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配偶是幼教2


   第110章 in

經過顧萌萌無意識的提醒,帝流大致的知道了操控那五隻獸型機甲的方法後,他就按捺不住自己那呼嘯著四處崩騰的思緒,只要一想到自己將這幾隻獸型機甲收入手下,到時候開著本體出去,身邊還隱藏著一溜的獸型機甲等待自己的號令!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那幾隻的獸型機甲就奔著目標而去,而自己就站在原地等待著眾人的膜拜就好了!
「額,呵呵~嗤嗤嗤~」帝流忍不住嘻笑出聲來。看著倉庫裡被拆卸成好幾段的獸型機甲,帝流又忍不住的皺起眉頭來,「這什麼時候才能修好啊?」帝流轉動著的電子眼突然紅光閃爍,「哎?之前不是說在老院長的機甲按鈕裡面還發現了一頭完整的獸型機甲嗎?能、能不能讓我先鏈接上去看看呢?嘿嘿嘿!」
蔚啟將搗亂的帝流扯了回來,「就算你能控制住那一隻完整的獸型機甲那又能怎麼樣?你別忘記了,對方既然能讓老院長擁有同時操控五隻獸型機甲的能力那麼對方手下的人擁有這種情況的絕對不在少數,到時候對方只需要出動兩三名隊員就可以滅掉一支隊伍了!你又偵測不到他們的存在,別和我說你鏈接了這具獸型機甲下一次遇上他們你就可以直接侵入它們的核心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帝流一開始就被蔚啟說的焉了吧唧的,但是一聽到最後那就帶有鄙視意味的話帝流就立馬炸毛了,「誰說我下次不能直接侵入它們的核心了?你、你這是在赤~裸裸的歧視!這是看不起我!萌萌說了的,要一視同仁!你不能因為我是機甲你就歧視我!哼,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不給進就不給進,你還真以為我沒有辦法了嗎?咋們走著瞧,蔚啟你一定會後悔的!哼!」
蔚啟:......
帝流因為蔚啟的話而負起走人了,這會兒正坐在一個枝椏上心情低落的抓著樹皮,蔚啟說的對,其實他現在什麼辦法都沒有,因為那獸型機甲的外殼很特殊,裡面的構造也和一般的機甲不大一樣,特別是光腦問題,居然是單一向的光腦,也就是說自己就算是入侵成功了也只能控制住自己入侵的這個獸型機甲,相當於斬斷了敵方的一根觸爪根本不能順著這個獸型機甲直入他的母系統控制住母系統。也正是被蔚啟道破了這其中的玄機帝流才這麼沮喪。
自從帝流有意識開始,他就覺得自己在機甲、光腦和虛擬網絡裡那叫一個游刃有餘啊,沒想到這回遇到了這麼個棘手的任務。這不僅大大的重傷了他的自尊心還讓他第一次有這種無措感。身為機甲的一些特性還保留在帝流的意識裡。他至今都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機甲,而機甲的要旨就是協助主人完成任務。而現在他居然半點兒忙都幫不上蔚啟,以前每和蔚啟完成一件任務帝流總是忍不住自我炫耀一番覺得自己的主人離開了自己都不能呢個這麼快的完成任務了,還一度自誇自己是全星際最好的最厲害的機甲了。但是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帝流委屈的同時又很慌亂,他曾經看過一些沒有用了的機器人都會被主人丟棄掉,帝流這個時候就忍不住想自己會不會也被蔚啟丟掉呢?之前他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自然也不會有這種想法,但是今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認識到了這世界上還是會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今天發生的事是第一件,之後就會有第二件、第三件......無數件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越想帝流就越恐慌。這個時候,一根粗~壯的繩子繞過帝流的胸前將正陷入慌亂的帝流綁在了樹幹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聽到了沒有?」帝流慌亂的掙扎著。
「咦?萌萌老師!萌萌老師!樹上居然有一個會說話的機甲模型!」
「是我先發現的!是我先發現的!萌萌老師!是我先發現的這個會說話的機甲模型!」小孩拉著顧萌萌的手就往樹邊拖。
「哎、哎!等等、等等,先讓老師把褥子給整好了行嗎?哎、哎,慢點兒!」顧萌萌一面伸出手將褥子給攤平了一面跟著小孩的腳步來到那棵樹邊。
顧萌萌順著小孩指的方向一抬頭就看見了帝流,「帝流!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帝流掙扎的手頓了頓,尷尬的笑了笑,「嘿、嘿嘿~我、我就是來找你的!萌萌!你、你能不能讓他們把繩子鬆開啊?我的胸口和手臂都要被勒出磨痕了!你看!」帝流費力的扭過腦袋看著顧萌萌說道。
「萌萌小老師!你看他真的會說話!我沒有騙你!」小孩驚奇的指著帝流說道。
「你等等!」顧萌萌一邊給帝流鬆綁一邊對身邊的小孩說道,「你們先去把爺爺們的衣服拿出來曬好,記得做好記好不要弄混了啊!這個不是機甲模型,這是老師的好朋友,有事情找老師,你們先去忙啊,一會兒老師過去是要檢查的,看看你們誰做的又多又好!到時候老師獎勵你們一朵小紅花!」
打發走了幾個小孩,顧萌萌這才將帝流放了下來,「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來找我什麼事啊?別和我說沒事啊,你最近一周不是忙的很嗎?快說吧,別當誤你的時間了。」
帝流的電子眼微弱的閃爍了下,難道要自己說是被蔚啟氣出來的?不行,絕對不能這麼說,萬一給萌萌留下蔚啟脾氣不好,還很不通情達理的印象怎麼辦?
顧萌萌看著帝流低著腦袋,雙手交叉置於腹下,一副為難的樣子,「怎麼?是不知道要怎麼說嗎?」顧萌萌想了想,將帝流撈了起來,拍了拍機甲模型身上的草屑,將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去家政機器人那裡領了幾床被子掛在晾衣繩上,仔細的給被子拍了拍塵,這才說道,「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可以和我說說啊,沒準兒能幫上你的忙呢!」
「萌、萌萌,我、我是在愁怎麼控制那幾個獸型機甲呢,還有就是來謝謝你前天來給蔚啟清理傷口,蔚啟的傷口已經全都癒合了呢,也沒有流膿,恢復的很好呢!萌萌你真的是太厲害了!不、不過我是因為,額,因為想不出辦法對付那些獸型機甲所以才出來隨便走走的。」帝流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出這些話來。
「嗯?對付那些獸型機甲?不過也是確實,這真的很不好對付,又會變色隱身又能躲過雷達的掃面,確實是不好對付。不過只要破了這個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就是數量上可能會有點兒吃不消,這倒也是個問題。」顧萌萌攤著被子的手一頓,繼續說道,「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設計出一種那種的EMP導彈?不過這種的導彈一出手基本就是兩敗俱傷。額,這個EMP導彈的大致原理就是產生了γ射線會以光速由爆點向四周輻射,和空氣中的氧、氮原子相撞擊,產生極強的電磁場又叫做電磁脈衝。這個EMP作用範圍取決於源的強度,正像電磁衝擊波從源發出以連續遞減強度的方式傳播一樣。我想根據聯邦這麼發達的科技一定可以將這個有效範圍壓縮到很小吧!這樣一來的話就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損失了。當然了這個EMP導彈對人是沒有什麼作用的,只會讓在有限方位內的所有的電子設備瞬間癱瘓。所以你到時候一定不能出現知道嗎?額,大約會連個人終端都會被阻斷掉吧?」
「萌、萌萌!你、你怎麼會知道這、這麼危險的東西的?」對於帝流來說,還有什麼呢個比這個EMP導彈更讓人恐怖的存在呢?只要一想到這玩意兒在自己的周圍爆炸,然後自己就被強行陷入昏迷,或者說是強行爆掉核心,那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帝流嗎?只要一想到這個帝流就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一時間對要不要將這個辦法告訴蔚啟都產生了質疑。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啦,只要保管好自己的身體,將核心數據多複製幾份儲存起來,要不就是在察覺到一有什麼不對勁的時候順著虛擬網絡溜出去,我相信導彈爆炸時波及的速度沒有你逃逸的速度快啦!就是到時候大家的機甲和熱武器都不能使用了,所以你得讓蔚啟做好使用冷兵器作戰的工作。」顧萌萌一看帝流正握緊雙拳不說話就知道帝流被嚇到了,於是趕緊補救到,「要不你能自己編製一段病毒嗎?就是那種的病毒子彈,將病原體的代碼刻錄在芯片內部,然後裝進子彈裡或者武器裡,只要將這段病毒打入獸型機甲內部它自然就會產生絮亂不受控制了?不過這個不好的就是要先破掉它的隱身術,還有就是要一槍——」
「萌萌!你真的是好聰明啊!我剛剛計算了一下你說的那個EMP導彈從他發射~到從空氣中擴散開的速度,我覺得只要自己都警覺逃走是完全沒有問題噠!就算是整個的星球都籠罩在這個電磁脈衝波裡我也可以秒秒鐘就逃逸到別的星球的虛擬網絡上呢!嘿嘿嘿嘿~萌萌你真是太聰明了,哎呦,就是其他的機甲真的是太可憐了,居然就要這麼的被棄用了!哎~誰讓他們的主人沒有我這麼個聰明能幹還有著飛毛腿絕不拖主人後退的機甲呢?逃逸速度那是溜溜噠!哈哈哈哈哈~我看這次蔚啟還有什麼好說的!不過萌萌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啊?」不等顧萌萌回答帝流就接著自己說了起來,「幸虧你是我們這邊的人呢,這要是敵方的人那不完蛋掉了?嘿嘿,說起來,萌萌你真是我的福星,每次一有事情找你準能解決!我真是羨慕蔚啟能有我這麼個能幹的機甲啊!你想啊,要不是我,蔚啟能和你認識嗎?要不是我,蔚啟他能有這麼快就得到解決問題的最有效的方法嗎?要不是我......」

   第111章 in

顧萌萌看帝流說的津津有味的就知道他沒什麼事兒了,也就任由他絮絮叨叨的說了下去。半天過後,等顧萌萌將老人和小孩們的被褥都曬好了帝流才依依不捨的回去了。
一回去帝流就趾高氣揚的踩著蔚啟的腦袋瓜子說著自己想到的方案。
「......只要我們製作出EMP導彈.....原理就是電磁脈衝波會使周圍的電子產品陷入癱瘓,弊端就是在有效方位內的所有的電子產品都會陷入癱瘓,也就說不論是敵方的還是我方的或者是周圍的無關群眾的全身上下的電子產品都會陷入癱瘓,包括個人終端和機甲、星艦、光腦、飛車、飛行器等等等等只要是電子產品一律癱瘓。所以萌萌說——額,說,說我們要盡快的適應在沒有電子設備的情況下做到最快的信息傳遞和最有效的攻擊......還說了要訓練出一隊專門的隊伍來對付這種有攜帶隱身能力強並且數量極多的獸型機甲。這叫術業有專攻,這樣一來其他的機甲隊和士兵可以在有效範圍內快速的整頓作為最有力的後盾......」
蔚啟一把將踩在他腦袋瓜上的帝流擼了下來,揪住他的雙手,將帝流放平,「這些是萌萌告訴你的?」
帝流:「......哼!要不是我,萌萌才不會告訴我!」
蔚啟:......這熊孩子說的什麼話?
蔚啟鄒鄒眉頭,抖了抖帝流的身體,「好好說話!」
帝流委屈的撇撇嘴,「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要不是因為我,萌萌才不會告訴我這個的,那你就更加別想知道了!哼!」
蔚啟:「......好吧,那他是怎麼知道的?他還是說了些什麼嗎?」
「萌萌當然知道了,你以為萌萌和你們這群土包子一樣啊?除了打架、開機甲、揍凶獸就什麼都不會了啊?哼!」
蔚啟:......
「萌萌還說了你們的先適應了這種脫離了電子產品的生活,不然到時候EMP導彈一發射~出去你們就會自己陷入恐慌。到時候敵人還沒有倒下來自己內部卻出現了混亂,還有就是要設計出一種全部用發條製作的機械表,到時候按照這個機械表的時間來判斷任務的完成度,要是有突發~情況尋求支援就發射信號彈,要是任務完成就發射令一種信號彈。還有啊,萌萌說了,原本天空也是大家的作戰領域,但是這個時候的天空是不可能有任何電子產品的,這個時候如果能有一隻機關鳥啊或者是其他的能被馴養的飛禽啊那天空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只要將消息綁在飛鳥的身上,我們就可以提前得知消息。而那些人顯然不會想到我們居然會利用原始禽類作為信息的傳遞者。萌萌說了這些都是要一一的去實踐出來,這樣才能知道到底還有什麼地方是不足的需要補充。」帝流得意的說道,自豪的就好像這些都是自己想出來似的。
蔚啟越想雙眼越發亮,同時脊背也越是發涼,這個所謂的EMP導彈要是運用在空戰裡,只要隨意開啟一個,到時候整艘整艘的軍艦不都得玩完兒?或者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接著破壞掉中央光腦,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萬一真的發生這種事了,那不得全星際大亂,也許星際文明就此衰退或者消亡都說不定。
一想到這些,蔚啟就渾身發毛,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在這方面的捉襟見肘,也是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匹夫之勇,雖然他以前也沒有看不起那些文人和科研人員但對他們也沒有多大好的態度就是了。現在卻對這些人員有了不同的看法。
「那麼萌萌有沒有說過能用什麼辦法來克制這個EMP導彈嗎?」蔚啟迫不及待的問道。
帝流一愣,「我、我忘記問了!但是萌萌說對人是沒有影響的啊!」然後帝流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鄙視的看了眼蔚啟,「萌萌還說了,你們就是因為書看的太少了所以才會想的太多!」
蔚啟:......這種被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鄙視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最後蔚啟果斷拋棄帝流直接打開個人終端詢問顧萌萌,然後在顧萌萌的指點下用自己的權限查了有關EMP導彈的所有資料,終於找到了遠古時候參戰的文獻,裡面記錄了用EMP導彈摧毀了一個國家的電路系統之後不費吹灰之力無聲無息的將將戰役打贏,之後當時的各個國家這才重視起這個看似沒有什麼作用卻能讓各國吃這麼大虧的EMP導彈。接下來各國更是重視起對電磁脈衝的防護措施、抗EMP加固和在短時間內有效的瞬態保護器件!
蔚啟越是查看越是對古人的思維和強大的大腦感到可怕,類似這種的文獻早已不被人們所需要,現在的聯邦公民幾乎生活在這樣的一個週遭充斥著電子產品的環境裡。他不敢想像要是哪個反叛者得知了這些文獻然後根據文獻裡的這些材料製作出了大範圍的EMP導彈,整個陷入癱瘓的星球將會多麼的可怕!
但是蔚啟轉瞬又想到繁衍者好強、高傲的天性讓他們覺得歷史並沒有什麼好學的,這也就大大的減少了這種事情的發生,育人就更不用說了,大概也就顧萌萌這樣的,獨特的少年才會去看這麼枯燥乏味的文獻吧?蔚啟在感到慶幸不已的時候內心又軟的一塌糊塗,這麼聰慧,乾淨,美好,勇敢卻自知的少年真的是少之又少。就是不知道這麼美好的少年到時候會和誰——蔚啟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他覺得這麼美好的少年配誰那都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蔚啟晃了晃腦袋,將這些荒唐的念頭甩出腦外,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在做些什麼,自己現在的這個位置,外人看來是很風光,可是自己這幾年來卻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而最近就連政壇都暗流洶湧,自己需要握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因為蔚啟很是清楚,復巢之下,焉有完卵?
這天夜裡,下了決定的蔚啟讓帝流再次入侵福利院的光腦,監控了整個福利院後,這才開啟加密頻道和中央光腦對話。
將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中央光腦後還特地強調了下按照聯邦目前的科技實力還沒有辦法破解這能夠躲過雷達和熱感應器掃瞄的隱形衣和獸型機甲這一難題。
對著中央光腦停頓的數字顯示屏,蔚啟又告訴中央光腦一爆炸性的新聞——顧萌萌從古文獻裡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應對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又非常的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讓整個星際陷入癱瘓。並且說明了如果這種技術被敵方知道,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見中央光腦還是在思考,蔚啟決定在給中央光腦最後一擊,告訴中央光腦最危險的是用這個EMP導彈攻擊中央光腦讓整個星系陷入癱瘓,到時候全星際的公民都會陷入恐慌,交通系統和星空導航系統都會瞬間癱瘓,而隨後他們就會發現中央光腦癱瘓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動盪時期。已經虎視眈眈的各個居心叵測的大佬便會傾巢而出!這可能是星際平靜了千百年後的又一次大戰!
中央光腦顯示屏上的數字似乎卡的更嚴重了,他從來沒想過不老不死的自己有一天也會消亡。如果是在以前,中央光腦可能還不會有多大的情緒起伏,但是他現在也有了牽掛,有了想要保護的東西,有了想要的東西,他一點兒也不想就這樣什麼都來不及做或者什麼都不知道德情況下就此長眠。
「你有什麼要求?」過了良久,中央光腦終於出聲了。
「我想將這支有用的武器握在手裡,和強大的實力。」蔚啟低垂下頭顱,將右手置於心臟,身體微微傾斜,「世界亂了,我在意的人不會過的更好。」
中央光腦充滿笑意的聲音響了起來,「好,我答應你,給你權利和發展的空間,但是——你要記住了,保護好他!」
「是!」蔚啟鄭重的點了點頭,這才同光腦商討起來,「.....這是從文獻裡面查到的資料,我覺得最重要的是這個抗EMP加固的材料,您的保護殼必須全部替換成這種的材料,還有就是這個EMP對機械無效,所以我認為有必要時您的核心能源應該換成開採出來的能源石而不是直接接入電源。再來就是調遣一批科研人員致力研究瞬態保護器件,全力做到阻擋這個武器的帶來的干擾。當然,至少目前來看,是我方先行擁有的這個武器,最起碼在對付敵方的這方面上有了最基本的保障。還有就是我希望您能將這批人員交由我帶入無人星去秘密實驗。畢竟這個隱身衣科研院的人剛剛研製出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敵方便製作出了比這個隱身衣更加先進的隱形衣!」
「嗯,你說的我都會考慮的,」中央光腦頓了頓,接著說道,「你說——我要不要也將所有的歷史文獻都掃瞄進自己的數據庫呢?我的金庫還是很充裕的,在增加幾個容量板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蔚啟:「......您決定就好!」

   第112章 in

蔚啟佈置好一切後就要開始著手處理『老院長遺留』下來的問題了。
幾天過後,蔚啟披著老院長的『臉』、『虹膜』、以及指紋認證,大搖大擺的從第三區出來,笑意盈盈的和路上遇到的人打招呼。並且光明正大的通過了福利院的大門,緊接著乘坐了一輛路邊的飛車。
又過了兩天,玉衡星的第三道防線外居然出現了老院長的身影。身邊似乎還緊緊跟隨著幾隻獸型機甲,從衛星上投射的影像來看老院長似乎遇到了什麼,身形很是狼狽,但是卻無性命之憂。衛星影像再次轉動後便沒有看見老院長的身影了。於是從這之後老院長就再也沒有回來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而蔚啟頂著老院長的一張臉指揮著五隻獸型機甲模擬了一場大戰後將身上關於老院長的東西全都脫了下來焚燬掉這才繞回福利院去。
翻過電子牆,站在福利院裡的蔚啟知道,看似一切恢復了平靜、正常的福利院,卻還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掀起驚濤巨浪的危險地帶。但是同樣的,蔚啟也知道只要自己將掃尾工作做的好一點兒,顧萌萌他們便不會受到牽連,那麼這裡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現在這一切似乎都進展的很完美,那麼自己就沒有理由也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等光腦下達指令將第三區域的人全部的安頓好了的時候就是自己真正離開玉衡星的時候了。蔚啟幽幽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這一別,什麼時候才能在相見?
之後沒多久,中央光腦就以福利院第三區域內再次發現一例狂犬病病人為由,清查屬於第一事發地的第三區,也就是病源區!為了保證第一、二區域公民的身心健康,中央光腦下令將這第三區內的所有病人、機器人包括護理人員都要進行轉移,檢查沒事後在進行分配到別的地方去,至於福利院的第三區域,則必須要進行一次大整頓,據說是為了徹底的消毒殺菌。對外是這麼說,但是內裡的人都知道玉衡星的福利院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才會被中央光腦下手清理掉。至於其他的人信不信嘛,反正最底層的公民是相信了的。
在轉移出第三區域的『病人』時,中央光腦特地派出了聯邦的五將軍之首——局樂正前去接應,而蔚啟在此前就將第一區域的兒童圖書館裡面的地下室和機關搗毀掉,並且將那些東西都據為己有。之後為了避免撞見局樂正,甚至來不及和顧萌萌道別,一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人就已經在星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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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這邊確是完全不知道蔚啟已經走了,他自從調到第一區域後,每天都過的很充實。遇到第一區裡有些『小毛病』的小朋友就盡自己所能的去幫助他們。比如一些盲人小孩,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的聽覺、嗅覺和味覺很靈敏,於是顧萌萌就想著能不能讓他們試著在虛擬網絡上開啟固定的小頻道專門用來給他們講述一些自己品嚐到的美食,接著再讓一些不會說話或者聽不到的小孩子將這些食品啊,小物件啊拍照上傳。有了這個想法後,顧萌萌由此引介出一些特色頻道,比如有聲小說,直播吃美食等等等等。而每個小團隊在有了自己的事情做後,對生活的期待和熱情那簡直提升了不只一個程度。顧萌萌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一個小舉動會給接下來的聯邦造成如此的轟動。
此時玉衡星外的公民游渡在這天清閒著正無聊的時候在星網裡面亂逛了起來,隨手在星網上一點就看到了一個叫做什麼——品嚐美食滋味的頻道。就這麼一猶豫的功夫個人終端上的光腦默認了程序播放,轉瞬就跳轉出來的一個虛擬屏幕。黑漆漆的光屏上只有一段無規律的電波在不停的起伏著。游渡不耐煩的想要關掉頻道的時候,一個二級菜單的懸浮窗居然直接從虛擬屏幕上單獨跳了出來。
游渡被嚇的手一抖就將那個二級菜單打開了來,完蛋了!游渡當時滿腦子都充斥著這三個大寫的字,臉都綠的不能再綠了!雖然他自己並不缺晶幣,但是每次只要想到自己無緣無故的在星網上隨便點擊一下就被扣除了不少的晶幣就很不爽。游渡本以為這次一定又是什麼欺詐廣告,只要點擊進去就會消費,而且還是那種你完全不知道消費在哪裡了的廣告,簡直讓你沒地方哭去。最可怕的是由於這個被消費的晶額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就是叫來了虛擬協警他們也不會追回,何況聯邦的繁衍者都有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屬性?就是被明擺著坑了那也得裝的『哦~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就當打賞你了吧!』一副高高在上施捨者的樣子,這樣才能滿足他們的大男子主義越發膨~脹了的內心。
就在游渡內心不停的哀嚎的時候,突然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鼻尖微微聳動,「水氣的成分約為百分之四十五,唔,還有熱度是六十八,這、這是什麼香?真、真是奇特啊,吸溜~就連舌根都自動分泌~出唾液了呢!」游渡半瞌著眼,陶醉的聞著這個由二級菜單釋放出來的香味兒和熱氣,要不是菜單屏幕是虛擬的游渡的鼻尖這會兒都要戳進屏幕裡面去了。約莫三十秒過後這股清香味兒便慢慢的淡去,直至一點兒味兒都沒有後游渡立馬萎了下來,怎麼這麼快就沒有味道了呢?原本回過神來的游渡一度以為自己是做了個夢,但那泛著銀邊的黑漆漆的光屏和被扣掉的四個晶幣無一不是在提示著游渡這不是一場夢!
一想到這不是場夢,而且還僅僅只被扣掉了四個晶幣!游渡那剛剛萎靡下來的身心又蕩漾了起來,扒拉過光屏就開始點擊剛剛的那個二次菜單,想要再花四個晶幣購買一次!結果屏幕彈出一句話氣的游渡心肝都疼了起來——由於本頻道只是分享美食的滋味兒所以星網最大限度判定人均下載量為一次,且氣味儲存以及轉化根據人均年齡評判不得超過一分鐘!
游渡第一次有了想要將這個該死的設定掐死的衝動。以往的時候游渡還會慶幸幸虧這玩意兒只能一人點開一次不然自己手滑多點幾次晶幣不得被扣個精光?這會兒卻破天荒的嫌棄起來了,還有那個見鬼的不得超過一分鐘!他麼的剛剛那有一分鐘嗎?游渡表示自己的眼睛還沒有瞎,那二級菜單窗口欄的右下角那灰白色的字體明晃晃的顯示著『0:30:00』!難道就因為自己的年紀還處於亞成年狀態所以就不把自己當男人看?這就是□□裸的歧視!
越想游渡越是不爽,於是他點開了星網的投訴鏈接,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發誓絕對是將自己平生所學到的措詞都用上了但是愣是沒有讓星網將這個限制給解開。最後沒有辦法只寫游渡將二級菜單的窗口欄給關掉認真研究起這個所謂的『品嚐美食滋味』的頻道到底是個什麼頻道!
「大家好,我是......這次的要品嚐的美食是餛飩。餛飩和上一期介紹的餃子不同的地方在於餛飩皮較薄,煮熟後表皮變得清透可見內裡的肉餡兒。
餛飩重湯料,而水餃則重蘸料,這餛飩重湯料說的是餛飩內裡的肉陷採用的是凶獸身上最為健碩的肉,經過人工去掉肉筋,順著肉的紋理剁碎拍成肉泥,再加入各種調味料攪拌均勻。。包餛飩的皮用麵粉和少許鹼水,打成薄皮,每張切成邊長7公分左右的方塊,挖出一小勺調好的肉餡放在餛飩皮裡,鎖邊後掐住兩個對角往後一屯兒就成了一個不好意思將手背在身後的胖圓子了。混沌湯以凶獸骨頭在溫火中熬出清湯,最後將餛飩煮沸和著這由凶獸骨頭熬出的清湯再加上其它的佐料放進陶瓷碗中,撒上香蔥,一碗肉質嫩滑,氣味香甜,入口滑~爽的混沌就做好了!說了這麼多,現在也差不多到了直播的時候,請轉台到ETR36549頻道觀看美食品嚐直播,再次感謝您的觀看!掃面屏幕下方的三維掃瞄碼就可以看到這次介紹的美食的高清大碼去水印大圖!」
游渡:「......吸溜~他麼的不帶這樣玩的!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著這個?」游渡嘴巴上是這麼說,手上卻一點都不誠實的快速點開圖片,看到了那被盛在了光滑的潔白容器裡面的隔著層薄薄的皮透著誘人粉色的一小團東西,仔細一看這胖嘟嘟嘟的一小團還是漂浮在泛著點點星光的清瑩液體上呢,而那落在小肉團身上和浸入湯汁裡的綠草不但沒有破壞這美景似乎還給這碗餛飩增色不少。看的游渡差點兒上去跪舔屏幕,早就把課上老師講的越是漂亮的東西越是有毒、危險的這個特性。
美完了的游渡才想起來了找那個直播吃美食的頻道!直到游渡點開了後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圖樣圖森破,之前還以為自己就夠無賴的了,這回才曉得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恬不知恥!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前幾十年都白活了!你問為什麼?你見過在視頻的這頭直播吃美食的人嗎?還是那種收費觀看的吃美食!關鍵是這個直播的設備是5D的!也就是說除了你不可以真的觸摸的到外,視頻那端的人在吃什麼你這面不僅看的很清晰就和在自己眼前似的還可以直接的聞到這味道!最重要的是這人性化的設備還會根據你的身高坐姿自動調整成和你等比的面對面的姿勢!
這就好比你和你的小夥伴一起面對面吃飯時,你自己手裡抓著個無色無味的麵包在啃,而坐在自己正對面的小夥伴居然在吃一碗香噴噴熱乎乎的泡麵!那滋味,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第113章 in

而和游渡一起的被荼毒了的人那是一波接著一波,你說氣的想要關掉視頻吧,自己又下不了手,這要是不想下手吧,自己心裡又憋得慌。這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兒簡直不是人能體驗的!這個時候就有人升起了小心思,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這麼好的事情不能只叫自己看見吧?自己那幾個好哥哥/好弟弟/好兄弟/好爸爸不天天說自己沒良心、不夠意思麼?這回夠意思了吧?看、自己都把這麼有趣、這麼好的節目第一時間就通知給了你們這回你們可不能說自己沒有良心了吧?
當然事後知道被拖進大坑裡的各親屬紛紛表示自家兒砸/哥哥/弟弟/兄弟真的是皮癢癢了正暗示自己給他好好的鬆鬆筋骨呢!
這星網又是直接由中央光腦控制的,這不知道了EMP導彈後的中央光腦在吸收了古文獻後十分清晰的知道了這個導彈有多麼的誇張,還有然後就是知道了晶幣是多麼的重要!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正愁著自己的小金庫是不是晶幣太少了呢,顧萌萌他們就整出這麼個事兒來了,於是中央光腦突然靈機一動就在頻道的邊欄上設立了幾個按鈕:打賞,砸雞蛋,丟拖鞋,鮮花,板磚等等。每個按鈕都需要一定量的晶幣兌換後才能投射~出去。當然了,這個砸出的雞蛋啊板磚啊的特效都只能在自己的屏幕上顯示,公共頻道上只能顯示出被砸雞蛋或者送花,打賞等等的總數量。所以你要是覺得這直播做的不錯,那就給對方送花或者打賞,要是覺得不好就直接丟雞蛋拖鞋板磚之類的,總之是怎麼賺錢怎麼來。當然了這收益是網站和顧萌萌他們六~四分,顧萌萌他們四,網站收益六。而這網站的收益則是由中央光腦直接收取走。
於是幾天過後這個頻道猶如一匹黑馬一樣從眾多節目裡面脫穎而出,居然受到了全星際公民的關注。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人等著出新品,美其名曰雖然吃不到,聞聞味道也是可以的!甚至有的世家子弟還打算砸晶幣買!可惜就是查不出來這個賬號是哪裡的,每次都是先進行品嚐美食滋味的解說後才告訴當天的直播美食的頻道號和其他的頻道號,這就好像是一條完整的流水產業鏈一樣,到哪裡就是在哪裡,可謂是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可憐這些公民還不能反駁,因為反駁也沒有用啊人家根本就不去管啊!只管直播了後就走人,一點都不留念!簡直是拔**無情!你說反抗?反抗就更加沒有用了,你可以選擇不去看啊!不過不去看是不可能的,都已經吃不到了還不讓看這真的就太過無情了。
因此眾人也只能痛並快樂的承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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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玉衡星的顧萌萌和那裡的學生全然不知道這個時候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數。這個時候的顧萌萌剛剛忙完,正想要上星網去買一些材料回來,然後自己動手做一些給小孩子玩的小場所玩具時就發現了好幾天前蔚啟發來的一個簡訊。一點開才知道原來蔚啟和帝流已經走了好幾天!顧萌萌「哎呀」一聲直拍自己腦袋,「難怪總覺得自己身邊是不是少了什麼,原來蔚啟和帝流這麼久沒見了!有這麼匆忙嗎?雖然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可這宴席都沒有開呢,人就走了?」顧萌萌小聲的嘟囔著,不過一想到蔚啟後來回來是做任務的就立馬噤聲了,聽說這次中央光腦派的是聯邦的五將軍之首的局樂正將軍,這是打算將蔚啟摘出去?
「啊啊——」顧萌萌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凶狠的揪著頭髮對自己說道,「你想這麼多幹嘛?不怕斑禿啊?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得還不如考慮一下自己要怎麼在教學的時間裡一面教育好小孩一面努力的賺取到晶幣!你可不要忘記了像你這種沒權沒勢沒有人愛的在不努力賺取小金庫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真正的房子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努力的生活下去?難道你還要靠政府發放的救助基金生活下去嗎?然後等著被光腦記錄一到適婚年齡就被發配嗎?你可不要因為最近的日子過的有點兒如魚得水你就可以忘記自己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你可別忘記了有多少人盯著育兒園裡的育人,那可是絕大部分由烈士的精~子培育出來的育人!就衝著這個概率你還不趕緊的卯足了勁兒的賺取晶幣?你下面可還有四口嗷嗷待哺的小孩等著自己餵養呢?還有心思想七想八?我告訴你絕了這心思吧!自己好才是真的好!你不總是說人這一輩子啊,若不去對不起別人那就得對不起自己了!那你想對不起自己嗎?不想就趕緊的給我想想你的賺錢大計劃!」
顧萌萌好好的將自己數落了一頓這才將自己這段時間要不得的心態給調整了過來。順便將蔚啟的那條簡訊給刪除了,顧萌萌清楚的知道,蔚啟和自己可不是一個階層的,現在走了倒也好,他相信只要沒有蔚啟這種大人物出現的地方,那一切都是平靜的。他自己也終於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那種平靜的小日子了。
可惜顧萌萌全然忘記了自己的體質就是個事故多發地帶!和蔚啟什麼的完全沒有關係,蔚啟會出現的地方一般都是被中央光腦派去的,是有先兆的!而顧萌萌這體質才是絕了,完全是一到達新的地圖那就絕壁是要先把這個地圖上的不論是隱藏的大~BOSS還是明晃晃的大~BOSS給挑了,自己還當個沒事人似的以為自己有多無辜。當然了,這種事情發生的多了,後來就連顧萌萌都沒有辦法反駁只能嘿嘿嘿的乾笑,這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話說蔚啟一上星艦離開玉衡星後,確切的說是給顧萌萌發完簡訊就是不是的抬起左手看看顧萌萌看了簡訊沒有。這三五分鐘就看一次的頻率晃得帝流都快要煩了。
「蔚啟你到底在幹什麼啊?時不時的就低頭看你煩不煩啊?我都快要被你低頭的頻率晃得吐了!你是不是想要查什麼資料啊?我可以幫你查啊!」帝流趴在蔚啟的肩膀上揪著蔚啟的領口說道。
「......帝流,你說萌萌是不是生氣了?」沉默了良久,蔚啟才幽幽的吐出這句話。
帝流一聽就傻了,「.....你、你惹萌萌生氣了?你是怎麼惹萌萌生氣的?萌萌那麼還得脾氣你居然都可以惹他生氣!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啊?真是不像話!不對啊,蔚啟你這幾天都是和我在一起的啊,你是怎麼惹萌萌生氣的啊?我怎麼不知道?」
蔚啟:「......大概是因為我沒有當面和他道別所以他生氣了吧!?」
「什麼沒有當面和他道別?等等!這裡已經不是玉衡星?啊啊啊啊——蔚啟你要走也不早和我說!你這個討厭鬼,一定是你自己不能和萌萌說你是什麼時候走的所以才故意不和我說,你自己被萌萌討厭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拉上我!你這個大表渣,有你這麼坑機甲的嗎?哇~寶寶不服!你巴拉巴拉~~」帝流一聽蔚啟說的顧萌萌生氣的原因就開始乾嚎碎碎念。
蔚啟似乎被帝流戳中心事,心虛的垂下眼簾,耳尖發紅,內心卻陰暗的想著自己就是故意的怎麼了,自己都不能正面的和萌萌道別那帝流就更別想了,萌萌生的氣兩個人抵押還能好一點兒,那為什麼自己要讓帝流一個人樂呵?
果然遇到自己心儀的育人,所有的繁衍者智商和心胸都會直線下滑,那心眼啊,說句難聽的,那是比屁~眼還要小!
一路上任由帝流罵罵咧咧的,蔚啟只顧趕自己的路。經過這一次的和獸型機甲近身對戰後蔚啟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意識到自己居然在脫離了機甲後就是個戰五渣!特別是一想到在研發了EMP導彈後失去了熱武器和機甲的自己必須和敵方上演肉搏戰,到那個時候就是誰的肉~身強悍誰才是最後的贏家!一想到這個蔚啟就匆匆忙忙的返回天璣星,想要找自己家的爺爺幫忙特訓。據他所知自家爺爺在多年前突破了體術八級後整個人煥發榮光就是一個人抗幾十個人揍都沒事,最主要的是他爺爺和斯列夫被稱為當年的人性凶器的原因是當時的機甲沒有那麼先進,一般是開著機甲打著打著機甲打壞了就開始肉搏這也是當初蔚老爺子身體留下那麼多暗瘡的原因。
蔚老爺子這會兒正在和斯列夫在莊園裡為了那最後的一顆水果而大打出手。為了不把這『下』水果的果樹給弄死了兩人居然沒有使用任何氣勁,全靠肉搏,最後你抓我頭髮我掰你嘴巴直接扭打在一起。蔚啟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模樣的蔚老爺子,腦海裡生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你放開!窩、窩筍子來了!」蔚老爺子使勁兒地揪了揪斯列夫的發茬,眼神閃爍,口齒不清的說道。
「哼!你當老子是傻~逼啊?一次兩次的還能被你給騙——」
「爺爺,斯列夫爺爺,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斯列夫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耳邊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給嚇得手一抖,條件反射的鬆開了掰扯蔚老爺子的嘴巴,一溜煙的爬了起來,順帶的將扯著他發茬的蔚老爺子也扯了起來,沾了蔚老爺子口水的手還不忘往人家的胸口上蹭蹭。看的蔚啟嘴角一抽,不自然的避開了眼線。
兩老人整理了下著裝完全看不出來剛剛在地上瘋狂扭打的人就是他倆後著才擺著架子問蔚啟怎麼會有時間過來看自己?
蔚啟大致的說了下因為自己去執行一件任務的時候沒有帶上機甲,結果被人給圍毆了,雖然沒有輸但是也養了許久才好。第一次意識到了沒有機甲的自己什麼都不是,於是就想花一個半月的讓老爺子給自己做幾套訓練。
蔚老爺子一想自己的孫子被人群毆了這還得了,說出去不得丟自己的臉?於是聯合著斯列夫就給蔚啟制定了幾套特別的訓練方式讓他一有時間就按照這訓練。還特地要求蔚啟下次再執行任務的時候能不依靠機甲就不要依靠機甲,直接赤身上陣,雖然危險性大大增加但是也只有在危急的情況下人體才能爆發出強大的潛力。
於是此後蔚啟就開始了盡量能不用機甲就不用機甲的進行開荒,時間一久他身邊的士兵就跟著赤膊上陣。後來跟著蔚啟的這一小分隊就被特訓成了星際聞風喪膽的『絕緣特攻隊』。尼瑪,所到之處停水、停電、停網,凡是電子產品一律損壞!
「噗哈哈哈哈~~什麼『絕緣特攻隊』我看是絕緣體吧?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哈哈哈哈!笑死我啦!萌萌你說這消息準確嗎?」阿布高舉著自己手臂上的個人終端猛戳顧萌萌後背,示意顧萌萌快看。

   第114章 in

「噗哈哈哈哈~~什麼『絕緣特攻隊』我看是絕緣體吧?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哈哈哈哈!笑死我啦!萌萌你說這消息準確嗎?」阿布高舉著自己手臂上的個人終端猛戳顧萌萌後背,示意顧萌萌快看。
顧萌萌頭也不抬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你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你忘記了?一會兒就要上課了,這將是我們上的最後一個課時了,只要上完這個課時我們就會被調去實習,所以你還不快點兒收拾東西去?等會兒佃殊老師檢查的時候我可不會幫你遮掩啊!」
「別、別醬紫嘛,萌萌~我、我這不是替你關注時事麼?你不能整天的都挺聽老師說老師說,再這樣下去你都快成為書獃~子了!哎哎——你、你站住!憋走~~」
沒錯,距離蔚啟離開福利院已經過去了四年,這四年裡,顧萌萌已經積攢了不少的錢,就連蔚啟不在身邊的那股不適應勁兒也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淡去。一開始顧萌萌每次干體力活的時候,比如說給小孩子們做鞦韆玩的時候,顧萌萌總是會習慣性的捧著材料轉身就想找蔚啟,然而蔚啟早就已經走了。幾次之後顧萌萌就越發的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習慣性的依賴別人,它會成為你的習慣!這並不是說你有多麼的不捨他,而是當他離開了,你失去的是你的精神支柱。你之所以每次能放開手去做一些你以前認為麻煩而不會想要去做的事情就是因為有他在,因為你會想當然的認為反正可以請他幫忙。所以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要學會獨立,即使再難,也不要輕易的去依賴一個人。顧萌萌在慶幸蔚啟離開的早時又覺得有股淡淡的失落感,不過這種消極的情緒很快就被忙碌的生活給磨滅了。
而現在的顧萌萌只會一心想著怎麼讓自己在畢業出社會後能的生活更好而忙碌著,無暇顧及其他。此時的蔚啟還在看著從帝流的數據庫裡面挖出來的顧萌萌小時候的各種可愛照片,特別將一張約莫八~九歲時扯著毛巾遮住了重要部位露出了白花花屁~股和小手臂的照片設定為機甲光腦的顯示屏圖紙。好吧,蔚啟其實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是一張全身照這才單獨挑了出來。至於你們信不信反正多年後看到這照片的顧萌萌是不信的!這邊蔚啟還在心心唸唸的看著顧萌萌的照片聊以安慰,那邊顧萌萌已經打算將蔚啟這些大人物全當成不認識的,還說忘就忘了完全不念舊情,然而躺槍專業戶蔚啟卻還完全不知道!
護理學院:
「今天是我們要上的最後一節理論課了,轉眼間,四年就過去了,大家這幾年裡的表現,我也都看在眼裡,特別是顧蒙同學!這幾年來辛苦了,好了,客套話就不多說了。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這份資料,這個星期大家學的都是有關於如何使用治療儀、清理傷口,判斷傷殘等級分配人員調整營養液的種類和縫合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一看就是給受傷的人員簡單清理傷口的吧?你們沒有猜錯,這最後的一個課程就是要你們在醫院或者直接是上的戰場後勤隊實習。為期一個月,如有意外事故發生可以延期。當然了這次的課程是在各個醫院診所或者是校醫助手等全靠你們自己的運氣了。打開你們的個人終端鏈接上電子點名冊,很好,接下來請大家好好的使用自己最近幾年來積攢下來的福運——抽個好簽吧!紅的代表去醫院,白的代表去學校,綠的代表去軍隊!好啦!快抽籤,時間不早了!別磨蹭啦!」佃殊說完攤了攤手表示就是這麼任性。
顧萌萌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動氣、不要動氣,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瞭解佃殊的尿性?他就是這種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用這種開玩笑的形式讓你覺得憋屈。而且還偏僻是用這種抽籤看運氣的手段!尼瑪,不用看都知道班上的同學基本都很樂意,為什麼呢?因為凡是抽籤、抓鬮等靠運氣的顧萌萌不是基本墊底,而是每次都墊底。時間一久自然就有人知道了顧萌萌這個抽籤、抓鬮黑洞!而且對於班上有這麼一個『萬年墊底』的同學,這人還是班級的學霸兼班長!集體表示:粑粑再也不用當心自己的實習啦!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想呢?那是因為最壞的都被顧萌萌選走了,那其他的還能再壞到哪裡去?再說了,你要是真的踩了狗屎運抽到的和顧萌萌一樣的地方實習,那你還擔心什麼呢,這不班上最強的都和你在一起了嗎?於是班上的同學抽完簽的該幹嘛幹嘛,完全不擔心,還挺樂呵。
顧萌萌的臉那叫一個憋屈,他試過千百回,總是不信邪,全班第一個抽總不可能抽走最爛的那個吧?結果還是他抽走最差的!於是顧萌萌索性等大家都抽完剩下最後一個給自己的話應該就沒有這麼差了吧?結果還是一樣的!不管怎麼試,總歸最差的那個簽就是會到達顧萌萌手裡。所以現在顧萌萌對這種決定去哪裡實習的辦法可以說是深惡痛絕的,卻毫無辦法!
佃殊站在台上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一點兒緊張感的少年們,得意的笑了笑,看了看時間,嗯,差不多了!「咳咳!好了,現在,請你們將自己準備好的裝備拿出來,讓班長打分一下,然後打分完一個走一個,車就在學校門口等著你們,不要太感謝我呦~快點檢查完快點兒上車別當誤了啊!」
「臥~槽!搞什麼?佃殊老師這次也太過分了吧?怎麼這就要走了?不是上最後一節課嗎?老子可是什麼都沒有準備的啊!」
「就是啊!我也什麼都沒有準備啊,我以為他說的準備好自己的必須用品和醫藥用品後就可以了,所以我只帶了醫藥用品自己的必需品什麼的我壓根沒有聽見去!」
「幸虧這次我學聰明了認真的看了簡訊,要不然就要被坑死了,但是我的必需用品只帶了兩件衣服和一雙鞋子!啊啊啊啊~要瘋掉了,我的抱枕還在宿舍啊怎麼辦?沒有它我會失眠的啊!為什麼當初我不選擇帶上自己的抱枕呢?老師我現在回去拿還來的急麼?」
「什麼!現在就要出發?我就知道佃殊老師怎麼可能因為這是最後一節課就放棄折騰我們!我真是圖樣圖森破!什麼東西都沒有帶啊!」
「......」
佃殊瞇著眼勾著唇完全不理會台下眾人的哀嚎,手一揮示意顧萌萌上前去給每個人都檢查一下帶著的必須用品後,根據這次的裝備打完分,之後就讓人馬上帶著自己的東西去護理學院門口找到與自己抽到簽的顏色相對應的懸浮列車,然後上車,終點站就是自己的最後科目的實習地點。
顧萌萌給眾人檢查完必需品並且評論完分數後將自己的行李給佃殊老師看過後對著他點點頭,拎起自己的東西就向門外走去。剛剛出門口就瞧見了阿布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顧萌萌的腳步頓了頓,「你不上車站在這裡幹什麼?」
阿布嘿嘿嘿傻笑,「我、我這不是在等你嘛!」接著阿布正緊的說道,「萌萌!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分配到軍隊去的,就你的那個手氣啊,我不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呢!所以我特意和別人換了簽專門在這裡等你一起走的,怎麼樣?有沒有很感動啊?」
顧萌萌嘴角一抽,「你難道不是因為沒有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怕到時候麻煩別人,這才和別人換的簽嗎?哦,對了,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啊?」顧萌萌摸了摸下巴,考慮著自己和別人換簽的概率能有多大。
阿布一看顧萌萌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忙抱著顧萌萌大~腿乾嚎,「萌萌,別、別啊~你看我好不容易才換的和你一隊嘛!難道說你不想和我一起嗎?你怎麼可以如此嫌棄我呢!再說了,他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和你換簽!所以萌萌你還是不要想這麼多了!」
顧萌萌:......這是誰家的熊孩子真的好想一巴掌打死他!
之後兩人就拉拉扯扯的來到了綠皮懸浮列車上,在檢驗上車的標籤的時候,果然是認簽不認人,於是阿布明晃晃的和顧萌萌進入了綠皮懸浮車。這車上除了顧萌萌和阿布外還有另外的兩個熟人,一個是之前的小胖子房大膽,不過現在已經瘦成一個竹竿了,整個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另外一個就是之前指認顧萌萌當班長的張寧了。
瞧見是這兩個熟人,顧萌萌樂的嘴角都裂開了,朝房大膽點點頭後,顧萌萌這才揮著手和張寧打招呼,「嗨~小寧啊~咱們——又見面啦!哎呦,你說吧,咱們可真是有緣啊!這幾年的任務下來,也就三、兩次咱們不是一個組的吧?哈哈哈哈~這就是『猿糞』吶!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咯!」
張寧簡直快要哭了,要說班裡誰的運氣最差,除了顧萌萌那就是他了,也不知道是招誰惹誰了,每次和顧萌萌一起實習或者上實踐課都很慘,事後分數是很高,但是架不住這麼折騰啊,這命沒有了還談什麼分數啊!
作者有話要說:  QAQ網絡一天都登不上,終於在最後時刻登上了!激動啊!作者菌今晚體測去了,來姨媽還要做仰臥起坐,簡直可怕,感覺姨媽都快血流成河了TAT,不運動就是虛,何況夏天快到了,大家要多多運動跑步甩掉肥肉夏天才能美美噠出去浪啊~吼吼吼吼吼~=3=

   第115章 in

顧萌萌樂滋滋的坐在了張寧身邊,將手搭在張寧身後的靠椅椅背上,開啟了嘲諷模式,「哎呀,你說咱們怎麼就這麼的有緣呢?這最後的一個課程咱們居然還能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你也不要這麼拘束嘛,搞的我好像欺——」
「轟隆隆——」車廂內突然產生一陣猛烈的晃動。
「怎麼回事?」房大膽被震的一下子就脫離了座位,半蹲在車廂裡。
「怎麼啦?怎麼啦?」阿布尖聲驚叫道。
顧萌萌被這麼一晃腦袋直接撞到了張寧的後腦勺上,磕的生疼。
「嘶~」顧萌萌慌忙扶住了身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就產生這麼大的震動?」
「萌、萌萌!是、是地震了嗎?是地震了嗎?」阿布哆哆嗦嗦的湊到顧萌萌身邊。
「什麼亂七八糟的?地震?地震個鬼啊,我們這可是在天上呢!我還天震呢!」張寧沒好氣的說道。
顧萌萌皺了皺眉頭,「好了都別吵了,震動變小了,應該是停下來了,你們都坐好了自覺扣上安全帶,我去~操控室看看是怎麼回事。」突然又想到什麼了的顧萌萌凶狠的扭過頭瞪著阿布,「特別是你阿布,沒有我的准許你不許隨便亂走動。你明知道有多危險你還不好好的扶住把手固定住自己的身體還敢在車廂裡隨便亂走?張寧阿布和房大膽就交給你了!」
阿布訕訕的往扶手後面縮企圖擋住顧萌萌的視線。顧萌萌不在看向他,視線轉向張寧,見張寧珍重的點了點頭,顧萌萌這才放心的往操控廂走。
不一會兒的功夫顧萌萌就回來了,只是臉色不大好。阿布也不敢這時候硬湊上去惹顧萌萌不快,就顧萌萌這難看的臉色,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什麼不好的消息,而且還是很棘手的問題。這個時候都是死道友不死貧尼啊,阿布捅了捅身邊的張寧,朝顧萌萌走來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張寧去問問到底怎麼了。張寧又不是傻的,立馬就雙手打叉,抖動了下雙眉眼珠子滴溜溜的往房大膽身上轉,意思是我才沒那麼傻這個時候去觸霉頭,不過你可以叫房大膽去啊,反正他爸爸給他取這個名字不就是為了希望他膽子大一點嗎?
顧萌萌這個時候卻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整了整臉色,一抬頭就看見擠眉弄眼的張寧和阿布,而房大膽正怯怯的抱著跟扶手眼巴巴的盯著擠眉弄眼的兩人有心想要加入無奈讀不懂他倆的腦電波只能委屈的縮在一角不說話,看的顧萌萌不由得感到好笑,「行了,你們倆這還看對眼了?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聽得還得辛苦你們倆這般的眉目傳情?」
阿布一見顧萌萌誤會了,連忙說道,「沒有沒有!萌萌我就是看上你也不會看上他啊,又不會給我做好吃的又不會給我買東西和他看對眼?那一定是我眼瞎了!」
「你!」張寧氣的張目結舌。最後白了他一眼,轉頭問起顧萌萌是前面的路段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萌萌想了想,整理了下思路,將房大膽招了過來,「你們先坐好不要再隨意變動座位,將安全帶扣上,不要鬆開握住的扶手,然後在慢慢的聽我和你們說。」
幾人照做後顧萌萌這才開始說起來,「你們知道每個星球都會有一道防線、二道防線和三道防線嗎?」阿布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顧萌萌直接掠過阿布看向張寧和房大膽,阿布和他是來自同一個地方,要是自己都不知道了那就更不用說他了,因此他現在問的不是阿布而是生活在其他高級星球的張寧和房大膽。
張寧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倒是房大膽猶豫了下,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之前聽,聽我父親說過。」然後停頓了下,小心翼翼的微微抬起腦袋飛快的瞥了眼顧萌萌,又低垂下腦袋繼續說道,「我父親說過玉衡星的防線和其他星球的防線都不一樣,第一道防線其實就在護理學院不遠處的郊外,通過第一道防線後的百里外就是第二道防線,那裡是被僱傭的傭兵們活動的區域,最、最後是第三道防線,但、但是第三道防線它、它不是根據區域劃分的,而、而是脫離地表的防線!就、就是說直接脫離地表進入外太空的那道防線被稱為第三道防線!萌、萌萌你、你問這個做什麼?」房大膽說完話臉色都白了,他不是不清楚顧萌萌問的那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不敢想像,難道他們就這樣直接的穿過了第三道防線?離開了玉衡星?就在這麼一會兒的時間裡?
張寧的臉色更難看,顧萌萌一瞧張寧的臉色就知道房大膽說的是真的。阿布這回連吱一聲都不敢,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顧萌萌舒了口氣,「好了,現在就是在這裡擔心也沒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辦吧!只是聯邦居然研製出了可以直接穿梭星球與星球之間的懸浮列車?」顧萌萌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就和剛剛在操控室詢問控制這輛列車為何出現顛簸時一樣,光腦居然告訴他不要擔心這只是穿透了幾道防禦線摩擦帶來的震動,並不會對人造成生命危險。接著那光腦還對顧萌萌說了它是專門為顧萌萌這類的特殊育人服務的列車,車況良好,行駛速度迅捷並且不會對育人的身體產生不良影響等等,最後還問顧萌萌有什麼別的問題嗎?然而此時的顧萌萌看著列車窗外那飛快的閃過的光點心頭莫名的湧起了一股要不大好的預感,然後顧萌萌就直接問了,列車是在穿過隧道嗎?
顯然的光腦給予顧萌萌的回答就是讓他臉色不好的原因,因為光腦告訴顧萌萌這是剛剛出玉衡星!出玉衡星是什麼概念,那是出了玉衡星這個星球,這可不是什麼出國啊,出省啊的,那可是乘坐著懸浮列車直接出星球啊尼瑪,顧萌萌得知了結果簡直不要太好,他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都在炸裂。星艦也就算了,居然還可以坐懸浮列車出星球,簡直可怕,一想到現在自己站的地方,在這一層薄薄的鐵皮下面就是真空,這麼長的一輛列車在滿是星球,隕石的空間裡穿梭,一個不小心就能被高速運行的隕石給橫著切斷什麼的顧萌萌簡直想都不敢想,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求證不是說好了的只是穿過幾道防線嗎?怎麼就變成了在太空裡穿梭了?這也是顧萌萌一回來就直接問張寧和房大膽知不知道防線的原因。
張寧努力的握了握蒼白的手,有力無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聯邦居然研究出了這種列車,不過想要這麼多節的車廂在宇宙中穿梭,首先能源就是個問題,再來就是宇宙中有那麼多的隕石和外太空垃圾,只要是一小塊的石頭在高速運轉的時候擊中了任何一節的車廂,整個車廂裡面的人都得喪命,而按照列車的控制慣性,想要躲開這麼多沒有什麼規律運動的隕石是不大可能的,再加上我們上車到現在的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列車發生震動的時間是在十幾分鐘前,因此我認為我們現在因該還處於玉衡星的上空應該正在準備脫離玉衡星,也就是說列車的光腦應該是在尋找附近穩定的人工蟲洞!」
「人工蟲洞?」顧萌萌雙眼一亮,「也就是說我們正在準備穿越人工蟲洞到達目的地?那這麼看來的話這是一輛貨物集資艙?只有專門運送戰資和物資的列車才能知道這麼隱秘的人工蟲洞坐標!難怪這車上只有我們幾個人,還只開放了這麼一個車廂給我們!你們先等等我去後面的那節車廂看看,放心!我知道打不開,但是每節車廂的邊框門不都有一小節是透明的嗎?我就去瞄一眼就知道了!」顧萌萌安撫好幾個小夥伴就搖搖晃晃的夠到後面的一節車廂透過那一小截透明的玻璃看到了裡面堆得滿滿的物資就瞭然了。
顧萌萌瞬間鬆散了下來,頓時感覺握住扶手的虎口略疼,不過自從知道這是艘專門給前線運送物資的集裝車後顧萌萌的心情顯然好了許多,這種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自己下一刻就要命喪黃泉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回去和幾個小夥伴說完了自己在後邊看到的滿滿的一車廂的物資後,四人又開始了有說有笑的,情緒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而在四人頭頂上那個充當溫度、濕度、氧氣調節的小小圓形物體裡的電子眼正『嘎茲嘎茲』的扭動著眼睛一刻不停的將它所捕捉到的畫面分別傳輸到兩個星球上,當然了它所發出的細微的『嘎茲』聲被吹出來的氧氣和溫度調節所產生的震動給巧妙的掩蓋住了。
會議室裡:
「這是哪來的小孩?從震動、到詢問、防範措施、細節分析和實證都很不錯,總得來說嘛反應速度還是不錯的,就是膽子小了點兒!」一身材矮小的小老頭兒趴在顯示屏上雙眼冒著精光如饑似渴的盯著顯示屏裡的四個人,仔細一看,那四個人不就是顧萌萌他們麼?
小老頭兒邊上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忍不住悶~哼出聲,「哼,是啊,你看他們四個剛剛一知道脫離了玉衡星的大氣表層的時候嚇得面色如土,這要是上了前線指不定給我們幫倒忙呢,您說是不是?」
小老頭兒轉過那顆碩大的髮際線往後挪了不止一半的腦袋,瞪大眼正想要反駁,就被中年男子嗆聲道,「要不依我看還是不要將這幾個小子丟到前線去了,不如跟著我,我帶著他們在實驗室裡打打雜啊,做做藥劑什麼的應該是行的通的,您覺得呢?」
「你、你、你這個不孝子!你給老子等著!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我這好不容易看上幾個瓜苗子你就要下狠手從我這裡挖走!好啊,我知道啊,老子現在的職位是不如你了,所以你就可以這樣對待我是嗎?真是好樣的啊,你等著,我看明天全星際的早間新聞標題都不用想了,直接寫著不孝子為了氣死老子硬生生的將老子的手上將四個瓜苗子奪走!」小老頭瞪圓了眼珠子顫抖的指著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大聲罵道。
邊上的幾個一同監控幾輛列車行駛的成員見小老頭被氣的話都說不好了趕緊的勸架,「哎呀,我說小林啊,你就不能不氣你家老爺子嗎?真的是吃飽了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從知道了護理學院的幾個高等生居然願意選擇來前線幫忙後他就激動的睡不著覺整日整夜的在這裡蹲著嗎?」
「就是啊,人老爺子容易嗎?這好不容易見到人了,也知曉了幾個孩子的優秀之處,你倒好直接就想要開口將幾個小孩子要了過去,不是我說你啊,你要是在人老爺子之前將這四個名額定了下來我也就不說你了,這、你這在人家老爺子正高興的時候你說你這是在幹什麼呢?都說君子不奪人所好!你呀你!」
「哎呀小林啊,你怎麼回事啊?明知道老爺子就是口不對心啊,你怎麼還能戳老爺子心口呢?你也真是的!」
「就是說啊,你也真是的......」
......
被稱為小林的略微發福的男子辟里啪啦的就被拉到一邊去,然後還在乾嚎的小老頭則是被圍在裡面各種安慰。小林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咯?我只是見不得他這一副明明心~癢難耐嘴巴上卻還要嫌棄的模樣!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再說了要是我真的要和自己老子搶為什麼非要將自己的老子安排在自己的手下?真是嗶了狗了,這群不明是非的圍觀群眾!

   第116章 in

最終在老爺子的乾嚎之下把自己的兒砸成功的排擠了出去。而此時的顧萌萌四人組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車廂輕微的晃動了下,顧萌萌立馬被驚醒,他晃了晃熟睡的三人,「醒醒,快醒醒,別睡了,我去看看是不是快到站了!」顧萌萌話還沒有說完車廂的門『唰——』的一聲就開了起來。突然照進車廂裡的強烈光線讓顧萌萌忍不住瞇起眼睛抬起手遮擋。
直到眼睛適應了光照強度,顧萌萌這才將手放了下來,阿布和張寧他們此時也被這突然照進來的光線弄醒了。
「嘀嘀——,列車已到站,歡迎來到GFXU-S105星,請於十分鐘內下車,謝謝配合!」生硬的機械聲在顧萌萌他們所在的車廂內迴盪著。
阿布揉了揉眼睛,扯了扯顧萌萌的袖口,「萌萌,我們到了嗎?怎麼沒有人來接我們啊?」
顧萌萌將自己的背包和阿布的背包提了出來,一邊給他背上一邊對著張寧和房大膽兩人說道,「你們先將自己的東西帶好,我們先出去再說吧!我聽外面的動靜不小,應該是有人的,總之先出去在說吧!等等,現在是夜間時分,外面可能會有點兒涼,你們有帶衣服嗎?多穿一件再出去吧,免得著涼了!」
張寧和房大膽習慣性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急從自己的隨身包裡掏出一件外套套了上去。顧萌萌則是從自己的背包裡將自己整理好的外套抽了兩件出來給自己和阿布穿上。等四人都著裝完畢,顧萌萌這才拉著阿布的手從車廂門跨了出去。
四人前腳剛剛踏出車廂門,佃殊就好像長了千里眼似的後腳就給他們發來了簡訊。顧萌萌他們四個甚至來不及看周邊那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若隱若現的行人。
「萌萌,佃殊老師說要我們自己找到住宿的地方!可是他又沒有告訴我們住宿的地方在哪裡,這讓我們怎麼找啊?」房大膽苦著一張臉緊緊的盯著顧萌萌。
「額,可是佃殊老師明明說了啊,讓我們跟接頭的核對一下信息就可以找到住宿的地方了啊!你怎麼說佃殊老師沒有告訴我們住宿的地方在哪?耶,好像死沒有告訴我們住宿的地址在哪裡但是佃殊老師這不是指出來了嗎?」阿布牽著顧萌萌的手小聲的說道。
顧萌萌抿了抿嘴,抬頭看了看張寧,「張寧你怎麼看?」
張寧看了眼顧萌萌,嚥了嚥口水,開始分析道,「佃殊老師給我發的簡訊是必須在天亮之前找到住宿的地點,整理好自己的宿舍後第二天會有人來接我們去後勤隊。如果天亮前沒有找到住宿的地點將會在總分上一人扣除十分。我猜想,佃殊老師給我們每個人發的簡訊都是不一樣的,按照往常來說,佃殊老師是不會做出這種畫蛇添足的舉動,那麼他這樣特地的將一整條完整的信息拆分成四份分開來給我們發送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用意的。只是我想不明白佃殊老師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再來就是列車已經停了這麼久了然而還是沒有人來接應我們,看這周圍就我們的車廂門口亮著盞燈,其他車廂上來來回回走動著卻沒有任何交談也沒有任何亮光的應該都是專門用來搬運的夜視機器人;那麼接應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在這趟運輸車上,所以有且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明明知道我們在這趟運輸物資的列車上而故意不來接我們,或者說是上頭下達了指令讓我們自己找到他們。可是我還是不理解,我們是育人啊,又不是什麼繁衍者,而且我們只是來後勤隊裡幫忙的而已,他們這麼做除了延長時間,對我們、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
阿布和房大膽自聽了張寧的話嘴巴就張的老大老大的,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你、你、張寧你怎麼這麼聰明啊,還能想到這麼多,我怎麼就想不到啊?不過你說的對啊,我們充其量就是過來幫忙的,沒準還是個幫倒忙的,你說上頭這麼對待我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們了?你說是不是啊大膽?」房大膽立馬小雞啄米般的狂點頭。
顧萌萌瞥了眼三人,將阿布的手鬆開,朝其他兩人招了招手四人圍成了一小圈這才拿起自己的個人終端點開簡訊,說道,「這是佃殊老師發給我的簡訊,說的是接下來的後勤生涯裡就全靠我們自己的了,時間暫定為三個月,我們跟隨的這個後勤隊是聯邦所有後勤隊裡的一小支,佃殊老師說了出了護理學院所發生的一切意外都要自己全權負責,所以我們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現在把你們的簡訊都拿出來給我看看,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聽不聽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出了什麼意外別怪我沒有說清楚!」顧萌萌掃了一眼傻愣愣的三人,很自然的咳嗽了下,接著說道,「以上的那兩句話都是廢話!現在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只要還是護理學院二班的學生,哼哼,那就還歸我管,當了這麼多年的班長,你們佔了我不少便宜啊?嗯?現在就是你們報答我的時候了,我也不求你們給我暖床生猴子,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啊!我的要求只有三~點:我在的時候聽我的話,我不在的時候聽張寧的話,最後一點就是要團結不許內鬥!當然了我還是很相信你們是斗不起來的。先不要著急問我為什麼要聽話,我會告訴你們的!現在乖乖的聽我說,不許插話!」顧萌萌將矛頭對準阿布,阿布扁了扁嘴焉了吧唧的『哦』了一聲果然乖乖的不說話了。
「大膽,佃殊老師給你發的簡訊只是說了要我們自己找到住宿的地方卻沒有說明住宿的地點在哪裡,你還記得當初你的自我介紹是怎麼說的嗎?你的父親們希望你的膽子能大點所以給你取名字叫做大膽,雖然這幾年下來你的膽子是大了不少,但是你一遇到危急的事情就會慌亂,手足無措。佃殊老師正是看值那中你的這一點所以才給你發了這段簡訊,由你詢問出聲。這個時候最好熱鬧話又多的阿布在聽完你說的話又看完自己的簡訊後就會覺得奇怪,佃殊老師雖然沒有直接的點明我們的住宿地點在哪裡,但是還是告訴了我們要找接頭人啊!到這裡我和張寧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佃殊老師給我們四個人發的簡訊不一樣。那麼我們就會想為什麼佃殊老師要將一份簡訊拆成幾份有爭對性的發了出去呢?這不符合佃殊老師一貫的作風,那麼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佃殊老師要通過這個簡訊告訴我們一些他不能說出來的規則,或者是想要給我們隱秘的傳遞一些有用的消息。」顧萌萌頓了頓,仔細的查看了三人的面部表情,接著循循善誘道,「你們仔細想想要是沒有大膽的疑問,那麼我和張寧絕對不會知道接下來最重要的是要去找接頭人,自然的在這裡傻站著或者到處走走碰碰運氣直到天亮後被扣除十分,那麼老師的用意是什麼呢?」
「沒有我和大膽萌萌你們就要被扣除分數了唄!」阿布脫口而出。
「還有呢?難道就這一個嗎?我們被扣除分數難道你和大膽就不會被扣除分數?」顧萌萌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張寧想了想,問道,「可是你和阿布不是很要好嗎?他應該會告訴你簡訊的內容吧?」
顧萌萌歎了口氣,「你覺得和我在一起的阿布,或者說你期待他能記住什麼嗎?」張寧一噎,想起阿布這不著調的性子,除了吃喝玩,還真的不會記住什麼的,就算是關鍵信息在他面前晃過他也就是過一遍的事。
「所以佃殊老師要傳達給我們的是我們四個人缺了哪個人都不行,都是會被扣分數的,還有就是在警告我和張寧,要帶好阿布和大膽,不要因為自己有點兒小聰明就可以無謂了,小心使得萬年船!哦,最重要的應該就是讓我們要內部團結!佃殊老師也真是的,我是那種人嗎?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辛虧是你們三兒和我一起,這要是換了班上其他的幾個同學那就難搞的多了,我估計寧願捨棄那十分也不會想要和他們一起組隊,畢竟人心難測啊!當然最後這些話顧萌萌是不會說出來的,這有損他作為班長的雄風!
「至於張寧你的那個疑問,我只能說,我們雖然是育人,但是同時的也是軍人!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是來軍隊當後勤的,雖然不用上前線,但是還是要給受傷的軍人做一些簡易的傷口處理!再來就是你也都說了我們是育人,那麼你想想看吧,育人有那麼好管教的嗎?想必他們故意這麼做是為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吧,讓我們知道在這裡有的只是軍人沒有什麼育人和繁衍者。當然了我說的這個軍人還是很籠統的,軍人還分合不合格呢,咱們這樣的充其量也就在及格線邊緣徘徊,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只要不是什麼出格的事情,上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別太有壓力啊!不過我可不許你們因為這個就亂來,聽到了沒有啊?」
房大膽和阿布一臉崇拜的看著顧萌萌,就差沒有跪下來膜拜他了,看的張寧和顧萌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最後張寧受不了的蹭了蹭顧萌萌,「現在還有多久天亮?應該沒有多少時間了吧?我們還是趕緊的先去找那個什麼接頭人吧!」

   第117章 in

四人商量過後覺得先跟著機器人走,畢竟這是搬運貨物的機器人。顧萌萌和張寧一致認為在倉庫的門口一定會有守門的人在那裡登記著。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顧萌萌他們要找的那個接頭人。
果然顧萌萌四人組在跟著機器人哼哧哼哧往前走了不知道多遠後就看見一個帶著夜視鏡的高大男子正舉著個人終端對著路過的機器人進行掃瞄著。
顧萌萌他們走近男子身邊的時候,那男子才將雙眼從個人終端上的虛擬顯示屏上挪開,一邊高舉著個人終端一面扭過頭來和顧萌萌他們說:「你們來啦!路途遙遠,辛苦了,先去安排好的宿舍歇息一天,隔天會有人帶領你們去該去的地方的!先核對一下~身份吧,核對完身份系統會自動給你們配備好宿舍。」
接下來四人快速的核對完身份和男人道謝後,根據系統自動發送過來的地址找到了『傳說中的宿舍』。此時距離天亮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顧萌萌四人也已經累的不行,在粗略的打掃完四人間的簡易宿舍後四人可以說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脫了鞋子衣服都沒脫的就直接往床鋪上躺著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屋外的陽光慢慢的溢了進來。屋內各自佔據了一個角落的四個人兒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的繼續熟睡著。
而髮際線挪了有半個腦袋瓜子的小老頭此時正著急著要去接自己的四棵小瓜苗子。被稱為小林的微胖中年男子正厲聲教訓著那急的不行的小老頭,「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啊?我都說了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你不能隨意破壞,不能隨意破壞,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啊?你現在就著急著去接他們,那他們不得以為你很看重他們,他們育人的身份在這裡很了不起?你這不是在幫他們你這是在害他們。你忘了你小時候是怎麼教育我的?你當時可是說了的起點越高摔的越慘!他們現在經歷的不過是稍微辛苦一點的而已,這真正的苦都還沒有受著呢你就開始心疼了?依我看你既然下不了這個狠心,不如遲早將這幾棵好苗子交給我,免得讓你寵得不像話到時候這好好的幾棵苗子硬是長得七歪八扭的讓人糟心來的好!」
小老頭被自己兒子一陣搶白嗆得半天你、你、你的說不出話來,最後順過氣兒來了才覺得自己兒砸這是明裡暗裡的想要和自己搶著幾個小孩子。
微微發福的男子似乎看出來自己老爹在想些什麼,嗤笑一聲,「哼,也就你對這些育人和寶貝兒似的,我告訴你,你的那些寶貝兒在別人眼裡估計連個狗尾巴草都不如呢,你知道為什麼嗎?嗤~育人有那麼好支配?雖然他們沒有繁衍者那強~健的體魄,但卻有繁衍者鎖沒有的細膩心思,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心靈手巧,這也是有的領域是育人可以涉及到的而繁衍者卻不適合。這是其一,現在的時代也不同於過去,你想想看,要是你自己有一個育人兒子或者孫子,你會捨得讓他去幹苦力活嗎?哼!不用想也知道家裡是會如何的嬌生慣養!要不是聯邦規定的所有幼兒都要進行義務教育你覺得他們不會請一個私人教師會來交自己家裡的小寶貝?」
小老頭動了動嘴,「可是、可是貴族的育人還是在極少數的,他們一般拿來聯姻都來不及,怎麼會讓自己家的育人流落在外呢?再說了,這、這幾個小孩可絕對是個好苗子啊!真的,兒子!你聽我說啊,你看他們年紀小小的,最大的頂多也就是二十七八,這在聯邦普遍的能活到五百多歲的人來說,就是個小娃娃啊,你看他們從知道要進的是軍部後勤隊再到在車廂裡猜到進入的是人工蟲洞和下車後都沒有哭鬧過也沒有想過撥打簡訊詢問自己的老師就可以看出來他們真的是個自立自強的好孩子啊!我怎麼能讓自己家的小孩子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挨餓受凍呢!你說是不是——」
「好了!你也知道現在很晚了?你都知道很晚了還不去睡覺你在這幹什麼呢?想讓人罵我不孝啊?你的那幾個瓜苗子我保證不讓別人搶走行不行?好好好,我也保證不和你搶,你趕緊的去洗洗睡了啊,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你可別忘了這裡可不是我們的那三級星球,這裡可是沒有命名只是用序列號代稱的原始星球!還不快點兒去好好的休息?再說了你也說了他們還小,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七八歲,那你就該知道小孩子就應該從小培養出號習慣,你現在要是慣著他們,他們就會當成理所當然,到時候他們長歪了我看你上哪裡哭去!你想想你上次收的那個好徒弟,哼,這次你要是在把這四個都教的和你原來的那個徒弟一樣讓人——那我可就」看著小老頭兒黯然的垂下腦袋瓜子,被稱為小林的男子頓時也說不下去了,只得訕訕的揮了揮手,「你快去休息吧,等幾個小孩睡醒了就有的你忙了,我也的去小憩一會兒,真是不讓人安生,大好的夜晚都耗在這群小子身上了......」男子的聲音漸漸低落下去,小老頭兒在聽說等四個小孩子醒來就有的自己忙的時候就知道兒子這是在變相的和自己說可以提前去見他們了。身上那股抑鬱的氣息這會兒早就不知道消散到哪裡去了,二話不說的就返回自己的臥室閉起眼假寐起來。
男子抬起眼瞼看著小老頭兒顛顛跑走的背影,嘴裡蹦出一句,「怎麼就沒見你小時候去看我時有過這麼興奮?我到底還是不是親生的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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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四人這一睡就是一天,等醒來時還以為自己只睡了一小會兒呢,抬起左手一看,好傢伙已經是晚上的八~九點時間了!難怪肚子這麼餓!顧萌萌仔細的聽了聽屋內的動靜,發現那三隻居然還沒有睡醒!算了,還是讓他們多睡會兒吧,顧萌萌摸索著起來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一小袋的營養液吸食了起來。等三人全起來後顧萌萌這才將房間的燈打開仔細的打量起這個要住三個月左右的宿舍,和他們在護理學院的學校不一樣。這是個十六平米的四方形小房間,四個角落裡各自放了四張床,門開在正中間,一進來就是洗浴~室,和護理學院不同的是這裡的洗浴~室居然是淋浴的,而不是那個粒子除污器。顧萌萌想了想這應該是需要將人體徹底清洗乾淨,還有就是因為這邊的環境問題直接使用粒子除污器很容易使機器堵塞吧!顧萌萌想到了他們這一路走來的時候踩的都是泥土和草地。然後顧萌萌果斷的拿了換洗衣物然後去淋浴了。時隔多年,顧萌萌再一次的感受到了用水洗澡的『快~感』!簡直快把他感動到哭!之後顧萌萌精神奕奕的教了幾個小夥伴如何用淋浴洗澡後四個小夥伴果然也愛上了這種洗澡方式,雖然費事了點兒,但是洗完澡全身都輕鬆了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顧萌萌四人洗漱完畢剛要出門領取營養液,一打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笑瞇瞇的小老頭兒。和他們看見的人打扮的都不大一樣,小老頭兒那標誌性的髮際線當然沒有被顧萌萌他們忽視過去,只是那棕黃色的麻布材質的簡易衣服上打了好多快補丁,額,或者應該說是口袋?上身衣服上的口袋還看不出裝了什麼東西,就是下~身的靠近褲腿兩邊的口袋裡塞的鼓鼓的,遠遠看上去還以為小老頭兒穿了條燈籠褲。
顧萌萌往後退了一小步,以示尊敬,「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們,呵呵~額,不對,是有事的,你們四個以後就跟在我身邊了,以後就要叫我老師了知道嗎?是不是還沒有吃早餐啊?喏,剛剛經過的時候就順便給你們領取了,來不要不好意思,先喝了吧,喝完我帶你們去四周逛逛,今天正好全體整休,沒事兒干,你們就先認識一下四周環境就好。明天就要開工了知道嗎?」小老頭兒揚起那標誌性的腦袋,雙手背在身後,一面轉身一面不住的看著顧萌萌他們四個,眼裡那都快溢出來的疑問讓顧萌萌哭笑不得。
顧萌萌想著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人家要是想把自己幾人怎麼著,那自己這幾個小胳膊小腿兒的被擒住那還不是簡單的事兒,再說這到處都是監視器要是自己幾個人出了什麼問題了,這老頭兒肯定逃脫不了。這樣想著的顧萌萌趕緊利索的將營養液的塞子拔了然後喝了下去,阿布他們一看顧萌萌都喝了那就說明是可以喝的於是也利索的喝完將試劑管投入門邊的一個標誌著可回收的圓形小孔裡這才跟著顧萌萌和小老頭兒出門了。這不是顧萌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畢竟出門在外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第118章 in

顧萌萌四人跟著小老頭,不,應該說是林奇老師轉了一圈,發現了他們所處的地方和之前到過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應該說這果然是顆正在開發中的星球麼?沒有規劃齊整的房屋街道,也沒有水泥路和鋼筋混凝土,有的只是泥土和隨處可見的綠色植物。果然如此啊,就光是這泥濘的泥土路就必須用水流沖洗乾淨吧?這要是用粒子除污器,可想而知得三天兩頭的修理機器了!
「我跟你們說啊,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啦!先跟我去大廳轉轉吧,大廳裡基本有你們需要用的到的東西,比如每天每人份的營養液都是在那邊領取的,還有就是你們來到這裡了就要換上這邊的衣服,你們身上穿的衣服不耐磨啊,這只要出幾次任務肯定都破損的不像樣子了,還有啊,你們的這個鞋子啊,也都得換!這在叢林裡啊,一腳踏進泥濘的泥水裡,那可是要走上好幾天不能換鞋子的,你們腳上穿的這種低邦的鞋子根本就不行啊!一會兒到達大廳了都先去測量一下~身體數據啊,然後拿著打印出來的憑條去領自己的用品啊!」小老頭兒背著手一面走一面說著,突然想起什麼,躊躇了會兒,轉身返回顧萌萌四人邊上,鄭重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啊,我們這裡的軍需用品,特別是醫療用品,那都是按照人頭算的!按照人頭算的你們能理解嗎?」
顧萌萌和張寧對視了眼,緩緩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小老頭頓時露出一股又得意又懊惱的神情來,「哎呀,得虧小老兒我聰明啊,不然你們就要吃大虧咯!這個醫療用品和軍需用品是一樣的哦,一人只能領一份!比如說治療儀,就是人手一台,要是你把它弄壞了、弄丟了或者是借人了,那可就對不起了啊,軍隊是不會補發的!因為這些個治療儀的內部零件很難製作出來,因此每年的量產程度是極其有限有限的,就是這些最初等級別的治療儀每年的生產率都有不高,生產商還是隸屬科研院的,為了確保治療儀不將殘次品流出,審核程序也就更加的嚴格。種種原因之下就演變成了軍醫人手一個治療儀是最大的寬限了。哦,你們可千萬不要將治療儀隨便外借知道嗎?」
「為、為什麼啊?」阿布從顧萌萌的背後探出腦袋來不解地問道,「萬一人家很著急呢,就是借用一下而已啊,又不是不還了,為什麼不能——」阿布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寧摀住了嘴巴,顧萌萌見狀不著痕跡的向左挪了一步完全擋住了小老頭探向阿布的目光,尷尬的朝小老頭笑了笑。
「嘖嘖,這就是年輕人啊,多麼的乾淨純粹啊!我要是告訴了你為什麼,你大概就長不了記性咯!你只要記住了你所領取到的醫用品只是人手一份,要怎麼用是你的自由,身在軍隊裡就要遵守軍隊的規則。你們兩個可要將人看好咯!走走走,先去領你們自己的東西,然後回去後就好好的休息,等明天一早帶上自己的裝備來大廳找我!」
顧萌萌一路跟著小老頭走一路想著他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過顧萌萌顯然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讓自己『深刻』的理解到小老頭說的這個『按人頭算的』和『不要將自己的醫療用品借給別人』是什麼意思了。
轉完一圈後,領完自己的個人用品和醫療器械的顧萌萌四人回到自己的宿舍拿起分發的小背包,開始將需要用到的東西整理整理放了進去。房大膽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出來,「萌萌,你知道今天林老師說的那是什麼意思嗎?真的不借嗎?可是、我們就是來救人的,這要是不借的話那不就是成害人的了嗎?」
阿布和張寧整理背包的手一頓,立馬支起耳朵想聽聽看顧萌萌是怎麼想的。
顧萌萌沉吟了會兒說道,「林老師不讓我們外借醫療器具應該是有他的道理的,我們只要聽從他的建議就好了。其實我也不大清楚為什麼不能外借,我只聽說過醫生的手術刀、舞者的舞鞋、和攝影師的相機這幾個一般是不外借的,因為他們用慣了自己的器具要是臨時換了可能效果還沒有原來的好。但是這個治療儀——難道還有這麼一說嗎?闖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想太多了,先把背包裡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收拾好吧,哦,對了,這個給你們,這是我之前在星網上購買的專門用來裝營養液的小袋子,明天應該會通知我們任務是什麼,到時候應該會提前分發物資,用試劑管裝的營養液佔空間不說還容易破裂,到時候餓幾天事小污染了醫療用品就不好了!你們明天拿到物資後就將營養液裝到小袋子裡喝完了拿回來消毒殺菌下還可以循環利用,不要丟了啊!塑料殼不容易降解別污染環境了啊!」
三人點點頭接過顧萌萌遞過來的約莫兩個手指粗的小袋子和一根針管,上下翻了翻覺得這小東西真的是既實用又小巧放進背包裡還完全不佔空間,三人喜愛的摸了又摸小袋子那光滑的表面後才將它放進背包的上面一格直接用手抓取就能夠的到的位置後,顧萌萌這才接著說道,「因為明天要去幹什麼執行什麼任務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們現在就算是將所有的東西都裝進背包裡到時候也得重新整理一遍,所以現在只需要將醫療儀器裝進自己的背包裡就可以了,其他的等明天回來再說。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先去洗澡了,你們慢慢來啊!」
說完顧萌萌將背包的拉鏈一拉拿起放在床邊的衣服就進去洗漱了,阿布挪到張寧身邊,用手肘戳了戳張寧的右肋,小聲問道,「張寧,既然都沒有說是什麼任務,我們為什麼要將醫療用品都帶去啊?不重嗎?雖然那個初級的治療儀只有成~人兩個巴掌大,但是你看這麼多東西堆積在一起那也是重量啊,何況還有那什麼鑷子啊,皮膚吻合器(釘皮機,和訂書機類似),拆釘器,縫合針、縫合線等等。真的要全都帶上去嗎?」
張寧默默的將自己背包裡的東西掏了出來,將放置在一旁的醫療用品放了進去,「你有沒有注意到今天來找我們的林老師,他的著裝打扮?」
阿布和房大膽想了半天都沒想出那小老頭兒的打扮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於是兩人對視了眼後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張寧歎了口氣,「你沒見到人家都是當老師的人了,只是出來接我們熟悉熟悉四周的環境地形,都把醫療器具都戴在身上嗎?雖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但是我們學著點總不是什麼壞事,再說我們雖然體質不如繁衍者,但是身體好歹是經過一代代的基因篩選出來的,背個十來公斤的東西應該是不在話下的。你難道還覺得自己的體力還不如一個小老頭兒?」
阿布&房大膽:......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但是,能坐著就絕不站著,能躺著就絕不坐著,所以明知道不需要被這麼多的東西卻還要帶,這完全不符合我阿布的作風啊!要不到時候藉以借——
張寧幽幽的說了句,「別指望我們啊,老師說了的醫療用品概不外借!」
阿布&防大膽:......
第二天一大早,顧萌萌四人來到小老頭說的大廳,發現大廳裡除了自己隊的四個人,居然還有四個人正在大廳裡排隊領物資。
「這是——」阿布話被沒說出口就被顧萌萌一記眼神給掃沒了。顧萌萌看了眼一目瞭然的大廳四周,在沒有發現昨天的小老頭兒後就直接站到領物資的那裡排隊。張寧隨後跟上,阿布和房大膽這會兒也學聰明了啥也不說屁顛屁顛的跟在了後面。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顧萌萌了,抬起自己的個人終端進行核驗後顧萌萌領到了自己三天的口糧和一個成~人手臂大的軍綠色的壓縮袋,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而在自己前面的幾個少年領完自己的東西就自發的聚集到角落去不時地說著些什麼。顧萌萌想著這應該是比他們要早到的一批人吧?領完物資沒有走哪就是應該一會兒會有什麼通知所以不走吧?既然有前輩給自己做榜樣,那自己不學著點又怎麼能行呢?於是顧萌萌領完物資也不著急著走,反而和那幾個少年一樣,站在另一邊的角落裡等待著阿布他們領完物資。
被顧萌萌他們說的那群少年則在不停的嗤笑著,「嘿嘿,快看那幾個土包子,都來這裡了哈不懂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這不是一副明擺著的『我是新人,你們快來欺負我吧!』的嘴臉嗎?哈哈哈哈~」
「就是說啊,我可是聽說了,昨天林奇老師可是特地跑去接待他們還告訴他們一些『我們的內部消息』呢!」
「哼,就算告訴他們了又能怎麼樣?那種高等學院出來的小子除了是個愣頭青你難道還能指望他們能聽得懂老師的畫外之音?沒準這會兒還在鬱悶自己明明是過來救治人的,卻被告訴不許將自己的醫療用品借人是是什麼道理!哈哈哈哈~」
「噗——哎,你說反正他們遲早也是會被人坑倒不如被我們自己人坑了來的好,還不會便宜外人啊,你們覺得呢?」
「切,我說,你怕自己的資源被佔用就直說啊,還說什麼便宜了外人?我看被你便宜了那才是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幾人猖狂的笑了起來,全然不管外人是怎麼看待他們的!

   第119章 in

不一會兒,林奇就來了,還是昨天見到的那副打扮,在大廳的發放任務的工作人員那裡領取了個人物資後掃了眼還在肆無忌憚的嗤笑的幾人後視線轉移到了顧萌萌這邊,眼裡的那抹厲色雖然消散了,但是顧萌萌還是清楚的看到了小老頭的視線在自己幾人身上上下掃瞄了下,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對他們的這身打扮不是很滿意。等等,這身打扮?難怪那幾個人一邊嗤笑一邊不懷好意的偷瞄自己幾個人,原來是因為自己的這身打扮嗎?但是這打扮除了沒有穿上軍隊分發的衣物外有什麼可笑的嗎?顧萌萌百思不得其解,他哪能曉得就自己幾個這身行頭就向眾人暴露出了,新人人傻、貨足、好騙這些最基本的信息呢?
林奇小老頭兒有心提點吧,又想起自己兒砸對自己的警告,萬一自己在教出那樣的弟子,以後就再也不讓自己收人了。想到這個,林奇小老頭的腦袋就垂了下來,也許他兒砸說的對,要不是自己什麼都給他們安排好了,自己上面那兩個弟子也不會——小老頭兒每次想到這個就難過的不行,自己這是老了啊,人老了心腸就容易軟,還是眼不見為淨啊!自己新收的幾個小徒弟,聰明勁兒是有的,最主要的是他們團結友愛,只要不是危急到性命的事,就讓他們吃吃虧才能有所長進!
「你們都過來!」小老頭兒朝兩邊揮揮手,示意顧萌萌他們和另外一邊的人聚集過來。
「這次的任務是收集三級翅羽蛇的毒液和於梨花的根部。三毫升的毒液和十克的於梨花根部記五十分點數。足夠的點數可以用來兌換一些你需要的用品,三級翅羽蛇通體碧綠,蛇身帶有奇異的花紋,不是因為它長了翅膀而叫它翅羽蛇,而是因為這種蛇能從高空滑翔,是唯一的無翅而能飛翔的蛇類,其毒液一毫升就能將普通人麻醉,六毫升便能將普通人的神經系統麻痺進而破壞掉;於梨花花開呈艷紅色,整個植株約莫手掌大小,喜陰,一般生長在背陰面的峭壁,其根部含有劇毒,花葉可解根部劇毒,挖取時注意不要破壞其根部。」最後一句顯然是對顧萌萌他們說的,顧萌萌邊上的少年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嘴裡無聲的吐露了句『土八路』,阿布剛要動就被顧萌萌一把拉住,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小老頭兒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平淡的繼續說道,「八點後在大廳集合,帶上自己用的著的物品,由於此次是你們第一次出任務,就和小嚴他們一起吧,這次將會派下兩小隊的士兵和你們一起行動,由於麻醉液成分不夠,因此急需大量的翅羽蛇的毒液,盡量能捕捉多少就取多少,這裡有十支抗蛇毒血清,只要夠小心,就能扛到回來。小顧你們還是新手,我就先將血清放在小嚴這裡,大家都是師兄弟,要記得守望互助!好了,解散吧!該幹嘛幹嘛去,記得八點來此集合不要遲了!」小老頭兒將手上的十支抗蛇毒血清交給四個青年中較為年長的那個後,揮了揮手讓大傢伙解散了。
顧萌萌掐著阿布的手和那四個青年點頭致意了才轉身離開。阿布一路上氣的毛都要炸起來了,「萌萌!你為什麼要拉著我?你沒有聽到那個傢伙罵我們土八路嗎?真是氣死我了!」
顧萌萌一邊扯著阿布往回走一邊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我並沒有聽見他們說的任何嘲諷我們的話,你也可以問問張寧他們聽到了沒有。」
阿布又急又氣,惡狠狠的扭頭看向張寧和房大膽,兩人急忙搖頭,「真的沒有聽到他罵我們土八路!」
阿布一愣,接著恍然大悟,然後就是各種氣結,追著顧萌萌就說道,「不是、他、他們沒有罵出口,但是他們真的罵我們了啊,萌萌,我阿布從來不撒謊!你信我啊!」
顧萌萌看了眼阿布,無奈的應道,「嗯,我信你,但是你都說了他沒有罵出來不是嗎?要是你沒有一直盯著人家你怎麼就會知道他罵人了呢?你想啊,要是你沒有去注意他們,你就不知道他們罵你,或者你要是沉得住氣,輕飄飄的直接晃過他你覺得是你比較生氣還是他比較生氣?」
阿布猶豫了會兒,咬著嘴唇還是不大甘心,「可是我們又沒有惹他,憑什麼它就要罵我們?」
顧萌萌歎了口氣,轉過身來,將阿布拉到自己眼前,看了眼四周,幸虧這大清早的並沒有什麼人,「原本他們就是比我們早進軍部,有意刁難新人這都是正常的,剛剛那種場面就算你撕破了臉皮又能怎麼樣呢?要不是我剛剛拉住你了,怎麼你還想和人家吵起來?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你知道嗎你?你當那人故意挑釁,我們都是瞎的就你看的見嗎?嗯?那為什麼我們看見了都忍住了故意裝做看不見呢?還不是因為我們都知道人家才是地頭蛇,這要是都和你一樣沉不住氣估計當場就要給你沒臉了,到時候還沒有正真開始執行任務就結下樑子人家可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給咋們小鞋穿?就憑那抗蛇毒血清在人家手上,我們就不能不忍這口氣!在什麼樣的地方就要遵守什麼樣的規矩我們才能混的下去,不然別說三個月了,就是這三天的執行任務時間他們就能弄死你!」
「可、可是就算不得罪他們,他們也看我們不爽啊,肯定會給我們穿小鞋的!」阿布著急的解釋道。
「嗯,你說的我都知道,但你想過沒有,他們雖然是看我們不爽,但是只要沒有撕破臉皮,還有在那兩支軍隊在場的情況下,他們還能光明正大的給我們穿小鞋嗎?就是下黑手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給軍人大哥們造成麻煩吧?但是剛剛要是就因為那一句挑釁的話就直接撕破臉皮不僅會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會給了他們理由,到時候萬一我們四個人遇險了他們就算不會見死不救也會落井下石。你明白嗎?嗯?」顧萌萌看阿布一臉的不高興就知道他還在介懷,於是顧萌萌狠下心腸,對阿布下了狠話,「阿布,你要知道現在你說的一句話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我們這一整個小團體,你明白嗎?萬一在出任務的時候我們中的哪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事故,你是一時嘴上爽了,剩下的三個怎麼辦?你考慮過嗎?」
阿布扁了扁嘴,委屈的說道,「沒、沒有,我、我不是想要過過嘴癮,我只是不甘心有人罵我們,萌、萌萌我知道錯了,下下回一定忍住不去理他們!」
「你知道就好,阿布,有道是會叫的狗不咬人,敢和你虛張聲勢的人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什麼話也不說,明面上和你笑嘻嘻的,背地裡卻插~你兩刀。呼~算了,你能按耐住自己的脾氣就已經很好了,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說的那麼難聽。」顧萌萌摸了摸阿布的呆毛,「接下來的三天裡要打氣精神應對知道嗎?不要給他們抓~住把柄了。阿布和大膽我們一人看一個,大膽你心思比較細膩,雖然膽子小,但是和張寧在一起我也能放心,阿布你就跟在我身後,不論他們和你說什麼你就當作看一塊石頭半點反應都不要給他們就行了。知道嗎?現在我們趕緊的回去收拾東西,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集合了,這次出任務想必能依靠的就只有我們自己了,張寧你和大膽在公用一個布袋,帶上一些長的繩索,匕首,還有火種,乘著還有一會兒的時間我先花費點晶幣上星網查詢一下翅羽蛇和於梨花的生存環境在看看還需要補充點兒什麼。」
阿布,「哦!」了聲後破涕而笑,四人相視一眼,這才匆匆忙忙的回到宿舍去整理東西。
得虧顧萌萌花了點兒晶幣上星網查詢了下這兩個物種的生活的生態環境,不然自己這四個新新手這次就要吃大苦頭了。翅羽蛇生活在熱帶叢林裡這個顧萌萌已經預料到了。但是那個什麼勞子的於梨花,喜陰,長在背光的崖壁,這也就算了,最後那個是什麼鬼?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那星際百科上寫的——非零下不能存活,指的是生長在雪上、冰山上?
顧不得多想,顧萌萌立馬搜索了在熱帶和雪山、冰山上需要注意的是什麼事件,必須用品又需要準備哪些。顧萌萌支付了晶幣後,星網上很快的就給出了答案,去熱帶需要注意的是毒蛇毒蟲凶獸和天氣變化,最好穿的滴水不漏,還有注意沼澤瘴氣等等,雪山冰山就簡單的多了,需要的是氧氣瓶,一根探路的探測儀,安全繩,保暖措施、登山鞋,最重要的就是注意音量免得引起雪崩等災害。

   第120章 jinjiangjinjiang

大致瞭解了出任務的環境後顧萌萌想著自己應該還是可以在搶救一下的,將領到的物資袋打開,裡面果然有繩索和折疊桿,還有一套輕薄貼身的應該是能調節溫度的裡衣和一小把的鏟子,應該是用來挖於梨花的藥鏟吧。顧萌萌認真的考慮了下怎麼在保證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減少負重,最終敲定了方案,一回去就讓四人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乾淨了,然後套上輕薄貼身的裡衣,再套上軍隊分發下來的衣服,靴子。顧萌萌甚至用警告的口吻告訴阿布三人,就是再熱也不許脫下外套,更不許解開脖頸和手腕處的口子。顧萌萌雖然沒有去過熱帶雨林但是好歹還是看過人與自然的好麼,光是熱帶裡面有毒的蚊蟲、蛇蟻走獸都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更不說敞開了膀子的讓那些蟲子來吸食了。別說電視裡的野人怎麼就沒事,野人就不是人了?別以為當地的土著都是傻的,人家身上那是塗了草藥的!再加上土生土長的就是怎麼了也會有辦發解決的。而顧萌萌他們一來沒有草藥而來人生地不熟的只是來完成任務的,未知的一切才是最可怕。
在整裝行李這方面,由於顧萌萌他們沒有空間按鈕,因此只能將最有用處的幾樣東西轉進去,之前說了的醫療用品必須全都裝進去,這就和一個士兵一樣,他不能丟掉他的武器。為了能最大限度的減輕負重,顧萌萌將阿布和自己的背包拿了過來,讓張寧跟著他一起整理,一人兩套的衣物由於時間是三天顧萌萌就將衣物掏了出來,能穿的都穿在身上了,接下來就是營養液,顧萌萌讓阿布和房大膽將營養液裝進小袋子裡,最後花了點兒時間在四個人的外套內靠近心臟的地方縫了個巴掌大的口袋,將一天量的營養液塞了進去。而登上鞋什麼的,顧萌萌就不考慮了,但是過完熱帶雨林鞋底為了增大摩擦而製成的鞋底一定會被各種泥土塞滿,到時候要爬雪山、冰山就不好辦了!但是增加一雙鞋子就要增加負責,最重要的是用過的髒鞋子要怎麼辦?扔掉?難道以後出一次任務就浪費掉一雙鞋子?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想了半天顧萌萌終於想到一個辦法,到時候要出雨林的時候順手撿兩根樹枝將自己鞋底的那些泥土扣掉就好,隨後顧萌萌又想到當年軍訓時由於是冬天,為了不讓腳趾頭凍的不行和讓自己的腳舒服些特地買了大包的夜用加長版衛生巾墊在腳下,這會兒雖然是沒有這玩意兒,上星網買估計還上不了,顧萌萌左右看了看將目光落在了棉被上。抽~出一點兒應該是沒有事的吧?顧不了那麼多的顧萌萌速度的將自己原來帶來的衣服裡衣下擺剪了一圈,抽~出一些棉花製成了一個簡易的『鞋墊』塞在鞋子裡果然舒服多了。接著又給其他人做了鞋墊塞了進去,阿布試著走了兩步發現還挺舒服的便不說話了。一切都收拾好了後距離集合已經沒剩幾分鐘了,顧萌萌背上壓縮過了的小背包,輕輕的掂了掂,減輕了不少重量,接著就拉著阿布三人一路狂飆往大廳去了。
顧萌萌四人呼哧呼哧趕到大廳集合的時候,全廳的人都已經到齊了,就差他們了。
「呦,你們這是不想去了呢?還是覺得仗著育人的身份就覺得讓我們在這候著你們是理所應當的呢?」之前挑釁阿布的青年這回不等顧萌萌四人站穩就陰陽怪氣起來。
因為阿布被顧萌萌特地提拉出來教育了一頓,所以這回很有自知之明的閉上嘴,即使很生氣也沒有出聲。於是四人當成什麼也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這個人徑直越過青年走到大廳裡,氣氛瞬間凝固,開口冷嘲熱諷的那青年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氣的臉都漲紅了卻無可奈何,只能憤憤的哼了聲便沒有出聲了。
小老頭兒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了下時間,「嗯,剛好八點到了,那就出發吧,記住要跟緊兩個小隊長知道嗎?」
「是!」幾人立馬收斂了神色,應下,跟著小隊長上了車。
「萌萌,萌萌,我跟你說哦!你說的沒有錯啊!真噠,我不回嘴那臭小子剛剛都快被自己氣死了!哈哈哈哈哈,萌萌,看見他不高興了那我就放心了!」阿布趴在顧萌萌耳邊小聲的說道。
張寧和房大膽憋笑憋得渾身都發抖了起來。顧萌萌抽了抽嘴角,沒想到自己養的小孩兒還有這麼先進的用語,於是小聲的回問過去,「你放心什麼了啊你?」
阿布撇了撇嘴,滿不在意的回答。「當然是放心你說的話了啊,我原本還以為不回嘴他們會認為咱們好欺負,沒想到咋們不回應他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給氣炸了!哈哈哈哈~好蠢啊,萌萌,你說是不是?」
顧萌萌:......
另一邊乘坐軍用飛行器的幾人則是恨恨的磨了磨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柔軟了起來,轉過身便對與自己坐在一起的這次行動小隊的隊長獻起慇勤來,「這位大哥,我是這次負責後勤隊的成員之一,幾天前剛剛領了軍需用品,這裡正好有幾粒止疼藥,想來最近也沒有什麼用處,俗話說的好相逢即是有緣,既然我與大哥有緣,就將這幾粒藥劑贈予你們,還望接下來的三天裡大哥能在危急時刻幫忙提點一二!小弟不勝感激!」男子小聲的說道,見小隊的隊長只是睜了下眼皮並沒有什麼動靜後,男子知道小隊長這是允許了,於是高興的將手上握著的幾粒藥丸偷偷的塞進小隊長外衣的口袋裡。
這種用醫藥品行賄在低等級的士兵裡已經是不成文的規矩了。聯邦有聯邦的規定,這就和21世紀的一些東西是一樣的,沒有憑證不許購買化學用品,比如硫酸,買的時候還要出示各類證件和簽名。在聯邦就變成了醫藥用品被嚴格控制,不許隨意購買,藥品必須由醫生開,份量控制的極其嚴格,因而在軍隊裡這種止疼藥還是很吃香的,畢竟誰都有受傷的時候,沒有止疼藥就只能硬抗過去,顧萌萌他們攜帶的治療儀是最初等的治療儀,雖然促進細胞再生能力也不弱,但是相對來說比上次幫蔚啟用時的那個治療儀要慢上很多,自然的需要忍受細胞加速死亡、增殖、生長的疼痛也就更久,這個時候要是有止疼藥那就能好受很多,既然可以讓自己好受很多那為什麼不這樣做呢?
而身為後勤隊的顧萌萌他們除了戰時需要給傷員處理傷口,聽憑中央光腦的調度,哪裡需要他們就調度到哪裡去幫忙,但是平時這些後勤人員也是要完成指定的任務,比如學習簡單的製藥和傷口的應急處理,還有就是開荒的時候清理的時候就地取材將再一定範圍內的可用生物都採集完畢,比如顧萌萌他們這次的任務。而出任務的時候,育人沒有什麼攻擊力,自保能力自然就會很差,這個時候就需要身為繁衍者的士兵保護,但是和你無親無故的士兵又怎麼能時時刻刻的注意到你這邊的情況呢?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想辦法和這一小隊裡的看起來比較強壯的士兵達成某種協議,他自然就會多多關照你一些,這樣一來你的小命也就有了保障。
雖說育人在聯邦的地位是不一樣的,但是一切不一樣的地位,權勢在生命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何況還有以前那些黑歷史,因為幾個育人丟了整整一個排的士兵的性命,這些對後來的士兵來說無一不加深了對育人的厭惡感,能像現在這樣井水不犯河水對他們來說都已經是忍耐到極限了,有時候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育人會是這個樣子的,他們原有對於育人的印象歸結於雖然柔弱,但是不會任性,更不會尖聲驚叫反而是很乖巧的。但是自從進入軍部後~進行過特殊訓練和真實的接觸到育人後就知道了除了辱罵,看不起士兵,覺得士兵髒,不配有人權外就是覺得身為育人就必須大家都愛護他們,對於為了救他們而獻出生命的士兵一點兒感激之情都沒有反而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先不說治療的時候,有的育人就是覺得他們受傷是應該的,因此在治療的時候不但不會照顧一下傷員,有時候就單單因為這個士兵不合眼緣故意將其傷口撕裂,或者故意扣除一些給士兵的止疼藥劑活活讓其疼暈過去再來就是育人對士兵,或者說底層繁衍者從眼神到身體力行上的對人不屑行為讓軍部的人對後勤隊的育人更加沒什麼好感。久而久之就演變成了這種各取所需的『底下交易』,而士兵對於愛惹麻煩的育人就更加的沒有好感了。

   第121章 jinjiangjinjiang

顧萌萌這邊的士兵小頭目正坐在那裡閉著眼睛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自己負責的這個小隊的成員給自己塞藥,他是個新兵蛋子,對於老兵們和自己說的這次出來混肯定能撈到不少油水時自己還是抱有很大期望的,他還記得當初自己還很不屑的說不要育人的東西,受個傷能有多疼?咬咬牙不就挨過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小頭目清晰的記得,自己被老兵狠狠的收拾了一頓最後被告知那個什麼所謂的止痛劑是個好東西,叫自己一定要多弄點兒過來。然後就是自己都和這群育人呆在一起有一會兒了,怎麼就沒有動靜了呢?還是說每個育人的賄賂手段都不大一樣?這邊這領隊的小哥心裡著急的直癢癢卻不能明說表面上還要把功夫做足了。因為老兵曾和自己說過,姿勢什麼的要端的足了,誰先退讓一步就越顯發的顯得你『有利可圖』。
可惜的是這一隊的小哥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接手的這隊成員是個新新菜鳥,還是個昨天剛剛到達基地一點兒也不瞭解基地的『內部行情』。因此小哥的這個想要得到好處的心思算是白搭了。
半小時後,軍部的這個專用代步機在一陣輕微的震動後靜止不動了,顧萌萌睜開閉著的雙眼,知道這應該是到達了目的地。喚醒上車後沒有多久就睡著的小夥伴,跟隨著車上的士兵下了車。
領頭的小隊長在下車後清點了一邊人數,就將矛頭對準顧萌萌,「你是你們小隊裡的負責人?」
顧萌萌遲鈍的點了點頭。
小隊長點了點頭,「很好!基地有基地的守則,希望你們不要給我們惹事。先介紹一下我是先鋒小隊第113小隊的隊長,你們可以直接叫我隊長,這次負責與你們合作捕獲三級翅羽蛇,你們收取毒液我們收割它的外皮和蛇膽,如果沒有什麼疑問的話準備一下我們將在雨林裡呆上兩夜一天。」
「等等,」顧萌萌雖然完全不明白這個小隊長給自己投射的腦電波是什麼,但是這不妨礙顧萌萌將事情弄清楚。
小隊長微微抬了抬下巴,雙眼微微發亮,這小子終於要給自己贈送福利了?
顧萌萌被小隊長那驚人的眼光瞪得有點兒發慫,硬著頭皮問道,「呃,我想問的是你們也知道我們四個人沒有什麼武力值,也沒有什麼趁手的工具,那這捕捉三級翅羽蛇的時候——」
這下不止小隊的隊長了,就是站在小隊長身後的幾個士兵都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顧萌萌一愣,難道自己說錯什麼了?雖然這都是男人,可是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當兵的和讀書的武力值那不是在一個星球上的啊,還是說因為自己提出的這個問題有辱身為男人的尊嚴?顧萌萌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再說了他現在還是個男孩哪裡算的上是個『男人』啊?沒聽說過古語有云,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於是顧萌萌算是豁出去臉皮了,「就是這個到時候要怎麼辦?呵呵呵,況且雨林這麼大,這要捕捉到一條翅羽蛇那也是不容易的不是嗎?」
小隊長的臉在變青,變紫在變黑後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剛剛在車上時沒有給自己行賄,還在自己話裡話外有意提醒後這四個育人居然還衣服裝傻充愣的樣子,感情人家不是在裝傻充愣而是真的傻!他麼的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明明別人都是起碼在懂得了內部的規則後才出來做任務的,為什麼到自己這裡就完全不一樣了呢?小隊長在臉色變幻了好幾次後終於認栽,就當是自己倒霉吧,「誰和你們說需要你們去捕殺翅羽蛇?」接著小隊長用一副嘲諷的語氣蔑視的看著顧萌萌這幾個土八路,「是啊,雨林是很大,但是如何捕捉翅羽蛇告訴你們了難不成你們還打算自己去捕捉?嗤~別逗了,乖乖蹲守在我們後面處理屍體就好了!怎麼,難不成你們以為我們負責宰殺這些畜生還要幫你們處理它們?呵~美的你!」
顧萌萌四人:......
雖然對於這個小隊長的嘴臉顧萌萌真的是恨不得抽~出自己的鞋底就將他抽成鞋拔子臉,但是在得知不需要上前去與那些毒蛇『奮鬥』,顧萌萌還是鬆了很大一口氣,於是只能尷尬的笑笑。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另一小隊的成員也到齊了。兩小隊的隊長點頭致意了下便掏出個人終端,開始共享信息,分發給每個小組成員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定位器,由於這個剛剛開發的星球磁場和聯邦通用的頻率不大一樣,因此一旦進入雨林個人中斷估計就會失靈,為了安全起見,每個隊員身上必須綁定一個特殊的散發出信號的、並且能被兩個小隊長個人終端接收的定位系統,當然是在不超過三百米的距離內有效。
接著顧萌萌他們便依次進入雨林,隊伍呈倒金字塔形行進,顧萌萌他們幾個育人被圍在中心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前進著。前頭負責探路的小隊長正舉著自己的個人終端朝四周挪動著似乎在判斷路線。
顧萌萌幾人自從進入雨林後就時時刻刻的注意著腳底下的路,一點兒都不敢大意,泥濘的路一腳踩進去就陷了下去,再次抬起腳的時候帶起的泥水濺了一褲腿。一個多小時後,還沒有到達指定的目的地,隊伍裡所有成員臀~部以下的褲子基本被泥土和汗水浸透粘貼在肌膚上,再加上上下一抬腿,那黏在肌膚上的濕~滑感、沉重感越發的強烈,隨著時間的推移,隊伍的行進路程越發的緩慢,這對於愛乾淨的育人來說基本上算是不能忍的東西,再加上那飛來飛去的細小飛蟲,揮又揮不去,拍又拍不死,一直在人耳邊嗡嗡嗡的響個不停,使得隊伍裡本就開始躁動的人越發的不耐煩了。
終於在路過一條被齊腰高的草叢時,爭吵爆發了。之前差點兒和阿布爭吵起來的那青年一個恍惚沒有蹋穩直接跌了下去,正好站在這男子前面的是對周圍較為敏感和心思細膩的張寧和房大膽,在張寧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來風和驚呼的時候就習慣性的往房大膽那邊一躲,房大膽卻是在張寧飛快躲過來的時候習慣性的給張寧讓了個位置,然後倒金字塔的一邊就齊齊的往右邊凸了一塊。那凹陷的一塊自然不用說了,那青年直接整個人的撲到草叢裡,而後面的人由於間隙的有限和人數的遞增壓根剎不住腳形成了踩踏事件,幸虧後面的士兵訓練有素直接將眼看著就要壓住育人的士兵人手一提再這麼一扔,然後穩住了局面。
一陣兵荒馬亂後,等士兵將最底下的那個青年拉起來,挖開鼻孔和嘴裡的泥土後,青年怨毒的目光直勾勾的瞪著張寧,緩過氣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辱罵張寧,「呸、呸,唋~格老子的,你他麼的還敢躲?你有種,給老子等著,你看老子到時候怎麼弄死你!」接著罵人的青年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臉色難看的和死了爹似的,掙扎著從兩個士兵的手裡起來,一把將背上的背包擼了下來,那青年邊上的幾個男子一看青年這舉動就自發的統統圍了過去。
顧萌萌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要不大好,果然,被圍在中間的青年恨恨的磨牙聲離的有一米多再加上隔著人牆,顧萌萌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臥~槽尼瑪□——的,老子和你們沒完!你們這群土八路!」青年將背包丟在地上,紅著眼衝上來就想撓張寧的臉,顧萌萌手腳動的比腦子還快,在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張寧提溜了開來,自己頂上去的同時還迅速的抬起了腿呈標準的壓腿姿勢——將瘋狂撲上來的少年一腳隔絕在一米之外,任少年發了狂的瘋狂撲騰就是夠不著顧萌萌的臉。
「撲哧——哈哈哈哈哈~我、我實在四忍不住了!萌萌、萌萌你、你好厲害啊!哈哈哈哈哈~」阿布抖動著肩膀忍了許久實在是沒有忍住,終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萌萌&張寧&房大膽:......完了,這下樑子結大了!
阿布這一笑在令場面凝固了一瞬間後瞬間引爆了對方的怒火,另外被扶著的三人包括那個叫做小嚴的人都撲了上來似乎要動手來著。只不過被負責他們那隊的士兵攔住了而已。接下來就開始了打嘴炮,對方問候了一邊顧萌萌這邊的全家,還放狠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非讓顧萌萌他們幾個跪下來將自己的醫療用品上交給對方。這話一出來,別說顧萌萌聽不下去了,阿布第一個就炸了。
「呦,你這是多大臉吶?嗯?自己摔倒了將儀器弄壞了還敢將屎盆子扣在我們身上,你他們的怎麼拉不出屎來的時候沒有怪地心引力不夠大啊?他麼的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紙糊的啊?怎麼的怎麼的,不爽啊?不爽你他麼來打我啊,來啊來啊!」阿布趁著對方被自己小隊的士兵攔著的時候辟里啪啦就是一段削。
「你他麼的說什麼你他麼的有種再說一遍?」
「你叫我說我就說啊?你當我是復讀機啊?我看你這摔了一跤腦袋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麼不正常的這耳朵是屎或者是土沒有挖乾淨吧?呦呦呦~這都快哭啦?哎呀別啊,快回去發視訊給你爸爸哭鼻子說自己被人欺負啦,就在基地裡!看看你爸爸有沒有那麼牛能插手基地裡的事情啊!寶寶就在這等著你弄死我!」
「就是!」房大膽小聲的符合了一句,被張寧扯了下手噤聲了。
顧萌萌一眼瞪過來,「你們兩個,少說兩句!」
「你、你們有種啊!但是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抗蛇毒血清是放在誰手裡的?嗯?怎麼,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大聲的很嗎?」

