於盛璟熠來說,這,便是最好,也是最大的誘惑。

「你怎麼來了。」放低身子,整個人趴在盛璟熠的胸膛上,聽著他那極度不規律的心跳,感受著他身體上毫不掩飾的變化,身字惡劣的動了動,然後撐起腦袋看著他,嘴角輕輕揚起。

明明就長著一副禁慾系的臉,偏偏卻是完全相反的,經常喜歡逗逗她,臉上卻老是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讓她無奈。

可是,卻也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才能讓她那顆冰冷的心為之所動,無法控制。

下意識的倒吸一口去,盛璟熠的眸底帶著警告,「再用這樣深情的目光望著我,然後再動一下,我可就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模樣,有多麼的誘人嗎!居然還在那調皮。

眼波流轉,俏臉嫣紅,四目相對,看著這樣的冷兮,盛璟熠的瞳孔微縮,「兮兒,真想把你完全的綁在我的身邊,融入我的身體,讓你再也無法從我的身邊離開。」但是他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至少現在,還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愛著的這個女孩,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甚至不知道,什麼叫做依賴。

其實,她真的可以,完全的依賴他的!

伸手將冷兮的腦袋微微拉下,輕柔的吻便落在了她那嬌艷的唇上,不似剛才的兇猛,盛璟熠的這個吻很輕,很柔,彷彿是在輕輕的品嚐著那香醇的美酒般,由淺而深,帶著憐愛,帶著珍惜。

彼此唇間的摩擦,使得兩人之間的體溫再一次的升高,

明明只是想抱著她好好休息的,可是一見到了她,便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在冷兮的身邊,盛璟熠的自制力,是完全倒數的。

清風微過,那嬌羞的月兒,早已躲入了雲之戀人的懷抱,不敢再看房間內那讓它羞澀的交纏。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窗照射到了淺藍的大床上,床上的人兒悠悠轉醒。

邊上的人已經不在,冷兮,甚至都快習慣起這樣的感覺了。

咳咳…開玩笑的!其實,冷兮也希望,每天清晨想過來,見到的,是一張淺淺的笑臉,一個輕柔的早安吻,一個簡單的生活。

而她,現在卻依舊為了這樣的一個夢想而努力著。

看著頭頂那潔白的水晶吊燈,冷兮的秀眉輕蹙;這一覺彷彿睡得特別的久,明明前一天才回到京城,卻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也許是怕冷兮最近工作太累,所以早上,冷家的人,居然沒有任何人上來打擾冷兮的休息,想必,是心疼了。

而此時外面的太陽也早已徹底升空。

「這一覺感覺睡了好久。」微微的舒展了一下身子,冷兮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卻突然有些傻眼了。

持續的往下拉,這一連串的未接電話是怎麼回事?這樣想著,隨後看到手機上某個角落裡的那哥靜音標誌,剎那間瞭然。

這樣的一件大「好」事,鐵定就是盛璟熠那傢伙的傑作了吧!

冷兮笑得無奈,隨即回撥。

「隊長!」才剛撥出去,對方便很快的接了下來,然後便是猛地一連串的詢問炮轟,「隊長,你可算回電話了,我們幾乎每個人都給你轟了一個電話,我還不止一個,可是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難不成是手機壞了嗎?」

下意識的移開手機,等對方問完了再拉近,冷兮不答反問,「你們現在在哪裡?」

雖然她昨天是通知這些個臭小子今天到,但是也沒說過要那麼早吧!

未接電話,最早的那個,才七點!

那麼早就到京城了,也不知道早上的訓練有沒有落下。

其實,所有人已經將早上的訓練全部都換成了俯臥撐,在雲省到京城的這一路上,已經做完了。

「我們現在所有人都在天下,隊長你什麼時候過來?」聽聲音,彷彿此時玩的相當的不錯嗎,冷兮突然有些同情起暗夜的那些個人了,昨晚想必睡的不會很好,但是今日一早,卻又被某些毫不客氣的人吵醒,想必已經欲哭無淚了吧!

戰魂的人手現在已經有四十來人,現在幾乎四分之三的人全部都參與到這次的任務當中,思來想去,能去的地方就算不用她來提醒,他們也很自覺的知道必定是去天下集合,誰讓冷兮是那裡的老闆呢!

「我一會過來,你們先和炎澈他們通通氣。」既然已經到了那裡,就讓他們自己先交流一下吧,畢竟之後的好幾天,都需要他們相互合作的。

雖然一明一暗,但是依舊需要默契,她相信,他們一定有。

「好的隊長。」說著,對方便掛了電話。

隨手將手機的聲音調回,隨即起身向著洗手間走去。

……

一樓客廳。

此時的冷建軍正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報紙,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回頭,對著冷兮笑笑,「丫頭,起來啦。」

說著還扭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九點,這好像是有史以來他們家小兮兒睡的比較晚的一次了。

看來,昨天的壓力對她來說確實是有點大吧!

哎…心中不免一陣歎氣。

冷建軍壓根就不會想到,冷兮之所以起得晚,那絕對不是什麼壓力太大,而是因為某人昨晚太過於賣力罷了。

這黑鍋背的,如果冷建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會不會打斷盛某人的三條腿,免得他又半夜爬牆。

真不知道守衛和監控是不是吃白飯的,一個人都發現不了。

冷建軍不知道,監控有死角,守衛的死角更多,至於那些個暗處的人嘛,對於自家老大的未來老公爬牆的事情,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看到了,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老大都已經默認了……

所以…你懂的!

……

「爺爺。」冷兮走到冷建軍的附近坐下。

「昨天很累吧。」冷建軍滿臉心疼的看著冷兮,然而這話問的,惹的冷兮嘴角的笑容下意識一僵。

「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然而冷建軍的下一句話,才讓冷兮在剎那間回神。

冷建軍這突如其來曖昧不清的一句話,讓本來還在想事情的冷兮一時間沒回過神,她還以為盛璟熠那傢伙早上開溜的時候被抓包了;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又不太可能,畢竟再怎麼說,那也是一隻老狐狸啊,哪有那麼容易被人發現!

時間都已經這麼多年了早就熟能生巧了!

而且就算被抓包了,老爺子第一個找的,也絕對不會是自己。

這點,冷兮還是可以非常之肯定的。

微微一笑,冷兮道:「有些事情已經都交代下去了,一會我還要去一趟天下,戰魂的人已經全部都到了,我還需要去安排一下。」順便,把該準備的準備好,這樣,她才能出發。

「嗯。」冷建軍點了點頭,稍微考慮了一小會又問道:「那需要我安排一些人手給你嗎?」只是戰魂的這些人手,而且還有些需要駐守邊防基地,想必太少了一點。

「不用。」冷兮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認為還是全都是我自己熟悉瞭解的人會比較好,畢竟這樣,也沒有人能混到我的隊伍之中。」兵不在多而在精,戰魂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是不相信自己爺爺下面人的能力,而是以防萬一,免得被人趁虛而入,那樣就真的猝不及防了。

「你想的也不無道理。」聽著冷兮的解釋,冷建軍點頭表示附議。

確實,這樣反而會更加的安全一些。

自家的孫女那麼能幹,是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這樣想著,冷建軍卻突然想到冷兮起來還沒吃早發,趕緊衝著邊上的一個傭人說道:「小葵,你去廚房將兮兒的早餐熱一下端出來。」寶貝孫女都要餓到了,他居然才發現,該打。

「好的,老太爺。」小葵點頭,轉身便準備向著廚房走去,只是剛剛轉身,便見到秦邕已經端著托盤出來了,換換一笑,隨後再次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如果說冷家除了冷家的所有人之外最疼冷兮的那人是誰,不用想,便是秦邕;這個一直將冷兮當成自己掌中至寶一樣疼愛的管家。

「小小姐,來,早餐我剛剛已經全部都熱了一遍,趕緊吃吧。」笑意盈盈的將托盤放在冷兮的面前,秦邕的眸底滿是慈愛。

冷家人一貫喜歡早起,早餐放到現在,早就已經涼了。

「謝謝秦伯。」巧笑顏兮,冷兮的眸底帶笑,秦邕眸底的笑意更勝,冷建軍也在邊上直笑,看著冷兮,就連手上的報紙也顧不得看了。

吃過早飯,冷兮便出發再一次去了天下,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後,便帶上韓笑和汪亮兩人,悄無聲息的去了R國。

……

R國;首相府。

小圓澤一淡淡的看著手上的資料,眉頭深沉。

「首相?」看著神色陰沉不定的小圓澤一,原本在邊上準備報告的男人面色有些擔憂。

小圓澤一的身體本就不好,醫生交代,情緒起伏最好不要太大,免得再一次暈厥,到時候就真的危險了。

「青木,我沒事的,放心吧。」對著青木朗搖了搖頭,小圓澤一表示自己無礙。

無論如何,他都會拖著自己的身體和右派的那些人抗爭到底的,他們想他早點死,他偏偏要好好的活著,他們憎恨華夏,他偏偏要親近華夏,他倒是要看看,那些人,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實際上,左派和右派,就是保守派和強硬派;只是太多的時候,強硬派都喜歡暗中玩些手段罷了。

陰的,本就是最難玩的。

歎息,「您讓我如何放心。」青木朗皺眉;作為小圓澤一的貼身護衛之人,看著他的身體一天天的每況愈下,他如何能夠放心的下。

「您真的決定,要去華夏做交流了嗎?」這樣做,不就給了那些人下手的機會了嗎?

青木朗有些不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圓澤一抬頭看著青木朗,「青木,這句話在華夏,可是人人都知道的。」就是因為危險,所以他才要去,否則,怎麼會給他們下手的好機會呢!

說句實話,其實這一次訪華,他也算是利用了一次華夏了;但是,他卻幾乎將自己的命也拿來賭了。

華夏派來的人,再加上他自己的人手,或許,和右派,還有的一搏;只希望,右派的手,並未伸到華夏這麼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說的好!」

兩人的神色沉重無比,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卻在這一刻融入其中,乍然響起。

「誰!」青木朗警惕的看向發生源,一隻手已經滑向了腰間的武士刀。

「不用這麼緊張。」纖細的身影緩緩的從某個角落之後走出,猝冰的眸底帶著些微的似笑非笑。

看來,他們來的,正是時候!

三個人!

青木朗看著面前的少女還有她身後那兩道生人勿進的身影,眸底的警惕更甚,「你們是什麼人?」這三個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靠他這麼近他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有他們身上的氣息,若有似無,想必全部都是高手。

「都說了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是來害你們的,而是來,跟你們談一筆絕不吃虧的交易的!」這也是她會在這時候出現在R國首相府的原因。

其實,冷兮的身後兩人之所以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絕對不是因為他們緊張或者有個性,而是被冷兮的異能給嚇到了。

就連冷兮自己也想不到,萌萌的空間異能,居然能直接來到國外,看樣子,這小丫頭的修煉,是越來越厲害了,怪不得冷兮身後的這兩隻會嚇成這個樣子。

媽呀,他們的隊長,果然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看著冷兮,青木朗那宛若青狼般的眸底依舊警惕。

連自己身份都不報一下,突然出現在首相府,必定,是有著什麼樣的陰謀。

「我們如果真的對你們有什麼企圖的話,你覺得你們現在,還能安全的在這裡同我們說話?」無比自在的走到邊上的沙發坐下,身子悠閒的向後靠去,猝冰的雙眸卻毫不躲閃的對上了青木朗的銳利雙眸。

「請坐,站著,挺累的。」這還真是一副反客為主的既視感,差點將青木朗給氣的吐血。

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又莫名其妙的說談什麼交易,最後還莫名其妙的反客為主!他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榮得了他們這麼的放肆嗎!

這樣想著,青木朗便準備按下身後不遠處的開關鍵叫護衛進來,然而卻被小圓澤一給阻止了。

緩緩的從辦公桌的身後站起走到冷兮的斜對面坐下,小圓澤一笑意盈盈的看著冷兮,「華夏大名鼎鼎的冷大校大駕光臨,我還真是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看到冷兮的那一瞬間,小圓澤一說不吃驚那是假的,在華夏傳給他說此次在華夏保護他安全的人是冷兮之時,他已經讓人徹底的調查過了她的資料,雖然許多都被隱藏的很好,不過還是有些最基本的資料並未受到保護。

想必,是面前這個少女故意為之。

冷兮,華夏戰神冷明輝的女兒,短短三年時間,便從一名小小的士兵一躍成為了軍中大校,如果說是靠關係,在見到這個少女之前,他或許會有所懷疑,但是在見到這個少女的一瞬間,他便知道,她的實力,不可小覷!

第四章 故意擾亂?

什麼!

青木朗在聽到小圓澤一喊出冷兮的身份之時便已然驚呆!

她便是此次負責他們首相在華夏全權安全的那個冷兮!居然是個這麼年輕的少女!

青木朗有些不可思議,華夏居然會派一個這樣年前的女人來負責他們首相的安全;不是青木朗看不上女人,而是R國的多數男人,幾乎都有些大男子主義,在他們的眼中,女人,不過就是家庭主婦,登不上大雅之堂。

而青木朗,也算是大男子主義之中的一員,雖然還不算嚴重。

冷兮的資料,除了小圓澤一自己,便再也沒有給別人看過,而青木郎平日裡也並不關注華夏的一些情況,所以不知曉也並不奇怪。

看著青木朗那瞬間轉變的神色,冷兮只是嘴角略微勾起,並未說話;隨即看向小圓澤一,「小圓首相謬讚,冷兮愧不敢當。」咬文嚼字,她好歹也是一枚正宗的華夏人士,怎麼地,理解的也得比一個R國首相來的好些吧!

當然,雖然是在咬文嚼字,但是冷兮口中說出的,是絕對圓潤的R語。

聽到冷兮的話,小圓澤一輕笑,說實話,面前這個少女的性格,他喜歡;雖然知是一眼,然而她身上那種直來直往不拐彎抹角的個性,這是處於他這樣位置的人來說,平生根本就見不到的。

甚至有的時候,就連自己的親人,都不一定完全真心對你;這也是大家族的悲哀。

……

微微的頓了一頓,小圓澤一看著冷兮,也不再拐彎抹角的問道:「冷大校剛才說的那個絕不吃虧的交易,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交易?」

小圓澤一的直覺告訴自己,他的情況,想必已經完全掌握在面前這個看上去一臉無害的少女手上了。

「什麼交易,我想,由您自己提出來,會比我說出口要來的簡單。」身上的氣息□睨自信,讓人信服。

她可是,帶著萬二分的誠意來的。

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很快回神,看著冷兮,小圓澤一的眸底滿是讚賞,這個少女,很聰明。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爽快話直說了。」對於小圓澤一來講,他這次最主要的目的;一,確實是為了交流,讓他們看到他們的善意,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確實太深;而第二個目的,便是希望能夠借由他們的手,除掉右派,或者說,壓制右派。

就算不能盡數收拾掉,但是至少,能讓他趁著此次,收集一些他們想要刺殺他的證據在手上,那樣未來就算另一個人接手他的位置,也能稍微的壓制一下那些人,或者說,他們或許有機會冷將權利收回手中。

而不是一直被他們壓制。

「看來此次,您確實是將自己的腦袋都綁在褲腰帶上了。」不可否認,小圓澤一確實是一個全心全意的首相,為了這些,居然連自己的命都不在意了。

「冷大校說笑了。」小圓澤一輕笑,看著冷兮,隨即問道:「我的要求已經提了,不知道冷大校對我有什麼要求?」或者說,是有什麼地方需要他來配合的,畢竟他想,冷兮會突然出現在首相府,想必應該有自己的計劃才對。

「說句實話,對小圓首相您,我的的確確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我只希望…」清冷的瞳眸之中寒意一閃而過,「在華夏,您必須無條件的配合我的全部行動,無論其他人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在華夏,您相信的人,必須是我,還有我身邊的人!」

其實,這個要求,才是最難辦到的。

一個人,就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完全相信,怎麼可能會去相信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就算那個人,是全權負責他人身安全的人也不例外!

然而……

「我,我答應你!」小圓澤一稍微的想了一小會,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首相!」然而,青木朗卻不能贊同的看著小圓澤一,雖然冷兮看上去或許是一個能力還不錯的人,但是無論怎麼說,對方,也不是他們R國的人,首相怎麼能夠將自己珍貴的生命完完全全的交到她們的手上!

太危險了!

「青木,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小圓澤一無比嚴肅的看著青木朗,眸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堅決,「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像我信任你一樣的,信任冷大校,明白了嗎!」

「是!」軍姿挺直,青木朗無可奈何的應下,只是心中,依舊不能接受。

……

「呵呵…」然而,看著青木朗,冷兮卻突然之間的笑了,臉上那似笑非笑的淡笑幾乎要惹怒青木朗;不管怎麼樣,青木朗都覺得自己能在冷兮的眼中看到那毫不掩飾的輕視,和對他的諷刺。

其實,壓根就是青木朗自己想多了罷了,冷兮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情緒。

「你笑什麼?」他不明白,自己看上去哪裡好笑了。

青木朗怒視冷兮。

小圓澤一皺眉;因為平日裡的青木朗進退有度,和他眼前見到的這個,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一個人,今日的他,太過於暴躁了。

「我並沒有笑。」相較於對方那充滿怒意的聲音,冷兮隻身淡淡的敘述著,彷彿隻身在說一件平日裡最普通的事情,「青木少將,有時候嘴角彎起,並不代表肯定在笑。」所以,她這樣,其實也只算是勾了勾嘴角而已,和笑,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如果真的非要說有關係的話,那就算是皮笑肉不笑吧;好聽一點,就是似笑非笑了!

「強詞奪理!」冷哼一聲,青木朗不再說話,冷兮只是不在意的再一次彎了彎嘴角,隨後繼續將目光放在小圓澤一身上。

「小圓首相,您後天到達華夏的具體時間是上午十點,我會在華夏恭候您的大駕。」緩緩的站起身,冷兮淡淡的說道。

「到時候就麻煩冷大校了。」小圓澤一也在下一秒站起身,對著冷兮伸出手;如果說之前還一直在不安的話,現在也已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這個為他帶來安心的少女,雖然不知道她的這個要求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目的,但是,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她對他,沒有絲毫的惡意;而他,只是需要配合一下便可。

輕輕的一握手,冷兮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後那兩個已經完全回神的韓笑和汪亮,「從今天開始到在華夏出使結束,我會派他們倆貼身保護您,希望小圓首相不要拒絕我的好意。」她,可是真心誠意的為了他的生命安全好。

小圓澤一那略帶薄涼的眼神從韓笑和汪亮的身上掃過,帶著威壓,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冷大校您的好意了。」

冷兮身後的這兩人氣息沉穩,面對他這多年上位者的威壓也依舊可以面不改色,而且兩人都還是冷兮特意帶過來的人,想必身手也絕對不會差。

呵呵呵…看樣子,面前的少女,從踏入這裡開始,便已經進入了自己身處的角色了。

華夏的軍人,從古至今,都是不可小覷的!

「不用客氣,畢竟再怎麼說,我答應的協議,現再就該開始履行了。」冰眸淡淡的在青木朗那略帶陰沉的面上掃過,冷兮淡淡的說道:「既然該辦的事情已經辦完,那我就先告辭了。」說完,轉身便向著門外走去。

「冷大校不先住一晚在走嗎?」時間已晚,出去找住的地方的話,也麻煩。

「不用了,我並不喜歡睡生床。」說完,走到門便一個側身而出,隨即消失無蹤。

「冷…」還是慢了一步,小圓澤一略顯無奈,他本來是想讓人送她走的;歎氣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對著青木朗吩咐道:「青木,你帶這兩位客人先到客房休息一下吧。」現在還在首相府裡,那些人,也還不至於在這裡對他下手,所以,出發之前,其實還沒必要讓他們保護,還是先養精蓄銳吧。

「是。」青木朗點頭,隨後看向兩人,「兩位請跟我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點頭跟上。

來之前隊長交代過,如果這時候他們並不願意他們跟著的話,那麼就從上飛機開始警惕,貼身跟隨便好,因為右派的那些人,很有可能,會在飛機上就下手。

……

華夏的某一個私人小島上。

「主子,那傢伙又自作主張的開始對冷兮和冷家下手了。」那個人,以為自己坐上了那樣的位置,就可以不聽主子的話了,他或許已經完全忘記了,主子能把他扶上去,就必定能把他給拉下來!一切,只看主子的心情罷了。

原本緊閉著的雙眸在下一秒緩緩睜開,散發出一道冷冽的光芒,薄唇彎起,似笑非笑,「既然他那麼喜歡玩,那就讓他自己好好去玩吧!從今天開始,他的任何決定,都和這裡無關;通知下去,這次的事情過後,任何人,都不准插手他的任何事情,記住,我要的是冷眼旁觀。」

就他那樣的道行就想對付冷兮還有冷家,看樣子,確實是在高位上待得太久了,久到,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不知道了!

心頭猛地一震,傳話之人趕緊應是,隨即便退了下去。

看來這一次,主子是真的怒了。

其實,就連他也不是很明白,既然主子想要對付冷兮甚至冷家,那麼為什麼又要等到她羽翼豐滿的時候去對付她;而現在她的羽翼已經逐漸豐滿,可是主子這邊,卻絲毫的不覺得著急,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難道…主子是在等待什麼最好的時機嗎?

還是說,主子,已經不準備對付冷家了?

不!這絕不可能!

下一刻,男人立馬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主子的心思一直便很難猜測,他必定,有他自己的決斷。

屋內。

男人緩緩的自沙發上站起,走到床邊,看著外面那清澈的碧海藍天,狹長的鳳眸緩緩瞇起,微微的伸出手,放在空氣之中,握緊,彷彿,是想要抓住些什麼;長開,卻依舊是空。

下一刻,嘴角卻冷冽的勾起,宛若修羅。

……

三天的時間已過,京都機場貴賓通道外,到處都把關嚴格,許多人都在好奇的想要駐足觀看,然而看著守衛那一雙雙冰冷□人的眼神給嚇得離得遠遠的,只能在老遠觀察著。

「今天的貴賓通道是有什麼大來頭的人要來嗎?」邊上不遠處的一個女生神情有些激動的問著自己身邊的閨蜜。

那一身筆挺的軍裝,冷冽的俊臉,雖然嚇人,然而卻依舊讓不少女生忍不住犯花癡。

許多女孩都喜歡兵哥哥,然而太多的時候,他們見到的一些兵哥哥卻並不是他們心中所想像的模樣,繼而失望;但是今日他們眼前的這些個兵哥哥,卻完完全全的滿足了她們心中的幻想。

英姿颯爽,英勇帥氣!

這,才真真稱得上是軍人這兩個字!

戰魂之中,精英之隊。

「你不知道嗎?」女生的閨蜜詫異的看著自己邊上已經犯了花癡的好姐妹,緩緩道來,「之前好像就已經有在網上看到過消息了,聽說是R國首相要來訪華,說是促進我們華夏和R國之間的友誼。」對於這點,女生也是嗤之以鼻。

她才不相信那些人真的是要來促進什麼友誼的。

在這個網絡發達的年代,說實話,還真是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更何況,像是別國領導訪華,或者華夏領導訪別國,那都是有記者跟蹤報道的,一切的一切,全部都不再是秘密。

更何況,現在還有無比普及人手一隻的手機這玩意兒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這貴賓通道這幾日都不允許任何人通行了,原來是有這樣的一個大人物要到來了。

嘖嘖嘖…這大人物的排場,還真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見識的到的,更別提享受了;只會給他們帶來不方便的影響。

女生嗤笑的搖了搖頭。

百年前拿命拚殺,而現在,他們華夏的軍人,卻需要去保護他們曾經敵人的老大,這樣想想,還真是有些諷刺,無法苟同。

……

機場內部。

直升機緩緩落下,機艙大門打開,首先下來的,是一隊神色肅穆的護衛隊,而領頭人,便是青木朗。

在確認安全無虞之後,小圓澤一的身影便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出,而他的身後,卻跟著兩位和所有人穿著不一樣,只是身著簡單黑T的男人,神色漠然冰冷的環視著周圍的環境,在看到底下那依舊冰涼的少女和所有夥伴之時,眸底的溫度一閃而過。

果然,還是華夏最親切了。

除此之外,兩人的身後,還陸續的走出了幾名小圓澤一從R國帶來的政客親信。

「冷將軍,久仰大名。」小圓澤一走下扶梯,來到冷明輝的面前,在許多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對著他友好的伸出手。

先是一愣,冷明輝趕緊伸手於之一握,「不敢當;小圓首相,歡迎來到R國。」

冷明輝壓根就不知道,這一國首相之所以會對他特別,其原因便是因為,站在自己身邊的寶貝女兒的緣故。

跟冷明輝握了握手,但是卻只是對著冷兮輕輕的一點頭,隨即便和邊上的幾位外交部的要員和政界派來的要員一一握手,親切交談。

而邊上的不遠處,軍隊專用記者那相機的閃光當辟啪辟啪的閃著,將這一切的友好記錄。

冷兮很自覺的走到了小圓澤一身邊不遠處,不參與他們中的任何談話。

一眾人有說有笑的從貴賓通道走出,然而就在這時,突發狀況卻發生了。

「快跑啊,有炸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突然傳來一聲大吼,下一秒,原本還在邊上看熱鬧的人群卻在一瞬間完全的瘋狂了,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不堪。

「提高警惕!」猝冰的雙眸凝視著發聲的位置,冷兮冷聲說道。

或許,敵人想趁亂下手,而他們,卻絕對不允許自己給那些人任何的機會。

「是!」戰魂眾人瞬間提高警惕,凌冽的冰眸宛若一隻隻蓄勢待發的狼王。

……

方圓五百米之內全部都在監控範圍內,機場的周圍和內部也已經全部都搜尋過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炸彈的存在,而任何進入機場附近的人也早就已經接受各種檢查,一絲一毫都不放過的超煩檢查;就連暗處,也有七殺的人在守著,炸彈,到底是怎麼在他們的嚴密監控之內靠近他們的。

還是說,這,只不過是用來打亂他們的故意謠傳罷了。

而另一邊…

青木朗在聽到有炸彈三個字之時便已經瞬間回到了小圓澤一的身邊,凌厲的雙眸警惕。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方向,一道銀光猛然從冷兮的眼前劃過。

萌萌!

冷兮在心中一陣喊道,冷萌萌的身子便在剎那間消失在了深藍空間之內。

伸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動,冷兮抬腳,慢慢的向著銀光傳來的方向走去。

「乖乖的,不准動!」那裡,冷萌萌那小小的身子,早就已經將人給逮住,無法動彈!

T

第五章 死士

「乖乖的,不准動!」那裡,冷萌萌那小小的身子,早就已經將人給逮住,無法動彈!

「普通人?」冷兮的冰眸猝冰,清冷的聲音淡淡,「剛剛這裡,就只有你一個人?」雙眸帶著審視。

這個男人的手上,好像並沒有什麼能發光的東西。

「是…是的。」陽光折射,看著眼前那張幾乎宛若天人一般的靚麗臉龐,男人顯得有些呆呆的,也不知道被冷兮身上的煞氣嚇到了,還是被她的容貌給驚到了,或者,都有吧。

「看什麼看,再看我挖掉你的眼珠子!」看著對方那滴溜溜的賊眼一直盯著冷兮,都快死到臨頭還敢這樣的盯著她的兮姐姐看,冷萌萌有些發怒,壓著男人的力道瞬間更重,男人剎那間疼的額頭冒冷汗,驚叫出聲,不再敢看著冷兮。

清冷的雙眸微掃,冷兮突然看著男人那只並未給冷萌萌壓制住的左手忍不住的想要去扶著右手,嘴角突然一勾,「左撇子。」

「是。」男人低頭應道,不敢再瞄一眼面前那張冰冷的容顏,生怕再疼一次。

明明是一個小孩子,但是那力道,就連他都感覺是沒有的,疼入心底。

看著面前那一晃而過的手錶,冷兮的嘴角微勾。

陽光折射在手錶上,怪不得剛才會有那道光,看樣子,這個男人不過就是個被人利用當炮灰的普通人罷了。

「說吧,為什麼要在這裡散佈謠言。」清冷的雙眸淡淡的掃視在男人那低垂著依舊不敢抬頭的腦袋上。

「是…是…」男人一下子變得吞吞吐吐的,「我不能說。」說了,他就會沒命的。

「你不說,我現在就能將你就地正法。」扣動扳機的聲音,冰冷,散發著陣陣寒意的黑洞槍口就這樣的抵在了男人的腦門上,男人抬頭,差點被嚇尿。

槍!

這一招,簡直就是比說任何話都管用。

「說!」反手扣著男人右手的小手再一次收緊,「你不說,我們就將你當成暴徒當場擊斃,到時候,或許還得連累你的家人。」

「散發謠言,想要攻擊R國首相,真是天給你的膽子!」

「不…我不是…我沒有…你們相信我…」男人這下真的嚇得想哭了,他不想連累家人。

而且,攻擊R國首相,就算給他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就是剛才進來的時候,有人給了我一萬塊,讓我在這裡面大吼這麼一句話就好,真的,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早知道,他就不貪圖這一萬塊錢了,這下,連命都快搭上了。

「還有,剛才給我錢的那個男人還警告我,如果我把他的事情說出去,就會…就會殺了我!」

他剛才,其實還當他是在跟他開玩笑,現在想想,怎麼可能是開玩笑。

R國首相!

他根本就不知道R國首相也在機場。

這下…可怎麼辦啊!他這根本就是往死神的鐮刀上撞啊!

就算別的不懂,但是男人知道,惹上大人物,就算不死也得殘了。

這樣想著,在冷萌萌放開手的那一刻,男人整個人瞬間都蔫在了地上。

……

「兮姐姐,機場的人太多太雜了,那個人的氣息太小,而且還是故意隱藏,我根本完全感知不到,不過,這附近確實沒有炸彈。」她沒有感受到有那種東西的存在。

皺著精緻小巧的眉鋒,冷萌萌對著冷兮搖了搖頭,無奈。

太過於雜亂的氣息是會影響她的勘察,更何況對方還是故意收斂隱藏氣息,就更加察覺不到了。

看來,是個真高手。

雙眸警惕的巡視著機場周邊的各個隱蔽角落,眉頭皺緊,隨即轉身看向冷萌萌,「把他帶上,我們走吧。」

「好。」冷萌萌應聲,小小的身子拎起男人後頸之間的衣服便往前拖,毫不費力,男人倉促的弓著身子往前走,身子抖啊抖的,彷彿接下來就是要上斷頭台了一般。

「隊長。」看到冷兮回來,花景浩大步走到冷兮的邊上,低聲詢問。

「沒事,假的。」冷兮輕道,頓了一頓,隨即有道:「找個人將這人送到警察局,就說關上一段時間,讓他張長記性便好。」

貪財,可害命。

聽到冷兮的話,男人猛地抬頭,完全想不到冷兮居然就這樣繞過了他!和沒命相比,在牢裡蹲幾天,真的已經算是他天大的運氣了。

這樣想著,男人看向冷兮的眼神變得感激。

「碰上我的兮姐姐,便宜你了。」冷萌萌冷哼。

……

「是。」聽到冷兮的話,花景浩點頭,隨即向後面一個招手,一名戰魂的成員快速走上前,面色嚴肅沉著,「副隊長。」

「你馬上把這人送到警局後再直接去目的地會合;到了那裡,就說隊長交代,關個一段時間就好,別鬧出人命。」如果不交代清楚,這個人,想必進去了,就別想再活著出來了。

那裡面的黑暗,他們,可是親眼見到過的。

一頓之後,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又交代道:「立馬先去通知機場的工作人員,就說剛才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想要引起恐慌,沒有炸彈,讓他們不用緊張,安撫大家要緊。」

「是。」說著,從冷萌萌的手上拎過男人,便辦事去了。

邊上的不遠處。

看著冷兮那乾淨利落的身手和處理事情的模樣,小圓澤一對著冷明輝輕笑,「冷將軍,真是虎父無犬女啊!還真是讓人羨慕。」這句話,確實是小圓澤一的真心話。

作為從小就喜歡華夏文化的人,小圓澤一對華夏的一些成語,歇後語之類的懂的還是蠻多的,一個普通的華夏人,或許還沒他懂的多。

「謝謝。」嘴角輕揚,冷明輝謙虛的道謝。

雖然他對於自己寶貝女兒的能力很是自豪,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謙虛一點比較好,免得招人說閒話,引人嫉妒。

雖然,他並不在意。他的丫頭,自由他護!

見小圓澤一毫不吝嗇的誇讚冷兮,邊上的一行人也在那笑著附和,誇讚著,那虛偽的模樣,惹的冷明輝下意識有些皺眉。

其實,他最不喜歡接觸的,便是這些政治上面的一些人。

虛偽的讓人噁心。

……

事情交代完畢,冷兮快步的走回小圓澤一身邊。

「小圓首相,事情已經解決。」冷兮走到他的面前低聲道。

「好。」小圓澤一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剛才那人,就是兇手嗎?」他看到冷兮剛才讓人壓了一個人下去。

「是的。」冷兮點頭,「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而且機場附近也並沒有炸彈,只是有心人想要讓他在機場引起恐慌,好趁亂下手。」在華夏,冷兮說的是中文,而小圓澤一雖然不會說,但是聽得懂;至於其他R國的人,自然有翻譯給他們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小圓澤一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麼快便找到散佈謠言之人,還那麼速度的便已經確定謠言的真偽,冷兮,確實是一個能力極強的人。

只是生在了華夏……。

哎…可惜了!

小圓澤一再一次的感慨。

「對了,小圓首相。」下一刻,冷兮突然將冷萌萌拉到自己的面前,道:「這是冷萌萌,從現在開始,您的全程安全除了韓笑他們兩人,萌萌也是其中一個。」

話音落下,倒吸一口氣的聲音頻頻響起。

這冷兮是不是太自大了,居然派一個普通的孩子去保護一國首相,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要是出事誰來負責!

她不會真的以為人家誇她了,就尾巴完全翹上天了吧!

邊上,青木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冷萌萌?」看著自己面前那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娃,小圓澤一疑惑的看著冷兮,面色有些擔憂,「這…會不會太危險了?」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個孩子,總不能因為他的事情連累到她,她的生命,可是剛剛才開始啊。

不過…冷?

面前這個小女孩,和冷家是什麼關係?難道是冷兮的妹妹?

可是他查的資料裡,冷家,並沒有第二個小姐,不是嗎?難道,是保護的太好了?

一切,就好像是一個疑團一般,引人猜測,無法掛懷。

「小圓首相您不需要太過擔心,我們冷家的人,就算是個孩子,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她不過就是想要乘著現在,讓冷萌萌以冷家小姐的身份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引某些人上鉤;或者說,打亂某些人的計劃,就這麼簡單。

「您就當,多個孩子陪在身邊,順便還可以保護您,這不是很好嗎?」冷兮再一次的說道。

「好吧。」想到冷兮之前說的全權配合她的要求,小圓澤只是稍微的想了想便應了下來。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一個十歲的女娃兒還能有什麼樣的能力,但是他想,既然冷兮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想必,已經想好了面對的對策才是。

邊上無論是華夏這邊還是R國那邊的人都完全想不到,小圓澤一居然這麼輕易的便答應了;就連冷明輝都想不到。

然而,他的直覺卻告訴自己,冷兮和小圓澤一之間,或許有著什麼樣的交易也說不定。

一,韓笑和汪亮剛才是和小圓澤一從飛機上一起下來的,這就證明,冷兮曾經去找過他;二,小圓澤一下來的第一瞬間居然是主動和他搭話而非等外交官介紹完;三,小圓澤一很少會在公眾的面前誇讚一個人;四,便是冷萌萌的事情,小圓澤一居然這麼輕易的便答應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今天之前,冷兮,肯定見過小圓澤一;而小圓澤一之所以會這麼的配合冷兮,兩人必定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到底,是什麼樣的協議呢?冷明輝若有所思。

作為華夏的戰神,冷明輝,確實是不可小覷!

在戰魂的護送下,一眾人坐上了車,想當然耳,與小圓澤一同一輛車的,便是三位貼身護衛了,就連青木朗,都被擠到了一邊。

想必,已經氣得吐血,對冷兮原本帶著的最後一絲微好印象,也已經徹底的消失無蹤,恨得咬牙切齒了吧!

……

一眾人來到下榻的地方。

小圓澤一的的房間內,此時正由冷萌萌和汪亮兩人陪著他,當然,還有那虎視眈眈,緊張跟隨的青木朗。

「你叫萌萌是吧。」小圓澤一笑意盈盈的看著冷萌萌,「坐,不用拘束。」對小圓澤一來講,冷萌萌,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他不會真的相信,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孩子,真的是來保護他的。

「謝謝。」向來不受拘束,冷萌萌走到邊上坐下。

「萌萌認識我嗎?」看著冷萌萌,小圓澤一突然問道,笑的親切。

「認識。」冷萌萌點頭,「你是兮姐姐這一次要保護的人,也是我這一次要重點保護的對象。」而且那天在R國,她也已經見到過他了,只是他看不見她罷了。

「呵呵…」對於冷萌萌的乖巧,小圓澤一的印象特別的好,整個人也變得沒有之前的嚴肅,彷彿只是一個慈祥的老人。

「你剛才不怕嗎?押著那個犯人?」就在剛才,他看到冷兮居然將那麼大個的一個男人交給她來押送,顯得很放心。

「我為什麼要怕,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只要一根小指頭,我就可以捏死他。」冷萌萌實話實說,只是小圓澤一和青木朗卻依舊是完全不信的,畢竟,童言無忌。

「呵呵呵…原來萌萌你這麼厲害啊!」根本就是哄孩子一般的語氣。

「那是!」不過,冷萌萌看上去卻是相當的受用,無比豪氣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道:「首相爺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因為她的兮姐姐交代過,只是,不能隨便動用靈力,至少,絕對不能拿來飄……嘿嘿……

「乖!」這一次,小圓澤一眸底的笑意,卻顯得真誠了。

這是第一次,他聽到有人說保護他這三個字,說的這麼的真心誠意,毫無雜念;而且這個人,居然還是一個孩子,或許真的是,人性本善吧,這可還沒有被污染的心。

就算衝著這一點,他也絕對不會讓右派的那些人,傷到她的!他…保證!

……

而此時的另一個房間,就在小圓澤一的隔壁。

「隊長。」壓抑了兩天,終於可以稍微的鬆一口氣了。

「怎麼樣?」冷兮問道。

「隊長你猜測的沒錯,飛機上,真的有人要對小圓首相下手,不過被我們逮住了。」韓笑的面色微沉;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在警惕,或許,這一次他們華夏即將要迎接的,便是一具具外國友人的屍體了。

「果然。」冷冽的笑意浮上嘴角,冷兮的鳳眸猝冰,「那些人,想必是在白日做夢,一國首相在飛機上被擊斃,想必同乘的人一般情況下也會被全部解決,到時候,他們迎接到的,就會是一機的屍體,而他們,有口難辯。」

「人呢?」冷兮的意思是,是那個在飛機上負責暗殺之人呢。

「他…已經咬破毒丸自盡了。」韓笑的厲眉緊皺,「就在我們發現和抓到他們的一瞬間,那些人便咬破了口中的毒丸,當場斃命。」他們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看樣子,那些人都是死士。」因為殺手,是不可能會為了僱主而自殺的,能夠做到這一步,能夠毫不猶豫的為了自己的主子去死的,也就只有…R國的死士了。

連死士都出動了,看樣子,右派的那個首腦,確實不準備讓小圓澤一直著走出華夏了。

「隊長,你說死士?」這兩個字,他們好像也就在一些古代的電視劇裡面聽到過,這現實生活在,想不到真的會有。

「是的,死士。」冷兮緩緩的站起身,走到窗邊,低頭看著下面那層層防守的士兵,目光悠揚。

死士!一般情況下,都是從小培養的,那些人,他們會專門挑選一些比較聰明的孤兒;大者十一二歲,小者五六歲,那些人將他們集中起來,然後放在一些與世隔絕的地方進行殘酷嗜血的淘汰訓練。

合格者被磨練掉七情六慾,成為專職的殺伐工具,但是同時卻又需確保他們絕對的忠誠,死士,是極難訓練的存在;以一當十,甚至可以以一當百,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惜命,無論是自己的命,還是別人的命!

他們的所有目的,也只是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罷了。

完成了,活!失敗了,死!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所以,他們通常會在執行任務之前服毒,或者是在牙齒縫中夾雜毒藥,一旦任務失敗便會毫不猶豫的自殺,為的便是避免被俘虜之後受到更大的折磨或者被人控制說出秘密。

總而言之,死士,從古至今便是一種極度殘忍的存在!然,卻又是世界上不可缺少的存在,就像是華夏的…特工!一般!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直存在的,只是,隱藏的比較隱秘罷了。

到了該出來的時候,便無聲無息的出來了!只是一出來,就彷彿那見血方收的刀,要命方回!

T

第六章 護人,也得護己!(一更)

「總之,我們這次的任務,危險程度雙S級,你們必須時時刻刻提高警惕。」因為他們的敵人,絕對不止一批!而且,各個都是高手,也不知道暗夜七殺那些個人怎麼樣了,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想必,暫時還沒什麼事情發生。

「是。」花景浩和韓笑嚴肅的對著冷兮行了個軍禮,隨即面面相覷,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濃濃燃燒著的火焰,生生不息。

他們戰魂,可是越難越興奮的!

微微頓了一頓,冷兮又繼續道:「通知到下面去,讓所有人提高警惕,我們這一次的對手,絕對不可小覷,一不小心,便會沒命。」冰眸猝冰,「我並不希望,我們戰魂的人,在這樣的任務當中有任何的損失。」

「記住,護人,也得護己!」其他,還有她!

「是!」

……

瑰色大酒店,是京城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精緻而奢華,復古卻典雅,帶著專屬於京城的特色。

原本,一國首相訪華,是有專門的住所的,然而這一次,上面,居然會安排他住在了外面的酒店之內,這,也是相當的危險的一件事情。

那些人的理由也讓人無法信服,說什麼正在維修,不能怠慢一國之首相所以無法入住,只能入住酒店之內;這撇腳的理由,卻顯得那麼的硬氣,呵呵…是真的準備完全伸出利爪了嗎!

那她等著!

酒店內,包下了整個樓層,護衛嚴謹,除了守衛之人和打掃之人,誰也不能靠近,然而,也是因為R國首相入住的原因,這瑰色大酒店在這不是旅遊旺季之時,也徹底的滿員,給戰魂的眾人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人多便會顯得雜亂,隱身在普通人群之中,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對小圓澤一有心思之人。

瑰色大酒店的外面,就在這時,三道靚麗的身影緩緩接近,然而就在快走近大廳的大門口附近之時,卻又顯得怯步的不敢上前。

「我看,我們還是別去了吧。」其中一名女生面露為難,完全就是一副想要離開的模樣。

面前這個奢華精緻的五星級大酒店,根本就不是她們普通人能夠靠近的,這裡面的隨便一次消費,都能抵上他們整個月的工資都不止了。

「為什麼不去,我們來都來了。」然而這時,另一名女生卻不允了,「難道你們就不想親眼見一見,這R國的首相,到底長什麼模樣?」

「可是,報紙上和電視新聞上不是都能見到嗎?」應該沒必要這麼麻煩的跑到這裡湊熱鬧吧,她們又不是他們那個層次的人,國家大事之類的,也輪不到他們來關心吧。

「電視上和本人哪裡能一樣!」另一名女生說著瞪了那名女生一眼,「我問你,你在電視上見過你的偶像,難道,就不想在現實中也見一見,順便來個親密接觸嗎?這根本就是同一個道理,你說對吧,喬諾。」說完後笑嘻嘻的看著中間那個被擠得不自在的女生。

「呵呵…我沒有偶像。」喬諾有些不舒服的掙扎了一下。

她今天剛下班就莫名其妙的被拉來這裡,又莫名其妙的聽他們爭執了一路,她就不知道,平日裡她們三人之間好像也並沒有這麼要好吧!

「也對,你都有冷總了,冷總的那張俊臉,可不是什麼明星帥哥能夠比的上的,真是羨慕你。」那名女生看著喬諾一臉的感歎羨艷。

那天她在外面出差,沒有見到那精彩的一幕,實在是太可惜了;聽說那天冷總的妹妹也來了,而且,還承認了喬諾。

說句實話,女生,其實真的還挺嫉妒喬諾的;而她今天之所以拉喬諾過來,其實,也就是想拉個墊背的,如果她真的在這裡惹出了什麼事情,有喬諾在,冷亦磊甚至是冷家,就不可能不管。

想的,確實是挺美好的,然而這個前提是,別人是不是真的同意。

「我覺得,我們還是別去了吧。」其實,喬諾聽冷亦磊提到過一次,好像這一次,冷兮還有冷亦磊的父親都在這裡,她就這樣來這裡,給他們的印象不好那就真的完了。

她並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好的女生。

那麼努力的想要配得上冷亦磊的喬諾,如果真的招到冷家人的厭惡,必定會很傷心。

「我也贊同。」原本就已經心生怯意的女生立馬出聲附和;反正,她和喬諾一樣,都是被她拖來的,誰讓她是一個剛剛加入公司的菜鳥新員工呢!選擇權都沒有。

要不是怕她之後找她麻煩給她穿小鞋,她根本就不願意出來。

「不行。」只可惜,面對兩人的反對,另一名女生瞬間對著說話的女生擺起了臉,「反正無論如何,我都要看一眼再走。」更何況,除了R國的首相,這裡,還有很多的官員,如果有人能看上她,那她就真的飛黃騰達,再也不需要看別人的眼色行事了!

只是這樣想著,女生就覺得非常的美好。

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就她這樣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的女人,那些個見慣了美女的人,怎麼可能瞧得上她;看上喬諾或者另外一個女生還有那麼些可能。

畢竟,濃湯喝多了,是會想嘗一嘗清淡口味的,而喬諾和那名女生,剛好就是那種青春靚麗型的,附和有些人的審美。

為了去不去這個問題,三人之間,莫名的起了一點點的爭執。

「反正要去,你就自己去吧。」一句話,喬諾就這樣的放在了那裡,氣氛,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

……

然而就在這時,兩輛軍用吉普從另外的一邊進入酒店的大門口,下一刻,一抹纖細靚麗的身影從車上躍下,隨即回頭,下一秒,又一道身影下來,帶著濃濃的威嚴。

兩人轉身準備向著酒店內部走去。

突然……

「那不是喬諾嗎?」看著那三個正在糾纏著談些什麼的三人,冷兮的秀眉微微皺起。

她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了?」聽到冷兮的喃喃自語,冷明輝側頭看向她問道。

「沒事。」冷兮搖頭,隨即又道:「我看到個朋友,她好像遇到了點麻煩,爸,你先上去吧,我去看一看很快上來。」

稍微思索了一小會,想著這裡守衛嚴謹,一小會應該沒什麼關係,冷明輝淡淡點頭,「好,你快點上來。」

「嗯。」說著,便轉身向著喬諾三人的方向走去,而冷明輝則是微微的看了看外面的方向,隨即帶著戰魂的幾人走進了酒店內。

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

「小兔子,你怎麼會在這裡?」原本還在爭執著是要進去還是不進去的三人,突然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

下意識的回頭。

一身迷彩軍裝穿在面前的少女身上,頭髮利落的盤在了腦後,英姿颯爽,帥氣逼人,惹得三人瞬間便愣住了。

看著面前那只呆呆的小白兔,冷兮清冷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點點的淺笑,再一次叫道:「小兔子?」呵呵,還真是一直傻兔子,老哥怎麼還讓她跟這樣的朋友出來?確定放心?被賣了可怎麼辦?

冷兮冰冷的眸子在那名一直不願意離開的女生身上掃過,惹得她下意識的一陣哆嗦。

畢竟,軍裝和便服不一樣,穿上軍裝的冷兮,身上的氣息,會更加的重,讓人呼吸困難。

「啊…哦。」這下,喬諾終於回神了,然後看著冷兮,有些蜜汁尷尬的笑道:「小兮,你好。」哎…為什麼又叫她小兔子了,無奈。

雖然這麼想,但是喬諾的心中卻在極度的後悔著,她剛剛就該直接走人才對,這下被抓包了吧…

「你怎麼會在這裡?」冷兮再一次的問道。

「我…」看著冷兮,喬諾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們是來看R國首相的。」然而就在這時,邊上的那名女生卻突然的搶先一步答了,看著冷兮,眸底帶著興奮,「那個…我剛才看到你從一輛軍用車牌的車子上下來,而且你還穿著軍裝,身邊還跟著那麼多人,是不是可以見到首相啊?」

雖然是在爭執,但是女生的眼睛,可依舊是無比的尖銳的,什麼都逃不過她的雙眼。

「確實可以。」從喬諾那佈滿焦急的臉上移開,冷兮看上女生,似笑非笑的答道。

「那你可以帶我們去見見他嗎?」果然,帶喬諾過來是對的,看看,都認識這裡面的人了!就是不知道面前這個女生在這裡面有什麼權利?

「你為什麼想要見首相?」她看不出來,小圓澤一有什麼好見的。

「就…就是想要見一見大人物而已。」女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似笑非笑的嘴角加深,只需一眼,冷兮便能肯定,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撒謊。

呵呵…真的,只是想要見一面嗎!

……

「怎麼樣?能帶我們…」進去嗎?

然而女生那焦急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喬諾給打斷了。

------題外話------

今日有二更。O(∩_∩)O~

第七章 惡人自當有惡報(二更到)

「小兮你別聽她的,她剛剛其實是在開玩笑而已。」喬諾只是單純的覺得,她不能再給冷兮添麻煩了。

「無礙。」只不過冷兮自己卻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看著女生那瞪視著喬諾的憤怒眼神又再一次問道:「你真想見?」

「想。」女生的頭搗鼓的像是撥浪鼓一般,期待的看著冷兮,毫不猶豫。

快了快了,一會就能見到一堆的大人物了,想想就覺得興奮。

然而在下一秒,冷兮原本還帶著淺笑的臉上卻在一瞬間凝結,冰涼的雙眸定定的看著她,毫無溫度,「要我帶你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前提條件便是,你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嘴角的弧度,宛若惡魔。

「什麼…代價?」女生下意識的問道,忍不住的嚥了咽自己的口水,已經被冷兮的神色和身上散發的威壓給嚇到了。

「其實也沒什麼。」氣息瞬間收斂,似笑非笑再一次浮上冷兮的俏臉,「你只要,把命留下來,便好了!」真的,就這麼簡單。

「什…」麼!

聽到冷兮的話,女生下意識的瞪大著雙眼。

把命留下來,是什麼意思?

嘖嘖嘖…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

只可惜,冷兮,已經懶得再理會她了,看向喬諾,「未來大嫂,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吧。」免得被捲進危險當中。

說著,冷兮又湊到喬諾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再輕輕的捏了捏她那瞬間僵硬的俏臉,轉身便向著酒店的大門走去,酷帥至極的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只留下了呆愣愣的傻站著的三人。

剛剛…有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嗎?

……

回去的路上。

「小諾,剛才那個女生,是不是就是冷兮?」京城冷家的大小姐。

她剛剛,好像有聽到冷兮叫喬諾未來大嫂,會這樣叫的,不是冷兮還能有誰。

小新人女生眸底有些興奮,她居然見到冷兮了!那一身迷彩軍裝簡直就是帥呆了!不過…「小諾,她剛剛在你耳邊說了什麼?你怎麼一直發呆到現在?」整個心神都好像不在這裡了,靈魂出竅了一樣。

難道,是被冷兮那不是他們該來的地方那句話給打擊到了嗎?不至於吧!雖然這是事實。

咳咳……

「啊…哦。」被搖晃了一陣,喬諾終於回神,笑笑著搖頭,「我沒事,就是剛剛小兮跟我告訴我,說我們剛才要進去的那個地方現在很危險,隨時可能會發生什麼嚴重的事情,所以,讓我們近期內千萬別再因為好奇去接近了。」

「她還說…還說…」突然就開始變得有些吞吞吐吐了起來,「R國的小圓首相,其實一點都不好看,絕對沒有…沒有…總裁好看……」想到這裡,喬諾的小臉便忍不住的瞬間爆紅。

小兮…怎麼這樣說啊!雖然磊確實肯定必定比那個什麼小圓首相要帥N加N倍。

喬諾好不害臊的想著,在她的心中還有眼裡,冷亦磊,便是世界上最最優秀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喬諾總感覺,冷兮,好像很喜歡逗弄她?上次也這樣;這是她的錯覺嗎?可是磊明明說過,小兮自從那次事件之後,性格就變得很冷了啊!

騙人的吧!

「噗…哈哈哈…」聽完喬諾的最後一句話,小新人女生毫不客氣的笑了,簡直就快笑巔了!

絕對沒有總裁好看!絕對沒有總裁好看!哈哈哈…這冷家的大小姐真的好逗啊!不過,確實是實話實說,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真的能比他們總裁好看的男人,絕對沒有幾個。

哎…小諾還真是幸運啊!上輩子鐵定拯救了十個銀河系了,這輩子才能有這樣的幸運遇上總裁這樣的新好男人。

小新人女生在心中感慨羨慕。

然而卻在下一秒,兩人之間那和諧的壞境在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兩人下意識的皺眉,循聲望去。

「趙琴你哼什麼?」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女生,喬諾原本清澈的眸中帶著不喜。

說實話,她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喜歡趙琴這個女人了,永遠都是那麼的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會為別人考慮;如果大家不順著她的意,還給你擺臉色,就好像你作錯了什麼大事一樣。

她當真以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圍著她打轉嗎?

然而,喬諾是這樣想的,但是趙琴,卻完全不是這樣想的,在她的心裡,一樣也是認為喬諾就是那種要讓全世界都圍著她打轉的人,只因為,她一個窮丫頭,卻有著一個有錢又有勢的男朋友。

自從冷亦磊在公司開始光明正大的護著喬諾之後,其實趙琴在聽到事情的當下便已經徹底完全的開始恨上了她;平日裡主動願意和她走進,不過也是為了找機會勾引冷亦磊罷了。

或者說,勾引一切有錢有勢的男人,改變自己現在潦倒的模樣;就算,只是當小三也絕對沒有問題。

呵呵…這樣的一個女人,喬諾能忍她到現在,這脾氣,其實真的已經算是非常好了,要是碰上冷兮身邊的任何一人,早就已經將她拍到太平洋去了。

……

冷笑。

「怎麼,那麼快就開始為冷家人打抱不平啦,別人哼個一聲都不允許,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冷家的媳婦了,沒有結婚,你根本什麼都還不是。」停住腳步,趙琴已經徹底的暴露了自己那糟糕至極的性子,及其諷刺的看著喬諾。

反正她現在,非常的不喜歡冷兮,因為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冷兮,是絕對不可能喜歡她的;所以,她何必要繼續拿著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呢!

