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網游之老闆難當

悲催失業的斐易被損友塞進了全息網游中稀里糊塗的成為了服裝店小老闆
運氣爆表的找到兩個願意和自己在這個三無小店中一起打拼的遊戲玩家
而自己卻被遊戲中的三王爺看上,拐回了王府
緋衣不勝雪表示人生真是變化無常,之後的日子你不要猜啊,不要猜!
總之這是一個服裝店小老闆帶著自己的員工為致富奮鬥,結果把自己和員工全部嫁出去的故事!

主cp:緋衣不勝雪(斐易)、冽冽習風(展冽)

兩對副cp:微雨淋漓(林黎)、契闊話溫涼(戚柯)

七月流火(顧燃)、一身浩氣(席浩天)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遊戲網游 未來架空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斐易、展冽 │ 配角:林黎、戚柯、顧燃、席浩天 │ 其它:



  ☆、所謂失業加澆愁

  斐易捧著紙箱站在一個小時前還是自己所屬的公司前,面無表情的望著眼前飛速開過的各式的懸浮轎車,彷彿是還沒有認清自己已經失業的事實。
  斐易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畢業後進入這間不大不小的公司成為了一名服裝設計師。
  由於斐易本身在服飾設計方面極具天賦以及對待工作認真的態度,在工作的這幾年間倒也取得了一些小名氣,再奮鬥個幾年能獨當一面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原本應該在服裝界繼續大展拳腳的斐易此時卻不得不面對自己已經光榮下崗的事實。
  時間追溯回一個小時前,斐易茫然的坐在自家男上司,人送外號「馬娘娘」的馬尚南的辦公室裡,內心糾結的看著對方頂著一張男人的臉卻翹著蘭花指,畫著眼線的小眼睛此時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指甲上剛剛塗好的指甲油。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馬尚南這才把視線從自己手上移開,慢慢地抬起頭看向斐易,緊接著露出一個自認為很撫媚的微笑說道:「小易啊,對於這次時裝周你的設計圖我看過了,設計的很不錯嘛,不過瑕疵還是有一些的。不如這樣,這次你的設計讓給我,下次你設計出更好地作品再以你的名義發表怎麼樣啊?」之後,還對斐易發射了一個不倫不類的wink。
  斐易腦海裡空白了三秒鐘之後如□□爆炸般的轟隆了。尼瑪,這是要潛規則自己啊!斐易以自己超強的想像力迅速腦補出了自己接下來的淒慘生活,最後總結:尼瑪,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啊!
  馬尚南看著斐易依舊面無表情的臉,不知道對方腦海裡的波濤洶湧,以為對方被自己的話威脅到但還在猶豫,於是繼續施壓,可話才說到一半,突然看著對面的斐易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給了自己一記漂亮的右勾拳。
  馬尚南精心保養的臉遭殃了,斐易的工作也毫無懸念的不保了。於是,此時的斐易正無助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上,斐易把自己最好的哥們兒白博叫到家裡,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含著眼淚可憐吧唧的訴苦,先是譴責自己的無良上司,又和對方一起展望了一下自己灰暗的未來,哭的越發傷心起來。
  白博被哭的手忙腳亂,一邊扯著手紙替對方擦著鼻涕,一邊撓著頭不知所措的安慰著:「放心吧,現在是什麼時代了,賺錢的機會多得是,你就算是不工作,玩兒著也能把錢掙了不是。」話說到這兒,白博先是一愣,接著猛地一拍斐易,大喊一聲:「對啊,你去玩兒遊戲吧!」
  斐易正哭得傷心,突然被白博這麼猛地一拍,嚇得哭聲戛然而止,一秒鐘後打了一個小小的嗝。
  作為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網游也已經做得十分發達與完善了,為了追求更加逼真的效果和更加真實的體驗,遊戲公司研發出了可以進行全息網游的遊戲倉,玩家只要有足夠的營養液便可以一直生活在遊戲中,並且遊戲中玩家賺取的遊戲幣可以在網上銀行兌換成現實生活中流通的貨幣用於支付玩家的日常開銷,所以不乏有許多人長期駐紮在遊戲中以此為生。
  斐易從小生活就十分簡單且觀念傳統,靠著助學金完成學業,從來沒想過可以靠遊戲為生。
  但斐易現在剛剛失業,暫時也不想再回到那個圈子裡去而想了想發現自己又沒有什麼其他可以謀生的手段,於是玩兒網游這件事也就在白博地極力推薦以及斐易半醉的狀態下稀里糊塗地定了下來。
  第二天,白博便拉著處於宿醉狀態的斐易買了全套的全息網游設備,遊戲選擇的是現在最火的《盛亞時代》。
  在這個高效的時代,公司的派送員很快就將遊戲倉送上門並組裝完成,臨走前還親切地對遊戲倉的使用方式進行了細緻地說明,使斐易這個第一次接觸遊戲的選手也懂得了使用方法。
  看著斐易找到了接下來的生活目標白博滿意地拍了拍斐易的肩,道:「你接下來就好好的在遊戲裡發家致富吧,說不定等過段時間你掙得比我還多呢!」然後又擠眉弄眼地湊到對斐易身邊說道:「聽說這款遊戲裡帥哥美女也超多的,別說哥哥不想著你,在遊戲裡順便把你的終身大事也解決一下啊~」
  斐易:「……」
  「誒誒誒,別打別打,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斐易黑著臉放下剛剛把白博打跑的抱枕,回過頭看著房間裡嶄新的遊戲倉。
  雖說是用來玩遊戲的設備,但一個遊戲倉卻一點也不便宜。
  斐易恨恨地想著:都是因為白博那傢伙說什麼:「要買就買個好一點的,就算是玩兒也一定要對得起自己!」神馬的話,硬是逼自己買了一個限量款,據說是創建人物時會有驚喜,花掉了自己不少的積蓄。
  於是,秉著至少把買遊戲倉的本錢掙回來信念,斐易一個深呼吸,按照之前所學的方法躺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糰子君的第一本書,希望大家喜歡~
第一章簡單引出下文,寫的不好請見諒【鞠躬】
以後字數會多起來的,而且糰子君的存稿很足,大家放心跳坑吧!

  ☆、所謂網游加地契

  剛剛閉上眼睛,斐易感覺自己被一團白光包圍,耳邊傳來一個機械的女聲,連接20%...50%...85%...100%,歡迎第1568324位玩家進入《盛亞時代》。
  斐易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白色的房間內,房間中只有自己以及一面鏡子。
  斐易看著鏡中的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系統默認的白色裡衣,原本短短的碎發變成了烏黑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間,上面的一部分被一隻木簪鬆鬆的挽住,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斐易好奇的伸手摸了摸突然變長的頭髮,心裡對這款遊戲萌生出了一點期待。
  這時剛剛機械的女聲再次響起:「歡迎第1568324位玩家進入人物創建模式,我是本次為您進行服務的GM231,下面請玩家進行相貌調整,調整程度為上下各20%。
  斐易想了想回答道:「不變。」
  「好的。」GM231的聲音再次傳來,「下面請您為角色創建名字。」
  斐易低頭思考起來,鏡中的少年烏黑的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飄散下來幾縷垂到胸前,配著青年白皙秀麗的臉有種說不出的味道風情。
  此時的斐易完全沒注意自己的樣子,而是聚精會神的為自己的角色想名字。
  由於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遊戲,對於第一次遊戲的新奇體驗斐易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認真,「緋衣不勝雪」,斐易冥思苦想後最終決定。
  「請您選擇遊戲中的角色,我們有劍士、刀客、刺客、琴師四種主職業,另外遊戲中您可以通過觸發各種機緣獲得隱藏副業。」
  看著這四種職業,斐易已經可以預見前三種打打殺殺的未來了,以自己的性格來說還是琴師更合適自己,並且發自內心地覺得當個小輔助,幫別人加加血沒有什麼不好,最主要的是給自己加血也方便不是。
  於是回答GM道:「琴師」。
  「好的,玩家名稱:緋衣不勝雪,職業:琴師,角色創建完畢,下面,由我為您講述下此款遊戲的大致玩法與要求。」GM231盡心盡力的說道。「《盛亞時代》力求還原古時的景象,玩家與NPC從外表並無差別,生活方式與古時相同,無一切後期高科技產品。玩家進入遊戲後會由系統隨機分配不同的崗位進行上崗,不過。」GM231頓了頓繼續說道:「由於您是限量版玩家,系統隨機贈送遊戲禮包,禮包內容決定您在遊戲中的崗位,請您慎重抽取,祝您好運。」
  斐易:「……」
  話音剛落,斐易面前便浮現出5個花紋精緻的小箱子等著霏易挑選。抱著碰運氣的想法,斐易選擇了自己手邊的箱子並把它拿到手裡,隨著箱子的選中,其餘的四個箱子瞬間消失不見。
  還沒等斐易打開箱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就感覺自己又被一團白光包圍,再睜開眼便發現自己已經進入到了遊戲中,正站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前,手中還抱著剛剛挑選的小箱子。
  緋衣不勝雪:「……」
  看著眼前跑來跑去的均著一身古裝的玩家以及NPC,緋衣不勝雪不禁有些凌亂。
  其實光從外表來看玩家和NPC是不太好分辨的,但那些蹲在人家村裡小孩兒面前笑得一臉諂媚跪求發任務的一看就是玩家好嘛!簡直是不忍直視。還有那邊被公雞追著猛跑,時不時還被啄上幾下疼的飆淚的簡直是玩家到不能再明顯。
  緋衣不勝雪抽了抽嘴角,想到一會兒自己也要那樣做任務,低頭仔細考慮了一下現在刪號的可能性。
  低頭時候緋衣不勝雪重新留意到手中的箱子,懷著好奇的心態輕輕地將其打開。開箱的一瞬間,系統的提示音也紛湧而來。
  【系統】:恭喜玩家『緋衣不勝雪』獲得京城「鴻運街」地契一張,店舖類型由玩家自擬,請妥善經營,祝玩家生意紅火。
  【系統】:恭喜玩家『緋衣不勝雪』開啟自身任務,請盡快升到十級離開新手村到京城激活地契開啟在《盛亞時代》的全新旅程,祝您玩得愉快。
  緋衣不勝雪:「……」
  地契是個什麼鬼,緋衣不勝雪面無表情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靜靜地躺在自己手上的一張紙,歎了口氣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說不定自己以後都要靠它吃飯呢,還是妥善保管為好。
  緋衣不勝雪試著呼叫出控制面板查看下自己的情況,上面顯示:
  玩家:緋衣不勝雪
  等級:0
  活力值:90
  攻擊值:2
  敏捷值:2
  防禦值:2
  飢餓值:35
  血量:100
  武器:普通匕首(每次對對手造成10點傷害)
  古箏(彈奏時可為隊友及自身回血)
  服裝:麻衣長衫(屬性:無)
  財富:1銀(由於是特殊玩家初始財富優惠,普通玩家為10銅,另外遊戲中1金=100銀=10000銅板)
  任務:暫無(請玩家自行尋找任務盡快升級)
  可加點數:10(玩家可自行分配)
  緋衣不勝雪歎了口氣把點數全部加到敏捷上,開玩笑,打不過總要跑得快吧。
  不過看過屬性後緋衣不勝雪總算知道剛剛那些玩家為神馬那麼喪心病狂了。真真是任務不好找,錢也不好賺啊。
  想起剛剛看到之前被野雞追的屁滾尿流的壯士好不容易打死了一隻野雞卻只爆出了一枚銅板,還有的玩家倒霉一點,好不容易磨死了一隻雞卻什麼都沒爆出來,只能對著一地雞毛氣的直跳腳,緋衣不勝雪深深地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了憂慮。
  在原地想了想,緋衣不勝雪呼叫出了GM,問道:「只有升到10級才可以離開新手村嗎?」
  GM:「離開新手村的辦法有兩種,一是升到10級,二是支付50銅板有專門的馬車把玩家送出新手村到指定地點,玩家可自行選擇。」
  緋衣不勝雪:「……」
  緋衣不勝雪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想著:系統絕對是故意的!出新手村要50銅板,難怪沒有什麼人選擇坐車出去,普通玩家要攢到50銅板至少要不吃不喝的殺40只野雞,這還是運氣好的。緋衣不勝雪不由得頭一次慶幸自己當初買了限量版的遊戲倉。
  懶得再浪費時間,緋衣不勝雪直接找到車伕,花了自己一半的積蓄讓對方把自己送到「鴻運街」。
  車伕是個中年男人NPC,粗布麻衣,一把絡腮鬍嗓門洪亮無比,收完錢後扶著緋衣不勝雪上了馬車,一揚馬鞭大喝一聲:「客官您坐好了,駕!」馬車便像一支離鉉的箭般衝了出去。緋衣不勝雪還沒坐穩,一個慣性撞在窗框上眼冒金星。
  此時【系統】:玩家血量-1。
  緋衣不勝雪:「……」
  馬車速度很快,緋衣不勝雪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心情十分不錯。《盛亞時代》力求還原古時的全貌,在環境佈景方面也下了很大功夫,力求還原古時的山清水秀。
  高山巍峨,古樹參天,看得緋衣不勝雪只覺得心曠神怡,不由得勾起嘴角。不過畢竟是大價錢的馬車,不一會兒車伕便停下馬車對緋衣不勝雪說道:「客官,鴻運街到了嘿,您下車慢點兒嘿。」
  緋衣不勝雪下了車,對車伕道了謝,看著對方駕著車頭也不回的絕塵而去。
  緋衣不勝雪回過神來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條還算熱鬧的街道,四周小販兒吆喝聲不斷,街上均是著古裝的男女穿梭走動,時不時還有一隊官差巡邏經過。
  拿出地契,緋衣不勝雪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自己的店舖,等走到店前時,緋衣不勝雪徹底傻眼了,眼前這座風雨飄搖的,牌匾都掉下來一半的店就是系統給自己的店?一定是自己搞錯了!
  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系統】:請問玩家『緋衣不勝雪』是否激活此處地契?
  緋衣不勝雪「……」
  難道自己可以說不嗎!緋衣不勝雪鬱悶地看著眼前的店舖說道:「是」,話音剛落系統馬上又叮叮咚咚冒出幾條提示:
  【系統】:恭喜玩家『緋衣不勝雪』激活所屬『鴻運街』地契,請盡快做成店舖初級建設任務,盡早開張!
  【系統】:請玩家完成店舖初級建設任務:
  收集柳木3000根,野雞毛3000根,白兔皮:3000張,灰兔皮:3000張,黃金豬尾:3000根,雙響蛇皮:3000張,預祝玩家早日完成建設任務開張大吉!
  緋衣不勝雪「……"
  這難道真的不是整自己嗎,緋衣不勝雪可憐吧唧地看著任務板上那一大串需要收集的材料,心裡默默地掀桌:讓自己一個0級的遊戲小白去收集那麼多材料完成神馬建設任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啊!再說了,完成店舖建設任務需要豬尾巴嗎!
  緋衣不勝雪坐在店中唯一可以坐人的板凳上,看著眼前殘破不堪,角落裡掛滿了蜘蛛網的小店,歎了口氣得出結論:建設任務不做不行啊。
  溫飽問題在緋衣不勝雪這裡一向是頭等大事。
  出門到拐角的饅頭店買了一包饅頭又灌了一壺水拿回來當乾糧,緋衣不勝雪打算第一晚就在店中的桌子上將就一下了,反正自己將感知調到20%,對於痛和冷感覺得也不是很明顯,將就一下過夜還是可以的。
  晚上緋衣不勝雪躺在硬邦邦的木桌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乾脆盤腿坐在桌子上考慮起來小店的未來發展問題。
  建設任務肯定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但完成建設任務後自己要開一個什麼店卻是毫無頭緒。
  盯著自己的褲腿愣愣的出神,看著上面粗糙的紋理,緋衣不勝雪腦海裡一道閃電劈過:要不發揮自己的專長開一家服裝店算了!
  緋衣不勝雪仔細分析了一下:自己現在處於京城,各種達官顯貴對衣物肯定都是各種挑剔加講究,自己要是能用自己的專業設計出與眾不同的衣服那將來飛黃騰達、燕窩鮑魚、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日子簡直就是指日可待啊!
  想到這裡緋衣不勝雪扯開嘴角奸笑了幾聲,不過很快又垮下了臉,方向是有了,但眼前的任務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完成,自己做著實是有些困難啊...咦?自己?緋衣不勝雪突然眼前一亮:自己做有困難,那再招點人不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人會多起來的,相信糰子君,握拳!

  ☆、所謂開店加招聘

  緋衣不勝雪為自己的機智大大的點了個贊,於是從桌子上爬起來,在這個殘破的小屋四處搜羅了一圈,總算是從那個貌似多年不用的賬台下面翻出了一卷紙、一支快禿了的毛筆和一小塊墨。
  把墨化開,用那支可憐的小禿筆沾上些許,緋衣不勝雪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寫出了一份不那麼有穿越感的招聘啟事,煞有介事的貼在了自己風雨飄搖的小店外面。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拿著自己的小匕首,又去街上的藥鋪買了點加紅加藍的小藥丸,揣著前一天買的乾糧和水沖到了附近的小山上準備邊磨怪邊升級。
  任務中的野雞5級、兔子是10級,柳樹妖15級、黃金豬20級,雙響蛇25級。後面的怪都是緋衣不勝雪目前遙不可及的,所以他只能用小匕首與野雞對峙,時不時地刺上一下,倒也殺死了不少野雞。
  開始升級總是快的,等到中午的時候緋衣不勝雪便升到了8級,儲物袋裡多了500多根雞毛以及他順手解刨下來的雞腿、雞翅等。緋衣不勝雪的打算是好的,把肉都攢起來回去自己烤著吃也行不是。
  等到晚上緋衣不勝雪拖著活力值快見底的身體回到小店時打野雞的任務已經幾乎要完成了,人也升到了13級。
  腦子裡想著第二天可以去打兔子的緋衣不勝雪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整個人在桌子上癱成一團打算歇一歇再去用今天得來的雞肉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
  在緋衣不勝雪開始昏昏欲睡,意識也開始朦朧時,感覺眼前突然冒出一個光點。努力地從桌子上爬起來,緋衣不勝雪揉揉眼睛發現那好像是一根燃著的蠟燭上的火光,咦,哪來的蠟燭?視線平移,蠟燭旁一張清麗無害的臉也露了出來。
  緋衣不勝雪:「……」
  「啊啊啊啊啊啊!」緋衣不勝雪爆發出尖叫,瞬間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後退數步靠在牆上,伸出纖纖玉手顫抖著指著對方:「你你你你,你是誰啊?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店裡!我告訴你啊,我這裡要什麼沒什麼,想要錢的還是別在我這兒耽誤時間趕緊走吧,嚶嚶嚶,大俠求不殺!」
  微雨淋漓:「……」
  無奈的歎了口氣,微雨淋漓無辜的說道:「掌櫃的,門口的招聘啟事是你寫的吧?我叫微雨淋漓,我是...來應聘的...」說完很是無辜地看著已經縮成一團可憐吧唧地望著自己的人。
  緋衣不勝雪:「……」尼瑪,好丟人。
  緋衣不勝雪在心裡默默地捂臉,然後面無表情地從角落裡站起來與微雨淋漓友好地握手,換上滿面春風的微笑說道:「我是這裡的老闆緋衣不勝雪,恭喜你應聘成功,那就即刻上崗吧!」
  微雨淋漓:「……」該敢不敢再草率一點。
  話音剛落只聽得叮一聲,系統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系統】:恭喜『緋衣不勝雪』招得夥計『微雨淋漓』,系統獎勵二人每人二級補血藥丸50粒,並共享建設任務。
  【系統】:恭喜玩家『微雨淋漓』加入到店舖的升級建設中,請二位少俠攜手共建美好家園吧!
  緋衣不勝雪:「……」
  微雨淋漓:「……」
  「那個」微雨淋漓回過神來弱弱地問道:「老闆,我能不能問一下這是家什麼店?而且我的待遇問題怎麼算?」
  看著眼前正無辜望著自己的微雨淋漓,緋衣不勝雪在心裡長嘯一聲:「把你拉下水真是對不起了!」然後輕咳一聲,道:「那個,我在現實中叫斐易是做服裝設計的,因為一些緣故失業了來玩遊戲的,所以我想開一家服裝店,你想啊,咱們這是在京城,達官顯貴那麼多,我們的生意肯定會越來越紅火的。」說完還頗具氣勢地一揮手表示對自己的說法十分有信心。
  轉過頭發現微雨淋漓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緋衣不勝雪收回手,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有些沒有底氣地接著說道:「至於收入嘛,那個你也看到了,本店還在建設中,暫無收入,等有了收入咱倆三七分怎麼樣,我七你三,作為老闆我很大方吧!」說完便用小狗般濕漉漉的眼神可憐吧唧地望著微雨淋漓,生怕對方一個不滿意走人了。
  看著緋衣不勝雪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微雨淋漓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實生活中叫林黎,是一名註冊會計師,也是由於一些緣故現在失業,所以我可以上崗做店裡的賬房先生,以後請多指教了,緋衣掌櫃的。」
  緋衣不勝雪本來都做好對方一說要走就馬上跪下痛哭流涕抱大腿的準備了,突然聽見對方答應留下來,大腦當場有些不會運作,死機了三秒鐘,之後生怕對方反悔般的猛點頭:「好的,好的,沒問題,太好了,團結就是力量,以後我倆一定會把『瑞衣齋』發揚光大的,日進斗金神馬的不要太容易!對了,『瑞衣齋』是我給店舖起的名字,是不是很不錯啊!」
  微雨淋漓:「……」好想辭職QAQ
  這時,系統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系統】:店舖取名『瑞衣齋』,取名任務完成,獎勵『緋衣不勝雪』『微雨淋漓』祥雲玉珮兩塊,祝二位早日開張,生意興隆。
  緋衣不勝雪:「……」
  微雨淋漓:「……」
  緋衣不勝雪低頭看著手中多出來的玉珮,查了下它的屬性:
  名稱:祥雲玉珮
  功能:機緣+1
  皺了皺眉頭,緋衣不勝雪問道:「這個機緣是什麼意思啊?之前沒說過啊。」微雨淋漓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思考了一下說道:「系統不會白送沒用的東西,我們還是仔細保管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派上用場呢。」緋衣不勝雪覺得有理,便也學著微雨淋漓把玉珮繫在腰帶上。
  二人在後院生火,把緋衣不勝雪帶回來的雞肉烤熟當晚飯吃了,雖然沒什麼味道但也算是吃了頓飽飯。
  微雨淋漓看著對面吃的一臉糾結的緋衣不勝雪有些好笑地說道:「等過幾天置備點調料我給你做點好吃的,我在現實中其實有考過廚師證的,現在先將就著吃些吧。」
  話音剛落便看著緋衣不勝雪兩眼發光地看著自己,彷彿在看未來的美味大餐,然後用吃的滿手油的爪子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大腿,哼唧道:「嚶嚶嚶,男神,抱大腿!」
  微雨淋漓:「……」好想收回剛剛的話。
  吃過飯後,緋衣不勝雪與微雨淋漓肩並肩地躺在用桌子拼湊成的臨時床上,兩人都沒有睡意,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
  「明天我們一起去附近山上打兔子吧,晚上回來還可以烤兔肉吃,我的職業是琴師,打怪的時候傷害太低沒什麼優勢,昨天打的好辛苦。」說著緋衣不勝雪還給微雨淋漓看自己有些手上的細小傷口:「不過這回你來了就好了,兩個人打怪一定會快很多,到時候你打怪我可以給你加血,對了,你的職業是什麼啊?」
  微雨淋漓:「……琴師。」
  緋衣不勝雪:「……」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員工已經來到三無小店了,第二個還會遠嗎?┐( ̄  ̄)┌請繼續支持糰子君!

  ☆、所謂建設加救美

  對於一個打怪小分隊只有兩個琴師這件事緋衣不勝雪表示這不能說是絕後至少也是空前了。
  於是緋衣不勝雪連夜又寫了一份招聘啟事,字裡行間充滿了自己需要一位武力值爆表人才的迫切心情,並重新貼到了小店的門口。
  第二天,簡單洗漱後,二人便又殺到了前一天緋衣不勝雪狂虐野雞的小山上,只不過這次二人的目標是滿山的兔子。
  兔子的一大特點便是跑得快,不過還好緋衣不勝雪之前加屬性的時候把點數全部加到了敏捷上,追上野兔也不是那麼困難。
  相比之下微雨淋漓就顯得有些可憐了,背著把古箏吭哧吭哧地追著兔子滿山跑,沒一會兒就體力不支的開始吃藥了。
  最後,緋衣不勝雪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讓微雨淋漓坐在原地負責給自己加血,而自己這個琴師則當打手用,在前面舉著把小匕首奮力虐怪,再秉承著雁過拔毛的原則把打來的兔肉統統塞進自己的儲物袋裡。
  一天功夫兩人也算是小有收穫,兩個琴師組隊,緋衣不勝雪在查看了任務進度後表示對成果還是很滿意的,小店也不是很著急開張,打著怪順便把等級升上去倒也不錯。
  等到晚上回到店中的時候兩人均又累的癱作一團慢慢的恢復著活力值,至於晚餐自然是白天得到的兔肉。
  吃過飯後,兩人還是躺在桌子上睡了。
  清早醒來,緋衣不勝雪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而另一張桌子上擺著做好的早飯。
  望著還在忙碌的微雨淋漓,緋衣不勝雪跳下桌子走過去,一手握住對方的纖腰一使勁把對方正對著自己擁入懷中,一手挑起對方的下巴,邪魅無比的瞇眼說道:「小美人兒這麼賢惠,不如就從了大爺吧,爺以後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恩?」
  微雨淋漓垂下眼瞼,白皙的臉上染上兩朵紅暈,低聲說道:「官人別這樣,人家承受不起。」說完嬌羞地抬起頭,用含情脈脈卻又欲罷不能的眼神看著緋衣不勝雪。
  緋衣不勝雪臉上再也繃不住了,一個激靈,猛地雙膝跪地抱住對方的腰道:「大俠,小的知錯了,饒小的一命吧。」
  微雨淋漓收起剛剛的表情,轉身淡淡然地吩咐道:「快去洗漱,過來吃飯。」
  緋衣不勝雪一邊撒丫子跑去洗漱一邊在心裡默默感慨:尼瑪,此人道行太深,完全不是對手,調戲別人結果反遭調戲神馬的太討厭了!
  收拾完畢兩人商量了一下準備先去把這兩天收集的建設任務之外的材料賣了,再置辦一些順手的武器。
  自打來到這條街以後,二人就天天做苦力均還沒有好好逛過呢,於是懷著對古時景象的期待兩人一邊四周打量一邊說笑著往雜貨鋪走去。正當二人逛得不亦樂乎時,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個像是大戶人家小廝似的人正簇擁著一位肥頭大耳、穿著華麗的男人迎面走來。
  二人來不及避讓,緋衣不勝雪被那人身邊的小廝推攘了個正著,系統贈送的玉珮掉落在地上,正蹲下想撿時,一雙繡著金線的靴子卻快一步踩在玉珮上。
  緋衣不勝雪順著靴子向上看去,此人正是之前那位肥頭大耳的男人,看著年紀不大卻一臉的猥瑣。
  此時對方開口道:「小美人兒,這玉珮掉就掉了吧,還撿什麼啊,跟大爺我走,金銀首飾、古玩字畫隨你挑怎麼樣啊,啊?」說罷便用扇子去碰緋衣不勝雪的下巴。
  緋衣不勝雪側頭躲過伸來的扇子,低眉順眼道:「承蒙公子厚愛,但緋衣怕呈不起公子如此盛情,恕緋衣不能從命了。」
  此時緋衣不勝雪心裡早就掀桌了:尼瑪,跟你走泥煤喲!在大街上這是赤果果的調戲吧,是調戲沒錯吧!可自己是個男的啊,對方的眼神真的沒有問題嗎!再說,這台詞有點兒耳熟啊!
  還沒等那位胖公子回話,他手下的小廝便扯著嗓子嚷道:「你真是不知好歹,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家公子可是當朝宰相之子,王浩然,王公子,和你說話都是給你面子,還敢拂了我家公子美意,可千萬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緋衣不勝雪:「……」這位仁兄之前肯定是沒少幹這種事,這幾句話說的如此之流利也是不容易。
  見緋衣不勝雪還是那副垂眉的樣子低著頭不回話,一向橫行霸道的王公子早就沒有耐心了,一揮手就要吩咐身後家丁把人掠回去。
  這邊緋衣不勝雪看似沒有動靜,實際上卻暗暗把匕首拿了出來。
  正當場面一觸即發之際,一道冷硬卻極具威嚴的聲音傳來:「何事如此喧嘩!」
  緋衣不勝雪順著聲源抬頭看去,來者騎在一匹黑色駿馬上,後面跟著一隊隨從。
  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凌厲讓人不敢與其對視,一過來便使得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不少,原本還喧嘩的四周突然間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變得鴉雀無聲,一看便知此人地位絕對不低。
  那位剛剛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做派的王公子見到來者後眼中竟流露出了一絲驚懼與懊惱,這讓緋衣不勝雪更加確定了,此人絕對不簡單,大腿必須要抱!
  可還沒等緋衣不勝雪醞釀出點情緒來哭訴時,那位王公子便率先冷哼一聲,狠狠瞪了緋衣不勝雪一眼,帶著一干小廝轉身走了,留下他獨自站在原地對著這一系列突然發生的變故凌亂著。
  冽冽習風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瞪大眼睛一臉無辜的青年,青年好似被嚇到了一臉的茫然無措,過了一會兒才好似終於弄清楚現在的處境般抬頭看向自己然後躬身連連道謝。
  青年剛才眼角上抬看向自己的一瞬,冽冽習風感覺心裡好似被輕輕地撓了一下,不疼卻癢。眼神暗了暗,淡淡吐出兩字:「無妨。」便又策馬向王府趕去。
  他在遊戲中的身份是如今的三王爺,坐擁王府、身份尊貴,所謂的美人更是閱過無數,不過剛剛的青年倒是給冽冽習風留下了很深印象。
  想起少年剛剛看向自己的一眼,無意中流露出的一絲嫵媚,冽冽習風嘴角微抬,揮鞭策馬。
  這邊緋衣不勝雪撿起玉珮重新系到腰帶上,陰嗖嗖地回過頭看向鬧劇一開始便藏到人群中的微雨淋漓。
  微雨淋漓頂著對方怨念的小眼神一攤手表示無辜地說道:「那個王公子硬要帶走你,我要是出去與他硬碰硬說不定下場也是和你一樣,不如先自保,你要真被帶走了我也能在外想辦法救你不是。」
  「不過...」微雨淋漓一頓,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緋衣不勝雪一圈後說道:「掌櫃的魅力還真大啊,走在路上都能被人看上,艷福也真是不淺,說不定哪天就嫁出去了。」說罷還用手摸了摸下巴沖緋衣不勝雪挑了挑眉。
  緋衣不勝雪:「……」嫁出去泥煤,凸!
  看著對方一副我真是機智的表情,緋衣不勝雪無奈的搖搖頭,自己真是遇人不淑啊!
  二人雖被耽誤了近乎一上午,但要做得事還很多,接下來便馬不停蹄的去賣掉材料換了些散碎銀子,又去鐵匠鋪升級了匕首。
  等殺到山上時已經是近乎下午了,二人又恢復了奮力殺怪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初次相遇了,害羞捂臉?(? ???ω??? ?)?糰子君期待大家的評論喲~