   第122章 jinjiangjinjiang

瞬間場景就轉換了過去,原本氣焰還很囂張的阿布就和漏了氣的氣球似的瞬間萎焉了下去,氣焰全無卻還是忍不住呈一時的口舌之快,「你、你敢不給我們?你難道就不怕老師生氣?你要是敢扣著抗蛇毒血清不給我們的話,哼,我、我告訴你,我回去就告訴林奇老師去!哼~誰、誰怕誰啊?唔~」話還沒有說完,顧萌萌就一個眼神讓張寧將阿布的嘴巴給堵上,這四個人對一個人的口水大戰顧萌萌算是見識到了,同時也清楚的看到了這些士兵的態度,只要沒有危急到性命,或者說是內鬥,其他的一概不理。
但是奇怪的是,對方那組的士兵雖然沒有想要幫忙的想法,但是從這一路走來,確實是對後面的那組人要好的多。比如我們打頭陣將腳下的路都踩好了給他們過,再比如對方身上似乎噴灑了什麼藥水能明顯的阻止蚊蟲的靠近,自己這一隊一路走來沒少因為蟲子掉落肩頭,在頭髮裡面攀爬而感到渾身發麻,反光另外一隊就沒有這個困擾,這也是張寧為什麼那麼敏感的原因,畢竟雨林裡的蟲蟻多多少少都是有毒的能躲開當然是好的,不過也幸虧張寧躲開了,不然這會兒就該換成張寧的醫療用品被損壞和污染了。
「哼,你也就敢拿老師出來壓人,有種你們就不要求到我的頭上,你說呀告訴老師啊?你說啊!快說啊!老師!老師!你看到了嗎?這看蛇毒血清就放在我這裡啊,你可以選擇先回去和老師告狀,然後在將老師帶過來這裡啊,哎,也不知道等你回去了你的同伴還有沒有命活著呢,你們說對不對啊?」
「你、你——無恥!你——」
「好了都給我閉上嘴!」小隊長頭疼的揉了揉額頭,「你們夠了啊,還要不要繼續完成任務了?」
還在喋喋不休的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就說這次的任務不是那麼好完成的,他麼的簡直是比我們出個a級任務還要困難。這一路上的行軍速度都已經降到這麼慢了,將醫療用具污染了也就算了還現場開罵了起來。我還以為就抱怨幾句算了,沒想到還能罵這麼久。也真是活久見了!」
「就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不過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老兵一直說的育人就是個麻煩的帶名言。」
「呃——......」
顧萌萌和那幾個還在爭吵的人瞬間因為小隊長的大喝聲而停住了嘴,而他自己的那幾個兵蛋子由於自己習慣了聽到各種大喝聲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陸陸續續的吐槽著,直到開罵的兩邊突然就轉變成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看時,才反應過來,弱弱的閉上了嘴。這種說人家壞話,閒人家嘴碎卻被人家正面逮到的尷尬感。小隊長表示他自己也尷尬。
於是有了這麼一出緩衝,顧萌萌他們的衝突立馬緩和了許多。兩小隊各自倒騰倒騰了會就繼續上路了。此時兩隊人奇異的保持著半米的和諧距離不逾矩,又是半個小時過去,終於到達目的地。這裡據說是上次的人留下裡的聚集地,每次離開時,上一批的人就會在此放好誘餌,引誘那些翅羽蛇在這附近徘徊遲遲不肯離去。
兩隊的小隊長找了個相對空曠點兒的空地,掏出隨身攜帶的罐子,分別在地上畫了兩個圈圈,之後讓顧萌萌他們進去不要走出這個圈子,一捕捉到翅羽蛇就會讓人送過來取毒的取毒取膽的取膽。顧萌萌幾人見兩小隊的成員走了這才鬆了口氣席地而坐,正要好好的放鬆放鬆筋骨這一抬眼就看見了面對面的『師兄』們。這可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但是鑒於雨林的危險,誰也敢跨出這個簡易版的『防護圈』。這麼說起來是不是有了防禦罩就可以在這裡隨意出入呢?但是顧萌萌又一想對面的那些『師兄』敢罵自己這隊的人是土八路,那沒有道理他們用不起防禦罩啊?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情況?不得不說幸虧顧萌萌多了個心眼,這要是直接亮出防禦罩,由防禦罩洩露出的精純能量必會引來這個星球上的一種飛蛾,和地球上的飛蛾類似的是這種蛾子數量不緊多而且個頭還不小有成年人拳頭大小,還具有地球上飛蛾的特性,人家是飛蛾撲火連死都不懼,這邊卻是飛蛾撲防禦罩,不死不休的那種!像這種能飛的還完全不懼小隊長他們灑下來的藥粉,這要是真撲出來一大截的這玩意兒真是要狗帶的節奏。
然而顧萌萌能想到的也就這麼多,那有點兒小聰明的阿布可以說就是只能想到顧萌萌想的十分之一。於是雙方人馬在繼乾瞪眼後又開始打嘴仗忽悠對方「你有種就出來啊」、「沒種才在那裡瞎比比」等言論。顧萌萌看他們也就是打打嘴仗也就不在管了,而是坐在一邊揉起腿來了。這精神頭一鬆懈下來就這疼那疼的,褲腿濕漉漉的還很不好受卻又不能將褲腿撩起來,於是顧萌萌只好帶上橡膠手套給自己的雙~腿按摩按摩。而阿布好似終於有了發揮的餘地居然舌戰群儒還沒有輸看的顧萌萌佩服不已。
顧萌萌卻沒有想到在對面的『師兄』各種激阿布的時候,會讓阿布猛地想起了上次在福利院裡喬納森送給自己的個人防禦罩,還是個吊墜型的防禦罩呢!防禦能力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吧?記得當時自己給萌萌看的時候,萌萌好像是說了喬納森這種浪蕩子估計也拿不出什麼很差的貨色來泡仔,好像是說了這是個了不得的東西,還讓自己貼身帶著吧?阿布原本還是很壓抑的內心瞬間像是三伏天吃了個冰淇淋似的,從頭爽到尾啊!
阿布帶著點兒得意,又驕傲的神情,高抬腦袋呈四十五度斜對角蔑視對面的『師兄』,一手放在雄風口小心的握住那枚自己都沒捨得用過一次的防禦罩,一邊不屑的哼哼道,「你以為我像你們啊?只會做個縮頭烏龜?只會動動嘴皮子?哼,你們可給小爺我睜大眼睛看好了!」
「切,有種就直接走出來,別再那裡瞎逼~逼說些什麼沒有營養的話!」
「哎呀~我看他也就是嘴皮子利索了點兒,那膽子啊,估計比蟲子還要小呢!哈哈哈~」
「噗~蟲子的內臟就這麼點兒你說人家的膽子那麼小,那不就是沒膽子嘛,難道說他從一個受~精卵發育的時候就壓根沒長出膽子?哈哈哈哈哈~~」
面對對面的各種嘲諷聲,阿布雖然生氣,卻想著要好好的打一下他們的臉,但是一面又怕顧萌萌教育,於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顧萌萌,阿布是想著要是顧萌萌沒有阻止或者不贊同的眼神那自己就可以大殺四方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顧萌萌居然在他們打嘴仗的時候靠在房大膽的背上睡著了!
阿布的眼神越發的閃亮了起來,沒有顧萌萌的扼制,哼哼,那自己就是這裡的老大!再說阿布覺得這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讓顧萌萌睡著,賜予自己這個絕好的機會好好的噁心噁心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然後阿布啪嗒一聲就將防禦罩打開了!那精純的能量罩在開啟的瞬間就將顧萌萌幾個人覆蓋住,穩穩的控制在一米的直徑之內。籠罩在防禦罩內的人就好似被一個淺藍色的薄膜隔開了似的,肉~眼可見的人像都產生了『水波流動』。
對面的幾個『師兄』臉色立馬變了,眼裡似乎還流露出一絲驚恐,隨後在看了看圈與圈之間的距離,『師兄』們開始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呦~還敢開啟防禦罩啊!」
「臥~槽!那死小子還真他麼的敢拿出防禦罩來!他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簡直要給這豬隊友跪了!」
「他麼的,嫌自己死的不夠快也別拖上我們啊,幸虧咋們小隊長有先見之明將安全距離隔了個三四米!不然咋們都得跪了!」
「快快快!別吐槽了,帶上自己的口罩和手套,別到時候吸入了不該吸入的粉塵就完蛋了!」
「這些土八路,低等星球來的就是低等星球來的,什麼都不懂還敢亂開防禦罩!哼~真是個傻~子!」
「哎呀~小嚴~這些人頂多也就是那個低等星球來的暴發戶嘛,你有什麼好氣的?這種人啊,不論走到哪裡,那是恨不得將自己家裡值錢的,能彰顯身份的東西一股腦的全往自己的身上塞呢!這恨不得別人不知道他有這些玩意兒的做法不就是恰恰好讓人知道他就是個土包子嗎?」
「噗~哈哈哈哈,你、你說的好有道理啊,我盡然無法反駁!但是,看那個色澤的防禦罩,這得是高級防禦罩吧?雖然我也很羨慕能擁有這個防禦罩的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就不得不佩服他了,這、這雖然是大白天的,但是萬一、萬一引來那玩意兒,我們會不會被波及到啊?畢竟咱們靠的那麼近!」
「你瞎擔心什麼啊?最多也就是那些飛蛾的粉掉落在他們身上造成瘙~癢或者禿頭唄,有什麼好擔心的?又不會被咬死!嘿嘿嘿嘿~正好讓他們嘗嘗苦頭,不然我的醫療儀器不是白損壞了嗎?哼!」
「但是......」

   第123章 jinjiangjinjiang

四人討論的音量雖然不小,由於防禦罩的原因阿布只聽到了幾個詞卻還是從那個和自己吵得最凶的弄壞了儀器的少年臉上看到了一絲不懷好意。但是阿布轉念一想,有了防禦罩就不怕各種蟲獸的攻擊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頂多就是被萌萌罵自己浪費資源唄,反正應該是沒有什麼大事的!就讓那些人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敢不敢走出這個圈子!
只不過不等阿布踏出圈外,顧萌萌就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生物撲哧撲哧的振動翅膀的頻率。顧萌萌最噁心的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會飛的飛蟲。每年的夏天上晚自習課的時候總會被燈火吸引來許許多多的飛蛾,那翅膀撲騰的聲響和密密麻麻掉落死在地上的或死或爬的蟲子總能讓顧萌萌噁心的吃不下飯。
猛地睜開眼的顧萌萌還處於『游神』狀態,但是良好的視力還是讓他看到了遠處那逐漸變大的一連串的黑點,「那是什麼?」顧萌萌下意識的問道。
順著顧萌萌的視線,張寧等人也看到了那黑乎乎的但是飛行速度絕對不慢的東西,「這是——難道是飛禽?該死的怎麼會有飛禽?不對!飛禽的翅膀振動頻率不對!這不是飛禽!看那體型和顏色再加上掉落的粉類,應該是某種飛蛾!」張寧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不要說別的,就單單是以這個飛蛾的數量,就夠我們受的了。
阿布絲毫不擔心,似乎還對自己提前開啟了防護罩而沾沾自喜,「萌萌!你們不用擔心!我開啟了防禦罩呢!哈哈哈哈,我真是有先見之明啊!霍霍霍!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對面的師兄們才對吧?嘿嘿~」
顧萌萌緩過神來,將眼神移到了對面的幾個『師兄』身上。
「奇怪,為什麼他們不開啟防禦罩呢?」顧萌萌眉頭緊蹙,按照他們的穿著來看不可能沒有防禦罩啊!等等,他們為什麼套上了口罩,帶上手套?甚至將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遮住了呢?他們為什麼看起來一點兒都不擔心反而還流露出一絲的幸災樂禍,看好戲的笑容呢?除非——他們知道那群飛蛾的目標是什麼!顧萌萌立即將視線轉移到越來越近的飛蛾身上,「不對!張寧!為什麼我有一種感覺飛蛾是直勾勾的衝著我們來的感覺?」
顧萌萌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為什麼他們緊緊只是採取了保守的預防措施呢?這、這是——飛蛾!」顧萌萌的瞳孔猛地驟縮起來,這還是飛蛾嗎?擁有成~人拳頭大小的腦袋,灰褐色的接近半米長的翅膀,震動頻率極高,一煽動就掉落下一陣的金粉!這確實是飛蛾,但是現在是大白天,為什麼大白天的會有飛蛾出現?顧萌萌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是防禦罩!
自己這邊和『師兄』那邊唯一的不通就是自己這邊開啟了防禦罩,而這群飛蛾一開始的主要目標就是衝著自己這邊過來的!自己之前就有想過為什麼小隊長會在自己這個隊伍的四周灑下特殊製成的藥粉,卻不開啟防禦罩呢?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防禦罩是在關鍵時刻實用的,用在這裡是有點兒浪費了,但是現在想來這都是有原因的,按照育人在聯邦的珍惜程度來說,開啟一兩個防禦罩保護育人的安全是完全不會覺得這是浪費資源。
飛蛾撲火這完全是出于飛蛾的特性,而火是一種能源,飛蛾在大老遠的距離就能感知到這個能源,那麼也就是說這個飛蛾是被這個防禦罩的能量吸引過來的!一想到這裡顧萌萌猛地扭頭對阿布吼道,「阿布!快關掉能量罩!」
「為——」就這麼的一遲疑,那群飛蛾轉瞬就抵達到了顧萌萌他們面前。
「砰——嗤~」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哼聲響起,顧萌萌嚇得後退了一大步,任誰一扭頭就看見一隻碩大的飛蛾張著碩大的口器朝自己的臉上撲來都會嚇得腿軟。接著撞擊到防禦罩上面的飛蛾身體就像是被強酸強鹼腐蝕了似的,防禦罩在一陣扭曲後恢復了原有的模樣,這一切看的四人心驚肉跳,不一會兒的功夫,防禦罩外就堆滿了飛蛾的屍體。
「臥~槽!萌、萌萌!怎、怎麼會這樣子啊?唔~為、為什麼它們都不怕死啊?」阿布死死的掐著自己掌心的吊墜隨著飛蛾撞擊在防禦罩上的頻率抖動著肩膀,腳步不停的往後退著,直到後背抵上張寧的前胸。
房大膽嚥了口口水,顫抖的說到,「阿、阿布你別再後退了,在、在退就、就要出去了!」
張寧咬緊了嘴唇站的筆直,「為什麼對方沒有受到襲擊?」
顧萌萌不做聲的看著掉落在防禦罩下面的飛蛾屍體還在持續萎~縮中,而掉落在防禦罩外,沒有碰觸到防禦罩的飛蛾屍體還是處於原有的模樣沒有任何損壞。在看看遠處持續撲上來的飛蛾,顧萌萌眉頭都快鄒成一塊疙瘩了,造這樣消耗下去別說防禦罩了,就是個人都吃不消,誰特麼的知道這雨林裡面的飛蛾有多少?還有就是小隊長走之前撒的藥粉,這飛蛾和防禦罩碰撞在一起後將飛蛾的屍體腐蝕的剩下一潭血水漫延開來直接將藥粉覆蓋住,等這些藥粉都被覆蓋住了那才是真的糟糕了,特別是這血水不知道會不會引來大型凶獸,就算是這四周留下了人類的氣味但誰知道會不會有凶獸慌不擇食的衝上來呢?就是凶獸不來,那一地的血水和屍體也會招引來各類的蟲蟻!越想顧萌萌臉色就越黑。自己只不過是小憩了會兒阿布就給自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但是一想到阿布會這麼做還不都是對面那些師兄的挑釁造成的?
好吧,顧萌萌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家的熊孩子惹出來的事,但是誰讓自己胳膊肘是往內拐的呢?電光火石間顧萌萌就get到了一個點子,也不知道對面的那群『師兄』是真的傻呢,還是假的傻,要是他們在阿布打開防禦罩的時候出聲提醒了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事兒了,但是顯然的,他們知道打開防禦罩會發生什麼事情,卻不說明白就想著看笑話,可是這笑話是有這麼好看的嗎?既然最糟糕的結果不過是被吸引來的各種蟲蟻凶獸吃掉的話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毛爺爺不是說過嘛,蘇聯要是核彈投射我們中國,那我們中國只好核彈投射美國咯!顧萌萌打算將毛爺爺說的話堅決實施貫徹到底,「阿布,一會兒我說跑的時候你們就蹲下~身子將頭護住然後往外『師兄』那邊跑知道嗎?現在把墜子給我!」
「可、可是,」阿布將墜子往懷裡揣了揣,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墜子——」
顧萌萌狠狠的瞪了阿布一眼,「這個時候你還在心疼自己的墜子?還是說你想呆在這裡和這群不知道有多少徒子徒孫的飛蛾耗著?直到防禦罩的能量消耗乾淨後被血腥味兒吸引過來的大型猛獸吃掉?或者讓這個血水和屍體堆積起來的東西耗盡能量進而腐蝕掉我們?」
阿布每聽到顧萌萌說出一種可能臉色就蒼白一分,再看看那堆積在腳下的被腐蝕的千瘡百孔的屍體,強忍著嘔吐出來的*,說道,「萌、萌萌,我、我不是捨不得這個墜子,我、我是擔心你,把、把墜子給了你,我們出去了,你、你怎麼辦?你、你不就得被困在裡面了嗎?萌、萌萌,還、還是我來吧,你和大膽他們出去,我、我留在這裡!」
顧萌萌舒了口氣,總算是沒有白疼這小子,還以為阿布被喬納森那該死的一個墜子就被騙走了。雖然這小子現在還不知道這飛蛾就是被他手上的這防禦罩吸引過來的,但是看在他還懂得為自己著想的份上一會兒在找他算賬。於是顧萌萌翻了個白眼,上前一把將阿布手裡的墜子搶了過來,「你當我傻的啊?我當然是和你們一起跑了!聽好了啊,一會兒張寧你拉著阿布和大膽在聽到我喊二的時候就趕緊的使出吃奶的力氣跑聽到了嗎?記住是蹲下來跑啊!往『師兄』的陣地裡面跑知道嗎?尤其是你阿布,不許回頭,我拿著這吊墜是為了控制好時間,你這反應速度我是不敢信的!哼,看到『師兄』他們在對面看我們的好戲沒有?阿布你可要記住一把衝進他們的陣營裡面替我和大膽他們佔好位置知道嗎?」顧萌萌拍了拍阿布的肩膀,一臉的『就靠你主持大局了啊』,果然阿布這回連結巴都沒有了,立馬氣勢洶洶的就想衝到對面去。
顧萌萌沒有看到的是張寧微微暗了下來的眼神,張寧在顧萌萌朝阿布喊關掉防禦罩的時候就起了疑心,只不過是當時被猛地撞上防禦罩的飛蛾給嚇了一跳而出現了短暫的呆滯這才沒有想到這些。而在顧萌萌要將阿布的墜子取過來的時候,再聯想一下為什麼飛蛾會單單攻擊自己這邊的時候自然就一目瞭然了,顧萌萌能想到的那些,自然的,張寧也都想到了。雖然他知道阿布不是有意的,但是知道他不是有意的是一回事兒,怨不怨他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讓張寧想不通的是,顧萌萌明明已經知道了阿布就是罪魁禍首為什麼還要自己來冒這個險還不告訴阿布原因呢?就算是在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在危及到性命的時候做到這個程度吧?張寧哪裡能想的到顧萌萌和阿布倆是從小就在瑤光星的育兒園裡長大的,顧萌萌都是直接將阿布和其他三小孩當兒子養的。
「可是,萌萌。為什麼要喊道二就跑啊?不是一般都喊到三才跑的嗎?」阿布躊躇著問道。身後房大膽聽了連連點頭。
顧萌萌臉色一黑,「問那麼多幹什麼,別廢話了,讓你們快點就快點!這時候還囉哩吧嗦問一大堆!」顧萌萌的大喝聲將還在沉思的張寧喚醒。
「你們都先雙手抱頭,不對,把背包頂在頭上!對!然後蹲下來,不是全蹲,半蹲著,雙~腿錯開不然你們要怎麼跑?好了啊,就保持這樣的姿勢,我喊道二,你們就跑啊!記住了啊!」顧萌萌伸出一隻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高舉著吊墜將防禦罩的空間拉長了點,飛蛾往上撲的高度也拔高了一截。這時,顧萌萌大喊了句,「跑!」
被包裹在防禦罩空間裡的三人一頓後拔腿就跑,顧萌萌在三人接近防禦罩膜的瞬間就將防禦罩撤了。之後在飛蛾猛地停頓了的瞬間將墜子拋了出去時打開了開關然後手腳並用的在那堆飛蛾裡衝了出去。而那個被拋出去的墜子在半空中便打開了防禦罩繼續一群黑坨坨的飛蛾一擁而上直接將那沒有落地的防禦罩包裹成一個黑色的圓球,帶著那不斷增大並且不斷的移動著下著血雨的黑球消失在雨林裡。
旁觀了這一切的四位師兄那還在咧嘴大笑的被這神轉折給震驚的一口氣沒上來匍匐在地死命咳嗽,剩下的那下巴都震驚的要掉下來了。就連阿布三人衝進他們的陣營裡都沒有多大的反應。
此時他們的腦海裡還在不停的回放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明明是他們四人被困在裡面出不去的,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了飛蛾捲著那個防禦罩走人了然後那四個該死的傢伙就出現在自己這裡了?不!這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正確!
不理會四個『師兄』是如何的一臉『我真是嗶——了凶獸』的表情,顧萌萌頂著自己的背包,迅速的竄進包圍圈脫下了被腐蝕的不成樣子的橡膠手套,笑瞇瞇的對著呆滯了的『師兄們』說道,「哎呀,阿布,還不快給師兄們道謝?多虧了師兄們給咋們騰出地界啊,不然咱們這會兒還得被困在那邊呢!」
阿布瞬間就明白了顧萌萌的意思,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對著自己面的師兄就是一個猛鞠躬,「謝——師兄給我們讓了位置!」
「叩——」一聲酸掉牙的悶響讓四個發愣的『師兄』猛地後退了一大步。
被阿佈一個鞠躬磕到腦袋瓜子的少年眼淚都快要彪出來了,「嗚~誰、誰他麼的要給你們讓——」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萌萌截糊了,「師兄,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們那會兒被困在那邊的時候你們都著急的不得了啊!眼巴巴的看著我們被困在這裡卻無可奈何。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師兄你不用解釋了!」
「你、你!誰、誰著急的不得了了?你胡、胡說」青年捂著額頭雙眼泛著淚□□急敗壞的指著顧萌萌說道。
「師兄,你謙虛!雖然這一路上是有點兒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但是我們都知道的!想必師兄們剛剛一定是擔心壞了!你們放心萌萌都知道的,師兄們一定是想要阻止阿布打開防禦罩的對不對?但是由於兩邊的間隔太大了所以才沒能阻止阿布的對不對?這都怪我們不好讓師兄們擔心了,不過這下師兄們這下再也不用擔心了是不是?師弟們這不好好的站在這裡了麼?這下師弟們要是再有什麼不對的舉動師兄就可以及時的阻止了!看來林奇老師臨走的時候說的師兄弟要守望互助,其實師兄們一直都記得的是不是?師弟們真的是好感動啊!真的是太謝謝師兄了!我代表幾個師弟給你們鞠躬了!想必師兄們也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吧?師弟們就不打擾師兄們休息了!阿布,我們快坐下休息,不要給師兄們填麻煩了!」顧萌萌一口氣辟里啪啦的一頓搶白將自己幾個師兄氣的差點白眼一翻直接昏厥過去。
說完顧萌萌就拉著阿布坐了下來檢查自己的背包,張寧被房大膽拉著坐下的時候人還是處於懵逼的狀態。說實話張寧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還可以無恥成這樣,看看明顯美滋滋的阿布和顧萌萌,在看看被氣的臉都黑紫黑紫的『師兄』,還有一個明顯的氣都上不來了,張寧第一次懂得了兵不血刃是什麼意思,在換位想想要是自己處於師兄們的位置的話,張寧覺得自己很可能會被噁心死。你說為什麼?顧萌萌話裡話外的暗指四個師兄是故意的挑釁阿布讓阿布開啟防禦罩,而開啟防禦罩會引發什麼後果顯然他們是知道,明知道卻不告誡什麼也不知道的師弟,在加上林奇老師在最後要走的時候還特地的交代了師兄弟要守望互助,而師兄們卻做出這種事情來這不是明晃晃的打林奇老師的臉嗎?顧萌萌就是故意說出這些話來堵住他們的嘴,而被堵住嘴的四位師兄能不氣的要死嗎?
你說反駁?怎麼反駁?反駁顧萌萌——誰他們的替你們擔心了?你是哪只眼看見我們擔心你們了?沒錯我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們怎麼辦?然後要顧萌萌說『原來師兄你們一點兒都不擔心我們,所以是故意激怒阿布讓他放出防禦罩,然後想要站在一邊看好戲的嗎?』或者是說『身為後勤隊的應援怎麼可以如此蛇蠍心腸,就是因為行軍路上一點點小小的衝突你們就起了要人性命的打算?』還是說『你們這麼做簡直是沒有將林奇老師放在眼裡,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們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然後後果可想而知,不是被萬人唾棄也會被軍隊裡面的人疏遠,戰場上最怕的是什麼,不是回死於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而是被自己的戰友從背後捅兩刀。而失去了軍人庇佑的育人可想而知會有多麼淒慘,估計這輩子都不要想嫁出去或者說不會有好的去處。因此師兄們只能咬牙忍氣吞聲,即使看顧萌萌他們在討厭也得應承下來。
張寧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而顧萌萌表面上看起來是樂滋滋的,但是心裡卻還是擔心的很,雖然說不幸中的萬幸是那個防禦罩被那群飛蛾捲走了,但是現場還是留下來不少的飛蛾被腐蝕的屍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血腥味兒肯定會越來越濃,並且擴散出去,顧萌萌最擔心的就是會引來叢林裡面的其他危險生物。想要聯繫上小隊長他們吧,由於星球的磁場問題和雨林裡眾多樹木的遮擋,根本發射不出信號,也不知道師兄們有沒有什麼別的和小隊長們聯繫的方式。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萌萌前方不遠處的血水漸漸的浸入了地面,使原本就是褐色的地面變得更加深了。顧萌萌眉毛都皺了起來,想了想,為了小命著想,自己還是問清楚比較好吧?
想到這裡顧萌萌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阿布一看顧萌萌站了起來原本還是瞇著的雙眼立馬瞪圓了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擋在了顧萌萌前面瞪著四個『師兄』。顧萌萌抽了抽嘴角將阿布拉了開,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假裝哥兩好的蹲坐在師兄的面前,「師兄啊,師弟剛到這裡什麼也不懂,所以要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還請多多包含啊!」
少年哼的一聲撇開了腦袋,顧萌萌努力的對自己說不要和這群中二的少年一般見識一邊笑嘻嘻的問道,「哎,你說小隊長他們都出去這麼久了,難道就不擔心我們在這裡不會出什麼事嗎?話說要是有什麼緊急的事件發生了我們要怎麼通知小隊長他們啊?」
看來是被氣的不輕啊,顧萌萌想想就又火大了,有沒有搞錯啊?明明是他們害的我們陷入危險,老子只是說了幾句話噁心噁心他們,他們怎麼就能氣到這個程度?自己這氣生完都沒有要找他們算賬的意思他們也好意思生氣?於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是不能慣著這群臭小子的顧萌萌立馬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惡狠狠的對青年說道,「你看到那些屍體沒有?嗯?還不打算告訴我小隊長他們的聯繫方式嗎?」
少年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顧萌萌問這個要幹什麼,卻還是在看到那一堆的『不明物體』後忍不住直皺眉頭,「不就是噁心了點兒的屍體嗎?又怎麼了?你不會是覺得這堆玩意兒噁心然後就想讓小隊長他們回來給你收拾掉嗎?你也太公舉病了吧?」
顧萌萌:......尼瑪,這腦回路得多扭曲才能想到這裡來?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嗯?你沒聞見血腥味兒正在擴散開來嗎?到時候有什麼東西被吸引過來你是想在這裡等死嗎?你要是自己想死我也不攔著你,我們可是來這裡出任務的沒想過要將小命丟在這裡!」顧萌萌毫不客氣的伸出手想讓對方將聯繫小隊長他們的通訊器拿過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少年就根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一看顧萌萌氣焰這麼囂張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呦,這嘴巴上叫著師兄師兄的,到底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啊,不然這會兒怎麼連敬語都不用上呢?」
「切,還不是因為聯絡信號沒有放——」
「好了!閉上你們的嘴巴,」被林奇老師稱為小嚴的男子站了起來,扭頭對顧萌萌說道,「師弟不用擔心,這個地方被前輩們稱為安全地不是沒有原因的,每隔一段時間軍隊的人都會過來清理一下四周,並且在四周埋下那些高級凶獸的殘骸,只要不是特殊情況這地方還是很安全——」
話都還沒有說完,男子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顧萌萌幾人順著男子死死盯住的地方望去,只見小隊長給阿布他們劃分的那個安全地域的土地底下似乎有什麼在蠕動著,一道道明顯的被翻過的泥土裸~露了出來,從顧萌萌他們這個角度看過去雖然不知道底下藏匿了什麼東西但是也知道這玩意兒的體型一定是不容小覷的。
而四個師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打臉來的如此迅速,自己這才剛剛說完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沒有見識就不要再這裡瞎攪和你以為軍部的人都是吃素的嗎?結果就看見那堆被溶的看不出是什麼玩意兒的混合物在不停的翻滾著。
站在藥粉圈裡的幾人此時的臉色可以說是青紅交加,因為他們清晰的看到了那破土而出的擁有成年繁衍者手臂粗的滑溜溜的,頂端有著一圈一圈褶皺的長長的褐色的,長得蠻像人體生~殖器官的生物從地底下爬了出來。在空氣裡蠕動了下它那軟~綿~軟的粗~長身軀後又一頭扎進那血水混合物裡不停的翻滾著。
看的顧萌萌一眾胃裡也在不停的翻滾著,這場面就和吃了蛔蟲藥的小屁孩拉出的翔裡面有著那不停蠕動的蛔蟲是一樣一樣的。只是顧萌萌他們看到的是超清放大近距離版的而已。
「嘔——」對方的陣營裡那個一點就著的炮仗脾氣少年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接下來就是此起彼伏的乾嘔聲傳來。
顧萌萌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咬牙說道,「這應該是沒有什麼智慧,控制不住自己內心貪婪食慾的異變地龍(蚯蚓)吧!不然它們也不會無視師兄們剛剛說的高級凶獸的氣息而找到這裡了。所以應該是沒有多大危險的,但是你們要是真的吐了出來沒準會將這群完全不靠大腦只靠直覺的生物吸引過來。」果然一聽顧萌萌這麼說四位師兄立馬將自己的嘴巴捂了起來。
「現在你還不將小隊長的給的緊急通訊器拿出來嗎?這回還是地龍,一會兒就該是什麼螞蟻,蒼蠅之類的了!你知道雨林裡成群的螞蟻有多可怕嗎?你知道什麼叫做雁過拔毛嗎?」顧萌萌這完全不是在恐嚇他們,而是真的,這麼多的堆積的半融化的屍體,不出意外一定會引來蟻群和別的生物,到時候大批的蟻群萬一要從自己這邊過去呢?難道自己要站著不動被蟻群扛走?或者是被蟻群爬過連骨頭都不剩?顧萌萌可是知道大草原上發生火災的時候螞蟻們是多麼可怕的生物,它們完全不畏懼死亡,用身體鑄成通道讓蟻群逃生。何況自己這邊只是被撒上了薄薄的一層藥粉!
終於意識到高級凶獸的骸骨對於低等的,完全沒有意識只知道吃的其他低等生物來說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後四位師兄也開始著急了,忙把別再身後的一個灰褐色的不知道什麼材料製作而成的信號彈掏了出來,這是他們在賄賂小隊長的時候得到的『回禮』。遇到危險就緊急投放,看到信號彈的小隊長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趕回來。
「怎麼回事?你倒是趕緊的放啊!」
「小嚴!怎麼了嗎?為什麼還不快放信號彈?」
小嚴憋紅了一張臉,努力的拉出環線,但是信號彈就是投射不出去,他著急的冷汗都流出來了,「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明小隊長告訴我只要拉住這個環就可以了,但是它就是不行啊!」
「你是不是記錯拉環的方式了?或者是角度?」
顧萌萌:......他麼的不會這麼衰吧?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努力了半天都沒能將信號彈放出去的幾人瞬間就想起了那會兒摔倒在泥水裡......所以信號彈上那灰褐色的應該是泥土干了後留下來的印記吧?顧萌萌看著他們努力了半天還是沒能將信號彈太投放出去就知道這玩意兒應該是受潮點不著了。無奈之下顧萌萌想出了『烽火狼煙』的辦法,希望可以引起小隊長們的注意力。
小隊長這邊剛剛將捕捉到的翅羽蛇胡亂用一麻袋給兜起就打算給後勤隊的送去,才往回走了沒多久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燒焦味兒。
「隊長!你看!有煙火!」一隊員指著前方空中那細細的,歪歪扭扭的黑色煙霧說道。
小隊長半瞇著眼仔細的辨認了下方位,臉色驟變,「不好!是安全區!」

   第124章

小隊長他們飛奔感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顧萌萌幾人正帶著口罩蹲在圈子裡將那個信號發射器拆開,時不時的將裡面潮~濕的燃料隔著段距離遠遠的投進對面的火堆裡使火不那麼容易的就熄滅。說起這個火堆,最後在沒有辦法之下顧萌萌急中生智要求阿布將打火機打開然後扔到對面那堆飛蛾的屍體裡讓其燃燒起來這才使得小隊長他們注意到這個煙霧。
看著在火裡不斷扭曲著身體,並且散發出難聞的燒焦味兒還發出刺耳聲音的地龍,顧萌萌一行人真的是快到極限了,簡直快吐了。好在這個時候小隊長他們回來了。
看著原本應該在兩個圈內的人突然擠在一個圈子內,顯然兩小隊長有點兒懵逼,不過現在的耽誤之急是趕緊的撲滅火堆,他麼的在雨林裡點火也就算了,還敢點這麼大?因為雨林裡有些生物對於空氣裡面的濕熱度很敏感,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會引起恐慌,到時候一個物種的暴躁引起雨林裡整個生物群落的暴躁進而引發動~亂那就事情大發了!
顧不得多想,兩個小隊長一個手勢下來,身後的幾個隊員便飛速的躍上邊上的樹梢幾個呼吸間便扯下一段帶著茂密樹葉的枝椏迅速跑到越燒越旺的火堆裡將火撲滅,順便將那燒成那德行還沒有死的地龍幾個縱剖後讓其死的不能再死了,最後將那刺鼻的燒焦味兒和火硝味兒用泥土掩蓋住,還撒了不少的藥米分掩蓋,就怕二次引來什麼只遵從自己的貪慾的沒有開啟靈智的生物。
弄好一切後兩小隊長這才將自己負責的那隊後勤人員給提溜出來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等來龍去脈問清楚後兩小隊長及其成員的臉色那是黑的不能再黑了,他麼的,都已經想盡辦法將所有的危險杜絕掉了,沒想到這群育人卻還是能引發這種危險,總是有辦法將這種壓根不會存在的發生危險的幾率擴大了千百倍,果然育人什麼的就是來給自己添麻煩的吧?那誰誰說的這可是個肥差?你站出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老子一定把你打的半死!
「......多的話我也不想說,你們能給我安分點兒嗎?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幹什麼用的?要是可以用防禦罩,我們軍隊至於這麼摳門嗎?或者說你們都能想到的事情我們會想不到嗎?真是給跪了,你們既然是新來的就不會像前輩學學嗎?難道進軍隊就是給你們勾心鬥角來了?我必須再一次聲明,你們進軍隊來是來實習的,不是來勾心鬥角的,這次任務完成回去我會如實向上級稟報。」小隊長歎了口氣,身為繁衍者真的是很厭煩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但是對方又是未成年育人,還是後勤隊的,這時候要是得罪狠了,不曉得什麼時候就的自己受到報應了,只能憋著一股噁心勁兒對看起來還是挺靠譜的顧萌萌說道,「你——呼,自己學聰明點兒,」然後隱晦的瞥了一眼對面的人,接著說道,「實在不知道,你就學著點兒,他們總不會把自己作死了!還有,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齷齬,在出任務期間,在我的管轄範圍、期限內,你們就給我消停會兒,明白嗎?」
「隊長,是我打開的防禦罩你不要怪他們,要罵你就罵我吧,你回去了把我稟報上去就行了,扣我的分,萌萌他們是無辜的你——」阿布還沒有說完的話被小隊長這麼一瞪立馬消失在嘴裡。
「嗤,怎麼,覺得自己很有男子氣概?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錯那就管好自己的手,守好自己的嘴!這才是對自己團隊最大的幫助!哦,忘了說了,我們這裡只興這種一人犯錯全隊承擔的,所以你也可以盡情的作死。」
阿布臉上一僵,而顧萌萌則是鬆了口氣,原本自己就打算等這件事過去後找阿布好好的說道說道,不想小隊長先自己一步把話說完了。
這邊顧萌萌幾人在被狠狠的教訓的時候,那邊『師兄』四人也沒有好過到哪裡去。
「......然後你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犯蠢?他們是新人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你們還是新人嗎?就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就這樣眼真真的看著自己的後輩有生命危險而不顧?你們真的是令我太失望了。你們是後勤隊的人,同樣是軍人,我們團隊裡不需要這種連自己背後都可以出賣的戰友!若不是對方運氣好及時的將那群飛蛾弄走,你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嗯?濃郁的血腥味兒將會使雨林裡的沒有智慧的生物發狂,接下來你們以為這圈藥米分能阻擋的住越來越多的沒有理智的生物嗎?」
四人被小隊長說的臉色煞白煞白的,內心卻還是忍不住的怨恨起對方來,要不是他們拿出了防禦罩自己也不會挨罵,還被指著鼻子罵不需要自己這種人,何況他還害的自己損失了一部儀器!這梁子結大了!
人就是這種生物,一旦不能從自身尋找不足那麼就會習慣性的將一切的錯誤都推到別人的身上。只有這樣,似乎才能說服自己,這不是自己的錯,以前自己不也是這樣子做的嗎?但是小隊長都沒有責怪過自己,這次會這麼罵自己一定都是他們的錯!
這時阿布正被罵的不舒服扭頭看向別處去,正巧就看到對方那怨毒的目光。阿布剛要習慣性的拉扯顧萌萌的衣角,說些什麼,猛地就想起小隊長剛剛說的,讓自己管住自己的手,守住自己的嘴巴。頓時萎了下來,但是一想對方指不定又要耍什麼花樣來教訓我們,自己怎麼可以就這樣放任他們使壞呢?可是又不能告訴萌萌,這要怎麼辦?想來想去,阿布也沒有想出個好辦法,最後決定只要自己死死的盯住他們,只要自己不說話也不動手應該就不會惹事了吧?暗自下了決心的阿布從這會兒開始就時不時的用餘光去注意對方在幹什麼。
處理完突發事件也將自己所帶的小隊訓斥了一頓時間後,小隊長開始將帶回來的麻袋拎了過來,開始分發翅羽蛇讓顧萌萌他們開始萃取毒液。
對於如何包裝縫合傷口什麼的顧萌萌他們還是學過的,但是這取蛇毒,還真的是沒有學過,顧萌萌倒是看過短片如何取蛇毒但是從來都沒有實驗過這要如何取?看著對方一隻又一隻的開始取毒液了顧萌萌幾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好在這些蛇都是死的,倒是比想像中的容易上手。學著幾個師兄的手法,顧萌萌成功的將一隻死的不能在死的毒液取了出來。
接下來就比較忙碌了,小隊長等顧萌萌他們將毒液取完就開始剝皮拆骨取蛇膽了。忙活了一下午,這麼一大袋的翅羽蛇顧萌萌他們一人才得到了25毫升容量燒杯的五分之四的毒液。
就在幾人累的不得不席地而坐的時候,之前和阿布發生爭吵的少年目光閃了閃,開始鬼鬼祟祟的原理顧萌萌他們這邊,阿布注意到的時候這少年已將完全快挪到其他人身後去了。
奇怪,他剛剛不是還在最邊上嗎?怎麼一眨眼就挪到後面去了?阿布朝少年望了一眼,發現他的燒杯裡面的容量才不到二分之一!這怎麼可能?阿布再低頭看了看手上那快滿了的燒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自己這個新手都累積到一個燒杯的毒液了,他怎麼會這麼慢?不對,看他這心不在焉的樣子一定是幹了什麼壞事!阿布深刻的記得當初自己在育兒園的時候有一次考試時想要作弊,結果被顧萌萌嚴重的分析了利弊,最後打消了作弊的念頭。可是考場的另外一個小夥伴卻因為作弊被抓了。當初萌萌就說了,你要是心裡一直有作弊這個念頭的話,那麼考試的時候你就會一直想著要作弊,那麼你別說複習了就是到考試的時候你就會一心想著要作弊、要作弊,滿腦子都是作弊的事情,壓根不會注意自己手上的試卷,然後就是什麼也做不成還會被抓。這個少年的表情不就是和當時作弊時的那個傢伙是一樣的嗎?那他一定是做了什麼!
越想阿布越擔心,他到底做了什麼呢?可是這裡除了蛇就是自己這幾個人啊,難道他是想將我們辛苦採集的毒液弄撒?不對,那樣的話他肯定不會躲那麼遠,那是什麼呢?是蛇!
阿布猛地扭頭朝顧萌萌他們望去,這一看就發現距離顧萌萌腳邊不遠處的一個蛇頭似乎時不時的抽~動了一下!可是那是一個被砍下來的蛇頭啊,怎麼可能會動呢?一定是自己看錯了!阿布不想自己一驚一乍的給自己小隊拉低分評,但是那蛇頭似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似的又扭動了下,那順著蛇頭留下來的血液扭曲的沾染了一地。
它、它居然還活著!阿布驚恐的瞪大雙眼,這時顧萌萌似乎蹲的累了,他抬起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準備和張寧他們一樣席地而坐。阿布眼睜睜的看著顧萌萌的大~腿離那蛇頭越來越近,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撲了上去,一手搭在顧萌萌的大~腿上大吼道,「有——蛇!唔~」

   第125章 jinjiangjinjiang

顧萌萌被阿佈一個抬手整個人都翻了過去,幸虧手快將杯子端的牢牢的沒有打翻,氣不打一處來,「你有病啊?我當然知道這裡有蛇,阿布我告訴你,你要是在唧唧歪歪的搗亂看我不打死你!阿布?阿布!你怎麼了?」顧萌萌原本還在生氣阿布不知輕重差點兒打翻他辛苦努力一下午的成果,結果就看到了阿布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變得青黑了起來,尤其是嘴唇瞬間變得紫黑,這是供血、供氧不足的表現。
張寧和房大膽立馬湊了過來,「怎麼了?」
「切,這有什麼,不就是被蛇咬了嗎?正常的很,不然你以為這抗蛇毒血清是拿來幹嘛用的?」青年不陰不陽的瞥了眼顧萌萌這邊的情況說道。
「你——」顧萌萌剛要反駁,就被阿布拉住了手,「蛇、蛇是他們放的!」
顧萌萌結合了下阿布剛剛的舉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顧萌萌那個火起啊,原本是打算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結果人家回頭就給你下了套子,還是以這麼惡毒的方法,簡直不能忍,在忍下去,他顧萌萌就成忍者神龜了!
顧萌萌拍了拍阿布的腦袋,低聲說道,「不用擔心,交給我!」扭頭就對師兄四人說道,「師兄,我們小隊的成員被蛇咬了,需要抗蛇毒血清,請給我一支抗蛇毒血清。」
那位叫小嚴的師兄愣了一下,習慣性的就要掏出~血清,卻被那躲在身後的少年一個不禁意的肘擊將原本都快掏出來的血清給撞了回去,「哎,師弟不要著急啊,這蛇毒雖然厲害,但是只要注射抗蛇毒血清及時的話,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反正現在也死不了嘛,對不對?我看這位師弟著實皮的很,平日裡對師兄們不敬也就算了,這回惹出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得讓他受點苦頭嘛是不是?我們這麼做可是為了你好啊,這麼不乖的隊友,師弟要是下不了手教訓,不如師兄們做主趁這個機會幫你好好的調~教調~教?」
這話一出,那剛有所鬆動的師兄顯然也準備看起戲來,將伸進背包裡的手掏了出來,繼續收集蛇毒去了。顧萌萌幾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極了,最後顧萌萌怒急反笑,「師兄,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師弟即使有什麼錯,那也該是由林奇老師來教育,再說林奇老師可是說過了師兄弟之間可是要守望互助!師兄們就不要和他這黃毛小兒一般計較了!還是快將抗蛇毒血清給我吧,這天色已晚,我們也該乘早收拾收拾趕路去採集於梨花了!畢竟時間可是不等人的!」顧萌萌說出這段話原本是打算用林奇老師來震一震他們,再來就是搬出我們是來出任務的,你們在這麼拖延下去,能不能在深夜趕到冰原就不一定了,這要是當誤了時辰,趕不及回去交接任務的話,拿不到點數事小得罪兩個小隊的軍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顧萌萌沒有想到的是林奇老師會這麼好用,少年一聽到顧萌萌說要教訓那也該是林奇老師來教訓臉色都綠了,整個基地裡的後勤人員都知道林奇老師有多麼的護短。當年林奇老師的那個逆徒得罪了那麼多的人,做了那麼多的壞事,要不是林奇老師護著早就不知道死幾百次了。這回又換成這個叫阿布的了嗎?少年的牙齒咬的嘎吱嘎吱作響,哼,林奇老師也不知道是什麼眼光,一個兩個的選的都是這種不堪的貨色。
顧萌萌見少年沒有出聲就知道有戲,急忙扭頭看向保管血清的師兄,這時,先前說話的那個青年這回又出聲了,「這畢竟是你們的隊員自己不小心被蛇咬了吧?我看這樣,反正這位師弟已經渾身麻痺了,也用不了那些治療儀器了,不如我做主,給你一支抗蛇毒血清,你將這位師弟背包裡的醫療儀器都轉給我吧?怎麼樣?」
顧萌萌簡直都快被氣樂了,呵,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阿布氣的眼眶欲裂,第一次這麼清晰的認知什麼叫做落井下石,同時又恨自己的無知,只會給顧萌萌惹麻煩,只會讓自己的小夥伴們受氣,什麼都幫不到,卻又忍受不了這口氣,哽咽了許久,才吐出一句話,「是、是你們把蛇丟過來的!」
張寧一愣,將阿布接了過來,低吼了一句,「不要在說了!情緒保持穩定,不然蛇毒擴散的會更快!」張寧看著阿布佈滿血絲的雙眼和已經開始潰爛的手隱隱感覺這蛇毒擴散的也太快了些,卻因為沒有學到過和蛇有關的知識而無法進行準確的判斷。
少年一聽到阿布這麼說,渾身顫抖,氣急敗壞的吼道,「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被蛇咬到了,不要什麼屎盆子都扣到我們頭上!」
「就是,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什麼證據就不要瞎逼~逼,原本還想將抗蛇毒血清拿給你們用的,這下我看耶不用著急了吧,看師弟這麼中氣十足的樣子也許壓根就用不著這抗蛇毒血清呢!」
顧萌萌知道他們這就是明擺著的要坑自己,但是又有什麼辦法?誰讓抗蛇毒血清在他們手上?
「萌萌,你快來看看阿布,我怎麼感覺有點兒不對勁,阿布已經陷入昏迷了!按道理蛇毒是不會擴散的這麼快的!」張寧試著晃了晃阿布的身子,可是繼阿布說出那句話後雙眼就開始迷離了起來,這會兒就連張寧的呼叫都沒有辦法回應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沒有這麼快就擴散的嗎?」顧萌萌著急的掐著阿布的人中,可是阿布就是清醒不過來,對於蛇毒這方面就是顧萌萌也一點兒都不瞭解,因此他也束手無策。
就在現場混亂一片的時候,顧萌萌他們的小隊長來了,「怎麼回事?還不快點兒取完毒液,你們打算磨蹭到什麼時候?」由於取蛇膽的畫面過於血腥,顧萌萌他們又是新人,於是全小隊的成員都自發的將取好蛇毒的蛇搬離顧萌萌他們,因此雖然知道顧萌萌他們在爭吵但也知道最多就是被蛇咬了,有蛇毒血清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也就沒有理睬。可是這都這麼久過去了,還在吵,小隊長真的是忍受不了了這才出來詢問。
顧萌萌一看阿布的神色就知道不好,二話不說將自己背包裡的醫療儀器掏了出來,雖然知道這醫療儀器貴重,但是在貴也比不上阿布的性命,「抗蛇毒血清拿來,少廢話!」
青年原本還以為沒戲了,不曾想這麼簡單就到手了,他自然欣喜的伸出手想要將顧萌萌的治療儀拿到手。但是卻被顧萌萌躲開,青年立刻拉下嘴臉,「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萌萌直勾勾的盯著青年,「一手交蛇毒血清一手交治療儀!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小隊長皺著眉看向顧萌萌,「你知不知道治療儀對於一個後勤人員有多重要麼?」
顧萌萌沒有說話,青年似乎很怕小隊長再說出什麼話讓顧萌萌後悔因此飛快的交換完治療儀就蹲到後面去了。
拿到了抗蛇毒血清卻不懂得如何注射的幾人只能將目光投向小隊長,於是小隊長抽了抽嘴角只能蹲下來給阿布注射完抗蛇毒血清。約莫五分鐘過後,阿布臉色稍有好轉,卻還是昏迷不醒,小隊長的神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你們的隊友有注射過一些抗體嗎?」
三人迷茫的搖了搖頭,「什麼抗體?」
「就是你們出生以後每隔三個學年就要注射一次的增強體質的抗體!」小隊長看他們幾個一臉的懵逼樣就知道他們一定是沒有注射過,臉色簡直不要太好!
「真他麼的倒霉,怎麼還能攤上這種事兒!」小隊長小聲的念叨,「你的隊員因為沒有注射過增強體質的抗體,來基地後也沒有補上,因此可能有點兒麻煩,他的任務就到此為止,你們幾個繼續採集毒液,我會讓隊員先將他護送回去。」說著小隊長就將阿布抱了起來朝自己的隊員走過去。顧萌萌原本還想跟過去,但是想一想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學院,只能收斂自己的心思繼續收集毒液。
張寧鬆了一口氣,安撫性的拍了拍顧萌萌的肩膀,「不要擔心,送到基地去,總比呆在這裡來的好,按照阿布這個脾氣,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你也不要太過自責了。何況呆著這裡也不見得是好事,那幾個可是想要我們的儀器很久了。就算不是阿布也會是大膽,你不要想太多了,等我們任務結束了就可以回去見阿布了。但時候我一定幫你好好的訓練訓練阿布!」
顧萌萌垂著腦袋不說話,呵,真當我的東西有那麼好拿的嗎?治療儀這東西,說它很珍貴是真的很珍貴,但是在珍貴也是機器。是機器就總會被磨損。這點顧萌萌也是後來才想到的,治療儀就和單反的快門一樣。一部單反它的快門次數是有限的,有的是十萬次有的是十五萬次,也就是說使用完這快門次數,或者說快使用到這些次數的時候快門就會開始延遲不準確了。這就和治療儀是一樣的,使用的次數一旦接近了就會變得治療延緩,沒有什麼效果不說還會讓病人增加疼痛效果。顧萌萌早在林奇老師提醒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可能。於是在剛剛將治療儀拿給那人的時候就稍微的動了下手腳,按照那人說的,反正不會死人不是嗎?

   第126章 jinjiangjinjiang

小隊長抽了兩名隊員將昏迷的阿布報送回基地後,雙方加快了速度,將剩下的都處理完就趕回雨林的入口處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一路上雙方人員都緘口不言。詭異的和諧了一個晚上,由於護送阿布回基地用去了一輛車子,因此顧萌萌他們不得不和另外幾人擠一輛車子。幸虧車子的空間足夠大,擠擠還是能容得下的。兩個小隊長都做好了一個晚上不得安生的準備,沒想到自從那個叫阿布的隊員離隊後,顧萌萌那支隊伍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到了車上也是坐在裡面就開始閉眼養精蓄銳。這讓幾個師兄就是想說什麼也興不起風浪。最後就是一夜無話。
距離天快亮的時候,顧萌萌睜開了雙眼,輕輕的晃了晃身邊的張寧。張寧渾身一抖,猛地睜開眼,眼裡清明一片,顯然是早已醒來多時了。顧萌萌將手指豎起置於嘴唇上,輕輕噓了聲,然後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之前買的繩子。將繩子的中間部分綁在自己的身上,並且用扣子扣住打了個結,再將繩子繞了段距離用夾子固定住,遞給張寧,讓他按照自己之前的方法在腰上常繞著,綁住腰部,隨後自己彎下腰來,將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藉著車內微弱的燈光將離開雨林的時候在地上撿到的樹枝拿了出來,開始剔除鞋底的淤泥。
張寧給自己綁好後就將房大膽弄醒,幫助房大膽綁上繩索後也跟著顧萌萌脫下鞋子開始剔除鞋底的淤泥。車廂內的人大約是太過疲憊又或許是車子的輕微震動使得他們並沒有發現顧萌萌他們正在做的事情。當然車上的士兵除外,只不過他們只是睜開眼看了看顧萌萌他們的動作,發現並沒有什麼奇特的便合上眼繼續休息了。只有兩個小隊的小隊長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顧萌萌剔完鞋底的淤泥,將鞋墊裡早就吸水吸得不能再飽滿的『鞋墊』抽了出來迅速裝進先前準備好的密封袋裡,裝進新的鞋墊,接著穿上鞋子,再次清點了下自己的物資,這才拿起一小袋的營養液吸了起來。張寧和房大膽照著顧萌萌的樣子換完『鞋墊』,清點完物資才開始喝起營養液,這個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就在顧萌萌他們三慢悠悠的開始喝營養液的時候,兩個小隊的士兵幾乎在一瞬間全體醒了過來,在三分鐘的時間裡,士兵便著裝好自己的登山用品和喝完營養液。看的顧萌萌三人目瞪口呆。不過奇怪的是,他們不約而同的沒有一個人想要去叫醒還在熟睡的四位『師兄』。
又過了半個小時後,天空泛起魚肚白,車子在一陣猛烈的晃動下停了下來。
「卡噠——」,在車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冷氣從外面襲來,凍的顧萌萌直打哆嗦。好在軍部分發的裡衣有調節溫度的作用,幾乎在感應到冷空氣的時候,顧萌萌幾人的裡衣便開始了工作,三分鐘過後,顧萌萌幾人基本已經適應了外界的這個溫度,這才下車。
而早就下車了的小隊長他們正在組裝工具。顧萌萌一下車就看到小隊長掏出一捆細細的繩索給自己繫上,然後傳遞給再他身後的一個士兵,那名士兵迅速在自己身上綁上繩索後再次遞給身後的另外一個士兵,最後的這個士兵將繩索直接捆紮在自己的身上。顧萌萌想了想,解下自己的背包,將裡面的原本是阿布的幾個扣子拿了出來,給張寧和房大膽一人分發了一個,接著將多出的這個扣子固定在自己的腰側然後一言不發的走到小隊長的身後,將自己腰上捆綁著的繩索扣在小隊長和第二個士兵的繩索中間。
眾人:......
張寧頓了頓,解下之前預留出來的繩索,學著顧萌萌的樣子接在兩個小隊員之間。房大膽看了看,最後選擇跟在最後一個隊員的屁~股後面。
「嗤~,這是什麼裝扮?難道是聯邦罪犯遊街的新方式?真是搞笑,怕死就不要來啊,沒——」少年沒說出口的話被自己家小隊長一瞪眼卡在嘴裡,在不敢說下去。
顧萌萌卻連個眼神都不屑給他們,哼,到底誰才是無知的土八路!?真是搞笑。顧萌萌轉身朝張寧打了個招呼,讓他們自己注意好腳下,慢慢走不要著急,然後就將自己的折疊起來的探測桿拿了出來,準備出發了。
相對於顧萌萌這個小組的成員一切準備就緒,對面的師兄四人可就沒有那麼迅速了,一個個的剛剛睡醒不說,還沒有喝營養液,就連裝備都沒有準備。全身上下只有軍部分發的那些物資。所以他們在被告知這次是要登雪山,冰原,必須要牢牢的抓緊繩索,並且注意收聽探測桿傳來的信號判斷腳下的冰面是否中空,是否足以支撐人體的重量。最後小隊長一再的警告不許湊在一起走路後便準備出發了。
顧萌萌這邊由於早先準備好空出了一點兒時間,本著不想浪費於是虛心請教小隊長探測桿發出什麼聲音是表示中空有危險,還詢問了許多關於萬一一腳踏空掉落時應該怎麼辦。小隊長一一給予解答,顧萌萌這才安心不少。
「呼——呼——」這已經是顧萌萌他們在冰原上行走的第三個小時了,陽光很好,顧萌萌卻絲毫感受不到陽光照射在皮膚上的溫度。隨著時間的流逝,顧萌萌感覺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嚴重,雙~腿也越來越重。每抬起一隻腳,每踏下去的一步,都是那麼的沉重。顧萌萌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思想都已經麻木到不行了。雙眼一片雪白,整個腦海裡都是白色的。
就在這時,對面的稍稍落後於自己這個小隊的師兄那一隊,幾乎沒有任何預兆的,「匡——隆」一聲巨響,隊伍的中間出現一個長約四五米的巨洞。原本九個人的隊伍瞬間消失成只有六個人。
顧萌萌瞬間被嚇得清醒過來。剛想動,距離他十來米的小隊長便在通訊器裡喊道,「不要過去!迅速散開,快點!速度後退!後退!」顧萌萌還沒有反應過來變被繩子拉扯的不住往後撤退了五六米。接著顧萌萌便瞧見那個原本只有四五米的窟窿居然橫著裂出一條長約十來米的巨大的縫隙。
顧萌萌驚恐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切,艱難的吞噎了口口水,直到乾澀的喉嚨傳來了刺痛才將顧萌萌驚醒。小隊長什麼都沒有說,還在不停的往前走,直到隊伍和師兄的那一隊有了段距離,小隊長才在通訊器裡面讓靠近末尾的成員給他們領頭的小隊長拋繩索。
顧萌萌他們只能茫然的看著對方的小隊長咬牙牢牢的扯住繩索,讓最靠近的那個士兵解下~身上的繩索,另外延伸出一條繩索慢慢的靠近塌陷的冰窟,將裡面的人拉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掉落冰窟的三人終於被拖了上來,兩個士兵和一個後勤育人。在育人身後的那個士兵在育人掉落的時候為了救他腦袋被掉落的冰塊砸中陷入昏迷,但是他卻沒有鬆手,愣是一手緊緊的抱著育人一手牢牢的扯住繩索。而前一個士兵完全是被波及到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另外兩人的重量扯進窟窿裡。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育人在受不了嚴寒的時候,腳步越走越慢,又因為身上沒有顧萌萌他們這樣的繩索固定住,自然就越走越慢越走和後面的一個士兵的距離越近。
在冰面上行走的禁忌就是重量,為什麼一再的強調不要距離過近不要距離過近,一個是怕在一定範圍內冰面承受不了一定的振動頻率和承重量另外一個就是萬一掉下一個還可以及時的拉扯回來。
被救回來的少年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其他的人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小隊長的臉色可以說是難看至極。但是任務還沒有完成,路還是得走下去的。同隊的青年還想過去安慰安慰少年,才剛走兩步路就被小隊長叫住,陰森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是想死嗎?還是覺得自己的命夠大?」青年被小隊長說的臉上青紅交錯最後訕訕的回到原位不動了。
小隊長讓隊員將繩索套在昏迷的隊員身上,自己動手將他拉了過來,然後綁在身上,並且將繩索的間距隔的更開了。接著就又開始走了,沒有人理會那個還蹲坐在雪地上的少年,直到少年發現並沒有人理會他時才忍住委屈爬了起來,跟在隊伍後面走了起來。
顧萌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又結束,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凍住了,第一次發現,死亡距離自己這麼近。同時又在慶幸著,至少阿布安全的回到了基地。

   第127章 in

又走了約莫有十來個小時後,顧萌萌終於見到了除去白色以外的其他顏色,那是和冰原相接的一片青灰色。青灰色的土壤上光溜溜的一片只有偶爾散落在地面上的碎石讓這片土壤看起來沒有那麼荒蕪。
再一次腳踏實地的感覺讓顧萌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似乎連不安的心都定了下來。但是同時的,顧萌萌也開始迷茫起來,視線所到之處別說是座山了,就是個稍微起伏一點兒的山丘都沒有!這上哪兒找那個見鬼的什麼花?走了大半天了,腳踩實地的感覺是很好,但是在好暫時也不想在走了。
不過小隊長似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稍作休息了會兒,喝完營養液補充完體能,將原本繫在身上的繩索解了下來。休息了約莫半個小時後兩個小隊長清點了下人數再次出發了,越走遇到的岩石堆就越多,但是這些岩石堆卻又只有半個成~人高,並不能造成什麼障礙。約莫一個半小時後眾人來到了一個凹陷處,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天坑。
平地出現一個大坑,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能不是天坑嗎?要不是小隊長突然朝身後比了個手勢,示意眾人停下來,一時沒有注意的顧萌萌覺得自己肯定能一腳踩下去。畢竟身體和精神在經過冰原的時候已經高度集中了這麼久,疲憊時難免的。
接下來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拳將那和地表連在一起的岩石轟開,三兩下的在岩石底部穿了個口子,將繩索穿過那洞口綁在岩石身上,試了試繩索的結實程度後,將手上的繩子一揚,丟進了天坑裡。如法炮製,連續綁了十幾條的繩索後兩個小隊長才停了下來。
顧萌萌一席人頓時感覺自己的背後刮過一陣陰風。小隊長蹲下~身來,從自己的腰包上挖出兩個黑黑的扁扁的彎月型的薄片往鞋尖一插,然後手套一翻,原本黑漆漆的手套和鞋尖便泛起幽藍的光點。接著小隊長將腰包裡的手套和薄片分發給顧萌萌幾人,示意他們快點照著裝上去。然後小隊長便轉身和自己的隊員說什麼去了。
顧萌萌接過手套和薄片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安裝上去,而是往前走了幾步,原本只能看到一條縫隙的天坑,隨著顧萌萌的靠近,露出了全貌,深不見底的巨坑長著黑幽幽的血盆大口,似乎下一瞬間就能將你吞噬掉。顧萌萌嚇得往後退了幾步,額上的冷汗一滴接一滴的流了下來。他從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天坑恐懼症。他不是沒有見過天坑的照片,但是照片終歸是照片,只有親身經歷,親眼看見這填坑,你才能知道自己和這『碩大的怪物比起來』就是蜉蝣撼大樹。
「咕嚕——」在格外安靜的氛圍裡,似乎連恐懼的情緒都能傳染。房大膽掐緊了手心握著的手套,不停的吞噎著口水。張寧雙眼發直,正無意識的替自己戴上手套。至於其他的幾個師兄,顧萌萌那是連看都不想看。
替自己裝備好小隊長發的東西後,小隊長那邊似乎也商量好了,正招呼顧萌萌幾人過來。
「接下來我說的事項,你們要注意了!你們腳上的那個薄片是最新研製出來的,裝門用於攀巖用的,只要腳尖接觸到巖壁,它便會像壁虎的腳掌似的牢牢的吸附住巖面,你們要注意的是下移的難度會變大。也就是說你們往下降的時候極有可能會穩不住身形,所以要注意了,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還有此次任務一人挖取十株於梨花就可以上來了。」小隊長頓了頓,看向顧萌萌幾人,「原本規定是一個人採取十株就可以,但是由於你們小組的成員少了一個人,所以你們便要分擔他的任務,也就是說你們三個人總共要採取四十株。這是個新發現的天坑,目前我們士兵也只下潛到三千多米。所以你們要控制好自己下移的深度。一會兒你們下去了,我會釋放出小精靈,呃,就是這個,」說著,小隊長將手上一直握著的幾個指甲蓋大小的『螢火蟲』放了出來,「它會將掃瞄到的所有植物成像傳輸給你們,這個是夜視成像儀,將這個夾耳邊,先行適應一下。」
顧萌萌將拿到的這個黑色的圓柱體類似女生髮夾的東西試探性的往耳邊一夾,「嘀——」黑色的圓柱體亮起一個小藍點,接著在自己面部前三十厘米的地方投射~出一個虛擬屏幕。隨著腦袋的移動,成像的屏幕也在跟著左右移動。幾隻『小精靈』已經現行下到天坑裡面,顧萌萌看到顯示屏上掃過的各種各樣長在巖壁上端的植物。顧萌萌想了想,隨手一點,那株被點中的植物便被放大了出來顯示出它的屬性。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下去吧!」小隊長不給眾人思考的時間,大手一揮留下兩個士兵和一個昏迷的士兵便帶頭下去了。看著士兵們都下去了,幾個師兄深怕在上面的植株被士兵們都採集光了,因此暫時也顧不上害怕什麼的了,慌慌張張的便跟著下去了。
顧萌萌並不著急下去,而是仔細的光看了小精靈傳來的圖像,實驗了幾次後,顧萌萌發現,自己走到哪裡似乎小精靈便會給自己傳輸自己所在位置的一個扇形剖面圖。這一點讓顧萌萌心頭一跳,只要利用好這個,自己就能多多採集到這個植株了。在填坑四周繞了一圈後,顧萌萌終於找到了正在背陰一面的巖壁。按道理說填坑在地底下背不背陰什麼的其實是沒有多大差別的,反正都能找的到這種植株,但是顧萌萌這邊不一樣,他們必須比別人多找好多棵植株才行。不然就是沒有完成任務。而天坑這麼大,一時半會兒要找到一顆特定的植株那也是很不容易的,何況這下面這麼黑。
「張寧、大膽,你們過來一下,這麼多年的同學,我也不和你們客氣,一會兒你和張寧從這裡下去,我呢從你們邊上下去,阿布的那十棵植株,就麻煩你們倆一人分擔兩棵植株行嗎?剩下的就交給我了。下去的時候不要著急,將我給你們的那個扣子拿出來,像我這樣扣完扭過來在扣在自己的腰上,不要看下面知道嗎?採集夠了就馬上上來,不用擔心,也不要想著等我們一起上去,一採完藥就立馬上去,不要停留。那我就先下去了!」顧萌萌朝張寧和房大膽比了個大拇指,不等他倆說什麼便握起一根繩子,深吸了口氣,「嘩——」一下就直接從繩子上面直接滑了下去。
張寧和房大膽兩人站在天坑邊上,看著顧萌萌一下子就沒影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沒回過神來。房大膽後退了一小步,哽咽了下,艱難的開口,「張、張寧,萌萌剛剛不、不還在發抖嗎?怎、怎麼這會兒這麼快就下去了?你、你說這洞這麼大這麼深,我、我們下去了能看到東西嗎?還、還有啊,為、為什麼他們這麼多人下去了就、就沒有聲響了?是、不是——」
「呸呸呸,你瞎想些什麼啊?快點,萌萌叫咱們從這裡下去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麼,再說有我和你一起下去,你害怕什麼?快下去,在不下去我怕我都沒有勇氣下去了!」
「哦、哦~」
顧萌萌在心裡默念了兩三秒後,伸出腳猛地蹬到巖壁上,止住了下滑的身體。
由於從天坑外面進入到天坑裡面一時間的顧萌萌的眼睛不能適應黑暗而造成短暫性的暈眩,約莫三四秒後,顧萌萌才睜開眼睛,然後摸了一下耳邊夾著的『髮夾』。顧萌萌瞬間看到了投放出來的圖像,深度:9.3米,相對空氣濕度:83%......接著藍光一閃,開啟了夜視功能,由小藍點投射~出一束藍光充當照明。顧萌萌很容易的便找到了目標植株——於梨花。顧萌萌在挖掘的時候發現了這一片幽暗的石壁上還長著一種類似苔蘚的花?顏色鮮艷,長有五片均勻的花瓣,花瓣上的絨毛還帶著晶瑩的露珠,最主要的是這朵花就是植株。顧萌萌瞧著挺好看的在採集的時候就順便將這玩意兒挖了下來裝在袋子裡收起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顧萌萌感覺自己消耗的力氣越來越多了,喘氣聲也變得越來越大聲,」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十八!」居然採集了整整十八株!果然沒有貿貿然的下去是好的,不過這多出來的兩個植株不知道能不能賣給軍隊呢?完成採集任務顧的萌萌這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開始一邊瞎想一邊往上爬,要知道自己剛剛那可是憑著一口氣下來的,都說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顧萌萌知道自己要不起個帶頭作用,房大膽和張寧那就更不要多想了,腿估計都能軟的站不起來。然後憑著一口氣下來,完成任務的顧萌萌這會兒閒了就開始東看看西看看,除了偶爾能看見一閃而過的藍光外,什麼聲響都聽不見。
這時,外面已經是夜晚了,隨著月光的移動,天坑裡的植物似乎也開始甦醒,先是亮起一個小點,再是第二點,第三點.....

   第128章 in

然後在顧萌萌發覺的時候已經亮起了無數的小光點。
「嗯?」顧萌萌剛要用力往上爬,就發現了自己手上碰觸到的那個長滿崖壁的毛絨小花上突然亮起藍色的光點。然後從小花上溢出了星星點點的淡藍色小光團。顧萌萌習慣性的就秉住呼吸,伸手碰觸耳邊的『髮夾』自動檢測後發現是無毒物質,顧萌萌這才鬆了口氣,拽著繩子,雙腳踏在巖壁上往後一看,我擦勒,黑黝黝的洞裡不停的往上飄著光點兒,還挺好看的,當然前提是忽視那深不見底的坑。
看著這忽閃忽閃的植株,顧萌萌的腦海裡突然就閃過一個發大財的念頭。這會兒也不著急著上去了,都說人為財死還,鳥為食亡果真不假啊!顧萌萌這都有天坑恐懼症的人了這會兒想到一條可以發財的路子就啥都不怕了,爬累了就休息一會兒順便拿出小藥鏟將巖壁上的那些發光的植株鑒定完無毒便挖上一兩株用袋子裝起來放進自己的背包裡。
磨磨蹭蹭又半個小時過去,顧萌萌總算是爬到了出口。當然了,在天坑裡顧萌萌還不忘自拍,和幾個發著光的小植株拍了合影,雖然個人終端不能用了,但是拍拍照還是可以的。
上來後顧萌萌才發現小隊長他們早已上來了,就是張寧和房大膽也都上來了,此時正蹲坐在地上休息。顧萌萌解下綁在腰上的繩索,再次腳踏實地的感覺讓他心跳加速,剛想張口說些什麼,被張寧眼疾手快的摀住了嘴巴。
『怎麼了?』顧萌萌張著嘴,無聲的說道。
張寧蠕動了下嘴唇,吐出幾個字,『有毒蟲!』
顧萌萌順著張寧的眼神扭頭一看,就說這外面怎麼這麼亮,原來小隊長幾人在天坑的五米開外擺了一圈的那是啥?鑽石!?臥~槽!顧萌萌的內心猶如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在看了看被那一圈鑽石擋在外面的蟲蛇,ORZ顧萌萌瞬間收起了想要過去蹭幾顆鑽石走的想法,還是小命重要啊。
將北極的背包放了下來,和張寧一起回到綁著繩索的岩石背面,坐了下來背靠著岩石伸展自己的雙~腿。這才和兩人說起採集了多少株藥草,匆匆整理了下東西,補充了體力便和小隊長他們似的瞇上雙眼準備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顧萌萌是被驚醒的,四個師兄狼狽的爬上天坑的時候動靜太大將眾人吵醒,顧萌萌只是皺著眉頭看了眼四人便接著假寐起來。這回回去並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穿過這片荒蕪的灰土地越過兩個溝壑後便有人接應。反倒是在雨林裡更危險點。
再次醒來,顧萌萌已經回到基地了,只是剛剛下車就發現基地人員來去沖沖,光是顧萌萌這麼一晃神的功夫已經去了兩批人員。
「緊急出動緊急出動!請回到基地的成員自覺到大廳登記並跟隨隊伍出發救援!緊急出動緊急出動......」
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顧萌萌沒有來的及多想,首要任務是先把自己小組的任務交接完畢再說。於是顧萌萌拉著張寧和房大膽便往大廳跑去。四個師兄緊跟其後,交接完任務顯示屏上顯示幾人任務完成並且獲得了相對應的點數後再次浮現了幾行字,那是顧萌萌小組成員的分配信息。顧萌萌跟隨第十一小隊20分鐘後出動/待定;張寧跟隨第十五小隊20分鐘後出動/待定;房大膽跟隨第九小隊20分鐘後出動/待定;阿布跟隨第二十三小隊11:15出動/已出發。
「阿布這是已經好了所以出發了嗎?」房大膽驚訝的問道。
顧萌萌歎了口氣,真是勞碌命,「走吧!這次我們幾個沒有在一起出任務,你們自己要多多注意安全。」
顧萌萌剛要轉身就被張寧拉住手,「嗯?怎麼了?」顧萌萌搪塞道,「怎麼,捨不得我?」
張寧嘴角一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別鬧了,看這次出動的人這麼多,神色還這麼匆忙,就連剛回基地的都要被調用出去,肯定是哪裡出事了,有大批的傷員需要醫治和轉移。」
顧萌萌一頓,抬眸,笑意盈盈的看向張寧,「所以呢?」
張寧一噎,氣急敗壞的低吼道,「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可別告訴我你忘記了在兩天前自己的治療儀被『師兄』拿走的事情啊!你沒有了治療儀你怎麼幫人治傷?你不別和我說你就在一邊看著啊?就是你想還指不定被人怎麼膈應死呢!」
顧萌萌看著張寧抓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撲哧——你這不會是在擔心我吧?哎呦,之前那個整天屁都不放一個的張寧最近表情怎麼多了起來啦?嘖嘖,看你這猙獰的模樣,哎哎,別擋著我啊,這可是我們畢業的時候要回放的留念的紀念品啊!」
「顧——萌——萌!」
「唔~呵呵~」房大膽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哎哎~我在呢!好啦,我知道你這是擔心我,不過你放心,這治療儀一次只能治一個傷口啊,我又不是只會用治療儀,簡單的傷口處理還是學的挺好的!這會兒的時間還不夠咱們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呢,快去找自己的隊伍可別跟丟了啊,記住多看多學少說話!」
找到了自己的小隊爬上車的時候,顧萌萌發現車上人員基本是滿了。訕笑著找到一個空位剛要坐下來,身旁那育人就好像遇到什麼病毒似的,居然整個身體都往另一邊倒,還很嫌棄的用手扇了扇空氣,陰陽怪調的大聲說道,「什麼怪味兒啊?臭死了!真是噁心!」然後從頭到腳的將顧萌萌打量了遍,「呦,我說你這得多髒啊?這半年沒洗澡都沒有你這麼臭吧?就你這樣的還敢給人家治療傷口?我的天哪,要我是病人我寧願痛死也不願意被你這樣的人治療,誰知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病菌啊?沒準傷口治好了,人卻被你身上攜帶的病菌弄死了!」
「噗——嘻嘻~」
「哎,這小子應該是倒霉正好碰到執行任務回來被抓壯丁了吧?嘖嘖,真是可憐!」
「可憐?在這裡可不需要什麼可憐,你沒聽過咱們這裡只興將育人當成繁衍者用,將繁衍者當凶獸使用嗎?」
「就是啊,你要是可憐人家,要不你就將自己的位置讓給那小哥坐自己去和那只花孔雀一起坐著唄?」
「呃~這個,我覺得自己的命可能沒有那麼長如果和花孔雀坐到一起,我覺得自己十來分鐘就能被氣死了......」
「嘻嘻嘻~」
......
顧萌萌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在凸凸的跳動著,真想將這死小孩揍一頓。當然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怒火,顧萌萌一屁~股坐了下來,「不好意思啊,我剛出任務回來還來不及打理,這位——」顧萌萌想了想,說道,「同志,還請多多包容,沒有什麼事我就先休息了,養不足精神一會兒可就麻煩了!」說完也不去看那人的臉色,閉上眼睛就睡了起來。
被稱為花孔雀的青年,你、你、你了半天都沒有你出個東西來,只能委屈的捂著自己的鼻子整個人縮在一角去了。哦,你說他為什麼不罵了?那是因為罵了就要張口,張口說話了就不能呼吸,呼吸了就要鬆開鼻子那麼就要聞到顧萌萌身上的那股酸臭味兒。因此這會兒委屈的縮在一角里青年簡直讓眾人驚愕的眼珠子都快脫框而出了。按照以往來說,要是坐在花孔雀身邊的人,長相不合眼緣,穿著搭配不合眼緣,渾身上下,就算是鞋子,要是有那麼丁點兒的污漬,那你就完蛋了!他能朝你開炮從你上車到下車,說的你無地自容!眾人覺得這才是花孔雀的正確打開方式。現在那個委屈的縮在角落裡的是什麼鬼?
完全不知道車上眾人內心活動的顧萌萌一路上昏昏沉沉的睡到目的地。一下車顧萌萌就覺得這裡莫名的熟悉,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之前自己和阿布他們三人乘坐的列車的終點站嗎?等等,原本停列車的地方換成了一艘巨大的星艦,主要的是這星艦所有的入口都打開了,人員進進出出忙裡忙外的,看的顧萌萌都快暈眩了。
這時,一陣強烈的風掃了過來,濺起的灰塵糊了顧萌萌一臉。「呸、呸!」胡亂~摸了兩把臉才看到那是艘小型的救生艦,降落在顧萌萌不遠處的小型救生艦打開了艙門,從裡面湧~出幾個穿著白袍帶著口罩的醫生,後面還跟著好幾輛醫用推車。領頭的醫生瞪了眼顧萌萌,從推車下掏出一個密封袋朝顧萌萌扔過去,「還傻愣著幹嘛?穿好衣服過來幫忙!」
顧萌萌手忙腳亂的接住密封袋,忙不迭的的應道,「哦!嗯!就來了!」顧萌萌聽出來那是林奇老師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QAQ作者菌這幾天懶癌晚期.......不行,不能偷懶,要站起來擼!但是明天滿課......後天加更吧~~~TAT

   第129章 in

而遠在天邊的阿布此時正手忙腳亂的給病患治療,他第一次意識到沒有萌萌在身邊,自己什麼也做不好,被人嫌棄排擠委屈極了卻沒有地方說,因為沒有人會理會你。因此只能自己咬牙堅持。
那會兒阿布一醒來,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只是出去領營養液的空隙就被抓壯丁了,說是什麼幾十光年外的一艘民用旅行星艦被星際海盜襲擊,發出的求救信號正巧被附近的巡邏軍艦捕捉到,然後就是追捕星盜與救援星艦上的公民。結果沒想到星盜想要的是整艘的星艦,將公民打暈丟進大型的逃生艙後~進行投射,幸虧巡邏軍艦及時捕撈,但是由於救生艙的嚴重超載,裡面的氣壓不足以支撐這麼多的人再加上投射和捕撈時產生的震動,救生艙內部的人員傷亡慘重。
這不一捕撈到救生艙軍艦第一件事就是在附近星球迫降,申請支援。然後顧萌萌所在的基地就這麼被徵用了。這不阿布才剛剛醒來就被抓去當『壯丁』了。
這邊阿布的治療儀被人佔用,人還被不停的指使著幹這個幹那,那邊顧萌萌在林奇老師的呼叫下跟著打下手給剛剛運輸過來的傷員進行緊急包紮。
一邊給傷患清理傷口一邊支起耳朵聽四周的人員的信息。這個時候顧萌萌才知道原來這些傷員有的是和星盜打鬥從而被打傷,有的是被丟進救生艙時摔傷和壓傷得,至於這個星艦還是基地用來運輸器械的軍用星艦,但是由於受傷人數過多,基地太遠,又暫時騰不出那麼多的病床,因此只好將這艘大型星艦挪來充當『病房』了。讓顧萌萌最為注意的是巡邏軍隊還在追蹤那被挾持了的民用旅遊星艦,據說那艘軍艦上面還有最早一批的後勤人員在替受傷的士兵治療。顧萌萌想著阿布不會就在那一批的後勤人員裡吧?但是一想就算是在那裡面自己也幫不了什麼,還是現將手上的工作做好吧!自己這個老媽子的性子也該改一改了。
然後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了。顧萌萌將正出神呢,一不小心就將消毒水倒多了,疼的那傷患呲牙咧嘴的,「喂,我說你到底會不會處理傷口啊?媽的,疼死老子了!」
「嗯?哦,這個是消毒用的,疼雖然是疼了點兒,但是只要將細菌殺乾淨在用治療儀治療一下,傷口很快就會癒合的!」顧萌萌笑著說道。
那傷患將信將疑,半響,這才不情願的對顧萌萌說道,「那、那你趕緊的將傷口治好吧!真是疼死我了!」
「嗯!」顧萌萌習慣性的往背包一摸,瞬間呆愣住。這才想起自己的治療儀已將不在自己身上了。他只好抱歉的對患者解釋道,「那個,你能稍微再等等嗎?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給你使用治療儀了,所以——」
「你說什麼?他麼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了!沒有治療儀你當個什麼狗屁的醫生?老子還白挨你這頓了?」說著男子一把掙開了顧萌萌的手,眼神越發的陰狠了起來,「你剛剛到底給我用的是什麼東西?你該不會給我使用了什麼擴大傷口讓傷口不能快速癒合的藥劑吧?說!你是不是星盜?」男子越來越大聲的吼叫頓時將本就狹窄的人擠人的小空間裡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氣氛在這一瞬間凝固,時間就像是被按住了暫停鍵似的。原本還很吵雜的小空間瞬間靜的一根針掉下來都聽的見。
顧萌萌額上的冷汗瞬間滴落,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雙眼使勁兒地胡亂轉著,他確實是沒有想到因為沒有治療儀就被這麼逼問,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並沒有做錯。但是此時要是和病患爭吵起來,那是明顯的不理智。顧萌萌在21世紀的時候沒少看見醫患糾紛,當時的他還是站在弱勢群體那一方,但是現在看來,這種事果然是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才會如此輕率的下結論。
「幹什麼幹什麼?沒有治療儀就不許人家給你治療了?我呸,愛治不治!反正又不是我們疼,哼,給臉不要臉!」
顧萌萌一愣,扭頭一看,這不是那個自己一上車就嫌棄自己的花孔雀嗎?看來心腸倒是不壞就是嘴巴毒了點兒。
「你、你說什麼?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男子難以置信的驚聲尖叫道,好像這是件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花孔雀一把將顧萌萌從地上扯了起來,不屑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就這種人你幹嘛要給他治療?這邊上這麼多的人你選誰不好非要選這麼個糟心玩意兒?嘖嘖,你把我們後勤隊的骨氣都丟哪裡去了?像這種人,你就應該讓他在地上多趟一會兒,我看他叫的如此中氣十足的,哪裡像是受了什麼重傷的?還需要治療儀治你的傷口?」花孔雀高傲的將男人從頭掃到腳,在從腳掃到腳,嘴角一撇,「嘖嘖,就你這模樣,治你?他麼的對的起我的治療儀嗎?」
「噗——」
「哈哈哈哈~」
「艾瑪,這誰家的小娃娃?這話說的我愛聽!」
「可不是嘛?老子這腿都快被那該死的星盜轟爛了,老子可是屁都沒有放一個呢,這哪家的糟心玩意兒,就胳膊肘破了那麼個小~洞也好意思使用治療儀?」
「就算啊,治療儀多貴重啊,聽說這治療儀啊,使用一次它就少一次。可不是我們的那止血噴霧,隨隨便便就可以買的到的!」
「沒錯,就衝著他這麼一副寒磣的模樣使用治療儀他麼的就是對不起小——嗯,這小娃娃的治療儀,要用那也得給前線為了救咱們的士兵而用!」
「嗯嗯!老兄你真是說到我心坎裡去了!再說這小娃娃說的也對,給你治療就是你運氣好了,愛治不治呢,這麼多的人等著治療少他一個又不少,多他一個那就多很多了!」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當誤這麼會兒的功夫兩小娃娃都不知道能多處理多少傷口了呢!」
......
「你、你們欺人太甚!你知道我老大是誰不?我告訴你們......」男子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就被眾人的起哄聲淹沒了。
周圍的群眾開始讓顧萌萌兩人趕緊的去治療別人,這個小子交給他們處理就好了。
顧萌萌還想說什麼就被花孔雀一把拉住往前走了。身後人群裡的幾個身材壯碩的男子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心裡一陣後怕,這小祖宗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這話在自己家裡說說也就算了,居然敢在這外面亂說,好在自己聰明及時的將話圓了過來,不然想想自己回去以後還不得被老爺子拔掉一層皮麼?
顧萌萌踉踉蹌蹌的跟在花孔雀後面走了有一段距離才開口道謝,「嗯,那個,謝謝你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額,我叫顧蒙!那個能先將我的手鬆開嗎?你這樣拉著我我不好走路!」
花孔雀這才歪了下腦袋,用餘光瞥了眼在自己身後向前傾的顧萌萌,再看著被自己夾在左邊胳肢窩下的顧萌萌的左手,腦海裡模擬出了兩人的站姿,似乎維持這姿勢走路是挺難的啊!
花孔雀一把將手鬆開,轉過身,「不用謝我,誰讓我不想碰那些人的身體呢!」
「嗯?」顧萌萌活動了下左手腕,發出一聲疑問。
「我說你不用謝我啊,我不是有潔癖嗎?最噁心這些髒兮兮,血淋淋,血肉模糊的玩意兒了,正好你不是沒有治療儀嗎?可是我有啊!那我有治療儀但是又不想處理傷口啊,因為這樣會弄髒我的,正愁著呢,這不就看見你給那些人處理了傷口卻沒有用治療儀治療嗎?那我跟在你身後使用治療儀不就好了?所以你不用謝我!」花孔雀無所謂的說道。
顧萌萌一抽嘴角,感覺自己的笑臉都要崩裂,這麼耿直的BOY是哪家的?瞬間體會到剛剛那男子被氣的要吐血的感覺。
花孔雀剛準備轉身走,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瞬間又轉了回來,「哦,忘記告訴你了,我叫喬羽!我覺得咱們倆是真的有緣分,完全可以組成搭檔,你覺得呢?何況我剛剛還幫了你哦!」
顧萌萌:......所以說我剛剛不是道謝了嗎?話說這小孩想和自己組成搭檔不會是因為自己不想處理傷口,所以才來找自己的吧?
「走吧!發什麼呆?我可是看見林奇老師之前和你打招呼了,你還不快點兒趕去裡層處理傷口更嚴重的病患?」花孔雀喬羽一甩頭就在前面帶路,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顧萌萌會拒絕他。
顧萌萌想著這小孩的個性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難道自己這些年遇到的哪個混賬王八蛋和這小孩有親屬關係?但是到底是誰呢?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了呢?算了,還是先去裡層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吼吼吼吼~~~你們猜,花孔雀是誰家親戚?

   第130章 in

「止血噴霧!止血噴霧!喬羽!你還有止血噴霧嗎?或者冷凝劑也可以,這些患者的傷口撕裂程度太大了,不能有效的止住血!需要大量的止血噴霧和冷凝劑!」顧萌萌摸了把汗朝喬羽叫到。
喬羽一愣,慌忙的點頭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一罐300毫升的止血噴霧丟給顧萌萌,轉頭打開個人終端聯絡了起來,「喂,給我送一批止血噴霧和冷凝劑過來,速度要快......你說什麼?庫存已經全都取出來了?怎麼可能——」喬羽扭頭看了眼顧萌萌,接著說道,「那就趕快想辦法從最近的星球運輸一批過來,速度快點兒!到了在和我聯繫!」
喬羽臉色有點難看,愣愣的盯著顧萌萌忙碌的背影發呆,嘴唇蠕動了下,想說些什麼卻沒有辦法說出口。顧萌萌一轉身就看到喬羽糾結的表情。在聯想到剛剛喬羽說的話,顧萌萌抬起袖子抹了把臉,朝喬羽說道,「嘿,你在想些什麼呢?嗯?這麼多的傷患你都有心思發呆?還不快過來幫忙?」
喬羽咬了咬嘴唇,湊到顧萌萌身邊蹲了下來,小聲的說道,「止血噴霧......目前只剩這最後一瓶了,你......你省著點用啊,等下一批的物資過來,還得有五六個小時。我跟你講,這個是很重要的事,有......有時候,事情並不如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喬羽怕的是在此產生暴動,畢竟在生死面前,再好的素質,再高尚的品質都會產生異變。特別是星艦上的這些人,本就經歷過被星盜襲擊,還以為會沒有命了,沒想到卻被救了下來,剛要開始慶幸自己命大,這會兒要是知道了救援物資緊缺,有可能會因此喪命,給了希望又推入絕望,情緒幾經零界點,特別是人數眾多的時候,要是這會兒再來一個之前的那個傷患那麻煩就大了,自己和顧萌萌估計就得交代在這裡了。都說斗米恩升米仇果然是不假的。
想到這些喬羽簡直都快愁死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喬羽想到的顧萌萌差不多也都想到了,因此他正在努力的回想要怎麼做,對了,這止血噴霧的原理是找到出~血點然後朝出~血點噴出氣體,這氣體會在出~血點附近形成一個薄膜兜住血液的流出從而止住血,和醫用的止血鉗的道理有異曲同工之效;而冷凝劑是直接在傷口處塗抹藥膏,這藥膏會快速的促使周圍的血液凝固從而止住血。知道了這兩個藥劑的原理顧萌萌就知道了,難怪出~血點大的有時候要噴小半瓶止血噴霧和半管冷凝劑才能止住血,原來是這個原因。
「喬羽,我需要你的幫忙!暫時先不要把你剛剛得到的消息透漏出去,我們先這樣.......」顧萌萌從背包裡掏出一捆潔白的繃帶,找了一個幾近昏迷的傷患,在他血淋淋的大~腿上做了示範,「你幫我托住他的腿,拜託了!」原本顧萌萌打算帥氣的撕開傷患大~腿的布料結果褲子布料太結實了顧萌萌只能訕訕的從背包裡掏出剪子,一刀將傷患的褲子剪到大~腿~根部,不知道為什麼喬羽居然感覺自己下~身一涼,條件反射的夾緊大~腿。
顧萌萌一手拿著繃帶,一手按在傷患的腿上,「快過來幫忙啊!別傻站著了!」
「哦...哦!」接下來喬羽就見證了顧萌萌迅速的繃帶止血法,呃,準確的說是遇到了大的出~血點就捆住了動脈使血流變緩慢,然後快速的找到出~血點噴上止血噴霧在用治療儀治療,傷口稍微小一點的就直塗上一小點兒冷凝劑。就這樣一瓶300毫升的止血噴霧和冷凝劑居然用了整整三個小時,看的喬羽真是驚奇不已,要是將這個方法推廣開來,那得省下多少藥劑啊?呃,就是消毒的藥水使用的有點兒多,不過反正消□□水~多的是(因為後勤隊的成員很少使用消□□水,攜帶不方便佔空間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傷口消毒很費事繁衍者還會覺得這是在故意刁難他們,再加上反正聯邦的繁衍者這麼強壯,頂多發個燒而已,久而久之就變成了每次撥下來的消毒水成為最不受用的藥品,因此存量還是很多的。
而之後使用了消毒水消毒的傷口都恢復的比沒有消毒的要快上很多,並且沒有出現內部化膿需要留膿水的情況出現,而這批恢復良好的傷患後來一致的發現了自己是被顧萌萌和喬羽兩人治療過後才會恢復的這麼迅速後,顧萌萌和喬羽在這群人心中的地位就無形的拔高了。當然了這真的是個大霧啊!不過這都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說道顧萌萌和喬羽正在努力的相反設法的給傷員處理傷口,阿布這邊就有點兒悲慘了。不說被前輩們指使著幹這幹那,還要給他們搬來一筐一筐的物資,等到這批物資都送到手了回到自己剛剛醫治的那個病患那裡時,別說人了,就連自己的治療儀都不知道被誰給拿走了。
沒有了治療儀的阿布可沒有顧萌萌這麼好的運氣,被百般嘲諷也就算了還要被要求去清理通道裡面的垃圾,擦血的布條,隨地丟棄的衣服、鞋子,嘔吐物和各種污漬。阿布委屈的不行,自己明明就是按照前輩們說的去做啊,為什麼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就連自己的治療儀都沒有了還要被要求做一些家政機器人做的事呢?雖然很想反駁,但是想一想要是自己這麼做的話,到時候是不是又要給萌萌惹麻煩了?此時的阿布還不知道顧萌萌的治療儀早就為了給他換蛇毒血清而交易出去了。
阿布一邊清理著地上的血漬一邊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一邊往後退著,正出神著就撞到了人,「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一張口就好像之前攢的那股氣瞬間洩~了出來,話都還沒有說完,眼淚就辟里啪啦的流了出來,怕討人嫌,阿布的腦袋低的都快到胸口去了,只是微微聳動的肩膀洩露了他此刻的情緒很不穩定。
「沒——阿布!」喬納森崗想說沒關係,一抬頭就看見了阿布,於是驚喜的叫到,緊接著又開始鄒起了眉頭,「你怎麼在這裡?不對,你這是怎麼了?」喬納森不問還好一問阿布的眼淚就流的更厲害了,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出來就覺得自己很委屈,半天才被喬納森哄好,「怎麼了怎麼了?好了不要擦了,我一會兒讓家政機器人過來收拾就好了,你怎麼跑到這裡來擦地了?你不是應該和顧萌萌一起呆在福利院裡的嗎?」突然喬納森腦海裡靈光一閃,開口道,「呃,你是附近這個星球的後勤人員?是被分配到這裡的吧?」喬納森雖然平時花心的很但是對於阿布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自己可是在福利院裡得到了不少好處啊!想忘都忘不掉呢!這都虧了眼前的這朵小白花啊,於是喬納森自然而然的對阿布更加關心了。
阿布只覺得自己委屈,卻不知道要怎麼說,半天下來只是不停的流眼淚,最後被喬納森帶回休息室旁敲側擊了半天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阿布忙完回來找不到自己的治療儀,於是想去找,他自然記得一人只能領取一次一台治療儀,可是他想去找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就被集火了,說他沒有治療儀在這裡瞎晃悠什麼,連個傷患都不如,起碼傷患還不會添麻煩阿佈一個大活人不是傻愣愣的站著就是想要對別人的治療儀動手動腳,最後被打發去清理地面上殘留下來的污漬和垃圾。
喬納森一聽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就是欺負新人嗎?到哪兒都一樣的,新人一般都不好混,再加上阿布這麼軟的性格,被欺負成這樣也是很正常的。不過這事要是放平時也就這樣過去了,但是誰讓被自己碰上了呢?自己怎麼也得盡一盡東道主的禮儀啊不是麼?不然這要是被某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死了?
轉眼喬納森就想到了什麼,假裝不禁意的問道,「哦,這樣啊,沒事沒事,不就是一個治療儀嗎?還是個初等的治療儀,你等著我一會兒就給你弄來一個更好的!保準沒人敢亂拿的給你怎麼樣?你可別哭了,在哭下去你家顧萌萌看見指不定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
阿布哽咽了半天才說出自己因為被一個可惡的師兄害的被蛇咬了一口因為沒有注射過增強體質的抗體所以蛇毒發作的有點兒快注射完蛇毒血清還是昏迷不醒被提前送了回來,萌萌現在可能剛剛回到基地,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要求來這邊幫忙。
然後喬納森一陣安慰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催促阿布去星艦上的醫療室裡做了個全身檢查,自己轉身就給某人發了視訊,想了想,又掛掉,撥通了公用頻道。
遠在星際的另外一頭。
「將軍!喬納森將軍來電,說是有急事找您!」駕駛艙情報員敲響了蔚啟的辦公室。
蔚啟揉了揉眉角,揮了揮手,「知道了,將頻道切進來!」
「有什麼事嗎?」
喬納森一臉邪笑,「怎麼,對著我臉色就這麼臭?嘿嘿嘿嘿,我可是聽說了,你家二叔好像是硬給你弄了個什麼人塞進你的隊伍裡?嘖嘖,最難消受美人恩吶,怎麼樣?需要我將我家那不成器的小表弟借給你擋擋嗎?這次來的那傢伙據說還以自己是你的未婚夫自稱呢,哈哈哈哈哈,哎哎,別關別關,我今天可不是來取笑你的!」
「那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蔚啟最近正忙著實驗剛剛研製出來的電磁脈衝炮彈,正為試驗場地愁著呢,喬納森還敢湊上來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麼凶?好吧,說正經的,你猜我現在在哪裡?哎哎,我說還不行嗎?你最近兩年脾氣真是越來越急了啊,一言不合就掛視訊,你跟誰學的啊你?好好好,你別瞪我,我說還不行嗎?」喬納森簡直快無語了,自己好心送情報蔚啟居然還敢嫌棄?簡直是不知好歹!好吧,看在最新研製出來的電磁脈衝炮有自己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嗯哼,我的軍艦不是正好在附近巡邏嗎?然後收到了若有若無的求救信號,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是很有愛心的,所以就去搜捕那個求救信號.......然後自然是救了這艘被星盜打劫了的星艦啊!這不剛剛登上星艦你猜我遇到誰了?是阿布哦!嘖嘖,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安排到這裡來當後勤人員的,真是可憐!我看見的時候,阿布居然連自己的治療儀都被騙走了,還被欺負的哭了,居然讓一個後勤的給病患處理傷口的去擦地上的血漬和各種污漬!要不是我遇到了還不知道要擦到什麼時候呢!阿布這小可憐據說和他家萌萌一起出任務的時候還被蛇給咬了呢,當場打了血清還昏迷了,你說這體能得有多差啊?」
喬納森故意說的含含糊糊的就是想讓蔚啟自己沉不住氣主動來詢問,只要蔚啟肯來,嘖嘖,那麼自己就可以省了一趟物資和運輸費用還能賺一個人情,這多好的事啊喬納森怎麼可能就此錯過?
果然,一聽到和顧萌萌有關的消息蔚啟就憋不住話了,「你現在的坐標,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喬納森得意的揚了揚眉,「什麼叫我想讓你幹什麼,我是那種人嗎?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啊,你先運輸一批救濟物資過來,醫療用品也帶一批過來,受傷人數略多,基地的後勤人員估計會忙不過來,最好將你那隊的醫療人員一起帶過來,哦,那個啥的,你不是最近在愁電磁脈衝炮的實驗場地嗎?我聽說這邊的基地正好是一顆正在開發的原始星球,我覺得你要是向光腦申請『開發』這顆原始星球,中央光腦一定會很樂意的,你覺得呢?不過話說在前頭啊,我這次可是幫了你很大的忙啊,所以這次的電磁脈衝炮我也想親身體驗一下!」
蔚啟挑挑眉,「想親身體驗被炮轟?」
喬納森得意的臉瞬間黑了,「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別囉嗦了趕緊過來,我覺得你家那小育人可撐不了多久......」
「啊啾~」喬羽狠狠的打了個噴嚏,隨後不在意的揉了揉鼻子,嘟囔道,「一定是喬納森那該死的花花公子又拿我當擋箭牌了!不就是讓他運輸一批醫療物資嗎?唧唧歪歪的半天還不送來,死摳門的傢伙,怎麼不見得你送人東西的時候沒有那麼摳?」
「嗯?喬羽,你一個人在那說些什麼呢?」顧萌萌正叼著自己的營養液一邊清理自己的背包一邊問道。
「啊?哦~沒、沒事!呵呵呵~」隨後喬羽剛要習慣性的伸出手撓撓後腦勺忽地一瞥,餘光掃到自己的指甲縫裡似乎還有紅褐色的血漬殘留下來,喬羽那臉,咻的一下就變了,「臥~槽!好噁心!」一邊嫌棄的用鉤針將指甲縫裡的血漬勾出來一邊用消毒水狂擦手。
顧萌萌一愣,垂下腦袋,伸出自己的雙手,手心朝上五指成爪,「沒有啊,我的指甲很乾淨啊!額,你是不是沒有帶手套啊?」
「手套?手套是什麼?你是說你戴在手上的這種滑溜溜的束縛感很強的玩意兒嗎?我才不喜歡帶那東西!」喬羽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呃,所以你的指甲縫裡才會有血漬啊,帶上手套也比較衛生!」顧萌萌想了想,決定換一個說法,「我的意思是,你想啊,這麼多的人在這裡,還都是受傷的人,他們自身不一定都攜帶了多少病菌呢,你要是不帶手套直接接觸他們的身體,那萬一你的手上被劃了個口子那不得攜帶好多細菌嗎?到時候小傷口都得潰爛成大傷口了!」
喬羽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好了好了,別說了,噁心巴拉的!喝完營養液了嗎?喝完就走吧,我們還得去領物資,這會兒物資也該到了吧?」喬羽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一抬頭就看見顧萌萌叼著營養液傻愣愣的朝自己看,「你這麼看著我~幹嘛?你不會以為物資是自動送到自己手上的吧?你也想的太美了吧?趕緊的起來和我去領物資,晚了就會少這少那呢!哎,我說你怎麼什麼都不懂啊?還有啊,你的治療儀居然就這麼被人騙走了,是我我就打死那小表砸,不過也沒事啦,就是一個初級的治療儀嘛,反正這次受傷的人這麼多他們使用的次數也差不多了,不過我跟你講啊,你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費勁兒的去救這些人嗎?哼,你不會以為這是無償的吧?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喬羽一邊拉著顧萌萌往前走一邊往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顧萌萌不知道的事,這個時候顧萌萌才真正的意識到林奇老師說的那些話的含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反派逆襲成大反派即將出現啦~~~~~吼吼吼吼吼~~~~

   第131章 in

蔚啟帶領著自己的軍艦,清點了下物資便匆匆忙忙的往喬納森發的坐標趕。深怕因為自己晚到的物資而讓顧萌萌受委屈。而蔚啟不知道的是喬納森根本沒有見到顧萌萌,就連顧萌萌被安排到哪裡都不知道,蔚啟之所以能被喬納森忽悠過去一個是因為顧萌萌對阿布很是袒護的原因還有一個大約就是蔚啟實在是太緊張顧萌萌了,一遇到顧萌萌的事情,智商大約就直線下滑。不然按照平時哪裡會聽不出來喬納森只是在用阿布吊著自己?
而匆匆下令的蔚啟壓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居然會被屬下透漏出去,從而讓自己的『追萌』之路越來越坎坷。
「怎麼這麼久還沒有來?馬上休息時間就要結束了,物資運輸艦要是在沒有趕到的話那就完蛋了,我說你怎麼一點兒也不著急啊?」喬羽就和拔了毛的公雞似的坐立不安,時間越是臨近他便越發的煩躁。
「嗯?你說我麼?」顧萌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喬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說的不是你還能是誰啊?」
「哦!你急也沒用啊,這不該來的還是得來啊,放寬心!就是不來——呃,你看那個是不是物資運輸艦?不過怎麼看起來這麼大?外殼還刷了迷彩漆!編號是多少來著?K——548.....看不清楚呢!」顧萌萌抬起手遮在眼前想仔細的辨認下不遠處的那艘星艦。
「應該是運輸艦吧?不過我沒有見過運輸艦的外殼塗成這種顏色啊!快快快,佔個好位置,一會兒估計會有很多人來和我們搶物資呢!」正說著呢,那艘迷彩的運輸艦便發出信號要求降落。
「星艦K-548675正在申請著陸,信號正在對接,對接完畢,准許著陸!」
顧萌萌轉過身追尋起機械聲的由來,視線聚集在離自己不遠出的一個柱狀的物體,約莫幾十米高的地方凸出一個橢圓形的環狀物,顧萌萌記得自己當時來這裡的時候也是見過這個柱狀物的,只是當時還以為這個只是一個給人引路的燈罷了,燈?顧萌萌轉而想起了航海出行的人也是把引路的燈稱為燈塔,那麼這麼說這個就是燈塔?或者說是信號接收塔?隨著信號發射塔傳來的准許著陸的聲音,那艘迷彩星艦在顧萌萌和喬羽兩人的頭上打了個轉,這才慢慢的降落。
「啪嗒——」一聲後,星艦的幾個艙門同時打開了來。「呼啦——」一個陣隊排開,最後從星艦裡出來一個穿著得體,面容清秀的青年來。
顧萌萌被喬羽拉著往邊上的一個艙口走,因此沒有見到這個即熟悉又陌生的人。不一會兒在機器人的登記下,顧萌萌和喬羽一人領了一大箱子的物資準備回去。碩大的箱子要顧萌萌雙手合攏,才能抱得起來,而箱子的高度正好到顧萌萌的下巴的位置,因此為了不擋住視線,顧萌萌可以說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那堪堪視線能觸及的半米範圍內。
這不和喬羽還沒有走多遠呢,就被前面的人攔住了。顧萌萌在前頭領路,喬羽就在自己身後半步的距離,原本顧萌萌還以為兩人只是剛剛好撞上了而已,可自己往左邊移對方也往左移,自己往右邊對方也跟著往右邊移動。最後顧萌萌只好停了下來打算讓對方先走,結果就是顧萌萌站定了那傢伙也站定不動了。
「萌萌你幹嘛啊?左邊走走右邊走走你倒是往前走啊!我跟你講啊,我可是只能勉強的看到你的腦袋啊!這箱子都快把我給遮得只剩個發頂了!」喬羽雙手抱著個大箱子踉踉蹌蹌的跟在顧萌萌身後抱怨道。
顧萌萌還沒來的及說話幾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那雙腳挪動了,直接站到了喬羽的身前。顧萌萌往右偏了偏腦袋這才看到擋住自己路線的青年全副樣貌。約莫178的身高,消瘦挺拔的身軀,穿著墨綠色的軍衣,只是這衣服有點兒奇怪,上面沒有任何軍銜,但是軍衣的布料又不似作假的,特別是那及膝的長靴,是正統的軍靴,在看看那一頭秀麗的長髮,一看就知道不是士兵,面容嘛,按照顧萌萌看來還挺清秀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有點兒面熟。難道自己有臉盲症?所以看誰都覺得有點兒眼熟?顧萌萌內心不停的腹誹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不論是之前遇到的花孔雀喬羽還是現在的這個青年那都是『老熟人』的親戚及『小時候的熟人』。
「你就是喬羽了吧?」青年繞著喬羽轉了一圈,像是在評價什麼貨物似的,雙眼將喬羽掃射了個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吝寧,是負責這趟運輸艦的主要指揮官。」
喬羽翻了個白眼,「你叫什麼關我什麼事,沒看到我很忙嗎?別再這裡瞎逼~逼,你他麼的有時間說老子還沒有時間聽呢!滾開!最討厭你們這種本身就沒有什麼本事還老愛拿別人的資源來當自己的資本。也不嫌噁心!我呸!」
吝寧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他是知道喬羽很不好相處,嘴巴還是出了名的口無遮攔,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喬羽居然還是個少見的有腦子的口無遮攔。原本以為仗著本家的支持,和這些年來在蔚啟的軍隊裡刷的存在感足以將喬羽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子男捏住。但是喬羽居然敢對自己如此不屑,不,一定是因為他沒有看見自己從星艦上下來時的排場!所以他才敢這麼高傲的!
吝寧僵硬的扯著嘴角,「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我是負責這艘星艦的指揮官,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聯繫你表哥,我想他能為我作證的!」
喬羽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我說你是誰管我屁事啊?你沒聽見我叫你讓開嗎?沒見過你這麼拎不清的,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多大的臉啊?要我給那個王八蛋打簡訊?我呸,又不是我想證明自己我憑什麼聽自己的話?哼,怎麼,難道你是喬納森那死花花公子的哪一任小情兒來這裡來向我示威了?我告訴你,我就是瞧上一隻咕咕雞我都看不上喬納森,所以你別再我這兒白費心思了!好走,不送!」
顧萌萌:......看來之前在星艦上喬羽是真的有所收斂,不過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會莫名的覺得喬羽熟悉了,尼瑪這嘴賤的程度,果然是和喬納森是一家的嗎?
吝寧憋紅了一張臉,半天才吐出一句話,「.....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我並不是喬納森將軍的愛慕者......」內心卻是各種爆棚,喬納森那死花花公子怎麼可能配的上自己?當今聯邦身份、地位、家族、年齡最能配的上自己的除了蔚啟還能有誰呢?何況自己還是蔚啟本家的二叔選出來的育人!喬納森算是哪根蔥?
喬羽忍不住上下看了看吝寧,接下來說出讓吝寧和顧萌萌差點兒被噎死的話,「嘖嘖,你居然不是喬納森那混蛋的愛慕者?那你在這裡攔著我~幹嘛?難道——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艾瑪!臥~槽!我就說嘛,我罵了你這麼久你居然還死皮賴臉的站在這裡不走,原來是因為愛慕我啊!哎~雖然說我真的是天身麗質難自棄,但你這長相嘛,也就只能是天生勵志了!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所以你還是死心吧!簡直可怕,萌萌我們快走,沒想到我的愛慕者居然瘋狂到這個程度了,居然從別的星域千里迢迢的就是為了我送物資過來!這樣瘋狂的腦殘粉寶寶可承受不來!」喬羽看吝寧一臉的呆滯就好像被人戳破了心事似的立馬腳底抹油一手攬著大紙箱一手拉著顧萌萌撒丫子狂奔。
站在風中凌~亂的吝寧:......
「好、好了!不要跑了!喬羽,你、你是怎麼說的出口的啊?」顧萌萌一把將手上的箱子丟在地上,喘著粗氣問道。
「啥?啥叫我是怎麼說的出口的?你不會同情那小子吧?我跟你講,根據我的雷達偵查那小子肯定是個醃壞醃壞的傢伙。」喬羽右手一震,將箱子碼在顧萌萌的箱子上面,整個人都趴在箱子上小憩。
「怎、怎麼說的?你、你還帶雷達?」
喬羽一眼就看出顧萌萌的疑問,「噗——你還真以為我自帶雷達啊?再說了雷達也只能掃瞄物體它還能掃面人心不成?哈哈哈,我說的是第六感啦,再說了那小子的出場方式就和以前喬納森招惹的那些桃花一樣,簡直是煩死人了,這都怪喬納森那王八蛋老是拿我當擋箭牌!再說了他要是不喜歡我~幹嘛站在那兒等我罵?而且是我通知喬納森和軍部說調遣一批物資過來的,既然他不喜歡喬納森又盯著我看,那肯定就是喜歡我了嘛!」
顧萌萌抽了抽嘴角,「......你這麼說還真的是這樣,但是最重要的一點,看他那樣也是個育人啊!他怎麼會喜歡你?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喬羽:......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終於寫到這裡了~~~~吼吼吼~QAQ感情要開始升溫啦~~~~

   第132章 in

「......誰、誰說育人就不能喜歡育人了?」喬羽底氣不足只能用聲音來增強自己的氣勢,「我、我長的這麼美,還這麼有才華,我跟你講啊,我可是星際上下幾千年絕無僅有的標準中的頂尖美人兒!沒準兒他還真的就是喜歡我呢?誰讓我這麼優秀以至於讓他喜歡我喜歡到性別不分了呢?我自己每天對著菱鏡照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觸摸鏡子裡的自己了何況是別人啊?哎,這長得美也是一種錯啊!」喬羽越說底氣越足,就好像真的是這樣的。
顧萌萌越聽越忍不住想要翻白眼:「......水仙花!」
喬羽眼睛一亮,「萌萌你居然知道水仙花!我跟你講哦,全星際的花我都覺得不好看,但是我最喜歡的就是水仙花了!因為我從一本古籍裡看到,水仙花據說是神界最漂亮的一個男子幻化而成的!哎呀,萌萌,我就說我怎麼第一眼看到你就有好感,原來你真的是我的知己啊!我怎麼就沒能早點兒認識你呢......」
顧萌萌默默吐槽,嗯,是啊,最美的男子,美到在湖水裡看到自己的倒影而愛上自己,然後久而久之就變成了水仙花!簡直是自戀到極點了!
喬羽這人吧,和他不熟的時候他就無差別的滿嘴開炮,和他熟了呢,他倒是很為你著想,本性除了自戀點兒,就是個耿直BOY,最主要的是拎得清,有腦子,一般人想要欺負他沒準兒還得被他給氣死。就好比剛剛的那位吝寧。
「走啦,還有一堆的人等著處理傷口呢!快走快走!」顧萌萌實在是想讓自己的雙耳解放,拉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喬羽就往星艦那邊趕。
這邊蔚啟駕駛著自己的軍艦和喬納森所在的星艦對接完就迫不及待的登入星艦內部,找到喬納森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萌萌呢?」
喬納森嘴角一抽,攤了攤手,「我可沒說顧蒙在我這裡,」接著喬納森歪了歪腦袋,翻了下白眼,「我可是至始至終只說過阿布在我這裡,至於是不是你自己腦補了什麼,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蔚啟瞇了瞇眼,扶在門板上的手隨意一掐,「卡、嗑,啪——」五公分厚的門板硬生生被掰下來,「電磁脈衝——」
喬納森脊背一寒,抖了下肩膀,乾巴巴的賠笑道,「嘿嘿嘿嘿~我、我這不是來不及和你說嘛,雖、雖然顧蒙是不在我這裡,但是他一定是在基地的!就是離這裡不遠處的那個正在開發的星球基地裡!」喬納森討好的看著蔚啟搓了搓手,「那個、那個電磁脈衝——哎哎!過河拆橋也不是這麼拆的啊!蔚啟!你給我回來......」
這回輪到喬納森沒有說完,蔚啟轉身就走了。
蔚啟覺得自己真的是腦袋秀逗了才會相信喬納森的話,自從上次分別後,自己和喬納森的私有軍艦的防禦力和攻擊力不是上了一個台階那樣,打個比方,以前的軍艦好比作用石頭作為原材料搭建起來的話,那麼現在就是銅牆鐵壁。也就是因為這份特殊,讓喬納森對待蔚啟和其他三個將軍有著天壤之別。怎麼說呢,對待其他三個將軍,也就是點頭之交,起碼講的話那還是人話,對待蔚啟,那就變成了各種坑蒙拐騙。
用一句喬納森的話那就是自己家的外公和蔚啟家的老爺子那可不是一般的關係啊,再加上自己和蔚啟有著這種『不可告人』的關係,那拿蔚啟的東西不就和拿自己後院的東西是沒有差的嗎?再說蔚啟的資源那麼好,自己不用那就是傻!然後就發展成喬納森對蔚啟說話,十句話裡得有十一句是假的!久而久之蔚啟一見喬納森就不耐煩聽他說話,動不動就想掛他視訊!(當然了,軍事方面的事情喬納森還是不會亂開玩笑。)
一言不合就掉頭而走的蔚啟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忽視了什麼東西,剛剛自己的副將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告訴自己,但是自己趕著來見萌萌所以沒有時間聽,那他到底是要說什麼呢?呃?難道是運輸物資的那艘中小型星艦?早知道就自己乘坐那艘星艦了,沒準兒這會兒就已將見到萌萌了呢?
另一邊的吝寧獨自一人晾了許久才將內心的怒火壓抑下來,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難道要為了那個該死的說話不經大腦的蠢貨而將自己這麼多年來刷的好感付之東流嗎?因此平息完怒火的吝寧整理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施施然的走回運輸艦,挨個的和星艦上的士兵道謝,說是辛苦他們了。這是吝寧的一點兒小手段,他聽從了自己爸爸的意見,這幾年來不斷的在底層士兵裡刷好感,只要底層的士兵都形成習慣了,那麼自己出現在蔚啟的身邊也就自然而然的了。古語不是說的好麼?習慣成自然嘛,都說三人成虎,吝寧自然也相信,而且這幾年來自己的動作蔚啟也不是沒有察覺,但是他並沒有出面反駁,從此處就可以知道蔚啟定然也是向著自己的!
不知道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的吝寧收拾了一個又一個想要往上撲的人。而蔚啟,不好意思,人家壓根沒有將他當回事兒,頂多也就是當成清理蒼蠅的蒼蠅拍吧!當然他接下來就要為自己的懶得動手收拾這個『蒼蠅拍』而懊悔不已。
回到自己軍艦,斷開連接的蔚啟通知自己的指揮官,「迅速著陸......等等,先讓喬納森將阿布送過來,不!再次對接,讓喬納森開啟跟隨模式,先到附近的星球著陸,開始考察地形!」
指揮官:「......是!將軍!」
終於有了一種要見到顧萌萌的蔚啟,內心突然慌亂了起來,他不知道這就是典型的『近鄉情怯』。他只是在想著見到顧萌萌要怎麼說,自己來看他?為什麼要來看他?因為自己想要看他?蔚啟不用想也知道對方估計會將自己列為黑名單。一時想不出好辦法的蔚啟瞬間就想到了一個絕好的借口,就說自己在運送物資的時候恰巧碰到了阿布,而阿布正在地上擦血漬,自己想著正好順路於是就將阿布給他送回來!嗯,蔚啟覺得這個主意甚好!至於被當成墊腳石的喬納森,抱歉,這是什麼玩意兒?蔚啟覺得自己沒有揍喬納森一頓就是好的了。
這麼一耽擱就是一個晚上,等蔚啟再次見到顧萌萌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了。三更半夜的到達地面被告知所有人都已經休息了,蔚啟能怎麼辦,只好回到自己的軍艦裡休息了。而得知消息趕過來的吝寧則是被關在星艦外,沒有辦法,不是特殊人員,沒有特定的身份是進不去蔚啟的軍艦的。至於這個『刷臉』的系統還是帝流弄出來的。說起來,此時的帝流正被蔚啟暗搓搓的騙到小黑屋裡研製新型的,安全無污染又實用的武器,比如脈衝炮這類型的武器。
第二天一早,蔚啟將自己收拾乾淨,換了一套衣服,看起來更有氣勢(=壓迫感),這才出門。到了門口,卻不知道要往哪走。正巧遇到給蔚啟派送營養液的副將。
蔚啟黝~黑的瞳孔瞬間閃過一絲亮光,停住了腳步,開口道,「副將,分發營養液的地方在哪裡?」
副將伸出的手一頓,習慣性的併攏雙~腿,吸氣,收腹,抬胸,大聲回答,「報告將軍!在隔壁星艦的入口處!回答完畢!」一系列的動作瞬間就完成。
蔚啟點了點頭,「嗯,不用太過拘束!」然後越過副將就往外走。
副將一頓,鬆懈下來,猛地又想起了什麼,伸出爾康手,QRZ......將軍!您的營養液!
一眨眼的功夫蔚啟便出現在隔壁的星艦入口處。
一覺睡起來的顧萌萌和喬羽兩人打著哈切結伴領取營養液。
走在路上的兩人老是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哎呦,妖壽啦!領取營養液的機器旁邊居然站著一個黑面神啦!」
「哎呀!你也去領完營養液啦?真是要少活好多年啊!要不是為了我家那受傷的小崽子,我是寧願餓著也不想再去一次啊!」
「嗨,你們可小心點,我只是小聲的嘀咕了句啊,我領營養液的時候那黑面神差點兒沒有把我瞪穿咯!」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家崽子不是鬧著要出去走走嗎?我這不才背著他出來溜躂,順便把營養液也領了,沒想到我家小崽子居然被嚇得回來後才哭出來啊!哎喲,真是世風日下啊!不想給我們分發營養液就算了,我們呀不強求,少吃一頓餓不死人,但是為什麼偏偏給我們分發營養液卻安培了一個黑面神站在那裡守著!這是想做給別人看的嗎?營養液就在這裡,你們愛領不領嗎?真是世風日下呦......」
顧萌萌&喬羽:......才睡了一個晚上這是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躺著都中槍的分發營養液的機器:......QAQ這人是誰啊?為什麼要站在我身邊?以前人們明明都很喜歡我的,我甚至被評判為最受人類歡迎的機器沒有之一!但是今天卻要受這個黑面討厭鬼的連累!本機不服!
黑面神·討厭鬼·蔚啟表示:.....怪我咯!