「小琴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小諾呢?」聽到趙琴這樣陰陽怪氣的話,小新人女生有點為喬諾打抱不平,不為別的,只因為喬諾看上去比趙琴好太多了,明明是總裁的女朋友,卻還是願意和她們像是朋友一樣的相處,特別,她還是一個新人罷了,她也能毫不在意的和她交朋友,不在意她跟她開玩笑,也不介意,自己笑她。

「喲,這麼快就招攬到一個小狗腿啦,真是恭喜恭喜了!」斜眼看著女生,趙琴更加的陰陽怪氣了起來,「不過清清,你可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現在大腿抱的這麼緊,小心之後被人當垃圾一樣驅使,然後再當垃圾一樣的丟掉,畢竟人家冷家未來的媳婦!和我們,可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趙琴,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過分了。」喬諾皺眉,冷笑。

呵呵…看樣子,她確實應該接受小兮的意見,離趙琴遠一點,免得連累自己的家人被瘋狗撕咬。

其實,剛才在喬諾的耳邊,冷兮只不過提到了一個好心的建議,畢竟有些人,是不適合當朋友的;你的脾氣太好,反而會被人當是成軟弱可欺,而趙琴,便是這樣的一個人。

簡單來說,就是欺軟怕硬。

「喲呵,我這說的可都是實話實說,也沒哪裡過分啊。」斜斜的挑眼,趙琴完全就是一副你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模樣。

「你…」小新人女生都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然而喬諾卻忍了下來,不是她不敢跟她吵,而是,跟這樣的人吵,簡直就是降低自己的身價。

清風般的微笑浮上嘴角,喬諾拉住女生,微微向前一步,脊背挺直,雙眸定定的看著趙琴,「趙琴,你今天說的所有話,我都不會再和你計較,畢竟,這樣實在是太浪費時間和精力了;」眸底的光芒似笑非笑,然而眸底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溫度,「但是我警告你,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此時的喬諾,和冷亦磊,還真是有那麼點點的相像。

傲嬌的冷哼一聲,話一說完,喬諾便拉起了女生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走,清清,我請你去吃好吃的!」該說的都說完了,她現在突然覺得放鬆了很多,終於不用去應付一些無聊的人事了。

然後,徒留趙琴一人在風中石化;回神之後,咬牙切齒。

喬諾,你給我等著!

其實,趙琴根本一點都不瞭解這大企業內的風氣,無論她多麼討厭喬諾,多麼想要和對方撕逼,但是人家的後台,可是他們的大總裁,而她這個要背景沒背景要臉蛋沒臉蛋的人,脫離了喬諾,很快便成為了眾矢之的。

一些原本看在喬諾份上才和她接近的人一看到風頭,便瞬間遠離了她,以免殃及池魚。

所以很快,沒過多久,趙琴就被完全的孤立了起來。

雖然她一回公司便到處的散佈對喬諾不好的謠言,說她目中無人,眼高於頂等等等等…要多難聽便有多難聽(請自行想像),只可惜,冷氏集團內卻根本沒人理會她。

不說喬諾是他們總裁護著的人,就衝著喬諾和趙琴在公司內部的為人,他們也完全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們的天平需要倒的是哪一方,根本就不需要選擇。

特別是在他們知道趙琴還被冷兮給耍了之後,就更加的把她當成是瘟神來對待了。

想當然耳,這趙琴的結局,是絕對好不到哪去的;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理。

第八章 零

冷兮回到樓上,見到冷明輝和小圓澤一相談甚歡,原本嚴肅的眼角也帶著淡淡的淺笑。

「冷大校,回來了。」第一時間便發現冷兮,小圓澤一笑意盈盈的對著她打著招呼,「我們剛才正在說起你呢。」

「說我什麼?」冷兮看著冷明輝,淡漠的嘴角微揚。

「沒什麼。」冷明輝道:「就是在說你小時候的一些趣事,還有你有一次差點沒命的事情。」他也沒想到,小圓澤一居然對他們兮兒小時候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說句實話,對於冷兮小時候的那一次落水事件,直到現在,冷明輝還依舊抱著懷疑的態度。

「哦。」冷兮淡淡的一應聲,彷彿並不是很在意。

想來冷兮並不想想起那件事,冷明輝轉移話題,「對了,你剛剛說的那個朋友呢?回去了嗎?」應該是那三個女生中的一個吧,感覺和他們小兮並不是…怎麼說呢,不像是小兮回去結交的人。

「已經走了。」冷兮淡笑著道,隨後走到冷明輝的對面坐下。

「冷大校的朋友。」冷兮並不準備多說,然而小圓澤一卻顯得非常的有興趣,「想必也是很優秀的人吧。」

畢竟冷兮在小圓澤一的心中有著非常高的評價,而戰魂也被她訓練的這麼優秀;所以便猜測,冷兮的朋友,應該也都是很優秀的人。

畢竟,人以群分!

「嗯。」冷兮點頭,並未隱瞞,「她是個很和氣,很溫柔,但是性格卻有又點執著的人。」這是之前那次喬諾給冷兮的印象。

隨後看向冷明輝,突然莫名的說道:「那是大哥的朋友。」或者應該說,是女朋友,再發展一下,就是冷家的媳婦了。

「哦,是嗎?那下次讓你大哥帶回家看看好了。」冷兮的這句話,也瞬間讓冷明輝想到了之前聽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原來,是真有這麼回事啊。

「好。」冷兮點頭。

不過,至於帶回去什麼的,這就是她大哥的事情了,她只負責轉達。

看著冷兮父女兩人之間的溫馨互動,小圓澤一嘴角輕揚,帶著羨慕。

這種感覺,真好啊!

原來大家族之間,也有真正的朋友親情;冷家,真的不一樣。

……

軍人之間的交流,一般都是來自於兩國軍隊之間的實戰演習,合作,互信,這些,都是用與戰場上最直接也是最簡單的交流。

但是,文人之間的交流,卻沒有這麼的直接和豪爽;他們,一般就是通過溝通,現場觀察,互動等進行文化交流,當然,這些,都是通過實地接觸和新聞發佈會之類的,也就是所謂的交流會。

這些地方,都是魚龍混雜,也是殺手抑或死士最容易混跡進來的存在。

……

交流會正式開始的第一天,小圓澤一便由外交部長帶著到各個地方觀察巡視瞭解學習,他的身邊,除了一些西裝革履的人之外,戰魂的人,卻依舊身著著迷彩軍裝,因為這樣,更加方便作戰,那颯爽英姿,惹的不少人頻頻將目光放在他們的身上,只可惜,對於他們來說,絲毫沒有半點影響。

一切顯得特別的和諧和平靜。

跟在冷兮的身邊,冷萌萌對著冷兮傳音,「兮姐姐,都一上午了,那些人臉上還笑得更花兒一樣的,不累嗎?」而且,還笑得這麼假。

「這是他們的工作。」抬眼掃了一眼前面那些個臉上笑容都已經快皺起來的官,面無表情;然而再將眼神放在自己父親身上之時,卻顯得有些無奈。

還真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啊。

依舊還是那張充滿威嚴的嚴肅臉龐,那男性的荷爾蒙的散發,引得不遠處的女記者有些臉紅。

對於她們來說,今日還真是看的她們眼花繚亂,就差鼻血橫流了;那一個個身著迷彩軍裝的少年少女,真真是宛若天人,無人可比;就連這中年穿軍裝的大叔,都是那麼的帥,簡直快迷死人了!

果然,這世界上的男人,軍人,絕對是最帥,也是最有魅力的存在!

再看一看邊上那些西裝革履,肚子大大的某些人…女記者下意識的歎了口氣。

哎…根本完全就是不能比的啊!完全就不再同一個檔次上;他們軍人,才真真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好漢。

偷偷的,利用自己的職權,女記者小心翼翼的幫幾個自己看著比較帥氣和喜歡的軍人拍了照,準備珍藏。

哎…記者,看來也就這麼點好處了。

……

淡淡的看著面前不遠。

眼前的一切,顯得那麼的虛偽,但是,卻又不得不在虛偽之中繼續進行著。

表面上的一句話,卻真心不知道他們的肚子裡到底在動什麼樣的腦筋;他們的心中,又在說著什麼樣的反話。

人活著,這樣真的不累嗎?

不過,冷兮看著自己的父親,總覺得他有種莫名的違和感,那張臉緊繃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發火之類了;看來,父親的耐心,好像已經快接近邊緣了,現在只不過是在強行忍著罷了,誰讓這也算是他的工作。

滋滋滋…

就在這時,掛在耳邊的耳機有些滋滋作響,下一秒,一道男聲從裡面傳來,「隊長,剛才老炎和小四守著的那兩個位置附近有人想要瞄準你們,現在已經被擊斃。」

前兩天他們發現那兩個地方有幾個很模糊的可疑位置,想著應該是對方派來的人做的記號,而且那裡幾乎全部都是很隱秘,但是卻又可以暗中下手的地方,所以便派了幾人暗中守著,想不到,真的是對方派來的狙擊手。

「很好。」冷兮輕道,嘴角輕扯。

從機場回酒店那天除了機場的那麼一次騷亂,別的,好像就什麼都沒有了;那些人,還不知道準備什麼時候下手;看來這下,終於要開始要動手了。

對於殺手來說,每個人的殺人手法不一樣,殺人的時間也不一樣;有些人喜歡在等你慢慢放鬆警惕的時候下手,而有些人,卻喜歡在你完全警惕,被一堆人保護之時再下手,因為這樣,才能滿足他們的虛榮心,或者說,是變態心理。

殺手,毅可稱之為變態,曾經的暗夜七殺便是,殺人接任務只看心情,隨心所欲,對僱主甚至是其他殺手來講,他們,就是變態;不能輕易得罪的變態。

因為得罪了,被玩死,都是輕的。

……

第一天的行程,算是安全的結束了。

回到酒店,小圓澤一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有些虛脫,身子微微向後靠著,看著冷兮,「冷大校,今日還真是要多謝你了。」如果沒有冷兮,今天的現場交流,必定不會這麼圓滿的完成。

「這是我的工作。」然,冷兮卻依舊只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兩人之間給人的感覺,帶著一絲莫名的怪異。

明明來者是客,而且來的還是一國首相,冷家作為華夏此次的東道主,冷兮又是負責全程安全的人,本該對小圓澤一熱情相待,只可惜冷家人這脾氣,卻著實的讓人不敢苟同;可是就算他們不敢苟同也無用,作為客人的小圓澤一都不介意,他們,就更沒說三道四的資格了。

而此時的京城軍區司令室。

死死的抓著手機,手上的青筋突出,下一刻,卻突然猛地將手機給扔了出去,那力道,使得手機徹底碎裂。

廢物!全部都是廢物!

重重的坐到了沙發上,喘著粗氣,眸底佈滿了煞氣。

冷兮!冷兮!

居然,他派出去的人,幾乎還沒動手,就被他們的人給全部解決了。

不是戰魂的人!這一點,他完全可以肯定,因為,那些人下手,都是殘忍的,軍人自詡正直,戰魂的人更甚,所以,絕對不會是戰魂的人下手。

他找來的人幾乎都是高手,而且還是神狙擊手;但是卻依舊這樣悄無聲息的被全部解決,絲毫動亂都沒有造成就這樣被人徹底的解決掉了,一批又一批;如果不是因為主子不准他動冷兮和冷家人,他就不需要對外僱傭殺手,現在好了,一點用的沒有。

不行,他一定要想想什麼辦法才行,絕對不能讓冷家人那麼得意下去。

突然,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嘴角的笑容陰險而猝滿寒冰。

冷兮,你給我等著吧!

……

天,清澈,透藍。

為期五天的交流會已經過去了四天,這四天,明面上的眾人光鮮亮麗,而暗處,卻散發著濃濃的血光。

然後很快,時間便到了交流會的最後一天。

下午一點三十分,小圓澤一與冷明輝,還有外交部長等一行人來到了交流會最後的新文發佈會。

這一次,就算是戰魂眾人,也已經換回了絕對正式的軍裝,颯爽英姿,站在最前面的防衛上,警惕的看著附近的人群。

新文發佈會是在華夏所屬的R國文化中心舉行,這一次,在場的不只是專人記者,而是幾乎一些有資格來的記者都來了;上午參觀,而下午,便在那諾大的大廳內舉行著臨走前的記者招待會。

冷兮作為小圓澤一安全負責人,當然,也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他,順便,注意著周邊的環境。

「呼…最後一天,終於快結束了。」冷萌萌無聊的歎了口氣,看著冷兮,嘴角未動。

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冷兮輕笑,「在忍一忍吧,過了今天,就不需要再看到他們那張臉了;不過今天是最後一天,得特別注意一點。」事情沒有結束,他們,便不能夠放鬆警惕。

不過,以萌萌這貪玩的性子,忍了這麼多天,確實是辛苦了,結束之後就讓她自己去好好的玩一玩好了。

「嗯。」乖巧的點了點頭,冷萌萌不再抱怨。

反正,今天的交流會想必也和之前一樣,不過就是在媒體和觀眾的面前做做樣子罷了,然後一群人坐在一起提提問,嘮嘮嗑,便結束了,但是近日人多嘴雜,而且在場的大多數人幾乎都是不認識的,不知道這裡面,又混進了多少敵人。

交流會準時開始,一開始,先是小圓澤一和外交部長致辭,互捧;隨後,便將時間交給了下面的記者,由他們來提問。

然而,就在所有記者都熱火朝天,神情激動的提問之時,冷兮卻發現,在記者群中,有那麼一個人,神情單一,默默的幫著自己邊上的另一名記者拿著相機。

看上去算是正常,但是卻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因為,他實在是太冷靜了,冷靜到讓人不得不注意到他!但是下一刻,冷兮卻依舊發現,對方那時不時看向小圓澤一之時的眼神,卻充滿了掠奪和寒意。

那樣的眼神,冷兮絕對不會看錯。

那是一雙,盯上了獵物的眼神,而這樣的眼神,曾經的她,也擁有過。

……

下一秒,那人仿若是發現了冷兮那雙淡漠的目光,抬頭。

那究竟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仿若是一隻正在狩獵的蒼鷹,在他目光之下,小圓澤一,根本就是那鷹爪下必得的獵物一般!

就在冷兮的注視下,男人的另一隻手卻緩緩摸上身後,嘴角冷冽勾起,冷兮的眉峰一凝,「全體注意,記者中央那名帶著頭上印著一團火焰帽子的男人,便是今日的敵人,他的手上應該帶著槍,警惕,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雖然不知道他的槍是如何在這層層檢查當中帶進來的,但是,混跡在記者群當中,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掩飾,使得他們不敢輕易動手,免得誤傷普通人。

可惜,戰魂眾人有顧忌,但是殺手們卻是沒有的,那黑洞洞的槍口,就那樣毫無預計的對準了小圓澤一。

「行動!」話動人動,冷兮的身子猛地擋在了小圓澤一的面前,舉槍,瞄準,扣動扳機,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砰」的一聲,子彈劃破那尖銳的嘶吼,再一次「梆」的一下,被截住之後瞬間射向了遠處的玻璃上,玻璃,應聲而碎。

場面,早已變得不受控制,所有記者早就已經徹底的忘記了自己今日的目的,只知道抱頭東躲西藏。

「萌萌,保護好小圓首相。」冷兮吩咐。

「是。」冷萌萌點頭,小身子在一下一刻便擋在了小圓澤一的面前,雙眸警惕。

台下,殺手已經被戰魂的人給團團包圍,然而卻依舊無法輕舉妄動,因為對方的手上,正抓著一個人質,那人質,便是之前帶他進來的小姑娘,只見她此時正瑟瑟發抖的被殺手抓著,滿臉冒泡,可憐兮兮,看得叫人於心不忍。

「放了她。」清冷的聲音淡淡,冷兮淡漠的看著面前的殺手,神色猝冰。

「放了她?」殺手嗤笑一聲,「我覺得,我並不是傻到,能將自己的保命符給扔了的傻子。」

「是嗎。」然而,冷兮卻只是淡淡一笑,只是那笑,卻絲毫未達眼底罷了,「我第一次知道,這殺手界的奇葩,凡事最隨心所欲的殺手零,有一天居然會拿一個普通的小姑娘當成人質;果然,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只出現在傳說當中,多好。

「你到底是誰?」面前之人雖然穿著軍裝,但是莫名的,卻給了零一個很熟悉的感覺,彷彿,他們倆根本就是一類人,而且,還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冷兮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絕對不會殺她!」眸底,帶著濃濃的篤定。

眉頭皺的更緊,那如烈鷹般凌厲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冷兮,彷彿,要將她看的透徹,拔的徹底。

「只要你放了這個女人,我便給你一個機會,你只需要能從我隊員的槍下躲過,出了這個包圍圈,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外面的層層守衛,空中還有衛星在監控,就算他真的從這裡逃出去,想必,根本也無法安全離開華夏。

他,別無選擇!

「放心,不槍會一起開的!零,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請,慎重考慮哦!」

「好,我答應你!」雖然有一定的危險,但是,這確實是個機會。

還有,他最不喜歡的,便是之後和那麼多官牽扯不清。

他的任務,都是乾淨利落的。

這樣想著,便緩緩的放開了手上的那個女記者,被放開的一瞬間,女記者剎那間便向著冷兮的方向跑去,毫不猶豫;逃離了面前這讓她一生都不想在回憶起的可怕場景。

女記者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差點就沒命了。

「開始吧!」冷兮的身子微微後退,將舞台完全交給了戰魂,看著零,戰魂眾人的臉上,冰冷和嗜血閃爍。

然而在冷兮的身後,原本那可憐兮兮的滿臉冒泡的女記者的嘴角,卻在下一秒浮起了一抹生冷的笑容,目光定定的看著不遠處,就在所有人全部都將目光放在了零的身上之時,「砰」的一聲乍響在所有人的耳內奔騰。

冷兮在剎那間回頭,瞳孔緊縮,看著那冰冷的子彈劃破空氣,毫不留情的向著自己的父親射去,根本就來不及多想,身子,便已經衝出。

「父親,小心!」

------題外話------

致騰訊、QQ閱讀的親親讀者們:關於反應章節收費太貴的問題。

因為之前一直都是一個章節一千多個字,所以一章收費幾分幣,後來同步的時候不再分章節,一千多字變成了五六千,所以收費看上去一下子就貴了許多,實際上,原理都是一樣的。

章節收費是看字數,而不是看章節的。

因為太多人反應了,所以簡單便在這裡解釋一下。O(∩_∩)O~

第九章 將計就計

「父親,小心!」

而此時的冷明輝,看著那漸漸逼近的子彈,無法動彈。

催動著精神力,冷兮的身子宛若疾風,就在子彈要沒入冷明輝心口的前一刻,猛地擋在了冷明輝的面前,那冰冷的子彈便由冷兮的背後在一瞬間便沒入了冷兮的肩膀,那刺骨的疼痛,讓冷兮的身子猛地一震,額頭冷汗緩緩冒出。

「兮兒!」

「兮姐姐!」

「隊長…」驚恐的聲音,所有人的心神在見到冷兮中彈的那一刻全然的亂了,趁著戰魂眾人的整副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冷兮的身上,零的嘴角一勾,沒一會便徹底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我沒事,抓人。」忍著肩膀上的痛意,冷兮毫不猶豫的下著命令。

零已經逃了,然而對於此時的戰魂來說,那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面前這個讓他們隊長受傷的女人,絕對不可饒恕!

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第一次眼睜睜的看著冷兮,受到這樣的傷害。

在冷兮受傷的第一時間花景浩和韓肖旭便立馬將女記者給控制住了。

……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黃雀的背後,卻還有一條兇猛至極的毒蛇正冷冷的注視著,咧著它那冰冷的獠牙。

就在所有人將憤怒的目光都放在那女記者的身上之時,卻沒有發現,那原本準備上前看一看冷兮的小圓澤一卻已然不在原地。

女記者的餘光注視著某一處,在見到自己同胞得手的那一瞬間,眸底,便閃過釋然,張嘴邊準備咬破口中的毒丸,然而卻在下一刻,下巴卻猛地被花景浩給卸了。

痛的無法形容,女記者根本就沒有看到,在小圓澤一消失的地方,原本站在他不遠處的那個小女孩,也跟著消失了。

到底誰是螳螂,誰是黃雀,誰是蛇,亦或也可以說,誰,才是他們身後那拿著獵槍的獵人,也尤未可知!

「全面封鎖所有消息,絕對不能讓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如果這件事傳到某些人的耳朵裡,必定會興起更大的風暴,「還有,通知相關部門全力尋找。」小圓首相趁亂在他們眼前被帶走,這事情如果傳出去,不止對他們會造成很大的騷動,華夏軍人的榮譽,也必定受到影響。

冷明輝的眸底深沉,散發著濃濃的寒意。

「先將人帶下去!」冷兮淡淡的下這命令。

「是!」抓著女人,戰魂眾人向著另外的一個出口走去,而冷兮,也被冷明輝抱著大步的跟上,眼底腳上,全都佈滿了急促。

已經是第二次了,冷明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傷,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讓他很無力。

這是他在自己女兒長大之後第一次抱她,卻發現,冷兮真的很輕,輕的,讓人心疼。

怪不得,每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總是覺得,是那麼的消瘦,可是這小小的肩膀,卻承受了那麼多。

窩在冷明輝的懷裡,冷兮的嘴角微勾;因為她真的覺得,父親的懷抱,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很溫暖。

一槍換一個懷抱,值得!

還好冷明輝並不知道冷兮此時的想法,否則,真是不知道是該將冷兮抓起來教訓一頓,還是該心疼了。

……

雖然已經全面的進行了封鎖,但是危險過後,記者還是記者,依舊是嗅到了無數陰謀的味道,但是被上頭的壓力押著,暫時也不敢隨便報導,但是卻依舊在小心翼翼的追蹤著此時事件的真相。

交流會的會場居然會出現殺手,這是一件多麼重大的事情。

然而,對於外交部長和一些一直陪同著的眾人來說,這次的事情,真的是重大了!因為,小圓澤一…失蹤了!

而冷兮也受了傷,現在的他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已經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只能對著上頭報告去了。

軍區醫院。

「哪呢?我的寶貝孫女在哪呢?」雖然只是一點點的小風聲,但是在京城跺一跺腳便能震上三震的冷建軍,怎麼可能會聽不到,當下立馬打電話給冷兮,沒想到接電話的卻是冷明輝。

無可奈何,吃不消自己父親的咄咄逼人,冷明輝只能將事情的真相全部都交代給了冷建軍,當下,冷建軍便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當然,他暫時還不敢將冷兮受傷的事情告訴自己的老伴還有那身子骨本就不是太好的兒媳婦,免得多兩個人擔心。

「爺爺。」取完子彈,醫生還在包紮,冷建軍便已經趕到了醫院,這速度,真是可以媲美於光速了。

冷兮顯得有些無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冷明輝也只能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在老爺子的面前,他的地位,一向是最低的。

冷建軍眼尖無比的看著兩人的互動,繃著張臉,臉上的皺紋都快全部擠到一塊去了,怒道:「看他幹什麼,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保護不了,還要女兒來保護的父親也就他了,別看他,看我!」

還真是一個任性的老爺子。

「是,爺爺。」冷兮敬禮,卻不小心的牽動了悲傷的傷口,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氣,惹得老爺子再一次心疼不已,然後再一次的怒瞪了冷明輝一眼。

此時的冷明輝早已放下了嚴肅,見到自家寶貝沒有生命危險,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著冷兮,秦邕也是滿臉的心疼;他明明無數次的對著上天祈禱,祈求上天保佑他善良孝順的小小姐不要受傷,可是卻還是受傷了,子彈打在身上到底有多麼的痛,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心疼啊!

小小姐明明就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這樣的痛,本就不該是由她來受!

安慰了許久,說了無數次的沒事,老爺子這才停下了念叨冷明輝的話語。

「近期之內要小心不要砰水,不要做劇烈運動,不要…不要忘了,三天之後回來複診。」交代完一切,醫生便退場了,將場地還給這溫馨的一家人。

說實話,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老首長,和這麼…無奈的…冷將軍!原來,華夏戰神還有這樣的一面;看著這面前的一切,他們便可想而知,這華夏戰神在家裡的地位,好像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高大上啊!

至於冷大校的地位嘛,在他們這些個圈子裡,也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冷家之寶啊!

病房外,從醫生的口中得知冷兮並沒有什麼大礙之後,那被交代著到這裡等消息的戰魂兩人便快速離開了醫院。

第一步計劃已經實施完畢,現在,要進行第二步了!

等著吧,隊長受傷的仇,他們戰魂必定…不報不休!

……

瑰色大酒店的某個空餘的房間內。

女記者狼狽的趴在地上,除了那被卸掉的下巴,身上,早就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確實,在大多的時候,戰魂可以是紳士,也可以是世界上最最正直的人!但是這一次,受傷的不是別人,是他們戰魂所有人心中那最在乎的隊長,他們心中最神聖的那人,他們,早已幻化成惡魔。

更何況,戰魂眾人在跟著冷兮之前,本就不算什麼好人。

特別是…王鋒。

「好了王鋒,再這樣下去,就真的出人命了,這人留著,對隊長或許還有點用處,你先別弄死了。」皺眉的拉住王鋒,楊笑心冷然的看著地上那個狼狽的口水直流,完全說不出話的女人,沒有絲毫同情。

畢竟,對敵人的同情,便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樣的錯誤,是絕對沒有人會去犯的。

更何況,如果不是因為她,他們的小兮也不會受傷;要不是想暫時留住她的命好好折磨,她早就殺了她給小兮報仇!

輕輕的拍了拍楊笑心的肩膀,花景浩無聲的安慰。

楊笑心輕輕搖頭表示沒事,她剛剛,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特別是苗苗,剛才,幾乎就跟發瘋了一樣,如果不是韓小旭拖著,這女人,或許已經被她給弄死了!

剛才醫院傳來消息說小兮沒什麼事情,或許就連韓小旭都拉不住苗苗,畢竟,現在的凌苗苗早就已經不是那個什麼能力都沒有的凌苗苗了;而且他們當中,本身苗苗和小兮的感情最久,在他們認識小兮之前,她們之間的感情,便已經好的讓人羨慕。

就在這時,開門聲響起,眾人下意識回頭。

「小兮(隊長)。」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戰魂眾人驚喜,瞬間不再管地上那狼狽至極的某人。

雙手雙腳被綁著,下巴還被卸了,渾身的傷,而且還是在幾十層的房子裡,能跑了,他們就真是集體佩服了。

「小兮你怎麼回來了?」驚喜的站在冷兮的面前,凌苗苗的聲音帶著一點哽咽,跟前面那彪悍殺戮的模樣完全不一樣,「還有,你的傷怎麼樣了?疼不疼?」說著,便想上前檢查一下冷兮的傷口。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只不過是皮外傷而已。」這種傷在上一世,說實話,真的也算是家常便飯了,畢竟他們的職業,受傷在所難免,不過太久沒受傷,這突然一下的,還真是疼啊!

「那就好。」看著冷兮沒事的樣子,眾人的心這下終於完全的放了下來。

越過戰魂,冷兮平靜的走到那名女記者的面前,對於她身上淒慘模樣完全視而不見,也讓戰魂眾人那吊著的心安了下來;他們就知道,他們的隊長,是不會在意表面這些東西的,所以不弄死就行了。

冷兮緩緩的蹲下身子,冰眸淡漠,那吊著的一隻手,卻絲毫不會影響她身上的氣息,「呵呵…想不到,你們也會合作。」

「怎麼,有話想對我說。」看著那雙憤怒的掃向自己的雙眸,冷兮嘴角微勾。

「隊長,牙齒了的毒丸已經取出來了。」花景浩在邊上提醒。

「嗯。」冷兮點頭,「其實就算不取也無所謂,畢竟要死,還不簡單。」說著,卡嚓一下,那卸了的下巴,瞬間就被花景浩給接了回去,還真是快熟能生巧了。

「你好像很得意。」終於能說話了,但是說的,居然是標準的中文。

也是,要混跡在記者群裡,中文差了,那怎麼行!

得意,呵呵…「我看上去那麼明顯嗎?」冷兮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似笑非笑的側身問道。

戰魂眾人集體搖頭。

他們可看不出來,畢竟他們隊長臉上,幾乎也就這麼幾個表情;當然,是不是還有某些他們看不到的表情,那就得問盛教官了。

嘿嘿…自行想像吧!

……

冰眸淡淡的看著女記者,「看來你們來之前並未好好的調查一下我,否則就應該知道,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得意。」微微一頓,彷彿想到了什麼情況,再一次說道:「當然,你要這樣認為,我也是不介意的,畢竟,就當是長了一張得意的臉嘛。」

呵呵呵…真是好冷的笑話。

戰魂眾人下意識的一陣哆嗦。

冷哼一聲,女記者不再說話,但是,彷彿也並不準備自殺,只是不知道在動些什麼腦筋了。

「R國的死士,果然是有個性。」這絕對是一句毫無感情的誇讚,亦或說,根本不能算是誇讚,畢竟,沒有在裡面感受到任何的誠意。

聽到這句話,女記者顯得很震驚,她終於知道冷兮第一句話的意思了。

合作!果然!

震撼的看著冷兮,「你都知道?」這怎麼可能!

他們的計劃只有他們幾人知道而已,她怎麼可能知道?難道…有叛徒!

眸光瞬間一凝。

R國人,無論何時何地,疑心,總是特別的重!只要是秘密洩露,他們的第一直覺,便是有叛徒;亦或說,有奸細混入了他們之中。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自己的計劃,永遠都是天衣無縫的!

……

「呵…」冷兮輕笑,可惜冰眸之中卻佈滿了寒意,「其實,我並不知道;只是有一個非常遺憾的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的某個合作者,那麼湊巧,是我的朋友罷了;嘖嘖嘖…我其實還應該感謝你們,畢竟我與他,已經多年不見了。」

而那個人便是…零!

看著突然從冷兮身後走出的零,女記者的雙眸大瞪,「是你!」聲音帶著冰寒,咬牙切齒,而零卻只是淡淡的看著她,居高臨下,彷彿她只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

緩緩的站起身,冷兮看向零,伸手,默契一擊掌,「恭喜我們的二次合作,圓滿成功。」

冰冷的嘴角淺淺的勾起,看著冷兮,零身上的氣息變得溫和了許多。

零,在殺手排行榜上絕對是那頂尖的存在,但是卻是一個相當有個性的存在,和暗夜七殺的眾人相比,那絕對就是只有過之,而絕無不及;在上一世,其實也算是因緣巧合之下,冷兮和零之間有過一次簡短的合作;也是那一次,零,第一次佩服一個人,而這個人,還是一個見不著臉的…女人,但是身手之強悍,腦袋之靈活,卻堪比男人。

也是第一次,獨來獨往的零也會將一個人,當成自己的同伴,當然,冷兮當時並不知道,畢竟他們那時,也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直到這一次,重新見到他。

想不到,零,居然也是對方請來之人;呵呵…還真是下了一個相當大的手筆啊。

其實零在知道冷兮便是暗夜之時也曾和冷兮說過,對方曾經也向他打聽過暗夜七殺,只可惜暗夜七殺消匿已久,已經許多年未曾出現了,他也不知道。

殺手界曾經謠傳暗夜已死,所以暗夜七殺也隨之消失,零曾經也感到惋惜,想不到這一次,自己居然會落在暗夜七殺的手上,也見到了,他曾經惋惜已久的暗夜。

最終,配合了冷兮演了這麼一出。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其實,不過就是將計就計罷了,就連冷兮自己的受傷,也全部都是按照她的目的去發展,畢竟只有這樣,才顯得更加的真實。

當然這點,她並未告訴任何人。

說句實話,零還真是有些同情那些和冷兮作對的人,因為他們的結局,其實早已注定。

……

看著默契無比的兩人,女記者咬牙切齒,卻突然再一次得意的看著冷兮,「冷兮,你別得意,你是不是忘了,你這次保護的人,已經落在了我們的手裡。」過程不重要,他們看中的是結果,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這才是最重要的。

丟失了自己手中要保護的重要之人,冷兮!呵呵呵…你的結局也好不到哪去!

那個找上他們合作的人,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的!

「那就留著你這條命,讓我們拭目以待了!」瀟灑轉身,除了在這裡看著的人,所有人也跟著冷兮離開的這個房間。

作為一個死士,任務結束之後如果落入敵方的手中,唯有一死以保衷心,然而這一次,女記者卻絲毫不想死,因為她要睜大眼睛看著,看著冷兮遭到比她更加淒慘的結局,否則,她…死不瞑目!

門外。眾人剛走出房間,便有一人急匆匆的突然跑到冷兮的面前通報。

「冷大校,軍區來人了!」

第十章 這悶頭一個啞巴虧,酸爽!

門外。眾人剛走出房間,便有一人急匆匆的突然跑到冷兮的面前通報。

「冷大校,軍區來人了!」

戰魂眾人皺眉,面面相覷,眸底溢滿了冷意;而冷兮卻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隨口問道:「人在那裡?」略顯諷刺。

呵呵…這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在首相住所內的會客室。」頓了一頓,來人又提醒道:「冷將軍和冷老首長也在。」這下,真是大人物都聚在一起了,通報的小兵也有些為冷兮感到擔心,畢竟這次的事情確實有些嚴重。

「好。」冷兮對著小兵輕輕的點了點頭,「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到。」

「是。」小兵敬了個軍禮之後轉身便回去報告去了。

看著面前這筆直的走廊,冷兮嘴角的弧度冰冷異常。

「隊長。」戰魂眾人上前一步,略顯擔心的看著冷兮。

這來著不善啊!

「放心,沒事。」冷兮出聲安撫,隨即看向零,「你先到天下去找杜一凡他們,我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再來找你。」頓了一頓,又繼續道:「還有,這次的事,多謝你了。」冷兮其實想不到,他們曾經也不過是一面之緣,零,居然願意完全無條件的配合她。

看著零,冷兮嘴角的淺笑多了幾分真心。

「好。」淡淡的點頭,零轉身便向另一個方向揚長而去,絲毫沒有一絲留戀和擔心。

畢竟這次的計劃,冷兮對他,並沒有隱瞞;這點,零表示,有種莫名的…開心。

這是一種,他平時從來沒體驗過的感覺。

這也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有夥伴的快樂。

……

首相房間內的會客室,三人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等著冷兮的到來。

冷建軍的虎目一瞬不瞬的盯著袁浩,眉頭緊皺,滿臉的不爽,而冷明輝卻依舊嚴肅嚴謹,絲毫沒有將邊上那塊星火即將燎原的氣氛放在眼中。

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自家寶貝身上的傷,還有這袁浩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就算不說,他也能想到,他的目的,是什麼。

略顯恭敬的安坐著。

雖然袁浩身為京城軍區的首長司令,但是在冷建軍的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後輩罷了,京城盛家和冷家的兩位老首長在軍中的地位,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比擬的,他不能留下任何讓人說是非的口舌。

還有,冷建軍身上那幾十年的上位者氣息,就算是他,也有點承受不住。

當然,別問冷明輝為什麼可以承受住,那只不過是因為,他已經習慣了罷了,畢竟曾經,他也是被自己父親毫不留情的訓練過的。

「袁小子,你今天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冷建軍虎目之中帶著點點的壓迫,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中,彷彿是在下下馬威。

反正如果他是故意來找他寶貝孫女麻煩的,那就絕對不允許,更何況,他的兮兒還受著傷;他冷家的人,還沒有那麼輕易便能被一些莫名的人給欺了去!

「公事。」然而,袁浩卻只是淡淡點頭,面上依舊顯得恭敬。

「公事?」冷建軍挑眉,「我記得,這裡,應該沒有袁首長你的什麼公事吧。」他的公事,應該在軍區之內,不是嗎!

「呵呵…」聽到冷建軍的話,袁浩輕笑,「冷老首長您說的極是,但是!」神情微微一頓,面上卻突然變得嚴肅,「原本確實是沒有的,但是現在,卻有了。」

「我是為這一次R國首相失蹤的事情專門來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冷老首長您如何會出現在這裡?我記得,這裡應該沒有您的公事才對。」輕揚嘴角,袁浩開始反擊。

「我當然是…」

「我爺爺是專門送我回來的,長官,這難道也不可以嗎?」冷建軍話還未說完,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從大門的方向傳來,那手上吊著的繃帶,卻絲毫沒有影響冷兮的颯爽英姿。

「呵呵呵…當然可以。」袁浩輕笑;他不會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去和冷兮爭辯,畢竟,人已經在這裡了,說什麼也沒用;而他的目的,也不是冷老首長。

冷兮走到冷建軍的身邊坐下,安撫似對著冷建軍和冷明輝點了點頭,看向袁浩,又繼續道:「更何況,就算我爺爺並不是為了公事來這裡,但是傳言R首相失蹤這麼大的事情,他作為老首長過來關心一下,我想,也並不算大事。」

而冷兮,也並不想有人對自己的家人留下什麼口舌。

「那麼,冷大校是承認R首相在你的保護下失蹤了,是嗎?」袁浩的言語筆直而銳利。

「呵…」冷兮輕笑,「我可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不知道長官您是打哪聽來的小道消息,今日不會是為了這謠言才上門問罪來了吧。」

「這真的只是上面謠言嗎?」袁浩不答反問,言語質問,「這話早就已經在外面傳言開來,這事情如果再繼續擴大下去,冷大校,你認為,這事該由誰負責呢?」袁浩的面色冷然。

「當然是由傳言出去的人負責了。」然而冷兮卻彷彿並未聽出對方的話中之意一般,只是毫不在意的淡淡答道:「更何況雖然當時的場面那麼混亂,但是裡面卻也沒有什麼外人,冷將軍也早就已經下令不得傳揚出去了,那人竟然還敢私自散發謠言,其心可誅,其罪…不可免啊!」

面色一僵,袁浩完全沒有想到冷兮的嘴巴會這麼厲害,事事不承認只推脫,這和他平日裡瞭解到的冷兮,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一般。

但是,自詡瞭解冷兮,實際上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冷兮要是真的那麼便容易讓人看清,她還能走到現在的地位?還能…活到現在嗎!

答案,是不能!

……

「冷大校!」套的不行來壓的,軟的不行來硬的,袁浩,已經開始顯露目的了;但是,想在今天將這麼大的一個黑鍋壓在冷兮的身上,袁浩,有那個能力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冷兮輕揚嘴角,「不然,長官您認為會是什麼意?」

嘖嘖嘖…她剛剛,可真的是在實話實說啊!

「冷兮,這件事,難道你不準備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嗎!」得得得…狐狸的尾巴,這下是完全露出來了。

冷明輝皺眉,冷然的看著袁浩,「袁首長,我並不認為,現在是誰承擔責任的時候;我想現在,我們最優先的目的,應該不是這個,不是嗎?」

冷明輝的一句話,說的有些不清不楚,彷彿是已經承認小圓澤一被擄的事情,又彷彿,沒有承認。

實際上,這小圓澤一被擄走的事情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對外或者還是能稍微瞞住,可惜對內,根本就隱瞞不住,但是這袁浩一來這裡,三兩句開始彷彿都在套話,他就是希望小圓澤一失蹤的事情能夠由冷兮亦或是冷明輝親口說出,那麼他便可以當場翻臉或者質問,甚至可以當場處置冷兮,再將她的罪名傳出去;這罪證確鑿,就算是冷家人和主席想要包庇她,也得好好的想一想了。

畢竟這悠悠眾口,也是不好堵的!

這腦筋能夠動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冷冷笑開,「冷將軍,雖說尋找R首相的事情確實是應該放在首位,但是不是已經動用了那麼多的人去尋找了嗎?不過我倒是發現,冷大校,你戰魂的人,卻根本就是一個不落的全部都還在這酒店之內啊;難不成全部都受傷了?動不了了?」

句句話語直指冷兮,諷刺著她身上的傷,順帶,諷刺了戰魂甚至是冷明輝,畢竟冷兮,是為了救冷明輝受傷的;但是也是在救冷明輝的時候,小圓澤一當場被擄走,那時候,卻沒有人發現。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責任,全部都在冷兮,冷明輝甚至是在戰魂的身上。

呵呵…還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想來知道冷兮和冷明輝是不可能直接在他的面前承認小圓澤一被擄走的事實,袁浩終於不再拐彎抹角。

「戰魂如何,我自有打算。」冷兮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將對方的怒氣放在眼裡,「長官,您既然要千里迢迢的將我從雲省召回,還專門要把這個任務交給我,難不成,您對我的決策,沒有絲毫的信任?」這還真是自打嘴巴啊!

「曾經我確實是無比信任你的能力,但是這一次,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袁浩一臉痛心的模樣,彷彿曾經對冷兮期許莫名一般。

冷建軍冷哼一聲。

虛偽!

但是卻並未插話,他今天來這裡,就是要給他寶貝孫女壯膽的,但是,他依舊相信,這件事情,他冷家的寶貝,是完全可以輕鬆解決的。

說實話,一個軍人居然可以活得這麼虛偽,也卻實是讓冷建軍挺嗤之以鼻的。

……

「那還真是讓長官失望了。」淡定的斜靠在椅子上,冷兮的小臉上卻絲毫不見緊張疑惑甚至著急之意,然一句話說的,卻讓人有種話中有話的感覺。

失望,到底,是對什麼失望,就有待可知了。

此時的冷兮,依舊淡漠,但是身上那散發而出的氣場,卻讓任何踏入這裡的人都會這樣覺得。

這裡的主場,唯有冷兮!

和袁浩那略帶著急的模樣相比,冷兮,更顯沉穩。

厲眉緊皺,袁浩的怒火彷彿已經被點燃,但是下一秒,在小會議室的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卻徹底的被熄滅,只剩錯愕和震驚。

「是誰讓誰失望了啊?也和我說說。」會議室的大門緩緩打開,一人笑呵呵的由外而進,身後,韓笑和冷萌萌三人緊緊的跟隨著,面色嚴肅,毫無表情。

「小圓首相!」看著突然進來的小圓澤一,除了冷兮以外,就連冷明輝,都顯得有些震驚,下意識的看向冷兮。

怪不得,剛才冷兮一直在和袁浩打太極拳,原來,根本就是在逗著對方玩啊!

呵呵呵…真是,膽大包天,居然連他都隱瞞;而冷建軍則是在見到小圓澤一的那一刻便瞬間想通,第一時間的瞪了冷兮一眼。

看來,他白擔心了!

冷兮只能無辜的聳了聳肩;這可真的不能全怪她啊,不知道,才能將這打臉的戲碼演得更加的逼真嘛!

看著自己面前那紅橙黃綠青藍紫的臉色,冷兮嘴角的淺笑愉悅莫名。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沙灘上!現在,可是嫩姜才有更多人喜歡了啊!

「冷將軍。」小圓澤一走到冷明輝的面前,對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冷明輝邊上的冷建軍,面上浮起震驚,對著冷明輝問道:「莫非,這是冷老將軍?」這簡直就是未來冷明輝的翻版啊!說實話,確實很相像。

「是的。」冷明輝點頭。

「哈哈哈…」聽到冷明輝的話,小圓澤一大步的走近冷建軍,對著他伸出手,「冷老將軍,真是久仰久仰啊,我終於見到您真人了。」見到啊冷建軍,小圓澤一顯得很是激動,然而冷建軍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畢竟老一輩的老將對R國,可絕對是拿不出什麼好臉色的,不過,看在小圓澤一那麼湊巧的出現在這裡,冷建軍倒是也勾起一抹不是太真的笑容和小圓澤一輕輕一握,算是有半分感謝。

當然,對於冷建軍的冷淡,小圓澤一併未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畢竟他也是瞭解的,就像是他們R國老一輩的將軍談到華夏,那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冷建軍能對他笑一下,已經是很不錯的體驗了,至少,沒有打他臉的直接無視。

「這位是?」隨後,小圓澤一再看向袁浩,雖然知道這人便是其中的罪魁禍首之一,但是小圓澤一依舊當成一副不知道的模樣。

這人生如同在演戲,小圓澤一作為一國首相,不會演戲,那就真是輸了。

「您好,我是袁浩,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您。」只是眼中卻並沒有什麼開心的神色。

從驚訝之中回神,袁浩現在終於想通,冷兮剛剛,根本就是在耍著他玩罷了。

面上微笑,但是內裡,想必早就已經寒氣四溢,也不知道結冰了沒。

「你好。」當然,對著袁浩,小圓澤一可就沒有對著冷建軍這麼的熱情了,只是對著他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冷兮,毫不猶豫的舊事重提,「冷大校,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到你們在說什麼失望,是誰讓你失望了嗎?」

關於這件事,袁浩不想提起,但是小圓澤一卻偏偏要再一次的提起,彷彿不得到答案,就不罷休一般。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冷兮淡淡的說道:「只是剛剛長官說我並沒有保護好首相您的安全,所以對我有些失望。」嘖嘖嘖…這光明正大的小報告都告到國外去的感覺,還真是有點酸爽啊!

「冷大校沒有保護好我?這是打哪裡傳出的謠言?」小圓澤一顯得一臉發蒙,這演技,確實是槓槓滴,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呵呵,這都是誤會。」這下,真是風水輪流轉了,當然,好運一般轉來轉去都在冷兮的身邊,「之前聽到下面的人報告,說是首相您在交流發佈會的時候被人給擄走了,所以,我便過來看看;現在看來,果然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想必今日的晚飯袁浩是不需要吃了,畢竟,被冷兮氣都給氣飽了。

「這當然是誤會!」小圓澤一毫不猶豫的說道:「要是沒有冷大校,我才可能被人擄走。」

「剛才事發突然,如果不是冷大校反應的快,我早就已經被殺死在殺手的槍下了。」頓了一頓又繼續道:「而且剛剛冷大校受傷,我原本想上前看看的,但是冷大校的人卻在第一時間將我帶到了安全的地方嚴密的保護著,直到現在。」

「這我被人擄走的謠言,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這不是給冷大校招惹麻煩嘛!不行,我一定得像你們主席反應反應,不能讓冷大校受這個大冤枉。」一副要好好去澄清的模樣。

袁浩完全就沒有想到,小圓澤一,居然這樣的維護冷兮。

看來,他又一次的低估了冷兮;面前這兩個人,或許,已經合作了也說不定;不如小圓澤一這一國首相,也不可能會這樣毫不猶豫的站在冷兮的那邊維護她。

「看來這件事是我疏忽了,等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的徹查,免得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其他人再受這個冤枉。」說著看向冷兮,「冷大校,今日之事是我的沒有查清就聽信謠言,希望你不要在意,我一定會好好查清楚,到時候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就不用了,只希望長官您下一次一定要先『好好』的查探清楚之後再行動,免得…」之後的話語,卻並不在多說,畢竟就算她不說,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懂的。

沒再說話,袁浩只是在這裡稍微的再呆了一小會,之後便很快離開了現場,畢竟再待下去除了尷尬,也就只能受氣了。

當了多年的龍頭司令,對於袁浩來講,受氣,已經是忍受不了的大事了。

或許忍受不了這幾個字,便是他此生最大的敗筆,無可救藥!

T

第十一章 情敵又來了

袁浩走後,小圓澤一看著冷兮,輕笑,略顯真心,「冷大校,這幾天,真是多謝你的照顧了。」說真的,如果華夏這一次派出的人不是冷兮,那麼他,或許真的很有可能身首異處了,對於冷兮,雖然他們之間其實也只不過算是交易,但是,他對她的感激,依舊不可言表。

更何況,冷兮讓他配合的,根本只是很簡單便能夠做到的一些事情罷了。

「小圓首相您不必在意,我之前便說過,這是我的任務,亦是我這次的責任。」她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她是一名…軍人!絕不讓家族國家丟臉的軍人!

看著冷兮,冷建軍和冷明輝的眼中溢滿了自豪,凌苗苗三人亦如是;至於那個本來看冷兮很不爽的青木朗,也終於不再給冷兮臉色。

女人,看來,也還是可以讓人佩服的。

……

回到冷兮的房間。

「小兮。」看到冷兮,原本安靜坐在那裡的杜邵澤大步的向著她走去。

「怎麼樣,沒有受傷吧。」雖然派了萌萌保護,但是R國的那些死士,下手可不會太輕。

「沒有。」對於冷兮的擔心,杜邵澤顯得很開心,「剛開始確實是被他們弄暈了,但是練武之人身體機能本身就比普通人好,所以醒的很快,萌萌也出現的很及時。」基本就是他一被擄走,冷萌萌當場就跟在身邊了。

「那就好。」雖然有自信那些死士擄走小圓澤一暫時不會殺害,但是就怕過程中難免會受些傷,還好,只要沒有傷到就好。

冷兮終於鬆了口氣。

想必,所有人根本就想不到,小圓澤一確實當場就被人擄走了,但是,此小圓澤一卻非彼小圓澤一,而是由杜一凡那高超的易容術將杜邵澤易容成的小圓澤一,否則,他們真當以為自己,真的能在冷兮和冷萌萌兩人的眼皮子底下將人擄走。

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對方的死士現在一共還剩下多少人?有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確定人沒有事情,冷兮迅速進入主題。

「除去已經被我們收拾掉的十幾人,那裡還有八人。」杜邵澤道:「零只是誘餌,那名女記者負責轉移視線,另外還有趁亂進來的兩人,便是將我擄走之人。」

不過,那名女記者雖然任務之時轉移視線,讓同伴可以趁亂擄人,但是,他們卻是真的想要將冷家人一網打盡,或者說,能弄死一個是一個。

傷了兮兒,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杜邵澤的眸底冰寒閃爍。

「那幾個人已經都被我們抓起來了,現在還在『睡』的特別的香。」冷萌萌在一邊插話,萌萌的臉上笑意盈盈。

嘿嘿嘿…只要她不想他們醒來,那麼他們這輩子,就這樣睡著吧!居然敢對她兮姐姐的家人下手,要不是看他們也許還有點用處,她早就將這幾個人給喂阿狼了。

至於那有用的消息,凌苗苗很直接的,已經將這些人幹的好事全部都錄下來了;當然,裡面還有談話的一小些內容。

交給冷兮。

「好。」冷兮點頭,伸手接過,繼續說道:「到時候將這幾個人加上現場的那個女人,一併都交到小圓首相的手裡,之後要如何做,就由他自己決定了。」她想要的已經拿到手,那些個死士是生是死,就與他們無關了。

「是。」杜邵澤點頭,完全服從命令。

……

而此時的意大利黑手黨總部。

此時的拉裡,正在百無聊賴的發著呆,然而就在這時。

「拉裡,少主又在裡面不要命的訓練了?」由外面走近一個高大英挺的男人,面上略帶著一絲無奈;黑金色的眼鏡遮住了他那冰藍的幽暗眸子,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優雅,和安然相比,男人的眼睛雖然都是藍色,但是安然的眸子,卻顯得更加的深邃,冰冷,藍的幽暗。

而來人,卻是清澈卻又幽深的。

不熟悉他外表的人或許會被他這溫文爾雅的模樣給騙了,但是像拉裡這樣幾乎天天要和男人呆在同一屋簷下的可憐的娃,卻是早就已經領教了無數次此人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腹黑了。

「是啊。」拉裡無奈的倒在了邊上的沙發上,歎氣。

自從兩年前從華夏回來,少主除了平常一些必要的工作,就只剩下訓練了。

哎…這是何苦呢!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只是稍微的優秀了那麼一點點……

好吧!

他不得不承認,他們少主看上的那個女人,確實不是一般女人能夠比得上的,兩年多了,他也沒有幫他少主看中一位能有那位一半風情的女人。

哎…突然對自己好失望。

「不對…你來幹什麼?」拉裡突然想起來,這傢伙平日裡一般不大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他不是忙著處理少主交代的事情嗎?

「三日不見甚是想念啊!」男人站在拉裡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身子卻忽然間緩緩低下,一隻手撐在拉裡的腦袋邊,「你不知道我在想你嗎?」

一把推開男人,拉裡彈跳力十足的跳上沙發,「臭比爾,你丫的離小爺我遠點,小爺不喜歡男人,雖然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好歹是個帶把的,小爺是直的,直的!OK!」

「呵呵…」悶笑聲從拉裡的耳邊響起,比爾站直身子,那冰藍的眸子似笑非笑,顯得非常的愉快。

每一次,只要比爾工作累了或者心情有些鬱悶的時候,都會各種花樣的拿拉裡開刷,只要一看到他那暴跳和驚恐的模樣,壞心情便一掃而空。

可憐的拉裡,當了這麼多年的玩具,居然毫不自知。

哎…為他祈禱吧!

「你要幹什麼去。」捉弄完人,比爾轉身便向著安然訓練的方向走去,拉裡見了趕緊問道。

「找少主啊。」這傢伙,眼神現在怎麼越來越差了,果然最近的小日子過的太安逸了;看樣子,他該多嚇唬他一些才行。

只可惜拉裡根本就不知道比爾此時心中的想法,否則就不會這麼好心的提醒。

「少主不是說,他訓練的時候誰也不准找嗎?」拉裡提醒道。

安然訓練的時候,從來不喜歡有人接近,就連公事也不喜歡人隨便去打擾,這是禁忌;但是…

「但是少主曾經也交代過,如果是那人的事情,無論他在什麼地方,正在做什麼,都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找他,不是嗎!」可想而知,在少主的心中,那人究竟有多麼的重要了;否則,也不會一直讓他們默默的關注她。

「她出什麼事情了?」聽到比爾的話,拉裡下意識的問道。

說實話,對於冷兮,雖然鄙視她選男人的眼光實在太差,不過除此之外,拉裡對冷兮的印象還是蠻好的,也算是他唯一佩服的一個女人。

「受傷了。」比爾淡淡的說道。

他其實還是有些想像不到,那樣一個強悍的堪比他們少主的女人,居然也會受傷,這下,少主該心疼了。

哎…

「你說誰受傷了?」拉裡震驚的剛想說不可能,邊上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便在兩人的耳邊響起,兩人瞬間抬頭。

面前的身影俊美絕倫,有稜有角的俊臉卻毫無絲毫的溫度,滲藍的冰眸深邃,淡漠,卻彷彿能將人完全吸入其中,危險,卻溺人。

「少主!」

「少主。」

拉裡下意識有些擔心的看著安然,不再說話;而比爾則是恭敬的對著安然點了點頭,眸底劃過一絲淡淡的擔憂,然而卻毫不隱瞞,「是冷小姐;好像這次的R國的首相訪華,其安全便是由冷小姐全權負責的;今天下午的交流發佈會上有殺手混入,冷小姐為了救冷將軍擋了一枚子彈,受了傷,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回那個首相居住的酒店了。」報告完畢。

他其實該慶幸,那人受的,只是不致命的輕傷,對於特種軍人而言,應該也算是習慣了吧。

比爾專注的看著安然,心中想像著他臉上會出現的反應。

然而下一刻。

「幫我買最近一班飛往華夏的飛機,最好是明天一早到京都機場的。」說著,毫不留戀的轉身向著另外的方向而去。

比爾有些失望的挑了挑眉。

哎…他還以為能在少主的臉上看到什麼不同於平日裡的表情呢!