  ☆、所謂再招加保鏢

  就這樣,兩人機械的重複著殺怪,睡覺,殺怪,睡覺的生活。
  終於緋衣不勝雪發現建設任務中,尚沒完成的只剩蛇皮時簡直要仰天長嘯了,尼瑪,這也太不容易了。
  第二天一早,就在兩人準備繼續重複著以往的生活出去打怪時,店裡進來了一個人。
  來者細腰窄臀,雙腿修長,面容俊美卻又沒有一絲娘氣。進店後先是環顧四周露出一副玩味的神情,之後便把目光鎖定在屋中的兩人身上上下打量著。
  緋衣不勝雪被看得頭皮發麻,本能的想後退,但微雨淋漓在自己後腰上狠地一掐。
  緋衣不勝雪:「……」要不要這麼凶殘,下手好狠,肯定青了QAQ
  作為掌櫃的緋衣不勝雪只得硬著頭皮,嚥了嚥口水迎了上去,細聲說道:「這位客官,小店還沒有開張,暫時做不了生意,還請多多包涵。」之後微微一欠身表示歉意。
  來者聞言走近緋衣不勝雪,忽的展顏一笑,這麼近距離的看到對方的臉緋衣不勝雪不禁老臉一紅,呼吸一窒:尼瑪,太妖孽了!
  下一秒,男人薄唇輕啟:「我是來應聘的。」
  緋衣不勝雪:「!!!!!!」
  微雨淋漓:「!!!!!!」
  應聘…應聘!!!!
  緋衣不勝雪與微雨淋漓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裡均是充滿了不敢相信,彷彿是兩人同時被隕石砸中了。
  緋衣不勝雪表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招到了武力、顏值均爆表的人才,覺得自己真是走了大運。使勁掐自己一下,嘶,好疼,自己居然不是在做夢!
  微雨淋漓則是不相信還有和自己一樣傻的人,願意來這間三無黑店做夥計。= =
  看著面前滿臉驚愕的兩人,七月流火:「……」自己來應聘有什麼問題嗎?
  驚喜過後,兩人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換上最誠摯的微笑熱烈歡迎男人的到來。甚至奉上了店內唯一能坐人的凳子。
  開玩笑,這就是傳說中的及時雨啊!
  男人倒是落落大方地率先自我介紹道:「我是七月流火,本命顧燃,原來是一名特種兵,現在退伍在家。來這個遊戲之後除了升級也不知道能幹什麼,也沒有地方住。無意中看到門口的告示,覺得自己符合上面條件就來了,你們誰是老闆啊?覺得我合格嗎?」
  緋衣不勝雪:「……」特種兵!!!
  微雨淋漓:「……」特種兵!!!
  緋衣不勝雪查了一下對方的資料:
  姓名:七月流火,等級,57級,職業:刺客
  當前世界的排行榜上等級最高的也就65級,於是立刻點頭如搗蒜恨不得撲上去親一口。
  對於掙扎了這麼久才2、30級的琴師二人組,57級的刺客對於讓二人頭疼不已的任務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露啊!
  「30級琴師,緋衣不勝雪,也是這裡的老闆。」
  「25級琴師,微雨淋漓,是這間店未來的賬房先生,也是和你一樣應聘來的。」同是黑店淪落人==
  緋衣不勝雪伸出手真心誠意地說道:「歡迎你加入『瑞衣齋』。」
  七月流火伸出手回握,道:「多謝。」
  於是,系統的提示音又再次響起:
  【系統】:恭喜『緋衣不勝雪』招得夥計『七月流火』,系統獎勵三人每人二級補血藥丸100粒,並共享建設任務。
  【系統】:恭喜玩家『七月流火』加入到店舖的升級建設中,請三位少俠攜手共建美好家園吧!
  七月流火看了看任務面板上剛剛共享到的任務,無言的抽了抽嘴角,轉身出門,邊走邊說道:「走吧,去把最後的任務做完,應該很快就能開張了。」
  留在店中的二人愣愣地注視著七月流火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都冒出了一個念頭:等級高,就是牛!
  兩人自從遊戲以來第一次這麼輕鬆的打怪。
  二人都是琴師,等級又不高,打怪能出的力自然是少的可憐。
  往常兩人打怪的模式都是緋衣不勝雪一隻一隻的單挑,和怪拼血量,慢慢把怪磨死。微雨淋漓偶爾單挑一兩隻,大部分時間都在給緋衣不勝雪加血。
  今天第一次近距離觀摩高手出招,打怪像切西瓜般利落,一招下去秒殺一片,殺到後來兩人就專門負責在七月流火身後撿死去的屍體外加扒皮了,心裡有種被包養的感覺,爽的不止一點點。
  晚飯時分三人便滿載而歸。
  於是,當天的晚飯由微雨淋漓親自下廚,除卻雞肉、兔肉外又煮了滿滿一鍋蛇羹,好吃到緋衣不勝雪差點吞了自己的舌頭。
  飯後,緋衣不勝雪摸了摸鼻子帶著有些討好的表情詢問七月流火對工錢的要求。
  七月流火看著面前明顯有些緊張正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緋衣不勝雪,覺得有些好笑,道:「我沒什麼具體要求,只有一樣就是『包吃包住』,至於工錢。」說著用下巴朝微雨淋漓的方向抬了抬:「和他一樣就好。」
  緋衣不勝雪聽後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雖然等級高但還是很好說話的嘛,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嚶嚶嚶。
  連忙點了點頭,緋衣不勝雪表示以後的紅利就按三、三、四分了,兩人都沒有意見。
  工錢的事情解決了,三人圍坐在桌子上開始仔細規劃起下小店的未來,現在建設任務算是基本完成了,就剩下緋衣不勝雪把任務交上去後,小店就可以開張了。
  三人要開的是服裝店,因為三人中只有緋衣不勝雪會的服裝設計是可以用來經營的一技之長。
  微雨淋漓的話只能開「賬房培訓班」,七月流火的話只能開「武館」。而微雨淋漓表示自己比較低調,不喜歡拋頭露面。
  七月流火表示自己沒有那個耐心教一群人,容易一個生氣把人打成白光去復活。
  緋衣不勝雪:「……」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說白了,最重要的還是要靠緋衣不勝雪的設計吃飯,只有設計的出彩小店才能發揚光大,才能有銀子進賬。
  看著對面二人看著自己虎視眈眈的眼神,緋衣不勝雪表示自己亞歷山大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店的第三個人到了,店內小分隊到齊了,撒花n(*≧▽≦*)n下一章是福利喲~~~

  ☆、所謂王爺加告白

  第二天,在身後二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緋衣不勝雪顫抖著手指點擊了交付任務。
  【系統】:恭喜三位少俠完成了店舖初級建設任務,店舖將馬上進行升級,為期三天,在此期間內請玩家移駕別處稍作休息。
  這邊系統聲音剛剛消失,門外便出現了幾個拿著斧子、錘子等工具的大漢,浩浩蕩蕩的湧進店內。
  為首的男人衝著三人一拱手說道:「請官人門去別處稍作休息,小的們這就把店好好翻修一番,保證不會讓幾位爺失望。」
  三人無奈只得出店,看著小店已經被圍起來,工人們在熱火朝天的施工。
  七月流火一身勁裝,長髮被高高束起整個人看起來颯爽又幹練。此時微微一笑,回頭對兩人道:「我去升級了,三天後再回來正式上崗,老闆沒意見吧?」
  緋衣不勝雪連連搖頭,目送七月流火遠去。
  回過頭微雨淋漓看著自己道:「我要下線處理點現實中的事,會回來剪綵的。」說罷原地消失了。
  緋衣不勝雪:「……」
  就剩自己一個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緋衣不勝雪打算先去附近的飯館兒填飽肚子再說。
  這時,一位管家打扮的人,帶著幾個家丁,抬著一頂軟轎站在了緋衣不勝雪面前。
  緋衣不勝雪:「???」這又是什麼情況!
  只見對方對自己深深一揖:「我家大人請公子到府上一敘。」
  大人?緋衣不勝雪努力回想,覺得自己來遊戲裡這段時間好像從未接觸過什麼大人之類的人物啊!
  「請問,你家大人是?」
  「公子來了便知,這邊請。」
  緋衣不勝雪:「……」我可以說不嗎…
  秉著隨機應變、破罐破摔的原則,緋衣不勝雪欠身坐進了軟轎中,任憑外面的幾個人把自己抬去不知是何人的府中做客。
  一會兒工夫,小轎便停下了。
  由於轎中柔軟舒適加上家丁們走得平穩,緋衣不勝雪在裡面昏昏欲睡。
  努力扒開沉重的眼皮,擦了擦口水緋衣不勝雪跳下轎子,抬頭看向紅門漆柱上的鍍金匾額,遒勁有力的三個大字『鎮王府』。
  緋衣不勝雪瞪大了眼睛,努力消化著看到的這幾個字。他眼裡的『王府』是他所知道的那個『王府』嗎!
  顫顫巍巍的指著威嚴的匾額,緋衣不勝雪顫著聲問一臉淡定的管家:「你口中的主子是王爺!」
  管家恭敬地一低頭道:「正是王爺讓小的接公子前來一敘,公子這邊請。」
  緋衣不勝雪:「……」什麼時候招惹了這尊大神!好想跑,怎麼辦,不會被殺頭吧!
  可當下只得跟隨管家入府。
  緋衣不勝雪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不愧是王爺住的地方,這環境就是高檔,亭台樓閣、假山水榭,嗯,王府的飯也很讓人期待。
  七拐八彎地走到一間屋前,管家示意緋衣不勝雪停下,自己恭敬地敲了敲門,道:「啟稟王爺,緋衣公子帶到了。」
  「進來。」
  「是。」
  管家輕輕把門推開,示意緋衣不勝雪進去,
  吞了吞口水,緋衣不勝雪小心的跨過門檻走了進去,身後管家默默地關上門走了。
  緋衣不勝雪:「……」
  屋中佈局彰顯著這是一間書房,書架上陳列著不少古籍,書桌前坐著一位高大冷峻的男人正低頭批閱著什麼。
  緋衣不勝雪小心地走到桌前,拱手作揖:「草民緋衣參見王爺。」
  一抬頭發現男人也正在看向自己,一聲驚呼脫口而出:「是你!」
  冽冽習風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彷彿受了驚嚇的青年,像是兔子般的神情和微張的嘴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好欺負。
  放下手中的筆,冽冽習風站起身走到對方面前。
  「王家之後還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緋衣不勝雪沒想到對方還記得那天的事,連忙搖頭。
  冽冽習風點點頭又問道:「用過膳了嗎?」
  緋衣不勝雪顯然有點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還沒有。」是真的沒有吃啊,還沒吃飯就被抓過來了,凸!
  冽冽習風點點頭:「一起。」
  說著吩咐下人備飯,與緋衣不勝雪一同往外走去。
  緋衣不勝雪戰戰兢兢地走在這位三王爺旁邊,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玩家還是NPC,要是玩家還好,可要是NPC把對方惹怒了會不會真的把自己抓去殺頭啊,自己到底哪裡招惹這位爺了!不敢問啊,嚶嚶嚶,魂淡,就會欺負老實玩家!
  冽冽習風假裝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糾結致死的小眼神,心情不錯的把人領到飯桌前準備用膳。
  王府的飯菜自然不同凡響,一連吃了許多天無滋味烤肉的緋衣不勝雪看到飯桌上的飯菜後瞬間把剛剛心裡的那點小糾結拋到九霄雲外了,礙於身邊人氣場太強不敢輕舉妄動,但眼神早已死死地盯在飯菜上,只要對方一聲令下就準備化身為狼把它們一掃而光。
  冽冽習風無言的勾了勾嘴角,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青年心裡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看起來就一副好騙的樣子,自己以後還是把人看牢一點比較好。
  揮揮手示意可以開飯了,身後的丫鬟便開始給二人布菜。
  桌上梅菜扣肉、醉排骨、松鼠桂魚、鹽水蝦、桂花藕……布了滿滿一桌子,冬瓜羊肉湯喝的緋衣不勝雪胃裡暖暖的,舒服地瞇起眼睛。
  吃罷飯後丫鬟又端上來兩份杏仁酪當做甜點,緋衣不勝雪頓覺這裡簡直就是天堂啊,之前對冽冽習風的防備之心頃刻便蕩然無存了。
  冽冽習風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著捧著肚子,懶懶地攤在椅子上的緋衣不勝雪,開口道:「本王今日叫你來是想問你,願不願意今後侍奉本王,在王府中伴本王左右?」
  緋衣不勝雪還沉浸在剛剛美餐後的餘韻中,猛地聽到對面的王爺扔下這麼顆重磅炸彈,一時間腦子裡轟鳴了一下:納尼,這是王爺看上自己的意思!?
  看著對方極具男人味的臉,深邃的眼神彷彿能把人吸進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認真的等著自己的回答。
  緋衣不勝雪不禁老臉一紅:尼瑪,太犯規了,這種赤果果的誘惑是鬧哪樣啊!
  雖說男□□惑的威力是巨大的,但想到自己剛剛拼了老命完成了建設任務,這時要說不幹了下場絕對會很慘。
  於是緋衣不勝雪只得低頭,雙頰緋紅的說道:「王爺,緋衣已有契約在身,三日後便要回去經營商舖。」
  說到這裡抬起頭,看到男人眉頭輕皺,周圍的氣壓也明顯的低了幾分,馬上又補充道:「我的店舖就在之前與王爺相遇的那條街上,王爺可以去那裡找我。」
  果然見男人表情好了一些。
  緋衣不勝雪轉睛一想又補充道:「我開的是服裝店,取名為『瑞衣齋』,王爺若是信得過我可以來我那裡定做服飾,我肯定為王爺設計出最好的來。」
  冽冽習風看向青年的眼神中流露出幾絲溫情來:有你這份心意就好。
  就這樣,緋衣不勝雪便在王府中悠閒愜意的過了蜜裡調油的三天。
  開業當天,一大早,緋衣不勝雪便睡眼惺忪地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新店開張的日子當老闆的可不能遲到。
  冽冽習風從外進來,看著青年困得七葷八素,正閉著眼睛和衣服搏鬥。走過去把人抱在懷裡,親了親對方的額頭道:「困就再睡一會兒。」
  緋衣不勝雪毫不客氣的靠在對方懷裡嘟囔著:「不行的,我是老闆,要是遲到了,員工會造反的。」
  「誰敢。」冽冽習風淡淡地道。
  「王爺威武!」緋衣不勝雪展顏一笑,抬頭在冽冽習風臉上親了一口,成功挑撥了對方後,趁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趕緊一溜煙兒跑去洗漱了。
  開玩笑,這要是被捉住了估計自己就走不成了。
  用過早膳,冽冽習風親自把人送上馬車,臨走前在緋衣不勝雪的唇上輕啄了一口:「等我去找你,最好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不然...」話沒說完,但其中濃濃的威脅意味卻昭然若揭。
  緋衣不勝雪縮了縮脖子表示自己完全明白,又湊上去討好地親了親對方的嘴角以表忠心,結果被男人拉過去一個深吻,直到雙腿發軟才被放開,紅著臉上了馬車,往自己的小店飛馳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糰子君!
王爺已經把人拿下了喲~~~

  ☆、所謂開張加禮包

  等緋衣不勝雪趕到店舖前時,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已經等在門口了。
  七月流火三天打怪升級卻不顯疲態,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眉眼中是掩不住的神采奕奕。
  相比之下,之前下線的微雨淋漓雖說嘴角含著淺笑,眉眼間卻帶著一絲疲憊。
  緋衣不勝雪趕緊跳下馬車朝著兩人跑去。
  看著緋衣不勝雪身後的馬車,七月流火摸摸下巴:「看起來掌櫃的這幾天過的很滋潤啊。」
  微雨淋漓嘴角的笑也深了幾分,附和道:「看來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掌櫃的這是和誰家的公子小姐好上了?」
  緋衣不勝雪一臉嚴肅:「調戲老闆是要扣工錢的!」
  「先把嘴唇消消腫吧。」七月流火忍不住逗弄道。
  緋衣不勝雪:「!!!!!!」
  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剛才就不撩撥男人了。
  兩人暫時放過滿臉通紅的緋衣不勝雪,表示還是驗收店舖先。
  踏進店中,系統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系統】:恭喜『緋衣不勝雪』『微雨淋漓』『七月流火』共建的『瑞衣齋』建設完成,系統獎勵各色布匹500匹,基本圖紙10份,必備套組1套,紋銀100兩。祝玩家生意興隆,日進斗金。
  三人打量四周,原本殘破不堪的桌椅全部更新,櫃檯上賬簿、筆墨、算盤一應俱全。
  大廳兩邊掛滿了各色各式的布匹,旁邊還貼心的附有軟尺。
  順著樓梯上到二樓是一間間獨立的房間,做幾人休息用。
  後院是廚房以及飯廳,廚房中的用具也是一應俱全。
  不過,緋衣不勝雪鬱悶了,難道以後還要自己做飯嗎?
  想起之前系統贈送的獎勵,腦海中靈光一閃,緋衣不勝雪從儲物袋中拿出之前系統贈送的必備套組。
  【系統】:請問是否現在啟用必備套組?
  「是。」
  砰地一聲,三人面前出現了一個管家,兩個繡娘,兩個小廝,一個廚娘。
  三人:「……」系統真是貼心。
  管家長得一臉忠厚,率領一干人等上前給三人作揖:「小的今後便是『瑞衣齋』的管家,幾位官人喚我老張就好。」
  緋衣不勝雪趕緊回禮,嘴上說著:「有勞,有勞。」
  剩下的繡娘小廝也都過來向三人打招呼。
  繡娘名為『雲黛』和『桑竹』,小廝名為『茗煙』和『茗茶』。
  看著這一干NPC為著開業忙裡忙外,緋衣不勝雪頓覺心裡踏實了許多,施施然準備開業了。
  【系統】:店舖『瑞衣齋』一級建設完成,玩家是否即刻開業?
  緋衣不勝雪:「是。」
  【系統】【世界】:恭祝『緋衣不勝雪』在『鴻運街』的服飾店『瑞衣齋』盛大開業,各位玩家可光顧選購!
  【世界】【雙龍戲珠】:服飾店?時裝?
  【世界】【純白斑馬】:當老闆命真好,端茶送水的小跑堂傷不起……
  【世界】【嬌羞仙人球】:咦,好像離我很近的樣子,去湊個熱鬧好了,看看有木有可耐的男孩紙~
  【世界】【害羞仙人掌】:球球,難道你有我還不夠嗎?人家好傷心!(大哭表情)
  【世界】【嬌羞仙人掌】:你給老娘走開,老娘對糙漢子沒興趣!(挖鼻表情)
  【世界】【物美價廉1號】:收各種精煉石、世界地圖、火鳳套裝、橙色武器、時裝碎片有意者帶價密!!!!!!話說是賣衣服的店?
  【世界】【緋衣不勝雪】:『瑞衣齋』經營款式各種成衣,可定做各式花紋、圖案,歡迎想要瀟灑倜儻的公子和想要艷壓群芳的小姐們前來光顧喲~~~
  【世界】【勾你沒商量】:咦,這不是掌櫃的嗎!賭一根黃瓜,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紙!
  【世界】【嬌羞仙人掌】:我賭兩根!
  【世界】【壕壕壕】:一擲千金!我賭一車!
  【世界】【勾你沒商量】:真真是大手筆,臣妾佩服佩服!
  【世界】【嬌羞仙人掌】:佩服+1
  ……
  看著世界上越來越掉節操的對話,緋衣不勝雪默默地擦了擦汗,最近的妹子都好凶殘!
  不管怎麼說,經歷眾多波折的小店總算是開業了。
  營業第一天,前來湊熱鬧的玩家和NPC都還算多,著實讓幾個人腳不沾地的忙了一天。
  其中最勁爆的還屬鎮王也就是冽冽習風派人送來的100兩黃金,並稱鎮王府以後的衣服全部從『瑞衣齋』定制,這是預付的定金。
  冽冽習風被皇上召進宮議事只得由管家代為前來。
  緋衣不勝雪頂著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戲虐的目光,淡定的吩咐人把金子抬進店內收好。
  微雨淋漓摸下巴:「這座靠山來頭夠大的嘛。」
  七月流火挑挑眉:「連王爺都勾搭上了,掌櫃的果然是魅力無邊啊~」
  緋衣不勝雪:「……」凸!要不要笑得那麼奸詐!
  不過,不得不說,冽冽習風這一舉動即相當於向所有人宣佈了緋衣不勝雪的所有權,也給『瑞衣齋』做了一回免費廣告。
  世界上很快就流傳開了當今鎮王和服裝店的小掌櫃關係不簡單以及各種版本愛恨情仇的小段子。
  【世界】【嬌羞仙人球】:納尼!老娘看到了什麼,王爺與掌櫃的有一腿!?虐戀情深神馬的,腦補的根本停不下來啊!
  【世界】【腐家小妹】:哇卡卡卡,在哪裡,在哪裡,這麼勁爆,人家也要去湊熱鬧!
  【世界】【腐甲一方】:組隊吧,組隊吧,好想看看小掌櫃的到底是怎樣磨人的小妖精~
  【世界】【一怒為紅顏】:(擦汗表情)腐女真是可怕的生物。
  【世界】【物美價廉1號】:收各種精煉石、世界地圖、火鳳套裝、橙色武器、時裝碎片有意者帶價密!!!!!!話說真成了?
  【世界】【嬌羞仙人球】:肯定的啊,銀子都抬進去了,小掌櫃的滿臉緋紅,嗷,太誘人了!算聘禮嗎,還是給的零花錢?
  【世界】【腐甲一方】:嚶嚶嚶,越來越好奇了!
  【世界】【昨日黃瓜】:好奇+1
  【世界】【今日菊花】:走起,去看小受!(口水表情)
  【世界】【腐家小妹】:走起!
  ……
  緋衣不勝雪:「……」
  節操呢,節操呢!一箱銀子而已,怎麼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嫁出去了!
  除去這件事讓緋衣不勝雪的內心很崩潰以外,店裡生意還是很讓人滿意的。
  晚間閉店後,微雨淋漓算了算一天的營業額,收入居然很客觀,三人平分下來居然比緋衣不勝雪之前一個月掙得還多!
  緋衣不勝雪被深深地震撼了,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鈔票在向自己招手!
  可是生意好了問題也來了,系統贈送的布匹畢竟有限,要想製成布匹還是需要打怪掉落以及怪物的皮毛。
  於是等級最高,殺傷力最大的七月流火就成了材料搜集的主力軍。
  而且,系統附送的服飾圖紙也就那幾種,要想賺更多的銀子,緋衣不勝雪還是要盡力的設計出更多的圖案,就算不能征服遊戲中的玩家也可以哄哄那些沒接觸過現代設計的NPC啊!
  於是,緋衣不勝雪便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設計著遊戲中沒有的服飾圖案。
  可想著想著緋衣不勝雪猛地發現,自己之前心中所想的試衣模特全是三王爺!
  緋衣不勝雪扔下筆撲在桌上害羞的捂臉。
  不過仔細想想,男人的身材一看就很好,抱著自己時肌肉彈性有力,蘊含力量卻不過分突兀,讓人浮想聯翩。
  緋衣不勝雪暗暗想著:腹肌人魚線神馬的不要太美好,話說就一天沒見怎麼就開始想了呢,魂淡!
作者有話要說:  小店終於開張了,撒花?
糰子君各種起名無能,大家見諒啊~
希望大家喜歡這篇文,給糰子君些支持吧︿( ̄︶ ̄)︿

  ☆、所謂致富加奮鬥

  銀子帶來的動力是巨大的,經過幾天的奮力鑽研,緋衣不勝雪成功的為『瑞衣齋』設計出了一些方案:
  每套衣服都有帶毛領、不帶毛領、面料加厚、面料輕薄等選項供顧客挑選,四季都適合穿。服飾的面料和花紋也都可以自行挑選,再由緋衣不勝雪幫著搭配。
  除此之外還想出了幾組招牌套裝,由管家幫著把名字寫在牌子上,底下配著善於作畫的雲黛幫著畫的服飾樣圖,煞有介事地掛在了大廳裡。
  流彩暗花雲錦裙、藕絲琵琶衿上裳、鏤金絲鈕牡丹花紋蜀錦衣、翠紋織羽錦緞斗篷、月牙鳳尾羅裙等洋洋灑灑地掛滿了一面牆。
  男裝方面比較簡單了,只不過在紋路圖案上緋衣不勝雪也下了一番工夫,尤其想到三王爺也要穿自己設計的衣服便更加盡心盡力了。
  微雨淋漓與七月流火對緋衣不勝雪爆發出的設計能力驚為天人,表示沒想到隱藏在他這麼不靠譜的外表下有一顆這麼細膩的心。
  緋衣不勝雪:「……」這是誇嗎?
  炸毛的緋衣不勝雪表示,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於是,第二天,『瑞衣齋』多了三個人體模特。
  三人各有各的特色,穿著緋衣不勝雪親手設計的衣服站在店裡迎客,讓許多前來選衣料的小姐羞紅了臉。
  桑竹望著身穿墨竹鏤金絲羽衣的七月流火紅著臉低頭道:「公子穿這身真好看。」
  被誇的七月流火慵懶一笑:「多謝。」
  桑竹捂臉一跺腳跑回了後院。
  七月流火:「???」
  緋衣不勝雪:「……」作孽啊。
  這時門口一陣嘈雜,接著一聲高呼:「鎮王來了!」
  三人趕緊迎了出去。
  緋衣不勝雪剛要作勢行禮便被冽冽習風拉起。
  「你房間在何處?」
  「二樓左拐第一間。」
  冽冽習風沒說多餘的廢話,直接將人拉了上去,留下剩餘的一票人在大廳裡凌亂。
  隨行來的家丁:「……」人家什麼也沒看見。
  準備看熱鬧的一眾玩家:!!!傳言是真的啊!兩人真的在一起了!懲罰play神馬的最美好了!
  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
  樓上屋內,後知後覺的緋衣不勝雪想到剛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直接拉上樓不由得想捂臉,這下真的解釋不清了。
  冽冽習風乾淨利落的進屋、關門緊接著便把人抱在懷裡,兩人額頭相抵,看著青年小動物般濕漉漉的眼神以及紅透的臉,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
  前幾日皇上硬是把自己召進宮商討賑災事宜,一連忙了許多天都沒有顧上懷中的小兔子,昨日剛剛告一段落,選了欽差前去派糧安撫,今日終於得空便過來尋人了。
  「想我了沒有?」男人低沉的嗓音傳進緋衣不勝雪的耳朵。
  青年沒回答,直接湊過去細細啃咬男人的薄唇,結果很快被反客為主欺負了個徹底。
  一吻完畢,緋衣不勝雪又很沒出息的腿軟了,身上大部分重量都倚在冽冽習風身上,靠著男人箍在腰間的胳膊勉強站立。
  冽冽習風順勢坐到房中的椅子上,將青年放置在腿上,摟在懷裡。將兩人間的距離稍稍拉開,眼前的青年眼含水汽正半睜著看著自己,雙唇微張嫣紅,身上大紅色的外衫半褪,露出裡衣和胸前大半白若凝脂的肌膚。
  男人眼神明顯的暗下來,張嘴在青年鎖骨上細細啃咬,並一直向下蔓延,手也沿著外衫底部摸上青年的背部。
  微冷的觸感換回了緋衣不勝雪些許的理智,發覺場面如果再不控制自己今天就要清白不保了。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王爺,嗯…不,不可,啊!」男人在緋衣不勝雪鎖骨上用力咬了一口以表不滿。
  緋衣不勝雪:「……」尼瑪,好凶殘!
  最終冽冽習風的理智還是佔了上風,要不是現在時間場合都不對還真想好好欺負一下懷裡的這隻小兔子,還是盡快把人拐回去比較好。
  依舊面無表情的直起身為懷中的青年理好衣服:「以後只需在我的面前這樣懂嗎?」
  緋衣不勝雪乖巧的點頭。
  「我叫什麼?」冽冽習風問道。
  緋衣不勝雪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冽冽習風:「三王爺?」
  男人表情冷了幾分,又在青年肩上咬了一口,道:「我叫冽冽習風,你至少要知道是和誰在一起。」
  緋衣不勝雪含淚點頭,內心控訴:是你自己之前沒告訴我的,魂淡。等,等一下,這麼說的話,王爺是玩家!!!
  看著對方可憐吧唧的樣子,冽冽習風心軟了一下,在青年嘴角輕啄了一下:「一會兒為我量身做幾件衣服。」
  「好,圖案樣式要什麼樣的?」
  「隨意。」
  「……」
  等兩人下樓時受到了所有人的熱烈矚目。
  緋衣不勝雪躲在冽冽習風身後,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相比之下冽冽習風要淡定的多,一個眼神掃過去,阻擋了一眾想要湊過來的八卦份子。
  努力無視四周熱辣辣的目光,緋衣不勝雪認真的記錄著冽冽習風的各項尺寸,不得不說男人的身材果然好,是典型的衣架子。這讓緋衣不勝雪心裡有些小小的嫉妒,不過想到男人是自己的,那這些就也都是自己的,心裡又釋然了。
  量過尺寸後,緋衣不勝雪表示一定會設計出最好的衣服給男人送去,冽冽習風點頭:「到時會讓人來接你的。」
  最後緋衣不勝雪紅著臉一直把冽冽習風送到了門口,看著對方上馬,揮鞭而去。
  回到店中,沒有了冽冽習風的庇護,各種打量就變得正大光明起來,無奈之下,緋衣不勝雪只得躲回房間默默地思考為冽冽習風設計怎樣的衣服。
  別人進不來,可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卻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今天王爺這麼一來,全世界都知道咱們掌櫃的是王爺的人了。」微雨淋漓給自己倒了杯茶,輕酌一口「不過這樣也好,我看以後『瑞衣齋』有王爺罩著也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前來鬧事,生意估計也會一直紅火。」
  「是啊,不過小緋衣是怎麼和王爺勾搭到一起的我真是很好奇啊,小緋衣說說看啊~」七月流火一臉玩味的看著緋衣不勝雪努了努下巴,扒開一個橘子。
  看著對面兩人一副審問加八卦的樣子,緋衣不勝雪無奈扶額,只得把與冽冽習風相處的全過程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
  「就是這樣,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他也是玩家的。」
  「看來這位王爺也是位出手果決的人啊。」七月流火邊往自己嘴裡扔著橘子邊下著結論:「祝你倆百年好合啊。」
  緋衣不勝雪:「……」
  「聽上去這人還可以,不過你一開始也別太認真了,小心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微雨淋漓斟著茶淡淡地說道。
  緋衣不勝雪心裡有些複雜的點點頭。
  看著對方變得有些難過的表情,微雨淋漓歎了口氣,無奈的笑著說道:「我也就是那麼一說,看上去王爺像是個專情的,別多想了,要是讓王爺知道還不把我趕出去。」
  緋衣不勝雪也跟著展顏一笑,放下心裡剛剛的那點小顧慮與二人說笑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找上門了!
下面微雨淋漓的小故事要出來了!
嚶嚶嚶,糰子君準備好小手絹了~\(≧▽≦)/~