   第133章 in

顧萌萌和喬羽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裡腦補這個黑面神的長相,然後也不知道是誰先說出口的,兩人居然一人接一句的聊了起來。
「......應該有壯碩、發達的肌肉!」
「黝~黑粗糙的皮膚!」
「然後能讓小孩子和大人害怕的那必須長著血盆大口!」
「一咧起嘴來滿口齙牙!」
「朝天鼻!」
「月球表面......」
等等等,怎麼越說越像是被馬蜂戳了滿臉孔的大猩猩?顧萌萌不著痕跡的遠離了喬羽一丟丟,一定是喬羽這個奇行種在我身邊我的思維才會如此扭曲!
喬羽用控訴的眼神盯著顧萌萌,不要以為你突然和我拉開距離我就不知道你嫌棄我!
顧萌萌假裝沒有看到喬羽的眼神,快速走上前,剛要伸出手核對信息領取自己的營養液,手心裡就被塞進一管溫熱的營養液。
還沒有反應過來,耳邊便響起一股略帶委屈的嗓音,「我有那麼醜嗎?月球表面?滿口齙牙?黝~黑粗糙的皮膚?」
喬羽:......這、這不是自己表哥的好基友蔚、蔚、蔚啟嗎?
顧萌萌:......臥~槽!說別人壞話還被當事人逮到了!尷尬癌都要犯了!呃,不過為什麼這嗓音聽起來還挺熟悉的?難道是認識的人?
顧萌萌一抬頭就瞧見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朝自己壓了過來,屬於繁衍者的具有侵略性的氣息瞬間湧~入顧萌萌身心,顧萌萌驚得往後退了一大步。蔚啟怕顧萌萌摔倒長~腿一邁,直接擠入顧萌萌的腿~間,可想而知顧萌萌有多麼驚慌,慌忙將上半身往後移動,蔚啟眼神一暗,長臂一撈,將顧萌萌的腰部狠狠的按向自己的腹部,這下顧萌萌更是驚慌失措,慌亂之下居然扯住了蔚啟的衣領,整個腰部不受控制的往後仰,這才看清楚了蔚啟的臉。然後整個人都傻掉了!
喬納森的第一反應不是『我的機油居然被喬納森的機油吃豆腐啦!』、『夭壽啦!這個該死的繁衍者居然對未成年的育人亂來啦!』、『自己要不要衝上去幫忙?』而是,『臥~槽!我的機油腰部柔韌性怎麼會這麼好!看那腰部彎曲的都快成九十度了!看那後退一小步彎曲的膝蓋和卡在中間的那條大長~腿,啊~為什麼畫面看起來會這麼的色·情!這一定是哪裡不對勁!』必須要拍下來啊尼瑪!好圖啊!
所以果然應該說喬羽果然畫風略清奇嗎?
一醒來就被告知蔚啟在發放營養液的地方視察的吝寧,匆匆洗漱完畢便趕來這裡,想要在蔚啟面前刷一下存在感,結果就看到了這麼一副畫面,直接受到了會心一擊!
然後吝寧滿腦子的開始『那小表咋居然假裝要摔倒讓將軍不得不接住他結果將軍臂力太大一不小心將這小表咋攬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這小表咋居然敢蹬鼻子上臉還敢假裝純潔愣愣的看著將軍......』等等的一系列腦補。
越想越生氣的吝寧再也壓抑不住怒氣,氣勢洶洶的走到姿勢詭異的兩人邊上,伸出手想要將兩人分開。哪想蔚啟一隻眼珠子往左挪動了下便看見了吝寧的動作,鄒了鄒眉頭,在吝寧有動作的前一步按住顧萌萌腰部的掌心向上一挪,直接將顧萌萌的上半身往自己身上一按貼服的緊緊的,緊接著雙腳微微下彎往右躍了一大段距離。
撲空的吝寧尷尬的笑了笑,假意著打招呼,「蔚......將軍,您也來領營養液嗎?其實您完全不用這麼辛苦的,我可以每天給您送去——」
「你是誰?」蔚啟抿了抿嘴角,黑壓壓的瞳孔似乎流露出絲絲怨氣。
吝寧這回連眼睛都抽了起來,內心大喊著騙人!你怎麼會不認識我?我這幾年可是天天在你的軍隊裡刷存在感,底層的士兵都記住我了你怎麼可能不記得我!一定是你懷裡的那個小賤人使的招!
不論吝寧的內心吼的有多大聲,面上卻還是那麼一副被人欺負了受了委屈的,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表情,哦,俗稱白蓮婊。
「您......我是吝寧啊!小寧啊,您怎麼可能不記得我?」
被悶在蔚啟胸口的顧萌萌差點兒快被蔚啟身上這濃密的說不粗什麼味兒的氣味弄的窒息了,艱難的吐出話,「蔚、蔚啟,你......你先放、放開我!喘、喘不來氣了~呼~呵~」
溫熱的氣息透過胸口那層薄薄的布料直接燙到了蔚啟內心裡,原本還渾身散發怨氣的蔚啟立馬晴轉多雲,雙眼閃爍了下,這才將手上的力道放鬆,摸了摸顧萌萌的腦袋將他放了開來,但是右手卻還是虛扶在顧萌萌的腰上,沒有鬆開。
顧萌萌被蔚啟下意識的按在胸前又被他身上的氣味熏得整個人都飄飄然滿腦袋糊漿,水潤的大眼加上雪白肌膚上暈出的兩摸紅霞,那微微乾澀的嘴唇,使顧萌萌原本就不賴的那張臉看起來格外的有吸引力。
「你、你怎麼長高了這麼多?還、還曬黑了這麼多?難難怪我剛剛沒有一眼將你認出來。」顧萌萌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蔚啟幽怨的看了顧萌萌一眼,剛想伸出手去摸~摸顧萌萌的臉,一聽他說自己變黑了,在一看自己那黑的不要太明顯的爪子和顧萌萌白~嫩的臉對比一下......蔚啟覺得自己會軍艦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將軍醫叫來,要全身漂白!
「噗~,」顧萌萌猛地想起剛剛自己和喬羽一人一句的說著蔚啟的『壞話』,所以那幽怨的眼神是在控訴自己嗎?
這邊兩人還沉浸在多年不見然後他鄉遇故知的情懷中越陷越深。這邊被兩人徹徹底底無視掉的吝寧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腦袋裡一片的嗡嗡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大聲,漲得他恨不得將顧萌萌撕碎掉。
喬羽在一旁拍完了照片收起終端便上前去湊熱鬧。
「喂,你們倆知不知羞啊?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亂來?」喬羽暗搓搓的用手肘捅了捅顧萌萌的腰,這還沒有碰上一個衣角呢,就被蔚啟阻擋了。
顧萌萌只感覺背上那只溫熱厚實的大掌從自己的背上滑落到腰間瞬間從尾椎骨傳來一陣酥~麻感。癢的顧萌萌渾身一抖,面紅耳赤。
蔚啟眉頭緊鎖直勾勾的盯著喬羽,似乎很不喜歡別人碰觸顧萌萌。
喬羽翻了個白眼,「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還沒問你呢!邊上這個是來找你的吧?我就說嘛,不是喬納森那傢伙的仰慕者卻無緣無故的跑我這來耀武揚威來了,敢情問題出在你這裡啊?」喬羽一把抓~住顧萌萌的手就想將顧萌萌拉扯過來。
相對的蔚啟則是攬住顧萌萌的腰不讓他動彈。
難得的還分出神來瞥了眼充當背景板的吝寧。吝寧一看蔚啟居然看自己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只不過高興不過三秒。
「我不認識!」蔚啟冷酷的吐出這句話後在不給吝寧一個眼神,只是專注的看著眼前的顧萌萌。
顧萌萌扭頭看了看僵硬的站在原地的吝寧,在想了想昨天這位叫吝寧的找到喬羽頭上來,顧萌萌撫額長歎,就知道遇到蔚啟這種大人物沒啥好事。這不爛桃花昨天就找上門來了,現在又要將怒火燒到自己身上來。不過他叫吝寧是巧合呢還是說就是那個吝寧呢?如果真是那個吝寧,那他還真是有本事啊......
顧萌萌將環住自己腰部的手臂扯了下來,後退了兩步,乾咳了下,「那個,看來你的同事可能找你有事,我們就先走了!再過半個小時我就得去給傷員查看傷口了!」說著顧萌萌就打算走。
蔚啟已經多年沒有和顧萌萌見面了,毫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要是還不抓牢回頭被帝流知道了還不得被念叨死。於是想也不想的就將顧萌萌拉了回來,抱在懷裡,「那些不相干的人哪裡有你重要?」蔚啟躊躇了下,想起帝流說的該出手時就出手,立馬無師自通裝可憐,「我昨天半夜的時候就趕到這裡,我等你很久了!」
顧萌萌抽了抽嘴角,這是和誰學的?知道自己吃軟不吃硬就來這招?再看看那個想將自己撕了的青年,顧萌萌覺得自己還是寧願去應付那些病患,可能會比較舒適點。
「......那個,再有一會兒我就要去給傷患換藥了,正好你應該也有事情要處理吧?那你先處理,等我們休息的時間到了我再去找你,可以嗎?嗯,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啊!」顧萌萌將蔚啟的手扯下,拉起喬羽就走。
「哎,你就這樣走啦?別啊!這不是好戲才剛剛開始嗎?」
「開始什麼?還不快點趕去星艦裡給病人們轉換空氣,你打算讓細菌增長嗎......」
直到兩人走遠,蔚啟這才轉過身來,直直的往前走,看都不看吝寧一眼,就好像沒有這個人存在似的。
而吝寧是完全魔愣了,他只知道在顧萌萌沒有出現的時候這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顧萌萌一出現這一切就不一樣了!明明三天前還任命我當運輸艦的指揮官的!所以蔚啟絕不可能不認識我!一定都是那個賤人出現,所以蔚啟才會這麼對我的!對!一定是這樣的!
這一刻,吝寧的眼裡閃過一絲瘋狂!
作者有話要說:  QAQ終於相見了,可憐的真醬油·攻·蔚啟,也是不容易啊!

   第134章 in

回到星艦的辦公室裡,蔚啟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事,但是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忘記了什麼事情。直到通報人員進來請示蔚啟要不要斷開那艘星艦的對接時,蔚啟腦海裡才突然這麼靈光一閃,茅塞頓開。原來是忘了和萌萌說阿布在自己這裡的事情!像這種刷好感度的事情怎麼能忘記掉呢?不過還有機會,一會兒就去找阿布吧?蔚啟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萬一到時候萌萌問起自己怎麼又過來了,就說是阿布急著找他應該就可以矇混過關了吧?
蔚啟瞇了瞇眼睛,不過再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抬手打開左手上的個人終端,將自己的副將叫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副將看了眼虛擬屏幕上的人影,低垂下腦袋,「報、報告將軍,這、這不是您、您的未婚夫嗎?」副將看著明顯氣壓很低的將軍,冷汗都冒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將軍的未婚夫私自跑出來沒有告知將軍而生氣呢,還是因為自己作為將軍的副將沒有將這件事情上報將軍而使得他生氣呢?
蔚啟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來,臉色黑的嚇人,「連你都認為他是我的未婚夫?」蔚啟隨意的靠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握著,悠閒的搭在小腹上,接著一腳蹬在辦公桌上,使椅子滑開一段距離,雙~腿交叉,微微頷首,笑著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嗯?」
副將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兒不夠用,這、這虛擬屏幕上的人,確實是將軍的未婚夫啊!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怎、怎麼將軍反而不知道呢?還有,剛剛將軍問自己的第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連我都認為他是將軍的未婚夫?難、難道這、這人真的不是將軍的未婚夫?他只是個冒牌貨?那他是怎麼打入將軍所在的軍隊?有奸細!副將的腦海裡瞬間閃過成千上萬的念頭,腦袋上的冷汗滴落的更多了!
「去查一查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還有,未婚夫的這個名頭是從哪裡流傳出來的,我希望明天之前就將這種可笑的謠言廢除掉,明白了嗎?」蔚啟將翹~起來的二郎腿輕輕的放了下來,緊接著,翹~起另外一隻腿,調整了下姿勢,接著說道,「身為我的副將,沒有去核驗消息的真實性便隨意相信,看來你的空閒時間一定很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去情報組進修一下吧!萬一下次又有人說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我的時候,你就直接讓他接替了我的位置那該如何是好?」
副將啪嗒的一聲就跪了下來,「將軍!屬下知錯了!請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保證絕不再犯!」
蔚啟連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他知道,能不動聲色的滿了自己這麼久,還能在自己軍隊裡用自己未婚夫這個名頭刷存在感刷的這麼飽滿的人,不會簡單到哪裡去,而他背後的勢力想要做什麼,這不是一目瞭然的麼?在自己看不見的視野盲區內,有的時候,將軍未婚妻這個名頭可比其他的權位要來的有用的多。就是不知道背後之人是想要取代自己還是僅僅的想利用自己做一些什麼事呢?這麼說起來,喬納森似乎說過這個自稱為自己未婚夫的人是自己二叔送來的?
明著送來倒是比暗地裡安插~進去是要不容易拔除,就是不知道二叔是這背後之人還是只是個墊腳石呢?
「將軍?將軍!」
蔚啟抬了抬腦袋,「不要打草驚蛇,去讓情報部門分出一點兒精力查一下這個叫吝寧的男人是從哪裡來的,他從小到大的事情都給我查清楚了,哦,還有他是什麼時候進來軍隊,和做了些什麼事,都不要錯過,順便在去底層士兵裡探探大家的口風。」
「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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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裡:
顧萌萌和喬羽兩人分工合作,一個給傷患手動處理傷口,一個在邊上遞上必需用品,速度倒是比兩個人人單獨處理患者要來的快的多了,「嗯,傷勢恢復的很好,接下來我要將這個釘在傷口上的釘子拆除,可能會有點兒刺痛,要是實在忍不了就咬著這個。」顧萌萌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喬羽自動的將一個類似沙包的方形小藥包放在顧萌萌伸出來的手上。
由於這位傷患是育人,因為被拋進救生艙的時候肩部靠右的地方直接在救生艙的合金片上扯出一道深且長的口子,這還是命好,要是丟的位置在歪一點兒,力道在大一點兒估計就要被腰斬了。
顧萌萌在處理傷口的時候發現那麼大的傷口想要及時縫起來是不可能的,而且當時這位傷患已經休克了,使用治療儀明顯的不科學,估計傷口還沒有治療完患者就已經失血過多死了,因此只能緊急的處理完傷口然後就用皮膚吻合器將傷口釘起來,接下來在用治療儀治療半個多小時,促進細胞增值分裂使內層的傷口加速癒合,最後總算是將傷口處理好了,而今天就是來拆釘子再次使用治療儀將傷口徹底修復。
顧萌萌接過喬羽遞來的藥包不等患者有什麼說辭便往他的口鼻塞了過去,約莫三十秒後,患者漸漸的失去了意識,一動不動的攤在那裡,任顧萌萌翻來覆去。
「咳咳,萌萌你的這個藥包真好用,上次那個罵罵咧咧的繁衍者真是煩死了,給他縫個針而已,唧唧歪歪那麼多話,給他打麻醉針他還不樂意,還說什麼他是繁衍者不需要那玩意兒,只有那些嬌滴滴的育人才會用那玩意兒,我都差點兒和他動手了你知道嗎?後來我一想和他動手多划不來啊,他是皮糙肉厚的這萬一劃傷我這身柔嫩的肌膚,那我找誰哭去啊?這不想起你這不是還有一個藥包嘛?我順手拿來稱他不注意給他捂了一分鐘左右,呦呼~這傢伙就倒下來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正好給我練練手!不過我一縫完就跑了,嘿嘿嘿嘿,我縫的實在是太醜了,而且估計縫的還挺疼的,我瞧見他都暈了身體還會抽~動呢!」喬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眼睛轉的賊溜快,「哎,萌萌啊,你和蔚啟認識嗎?」
顧萌萌握著鉗子的手一頓,沒有說話。喬羽一瞧,嘿,有戲!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啊?看樣子他很喜歡你啊,嘿嘿嘿嘿,快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奸~情?不過我跟你講啊,容易得到手的都不會珍惜,再說了,他那個爛桃花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所以你千萬不要一時腦熱就衝上去啊!沒準哪天就被那死腦殘給算計了!」
喬羽見顧萌萌不為所動,開始苦口婆心的規勸起來,「我跟你講啊,你可別不把這當回事啊!依我多年來的經驗判斷,那個叫吝寧的,搞不好已經是個瘋子了,我跟你講啊,我剛剛可是有和我家那個不靠譜的表哥通過視訊啊,你是不知道啊,據說那個變~態自己稱自己是蔚啟的未婚夫,說的和真的似的,就連底層的士兵都相信了,可是人家蔚啟連認識都不認識他啊,所以說這人要不是有妄想症那就是真的瘋了。瘋子是最可怕的,萌萌,他們可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咱們在明他在暗處,誰知道他要給咱們下什麼絆子啊?都說防賊千日,必有一疏。這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
顧萌萌那包裹在口罩下面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下,悶聲回答道,「你這口才倒是不錯啊!怎麼,看你這樣是很有經驗啊!」
「那是當然了!想我如此貌美如花,賽比天仙的史上最帥氣聰明的育人可不就是特招人羨慕嫉妒恨嘛!」
顧萌萌翻了個白眼,手上繼續拆卸著釘子。
「咳咳,講真的,其實這都怪喬納森那王八蛋,他每次撩完人甩了人家的時候總是會用我做借口,說什麼我是他表弟,是家裡人為他安排好的另一個靈魂伴侶,然後他倒是擺脫的乾乾淨淨了,那些變~態便將矛頭對準我了。我之前出門的時候飛行器還被動過手腳呢,還有就是假裝和我玩的好,然後在我喝的營養液裡下毒的,更誇張的是居然還有想要直接衝上來和我打架讓我從喬納森身邊滾開的人,潑硫酸算什麼,我記得有一個變~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直接將我推進凶獸堆裡!所以我跟你講啊,這變~態啊,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喬羽握拳,認真的對顧萌萌說道。
顧萌萌這回捨得轉頭,憐惜的說道,「小可憐!摸~摸你,這喬納森真是該死!幸好阿布沒有和那傢伙混在一起!」可憐顧萌萌不知道就這麼短的時間內阿布早就和喬納森混在一起了。
喬羽自動的忽略掉顧萌萌說的阿布是誰,昂著腦袋雙手叉腰,要多得意又多得意,「什麼小可憐啊,我可是喬羽啊,他們的那點兒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我,哈哈哈~再說我可是我家的寶貝兒!哼,就拼那群小表咋也想要我的命,真是太天真!我跟你講,我身邊可是潛伏著不少我家的高級武士,雖然我也認不出來哪個是來保護我的,但是只要我出事了他們都會第一時間來救我的!現在是在喬納森那小子的地盤,我要是在出什麼事,他可是會被我爺爺扒了皮的!哈哈哈哈~」
顧萌萌:......我真是太年輕了,還以為喬羽會很難過!果然這種大家族出來的人就是要遠離!玻璃心什麼的果然是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橋段嗎?

   第135章 in

不說這邊喬羽死怎麼和顧萌萌吐槽的,蔚啟副將在向情報組的成員申請進修後瞬間感覺之前的自己是多麼的傻白甜。調取一部分的人員去調查這個自認為是將軍的未婚夫的育人以及『未婚夫』這個頭銜到底是怎麼怎麼出來的後,副將渾身都是汗津津的,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頭銜是怎麼傳出來的。而在暗地裡抽問底層士兵的時候,無一不是笑嘻嘻著回答各種花式的『將軍的未婚夫真的很不錯!』
這下副將要是在相信這只是個巧合那就真的是太傻了,這明顯的就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在想想自己居然就這麼的相信了不知道打哪裡出來的一個野小子的話,副將就有種想狠狠抽自己嘴巴子的即視感。如不是將軍特意提醒,沒準改天拿小子羞羞答答的過來詢問自己將軍的去向,保不準自己腦子一熱,就這麼告訴了他呢?越想副將越是心驚!
再次讓情報人員竊取運輸艦裡面的幾天前的所有視頻,賽選出有用的信息。之後果然看見了這育人只是稍微紅了下臉,侷促不安的小聲詢問運輸艦上的指揮官,將軍的喜好是什麼,因為他想給將軍送最新口味的高級營養液,也不知道將軍會不會喜歡之類的。然後畫面上顯示著這指揮官一臉的『我懂得』然後應了,還特地說了將軍肯定會喜歡的,讓他務必在星艦起飛之時要準備好。
這不就是間接的說明了這艘運輸物資的星艦就是蔚啟要用的嗎?等於直接暴露了蔚啟的地點。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吝寧只是愛慕將軍,所以一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恨不得直接捧到將軍面前去,這也和他在底層士兵裡刷了一定的好感度有關,這要是放在平時,副將相信指揮官沒有那麼容易就被蒙騙過去,實在是這個叫吝寧的育人太有心機了,居然能花費幾年的時間只為了打入軍隊底層。這樣一來,士兵們覺得和自己相處了幾年的吝寧一直都是那樣弱弱小小的,心地善良,為將軍著想的育人。再加上是『蔚啟未婚夫』這個頭銜,士兵們自然就更加相信他了。
副將越想越是毛骨悚然,當下決定要將把手重要關卡的幾個士兵提溜過來再三警告,必須讓這群被洗了腦的傢伙清醒清醒。至於底層的士兵,光是想想副將就覺得頭疼。身為將軍的得力副將,居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還需要將軍提醒自己,真是太不合格了,現在也只能先將吝寧的從小到大的事際挖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黑歷史,假以時日只需放大事情的真~相就能讓底層的士兵清醒了吧!
然後就被副將挖到吝寧本名叫吝小寧,其父親曾經在瑤光星的育兒園裡面負責採購的一名成員,結果那傢伙居然就將吝小寧直接放入瑤光星的育兒機構裡面和當地的幼兒一起成長。佔用聯邦資源不說,還中飽私囊,並且利用職務之便開除了不少教師,最後還是被年輕時候的將軍發現了剔除出育兒機構並且終生不得進入瑤光星一步。
這麼說那個叫吝寧的不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將軍?可是既然被踢出瑤光星,那他們父子這幾年又是怎麼過的呢?再一次出現時就是幾年前了,副將認為這個叫吝寧的有很大的幾率是奸細。雖然他是個育人,但是難保他沒有經過訓練。如果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育人,那不是更為可怕?那這吝寧背後之人的野心可想而知,連育人都能拿來利用,他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不行,必須讓此人遠離將軍,既然他是從底層建立起的基層,那就由底層開始潰散吧!
副將找來了幾個人,將準備好的一些資料整理下遞交給這幾人。
由於蔚啟現在的軍艦使用了雷達和熱感應器無法探測出來的材料因此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得到蔚啟的準確數據了。就是中央光腦都無法探查到蔚啟的私人數據,除非帝流主動和中央光腦說,可惜,上次被中央光腦關了小黑屋的事情帝流還耿耿於懷,所以已經接近半年帝流沒有理中央光腦了。更不用說其他的人,而這也是背後之人想方設法的要進入蔚啟軍艦,竊取蔚啟得之不易的『研究果實』。
對於副將知道的那些事情,蔚啟壓根兒不想管這也就造成了之後蔚啟不得不將帝流提前從『小黑屋』裡找出來的原因之一。
——————————
話說吝寧被徹底無視了之後,整個人越發的扭曲了起來。整日整夜的想著要怎麼收拾顧萌萌這個小賤人。還沒有等他有所動作就被接下來的動靜弄的懵了,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紅艷艷的嘴唇勾了起來,笑的□人。哼,他就不信了,這次還弄不死那個小賤人,就算弄不死他,那也得脫層皮吧?
吝寧在底層士兵的交流群裡,弱弱的發了個聲明,表明了自己確實是就是你們討論的那個吝小寧,然後再說出了「不論怎麼樣,父親就是父親,他雖然犯了錯,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就算大家在怎麼唾棄他,那也是我的父親!」最後申明了下,他父親造的孽都由他這個做兒子的來償還,雖然不知道大家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確實是錯在自己和父親,他不會責怪爆料出這件事情的那個人,沒準這個人曾經也因為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而受到傷害呢?
吝寧這一招以進為退用的倒是很巧當,他不是正愁著沒有機會弄死顧萌萌嗎?這不,機會就來了?由於當年的他是未成年的育人,所以光腦並沒有記錄他的過失,甚至被逐出瑤光星也是由於自己是父親的孩子,未成年之前必須跟在父親身邊為由逐出瑤光星。因此就算是他們去查,也只能查出違法了的是自己的父親而不是自己,這就是未成年的育人的好處啊!
而吝寧一發完這條信息後,那些底層的士兵們瞬間炸開了鍋,有的說就知道吝寧不會是這種人,他父親的過錯又不能怪在他的頭上,有的人則說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和他父親一樣作孽啊?按照吝寧現在的歲數,他那會兒都十幾歲了,能分辨是非了吧?怎麼就沒有阻止自己的父親呢?然後不知道怎麼得就歪到了不知道是誰爆料出這件事情的,一定是因為有人嫉妒吝寧,見不得他好,所以故意抹黑他。
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黑子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覷。副將沒等底層風向壓倒吝寧,反而給他刷高了好感度,最後還被扒出來將軍和顧萌萌見面時的一個動圖,就是顧萌萌去領營養液然後會退了一步被將軍摟在懷裡的那張高清□□流暢的GIF動圖。這下子底層可是炸開了鍋,直接將顧萌萌的底細都給挖了出來,什麼顧萌萌居然也是瑤光星出生的,什麼原來吝寧他們父子當年得罪的就是這個他。
再然後就是站在不遠處的喬羽,據說是個脾氣很差,人品還很爛的紈褲子弟,還將喬羽為顧萌萌說話時的那段話惡意性的剪輯了放出來,什麼「我呸,愛治不治!反正又不是我們疼,哼,給臉不要臉!」、「像這種人,你就應該讓他在地上多趟一會兒,嘖嘖,就你這模樣,治你?」、「他麼的對的起我的治療儀嗎?」這段短暫性的剪輯視頻放出來後整個底層的士兵都暴動了。
顯然此時的他們已經成功的被人挑起了怒火,紛紛發簡訊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叫顧蒙的小子和喬羽這種的二世祖在一起還能是什麼好貨不成?因此在有意的推動下,蔚啟自己的親兵團士兵,居然除了蔚啟及其內部的核心成員之外,沒有一個看的順眼顧萌萌的。
此時的副將雖然知道說自己將事情搞砸了,沒有成功的將吝寧的嘴臉暴露在士兵眼中,反而將無辜的人牽扯進去,但是他此時也意識到了這個叫吝寧的育人心機如此之深,心腸歹毒至極。為了打壓對手居然還可以如此倒打一耙。再看看那張動圖,副將不知道為何有點兒心虛,明明看起來就像是少年故意摔倒然後將軍為了搭把手一時控制不好力道才將少年攬進懷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副將就是莫名的心虛,這個少年應該和將軍沒有什麼關係吧?
然後莫名心虛的副將不僅不敢將這件事情上報給蔚啟,還自動申請假期進修情報門。於是等蔚啟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顧萌萌和喬羽已經被排擠好幾天了。這使得顧萌萌和喬羽對蔚啟的印象更是不好。尤其是喬羽,一有空閒就在顧萌萌耳邊扒拉蔚啟及其軍隊的壞話。到最後連顧萌萌都不得不多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吼吼吼~~今天是六一兒童節~~~祝天下的寶寶們都快樂~~~大家都是作者菌的寶寶!呵呵呵呵好~~~=3=,大家記得在文下留言啊!蠢作者給你們發一丟丟紅包換糖吃~~麼麼噠~~

   第136章 in

蔚啟原本是打算將阿布叫來讓阿布和自己去找顧萌萌,但是阿布被喬納森以身體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清除為由留了下來!所以蔚啟只能呆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生悶氣。而顧萌萌和喬羽一忙起來根本沒有時間去見蔚啟,一天就那麼會兒的時間休息喝喝營養液再歇歇腳馬上就又到上班時間了,而且基地人手根本不夠用,所以哪裡有時間去見蔚啟呢?
於是等顧萌萌和喬羽徹底忙完的時候已將距離再次見到蔚啟過了三天了。這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利用的好了那能辦成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比如蔚啟,在這天天的時間裡,他先是旁敲側擊的確認了這顆原始星球就是顧萌萌畢業前最後的一個實習基地,再接著就是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前去勘測這個星球的地形,發現了這個星球還正在開發,星球上的磁場怪異的很,時常鏈接不上星網,最重要的是這個星球上,除了顧萌萌所呆著的基地安裝了加強版發射器其餘的地方基本沒有通訊設備,因此很符合實驗場地。這樣一來只要到達基地的另外一面進行新型武器的實施就算是有所誤差應該也不會造成所有的通訊設備癱瘓。最後一天的時間蔚啟著手安排實驗人員、實驗武器以及簽署保密條例等等。
相對的,吝寧這三天的時間裡,先是給委委屈屈的發了那段簡訊後就開始銷聲匿跡,背地裡確是在暗暗潛水,查看聯絡群裡的動態,一有什麼苗頭就披上馬甲煽風點火。於是到了第二天顧萌萌這種沒有什麼背景的人(或者說是背景乾淨的一清二白的人)分分鐘便被眾人查探的一清二楚。而暗搓搓隱在幕後的吝寧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顧萌萌的所有信息,他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的冤家路窄,所以說嘛他小時候就覺得顧蒙長得討厭,恨不得他去死,沒想到這張大後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噁心、厭惡。小的時候沒能弄死他真的是便宜他了,沒想到長大了還敢跟自己搶蔚啟!越想吝寧的臉色急越是扭曲,一張臉黑灰色交雜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嚇人。這時,吝寧的個人終端上發出了一段有規律的震動。根據震動的頻率吝寧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吝寧半瞌著眼,手心一轉,掏出了一管流光剔透的試劑。隨著手腕的搖晃,試劑管裡的不明液體晃蕩起晶瑩的水滴使藥劑看起來格外的耀眼。
「呵~」吝寧低聲笑道,「~原本是打算給自己用上的,這回——就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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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和喬羽終於忙完了,正打算去找蔚啟,喬羽卻硬要跟著去,說是什麼怕自己一不在,顧萌萌就會被欺負的很慘。顧萌萌勸了好久都沒有打消掉喬羽的念頭只好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去了。這不剛剛走到蔚啟的軍艦門口就被攔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就敢隨意亂闖?」守在星艦入口處的士兵顯然是認識顧萌萌的,這三天的時間裡,顧萌萌簡直在他們的交流群裡黑的發紅了!再加上邊上還有一個標誌性的喬羽!在讓不出來就不是眼挫了,那就是眼瞎。士兵覺得吝寧在底層士兵裡面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然後居然就要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出來的育人用這麼惡毒的人攻擊,要不是看在他是育人的份上,自己早就手動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顧萌萌沒有看出這士兵的惡意,只覺得蔚啟的士兵訓練的挺不錯的,並沒有因為他們是育人就將他們隨意的放了進去,喬羽就不一樣了,他對這類的惡意非常的明感,誰有惡意誰沒有那是一目瞭然的。自然的,他瞧出來這守門的士兵是故意為難他們倆。先不說這門口是否需要士兵看守,就單單說這個星艦的大小,一看就知道是主艦。也就是說核心成員以及主操控室都在這裡,那麼也就是說這裡是不需要普通士兵把守的。於是問題就來了,第一,他們有進入軍艦門的權限嗎?第二,不需要守著的軍艦門口為什麼會故意站著兩個士兵,是為了什麼?第三,無怨無仇的態度這麼惡劣一定有問題!
「呃,是這樣的,蔚啟讓我來找他,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吧!我們剛剛才通完——」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說要見將軍就讓你見了?我呸!也不看看你那德行!給將軍提鞋子都不配!」
「嘿,這小子沒準就是憑藉著張還能看的臉勾搭上咱們將軍的呢!真是世風日下啊,人家拚死拚活的幹了幾年的苦活累活還抵不過人家一張臉呢!」
顧萌萌原本還是笑著的臉立馬陰鬱了起來,在看不出來這兩人就是專門來羞辱自己的就是傻了,可顧萌萌自問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為何還會被如此羞辱?想來想去大概也就是因為蔚啟吧,顧萌萌不由得苦笑,自己一再的強調不要和蔚啟這樣的大人物扯上關係卻還是在見到蔚啟的時候下不了決心劃清界限。也不知道是因為蔚啟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呢,還是因為在福利院的時候蔚啟無條件幫助自己的原因而造成自己老是猶猶豫豫的。
顧萌萌想著既然士兵不肯通報那就算了,正要轉身回去,卻被喬羽一把抓~住了手。顧萌萌不知道這各種的緣由能被糊弄,可喬羽是從小就在軍部~長大的,還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當下就嗤笑道,「嗤~真是他麼的給臉不要臉,就你們兩個肩上連個一星都沒有的普通士兵還敢在這裡狐假虎威?」
顧萌萌疑惑的扭過頭去看那兩個士兵,果然從兩士兵的臉上看到了不自然的神情,隨後便見兩人的手慢慢的往腰上挪去。
「你當我喬羽是吃素的?我實話告訴你們,我爺爺可是斯列夫!我表哥可是聯邦五將軍之一的喬納森!你們將軍的爺爺蔚老爺子還是我爺爺的好朋友,你們的將軍更是我表哥喬納森的好朋友!我打小就在軍部~長大,就憑你們這兩個慫包還想糊弄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喬羽將顧萌萌扯到了身後,顯然是看到了那兩個士兵的小動作,接著慢悠悠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張開五指,優雅的撥~弄了下左手中指上的環戒,緊接著雙眼犀利的瞪向兩士兵,「區區一底層士兵,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假裝是主艦的守衛兵!還敢滿嘴噴糞!」
「你——」兩士兵本以為就是糊弄兩個育人而已,哪想的到會惹上一個有眼見力的,還是上一任將軍的孫子不說,人還有個表哥是聯邦五將軍之一的喬納森!雖然喬納森花名在外,但是能當上將軍的繁衍者,武力值自然是不用說的!兩人對視一眼,想著反正都已經得罪了,再說這遠水救不了近火,何況這麼多的士兵,能不能抓到他們倆還兩說!於是兩人對視一眼,暗自點了點頭,沉下~身子右手一滑,掏出別在腰部的匕首,兩人快速交叉跑向顧萌萌和喬羽的位置,一個躍起就要將泛著寒光的匕首往兩人身上扎去!
顧萌萌的瞳孔瞪得老大,拽著喬羽衣服的手青筋暴起,驚恐的話都說不出來。喬羽卻是繼續撥~弄著自己手指上的環戒,連個眼神都沒有甩給那倆士兵。就在匕首離喬羽只有三十多厘米的時候,喬羽勾了勾嘴角,猛地按下了環戒中央的那顆切割了多個戒面的寶石,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迅速擴散開來直接將兩個底層士兵反彈了出去。
「砰、砰——噗~」兩士兵被防禦罩反彈了出去,碩大的身體直接撞擊到軍艦那厚實的外殼上,將原本就重傷的兩人再來了個二次創傷。這一切的發生不過過了兩三息而已,一切卻已經塵埃落定。
接著喬羽戒指上的那顆寶石便暗淡了不少顧萌萌在身邊看的分明。這時終於捨得將目光從手上挪開的喬羽,看向在地上吐血的兩個士兵,好似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咦?怎麼會這麼慘吶?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大的能耐啊,瞧瞧這血吐得,呦~內臟破裂了吧?這人吶,不是有力氣,有一股蠻勁兒就可以自以為是!有的時候啊,靠的還得是裝備!裝備你們懂嗎?不過——我看你們這身行頭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知道啊!換句話說就是我有權有錢啊,你們拼實力,那我就只好拼權勢咯!我都說了我爺爺可是斯列夫,我表哥可是喬納森!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其實就是在炫富炫裝備嗎?嘖嘖,空有一身蠻力卻沒有什麼腦子的人最慘了!你們難道就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做防禦罩的東西?」看著躺在地上不停嘔血眼神卻還是凶狠不知悔改的兩人,喬羽便更不想讓這兩個草包好過了,轉眼就變了個嘴臉,「你們以為你們是個什麼東西?就憑你們這德行,我呸!使用我的防禦罩都是侮辱了我的能量石!給我舔鞋子都不配!瞪什麼瞪,再瞪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眼都給我挖掉!」

   第137章 in

「呦呦呦,這是什麼眼神啊?」喬羽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顧萌萌在身後拉住喬羽,對他搖了搖頭,喬羽卻是拍了拍顧萌萌的手讓他放心。圍著兩個粗獷的士兵轉了一圈,嫌棄的將手置於鼻前揮了揮,好想看到什麼不能忍的事物,緊接著做出了個嘔吐的表情,「嘔~瞧瞧這雙~腿交疊歪向一邊,那一手撐地一面吐血的姿勢,嘖嘖~這要是我家萌萌來做那是在美不過了!可換成你們這五大三粗~黑不溜秋,腋毛比頂上的毛髮都旺~盛的野蠻人,嘔~不好意思,我隔年的營養液都快要嘔出來了!要實力沒實力,要晶幣沒晶幣,要權勢沒權勢,長得還醜,關鍵的是還沒有腦子!真是不知道聯邦養著你們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做什麼用!」喬羽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你——噗——我!」兩個躺在地上的士兵一個只剩出的氣沒了進的氣,另一個則是被被喬羽氣的狂吐血,眼看著也快不行了。喬羽這才住了嘴,拍了拍手,幾息的時間內便有兩人出現在喬羽身邊,「把他們給我托走,好好治療不要弄死了,順便從他們嘴裡挖出來是誰指使他們這麼做的!還有,轉告蔚啟,有事沒事的不要來騷擾我家萌萌,真有事就讓他自己過來,休想再讓我們上門!」
「是!小少爺!」
「等等!你托著那個還有點兒氣的去試試看這主艦的門禁。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我想多了呢,還是蔚啟就是這麼的無知!」
「是!小少爺!」
一身形高大的男子抬手便輕輕鬆鬆的將那只能乾瞪眼的士兵拖了過去,舉起他的手便往入口處刷,「嘀——權限不夠!無法進入,系統已登記在案!請勿重複查詢!否則後果自負!」
男子轉身看向喬羽,喬羽抬了抬下巴,從鼻子裡請哼了聲讓兩人將人拖了下去。
等人走遠了,喬羽這才拖著顧萌萌回去,開啟話癆模式,「你看看你,我就說我要跟著,你還不肯讓我跟,辛虧我機靈,要不是我,你這回就玩完了你知道麼你!」
顧萌萌哭笑不得,「不至於吧,現在都什麼時代了,無怨無仇的不至於要人性命吧,頂多就是挨一頓揍吧?」
「我的天,萌萌啊,你是不是傻了?法制社會也總會有敗類出現啊,我跟你講,剛剛要不是我的防禦罩,咱們兩個可都得交代在這裡了啊!你可別跟我說他們應該只是想要嚇唬嚇唬我們的啊!我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育人啊,對付我們至於用匕首嗎?那明顯的就是想要對我們下死手了啊!」
「可是——我們明明沒有得罪他們,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顧萌萌拉著喬羽的手頓了頓,腳步漸漸的緩了下來。
「哎麻呀!每天想要我命的人這麼多,我要是每一個都得知道為什麼,那我早就死了!」
顧萌萌不解的看向喬羽。
喬羽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累死的!」
「噗~你別鬧了!我是說正經的,我也不像你啊,你可是因為擋著了喬納森的桃花運才——」顧萌萌嘴裡還沒有吐完的話瞬間嚥了回去,他覺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怎麼不說下去了?是不是由此想到了自己的身上?哎呀,我都跟你講了蔚啟不是什麼好貨色,你偏偏不信我!你看,先是有那個什麼鬼的寧來炫耀,還找錯人了,直接找到我身上來了,接著就是來給你個下馬威找了兩士兵對付你!你說這幕後之人怎麼就不能找段數高一點兒的腦袋靈活點兒的士兵呢?非要找這麼兩個蠢貨,這分明就是沒把咱兩放在眼裡啊balabala......」
顧萌萌:......敢情你是為了人家派來的兩個小囉咯武力值不高才生氣的啊?你怎麼就不想想這要是段數高一點兒的,有沒有命回來那都難說!
「好啦,我知道這次得好好的謝謝你,這樣,我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帶回來了一些小玩意兒,製作出了很可愛的小東西,我帶你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這麼久過去了長成什麼樣了!走吧!等你看到了應該會喜歡的。對了,喬羽,這件事情——你先別說出去,可以嗎?」顧萌萌一看喬羽一臉的不贊同立馬接著說道,「我自己也會注意不會落單,這樣他們就不會有機可乘了。然後就是——你要是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方便告訴我嗎?」
顧萌萌開始擔心這到底是昨天的那個叫吝寧的派人做的,還是蔚啟,或者是第三方派人做的。如果是那個叫吝寧的,那倒是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但是如果是蔚啟的話,那就說明當初在福利院發生的那些事——不,顧萌萌搖了搖腦袋,蔚啟不肯能這麼做的,但是如果不是蔚啟是第三方想要自己的命或者說想要抓~住自己,那就說明當初的事情敗落了!顧萌萌越想越心驚膽顫,他在這一顆是那麼熱切的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僅僅是那個叫什麼吝寧的故意弄出來羞辱自己的。因為相對比之下,這件事若是吝寧弄出來的那可就簡單的多了。
「這個那還用說嗎?你可是當事人之一啊,我當然會告訴你啦!哎呀,不說這個了!你要送我什麼禮物啊?嗯,好看嗎?還是什麼好玩的?或者是什麼好吃的?哎呀,快走快走!別磨蹭了我這人最喜歡收禮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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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就是這個,好看吧?這是我從天坑裡挖藥的時候看見的,覺得挺漂亮的就順帶的一起挖回來了,好看嗎?它繁殖的速度很快!這才幾天的時間就出來一片的植株了。」顧萌萌小心的將黑布挪開,露出幾個用拳頭大小的玻璃缸裝著的微型景觀植物。
透明的玻璃缸內裝著青翠欲滴的各式小植株,小植株邊上是各種各樣的小物件,裸~露出來的部分被鮮綠的苔蘚包裹住。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景點的縮略圖,再加上這景觀能被牢牢托在掌心,更讓人有了一種『世界在我手』的新奇感。
喬羽高興的這邊瞧瞧那邊看看,壓根沒有聽見顧萌萌講了什麼,一會兒拿手碰碰這個一會兒拿手碰碰那個,等所有的都碰完了,看完了,這才轉過頭來問顧萌萌,「萌萌,這、這個叫什麼啊?」言語間透露出來的興奮勁兒都不用說了,高興的直用手背搓~著衣角。
「這個叫微景觀。喜歡嗎?你可以從裡面挑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帶走。」
「只能挑選一個啊?」喬羽失落的說道。
顧萌萌看喬羽這樣子就樂了,「對啊,你只能選一個帶走。不過——」
「不過什麼?」喬羽就差沒有撲上去問了。
「呵呵,別急嘛!反正短時間內咱們也不會被叫去給傷患換藥了,正好你可以在這裡學一下怎麼製作出這個景觀植物。這樣一來,你到時候想擺成什麼樣的就擺成什麼樣的,俗話說的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覺得呢?不過一會兒你使用的材料可能會稍微的有所不同。」顧萌萌伸出一隻手抵住喬羽的胸膛,實在受不了這傢伙一興奮激動就要往自己身上撲的舉動。
「什麼不一樣的?是指我會做的比較醜嗎?」喬羽還是興奮的想往顧萌萌身上撲,滿臉潮~紅,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擁抱顧萌萌。
「咳咳!好了,別鬧了,你先去把燈關上,額,屋裡這麼亮燈關了可能也不行吧,你過來!靠近點兒!對,別動啊,我去弄一下開關,」顧萌萌將黑色的罩布蓋在自己和喬羽的頭上,然後走到微景觀植物圈裡將這些植物都籠罩在內,最後打開模擬月亮升起時而改變的引力。漸漸的,這群微景觀植物,除了不是從天坑裡帶出來的,剩下的都泛起了淡藍色的光暈。經過玻璃缸的折射透出來的光暈更加的迷人。
即使顧萌萌看的多了也還是覺得很驚艷,何況是喬羽這個才第一次看見的人呢?黑漆漆的罩布裡看不清喬羽的神情,但是唯一知道的是他探出的那隻手小心翼翼的碰觸了在景觀植物裡最高的那朵粉色的小花,緊接著小花似乎害羞了下,將花瓣緊縮了起來,淡藍色的光暈也隨之合攏了起來,數秒後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小花朵兒便一顫一顫的將花瓣平鋪了開來,隨之淡藍色的光暈便傾瀉下來,花瓣邊上帶有細小的絨毛,隨著花瓣的舒展開,那一根根的絨毛在淡藍色光暈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清晰,搖曳生姿。幾息過後,花瓣便靜靜的平鋪在地面上舒展開,側面上看過去只能看見一條淡藍色的光痕,而從上往下看卻能將這美麗而夢幻的景色看個通透!
「這是什麼花?好漂亮啊!」喬羽小聲的問道,就怕又嚇著這朵能動的花。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就是長得和21世紀時候的茅膏菜有點兒類似,但是經過機器檢測確實是無毒的,至於有沒有和茅膏菜一樣的特性能止血治咳嗽啊什麼的,那就不知道了,顧萌萌想著自己那時候純屬想著要弄出微景觀大賺一筆來著,只要是長得好看的,植株迷你的,能發光的,方便攜帶的能帶回來的都帶著了。哪裡會去想這些花花草草的叫什麼名字呢!
「那你給它取個名字啊!就叫小花怎麼樣啊?」喬羽興致勃勃的說道。
顧萌萌:......不怎麼樣!這取了和沒取有什麼差別啊摔!
接下來顧萌萌就手把手的教喬羽如何製作這個微型景觀植物。找的罐子,自然是他們最近用完的消毒液的透明玻璃罐,然後找的輕石是外面的草地上找的,在玻璃罐內放入輕石大顆粒平鋪好後再將輕石小顆粒撒上去鋪滿一層,再放入水苔一層,水苔是顧萌萌之前就涼干了的,現在直接放入罐中平鋪好,噴上水繼續鋪一層,再噴水壓實,然後鋪上澆了營養液的褐色土壤。這褐色土壤還是顧萌萌以前聽老一輩的人說的黑土比較肥沃才特意在在潮~濕的腐爛的環境裡挖了一小袋的黑土帶回來,最後就是植株的擺設以及好看的鵝卵石的鋪設問題了。
顧萌萌和喬羽說明了自己的這幾個景觀都是根據基地一角擺設的,所以他要是一時想不出來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來擺設。
這邊顧萌萌和喬羽已經完全將去見蔚啟的事情忘記了,那邊蔚啟由於原始星球的磁場不穩定而延遲收到顧萌萌發來的簡訊,等他趕到軍艦外的時候人早就不見了,喬羽都弄好自己的第一個微型景觀了!這簡直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第138章 in

蔚啟每有看到顧萌萌後就直接撥通了顧萌萌的簡訊,結果個人終端顯示您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
蔚啟:......
短暫的失神後蔚啟收起了個人終端,想要去找顧萌萌,卻不知從哪裡找。最後只能回到主艦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思考,到底要不要先通知帝流出來?但是現在正是帝流的關鍵時刻......算了吧,反正也沒有幾天了,帝流很快就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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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萌萌!大事件啊!我跟你講,我算是知道了那兩個士兵為什麼會這麼針對你了!」喬羽人還沒到聲音便先傳了進來。
顧萌萌正在整理自己的東西,前幾天阿布給自己發簡訊說在喬納森哪裡做全身檢查,然後要進行餘毒清理和身體調養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回來,也就是說還有四天左右阿布就要回來了。而張寧和房大膽也被安排去了別的地方,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所以在他們三個回來之前必須將宿舍清理乾淨。
放下手上整理的東西,抬頭看向開著的門,欣喜的問道「你怎麼來了?等等,你說的知道那兩個士兵為什麼針對我,是查出來什麼了嗎?」
喬羽踏進來的動作一頓,接著開始說道,「哪有那麼快啊!那兩蠢貨還在治療呢!不過我是誰啊,我可是喬羽啊,查一點兒小道消息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嘛!」
接著自來熟的喬羽一屁~股坐在了顧萌萌身邊,開始說他得到的消息,「萌萌,原來你和那個叫吝寧的是同一個星球同一個育兒園啊!只不過你那個時候可能只有八歲多,都這多年過去了,你可能不記得他了吧?」
顧萌萌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吝寧還真就是小時候的那個吝小寧,所以這真的是冤家路窄嗎?
「然後你知道嗎?那群士兵也不知道被怎麼洗腦的,一個個的都在罵你,還、還覺得上次的那個事件是你故意弄出來的,就是為了和那個叫做吝寧的叫板!」
「哦!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吧,我又不會少塊肉。」顧萌萌知道這一切是那個叫吝寧的挑起的事端後,反而鬆了一大口氣,無所謂的聳聳肩便開始整理東西。
喬羽一把將顧萌萌手上的東西打掉,將顧萌萌拉到床邊坐下,「我跟你講!你可不要小看這些士兵的力量,那一個個的固執的很,只要是被他們事先認定了的事,那是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你當我是怎麼知道你和那個吝寧是來自同一個星球同一個育兒園的?我跟你講那都是這些士兵扒出來的!他們還扒出來他們父子兩個當初被趕出福利院的時候還是因為你呢!你在想想昨天那兩個士兵對你做的事,你還能不當回事兒嗎?他們昨天可是連我都要下狠手啊!所以我跟你說啊,你最近還是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也不要和其他的人來往了,萬一迫害到人家就不好了!」然後萌萌你就只能和我在一起啦~~這才是喬羽的正真心聲。
顧萌萌掐緊了雙手,隨後又鬆開了緊握的雙手,慢悠悠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還是和阿布他們分開會比較好一點兒。」
「就是啊,我跟你說,你和我住在一起絕對安心,你知道喬納森嗎?喬納森可是我表哥!我們一會兒就收拾東西住到我表哥的地盤去,我就不信了,他們再厲害還能在我表哥的地盤撒野?」喬羽拉著顧萌萌的手就打算走。
「哎!你別著急啊,你先告訴我你這些消息是從哪裡得到的?靠不靠譜啊?」
「當然靠譜了,你以為他們的人裡面就沒有我家的親戚啊!別鬧啦!」
顧萌萌:......所以這是臥底還是奸細?蔚啟知道嗎?等下,自己為什麼第一反應就是蔚啟知道嗎?
再不敢胡思亂想的顧萌萌扭頭接著詢問起來,「可是我和吝寧的事情那是在八百年前的事了,也就是最近才見得面,沒道理他們討厭我討厭到要殺了我吧?」
「嗯,這個、這個!」喬羽躊躇了會兒,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顧萌萌的神情,最後一跺腳,就說了出去,「好啦,我承認是我不對,但是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叫做吝寧的會這麼無恥嘛!我不就是在那天拍了你和蔚啟摟在一起的高清·無·碼GIF動圖嘛?我就是習慣性的上傳到了我的個人主頁啊!他們居然找到我的個人主頁將那些照片和動圖盜走!然後發在了交流群裡,最可惡的是那個叫做吝寧的,居然自己將自己和他父親當初被趕出瑤光星的消息洩露出去,然後說什麼不管怎麼樣父親就是父親,他父親做過的錯事是不能被抹滅,但是自己這幾年來一直都有替他父親贖罪的,我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啊萌萌,怎麼好人壞人都讓他自導自演了呢?這也就是算了,那些愚蠢的士兵居然還相信了,還將你的信息扒了出來,結果這麼一對比,你可不就是當初害他父親和他被趕出瑤光星的人麼?你說這些士兵是不是被咕嚕獸的脂肪蒙了心啊?你那個時候頂多也就是八~九歲吧,八~九歲的一小孩能幹些什麼事啊?他們居然還覺得你就是從小壞到大,我也是醉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喬羽不好意思的看著顧萌萌,他覺得一定是自己當初叫出了顧萌萌的名字,所以對方才記起顧萌萌的,不然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都盯著自己和顧萌萌看了那麼久都沒有反應,怎麼一回去就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來。再加上促成士兵對顧萌萌誤解也有自己的功勞(那些照片,還有自己被剪輯過後的視頻),所以喬羽才會一知道消息就急沖沖的趕來,想讓顧萌萌跟他住一起,不然萬一顧萌萌出事了,自己也會良心不安。
「萌萌,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跟你講啊,你就是生氣了也不能拒絕我啊!你要知道除了我,你可就沒有這麼有本事的好基友了啊!」
顧萌萌:......應該說不愧是喬羽說的話嗎?
「好啦,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從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吝寧是個什麼樣的人,自然不會生你的氣。」顧萌萌想著自己剛穿過來的那會兒原身才八歲左右,還是十幾歲的吝寧就如此的心狠手辣了,何況是現在的已經成年的吝寧?就算不為別的,就衝著這點,顧萌萌也不會拿自己和小夥伴的性命開玩笑,蔚啟那裡是絕不能去的,那就是一個狼窩,就算頭狼還是有理智的,但是架不住還有這麼多虎視眈眈的成年狼時時刻刻的在盯著漏洞。所以怎麼想都是喬羽這裡安全。
然後顧萌萌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就跟著喬羽一起前往喬納森的地盤。順便給張寧、房大膽發了簡訊,說自己有事要外出住宿幾天,讓他們不要擔心,再來就是讓他們自己照顧好自己。
到達喬納森的軍艦裡,顧萌萌甚至感覺自己走錯了地方,因為喬納森的手下對自己那叫一個熱情。由於顧萌萌沒有空間按鈕,因此都是自己帶著滿滿一個背包的行李。這還沒有走到地方呢,大老遠的就有一波人過來接。起先顧萌萌還以為這一大~波的人是來找茬,或者是來給自己下馬威的,哪成想,這群人高馬大的士兵,氣勢洶洶的湧過來距離顧萌萌和喬羽只有五米的時候時候,突然畫風驟變。一個個的笑的那叫一個猥瑣,原本還是很整齊的隊伍瞬間就凌~亂了,一陣內訌互毆後唯二站著的士兵笑嘻嘻的對顧萌萌說道,「那個,萌萌同志!我代表我們軍團對你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來!這邊請!這是您的行李是嗎?怎麼好意思你來背著呢?交給我交給我!」
另一個搖搖欲墜的身影渾身一個激靈,身子一矮,長臂一撈居然從顧萌萌和那士兵交接的縫隙間將那背包牢牢的背在了自己的身上,還不忘摸了下顧萌萌的手!
顧萌萌&喬羽:.......
另一個站著的士兵:這個心機狗!看我回去不好好的『呼』死他!
接下來顧萌萌和喬羽在士兵們的包圍下到了喬納森的地盤,這一路上顧萌萌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群士兵和打了雞血似的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原來就是之前那次在福利院行動的時候,由於帝流將大家的狼牙耳機鏈接在一起,於是在場的士兵們便全都知道了顧萌萌敏銳的感知和好用的大腦。比起只能被動還手和一直挨打的喬納森和蔚啟,他們顯然更崇拜顧萌萌,畢竟顧萌萌可只是個未成年的育人啊!(當然,他們只是說出任務的時候顧萌萌就是及時雨和智多星,喬羽並不知道是什麼任務!)
當時喬納森一用完他們就將他們『拋棄』,真是拔**無情!而現在正好有了這麼一個機會可以見識見識自己崇拜的對象,那還不上趕著過來啊?因此內部成員進行了黑白配賽選出15人前來接人,然後就是為了零距離接觸顧萌萌而毆打起來。

   第139章

一路上嬉笑打鬧著,不一會兒的時間,顧萌萌和喬羽就趕到了喬納森的軍艦裡。和蔚啟不同的是喬納森的這艘軍艦不是主艦,明顯的是平時出任務搭乘的中等星艦,因此並不需要什麼權限,只要踏進軍艦入口處,電子眼便直接進行虹膜和三維掃瞄登記信息。
喬納森一聽顧萌萌被自己的表弟拐帶到自己這裡才就高興的直搓手。要知道蔚啟那小子最近的臉色那叫一個黑,想也知道一定是在顧萌萌這裡碰壁了,只要一想起蔚啟不開心了,不高興了,喬納森便能樂呵好幾天。這才是真正的好基友啊,機油一干蠢事,自己不但不會提醒機油這麼做是不對的,反而還在一旁觀看的津津有味!
拐過一條通道進入能容納好幾百人的客廳,一排排一列列的座椅井然有序的陳列著,喬納森從窗口領完營養液朝顧萌萌眾人走來。
「一路上辛苦啦!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連個飛行器都沒有,還得靠腳力,來,先喝點兒營養液補充補充能量!再過十來分鐘就要到飯點了,我可要盡井地主』之宜,表弟你先帶顧蒙同志去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儘管點,回來表哥給你報銷!」喬納森朝喬羽挑挑眉毛,努努嘴,指著大廳領取食物的窗口不遠處的幾個自動販賣機。
喬羽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切,萌萌可是我的好朋友,誰稀罕你那點兒錢啊?當我是叫花子啊?還回來報銷!等你的報銷老子兒子都能出來蹦躂了!哼~萌萌,咋們走,我跟你講啊,喬納森可不是個好東西,你別看他對你溫柔體貼,那都是假的你知道嗎?他那種中央空調那是見誰就發射福利,你可不要被他這麼一副模樣給欺騙了啊!我們過來可是尋求庇佑的,其他的就不要考慮了啊!」
顧萌萌想著得虧自己並不喜歡喬納森,不然按照喬羽這說話水平,是個人都會多想他是不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說喬納森的壞話,然後自己生氣了他不就得逞了?
喬納森還保持著那擠眉弄眼的姿勢,冷不丁就被自己表弟捅了一刀,此時正呲牙咧嘴的哼唧著。背後一群士兵捂嘴偷笑。喬納森瞬間覺得臉上無光,惱羞成怒的大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滾回你們的崗位去!反了你們啊,誰准許你們笑的?今天所有的家政機器人都放假一天,換你們上,要是讓我看見有一丁點兒的灰塵,我就將負責那一片區域的人提溜出來,正好最近手癢癢沒出瀉火呢!」
「嗷——老大不干~我的事啊!剛剛是老趙這傢伙笑的,我看的真真的!那大門牙雪白雪白的直晃眼啊!」
「臥~槽!好你個小李子,老趙我平日裡沒虧待過你你居然敢如此污蔑我!老大不收拾你我老趙也要替天行道!」
「哎呀嗎呀~救命啊~殺人放火啦!圍毆小朋友啦.......」
「哎!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要吵了嗎?剛剛老大說了什麼啊?被你們吵得都聽不見啦!」
「就是就是,小李子你個大嗓門兒,能小聲點兒嗎?話說,老大剛剛到底說了啥?」
「不曉得呦,不管你聽見了沒有,反正我是沒有聽見!」
「我也沒有聽見!」
「沒聽見加身份編號!」
「好啦!既然大家都沒有聽見那就散了吧,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兒疼,我有幾個月沒有去排~洩間了,是時候去蹲一蹲了,兄弟們,先走了啊!」
「哎~老哥兒,等等我啊,一個人蹲坑多寂寞啊?咱兩一起唄,走走走......」
辟里啪啦的一頓鬼哭狼嚎後,原本還是一群的人,瞬間消失的只剩下喬納森一個。喬納森嘴角抽~動跟得了小兒麻痺症似的。顧萌萌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人來瘋的一群士兵,莫名的還覺得這些士兵還挺可愛的。喬羽早就見慣不慣了,探探手,聳聳肩,小腦袋一歪,無奈的說道,「你不用擔心,他們一向都是這樣,只要我表哥一罰他們去多做幾組訓練什麼的,一個個的都不當回事兒,一罰擦地板,掃地板,洗衣服什麼的人工活兒,那是什麼借口都有,還次次都能不一樣,這次居然假裝聽不見全跑了。哎,都是被我表哥給慣壞了!」
顧萌萌:......為什麼我卻覺得和你們家的抽風風俗倒是很貼切?
顧萌萌晃了晃腦袋,「你剛剛不是說要帶我去看那個新型的自動販賣機嗎?是有什麼新鮮的吃食嗎?」
「哎呀,能有什麼新鮮的吃食,不就是將收集到的無毒能吃的有點兒味道的水果放進機器裡面然後一手交晶幣一手給你製作加了味兒的營養劑。那味道不是我說,還不如原味的營養劑,起碼還能保證一個管子裡的味道都是一樣的。呃——」喬羽瞬間想到雖然自己覺得不好喝但是自己表哥和他的士兵貌似都挺喜歡的,時不時的就來買一管解解饞,萬一萌萌也挺喜歡喝的那自己那麼說豈不是將萌萌貶得一無是處?
喬羽想著不行啊,得趕緊的補救,「額,那個萌萌啊,其實個人口味不同,也許我喜歡的你不喜歡,你喜歡的我正好不喜歡呢?咳咳,你——你要不要喝喝看啊?」
顧萌萌:要不是我知道你就這個性格,我真是想為你說話的水平抽你兩巴掌,有這麼說話的麼?前面把那東西貶的一文不值,後腳就讓你去喝,還說什麼個人口味不同,喜好不同沒準你就喜歡這樣的呢?這話說的,真是太他麼的有水平了,顧萌萌覺得喬羽就一人形殺器,能被他說出來的話活活氣死。
這邊兩人還在為要不要去試試那個機器製作出來的營養液爭論不休,那邊喬納森已經暗搓搓的私戳蔚啟,「你家萌萌在我這裡哦!」
所以說喬納森和喬羽不愧是一家人,一家人那是不說二話的!你看看喬納森發的那簡訊,什麼叫『你家萌萌在我這裡』?不知道的還以為顧萌萌出軌了!
蔚啟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那叫一個火冒三丈!二話不說,抓起座椅上的衣服就往喬納森的軍艦趕。
——————————
所以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硬生生多出來了一個黑著臉,渾身上下冒著低氣壓的蔚啟——坐在顧萌萌的正對面。顧萌萌的旁邊坐著喬羽,喬羽對面坐著喬納森,喬納森邊上坐著蔚啟。顧萌萌認真的盯著自己盤裡的菜想著蔚啟怎麼過來了,說心裡沒有芥蒂那是假的,自己昨天才剛剛被襲擊,還是自己認為信的過的蔚啟,本來就是來喬納森這裡尋求庇護,這會兒就撞見使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的罪魁禍首,還能不能好好的吃一頓飯了?虧得這頓飯則是自己在外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烤凶獸肉製作出來的主食(能迅速補充能量,在外執行任務期間就地取材,營養液作為庫存那是在外太空裡能省著喝酒省著喝的。)還有幾個不知名的乾癟癟的青紅相交的水果作為配料。
喬羽似乎對這一切都不甚在意,就是臉黑的蔚啟都沒有理,反而吃的很是開心。喬納森純屬看好戲的心態,吃一口烤肉便歪頭看一眼顧萌萌和蔚啟。蔚啟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雙眼死死地盯著顧萌萌,用黑漆漆的眼珠子在控訴你為什麼有時間來找喬納森也不來找我?你不是最討厭喬納森的嗎?還是說你只是來看阿布的?只要你說,我都願意相信你的!
蔚啟渾身散發出的幽怨氣息強的都快壓抑不住了,顧萌萌手上握著叉子腦袋都快低到盤子上了。
這時吃了半盤子烤肉的喬羽看見才吃了一兩口的顧萌萌,想了想將自己認為最好吃的那一部分肉用叉子叉了下放進顧萌萌的盤子裡,「萌萌,你試試看我的肉,很好吃的!真的!你快試試!」
顧萌萌迷茫的抬頭,「這肉不都是一樣的嗎?」
喬羽一臉驚訝,「哪裡一樣啦!這雖然是同一凶獸身上的肉,但是你覺得長在胳膊上的肉能和長在臉上的都一樣嗎?明顯的胳膊上的肉粗糙的多了去了!快試試,我這塊肉據說是兇手身上最嫩的地方割下來的,我都捨不得吃都給你吃了!你快嘗嘗看!要我餵你嗎?」
顧萌萌連忙拒絕,「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顧萌萌和喬羽一臉的見了鬼了,喬納森直接將吃到嘴裡的肉給噴了出去!
「你!你——」
「噗——咳咳!嗆死老子了!咳、咳——」喬納森一邊猛錘胸口一邊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整一個的發癲的猩猩。
蔚啟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快速的咀嚼後將肉吞噎了下去,然後發表了自己的感言,「並沒有那麼好吃,不如你給我製作的營養液好喝,」接著蔚啟頓了頓,又說道,「你還欠我一頓飯!」
然後蔚啟直接無視顧萌萌和喬羽那一臉的難以置信,叉起自己盤子裡的烤肉舉到顧萌萌嘴邊,「吃!」
顧萌萌嘴角抽~動的尷尬癌都要范了。

   第140章

喬羽看的氣憤不已,想了想居然把自己的盤子挪到顧萌萌邊上,叉起一塊肉就直接將蔚啟的叉子擋開,直接塞顧萌萌嘴裡去了。猛地被塞了一嘴的顧萌萌大腦都停止了運轉,只能幽魂似的任由身體指揮,呆滯的嚼著烤肉。
見顧萌萌吃了自己的烤肉喬羽這才心情好了點,一把將叉子丟在飯桌上,無懼蔚啟那難看的臉色,挑釁般的牽過顧萌萌的手,張嘴就開始胡說八道,「哼,我告訴你,就算你喜歡我喜歡到搶我給萌萌的烤肉吃,我也不會喜歡上你的!看你那樣,要身材沒身材,要腦子沒腦子,不夠空有一身武力值而已,還不如我家萌萌長得俊!腦袋瓜子還靈活的很!我跟你講,我就是和萌萌在一起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說著喬羽還將呆滯的顧萌萌拉了過來,『吧唧』一聲吻在了顧萌萌紅艷艷的嘴唇上,隨後喬羽還滿不在意的用手背摸了下嘴唇,「嗯,稍微油了點兒!」
「匡當——」
「嘩——」
「乒乒乓乓——」
全大廳的士兵嚇得叉子都掉了,有的為了看好戲,一腳蹬地一腳踩在椅子上這不一受到驚嚇辟里啪啦摔得那叫一個慘,最為裝觀的還是喬納森,可憐這傢伙還沒有咳順氣呢,就直接遭到暴擊兩眼一翻一口氣沒有上來,差點兒嗝屁了,只能翻著白眼一邊猛力擊打自己的胸口和腦袋。暈過去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完了!斯列夫會宰了我的!他家小表弟怎麼可以歪的這麼徹底!
可憐蔚啟手上的叉子都被捏成薄片了,深呼吸幾口氣,再深呼吸幾口氣,似乎都不能壓抑下那起伏越來越大的胸膛,雙手往桌面一搭,右手一個用力,「匡當——嘩啦——」好好的四人桌子硬生生被蔚啟一個巴掌劈成兩半!屬於蔚啟和顧萌萌的那一部分還好好的,喬納森和喬羽的那一部分碎成渣渣!
「第一,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你!我喜歡的是萌萌!」
「第二,受受相戀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顧萌萌原本還是呆滯的坐著被蔚啟那一掌嚇得立馬清醒了過來,緊接著就聽見了蔚啟說他喜歡的不是喬羽是自己,然後就是什麼『受受相戀是不會有好結果』的,瞬間被震驚的直接魂遊天外了!
接下來蔚啟忍住想將喬羽打暈的衝動,勾起嘴角,努力的咧開嘴,對顧萌萌溫柔的說道,「不要理他,你快吃!來,我餵你!」那努力勾起的嘴角裂開的嘴唇,怎麼看怎麼陰森森的!
嚇得剛剛撿起叉子的不明真~相圍觀的群眾再次掉落了叉子!
而神遊的顧萌萌只能機械的張開嘴,嚼兩下,吞嚥,再張開嘴,咀嚼兩下,再吞噎,如此往復。
顧萌萌吃的一臉懵逼,蔚啟喂的一臉開心,群眾一臉的嗶了狗了。
順過氣的喬納森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把將要過去破壞的喬羽拉住了,一手摀住喬羽的嘴巴一手攔住他的腰努力的往回拉扯,「我說我的祖宗呦,人家情侶在那裡親~親我我的,你上去幹什麼啦?你不知道打擾人家談戀愛是要遭雷劈的?哎呦~算我求求你了!你就不要鬧了,你要是把那黑面神惹惱了一個巴掌拍下去,就和那桌子碎掉的那一半一樣一樣的了!到時候我回去怎麼和你~爺爺交代啊?」
喬羽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力爭拜託喬納森去拯救陷入魔爪的顧萌萌。
此時的顧萌萌已將神遊回來了,正尷尬的吃著蔚啟一口一口餵著的烤肉,想要拒絕吧,看蔚啟那猙獰的臉,默默的嚥回正要吐出口的話,顧萌萌覺得自己要是一拒絕蔚啟就能將這剩下的一半桌子連同自己都給掐碎了!看著那被握在蔚啟手上的叉子,原本還有五毫米厚度的合金叉子莫名變扁變寬了不說,每餵食兩到三次便縮短一點兒是什麼鬼?幸好這盤肉已經快沒有了。
加快吃完烤肉後不等蔚啟有什麼動作顧萌萌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快步走向喬納森。圍觀群眾包括蔚啟都被嚇了一跳,顧萌萌快速的吞下最後一口肉,直接問道,「那個,之前阿布和我說在你這兒進行身體檢查,我都到這裡了,他不可能不出來,你也不可能不告訴他我要來這裡的事情,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直到現在阿布還在做身體檢查!所以我可以去見見他嗎?」
蔚啟繞過桌子走到喬納森和顧萌萌中間,固執的堵住兩人的視線,哦,確切的說是堵住喬羽那想要伸向顧萌萌的魔爪和喬納森的眼神。
顧萌萌渾身僵硬了下,還沒能從『我把你當好基友你卻想要對我的身體醬釀』的魔性思路裡逃脫出來只好視而不見,沒想到蔚啟居然還跟過來刷存在感,你不知道我現在很尷尬嗎?好吧,看蔚啟這樣就不知道何為尷尬。
顧萌萌無奈的往左挪了挪腳步,和喬納森對上眼,至於被喬納森摀住嘴巴扯在懷裡的喬羽,顧萌萌覺得自己還不能直視親了自己嘴巴的另一個機油!尼瑪,好歹是保留了幾十年的初吻啊,說沒就沒了!還不如在小的時候就直接獻給阿布算了,真是糟心!顧萌萌覺得這絕對是自己活了這麼久以來最為尷尬的一天了沒有之一!
緊接著蔚啟就和背後長了眼睛似的也向左挪了一小步,再次擋住了顧萌萌的視線。
顧萌萌頭疼的揉了揉眉頭,扯了扯蔚啟的袖口,低聲說道,「別鬧!」
蔚啟渾身一僵,原本就做好被顧萌萌無視的打算,沒想到顧萌萌居然在自己告白後還願意同他這麼溫柔的說話,那是不是說明了萌萌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越想蔚啟越是渾身蕩漾,那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愉悅氣息瞬間擴散至整個大廳。
顧萌萌完全不知道怎麼才幾年不見蔚啟就變得——自己都看不懂他了。一會兒渾身散發黑氣,一會兒喜上眉梢的,就和間歇性精神病似的。
喬納森摟著自己的小表弟努力的困住他的手腳,一面朝顧萌萌努嘴,「那個阿布在我這呢,你不要當心,他現在正在進行全身心的餘毒排出體外治療,你也知道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想要好點兒的醫療用品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阿布這個餘毒如果不盡早排出體外,便會沉澱在體內久而久之某些毒素便會滲入DNA,謬時阿布的下一代也會攜帶著這種毒素,最嚴重的是這毒素不知道會不會篡改DNA,你們也知道,如今的聯邦生育力底下,世家和公民之間的基因鏈不對等,根本不能生育出下一代人,而這種極度不穩定的基因鏈一旦形成,是極度危險的,聯邦不許任何形式的墮胎行為,到時候便會更麻煩。」
顧萌萌越聽眉頭鎖的越緊,蔚啟看了心疼不已,直接伸手將顧萌萌的眉頭揉平,然後惡狠狠的瞪向喬納森。喬羽一看蔚啟居然還敢瞪自己,那掙扎的力度是越來越大,喬納森差點兒就要HOLD不住了。再看看蔚啟那極具威懾力的眼神,好吧,喬納森撇了撇嘴,「真是有異性沒人性!我只是陳述事實好麼?看你那護短的小眼神兒?早幹嘛去了?哼!」吐槽完喬納森立馬扭頭笑嘻嘻的對顧萌萌說道,「哎呀,顧蒙同志,你也不要這麼擔心!你也知道我這嘴,十句話裡有就句會說的嚴重了點兒,額,最後那一句是真的!但是你也不要擔心嘛!阿布這不是正在治療室裡排毒嗎?等排完毒了身體就沒有問題啦!咳,不過現在你不能去看他!」喬納森說到這的時候,臉色有點兒不自然。
顧萌萌沒有多想,直接脫口而出,「為什麼?」
「咳咳!那個,你今天一路趕過來也很累了吧?吃完午飯就應該好好的去休息一下,那個,蔚啟啊,我給顧蒙同志安排的房間就在以前你住過的那一間,你就負責將顧蒙同志帶過去吧!那個,我還有事情要和我表弟好——好的談談!」接著喬納森一邊拖著喬羽往通道走一邊朝假裝吃飯實則看戲的眾士兵怒吼,「看什麼看?還不快吃完給我擦地板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吃一頓飯需要吃這麼久?我看你們是嫌棄軍艦面積不夠大不能給你們甩開膀子擦地是嗎?」
「辟里啪啦——匡當——」一陣嘈雜的聲響過後,大廳乾淨的只剩下蔚啟和顧萌萌兩人,就連喬納森和喬羽都消失不見了。簡直可以用蝗蟲過境來形容,這大廳哪裡看起來像是個剛剛吃過飯的大廳,地上就連一片碎渣都沒有,就連蔚啟剛剛打碎的那桌子的殘片也被全數帶走。
顧萌萌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和蔚啟兩人大眼瞪小眼,尷尬癌都要晚期了!這真是沒有最尷尬只有更尷尬!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要高考啦~~~吼吼吼~~祝所有高考的小朋友都能旗開得勝,取得好成績!干吧得!

   第141章

蔚啟伸出右手想要牽顧萌萌,卻被顧萌萌一個側身躲開了。
蔚啟雙眼一暗,嘴角立馬耷~拉了下來,不高興的抿緊嘴,渾身又開始冒低氣壓。
顧萌萌乾咳了下,尷尬的說道,「呃,你、你前面帶路,我跟著你走就行了!」
蔚啟鬱悶了下,轉身向前帶路。估計是真的挺生氣的,那長~腿一跨,是顧萌萌的兩倍多,顧萌萌又不想叫他走慢點兒,只得一路小跑著跟在他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世家子弟後面跟著個受氣的書僮呢。
轉過三個彎道,蔚啟突然在一面光滑平整的牆面面前停下了腳步,側身站立。顧萌萌只顧著低頭小跑一時沒注意到蔚啟停了下來,竟然一頭直接撞了上來,說時遲那時快,無師自通的蔚啟居然硬生生將腳往右挪開一步,身子從側立的扭轉成正面對著顧萌萌,然後穩穩的接住了『投懷送抱』的顧萌萌。
「你、你放開我!」顧萌萌面紅耳赤的掙扎著。
蔚啟默默的掐了掐手上那軟軟的、Q·Q的肉~感,在內心裡感歎到摸著真舒服。
顧萌萌簡直快羞憤欲絕,這種被人托著胳肢窩往上舉腳尖都脫離地面了,舉著自己的人還時不時的掐著自己的癢癢肉又是什麼鬼?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顧萌萌腳尖點不著地只好狠狠的瞪著蔚啟,蔚啟似乎也不惱,將顧萌萌往自己邊上一栽!是的,就和種樹苗似的將顧萌萌往邊上這麼一插,然後蔚啟自己繞過顧萌萌身後,牽起他的左手往牆面一滑,「滴嚦嚦——」一聲,光滑的牆面上出現了一個微微凹進去的門框!接著卡噠一聲,凹陷下去的門框彈了開來,露出裡面空蕩蕩得房間。
顧萌萌:......這我能找的到房間就有鬼了!他麼的連個門都隱藏在牆面上,要是沒有人說誰他麼的知道這面牆的後面就是一個房間啊摔!
蔚啟從後面將顧萌萌推了進去,隨後抬起自己的個人終端設置了下權限。也跟著進來了。
房門剛剛一閉合,空蕩蕩的房間內立馬從兩邊牆壁上出現兩張床鋪,埋在天花板四周的燈管瞬間亮了起來。
顧萌萌躊躇了會兒,低著頭瞄兩眼蔚啟,在瞄兩眼那面對面的床位知道蔚啟恐怕是要和自己住一個宿舍了,想了想只是住一起而已,幸虧不是睡一張床或者兩床緊挨著,有了對比後心裡舒坦多了的顧萌萌選擇了靠右邊的這張床坐了下來,打算裝死(睡覺)。然後顧萌萌便被打臉了。
在顧萌萌選擇一張床坐了下來後,蔚啟調動了手上的個人終端,左按按右按按。幾秒鐘後屬於蔚啟的那張床被收了起來,靠近顧萌萌床的那面牆忽地翻出了個床來,緊挨著顧萌萌的床鋪。
顧萌萌:......還能更無恥點嗎?睡一個房間也就算了還得瑟上了?然並卵,顧萌萌壓根不敢說出什麼話來,就怕一個不下心把蔚啟惹毛了,孤男寡男的共處一室,萬一出點兒人命可怎麼辦?自己這副身體可是能生小孩的!
然後顧萌萌的思維就猶如脫了僵的野馬似的,崩騰到哪哪去都不知道了。就連蔚啟靠近他都不曉得。
「你——你不用擔心阿布,他現在應該是在休眠艙裡進行身體修復和排出餘毒。喬納森不帶你去見阿布是因為現在阿布在休眠艙裡,」蔚啟頓了頓,看了眼顧萌萌才接著說道,「大概是物資缺乏的原因,為了能更好的修復阿布的身體,因此此時的阿布應該是沒有穿衣服就直接進入休眠艙的。不過你放心,休眠艙會自動生成一層半透膜,將排~洩物全數隔離出體表。」
「嗯!好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顧萌萌認真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又尷尬了起來,顧萌萌想裝睡吧,這人就坐在自己的床頭難道要他看著自己睡覺?這不睡覺吧,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這氣氛
乾澀的都不忍直視了。顧萌萌坐在床~上都覺得屁~股扎人的很,總之就是渾身不舒服。
其實這都因為告白的人是蔚啟,顧萌萌才會糾結成這樣的,這要是換成哪一個半生不熟的人來,顧萌萌早就直接拒絕了。但是蔚啟不一樣,他算是顧萌萌認識的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何況還是個武力值強大的大官,萬一沒有處理好以後見面了多尷尬?或者有事求到他頭上的時候萬一人家就因此而記恨自己了那又怎麼辦呢?
不說別的顧萌萌就光是這點就不能隨隨便便的打發了,還有一點就是連顧萌萌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告白的人換成了蔚啟,自己就沒有了那股理直氣壯。
不知道兩人干坐了多久,反正在顧萌萌都要撐不住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時候,蔚啟委屈的耷~拉下肩膀,整個人委屈的縮成一團,自發的走到顧萌萌的床~上躺了下來,向右一翻,左手一攬,直接摟住顧萌萌的腰部,將腦袋擱在顧萌萌的腿上。
嚇得顧萌萌差點兒從床~上蹦起來了。
「你、你、你這是要幹嘛?喂!別裝死!」顧萌萌扒拉了幾下,沒能扒~開蔚啟的長臂,反而令蔚啟將自己摟的更緊了。
蔚啟將腦袋往顧萌萌的懷裡拱了拱,雙~腿彎曲整個人弓成一團,努力的蜷縮在本就不大的床鋪上,顯得格外的可憐。
「你為什麼要來找喬納森?」蔚啟將臉埋進顧萌萌小腹,手臂用力的扣著顧萌萌的腰部,另一隻手放於顧萌萌身後虛攬著,悶悶的問道。
「喂喂,你這委屈的語氣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就不能來找喬納森了?」真是反了天了,明明被為難的那個人是我好不好?我都沒有委屈上你居然還委屈上了!但是看這麼一個兩米多的壯漢居然委屈的縮成一團要求抱抱什麼的,咳咳~為什麼會有種莫名的興奮感?難道我居然喜歡的是這種反差萌!?
被帶溝裡去的顧萌萌此時早就不記得什麼是原則了,心裡那股小興奮在看到蔚啟居然將放在自己身後的右手挪了過來緊緊的揪住自己胸前的衣服,那本就曲捲的不能在彎曲的身體團在他腰間的時候,那股興奮勁兒就再也按耐不住了。居然心~癢癢到伸出爪子去摸蔚啟的腦袋瓜子,還有心思開玩笑道,「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不能去找喬納森?」
像只小奶狗尋找乳汁似的,那不停的在他懷裡聳動的腦袋瓜子瞬間卡殼了下,之後一股極度委屈的情緒從蔚啟說出的話裡都能聽得出來,「我也在這裡,你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的是喬納森?」
「而且喬納森也不——,呃,朋友妻不可戲,我覺得阿布挺喜歡喬納森的,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嗎?萬一被阿布誤會了多傷感情啊!」
顧萌萌都快笑抽瘋了,為了保持嚴肅,臉上的肌肉都快扭曲了,心想著這小子真是了不得了,才幾年不見,都學會口是心非了?還懂得了『從側面包抄』啊?什麼阿布喜歡喬納森萬一他誤會了多傷感情啊?這話都說的出來,真是小瞧了他啊!剛剛那句是想說喬納森不是個好東西吧?但是話說道一半就不說了那還不是因為他要是這麼在背後詆毀喬納森那還不是說明自己也不是個好東西?而提起阿布則是因為想要提醒自己為了一個喬納森和自己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不和多不值得啊!真是個心機BOY!
蔚啟見顧萌萌沒有回答自己,立馬著急了,越是著急就越是委屈,「帝流說我比喬納森聰明、強壯、年親有為!是最年輕的鑽石王老五,喬納森除了一張嘴會哄人外就沒有別的了!」蔚啟越說越急,腦袋飛快的轉著想著當初帝流說的那些話,身子猛地一僵,揪緊了顧萌萌胸口的衣服。
「嗯?」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你、你也不能喜歡那個喬羽!姓喬的都不是什麼好、好對象!受受相戀是不會有好結果的!」說來說去蔚啟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顧萌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噗——你到底是哪裡聽來的這句話?嗯?難道你沒有聽到另外一句嗎?叫做兩受相遇必有一攻嗎?」
蔚啟渾身都僵硬了,半響,吶吶道,「帝流沒說......」
「噗——哈哈哈~」顧萌萌越是笑蔚啟越是羞澀,越是恨不得將臉埋進顧萌萌的懷裡。
「嗯哼——說正經的,你起來,老實坐好!」蔚啟沒有依照顧萌萌說的做,依舊緊緊的摟著顧萌萌沒有鬆開。
「好吧,你就繼續這麼捂下去吧!我問你,那天我給你發簡訊說要去找你的時候,你軍艦門口的那兩個士兵是你安排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孤男寡男獨處一室,要不要來點兒污污的呢?黑·圍棋·蔚啟從帝流身上學來的招式真好用~咳咳~其實這是我南票一委屈就做的動作,借黑·圍棋用一用吧!為了體諒一下今明兩天的高考學生,明天來點兒肉末充充能!(好吧,其實是作者菌自己想要開車了.....QAQ)

   第142章

蔚啟偷偷的用手指在顧萌萌的衣服褶皺處弄出一個縫隙,用來觀察顧萌萌的表情。咋一聽到顧萌萌問的問題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傻愣愣的反問道,「什麼門口的兩個士兵?」
「就是那天我不是給你發了簡訊說過去找你嗎?然後我和喬羽一到你的軍艦門口就被兩個士兵攔住了,你起來坐好了!我不想瞞著你,也不想我自己委屈,因為我覺得為了不相干的人而委屈我自己都覺得噁心,還會覺得白白的踐踏了喬羽的一份苦心。」
「嗯!」蔚啟麻利的從顧萌萌腿上爬了起來,盤腿做好,似乎又覺得背挺的太直了,一秒鐘變駝背後果然顧萌萌看向蔚啟的視線沒有那麼犀利了起來,內心忍不住點贊,看來帝流說的都是對的!帝流牌戀愛法則:兩人單獨交談的時候(此情況用於有一人做錯什麼事的時候),盡量將自己的氣勢減弱,但是不能太過,過猶不及,要使自己看起來既委屈又可憐,而不是裝可憐哭。從而達到減弱敵方的怒火,繼而和平的解決問題。(咦,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兒→_→)
「你說!我聽著!」蔚啟放鬆了肩膀,將雙手搭在盤著的腿上,認真的盯著顧萌萌的眼睛說道。
顧萌萌看著蔚啟的一系列動作,莫名的就想到了大型犬之一的黑背,那盤腿蹲下來的姿勢和前爪直直的搭在後肢上,瞪大眼睛等著聽訓的樣子漸漸的和眼前的蔚啟重合在一起,越想顧萌萌就越是忍不住想笑。繼不想見蔚啟到見到蔚啟了接著是和蔚啟獨處一室的尷尬,再到突然就覺得蔚啟這種大塊頭居然有種能讓自己莫名的感到興奮的反差萌,到最後已經可以摸著蔚啟的腦袋瓜子調侃這糙漢子了!而這一切的轉變都只是在一天內完成的!顧萌萌覺得自己的三觀和節操真的是碎裂的拼湊都拼不回來了。
「咳咳,」顧萌萌整了整自己的臉部表情,接著說道,「那就是說,他們兩個不是你派來的了!」顧萌萌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蔚啟點了點頭,自己連顧萌萌來找他了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那個兩個士兵的存在?不過蔚啟覺得帝流說的對,要利用一切你可以解釋的機會,不然萬一一會兒萌萌生氣了開啟了『我不聽我不聽』的技能,那自己不是苦逼了嗎?
因此還不等顧萌萌說什麼,蔚啟就迫切的拱起身軀想湊到顧萌萌面前,被顧萌萌一個眼刀子甩過去,立馬老老實實的在原地不動了,嘴角往下拉,眼神濕漉漉的委屈的不行,蔚啟要是有耳朵估計還能看到那耷~拉下來的耳朵和嗚咽的聲音呢!
蔚啟看了看自己的手在抬頭看看顧萌萌,在看看自己的手,又著急又怕惹顧萌萌生氣,「你、你聽我說!」
「噗——咳咳,嗯!你說!」顧萌萌覺得自己完全是在訓練一條大型犬,新鮮的不行,因此對蔚啟的容忍度又寬限了幾分。
「這個是原始星球,所以它的磁場時強時弱,你那天給我發簡訊的時候我根本沒能及時的收到,等我趕回去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門口了。你說的那兩個士兵我也沒有見到,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因為那天的事情所以你才來找喬納森的嗎?」蔚啟緊緊的盯著顧萌萌的眼睛,生怕錯過顧萌萌的回答。
顧萌萌反而被盯得不好意思了,眨巴了兩下眼睛,不自然的轉過臉來,說道,「嗯,算是吧!」
蔚啟垂下了腦袋,悶悶道,「對不起——」
「嗯?」顧萌萌驚愕,「又不關你的事,哦,對了,說起來,你還記得那天來找你的那個叫吝寧的育人嗎?」顧萌萌故意凶巴巴的扯開話題,對於他而言,只要那兩人不是蔚啟派來的那一切都好說,顧萌萌覺得那種你把人家當好朋友,人家卻想著怎麼在你背後來兩刀,這種的不僅糟心還可怕。因此剩下的哪一種情況都比這種情況要好的多。
蔚啟搖了搖頭,「不認識!」
顧萌萌想了想,「那你知道當年在瑤光星的時候,就是我小的時候,你去瑤光星找你~爺爺的時候,當時你不是順便處理掉了一個佔用聯邦育兒資源中飽私囊的育兒園裡的人嗎?那男人當年還有個兒子直接用的是我們育兒園的名額養大的,叫做吝小寧,當時還想攀上你這顆高枝呢!你不記得了嗎?後來以佔用資源、名額中飽私囊和養育自己的孩子,兩人被永久性的從瑤光星居民上剔除,並且有生之年不准踏進瑤光星一步!怎麼樣記起來了嗎?這個決定還是你下的啊!」
蔚啟皺了皺眉頭,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通紅起來。
顧萌萌歪著腦袋想了許久,「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唔,嗯嗯,是、是的!」蔚啟磕磕巴巴的回答道。至於蔚啟想起了什麼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那你應該就知道吝寧就是當初的那個吝小寧吧?」
「嗯?」蔚啟驚恐的抬起腦袋,「我不知道啊!」
顧萌萌:「.......你不知道你剛剛瞎答應什麼?」
蔚啟低垂下腦袋,我能說我突然想起那個時候摸了你的屁~股嗎?軟軟的,肉肉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柔軟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彷彿那股觸感還在指尖流連,還有就是自己當時頭皮上的觸感,簡直讓人昏昏欲睡。好吧,蔚啟覺得顧萌萌要是知道自己想起來的是這個而不是他說的那個叫做吝寧的人,估計會將自己抽死吧?即使很不想承認這是自己,但是蔚啟的腦海裡卻還是一度的閃過那個時候的只到自己大~腿處的顧萌萌。
「......喂,不要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樣子啊,這麼高的個子,要欺負也是我欺負你吧?」越說蔚啟越是努力的將自己縮小,可這麼大的個子即使再縮小又能縮小到哪裡去,反而更像干了壞事想要躲起來不讓主人知道的大型犬似的,卻怎麼也藏不住自己那龐大身軀。
顧萌萌越腦補那畫面越是和蔚啟的舉動合二為一,這蠢萌的動作完全戳到了顧萌萌的萌點,顧萌萌憋笑憋得花枝亂顫的。蔚啟小心的抬起頭,不明白顧萌萌為什麼能笑的這麼開心。
笑夠了的顧萌萌突然俯身彎腰,一隻手掌撐在蔚啟盤起的腿前面,一隻手將蔚啟的下巴抬了起來,臉猛地湊了上去,「你是不是在想我?」吐出的氣息一瞬間籠罩住了蔚啟的五官,那股氣息就好像春天的藥似的,讓蔚啟不由自主的吞噎了一口口水的同時,腎上素彪升,喘出來的鼻息逐漸加重,突然,蔚啟像是要被主人發現秘密了似的,瞳孔擴大,渾身僵硬,上身拱起就像是藏了幼崽在下腹似的。
顧萌萌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蔚啟努力想要彎身藏起的東西,嗯,尺寸壯觀,完全符合上~位人生贏家的定位:有權有勢,器大,活好麼,看蔚啟這樣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顧萌萌輕笑道,「幹了什麼壞事想藏起來不讓主——我知道嗎?」差點兒說漏嘴,顧萌萌覺得蔚啟的性格按照大型犬的習態來分析倒是很容易就能看懂,因此逗弄起來就沒大沒小了。
蔚啟似乎更僵硬了,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顧萌萌越湊越近的臉,手上青筋畢露,後背都被汗水浸透了,整張臉似乎都要冒煙了。顧萌萌眨了眨眼,將掐著蔚啟下巴的手挪了開來,順著喉結處往下滑,指尖在路過某個地方的時候輕輕的點了點,蔚啟瞬間全身顫慄不止。
顧萌萌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嗯?這麼敏感?是不是積存的太久了?需不需要主人幫你抒發出來?嗯?」語調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魅惑。顧萌萌想著當初在一篇帖子裡看到過貼主為了讓自己家養小貓感受一下人性化的發~情期而親自用棉棒給小貓來回的舒緩釋放情~欲。推己及人,顧萌萌覺得要是自己養了這麼大一匹犬,這點身為主人絕對是可以做到的。
顧萌萌完全沒有考慮蔚啟願不願意當家犬就這麼將蔚啟劃為自己的所有物了。
蔚啟的喉嚨不受控制的再一次吞噎了一口口水,乾澀的喉嚨裡被津~液劃過的瞬間帶起的疼痛讓蔚啟瞬間回過了神來,顧萌萌這樣樣子很不對勁。明明剛剛還是很抗拒自己靠近的,怎麼一轉眼就變成——咕嚕,雖然自己很喜歡這個樣子的萌萌,但是萌萌看起來真的不對勁。
蔚啟的腦海裡分裂成兩個小蔚啟,一邊在勸說蔚啟這麼好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一邊在罵蔚啟沒有良心還說什麼喜歡萌萌,人家生病了都還只想著佔人家便宜?再說就顧萌萌現在這個沒有發育完整的身體能佔的了便宜嗎?最終蔚啟還是當心顧萌萌的身體多一些,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撩來撩去的手,小心的將顧萌萌攬進懷裡,盯著顧萌萌的雙眼看,果然顧萌萌的雙眼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仔細看便能看出眼白部位的紅血絲正在逐漸增加。而被自己攔在懷裡的顧萌萌並沒有反抗,反而將臉貼在自己抓著他的手上來回磨蹭著。
看著眼神越來越迷離的顧萌萌,蔚啟忍不住擔心了起來,掏出隨身攜帶的身體掃瞄儀,打算給顧萌萌進行了全身掃瞄,卻被顧萌萌一手握住了掃瞄棒,「這、這個是你的工具?哦~我知道了,你想我用這個幫你舒緩是嗎?我、我還以為只要用用拇指姑娘就、就好了呢!嘿嘿嘿嘿~」
作者有話要說:  QAQ,原本作者菌是打算加更噠~但是突然被一件事攪得沒有心情了.....所以拖到現在才碼完,作為補償端午節三天作者菌加更~~~努力更粗長~~~大家猜猜顧萌萌是怎麼咯~~~~答對有獎~~~給發紅包~~~吼吼吼吼吼麼麼噠=3=啊~~~忘記說啦~~~恭喜米娜桑高考結束~~撒花撒花~~接下來都是你們的天下啦~~~哈哈哈哈哈

   第143章

蔚啟臉都僵了,他當然不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工具』,相反的是,在軍隊裡這種黃段子蔚啟不是沒有聽過,只是得看這是從什麼人的嘴裡說出來的,從顧萌萌嘴裡說出來的這話明顯殺傷力極為強大。按住一邊在他身上扭來扭去的顧萌萌一邊伸長了手去夠顧萌萌不斷揮舞著的掃瞄儀,「好了,別鬧了!乖,我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檢查完身體就給你玩好不好?嗯?」
顧萌萌呆愣了下,然後開始傻笑起來,「檢查身體啊?好、好啊!我們、我們來玩檢查身體!就、就檢查身體!說好了的,不許騙我哦!」
「嗯嗯,就檢查身體,不騙你!」蔚啟滿腦大汗,迅速將顧萌萌轉了個圈,讓顧萌萌背朝著自己,然後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去夠那被顧萌萌當成發士令的掃瞄儀。
顧萌萌掙扎了兩下,覺得下~半~身怎麼有點兒不聽使喚呢?再仔細一看,好麼,腰上多出來了一條『腰帶』,難怪自己會覺得被勒的難受!
「額,嗯~唔——」顧萌萌撅著屁~股揮舞著手上的治療儀使勁兒地扒拉那條將自己鎖在原地的腰帶,嘴裡還不停的說著,「嘿~小爺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你了!敢限制小爺的自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剪刀!剪刀!小爺要把你剪掉減掉!統統剪掉!」
蔚啟真是既痛苦又舒服,顧萌萌那肉肉的軟軟的小屁~股頂在蔚啟的小腹左蹭蹭右磨磨,考驗蔚啟是不是真正男人的時刻到來了——小蔚啟正茁壯的成長著!
「別、別鬧了!萌萌,聽話!把治療儀給我啊!」蔚啟喘著粗氣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來。
可惜此時的顧萌萌完全沒有理智可言,左手在懷裡一陣亂~摸後精準的找到了蔚啟的爪子,一個高呼將蔚啟的爪子一根一根掰開,轉了個圈直接從他懷裡轉了出來,轉過身去就將身上的衣服拔了,一邊脫一邊囔囔道,「沒想到蔚啟你居然這麼有新意啊?還懂得玩場景PLAY啊?咯咯咯咯~正巧了,我也很喜歡這麼玩!你想從哪裡開始玩呢?咦?我怎麼把衣服脫~光了?」顧萌萌呆愣愣的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在看看衣著完好的蔚啟,「你、你怎麼還穿著衣服啊?穿著衣服怎麼模擬場景啊?不、不行,得,得脫掉!對!脫掉!」
「外套脫掉脫掉,上衣脫掉脫掉 ,面具脫掉脫掉,龜毛脫掉,脫掉,通通脫掉脫掉,脫!脫!脫!脫......」
顧萌萌衝到蔚啟身上就是一頓狂扒,可憐的蔚啟還處於剛剛被顧萌萌牽手了的巨大驚喜中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扒了衣服,中間回過神來的時候即怕一個沒有控制好力道將顧萌萌弄傷,又期待著自己被顧萌萌醬釀。再加上光溜溜的顧萌萌他根本就不敢亂看,因此只能虛扣著顧萌萌的雙手,萬萬沒想到顧萌萌『生病』了力氣會如此之大直接掙脫了蔚啟硬是揮舞著治療儀將蔚啟的衣服扒的只剩下搖搖欲墜的內~褲!要不是蔚啟極力反抗估計內~褲也要被扒掉!
蔚啟在生出一股羞恥心的時候,內心深處卻漸漸的升起一股興奮感。聯邦規定,不得對未成年的育人動手動腳,否則判為猥褻罪,但是這樣子怎麼看都是萌萌在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吧?只要自己沒有對萌萌動手動腳的,就不算是犯罪吧?嗯!一定是這樣的!自我說服成功的蔚啟此刻內心是無比的激動的——看小蔚啟的茁壯成長速度就知道。他一面暗搓搓的讓自己好好的享受這次的機會,一面又在指責自己還不快點兒爬起來給顧萌萌檢查身體。腦海裡這兩股風氣越吵越凶直到蔚啟被顧萌萌的舉動給SHOCK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了顧萌萌那白花花的身子。
顧萌萌扒完蔚啟的衣服就用掃瞄儀將蔚啟戳倒在狹窄的床~上,見蔚啟又要起身索性一腿橫跨上去騎在了蔚啟精壯的腰上,挪了挪屁~股,找了個能靠住的位置坐定,用掃瞄儀抵著蔚啟的胸口小聲的說道,「噓——蔚啟小朋友,你要乖乖的哦!萌萌老師現在要給你好好的檢查身體!你不許亂動哦!要是不乖,萌萌老師就打你屁~股知道嗎?不過你要是表現的好的話,萌萌老師一會兒就獎勵你一顆糖吃哦!」
「嗯~」蔚啟除了發出悶~哼聲,別說說話了,就是稍微動一下都不敢,只能努力的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那種蘇蘇麻麻的爽感以及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美景,渾身泛著銀光的少年光溜溜的坐在自己的那個上面,那光滑~嫩白的肌膚和自己黑不溜秋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加上少年那腿~間精緻小巧泛著粉色的小玩意兒正耷~拉在自己的肚臍眼上,隨著自己的粗喘,小玩意兒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戳到自己的肌膚上,那瞬間傳來的陣陣冰涼感和自己越升越高的體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蔚啟的眼睛越來越紅越來越猙獰,握在床沿邊上的手『卡噠——』一聲,硬生生的將床板掰扯了塊下來。
「哎~真乖!」顧萌萌瞇著眼俯身在蔚啟的額頭上親了口,身上的小玩意兒隨著顧萌萌俯身的動作劃了到弧形直接從蔚啟小腹滑到蔚啟眼前,蔚啟腦袋一熱,「噗嗤——」一聲,鼻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蔚啟的半張臉。
「哎呀呀!流鼻血了!蔚啟小朋友你真是太上火了!快乖乖的躺下不要動,萌萌老師這就幫你檢查身體!」顧萌萌隨手抓~住自己的衣服就給蔚啟擦臉,順手將袖子扯下來給蔚啟堵住鼻子,再將自己額頭搭在蔚啟額頭上,「嗯,有點兒發燒!」隨後顧萌萌拍了拍蔚啟的胸口接著說道,「蔚啟小朋友不要擔心,萌萌老師這就給你測量一下~體溫,你等等!」說完便翻身下去找東西了。
蔚啟的鼻血自顧萌萌再一次靠上來的時候就狂噴不止,差點兒以為自己今晚就要失血過多嗝屁了!直到顧萌萌從他身上翻身下來這才鬆了口氣,這會兒扭頭看去,顧萌萌那光滑的脊背,圓潤的屁~股,修長的大~腿,泛著粉紅的腳踝,「噗——」鼻血似乎流的更加洶湧了。
「找到啦!」顧萌萌揮舞著手上的一根細細的巴掌大的透明棒子三兩步跨到蔚啟面前,小玩意兒在胯間一甩一甩的甚是吸引蔚啟的目光,蔚啟的鼻血那是止都止不住,一個勁兒的往外噴。
「快快!揚起腦袋,乖乖等幾分鐘就不會流血啦,哦,對了你先把腿拱起來,就是這樣,萌萌老師給你量一下~體溫啊!你要乖乖的啊!」顧萌萌挪了挪位置,側了下~身子,半跪在蔚啟的頭邊,然後一手抄住蔚啟的膝蓋往上一撩,另一手拿著體溫計往嘴裡含了一下用唾液消毒然後甩了甩確定完溫度,彎腰,小心的靠近蔚啟的屁~股。
而蔚啟完全不知道危險的到來,此時的他的完全被顧萌萌那光滑潔白看起來非常富有彈~性充滿滿滿的膠原蛋白的屁~股給吸引住了!隨著顧萌萌的彎腰,那隱在兩個半球間的縫隙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咕嚕——」蔚啟吞噎了口口水,雙眼死死的盯著距離自己不過一個巴掌的某朵粉~嫩的花蕊,就在那花蕊若隱若現的時候,顧萌萌彎腰下去的曲線似乎就此停住了,蔚啟著急的不行,想讓顧萌萌在彎下去一點兒就一點兒自己就可以看見了,顧萌萌卻不知道為什麼保持著有那個姿勢不動彈了,既然顧萌萌不給力,蔚啟只好自己伸長了脖子,使勁兒地側著腦袋想去看那被擋住的小花蕊。
近了,近了!蔚啟的心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額上的汗水一滴接一滴的滑了下來。然後顧萌萌再度一個彎腰,蔚啟渾身一僵,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好像進入了某個不得了的東西,蔚啟下意識的緊縮了下腹部,那股強烈的異物進入感越發的強烈了,感受了下位置,蔚啟雙眼都灰暗了,似乎連靈魂都要升天了。
隨後傳來顧萌萌的開心的聲音,「好啦!蔚啟小朋友,你要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要亂動啊!萌萌老師可是好不容易才將體溫計插~進你肛~門的!不許調皮知道嗎?只要忍過五分鐘,萌萌老師就給你糖糖吃哦!」說著顧萌萌還親了親蔚啟的腦袋瓜子。
蔚啟:......所以我這是被爆~菊了嗎?老子保持了幾十年的處菊之身就這麼的被一根針破了?就算是萌萌的親吻也不能安慰我這幼小的心靈受到的承重的打擊!!!
蔚啟覺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覺得自己剩下的後半生(身)都要灰暗的度過了!身為繁衍者居然被自己的育人爆~菊了!這簡直就是繁衍者的奇恥大辱,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五分鐘就在蔚啟彷彿升天了似的度過了,就連顧萌萌在他面前赤~裸~著晃來晃去都不能讓蔚啟的內心蕩起半分漣漪。那原本鼓鼓的小蔚啟也被嚇得瞬間軟成一個小包再也硬不起來了。
顧萌萌完全沒有絲毫察覺,還在自顧自的給蔚啟檢查著身體,拔~出溫度計的時候蔚啟的眼珠子才挪動了下,似乎從剛剛的噩夢裡驚醒,在看到顧萌萌正認真的看著手上的那根讓自己痛苦的『罪魁禍首』後,菊~花一緊,終於理解到了什麼叫做蛋疼!
蔚啟趁顧萌萌一個不注意將垂在大~腿側的掃瞄儀奪了過來,三兩下將顧萌萌放到,將鼻孔裡堵著的棉布拔了,劈手就奪過顧萌萌手裡的那根令他深惡痛絕的溫度計,就在他想將這玩意兒碎屍萬段的時候,顧萌萌撇了撇嘴,不甘不願的爬了起來,說道,「啊~被你拿走啦!當小老師的道具在你手上啦,那我就只能當小朋友了!輪到你來給我檢查身體啦,你一會兒將溫度計插~進我屁~股裡的時候要輕點哦!記得要事先按摩哦!不能把我弄疼啦,我、我剛剛都沒有把你弄疼,你、你也不會讓我疼的,對吧?」
蔚啟握著體溫計的手一頓,雙眼終於捨得從體溫計上挪開,移到了正將雙手撐在腿上,跪坐在床~上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顧萌萌身上。這個時候蔚啟感覺自己那灰暗的下半生(身)隱約又有了活躍的跡象,喉結上下滑動了下,在顧萌萌那雙誠懇的雙眼的注視下,蔚啟艱難的,違心的點了點頭。
顧萌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聲歡呼,迅速的轉過身去,撅起屁~股,分開雙~腿,將腦袋緊貼在床面上,「蔚啟老師!萌萌準備好了!萌萌是個堅強的小朋友,一點兒也不怕疼,你來吧!」
蔚啟就這麼看著顧萌萌那飽滿的臀~部和那由於上半身的重心下壓臀~部高抬呈倒C型的曲線暴露在自己眼前,鼻血再次洶湧而出。蔚啟毫不在意的隨手一抹,輕哼一聲,迅速靠近顧萌萌的臀~部,「嘀嗒——嘀嗒——」一滴滴鮮紅的鼻血啪嗒啪嗒滴落在顧萌萌白~嫩圓潤的屁~股上,最後滑入股~溝。蔚啟腦袋一熱,撲上去整張臉都埋進顧萌萌柔軟的屁~股上,雙手按在柔軟白~嫩的屁~股上,揉掐出各種形狀。
蔚啟深吸了口氣後猛地掰開了顧萌萌的臀~瓣,露出裡麵粉~嫩嫩的小雛菊,可憐的小雛菊似乎因為猛地暴露在空氣間還不適應的驟縮了下,使原本就有很多褶皺的小花蕊更鮮活了起來。這下蔚啟再也按捺不住了,直接捧著顧萌萌的臀~瓣湊上去伸出舌頭迷戀的跪舔~了起來,一路往下,就連那可愛的小玩意兒都沒有放過,只不過由於顧萌萌還沒有成年,下~半~身沒有半點反應蔚啟這才放棄了小玩意兒專心致志的跪舔~起小雛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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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艦的另一個地方,喬納森硬是將喬羽教育了一個多小時,可惜喬羽軟硬不吃就是要找顧萌萌,而且脾氣越來越大,最後都動起手來,當然是逮著喬納森打。這打著打著喬羽就開始流鼻血了,然後整個人就開始迷迷糊糊的,可嚇壞了喬納森,這小祖宗要是在自己的軍艦上出事了,自己不得被家裡的那群長輩群毆?
喬納森三更半夜的將喬羽抱去軍艦上的醫務室找軍醫檢查身體,自然是驚動了整艘星艦上的人(當然不包括蔚啟和顧萌萌兩人)。裡頭喬羽還在檢查,火頭夫(就是專門在軍艦上負責吃食的士兵)擠眉弄眼的朝喬納森問道,「嘿嘿~老大,怎麼樣?」
喬納森都急的不行了,自然沒好氣的問道,「什麼怎麼樣?你是不是閒著沒事幹啊?要我給你找找事兒干?」
火頭夫立馬一臉菜色,訕訕的下去了,一邊下去還一邊囔囔自語,「這不對啊!我明明就把那頭三級凶獸肉~身上的精華部位(請自行參考虎鞭的作用)切成片分成四份,一份給老大,一份給老大的婚約者喬羽,另外一份給顧萌萌小同志補補身子,還有一份原本是打算自己吃的,結果蔚啟將軍來了自然就給他了,那麼為什麼老大戾氣這麼重?⊙0⊙啊!我知道了!」火頭夫一手握拳往另外一隻手掌心一錘,緊接著說道,「一定是因為效果太好了,結果沒有想到小喬羽還沒有成年,因此老大不能得手,所以才這麼急火!哈哈哈哈~老大真是可憐!不過這大半夜的老大為什麼帶喬羽來醫務室?難道是吃烤肉吃壞肚子啦?不對啊,以前小喬羽吃了都沒有事的,難道說是老大這個禽獸控制不住自己的□□強行將小喬羽醬釀,小喬羽才受傷不得不來醫務室?」
「你說什麼?」喬納森都是體術七級的高手了哪裡連這點兒聲音都聽不見?就是因為聽得清清楚楚這才驚訝,隨後便想到假若喬羽真的是因為吃了那個凶獸肉變成這樣的話,那麼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喬羽才吃了半盤就這樣了,顧萌萌似乎在蔚啟的餵食下,吃了整整兩盤子的烤肉吧?但是隨後又一想,要是顧萌萌有事了,蔚啟早就應該出來了才對,這麼久沒有出來那應該就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自己也吃了不少烤肉,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這肉應該是因人身體而異吧!
火頭夫嚇得一哆嗦,「沒、沒說啥!老大!我突然想起還有事——」話還沒有說完,醫務室的門便被強行破開。「砰——」的一聲巨響後,那退到門口的火頭夫連帶的被一起踹飛。
喬納森剛自我安慰完,蔚啟就驚恐的抱著個一個由衣物快速捆捲起來的長條形的東西光著身子,臉上、身上滿是血跡的直奔醫務室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被蔚啟恨不得碎屍萬段的體溫計表示自己很無辜:裡面的世界好黑暗,寶寶好方!
作者有話說:QAQ,開車了......大家猜對了沒有?萌萌其實是因為吃了那個烤肉出的問題,哈哈哈哈哈哈~~~~要是他清醒來知道自己不僅節操掉光了還順便將蔚啟的節操給戳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作者菌是個純潔的好孩子...........希望不要被鎖......QAQ