這樣想著,轉身便辦事去了。

拉裡呆在原位,看看左又看看右,隨即拔腿便向著比爾的方向追去,「比爾,你等等我,別忘了,給小爺我也買一張…」讓少主一個人去華夏,他可是完全的不放心啊!

……

華夏。機場。

「冷大校,這段時間真是謝謝你了。」站在上飛機的梯子前,對著邊上的人寒暄完畢,小圓澤一轉身看著冷兮,臉上的笑容不再敷衍,對著冷兮伸出手。

「這是我的任務。」依舊是毫無感情的聲音,毫無感情的話語,但是小圓澤一卻覺得,這樣的表情,比任何人臉上那虛偽的笑容都要來的好看。

「我會派人將您送達到R國機場,之後,他們便會自行回來。」頓了一頓,冷兮又繼續說道。

「好,謝謝。」小圓澤一再一次的道謝。

這一次,他的華夏冒險總算是沒有白費,證據,還有人,冷兮已經全部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可以說,這次如果沒有他面前這個少女,他或許,就真的得橫屍華夏了。

雖然他知道,冷兮幫他並不是為了幫他,但是小圓澤一依舊感覺,這場交易,是自己佔了諾大的便宜。

微微的一頷首,冷兮向後退了一步,對著韓笑和汪亮兩人輕聲的交代了兩句,便不再說話,眾人目送小圓澤一上了首相專屬直升機,看著飛機起飛,臉上的表情,終於如釋重負。

特別是那些個從頭到尾幾乎一直都只是在賠笑的某些人,這下子,那臉上的假笑,也終於是掉了下來。

「從明天開始戰魂放假一周,一周之後自行回雲省報道。」這段時間眾人的精神緊繃,現在,是該放鬆放鬆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戰魂眾人驚喜領命,讓邊上的一眾人有些莫名的羨慕。

果然,軍人就是比他們自由自在,他們的假期,可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只要一句話便可以決定。

但是,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想過,在他們在家中舒舒服服的休假的時候,軍人,還在前線,還在生死邊緣徘徊。

這,根本就是不能相比的!在冷兮的心中,這些人,也是沒有資格將自己跟軍人放在一起比較的。

「父親,我們回家吧。」吩咐完畢,冷兮轉身看向冷明輝;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事情忙下來,想必父親也已經很累了。

「嗯。」冷明輝點頭,一眾人這才向著機場外的方向走去。

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嗎?不,其實並沒有!

……

一行人走出機場,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這樣散了,冷兮和冷明輝也向著車子停著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冷兮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冷兮隨手接起。

「喂。」

「轉身。」電話的另一頭,冷兮聽到了自己無比熟悉的聲音,嘴角剎那間笑容綻放,轉身。

「你怎麼來了。」話一說完,便掛掉了電話,眸底有些驚喜。

大步走近冷兮,安然原本冰涼如水的眸子看向冷兮的肩膀,問,「傷怎麼樣了?」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已經沒有什麼事了。」本來想問下安然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想了想意大利黑手黨的勢利遍佈全球,為了守護她,安然必定一直在關注著自己;所以知道她受傷好像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

「那就好。」安然其實很想幫冷兮檢查一下傷口,畢竟曾經他也有幫冷兮包紮過,對槍傷還是比較瞭解的,但是對面那一雙一瞬不瞬盯著他看的虎目,讓他也不好說出口。

「兮兒?你朋友?」冷明輝原本剛準備上車,卻看到三個外國人筆直的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而領頭那個男人第一句話問的,便是冷兮身上的傷。

然後聽著他和冷兮那熟捻的語氣,想來應該是朋友沒錯。

恩,雖然是個外國人,但是安然給冷明輝的感覺,是一個絕對不輸於盛璟熠的男人,而且他從安然的眼中,竟然也看到了那男人看著女人的那種深愛的眼神;雖然他在掩飾,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位父親,他完全能夠看得出來。

這個外國人,喜歡他的寶貝女兒。

「嗯,最好的兄弟。」聽到冷明輝的話,冷兮輕笑著道,而安然原本淺笑的神情卻在瞬間一黯。

是啊,他們之間,除了最好的朋友,戰友之外,也就只能是兄弟這個稱呼了。

兄弟。

看來,是單相思啊。

冷明輝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

確實,兮兒已經有盛家那小子了。

「伯父您好,我是迪諾·安,兮兒最好的朋友。」對於冷明輝那觀察的眼神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安然對著冷明輝禮貌的一頷首,自我介紹。

「迪諾?」冷明輝的眉頭下意識微皺。

莫非!

雖然猜測到了什麼,但是冷明輝面上卻依舊未露出什麼表情,只是隨即便對著安然輕輕一頷首,「你好。」

心中卻在思索冷兮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認識這意大利迪諾家族的人的。

而且他居然還是第一次,兮兒在自己的面前,這麼鄭重的介紹自己的朋友。

想必,兩人之間的感情一定非常的深。

……

「你剛到華夏?」看著安然身後那拿著行李的兩人,冷兮問道。

「嗯。」安然點頭,「你受傷了。」所以就來了。

知道冷兮受傷,他怎麼可能還在家裡呆得住。

輕笑,「好不容易來一趟華夏,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冷兮突然發出邀請。

她真的,很想讓安然見一見她的親人,讓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過的真的很好,而他,也可以放手去尋找屬於自己真正需要守護的那一人,而她,也可以守護他們。

先是一愣,隨即點頭,「好。」他很開心,冷兮能邀請他回她的家,因為,她是真的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回頭,安然看向身後的拉裡和比爾,道:「你們先去找一家酒店住下,我晚點回來。」第一次拜訪冷家,他並不適合帶著他們一起去。

「去天下吧。」只是兩人還未應聲,冷兮便跟著說道。

天下,也算是她的另一個家。

兩人看向安然,安然輕輕的點了點頭後,兩人便拿著行李走了,毫不留戀,誰讓自家少主一到華夏便將他們給拋棄了。

「走吧。」三人上車,車子快速的向著冷家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冷家。

一邊伸長這腦袋看向門口的方向,一邊有專注的下著棋盤上的棋,還要一邊擔心著冷兮,這盛家和冷家兩位老首長,此時還真是一心三用啊,至於楊桂英和秦施然,已經跑到廚房忙活去了!

而兩人坐著的附近,盛璟熠卻是無比安靜的坐在那裡,眼神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大門口,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此刻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第十二章 我很幸福

本不是休假,但是盛璟熠卻無比強硬的給自己調了休;在得知冷兮受傷的那一瞬間,盛璟熠的心是癲狂的,是狂躁不安的!那一剎那,他幾乎控制不住想要直接衝到軍區去撕了那人的衝動,他不應該毫無保留的放任兮兒去做屬於她自己的事業,他應該陪在她身邊,就算只是陪著,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最後,卻是被盛振宏給攔下來的。

在知道冷兮受傷的那一刻,冷建軍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而盛振宏並不是不擔心冷兮,而他更擔心,更加要做的,卻是另一件事和另一個人;那便是到特戰營區安撫盛璟熠。

他也無比的慶幸,自己剛好趕到了那混亂至極的場面。

那一刻的盛璟熠,獵人所有人全部上,居然都攔不住一個盛璟熠,可見,他當時有多麼的控制不住自己。

對於這點,盛振宏幾乎無法想像,如果冷兮哪天突然出現什麼事情,那盛璟熠,會變成什麼模樣。

根本,不敢想像!

他到底有多在乎冷兮。

……

大門緩緩打開,門外的人還未全進,盛璟熠便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一個箭步便走了過去。

身著軍裝,那道纖細的身影幾乎才剛剛出現在眼前,便瞬間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才剛剛踏入家門,冷兮的整個身子便被一個熟悉的氣息懷抱,小心翼翼的越過她受傷之處(其實冷兮的傷已經被萌萌給治好的差不多了),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不肯撒手;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是一個孩子。

嘴角無奈的揚起,冷兮伸手回抱了抱盛璟熠,在他的耳邊安撫,「我沒事,不用擔心。」抬眼看著隨後而來那調侃和不爽的眼神,冷兮從盛璟熠的懷中退出,看著兩位老人。

「爺爺,盛爺爺。」單獨的時候,冷兮會叫盛振宏爺爺,但是如果兩位老爺子都在的話,為了更好的區分,她依舊叫盛振宏為盛爺爺,免得混亂,惹得兩位老爺子又開始新一輪的鬥嘴掐架,不過對於這點,盛振宏倒是也沒什麼太大的意見。

「回來就好。」看著冷兮,盛振宏一臉安慰。

事情終於結束了,人沒事,就好了。

「嗯。」冷兮輕笑點頭。

搶話。

冷建軍瞪了盛振宏一眼,盛振宏絲毫不予理會,誰讓他自己說的太慢的,被搶活該。

放開冷兮,盛璟熠這才看到了冷兮身後安靜站著的安然,眉峰瞬間一擰,臉上寫著大大的不歡迎三個字。

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剛剛才這樣想,便聽到冷兮對著冷建軍介紹道:「爺爺,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朋友,安,也是我的生死之交!」或者說,她和安然之間的感情,早就已經突破了生死。

對於這一點,後來盛璟熠知道真相之後,簡直是嘔死。

怪不得,那時候的他才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冷兮對安然是那麼的不一樣。

……

「兩位老首長好,我是迪諾·安,兮兒的朋友。」對於自己的身份和名字,安然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對和冷兮有關的家人隱瞞。

「迪諾?」聽到安然的話,冷建軍和盛振宏面面相覷,下意識對著安然確定道:「是意大利迪諾家族的那個迪諾嗎?」

對於意大利黑手黨迪諾家族的勢利,就算是他們,也是如雷貫耳啊;而且面前的男孩又有著一副外國人最標準的藍色眼睛,他們就算不想往那個方面去設想,好像也是不可能的。

「是的。」安然點頭。

見安然毫不猶豫的承認,兩位老爺子還是有那麼些吃驚,不過也只是一小會,便不在意的笑笑,「既然是兮兒的朋友,那就裡面坐吧,一會在這裡一起吃一些家常便飯吧。」說實話,他們家的飯菜,那可以健康又一流了,他們外國人,一定很少能吃到。

雖然不知道兮兒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認識這樣一個大人物的,但是,既然是她認定的朋友,那麼便不會有什麼問題。

生死之交!這四個字,意義可是無比重大的啊!這小伙子和他們兮兒必定有著很深厚的交情,否則,兮兒便不會將這樣一個身份的人往家裡帶。

想必,是將對方當成了家人吧!突破生死的家人。

就像是冷建軍和盛振宏,他們,便絕對能夠領會這生死之交的意思;畢竟,他們曾經便是這樣的一對好兄弟!豁出性命的好兄弟!現在,亦如是。

時間在變,地位在變,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也都在變,但是他們,還是曾經的他們。

然而,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盛振宏看著安然卻下意識有些皺眉,他總感覺,這個人對於他家臭小子將他未來孫媳婦娶回家,會是一個很大的阻礙,這是他作為未來爺爺的直覺!

實際上,真的只是想多了而已。

……

「走吧。」兩個老爺子領著安然和冷明輝走後,冷兮側身看向盛璟熠說道。

「很疼吧。」訓練期間受傷在所難免,冷兮曾經便是由盛璟熠自己親自訓練的,雖然當時只是為了更好的靠近她;但是,她當時所有的堅持,所受的苦,他全部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直到現在,那種感覺依舊在他的心中揮之不去。

而這次,她又再一次的受傷了,不再是訓練上的皮外傷,而是槍傷,那樣的東西打在身上,不止痛,還是致命的!

他,心疼!很疼很疼。

那種疼痛,彷彿是在他原有的傷口上再一次的扒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深邃見骨。

「有點。」想了想,冷兮才說道。

哎…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冷兮,如果是普通女人,想必早就已經撲到男人的懷裡撒嬌喊疼了;有點…這是啥個意思。

不過,如果冷兮隻身個普通的女人,那麼盛璟熠,或許就未必能夠看上她,繼而愛上她了!當時,他不就是看上了她身上的那股性子嗎!

更何況他愛的,不止是面前的這幅完美的驅殼,還有她的靈魂,她一切的一切,他都深愛,嗜骨。

「可是我疼。」看著冷兮,盛璟熠一臉的難受,臉上的冷意早已消失殆盡,剩下的,除了難受,便是委屈;還有冷兮不好好保護自己的控訴,完全就是一副小媳婦的模樣,讓冷兮莫名的想要扶額。

抓起冷兮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兮兒,別在受傷,別在讓我這麼痛了,好不好。」

「以後該做什麼,還有碰到危險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我,我來為你打頭陣,好嗎?」依靠他,不要再那麼的辛苦,也不要讓自己活得那麼的累。

「好。」清冷的雙眸只剩暖意,冷兮嘴角的笑容淺淺卻甜蜜。

對冷兮來說,那些,從來就不是負擔,也不是累,但是,如果他真的是這樣希望的話,那她以後,想要試著依靠,依靠面前這個男人。

相似而笑,場面溫馨,氣氛略顯曖昧。

……

「我說你們兩個在那裡嘰嘰歪歪個什麼勁呢,還不趕快過來,站著不嫌累啊,不知道我們小兮兒身上還有傷嗎?」嫌棄無比的聲音充斥在客廳,剛才看在盛璟熠一直擔心的心神不寧的份上他才不介意讓他這麼靠近他的寶貝孫女,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也該把他們冷家的寶貝還來了吧。

衝著兩人招了招手,對於自己這老夥計這聲如洪鐘的大嗓門,盛振宏是由衷的佩服。

「也不知道心疼。」冷建軍冷哼。

「走吧。」聽到自家爺爺的大嗓門,冷兮笑的無奈,隨即向著冷建軍的方向走去。

雖然很想抱著冷兮,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話說的可真好,不正是在說他嗎!他在冷家,從來都不是那個備受歡迎的人,比起前面那個正在和他未來爺爺相談甚歡的小子,還不受歡迎。

他記得,他從第一次到冷家開始,好像冷老爺子就沒有對他笑得那樣歡快過,跟朵花兒一樣。

說道花兒,冷建軍可是冤枉的,畢竟他笑的,也就是比較和藹了那麼一點,然後再比較慈祥了那麼一點罷了。

寶貝孫女都介紹是生死之交了,他還哪能扳著個臉對人家。

進退有禮,溫文爾雅,還會下棋,簡直就是無比的對冷建軍的胃口,當下便拉著安然作勢要大戰三百回合,雖然盛振宏很想提防這有可能搶走自己未來孫媳婦的優秀男人,但是依舊敵不過想要和安然大戰三百回合的渴望。

然後兩個老人家,就在那裡搶著和安然下棋,就這樣,時間很快便到了中午,午飯時間到。

……

一把棋局終於再次結束。

「不錯,不錯。」冷建軍雖然和對方打了個平局,但是卻依舊顯得非常滿意。

下棋,其實是最容易觀察一個人品行如何的方法。

面前的男孩,無論是人品,談吐,見識,皆是上上之選。

第一把,只輸半子,第二把,剛好平局;呵呵呵…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冷建軍卻知道,其實,安然根本就是在讓著他,極度自然的讓著他,但是他卻並不準備點破。

反正無論如何,這小伙子,人品德行都真心不錯。

這樣一比較,冷建軍突然覺得,盛璟熠和安然比,還真是差遠了,特別是,在拐走他寶貝孫女的事情上,也不知道要尊老。

就這樣,盛同學再一次無辜的躺槍。

哎…這媳婦,是能夠這樣隨便讓的嗎?就算對方是媳婦的爺爺,那也絕對是不能讓的!孫女總是要出嫁的,做老爺子的,還是要看開一點的好啊!

棋盤收起,盛振宏擦拳磨掌的便準備著想要再戰一回,卻被早就站在一邊等著的楊桂英出聲阻止了,「好了,這棋一會再下,我們先吃飯。」說著,便想去拉著冷兮走近自己手臂,幾天沒見,她可是特別的想念自己這寶貝孫女,唔…剛才在忙,現在還真想抱一抱。

然而手才剛拉起冷兮的小手,便被冷建軍出聲阻止了,「哎哎哎…老婆子,你別動,別動,小心兮兒肩膀上的傷…」會牽到的……

直到說完才終於一愣。

完了,不小心說出去了……

「傷!什麼傷?我家寶貝受傷了嗎?」這下,楊桂英不淡定了,就連後面走出來的秦施然,手上端著的盤子差點給扔了出去,秦邕趕緊伸手接過,免得秦施然燙傷自己。

「兮兒,你肩膀受傷了,嚴不嚴重,快給媽媽看看!」得知冷兮手上,兩位當家主母這下不淡定了,站在冷兮身邊,卻不知該從何下手,深怕碰到之後牽動冷兮肩膀上的傷,那樣她們真是會心疼死。

無奈的掃了冷建軍一眼,她明明說要對奶奶和媽媽保密的,爺爺這張嘴哦,就是把不住關。

「我沒事,只不過是一些皮外傷而已,過兩天就好了,而且現在也已經不疼了。」冷兮笑著安慰,說著還想動一動手臂,只可惜立馬被阻止了。

「你說真的,可別騙奶奶。」自家老伴剛才那麼緊張,楊桂英倒是有些不相信冷兮真的只身受了點小傷。

「真的真的,我哪敢對奶奶您撒謊啊。」冷兮一臉撒嬌的模樣,然後伸手摸了摸肚子,「奶奶,趕緊開飯吧,我的肚子都餓扁了。」

「哦,對對,我差點就給忘了,那就趕緊開飯,開飯。」心疼自家寶貝的楊桂英一下子便被轉移了話題,惹得冷建軍對著冷兮豎起了個大拇指。

冷建軍還真著實鬆了口氣,還好他剛才沒說兮兒受的是槍傷,那樣事情就大條了,他保準得去睡客房或者打地鋪好幾天。

家裡,也就只有他們兮兒,才能搞定這獨權的太皇太后,其他人都不行。

對於冷建軍的大拇指,冷兮一副受用的模樣。

看著冷兮和冷家人之間的相處,安然由衷一笑。

家的感覺,想必就是這樣的吧。

鬥鬥嘴,吵吵架,但是卻容不得家人受一點點的傷和委屈;兮兒,真的擁有了好多,可愛的家人。

真好!

……

飯後,又是一下午的棋盤對弈,安然,幾乎都沒有自己的空閒時間,但是說句實話,他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也很喜歡,冷兮這豪邁爽快的爺爺,還有溫馨簡單的家。

時間直至傍晚;飯後,冷兮送安然回到天下,或許是知道冷兮應該有話要對安然說,所以盛璟熠便先跟著盛振宏回盛家,並未跟去,雖然他並不想讓他們單獨相處。

夜色漸濃,車子緩緩的向前行駛著,冷兮的手受著傷,所以,便是由冷家的一個司機負責開車。

「兮兒,有話想要對我說嗎?」看著冷兮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安然淺笑著問道。

「嗯。」先是一愣,隨即才緩緩的輕點了點頭,看著安然那然若精工雕刻般完美的俊顏,淺笑,「安然,你覺得我的家怎麼樣?」

「很好啊,我很羨慕。」和他那個家相比,真的是好太多太多了,同樣的大家族,但是,卻完全是不同的生活和追求。

「為什麼要羨慕。」冷兮繼續笑著道:「我們曾經說過,有對方的地方,那便是家;冷家是我的家,所以,也是你的家。」而他們所有人,都是他的家人。

「好。」輕輕點頭,安然並沒有否認和拒絕,只因為,冷家,有她在。

看著安然的側顏,冷兮的眸光柔和,「安然,我真的希望,你也能幸福。」這話說的矯情,但是冷兮卻真的希望,即使沒有她,即使不再是為了她,安然,也能幸福;活出,他自己想要的生活。

找到那個,只專屬於他的女孩。

「兮兒,我很幸福。」看著冷兮,安然笑得很是滿足,「只要你還在,我就是幸福的。」所以兮兒,不需要在多說什麼,也不需要再為他擔心,因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安然其實都知道,就算冷兮臉上只是那輕微的變化,他便能夠理解,她的心中在想些什麼,她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因為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從上一世開始,兮兒的心,其實就是溫暖的,所以這一世,才會為了家人,為了戰友,一點點的改變,就連臉上的笑容,都變的多了許多,兮兒,終於變回了兮兒該有的樣子了。

那是一種幸福,一種滿足,所以,他不會選擇去破壞,而只會選擇默默守護。

雖然這一次他很想將盛璟熠抓起來狠狠的揍一頓,但是,卻依舊沒有這麼做;因為,他不希望他心中的女孩不開心。

所以……

他很幸福。

「嗯。」冷兮點頭,卻並不準備再說什麼了,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現在,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綜合兩世,她欠他的,終究是無法還清;而人世間,最難還的,便是感情。

她給不了他想要的愛情,所以,她永遠都欠了他。

其實,冷兮並不知道,在安然的心裡,冷兮從未欠了他什麼,因為愛情裡,本就沒有對錯,也沒有誰…欠了誰的說法;其實對他來講,因為有冷兮,所以他才是現在的安然。

所以,他已經滿足了。

------題外話------

每個月一姨媽總能要人半條老命,碼字碼著碼著就脫軌……/(ㄒoㄒ)/~

莫名的有點心酸,我是不是,把安然塑造的太完美了,好心疼他!

第十三章 盛璟熠的任務

天空澄碧,纖雲不染;前一天的後半夜,雨一直下,直到一早才停了下來,萬物彷彿在這一刻完全復甦。

慢跑在軍機大院外,呼吸著雨後清新的空氣,心思卻飛向了十萬八千里。

昨天晚上盛璟熠並沒有來冷家,依照他的個性,這並不應該;想必,是回軍營去了,就是不知道軍中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讓盛璟熠這麼著急的回到營中。

吃過午飯稍事休息之後,冷兮才起身去了中。南。海。

一頁一頁的瀏覽著手上的資料,主席的面色陰沉;視頻,剛才也已經全部都看完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那人為了對付冷家,居然和那些人勾結,這幾乎就是引狼入室。

他難道不知道,如果R首相在他們華夏受傷,更甚至是被擄走,他們華夏,將遭受多大的巨變,到時候,那些人必定會死咬不放,這個責任,誰來承擔,誰有能力處理這件事。

算了,是他想多了;那個人,雖然是坐在那樣的一個位置上,但是他的心,卻始終不在華夏的身上,他想的,全部都是他那所謂的主子。

只是他或許並不知道,他心心唸唸敬重,要守護要衷心的主子,早就已經放棄了他,而他,也就是所謂的棄子。

這次的任務失敗,他根本,沒有活路。

抬眸,眸光有些沉重的看著窩在自己辦公室沙發上的少女,主席突然問道:「你想怎麼處理他?」雖然已經決定,但是他依舊想要聽聽她的想法。

再怎麼說,這個人,也是他一步一步提拔到現在的位置,這麼多年以來,他也一直在兢兢業業的為著手上的事業拚搏,然而想不到,到了某一天,自己親手提拔的人,會是緊緊捏住自己脈門的威脅自己的那個人,居然會隱藏的這麼深;如果不是那天小顧恰巧發現,或許現在,他們損失的會更加的嚴重。

哎…是他眼光的問題,錯將豺狼當衷犬了。

「我沒有意見,您來處理就行。」既然主席已經有自己的主意,那她的意見,也就可以有可無了。

不過有一點冷兮卻是知道,這袁浩的下場,必定也是好不到哪去了,否則,她也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

「你這丫頭。」永遠都是那麼聰明。

主席其實一直很慶幸,冷兮,是生在了冷家。

而冷家和盛家,卻是唯一不會對自己國家下手的家族;而冷兮,只要她的家人平安,那她必定就是安全的。

「手臂上的傷怎麼樣了?」那天的計劃主席已經知道,其實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冷兮之所以會受這個傷,其實,根本就是個局罷了。

在聽完顧文給他的全部報告開始,他便已經想到了。

否則,他並不相信,就算是救人,也能有人輕易的讓這丫頭受傷;但是不管如何,這丫頭,這次還真是讓人心疼了。

「沒事。」冷兮動了動手臂表示已經無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兩天補血也補得差不多了。」

下次,冷兮決定,真的不會再輕易讓自己受傷,否則那進補的湯藥,真的…她真的已經喝怕了,現在就是想想,也會有種反胃的感覺。

不是不好吃,而是真的吃多了;一頓照著三頓來喂啊,這不就是在餵豬嘛!

這樣想著,冷兮的嘴角突然一勾,對著主席微微一笑,「主席,要不,您和顧大校今天晚上去我們家吃晚飯如何,我們家的家常菜,可是讓盛爺爺也流連忘返,幾乎天天報到啊!特別的好吃!」臉上的笑容,異常的乾淨,純潔。

她就不相信了,她把主席請去,爺爺他們,還會死命的灌她那湯湯水水。

主席輕笑,原本那有些沉重的心漸漸開始變得平復,這丫頭,總是有這樣的魔力;她當真以為他們不知道,盛振宏那老傢伙會天天去冷家報到,根本原因其實就是因為她自己罷了。

還有一點便是,冷家,熱鬧;那個地方,確實,是連他偶爾都是會嚮往的存在。

這些大家族當中,也唯有冷家,才能有這樣的氛圍。

這樣想著。

「好啊,今晚,我就去冷家做一次客好了。」他也已經許久,沒有好好的吃一次家常菜了,就讓他任性這麼一次吧。

顧文在邊上微笑不語。

去冷家,和這丫頭吃飯,他也是很期待的。

……

夕陽西下,今天的冷家門前,可是來了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一個,讓人根本就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主席,您怎麼來了。」吃驚,然而平日裡大大咧咧大嗓門的冷建軍這下還真不再大嗓門了,倒是顯得有那麼些小心。

雖然很熟,但是主席畢竟還是主席啊。

更何況,主席已經多年沒有離開那裡出來走走了,怎麼今日會突然光臨他們冷家,而且還是跟著他們寶貝兮兒一起回來的,難不成,這丫頭嘴巴太快闖禍了?不至於吧!

冷建軍簡直就是自己在嚇唬自己。

等下要是知道冷兮專門找來主席就是為了躲那麼多滋補的湯湯水水,估計冷建軍該吐血了。

真是…有這麼嚇人的嗎!

但是冷建軍也是佩服,這麼多年,也就只有他們家這丫頭,才能將主席給請出那個地方,想必過了今天,這話題在他們這一層的人裡,又該傳播的沸沸揚揚了。

主席這樣做,想必,也是在讓有些人看看他的立場吧;冷家,他是全然信任的。

看著已經被嚇呆到魂遊天外的冷建軍和盛振宏,主席輕笑,道:「來你這吃頓家常便飯,不用緊張,正常就好;這丫頭說了,你們家的家常菜最好吃了,說的我的嘴都饞起來了,有我們的位置吧?」

丫頭,真的是很親切的稱呼;除了冷兮,也沒誰了。

「有有有。」冷建軍趕緊說道,然後側身將主席給迎了進去;而原本在邊上的秦邕在主席說到家常便飯的時候便退了進去張羅位置去了。

呵呵…還好他們最近家裡燒的飯菜比較多,多招待兩人,也已經足夠了。

這臭丫頭,邀請了人,而且邀請的還是主席也不知道事先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太調皮了。

冷建軍瞪了冷兮一眼,第二次想抓起她來好好揍一頓,輕輕的…

冷兮咧嘴笑開。

誰讓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

飯桌上。

「果然是色香味俱全啊。」看著坐上那營養有豐富的餐點,主席也不免有些食指大動。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他平日裡吃飯,一般也只是像是在過任務一樣,不餓,就好了。

「那您老就多吃點。」無比順手的幫忙盛了一碗湯,冷兮遞到主席的面前,「好好補補。」看得冷建軍一臉吃醋的表情。

主席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接過,「謝謝。」有種溫暖的感覺在心底發酵。

「不用客氣。」冷兮的雙眸微瞇,有人幫忙分享這湯,挺好。

看著自家爺爺吃醋的模樣,冷兮無比順手的又給他也盛了一碗,冷建軍剎那間喜笑顏開,也是好哄;然後是盛振宏,再來就是桌上的所有人,就這樣,這桌上的湯,終於所剩無幾了。

對於這點,冷兮表示很滿意。

冷建軍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孫女,居然會這麼狡猾,而且還…這麼的幼稚。

一頓飯,一開始有主席在場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壓抑,但是在冷兮這輪番盛湯之後,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和諧了起來,總而言之,這頓飯,是主席這敘舊以來吃的最舒心,最自在,也最開心的一頓飯了。

在自己的家裡,氣氛,遠遠沒有在冷家來的自在舒心,家中的孩子個個不是害怕他就是敬畏他,因為他是主席,因為他的高高在上,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除去主席這個身份,他也只是個父親,是個爺爺,是個普通人。

偶爾的時候,他也會想要,享受那天倫之樂。

主席喜歡冷兮,其實就是因為在這個少女的身上,他感受不到一絲的畏懼,面對她,他很自在,也很輕鬆。

做主席,他自認為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敬業;但是作為一個父親和爺爺,他卻是不及格的,比不了冷建軍,能夠教出這麼優秀的兒女孫子還有冷兮這個孫女。

吃過晚飯,主席並沒有在冷家待的許久便離開了;凝望著主席那有些蕭索的背影,冷兮莫名的歎了口氣。

如果說她邀請主席來家裡吃飯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不想再被補了,那麼另一個稍微次要一點的原因便是,她是真的想讓這個老人也輕鬆那麼一回,就算只是一小會,也好。

特別是在今天。

這點,其實,無論是主席還是顧文,甚至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心知肚明。

此時的冷家,是溫馨的;但是另外一邊,卻是嗜血,而冷酷的。

……

這是一座無比郊外,卻廢棄的倉庫,附近那偶爾爬過的老鼠還有頂上角落的那些個蜘蛛網都在告訴人們一個清晰無比的答案,那就是這裡,已經廢棄已久,許久,都沒有人類這樣的生物找這裡出現過了。

終於悠悠轉醒,身子微微一動,卻發現彷彿是被束縛住了一般,絲毫無法動彈半分;眸子睜開,眼前那凌亂的環境終於映入了眼前。

坐直身子,袁浩的身子猛地一掙扎,可惜卻是連人帶凳子的全部跌到在地,無法起身,甚至無法動彈。

「怎麼樣,這階下之囚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錯。」輕巧的把玩著手上那把漆黑的槍支,盛璟熠嘴角的弧度邪氣,嗜血而冰冷。

嘖嘖嘖…這還真是有史以來,他最稀罕,也最心甘情願去執行的任務了。

為了…小兮兒。

盛璟熠其實很清楚,主席,這就是在給他機會,發洩的機會!就衝著這一點,怎麼地,他也會留他一命帶回去交給主席自己發落;但是現在,卻還不是講這些的時候。

「是你!」整個身子被綁在凳子上,袁浩冷冷的看著盛璟熠,不敢置信。

他根本就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當時到底是如何落入盛璟熠的手中了,他只知道,在聽到來人告訴他,他已經被主子徹底放棄成為一顆棄子之時,他的整個世界全部都崩塌了。

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主子,但是主子,卻永遠都不願意接受;特別是在冷兮出現之後,主子的所有行為,都開始變得反常了起來。

這個女人,是主子命中注定的敵人,她會毀了主子的,可是主子,卻依舊在我行我素的任由她一點點的成長起來,直到現在,都不出手將她剷除。

這到底,是為什麼!袁浩根本就想不明白,所以,才會這樣的想不通,一次又一次的對冷兮下手,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甚至,還成為了冷兮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位置的踏腳石。

他,怎麼可能不恨!

可是主子…為什麼啊?

……

指尖微動,站在盛璟熠身後的小三小四便會意的大步向前,將那到底的人給扶了起來,坐好。

看著面前這個使得他家小兮兒受傷的罪魁禍首,盛璟熠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佈滿寒霜,身上的氣息,煞氣蒸騰。

膽敢傷害冷兮者,他必定讓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盛璟熠,作為一軍之將,綁架長官,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樣的重罪。」面上已經恢復了冷靜,袁浩身上的氣息不慍不怒,彷彿是在陳述,週身的氣息異常平靜。

「可惜這個前提是,你還得是我的長官不是嗎?」嘴角嗜血的勾起,盛璟熠的聲音冷冽。

「呵呵…」袁浩笑開,「難道不是嗎?我想,我應該還並未受到上面罷黜的通知不是嗎?」所有現在,他應該還是他的長官才對,就算,他親眼見到他的反叛。

「是與不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指間輕輕的從那平滑又顯得凹凸不平的槍身上面劃過,「重要的是,你已經不配了。」漆黑,充滿這血腥冷意的槍口直直的對準…袁浩的肩膀處,那是冷兮受傷的地方。

「更何況,難道你現在還猜測不到,我現在的作為,得到了什麼人的默許了嗎?」

話音才落,「砰」的一聲,子彈劃破那已經被污染的渾濁空氣,直直的沒入了袁浩的肩膀處,悶哼一聲,鮮血溢出,袁浩額頭細汗冒出,雙眸卻依舊冷靜。

「呵…」輕笑出聲,「看來,不痛啊!真不愧是從血泊之中爬出來的怪物。」聽到這句話,袁浩的身子下意識的一震,眸底終於劃過了一絲異樣的波動,不再顯得那麼的平靜。

然而,盛璟熠卻依舊置之不理,仿若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繼續道:「所有人都死了,卻只有你還活著;而你,卻在危害著他們用鮮血和生命守護下來的祖國,呵呵,不知道到了下面,你還有沒有臉去面對自己曾經的『兄弟』。」那些,用自己身軀救了自己的兄弟。

「或者說,你到底有沒有將他們當成是自己的兄弟!那些人可能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拚命守護下來的,其實,根本才是那個最大的敵人。」這,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情。

「不要再說了!」幾乎是在咆哮,隨著袁浩身體的猛烈掙扎,那肩膀上的鮮血完全就是順流直下,那件黑T,也早就已經被染的暗紅,可是他卻絲毫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痛意。

銳利的雙眸惡狠狠的盯著盛璟熠,眸底早已佈滿了血絲,仿若想要將不遠處的盛璟熠給生吞活剝了。

是,他和他們是兄弟,他真的當他們是兄弟!但是,他從加入軍營的那一刻開始,為的,便是主子,少主子;然後曾經的少主子再變成現在的主子,他的這條命,他的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主子家族賜予的,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袁浩!

所以,無論如何,只要是主子想要的一切,他全部都會為他得到手。

就算,是一整個…華夏!

……

「執迷不悟!」無視對方的癲狂,盛璟熠再一次的扣動著扳機,「砰」的一聲,子彈再一次飛出,再一次的悶哼一聲,子彈的位置幾乎就在同一個地方,那樣的痛,更甚。

「盛璟熠,既然已經落在了你的手上,要殺要剮,那就麻煩給個痛快。」既然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既然敢將他帶到這樣的一個地方,他便沒有能夠活著走出這裡的想法。

冷兮!哈哈哈…他終究,又輸給了他!

袁浩也終於想通,在會面之地被人擄到了這裡,那麼也就代表,主席想必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派盛璟熠來抓他,既然派了盛璟熠,那麼也就代表,主席必定已經徹底的默認了盛璟熠在自己身上做的所作所為。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根本全部都是一個局,一個為了引出他,抓住他的棋局罷了。

主子啊,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大師會預言,冷兮這個女人,會是你的天敵了!因為她,不止是主子的天敵,甚至還會是主子家族的天敵!主子,就算這樣,你還是要繼續放任下去嗎?

這個女人,到底哪裡好了?值得您,看上她!

第十四章 有你的地方便是家

有陽光照射的地方,自然也有陽光忽略的存在;但是,黑暗與風雨過後,陽光,也必將再次出現!

對作為見識過許多黑暗的盛璟熠來說,冷兮,便是他全部的陽光,他突破黑暗的一切光點。

月光稀疏,一切都看的不是那麼的真切,帶著朦朧,帶著唯美。

身上那血腥嗜殺的氣息早已散去,看著床上那睡得安穩人兒,盛璟熠原本有些焦躁的心,在這一刻瞬間安定了下來。

微微一動,那個原本背對著盛璟熠的嬌小身子轉了個身,姣好的側顏便落入了盛璟熠的眼前;那已經半長的髮絲緩緩滑下,擋住了那一半的容顏。

側身坐在了床的邊緣,盛璟熠伸手將冷兮小臉上的髮絲輕輕佻開,然而,原本還緊閉著雙眸睡的正好的冷兮卻在突然間睜開了眸子,那宛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看到盛璟熠之時,慢慢的變得柔和,身子微微的後退,下意識的給盛璟熠挪出了一個位置。

「你回來了。」清冷的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撥動人心。

「嗯,我回來了。」盛璟熠溫柔的點頭。

你回來了,那麼溫暖的四個字;曾幾何時,有她在的地方,便成為了他的家;從相遇開始,還是從…相愛開始,真的已經分不清了;他當時唯一知道的是,在她的身邊,他的心總是會特別的安定。

脫下外衣,輕輕的躺在了冷兮的邊上,冷兮的身子微微一動,整個人便窩進了他的懷中,慢慢的,呼吸變得平穩了起來。

她不問,不問他為什麼才來,不問他這兩天去做什麼了,也不問他,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而且身上,還帶著點點的血腥之味。

不問,不是因為不想知道,而是因為她相信他,瞭解他,亦或說,懂他!

「睡吧。」他應該,也累了。

「好。」雙臂緊緊環著懷裡的人兒,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隨即緩緩的閉上了雙眸;這一刻,盛璟熠的心,才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交纏,溫馨。

……

這是另一邊的某座私人的小島上。

此時的陽光,正明媚。

「少主。」

原本安靜的餵養著自己的寵物,聽到身後的聲音,男人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隨即舒展。

「說吧,什麼事。」依舊安安定定的餵養著面前那巨大的雄獅,在男人的面前,就算是叢林之王,也變得異常的溫順。

「袁浩,被抓了。」而且就算是他們,也找不大他被關押的地方;才這麼短短的時間裡,人居然就給帶走了,這速度也太快了點。

「他的結局,早已注定。」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男人緩緩的站起身子,那狹長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身後的男人,隨即抬腳向著另外的方向走去,「否則,那冷兮,如何能夠成為我的天敵。」雖然他,並不是很在意,只是覺得很有趣。

不過,既然是天敵,那麼,怎麼可能被他以外的人暗害;袁浩,呵…不知道是太高看自己了,還是說,太小看他這個主子了。

自作主張,不顧警告,呵呵…是他太過於放任他了,但是這後果,也只能他自己去承擔了;畢竟如果真的按照他的習性來,這人,可絕度會比現在淒慘十倍吧!起碼的。

聽到男人的話,身後的男人點頭,趕緊跟上,免得留下來餵了獅子。

「那主子,這件事,我們就這樣過去了嗎?」雖說他也不贊成袁浩這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主子,自作主張,但是再怎麼樣,他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更何況袁浩對主子,那麼的忠誠。

即使呆在了這樣的位子上,心心唸唸的,依舊是他們的主子,他們的目的。

「不過去,你還想如何?」然而男人卻不答反問,「想讓我為他自己的自找死路報仇?」聲音之中略帶諷刺。

男人是冷血的,這點,沒有人比袁浩更清楚。

棄子無用,男人沒有親自收拾了他,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寬容了。

身後的男人不再做聲,以免激怒自己的主子。

主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他也,絕對不能再提,否則,後果自負。

靜靜的向著不遠處的別墅方向走去,男人的嘴角緩緩勾起,冷兮,不知道你會不會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當然,是正式的見面。

但是此時的男人和冷兮都沒有想過,他們之間的正式見面,居然會是在那樣的一種情況下進行的。

……

又是一個翌日,這天下午,冷兮來到了天下,卻見到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明歌?」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明歌,冷兮顯得有些吃驚,「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在那個封玨那嗎?」看著他身後那空空如也之地,再次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她不是派他去給封玨那傢伙當電燈泡去了嗎?也不知道將那傢伙被鬱悶的怎麼樣了。

「洛冰呢?」這還真像是有點拐著彎的打聽八卦的模樣。

「她還在那裡。」明歌淡淡的說道。

「那你怎麼回來了?」冷兮表示不解。

回來了,可就不好玩了啊!

「那裡並不需要我。」依舊只是在淡淡的描述一般,明歌的臉上彷彿沒有其他的表情。

就那個地方,他真的,已經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就算待著,好像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第一次發現,這一市之長,居然會那麼的幼稚。

更何況那裡,裡裡外外的保鏢都快一團圍著了,而且個個都還是高手,那裡需要他去湊這個熱鬧;更別說,洛冰還被人拖著貼身保護了。

看著面無表情的明歌,冷兮輕笑;看樣子,洛冰,這下真是「凶多吉少」了啊!她這次好像真的是把一隻小綿羊送到了那只狡猾的大灰狼手中了啊。

「既然這樣,大家現在都在休假,你也去好好的休個假期吧;記得,只有四天的時間了。」冷兮提醒,「如果不知道去哪,就住在天下,然後出去走走散散心,韓小旭他們都在京城,你可以去找他們玩。」每次的假期,明歌好像都是在雲省過的,這次好不容易來到京城,剛好也可以在京城好好的休息休息,有韓小旭那個嚮導在,也不至於太無聊。

「好。」明歌點頭。

雖然並不想休假,但是也剛好,他這次確實是需要好好的散散心,洗一洗自己的眼睛。

回想前面的那段日子,明歌第一次見識到,原來追女人,需要那的死纏爛打,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而他,還莫名其妙的去當了一次情敵。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的隊長不是那樣的人,他或許真的會以為,隊長派他去執行這個任務,實際上就是派他去亂的。

不得不說,明歌同志,你真相了!但是很可惜的是,你錯看了你們的隊長,她偶爾,就是那樣的人!

看著明歌離去的背影,冷兮輕笑。

「兮姐姐,你在笑什麼?」剛才一直在開小差的冷萌萌突然抬眼,便見到了冷兮臉上那宛若芙蓉般的淺笑,剎那間好奇的問。

冷兮無奈,「我說你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除了你面前的電視劇就看不到別人了。」明歌這麼個大活人在這裡那麼久都沒注意到。

「有啊,我還看得到兮姐姐。」冷萌萌不明所以的接話。

冷兮扶額。

她真是…該怎麼說她才好呢。

「對了萌萌,你最近就準備一直在這裡窩著了嗎?」以前一天天的不願意離開她的身邊,而現在卻是一天天的就知道往外跑。

「沒有窩著,晚上宣姐姐他們會帶我去吃好吃的。」依舊無比單純的接話,冷兮已經徹底的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了,只能直截了當告訴她,「奶奶說想你了,所以希望你趕緊回家。」從冷兮將冷萌萌帶回家的那一刻,冷家,就徹底的多了一位小小姐,許多時候冷兮都不能在家裡,有了冷萌萌,冷家,又多了許多歡聲笑語,又熱鬧了許多;對於冷家的人來說,冷萌萌在有的時候,也算是一個寄托,思念冷兮的寄托。

「奶奶想我了,那我要趕緊回家,兮姐姐你幫我告訴宣姐姐他們一聲,就說我回家陪奶奶去了。」說著,冷兮還沒接話,人就那樣的消失在了房間內,連自己最最喜歡的電視都不看了。

冷兮無奈,只能在後面給她掃尾擦屁股。

雖然是個精靈,但是卻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感情,現在幾乎就像是一個人類的孩子一樣一點點的長大(其實是她自己控制的),如果不是老是突然來這麼一下消失什麼的,就連冷兮,都快將萌萌當成了一個普通人,而忘記了她的精靈身份了。

不過真的很好,萌萌,很喜歡她們的家。

……

假期總是過的特別的快,前幾天的忙碌,也使得最後兩天的時間,使得冷兮終於空閒了起來,所以便一直在家中陪著家人享受那天倫之樂。

然而沒過多久,一個急促的電話鈴聲卻打破了此時的平靜。

「苗苗,怎麼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冷兮隨手接起電話,下一刻,「同學會?」什麼同學會?她記得,苗苗她們應該不是很喜歡去參加這樣類型的聚會才對,這麼突然要去參加了。

不過,她好心沒聽說他們以前的那個班級要開什麼同學會啊?

「不是京大的同學會,是我高中的同學會。」凌苗苗解釋,「因為他們跟我說,這一次同學會他們要去一些鄉下地方野炊聚餐自駕游,親近和享受大自然,我覺得,剛好我們也可以一起去散散心,所以就答應了。」頓了一頓又繼續道:「而且我還告訴他們,我會多帶幾個朋友過去。」如果是她一個人,她才不去呢!

前段時間大家都很壓抑,剛好乘著這一次去放鬆放鬆。

「但是…」苗苗的同學會,她去湊什麼熱鬧。

「怎麼樣,小兮,去不去?」略帶撒嬌的聲音,「笑笑和韓肖旭也去,我還把明歌,花花,韓笑他們也喊上了,你也一起去吧。」雖然戰魂的基地看上去也挺鄉下的,但是那是他們的家,和別的鄉下是不一樣的,更何況,那裡天天都要訓練,也沒有什麼機會放鬆一下,享受那天然的綠水;這一次的機會,剛剛好。

「而且你也可以帶上盛教官一起去。」她相信,盛教官一定會非常的樂意。

「好吧。」稍微的想了想,冷兮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他有事情要忙。」他是誰,想必一般人不用想都知道。

「那你現在就出來吧,我們在景華路的十字路口的星巴克附近等你。」頓了一下有再一次交代,「我們的車子已經坐滿了,所以要麻煩你去天下將明歌接一下,就醬,等你哦。」

說著,就掛了電話。

這麼著急,冷兮無語;隨即看向冷萌萌,但是見她正在和自家奶奶還有媽媽玩的正開心,便沒有叫她,反正她一會想來,隨時能夠找的到她。

和老爺子說了一聲,冷兮便去車庫取車,向著天下的方向而去。

……

同學會是什麼,大家幾年不見,當真有那麼熟悉,說多了,最後也都變成攀比了。

開了什麼車,做了什麼生意,找了個什麼好工作,吊了個多了有錢的金龜婿什麼的,一般情況下,除了這些話題,也就沒別的了。

這不,凌苗苗一行人還沒到,便已經有人看著某人的那輛最新型的寶馬車誇讚羨艷了,至於那個被誇的人,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可惜時間還沒過兩分鐘,一輛閃亮的產篷車就那樣帥氣的停在了他們的面前,看著扯上下來的兩隊俊男美女,一眾早到的人面面相覷,都在輕聲的問著邊上的同學認不認識面前的幾人了。

不過很快,便立馬有人認出從扯上下來的其中一人便是凌苗苗,因為,本身便是她打電話邀請的。

「苗苗,真的是你!」那名女生驚喜的看著被韓肖旭緊緊摟著纖腰的凌苗苗,有些驚喜的道:「幾年不見,你變化好大,漂亮了好多啊!你看我們大伙都認不出你來了。」一邊說著,眼神還一邊的向著韓肖旭的臉上瞟。

不過說實話,和曾經相比,現在的凌苗苗,早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畢竟軍營,可是一座天然的「整容」院啊!

「這位是。」看著韓肖旭那張精緻的模樣,女生突然有些臉紅。

「未婚夫,你好。」凌苗苗還沒出聲,韓肖旭便搶先一步的答道,對著女生微微的點了點頭,嘴角輕輕一勾,差點將人家的魂都給勾沒了;凌苗苗立馬給了他一記重重的手肘,不過卻並未否認。

未婚夫也好,免得被太多人覬覦。

因為剛才,她已經看到無數雙的眼神那麼滴溜溜的在韓小旭和花花的身上打轉了,簡直就想將人剝乾淨好吞吃下腹的模樣。

微微的上前一步,花景浩伸手攬上楊笑心的纖腰,對著詫異的她緩緩一笑,楊笑心的俏臉微紅,但是卻並未將腰上的大手撥開,她知道,他其實只是不希望多事。

對於楊笑心的遲鈍,花景浩也只能無奈了。

因為他認為,他最近表現的已經夠主動了,但是這一砰感情就鴕鳥一樣傻的姑娘,卻總是弄不明白。

兩位帥哥都已經名花有主,許多姑娘的芳心瞬間破碎;至於那給凌苗苗打電話的女生,心中早就已經在羨慕嫉妒恨了,原本是想讓凌苗苗見一見她現在有多麼的好,想不到,卻反而知道了她居然釣上了那樣的一個金龜婿,而且還長得那麼帥,就連電視上的那些當紅小鮮肉都無法相比,她怎麼可能不嫉妒。

更何況,女生從來都認為,她自己長得可是比凌苗苗要漂亮多了。

……

女生的第一眼,一般情況下注意到的,是帥哥;但是男生的第一眼,帥哥與好車同在的情況下,想當然爾,最先是注意到的當然是好車了。

「天哪,這不是法拉利最新款的限量版跑車嗎?我之前有查過,就這款車型,全球限量只有三輛,這可不是有錢就一定能買得到的!」起碼還得有關係吧。

這下,感歎聲羨慕聲瞬間四起。

這凌苗苗帶來的朋友,到底是些什麼人啊?就看他們身上的那一身名牌,起碼都得是五位數以上吧!他們記得,她家的條件,好像並沒有這麼好啊?

之前挺熟她考上了京大,難不成,是在京大釣到的凱子!嘖嘖嘖…還真是挺厲害的。

京大,果然是有錢人的聚集地啊!

至於那個寶馬哥,和這一比較,簡直就是弱爆了。

然而,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豪車,幾乎就是用錢給堆起來的豪車;但是在韓肖旭和花景浩的眼裡,這,不過就是一輛車,充其量也就是一輛開的順手的好車罷了。

這輛車,無論是性能,舒適度還是操控性都是十分不凡的,開的人舒服,坐的人也舒服,僅此而已。

所以說,這其實就是眼界不同,看事物的眼光就不同;站著的地方,想當然爾,也是不同的。

眾人依舊感歎,羨慕,而凌苗苗四人,卻只是在一邊安靜的等著冷兮的到來。

第十五章 整一整小渣渣

眾人依舊感歎,羨慕,而凌苗苗四人,卻只是在一邊安靜的等著冷兮的到來。

這次同學會,他們之所以會來,主要就是因為,他們缺個嚮導,而這裡面剛好有人是嚮導,對去那邊的路比較熟悉,僅此而已。

只要到了那裡,他們就可以各玩各的了。

「苗苗,我能單獨跟你說會話嗎?」然而就在這時,那名喊凌苗苗參加的女生湊到凌苗苗的耳邊說道,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韓肖旭。

秀眉有些微蹙,但是凌苗苗還是好脾氣的問道:「什麼事?」

「我想單獨和你說。」女生顯得有些為難,抑或說,難為情。

稍微的想了想,凌苗苗隨即看向韓肖旭,「小旭,我和梁美妠去單獨說會話,你在這裡等小兮。」

「好。」淡淡的掃了女生一眼,韓肖旭應道,隨即在凌苗苗的臉上偷了個香,隨即站直恢復正經的模樣,絲毫沒有感覺到什麼難為情。

畢竟已經習慣了。

俏臉微紅,凌苗苗瞪了韓肖旭一眼,隨即跟著梁美妠走到一邊。

「說吧,什麼事?」隨口淡淡的問道。

「苗苗,你和你未婚夫發感情真好。」沒有直接介入話題,梁美妠只是很是羨慕的看著凌苗苗。

「他就這德行。」淡淡的翻了個白眼,凌苗苗絲毫沒什麼感覺的冷哼了一聲,不過當中的甜蜜,卻只有她自己知道。

確實就是這德行啊,自從他們兩人除去誤會確定在一起之後,這傢伙總是喜歡忙裡偷閒的偷親她,隊裡的戰友們都已經習慣了,一開始還會調侃他們,現在,直接上升為嫌棄了。

那些傢伙總是表示,這碗狗糧,他們不干;單身汪被虐待久了,也是會舉牌抗議的。

然而,只是這這無比隨意的一句話,卻讓梁美妠一下子給誤會了,下意識訕訕的一笑,「那不是喜歡你才會這樣嘛。」只是,感覺少了一些誠意了。

看來,她還是有機會的。

「說吧,你找我過來什麼事情?」見梁美妠一直不說話,凌苗苗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說實話,從高中的最後一個學期開始,她便再也不喜歡她,仗著自己漂亮,把那些喜歡她的男生耍的團團轉,還老是喜歡跑到她的面前顯擺;不過當時的她也是,居然會和她交朋友,眼光還真是差。

凌苗苗徹底的嫌棄曾經的自己,因為那是她的黑歷史,不想再回味。

「其實是這樣的。」雖然目的已經產生,但是多瞭解一些也沒什麼不好,看著凌苗苗,梁美妠繼續道,面上顯得有些八卦和不好意思,「苗苗,你未婚夫後面的那個男生和女生,是男女朋友嗎?」那個男人,也很優質啊!只是看上去不好相處。

「誰啊?」凌苗苗疑惑,隨即便順著梁美妠眼神的方向看去,這下偷笑了。

嘖嘖嘖…下手好快啊,居然這麼快就摟上了,而且笑笑居然沒有拒絕,不錯不錯!

「苗苗?」看著凌苗苗臉上那略顯「猥瑣」的笑容,梁美妠一臉的不明所以。

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啊…」凌苗苗回神,無比隨意的笑笑,「沒什麼,不過,你猜的沒錯,他們是一對,你看,我們笑笑的小纖腰都被花花給摟的那麼緊,能不是一對嗎!」反正,凌苗苗的意思很明顯,那邊上的兩男人都已經名草有主了,希望她不要再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否則到時候,真的不是她不放過她,而是因為,前面那兩位帥哥,可都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人,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招惹的起的。

「這樣啊!」梁美妠的語氣有些可惜,不過心裡卻不是很在意,畢竟花景浩看上去就不是一個那麼好接近的人,說實話,只是這樣看著,她還真是有些怕他。

不過,他看著身邊女生的時候,好像顯得就不是那麼不好相處了,看來,這個目標,可以pass。

這樣想著,又繼續問道:「苗苗,你還認不認識像他們這樣的帥哥啊?」當然,前提條件是,又帥又有錢的金龜婿,只是長得帥而沒錢的,玩玩就好了,動不得真心思。

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卻不知道想想,或許在別人,甚至是某些有錢人的眼中,就梁美妠這個的女生,玩玩,也就夠了,娶回家,還是算了吧。

所以,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

聽到梁美妠的話,凌苗苗毫不猶豫的答道:「認識啊,一大把呢。」戰魂裡,起碼一半都是有錢人家的娃,原本都還有些紈褲子弟的習性,不過現在,已經被他們家小兮給調教成了未來的二十四孝老公了。

嘖嘖嘖…那叫一個專情啊!

不對,是連情都沒得專,因為他們部隊女生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就可憐了一堆「癡情」男人啊!幾乎將小兮當成國寶來護衛,就是很可惜,再護衛,也已經是別人家的了。

不過,怪不得許多人都說,帥哥,都在部隊裡;因為他們的隊裡,帥哥真的很多,而且一個個都是那麼的有型!

咳咳咳…不小心犯了個花癡。

一大把!

聽到凌苗苗的話,梁美妠驚呆,「苗…苗苗,你說真的?」一大把,這怎麼可能!