  ☆、所謂首富加開張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下去,因為有了「□□」的存在,店裡的生意倒是從沒怎麼冷清過,偶爾還會有玩家妹子專程跑來目睹一下王爺家小受風采什麼的,讓緋衣不勝雪哭笑不得。
  一天,出門逛街的桑竹和雲黛剛從外面回來便急急忙忙地跑上二樓找到緋衣不勝雪。
  急性子的桑竹還沒喘勻氣便開口道:「掌櫃的,掌櫃的,聽說咱們街上要開一家首飾莊呢,那邊敲鑼打鼓的可熱鬧了。」
  「是啊,聽說是京城首富開的店呢。」雲黛笑著接茬道:「那位大人物平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好多人都不知道這位爺長什麼樣呢。」看著緋衣不勝雪對自己的話有些感興趣,抬頭看著自己,雲黛抿嘴一笑繼續道:「可是啊,聽說今天的開業儀式那位爺會親自去呢,大家都好奇這京城首富到底長個什麼樣子。」
  「是啊,是啊。」在一旁喝了杯茶,桑竹忍不住插嘴道:「掌櫃的,咱們一同去看看吧,這機會多難得啊。」
  緋衣不勝雪淺笑著搖搖頭,桑竹和雲黛到底是年紀小,正對什麼都好奇的時候,不過今天也確實沒什麼事。
  緋衣不勝雪摸摸下巴決定去湊湊熱鬧。
  三人下樓走到大廳,微雨淋漓正在櫃檯後把算盤撥得啪啪響,找不到七月流火的身影,想必是又去打怪順便搜集材料去了。
  緋衣不勝雪走到微雨淋漓身邊,看著對方十指如飛,正算的聚精會神一時間倒也沒敢打擾。
  等到微雨淋漓手上的這筆賬算完了,抬起頭來用眼神詢問著有什麼事?緋衣不勝雪這才笑著把姑娘們的話重複了一遍,又道:「最近幾天一直都圈在這店裡,今天就當是放鬆一下,我這個掌櫃的准假,咱們去街上走走,看看熱鬧就當放鬆一下了。」
  看著眼前興致勃勃的三個人,微雨淋漓笑著應了下來,與管家把賬目交代一番,從櫃檯後繞出來跟著三人走了。
  大街上果真熱鬧非凡,除卻一直在街上吆喝的小販,衝著參加開業儀式前來,想一睹所謂京城首富風采的人也硬是把新店前的一方地擠得水洩不通。。
  四人倒是不著急,緋衣不勝雪領著幾人在附近的茶攤前坐定,要了一壺茶和幾樣點心,打算邊吃邊等。
  茶攤的小二一面為四人上茶一面說道:「幾位客官也是想要看著京城首富的吧。」看著微雨淋漓點點頭,便又繼續說道:「唉,我就不知道這京城首富有什麼好看的,從早上開始這店前的人就越來越多,你說這不都是倆眼睛一鼻子的,又不是看一眼就能發財了,還真當個活財神供著,要我看沒用,有那功夫自己想辦法賺些銀子才是真的。」
  緋衣不勝雪聞言與微雨淋漓對視一眼,有些好笑地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倒是看得比一般人都明白。」說罷給了小二幾枚銅板。
  小二點頭彎腰地接過錢,嘿嘿笑道:「謝謝客官,有事兒您叫我。」便退了下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四人邊喝茶邊聊著天,不一會兒只聽一陣敲鑼打鼓聲響起,一位管家似的中年男人站在店前,向著面前一干人等作了一揖,道:「多謝諸位鄰里鄉親、江湖少俠前來『陌黎苑』捧場。」
  聞言緋衣不勝雪看了微雨淋漓一眼,道:「喲,有一個字和你名字裡一樣,也算是與你有緣,今天拉你來就對了。」
  微雨淋漓不可置否的笑笑。
  那位管家繼續道:「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我家主人今日也將現身為『陌黎苑』剪綵,下面就有請我家主人出場!」
  說罷帶頭鼓掌,底下的一干玩家級NPC也很給面子的鼓掌表示歡迎。
  只見一位頭束銀鍍金鑲寶石碧玉冠,手持玄墨扇的翩翩公子從店內走了出來。男人一身雪緞更襯得面色如玉,配上一雙桃花眼有著說不出的風流味道。
  店前眾人大部分都被男人的相貌吸引住了,原先嘈雜的場面沉默了幾秒種後猶如水滴進了油鍋裡瞬間沸騰了起來,幾乎一度失控。許多姑娘更是默默地紅了臉。
  緋衣不勝雪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留著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男子,結果出來了這樣一位英俊好看的男人也有些傻眼。
  剛想轉身與微雨淋漓八卦一下對方的身份,卻看到微雨淋漓死死地盯著那個好看的男人,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著,雙手無意識地摳著桌面。
  緋衣不勝雪不禁有些慶幸兩個小姑娘正在茶攤前看著『陌黎苑』的老闆嘰嘰喳喳地不知道說些什麼,沒發覺微雨淋漓的失態。
  輕輕推了微雨淋漓幾下,看著對方回過神來,低頭拿起冷掉的茶水一口喝光,用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杯子一時間無話。
  而那邊男人說話的聲音還一直傳來:「鄙人名為『契闊話溫涼』,大家可以叫我契老闆,此次前來其實是為尋一人,我之前多方打探才尋得此人去處,這次在此開店便是為了此人,不過也還請
  大家多多照顧小店生意,今日新店開張,所有首飾一律減價三成,還請大家多多選購。」
  說罷一拱手功成身退。
  緋衣不勝雪看看契闊話溫涼,又看看表情不自然的微雨淋漓,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自己好像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不明覺厲,感覺以後『瑞衣齋』一定不會無聊了。
  回去的路上,微雨淋漓還是一聲不吭,只有兩個姑娘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者契闊話溫涼以及他口中要尋的到底是何人。緋衣不勝雪搖搖頭任憑兩個姑娘說個不停,不發一言。
  晚間,緋衣不勝雪拉著升級回來的七月流火,拎著酒壺敲開了微雨淋漓的房門。
  酒是個好東西,除了能澆愁外,還能讓人吐真言。
  三人推杯換盞了一會兒。
  七月流火好似是千杯不醉,無論怎麼喝都面色如常,緋衣不勝雪想著一會兒要套話沒怎麼多喝,一個勁兒地給二人倒酒。
  微雨淋漓今日確實是有心事一杯接一杯來者不拒很快便雙頰緋紅,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了。
  緋衣不勝雪看著時機成熟了,便又倒了一杯酒給微雨淋漓,好似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今日所見的那個首富真是嚇了我一跳,沒想到那麼有錢的人相貌還那麼出眾。」說罷看向七月流火:「你今天沒去可惜了,那人一出來愣是迷倒了一票小姑娘呢,改天給你介紹下。」
  七月流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反正都是在一條街上開店,改天請人到店裡坐坐不就成了。」說罷一口把杯中酒喝光。
  「不,不成。」聽到七月流火的話,微雨淋漓一邊搖著頭出聲道。
  「為什麼啊,人家可是京城首富,與他熟稔了對我們也有好處不是。」緋衣不勝雪說著給七月流火使了個眼色。
  七月流火接著道:「是啊,咱們這些平民小百姓,頭一次做生意,與人家學學生意經也未嘗不可。」
  「不,不行。」微雨淋漓再次堅持著眼神迷離地搖頭。
  緋衣不勝雪這回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什麼啊,你和他,那個契老闆認識?」
  話音剛落,只見微雨淋漓頓了一下,接著毫無預兆地紅了眼眶,眼淚連成線,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
  這可嚇壞了緋衣不勝雪和七月流火,心覺這次可能玩兒大了,趕緊拋開酒杯上前安撫著微雨淋漓:「不找他,不找他,怎麼說哭就哭上了。」
  緋衣不勝雪手忙腳亂地掏出帕子給微雨淋漓擦著眼淚。又和七月流火一起把人半哄著放到床上,塞進被子裡。
  過程中微雨淋漓一直半閉著眼重複著:「不見他,他是壞人……」邊說邊流眼淚,緊皺的眉頭讓人看著格外心疼。
  緋衣不勝雪內疚的無以復加,不知所措的站在床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最後還是七月流火歎了口氣把人拉了出去。
  幫微雨淋漓關好門,兩人站在門外。
  看著緋衣不勝雪可憐吧唧地看著自己,七月流火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道:「沒事兒,讓他先睡一覺吧,明天一早你再去道個歉,也就好了,他也不是那麼沒有肚量的人。」說到這裡,七月流火回頭看了一眼微雨淋漓緊閉的房門,又道:「不過他給我的感覺一向是外表柔弱但內心強大的,能讓他潛意識裡這麼傷心的人,以後還是少提為好。」
  緋衣不勝雪連連點頭表示收到,三步一回頭的和七月流火各自回房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微雨淋漓家的小攻出現了!
糰子君好心疼小微雨!
下一章講兩人過去的故事
大家準備好小板凳吧~

  ☆、所謂戚柯加林黎

  微雨淋漓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醉酒的腦子裡並不清醒,朦朧間聽到有人要讓自己去見契闊話溫涼,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小聲啜泣。
  契闊話溫涼本名是戚柯,在現實中也是一有錢人。家裡祖上基本都是當官的,爺爺如今還在□□任職,一個叔叔也在部隊裡做首長,只有自家老爹從了商卻也在□□經營的有聲有色、順風順水。
  所以戚柯是個標準的富二代加官二代。再加上戚家這一代就這一個男孩兒,從小就被寵上了天,在□□也算得上是呼風喚雨的□□了。
  林黎和戚柯是高中時認識的,那時林黎還不知道戚柯的家室背景那麼大,便一頭喜歡上了,等到知道了那是自己絕對逾越不了的鴻溝後想退出來卻是來不及了。他的世界裡已經被戚柯裝滿了。
  大學他果斷和戚柯報了同一所,專業也選擇了將來能幫助他的金融類,他想為對方做些事,哪怕對方不放在眼裡。
  對於林黎對自己的喜歡,戚柯其實早就察覺到了,他不是傻子,林黎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充滿著愛慕和小心翼翼的期待,可他也確實沒放在心上,從小到大追求他的人多了,像林黎這種在他看來根本不值得他花費精力去處理。
  可有一次戚柯和幾個朋友在私人會所喝酒,散場後微醺著往外走,雙眼迷離間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幾米遠的地方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男人手放在大衣口袋裡不住地顫抖。突然男人大喊著自己的名字朝自己衝了過來。
  當時戚柯喝了酒腦子有些運轉不過來身體也有些不聽使喚,本能的往旁邊一閃,可走廊上空間畢竟有限,於是身上的風衣被男人手中的尖刀劃破。男人看一擊不中便又向戚柯刺來。
  在場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弄懵了,要知道戚柯的身份地位相當於□□的太子爺了,從沒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行兇。
  而此時,戚柯也因剛剛地躲閃重心不穩,眼看男人舉著刀朝自己衝來可卻沒辦法躲開,只得苦笑一聲閉上眼睛。
  可下一秒,沒有預想的疼痛,只感覺一具溫熱的身體抱住了自己,緊接著一聲悶哼傳來。
  戚柯趕緊睜眼,發現抱住自己的正是穿著侍應生制服的林黎,那把刀正插在林黎的背上,鮮血在白色的襯衫蔓延,瞬間便染紅了一大片。
  行兇的男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癱坐在地上,好似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刺中眼前的這個瘦弱的青年而不是戚柯。
  戚柯抱著林黎手上都是對方的血,額頭青筋直跳,發出一聲暴喝:「都是幹什麼吃的,都特麼傻了,還不趕快給老子叫救護車!」
  這一聲吼彷彿把在場的人拉回了現實,場面瞬間混亂起來,會所的保安衝上去按住持刀的男人,一旁的人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那幾個剛剛和戚柯一同喝酒的酒肉朋友酒也被嚇醒了,趕緊衝過來要扶他起身。
  戚柯把周圍要碰他的人統統趕走,他就保持著半跪的姿勢抱著懷裡的青年,生怕一個不小心牽動了他背後的傷。
  救護車來後,戚柯陪著林黎一同去了醫院。剩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後怕的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太子爺在自己身邊被刺傷了,估計自己在□□也就混不下去了。
  林黎被送進了急救室,戚柯等在外面心情複雜,當時那麼危急的情況,林黎居然為了救他不惜用自己擋刀,這讓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震撼。
  從小到大,幾乎所有人都對他百依百順、千般萬般的好,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都是他第一個得到。可這種豁出自己性命也要護得他周全的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戚家很快就得到消息,戚夫戚母連夜匆忙地趕到了醫院,在仔細確認了戚柯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林黎的事他們聽說了,對於戚柯要留下來看著林黎做完手術也並沒有意見,給戚柯多增派了幾個保鏢後便去警局處理這次的事情了。
  看著病床上面色蒼白的林黎,戚柯心裡浮現出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第二天,林黎醒來,看到戚柯在床邊時被嚇了一跳,他沒指望過戚柯會被他打動或是照顧他,當時情況危急,他只是下意識地衝了出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戚柯受傷。
  戚柯盯著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林黎沉默著,半晌,說道:「我們在一起試試吧。」他想知道林黎究竟喜歡自己到什麼程度,能為自己做到什麼地步。
  而這邊的林黎則是被這句話打蒙了,半天才回過神,不敢相信的望著一臉戲虐地看著自己的戚柯。
  「你不要拿我開玩了。」林黎回過頭,扯了扯嘴角低聲說道。
  戚柯將兩手交叉在胸前,靠在椅子上悠哉地看向不敢直視自己的林黎:「我從不開玩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喜歡我,居然肯為我豁出命去,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我和你在一起,你可以試著讓我去喜歡你,不過在此期間,如果我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我們就分開,你也一樣,好聚好散,怎麼樣,你同意嗎?」
  林黎聽後沉默了一會兒,下定決心般咬了咬嘴唇,開口說道:「好,不過我們在一起時,你,你不准去找別人,我也一樣。」
  「沒問題。」戚柯爽快的答應,接著站起身,走到林黎身邊,彎下腰頭對頭,看著對方的眼睛低聲調笑道:「不過我的小戀人,你可要早日把傷養好,好履行你身為戀人的義務啊。」故意咬重義務兩個字,把林黎逗弄得滿面通紅後,戚柯哈哈大笑著出門找醫生來為林黎檢查,為林黎留下一些思考的空間。
  出院後兩人便在一起了,林黎也搬到戚柯的公寓與他同|居。
  身為太子爺,家務什麼的戚柯是不會沾手的,之前都是用智能機器人,可林黎來了後便全部接手了過來。
  戚柯之前在外喝酒多,飲食也不規律,腸胃不好,林黎便去學做藥膳給戚柯調理。戚柯對吃食挑剔,嫌林黎做飯不好吃,林黎便去學廚藝還考到了資格證。
  戚柯在床|上一直玩兒得很開,不溫柔也沒耐性,第一次時把林黎弄得疼昏了過去,第二天還發起了高燒,可林黎還是一句怨言都沒有,一直配合著戚柯,把他打理的井井有條。
  大學畢業後,林黎進了戚柯的公司幫著他打理賬目。
  戚柯父親對兒子在教育上還是很嚴格的。大學畢業後,戚柯沒進自家的公司,而是自己創業。
  他組建了自己的團隊,想要在遊戲市場立足。經常熬著夜親自參與新型遊戲倉功能的研發,那段時間明顯消瘦了不少,林黎心疼壞了,除了努力為他把賬目方面做好之外更是想著法兒的給他補身體。
  戚柯頭腦敏銳,做事果決也能吃苦,很快便在這個領域站穩了腳,打拼出了自己的天地。公司取名『柯黎』,一人一字。
  說起這個名字的由來,那時,戚柯剛在林黎身上釋|放了一次,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深吁一口煙霧,轉過頭,看著林黎白淨的額頭和肩上自己剛留下的吻痕,心裡一動便取了這個名字。
  林黎聽後,心中感動的不得了,覺得無論如何戚柯的心裡還是有他的。
  看著懷中的人眼睛閃閃發亮,那副眼中只有自己的樣子勾|的戚柯嗓子發乾,忍不住扔了煙,低吼一句:「你個妖精。」便抱著林黎又來了一次。
  林黎以為他要的溫馨幸福就快到了的時候,命運卻和他開了個大的玩笑。一天晚上,戚柯告訴林黎,他有喜歡的人了,他想分手。
  林黎當時正與戚柯在飯桌上吃著飯,桌上有戚柯最愛吃的糖醋魚與鐵板豆腐,而戚柯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般,風輕雲淡的將分手說出了口。
  林黎想拒絕,想問戚柯為什麼,想問他是自己哪裡做錯了或是做的不好,可下一秒戚柯的一句:
  「不要忘了我們當初的協議。」讓林黎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是啊,戚柯不提的話,他都忘了他們之間還有這個協議的存在,最近的日子過的太平淡、幸福,給他一種他們會這樣一直生活下去的錯覺,這份錯覺讓他以為當初他們是因為相愛所以在一起的。
  沒有多餘的話,戚柯吃過飯後出了門,說是讓林黎自己想通,好聚好散吧,便一夜未歸。
  林黎保持著一個坐姿坐了整夜。天亮後,戚柯也並沒回來,應該是直接去公司了,林黎動了動乾裂的嘴唇沒有發出聲音,眼淚無聲的滴落砸在手背上。
  安靜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如自己這些年一直安靜的待在戚柯身邊,林黎回頭看了一眼這間自己生活了七年的屋子,自嘲的想著:原來七年之癢真的存在。
  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QAQ糰子君內牛滿面有木有
不過糰子君覺得渣渣該虐還是要虐啊!
小皮鞭神馬的,O(∩_∩)O哈哈哈~

  ☆、所謂再進加王府

  第二天一早,緋衣不勝雪盯著兩枚黑眼圈從房裡晃蕩出來。他昨晚一直在想微雨淋漓的事情,一夜都沒有睡好,只在天快亮時瞇了一小會兒。
  糾結了一會,緋衣不勝雪敲了敲微雨淋漓的房門,等了一會兒卻沒人回應,緋衣不勝雪心裡有些著急了:微雨淋漓不會想不開做傻事吧!嚶嚶嚶!
  正當他越想越害怕打算去找七月流火把門踹開時,樓下傳來了微雨淋漓的聲音:「我在這兒,快下來吃早飯吧,再不來就沒有了。」
  緋衣不勝雪飛奔下樓抱著微雨淋漓不撒手,把眼淚鼻涕全部留在了對方的衣服上:「我還以為你想不開做傻事了呢,嚶嚶嚶,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微雨淋漓聽了緋衣不勝雪的話後,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只得在對方的頭上敲了一個爆栗:「還不鬆開,我腰快被你勒斷了。」緋衣不勝雪聞言只得站好,一邊抽抽搭搭地吸著鼻子,一邊揉了揉被打痛的頭:嗚嗚嗚,下手真狠!
  可憐吧唧的望向正擦著身上不明水漬的微雨淋漓,緋衣不勝雪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沒想到你會那麼傷心,我以後保證不再提他了,真的對不起。」
  微雨淋漓手裡一頓,繼續擦著衣服,頭也不抬地道:「我昨天是喝醉了,所以有些失態。其實也沒什麼,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來問我,沒什麼不能說的。」
  抬頭看著緋衣不勝雪仍然一副:『你不用騙我了,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微雨淋漓歎了口氣,把人按到凳子上坐好,道:「你先把早飯吃了,等吃過飯,我給你們講我與他之間的事,你把七月流火也叫回來吧,這件事我只想說一遍。」說罷便去前廳算賬了。
  緋衣不勝雪十指飛快地給七月流火發信息,一起分享八卦神馬的最有愛了!
  等到微雨淋漓沒有什麼起伏的講完他與契闊話溫涼之間的故事,緋衣不勝雪跳起來就要找對方算賬。
  微雨淋漓趕緊把人攔下:「前幾個月他突然回來找我,說什麼之前都是他不好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我沒答應,辭了工作進遊戲也是為了躲他,不過,也是我大意了,忘了這款遊戲是他們公司研發的。」說著把人重新按到凳子上坐好:「你就別去沒事找事了,他不來找我最好,要是來我也不會見的,不想再與他有什麼瓜葛了,所以你也安分一點不要找麻煩。」
  緋衣不勝雪撇了撇嘴點點頭。
  那邊七月流火冷哼了一聲開口道:「放心,如果他敢來找事,有我呢,替你閹了他。」說著做了個切掉的手勢。
  緋衣不勝雪脖子一縮,嚥了嚥口水,自己以後絕對不要招惹他。
  微雨淋漓淡笑道:「多謝了。」
  緋衣不勝雪:「……」兩個人都好恐怖。
  不過看著微雨淋漓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緋衣不勝雪也就暫時放心了,對於自家員工的心理健康問題,緋衣不勝雪覺得自己這個掌櫃的還是很負責的!
  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緋衣不勝雪拉開面板一看是冽冽習風發來的私聊:
  【私聊】【冽冽習風】:準備一下,讓人過去接你。
  【私聊】【緋衣不勝雪】:接我?
  緋衣不勝雪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私聊】【冽冽習風】:很好。
  【私聊】【緋衣不勝雪】:王爺,小的沒忘!衣服都做好了,我馬上準備妥當!!!
  完了完了,緋衣不勝雪嚥了嚥口水,王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啊!
  這邊剛剛把冽冽習風定做的衣物準備好,王府那位盡職盡責的管家便到了『瑞衣齋』將緋衣不勝雪恭恭敬敬地迎上了小轎。
  再次來到王府,緋衣不勝雪的心情和上次大不相同。
  他也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冽冽習風了,摸摸了鼻子,還真是有點想了。重新跟著王府管家走了遍七拐八拐的路,站在冽冽習風所在的門前,緋衣不勝雪心裡突然冒出了點小緊張。
  王府管家推開門:「緋衣少爺請進。」
  緋衣不勝雪:「……」要不要這麼盡職盡責。
  拿著為冽冽習風設計好的衣服進了屋子,管家先生果然又是貼心的關好門出去了。
  男人依舊坐在案前,聽到聲響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向剛進門的緋衣不勝雪走去。
  看著冽冽習風向自己走來,緋衣不勝雪很沒出息的臉紅了,小聲叫到:「王、王爺。」
  冽冽習風沒說話,直接把人圈在懷裡,在青年耳邊說道:「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緋衣不勝雪剛想回答,結果「啊」地叫了一聲。男人在他的耳尖兒上咬了一口。
  緋衣不勝雪:「……」真是小心眼!
  看著青年泛紅的耳尖兒,冽冽習風顯然心情很好,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
  緋衣不勝雪趕緊掙脫開來,獻寶般地把手中的衣服舉起來給男人看:「王爺你看,這都是我給你設計的,獨一無二的,你穿上以後絕對好看!」。
  看著青年充滿期待濕漉漉的小眼神,冽冽習風嘴角也微微上揚,道:「你幫我換上。」
  納、納尼!!!
  緋衣不勝雪臉紅的更厲害了。男人絕對是故意的,凸!
  不過心裡腹誹著,手裡也沒閒著。緋衣不勝雪紅著臉解開男人的腰帶,把外衫褪去。男人衣服下包裹的肌肉十分有彈性,緋衣不勝雪不禁想著:咬起來一定很有嚼頭!
  冽冽習風看出青年的走神,表示不滿的輕捏了一下青年的腰。明顯感覺懷中的人輕顫了了一下,心裡覺得好笑,便附在緋衣不勝雪耳邊說道:「碰一下就不行了,這麼敏|感?」
  緋衣不勝雪:「……」不行你妹,你全家都不行!
  手上動作加快,一鼓作氣替男人換上新的外衫。
  鏤金絲玄色竹葉暗紋的長衫穿在冽冽習風身上,更襯得男人面容冷峻,身形高大威嚴,緋衣不勝雪忍了忍還是沒有禁得住男色的誘惑,猛地飛撲上去,雙手環住男人的腰。這麼帥簡直太犯規了!
  男人楞了一下,被撲的後退了一步,接著站穩身形,把青年圈在懷裡,縱容的抱著。
  難得小傢伙會撒嬌了,也算是自己調|教有方。
  之後的午膳緋衣不勝雪依舊吃的很開心,左手拿著個雞腿,右手伸著筷子去夠面前的醬排骨,嘴裡還嚼著沒來得及嚥下的小羊排,結果吃得太急被噎到,咳的天昏地暗。
  冽冽習風趕緊盛了碗湯遞過去,又輕拍對方的背為對方順氣,青年這才緩了過來,然後……繼續吃的狼吞虎嚥。
  冽冽習風:「……」
  最後冽冽習風不得不沉聲命令緋衣不勝雪慢些吃,這才避免了青年再次被噎到的悲劇。
  這邊緋衣不勝雪在王府裡即有著冽冽習風相伴蜜裡調油,又有著美食相輔吃的不亦樂乎,過的簡直是不能再幸福了,而那邊留在店裡的微雨淋漓則杯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大家給糰子君留言啊~
也歡迎提出意見,糰子君好像和大家互動,嚶嚶嚶!
希望大家喜歡哦,以後盡量每章多瑪些字~~~