   第144章

蔚啟一腳將門踢破,看也不看,甚至一腳踏過火頭夫的身體就要衝到裡間去。
喬納森連阻止蔚啟踐踏火頭夫的機會都沒有,蔚啟就已將到自己的面前正打算越過自己突破最後一道防線進入裡間。一想到裡間,自己的表弟說不准正脫~光了檢查身體,蔚啟這要是進去了,那才是真的麻煩大了!
「等等!蔚啟你不能進去!」喬納森一想到自己即將被海扁,肢體動作那是突破了身體界限,比腦子轉的還要快,一個探步上前就抓~住了光溜溜的蔚啟——的肩膀!濕漉漉粘兮兮的差點兒沒抓~住!
「放手!我沒時間和你鬧!軍艦上的醫生呢?」蔚啟著急的抱著一捆看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朝喬納森說道。
「哎哎,等等,我表弟在裡面,我跟你講,你要是不想娶我的表弟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去來的好,指不定他現在就光著身子在裡間呢!你這一進去看光了他的身體你可就要負責了啊,我跟你講真的,可沒有開玩笑!」蔚啟一個跨步擋在蔚啟的身前,這才看清楚蔚啟的臉,「噗——我說,你這大晚上的裸奔也就算了,怎麼還滿臉的滿嘴是血啊?哈哈哈哈~你怎麼不陪著你家的顧萌萌呢?抱著這麼個什麼東西啊?亂七八糟的隨便一捆,不是我說,你這到底是想幹嘛?」
蔚啟抿了抿嘴,將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輕輕放了下來,一手將長條形的頭小心的放進自己懷裡,一手將裹住的衣物輕扯開來,露出一張紅彤彤的,嘴唇破裂,臉上有著不明液體的稚~嫩的小~臉來。蔚啟伸出手指替顧萌萌整理了下被汗水浸~濕的髮梢,順著顧萌萌小巧的鼻子滑到人中,耐心的給顧萌萌擦拭了已經干沽了的血跡,順帶的用手指撥~弄了下顧萌萌那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這時,一道火熱的目光盯得蔚啟下意識的撩起那衣服就要再次給顧萌萌蓋上。蔚啟狠狠的看向喬納森,似乎再說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
「咳咳!這、這麼凶狠的盯著我~幹嘛?我怎麼知道你抱著的是顧蒙同志!我要是早知道就不會這麼好奇了也就不會死盯著他看了!等等!不對!好啊你,我說你怎麼大晚上的在裸奔還抱著這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說!你是不是對顧萌萌小同志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枉我自譽為星際最風流的將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喬納森到現在還是個童子雞!但是你——你明明昨天才告白的!還有那個什麼叫做吝寧的爛桃花在,今天居然就破~處了!還有沒有天理啊!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一定都是假的,一定是我睜開眼的方式不對!」
然後還沒有等喬納森再次睜開眼,就被蔚啟一拳打飛了,「不會說話就閉嘴!」
「嘩啦——」裡間的門打開了來,一年輕的小伙摘下口罩辟里啪啦就是一頓罵,「你他麼的能不能安靜點兒?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也就算了還在外面大聲喧嘩,你不知道這裡是醫務室,需要保持安靜嗎?吵吵吵,整天就——你幹嘛?」小伙還沒罵完,冷不丁被突然捧上前的一團粽子給嚇懵了,尾調拉的老長老高,聽上去有點兒滑稽可笑。
蔚啟卻是一點兒也笑不出來,一聽到裡間門打開的聲音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籟之音似的,箭步如飛,一眨眼便抱著顧萌萌湊到小伙跟前,緊張的說道,「我已經讓他閉嘴了,保證不會吵到你,」接著將手上被衣服胡亂包裹住的顧萌萌往上抬了抬,就差舉到小伙面前去了。
小伙嚇得一個後仰,差點兒沒摔倒,「這、你這是要幹嘛?」
蔚啟抿了抿嘴,往裡間瞄了眼,「進去再說!」
「哎哎——等等!裡頭還有病人呢!你這是想幹嘛?吵醒他就不好了,你是沒有吃藥嗎?我可以幫你開點兒!」任誰見了個光溜溜的遛鳥大汗捆著個粽子(木乃伊)見著人都上趕著往前湊,還滿臉滿手的都是血漬,瞧瞧那指甲縫裡都干沽了的血漬,黑紅黑紅的,還有臉上那一蹭估計都能掉一層血痂的,呃~想想就惡寒,這一看就是哪家的精神病患者沒有吃藥跑出來了吧?瞧瞧這武力值還挺高的,自己老大都被揍飛了呢!
小伙壓根沒有想到這個光溜溜遛鳥的犀利哥就是蔚啟,也是,那滿臉的血漬糊的,在加上抱著個用破布條(堵鼻血的時候撕爛的)隨便捆綁起來的長條形東西,說這人就是聯邦頂頂有名的五將軍之一的蔚啟,是我我也不信!
蔚啟仍舊直~挺~挺的捧著被布條包裹住的顧萌萌,硬聲道,「進去說!」
鑒於武力值幹不過自家老大,自家老大又被這犀利哥干暈了,那麼也就是自己幹不過這犀利哥,迅速的在腦海裡計算了下武力值對比階梯後,小伙立馬慫了,「嘿嘿嘿嘿~,那個你等等啊,我先去把裡面的病人給處理好,然後你在進來可以吧?呵呵呵,給我五分鐘五分鐘就好!」
於是五分鐘後,蔚啟抱著顧萌萌進入裡間,順便將門給反鎖了起來,小伙乍一看還以為蔚啟這蛇精病要對自己怎麼樣,差點兒將手術刀和皮膚吻合器拿起來將自己的臉釘的全是蜈蚣疤了!好在在小伙動手的時候,蔚啟就將顧萌萌輕輕的放在了病床~上,小心的解開了衣服,露出一臉紅潮的臉和青紅交錯斑駁的身體,特別是在蔚啟將顧萌萌下~半~身的布條解開的時候,下~身簡直慘不忍睹,大~腿內側的軟~肉一片通紅也就算了,居然還淤血、破皮、齒印和血跡!
小伙瞬間從想要給自己釘的滿臉蜈蚣疤轉變成想將蔚啟身下那不要臉的長條形東西給釘起來或者用手術刀直接將它給切除掉!這要是還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事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小伙呲牙咧嘴的放下手裡的皮膚吻合器和手術刀,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大量的消□□水、棉球和鑷子。
「你滾——額,你走開!」好吧,小伙覺得自己就是這麼的沒有骨氣,被人眼神一掃,瞬間萎了,只能哼哼唧唧的開始處理傷口,「喂,你也不要閒著啊,沒看到我拿了這麼多的消毒水和棉球啊?先幫他清洗一下~身上的痕跡!喂——你推開我~幹嘛?」
蔚啟頭也不抬,直接擋住小伙的目光,悶聲到,「我自己來!你、你幫我看看他怎麼了,突然就流鼻血,鼻血停了就暈了過去。」
「嗯?也是流鼻血然後昏迷的?」小伙詫異道。
蔚啟一愣,什麼叫也是流鼻血昏迷的,難道還有人什麼人也是這樣的嗎?剛剛喬納森不是說他的表弟在這裡面,難道說他表弟也流完鼻血然後暈了過去?
不等蔚啟細想,小伙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哎呀,這都是那個該死的火頭夫的錯,他居然拿著三級凶獸身體最為精華的部分切成片烤成肉給喬羽吃了,結果這下好了,虛不受補,這不流鼻血完身體受不了就暈過去了唄!哎,你懷裡的這個小育人不會也吃到了那個烤肉吧?嗯——不對啊,咋們軍艦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的育人啊?啊——難道他是我男神顧萌萌!那麼你就是——蔚啟!」我的個天吶,總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怎麼破?我男神居然和聯邦的五將軍之一的蔚啟有一腿!不對,是我男神未成年,蔚啟這個禽獸居然敢對我男神下嘴還下手下了第三條腿!媽個雞,叔叔能忍,粉絲不能忍!我能不能代表我男神的老丈人將蔚啟的第三條腿打斷?
小伙瞬間混亂了起來,既興奮又痛苦,興奮的是自己居然能近距離接觸自己的男神!還看到了男神的裸~體!痛苦的是自家男神居然被以牲口給玷污了!而自己的武力值還不足以和這個大牲口抗衡!還必鬚眉眼訕笑的討好這個牲口,這個牲口還不讓自己給男神清理傷口,還讓自己轉過去不要偷看更不要隨便碰觸男神!簡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時期啊有木有!?
蔚啟給顧萌萌做完簡單的清理,順便將某些縫隙啊褶皺處啊一遍又一遍的清理乾淨後噴完修復劑,再給顧萌萌的重點部位用布料遮住後才叫了小伙過來檢查身體。
常規檢查後沒有什麼問題,小伙要求檢查顧萌萌的血檢和尿檢。
「又怎麼了?」小伙剛剛拿完一次性的手套和載玻片打算接點兒血和尿~液便被蔚啟阻止了。
「......取我的血和尿可以嗎?」
小伙一臉的畢了狗了,「你說呢?」
「......那你告訴我怎麼取,我自己來!」
於是無奈之下小伙也只能告訴蔚啟如何取尿~液和血液的方法讓其代替自己動手取血液和尿~液化驗。
半個小時後檢驗效果出來了,果然是因為那凶獸的肉吃的太多了,造成體內激素的混亂身體無法承受住自然的就陷入昏迷自我調整。但是由於顧萌萌吃的烤肉比喬羽多了很多,因此他的情況也更加的嚴重一點。這就好比你小的時候吃打了激素的豬肉吃的多了,然後就憋不住的提前發育了,顧萌萌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他原本是還未成年的育人,因此不會有生理**,而因為吃的多了,所以這量變就產生了質變。相對來說喬羽就好多了,頂多不舒服個幾天,幾天過後又是一條活潑亂跳的好漢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有罪.........QAQ跑去看表演了......吃完飯回來就這麼晚了.........明天加更~~~~麼麼噠=3=

   第145章

顧萌萌醒來後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阿布還在進行最後階段的身體修復,喬羽只是昏睡了一天就醒來了,而顧萌萌由於吃了太多那凶獸的肉,導致了提前發育,幸虧不是完全發育,而這提前發育使顧萌萌提前進入了亞成年狀態成為了聯邦史上年紀最小的亞成年育人。目前還沒有確定這提前發育會不會造成什麼不良後果,惟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顧萌萌的成年時間將大大縮短,一般亞成年的育人還是需要幾年的時間進行緩衝,各部分器官發育的良好後才會進入成年期,而顧萌萌提前發育變成亞成年育人後,也就是說,他身上的所有器官,包括生~殖系統都在快速發育,而這什麼時候發育完成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此這是一個不確定因素較多的事情,往嚴重了的說,萬一顧萌萌在成年的時候身體的器官,比如骨骼、生~殖系統沒有發育完整,也就是說到時候顧萌萌只能保持目前所擁有的高度,而生~殖系統,身為育人生~殖系統卻沒有發育完善,也就是說不能生孩子,那顧萌萌的處境就更加的難堪了。
蔚啟在醫務室的小伙告訴自己最壞的消息後,整個人都頹廢了,要不是自己一直喂萌萌吃烤肉,萌萌也不會吃下那麼多的烤肉。此時的蔚啟恨不得時光倒流將那兩大盤的烤肉直接塞進那個時候的自己嘴巴裡!要是萌萌到時候知道了自己不能生小孩了,一定不會想在見到自己的!是自己親手剝奪了萌萌生為人父的資格。
然後蔚啟整個人散發著天要塌下來的頹廢氣息,直到顧萌萌醒來睜開眼的時候,看見自己窗前正蹲著一個長了毛的巨型蘑菇?
假·巨型·長毛蘑菇·真·蔚啟拉長了嘴角,鬍子拉碴的,渾身上下就隨便的披了個破爛外套蹲在顧萌萌床頭愣愣的盯著顧萌萌的睡顏。一瞧見顧萌萌睜開眼,那黑漆漆的臉上一雙招子亮的格外的嚇人。
顧萌萌一睜開眼差點兒沒再次暈過去,咋一看還以為自己又穿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簡直要嚇出心臟~病啊有木有!不過——這才一晚上不見,蔚啟怎麼就變成這樣了?這是蔚啟吧?顧萌萌不確定的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蔚啟的臉,結果剛剛伸出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薄的被單就從脖頸處滑落。一隻細長白~皙的看不出毛孔的手裸~露了出來,接著就是一片雪白的肩頭,和那剛好卡在被單上的一點紅果。
蔚啟的雙眼先是從顧萌萌的臉上劃過接著就被伸出的手吸引了,最後從手上一路移到鎖骨、胸口,最後停留在那卡在潔白的床單上的紅果,喉結還上下滑動了下,亞噎口水的聲音,隔得大老遠的都能聽到,接著顧萌萌被蔚啟突出的一句話嚇得那升起的怒火『biubiu——』的消散的一乾二淨!
蔚啟說的是:「覆盆子!好吃!」
「哄——」的一聲,顧萌萌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炸了,他瞬間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對蔚啟做了什麼!什麼脫~光了騎在蔚啟的腰上雙手在人家的馬甲線上來回的撫摸也就算了,還用之間輕攆蔚啟的紅果,最後看著它立了起來,居然俯下~身說什麼找到了覆盆子,可甜可好吃了,然後就一口含進嘴裡,又是咬又是吸~舔的,還在奇怪為什麼這裡的覆盆子這麼難咬,一般自己要舌尖輕輕碾壓便會有汁~液流出來......啊啊啊啊——顧萌萌的內心再咆哮!他絕對不會相信這是自己幹出來的事!我現在假裝沒有睡醒還來的及嗎?QAQ
接著顧萌萌又想起自己說要玩醫生和病人的角色扮演遊戲,然後居然趁蔚啟不注意將體溫計插~進蔚啟的菊~花裡給他量了個肛溫!量肛溫!那就是說自己用一根短小的體溫計爆了蔚啟菊~花!爆了星際聯邦五將軍之一的蔚啟的菊~花!你咋不上天啊你!顧萌萌一臉的生無可戀,一覺睡起來發現聯邦的將軍,公民的偶像被自己猥瑣的爆~菊又各種非禮了的事實自己該怎麼辦?以後還能直視體溫計和覆盆子了嗎?顧萌萌覺得自己果然還是暈倒比較好!終於知道了那句古語『一了百了』的深刻寓意。顧萌萌覺得自己是在用人生詮釋這四個字的含義。
「呼啦——」門被打開了來,「喂——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萌萌!萌萌你醒啦?」喬羽手上拿著一套衣服原本是打算讓蔚啟去換一下衣服不要再這裡影響艦風,這一回來就看見了顧萌萌醒了,簡直不要太驚喜。
蔚啟一聽見門打開的聲音便飛快的上前去將顧萌萌滑落的被單扯了上去包裹嚴實後又飛快的退了回去,那速度,就和剛剛上前給顧萌萌蓋被單的人不是他似的,在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再到門完全打開的瞬間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要不是自己身上裸~露出來的部分被包裹的很嚴實,顧萌萌都要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
「嗯、嗯!」顧萌萌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喂,你還在這裡幹嘛?礙眼啊?別再這裡打擾我和萌萌相親相愛,看見你就討厭,渾身髒兮兮的,什麼事都辦不好,要不是你,萌萌會——哼!看什麼看?在看也改變不了你做過的事實!」喬羽氣憤的將手裡的衣服丟給蔚啟,嫌棄的擺擺手,「趕緊的哪裡來回哪裡去,別在這裡礙眼,這裡可不是你的軍艦,所以這裡不歡迎你,哼!」
顧萌萌尷尬的扯了扯喬羽的手,小聲說道,「你、你別這麼說~」
喬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那是你不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不然你肯定不會這麼說的。哎呀,既然你都醒來了,那咱們趕緊的去檢查一下~身體,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這樣也好早點兒安心,對不對?」
「檢查身體?」顧萌萌眉頭緊蹙,「我身體很好,不需要檢查身體吧?」顧萌萌很排斥檢查身體,在沒有必要的時候自己是絕對不會想要去看這副能生孩子的身體,不說別的,光是想像,就毛骨悚然了何況是親眼看見,然後親耳聽醫生告訴你——身體發育的很好哦!(此身體發育的很好就是指生~殖系統發育的很好!)摔!並不想聽到這種類似側面提醒自己身體不是個正常男人的話!
「呃——這個,這個,」喬羽正愁著要怎麼告訴顧萌萌這個『噩耗』,眼睛一撇,就瞄到了在一旁地上裝『蘑菇』的某人。喬羽想著反正都是蔚啟的錯,那這個壞人就讓蔚啟自己去當就好了!於是喬羽抬腿踢了踢都快石化了的蔚啟,朝顧萌萌的方向努努嘴,「自己頭上的蒼蠅自己拍!哼!快點兒解決啊,我還要帶萌萌去檢查一下~身體呢!」喬羽邊說邊往外面走,留下顧萌萌和蔚啟兩人,氣氛瞬間又凝固了。
顧萌萌倒是想拉住喬羽不讓他走,奈何手太短,喬羽步伐太大,一瞬間便離顧萌萌很遠了。顧萌萌爾康手——你別走!然而並沒有什麼軟用。
於是兩人靜謐了許久,顧萌萌實在是受不了蔚啟一臉的灰暗,生無可戀的模樣,明明生無可戀的是自己好麼?咳咳,好吧,既然自己調戲了蔚啟那就不能不負責任。
「你、你沒事吧?」顧萌萌別過去臉,眼珠子卻不停的瞄著蔚啟。
蔚啟一愣,沒想到萌萌居然還願意和自己說話,隨即一喜,裂開嘴角,但是又想到剛剛喬羽走的時候說的話,週身的活動因子瞬間沉澱了下來,又變得死氣沉沉的。
「你和喬羽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蔚啟的身子一僵,原本就馱著的背越發的彎曲了,顧萌萌眼珠子轉了轉,「是和我的身體有關的嗎?」
蔚啟微張著嘴,似乎只要一陣風吹來,整個人都能隨風散去化成粒子。
「難道我的身體真的有什麼很嚴重的問題嗎?」顧萌萌輕聲問道。
蔚啟「噴碰——」的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顧萌萌就是一句,「對不起!」
嚇得顧萌萌那個驚悚,差點兒直接裸奔出去。
「你、你幹嘛這樣?我靠,還下跪?我跟你講,你別跪我,我還不想這麼早死呢,要折壽的!」
蔚啟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低著腦袋跪在地上,顧萌萌整個人都不好了,想一把掀開床單下床,裡面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只好隨意將床單裹在胸前,躍下床,側開身子站在蔚啟身旁,將他拉了起來,「真是怕了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堂堂聯邦將軍,你怎麼能隨便下跪?古人有雲男兒膝下有黃金,何況你是一將軍,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良久蔚啟才吐出一句,「你又不是別人!」
顧萌萌:「......好好好,我不是別人,既然我不是別人你為什麼要跪我?難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顧萌萌話一說完就愣住了,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有歧義來著?
「......我、我是對不起你!不過,萌萌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你相信我!」蔚啟急急的握住顧萌萌那想將他拉起來的手說道。
「等等!什麼負責不負責的,你先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這樣的,三天前,我接到了喬納森的簡訊說你在他這裡然後我就趕了過來,和你一起吃了烤肉......」
「三天前?」
「......嗯,你、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就是因為那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蔚啟磕磕巴巴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顧萌萌。顧萌萌支起耳朵,心裡都在自我安慰就算是得了什麼絕症那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放棄生活,結果呢,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麼?好吧,應該慶幸自己不是得了什麼絕症,只不過是吃『打了激素的豬肉』而引發的提前發育罷了,就算沒有發育完整成年也沒有關係啊,自己正愁著到時候成年了不曉得要怎麼辦呢,現在正好一次性都決絕了,顧萌萌悲傷那是沒有的,反而還有點兒小慶幸,當然他這小慶幸是不敢明顯的表露出來的。
「咳咳,我還以為我得了什麼絕症,不就是有可能發育不完全而不能生育嘛!我當多大事兒啊,沒事啊!不說這個你就想想現在的生育力,誰說的發育完整就能生下小孩了?近幾年來還不是人造子~宮生的小孩為大眾趨勢?再說以後的事兒誰說的準呢?沒準我那天就自動發育完整了呢?你也不要太苛責自己了,又不是你的錯,要不是我嘴饞也不會連你的那盤肉都吃光了,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所以你也不要自責了,咳咳,現在我們來討論下你的這副樣子是怎麼回事,還有就是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呃,你放心,要是我真的對你做了什麼,我會負起責任的!」顧萌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蔚啟一聽雙眼一亮,立馬上趕著往上爬,「......你那天晚上咬我了!還拿體溫計——」
「咳咳咳咳!我我知道了!那沒有什麼事兒我們就先出去吧!」顧萌萌覺得自己腦袋有坑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給自己挖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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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過後發現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身體裡的激素含量相對來說高了些,這件事就這樣算是過去了。畢竟這是在原始星球出任務中,就算是怎麼了也不可能直接駕駛著軍艦回三級以上的星球去救治。而蔚啟和顧萌萌兩人自這天之後氣氛就變得格外的不通。蔚啟想著反正萌萌以後就是自己的伴侶了,就算是不能生孩子那又怎麼樣呢?再說自己的基因鏈如此複雜,就算是萌萌發育完整了也不一定能生的出來,那有沒有發育完整的萌萌又有什麼差別呢?顧萌萌則是完全的認為是自己佔著發癲,然後佔盡了蔚啟的便宜,還做出如此無恥之事,萬一蔚啟以後一想到那啥都要有心理陰影了那可怎麼辦?自己可是辛勤的園丁啊,所以一定要負起責任來!
於是不知不覺,兩人那清奇的腦回路居然就此接軌,還接的天衣無縫!看看一檢查完就讓蔚啟去清理自己的顧萌萌,在看看那一清理完自己變得人模人樣的蔚啟蹲在顧萌萌身邊求撫摸的模樣,我的天......這還是人嗎?啊呸,這還把我們當人看嗎?喬羽一行人噁心的碎碎念著,想著蔚啟絕對是自己見過的最無恥不要臉厚臉皮的繁衍者了!要不是喬納森一直拖著自己,哼,自己一定要讓他好看!
「滴滴——」
「滴滴——」
顧萌萌和喬羽的個人終端機會是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兩人一愣,隨即迅速的打開個人終端,顧蒙/喬羽同志,於XX年XX月XX日到達喬納森將軍所屬軍隊報到,進行後援支持,任務期限為七天,如遇特殊事故逾期,任務時間將依次順延。另:任務分發物品將由喬納森將軍所屬的軍隊進行派發。
顧萌萌抬頭和喬羽對視一眼,兩人都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這一定是蔚啟/喬納森安排好的,不然自己怎麼會這麼巧合的就被調派到這裡來了?不過想一想基地裡那些噁心人的育人,還不如就呆在喬納森的軍隊裡,起碼這裡的士兵對自己很和藹!
蔚啟和喬納森則是分別湊上去問道怎麼了,不過喬納森比蔚啟放肆多了,直接舉起喬羽的個人終端就看了起來,半響,「嗯,哦!是這個啊,那不就是明天了?哈哈哈哈,時間過的這麼快啊,我還什麼都沒有準備好呢!那啥,表弟,走!快去幫表哥弄物資去!哎呀別看了,你就是盯著他們看還能看出躲花來啊?」
然後蔚啟和顧萌萌就眼睜睜的看著喬羽被拖走,之後蔚啟將顧萌萌送回房間休息,自己就趕回去休整軍隊,讓帝流出來了,畢竟明天的『開荒』還要檢測下帝流閉關這麼久的成果。
而在運輸艦上的吝寧自然也得到了這個消息,「你說什麼?那個叫做顧蒙的人也在參與的名單裡嗎?呃,我的意思是將軍居然要帶他去嗎?他一個育人,什麼都不會,開荒可不是在過家家!這萬一連累的將軍可怎麼辦?就算不連累將軍,那也是你們受累啊,不行,我得找將軍說清楚。」
士兵甲連忙攔住吝寧,「哎呀,不是這樣的,顧蒙是後勤士兵,是基地派遣的,和咱們不一樣,你去了也是沒有用的,而且他是被安排在喬納森將軍的部下,你就是找了將軍也沒有辦法將他退回去啊!」
士兵乙也開始安慰道,「對啊,你去了一會兒將軍問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兄弟當然是相信你不會告訴將軍是我們說的,但是你這麼直接的去問不是找罵嗎?再說了,開荒能有那麼容易嗎?正好讓那個叫顧蒙的臭小子吃吃苦頭才好......」
吝寧立馬假裝失落,「這樣啊,可是我連後勤的工作都不會呢.....」兩士兵立馬安慰起來,吝寧趁機刷好感度,「那你們到時候可要替我多多照看一下將軍啊,雖然將軍很厲害,但是這聖人千慮必有一失,還希望你們多多旦旦點......」
正好啊,給你用上,還不用自己使苦肉計,多好的事兒啊!吝寧的眼裡閃過一絲惡毒。
作者有話要說:  啊~顧萌萌沒有被那啥啦,就是喬納森太猥瑣了點兒,認為蔚啟干了,蔚啟只不過是借了顧萌萌的屁股和大腿內側而已啦~~~吼吼吼吼吼~~~艾瑪 越來越污.......救不回來了......QAQ

   第146章

「蔚啟!蔚啟!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講,就是你親自上陣這回都不一定能贏得了我!233333~哈哈哈哈哈~哎,對了,我進小黑屋之前忘記和你說了,你居然有一朵爛桃花!哦,天哪,你這個臭脾氣居然還有人能喜歡上你,一定是衝著你的權勢來的,嘖嘖,真是可憐!話說你到底處理了那朵爛桃花嗎?」帝流一出來就嘰裡呱啦的圍在蔚啟邊上說道,現在他的身體是用特殊的合成材料製作的小型機甲模型,這樣既能最大程度的節省開支,還能使用這個身體藏匿指揮機甲獸而不被發現,再加上帝流控制的這隊機甲獸武器以及裝備上已經大大的提升了,說是軍艦裡的大殺器都不為過。要知道人腦同時操縱五個機甲獸和帝流這種有了意識的智腦操控機甲獸是有很大的區別的,簡單粗暴的說就是一對一的單挑和一對五胞胎的單挑這能一樣嗎?光是在腦海裡的演算都幾乎是把對手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這群毆的程度瞬間也從打一個大漢變成了打一個毛頭小子那麼簡單。
蔚啟皺了皺眉頭,撇了撇嘴,「我沒有爛桃花!」
帝流那不停上下左右飛舞的機甲本身差點兒因為聽到蔚啟的話卡殼而從上面掉下來,高聲尖叫道,「你別給我說你就是知道了這個人,只要你不承認他就不算你的爛桃花!」
帝流一看蔚啟將頭扭到一邊去不說話就炸毛了,「啊啊啊啊——你這個披薩(請倒著讀!),你你你,艾瑪,氣死我了!你就讓這那個叫什麼的在你的軍隊裡晃悠?你以前不是最不見得沒什麼用的人在軍隊裡吃閒飯的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真是氣死我了!」
蔚啟絲毫不在,調整了軍艦的各個參數後才不急不緩的說到,「我和萌萌在一起了!」
帝流:......真他麼的嗶了狗了!老子一朝出關就發現自己的主人和自己從小就極力撮合在一起的小主人在一起了的感覺居然是如此的——憋屈!你能理解那種一出來就在關心父親找粑粑的事情然後還在為自己看重的粑粑而當心撲上來的餓狂蜂浪蝶轉眼就被告知了你粑粑已經和父親在一起的感受嘛?這個世界太玄幻了!蔚啟這種黑面男哪裡討人喜歡啦?一定是他欺騙了萌萌,對萌萌威逼利誘所以萌萌才勉強和他在一起的!等等,蔚啟剛剛是笑了對吧?以我的最新的360度複眼發誓,絕對沒有看錯,蔚啟就是笑了!他麼的,蔚啟這真的不是在炫耀嗎?這絕壁就是在赤~裸裸的炫耀吧?
帝流氣的牙癢癢,「你說,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去勾引萌萌了?」
蔚啟一頓,假裝不在意的樣子,但是那不斷上揚的嘴角和眼角溢出的笑意出賣了他,「沒有,萌萌說會對我負責的!」
「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萌萌怎麼會看的上你!你這麼挫,沒有我給你支招萌萌怎麼會看的上你!這不科學!」
「嗯,大約是我的運氣好吧!運氣好了什麼也擋不住!」
帝流:......你確定不是萌萌運氣不好才會遇到你!?
完全忽略掉『負責』兩個字蘊含的信息量有多大的帝流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原本問的是什麼,立馬從癲狂的狀態恢復了過來,「等等!我都被你帶跑偏了!你不要以為你和萌萌在一起了你就可以放任你的那朵爛桃花不管,我告訴你,這結婚的都還有離婚的,你要是在胡亂放任那個小表砸到處亂串到時候哭的人可是你!哼~不聽帝流言,吃虧在眼前!」
蔚啟現在正處於升溫狀態,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說什麼要『離婚』、『分手』之類的話了,雖然他知道自己是絕對不會和顧萌萌分開的,但是咋一聽到這些個詞語總是會覺得刺耳,這回就是不想管這些噁心人的蒼蠅也不得不去管了,「他是二叔送來的,留著他蹦躂是想看看二叔到底想做什麼。我已經和萌萌在一起了,就不會分開!」所以那個叫什麼吝寧的,就讓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帝流顯然沒有想到這是蔚啟二叔送來的人,啟動噴射器就從蔚啟的腰部飛起繞過前方穩穩的停在蔚啟的正前方,「你二叔怎麼會插手你的事情?他不是接任了蔚家的家主之位嗎?那麼多事還不夠他忙的?不對啊,你二叔這是打算拉攏你嗎?想要用一個育人就將你拉扯過去?嘖嘖,還想著空手套白狼?美的他!哼,也不看看是什麼貨色,連我家萌萌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那你打算將他怎麼辦?我剛剛可是接收到了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你要是直接將他送走,然後接萌萌過來,底層士兵會產生極大的不滿,到時候將這不滿和憤恨的情緒對準了萌萌,不用我說你都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帝流越說越生氣,「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怎麼會任由他在底層混了這麼多年而置之不理?我真是一天都不能離開你,你看看,我這才進去閉關了沒多久你就惹出來這麼大的事情?」
蔚啟:「......難道每一個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的人我都要很認真的去對待嗎?不是你說的,認真你就輸了嗎?」
靜謐了良久的辦公室內突然響起一爆喝,「瑪德智障!我說的那個能和這個一樣嗎?啊?......」
——————————
不說帝流這邊已經開始手把手的教蔚啟如何收拾這些小表咋,吝寧這邊從士兵那裡得到了發放任務的裝備的準確物品是什麼後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先是在眾人面前表現的一副賢惠的模樣,一臉的想說又不能說的模樣,士兵都是直性子,哪裡會憋得住話,直接開口問吝寧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難處需要自己哥幾個幫忙。吝寧猶豫了一番,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低垂著腦袋,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說道,「我原本是想要親手給蔚啟準備裝備,以示我的一片心意,但是......」吝寧戲份倒是做的很足,歎了口氣後,似是釋懷了般接著說道,「還是算了吧,畢竟軍部分發的軍用品肯定會比我製作的裝備要好用耐用的多了!」
倆士兵聽了不由得爽朗的一笑,「嗨,我當是什麼事呢,將軍可是體術七級快八級的人,就是需要裝備,軍部分發的裝備那也是給一般人的,將軍也是用不了的!」
吝寧臉色一僵,指甲狠狠的戳進掌心,這是在笑話我做的裝備連軍部的裝備都不如又怎麼能配的上蔚啟嗎?呵,現在就是連腿條狗都敢笑話我了?這一切都是顧蒙的錯!如果不是那個愛哭鬼自己怎麼會混成這樣?如果沒有他,那小的時候蔚啟看到的就是我了!明明、明明那個時候那臭小鬼都已經進入森林裡了怎麼就沒有被凶獸吃掉呢?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自己就是怎麼都不會引起大家的目光,在育兒園裡是這樣,在蔚啟面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你怎麼不去死呢?只要顧蒙死了,那一切都是我的了!對!只要他死了這一切都是我的了!
「咳咳、」另一個士兵一個手肘捅的邊上剛剛亂說話的士兵痛的彎下腰去,「咳咳,那個,小六不是這樣意思,你要不多想啊,我們是想說將軍的事情,不是我們這底層士兵能插手的,那啥你也知道哈,我們哥倆要是插科打諢還可以,這個真辦實事起來,那都得搞砸,主要是我們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啊,將軍這眼神一掃,哎呦媽呀,得少活好幾年呢!你說是不是啊?」說話的士兵不動聲色的踩了踩痛的說不出話來的另一個士兵。
「哎呦~是、是、是啊!」
吝寧僵著臉,乾笑道,「呵、呵呵,誰說不是呢!但是我這心吶,還是要忍不住要擔心啊,」幾乎是在瞬間,吝寧的臉色便恢復了正常,接著就說出了來的目的,「兩位大哥,你們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個忙?能不能幫幫我將那個叫顧萌萌的後勤人員約出來一下呢?我只是想要說幾句話,真的,我只是擔心將軍,想要好好的囑咐他一番!」
「這......」兩士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猶豫著開口道,「既然你已將知道了顧萌萌是後勤人員,那麼你一定也知道了他是隸屬於喬納森將軍那邊的後勤人員吧,這不是我們哥幾個不幫忙,而是實在是幫不到忙啊!」
「是啊!真不是我們不想幫忙,而是實在是幫不到啊!」
「這樣啊!不管如何還是要謝謝你們啊,既然沒有辦法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就先告辭了,這是我自己存下來的幾管高級營養液,想著我也沒有出任務,既然見不到顧萌萌......」吝寧失落的抬起頭,笑的有點兒僵硬,「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就贈予你們了,還枉你們出任務的時候能多加小心!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兩士兵看著吝寧強顏歡笑的樣子,在看看被塞進手心的幾管高級營養液,兩人歎息了下,開始為吝寧打抱不平起來,「你說將軍是怎麼回事啊?放著這麼好的育人不要,非得喜歡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呢?」
「就是啊,我也納悶了,難道是那小子有什麼過人之處?」
「嗤~你小子,別三句兩句的離不開黃腔,什麼過人之『處』?咱們將軍還沒開過葷呢,到現在還是妥妥的一枚處~男!哈哈哈哈哈~~~~」
「我呸!我看你才是不要命了,還敢編排將軍,是閒的慌吧?哎,你說咱們什麼事也沒有干就收了人家特地節省下來的高級營養液,是不是有點兒不好啊?」
「唔,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還要去喬納森將軍的地盤叫陣啊?我跟你講喬納森可不像咋們將軍只要不犯到他眼前就不會管,他可是出了名的愛管閒事,誰知道那叫顧萌萌的育人和喬納森是什麼關係呢,沒準兩人還有一腿呢!到時候不得被打死也得被剝層皮!」
「那你說怎麼辦啊?反正我是無功不受祿,這收了人家的東西不辦事我心裡不安!」
「哎呀,你咋榆木腦袋呢?咋們這樣那樣......也算給吝寧出了口氣了,就是事兒沒成,咋們也算對的起自己的良心了!」
「好!就這麼辦,老哥兒還是你腦袋瓜子靈光啊......」
離兩人不遠處的樹後,吝寧正咧著嘴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  帝流出現啦~~~~明天就是吝寧使壞的時候啦,蔚啟!證明你是男人的時刻到來了!有沒有餐巾紙!啊呸!是展現你男友力MAX的時刻到來了!上吧!皮卡丘!

   第147章

「萌萌!萌萌!你回來啦!你還認不認的我啊?我是帝流啊,你想我了沒有啊?哈哈哈哈~好久沒有見了,我可想死你啦!我跟你講,我現在可厲害啦!完全可以帶你上天帶你浪......」房間的門一打開,帝流迎面就衝了過來。
「臥~槽——微型機器人?」
「你——你是誰!」
顧萌萌正在後頭趕來,「喬羽我不是剛剛將門禁密碼給你了嗎?怎不進去?你趕緊的進去,快速的換洗衣物,一會兒就要出發了,你——」顧萌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迎面衝過來的帝流手腳牢牢的扒住了自己的臉,「萌萌!萌萌!原來你在這裡!想死我啦!」
「唔——」顧萌萌掰扯了半天才將八爪魚一樣巴在自己臉上的機甲給弄了下來,狠狠的瞪了眼帝流,「呆會兒再收拾你!」抬頭就催促喬羽,「你還不趕緊的去清理自己?一會兒就要出發了,在不換好衣服就要來不及了!」
「啊!哦!好、好的!」喬羽呆呆的拖著濕漉漉的身子往屋內走去。
見喬羽乖乖的去清理自己了,顧萌萌一把抓過委委屈屈的裝可憐的帝流。看到帝流,顧萌萌就想起蔚啟,想起蔚啟顧萌萌就想到自己和喬羽的無妄之災!他麼的,雖然自己和蔚啟從沒有一點兒關係變成有一點兒關係到現在的被自己各種佔了便宜順帶還有點兒後遺症的關係!但是他還能不能好好的管理一下自己手底下的兵啊?大清早的在領營養液的路上被叫住,還說那邊有人找自己,結果自己和喬羽走到指定的地點等了半天人都沒有一個,這要走了還被潑了一盆水,要不是喬羽一聽到動靜將自己推開,這被淋了一身的那可就是自己了。
後來才知道那該死的找自己的人是蔚啟的手下,喬納森的士兵以為是蔚啟派來的哪裡想到這兩個士兵會如此無恥可惡對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育人動手!
接下來就是顧萌萌急急地領了物資就帶喬羽去自己的房間裡換衣物,哪裡想到喬羽一打開門就撞見了帝流。
現在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了,顧萌萌將帝流放在床~上,「說吧!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蔚啟在哪裡?讓他管好自己手下的兵好嗎?」
帝流歪著機甲頭,雙手不安的戳了戳,「我、我一出關就來找你了,萌萌你開不開心啊?」
「少給我廢話,蔚啟在哪裡?你都找到這裡來了,一定蔚啟告訴你的吧?我現在火很大,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去問蔚啟呢?」顧萌萌瞇了瞇眼,覺得胸口有火難出。
「這、我真的是因為想你才來看你的,蔚啟我怎麼知道去哪裡了,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啊!還有啊,你、你忘記我是幹什麼的嗎?我只要入侵了喬納森的軍艦我就可以知道你在哪裡了啊!根本不需要蔚啟知道啊!」
顧萌萌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抬頭,盯著帝流雙眼發亮,「那麼你能調出來今天在艦口那邊的視頻嗎?」
帝流頗為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當、當然可以啦,只要萌萌想要得,我、我都可以給你弄來的!不過,萌萌你要查什麼啊?你可以告訴帝流,帝流可以幫你快速的排查,篩選出有用的視頻!」
......幾分鐘之後:
「......你說什麼?蔚啟的士兵找你麻煩?這不可能!」帝流尖叫道。
從浴~室裡出來的喬羽正好聽見了,一臉鄙視的盯著帝流,「呦,怎麼不可能了,我這一身的水難不成還是我自己覺得天氣熱去河裡滾的?不過,也對——畢竟那些個兵才是他們的自己人,咱們啊,那都是外人!」
「你!你這個死變~態,我聽蔚啟說過,就是你想要和萌萌在一起的嗎?我告訴你,受受相戀是不會有好結果的!萌萌才不會喜歡你的,也不會聽從你的挑撥離間!」帝流立馬轉頭向顧萌萌解釋道,「萌萌,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難以置信了!所以才覺得蔚啟的兵不可能做出那些事的!」
顧萌萌點點頭,「說道底,還是我們說的話不足以相信,所以你才會這麼想,蔚啟也一直不把那個吝寧當回事。你應該找到視頻了吧?不然也不會這麼驚訝。」
「就是,萌萌我跟你講,要不是我幫你擋了水,你這剛剛回復的身體,要是再次生病,那可就糟糕了!你下次可要離蔚啟他們遠一點兒,哼,一個個的都是害人精,蔚啟害的你身體——呸呸!你的身體好好的,總是就是要離他們遠點兒!」喬羽一面綁腰帶一面對顧萌萌認真的說道。
「你、你閉嘴!你不許亂說,」帝流急急的打斷喬羽的話,解釋到,「不......不是這樣的,萌萌,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我只是剛剛出來對蔚啟以及軍艦的一切內務部熟悉而已!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將這群害群之馬踢出去的!就、就算真的是蔚啟的士兵為難你們了,可是蔚啟是無辜的啊,萌萌你可不能不要他啊,蔚啟這幾年為了往上爬,一直致力於製作新型、安全、綠色環保殺傷力大的武器,所以才會疏忽了對軍隊的管理,在加上他那個沒有按什麼好心的二叔,蔚啟過的可慘了,你要是在拋棄他的話那他可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帝流垂下腦袋,可憐兮兮的說道,這會兒機甲要是能流眼淚,帝流那是恨不得涕淚肆流以來表明蔚啟有多麼可憐。
整理著裝完畢的喬羽,輕手輕腳的拿起地上的外套,往左手手腕一搭,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往左手手腕處一敲,比了個手勢示意顧萌萌沒有時間了,咱們輕悄悄的走吧!顧萌萌看帝流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於是輕輕拿起床~上分發的裝備,踮著腳尖就往外走,路過門口時順手取下牆上的背包。
「......萌萌,你有沒有聽我說啊?萌萌?萌萌!!!」於是等帝流說完的時候,屋裡已將一個人都沒有了,「啊啊啊——妖壽啦!萌萌不見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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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一片其樂融融,顧萌萌和喬羽一走到大廳,士兵們就齊刷刷的和他們打招呼,「嘿~小羽毛!你們一會兒可要好好的跟在我們的後面啊,哥哥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說著男子砰砰砰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的『躲在我身後你放心』。
「嗤~萌萌啊,你倆可不要聽他的,就他那胸肌發達頭腦簡單的,哈哈哈,估計還沒有凶獸機靈呢,躲在他身後可要多多小心啊,不過,你們要是選擇躲在哥幾個後面,那哥幾個一定是拚死也要清理出一條安全的真空地帶給你們呆著!對不對啊?兄弟們!」
「是啊!」
「哈哈哈哈~說的好!」
「萌萌和小羽毛就是我們大家的!誰要是獨佔那就是在和我們做對!和我們做對的是不需要有好下場的!兄弟們上啊!」
辟里啪啦,客廳瞬間變成了單挑現場,一群人單挑一個。
顧萌萌和喬羽看的滿臉黑線。好在大家都是懂得收斂的人,打鬧了會兒便停了下來,整理著裝開始聽從指揮。由於喬納森攜帶了新型武器,中小型的電磁脈衝炮,因此此時的他正和蔚啟一樣被關在小黑屋裡由技術人員在身上以及機甲身上貼滿了能量捕捉器用來準確的收集各種數據。
一切準備就緒後,清點完畢人數,合上艙門,檢查系統後喬納森的軍艦起飛了,約莫十來分鐘後,軍艦內傳來了熟悉的機械聲,「坐標:GH5869,KJ1548已經到達,請各個人員做好彈射準備!請各人員做好彈射準備!艙門將在三分鐘後打開,請各人員做好準備!機甲彈射窗已開啟,左翼機甲彈射已準備好,三秒鐘倒計時後即將進行彈射......」
聽著電子音不停的播報著,顧萌萌的內心奔騰過一群草~泥~馬,整個人都是處於恍惚的狀態,再瞧瞧喬羽,那是一個大寫的懵逼!兩人似乎都沒有想到居然要進行高空跳傘。哦,這個時代是沒有跳傘這麼一說的,所謂的跳傘裝備就是在胯部兩側像穿紙尿布似的綁定了兩個安全氣囊,雙手上也綁定了更加小的噴射裝置,就和進擊的巨人裡專門用來跳躍的立體機動□□有點兒類似,但是由於科技的發達,這裡的固定在腰部的安全氣囊就兩個巴掌大小,手上的兩個噴射裝置更像是個稍微厚了點兒的手環。
被其他士兵強制拉起來,套上那個和紙尿布安全帶似的安全氣囊和帶上噴射裝置後,顧萌萌和喬羽一個嚇得腿軟,另一個直接扒著自己的座位不肯走。
「為什麼不直接降落!這不公平!沒有人和我說過要跳艦!我不服,我不去,我害怕,腿軟——」喬羽驚恐的尖叫道。
顧萌萌也沒有好到哪裡了,他有生之年,最高的高度只坐過過山車......現在居然要被逼著去跳機,呸,是跳軍艦,這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顧萌萌覺得如果非要讓自己過這一條的話,他選擇暈過去。
「小羽毛,沒事啊,你跳下去哥哥在下面接著你啊!你要是真的還害怕的話就閉著眼睛跳,聽哥哥的指揮啊,哥哥讓你將按住開關你就按住!不用怕,不會把你摔壞的!哥哥們一起陪你跳好不好?」
「就是,小羽毛不怕啊,你瞧瞧萌萌比你還小都比你勇敢,他都沒有向你一樣哭鼻子呢!不怕啊!哥哥們都在呢!」
喬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扭頭一看顧萌萌已經靈魂出竅了,撲哧一聲,鼻涕都噴了出來,「噗——哈哈哈~萌萌、萌萌都嚇得靈魂出竅了,虧得你們還以為萌萌勇敢!哈哈哈哈~」
「好好好,小祖宗,我們快再來核對一下跳軍艦的順序,先帶上護目鏡,可別掉了啊,就是這個像耳機一樣的玩意兒,據說是根據萌萌說的狼牙耳機一起研發出來的,按一下這個會自動出現光屏形成一條穩定的、有曲線的保護罩護住眼睛,跳下去的時候記住了什麼嗎?身體要繃直了千萬不要隨意扭動,不然一會兒即將到達地面的時候控制不好發射器會撞在土裡或者卡在樹上的知道嗎?一定要記住雙手交叉至於胸前並且向上繃直身體,認真聽耳機裡的指令知道嗎?一旦發出倒計時的讀秒,你們就可以直接按住手腕上這個環了知道嗎?只要這樣用力掐一下,然後雙手垂直放下,身體繃直,手環和腰部的氣囊便會自動彈射~出氣體迅速減緩你們的下墜速度,直至快到地面的時候再次將手環按~壓一下氣囊便會緩緩收起,都記清楚了嗎?」
回過神來的顧萌萌認真的聽了後,和喬羽對視了一眼,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們都懂了,那哥哥就先下去了,你們給哥哥讓一下位置!」
「哦!啊——啊啊啊——」聽話的往邊上挪了挪的兩人正好暴露在艦口,自稱是哥哥們的士兵嘿嘿奸笑了下,突然就將毫無準備的兩人從軍艦上推了下去。
「不要害怕!哥哥們來陪你們啦!哈哈哈哈~」
「哦耶~呦呼——」
咻咻咻的幾下,軍艦上便空無一人。早就落地的士兵們在地面上脖子都快要望斷了就是找不到他們的小羽毛和萌萌,不成想最後一批士兵居然和炮彈似的嘩啦一下集體往下跳,往上面那麼一看一個個個黑點點更加看不出來哪個是顧萌萌和小羽毛了。
兩人嚇得要死一路驚聲尖叫也不忘將雙手交叉至於胸前雙~腿繃直努力的保持著豎直下墜的姿勢。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今天要碼一章肥肥的,但是被通知去看講座了QAQ計劃趕不上變化.....只碼了四千......明天繼續努力~~~麼麼噠=3=

   第148章

勉強聽到耳機裡傳來的倒計時,顧萌萌嚇得渾身發抖,失重的感覺加上下墜時與空氣的摩擦使顧萌萌的臉都扭曲的不成樣子,腳底踩不到實物另顧萌萌更是心慌更加的不敢睜開眼,好似這下面等待他的是刀山火海似的,咋一聽到耳機裡傳來的倒計時讀秒那是又慌亂又慶幸,害怕自己要是不趕緊的按住發射器到時候摔成肉餅可怎麼辦?又難以言喻的慶幸終於等來了倒計時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就要著陸了?哆哆嗦嗦了半天總算在倒計時結束之前按住了發射器,「刺溜——」一聲,胯部的兩個發射器發出一陣氣流慢慢的將顧萌萌下墜的速度減緩了,約莫十幾秒後顧萌萌便覺得下墜的速度可以接受了,再也沒有了那種被風力刮的臉生疼的感受了,這才睜開了眼睛,有心情看看周圍的風景。
這一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放眼望去,一片濃密的樹林進入眼簾,時不時因為有人降落而驚起的一群禽類猛地一看,還是很有意境的。隨著離地面越來越近,顧萌萌看到的景色也越來越清晰。顧萌萌降落的地面是個相對平緩的地區,就像是被一群濃密的樹木隔離起來的真空地帶,地面上已經降落了不少士兵,正在拆卸身上的跳艦裝備,顧萌萌猜這應該是蔚啟他們事先踩點佈置的著陸點吧?在看看自己這一身和鐵臂阿童木似的,就差腳底噴火了,不過胯部噴氣那也是蠻帥的啊,可惜這個時候沒有自拍桿,不然正好可以裝逼一下,哈哈哈哈~顧萌萌得瑟的想到,「嗯?怎麼了?」
地面上的人正使勁兒地朝顧萌萌揮著手,好像還在吼著什麼,奈何距離過遠再加上胯部一直噴射的氣體讓顧萌萌根本聽不清下面在吼些什麼,離的近些,快到樹頂的時候顧萌萌才隱約的聽見一兩句什麼,「小心!」、「著陸」、「鳥群」之類的。然後帥不過幾秒的顧萌萌被驚起的鳥群嚇得左右搖擺,這一晃動立刻改變了氣體噴射的方向,隨著氣體的反推作用顧蒙像個被綁了竄天猴似的彈射~出去帶起一陣的尖叫聲「啊啊啊啊啊——」後直接卡在樹幹中間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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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萌萌你好傻啊,大家明明都和你說了要小心鳥群小心鳥群你居然還能被嚇到結果和炮彈是的彈射~出去不說還卡在樹幹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喬羽蹲在地上捶地狂笑。
顧萌萌涼涼的掃了眼喬羽,「不曉得哪個被驚起的飛禽直接掃到臉上然後摔了個馬大哈,結果直接被氣囊的反作用力直接衝到土裡去了?還敢笑我!五十步笑百步!」
喬羽一噎,抬起頭和顧萌萌對視一眼,「噗——哈哈哈哈哈~你、你的頭髮上有、有鳥毛!哈哈哈哈~~~」
顧萌萌一臉懵逼的往自己的腦門上一摸,好嘛,一根~毛絨絨的白花花的絨毛卡在腦門上,應該是剛剛那群飛鳥使勁兒撲騰下掉落的。一想到自己頂著根羽毛晃悠了半天,顧萌萌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砰——砰!」兩聲巨大的聲響過後,兩架機甲降落了下來,一架一看就是只有喬納森才會駕駛的銀藍相間的騷包機甲,另一架就顯得有點兒暗沉,黑壓壓的,隨著光線照射過來時泛著一絲紅光,看起來格外的有壓迫感。
「卡噠——」機甲駕駛艙彈了出來,解開安全帶,蔚啟和喬納森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落地了,這時從蔚啟的機甲艙裡滑出一小型的機甲模型,正嚶嚶嚶的哭泣著找顧萌萌。
「萌萌!你居然丟下我一個人逃走!你知道我一說完抬起頭發現你不在時有多麼的難過嗎?嚶嚶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帝流一出來就直奔顧萌萌而去。
顧萌萌被這麼當面指責,主要的是自己還真的就是故意這麼做的,頓時就尷尬了,磕磕巴巴的解釋到,「我、我這不是看時間來不及了嗎?你又說的那麼起勁兒,我想著你閉關了許久可能是憋壞了啊,於是就讓你繼續說了,我和喬羽就先走了!」
「噗——哈哈哈哈」喬羽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是沒有想到顧萌萌這麼能睜眼說瞎話,明明就是不耐煩聽他為蔚啟辯解,還找這麼個理由!真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真是長了見識了!
顧萌萌狠狠瞪了喬羽一眼,笑什麼笑,就知道拆我的台,哼!
帝流原本就是假哭,見顧萌萌這麼說,也沒有細想,立馬巴巴的湊上去說道,「萌萌!你一會兒可要跟緊我啦!我一會兒就要去威震四方啦!哈哈哈~我會讓你見識到我帝流是多麼的威武壯碩!一定會帶你浪帶你上天噠!」
顧萌萌:......我只想安靜的當個美男子!
蔚啟將機甲駕駛艙合上,再次和喬納森核對了下人員後直接往顧萌萌這邊走來,喬羽一看見蔚啟過來就自發的拉著顧萌萌往後退,結果還沒退一兩步就被自己的表哥拖走了,「人家小兩口在上戰場前還要說兩句貼心話,你跟著過去瞎湊什麼熱鬧啊?」
喬羽不服氣的回道,「什麼小兩口,明明萌萌還沒成年,他倆也沒有去登記!哪裡來的小兩口.......」喬羽的聲音隨著被喬納森拖走變得越來越小聲直至聽不見。
蔚啟上前一步將顧萌萌的臉掰扯了回來,「人都走遠了,有什麼好看的?」
這語氣,聽起來略酸,顧萌萌不由得抽~搐了下嘴角,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在看見罪魁禍首,顧萌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來幹什麼?」
蔚啟頓了頓,伸出手揉了揉顧濛濛的腦袋瓜子,「我聽帝流說了,那兩個確實是我軍團裡的士兵,但是他們只是低等士兵,只是負責這次運輸物資的士兵,等我回去自會好好的收拾他們,」蔚啟想了想帝流的話,接著說道,「我喜歡的是你,那個吝寧我不認識,他是靠著我二叔進來的,我二叔有問題,留著他比讓我二叔在送一個暗釘進來要好掌握的多。不過你我既然在一起了,我自然會將他送回我二叔那裡,你不要擔心,等這次的任務結束了,我就將他送回去!」
顧萌萌:「你和我說這個幹嘛?」
蔚啟想了想,決定順從自己的心意來講,「我不想你不開心,也不想你誤會。帝流說,聽不聽是你的事情,但是說不說,解不解釋是我作為你男人必須要掌握的,一些沒有必要的誤會就不要讓它產生。」
「.......好吧,我知道了,我希望下次再見到你的士兵,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了,否則我真的會遷怒!我自己偶爾一兩次受到這種待遇就算了,但是我不希望某一天和我朋友一起嬉笑著的時候就突然的被潑了一盆水或者是別的更為嚴重的事故,你能理解嗎?我不想到時候我們因為這個而發生爭吵。」雖然自己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想想目前自己和蔚啟的狀態,顧萌萌覺得還是朋友凌駕於和蔚啟的感情之上,畢竟朋友是最重要的,蔚啟麼......要是不合適肯定的分啊,再說自己和他的身份差距這麼大,算了,現在想那麼多也是白想,反正自己還年輕。
蔚啟點了點頭,順手將趴在顧萌萌肩頭裝死的帝流拔了下來,「我先帶帝流去幹活,你自己小心,」想了想,蔚啟還是覺得不放心,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有點兒心慌慌的,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這會兒看到了顧萌萌心裡好受多了但是那股忐忑不安的感覺還是縈繞在心頭,揮散不去。
「你——呆在安全區域,不要隨意走動,知道嗎?」
顧萌萌點了點頭,朝四周看了看,指了指士兵正在搭建的工作棚(收集數據現場分析),「我和喬羽會一直呆在那裡,不會亂跑,不用擔心!」
之後蔚啟朝喬納森打了個手勢翻身躍上機甲駕駛艙,將帝流握在機甲手裡,啟動引擎,一飛沖天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空翻在呈直角九十度往回折貼近樹林飛行,直至看不見了顧萌萌還在仰望著高空,那就是機甲啊!好帥啊!
「萌萌!萌萌!快過來看啊!別傻愣著,站在那裡是看不見的!」喬羽老早的就搬了張凳子過來坐著,盯著面前的顯示屏看。
「這是——」顧萌萌走近了才發現這是專門用來收集數據用的光腦吧?
分析數據的小哥朝顧萌萌笑了笑,說道,「你們看歸看,可別在干擾我工作啊!還有啊,一會兒要是有人受傷,你們可別忘記自己的工作啊!這採集數據和分析數據可沒有那麼容易的,也沒有那麼好看,枯燥的很,你們就直接看將軍們大殺四方就好了,要是視覺疲勞了就去棚裡歇一會兒啊,等會兒有你們忙的呢!」
「就是,咱們這次可是接手了將第二道防線清理出來的任務,少說也得在這裡呆個四五天的,不過如果發揮的好,數據採集的完整,也許只需要一兩天也是可以的!」
喬羽&顧萌萌:......為什麼你們說的我們一句話也聽不懂?
這時,在低空飛行的蔚啟接收到耳機裡傳來的消息,「以抵達指定地點!以抵達指定地點!」
顯示屏裡的蔚啟所乘坐的那個機甲,在一次的旋轉翻身後猛地抬臂將手裡的東西甩了出去,喬羽一時沒有看清楚扒緊了屏幕興奮的問道,「剛剛蔚啟那是丟了什麼東西出去啊,黑乎乎的,咦~」喬羽驚愕的大叫道,「怎麼多了五個小黑點!快拉近鏡頭看下!」
喬羽不知道蔚啟扔出去的那是什麼顧萌萌可是清楚的很,他丟出去的那是帝流。只是不知道做什麼要朝上空拋出帝流。
正想著,畫面便從蔚啟這裡轉換成帝流附近,再次拉近鏡頭調整完分辨率後顧萌萌的瞳孔一縮,脊背毫毛一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五個小黑點是機甲獸!比四年前看到的那個地獄魔狼的獸型機甲還要壯碩!由於五個機甲獸被拋出的時候是呈保護狀態的也就是說獸首緊緊的埋在腹部,強勁有力的四隻和獸尾都緊緊的團在一起,遠遠看起來就和個球似的,只是那脖頸處根根分明的泛著金屬冷光的翎羽在昭示著眾人這是個不好惹的傢伙。
在距離地面還有五十多米的時候,五個機甲獸的獸眼突然亮了起來,卡卡卡幾聲響後機甲獸四隻舒張開來,獸尾靈活的往後一掃,在觸地的瞬間前肢的利爪瞬間探出狠狠的往地面一抓,脖頸微微後仰後肢緊貼著前肢下彎,尾巴在地面上一掃,「刺啦——」幾聲刺耳的刮擦聲響起,五隻獸型機甲成功著陸。緊接著帝流就隱在空中操控著五隻機甲獸前進,五隻機甲獸一個前撲躍上面前的一棵粗~壯的樹接著後退一蹬,前肢高抬,在空中劃了個弧,直接躍上另一棵樹,進入樹蔭下的機甲獸在瞬間便消失在眾人眼裡,若不是那地上還殘留著的爪痕以及顯示器另一端的用來採集數據的小紅點捕捉到的虛擬合成畫像,顧萌萌和喬羽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萌萌!你看看那壯碩的前肢,有力的後腿,鋒利的爪子,以及銜接的天衣無縫的走位,艾瑪!真的是帥死啦!這個是什麼啊?啊?這個是什麼啊?還能變色隱身!技術小哥你一定知道這是什麼對不對?你告訴我嘛!」喬羽興奮的雙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了。
顧萌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喬羽拉扯了回來,「咳咳,注意點形象,我們不是說好只當個安靜的美男子的嗎?沒看技術小哥為了捕捉數據忙的汗都出來了嗎?」
「可是......」
「你看!它們這是要去哪裡?咦?蔚啟和喬納森還有那些士兵呢?這、這幾批狼的行動怎麼看起來這麼的詭異?帝流呢?」隨著顧萌萌的發問喬羽直接的撲到顯示屏前觀看了起來。
帝流此時正和蔚啟喬納森三人形成包抄的形式,從三個方向,將大批的有殺傷力的動植物折騰出來,能驅趕的就驅趕出去,不能驅趕的便就地擊殺。特別是帝流這邊,由於五隻機甲獸在地面行走一直在蹦跑,還時不時的這竄一下那竄一下,就連魔鬼籐和食人樹都被折騰住了,原本那魔鬼籐要是遇到一般的機甲,那也是毫無辦法,但是這次它有點兒不走運,遇到了機甲獸,還死由帝流操控的機甲獸,這真的是點兒特別背。
魔鬼籐之所以叫做魔鬼籐是因為它的籐蔓分支之多,藏在地底的經脈還很粗獷,可謂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一般的武器還傷不了它,它的絞合力兒確是非誠強大的,就是高級機甲也能被絞碎!最主要的是這魔鬼籐不僅吃還吃肉還喜歡吸能源!這簡直就是魔鬼啊,所以才被稱為魔鬼籐。
顯示器前的喬羽和收集數據的小哥不由得尖叫起來,「魔鬼籐!」
「還是成熟期的魔鬼籐!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魔鬼籐!簡直不可思議!這、這還能打的過嗎?這魔鬼籐可是出了名的難纏,記仇,貪吃!可記載上不是說魔鬼籐在的地方一定很荒蕪嗎?怎麼這一棵魔鬼籐出現的地方會這麼的——活物會這麼多?」
下一刻,帝流操縱著五隻機甲獸疊羅漢似的,一隻踩著另外一隻直至最後一隻躍上了半空中突地一閃身,地面上以及躍上去的那只機甲獸都不見了,緊接著『嘩啦』一聲,魔鬼籐的一根籐蔓居然開始了急劇萎~縮,魔鬼籐像是被燒了觸爪似的慌亂的揮舞著萎~縮的籐蔓,「嘰——」一聲難聽的聲波傳來,顯示屏晃動了下,隨即恢復正常,矗立著不停隨地揮舞的魔鬼籐就和被隱形人咬住了似的,不停的扭轉著身體,揮舞著自己的籐蔓。似乎還能聽見它無聲的叫喊,接著就從畫面上看到魔鬼籐的根部和其他分支也開始了枯萎,喬納森正看的興奮著,不由得解開了脖子的扣子,拉了拉衣領,抖了抖衣服,似乎是想要涼快點兒,就聽見技術小哥說,「嗯,看來改進的時候將魔狼鋒利的牙齒弄成針孔往裡面藏藥劑是對的!你看,明日裡耀武揚威的魔鬼籐不是號稱刀槍不入水火不死的嗎?給它打打針不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顧萌萌和喬羽瞬間覺得屁~股一涼,原來注射針劑才是最無敵的!說的沒錯,像蔚啟那麼強壯,皮糙肉厚的打針的時候,那針頭還不是照樣的戳進屁~股裡了?看來武器不是最大最粗就是最好用的,繡花針也是有大用處的!
接著就是蔚啟和喬納森在驗收電磁脈衝炮了,兩人再將一批凶獸驅趕進包圍圈的時候,轉換了肩上的武器系統,將安裝在右臂的電磁脈衝炮旋轉了出來,集合能量,就是機甲本身也因為需要電荷交替產生的電磁脈衝炮而產生了震動,喬納森覺得自己的雙手抖得不成樣子,雙眼卻興奮的和磕了藥似的,在讀秒結束的時候,迫不及待的打出了第一炮。
從屏幕裡面看來就是銀藍色的機甲穩穩的舉著右手組裝成的炮口,接著在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後,肉~眼可見的範圍內一陣類似瑩白色的浪潮快速、無聲的擴散開來,所到之處,所有的凶獸,凡事有意識的生物幾乎全都倒地不起。
「有效範圍是785碼!造成有效攻擊範圍是542.14碼內!此次造成的波動相當於一次220V電壓洩露,完全的安全、乾淨、無污染!就是耗費能源過多,以喬納森將軍的機甲能源來看,目前還夠支撐他使用三次電磁脈衝炮!這可是我們星際聯邦躍向科技文明的一大步......」
顧萌萌緊盯著屏幕,艱難的吞噎了口口水,無意識的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拉了拉身上有些緊的衣服,邊上的喬羽早就興奮的將外套拔了,撩起袖子緊盯著屏幕看向蔚啟舉起的電磁脈衝炮。
一陣和煦的微風吹過,一路吹到了警戒線上,一頭頭在曬著太陽午睡的凶獸,突然聳了聳鼻尖,抖了抖耳朵,醒了過來。沒有人知道,原本放置著干擾生物的次聲波居然被那釋放出來的電磁脈衝炮侵擾後內部電子系統瞬間破裂。
一頭又一頭順著風向而來的凶獸無聲無息的踏進了顧萌萌、喬羽和剩下的幾個技術人員所在的大棚了。

   第149章

蔚啟駕駛著機甲在前方飛快的收割著凶獸,三兩下的將被電磁脈衝炮衝擊的昏死過去的高級凶獸扣上獸環,丟進專門由幾個機甲牽著的大網裡,再由幾架機甲飛速的牽扯著『網』搬上軍艦補充『糧倉』。喬納森還是一如既往的騷包,除了秀技能就是秀大炮,什麼戲耍凶獸啊,然後等玩弄夠了就風騷的來一個『回眸一炮』,不然就是風箏了一大群的凶獸,等差不多拉足仇恨了就集中式的來一炮,各種花式秀伸手,因此沒幾下喬納森便將機甲的能量耗盡了。帝流這邊則是將指定地點的動植物清理乾淨了便迫不及待的打算回到駐地去找顧萌萌炫耀自己的英勇身姿。
總得來說一般需要一天多才能清理完的獸群居然在短暫的時間內便被清除的差不多了。
蔚啟在收拾完自己負責的領域裡最後一頭凶獸後,耳機裡傳來軍艦上的士兵問話,「頭兒!這數量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什麼不對勁兒?」喬納森一臉懵逼的問道。
「就、就是你們所有擊暈的凶獸數量啊!之前我們在踩點的時候計算了每平方米的種群密度,這、這捕捉到的所有的凶獸數量還、還不到計算出來的三分一......」
「難道是凶獸提前遷徙了?」喬納森自言自語道。
「......帝流呢?帝流那邊收拾的凶獸還沒有來的及收吧?算上他的還有多少?」蔚啟抬起左手點開個人終端呼叫起帝流來。
駐地的顯示器前:
喬羽奇怪的摸了摸下巴,扭頭問邊上的顧萌萌,「萌萌!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按道理說使用了誘捕試劑再加上人為性質的驅逐,正常來說凶獸的數量不會少於二分一才對啊!怎麼這次捕捉到的還不足三分一呢?」
顧萌萌挑了挑眉,「這有什麼好想的,不是說了還沒有算上帝流的嗎?我覺得加上帝流處理掉的那些凶獸就差不多了,不過帝流處理的那些凶獸都變成那樣了收集起來也沒有什麼用處吧?」
「可是——萌萌!!」喬羽艱難的吞噎了一口口水,手指緊緊的扣在桌面上,用力之大使指節微微泛白,「我、我知道為、為什麼會少那麼多的凶獸了!」
顧萌萌聞言,雙眼從顯示器上掠過停留在喬羽的臉上,微微抬了抬下巴,問道,「為什麼?」
喬羽抿緊了嘴唇,握緊了桌面沒有回答,瞳孔微微微微皺縮了下又擴大開來,似乎看到了什麼令他驚恐的事情,「嘀嗒——嘀嗒——」喬羽的汗水從額頭劃過下巴沒入衣領。
顧萌萌覺得喬羽的樣子似乎有點兒不對勁兒,他似乎在透過自己看什麼人似的,不對,喬羽看的是自己身後!自己身後除了大棚外還能有什麼東西?但是喬羽這個樣子——在聯想到喬羽不對勁前說的那句話『我知道為什麼少那麼多的凶獸了』,顧萌萌瞬間感覺自己脊背上的毫毛都立了起來!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喬羽目光注視的地方應該就是凶獸呆著的地方!但是為什麼這裡會有凶獸?不是說好了的是安全區嗎?他麼的,顧萌萌覺得自己真的是特別的背!見過倒霉的沒見過這麼倒霉的,怎麼自己每次出個任務都要九死一生?就不能讓他當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嗎?也不知道蔚啟他們能不能及時的發現不對勁兒來救我們。
看著喬羽動都不敢動一下,顧萌萌就更加不敢隨意亂動了,也不知道自己背後的凶獸有多少距離自己有多近,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動了下,給它們傳遞了錯誤的信息導致它們直接撲上來,那自己真的是連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顧萌萌想起了在21世紀的時候看《人與自然》時,裡面的解說員說在野外遇到野獸的時候,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你沒有動它可能還不會隨意攻擊你,但是你一旦動了,便會給它發動攻擊的訊息,雖然不知道那凶獸潛伏在這裡多久了,但是顧萌萌覺得在不能亂動的情況下還是要想辦法自救!努力給自己做了心裡建設的顧萌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說著話,就是那背影看起來有些僵硬。
他僵硬的微側著臉,將原本就搭在桌面上的手悄悄的挪動了起來,在桌面上輕輕的,有規律的敲擊著,那是一段求救頻率。起先專注著聽同伴傳遞消息的技術小哥很快的被顧萌萌敲擊的頻率吸引了過來。摘下了耳機,扭頭問道,「怎麼了?是累了嗎?要休息的話就進大棚裡去吧!」
隨著技術小哥摘下耳機的舉動,原本一直匍匐在地面上,只露出琥珀色獸瞳的凶獸一隻接一隻的站了起來。喬羽渾身發抖,嘴唇泛白,汗水流的更多了!領頭的一隻凶獸邁著優雅的步伐,不時的聳動著鼻子,似乎在確認氣味。接著凶獸群裡開始騷~動了起來,「噗——啦啦」幾隻體型較小的凶獸突然打起了噴嚏。那響亮的響鼻聲,令技術小哥愣了下後下意識的轉過了身子,顧萌萌就是想提醒都來不及,幾乎在小歌推開椅子轉身的瞬間,那凶獸群便撲了上來!說時遲那時快,顧萌萌瞬間便打開了蔚啟送自己的防禦罩,堪堪將人全都籠罩住!那迎面撲上來的類似老虎和花豹的凶獸「吼——」的一聲張開血盆大口,直撲顧萌萌而來!
那嘴張的可以清晰的看見凶獸獠牙和口腔內部粉紅色嫩~肉,和那鋒利的爪子,顧萌萌相信,若不是有防禦罩在,就剛剛那一下,自己的脖子早就被咬在凶獸的嘴裡了,此時也早已被壓在地面上不得動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好端端的站在防禦罩裡面看著防禦罩外那惱羞成怒,不停的用爪牙撓著防禦罩的凶獸。
「怎、怎麼會有這麼多凶獸!不對!我們不是在降落的時候就檢查過了播放次聲波驅趕凶獸的機器嗎?難道是因為老大他們使用的電磁脈衝炮的餘威造成的後果?」
「你還傻愣著幹嘛?還不快去通知蔚啟和喬納森將軍,讓他們趕緊的回來支援我們啊!這裡就我和你兩個繁衍者,難道你打算靠著小羽毛和萌萌的防禦罩過活嗎?造現在的每隻暴躁的凶獸都上來撓幾下的程度你認為一個小小的防禦罩能支撐多久?」坐在另一邊的小哥被這突發的情況嚇得下意識抬手就給了邊上發呆的小哥後腦勺一巴掌,拍的被打的小哥一個勁兒的「哦哦!」應和著。
喬羽渾身僵硬的不行,在那凶獸撲上來的瞬間差點兒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好在那一下沒有昏過去而是從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滑了下來,直接靠在了顧萌萌的肩上。
顧萌萌喘著粗氣,心臟碰碰碰的跳動著,側過臉,像是安慰自己亦或是安慰喬羽似的,不停的說道,「沒事、沒事!一定能堅持到蔚啟到來的!」
防禦罩外的凶獸煩躁的撓著地面,在被防禦罩腐蝕了後便焦急的在防禦罩外來回的劃圈子,幾息之後,便會有三四隻凶獸撲上來撞擊防禦罩,如此往復。顧萌萌的防禦罩能量瞬間消耗的快了起來。
「不好!外面的這群凶獸在不間斷的消磨著防禦罩的能量,這裡面一定有高級凶獸在指揮!難道是我們這裡有什麼是高級凶獸想要的東西嗎?可是看它們急躁的模樣卻又不像是要東西,真是氣怪了!」小哥喃喃自語道。
喬羽休息了會兒便恢復了神情,這會兒聽了這話,氣的不行,張嘴就罵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分析這分析那!你還不快點兒將喬納森和蔚啟給我叫回來!」
「我、我已經叫了!小羽毛你不要著急嘛!不要當心,就算是萌萌的防禦罩沒有能量了,這不是還有你嗎?哥幾個的性命可就交給你啦!小羽毛!」技術小哥安撫性的拍了拍喬羽的肩膀。喬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抬起手往胸口一摸,臉色一沉,顧萌萌正好扭頭看到了,便問道,「怎麼了?」
喬羽不信邪的將身上的口袋翻了個便,愣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愣愣的反問顧萌萌,「萌萌,你、你的防禦罩還能堅持多久?」
顧萌萌瞬間便明白了喬羽的意思,這下臉色更加蒼白了起來,這時顯示器上原本是遠距離拍攝的蔚啟突然切到機甲內部去,只見顯示屏上的蔚啟著急的喊著,「萌萌!萌萌!不要著急,帝流還馬上便趕到了!堅持住了!我就要到了!不要擔心!堅持住!」接著視頻立馬又切回遠景。
「嗯!」顧萌萌咬咬牙,拚命忍住那不住想要往外湧的淚水。天知道在面對這麼多瘋狂的凶獸和即將耗盡的能量,顧萌萌有多麼的害怕,他一點兒都不想死,他每一天都過的那麼認真,真的一點兒都不想被凶獸咬死,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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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蔚啟操縱著機甲下降,能量耗盡,收起機甲,蔚啟幾乎是在瞬間便將身體的體能調整到最佳狀態,腿部和肩部的肌肉瞬間鼓起,腳底虎虎生風,「咻咻——」的像個炮彈似的彈射~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上舍友生日~~去吃大餐了~所以來晚啦~求原諒麼麼噠=3=

   第150章

籠罩著四人的防禦罩邊緣出現了震盪,這是能量即將不足的表示,顧萌萌嚥了嚥口水,朗聲說道,「蔚啟他們馬上就到了,咱們一定要堅持住了!就算是防禦罩不能用了咱們也不能放棄!小哥你們有武器嗎?」
「沒、沒有......」
顧萌萌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和凶獸的數量,決定賭上一把!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慌張,顧萌萌小聲的對自己打氣道,「看防禦罩這情況,估計馬上就要熄滅了,但是你們發現了沒有?被指派過來的低級凶獸越來越少了,這就說明了它們也是知道疼的,而這裡面一定有能指揮他們的高級凶獸!你們聽說過魚缸裡的鯊魚嗎?」
三人互相看了看,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顧萌萌還要問這個問題,難道這問題還能幫助自己脫險?
「幾千年前,在地球上的一個科學家做了一個實驗,他將一隻兇猛的被稱為海底霸王的鯊魚裝進了一個強化玻璃缸裡,在魚缸的另外一邊放了一隻金魚,這隻金魚和鯊魚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強化玻璃,最開始的時候那只鯊魚一直在不斷的撞擊著那片玻璃,整日的弄的傷痕纍纍,時間久了之後,這只鯊魚便不再撞擊那玻璃也不去靠近那玻璃,最後科學家將那片強化玻璃拆除了,金魚都游到了鯊魚面前,鯊魚都沒有丁點兒的反應。我想說的是,現在撞擊防禦罩的凶獸也越來越少了,看那些團在地面上不斷的舔~舐~著爪子和傷口的凶獸,如果真的有高級凶獸在指揮的話,那麼也差不多了,它一定會下令讓這些凶獸休息一會兒,這樣我們就有了一絲機會!只要我們能堅持到帝流趕過來!一定會沒有問題的!」果然隨著顧萌萌說的話,最後幾隻凶獸只是走近了看了看顧萌萌幾人,連碰觸防禦罩都沒有碰,而是在繞著防禦罩的範圍走了兩圈,之後便往回走蹲在地上虎視眈眈,那瞇著的雙眼和時不時的發出嬰孩似的嚎叫,另在場的幾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嗯!萌萌說的對!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麼?」喬羽搓了搓起了雞皮的手臂,惡寒的抖動了下~身體,將下巴靠在顧萌萌肩上問道。
顧萌萌想了想,對技術小哥說道,「你們先將有用的數據傳輸備份好,然後做好逃跑的準備,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群凶獸會在什麼時候再次攻擊我們,但是我們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就死命跑,分開跑!千萬不要往同一個方向跑!這樣獲救的幾率還會大一些。知道了嗎?」
「嗯!」三人鄭重的點點頭。
技術小哥倆覺得自己真是沒用極了,除了會分析數據收集數據處理數據外居然還不如兩個育人,就是在這麼緊要的關頭還要靠他們倆!真是丟盡了繁衍者的臉!等這次事件後一定要去好好的訓練一下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會兒努力的爭取時間讓小羽毛和萌萌跑的遠一點兒。技術小哥倆在拷貝數據的時候默默的對視了一眼,眨了眨眼,同時下了這個決定。
另一邊帝流在知道顧萌萌遇到危險了,當即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五隻機甲獸奮力蹦跑在樹幹上,地面上留下了跳躍時爆發的力的反作用印記——一道道入木三分的抓痕!
這時,帝流距離顧萌萌的位置只有五百米遠了!
藏匿在凶獸群裡的一隻看起來很溫順,體型不大,約莫有成年大型犬大小,眼睛卻是血紅色的犬科凶獸,突然抬起了腦袋,那耷~拉下來的耳朵抖動了兩下,細小狹長的眼睛瞬間睜的圓溜溜的,緊接著,凶獸群裡突然發生了騷亂,原本團在地面上的凶獸群居然紛紛壓低了身體,呲牙咧嘴的露出鋒利的獠牙,一致的對著遠處的某一個地方集聚了起來。
接著與那群凶獸格格不入的獸群裡五隻毛色暗淡,體型不大的凶獸漸漸的從獸群裡脫離出來,似乎一點兒都沒有收到那群凶獸的影響,直勾勾的朝著顧萌萌的方向走來。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它們等的不耐煩了要走了?」喬羽小聲的問道。
「不一定,應該是它們發現了什麼具有威脅性的東西!」顧萌萌雙眼一亮,「難道說是——帝流來了?」說著就想前望去的顧萌萌突然發現了隱在獸群裡那麼幾隻行動特殊的凶獸,照常理說凶獸一遇到什麼具有威脅性的生物一定會正面或者說是不會將自己的背後暴露在危險之下,但是這幾隻凶獸分明是頭對著自己這邊,而且隨著獸群的移動它們幾個的動作越發的顯眼了!
「不好!」顧萌萌猛地將半靠在自己身上的喬羽給擼了下來,「準備好隨時逃跑!記住不要站在一起,分開跑!這是消□□水和止血噴霧拿好了,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支撐一陣!」真是禍不單行,顧萌萌這才交代好事情,防禦罩急猛地晃動了下,「啵」的一聲輕響,能量石碎裂成幾份,防禦罩幾乎在瞬間便消失了!說時遲那時快,顧萌萌一把將喬羽掄了出去,自己也迅速的往另一個方向跑去,而那圍上來的五隻凶獸幾乎在顧萌萌動作的瞬間便閃電般的躍了出去,兩技術小哥手裡緊緊的握著顧萌萌塞給他們的止血噴霧和消□□水,豁出去命的直接用**阻攔五隻凶獸的行動。可惜的是這只給第一隻凶獸造成了阻礙,那凶獸氣惱的裂開獠牙直接撲上去一口咬在技術小哥的喉嚨一甩頭便將人摔了出去,不到三息的時間便衝破了桎梏,另一個替喬羽擋著的小哥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從肩部直到腹部都被惱羞成怒的凶獸一爪子撕裂了,脖頸口也被咬的差點兒斷了。
五隻凶獸似乎猶豫了會兒,聳動了下鼻尖,居然分成了兩批,三隻追向喬羽,兩隻追向顧萌萌的方向。
就在五隻凶獸消失不久後蔚啟從樹幹上一躍而下,飛快的竄到受傷的小哥身邊,臉色蒼白的揪起哈在不停吐血的小哥問道,「萌萌呢?萌萌在哪裡?快告訴我!」
「在......在....那邊!唔~救、救他們!」技術小哥艱難的挪動手指頭指了指顧萌萌逃跑的方向。
蔚啟一得到消息,腦海裡只剩下要快點找到顧萌萌這個念頭,連自己在幹什麼都不知道了,別說沒有給兩個不停吐血和流血的小哥緊急處理一下傷口,就是多看一眼邊上的另外一個小哥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朝著顧萌萌逃離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此時的顧萌萌正拼了命的跑,他知道他停下來的後果是什麼,因此他不敢停,也不敢回頭看,更不敢亂想什麼,滿腦子的只有一個要跑的快一點,在快一點,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人的速度在快能跑的過野生動物嗎?何況還是變異了的凶獸?他似乎都能聽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動物特有的在草地上快速的蹦跑時竄過草叢時所帶來的那種特殊的聲音,越跑越顧萌萌心裡越是慌亂,甚至怨恨起了蔚啟,恨他為什麼這個時候還不來救自己?明明說好的馬上就到的,為什麼過了這麼久卻還是沒有到呢?明明自己都這麼努力的堅持了這麼久,為什麼你還不來救我?
喉嚨裡湧上來的一股腥氣讓顧萌萌原本就難受的心更是發酸不止,「啊——」
就這麼一恍惚的時間,顧萌萌被側面竄出來的長著黑淒淒長毛,流著哈喇子,鼻頭潰爛,雙眼流膿的長得類似猩猩的怪物撲倒了。
顧萌萌的身子側摔在地面滑出一道長長的距離,嬌~嫩的肌膚被地面的沙粒摩擦的直接出~血了,左臂猛地撞擊在地面並且身上還壓著一個重物的情況下不出意外的骨折了!顧萌萌疼的牙都咬出~血了,身體卻動彈不得,一轉頭便看見了那散發著惡臭,留著膿水,潰爛了露出嫩~肉的獸臉,顧萌萌卻連害怕都沒有了,雙眼放空,無知無覺的盯著某一處地方,他覺得自己這是要死了吧,死在凶獸的口下了.......
接著任由那凶獸在自己身上這嗅嗅那聞聞,粘膩的涎水和膿水滴得顧萌萌渾身都是,再接下來長得像猩猩的凶獸居然一把撕開了顧蒙的衣服,由於力道控制的不穩,竟直接將顧萌萌的皮膚抓破,凶獸像隻狗似的在顧萌萌身上這舔舔那蹭蹭,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似的,居然凶狠的將顧萌萌翻了過去,一口咬住顧萌萌的脖頸,整個獸身欺壓了上去,呼吸聲越發的粗糙了起來,渾濁的雙眼逐漸變得赤紅,鋒利的帶著牙菌斑的獠牙瞬間沒入脖頸,鮮血瞬間噴射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蔚啟一路斬殺了兩隻凶獸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大腦瞬間變得空白,憤怒佔據了理智,蔚啟飛起一拳將那凶獸揍飛,不能那凶獸落地身影緊接著追到那被揍飛的凶獸面前一手大力按住那凶獸便開始暴打,直把那凶獸打的眼珠子爆出,頭部變成一灘肉泥才顫抖著將陷入昏迷以一種扭曲姿態躺在地上的顧萌萌抱了起來,「萌萌?萌萌!你、你不要嚇我!」蔚啟努力的摀住顧萌萌脖頸口的血洞,卻怎麼也堵不住那洶湧的鮮血。
「啪嗒——啪嗒——」這是下雨了嗎?呃,我的衣服收了沒有啊?顧萌萌迷迷糊糊的想著,可隨即又一想,衣服?不是有粒子除污器嗎?為什麼還要晾衣服呢?嗯?是誰在叫我麼?好熟悉的聲音啊!
顧萌萌輕輕的鄒了鄒眉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了滿臉是血,正在哭泣的蔚啟,顧萌萌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不然怎麼看到蔚啟在哭呢?是啊,蔚啟為什麼哭呢?——因為自己快死了!顧萌萌愣了一下,隨即便想起了一切,他想要伸出手給蔚啟擦臉,卻怎麼也抬不起手(因為左手骨折了,右手被蔚啟壓在胳膊下),想讓蔚啟不要哭了,想說我終於等到你啦,卻一開口血和不要錢似的一直往外湧,嚇得蔚啟掉眼淚掉的更厲害了,顧萌萌突然就覺得自己能死在蔚啟懷裡也是很幸福的,幸虧沒有被那噁心的凶獸糟蹋了,這樣就好了。鬆了一口氣的顧萌萌甚至笑了下才昏死過去。
然後在蔚啟眼裡就是顧萌萌一說話就吐血,看著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滿足,就好像死而無憾似的,最後裂開嘴笑了下便不行了,蔚啟可以說是嚇得殉情的心都有了,抱著顧萌萌一路狂奔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萌萌沒有被那啥,大家不要擔心~~~週六週日加更~~~~麼麼噠=3=

   第151章

蔚啟抱著顧萌萌渾身是血的回到軍艦裡,正在補充物資的士兵立馬炸開了鍋,「這、這是怎麼了?萌萌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萌萌不是和小羽毛呆在駐地嗎?怎麼會這樣?小羽毛呢?」
「我的天,這傷口撕裂的程度和脖頸口的流血程度!這都算的上是致命傷了吧!」
「快!快!去把軍醫叫來,蔚啟這是帶著萌萌兩個人回來了,在出動一小隊的人員帶上物資前去救援!」
「對!對對!先叫軍醫過來......」
慌亂了一陣後顧萌萌總算是被搶救了下來,經過初步檢查驗傷後,除了左手骨折外便是後背到小腹的抓痕以及脖子上那被咬住的血洞最嚴重外,其他的倒倒是小傷口。
「刷——」急救室門打了開來。
還是上次給顧萌萌和喬羽做身體檢查的那個醫生,他一出來就安撫道,「沒事,你不要擔心,萌萌的情況已經安穩下來了,目前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但是我比較好奇的是凶獸一般都是很窮凶極惡的,但是為什麼會對萌萌手下留情呢?而且看萌萌脖頸處的那個並不致命的傷口,是我最為不能理解的,一般來說,凶獸在捕捉獵物的時候都會一擊必中,並且是準確的撲咬獵物的脖頸,再加上凶獸的咬合力一般來說可以輕易的咬斷獵物的脖子,接著便是咬住獵物的四肢將獵物拖到合適的地方進食。但是萌萌明明脖頸處被咬住了,為何那凶獸沒有咬死他——」
被蔚啟那充滿血腥的雙眼一瞪,軍醫立馬乾巴巴的解釋道,「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而且明明都已經安裝了次聲波干擾裝置啊,正常來說凶獸是不會進入那個區域的......」
蔚啟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冷冰冰的雙眼盯得軍醫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這時在外等候的士兵們看氣氛如此尷尬,急忙出聲道,「萌萌真是福大命大!被凶獸逮住了還能從虎口~活下來,一定是有福氣的人!現在萌萌是沒事了,但是據我們前去支援的小隊傳回來的消息,兩名技術人員在緊要關頭為小羽毛和萌萌阻擋了下給他們爭取了點逃跑的時間,幸運的是這兩名技術人員以及萌萌都獲救了,五隻分開的凶獸只將他們摔出去便毫不留戀的前去追逐萌萌他們,不幸的是小羽毛至今還沒有找到。」
「兩名技術人員一醒過來就對自己還能活下來感到驚奇,特別是那個被咬住了喉嚨的技術人員,他說自己當時手上正好握著止血噴霧,凶獸向他撲來的時候他習慣性的用手遮擋,結果沒有想到凶獸連著他的手掌一口就將自己的喉嚨咬住,毫不在意的一咬合,在一甩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了,據說他當時都聽到了脖子被咬斷的聲音,卻沒有想到居然沒有死成。究其原因是因為萌萌塞給他的那罐止血噴霧。原是那止血噴霧被凶獸連著他的脖子一起咬住,接著便是那止血噴霧被咬破大量的液體洩露出來,正好止住了脖子處的傷口,這才得以倖存下來。」
「蔚啟將軍,聽說在萌萌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叫出去過一次,據說那人還是你的部下!」
蔚啟那如死水般沉靜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你想說什麼?」
「我們想說的是,萌萌的情況已經好轉了,您是不是應該去徹查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呢?」這時,從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身後湧~出了一波的人,這群人正好是當年參與福利院事件的士兵,也是顧萌萌的忠實粉絲團。
不要小看了粉絲的力量,都說高手在民間,粉絲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要知道自己的男神出了什麼事,還是一看就有貓膩的事情,粉絲團們立馬就自發的將人代入各種陰謀計劃裡,還別說,所有的巧合連在一起那就是傻~子也得看出來是人為的了。
「你說萌萌的運氣一直不怎麼好我也認了,就說跳軍艦的時候吧,小羽毛那是沒有人提醒,摔了個大馬趴也是可以理解的,可萌萌就不一樣了,咱們的人都在下面使勁兒的朝他吼了,不是颳風就是被鳥的撲騰聲蓋過,導致他被卡在樹上,這才是真的運氣不好吧?」
「就是啊,可這接下來的事情也太湊巧了吧?次聲波裝置被破壞掉只能說明咱們估算錯誤了電磁脈衝炮的有效範圍,就是有危險也有防禦罩擋著,一時半會兒也不會來不及營救!」
「可是壞就壞在只有萌萌隨身攜帶了防禦罩!這就明顯的不對勁了吧?小羽毛的防禦罩呢?他可是喬納森將軍,我們老大的表弟,什麼防禦罩,治療儀的會沒有?怎麼可能會沒有帶?最後惡業太瞎了吧?」
「對啊,怎麼可能會沒有帶?明知道要去出任務,怎麼可能沒有帶呢?除非是在出發前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小羽毛在匆忙之下忘記攜帶了!」
「然後我們就去查了,果然在出發前有人找了萌萌,回來的時候萌萌和小羽毛渾身狼狽,萌萌還好一點兒,小羽毛就慘了,渾身濕透透的,據說當時要不是小羽毛眼疾手快的將萌萌推了出去這會兒渾身濕透透的那可就是萌萌了!」
「再加上為什麼那麼多的凶獸會圍著萌萌他們還很急躁的來回走動呢?甚至五隻高級凶獸居然沒有時間去捕殺攔在眼前的技術人員轉而去追小羽毛和萌萌!這是不是說明了小羽毛和萌萌的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呢?」
「然後我們的士兵捕捉了幾隻低等凶獸回來,用機器檢測了下是否有藥劑使他們發狂!」
「檢查的結果確是凶獸們的雄性激素驟升——它們集體發~情了!」
「您是否還認為這不是一件人為的事情呢?」
就在這時,通道裡匆匆忙忙的跑來一個身著白大褂的年輕寸頭醫生,「檢、檢測出來了!小羽毛留在萌萌房間的濕衣服上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使用過的浴~室、萌萌的房間以及粒子除污器裡檢測出大量的擬雌性激素!」
全場冷寂了幾息,之後瞬間爆發出各種聲響,「臥~槽!這兩個賤人!我定要他們生不如死!居然敢對小羽毛和萌萌下如此毒手!」
「媽的!我沒有見過如此惡毒的繁衍者!本來就對那些政客沒有什麼好感才來參的軍,結果就這麼一片用拳頭說話的地方也混進來這麼些污漬醃髒的小人!簡直不能忍!收拾他們算上我一份!」
「簡直歹毒!居然敢用擬雌性激素!這種激素通常都是那些搏命的僱傭兵為了在密林裡捕獲到高級凶獸而特地在黑市裡高價購買的誘餌,一滴就足以讓凶獸發~情甚至是發狂!」
「真是歹毒,這種玩意兒是在雌性凶獸發~情的時候從性~腺裡提取出來的性激素,裡面還添加了各種名貴的天然香料混合製成的,一滴就可以迅速揮發在空氣裡,使附近的人身上沾染上這種香料!要我說這麼名貴的玩意兒那兩低等士兵也捨得買?這得多大仇啊!簡直喪心病狂,這種人也能過軍檢,這妥妥的就是叛徒和奸細的不二人選!」
「天哪,那萌萌他們染上這玩意兒一定就是在他們叫萌萌出來被潑水的那個時候了!難怪小羽毛會急的連防禦罩都忘記帶!」
「難怪萌萌沒有被水潑到卻還是被凶獸窮追不捨!這玩意兒溶於水卻經過粒子除污器乾燥後瞬間在房間裡揮發,只要在房間裡呆過的人或物多多少少都會沾染上那玩意兒!」
「這麼一來萌萌脖頸處的傷口也會所的通了,你凶獸根本就不是先要戲耍獵物,而是將萌萌當成了雌性凶獸!」軍醫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頓時氣憤的都要衝出去將蔚啟的兵給宰了。
蔚啟直接暴戾的掐碎了握著的牆角。那個時候萌萌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的被凶獸壓在身下的場面瞬間充斥著蔚啟的大腦,蔚啟滿腦子的都是萬一萌萌出事了怎麼辦,這一想心臟就鑽心的疼。他想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呢?還不是為了能有強大的實力保護萌萌,可是自己卻一直讓萌萌受委屈,明知道吝寧有問題,卻還是放任不管,就是想為了省事,到時候處理起來方便,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種不作為卻讓對方有機可趁,說來說去就是自己不夠強大,手段不夠狠礪!
蔚啟將骨頭掐的咯咯作響,良久,才吐出一句話,「幫我照看好萌萌,我出去一趟!」
蔚啟一出軍艦便看到帝流正緊張的扒著軍艦的入口,「對、對不起,我、我沒有保護好萌萌!」屬於帝流特有的機械聲傳來了一陣陣的顫音。
蔚啟底下腦袋,伸出手將帝流握在手裡,注視著帝流說道,「不,是我的錯!」泛著血絲的雙眼此時看來那那麼的詭異。接著便直接帶著帝流來到補給艙直接開走一架機甲回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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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在基地的運輸艦裡美滋滋的修剪著自己指甲的吝寧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報應會這麼快的就來了,這會兒他正哼著曲子笑瞇瞇的想像著顧萌萌的慘狀,被凶獸踐踏後分屍吃掉才是他最好的歸宿,反正那愛哭鬼小的時候就應該是這麼個死法的不是嗎?而自己,自己當然是唯一的,也是最適合蔚啟的未婚夫人選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明天寫喬羽被憋屈的獲救,然後便是手撕渣賤啦!艾瑪~想想就好爽~~~哼唧~~~麼麼噠=3=

   第152章

話說兩邊,喬羽在被顧萌萌一個掄起落地後根本不敢回頭,一個踉蹌後就拔腿狂跑,完全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只是一味的往前衝沖沖。不知道跑了多久,喬羽一和顧萌萌分開後這優勢也明顯的顯示了出來。顧萌萌手黑人也黑,跑一半還被潛伏在路邊的噁心凶獸伏擊,而喬羽則是一路跑的順風順水。當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路跑的順風順水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該死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凶獸攔路?你不是說這片區域已經是清理乾淨的安全區嗎?現在這麼多的凶獸又是怎麼回事?你別和我說這是你後院飼養的實用類凶獸!」
男子頓時一噎,只能訕訕的回答,「這、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只要你幫我採集到那魔鬼籐的根莖,我、我就給你十倍的佣金!不、不、二十倍,怎麼樣?」瞧著身材高大的僱傭兵危險的瞇了瞇眼,男人一咬牙,將佣金的數量翻了一翻,財帛動人心,他就不信了,還有砸晶幣都不能辦到的事兒!
「哼!算你識趣兒!閃一邊去!」身材高大的僱傭兵瞇了瞇眼,勾起嘴角,活絡了下筋脈,從腰部抽取出一柄長約一尺的帶著凹槽鋸齒狀的匕首,下~身伏低,一手按在地面上,一手反握著匕首靜靜的垂在身後,雙腳分開呈起躍狀態,漆黑的匕首豎立著,沒有一丁點兒的匕首該有的鋒利,卻讓人一眼望去便知道要是被這匕首刺中,就是那帶著不規則鋸齒狀的匕刃就夠你受的了。
「呼呼——」下一瞬,從側面的草叢裡躍出三條體態不是很大的凶獸,被興奮感麻痺了的凶獸正裂開獠牙,雙眼赤紅哼哧哼哧的追蹤喬羽散發出來的氣味兒。就在經過僱傭兵幾人藏身的樹旁時,男人如一頭正在捕獵的凶獸似的,雙~腿上的肌肉瞬間爆發出來,猛地一躍起,握著匕首的右手橫向一揮,那拳頭帶來的力量隱隱爆發出了破空聲,接著「撲哧——」一聲,溫熱的血液呈噴射狀濺了出來,那凶獸居然被男人一拳揮過去斬下獸首!
男人並沒有停止下來,在落地的瞬間單手撐地,雙~腿一個大挪旋,將第二頭緊跟在身後的凶獸就地絞殺,在一個鯉魚打挺,雙腳著地後飛快的向第三條凶獸進攻,那漆黑的不染一絲鮮血的匕首在男人指尖飛快的旋轉著,在接近凶獸的那一瞬間,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蔑視,中指與無名指一彈,那匕首在頃刻間便射了出去,那凶獸似乎也懂得趨利避害,撲過來就像將男人的右手廢掉,可惜男人指尖一彈那不停旋轉著的匕首便移到了左手上,說時遲那時快,男人的左手握住匕首的那一刻直接將撲過來的凶獸劈成了兩半!這凶獸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誰——」男人猛地一扭頭朝那不停蠕動的草叢追了過去。
全程圍觀了幾息間便宰殺了三隻高級凶獸的僱主,艱難的噎了下口水,覺得自己這次能請到這樣的傭兵,真的是走大運了!但是——你的僱主在這裡啊!你丟下僱主是打算去哪裡啊啊啊啊!
然後身形高大的男人就一路追著那不停聳動的草叢不停的宰殺凶獸一路越跑越遠,直至偏離了目的地,與喬羽正面撞上。
「救、救我!」喬羽實在是跑不動了,喉嚨呼嚕呼嚕的像是漏氣了似的呼哧作響,猛地瞧見一個人,頓時將求生**都寄托在了這男人身上,只是這男人怎麼瞧得有點兒面熟!喬羽也沒有多想,他覺得能出現在這裡,還面熟的男人一定是自己表哥喬納森派來拯救自己的士兵,因此在男人保持著進攻姿勢的時候,喬羽自來熟的就往男人背上爬上去。
粗重的氣息噴灑在男人脖子與耳朵的交界處,男人瞬間尷尬的不知道手腳要如何放置了。
「你、你怎麼才來救我啊!累、累死我了!萌、萌萌怎麼樣了啊?他、他獲救了嗎?」喬羽一爬上男人的背這才放鬆了力氣,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顫抖的個不停,於是直接爬在男人背上開始問話。
男人的眼珠子轉了一圈,顯然是在想怎麼圓過去這個謊,他自然是認識喬羽的,但是喬羽卻不認識他,他甚至可以說與喬納森有交集,但是卻是惡交,他一直看不慣喬納森那德行,放著這麼好的喬羽不要天天到處拈花惹草,但是在喬納森拈花惹草的時候自己又會莫名的感到竊喜,好像這樣喬羽就能認識喬納森的缺點從而離開他似的。沒錯,喬納森的『花名在外』卻實是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在,誰讓喬納森讓自己不舒服了呢?自己也是聯邦的五將軍之一,還是那個名聲最好,大家公認的最為憨厚老實的韓毅,為什麼自己的行情卻比不過花名在外的喬納森?就連自己暗戀的對象喬羽都是喬納森的未婚夫!這讓自己怎麼可以忍受,於是韓毅就用著『老實忠厚』這四個字在軍部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比如:
「......不可能啊,喬納森剛剛還在和技術部的XX說笑呢,怎麼可能是他弄壞的機器呢?」
「啊,我今天瞧見了喬納森和XXX在一起喝下午茶呢!」
「剛剛......喬納森是不是摸了XXX的大~腿啊?我怎麼感覺自己眼花了呢?」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喬納森便出名了,出名後,自然關注他的人便多了起來,接下來就是喬納森果然花心的很,你瞧瞧,只要稍微有點兒紫色的他都想要上手摸兩把,就連有點兒姿色的繁衍者都不放過,真是荒唐至極!當然了,喬納森不僅不把這當回事,反而變本加利的越來越無恥,什麼都都敢調戲,只要對了他的胃口。到最後就是連喬納森的外公斯列夫都認為自己的孫子就是個草包,花花公子。
韓毅沒想到在這麼偏僻荒蕪的星球也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還被自己給救了,小羽毛還爬上了自己的背,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和喬羽合該在一起呢?古人不是常說千里姻緣一線牽嗎?自己和喬羽這就是所謂的斬不斷的緣分吧?不過那個叫『萌萌』的男人又是誰?人都到我的背上了還想著別的男人,真是不乖,韓毅眼珠子□轆的轉了毅圈,含糊的回答道,「唔,我也不清楚情況,我是跟著一群凶獸追趕過來的,你、你認識我麼?」
喬羽趴在韓毅背上翻了個白眼,「看起來有點兒眼熟,你應該是我表哥派來救我的吧!叫什麼名字,回去我定要讓我表哥好好的獎賞你一翻!」
韓毅一聽到喬納森就不大好,渾身散發出幽怨的氣息,他一點兒也不希望將這個功勞扣在喬納森的身上,但是不說是喬納森的部下萬一喬羽不肯跟他走了怎麼辦?鑒於自己不好過也不想喬納森好過的韓毅咬咬牙,決定先發制人,一手拖住喬羽的屁~股就往前走,「我並不認識你的表哥,我只是來這裡執行任務的傭兵。那些凶獸是追著你來的吧?你知道我在你身後處理了有一堆的凶獸嗎?你最好是將那吸引凶獸的玩意兒丟掉,不然只要你沒有走出這個森林,凶獸便會尋著味兒追著你前仆後繼的趕過來。」
喬羽震驚的抬起腦袋,力氣之大差點兒從韓毅背上掀了下來,手忙腳亂的扒住韓毅後,急忙解釋道,「可是我沒有什麼吸引那群畜生的東西啊,我全身上下除了這身衣服就剩下鞋子了,乾淨的不得了,哪裡會有什麼吸引凶獸前仆後繼的玩意兒,不過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我都跑這麼遠了還對我窮追不捨!除非我身上——一定是這樣!該死的!這一定是那個賤人的陰謀詭計!我們快走!快去救萌萌!萌萌一定有危險!」
韓毅聽到自己心心唸唸的小羽毛對這個叫做『萌萌』的男人這麼的關懷頓時就不爽了起來,「你不覺得現在最應該當心的是你自己嗎?趁現在,你給我好好的說說你身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會吸引這些凶獸前仆後繼的趕來?」
喬羽想著這人看起來不是什麼壞人,起碼自己第一感覺沒有察覺到他的惡意,而且自己要是沒有他能不能走出這裡都是個問題,既然他救了自己,自已也不能這樣害他,於是便把前因後果告訴了韓毅,「......就是這樣,但是我不知道那水到底有什麼問題,會讓凶獸這麼瘋狂的往自己身上撲!你、你要是不想惹麻煩,就、就把我放下來吧!」說著喬羽就將跨在韓毅腰部的腿往下挪,被韓毅一個巴掌拍了下屁~股後就靜止不動了。
韓毅想了想那些在育人間的醃髒事便明白了,氣氛之餘又很是心疼自己家的小羽毛,想著要是小羽毛喜歡的是自己就好了,畢竟自己沒有那麼多的追求者便沒有那些醃髒事了。喬羽見韓毅不肯放自己下來,就覺得他一定是個好人,這下也不著急下來了,只是變成不行的催促他快去救萌萌。
原本還是心疼的韓毅立馬又變得怒火中燒,萌萌、萌萌,這麼點兒的重逢時間萌萌這個詞出現的平率比喬納森都要高,難道自己就真的這麼不入眼嗎?連自己救了他的命都不好好的感謝之想著救萌萌!看來不好好的給自家小羽毛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難保轉眼即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韓毅腳不停蹄的背著喬羽躍上一棵高大的樹,幾個起落便隱藏在了樹冠裡,小心的將背上的喬羽放了下來,扶著喬羽站穩,然後抬起右手將喬羽抵在樹幹上,盯著喬羽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據我所知,能讓凶獸無差別、窮追不捨的藥劑只有一樣,那就是擬雌性激素,一滴便可讓凶獸瘋狂,並且能迅速揮發於空氣裡,自動沾染在附近的人、物身上。長時間有效,水洗不掉,如果我繼續帶著你在密林裡行走,不出幾分鐘便會再次引來成群的凶獸,所以在再次上路的時候必須將你的這種氣味遮蓋住!」
喬羽猛地被韓毅壁咚,不對,是樹咚了下,嚇得雙手緊緊的反扒在樹幹上,噎了口口水,尷尬的盯著韓毅,磕磕巴巴的問道,「怎、怎麼遮蓋氣味?」
「這種擬雌性激素,只有用比它們強的雄性體~液覆蓋住才能使這些凶獸知道你已經有主了,它們在嗅到比自己要強上很多的雄性氣味,凶獸的趨利避害天性自然會繞道而行!」
「你、你說什麼?體、體~液!!!」喬羽忍不住驚叫出聲,好在被韓毅眼疾手快的摀住了嘴,這才沒有引起凶獸的注意。
「等、等等,你、你說的體~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韓毅挑了挑眉,「你說呢?」
喬羽一臉的不想活了,只要一想到這人的精~液要塗在自己的身上就直范噁心,但是想到了萌萌的處境,喬羽還是強忍著不適,一臉嫌棄的開口,「你、你叫什麼名字,我、我知道你這樣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不想將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的精~液塗抹在身上,那會讓我反胃!」
韓毅驚訝的張開了嘴,他說的體~液指的是尿~液,一般凶獸都是靠尿~液劃分地盤的,雖然不知道喬羽為何會想到精~液上去,但是既然喬羽都這麼想了自己不趁機做點兒什麼,似乎有點兒不符合繁衍者貪心、佔有慾強的品性!
「我叫韓毅,聯邦五將軍之一,這次出來是因為剛剛做完任務放了一個長假,想出來賺點兒外快,所以應聘了傭兵這個職位,目的地是這片密林裡的魔鬼籐。」韓毅挑了挑眉,「你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喬羽一聽是韓毅就有點兒不敢相信,原本緊緊扒在樹幹上的雙手瞬間轉為緊揪住韓毅胸口處的衣服,雙眼發亮,欣喜的問道,「你、你就是那個忠厚老實,做事沉穩的韓毅,韓將軍?」
韓毅似乎沒有想到喬羽一聽到自己的名字會這麼激動,愣愣的點了點頭。
喬羽見韓毅承認了,頓時鬆了一口氣,立馬舒展了眉眼,揪著韓毅胸口衣服的雙手也不好意思的放了下來,並且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如果你是韓毅的話,你說的我都相信!畢竟你可是五將軍裡面最優秀的了,老實厚道不說,還是最誠懇的一個,實事求是,從來不弄虛作假,還很沉穩!如、如果是你的精~液,我、我是可以接受的!」說著喬羽就害羞的別過臉去。
而韓毅卻是一臉的懵逼,從沒想到自己的這張臉和老實木訥的名聲居然會這麼的好用!早知道自己在別人看來就敦厚木訥無趣在喬羽這裡是可靠、老實厚道、沉穩這麼好的名聲自己就直接上了,哪裡還輪的到喬納森!當然,此時想這麼多已經沒什麼用了,最重要的是當下!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是在把我不住,讓喬羽就這麼回去了,過個兩天就將自己忘得一乾二淨,那自己不如直接撞死算了。
於是假·老實厚道·真·腹黑無恥的韓毅頂著一張寬厚的老實人的臉接近喬羽,「那我就得罪了!」將腦袋靠在喬羽的脖頸處,伸出厚實的大掌一巴掌掐住喬羽的半邊屁~股往自己的小腹狠狠一壓,另一隻手牢牢地固定住喬羽的腰,讓他不亂動,急促而粗喘的鼻息噴在喬羽的耳邊,讓喬羽尷尬的不得了,雙後雙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才好,接著韓毅一個翻身將喬羽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將喬羽的上半身狠狠的按~壓在樹幹上,讓他抱住樹幹不要亂動。然後急躁的半扯下喬羽的褲子,在將喬羽的臀~部抬高,將腰部往下壓了壓。
喬羽隱隱約約知道要發生什麼,卻除了害羞之外,連一絲的噁心和不舒服都沒有,忐忑不安的抱住樹幹,懷著期待的心情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沒錯,喬羽是喜歡韓毅的,喜歡到不敢正眼看韓毅一眼,有的人喜歡一個人是將他發生的什麼事都要知道的喜歡,而有的人喜歡一個人,是心底默默的喜歡,喜歡到知道他所有的事情,見到真人時卻不敢正眼去看他一眼。喬羽就是後面這種,他崇拜韓毅,性格敦厚,老實,心細,卻不失穩重,雖然沒有喬納森和蔚啟的好相貌,性格也不如喬納森討喜,又不似蔚啟那種悶騷型,年齡適中,比喬羽偏長二十幾歲,正是喬羽看好的那種懂得疼人適合做伴侶的繁衍者。可惜的是喬羽還沒有和韓毅搭上話,就傳出來是喬納森的未婚夫這件事,接著便是喬羽被排擠暗害性格變得有些偏激的時候又聽到了韓毅的擇偶標準——喜歡活潑,開朗,愛笑性格好的小育人。
那個時候的喬羽正處於發育期,但是已經比普遍的育人高很多,再加上被朋友背叛,頓時爆出其性格陰沉不僅毒舌脾氣還很差,接下來喬羽頓時認定自己這種育人韓毅是絕不會喜歡的,之後便更加的放縱自己了,對喬納森那是見了面就想抽一頓。演變成最後喬羽居然自覺的躲著韓毅,而韓毅以為自己不討喜,喬納森那花花公子還吊著自己的心上人,頓時不爽的到處黑喬納森了。然後就這麼陰差陽錯直到今天才回歸正途。
韓毅利索的脫下褲子將自己的玩意兒對準喬羽的屁~股哼哼唧唧的便摩擦了起來,最後居然這個人趴在喬羽的耳邊粗喘著說道,「你終於是我的了!」然後將粘膩的精~液噴射在喬羽的後背以及股~溝裡。
喬羽被撞擊的羞愧無比,只感覺身上那裸~露出來的肌膚溫熱了下便是一陣清涼,隱隱有什麼東西不停的落在自己的背上。似乎還聽見韓毅說自己是他的了這句話。不等喬羽細想,韓毅大手一抹,將喬羽背上的精~液盡數抹到掌心,然後一個用力將喬羽掰扯了回來,仔細的將手心的精~液塗抹在喬羽的脖子,鎖骨,然後是臉上,還惡意的將精~液摸~到了喬羽的唇上。屬於繁衍者的獨佔欲在作祟,這種塗抹精~液的行為就和某種喜歡在自己的東西上留下自己的氣味的凶獸那是一個樣的!
仔細的塗抹好了後,趁著喬羽發呆,無恥的韓毅還將喬羽的雙手伸進自己褲襠裡摸索了一翻以便於喬羽真真正正的染上自己的氣味。
不管過程是怎麼樣,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使!喬羽與韓毅幾乎沒有在遇到凶獸,非常順利的便走出了森林。至於韓毅之前說的要幫僱主取魔鬼籐的根莖,呃,不好意思,僱主是什麼東西,有自己未來的媳夫兒重要嗎?當然沒有了,於是可憐的僱主就這麼被丟棄在密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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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啟怒氣沖沖的帶著帝流駕駛著機甲回到基地,剛一落地,收起機甲便往運輸艦裡走。迎面走來兩個運輸艦的低等士兵,兩人一看見蔚啟回來,立馬擠眉弄眼的朝蔚啟問好,「將軍!您回來啦?這是去找吝寧少爺嗎?吝寧少爺這會兒正在編號K-204房間裡小憩呢!您這會兒去正好還能一起休息,嘿嘿嘿——」
蔚啟原本打算直接無視掉這兩個低等士兵,沒想到這兩個低等士兵居然上趕著來送死,一抬手便將兩個嬉笑著的士兵脖子掐了起來,慢慢的升高,收緊五指,緊扣著兩人的脖子,將兩人慢慢的脫離了地面。約莫過了半分鐘,好好的讓兩人體驗了下離死亡的距離有多近後,猛地鬆開其中一個人,並且將剩下的那個不停的蹬著腿的士兵猛地拉近,用一種冰冷的聲調說道,「誰告訴你那個奸細是我未婚夫的?嗯——?愚蠢!」
接著一甩手,將人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三米長的痕跡。帝流知道蔚啟這會兒心情不好也不敢造次,只乖乖的當作一個擺件掛在蔚啟的肩膀上。接著蔚啟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似的,擦完便將手帕丟在地面上,甚至踩踏了過去,一邊往裡面走一邊給自己的副官下了命令,將審訊小組帶來。之後便走進運輸艦裡。
而那兩個倒霉蛋士兵攤在地上,甚至腦袋都不能轉動了,剛剛他們將軍說了什麼,「奸細......吝寧少爺居然是奸細!?」
「不!這不可能!......可是如果吝寧少爺是奸細.....那麼.....」兩個士兵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那這些年來,不該吝寧知道的,或者就算他不來問,他們也都會將將軍的消息事無鉅細的告訴吝寧,只因為吝寧每次得到將軍消息時露出的那抹羞澀,再想想這些年來似乎真的是吝寧在旁敲側擊的說自己是將軍的未婚夫,而將軍卻從來沒有承認過,越想兩士兵越是面如死灰。
蔚啟來到兩個士兵說的K-204房間後,後退了一小步,直接一腳將合金門板踹出一個洞,接著上前去徒手將門掰扯開。這一系列的動作在幾息間便完成了。
屋內的吝寧正心情奇好的將雙~腿翹~起跨在桌面上,正張著雙手仔細的對比著指甲的圓潤度,冷不丁被破門而入的聲響嚇了下,差點兒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剛扶著椅子站起來就看見蔚啟破門而入,驚喜的問道,「蔚——將軍,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是想見我嗎?」吝寧激動的手往哪裡放都不知道,扭捏著身子說道,「就、就是你想見我,也、也不能破門而入啊,你只要說一聲,我就會專門為您留著門,這樣讓大家看到了多不好啊!」
蔚啟真是被氣笑了,「嗤——」上前一步掐著吝寧的下巴,眼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你是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想見你?」
吝寧一愣,「可是、可是您、您不想見我,為、為什麼還一回來就到我這裡來?」難道是自己哪裡暴露了嗎?不!不可能,自己做的這麼隱蔽,就算是懷疑,只要沒有證據自己就是安全的!
蔚啟瞧著吝寧先是慌亂了下,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便又堅定了下來,不由得嗤笑了聲,「怎麼,你不是很有能奈麼?冒充我的未婚夫?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多出了個未婚夫?嗯?」
吝寧被掐著下巴居然還露出一臉的羞澀,眼神閃躲著說道,「那、那都是大家說的,我、我沒有那麼想!我、我只是愛慕您而已!」
蔚啟瞬間將吝寧推開,像是看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似的,再次掏出一張手帕,仔細的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將蠢~蠢~欲~動的帝流按了下去,雙耳微微抖動了下,對門外說道,「將他拖到審訊室裡去!」接著從門外進來兩個高大的士兵,朝吝寧走來。
吝寧頓時慌亂了,緊張的朝蔚啟喊到,「將軍!將軍!您打算對我做什麼?我在軍部四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定罪是不是會寒了某些人的心?您就是想讓我死,也請您讓我死得明白!」
蔚啟慢悠悠的抬起了右手,兩士兵頓時停了下來,卻還是保持著雙手按~壓在吝寧肩上的姿勢,秉持著蔚啟說的『拖走』的字面意思。蔚啟走到吝寧身邊,垂下腦袋,「死也想死的明白?也好,你既然這麼想知道原因,那麼我就告訴你,你這個反聯盟的奸細!潛伏到我的軍隊裡是想幹些什麼?居然敢對我的未婚夫下手!真當我奈何不了你嗎?我看你的這張臉用處還是蠻大的,帶下去,將他的臉皮給我完整的剝下來了!」
吝寧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是奸細,我不是奸細!我真的不是奸細啊!對!對!你可以問問你二叔!我是你二叔的人,所以我不可能是奸細!就算你不相信我,你難道還不相信你二叔嗎?難道我是奸細,你二叔就能脫得了關係嗎?」
蔚啟微瞇著的雙眼瞬間睜大,「你威脅我?呵!你不過是我二叔送來的個育人而已!還真以為能掰倒我二叔?帶下去!」
「不!不!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你要是敢這麼對我,你二叔不會原諒你的!你二叔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蔚啟刮了眼兩個按住吝寧的士兵,兩士兵渾身一抖,立馬拖著吝寧的手就往外拖。
吝寧這回是真的怕了,開始尖叫道,「我是你二叔的乾兒子!是你二叔的乾兒子!是你齊豫的親生兒子!唔——我真的不是什麼奸細!我不是奸細!」
蔚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自然不會在留著人了,給再次停下來的兩個士兵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帶下去。其中一個士兵居然猶豫了下,開口求情道,「可是,將軍,聯邦法律說過不能虐~待育人,這——」
蔚啟原本就冷漠的臉瞬間凍的都掉出冰渣了,不帶任何情緒的掃了眼士兵,「任何反聯盟的都是敵人,你們聽說過敵人分男、育、老少嗎?」
「可是——」士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蔚啟瞇了瞇眼,「是不是奸細,由我說了算!」
「是、是!將軍!」
接著便將還在鬼哭狼嚎的吝寧拖到了審訊間,執行刑法。
蔚啟抬起左手的個人終端,點開副將的視訊號,「準備好了麼?」
視訊終端的另一邊的副將直冒冷汗,低著腦袋回答,「准、準備就緒!」
蔚啟涼涼的掃了眼副將,「很好,讓他們集中站在會堂前,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麼多年來被個披著育人皮囊的奸細戲耍到什麼程度!你也給我仔細的看清楚他們的嘴臉,並不是人多就是精兵!」
「是!將軍!」副將默默的擦掉額頭冒出來的汗水,接著在會堂前將底層士兵集合起來,然後播放出從蔚啟下機甲那一刻開始錄製的視頻。從蔚啟毫不留情的將兩個底層士兵掐住喉嚨提起來的時候,底層的士兵有些便沉不住氣了,氣憤的握緊拳頭想要衝出去卻被身邊的其他士兵攔住,接著到蔚啟指出吝寧是奸細,全場士兵頓時嘩然,一個個的說怎麼可能,再到蔚啟親口否認吝寧不是自己的未婚夫,聰明的士兵便開始聯想到前因後果,而一些中毒過深的士兵卻還是不相信,還隱隱的指責蔚啟不應該這麼輕信別人說的話,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就開始打臉了。
先是吝寧一臉嬌羞的說將軍未婚夫不是自己說的,而是大家公認的。真是嗶了狗了,明明就是他自己誘導別人這麼認為的,結果現在倒是脫離的乾乾淨淨,在場的士兵原本就一大半的清醒了過來,現在剩下的那一半中毒過深的人在被打臉後瞬間臉色難看起來,又是一部分恍然大悟了過來。剩下的那些估計就是死忠粉了,約莫是在這四年裡受到了吝寧不少幫助的人。
不過再大的恩惠牽扯到這人是帶著目的性接觸你的後,這恩惠的份量便變得可有可無了。
審訊室裡,蔚啟讓人將吝寧的手腳綁了起來,扣住他的脖頸,手裡握著柄薄薄的,泛著冷光的手術刀,「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就回答是或不是!當然,你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
「不回答的後果嘛!就是這樣的!」蔚啟冷笑著將手術刀在吝寧的脖子動脈處劃了一刀。從現在開始,萌萌身上所受到的傷害,我都要從你的身上一刀一刀的挖回來!
蔚啟此時冷靜的連他自己都害怕,似乎也只有這樣做,才能安撫他那越來越恐慌的內心。他明知道傷害育人是犯法的,吝寧是育人,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是奸細的話,聯邦會直接判處他最高刑法,直接流放去開荒,但是此時的這種運籌帷幄,用自己的力量替萌萌討回公道的方法居然令他有點兒上癮,可以說顧萌萌這次的受傷直接掀開了蔚啟黑暗的一面,令他的手段變得愈加狠厲了起來。這也是他成為最高軍權掌控者所必經的路。
作者有話要說:  QAQ明天繼續虐~~今天麻麻和弟弟打了電話過來,一講就是兩個小時,所以就咩有碼完~~~明天繼續把他碼完~~~麼麼噠=3=