「我騙你幹嘛!」凌苗苗淡道:「一會還會來一個,沒主的哦!」明歌,好像是沒主的,只不過個性嘛,瞧不上眼的,你在他眼前連空氣都不如,能將人無視的徹底。

就她面前這位,不用想,沒戲。

然而,梁美妠瞬間眼前一亮,只不過,卻更嫉妒了。

憑什麼一些優質的男人都在凌苗苗的身邊,一大把!怪不得能找到這樣的未婚夫,她到底是怎麼和這麼多優質男人搭上關係的?幾年不見,看來是不可小覷了!

呵,她得好好的和她打好關係;梁美妠的心中陰險異常。

然而剛準備開口想讓凌苗苗幫忙介紹的時候,一輛通體黝黑的帥氣跑車「唰」的一下停在了他們的眼前,將一些人嚇了一跳。

凌苗苗瞬間驚喜的跑了過去,梁美妠只能趕緊跟上,以免錯過。

不過也終於完全的相信了,凌苗苗的身邊,必定有一堆的有錢人…供她選擇。

……

車門打開,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雙同樣是黑的發亮的皮鞋,只是這雙鞋的碼子,看上去有點小巧,然而下一秒,當那道身影完全出現在他們眼前之時,終於瞭解,原來是個女人。

然而在女人轉過身的一瞬間,倒吸氣的聲音頻頻響起。

一身利落又乾淨的黑色著裝,頭髮盤在腦後,乾脆,卻美得人心跳一頓。

和面前這個女生相比,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曾經學校的校花什麼的,根本全部都是個笑話。

隨後,另一邊隨之下來的男生,卻是一聲潔白的休閒裝,但是依舊擋不住他那無與倫比的獨特氣質,看得一眾女生再一次的泛起了花癡,包括梁美妠。

今日真是極品男人一個接著一個來啊!不止帥哥,而且還有美女啊!

這下,一些原本心神還在車上的男人,剎那間便轉移了目光。

誰說女生就比不上車的,那得看著女生的等級好嗎!面前這個,那可是頂級的!

「小兮。」凌苗苗跑到冷兮的面前,笑開,「你來了。」來的還真是剛剛好,她剛好不想再應付身後的這個女人了。

「嗯。」冷兮點頭,「人到齊了嗎?」

「已經到齊了。」梁美妠在後面插嘴,「就等你們了。」

聽到梁美妠的話,冷兮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眉頭輕皺,看向凌苗苗,「那我們出發吧。」

「好。」凌苗苗點頭,隨即準備上車。

「大美人,打個商量,咱們換一輛車開一開怎麼樣?」然而就在這時,韓肖旭卻突然出聲了。

冰眸抬起,看向韓肖旭;韓肖旭輕笑,「這車一看就是好車,所以想要試試看。」光聽那聲音,就已經弄得他心癢癢了。

韓肖旭好(第四聲)車,所以當然也識車,冷亦宸是專業的賽車手,他的車,都是經過精心改造過後的賽車,怎麼可能會不好。

「給。」隨手就這樣將鑰匙給丟了出去,看得邊上的人一陣眼紅。

果然,這才叫真正的有錢人啊!視豪車為糞土,就那樣隨隨便便的丟了出去。

說著,有幾個人還特意的瞄了一眼寶馬哥,寶馬哥早就已經快躲到最角落了,如果地上有個地洞,看樣子他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準確的接過冷兮就那樣無比隨意的丟過來的車鑰匙,韓肖旭下一刻將自己手上的車鑰匙給丟了過去,冷兮輕巧結果。

「上車。」衝著凌苗苗帥氣的一歪頭。

凌苗苗後退一步,搖頭表示,「我要上小兮的車。」直覺告訴她,一會,會很危險。

眉峰一皺,大步向前,隨手一拎,某人就這樣被丟上了車,花景浩摟著楊笑心的小蠻腰,無比紳士的給她開門上車,弄得楊笑心莫名的有些羞澀。

她總感覺,今天的花景浩似乎和平常有點不一樣,但是哪裡不一樣了,卻也說不上來。

看著幾人上車,其他人也趕緊的上了自己的車或者是順風車;梁美妠很想跟著凌苗苗上那豪車,可惜已經沒有她的位置,想上冷兮的那輛,但是冷兮之前的那個眼神,卻依舊讓她心有餘悸,只能訕訕的上了自己來時候的車。

然後拚命思考著,怎麼去接近這幾個…金龜婿。

……

不止是好車,而且還是跑車,所以一出市區,韓肖旭便心情無比舒爽的飆起車來了,倒是冷兮,反而在後面慢悠悠的向前開著。

車子上了高速,約莫過了兩個來小時的時間,一眾人來到一個山區;山區有些偏僻,但是風景卻是比較好的,山清水秀,人傑地靈,說的,應該就是這樣的地方吧。

山區的附近有十幾棟房子的樣子,至少一眼看過去是這樣;有土坯房,也有三四層的水泥房,這樣的房子放在京都比較少見,但是這些地方,已經算是不錯了。

車子一路往下行駛,在往前開了一段,便見到一個還算挺大的廣場,看著那車軸的痕跡,想來,這個地方,他們並不算是第一批來的,而且邊上的河邊附近,也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正在悠閒的燒烤散心。

車子停好,一眾人下車,剎那間被那清新的空氣吸引;在大城市裡呆的久了,偶爾來一來這樣清新的地方,真的挺愜意的。

雖然雲省也到處都是叢林,但是這空氣中的濕度不一樣,確實是這樣的地方會舒服很多,特別是現在這樣不冷不熱的天氣下。

「先去走走。」冷兮難得的好興趣。

「好啊。」凌苗苗立馬附議,對著後面的人吼了一聲,便拉著韓肖旭的手就想著前面跑去,像只飛快的鳥兒,身後幾人面面相覷,也抬腳跟了上去。

「苗苗,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去。」見幾人全部都丟下自己走了,梁美妠這下急了,說了一聲也趕緊跟了上去。

其他的同學面面相覷,但是卻並未說話,畢竟梁美妠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早就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但是,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上的人,就算她死纏爛打,也絕對沒有人會理會她的。

山間小路,本就不太好走,對於冷兮幾人來說早已習慣,但是對於身後的梁美妠來說,卻簡直就是痛苦至極的,還沒走多少路,便已經氣喘吁吁的追不上了。

「麻煩你們…等…等等我…啊…」完全就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梁美妠,你怎麼跟上來了?」依舊還是精神奕奕的凌苗苗這下終於發現了身後跟著的某個想要接近他們的女人,表示疑惑的問道。

「我看…你們準備出來玩,想著就和你們一起來了,可是你們走的真的是太快了…那體力怎麼都用不完一樣?」不止男人,就連凌苗苗她們幾個女生,好像走到現在也一點感覺也沒有。

但是她…已經累的不想動了。

見大家都停了下來,「砰」的一聲,梁美妠終於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休息一小會了。

凌苗苗和楊笑心面面相覷,眸底齊齊的劃過了一絲無語。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毅力啊!

「小兮,那我們就在這裡稍微的休息個十分鐘好了。」明明才剛走沒一會,看在曾經是同學的份上,就休息一會吧。

「嗯。」冷兮點頭,隨意的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而其他幾人也亦如是。

這下終於能休息了!梁美妠此時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十分鐘也好啊,休息十分鐘,她就可以再堅持個半小時了。

……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還是說,凌苗苗想要整人,眾人越走越高,而那路,也是越來越難走,身後的梁美妠早就已經在心裡叫苦連天,後悔不該跟上來了;也在心裡將凌苗苗給詛咒了個半死。

彷彿是玩夠了,凌苗苗終於說了一句回去了,梁美妠剎那間一副即將解脫的模樣。

說實話,無論是冷兮還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凌苗苗實際上是在整這個叫梁美妠的女人,而他們也只不過是在配合罷了;更合理,這在山間行走對於他們軍人來說,本就是習以為常,如履平地的事情。

一行人便向著山下走去,然而剛走下山,差不多已經快走到停車的地方之時,卻突然從後面的叢林裡竄出一個男人來,一把便將那氣喘蔫蔫的某人給抓了起來,手上那鋒利沾血的匕首就那樣的對上了某女的脖子。

「啊…」驚恐的尖叫聲響起,惹得在附近的一些個同學齊齊看向了這邊,這下全部都不淡定了。

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不許叫!」匪徒的手在抖,瞳孔擴散,想必,之前應該受到了不少的驚嚇,亦或說,後面有什麼人在追他。

猝冰的雙眸靜靜的在匪徒的身上掃過。

匕首沾血,衣服上也沾有血跡,但是刮破的地方卻是沒有的,可想而知,那把匕首上的血跡並不是他本人的,也就是說,後面,必定還有其他的人,不是受傷,便是死亡。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樹枝或者其他東西刮破,這個匪徒,狼狽至極。

「嗚嗚嗚…」被匪徒一吼,還有脖子上那明晃晃的匕首在那裡,梁美妠完全就是動也不敢動,只是臉色早已嚇得慘白,可惜,她臉上那早就已經暈化的妝,好像也看不大出來這臉色了。

「你們全部都不許動,現在都給我讓開,站到一邊去!」匕首又無比親密的壓了壓,「不然我就殺了她!」

邊上原本接近的一些同學趕緊配合的站到一邊,冷兮幾人了微微的向著邊上退了退。

對於面前這些人的配合,匪徒表示很滿意,然後繼續挾持這那已經哭得不成人樣的梁美妠向著外面的方向走去,當看到不遠處停著的許多車子之時,眸底瞬間迸發驚喜。

「你,去給我把車開出來,快!」匕首又近了一分,已經破了薄薄的一層皮,淡淡的血絲緩緩溢出。

------題外話------

推薦帝歌新文《誘愛之男神手到擒來》

他從雨夜裡撿回來的一條狗,竟搖身變成了容貌清妍的美人。

從此,一窮二白的他被一隻妖賴上了。



為了撩到男神,她拋下矜持,每日變著花樣來勾引。

送花送飯、野宿看星辰、制服齊上陣,通通沒能拿下男神,終於在某一天,感染風寒裹得嚴嚴實實的她,被男神給吃了。

「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不愛制服愛禁慾。」她縮在被窩裡,英氣漂亮的臉蛋浮出一抹緋紅。

他像只飽食的饕餮,狡猾一笑,「一剝到底,滋味無窮…」

T

第十六章 協會的來人

「你,去給我把車開出來,快!」匕首又近了一分,已經破了薄薄的一層皮,淡淡的血絲緩緩溢出,使得梁美妠更加不敢做聲,身子瑟瑟的發抖。

聽到劫匪這無比「霸氣」的話,先是一愣,下一刻,韓肖旭幾人卻突然間笑開。

這傢伙…運氣不錯啊!這隨手一指,便指到了他們之中最最難纏的…隊長啊!佩服!

不過…隊長,你還真是…招黑啊!哪哪都能招惹到莫名其妙的麻煩。

對於這點,冷兮表示,她也是很無奈的。

「你們笑什麼?」耳邊傳來的嗤笑聲,使得劫匪在一瞬間變得宛若是驚弓之鳥一般,警惕的看著韓肖旭幾人的方向,面露威脅。

「小子,我只真的是好心的提醒你哦,我勸你,還是別去招惹她為好。」韓肖旭笑,臉上的笑容是相當的有誠意;沒辦法,他可是戰魂的誠意擔當啊!

戰魂眾人:……齊齊的翻了個白眼。

……

「你什麼意思?」劫匪並不明白韓肖旭的話到底在說什麼,畢竟太無厘頭了,但是他卻覺得,面前這幾人著實是有些瞧不起他,然後絲毫未理會韓肖旭,劫匪依舊威脅似的看著冷兮,「你,還不趕緊過去,如果你還想要救她的話,我奉勸你還是乖乖聽話為好。」

「我想我應該並沒有說過,我想要救她。」清冷的聲音淡淡,冷兮毫不在意的說道。

「什麼?」劫匪一驚,隨即冷笑,「你別想忽悠我,我知道,你們是朋友。」他剛才看到他們是在一起的,他不相信,他們不朋友。

其實很多時候,走在一起,真的不能算是朋友啊!朋友兩個字,可沒有這麼的廉價。

「你愛信不信。」冷兮無所謂的聳肩,「不相信你問她自己,她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不。」既然是朋友,那好歹最基本的名字總該知道吧。

「說。」劫匪威脅的朝著梁美妠說道。

「說…說什麼?」被猛地一驚,梁美妠的聲音哆嗦,在聽到冷兮說並不準備救她的時候,她的整個人都亂了,哪裡聽的到他們後面又講了什麼?到底要說什麼?

「她叫什麼名字?說對了,我或許就會放了你。」劫匪這樣說,完全就是怕梁美妠也隱瞞實情,自己找死,這裡這麼多人,而且都還是看上去有些難纏不怕事的年輕人,沒了手上的人質,他很難跑掉。

「我…我想想…」梁美妠猶豫的說道。

「你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還需要想這麼久!」劫匪有些怒了。

朋友!

邊上的凌苗苗嗤笑,就她也想要跟他們小兮做朋友,做夢吧!

「我…」聽到劫匪的話,梁美妠完全就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他們根本就不是朋友啊…然而突然,梁美妠眼前一亮,「小兮,她叫小兮。」對,就是小兮!

梁美妠說的是異常的肯定。

因為她剛剛,聽到凌苗苗他們都是這樣喊她的。

「對不對?」劫匪看向冷兮。

冷兮諷刺的一勾唇,「那我姓什麼?」

小兮,她的名字可不叫這個;更何況小兮兩個字,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喊的。

「姓什麼?」劫匪再一次看向梁美妠。

「我…我…我不知道啊…」這一下,梁美妠是真的已經完全哭出來了。

她根本就不認識凌苗苗帶來的這幾個富家子弟,她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們到底叫什麼姓什麼啊!要是早就認識他們,她需要這樣死皮賴臉的一直跟在他們後面跑嗎!

她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凌苗苗果然就是個掃把星!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梁美妠,居然還有心思在那裡編排凌苗苗,看樣子,還真是個不怕死的。

想當然爾…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

……

看著梁美妠這狼狽的模樣,這下,劫匪是真的怒了,想著便想立馬解決梁美妠,然後趁亂搶劫一輛車逃跑。

現在看來,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就他手上的這個蠢貨,帶著她,必定就是累贅。

眼見那匕首就快劃破梁美妠的脖子的時候,冷兮突然悠悠的出聲了,雖然,她並不想管閒事,但是沒辦法,天性使然,她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好歹,也是個軍人。

「給你個好心的建議。」這話一出,韓肖旭剎那間又忍不住了,凌苗苗猛地瞪了他一眼,韓肖旭立馬收起臉上的爆笑。

哈哈哈…好心的建議!大美人這是在學他吧,只可惜,對方未必會接受。

當然,人和人的層次果然不同,不然怎麼能當某人的隊長呢!

「什麼建議?」劫匪依舊警惕,雙眸的餘光還小心翼翼的看向冷兮,但是,卻聽進去了。

「拿我換她,如何。」隨意的甩了甩手上的車鑰匙,嘴角輕扯,「一舉兩得。」不亦樂乎!

聽到冷兮的話,梁美妠的眼睛裡猛然迸發出驚喜,「大哥,你就答應吧,而且,她有車,長得還比我漂亮,而且她還是個有錢人,你抓她一定不會吃虧的。」錢嘛,劫匪,不應該是最喜歡的嗎!

想方設法的,無比努力的便想轉移劫匪的注意力,說服劫匪,讓他答應用冷兮交換自己。

果然,這便是人性!

這樣的話語剛落,不止凌苗苗幾人,就連邊上他們自己的那些個同學都忍不住的皺眉了。

人家好心好意的拿自己交換要救她,她竟然還這樣說話,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本性也就那樣了;這樣的人,就算救了,他們以後也還是少來往的好,免得被人害。

原本還有些擔心她,現在,邊上的同學都已經剎那間決定眼不見為淨了。

他們為自己剛剛責怪冷兮的見死不救在心中道歉,這樣的人,或許,根本就不值得別人去救;更何況,還是以人換人。

冷兮,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

眾人顯得不是很贊成,但是劫匪卻好像已經聽進去了一般,雙眸緩緩的在冷兮的身上掃視著,彷彿是在估價一般,那樣的眼神,讓戰神的眾人皺眉。

身上原本嬉笑的氣息在一瞬間轉變,雙眸冷凝,幾人相視一眼,可惜剛剛準備想要出手之時,卻被冷兮用手勢給阻止了。

「如何。」冷兮絲毫不在意梁美妠說的是什麼,畢竟對她來說,面前的那個女人,根本什麼都不是;毫無表情,冷兮依舊只是一步一步的靠近著劫匪,「換,還是不換,機會,只有一次。」

女人,在太多的時候,都是讓人沒有防備的,因為在許多男人的眼中,女人,就是柔弱的代表,永遠都只知道躲在男人的身後尋求保護,就像,他手上的這個人質一樣。

噁心的讓人諷刺。

「好。」毫不猶豫的選擇交換,畢竟挾持這這樣的一個人,對他來說,根本只是個累贅。

面前的女人很聰明,但是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就在冷兮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時候,劫匪猛地推開梁美妠,伸手便想將冷兮抓住,那鋒利沾血的匕首也漸漸的靠近著冷兮的頸脖之間。

然而在這個時候,冷兮那清冷的臉上卻浮起了一抹極度冷冽的淺笑,寒氣,逼人。

纖細的小手抬起,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戰魂眾人除外),猛地抓住了劫匪的手腕,溫潤的手指微微的一用力,撕裂的尖叫聲剎那間響起,劫匪手上的匕首瞬間落地,隨後對著他膝蓋後方穴輕巧一踹,劫匪猛地跪倒在地,反手被扣。

……

都說警察永遠都在事情完結的時候英雄般的登場,這句話,說的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冷兮才剛將人制服,後面的叢林中,還有冷兮他們當時進來的地方,剎那間湧入了一大批的武警,各個身上裝備齊全。

銳利的眸子環視一周,待見到冷兮手上那已經被抓住的劫匪之時,瞬間一愣,一個看似領頭的人大步走向冷兮,「您好,我是XX所的XX,請問這人?」不會就是他們面前的這個看上去瘦瘦的女生給抓住的吧,畢竟人在她的手裡。

冰眸只是淡淡的看著來人,冷兮並未說話。

「哦!」吃驚太過,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和對方說明,隨後說道:「是這樣的,你手上的這人其實是個殺人犯,他和他的兩個朋友涉嫌殺害一輛寶馬車的主人,之後因為分贓不勻大打出手,另外兩個同夥我們已經抓住,就他,特別的狡猾,讓他逃到了這裡。」還傷了他們的一個同志。

面前的女人身上的氣場很強,就算是來人想要自視身份,也下意識的在冷兮的面前低了一頭,這是一種很莫名的心理。

淡淡的點頭,冷兮隨手將手上的人交到了對方的眼前;既然是他們要找的人,那也省得她送過去了。

看到冷兮的動作,對方先是一愣,隨後才趕緊的喊了兩個同志將人給扣了下去,想不到對方那麼輕易便配合了自己。

「多謝你幫我們抓到這個男人。」看著冷兮,來人道謝;說實話,他們都已經在這附近還有山上搜尋了一天一夜了,奈何對方太過於狡猾,而且對這附近也過太熟悉,才使得他們追蹤至此時。

不過,雖然很感謝對方幫忙抓住了人,但是一些必要的手續還是要辦一下的。

「你好,不知道你能跟我們去警局做個筆錄嗎?我們想要知道這裡剛剛發生的所有情況。」冷兮再怎麼說也幫看他們,這最基本的禮貌,還是不能丟的。

「你將她帶過去做筆錄便好,這裡發生的一切,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更何況,這還算是一個受害者。

人既然已經不在她的手上,那麼,冷兮也就不準備繼續在這浪費時間了。

「這…」來人有些為難,剛想繼續勸說,大不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否則他們也不好做。

然而下一刻,花景浩彷彿看出對方的心思一般緩緩的走到來人的面前,將身上的證件遞了過去,來人打開,很快,便惶恐的遞了回去。

花景浩身子微微一低,湊到對方的耳邊附近,嘴角微動,仿若是說了什麼,來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再用惶恐來形容,這清爽舒心的天氣,額頭居然在剎那間冒出了一層細細薄薄的汗珠。

那,是冷汗。

花景浩走回了冷兮的邊上,道:「我們走吧。」現在,已經沒有人會來阻止他們或者要他們配合去警局做筆錄了。

「嗯。」淡淡的點頭,冷兮幾人向著外面走去。

……

「你剛剛和那個人說了什麼?」走在花景浩的身邊,楊笑心有些好奇的問著。

看剛才那人嚇成那樣,不會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吧!還是說,將小兮的身份告訴了對方了?

「其實,我也只不過是在實話實說罷了。」他證件上的級別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得罪,他再說一句冷兮是他們的領導,而且他們,來自京都,這些人,怎麼可能不緊張。

畢竟這裡雖然距離京都不是太遠,但是…卻依舊也算是京都的管轄之地,這些人,可是很會看人的。

「哦。」雖然不知道花景浩這實話實說說的是什麼,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林局?」冷兮走後,一名警員走到來人的身邊,看著他那魂遊天外,滿臉冷汗的模樣,及其疑惑的出聲詢問。

「啊!什麼?」來人猛地被驚醒,看到是自己的手下,剎那間鬆了口氣,道:「剛才那幾個人你們就別管了,將地上的那女的帶回去問話,然後邊上看熱鬧的這些人也帶幾個回去做筆錄,就這樣。」

吩咐完,便向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回去,留下警員一頭霧水,不過很便下去辦事了。

恩…今天的林局,有那麼點…不對勁。

這是某個警員此時得出的結論。

猛地吐出了一口氣,來人不再多想。

有些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那麼,還是選擇眼不見為淨的好,免得引火燒身。

這…是他多年以來的經驗所得。

隨後,本就是專門出來散心的,雖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對於冷兮幾人來說,根本就已經習以為常,依舊絲毫沒有影響的繼續散心的散心,燒烤的燒烤。

靠湖的草地上,各種東西齊全,看著冷兮手上那滋滋滋響著的烤肉,一眾人…眼饞嘴饞心也饞;至於其他人,或許看出了什麼門道或者說不想在多招惹是非,之前的事情發生後,便不再有心情繼續,也就陸陸續續的各自回去了。

一場聚會,不歡而散,凌苗苗心想,想必應該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下次,她還是不要再來湊這種熱鬧了;同學會,果然不太適合她。

……

是夜,雲雨初歇,盛璟熠靜靜的抱著冷兮,嘴角莫名的上揚著。

初次相見,他只不過感覺這是一個很有能力,也很有個性的女生,雖說軍中也不乏有個性,有主見,有能力的女兵,但是對他來說,軍中只有軍人,沒有女人。

那一次見到懷裡的人兒,也是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女生,很特別;起了興趣,不喜歡看到她和其他的男人距離的太近,莫名的,想見一見她;但是見到了,他的言行,卻完全的不由自己控制;直到後來在軍中再次相遇,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對她的心思。

死纏爛打,先下手為強;其實他真的,很慶幸自己當時下的決定。

安靜的房間,只聽得到彼此的心跳在耳邊那麼清晰,只剩溫馨。

第二天一早,依舊人已不在,看著自己邊上那空空的位置,冷兮的眸光微晃。

雖然事情還未完全解決,但是或許,她也該考慮考慮他們之間的事情了,畢竟,這並不影響她去做其他的事情;然而還未有多少的時間思考,卻突然間,接到了來自S市的電話,便立馬動身到了S市。

……

華夏異能者協會的本部。

恩,這房子,還是那樣的…奢華至極,亮麗璀璨啊!

看著絲毫沒有變化的華夏異能者協會,冷兮莫名的想著;外裡簡單,內裡奢華嚴謹,看樣子,這就是那老頭的做人宗旨了吧;不過也是,要是連內裡都簡單了,這華夏異能者協會,也支撐不到現在,或者說,這老頭早就已經被推下會長的位置了。

雖然,這也許…可能…是他的夢想也說不定。

「丫頭,你來了。」協會會客室的沙發上,看到冷兮,蒙綠的俊臉上瞬間笑出了一朵花。

「嗯。」冷兮點頭,反應冷淡;冰眸靜靜的看向了坐在邊上,原本正在和蒙綠說話的男人,淡淡道:「你怎麼來了。」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他們之間,應該是死敵才對,就這樣孤身一人的來到他們的大本營,膽子,還真是不小。

看著冷兮,男人原本冰寒的嘴角緩緩裂開了一抹淡淡的淺笑,略帶真心,「許久不見,我可是專門過來看看你的。」

「看我!」冷兮嗤笑,「我想,我並不是什麼三歲小孩子,能讓人一句話就忽悠過去。」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入死對頭的地盤,有何貴幹!」

「如果我說,我是來求救的,你,信或不信。」

------題外話------

親親親愛的們們,十一國慶節快樂!摸摸噠!O(∩_∩)O~

本來今天應該早點更新的,但是寫到三千多字的時候就卡在那了,所以…就一直卡到了現在…哎…╮(╯▽╰)╭

T

第十七章 一探究竟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入死對頭的地盤,有何貴幹!」

「如果我說,我是來找你求救的,你,信或不信。」輕揚淺笑,冷兮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居然還感受到了那麼一絲絲的誠意。

「是嗎。」無比自覺的走到另一邊的空位坐下,「我認為,我們應該還沒到那個交情才對。」身子微微的向後靠去,冷兮顯得異常的悠閒。

他們之間,應該還沒有那麼熟悉才對;求救,如果她知道的情況沒錯,他們華夏和西方之間的矛盾,可是已經越演越烈了,作為西方異能者協會的少會長,闖到他們華夏異能者協會的本部,也不怕有來無回。

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他膽大呢,還是說他不怕死。

「呵呵…」聽到冷兮的話,來人輕笑,絲毫不在意冷兮的冷淡模樣,「是這樣嗎?至少我認為,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至少,也算是個認識的朋友。

華夏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不打不相識!他們之間,不就是這樣嗎;好好的打了一架,應當是了,不是嗎!

不錯,來人,便是之前在焰冰島跟冷兮有過一戰的亞倫,來自…西方異能者協會的…少會長。

「朋友!那你知道,朋友的意義是什麼嗎?」看著亞倫,冷兮反問,卻並未反駁他的話中之意。

「依照你們華夏的人來講,朋友,就該兩肋插刀,不顧生死。」亞倫說道。

「是嗎?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有人為了女人而插朋友兩刀的現象。」冷兮清冷的聲音淡然的說道。

亞倫:「……」這話說的,他……都快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其實這樣的場面,在我們那也是常見的。」確實,在西方,為女人插刀兄弟的事情,可絕對不少。

「所以,我跟你,就更不可能成為朋友了。」這畢竟也太危險了一點,對吧。

冷兮的嘴角輕揚。

「……」亞倫忍不住再一次的無話可說。

「其實你不用擔心這個情況。」呆愣了許久,亞倫終於找到了理由,「因為你不是男人,所以,我們之間想必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算有…或許,也是我為了你去插別人兩刀。」恩,應該是這樣沒錯。

畢竟再怎麼說,他對她,其實比對任何的女人,都要來的感興趣。

咳咳…別誤會,只是對她的能力感興趣而已。

蒙綠笑開。

這個叫做亞倫的小伙子,好像,還真是有點油鹽不進啊!

不過這性子,說實話,他並不討厭,想不到西方異能者協會,還能有這樣的一個人。

雖然亞倫是帶有目的的來到他們華夏異能者協會這裡,但是也是第一次,一個西方異能者,能讓他留下還算不錯的印象,而且這個小伙子,好像對冷兮的印象很是不錯,這點,其實很好。

剛才,他們之間稍微有談起過一點點,對於這小伙子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如果未來西方異能者協會真的是由他來帶領的話,那麼華夏和西方異能者之間,或許真的有機會化干戈為玉帛。

至少,在冷兮和亞倫的身上,讓蒙綠,看到了希望。

這其實,也算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願望;因為他再也不想聽到關於他們華夏異能者再被暗害的消息了。

……

「丫頭。」蒙綠忍不住的插嘴,雖然他還是蠻有興趣看他們兩人繼續這樣下去的,但是卻還是認為,先把正事辦完再說會比較好。

「嗯。」冷兮點頭,會意。

「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其實在他說到是來找他們求救的時候,冷兮的心中便已經有了自己的考量。

「順帶,也說一說好處,畢竟求助,總是要付出一些相應的代價的。」冷兮毫不拐彎抹角的說道。

彷彿並未想到冷兮居然答應的這麼暢快,先是一愣,亞倫輕笑,臉上的線條流暢,俊逸,「多謝了。」雖然他自認為自己有將冷兮當成是自己的一個感興趣的朋友,但是他卻知道,對於華夏異能者的人來說,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人,全部都是敵人。

這點,在他剛剛出現在華夏異能者協會大門口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這裡面所有人對自己那濃濃的敵意,沒直接將他撕碎就已經不錯了。

呵…也難怪,畢竟,他們華夏已經有太多的人死在了他們的手上,就算他從來沒有動手過,但是他,也是他們敵人之中的一員。

不過亞倫其實並沒有想到,華夏異能者協會的會長,居然會願意見他;雖然他,其實一開始只是專門來找冷兮的。

「不必道謝,我從來,都喜歡一些比較實在的東西。」道謝什麼的,對冷兮這個現實主義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她寧願,看到一些實在的東西。

「好。」亞倫點頭,雙眸下垂,微微的思索了小久,猛地抬起,雙眸嚴肅的看著冷兮,「只要你幫了我這次,我們西方異能者協會,隨你處置;無論是解散還是其他,我全部都能接受。」他,並不是一個好人,所以,他只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別的,都無所謂。

「就算我要他們所有人的命?你也全部接受?」冷兮的冰眸淡淡,無比隨意的說道。

「就算你要他們的命!」也無所謂。

亞倫答的肯定。

因為他要的,不過就是復仇罷了。

冷兮和蒙綠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讀到了疑惑。

雖說她知道他不算是一個好人,畢竟她也不算,但是,她並不認為,他會拿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所有人的命,只是為了交換他們的幫忙。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

「你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麼?」眉頭皺起,冷兮的聲音,終於變得嚴肅。

時間彷彿過去了許久,一直安定的坐在那裡不說話的亞倫,終於開口了,「我希望你們,幫我殺了…會長。」這是他加入西方異能者協會從始至終,唯一的目的。

什麼!

這一次,就連冷兮也震驚了。

「為什麼?」蒙綠下意識的問道。

他是少會長,不是嗎?

對蒙綠來說,所謂的少會長,或許就像是他和冷兮一般,雖然冷兮沒有接受,但是對於他來講,她依舊是他最相信,最想要將華夏異能者協會托付給她的不二人選。

「抱歉,原因…我並不想說明。」眼神陰鬱,亞倫的臉上略帶歉意,那件事一直都埋在他的心底,二十幾年了,這個仇恨,支撐著他一直走到現在。

一個人的表情或許能裝,但是一些微表情,卻是不能騙人的,因為,這是一個人的習慣。

在說到會長兩個字的時候,亞倫臉上那劃過的濃郁卻隱忍的殺意,不假;這種氣息,冷兮,太過於熟悉了,是真是假,根本不需要多想,她一眼便能辨之。

蒙綠看向冷兮,冷兮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知道這是蒙綠一直所希望的。

雖然冷兮一直都叫蒙綠老頭,但是並不代表,她不尊敬他;就像濟公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一般,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對一個人的尊敬,並不只是表現在稱呼上;而她,更喜歡放在實際上。

當然,接受協會這件事除外;這便是她對這老頭獨一無二的尊敬。

「我們不需要你們西方異能者協會所有人的命,我只希望,如果未來你無論是接手還是解散你們的協會,都希望,你們能夠和我們和平相處,就算不能和平相處,那麼也麻煩你們,不要輕易的來招惹我們。」蒙綠的神情嚴肅,「否則到時候,我們必定不會再手下留情。」他們的隱忍時代,已經結束。

「好。」亞倫點頭,「我會好好的約束他們的。」他並沒有心思接管那骯髒的異能者協會,但是,那裡面應該清理掉的人,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說吧,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們。」對於西方異能者協會,冷兮並不熟悉,但是亞倫作為西方異能者協會的少會長,那麼多年下來,必定有自己的勢利存在於其中,只是,想必勢利依舊無法比得過那扎根多年的人。

「我聽說華夏古時候有一種很厲害的功夫,叫易容術,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認識這的高手。」只要易容了,那麼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便能夠在他的包庇下,混入協會之內而不被發現,到時候……他便可以實施他的計劃,有冷兮他們的加入,他的仇,必定能報。

易容。

冷兮清冷的嘴角輕輕揚起。

說到易容術,他們家的某位,可絕對稱得上是個高手,至少她並不認為,在現如今的社會上,還能找到易容術強過他的人。

……

西方異能者協會的本部位於E國的一座較為偏僻的山上,那裡,彷彿類似一個教會一般,光明正大的存在於E國,被人信仰,於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低調,顯得完全是相反的,而那些人,也享受現在這種受人敬仰的感覺,幾乎瘋魔。

戰魂眾人已經自行回到雲省訓練,而冷兮和亞倫則是和著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各自分散的進入了E國,隨後在亞倫的幫助下,混入了西方異能者協會的大本營。

西方異能者協會的造型有點類似於基督教,或許因為他們都是有許多人信奉的原因吧;在信徒的眼中,異能者只要顯露一絲一毫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本領,那麼對信徒來講,你便是超越一切的神;而西方異能者協會的大部分人,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他們是上天選中的,是上天偏愛的人類,他們早晚,是會登上世界的最高點,死後,依舊被所有人信奉。

在他們自己的眼中,他們便是那無所不能的神!

真的只能說,這毒,已經太深,無可救藥了。

「我先帶你熟悉一下這裡面的情況還有各個角落。」亞倫對著冷兮說道;至於其他人,也會有他下面信任的人來帶領。

「嗯。」冷兮淡淡的點頭。

此時的她,不再是一個容顏絕色的姑娘,而是被易容變成了一名瘦瘦小小,相貌普通的清秀小童,當然,是西方人普遍的模樣;在杜一凡那雙巧手的精心打造下,配上冷兮那一百七十公分的個子,絕對不容易讓人拆穿她其實是個女人。

「那裡是什麼地方?」看著不遠處那條漆黑幽長的小道,然而卻有兩個人神情嚴謹的守衛著,彷彿裡面,有什麼重要的秘密一般。

「我也不是很清楚。」亞倫搖頭,「這個地方,是兩年之前建造的,從開始建開始,那人便不准任何人接近,一直都由他最信任的人裡裡外外的守著。」他不是沒有去探聽過,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接近不了,因為這裡,好像就只有這一個出口。

「哦。」只是淡淡的點頭,冷兮並未說話,眼神淡然的從那裡掃過。

看來,那裡,確實需要去好好的去研究和瞭解一下了。

畢竟重兵把守,就連這少會長都不能去的地方,必定有什麼重大秘密才對。

既然是秘密,那就是拿來讓人挖掘的,不是嗎!

而她,剛好就是個挖掘絕密的好手,獨一無二!

……

「我的房間就在你的隔壁,你今天剛剛來到這裡,剛才又幾乎將這裡逛了個遍,今日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他的事,急不得,這麼多年都已經忍過來了,也不差現在這麼點的時間了;更何況,他也已經確定好下手的時間了。

「好。」冷兮點頭,並未發表什麼意見,而現在的她,也不適合發表什麼意見。

不過,她想現在最先需要瞭解的,便是剛才經過的那個幽長漆黑的小道,對於那後面到底存在著什麼,她可是相當的期待。

西方異能者協會的重要秘密嗎?呵呵…確實不錯!

值得好好的…一探究竟。

亞倫離開後,冷萌萌出現在冷兮的面前。

「兮姐姐?」她們是現在去,還是晚上。

「我們…晚上再去。」冷兮的冰眸微揚。

畢竟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許多壞事,一般都是晚上才會顯現的;當然壞人,也是。

「好。」冷萌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最近偷懶太久,她都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生銹了一樣;最最最主要的是…上次她兮姐姐出去玩居然都不帶上她!

嗚嗚嗚…真是好傷心……

對於這點,冷兮表示自己很無辜,她只是不想打擾她和媽媽還有奶奶賣萌罷了,只是沒想到她自己一直沒發現她已經走了的真相…這…真的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她自己好了。

所以這一次,冷萌萌才無論如何才要跟上來,免得錯過什麼好玩的事,順帶,繼續保護她的兮姐姐。

……

是夜,漆黑,只剩幾個星光在閃爍著自己那小小的光芒,彷彿想要為下面那些正做「壞事」的人兒打個照亮。

其實冷兮還是滿慶幸這一次冷萌萌無論如何都要跟上來的,想不到才進入這西方異能者協會沒多久,就需要用到她的能力了。

空間之束。

冷兮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就算這西方異能者協會九曲十八彎,那也比不過她那超強的記憶能力,所以非常順利的來到了之前那漆黑幽長的小道附近。

「萌萌,先等一下。」好像有人過來了。

果然,就在冷兮說完話的一剎那,一名身著潔白服飾,看上去神聖異常的男人,不,或許應該稱之為老男人的人走了過來,守衛無比恭敬的稱了一聲會長,隨後老人便走進了那條漆黑幽長的小道。

看著這老男人,冷兮有一瞬間的微愣。

這人的樣子…怪不得!

不過,會長!看樣子,這人應該就是這西方異能者協會的會長,巴澤爾;那個腦門上有坑,居然想要統治世界的瘋子。

呵呵…確實是個瘋子;就算是異能者,就算是異能者的頭領,但是在這世界上,依舊不是最強的,或許,你是這世界上超脫自然的存在,但是在你的上面,想必會有更自然的存在;就像是…冷萌萌那樣的人。

冷兮曾經想過,冷萌萌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也許,也有一定的定律也說不定。

輕輕的跟在巴澤爾的後面,想不到,這條漆黑的通道居然這麼長,不過這道上的兩旁,卻放著幾十顆的夜明珠指路;嘖嘖嘖…果然,異能者,都是有錢人。

約莫走了五分多鐘,巴澤爾終於在一道窄小的小們前停頓了下來,看著那扇小門,巴澤爾的嘴角露出了一道莫名異常的微笑,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模樣。

秀眉輕皺,直覺告訴冷兮,這裡面,必定不會有什麼好東西的存在。

伸手在一顆夜明珠的上面輕輕一轉動,那道小門,緩緩打開,冷兮兩人跟進。

門內,只不過是一些不知道打哪裡搜刮來的,幾乎件件價值連城的寶物,古物,並沒有什麼特別。

站在那裡,巴澤爾輕輕的環視著周圍的寶物,眸底沒有絲毫的波動,然而在看到不遠處那一副鑲刻在牆上的仕女畫像之時,嘴角卻緩緩揚起,抬腳向著仕女圖的方向走去。

T

第十八章 空洞的女人

站在那裡,巴澤爾輕輕的環視著周圍的寶物,眸底沒有絲毫的波動,然而在看到不遠處那一副鑲刻在牆上的仕女畫像之時,嘴角卻緩緩揚起,抬腳便向著仕女圖的方向走去。

仕女圖是直接在牆壁上作畫而成,但是她的那一雙滲藍的眼睛,卻是栩栩如生的宛若真實一般。

走到仕女圖的面前,巴澤爾抬手,輕輕在仕女圖女人的眼睛上撫過,很柔,宛若是自己最為珍視的寶物一般;手指輕輕往下,在撫到女人的手上之時,用力一按,仕女圖邊上的牆壁上,瞬間卡嚓一聲脆響,緊接著,原本毫無一絲縫隙的牆壁緩緩往裡推去,移開,一條寬敞明亮的地道便出現在了冷兮和冷萌萌的面前。

好巧的機關,一般人進入這裡,就算被這仕女圖吸引,必定看到的,是她那宛若藍寶石一般的眼睛,卻絕對不會注意到,這仕女圖手上那一個小小的機關。

想不到現在,居然還有這樣的密室存在;這種密室,一般都存在於古代的宮廷,亦或是一些朝廷大員家中;又或者,在一些江湖人士的家中以防萬一或者藏寶之處,沒想到這西方異能者協會,居然也有這樣的一處地方。

或許,她們腳下踩著的地方,曾經,是另外的一個地方也說不定,某些要員的秘密基地。

那一整排的夜明珠,真的,不是蓋的;可惜這地道雖然寬敞明亮,但是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霉味,這還真算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都開始有些發臭了;亦或者說,這個味道,一直都在。

狹長的地道,只有那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在那裡迴響,帶著森森的陰冷。

皺眉。

「萌萌,我們先走一步。」既然已經進入到了這裡,那麼也就不需要再跟在老年人後面磨磨唧唧的了。

「好。」冷萌萌道,畫面一轉,兩人很快便出現在了通道的最深處,然而,面前的景象,卻讓冷兮的嘴角,冷冽的勾起。

原來,還有個熟人在啊!

……

走道的深處,這是一座極度奢華的地宮,亦或也可以稱之為地牢。

因為地宮的兩邊,是兩座牢房一樣的存在,一邊的牢房之中,簡單粗暴,關著數不清的女人,而另一邊的牢房內,卻奢華至極,只有寥寥的一個女人,抵著腦袋,模樣,冷兮看得並不真切。

這一切的一切,彷彿,是在訴說一個故事,一個慘絕人寰的故事。

而在這裡面,唯一自由的一人,卻是,一個冷兮無比熟悉的男人…暗系異能者協會的尊者。

想不到他從她的手上逃脫之後,便投靠了西方異能者協會。

不過也是,他們之間,原本一直就是這樣的狼狽為奸,失去了自己的基地,跑到這裡,嗯…也是正常,其實不需要多想。

不過,這個男人,還真是喜歡生活在陰暗之處啊,就像是吸血鬼一樣!想必是因為,這西方異能者協會能為他找到修煉之人?然而面前的情景,看上去卻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就在冷兮還在暗自觀察和思索的時候,巴澤爾已經上場。

「全明,如何?」第一句話,便是無比直接的詢問。

原來,這個暗系異能者協會的尊者,名字居然叫全明;全明全名,呵呵…還真是挺簡單的。

不過,如何?是什麼意思?

才剛思索,全明便已經為冷兮兩人揭曉了答案。

「會長。」全明看著巴澤爾恭敬的一頷首,道:「沒有什麼問題,會長夫人她,並未出現什麼怪異的反應。」

怪異的反應。

冷兮那雙清冷的眸子淡淡的看向奢華牢房內的一直低著頭的女人。

會長夫人,想不到這巴澤爾居然還有一個夫人!有意思。

打開牢門,巴澤爾緩緩的向著女人的方向走去。

「你放了我吧。」低到幾乎沒有聲音,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更加不是在祈求,彷彿只是在敘述,很平淡,也很平靜的敘述。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如果說女人一開始被關在這裡,被進行著她不願意的手術,但是這麼些年下來,早就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慾望;如若不是被威脅,如若不是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期盼在心裡,或許,她早就已經自我了斷了。

「等這個實驗做完,我就會放了你,讓你去見你最在意,最想見的那個人。」看著女人,巴澤爾笑得溫柔,「你放心,他過的很好,至少,過得比現在的你好。」至少,他給了他無限的自由和權利,那些,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

如果她想的開,那麼他,也不至於做出現在這樣的事情;至少,他不會將她一直都關在這裡,他們可以……

沒再說話,女人原本空洞的眸子,卻緩緩的溢出了一點點的欣慰。

過的很好,便好。

她真的,很想再見他一面,只要一面,也好。

緩緩抬頭,空洞的眸底淚珠漸漸落下;看著巴澤爾,女人的眼中,沒有仇恨,也沒有,絲毫的怨懟與表情,只有一點點的悲哀。

……

然而看著面前的女人,冷兮卻顯得有些震驚了;因為她長得,和外面的仕女圖起碼有七八分的相像;只是長期照射不到陽光,使得她的膚色顯得有些透明和不健康的白;但是不得不否認,這女人,很美,有一種古典美人的即時感;風韻猶存的感覺,可是女人的臉,卻顯得非常的年輕,和巴澤爾站在一起,宛若是父女一般。

一個東方的女人!

從剛才巴澤爾那愛撫仕女圖上女人的表情來看,這個東方女人,想必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罷了;或者說,是她的容貌,害了她自己,使她成為了這所謂的會長夫人;想必反抗了吧,才會被關在這地牢之內。

就算這地牢金碧輝煌,但是依舊,至少個牢房罷了。

看著面前這張溫婉秀中的臉,巴澤爾不受控制般的伸出手,然而女人卻是緩緩一瞥,拒絕他的所有觸碰,厭惡的身軀,一閃而過。

巴澤爾的眉頭猛地皺起,看向全明,全明猛地會意,然而對面的牢籠內,卻在一瞬間哭聲四起,所有的女人都不自覺的向著角落的方向爬去,驚恐的整個人縮在了一起。

然而,無論怎麼逃跑,都是有那麼一個人,需要遭殃的。

將女人抓到自己的面前,雙眸緊緊的盯著她,下一秒,原本還在哭泣之中的女人緩緩止住了哭聲,雙眸變得木訥,不再掙扎。

待女人走近,巴澤爾一把抓住女人往自己身邊一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猛地扒下了她身上的衣服,在女人的面前,毫不留情的攻城略地,不知是為了發洩怒氣,還是為了刺激女人。

只可惜,女人的臉上,絲毫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發洩夠了,抽出身子,將女人猛地往邊上一丟,「繼續換血。」

冰冷的話語,在全明的耳邊響起。

「是。」全明恭敬點頭,眸底卻溢過一絲的冰涼。

如果不是為了修煉後報復甚至是東山再起,他也不至於會在這裡,被人差遣;一切的一切,要怪,就得怪那個女人。

此時的全明並不知道,冷兮,其實已經站在他的附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這骯髒的一切。

聽到換血兩個字,女人的身子下意識一震,伸手緩緩的撫上了自己那幾乎透明的容貌,苦澀。

她根本就不想要,這永遠年輕的容貌,這兩年多的時間以來,看著自己這張越來越年輕的臉,想著自己身上背負的一條又一條的年輕女孩的生命,她身上的負罪感,越來越深;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威脅她,她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但是即使這樣,她也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了…真的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

淡淡的掃了女人一眼,巴澤爾冷哼一身,轉身向著外面走去,冷兮兩人默默的從他的身後跟了出去。

這裡的情況已經大致瞭解,看來,她還得去找亞倫瞭解一些情況才行。

不過…出去還是先好好的洗洗眼睛;哎…看了不該看的骯髒東西,長針眼就不好了。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盛璟熠那傢伙知道,否則…哎…想到盛璟熠如若知道自己看了別的男人的「果體」,不知道會作何反應。

額…反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的反應!

直到許久之後的未來,冷兮才知曉,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反應…她真的不想在經歷第二次!

……

第二日,亞倫來到冷兮的房間。

「今天需要做什麼?」冷兮淡淡的看著亞倫,隨意的問道,那張小臉,依舊是清秀而普通的。

「時間還未到,暫時什麼都不需要做。」亞倫搖頭,淡淡的說道。

「到了現在,你是不是也該將你的計劃全部都告訴我了。」在華夏異能者協會,她知道他並不願多說,所以不問,但是並不代表,她會一直讓自己迷迷糊糊的,這不是她的風格。

更何況,並不是她有求於人,不是嗎!

「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計劃。」亞倫突然輕笑,然而眸底卻帶著冷冽,「再過一周,便是協會對外的一次全員活動,到時候會來許多的普通民眾,到了那個時候,便是協會守衛最弱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接近那個人的時候,所以,我的計劃,就是在那天對他動手,然後將協會內衷心與他的那些人全部一網打盡。」

只是這樣罷了。

雖然這麼說著是很簡單,但是,實施起來,卻是非常的難;否則,他也不會因為人手不夠而去求助冷兮和華夏異能者協會。

為的,只不過是萬無一失!那個人的命,他…要定了!

「如果我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已經去過了那個漆黑小道,你信或不信。」似笑非笑的揚起唇角,冷兮清冷的雙眸卻依舊淡淡。

什麼!

亞倫驚了。

「這怎麼可能!」下意識有些不敢置信的否定;那個地方,連他都靠近不了,冷兮…怎麼可能!

「那只是對你。」猝冰的雙眸微揚起,「對我來講,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想進卻進不了的地方。」即使是那清秀普通的面容,也擋不住她身上那由內而外散發的霸氣與自信,還有狂妄!

亞倫莞爾;好像自己,有些看輕她了;他差點忘了,她是冷兮;既然找她幫忙,那他就該全心全意的相信她,不是嗎!

畢竟再怎麼說,面前的這個少女,也是他這麼多年以來,唯一看的上眼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這樣想著,亞倫突然說道:「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一個和他有關的故事。

看著冷兮,亞倫的眸底散發著認真的光芒。

這是第一次,亞倫願意將自己心底的那層傷疤,剝露在人前。

輕輕的一頷首,冷兮不予置否。

或許這個故事,會和她昨天所見有關聯,也說不定。

會長!

會長夫人!

少會長!

他們之間,真的是完全都沒有關係嗎?

冷兮並不相信!

……

「我是在六歲的時候,被那個人帶回這異能者協會中的。」亞倫緩緩道來,「那時候的我,其實身上已經被發現存在著和常人並不一樣的體質,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那人給帶回來吧。」

「至少一開始,我是這麼認為的。」只是一開始罷了,後來卻發現,根本就沒有這麼簡單。

一開始。

冷兮的秀眉微挑。

「可是直到有一天,我的母親終於知道了我將上學的時間都拿來到這裡修習異能,便找上了這裡;但是從那以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她。」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悔意和恨意,壓抑著,繼續說道。

「所以從那之後,我就一直在尋找,一邊尋找,一邊依舊努力的修習著異能,那時候的我只想著,只要努力了,以後,就能夠好好的保護母親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他的母親,會這麼早便不再自己的身邊,他一直存在的希望,哪一天,母親就自己回來了。

因為她,那麼的愛他!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母親的日記,才徹底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為什麼和那個人長的…越來越像;根本原因就是,他…是他的兒子!

哈哈哈……

「很諷刺對不對?」看著冷兮,亞倫笑得自嘲。

搖頭,冷兮輕道:「其實我並不覺得;既然沒有感情,不過就是一個提供精子的人罷了,無論是誰,都可以,不是嗎?」那樣的人,有什麼資格稱之為父親。

「我想,你的母親,應該是這樣想的,她在乎的,只是你罷了。」否則,便不會將他生出,將他養大,為了他,甚至去見自己最不想見的人,導致自己…

這就是她的母愛吧!

「謝謝。」亞倫想不到,冷兮居然會這樣的回答。

「能告訴我,你母親的日記裡,寫了什麼嗎?」微微頓了一會,冷兮看著亞倫淡淡的問道,亞倫毫不隱瞞的點頭。

「母親在日記裡寫,雖然我不是她和她最愛之人生的孩子,但是,我卻依舊是她的寶貝;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寶貝。」明明,母親的心底,一直藏著自己深愛的人,卻為了他,徹底的放棄了。

「那個人,毀了母親,毀了她的一輩子,讓她有家不能回,在這異地,努力的,只想將我養大成人。」他的愛,源於他的母親,但是他的恨,卻源自於那個毀了母親的禽獸。

母親的失蹤,必定和他有關,可是二十幾年了,他依舊找不到她;所以他現在唯一的目的,便是殺了那個毀了他母親的禽獸,因為他覺得,只要那樣,他的母親,才會真正的開心,才能真正的放下一切,重新開始。

就算他現在,還沒有找到她。

「果然!」冷兮終於,將昨晚見到的一切和所有全部都連在了一起。

那個女人,果然是…亞倫的…母親!

異地,東方女人,失蹤,囚禁,這一切說指著的,指的根本就是那個女人;至於那個女人現在看上去那麼的年輕,想必便是換血的原因吧。

當然,這血並不是誰都能換的,畢竟也只有暗系的異能者,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

「果然?」是什麼意思,「冷兮?」亞倫看著冷兮,眸底帶著疑惑。

「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我昨晚進去過那裡面嗎。」冷兮定定的看著亞倫,「我可以將那裡面的情形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激動。」

因為激動對他甚至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好,你說。」看著冷兮,亞倫的眸底帶著一絲絲的期待,但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那湧現而出的期待,到底是什麼?

而那他一直想方設法卻不得進的地方,到底存在著什麼東西?

「我在裡面看到一群被關押著的女人,而其中有一個女人比較特別,因為…」清冷的雙眸平靜的看著亞倫,卻瞬間讓亞倫的心緊張的緊緊揪起,呼吸在剎那間頓住,「他們叫那個女人,會長夫人。」

清冷的聲音,緩緩的敘述著。

------題外話------

這一章,寫的簡單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o~)~

第十九章 我不是人!

會長夫人!

眉峰緊緊擰起,然而下一秒,仿若什麼東西靈光一閃一般,亞倫看向冷兮,眸底震驚,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

「或許你想的不錯。」神情淡然的看著亞倫,冷兮繼續淡淡的說道:「她應該就是你的母親。」稍微的頓了一頓,冷兮微微有些歎氣。

「因為,她是裡面唯一的一個…東方女人。」答案,根本就不需要多想。

根本就靜不下心,此時的亞倫,完全就像是在震撼,驚喜,憤怒之中輪迴一般,無法控制。

「你要去那哪裡?」看著抬腳就準備往外衝去的亞倫,冷兮明知故問。

「我要去將我母親帶出來。」二十多年了,在那樣的地方,母親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他根本就不敢想像,也無法想像。

在這個骯髒的地方,他埋伏了二十多年,但是這二十多年以來,居然,就沒有想像過,那個地方,關押著的人,便是他的母親!

「不准去。」然而,對於亞坤那激動的想要殺人的模樣,冷兮卻只是淡淡的敘述,「如果你現在就這樣好不作想的跑過去,就會破壞你所有的計劃,到時候,不止是你母親,就連你自己還有我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都會陷入危險之地。」

「你的人,我不管。」畢竟她本就不是個好人,「但是華夏異能者協會的人,是我帶過來的,那麼我,便有責任,也必須將他們全部完完整整的帶回去。」交還給老頭。

「可是我…」看著冷兮,亞倫猛地頓住腳步,眸底的焦急和擔心顯溢與表。

明明終於已經知道了自己母親的所在之地,雖說心中清楚不急於一時,畢竟二十幾年都已經這樣下過來的,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住;他怎麼可能控制的住!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冷兮抬眸靜靜的看著亞倫,「你母親現在暫時並不會有什麼危險,那個人不過是想要讓你母親心甘情願的臣服與他罷了,並不會傷害她。」否則,並不會有機會存活於現在;至少在生理上,不會傷害;但是心理上,二十幾年,該傷的,早就已經傷的透徹了,也不差這麼幾天了。

呵…故意在那個女人面前強迫別的女人,那個人,不就是為了讓她看到,在那裡面,他就是所有一切的神,亦或說,想要引起女人的注意?還是他認為,這二十幾年了,也許那個女人會對他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感情,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發生那樣的關係,會吃醋,會嫉妒?