  ☆、所謂後悔加拜訪

  這邊剛剛把算是嫁入王府的緋衣不勝雪送走,微雨淋漓回到店內歎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角,昨晚自己睡得並不好,一些不願記起的往事全都在腦海裡重現了一遍。
  深吸一口氣,回到櫃檯前繼續算起賬來。
  雲黛從外買了絲線回來,看著櫃檯後臉色有些難看的微雨淋漓有些擔心地道:「官人要不去歇歇吧,我看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讓廚娘給您燉些補品吃吃,或是叫大夫來給官人瞧瞧?」
  微雨淋漓一愣,連雲黛都能看出自己狀態不好。淡笑著搖搖頭道:「不用了,我只是昨晚有些沒睡好,一會兒歇一下就沒事了,謝謝你。」說完莞爾一笑。
  雲黛看著微雨淋漓那張清麗脫塵的臉,笑的溫柔和煦,不禁微紅了雙頰,低下頭說聲:「沒事兒,我去讓廚娘中午做些好的給官人補補。」便跑回後院去了。
  微雨淋漓也沒在意,看著廳前盡職盡責地招呼客人的張管家和茗煙、茗茶,繼續低頭把手裡的賬算攏。
  過了一會兒,突然聽見茗煙拔高了的一聲喊:「這位爺,您快快裡面請,看中哪匹布了,跟小的說,小的給您拿。」
  微雨淋漓聽的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有些好奇地想看看到底來的是什麼人讓茗煙這麼激動。
  一抬頭,便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雙熟悉到不行的桃花眼中,讓微雨淋漓亂了心神。
  契闊話溫涼再看到微雨淋漓那張讓自己在夢中百轉千回的臉,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得知林黎在玩這款遊戲後,他幾乎是翻遍了所有玩家的資料,硬是在茫茫人海中把林黎找了出來。
  可如今,看著對方看向自己的眼中再也沒有了昔日那種濃濃的愛意和滿滿的關切,契闊話溫涼不禁在心裡苦笑著暗罵自己活該。
  微雨淋漓看向自己的冷漠眼神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那目光好似一把刀子,刺得契闊話溫涼心口生疼。
  微雨淋漓心裡慌的不行,表面上卻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掩飾般地繼續低頭看著賬本,不去理會男人似乎快把自己灼傷的熱切眼神。
  契闊話溫涼不理會身邊店內夥計的呼喚,幾步走到櫃檯前,與微雨淋漓面對面站定,直直的盯著對方。
  實在受不了契闊話溫涼的眼神,微雨淋漓抬起頭,用手示意一旁滿眼擔心的茗煙無事。
  嘴角上挑,眼裡卻沒有笑意的看向男人,道:「這位客官,若是需要些什麼可在店內隨意選購。」說罷欠了欠身。
  契闊話溫涼壓下心裡的酸澀,臉上依舊笑著對微雨淋漓道:「小黎,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我、我們談談好不好?我想和你說說話」語氣裡滿是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
  微雨淋漓見四周的人都在注意這邊的動靜,在心中歎了口氣,抬頭對契闊話溫涼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客官樓上請吧。」
  契闊話溫涼高興地簡直不知怎麼辦好,示意自己的家丁留在大廳中,想了想又道:「你們一人選一件衣服吧,記在我的賬上。」說罷在一片謝謝老闆聲中跟上微雨淋漓,顛兒顛兒地上樓了。
  坐在微雨淋漓房中,看著微雨淋漓為自己沏茶,契闊話溫涼覺得這輩子從未這麼緊張過。
  曾經他一度覺得和林黎那樣平淡的過著也沒什麼不好,直到他在一次宴會中遇到了杜羽,一個正當紅的明星,他陽光、有活力,笑起來兩個小酒窩讓人看著心情不自覺得變好。
  互留了號碼後杜羽便經常約自己出去爬山、攀巖、參加party,對方有年輕人那種獨有的年輕活力,讓自己覺得之前的生活平淡到沒有任何激情,一如他和林黎一樣,他覺得自己和杜羽一起時心情總是很好。
  杜羽會撒嬌,一定程度上滿足了戚柯的大男人心裡,加上後來兩人出去溫泉時發生了關係,看著用小鹿般眼神看著自己的人,戚柯覺得自己不想再讓對方受委屈,萌生出一種想保護對方的心情。
  那時戚柯覺得自己對杜羽的那種疼惜才是愛。林黎總是太堅強、太獨立,總是不用他為對方做什麼,反而還可以把自己照顧得井井有條。
  於是戚柯回去和林黎攤了牌。
  當初和杜羽出去的時候戚柯心裡不是沒有一點內疚的,但看到對方的年輕活力以及眼中充滿對自己崇拜的樣子也就把林黎拋在腦後了。
  攤牌後,看到林黎茫然若失,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戚柯心裡還是疼了一下,但壓下心中的那一絲不忍,甚至用當初自己所說的契約來堵住林黎所有可能的控訴,不去看林黎受傷的眼神,轉身出門。
  第二天再回去時,發現林黎已經離開,對方一直是這樣,永遠的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對你好的時候全心全意,但一旦被拒絕就會決然離開,不回頭挽留。
  屋中還有兩人一同生活幾年的痕跡,窗台上擺著兩盆林黎養的肉嘟嘟的多肉植物,沙發上柔軟的米色靠墊,冰箱上貼著各種補身藥膳的便條都彰顯著林黎有多精心的經營著這個家。
  戚柯不知道出於怎樣的心思,沒有把杜羽接到和林黎一同生活的家中,而是把人帶到了自己郊外的一座別墅中。同居開始時戚柯覺得沒什麼,只不過身邊的人換了一個而已,況且杜羽比林黎年輕有激情,在床上也放得很開,偶爾的撒嬌、粘人讓戚柯很享受這種被人依賴的感覺。
  可一個月後,戚柯開始莫名的感覺哪裡不對,早上起來不會有精心準備的早餐,智能機器人做出來的味道遠不及林黎的手藝,杜羽工作也忙,身為當紅明星每天趕通告,拍戲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遠不像自己想的那麼多,經常自己加班回家,家裡仍是空蕩蕩的沒有人氣,只有機器人管家過來接過自己的衣服,一個電話打過去,對方那邊往往充斥著音樂聲、喊叫聲,說不上幾句杜羽便匆匆掛斷,氣的戚柯抓起外套出去,到酒吧喝酒。
  戚柯的胃病在林黎的照顧下這幾年幾乎沒怎麼犯過,可短短一個多月便因為飲食不規律以及工作壓力進了兩回醫院。看著報紙上杜羽和其他人的緋聞親密照,儘管對方一再解釋那是工作需要,可一向控制欲極強的戚柯還是覺得對方臉上的笑容十分刺眼。於是,半年後,把別墅作為分手費給了杜羽,兩人和平分手。
  回到和林黎之前一起住的公寓,戚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心裡覺得有些可笑,自己居然會為了杜羽和林黎分手。林黎的好是細水長流的,不知不覺卻源源不斷,一直在身後默默地付出,卻從來不奢求得到什麼回報。
  戚柯想著對方從不會撒嬌卻極易臉紅的樣子,眼角掛上一絲懷念,對於自己的愛林黎不是不想要,而是怕要了卻得不到吧。看著手中相片上林黎溫和的笑臉,戚柯深吸一口氣,自己要把人追回來。
  微雨淋漓就像是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自己之前不懂得珍惜,白白錯過了這樣的寶貝,而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等著審判結果的囚犯,心裡忐忑不已卻還充滿著一絲絲期待。
  微雨淋漓為契闊話溫涼將面前的茶杯倒滿,坐在男人對面,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還是微雨淋漓打破了沉默,道:「你,不要再來了,我考慮過了,還是不會重新和你在一起的。其實分開的這段時間我也想開了,沒有誰離了誰是不能活的,你當初說的好聚好散,大家還是灑脫一點吧。」
  說罷,端起茶喝了一口,不願抬頭去看對方肯定是佈滿失望的臉。
  微雨淋漓的一番話讓契闊話溫涼渾身如墜冰窖。
  他語氣急切地說道:「小黎,我後悔了,去他的好聚好散,之前是我混蛋,我發誓今後一定會好好愛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微雨淋漓聽的紅了眼眶,但卻仍然搖了搖頭。這些話要是一年前說出來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可惜,沒有如果。
  契闊話溫涼看著微雨淋漓紅著眼不肯看自己的樣子,心疼的不行,可又不忍放棄,便繼續說道:「小黎,你別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但我不會放棄的,這次換我來追你,換我來讓你重新喜歡上我。只不過我找你的時候你不要不見我好不好,哪怕你什麼都不說,就只是坐在那裡讓我能看到你,能聽我說幾句話,好不好?」
  微雨淋漓繼續沉默不語,心中酸澀的不行,他什麼時候聽過男人這樣小心翼翼帶著討好地對自己說話,男人以前連哄都不會哄自己一下,而自己也不敢在男人面前使小性子或是撒嬌,對於可能離開男人這件事,他一下都不敢賭。
  可笑的是,以前夢寐以求的事現在成真了,而自己卻不在乎了。
  契闊話溫涼知道自己不能一下把人逼得太狠了,看著微雨淋漓顯然心裡也不好過的樣子,心裡默默歎氣,起身道:「小黎,我不會逼你的,今天我先走了,我會再來看你的,你好好照顧自己。」說完想伸出手抱一抱眼前瘦弱的青年,可手舉到半空卻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轉身,出門。
  微雨淋漓在契闊話溫涼走後一個人在那裡坐了很久,任憑手中的茶水由熱變溫,又變涼。
  要說契闊話溫涼的話不給他觸動是不可能的,畢竟是自己愛了十年的人,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了。
  但想到自己和男人分手後,報紙上鋪天蓋地,全是男人和當紅演員的曖昧報道,照片中男人看向男孩的眼神裡充滿了從未給過自己的溫柔深情,那時候自己才知道男人所謂的愛是什麼,原來自己從未得到過。以前自己得到的可能就只是男人對自己搖尾乞憐的一種施捨吧。那時林黎就死心了。
  搬了家,辭了工作,換了號碼,反正生活中自己把全部的精力都給了戚柯,連可以聯繫的朋友也沒有一個,也沒有通知誰的必要。
  可不知道為什麼,半年後,便傳出戚柯與那個男孩兒分手的新聞,洋洋灑灑地鬧了好久,再後來就是男人找到自己,而自己落荒而逃,而男人總有方法再次找上門,自己再逃。到後來乾脆連工作都不敢找,進了遊戲。
  灌了一口冷茶,微雨淋漓出了房門走下樓,樓下契闊話溫涼早已帶人走了,茗煙很有眼色的沒有上前詢問什麼依舊招呼著客人。
  回到櫃檯前,微雨淋漓繼續撥著算盤。
  這回自己不打算再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  虐心再來一發~~
糰子君好心疼小微雨,但是安慰自己,以後會好的,小微雨是值得人好好疼愛的!
請大家多多支持糰子君啊~歡迎大家提出意見評論=3=
剛才改了改之前的版本,有時候看著自己之前寫的總覺得有想改的地方,這章開始點擊量下降的厲害,可能是覺得天雷滾滾,原諒糰子君腦海中的虐心梗~
我最喜歡的梗就是渣攻回頭追小受了,爽的不止一點點啊,【雙手叉腰】哇卡卡卡!
大家自備避雷針啊?(? ???ω??? ?)?

  ☆、所謂武林加大會

  在王府活蹦亂跳了三天,緋衣不勝雪帶著一車的蜜餞乾果、瓜子點心回了娘家——瑞衣齋。
  剛進店便碰上了在店裡沒出門的七月流火。
  七月流火本來是打算出門虐怪升級的,結果微雨淋漓現實中有急事要下線,委託七月流火看店一天,所以便遇到了剛剛回來的緋衣不勝雪同學。
  戲虐的盯著對方看了一圈,成功的把緋衣不勝雪看得炸毛後七月流火一天奸笑的湊過去問道:「這幾天和三王爺在一起一定過的很滋潤吧,怎麼樣,王爺溫柔嗎?技術好嗎?看王爺對你的飢渴程度,一晚平均4到5次?」
  緋衣不勝雪饒是臉皮再厚也被七月流火的直白弄的成功語塞了,漲紅了臉憋出一句:「我清白還在呢,你的節操呢。」
  七月流火無謂的聳聳肩:「那是什麼,又不能吃,早就丟掉了。不過,話說王爺夠能忍的啊,居然現在還沒把你吃掉。」說著一臉同情地看著緋衣不勝雪:「小心把對方憋的時間長了,最後爆發的時候你的小身板受不了,幾天下不了床什麼的,恩~」
  緋衣不勝雪:「……」真是不想和這麼沒有節操的人說話!不過,不會真的這樣吧!要不,自己找個機會,從了?
  輕咳兩聲,緋衣不勝雪轉移話題地問道:「微雨淋漓呢?我這次給你們帶回來好多好吃的!」說著一臉興高采烈地指了指茗煙和茗茶還在從馬車上往下卸的大包小箱。
  七月流火:「……三王爺真是寵你。」
  緋衣不勝雪傲嬌的別過臉。
  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系統】【世界】: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江湖之大,怎能少了你的參與!刀光劍影、兒女豪情,以武會英雄,用實力征服江湖!《盛亞時代》正式開啟『武林大會』活動,本次活動將於0點正式開啟,歡迎各位江湖少俠踴躍報名參與,決出『武林盟主』稱號。榮獲此稱號的玩家將享受——最高武林聲望,皇宮外所有NPC好感度均為最高,在所有店舖消費均享九折優惠,所在隊伍的掉落率提高20%的獎勵並授予翠微山為其個人財產。由於玩家眾多,本次活動進行形式為——首先以幫戰形式選出綜合實力最強的前三名幫派(每幫派出戰人數上限為200人),之後前三名幫派中幫眾可報名參與個人戰,系統將隨機分配對戰雙方,進行車輪戰,堅持到最後勝利的少俠獲得『武林盟主』稱號,名揚天下!本次任務接引NPC為京城的洪八公,坐標不定,請玩家自行尋找。希望諸位少俠不要錯過此等揚名立萬的良機,得此威名!『武林盟主』稱號到底花落誰家,我們拭目以待!!!
  緋衣不勝雪對這種東西自然是沒什麼興趣,不過……回頭看向七月流火,果見對方眼神發光,渾身都呈現出一種期待已久的蓄勢待發。
  緋衣不勝雪:「……」要不要這麼亢奮
  七月流火看到這個消息後要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來遊戲之前七月流火是一名特種兵,要是沒有發生那次意外導致他不得不退伍的話,可能現在還在與人近身格鬥,或是在不知名的角落中廝殺著。
  來到遊戲後,也是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升級以及磨練招式技巧上了,這次活動對於七月流火來說絕對是個練手的好機會,身體裡的好戰因子蠢蠢欲動的叫囂著。
  不過,七月流火舔舔嘴唇,最開始的參賽模式是幫戰,自己去哪裡找個實力強勁的幫派呢?每個幫派只能出戰200人,估計大的幫派自己內部為了爭名額都打的不亦樂乎了吧,嘖,這真是個問題。
  緋衣不勝雪看著對方陷入了沉思,心裡也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出於一個盡職、友愛掌櫃的責任心,緋衣不勝雪友情地建議道:「你可以自我推銷啊,你功夫那麼好、等級那麼高,在世界上一自報家門,那些為了取勝的幫派肯定會搶著要你的,還愁找不到幫派嗎,到時候你挑一個實力最強的加入進去不就好了。」
  給了緋衣不勝雪一個讚賞的眼神,七月流火打開被自己屏蔽已久的世界頻道,果然,系統通知一出上面就亂成一團了。
  【世界】【老子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幫收人了,等級高技能好者密!!!
  【世界】【老子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幫收人了,等級高技能好者密!!!
  【世界】【老子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幫收人了,等級高技能好者密!!!
  【世界】【想飛的豬】:各位大俠求收留,在下男,現67級劍客,技能優,不良嗜好無,長相端正。各位女俠有看上在下的加個好友啊!
  【世界】【奔跑的小螞蟻】:喲,樓上是加幫派還是徵婚啊!(挖鼻表情)
  【世界】【花花寶寶】:倫家72級劍客~還是先收了倫家吧~
  【世界】【嬌羞仙人球】:武力渣表示坐等看打架毫無壓力(攤手錶情)
  【世界】【害羞仙人掌】:球球,你可以為我加油啊!(親親表情)
  【世界】【嬌羞仙人球】:泥奏凱!老娘是要去看美少年呢(挖鼻表情)
  【世界】【害羞仙人掌】:(大哭表情)(大哭表情)(大哭表情)
  【世界】【立地成風】:風神幫會招收高等級玩家,有意切磋者密!
  【世界】【立地成風】:風神幫會招收高等級玩家,有意切磋者密!
  【世界】【立地成風】:風神幫會招收高等級玩家,有意切磋者密!
  【世界】【一身浩氣】:等級高者密。
  【世界】【老子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幫收人了,等級高技能好者密!!!
  【世界】【老子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幫收人了,等級高技能好者密!!!
  【世界】【老子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幫收人了,等級高技能好者密!!!
  【世界】【誠信小鋪1號】:長期高價收各種精煉石、防具、時裝碎片、刺客套裝、橙色武器,有意者密!!!!!!
  【世界】【彩虹條條】:哇塞,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打廣告,這也太盡職盡責了吧!
  【世界】【誠信小鋪1號】:長期高價收各種精煉石、防具、時裝碎片、刺客套裝、橙色武器,有意者密!!!!!!嘿嘿嘿,應該的,應該的~
  ……
  七月流火有些無語的看著世界上各式妖魔鬼怪群魔亂舞般的刷屏。
  不過那個『一身浩氣』倒是有些意思,說話方式毫不囉嗦,比較對自己的脾氣,摸了摸下巴,七月流火給對方發了一條私聊。
  【私聊】【七月流火】:78級刺客,切磋?
  過了一會兒對方才回復。
  【私聊】【一身浩氣】:抱歉,剛剛正在切磋。來天險峰,坐標(1578,693)。
  【私聊】【七月流火】:馬上。
  這句話敲出去後七月流火便準備動身了,和一旁正對著賬本兵荒馬亂的緋衣不勝雪打了個招呼便堂而皇之的翹班跑去切磋了。
  到了對方所給的坐標後,七月流火果真看見一個身影背對著自己在天險峰頂負手而立,對方身材挺拔修長,微風徐過,長衫輕揚倒是頗有幾分大俠的味道。
  七月流火一個輕功掠過,也穩穩地停在那山崖峭壁之上,看著對方依舊沒有轉過頭的意思,皺了皺眉,道:「在下七月流火,請問可是一身浩氣?」
  聞聲對方終於有了反應,緩緩回過頭,道:「終於找到你了,寶貝。」
  七月流火:「!!!!!!」誰來告訴老子這不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發一章為明天講小流火與一身浩氣做鋪墊
繼續請大家多多支持糰子君【鞠躬】
都沒有人給糰子君留言,好空虛,來人和糰子君說說話,給糰子君一些動力撒【星星眼】
對接下來的情節大家有什麼期待也可以和糰子君說哦~
最後送上麼麼噠(*  ̄3)(ε ̄ *)感謝對糰子君的支持~

  ☆、所謂逃跑加幫會

  在店舖建成的時候,系統在三人的儲物袋中都綁定了回城卷軸,也就是可以將三人瞬間轉移到小店裡的一種獎勵道具。
  七月流火自打玩遊戲以來就沒用過回城卷軸,他一直覺得這東西是實力不行,軟弱的一種體現,一直不屑於用。
  可如今七月流火看著眼前儒雅俊秀的男人,心裡忍不住爆了粗口,一咬牙直接傳送回了『瑞衣齋』。
  微雨淋漓不在,對算賬一竅不通的緋衣不勝雪正苦哈哈的對著一桌子的賬本發愁,想著要不要找冽冽習風搬個救兵過來,先頂上這幾天。
  七月流火突然出現在大廳中央,把四周的人都嚇了一跳。
  緋衣不勝雪也被嚇得不輕,瞪著眼睛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七月流火有些尷尬地朝自己走過來。
  端起緋衣不勝雪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七月流火這才慢慢平靜下來,看著緋衣不勝雪正狐疑的打量著自己,輕咳一聲,道:「那個,剛剛與別人切磋的地方頭一次去,迷路了,所以直接傳送回來的。」說罷也不理會對方半信半疑的目光上樓。回自己房間去了。
  緋衣不勝雪總覺得七月流火哪裡怪怪的,但具體還說不上來,這時只聽得張管家又一句:「得勒,宋員外,小店一定做的讓您滿意,算賬在這邊,您這邊請。」於是臉又皺成了包子,繼續可憐巴巴地被淹沒在賬本裡。
  緋衣不勝雪:還是找王爺求助吧!嚶嚶嚶,微雨淋漓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邊回到屋中的七月流火也不換衣服,直接一身勁裝往床上一躺,雙手交叉墊在腦後,望著床頂木板上的紋路出神。
  要說微雨淋漓來遊戲是為了躲人,那七月流火來遊戲就是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外加躲人。
  搖了搖頭,七月流火晃去腦海中那段自己不願記起的往事,男人居然真的追到遊戲裡來了,不過,七月流火轉念一想,就算在遊戲中見面也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大不了沒出息一點,學微雨淋漓躲著走就好了,現實中找不到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重新打開世界頻道,七月流火選了個其他的幫會密了過去,又出去找人切磋了。
  七月流火這次選了個名為『聚賢幫』的幫會,幫主名為『劍影流光』,是個80級刀客,二人約好在比武場打一場。
  七月流火再次下樓時發現緋衣不勝雪正滿面春風地招呼著客人,一位不認識的書生模樣的青年在櫃檯前把算盤撥得辟里啪啦的算著賬。
  看到七月流火下來了,緋衣不勝雪送走了剛剛買了兩件錦袍的劉大人,湊過來得意洋洋的給七月流火介紹著:「這位是我找來這兩天頂替微雨淋漓給『瑞衣齋』算賬的賬房先生『皮卡沒有丘』,怎麼樣我厲害吧,這樣就不用我們兩個算賬了。」
  那副得意的樣子,七月流火彷彿能看到緋衣不勝雪身後晃來晃去的尾巴。
  走向櫃檯看著顯得有些可憐的滿頭大汗地改著緋衣不勝雪之前弄得一塌糊塗的賬本的『皮卡沒有丘』前,嘴角一挑,問道:「皮卡兄,辛苦了,請問你是打哪來啊?」
  緋衣不勝雪在後面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老實巴交的皮卡兄答道:「小的是鎮王派來幫緋衣公子整理賬目的。」
  緋衣不勝雪:「……」要不要這麼誠實。
  七月流火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向緋衣不勝雪。
  緋衣不勝雪理直氣壯地瞪回去,表示:我就是去找王爺了怎樣!
  輕笑一聲,七月流火剛剛有些煩躁的心情好了許多,舉起大拇指真誠的讚美了一下對方,便趕往比武場去了。
  到了指定的房間,果見一人坐在椅子上正翹著二郎腿,吃著橘子。七月流火走上前道:「抱歉來晚了。」
  劍影流光回過頭,上下打量了七月流火一番,咧嘴一笑道:「沒事兒,我也剛到不一會兒,不過看到你突然不想和你打了。」
  七月流火看著面前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劍影流光皺著眉頭,雙手疊在胸前,歪著頭看著自己。又聽對方道:「萬一誤傷了美人我可就罪過了!」說完一手握拳在另一手心上敲了一下,又道:「要不別打了,你直接進我們幫裡吧!」說完滿意地點點頭,眼睛亮亮地看向七月流火。
  七月流火冷哼一聲,他這輩子讓不少因為他這張臉而小看他的人長了教訓,不介意今天再多一個。於是雙手握拳,道:「擂台上請。」
  刀光劍影好似沒想到七月流火會這麼堅持要打,只好收起剛剛想要直接邀請七月流火進入幫會的控制面板,撓了撓頭,傳送進了擂台。
  兩人一個刀客一個刺客,一個80級一個78級。打的不分上下。
  但七月流火畢竟在身手上有明顯優勢,躲閃靈活又有刺客的隱身技能,悄無聲息的一個隱身,突然從劍影流光的身後冒出,用匕首刺中對方的背又隱身消失不見。
  劍影流光被刺中掉了五分之一血,身形一晃,發動了刀客職業技能『刀鋒橫掃』這時群攻技能,但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封鎖了七月流火的近身,把人逼了出來。
  七月流火明顯被砍中,擦了下嘴角的血。刺客是近身攻擊,而刀客可以遠攻,這一點上,七月流火明顯不佔優勢。
  於是,七月流火心一橫,在對方又放出群攻技能時欺身上前,被打掉了半管血,但也將匕首插在了對方身上。自己的匕首是打怪時用硬甲獸堅硬的皮、孤狼的利爪、劇毒雙頭蛇的膽等材料找鐵匠打造成的利器,每次可以吸收對方5-10%的血,刀鋒帶有劇毒,可以使受傷者產生中毒、眩暈的負面效果,並持續掉血不可自動癒合。
  七月流火這破釜沉舟的一擊明顯起了效果,本來二人等級就相差不大,這匕首的屬性又太變態,劍影流光臉色一白也沒了半管血,剛剛發動完的群攻技能正在冷卻,但七月流火卻再次隱身了起來,繞道對方身後,給了對方致命一擊,劍影流光就只剩了一點血皮。
  劍影流光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表示自己輸了,七月流火也沒繼續出手,收起匕首。不一會兒,兩人一同被傳送回剛剛見面的小屋中。
  劍影流光拖著自己只剩一點血皮的身體在椅子上坐好,瘋狂的吃傷藥,等到終於把血量提到一半以上時才停了下來,看著面前手拄著頭百無聊賴地等著自己的七月流火,玻璃心碎了一地。
  果然美人都是帶刺的,嗚嗚嗚~~(>_<)~~
  這回,七月流火名正言順的加入了劍影流光的幫會『聚賢幫』。
  【幫派】【劍影流光】:都出來了,出來了,出來熱烈歡迎美人加入幫派,鼓掌、奏樂、撒花\(^o^)/~
  七月流火面無表情地看了對面的劍影流光一眼,但到對方頂著娃娃臉衝著自己討好一笑,又發不出火了。只得說道:「我先回去了,幫戰的時候再過來,平時幫派有需要也可以找我。」
  劍影流光馬上點點頭,目送美人離去。
  而『聚賢幫』裡因劍影流光的話早就炸開了鍋。
  【幫派】【一怒為紅顏】:美人!!!美人在哪,美人在哪?
  【幫派】【最愛洗白白】:紅顏哥,淡定,就你這聞風而動的猴急樣,美人早就被你給嚇跑了好嗎(攤手錶情)
  【幫派】【劍影流光】:咳咳,那個,我說的美人是男孩紙,注意方向!
  【幫派】【一怒為紅顏】:……果然我就不應該存在什麼幻想。
  【幫派】【嬌羞仙人球】:美人!男孩紙!在哪裡,在哪裡,快出來讓姐姐看看(口水表情)
  【幫派】【腐家小妹】:劍劍,你是怎麼把人拐回來的呀?
  【幫派】【劍影流光】:撲哧,你深深地刺中了我受傷的心。
  【幫派】【腐家小妹】:快說!
  【幫派】【劍影流光】:好吧,就是我倆剛剛在比武場打了一架,然後我險些被虐死,就這樣,美人靠實力取勝,進來了(害羞表情)
  【幫派】【逆風向日葵】:(掀桌表情)劍劍,你怎麼能對美人動粗呢!這個時候就應該把衣服脫光躺在地上任虐不還手啊!
  【幫派】【嬌羞仙人球】:就是,就是!真是太不會憐香惜玉了!
  【幫派】【腐家小妹】:同意樓上+1。
  【幫派】【劍影流光】:……我當初是真麼想的,可美人不同意啊,實力在那裡把我虐的好慘啊!(大哭表情)
  【幫派】【一怒為紅顏】:這麼狠,我也想會一會這位了。
  【幫派】【逆風向日葵】:那就快快躺平任調戲吧~
  【幫派】【一怒為紅顏】:你們真是夠了……
  【幫派】【嬌羞仙人球】:話說美人呢,出來說句話嘛~表害怕,我們都很溫柔噠(害羞表情)。
  【幫派】【劍影流光】:那個,美,不,七月流火兄,出來說句話吧~
  【幫派】【七月流火】:……你們好,我是七月流火。
  【幫派】【腐家小妹】:啊啊啊,美人出來了,說話了,歡迎歡迎啊~~~
  【幫派】【劍影流光】:來一發正式版的歡迎。歡迎加入聚賢幫!
  【幫派】【逆風的向日葵】:歡迎加入聚賢幫!好好奇美人的真面目!
  【幫派】【一怒為紅顏】:歡迎加入聚賢幫!你們嚇到人家了……
  【幫派】【嬌羞仙人球】:歡迎加入聚賢幫!好奇+1!
  【幫派】【害羞仙人掌】:歡迎加入聚賢幫!球球,你又拋棄了我(大哭表情)
  【幫派】【腐家小妹】:歡迎加入聚賢幫!我來保持隊型。
  【幫派】【最愛洗白白】:歡迎加入聚賢幫!咦,美人出現了!
  【幫派】【飛語流螢】:歡迎加入聚賢幫!我好像錯過了什麼大事的趕腳!
  【幫派】【七月流火】:……
  現在退幫還來得及嗎,好像進入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又來了,小流火還是加入了別人的幫會┐( ̄  ̄)┌
不過下章就要講兩人的故事了
敬請期待喲~~~
謝謝大家支持糰子君【鞠躬】

  ☆、所謂思念加往事(上)