   第153章

「不——不要!啊——」吝寧驚恐的扭動身體,卻被牢牢的固定在座椅上不得動彈,直到脖頸處傳來明顯的刺痛感,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刺痛處流了出來。吝寧甚至可以聽見刀片刺入皮膚在拔~出來時帶動的血液的噴濺。
「切,」這就害怕了?蔚啟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接著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白色手帕,當著吝寧的面在上面擦拭了兩下,白色的布料瞬間沾染上鮮艷的紅色。
吝寧渾身發抖,驚恐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喉嚨裡不斷的傳來「呼——咕,嚕——」的聲響,蔚啟慢悠悠的繞著吝寧轉了一圈,將那快白色的布料和一小罐的止血噴霧就那麼恰到好處的丟到吝寧能看的到的位置,「現在,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思考時間,放心,只算抹到頸部動脈也是需要五分鐘這麼久你才能死亡。而我們現在的科技這麼的發達,就是你快死了,我也能把你從死亡線上拉扯回來,不過前提在於——你選擇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當然了,我這麼民~主的人,怎麼會做出逼~迫公民的事情呢?所以你還是有選擇的自由的,不是嗎?」蔚啟直起身來,朝身後的副將招了招手,副將立刻會意,走到正對著吝寧的牆面上虛點了幾下,雪白的牆面立馬虛化出一面碩大的倒計時。
蔚啟在轉身前,露出一抹快意的微笑,「為了讓你能深刻的、不後悔的進行深度思考,我會將這個小小的審訊室裡的所有聲響都關掉!你知道嘛,為了弄這個審訊室,我可是挖空心思,專門建造了這麼一間,看起來絕對不對擁堵,卻也能讓人加大心理負擔的絕佳空間,這裡的每一面牆我都進行了特殊處理!一般來說,人正常說話的分貝是40~60,20分貝以下的聲音我們都稱為安靜,15分貝以下的聲音是死寂,那麼經過我特殊處理的這個審訊室,在我關上門之後,你猜猜看能降到幾分貝?嗯?你說不知道?嘖嘖,聯邦將軍的手段那當然是零分唄了啊,屆時,你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你血液嘀嗒嘀嗒掉落地面的聲音,心臟突、突、突的跳動聲,和你那越來越粗喘的呼吸聲,當然你越是激動,脖子處噴射~出的血也就流動的越是快,那滴滴答答,砰砰跳動的心臟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一定很是悅耳動聽!哦~真是不好意思,一時激動,就說了這麼多,正好過去了兩分鐘,不怕,你還有三分鐘的思考時間!現在,到你思考的時間了!」
吝寧瞪大了雙眼,渾身顫抖個不停,他努力的想要發出聲,想要叫蔚啟站住,想說你這麼做就不怕被報復被抓起來嗎?想說我是齊豫的親兒子,是你二叔伴侶的親兒子,你這麼做就不怕你二叔找你算賬嗎?想說我是你二叔指給你的未婚夫!可就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喉嚨就好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除了發出一些破碎的呼嚕聲,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瞪著眼,額上青筋暴起就那麼看著蔚啟和他的士兵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在『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蔚啟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收斂起臉上的表情,瞬間又變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蔚啟,就好似剛剛那蛇精病一樣的人不是自己似的,副將簡直快嚇出翔了,他跟著將軍這麼久完全不知道將軍居然有這麼變~態的一面,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審訊室有多可怕,別看這小小的一間審訊室,它的牆壁裡塞滿了各種吸收聲音的材料,當初他們還不以為是,結果後來犯錯了的人都被罰關在這審訊室裡,別說一個晚上了,兩三個小時就是極限了,一個個的哭爹喊爸的哀嚎著要出來。再說就是體質強~健的人被關在隔絕聲音,光源的小空間裡,一個小時都得發瘋,何況是吝寧這種被束縛了手腳的,綁在座椅上,再從脖子口劃了一刀放血,聽著水滴聲數著死亡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踏來!副將渾身一個激靈,真是細思恐極,他決定從現在開始要擦亮雙眼,為將軍馬首是瞻,絕對不過問將軍的決定,將軍說什麼就是什麼,將軍沒有說過的話那別人說的就是放屁!
蔚啟走了兩步,扭過頭來問道,「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副將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拍著胸脯保證道,「將軍您放心,屬下一定會處理好!」
蔚啟抬了抬眼瞼,「視頻我都處理好了放出去,你再弄不好也是該換人了!」
副將:......
吝寧這邊眼睜睜的看著審訊室門的閉合,隨後屋內的空間似乎與外面的世界切斷了似的,竟連一丁點兒的聲音都沒有。就好像一切都靜止了似的,起先吝寧還能喘著粗氣使勁兒掙扎,想要掙脫束縛,自己給自己止血。可隨著時間的流逝,牆壁上那碩大的倒計時的流動,吝寧逐漸的感覺到了力不從心,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是失了水的魚似的,除了長大嘴使勁兒呼吸外什麼都做不到,使勁兒的蹦躂也不能回到水裡去,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而已。可是那就丟在自己面前的手帕和止血噴霧又讓吝寧感到那麼的不甘心,只要能掙脫,只要自己能掙脫就可以拿到止血噴霧就不用死了,就在這時,牆壁上那碩大的,血紅的倒計時突然閃爍了起來,只剩下一分鐘,不,是59秒,58秒.....!隨後是那令他越來越恐懼,越來越響的嘀嗒嘀嗒的水滴聲。漸漸的,吝寧發現自己的力氣逐漸變小,渾身開始發軟,心臟的跳動變得更快,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好像就是努力長大嘴呼吸也吸不進空氣,就連流出來的血似乎也變得少了起來。吝寧的眼神開始潰散,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都已經快三分鐘了為什麼蔚啟還不來救他?啊,他說了的,人只能在劃破脖子的情況下活五分鐘,他說話佔用了兩分鐘,倒計時的時候是在門關上的時候才開始倒計時的,所以蔚啟這根本就不是想要審問自己嗎?他就是想要自己死!對了,是啊,自己明明不是奸細,他卻說自己是奸細,要是自己沒有死,他就得被以虐~待育人的罪名逮捕,所以這是要弄一出讓自己死於審問的事故是嗎?
吝寧在清晰的、深刻的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後又忍不住的開始了胡思亂想,他想著為什麼自己會被這麼對待?突然他就想起了蔚啟說的假冒他的未婚夫,是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顧萌萌?蔚啟能這麼生氣看來那賤人在蔚啟心裡的地位不低啊!可是不低又能怎麼樣,瞧蔚啟這模樣,不用想也知道那賤人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想到那賤人被凶獸輪~奸後還要被分食,連片屍骨都找不回來吝寧就覺得渾身舒爽,哼,叫你跟我搶!
但是一想到蔚啟居然為了個賤人這麼對待自己,吝寧的怒火就怎麼都挺不下來,哼,這賤人真是死了還不安生!蔚啟這麼做是想要自己給那賤人陪葬嗎?哼,怎麼,那賤人活著的時候能被我弄死,死了我還擠不走他在蔚啟心裡的那點兒份量嗎?真是可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這個念頭,吝寧原本渙散的雙眼,瞬間有了精神,居然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平息自己的情緒。
站在顯示器前的蔚啟勾動了下嘴角,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似的,「哼,真是有缺的數據!」
帝流從蔚啟的口袋裡爬出來,分析了下吝寧剛剛一瞬間的情緒波動,想了想,說道,「嗯,你說的對,他就是個打不死的鬍子男爵(蟑螂),哪能像資料裡說的那樣就死了!這種人就應該給他點苦頭嘗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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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堂裡的眾人看到了經過帝流處理的視頻,眾人雖然對被一個育人糊弄了這麼久而感到憤怒(死忠粉除外),但是看見蔚啟命令人將吝寧拖走綁在座椅上還是有點兒不認可的,再怎麼說那也是育人啊,就是犯了錯也不能這麼粗暴啊!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這些底層的士兵憤怒,他們看見蔚啟用刀片『恐嚇』吝寧。看見了吝寧在極力掙扎,卻於事無補;看見了蔚啟將薄薄的刀片擱在吝寧那被束縛帶固定住的脖子處;看見了蔚啟在不經意間將刀刃旋轉到背面去,然後鏡頭一晃,轉到座椅背後探出的一個小孔,那小孔處流出了無色透明的液體,只是這液體在碰觸到吝寧的皮膚後就變成了血紅色,再接著便是看到蔚啟威脅吝寧考慮清楚了要不要認真的回答自己問的問題,答對了就給他『治好』傷口,不回答,估計就是另一種刑罰。
會堂裡最不缺的就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然後發脾氣的繁衍者了,這不,才看到這裡就有不少人開始了暴動,就是剛剛認為吝寧很可惡的繁衍者這會兒又轉為開始心疼了。絡繹不絕的聲討聲像一場暴雨似的從沙沙聲驟然變成辟里啪啦的大雨。
「有本事就上陣殺敵,宰凶獸去啊,在這裡欺負一個育人算什麼本事!」
「就是,有種的衝著我們來啊!」
「就算是將軍也不能動用私刑啊!這麼恐嚇一個育人算什麼本事,吝寧就是再不對,也有聯邦法庭制裁,將軍您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
「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你哪只眼睛看到將軍恐嚇他了?沒聽到將軍說他是奸細嗎?再說了將軍又沒有真的傷害他,你看到他流了一滴血了嗎?那都是化學用品又不是真的血!」
「你才是懂個屁啊,你難道不知道多的是的死刑犯都是死於這個刑罰嗎?聽著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流完之後就死了?這是心理暗示你懂嗎?居然對一個育人使用心理暗示,我也算是開眼界了!」
「喲~這麼心疼他啊?你這樣子我會忍不住的懷疑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還是你們早就勾搭上了?你要是真喜歡人家那就上啊!我相信你要是早點兒將這個害人精帶走估計還能省不少事呢!你去啊,你不敢去就不要在這裡瞎逼~逼!」
「你——」
「閉嘴!認真看屏幕,誰在吵我就將誰丟出去!看完再討論,你們還嫌打臉打的不夠嗎?」
這話一出,瞬間全場靜謐,底下的士兵罵罵咧咧的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看著吝寧掙扎了多久,他們便在心裡罵了蔚啟多久,接著到吝寧眼神開始潰散的時候,士兵們更加的沉不住氣了,有的甚至已經打開了個人終端,打算將蔚啟舉報出去,當然他們是打不出去,因為整個會堂裡的通訊設備都被屏蔽了,除了單方面的接收消息外,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這些人的舉動也已經被記錄在案,劃分為容易被策反的一類人。
吝寧雙眼潰散的這個過程並沒有過多久便立馬清醒了過來,要說剛剛的蔚啟是在給吝寧下心理暗示的話,吝寧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就精神了起來才更像是接受過心理暗示訓練的人。因此那些剛剛還在罵蔚啟對一個小小的育人下心理暗示算什麼本事的人這會兒哪還能看不出來這吝寧就算是不是奸細,那精神層面也一定有問題。人在多重壓力下沒有崩潰反而恢復原樣,沒有性格轉變,沒有任何的不適,這就恰恰說明了『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嘖嘖,這話這麼說的來的?現世報啊?這麼快就被打臉了?哎呦,今天這臉啊,我看是腫的都快成平面了吧?」
「也、也許這只是個巧合呢?也、也許人家就是心理素質強啊!」
「呦,心理素質強的人會整天的擔心這擔心那?我還記得吝寧一出現就是在擔心不知道自己做的XXX適不適合將軍,將軍看到自己這樣做高不高興之類的!你別和我說他有□症啊!有□症的人是怎麼進入軍部的?這得買通不少人吧?或者說原本就是做過心裡訓練所以進來那都是小意思了?」
「哎,你這話說的在理,人家都說裝睡的人都是叫不醒的,你何必和他們多費唇~舌呢?還是認認真真看大屏幕吧,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一個育人這些年能把我們耍成什麼樣子!也算是給我開開眼了!」
那些偷偷撥打求救視訊、投訴簡訊的人默默的將手放了下來,有的還側了側身子擋住自己的左手,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站在高台上的幾個情報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記錄在冊。
......
這邊士兵的情況不說,蔚啟那邊確是足足的等候夠了三分鐘這才進去,一進去,蔚啟便讓副將給吝寧上藥,傷口自然是有的,流的血也不多,蔚啟在動手的時候就在刀片上抹了止血藥劑,在得到更多的,有用的消息,和沒折磨夠吝寧前,蔚啟自然是不會讓他死去的,就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也不行。
蔚啟看著吝寧像死魚一樣長大嘴呼吸心裡就舒爽了點,但是卻在瞧見副將給吝寧『處理傷口』後,吝寧眼裡迸發出的亮光,蔚啟就忍不住想要掐死他。自己的萌萌在被凶獸襲擊的時候,卻沒有人來救他,等自己趕到的時候,他已經陷入昏迷了,憑什麼這個罪魁禍首眼裡還能流露出欣喜的情緒?
蔚啟將手握得嘎茲嘎茲作響,扯了扯嘴角,走上前去,「怎麼樣?想好了嗎?我看你這麼開心的樣子,一定是想好了吧?既然這樣,那就來回答第一個問題吧!」蔚啟掏出手術刀,在指尖旋轉了下直直的插入吝寧的臉頰旁,將吝寧的一截頭髮斬斷。
接著掏出一次性的橡膠手套帶了起來,伸出兩根手指將手術刀拔了起來,「不要擔心,我的手很穩,絕不會偏離一絲一豪!嗯?你是有什麼想說的是嗎?副將——?」
「是!」副將彎下腰將扣在座椅底部的一個抽屜拉開,取出裡面的吸氧機,給吝寧帶上,吸取了幾口氧氣後吝寧的臉色果然好了許多,嘗試性的哼了幾聲也能出聲了,立馬得意洋洋的朝蔚啟說到,「將軍,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了,不就是個從三等星出來的育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死了就死了,你難道還想弄死我下去給他陪葬?」
「閉嘴!」蔚啟抑制不住的怒氣宣洩~了出來,刀光一閃,那薄薄的刀片瞬間插入吝寧的掌心。
「啊——」吝寧疼的一聲尖叫,眼裡卻是一片欣喜,「蔚啟,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你二叔送來的育人,別說你想要殺了我毀屍滅跡,只要我一個星期沒有和你二叔聯繫,你二叔自然知道我出事了,我可不是那種偏遠星球出生的育人,死了就死了,還沒有人給他們收屍!你要是想要繼續當你的將軍,你就應該知道我可你能出事,今天的事情,只要你和我結婚了,我便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你要是不想和我結婚,那我看你這個將軍的位置也不要當了!」
顯示屏前的眾士兵一臉的嗶了狗了,「臥~槽!這是什麼鬼?他說的死了就死了是什麼意思?」
「他麼的,重點是這傢伙居然還敢威脅將軍娶他!還說什麼不娶他就不要當將軍了,這是威脅將軍說要將今天的這件事捅出去?」
「臥~槽!這哪裡是育人啊,這就是朵食人花!話說難道就我一個人好奇他說的那句惹將軍生氣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同上!我也好奇,真是戲劇性的轉折啊,嘖嘖,某些人啊,我真替他們臉疼!」
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有寫完~~今天一下午做結課大作業去了~~~~明天繼續~~麼麼噠~~~

   第154章

還是不死心想為吝寧洗白的某些士兵,氣勢不足的干吼道,「你、你們怎麼就知道小寧說的死不死的育人就是被他弄死的?沒準是那人自己倒霉就死了呢?」
「就是啊,出個任務傷亡都是在鎖難免的,他們出發前難道就沒有簽下生死狀嗎?」
似乎被這兩人說服了似的,一小眾的死忠腦殘粉開始紛紛出來洗地,「就是啊,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們小寧頭上扣啊,這麼大一罪名我們小寧可承受不起!」
「對!只要小寧沒有親口承認,那就不是他做的,你們不要隨隨便便的沒有根據就胡亂猜測!」
這話一出來,底下立馬炸開了,「呦~我看你們是被洗腦了吧?人家話都說的這麼明顯了,你們還在為他洗地?是不是一會兒他親自承認就是他殺的人,你們還要為他開脫,人家那是不得已的,是有苦衷的?我簡直是三觀盡碎,艾瑪,想想和這種人呆在一個陣營裡,我就渾身雞皮疙瘩,就和有背後靈似的,保不準哪天那食人花看我不爽了,背後攛掇兩句,我就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士兵們最忌諱,最厭惡的是什麼,就是被自己的戰友從背後捅刀子,這要是留著這麼群腦子瓦特了的士兵和自己呆在一個陣營裡,就是有九條命估計也不夠用的。漸漸的,士兵與士兵們自動的劃出一條分界線,而原本混在人群裡的時不時為吝寧說話的士兵則立馬的別分割了出來,形成了一個小集體,接受著眾人的目光洗禮。
然而這種詭異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打破了。
顯示屏裡的蔚啟簡直快被氣笑了,惡狠狠的將手術刀左右旋轉,硬是將吝寧的掌心挖出一個洞來,「是不是我這幾年來對軍團採取的不作為措施讓你覺得我很好拿捏,嗯?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不是我想聽到的結果就是這個後果!我倒是想要試試看你的骨頭能有多硬!」蔚啟瞇了瞇眼,順手將插在吝寧掌心的手術刀拔了出來,血珠飛濺了一地。
吝寧吃痛的悶~哼了一聲,蔚啟的情緒波動的越大,他就越是開心,咬咬牙,忍住了掌心傳來的痛楚,說道,「你不讓我說,那我就偏要說,我哪點比不上那個下~賤貨了?論出身,我是你二叔伴侶的親兒子,雖然不是你二叔的親兒子,但是我的身份也算的上是世家子弟了吧?比起那個不知道是由哪個賤民的受~精卵發育成的下等人,我的身份不知道高貴了多少!我為你在軍部底層默默的混了這麼多年,而他呢?他算是個什麼東西?配得到你的垂憐嗎?哼,這種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落湯雞就算不是我,他遲早也是要死的!況且早在幾十年前他就應該死了!下~賤胚子果然就是命賤,那麼小一隻居然在原始森林裡呆了一晚上還死不了沒有被凶獸啃噬掉!不過最後他還不是得落到這個——咳、咳!」
蔚啟一把掐住吝寧的喉嚨,猛地收緊,「你哪裡都比不上他!這麼說萌萌會出事都是你一手策劃好的了?」
「咳、咳!什麼叫我策劃好了的?我可不敢接這頂高帽子!」吝寧努力的將頭往後仰,艱難的呼吸著,「我不過是動了動嘴皮子而已,人又不是我殺的,我也沒有和他見過面,怎麼,蔚啟將軍這是見弄不死我想給我按一個罪名嗎?咳咳~可惜,我沒有那麼蠢!哈哈哈哈哈唔~」
蔚啟將稍微鬆了的爪子再次收緊,「用三言兩語挑動我手底下的士兵,讓他們無知無覺的給你賣命,四年來潤物細無聲的融入他們,時不時的給他們一些小恩小惠,然後成功的給他們洗腦,讓他們叛變或者在我的軍團裡製造混亂,再加上謀殺我的未婚夫,你還說你不是奸細?」
會堂裡的士兵瞬間爆發出一陣嘩然,他們繼知道被一個育人玩弄於掌心後再次遭受到暴擊,那段話裡的信息量太過龐大,士兵們覺得自己的好好的理清一下!將軍說的謀殺他的未婚夫讓他們瞬間聯想到之前的那段GIF動圖裡的主人公——顧蒙!而顧蒙的信息早就被眾士兵們挖的一清二楚了,按照現在顧蒙還沒有成年的情況來看,二十多年前的顧蒙還只是個八~九歲的小孩,而吝寧已經是個少年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卻認為顧蒙這個八~九歲的小孩就應該被凶獸啃噬掉,這得多大仇,心理多麼扭曲才會這麼恨一個小孩?再一想到這顧蒙不是跟著將軍一起出任務了嗎?而此時將軍居然提前一個人回來了,再加上吝寧最後還沒有說完的那句話『還不是落到這個』這個什麼——所有人都瞬間腦補到將軍夫人在將軍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而吝寧還是通過將軍的士兵下的手,又因為將軍夫人對將軍的信任所以沒有對將軍安排的親兵設防,所以將軍夫人便被凶獸......
瞬間眾士兵的怒火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紛紛覺得將軍可憐之於,又暗恨這吝寧太會作戲,自己等人被騙的團團轉,也不知道這幾年裡做了多少不利將軍的事情,甚至都在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被吝寧的三言兩語就挑撥的去做免費打手而不自知了!再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喜歡的人被有心人這麼設計,動手的還是自己的親信,艾瑪,光是想想這心裡就燜的緊,憋得慌,更不用說這事是真的發生在將軍的頭上了,難怪將軍會對一個育人下手,這要是換成自己,估計早一把掐爆他的頭了,哪裡用的著這麼磨磨唧唧的!現在想想將軍這麼做的用意一定是為了讓大傢伙認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將軍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底下士兵的既愧疚又激動的心情一丁點兒都沒有影響到屏幕上吝寧和蔚啟的互動。
「嗯~呵~我、我不、是奸細!我、我只、是、喜——喜歡你,而、已!」
「喜歡我?」蔚啟慢慢的握緊了手指,看著吝寧臉色漲的通紅,再到青紫,直至翻白眼,眼看著要窒息昏死過去,蔚啟這才稍微鬆了鬆手,微笑著說道,「就算我這樣對待你,你也想要嫁給我?嗯?」
「咳咳咳!我知道你是因為顧蒙的死而心裡不高興,我可以理解,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娶了我,我會很快的就讓你將他忘得一乾二淨,何況我覺得你並不會因為一個已經死了的沒有什麼用處的育人就丟掉了你幸幸苦苦爬到的這個位置的,不是嗎?」吝寧越說越興奮,彷彿看到了蔚啟風光迎娶自己的樣子。
屏幕前的士兵已經完全弄不懂這蛇精病一樣的吝寧到底在想些什麼了。沒見過被打了一巴掌的人不怨恨打自己的人,反而上趕著湊上自己沒被打的另一邊臉讓他繼續打。這還不算,還想讓打人的將他娶回家繼續打,這是都圖的什麼啊?
「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左邊臉打完還要湊上自己的右邊臉給人家打!」
「就是,還想著讓將軍將他娶回家去打!」
「艾瑪,這周瑜打黃蓋也得要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你想挨打還得問問我們將軍願不願意打啊!」
「哈哈哈哈~就他這麼下~賤還辱罵將軍夫人是賤民?我呸!我看沒準之前他和他父親被趕出瑤光星的事情也有他自己的手筆在裡面,只不過是因為當時的他是個育人,年紀還小所以才沒有記錄在案吧?」
「哎~沒準還真有可能!嘖嘖,這臉皮啊,我也是長見識了!」
不得不說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腦補出的套路也是竿竿的!分分鐘腦補出事實的真~相。
不過很快的,蔚啟給出了答案,「呵,沒見過為了權利地位連命都不要的人,你想要的不過是將軍夫人這個頭銜吧?嘖嘖,可惜了你身後的人默默的將你栽培到這麼大。既然你是我二叔送來的,那這事應該和我二叔脫不了干係,雖然我已經脫離出蔚家主家了,但是二叔近幾年的動向不明,原本沒有什麼好懷疑的,既然都能將手伸到我這裡來了,那麼想必當年在瑤光星裡給你父親方便的應該就是我二叔無疑了。原本還想著你和你那個父親怎麼會搭上上面這條路子,沒想到靠的是你爸爸啊!」
蔚啟直起身子,朝副將招了招手,副將會意的點點頭,拖出一口箱子,裡面擺滿了審訊使用的工具,不顧吝寧越來越驚恐的眼神,一把將一個大針頭插~進吝寧的血管裡抽取一管血液,接著便是取樣和給吝寧手腳上安裝了一些導管。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蔚啟!一個死人而已,值得你這麼對待我嗎?」吝寧瞪大了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蔚啟。
「我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管,說,萌萌會出事,是不是你動的手腳?」蔚啟居高臨下的看著吝寧。
吝寧恨恨的瞪著蔚啟,瞪著瞪著就笑了出來,「你這是沒有證據想要逼供了不成?你不要忘記了你二叔可是隨時會和我視訊的!」
蔚啟勾了勾嘴角,搓了搓手指,「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一件事情,我記得進來之前,我是說過要剝了你的臉是嗎?有了你整張臉皮,鞣製成面具貼服在臉上,我相信只要不是使用基因檢測序列,是檢查不出是不是你本人的,對麼?」
還在微笑的吝寧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因為他知道蔚啟不是在開玩笑,更不像是在嚇唬他,「不、不要!你、你就算是這麼做了你二叔也會懷疑的,你想想,要是你二叔一和我對話起來是不是就會暴露了?他一定會懷疑我是不是被調換了的!那你的地位就不保了!」
蔚啟像是在看什麼笑話似的,「嗤,為什麼我二叔的第一個反應會是你被調換了呢?是不是你也認為我二叔有什麼二心呢?還是你被送到我這裡來就是別用用意的呢?這樣的話,那幾更加不能留了!你放心,我會讓副將手穩一點,將你的臉剝的漂亮一點兒,或者你可以選擇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對萌萌動的手腳,怎麼打入軍部的,我二叔又和你說了什麼,你要是說的讓我高興了,我便讓副將給你剝臉皮的時候注射麻醉劑怎麼樣?」
「你、我說了我不是奸細!是我自己求著我爸爸讓你二叔將我送到你身邊來的!」
「哼~」蔚啟瞪了眼副將,副將立馬大汗淋漓的握起手術刀,簡單的擦拭了後便在吝寧的下顎接近喉嚨處開了個口子,皮下毛細血管瞬間破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吝寧驚恐的尖叫著掙扎著,卻被束縛帶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不得動彈。皮與肉分離的強烈痛感讓吝寧再次感覺到了比死亡更另他恐懼的事情——他將成為一個沒有臉的怪物了!
都說打蛇要打七寸,對於吝寧這種有恃無恐,整日心比天高身為下~賤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讓他『丟了臉』更讓人難以接受,並且能深刻記住一輩子的事情呢?
隨著副將將臉皮剝離到吝寧的耳後跟的時候,吝寧已經疼的意識混亂了,見時間差不多了,蔚啟丟給副將一管試劑,「給他注射~進去提提神,話還沒有問完,就想這麼混過去可不行呢!」
「是、是!」副將氣都不敢大喘一下,緊張兮兮的給吝寧注射了強身劑,硬生生讓昏迷過去的吝寧清醒過來。
吝寧一睜開眼便感受到了臉上傳來的密密麻麻的火辣辣的痛感,再看著蔚啟那淡漠的眼神,吝寧便感覺自己的腦神經一凸一凸的跳動著,雙眼和淬了毒似的,直勾勾的盯著蔚啟,接著便開始刺激蔚啟,「哼,就算你扒了我的皮你又能怎麼樣?你的顧萌萌早就被凶獸輪~奸致死,死後還要葬身獸腹!連根頭髮都不會留給你!沒錯,就是我做的手腳那又怎麼樣?我不過是在黑市高價買了一管擬雌性激素而已,然後挑動了你的兩個手下去找顧萌萌的麻煩,沒想到你的那兩個手下居然會想著讓他們晦氣而潑了一盆水!你看,就是連老天爺都在助我!所以我就將那一整管的試劑都倒入水裡!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哈哈哈哈~你心愛的萌萌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而我,還在這裡活的好好的,就是你將我的臉皮剝了那又怎麼樣!我出去後照樣可以讓我的臉長回來,就像你說的,聯邦科技這麼的發達,它能治好我的臉,卻救不回已經被碎屍萬段的顧蒙!哈哈哈哈哈~」
會堂裡原本還覺得對一個育人剝皮這刑罰略重的士兵再次被狠狠的打臉了,他麼的,他們哪裡能想的到一個育人的心思居然會如此歹毒,他們雖然智商不高,但是擬雌性激素是什麼還是知道的,這麼惡毒的辦法居然是一個育人想出來,而這個育人還曾經以一副無害的嘴臉出現在自己身邊!自己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然怎麼會被這個育人一再的糊弄呢?都說殺人者償命,可是現在的律法對於育人來說往往會格外的網開一面,畢竟聯邦現在的新生兒基數不多!但是在一想這個育人做過的事情,真是讓他受十八般酷刑都不為過!
而那些曾經為吝寧喊過冤屈的人臉上真是火辣辣的疼,當初有多維護吝寧,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爭論不休,現在臉就有多疼。
心懷愧疚的士兵們低垂下那一直高抬著的頭顱,彎下那從一進軍隊便沒有在彎過的脊背,更有甚者狠狠的刮了自己一個耳光。接著會堂裡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巴掌聲,不多時,一個個士兵的臉就腫的老高老高,雙眼也變得通紅起來。他們光是想想自己做的那些混賬事,讓自己的老大多難做人,多傷心,就內疚的緊,接著更是想到了無辜被牽連的將軍的未婚夫顧蒙同志。想到自己在謾罵顧蒙的時候,一直都是吝寧單方面的出來說,顧蒙確是一個字都沒有吐露過,一定是因為不想將軍為難!而他們這群人卻做了吝寧那渣渣的劊子手,越想越是憋屈,一定要將那些個被吝寧利用了的,和那群還想為吝寧洗地的智障好好的收拾一頓,也好為將軍出口氣!
蔚啟的兜裡,露出一個腦袋的帝流輕輕的扯了下蔚啟的衣服,示意蔚啟那邊已經完成了,可以了!蔚啟不動聲色的將帝流擺好,轉頭對吝寧說道,「你說的對,扒了你的臉,你還能再次移植皮膚,就這樣弄死你,卻也是太過便宜了你,既然如此,就讓你頂著這麼張臉好好的體驗一下什麼是生不如死!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萌萌不會死,他會活的好好的,並且和我完婚!就在這次的任務結束後!就是不知道你到時候還能不能看的到了!」
「不!你是騙我的!顧蒙怎麼會沒有死!那液體入水即溶卻也很容易在空氣裡揮發!不論他去哪裡都是個移動的人型靶子!我不信他這樣還不會死!你騙我的!這都是你用來騙我的謊言!我是不會相信的!」吝寧胡亂的扭動著軀體,蹭的渾身上下都是血,尤其是臉上那剝了一半的臉皮,扭動起來帶著不平整的邊緣時不時的裸~露出裡面帶著血絲的肌肉,蜿蜒的血液像是溢出來的鮮紅色油漆似的,流的整個脖子都是,再配上吝寧那一臉的猙獰簡直不能再噁心了。
「你信不信關我什麼事?」瞥了眼不人不鬼的吝寧,蔚啟似乎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你覺得萌萌要是真的有什麼不測我還會和你磨蹭這麼久?哦,忘了說了,那是你的二叔,不是我的二叔!把他從哪裡拖出來的就丟回哪裡去!看好了,別讓他在整出什麼蛾子!」
「咕——我不相信!我不信!顧蒙早就死了!他早就應該死了!早就被吃掉了!哈哈哈哈......」
「是!將軍!」副將恭送完蔚啟,狠狠的擦了把鼻翼上冒出的虛汗。在親自動手將吝寧拖到他在運輸艦上的房間裡。
副將默默的想像了下那些士兵在知道了吝寧的真面目後會做出來的事,臉色簡直不能更好了,將軍這是要讓吝寧親自嘗受眾士兵的怒火,到時候這吝寧要是死了還是怎麼了,也怪不到他頭上去,最主要的是,是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手上沾滿鮮血,但是副將卻覺得這樣的兵不血刃還不如給自己直接來一刀痛快!將軍這是越來越可怕了,自己會不會知道的太多了QAQ。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QAQ肉分開了,寫完就放出來,不想看的可以直接跳過,我會在內容提要那裡寫明 韓毅X喬羽 開車嗚嗚嗚~~~

   第155章 此章節可以不用購買

韓毅伸出手將喬雨的衣服扣好,掰扯正了領子,再順著領子往下滑,「刺溜——」一聲,帶著厚繭的寬大手掌順著褲縫滑進喬羽的褲子裡,喬羽下意識的挺胸收腹,讓自己的小腹摸起來結實平滑有彈性!
「嗤——」韓毅不厚道的笑了出聲,寬大的手掌往小腹下面一探,喬羽立馬渾身顫抖了下,不自然的弓起了腰,身子也不住的往後縮。
韓毅卻不容許喬羽退縮,空出來的另一隻大手往喬羽腰眼一按,在一撩一探,粗糙的大掌直接包裹住喬羽那圓潤、光滑又帶著點兒黏膩液體的臀部。
兩隻大手雙管齊下,一隻在前面使勁兒撩撥,一隻在後面使勁兒的揉掐,喬羽臊的滿臉通紅,想往後縮,後面有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正按著自己的臀部不讓移動,想往前探,前面那隻大手更是不消停,何況一抬頭還有一個侵略性極強的繁衍者在自己面前呢,喬羽倒是想投懷送抱,又怕韓毅覺得自己不矜持,再加上這是在樹上而不是在地上,萬一自己的動作稍微大了點兒,讓兩人掉了下去可怎麼辦?再說了,喬羽也不是那麼的想要掙扎,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在這裡遇到韓毅都是走了大運了,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的!於是喬羽只能哼哼唧唧滿臉通紅的站在樹幹上,任由韓毅施為!
韓毅摸了兩把喬羽的小東西便發覺它有了變大的趨勢,喉嚨裡忍不住的發出愉悅的笑聲,「呵~我還以為你沒什麼感覺呢!唔~你夾住我的手了!」韓毅忍不住抬腿上前一步,左手從喬羽臀部挪到腰間,往後一抵,修長的右腿卡進喬羽的腿間順勢往右一擋,韓毅被夾住右手瞬間解放!
「唔~別!」喬羽忍不住驚呼道,隨即被那上下滑動帶來的奇妙感覺衝擊了大腦,雙手轉為緊緊的揪住韓毅的手臂,臀部緊繃,渾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處,開始無意識的□□。
「呼~」韓毅忍不住將腦袋架在喬羽的脖子上,一邊粗喘一邊替喬羽擼管。
隨著上下挪動次數的增加,喬羽的小東西開始哭了,滋滋作響的摩擦聲讓喬羽即使迷失在快感裡也羞紅了臉,雙眼下意識的緊閉了起來,嘴唇微張,脖子後仰,腳尖踮起,雙手緊握,指尖掐的發白,接著在一陣壓抑聲中,射了出來。
喬羽感覺從尾椎骨傳來一陣酥麻,小腹緊繃,腳趾發癢頭皮發麻,脊背的汗毛似乎都樹立起來後,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讓喬羽還來不及反應,有什麼東西便從下面間斷性的噴射出來。然後喬羽便腦袋裡一片空白。
韓毅惡劣的當著喬羽的面將那股洩出來的白灼抹進嘴裡,然後趁著喬羽失神一抬下巴,將舌頭伸進喬羽嘴裡狠狠的攪動一翻,這才給喬羽穿好褲子整好衣服。
喬羽一魂升天二魂出竅,只於下身體本能的反應——舔了舔嘴唇,似乎有點兒奇怪的腥味兒,接著繼續神遊了!
韓毅對此很是滿意,轉過身彎下腰將喬羽這麼一托,穩穩的背在了自己背上,躍下樹去趕路了!
路上喬羽終於回魂了,嗯嗯啊啊半天,都沒講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韓毅都替他急的不得了,最後終於問出聲了,「韓、韓大哥,我、我們那啥了,算、算是一對兒嘛?」
韓毅:……我們這樣都不算一對兒,你還想和誰一對兒!?喬納森那個花花公子嗎?不行!絕對不行!你都是我媳夫兒,怎麼可以想別人呢!
「韓、韓大哥?」
「韓大哥?韓大哥,你、你怎麼不應啊?」喬羽摟緊了韓毅的脖子忐忑的問道。
韓毅收緊了小腹,左右看了看,飛快的往一塊大石頭奔了過去,三兩下將喬羽放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將喬羽的手往自己第三條腿一按,一臉認真的說到,「硬了!」
喬羽一愣,繼而滿臉通紅,想拔出自己的手,卻怎麼也拔不粗來,只能乾巴巴的解釋道,「我、我說的是我叫你你怎麼不應!呸!是你怎麼不回答,呸呸!是你怎麼不理我!≧﹏≦」
韓毅繼續假裝沒有聽懂,頂著一張老實厚道的臉繼續開黃腔,「你放心,我的拳頭和下面只為你而硬!」
「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跟著我!我會像保護我的第三條腿一樣保護你!」
最後想了想,又來了句,「你有求,我必硬!」似乎還怕喬羽沒有聽懂,愣是按著喬羽的手往自己□□頂了頂。
喬羽:……〒_〒我不敢相信這是我的韓將軍,這不應該是喬納森那小婊砸撩漢子的金句嘛?不!我的韓將軍才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我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粑粑,您兒子的三觀快要碎裂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啦,短小已發完!睡覺?那誰誰誰誰,叫你一聲,你敢硬嘛?
反正作者菌是不敢~QAQ

   第156章

蔚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將帝流擺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盯著某個地方發了會兒呆,才將視線轉向帝流,「你覺得我二叔送他到我身邊是想要做什麼呢?控制我?還是瓦解我的護衛隊?亦或是掌控我的動向?」
帝流有點兒害怕現在的蔚啟,總覺得現在的蔚啟和之前的那個不大一樣,但是非要他說出到底是哪裡不一樣的話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屬於智能體所擁有的直覺在不斷的提醒他不要犯渾,不然後果不會是他想要看到的,因此蔚啟一問話,帝流就兢兢業業的回答,「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從吝寧的話語裡透露出來的信息來看,你二叔很早之前就已經和他有聯繫了,可是據我搜集的數據分析,你二叔這個人向來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他不可能娶了一個已經生子的育人後還幫著自己伴侶的前夫安頓好一切。就算是在喜歡一個人,身為繁衍者都不會大肚量到替伴侶的前夫和小孩打點好一切,這太可疑了!再來就是根據我強大的記憶來看,那個吝寧的胖胖的父親肯定不是自己考進育兒園裡的,那就是說在十幾年前你二叔就敢插手聯邦的編制體系!所以你二叔一定有問題!」
蔚啟將手搭在辦公桌上,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瞇了瞇眼,瞳孔從突然放大了下,說道,「我記得,那年瑤光星的育兒園附近爆發了凶獸襲擊事件是嗎?我那個時候似乎還救了一個小孩回來,那個小孩就是小時候的萌萌吧?原來我和萌萌那麼早就認識了啊!」蔚啟說著,指尖愉悅的跳動了幾下,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接著問道,「當年的那件事後來是不是不了了之了?」
帝流愣了一下,電子眼瞬間亮了起來,呆滯了約莫有半分鐘後,電子眼才暗了下來,「嗯,據我收集到的數據來看是這樣的,這件事後來不了了之了。」
「那你相信巧合嗎?」蔚啟若有所思的問道。
帝流思考了良久,這才中規中矩的說,「我覺得世間的絕大多數巧合都是人為的!」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育兒園,吝寧,吝寧的父親,你覺得我二叔是為了圖什麼呢?會將人安插~進育兒園裡?還有瑤光星的那場暴動到底和我二叔有沒有關係呢?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我二叔做的?」蔚啟自言自語道。
帝流小心的瞥了眼蔚啟,看蔚啟臉色還算是正常,便開口道,「古人不是常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嘛?也許你二叔就是不滿足於現在的位置啊,想要往上爬,既要手握軍權又想富可敵國建立新政權也說不定啊!額,當、當然這只是我胡說八道的,具體是怎麼樣的,那也就只有天知道了!」
蔚啟看了眼帝流,思考了會兒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回本家一趟,若是我二叔真有問題......老爺子也不會坐視不理的。你能入侵蔚家的本家系統嗎?將最近幾十年裡我二叔見了哪些人,和去了哪些地方,和伴侶的感情怎麼樣一樣不漏的差清楚了,這件事教給你辦我放心!」
帝流剛要拒絕這個一看就是個巨大的工程量,就被黑化的蔚啟的高信任度弄的飄飄然的,然後就被帶到溝裡去了,不僅點頭表示,還豪氣的拍了拍機甲胸脯,「我辦事,你放心!」
於是這件事便這麼愉快的敲定了,接下來蔚啟交代了副將要按一日三餐的去給自己匯報吝寧的情況後便動身去喬納森的軍艦裡看顧萌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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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毅和喬羽由於做了羞羞的事而錯過了前來營救的喬納森,等他想到要和喬納森報平安已經是傍晚了,因此喬納森在擔心了半天後已經有了覺悟回去絕對會被扒了幾層皮再到被混合雙打後居然收到了喬羽報平安的簡訊,喬納森高興的都快哭了。但是在見到喬羽的那一刻,喬納森別說高興了,簡直是火冒三丈,「你旁邊的那個野男人是誰!」
喬羽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喬納森居然會不認識韓毅,韓毅不是聯邦的五大將軍之一嗎?為什麼喬納森會不認識呢?可是他真的是韓毅啊,韓毅就連表明身份的功勳徽章都送給自己了。沒等喬羽想明白韓毅居然自覺的擋在喬羽面前,頂著一張忠厚老實臉,內心卻是各種腹誹著怎麼噁心喬納森,這不眼珠子一轉動,上來就一句問好,「表哥!你好!」
喬納森那個氣啊,差點兒一口氣沒有上來就昏過去了,好不容易嚥下這口氣,哪裡能放過這個上來就蹭關係的孬(請上下讀)貨,「我呸!我姨夫就生了喬羽一個獨苗苗,你是哪門子的親戚還敢不要臉的上來蹭關係?」
「你——」喬羽剛要說話就被韓毅扯住了,愣是裝作沒有聽懂喬羽說的話,笑瞇瞇的繼續解釋道,「您是喬羽的表哥,那自然就是我的表哥!您放心,我一定會像喬羽對待你一樣對待您的,絕不會厚此薄彼!」
「他、他奶奶的!」喬納森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他麼的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人!」喬納森眼珠子一轉,突然就開口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聯邦的五將軍之一的喬納森,是喬羽的表哥兼未婚夫!你知道你這——哎哎!別打,別打!表弟!喬羽!你在這樣我、我就還手了啊!別以為你是我表弟、是育人我就不敢打你了!嗷嗷——」
「呸!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你居然還敢拿我當你的擋箭牌,老子的名聲都被你破壞了!」喬羽一聽喬納森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搬出來自己是他未婚夫這個借口立馬毛了,從韓毅背後竄出來呆著喬納森就打!
這個時候韓毅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感情這一切都是喬納森的自作主張!害自己和小羽毛錯過這麼多年,簡直就該打!往死裡打!打不過我來幫你打!
於是吵吵鬧鬧好一會兒喬納森才知道這個救了自己表弟的人居然就是韓毅。
「什麼!你說他是韓毅!那個聯邦的五將軍之一的韓毅?」喬納森驚訝的失聲尖叫。
「大驚小怪!」喬羽翻了個白眼,隨後問道,「你是真不認識他還是假不認識他?你們同為聯邦的五將軍之一,總歸是見過面吧?」
「切,長這樣我能記住那才是有鬼了!」喬納森聳了聳肩,攤了攤手,嫌棄的上下打量了眼傻站著的韓毅,「不是我說你啊,就你這長相,嘖嘖,全星際再也找不到比你普通的款了吧?你說我們五將軍,局樂正長得高大威猛,輪廓硬~挺,雙眼炯炯有神,氣勢磅礡,往那一站就是個標榜!再說泰勒,虎背熊腰,卻生的一張好臉(陰柔臉),這辨識度也高了吧?然後是蔚啟,這死黑臉,在加上萬年不變的軍裝,就是到了哪裡都能瞧出一身不好惹的氣息,最後在說說我吧,英俊瀟灑,體態修長,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最重要的是長了張黃金分割線的標準美人臉!再看看你,肩膀太厚,手臂過長,國字臉,粗眉大眼厚嘴唇寬鼻樑也就算了,渾身上下一點兒氣勢都沒有,就你這號的放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就是讓我找,我也找不出你來!」將韓毅貶得一無是處後喬納森賤賤的湊到喬羽面前小聲的說道,「表弟啊,你選的這款真的是拿不出手啊,要不這樣,你看看要不要再多等我個百來年,到時候我未娶你未嫁,咱兩正好內部消化了嘛!你覺得怎麼樣?」
「呵呵~」回應喬納森的是喬羽兩個又重又快的拳頭,「不怎麼樣!」
「嗷——」喬納森捂著被揍了的眼睛嗷嗷的上蹦下竄著。
韓毅則是心疼的將喬羽的手拉了過來,給他揉了揉那泛紅了的手背,悶聲說道,「下次要動手告訴我就行,我來打,看看你的手都紅了,心疼死我了!」喬羽立刻害羞的垂下了腦袋,將臉別過去害羞的看向別處。
蔚啟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個混亂的場景,看了看明顯冒著粉紅色泡泡的韓毅以及喬羽,在看看上串下跳捂著自己眼睛的喬納森,蔚啟內心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想要打破那股粉紅色泡泡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這麼幹了,強行的將注視著喬羽的韓毅拖了過來,「你怎麼在這裡?」
韓毅條件反射的想將扯住自己手的人反擒拿住,手上剛有所動作便被扣住脈門,接著便聽到了蔚啟的聲音,這一扭頭便看見了有點兒不對勁的蔚啟,對於蔚啟的問話,韓毅未經大腦的便回答道,「因為小羽毛在這裡啊,所以我就在這!」
蔚啟:......這個答案聽的好不爽,自己的萌萌還在沉睡,你們卻在我的面前秀恩愛!
眼看著蔚啟要黑化了,喬納森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掐著蔚啟的衣袖就要蔚啟為他做主,「嗷嗷~蔚啟!你看看,這就是我的好表弟啊!我只不過為他試了試韓毅而已,他就這麼打我!這孩子啊長大了翅膀就硬咯,真是說不得啊!你說我容易麼我?好心沒好報,人家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這韓毅長得人模狗樣的,也就是那張忠厚老實的臉說的過去了,可是誰知道他的內蕊子是不是和他的外表一樣那麼的忠厚老實呢?照我說當上聯邦五將軍的人多少都能被爆出□□,比如局樂正據說有一私生子,泰勒喜好被壓,你——額,你就是那個呵呵呵~我就是人見人愛桃花多了點兒嘛!可是這個韓毅居然能做到外面對他的評價都很中肯!我才不信他有這麼自律,一定都是裝的!你說對不對?」喬納森指著韓毅就辟里啪啦一頓說。
韓毅很無語,雖然他確實不如表面上看的忠厚老實,但是他對喬羽的心是真的啊!再說自己明面上也沒有和喬納森交集過,他怎麼就老針對自己呢?難道真是應了那句所有的老丈人、哥哥、弟弟什麼的天生對兒子的男朋友有情緒?
不管韓毅怎麼想,蔚啟確是打定主意站在喬納森這一邊,於是,只見在幾人的注視下,蔚啟難的的說了句,「嗯,喬納森說有理!我和韓毅倒是經常在一起出任務,和他一起出任務,一般都能很順利的完成,這心細如塵的另外一面就是說明他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無害,所以你還是要多聽一聽你表哥的話!」
喬納森驚喜的連眼睛都來不及捂就直嚷嚷道,「看吧!看吧!我說的你不聽,人家蔚啟這麼客觀的人說的話你總該聽聽吧!」結果高興不過三秒,蔚啟就狠狠的插了喬納森一刀,「你表哥流連花叢這麼久,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所以你要多多向他學習一下看人的準則!嗯,好了,話我說完了,我先去看萌萌了,你們繼續!」
韓毅:......我兄弟這是怎麼了?居然如此黑我?
喬羽&喬納森:......蔚啟這人設不對啊,他什麼時候也開始話裡有話了?
黑化的蔚啟:哼,就你們這點伎倆還想在我面前秀恩愛,老子分分鐘讓你們分的快!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要陰謀論了.......作者菌會嘗試著高難度開車........QAQ應該是不會被抓的吧?求不被抓~麼麼噠=3=

   第157章

自這天後,蔚啟有事沒事的就去看看顧萌萌,由於顧萌萌的左手骨折和從後背到前腹部的抓痕很大,再加上當時的那只凶獸身體裡攜帶著的病菌不下好幾種,因而造成顧萌萌的傷口腐爛程度加劇,無奈之下,再加上之前的吃了凶獸肉而導致的提前發育事件,軍醫已經下達最後的通知了,在這種情況下,顧萌萌想要身體發育完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當務之急是給顧萌萌注射強身劑,然後挖去腐肉,進行全身心的換血,接著和阿布一樣,被送進救生艙裡強行進行休眠調整身體,知道的人都覺得阿布不愧和顧萌萌是南雄難弟,兩人居然前後腳躺進救生艙裡。
而蔚啟在接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多大的感覺,反正就算是顧萌萌是繁衍者,自己也不會容許他和哪個育人在一起,所以這和顧萌萌是不是育人,能不能生育一點兒都沒有關係!只要顧萌萌還是顧萌萌那就可以了。蔚啟的不以為意,喬羽卻不能贊同,他身為世家子弟,自然知道這些世家有多麼的在乎子嗣繁衍。就好比他而言,身為世家的育人,如果要和普通公民戀愛的話,就能有一大~波的人來找自己談話,而如果自己和身為聯邦五大將軍之一的韓毅談戀愛,那麼自己一定會受到眾人的祝福,家族的人也會全力支持,這都是由於基因的等級造成的人為劃分的三六~九等。自古以來強強結合向來是比強弱結合要被世人讚頌。
喬羽知道,如果自己的身份換成普通人的話,那麼處境決不可能比顧萌萌好多少,所以有的時候,出生決定高度不是沒有道理的。看著蔚啟整天有時間就去看顧萌萌,喬羽也不想給蔚啟潑冷水何況如今的蔚啟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違和感,但是本著為好朋友兩肋插刀的精神,喬羽覺得自己在不為萌萌考慮,那就更沒有人為他考慮了,於是這一天,他帶著保鏢兼打手男朋友韓毅前去圍堵蔚啟。
喬羽深吸了口氣,將韓毅拉到眼前,小聲的問道,「你和蔚啟的武力值誰高?」
韓毅不解,但是卻不妨礙他刷存在感,只見他鄭重的拍了拍胸脯,硬氣的說道,「男人不能說不行!」
喬羽嘴角一抽,拍了拍韓毅的腰部,「我不是在和你說這個!你這個糙漢子,我的意思是說萬一一會兒我把蔚啟惹毛了,你可要擋住了啊,喬納森這個見色忘義的,我原本是打算讓他過來幫我頂著,再加上你一定可以抗住蔚啟的,結果他倒好,一聽我說要拉找蔚啟說事情立馬溜得比什麼都快!虧我還給他擋了不少的桃花,真是沒有義氣!你一會兒可千萬要抗住了啊!」
雖然自己的育人有事情就找自己幫忙這點讓韓毅很高興,但是能不能再後面去掉喬納森這三個字?對於喬納森佔著茅坑不拉~屎,呸,是對於喬納森的這種將自己伴侶當成擋箭牌使用,這一用還是多年就膈應的慌!不過自家的伴侶過來找蔚啟又是為了什麼?為什麼還覺得會惹怒蔚啟?不過不論是什麼事,只要是喬羽想的,自己都一定要幫他辦到!
「你放心!我一定會像保護我的小弟弟一樣保護你的!」韓毅覺得這一定是自己說過的最最鄭重的保證了。然而喬羽表示自己並不想聽到這個!
「你閉嘴!不要說話了,用行動證明好嗎?額,蔚啟出來了!你跟上了啊!」
韓毅點了點頭,人高馬大的就往喬羽站立的地方一靠,氣勢外放。
蔚啟有點兒意外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人,還以為是來向自己詢問萌萌的情況的,但是現在自己沒有心情也不想和他們說話,帝流傳來的一波資料正等著自己看呢,哪裡有這麼多時間和他們閒聊。於是蔚啟長~腿一跨,朝韓毅點頭致意了下便打算饒過兩人直接走人,可喬羽哪是那麼好糊弄的,給了韓毅一個攔住他的眼神,韓毅二話不說長手一伸,便將即將走的蔚啟攔住了。
蔚啟皺皺眉頭,轉向喬羽,「你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你很忙,也是真的喜歡萌萌,但是你不要忘記了萌萌這次是因為什麼菜會受傷的!所以趁現在萌萌還在沉睡,我來問問萌萌的事情你打算怎麼做!」喬羽仰著腦袋叉著腰問道。
蔚啟面對這種質問,不知道為何,怒火噌的一下便燃起,臉色極為不好看,要不是看在他是受了牽連的份上,哼!
喬羽可不管蔚啟的臉色有多難看,接著說道,「你知道的吧?世家對子嗣看的有多嚴重,萌萌雖然是育兒園出來的,但是那也只代表他的基因裡有可能是烈士後代傳承下來的基因片段,但是也有可能只是普通人的基因。越是高級的基因越是難以複製,這也是之所以普通人可以繁衍後代那麼快而世家卻一直在衰敗的原因。你覺得你身為蔚家的直系後代和聯邦的五將軍之一你的婚事能不透明化嗎?再來就是你的那些追求者,就單單這一次的一個追求者都能這麼大手筆,還是你覺得你可以做到時時刻刻的將萌萌帶在身邊完全性的杜絕這種危機?一擔要求婚事透明化,萌萌和你將會進行婚前檢查以及基礎基因配對,到時候要是爆出來萌萌身體的問題,你覺得會有多少人想要萌萌的命?我可告訴你,命只有這麼一條,你要是不能將這些問題都處理好,我拒絕你再見萌萌!萌萌由我保護就好!」
蔚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那原本就有些按奈不住的怒火在聽到喬羽說到不讓自己和萌萌見面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氣,居然想伸出手掐爆喬羽的腦袋,幸虧韓毅一個橫跨擠在蔚啟和喬羽中間,單手扣住蔚啟的手腕,卻不想蔚啟絲毫退讓的心思都沒有,掌心朝下手指呈爪狀,手腕翻轉間朝握住自己脈門的手掌狠狠抓去,這一抓下來手腕骨都有可能碎裂。韓毅瞳孔一縮,握著蔚啟的手掌微鬆滑動到蔚啟手背上往前一拉再將手臂曲起格擋——將蔚啟整個人都擋了回去。
喬羽驚的直接後退兩步抵在牆角緊張兮兮的看著瞬息間交手了不下幾次的兩人,艱難的吞嚥了口口水,安撫性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幸虧有先見之明的將韓毅拖了來,不然被暴打的就是自己了!
蔚啟那黑壓壓的瞳孔死死的盯著喬羽,半響,似乎想起了什麼,摸了摸自己被震的發麻的肩膀,笑了起來,看了眼喬羽,轉身對韓毅說道,「你知道你的育人曾經和我是情敵嗎?哼,想阻止我和萌萌見面,然後你好趁機而入,是嗎?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再喜歡萌萌,萌萌也不會喜歡你的!」
韓毅:......自家媳夫兒居然喜歡的是育人!雖然這有可能是蔚啟的挑撥離間,但是我家媳夫兒那一臉的尷尬表情是怎麼回事?難道卻有其事!不!我要堅信我媳夫兒,要對自己的媳夫兒有信心!
蔚啟看著韓毅明顯動搖了的樣子,不嫌火大的再澆了罐油,「看好你的伴侶,下次他要是在敢趁著我不注意偷親我的萌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韓毅一臉的懵逼,繼而轉頭望向喬羽,鄭重的說道,「小羽毛,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點兒事需要處理一下,就我房間好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沒有意見了!」
喬羽:......真他麼的斃了狗了!蔚啟怎麼會這麼無恥!等等,韓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於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喬羽只把事情幹了一半便被叛變了的韓毅直接抗走了。
蔚啟一個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想走,卻又疑神疑鬼的擔心喬羽殺個回馬槍將自己的萌萌偷偷的藏了起來,不讓自己找到,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蔚啟就忍不住的想要發瘋;可是不走,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只有處理好這些事情,自己才能安心的和萌萌一起生活。於是一個人走來又走去,前進兩步,又忍不住退回來幾步的蔚啟在半個小時後居然咬咬牙下定決心,走進放置救生艙的透明容器前,三兩下的將罩在門上的隔離遮罩布扯了下來給放置顧萌萌的容器裹了起來,再將這些實時監測身體數據的儀器,以及修復液全都一鍋端了。
十來分鐘後,蔚啟小心翼翼的抱著浸在救生艙裡的顧萌萌出了房間,來到彈射區,開走一艘只能容納兩個人的小型飛艇。當然,另一個人的坐墊被蔚啟強行暴力拆卸掉鋪平後將裝著顧萌萌的容器平鋪到坐墊上,繫上安全帶,出發了。
然後到了晚上的常規檢查後,醫務室爆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聲,「啊——我的儀器!我的修復液!我的病人!哇——」
乒乒乓乓一陣雞飛狗跳後,喬納森頭疼的調出了監控錄像,然後一群人蹲點守在監控錄像面前,認真的看著喬羽和蔚啟談話,然後蔚啟暴走,被韓毅攔了下來,再到韓毅抗走喬羽,接著是蔚啟和神經病似得在門頭走回來又走回去,如此幾次後居然像是想通了什麼似得,進入顧萌萌所在的病房裡,十分鐘後,蔚啟居然一臉滿足的抱著被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個頭的救生艙出病房了!再後來就是軍醫哼著歌前去查探病情,發現了自己的設備以及病人,不,確切的說是被搬空了的病房!
眾人:......
喬納森:......
懵逼完的喬納森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表弟被韓毅抗走了,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這才驚覺事情要大發了,想起要被混合雙打就頭皮一陣發麻,「啊啊啊啊啊——表弟!表弟!不要啊!」
眾人:......我們的老大是不是也要瘋了?真是可憐!都過這麼久了,小羽毛早就被吹乾摸淨了吧?嘖嘖~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始副本將要開到蔚啟本家啦~~~~QAQ明天作者菌要去採集圖像了QAQ,這年頭照證件照真的是件不愉快的事情!( ?? ??`)麼麼噠︶ε╰?

   第158章

這邊蔚啟抱著裝著顧萌萌的容器下了飛艇便往主艦趕,那邊喬納森正怒氣沖沖的找自己表弟。
蔚啟一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手牢牢的扛著救生艙一手往前一探將辦公桌上的東西盡數掃掉,用袖子將桌面輕輕擦拭了一番,這才將顧萌萌小心的放在了辦公桌上。仔細的左右擺擺,上下挪挪,直到擺出了一個令他坐著也能一眼看到顧萌萌,站著看的更加清晰後蔚啟這才滿意的將掃在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堆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點開帝流傳輸過來的簡訊,趁著這個緩衝的時間,蔚啟流露出癡迷的神色,緩緩解開了包裹著顧萌萌的遮罩布。雙眼直勾勾的流連在顧萌萌赤~裸的體表上,視線轉移到顧萌萌腹部以及喉嚨的創傷時,那扶住容器的雙手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雙眼開始充~血,這時,角落裡傳來了開機特有的『喀嚓——』聲。
說時遲那時快,蔚啟想也不想的右手一滑,指尖微挑,勾起那遮罩布,三兩下的就將整個的救生艙蓋住了。
「誰?」
「嗯?蔚啟!你回來啦?是我啊!」熟悉的機械聲卡茲卡茲的從角落裡由遠至近傳來。
「這、這是什麼?」帝流搖搖晃晃的爬上桌面,剛想要去掀開那覆蓋住的布料,蔚啟便先一步的將帝流扯了過來。由他自己親自小心翼翼的將布料扯開一個部分,露出顧萌萌濕漉漉的腦袋來,當然是隔著一個層強化玻璃。
「啊啊啊~是萌萌!」帝流欣喜的撲上救生艙,將機甲頭緊貼在強化玻璃上,不過還沒等帝流享受夠和顧萌萌之間的親密感,就被蔚啟再次揪了起來,放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遠的距離。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朝帝流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帝流還保持著趴在玻璃上蹭顧萌萌的姿勢呢,咋一抬頭,發現自己居然離萌萌這麼遠了,還沒等自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蔚啟的話便到耳邊了,於是他老實的回答到,「是你說讓我查你二叔的,結果我一調查完發現你二叔果然是有問題的,這不一著急就來找你了嗎?可是你卻不在這裡!」
蔚啟對帝流的指責丁點兒愧疚都沒有,反而有一種——『我正要和萌萌好好的親密瞭解一下對方卻被你打破,還差點兒讓你看到我的萌萌的裸~體!沒有將你關在小黑屋裡已經非常給面子了,你居然還敢在萌萌的面前瞎比比指責我!』罪大惡極,死不足惜的強烈仇視感,不過幸虧蔚啟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身體可能出了點兒問題,不然怎麼會一聽到某些特有詞彙尤其是和萌萌有關係的就有一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還不賴就是了,但屬於軍人的自律性又在提醒著蔚啟應該去檢測一下~身體。不過這些都不是事兒,蔚啟覺得今天自己被一個外人說教了,並且這人說的還挺有道理的,這就讓人更加不爽了。因此此時的蔚啟覺得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坐實了自己和萌萌的事情,這樣就算有人想要來破壞自己和萌萌那也得經過自己這一關!
「我二叔背地裡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找我?」蔚啟將手置於小腹前,低聲問道。
一說起蔚啟的二叔,帝流就氣憤了起來,「蔚啟,你二叔真的是不要命啦!這放在過去那是要進豬籠噠!呸!是要被砍頭噠!你知道嗎?原來當年瑤光星的那場凶獸暴動是人為預謀的!還和你二叔脫不了干係!你知道你二叔幹了什麼嗎?他居然收買了好多人,還將這些人都安插~進瑤光星大大小小的機構裡,給他們安排工作,而這批人安分守己,久了之後便無人察覺了。你知道我是怎麼查出來的嗎?我剛開始也沒有察覺到啊,真的是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後來你說讓我查探他幾十年前的一些記錄,你也知道的嘛,只要是被記錄在案,沒有被銷毀掉的設備,不論是多少年的資料記錄,我都可以讓他們還原出來!」帝流牛氣的挺了挺小胸脯,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蔚啟還是讚賞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示意帝流你很厲害,快接著說。
帝流被摸的很高興,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顧萌萌,這不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著腳靠近救生艙,「然後我自然發現了瑤光星裡上下大大小小的機構都在不同的時間裡換了人,而這些人又和你的二叔有過接觸,你知道的,我對數據一向很敏感的啊,這不一眼就看出來他居然安插了一條隱蔽的逐級遞增的人脈。查到這裡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一目瞭然了,只要在出事的那幾天查一下這批人的動靜便知道了。果不其然,你二叔居然想要倒賣人口!倒賣人口你知道嗎?這放在過去那都是要被打死的!光是瑤光星,你二叔就製造了凶獸襲擊的事件,然後通過運輸物資的集資艦將這些還是幼兒、少年的小孩運輸出去!當年萌萌所在的那個育兒園就是你二叔的目標之一,但是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怎麼回事兇手居然直接被擊落到正在疏散的人群中,打亂了疏散的人群,導致育兒園裡的幼兒大量丟失這才引起上~位的當權者重視,下令進行地毯式搜查,務必將幼兒找回來。」
「就是因為這個,育兒園的小孩才一個都沒有少!而育兒園外的小孩失蹤的數量直接超過了50人!」帝流越說越憤恨,「你說你二叔又不缺錢,為什麼要做這販賣人口的事情呢?難道那麼大的一個蔚家還不能滿足他?居然幹起這種勾當!」
蔚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蔚家確實是滿足不了他!」
帝流簡直不敢相信,舞動的雙手直接僵掉,「你說什麼?蔚家不能滿足他,難道他就要去販賣人口賺錢養家啊?這一個人還能賣出天價了不成?我看連一次機甲的修理費都達不到吧?真沒想到你二叔居然是這種人,什麼藏頭小利都要占!」接著再次挪動了下腳步,假裝不在意的用電子眼掃了眼蔚啟才說道,「那個,蔚啟啊,你打算舉報你二叔嗎?可是他是你的二叔啊,要是你去舉報他,會不會有點兒不好啊,可要是不舉報他,你二叔也太喪心病狂了啊!」
「他確實是喪心病狂了,居然敢用這種方式囤積自己的實力,蔚家一直都不參政,只做到手握軍權為民請命,他倒好,居然敢私底下壯大自己那見不得人的兵力!」
帝流嚇了一跳,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蔚啟的二叔怎麼就從販賣人口變成了私下屯兵了?所以這就直接從販賣人口的罪名直接晉陞為反聯邦的叛國者了?我去,這信息量太大,不是我這副小身板能承受的住的,帝流感覺自己有一瞬間內部的核心系統運行卡殼了,差點兒崩掉!
「這、這,蔚啟,那你打算怎麼辦?」帝流結結巴巴的問道。
蔚啟瞇了瞇,勾了勾嘴角,「什麼怎麼辦?該怎麼辦怎麼辦,他既然做這事兒的時候都好意思牽連我和老爺子,那我辦事兒的時候為什麼要考慮一下他?」蔚啟嗤笑了一聲,覺得帝流擔心的那都不是事兒,他二叔既然好意思拖我和老爺子下水,那自己為什麼要不好意思弄死他?說白了也就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戚而已,從小到大及沒有見過幾回,還不同隊伍的士兵來的親切。
「可是——他是你二叔啊,額,我的意思是就算是你想要親自動手清理門戶,也會被高層的人懷疑你的忠誠,再說你要動的那可是蔚家家主,萬一那老不死的到時候反咬你一口說你是想要回蔚家家主的位置才故意陷害他的,那怎麼辦?你只是聯邦的士兵,而他的背後可是有專門輔助的團隊,若說用拳頭說話,那我就不用擔心了,但是你想想萌萌之前明明什麼事情也沒有做,也沒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卻還是被那個吝寧在底層士兵裡挑撥幾句就有成千上百的士兵對萌萌有看法。何況全聯邦的不明真~相的群眾呢?」
蔚啟調整了下坐姿,看了看安靜沉睡著的顧萌萌,轉頭對帝流說道,「入侵基地光腦,偽裝成系統給萌萌發佈個隨行任務,通知老爺子,回主家,我要先和萌萌訂婚!」
帝流無語的看著蔚啟,「我是那種隨便篡改程序的人嗎?」
蔚啟就靜靜的看著帝流不說話。
「好吧!我就是一言不和就篡改程序的機甲!但是你這樣真的好麼?你是要帶萌萌回去訂婚的,那到時候一定會傳出去萌萌和你回了本家,然後萌萌卻還在做任務期間,萬一被有心人知道了就又要拿萌萌做文章了,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入侵基地可是分分鐘的事情哦,但是任務一下放那就是我也不能替換掉哦!」帝流仔細的分析了下後果。
「但是萌萌現在還在沉睡不是嗎?」蔚啟盯著顧萌萌安靜沉睡的面孔幽幽的說道。
帝流的電子眼迸發出耀眼的紅光,隨後機械手上下一搭,「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啊!那你等等,我立馬入侵基地系統,順便在將主艦設定好坐標立馬起飛,那運輸艦呢?要不要一起啟動?還有需要告訴喬納森一聲嘛?畢竟阿布還在那裡呢!」
蔚啟前傾的身子僵了下,甚是不喜,考慮到喬羽還算是個有用的人,半響才不清不願的『嗯』了一聲,緊接著說道,「晚幾天再通知他,我們先出發!
「嗯,好的!那、那我先去忙啦,你、你照顧好萌萌——等、等等!你將萌萌搬了回來?」
「嗯!」蔚啟難得的給了帝流一個讚賞的眼神,似乎對自己將顧萌萌搬回來的舉動很得意。
帝流驚恐的將機械手摀住兩頰,嘴巴張的老大老大的,「啊啊啊啊——你是不是傻!我們這裡沒有醫生,沒有醫生!你知不知道?你是想要害死萌萌嗎?」
「閉嘴!」蔚啟一聽到和顧萌萌有關的詞彙裡有『死』、『受傷』、『不舒服』內裡便湧上來一股邪火,雙眼開始迅速的充~血,卻在看到顧萌萌安靜的睡顏時,那紅色卻也消褪的極為迅速,要不是帝流是機器人,可以回放自己看到的影像,估計都會以為自己看走眼了。
「你——你的眼——」
蔚啟平淡的掃了眼帝流,「我將醫務室的東西都搬回來了,等到了天樞星,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的!」
帝流想說可是萌萌的身體要是去檢查了,一定會被發現有問題的,但是看蔚啟這樣,帝流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蔚啟的精神層面很不穩定,就這樣他居然還敢駕駛機甲和飛艇來回,看來到時候也得讓蔚啟一起做個全身檢查了!雖然對於被蔚啟吼很不高興,但是蔚啟有病嘛,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了萬一到時候實在不行,還不是得靠自己實時監控著檢測機器,一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就直接將數據替換掉,蔚啟多可憐啊,萌萌受了重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這邊還有一個時時刻刻想拉蔚啟下水的二叔,和那個糟心的想要當小三的育人想要害萌萌,這要是換成自己和小天的話,只要一想起小天被人害了不能動,無知無覺的躺在小黑屋裡,然後外面還有一個想要弄死自己的親戚,再加上是不是想要拆散自己和小天的小三!帝流就覺得機甲核心刺溜刺溜轉的賊快,幾乎快轉的冒煙崩壞了,自己只是想一想就這樣了,何況蔚啟是遇到了這事兒呢?這麼想著的帝流終於自我安撫成功,也不再說些什麼,只是深深的(憐憫的)看了眼蔚啟和顧萌萌,然後麻溜的爬下桌子去,打算回去說服小天幫自己的忙!
爬下桌子的帝流隱隱感覺哪裡不對,等走到自己的遮蓋地時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用小天和自己做對比?這個念頭只是帝流數以億記的眾多數據流中的一串小代碼,以不能計量的數度閃過後便被後面更為龐大的剛剛下載的醫學知識和檢測表給沖刷的丁點兒都不勝了。
作者有話要說:  QAQ最近期末,更文速度會很慢~~見諒~~麼麼噠,暑假回家就好啦!!=3=

   第159章

蔚啟命令帝流駕駛著軍艦回到天樞星,通知老爺子過來,回到朱家,並且打算著手收拾他二叔,順帶將他二叔的好乾兒子送回去。
喬羽等人收到蔚啟帶著顧萌萌跑路了的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兩天的時間就足夠發生很多的事情,比如說此時的蔚啟他們已經到達了主家。
天樞星,蔚啟本家:
「報——報——管、管家!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是、是蔚、蔚啟——」上報的人話都沒來的及說完便被蔚啟一腳踢開大門直接闖了進來。
「你——」管家剛想說你放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就敢隨意亂闖然後在看見來人的那一刻,瞬間將自己要脫口而出的那句話給噎了回去,瞬間擺出笑臉來,彎著腰上前去問候到,「將軍,您回來啦?哎呦,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管家也好提前去幫你收拾房間啊!」管家扭頭便對守衛低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讓廚房給將軍準備好吃食!」
「是、是!小的這就去通知廚房的人準備。
打發走守衛後關鍵立馬一臉心疼的對蔚啟說道,「將軍風餐露宿的一定是又累又餓,正好前段時間老爺從朋友那裡買了一頭五級凶獸的大~腿肉回來,現在正囤在保險櫃裡,一般人還吃不了呢,你二叔正感歎著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將軍您就回來了,要我說將軍您果然和老爺是心有靈犀啊,這不,老爺剛囤了高級凶獸肉回來您這後腳就踏進家門了,要不是您風車勞頓的,管家還真想將已經休息了的老爺給您叫起來!不過管家可不是這麼沒有眼力見的人啊,這就去給您收拾好房間,您先將就著吃點兒肉填填肚子然後好好休息一下啊!等將軍您睡醒了,養足了精神,我再去將老爺叫起來。您覺得呢?」
蔚啟從一踏進蔚家主家的門口就沒有出過聲,堂堂蔚家的直系子孫回到本家居然被人攔住了,還需要等待通傳才能被准許進入,簡直就是笑話!再來便是管家說的這話,真是好手段,想將自己穩住,讓看到了自己的那兩個守衛前去通報二叔嗎?哼,不愧是我二叔的爪牙,嘴皮子倒是利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二叔有多疼我,還什麼我二叔前腳將五級凶獸運回來我後腳就回本家了,呸,說的我好像和我二叔有一腿似得,真是噁心他媽不嫌噁心噁心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我倒是要看看在這蔚家主家,我二叔能掀起什麼波浪!除非他有十全的把握能將我『不動聲色』的拉下水,不然的話,哼,當其他世家的偵查守衛和中央光腦是死的嗎?置於眼前的這管家?他不是說要替我叫二叔起來嗎?那就給他這個機會吧!
蔚啟輕輕從鼻孔裡『嗯』了一聲,打斷了管家的話。
還打算接著說話的管家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欣喜的看著蔚啟,當然了高興不過三秒鐘,就被蔚啟那不帶感情的冰冷雙眸盯得脊背發涼,「你不是說你很有眼見力,要幫我叫我二叔起來嗎?」蔚啟用眼神告訴管家,『那你去叫啊,難道你現在看不出來我就是來找我二叔談事情的嗎?』
管家被盯得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恨不得回到前幾秒鐘,將自己說出來的話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這和預計的不對啊,我都把話說的這麼圓潤了,一般人不是都會順著我的話接下去嗎?而且以前的蔚啟明顯地不是這樣的啊,按照以前的蔚啟那肯定是一聲不吭,就是再憤怒那也只會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眼神會讓人這麼□得慌也就算了,還專門掐人痛楚!管家覺得這明顯的不符合設定啊,你倒是按照我給的套路走啊尼瑪!當然了這只是管家在內心的吐槽,明面上那是丁點兒意思都不敢表露出來的,他只能支支吾吾,左顧右盼的拖延著時間,「這、這——」
「這什麼這?你左顧右盼的是想要拖延時間吧?」蔚啟冷笑一聲,抬起長~腿就將管家從這頭踢到了那頭,你想要拖延時間有沒有問過我的時間願不願意讓你拖延?真是搞笑,有這麼個時間我話不如去看萌萌,蔚啟不耐煩的往大廳的沙發上走去。一點兒都沒有和自己客氣,一屁~股坐下後端起桌子上的水果就開吃,咬一口果子嚼了兩口吞噎下去就說道,「真不愧是我二叔的好狗啊,他每個月是開了你多少信用點讓你這麼盡忠盡職的守著蔚家的大門——?」
「叮——」蔚啟喀嚓喀嚓的咬著果子點開個人終端,是帝流發過來的關於管家的每個月的工資,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看來帝流正在實時監控著蔚家的一舉一動呢,這樣一來倒是省下了我不少的事兒,「嘖嘖,比我這個聯邦的將軍出一次任務賺的錢還要多!難怪這麼認真的給人看門,我二叔可真是會收買人心啊!」
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的管家痛苦的呻~吟著,眼裡除了驚恐外,盡然沒有其他多餘的神情。就連憤恨都沒有,這大概就是對手段狠厲的他連那丁點兒的恨意都不敢升起的因素吧!何況管家是個聰明人,深刻的懂得什麼叫做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因此此刻的管家內心還漸漸的生出一股沒有被蔚啟一腳踢爆半截身子的慶幸感,除了不敢大聲呼痛之外更是乾脆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起來,企圖混過去蔚啟這尊煞神了事。
蔚啟自從踢了管家一腳後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仔細的看著帝流傳來的簡訊啃著蘋果。直到帝流告訴他自己二叔正在客廳外的一千兩百米處,此時正在火速趕來後,蔚啟這才停下了吃水果,轉而揪起壓在盤子邊上的手帕,一絲不苟的給自己的雙手擦拭著剛剛吃水果沾染到的汁~液。終於要來了嗎?只要處理完這件事,自己和萌萌便能永遠的在一起了,從此以後,萌萌的名字前面就要冠上我蔚啟的姓氏了,光是想想就不能在激動了!
因此等蔚啟二叔到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蔚啟正雙眼發光的盯著眼前的果盤,雙手正在認真的擦拭著,看著像是個幾百年沒有吃過水果似得,就連碰一碰水果都要好好的擦拭一下自己的爪子,這種小動作完全和勘察守衛呈遞給自己『蔚啟來者不善,不好惹』的信息相差甚大啊!但是不管是什麼,只要這次蔚啟來主動找他了,那就說明有事相求,只要有求,那就一切都好辦!自認為將蔚啟拿捏在手掌心的蔚啟二叔此時笑的不能更開心了,早知道就不浪費一個育人了,還是特地的調~教過的育人,真是可惜,要是送到其他世家裡,估計還能得到不少消息和恩情呢!
他二叔下意識的搓了搓手,瞇了瞇眼,抖動著臉頰上那肥碩的兩陀肉,誇張的說道,「哎呦~這不是我的大侄子嗎?看看這小眼神,盯著盤水果都快綠了!是餓壞了吧?等著!你二叔馬上讓人給你上凶獸肉來,繁衍者就要大口吃肉,吃高級凶獸肉!盯著個果盤雙眼發綠是個怎麼回事?管家!管家——這老小子不知道死哪兒去了,大侄子你等等啊,二叔這就去給你張羅去!」
癱在地上的管家瞬間將呻~吟都收了起來,努力的讓自己成為一件擺設。
蔚啟輕飄飄的抬了抬眼,想著這人不是什麼神經病吧?他哪只眼見看到我盯著盤水果發綠了?再說,這人真的是我二叔嗎?明明十幾年前我二叔就算是長相普通,那也是身材苗條的一壯丁啊,怎麼才十幾年未見,他麼的就發福成這樣了?這副模樣倒是和幾十年前那個叫做吝寧父親的人有點兒累似,難道說娶個育人回來還能將現任丈夫養的和前任沒差別?這邏輯聽起來倒是真他麼的驚悚!
都說發呆的時候是最好套話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人體機能會產生——話隨心走,於是蔚啟怎麼想的在他二叔問他在想什麼的時候就怎麼說了出來,「你真的是我二叔嗎?我二叔不可能這麼肥!」好在潛意識裡還是知道什麼事能暴露什麼事是不能暴露的。
二叔似乎並不介意似得,還是照樣笑嘻嘻的說道,「你齊豫小叔叔說我這樣看起來富態一些,看起來也沒有原本那麼凶,因此我就一直保持這個體態沒有去運動了,怎麼樣,對你見到的還滿意嗎?」他二叔臭美的轉了個圈,揚了揚腦袋示意蔚啟回答。
蔚啟翻了個白眼,將手帕丟在桌上,雙手交叉置於腹前,身體微微傾斜,斜靠在沙發上,雙眼盯著二叔問道,「明人不說暗話,我軍隊裡的那個吝寧是你安排過來的?為什麼將他送到我身邊?」
被揭穿了的二叔似乎並不著急,自顧自的拉來一張椅子坐在蔚啟的對面,開始苦口婆心的解釋道,「哎呀,你是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叫吝寧的是我認的乾兒子呢!他還是你齊豫小叔叔早年被一個渣男騙了生下的小孩,原本是將小孩送還給你齊豫小叔的前夫,奈何自從他被從瑤光星除名逐出後日子過的不好也就算了,居然在吝寧成年的前兩年病逝了!這才轉移到你齊豫小叔叔的名下,我見著這小孩挺可愛的,我自己又沒有小孩,於是便將他認為乾兒子了......他說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加之你齊豫小叔叔對於從來沒有養育過他而心有愧疚就求到我這裡來了,然後我就厚著臉皮將他送往你那裡了,我覺著要是你倆成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要是不能好——那也都是命啊!嗨,大侄子,你也不要怪小寧,要怪就怪我吧,要是我不將他送往你那裡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蔚啟:......真他麼的斃了狗了,要不是帝流查處了那些事,自己真的有可能就要被欺騙了,你演技這麼好怎麼不去選擇征服娛樂圈而是想要征服全星際?
作者有話要說:  換回來啦~~~麼麼噠=3=

   第160章

「大侄子啊,我一看你就是個真男人,真男人敢於直視慘淡的人生,真男人敢於直面鮮血淋漓的事實,真男人——額,是不會和一個小小的育人計較的!你說——」
「就把他當成個屁,給放了?」蔚啟歪了歪腦袋看向自己二叔,「你是不是要我這麼做?」
「額,這個,人家是個成年的育人!你說話要注意點,別這麼粗俗,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既往不咎,你二叔我當然是很高興的啊,這也算是給你小叔齊豫一個交代了啊!」
「嗤,」蔚啟將重心往上挪了挪,翹~起了二郎腿,並沒有回答,「我通知了老爺子回來,你覺得以老爺子的速度什麼時候能到呢?」
二叔一愣,隨即笑道,「呦,老爺子這人玩心重,自從突破體術八級後就一直在外面遊蕩,就是每年的大日子我請他老人家回來他都覺得沒有時間呢,這回你要是能將他叫回來,那也算是厲害了!起碼你二叔還能好好的給他老人家準備頓像樣的晚飯!」
蔚啟抬了抬下巴,眼珠子從正中間移向兩邊,瞥了眼正在暗暗自喜的二叔,勾了勾嘴角,笑著說道,「恐怕你是想準備一場像樣的晚會吧?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人全都知道我蔚家的體術八段高手已經回到了主家,成為主家有利的靠山,是嗎?」
二叔嘿嘿一笑,「這。這二叔可沒有這麼說,二叔只是安排了頓接風洗塵的宴席而已,置於其他的人是怎麼想的,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嘿嘿嘿嘿嘿~」
蔚啟若有所思的瞥了眼二叔,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直至露出慘白的牙齒,加上那瞇著的眼,莫名的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老爺子是一定會回來的,因為我要訂婚,置於他對你弄的那些東西會有什麼反應,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要舉辦接風洗塵的晚宴那時機正好,就在晚宴上宣佈我要訂婚的消息吧!」
二叔臉色一變,隨即又回復正常,笑嘻嘻的問到,「哎呀,我就說我大侄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那麼二叔能問問你這看重的是哪家的育人吶?你早點兒說出來,也好讓二叔我好好的替你規劃規劃啊!你覺得呢?」
蔚啟眼珠子從眼尾轉了回來,突然想到了個有意思的點子,「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我會讓二叔替我好好的給他打扮打扮!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什麼時候開宴會就什麼時候通知我在過來吧!」
「哎哎,大侄子,你這人都來了,不住在家裡你打算住在哪裡?哎哎——」二叔在身後假意的呼喊著蔚啟,直至蔚啟在拐角處消失不見,這才不說話了。笑著的臉也立馬拉了下來,令原本就很難看的臉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笑著時兩頰的肉還能看出點兒可愛,這一拉下臉那就變成橫肉了,忒嚇人。二叔看向癱在地上裝死的管家,「好了,人都走遠了,你還躺在地上裝什麼死?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蔚啟的性子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記得吝寧那裡一直都是你在和他接觸的?他有沒有說是怎麼回事?」
管家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肚子,齜牙咧嘴的說道,「老爺您說的是小寧少爺那裡嗎?少爺已經有幾天沒有和我聯繫了,我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去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原始星這才導致的信號不好,所以才沒有聯繫上呢,不過這將軍都回來了,那小寧少爺也應該是要回來了啊!置於您說的將軍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我也只不過是說了句請他先去歇息一會兒,有事明天再說,他就不耐煩了,硬是要我去請老爺您過來,但是這請來了才說了這麼幾句話就又回去了,還問您小寧少爺是不是您派來的,有什麼目的,您說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將軍他真的看上了小寧少爺?哎呀!」管家這時也肚子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雙手上下這麼一拍合,誇張的說道,「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老爺您認為呢?」
二叔撓了撓凸出來的肚皮,想了想說道,「你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先前我還以為是小寧惹惱了蔚啟,這才導致蔚啟來興師問罪的,不過經過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這個可能啊,也許是小寧這幾年的苦心沒有白費,這才導致蔚啟趕回本家來,為的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他要訂婚這件事。若不是因為小寧的事,想來蔚啟是怎麼都不願意回本家的吧?不過現在下定論還為時甚早,等過兩天我將宴會的名單以及時間整理出來後發給蔚啟後,應該就能知道了!畢竟不論是誰要和蔚啟訂婚都要經過我這麼個二叔的手,不是嗎?」
「那是,那是,蔚啟想要和誰結婚那還不是您說了算的?這結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婚前檢查了,只要您動動手指頭,這有病沒病,適不適合,還不是您說了算的?」
「那是,那是,蔚啟想要和誰結婚那還不是您說了算的?這結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婚前檢查了,只要您動動手指頭,這有病沒病,適不適合,還不是您說了算的?」管家擠眉弄眼的說道。
二叔鄒了下眉頭,拉長了臉,「好好說話!」接著裂開了嘴,校嘻嘻的說到,「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你不能說出來知道嗎?你說你這說出來了,那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啊?是不是?哈哈哈哈~」
「哎哎!是是!老爺您說的對!老爺您說的對!」管家默默的抹了把汗水,點頭哈腰的說到。
「啊哈哈哈——」
——————————
「那是,那是,蔚啟想要和誰結婚那還不是您說了算的?這結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婚前檢查了,只要您動動手指頭,這有病沒病,適不適合,還不是您說了算的?」管家擠眉弄眼的說道。
二叔鄒了下眉頭,拉長了臉,「好好說話!」接著裂開了嘴,校嘻嘻的說到,「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你不能說出來知道嗎?你說你這說出來了,那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啊?是不是?哈哈哈哈~」
「哎哎!是是!老爺您說的對!老爺您說的對!」管家默默的抹了把汗水,點頭哈腰的說到。
「啊哈哈哈——」
「那是,那是,蔚啟想要和誰結婚那還不是您說了算的?這結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婚前檢查了,只要您動動手指頭,這有病沒病,適不適合,還不是您說了算的?」管家擠眉弄眼的說道。
二叔鄒了下眉頭,拉長了臉,「好好說話!」接著裂開了嘴,校嘻嘻的說到,「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你不能說出來知道嗎?你說你這說出來了,那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啊?是不是?哈哈哈哈~」
「哎哎!是是!老爺您說的對!老爺您說的對!」管家默默的抹了把汗水,點頭哈腰的說到。
「啊哈哈哈——」
「那是,那是,蔚啟想要和誰結婚那還不是您說了算的?這結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婚前檢查了,只要您動動手指頭,這有病沒病,適不適合,還不是您說了算的?」管家擠眉弄眼的說道。
二叔鄒了下眉頭,拉長了臉,「好好說話!」接著裂開了嘴,校嘻嘻的說到,「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你不能說出來知道嗎?你說你這說出來了,那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啊?是不是?哈哈哈哈~」
「哎哎!是是!老爺您說的對!老爺您說的對!」管家默默的抹了把汗水,點頭哈腰的說到。
「啊哈哈哈——」
「那是,那是,蔚啟想要和誰結婚那還不是您說了算的?這結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婚前檢查了,只要您動動手指頭,這有病沒病,適不適合,還不是您說了算的?」管家擠眉弄眼的說道。
二叔鄒了下眉頭,拉長了臉,「好好說話!」接著裂開了嘴,校嘻嘻的說到,「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你不能說出來知道嗎?你說你這說出來了,那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啊?是不是?哈哈哈哈~」
「哎哎!是是!老爺您說的對!老爺您說的對!」管家默默的抹了把汗水,點頭哈腰的說到。
「啊哈哈哈——」
「那是,那是,蔚啟想要和誰結婚那還不是您說了算的?這結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婚前檢查了,只要您動動手指頭,這有病沒病,適不適合,還不是您說了算的?」管家擠眉弄眼的說道。
二叔鄒了下眉頭,拉長了臉,「好好說話!」接著裂開了嘴,校嘻嘻的說到,「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你不能說出來知道嗎?你說你這說出來了,那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啊?是不是?哈哈哈哈~」
「哎哎!是是!老爺您說的對!老爺您說的對!」管家默默的抹了把汗水,點頭哈腰的說到。
「啊哈哈哈——」
  走出門外的蔚啟看著個人終端上帝流傳來的簡訊,耳朵裡別著狼牙耳機,聽著大廳內主僕兩人傻~逼一樣的笑聲,嘴角都快裂到耳後根去了。接著一陣刺耳的響聲過後,蔚啟皺了皺眉頭,將耳機稍微的往後拉了拉這才放回原位,只聽帝流在耳機裡失控的大喊到,「蔚啟!蔚啟!你給我說清楚了,難道你真的要讓你二叔幫你們做婚前檢查嗎?呸!不對,是真的如那個管家說的,你有意讓吝寧那個大表紮成為你訂婚的人嗎?你難道真的要為了將軍的這個位置而和那個大表渣結婚?我是不會同意的,我告訴問你,你要是娶了那個大表扎,我、我就再也不讓你使用我的身體了!哼!」
  蔚啟撫了撫額,無奈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那個吝寧了?這不過是那兩個人臆想出來的而已,我有明明白白的,或者說是指名道姓的說我要娶的就是他嗎?再說我放著萌萌不娶娶他我是腦子有病嗎?」
  「可、可是——可是明明,明明過兩天你就會將吝寧送到蔚家的主家啊,你要是不想娶他,你、你幹嘛要和你二叔說到時候會將與你訂婚的對象送到你二叔那裡去?」
  蔚啟勾了勾唇,垂下眼簾,就在這短短的對話時間,蔚啟便趕回到了顧萌萌的身邊,他將手扶在盛放顧萌萌身體的容器上,一手抵著狼牙耳機低聲說道,「只有這樣,才能深刻的讓這群人認識到我想要娶的人是誰!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的二叔拿出一份完美的婚前檢測證明!到時候一旦和我二叔鬧翻了,這份證明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上面的文字會替我堵住所有人的悠悠眾口!這樣——就沒有人能說我和萌萌不配了,再沒有萌萌這樣匹配我的人存在了......」蔚啟隔著玻璃撫摸著顧萌萌的臉,越說越小聲,越說越亢奮。
  而在耳機裡面聽到這些話的帝流越發的覺得蔚啟不對勁,別說以前的蔚啟能想出如此無恥的計謀,就是想出來,估計也會因為對方是育人的身份而就此停手,而現在的這個蔚啟,那是眼裡除了顧萌萌真的是再也放不下任何東西了,對於其他的人或者物,蔚啟簡直是做到了極致,就連生命他都能不放在眼裡,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蔚啟身為聯邦的五將軍之一,若是傳出來蔚啟精神有問題的事情那就大發了,帝流急的不行,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希望這次的事情能順利進展,不然——想到哪個環節出現問題後蔚啟當場爆發,帝流就是一身冷汗,他是無所不能的機甲啊,但是那也不能表示自己可以刪除,抹去人類的記憶啊!啊啊啊啊——真是想想就煩躁!
  而在另外一邊,回到密室的胖胖的二叔迅速的脫下了外衣,站在鏡子面前欣賞著自己的裸~體,然後深處雙手交叉握著,突然就在自己胳肢窩下劃了兩下,再左扭扭又挪挪瞬間便將身上的那肥胖的一大陀脂肪脫了下去,露出纖細、消瘦的身體來。隨意的搭上了件衣服後,二叔拿起自己從來不會用的那個個人終端,播出了一個號碼,「......你確定吝寧將你給他的那瓶擬雌性激素使用了?......嗯,好,那麼蔚啟反常就說的過去了,沒事,你做的很好,我們就快成功了,這段時間先不要聯繫,我到時候自會有所安排!」

   第161章

背著光轉過臉來的二叔露出了一張肥胖的,滿臉橫肉的笑臉來,那異常肥胖的腦袋下是細的幾乎可以扭斷的脖子!在微弱的燈光下,就像是個穿著人皮頂著碩大腦袋的妖怪似得,那原本看起來格外慈祥,平易近人的笑容在此刻看起來格外的涔人。
蔚啟這邊那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這不,他雖然嘴巴上說著不著急,卻一天又一天的給自己二叔發著老爺子此時的大致範圍,大致意思就是在間接的告訴他二叔:你可別說我不幫你,依老爺子的性子,家庭聚會他還能忍一忍,這種公開的場合你想讓老爺子參與那可是比登天還難,我這可是給你送誠意來了,言外之意便是你怎麼還不把名單整理出來,我好早點兒送人過去,安排好一切。
而蔚啟二叔這邊則是直至老爺子即將到達達天樞星時,這才終於將名單以及時間擬定了下來,再準備將名單發送給蔚啟的瞬間,蔚啟這邊便已經得到了完整的名單,並且已經命人將吝寧的傷口治癒,當然這裡說的治癒只是將傷口治好,並沒有說將吝寧的臉治好,因此此時的吝寧還是頂著一張被割掉的皮的臉被送回主家。與此同時,蔚啟在自己的個人社交帳號(是經過認證的大橙子)上發表了一段感言,大概就是自己要訂婚了,希望大家祝福,並且告訴眾人自己的另一半是個很優秀的人,他是因為自己才受了這麼重的傷,在他受傷的那一刻自己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他對自己是多麼的重要,不論他變得怎麼樣,自己都會一如既往的對他好,愛他並且呵護他直到生命的盡頭等等云云。緊接著,蔚啟又讓人放出好幾個版本的關於自己和吝寧是如何『相知相識到相愛』的故事,做完這一切,蔚啟才神經兮兮的和昏睡的顧萌萌解釋道,「萌萌,你可千萬不要認為我喜歡他,我這麼做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也清楚的感受到百口莫辯是什麼感受,他之前那麼對待我的萌萌,讓你不論做了什麼都被人認為是別有用心,不論是說了什麼都沒有人相信,那麼我這次也要讓他深切的體會一下這種焦急和絕望的感覺是怎樣的!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絕對不會吃虧的,等這件事情決絕了,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蔚啟盯著顧萌萌沉睡的容顏,眼裡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似得,這詭異的情形再次帝流看的體內電流都快要絮亂了,身為機甲的帝流,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後背發麻,至隱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電荷發生了小範圍的絮亂,不過因為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帝流也就當成能量不夠處理了,介於這個月以來能量不夠用的次數過多,身為光腦的同一產物帝流對於數字以及能量分析計算是極為敏感的,次數多了自然能察覺出不對勁兒,這麼一回想,數據快速的回放了後便查出自己每次不對勁兒都是在蔚啟變得病態起來才這樣,這麼一查日期,蔚啟是在萌萌受傷後便變得不對勁兒起來,這麼說來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蔚啟的精神層面的問題居然變得如此嚴重了?已經發展到自言自語了?
帝流藉著軍艦內的探頭看著蔚啟的舉動越發的慌亂起來,他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別人,哪些人又值得信任呢?就在帝流想要潛入加固了的總部找中央光腦時,軍艦的指揮室收到了一份簡訊,是喬納森發來的,貌似是在說自己的表弟和韓毅乘坐著小型軍艦來找蔚啟(顧萌萌),讓蔚啟看在自己替他招待了顧萌萌的份上到時候替他好生招待一下自己表弟,至於和表弟在一起的韓毅,喬納森表示這人和自己還有表弟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到時候隨蔚啟怎麼處置,就是不讓他進入軍艦自己都絕不會有二話。
收到簡訊沒有多久,帝流便通過探頭發現蔚啟正在和韓毅視訊,算算時間,距離自己當時發出簡訊已經過了快有一個星期了,那麼也就是喬納森這封簡訊正好是掐著點送過來的,幾乎是在一瞬間,帝流便做出了決定,在沒有經過蔚啟同意,瞬間打開雷達掃瞄反追蹤韓毅的IP地址,接著不動聲色的駕駛著軍艦朝韓毅的地點靠近,幾分鐘後自主識別軍艦後,帝流完成了軍艦對接,鎖定等措施。
然後在視頻裡的韓毅只是稍微呆愣了一下便接著和蔚啟討論了起來,甚至還誇讚了下蔚啟面冷心熱,行動裡不是一般的強!緊接著在蔚啟疑惑的眼神裡切斷了與蔚啟的視訊。「唰——」的一聲,蔚啟所在的辦公室的門伐打了開來。
「你——」韓毅剛要說話變被蔚啟瞬間充~血了的雙眼震驚到,隨即便是後退一小步將喬羽護在腋下,右手握拳抬起,右腿彎曲,擺出防禦的姿勢,而快速近身的蔚啟在接近喬羽和韓毅的瞬間停下了動作,甚至瞇起了雙眼,鼻尖微微聳動,似乎在空氣裡嗅著什麼,直到將腦袋湊到韓毅的面前,這邊嗅嗅,那邊聞聞,隨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似得,充~血的雙眼瞬間褪去了紅色,露出那雙迷茫的雙眼,一瞬間後蔚啟便恢復了清明,這回不知蔚啟臉色難看,就是韓毅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只要是正常人都瞧得出來剛剛蔚啟的模樣不對勁兒了,而不對勁兒的蔚啟在選擇進攻韓毅的時候居然停了下來,那個時候的蔚啟說的難聽點兒那就是一頭強悍的高級凶獸!而高級凶獸在失去理智的時候還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行動,光是這點就極為的不對勁兒,更不用說蔚啟在靠近韓毅和喬羽兩人的時候在嗅著什麼,似乎兩人身上攜帶了什麼香味似得,而就在蔚啟嗅完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似得點了點頭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獸性瞬間消退,這是不是就是就在間接的說明韓毅或者喬羽的身上有著令蔚啟覺得是同類的氣息?可是細細想來又不大對,若是凶獸那都是極為凶悍的,領域感極強,即便是同一等級的凶獸也絕不在同一片區域內相安無事,除非是一母同胞的凶獸才有丁點兒的可能,再來就是受高級凶獸庇護的低等凶獸才能被允許在場地裡閒逛。
而這不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說明了韓毅和喬羽兩人身上有問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帝流、蔚啟和韓毅都想到了這些,畢竟蔚啟剛剛的動作過於明顯。
韓毅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剛剛是嗅到我身上有什麼味道,這才停止攻擊了嗎?他麼的,終日打鳥,卻沒有想到被鳥啄了眼珠子卻不自知!」
蔚啟的臉色就更不用說了,原本就不是很柔和的輪廓線現在看起來更是繃得緊緊的,都可以削死人了。
「不清楚,我知道我自己的身體有問題,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短暫性的失去了意識,連記憶都沒有!」蔚啟似乎想到了什麼,握緊了拳頭,瞇了瞇眼說道,「應該是被那個叫吝寧的動了手腳吧?」接著蔚啟像是看什麼怪物似得嫌棄的瞥了眼韓毅,隨即說道,「你是不是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人了?所以才中標了?」
韓毅:「......我現在知道你不僅身體有問題,就連腦子都有問題!」
「唔——呼呼!」喬羽從剛剛進來就被韓毅夾在胳肢窩下說不了話也就算了,主要是這充滿了繁衍者濃烈體~味的胳肢窩時間久了真的是讓人受不住啊!喬羽覺得他都快要窒息死亡了,好不容易掰開韓毅對自己的禁錮,就聽到他倆的對話,喬羽可不像是這兩粗枝大葉的繁衍者,他立馬就聯想到了蔚啟剛剛聞的應該是自己的味道,因為繁衍者的體~味一般都過於濃烈,根本不可能沾染什麼別的異味,因為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自身的體~味掩蓋住,除非是他一直和自己的伴侶呆在一起,只有這樣他身上才會沾染上別的味道,更不要說韓毅這幾天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了,這麼一聯想那就是說明有問題的其實是自己了,但是要說自己有問題,那萌萌絕逼也脫不了干係啊!
喬羽這麼想的,自然也就這麼說了,「......所以,我覺得有問題的是我和萌萌,可能我和萌萌得再次讓醫生進行全身心的檢查,哎哎,我只是說有問題的是我和萌萌而已,你怎麼就又開始眼紅了?你、你等等在眼紅好麼,至少讓我說完啊!我覺得可能還是和上次被潑了的那盆水有關係,要不然也不可能只有我和萌萌有問題啊,是不是?還有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萌萌的身體健康問題,就衝著萌萌現在在修復液裡泡著不能檢測身體你就應該對我客氣點兒,到時候還不是要根據我的檢查結果來判定最終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QAQ對不起,原本是打算今晚加更並且早點兒更新的,但是因為開會的事情,一直鬧到八點多才回來,QAQ作者菌明天就回家啦,回家就可以好好噠碼字了,麼麼扎~