這一切的一切,暫時只不過是冷兮在猜測罷了;但是從那個女人的表現來看,她對於巴澤爾就連恨都沒有,談何愛和在乎。

看著面前的亞倫,冷兮想,或許,一直讓那個女人支撐到現在的理由,她想,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畢竟那個女人,絕對是一個偉大的母親!這點,不可否認!

……

「真的嗎?」冷兮那雙清冷淡漠的雙眸,在此時的亞倫眼中,卻彷彿有著無限的魔力,使得他那顆狂躁不安的心漸漸的變得平靜了下來。

或者也可以說,如果此時在他面前的這人不是冷兮,想必,根本阻止不了他。

因為冷兮,是他唯一承認的…朋友。

看著對方的這個模樣,冷兮莫名的有些歎氣,「其實,一切原因只不過是因為你母親,長了一張被那人看上的容貌罷了,但是也是因為她的那個模樣,巴澤爾,絕對不會傷害她。」其實冷兮比較想要知道的是,那牆上的仕女圖之中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明白了。」亞倫點頭。

此時的冷兮並不知道,自己這一刻對亞倫說的話,在後來被亞倫母親知道了,她居然當下便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臉上劃下了那麼深深的痕跡,只因為,所有的一切,源自於這張臉。

那發狠的模樣,和她本身溫婉的氣質,大相逕庭。

其實,也是有恨的吧,不是恨巴澤爾,因為他根本不配;她只是恨自己,為什麼要來西方,為什麼要長了這樣的…一張臉,幾乎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

此時的西方異能者協會暫時歸於表面的平靜,但是約莫過了兩天時間,華夏內的一些大企業,卻逐步的遭受到了不小的攻擊,其中,不止包含了韓家,花家等家族企業,就連冷亦磊的冷氏集團,都遭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對方,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總裁,這一次,彷彿是有目的性的針對,每次只要是和我們冷氏相關的項目,總會有莫名的人出來攻擊,找事,或者是以低於冷氏的價格來拉攏我們的一些客戶。」

甚至完全就可以肯定,這其中,必定包含了威脅也說不定;他們冷氏集團的名聲,一般人都是聽過的,能和冷氏搭上關係,本就是許多人的目的,但是現在,居然有好幾家的企業,毫不猶豫的放棄了與冷氏合作,說話間還略帶支支吾吾,內幕,可想而知。

但是,到底是誰!

嚴肅的皺著眉頭,此時的冷亦磊和冷明輝,起碼有七八分的想像。

「總裁,不止我們,那些和我們冷氏關係較好的企業,也遭受了重大的打擊。」那些人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整垮冷氏,想要將他們冷氏分裂,孤立開來。

「他們現在如何了?」冷峻的聲音響起,帶著難以忽視的冰寒。

「有幾個企業已經發覺源頭,想要和我們終止合作。」說話的高層言語之中帶著怒意,深呼吸一口氣,又繼續說道:「不過,花家,韓家,還有另外好幾家的負責人全部都已經主動的聯繫上了我們,他們說,無論如何,都與我們冷氏站在同一陣營!讓我們不用擔心他們會撤離。」

高層想不到,這些個大企業,居然會這樣的堅決和毫不猶豫;拿自己的整個家族,和他們站在同一陣線。

幾乎就是在冷氏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們便已經毫不猶豫的致電到了他們這裡。

這樣的企業,才能真正稱之為合作夥伴!夥伴兩個字,還真不是所有人能夠有資格背負的。

微擰的眉頭略微放鬆,冷亦磊的眸底劃過一絲淺淡的光芒。

剛才高層口中的幾家企業其中的大部分,幾乎都是和自家妹妹息息相關的;兮兒身上的凝聚力,完全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這點,他們很欣慰。

不止是冷氏集團,還有兮兒,甚至是整個冷家,那些人針對的,根本就是他們整個冷家;他想,這幕後黑手,必定是之前差點害死他父親,逼得他們家的寶貝踏上那堅苦之路的人。

冷亦磊現在只是希望,他的寶貝小兮兒,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否則他們,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事業沒了可以再拼,要是他們的寶貝沒了,那他們家,真的會崩潰吧。

……

天下,這裡是炎澈平日裡待的最久的地方,也就是他平日裡的辦公之地。

「阿澈,我們是不是應該將這件事告訴冷兮那丫頭?」阿魄站在炎澈的邊上問道。

冷氏集團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天下這個一流的情報組織,更何況,不止冷家,還有和冷家相關的一切,他們全部都一直在警惕的關注和守護著。

「暫時不用。」炎澈淡淡的說道。

剛剛知道情形的時候,七殺幾人便已經和他商量過,這次是事情,先不要去煩惱冷兮,畢竟她現在還在國外,好像是在執行很重要的任務;而他們,也不想成為她的累贅,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他們想,靠著他們自己來解決。

冷兮身上的壓力,已經太大,他們這些人如果再給她添加壓力,那麼就真的不配跟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家人了。

至於七殺他們,現在想必已經下去著手事情去了。

冷兮不再,冷氏和冷氏相關的一切,便由他們來守護!這,便是天下所有人的心思和堅決!

「嗯。」阿魄若有所思的點頭,對於炎澈他們心中所想,他也全部都是瞭解的,所以,他懂他們的心思。因為他,也是這樣想的。

雖然那臭丫頭有時候惹人抓狂的一點,但是誰讓她,是他阿魄打心底裡認同的朋友呢!

……

而此時的戰魂,韓肖旭和花景浩已經收到了來自家族中的消息,此時此刻正緊繃著臉,特別是韓肖旭,都快罵娘了。

「你們怎麼了?」韓肖旭接到電話,然後在花景浩邊上說完之後,花景浩的臉色都變了,楊笑心有些擔心的看著兩人,特別是花景浩;不知道他們剛才在說什麼消息,居然讓他都能夠變了臉色。

「隊長的家裡出事了。」看著滿臉擔心的楊笑心和凌苗苗幾人,韓肖旭的眉頭皺的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蚊子了。

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卻將戰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隊長家裡出什麼事情了?」眾人下意識的問道。

「不止是隊長家。」花景浩在邊上皺眉的說道:「我們花家,韓家,甚至那些和冷氏企業合作的一些家族和企業,多多少少都被波及了,而且許多企業間冷氏最近的情況,紛紛開始對冷氏展開孤立。」可想而知,這是一場針對,主要就是為了針對冷家,針對…他們的隊長!

「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只不過是一句話,根本就不需要提醒,邊上的一眾人便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到底該做什麼了,紛紛不約而同的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邊上打電話去了。

而同一時間,一些和冷氏原本就合作的,還有暫時沒有合作的家族和企業領導人紛紛都接到了來自於自家孩子的電話,而他們唯一的要求便是,無論如何,支持冷家!而他們自己的立場也很明顯,他們無論未來會怎樣,都要和他們的隊長站在同一陣線。

他們就不相信,他們這麼多人的力量,會玩不過那些找麻煩的人。

隊長不在,冷家,便由他們來守衛!

更何況,他們的背後,還有隊長!

……

一直以來,眾家長對於冷兮的印象幾乎都是來自於外面的傳說,他們知道自己的孩子身處在冷兮的手下,對於這點,他們也是顯於樂見的,畢竟能和冷家搭上一點關係,是一件極其好的事情;更何況,冷兮還是冷家的寶貝疙瘩;當然不止這一點,還有她本身的能力,也是絕對能夠擔當的起是值得他們認同的人物,放自己的孩子跟在她的身邊,必定只會越來越好。

無論是人品,亦或還是未來的人脈!

因為工作的原因,使得許多家長根本就沒有時間來陪伴自己的孩子,戰魂的這麼多人,有些是應自家孩子的要求將他送到軍營當兵,而有些則是因為自己孩子太過叛逆而將人送到了軍營調教;但是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他們好罷了;雖然當兵很苦,但是可以幫他們好好的管教孩子,不至於去學壞;而且當過兵的男人,總是會有更強的責任心,這樣,有利於他們未來接手自己手上的家族企業,他們也能夠放心。

畢竟無論如何,他們手上的這些東西,都是要傳到他們的手上的。

只是他們卻真的想不到,有一天,會接到自家孩子的電話,只是為了讓他們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冷氏和冷家的那一邊,幫他們度過這一次的事情。

雖然他們認為,其實,對方或許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幫助;畢竟,那可是冷家!

掛掉電話後,莫名的,有些家長甚至開始有些嫉妒,嫉妒冷兮在自家孩子心目中的地位,嫉妒冷兮,能得到自己孩子那毫不猶豫的維護和信任;但是也由此可見,冷兮對他們,到底有多好。

不止是天下還有戰魂眾人的家族,還有盛璟熠,有這樣多的勢力聯合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幕後的那個人能夠輕易對付的了的。

但是不約而同的,所有人,包括冷家自己,都沒有將這一次的事情通知冷兮,以免影響到她;待冷兮回道京城的那一天,事情,早已解決。

冷家,注定屹立。

……

西方異能者協會本部。

或許,巴澤爾到最後也無法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從那個高高在行的位置上被人徹底的拉下,而將他拉下哪個位置的人,是他的兒子;他自認為待他不薄,可惜,卻還是被無情的背叛了,聯合外人。

亞倫計劃中的那一天終於到來。

一早,無數的信徒開始湧入協會內對外的大堂,無比虔誠的在那裡等待著,穿著那潔白的,毫無一絲污垢的長衫,冷兮亦然。

隨意的找了個角落安靜的坐在那裡,等待著事情的後續發展;至於亞倫,作為協會的少會長,位置,自然是在最前面,這一年一度由會長親自出來主持的活動,說白了,就是灌迷魂雞湯,讓這些人陷的更深罷了。

當然,也是因為有這麼一次的機會,所以亞倫,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至於協會內部,想必他們,也已經暗中開始下手了。

依照巴澤爾那小心謹慎的性子,協會內的高手想必都在這周圍守著,至於那協會內部,部署本就不多,而且有許多根本就不是什麼異能者,只不過是拿來守衛門面罷了。

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源自於…巴澤爾那莫名的自信。

漸漸的,下面滿滿的位置已坐全,那位道貌岸然的人,終於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身穿結白色的袍子,雙手穩穩的放在腹前,步伐沉穩,一臉慈祥的淺笑莊嚴而神聖,卻又顯得是那麼的肅穆。

雙眸微微瞇起,冷兮嗤笑,看樣子,還真是徹底的將自己當成了那無所不能的神了啊!

雙拳緊握,亞倫的眸光微微垂下,他怕繼續看著他,自己,連這麼一小會的時間,都忍不住。

他必須,等到裡面的人拿下那大本營,才能動手。

漸漸的,半天的時間終於過去,那莊嚴而肅穆的大門口,就在這時,卻被一眾身著漆黑衣袍的讓人給佔領。

驟然間,所有人的目光,完全被門外的情形給吸引。

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信徒心中浮起疑惑和警惕;只可惜,他們並不懂,有時候白色,其實並不代表神聖,只代表了,虛偽!

……

步步逼近,卻在走到中間的地方之時,卻緩緩的停了下來,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

看著門外那一眾人的步步緊逼到突然停頓,巴澤爾的眉頭緊緊皺起,「這是怎麼一回事?」聲音之中的怒意,顯而易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原本某個無比安靜的角落,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這一剎那,所有人的眼光,徹底的從一眾黑袍人的身上轉移到了那個和他們穿著一樣的冷兮身上,萬眾矚目!

慢悠悠的從角落裡走到黑袍人的面前,黑白交接,明明是還是那麼普通的面容,卻依舊…遺世獨立。

「你是什麼人?」巴澤爾目光森冷的看著冷兮,眸底帶著警惕。

「我?」冷兮輕笑,下巴微抬,雙眸傲然的看向巴澤爾,「我不是人,而是…神!」

------題外話------

冷兮秒變神棍!\(^o^)/~

T

第二十章 我要的,你給不了

「你是什麼人?」巴澤爾目光森冷的看著冷兮,眸底帶著警惕。

「我?」冷兮輕笑,下巴微抬,雙眸傲然的看向巴澤爾,「我不是人,而是…神!」

不就是裝神弄鬼,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對於冷兮這樣曾經的特工身份的人來講,變裝甚至是變換身份,都是一件極度容易的事情。

「噗!」然而冷兮的話音剛落下,身後便傳來幾道忍俊不禁的笑意,當然,那是壓抑著的,畢竟現在的場合,不適合笑。

不過!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在他們的眼中,冷兮擁有的能力,幾乎與神無異!確實是可以去當一個神棍也是不錯的。

「神!」巴澤爾嗤笑一聲,「你到底是什麼人,如果想要在這裡裝神弄鬼,那想必我得告訴你,你找錯了地方!」他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踏入搗亂的地方。

面前之人到底是誰?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裝神弄鬼,呵呵…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裝神弄鬼嗎?」似笑非笑的揚起嘴角,冷兮的眸底去帶著濃濃的諷刺,「說道裝神弄鬼,我可比不上你這個鼻祖。」話中之意,只看人心中自己是否明白。

「閣下闖入我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就請明說吧!」聽到冷兮的話,巴澤爾只不過是冷哼一聲,「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他倒是要看看,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神,聽說你這裡是神的宮殿,而且又許多的信徒,所以便過來走上一遭,以便…普度眾生。」冷兮依舊在那裡裝著神棍,但是言語之中,卻不難讓人聽出這濃濃的諷刺。

冷兮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因為她的重生,因為冷萌萌;但是,卻絕對不會是在這樣的地方,這樣一個連做人都沒有資格的人,能夠稱之為神!

「既然是神,那就讓我們看看,所謂神的能力如何。」巴澤爾還未說話,原本還在那裡安靜坐著的亞倫卻突然站起身,冷冽的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看著冷兮。

在外人看,這亞倫是在嘲諷冷兮的不自量力,但是他們眼底之意,也只有他們自己心知肚明了。

一唱一和,絲毫沒有經過排練,卻是那樣的默契十足!毫無違和感。

眉頭微皺,巴澤爾看了一眼亞倫,卻並未出聲阻止。

因為他也想要見識一下,這所謂的「神」,到底能有多神!

……

「你們確定…真的想看?」看著面前的一眾人,冷兮的眸底莫名。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裝神弄鬼。」亞倫嗤笑一聲,略帶挑釁,挑眉的看著冷兮。

「哎…」冷兮有些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既然你們這麼想要找死和找虐,那我也就不阻止你們了。」那張清秀的俊臉上,完全就是一副無可奈何,是你們自己選擇,絕對不能怪我的模樣。

邊上的信徒看著冷兮的模樣面面相覷,冷兮穿的衣服和他們一樣,而且還有著這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在他們看來,面前的少年,根本就是在找死。

就像是巴澤爾所說的那有,她根本就是在故意搗亂,裝神弄鬼,原因只不過是為了破壞他們這一次好不容易得來的聆聽教誨和神言的機會;當然,雖然有人不相信,但是並不代表所有,還是有許多的信徒期待冷兮能夠讓他們好好的見識一下,「神」真正的力量。

畢竟這樣的場面,他們普通人並不可多見。

「既然如此,你們,可的要小心點哦!」似笑非笑的揚唇,冷兮的一隻手緩緩抬起,只可惜等了許久,卻依舊沒有見到她手上有任何的動靜。

「我們正在小心著,但是你的手上,好像什麼都沒有,不是嗎?」面容祥和,然而看向冷兮的模樣卻是異常的諷刺。

就連異能都沒有,居然還敢在這裡不知死活。

「嗯?」雙手在自己的面前翻來覆去,冷兮一副極度無辜和不敢相信的模樣,「怎麼會沒有呢?難道是弄錯手了?」一句話,依舊惹得身後的眾人有些無語,想笑,但是此時此刻卻不是笑的時候。

「看來你的手上,什麼都沒有啊!」亞倫大步的走到冷兮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謊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做好準備了嗎?」

聽到亞倫的話,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眾人也是滿臉諷刺的看著冷兮,他們正等著呢,等著她那屬於「神」的力量;可惜在哪呢?他們怎麼一絲一毫都沒有看到?

巴澤爾也看著冷兮,眸底伸出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

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出來。

……

「真的是這樣嗎!」下一刻,原本無辜的嘴角卻突然緩緩勾起,冷兮抬眸,那嘴角淺淺的笑意,卻宛若是那來自地底下那最深沉的召喚,陰冷至極,「你說的不錯,說謊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到底誰才是真正說謊之人,咱們,便由天來決定吧!」

話音落下。

「天罰!」清冷的聲音猝著冰寒,殷紅的唇瓣揚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在這一刻,冷兮身上所散發的威壓,仿若是一座大山壓在心口,讓人有些無法呼吸。

面容無害,並不代表真正的無害,冷兮,是在切身的教導這有些人,實際經驗吶!

風雨欲來,烏雲密佈,如若是在外面,對他們來講,或許只是一個巧合,但是,這烏雲密佈的天氣,卻是在這大堂內的空中肆意盤旋,宛若無數條銀龍在那裡吞雲吐霧,翻雲覆雨,好不壯觀…和危險。

但是,現在卻不是感歎的時候,因為,那銀色的雷電如果劈在自己的身上,必定,不死也重傷!

所有人屏氣凝神,根本就不敢輕易亂動,以免那銀色巨龍毫不猶豫的向著他們直劈而來。

然而,無論他們是多麼的小心翼翼,那雷,想要劈下的時候,自然而然,便猛地劈了下來。

剎那間,銀光四起,大堂內的所有人全部都下意識的抱頭蹲下,以免遭殃。

尖叫聲,驚恐聲,四處飄散,場面混亂不堪,無法控制。

堪堪的躲開那迎面而來的雷電,巴澤爾的整張臉都是漆黑的,他想不到,來人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這種能力,這樣的人物,就算是他的下面,也是沒有的。

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到底為什麼要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上門搗亂。

此時的巴澤爾並沒有看到,除了冷兮和她身後的那些人以外,那似龍吟一般的銀色光電,絲毫沒有落在亞倫的身上。

背叛者,可想而知!

……

不知道過了多久,銀光點點,緩緩開始消散,直到那刺眼的光芒在眼前完全消失,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眾人和信徒一眾人才緩緩的睜開眼,在恍惚之中回神。

然而經過這麼一下,在信徒們的眼中,冷兮再也不是那個誇海口的混小子,或許,真的是「神跡」降臨也說不定。

「如何?」冷兮挑眉的看著亞倫,隨即眼神卻莫名的飄向了巴澤爾,「現在,你們是信我還是不信我呢?」這『實質證據』她已經讓他們所有人都見識過了,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吧!

「呵呵呵…」然而,巴澤爾只是緩緩的笑了開來,面容早已從震驚後恢復了神聖而嚴謹,看著冷兮,呵呵笑開,「不過就是障眼法罷了,這樣的手段放在我這裡,小伙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一句話,宛若是在開玩笑一般的說出,但是也只有少數一些人,包括冷兮,亞倫,甚至是西方異能者協會之中的人,才能從這裡面聽出,威脅之意。

聽到巴澤爾的話,邊上的信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不懂,但是對他們來說,冷兮這個剛剛冒出來的小子說的話,甚至是做些什麼事,都是沒有巴澤爾一句話來的有用的。

畢竟再怎麼說,巴澤爾,也是他們信仰的存在。

聽到巴澤爾的話,冷兮卻只是莞爾一笑,「是不是障眼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想,我並不需要多說什麼,您說,對嗎?」這驚雷,她本就不是為了在其中起到什麼用處,她的目的,只不過是讓這些傻子看一看,異能,異能者,根本,什麼都不是。

或許唯一的不同之處,也只不過是比普通人稍微的特別一點罷了。

當然,只是特別而已!但是,依舊只不過是一個同樣要經歷生老病死的普通人罷了!

「或許你說的不錯。」巴澤爾不承認,但是卻也並不專門的去否認什麼,看著冷兮,佈滿笑意的眸子凌冽著無比的冰寒,「但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這大張旗鼓的闖入我的地盤,到底是何目的?我想,應該不是來宣佈你那所謂『神』的身份那麼簡單吧。」

依舊傲然一笑,冷兮將這神棍的身份給完全的演繹到底了,「巴澤爾,我們來這裡,為的,便是討伐你!」

「以神的名義!」此時的冷兮,仿若一個神抵,神聖而莊嚴;雷聲滾滾,依舊在眾人的頭頂上盤旋,但是在冷兮說完最後一句話之時,那驚雷,仿若是有生命一般,在冷兮的週身,圍繞,盤旋,不肯離去。

看著冷兮,此時就連亞倫的臉上都有些錯愕之意。

冷兮這是…在做什麼?

莫名的,看著這樣的冷兮,亞倫覺得,還真是有些可愛;雖然可愛這個詞,並不適合她,也並不適用於她。

冷兮在亞倫的眼裡,是強悍的,是冰冷的,但同樣是也是溫暖的。

在敵人的眼裡,她絕對是一個恐怖至極的存在,雖然,他還並未完全領教過;但是他卻知道,在朋友的眼中,冷兮卻絕對是一個天生的引領人,一個讓人信服和依靠的存在。

她其實真的算是一個複雜的人,彷彿有很多面,但是實際上,也可以說只有一面。

……

眸底驚疑不定,一些信徒看著這樣的冷兮,神色開始變得震驚,然後是驚疑不定,最後,漸漸的開始變得恭敬,肅穆。

如若剛才,那銀色的驚雷,使得他們看得並不是那麼的真切,那麼剛才,那麼是確確實實的看到了,那個自稱是神的少年的身上,閃爍著的陣陣清雷,還有直到現在還一直盤旋在他們頭頂的烏雲和雷電,都在清楚的告訴他們,他們眼前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障眼法。

但是面前的這一切,巴澤爾的說辭,冷兮的毫不否認,卻讓他們有些看不清了。

然而對於巴澤爾來講,信徒們是不是看得清,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因為冷兮的傲慢,已經徹底的激怒了他。

他的威嚴,根本就不是面前這小子有資格挑戰的!

「來人,你們給我將這個信口雌黃的小子給我拿下,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如何憑借『神』的名義,來討伐我的!」

神!呵呵呵…在他們腳底下踏著的這塊土地上,他,才是真正的神!

微風拂過,帶著一絲絲的薄涼,看著巴澤爾,冷兮那宛若星空般璀璨的冰眸卻緩緩的勾勒出一抹極淡極淡的淺笑,然而那笑容的底下,卻瀲灩著寒冷如冰的寒芒。

冷兮的身子未動,而那原本站在她身後的眾異能者卻在一瞬間將她護在身後。

小嘍囉罷了,交給他們便好;因為這些人,根本就不配跟冷兮動手。

「神使討伐罪人,一些無相關者,請在半炷香之內離去,以免禍上其身,無法解脫。」清冷的聲音在整座大堂之中響徹,乍響在所有人的耳間,心底。

面面相覷,信徒們相視一眼,漸漸的,當有一個人開始想著門外動起來的時候,其他人也漸漸的開始動了起來,最後,人潮翻湧,爭先恐後的向著外面奔去。

他們不知道冷兮是不是真的是神的使者,但是他們卻知道,如果他們繼續在這裡待下去,那麼必定會受到牽連;如果剛才他們的心思堅定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們,心中早就已經開始產生懷疑。

人心本就不難控制,然而只要開始產生裂縫,那麼他們,必定任人愚弄;就像,這麼多年來對西方異能者協會這些人毫無懷疑的信服一般。

愚蠢!愚蠢至極!

……

「原來你就是冷兮!」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少年,巴澤爾的眼神銳利如刀,那冷冽的聲音,錚錚刺骨的殺氣,無不將冷兮團團包圍,毫無脫逃之地。

即使是在冷兮那易容的前提下,但是她那獨特的異能,同樣輕易的控雷能力,在西方異能者協會那些曾經見過她使用的人的眼中,都是忌憚的;雖然冷兮並不是長成面前這個他們西方少年一般的模樣,但是他們差一點卻忘記了,東方有一種功夫,叫…易容!

易容!呵呵呵…真是想不到,有一天,他們也能夠親眼見識這神奇的一幕。

「想不到這麼容易便被你們認出來了,還真是晦氣。」清冷卻猝冰的聲音不再隱瞞女聲,臉上的易容被撕下,那張絕美的東方面容,看得一些人有些驚呆。

一些並沒有見過冷兮真實模樣的人看著冷兮,想不到這個少年,轉眼之間,竟然變成了如此精緻的少女!華夏的易容之速,確實神奇之至!

「原來真的是你。」看著面前的少女,巴澤爾眉頭緊皺,「冷兮,我們西方異能者協會最近和你們華夏異能者協會之間,想必並沒有什麼衝突才對,為什麼來我大本營搗亂?你是否,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想不到讓他們西方異能者協會高手忌憚無比的冷兮,居然是這樣年紀輕輕的少女;那樣的異能,他根本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讓人無法不忌憚。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冰眸清冷,依舊只是這樣簡潔的一句話,闡述著她來此的事實。

「受人之托?」巴澤爾下意識的問道:「受誰之托?」到底是誰,對他們協會那麼熟悉,但是卻又想方設法的想要對付他們?除了華夏異能者協會本身,巴澤爾一時之間想像不到;但是,他卻完全肯定,此事,必定不單單只是華夏異能者協會單獨的原因,因為他們,沒有這樣的膽。

「一個你意想不到之人。」想來,巴澤爾永遠都不會想到,那個人,會是自己那委以重任的兒子;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去想,只不過是一次交手,亞倫,居然就會對冷兮…掏心置腹!

而他,也早就已經隱忍多年,為的,不過是他的命!

至華夏於有沒有膽子這件事,這可不是他有資格認知的事情。

……

「他給了你什麼樣的好處,只要你說得出,我必定雙倍給你!」對上冷兮,就連巴澤爾自己,都並不認為自己這邊這麼多的人能夠從她的手上贏過,他只希望,這一次的事件趕緊過去;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徹查此事,找出,那個不知是仇恨他,還是仇恨他協會之人。

清冷的雙眸微微下垂,再抬眼,那眸底的冷冽殺意,卻讓人無發忽視。

「只是很可惜,我要的,你給不了。」因為,她想要的,只有他的命!

第二十一章 火與水和冰的對戰

清冷的雙眸微微下垂,再抬眼,那眸底的冷冽殺意,卻讓人無發忽視。

「只是很可惜,我要的,你給不了。」因為,她想要的,只有他的命!

雖然只是暫時的。

素手微揚,那原本盤旋的雷電卻直劈而下,猛地朝著巴澤爾的頭頂劈去,帶著濃濃的煞氣和至冷的寒意。

「我要的,只有這個,你,是不是能夠雙倍給我?」冰眸冷冽而肆虐,冷兮身上的殺意毫不掩飾。

身子猛地暴退,險險的躲開了冷兮的攻擊,然而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卻還是讓巴澤爾一不小心的中招了,特別是那些原本站在巴澤爾邊上的幾個沒有躲開的異能者,只不過是在一瞬間,便成為了冷兮的雷下亡魂。

冷兮此次的雷擊幾乎用了十層的力量,中招者,不死也殘。

嘖嘖嘖…這巴澤爾逃跑的速度,還真是比他想像之中還要快上不少啊!真是佩服!佩服!

心中跳開,嘴角的淺笑邪氣,但是眸底,卻已經冰冷如斯。

捂著被冷兮那雷電劈中已經焦黑的手臂,巴澤爾看向冷兮,寒眸底下氤氳著無比的狂風駭浪,他抬起眼眸,瞳仁之中早已充滿了熊熊的火焰,無比的蒸騰。

「亞倫,殺無赦!」

怒了,這一次,巴澤爾卻是真的怒了,只可惜,他卻想像不到,他口中那個想要派出對付冷兮的人,卻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因為從頭至尾要他命的人根本就不是冷兮,而是他!

異能者之間的戰鬥早已開始,這諾大的會堂,此時此刻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座廢墟一樣的存在。

原本悠然的站在邊上冷冷的看著熱鬧,然而在聽到巴澤爾的命令之時,亞倫卻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徹骨,有些森冷,緩緩的從邊上的位置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冷兮,卻在走到冷兮面前之時,旋身,那雙徹骨的冰眸就這樣毫不掩飾的盯著巴澤爾。

這一下,巴澤爾終於明白,冷兮,到底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竟然是你!」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亞倫,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叛我!

只可惜,話還未說完,便被亞倫給冷冷的打斷了,「不薄?呵呵呵…巴澤爾,你侵犯我母親,讓她有國不能回,有家不能歸,有愛人卻不得不放棄,曾經一度的想要放棄自己的生命;現在,你甚至還將她囚禁於地底下整整二十多年,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不薄的話,那我現在告訴你,我無福消受!我母親,亦無法承受你這變態至極的心理。」

「你居然都知道?」震驚的看著憤怒的亞倫,此時此刻的巴澤爾就連手上的傷都顧不得了,無比急切的問著,「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怎麼知道的,問的,便是亞倫為什麼會知道,他將他母親關在地下的事情;這件事情,他到底從何得知?

因為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全明兩人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就連他放在外面的幾批守衛,也只不過是知道,那裡面放著的只不過是他收集而來的珍寶罷了。

「是你?」然而額莫名的,下一秒,巴澤爾看向冷兮;不知為何,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和面前的少女,必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因為他發現,這個來自華夏異能者協會的冷兮,或許,就是他的剋星也說不定。

看著巴澤爾,冷兮並未說話,因為此時的主場,她已經還到了亞倫自己的手上,不再插手。

這是他們之間的交易;更何況,這也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不好插手,無心也無力。

……

「是誰已經無所謂了。」冷冷的看著巴澤爾,亞倫嗤笑一聲,「巴澤爾,今天,你的命,我收下了。」因為只有他真正死亡,他的母親才能夠真真正正的解脫,從他那惡魔般變態的手上,心中,徹底的解脫開來。

「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父親兩個字還未說完,卻依舊被亞倫給冷冷的打斷了,「那兩個字,你根本就不配擁有,而我亞倫,從出生到現在,便只有母親,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而你…」亞倫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縮緊,深邃到幽暗的瞳仁讓人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然而下一秒,煞氣溢出,「決不能活!」

這是他的誓言,就算拼上他的性命,他也絕不違背!

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父親!

「你居然什麼都知道!」居然什麼都知道!

巴澤爾震驚,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亞倫會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他所有的秘密,甚至,還在知道的情況下,依舊跟在自己的身邊,只是這樣想著,巴澤爾便猛地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甚至,讓他回憶起曾經有幾次被人暗殺的事情,「那些事情,也是你做的?對吧。」這是一句肯定句。

以前許多情況想不通,但是現在,他卻終於瞭解了;原來,是他!

「不錯。」既然已經攤牌,亞倫便毫不猶豫的認了下來,因為現在,已經再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只能說,算你命大。」明明有幾次,他都已經快要成功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冷兮略微挑眉,原來,這亞倫曾經便已經對這巴澤爾暗中下過手,怪不得,現在會來找他們幫忙,這巴澤爾的生命力,還真是堪比小強啊!這都不死。

有道是,早死早超生啊!

……

「既然你已經知道你母親在我的手上,那麼你應該知道,那個地方,只有我能進,如果你現在對我殺了我,你的母親,必定會為我陪葬!」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已經受傷,而亞倫的背後還有那個危險的冷兮,巴澤爾,根本就不想再和他動手,以免佔下風。

「噗呲…」然而,聽到巴澤爾的話語,亞倫還沒反應,冷兮在邊上卻莫名的笑了開來,「你是說,你那藏寶屋裡面的仕女圖嗎?機關,確實做得不錯。」冷兮誇讚。

「你居然知道!」巴澤爾驚了,震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那個地方,那張仕女圖上的秘密,根本只有他一人知道,冷兮是如何得知的,還有,他也根本就想不通,冷兮,到底是如何得知那個地方,又是如何得知,亞倫的母親,被他囚禁在地底的?

這一切的一切,巴澤爾自認為自己做的很隱秘,所以,他便有些無法接受,自己的這一切,居然在這樣的一天,被一個來自於華夏死對頭那邊的小女娃給說了出來。

「幾天前,晚上;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我剛好,喜歡在大半夜的時候,出去溜躂溜躂,所以…」答案,可想而知。

「不過,讓我比較好奇的是,那個仕女圖上美人的真實身份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你這麼的癡迷,想必,不是青梅竹馬,便是早已在這世間消散了吧。」冷兮似笑非笑的揚唇,「就算你自詡是『神』,也依舊救不了她!」

聽到冷兮的話,巴澤爾再一次的震撼了。

她居然全部都知道,就連他曾經的過去,他和心中之人的事情,她竟然全部都知道!這不可能!

巴澤爾想要否認,但是,卻絲毫無法否認;因為事關他的最愛,他根本,無法開口否認,也不能否認。

他救不了她,這是他一輩子的痛,也是他一輩子的恨!

看著巴澤爾,冷兮想不到,自己只不過是在這裡隨意的一猜測,居然就完全蒙對了那仕女圖上美人的真實身份。

嘖嘖嘖…還真是狗血至極的橋段啊!不過看來,確實還是個癡情種啊!

只可惜,這癡情的方法,卻是用錯了地方;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麼可恨之人,這可憐之處,也是相當的多啊。

然而,卻絲毫不值得人同情,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著;既然已經選擇了自己所謂那對的道路,那之後的一切責任,全部都必須由自己承擔。

這,不就是人類?

……

冷冷的看著巴澤爾,亞倫對於巴澤爾身上那痛徹心扉的氣息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因為他在乎的,只有他的母親!

然後到了下一刻的瞬間,亞倫的雙眸猛地一凝,殺戮之氣在剎那間噴湧而出,雙手緩緩揚起,面前那原本溫潤的水珠在一瞬間變換,凝結成冰錐,剎那間,猛地向著巴澤爾的所有致命之處疾射而去,毫不留情!

巴澤爾猛地回神,身子剎那間暴退數十步,那只不受傷的手下意識揚起,猛烈的火焰自手心升起;下一刻,火龍飛揚,對著面前那冰錐迎來的方向脫手而出,那炙熱的溫度,使得那原本冰冷無比的冰錐在一瞬間徹底消散,無蹤。

原來,巴澤爾的異能,居然是火!這下,亞倫還真是有點難辦了;火克冰克水,所到之處,高溫四溢,冰水無不徹底消散,她倒是要看一看,這亞倫,到底要如何的對其復仇。

必定,精彩至極!不可錯過!

……

對於這點,亞倫只是冷然一笑,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身子靈敏的躲過了對方的反擊。

看著亞倫,巴澤爾的眼中除了憤怒和殺意,再無其他情緒。

對他來講,或許亞倫算是他的兒子,但是,也只不過是一個有用的異能者罷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能力,他根本就沒有可能將他帶回,這麼的器重他。

對於現在的巴澤爾來講,人只分兩種,有用的和沒用的;可以利用的,和沒東西可利用的。

僅此而已。

雙方異能者之間的對戰還在繼續。

突然。

「砰」的一聲,劇烈的聲響毫無徵兆的突然響起,亞倫的身子猛地飛撞在遠處的牆上,一口鮮血慢慢從嘴角溢出,隨即悄然滑落。

口中嘗到了那腥甜的味道,然而亞倫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彷彿那個受傷的人並不是他一般,冷冷的一抹嘴角,依舊筆直而立。

冷兮的冰眸一凝。

果然,這天生的壓制,並不好突破;不過看亞倫的樣子,想必並不希望她出手干預;應該還有他自己的戰鬥方式。

跟在這人的身邊這麼久,應該會有什麼應付屬性之間不利的應對才對,亞倫,並不是一個好人,不是嗎。

冷兮的不遠處,亞倫那狹長猝冰的雙眸陰沉的望著巴澤爾,果然,對上他,他依舊不是他的對手,至少在這屬性上,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連一點點的防禦和反擊能力都沒有。

隨手輕甩,那無數的冰錐再一次的向著巴澤爾攻擊而去,巴澤爾冷冷一笑,依舊是那樣隨意的一揮衣袖一般,猛烈的火龍剎那間向著亞倫疾馳而去,帶著那無比濃烈的殺意。

冷兮猝冰的雙眸微微一挑,平靜的看著那冰錐穿越火龍,帶上那炙熱的火紅,猛地向著巴澤爾攻擊而去。

就說,這麼多年下來,如果一點反擊能力都沒有,那麼這亞倫在這西方異能者協會的二十幾年,那還真是白混了。

冰錐之內包裹著銀白色的暗器,在並被火消散的那一刻,那尖銳的暗器,迎著火光,依舊毫不猶豫的向著巴澤爾的方向攻去,巴澤爾猝不及防的被其中一些暗器基中,剎那間傷上加傷。

「噌噌噌噌」,剩餘的暗器擊打在他遠處牆上,激起火花無數,徹底的沒入牆內。

可見,這一次,亞倫必定使出了全力。

果然,這麼多年以來,他還真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了!

佈滿寒霜的雙眼冷冷的直視著亞倫,巴澤爾終於毫不猶豫的開始反擊。

看來,他這麼多年來確實是小看了這小崽子了,居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巴澤爾怒意蒸騰。

漸漸的,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戰鬥緩緩的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除了冷兮不敢有人輕易招惹之外,雙方之間的人手你來我往,毫不留情,空氣之中鮮血的味道漸漸的變得越發的濃郁,讓在外面依舊等待著不肯遠走的信徒們有些焦躁。

裡面的戰鬥太過於強悍和猛烈,那熾熱和冰冷的濃厚氣息隱隱約約的也影響到了外面,讓信徒們是越躲越遠,但是卻依舊不願意離開一步。

他們,必須要等一個讓他們安心的結果,方能心安。

勝者為王敗者寇,這是從古至今亙古不變的道理,因為普通人他們根本就不懂這些,他們要的,不過就是強者的一句話,和那鮮少的證據,僅此而已!

……

然而,時間過的越久,亞倫卻漸漸的彷彿是有些力不從心一般的被處處壓制,步步緊逼著後退。

「唔!」悶哼聲響起,胸口被火球擊中,一口鮮血再一次溢出與嘴角,看得冷兮的冰眸微皺。

抬手毫不猶豫的解決了一個不怕死上門招惹她的西方異能者,冷兮猝冰的雙眸冷冽。

「亞倫,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的母親,還想要救她,那就給我好好的反擊,我不相信,你的實力只是這樣而已。」

「兵不厭詐!」

這簡單的四個字,巴澤爾不懂,然而在華夏異能者協會的時候,冷兮卻曾經和亞倫扯到過這四個字。

兵不厭詐!亞倫的冷眸驀的一凝!

下一刻!

「啊!」一聲激烈慘叫聲從冷兮的耳邊傳來,冷兮那冰涼的嘴角緩緩一勾,只見那巴澤爾在被自己和亞倫之間的話語所影響,晃神之際,被亞倫那突如其來的暗器猛的打入了另一邊不受傷之手的琵琶骨,那鑽心的疼痛,使得巴澤爾根本無法躲過亞倫那接踵而至的洶湧猛烈攻擊。

招招狠辣,招招致命,帶著那勢如破竹的煞氣和殺意,無比瘋狂的向著巴澤爾攻去,絲毫不給巴澤爾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終於!

停下了那幾近瘋狂的攻擊,巴澤爾的一隻手早已被冷兮所傷,現如今另一隻手的琵琶骨有被暗器猛地打入其中,兩隻手,根本就無法抬起,異能已然不再可用,只能是力不從心的躲避著,只可惜,最後,下場早已注定。

異能者,終歸也只是普通人罷了!至少在受傷的時候,他和普通人一樣,只能等待救治;只可惜,此時此刻,沒有人,有心,也有力。

看著倒地不起,奄奄一息巴澤爾,亞倫的臉上並沒有那報仇的痛快之意,只剩下那淡然和冷漠,然而很快,那嘴角之處,卻緩緩的勾勒起一抹邪肆至極的弧度,帶著那濃濃的嗜血腥味,宛若撒旦降臨,笑得剔骨。

哈哈哈哈…他終於,報仇了;母親,我終於,能將你帶出那個地方,我要讓這個人在你的面前苟延殘喘的任你發落。

巴澤爾倒地,雙方之間的異能者在同一時間停止了戰鬥,西方異能者剩下的所有人面色驚恐的看著亞倫,眸底佈滿了駭然,恐懼,還有不敢置信。

他們完全想像不到,他們的會長,居然輸了!輸給了…少會長!

那麼他們現在,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反抗?

擒賊先擒王,王已擒,士氣,必然消散!

T

第二十二章 浪漫都是浮雲

陽光正濃。

依舊是那條漆黑幽長的小道,但是此刻的守門人卻早已變換,巴澤爾的爪牙已經被亞倫的的手下給解決,然而他們卻並未闖入其中,此刻正嚴陣以待的守著這地方,等著亞倫的到來。

「少會長。」幾人看著由遠而近的亞倫,恭敬的喊道,隨即對著冷兮也恭敬無比的點了點頭。

面前領頭之人也是曾經和亞倫一起去焰冰島的幾人之一,對於冷兮的能力早就已經見識過了;當時的冷兮是他們的敵人,一開始他甚至還挺敵視冷兮,因為她在比試的時候將亞倫重傷;但是他現在卻完全沒有想到,冷兮有一天居然會變成他們的朋友,雖然是他們少會長去找的她,但是依舊讓人絕的不可思議。

這一次的事情,真是多虧了他們的幫忙了;特別是那個跟在冷兮身邊那十多歲的小女孩,她的異能,著實讓他們這些人佩服之至,自歎不如。

說實話,無論是冷兮亦或是那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他們都真心覺得,這兩人,或許根本就不是人!

因為他們的能力,不止怪異,還匪夷所思。

不過,不是敵人,還真是不錯;終於不需要在心驚膽戰了。

……

對著幾人點了點頭,兩人毫不猶豫的向著小道內走去,只剩下身後那自顧自在思索的天花亂墜的某些人。

「冷兮,我的母親,真的在這裡面嗎?」越是到了相見的那一刻,亞倫的心中卻越來越沒底。

不是他不相信冷兮,只是他…已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了。

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冷兮自然而然的忽視了面前這焦躁不已的某人,繼續向著裡面走去。

亞倫呆愣愣的感受著冷兮那略帶鄙視的眼神,莫名的傻了傻,然後大步的跟了上去。

他這是,被無視加鄙視了嗎?好吧!面前的人是冷兮,他不能計較。

越走越裡,兩人終於在一座小門前停住,停下腳步,亞倫的整副心神都是緊張的,完全就被吊的高高的。

「這是?」當門打開,跟著冷兮走近,待見到牆壁上的那副仕女圖的時候,亞倫呆了呆。

之前冷兮說很像,但是亞倫卻完全沒有想過,不止是像,除了那雙眼睛,整的幾乎是一模一樣,和他記憶中的母親,一模一樣。

怪不得,母親會被囚禁這麼多年。

並未理會亞倫的震驚和震撼,冷兮那纖細的食指在仕女圖手指的方向輕輕一按,那宛若白晝的通道,便再一次的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怪不得,他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傳言說這裡面都是協會的寶藏,確實是寶藏,但是寶藏的背後,卻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實際上是另有秘密。

根本就來不及多想,亞倫有些急切的向著裡面走去,他一刻也等不了了;漸漸的,這通道最底層的景象,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下一秒。

「是你!」看著面前的人,亞倫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個人,他曾經見過兩次,好像也是華夏的異能者,只不過並不是好人,相當於異能者之中的敗類吧;但是對於當時的他來說,對於這些沒有必要在意的事情並沒有去在意和思索,卻想不到,他居然也會在這裡。

在這個,就連他都不知道的地方?

如果早知道他也和這件事有關,那他或許會更早的發現這裡,或許……哎…現在想這些,早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看著亞倫,對面那略尖的眉峰微微皺起,隨即鬆開,嘴角輕輕勾起,略帶邪魅,「少會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他記得沒錯,這裡,應該是禁地才對,更何況這裡面關著的某個女人…和面前之人有著莫大的關係!

莫非!

心中一緊,一種莫名的不安侵襲著全明的心,讓他的眉心有些突突的跳著。

這外面,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否則,亞倫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個隱秘的地方。

……

「這句話,我想應該由我來問你才對,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宛若鷹鷲般銳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面前那張幾乎透明的臉,亞倫的聲音宛若是從心底最深處脫殼而出一般,帶著森森的肅殺。

對於亞倫面前這人,冷兮當時直接忽略不計,畢竟許多事情,那時候多說了,也並沒有什麼用,見到了,自然而然該知道的,那麼肚皮知道了。

所以,亞倫也並不知道這裡面除了他母親之外還有別人;當然,他暫時也不知道,這二十幾年來,自己的母親,根本就沒老!亦或也可以說,這兩年以來,她…返老還童了!

「這個問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亞倫,你應該去看看你的母親如何了。」冷兮隨後跟上,看到這對峙之中的兩人,淡淡的出聲提醒。

亞倫冷冷的看了一眼全明,不說話,向著邊上那個豪華的牢房走去;那裡,女人依舊低著頭,對於邊上的所有聲音不聞不問,充耳未聞。

或許,她已經習慣,自動屏蔽了吧。

「冷兮,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那張原本淡然的臉色剎那間變幻莫測,仇恨至極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那張絕美俏臉。

「我!」清冷的聲音帶著陣陣的涼意,「當然是來解決漏網之魚的。」當時的窮寇莫追,冷兮便想,他們之間必定還得做一個了斷,或者也可以說,她可是一直在等待著某人的上門復仇;想不到,居然會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再一次的見到。

有意思,還真是…有點意思!

無比警惕的看著冷兮,明明一直忍辱偷生的其實就是希望未來有一天能找冷兮報仇,只是當冷兮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之時,他的第一個反應依舊是…逃跑。

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雖然全明的異能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上升飛速,但是他面對的人是冷兮,冷兮的異能早就已經突破最高頂級,或許在這諾大的世界上,除了上面的那些個不知道還在不在的人,或者說,並不是人除外。

冷兮加上冷萌萌,輕而易舉的便將全明給滅了,簡單又粗暴,毫不猶豫;隨後,兩人旋身看向不遠處那已經陷入認親環節的兩人,和冷萌萌面面相覷,將關在隔壁牢房那不知道關了多久的女人給全部帶了出去,將這完整的空間,全部都留給了這二十多年沒見的母子。

莫名的,她突然也有些想母親了。

冷兮抬頭望天。

不知道母親現在在做些什麼?想她,還是想父親!

唔…應該是想父親吧!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反正冷萌萌已經等的先走一步了;當然,對於冷萌萌這突然出現和突然消失的性子,現在不止冷兮已經習慣,就連華夏異能者協會的眾人都已經習慣。

異能者畢竟不同於普通人,雖然冷萌萌的外表看上去只不過是個孩子無異,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她其實只是一個異能者罷了,而且還是一個超越他們所有人的異能高手,僅此而已。

當然,有許多的時候,他們還是會被冷萌萌那張略萌的小臉給驚訝到;畢竟這原本軟萌的小姑娘,現在已經開始一點點的有長開了的跡象了,花骨朵,正在漸漸的長大之中,也不知道未來誰又這麼好的運氣,能將這朵小花給採摘回家。

說實話,對於這點,冷兮,還真是沒有想過;畢竟萌萌在她的眼裡,依舊還是那個剛剛見到的,萌噠噠的小娃兒罷了。

嫁人!真的感覺太遙遠了一些!

……

「冷兮。」剛從裡面走出,亞倫便見到了還在外面安靜站著的冷兮,出聲喚道。

回頭,冷兮看向亞倫,隨即再從亞倫的身上轉移到了他邊上的那個女人的身上。

此時正值正午剛過一會的時間,天上的太陽…你懂的。

不知道打哪冒出一把遮陽傘,冷兮往亞倫的方向隨手一丟,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漠,「隨便遮一遮吧。」畢竟這地底下的二十來年,可不是白待的。

見光死啊!凡是都得循序漸進不是嗎。

「謝謝。」順著冷兮的目光,亞倫這才想起,自己的母親已經多年未見陽光了,根本就已經不再適應著外面的天氣,趕緊撐開太陽傘,「我先帶我母親去休息,一會再來找你。」

「嗯。」隨意的應了一聲,冷兮便不再做聲,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去看看華夏異能者協會眾人如何去了。

事情已經辦完,休息休息,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攬著母親,亞倫抬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其實,他真的需要,好好的再和冷兮說一聲謝謝,雖然對她來講,這些都沒什麼所謂。

……

塵埃落定,時過境遷,一切都已緩緩歸於平靜,暫時的…歸於平靜。

西方異能者協會並未解散,只不過,原會長已死,一些巴澤爾的爪牙也被亞倫給消滅殆盡,至於現在的西方異能者協會的現任會長,妥妥的,便是亞倫;只可惜,這並不是他自願的。

原本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接受這個會長的身份,但是最後卻拗不過下面的那些人,無奈的成為了會長,不過平日裡的一些事情,他幾乎都交給下面信任的人的手上,自己,就當了一個甩手掌櫃,陪著自己的母親,解開心結。

這才是亞倫之後最重要的事情;不過亞倫曾經放話,只要是冷兮甚至是冷家任何一人有需要,他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當然,西方異能者協會和華夏異能者協會之間開始變得友好,這是蒙綠看到的最開心的事情了,從今以後,他再也不需要再聽見協會內的人出事的消息了;但是,蒙綠卻依舊有些擔心,因為,冷兮身邊,明理,甚至是暗地裡那虎視眈眈的敵人,真的是太多了。

冷氏集團發生的事情蒙綠知曉,當然,冷兮現在也已經同樣知曉,對於這來自於暗處的攻擊,冷兮只有那兩個字,找死!

當然,冷兮作為一個恩怨極度分明的人,對於這一次暗中幫助的協會內的人,還有戰魂身後的所有家族等,她都記得。

人情不好還,所以,只能暫時記著,慢慢還了。

有些人,這下真的是得不償失了;但是有些人,卻徹徹底底的賭贏了。

果然,冷家畢竟是冷家,可不是誰都能輕易去破壞的。

……

半個月後,冷兮接到一個休假通知,終於回了京都,但是才剛下飛機,便被人給帶走了。

這是一場陰謀。

看著自己面前那單膝跪地的男人,冷兮有些傻眼。

那位老人突然給她放大假,她還以為,又有什麼秘密任務需要她去執行了,想不到一回京城,等待她的,會是這樣的一個場面。

「兮兒?」看著一直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冷兮,盛璟熠不由得也有些急了;雖然他其實還算自信,但是畢竟,這件事那麼重大。

「熠,你怎麼了?」他突然的來這麼一下,冷兮覺得,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感覺,特別的怪異。

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順氣自然,遇見是順其自然,在一起是順其自然,成為他的未婚妻,依舊是順氣自然;但是她,卻非常的喜歡這種順其自然,因為,這是專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

可是今天……

「難道你不想嫁給我嗎?」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冷兮,盛璟熠問道。

他就知道,他的小兮兒的反應,永遠不能和常人相比較;畢竟如果是普通的女人,見到這一幕,想必是淚眼婆娑的點頭,然後再給他來一個法式熱吻當收尾,可是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卻…哎……

誰讓他就愛這樣的女孩!

「我不是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嗎?」看著盛璟熠,冷兮反問。

他們之間,差的,應該只是一場婚禮不是嗎?或許也可以說,只不過差一個登記而已,就像是苗苗說的,不過是九塊錢的事情。

「那不一樣。」最後,還是盛璟熠強制性的將求婚的戒指取出戴在冷兮那只溫潤白皙的手指上。

恩…果然剛剛好!

「好了,我就當你已經答應了。」站起身,盛璟熠將冷兮攬入自己的懷裡,「兮兒,我們結婚吧。」

「好。」先是一愣,隨即笑開,雙手緩緩的環上了盛璟熠那毫無一絲贅肉的精壯腰身,「我們結婚吧。」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求婚,但是,她卻絲毫沒有抗拒成為他妻子的那個身份;甚至,冷兮知道,在聽到我們結婚吧這五個字的時候,她的心底,很甜,很甜!

這種甜蜜的感覺,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但是她知道,她很喜歡。

這樣,以後她每日清晨醒來,再也不需要對著身邊那空空蕩蕩的早已失去他溫度的位置,發呆。

原本還略帶失神,但是接踵而來的,卻是那無比狂熱的信息氣息,猛烈的將她包裹其中,如果可以,她甚覺得,自己會被面前的這個男人,吞吃下腹。

熱情!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熱情!冷兮幾乎感覺自己即將窒息。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盛璟熠終於放開了冷兮,但是那雙強勁的鐵臂卻依舊緊緊的環著冷兮那纖細的腰肢,不願鬆手。

「兮兒,謝謝你。」聲音沙啞,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和邪魅。

側臉貼在他那結實的胸膛,紅腫嬌艷的唇瓣緩緩勾起,「謝什麼?」冷兮輕笑。

其實,說到謝謝,何嘗不是她要去謝謝他;謝謝他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謝謝他如此強勢的融入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一切,給了她從來都不曾想到的所有!給了她…普通女人能夠得到的幸福!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兮兒,真的謝謝你!

曾經的盛璟熠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愛一個女人愛到如斯地步;她的一舉一動完全都能牽動著他的心,他的一切思緒;他根本就不能想像,如果她哪天離開他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就算只是想,他都不敢再想。

……

輕輕的從盛璟熠的懷裡出來,雙手緩緩的攬上了他的脖子,俏臉嬌艷如花,「說吧,你是怎麼搞定我家老爺子的。」

冷兮的直覺告訴自己,面前的男,必定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才對,否則她爺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答應他們結婚,而他,又怎麼可能突然的來這麼一下,必定,下一步的所有,他都已經全部都打算好了吧。

畢竟,他可是盛璟熠啊!

「噗呲~」聽到冷兮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原本還以為她會一改清冷,給他一個法式長吻,想不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句話,果然,冷兮就是冷兮啊,一切的浪漫在她的面前,全部都是浮雲。

「那兮兒你認為我是怎麼搞定爺爺她老人家的?」攬著冷兮,盛璟熠不答反問,只是這稱呼,改的,還真是有些快啊。

「你是不是答應了爺爺什麼『大事』了?」冷兮一臉狐疑的看著盛璟熠,突然莫名的為盛振宏擔心了起來。

哎…不肖子孫吶!

------題外話------

文文這下真的要開始進入尾聲了,簡單前面有啥子隱藏的伏筆還木有寫的,記得通知一下哦!3Q麼麼噠!O(∩_∩)O~

T

第二十三章 冷兮,敬請期待吧!

「你是不是答應了爺爺什麼『大事』了?」冷兮一臉狐疑的看著盛璟熠,突然莫名的為盛振宏擔心了起來。

哎…不肖子孫吶!