  這邊七月流火落荒而逃了,那邊被扔在山崖上的一身浩氣卻完全沒生氣。對方的反應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勾起一抹淺笑,想起剛剛七月流火的表情還是像小貓一樣可愛,一身浩氣心裡暗歎:寶貝,這次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七月流火本名顧燃,十六歲就被按照特種兵的標準訓練著。
  現如今科技越來越發達,對於軍人的素質要求也越來越高甚至是苛刻。因為他們不光是要和人戰鬥,也要和一些新式的機械武器戰鬥,一點差錯都有可能任務失敗,害的國家損失慘重而自己也容易性命不保。
  所以能被萬里選一挑中為特種兵的七月流火原先的身體素質、爆發力及格鬥能力有多強就可想而知了。
  顧燃成為特種兵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能做什麼。從小孤身一人在貧民區掙扎著長大,所有最黑暗、最醜陋的東西他都看透了,他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靠的只有自己冷靜的頭腦和強勁的身手,『如果不打別人別人就會反過來打你』這個道理他從小就懂。
  對於特種兵的資格測試他也是採取著無所謂的心態,反正自己也是無所事事。更何況當特種兵薪水高,就算說是性命隨時受到威脅,可也和自己平時的處境沒什麼兩樣,甚至平時活得還要更加提心吊膽一些。
  於是,從小練出的過人的身體素質、格鬥技巧、狠厲程度與機敏果決讓他被選中,走出了貧民區,也讓他認識了許多成為自己『戰友』的人,其中就有席浩天。
  上戰場前肯定要對這些剛剛被選中的少年進行各種訓練,最後能被正正稱為『特種兵』的遠沒有現今選上來的這麼多人,許多少年都是在訓練中受傷,然後又被遣送回去。
  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由於生活所迫,為了高的待遇報酬才來拚命的,甚至有人是帶著全家的指望來的,每個人在訓練中都十分刻苦,誰都不願被遣送回家。
  顧燃雖說沒有太多後顧之憂,但貧民區那種地方也實在不想再回去,況且在顧燃心裡要做就做到最好,從小養成的好勝心讓他不想輸給別人半點。
  特種兵每每都是團體作戰完成任務,所以合作對他們來講十分重要,可對於一直獨來獨往慣了的顧燃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難題,因為他誰也不信任,無法放心將自己的身後交給別人。
  最初的20個少年吃住全部在一起,分配床鋪後,顧燃走到自己的床前,把背包往床上一扔,翻身躍到上鋪,身手乾淨利落,甚至床鋪沒有一絲聲響。
  正在顧燃沉默著埋頭鋪床時,床沿被人敲了兩下,他抬頭望去,一個儒雅英俊的少年站在床邊,視線與自己平齊的對著自己微笑:「我是席浩天,住在你下鋪,以後多多指教。」
  席浩天和顧燃是完全相反的類型,整個人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與人說活彬彬有禮笑容得體,讓很感覺很是舒服。而顧燃就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艷麗奪目卻讓人退避三舍敬而遠之。
  顧燃木然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又回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席浩天沒有得到太多回應也不惱,依舊微笑著也低下頭整理自己的東西。
  在這裡,少年們雖是對手但也是隊友,並且出於對陌生環境和未知未來的本能恐懼,他們迅速成立了自己的小團體,好像這樣就能給她們更多的安全感。
  顧燃自然是不會加入任何團體的,依舊獨來獨往,他習慣了,有時身邊的人在關鍵時刻容易成為自己的累贅。其他人基本也對顧燃冷若冰霜的視線和訓練時出手的狠厲敬而遠之。
  第一節槍械實訓課上,少年們的任務是用槍擊殺被押運過來的死囚犯。雖說是死囚,但畢竟也是活生生的人,大部分少年都畏縮了,只有兩個人除外。
  顧燃漠然的拿起槍,流暢的裝彈、上膛,沒有意思拖泥帶水的走到死囚面前,無視對方的求饒和驚恐的眼神,一槍爆頭,對方斃命。
  屋中頓時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紅白的液體、固體攤在眾人眼前,許多學員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不住嘔吐。
  像是剛吃過飯一樣簡單,顧燃抹去臉上剛剛濺到的血跡,放下槍在一邊教官面無表情的示意下歸隊,站到一邊。看到剛剛場景的少年們更加發抖,聽著剩下的死囚充滿絕望的喊聲、憤怒的吼叫聲與謾罵聲心理素質不好的學員已經站都站不穩了,果然用嘴說是一回事,而真正拿槍殺人又是一回事。
  這時,一直面不改色的席浩天走出了隊伍,臉上依舊是讓人如沐楚風的微笑。舉槍,上膛,瞄準口中正對顧燃進行謾罵的漢子,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手穩穩地托住搶,輕輕地放下。
  同樣在教官示意後,席浩天走到顧燃身邊站定,臉上笑意加深,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將來一定會是數一數二的特種兵,和我組隊吧。」
  望著對方臉上彷彿是面具般的微笑,顧燃沒出聲,又把視線掃向一邊的射擊現場。看到剛剛顧燃和席浩天的表現後,一些膽子稍大的少年也出列顫顫巍巍地舉起槍,鼓足勇氣連開幾槍也算是完成了這難忘的第一課。
  課程結束後,這些之前還滿懷壯志的少年神情恍惚地走回宿舍,他們剛剛經歷了完全顛覆自己人生觀的一課,也和過去的自己徹底說再見了,現在每個人手上都染了血。
  席浩天自打開始訓練以來成績一直優秀,加上溫和的外表是隊員們都很喜歡的對象,可經歷了這次,大家也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看似最無害的其實是最可怕的,因為他隨時都有可能笑著將你置於死地。
  顧燃自打看到席浩天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溫和無害,這種人也是自己最不擅長對付的,所以也就選擇了與他保持距離,可現在席浩天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兒的玩具般處處纏著自己。
  打,打不過也打不走,看著對方的笑臉也不知道怎麼把人罵走,顧燃只好選擇了無視對方的所有舉動。
  訓練的日子是枯燥的、沉悶的甚至是殘忍的,陸陸續續的有人被送回,一開始還有人難過的失落幾天,但經歷的多了之後大家也就麻木了,無論什麼都不能激起大家心中太多的波瀾。
  幾年下來,原本青澀的少年也都退去了稚氣,變得英俊挺拔也更加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罌粟般的致命誘惑。
  特種兵的訓練包羅萬象,色|誘也是基本項目之一,況且在如今的時代,學員們不僅要學習色|誘女人,還要學會如何色|誘男人,而這也是更為重要的一環,畢竟如今各國的首腦政要絕大部分都是由男性組成。
  顧燃本就生的好看,在教官眼裡更是重點訓練的對象。
  近幾年顧燃在席浩天的軟磨硬泡下無奈與其作為搭檔,而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作為男人的顧燃難免會有必要的生理需求。席浩天也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強硬的闖進了顧燃的世界,在這種正是朦朧、迷茫的青春期把顧燃綁在了自己身邊,不過不得不說,兩人無論是在訓練還是床上都默契十足,兩人的組合在整個訓練營中也一直是實力最強的。
  所以,在進行色|誘訓練時,和顧燃搭檔的對象自然就是席浩天,而對於對方來說,這也是考察他忍耐力的方式和機會。
  近幾年的訓練把顧燃打磨的愈發閃耀迷人,他就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利劍,不招惹他的時候他也不會觸碰你,可一旦招惹了他,他便會即刻出鞘,見血封喉,置敵人於死地。
  席浩天一直在顧燃身邊見證了顧燃成長、蛻變的全過程,他就像是一個獵人,把顧燃圈在自己身邊,把他養成自己最想要的樣子,再出手將人完全俘獲,不留一絲餘地。
  所以當顧燃坐在自己腿上,呻|吟著、扭|動著盡展風情時,席浩天頭一次險些失態,他所一直引以為傲的忍耐力險些就潰不成軍。腿上的青年身體十分柔韌且柔軟,修長的雙腿環在自己腰上,嘴唇擦過臉頰在脖子上啃咬著,雙手也在自己胸前肆虐。席浩天額上青筋暴突,雙手握拳忍耐著沒有動作。
  等到面前的教官宣佈兩人可以結束的時候,顧燃迷離的表情瞬間清醒,戲虐的用腿摩擦了下男人下身已經有了反應的部位,又在男人唇上輕|舔一下,施施然從男人身上翻身下來,整了整剛才半解的衣物。
  席浩天的眼神又黯了幾分,一個深呼吸從椅子上僵硬地起身。
  掃了一眼兩人的狀況,教官揮揮手示意二人出去換下一組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糰子君看到可愛的小夥伴的留言和鼓勵了,心裡炒雞開心!!!
【鞠躬】O(∩_∩)O謝謝!!!
但糰子君發現每章看的人數依次遞減,心好痛QAQ
可能大家會覺得小掌櫃和王爺的進展有些快,但在糰子君的設想中,冽冽習風就是那種自己看中就馬上出手的類型,而且這是唯一一對從開始就走比較甜的路線,所以想用這一對給大家發福利,還請大家繼續支持糰子君,耐心看完糰子君用心寫的後面的劇情,麼麼噠(*  ̄3)(ε ̄ *)
十分開心有小夥伴的留言,這是糰子君最大的動力,以後也會努力繼續碼字的,今天再來一章,明天放小流火的往事下以及小福利(壞笑臉)你們懂得=3=

  ☆、所謂思念加往事(下)

  兩人出門後,席浩天便拉著顧燃快步走向宿舍。顧燃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任憑男人拉著自己在走廊上橫衝直撞。
  隨著時間推移,學校也給學員們配備了兩人一間的宿舍,給了學員更多的私人空間,為的可能就是席浩天現在的這種需求。
  回到宿舍,關門,落鎖。
  席浩天一把把顧燃按到牆上,一個用力撕開對方剛剛整理好的襯衫。在顧燃優美白淨的脖頸上細碎地啃|咬,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當眾撩|撥我,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說完懲罰似的狠狠咬了一口懷裡人的鎖骨。
  顧燃吃痛的「嘶」了一聲,推了一下身上的人表示不滿,嘴裡道:「但我看你不是很喜歡嗎。」說著順著男人的腹肌向下摸去,輕笑一聲,附在男人耳邊,道:「都這麼精神了,不是嗎。」說罷又作死的吹了口氣。
  席浩天眼中的風暴和情|欲快要把顧燃吞沒了。
  顧燃疼的罵了句髒話,狠狠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席浩天用嘴堵住身下人的唇,身體一面快速起伏著,一面伸出手握住小顧燃上下動作著。
  顧燃被雙重的快|感折磨的要瘋了,從喉嚨裡發出幾絲破碎的□□,手上的指甲深深地嵌入男人的背中。
  等到兩人都暢快淋漓地釋|放後,席浩天倒在顧燃身上,意猶未盡地繼續在對方身上啃咬著,顧燃從剛剛的餘韻中舒緩過來,皺了皺眉,道:「重死了,快起來,我要去洗澡。」
  席浩天的那根依舊埋在顧燃體內。意識清醒時,這種被佔有的感覺讓顧燃很不舒服。席浩天卻沒有一絲要挪動的意思,微抬起身,看著身下的人濕潤的雙眼,眼眶因剛剛的激情而微微發紅,蜜色的肌膚帶上了一絲粉色,雙唇紅腫,肩上、鎖骨、大腿內側痕跡斑斑,這都是自己的傑作,想起剛剛顧燃下意識略顯無助的呻|吟聲,身下不由得又漲大了幾分,聲音暗啞地道:「寶貝兒,看你還這麼有精力,我們再來一次吧。」說罷不等顧燃反應過來,便又一次動作起來,把顧燃拉進了情|欲的漩渦中。
  等到二人清理完畢相擁在床上時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兩人就在寢室耳鬢廝磨了一下午。席浩天在抱顧燃進浴室清理時忍不住又把人按在牆上來了一次。
  於是此刻被折騰的精疲力盡的顧燃正在蜷在被裡昏昏欲睡。
  摸著懷裡人有些疤痕的背部,席浩天陷入了思考。
  他無疑是喜歡顧燃的,顧燃就像是一隻小野貓,自己好不容易把對方從對自己豎著尾巴、渾身炸毛的防備變為如今溫順的窩在自己懷中,要說放手自己絕對是捨不得的。可是想起之前來找自己的人,席浩天有些神色複雜地看向懷中睡得毫無防備的青年,希望不會有讓自己難辦的那一天。
  可變故一向不會給人緩衝的時間和任何的心理準備。
  第一次真正上戰場執行任務的時間到了,青年們奉命擊潰一夥跨國販毒的團伙,對方火力強,人數多,據點遍佈全國,警方已經調查了幾年才終於等到時機成熟,準備將對方一網打盡,結果在抓捕頭目時遭到了頑強抵抗,最終販毒團伙撤進了深山中,而顧燃他們的任務就是殲滅整個團伙,抓不到活的就全部就地處決。
  青年們很快就訓練有素的分組進山搜查。顧燃和席浩天自然是一組,二人警惕地向山中搜索著,結果運氣很好的遇上了一股正在打獵的敵人,二人沒有著急現身,而是暗中跟隨他們來到了他們在山中藏身的據點。
  對方的頭目出乎顧燃的意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放到人群中壓根就不會想到此人是毒梟們的頭目。
  當顧燃舉槍想要結果對方性命時,席浩天卻意外地阻止了顧燃。在顧燃充滿詫異的目光中,席浩天站起身像對方走去。
  聽見對方親熱地叫席浩天『浩天哥』時,顧燃僵在原地,身上冷得不行。
  原來席浩天和徐逸從小就認識,只不過徐逸的父親便是上一代毒梟頭目,只是小時候徐逸還不知道,整天跟在席浩天身後作小尾巴粘著對方。小席浩天說自己將來要成為一名特種兵,小徐逸說「好」,那時是兩人最天真爛漫的時光,等到知道真相時徐逸哭了一夜,但還是被徐父帶走了,臨走時徐逸將事實告訴了席浩天,哭著問對方:如果有一天兩人兵戎相見,席浩天會不會放過自己一次,席浩天沉默了一下答應了。之後兩人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了聯繫。
  再次得知對方的消息是在兩年前,徐逸通過隱秘的渠道找到席浩天,他說警方正在對他們進行清剿,問席浩天會不會履行當年的承諾。在席浩天的印象中,徐逸還是那個一直粘在他身後,軟軟糯糯地叫他『浩天哥』的愛哭的孩子,於是他回答:他盡力。
  命運和他開了個玩笑,今天居然真的彼此相遇了,席浩天看向眼神中充滿不敢相信的顧燃,頭一次收起了一貫的微笑,求對方放徐逸一條生路,並保證如果再次相遇的時候自己絕對不會手軟。
  顧燃掙扎了許久,在看到男人眼中的痛苦和哀求時還是心軟了。收起槍,,默然轉身和席浩天向外走去。
  可這時,一聲槍響,顧燃感到腰上一陣劇痛,接著視線逐漸模糊,用盡力氣轉過身,看到了舉著槍對著自己的徐逸和一臉驚慌的席浩天。當時顧燃最後的印象是席浩天對徐逸憤怒的嘶吼,以及在耳邊一直呼喊著自己的名字,顧燃。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顧燃腰部中彈,傷到了腰椎,雖說痊癒後正常生活沒有問題,但已經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身手靈活了,腰上的傷限制了他的一部分動作。他只有退伍這一條路。
  聽來看他的隊友說,徐逸被抓了起來,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從監獄中出來,席浩天在他中彈後瘋了般的殺了現場除了徐逸外的所有人,一直抱著他直到救援的到來,後因體力不支昏迷,現在在另一間病房。
  顧燃聽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想著可讓自己容身的地方又沒有了。
  席浩天在顧燃養傷時一旦有空便來看望,道歉的話說了許多,可顧燃卻沒有什麼反應,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席浩天不像顧燃,他還需要回到部隊,還需要去完成下一個任務,所以顧燃出院時他並不在。
  顧燃臨走時得到一筆不少的撫恤金,畢竟是在執行任務時受的傷。
  顧燃拿了錢便走了,可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只是打心裡想過點輕鬆愜意的日子,於是找了個清靜的小城市住了下來,後來機緣巧合下進了遊戲。
  席浩天在顧燃離開後發覺自己無論做什麼腦海裡都是對方的影子,青年訓練時的認真、冷酷,對自己使壞時的壞笑、氣急敗壞時生動、激情時的誘人,席浩天覺得自己中了名為顧燃的毒,於是毅然要求轉業,離開了軍隊,去找顧燃。
  可等到他離開時顧燃已經走了半年,席浩天找了許多人,調查出顧燃的所在地以及在遊戲中的角色。
  可他們已經分開了半年,半年時間,席浩天不敢貿然找上青年,於是他也上了遊戲,打算從這裡重新開始。
  這裡沒有『席浩天』和『顧燃』,有的只是『一身浩氣』和『七月流火』。
  生活中席浩天用這些年的積蓄和轉業費自己註冊了一家安保公司,招募了一些同樣從部隊裡轉業出來的原軍人,由於素質高,能力好,安保公司很快就打出了名聲,公司也步上了正軌,到後來已經開始保護一些政府要員。
  生活上公司經營的井井有條,席浩天便把事情全權交給自己信得過的副總——與他一同轉業出來的宋松。而自己則不理會對方撒潑打滾的強烈抗議,跑到遊戲裡準備追老婆了
  一身浩氣來到遊戲後並沒有馬上找到七月流火,他想讓對方先充分享受這款遊戲,自己也在此期間努力練級,並創立了自己的幫會『涅槃』。
  自己公司裡許多玩兒這款遊戲的人也在自己的幫會中,很快他們便在武力值上排名在幫會的首頁。
  一身浩氣現在已經是85級的劍士了。他瞭解七月流火,這次的活動對方一定不會錯過的,而以對方的脾氣肯定不會事先加入什麼幫會,於是他抱著試探的心態時不時發一些招收的信息,結果果真被他碰到了。
  天知道七月流火來到自己身後時當時的自己心裡有多緊張和激動,用盡力氣才不讓自己激動地顫抖,回過頭面向著自己尋了許久的人。
  結果對方還是跑掉了,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現在七月流火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而自己現在要做的則是是不是的在對方面前刷一刷存在感,以及——拿下『武林盟主』的稱號。
  一身浩氣想著,只有這樣他才能給七月流火一種可依靠的安全感,讓他無論是現實還是遊戲中都有依靠、有去處,再不孤單。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收到了幾條評論,O(∩_∩)O謝謝大家的支持!
糰子君今天要出門,所以趕緊把這章貼出來~
還請大家繼續支持糰子君喲,希望今天的不要再被鎖了,麼麼噠=3=

  ☆、所謂財大加氣粗

  微雨淋漓兩天後在緋衣不勝雪的千呼萬盼中回來了,緋衣不勝雪淚眼汪汪地看著對方寶貝的不知道怎麼好,把微雨淋漓弄的哭笑不得,一巴掌把人扇進去繼續幹活。
  替身小賬房『皮卡沒有丘』也解脫的吁了口氣,把這幾天的賬目和微雨淋漓交接好後,道緋衣不勝雪面前恭敬的說道:「緋衣公子,王爺說讓我回去時也把您請回王府一敘。」
  緋衣不勝雪想了想,近幾日被店裡的事弄的手忙腳亂,確實沒顧得上冽冽習風,想到那張英俊硬朗的臉,緋衣不勝雪不禁突然想立刻見到男人。
  於是立即私聊了對方。
  【私聊】【緋衣不勝雪】:=3=
  【私聊】【冽冽習風】:店裡事情處理好了?
  【私聊】【緋衣不勝雪】:恩,王爺,人家想你了~
  【私聊】【冽冽習風】:派人接你。
  【私聊】【緋衣不勝雪】:再親一個=3=
  【私聊】【冽冽習風】:……。
  冽冽習風心情非常不錯,小傢伙對自己撒嬌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成功的撩撥完男人後,緋衣不勝雪心情也很好,離開私聊界面,看著面前的『皮卡沒有丘』正紅著臉看著自己,見自己抬頭後馬上把目光移向別處,半晌,說道:「公子和王爺感情真好。」說罷又害羞的低頭瞅著自己的鞋尖兒。
  緋衣不勝雪:「……」你臉紅什麼啊喂!
  過了一會兒,熟悉的小轎又停到了『瑞衣齋』門口。
  十分淡定的和微雨淋漓打了聲招呼,緋衣不勝雪帶著滿臉通紅的小賬房上了小轎,奔向了王府。
  依舊是莊嚴大氣的大門、朱紅門柱和鎏金匾額,緋衣不勝雪熟門熟路的摸到冽冽習風的書房,男人果然呆在那裡,此時正坐在一旁會客的椅子上看書,聽到開門的聲響後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
  緋衣不勝雪進門後便一個飛撲,投進了冽冽習風的懷抱。身後依舊有盡職盡責的管家體貼的關上了房門。
  男人伸手將人置於懷中,對著自己想了許久的唇吻了上去。兩人幾日不見,呼吸中都帶了幾絲急切。
  在失控前,男人放過了緋衣不勝雪,任對方窩在自己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氣。
  冽冽習風拿起緋衣不勝雪的一隻手,青年的手細膩白皙、骨骼分明、指尖圓潤十分好看。放到嘴邊輕咬了一下對方的指尖,又舔舐了一下,成功惹得懷中人一陣輕顫後,冽冽習風這才滿意的放過青年。
  緋衣不勝雪紅著臉從男人胸前抬起頭,雙手環上男人的脖頸,用臉在男人的頭頂一下接一下的蹭著撒嬌,說道:「王爺,我喜歡你。」
  感覺身下的人身體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過了一會兒,聽到一聲:「嗯。」
  緋衣不勝雪腹誹道:『恩』是什麼意思啊,自己都這麼坦白了,就不能多給點反應嗎,魂淡!不過,緋衣不勝雪覺得,男人應該是很高興的吧。
  目送著緋衣不勝雪顛兒顛兒的去王府和王爺約會,微雨淋漓歎了口氣想著前幾日發生的事。
  微雨淋漓前幾日下線是因為契闊話溫涼找到了他的住所,找上門來。
  不過對方倒是沒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大概是怕微雨淋漓再次跑掉吧,男人這次連說話都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對方有一點不高興,而且只坐了一個小時便走了,說是第二天還會再來的,留下了一堆補品和各類新鮮果蔬、肉類。
  連續三天,戚柯都到林黎的小屋中報道,直到林黎說自己要上遊戲了這才表示知道了第二天不過來了。
  三天裡戚柯帶了許多吃的用的給微雨淋漓,知道對方是好意,但林黎還是覺得彆扭,想和戚柯說不用再帶東西來了,但看著對方帶著討好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看來自己對於戚柯還是心硬不起來。
  正出神著,突然系統『叮』的一聲響起。
  【系統】:恭喜『瑞衣齋』符合條件開啟二級建設任務,此次任務需搜集龍鬚草1000根,鱷魚皮1000張,金絲孔雀羽毛1000根,孤膽灰狼尾1000根,楠木1000塊,祝幾位少俠早日完成建設任務,建立更好的『瑞衣齋』,將其發揚光大,美名遠揚!
  微雨淋漓:「……」又來!!!
  正在王府濃情蜜意的緋衣不勝雪以及狂虐怪及虐人的七月流火:「……」又來!!!
  不過兩人還是很有默契的均趕回了小店。
  緋衣不勝雪那邊安撫冽冽習風花費了一些時間,等到店裡時,看到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已經在一起商量起來了。
  畢竟靠七月流火一個人做任務還是太慢了,緋衣不勝雪和微雨淋漓還是要出去盡一份力的。
  七月流火看著剛進門的緋衣不勝雪,道:「掌櫃的,要不你就犧牲一下美色,去找王爺把東西要齊算了。」
  緋衣不勝雪一臉嚴肅道:「做人要有骨氣,骨氣懂不懂!」
  七月流火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搖搖頭。
  微雨淋漓正覺得好笑的想打趣一下緋衣不勝雪,自己的私聊卻響了起來,拉開面板一看是契闊話溫涼,對方果然也上了遊戲。
  【私聊】【契闊話溫涼】:小黎,你是不是該做二級建設任務了。
  【私聊】【微雨淋漓】:你怎麼知道?
  話發出去,微雨淋漓就想到了,這款遊戲是契闊話溫涼公司研發的。
  果然男人回復道:
  【私聊】【契闊話溫涼】:這是公司推出的遊戲,就稍稍關注了下,需要我幫什麼忙嗎?有些材料應該很難搜集。
  微雨淋漓剛想拒絕對方,結果發現緋衣不勝雪和七月流火正一臉好奇的八卦臉看著自己。
  微雨淋漓:「……」
  無奈,只得把剛剛契闊話溫涼的話轉述了一下,話音剛落,只見緋衣不勝雪兩眼發光地看著自己。
  一旁七月流火沉思了一下,道:「確實,這裡有些材料是比較難得到的,比如楠木就很稀有,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好像是無情谷谷主的掉落物品,1000根,我們至少要推到他500回,但還不是每次都有掉落。」
  微雨淋漓:「……」
  看著兩人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微雨淋漓抽了抽嘴角,回到控制面板私聊上。上面有幾條男人發來的私聊。
  【私聊】【契闊話溫涼】:小黎,你怎麼不說話了?
  【私聊】【契闊話溫涼】: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你別生氣。
  【私聊】【契闊話溫涼】:你別不理我,我錯了。
  【私聊】【微雨淋漓】:沒有,我剛才有點事。
  【私聊】【微雨淋漓】:你說實話。
  【私聊】【契闊話溫涼】:我肯定說實話!
  【私聊】【微雨淋漓】:這次的建設任務是不是你把難度提高了,想讓我去找你?
  看到這條的契闊話溫涼嚥了嚥口水,微雨淋漓還是一如既往地瞭解自己。不,是自己調高了原本的建設任務的難度,把原來需要搜集的山中可砍伐到的柏樹樹條改成了只有在任務中才有掉落的楠木,但這些他是肯定不會對微雨淋漓說出來的。
  【私聊】【契闊話溫涼】:不是的,小黎,是我讓助理幫我留意『瑞衣齋』的遊戲進度,今天他告訴我你們接到了二級建設的任務,我才去查了一下你們需要什麼。有的材料感覺你們搜集起來比較困難,這才問問你需不需要我幫忙。
  微雨淋漓雖然心裡懷疑,但男人的說法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於是只得回道:
  【私聊】【微雨淋漓】:對不起,剛才誤會你了,那,就麻煩你了。只要楠木就可以了,剩下的我們自己想辦法。
  那邊的契闊話溫涼簡直就是受寵若驚,沒想到微雨淋漓會對自己這麼客氣的說話,趕緊連連保證:
  【私聊】【契闊話溫涼】:沒問題,我馬上讓人去準備,小黎等我一下。
  【私聊】【微雨淋漓】:好。
  回了個『好』字,微雨淋漓便關了面板,面無表情的像在對面悠閒喝著茶,嗑著瓜子的兩個人宣佈楠木得到了。
  緋衣不勝雪一個飛撲衝到微雨淋漓面前,諂媚的幫對方捏著肩,道:「辛苦,辛苦,你真是太厲害了,只是動動嘴,就省了我們去虐怪或被虐個幾百幾千遍,您看這個力道滿意嗎?」
  七月流火扔掉啃了一半的蘋果,過來給微雨淋漓捶著腿,道:「是啊,在下佩服佩服,這要是真去絕情谷把谷主殺個幾百遍,估計我也就不用再去那邊練級了,您看這個力度成嗎?」
  被兩個人的舉動弄的絲毫生不起氣來,微雨淋漓揮揮手把兩人趕走,道:「我只要了楠木,其他的還是我們自己打,所以以後的日子又要在虐怪中過了。」
  「沒問題。」緋衣不勝雪摩拳擦掌道:「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就當郊遊了。」
  七月流火表示自己一直在虐怪,沒有什麼差別,於是三人決定第二天一起組團開啟店舖的建設之旅。
  第二天,三人和管家交代一番,『皮卡沒有丘』又被冽冽習風派過來給緋衣不勝雪在建設任務期間當苦力。
  皮卡沒有丘:「……」
  三人中,七月流火等級最高,已經升到了80級,緋衣不勝雪67級,微雨淋漓64級,級別都不算低。
  浩浩蕩蕩的殺到鱷魚所在的溪邊,三人開始了愉快的虐怪之旅。
  一天下來收穫不少,午餐是微雨淋漓在溪邊做的鱷魚肉,一部分切片和儲物袋裡的木耳、雞蛋一起做了一個木須鱷魚肉,另一部分熬了一鍋鱷魚肉野菜湯,就著饅頭三人吃的津津有味,不得不說微雨淋漓廚藝真的很好,讓緋衣不勝雪大呼賢惠。
  晚飯時分,三人回到店裡,活力值都用的差不多了,打算好好歇息明日繼續進行任務物品的搜集。
  結果,回到店裡以後,發現契闊話溫涼坐在大廳中,身邊是幾口大箱子和幾個家丁。
  見到三人回來了,張管家立刻上前對三人道:「契老闆中午用過午膳便來了,一直在這裡等了三個時辰。」說著朝契闊話溫涼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對微雨淋漓道:「官人快去招呼吧,契老闆說是來找官人您的。」
  說罷把路讓給微雨淋漓。
  看著對方已經起身看向自己這邊,微雨淋漓只得朝契闊話溫涼走去,非議不勝雪和七月流火很有眼色的沒有跟上去,而是回到後院廚房裡找吃的。好累、好餓。
  契闊話溫涼看著微雨淋漓走到自己面前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微雨淋漓願意主動靠近自己,這是一個好徵兆,於是笑彎了桃花眼道:「小黎,你需要的1000根楠木我已經搜集來了,給你放在這了,不親自交到你手上我不放心,你看看這樣可以嗎?」
  微雨淋漓不敢看對方充滿期待的眼神,只得微垂著頭,輕點了幾下,道:「有勞了,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契闊話溫涼趕緊道:「不麻煩,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那東西交給你,我先走了。」說罷頓了頓,忍不住又補充道:「搜集其他材料的時候也不要太累了,注意休息。」
  看著對方乖巧的點點頭,契闊話溫涼心裡高興的不行,又和對方道了別,這才帶著人三步一回頭地走了。
  微雨淋漓將人送到門口,看著對方翻身上馬,揮鞭,馬蹄一揚,飛奔而去。
  廚房裡吃得不亦樂乎的緋衣不勝雪舉著沾滿油的爪子,朝在自己對面舉著燒雞吃的七月流火感歎道:「契闊話溫涼真是財大氣粗啊,微雨淋漓嫁過去的話,聘禮一定很多吧!」
  七月流火撕下一個雞腿,咬了一口,道:「相信我,你要是嫁到王府的話聘禮會更多的,話說你什麼時候嫁過去啊?」說著將一個雞腿啃得一乾二淨。
  緋衣不勝雪:「……詛咒你早晚也會嫁出去!」
  七月流火一挑眉,道:「誰敢?」說著又狠狠撕下另一個雞腿塞進嘴裡。
  緋衣不勝雪:「……」好想找個人收了這個欠扁的傢伙!
  遠處的一身浩氣:「阿嚏!誰在說我?」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被鎖了,糰子君盡力去補救一下!
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持!!
糰子君會堅持寫完這些人的故事的【鞠躬】