   第162章

「所、所以我跟你講,你、你你給我客氣一點兒,你在這樣子下去,相信不止我們,還會有更多人看出你有問題的,到時候他們拿這個做文章看你怎麼辦!」喬羽結結巴巴的說話話,瞬間閃到韓毅的背後。
蔚啟冷笑一聲,沒在說什麼,轉過身去就鏈接喬納森的個人終端,給他說了你的表弟現在在我的軍艦裡面,然後重點凸出你表弟身上可能有什麼問題,至於要不要派人來看看,那就看你自己的意願了,最後將一份請柬發給了喬納森,裡面註明了自己要訂婚的時間地點,訂婚人這一欄妥妥的寫了蔚啟夫夫。
收到簡訊的喬納森無語了半天,想著這是在雙重保險讓我過去吧?那自己這就算是不去那也是得去啊?不過話說回來蔚啟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婉轉的話裡有話了?雖然這強硬的態度讓人一眼就知道是蔚啟的本性,但是還是很彆扭啊!
於是等到喬納森也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蔚啟訂婚的那一天了。
這幾天的時間裡,吝寧被送回了蔚家本家,由於蔚啟在送出吝寧的時候還順便的流傳出了幾個緋聞版本,讓眾人議論紛紛之餘,還讓他二叔以及蔚家的人在看到吝寧的那一刻毫不意外的全都相信了蔚啟說的這個人就是吝寧,置於吝寧,在知道顧萌萌沒有死後整個人的精神層面便出現了崩潰點,直至被拖回去自己原來的房間裡,一開始還是各種怨恨崩潰,竭斯底裡的怒罵,最後卻平靜了下來,甚至有了一種你蔚啟不就是見不得我好嗎?不是非常喜歡顧萌萌那個賤人嗎?知道了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還敢就這麼的放過自己,那是不是說明這就是老天爺給自己反擊的機會呢?躺了一個晚上的吝寧在經過胡思亂想了後,居然漸漸的認定為蔚啟是想通了,所以才不敢對自己下手,這才將自己送回來,他隱隱崩潰的精神世界瞬間穩定了下來他甚至想到了蔚啟不是很在意顧萌萌嗎?不是捨不得讓他受一點兒委屈嗎?他就不信了要是成千上萬的士兵認為顧萌萌就是個賤貨,蔚啟能封住一張嘴,還能堵得住悠悠眾口?越想於是開心的吝寧一整個晚上都在極度的興奮中度過,似乎看見了顧萌萌未來的淒慘下場,然而現實很快的就打了他的臉。
原本吝寧還以為自己做的這些事只有自己和蔚啟知道,因此他甚至想好了要怎麼將自己的臉傷成這樣這個黑鍋甩在顧萌萌的身上和怎麼在底層士兵裡博取好感,讓他們將藥劑給自己送來,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底層的士兵不僅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甚至『親眼看見了直播』。
因此第二天早上迫不及待的出去想要黑顧萌萌的吝寧和往常一樣,低著頭往前走的時候假裝沒有注意撞在了一個士兵的身上,然後不等對方開口,自己便既委屈又難過的和他說道,「對、對不起!嚇、嚇到你了吧?我、我也不想的,這、這都是因為——」緊接著吝寧突然驚恐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巴,豆大的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像是受到什麼恐嚇似得。扭身轉頭就要跑,吝寧自以為自己這套演技演的不給一百分那是怕自己太過驕傲,卻沒有想到和往常不一樣的是——根本沒有士兵攔住他!
他特地挑選了每天士兵都會經過的領取營養液的必經之路,可是為什麼沒有人攔住他?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明明每次只要他擠一擠眼淚,或者欲言又止一下,總會有人跳出來問自己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誰欺負了云云。而今天的吝寧在眾士兵的眼裡那都是想要作嘔的對象,別說你不修邊幅的就跑出來,再加上頂著那一張被掀去皮露出坑坑窪窪筋~肉的臉,然後做出各種扭捏的姿態,要不是人家士兵的心理素質強,別說憐惜了,直接能活活的嚇死個人吶!還想著有人去拖住你,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別的不說,就說已經看穿了他真實面目再來看看如今吝寧作妖的姿態,真是比吞了一隻蒼蠅還噁心人,想想他當初用這姿態騙了多少人,士兵們內心的怒火就有多燃!
「嗤——我說這沒臉沒皮的是誰啊!可不就是我們的那個吝寧少爺嗎?」
「嘿,別說,你要是不說他是吝寧我還真沒有認出來啊,還以為是從哪個屠宰場剛剛被拔了皮逃出來的凶獸呢!嘖嘖,這臉皮得有多厚啊,被扒了皮還感覺自我良好呢?到處瞎晃悠,你就是不嫌自己寒磣的慌,那也得考慮考慮會不會影響市容啊!」
「就是,之前真是眼瘸了,才會認為他是個好的,現在想想,呸!指不定用著我們這把槍幹了什麼壞事呢!」
「你還別說,這要是放在以前,老子早就上前去拉著他問他是哪個欺負他了,或者說是不是誰誰誰給你難堪了?一時腦抽還會給他報仇呢!」
「呦呦呦,你們看,他這放慢了好幾拍的動作是不是還在等著咱們上千去攔住他啊?」
「嘖嘖,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你們說我們該攔下他嗎?」
「攔啊!幹嘛不攔!他都好意思頂著這面孔來『頂風作案』了,咱們怎麼就不能攔著他了?沒準人心裡還把我們當成傻~帽兒使喚呢!」
吝寧支著耳朵聽著背後的動靜,跑的步伐便慢了下來,等聽清了士兵們說的話,他臉上的筋~肉抖動的厲害,渾身僵硬反映過來的時候就是想要跑也跑不過啊,吝寧至今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的臉沒有了皮他們就這麼對待自己了嗎?那自己當初刷了那麼久的好感hi啊抵不過一張臉皮?真是好笑!
從那以後,吝寧但凡出門必會出事,不是被莫名的潑了一身水導致臉色的傷口發炎便是輪到他領營養液的時候分發營養液的機器被『不小心』掐壞了,再不然就是去那裡都會有不明的一堆人衝出來將吝寧擠入人群裡,混亂過後,吝寧總是頂著一身被凌虐過的樣子不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直到精神完全奔潰,時常領不到營養液,沒有人說話,所有的人都無視他,甚至將他當成一隻螞蟻一樣踐踏過去,事後也完全沒有要送他去救治的意思,在吝寧頭一天將嗓子嚎破後雙手再次被廢掉。
最後受不了的吝寧甚至用下巴暗響了警報,可惜的是並沒有什麼卵用,人家只會說,「哎呀,不好意思,真不知道你站在那裡啊,而且你看這不是還沒有死嗎?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啊,你不會是想要訛我們吧?你有證據有視頻證明是我們中的誰誰誰踩著你了嗎?」一大~波人裡找出踩了吝寧的人,真無異於大海撈針,何況還是有組織、有紀律性的人群?最主要的是人家踩的就是你了,你能怎麼樣?打他?打不過,咬他?牙蹦了,人家還好好的呢!吝寧的內心是崩潰的,想要和二叔匯報這些情況,不好意思別說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通訊設備,就是蔚啟所有的軍艦裡的通訊設備都在帝流的監控下,想要越過帝流和二叔打小報告,呵呵,你還是省省吧!
於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寫的吝寧回到了蔚家,儘管他的精神層面不穩定,但是在得知自己是要被送回本家的時候情緒還是很激動的,於是遇見二叔時,那手舞足蹈的激動樣被他二叔誤認為向他傳遞著能嫁給蔚啟他是有多麼的得意。就連管家都在暗暗竊喜,看看,自己老爺只是用了一個育人就成功的籠絡了身為五將軍之一的蔚啟!雖然這個育人是受了點兒委屈,但是只要度過訂婚宴後他想要什麼不能有?完美無暇的肌膚?悅耳動聽的聲音?這些不過是暫時的失去而已,只要他成為了蔚啟的未婚夫,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管家和二叔甚至心裡想著連蔚啟這麼頑固的人都能被育人打動,那還剩下的三個將軍,是不是也就更好拿下了?喬納森原本就是個花花公子,只要足夠的育人不擔心他不會動搖,拉攏了喬納森那韓毅和局樂正那就可有可無了!
於是沉浸在即將達成目標的二叔,完全忽視了吝寧焦急的眼神和肢體想要表達出的事情,管家雖然是看見了,但是原諒他完全沒有讀懂吝寧的腦電波,還以為吝寧在迫不及待的向自己展示自己是怎麼征服蔚啟的事情,因此完全不在意的令人將吝寧送回房間去,好好的養養身子,距離宴會沒有幾天了,管家的意思是反正給吝寧皮膚移植和治療喉嚨已經來不及了,那就先這樣吧,等定完婚了在一併治療。而確定了人選後,二叔和管家就得著手將吝寧是蔚家收養的養子,和蔚家家主的關係有多麼地好等等一律發出來。
全然沒有想到人家蔚啟說的訂婚對像根本就不是吝寧!
作者有話要說:  QAQ作者菌終於回家啦,有空調的感覺真是棒棒噠~~~沒有差錯的話,半夜還有一更,大家不要熬夜,先睡覺,明早起來就能看到啦~~~麼麼噠=3=

   第163章 inianginian

訂婚宴當天,蔚啟本家的大宅子上空,是的,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何況蔚啟的這艘軍艦是經過特殊加工過的?為了能時刻的知道顧萌萌的情況,嚴重點兒說是為了能時刻的感受到顧萌萌,蔚啟將主艦停留在蔚家本家老宅子的上空。此時的軍艦裡正熱鬧著:
「你說什麼?」喬納森驚恐的問道,手指頭一會兒顫抖的指著自己的表弟一會兒又挪向韓毅,「所以你現在告訴我說這激素的真正藥效還沒有發作出來嘛?」
「嗯,是、是的!」軍醫咬咬牙決定實話實說,「老大,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現場實驗一下!」
「什麼意思?」蔚啟現在一旁皺著眉頭問道。
「就、就是——我說了你們可得保護我!不對,我還是不說了。小命要緊啊!老大,反、反正人都在這裡了!你,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嘛!我、我先撤退啊!這不關我的事啊!我哪裡知道他們會如此的變態啊!老大,咱們軍艦上再見!灰灰!」軍醫刺溜一聲,腳底抹油跑的比什麼都快。
剩下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迷茫的眨了眨眼。
喬納森還在一旁哀嚎著,蔚啟摸了摸下巴,說道,「這裡只有我們四個人,按軍醫的意思是試一試就知道了!那麼——」蔚啟意隨心動,加下一個大跨步,上身微沉,右手成鉤直指韓毅的脖子處,韓毅下意識的往左挪了一步右手成爪,曲起,扣住蔚啟手腕,下身往後一沉,四兩撥千斤的就想將蔚啟甩出去,這時在韓毅看不到的地方,蔚啟的嘴角勾了起來,順著韓毅扯自己的方向,來了個空中翻轉,雙膝下沉,一腳蹬地一腳曲起緩衝,瞬間上半身傾斜成詭異的角度,從韓毅的背後繞過側面成鉤狀的右手直取喬羽的脖頸。
幾乎在喬羽瞳孔劇烈收縮的一瞬間,韓毅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得,雙眼凸出,手臂上的肌肉瞬間暴漲,那順著蔚啟後背hui過去的拳頭似乎都可以聽見了破空聲!
「來了!」蔚啟興奮的低囔一聲,左腳蹬地,右腳猛的下叉,一個掃腿將喬羽放倒,接著避開了那記拳頭的蔚啟順勢撲了上去,那呈鉤狀的手指筆直的扣向喬羽的脖頸處,「唔——」令喬羽忍不住發出一聲懵哼。
就在這時,出現在蔚啟身上的現象突然出現在了韓毅身上,韓毅那原本清明的眸子,瞬間充血,臉部肌肉開始扭曲,超蔚啟齜牙咧嘴的,手上的指甲開始暴漲。
喬納森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麼的這是在上演什麼生化危機嘛!?為什麼好端端的一個人會變成這幅德行?索性情況沒有持續惡化下去,蔚啟見好便收,將扣住的喬羽一把丟給韓毅,隨後往後退了十來米,留出一個安全地帶給韓毅和喬羽。
也幾乎是在瞬間,聞到喬羽身上的味道,韓毅這才停止了發狂。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
和蔚啟一樣,完全不記得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隱隱約約的對蔚啟靠過來的舉動不滿,甚至是生氣。
「契機在喬羽!」
喬納森和蔚啟幾乎是同時說出這句話。蔚啟看了眼喬納森,抬了抬下巴,示意喬納森接著說。
喬納森會意的點點頭,說到,「軍醫不肯說出怎麼試的方法,應該是怕被韓毅攻擊。而為什麼攻擊韓毅的時候,韓毅沒有什麼變化,一攻~額,換成我表弟的話,就變成蔚啟之前的那樣子,而且還有凶獸特有的儀態出現,韓毅你看看你的指甲,居然能違反生物的生長規律,一次性的爆發生長出這麼長後再縮回去,這明顯的是凶獸所特有的體征!你的體細胞真的沒有問題嗎?還是說你其實是人獸混血?」
韓毅臉一黑,抬頭便啐了口唾沫,「呸!老子正正經經的人類戶口,你瞎說什麼玩意兒呢!」
喬羽從剛剛的那場衝擊裡緩和了過來後便臉色不渝的看著喬納森,似乎在嫌棄他的智商。
蔚啟覺得自己這個戰友智商真的堪憂,前面還說的頭頭是道,後面就不知道拐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
「我來總結一下,也就說說會讓我們喪失理智的原因是自己認定的伴侶,那麼我們從伴侶身上找因素,就和喬羽說的,只有上次被潑了水後才有這麼多問題,那麼也就說那水有問題,即——擬雌性激素有問題!目前還不知道這個擬雌性激素造成的問題有什麼不良後果,起碼讓我們有了一種野獸般的直覺,只要我們的伴侶出事有危險,便會獸化!這對我而言,是極好的!就是之後會失去一段記憶這讓我有點兒難以接受。」
韓毅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喬納森:……馬哥機,欺負我沒有伴侶嗎?難道不是正事要緊嘛!?
「然後我們來討論一下這個擬雌性激素的問題吧,它到底是量產還是只有一瓶呢?或者是……」蔚啟瞬間聯想到自己二叔在瑤光星製造的那場凶獸襲擊是件偷運走的那些小孩與育人。如果這是他二叔用來控制繁衍者的手段之一,到時候就麻煩了!那麼自己的二叔是真的打算利用那個吝寧控制自己背叛聯邦了?可惜啊,他們平死研究出來的產品,居然淪為自己和韓毅對伴侶安危程度的報警器!這要是讓二叔他們知道了,還不得氣的吐血?嘖嘖,這就是高等基因和低等基因的險峻差別吧!?嗯,還得感謝他一件事——激出我現在的這個性格,以前那個溫吞的性子還是適合在新兵蛋子的時候啊!
這個時候,蔚啟個人終端上,老爺子的簡訊強行彈跳了出來:臭小子,翅膀長硬了啊!居然敢拿老子做文章!咳咳,不過看在你是要娶萌萌的份上,老爺子我就大肚一回,讓你利用,還不快滾出來!
蔚啟冷哼了聲,笑了起來,「走吧,是時候前去訂婚宴了!就讓我二叔在得意一陣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  QAQ好睏啊,作者菌發表了三遍都發不粗來,再不行,作者菌就要去睡啦!下一章節,訂婚宴上撕逼大戰!晚安麼麼扎~╭(╯ε╰)╮

   第164章

蔚啟和喬納森一等人齊齊進入房內,大廳的前院裡,擠滿了各類的人,上至世家家主下至各類收到請帖的子弟和新聞發佈會的記者。蔚啟幾個人剛剛進來便瞧見他二叔正笑瞇瞇的和人打招呼著,似乎是在說有在和人述說著與自己乾兒子有關的事情。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啊,我這個乾兒子啊,那我可是看的比我的親兒子還要親呢,別的不說,就說我膝下無子,如今認了這麼個乾兒子還能不疼到坎子裡去了?別說對方是將軍,就是天皇老子那也得經過我這麼一關才能讓他迎娶我這乾兒子啊!哎呀,你們是不知道啊,要不是因為我那乾兒子喜歡蔚啟喜歡的要緊,求我將他送到蔚啟身邊去,他今天也就不會受這份罪了!你們是不知道啊,我這個兒子可是精心培養出來的,就是平日裡磕到哪裡了,我都心疼的要緊,何況是因為蔚啟而受了這麼重的傷!若不是因為他喜歡的那個繁衍者正好是我大侄子,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他繼續留在那個繁衍者身邊的,嗨,可是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說這可怎麼是好?我倒是想著將我的乾兒子帶回來養傷,可這還沒有說出口呢,我那大侄子就自己上門來了,原本還想著說是來將我~乾兒子這個包袱送回來了,沒成想是來求親來了,就為這事驚動了我們的老爺子呢,大傢伙兒那也是知道的,我們家的那老爺子自從突破體術八級後那可是一直在雲遊四海啊,幾十年別說是人影了,就是個風聲都沒有洩漏出來啊!我也是看在這小子心誠的很,於是咬咬牙就想著既然我大侄子這麼的有誠意,連老爺子都請來了,那我這做叔叔的也不能太過苛刻了,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想著想著,唉,就當是自己家的好白菜被豬給拱了了吧,好在這豬還是自己家養的,也算是從小看到大的!」
「噗——哈哈哈哈!蔚家家主,多日不見,您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趣啊,什麼叫好白菜被豬給拱了,就你家蔚啟那條件啊,放出來不曉得有多少人上趕著往上湊呢,這要不是遇到明主的時代,像我們那會兒可都是兩眼一抹黑,家裡包辦婚姻,只要基因配對好就行了,哪裡像現在這樣還要什麼兩人看對眼啊,我跟你講,這一切都是虛的,只有子孫後代那才是實的!怎麼樣?婚前檢查結果怎麼樣了?實在不行,我這邊也有幾個好苗子,到時候可以給你家大侄子分配一個啊!哈哈哈哈~」
「噗——好了,老李,你就別開玩笑了,這可真沒有想到啊,我前幾天聽到消息的時候還在想著是哪家的小公子呢,猜來猜去還下了個賭注,結果沒有想到確是你們自己內部消化掉了啊,我說蔚家家主啊,你這可不厚道啊,你說你是不是從小就給蔚啟物色好了對象?要不然聯邦的五將軍就數蔚啟最年輕還就是他最先訂婚了?我說你這下手下的還真是有點兒快啊!都說人生贏家人生贏家,這贏在起跑線上的還真是不假的啊!?」
「這麼一說的話,蔚啟這小子還真是人生贏家啊?」
「嘖嘖,這誰是人生贏家還說不准呢!」
「唉~兄弟你說的也是啊,這蔚家家主可真是疼他的這個乾兒子啊!這叫吝寧的小子能攀上這麼一家親也是造化啊!到底誰是人生贏家這不是立竿見影的事兒嘛!」
「誰說不是呢,好歹嫁的還是個聯邦的五將軍之一呢!雖然說是為了將軍受了點兒傷,這到時候想要什麼不能有?就算是身體的素質跟不上,到時候將軍向上頭申請了基因原液調整一下~身體,少說也能在多活個幾十年吧?」
......
喬納森立在門口的位置,很不厚道的笑了,「噗——還立竿見影,這麼捕風捉影的事兒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還能說的這麼的頭頭是道,哎,蔚啟不是我說啊,這可是你的訂婚宴會耶,就這麼的被人誤會真的好麼?你就不怕你家萌萌到時候詐屍——」喬納森立馬察覺到一道殺氣朝自己湧來,立馬夾緊菊~花,緊張的解釋道,「呸呸呸!我的意思是說你就不怕到時候萌萌同志起來和你對峙嗎?」
蔚啟涼涼的白了喬納森一眼,「我和萌萌解釋過了!」
喬羽也鬱悶的看向蔚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真的要娶的是吝寧那貨,我也是想不明白了,你弄出這麼大陣勢到底是要幹什麼?要不是我真真確確的知道你要訂婚的對象是萌萌,哼,我才不會來!你說吧,要我們做什麼?」
喬納森一臉驚奇,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你怎麼知道蔚啟要你們過來是做事的?表弟,果然是和表哥呆在一起久了連智商都長高了啊!」
「我呸!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這要是換成以前的那個受了什麼氣都不吭聲的蔚啟,收到請柬我還會覺得這就是個訂婚宴而已,可現在是這貨啊,這可是披著人皮的高智商高情商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和臉皮的凶獸蔚啟啊,你當我是傻的嗎?就這貨,向來是無利不起早,他所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基本上都是有深意的!說吧,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喬羽抬頭看向蔚啟。
蔚啟面無表情,薄薄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快速的說出了要求他們做的事情,這回不僅喬納森與喬羽震驚了,就是韓毅也震驚到直接脫口而出,「你瘋了嗎?你這是想當面打你二叔的臉嗎?是想和你二叔或者說是本家決裂嗎?」
蔚啟還是一副死人臉,似乎剛剛說出那驚人舉動的事情不是自己說出來的似得,「這是必須做的事情,你們也不要問太多,照著做就行了,老爺子那邊我會讓他在適當的時間出場,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東風?」
喬納森翻了個白眼,小聲的和自家表弟解釋到,「我剛剛才誇獎你和我呆的久了智商就上升了,怎麼這會兒又不明白了呢?果然是因為和那看起來呆頭呆腦的韓毅呆久了才這樣的吧?」
喬羽臉一黑,不屑的撇了撇嘴,「愛說不說!」
「哎哎,我真是服了你了,不知道的人又不是我,有你這麼求人的嗎?」
「蔚啟說的東風是指就等著他二叔將蔚啟送上去的基因序列拿去現場檢驗,」看著自己伴侶疑惑的眼神,韓毅摸了摸喬羽的腦袋瓜子這才接著說道,「應該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基因序列,也就是說是被替換過的基因序列,應該是顧萌萌同志的,等他一經宣佈這個基因序列和蔚啟的基因序列是配對的,並且宣佈將吝寧請出來的時候便是我們接萌萌下來的時候了!」
「哦~」喬羽恍然大悟。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有罪.......QAQ,原本是打算早點兒更新的,但是一回到家就變成了夜貓子,QAQ白天睡覺,大晚上的在浪.....所以最近更新會不定時掉落,但是作者菌可以發誓的是一定會多更新,多碼字,一碼完字就發出來~~QAQ作者菌還是愛你們噠~~麼麼扎!半夜還有一更,大家先睡覺啊,QAQ

   第165章

165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蔚啟越過通道往前走去。
喬納森剛想扯著自己的表弟跟在蔚啟身後一起走就被韓毅野獸般的直覺提前一步將喬羽一把拉扯到自己的背後去,喬羽還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喬納森則是一臉的斃了狗了的看著自己落空的手,老子只是習慣性的去牽自己家表弟的小手而已,為什麼你的獸性直覺已經靈敏到這個程度了?這不科學好麼?老子才是那個沒有反應過來幹了什麼事就被嫌棄了的人啊!韓毅你這一臉的凝重和嫌棄感是什麼鬼?
好在喬納森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韓毅,再委委屈屈的哀怨的看了眼自己家的表弟,失落的跟著蔚啟進去了。喬羽一臉看神經病的模樣看著喬納森的背影,問道,「我表哥這是怎麼了?怎麼成天的露出不陰不陽的臉?」
「嗯,估計是受到刺激了吧,咱們都有伴兒了,你表哥卻還沒有,還整天的在那裡浪,這會兒看到我們形影不離的估計心裡倍感失落吧!」韓毅一邊牽著喬羽走一邊隨口糊弄道,畢竟喬納森是喬羽的表哥,當著人家的面直接罵人家表哥這事兒韓毅是做的出來的,但是這要是換成當著自己心上人的說人家表哥這不好那不好,一次兩次就算了,多了會給自己伴侶留下壞印象,這種挖坑給自己跳的事兒韓毅是絕不會做出來的,但是又不想讓自己伴侶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表哥身上,因此只好隨便胡謅了個理由將話題就此打住,甚至還特意走的七彎八拐的,讓喬羽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腳下要走的路上。
所以說論腹黑技術哪家強,聯邦韓家找韓毅!
——————————
「呦,看這是誰來了?」
「嘖嘖,是正主啊!正主來了,蔚家家主你還不快將你的那寶貝乾兒子帶出來?」
「嘿嘿,就是啊,看蔚啟將軍那眼神似乎是在尋找你家的那寶貝乾兒子呢!」
眾人起哄道,跟在蔚啟身後的喬納森嘴角一抽,內心暗自腹誹道,你們哪只眼睛看到蔚啟實在找那個叫吝寧的了?人家明明就是在看看今天到了哪些人,哪些人是專程來看戲的,哪些人是來投誠的,都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個時候要是都是來投誠的,那一會兒這場戲要怎麼接的下去?不過大世家之間的齷齪又豈是光靠眼睛就看的出來的,樹倒猢孫散,沒有永久的朋友倒是可以有永久的利益,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啊!
顯然蔚啟也想到了這點,這不,匆匆的看了眼後便走到蔚家家主身邊,將懷裡的一份體檢表遞給他二叔並且說道,「老爺子已經到了就在這裡,不過二叔你也是知道的,你弄這麼大的陣勢,老爺子會不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嗎?想要讓隱在暗處的老爺子主動出來,還得靠這個!」
他二叔嘴角抽動了下,無奈的說道,「嘖嘖,你還真是一分鐘都不願意多等啊!」接著便安撫性的朝議論紛紛的眾人壓了壓下手掌,走上前台,朗聲說道,「大家靜一靜,既然正主來了,那我這做人叔叔的,也不好喧賓奪主了,就借此高台,向眾人公佈一下你們最想要知道的結果!」全場靜謐了會兒,二叔似乎很享受這種焦點聚集在自己身上的感覺,覺的自己賣關子賣的差不多了,這才挺了挺胸膛,朗聲說到,「好了,我這老人就不惹人嫌棄啦,這就是你們剛剛一直想要看到的基因匹配結果!」二叔說著將一份資料投放了出來,並且將資料同一時間點發送到虛擬網上的格格頻道上。
碩大的虛擬屏幕上兩份公開的基因配對結果顯示著配對人的身體健康指數和基因配對結果,兩份結果都是A+,也就是說不僅是蔚啟的身體很健康就是那個吝寧的身體也很健康,並且基因配對結果能稱得上的A+的基因一定是烈士基因,因為只有雙方的基因都是A+才能匹配出結果是A+,若是有一方的基因比較弱,一方的基因比較強,也能匹配出A,但是絕不可能是A+,所以說蔚啟喜歡的對象,即這個吝寧的基因等級一定也很高!這下想要揪著基因匹配度這個做文章的人都焉了吧唧的。不過隨即一想到,這麼高的匹配值也不見得就是好的,這要是一個人基因等級這麼高,也就算了,反正原本就是難生出孩子嘛,起碼另外一個還可以互補一下拉短懷上孩子的這時間段!可兩個人的基因值都這麼高,這得哪年哪月才能有小孩啊?當然了,在場的人也就是這麼酸一酸,這基因配對就是等級為最低等的E級也很難生出小孩啊,有的人窮其一身都製造不出個有用的受精卵,所以啊這都是說不准的,在場的人會這麼想那也是因為各種羨慕嫉妒恨而已啦!
至於蔚啟為什麼會讓帝流將顧萌萌的基因指數修改成A+這也是為了堵住以後的悠悠眾口,免得日後他和萌萌生不出小孩來,有人拿顧萌萌的基因等級做文章。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二叔,將手放在肚子上面,撓了撓肚子後,乾咳了兩聲,「咳咳,那什麼,能有這麼高的匹配度,那也是我們沒有想到的,看來還真是天作之合啊,既然已經宣佈完了,那麼我這個二叔就下台了啊,就將這一切交給你們年輕人了啊!管家?還不去將少爺扶出來?」
「哎哎!是,老爺,管家這就去將少爺請出來!」
蔚啟稍微的側了側腦袋,往邊上看了過去,接收到信號的韓毅,默默的牽扯了下喬羽的手,然後悄悄的退到人群背後,一個轉身將隱形衣披上抱著喬羽飛快的往來時的路上掠去。
隨著管家往屋內走去,院子裡的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哎,這吝寧還真是好命啊,看看人家的基因,怎麼就這麼會選家長呢?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誰說不是呢,真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啊,你說出生的時候選了個高等基因的長輩出生也就算了,長大了還有這麼個乾爹幫助,現在更是有了蔚啟這個聯邦的將軍追求,嘖嘖,你說我咋出生的時候就不懂得挑個好的基因攜帶者出生呢?」
「哎,你們一直說這個高等基因好的,到底好在哪裡啦?這基因等級越高不是越生不出小孩嗎?怎麼就變成好事了啊?」
「嗨!大兄弟你哪裡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啊,自古以來那都是強強結合啊,可這強強結合也有不好的啊,這就是出生率問題,但是只要是強強結合一般都極少生出體質和基因等級差的後代,雖然世家這幾年的出生率極為稀少,尤其是育人,那你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盯著那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的育人而跑去育兒園這種機構裡面物色人選嗎?」
青年愣愣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哎呀,你是不是傻的啊,當然是因為育兒園裡出來的育人有這個數是高等基因攜帶者!」中年男子朝著青年伸出了手掌,甚至將手心翻了過來,「那可是五五之分啊!五五分啊,也就是說有一半的概率是烈士遺孤!你覺得百來年前的聯邦那些烈士的基因等級怎麼樣?是不是都是槓槓的?」
青年以及週遭豎著耳朵聽著的人默默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所以說啊,世家的人幹嘛放著聯邦那麼多的育人不要,非要去育兒園找什麼育人,還不是因為這基因等級,哎,你別說越是高級的基因越是不好生養,難道低等級的就好生養了?到時候聲出來個病秧子或者器官衰竭的後代來,那不是生出來遭罪的嗎?再來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啊,這基因強大的好處是什麼,聯邦這些世家最重視的還不是子嗣麼?你要是基因強大點兒,過個百來年還沒有生出個小孩來,那都是正常的,誰會去說你啊,這要是基因等級稍微低了點兒,那可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形形色~色的人來催你,什麼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啊,覺得怎麼樣啦?讓XXX再加把勁兒啊,這不得膈應死了?」
一眾後身一臉的受教了的表情,蔚啟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喬納森的第一反映就是想要把自己的表弟拉過來讓他看看世家干的那些齷齪的事,看他還敢不敢和韓毅靠的那麼近,哼!
這便還在絮絮叨叨著呢,那邊人群裡便湧出來一股騷動,隱約聽到傳來的一陣陣吸氣聲。
被管家推搡著往大院來的吝寧起先還以為是自己乾爹想要自己救治自己的臉,沒想到一出大廳,觸不及防的就直接撞見了一大波的人,主要的是自己的臉上還沒有帶著紗布遮住傷口,直接將被揭了皮的臉暴露在眾人眼前,那和燒焦了似得肉色肌肉組織隨著呼吸還一抖一抖的跳動著,咋一看見的人忍不住驚呼出來,「這哪裡是傷的有點兒嚴重啊,這簡直就是沒有臉了啊,瞧那眼珠子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就是個燈泡啊,連個睫毛都沒有!」
「就這樣的人蔚將軍也下的了口,那看來是真愛了!」
「雖然說長得漂亮是不能當飯吃啊,可這起碼也得看著吃的下去飯吧?就這樣的,就是有A+的基因,我也不會委屈了自己啊,看來這真的是真愛啊!」
「廢話啊!不是真愛你娶這麼個沒臉沒皮的玩意兒回家寒磣自己吶!」
「嘿,你怎麼說話的呢,這可是人家的訂婚宴,你這是要幹什麼呢?」
「嘿嘿~這不是一時口快嘛!」
......
吝寧則是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裡等著自己,驚恐過後便是聽到那些刺耳的話,現在什麼話在他耳朵裡那都能自動轉便為壞話,因此幾乎在聽到幾個字眼後吝寧便情緒波動的有些劇烈,甚至不能動的雙手都顫~抖了起來,腦袋使勁兒的扭動著,似乎想要避開眾人探究的目光,似乎還想要努力的縮回去身子卻別身後的管家推搡著往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  QAQ哈哈哈哈~~~晚上還有一更~~~立求打臉~~~=3=,今天去看小侄子啦,6個月的小侄子真可愛,吼吼吼

   第166章

吝寧驚恐的抖動著身體,似乎來自四面八方的對他有意見的人全都圍攏了過來似得,恨不得將他弄死掉似的。他二叔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吝寧的不對勁兒,還以為吝寧只是因為臉上的傷口而羞於見人,因此二叔還特意的將吝寧拉扯到眼前來安撫道,「來,不要害怕,二叔在這呢,乾爹在這呢,你不要擔心,放緩呼吸!對!放緩呼吸,不要慌張,乾爹在這裡呢,我倒是看看誰敢對你說三道四的?我兒臉上的這傷那可是象徵著無上的光榮,那可不是一般人想要便能得來的!」吝寧深深的吸了口氣,感激的看向自己的乾爹,然後他乾爹的下一句話就把他打入了地獄,「何況你的未婚夫就在這裡呢,就算是我答應,他也不會答應任由別人如此欺辱你的,對嗎?蔚啟!?」最後一句,二叔顯然是向著蔚啟說的。
眾人立馬閉上嘴將目光投向蔚啟,聽到『蔚啟』、『未婚夫』這幾個敏~感字眼吝寧雙~腿一軟,差點兒直接昏過去。而蔚啟卻一面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二叔,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吝寧。
這時眾人開始察覺出一絲絲的不對勁兒了,按道理說,你蔚啟先前在那裡表白的要死要活的,還說什麼人家為了你受了重傷,希望大家原諒你的任性,不要責怪自己的伴侶什麼的,還說這個訂婚、這個策劃就是當事人都不知道,說的多麼的深情並茂,沒道理現在自己的未婚夫來了不去接,還得自己二叔叫他,這叫了他還一臉懵逼的站著,這得多傻啊?還是說是因為被自己伴侶那張毀的有點兒倒胃口的臉給震驚到了?不然怎麼就傻愣愣的站著硬是不過來呢?當然了,聰明一點兒的人瞬間就想到了什麼,但是這個念頭閃的太快了,沒有被捕捉到。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蔚啟說話了,這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簡直是嚇死個人吶,「二叔?男男授受不親,您是不是應該將您這位——乾兒子的未婚夫找來?」
這句話的效果無異於平地驚雷啊,瞬間炸的在場的人都暈了起來。
就是蔚啟二叔都有點兒懵圈了。
「天,蔚啟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看到了真人所以幻滅了?」
「幻滅個屁啊,換你你娶回家嗎?反正換我——這要是娶回家了那我就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娶這麼個寒磣人的玩意兒回家去是打算嚇死自己嗎?」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呢?不過依我多年的經驗來看,此事絕對有問題,我看蔚啟那疑惑的表情可不像是裝的!」
「我呸!就你還多年的經驗,小子,毛都沒有長齊吧?哈哈哈哈哈~不過我瞧著這事沒準兒還真的是有炸!元芳,你怎麼看?」
「嗤,還用的著你倆在這說有問題?這不是明擺著的嘛?人家蔚將軍可是從頭到尾的都沒有說他認定的人是誰啊,我看這吝寧應該是上趕著用自己認的乾爹來逼迫蔚將軍就此娶了他吧?」
「啊?還能這樣啊?這也太不要臉了點啊!可是將軍不是放出話說自己的伴侶是為了他受了重傷嗎?這、這吝寧不也受了重傷嗎?這皮都沒有了還不算是重傷啊?」
「哎呦,你懂什麼啊,這要是受傷的人就可以上去冒領自己是蔚將軍的未婚夫,別說是重傷了,就是半身不遂我抬著也要讓人抬上去,這多好的買賣啊!」
「我天!造你這麼說那吝寧臉上的傷是自己弄的了?」
「艾瑪,你們幾個蠢貨啊,沒聽見人家將軍說了他的伴侶是因為他受了重傷,受了重傷啊,重點在受了重傷啊,你見過哪個受了重傷的是傷在臉上的?這不是明白著的告訴我們將軍的未婚夫不是這個吝寧嗎?」
「哎呦我去!還真是這樣啊,將軍進來後一句話都不說,就讓他二叔在上面瞎比比,估計還以為他二叔的這個侄子和他是同一天訂婚,想著一起湊個熱鬧吧?沒想到居然是逼著自己娶了來著!」
「你說這要是換個天仙來,我還會考慮一下要不要換,這、這得下多大的狠心啊,將臉上的皮扒了——我看這是要硬賴上我們將軍啊!」
「哦天!你不說我還沒有察覺到這不就是在直面的和我們將軍說——『人我是送來了,就是這個,基因配對我都給你找好了,你說的重傷也弄好了,而且是傷在臉上,你看看一個願意為了你不要臉皮的育人是多麼的愛你啊!』我天!想想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將軍真慘......」
一瞬間留言肆起。
吝寧驚恐的喉嚨發出『呼嚕呼嚕』聲,卻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字,沒有眼皮子和睫毛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就像隨時會掉落似得。看的院子裡的人越發的嫌棄了起來。
二叔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說寫什麼好,只能顫~抖的指著蔚啟,「你、你來,來說清楚是怎麼回事?小寧不就是你想要訂婚的對象嗎?」
蔚啟微微瞪大了雙眼,嘴唇微張,訝異了下,握緊了拳頭這才說道,「我從來沒有說過吝寧是我的未婚夫!我說過,我所做的這一切,我的未婚夫他都完全的不知情!二叔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我弄錯?小寧為了你在你的軍隊裡呆了四年,如今回來了就變成這樣,你卻和我說你的結婚對像不是小寧?你之前還和我說在訂婚宴前兩天就將自己的伴侶給二叔送來,讓二叔找人好好的幫你相看,結果在婚宴的前兩天你就送回來了小寧,你卻說你的訂婚對像不是小寧?好啊好!蔚啟,我叫你一聲大侄子是因為你父親和我是同輩,小寧是我的乾兒子,你作賤我是可以,但是你作賤我兒子,我是萬萬忍不下這口氣的!如今,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好好的小寧完成訂婚典禮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二是我要為我可憐的小寧討回公道!」事到如今,橫豎下不來台,二叔瞇了瞇原本就看不見的眼睛,想著那就無論如何也要讓蔚啟拔下層皮來,沒想到昔日裡的傻小子還能一聲不吭的給自己挖坑跳了?
吝寧被二叔拉到身後,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的發展,他即害怕又著急,想說話喉嚨裡只能發出呼嚕聲,什麼也做不到也不能給自己乾爹提醒,只能不停的用肩膀頂頂他乾爹的後背,企圖引起他的注意力,而二叔只以為這是吝寧在尋求安慰,因此只是安撫性的摸摸吝寧的腦袋瓜子,說道,「小寧,你不要害怕,乾爹一定會替你找回公道的!」
吝寧只能無聲的吶喊:不是的!不是的!他有後手,他一定有後手!乾爹我們快走,快走!
任憑吝寧在內心怎麼吼破都沒有人能聽見他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好睏啊,作者菌去睡覺了,QAQ一覺起來被告知自己的系別要被拆了我也是醉醉噠!晚安麼麼噠=3= 拖到這麼晚真不好意思QAQ,大家不要熬夜啊!

   第167章

「呸!討回什麼鬼的公道?你不就是見著我們將軍好欺負嗎?這還想著賴上我們將軍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送自己的乾兒子到將軍部隊裡的人是你,這受了傷就要賴在我們將軍身上啊?誰知道你乾兒子這傷是怎麼受的啊!」
「就是啊,真是不害臊,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那將軍的未婚夫還不得排到天邊去了都?」
「哎呀媽呀,我咋就沒有想到這麼個好辦法呢?哎哎,前邊的讓讓啊,別擋道啊,我這後背上的那個大傷可是為了救將軍而留下的,我總比那個吝寧有機會吧?」
「哎哎,你這人怎麼回事啊?還蹬鼻子上臉了?人家是育人你個繁衍者和他爭什麼將軍!」
「咋就不能爭了?前邊不都有人說了嘛,就算是育人那也指不定生的出孩子啊!選那麼個糟心的玩意兒,將軍大人還不如選了我啊!就我這皮糙肉厚的,在床上那也是耐~操的很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呸!就你這德行!省省吧你!」
「就是你看上將軍,也得問問人家將軍要不要你呢!」
「啊哈哈哈哈~」
......
喬納森抽了抽嘴角,給了蔚啟一個肘擊,小聲的說道,「你就任你手底下的那群兵痞子在這裡開黃腔啊?真不上去說些什麼嗎?」
蔚啟高深莫測的看了眼喬納森,「這不是還有你嗎?」
喬納森:......敢情老子的作用是在這裡啊!真是——你不早說,我想上去打臉很久了!
喬納森上前兩步,大手一撥,一邊嘴裡嚷嚷著,「哎哎,讓開,讓開啊!我們主人公蔚啟在這裡呢!你們在下面瞎比比什麼啊!再說我可是和蔚啟多年的好兄弟啊,雖然說不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但是蔚啟好歹是我看著他穿開襠褲長大的啊,難道他談個戀愛還能瞞得住我嗎?」
「咿——這、這不是喬納森將軍嗎?」
「聽說喬納森將軍的外公斯列夫那可是和蔚啟的爺爺蔚老爺子是生死之交啊,既然喬納森都這麼說了那還能有假嗎?」
「噓——你別說了,聽喬納森將軍說!」
喬納森掃了眼四周的人,接著說道,「蔚二叔,蔚啟是個什麼性子你不清楚大家還能不清楚嗎?他是個有什麼事都往肚裡咽的人,指望他出來指責你,我看難啊!我可不一樣,蔚啟是我的好兄弟,你是他二叔,他不能說,不敢說的事,那我這個做好兄弟的可就要多替他考慮考慮了,免得還讓你們蔚家的人以為我們聯邦的五將軍都是和蔚啟一個樣的好欺負了,什麼屎盆子都敢往我們腦袋上扣!」
喬納森這話一出來,場面就和滴了滴水進油鍋似得,『嗤——』的一聲便炸了開來。
「你——」二叔還來不及說話便被議論聲淹沒了。
「我說呢,蔚將軍還能站在邊上一聲不吭的任由他二叔自由發揮,原來他二叔就是算準了蔚將軍這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
「你這麼一說也確實是啊,想當初在總部的時候,將軍和人的挑戰賽由於打的太激烈了將演武場砸了個稀巴爛,被中央光腦懲罰的時候,將軍那是二話不說的就領罰去了,整整的兩個多月的假期啊,都沒有了,還一聲不吭的就是連吱會和他一起將演武場砸爛的士兵一聲都沒有呢!」
「哎,將軍這麼沉悶的個性,難怪他二叔要欺辱到頭上來了!」
「呸!還蔚家家主呢,應是把自個兒的乾兒子塞給將軍也不知道是打著什麼主意呢!」
「就是,這世家裡的彎彎道道啊,這是噁心極了,老子就是不耐煩見這些糟心玩意兒才去參的軍!」
喬納森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再接再厲道,「蔚二叔,你光是說你這乾兒子有多優秀就有多優秀,還什麼喜歡蔚啟喜歡到求到你面前去,將他安插在蔚啟的軍隊裡四年多!我他麼的也是醉了,我家旺財還喜歡我喜歡的要死呢,我也給安插到我的軍隊裡幾十年了呢,這樣算來,旺財也為了我立了不少軍功了,那照您這結論呢,我是不是還得要娶了它啊?(眾所周知,旺財是喬納森給他家的機甲裡的光腦的愛稱)」
「噗——哈哈哈哈,艾瑪,這話說的我愛聽!」
「哈哈哈哈哈,就是啊,你喜歡蔚啟,蔚啟就得娶你嗎?真是林子大了什麼人都有,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都!」
全場哄笑起來。喬納森伸出雙手打了個安靜的手勢,接著說道,「真是美的你了,別說我家旺財陪了我幾十年了,就是陪我到死,我也不可能和它結婚好麼?哎——打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不就是要說我家旺財不是人嘛,那你以為你護在身後的那個育人就是個人了嗎?」
眾人一愣,似乎不明白喬納森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蔚啟在身後握住了喬納森的肩膀,對著喬納森搖了搖頭,喬納森一愣,隨後毫不留情的打掉了蔚啟的肩膀,一邊在心裡吐槽著蔚啟真是不要臉,這黑臉自己替他唱了他還能做出一副『不要送說出來』的表情來搞的他好像真的是有什麼苦都往肚裡咽,真真是綠茶婊一個;一邊卻要裝出一臉寒霜的表情說道,「哼,蔚啟,你這也太窩囊了吧?人家都把你未婚夫弄得半死——唔,現在還躺在救生艙裡,你還要替你的本家著想,嘖嘖,還要任由你二叔將對你未婚夫動手的育人指為你的訂婚對象,你忍的了這的了這口氣我可忍不了!你可別忘了,你那好二叔的乾兒子下手的時候可是連我喬納森的表弟喬羽一起動了的!要不是我那表弟天生就運氣好,遇到了韓毅將軍,我看這回躺在救生艙裡的就要加上我那表弟了!」
「嘩——」此起彼伏的震驚聲絡繹不絕。
「我的天,今天這真的不是什麼陰謀的揭秘現場嗎?這事怎麼一會兒一個樣啊?這神轉折也不是這麼轉的吧?老子書讀的不少,你們不要糊弄我,這真的是蔚啟將軍的訂婚現場嗎?」
「艾瑪,我擦,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了那個什麼喬羽被韓毅救了嗎?這、這是妥妥的英雄救美吧?我草草草草~為什麼不是我救得美啊!連韓毅都有育人了,而老子還沒有這不科學!」
「前面的你討打是吧?不要歪樓,這裡討論的是蔚家主的乾兒子到底是幹了什麼壞事能讓蔚啟的伴侶都躺進救生艙裡了?難道是兩人撕逼大戰?可是也不對啊,將軍說的是為了他而受了重傷!等等等等等——說來說去說了這麼久了,蔚啟將軍的另一半到底是誰啊?有誰知道嗎?」
終於有人Get到了重點,喬納森勾了勾嘴角,好戲現在才開始呢!
就在這時,韓毅右手抱著個被布料裹起來的長形容器,左手環在喬羽的身前,護著喬羽緩緩往前行進著,被韓毅攘在懷裡的喬羽一手撐在韓毅的胸~前支起上半身向前探去,一面朝前邊的人喊道,「麻煩讓讓啊,麻煩大家讓一讓!」
韓毅和喬羽原本是可以選擇一條無人的通道進入大院繞道蔚啟的身邊,但是這麼一來就鮮少有人能看到萌萌受傷躺在營養液裡的樣子了。雖然說這布料將顧萌萌赤~裸的身子包裹的只剩下一個頭了,但是那裸~露出來的脖頸處隱隱能看到被凶獸撕咬過的痕跡,即使用修復液和營養液浸泡了這麼久也沒有完全癒合,反而由於這些修復液和營養液的浸泡作用而使得傷口發白腫脹成一個環形的褶皺,而環形的褶皺裡面卻是泛著血絲和細微白色泡沫的組織液,那是修復液在進行修復的時候清理出的細菌滋生物。
儘管只是驚鴻一瞥,圍觀的眾人都能想像的到這育人傷的有多重,眼尖的人甚至從脖頸口看到了腹部正中央的那一抹不規則的痕跡,身為繁衍者就是沒有見過凶獸也是知道這傷極為相似的是凶獸弄出來的,頓時圍在一起的繁衍者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給韓毅和喬羽讓出了一條真空地帶。韓毅這才能鬆了口氣,攘住喬羽的手稍微鬆了下,下滑到喬羽的手上,改為牽著喬羽的手,加快腳步向蔚啟和喬納森前進。
隨著人群的退讓,韓毅和喬羽很快的就將顧萌萌送到蔚啟的手上,喬羽見到蔚啟終於接到顧萌萌後那隱約要冒出來的黑氣和發紅的雙眼瞬間消散的無隱無蹤,甚至就連那死板的臉看上去都柔和了不少。在喬羽看不到的地方,韓毅和喬納森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就怕蔚啟沒能忍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狂化起來,蔚啟要是真的狂化起來,那別說脫離蔚家了,那直接就要被逮捕後讓人送到科研院去研究檢查身體去了,就連這將軍的頭銜,那也都要保不住了。
喬羽扭過頭來用眼神詢問喬納森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喬納森回復一個你們來的正是剛剛好,時機丁點兒多不差!韓毅一扭頭就發現自己的伴侶居然和緋聞男友兼表哥眉來眼去的,當下就直接插~進兩人中間,擋住兩人的視線,強行將喬羽拉回自己的懷裡。喬羽不明所以,只好將視線放在蔚啟和顧萌萌身上。喬納森則是嘴角一抽,這個老奸巨滑的賊人!自己不過是和表弟多對視了兩眼而已,他居然就直接將自己表弟扯盡懷裡了!當我這個表哥是死的嗎?簡直豈有此理!
然而喬納森也就只能說一說而已,畢竟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視線轉回蔚啟這裡,在眾人眼裡,蔚啟原本是一副悶不吭聲,板著的臉,再看看那接手韓毅手中的育人時,那瞬間變得柔和了的眉眼和那輕拿輕放,一接到手後蔚啟就將容器仔細的調整了下,讓容器裡的人正面朝著自己,緊接著便是小心翼翼的調整著覆蓋在顧萌萌容器上的那層遮罩布。
那輕柔又仔細的動作,看的眾人的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要不是親眼看見,大傢伙還以為是見了鬼了,可怕!
「這、這、這才是看愛人該有的眼神啊!我就說我剛剛一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哪裡有什麼不對勁兒,原來是這樣啊!」
「喂喂,你說話就好好說啊,怎麼回事啊,說一半留一半,是不是男人?」
「呸,老子是不是男人你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好了好了,你有沒有腦子啊,就不會想一想嗎?你仔細的回想一下,一進來的時候將軍是不是就沒有說過什麼話?是不是就連他二叔在一旁可勁兒的宣傳他的乾兒子的時候也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來,這會兒見到了正主兒,瞧瞧那小心翼翼的舉動,再瞧瞧那專注的眼神兒,艾瑪,你就是不說他倆有一腿我都不相信!」
「呸!會不會說人話,什麼叫有一腿,人家那叫有情咿!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就是,那這麼說來將軍他二叔是個什麼意思?還將自己乾兒子的基因與蔚將軍的基因匹配了?我草,真是好心機,這要是換成一般的世家子弟那一定是比較注重後代子嗣的。就單是那一項的基因配對,嘖嘖,就讓人難以抉擇,蔚二叔真是好手段啊!」
接著眾人的目光又從蔚啟等人身上轉移到了蔚二叔身上,蔚二叔那肥大的身軀氣的渾身顫~抖,那臉頰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羊癲瘋了呢,就差口吐白沫了,蔚二叔恨恨的盯著蔚啟,「蔚啟,你這是什麼意思?自己不敢站出來說話,非得要別人替你開口嗎?你雖然是我的大侄子,但是小寧還是我的乾兒子,你一個繁衍者想要欺辱一個育人,就算是大家都答應了,我這個做乾爹的那也是不能答應的!怎麼,你忘記了和我說過的話了?是你說的你的訂婚對象是為了你受的傷,也是你親口和我說的只要擬定完名單和訂婚宴會的時間段,你就會提前兩天將你的訂婚對像送到蔚家請我安排好一切事宜!我原本是想著你是我的大侄子,而小寧是我的乾兒子,我到時候將你親口承認要訂婚的視頻發給他看,他也許就能死心了,卻沒有想到幾天後你將他送了回來,剛回來的時候小寧的傷勢驚人,我卻想著你是我的大侄子,只要你日後能好好的對待小寧,他就是苦這一時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便將小寧帶下去了,而這視頻自然也就不了了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視頻如今會成為指證你的證據!」
全場一片嘩然,眾人心裡頓時又掀起了驚濤駭浪,這、這他麼的怎麼又神轉折?難道真的是將軍太渣了?玩弄了眾人?看蔚二叔雖然氣的不清但是卻又信誓旦旦的樣子,這視頻應該是做不了假的,那這麼說來的話——不就是將軍原本打算娶的是吝寧!之後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又突然不想娶吝寧起來,轉而想要娶躺在救生艙裡的人?
眾人心中那是猶如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完全不知道這回應該相信誰了,萬一這會在吱聲,結果沒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又要被打臉,艾瑪,想想就覺得自己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啊!這臉打的啊,打完正面打裡面,真真是疼得要緊!所以還是各掃門前雪,別管他人瓦上霜,咱們還是安靜的當一個不明真相吃瓜的圍觀群眾吧!
二叔見蔚啟不說話,眾人似乎也被這神轉折給hold住了,於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怎麼,不敢說話了?是不是沒有想到我當初留了這麼一手?哼,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就是聯邦的將軍那又怎麼樣?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玩弄育人了嗎?今天我就要大義滅親,小寧被你這樣的出爾反爾後,以後怕是難找到好歸宿了,如果你還有一丁點兒的作為繁衍者的品德、人格,你就該負起應該負的責任,和小寧訂婚!至於你們說的那個躺在救生艙裡的育人,哼,趁著還沒有公開他的身份時候就此打住!從此各自婚嫁不再相干,也不枉我替你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訂婚宴!」
「嘩——天,這也太無恥了吧!」
「就是,什麼叫趁著還沒有公開他身份的時候就此打住?這不明擺著的逼蔚將軍訂婚嗎?」
「就是啊,前頭我聽他說有視頻作證的時候我還覺得蔚將軍咋能這樣呢?咱們繁衍者向來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又不是那些政客,見天的和咱們玩文字遊戲,這麼一想我就突然想起喬納森將軍剛剛說的話了,蔚將軍就是一個吃了虧也往肚裡咽,悶不吭聲的人,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所以說這其中一定有內情!再一聽這蔚家家主後面這蠻橫的什麼要將軍負起責任,娶了那個叫吝寧的,接著就是什麼他的兒子被今天這麼一出鬧得以後會嫁不出去了,那他咋就沒有想過那個躺在救生艙裡面的育人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等一覺醒來就要為他們做的這些決定買單,真是斃了狗了,看來這世家的育人甭管他是親的呀還是乾的呀,那是最好一個手指頭都不要碰,簡直可怕!這沒準你只是習慣性的嘴~巴上調~戲了兩句,日後遇上自己真正喜歡的育人,結果還要被逼著娶了之前你無意調~戲了兩句的育人,艾瑪這想想就糟心的不行咯!」
「誰說不是呢!真是可怕!」
蔚啟終於捨得將眼神從顧萌萌身上抬了起來,那目光從溫柔如水到看死人似得只是一瞬間的轉變,卻讓眾人都有一種溫度下降了好幾度的錯覺,直勾勾的盯著蔚二叔半響才吐出一句話,「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我要訂婚的對象是吝寧!」接著微微抬了下巴,繼續說道,「你放視頻也沒有用!」
「什麼?也就是說將軍是真的從頭到位都沒有說過要娶的是吝寧!」
「你信麼?反正我是信的,人家可是將軍啊,怎麼可能做事這麼沒有條理啊?這麼說的話,那為什麼將軍要在訂婚的前幾天將蔚二叔的乾兒子送回去?他就不怕造成誤會嗎?」
「對啊,蔚二叔可是說了的,是因為蔚啟說會在訂婚的前兩天將訂婚對像送到本家的,蔚將軍真的不是有意讓二叔誤會的嗎?」
「咦?這麼說也不對啊,自己的結婚對象,為什麼要提前兩天送到蔚家本家去?將軍難道不是在說客套話嗎?」
「哎,這麼說還真有可能呢!」
地下眾人又開始了議論紛紛。
蔚啟微不可見的勾起了嘴角,眼簾耷拉了下來,不動聲色的曲起左腿,接著側面韓毅以及喬羽的遮擋,一腳將喬納森踢了出去。
「我擦——誰~嗯,嗯哼!」喬納森尷尬的揉了揉喉嚨,清了清嗓子,頓時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呦,蔚家家主,您是不是忘記了我先頭說的啥了?嗯?是不是記性不大好啊?要不要我給您重複一遍?我先前可是說了的,就是蔚啟不打算追究了我也是要替我家的表弟討回公道的!哼,看在您是蔚啟這小子的二叔的份上,我就讓著您一點怎麼樣?放視頻吧!如果您不打算放視頻,那我可就要放了,讓大家好好的,仔細的瞧一瞧被您稱讚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好兒子是有多麼的『好』!」
二叔氣的不行,暗地裡直罵喬納森這個攪事精,什麼時候不出聲,非得在這個時候出聲!這是自己第一次做任務,也關乎到小寧一輩子的幸福,要是完不成——自己不想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牢籠裡去了,因此必須成功!蔚啟必須娶了小寧!
堅定了信念的二叔咬牙將視頻發了出去,幾乎是在一瞬間,在場的人便全收到了二叔發的視頻,喬納森嘲諷的笑了笑,哼,還真是無恥,這是打算用輿論逼迫蔚啟娶了吝寧嗎?既然你這麼做了,那也不要怪我很毒!
場內的眾人正仔細的瞧著二叔發出來的視頻,結果就如蔚啟說的,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要娶的人是吝寧,並且提出將人送到蔚家來的人是他二叔自己,蔚啟並沒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答應他要將人送到本家,怎麼看這都有點兒牽強啊,反而像是二叔自己腦補過多,然後才造成的事故吧?
有心直口快的人就直接說了出來,「我草,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這麼說來這一切都是蔚家家主自己腦補過多造成的後果?艾瑪,他剛剛不是還嚷嚷著說什麼是繁衍者就要負起責任嗎?我看這責任得二叔他自己負責吧?」
「噗——同志你真他麼的逗啊,人家二叔可是有伴侶的人啊,嘻嘻嘻,再說了二叔多大了,就是沒有伴侶也不能老牛吃嫩草啊,就是能老牛吃嫩草也不能亂輪啊!人家那可是干——兒子呢!」
「哈哈哈哈哈......」
不過兩三分鐘的事情,場面再次一邊倒,只不過這次幾乎所有的人都站在蔚啟這一邊。而喬納森看著差不多了便操縱著蔚啟提前發給自己的視頻轉發了出去,同樣的也是群發了出去,「既然二叔您已經將自己的視頻發完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二叔那邊的視頻我是好好的看了,雖說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那麼我這邊的視頻也請您——還有在座的眾人好好的,仔細的瞧一瞧!」
喬納森發出去的視頻裡面包含了他們在原始星球出任務,喬羽和顧萌萌一起在安全區內等候的時候被凶獸攻擊,接著顧萌萌在塞給兩個技術人員一瓶止血噴霧後並且和在他們說了一會兒防禦罩能量用光的一瞬間就散開跑,並沒有因為那兩個任職的技術人員是繁衍者便要求他們兩留下來抵擋,反而是一視同仁,要求他們和自己一起跑,盡人事聽天命!接著便在防禦罩失效的一瞬間將喬羽掄了出去,接著自己才跑起來。而兩個技術人員也並沒有讓人失望,而是留下來抵擋那撲上來的幾隻凶獸。鏡頭切換到兩技術人員被凶獸咬住要害並且甩了出去後,那噴濺出來的鮮血居然沒有讓五隻凶獸停留而是緊跟著便分散成兩隊前去追顧萌萌和喬羽。
接著便是蔚啟到來了,匆匆詢問過躺在地上的兩個技術人員後便一臉著急的追著顧萌萌逃往的反向追去。鏡頭一轉便是蔚啟發瘋一樣的抱著顧萌萌狂奔回去找人救援,上半身被撕裂到處都是血和左手正呈詭異的角度反轉著,接下來視頻拉近了最可怕的是顧萌萌脖子處的幾個並排著的、大小、深淺不一的血洞裡正源源不斷的湧出鮮血來,然後便是左半邊臉上和肩~上~裸~露出來的肌膚全部被地上的沙粒磨得血肉模糊,鏡頭再一轉便是喬納森找到自己表弟喬羽的時候,相對而言,喬羽只是受了驚嚇有點兒衣冠不整,身體虛弱的被韓毅一路背回去。
接著在眾人以為視頻就要結束了的時候,鏡頭再次亮了起來,吝寧被束縛在手術台上。審問他的人是誰不清楚,聲音也做了模糊處理,視頻裡的吝寧臉還是好的,審訊人為了摧毀吝寧的防線,用手術刀在吝寧的脖子口輕輕劃了一刀,接著便是束縛著吝寧脖頸處的束縛帶接口處彈出一根細小的管子,裡面源源不斷的冒出透明的液體,在液體接觸到皮膚的時候那還是透明的液體瞬間變成鮮血的顏色,猩紅的嚇人。
鏡頭再次一轉便成了吝寧在辱罵顧萌萌該死,然後便是自己吐露出當年在瑤光星的那場暴~亂裡,顧萌萌就應該死在原始森林裡了,不過現在還不是落得一個一樣的下場?還不是要被那群凶獸~洩~了獸~欲後再被吞吃入腹,並且說明了自己不過是在蔚啟的底層士兵裡挑撥了幾句,便有人巴巴的上來將擬雌性激素弄到兩人的身上,那可是一整瓶的擬雌性激素!
之後審訊的人似乎有所顧慮並沒有多做什麼只是將癱了的吝寧拖回去他住的地方,然後下一個鏡頭便是吝寧還不知好歹故意等在士兵們早上拿取營養液的地方,想將自己被懲罰的鍋全推到顧萌萌的身上,而令人驚悚的是,上個鏡頭裡吝寧的臉還好好的,下個鏡頭裡吝寧的臉已經沒有皮了,只有裸~露的血管和隨著呼吸一突一突的跳動著的肌肉,看的眾人直范噁心,然而士兵們似乎看透了吝寧的醜陋面目,非但不搭理他還一夥人無視他,推搡之下便造成了踩踏事件,所幸沒有傷到要害,吝寧只是手臂被踩成粉碎性骨折,和喉嚨由於呼叫造成了聲帶受損而已。
視頻到這裡便結束了,眾人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感覺自己是看什麼大片似得,前面的那個打臉算什麼啊,這才是震驚的快嚇死人了,他麼要是娶了這麼個蛇蠍心腸的攪家精回家,那還得了?到時候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眾繁衍者就連世家的子弟都不約而同的離蔚二叔和他的侄子遠了點兒,再遠點兒,深怕自己和他靠的太近了被抓壯丁了!這要是被抓了壯丁了那一輩子才是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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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院子裡的眾人們不知道的是,聯邦的星網裡已將完全炸開了鍋。對於聯邦的眾人來說,蔚啟的訂婚那就是天的事啊,聯邦年輕有為的五將軍之一並且是最小的將軍之一居然要訂婚了!訂婚是什麼概念,就是向星際的人們宣佈他倆正式在一起了!他們年輕帥氣又多金的好對像又要少了一名了!
於是蔚啟訂婚的這一天,基本是聯邦所有的公民都起了個大早,雖然說自己是進不去訂婚的現場啊,但是還是要與男神同在啊!再說了,星網這麼發達,指不定一會兒就有人傳出什麼小道消息呢!
果不其然,這種守株待兔的辦法雖然不是很好熬,但是好歹還是讓他們等到了,先是蔚二叔發的一份兩人的基因配對結果,上面顯示的是A+,網友們的注意力永遠不在那碩大的結果上,而是在看這兩段基因的擁有人,哪一段是他男神的,哪一段又是男神未婚夫的!
好麼這麼一瞧就發現了,噫——這、這男神的未婚伴侶的這段基因片段上寫的名字似乎不是拼音的LINNING(吝寧),而是GUNMENG(顧蒙),不是說好的男神的未婚夫是吝寧嘛?怎麼會變成顧蒙呢?還有這個顧蒙又是誰啊?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他與男神的一二事呢?
樓下自發的發起話題討論起來,這不還不等這樓建的多高,那邊居然就又發出了一個視頻,發視頻的也是蔚二叔,網友們立馬將剛建的樓停了下來,開始去看視頻,好麼,這好不容易看完了視頻,還是一臉的懵逼,完全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不就是二叔要求男神將自己的訂婚對像早兩天送到本家給二叔過過眼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網友開始議論紛紛,這個時候突然有個網友就說了XXX網友那裡有直播!快去看直播!
於是一大波擠去看直播的網友直接看到了二叔說的那些威脅的話,什麼吝寧為你付出了多少,你必須娶他云云,然後攝像頭一晃,直接給吝寧來了個特寫,星網那頭的網友差點兒沒直接將自己的個人終端給砸了,膽小的嚇得直接跳起來跑,等停下來的時候發現那張特寫的臉居然還跟在自己的手上!那叫一個哭爹喊爸啊!所幸鏡頭停留的不是很久,接下來就轉到了喬納森那裡,喬納森正在說既然你發完了視頻,那就輪到我了吧?
於是網友們又不辭辛勞的退出這個網友的直播空間,登錄上原有的話題上等候喬納森發視頻,沒想到還真的給等來了喬納森的視頻,看完視頻的網友們那是各種憤恨,各種腦補,各種吐槽,迅速將話題炒得越來越熱,直至引起全聯邦公民的注意。
......
1045樓:我草,以本人和身高等值的智商得出的結論——吝寧這個婊~子居然敢摘桃子!
1046樓:樓上的你說的太含蓄了,還有我不得不鄙視一下你的智商,這個婊~子不僅要竊取顧蒙同志的果實還要讓他二叔逼我男神娶他!簡直噁心!這麼惡毒的人真的是育人嗎?
1047樓:都說黃蜂尾後針,最毒育人心,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擬雌性激素都敢用!還是殺人不沾手!隨意挑撥兩句就能殺人於無形!簡直是人型凶器,披著人皮的凶獸!
1048樓:呸!還什麼披著人皮的凶獸,你沒看見他自己把臉皮都撕了嗎?簡直噁心!我男神要是娶了這麼個人,那他改天看聯邦不爽的時候是不是給我男神吹吹枕邊風,然後我男神是不是就要反叛聯邦了?
1049樓:......細思恐極!這種人就應該回爐從造啊尼瑪,二叔是眼瞎了還是怎麼的?居然要將這種人配給我男神!簡直不能人,那個顧蒙比吝寧要好的多了吧?人家好歹還懂得人人平等啊,就是在生死關頭都不忘記給那兩個士兵塞止血噴霧啊!這才是真正的育人吧?
.......
11156樓:二叔滾出!把男神還給我們啊!
11157樓:同志們!又出現新狀況了,二叔忒不要臉啊,大家快來圍觀啊,叫上你們的兄弟姐妹啊!
11158樓:馬上!就來!
......
蔚家本家:
即使變成眾矢之的,二叔也依舊挺著他的肚腩朝蔚啟嚷嚷道,「哼,就算是這樣那又能怎麼樣?誰都有做錯事的時候,難道你們都沒有嗎?小寧只是還小!你們不可以就這樣的對他定下死刑,何況他還是個育人!你們難道不知道育人是多麼的稀少的嗎?再說了,小寧的本性是不壞的,只要給我時間,我相信他是完全可以調~教好的!」二叔越說越大聲,好像只有這樣自己才有底氣一樣,「還有,蔚啟,不妨告訴你,你和小寧的基因配對結果我已經發到了星網上,想必這個時候,大家都已將傳閱遍了吧?」
蔚啟連眼瞼都沒有抬起來,強勁有力的問道,「所以呢?」
「哼,」二叔冷笑一聲,「所以小寧你是娶了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想娶的話,那也得娶!」
「我草!我第一次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說蔚家家主這是何必呢?他不是說是為了自己的乾兒子好嗎?怎麼就應是要逼將軍娶他呢?這將軍要是喜歡的話,那就娶了也沒事兒,可關鍵是將軍不喜歡啊,這不是招人恨嗎?」
「喂喂喂,兄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倒是想護著那個叫吝寧的?你沒病吧?那麼凶殘的人物,就是腦袋有坑的人也不會想要去娶他吧?這麼凶殘,你是嫌自己命不夠長還是怎麼著?上趕著找死呢你?」
「呸,我看前面那位兄台指不定就是蔚家家主的手下,所以才這麼說話!有種你就把人收了,沒種就別在這瞎比比,我就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照我說蔚家啊,那可是有名的世家啊,你覺得能當上一家之主的家主能是什麼省油的燈?這麼拼了老命,死活就要讓蔚啟將他那個乾兒子給娶了,你覺得他真的是為了自己乾兒子的幸福著想嗎?呸!我看是掛羊頭賣狗肉!為了日後好掌控蔚將軍吧!?」
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幾人臉色瞬間變了幾遍。隱藏在人群裡的幾大世家的代表人物在心裡同時下了個決定,絕不能讓蔚啟娶了那個叫吝寧的!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還未等蔚啟再次出聲,喬納森便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蔚家家主真是好大的底氣啊,你是不是又忘記了有我這麼一號人物?嗯,看來我最近幾年極少在聯邦露臉,導致您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既然這樣,那我到時候只好請我們老爺子來和你對談了,想必您也想到了,我們老爺子可是和你們蔚老爺子形影不離的,想必現在應該是和你們的老爺子在一起蹲著呢!沒準兒啊,這會兒已經到達人群中間了也說不定呢,是不是?」
二叔心頭一跳,猛地想起蔚啟和自己說的,『老爺子已經到達天樞星了這會兒指不定藏匿在人群的哪裡,要是想要請出他老人家,應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汗水都從額頭冒出,不行,定要趕在老爺子出來之前將小寧和蔚啟的婚事敲定,那斯列夫可不是好惹的人,脾氣還是出了名的硬,更是護短,在加上那喬羽是他的孫子,而小寧只是蔚家家主認的乾兒子!蔚家家主定然不會為了一個不知名的乾兒子而和斯列夫撕破臉皮!
蔚二叔想來想去,只有快速將他們的婚事敲定這一辦法,只要小寧成了蔚家的人,那斯列夫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再說他孫子也並沒有真的出事!
「喬納森將軍,既然你叫我一聲叔叔,那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過小寧這一回!他畢竟還小,什麼都不懂,再說了,你那表弟不是完好無損嗎?也因此成就了一段美滿的姻緣!常言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何況你看看這小寧和蔚啟的基因配對結果也發了出去了,這事已成定局,等蔚啟和小寧兩人在登記過後,我一定會讓他上門賠罪!你看怎麼樣?」
「嗤——,怎麼這樣啊......」
「就是啊,這當我們都是死的嗎?這見證人真是我當的見證人裡最噁心的了,早知道就不來了,真他麼的噁心!」
「你說什麼呢?事情還沒有個定論呢,你咋就知道最後是這樣的?」
「什麼不是這樣,那還能是哪樣的?這基因配對結果都出來了,這要是都公開了,除非將軍想悔婚,不然還能怎麼辦,你以為這基因配對是開玩笑的啊?那是經過光腦精密計算並且登記在冊的,要是沒有公開還好,直接作廢掉,直接扣除積分或者功勳值就好了,這畢竟是一生的事情啊,可這都公開了,公開了就相當於悔婚,蔚啟還是個將軍,這是要開庭的,到時候會成為將軍一生的污點,甚至有心人還會借此機會將將軍擼下台來!最重要的是訂婚雙方裡必須有一方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比如提出悔婚的一方必須支付另一方大量的晶幣;比如房產交割;再比如個人簡歷裡會加上一條悔婚!你覺得還有的選嗎?」
「這——這蔚家家主也太無恥了!」
「誰說不是呢?要不我說那吝寧怎麼會是他乾兒子啊,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
現場的人被噁心的不行,觀看直播的網友們更是被噁心的不行,一個個的開始各種彈幕,「我草,年度最噁心父子!」
「這貨到底是怎麼當上蔚家的家主的?」
「前面那個說怎麼當上蔚家家主的人表走!我知道內情啊!據說男神他二叔可是旁系過繼過來的啊!」
「幾十年前男神他父親在進行新星的開拓的時候不是遭遇了獸潮然後出事了嗎?留下用人造子宮培育出來的男神,接著男神的爺爺就暗瘡爆發了,之後男神就渾渾噩噩的一直呆在蔚家裡,而蔚家家主也由旁系過繼的蔚二叔來擔任!」
「前面的你霸屏做什麼?快想辦法告訴男神那張基因配對的結果上的名字根本不是那個吝寧的,而是男神懷裡抱著的未婚夫的!是叫什麼顧萌?還是顧蒙的!快說啊!博主看這裡啊!」
「啊啊啊,對!快告訴男神那基因配對結果根本不是那個吝寧的,而是男神和他未婚夫的!」
「自己看基因配對結果的名字啊!看這裡看這裡!!!」
最後網友們不得不想出了新招,居然直接在星網上尋找民間高手黑了開直播人的視頻,強制彈出他的簡訊框,上面滿滿的都是網友們發的彈幕,無一不是在提醒著眾人看那基因配對結果的名字那欄,不是LINNING而是GUMENG!
當然了這民間高手自然是帝流扮演的了,不然有哪個腦域強者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直接的攻破了對方的個人終端而不會讓個人終端死機呢?自然的播放直播的人也是蔚啟一手安排的!
接著這個蔚啟安插在人群裡的人突然大叫了一聲,「快看星博!熱門話題那裡!基因配對有問題!名字不是吝寧而是顧蒙!」
這下子不緊眾人著急了,就是蔚二叔也著急的不行,火急火燎的打開個人終端上星網查詢熱門話題,這會兒這群人全都傻了,就是蔚二叔也智商欠費了似得,那份個人基因配對結果還是從他的個人終端裡發出來的,只要回看一下留的底件就可以確認的事情卻應是被帶到溝裡去,直接的翻看起熱門話題。
好不容易看完了的二叔似乎不敢相信似得居然再次點開自己個人終端上的底件,果然上面就是寫的GUMENG!只恨這名字的那欄小到看不見,而基因配對結果卻是碩大無比!
場下的人卻多是心有餘悸,紛紛表示自己的這心啊,比第一次開機甲進行考核還要心驚肉跳的,這還他麼的是訂婚宴嗎?這丫玩的就是心跳吧?辛虧老子心臟好,不然這麼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早就休克了!
「嗤——這回沒有了那一紙的基因配對鑒定書,蔚二叔啊,你還想說些什麼呢?知道為什麼到現在蔚啟都不說話嗎?那是因為蔚啟為了給你臉啊,沒呈想你丫根本就是給臉不要臉,這麼多機會給你台階下你就是不下,非得將所有的後路都給堵上去,被擼下台來你才高興啊?嘖嘖,就和你那乾兒子一模一樣啊,在軍隊裡看顧蒙同志不爽就找人對付他,結果被我表弟將人給接回去了,你那乾兒子還死性不改的用出這種毒計謀害人的性命!嘖嘖,你這當乾爹的,居然還敢跟我說他還小?我呸!我家表弟和顧蒙同志還比他小呢,哦,你大概還不知道,顧蒙同志正處於亞成年狀態呢,這可是未成年的育人啊,你那好乾兒子居然就敢下手暗害,哦——說錯了,是你那乾兒子在少年時期就敢謀害一個只有八~九歲的幼兒!都說小的時候偷針長大了牽牛,我看是不假的,就是不知道那你乾兒子看不爽的人有多少,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我表弟和顧蒙同志幸運活了下來呢?我看他真是賊膽包天了!」
「你——不要以為是聯邦的將軍就可以血口噴人!事事要講求證據!」蔚二叔護住瑟瑟發抖的吝寧干吼道。
「沒錯!事事要講求證據,這話可不能亂說!」蔚老爺子悶哼了一聲,腳下一旋,一股熱浪從地面直撲人臉上而來,竟然硬生生的將人群劈開一條道路。
「蔚啟的婚事就算是由不得他自己做主,那也得由我來做主!你算是個哪門子的玩意兒?就是一個破落旁系出來的八竿子打不著一邊的二叔就敢這麼磋磨我的孫子?哼!當年我是沒有心思管蔚啟,才讓他呆在本家裡,結果呢?就養出了這麼個性子?現在有我在,你就別想染指我孫子一根手指頭!別把你那醃髒的爪子伸向我的孫子,不然,我就剁了他!至於你的那個乾兒子,我給你個面子不於計較,就交給我老弟發落了!」這時眾人才發現那個跟在蔚老爺子身邊沒有受到丁點兒影響的居然就是喬納森家的老爺子斯列夫!
這兩人看來真的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啊!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是10951,現在是12750有多送一千五百多字!晉江的VIP章節一旦修改就要比原有的字數多,並且這章節購買完的人是不用再次支付多出來的一千五百字的,也就是說原來是花了多少晉江幣買的VIP就是多少,不會讓您多付錢,但是後來買的替換完的章節是正常的價錢,最近實在是點擊不能看了才出此下策,希望大家多多見諒,每次後台看到那個被管理員封了的訂閱號還在訂閱心就很累......希望大家見諒,真的很抱歉!已替換完,晚安麼麼噠=3=

   第168章

「哼,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算計到我斯列夫的孫子頭上,還能完整無缺的回來!」斯列夫和蔚老爺子一唱一和的,這邊蔚老爺子前腳剛收起氣勢,眾人還沒有來的及鬆一口氣,斯列夫後腳就釋放出更為猛烈的氣勢,那股直衝蔚二叔面門的氣勁直接壓得蔚二叔膝蓋一彎,那碩大的肚子一抖,直接單膝跪了下來!
蔚啟抱著顧萌萌的手一緊,皺著眉頭深思,身為繁衍者,還是蔚家本家的一家之主,蔚二叔怎麼會如此的不堪一擊?居然連區區的威壓都抵擋不住!
同樣的,就是蔚老爺子和斯列夫也是眉頭一緊,畢竟薑還是老的辣,他們想的還是比蔚啟多一點。蔚老爺子是覺得蔚二叔旁系出來的就是旁系出來的,上不得檯面!竟然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自己上眼藥!斯列夫不愧是和蔚老爺子是至交,想著這蔚二叔真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蔚老爺子沒有當著眾人的面料理了他的那個乾兒子就算是給了本家臉了,而這個蔚二叔居然還敢當著老爺子的面給自己下絆子!他這一跪,那丟的可是整個蔚家的臉,若不是自己和蔚老爺子交好,哼,恐怕還真的是要著了他的道了!人家蔚老爺子是將人交給自己處理了,但是蔚二叔畢竟是這一代的家主,在旁人看來就是自己這個體術八級的高手故意要下他們蔚家的臉!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堂堂世家家主的骨氣都沒有,就這樣的人也能當蔚家的家主,真是後繼無人啊!
蔚二叔的膝蓋死死地磕在地上,腦袋低低的垂著,渾身顫~抖不止,那滿臉的肥肉擠得眼睛在哪兒都沒有看見,只鼻尖,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滴,只一會兒的功夫,地面便堆積了一灘水漬!
蔚老爺子瞇了瞇眼,看了看地面的一灘水漬,再不動聲色的和斯列夫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頓時起了疑惑,蔚二叔這做戲也做的太真了吧?難道說是因為年久沒有鍛煉,所以肥肉積攢的過快,導致的體虛?
那在試一試?斯列夫瞥了眼蔚老爺子,老爺子微微頷首,示意斯列夫你看著辦吧!
接著斯列夫便暗地裡將威壓減輕了三分二多半,這個時候,蔚二叔那憋得通紅都快范紫的臉瞬間像是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了似得,渾身一抖,差點兒一個踉蹌倒了下來,那肥碩的身軀猛地撲在前方,整個上半身與地面呈四十度角,那和流水似得汗不要命的往下滴,蔚二叔就連汗都來不及擦,長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氣!
斯列夫的內心可以說是震驚無比的,這、這真的是蔚家的實力嗎?現在的蔚家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是說只是蔚家的家主退化了?可、可這有可能嗎?
斯列夫所想亦為老爺子所想的,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只是不在蔚家這麼多年,為什麼蔚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蔚家是軍人世家,因此相對而言,蔚家的所有的繁衍者,體能一般都要比同等級的體術強者差不多才是,真是不敢相信蔚家在蔚二叔的帶領下居然退化成這個樣子!先不說蔚家的組訓便是不參與商、政!這有這樣才能長久不衰,而蔚二叔背後的一些小動作,蔚老爺子雖然嘴~巴上不說,但是多多少少也是有所察覺的,礙於他現在是蔚家的家主,而自己這個體術八級的前任家主若是過多的詢問此事——一定會被認為是想要從小輩那裡奪回家主之位!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成想蔚家居然會被蔚二叔敗成這樣!
一瞬間的時間,蔚老爺子內心湧現了各種思緒,最後一手搭在自己老友的身上,「先將加害於你孫子的罪魁禍首收拾了吧!」
不等斯列夫點頭,原本還被壓~在地上的蔚二叔立馬和點了炮仗似得,『哄』的一下就支起身子,著急的說道,「你、你們想對小寧做什麼?你們難道要違反法律公然殺死育人嗎?」邊說便用他那肥碩的身軀遮擋住被斯列夫的氣勁震暈的吝寧。
斯列夫一臉的這傢伙是不是神經錯亂了?以為人人都和他們一樣啊?一點兒都沒有將蔚二叔的話放在眼裡,直接越過蔚二叔便直接將昏倒的吝寧一抓一丟,人群裡的兩個訓練有素的士兵直接就將吝寧接住拖走。
蔚二叔急紅了眼,卻無可奈何,最後只能恨恨的將眼眸轉向蔚啟,嘶啞的低吼道,「呵呵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了是嗎?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就是你做的!你這個喪心病狂的人,小寧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就半點兒都沒有在乎過嗎?」
蔚啟:......蛇精病!
「你、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怕違反律法被關在黑匣子裡流放到冰原嗎?身為堂堂的一個體術八級的老者還好意思和一個小娃娃見識!哈!好啊,好啊!你們居然就是這麼的無法無天!居然連正式的名義都沒有,你們就想如此的草菅人命!我是不會就此屈服的,若是你將小寧安全的完整的送回來,那我就當這一茬沒發生過!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蔚老爺子、斯列夫與蔚啟等人齊齊的皺了皺眉頭,蔚二叔這樣怎麼弄得那吝寧和他親兒子似得?還是說二叔只是被下降頭了?
而蔚二叔在在場的人眼裡就變成了被斯列夫壓制的動彈不得,任由斯列夫擄走吝寧,然後覺得被打臉了,可是又打不過斯列夫,又看蔚老爺子在,於是就只能放狠話。至於之前的蔚二叔被壓制的跪了下來,眾人還以為這是因為蔚老爺子下不了手於是斯列夫這老朋友自然就要幫忙著手處理了。
這真的是一千個人看哈姆雷特有一千種看法!而其他世家的人物也多多少少會認為蔚家家主真是好手段,就單單是一個小小的下跪,就讓蔚老爺子和斯列夫多年的情感產生破裂,這要是換成一般的人家,一個處理不好,可能就要就此斷交。
「不知所謂!」斯列夫冷哼一聲,「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怎麼當上這蔚家的家主的,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這麼風光,靠的是什麼?」
一句話直接將蔚二叔堵得說不出話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蔚二叔那張滿臉橫肉的臉,在抖動了幾下後,變得青紫了起來。
有問題!蔚啟抱著盛放顧萌萌的容器瞇了瞇眼,上前一步,小聲的和老爺子說了句什麼,老爺子原本瞇著的雙眼瞬間瞪得老大,下一刻,那張驚愕的臉又變回原本的風平浪靜,只是在看向蔚二叔的時候眼裡多了一股審視。
老爺子雙手背在身後,微微頷首,「今日在場的人就在此做個見證!我是蔚家的人不錯,但是和眼前的這個『蔚家』可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嘩——」全場再次掀起波瀾。
「老爺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要脫離本家嗎?」
「就為了一個小小的育人?」
「這育人真是害人精啊!」
「誰說不是呢?先是挑撥離間,再到狠下殺手,到最後的挑起凶獸潮,我的天吶,這怎麼就和看書似得,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育人居然能挑起一件比一件嚴重的事端,我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哎,這原本是好好的向眾人宣誓下這個體術八級的高手坐鎮蔚家本家的事,沒想到卻變成了宣佈脫離本家!這簡直就是哪和哪啊,差得遠了都!」
「我家要是有這麼個攪家精,我非得扒了他的皮,這多好的資源啊,不好好的利用!」
「你們說這蔚家家主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和死了兒子似得,不就是認得一個乾兒子嗎?至於這樣嗎?還敢和老爺子叫板,剛剛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都是將軍一手設計好的,真是呵呵他一臉,我將軍要是有這麼大的能耐還用的著像剛進來的時候被你們父子兩打壓的都說不出一句話嗎?」
「哎,前面的兄弟,正解啊!你這話說的在理。我也覺得這蔚家家主也太做作了,什麼大不了的,非得去親近一個外人,搞的好像自己的情操有多麼的高尚似得?」
......
隨著台下人的議論紛紛,蔚老爺子也在深思著,自己是要接手這麼個破敗了的蔚家,還是要遂了蔚啟的意,直接趁著這個機會脫離了蔚家從此逍遙去呢?想著剛剛孫子告訴自己的一些事,再看看躺在救生艙裡的顧萌萌,和被養成這樣的孫子,蔚老爺子頓時就怒火叢生!
今天若不是自己來了,難道他還打算強行逼自己的孫子娶他那個沒有得德的,心思歹毒的育人嗎?還有萌萌這麼好的育人,就這麼被迫害成這個樣子,這豈能是說算就算了的,可是若是自己死咬著這件事不放,應是要處理了這個育人,那麼到時候難保蔚二叔不會選擇犧牲這個育人,然後將自己與蔚家捆在一起。
像蔚老爺子這種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算計,這蔚家要不要回去,得看他的心情,要是心情好就回去,要是心情不好,那就別說回去了,就是踩一腳都是極有可能的。但是這種我不回去你卻硬要算計我回去的事情對蔚老爺子和斯列夫來說就是極為不能忍的事情。
當下,老爺子在腦海裡過濾了種種可能,最後拍案決定了,幾十年前對不起孫子,幾十年後想要親近孫子,卻被告知孫子已經長大到不需要自己的關愛了,又是十幾年後,現在孫子正是需要自己的時候,而蔚家不過是一個龐大的缺了自己也能運作起來的冰冷物件一樣,自己的孫子卻是能因為這次自己的幫襯而對自己親近起來,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蔚老爺子堅定了眼神,說道,「今天是我們蔚啟的訂婚日,別的事情不多說,有我在的一天就沒有人能強迫蔚啟!他想要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有我在後面替他撐腰!現在無關人等就先下去吧!」
隨著老爺子的發話,隱在人群裡的士兵上前去將已經癱了的蔚二叔摀住嘴並且拖了下去。
接著蔚啟這才帶著顧萌萌上台去,小心翼翼的將盛放顧萌萌的容器抱在懷裡,擺好姿勢,挺直上半身,屈膝半跪著,溫柔的注視著隔著一層強化玻璃的顧萌萌。
半響,才扭頭看向老爺子,似乎是在詢問你怎麼還不開始!蔚老爺子嘴角一抽,這孫子!
斯列夫忍不住裂開了嘴角,蔚老爺子橫了他一眼,斯列夫立馬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你孫子!
蔚老爺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將那份基因配對結果再次放了出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其實是我孫子蔚啟和他懷裡的育人所配對的結果,至於為什麼會被當成他乾兒子和我孫子的配對結果,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蔚老爺子這話一出來,在場的眾人便再次的腦補了各種的場景,比如蔚二叔為了得到蔚啟的支持或者是權勢硬要將自己的乾兒子配給蔚啟,比如說這基因配對結果,原本是人家顧蒙同志和蔚啟的,然而經過了蔚二叔的手後居然直接變成了蔚啟和他乾兒子的,這要是沒有被人戳破,他二叔是不是就要逼著蔚啟直接和他的乾兒子登記在冊了?接著眾人便再次想起來這貨說的,什麼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呸,真是不害臊!
群眾的眼觀是雪亮的,當然群眾的怒火也是不容易平息的!這可是實在話,看星網上那紅的發紫的熱帖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要是二次爆出吝寧對顧蒙和喬羽做的事情,星網上、不,應該是說聯邦的基層群眾會有多氣憤!
老爺子滿意的看到了想要看到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我宣佈顧蒙同志和我的孫子蔚啟正式訂婚成為未婚夫夫!」
「這麼簡陋——呸,這麼簡潔?是不是有點兒簡單過頭了啊?這、這宣誓呢?還、還有向光腦登記的過程呢?」
「宣誓你個頭啊,沒有看見蔚將軍的未婚夫躺在救生艙裡啊?你讓人家怎麼開口?不過這沒有向光腦登記是不是不大好啊?」
「就是啊,這怎麼都得向光腦登記了才好啊!」
「等等、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將軍未婚夫的個人終端是和他連在一起的泡在了營養液裡了啊!」
「......」
蔚老爺子看了眼自己的孫子,發現蔚啟絲毫沒有解釋的打算,歎了口氣直接釋放出氣勁直接開口道,「安靜!」這一聲隨著氣勁往外掃蕩,只把眾人震得頭暈眼花,「宣誓,是會看到的!向光腦登記在冊也是會有的!」說著,蔚老爺子直接將一份光腦登記在冊的記錄播了出來,「之前萌萌命懸一線的時候,為了不讓他放棄生的機會,蔚啟直接拉著萌萌這小傢伙登記了,這也是萌萌傷的這麼重卻還能恢復過來的重要因素之一。至於你們說的宣誓——目前就間就的看一下單人版的吧!」蔚老爺子說完話便後退一步直接將舞台讓給了蔚啟,直接在旁邊充當起司儀來。
作者有話要說:  QAQ前天家裡來了一大波的親戚,你們都懂得,作者菌都快炸了,所以就沒有碼字更新,明天終於要走了,這才碼字,QAQ,不足的六千明天補上去,晚安麼麼噠=3=

   第169章

眾人的目光瞬間便轉向台上的蔚啟和顧萌萌,只見蔚啟將盛放顧萌萌的那個容器抬起一個角,將容器的一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輕微的水流震盪開來,露出一張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星星點點水珠的臉皎好臉龐來。
蔚啟正專注的盯著自己肩膀上的人兒,眼裡的柔情都快溢出來了似得,終於,他的臉轉向了眾人,鄭重的說道,「今日,是我和萌萌的訂婚宴,我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顧蒙,我的伴侶,他只是一個普通於我卻又是特別的育人,他出生於聯邦的瑤光星的育兒園。大家應該還記得二十年前的那場轟動全聯邦的凶獸暴動發生在瑤光星,七級凶獸不聲不響的突破了三道防線搗毀了瑤光星居民生活的家園,甚至破壞了瑤光星的育兒機構,導致老院長不得不將幼兒們進行轉移。轉移的途中,由於凶獸被擊落時正好摔在疏散的隊伍裡,從而導致幼兒的大量失蹤。」
「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中央光腦發來的一份任務——進行地毯式搜尋,務必將失蹤的幼兒全數找回!」蔚啟似乎回憶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揚起,「那個時候的我,還處於剛剛晉陞為將軍的空閒期,正好無所事事,當即便駕駛著帝流前去事發地找尋失蹤的幼兒。隨著同去的軍人一個接一個的找到走失的幼兒,失蹤的幼兒數量正在逐漸的減少,直到一天一~夜後只剩下一個幼兒沒有被找到,大家都在想著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可能,也許,那個幼兒已經不行了呢?但是那個時候的我還是個剛剛當上將軍的新手而已,自然不知道什麼叫做『找不回或者找回了也是白找的』這個『真理』。因此我不眠不休的駕駛著帝流開啟雷達和溫度探測器到處尋找生命體。」
「就在我疲憊不堪的時候,機甲發出了警報,探測到原始森林的靠近內圍區域發現了生命體,經掃瞄發現是一名八~九歲的育人!當時我充滿駕駛著機甲向小孩飛去,可惜的是我還沒有來的及說些什麼,那小育人便昏死過去。之後我便將他帶到了他應該呆著的地方去了。」
蔚啟說著露出了一個蜜汁微笑,眼瞼微微抬氣,不輕不重的看了眼自己身邊的顧萌萌,接著說道,「然後便是一晃幾個月過去,我完成了任務回到基地繼續休假,這個時候我的爺爺,蔚家的老爺子和斯列夫爺爺組團一起去瑤光星查探瑤光星的恢復程度如何。然後便再次遇到了我之前拯救了的那個孩子,我收到老爺子居然不說一聲便前去瑤光星了我便著急的不行,那個時候的老爺子不像現在這麼身強體壯的,雖然是體術七級的高手,但是有惡疾在身,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發,因此我一知道這個消息便趕往瑤光星去。」蔚啟特地隱瞞了帝流那一段,因為有帝流這麼個外掛在,就算是多了一個底牌,不到萬不得已,蔚啟絕不會想主動暴露帝流的存在。
「我再次見到那個小孩的時候,是因為我家的老爺子正和斯列夫爺爺兩人躲在暗處偷窺人家小孩跳舞,原本我以為老爺子們是在偷聽什麼機密,萬萬沒想到是偷看一群小孩跳舞。自然而然的,我也成為了偷窺的那一個。」蔚啟笑了起來,「想必你們也應該知道了,我說的這個小孩是誰了,沒錯,他就是萌萌,我的伴侶!」
「接著便是吝寧,哦,當時應該叫做吝小寧,他的父親,利用職務之便將自己的兒子安插在育兒園的機構裡,吃喝拉撒,包括教育,全是佔用的聯邦的資源。想來大家也是知道的,之所以對育兒園裡的幼兒這麼認真嚴謹的教育,那都是因為他們的父親爸爸,都是為了聯邦犧牲的烈士精英,就是因為這些人的付出,聯邦為了不讓我們倖存的士兵心寒,也為了不辜負這些犧牲的精英,這才設立了育兒機構,全力培養這些育人。而一個心思不正,剋扣了聯邦上頭撥下來的經費和器材的工作人員,並且將自己的兒子安插在育兒園裡享受了十幾年的不勞而獲的資源,又打聽到我是從天樞星過來的人,便想在我這裡討到好處,可惜他那個時候說了什麼我都沒有聽見,光注意看我家萌萌在他背後搗亂了,你們之中應當有人猜到了什麼吧,沒錯,吝寧和他的父親便是被我趕出瑤光星的,這件事後我再次和萌萌見面的時候便是十幾年後了。也就是四年前!」
蔚啟不知道的是不僅僅是台下的眾人就是星網上看直播的都在吐槽,「什麼叫我們之中應當有人猜到了吧?」
「猜到你個**啊!你不說清楚我們怎麼會知道這其中的隱情到底是什麼鬼?」
......
不等眾人繼續吐槽,蔚啟接著說道,「四年前,由於那個時候的自己年輕氣盛和戰友們打打鬧鬧的將演武場砸了個稀巴爛,被光腦發配去做義工,由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中央光腦認為不給我嚴厲的懲罰,我是不會懂得什麼叫民生艱苦的,因此凍結了我的個人終端號,不僅發不出信息,別的人打進來也是處於無信號狀態,中央光腦甚至派遣機器人過來進行全身檢查,確認我的營養液只能攜帶三天的量,並且一個晶幣都沒有後這才告訴我一串前往玉衡星的星艦座票。」
「到達玉衡星後,我在星艦的登入地賣掉了我所剩無幾的營養液,並且交了罰額後買了一張懸浮列車的車票到達目的地。就像是磁石的N極和S極能自發的相互吸引似得,我在那裡遇到了長大了的萌萌,我永遠記得,他笑吟吟的遞給我一隻自己的營養液時的情形。在那裡我不是聯邦的將軍,也不是從天樞星來的貴人,我只是一個渾身上下只剩下了幾個晶幣的一無所有的窮小子,我被分配到了護院的工作,第一天的時候,甚至控制不好力道,將修剪院子樹枝的剪子給掐扁了。然後那短時間裡我印象最為深刻的便是我怎麼都吃不飽,每天福利院的營養液一領取完剛喝下去,沒過過久就又開始餓了。因為福利院的營養液是屬於低級的營養液,再加上一人一次只能領取一管,我就是喝上十來瓶也抵不住一瓶高級營養液的吸收量。特別是在我運動過後,有的時候是要連著喝兩管的高級營養液,所以那個時候我渾身上下那為數不多的晶幣便全用來買營養液了,即便是我再能熬,不出兩天便一個子都沒有了,說實在話,那個時候我甚至連做義工裡面的清潔機器人幹的活兒我也回去做,啊,在遠古時期,是被稱為撿破爛的吧?嗯,不要露出那麼誇張的表情,我就是專門去一些能回收的用品換取一兩枚的晶幣,這樣下來,多的時候我還能換上那麼幾個晶幣,勉強能支撐個一天半載的。這便是我最落魄的時候了。那個時候的萌萌負責在裡面照顧一下小孩子,他為了能讓那小孩多些活下去的機會,能喝的下營養液,自己掏腰包購買了一些水果搾汁調味,再和營養液調和後鑽進現有的吸管袋裡,我沾了那小孩的光,萌萌每次見著我都會將身上現有的營養液都一股腦的塞給我。嗯,這種的營養液後來便成為了我們軍團特製的出任務時專門使用的營養液。這是我們的定情營養液!這種營養液的袋子就和我們的感情一樣,即使經歷了風雨,就是各種的陰謀詭計和炮火的轟擊,都能保持原來的樣子不變形!」
「之後我就是靠著萌萌的支持就這麼的過下去了,直到我接收到通知解禁了才回到總部去。這之後的四年裡,為了能盡快的攢夠婚期,到時候等萌萌成年了我便向他求婚!因此這幾年來我一直都在前線出任務,不成想在一次接收到雷達求救信號的時候,降落到原始星,這才再次的見到了萌萌!我想這就是古人常說的緣分吧?正所謂千里姻緣一線牽,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趁我和萌萌不注意的時候,我的軍隊混進了我二叔派來的人,吝寧......後來怎麼樣你們也都清楚了。我便不多說了,我現在想說的是,不論怎麼樣,萌萌就是我這輩子唯一想要娶的人了!就像當初他不嫌棄我一樣,我也永遠的不會放棄他!我是聯邦的將軍,我的權利決定了我的義務,而萌萌亦是聯邦的公民,我能保證的就是努力的盡自己的所能維護好聯邦的和平和安寧!保護好聯邦公民便是保護我的萌萌!」
蔚啟這話一出來,簡直震驚所有人,特別是喬納森,各種不爽,「他麼的,好你個披著人皮的凶獸,這麼不要臉的話你都講的出來?你瞧瞧老爺子那臉憋得都快青紫了,艾瑪,一看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抽你了,我也是蠢啊,瑪麗隔壁的,被秀了一臉的恩愛,還上趕著幫人清理通道了!這下好了,這場風波裡最大的贏家就是蔚啟了,白臉黑臉都不用唱,直接就將顧蒙握進手掌心了!這真是他麼的人生贏家啊尼瑪!」
蔚老爺子和斯列夫內心是各種OS的,想吐槽,卻不能吐槽,萬一破壞了自己孫子(蔚啟)的計劃那就糟了,因此內心是各種癲狂的,兩人都在想著為什麼聽著蔚啟這麼有一種養成的毛病?特別是蔚啟說的這些內容,為什麼有一種他喜歡顧萌萌喜歡到都病態了,而顧萌萌卻一點兒表現都沒有的即視感?
在場的眾人那是各種的恍然大悟,「原來將軍和他的未婚夫是從小就認識的啊,哎呦,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將軍幾十年前救了個小孩,結果這小孩長大了,現在來報恩了,以身相許!你們不要攔著我,我也要去救一個小孩,這樣幾十年後我也有媳夫兒了!」
「呸,就你這年紀都能當人家爺爺的還妄想有媳夫兒?我看你還是差不多洗洗睡了吧!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兄弟你說的對,像我這種長得帥的,性格又好的,年紀還小的,真的是不多見了,我也要準備去救一個小孩子當童養媳,哈哈哈哈!」
.......
星網上看直播的網友們先是震驚於自家男神和他的未婚伴侶居然這麼早就認識了,然後便發現了星網上居然有高手人肉出了當年那個吝寧和顧蒙照片的對比圖,這麼一對比,瘦瘦的,卻眼神陰鬱的吝寧,自然是沒有白白嫩~嫩,眼睛大大水靈靈的,鼻子小小的,嘴唇粉~嫩粉~嫩的顧蒙好看。最後這個神秘的網友還爆出了顧萌萌他們育兒園的每年的一次合照,尤其是往年的吝寧和顧蒙一起合照時的照片,尼瑪,那對比簡直不要太強烈了,所有的育兒園成員,不是瘦的皮包骨就是皮膚蠟黃蠟黃的,哪裡有顧萌萌這麼白嫩的小孩?這一對比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上啊,整張照片裡就顧萌萌最顯眼了,難怪吝寧會這麼恨顧萌萌,這要是沒有顧萌萌,那吝寧的姿色在整個育兒園裡還是數一數二的。
網友們瞬間便腦補到了確卻的真相,開始蓋起樓來:
4......6樓:我天,寶寶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了!萌萌小的時候長得這麼可愛,難怪會被那個叫做吝寧的討厭!
4......7樓:我是在育兒園裡和萌萌一起長大的小夥伴,我跟你們講,萌萌小的時候超級可愛的,因此老師們也忍不住的多疼他一點兒,經常是萌萌眼巴巴的望著老師,老師便無可奈何的撥了一點兒自己的吃食給萌萌吃!於是這個老師一點點,那個老師一點點,萌萌就長得胖了起來,這就是萌萌為什麼長得這麼可愛的原因!
4......8樓:咦?樓上的,你說你是萌萌一起長大的小夥伴,那麼你有伴了嗎?需要一個可以養家的,身強力壯的老公嘛?不要錢的,自動包郵,並且可以賺錢養家的辣種!
4......9樓:樓上滾出,樓上的樓上,你考慮考慮我吧?我身強力壯,家裡就我一個人,已經積攢了大半的財產,就差一個幫我管理錢財的人了,我看咱們兩挺合適的,要不就搭伙兒過日子吧?
4......0:呸,嚇得我抱住樓上的樓上的樓上就親了一口,請問您還卻腿部掛件嘛?能包你吃住,每月還給你錢花的那種?
.......
5......1樓:樓上的歪樓了啊,快掰扯回來啊,咱們不是應該討論男神和他未婚夫居然是青梅竹馬,不對,是從小相識,也不對,難道是英雄救美?然後美人回報英雄,所以就促成了這種好事?哎呀,所以說多做好事是應該的啊,你看這不是報應就來了嗎?
5......2樓:樓上的你會不會說話啊,什麼叫做報應啊,是報答好麼?沒文化真可怕!
5......3樓:難道我們應該關注的不是我男神真的訂婚了嗎?噫——我想驚歎一下我家男神和他的真愛的情路真的是好坎坷!
5......4樓:這麼說的話,我男神真的是很辛苦啊,這蔚二叔居然還想將那個人渣安排給我男神,哼,幸虧我男神心裡有數,不然就要完蛋了,這個大婊砸,就是故意的吧?哼,不管怎麼樣,只要是我男神喜歡的,那我就站他!這才是真愛粉應該做的!
5......5樓:蔚啟是聯邦的將軍,堂堂五將軍之一的蔚啟居然要去娶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偏遠星球出來的育人,真是有失~身份!從此粉轉路人,再見!
5......6樓:就是,這麼大的一個男人,還被二叔打壓也就算了,還為了一個育人下跪,我真是服了你了,是男人就給我站起來,身為聯邦的將軍,要什麼得不到?只要你的權勢都大,想要幾個育人還不就能有幾個?哼,真是沒有出息,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數上!
5......7樓:媽的智障,哪裡跑出來的兩傻~逼。有種就用自己的大號上啊 ,是不是男人啊你,你有種罵人你有種別匿名啊,一看就知道沒有見過育人的,真是呵呵你一臉,有種你就PO出你和一波育人在一起的照片讓我們大家瞧一瞧啥叫做要幾個育人就有幾個啊,還有啊,什麼叫權勢大了想要什麼沒有?老子還想說先宰了你,等老子權勢大了將你的腦袋縫起來,然後命令你自己醒過來,你能行嗎?不是說要什麼都可以嗎?傻~逼!
5......8樓:噗——樓上說的對,媽的執掌,一定是哪裡請來的高級黑,看咱們這麼多人都是將軍的粉,請不到人了於是自己披著馬甲上線了!真是執掌啊!
於是黑子們剛剛掀起的苗頭便被網友們力挽狂瀾撲滅了。都說一粉頂十黑,還真是有用啊,瞧瞧黑化後的蔚啟這步擼走的,真是步步為營,這下就是公民們對顧萌萌的不滿也瞬間轉移到了吝寧身上,並且在顧萌萌昏睡的時候直接將他的戶口上到自己家了!
咳咳,雖然說蔚啟有帝流在,上個戶口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是這種暗地裡上戶口的行為並不能滿足蔚啟現在的獸性,他是恨不得向全星際宣佈顧萌萌就是他家的了,這才能讓他那忐忑的心稍微安份了一點兒,但是這也只能是指標不能治本啊,只要顧萌萌一天不醒來,蔚啟的這種焦慮狀態就會一直持續著。直至爆發,被獸性控制住,那到時候的蔚啟就是一個大型的殺~器,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院子裡,蔚啟說完後便不再言語,便小心的抱著顧萌萌下去了。蔚老爺子乾咳了幾聲,「咳咳,那麼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為了以防萬一,老夫還是要多說一句!像蔚二叔這樣的人擔任蔚家家主,還敢將他自認為的寶貝乾兒子硬塞給我孫子,我是不會相信他說的自己的乾兒子有多麼好多麼好,我也不信他還能不知道他乾兒子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所以這樣的人,我們是萬萬不敢為親的,今日大家也在此做個見證,蔚二叔原本就是蔚家旁枝過繼過來的,和我們是沒有丁點兒關係的,他日後要是做出了什麼事,也和我們丁點兒干係都沒有,這種多行不義必自斃的人,咱們還是遠著些吧!至於他的那個乾兒子,斯列夫已經將他交與軍事法庭了,大家有興趣的大可一看,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聯邦好公民,自然和他們不一樣,是做不出什麼違反紀律法紀的事情。今天就到此為止,辛苦大家跑一趟了!送客吧!」
等賓客散盡,蔚老爺子和斯列夫這才匆匆趕往後院。
後院裡,蔚老爺子耐著性子等著蔚啟將顧萌萌安頓好,然後劈頭蓋臉的就罵了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萌萌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你給我好好的說,別想糊弄我!還有,萌萌答應你的求婚了嗎?你這樣做爭取了他的同意嗎?你別以為你有帝流幫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為所欲為!」
————————————
站在一旁的韓毅、喬羽、喬納森:......不愧是蔚啟的爺爺嗎?一下子就抓住了要害!
是的,這也是他們這群人唯一心虛的地方,那就是趁著萌萌昏迷不醒,完全無視了他的意見直接的聽從蔚啟的安排,等這些事情都進行了一半了,喬羽才猛地想起來,自己的小夥伴貌似沒有同意這件事啊,再一看時不時就要發瘋的蔚啟,眾人居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嘴,忽視掉這件事,喬羽是覺得萌萌都已經被蔚啟佔盡便宜了,再說蔚啟看起來比自己的表哥靠譜多了,還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這才沒有說話。韓毅是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自己媳夫兒都沒有意見了,自己有意見不是找死嗎?喬納森則是認為自己是蔚啟的好朋友,只要是自己都不站在蔚啟這邊,萬一自己的表弟突然發現了這個致命性的問題,爆發起來,到時候惹的蔚啟又發瘋,要知道瘋子可是無差別攻擊的,還是個武力值高的瘋子,自己是要顧及蔚啟,蔚啟可不會顧及自己,那都是往死裡打,想想喬納森就覺得一陣一陣的肉疼,所幸想著萬一自己表弟都知道了那自己就裝成不知道的,幹嘛非要傻不拉唧的上去找揍呢?
於是這件事便就這樣過去了。直到現在被蔚老爺子一針見血的指出來。
斯列夫這會兒還嫌事情不夠亂,上趕著來湊熱鬧,「蔚老爺子啊,我看你這孫子和你那是一樣一樣的啊,嫣壞嫣壞的,這麼點兒年紀就懂得趁火打劫,趁虛而入了啊!瞧瞧啊,這才是老蔚家的嫡系絕學啊!那個蔚二叔算是哪門子的家主?都被你們爺孫倆利用的徹徹底底的了,然後丟到一邊去,回去還指不定要損失多少呢!我可是聽說了他名下遍佈商家啊,嘖嘖,這次估計能讓他哭爹喊爸的了吧?要我說,老傢伙你這孫子真真是遺傳到了你的真髓啊!一樣的無恥和不要臉,想當年萌萌還是個屁大點的小孩的時候,你就動了這個心思想要將他配給你孫子當孫媳夫吧?現在婚都定了你這麼惺惺作態幹嘛?你不嫌噁心我還噁心呢?怎麼著?還吹鬍子瞪眼啊?你這是覺得被我說中了才惱羞嗔怒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是在萌萌醒來之前將你孫子狠狠的懲戒一番,然後等萌萌醒來,和他說『好孩子啊,這事是蔚啟做的不對,我已經狠狠的教訓過他了,你就不要生氣了,真是要氣你就氣我這個老頭子吧!』按照萌萌的那個個性,嘖嘖,肯定做不來恨你這件事,那豈不是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嘖嘖,這孫子算計人家也就算了,孫子屁~股沒有擦乾淨,這爺爺不就立馬上來替孫子把屁~股擦乾淨了?」
喬納森、喬羽&韓毅:......我草......還、還能這樣......真、真的是薑還是老的辣!
蔚老爺子氣鼓鼓的瞪著斯列夫,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少說兩句會死啊?怎麼著,是覺得萌萌被我的孫子搶走了所以你才不高興嗎啊?嘖嘖,人家萌萌就是眼光高啊,看我孫子要相貌有相貌,要權勢有權勢,晶幣也不少,就是個黃金單身漢啊,最重要的是我孫子——有一顆赤誠的心!」蔚老爺子拉長了脖子瞪了眼喬納森接著說道,「哪像你家孫子,哼,就是一花心大蘿蔔!」
斯列夫氣的不行,最後忍無可忍的狠狠的瞪了眼喬納森,「都怪你!這個不爭氣的臭小子!」越說斯列夫越生氣,抬手就抽了喬納森一個腦蓋。
喬納森:QAQ......關我什麼事,怎麼我躺著都能中槍?
韓毅和喬羽摸摸的離喬納森遠了點兒。
於是本是質問蔚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瞬間被斯列夫帶溝裡去了,變成兩老傢伙互罵,順帶的喬納森遭殃,等幾人回過神來,蔚啟早就帶著萌萌登上了軍艦。至於蔚啟為什麼要將顧萌萌帶入後院,那是因為蔚啟將自己的軍艦直接開到了蔚家本家的上空。由於軍艦的外殼具有隱形和反雷達偵測功能,至今沒有人發現蔚家本家的上空停留著一艘碩大的軍艦。
最後沒有辦法之下,蔚老爺子逮著剩下的仨人挨個的詢問蔚啟到底是怎麼了,從他的處事方法看起來就有很大的不對勁兒。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後,兩老爺子對視了一眼,開始分析道,「照你們這麼說來的話,這——這倒是像極了高等凶獸在母獸懷孕期間的表現啊!」
斯列夫沉吟了會兒說道,「不錯,這種在萌萌沾上擬雌性激素後蔚啟便產生了強烈變化,甚至失去理智,是高級凶獸應有的反映,高級凶獸不是因為實力越高才被稱為高級凶獸,而是評判它們有沒有智慧,只有有智慧的凶獸才被稱為高級凶獸,而五級以上的凶獸都統稱為高級凶獸,這也就是有的高級凶獸武力值並不是很高剛剛巧被初出茅廬的小子宰殺了,便沾沾自喜認為高級凶獸也不過如此,然後下一次便是血的教訓。而你們說的這種蔚啟先是著急萌萌的狀態,但是還是有理智存在的,但是一旦碰觸或者有人說到了什麼威脅到他和萌萌的事情,他便會失去控制,雙眼充血,凶戾非常,並且在事後完全不記得這發狂時發生的事情了,這確實是像高等凶獸在自己的後代以及伴侶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發狂,進而失去理智,清醒後又變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得,舔舐自己的伴侶,只不過身體記憶卻還沒有消退,會不停的在懷孕的母獸身邊來回的走動,只要一沒有見到母獸便會焦躁不已。」
喬納森、喬羽和韓毅一臉目瞪口呆。喬羽心直口快的就問了出來,「那、那要怎麼辦?」
蔚老爺子來回的踱著步,半響,歎了口氣說道,「目前我和你爺爺所知道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等,母獸生產完畢,高級凶獸便會自發的恢復正常!」
「那、那怎麼可能——萌萌、萌萌怎麼可能生——」喬羽瞬間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立馬韁硬的扭轉了話題,「嗯,我、我的意思是萌、萌萌還、還沒有——」
「嗨,你說的我都知道!」蔚老爺子歎了口氣,幽幽的說道。
喬納森、喬羽和韓毅集體心頭一跳,差點兒沒有被嚇死。老爺子後面吐出的半句話才將三人快跳出來的心臟放了回去,「萌萌還未成年嘛!我懂得,何況萌萌和那臭小子的基因配對是A+,嗨,這起碼也得磨合個幾十年才能生的出小孩啊,最慘的是萌萌還為成年!真是有的等咯!」
然後蔚老爺子突然就酸溜溜的朝斯列夫說了句,「老兄弟,咱們爭了一輩子,你都沒有贏過我,這回你要大大的贏過我了!剛剛你孫子是不是也說了是因為蔚啟試了他們才知道的是那個擬雌性激素有問題的?哎,你孫子正好還成年了,這不馬上就可以實施造人計劃了,我們家蔚啟那還是有的等啊!」
斯列夫一愣,猛地扭過頭去看了看喬納森,在看了看喬羽,最後終於將眼神挪到攔著喬羽腰肢上的那雙爪子!好想剁了這只爪子!斯列夫氣的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孫子,還被人拐走了,這也就算了,還不能動手直接揍一頓,萬一那小子獸性大發,那就糟糕了,但是不打又氣的不行,於是斯列夫左看看又看看,抄起靠在牆上的棍子就朝喬納森打去,邊打邊罵,「我打死你個臭小子,你表弟就在你身邊,你居然還讓他給豬給拱了!你這個臭小子,整天的就只會流連花叢,叫你不幹正事,連你表弟被人拐跑了你都不知道,你這個蠢貨,要你何用啊?我要你何用......」
喬納森被打的嗷嗷直叫,反抗吧,不好意思打不過自己外公,不反抗吧,呵呵,那就等揍吧!
可憐的喬納森,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也就算了,還莫名的躺槍,先是被蔚老爺子明嘲暗諷說自己不如他的孫子蔚啟對人一心一意,後來就是自己表弟和人跑了這原本應該在韓毅那臭小子身上的棍子居然挨在了自己的身上,喬納森委屈的都說不出話了。
韓毅終於感覺自己伴侶被喬納森當了多年的擋箭牌之仇報了一半,這就是人在做天再看,瞧瞧,喬納森終於遭到報應了吧!
喬羽則是在想著蔚老爺子不愧是和蔚啟是一家人,上一次,自己不過是說了句要將萌萌帶走,蔚啟轉頭就挑撥離間,見不得自己和韓毅好就直接說自己親了萌萌的事情;這回蔚老爺子更是直接將火苗引到我們身上,辛虧有一個皮糙肉厚的喬納森,不過自己為表哥擋了那麼多的桃花,怎麼也得收收利息吧!
這邊雞飛狗跳的,那邊蔚啟那裡卻是一片安靜,剛剛登入上軍艦的時候,蔚啟便發現了萌萌傷口結痂的皮快脫落了,也就是說萌萌應該快醒了吧?再一次的給顧萌萌替換掉修復液和營養液後,蔚啟就直勾勾的盯著顧萌萌一動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替換完章節,有送字數,麼麼噠,最近家裡很多事,所以才沒有及時更新,昨天剛剛送走一堆的親戚,大伯母又出車禍,好在人沒有什麼事,不幸中的大幸!不好意思,希望大家見諒!麼麼噠=3=