真不知道盛爺爺知道了之後會被氣成什麼模樣;只是想想,冷兮便能想像到那樣的場面了。

「其實也沒什麼。」盛璟熠的嘴角慢慢揚起,那剛毅的俊臉上絲毫沒有什麼虧欠盛振宏的趕腳,「我只不過是答應爺爺(冷老爺子),只要他答應我們現在結婚,結婚後,我們只要是呆在京城,就一定會住在冷家。」

雖然所冷家和盛家在同一個大院之內,但是住在哪個家,還是有區別的。

而且,他還答應了冷老爺子,有了女兒,全權交給他來帶;這樣,他不止可以將懷裡的人兒娶回去,而且或許很快,他未來的寶貝女兒也可以出現了,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他絕對是穩賺不賠啊!

「盛爺爺一定非常想打斷你的狗腿。」媚眼微邪,看著盛璟熠那一副得意的模樣,冷兮嘴角勾勒的弧度異常的…反正就是十足十看熱鬧的表情,畢竟她可是非常的期待見到那樣的場面的。

對於冷兮這幅看熱鬧的模樣,盛璟熠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的緊了緊,讓冷兮的整個身子更加的靠近自己,眸間邪氣叢生,「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也帶上的。」

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盛爺爺是絕對捨不得怪我的。」只可惜冷兮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沒辦法啊!在兩位老爺子的眼中,她是寶,至於她面前的這位…存粹就是根草。

對於這點,盛璟熠表示他真的很無奈。

好像,真是這樣啊!他真的不是老爺子的親孫子!看樣子,他還是等著,老爺子的那根龍頭枴杖吧!

不過,老爺子應該是捨不得。

咳咳…其實不是捨不得他,而是捨不得他那根枴杖罷了。

畢竟,兩位老爺子現在手上的那兩根一毛一樣的龍頭枴杖,全部都是他懷裡的這個一臉壞笑的人兒送的,捨得拿來揍他他就該笑了。

哎…看樣子,他果然不是親生的,連一根枴杖都比不了。

……

就這樣道了三天之後,一件無比重大的喜事在京都的上流社會層之中開始傳開,眾家族嘩然!雖然知道盛家和冷家聯姻是遲早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開心,有人痛。

齊家。

「兮兒,你真的…要嫁人了嗎?真的…要嫁人了嗎…」齊遠風剛從齊浩言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便瞬間跌坐在了沙發上,嘴角喃喃,除了冷兮要嫁人了這幾個字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之外,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看得齊浩言眉頭緊皺。

「三年了,你還是沒有從那個陰影中走出,你到底還要這樣到什麼時候?」齊浩言有些低吼的對著齊遠風說道。

他什麼時候,才能便會自己曾經那自信飛揚的弟弟。

三年了,從自己這弟弟知道冷兮和盛璟熠在一起後的那一刻開始,一時之間便徹底的陷入了自己的夢魘當中;無數的頓悟和後悔折磨著他,從那以後,他到處打聽這冷兮的消息,知道她回京都,無論人在什麼地方,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京都,甚至是機場,等著冷兮的出現,看著她的背影,癡癡的傻笑。

他們全家人都知道,他根本就已經瘋魔。

這難道就是報應?

失去了才知道後悔,才想要珍惜;只可惜那個曾經只知道圍在他背後跑的女孩,現在早已變成了另一個人,將所有的愛幻化成了恨;或者說,就連恨意都沒有;她將自己對他弟弟的所有感情,全部都消失殆盡,做到了徹底的無視,只可惜,當冷兮經歷了痛徹心扉徹底想通之後,自己的弟弟,卻陷入了比她更瘋狂的被動。

明明想要靠近她,但是心底的悔意,還有冷兮那冰冷的漠視和對待,都讓他根本就不敢靠近,只能這樣遠遠的看著,看著她和盛璟熠之間的甜蜜,然後自己一個人再縮回自己製造的回憶了,瘋狂。

直到,這讓他不得不接受現實的消息傳來,痛徹心扉。

齊浩言心中歎氣,卻無可奈何,除了想努力的將他罵醒,其他,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安慰自己這個癡傻的弟弟。

現在的冷兮光芒太盛,根本就不再是他這個弟弟能夠配的上的;或許也是天注定吧,雖然他現在並不喜歡冷兮,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甚至有些厭惡她;但是,他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兩人站在一起,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的結合,堪稱完美。

齊家和冷家早已決裂,盛冷兩家這一次的完美結合,讓他們家族未來的路,或許會更加難行。

算了!

齊浩言歎氣,他根本,就不想參與到家族間的鬥爭中去,齊家有現在的地位,已經難能可貴,該知足了。

……

呆呆的看著地面,聽到那低吼般的話語,齊遠風的身子先是一震,隨即緩緩的抬頭,那張曾經自信飛揚,傲然若骨的俊臉上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風采,只剩頹廢。

「大哥。」終於,看著齊浩言,齊遠風開了口,嘴角的笑容諷刺而苦澀,「從頭到尾,全部都是我自作自受,可是現在,為什麼連讓我活在夢中的機會都不再給我,我真的只是想要一個夢而已啊!」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只是一個夢,想像著或許有一天,冷兮想通了,原諒他了,就會回到他的身邊,可是現在…再也沒有機會了!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的心好痛,這種痛痛入骨髓,讓他好想殺了自己;他真的很想,很想回到過去,回到…兮兒還在甜甜的叫自己齊哥哥的那個時候!真的很想……他再也捨不得,傷害她了。

看著這樣的齊遠風,齊浩言張了張嘴,他想繼續罵醒他,但是最後卻只能淡淡的歎了口氣,上前一步輕輕的拍了拍齊遠風的肩膀上,不再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真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其實很多的時候,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就算是夢,也只是奢望。

而此時的另一邊。

「砰!啪!」

那價值連城的古董就這樣應聲而倒,看著面前那面色陰晴不定的主子,來人下意識的低頭,免得被主子身上的氣息給壓的站不直身子。

說實話,他真的…最不喜歡的,便是來報告關於冷兮的消息,因為只要一聽到和她相關的一切,主子的脾氣,便會更加的陰晴不定,彷彿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冷兮對於主子來講,到底算什麼了。

敵人?朋友?還是…最後的一項選項,他根本就不敢去設想,因為,那太恐怖!如果真是那樣,他真的不知道,未來的主子,會變成什麼樣。

「你去給我弄張喜帖過來。」就在來人在心底驚恐的猜測之時,男人那陰沉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那寒冽徹骨的冷氣。

狹長的鳳眸定定的放在面前電腦上那關於冷家和盛家即將聯姻的消息上,眸底散發的光芒,讓人無法猜測到底是何意。

婚禮嗎!

然而,男人的薄唇卻在這一刻緩緩勾勒出一抹冰涼徹骨的笑意。

他一定會在這曠世的婚禮上,留下一個曠世之禮的!

冷兮,敬請期待吧!

……

清風吹拂,陽光和煦;金秋九月,是一個收穫的季節!至少對於盛老爺子來講,這是他這輩子,最喜歡的一個九月了。

九九歸一,他的家,再差一個小金孫,最好是金孫女,就真的十全十美了!當然,如果他那欠揍的孫子不要答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要求的話。

此時的冷家大廳,完全就是一副箭弩拔張的場面,楊桂英和秦施然正無可奈何的看著面前那滿臉赤紅,吹鬍子瞪眼的兩位老爺子,面面相覷,隨即無奈笑開。

老小老小,越老越小!指的,絕對就是他們面前那如果有鬍子,一定都已經掛在地上了的兩位老爺子,每次只要一遇上他們家寶貝兮兒的事情,這兩個加起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爺子,就會完全的變了一個樣。

別人家的家主一個個都是嚴肅的,再麼也是威嚴畢露的,怎麼一到了他們這裡,就完全的變了一個樣了,威嚴那兩個字,還真是和他們無關一般。

而沙發的另外一邊,那難得的在家休息的冷明輝倒是在邊上無比愜意的看著這兩位老爺子生涯之中最重要的一次鬥嘴,嘴角的笑意輕揚。

雖然他也不想自己的寶貝這麼早就成為別人家的媳婦,但是不得不說,盛璟熠那小子,確實是他未來女婿的不二人選;雖說他心中覺得上一次的那個小伙子也不錯,只是很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是苦了那個小伙子了;還有一點就是,他們之間的家族狀況,也是一道坎。

「我說你個老傢伙,我都已經後退了一大步了,你怎麼還是不答應,簡直…簡直就是要氣死我了…」看著面前那無比不順眼的冷建軍,盛振宏氣的直喘氣;要是以前,他非得上去和他先幹上一架再說。

都怪他家的那個臭小子,這種喪權辱國的條件居然都會答應,下次見到他,他非得打斷他的狗腿不可。

簡直就是快氣死他了!

「去你丫的做夢!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告訴你老傢伙,沒得商量!」冷建軍依舊是一副吹鬍子瞪眼的模樣,那一聲怒吼,簡直就讓冷家這古樸的大宅子震了三大震,惹得邊上的楊桂英下意識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無奈。

如果這樣的場面再多來幾次,她的耳朵遲早被這老傢伙給震聾了。

「老傢伙我告訴你,這個條件是你那寶貝孫子自己跟我建議的,想要改,沒得商量,窗也別想有!」冷建軍根本就是一副毫不相讓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那兩個條件讓他稍微的動了動心,他怎麼可能會這麼早便將自家寶貝的未來托付到別的男人手上,他還想多留她個十年八年再說。

十年八年,冷兮要是知道的話,也是汗滴滴了;那她到時候就真的成了個老姑娘了;雖然她是無所謂,但是,盛璟熠那爬牆專業戶就真的要哭了吧。

畢竟,還得繼續爬牆十年八年啊!

……

「你丫的就是不可理喻!」盛振宏氣的胃疼。

「我就是不可理喻了又咋樣,有本事你咬我!」然而另一位卻是為老不尊,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得瑟樣,那模樣,真是氣的人想直接上前撕了他。

「哎…」然而就在冷建軍以為盛振宏會繼續跟他鬥下去的時候,盛振宏卻是突然的歎了口氣,一副無比酸楚的模樣,「你放心,我是不會再和你爭了,你就讓我一個人在那空曠的大房子裡面慢慢的孤獨終老吧,哎…」說完還再一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完全就是一副生無可戀,你就讓我自生自滅的模樣。

看著自己這老夥計突然放軟的樣子,冷建軍張了張嘴,隨即緩緩的歎了一口氣。

說實話,對於盛振宏經常要一個人住在那諾大的大宅子裡,他還是覺得挺難受的;畢竟如果是他,或許早就得抑鬱症了。

其實他真的比這老傢伙要來的幸運,他愛的人一直都在身邊陪著他,相扶到老;媳婦也是個普通人,兒子又一直待在京都這邊,孫子也經常回家,曾經讓他們擔心的寶貝現在也已經徹底成長,和他這個老夥計相比,他確實幸福很多,因為他的家幾乎都是熱熱鬧鬧的。

但是這老傢伙卻…兒子媳婦都有自己的事業常年不在家,偶爾回來一次住不上兩天又要回去了;孫子又是那個冷冰冰的性子,那座大宅子總是空空蕩蕩的,看得人心酸。

這樣想著,冷建軍的語氣也漸漸的軟了下來,稍微的退了一步,「大不了以後你再賴在我家,我不趕你了。」其實他從來就沒趕過,雖然有時候會嫌棄的吐槽他老喜歡來他們家白吃白喝,但是那不過是他們之間習慣性的鬥嘴罷了。

「哎…」聽到冷建軍的話,盛振宏依舊歎了口氣,沒有回應,一副我依舊想不開,你就讓我這樣的模樣。

冷建軍:「……」眉頭皺起,這老傢伙到底是要怎樣,他都已經後退了這麼大一步了。

盛振宏:這叫毛線的一大步……

「好了好了,大不了有了曾孫女,我讓你一半,到時候絕對不會跟你搶還不行嘛!」終於,冷建軍又後退了一步,當然,依舊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

分享了一半的時間,他肉疼啊!

時間微頓,見盛振宏依舊不說話,冷建軍怒了,「我擦,老傢伙我告訴你啊,你如果還想再得寸進尺的話,我就…不理你了!」他真是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自己這老夥計了。

「噗…」當下,聽到冷建軍的話,楊桂英那剛剛入口的茶水就這樣毫不猶豫的噴了出來。

啊喂!這老小子是在鬧那樣啊,這樣矯情的語氣,也太噁心了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倆老傢伙在幹嘛呢!

不止楊桂英,就連盛振宏這個裝模作樣的人這下也終於忍不住了,當下就差點笑了出來,但是為了那好不容易得到的某項承諾,只是努力的稍微乾咳了一下,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實際上,心裡早就已經偷笑了。

那副略帶得瑟的模樣,差點氣的冷建軍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他就知道,這老傢伙就是在故意裝可憐博同情,只可惜,每一次他都控制不住的去相信他;老奸巨猾!

看著冷建軍那一副不滿的模樣,盛振宏笑,無比得瑟的模樣,「我才不需要你讓,那是我的曾孫女,你充其量也就是外曾祖父而已好嗎!」外的,當然沒有他這個親的曾祖父親了。

聽到這話,秦施然在邊上掩嘴輕笑。

其實她真的很想說明一下,這個外曾祖父和曾祖父,其實意義上差別並不大;只可惜,對於這爭辯之中的兩位老人來講,卻是有點有理說不清了。

再然後…這本來應該是討論婚禮情節的事情,卻瞬間挪步到了曾孫女的身上去了,依舊是爭論的不可開交,讓邊上看熱鬧的幾人歎氣。

他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面前的兩位老爺子了。

就連秦邕,都有些忍不住的扶額了;不過下一刻,卻也在心中想像著,有那個一個小小的小小姐對著他叫秦爺爺的場景,心中瞬間期待萬分。

看著小小姐長大,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了;想不到,他還有機會看著小小姐的小小姐長大,老天爺對他,真是萬分厚愛了!

這樣想著,嘴角那彎起的弧度,更深了;就彷彿,那個想像當中的小人兒,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天天的叫喚著他一般。

秦爺爺!秦爺爺!

對於自家的幾位老人都喜歡妹妹的這點,未來作為老大出生的盛皓軒表示,帶把子,真的不是他自己的選擇啊!

哎……

T

第二十四章 這當然不行了!

陽光和煦,清風送暖。

時間越是接近婚禮即將舉行的日子,冷兮就覺得自己被折騰的越發的淒慘。

結婚,真的是一件忒痛苦的事情。

因為此時的冷兮,已經快被自己面前的這幾位比自己還緊張的妹紙給折騰的直不起身了。

這結一次婚,怎麼比訓練還累!

更何況,她現在也只不過還是在試穿禮服階段罷了。

「好了沒?…」催促著,冷兮的聲音中,早已透露著濃濃的無奈。

他們今天來這婚紗店都已經大半天了,真真的已經試穿了N加1件的婚紗禮服了,可惜面前這幾個小姑娘卻總是不太滿意,就是說什麼感覺不太對。

其實,她的感覺很對啊!每件看上去都還不錯!真的…饒了她吧!感覺這東西,能當真嗎!

聽到冷兮的話,原本還在邊上張羅的凌苗苗走到冷兮的邊上,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小兮,結婚是女人一輩子最大最大的大事,從頭到腳,那裡都不能馬虎;更何況,我們戰魂的隊長,必須要成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無論什麼,都必須要精益求精,絕對不能夠將就,畢竟這婚紗,一輩子也就穿這麼一次了!

冷兮表示,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作為戰魂的隊長,就必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這東西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哎…冷兮已經不知道自己這歎氣到底已經多少次了,卻依舊只能乖乖的在這裡接受她們的折騰。

說實話,她現在是真的很羨慕盛璟熠,因為男人的禮服穿來穿去也就那麼幾個款式,那傢伙無比隨意的試穿了幾件,便已經俊美到了天邊,三十分鐘不到,就已經將禮服全給定了下來,速度可見一般啊!

現在,已經去忙別的事情去了;盛璟熠曾經說過,這是他和冷兮的婚禮,所以一切的一切,他都必須要親力親為,當然,這也是他自己認為最有意義的事情。

其實,冷兮表示,她其實也寧願去親力親為,因為她真的已經不想在這裡受人折騰了。

也不知道…今天這一天的時間是夠還是不夠……

……

盛家和冷家之間的聯姻,雖然他們自家人都知道,這一切,不過只是這兩個孩子自己看對了眼,順其自然便在一起了;但是在一些不明所以的有心人眼中,卻是思考的無比的多。

這盛家和冷家強強聯手,這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追的上了,甚至許多人都希望,婚禮當天,能出點什麼問題,讓兩人結不了婚的問題。

什麼外面有其他的女人男人什麼的,要麼就是出現一個男人或者女人搶婚,這樣就真是完美了。

有些人的心思,可見惡毒啊!其實就是見不得人好。

…。

這件事情傳的很快,當然,在這件事情傳出去的第一天,安然,便已經收到了消息;三天的時間也已經慢慢過去,此時的安然手上,正拿著冷兮親自書寫的喜帖,上面兩人那般配的身影,刺痛著安然的心。

說不痛是騙人的,畢竟這個女孩,是他愛了兩世的女孩,他真的希望,那個站在她的身邊,讓她笑靨如花的人是自己!只可惜,這些全部都只是奢望罷了。

「少主…」拉裡有些擔心的看著安然,自從收到冷兮即將要結婚的消息開始,少主,就一直是這樣一副魂遊天外的模樣,三天了,什麼事也不做,什麼人也不見,吃飯都吃不了幾口,再這樣下去,身子怎麼能吃得消啊!

這樣想著,拉裡狠狠的剮了一眼邊上那依舊是一臉平靜的比爾一眼。

都是這傢伙,沒事這麼早告訴少主這個消息做什麼!晚幾天不是會更好,好歹也能多吃點飯啊。

當然,重點,應該不是在飯的身上吧!

淡淡的掃了一眼拉裡那一副宛若就要撲上來咬死他的模樣,隨即將目光放回安然的身上,眸底劃過一抹擔心,「少主?」

少主看著喜帖已經許久,他其實真的有些不明白,既然深愛,那麼為什麼少主不去將人給搶過來;更何況,少主根本就不比那個叫盛璟熠的男人差,可是為什麼總是喜歡在人後看著人家甜蜜而黯然傷神呢!看得他們這些做下屬的都心疼了。

在他們的心中,少主這樣的人物,值得擁有最好的一切!當然,也包括世界上最好的那個女人!

記得上一次他第一眼見到冷兮的真人,其實,他有那麼點感覺到了,為什麼少主會愛上她,對她用情至深;因為她真的是一個很優秀,很值得人深愛的女人!至少直到現在,她是第一個,讓他徹底覺得能夠配得上他們少主的女人!而且他能看得出來,少主在她的眼中也是不一樣的,他們之間的默契,還有站在一起之時的契合度,都不是朋友兩個字就能夠演繹的。

他們之間,絕對沒有表面上見到的這麼簡單;其實他一直都想知道,為什麼冷兮會說少主是他的生死之交,雖然他不是很瞭解華夏的語言,但是這四個字代表的意義,他還是知道的。

少主和冷兮,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哎…算了!不想了,想的人腦仁疼。

真不知道少主到底在想些什麼?

「比爾。」然而就在這時,低沉溫潤的聲音在比爾的耳邊響起,一瞬間便將他喚回神。

「少主。」比爾恭敬的站直身子,靜靜的等著安然的吩咐。

「準備一下,三天之後,出發去華夏。」對兮兒來講,他的祝福,一定很重要。

「…是!」掩下眸底的擔心,比爾在心中緩緩的歎了口氣。

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冷心冷情的少主,只有在面對冷兮,甚至是只要是和她相關的事情上的時候,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在少主的身上,他彷彿看到了絕世好男人的身影。

這樣的一個男人,冷兮,怎麼就會不愛呢!

緩緩的站起身子,將手上的請帖輕輕的合上,隨即走向床邊,看著窗外那成雙成對的鳥兒在那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安然緩緩的將眼神放到了遠處的天空。

兮兒,放心吧,我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麼;我會用親人的方式,看著你幸福的出嫁;只要你開心,那麼,我便是幸福的!

這終將,是他全部的念想;用親人的身份去守護她,或許對他和她來講,都是最好的結局。

因為,他想他的兮兒幸福,比任何時候,任何的人都要幸福。

……

這諾大的婚紗店,時間已經再一次的過去了兩個小時,可憐的冷兮,卻依舊還在被折騰來回當中。

「來來來,趕緊過來讓我們看看。」見冷兮終於再一次的換好了婚紗,幾個女生趕緊將人給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著她們歡快的手臂,一襲風華絕艷的身影款款走出。

婚紗潔白,唯美,但是卻依舊無法和那身著這它的女人相比,就算此時的她臉色是臭的,亦如是。

「哎…」歎氣,凌苗苗幾人面面相覷,「還是不對。」幾人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試來試上去,可是感覺總是不對;說實話,這些婚紗都很美,穿在任何人的身上,想必都美;穿在他們隊長的身上,當然更美;只可惜,彷彿就是缺少了點什麼似的。

但是到底是什麼呢?她們怎麼樣也想不出來,每次快要從腦門裡蹦出來了,卻又躲了回去,連根小尾巴都抓它不住。

「要不,就這幾件算了嗎?」試穿了這麼多,這裡面的有幾件,雖然她們依舊不甚滿意,但是相對而言,感覺已經好了許多了。

邊上的工作人員看著面前這一眾女生,然後再看向冷兮。

說實話,看了無數的新人來試穿婚紗,看過了無數的新娘穿上她們店內的婚紗和禮服,但是卻絕對沒有任何一位,能和她們面前的這個少女相比。

膚如凝脂,爍爍其華!妖而不魅,清卻不淡!說的,或許就是她們面前的這個謫仙一般的少女吧!

她試穿了這麼多的婚紗,其實對她們來講,每一件都很美;那絕色的容貌,完美的身材比例,加上她身上那無與倫比的淡然氣質,什麼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是美的。

但是,這麼多件婚紗之中,她們卻依舊覺得,彷彿沒有一件婚紗能夠有資格得到她的青睞一般;原本唯美之至的婚紗禮服,和她比起來,那原本的風華,全部都消失殆盡。

許多人都說,其實買衣服,本身就是衣服在選人,因為衣服好看,不代表你穿著,就真的好看!但是,這話如若落在她們面前的這個少女身上,那就真的需要轉換一下了。

這哪裡交衣服選人,這明明就是人在選衣服!幾百上千件的婚紗,在其中,居然找不到一件能夠配的上她們面前這少女身上那抹氣質的,她們也只能表示無奈了。

……

「那就要這幾件?」陸沁萱和陸沁雪看著邊上放著的那幾件婚紗,完全拿不定主意;看了看凌苗苗和楊笑心,又看了看葉千羽和徐夢瑩,苦哈哈的癟了癟嘴。

她們能不能說,她們還是不喜歡呢?

但是,兩人又看了看邊上那已經被他們幾人折騰的無比淒慘的冷兮,卻又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小兮好像也已經快不行了啊!

「那要不就…」這幾件吧。

只是話還未落,便聽見門邊那鈴聲響起,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的踏了進來,讓店內的其他顧客和一些工作人員看得眼冒金星。

果然,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她們面前這風華絕代的少女了吧。

天造地設這個詞語,根本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一般。

哎…真是羨慕!

帥哥都是別人家的;不過,這一次她們卻是無比的慶幸,至少帥哥,並沒有配醜女;那樣,她們可是會心痛的!

「都辦好了?」稍微的提了提裙擺,冷兮緩緩的走向盛璟熠,輕聲問著,面色柔和。

「差不多了。」盛璟熠點頭,隨即問道:「你呢?」看著身著潔白婚紗的冷兮,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是盛璟熠眸底依舊劃過一絲驚艷。

額間的碎發早已高高盤起,露出那光潔飽滿的額頭,潔白的白紗輕輕的別在那盤起的秀髮上,唯美而浪漫;本就嬌艷的俏臉略施粉黛,長睫翹起,朱唇紅潤,不似真人,彷彿從畫裡走出的人兒一般,絕色佳人。

能夠將這樣的妙人兒娶回家,他真不知道自己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才能夠擁有她。

……

「我還沒好。」一說道這個,冷兮幾乎就又快蔫了,原本清冷的面容之上只剩無奈。

盛璟熠輕笑。

確實,這幾日,真是有些折騰她了。

都是他太過於著急了,但是,他卻有他不得不著急的理由,因為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只能想到用這樣的身份來緊緊的綁著她,不讓她轉身離開。

雖說夢境總是相反的,但是,這卻是他現在最衷心的希望。

「那就隨便挑幾件吧。」心疼冷兮,盛璟熠出聲決定。

反正在他的眼中,他的女孩穿什麼,都是最美的!當然,不穿更美!

彷彿是讀懂了盛璟熠眼中的戲虐,冷兮的手肘猛地在他的腰間頂了一下,疼的盛璟熠一臉苦相,看得邊上看熱鬧的凌苗苗幾人掩嘴偷笑。

說實話,真的是只有在冷兮的面前,才能見到和平日裡完全不一樣的盛教官。

這種感覺,真好!

……

然而,盛璟熠這決定性的話語才剛剛落下,卻被邊上的一道女聲給阻止了。

「這當然不行了!」毫不猶豫的一句話,一瞬間便惹到了所有人的注意,也惹得盛璟熠的眉頭有些微皺。

「你是?」葉千羽看向盛璟熠身後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隨即將眼神放在了那出聲阻止的女生身上,眸底帶著探究。

「你好,我是凌瀟瀟,很高興認識你們。」看著一行人,凌瀟瀟的眼中顯得是異常的熱情,彷彿是發現了什麼寶物一般。

凌瀟瀟?她們好像並不認識她吧。

隨即將眼神放在了盛璟熠的身上,只可惜盛璟熠的那雙眸子,卻依舊完全的放在了冷兮的身上,挪不開視線。

看著幾人面上的疑惑,此時此刻仿若是發現了密寶一樣的凌瀟瀟是發現不了了,但是她身邊的那個清秀的大男孩卻是發現了,看著幾人,笑得溫潤,解釋道:「其實瀟瀟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剛才在櫥窗外看到你們站在一起的畫面很唯美,所以忍不住的便進來了。」

只要是發現唯美的符合自己心意的人事物,他身邊這女孩,一瞬間便能秒便迷妹;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此時此刻的瀟瀟,一定是看上面前那一對站在一起般配之至的男女了。

至於為什麼,想必不是在他們身上找到靈感了,便是想讓他們當自己的模特了吧。

不過面前這兩位氣質獨特的人,想必並不是什麼普通人,只希望瀟瀟能夠稍微的克制一下自己,免得惹到了人家,那就得不償失了。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凌瀟瀟便無比熟捻的站到了冷兮的面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凌瀟瀟,是一名服設計師,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這耿直到毫不轉彎的性子,讓邊上的男生剎那間扶額。

「凌瀟瀟?」這個名字,好像在那裡聽到過。

徐夢瑩微微蹙眉思索,沒過一會,眼神震驚無比的看著面前那看著他們隊長笑得跟朵花兒一樣的凌瀟瀟,有些呆愣。

國際知名設計師凌瀟瀟,娛樂圈的寵兒,聽說她個性豪爽毫不做作,偶爾有時候童心未眠,但是有時候又高冷的難以接近,她記得,他們上一次給小兮買的那件親子裝,便是出自她的手;不過,她真的會是他們面前見到的這個女生?

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已經認出小兮了。

……

「什麼事?」面前的少女眼中閃爍的存粹光芒讓冷兮的心中劃過一絲好感,清冷的面容上劃過一絲淺淡的笑意,微微的拉了拉已經準備想要用冷氣將人凍走了盛璟熠,示意他別在意。

「其實,我只不過是想…想…」破天荒的,這直爽的妹紙居然也知道不好意思,看得邊上的男生也是一愣一愣的,他們青梅竹馬一般的長大,二十幾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丫頭的臉上會顯示不好意思這四個大字。

沒有說話,冷兮隻身平靜的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你的婚紗,能不能交給我來設計?」悶頭的一句話說完,凌瀟瀟無比緊張的看著冷兮,深怕冷兮的嘴裡說出一個不字,那她到時候真的…真的…哭給她看!

還好,除了她自己的那個青梅竹馬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麼,否則真的會徹底無奈了。

他們一定會想,這女娃兒,一定沒成年吧!至少…在這心理年齡的層次上,應該還屬於幼稚園的階段。

「為什麼?」冷兮不答反問,因為面前少女的要求對她來說,著實有些莫名。

T

第二十五章 天上好多笑笑在飛

「為什麼?」冷兮不答反問,因為面前少女的要求對她來說,著實有些莫名。

她們之間,想必,並不認識,不是嗎?

「因為,我真的很想幫你設計婚紗。」一瞬不瞬的看著冷兮,凌瀟瀟的臉上,顯現著難得的真誠;如果讓那些求而不得的人見到凌瀟瀟這樣親自送上門還這麼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

「我們認識?」凌瀟瀟的反應讓冷兮有些下意識的回應。

面前這個少女看自己的眼神,彷彿早就已經認識她一般,但是她卻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自己,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不認識面前這個看上去甜美而可口的少女。

「認識。」然而,凌瀟瀟下一刻去幫冷兮解開了迷題。

面色有些激動,「我之前曾經見過你。」在照片上,「就是上次…上次那個店裡的照片…」凌瀟瀟莫名的突然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

「照片?」凌苗苗和楊笑心面面相覷,隨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卻在下一刻猛然驚醒,「原來是她!」那個一見到小兮和萌萌的照片便大方的將那禮服送還給她們的那個設計師!

想不到,是個長得這麼甜美的少女啊!

凌苗苗微微的向前一步,湊到冷兮的身邊,笑著道:「兮姐姐,她應該就是上次在瑩瑩家宴會上你穿的那件禮服的設計者。」就是那個很有個性,還沒見到面,就讓她們很喜歡的設計師。

因為那時候,她將瑩瑩那所謂弟弟的女人的臉打的是啪啪啪的響徹大地啊!

設計師的身份很符合,而且對方還說自己見過小兮,但是她們卻都不認識她,所以,想當然爾,便只有她了。

「是我是我!」見凌苗苗幫自己解釋,凌瀟瀟點頭點的像是個撥浪鼓一般。

自從見到冷兮的照片之後她便驚為天人,但是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過她,剛剛她原本正拖著自己那小竹馬到處亂晃蕩找靈感,沒想到卻見到了自己「心心唸唸」已久之人,這簡直是她今日生日最幸運的事情。

其實,那個小竹馬之所以會心甘情願被凌瀟瀟拖出來亂晃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辦法,壽星公最大!他就勉為其難的被折磨一天,免得接下來天天遭殃,被拉去當模特傻站著,那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半路大街上將自己看中的人拖回去當模特,也就只有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才能做出這麼…神一般的舉動。

……

「可以嗎?」見冷兮依舊沒有說話,凌瀟瀟原本興奮的表情卻突然的耷拉了下來,慢慢變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那模樣,完全就是在表達一個意思,如果冷兮不答應她,那她就…就…哭給她看!

邊上的幾人表示汗滴滴,她們真的很想告訴她,她們家小兮,一般情況下,是不吃這一套的!在陌生人的面前。

此時的幾人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幫忙說個情;畢竟,上次那件衣服她們也都知道,如果經過她的手,冷兮的婚紗,想必會比這些店裡的更加的好看。

也許…可能吧!

但是幾徐夢瑩卻還是有那麼一點擔心,因為據她所知,凌瀟瀟從來就沒有設計過什麼婚紗,她的禮服一般以時尚和舒適著稱,其中卻絕對沒有婚紗;而且小兮婚禮的時間這麼緊湊,怎麼可能設計的出來,就算真的設計出來了,那麼定制禮服的時間呢?這天時地利人和,可是絕對缺一不可的!

然而……

看著面前的少女,冷兮卻突然笑了,那種笑容很淡,但是卻絕對不是平常的似笑非笑甚至是冷笑,看得陸沁萱幾人有些驚訝。

想不到小兮居然會對一個陌生人笑得這麼真;看得她們…有些嫉妒!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想要幫我設計婚紗?」其實上一次的那件禮服,無論是她還是萌萌,都很喜歡;萌萌甚至還將那衣服當寶貝一樣的收藏著,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麼珍惜一件東西,可見喜歡的程度。

其實冷兮並不知道,冷萌萌之所以那麼珍惜這件禮服,不是因為禮服好看,也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那件禮服,而是因為,那禮服,是和她的那件禮服湊成一對的,這…才是真正的根本原因。

她戀的不是衣服,而是人!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設計過婚紗。」對於冷兮的問題,凌瀟瀟並不隱瞞的實話實說,因為她很喜歡面前的這個少女,所以,她是真心希望對方也是真心的將這個任務交給自己。

陸沁雪聽見這樣的話語剛想提問,卻只見凌瀟瀟又繼續說道:「但是我剛剛一見到穿婚紗的你的樣子,我完全忍不住的就想要幫你設計婚紗。」而且婚紗的樣式和構圖,也已經在她的腦海之中產生,她相信,如果冷兮穿上那件婚紗,一定無比的聖潔而唯美。

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有資格穿上那件衣服!

看著冷兮身上的婚紗禮服,凌瀟瀟臉上劃過一絲無比嫌棄的目光。

在她的心中,這件婚紗,甚至是這整個店內的婚紗,都配不上她面前這個少女!只因為…他們都沒有靈魂。

這些個禮服都是死的,穿在面前少女的身上,只會掩蓋和破壞她身上的光芒,根本就無法襯托她一絲一毫。

根本…全都只是一些累贅罷了!

還好凌瀟瀟沒有將自己心中的話語實話說出,否者,這店裡的工作人員想必絕壁不會再歡迎她,想要搶走她們的大客戶不說,居然還敢嫌棄她們店內那麼的唯美的婚紗;當然對於這點,凌瀟瀟並沒有什麼所謂;甚至,還會巴不得!

畢竟這裡,她什麼也看不上。

……

然而卻在這時。

「不需要。」冰冷酷酷的話語從盛璟熠的口中脫口而出。

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奪走了冷兮太多的關注,他…不喜歡。

意思也就是…我們的盛璟熠盛大教官…吃醋了!

此時的盛璟熠並不知道,在未來,他會非常!無比的「喜歡」面前這個少女,真的是非常的「喜歡」!

「噗呲!」

聽到盛璟熠那醋味十足的話語,凌苗苗一行人在邊上偷笑。

她們差點都已經忘記了,盛教官面上雖然是一副生人勿進的禁慾系美男子模樣,但是只要在她們小兮面前的時候,便會變成一個禁慾系的…醋罈子!而且還是超級無敵的成年老醋!

聽到盛璟熠的話,凌瀟瀟原本還有些期待的目光在剎那間便蔫了。

她就知道!

早知道…早知道…她以前就去設計一下婚紗了,好歹也有點經驗。

哎…這下真是悲催了。

不明所以的凌瀟瀟,完全就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經驗不經驗的問題,只不過是她面前那個自己在心中誇讚過的大帥哥,吃醋了!

真的只是僅此而已罷了!

……

有些無奈的掃了一眼盛璟熠;冷兮表示,連女人的醋也喝,他也不怕掉醋罈子裡去了,一身的醋味。

「你別聽他胡說,那我的婚紗就麻煩你了。」其實,根本就不是婚紗的問題,而是她…真的已經不想再出來試穿了,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或許面前的少女,能給她們創造出一個驚喜也說不定。

「真的?」先是一愣,隨即乍然看向冷兮,臉上完全就是一副錯愕不已的表情,「你真的願意將你這麼重要的婚紗完全交給我設計?」真的不嫌棄她是個菜鳥?

哎…此時的凌瀟瀟根本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便是…如果她還算是菜鳥的話,那一些名聲還沒有她大的設計師算什麼,菜鳥大便嗎!

「嗯。」冷兮點頭,「尺寸想必不需要我再告訴你,」因為上次的那聲禮服,簡直就是完美的貼合,「如果婚紗已經設計好了,你可以到大院的冷家來找我,我叫冷兮。」

然後……

直到冷兮一行人將該買的東西買走的許久許久之後,那呆愣在那裡回不了神祇會呆呆點頭的凌瀟瀟終於回神。

「她說她叫冷兮?」有點不敢置信的轉身看向比自己反應稍微好了一點的小竹馬,凌瀟瀟下意識的問道。

「她好像是這麼說的沒錯。」

此時的小竹馬的心中,完全就是一萬匹的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完全想不到,這瀟瀟好不容易發一次瘋,這砸中的人,居然就是最近在他們圈子內流傳最多的冷兮,那個連他們男人都完全自歎不如的冷家小公主!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不過,這冷兮和傳言之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樣?看上去,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冷血!還有她身邊那個死死的攬著她的腰的那個男人,想必就是另外一個主腳了。

盛家的…盛璟熠!

如果沒有見過他們,他或許會相信,他們之間的結合不過就是家族之間的聯姻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但是現在,誰要是再敢在他的面前說他們兩人之間不過是利益的結合,他一定會給那些個瞎子買一副三千多度的近視眼鏡。

特麼都眼瞎了嗎,那如果還叫利益的聯姻,眼珠子是燈泡做的吧,有眼無珠的;女人多靠近一點冷兮都已經酸味這麼重,他如果剛剛稍微的靠近一步,是不是下一秒就屍骨無存了……

還真是…好險啊好險!

冷兮和盛璟熠…這個組合,簡直就是嚇人啊!

……

「原來真的是她!」聽著小竹馬的話,凌瀟瀟笑得有些傻乎乎的,下意識自言自語道:「上次看到她的照片我就應該想到才對,哎…真是笨腦子。」冷兮之前穿著的是軍裝,而且年紀輕輕的便已經站到了那樣的一個位置,在這諾大的上流社會之中,除了她!除了冷家的那位傳奇一般的少女,還能有誰!

她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怪不得,她怎麼樣也找不著她,她要是能在普通人的人群中找到她那就真是見鬼了。

「瀟瀟,你認識冷兮?」看凌瀟瀟臉上那有些發蒙的傻樣,小竹馬下意識的看著她問道。

難不成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就連他也不知道的事情?

看凌瀟瀟臉上的表情,想必應該錯不了。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的那套親子裝終於有人穿走了嗎。」過了好一會,凌瀟瀟終於被小竹馬給弄醒,看著小竹馬說道:「那個人,就是她!」果然,也只有冷兮,才有資格穿她精心設計的衣服。

「是她!」小竹馬有些驚到了;他突然有些佩服自己面前這少女的好運氣了。

「嗯。」凌瀟瀟點頭,「確切的說,不能說是冷兮,因為當時我只不過是看過了她的照片罷了,當時冷兮本人並不在,而是她的朋友看中了那件衣服,所以…」只要是想著,凌瀟瀟就覺得異常的興奮。

冷兮,是她為數不多佩服不已的女性之第一,她真的想不到,自己設計的禮服,有一天會穿在了她的身上;更甚至有這麼一天,她居然會將這麼重要的婚紗禮服毫不猶豫的交給她來設計…嗷嗚~想想就覺得好開心,好想大笑三聲啊!

這簡直就是她今天最最最好的禮物了!

最後,這個即將瘋魔的凌瀟瀟是被小竹馬給拖走的,就這樣給拖回了凌家,在凌家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給丟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瀟瀟這是怎麼了?」凌父看著下來的小竹馬下意識的問道。

剛剛凌瀟瀟的模樣,還真是讓他們有些擔心。

他們這個寶貝女兒平日裡雖然會瘋狂了點,無厘頭了一點,沒頭沒腦了一點,但是也沒有今天看上去的這麼嚴重啊!這…簡直就傻了嘛!

他們才出去了一天,怎麼一回來,人就大變樣了?

「沒事,凌伯伯凌阿姨你們不用擔心,瀟瀟只不過是太興奮了,等她的興奮勁頭下了,就可以恢復正常了。」雖然對他來說,這凌瀟瀟的正常和不正常,其實也差別不到哪裡去。

都是瘋丫頭一個。

當然,凌瀟瀟的瘋丫頭模樣,一般只有她看得上的人和朋友才有資格看得到的,如果是一些她看不上或者看的不順眼的陌生人,那不好意思,一張冷臉,已經是她最客氣的表情了。

「那我先走了。」禮貌的對著兩人一頷首,小竹馬轉身便向著外頭走去。

今天見到的這件事情,他或許,應該回家跟家長報備一下。

看著小竹馬那急匆匆的模樣,凌父凌母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明白,剛剛他要表達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算了,還是一會他們自己去看一看好了,剛才女兒那模樣,還著實讓他們有些擔心。

……

此時的另一邊。

在回程的路上,徐夢瑩有些忍不住的問冷兮,「小兮,你剛剛,為什麼那麼輕易便答應她了?」畢竟是一生只辦一次的婚禮,一生只穿一次的婚紗,也不知道對方能拿出什麼禮服,就這樣交給她了嗎?

她總感覺有些危危險險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怎麼辦。

「我是不想再被你們繼續折騰了。」冷兮的聲音帶著點點的無奈,「更何況,你們不覺得,她上次設計的那件衣服,很不錯嗎?」那,可是她們一起送她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楊笑心有些自言自語著,「但是她剛才畢竟說過,她從來都沒有設計過婚紗。」小兮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婚禮,這感覺也太冒險了。

更何況,設計婚紗和禮服,其實還是有區別的吧。

「笑笑說的沒錯。」凌苗苗在邊上附議,「小兮,你可千萬不要因為對方也姓凌,所以就那樣隨意的交給她了哦!」這個黑鍋她可不背,太冤枉了。

「噗…」聽到凌苗苗這麼不要臉的話,楊笑心和徐夢瑩無比不厚道的就笑了。

這丫的說的是什麼話!

「苗苗,天上有好多的什麼在飛,你趕緊幫我們看看,那到底是什麼?」

一邊說著這話,邊上兩人一邊捂著自己的嘴巴。

媽呀,不行,真的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我看看哦!」聽到這話,凌苗苗作勢抬頭,隨即若有所思般的點頭,圓潤的拇指肚微微的敲擊著自己的下巴,嘴角的笑容異常的燦爛,「恩…好像真的有好多的笑笑在飛啊!別誇我,那一定是我吹上去的。」

說完還一陣搖頭晃腦,一副你趕緊過來讚我吧的模樣。

「噗哈哈哈哈……。」這下,兩人是真的完全忍不住了,邊上的楊笑心直接的便給了凌苗苗一拳,「你丫的給我吹一個試試!」這丫的,和韓小旭那傢伙呆一起久了,人都被帶壞了。

她在飛,她怎麼不說是她自己在飛吶!

不行,等洛冰回來,她們得好好的找個時間,盡心盡力的去調教調教她,怎麼可以變這麼「壞」!

此時的凌苗苗,還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未來那「淒慘」的「好」日子,笑得正歡呢!

看著背後兩人之間的打鬧,幾人之間的歡聲笑語,冷兮的眉眼之間也帶著濃濃的淺笑。

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真的!

第二十六章 被撲倒了

這裡是京都的某棟別墅,守衛森嚴。

「喜帖?」看著遞到自己面前那張紅艷艷的帖子,洛冰的眉頭微皺,不解,「你拿這個給我做什麼?」難不成他終於想通要結婚了,不準備再纏著自己了?

不知為何,只是這樣想著,洛冰的心中,卻絕對有絲不爽,面色也愈發冰冷了起來。

「你看了就知道了。」然而,封玨卻是毫無感覺般的微揚嘴角,嘴角的淺笑,宛若那星夜之中最璀璨的光點,那勾人的眸光看得洛冰的俏臉漸漸的有些微紅,下意識的伸手接過,打開,隨即卻驚愕了。

「小兮!」盛教官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看樣子,你們戰魂的人,感情確實不錯。」面前的少女,從他重新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除了說到冷兮或者是她那些戰友的時候,她的臉上,才會出現和平日裡那不一樣的表情。

也只有在那個時候,她的身上,才會有稱之為感情的東西存在。

「這個不需要你來評論。」輕輕的掃了對方一眼,洛冰的原本有些微紅的俏臉已恢復正常。

戰魂是一個家,這件事情,從他們戰魂成立的第一天,他們便知道,就算小兮不說,他們也知道,戰魂,永遠都會是他們所有人的另一個家,而小兮不止是他們的隊長,也是他們的避風港。

而他們,也在很努力的,想要成為小兮的避風港!

「還是這麼冷淡。」封玨歎氣,看著洛冰的小臉有些微醋,「作為我看上的女人,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在意那些人一樣在意我呢!」大步向前,一把便將洛冰那嬌小的身子攬入懷裡,毫不猶豫的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留一絲縫隙。

說實話,上次那誰誰誰,真的已經讓他喝了不少的乾醋了,這好不容易識相的走了,他可不希望,那戰魂裡,到時候又出來個什麼情敵,那他就真是要嘔死了。

……

這傢伙,又在勾引她。

說實話,洛冰一開始其實很討厭這個老是乘著各種機會便對她動手動腳,指手畫腳的男人,但是隊長交代過要保護好他,否則,或許她便是那個第一個廢了他的人!

她當時真的很懷疑,自己面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到底是如何坐上現在這樣的位置的,而且,還是在這個諾大的,危機四伏的京都,沒有給人吃干抹淨就已經是奇跡了,他竟然還活得風生水起,有時間調戲她。

但是後來,洛冰卻慢慢的發現,自己面前這個說是需要自己保護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來保護,甚至有許多次,都是他一直在護著自己;他的身手,好的過分。

在單獨面對自己的時候,和在外面看著他處理公務的時候,這兩個人,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看著,她其實真的無法想像,這真的是同一個人?

洛冰不知道面前之人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為什麼總是喜歡在各種情況下乘機黏著她,吃她豆腐;但是她卻已經知道,現在的她,好像已經漸漸的習慣了他的靠近,這種感覺,真的談不上討厭。

所以,洛冰知道,在自己的心裡,其實,面前這個男人是不一樣的,和戰魂的戰友們,不一樣;單手卻還未到小兮和盛教官那樣的地步。

或許,有點像是韓小旭和苗苗之間的感覺吧;當然,只是一點點罷了。

如果封玨知道洛冰此時心中想的事情,那麼畢定能笑的瘋慘;果然,習慣還真是一個好東西!他一定會讓這丫頭繼續更加的習慣自己的存在的;他還真得感謝冷兮的成全啊!

恩,這一次,要不就給她包一個大紅包好了。

其實,直到現在,封玨都沒有告訴洛冰,自己和她小時候便已經相識的事情;因為,他是真的希望,是她親自想起的他,而不是自己來告訴她,否則那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當然,他也是會在邊上默默的…給她一些提醒的,否則就這丫頭的智力,也不知道得什麼時候才能發現。

真的只能說,這根本就叫做作死!

……

婚禮前夕。

天下作為冷兮的另外一個家,這婚禮,想當然爾,必定是在天下之內佈置。

為了給冷兮佈置一場難忘而唯美的婚禮,在七殺眾人收到冷兮即將嫁人的消息之時,便已經開始重新修葺天下,這期間,暫不營業;這點,讓京都的不少上流社會那些習慣性來天下,或者是帶朋友來天下的人有些不習慣了,但是卻依舊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這事件的兩位主角,沒有一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得罪的起的,所以,就只能等著吧,反正再過不久就又開了。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是他們依舊還是蠻期待,這盛家和冷家之間的聯姻場面,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景;就算,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去參加的。

……

大院,冷家。

「兮兒。」此時的冷兮,雙手正被秦施然和楊桂英一左一右的抓著,感受著周圍那一雙雙不捨的眼神,冷兮莫名的有些汗顏,「媽,奶奶,我雖然是嫁人,但是以後一樣還是住在冷家來著。」所以,你們其實不用這麼捨不得的,對她來說,這嫁人和不嫁人,其實,真的只是差了一本本本而已。

更何況,冷兮其實真的覺得,這盛璟熠,壓根就像是一個上門女婿一般;不過,他好像特別喜歡當這上門女婿。

然而,真的只有做父母的,才能真正體會將自己的心肝寶貝嫁出去的那種不捨。

「話雖然是這麼說。」楊桂英看著冷兮的眸光依舊不變,「但是,從明天開始,我們的寶貝就真的成為別人家的媳婦了。」雖然這別人家,是盛家。

「但是我依舊還是冷家的兒女啊。」冷兮輕笑道,眸底帶著安撫似的看著他們。

「兮兒說的不錯。」冷建軍在一旁插嘴,「嫁人不嫁人,兮兒都是我冷家最重要的寶貝,所以,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給我一副哭喪著臉的模樣了,我們的寶貝這是快嫁人,是喜事,傷什麼心。」

這話說的有點重,但是邊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冷兮要嫁人,其實最最捨不得的,必定是冷老爺子;畢竟那可是他從小疼惜到大的心尖尖上的肉啊!

白了一眼冷建軍,楊桂英懶得理這個口是心非的,回頭看向冷兮,語重心長的道:「兮兒,這嫁人了以後和當姑娘可是不一樣了,但是奶奶還是希望,兮兒永遠都是那個快快樂樂的兮兒。」就算已經無法在無憂無慮,但是她依舊希望,她的寶貝兮兒,永遠都是快樂的。

「是!保證完成任務!」冷小兮童子軍保證,眾人輕笑,氣氛在下一刻開始變得輕鬆。

冷亦磊和冷亦宸在邊上面面相覷,嘴角輕揚;也只有他們家寶貝了,才能讓氣氛在一瞬間改變,讓家裡的所有人全部都吃她的那一套。

婚禮前一天,男女雙方是不允許見面的,雖說現在許多人都不在意這個問題,但是對於冷建軍,楊桂英和盛振宏這些老一輩的人來講,還是一直比較遵守這樣的規矩的。

為了小輩們未來的幸福。

所以,可憐兮兮的盛璟熠同學,在婚禮前夕的晚上,就這樣被迫和冷兮分隔兩地,雖然會爬牆,但是這最後一天,他卻終究沒有越過那道牆壁。

還有一天,他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擁有他的小兮兒了,所以那牆,就讓它稍微的休息一晚吧!

其實,應該是從此都要休息了,畢竟以後,盛璟熠同學再也不需要大半夜的去爬牆了。

……

時間眨眼,便已經到了婚禮的當天,這一天,冷兮一大早便被人從床上挖了起來。

其實,也不能說是挖,冷兮本就早起,所以,當眾人來敲門的時候,她已經起身,準備晨跑去了;只可惜……

「這結婚這麼重大的日子,你居然還想著要跑步!」看著冷兮,葉千羽驚歎;她也是服了。

「據我所知,婚禮應該是在晚上不是嗎?」而現在,可是一大早,才五點多一點吧!需要這麼早?

「話是這麼說,但是小兮,雖然你是第一次結婚,但是好歹也得知道一些結婚的常識啊;這結婚的這一整天,那可是完全就沒有空閒的時間啊!」

第一次!冷兮莫名的,感覺這詞有點怪異……

「好了,廢話我先不多說了,現在,你就帶上你的人,跟我走吧!」

「去哪?」冷兮有些錯愕。

「隔壁。」一邊說著,便毫不留情的拉起冷兮便向著外面衝去,冷兮無奈,只得跟上。

這都是,什麼事啊!現在這外面太陽都還沒上升,需要這麼早便準備了嗎?

一到隔壁,那琳琅滿目的人還有琳琅滿目的衣服,就剎那間映入了冷兮的眼前,讓冷兮瞬間有種想要跑路的節奏感。

「砰」的一下將冷兮丟到了邊上那椅子上,這新一輪的折磨,再一次開始了。

婚紗在前兩天的時候,凌瀟瀟便已經送到了冷家,冷兮試穿的時候,簡直就將她給迷的不要不要的,差點忘記冷家的大門在哪裡,就連走的時候,都迷迷糊糊的,還好來的時候有帶司機,否則,冷兮還真有些擔心她半路上就要開到坑裡面去了。

潔白的婚紗是少女的嫁衣,那是天使送出的最真摯的祝福。

雪白的婚紗披落在女人那姣好的身軀上,這一剎那間的芳菲似乎定格成了永恆。

烏黑的秀髮襯托著她的白色婚紗,少女的那原本艷麗的臉龐微微泛起一抹纖柔的微笑,一切彷彿都在彈指一揮間飄逸沾染。

曇花一現,卻是那麼的風情無限!

不是第一次看冷兮穿嫁衣(之前冷兮已經被她們折騰慘了),但是卻只有這一次,冷兮身上的美,真的震撼到了她們的靈魂之中,讓她們再也無法回神。

臉上脂粉未施,卻已經絕美至此,那要是略施脂粉,想必更加的完美無瑕。

「兮姐姐,真美!」冷萌萌站在邊上,小臉上是滿滿的癡迷。

她真的覺得,盛璟熠上輩子絕對拯救了NN個銀河系了,否則怎麼可能能夠娶得到她兮姐姐這樣完美又絕美的人兒啊!

看得她都有些嫉妒了!

……

轉身,冷兮有些呆呆的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明明上一次也已經試穿過這件婚紗,但是卻絲毫沒有此次一樣的感覺;難到,真的只是因為,她今日穿上它,便實實在在的即將嫁給熠了嗎?

這種期待之中帶著緊張,緊張之中帶著甜蜜的感覺;真的…很奇怪。

呆愣過後,便又是一系列的化妝。

感受著那保養品,化妝品,刷子之類的東西在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冷兮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張臉,到底被塗了多少層的東西了。

然而當臉上的妝容全部幻化完畢,就算是冷兮自己,也被眼前鏡中那眼波流轉的美人兒給迷住了。

巧笑顏兮,美目盼兮;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指的,或許是他們面前這樣的美人吧!

一顧傾城,再顧傾國!

冷兮,當真擔得起世間絕世一詞!

時間在發呆之中,驚歎之中緩緩過去,很快便到了下午。

車隊是從盛家出發來到冷家,也不過是打個彎的距離;沒過多久,一眾人便已經來到了天下專為冷兮準備的房間之內。

當然,這一次,冷兮一眾人是從天下的後門而進。

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這天下的大門,早就已經被無數的記者包圍,沒過多久,一些記者們平日裡根本就見不到的大人物,陸陸續續的開始登場。

一邊雙眼明亮的緊張拍攝,一邊卻又忍不住的嚥了嚥口水。

真的…幾乎全部都是他們一根毫毛都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啊!

各個大企業的老總,還有上面的一些大人物,全部都出現在了這樣兩個小輩的婚禮上,許多人的臉上,都帶著那無比真摯的笑意,那是對盛璟熠和冷兮的祝福,至於另外的一小部分帶著心思前來的人,那就直接過濾,不再需要訴說了。

會場內,冷建軍和盛振宏在冷兮還未來到天下之時便早早的到了場,笑容滿面的接待這一個又一個值得他們接待的大人物,至於一些個他們不想接待或者是沒資格讓他們兩位老爺子接待的人,便有冷家的其他人上前去接待了。

這一次,真的是全員大集合了;盛璟熠那幾乎不大會出現的父母,也在這一次,終於的出現在了會場,此時此刻正笑容滿面的接待著來來往往的賓客,和平日裡的嚴肅完全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

天下,樓上的房間內。

「兮兒。」溫潤,卻又溫柔至極的聲音在冷兮的背後響起,冷兮下意識回頭,便見到身後那雙滲藍的雙眸正緊緊的放在自己的身上,一瞬不瞬。

「安然。」冷兮起身,抓起婚紗,大步的向著安然走去,臉上的笑容存粹,卻帶著濃濃的幸福。

看著冷兮,安然嘴角的笑容咧的更深,將手上的禮物遞到冷兮的面前,「兮兒,恭喜,祝你幸福。」眼底的溫柔,仿若即將溢出水來一般。

「謝謝。」冷兮伸手接過,隨即向前一步,直直的給了安然一個大大的懷抱,「謝謝你能來。」真的,謝謝你能來,安然。

清冷的聲音,此時已然不再清冷,有的,真是溫暖和幸運。

冷兮真的很開心,安然能夠出席她的婚禮;因為他是她心中最重要的親人,無可替代的親人!