  ☆、所謂大會加開始

  
  武林大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大大小小的幫派之間每天都在系統的隨機分配中對戰著。
  這天緋衣不勝雪又被冽冽習風接到王府去溫存,七月流火去找劍影流光切磋,店裡只留下微雨淋漓盡職盡責的帶領一干NPC看店。
  微雨淋漓看著一早就到跑掉的兩人恨恨地想著:自己一定要要求加薪!
  七月流火和劍影流光約在了百花谷進行切磋。
  前幾日,劍影流光打著比試的旗號將七月流火約了出去,結果到了指定地點時,七月流火成功的被『聚賢幫』一幹好奇的妹子加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的七月流火當著所有人的面,黑著臉把劍影流光虐成了渣渣。最後鼻青臉腫的劍影流光不得不抱住七月流火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大俠,手下留情啊,我也是屈於他們的淫威之下,不得已而為之啊!看在我雖說下沒有小但上有老,自己都吃不飽卻還要養一條哈士奇的份上,就饒了我這次吧,嗚嗚嗚/(ㄒoㄒ)/。」
  七月流火看著對方幾乎變成豬頭的臉覺得稍稍解氣,一抬腿把人踢開,表示饒過對方這次謊報軍情之罪。
  一旁在樹下看熱鬧的『聚賢幫』眾人看著面前兩人的互動嗑著瓜子議論紛紛。
  吐出一口瓜子皮,嬌羞仙人球搖搖頭,道:「美人美是美,可這戰鬥力也忒凶殘了,一般人是收不了了。」一旁的逆風的向日葵點點頭,附和道:「是啊,這簡直就是一朵高嶺之花啊,看劍劍被虐的那個樣子,嘖嘖嘖。」一怒為紅顏兩手疊在胸前,靠在樹幹上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也感慨著:「能有這種戰鬥力的,真不是一般戰士,看來這次武林大會在幫戰上我們幫變得有點希望了。」
  說罷,一怒為紅顏看著向眾人走來的兩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流火兄,那個,幫戰馬上要開始了,你身手這麼厲害,能不能找時間和我也比試比試,讓我也能提高點兒,在大會上也多一點兒勝算。」說完看著七月流火俊美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還沒等七月流火回答,一邊頂著豬頭臉的劍影流光便嚷道:「排隊啊,排隊,小流火是我先找到的,自然是先和我切磋了!」
  七月流火看著眼前吵作一團的兩人,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角,再一次產生了退幫的念頭。
  最後兩人達成的協議是,三個人一起切磋,由七月流火一個一個指點。
  七月流火:「……」為什麼沒人問自己的意願。
  不過加入了人家幫會,不做些什麼貢獻也不好,七月流火就當是磨練技能的應了下來。
  自打那次,劍影流光便纏著七月流火,一口一個師父的叫著。每次見到七月流火都鼓著一張娃娃臉,端茶送水的做小伏狀,弄的他哭笑不得。一怒為紅顏每次看到劍影流光的那副狗腿的樣子,都懷疑就這樣的人怎麼會是自家的幫主呢。
  到了百花谷後,果見兩個人已經等在了那裡。劍影流光是83級刀客,一怒為紅顏是82級劍士,此時,兩人正在那裡打得難捨難分,只不過劍影流光之間被七月流火虐的多了,身手比以前靈活了許多,最後虛晃一招,大刀一揮將一怒為紅顏掃的只剩了5%的血,看著一怒為紅顏白著臉邊坐在地上回血邊吃著補血藥丸,七月流火走上前去。
  看著七月流火來了,劍影流光馬上迎了上去,一張娃娃臉笑成了花,有些邀功的問道:「師父,師父剛才我打的好吧,比之前進步多了對吧。」七月流火彷彿能看到對方後面狂甩的尾巴。
  看著對方小狗一般看著自己討賞的眼睛,七月流火微微一笑,道:「做的不錯。」劍影流光笑的兩隻眼睛瞇成了縫,尾巴搖得更歡了,卻聽得七月流火又道:「過來和我打一場吧,看看你進步到什麼程度。」又轉過身對坐在地上乾瞪眼的一怒為紅顏道:「你在那邊看著點我們切磋的動作,他之後是你。」
  說完,無視劍影流光可憐巴巴的包子臉,把人帶到一邊,拿出匕首欺身上前。
  等到與兩人都切磋了幾回,也指點了一些招數動作後,也差不多要吃晚飯了,約好第二天還在此地見面後三人分開。
  七月流火剛回到京城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傳來:
  【系統】:恭喜『聚賢幫』的各位英雄兒女,你們大展拳腳立足江湖的時機到了。在系統的隨機幫派配對中,明日『聚賢幫』將與『霸氣無敵幫』進行對戰,對戰地點為京城比武場,請於明日午時準時進場,祝各位好運,首戰告捷!
  七月流火:「……」終於來了。
  此時幫會頻道裡的眾人也都冒了出來。
  【幫派】【最愛洗白白】:終於輪到我們幫了,等死老子了。
  【幫派】【憤怒的狗熊】:哈哈哈,我這些天都為了幫戰閉關修煉,終於要大展拳腳了,你們誰都別攔著我!
  【幫派】【害羞的仙人掌】:狗熊兄,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攔著你的,你能把對方幫主拿下是最好的,組織看好你喲!
  【幫派】【嬌羞的仙人球】:太好了,終於要幫戰了,雖老娘是武力渣,但小流火終於要上戰場大顯身手了,表示心情激動的不能自已啊!
  【幫派】【害羞的仙人掌】:為什麼你的眼裡永遠都沒有我呢,明明我們兩個才是情緣啊,球球!
  【幫派】【嬌羞的仙人球】:等你的臉有小流火一半好看的時候我再勉為其難的看你一眼,現在,泥奏凱!
  【幫派】【害羞的仙人掌】:我對這個看臉的世界森森的絕望了。
  【幫派】【腐家小妹】:對啊,對啊,想看小流火殺敵的英姿+1!!!
  【幫派】【逆風的向日葵】:+2,算我一個。
  【幫派】【憤怒的狗熊】:你們說的是前幾天劍劍拉來的那個?
  【幫派】【逆風的向日葵】:對啊,對啊,狗熊兄,你閉關太久了不知道吧,小流火不僅長得好看,打架更是厲害的不要不要的,上次圍觀小流火和劍劍切磋,劍劍直接被虐成了渣渣,毫無還手之力啊,╰(*°▽°*)╯。
  【幫派】【劍影流光】:泥垢了!怎麼說我也是幫主,給我留點面子好嗎,凸!
  【幫派】【七月流火】:面子?
  【幫派】【劍影流光】:面子?那是什麼,能吃嗎,不要了,師父永遠威武霸氣n(*≧▽≦*)n
  【幫派】【一怒為紅顏】;你夠了!扶額……
  【幫派】【腐家小妹】:你夠了!節操呢?!
  【幫派】【最愛洗白白】:你夠了!底線呢?!
  【幫派】【嬌羞仙人球】:你夠了!我來保持隊型~
  【幫派】【害羞仙人掌】:你夠了!我來附和老婆~
  【幫派】【逆風的向日葵】:你夠了!這種忠犬的趕腳是鬧哪樣啊!
  【幫派】【憤怒的狗熊】:你夠了!我只是來湊個熱鬧~
  【幫派】【七月流火】:……你們夠了!
  無視接下來幫派裡新一輪鬼哭狼嚎的刷屏,七月流火剛想收起控制面板,劍影流光發來了私聊。
  【私聊】【劍影流光】:師父,關於明天的幫戰你有什麼看法?
  【私聊】【七月流火】:一個字,殺!
  【私聊】【劍影流光】:……師父威武霸氣!那戰術上呢?
  【私聊】【七月流火】:我也沒有參加過幫戰,盡力就好,你是幫主,統一聽你指揮,自信點,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私聊】【劍影流光】:好的,師父,你是在安慰我嗎,嗚嗚嗚,好感動。
  【私聊】【七月流火】:……再見。
  果斷關了控制面板,自己果然是不應該心軟。
  回到店裡,緋衣不勝雪自然是留在王府還沒有回來,微雨淋漓也關注著『武林大會』的事情,世界上每日都會公佈出第二天幫會之間的對戰表,微雨淋漓自然也就知道了七月流火即將幫戰的事,關心地問了幾句,七月流火也如實回答,並表示對方不用擔心。
  吃過晚飯後,七月流火回到房中,撲倒在床上,想著幫戰的事情出了神。
  七月流火真的是十分慶幸沒有遇到一身浩氣所在的幫會,自己私下查過對方建立的『涅槃』,在排行榜上一直未出過前五,而『聚賢幫』之前一直是個閒散的小幫會,就沒和排行榜的第一頁沾過邊。
  第一次幫戰能不能贏都尚未可知,要是遇到一身浩氣的『涅槃』結果可想而知,可在七月流火心中,戰敗是一回事,與男人見面甚至刀劍相向又是另一回事。
  歎了口氣,七月流火翻了個身,現下當務之急還是打好明日的幫戰,畢竟在幫戰環節輸了的話就等於告別『武林大會』了,自己就沒有機會參加之後的個人賽了。
  雖說指著『聚賢幫』擠進所有幫派的前三名有些困難,或是十分困難,但七月流火還是不想在第一輪就被淘汰。
  這時緋衣不勝雪的私聊跳了出來。
  【私聊】【緋衣不勝雪】:看到你的幫會明天要出戰了,緊張嗎~
  【私聊】【七月流火】:怎麼可能,王爺不在你身邊嗎?怎麼有時間私聊?
  【私聊】【緋衣不勝雪】:他沐浴去啦,我現在在床上等他,好無聊~
  【私聊】【七月流火】:原來是欲|求不滿,等一會兒讓王爺過來餵飽你。
  【私聊】【緋衣不勝雪】:凸!不想和你這麼沒有節操的人說活,我們之間是很純潔的純睡覺好嗎,王爺回來了,債見!
  七月流火好笑的關了控制面板,心情變好的翻身,睡覺。
  另一邊,冽冽習風穿著裡衣走向床上氣鼓鼓的緋衣不勝雪,在對方嘴角印上一吻,問道:「怎麼了?」
  緋衣不勝雪撲過去,雙手環著冽冽習風的脖子甜蜜的委屈著:「嚶嚶嚶,王爺,他們都欺負我。」
  冽冽習風伸出手握住青年的腰,把人帶到自己懷中躺下,吻了過去,道:「我安慰你。」說著解開緋衣不勝雪的裡衣,上下撫摸著青年柔韌的身體。
  緋衣不勝雪被親的意亂神迷,暈暈乎乎中還堅持著:「王爺,不,不可以到那一步。」
  冽冽習風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把緋衣不勝雪的手放到自己身下,道:「那要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緋衣不勝雪一邊被親的快要窒息,一邊用手隨著男人的頻率上下動作著,等到男人悶哼一聲在自己手上釋|放出來時,緋衣不勝雪感覺自己的手早已沒了知覺,累的直喘氣,剛想向男人求饒,下一秒,自己的小緋衣便被男人握在手裡,對方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現在換我讓你舒服了。」
  於是,當天晚上,冽冽習風按照要求沒有做到最後,但也把緋衣不勝雪欺負了個遍。
  第二天中午緋衣不勝雪才睜開眼睛,想到昨晚男人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捂著臉在床上打滾,說好的節操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16章一直被鎖,社會主義河蟹的浪潮把糰子君拍扁在沙灘上
我會再去努力下的!
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可以給糰子君留言哦,你們的支持是糰子君碼字的動力︿( ̄︶ ̄)︿
請大家繼續支持【鞠躬】

  ☆、所謂首次加幫戰

  
  『武林大會』開始以來,每次幫戰比武場都聚集著許多想要觀戰的玩家,有的是想要打探之後可能成為自己對手的幫派的實力,有的是自己武力不行,但喜歡看熱鬧的。
  七月流火早早起身,換上一身玄色勁裝,配著匕首,將長髮高高束起,趕往比武場。
  進入『聚賢幫』的等候室,屋中早已聚集了不少人,除了自己之前已經見過面的一些,大多數都是自己不認識的生面孔。
  劍影流光在七月流火剛進來時便看到了,從人群中擠出來,來到七月流火身邊。
  七月流火看了看周圍,詫異道:「幫裡居然有這麼多人,我還以為今天能來個十幾個就不錯了。」
  劍影流光汗顏的解釋道:「我們幫裡人數雖說不多,但也沒那麼可憐,不管怎麼說上百還是沒問題的,而且最近許多玩家為了參賽,就和師父你一樣,都開始加入幫會,這不,幫裡有招收了不少,最後也算是湊足了200人。」
  七月流火點點頭,看著時間差不多快到了,問一旁還在嘰嘰喳喳地抱怨自己對幫會不上心的劍影流光道:「比賽時間快到了,你不去講一講戰略部署,鼓舞下士氣什麼的?」
  劍影流光一拍大腿,道:「還是師父你想的周到。」於是顛兒顛兒的去集合眾人了。
  七月流火鬆了口氣,總算把人打發走了。
  劍影流光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個小喇叭形狀的擴音器,對著現場的200人說道:「幫戰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不要緊張。」說著看了看右手邊一臉迫不及待的『憤怒的狗熊』又道:「也不要過度的興奮!」
  憤怒的狗熊:「……」
  劍影流光裝作沒看到對方哀怨的眼神,繼續說道:「一會兒幫戰時,刀客和劍士站在前面,保護好身後的琴師,琴師給隊員加血的同時也要注意給自己回血,你們是幫戰勝利的保障。刺客一部分在琴師身後斷後,一部分先隱身起來,在刀客和劍士中埋伏著出其不意。大家按等級站位,80級以上的一部分站在最前面一部分在最後面防止對方偷襲保護琴師。70到80級的在80以上的後面,70級以下的站在中後方,後面有高手殿後也不用怕,倒地也沒關係。不惜一切代價,滅掉對方,贏得首戰!
  屋內鬥志高漲,一片吶喊聲讓七月流火心中也被激起了鬥志。
  隨著機械女聲的倒數:3、2、1,眾人被傳送到了一片寬敞的空地中,對面是『霸氣無敵幫』的玩家,四周沒有任何的遮蔽物,所有人都一覽無餘。
  這時機械的女聲再度響起,本次幫戰中,死亡率超過幫內參戰人數四分之三的幫會敗,在幫戰中所有藥丸均無效,也不可復活,祝各位玩家好運,對決,開始!
  話音剛落,兩邊便開始了攻擊。
  七月流火一個隱身技能,欺身進入了對方陣營,躲避著四週五花八門的各種法術和刀光劍影,用匕首悄無聲息的解決著對方的玩家。不過顯然對方也有刺客,在七月流火剛剛解決一個79級劍客後,感覺背後一陣殺氣,憑借多年訓練出的敏捷讓他就地一滾,躲過一擊。
  對方現身,果見一個同樣蒙面的刺客也現身出現了,兩個高等級的刺客相對,廝殺的更為激烈,兩人同時消失,又同時從其他地點出現,匕首間不停碰撞產生火花,快的讓四周的人看不清。最後對方還是不敵七月流火過人的反射神經,被七月流火用匕首劃開了腹部,血流不止,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無法再次隱身。一旁對方陣營的琴師見此場景想給刺客加血,被七月流火從背後一匕首結果了,化作白光被傳送了出去。
  最後那名刺客也被七月流火一擊斃命,消失。
  七月流火這邊打得不亦樂乎,劍影流光那邊更是熱火朝天,他是幫主,對方許多人專門盯著他攻擊,身後專門的琴師給抬加血,血量卻還是卡在一般的線上上下浮動著
  一怒為紅顏在劍影流光身後解決著敵人,血量也是同樣。看著對方的一個劍士殺掉了自己幫中的一個刀客,便過去一劍結果了對方。
  嬌羞的仙人球是琴師,躲在害羞的仙人掌身後給他加著血,時不時地對對方幫中被打的只剩血皮扔下沒人管的敵人進行補刀,倒也殺了不少,得意狂笑。
  憤怒的狗熊進了戰場便揮舞著一把巨刀把湊過來的敵人掃成兩半,化作白光傳送回去,由於殺傷面廣導致被波及的人數眾多,拉了不少仇恨被人群毆,逆風的向日葵在後邊瘋狂給他加血還要躲避對方對自己下黑手簡直快哭了,恨不得自己拿琴把憤怒的狗熊砸死。
  最愛洗白白也是刺客,隱身穿梭著,專門找等級低的下手,在人數上倒也真是被他殺了不少倒霉玩家,甚至有些等級低的沒看清對方是誰就被傳送了出去,氣的直跳腳。而最愛洗白白自己倒是缺德缺的不亦樂乎,尋找著一個又一個獵物。
  『霸氣無敵幫』幫主『霸氣天成』長得人高馬大,舉著一口大刀倒也是殺傷力十足,最後直接殺到劍影流光身邊與他單挑。
  霸氣天成85級和劍影流光不分上下,兩名刀客相對打的倒是十分過癮,周圍的人都對兩人退避三者,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波及到。開玩笑兩個高等級玩家出手,一個誤傷有可能就讓血量不多的直接被傳送出去了,死的太冤了。
  最後,在二人還未分出勝負時,突然場上所有人都被白光包圍,統統被系統傳送了出來,回到了等候室內,機械的女聲響起:「本次幫戰,『霸氣無敵幫』死亡人數153人,『聚賢幫』死亡人數146人,恭喜『聚賢幫』贏得本次幫戰的勝利,請等待下一次比賽的通知。」
  屋內一片歡呼,七月流火也被氣氛所感染,嘴角帶上了笑意,劍影流光一個箭步衝上來抱住七月流火,嘴裡不住嚷道:「贏了,師父,我們贏了,啊啊啊,我太高興了。」
  七月流火在被抱住的一瞬間反射性的想把對方推開,可看到對方那張樂的直冒傻氣的娃娃臉,心想對方還是個孩子,而且贏了幫戰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也就縱容的隨他去了。
  比武場大廳中,看完整場比賽直播的一身浩氣心中激盪的不行,自家寶貝果然還是自己喜歡的樣子,對待敵人出手永遠是果斷,狠厲且從容不迫的。
  幾乎是直播剛開始,一身浩氣就一眼鎖定住了七月流火,青年站在人群中也顯得格外突出,打鬥時臉上的認真和眼中流露出的殺氣讓一身浩氣迷戀的移不開視線。
  不過,在看到宣佈獲勝後七月流火被人抱住卻沒有推開對方,反而縱容地任由對方抱著,眼中居然還帶有一絲寵溺。一身浩氣頓時黑了臉,自家寶貝怎麼可以隨便被人碰觸,更何況是抱在一起。
  危險地瞇了瞇眼,看來自己需要加快把人追回來的進程了。
  七月流火心情不錯的回到『瑞衣齋』,下午時分,正是店內生意最好的時候。看到七月流火眉眼中的笑意,微雨淋漓笑著說道:「一看就是贏了,打的一定很激烈吧,要不是走不開,我也想去看看呢。」
  七月流火給自己倒了杯茶,走到櫃檯前,倚在上面說道:「打的確實不錯,好久沒這麼爽的打一場了,下回幫戰帶你去看看。」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又說道:「要不我訓訓你,下回你也試試和別人切磋切磋,每次打完包你絕對神清氣爽。」
  微雨淋漓連忙搖搖頭,道:「我還是算了吧,估計上去就會被人一刀斃命了,你神清氣爽是因為每次你只有贏得份,我要是去比武,不灰頭土臉就不錯了。」
  七月流火一想也覺得有理,於是也不強求,道:「倒也是,你身體弱,還是別太勉強了。」然後又挑起一抹壞笑的眨眨眼,道:「更何況,你身後的那位契老闆要知道你出去比武被人欺負了,估計會把對方殺得在遊戲裡待不下去的。」說罷,搖搖頭,上樓換衣服去了。
  被調侃的微雨淋漓:「……」
  下樓後,發現失蹤幾天的緋衣不勝雪正坐在店內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和微雨淋漓說著話。
  看到七月流火下來,緋衣不勝雪連忙招呼人過來,指了指桌上的糕點,道:「這可是王爺家新聘糕點師傅的拿手絕活,其他地方吃不到的,我都吃了兩天了,百吃不膩,快嘗嘗。」
  一旁的微雨淋漓也點頭道:「味道確實不錯,甜而不膩,還有種桂花的清香。」轉過頭,對緋衣不勝雪說道:「下回再去王府的時候麻煩去問問那位師傅,看看能不能求份食譜給我,我也學著自己動手做做。」
  緋衣不勝雪一邊吃一邊點頭,道:「那感情好,這樣我不去王爺那裡也能吃到了,好幸福,嗷嗚,真好吃。」
  微雨淋漓沉默了一會,道:「那還是算了吧,人家師傅的獨門手藝應該也不方便外傳,還是別難為人家了,你還是去王府再吃吧。」王爺可能就是想用吃的把人拴住,讓對方自動自覺地往王府跑吧,自己要是也做出來打擾人家戀愛是會被馬踢的。
  緋衣不勝雪聽後覺得有理,道:「那好吧,我多去帶回來幾次,也許你吃的多了,也就會做了。」
  七月流火:「……」吃貨真是單純。
  微雨淋漓:「……」好像無意間做了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的更新到~
大家請繼續支持啊~多多評論和糰子君互動下啊~單機的糰子君好可憐QAQ
下麵團子君會繼續努力噠(*  ̄3)(ε ̄ *)

  ☆、所謂打獵加跟班

  冽冽習風作為一個王爺,每天早上都要早起上朝,回府後還要幫助皇上處理一系列朝中事務,時不時地被召進宮議個事或是朝中官員到府上找其商討問題、巴結送禮神馬的簡直不要再頻繁。
  於是,冽冽習風基本是沒有時間出府的這就導致緋衣不勝雪如果不來找他的話,兩人基本就見不了面。
  偏偏緋衣不勝雪大部分時間也都要在店裡坐鎮,於是冽冽習風對於兩人現在的見面和親熱頻率很不滿,但一時又不能改變什麼,只能變著花樣的把緋衣不勝雪拐到府上。
  一天早朝,冽冽習風照例站在朝堂之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龍椅上懶洋洋的皇上以及滿朝的文武大臣。
  在一幫老臣顫顫巍巍地請奏了一些小事後,皇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公公宣佈退朝,而是宣佈三天後要到南郊獵場打獵,隨行的有大皇子、三皇子、七皇子以及一些武官。
  冽冽習風上前行禮,遵旨。
  回府後,給緋衣不勝雪發了一個私聊。
  【私聊】【冽冽習風】:在?
  【私聊】【緋衣不勝雪】:嗯吶~王爺是不是想我了(害羞表情)
  【私聊】【冽冽習風】:派人接你,有事與你說。
  【私聊】【緋衣不勝雪】:好噠=3=
  眼中帶上一絲笑意,冽冽習風吩咐手下把緋衣不勝雪接到府上。
  不一會兒,緋衣不勝雪便在王府活蹦亂跳了。
  手上拿滿了各式點心,嘴裡也在不停咀嚼著,緋衣不勝雪吃的不亦樂乎,冽冽習風帶著一絲寵溺地看著眼前吃的一臉幸福的青年,低頭倒了一杯茶給對方。
  等到吃夠了,緋衣不勝雪乖巧地坐在男人腿上,道:「王爺有什麼事與我說啊?」
  冽冽習風伸出食指抹去緋衣不勝雪嘴角的點心渣,放到對方唇邊,看著青年伸出舌頭輕舔自己的指尖將其吃掉,不禁眼神暗了暗,按下青年的頭,溫柔的與對方接了個吻,這才開口道:「今日早朝,皇上三日後要去南郊狩獵,我被欽點陪同。」
  緋衣不勝雪情緒不高地「哦」了一聲。那就好久都見不到了。
  看著懷中的緋衣不勝雪明顯低落的神情,冽冽習風心情很好地又親了親對方的嘴角,道:「你願不願與我同去?」
  咦?同去!
  緋衣不勝雪一下來了精神,抬起頭,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冽冽習風,使勁點頭,興奮道:「好啊,好啊,我還沒騎過馬呢!」
  冽冽習風眼神柔和地任由青年在自己腿上扳著手指數著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看來對方真的把這次狩獵當做二人的初次約會了,不過,冽冽習風微微勾起嘴角,這樣很好。
  晚上,緋衣不勝雪又被冽冽習風翻來覆去欺負了個遍,最後有氣無力地躺在對方胸前,任對方一下一下地輕撫自己的背。
  喘勻了氣,在男人身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緋衣不勝雪充滿好奇地問道:「王爺,打獵需要做些什麼準備啊?我騎馬、射箭都不行,怎麼辦?」然後可憐巴巴地看向冽冽習風。
  緋衣不勝雪眼角微濕還帶著一絲媚意,略顯可憐的眼神看的冽冽習風嗓子有些發乾,摟著懷裡人的手不禁又緊了緊,道:「無妨,跟著我就夠了。」
  聽到冽冽習風的話,緋衣不勝雪滿意地點點頭,在男人胸前蹭了蹭,閉眼睡去。親了親青年的發頂,冽冽習風也閉上了眼,要找個機會快點把懷中的吃掉才行,小傢伙太誘人,自己就快忍不住了。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醒來時,冽冽習風已經去早朝了,吃過王府精心準備的早飯,給冽冽習風發了個私聊,緋衣不勝雪回了趟『瑞衣齋』。簡單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想了想去到庫房挑了一匹自己前幾天合成的上等布料,是給玩家專門準備的,有一定的防禦屬性,而且增加所有者5%的血量上限,十分難得,原本自己是想賣個好價錢的,但是現在,緋衣不勝雪想用它給冽冽習風和自己做兩套狩獵時穿的騎裝,他想讓男人任何時候穿的都是自己設計的衣服,都是最好的。
  經過兩個時辰的努力,兩套玄色騎裝趕製了出來。緋衣不勝雪最喜歡冽冽習風穿玄色,覺得和男人的氣質很搭,更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威嚴。
  冽冽習風的那套花紋全部用金絲繡成,胸前繡龍,領口由雲紋組成,袖口暗繡竹葉,顯得高雅威嚴又不失莊重。而自己那身則是用銀絲繡出圖案,上身素雅無飾,下擺繡了一朵海棠點綴,領口為卍紋,袖口暗繡荷葉,兩件衣服放在一起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幫緋衣不勝雪繡圖的雲黛看著緋衣不勝雪拿著衣服愛不釋手的樣子,打趣道:「公子和王爺真是般配呢。」「是啊,是啊。」桑竹也在一旁附和道:「尤其是穿上這兩件騎裝後,肯定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看著雲黛和桑竹滿臉笑容地看著自己,緋衣不勝雪不禁老臉一紅,向兩人道謝,拿著衣服落荒而逃。
  將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入儲蓄袋,緋衣不勝雪找到微雨淋漓有些不好意思地討好道:「那個,王爺昨日說要帶我去打獵,可能要幾天回不來了,這段時間你就受累看店啦。」七月流火自己就不指望了,這幾日一直忙著幫戰的事情,整日的不在店裡。
  微雨淋漓看著對方笑的一臉諂媚的臉,面無表情地勾起嘴角,道:「哪次不是我看店,快走快走,少在我這兒裝可憐!不過你以什麼身份跟過去啊?」
  緋衣不勝雪嘿嘿一笑,自豪地道:「跟班!」,說罷在微雨淋漓的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歡天喜地地跑了,邊跑邊喊著:「我會給你帶好吃的回來的~」
  微雨淋漓:「……」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吃貨嗎!
  冽冽習風看了緋衣不勝雪獻寶般拿出的衣服後,嘴上沒說什麼,給了對方一個透不過氣的吻。
  第二天起床後便換上了緋衣不勝雪的傑作。看著兩人身上款式和樣子都差不多的騎裝,緋衣不勝雪美滋滋地問冽冽習風:「王爺,你說這算不算是情侶裝?」
  冽冽習風心情很好的在緋衣不勝雪額頭上請問一下,答道:「嗯。」便翻身上馬。
  緋衣不勝雪騎著冽冽習風親自為其挑選的良駒跟在男人身側,心裡暗想著:王爺莫不是害羞了?
  中午時分,隊伍浩浩蕩蕩地到了南苑。用過午膳,老皇上便興致極高的要去狩獵。
  冽冽習風帶著緋衣不勝雪面無表情的跟在老皇上身後。緋衣不勝雪看著老皇上那突出的肚子,感覺對方坐在馬上都勉強,更別提打獵了,但他很明智的沒有把話說出來。
  果然,老皇上在馬上騎了沒一會兒就累了,一旁的公公趕緊把老皇上扶下馬,隨行的貴妃千嬌百媚地走過來,先是用香帕擦汗又挽著對方的胳膊把人扶去休息,雪白的胸|脯緊緊地貼在老皇上身上,並不斷地蹭著,看得緋衣不勝雪目瞪口呆。
  老皇上的年紀看起來都可以當她父親了,古人的世界也很可怕啊!
  不一會兒,老皇上身邊的公公過來傳令說老皇上身體不適,但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讓諸皇子和各位大臣自行狩獵,晚間再清點成果。」
  聽了這話,一旁的大皇子冷哼一聲,道:「那還問麼,肯定是我拔得頭籌啊。」緋衣不勝雪覺得對方的鼻孔馬上就要朝天了,一直這麼仰著頭不累嗎?
  七皇子笑著說道:「大哥神勇無比,臣弟自然是比不過的。」
  於是大皇子的頭仰的更高了。
  緋衣不勝雪:「……」
  冽冽習風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一言不發。
  大皇子看了冽冽習風一眼,到底還是有些忌憚自己這個向來冷漠的三弟,冷哼一聲,策馬進入樹林。
  七皇子依舊微笑道:「三哥請。」
  冽冽習風到不著急,照顧著不怎麼會騎馬的緋衣不勝雪,帶著身後的隨從慢慢地度進林中。
  等走了有一會兒,緋衣不勝雪才小心地問道:「剛才大皇子和七皇子一個盛氣凌人一個笑裡藏刀,都讓人不舒服,他們都是NPC嗎?」冽冽習風答道:「大皇子是,七皇子不是,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緋衣不勝雪:「……」=皿=和皇子做朋友這麼容易嗎!
  不得不說,冽冽習風就算不是百步穿楊,箭術也十分了得了,緋衣不勝雪震驚地看著身後的隨從把被冽冽習風剛剛一箭射穿腿部的鹿撿起,放到後面專門用來放獵物的車上,上面已經堆積了大大小小不少獵物了。
  冽冽習風依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著緋衣不勝雪呆愣的樣子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對方的臉,道:「還想要什麼?」
  緋衣不勝雪從對方手中拯救出自己的臉,搖搖頭,道:「王爺你箭術也好厲害啊,教教我吧。」
  冽冽習風看著緋衣不勝雪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有些不忍拒絕地點點頭,但又怕對方不小心傷到自己,於是策馬到青年馬旁,一彎腰把人從馬上抱起,放到自己身前,兩人共乘一騎。
  緋衣不勝雪被突然的天旋地轉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了冽冽習風身前。
  男人的結實的胸肌貼在自己的背部,自己能感受到對方一下又一下的有力心跳,緋衣不勝雪紅著臉回頭給了冽冽習風一個吻。
  冽冽習風很快的反應過來,反客為主親了個徹底。一吻完畢,緋衣不勝雪靠在男人胸前喘氣,明顯感受到了身後人身下的變化,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
  冽冽習風聲音暗啞的在還在撩撥自己的青年耳邊說道:「要是想我在這裡辦了你就繼續動。」說完還威脅的向前頂了頂。
  緋衣不勝雪嚇得立即僵住了,老老實實地坐在前面,任冽冽習風環住自己握著韁繩。
  恨恨地在懷中人紅紅的耳尖兒上咬了一口,看著上面的牙印,冽冽習風才略解氣的帶著緋衣不勝雪繼續找著獵物。
  一隻兔子闖進了兩人的視線,冽冽習風示意隊伍停下,左手握住青年的左手一同抬起弓,右手執起青年的右手扶在箭尾,彎弓,蓄力,瞄準,射出。
  緋衣不勝雪看著兩人一同射出的箭飛快的射進樹林中,過了一會兒負責撿取獵物的隨從提著一隻兔子回來,上面正是剛才射出的箭。
  雖說這次成功主要還是冽冽習風的功勞,但緋衣不勝雪總有一種自己也參與了的自豪感,高興的不行,一個勁兒的指著兔子給冽冽習風看,好似那是自己射中的一般。
  冽冽習風看著青年興奮地樣子,寵溺地點點頭,準備帶著緋衣不勝雪多打些獵物,滿足對方剛剛升起的對狩獵的興趣。
  於是這一下午兩人那狩獵作為約會,玩兒得不亦樂乎,打了滿滿兩車獵物,看得大皇子綠了一張臉。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糰子君今天驚恐的發現掉收藏了,是情節太無趣了嗎?
有什麼建議大家可以在評論裡告訴糰子君
謝謝大家【鞠躬】