   第170章

自蔚二叔被帶下去後,星網上便是歡呼聲一片。而這個時候,在距離蔚家本家不遠處的一個售貨機構裡,一個身形消瘦臉頰卻異常肥大的年輕男子氣惱的掐碎了手裡握著的光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才讓你當了一天就露餡了?真是白費了我這麼多年浪費的人力物裡財力!」
由於過度的氣憤使原本就很肥胖的臉看起來更加的猙獰,再加上那消瘦的身子,怎麼看怎麼詭異,而這個機構裡的人卻全當作沒有看到似得,一個個的低著頭做著自己要做的事情。
身形消瘦臉頰肥大的年輕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朝忙碌的人群裡招了招手,立馬出來兩個身形消瘦,個子不高,面貌更是普通的一眼就能忘記的兩名男子。這兩名男子將手搭在胸口朝身形消瘦兩頰肥胖的男子行了個表示忠誠的禮儀,接著便自發的站立在一旁。
身形消瘦兩頰肥胖的男子指尖微動,那迷得都快眼不見眼線的眼睛猛地睜大,「養了他們父子這麼多年了,也是時候讓他們報答我了!務必趕在老爺子和蔚啟察覺到不對勁兒前,將他——愧對世人,自裁而亡或者死的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病因,你們選一個吧!」話到嘴邊,男子抖動了下唇~瓣,幽幽的吐出最後一句話來。
站立在一旁的兩個男子一愣,似乎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來,但是在下一瞬間,他們便點頭示意知道了。多年的服從指令訓練已經讓他們的身心以及大腦都習慣了這種下級對上級的無條件服從,即使要殺的人是自己的同伴,這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和碾死一隻螞蟻似得,全然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而這次讓他們的大腦產生的思考讓他們停頓了一下的原因卻不是因為要殺的是自己的同伴,而是因為主人給自己下的選擇——是選擇讓蔚二叔看起來像是自裁而完的姿態,還是處理的無聲無息的,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怎麼死的。但是在下一瞬間他們還是習慣性的點了點頭,即使腦海裡還沒有想清楚到底要怎麼做,但是身體上的本能卻提前了一步的反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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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蔚啟還在盯著顧萌萌瞧,而那邊,蔚老爺子們卻是炸開了鍋。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拉下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嗎?怎麼才一個晚上過去,人就猝死了?」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會猝死?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自己和斯列夫要清理家門才將人弄死的,指不定還會用來離間自己和斯列夫!老爺子在腦海裡飛快的分析著動手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又是怎麼避開這麼多的耳目做到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專業的人來檢測一下,等等!蔚老爺子突然心頭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與此同時斯列夫眼神一變,抓起身邊的喬羽壓低身子猛地竄上牆頭,韓毅在自己伴侶被掠走的第一時間便露出凶性,雙眼充血不說,指尖的指甲瞬間冒了出來,腳掌突的變厚變大直接穿破了鞋子,緊跟著斯列夫身後,喬納森和蔚老爺子也緊跟其後。
接著一陣巨大的火光冒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嘀——嘀——嘀——警報警報!檢測到不規則磁場驟變!檢測到不規則磁場驟變,坐標為:356.54.15,請下達指示,請下達指示!」接著便是一陣地動山搖,就連軍艦都受到了波動,蔚啟第一時間護住了搖晃的救生艙,由於顧萌萌是在救生艙裡,並且被一層半透膜包裹著,隨著這個晃動,滑溜溜的半透膜直接碰撞到強化玻璃上,『噗』的一聲便破了,接著被阻隔在外面的透明的液體爭先恐後的流了進來,原本半漂浮在液體上的身體,瞬間沉了下去,「呼——呃——咳咳!」
幾乎在液體沒入顧萌萌臉頰的瞬間,顧萌萌便被嗆醒了。救生艙底部邊上的紅綠燈閃爍了下,「啪嗒——」一聲,彈射了出來,下一刻,顧萌萌下意識的彈坐了起來,伸出手去使勁而抹去臉上那爭先恐後流進自己鼻子和耳朵裡的液體。
蔚啟在蓋子彈開的一瞬間便鬆了手,在顧萌萌坐起來的時候便自動的出現在顧萌萌面前,完全不去估計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顧萌萌半瞇著眼,被嗆的鼻涕眼淚直流,乍一看見眼前似乎還有一塊布料,猛地上前去就將這快布料扯了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布上面抹,而蔚啟似乎還一臉享受的看著顧萌萌,一隻手在顧萌萌的腦袋瓜上面來回的拂動,就好想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品似得。盯著顧萌萌看了許久,突然想到了什麼事兒,蔚啟難得的露出笑容,輕聲的對顧萌萌說道,「萌萌!我們訂婚了!」
「咳咳——咳咳——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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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嘈雜的聲響丁點兒都沒有影響到蔚啟看顧萌萌的情緒。帝流通過探頭看到了蔚啟的樣子,無語的砸吧砸吧嘴,想了想,直接將軍艦的升降梯放下,往下面投放了個幾條軍用繩子。
憑空出現的幾條繩子當然是很惹眼了,喬納森瞬間便想到了,朝老爺子喊道,「上去!蔚啟在上面!」
幾乎在一瞬間,兩個老爺子便一人攬住了一條繩子,而緊跟在老爺子身後暴露出特徵的韓毅幾乎沒有猶豫的一爪子便朝斯列夫撓去,這一爪子下去,斯列夫即使是體術八級的高手那手臂也能被那鋒利的爪子撕扯下來,喬羽被老爺子夾崽子似得整個人倒夾在斯列夫的胳肢窩下面,因此敢感到一陣風迎面撲來便看見韓毅發狂的追來,喬羽驚得渾身顫慄,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好在老爺子就是老爺子,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直接扯過一條繩子往韓毅身上一纏~繞,在一腳蹬遠,上頭帝流見到幾人都綁好了,便將繩索慢慢的往上卷,而韓毅只能被捆著然後由老爺子一腳踢遠,然後又因為慣性再次蕩回來,接著再次被人踢遠,再次蕩回來,這中間要不是有一次還是喬羽自己踢得,恐怕韓毅早就發狂了。就這樣蔚家本家地下在發生著爆炸,而老爺子和喬羽他們則是以這種戲劇化形式出來。
眾人九死一生進入軍艦內部後,紛紛拍拍屁~股起來打算找蔚啟問問現在是什麼情況,而此時的蔚啟還在抱著光溜溜的顧萌萌說著話呢。
「我說我們已經定完婚了!」
「咳咳,等等,我是不是還沒有睡醒,不然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睡了一覺起來我就訂婚了,我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難道我失憶了?」
「你沒有失憶,就是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定的婚,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不過沒有關係,這只是訂婚,等以後我們結婚了,我一定會辦一個更加盛大的婚禮的。」
顧萌萌滿心滿眼的想吐槽,但是又不知道從何吐槽起,內心真的是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什麼叫做是我昏迷的時候定的婚,訂婚你問過我意見了嗎?趁我昏迷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下手!真是偽君子!你想過我內心有多崩潰嗎?老子一覺睡起來突然就被告知自己脫離了單身汪的組織!這得有多驚悚啊你知道嗎?虧得我以為自己失憶了!還有啊,雖然我之前是接受了你了,也打算和你談個戀愛看看,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迅速啊,直接忽略過程直奔結果了?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啊?顧萌萌簡直一臉崩潰。
然而一臉崩潰的顧萌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事情的時候,蔚啟正在正大光明的欣賞著顧萌萌的裸~體。甚至手已經挪到了顧萌萌纖細的腰肢,在緩緩的下滑,最後一隻大掌直接罩住顧萌萌半邊渾圓的屁~股。然後開始揉掐起來。
顧萌萌滿臉黑線,一伸手直接拍掉蔚啟那只鹹豬手,蔚啟也不惱,被顧萌萌拍掉後直接換成左手直接探入滑膩的液體裡,手掌心牢牢的兜住顧萌萌的半邊屁~股,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將顧萌萌從救生艙裡抱了出來,走向一旁的只能容納一人站立的粒子除污器將顧萌萌放下後清理完身體和頭髮後才給顧萌萌套了一件衣服。等到蔚啟將自己濕掉的衣服換完這才將帝流發給自己個人終端上的簡訊拿出來讀了起來。
帝流發給蔚啟的簡訊是因為蔚家本家的整個大院子的地基下都埋了大量的炸藥包,正是因為這種遠古時候的炸藥包的配製很簡單,只要幾種材料便可以,最重要的是這些材料還很容易找到,就是分開運送進來,到時候再按照一定的比例配合,埋在地下,反正也是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出來,就因為這種大家不屑的炸藥包而導致這偌大的一個蔚家本家全都炸毀了,接二連三的爆炸直接將蔚家本家炸成一個大窟窿。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才停了下來,又是大清早的,大家還在睡夢中,便被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震醒了。
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警報聲,住在方圓幾千里的人還以為是防空演練再次開始了,隨著警報聲的響起,眾人連衣服都沒有穿,直接的就跑了出來,有的直接爬出窗戶掏出飛行器便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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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大清早的時候,搞什麼鬼!」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咦?那、那是什麼?」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更大的爆炸聲襲來,金黃~色的火球帶著濃烈的煙霧向四周襲來,這回眾人就是不清醒也得被嚇得清醒了,「我草,老子一覺睡起來才知道我居然睡在危險地帶!」
「馬丹!說好的天樞星的治安體系很完善呢?這火燒了很久吧?怎麼不見救援隊啊?」
「這、這個方向!這、這不是蔚家本家的方向嗎?這麼大的火和爆炸!難道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我看看,呸呸,還真是的是蔚家本家的那個地方!」
「看來這大火和爆炸應該就是蔚家本家傳出來的了!」
「我天,這得死多少人啊?趕緊的呼叫救援隊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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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眉頭皺的這麼緊?」顧萌萌換好衣服,正在揭脖子上那凹凸不平看著嚇人的死皮,他發現除了腹部上的那一塊傷口還在發白,脖子處的這些傷口都已經癒合的只剩下一個死皮黏在脖子上,剛剛用粒子除污器除去多餘的水分的時候顧萌萌就覺得脖子處癢癢的,用手一抓,瞬間想到之前被那噁心的凶獸壓~在地上咬住脖子的情形,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於是趕緊的穿上衣服,不再去想這件事,只是沒有想到剛剛套上衣服,領子從脖子處刮下來的時候有點兒麻麻的□□感,結果在穿完衣服整理領口的時候翻出來一個凹凸不平乾癟的帶著血絲的塊狀物,仔細一看,怎麼和自己脖子處的傷口有點兒像啊?於是顧萌萌拉長了脖子對著菱鏡開始摳那層死皮。
這不一邊側著頭摳著死皮,一面從菱鏡裡看到了蔚啟緊鎖著的眉頭,顧萌萌下意識的問道,「怎麼了嗎?」
蔚啟抬頭看了眼顧萌萌,將帝流傳給自己的消息轉了份給顧萌萌,這才走過來將顧萌萌拉到自己懷裡,低聲說道,「你看,我幫你弄!」
顧萌萌瞬間臉色爆紅,弄什麼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兩個要幹嘛呢!再抬頭一看,人家蔚啟正擺著一張正經臉看著顧萌萌雙眼裡滿是『怎麼了嗎?』這四個大字!顧萌萌乾咳道,「唔,沒、沒什麼,那、那我看你、你繼續!」
蔚啟勾了勾嘴角,微不可聞道,「害羞了?」
顧萌萌沒有反應,因為此時他已經被帝流傳來的消息震驚到了,為了就出蔚老爺子他們幾個人,暴露出了原本就停留在蔚家本家上端的軍艦。就那麼短短的一瞬間,就被各個世家的私人衛星捕捉到,並且錄製了下來,最主要的是被主衛星捕捉到了軍艦的投放繩索的瞬間和蔚老爺子等人幾乎是在爆炸的瞬間就竄上了繩索上,雖然後面那個人詭異的飄來蕩去,但是這並不影響畫質啊!雖然衛星捕捉到的畫面不能高清到能看到你的每根髮絲,但是大致的人形還是看的出來好麼?於是這組照片就經由衛星傳輸到了總部,又經由總部傳輸出去!標題就是今早爆發的火災現場圖。
帝流就是攔下了衛星的照片,也萬萬沒有想到沒有經過中央光腦的篩選而是直接的被判斷為災害類信息就這麼直接的發送了出去,直到現在帝流都是蒙蔽的,就是去和諧掉也來不及了,何況就是攔得住星網,衛星,現場好像也有不少人看見了蔚老爺子們吊在一根繩子上面走了吧?
顧萌萌也知道這事怪不了帝流,還得誇帝流乾的漂亮,要不是帝流即時的投放下繩索,那老爺子他們幾個不就危險了?即使人體在厲害,在多次的強化,難道還能比得上那一個足球場大的炸彈嗎?
再來就是今天不被發現,也難保明天不被發現,蔚啟直接將軍艦開進來,並且開到了蔚家本家的上空,這、這要是說沒有企圖,鬼才信呢!然而顧萌萌不知道的是,蔚啟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好他,顧萌萌甚至不知道蔚啟是怎麼想的,居然將軍艦開了進來,要知道這天樞星就是相當於21世紀的北京,而你這麼個大型殺傷性武器不聲不響的,躲避了所有的偵查檢測系統,堂而皇之的落在了蔚家本家的上空,然而卻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看的見。這就好像在脖子上懸著把透明的看不見的利劍,它什麼時候落下來你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這把利劍的存在,然後突然有一天,你在別人的頭頂上看見了這把利劍,你恐慌,害怕,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有沒有這把利劍。而這把利劍就好比蔚啟的軍艦。
你就是嘴裡說著沒有什麼企圖,說的在好聽,也抵不過發生的事實,確實是發生爆炸了,並且衛星還拍攝到在爆炸的那一瞬間你的軍艦投放了幾條繩索救援走了蔚老爺子等人。那這還有什麼可以爭辯的?眾口鑠金,人都是怕死的,何況是這些世家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踩蔚啟一腳,至於為什麼認定是蔚啟的軍艦,那是因為全場只蔚啟和顧萌萌兩人沒有看見,再來就是人家早就派人核實了喬納森的軍艦是否還在運行中,整個星際,能有私人軍艦的總共就那麼幾個人,核實一下信息根本不會超過五分鐘,而所有的人核實裡只有蔚啟的沒有反映,那就說明那搜軍艦確實是蔚啟的了。
顧萌萌頭疼的看著這些信息,將仔細摩~擦自己脖頸口的手沒好氣的拉了下來,「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先去找一下老爺子們吧,他們見多識廣,一定有什麼辦法的!」
蔚啟笑了笑,似乎很享受顧萌萌這樣為自己擔心,「好!都聽你的!」
帝流終於從探頭裡得知蔚啟要見老爺子幾人了,這才將人引到蔚啟和顧萌萌所在的房門口,打開房門,於是幾個被煙熏的黑乎乎的,尤其是喬納森跑得最慢,被爆出來的星火燒的衣服上那是一個洞一個洞的,怎麼看怎麼滑稽。
再看看蔚啟這美人在懷,嘴角帶笑的模樣,尼瑪,為什麼怎麼看怎麼想哭呢?我的美人呢?沒有!我玉樹臨風的裝扮呢?全毀了!還被半死不活的吊在半空中當烤雞!馬丹,要不是皮糙肉厚的,這下屁~股飛的熟了不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老、老爺子,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不、不是啊,你們怎麼能被煙給熏成這樣啊?趕緊的,去收拾收拾吧!」
兩個老爺子剛想說萌萌你醒了,在看看自己手上都是一層的灰,立馬沒有心情了,直接將自己團吧團吧去洗漱了。
顧萌萌這才將視線轉到喬羽身上,可憐的喬羽,那白白嫩~嫩的臉龐都被烤的通紅,右半邊臉都要龜裂了,看著就很疼,顧萌萌剛要伸手去撫~摸喬羽的臉,瞬間便被蔚啟拉回,緊接著面前出現一個帶著利爪的黑手!顧萌萌瞳孔皺縮,冷汗都滴下來了,幸虧蔚啟抓的及時,不然這半張臉都得花掉。
站穩後顧萌萌這才發現剛剛出手的拿人正眼神凶狠的瞪著自己,懷裡正牢牢地抱著喬羽,還時不時的舔舐喬羽的臉一下。
顧萌萌:......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了嗎?老子一覺睡起來不僅發現自己結束單身生活了,自己的好機油還被一獸人瞧上了?這麼重口?還有那是獸人吧?長那麼大的厚實腳板,指甲都是可以伸縮的利器,最主要的是,我剛剛看的清清楚楚的那雙眼睛裡的是豎瞳啊!那不是野獸才會有的瞳孔嗎?所以這真的是獸人吧?QAQ
接下來聽了蔚啟的解釋後顧萌萌更加懵逼了,那這麼說自己以後也要有一個獸人未婚夫?這真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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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這裡的一派和諧不一樣的是,各個世家的人從此都不能安穩的睡個好覺了。蔚啟的軍艦居然能沒有經過允許就直接的開到這裡來!並且沒有什麼任何阻攔,也沒有被任何的軍用探測器探測到!就是雷達也不能探測到!
可想而知蔚啟的軍艦裝備上比自己、不,是比整個聯邦都要好的多了!就單單是突破了天樞星的檢測就已經是無法想像的事情了,試問還有哪裡的軍事設備,檢測儀能比天樞星的森嚴、先進?而就這樣,蔚啟還能駕駛著自己的軍艦進天樞星,如入無人之地!不論怎麼想,這都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特別是蔚家本家,什麼時候不炸掉,非得在這個時候被炸掉?還是蔚啟和蔚老爺子回來宣稱和這個家沒有關係後,被炸了,又這麼巧合的,就被發現了軍艦?很多事情看起來是巧合,但是拼湊起來後那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巧合了。
於是一大堆的世家子弟聚集在一起商討出的結論就是要將蔚啟繩之於法!
「我看蔚家本家就是他炸掉的,直接從高空投遞炸彈,反正他連軍艦都可以潛入了還有什麼是他弄不出來的?」
「如若蔚家真的是他炸的,不,就算蔚家不是他炸的,難保哪一天我們就和蔚二叔一樣,得罪了他,然後睡在家裡,不聲不響的就和蔚家本家似得被轟成碎末了!」
「沒錯!就單單是他將軍艦開進來這一條就是死罪!」
「何況他居然在自己的軍艦上弄了什麼設備居然能屏蔽掉雷達的掃射!而他居然沒有將這項裝備向軍部提供!這是多麼的可惡!」
「可見其心必異!我們不能讓此等敗類危害社稷!必須將他拿下!」
「對!然後讓他交出軍艦和所有的裝備!」
「沒錯......」
售貨機構裡,真正的蔚二叔卻是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愉悅的緣故,就連臉頰上的肥肉看著都小了不少,「哼,真是天助我也!原本是好心好意的要拉你上船,結果你倒好,不領情,那就只好委屈你躺(趟渾水)著了咯!」蔚二叔從貨架裡抽出來一個全新的光屏,裝上磁卡,鏈接上星網,開始查探星網上的最新言論。
一溜的留言都是在問蔚啟是不是真的炸了蔚家本家?本家裡面死傷多少人?蔚啟是否應該受到制裁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蔚二叔想了想,招來幾個人,吩咐下去,將輿論引導到蔚啟駕駛著軍艦進來到底是想要幹什麼,是不是想要幹掉某個讓他不爽的上司呢?還是想要直接的毀掉整個天樞星,讓聯邦再次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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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這邊好不容易消化了自己的未婚夫時不時的就要獸化的情況,接著還被告知自己的這個未婚夫還攤上大事了,即將被逮捕,沒準兒轉頭自己就要變成寡夫了!股惡魔你幹嘛表示自己很蛋疼,他麼的真的是一覺睡起來,世界都變了!
蔚老爺子安撫性的摸了摸顧萌萌的腦袋,說道,「這次是蔚啟做的不對,被人抓到把柄了,但是你們就不會勸著點他嗎?居然由著他胡鬧將軍艦開到了蔚家本家上頭,怎麼著,是覺得自己的設備很齊全嗎?可以一次性轟掉那些讓你們不爽的人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被抓了,萌萌怎麼辦?」
蔚啟挺直胸~脯,「不會的!沒有軍艦,我和萌萌都會出事,你們也會出事!」
蔚啟的意思是說要是軍艦沒有進來,就保不住顧萌萌,軍艦要是沒有進來,這次他們幾個人就要交代在那裡了,人的速度在快還能快的過光和時間嗎?所以說這次要是真的沒有軍艦,那真的是要完蛋了。
蔚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斯列夫也是一旁歎氣,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蔚啟的個人終端響了起來,對話框強制性的彈了出來。那是一封簡短的逮捕令!
顧萌萌的手心掐的緊緊地,扭頭朝蔚啟望去,「可、可以不用去嗎?」
這一去那就是我為魚肉,他為刀俎。因此顧萌萌才擔心。
蔚啟卻是沒什麼好擔心的,自己軍艦上的所有設備都是自己和喬納森合作打造出來的,而這一切都是受命於中央光腦,就當是自己將軍艦開進來這一項就想要自己的命,這些人未免也太好笑了些吧?沒錯,自己確實是開進來了,但是我全程沒有指揮官,整個軍艦上就我和萌萌兩個人,我設定的是自動駕駛,原本的自動駕駛在遇到雷達探測的時候或者要核驗身份的時候就會被迫停止,而自己本來也想著應該是能被攔截住的啊,那你自己沒有攔住,我就進來了,所以怪我咯?
至於你說的這個整艘軍艦的設備問題,不好意思。我有的喬納森將軍也有,哦,就是最近用軍功的積分點兌換的,對,就是你們死都不願意換的,那個需要大數量的軍功積分點數兌換的裝備,原本就兩個,正好你們不要,我和喬納森就一個咯,我的這一切的來源都是來自與軍部啊,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蔚啟都給自己找好了完美無缺的借口。然而上訴只是蔚啟的心聲,在場的人那是一個都不知道,再加上能欣賞到顧萌萌擔憂自己和捨不得自己走的表情,蔚啟瞬間下定決心,還是先不告訴萌萌了,就讓自己多享受下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吧!
當然事後的蔚啟被蔚老爺子狠狠地抽了一頓,這個瓜娃子!真是欠拍!
於是在安撫了顧萌萌後,蔚啟自覺的駕駛著小型飛行器前往總部,不過最後終歸是不放心,顧萌萌還是跟著去了。一路上顧萌萌這問問那說說,就擔心蔚啟怎麼的了,甚至問道萬一見不到自己,蔚啟突然發狂了怎麼辦?
蔚啟笑了笑解釋到,凶獸都能被獸環抑制住,何況是嫌疑犯的呢?聯邦有一種專門用磁石的正負極製作出來的手銬,這種手銬在鑰匙插上去的瞬間便會消磁,在拔出鑰匙的瞬間便會重新擁有磁性。而手銬的靠近的兩個半環是正負極將手銬牢牢地吸附在一起,而手銬的外面半環確實相同的磁性,這樣同性相斥,便能將這副手銬死死地扣在一起,並且用的是特殊的材質,能讓人在被扣住的時候瞬間將力道卸下來。因此根本不會有顧萌萌所擔心的暴動。
看到蔚啟主動的將雙手遞過去扣起來送進去關押起來的後,顧萌萌才依依不捨的和老爺子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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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三天了,外面卻什麼消息都沒有傳出來,而帝流卻得到內部消息說是將要制裁蔚啟,帝流當然也告訴了顧萌萌蔚啟和那些人說的話,而那些世家的人雖然對於蔚啟的設備毫無辦法,卻是打算怎麼都要把蔚啟弄死,這不是還有一條殺害蔚家本家的罪名和造成的天樞星的污染和群眾恐慌等等莫須有的罪名,就不信蔚啟死不了。
這下顧萌萌可著急了,情急之下,顧蒙=萌萌居然想出了一個損招,先是讓帝流查詢了下這次主審團裡,有那麼點兒良心,卻不是很硬起的人,至少找出兩名來,主審團的成員一般是三到四名。只要保證兩個人能站住腳,蔚啟就還有機會。
接著顧蒙讓斯列夫帶著喬羽等人潛入原本的蔚家本家,現在的大坑處,多拍一些照片,並且取材,化驗土質。接著自己和喬納森還有蔚老爺子那是有大事要做。
這天,休息日的兩位主審收到了一份簡訊,說是自己購買的包裹到了,請前往前院簽收。自然的兩人也沒有多想些什麼,於是自然而然的這兩人便被蔚老爺子『請』到顧萌萌的辦公室裡,也就是蔚啟的軍艦裡。
顧萌萌在將兩人請入書房密談的時候,特意讓老爺子出去,只帶了喬納森進來。而在兩人進來後,喬納森關門的瞬間,顧萌萌突然的就轉身從袖子裡劃出兩把匕首,一手向前,一手持平,掏出的短匕猛地往喬納森的後心和脖頸捅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刀捅穿了喬納森的心口,另一手上的匕首直接抹喉,挪開匕首的瞬間,鮮血噴射了一地,喬納森甚至沒有來的及說一句話便倒地氣絕身亡。
兩個主審官員嚇得面如土色,一臉懵逼的看著那斷噴射出來的鮮血,這時,顧萌萌笑了笑,仔細的擦了擦匕首的把手處,冷不丁的將兩把匕首一人一把的拋向兩人,而處於驚嚇狀態的兩位主審人習慣性的手忙腳亂的接好拋過來的東西,匕首上的血漬瞬間染紅了主審官的手和衣服。直到這時,顧萌萌才笑瞇瞇的開始伸出雙手仔細的將為了去除指紋而抹上的臘摳掉,邊扣邊笑瞇瞇的說道,「哎呀,不得了了,兩位主審官由於用詞不當,和喬納森將軍起了衝突,直接的用我做威脅將將軍弄死了,一個人抹脖子一個人捅後心!真真是心狠手辣啊!」
「你、你、明明是你——」
「是我什麼?是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育人幹的?還能一次性的使用二刀流?幾乎同時行刺這才使將軍斃命的?哎呀,這話說出去三歲小孩都不信呢,這可怎麼辦是好啊,匕首上沒有我的指紋,只有你們的,我身上雖然是有一點兒血漬,但是那是因為我被你們挾持啊,所以血漬都濺在了我身上啊!」
「你、你簡直血口噴人!」
「胡言亂語,你就是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我是不相信啊,但是我覺得斯列夫爺爺一定是會相信的,只要讓主要的人相信了不就好了嗎?剩下的人自然就會都信了!」
兩個主審官瞬間臉色驟變,面如土色。確實如顧萌萌所講,這事就是說出去了,那也得有人信才行!
「說吧,你請我們來這裡是想要幹什麼?」
顧萌萌立馬放下扭捏的姿態,乾脆的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若是長了眼睛,就別從別人的嘴裡去認識事情的真相!」
「你——」
顧萌萌抬了抬手,阻止了主審官的話,「我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想來兩位大人也已經深刻的瞭解到了,從別人的嘴裡認識到的事情真相有多麼恐怖吧?那麼大人難道就不痛惡嗎?常言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公正罷了,若是大人不答應的話,那我就只好喊人進來了,我也知道,兩位大人走到今天這步也是不容易,那麼只要你們答應了我的要求,我便放你們離開,接下來的事情就與你們無關了!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替換完,有送字數,麼麼噠!

   第171章

顧萌萌見兩位主審官還在猶豫,索性下了把狠藥,「我瞧著二位是想在這裡坐坐嗎?不若我去將門外的兩位老爺子一道請了進來,正好大家可以一起——商討商討?」
兩主審官臉色一變,眼見著顧萌萌已經轉身打算去開門了,立馬按奈不住齊齊的叫住了顧萌萌,「等等!」
顧萌萌故意慢幽幽的轉身,問道,「怎麼?難道二位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其中一名主審官伸出爾康手,「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顧萌萌朝另外一名主審官看去,果然瞧見剩下的主審官那也是一臉的糾結,那緊皺著的眉頭和那一臉的想說不說的表情,就差沒有說,『站住,你別走的!』這幾個字了。
顧萌萌差點兒沒有憋住,趕緊的握緊手掌,指甲緊緊的掐人掌心,慌忙別過頭去,愉悅的勾了勾嘴,強忍著笑意說道,「看來兩位主審官是同意我的建議了?我這人做事一向爽快,既然兩位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實話和你們說了吧,只要兩位大人保持公正,我保證,不會刻意的為難兩位大人,若是你們能給個准話,我甚至能為兩位大人打開屬於我們軍部的秘密通道,安全的送大人們離開並且安排好後事,絕不會讓兩位大人受到任何威脅!二位大人覺得呢?」
兩位主審官:......覺得什麼?覺得這樣不好,然後讓你叫人進來*嗎?不說這叫人進來看到自己一手血和手上帶血的匕首,就算是看到一身血的顧萌萌,或者說就是看到一身血並且手上掐著兩把匕首的顧萌萌,都不會有人想的到這是那育人做的吧?然後再不由分說的就將自己一棍子打死嗎?
兩主審官抽搐了下嘴角,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既氣憤又無奈,最後轉化為妥協。還能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自己就交代在這裡嗎?明明不是自己做的卻要自己背鍋,這感覺也真是他麼的斃了狗了!主要的是這事兒還真的就是沒地方說兒去,你要怎麼說?你說了人家會相信嗎?這要動機有動機(一眼不合就開打),要人證有人證(顧萌萌),要物證有物證(匕首、指紋認證)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這才是兩人憋屈的地方。
門外的蔚老爺子正在不安的來回走動著,也不知道屋內進行的怎麼樣了,都過去這麼久了(其實只有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要不是萌萌進去之前特地交代過沒有自己的准許誰也不准進來,老爺子早就按耐不住的衝了進去了。若是萌萌有什麼要求那兩主審官不答應,自己就揍到他們答應好了!蔚老爺子暴躁的想到。
然而還沒有等到什麼顧萌萌的通知,蔚老爺子的耳尖突然的聳動了兩下,雙眼緊緊的盯著不遠處通道裡的轉角處,約莫三息的時間後拐角處突然竄出一個男子直奔辦公室而來。
蔚老爺子瞇著眼睛仔細一瞧,呦這不是被萌萌叫去取土質樣本的斯列夫嗎?
而屋內,協商好了後,顧萌萌開啟了所謂的『秘密通道』,將兩個主審官送了出去。
最後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這樣成功的定了下來。
演戲演全套,為了讓兩位主審官信服,顧萌萌甚至故意的打開了個這種特製的通道,這個特製的通道門除了是不隔音的外,還在門的角落裡鑲了一個隱秘的攝像頭,當然這個攝像頭是誰都不知道的,但是全程卻都由帝流監控著。
在兩位主審官進入通道後,顧萌萌勾了勾嘴角,將手放在門把上,停頓了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才打開了門,讓老爺子進來,此時斯列夫剛剛好從衝到門前,剛要敲門,顧萌萌便將門打開了來,斯列夫顯然沒有想到顧萌萌會開門開的這麼即使,愣了一下便問道,「喬納森呢?」顧萌萌稍微的側了下身子,然後斯列夫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喬納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斯列夫怒吼道。
在『秘密通道』門後的兩位主審官嚇得渾身一抖,脖子一抽,撒丫子跑了起來,再不敢抱著僥倖的心理停留下來。
顧萌萌耳邊被髮絲遮住的狼牙耳機裡傳來了帝流的興奮的聲音,「萌萌!計劃成功!他們都走了!」
顧萌萌輕輕的嗯了聲,轉身,伸出腿,踢了踢喬納森,一系列動作做的那叫一個流暢,頗為嫌棄的說道,「起來了,別裝死了,沒見過你這種死了的還能將眼睛睜開的人!」
渾身是血的喬納森一個鯉魚打挺,瞬間從地上蹦了起來,頂著半邊血臉猴急的湊到顧萌萌面前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小爺我的演技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唔——」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斯列夫一腳踹飛了。
「你個兔崽子,還真的是形形色~色的人見的多了,什麼賴皮本事都學了一身啊!?連老子你都敢嚇呼,這是嫌自己皮癢癢了是吧?我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混小子不可!」斯列夫擼起袖子就打算和喬納森幹架。
蔚老爺子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探,將處於暴怒邊緣的斯列夫給拉扯回來了,「哎呀,好了,好了!一回來就雞飛狗跳的,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喬羽和韓毅兩小子呢?怎麼沒有和你一起過來?」
斯列夫狠狠地瞪了眼這個讓自己顏面盡失的兔崽子,這才扭頭說道,「不是你給我發的簡訊讓我趕快回來的嗎?」
蔚老爺子:「......我沒有。」
兩老人對視了半分鐘接著齊齊扭頭用控訴的眼神看向顧萌萌,顧萌萌嘴角一抽,開始裝傻,「呵呵呵,那啥,這不是要騙過別人就得先騙過自己人嗎?哈哈哈哈哈,那什麼,我去和小羽毛討論一下下一步要怎麼走啊!哦,對了,喬納森最近『受了重傷』、『瀕臨死亡』,切記不可外出啊!」
斯列夫看著顧萌萌打著哈哈快速的溜走,扭頭開始和蔚老爺子探討道:「.......老傢伙,難道我看著像是不會演戲的人嗎?難道喬納森這輕浮樣看起來還能比我這個喝過的營養液都比他們走過的路都要多的人厲害嗎?」
蔚老爺子滿臉的嫌棄,「光長武力值不長腦子的人!哼,你武力值是厲害啊,那萌萌能放的倒喬納森還能放的倒你?別搞笑了,就是你真的不小心嗝屁了,人主審官的腦子還得思考下你這是不是在碰瓷!還有,不要在我這裡瞎扯淡,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是因為被自己的孫子看到了你擔心他的事情嗎?有什麼好害臊的?至於跟我在這裡扯七扯八的嗎」
斯列夫完全不在意蔚老爺子如何的嘲諷自己,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已經練就了無敵神功——挑著聽自己喜歡聽的!
「嗯,你說的對,我畢竟是體術八級的高手,萌萌要想放倒我,確實是不可能,但是放倒不學無術,整天的在花叢流連忘返的喬納森,那是綽綽有餘的呢!嗯,看來是因為我的武力值太高了,萌萌這才不得不選喬納森這個兔崽子的,並不是覺得我老了,演技不如喬納森啊!原來是這樣的啊!」
蔚老爺子:......真是嗶了狗了,自己戰友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屋內被踢飛了的喬納森滿腦子的就只剩下了——原來老爺子也是會擔心我的啊!但是您的這個愛~撫也太重了吧?要不是您孫子體格好,這屁~股都要開花了!咦?難道說以前的那些單打和混合雙打都是家里長輩含蓄的表達著對我的愛嗎?莫名的喬納森心裡生出了一絲愉悅。於是從此以後,喬納森逐漸的有了受虐傾向。
顧萌萌屁顛屁顛的往前跑,就是喬羽他們兩沒有回來,顧萌萌也暫時不想回去了,製作計劃卻瞞著兩老爺子什麼的,顧萌萌覺得自己還沒有那個能力同時應付兩老爺子那質問的眼神,於是只好搬了只凳子坐在軍艦的彈射窗口上等待著兩人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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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回來後,顧萌萌讓他們將分批次採集到的不同地的泥土以及個人的採集全程視頻都拷貝下來,中間完全沒有丁點兒的停頓,直接讓他們去醫務室裡化驗出泥土的成分,並且將數據直接錄製記錄,做到完全的取證完整,保證證據沒有受到『污染』。
接下來便是在開庭前,操控好輿論。顧萌萌在21世紀的時候便深切的感受到媒體的引導作用以及人民群眾的口水是有多麼的『強大』。他必須操縱好,為了救出蔚啟,他必須成功。畢竟時隔多日,為了能再次將聯邦公民的視線牢牢地引導到蔚啟身上,顧萌萌將蔚家本家爆炸時的景象讓帝流從星網裡將攔截到的圖片,視頻以及為什麼一大早的大傢伙兒會出現在後院裡收集整合了下,以神秘人的身份再次的傳輸了出去。並且將爆炸時的視頻做了放慢幾百倍後成像處理,並且針對高層人員對於扣留蔚啟的理由做出了詳細的解答。
「.......基於某有關部門對於蔚啟將軍的扣留處置,真是讓我大為的不解。據我所知,某有關部門先是以將軍沒有按照規矩將軍艦停泊在空間停靠站裡,而是直接將軍艦開入蔚家本家上空並且停留為由,將將軍硬是扣了下來。而將軍的回答卻是自己當時雖然是駕駛著軍艦,但是在前往天樞星之前便已將人員清散,軍艦上除了自己和昏迷的未婚伴侶外根本沒有第三個人存在,而將軍自己為了照看昏迷的未婚伴侶根本沒有時間去操作軍艦的駕駛,因此在上軍艦後便直接的開啟了自駕系統之後便一直照顧自己的未婚伴侶去了。眾所周知,要說全星際,哪裡的軍事設備和天眼是最多的,恐怕不用我說大家就是用腳指頭想便都知道吧?除了我們的天樞星還有哪裡的軍事設備和管理是最為森嚴和先進的呢?蔚將軍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他想著自己反正在接近天樞星的時候便會被雷達探測器所識破,並且會被空間站的人員攔截然後引導自駕系統靠站停泊,之後只要過了安檢,便能乘坐小型飛艇回天樞星,哪裡想的到軍艦居然沒有被識破,還直接的自駕到了蔚家本家的大宅上空。接著又回答了有關部門詢問的軍艦上有什麼強大性的屏蔽器,身為聯邦的將軍,卻私底下研究此類設備是何居心的問題。將軍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自己的軍艦就和普通的軍艦是一個樣的,要說有什麼大問題的話,那就是自己用自己的大量軍功積分點數兌換了軍部之前放出來的那個天價積分點數的設備,全軍部就只生產出了兩個,大家覺得屬性雞肋之外就是要有軍艦才能兌換,全星際有私人軍艦的就只有那幾個人,於是大家更加的覺得划不來,後來便被蔚啟將軍和喬納森將軍換走了。所以是你們有關部門自己不想要的設備被人家將軍撿漏了,然後沒有攔住軍艦,現在怪人家沒有通知一聲便直接進入家門咯?」
「某有關部門見此條罪責不能扣住蔚將軍,轉頭就把炮火集中在蔚將軍身為聯邦的五將軍之一,卻明知故犯,是為何故?一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要不然怎麼會就在蔚將軍將軍艦開到蔚家本家的上空後,蔚家本家卻在大清早的就被夷為平地,這不是軍艦的手段,那又是什麼手段能做的到的?呦,這就是打算卸磨殺驢嗎?嘖嘖,有關部門的嘴臉啊,真是讓我長了見識了,不說將軍為我們聯邦的公民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就是普通的民眾就是受死也得經過好幾道程序吧?就想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想按死蔚將軍,那也得看看我們聯邦的公民答不答應!以下是我收集到的一些關於當天星網上流出來的爆炸照片和視頻......大家請看這是爆炸後的蔚家本家的地基樣貌,若是高空投彈,那麼首先,一定會被衛星拍攝到投彈畫面,其次,高空投彈所造成的爆點不可能如此的均勻,而從現在的衛星拍攝到的畫面上往下看蔚家本家的中心位置,特別是花園、前院、後院和迂迴式的走廊以及假山來看,是被炸的最為明顯的地方,並且被炸出來的坑,深度基本是一致的.......」
這個視頻一出來,瞬間炸出一大波的蔚啟的死忠粉。一個個的除了除了憤怒那就是憤怒,一整天的除了在刷星博外,再也沒有幹些什麼了。而這視頻同樣的是引起了聯邦公民的注意力,原本有關部門逮捕了蔚啟,還是屬於相對的隱秘狀態,也就是說,除了內部人員,外面的人是根本不知道逮捕的是蔚啟,也不知道這起爆炸事故和蔚啟有關,只是在那天的爆炸事故里看到了從天而降的繩索和吊著的幾個人,雖然隱約的猜測是有的,但是這不沒有流出什麼具體的實質新聞來,聯邦的公民一般都是挺理智的。
而現在看到了這個視頻後,在得知了什麼有關部門的態度,和知道了他們到底想做些什麼後,徹底的炸裂了。
「他麼的,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我看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啊!我男神在前線用生命換來你們賴以生存的資源、能源,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他的?」
「我男神到底有什麼錯?我男神不過是因為遇到了他的真愛,而真愛卻又受傷昏迷,為了給真愛沖喜,不眠不休的趕回來,誰知道你們沒有攔截住軍艦,甚至連這麼大的一艘軍艦都偵測不到,呵呵,你們瞎,現在卻在怪我男神咯?」
「他麼的,我男神用自己的軍功點數換來的設備怎麼你們了啊?媽的整天的就只會瞎比比的人,軍部內部都出來這種設備了你們覺得用軍功點換不值得所以就不換了?自己不換設備他麼的還好意思說天樞星的戒備是最森嚴的?連這麼大的一艘軍艦進去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們公民貢獻的納稅就是養出來了你們這群白眼狼啊?整天的不好好的學習、上班,淨會些害人的玩意兒!你們羞不羞啊?呸!老子都替你們騷得慌!」
「那啥,狗蛋!你馬上的,立刻的,麻溜的給老子滾回來,老子也不要你去上什麼的班了,趕緊的從那個什麼鬼的監控體系裡給老子麻溜的滾回來,晚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什麼玩意兒啊,還真以為老子稀罕你們那什麼破體系編製啊?我呸,老子的兒子以後要是和你們一個模樣,那老子還不如把他塞回肚子裡回爐從造去!」
「前面的你說的對!有關部門要是真的就想這樣的處決掉我們的將軍,那我看這個聯邦也是沒有救了,這麼好的將軍,就因為這明明白白的連我這小老頭兒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事兒就這麼的被人扣住。真是讓人心寒啊!」
「呸,我看是有人見不得我們將軍好吧?這不還沒有核對出,本家到底死了誰嗎?據我所知,當時的那個爆炸聲很多人都聽見了,卻唯獨沒有聽到什麼哭喊聲和求救聲,最為奇怪的是,蔚家本家的人是真的都死光光了嗎?不說別的吧,就是一般的家庭,死了個把人也會有人哭喪吧?蔚家本家這麼大的一個家族,這麼多天過去了,除了蔚老爺子外,竟是沒有一個人出現過,這難道真的不是什麼用來陷害將軍的陷阱嗎?」
作者有話要說:  QAQ真是事兒多,等再過幾天一定要去拜拜佛,去去霉,昨天去接弟弟回來,被雨淋了居然長紅疙瘩了,又癢又難受,QAQ,結果判定為過敏性濕疹.......第一次淋雨淋出毛病來,最近更新也是斷斷續續的,QAQ真的很對不起,我也不想的,等下午打完針回來繼續更新,QAQ麼麼噠=3=

   第172章

「就是啊,這怎麼看都是個妥妥的圈套啊,就是用來對付我們將軍的呢,怎麼那個有關部門就是不長腦子啊?我們都在這看的明明白白的呢!」
「呸,我看那個有關部門就是聯邦某些激進派的爪牙吧?不然怎麼怎麼會這種連我們都清楚的事情而他卻不清楚呢?哼,這一定都是陰謀!」
「你們說的對!哼,古語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還是讓我家的兒子趕緊的辭職離開那所謂的有關部門吧!誰知道我這健健康康,三觀端正的兒子進去了,幾年後出來還是不是我原來的那個兒子啊?」
「是啊,是啊,哎呦這我也得去將我家的兒子招出來問問才好!」
「哎呀,還擔心什麼你們的兒子,你們用用自己的腦子想想啊,這審判聯邦的將軍啊,可不是審判什麼阿貓阿狗啊,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通報出來,瞞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要不是這個神秘人將視頻捅了出來,咱們誰會知道這件事啊?恐怕等到咱們知道這事情的時候,咱們的蔚將軍早就被定罪了,接著便神秘消失了吧?呵呵呵,真是好手段,我也算是長見識了,所以我說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政客了,將軍他們在外用命拚搏,等回來了後一逮住將軍的小辮子就要將將軍弄死,這麼多年下來,也不知道和我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有多少是沒死在戰場上卻是死在了這些人的手裡的!先前是等知道的時候就已將是定局了,現在,哼哼,我倒是要看看,有關部門到底是要判我們將軍什麼罪!」
「.......對!我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群只會坐吃等死,殘害棟樑的米蟲到底是想怎麼加害我們將軍的!只要我們還活著的一天,就不會讓你們得逞!」
......
星網上自從視頻出來後便吵鬧成一片,熱度還在不斷的升高,討論的人也是越來的越多,自然的,對這件事情關注的人也是越來越多,顧萌萌要的就是這點,只要群眾對這件事的關注度一直保持著應有的熱度,那到時候自己只要在現場打開視頻直播審判現場,就不信不能煽動群眾,都說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只要自己運用得當,就一定能將蔚啟救出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查查看如何進行現場直播給觀眾看,只要能將一切透明化,就不怕他們敢將莫須有的罪名扣在蔚啟的腦袋上,他們要是真敢這麼做,或者往難聽了的說,他們真的這麼做了沒拿也得看看天樞星的人民群眾們答不答應!所以當前的主要問題是嚴肅的法庭上,能讓進行現場直播嗎?
顧萌萌讓帝流收集了些資料後,進行篩選,發現了有些審判是需要進行頻道轉播的,而有些就處理的極為含糊,顧萌萌覺得自己不愧是人民教師啊,玩文字遊戲也是玩的溜溜的,沒有說過可以直播,那也沒有說過不能直播啊,只是將審判的過程告知眾人而已,只要是主審官是公平公正的,那麼他們有什麼可怕的呢?再加上蔚啟畢竟是聯邦的五將軍之一,只要壓住這一點他們便無法反駁。
顧萌萌將所有在法庭上面能發生的最壞的情況都考慮了遍後,這才安心的睡了,一切能不能成功,就看明天的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萌萌收拾好東西,和老爺子們一起來到法庭。
約莫星際時間早上八點多一點,顧萌萌在星網上發佈了一條信息:馬上就要開庭了,這幾天星網上大家對蔚啟的關心,我都看在眼裡放在心裡,屆時自己會向主審官申請開啟直播,以便大家能及時直觀的瞭解到□□。同時自己也是相信聯邦法庭是絕對公平公正的,只要自己沒有做出什麼違反法規法紀,不搗亂法庭的事情。主審官一定會准許大家實時知道將軍的情況的。
發完信息,顧萌萌這才深吸了口氣,抱著所有的資料抬頭挺胸的往法庭裡走去。
而關注著這一事件的聯邦群眾由於完全不知道審判時間,有的甚至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整日整夜的睡不著就等著蔚啟的開庭,有的等著等著就睡著了,這下顧萌萌剛剛發了信息出來,頓時炸出一大波的人來,「哎哎,快起來啦,快起來啦,開庭了,開庭了,在不起來,就要錯過直播啦!快起來啊!」
乒乒乓乓,這天早上的聯邦那是一個雞飛狗跳,就連平時睡懶覺的人都起來了,就為了等直播,這直播倒也是新鮮,現場直播啊,沒有廣告,沒有緩衝,是那種簡單粗暴,直接,完全沒有修飾的實況直播啊,就是平時看見的那也是錄製好,經過處理的轉播啊,這在本質上就差了好多,何況還是直播審判將軍過程的直播,就沖這一點就要爬起來看啊,這可是幾百年都難得見到的情形,也許這將會是自己有生之年唯一能看到的關於審判將軍的直播呢?顯然的也有不少人是衝著這點來的。
不過不論是真的想要看熱鬧還是真的關心蔚啟,這對顧萌萌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就是要炒氣熱度,只要這個目的到達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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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歪了歪頭想了想,朝坐在邊上的蔚老爺子探了探腦袋,說道,「老爺子,一會兒要怎麼申請開直播?」
「一會兒宣誓的時候,你就直接的站起來說就好。冠冕堂皇的說出來,他們還比較不容易駁回。放心去辦吧!」老爺子一臉的實在不行,呵呵呵,他們也要看看我這體術八級的高手答不答應!
顧萌萌:......QAQ忘記老爺子也是軍部出來的粗人一個,估計也沒有上過法庭,這問他還不如問自己呢,再說了這前前後後不曉得要上多少的士兵,老爺子萬一一衝動亂來.......後果不堪設想!不等顧萌萌細想,從法庭側邊的小門裡進來一波人,其中一個穿著長裳的男子上前兩步,站在法庭中央,抬起左手上的個人終端,開始宣讀。
「開庭準備——現在宣佈法庭紀律,一,未經允許不准錄音、錄像、攝影;二,非本院工作人員以及工作需要不許進入審判區;三,不准鼓掌、喧嘩、 吵鬧以及妨害審判活動的行為;四,未經審判長准許不准發言,提問;五,為使法庭肅靜,保持紀律性,請關閉各類通訊工具......現在請法警入庭執行職責!
「......我宣誓,以我的人格以及良知擔保,我講忠實執行/履行法律規定的作證義務,保證我所言都是如實陳述,毫無隱瞞。如違背誓言,願意接受法律的處罰和道德的譴責,將永遠被剝奪行使權!」
「......雙方代理人已到庭!再次宣讀法庭紀律,一......雙方已到庭,現在宣佈開庭!」
接著便是開庭,審判長上前一步,開始核對身份,詢問出庭人數是否有異議,無異議可以開庭。
「肅靜!開庭!」
就在審判長說完肅靜,開庭這兩個詞兒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正對著司法人員進來的另外一側的小門,突然的打了開來,出來了幾個身份特殊的法治欄目組的記者,主審官皺了皺眉頭,領頭的人員出示了份證明,證實是中央光腦下的指令,進行實況轉播。主審官將審判長招來再次核對了身份後,這才讓幾人分散開來架起攝像頭進行直播。
等幾人將設備都擺好了,領頭的人對著喬納森點點頭,顧萌萌這才鬆了口氣。應該是喬納森申請的實況直播,顧萌萌萬萬沒有想到這法庭紀律裡有這麼一條沒有准許不許進行錄製視頻、音頻之類的條理,一切還是自己想當然了,幸好還有喬納森等人在,這接下來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啊!
接著顧萌萌便發現了這攝像頭架的位置略微的有些奇葩,怎麼說呢。就是直接的正對著自己和幾個主審官,甚至在有關部門來的人面前都放了一架。接著他們還在現場擺起了桌子,嫁接上三個顯示屏,和一個虛擬操控器,直接的操控著畫面的遠近,清晰度和三架攝像機的切換。
然後便是帶蔚啟進來,由於蔚啟被扣上手銬,身上的私服也被替換了下來,看著雖然是消瘦了不少,但是精神絕對死好的,蔚啟一進來便將雙手何在一起比了一個愛心從心口處慢慢的往下放了下來,示意顧萌萌自己很好,放心。
顧萌萌原本還不覺得委屈,咋一看見蔚啟做了這個動作後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冒,簡直心疼死了,想著蔚啟精神還是好的,應該沒有遭受到非人的虐待,一定是這群王八蛋沒有給蔚啟喝營養液才會這樣。等自己將他救了出去一定要好好的給他補補。顧萌萌就這麼抽著鼻子的一路望過去,直到蔚啟被關進那個只有一個平方大的小隔間裡,才挪開了頭。由於隔間是用特殊的玻璃製作的,只能從裡面看的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而在小隔間的右上角有一個攝像頭專門記錄著蔚啟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顧萌萌也是知道自己目前只能在法庭上見著蔚啟這麼一面,等一切結束了就好了。這麼想著的顧萌萌狠狠吸了口氣,抹了把臉,開始檢查起自己要用到的材料。
......
「......罪人,蔚啟,經查,違反軍規軍紀,駕駛私人軍艦直入主星天樞星,炸毀蔚家本家,致使住在蔚家本家裡的一干人等死亡,並且造成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和對居住在蔚家本家附近的公民造成了不~良影響,情節十分惡劣,經有關部門審查,並審訊後,公民蔚啟予以反駁,堅決不認罪,是以有關部門一致認為蔚啟強行狡辯不認罪並交由法院判決。以上,為有關部門提供的說辭,還有什麼想補充的嗎?」
「我想請問有關部門上訴的控訴蔚啟的幾條罪證,什麼叫經查蔚啟違反軍規軍紀,請問蔚啟違反了什麼軍規軍紀?再請問有關部門,蔚啟炸毀蔚家本家致使多人死亡您是有什麼直接的證據亦或是蔚啟直接的承認了?再請問有關部,什麼叫做『是以有關部門一致認為蔚啟強行狡辯不認罪』,若是我的理解沒有錯的話這話的意思是因為蔚啟不承認自己炸毀了蔚家本家,你們有關部門的人便覺得這是蔚啟在死不認罪於是強行的、一致的將蔚啟定罪,然後上交法庭判罪,是嗎?」
「你——」
「肅靜!」主審官拍了拍桌子,接著說道,「這是法庭,不許喧嘩、爭吵,以及說帶有嘲諷、侮辱的詞彙!」
「提問有效,現在請有關部門代表人員做出回答!」
「是!」有關部門的代表人是一個大腹便便,滿臉肥油的中年男子,「蔚啟所范的軍規軍紀便是不聽上級指示,明知故犯,罪加一等!至於如何證明蔚啟就是炸毀了蔚家本家的人,蔚啟好好的活著並且救了蔚老爺子等人就是證據!所有的蔚家裡的人都死光光了,就剩下蔚啟和他們家的老爺子沒有死,何況蔚啟還開著軍艦,這就是鐵證!蔚啟雖然死不認錯,但是這一目瞭然的事情,還有什麼好爭辯的呢?說我們拿不出證據,那你倒是拿出來證據給我們大夥兒開開眼啊!」
顧萌萌瞇了瞇眼,這就是那被收買了的主審官吧?哼,真是好樣的!怎麼這混蛋說的話就沒有被要求注意用詞,自己不過多說了幾個字就被警告,還真是明目張膽啊!
「主審官,我還有話說!」顧萌萌抬起左手,將一份資料傳輸給在座的人。
「講!」另一個主審官抬了抬下巴,示意顧萌萌繼續說。
顧萌萌笑了笑,繼續說到,「有關部門拿不出證據,緊緊只能用『經查』兩個字來堵住悠悠眾口,我這邊可不是這樣,主審官,我有證據證明蔚啟的清白!請看這段VCR,為了讓證據不受污染,我已經將原件發送給在座的每一個人,大家都可以查看,由於時間問題,這裡我就放了加快速度的視頻......我們先來探討一下有關部門說的蔚家本家是由蔚啟炸掉的事情吧,我們假設,蔚家本家真的是由蔚啟炸掉的,那麼,蔚啟有兩種方式可以炸掉蔚家,一種是將炸藥埋進地裡炸掉,一種是高空投彈。那麼,如果是通過高空炸掉蔚家本家的話,相信天樞星有這麼多的監控衛星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拍攝不到蔚啟投射彈藥時的視頻圖像呢?我們在仔細的看一下這個由衛星傳輸回總部的視頻記錄,這是在蔚家本家發生爆炸時候的衛星拍攝下來的景象,大家請看右下角的時間表,那麼我們在看看這個視頻。」顧萌萌說著將另外一個視頻播放了出來,「這是我們蔚家本家的控制系統在被炸毀時最後傳輸到光腦裡的一段影像,大家請看這裡——這也就是那天大清早的,蔚老爺子和喬納森他們幾個會聚集在一起的原因,那就是蔚家本家的家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猝死,老爺子大怒,剛剛要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喬羽他們便趕了過來,後來可想而知的就是蔚家本家發生了爆炸。若是你們說這蔚家的本家都是蔚啟炸掉的,那為何要在爆炸的前一刻將蔚老爺子一起叫來?難道就不怕誤傷嗎?這明顯的就是有人想要一網打盡,將蔚家和斯列夫這兩個體術八級的高手一起留了下來,機會好的話沒準還能將聯邦的兩個將軍、不,是三個將軍一起弄死!」
在家裡看現場直播的公民嘩然一片,簡直不敢想像,聯邦若是一次性的失去三個將軍和兩個體術八級的高手,這將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而現場的人的精力全都放在了那兩個視頻上,從兩個不同框的視頻裡可以清楚的看到,先是老爺子發怒,接著老爺子好像察覺到什麼危險似得,臉色變得非常的可怕,兩人幾乎是同時抓起身邊的人拔腿就跑,緊接著蔚家本家的那個視頻便突然的不行了,而兩息之後,衛星傳來的視頻裡蔚家本家突然的就發生了爆炸。碩大的蘑菇雲升起,而後便是蔚啟軍艦上投放下來的繩索,幾人被吊著上去了。
和聯邦公民不同的是,在場的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都說人是有第六感的,但是這中第六感玄之又玄,從來沒有被證實過,而在這兩個視頻裡,兩個老爺子的感知簡直是讓人毛骨悚然,這是不是代表著到達他們那個層次上面了,對危險的預判已經精準到了一個程度了?不然這明明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兩位老爺子居然能提前察覺到,要知道就這一絲的察覺就能救自己好多回,這簡直就是一個作弊利器啊!而有些人則是在想著,難怪說這些體術八級的高手不容易弄死,看吧,這就是根源所在,你想著暗殺人家?呵呵,人家能提前預知,哪怕是一秒,就足以改變定局,何況其他的?被沒暗殺成功,到時候反被記恨,一個體術八級高手的記恨,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在顧萌萌不知道的時候,現場這波人的心思又變了幾遍,這明顯的是有人想要拿自己當劊子手!這下真的是騎虎難下了,有關部門高層人員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
「當然這背後的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從高空投彈這個假設就可以推翻。那麼我們再來看看這個將炸彈攜帶進去然後引爆的事情吧,從現在蔚家本家的損毀程度來看,沒有1T的炸藥是做不到的,那麼這麼大的數量的炸藥又是怎麼攜帶進去而不被發現的呢?再加上天樞星這麼多的天眼存在,還有炸藥的不穩定性,我想就是運一整夜都運不完吧?可想而知,這是早就設好的一個局,就等著我們家蔚啟進入了。」
「當然,這些都是假設,並不成立,那麼我們現在在來看看這些視頻,主審官,請問我剛剛送去的那個加長的視頻通過了驗證嗎?」
四位主審官不曉得顧萌萌的這個視頻有什麼用意,但還是詢問了下後台的人員,檢測了下視頻是否經過剪輯,是否安全有效。(這裡的證據是否受到污染是說的,證據是否經過第三人之手,是否被非法佔用過,裡面的資料是否有效等等。)
一分鐘後,四位主審官點了點頭表示視頻有效,沒有受到污染。
顧萌萌這才說道,「那麼現在我們先來看看衛星拍攝出來的這個放慢後的爆炸GIF動圖。大家看到,是先爆炸後著火,大家在注意看這個爆炸後產生的煙霧,是從地面往外擴散還是從地面往上竄。注意這兩個細節,現在看這邊,這是我們事後模擬的兩種方式的爆炸,我們先來看看這種高空投彈爆炸,這種爆炸發生的粉塵是炸彈在地面直接爆炸發生的粉塵數倍,並且炸出來的坑的深度要更加的深,在加上高空投彈的彈數多,造成的坑一定是不均勻但是數量多卻又不平均。在看看這邊,直接在地面發生爆炸的炸藥包,只有經過點燃□□,或者是拔掉安全栓,經過一定的反映時間後便會發生爆炸,炸出來的威力因為有房子等物作為第一阻擋物,威力上雖然會減小不少,但是產生的爆破讓房子等物瞬間燃燒了起來,並且不容易撲滅,特別是越接近爆炸源的地方,燒的越是徹底,那麼我們在來看看這幾張在現場拍攝的圖片。」
「這張是屋內的照片,就是蔚家本家後院的那裡,大家可以找一下對比圖,這個地方應該就是蔚家家主的主臥,那麼我們在來看看前院的位置,請對比一下爆炸事故前後的照片,那麼一張是室內的場景,一張是室外的場景,為何室內的泥土和牆壁燒的格外的黑,燒的程度比外面來說更為持~久呢?在來看看這幾張照片,這幾張照片分別是蔚家本家的後院,前院,花園,假山,還有回型走廊。這幾個地方的地基甚至都被翻了出來,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這些炸藥是被埋在地裡的,我這裡有份報告,是關於地質檢測的報告,分別採取了各種地方的土質進行了篩選,事實證明,這幾個被炸毀的最嚴重的地方,土裡的成分含有大量的硝石和硫磺、碳等成分。這裡還有一份信息表,十幾年前的蔚家,因為一場暴雨積水,將走廊和假山衝垮了,於是蔚家進行了一次大休整,大約就是在這個時候吧,利用原始比例的硝石與硫磺碳混合埋入地基下,因為是由機器人趕工修建的府邸,並且這些材料都是很平凡的東西,一次帶進來一樣,多帶幾次,或者分開帶進來就不會察覺到了,事後檢測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這事自然就過去了。你們是想要問我是怎麼確定就是這個時間段埋進去進的炸彈嗎?因為他們沒有想到,當年的那個洪水爆發的時候將水裡的一些生物衝進了土裡掩埋了起來,而這些生物的身上由於長期的和硝石、硫磺、碳等混在一起,體內也含有大量的炸藥成分,用碳14的半衰期計算出這個生物死亡的時間自然也就知道了這炸藥被掩埋進去的時間。」
「而十幾年前的蔚啟一直呆在軍部,極少回本家,就是回到了天樞星也是呆在總部裡的,那麼就更不用說這些炸藥是他埋的吧?主審官,我方證詞已陳述完。」
「嗯,有關部門代表團有什麼異議嗎?」
「我——」代表有關部門的那大肚中年男子,剛要說話就被自己的頂頭上司斜了一眼,立馬萎了下來,再想想反正自己這邊已經被人當刀子使了,橫豎都被蔚家的人記恨了下來,那麼能拉下水一個就是一個,總好過讓他們什麼事兒都沒有自己卻要挨罵丟飯碗來的強吧?
大肚中年,壓低了腦袋,故意不去看頂頭上司的眼神,扭過身子,正對著主審官,說道,「那這也只是證明了這炸彈不是蔚將軍放的,那麼怎麼證明這火——不是蔚將軍點的啊?再說了,對於你剛剛放出來的那個視頻,我方也是疑惑的很吶,在老爺子宣佈退出蔚家本家的隔天,蔚家家主怎麼就死在了本家,這第一發現人還正好都是你們幾個呢?這是不是說明就是你們殺的蔚家家主?因此,主審官,我方對於顧蒙同志剛剛述說的一切表示贊同但是並不認同!」
「你——」喬羽氣的從陪審團裡站了起來,立馬被警告了。
「肅靜!不得喧嘩!」
光看直播的聯邦群眾直氣的就差將顯示屏砸了,「媽的,老子活了這麼久,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這證據都是明明白白的擺著了不是我們將軍做的,他就是死咬著我們將軍不放嘴!這種人渣到底是怎麼當上官的?」
「老子繳的稅就是用來養活這種人渣?呸!老子以後就是把晶幣存在家裡的土坑裡也不衝到個人賬戶裡,每月的人頭稅老子也不交了,老子就是拿去打水花也比拿來養這種糟心玩意兒強!」
......
法庭裡,蔚老爺子和斯列夫簡直氣的鬍子都快歪了,喬羽也被韓毅死死拉住,顧萌萌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掌心都被指甲掐破,突然的,他腦海裡閃過一絲亮光,瞬間整個人都不氣了,心跳確是跳動的越發的快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點兒顫~抖。
「主審官,我有疑問,聯邦律法第一百四十三條顯示,任何公民,在行使自己的權益的時候也要履行自己的義務。那麼首先,蔚啟作為聯邦的將軍,他首先是一個聯邦的公民!那麼,在蔚啟履行他身為聯邦將軍的義務時他在外開拓疆土。而現在,他作為一個公民回到自己的本家訂婚,駕駛著自己的私人軍艦,雖說他違反了軍艦不得私自進入天樞星的指令,但是他是無心之失。作為一個為聯邦履行自己義務的公民,蔚啟何錯之有?作為一個行使自己公民權益的公民,你們有關部門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蔚啟就是炸毀蔚家本家,致使蔚家本家人死亡的犯人,你們就沒有權利逮捕蔚啟,我要求我方的當事人當庭無罪釋放!」
斯列夫和喬羽直接懵逼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可以這麼反轉?
喬納森、韓毅和蔚老爺子先是一愣,接著才反映過來,齊刷刷的一拍大~腿,雙眼亮晶晶的,「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啊!」
「到底是什麼意思?兔崽子還不快說?」斯列夫覺得自己要是問蔚老爺子那是一定要被嘲諷一頓,然後還不一定告訴自己,要是問韓毅,自己老臉又拉不下來,只好揪著自己孫子的耳朵問了起來,他堅決不肯承認自己的智商沒有蔚老爺子高。
「哎哎~疼、疼、親點啊您!」
「咳咳、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蔚老爺子難得心情好的沒有嘲諷斯列夫,直接將斯列夫的手拉扯了回來,「嗯哼,是這樣的,萌萌的意思是從蔚啟是聯邦的公民身份出發的,軍艦是屬於蔚啟自己的私人物品,並不是屬於軍隊的,所以他駕駛著自己的私人物品來天樞星有什麼不對勁的嗎?把身份轉換了一下就變成了一普通老農帶著自己的軍艦回家舉行婚禮,然後剛巧遇到了老家系統的防護漏洞,就這麼沒有安檢的就直接的回到了家,由於自己老家的地盤還沒有自己的軍艦大於是只好委屈自己的軍艦暫時飄在頭頂上,沒想到又生出了事端,家裡死了人,而自己救了自己的親友反而被捕獲,被捕就被捕吧,反正他沒有殺人,軍隊沒有找到他殺人的動機,殺人的證據,是不是就得把他無罪釋放?」
斯列夫聽了點點頭,「正常人是這樣啊,可是蔚啟不是正常人啊,他可是將軍啊!」
「你是不是傻啊?都說了軍艦那是蔚啟的私有財產啊,不是軍隊的,而且這次他又沒有穿軍裝回來,也沒有帶親兵,還是以蔚家子弟的身份回來訂婚的!他首先是個公民,然後才是個將軍啊,公民就要享有公民應該享有的權利!」蔚老爺子恨鐵不成鋼,自己都說的這麼這麼的直白了,居然還聽不懂,簡直智障啊!
聯邦早起看直播的公民瞬間爆炸了:「我草!突然覺得我男神的未婚夫好帥氣啊有木有!還能這麼迂迴的將球踢回給人家!不愧是我男神的未婚夫!必須贊啊!」
「艾瑪,這些年我的政治課本都回到了狗肚子裡去了!」
「尼瑪,這年頭育人都這麼恐怖了,還讓我們繁衍者有路子活嗎?」
「我草,我決定了,從今往後萌萌就是我的男神了,我男神霸氣側臉,真是帥的我一臉血啊!」
「從來沒有想過,將軍也是公民,還能從公民行使的權益上面來做文章,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怎麼破?好想去買個腦容量,將所有的文字都塞進來算了!」
「你以為你塞進來就可以了嗎?呵呵,在你身上到時候只會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你認識這些文字,而這些文字不認識你!這就是男神與吾輩**絲的差距!」
「......」
作者有話要說:  卡這個章節好久了,終於憋了出來,QAQ,裡面關於出庭的一些細節全靠腦補,請勿考究,謝謝合作!已替換~麼麼噠=3=

   第173章

「你——」代表有關部門的中年男子綱要說話,便被人揪了回來,他隱晦的看了眼首座的男子,接著抑制住怒火說道,「顧蒙同志,想來你不知道,蔚啟,他首先是個軍人,其次是個將軍,古語有云,天子犯法都要與庶民同罪。何況蔚啟是聯邦的五將軍之一呢?如若不懲處將軍,那麼接下來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蔚將軍出現,這都讓人如入無人之地了,那天樞星還談什麼守備森嚴?」
「那按照你說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麼請問,蔚將軍到底是犯了什麼罪?若是你說的擅自駕駛軍艦進入天樞星,那麼是不是監控大氣層以及外太空的監控局也應該負責呢?畢竟蔚將軍是無意闖入的,而監控局的人,那可是失職之過啊,兩相比較,您難道不認為監控局的人罪責更大些嗎?不去揪監控局的罪責卻抓著我們將軍不放是何道理?難道說這真的是聯邦高層有人故意給我們將軍下的局嗎?」顧萌萌一轉身,朝四位主審官看去,挺直身板,鏗鏘有力的說道,「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主審官大人也定然不會錯判將軍的!」
顧萌萌這話一出來,在場的人臉色那叫一個難看,這原本是審判蔚啟的案件,瞬間被顧萌萌七彎八拐的繞成了應該審判、追究的是監控局而不是蔚啟,這偷換概念玩的也是沒誰了。尤其是有關部門的高層,臉色已經不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了,先是還以為自己幹了件多麼不得了的事情啊。將聯邦的五將軍之一的蔚啟給擼了下來,可是後面呢?還沒有等自己的這股興奮勁兒過去,就被對方在法庭上堂而皇之的指出來自己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徹徹底底的可憐蟲而已,不僅被當成除去蔚家的劊子手,還是個沒有什麼用的劊子手,弄不死蔚啟還要惹的一身騷,這回恐怕是真的要栽了。
而此時的他們並不知道,喬納森請來的專業直播人員設置了三個鏡頭,將這三個鏡頭錄製下來的所有的視頻,原汁原味的(簡單粗暴,絲毫不加掩飾的)放置在了星網上,就連標題都是明晃晃的三個可操作可篩選可仔細觀察微表情的審判將軍現場直播鏡頭。簡介就更加的簡單粗暴,您是不是還在為沒能看到高清□□的現場版鏡頭而遺憾?沒有關係,這裡有您想要看的一切鏡頭,要多清晰就有多清晰,要多細膩就有多細膩,您還在擔心什麼反派表情看不夠?不用擔心,這裡擁有360全方位無死角里的最佳鏡頭,保準您看了還想看。
喬納森請來的人員裡,其中有一個是專門研究細微表情的側寫師。幸運的是,喬納森請來的這幾個人正好是蔚啟的狂熱粉絲,當知道將軍逢此大難,有人要故意構陷將軍後,特別是在星網上的那段神秘人發出來的視頻看的幾人那叫一個怒火中燒,因此在喬納森過來找他們幾個人幫忙的時候,幾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也幸虧這幾人答應了,不然喬納森還有的找呢,畢竟蔚啟這次的事件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是有人在背後下的絆子,而這種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的事是最為危險的,就是有些交情的人都會選擇明哲保身不躺這灘渾水,不然難免日後被人穿小鞋,或者在背後被人陰了。
喬納森在請這些人的時候,自然和他們說清楚了這中間的利害。但是架不住年輕人有一顆愛國的熱血情懷。最後自然的都放由這群人來弄了。只是喬納森沒有想到的是,這幾人看著年輕,氣性卻不小啊,見自己的男神被如此的誹謗,自己雖然是幫不上什麼忙,但是噁心死他們那還是可以的。
於是三個鏡頭裡,可進行調節縮放,並且在此角度可以最大限度的觀測到這人的臉部表情,就是稍微的咧一下嘴都能被看的一清二楚。因此沒事幹的網友就開始了各種放大找表情。就這麼主審官在商討的時間段裡居然就截圖出了海量的表情包,尤其是顧萌萌講到這就是給將軍下絆子,或者是說道點子上的時候,那群人的表情那可好看了,就是不自覺的掐緊手心、腿抖個不停,腦袋偏移,嘴角抽搐什麼的,有時候截到的圖還和小兒智障似得再加上網友們後天配備的文字,從此這組表情包徹底的活了,和這組表情包一起火了的還有這群人。
走到哪都要被格外的關照一下,當然了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先回到法庭上。
由於種種的證據,再加上眾目睽睽之下,四名主審官的冷汗那是齊刷刷的直流啊。他們哪能想到,原本是板上定釘的事情還能弄成這樣,這其中兩名已經被顧萌萌成功說服的還好一些,心裡還有些底,看到有備而來的顧萌萌,自然是不會怎麼覺得為難,因為原本就心裡有數了。再加上這觀看了直播後,那暴怒的人群,當然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而收受了好處的另外兩個主審官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皺著眉頭,渾身**的就和被雨淋過似得,手心裡握著的牌子都要被磨平了。最終兩人裡的其中一個咬咬牙直接舉起手上的顯示屏,上面書寫著一個大大的『罪』字,將蔚啟判定為有罪。接著坐在台下的和門外的,星網上的群眾那是叫一個憤怒,有的脾氣暴躁的都直接開罵了。憤怒的網友還將這位主審官的祖宗十八代都找了出來,然後積極的尋找他曾經放下的錯誤。於是這位主審官的**直接的被扒光光了,就是連他收受了多少賄賂,當主審官一年有多少晶幣一系列的都列舉了出來,甚至將人家才幾歲大的兒砸都給爆了出來,當然了眼睛是打了馬賽克的。就光這些都能嚇死個人了,何況其他的?
隨著四人其中的一個人亮了牌子,剩下的三個也開始坐不住了。紛紛亮起了牌子,只不過不同的是,剩下的這三人亮的都是無罪!這下光看直播的聯邦更是議論紛紛。
「我草,這主審官一看就知道是收了人家的什麼好處,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判定將軍有罪?哼,真不是個好貨!」
「沒錯,沒錯,你看看這個主審官,額冒虛汗,雙眼無神,嘴角緊抿,雙手無意識的緊握,雙~腿蹬地,腳尖抵著地板,上半身前傾,重心壓~在雙手手肘處,尼瑪,這一看就是要跑路的姿勢啊!他心裡沒有鬼那才真是見鬼了呢!」
「兄台分析的甚是有理啊,你在看看這主審官的家世,就一普通的平民啊,這祖上十八代都是普通公民沒有啥建樹,就這樣的家室。還能在天樞星買下一套豪宅?」
「據說他還有個在天樞星的學區房上學的兒子!嘖嘖,這是貪污了多少才能買的到學區房啊?」
「哎哎,前面的,這學區房難道還比他在天樞星買的豪宅貴上很多嗎?」
「我說兄弟啊,你是不是傻啊?這豪宅都說了是豪宅,那面積肯定是少不了的,那這在中央地段的,早就被各個世家佔滿了,還輪的到你麼?可這學區房就不一樣了,這在首都星成長的孩子你覺得和鄉下那偏遠星球的孩子比起來,是不是就單單是見識上面就差了很多啊?別的不說,就是師資上那差的可不是一點兩點!除了土生土長的世家子弟,外籍人員想要在天樞星入戶那是幾乎不可能的,而外籍人員的孩子想要在天樞星入讀,贏在起跑線上,那是必須的要學區房才能允許在天樞星上學。雖然說這些年來聯邦的新生兒出生率不高,但是架不住人家世家有錢,有人脈啊,手底下多的是人才培養幫。現在你覺得這學區房是不是比豪宅要貴上許多呢?」
「天,著你們這麼說的話,那這主審官看來撈了不少的油水啊?那他在任這麼多年,不曉得要發生多少起蔚將軍這樣的事情啊!想想就可怕,這裡面的水,真是深啊!」
「.......」
外界議論紛紛的事情絲毫影響不到法庭內顧萌萌一撥人的心情,在第一個持反對的票出現後,顧萌萌的心就提的老高老高,剩下的三人裡,有兩個人只要腦子沒有秀逗就知道應該選哪一個,關鍵的就是剩下的那最後一個人,若是他也被收買了,並且不畏懼人言的話,那蔚啟這次能不能放出來那就難說了,若是他還有一點兒良心,並且目光放的長遠一點的話,就不會做出落井下石的決定。就在顧萌萌幾人忐忑不安的時候,剩下的三人迅速的亮了板子,那是一塊巴掌大的圓形的白色顯示牌,上書一個單字——免!顧萌萌欣喜若狂,忍不住拍起了手扭頭看向蔚老爺子等人,興奮而又小聲的說道,「免!是免!蔚啟沒事了!蔚啟沒事了!」
由於三個主審官手裡握著的牌子都是顯示的一個大大的『免』字,那就說明主審官根據手上所顯示的證據,以及雙方的供詞來判定蔚啟是無罪的,再加上三個主審官都判定為蔚啟無罪,三比一,按照聯邦的律法來看蔚啟是可以當庭釋放的。
「......本庭宣佈,聯邦公民蔚啟,先為公民後為將軍,身為公民當享有公民的一切權益,而身為將軍,卻應當負起應有責任,可此間事情,乃情有可原,罪不在蔚啟,並且有關部門所陳述事實以及上交的證據並不能力證蔚啟犯罪,經四位主審官審判決定,判蔚啟——當庭釋放!」
......
「啪——」臉頰消瘦了下去的蔚二叔一臉猙獰,毫不在意的拔出插在自己臉頰上的玻璃渣,噴濺出來的鮮血染了一手,「哼,真是賤骨頭啊,這樣還弄不死你?既然這樣,就趁著你們剛剛從牢裡出來,正是需要好好的慶祝一番的時候,好好的震驚一場吧!」蔚二叔咧了咧嘴,看了看手上沾染的鮮血,從邊上抽出一張紙,毫不在意的擦了擦,接著點開了個人終端,發出一串亂碼,隨後翹起了腿,再拿出一管營養液悠哉游哉的喝了起來,任憑臉頰上的血肆意流淌。
天樞星的某一地下通道裡,身穿黑色袍子的男子冷哼了一聲,伸出爪子將罩在腦袋上的帽子直接拉扯了下來,露出一張邪氣的臉,「終於要動手了嗎?呵呵,我都快閒的發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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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宣佈蔚啟被無罪釋放,外界才猛地響起陣陣歡呼聲。顧萌萌牽著蔚啟的手一愣,隨後便看到法庭的門一打開,便湧進了一大波的人來。蔚啟眼疾手快的一扯一撈乾淨利落的將顧萌萌公主抱在懷裡,接著單手解開自己的外套罩在顧萌萌的頭上,將嘴靠近懷裡顧萌萌的頭上,輕輕的印上一吻,小聲的噓了一聲,顧萌萌還在針扎的身子頓時一僵,蔚啟順勢轉身順著人潮湧動的方向挪去,幾個呼吸間便淹沒在了人堆裡。
由於坐在陪審團的區域,蔚老爺子等人沒能及時的避開人群,居然被直接的圍住了,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這些被圍住的人裡就屬那個原本被收買了的,最後卻策反了的主審官最走運了,因為他在最後的時間段裡仔細的思考了下人生,他自己的一生也就這樣了,受制於人,那他爬這麼高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還不是為了自己的下一代不用像自己這樣?再加上原本這事便是吃力不討好,何況顧萌萌手裡揣著的證據呢?若是自己按照指示做了那就徹底的得罪了蔚家,還會被星際公民唾棄;若是這時候策反,只用得罪那些人,說不定還會落得個好名聲,那自己為什麼不順勢而下?誰讓有關部門沒有把後事處理好,居然讓他們得到了中央光腦的權限進行審判直播?
當然此後這主審官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慶幸自己做的選擇,看看後來被扔了一臉腥墨(變異烏賊吐出來的墨汁),被扒光家底,甚至被人肉出來自己兒子的圖片,家庭地址,所在學校並且被恐嚇,嘲笑,唾罵等等事情,主審官都覺得菊花一緊,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悄無聲息的抱著顧萌萌出來的蔚啟,尋了輛懸浮列車上去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顧萌萌放了下來,掀開了罩著顧萌萌腦袋的衣服,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臉並不說話,他覺得自己長這麼大,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如此維護、保護的感覺,(帝流不算,因為帝流不是人!)蔚啟覺得這種感覺就像是一股暖流,溫潤而又纏~綿的縈繞在心頭,然後砰——的一下炸成一滴滴雨滴,濺在表面上,融入心房裡,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滿足感和舒適感。蔚啟只能用力的,在用力的抱緊懷裡的人,就像是抱著自己的世界似得。
「你——」顧萌萌剛要說話,就被蔚啟用手抵住嘴~巴,噤聲了。接著就像是哄寶寶似得,將顧萌萌緊緊的攬在懷裡,一面拍打著顧萌萌的背一面瞇起眼睛將頭抵在顧萌萌腦袋上小憩了起來。
等蔚老爺子找到蔚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老爺子那個暴脾氣,就差將這懸浮列車給掀了。若不是顧萌萌將坐標告訴帝流,帝流再告訴蔚老爺子,估計這會兒兩人還在懸浮列車上呆著呢。主要是兩人獨處的時間實在是過的飛快,蔚啟才剛睡醒沒多久,(這躺列車卻是已經來回的飛了好多趟了)就要迎來老爺子的炮轟。
「你這個兔崽子,簡直不孝,居然自己開溜,將老子留在那種地方!虧老子去放的你!」
蔚啟收緊了手,抿了抿嘴,抬起黑黝黝的眼,直視蔚老爺子道,「是萌萌放的我!」
「你——」
「彭——轟——」
「怎麼回事?小心!」
「嗤——」一聲刺耳的劃拉聲後,磁懸浮列車緊急迫降了下來。
「帝流?帝流?喂喂?帝流?你聽到回答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qaq作者菌來更新了,家裡又要停電兩天,這沒有電的日子讓人可怎麼活啊,沒有電風扇沒有空調.........大夏天的,QAQ晚上若是不能更新.....一定是我電腦沒有電了......估計只能等半夜爬起來更新了,好啦,作者菌睡覺了,再過十分鐘就要斷電了QAQ

   第174章

「這是怎麼回事?」老爺子氣沖沖的一腳踹開懸浮列車的門。看著西北方向傳來的劇烈爆炸聲和黑色的煙霧,氣惱的問道。
斯列夫從車廂裡越出來便打開自己的個人終端,打算通過衛星查探一下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這種通過衛星的監視才反偵查所在區域的視圖,只有聯邦的高層人員才能擁有的手段。
看斯列夫嫻熟的手法,看來不是第一次使用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整個天樞星的地面設備都被破壞掉,特別是由地面和衛星鏈接的信號接收器以及遠程遙控系統直接被擊破。斯列夫的臉色比蔚老爺子更加難看起來。
「怎麼樣?查到是哪裡發生的爆炸嗎?」蔚老爺子快速的轉身,湊到斯列夫的身邊問道。
斯列夫搖了搖頭,「他們是有備而來,趁著大傢伙兒被蔚啟的事情吸引住注意力,然後趁機發難,真是防不勝防啊!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會兒天樞星上面的幾大衛星已經失去控制,自動旋轉了!按道理說空間站的人員一旦發現了衛星運行的軌道不正確一定會有所發現,但是離爆炸都過了有一會兒了,卻還是沒有什麼動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空間站也□□控住了!這聯邦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蔚老爺子一愣,「重新洗牌?!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的目標是中央光腦!」
蔚啟抱著顧萌萌出來的瞬間便聽到了蔚老爺子的最後一句話,在場的幾人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這是要造反嗎?不、不是說這是和平時代嗎?怎、怎麼還有造反這一說?」顧萌萌摟著蔚啟脖子的手緊了緊,結結巴巴的問道。
蔚啟抱著顧萌萌上前兩步,和老爺子、喬羽等人匯合,這才沉聲說道,「聯邦的和平那是在表面上,暗地裡卻是一直暗波洶湧。當初推舉中央光腦主事一個是為了共同商議繁衍大計,二是因為當初的各大勢力均衡彼此制衡住,誰都不想讓誰落到好處,這個時候又是關鍵時期,恰好中央光腦誕生了,各大勢力代表團就此推崇中央光腦主事。聯邦這才平靜下來。」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那些老不死的還在做這些小動作?真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你說這整天的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還不滿足了?居然還敢對中央光腦下手,媽的智障,這一下不知道得倒退多少年!」喬納森氣的一拳頭將路邊的指示路牌打的都歪了。
蔚啟小心的將顧萌萌放了下來,不動聲色的抹了把不顧萌萌的手,勾了勾嘴角,說道,「這可不一定,既然他們趁我們鬆懈的時候弄出這麼大的陣勢來,我們不好好的加以利用,那豈不是很對不起他們這麼辛苦忙一場呢!」
蔚老爺子將手背在自己的身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喬納森一頭霧水,喬羽和顧萌萌更是一臉懵逼,韓毅一手扶著喬羽的腰一手搭在喬羽的手上,低垂著眼,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斯列夫一臉猴急的就差抓耳撓腮了,想問吧,又怕這裡隔牆有耳會壞了蔚啟的好事,這不問吧,自己這人又是那種憋不住話好奇心重的人,這、這簡直是比什麼酷刑都有效。
好在斯列夫還是知道分寸的,並沒有強行要求蔚啟說出來,看自己的老兄弟這麼淡定,再看看其他陷入沉思的小輩們,乾咳了兩下,跟著擺起了架子,好像自己也知道了什麼似得,瞬間也淡定了起來。
蔚啟將顧萌萌輕輕的推到老爺子身邊,讓老爺子帶著顧萌萌回到瑤光星去。因為作為一顆三~級星球,在發生暴~亂的時候,是最為安全不過的,聯邦的高層人員再怎麼喪心病狂都要考慮到下一代的生存,並且偏遠星球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即使戰火延綿也不會燃到這裡。
「帶萌萌去瑤光星,等我們通知!」接著蔚啟用極為隱晦的眼神注視著蔚老爺子,隨後將眼睛挪到顧萌萌的左手上,然後轉身將喬納森拉扯走。
「哎哎,這、這是去哪啊?」喬納森掙扎著喊道,「等、等等!還有韓毅呢,你這傢伙是不是忘記他了?」
蔚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韓毅,並不言語,韓毅想了想,摸了摸喬羽的腦袋,將喬羽推到斯列夫的身前,鄭重的交代道,「請您幫忙照看!」接著轉身就要走,喬羽一愣,習慣性的伸出手抓住韓毅的衣角,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猛地將手鬆開,韓毅停頓了下,便接著走向蔚啟和喬納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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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內部都破除完整了嗎?」穿著黑色流金披風的妖艷男子擦拭著自己的槍支,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破損的平台上。仔細一辨認,這平台赫然就是之前中央光腦的顯示屏!
「確定!將軍,這是最新研製成功的EMP定點□□,只要目標設定好,子彈射出去後,子彈的彈尾部分會自動的彈射出八個腳來自發的將子彈固定住吸附在電子設備上,然後進行定時定點的爆炸!一枚EMP子彈便足夠將中央系統的光腦設備全數銷毀,您放心,即使技術再好的技術人員也絕對復原不了設備!」
「嗯!幹的不錯!既然都已經恢復不了了,那就直接的將這裡夷為平地吧!我最討厭的就是陰森森的地兒了,連點兒人味都沒有,哼!」
「是!將軍!」
隨著男子腳步聲的走遠,一張潔白的,帶著個水印的手帕被拋了下來,那被擦拭的有明顯折痕的手帕上龍鳳鳳舞的印著簡體的兩個字——泰勒。
男子剛登上自己的機甲,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中央光腦的總部便被炸毀的一乾二淨。
這邊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那邊剛剛要登入飛行器的蔚啟瞬間被強烈的氣流衝擊的掉下登入口。好不容易飛行器起飛了,卻又被告知地面導航系統失效,無法找到軌道,不能進行牽引,請駕駛員手動駕駛等等一系列問題。
由於失去了和帝流的聯繫,不能直接的操縱飛行器,就是蔚啟都沒有辦法讓飛行器進行飛行,同樣的情況發生在天樞星的各個地方。
在天樞星,中央光腦管轄著這整個星球,額就是說中央光腦的『脈絡』遍佈了整個星球,平日裡這個星球的守衛有多嚴謹,科技有多發達,現在就有多落後。整個星球的系統,失去了中央光腦的指令和運轉,地面上以及大氣層內所有的電子產品都瞬間失靈。
由於飛行器是屬於個人代步工具,就和21世紀的自行車、電動車似得,需要飛到一定的高度,以及軌道上,才不會與懸浮列車,小型戰艦等的大、中型交通工具產生衝突。而人往往會有疏忽的時候,因此在設計飛行器的時候,在飛行器的安全設備裡加入了一條,但凡開啟飛行器,只要是在主道上,光腦會自動進行微調,讓飛行器飛到一定的軌道和高度,若是在野外或者特殊場景就要飛行器的駕駛者自主進行手動操作。
然而最最重要的一條安全守則則是飛行器必須和地面的GPS導航系統鏈接及時的注意到前方軌道上是否有別的車輛。而現在別說地面的導航系統了,就是個人終端能有信號就不錯了,因此驅動不了飛行器的蔚啟煩躁的錘了下飛行器,直把飛行器的操作台砸的火星四濺,警報響起。
「喂喂喂,蔚啟?能聽的到嗎?飛行器開不起來怎麼辦?在進入天樞星的時候,我可是將空間按鈕提前上交了的,現在要怎麼辦?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沒有工具,我就是在大能耐也不能即使的到達指定崗位啊!得趕緊的想個法子上天啊!這在耽擱下去,空間站都要變成地下的火力支援站了!」喬納森飛快的踹開飛行器的門閥,一腳跨了出來,一邊按著狼牙耳機一邊攤著手誇張的說道。
「我這邊也是。飛行器開不起來,為今之計只有先行潛入總部的軍庫裡先借用兩架機甲出來用一用!」韓毅沉聲說道。
「哎,我說你不是和我表弟是在天樞星外面進入的蔚啟軍艦裡嗎?你還是不是繁衍者了?居然沒有隨身攜帶機甲!?」喬納森嘰裡呱啦的開始嘲諷。
韓毅翻了個白眼,不想和這智商缺席的傢伙瞎扯淡,直接丟過去了一句,「我是來賺外快的!」言外之意,我只是出去賺點兒外快順便放放鬆而已,誰知道會遇到這一連串的事兒?
「好了,沒有飛行器,你們還有兩條腿!到達指定地點的時間依次順延二十分鐘。速度!」蔚啟下完命令,直接按掉耳機,行動了。
韓毅和喬納森抽了抽嘴,兩條腿能跑多快?敵人的這招真的是太損了,失去了中央光腦,這繁榮的城市就和死城一般,沒有了地面的導航系統,所有的動力系統似乎就已經癱瘓,調動不了所有的資源,就是前去營救也是困難叢叢。
同樣的,被要求帶離天樞星的顧萌萌等人也同樣的遇到了這種狀況。然而蔚啟沒有想到的是,將他們難倒的飛行器,顧萌萌居然只是動了動手指頭,想都沒有想的瞬間就解除了。不得不說,這就是智商上的硬傷啊!
「o(︶︿︶)o 唉!我早就說過了這飛行器沒有什麼卵用!就是非要擴展!還不如將體能練好!哼,現在好了吧,連這小小的城市都出不去,還怎麼去瑤光星!」斯列夫煩躁的敲打著飛行器。顧萌萌嚇得縮了下身子,在仔細瞧了瞧那被斯列夫一拳砸的凹陷下去的飛行器,眨巴了下眼睛,接著開始嚴重的懷疑起這飛行器是不是紙糊的了。
喬羽倒是習慣了斯列夫的暴脾氣,從後座裡探出腦袋來,看著蔚老爺子不斷的調整著軌道和路線,在看看一旁抓狂的爺爺,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嗎?」
蔚老爺子頭也沒有抬的回答道,「哦,是因為地面導航系統出現問題了,導致飛行器接收不到地面的信號,因此光腦不允許飛行。不用擔心,實在不行爺爺也會帶著你們殺出去!」
能說不愧是蔚啟的爺爺嗎?這想法倒是如出一轍!
顧萌萌皺了皺眉頭,也將腦袋從後座探了出來,由於顧萌萌他們是四人乘坐一輛飛行器,因此斯列夫從停車場裡三兩下的解鎖了一輛家庭裝的飛行器出來,外形有點兒像敞篷車,但是代表四個輪子的地方直接做成了噴射口,尾端也加了兩個大的噴射口,供飛行器起飛。
所以此時的顧萌萌將腦袋探出來的時候正好和喬羽挨在一起,正好卡在蔚老爺子和斯列夫兩人中間,「為什麼地面導航系統出問題了,飛行器就不能用了?」
「還有為什麼,還不是因為當初為了減少、嗨,就是控制車禍的發生,地面上的導航系統加上幾大衛星的監控系統,和交通工具的安全設定程序,全權輸入到中央光腦裡由中央光腦的子系統進行分析調整,這也是為什麼星際上這麼多花樣百出的交通工具卻都沒有出過什麼車禍的原因。現在可以確定的就是中央光腦肯定出問題了,不然的話懸浮列車就不會迫降,地面導航系統也不會沒有反映。飛行器更不會一直在重複著手動駕駛,手動個毛線啊,爺爺我這不就是在手動駕駛嗎?你倒是給我走啊,在原地轉個毛線的圈圈啊?」斯列夫一邊吐槽一邊恨恨的捶打著操控台。
顧萌萌抽了抽嘴角,果然還是原始交通工具好啊,看吧,星際的科技是這麼的發達啊,但是一旦主系統出現問題,那可真是世界大亂了,果然還是原始一點點好啊,等等等等,剛剛那個系統說什麼來著?找不到導航系統無法行駛?顧萌萌想了想,手機在飛行模式下都可以拍照玩耍,這飛行器應該也會有類似的功能吧?
顧萌萌扒拉了下靠墊,將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直接將手伸到操控台上的模式選擇,手掌在圓形的光腦前來回的劃了好幾次,喬羽都忍不住的戳了戳顧萌萌的背部問道,「萌萌,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顧萌萌刷的一下轉過頭來,問道,「小羽毛,你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的機甲比賽嗎?」
「嗯!記得,怎麼了?」喬羽遲疑的問道。
「那你記不記得你還說過你的飛行器是當初的花式比賽獲勝的那款?你還記得當初飛行器比賽的時候用的是什麼模式嗎?」顧萌萌緊張的問道。
喬羽想了想,「你說的是每次新款飛行器出來的時候都會進行邀賽,從而達到強有力的宣傳效果的那個嗎?可是我沒有將飛行器帶在身邊啊,就是帶在身邊了沒有地面的導航系統,我們根本就不能開啊!」
蔚老爺子和斯列夫不愧是人精,喬羽沒有想到的事情,他們兩個倒是想到了,從飛行器裡找到比鬥系統,輸入比鬥時間,飛行器型號,由於比鬥系統最少要由兩輛飛行器進行互相鎖定才能開啟比鬥模式,於是蔚老爺子帶著顧萌萌再去『解鎖』了一輛車子出來,快速的進行了鎖定後麻溜的和斯列夫一起開到小型軍艦著陸碼頭。打算混入其中進入空間站後在想辦法溜出去。
蔚老爺子知道空間站肯定也淪陷了,再加上各大衛星的脫軌運行,沒準沒多久就會互相撞擊上,然後爆炸,若是這個時候駕駛著私人的,沒有發射出特殊頻率的小型軍艦,必定會被察覺,進而快速的處理掉其他衛星,轉接地面情況,這個時候不僅要被面臨著被擊落的危險,還會暴露地面上蔚啟他們的狀況。而蔚老爺子之所以帶著顧萌萌到軍艦著陸的碼頭去,一個是因為敵人篤定地面的導航系統一旦被破壞,地面上的人肯定都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似得,團團轉就算了,哪裡還能想到什麼其他的辦法?因此在短時間內他們不會予以理睬,二是為了能及時的掌握和接手空間站,這些人必定會派人前去空間站,大型軍艦是不可能從天樞星裡出來,但是小型的軍艦還是可以的,而小型的軍艦只有在臨近大海的碼頭有航空母艦作為底板支持軍艦停靠。
所以這個碼頭才是顧萌萌幾人的現階段目標!
等蔚老爺子成功的到達碼頭觀察了有一會兒的時候,才想起要通過狼牙耳機給蔚啟幾人傳訊的時候,蔚啟幾個人才氣喘吁吁的到達暫定的指定地點。
頻道裡,蔚啟喘著粗氣剛想問你們速度怎麼會這麼的快,轉而又一想,兩個老爺子都是體術八級的人了,快一些也是沒有多大問題的,蔚啟壓根兒就沒有往飛行器上面想。
喬納森就不行了,他一向眼快嘴快,手也快,直接的就問出聲來,「呼呼~哈~老、老爺子,你、你們還帶著個人吶,咋、咋比我們這年輕的小伙子還、還快啊!?真、真的是薑還是老的、老的辣啊!」
蔚老爺子一愣,顯然還不是很明白對面的三臭小子怎麼才分開這麼會兒的時間就這喘的這麼厲害。
斯列夫和喬納森那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嚷著大嗓門就開始嘲諷道,「哼,那還用的著說麼?這俗話說的好啊,智商不夠,只能是體力來湊啊!老子可是喝的營養液比你走過的路都要多的人啊!這點兒小困難能難得住我們麼?哈哈哈哈~~~」
然後喬羽在頻道裡小聲的解釋到,是因為萌萌指出飛行器的比鬥模式可以不用導航系統進行比鬥,這才啟動了飛行器到達目的地。
接著頻道裡瞬間鴉雀無聲,韓毅抽了抽嘴角,果然是智商不夠,體力來湊嗎?明明自己比這兩傢伙看起來靠譜的多了,智商也在線的穩定多了,為什麼會聽從蔚啟的建議?難道真是和喬納森這玩意兒呆的久了,智商都欠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媽呀,作者菌的暑假真是事疊事的一起來,昨天我家母上大人腰出問題了,今天一天去醫院掛號拍片,B超,結果是腰椎骨質增生......QAQ七月快快過去快快過去,事情好多,作者菌再也不敢說正常更新了,尼瑪說一次打臉一次,都說食言而肥,作者菌估計要胖好多斤......求輕拍

   第175章

蔚啟抽了抽嘴角,想著這他麼的就尷尬了,緊接著又細細一思索,不對啊,這明明就是自己媳夫兒想出來的辦法啊,在怎麼說也是他們幾個丟臉吧?怎麼看老爺子都是沾了自己媳夫兒的光,這沾了自己媳夫兒的光,那不就是等於沾了自己的光嗎?那自己還有什麼好尷尬的?要尷尬也是喬納森和韓毅他們兩個大男人尷尬吧?哼,這麼大的個男人了開不了飛行器,不自己想辦法還來問我該怎麼辦?若不是自己聰明,當機立斷的直接說跑過去,沒準兒這會兒那兩個還在原地打轉呢!
越想越是這麼回事的蔚啟理直氣壯的吩咐起兩人來,「韓毅,你去自己本家召集人手,還有順帶的去你親家公那裡一趟,緊急召集人手,記得不要有大幅度的動作等待我的信號;喬納森你負責混出天樞星,用什麼手段和渠道我不管,空間站的監控以及後續問題就交給你了。我負責前去查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時刻保持聯絡,萬事小心!」
「哎哎,等等,什麼親家公,這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你可不要瞎嗶嗶,我們家表弟那可是要嫁人的,再說了,憑什麼就是韓毅去搬救兵?我就得自己想辦法混進空間站,蔚啟啊,咱們可是自己人啊,你咋能這樣呢......」
對於喬納森的吐槽,蔚啟和韓毅選擇性的忽視了,只不過兩人忽視的原因不同罷了。蔚啟是覺得喬納森的智商真的應該要去充值了,都這個時候了,也不曉得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抓的重點也是讓人無語。再說這是能換的嗎?老爺子才將顧萌萌和喬羽一起混入空間站正等著看準時機就逃出天樞星,這要是換成韓毅去,萬一喬羽和韓毅兩人又對上了,那還得了?沒準兩人直接就粘粘糊糊的粘在一起,萬一韓毅那什麼病又不穩定突然爆發了,特別是有兩個老爺子在,這爆發的概率又大大的提升了,兩人萬一趁這個機會跑去逍遙了那自己這邊不是苦逼死了嗎?白白的喪失了這麼一大助力那是傻子才會幹的事情。再來就是喬納森,這全星際除了自己的軍艦外,只有喬納森的軍艦可以和自己的軍艦相媲美,這換成了韓毅的軍艦,還沒有行駛到天樞星就要被發現了,這能一樣嗎?至於為什麼讓喬納森白白的繞著自己規定的路線跑一圈而不是直接的蔚老爺子他們一起走,蔚啟表示自己才不會承讓自己是為了騙過韓毅才這麼幹的,自己也絕對不會承認就是看不得喬羽和韓毅兩人可以粘粘糊糊的在一起,而自己和萌萌才待一起沒多久,就又要分開的內心抑鬱不得志才想法設法的將喬羽和韓毅拆開,蔚啟整了整心裡情緒,然後義正言辭的對自己說道,對,這就是為了正義!為了聯邦的公民,這麼做是不得已的!
而韓毅則是選擇性的忽視掉喬納森說的話,轉而細細思索起蔚啟這話裡的意思,雖然他們韓家一向是不愛參與這類的黨政紛爭,但是一想到『親家公』這三個字所代表的含義,韓毅就忍不住的想裂開嘴傻笑。就衝著這一點,就是白白的給蔚啟當槍使那又怎麼樣?至於坑長輩什麼的,自家父親不是早就想讓自己給他帶回一個兒媳夫了嗎?這不付出點兒代價怎麼能成功白白的得到一個兒媳夫呢?
韓毅一開始甚至怕自己的父親會為難喬納森到時候這貨往小羽毛那裡添油加醋一說,自己這追夫之路那可不就得完蛋嗎?幸虧蔚啟想的周到,讓自己前去喬納森家裡請求支援,這回自己真是要使出渾身解數,定要讓喬羽的長輩對自己刮目相看!
不說蔚啟這邊進行的怎麼樣了,顧萌萌這邊才成功爬上小型軍艦,正要登錄的時候差點兒被抓壯丁了,好不容易躲藏好了,隨意一瞄,居然從鋼鐵的反光面裡看到了被挾持的空間站人員!就和警匪片似得,那一個個身穿防護服的人員各個被扣住了雙手雙腳,然後被一根粗長的繩子捆起來,跪坐在地面上。時不時的就有人持著槍械在來回的走動。
顧萌萌驚恐的瞪大眼睛,剛想說什麼就被蔚老爺子一把摀住嘴~巴,拖到後面去。
顧萌萌嚇得渾身發抖掙扎著,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被那群士兵發現了,要被拖去滅口,接著耳邊便響起老爺子的聲音,「噓——」顧萌萌這才將撲騰撲騰亂跳的心安了下來。
「老爺子,空間站裡——」
「噓!不要說話,這裡留給蔚啟他們處理就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偷渡出去,快走,抓緊時間,趁著他們還沒有時間將著陸平台收起來的時候,趁機混出去。」
「那、那我爺爺呢?怎麼還不回來?」
「你爺爺去給他孫子留記號去了,順帶的安裝上新型的小範圍EMP爆破裝置,所以我們要卡好時間。你們先跟我走,不要給你們斯列夫爺爺拖後腿!」
喬羽和顧萌萌剛想問你怎麼知道來的是喬納森?轉念一想,好像蔚啟和韓毅都不大適合在這裡,畢竟自己兩人還在這裡,那什麼擬雌性激素的,萬一再引起騷亂那就真的完蛋了。這麼一想,兩人同時想起一個貶義詞——禍國殃民!
於是兩人悻悻的相互對視一眼,唯唯諾諾的跟在老爺子身後再也不敢出聲了。
從空間站裡找了一艘加滿能源和物資的中小型星艦後老爺子熟門熟路的朝四周看了看,接著伸出兩個手指頭瞬間將指紋認證器捅了個對穿,接著手指頭一轉一勾,再一扯,瞬間將整個指紋認證器給扯了下來,緊接著,老爺子將手伸進那個扯出來的洞裡,左右摸索了下,似乎拉住了什麼閘門,三兩下的就直接將門打了開來,老爺子一個閃身進入星艦內,將電源閘門關掉,然後從入口處的牆壁上摸索了幾下,拿著三幅眼鏡出來,「帶上!跟我走!」
「這是什麼?」顧萌萌捅了捅喬羽的腰部小聲的問道,然後就開始擺弄起他手上的那副眼鏡,帶上去後又放了下來,再帶上去後又放下來,實在是弄不明白這麼一個薄薄的,茶色的,呈半個環形的鏡片是用來幹嘛的,咋一看還以為是髮箍。就在顧萌萌還在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將這玩意兒帶在頭髮上的時候,喬羽已經弄好了。
喬羽給自己帶好了眼鏡,打開夜視功能後伸手就將顧萌萌手上的眼鏡給他帶上了,「這是多功能夜視鏡,快帶上,不是你那麼帶的,直接將這環從腦袋往下套,調整到眼睛的部位後,打開開關,它就會自動調整焦點眼間距,你試試先往遠處看在切到近處看,應該很快就能自發的調整好功能,我們先進去吧,不然要跟不上了......」
斯列夫小心的趴在隔離網上,透過隔離網的網格間隙,往下面探去,在十來分鐘的時間內將整個空間站的部署都逛了圈,掏出一根筆和紙畫了起來,用代號簡單的將主控室和能源室等主要地方標出,甚至將安裝了EMP炸彈的地方也直接的標明,遙控器的藏身地點也重點標明了下,接著小心的從隔離網上躍了下來,掏出一把小刀,輕輕的在入口處靠近地面的地方劃了一橫,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就是仔細的看了也會認為這是在搬運東西的時候刮到的,不是他們斯列夫家的人是絕對認不出來這是接頭暗號。做好暗號後,斯列夫將手上的紙條折了又折,接著伸出大拇指舔了舔口水將紙條的邊緣糊了上去,然後直接的糊在了匕首上,插~進了地面與門口夾板的縫隙間,一面喃喃自語道,「呸,你這個臭小子,不要臉的,還要老子這體術八級的高手做你的勘察手!真是美的你,不要臉!呸!這資料是那麼好拿的嗎?哼,看老子的口水糊你一臉!噁心死你......」
斯列夫罵罵咧咧的走了後動作那是叫一個迅速,直接和蔚老爺子幾人匯合了後就開始安靜的等待著最後的那個時機!
喬納森好不容易將一個落單的繁衍者敲暈了拔掉身上的作戰服帶上頭盔給自己換上潛入空間站後,一下來還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了自家老爺子給自己做的暗號。
喬納森暗搓搓的笑了笑,一臉的猥瑣樣,「嘿嘿嘿嘿,沒有想到我家老爺子這麼愛護我耶,居然屈尊給我當勘察手!體術八級的高手當我的勘察手耶。聯邦裡也沒有誰能有我這麼氣派了吧?哈哈哈哈~額!」可把喬納森給美的,就差長出尾巴翹上天去了,結果一時得意忘形的喬納森居然直接的笑出聲來,幸虧反映的及時,左右腳相互蹬牆直接竄到頂上的通風口裡,避開了聞聲過來的士兵,待士兵走了後又迅速的躍了下來,仔細的查找起能藏線索的地方來。
喬納森蹲下身體看了眼那銜接地面與門口的縫隙,再想了想自己若是要藏線索會藏在哪裡是容易被找到,卻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想來想去只有那個縫隙了,接著喬納森便掏出匕首小心的探進那條縫隙裡,上下晃動了下後,瞇了瞇眼睛,勾起嘴角笑著說道,「找到了!」
手腕微微一抖,匕首輕輕一挑,一個粘唧唧還沾了點兒灰皺成一團的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紙塊彈了出來,喬納森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這東西,幸虧是帶著手套穿著作戰服,不然那濕漉漉的觸感和那一看就知道一定是沾了什麼不明液體的紙條,真是噁心的一逼,想想老爺子平日裡的做派,不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噁心的玩意兒是什麼東西,老爺子絕壁是在報復自己,可這又不是我決定的!媽的,蔚啟真是什麼好處都佔盡了,還要我替他背鍋!真是不爽,等這次完事了,一定要從他手裡挖出大把大把的資源來,用來彌補我這受了強烈打擊的幼小心靈!然後喬納森強忍著噁心將紙條攤開,那絲絲透明的黏液隨著紙條的攤開交錯著拉扯出來,最後滑落在紙條上,喬納森嫌惡的看了眼圖紙,將圖紙裡的內容記住後便用刀刃將紙條重新給插回去,隨後跑去拿遙控器了。
而蔚老爺子這邊就等著最後那個時機了。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輕微的破空聲,一陣氣流襲來,空間站裡的所有燈光瞬間滅掉,就是有軍艦到站時的聲播系統都瞬間停了下來。蔚老爺子瞬間大吼了一聲,「走!」
斯列夫將能源啟動鍵按了下去,星艦預熱三四妙後啟動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就這麼短暫的時間裡,空間站裡的人已經換血,整個空間站裡的人都被清理乾淨就剩下喬納森一人,甚至連空間的停靠站裡無聲無息的少了一輛中小型軍艦也沒有人知道。
漆黑的主控室裡,喬納森坐在座椅上,悠閒的轉著圈圈,手指搭在腿上,有節奏的點著,歪著腦袋和蔚啟回報情況,「搞定了!老爺子他們也應該走了,現在怎麼辦?我只破壞了主控室裡的電子設備,剩下的那些被捆在地面上的人員怎麼辦?弄死弄暈?還有啊,現在這設備都壞了,我就是在大的能奈我也操控不了這裡啊,到時候怎麼幫你.....你說什麼?」喬納森刷的站了起來,將椅子踢的老遠。
「我說,讓他們好好的、安安心心的睡一覺,至於你說的設備,老爺子應該通知了你軍艦上的親兵,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這次來只是將軍艦停在距離天樞星不遠的地方吧?放心,你可以先將自己軍艦上的備用設備搬到空間站裡接上,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這些是可以做到的,接手空間站後先不要發出聲明,直接將大氣層裡的那些衛星都掌控住,將地面畫面傳導到我這裡,我知道你這方面不行,我會盡快的讓帝流幫上忙,你先將設備處理好......」
「不是,我說你何必要脫褲子放屁呢?幹嘛非得將這些設備弄癱瘓?直接切斷電源不就好了嗎?搞的我現在要這麼辛苦?感情兄弟就是被你用來這麼插刀的啊?」
「......空間站的那些設備你敢用嗎?你就不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控制不了空間站裡他們設定的程序?或者才一打開就觸動了某個隱藏的設定,導致整個空間站都毀掉?」
「......」喬納森瞬間沒有話說了。
蔚啟切斷了喬納森的通訊頻道,鏈接到韓毅那裡,「你準備的怎麼樣了?喬納森那裡差不多了,大約能調動多少兵力?嗯,足夠了,先不要行動,在觀察觀察。不出所料的話,馬上各大領事就會召開大會處理這件事情。我剛剛去過總部,確認了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是中央光腦,用了EMP導彈,徹底的破壞掉光腦,想讓中央光腦就此消失,引起大戰,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坐在書房裡的韓毅眉頭一緊,「什麼意思?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和我二叔逃不了干係,雖然他是死了,但是死的也太過巧合了,還有就是我一被釋放出來,中央光腦就被炸了,而蔚家本家也毀了,若是我正好出了天樞星,呢可能就再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回來了,呵,真是機關算盡!想讓我被黑鍋麼?哪能這麼的簡單!」
韓毅:「......那這麼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了?」
蔚啟愉悅的勾了勾嘴角,「那還用的著說麼?」
韓毅:......真他麼的坑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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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埋在各家的探子回報,那些高層人員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各代表人已經準備召開大會。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嗯!」泰勒搖晃了下指尖的營養液,不鹹不淡的回答道,「找到蔚啟的行蹤了嗎」
「......沒有!蔚啟一出法庭就銷聲匿跡,就是剩下的幾大世家的人似乎也沒有什麼動靜。」
「哼,這些老東西倒是惜命的很,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怎麼?還有事?」泰勒拍了拍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整了整服飾,低聲問道。
「是、是蔚、蔚家主傳來消息,讓、讓將軍帶兵——圍剿幾大世家!」
「嗤——蔚家主倒是看的起我!哼,走吧!是時候將我的機甲指揮隊放出來見見世面!」
「是!將軍!」
五大將軍之首的局家: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通信器都壞了?你趕緊的去通報老大要壞事了,天樞星要變天了,主家有危險素素趕回!」
「老六,你是不是傻了?這怎麼通報啊?所有的通信設備都被損壞了,就連中央光腦都沒能逃過一節,你還打算怎麼辦?要是將軍只是遠在天邊,老六就是跑斷腿了也得把消息給將軍帶去啊,可將軍和我們間隔著可不是一個星球兩個星球的距離,那可是一個星系兩個星系甚至不知道多少星系的距離啊!這可怎麼傳的出去啊!要不,咱們還是找了老太爺來,將這事報上去吧?」
「嗨,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誰?」
守在局家主家大宅子的角落裡瞬間跳出兩個身穿緊身迷彩的人,緊張的盯著前方電網的地方。這是傳說中的守院人,一般聽從家主的命令守在本家看家,終生不得離開寸步。