「你的婚禮,我怎麼能不來。」就算心疼,但是卻依舊抵不上她幸福的笑容;看著她臉上那褪去的冰冷寒霜,浮起的幸福笑意,安然真心的祝福著冷兮和盛璟熠。

過了今日,或許,他再也沒有資格去守護他心中的女孩了吧!因為她的身邊,已經站著一個足夠優秀的男人,代替他,守護著她!

他的女孩,一定得幸福!徹徹底底的幸福!否則,他心難安。

走出房間,終於,安然的臉上漸漸浮起了恍惚,嘴角的笑容也緩緩的變得苦澀。

伸出雙手,張開,握緊,又再一次的張開;反反覆覆了好幾次。

放手,真的!好難!因為,那已經是他深入骨髓的習慣,挖也挖不出的習慣了啊!

嗤笑一聲,不知是在嗤笑自己的癡傻,還是嗤笑命運的無常和不公;明明,是他先出現在兮兒的身邊,但是再重生一世,它卻無比殘忍的剝奪了他先一步站在兮兒身邊的權利。

如果這一世,先一步出現在兮兒身邊的人是自己,那麼他們之間的結局,是否會有所不同?

這個問題,安然曾經反反覆覆的問了自己無數次,但是卻依舊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苦笑一聲,抬腳向著外頭走去,滲藍的雙眸淡淡的看著那越升越高的數字,嘴角的苦笑已然收斂。

然而,當電梯門在下一秒打開的那一瞬間,一道嬌小的身影猛地從裡面衝出,原本還在恍惚中的安然,就這樣被這女生給壓倒在地,措不及防!

第二十七章 模特

如果這一世,先一步出現在兮兒身邊的人是自己,那麼他們之間的結局,是否會有所不同?

這個問題,安然曾經反反覆覆的問了自己無數次,但是卻依舊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苦笑一聲,抬腳向著外頭走去,滲藍的雙眸淡淡的看著那越升越高的數字,嘴角的苦笑已然收斂。

然而,當電梯門在下一秒打開的那一瞬間,一道嬌小的身影猛地從裡面衝出,原本還在恍惚中的安然,就這樣被這女生給壓倒在地,措不及防!

這還真不知道應該算是飛來橫禍,還是飛來艷福了!不過對安然來講,應該是前者吧。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女生一咕嚕的從安然的身上爬起來,完全沒有看見安然的模樣的便對著他猛地一陣四十度彎腰道歉,一邊道歉,一邊還想伸手將人給拉起來,只可惜,安然自己卻毫不猶豫的站起了身。

除了兮兒,他並不喜歡,和任何人有太過於近距離的接觸。

想到冷兮,安然的眸子再一次一黯。

「你沒事吧?」見對方一直沒有出聲,凌瀟瀟這才有些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偷偷的向著面前瞄去。

第一個反應是,這個男人好高!第二個反應卻是…呆!呆的徹底,然而下一刻,眸底的光芒,卻宛若看見了珍寶一般。

但是她卻也下意識有些好奇,好奇男人身上那黯然的氣息,到底是為何。

原本凌瀟瀟匆匆忙忙的只不過是過來看看冷兮全部都打扮好是什麼模樣,雖然婚禮現場就能看到,但是她已經完全迫不及待了,聽說冷兮在這樓上,所以她便急不可耐的趕來了。

想不到這樣,也能碰到極品男人啊!老天爺簡直太厚待她了!

此時此刻的凌瀟瀟絲毫沒有關注到對方身上那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心中除了YY,還是YY!

當然,真不是別的YY,凌瀟瀟只不過是在想,這下,她再也不需要面對她家小竹馬那張已經看膩了的臉找靈感了,面前這張西方臉孔,簡直就能成為她所有靈感的源泉啊!

要是小竹馬知道凌瀟瀟此時此刻的心聲,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好事說,大笑著唱解脫。

一直以來,凌瀟瀟有一個怪癖,別的不好,就好美人和美男,為了這,可沒少幹什麼離譜的事情;當然,她的好,絕對不是好色的好,而是因為,她只有在見到一些美好的事物的時候,才能激發靈感,創造出最好的設計,所以她身邊那些個長得容貌姣好的小夥伴們,都是遭殃過的;其中,小竹馬最甚,也是最可憐的一位。

那冰涼的眸光絲毫沒有放在面前這對著自己一臉「花癡」模樣的少女身上,安然站起身,隨意的拍了拍有些微褶的衣服,起身便準備步入電梯之中。

然而……

「哎…那…那個!麻煩你請稍等一下!」回神,毫不猶豫的攔住了那準備關起的電梯門,凌瀟瀟雙眼發亮的看著安然,「你沒事吧?既然這樣,那我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啊?」為了顯示自己的矜持,凌瀟瀟笑容滿面的看著對方,稍微的拐了個彎。

那涼入徹骨的眸子終於緩緩的放在了凌瀟瀟的俏臉上,剎那間凍得她心底猛地一顫。

這真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簡直也…太凍死人了!

這下,直覺終於告訴她,面前這個男人,很危險,而且,絕對不是好相處的。

只可惜!

凌瀟瀟是誰!從小便混世小魔女當慣了的姑娘,這冰涼入心的冷意絲毫沒有打消她的退堂鼓,只見她依舊笑意盈盈的繼續問道:「可以嗎?」

模特啊模特!趕緊進到我碗裡來!

和在冷兮面前那副小心翼翼的乖女孩模樣完全不同,安然面前的凌瀟瀟,簡直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厚臉皮盟主。

……

「放手。」俊臉冷峻,緊繃至極,電梯內那略微朦朧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使得那堅硬的輪廓更加的深邃,完美;然而那雙冰藍的眸子,卻毫無一絲一毫的溫度。

「我不!」然而凌瀟瀟卻是較上勁了。

反正今天,她是無論如何,都得讓面前這個男人給她當模特,不到黃河,她的心絕對不會死!

額…那詞是這樣嗎?

算了,不管了;反正!她就算是撞了南牆也絕對不會回頭的!

「放手!」這下,安然那原本就少的可憐的耐心真心已經快瀕臨消散了;除了在面對冷兮的時候,安然,絕對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或許,那根本就不能稱之為耐心;只不過,對於安然來講,除了冷兮,沒有人有資格,讓他動多餘的心力。

小手一抖,然而卻依舊咬牙的搖頭。

面前男人身上的威壓壓的她喘不過氣,但是她凌瀟瀟,卻絕對不是那種輕易便能放棄的人!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立馬就把手放開。」此時的凌瀟瀟,或許已經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直接的跟面前這個俊美異常卻渾身冰冷的男人槓上了。

其原因,只不過是為了讓對方當一次自己的模特,讓她好好的找一次靈感。

如果凌瀟瀟的小竹馬在這裡,或許,真該同情安然的遭遇了。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這小青梅這麼…執著的模樣!居然沒有明的不行來暗的!

兩個人,就這樣無比僵硬的僵持在這裡,誰也不肯後退一步。

……

就在安然的耐心已經徹底用盡的時候,一道略帶奇怪的聲音從兩人的不遠處響起。

「瀟瀟?迪諾少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一塊冰山,一團熱火,還真是不相上下啊!

葉千羽走到兩人的中間附近,似笑非笑的眸光在兩人的身上掠過。

迪諾安是他們小兮最在意的朋友,這點,他們七殺眾人都是知道的,至於這凌瀟瀟,聽說她是一個知名的設計師,小兮身上的那件婚紗便是她親手設計,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人,是怎麼湊到一塊的?

葉千羽表示非常的好奇;當然,這最讓葉千羽好奇的是,這安然身上那毫不掩飾的冷意是怎麼回事?因為在冷兮身邊的時候,安然,永遠都是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這樣的安然,還真是她第一次見到。

不過這,或許才是傳言中那真正殺伐果斷的迪諾家族少主,迪諾·安吧!

她也終於算是見識到了。

「千羽?」送婚紗的時候見過葉千羽一次,凌瀟瀟表示自己很喜歡她。

其實,對於凌瀟瀟來講,冷兮身邊的人,她都喜歡,因為…幾乎全是俊男美女啊!看得她眼花繚亂,簡直快不能自己了。

果然,什麼樣的人身邊,幾乎都是什麼樣類型的朋友,簡直就是羨慕死她了!

「千羽,你認識…他?」恍惚了一陣,凌瀟瀟這才回神,她剛剛好像有聽到千羽叫了兩個名字,那這裡除了她以外,好像也就只要被自己「堵」在電梯裡的這個帥哥了吧!

老天爺好像越來越寵愛她了!

這幾乎就是凌瀟瀟腦海之中的第一個反應。

「他是小兮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好到,就連他們都想要嫉妒的朋友。

看著凌瀟瀟,葉千羽輕笑著說道。

「真的!」這下,凌瀟瀟眼底的光芒更甚了。

朋友!這就好說話了;俗話說的好,朋友的朋友,便是自己的朋友,既然他是冷兮的朋友,那也就是她凌瀟瀟的朋友了;而她也算是冷兮的朋友,那麼是不是也算是他的朋友了呢?

這凌大設計師的腦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跟也跟不上啊!

……

「真的。」葉千羽點頭,示意她趕緊放手,隨即又再一次的問道:「你們剛剛…是在做什麼?瀟瀟你是準備走?還是說是專門來找小兮的?」她這幅模樣,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當然,不是誤會別的,只不過是誤會她這是準備要下樓,而不是要來找冷兮。

「我當然是……」凌瀟瀟的腦門這下終於不卡殼了;「我是來找小兮的。」

恩,這下,終於想起來自己到這裡的真正目的了。

她是為了來提前看冷兮這美美的模樣的;穿上她親手設計的婚紗,美美的模樣!

只要是這樣想著,凌瀟瀟就會覺得特別的滿足。

「那你在這做什麼,還攔著…電梯?」難不成,這丫的看上迪諾少爺了吧,如果是真的,這…膽子大的,她由衷佩服。

不得不說,葉千羽同學,你還真是真相了。

「嘿嘿…」聽到葉千羽的話,凌瀟瀟傻笑,「沒什麼,沒什麼?」

「那你還不放手。」她難道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週身那冰涼涼的氣息嗎?

雖說安然在冷兮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副溫柔的模樣,但是卻絕對不會有人覺的,他本就是這樣的好說話。根本原因,只不過是因為是冷兮罷了。

「我…」凌瀟瀟看著葉千羽,一副可憐兮兮的絕對捨不得放手的模樣;她能不能不放手,目的都還沒達到呢!

看著這樣的凌瀟瀟,葉千羽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走到她的身邊,湊到她的耳邊,輕道:「你根本就不用急於一時,人是不會跑的。」

果然,這丫的還真是膽大包天的看上迪諾少主了。

「真的?」掩人耳目的聲音。

「真的。」葉千羽點頭。

小兮的婚禮並沒有結束,所以這迪諾安,是絕對不會提前離場的。

就算…心痛!

作為一個女人,她何嘗看不出來,迪諾安對他們小兮的心意;那樣專注而深情的眼神,說實話,就連她都要感動了;但是,小兮只有一個,小兮的心也只有一顆,而那顆心,早就已經給了盛璟熠,所以!

他們這些在邊上看著的人,也只有歎氣了。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有些人,命中注定會遇上,相知,相識,相愛!而有些人,注定…只能成為朋友。

這其實,也是一種無奈,作為普通人的無可奈何。

緣分緣分,有緣無分,分比緣,重要!

……

看了看安然,又看了看葉千羽,有了葉千羽的保證,凌瀟瀟後退一步,終於依依不捨的放開了手,滿眼的不捨,彷彿是在跟心愛的人道別一樣,看得安然的神情更冷,也看得葉千羽無語至極。

她真的很好奇,這兩個人在她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了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幕。

電梯終於在她們的眼前緩緩下去,凌瀟瀟終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哎…她的模特,就這樣眼睜睜的被放走了。

看著凌瀟瀟這模樣,葉千羽輕笑,玩笑似的說道:「瀟瀟,你再繼續這樣下去,我真會以為你愛上迪諾少主了。」這眼神,真是癡纏的比唐四那傢伙看著她的眼神更恐怖。

「才不是。」凌瀟瀟下意識趕緊否認,然而卻莫名的有些俏臉微紅。

「知道小兮在哪個房間嗎?」葉千羽問道。

搖頭,「忘記了。」經過剛才的事情,她真的已經徹底的忘記了該忘記的和不該忘記的一切了。

「走吧,我帶你過去。」葉千羽在前面領路,凌瀟瀟快步的跟上;此時的她在心中定定的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那便是,她一定要安然成為她的模特,就算只有一次,也可以!

從來,凌瀟瀟從來就沒有這麼渴望過,某個人能夠成為她的模特。

然而她卻沒有想過,安然那樣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去當什麼人的模特;除非,是冷兮的親自要求。

然後…可憐的安然,就這樣的被一個絲毫不受他冷氣所影響的「兇猛」姑娘給纏上了,但是介於她是冷兮的朋友,所以,也不好下重手。

總之,安然未來的日子…不是太「好」過啊!

不然而對於這點,冷兮卻是有些樂見其成的;因為安然的性子她瞭解,他是絕對不會主動的去找一個人走完一生,那麼有這樣一個女生纏著他,對他來說也許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更何況,瀟瀟是個好女孩,性格和人品都還不錯,如果安然真的能對她敞開心扉,她會很開心;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她一定是那個最希望他獲得幸福的那個人,因為她,無法將這個帶給他。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時可以先不提。

……

都說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慢,但是對於冷兮來說,這一下午的等待時間,過得,彷彿很慢,但是卻也很快。

她第一次期待時間趕緊過去,然而,耳邊卻有好幾隻小鳥在嘰嘰喳喳的說話,嘮嗑,吵鬧,歡笑,還真是讓她連單獨發呆,感慨一下即將出嫁心情的時間都沒有。

「兮兒,都準備好了嗎?」人未到,聲先到,還未推門進來,門外,便出現了冷建軍那無比渾厚的聲音,精神抖擻。

然而一進門,卻依舊被冷兮驚的呆愣住了。

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這寶貝孫女穿的這麼像個女孩的時候了,自從她踏入了軍營那個地方,便徹底的告別了曾經那長髮飄飄,聲音嬌憨柔軟的小女孩了,他心疼啊!然而卻無法訴說。

看著面前的冷兮,冷建軍的鼻子莫名的開始酸楚了起來。

他的寶貝孫女,終於長大了!都可以嫁人了。

這是第一次,冷建軍才發覺,自己那個一直捧在手心中的奶娃娃,長大了。

猶記得當時聽到兮兒出聲的那一瞬間,還有她第一次交爺爺的那一刻,那宛若從天而降的幸福徹底將他敲蒙了,而現在,只不過是轉眼之間,今天卻是他的寶貝嫁人的時候了。

兮兒穿婚紗的樣子,真美!真不愧是他們冷家的孩子!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響,冷兮旋身,還未說話,便見到冷建軍一直愣愣的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五味具雜。

「爺爺,我好了。」冷兮出聲提醒,臉上掛著的淺笑,柔和異常。

「哦!好。」冷建軍終於回神。

看著他們面前這個曾經在戰場上殺伐果決,立下赫赫戰功的老爺子,眾人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能看到他這麼「呆萌可愛」的一面。

大步的走到冷兮的面前,看著冷兮。

「好!好!好啊!」三個好字,包含了無數的言語和期盼,還有無以言表的激動。

「我們走吧。」原本心中有無數的話語想要對冷兮說,然而脫口而出的,卻只是他最不想說出口的話語。

原本,應該是由父親送女兒出門,然後將女兒的手親手交到女婿的手上,但是這無比幸福卻難受的一顆,卻硬生生的被冷建軍給搶了過來。

他們兮兒出聲,他是第一個抱的;兮兒走的第一步路,也是他牽著的,兮兒第一次喊的,也是爺爺;所以今天,他的寶貝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嫁人,這手,也必須得由他來牽。

「好。」冷兮點頭,在幾個伴娘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冷建軍,然後,緩緩的將自己那纖細的手腕放在了冷建軍的臂彎裡。

「爺爺,我們走吧。」看著冷建軍眸底的激動,冷兮臉上洋溢的笑容,是幸福的,也是完美的!

第二十八章 新娘被擄

「好。」冷兮點頭,在幾個伴娘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冷建軍,然後,緩緩的將自己那纖細的手腕放在了冷建軍的臂彎裡。

「爺爺,我們走吧。」看著冷建軍眸底的激動,冷兮臉上洋溢的笑容,是幸福的,也是完美的!

挽著冷建軍那依舊堅實的臂膀,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心中那人所在的方向緩緩而去。

樓下的宴會廳,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已經準備妥當,剩下的便只等待著新娘的進場,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緊張過的盛璟熠,在這一刻,卻是無限的緊張,手心冒汗,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那依舊緊閉的大門,等待著冷兮的進場。

終於!他終於能將他心中的女孩光明正大的攬入羽翼之下了,只不過是想想,盛璟熠的心中,便是無限的激動存在。

而會場的不遠處,不同於盛璟熠的意氣風發,齊遠風只知道在那裡悶頭喝酒,依舊只知道在那後悔曾經自己所做的一切。

如果他曾經不那樣對待兮兒,是不是現在站在台上等待她的出現的那個人便是自己?此時此刻享受幸福的那個人,也是自己?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他自找的,與人無尤。

邊上的位置,齊家的老爺子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己這曾經意氣風發,但是現在卻已經變死過去的孫子,眸底只剩淡淡的暗芒。

他本看好他和冷兮,想著他早晚會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只可惜,是他自己在作,怪不了別人。

這盛冷兩家現在聯姻被無數人看好,反觀他們齊家,這一次真的是被人徹底的笑話死了。

送上門那已經到嘴邊的肥肉都不吃,現在好了,那驚才艷艷的人,被人給後來居上,徹底的收入了自己的手中,他的老臉都已經快被丟光了,他還有心思在這裡黯然傷神。

不知所謂!

……

宴會廳內的歡聲笑語盈盈,而此時附近某個酒店內的一個豪華套房內,一抹身影筆鋌而立,眸底深沉的看著窗外那清澈滲藍的天空,或許,是在看那滲藍天空下那高聳的高樓大廈,身上的氣息帶著陣陣陰冷,讓人不寒而慄。

「你真的準備這樣做?」男人的身後站著一個老者,臉上的神情平淡,然而話語之中,卻透露著淡淡的不贊同。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到底是什麼!或者書,有沒有想過這件事的全部應該承擔的後果!

「喬叔,您應該瞭解,我的脾氣。」沒有回頭,男人淡淡的說著。

他既然已經是決定了的事情,便從來都不容易改變。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記了自己身上所背負的責任。」老者淡淡的說著,看著面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少主,老者那波瀾不再的心中總是難免浮起一絲莫名的擔憂。

他總感覺,今日之事,絕對不容易解決。

出來之前,他便告誡過他,冷兮是他的天敵,讓他自己早做打算,沒想到現在,事情還是發展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現在的少主,已經徹底的陷入了他自己不自知的…情感當中,無法自拔。

真是孽緣啊!孽緣!

或許當年,他們便不應該讓少主見到那人,見到那個,毫不自知的牽動著少主心的女人!

「放心吧,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從來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心中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今天的事情,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的。」至於家族,呵呵…他其實,並不甚在意。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男人卻依舊繼續說道:

「喬叔,我想您應該知道,如果這個冷兮再一次重新落入我們的手中,那麼對於我們對付冷家和盛家,將有更大的好處,不是嗎!」冷兮的存在,對於盛家還有冷家來講到底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任何人比他面前的這位老者更加的清楚。

上一輩之間的恩怨,他並不準備過多的關注,但是他知道,對於冷兮,他志在必得!

至於這場婚禮,就當成那絢麗唯美,卻只能一閃而過的煙花吧,這將會是他,送給冷兮最好的…離別之禮!

冷兮,你終究,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

場景回到了婚禮的現場。

高大的身軀挺拔而立,渾身上下幾乎霸氣側漏,那雙銳利的眸子,深沉的讓人不敢直視;當然,這只不過是外人看來是這樣罷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盛璟熠,封玨輕笑,「真是想不到,凡事從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盛大將軍,居然也會緊張成這幅模樣,我還真是佩服冷兮,竟然能將你給降住;哦不!」微微的頓了一頓,封玨的嘴角再一次的上揚,那弧度,是那樣的幸災樂禍,「或許我該說,想不到你真的能將冷兮給降了下來。」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樣的一個女人,可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福消受得起的!他完全就想不到,這悶騷的傢伙,居然那麼輕易的便將人給死纏爛打的纏住了,呵呵呵…不愧是他的好友,有他幾分的風範。

淡淡的掃了封玨一眼,被他這麼一調侃,盛璟熠那緊張的心思剎那間便少了幾分,嘴角緩緩揚起,似笑非笑的眸光淡然的放在他那調侃的面容上,「如果你不想下半輩子一直都打光棍到底的話,我不介意你繼續說下去。」

雖說他兩耳不聞窗外事,可並不代表,他什麼消息都聽不見;兮兒手底下那個叫做洛冰的女兵,那冷冰冰的性子比起他的兮兒可是不遑多讓;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剛好是他家小兮兒手底下的兵!而洛冰,他聽說,她看是相當的聽…他家小兮兒的話,所以……

他相信,封玨這個狐狸,一定懂!他的意思,是什麼!

看著盛璟熠嘴角那邪魅的淺笑,封玨咬牙切齒,「算你狠!」

他認輸;反正從認識面前這個傢伙開始,他從來就沒用贏過他,這好不容易有機會調侃這麼幾句,總能被立馬還擊。

得得得…他還是不去招惹這即將的新婚燕爾新郎官了,否則他好不容易即將到手的媳婦沒了,那就真是不知道該找誰哭去!

……

台下,顧文靜靜的坐在盛振宏的邊上,代替著那位不方便前來的老人,給那個他們心中喜愛的少女帶來最真摯的祝福。

如果不是因為婚禮的場面怕多生事故,他的身份並不允許,那位老人真的很想親自過來,看著少女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這一定會是他今年最欣慰,也是最滿足的事情。

看著盛振宏身邊安靜坐著,剛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的顧文,場內有些人的眉頭微微皺起。

一直以來,他們都聽說那位老人有多麼看中冷兮,放縱冷兮;而老人身邊的顧文和冷兮之間的關係有多麼的鐵,本以為這些不過都是謠傳罷了,畢竟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太大;然而今日,卻想不到顧文竟然會坐在了那樣的一個位置上。

能坐在那裡的,想必,都是能稱之為自己人的那類人吧!而在盛家和冷家的眼中,難不成顧文,是自己人?還是說,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他是那位老人身邊最信任之人罷了?

對於這點,無論是冷兮還是盛璟熠,盛家還是冷家,根本從來就沒有關注過這樣的問題,因為,根本就不需要。

終於,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那抹潔白的身影隨著大門的緩緩打開,徹底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倒吸了一口氣的聲音齊齊響起。

一直都知道,冷兮是個美人坯子,但是所有人卻並不知道,她可以美到如此,美到,近乎完美!

四目相接,此時此刻,彼此的對方,在彼此的眼中,邊上的所有一切幾乎都幻化成為了泡影,消散,全部都被隔絕在了宇宙之外,只剩彼此。

不需要言語,也不需要訴說,只是這短短的一眼,在那些原本認為盛冷兩家只不過是為了聯姻的這些張臉,徹底的被打的啪啪啪直響。

這種無形的羈絆,這種全世界彷彿只剩下彼此的眼神,如果他們面前這兩人只不過是聯姻,那麼他們底下的所有人,到底算什麼!

看著冷兮嘴角勾起的淺淺笑容,挽著冷建軍的手,隨著婚禮的曲子和司儀的祝福台詞聲中緩緩的走向自己,盛璟熠真的覺得,自己胸口處的那顆心,此時此刻已經準備好要蹦出來了,再也控制不住。

清冷的雙眸柔柔的看著完全就是一副呆呆模樣的盛璟熠,冷兮嘴角的淺笑也越發的深了起來,惹得盛璟熠更加的無措了起來。

他現在該怎麼做?

此時的盛璟熠,已經完全的忘記了之前的排練內容還有順序,滿心滿眼除了冷兮,再無其他。

此時的他,最想要的,便是將不遠處的人兒給藏起來,再也不要被一些覬覦著他寶貝的男人給看到。

「你如果再不過去,媳婦可就真的要跑了。」作為伴郎,封玨趕緊在盛璟熠的身後提醒,卻無比輕巧的和盛璟熠心中所想正中下懷,剎那間換來了一記猛烈的瞪視。

對於這點,封玨有些無語。

不就是取個媳婦嘛,有必要那麼緊張?然而,當他抬眼,一不小心的看到冷兮身後不遠處的緩緩向著自己靠近的洛冰之後,心中剎那間一緊。

唔…他好像…稍微的有些瞭解了。

真不知道,他心中的那人,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他,什麼時候,才能夠穿上那潔白的婚紗,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這…還真是一件無比讓人期待的事情!

……

抬腳,在無數的羨慕,嫉妒還有恨當中,盛璟熠大步的向著那個已經站在那裡,安靜的等著他的冷兮走去,越是靠近他心中的人兒,盛璟熠便越覺得自己的那顆心,止不住的想要往外蹦。

然而就在這時,隔著冷兮還有盛璟熠那道短短的路程之中,無數的煙霧四起,只不過是一剎那的時間,整個宴會廳,便包裹在了那濃濃的煙霧當中。

一瞬間,廳內驚恐,徹底的亂了。

「兮兒!」盛璟熠毫不猶豫的向著冷兮的方向跑去,然而腳步還未踏出,便有幾人毫不猶豫的向著他進攻而來,阻攔了他的去路,耽擱了他走向他心中人兒的時間,剎那間,盛璟熠紅了眼,下手毫不留情。

不止是盛璟熠,七殺,甚至是戰魂的所有人,包括安然等人在內,每個人才反應過來準備出手,便彷彿有無數的人出現,將他們攔截。

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一個陰謀,一個阻止這場盛大婚禮的陰謀!

在煙霧揚起的那一瞬間,冷兮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毫不猶豫的將冷建軍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然而剛想出手,卻不知為何腦子一陣發疼,猛地暈了過去,只是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冷兮聽到了盛璟熠那擔心徹骨,撕心裂肺般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久久無法消散。

原本那潔白而唯美的婚紗,終究成為了冷兮的累贅。

……

暗夜七殺和炎澈一眾人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這一層又一層的設防,一步又一步的警惕安排,為的只不過是看著他們心中最在意的家人獲得自己的幸福,卻不想,還是被人給攻破了,當煙霧在所有人的眼前消散,他們心中最在意的人兒,卻早已消失,只剩下那潔白的頭紗,靜靜的散落在地上,徹底的失去了它的作用。

此時焦急的眾人並沒有發現,那和冷兮一道消失的,還有冷萌萌,或許等他們發現,心中,應該會稍微的放心一些。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冷萌萌在冷兮的身邊到底是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因為她太神秘,但是不可否認,她很強大,也很詭異,甚至於她的強大,根本就不是他們任何人能夠比擬的;當然這一切並不重要,因為在他們的心中,重要的,唯有冷兮罷了。

緊緊的抓著冷兮那遺落的頭紗,盛璟熠眸底的神色染滿冰霜,近乎瘋狂。

兮兒,等著我,我馬上就來帶你回來!

一場原本是天作之合的婚禮,在新娘被擄走的狀況下徹底終止,一眾賓客,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的,都在安慰了一聲冷建軍和盛振宏之後便緩緩的起身離開。

「這件事,我回去立馬報告上去,到時候我會馬上展開行動!」顧文的眸光微沉,看著冷建軍和盛振宏毫不猶豫的說道。

如果不出所料,他想他應該知道,這下手之人是誰!因為老人的預感真的成真了!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留在這裡參加完婚禮的其中一個原因之一。

「好,那就拜託你了。」歎了口氣,盛振宏輕輕的應道。

冷建軍此時此刻正被人攙扶著,根本就沒有心思在面對什麼,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顧文便見到了,這位原本精神抖擻,滿面紅光的老爺子,一下子便老了許多。

而秦施然,在得知冷兮失蹤的時候便徹底的受不了打擊,昏死過去,此時正被冷明輝送往醫院的途中。

她的身體,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

緩緩的歎了口氣,顧文轉身,毫不猶豫的向著外面走去。

對於他們所有人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將冷兮找到,然後帶回來;否則,他真的不知道,冷兮在那裡,將會如何。

……

而門外,原本便有無數的記者在那裡守著,這裡面發生的亂鬥,就算他們並未進入,卻也能感受到一些,看著這一個個原本笑容滿面前來的領導人,卻在婚禮還未結束的時候滿臉愁容的走了,鼻子無比靈敏的記者,瞬間嗅到了重大新聞的味道。

終於,也不知道他們是通過了什麼渠道瞭解到裡面的真實情況,一篇又一篇關於新娘失蹤,被擄走的報道,在這諾大的京都揚起了無數的沙塵暴,久久無法消散。

如若新娘只是個普通人,那麼失蹤也就失蹤了,最多就是簡單的報導一下,根本就驚不起任何的波浪;但是這一次失蹤的新娘卻是冷兮,四大家族冷家的大小姐,即將成為四大家族之首,盛家的新娘;那位少女,就算只是身為少女之身,也絕對是接替冷明輝戰神稱號的不二之選,然而此時,就這樣一位驚才艷艷的少女,卻在這樣的一個場面之上,在自己那唯美而浪漫的婚禮上,失蹤了!而且還是被人擄走,這樣的事,怎麼能不稱之為歷史大事!

而此時的京都,因為這少女的失蹤,徹底的亂了。

……

然而另一邊,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閃爍著無比柔和的光芒,彷彿是深怕吵醒那床上正溫柔淺眠的人兒一般。

定定的站在床邊,男人那本該狹長銳利的鳳眸,此時卻閃爍著點點,名曰溫柔的微光。

真美啊……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面前的少女是美麗的,是魅力十足的;但是那種美,卻絲毫比不過他面前這魅惑眾生般的唯美!

穿著那潔白剔透的婚紗,就算只是這樣安靜的躺著,她依舊,美的震撼人心!

------題外話------

推薦好基友文文(PK中),收藏點擊走起來!

末世重生之病嬌人偶師--臨淵慕魚

簡介:

【一對一,寵文,爽文,男主妖孽無賴,女主毒毒毒】

前世裡拼著性命才護住的男友,到頭來反捅了她一刀,帶走了她所有物資,還夥同仇人,害她陷身喪屍群慘死。

重生回末世之初,墨小凰摸摸懷裡的人偶,這輩子她是個索債的,那些欠了她債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小劇場1:

某男一臉委屈:主人,我難受。

墨小凰面無表情:哪裡難受?

某男拉著墨小凰的手,摸向某個位置:這裡……

墨小凰冷笑一聲:呸,勞資造你的時候,就沒做那玩意兒!

某男:我說的是腿……該上油了……

墨小凰:……

小劇場2:

墨小凰:人心難測,十顆裡八顆是陰謀,兩顆是詭計,我給你的這顆裡,是什麼?

某男:是你。

T

第二十九章 歐呈

「少主。」老者站在男人的身邊,淡淡的道:「她的記憶你準備如何?」

「暫時先不要動她的記憶。」瞳仁微縮,隨即很快恢復平靜,「我還想要看一看,她見到我的那一瞬間,會是個什麼反應。」因為這一刻,他已經期待了許久了。

冷兮!或許你從來就沒有想過,你自己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裡,任我宰割。

時間緩緩過去,床上那絕美的人兒睫毛微顫,終於悠悠轉醒,眸底有一瞬間的恍惚,然而在下一剎那,冰眸瞬間變得銳利,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在此時回到了冷兮的腦海之中。

猛地坐直身子,在見到自己面前那張似笑非笑的俊臉之時,眸光變得深沉,「是你!」

果然,這一切的一切,那個幕後的推手便是他,歐呈!

「是我!」歐呈輕笑,面上的神情顯得是相當的愉悅,「冷兮,真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面對冷兮,歐呈的開場白永遠都是這一套,毫不掩飾的對著冷兮表明自己的「心意」。

「是嗎,我還以為,我們會永遠不見來著。」面前的男人隱藏的太深,行事又極度的怪異,雖然她曾經確實懷疑過他,但是卻也是直到那一次,才開始確定,那個一次又一次在她任務上動手腳的人,是他;或者說,是他下面的某些個人。

冷兮曾經想過這個男人或許會在她的婚禮上搗亂,甚至是對她身邊的人動手,她幾乎安排了所有,但是卻想不到,他的目的,居然是她,而且竟然會在這樣的一個場面上,將她擄走,而她當時居然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一次又一次,她都覺得這個人的目的很奇怪,千方百計的想要接近她,甚至是引起她的注意力,但是卻又很快的從她的身邊消失無蹤,彷彿是沒有出現過一般。

冷兮清冷的雙眸緩緩瞇起,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面前的男人;面前之人的目的是冷家甚至是盛家,這點,毋庸置疑,但是,他將自己擄到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她卻依舊看不清。

如果說拿她來向冷家或者盛家交換些什麼,她想,他應該不至於會這麼的無聊,那麼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聽到冷兮的話,歐呈臉上那原本似笑非笑的笑意卻越發的濃厚起來,「只可惜你的這個心願,我想老天爺並不想要答應,我依舊毫髮無傷的站在了你的面前。」

「冷兮,狡兔都有三窟,更何況是像我這樣的人,你好像稍微的小看了我一些了。」他還真是為她感到可惜,這一次兩次的暗殺,然而他卻依舊平安如昔的出現在她的面前,而現在,這寄人籬下,哦不,這可不能說是寄人籬下,最多,也就算是…落入敵手吧!

畢竟,他們,可是命中注定的天敵!

這落在他的手上的感受,不知道她覺得如何。

……

「或許吧,不過我或許還是要恭喜你,命大!」冷兮清冷一笑,猝冰的雙眸平靜的看著歐呈,「說吧,費盡心思將我擄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可是不會相信,你這千方百計的躲過我所有的暗哨和安排將我擄到這裡,是為了和我敘舊這麼簡單。」畢竟他心中的那些個心思,一般人,可絕對想不到。

「確實沒有這麼簡單。」看著冷兮身上那依舊潔白的婚紗,歐呈笑得莫名,「或許,你也可以這麼想,我希望,你穿著身上這身衣服,走向的那個人,是我。」他的目的,從來都是明確的,他要冷兮,成為他專屬的…所有物!

「呵哈哈哈哈…」然而,冷兮聽到這樣的話卻突然笑了,笑得肆意而諷刺至極,「那我還真是要感謝你的抬舉了。」想要她為了他去穿婚紗,他配嗎!

當然,話說如此,然而依舊不代表,對於歐呈此時的話,冷兮有半分的相信。

看著冷兮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諷刺,歐呈不怒反笑,「既然知道,那就好好配合我吧。」微微頓了一頓,又繼續道:「再過一個小時,你就會到我的其中一個窩,現在,就先好好休息吧。」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之間的時間還很長很長,並不急於一時。

看著歐呈的背影,感受著腳底下的微微晃動,冷兮的冰眸深邃,寒入徹骨。

……

「兮姐姐。」終於,在歐呈轉身離開之後,冷萌萌終於現身,滿臉擔憂的看著冷兮。

就在剛才,不止為何,她和兮姐姐的聯繫竟然斷了,這是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還好兮姐姐醒了過來,否則,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她。

「兮姐姐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冷萌萌略帶焦急的上前拉了拉冷兮的手。

這個地方,她總感覺到一絲濃濃的危險,特別是在她和兮姐姐斷了聯繫之後,她才第一次意識到,或許某天,她也沒有能力保護她兮姐姐,那該怎麼辦!

冷萌萌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而……

「不。」冷兮卻拒絕了萌萌的提議,反手拉著她,輕道:「萌萌,你先不要著急;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我便想要看看,他這一次要帶我去的地方,到底是哪裡。」她想要看看,這封玨,到底準備如何來對付她。

還有…腦海中從醒來便開始便一陣一陣的疼,這種疼痛和她昏迷前的那種疼痛完全一樣,所以她想,就算她真的回去了,或許,也並不是什麼好處。

該來的終歸要來,既然來了,那她,就必須將一切全部都弄清楚。

這歐呈和他們冷家還有盛家,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糾纏和過往;她絕對不允許,她心中在意的那些人,再一次出任何的事情。

「放心吧。」冷兮再一次的安慰。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冷兮相信,這老天爺,必定還是疼愛自己的,而且又萌萌這個超級外掛在,就算碰到什麼事情,也必定能夠逢凶化吉。

這一次,她一定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終結掉。□第

隨後,冷兮讓冷萌萌趕緊回去給她報個平安,順便交代一下她這邊的事情,便坐在那裡安靜的思索著,這一切的一切。

……

然而,冷兮或許有自己的考慮,但是外面,萌萌還未回歸,沒有收到通知的眾人卻因為她的失蹤,徹底的亂了套。

軍區醫院,秦施然幾乎就是以淚洗面,她完全想不到,這好好的一場婚禮,明明應該是幸福的,但是為什麼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她的兩個孩子到底做錯了什麼,一個又一個的出事,她這麼多年吃齋念佛的想要佛祖保佑她的孩子,為什麼還是出了現在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她不能接受!

秦施然的身邊,冷明輝寸步不離的陪著她,絲毫不敢離開半步;他擔心他的女兒,也擔憂自己妻子的身子。

這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他害怕秦施然的心中,再也承受不住;身子本就沒有全好,現在又再一次的被這麼一刺激,便更嚴重了。

他們的兮兒,為什麼總是要受這麼多的折磨和苦難!如果是他手下的殺戮太多,那麼就全部報應在他自己的身上,不要去連累孩子,他們,沒有錯!

此時此刻,幾乎該出動的人都出動了,剩下的人,都在醫院的套房內等消息。

之所以會選擇在醫院等待,一是因為秦施然此時正在醫院當中,而冷建軍現在的身體,他們害怕,如果冷兮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支撐不住!

人老了,有些打擊,根本就無法承受!

「老夥計,放心吧,小兮兒那丫頭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坐在冷建軍的身邊,盛振宏出聲安撫,「更何況你也應該知道那丫頭的能力,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她吃虧的人,我覺得,還沒出生呢,所以,她是一定不可能會出事的,而且我的直覺告訴自己,她很快就會自己回來了。」哎…他是真的這麼希望的。

微微頓了一頓,盛振宏繼續分析道:「況且,我想你當時應該也感受到了,那些人闖入宴會廳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將兮兒擄走,所以我猜想,他們應該不至於對兮兒做什麼或者傷害她。」這點,他原本也有點想不通,但是剛才在接到那位的電話之後,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或許全部都是針對於冷家的陰謀。

那個人一開始的目的或許是冷家和盛家垮台,甚至是從這京都內完全消失,但是現在,他的最終目的,看樣子已經轉變成為冷兮;但是這點,還並未完全確認,他也暫時不敢跟自己的老夥計講。

畢竟,這件事,或許牽扯到了…冷家二十年多前的那件事了,兩件事結合在一起,他怕自己這老夥計打擊太大,身體就真的支撐不住了啊!

然而,現在除了擔心冷建軍之外,盛振宏更擔心的,卻是自己的那個孫子;他清楚的知道,小兮兒在小熠心中的地位,如果小兮兒真的出了一丁點什麼事情,那麼他的孫子,到底會變成什麼樣,他根本就不敢想像!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降得住他那孫子的人,便只有小兮兒看吧!

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現在只希望這件事,能夠趕緊結束,否者只會越演越烈,影響更深。

……

金三角,雲家。

白一一直以為,只要心中掛念的那個人得到幸福,他或許就可以滿足了,但是這一次接到來自少主的喜帖,他才發現,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勇氣,看著自己所愛之人一步一步走向別人的懷抱,所以這一次的婚禮,他做了一次鴕鳥,明明很想在看一看她,卻不敢出現;他的祝福和禮物,全部都交給了雲海龍,請他轉交。

然而此刻,他卻從來就沒有像此時此刻這麼的後悔過,冷兮失蹤,而他卻還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白一甚至在想,如果他當時也在那裡,或許加上他的力量,冷兮,不至於會被人擄走。

可惜現在…卻悔之晚矣。

那個驚才艷艷,英姿颯爽的少女,他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她出聲的這麼一天。

因為她是冷兮啊!

「白先生,動用雲家全部的力量,搜索關於冷兮的全部消息,如果有任何情況立馬聯繫小默,我現在馬上回來。」電話的另一邊,雲海龍出聲交代。

他們任何人都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幅模樣,現在他們能夠做的,或許也就只有這些了。

「是。」白一點頭,眸底的神色冷然。

而另一邊,此時的盛璟熠,他身上原本冰冷的氣息已經變得更加的徹骨而森冷,幾乎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溫度存在,除了他自己帶著戰魂和獵人搜索著關於冷兮被擄的一切蛛絲馬跡之外,天下,還有盛璟熠手上所有明裡暗裡的勢利和精英,在這一次全部出動,毫無保留。

目的,是和歐呈相關的一切。

明面上的企業,有冷家兩兄弟和天下的眾人強強聯手,至於暗地裡的一些個勢利,阿魄,安然,盛璟熠黑市下面的所有勢利齊齊出動;傷心和擔憂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他們要的,便是讓那些人看看,他們心中在意的那人,可不是那麼輕易便能被擄的,既然動了這個手,那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雙管齊下,他們之所以這樣做,為的,便是逼的歐呈,主動與他們取得聯繫。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卻彷彿只是徒勞一般,歐呈方向根本就…絲毫不為所動。

……

疼!

在歐呈離開之後不久,和冷萌萌說完話吩咐完事情之後,冷兮的頭,便止不住的疼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下了什麼蠱,還是被人動了什麼手腳,她只知道,她的腦袋之中,彷彿有千萬隻螞蟻爬行,撕咬一般,而且越演愈烈,沒過一會,整個人便再一次的昏了過去,無論她心中如何掙扎,都無法清醒過來。

「喬叔,你下手了。」這是一句肯定句。

從下屬的口中得知冷兮的情況,歐呈看著面前的老者淡淡的問著。

他剛才說過,先暫時不要去動冷兮的記憶的。

如果是別人,他或許,早就讓人下地獄了。

「你早晚會叫我下手的,不是嗎。」老者端坐在沙發上細細的品嚐著口中那甜中帶澀的味道,彷彿是在感慨一般,「少主,我已經讓你見到她醒來見到你到底是何種模樣,現在,我依舊是在幫你。」這茶水的味道,還真像是某種感情的味道啊!

對於老者來說,冷兮實在是太難降服,除了封存她所有的記憶,就算是他們少主對她,也是無可奈何,否則,事情便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幅模樣。

「少主,你終究還是心軟了。」

聽到老者的話,歐呈的眉頭皺起,下意識的否認,「我並沒有。」

他從來就沒有對她心軟過,如果他真的心軟,那麼那個冷兮,便不會死!

歐呈從來都沒有體會過後悔的什麼樣的感覺,但是就在曾經的那一年,他收到手下的報告,那個他幾乎從小關注到大的女人,就這樣沒了,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那顆心,彷彿根本就不再屬於自己。

因為它痛了,絲毫不受控制的痛了。

明明,她的死亡是他親自放任的,但是最後,他卻痛了!很諷刺對吧!

他不過是為了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證明,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影響他的情緒,卻想不到,得到的結果,居然會是這樣的。

等到他趕到那裡,她身上,早就沒有了任何的氣息和溫度,而她的身邊,除了那個該死的女人以外,還有一個男人;那便是安然!那個在組織裡跟她感情最最要好的安然。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安然!其實那種眼神,他一直不懂,但是他卻知道,他一直都很討厭那樣的眼神。

呵呵呵…他完全就想不到,那個看上去冷心冷情的男人,居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殉情!哈哈哈…簡直就是可笑至極!有什麼東西能比自己,還有自己的命更重要。

然而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心中當時閃過的諷刺的背後,卻是嫉妒!

他讓人將緊緊抱著的兩人給拉開了,因為他決不允許!他不懂什麼叫嫉妒,當時的他只知道,他不喜歡看著兩人的這幅模樣,彷彿彼此之間便只剩彼此了,他一點點,都不喜歡!

冷兮的屍體被他給帶了回去,安葬在一個只有他才知道的地方;至於安然,他隨意的讓手下的人在那裡挖了個坑,埋了;至於那個害死冷兮的女人,他記得他當時可是無比好心的,將她餵了他的小寵物。

曾經的他一直以為,這一切的一切,隨著冷兮的死亡,即將慢慢的消失無蹤,卻不想,冷兮,卻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一模一樣的容貌,甚至,還有那一模一樣的氣息!

T

第三十章 你剛剛是在叫我?

曾經的他一直以為,這一切的一切,隨著冷兮的死亡,即將慢慢的消失無蹤,卻不想,冷兮,卻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一模一樣的容貌,甚至,還有那一模一樣的氣息!

幾乎完全相似的身手;但是,最讓他無法自拔的,卻是她那和已死之人一模一樣的脾氣,這一所有一切都在告訴他,冷兮,回來了。

不管這個冷兮是不是曾經的那個冷兮,不管她現在是什麼身份,不管她現在心中所愛的人到底是誰!他對她,志在必得!

……

看著歐呈的這個模樣,老者緩緩一歎。

無論少主他否認與否,但是感情的事情,永遠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和四年前一樣,少主在知道冷兮徹底消亡的那一瞬間,身體上不自覺流露而出的那幾乎是下意識的無法接受,卻是事實;在加上他後來為了冷兮所做的那些事,老主人和他,全部都看在眼中。

但是,無論是老主人還是他,他們從頭到尾確實都是為了少主好,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少主作為歐家的人,是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斷送了自己的所有前程和使命!更何況,這女人,還是冷家的人!

他絕對不允許和冷家相關的任何人,影響到他的少主子。

所以冷兮,非死不可!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少主和冷家的人,終究要牽扯不清,就算他們警告過他,他如果再接近冷家的人,那麼無論是歐家甚至是他自己的一聲,都將毀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可惜,亦無用!

這一次,想必少主已經徹底的決定了;真想不到他對冷兮的感情經過這麼多年根本就沒有消下去,反而越演越烈,如若他們這一次再逼迫他殺了冷兮,只會是害了他;否則,他也不會會出面幫他將冷兮擄到手,用自己的能力將冷兮的記憶封印,只希望這樣,少主能夠得償所願,不再為了這些兒女情長而變得英雄氣短。

或許他能夠自己發現,其實他對冷兮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得到,得到了,自然而然便不在乎了。

女人,究其原因,就是禍害!一旦陷入她們的溫柔鄉,便再也無法自拔。

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那個聰明出色的少主,被毀了啊!

歎息。

「之後的事情我不再插手,我也不會在逼你,我只希望少主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身上所背負的責任和…仇恨!

說完這句話,老者不再停留,轉身便向著門外走去,背影,略顯佝僂。

看著老者的背影,歐呈的面色平靜,然而眸底的光芒,卻越發的深邃了起來。

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所背負的東西,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他想要得到那個女人的阻礙。

這樣想著,便也起身向著冷兮房間的方向走去。

目的地即將到達,至於他的目的,他認為,至少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冷兮的最終歸宿,從他們「再一次」相遇的那一刻開始,變早已注定!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資格擁有她的人,只有他,也只能是他!從今以後,這個目的地,便是他們未來的「家」!

家!

想到這個字眼,歐呈的嘴角緩緩的上揚著,原本邪魅而陰柔的俊臉在此時此刻卻顯得面如冠玉,帶著一抹清澈在其中。

……

而此時的天下,所有人都已經不在,只留下了一個杜一凡留守總部,為的便是隨時隨地能夠接收到任何關於冷兮和敵方的消息,還有,更好的掌控全局。

「凡哥哥。」未免被無關的人看到自己的秘密,冷萌萌先是回到了天下自己的房間內,隨即走出,快速的向著杜一凡所在的房間走去,毫不猶豫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因為冷兮曾經說過,遇到大事,無論如何,這裡都必須有人在防守,不能將自己的老窩就這樣徹徹底底的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萌萌!」看到冷萌萌,杜一凡下意識的站起身,大步的向著她走去,「你怎麼回來了,小兮呢?」

冷萌萌隨著冷兮的消失也消失了,現在她回來了,是不是代表冷兮也要回來了?畢竟,她可是冷兮啊!

然而。

「兮姐姐不在。」冷萌萌搖頭,面色鄭重,「兮姐姐只是讓我回來給你們報個平安,告訴你們她沒事,現在,應該已經快到那人的大本營了。」話雖這麼說,但是她心底的不安到底是什麼?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處。

「大本營?」聽到冷萌萌的話,杜一凡的眉頭緊皺,「大本營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小兮準備自己隻身闖入敵人的大本營嗎?

「是。」彷彿是知道杜一凡此時心中所想,冷萌萌點頭,「那個地方應該是在某個比較偏遠的獨立小島上,但是具體在什麼地方,我還不是很清楚。」她最多,也就只能猜測到具體的某個方位罷了。

「這也太危險了!」杜一凡的臉上是滿滿的不贊同。

雖然對冷兮的能力他很相信,但是,那畢竟是敵人的地方,而她現在也只有一個人,就衝著對方有能力那麼輕易的突破他們的防線,在不知不覺當中進入將冷兮擄走這點來看,那些人的實力,不可小覷!或許他們當中,也有異能者的存在。

自從接觸到異能者,杜一凡一眾人真的發現,那些幾乎幾十萬里挑一的異能者,現在越來越像是蘿蔔,一點都不特別了。

「萌萌,你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嗎?」一瞬不瞬的盯著冷萌萌,杜一凡的面色沉重。

「不知道。」冷萌萌搖頭,微微頓了一頓又再一次說道:「但是我知道其中的一個人是什麼人。」那個人,從第一眼見到他,無論是她還是兮姐姐,都不喜歡他;對於他,兮姐姐的感覺幾乎就是厭惡。

「誰!」下意識出聲,杜一凡雙眸剎冷,身上一股強大的氣勢毫不掩飾的湧出。

敢動他們暗夜七殺的人,簡直就是找死!

「其實這個人我們都認識。」甚至,他們還對他下過好幾次的手,「他就是歐呈。」

「原來是他!」眼角凌厲,杜一凡的眼底迸發出一股毫不掩飾的煞氣,於平日裡溫和的他是全然的不符,只聽他的聲音低沉,「看樣子我們曾經都錯了。」如果早知如此,當時的他們,或許就不該放任;一次兩次的暗殺不成功又算什麼,他就不相信,他們暗夜七殺的七殺全部出手,會解決不了一個歐呈!來暗的,他們才是鼻祖!

只可惜,世上並無早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悔悟還不如繼續往前看,這樣想必也更加的實在。

……

時間靜默,下一秒,杜一凡再一次的問道:

「小兮其他有沒有交代我們需要怎麼做?」雖然他們的行動早已開始,但是如果冷兮有別的吩咐或者是先讓他們不要打草驚蛇,他們隨時隨地可以停止行動。

「這個並沒有。」冷萌萌搖頭,「兮姐姐只是讓我來通知你們她沒事讓你們別擔心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交代。」對於這點,冷萌萌也絕對很奇怪,看著杜一凡問道:「凡哥哥,那你認為,兮姐姐沒有交代是什麼意思?」

冷萌萌並不是很懂,她從來都是按照冷兮的吩咐行事,很少自作主張;但是她知道,其他人,就算是兮姐姐不說,他們應該也知道,兮姐姐的下一步,準備做什麼。

「沒有交代,應該就是一切照舊。」杜一凡的嘴角冷冽的勾起,「小兮在我們所有人的面前被人給帶走,那麼她就算不用猜也能知道,我們接下來一定會採取行動!她現在不說,那麼就代表她並不準備阻止我們的行動,我們原本準備做什麼,那便繼續做什麼。」讓萌萌回來給他們報平安,是因為不想他們擔心;至於更多的,他想,應該是不想冷家的人還有盛璟熠擔心吧。

特別是盛璟熠!那個男人對他們小兮的感情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因為相信小兮,相信小兮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一定會毫髮無傷的回來,想必現在,那個男人早已瘋狂!或許也可以說,其實他早就已經瘋狂了,所有的所有,也只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但是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那個男人想必早晚支撐不下去。

這樣想著,杜一凡看向冷萌萌。

「萌萌,消息我們已經收到了,你現在就回去告訴小兮,我們這邊她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們在;還有,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看好小兮,保護她,有任何的情況和消息記得立馬和我聯繫。」這樣他便可以隨機應變,控制全局。

「好,我明白了。」冷萌萌點頭,隨即又問道:「那姐夫那裡,我還要去說嗎?」她不知道他人現在在哪裡,所以才先回的天下。

「不用,這件事情交給我便好,我能夠聯繫上他們,你跟我說的事情,我也會轉達給他的,你不用擔心,順便也可以告訴小兮,讓她不用擔心,我們會幫她看好她最在意的那些人的。」收到這個消息,想必他們心裡會不那麼擔心,身體也不會垮掉。

只要知道冷兮還平安無事,那便好。

「好。」冷萌萌無比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毫不猶豫的消失在了杜一凡的眼前。

之前不敢直接出現在這裡,是怕這裡還有其他人,現在,自己人,不用在意。

看著突然從自己眼前消失的冷萌萌,杜一凡微愣了一下,隨即卻緩緩的歎了口氣。

呵呵…見了那麼多次,他好像還是沒有辦法適應萌萌的這種突然消失和有時候突然出現的感覺啊。

不過異能者的能力,他們七殺確實是有些好奇也有些在意,因為如果他們也是異能者的話,就能更好的去守護小兮了,僅此而已!

冷萌萌已經重新搜尋冷兮所在的地方準備去找她,但是他們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只不過是短短的時間罷了,事情,會發展成之後的那樣,冷兮,居然將他們忘記的…這麼的乾淨徹底!