  ☆、所謂挖坑加中套

  
  這邊,緋衣不勝雪和冽冽習風甜甜蜜蜜、歡歡喜喜玩兒的開心,某座不知名的山上,七月流火則結結實實的悲劇了一把。
  經過首戰告捷,『聚賢幫』一幫人的戰鬥熱情空前高漲,連仙嬌羞人球這種平時悠閒散漫慣了的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天和害羞仙人掌出去升級,倒是把仙人掌君樂的不行,每天顛兒顛兒地跟在嬌羞仙人球身後,充當隨從加打手。
  七月流火自然也沒閒著,每天帶著黏在身後的劍影流光升級加切磋,有時一怒為紅顏也會加入進來,組隊升級速度倒也快了不少。
  對於緋衣不勝雪隔三差五的被冽冽習風掠走,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表示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七月流火每天不在店裡出去升級,留微雨淋漓一人看店,微雨淋漓表示自己也已經司空見慣了,心想:早晚自己要把店轉到自己名下,到底誰是老闆……
  所以,七月流火毫無心理壓力的每天在原本的上班時間跑出來。
  此時,七月流火看著私聊中劍影流光發來的信息,額角的青筋啪啪作響。
  【私聊】【劍影流光】:師父!!!(大哭表情)(大哭表情)(大哭表情)。
  【私聊】【七月流火】:???
  【私聊】【劍影流光】:嗚嗚嗚,師父,我給你丟臉了!我今天接到一條私聊,說是要找我切磋,我就來了,結果對方輸了不服,找了幫手,把我虐的好慘,我們約好輸一次脫一件衣服,我身上就剩一件裡衣了,靴子都輸沒了,師父快來救我!QAQ
  【私聊】【七月流火】:對方以多欺少?
  【私聊】【劍影流光】:沒,我是和對方找來的人單挑的……
  【私聊】【七月流火】:……坐標。
  【私聊】【劍影流光】:嗚嗚嗚,師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6679,4357),師父快來救我,離遠看白花花的那個就是我,特別好找!
  【私聊】【七月流火】:……
  雖然很想裝作不認識劍影流光,但畢竟對方也算是自己指點出來的,而且還自發的一口一個師父的叫著,想著對方那張苦哈哈的娃娃臉,七月流火歎了口氣向劍影流光給的坐標飛奔而去。自己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個不省心的熊孩子!
  到了地方一看,那是座地勢險峻的山谷,兩邊山崖陡峭,中間夾著一條一次最多能容兩人通過的狹窄縫隙,而劍影流光與別人的比武場地就選在了山谷的縫隙中。七月流火看了剛剛開通的地圖上顯示的地名:一線天。
  確實,按照劍影流光所說,七月流火在遠處就看到了前方白花花的一團正在衝自己揮手,嘴裡還大喊著:「師父,這裡,這裡,我在這裡。」周圍圍了三個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
  七月流火:「……」這種丟人的感覺是什麼……
  還是忍住了掉頭回去的念頭,七月流火面無表情的走過去,還沒等看清對方三人的長相,劍影流光便一個飛撲衝過來,看到親人般雙腿跪地,抱住七月流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委屈著:「嗚嗚嗚,師父,你可算來了,嗚嗚嗚,他們不把衣服還給我,嗚嗚嗚,而且最過分的是,我連和他們打牌都輸了,嗚嗚嗚。」
  七月流火:「……」好想把這個傢伙掃去復活……
  抵著對方的腦袋,把劍影流光從自己身上扒下去,無視他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和皺成一團的包子臉,七月流火這才向三人看去。
  一身浩氣:「你終於來了,這位小朋友已經念你很久了,說你是他師父,特別厲害。」
  七月流火:「!!!!!!」果然剛才自己就不應該心慈手軟。
  劍影流光看著七月流火身後快要具象化的黑氣以及看著自己陰嗖嗖的眼神,瞬間停止了抽泣,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往一身浩氣等人的方向移了移。嗚嗚嗚,還是自家師父更可怕!
  看著自家幫主像是看到獵物般地盯著剛剛趕過來的,面容有些凌厲的俊美青年,一直在一旁沖當背景的下雨艷陽天對著身邊剛剛充當誘餌引劍影流光上鉤的白羽烏鴉道:「你看老大的眼神,看來對方這次要慘了。」白羽烏鴉贊成地點點頭,有些同情地看著七月流火,附和道:「是啊,老大每次露出這種勢在必得又異常溫和的笑時,對方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上次的那個揚言要滅掉我們的小幫會不就是嗎,結果直接被老大挑了,後來直接解散了。」說著又皺了皺眉,道:「但這次老大的笑中好像又有些別的什麼,我也說不出來,但好像和以往又有些不同,你看呢?」下雨艷陽天又向一身浩氣的方向看了幾眼,挑了挑眉,一攤手,道:「老大的心思你不要猜啊,猜對了的時候你會寧可自己不知道的。」白羽烏鴉表示同意地點點頭,學乖的不說話了。
  一旁的七月流火不知道自己剛剛被討論了一番,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那張和從前一樣的臉上,看著對方臉上熟悉的溫和的笑,彷彿和從前腦海中的臉重疊了。
  整理了一下心神,七月流火開口道:「剛剛是誰和這傢伙切磋的,在下七月流火請賜教一番。」說著拿出匕首。
  看著七月流火略顯狠厲的面容以及手中閃著寒光的匕首,白羽烏鴉嚥了嚥口水,拽了拽身邊下雨艷陽天的衣角,附在對方耳邊道:「沒想到老大喜歡這種類型的,真是佩服佩服,這種帶刺的美人一般人無福消受啊!」
  下雨艷陽天完全沒有心思和白羽烏鴉閒扯,剛剛白羽烏鴉故意輸給那位小朋友,自己才和老大作為救兵出場的,現在七月流火找人打架,作為老大的心上人,自己要是真的傷到人家,估計會被老大虐的很慘,但要說放水估計又會被七月流火打的很慘,總之自己的下場都不會好就對了。
  看著自家老大沒有先出手的意思,下雨艷陽天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七月流火沒想到一身浩氣居然自己不出來,找了個倒霉蛋頂包,心中便火大起來,握著匕首的手不禁又緊了幾分。
  下雨艷陽天本來就是做好了輸的打算,想在比試中放水的,正在思考怎樣能輸的自然些,結果這邊七月流火一個隱身消失在原地,下雨艷陽天一個苦笑只得打起精神迎戰,下一秒七月流火便如鬼魅般從對方左邊身側現身,在對方視線的死角,右手的刀夠不到的地方,一匕首打掉對方三分之一血。
  下雨艷陽天悶哼一聲,身形一晃,臉色慘白。沒想到對方美是美,下手卻這麼不留情,自己之前想著如何放水也是可笑,盡全力也未必能打贏眼前表情略顯陰霾的青年。
  劍影流光原本被七月流火嚇到,認為師父是覺得自己給他找了麻煩而生氣,正可憐兮兮地縮在一旁不敢出聲,結果看到七月流火一出手便佔了上風,瞬間把剛剛的那點小委屈拋掉,又活蹦亂跳了起來,大聲叫好。
  白羽烏鴉看著明顯吃力的下雨艷陽天瞪大了眼睛,隨即又對七月流火有了新的認知,不愧是自家那個笑面虎老大看上的人,果然就是和一般美人不一樣。掃了一眼一旁又滿血復活正在大呼小叫的劍影流光,不禁覺得自己是七月流火的話,大概會很想把他掃去復活吧,這下自己老大可以放心了,這位小朋友真是一點危險係數也沒有啊。
  過了一會,下雨艷陽天就算是使出全力也只是打掉了七月流火一半的血,而自己在對方一個毫不留情的一個暴擊後化作白光復活去了。
  一旁的白羽烏鴉:「……」下手真狠。
  摸摸鼻子,白羽烏鴉和一身浩氣打了個招呼,動身找充當炮灰的可憐人——下雨艷陽天去了。
  一身浩氣在七月流火與下雨艷陽天比試時,一直眼含欣賞和迷戀的盯著一臉認真專注的青年,他最喜歡的就是青年打鬥時候的樣子,可惜青年在生活中不會再有機會展示出來了。想到這裡一身浩氣神色一暗,但很快的用微笑掩了過去。
  七月流火掏出傷藥把血條補滿,依然舉著匕首戒備地看著一身浩氣。他不知道對方用這樣的方式把自己找出來是要做什麼,他瞭解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男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會為之後一件或幾件事做下鋪墊,這次把自己逼出來也絕不會只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一身浩氣雙手投降狀的舉起,示意七月流火自己沒有動手的打算,道:「我們輸了,這些衣服裝備全部換給那位小朋友。」說著掃了角落裡的劍影流光一眼。
  劍影流光:怎麼感覺自己剛才突然後背一涼,是沒穿外套的緣故嗎?
  七月流火仍是冷冷地看著一身浩氣,分開的這段時間對方彷彿更加成熟了,那種彷彿洞悉一切的微笑和眼神總是讓人不自覺的低下頭,不敢與對方對視。明明是笑著,卻總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強迫自己與對方對視,七月流火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被一身浩氣壓制住,不然自己在之後與對方較量中便會一直處於下風。
  只不過,七月流火愣了一瞬,自己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懷念與熱切,是自己的錯覺嗎?
  看著面前的小貓炸毛的樣子,一身浩氣心裡苦笑一聲:兩人的關係又回到了原點。不過自己有信心能重新馴服這隻小野貓,當初可以,現在依然。
  緩緩開口道:「寶貝,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不論你有沒有,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呢,當初你一聲不吭地就走了,我一直在找你。」說著看了一眼對方依舊面無表情的臉,一身浩氣繼續道:「這次我上遊戲就是為了把你重新帶回我的身邊,之前沒能保護你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和打擊,這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身浩氣第一次用認真的表情對七月流火道:「這次的武林盟主我勢在必得,只有這樣我才能在這個世界裡更好地保護你,以一個夠格的身份地位。」
  在七月流火略顯詫異的眼神中,一身浩氣緩步走近對方,在青年額前印下一吻,並在對方炸毛前一個輕功掠開,身影消失在峭壁上,溫和的聲音迴盪在山谷中:「寶貝,等我當上盟主便娶你回去做壓寨夫人。」
  七月流火:「……」你妹的壓寨夫人,敢占老子便宜!!!
  收起匕首,回過頭,身後是已經石化了的劍影流光,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嘴也驚訝的大張著,見七月流火看向自己,結結巴巴道:「我,我什麼也沒聽到,他,他剛才說的,一定是我聽錯了,我,我,師父我錯了!!!」
  七月流火沉默半晌,揉了揉額角,指望這種二貨能鬥得過一身浩氣那只笑面虎簡直是癡人說夢。典型的被利用了還為對方數錢啊。
  不過,要是和一個二貨認真的話自己就輸了,搖了搖頭,七月流火轉身道:「回去了。」
  身後依舊神情恍惚的劍影流光回過神,連忙跟上已經走出一段的七月流火。只聽對方又道:「今天的事情,如果敢說出去半個字……」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劍影流光連忙發誓以表忠心,表示就算是打死自己也不會說出去半個字的。
  七月流火點點頭,又道:「以今天的事看來,你還是太弱了,和我找個地方好好切磋一下吧。」
  劍影流光淚流滿面的跟在七月流火身後,自己今天到底為神馬這麼倒霉啊,是不是因為出門前沒看黃歷,今天一定是不宜出行!!!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又圓潤地來了~~~~
最近糰子君要得強迫症了,每天對著電腦,瘋啦~
還是希望大家繼續支持這篇文,謝謝=3=

  ☆、所謂情緣加七夕

  緋衣不勝雪秉承著跟著王爺有肉吃的理念,跟在冽冽習風身後充當小跟班,在狩獵期間吃了不少野味。
  其他兩位皇子中,大皇子每次依舊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勢,不過忌憚著冽冽習風的氣勢倒也沒敢找什麼麻煩。倒是七皇子藉著狩獵的機會特意屏退旁人與緋衣不勝雪打了個招呼,算是彼此認識一下。
  緋衣不勝雪看著眼前一直笑瞇瞇地盯著自己的人,有些不自在地打了個招呼便往冽冽習風身便挪了挪。冽冽習風十分享受緋衣不勝雪對自己的信賴,心情顯然不錯,冷冷地掃了一眼面前的殘陽似火——當今七皇子,成功的看到對方臉上一僵,收起笑。
  殘陽似火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道:「不就是你家的小朋友嗎,至於這麼護著嗎。」
  緋衣不勝雪:「……」我都聽到了……
  看著冽冽習風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冷了幾分,七王爺趕忙識相地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殘陽似火,目前是遊戲裡的七王爺,前一陣兒聽說三王爺看上了一個服裝店小老闆,一直想找機會認識一下,只不過他一直都把人保護的太好了,讓我沒有什麼機會,這回總算見到人了。」說著掃了一圈兩人身上穿的緋衣不勝雪親手做的「情侶裝」,又開始不怕死地調侃道:「看來三王爺這幾天一直穿著的這套衣服也是出自你之手吧,小老闆~」
  緋衣不勝雪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便大大方方地點頭應了。冽冽習風看著身邊的青年眼神透出一絲溫和和寵溺,兩人十指相扣,濃情蜜意的樣子簡直要閃瞎殘陽似火的狗眼。對眼前這對完全當自己不存在,公然秀恩愛的兩人在心裡默默地比了個凸,殘陽似火識相的找了個借口離開給兩人留下空間溫存,只不過在臨走時,又厚臉皮地湊過去,問緋衣不勝雪道:「下次我也到你的店裡置辦幾件衣服,不知能不能由緋衣公子親手製作啊?」
  話還沒說完,便感到耳邊一陣風呼嘯而過,回過頭一把寶劍正深深地插在自己身後的樹上,一旁的冽冽習風淡淡道:「手滑了。」殘陽似火額上冷汗滑下,你是手滑了用劍扔我,還是手滑了沒射中我啊!
  見識到冽冽習風對緋衣不勝雪可怕的保護欲,殘陽似火再不敢開緋衣不勝雪的玩笑,一溜煙跑走了。
  緋衣不勝雪愣愣地看著冽冽習風走過去輕鬆拔下樹上的佩劍收回劍鞘中,回頭看向自己,連忙走上前去表決心道:「王爺放心,我只為你一人親手做衣服。」見男人臉色柔和下來,又道:「王爺剛才威武霸氣!」
  冽冽習風把人摟進懷裡,看著緋衣不勝雪眼中只有自己的樣子,心裡一動,低頭吻了下去。緋衣不勝雪很快反應過來,張嘴配合著對方的動作。
  兩人在林中忘情擁吻,清風徐過,樹葉打著旋兒緩緩飄落,停在兩人腳下,時間靜止,畫面溫馨美好,一瞬永恆。
  晚上,冽冽習風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睡得安穩的緋衣不勝雪,心中想著白天的事。殘陽似火今天的話,無形中給自己敲響了警鐘,懷中的青年有些不諳世事,又時常流露出一點傻氣,雖說自己喜歡他這個樣子,怎麼寵著都行,可在自己的視線外,有人對緋衣不勝雪起了不該起的心思自己該怎麼辦,想到這裡冽冽習風眼睛一咪,心裡有了決定。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明顯覺得身邊的人怪怪的,做什麼好似都有一些心不在焉,狩獵時有幾次甚至失了準頭。這可把緋衣不勝雪嚇壞了,連連詢問冽冽習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男人均搖頭示意沒事,但緋衣不勝雪卻愈發擔心起來,一整天都時刻注意著冽冽習風的動態。
  晚上,冽冽習風把緋衣不勝雪光|溜溜地放到床上欺負著,手中握著小緋衣面無表情的上下動作著,看著青年渾身染上了一層粉色,雙眼迷離含著一層水汽,雙手不自覺得抓著自己的胳膊,嘴裡糯糯地喊著:「王爺,王爺,快些,我,我不行了。」
  冽冽習風在緊要關頭卻突然停了下來,緋衣不勝雪難過的不行,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伸出手想要自己紓解,結果被冽冽習風把雙手按到耳邊,俯下身在耳邊說道:「和我成親吧。」
  納尼!原來讓男人糾結了一整天現在還變著法折磨自己的就是這件事啊!尼瑪,這是求人的態度嗎,魂淡!
  雖說心裡不滿地腹誹著,可眼前的情形卻容不得緋衣不勝雪拒絕,於是含淚點頭表示答應,嘴裡帶著哭腔懇求道:「好,好,王爺,求你了。」
  看著青年一臉無助的看著自己,下面也在自己腿上輕蹭著,冽冽習風眼神也深了幾分,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吻去緋衣不勝雪眼角的淚水,順了對方的意,重新把手放到青年身下,快速的幾下後,感到青年在自己手中釋|放出來。
  緋衣不勝雪眼前一道白光,脖頸微微上抬,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無力的跌倒回床上,顯得有些可憐。但冽冽習風顯然不準備放過對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把青年的手握住自己那早就漲到不行的那|根上,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震驚的表情,聲音暗啞地道:「剛剛是我幫你,現在輪到你幫我了。」
  這一晚,緋衣不勝雪又被冽冽習風充滿惡趣味的翻來覆去欺負的不得了,第二天可憐兮兮地蜷在床上背對著對方不肯起來,身上全是男人前一晚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冽冽習風反而心情很好的從外面進來,看著床上的那一團,有些好笑地走過去,自己也掀開被躺進去,把人翻過來抱在懷裡。緋衣不勝雪舒服的躺在男人懷裡,卻賭氣不肯說話。過了一會兒,心想著男人會不會生氣了,要不然自己先服軟算了的時候,聽到對方低沉的聲音:「我只是想留住你。」
  緋衣不勝雪聽後一愣,過一會兒理解了男人話中的意思,鼻子有些發酸。其實他懂,雖然兩人在一起看起來是自己佔了便宜,但其實冽冽習風心裡更沒有安全感,那種看著自己,害怕自己隨時離開的情緒,雖然男人不說,但自己還是可以感受到一些的。即使自己經常對男人表白希望可以安撫對方,但男人總是當時把自己摟的很緊,事後又有些患得患失。
  緋衣不勝雪有些心疼的回抱住冽冽習風,小聲道:「我不會離開的,我們回去就做情緣任務然後在一起。」冽冽習風抱著青年的胳膊又緊了緊,眼裡難得的帶了一絲欣喜,溫柔地吻了吻懷裡人的嘴角,兩人默默地相互依偎著,屋中流淌著一股溫情。
  兩日後,老皇上又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擺駕回宮了。兩人自打那天互通心意後便更加濃情蜜意到羨煞旁人了,那種自動冒出粉紅泡泡的氣氛讓殘陽似火見到兩人便自發自覺的繞路而行,生怕自己的那顆脆弱的玻璃心被虐成渣渣。
  回到京城後,緋衣不勝雪沒有回『瑞衣齋』只是發私聊通知了店中的二人一下,便順理成章的住進了冽冽習風的王府。為此微雨淋漓的回信中字裡行間都充滿了森森的怨念,並且強烈要求緋衣不勝雪為自己加薪,而七月流火則是調侃對方終於是徹底嫁出去了。
  對於微雨淋漓的強烈要求緋衣不勝雪摸摸鼻子表示可以考慮以平息對方的怒火,而對於七月流火的調侃則選擇了徹底無視。
  冽冽習風本來是想著做完情緣任務再用八抬大轎把人抬回王府,昭告天下緋衣不勝雪王妃的身份,讓其他人都離自己的人遠點,結果這個想法遭到了緋衣不勝雪的強烈反對,只得作罷。
  但對於情緣任務,兩個人倒是都很上心。冽冽習風仔細地問了GM,得到的回答是:情緣任務接取人不定,任務隨機,請玩家經得住考驗最終修成正果。
  兩人:「……」太坑爹了。
  看著冽冽習風黑著的一張臉,緋衣不勝雪趕緊上前安撫,好不容易才把人順毛。
  吃著王府精心準備的晚膳,緋衣不勝雪表示還是王府的飯最好吃了!在外狩獵的這十幾天裡,野味固然不錯,但吃多了還是會膩,而其他伙食雖說也不差,但緋衣不勝雪心中始終覺得王府的伙食天下第一哪兒都無法取代。
  因為那坑爹的情緣任務,緋衣不勝雪和冽冽習風便整天四處奔波打探,冽冽習風身為王爺每天早上都要早起上朝,幾近中午再回來,而緋衣不勝雪便利用這段時間,平均兩天回一次店裡,處理大大小小需要他這個掌櫃的決定的事物,彰顯著他這個掌櫃的的存在感。
  這邊情緣任務還沒有什麼頭緒,兩人倒是在遊戲中迎來了一個重大的節日——七夕。
  這一天,遊戲裡熱鬧非凡,無論是玩家還是NPC都湧到街上,人流如潮、車水馬龍,男人們每人手中都拿著或多或少的鮮花,姑娘們則是花枝招展彷彿都在這一天尋覓著心上人。
  緋衣不勝雪是非常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的,可想著冽冽習風是當朝王爺,與自己隨意上街走動似有些不妥心裡不免有些遺憾。察覺出緋衣不勝雪的心思,冽冽習風表示無妨。於是當天二人均穿著一身常服,上街去了。
  緋衣不勝雪是想到街上湊熱鬧的,但還是被人流的洶湧程度嚇到了,冽冽習風緊握著對方的手,生怕一個不小心兩人被人群擠散。最後,緋衣不勝雪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兩眼蚊香圈圈,終於有些吃不消了,看著不遠處青煙繚繞的靜慈寺心中一動,拉了拉冽冽習風的衣角,湊到對方耳邊道:「王爺,我們去寺裡求姻緣簽吧~」
  冽冽習風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有些好笑,但心裡卻變得有些柔軟,縱容的點點頭,兩人攜手朝靜慈寺走去。
  寺裡也聚集著許多的信男信女,每人臉上都透著虔誠。有的姑娘求籤後,恭敬地請寺中方丈解籤,求到好簽的紅著臉連聲道謝地離去。兩人也來到求籤處,緋衣不勝雪莫名的有一絲緊張,回過頭剛想向冽冽習風說些什麼尋求安慰,卻看到對方正一臉凝重嚴肅地盯著求籤筒。
  緋衣不勝雪:「……」尼瑪,這明顯更緊張啊!
  最後只得換做緋衣不勝雪好言安慰著冽冽習風。
  最終,兩人一同晃動籤筒,搖出一簽。
  緋衣不勝雪小心翼翼地捧著,到一旁慈眉善目的方丈處,恭恭敬敬地求解。
  方丈雙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接簽查看了起來。緋衣不勝雪不自覺得屏住呼吸,看著身邊的冽冽習風臉上面無表情,握著自己的手卻又緊了幾分,手心微潮,竟是緊張的出了汗。
  緋衣不勝雪心裡好笑又感動,湊到小聲道:「無論簽上怎麼說,我都不會離開的」,這才感覺男人身體微微放鬆,不似剛剛那般僵硬了。
  慈眉善目的方丈放下簽,朝明顯面露緊張的二人微微一笑,道:「二位不必緊張,此簽意為:兩人實屬有緣,但也會遇到一些波折,但只要多多溝通,彼此信任定能共度難關,修得正果的。阿彌陀佛。」
  聽得此話,二人均是鬆了一口氣,又見方丈從袖中拿出兩條紅繩拴著的佛像掛墜來,遞給二人,雙手合十又道了一句阿彌陀佛後對二人說道:「此物與二位有緣,今日老衲便將這兩枚掛墜曾與二位施主,請施主好生保管。」 緋衣不勝雪連忙還禮感謝,冽冽習風也點頭示意。
  二人讓出位置,讓方丈為身後人解籤,緋衣不勝雪先將自己的繫在脖子上,又踮腳為冽冽習風繫上他的那塊。看著兩條相同的掛墜,緋衣不勝雪不禁傻笑起來,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系統】【世界】:恭喜玩家『冽冽習風』與『緋衣不勝雪』完成情緣任務『心意相通系信物』,成功結為伴侶,可在遊戲中行『夫夫之禮』,祝二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緋衣不勝雪還沒在做成任務的喜悅中回過神來,便被之後的那句『夫夫之禮』雷的囧了個囧,抬頭看著明顯眼睛一亮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冽冽習風,老臉一紅,傲嬌的別過頭。你眼中的意思要不要那麼明顯啊,魂淡!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又來啦!
大家比較喜歡哪一對的故事呢?糰子君可以考慮對給戲份的說【摸下巴】

  ☆、所謂洞房加吃掉

  
  冽冽習風心情極好的帶著人逛完了整條街,牽著手回了王府。緋衣不勝雪則是心情忐忑,想起之前七月流火警告自己的話,不由得嚥了嚥口水。
  冽冽習風沐浴時,緋衣不勝雪打開了控制面板,想了想覺得問微雨淋漓這種事不大好,決定找七月流火問問細節,請教一番,結果,剛拉開面板發現不少人看到之前世界上的消息,給自己發來了私聊。
  【私聊】【微雨淋漓】:掌櫃的,恭喜恭喜,雖然你把員工扔在店裡每天清湯寡水而自己嫁進了王府吃香喝辣,但我還是祝你和王爺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緋衣不勝雪:「……」果然還是很哀怨,要不找機會給他找個好人嫁了吧!
  【私聊】【七月流火】:喲~掌櫃的,終於嫁人了,新婚之夜,相信王爺一定會讓你過的很銷魂的,祝你婚後性|福喲~這幾天相信王爺一定不會讓你出門的,保重身體~~~
  緋衣不勝雪:「……」自己如果問他一定會被狠狠嘲笑的,絕對不可以!!!
  正當緋衣不勝雪裹著被子,在床上不停地翻滾糾結時,冽冽習風帶著沐浴後的淡淡濕氣回來了,看到床上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挑,走了過去。
  察覺到男人回來了,緋衣不勝雪頓時僵住不動了,趴在床上無聲裝死。冽冽習風走過去把人扒出來,壓在身下,看著緋衣不勝雪努力地緊閉雙眼裝睡,可輕顫的眼皮卻出賣了對方此時緊張的心情。
  感覺眼皮上一陣溫熱,緊接著一聲輕笑傳來,緋衣不勝雪睜開眼發現冽冽習風正破天荒地面帶笑意地看著自己。下意識地伸出手,附在男人臉上,描繪對方的眉眼,心中一股暖意流過。
  接下來的親吻、擁抱彷彿都變得順理成章。緋衣不勝雪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扒的□□了,但這次似乎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有了預感,緋衣不勝雪害羞的連耳尖都染上了一絲紅暈。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空氣中,緋衣不勝雪不自覺得想把身子蜷起來,卻被冽冽習風果斷制止。
  冽冽習風就像一頭餓了許久的狼,當美味已經唾手可得時反而不急了,帶著欣賞的眼神看著自己身下不由自主輕顫的青年,彷彿在思考從何下手比較好。
  緋衣不勝雪實在受不了冽冽習風看著自己的眼神,那種彷彿要將自己拆吞入腹的強烈視線讓他害羞得不敢睜眼,於是主動地將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細細啃咬著男人的薄唇,並伸出一條腿在男人腰側輕蹭著。瞬間,冽冽習風感到自己的胸口彷彿要被什麼從未有過的情緒填滿,似狂喜、似愛戀滿滿充斥著,漲的快要溢出來。
  再也不掩飾的宣示著對懷中人的愛戀和欲|望,冽冽習風極快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兩具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並狠狠地吻著懷中的人,洶湧的佔有慾快要把他逼瘋。緋衣不勝雪被吻得險些透不過氣,等到冽冽習風肯放過他時,嘴唇已經是不正常的紅腫,配著可憐兮兮的表情更是在冽冽習風心頭燒了一把火。
  拿起床邊事先準備好的脂膏,冽冽習風用手沾了一些,略顯粗魯的探向緋衣不勝雪的身後。那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入侵感讓緋衣不勝雪皺起眉頭,本能的排斥著,冽冽習風一下一下地輕啄著對方的唇以示安慰,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一直到可以容納四根手指時,冽冽習風抽出手,緩緩地將自己早已猙獰不已的巨物送入對方體內,那種終於得到對方的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超越了身體上的快|感,看著緋衣不勝雪瞬間湧出的生理淚水,冽冽習風有些心疼地低頭吻去,身下也照顧著青年的不適,暫時沒有動作。
  緋衣不勝雪在對方侵入的一瞬,感到那種略顯羞恥的疼痛,不自覺得流出眼淚,但想到進入自己的是冽冽習風心口又有一種別樣的情緒,好似這是一種略顯神聖的儀式,這種將兩人以最親密的姿勢連在一起的感覺讓他一想到便害羞又滿足地戰慄不已。
  緩過最開始的不適,緋衣不勝雪將腿環住男人的腰,無聲的表示自己已經可以了。冽冽習風額角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緋衣不勝雪的暗示彷彿是對自己的救贖,接下來便是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抽|動,頂弄得身下的青年連一句完整的□□都發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幾絲破碎的音節,指甲深深地嵌在冽冽習風的肩上。
  緋衣不勝雪感覺男人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整晚將自己翻來覆去的換著花樣頂|弄著,而自己在無意識中的哭喊、求饒男人充耳不聞,只是專心的重複著最原始的律|動。汗水佈滿了兩人全身,緋衣不勝雪昏迷前記憶中的最後一個片段是自己的一條腿正被男人搭在肩上,然後又猛地進入。半夢半醒的朦朧之間也可以感受到冽冽習風在自己身上的進出,但那時自己早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愣是直到下午才醒過來,身上已經被清理過了,被褥也是乾爽的,想必也換了新的,自己身後已經被上了藥,但還是又難以啟齒的腫脹感。
  冽冽習風不在屋中,緋衣不勝雪想起身喝水,結果剛翻了個身便被腰上的痛楚擊倒,淚流滿面地蜷成一團,只好窩在被中可憐吧唧地給昨晚不知節制瘋狂索取了一整晚的男人發私信。
  【私聊】【緋衣不勝雪】:王……爺……我腰好像折了,嗚嗚嗚……你個用過就扔的壞人!
  冽冽習風本來是一直守在緋衣不勝雪床邊的。昨晚自己好似喪失了理智,只知道那時身下的青年全部是自己的,也終於是自己的了,那種狂喜驅使自己只是遵從本能瘋狂的掠奪,等到理智恢復時看到早已昏過去的緋衣不勝雪心裡也是心疼加懊惱的,這是自己第一次把對方傷到了。於是趕忙匆匆釋|放出來,給對方做了仔細的清理,在此期間叫人來換了新的被褥,又給緋衣不勝雪有些撕裂的私|處上了藥。冽冽習風看著青年哭的有些紅腫的眼臉,心疼地印上一吻,這才抱著人滿意的睡了過去。
  結果剛剛管家前來,說是前線發來急報,邊境遭到入侵,朝中的趙將軍來府上找自己緊急議事,這才不得已地為緋衣不勝雪掖了掖被角,面色不快的去了書房。
  此時接到緋衣不勝雪的私信,想到對方醒了看不到自己炸毛的表情,心裡一軟,腦海裡不禁回想起昨晚自己有些過火的行為,於是匆匆結束了與趙將軍的談話,回房去安撫有些可憐的小傢伙。
  私信發出去不見對方回復,緋衣不勝雪在心裡比了個凸,可憐吧唧地想要自己嘗試著坐起來,但身上的酸痛宣示著對這個動作的排斥,只得放棄,任命的等著冽冽習風過來拯救自己。
  不一會,冽冽習風便快步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煮的粘稠香濃的肉末粥。看到吃的,緋衣不勝雪的肚子很自覺的咕嚕了一聲,表達著對冽冽習風這個舉動的滿意。
  看著男人走向自己,緋衣不勝雪可憐兮兮地張口道:「王爺,水。」結果沙啞的嗓音聽的自己都皺眉,尼瑪,太難聽了!冽冽習風聽後也微微地皺眉,有些懊悔昨晚做的太過,但手中的動作沒停。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粥,倒了一杯水,坐在床邊,把動彈不得的緋衣不勝雪擁進懷裡,先是餵著對方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水,又把粥拿過來一口一口地餵著對方吃了。等到緋衣不勝雪吃飽喝足後,放下空碗,冽冽習風又控制著力道,為對方揉著前一晚勞累過度的腰。
  緋衣不勝雪小聲地吸著氣,不過男人的手法很好,用力適度,而且手掌寬大溫暖,揉的緋衣不勝雪又有些昏昏欲睡,卻還半睜著眼堅持著用沙啞的嗓子對冽冽習風說道:「以後不准再做的這麼過了,不然就罰你睡書房!」冽冽習風聽著對方沙啞中又帶著些糯糯的嗓音,心中軟成一片,親了親緋衣不勝雪的額頭,道:「好。」於是懷中的青年滿意的睡了過去。
  兩人結了情緣後,緋衣不勝雪便知道,按照男人那極強的佔有慾,自己今後就要搬進王府了,於是等到可以下床走路無恙後,回了趟娘家——瑞衣齋,打算收拾下自己的衣物,也和被自己冷落多時的夥計們打個招呼。
  進門後,緋衣不勝雪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和廣泛地調侃。前者是善良淳樸的NPC們對自家掌櫃的的關懷,後者是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對他深沉的愛。
  微雨淋漓望著緋衣不勝雪脖子上明顯的吻痕,搖搖頭,道:「果然是被吃掉了,看來結成情緣後這幾天沒回來多半是因為下不了床吧。」看著對方頂著一張清麗溫和的臉,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緋衣不勝雪在心裡捂臉,果然不能以貌取人,但被人戳到痛處神馬的,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七月流火在一旁啃著蘋果繼續道:「那是肯定的,平時那位三王爺盯著掌櫃的的眼神就夠飢渴難耐的了,這好不容易得手了,估計一整晚戰況都很激烈吧,嘖嘖嘖~」
  緋衣不勝雪:「……」居然都說中了,這種不爽卻又無力反駁的感覺是什麼,這種時候好希望有冽冽習風那種一眼過去秒殺一片的技能啊,就會欺負老實人QAQ。
  不過嘴上調侃著,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還是懷著娘家人嫁女兒的心態把人送到了門口。微雨淋漓囑咐著:「掌櫃的,儘管你嫁出去了,但還是要回店裡主持大局的,畢竟你才是「掌櫃的」!」在這三個字上加重了咬字,看著對面的緋衣不勝雪如搗蒜般地點頭,又無奈地道:「不過在王府別總是傻傻的在被人欺負了,有人對你不好就向王爺告狀,有他給你撐腰呢。」
  七月流火則是直接給了緋衣不勝雪一把看著就很鋒利的匕首,慢悠悠地道:「要是他敢對不起你,直接給他一刀,保證永絕後患了,不謝。」
  緋衣不勝雪:「……」算你狠!
  默默地收起了刀,道了謝,緋衣不勝雪又坐上了回王府的小轎,心裡有些遲鈍地想著:自己是真的嫁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福利到!!!
謝謝大家的支持,糰子君祝大家小年快樂!n(*≧▽≦*)n
要吃灶糖和餃子嗎~~