   第176章

守院人一般是有五個人,分東西南北中五人,守候在院落裡,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他們五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感知到。守院人雖然感知能力比一般的人要好上很多,但是眾人不知道的是守院人的成員並不是真的五個,而是六個!最後一個被稱為影子。一般有什麼風吹草動,藏匿在五人裡的第六人便會無聲無息的脫離出整體,然後飛快的將消息傳遞到主家人手裡。
「砰、砰——」幾聲異常大聲的聲響過後,局家大宅子的院落裡除了牆壁上的幾道抓痕,靜悄悄的只聽的見風聲。
「啪嗒——」一聲,院內的燈火瞬間熄滅。一股涼風捲著樹葉襲來,四周靜謐的讓人毛骨悚然。人最害怕的是什麼,不是死亡,而是未知的危險和事物。就像眼前的情況,你明明知道有什麼東西就藏匿在四周,但是你就是看不見他,明明知道那玩意兒正在盯著你甚至是在瞄準你,但是你就是猜不准他藏匿在哪裡,有多少的數量,是什麼東西。
但是就在這麼惡劣的條件下,守院人還是憑藉著多年以來的經驗對四周的氣味,風向,以及風經過物體帶來的聲音迅速的判斷出一些有用的條件傳遞了出去。
「沒有呼哨聲,風向從西北方向刮來,經過院牆的時候產生的氣流明顯增大,有東西在院牆上,能造成氣流變大的物體說明這玩意的間隔很狹窄,數量不少於兩個!」
「老大,氣流在六米高的時候變弱,初步判斷這玩意至少有兩三米高,院落裡變強的氣流有兩道,說明院牆上有三個那玩意兒。根據抓痕判斷,應該是中小型的陸面獸型機甲!院裡應該還有幾個。」
「應該是穿了隱形衣隱去了外形,老三、老四,迅速打開熱能感應系統,開啟雷達探測系統。」
「是!老大!」
這些不過是發生在瞬間的事情,守院人便做出了最佳禦敵手段。雖然最後也沒能抵擋的住這些人的攻擊,但是好歹給局家的人隔出一點的時間交代了重要的事情。
「老大!熱能感應系統檢測不出任何有生命的物體!」
「雷達掃瞄也是,沒有任何反映!」
不等兩人詢問,藏在閣樓屋簷上的老四便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院裡的兩個身穿迷彩的守院人臉色驟然一變,不約而同的伸出舌~頭,舔濕手指,根據手指上的涼意判斷獸型機甲的進攻方向,快速的閃避。
同局家一樣遭到襲擊的還有喬納森本家和韓毅家。不同的是,這兩家由於一個有了喬納森在,幾年前就對這種有加強版隱身繫統的獸型機甲有了應對方法外;另一個腦子本就比顏值要高上許多的韓毅在,因此情況要比局家好上許多。
喬納森家裡:
「哼,就這麼幾隻小蟲子,也敢過來丟人現眼!」
「來人啊!倒油!」
操控著五六隻獸型機甲的指揮官輕蔑的笑了下,冷哼道,「哼,是不是小蟲子,您一會兒就知道了!」接著鏈接著腦域的幾個接駁器微微抽動著,屬於信號端的星點瞬間傳播了出去。
接著那五隻機甲獸瞬間撲了出去,直朝守衛的脖頸口咬過去。
喬羽父親大手一揮,「後退!第二排的,潑水!」
「嗤——」第二排守衛抬著高壓水槍就衝上來,直接將撲面而來的那股風勁兒沖飛了。
「砰砰砰——」隨著幾聲撞擊聲,院子的地面上撲了厚厚一層油的地方劃出了五道清晰的痕跡。
「放電!」
接著,一陣嗤——的聲音響起。地面上看不見的地方瞬間冒出一股股的濃煙。接著喬羽的父親,再次下令,「放能量罩,將院子圍起來,點火!」
顯然的,喬羽的父親是不想留著這人的性命了,也甭管這五隻機甲獸是子獸還是母獸(稱呼為操控機甲獸的小頭目為母獸,□□控的機甲獸為子獸),統統一把火燒了了事。
當然了喬羽父親也沒有放鬆警惕,直接的命令身後的第三隊守衛將大炮端了上來,要是想死的話,那就直接的過來,這麼密集的炮點就不信轟不死他。至於喬羽家是怎麼發現有敵襲的,非常時期之下總會有渾水摸魚的人存在,這不,有大門你不走非要空降人家後院,能不被發現嗎?才剛剛觸碰到後院的能量罩,警報器就響了。這不就剛好被逮著了?
韓毅這邊的機甲獸就更慘了。
「哼,彫蟲小技,找幾面菱鏡來,不,越多越好!」韓毅小聲的吩咐道。
「是!將軍!」
沒一會兒的功夫,守衛便將家裡的菱鏡都搜羅了過來,韓毅隨手拿來一巴掌大的菱鏡,朝著光源處左右擺了擺,突然地,韓毅瞇起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持著菱鏡的手腕一翻轉,一道漆黑的,拉的老長的影子驟然出現在院牆上!
這時候眾守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將那一筐的菱鏡都分配光了開始四處照耀起來,而沒有分配到菱鏡的守衛直接摩拳擦掌的掏出空間按鈕來,釋放出機甲來,直接兩三人逮著一隻機甲獸就海扁。
沒幾下就將那派來的機甲隊殲滅乾淨。
這還是由於韓毅這個將軍之前就將親衛兵帶入天樞星安置在自己家,機甲護衛隊才能堂而皇之的進入天樞星沒有被繳納機甲的原因。這就和見國家領導人似得,一旦進入到哪個區域內,除了固定的護衛隊之外,不允許攜帶任何管制刀具和任何武器。
「碰——」碩大的機甲砸入泰勒的本家內。
泰勒跨坐在暗紅色的椅子上正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武器,一把長刀。毫不在意那被踢進來的銀色機甲將大廳頂部砸出來一個碩大的窟窿。
「嗤——」從機甲艙內,爬出一個渾身冒煙的繁衍者。
「咳咳~,將、將軍,屬下沒用,沒能完成任務還被人追蹤到這裡——」男子踉踉蹌蹌的走向泰勒,單膝下跪,腦袋低垂,右手成圈錘在心口,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白色的亮光一閃而過,隨後一串血珠子四處濺開,男子保持著那半跪著的姿態,瞳孔擴散,似乎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就這麼被一刀斃命了。
泰勒轉過身來,橫起手臂,仔細的將刀鞘上帶著的血漬擦拭乾淨,說道,「既然將人引來了,那就自己謝罪吧!總不能五個將軍裡有四個人出事,而我這便卻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接著泰勒慢悠悠的向外面走去,才走出大廳,就聽到了機甲迫降的轟鳴聲,「韓將軍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做客?難不成剛剛的奸細是你的手下?」
韓毅坐在機甲裡,抬起了右手,掌心朝前,示意部下後退不要輕舉妄動。接著自己駕駛著機甲進入到院子裡。
「沒有想到會是你,隱藏的倒是挺深的,聯邦的將軍這麼大的職位還滿足不了你嗎?」韓毅將機甲調整成隨時可進攻的模式,防備性的盯著泰勒的一舉一動。
「韓將軍瞧你這話說的,什麼隱藏不隱藏的,我泰勒素來是明人不說暗話,你不能因為我手段毒辣,殺了闖入我府邸的宵小之輩就明裡暗裡的指認我是什麼歹人吧?這事還是需要講究證據,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不知道韓將軍帶著你的機甲隊氣勢洶洶的來到我的府邸幹什麼?難不成是真的想來以什麼莫須有的罪名剿滅我的?」說著泰勒便將手置於腰間的長刀上。
韓毅早就看不慣這死人妖很久了,整天的頂著一張半陰不陽的臉到處刷存在感,搞的自己好像死人一樣,真是受不了。韓毅打開自己的狼牙耳機接通到喬納森那裡,「空間站裡的衛星系統都收拾好了嗎?」
「早就好了,正在試調,再過一會兒就能掌控好地面的情報了。哎,不是啊,你誰啊你,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啊?你怎麼長得這麼美啊?還要我給你回報情況......」
狼牙耳機裡喬納森嘰裡呱啦的一陣說,韓毅抽了抽嘴角,打算不和智堪憂的『表哥』一般見識,一把切段通訊。然後鏈接到蔚啟那裡,也不說話,直接開啟遠程監控模式,直接調整了近景模式衛星的三維全方位模式給蔚啟看。
蔚啟這邊一面讓恢復過來的帝流監控著各國代表人物召開的會議,一面讓中央光腦以帝流的子系統身份前去接手空間站。這不,韓毅一將視頻發送過來,蔚啟的觀測屏幕上便又多了幾個視頻。
什麼叫做一言不合就開打,蔚啟算是見識到了,這韓毅才將視頻的遠程監控請求發送了過去,下一刻就立馬動手了,這動手就算了,嘴~巴裡也是不乾不淨的。什麼『你這小娘皮長得倒是弱柳迎風的,力氣還是挺大的嘛!』、『白瞎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了,簡直啊,呦呦,這手段倒是和你那五大三粗的身子板契合的很嘛!』、『我看你這臉也就只能找個身材弱小,臉上粗鄙,一身臭汗味的繁衍者將就將就了不是嗎?』等等人身攻擊的話那是一會兒就一句,還好這會兒韓毅是在機甲裡,這要是換成在真人對打,你能想像一張憨厚耿直的臉,說出這麼富有內涵的攻擊性話語,那才是真真的要氣吐血了。
看泰勒那氣的握著刀的手都在斗就知道了。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不,就在泰勒越發生氣的時候,忍不住幾個翻躍落到韓毅肩上想要一刀削掉泰勒腦袋的時候,韓毅故意偏移了下機甲腦袋,接著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咬合住刀片,下一瞬間,韓毅將機甲右手的拳頭轉換成了小型的脈衝炮直接順著那刀片將泰勒一炮電暈過去。
接著一揮手,讓手下的人將泰勒扣起來拖走,手段十分乾淨利落。
蔚啟點了點指尖,注視著眼前的視頻窗口,皺眉想到,「還剩下二叔!」蔚啟抬起眼簾,勾了勾嘴角,讓韓毅將泰勒的那把武器帶上,去泰勒的房間裡找一件隱形披風。  不同於喬納森家和韓毅家的是,局家損失慘重,除了逃出來的那個一直以來都是影子一般存在的老六外,就連局家的老太爺都沒有留下活口。
而老太爺將一份芯片交給老六要求他在沒有將這芯片交到局樂正手上之前不許死掉後發射了他們家先祖遺留下來的唯一一枚太空信號彈。這枚信號彈爆炸後引起了眾人的警惕。特別是將空間站裡的人。
老太爺不知道的是,他先祖安插在太空站裡的人手早就被泰勒的人給解決了,當然此時的他自然也不知道空間站已經被喬納森佔領了。他只希望那個安插在空間站的他們局家的探子能及時的看到這枚信號彈然後將消息傳遞給居樂正。
不幸中的萬幸——這個信號彈被喬納森看到了。仔細的思索了下,喬納森還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蔚啟,至於喬納森為什麼會認出那是局家的信號彈,那是因為那個信號彈進入大氣層後爆炸開來是引起了燃燒,那是一個碩大的橘紅色的字——局!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最爽莫過於打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來,眼下不就有這麼個機會嗎?聯邦的五大將軍,除去了泰勒,自己和喬納森、韓毅本就是一條船上的,這回有這麼好的機會不把將軍之首的居樂正拉扯過來,那可真的是要被唾棄了。蔚啟想了想,讓韓毅分出一支隊去局家看看還有沒有活口,接著直接讓喬納森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局樂正。
蔚二叔這裡正密切的關注著開會的眾人,看著眾大佬爭吵不休,人人都想要坐上那個位置而流露出的嘴臉,嘖嘖,還真是難看啊。看看,這就是聯邦,掩藏在一派和平之下的種種噁心嘴臉,隨著中央光腦的消失,再一次的出現了,人人都想要登上那個位置,人人都愛慕權利,等習慣了掌權的滋味了,他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大佬,還想下來嗎?那自然是會想法設法的將擋住自己道路的阻礙都一一清除了吧?
既然這樣,我就幫你們一把如何?蔚二叔消瘦下來的臉上堆積著一層乾枯的褶子,似乎是因為突然暴瘦下來肌膚還沒有恢復彈~性導致的褶子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就在這時,一個刺耳的槍擊聲響起,還在爭論不休的米國代表人突然噴出一口血,直挺挺的倒了下來。米國身邊的護衛第一時間拔出槍支來對準對面的人,緊接著再一次的槍響後會議室頓時亂成了一片,尖叫聲,嘈雜聲,槍響聲吵成一片。
蔚啟緊盯著會議室裡的視頻,讓帝流將剛剛的視頻放慢幾十倍、幾百倍來看,終於找到了子彈從哪裡發出來的,是在會議室斜上端的一個燈盞邊上,仔細一看,燈盞邊上的投影略大。
「行動!」
「蔚啟,是要去抓壞人了嗎?嘻嘻嘻,那我和小天是不是不用在躲著了?」
「不,你和光腦必須時時刻刻的替我們看著,一有什麼變化就立即通知,告訴喬納森,讓軍艦包圍住天樞星,連只蒼蠅都不准飛出去!全面封鎖天樞星,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解禁,他要是能讓局將軍一起來幫忙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哦,別忘了告訴局將軍,他家老六在我這裡,手裡似乎還有老太爺留給他的東西!」
「好、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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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啟那邊正進行到最緊要關頭,顧萌萌這邊什麼卻快急死了。
自從他們幾人從天樞星出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直到到達了瑤光星,重新見到了以前的三小只都沒能開心起來。而在他們到達後不久,阿布也被喬納森送了回來。
清除完毒素,打完疫苗的阿布看起來身體比以前健康很多,只不過由於天樞星的事情,顧萌萌實在是沒有精力去管其他的,因此也沒有發現阿布此時的神情有哪裡不對勁兒。
對於自己沉睡了這麼久一覺睡起來,被通知自己的竹馬竹馬被另外一個人給搶奪走了也就算了,這人還是喬納森的未婚夫,還是他的表弟!這簡直不能更心塞了!再加上自己昏死過去也不知道學分到底完成了沒有,若是沒有完成學分,畢不了業那真是有的愁了。
相對於阿布的煩惱,喬羽和顧萌萌是半點兒都不清楚,就算是清楚了,這會兒估計也沒有心思開導他。兩人和老爺子蹲點守著聯邦新聞,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都過去了兩三天,聯邦新聞卻還是一成不變的在報道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當然了他們既然是沒有想到這個中央光腦和帝流剪輯合成的手筆。

   第177章

顧萌萌和老爺子等人在瑤光星等候了好幾天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幾人的神色越發的焦躁起來,就連體術八級的老爺子,表面上看著像是沒有什麼動靜,但是那長了滿嘴的皰疹可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顧萌萌這才心裡大驚,與其這麼坐著乾等消息,不如給自己還有老爺子們安排一些事情做,等候蔚啟他們平安歸來。不然蔚啟他們幾個還沒有回來,老爺子們的身體就要受不了了。看看蔚老爺子那長了一嘴的水泡,再看看斯列夫那沉默不語的樣子,還有喬羽那掉了一地的頭髮。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消亡。顧萌萌一拍大~腿,自己光顧著打探天樞星的消息,怎麼就疏忽了身邊人的感受呢?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這涉身險地的不是兩老人的孫子就是人家的伴侶、表哥,這能不擔心嗎?何況心裡上的憂慮那可不是非同小可的,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壓垮精氣神,這精氣神要是沒有了,那一個人還能好麼?
所以耽誤之急還是給老爺子還有小羽毛找點兒事情做,這樣一來,有別的事情忙活了,老爺子們的注意力才不會一直局限在天樞星上面。但是要找什麼事情來轉移掉老爺子們的注意力呢?自己又該找些什麼事情做呢?
這麼一想,顧萌萌就開始恍惚了。回想起這幾十年裡,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呢?除了上學就是上學,似乎很少離開過學校,就是出去都是因為學院安排的實踐課程任務。好像自己這最後一年的課程學習也應該是要完成了吧?不對,自己還沒有完成在原始星球的最後一個任務呢,不過——那個任務是高強度的要求了吧?從採藥到實地進行包紮治療,自己居然都挺過來了。可是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的願望不就是脫離育兒園,然後搬出去住,繼續找一份當幼師的工作嗎?然後呢?好像是想辦法躲開成年後被要求的嫁人的條列......但是什麼時候事情變成這樣了呢?
自己當時最初的夢想是想當一名幼兒教師,卻沒有想到當一名人民教師,特別是幼兒教師的要求居然如此高,不僅要學習怎麼對受傷的幼兒進行包紮,還必須學會對不同程度的幼兒進行不同程度的教育。比如你進的是一所繁衍者的幼兒學校,那麼你就要學習應該對繁衍者應有的不同程度的知識。而若是你進的是一所育人學院,那麼你就相對應的,必須學習育人應該學習的一切。而教育育人和繁衍者最主要的差別是——在繁衍者學校裡,你可能只是特聘教師,專門給繁衍者們指導一些有關育人應該注意的事情,還有一些相對溫和的課程;而在育人的學院裡,裡面估計除了體育老師以及一些專業性很強的課程(比如解剖以及縫合課程)需要的是繁衍者教師外,其餘的一般都是育人老師,也有少數的身體比較嬌~小柔弱的繁衍者,當然這只是少數。
顧萌萌細細思索了下,才驚覺,自己竟然是在選擇專業後就開始跑偏了的。比如在選擇專業後,由於自己表現的比一般的未成年的育人要成熟,並且節制的多,從而被老師看好,再加上自從當上班長後,導師採取的對班級的放養態度,和自己老媽子的性子又開始發作,覺得自己本就比他們要大上很多,這些小孩雖然是看起來都是挺大的人了,但是年紀換算過去還是在那裡不變的,這就和亞洲人看歐美小孩是一樣一樣的,你覺得人家肯定是有二十好幾歲了,然而人家可能還只有十四五六歲。
這麼一想,顧萌萌就更加不能不管,緊接著便以他覺得的最好的方式領導著眾人走過一個又一個實驗課程。導師不愧為導師,這雖然造成了班級的凝聚力很強,眾人對顧萌萌的信服力也很高,但是這樣的後果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顧萌萌的存在性太強了,這會使班上的人習慣性的產生依賴,若是顧萌萌這個領頭羊一旦不在了,那麼整個群體就會瞬間產生慌亂。這大概也是導師在最後的一次任務會將眾人打散的原因之一吧?
顧萌萌歎了口氣,導師明裡暗裡都在提點自己讓自己進軍部的後勤,想必當初在原始星球見到的那個老者就是導師給自己介紹的人吧?只不過自己那個時候也沒有想明白,更是對進軍部這事兒完全不感興趣,一心只想著怎麼快速、漂亮的完成任務,然後回到玉衡星去畢業出來,壓根兒沒有用心去體會導師的用心。
這會兒細細思索才發現了些端疑。顧萌萌不禁開始發愣,自己學了這麼多玩意兒,加上前世的那些,自己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難道真的是像導師說的那樣進軍部去?但是進軍部去第一要事就是必須是結婚完的育人,不然會引起軍部的騷動,雖然自己和蔚啟的事情發展的連自己也有點兒不敢想像,說不想進軍部那是假的,進了軍部後勤,工資好,福利好,主要的是和蔚啟更加的貼進了,但是如若自己真的要進軍部,那最有可能進的是蔚啟的部隊。
其他的地方不說蔚啟不放心,就是自己也不想過的提心吊膽,可若是自己和蔚啟在同一陣地,那蔚啟還能安心的去前線?再者就是軍部裡的黑暗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經歷過被蔚啟手下的士兵迫害過,想來還是學園裡乾淨些。
想想那些小孩的笑臉,和那種全心全意的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再對比大人的世界,保不準再來幾個蛇精病挑唆兩句,軍部裡最不缺的就是那種的傻大個兒,自己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在那裡丟的。而小孩子的喜歡厭惡那是完完全全的寫在臉上。就衝著這一條,顧萌萌就覺得果然自己還是更適合教小孩這一條。
瑤光星還是自己出來的地方,出去這麼多年再次回來這裡,顧萌萌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想要迫不及待的脫離育兒園和這顆星球的想法,現在靜下心來,反倒是對這裡充滿著滿滿的懷念。
想好自己要做什麼了,顧萌萌轉而想起怎麼讓老爺子將注意力從天樞星上挪開,老人家最關注的是什麼?還不是小輩的健康?想來這短短的幾日喬羽就消瘦的不成樣子,不如就讓兩老爺子將注意力轉移到喬羽的身上好了?
有了對策,顧萌萌瞬間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這不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去和兩老爺子商量一番。
「老爺子,我覺得喬羽最近的狀態是不是不大對勁兒?看看這才來到瑤光星幾天的時間,就消瘦成這樣了?整日的犯困卻怎麼也睡不好,看看那掉的頭髮,都快斑禿了都,嘴唇也是,乾裂的不像話,最主要的是,您瞧瞧那眼袋耷拉下來,都快趕上您了!」
「呸呸,怎麼說話的呢你斯列夫爺爺還年輕力壯著呢,什麼眼袋,我有這麼老麼?快趕得上你蔚爺爺還差不多吧?哼!」斯列夫習慣性的回嘴道,接著又緊張兮兮的說道,「也是我這個做爺爺的疏忽了,怎麼就忘記了身邊還有這麼個身體不好的孫子呢?嗨,不行,我得去給小羽毛打幾隻凶獸補補身體!」
蔚老爺子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斯列夫,接著開始了嘲諷,「哎呦,我說你家這孫子和那個韓毅呆在一起是不是有段時間了?」
斯列夫白了蔚老爺子一眼,「你什麼意思?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磨磨唧唧的,想幹嘛呢你?」
蔚老爺子翻了個白眼,「沒什麼,走吧,我就是覺得小羽毛好歹叫我一聲爺爺,我也有義務狩獵一頭凶獸給他補補身子啊,這大的補好身子了,小的才能好過啊,也不會折騰大的了,你說是吧?」
斯列夫疑惑的看向蔚老爺子,總覺得自己的這老夥計沒有安好心,肯定是在哪裡挖了坑給自己跳,但是他這話說的也是挺有道理的,只有小羽毛的身體好了,自己才不會擔心啊,至於小羽毛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虛弱,肯定是因為短時間內進行的空間遷徙才導致的他身體不適,一般這個時候只要捕獵了本地的凶獸,然後讓萌萌這小傢伙用那個叫什麼的生薑加什麼什麼東西燉一頓藥膳補補氣血什麼的,就能好了。但是這話從蔚老爺子的嘴裡說出來,這怎麼都不對勁啊!
看著蔚老爺子走遠了,斯列夫像是反映過來了似得,臉色那叫一個臭啊,轉身就將顧萌萌攔住了,一臉的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萌萌!你、你說,那個臭小子,真、真的和小羽毛在一起了?哎o(︶︿︶)o 唉,我指的是——那一種在一起!」看著顧萌萌一臉的,您老說的在一起到底是哪個?您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斯列夫咬咬牙,就差把咬肌都繃斷了,直接問道,「就是他們兩個有沒有同房過!同房多久了?」
顧萌萌一臉的懵逼,這、這叫自己怎麼回答?難怪剛剛老爺子會說這話,感情要表達的意思是在這裡啊,不過這就算是同房了那又怎麼樣?都這麼久——等等等等,難道老爺子說的是那個意思,小的舒坦了,大的身子才能好起來,指的是喬羽的肚子裡揣了個肉包子?
顧萌萌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記起來了這個星際的育人是能生孩子的,只不過自己從來沒有遇到懷孕的育人而已,加上自己已經是被通知了生殖系統可能發育不完整,顧萌萌就像是放下了心頭大事,再也沒有關心過這些事了。
哪裡想的到今天就突然被直接問到了點兒上了,這他麼的就尷尬了。顧萌萌頓了頓才說到,「這、我當時是昏迷的狀況,確實不知道他們倆的情況,您看,要不帶小羽毛去做個那什麼的全身檢查?」
斯列夫立馬反駁,「檢查什麼檢查?檢查到了這是算我家的還是他家的?不對,就是生下來了那也是我家的,難道還能是他家的了?我還沒有和他算賬呢,原本我家小孫子就是想要內招的,知道喬納森不?喬納森那是我們旁支過繼過來養在我名下的外孫,你當為什麼喬納森在外到處嚷嚷小羽毛是他的未婚夫而我們卻沒有反應?哼,所以不論有沒有關係,小羽毛生的都只能是我斯列夫家的孩子!別的什麼阿貓阿狗想都別想!」
顧萌萌抽了抽嘴角,什麼鬼?這反應也太大了吧?不過好在兩老爺子的注意力也成功的從那上面移開了,看老爺子們這麼關注的樣子就知道,接下來喬羽估計會被重點看護起來,就是不知道喬羽是真的有了呢,還是只是『虛驚一場』呢?
斯列夫怎麼想的,顧萌萌是猜想不到,不過蔚老爺子嘛,顧萌萌覺得他純粹就是想讓斯列夫不好過而已,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至於有沒有一語中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老爺子,麻煩你一會兒和蔚老爺子說下,我以後就準備在這裡教學了,玉衡星的課程不出所料應該是完成了的,我準備一會兒就去育兒園裡進行考核,如果通過了的話,以後就呆在這裡教學了,畢竟我是從這裡出去的嘛!」
斯列夫驚訝的看了看顧萌萌,直到發現顧萌萌這並不是衝動之下下的決定,雖然覺得有點兒可惜,這都走出去了,現在卻又要回來這裡,雖然說瑤光星的空氣,環境濕度,以及含氧量和植被覆蓋面積是目前發現的星球裡最適合人類居住的。但是這種就是連通訊都會延遲好幾十秒的星球,再加上原始森林裡的凶獸繁殖的速度,雖然每年都要進行一次凶獸捕殺活動,怎麼看都沒有外面的二級星球以及一級星球要來的安全和便捷吧!
這就好比你一個從山溝溝裡出來的大學生,然後考上了大學,並且在大學裡很有建樹,在大家都認為你的前途不可限量的時候,你卻突然告訴眾人你要回去你的小山村裡支教了,見慣了外面的花花世界,還有個當位高權重的鑽石王老五未婚夫在,你還捨得回偏遠地區支教,不要說斯列夫難以置信了,恐怕隨便來個人都難以置信吧!
然而顧萌萌可管不了這麼多,他現在只有找個目標來行進,才不會讓自己想太多。
於是這天過後,喬羽被嚴加看管了起來,整日整夜的被老爺子蹲守一起逼他吃吃喝喝,不過顯然的他自己也喝的挺開心的,原本還以為會一直消沉下去,結果沒有過兩天,一聽說顧萌萌帶著阿布去教書了,喬羽哪裡閒的下來,也想跟著去學校,老爺子怎麼肯放心讓他出門,這要是被哪個不小心的撞到了,那還得了。
最後還是顧萌萌來調和了下,讓喬羽自己在瑤光星開了一家店,專門賣微型景觀生物,至於原材料就是老爺子們進原始森林裡給喬羽他們捕獵食材時順便的帶回需要的材料,剩下的就是在星網上直接購買東西。喬羽也弄得有滋有味的,再也不說和顧萌萌去教書的話了。哦,忘記說了,斯列夫得知喬羽可能是真的有孕後,怎麼想怎麼不開心,於是平生第一次拉下臉來請求蔚老爺子和自己一起去偷育兒園裡的醫療器材給喬羽檢查身體,結果是檢查出來了,喬羽還真他麼的懷上了,三周多了,斯列夫先是欣喜若狂,隨之而來的是各種憤怒,直接掐爆了儀器,將喬羽吵醒。
蔚老爺子眉頭皺的都快夾死一隻蒼蠅了,他就知道自己這老兄弟不靠譜,說好了的偷偷檢測,這下把人都吵醒了,還將儀器掐爆了,這還怎麼還回去?尼瑪,這坑隊友的熊貨!
不過一想到斯列夫的寶貝孫子被那個韓毅不動聲色的搞大肚子,蔚老爺子就樂不可支,也不計較損失的那點兒機器了(拜託,那儀器根本就是育兒園的好麼?),反而在旁邊一直煽風點火,只把斯列夫擔憂喬納森的心情擠兌的都去邊角去了,甚至暗暗想過讓那幾個臭小子多吃點兒苦頭算了,直接呆在那邊不要過來了,自己也不打算回天樞星了,天樞星有什麼好的啊?還不如瑤光星這裡,風景好,食材新鮮(現場狩獵),風土人情好,空氣好,反正哪哪都比天樞星好!最主要的是沒有韓毅這個人,也沒有韓家這麼個不要臉的家族!
再說了,看看自己家孫子現在被自己養的,白白嫩~嫩的,不知道日子過的有多自在了,韓毅是什麼東西,能吃嗎?能喝嗎?缺了他就不能活了嗎?呸,看看我家小羽毛沒了他還不是照樣過的有滋有味的,可這要是在天樞星那就不一樣了,尼瑪,這要是換成了韓毅,他可是沒有我家小羽毛那真真是活不了的!所以之前老爺子是眼巴巴的盼著天樞星的消息,現在是一有天樞星的消息那就自動的忽視掉,眼不見為淨。
至於蔚老爺子,那是自從自己老兄弟不待見天樞星,確切的說是不待見韓家人後,他就整日整夜的有事沒事就要去捅一下蜂窩,導致斯列夫火爆脾氣暴漲,兩人一見面先是挑嘴兩三句接著就開始打架,週而復始,樂此不疲。
以至於一個多月後蔚啟和韓毅等人一處理完事兒就連夜趕過來,這麼久以來連睡個安穩的覺都沒有的三人就怕家裡人擔心消瘦,結果緊趕慢趕過來瞧見的就是吃的白白嫩~嫩,胖的腰肢都看不見的喬羽,和在一旁和他搭話的也胖了些的顧萌萌、阿布。
三人的心情那叫一個五味陳雜。
說好了的我在外面打戰,你們會擔心的吃不下飯呢?這劇情有點兒不對啊!還有兩老爺子看自己的表情又是什麼鬼?至於這麼嫌棄嗎?雖然說自己的伴侶、家人過的很好,自己就放心了,但是內心的酸澀感,和委屈感又是怎麼回事?
三人咬了咬牙,平復了下內心的波瀾,再次審視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對他們而言是可有可無的,然而得出的結論是——不管是不是可有可無的,反正結果不會是自己想要聽的!
就在三人快要安奈不住的時候,顧萌萌終於發現了門口站著的『三尊佛』,「歡——」
看見顧萌萌呆愣的神情,三人同時鬆了口氣,原來只是沒有瞧見自己啊!
結果現實又給了他們幾人會心一擊。
「你們怎麼回來了!」三人臉色頓時一黑,顧萌萌心裡一頓,完蛋了說錯話了,「呵呵呵,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忙完事啦?」
蔚啟瞇了瞇眼,上前一步就想將顧萌萌拽進懷裡,身後的韓毅一看蔚啟動了,擺了擺脖子,動了動手臂就打算進去將自己家伴侶抗出來。結果還沒有踏進門口就被兩老爺子一人一拳一人一腳給踹了出去,喬納森最慘,他可是完全沒有動的那個人,卻被兩人拉做墊底的。
「砰——」的一聲巨響,周圍的圍觀群眾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哎,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啊?」
「還能是哪個?我看就是上次那些人唄?欺負人家是育人開的店,故意過來找的茬,上次我看見那人招了六個打手呢!」
「然後呢?」
「什麼然後啊,自然是像今天一樣啊,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唄!」
「哈哈哈哈,叫他們小看我們瑤光星,以往只要是我們瑤光星出品的食材啊,貨源什麼的,只要是被人看上了都會被搶奪過去,哼,我看這次他們怎麼搶!」
「就是!呸,這種人就應該把他打的半死,看他還敢不敢來搗亂!」
倒地的三人組:......

   第178章

不等蔚啟幾人起來,原本還是大開的門啪啪兩聲關了起來,並且掛上了一個牌匾——暫停營業!
屋內兩老爺子氣勢洶洶的一手撈起一個往後院走去。顧萌萌三人連話都來不及說就被帶到後院,被兩個老爺子提溜過去訓話。
「一會兒就算是蔚啟那臭小子過來了,你們也不准給他好臉色知道嗎?」
「特別是韓毅那個畜生!你以為他們是過來找你們的嗎?」
三人一臉的『當然不是來找我們了,是來找小羽毛的啊!』,斯列夫氣的鼻孔都快張破了。
「你、你、你們幾個真是氣死我了,能不能有育人的一點兒矜持啊?啊?哦,那臭小子說不來就不來,說來就來,真是美的他,像他們這種出門在外十天半個月都不給你們傳一個簡訊的,要來有什麼用?哼,我看也就和那些機構裡面捐獻精~子的人作用差不多了吧?小羽啊,他肯定是看重了你有了他們家的孩子所以才來這裡找你的,你可要把眼睛擦亮了啊,不能就這麼的被騙走啊!你聽爺爺的準沒錯!」
顧萌萌和阿布抽了抽嘴角,對眼前的斯列夫爺爺簡直快無語了,這一個多月以來,只要逮住了機會,老爺子就要在他們面前說韓毅的壞話,而且還越說越離譜,就像這一次,根本沒有人通知韓毅說喬羽懷孕了,並且當時的喬羽明明是坐著的,前面還有一個桌子擋住了肚子,就更加看不出來了喬羽有孕了。
現在斯列夫卻說出這話來,怎麼看都像是惡意重傷吧?不過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你想啊,你家要是有一個女兒、孫女,當成寶貝一樣的養到大,這雖然嘴~巴上說著要嫁人啊什麼的,可真等到嫁人的這一天,第一個生氣的絕對是你這種當爸爸、爺爺的,那就更別說喬羽這還是未婚先孕的。在斯列夫眼裡,韓毅就是那個弄大他孫子肚子的衣冠禽~獸!沒把他打個半死就不錯了,你難道還指望他替韓毅說好話啊?
因此深知這其中道理的三人屁都不敢放一個,這能唯唯諾諾的聽著。
結果還沒等兩老爺子訓完話呢,院子的圍牆上刷刷刷的翻過了三個人。
一看那身影就知道是蔚啟他們三個,斯列夫正憋屈的不行呢,每次給三小只洗腦的時候,三小只都只會低垂著頭,一聲不吭的,沒能洗腦成功斯列夫自己倒是快被氣死了。這會兒一看見那三隻翻牆進來,心裡的那怒火啊,噌噌噌的往上漲。
蔚啟三人一從牆上下來就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幾人瞧,顧萌萌咋一抬頭就瞧見了拳頭緊握的兩個老爺子,臉色頓時一變,只怕免不了一頓揍的了,嚇得顧萌萌趕緊的給蔚啟使眼色,哪成想蔚啟這貨滿心滿眼的都是顧萌萌,根本沒有心情去理解顧萌萌說的話,顧萌萌眼白都快翻了出來了蔚啟還是沒能懂這是啥意思,最後顧萌萌只好小聲的說道,「走——趕快走!明天再來!」甚至用手比劃了下走的姿勢。
「嗯?」蔚老爺子扭頭狠狠的瞪了顧萌萌一眼,「瞎比劃什麼?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將小羽帶進去午睡?」
「哦——」顧萌萌和阿布低頭將喬羽帶走了,喬羽自從懷裡小孩後就一直想著要怎麼和韓毅說,雖然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自己和他畢竟還沒有結婚,還沒有結婚就懷孕的這、這在星際那也是頭一回了,這要是傳出去了,那不得被笑話死?
想以前自己的名聲就很壞,什麼花孔雀,母老虎,凶巴巴的亂七八糟的說辭,這會要是加上未婚早孕,那名聲就更加不好了,喬羽甚至害怕在韓毅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怕韓家嫌棄自己,所以就更加不敢說了,這會兒能暫時迴避一下那自然是巴不得先迴避。
蔚啟三人眼巴巴的看著好不容易見到一面的心上人就這麼的再次看不見了,卻不敢上前去,中間橫著兩個武力值強大的處於暴怒中的老爺子,韓毅和蔚啟幾乎是拚命壓下想要狂化的衝動,就怕造成不可挽回的過錯。
不過顯然的兩個老爺子可不想就這麼的放過他們。蔚老爺子先是上前一步,將蔚啟單獨帶走,斯列夫則是左看看又看看,最後抄起院子裡的一根棍子就沖韓毅和喬納森而去。
簡直比吃了炸藥還要凶狠,先是逮著韓毅就往死裡揍,一邊揍一邊罵著小兔崽子,不要臉,禽~獸什麼的,韓毅愣是咬牙扛著,就是狂化了將衣服和鞋子都崩壞了,眼睛裡也還是清明一片,愣是讓老爺子打了個皮開肉綻。韓毅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自己家的小寶貝被自己這麼個糙漢子咬走了,這揍一頓怎麼都不為過,這要是換成他們韓家的小寶貝被奪走,那絕對是一家人上門去海扁,哪裡會只有老爺子一個人揍。
在一旁看著的喬納森嚇得側著身子直搓胳膊,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這簡直打的太狠了吧?看看韓毅這麼糙的漢子,身上都是棍痕,在這麼打下去會死人的吧?何況這傢伙在這次的評定叛亂可是出了大力的!
終於有點兒看不下去了的喬納森開口求情道,「哎哎,老爺子,老爺子你消消氣啊消消氣,在、在打下去韓毅要被你打死了!」
斯列夫喘著粗氣一看滿頭血的韓毅,心裡疙瘩了下,難道真打出問題了?在一想要是自己孫子的伴侶是個這麼不中用的還不如直接打死算了,不過喬納森這傢伙真是皮癢癢了啊,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敢湊上前來,真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他,他就越發的不知好歹了起來,是吧?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是吧?」斯列夫一棍子抽在喬納森屁~股上。
「嗷嗷——老爺子你幹什麼打我?我又做錯了什麼?啊啊——別、別打!嗷嗷——我錯了,老爺子你、你繼續還不行嗎?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好麼?嗷嗷嗷,疼死我了......老爺子就是死你也得讓我死個明白,你不能這麼無緣無故的就打人啊,還有沒有律法了......」喬納森被打的一蹦三尺高,明明自己沒有幹什麼怎麼就惹禍上身了?真是倒霉!果然這好人是做不得的!
「你還敢跟我叫!我抽死你這個臭小子,好!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我讓你看著喬羽讓你看著喬羽,你倒是看的挺好的啊......我讓你們兩個人出去變成三個人回來,看我不打死你這臭小子,連弟弟都保護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斯列夫一句話一棍子,打的喬納森嗷嗷叫。喬納森一聽到兩個人出去三個人回來就開始心虛,想著表弟確實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韓毅這個悶~騷男給叼走的,可不是兩個人出去的(喬納森、喬羽)三個人回來的(喬納森、喬羽、韓毅),自己怎麼就忘記了這茬呢?要不是天樞星在重建,自己要是不走肯定要被抓壯丁,沒想到到這裡來還要被打,早知道就去當壯丁了也好過在這裡被打來的好!真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啊,喬納森悔的腸子都青了。
喬納森這邊一片雞飛狗跳,蔚啟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
「砰——」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後,蔚啟從龜裂的牆上掉落,乾咳了兩聲,慢慢的爬了起來走到老爺子身前,跪了下來,主動認錯,「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第179章 =

蔚老爺子既心疼又擔憂,他老了,這人一老,看待事物的眼光就不一樣了。他現在也不求蔚啟將蔚家發揚光大,自蔚家脫離他手之後他便看淡了,只求蔚啟能好好的就成,不然他就是下去了也沒法兒和蔚啟的父親交代。
「你不要忘記了,你身為聯邦的將軍,還是蔚家的子孫,也不要忘記了是萌萌的未婚夫!你要是有個萬一,你讓萌萌怎麼過?難道你想讓萌萌等個三年五載的到他成年,然後系統主動解除掉婚約另嫁他人?」
蔚啟跪著的身子僵硬了下,眼睛裡閃過一絲猩紅,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浮起又隱去,如不是老爺子一直注意著蔚啟的情況,這會兒還發現不了蔚啟的變化。看著蔚啟邪裡邪氣的眼睛在一想到之前的事情,老爺子心頭一跳,他自己不會覺得這事兒就只是因為那個擬雌性激素造成的後遺症,這明顯的是在狂化,基因突變的徵兆!
「你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給我說清楚了!」蔚老爺子怒喝道。
蔚啟抬頭看了眼老爺子,正打算起身,又傳來一聲怒喝,「我讓你起來了嗎?跪著!」
「哦——」
「還不說,你是想要氣死我嗎?」
蔚啟:......
接著蔚啟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老爺子,自己身上的這些徵兆是因為自己的基因等級本來就比較高,由於一些外力因素而引發的基因返祖現象,也可以說是人類的進化吧。基因上的返祖造成了身體的突變而讓蔚啟的身體強化外,速度以及反應能力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可以說是擁有野獸般的直覺和反應能力。
而這個基因突變的誘因就是擬雌性激素。
「你的意思是這種人工合成的激素裡面添加了一些誘導因子?」蔚老爺子皺著眉頭問道。
蔚啟頓了頓,接著說道,「......確切的說,是加入了一些極不穩定的輻射物質!目前還不是很清楚這種輻射物質對人體是否有害。但是這種物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誘導人產生基因突變,可見二叔他們應該秘密實驗了許久......老爺子,您——能確認二叔的身份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蔚老爺子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他們蔚家的子孫做出來的。
「......字面上的意思,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會有原因,但是我想不明白二叔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從這次的事件上看,顯然他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開始部署了,不僅秘密養殖了一群育人,並且將他們暗地裡送到各個軍官,世家子弟裡,如果我沒有猜錯,二叔正是將這些擬雌性激素用在了這些世家子弟以及軍官的身上,通過這些育人來控制這些軍官以及世家子弟。」
蔚老爺子心頭大震,「你、你是說幕後黑手就是你二叔?不是有人替代了你二叔?」
「雖然我也很不想承認,但是那確實就是我二叔,如果幾十年前二叔是真的我二叔!所以我才想請您過去確認一趟!若他真是我二叔,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他為什麼要做這麼多的事情,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經過光腦的排查,已經有一百多起因為基因突變,發生狂躁獸化的繁衍者了!我懷疑二叔早先就將那批藥劑流了出去。」蔚啟沉聲說道。
「他、他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不知道破壞基因鏈就等於在自殺嗎?他這是想要整個人類替他陪葬嗎?」老爺子氣的手都抖了起來,猛地響起了什麼似得,對蔚啟吼道,「立即終止采精庫的人員對精~子以及體細胞的採集!將近五十年的精~子庫以及細胞庫銷毀!現在馬上,進行全民身體檢查,還有——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你斯列夫爺爺還有萌萌他們!喬羽懷孕了!」
蔚啟猛地抬頭,半響才愣愣的點了點頭,他明白老爺子的意思,基因突變可不是什麼好事,這個時候喬羽懷孕,還是在那種情況下懷孕的,斯列夫本就生氣,這會兒要是在知道了這個事情,估計能直接衝到天樞星去掀了地牢的。
蔚啟也不敢相信蔚二叔會做的如此決絕,那可是精~子庫啊,幾十年的優質體細胞與精~子若是受了污染了——這簡直不敢想像,而超過五十年份的精~子與體細胞活性本就相對的減弱很多,原本人口就不多的聯邦這次——真是比戰爭還要可怕的災難!
「我馬上去安排!」蔚啟臉色難看的緊時,又忍不住的偷偷的鬆了口氣,若是這樣的話,萌萌的生殖系統發育不完整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等等,」老爺子一把拉住蔚啟,「你去見一見萌萌再走吧,我去和斯列夫那老小子交代一下,這麼多年我們兩個老傢伙都是形影不離的,沒想到這次居然要分開一段時間了,嗨......」
「是——爺爺!」蔚啟遲疑的叫到。
老爺子渾身一震,欣慰的點了點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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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三人一進房就立馬轉身趴在門份上往外偷看,三個人像疊羅漢似得,阿布最下面,中間是喬羽,上面是顧萌萌,三人透過那小小的縫隙看著韓毅被老爺子暴打,簡直都快嚇出翔了,特別是喬羽被嚇得老爺子抽韓毅一棍喬羽就渾身哆嗦一下,就好像抽的不是韓毅而是他自己似得,顧萌萌一看不好,喬羽在這麼哆嗦下去那還得了,非得留出心理陰影了,好在喬納森那個作死小能手紛紛鍾拉走了老爺子的仇恨。
看喬納森被老爺子追得滿院子跑,喬羽也不哆嗦了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看人家喬納森那才是挨打的『真諦』,看他叫的那麼大聲,其實除了剛開始懵逼那會兒挨了幾下接下來老爺子都沒打到他身上好麼?就韓毅傻大個一個愣是站著不動讓老爺子打,可把喬羽心疼的。一見老爺子追著喬納森走遠了,立馬將門打開將韓毅拉了進來。接著就是閒雜人等退散的時間了。
阿布還巴巴的望著院子呢,這邊顧萌萌便被蔚啟不由分說的拖走了。
「你、你沒被打吧?」顧萌萌任由蔚啟將他抵在樹下緊緊摟住,結結巴巴的問道。
蔚啟那黝黑的雙眸從顧萌萌的雙眼隨著他說話逐漸移到了他的唇上,一手扣住顧萌萌的腰往自己腹部按去,一手從臀~部上用力揉掐了兩下開始緩緩往上挪,直到顧萌萌的嘴唇上,隨著顧萌萌的說話,那一張一盒的嘴唇似乎有種想要將人吸進去的魔力似得,摸著摸著蔚啟就將粗糙的大拇指猛地探入顧萌萌的嘴裡,那入嘴的瞬間碰觸到的柔~軟讓蔚啟瞇起了眼睛,喉結忍不住的上下挪動了下。

   第180章

大拇指抵在顧萌萌嘴裡,粗魯的繞著顧萌萌的舌~頭上下攪動著,不多時,顧萌萌嘴裡分泌出的唾液便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溢出,「唔——」好羞恥!顧萌萌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在蔚啟將手指探入嘴裡的瞬間,舌~頭條件反射的纏~繞上去,似乎還舔了舔,接著大腦裡的唯一反映就是——好鹹!
然後蔚啟就像是觸發到了什麼機關似得,喘著粗氣狠狠的扣著顧萌萌的腦袋粗魯的用大拇指繞著顧萌萌的舌~頭攪動著,於是隨著顧萌萌分泌的粘液越來越來直到溢出來流的滿脖子滿胸口都是後,臊的顧萌萌反抗性的想將腦袋往後移動,抵著蔚啟胸口的雙手也開始反抗性的往外推,然而顧萌萌不知道他這泛著紅暈的雙眼以及滿臉佔滿了**的晶亮液體的臉,再加上那有力無氣的推脫,在蔚啟眼裡那就是赤~裸裸的四個字——欲拒還迎!
於是蔚啟眼裡的風暴隨著一個多月的不得見以及在見到自己伴侶的時候被擋在門外的種種不甘、焦躁、以及被此時此刻的此情此景給刺激的全部爆發了出來。
都說千言萬語無盡處,情到深處自然濃。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蔚老爺子和自己的老兄弟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不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到最後這離別的濃愁都變味兒了,蔚啟還是沒有出來,就連斯列夫都不耐煩了,張口罵道,「我說你到底走不走啊?你不走我可要走了,喬納森那臭小子我還沒有收拾完呢,你就把我拉走了,你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拖延我的時間?好啊,你這個臭小子,你就是故意拖延時間,好讓那兩個臭小子得意逃過這一劫是嗎?真沒有想到你居然厚臉皮到這種程度,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我、我打死你——」
「喂喂喂,你這三句不離打死你的粗魯性格能不能好好的改一改?整天的把人往陰暗面想,你這是病,得治!我說你......」蔚老爺子一個閃身躲開斯列夫的追打,然後在斯列夫貼近自己的時候猛地踢出一記撩陰腿,斯列夫臉色一變,雙手交叉內絞出拳,整個身子在半空中旋轉起來,險險的避開那一腿,接著將重心聚集在握在一起的雙拳上向蔚老爺子砸過去。
蔚老爺子單手握住那氣勢洶湧的拳頭,身子跟著往後一個大躍步,緩衝了下這猛烈的氣勢,接著空出來的那支手繃直曲起,用手肘夾住斯列夫的雙手,往上一兜,直接將斯列夫甩了出去,斯列夫順勢在半空中一個翻轉,直勾勾的落地,腳心蓄力,藉著高空墜地這股衝勁兒反向蔚老爺子衝過去。
就這麼瞬間,兩老爺子的野性瞬間被激發出來,兩人都沒有用氣勁,而是簡單粗暴的用近身肉搏。
這邊兩老爺子本是在談論著離別事情不知怎麼的就開打了起來,還打的一發不可收拾,那邊蔚啟本是想著和顧萌萌告別一下接著回天樞星處理事物不曾想就情到深處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至於這其中有沒有是因為聽到喬羽懷孕了=韓毅和喬羽全壘打了=韓毅這個五將軍裡最不被看好的人居然是最大的人生贏家=韓毅和喬羽比自己和萌萌要晚認識的多的多,確切的說是才認識了一個多月不到就已經全壘打了!這簡直就是在述說著蔚啟這個繁衍者不行!對他繁衍者的挑釁!再加上蔚啟體內的某種特殊的激素的作用——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大樹下,蔚啟將手從緊緊箍住顧萌萌的腰部到挪到顧萌萌豐~滿的兩臀瓣間,猛地將手往那三~角區域探去,接著就著那個方式往上一提,顧萌萌驚喘一聲,身子更加的貼近蔚啟,雙手也由抵在蔚啟胸~前轉變為摟著蔚啟的脖子,腳尖不得不踮起用以支撐自己猛地被拉高的重心。
在心臟劇烈跳動後,迷迷糊糊的大腦似乎也變得清晰了起來,然後蔚啟深切的感受到了蔚啟那**的鼓起的碩大抵著自己小腹的感覺,以及身後那握在某種尷尬位置的鹹豬爪!最讓顧萌萌感到羞恥的是自己那流了滿胸~前的口水和在那只鹹豬爪的挑~逗下,漸漸的變得硬挺的第三條腿!
「你——」顧萌萌羞恥的摟著蔚啟的脖子想說些什麼,卻在看見蔚啟那變得赤紅的眼珠子後失去了言語。
似乎嗅到自己伴侶微弱的抗拒,蔚啟的腎上素驟升,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了起來,左手一個使勁,右腿頂開顧萌萌的雙~腿,將顧萌萌往上一頂,姿勢立馬變成顧萌萌高出蔚啟一個腦袋,雙~腿被蔚啟分開環在蔚啟精壯的腰上,背部抵在樹幹上,突然懸空帶來的恐懼感令顧萌萌在驚慌失措下摟住了蔚啟的腦門,將蔚啟的腦袋緊緊的抱住,按壓~在胸~前。
「呵~這麼喜歡我啊?」蔚啟將腦袋埋在顧萌萌的胸口處,劇烈的喘息著。那有力的大掌在顧萌萌將他的腦袋壓進懷裡的時候收緊了再收緊,恨不得將顧萌萌掐入體內。
蔚啟溫熱而又強烈的氣息噴灑在顧萌萌濕漉漉的胸~前,引的顧萌萌雞皮疙瘩都立起來,接著在顧萌萌連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放置的時候,蔚啟的腦袋猛地一歪,露出的獠牙瞬間將顧萌萌的衣服扯破,緊接著那粗糙的,靈活的舌~頭狠狠的舔舐著顧萌萌裸~露在外的肌膚,「唔——你、你幹嘛?」
回答顧萌萌的是蔚啟更加粗暴的舔舐。被蔚啟舔的渾身不住顫~抖著的顧萌萌似乎覺得鎖骨那處的肌膚是又麻又疼,就好像被粗糙的紗布狠狠的擦拭過似得,再次就是這人的舌~頭也太長了吧?
顧萌萌不知道的是,蔚啟的眼睛已經獸化成豎瞳,就連牙齒也變得尖銳了起來,舌~頭隨著蔚啟下意識的轉變,變成了獸類的長滿倒刺的長舌,就這樣被舔舐的顧萌萌自然的覺得又疼又麻。
被粗魯對待的顧萌萌只覺得身上渾身濕漉漉的煩躁的很,再加上整個身體懸空的緊張感,讓顧萌萌本就混亂的思維更加的混亂了。
嗅著蔚啟身上分泌出來的濃密的男人味,雖然整個腦袋都是糊的顧萌萌,此時卻是覺得異常的安心。安心到被蔚啟扒了衣服扯了褲子都不知道,只能被動的配合著蔚啟的強烈、兇猛、粗魯的動作。
蔚啟在摸了又摸,舔了又舔,直到用野獸的圈畫領地的辦法將顧萌萌渾身上下都塗滿自己的氣息後,再也忍不住的將顧萌萌舉到頭上,然後一把將腦袋埋入顧萌萌的雙~腿間,粗魯的對著顧萌萌的第三條腿舔`弄了起來,當然還不忘重點照顧一下後面的那個小~嘴兒。
顧萌萌驚呼一聲,雙手緊緊地插~進蔚啟的發茬裡,隨著一陣嘖嘖作響的水漬聲,顧萌萌下意識的抓撓起蔚啟的頭皮。
蔚啟渾身一顫,瞬間察覺到一股讓人渾身酥麻的電流自頭皮傳入脊背,酥麻的讓蔚啟忍不住輕哼一聲,緊接著便是蔚啟強烈的回應——掏出口袋裡的空間按鈕,拿出一管營養劑,扒開瓶塞對著顧萌萌那張小~嘴兒一股腦兒的灌溉下去,一管不夠在來一管。
「你——唔,你做、做什麼?」顧萌萌被突然灌溉進體內的冰冷液體刺激的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挺腰收臀。蔚啟不滿的拍了拍顧萌萌豐~滿的臀~部,接著強力掰開,接著灌溉。
不多時,草地上便是一小堆的『喝完』的營養劑。
這個時候的顧萌萌已經清晰的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大家都是糙老爺們,沒什麼講究的,更何況上次自己發了神經,還爆了蔚啟菊花,TAT所以現在是報應來了吧?說是這麼說,但是還是忍不住緊張害怕啊,鈣片自己沒少看,也沒少擼管,但是對於這種事情還真的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遭啊,尼瑪,這個時候要求停下來會不會被直接就地正法了?
顧萌萌的小腦袋裡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彈幕,忘我的揪著蔚啟的腦袋,兩眼發直,接著蔚啟將顧萌萌放低了些,然後一手扣住顧萌萌的脖子,強迫顧萌萌與之接吻,另外一手將兩人的第三條腿握在一起,快速的擼了幾把,直到頂端分泌出透明的液體,蔚啟才喘著粗氣說道,「讓我進去!嗯?」
顧萌萌直到現在腦袋還是懵的,兩眼沒有絲毫焦距的看著蔚啟,腦子裡也完全反映不過來蔚啟說的是什麼,這副模樣對蔚啟來說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見得不到回答,蔚啟直接將手探到顧萌萌的後面,粗暴的探進去一根手指,然後攪弄了起來,隨著蔚啟的攪弄,透明的粘液從連接處溢了出來,緊接著顧萌萌開始難耐的擺動身子,前端一抖一抖的挺立著,隨著自己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蔚啟的那根炙熱的東西,雙~腿也忍不住的夾緊在夾緊,臀~部越發的收力,絞的蔚啟青筋暴起。
再一次的,蔚啟在心裡對自己默默說道,再問一次,沒有回答就是默認了——然而沒有等到蔚啟再次發問,顧萌萌可憐兮兮的扭動著腰肢,朱唇輕啟,「癢~」
哄的一聲,蔚啟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一絲理智,再一次的隨風飄落了。
「這就給你止癢!」
然後蔚啟就把顧萌萌往上挪了挪腰肢一挺,直接的將粗大頂在顧萌萌的後`穴處——然後扶著顧萌萌的腰肢狠狠的往下壓。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響徹雲霄。可惜,這放在平日裡絕對能引起重視的聲響,在兩老爺子打的轟轟烈烈,以及院子裡剩下的唯二的兩對人兒都有了各自在意的對象,就是天塌了那也是不會去理會的。
可憐的顧萌萌同志的第一次就是這麼被奪走了,在光天化日之下,還新潮的領會了下什麼叫野戰!,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是昨天就要更新的,但是......作者菌怕被鎖,然後刪了又改.......QAQ請大家快速看完,鎖了的話......完全沒有辦法ORZ

   第181章

顧萌萌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蔚啟已經和老爺子啟程去天樞星處理最後的那些糟心事了。
等顧萌萌扶著腰咒罵著看著蔚啟留給自己的信息後,蔚啟正被老爺子狠狠的操練著,「我和你說過什麼?國家大事為重!國家大事為重!我讓你去和萌萌道下別,你他麼的倒好,道到床上去了?我讓你兒女情長!我讓你兒女情長......」
至於蔚啟,他覺得這個時候就讓老爺子出出氣好了,誰讓昨天大家都得了便宜,偏偏是兩老爺子沒佔到便宜呢?還互毆了一頓,斯列夫老爺子得了一隻熊貓眼,蔚老爺子嘴角破皮外加青紫,兩人都沒討到好處最後還被斯列夫數落蔚家的爺孫兩都是披著人皮的禽~獸,老子和自己打著架原來是為了拖著時間讓孫子好辦事什麼的,這簡直就是蔚老爺子有史以來被指著鼻子罵的最凶狠的一次了,還不能反駁,因為自己孫子出來時渾身上下帶著的那股味道,再來就是昨天還是渾身戾氣,今天就滿臉溫和,這要是再看不出來那就是眼瞎!
就這樣,三天後,顧萌萌好的差不多了,蔚啟也回到天樞星了。
不過直到今天,顧萌萌還是沒有消氣,但是蔚啟人又不在這裡,只能一面背地裡辱罵著蔚啟的拔**無情,一面僵硬著臉看著韓毅和喬羽在毫不掩飾的秀恩愛,觸不及防的被餵了一嘴狗糧!
想著還是和阿布去育兒園裡呆著吧,結果才想到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阿布了,顧萌萌抽了抽嘴角,頓時心累,不用想也知道阿布肯定是去找喬納森了。
雖然喬納森的本質不壞,但是花花公子這條可不是剔除了喬羽就能一筆勾銷的,他可是只要看順眼的都能上手逗弄幾下,至於再深層次的,他不碰育人可不代表他不碰繁衍者。就是因為這樣顧萌萌才厭惡喬納森,相對於騙身來說,顧萌萌更厭惡的是騙情,雖然喬納森自己並不認為自己那是在騙情,當然了,這是喬納森自己的事,身為外人是不能指點什麼,再說了,阿布也是大人了,要是自己一直拘束著他,到時候反到會認為是自己在耽誤他,顧萌萌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種狀況了。
所以,還是讓他自己碰碰壁,吃點兒苦頭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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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星:
「......呵,怎麼,蔚家的老爺子也來了,您想知道什麼呢?您問了,我自然是會說,但是——」被特製的手銬扣住雙手的蔚二叔囂張的翹起二郎腿,瞇著眼,狠狠的吐出一句話,「你敢說出去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蔚家的家主一手策劃的,幾十年前,您兒子的那次行動,也是我製造的,二十多年前轟動整個星際的瑤光星事件也是我幹的!控制整個星際的網絡、交通體系的中央光腦也是我捕殺的!聯邦的五大世家也都是我滅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幹的,你敢說出去嗎?」
蔚老爺子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將蔚二叔抽的牙齒都崩掉,「嗤,就你幹的那些事,你以為誰會不知道?我今天是來問你,蔚家到底是虧待你哪點了?你要製造出如此大的事端,暗殺各大首領,捕殺中央光腦,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聯邦的發展倒退一個世紀!」
「呸——!」蔚二叔吐出一口血沫腥子,喘著粗氣,被束縛住的手青筋畢露,「蔚家哪點虧待我了?呵,真是可笑!」蔚二叔沾著血漬的臉瞬間變得猙獰,就好像這話刺激到了他一樣,他劇烈的掙扎著,不顧手銬越收越緊,割出一道道血痕,也不顧腰間的束縛帶的阻撓,想從椅子上掙脫,咬牙切齒的瞪著蔚老爺子,「蔚家欠我的可多了!全星際的人都欠我的!所有的人都欠我的,你們還的起嗎?」
蔚老爺子皺著眉頭,蔚家的家主給他當,自己的兒子也已經死了,就是再大的恨也消除了,還能有什麼值得他這麼恨的?
接著,老爺子的眼皮子一跳,下意識的閃開了一道白光,臉色駭人的盯著蔚二叔藏在腳尖的那把鋒利的匕首,在看了看胸口的衣服,赫然被割開了一道口子,若是自己剛剛閃的慢了一星半點,那就是被割喉了!
「嗤,不愧是活的越老越愛惜自己這條命啊,這樣都沒能弄死你,真是可惜了......你——」緊接著,蔚二叔開始手腳發軟,眼神潰散,癱在了座椅上,眼神呆滯。
蔚老爺子心有餘悸,只以為他一擊不成,又使出其他手段。
這時,原本昏暗的燈光,慢慢的亮了起來,房門開了起來,蔚啟和副官拿著個記錄板進來,準備審問了。蔚啟解釋道,「蔚二叔似乎進行過這種訓練,已經關了他一個月有餘,但是他卻絲毫沒有動靜,也沒有感受到情緒波動,沒有提前告訴您,就是為了讓爺爺引起他情緒波動,讓他體內的藥效發揮作用,進而達到催眠的狀態。」蔚啟想了想,接著又補了一句,「是二叔說的要見你,你不來,他就不說。當然我也有想過讓您來指認這個二叔是不是真的二叔!」
蔚老爺子氣的手抖了半天,最後留下一句,「假的!」緊接著就甩袖而去。
蔚啟若有所思,這麼說來,老爺子是打算直接讓那個無能的蔚二叔直接取代了這個二叔了吧!嗨,也對,相對於蔚家的一世名聲,蔚二叔自然是沒有那麼重要,何況是幹盡了喪盡天良的壞事的真蔚二叔?若是傳出去了,那蔚家要怎麼自處?
「開始吧!姓名......」
接著兩個小時後,蔚啟從屋內出來,歎了口氣,總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這個二叔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兒了,原來真正的二叔是個育人,卻在蔚家的旁支被當成繁衍者養大,並且在那之前喜歡上了一個育人,就是吝寧的爸爸——齊豫,原本蔚二叔還是個積極向上的『繁衍者』,結果這一切在他告訴自己的父親自己想在成年前和齊豫定下婚約,結果這就成為了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的契機,蔚二叔的父親慌亂不已,狠狠地將蔚二叔訓斥了一頓,然後將蔚二叔禁足了,最後沒有辦法之下,將齊豫賣給了吝寧的親身父親。
蔚二叔回來的時候齊豫已經被帶走了。蔚二叔憤怒不已,和父親大吵大鬧,其父將還未成年的蔚二叔打了一頓,關了起來,之後過了三年,蔚二叔在無意間聽到了父親聯繫的醫療隊,為了讓蔚二叔成為以假亂真的繁衍者,居然讓醫療隊的人摘除蔚二叔體內的生殖器,蔚家旁支不需要育人,需要的是繁衍者,既然這個錯誤已經犯下了就讓他親手拍正!那個時候的蔚二叔才成年沒有多久,並且他地下還有一個育人弟弟,普通的人家就是能生,若是蔚二叔是生在主家裡,哪裡會犧牲掉這麼一個育人?
聽到這些話的蔚二叔當時震驚極了,他從小到大都被當成一個繁衍者在教育,並且喜歡上一個育人,現在告訴自己,自己卻不是繁衍者,而是育人,這也就算了,為了瞞住這件事還將齊豫送走,並且摘除自己體內的生殖器!
那個時候的蔚二叔心裡就已經開始扭曲,他非但沒有掙扎,還順從的被父親安排的人打成重傷,接著送去搶救,將體內的那套雌性~器~官摘除掉,並且在修養期間一口不拉的喝光了父親端過來的飽含雄性激素的藥劑。就這樣,一日日下去,他的身體開始強壯起來,接著體能也越來越好起來,就在蔚二叔以為自己一輩子就要這麼過下去的時候,蔚家主家的繼承人出事了,連帶出事的還有自己的父親,那個時候蔚二叔就知道自己的父親要幹什麼了,他果斷的在受了重傷的父親清醒的時候凌遲了他,將他和自己的爸爸葬在一起,一把火燒燬了所有東西後被剩下來的勢力所推舉著進入蔚家主家。
為了找到齊豫,蔚二叔果斷的選擇不斷發展自己的實力,接著在用盡各種手段找到齊豫後,卻已經物是人非,就連蔚二叔也不清楚現在到底還要在做什麼,而後就是在見到高層的那些老不死的人在育兒園、福利院等地方徘徊,討論著這裡的育人血脈是怎麼怎麼樣的,配不上自己的孫子啊,配自己孫子也挺好的,育人本來就應該給繁衍者生小孩等等粗鄙的話語,一句比一句刺激著蔚二叔的心。
結果自然而然的,蔚二叔瘋魔了,他認為這個世界是錯的,要有所變革,而如今的自己實力太過卑微,於是他藉著各個滲入階層的人員一步一步的蠶食著整個聯邦體系,轉運走一批又一批的育人,控制住他們,再通過控制這些育人,給他們洗腦從而達到控制他們的繁衍者。
而媒介便是擬雌性激素,然而為了讓這個世界變得『正常』起來,必須要有更不能讓人接受的事情發生了,有對比才會有傷害。就是基因越優秀的繁衍者體內的基因越強悍,返祖現象便會越發的明顯加劇——直到獸化!
這樣一來,還有誰會想和一隻野獸結為伴侶嗎?就不怕半夜被啃噬掉麼?
蔚啟只覺得蔚二叔是真的瘋了,這就和那些要燒死異性戀的人一樣,自己被養外了然後就可以來禍害世界麼?自己眼中的世界觀不對就應該將自己的世界觀附加在別人身上嗎?真是搞笑。蔚啟將報告整理了下提交到光腦那裡,接著和老爺子交代了下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這事兒終於算是完了,就等著中央光腦下最後的指示了。
現在天樞星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將中央光腦挪回基地,道路什麼的也都休整好了,一切都應該回歸正道了。
於是蔚老爺子剛想走就被孫子拉了壯丁,前去主持大局。蔚老爺子這才驚覺,自己孫子不會就是為了把這個包袱丟給我才故意將自己哄騙回來的吧?尼瑪,這坑貨!
時間轉瞬又是一個多月過去,顧萌萌正在給育兒園裡的小孩子們讀故事書,蔚啟這會兒卻是駕駛著帝流前往各大型星裡拔處應該有的釘子。
「啊~萌萌真的是好溫柔哦!你看看他正在哄小孩子們睡覺呢!」帝流閃著星星眼,閃爍著電子圖在屏幕上亂竄,蔚啟正在駕駛艙裡盯著顧萌萌瞧,眼神都快溫柔的滴出水了。
「很快,很快我們就能去見萌萌了.......」
這邊蔚啟剛剛關掉顯示器,那邊顧萌萌講著講著就乾嘔了起來,不過等喝了兩口水後又止住了乾嘔,顧萌萌皺了皺眉頭,最近上火的吃了太多了,早上刷個牙都噁心乾嘔,現在話說多了喉嚨太干也開始乾嘔,看來得煮點兒梨水湯來漸漸火了。
這樣想著,顧萌萌便放下了手裡的書,屋裡的通鋪上,一個個小孩子面朝著顧萌萌的方向睡的可香啦!等小孩醒來,就應該是別的老師帶的課了,自己今天也要下班了!
不知道是不是坐的太久了的原因,顧萌萌感覺自己的肚子有點兒不舒服。但是站起來活動了兩下又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也就沒有管他了。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看著喬羽和韓毅一臉幸福的摸著肚子的樣子,顧萌萌只覺得辣眼睛,於是轉身便回去睡覺了。
他已經這樣過了一個多月了,也不覺得無聊,倒覺得自在的很,這一個多月裡蔚啟給他打過視訊,發過簡訊,不過他都沒有理會,實在是因為顧萌萌氣狠了,於是又等一個多月後,蔚啟見顧萌萌還是不理自己,就只好用喬羽的孩子可能會有問題的事來做突破口。
果然,顧萌萌上勾了。
「你是說,因為那瓶擬雌性激素的問題,小羽毛生下的孩子可能會出現基因返祖現象?嚴重嗎?不是,我的意思是比如說什麼,屁~股後面出現一條小尾巴?」
蔚啟沉默了會,說道:「我也不清楚,最壞的結果便是生出來是一隻野獸!最好,可能就是性情暴戾點吧?這我也不清楚,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他們,等我回去,我會去找韓毅說明情況,你不要太擔心,應該也不會多壞。」
顧萌萌想著希望如此吧,但是如果說真的聲出來是個野獸怎麼辦?接著顧萌萌又想起,只是返祖而已,應該不可能那麼誇張,再說了,物競天擇,只要是畸形兒大多數都會自動的流掉,所以自己還是先不要胡思亂想,等蔚啟回來再說吧。
然後顧萌萌便和蔚啟聯繫的頻繁了起來,終於在蔚啟即將回來的時候,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已經有育人生下了在擬雌性激素影響下的嬰兒,產生變異的概率不高,但是還是有一部分嬰兒擁有特殊的能力,比如力量或者精神力會控制不住的外放,具體表現在,明明周圍的人不想哭,卻無緣無故感覺到悲哀,再來便是會三更半夜的覺得餓,想尿尿,結果上了廁所卻發現根本沒有尿,拿了營養液喝下去卻發現很飽等等奇葩事情。最壞的一個便是長出了鋒利的獸抓,一惹惱他或者搶了他的營養液便會被獸化的爪子撓出血,真是凶殘無比,不過等小孩氣消了那獸爪便會又恢復成白嫩~嫩的小指節,丁點兒障礙都沒有,反倒是體力強悍了不少,總的來說是件好事!
不知道為什麼聽完蔚啟這些報告,顧萌萌卻有一種韓毅家的小傢伙應該會是那最不好惹的那種。不過這也總比完全獸化了來的好。
蔚啟這邊一交代完事情就直接的給局樂正發簡訊,讓他代為管理事情,原因便是一張小孩的照片,瞬間將局樂正堵得說不出來話。局家本家被屠戮光只剩下自己和生活在影子裡的守院人小六,再來便是父親交給自己的芯片裡顯示著自己有一個兒子,還是個被拋棄的兒子,最後這個兒子為了追隨顧萌萌居然毅然投入軍隊裡。就在自己考慮要不要去找這個兒子的時候,蔚啟就將他一切的資料掏了過來塞給自己,並且將他被丟在玉衡星的福利院裡等時候的視頻,照片都考核下來給他看,就連顧萌萌是如何照顧他給他講故事,一點點的喚醒他的求生欲~望的視頻都發了過去。當然,所有的顧萌萌的臉都打上了馬賽克,並且飄著兩個字——顧蒙!
局樂正看完是什麼感受反正蔚啟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讓萌萌白白的做了這麼多,起碼要有點兒回報吧?再加上自己和萌萌是一家人,回報給自己就是回報給萌萌,沒有什麼分別的!
於是蔚啟成功甩鍋走人,在走之前還將帝流送到中央光腦那裡,美其名曰『進修』。然後自己拍拍屁~股一個人暗搓搓回到瑤光星和顧萌萌過起小日子來。
而顧萌萌在知道了喬羽的小孩問題不大後,終於臉色好了點,也可以安心的睡覺了,畢竟當初要不是蔚啟這個混蛋惹來的蛇精病,自己和喬羽怎麼可能會被那什麼擬雌性激素潑個正著?再來就是自己反正不會生孩子,潑了就潑了,可是喬羽不一樣,人家可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啊,萬一有什麼問題,這連朋友肯定都不用做了。幸虧老天爺厚愛,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於是喬羽和韓毅悄悄的說道,「你看萌萌是不是精神好多了,前幾天臉色那叫一個難看,肯定是因為蔚啟不辭而別,現在臉色好了,我猜一定是蔚啟要回來了,你覺得呢?額,你這是什麼表情?」
韓毅臭著一張臉,「你已將是有夫之夫了,還揣著個球呢,為什麼還對顧蒙觀察的那麼仔細?難道就因為我長得比較普通你就可以這樣正大光明的透過我看向顧蒙嗎?」
喬羽:......為什麼明明是我懷孕,你倒是比我還會變臉?
蔚啟到的時候顧萌萌正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瞇著眼看向那一對秀恩愛的,哼,被強行餵了長達那麼久那麼久的狗糧,顧萌萌表示:你們不高興我就開心了!
蔚啟解開了喉結下的口子,輕輕走到顧萌萌身後,蹲下來,「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顧萌萌頭也不回的,「看韓毅和喬羽啊,他們不高興我就開心了啊!被強行餵了一嘴狗糧的感受真是不爽啊!嗯?你、你怎麼——」
蔚啟俯身堵住了顧萌萌的嘴,將顧萌萌按在椅子上,一邊細細親~吻著一邊回答,「你想,我們也可以!」
顧萌萌迷茫的想著可以什麼?餵狗糧?接著便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結束啦,番外會有噠,應該是顧萌萌有了小包子、和喬羽一起生包子的事情,再接著便是有讀者說想要阿布腹黑點,還有有兩篇阿布的番外,然後便是修改錯字了,第二本書就到此結束了,作者菌在寫第二本的時候也收穫了很多,承認有很多不足,因為經常寫著寫著收不回來,會慢慢將這些都改正,努力的寫好。爭取第二本發現的問題都能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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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名又叫#誰說魔女就一定得是女的?##男的就不能成為魔女嗎?#看我魔男七十二變!
身為魔女家族的世代傳人——葉紫!
他是個男的,沒錯,誰說魔女不能是男的?這世道都還男女平等了呢,葉紫怎麼就不能成為『魔女』啦?
葉紫的前十幾年都是為了家族而活努力學習魔法,誰能想自己老媽居然老蚌懷珠又給自己生了個妹妹!
還是個和自己一樣的有魔力的妹妹,這可高興壞了一家人啊!
特別是葉紫這個哥哥,然後葉紫就在接下來的十幾年的時間裡化身為妹奴!除了教妹妹學習魔法就是給妹妹做各種各樣漂亮的小點心和花式的漂亮小短裙,最後進化成妹妹的一切吃食住宿都被葉紫一力承包!
於是葉家出現了兩極分化的現象:哥哥無所不能——吃喝玩樂,各種精美糕點、魔藥不在話下!
妹妹無所不樂——專門做出奇奇怪怪卻效果奇好的魔藥,當然失敗的概率也是挺大的,後果還挺可怕!
最後因為被妹妹製作出的殺傷力強大的魔藥而被炸到未來星際的葉紫,開啟了賺賺錢,除除怪,賣賣藥尋找妹妹的旅途。PS:本文ABO,ABO,ABO,勿考究謝謝配合!求收藏求評論ORZ求撫摸~~

   第182章

阿布喜歡上蔚啟的好朋友——喬納森,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喬納森作為星際聯邦的五將軍之一,最是能說會道,這些年來,經常和蔚啟搭伙兒出任務,人前人後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最是不著調,就是不知道阿布到底是看上他哪一點了,硬是吊死在他這顆歪脖子樹上。
而顧萌萌後來是因為有了小肉~球(他和蔚啟的兒子)忙的離不開身,這才沒有時間去關注阿布,哪裡想的到阿布在知道喬納森的未婚夫喬羽只是他的表弟,而且還是個專門用來當擋箭牌的,並且現在已經和韓毅結婚生子了後,那顆原本已經有些寂靜的心,頓時又撲騰撲騰,跳的飛快了起來。
然後在顧萌萌沒有時間管他的時候,阿布居然跑去當喬納森一個人的私人助理。私人助理是什麼職位,說白了就是給喬納森安排吃喝拉撒住食宿等等的全能保姆。
再加上兩個老爺子有了孫子的逗弄,這不,完全的沒有注意到阿布是什麼時候不見的,而顧萌萌知道的時候,整日滿臉笑容,從不操行這操心那的阿布變了,只要顧萌萌一個眼神,他就知道顧萌萌要做什麼,想要說什麼。就是在細微的動作,阿布都能精準的預判出來。
對於這一切,喬羽和兩個老爺子只當阿布是長大了,顧萌萌卻是看到了阿布的滿臉滄桑。這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阿布了,只有經歷過一些事情,才能養成阿布如今的性子,說的好聽點,叫做懂事,說的難聽點就是草木皆兵!
將小肉~球塞給兩個老爺子帶,顧萌萌滿臉寒霜的將蔚啟叫出去,好好的瞭解了下喬納森到底對阿布做了什麼。結果越聽顧萌萌越是火大,一邊吊著阿布一邊到處拈花惹草也就算了,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這是阿布自己要求的工作,他可沒有求阿布當他的私人助理,這麼無情的話居然還被阿布聽見,或者說是摟著別的少年對著阿布說的。
蔚啟陳述的很平直,丁點兒語氣都不帶的,卻硬是讓顧萌萌火大到想手撕喬納森。只是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阿布該受的傷也沒有少受,說什麼都於事無補。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阿布脫離那個噩夢,然後好好的,陽光的,積極向上的生活。
雖然說忘記掉一個男人的最好辦法就是愛上另外一個男人,但是真有那麼容易就愛上別人,那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人失戀後要死要活了。自然的,顧萌萌也沒有強求阿布要怎麼怎麼的,而是選擇什麼也不說,給他安排了一整套的旅遊攻略,這是當初他閒著沒事幹的時候,隨手制定的旅遊攻略,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阿布對於顧萌萌還是老樣子,無條件的服從,也不問這是要幹嘛的,和顧萌萌的舉動一致,都不聞不問,一個專心的收拾著東西,一個專心的看著旅遊攻略。
為了讓阿布在這個行程裡完全不會想到其他的不相關的人,顧萌萌將阿布的個人終端凍結,只給了星艦票的晶幣,以及住宿的晶幣,剩下的伙食啊,到一個地方就要給自己買禮物什麼的,全靠阿布自己想辦法,也算是星際頭一份的窮游吧!
不過顧萌萌制定的計劃裡不僅僅包括了旅遊,還有其他的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去某地當義工,或者義賣,跟隨當地的交通執勤隊巡邏賺取晶幣,再來就是去當地的育兒園或者福利院裡照看老人小孩,換取一日三餐的營養劑,或者跟隨老大爺們一起登上,做有氧運動,甚至還跟年輕的繁衍者一起下到海底進行遊淺,進行各種蹦極、體驗深海恐懼等種種的極限挑戰。
於是,剛開始的時候阿布還是會時不時的響起喬納森,接著在接觸到外面的世界,認識了更多的人後,由於阿布總是會在別人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及時的將人們所需要的東西遞了過去,這導致了阿布在外面的人裡很是受歡迎,因此拉著阿布到處玩的時間都變長了。此時阿布才體會到了,原本是為了喬納森一個人做的事情,現在的對象換成了別人居然有這麼大的反差。而所有的傷痛好像就在這一瞬間化成了一道道奇異的花紋繪製在心底,而如今的自己正在運用這一道道的花紋真心的對待別人,而別人也在用真心對待自己!
而喬納森這邊,一開始不過是覺得少了個可以調笑的人而已,再說了,老爺子一直在威脅自己不要對阿布亂來,自己這可都是因為老爺子才沒有動阿布,說起來,阿布應該要感謝我才是,這跑了都不說一聲的,真是不夠意思。
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喬納森開始覺得不對勁了,開始是睡覺的時候,被子冷冰冰的,半夜轉身撈東西的時候,總是撈了個空,手指碰觸到冰冷的空氣時那種瞬間驚醒的感覺讓喬納森已經好幾天都能好好的睡個覺了。
接著是在辦公室,覺得口渴的時候,習慣性的伸手去撈杯子,卻直接的碰觸到了桌面。再來就是喬納森看著軍部的文件,看著看著突然就朝右側望去,肢體比大腦反映的更快速,居然伸出右手想要掐什麼肉肉的東西,卻在話即將出口的那一瞬間傻了。
喬納森開始還能說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剛剛離開阿布不習慣而已,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接下來,喬納森的這種症狀越來越明顯,不論是走到哪裡,吃到什麼東西,都會無意識的多點一份,不然就是打包回去一份,看到什麼新鮮的果汁也會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路過甜點店的時候,不知不覺得就進去打包了一大份的甜點。
最為嚴重的是有一次出任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阿布了,居然在任務目標附近見到了和阿布很相似的背影,然後下手猶豫了緊接著就受了本不應該受的傷。
獨自一人回到住處的時候,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喬納森突然的感覺到了冷,房間裡也安靜的可怕,躺在沙發上的喬納森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搭在了臉上,遮蓋住了逐漸酸澀起來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喬納森出門將看見的下意識買回來的甜點,飲料,盡數吃了個乾淨,然後開始恍惚道,阿布離開這裡有多久了?到底是一天,還是兩天,還是已經好幾個月了?
喬納森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對著那刺眼的燈光開始出神。
隱隱約約,喬納森似乎又聽到了阿布的聲音。
「喬納森,這是買給我吃的嗎?」阿布睜大那水靈靈的雙眼,一臉驚喜又渴望的看著自己。
當時的那個蛋糕,好像是自己從約會的名媛那裡隨手帶回來填飽肚子的東西吧?
「喬納森,別一回來就躺屍似得在沙發上睡覺,這頸椎不好,再累也得去床上躺著睡......」
「喬納森,你說床冷,還不如沙發有人氣,我、我給你暖完床了,你快去床上睡覺吧......」
「喬納森,口渴了吧?喝口水潤潤喉,萌萌說了,一天要喝八杯水身體才能健健康康的......」
「喬納森......」
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喬納森?喬納森?快起來了,別在這裡睡覺,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這麼任性?都病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自己從床上爬到沙發上,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是阿布嗎?阿布回來看我了!喬納森的眼珠子劇烈的轉動著,想睜開眼看看阿布,眼皮子就和被什麼糊住了似得,怎麼都睜不開,只能嘶啞的吼叫,「阿......阿布?」
「嗯?你說什麼?大聲點兒!就你這嗡嗡嗡的聲音,比凶獸振翅的聲音都小,誰聽的見你說什麼呢!哎,算了算了,我和你個生病的人計較什麼?來來來,我扶你去看軍醫啊!」
喬納森隱隱約約的聽見阿布說要去哪裡,這還得了,原本就劇烈轉動的眼珠子這會更是轉個不停,額頭上的汗水也流了下來,手指頭輕微的跳動著。不多時,汗水便浸濕了喬納森的衣裳。
「怎麼就一會兒的時間就流了這麼多汗?呸,算我倒霉,我今天就不該答應小羽毛過來接你吃飯!算了算了,等著啊,我去給你拿衣服換一下!」
喬納森腫脹的大腦,只聽到了阿布說要去拿衣服這幾個字,本就不清醒的腦海裡瞬間再次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緊接著喬納森突然閃現了一個念頭,那天,阿布是不是也是這麼的一件一件的將自己的東西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然後,然後便在也沒有回來過。
喬納森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下,那從左心房湧上咽喉的酸楚讓這個已經病到神志不清的男人猛地伸出手抓住了那即將離去的身影。
被抓住手的韓毅萃了口唾沫,「媽的,是老子啊!你他麼的抓老子的手抓這麼緊要死啊?我可不是你家的小情兒!你他麼的給老子鬆手,將手腳放乾淨點兒!嘿,我說——」
緊接著韓毅看見了一幕比自己手被喬納森握住還要讓人驚恐的事情——喬納森居然在聽到他讓他鬆手的時候,不僅沒有鬆手還將手握的死緊!那死咬著不吭聲的臉,青筋畢露,咬肌鼓起,嘴角都流出血來了,更是在自己死命掰扯開那隻手的時候,喬納森居然流出了紅色的眼淚!
韓毅這才發現事情大發了!喬納森這哪裡是生病了,明顯的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最後沒轍的韓毅一手就著被喬納森牢牢扯住的樣子,一手空出來撥通自己伴侶的個人終端,然後讓他趕緊的叫醫生來,在慢一點兒,喬納森估計就要沒有救了。
醫生以及老爺子等人過來忙活了半天,都沒能讓喬納森鬆手,無奈之下,韓毅只能忍著反胃,來安慰喬納森自己不會鬆手,好讓他的渾身肌肉放鬆下來,然後讓醫生趕緊的注射鎮定藥劑。
而喬納森在聽到『阿布』說不走的時候,終於稍微安心了點兒,帶著腦海裡的最後一個念頭昏睡了過去——真好!阿布還在我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會不定時放出來,麼麼噠=3=

   第183章 喬納森X阿布(完)

番外二
喬納森睜開眼的時候,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和阿布好好的談談,就算阿布不肯原諒他了也沒有關係,只要阿布呆在自己身邊,他相信,阿布總會原諒他的!
隨後是手心一緊,裂開嘴角,一臉燦爛的看向自己握著的人兒。然後那笑容瞬間就龜裂了,「怎麼是你!」
臭著一張臉的韓毅嫌棄的吼道,「你他麼的還不鬆開老子的手,你打算握到什麼時候?你那一臉的嫌棄是怎麼意思啊?找打啊你!」
喬納森曼聯嫌惡的鬆開一直握著韓毅的手,沙啞的問道,「阿布呢?怎麼是你?是不是你趁我睡著了把阿布換走的?」
「什麼阿布,你這是病懵逼了吧?我怎麼知道你的小情~人兒去哪裡了!我到你家的時候就見著你昏倒在沙發上,你不感謝我,一醒來還懷疑我把你的小情~人兒藏了起來,我告訴你,這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對我家小羽毛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鑒......」
喬納森不耐煩聽韓毅絮絮叨叨,掀開被子就想起來找阿布,明明自己昏迷的時候就看見了阿布,怎麼可以說沒有看見呢?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喬納森內心升起一股恐慌,阿布去了哪裡呢?阿布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不!不會的!
「讓開!」
「哎,你幹嘛?你現在還不能出去,你身體出問題了你知道嗎?需要安靜的修養!」
「顧萌萌!顧萌萌一定知道阿布在哪裡對不對!?」喬納森猛地撲到韓毅身上,揪著韓毅的衣領大吼道。
「你鬆手,我看你還真的是病的不清,我哪裡知道顧萌萌知不知道你小情~人兒去哪裡了......哎哎,你去哪裡啊?」
————————————————
「匡當——」門板摔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顧萌萌正給小肉~球喂燉的酥爛的肉糜,嚇得手一抖,直接將一勺子的肉糜喂到了小肉~球的鼻子上,顧萌萌臉一黑,抽了幾張抽紙,快速的給小肉~球擦乾淨臉,然後將一大碗的肉糜放在小肉~球的桌面上,起身向門口走去。
還沒走兩步,喬納森就直接的闖了進來,瘋瘋癲癲的對夜泓怒吼道,「你一定知道阿布在哪裡對不對?你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啊!」
顧萌萌萬分嫌棄,看都不看喬納森一眼,走到大廳的沙發上,給小肉~球找圍兜,「你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過的話麼?嗤,我瞧你這樣子就知道當初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兒,要不然你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你——」
「我什麼我,我當初就和你警告過,不是認真的就不要招惹我家阿布,你知道對什麼事情都只有三分鐘熱度的阿布,卻愛了你那麼久麼?你知道平常丟三落四的阿布,卻把有關你的事記得那麼的清楚麼?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愛你,我當時就說了,如果你還不懂得珍惜,以後就不要後悔,你棄之敝屣的東西,別人可是視若珍寶!你也不要問我阿布去哪裡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就算是我知道他去哪裡了也不會告訴你!你只需要知道,他離開了你後,過的很好。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阿布,世界這麼大,你又何必糾結於一個小小的阿布呢?你完全可以像以前一樣,覺得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罷了!請吧!我這裡不歡迎你,若是以後有事情找蔚啟,麻煩你們倆去軍部會談!」
喬納森愣在原地,腦海裡只剩下那一句:你棄之敝屣的東西,別人可是視若珍寶!
顧萌萌翻了個白眼,看著喬納森失魂落魄的走出去,這才趕緊的將圍兜拿起來準備給小肉~球圍上,結果剛繞過沙發,就看見小肉~球已經暴力的將合金嬰兒車扯壞,然後一把扯過那大碗,整個腦袋呱都埋進碗裡!最為可怕的是,看見顧萌萌過來了,小肉~球直接將大碗掰斷,然後伸出藕節般的小爪子,抓著那零星的幾點肉糜就往嘴~巴裡塞!
「啊啊啊——你這個臭小子!幾分鐘你都等不了!又扯壞一個推車和一個大碗!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咯咯咯咯咯~」
一年多後,小肉~球的生日宴會上,阿布又是曾經的那個活撥亂跳的阿布了,正拿著這次旅行時買的小東西逗著小肉~球。
「你,不出席小肉~球的生日宴會也是可以的,阿布,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待,蔚啟和兩個老爺子更不會說什麼,而且你剛回來,一定很累了,要不先去休息吧?什麼時候看小肉~球不能看啊?不急在這一時!」
「那怎麼能行,小肉~球可是在我這個舅舅,是舅舅吧?還是叔叔啊?」阿布不好意思問道。
「隨你喜歡,舅舅叔叔都可以!」
「嘿嘿嘿,我是你娘家人,還是叫舅舅吧!我可是看著小肉~球長大的,怎麼可以因為不想幹的人錯過我們家小肉~球的生日宴呢?對不對啊?小肉~球?」
「唔嗯~咯咯咯~」
顧萌萌無奈的歎了口氣,打開個人終端,放出喬納森最近的照片,「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了嗎?」顧萌萌仔細的盯著阿布的臉看,但凡阿布有一丁點兒的遲疑,他都不會讓阿布參加的。
「咦?以前怎麼都沒有發覺喬納森有這麼醜啊!」
顧萌萌看阿布的神情似乎已經完全的放下了,這才開口道,「不是因為他有多帥,而是因為你曾經愛過。愛他的時候,自然覺得他什麼都好,不愛的時候,自然覺得他什麼都一般!」
「哦~聽起來好有道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應小天使要求,讓阿布聰明點,哈哈哈,讓喬納森後面自己作死去吧!晚上......晚上蠢作者在把最後的顧萌萌的婚禮以及生包子的橋段碼出來就標完結了!吼吼吼吼,蠢作者托太久了,ORZ別打我,QAQ

   第184章 顧萌萌X蔚啟【一】

顧萌萌原本和蔚啟那次在野外匆忙的『苟合』後,也沒有想過要和蔚啟結婚。畢竟現在蔚啟正是忙的時候,而顧萌萌也忙的很,一個是想著等自己忙完了給他準備一個盛世婚禮,另一個是想著兩人都是大男人,婚禮什麼的就算了,『本子』到手就好。
於是兩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這個事情。直到有一天,顧萌萌在和小孩子玩的時候被熊孩子一頭撞到肚子上,
顧萌萌原本和蔚啟那次在野外匆忙的『苟合』後,也沒有想過要和蔚啟結婚。畢竟現在蔚啟正是忙的時候,而顧萌萌也忙的很,一個是想著等自己忙完了給他準備一個盛世婚禮,一個是想著兩人都是大男人,婚禮什麼的就算了,本子到手就好。
於是兩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這個事情。直到有一天,顧萌萌在和小孩子玩的時候被熊孩子一頭撞到肚子上,居然給直接的撞暈了過去!嚇得帶班的老師魂飛魄散!
這可是蔚啟將軍的未婚夫啊!萬一要是將萌萌撞出了什麼事來,那還得了?
「來人啊!來人啊!出事兒啦,萌萌暈過去了……」
一陣雞飛狗跳後,顧萌萌被確診為懷有一個月半的身孕。當然,這個消息目前只有育兒園裡的校醫知道。校醫強烈的表示這件事情很嚴重,必須叫家長過來!
於是,領班的老師只得給顧萌萌的監護人,蔚老爺子發了個視訊。
得知自己孫媳夫兒暈倒了,蔚老爺子著急的不得了,連飛行器都不曉得坐,撒腿就從家裡跑去育兒園。
人剛剛到門口,見著顧萌萌還是昏迷著的,頓時擔心的不得了,喘息粗氣問道,「醫生,這,這咋回事兒啊?怎麼好好的,還能暈倒?是不是因為沒有吃早飯的原因,所以血糖比較低啊?」老爺子頭一次這麼低聲下氣的問醫生,因為醫生的臉色實在是看起來很難看。
他人老了,對於生死是看的淡了,今天要是躺在這裡的是自己,醫生的臉色再怎麼難看,自己也不會這麼□的慌,可這躺著的是自己孫媳夫兒啊!
他生怕聽見什麼不好的消息,到時候自己那孫子可怎麼是好啊!
醫生是新調來的,完全不知道顧萌萌和蔚老爺子的身份,只當是這裡的原始居民。
但是沒有弄清楚老人和孕夫是什麼關係之前,這醫生也不好甩臉色,只是很平淡的問道,「你是病人的什麼人?」
老爺子手一抖,苦澀的說道,「我是這孩子的爺爺!」
「你是他爺爺?哪個爺爺,是親爺爺,還是他繁衍者的爺爺?」
蔚老爺子想也不想的說道,「當然是他爺爺!」
圍觀的群眾:……
醫生皺了皺眉頭,「你真是他爺爺?」
今天領班的老師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校醫,這,這真的是萌萌他爺爺,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
「你怎麼當人家爺爺的?居然讓你孫子頂著一個月半的身孕來上課!你知不知道育兒園裡莽莽撞撞的小孩有多少?這萬一撞出來個什麼問題來你這麼大的年紀是想去勞改一番嗎?」
好傢伙,敢對著將軍的爺爺,曾經的老將軍說『勞改』這個詞,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然而他們壓根不知道眼前的這醫生根本不知道老爺子的光輝事跡!也不曉得顧萌萌就是蔚啟的未婚夫。畢竟他就是一專心研究學術的呆子罷了!
「哎?等等,校醫,你,你說啥?萌萌懷孕了?」
校醫嫌棄的看了眼帶班的老師,「我剛剛是沒有說清楚還是怎麼的?」
「哦,哦,不是,我,我就是太驚訝了,所以忍不住重複了一遍,重複了一遍而已!」
醫生再次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重點不是病人懷孕了好麼?!而是病人懷孕了,你這個做人家爺爺的居然還讓他上班!關鍵是病人嚴重的營養不良!我想問問你這個爺爺是怎麼回事,難道聯邦新出來的政策——對於孕夫將每個月獎勵六千晶幣的政策是假的嗎?居然讓一個懷了一個半月的孕夫營養不良!不要告訴我你是今天才知道病人懷孕了的!你當家裡的家政機器人的自動孕檢設備是死的嘛?」
醫生氣憤的辟里啪啦一堆罵,老爺子的腦袋還在當機中。什麼鬼?之前自己還辱罵了韓毅家的臭小子禽獸,居然把小羽毛的肚子弄大不說,還不結婚,簡直豈有此理!
現在就打臉來了,人家那孩子還沒有生出來呢,自己居然連重孫子都有了!哎,為什麼會感覺被打臉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歡樂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要有重孫子啦!斯列夫那老匹夫前天還仗著自己輩分高了一等級得意洋洋的,就差尾巴沒有翹上天了!沒想到今天我也升級了!
「咳咳,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我這個做爺爺的沒有照顧好孫子,那,我孫子現在是因為營養不足才暈倒的嗎?需要準備點什麼你跟我講,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給萌萌把營養給補足了!」老爺子想著,家裡的那個破機器人,萌萌天天在它面前晃來晃去都沒發現萌萌懷孕了,要它何用!換掉,必須換掉!
時不時入侵成機器人的帝流摸摸躺槍:〒_〒都是蔚啟讓我換掉的啊!摔!這個鍋我不背,這個坑機甲的蔚啟!
醫生看老人態度還算可以,刷刷刷的給老人羅列了一大堆的清單,然後千叮嚀萬囑咐讓老爺子一定不要捨不得花錢,反正有聯邦給您養重孫呢!可以每個月領六千的晶幣呢!
於是,醒來後的顧萌萌發現世界都變了。老爺子整天的圍著自己轉,不讓自己工作,還不讓自己備課,更不讓自己亂動!還每天都煮好多吃的,要求顧萌萌必須吃完!
第一天的時候,顧萌萌照著做了,第二天依舊照做,第三天,顧萌萌實在憋不住了,和老爺子攤牌,到底是發生什麼了,整天的不讓自己做這也不讓自己做那。
「是不是蔚啟外面有人了?所以您才不讓我出去的?」想來想去顧萌萌也就只能想到這點了,不然老爺子幹嘛好吃好喝的供著自己?
「什麼?他敢!老子廢了他的第三條腿兒!」
顧萌萌無奈的攤攤手,「那您老這是在幹嘛呢?」
老爺子一拍大腿,「哎呦!敲我這記性,萌萌,」老爺子雙眼發光的盯著顧萌萌的肚皮,「你懷孕啦!一個月半了!知道嘛?哎呦!這都少領了一個月的獎晶!萌萌啊,你現在知道了那就趕緊的歇著啊,爺爺要去找斯列夫跟我一起去領聯邦鼓勵生育給予的獎勵啦,一個月能有六千晶幣!是不是比你工作一個月還要多啊?你放心,你就是不工作,爺爺也給你發工資!那你先歇著啊,爺爺去領獎晶啦!哈哈哈哈哈哈」
蔚老爺子怎麼可能真的稀罕那點晶幣,他這是沒地方秀他有重孫子了,只好趾高氣揚,大張旗鼓的前去聯邦設立的資助站點討要獎晶了!
於是這天後,你就會發現每個月都會有兩個穿著不凡的老人在資助站點面前徘徊,就等著領那獎晶,一開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人臉皮厚到極點了,時時刻刻在等聯邦發放的獎晶,後來被路過的人一解說,瞬間就瞭解了老爺子這種隱晦的向世人顯示——我有重孫子了!
路人表示很無語,真是兩活寶!
而顧萌萌在知道懷孕了的時候,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怎麼可能,而是難怪最近老是餓,夜間尿頻,白天嗜睡,蹲久了還會不舒服。
再然後才是自己怎麼可能懷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小羽毛懷孕的緣故,自己好像沒有那麼排斥男人大肚子了。
反而隱隱的有些期待這個孩子,但是一想到這孩子要自己肚子裡出來,顧萌萌又開始有些接受無能。然後就把這些糾結、鬱悶一股腦兒的全都歸咎到蔚啟身上,都怪蔚啟!要不是他自己能這樣嘛?所以就暫時不要告訴他自己懷孕了!哼╭(╯^╰)╮,等自己把小孩生下來了到時候嚇死他!哈哈哈哈
都說一孕傻三年,顧萌萌這頭想著不告訴蔚啟,那頭蔚啟的好兄弟韓毅這個大嘴巴子從他爺爺,斯列夫那裡得知了顧萌萌懷孕的消息,直接一個視訊過去問蔚啟:你媳夫兒都有崽子了,你咋還有心情在外面呆著?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蔚啟啪啦一下,將帝流丟給中央光腦,讓他看著辦,然後自己把軍務倒騰倒騰,招來石樺讓他抱著這麼一坨的軍務報告已經進度資料找他親生老爸局將軍去。
最後自己給自己批了個婚假、產假,美其名曰——聯邦需要普天同慶的事兒來沖沖喜!
然後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飛回瑤光星。

第185章 蔚啟顧萌萌(完)

蔚啟開門進去的時候,顧萌萌正在給那些微景觀噴灑稀釋了的營養液水。咋一看到門口有一塊極大的陰影在聳動著,顧萌萌被嚇得夠嗆。手一抖,噴壺直接從指尖滑落!
說時遲那時快,蔚啟左腳蹬地,右腿跨出,在空中一個大蹬腿兒,直接跳了三米多遠,左手一勾,直接將掉落的噴壺勾搭了回來。
顧萌萌嚇得臉都白了,「你、你怎麼在這裡?」
蔚啟喘了口粗氣,「你想我在哪裡?」
「唔,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正忙著呢嗎?」顧萌萌心虛的解釋到。
「嗯,是挺忙的,不過我給自己休了假。聯邦正是需要沖喜的時候,你——真的有了?」蔚啟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顧萌萌的肚子看。
顧萌萌下意識的深呼吸,收腹、收腹,再收腹!絕不能讓蔚啟看出什麼端倪!
蔚啟眉頭一皺,隨手將噴壺一放,橫抱起顧萌萌就往臥室走去。
「哎哎,你要幹嘛?」
「你先去躺著,我讓上次那個給你檢查身體的軍醫過來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說著蔚啟低下頭來,吻了下顧萌萌的額頭,「不用擔心,有我在!」
顧萌萌突然的鼻頭一酸,差點兒沒直接哭出來,哽咽的應了一聲,抱著蔚啟的脖子不肯鬆手,「你、你才剛回來,先休息會兒吧,檢查身體什麼時候不能檢查啊?」
「那我先陪你睡一會兒,等你醒了,咱們再去做檢查?」
「嗯!」
蔚啟順著顧萌萌的姿勢和衣而睡,按道理說萌萌的身體沒有發育完整是沒有辦法生育的,那為什麼會有醫生檢測出萌萌有了呢?難道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蔚啟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顧萌萌的後背,安撫著他有些受驚的情緒。
等顧萌萌睡起來,蔚啟已經讓之前那個軍醫檢查好了,顧萌萌確實是懷孕了,而且他那套沒有發育完整的性~器~官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發育完整了,並且發育的良好,完全看不出來之前受損過的樣子。這真的可以算的上是醫學界的一個奇跡了,最後檢查了蔚啟的身體才知道,顧萌萌的性~器~官能二次發育全是因為蔚啟那異變了的精~子促進了顧萌萌身體的發育,好在那時顧萌萌的那套器官還未完全的萎縮掉。這才使得蔚啟的□□有奇效!
軍醫囑咐蔚啟,一定要給顧萌萌補充足夠的營養,否則大人和小孩都會很危險。這是由於顧萌萌自身的二次發育以及體內胎兒所需要的營養需求量過大的原因,這才導致了上一次顧萌萌的突然昏厥,如若不及時的補充營養,顧萌萌就會再次陷入昏迷。
於是這天過後顧萌萌再次的被當成易碎品,擺在床上,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吃喝就好,這讓剛剛恢復了自由的顧萌萌幾欲崩潰。
不過沒過幾天,顧萌萌就發現他有的聊了。
小羽毛原本也是不想那麼早結婚,但是一聽說顧萌萌要和蔚啟舉辦婚禮了,頓時想著一個人結婚會有恐懼感,兩個人結婚就不會有恐懼感了吧?到時候他們兩人還可以商量一下去哪裡度蜜月啊!喬羽的這個決定讓韓毅欣喜若狂,扒拉一下行禮,就將小羽毛送去給顧萌萌做伴,然後自己去找蔚啟商量下婚禮的舉行場地日期以及禮服,宴請的嘉賓等等等等。
最終的商議結果是宜早不宜遲,趁現在喬羽的肚子還不是很大,顧萌萌還可以走動的情況下,兩人決定七天後就舉辦婚禮,地點就在喬納森的那艘軍艦上,這是兩人一同決定的結果。因為他們都是在喬納森的那艘軍艦上定情的!
至於邀請的人,瑤光星育兒園裡的所有小朋友以及教師,雙方家裡的直系親戚,幾人共同的朋友,再來就是邀請中央光腦和帝流進行跟拍和實況轉播。
婚禮這一天,顧萌萌和喬羽難得的起了個大早,丁點兒身為新郎的自覺都沒有,一個坐在床上翹著腿手裡握著包三好老公給準備的零食嘎崩嘎崩的咬著吃,一個捧著個臉大的碗呼哧呼哧的啃著肉糜。
直到兩人同時打了個飽嗝,這才慢悠悠的擦乾手指頭,換起新衣來。
「哎,你說你怎麼一點兒都不緊張啊?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啊!」
顧萌萌翻了個白眼,「難道不是你的大喜之日?你都不緊張我緊張什麼?再說了,我現在肚子裡揣著個肉~球,又是情況比較特殊的,難道蔚啟還能禽~獸的折騰我不成?所以我有什麼好緊張的?我看應該緊張的是你才對吧?」
「我?我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告訴你,我們家韓毅可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折騰我?別逗了!」說著喬羽神氣的挺挺肚子。
顧萌萌撇撇嘴,就你家韓毅那腹黑樣,還能正人君子到哪裡去?不然你肚子裡的球是從哪裡來的?
「那你先前怎麼不答應和他結婚,讓他好歹能名正言順啊!」
「我、我那會兒不是正恐婚著麼?」
「那你這會兒怎麼不恐婚了?難道多一個人還能治療你的恐婚症?」
「那是當然的,你都不怕,我自然的也不能怕啊,哎呀,別囉嗦了,趕緊的換上你的喜服,他們馬上就要來了,萬一讓人等久了,多丟臉啊!」
「丟什麼丟,來不及就讓他們等著,瞧給他們慣的!這是你表哥的星艦耶,他們只會來遲了,哪裡能來早,想太多......」
果然不出顧萌萌所料,喬納森看韓毅不爽很久了,這會兒要用他的軍艦辦喜宴,還一次辦兩!沒看見全星際的人都在說什麼?蔚啟將軍和韓毅將軍真的是妥妥的人生贏家啊!看看人家位高權重,年少有為,如今還早早的就娶到了自己的育人!韓毅的育人就不用說了,出生名門世家,斯列夫老爺子的孫子,那基因必定是槓槓的!顧萌萌就更不用說了,和蔚啟將軍的基因匹配度那可是A+全星際都知道的事情啊!基因匹配度A+的都能這麼快就懷上孩子,將軍的戰鬥力可見非同一般啊!聽說這兩人已經要晉陞為父親了!兩世家的老爺子,整天的蹲在那個政策獎勵的站點討要那六千晶幣,那嗓門,比擴音器還要響,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重孫子啦!這人比人氣死人啊,人家的孩子怎麼就這麼的讓人省心呢?
然後八卦群眾又開始拉著五個將軍來對比,泰勒已經被流放了,就此蓋過,局樂正前幾天突然爆出有一個能力很強在蔚啟地下做事的親生兒子,年紀還不小了!讓整個星際的公民津津樂道了許多天。這剩下的就只有喬納森了,哎,說起喬納森,星際公民就搖搖頭,真是可憐,就他一個孤家寡人,連個蛋都沒有,別說崽子了!瞧瞧,年紀最小的蔚啟都有孩子了,最不被看好,長相最普通的韓毅居然從他手裡奪過未婚夫,還成功的讓他懷孕了。嘖嘖,這個可憐啊!據說還是用的喬納森的軍艦舉辦婚禮。
不明真相的圍觀吃瓜群眾默默給喬納森點了一排又一排的蠟燭。
可想而知,喬納森有多生氣,在我的地盤娶我的表弟,還想這麼輕鬆的就接到人?呵呵,沒看見我帶了一堆的兄弟來,就不信了,輪著還不能把我幹趴下去?
於是兩個新郎到的時候,蔚啟明智的先行一步,掏出一疊『紅包』,裡頭是一張不記名卡片,每張卡片裡都有6666個晶幣。特地給喬納森放了一個大包,於是喬納森也不為難他,推過去一大缸的散發著迷~人氣息的粘稠液體,「我也不為難你,干了它,你就可以走了!」
蔚啟點點頭,抱起那一大缸的濃稠液體,走到邊上,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然後看著喬納森一揚手,對著身後的弟兄們吼道,「上!記住不要給我打臉,往痛楚招呼!讓他深刻的記住以後要是對我們家的小羽毛不好,就不僅僅是這個下場了!」
「是!」
乒乒乓乓,一陣悶哼聲響起。
可憐的韓毅被揍的衣服都皺了,趴在地上起不來,最後被脫去用治療儀治療了下皮肉傷,甚至還被強行逛了一大口子的止痛劑才方行。韓毅走的時候都不忘記損喬納森,齜牙咧嘴的朝喬納森吼道,「謝啦!大舅子!」
「大舅子你個鬼啊!媽的,老子年齡比你小!比你小!草!」
通過通道,兩個新郎官整了整衣服,鎮定的向前邁去,終於見到了他們的伴侶。
蔚啟今天穿的是一套裁剪合身的白色燕尾服,相對的顧萌萌穿的也是一套白色的燕尾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緻且泛著一股濃濃的禁慾氣息。韓毅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收腰大氣西裝,喬羽自然也是一套黑色的西裝,腰身不會特別緊,卻遮蓋住了原有的孕肚,確顯得人很挺拔,精神。
韓毅和蔚啟都是行動派,一見到人,二話不說,先抱起人再說。
等在經過那條通道的時候,喬納森等人已經不在了,顯然他們是已經先行一步到達大廳了。
大廳內,一大波的小孩捧著個花籃,從進口處一直排列到T型台上。
台上站著蔚老爺子與斯列夫老爺子,韓毅一家人以及其他的賓客都在T型台兩邊觀望著。
隨著一聲高亢的叫聲,「來啦來啦!」場面瞬間熱鬧了起來。
隨著大門的打開,小孩不停的撒著花瓣,絡繹不絕的鼓掌聲以及祝福聲席捲而來。
蔚啟將顧萌萌放了下來,與韓毅、喬羽並肩站立。隨後四人對視一眼,勾了勾唇,跨步走上T台,接受眾人的祝福。
「今天,是蔚啟、顧蒙以及韓毅、喬羽的大喜之日。」蔚老爺子滿臉笑意的站在舞台中央,朗聲說道。
「首先謝謝各位嘉賓的到來,見證倆對新人的婚禮!再次,感謝現場以及觀看視訊直播的各位公民對兩對新人的祝福!最後,為了應公民的要求,我們先來完一段小遊戲,來考驗一下兩隊新人的默契!這個遊戲叫做,你說我猜!」
然後一臉懵逼的兩隊新人被要求面對著嘉賓席位,韓毅與蔚啟兩人舉著顯示屏,喬羽和顧萌萌兩人描述。第一隊,蔚啟和顧萌萌先來。
顧萌萌想死的心都有了,抽到什麼不好,抽到第一詞語——桐樹!
他麼的這是瑤光星的路邊栽的樹好麼,這要怎麼形容,「瑤光星,路邊,都有!」
蔚啟:「......螢光石?」
顧萌萌:「......有高有矮,風吹了會動!」
蔚啟:「路標?」
顧萌萌:「ORZ,自然界的!自然界的——我們第一次在那裡PLAY!」
蔚啟:「桐樹!」
顧萌萌:(┬ˍ┬)
嘉賓&圍觀直播群眾:(⊙0⊙)!
第二個:上顎!
顧萌萌:「......舌~頭!」然後費力的指了指自己的嘴。
蔚啟:「牙齒?嘴唇?」
顧萌萌:「你能不能看看我甜的是哪裡!你親嘴兒的時候會習慣性的往上勾的那個地方!」
蔚啟:「上顎!」
顧萌萌:.......
嘉賓&圍觀直播群眾:(⊙0⊙)!!
第三個:指甲
顧萌萌:「這個,看我這裡!這個!」死命甩手中。
蔚啟:「手?」
顧萌萌:「嗯嗯,兩個字,兩個字!」
蔚啟:「手掌?手腕?」
顧萌萌搖了搖頭,指了指手指頭,「這裡這個!」
蔚啟:「指尖?指頭?」
顧萌萌:「TAT我掐你的時候用什麼把你胸口刮出痕跡的?」
蔚啟:「指甲!」
嘉賓&圍觀直播群眾:(⊙0⊙)!!!
......
「好,雙方交換!」
顧萌萌頓時長舒了口氣。終於結束了,這遊戲不要太可怕!
這會兒是顧萌萌舉著顯示器,蔚啟描述。
然後接下來的幾場,讓眾人見識了蔚啟和顧萌萌之間詭異的腦電波,到底要污成什麼樣子,你才能說的出口啊蔚啟!萬萬沒想到聯邦的將軍是如此污的一個人!
第一個——舌~頭。
蔚啟:「我最喜歡用什麼舔你?」
顧萌萌:「......舌~頭!」
第二個——頭皮。
蔚啟:「咳,我幫你釋放的時候,你最喜歡撓我哪裡?」
顧萌萌:「TAT頭皮!」
第三個——嗯,哦~
蔚啟:「......兩個擬聲詞,一個符號。我摸你的時候,你無意識發出的那種聲音。」
顧萌萌:「......帝流!你給我滾出來!說,是不是你故意弄得?」顧萌萌氣的都快七竅生煙了。現場笑成一片。
最後遊戲還是持續了下去,直到時間刻度走向十一點正點,兩老爺子才開始讓新郎官宣誓。
「我,蔚啟/韓毅,不論貧窮富貴,不論生老病死,都只願和你一起度過,讓你依靠在我的肩頭,看庭前花開花落,一起白頭。」
「我,顧蒙/喬羽,不論貧窮富貴,不論生來病死,都只願和你在一起,牽著你的手放置在心頭,望天上雲卷雲舒,一起偕老。」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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