……

天空滲藍,陽光和煦,後面是一望無垠的蒼茫大海,而前面的,卻是蒼翠欲滴的濃綠,那天然的奇石怪壘,獨特也含蓄,這裡,確實是一座綠蔭蔥蔥的自在小島,適合人長期居住,修身養性。

抱著冷兮從船上緩緩走下,那雙狹長的眸子淡淡的看向了島內的某個方向,眸底的心思,莫名;而跟在歐呈身後的老者看著他懷裡的冷兮,眸底,卻更加的莫名,最後,也只能緩緩的探出一口氣。

來到島上的一個房間,輕輕的將冷兮放在那不知何時早已佈置好的房間內的大床上,溫柔的給她蓋上被子,隨後便坐在床邊,不再說話。

根據雛鳥心理學,一般人在失憶的時候,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人,便會是她心底最信任,甚至是最在意之人,他倒是要看看,冷兮,是否能給他驚喜。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腦袋中的疼痛終於漸漸的開始消散,床上原本緊閉雙眸的人兒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而眸底,卻茫然。

「兮兒,你終於醒了?」滿含驚喜,聲音之中,甚至還包含了淡淡的溫柔。

看著冷兮,歐呈的嘴角微揚;這個名字,他好久之前便想叫了,只可惜,這床上的人兒並不可能接受,現在叫出來,感覺甚好;至少,她不會在拒絕。

聽到邊上的聲音,冷兮緩緩的坐直身子,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輕輕的按著自己的腦袋,側頭看向歐呈,疑惑,「你剛剛是在叫我?」她是叫兮兒嗎?為什麼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一想,頭就疼的難受。

她的身上,是發生了什麼事?

「兮兒?你怎麼了?」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擔憂和驚恐,看著冷兮,歐呈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我是歐呈,你的未婚夫歐呈,你忘了嗎?」歐呈完全不敢接受。

「歐呈?」冷兮使勁的砸了砸自己的腦袋,最終無奈的搖頭,「我不知道,你是誰?」

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是什麼人,歐呈是誰,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看著冷兮的模樣,歐呈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但是眼底的擔憂卻越來越重,「怎麼會這樣!」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失落和心疼,「原本我們應該要舉行婚禮的,但是你突然昏倒了,所以我便將婚禮取消,然後就將你帶了回來。」

「婚禮?」聽到歐呈的話,冷兮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著的,是婚紗,「是我們的婚禮嗎?」看著婚紗,明明什麼都想不起來,但是不知為何,冷兮感覺到自己的心中緩緩湧現出來的,是一種甜蜜的溫柔,彷彿是對婚禮那無限的期待。

但是,真的是面前這個男人嗎?

就算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但是冷兮終究是冷兮,骨子裡的警惕和直覺依舊還在。

如果她的婚禮對象是面前這個男人,但是為何她對著著婚紗彷彿能夠憶起了什麼的感覺,但是對著他,她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她之前是真的準備要嫁給他了嗎?

為什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的原因?

這一切的一切,在此刻的冷兮心中,全部都是迷。

……

「怎麼會這樣!」看著冷兮眸底的懷疑,歐呈的眸底痛意湧現,「兮兒,你連我們之前原本便想要舉行的婚禮,還有我們之間的所有,全部都想不起來了嗎?怎麼會這樣?」

「對不起。」冷兮略帶愧疚的搖頭,「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我現在就連我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微微頓了一頓,冷兮又問道:「你剛剛叫兮兒,是在叫我嗎?那我的全名叫什麼?我的家人呢?他們在那裡?」

冷兮的反應,讓歐呈有些失望,但是從冷兮的表情當中他卻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完全忘記了!

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冷家,忘記了戰魂,忘記了婚禮,忘記了…盛璟熠!那個他一直以來便不喜歡的男人。

不得不說,或許這樣對他來講,確實是一件好事,一件…值得他慶祝的好事!

「你叫冷兮,是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至於你的家人…」歐呈完全就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我的家人怎麼了?」冷兮下意識的坐直身子,緊張的看著歐呈。

緩緩的歎了一口氣,歐呈的面色顯得有些為難,「你真的想知道?」看著冷兮,明知故問。

「你說吧,我能承受。」冷兮道,面色平靜,但是眸底的緊張卻依舊出賣了她。

她在乎,她的心在明確的告訴自己,她在乎這個問題,但是她的腦子裡現在根本就是一片空白,除了問面前這個自稱是自己未婚夫的男人,她無從選擇。

就算自己對於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就算是假的,她依舊可以用自己的判斷,去辨明真假,未來,慢慢的重新尋找。

只可惜,歐呈,根本就不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

------題外話------

冷兮雖然現在記憶被封印,但是並不代表,她不會判斷;冷兮,依舊是冷兮!

T

第三十一章 你也姓冷?

就算自己對於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就算是假的,她依舊可以用自己的判斷,去辨明真假,未來,慢慢的重新尋找。

至少,或許會有那麼一天,她能自己找回自己的記憶,雖然現在,還只是一個未知數。

只可惜,歐呈,根本就不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

然而機會,有時候都是需要自己去挖掘的。

微微頓了許久,歐呈終於繼續開了口。

「其實,你是個孤兒,從小便被歐家收養,也可以說,歐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人。」看著冷兮那越來越黯然的神色,歐呈的眸底劃過一絲心疼,伸手抓起冷兮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溫柔的道:「對不起,我不該說的。」因為有些事情,忘記了,反而是好的,記起來了,便只剩下痛了。

曾經,他也有那麼一刻的希望自己,將所有不開心的一切全部都徹底的忘記,忘的乾乾淨淨,只可惜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許。

這就是他身為歐家人的悲哀。

時間仿若禁止,過了許久之後,冷兮才輕輕的說道:「沒關係。」

既然是命中注定沒有家人,那她又何必強求。

但是,莫名的,冷兮的心中卻依舊反轉;為什麼她的下意識卻告訴自己,她,是有家人的;但是既然是有家人,那她這個所謂的「未婚夫」為什麼要騙她?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迷,彷彿只等著她,慢慢的去揭曉謎底,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刻,她的記憶,必定也就回來了。

……

抬頭慢慢的環視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種溫馨的…粉色?

「這裡,是我的房間?」冷兮問的有些遲疑。

粉色,她應該,不至於會喜歡這麼…幼稚和這麼少女的顏色才對,如果真讓她選一個顏色,那她寧願是藍色,亦或白色甚至黑色都可,但是卻絕對不是粉色,雖然這個顏色她並不討厭。

「是啊。」然而,看著冷兮眼底的疑惑,歐呈點頭,環視著四周,淺笑溫柔,「這裡便是你曾經住過的房間,而且大部分的時間,我們都住在這個島上,很少會去別的地方。」

「或許也可以這麼說說,這裡,才是我們的家,專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雖然,是從現在開始。

歐呈從頭至尾,都在編造著,這不屬於冷兮的記憶,他的目的,便是將冷兮腦海之中的空白填滿,而那裡面,只有他,和關於他的一切。

「原來如此。」不動聲色的將手從歐呈的手中抽回,冷兮側身便想站起身,然而腳才一落地,頭上卻猛地一陣暈眩,歐呈下意識的想去扶她,卻被冷兮給拒絕了,稍微的緩了緩神之後,便這樣赤著腳的向外走去。

這裡,她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有的,只是那莫名的心慌。

看著自己這空著彷彿抓不到任何東西的手心,歐呈輕笑,嘴角的弧度莞爾,似乎是在嘲笑什麼,又似乎,只是在感慨。

看來,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之後,冷兮,都不是那麼容易靠近的,看來這雛鳥理論在她的身上,沒什麼作用啊!

這樣想著,抬腳便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既然成為了她的「未婚夫」,那麼他便必須得扮演好這個未婚夫的角色,讓她絲毫破綻也無法找出;既然她是知道如何愛人的,那麼這一次她愛上的人,便只能是他。

……

走出房門,俯首而下,便是那諾大卻豪華的客廳,那璀璨奢華的水晶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冷兮起身緩緩的向著樓下走去。

「小姐好。」見冷兮下來,原本還在各自有條不紊的工作著的傭人們停下手上的工作對著她恭敬的一頷首,面色卻依舊一絲不苟。

歐呈回來的當下便已經交代過,從今以後,面前這個容貌絕美嬌艷的冷小姐便是他們的小姐,從小到大的小姐,是和他們主子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雖然不知道主子為什麼這麼做,但是他們做下人的,主人有令,執行命令便是了。

淡淡的對著眾人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冷兮靜靜的觀察著一眾人臉上的神情,還有周圍的所有環境,卻絲毫沒有任何能刺激或促使她記憶的東西;而她面前的這些恭敬的人,彷彿是沒有靈魂的機器人一般,木訥。

看來,在他們的身上,一般是挖不出什麼東西了;至少現在,是不可能的。

明明歐呈對她的解釋幾乎天衣無縫,彷彿找不到什麼可以懷疑他的地方,但是她的心中卻總是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太過於完美,而太完美的東西,反而越是讓人生疑;更何況,他並沒有告訴她,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會暈倒,而且還是在這麼重要的婚禮上。

最讓她無法理解和接受的是,在婚禮上莫名的暈倒後,他卻直接的將他帶回了這裡,而她的所有記憶,也隨之消失,消失的那麼徹底,消失的,她絲毫都找不回一點的印象。

這種感覺,讓她心慌,因為她總感覺,自己彷彿忘記了許多重要的人,忘記了那些,她努力的想要守護的人!也忘記了,一個對他來說獨一無二的人。

但是那個人,卻絕對不是她醒後第一眼見到的那個男人;因為她的腦海中有時候,總是能見到「他」。

舉步走向大門外,有傭人原本想上前阻止,但是卻見到那緩步下樓的歐呈便瞬間的住了嘴,轉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天涼,先將鞋子穿上吧。」抬腳剛準備踏出大門,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極度溫柔的男聲,冷兮剎那間止住了腳步,拉了拉那過長的婚紗裙擺,低頭再看了看自己那光潔白皙的小腳,轉身。

來到冷兮的面前,站定;下一秒,在所有下人的震驚的目光下,卻緩緩的蹲下了身子,將鞋子放在冷兮的面前,溫柔的幫她穿上,抬首,看著冷兮的眸底幾乎要膩死人,「要是凍到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謝謝。」對著歐呈微微的一頷首,冷兮收回腳,面上有一剎那的僵硬。

她,並不習慣他的觸碰。

然而,歐呈卻只是隨意的笑了笑,道:「對我,你永遠不需要這麼客氣,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彷彿,情深不已。

微微頓了一頓,又再一次說道:「走吧,我帶你出去走走,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都忘記了外面的景色了,我們的家,可是很美的哦。」

「顯而易見。」然而冷兮卻依舊冷淡,因為她對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說完話,冷兮便毫不猶豫的向著門外走去,歐呈隨後。

而此時的另一邊,盛璟熠已經收到了杜一凡關於冷兮的傳話。

此時的他,眸光有些森冷,然而最後卻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明明他早就已經習慣,冷兮,從來都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在她的心中,家人,朋友,還有他,都是最重要的,她心甘情願為他們去冒任何的危險,然而每一次她的冒險,卻都讓他無法心安,心驚膽戰。

他真的很希望等到哪一天的時候,她能夠不再上前線,不再,經常將自己置於險地。因為他的心,和她一樣!

聽到對面的歎息,杜一凡也是緩緩一歎,隨即說道:「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已經讓萌萌先回去了,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現在就算擔心,好像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好。」說完,兩人便掛了電話。

看著手上那精密而小巧的電話,盛璟熠的眸底深邃。

盛璟熠手上的這一支精巧的電話,是他平日裡執行任務之時的隨身電話,設計精密,不會受任何電波之類的干擾,除了重要的幾人,任何人都不允許知道,因為怕天下有任何消息時卻聯繫不上他,便將這個聯繫方式告訴了杜一凡。

在天下,杜一凡便算是軍師一般的存在;冷兮不在,凡是不能解決的問題,幾乎的人都是去找他的,真的無法解決之時,才會去找冷兮出手。

因為所有人都一樣,只想成為冷兮的左右手,而不是她的累贅。

……

收起手上的電話,盛璟熠走出門外,抬首看著空中那已經逐漸變得圓潤的月亮,眸底的思念無以言表。

兮兒,月圓人圓;如今這月亮已經越來越圓了,是不是代表,等它徹底變圓的時候,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此時,卻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他;但是雖然如此,他依舊,會設法讓那一天到來。

快了,很快,便可以再一次的將他心中的女孩攬入懷裡,再也,不會放開。

而此時的盛璟熠並不知道,就算不在一起,就算相隔了十萬八千里,但是冷兮,卻依舊與他…心有靈犀。

「華夏有句話叫做月圓人圓,月亮代表的便是團圓之意,歐呈,你說,現在還有幾天,月亮會變得徹底的全圓。」清冷的雙眸靜靜的看著空中那一輪明月,冷兮沒有回頭,只是平淡的問著站在自己身邊之人。

「還有五天,便是農曆的十五了,很快,到時候,便是月亮最圓的時候。」邊上之人輕巧出聲。

「是嗎。」然而,冷兮卻依舊是一副淡冷清秋的模樣,側頭淡淡的掃了歐呈一眼,隨即重新將目光放在那高掛的明月之上,「可是我聽說,十五的月亮,不是應該十六圓嗎?那為什麼,所有人卻都將十五日定為團圓日呢?」十六日,不是更好。

「額…」莫名的,歐呈卻有些答不上來了,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因為對於歐呈來說,他從來就沒有在意過這樣的節日,在歐家,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團圓,而他,平時也根本就懶得會那個所謂的家,只要做好他該做的事便夠了,那裡需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看來你也不知道。」冷兮的聲音帶著點點的嫌棄。

看著冷兮,歐呈有些略微的發呆;他想不到,失憶後的冷兮,會這樣…可愛,如果是曾經的她,想必,從來就不會想到這樣的問題,更不會,有這樣的表情;而且這些問題對沒有失憶前的冷兮來講,根本就想都不需要想吧。

畢竟,冷家並不是歐家。

不過!

原本的錯愕緩緩褪去,嘴角漸漸的浮起了一抹淡淡的淺笑。

這是第一次,他和冷兮之間沒有針鋒相對的討論事情,而且還是一件,這麼無聊的事。

這種感覺,很好。

等了好一會,都沒有聽到身後有任何的聲響,側頭微微一看,卻看到了歐呈的臉上那抹從來都不曾出現過的真摯淺笑,然而,冷兮的眸光卻在這一刻微微一凝。

果然!

緩緩的將自己的目光收回。

她的所有懷疑,其實都是成立的。

……

時間緩緩,到了第二日的清晨,當冷兮睜開雙眼,見到的,卻是一雙帶著無比擔憂的晶亮眸子。

「兮姐姐,你終於醒了。」冷萌萌開心至極的看著冷兮。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她的兮姐姐第二次將她阻擋在她的心門之外;一次是因為徹底的昏迷,而這一次,她卻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

不過下一刻,冷萌萌卻終於知道了,但是這個答案,她根本就無法接受!

因為她的兮姐姐,竟然,不認識她了!

這怎麼可以!

「你是誰?」坐起身,冷兮看著面前的冷萌萌,面色有些疑惑。

面前這個孩子看著自己那擔心的眼神,絕對不假。

只是這麼一瞬間,冷兮便知道,面前這個小女孩,或許知道關於她的情況,因為一個人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就算顯得很真,那也不是真的,破綻,依舊存在。

就像是…歐呈。

更何況,冷兮和冷萌萌之間,是血脈和精神之間的聯繫,就算沒有任何記憶也阻擋不了,冷兮初見她的喜愛,就像是她們的第一次相見。

前面冷萌萌之所以找不到冷兮,一是因為冷兮當時再一次陷入昏迷,記憶被淪陷;而第二,便是她初醒之時的迷茫,直到她漸漸的開始懷疑,漸漸的開始堅定自己的內心,否則冷萌萌,或許依舊找不到她。

……

「兮姐姐,你剛剛…在說什麼?」冷萌萌看著冷兮,眸底帶著淺淺的受傷,看得冷兮有些心疼。

「對不起。」冷兮下意識的道歉,「我不是故意不記得你的,我只是…」不知為何,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是真的認識她吧。

「怎麼會這樣!」冷萌萌不能接受,「兮姐姐,明明昨天,你還認得我的。」為什麼只不過是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這一切的一切,都變了?

「你說昨天?」冷兮的關鍵詞抓的不錯。

「是。」冷萌萌點頭宛若撥浪鼓一般,「就昨天下午,明明那時候兮姐姐你還讓我回去和大家報平安的,怎麼才一會功夫,兮姐姐你就不認萌萌了。」冷萌萌都快哭出來了,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冷兮不認識她,就算她心底依舊認為,冷兮或許是在跟她開玩笑。

然而…這卻是一件無法逃避的事實。

「報什麼平安?」冷兮皺眉問道。

為什麼她覺得,這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就是兮姐姐你在婚禮當天被壞人擄走,醒來之後我找到你,你讓我先回去和七殺他們報平安啊?」冷萌萌將的有些著急,「我報完平安回來,兮姐姐你怎麼就不平安了。」

不平安了!

這話說的冷兮有些汗顏,微微的乾咳了兩聲,冷兮再一次的問道:「你叫萌萌?」很適合她的名字。

「嗯。」冷萌萌猛烈的點頭,「萌萌,冷萌萌!這個名字,是我第一次見到兮姐姐你的時候,你幫我取的;因為兮姐姐你曾經說過,萌萌,很萌。」

是啊,真的很萌。

冷兮下意識的認同了一下,然而下一刻,眉心卻猛地一皺。

冷!

她的姓,和自己一樣!還有,婚禮上被人擄走?是她剛才想到的意思?

「你也姓冷?」冷兮的臉色終於起了變化,「還有,你剛才說的我被人在婚禮上擄走,是什麼意思?」因為歐呈的說法,是她在婚禮上昏迷,但是萌萌,卻又說她是被人擄走,一人各持一種說法,還真是麻煩。

「是的,姓冷。」看著冷兮,冷萌萌笑,笑容暖暖,「這是兮姐姐你給我起的名字,也是兮姐姐你給我的姓;兮姐姐說過,萌萌,是妹妹啊。」明明是帶著笑容的,但是眼角那清澈的眼淚,卻還是緩緩的落下,無法控制。

此時此刻的冷萌萌終於無法再欺騙自己,冷兮,是在和她開玩笑。

抽泣的聲音在冷兮的耳邊響起,「兮姐姐,你被歐呈那個大壞蛋給擄走了,為什麼都不記得了;如果姐夫知道你把他也忘記了,那該有多麼的痛苦。」

「還有爸爸媽媽,爺爺和奶奶,他們該多傷心;你知不知道,媽媽在你失蹤的時候昏迷住院,爺爺一下子都老了好幾歲,我們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找你,你怎麼可以,把大家全都給忘了!」

T

第三十二章 標題不知道該怎麼取

「你是說,我也有媽媽?」冷兮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那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

她…不是孤兒?她也有家人,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姐夫?是她老公的意思?

想到她醒來當下穿著的婚紗;難道,她真的嫁人了?

「你當然有媽媽。」冷萌萌走近冷兮,「兮姐姐,別人有的,你都有,別人沒有的,你也全部都有!我不知道那個壞蛋跟你說了什麼,但是我現在就要鄭重的告訴你,兮姐姐,你擁有的,是許多人羨慕的一切。」但是,兮姐姐付出的,也是所有人無法付出,也沒有能力付出的一切,這所有,都是她應得的!

「謝謝。」看著冷萌萌,冷兮的笑容清淺。

如果讓她選擇,她寧願相信冷萌萌也不要去相信歐呈,只因為,冷萌萌說,她,不是孤兒;從睜開眼的那一刻,冷兮在意的,便是這些,更何況她對歐呈本就有懷疑,倒不是他的演技拙劣,而是冷兮的底子裡,便不是一個可以輕易相信人的人,更何況,還是在失去所有記憶之後。

看到冷兮彷彿已經有些相信自己說的話了,冷萌萌臉上的表情也終於變得輕鬆了許多,至少,那眼淚已經收起,然而剛準備繼續說話,面色卻一瞬間變得警惕。

「兮姐姐,有人來了,我先不跟你說了,不過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說完,冷兮還未給出任何反應,冷萌萌便在原地消失,然而,她卻並未回到冷兮脖子上那顆深海之淚之中去。

看著面前突然消失的冷萌萌,冷兮先是一震,隨即卻嘴角輕揚。

看來她不需要問,萌萌是怎麼找到她的了,想不到,她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然而,此時最讓冷兮不明白的一件事卻並不是冷萌萌的事情,而是為什麼在冷萌萌說完有人來了之後,她竟然也能察覺到有人在靠近的腳步,而且,還是在還很遠的地方便能夠察覺。

這樣的警惕也在直覺的告訴她,或許她現在那忘記的一切,絕不普通。

曾經的她,到底是誰?

腳步聲逐漸的在靠近,終於,敲門聲響起,「兮兒,醒了嗎?該起床吃早餐了。」聲音中,彷彿帶著無限的溫柔。

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淡然的淺笑重新扶上嘴角,「醒了,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就下來。」然而聲音,卻依舊清冷。

「好,那我在樓下等你。」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平靜,看得隱在一邊的冷萌萌皺眉。

她從來就沒有見過,兮姐姐對歐呈用過這樣溫和的語氣說話,果然,兮姐姐忘記了,所以便再也沒有將這個將她害成現在這樣的壞人當敵人了。

不行,她一定,要盡快的讓兮姐姐恢復記憶。

……

時間緩緩,兩天的時間卻很快便過去了,這兩天的時間裡,歐呈依舊在灌輸著冷兮那並不屬於她的記憶,看得邊上的冷萌萌咬牙切齒,努力的阻止著自己不將面前這男人那女裡女氣的臉給撕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無中生有,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兮姐姐的家人現在還好好的,而且兮姐姐的未婚夫也根本就不是他,要真是他,那她一定在兮姐姐的感情還沒有萌芽的時候就給他掐斷,真是太TMD不要臉了。

是夜,那從早到晚一直纏著冷兮的男人終於消失,冷萌萌也終於毫無懸念的出現在冷兮的面前。

看著冷萌萌臉上那咬牙切齒的彷彿要殺人的模樣,冷兮輕笑。

如果一開始冷兮對冷萌萌還有略微的懷疑,那麼現在,她已經再也產生不了懷疑了,原因,便是因為她脖子上的深海之淚,這,是她們之間無法抹去的聯繫還有證據。

原來,她和萌萌之間,還有這樣的故事。

這兩天的時間,冷兮聽著冷萌萌講著那屬於她的故事,有些震驚,但是一些事實,卻讓她無法將聽到的所有完全當成一個複雜的故事來看,就像冷萌萌的身份,還有,她重生的身份。

她,曾經竟然死過一次,這樣的匪夷所思。

真想不到,她身上的故事,都差不得可以編寫成一本書了,這也太離奇了!離奇到如果是換個人來告訴她,她甚至或許會直接的將那人當成傻子。

……

「怎麼了,小萌萌,還在生氣?」這小臉皺的。

「我都快氣炸了。」冷萌萌的小臉都快氣成小鼓包了,眉頭甚至能夾死一隻蜜蜂,「兮姐姐,你明知道那些都是騙人的話,為什麼還要相信他?」聽那個壞蛋在那騙人,她就是氣不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相信他了。」冷兮笑得無奈,她那明明就是在很認真的…敷衍他好吧。

「那他剛剛自稱是你未婚夫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否認。」冷萌萌嘟嘴,「兮姐姐,你別忘了,你可是有婦之夫,不能紅杏出牆的!」

「說什麼紅杏出牆!」聽到和讓人極度無語的話,冷兮作勢便想揍她,冷萌萌趕緊躲開,可憐兮兮的看著冷兮,讓她下不了手。

冷萌萌是真的發現,雖然她更喜歡失憶前的冷兮,但是,失憶後的冷兮,還真是溫柔了許多啊!要是以前,那一下早就揍下來了;不過,那是她們之間親密的表現,被揍了她也心甘情願。

「萌萌,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嬉鬧過後,冷兮看著冷萌萌,眸底帶著淺淺的好奇。

那個能夠讓故事裡的那個女主角愛上的男人,想必,也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吧;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曾經的自己,到底會愛上個什麼樣的男人。

「兮姐姐你是說姐夫嗎?」冷萌萌問,因為這兩天以來,冷兮問了許多,但是卻唯獨沒有問過關於盛璟熠的任何事情,而且她真的不知道,現在已經知道兮姐姐忘記自己的姐夫,是個什麼樣子。

想必,已經徹底發瘋了吧!

「嗯。」冷兮點頭;這兩天她一直不問,不是不想問,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問;就算現在失憶,但是他的腦海中,卻依舊還留有那個男人的影子,可見,自己曾經到底有多在意他。

「姐夫叫盛璟熠,他和兮姐姐一樣,都是從軍的。」輕輕的坐到冷兮的床邊,冷萌萌緩緩道來,「我記得當時兮姐姐第一次見到姐夫的時候,是為了去救被人賣到地下黑市的苗苗姐,當時,兮姐姐你可是非常的討厭姐夫的。」那不止是討厭,應該升格成為厭惡才對,而且還是無比的厭惡。

但是也只有姐夫,才能讓當時的兮姐姐的臉上露出那樣的神情,他們之間的緣分,應該就是從那裡開始的吧!這樣說起來,苗苗姐還算是他們的紅人呢!

畢竟要不是苗苗姐被人賣到那裡,便不會有兮姐姐和姐夫之間的相遇了;或許就算相遇,也要等到好久好久之後了吧,現在的一切結局,或許都會變的完全不同。

……

「為什麼?」冷兮不解。

「因為姐夫調戲你啊!」冷萌萌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調戲!

冷兮的秀眉一挑,眉心一皺。

果然,不招討厭就有鬼了,看樣子,還是個不正經的,她的口味,有這麼重?

絲毫不知道此時冷兮心中想法的冷萌萌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其實我感覺,那只是姐夫為了引起你注意,讓你記住他才會這麼做的吧。」冷萌萌笑,「姐夫當時肯定是對你一見鍾情而不自知了;兮姐姐你現在也許並不知道,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姐夫身上的冷氣,那可是能夠凍死人的,絕對不亞於一開始的兮姐姐你。」那涼颼颼的性格,想想就覺得冷。

「是嗎。」冷兮輕笑。

看來,他們兩人的個性好像差不多,但是不是說互補互補嗎,兩人都是冷冰冰的性情,看樣子,熠他面對自己的時候,一定是雙重性格上身。

熠!

冷兮的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真是好熟悉的稱呼。

漫漫長夜,兩個少女卻在精神奕奕的聊著天,直到,開始犯困。

自從冷兮出事開始,冷萌萌的整根神經一直都在緊繃著的狀態,就連這幾天的晚上,也根本就沒有睡覺過,生怕有人回來傷害冷兮;就算是精靈,放鬆下來之後,也有累的時候,一邊和冷兮吐槽著,一邊說著誰的壞話,漸漸的便睡了過去,睡著的時候,口中卻依舊唸唸有詞。

「兮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恢復記憶的!一定!」

看著冷萌萌,冷兮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隨即將她抱到床位裡面,蓋上被子,眼底寵溺般的看著她。

「其實,我也很想,趕緊記起你們,記起他。」

其實冷兮並不知道,其實這些天冷萌萌雖然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陪著她,保護著她,卻也一直都在思索著該如何讓冷兮快點恢復記憶,因為冷兮此次的失憶太過於蹊蹺,也有太多的於理不合,或許,是記憶被人動了手腳也說不定。

真的只能說,萌萌同學,你真相了!聰明!

輕輕的在萌萌的身邊躺下,冷兮閉上雙眸,腦海之中,彷彿即將浮現某個男人的臉,但是無論她如何努力,卻依舊看不清他的真是容貌。

盛璟熠!我什麼時候,才可以見到你!

……

而此時的冷兮卻不知道,在得知她失憶之後,盛璟熠,到底是如何撐過這兩天的。

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也阻隔著他心中摯愛。

「隊長。」小一走到盛璟熠的面前,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如果說一開始冷兮失蹤的時候盛璟熠還能夠壓抑的住自己,那麼現在的他,想必他除了將歐呈碎屍萬段之外,再無其他想法了吧。

他的小兮兒不記得他了!這樣的打擊和變故,讓他如何承受。

「都準備好了?」低沉的聲音帶著沙啞,卻也透露著濃濃的疲憊。

自從知道冷兮失憶之後,盛璟熠,便在也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或者說,幾乎就沒有睡著的時候,就算是睡著了,卻總會浮現,冷兮看著他,那陌生的眼神。

明明前一天收到的消息是平安,只不過是過了一個晚上罷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變了,他心中的那根弦徹底崩塌,原本的計劃被完全的打亂,盛璟熠安排好一切,將那一切全部都交到了其他人的手中之後,便再也坐不住。

他要去,將他的新娘,帶回來。

冷兮失憶的事情無論是杜一凡還是盛璟熠,甚至是七殺和戰魂的所有人,也全部都下意識的隱瞞了下來;因為這件事現在根本就不能被冷家的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冷建軍和秦施然,否則他們怕兩人那原本便不好的身子會瞬間垮掉,那等冷兮回來,他們該如何向她交代。

這一切的一切,還是等到找回冷兮之後再說吧。

……

「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看著盛璟熠,小一在心底歎息。

說實話,能將他們老大整成這樣的,也就只有戰魂的冷隊長了,除了她,還能有誰,能夠讓老大這麼的在乎,這麼的頹廢。

剛想說話,小一卻突然見到那直直的向著他們走來的身影,對著他微微的一頷首,便退到一邊先等著,看著越走越近之人,眸底帶著濃濃的好奇。

異能者,他其實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怎麼樣,才能夠成為一個異能者,而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冷兮,也是一個異能者!這簡直就是太TMD帥氣了!

「其實你暫時先不用這麼擔心的。」來人緩緩的走到盛璟熠的身邊站定,面朝大海,筆直而立,「那丫頭的身上,有著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謎,雖然現在或許記不得我們,但是你也許可以想想,等到她見到我們了,便突然之間記起來了也說不定。」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嗎!

畢竟,那可是冷兮!得天獨厚的一直被老天爺無比厚愛的冷兮吶!

沒有說話,盛璟熠依舊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那平靜的海面。

尹明俊定定的側身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之前只是聽說,今日,或許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面對盛璟熠,這個能走入冷兮心底的男人,不得不說,他佩服他,至於協會之內的有些人,甚至還嫉妒他。

畢竟冷兮,可不是一般的女生,能夠將她降服的,想必也不是什麼普通人;不過不得不說,這冷兮挑選男人的眼光確實不錯,面前這位,不止深情而且絕對專一,是個不可多得的優質股。

輕輕的笑了笑,吹著那迎面而來的海風,不知為何,尹明俊的心中,頓時清爽了許多,或許這一次去,也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麻煩也說不定,就像剛剛說的,一切皆有可能。

這樣想著,尹明俊看著盛璟熠再一次的說道:「或許我們任何人的話你都聽不進去,但是你應該相信,應該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和羈絆,相信冷兮對你的感情才對;相信她,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忘記你;就算真的被什麼人為因素弄得忘記了,那她也必定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想起。」或者說,在見到他之時,那丫頭便能全部想起了呢!

畢竟那丫頭到底有多麼的在乎她身邊的人,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一次冷兮的失憶有著濃重的陰謀和蹊蹺在其中,這也是會長他老人家會派他和幾個異能者協會成員來協助盛璟熠的原因之一,雖然他面前的這些人全部都是佼佼者,無論是身手還是能力;但是有的時候,普通人和異能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這一次,那些人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冷兮給擄走,他想,他們之中並有異能者的存在!或許冷兮的失憶,也是異能者造成的也說不定。

終於,聽到尹明俊的話,盛璟熠將目光收回,定定的放在他的身上,卻依舊不語。

但是尹明俊知道,他剛才的話,盛璟熠必定已經聽進去了,否則不會這樣的看著他。

果然,對付他,用冷兮的名義,絕對是最好的!

冷兮,是面前之人最大的弱點。

……

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冷兮,便已然睜開了雙眸,輕輕的坐起了身。

一開始她還在奇怪,為何無論她多晚睡覺,她的生理鬧鐘總是會無比準時的叫醒她,現在看來,這便是她多年以來的習慣吧。

梳洗過後,幫還在熟睡的冷萌萌捻了捻被子,換上簡單的衣服便起身下了樓,這是這幾天以來的第一次,她在醒來之後便第一時間的走出了門。

而此時的樓下,一名老者正靜靜的坐在那裡,不言也不語,但是冷兮卻依舊能感受到,邊上那些傭人們小心翼翼還有恭敬的神色。

看著自己,這些人想必是看在歐呈的面色對自己恭敬有加;但是看著下面這位老者,那卻是完全打從心底的尊重。

清冷的嘴角淺淺輕揚。

有意思!這,想必就是歐呈之前說過的那個喬叔吧,住進這裡也有兩三天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第三十三章 姐姐!冷兮!

「喬叔。」

緩步下樓,冷兮在老者的對面坐下,輕聲喚道,聲音清冷,卻不失禮貌。

很快,便有傭人將冷兮的早餐給端了上來,輕聲的道了聲謝,隨後便安靜而隨意的吃著,對於老者對自己的漠視彷彿並無什麼特別的感覺。

而老者在冷兮喊他的時候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卻沒有說話,那眼神中,冷兮瞧不見絲毫的情緒。

老者不喜歡冷兮,以前的冷兮他不喜歡,現在這個,他更不喜歡;因為如果不是因為她,他的少主,如何會變成現在的模樣,只要是一碰上她的事情,便會失去他那良好的冷靜和教養。

吃過早飯,老者便起身頭也不回的向著樓上走去。

「飯後可以輕微的散散步,對身體比較好,也有益身心健康,特別適合老人家。」然而,那清冷的聲音彷彿是在跟隨著他一般,翩然響起,「如果喬叔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您去外面好好的散散步。」

細嚼慢咽,慢斯條理,邊上的傭人看著冷兮,下意識皺眉,眸底劃過一絲不喜。

在這些人的眼中,冷兮這樣,便是極度的不禮貌。

「不用。」頓住腳步卻並未回頭,老者總算是回應了冷兮的話,只是那聲音,卻依舊好不一絲的波瀾。

「喬叔,您不喜歡我,對吧。」清冷的聲音依舊不依不饒,冷兮淡淡的敘述著,絲毫沒有理會老者那已然皺起的眉頭;不過,這真的不能怪冷兮,畢竟這背對著她,她又沒有什麼透視的異能,看不到也實屬正常。

依舊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喬叔,我想您應該不喜歡我,因為我回來的這麼多天以來,好像都並沒有見過您,歐呈明明和我說過,您一直都在的;而且剛剛我教您,您也沒有吱聲,所以我猜想,您應該不喜歡我才對。」冷兮清冷的嘴角揚起,淡淡的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您為何會同意我和歐呈的婚事呢?」

「雖然歐呈說我和他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是現在的我,卻絲毫沒有一絲的記憶,歐呈的父親,是不是也和您一樣不喜歡我?」

「主子和少主的事情,我做下屬的,不能管也沒有資格來管,這事,你應該去問少主會比較直接。」終於回頭,那雙絲毫未見渾濁的眼珠子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冷想,沒有一絲表情,也沒有一絲的情緒。

「喬叔您千萬不要這麼說。」聽到老者的話,冷兮趕緊說道:「歐呈跟我說過,在他的心中您是長輩,和他父親一樣,都是他從小到大一直尊敬有加的人,怎麼會是下屬呢!」

話雖這麼說,但是冷兮的心中卻有些冷意閃爍;如果這下屬都是這幅樣子的話,那麼她也寧願去做那下屬,多自在,還有這麼多的人尊敬。

冷兮可是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背上都快被那憤怒噴火的眼神燙出好幾個洞了。

「那就多謝少主抬愛了。」老者頷首,微微一頓,「不打擾小姐吃飯,屬下先行告退。」說完,便頭也不會的上了嘍。

說實話,老者其實還真是能忍,他在歐家這麼久,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面對冷兮這樣毫不猶豫的質問居然沒有一絲的變臉,可見心思深厚。

看著老者的背影,冷兮的嘴角輕揚,這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好幾天,她還真是佩服他,竟然除了一早之外便再也沒出過房門半步;就是不知道,從明天開始,他會不會連早上都不出門了。

未免,碰上她!

……

時間稍微的向後移動了一小會。

「兮兒,你和喬叔,剛剛聊了什麼?」在冷兮的斜對面坐下,歐呈看著冷兮略顯好奇的隨口問著,狀似無意。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喬叔那麼生氣的模樣,眉頭皺的像什麼似的,然後又在餐桌上見到冷兮,原因,可想而知;更何況他這才下來,這大廳的氣氛,便異常的不和諧。

剛才,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並沒有什麼,只是隨意聊聊而已。」冷兮依舊慢斯條理吃著自己的早餐,細嚼慢咽,有益身心健康。

「是嗎。」歐呈淺笑,眸底深意略顯,微頓一下,隨即又道:「兮兒,一會吃完早餐,我們出去走走如何,就當散步消食。」

「好。」冷兮頭也不回的應下。

早餐過後,兩人走在外面的羊腸小道上,「兮兒,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喬叔。」聲音之中帶著點點的若有所思。

「或許你應該說,是他並不喜歡我。」目光平靜的直視前方,冷兮淡淡的說著,「我從來就不會去喜歡,不喜歡我的事物。」

聽到冷兮的話,歐呈嘴角的笑意更深,「雖然失憶,但是兮兒你的這張嘴,還是那麼的犀利。」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冷兮說的確實是事實,喬叔不喜歡她,無論是那個冷兮還是這個冷兮,他的態度,都是厭惡的。

但是,冷兮終究還是冷兮,就算只是見了這麼一面,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對她到底是好意還是惡意,或者說,是喜歡,還是厭惡;就算對方再如何掩飾,她都能一眼察覺,就像今早。

想到這裡,歐呈的眉峰剎那間一皺。

冷兮,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因為她對自己的態度,雖然明面上彷彿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他的直覺卻在告訴自己,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同了。

冷兮,是想到了什麼了嗎?

不可能!

然而下一刻,歐呈卻又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冷兮的記憶是喬叔封印的,那麼便不可能這麼輕易的便被掙脫開來,曾經有一人,時隔幾年,依舊,想不起任何曾經。

但是歐呈也許沒有想過,無論是什麼,都是…因人而異的!

這樣一個異能或許可以困住普通人半生亦或一輩子,但是冷兮,卻絕對不是那普通人之中的一員,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異能者。

冷兮淡淡的掃了一眼歐呈,「犀利嗎,然而我並不覺得;畢竟有些話,該說的,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不然就是給自己的心裡添堵;你認為呢?」似笑非笑的話語狀似反問,彷彿是話中有話一般。

「你說的確實不錯,受教了。」然而,歐呈卻依舊面不改色的模樣,彷彿並未聽出冷兮的話中之意,只是帶著冷兮緩緩的向著某一個方向走著,彷彿,是準備要帶她去某個地方一般。

……

「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這感覺,好像並不只是帶她出來散步消食這麼簡單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歐呈有些慢斯條理的說道,瞳仁的顏色卻漸漸的變得深邃,「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那個地方的。」那個,有人安靜睡著的地方,他想她,應該也會喜歡自己給她帶的這個小禮物,一定會喜歡。

畢竟她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她那麼想要家人,所以,他便將她的家人帶來了。

冷兮,同樣都是叫做冷兮,甚至還是那幾乎一模一樣的容貌,一模一樣的脾氣;一個受盡折磨,在最好的年華香消玉殞;而另一個,卻受盡寵愛,大徹大悟之後卻選擇了一個根本就不屬於自己的道路,其實這兩姐妹走的道路,應該還是蠻像的。

雖然他放棄了姐姐,但是老天爺對他好像還算是不錯,讓他重新遇上了,冷兮!

或許冷兮,她是你重新送到我身邊的,也說不定!

對不對,兮兒!

站在那一座無名的墓碑前面,歐呈如是的想著,彷彿,是在對碑後之人,說著那體己的悄悄話一般。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看著面前那乾淨整潔,鋪滿的鮮花的無名碑,冷兮淡淡的問道。

歐呈,到底為什麼要帶她來這樣的一個地方,他的目的是什麼?這裡面躺著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連個名字都沒有?

「兮兒,你之前不是問我,你的家人在哪裡嗎?」歐呈嘴角的弧度溫柔異常,彷彿是想到了什麼足以讓他流露真實表情的事情;然而冷兮,卻被自己接下來的想法給徹底的驚嚇到了。

只聽歐呈繼續說道:「這裡面葬著的,就是你的姐姐。」同父同母的姐姐。

這些真相,就連曾經的冷兮自己,都不知道。

歐呈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如果細聽的話,還是能從中聽出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其實,在冷兮才剛出生的時候便被人給抱走,秦施然身上的病根就是從那時候落下的;整整兩年的時間,如果不是之後的冷兮重新降生,或許秦施然一生都無法走出那一場陰影!

之所以給之後出生的女孩也取名叫做冷兮,那其實就是因為,他們那失而復得的心,還有,將大女兒所有的愛和愧疚,全部都集中到了小女兒的身上,因為他們覺得,這一切,都會是對大女兒的補償。

也許,這也算是一種自我安慰吧。

其實直到現在,冷家依舊沒有放棄對上一世冷兮的尋找,只可惜他們並不知道,那個冷兮早就在幾年之前,便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那平靜的地底之下,而她的靈魂,卻早已代替了,後來的冷兮,幫著她守護著冷家。

只是她卻依舊不知道,其實,她本就是冷家人!

或許,對於冷兮是否是冷兮這一點,冷建軍早就已經有所察覺,因為冷兮的變化實在太大,無論是性格還是身手,但是這種直覺般的感覺,也許到後面他自己就自動的說服自己了;畢竟冷兮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依舊只是冷兮,那個簡單存粹,會撒嬌的小兮兒。

……

「你說,我的姐姐?」她的姐姐,是什麼意思?

冷兮的聲音有著明顯的顫抖,帶著那不敢置信和不願相信。

如果真是她姐,那為什麼人會葬在這裡,而且,「這上面,為什麼沒有名字?」那墓碑上,為什麼連個名字都沒有!

「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怕你剛醒不能接受,我不想刺激到你。」從有中失去,還不如原本便沒有。

「那現在為什麼又告訴我了。」冷兮的眸光深沉。

「因為我想,現在或許是該告訴你的時候了。」眼簾微垂,讓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深意,「兮兒,你想知道為什麼她沒有名字嗎?」

淡淡挑眉,冷兮不語,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因為她,也叫冷兮!」抬眸看著冷兮那越來越震驚的眸子,歐呈的眸底帶著戲虐,鋒芒…畢露!

而此時的另一邊。

「狼。」冷硬的聲音佈滿著那濃濃的煞氣。

「嗷嗚~」輕輕一躍,狼王低吼一聲,那森綠的眸子銳利,警惕的搜尋著那專屬於冷兮的味道,隨即猛地一陣低吼,拔腿便向著某一個方向衝去,所有人隨後快速跟上。

盛璟熠森冷的眸底佈滿了冷冽的殺意,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溫度,此刻的他,彷彿殺生臨世。

看來,他將兮兒的狼王帶來是對的,因為狼的嗅覺,是最靈敏的!

然而,盛璟熠一行人的登陸實際上也是在島上的嚴密監控之中的,他們才剛剛踏入他們的監控範圍便已經被歐呈的人給發現了。

在歐呈將冷兮帶到這裡之時開始,他便知道,盛璟熠甚至是冷家的人遲早會找到這裡,所以早就已經做好了佈置;不過或許所有人都想不到,他們竟然這麼快便能找到這個地方!

老者厲眉緊皺。

看來,他們還是小看了冷家還有盛家背後的所有勢利的聯手了。

今日只不過是第四天,但是他們歐家明面上和暗處的勢利幾乎全部都被打壓,彷彿絲毫沒有還手之地。

不過這一次,他要讓這些不知死活的闖入他們地盤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

「嗷嗚~」突然間停頓腳步,狼王的狼眼警惕的看向四周圍,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下一秒,身後的所有人也集體頓住,眸底警惕的觀察著四周,注意著四周圍的一切。

敵人,就在前方。

然而下一刻,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陣濃霧,濃霧過後,便是無數的猛烈進攻,招招殺意凌然。

只可惜,這彷彿是敵方佔上風的體驗很快便過去。

「風!」上一次早就已經領教過這種異能,盛璟熠一眾人怎麼可能沒有警惕,早就已經將風系異能者給帶了過來;更何況,就算所有人想不起來,那麼喜愛冷兮的蒙綠如何會想不到。

風抗霧,死敵。

上一次已經眼睜睜的看著冷兮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擄走而無濟於事,這一次,他如何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必須將冷兮帶回,這是蒙綠對所有異能者下的死命令,決不容許再出現任何的差池。

沒過一會,霧氣散去,所有的敵人盡數全部都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雖說黑暗之中對獵人甚至是戰魂的眾人來講並沒有什麼太大影響,但是在足光之下,他們還是更加喜歡的。

「盛隊長,你和阿狼先行一步,這裡交給我們,我們很快便會跟上。」他們怕他們的隊長一會可能會遇上什麼危險,不能全部都堵在這裡,小嘍囉罷了,他們還是能夠對付的。

花景浩的話音才落,盛璟熠和狼王的身影便在隊伍之中消失,向著冷兮的方向而去。

兮兒,等著我!

……

因為她,也叫冷兮!

聽到這樣的一句話,冷兮的眸底震驚而錯愕,然而下一刻,那撕裂般的疼痛便直衝她的腦袋,抱著腦袋,痛徹心扉。

精神空間內,才趕到不久的冷萌萌乘機在裡面施術,幫著冷兮衝破著那堅實的封印。

解除封印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這機緣巧合也絕少不了;雖然心疼,但是冷萌萌卻知道,自己這次,不能心疼!

看著痛苦至極的冷兮,歐呈站在邊上卻絲毫不動,只是這樣冷眼的看著,嘴角的笑容冰冷。

「冷兮,其實,你已經想起來了對吧。」這是一句淡淡的敘述,「想起了冷家,想起了你的婚禮,也想起了…盛璟熠。」說到盛璟熠,歐呈眸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他,無比的厭惡那個男人,從第一眼開始。

「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起的?讓我來猜一猜。」纖長的食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歐呈完全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是昨天,前天,還是大前天呢?」因為那時候,他是真的感受到了,那只有冷兮有記憶之時看著他才會擁有的厭惡目光,雖然只是一瞬,但是他卻清晰的感受到,那絕不是錯覺。

汗水一滴滴的從冷兮那蒼白的額邊滑落,順著鬢角劃過臉頰,劃過她那幾乎毫無一絲血色的慘白肌膚。

此時的冷兮,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思回應任何人。

「熠!啊…」這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劃破裂空,撕破了盛璟熠的耳膜,讓他的身子一個踉蹌,差的跌到在地。

「兮兒…」盛璟熠心中一陣嘶吼,腳下的步子,更加的快速了起來,他的兮兒在叫他。

盛璟熠從來就沒有聽到過,冷兮這樣撕心裂肺的呼痛。

緊要下唇,冷萌萌強忍著不讓自己那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滑落,對於冷兮的痛苦,她唯一的選擇,便是充耳不聞。

------題外話------

真的,寫的很狗血嗎……/(ㄒoㄒ)/~

第三十四章 憶起

緊要下唇,冷萌萌強忍著不讓自己那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滑落,對於冷兮的痛苦,她唯一的選擇,便是充耳不聞。

兮姐姐,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姐夫就快到了,大家也都快到了,你心裡最在乎的人也都要到了,他們都來接你了!如果看到你現在這樣,他們應該有多麼的心疼。

兮姐姐,你痛,我們也會更痛啊!

「啊…」撕裂的疼痛依舊還在繼續,冷兮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緊要下唇,腦海之中,那一道道虛擬般的影像開始一點點飄過,很努力的,冷兮拚命的想要抓住那一個個的影像,因為她知道,那一定是屬於她的記憶。

拚命的支撐著自己的腦袋,身子半跪在地上,耳邊傳來那突然響起的呼叫,冷兮迷糊的雙眼猛地抬起,彷彿是有所感應一般,雙眼迷離,定定的看著不遠處那快速接近的一人一狼,眼前模糊看不清景象,但是看著那逐漸靠近的影子,冷兮的腦海之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重合,彷彿抓到了什麼一般,嘴角突然緩緩彎起,然而下一刻,那一陣猛烈刺激一般的疼痛使得她眼前一黑,終於昏了過去。

你來了,真好!

在聽到冷兮喊出的那一聲熠的時候,歐呈原本淡然的臉色已經在一瞬間變了,身後傳來那撕心裂肺般的嘶吼,還有下一刻冷兮的突然暈厥讓歐呈的腦子瞬間一滯,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想要接近冷兮。

然而……

「萌萌,保護好你姐。」盛璟熠卻直接對著冷兮的方向一陣莫名其妙的命令,伴隨著狼王那一記猛撲撕咬,剎那間便讓歐呈向著邊上倒退了數步。

嘴角微咧,看著自己手背上那被狼王牙齒劃過的深刻痕跡,歐呈的眸底深邃冷冽,都說冷兮養了一頭比正常狼更大更猛的狼王,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

只能說,真不愧是冷兮的寵物!和她人一樣,這麼的特別,這麼的讓人想要據為己有。

當然,對於狼王,歐呈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的,畢竟他自己也是有一隻無比「可愛」的寵物獅,只可惜它現在不知道在島上的哪個角落玩耍。

身子半俯在地,狼王兇猛的護著自己身後的冷兮還有那突然出現的冷萌萌,毫毛幾乎全部豎起,尖牙暴露,帶著點點的鮮紅,無比警惕的警惕著面前之人。

「兮兒。」從冷萌萌的手中接過冷兮,在將冷兮的身子完全抱進懷裡的時候,盛璟熠才感覺到,此刻的自己是完整的。

真好,他終於找到他的寶貝了。

……

「真想不到你居然能這麼快便找到了這裡,原來,冷兮的身邊竟然還藏有這樣的一個人。」寒意深層的瞇起眼,歐呈那危險至極的眸子淡淡的在冷萌萌的身上掃過。

看樣子,冷兮這幾天的異常,必定和他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娃有關吧。

冷兮將冷萌萌藏的太好,雖然一直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卻一直無緣得見,算起來也就最近的這段時間出來露了個面,但是關於她的能力,就算是歐呈也一直都沒有弄清楚,現在開來,也是個異能者,而且,或許還是一個空間異能者。

只能說,歐呈,依舊小看了冷萌萌,他今日會輸,便是輸在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冷兮和冷萌萌之間的秘密;這永遠都會是冷兮最大的武器和最好的保護手段。

「歐呈!」抱著冷兮,盛璟熠的聲音甚冷,「你找死!」那聲音,從牙齒縫之中透出,彷彿是從剔透的空間傳來,那迎面撲來的冷意幾乎將人凍僵,然而歐呈卻依舊面不改色,目不斜視的看著他,彷彿這無形的殺意和威壓對於他來講,什麼都不是。

這不是兩個男人之間的第一次見面,但是卻絕對是兩個男人之間,不死不休的開端。

側身死死的盯著歐呈,那精雕細琢的輪廓在陽光溫和的照耀下宛若刀削般完美,冷冽的厲眉邪飛,一股強大的殺意迎面而撲。

「萌萌,保護好你兮姐姐。」盛璟熠看向冷萌萌再一次的交代著,隨後溫柔至極的將冷兮放入冷萌萌的懷裡,對著狼王交代,「看好她,出一點問題,我就將你燉湯給兮兒補身子。」

噗呲一聲!狼王不屑的冷哼,雖然不爽也不屑於盛璟熠的威脅,更不喜對方對自己的命令差遣,但是卻依舊毫不猶豫的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前方。

它的主人,就算不用別人說,它就是拼上它這條狼命也會保好!

盛璟熠這個男人,讓狼王不爽卻無可奈何,誰讓自己的主人那麼沒眼光的瞧上了他,還認定了他。

對於這點,狼王也只能無奈了。

……

下一刻,面前的兩個男人同時動了,招招致命,打的是徹底的難捨難分。

而冷萌萌的懷裡,冷兮雖然一直緊閉著雙眼,但是她的眉頭卻是一下緊一下松,腦海之中,那曾經的一幕幕在那裡一點點的回放著,彷彿是在放一個電影一般,只不過這個電影之中的女主角,是冷兮自己。

夢裡的她,一開始只是一個孤兒,從她有記憶開始,便已經被人鬆緊了一個組織,憑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了那所謂的特工之首,但是後來卻被一個自己信任之人害死,繼而重生,擁有了自己上一世曾經渴望擁有的一切。

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

但是,卻在她終於要徹底抓住幸福,和心愛的男人步上紅毯的那一刻,狀況,卻發生了,之後便是被擄上船,然後之後的記憶,便不需要在訴說,因為她,失憶了!

時間緩緩,面前依舊殺意凌然的你來我往,而這邊,那還略顯微皺的眉峰終於開始徹底的鬆了開來,彷彿是在飛舞一般,睫毛輕顫,那雙清冷的雙眼,終於睜開,迸發著無限的冰冷昂揚。

「兮姐姐。」冷萌萌剎那間喜極而泣,因為她真的怕,怕她的兮姐姐闖不過這一劫。

「讓你擔心了。」一隻手緩緩的放在了冷萌萌的小腦袋上,冷兮嘴角溫柔,聲音之中卻帶著剛剛醒來的沙啞,「這幾天,真是謝謝小萌萌的保護了。」如果沒有萌萌,或許,她會失憶一輩子也說不定。

所有的記憶,包括這幾天失憶期間的全部記憶此時已經全部都回到了她的腦海之中,清冷的雙眸緩緩的放在自己身前那無名的墓碑上,冷兮的眸底略顯複雜。

她沒有想到,今生的自己和前世的自己,會在這樣的一個狀況下「見面」。

下一刻,冷兮緩緩站起,原本那複雜的目光漸漸的移向了自己前面不遠那依舊打的難捨難分,身手幾乎不相上下的兩人,看著兩人身上各自的負傷,看著盛璟熠那佈滿鬍渣的嘴角的殷紅血跡,冷兮原本淡漠的眸光在下一刻變得陰冷。

傷她可以,但是傷了她最愛之人,死不足惜!

「鞭。」

清冷的聲音在三人一狼的耳邊響起,只見冷兮的手心之中一道閃爍著霹靂銀光的雷電鎖鏈便猛地向著前方攻去,讓原本因為冷兮甦醒還算有些開心的歐呈臉色瞬間一變,猛地給了盛璟熠重重一擊,隨即速度奇快的躲避這冷兮的攻擊異能。

歐呈一直都知道冷兮是異能者,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領教過她的異能,果然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或許他這裡除了喬叔之外,想必沒有一個異能者是她的對手!

但是,過了今日之後,他一定會找機會好好的教教她,謀殺親夫這種事,還是少做為妙。

呵呵…或許,歐呈如果把這就話說出去,想必會死的更快。

……

銀色的鎖鏈飛舞,如花絮般絢爛。

一邊有些狼狽的躲避著那鎖鏈,一邊雙目陰冷的看著冷兮,歐呈的嘴角嗜血揚起,然而很可惜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