  ☆、所謂契府加賞花

  緋衣不勝雪算是徹底嫁出去了,除了時不時地回店裡看一看以外大部分時間都窩在王府與冽冽習風甜甜蜜蜜。七月流火近期忙著武林大會的事,每天也是早出晚歸,基本上留在店裡的就只剩下了微雨淋漓。
  雖說緋衣不勝雪非常大方的把微雨淋漓的工資提高到了原來的2倍,但每天面對著賬本忙得焦頭爛額,微雨淋漓還是對自己這個壓搾員工的老闆存在著森森的怨念,並認真地考慮著要不要像緋衣不勝雪建議再招一個賬房幫自己記賬。
  自從上次契闊話溫涼來找微雨淋漓後,這段時間倒是沒怎麼出現,應該是現實生活中有事,導致連遊戲都沒怎麼上線。不過倒是吩咐了下人隔三差五地送些名貴的飾物和上好的補品過來。微雨淋漓本來是拒絕的,但面對同樣是一臉為難的下人,兩人大眼對小眼片刻,最後微雨淋漓還是不忍心為難可憐的老管家,把東西收了起來,打算找時間再還給契闊話溫涼。
  他知道契闊話溫涼是在努力彌補,男人看似精明,但在這方面其實是十分笨拙的,他真正想要對一個人好的時候往往不知道怎麼表達,只能不斷地把在他看來是最好的東西送給自己。
  緋衣不勝雪曾經看著契闊話溫涼送來的東西打趣道:「嘖嘖嘖,契老闆這真是大手筆啊,這幾次送來的東西幾乎要把後院的倉庫堆滿了,我看再攢一攢都夠你開個珠寶店以及藥材鋪了。哎,我也就是那麼一說,你可千萬別真走啊!」
  微雨淋漓滿頭黑線無視對方在那裡自己糾結著。
  這天經常充當使者的契府管家又來到瑞衣齋找微雨淋漓報道。看著面前一張臉笑成了一朵菊花的老管家,微雨淋漓不禁有些頭疼,看來契闊話溫涼是吃準了自己吃軟不吃硬的脾氣,每次都派這種自己最應付不來的角色來說服自己。
  老管家像往常一樣和微雨淋漓打過招呼,叫人把帶來的東西抬進了後院交給瑞衣齋的張管家打理,可這次卻沒像以往那樣即刻告辭,而是又走到微雨淋漓身邊,恭恭敬敬地一揖到底,道:「我家少爺請公子到府上一敘,前一陣府內花園的池塘中新植了一些荷花,我家公子想著您可能喜歡,邀您前去觀賞順便有事相商。」
  微雨淋漓默然了,契闊話溫涼這明顯是想叫自己過去見面,還冠冕堂皇地找了個什麼賞花的借口。看著眼前正低頭恭順地等著自己老管家,微雨淋漓歎了口氣,還是硬著頭皮拒絕道:「麻煩幫我轉告你家公子,在下在店內事務繁忙實在是脫不開身,多謝契老闆美意,還請見諒。」說罷低頭一欠身以表歉意。
  老管家面不改色,彷彿是早就料到了微雨淋漓會這麼說,一抬手,身後走出了一位年輕人,站到微雨淋漓面前同樣恭敬地一揖,道:「在下是契府的賬房,今天特地來幫公子打理賬務。」
  微雨淋漓:「……」想得還真是周全。
  無奈地看著面前的兩人,禮數周到讓人挑不出錯,想必今天自己不去,兩人也是不會走了。
  微雨淋漓只好從櫃檯後走了出來,和店內的張管家交代了一下,跟著契府的管家坐上了去契府的小轎。
  契闊話溫涼不愧是號稱京城首富,府邸修建的十分大氣,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愣是霸佔了近半條街。微雨淋漓默不作聲地跟在盡職盡責的老管家身後,在地形複雜的契府東繞西繞,心裡想著:要是自己單獨走,估計花費一天都走不出這裡。
  托認路的老管家的福,微雨淋漓被領到契府的花園中,院內中了許多品種的鮮花,奼紫嫣紅十分好看,池塘中也正如之前所說,佈滿了荷花,清新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這些景致讓人看了之後心曠神怡,微雨淋漓有些糾結緊張的心情也變好了一些。
  最後,老管家把微雨淋漓帶到了池塘另一邊的亭子中,躬身告退了。契闊話溫涼從亭中的石椅上起身,帶著笑招呼著微雨淋漓,道:「小黎,來這邊坐。」
  微雨淋漓走過去,看著契闊話溫涼臉上幾乎能晃瞎人眼的笑,默默地坐在對面的石椅上。契闊話溫涼本就生的好看,之前和微雨淋漓在一起的時候很少笑,現在笑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迷人,讓微雨淋漓一時間有些恍惚,心裡不禁吐槽:居然用美男計,真是犯規!
  契闊話溫涼笑著為對方倒茶,又把石桌上的各種點心往微雨淋漓面前推了推,道:「今天叫你來是想給你看看池中剛植過來的荷花,想你每天都在店中對著賬本肯定煩了,出來就當是散散心也好。這茶是日前剛尋來的雨前龍井,你試試,要是喜歡就多拿些回去,點心是我新聘過來的原一品齋的大師傅做的,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微雨淋漓吹了吹茶杯中的熱茶,喝了一口,果真是清香濃郁,嚥下後口中仍有回甘,連自己這個外行人都知道是好茶,並猜得到一定價值不菲。放下茶杯,又拿起一塊點心,小咬了一口,隨即被味道震驚到睜大了眼睛,果真是大師傅的手藝,名不虛傳,現在自己可以理解為什麼緋衣不勝雪被三王爺用吃的成功拐走了,真的很好吃啊。
  看著面前的微雨淋漓小口小口地吃的一臉滿足,契闊話溫涼放下了心,自己為了今天把人請到府上真是煞費了苦心,先是絞盡腦汁找借口,猛地回憶起之前和微雨淋漓在一起時,曾一同去過一個什麼花展,名字自己早就想不起來了,當時是對方拉著自己去的,微雨淋漓當成是二人的一次約會興奮不已,自己倒是興致缺缺,但想著是不是也要遷就下對方也就跟著去了。
  到了那裡,契闊話溫涼嫌人太多,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好臉色,倒是微雨淋漓對著滿池的荷花讚歎不已。自打那以後,微雨淋漓就再沒找自己出去過,契闊話溫涼有些沮喪地想著,今後一定要多多找機會補償對方。
  所以這次,連忙命人從杭州挖了荷花運到府裡種在池中。遊戲中的京城和杭州雖說離著沒有現實中那麼遠但路程設計的為盡力還原也是不近的,微雨淋漓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快和楊貴妃媲美了,對方是唐明皇為求美人一笑千里送荔枝,而自己是契闊話溫涼為求美人前來一敘千里運荷花。
  不過,不得不說契闊話溫涼這次倒真是誤打誤撞地弄對了,微雨淋漓看著滿池的荷花心情不禁轉好,嘴角也微微上揚昭示著此刻的好心情。看著對方的表情,契闊話溫涼之前提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又為微雨淋漓倒了一杯茶,開始說著自己在遊戲中經歷的一些有趣的小事。他不敢說生活中的事,怕勾起對方不好的回憶,還好兩人之間還有遊戲這個共同點。
  契闊話溫涼作為商人本就能說會道,又善於觀察分析心裡,以前是對微雨淋漓不怎麼上心,也就懶得找話題,兩人在一起時基本都是微雨淋漓在說,契闊話溫涼有一下沒一下地聽著。現如今情況反了過來,契闊話溫涼努力找著話題,希望能逗得微雨淋漓一笑,看著對方微揚的嘴角不由得說的更起勁了。
  於是,一下午就在契闊話溫涼不停地說些遊戲中的趣事來討人開心,以及微雨淋漓默默地吃著點心喝著茶水,安靜地聽著中度過了。
  天漸漸黑下來,契闊話溫涼見天色不早,想留對方在自己這裡用過晚膳再走,而微雨淋漓則是搖搖頭拒絕了,自己已經在這裡坐了一下午,本就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微雨淋漓從未想過自己能與契闊話溫涼度過這樣和諧溫馨地時光,不由得有些恍惚,剛剛自己反應過來時嚇了一跳,與男人在一起時,時間竟過得這麼快,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微雨淋漓道:「多謝今天的款待,只不過我還要與朋友一同吃晚飯,好意我心領了。」
  契闊話溫涼雖說心裡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今天自己已經有重大突破了,所以也不勉強,只是囑咐了幾句,便命人送微雨淋漓回店裡。一直把人送上轎,看著下人抬轎離開消失在街口,契闊話溫涼才轉身回府。
  微雨淋漓回到店裡後,明顯的有些心緒不寧,吃晚飯時險些將筷子拿反,最後,七月流火實在看不下去對方那副神遊太空的樣子了,放下筷子,道:「有什麼心事就說吧,再讓你自己這麼悶下去,我怕你會把菜扔了,把花椒吃下去。」
  微雨淋漓有些窘然地放下筷子,想了想,把今天發生的事與對方說了一遍,看著七月流火聽後略帶玩味的眼神,有些赫然地偏過頭,小聲道:「我就是讓你幫我分析下,他這到底是真心的喜歡我,還是想讓我回去繼續當老媽子似的伺候他。」
  七月流火聽後險些一口茶噴出來,平時看著對方挺明白的一個人,到了自己身上就開始看不透了,果真是當局者迷啊,於是聳聳肩,道:「這個,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也不好說,你還是要看他的態度和表現了,不過肯為你花心思佈置家中,請人給你做吃的,又肯費一下午口水博你一笑的,還是可以給個海選入圍的。」說罷,輕笑著起身上樓去了。
  微雨淋漓坐在椅子上,細細地想著七月流火的話,臉上有些熱,想著今天契闊話溫涼像毛頭小伙子一樣的舉動,不由得也輕笑了一下。
  同樣起身,上樓,心中已經有了決定,順其自然吧。
作者有話要說:  為這對放顆糖~
糰子君這幾天寫的好糾結,希望大家能賜予我靈感啊!!!
有什麼好的想法都可以告訴糰子君噠,謝謝(*  ̄3)(ε ̄ *)

  ☆、所謂兩種加糾結

  冽冽習風終於將人完完全全得到了,但欣喜之餘也在考慮另一件事,那就是怎麼和緋衣不勝雪交代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
  展冽的爺爺是個傳奇人物,當年,在科技發展最迅猛的過度時期,帶著一幫弟兄通過倒賣高科技產品零件賺了第一桶金,之後又陸陸續續地倒賣槍支器械以及各種殺傷力大的武器。在這種發展異常迅速的時期,各國為了提升自身的戰鬥力,在武器方面的需求永遠是或缺的,由於不想要別的國家準確知道自身實力之類的原因,有的時候在明面上交易行不通,往往會通過地下渠道進行購買,而展冽的爺爺正是看準了這一點發了家。
  只可惜賺是賺了,可錢的來歷到底不是正規渠道,不能拿到明面上說話。而且這種黑色交易的危險程度也可想而知,對手之間廝殺的也近乎慘烈,對於做這行的人來說,圈子裡的規矩一向是拳頭硬的人才有話語權。展冽爺爺憑著心狠手辣、出手狠厲,一時間也算得上是黑道上的領軍人物。
  而到了展冽爸爸這輩,科技發展已經近乎平穩,像之前一樣的套路已然行不通,所以展冽爸爸毅然開始將生意漂白,開娛樂公司,開連鎖商場,什麼來錢快做什麼,總算是逐漸在商界打響了展氏的招牌,陸陸續續將父輩的錢進行洗白也在正軌渠道賺了許多。
  所以,展冽接手家業以來也在不斷的將展氏帶到正軌上,可畢竟來錢最快、最多的還是暗地裡的一些生意,在商界立足,沒有黑白兩邊的人脈根本行不通。所以,繼承了展家人一貫果斷、冷漠的作風,展冽接手後將兩邊都打理的很好,但畢竟但凡和黑色地帶沾染上關係,自身安全就不能絕對保障,所以展家有自己培養訓練的保鏢,平時出行一定會有保鏢陪同保護。
  展冽之所以會到遊戲中,也是因為受到道上被截斷了生意的對頭的襲擊,對方買通了當天值班的司機,將展冽的私人懸浮車動了手腳,損壞了剎車系統,製造事故將展冽和保鏢分開,又派人開著懸浮車一路追擊展冽迫使對方一路將車開到郊外,無論是車子撞擊停下還是被追殺的人追上,展冽都是死路一條。
  當時情況緊急,展冽只得一邊用電話通知祖宅,說出自己目前的方位和駛向的方向,自己驅車開到一處靠海的懸崖邊,打開車窗,一個加速,將自己與車送進了大海。
  身後奉命追殺展冽的懸浮車只得停下,並從兩邊下去搜尋展冽打算斬草除根。可展家人畢竟也不是吃素的,根據展冽之前的電話很快找到了這裡,雙方交火,將對方全殲。展家老爺子對此勃然大怒,心疼自己的寶貝孫子也憤於對方竟然如此的不把展家放在眼裡,於是讓展冽父親派人將其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而展冽因入海時的衝擊,腿部受傷,腦部也受到衝擊昏睡三天才醒,出院後,醫生囑咐不得操勞所以只得暫時在展家祖宅靜養,無聊之餘才玩起了這款遊戲。
  看著自己身邊睡的一臉傻氣的緋衣不勝雪,冽冽習風有些頭疼地想著,自己倒是會盡自己最大的可能不讓對方受傷,但對方能接受這種時刻受到拘束的生活嗎?在知道了自己現實中的身份後會像之前一樣奮不顧身地和自己在一起嗎?
  冽冽習風眼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迷茫和不確定,但他知道的是對於緋衣不勝雪,自己是一定不會放手的!這是展家人的一貫作風,看上了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什麼手段以及付出什麼代價,自己都不能失去這個時刻牽動自己心中最柔軟處的人。
  緋衣不勝雪在王府每天吃好喝好,由於冽冽習風的能力和某些方面的高超技術讓緋衣不勝雪對於自己的夜間生活也很滿意,時不時地回趟小店視察一下當做運動和調劑,生活簡直滋潤到不行。
  不過,都說『保暖思進取』,閒到發慌的緋衣不勝雪這天在王府的書房對著眼前的宣紙,頭一次良心發現地嚴肅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為小店的建設設定些新舉措以及在服裝的設計上融入些新花樣呢?雖說自己現在生活滋潤,但一切的吃穿用度都是冽冽習風提供的,這種被包養的感覺還是讓緋衣不勝雪覺得怪怪的。
  在緋衣不勝雪有些傳統的內心裡一直覺得,兩人戀愛的話,一切都應該是相互的,男人給了自己這麼多,自己也應該相應的有所回饋和表示才行,要想配得上冽冽習風以及能給他自己認為最好的,那自己就有必要多攢些身家。
  於是就這樣,緋衣不勝雪在事業上的鬥魂覺醒了!
  嘴裡咬著筆桿,緋衣不勝雪對著面前的雪白宣紙,擰著眉頭冥思苦想著,在遊戲裡有什麼能和現實中的事物結合起來的,唉,好難啊,實在不行給每個人辦個vip算了,等等,vip !!!
  想起現實世界中充斥的各類會員標號和憑證,緋衣不勝雪一個激靈坐起身,對啊,自己可以給他們辦『會員卡』啊!按照在店消費金額升級,消費越多在店內可享受的優惠就越多,像是什麼達到多少消費額以後所買的衣物就可享受折扣優惠之類的生活中已經被玩兒爛的把戲,可以用在遊戲中坑一坑那些無知NPC啊。帶著一抹奸商的微笑,緋衣不勝雪大筆一揮,開始制定詳細的計劃。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興致勃勃地飛奔回『瑞衣齋』,一陣風似地衝進店內,把正在和張管家說著話的微雨淋漓嚇了一跳,看著自家掌櫃的眼神發亮,臉上一副「我有話說」的表情,無奈的打發走了管家,一挑眉,示意對方有話快說。
  緋衣不勝雪連忙顛顛兒地把自己偉大的設想聲情並茂的和微雨淋漓分享。微雨淋漓聽後,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抬眼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期待的表情,心生疑惑,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麼了,突然對店裡的生意這麼上心,難道是怕王爺另結新歡要拋棄你,所以趕忙先為自己鋪後路?」
  「呸呸呸,簡直是妖言惑眾!」緋衣不勝雪怒瞪著微雨淋漓那張清麗無害的臉,再次腹誹著:人果然是不可貌相!於是,糾結著把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和微雨淋漓說了。微雨淋漓聽後,愣了一下,沒想到平時一向懶散慣的緋衣不勝雪為了冽冽習風竟然開始開竅地要把生意發揚光大了。
  雖說,對方動機不純,但微雨淋漓對於賺錢這件事倒是完全贊成,於是對這種能讓自己賺的更多的發展性建議自然是沒有意見。七月流火一向是店內的散養人員,升級之外的問題一向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兩人象徵性的私聊對方詢問了一下,得到了意想之中的答案後就開始著手計劃起來了。
  看了緋衣不勝雪帶來的前一天冥思苦想後的初期方案,微雨淋漓開始運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考慮每一項的可行性以及將要花費的預算和預期的收入。兩人在店內謀劃了一天,總算是設計出了較為完整的一套體系。而緋衣不勝雪在傍晚也被丟在王府一整天最終忍無可忍親自來瑞衣齋抓人的冽冽習風黑著臉帶走了。
  連續三天的商量與改進,瑞衣齋的第一套『會員制度』新鮮出爐了。具體內容如下:
  但凡在瑞衣齋消費滿三次的顧客,均可獲得刻有瑞衣齋標識的木牌一個,上面寫著不同的編號和等級,最初的為銅級會員,沒有什麼具體優惠,而得此木牌者,之後消費滿十兩銀子便可到店內辦理換牌手續,升級為銀級會員,升級後可享受每月初五八折優惠的政策。而升級為銀級會員後在店內消費滿一百兩銀子者可繼續升級為金級會員,作為金級會員可享受每月初五、初十在店內消費七折優惠,以及買滿五次衣服免費贈送一件的待遇。而升為金級會員後,在店內消費滿十兩黃金的為店內的永久會員,享受永久的七折優惠,以及每月贈送兩件衣服的待遇。
  此外,緋衣不勝雪還創新了許多新式服裝樣式,被製成了招牌服飾強力主打宣傳了出去。
  幾天下來,兩人均被累的快要吐血,但想到之後可能帶來的經濟效益又紛紛地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在告示被貼在門口後,緋衣不勝雪又到世界上發了同樣的消息,於是又引發了一陣熱議,許多玩家紛紛表示:這就是奸商啊!對此稱號,緋衣不勝雪欣然接受,然後宣傳的更賣力了。
  不過,廣告效應是巨大的,許多正如緋衣不勝雪和微雨淋漓所料的瑞衣齋的NPC老顧客們紛紛對著這「會員制度」表示出了極大好奇,來店內詢問,雖然張管家以及茗煙、茗茶也是剛剛被培訓上崗宣傳,但作為盡職盡責的三好員工,三人立即表現出了自身的專業素養,將變成會員後的優惠待遇誇得天花亂墜,促使「會員制度」的推廣十分成功,微雨淋漓每天在櫃檯手忙腳亂的在木牌上編號,而那些木牌的製作作為體力活的範疇,被緋衣不勝雪毫不客氣地分配給了七月流火。
  七月流火:「……」
  緋衣不勝雪在此時顯示出了作為老闆的絕對優勢,悠閒地喝著茶水,看著店內人來人往。見到員工們忙的腳不沾地,還口若懸河地推銷著自家店中的新舉措,心裡很是欣慰,表示這就是傳銷的力量啊!看來自己發家致富,坐擁小金庫的日子真是指日可待啊!
  冽冽習風知道最近緋衣不勝雪背著自己在店內搞什麼新舉措,每天忙得不亦樂乎,而自己平時要上朝又要議事,白天能陪對方的時間不多,想著有件事讓對方分散一下精力也不錯,於是不但沒有阻止,而且對此還表示出了大力支持,當天就讓人以『鎮王府』的名義送了十兩黃金進店,弄了個所謂「一號永久會員」的名號回來。
  對於冽冽習風的舉動,緋衣不勝雪即感動又糾結,感動的是男人對自己無條件的支持,糾結的是自己掙的錢中最多的居然還是冽冽習風貢獻出的,簡直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讓緋衣不勝雪心中對於賺錢的那撮小火苗轟的一下燃成了熊熊大火,鬥志簡直不能再高!
  對此,微雨淋漓毫無壓力地表示,只要自己能賺到,對這一切自己的態度都只有四個字:喜聞樂見!
  而一邊的冽冽習風本是想和近日便和緋衣不勝雪坦白自己現實中的身份,但看著對方這幾日臉上時常浮現出的帶著傻氣的笑容和眼中亮閃閃的興奮,歎了口氣,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又來了,今天是小緋衣與王爺的故事~算是放糖~
明天的章節寫得糰子君熱血沸騰啊,大家敬請期待~
歡迎大家給糰子君留言,糰子君希望能和大家多多交流啊~
讓糰子君知道自己不是單機,都和糰子君說說話吧!!!
麼麼噠(*  ̄3)(ε ̄ *)

  ☆、所謂幫戰加前夕

  
  七月流火手中握著匕首,心情不錯地看著倒在地上裝死的劍影流光。
  自從上次可憐巴巴的劍影流光被一身浩氣當做炮灰,並通過他成功地騙來了七月流火後,七月流火便把一身的怒氣全部化為□□劍影流光的動力,每天握著匕首,打的劍影流光簡直是欲哭無淚,默默地承受著對方的怨氣,並在心裡催眠著自己:這都是師父對自己深沉的愛,要懂得去領會啊!
  距離上次幫戰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七月流火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一邊看著劍影流光皺著包子臉一顆接一顆地吃著補血藥丸,一邊盤算著,第一輪的幫戰應該馬上就結束了,這段時間『聚賢幫』的人都牟足了勁頭的升級,想要在第二次幫戰中繼續獲得勝利,說到底,幫中眾人的實力還是不夠強,雖說和之前比起來已經有了很大提高,但和一些以武力著稱的幫會比起來還是不夠看,況且上次也屬於險勝,對於即將迎來的第二次幫戰,七月流火的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想起上次一身浩氣臨走時說的一番話,七月流火眼神暗了暗,雙手不自覺得握拳縮緊,對方建立的『涅槃』實力確實強勁,第一場幫戰時,七月流火特意去看了其他玩家錄下來的視頻,幫內配合井然有序,尋找對手目標明確,洞悉敵人的不足和漏洞,出手即得手,涅槃簡直是以破竹之勢取得了勝利,那種協作默契不是別的幫會一朝一夕可以趕上的,況且不光是戰鬥力強,一身浩氣的頭腦和指揮在七月流火看來才是其他幫會包括自己最應該提防的武器,他從之前開始便總是可以讓敵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他所掌控的節奏中,將人牽著鼻子走,等到對手發現時早已為時已晚,玩夠了再將其抹殺是男人一貫的惡趣味,七月流火深諳此道,所以頭一次站在一身浩氣的對立面,自己也有些緊張,只能暗自祈禱不要讓『聚賢幫』與『涅槃』對戰,否則,看了一眼滿臉傻氣,灰頭土臉地看著自己顯得有些可憐的劍影流光,扶額歎了口氣,那就必輸無疑了。
  起身,看著劍影流光驚恐的小眼神,七月流火暗自好笑,抬腿輕踹了對方一腳,道:「那麼看我做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馬上要第二次幫戰了,打起點精神吧!走吧,先去吃飯,回來再繼續。」
  一聽不用繼續被虐,劍影流光頓時來了精神,又巴巴地湊到七月流火身邊,討好地笑道:「嘿嘿嘿,師父,走走走,我知道有家酒樓的菜好吃不貴,今天我請客,師父您儘管吃,一會下手輕點就行。」說罷撓了撓頭,又是一通傻笑。
  七月流火被對方的傻氣折磨的徹底沒了脾氣,看著眼前明顯在現實生活中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男孩兒的劍影流光,七月流火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在生活中成年了嗎?」劍影流光聽了七月流火的話,臉上帶著明顯的炫耀,把胸脯一挺,道:「當然了,再過不到一個月我就20了!」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耶型出來,這回七月流火已經連話都不想說了,快步自顧自地向前走去,身後傳來劍影流光的大呼小叫:「師父,等等我啊,你知道那家酒樓在哪嗎?等等,等等我呀,師父!」
  兩人到了酒樓,到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定,七月流火也沒客氣,點了幾道店內的招牌菜,看著劍影流光一臉默默肉疼的表情,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酒樓上菜的速度很快,四個熱菜、一個涼菜、一個湯外加兩碗米飯鋪了一桌子,色澤誘人,香氣撲鼻,餓了一上午的兩人立即風捲殘雲般地開吃起來。酒足飯飽後,兩人捧著肚子,討論著下一次幫戰的細節部署,這時,系統消息的提示音突地響起,兩人對視一眼,七月流火有種預感般地打開控制面板,果然,上面顯示著:
  【系統】【幫會】:『聚賢幫』的玩家們,首輪幫會之間的對戰角逐已經全部告一段落了,恭喜你們獲得了首場對戰的勝利,目前入圍第二輪的共有148家幫會,第二輪幫戰即將打響,系統現已隨機排出了對戰時刻表與對戰雙方,『聚賢幫』二次幫戰的對手為『絕影閣』,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兩日後比賽即將打響。戰鬥地點仍為京城比武場,祝各位玩家好運,在比賽中取得勝利!
  七月流火:「……」說什麼來什麼。
  劍影流光:「……」要不要這麼快!!!
  七月流火摸了摸下巴,拿起桌面上的筷子在手裡轉動把玩,大腦飛速思考著:這次沒有遇上『涅槃』還是比較走運的,可第二輪居然還有148家幫會實屬出乎了自己的預料,本來預計三次便能解決戰鬥開始個人賽,看來是低估了開發商對這次活動的重視程度了,決出前三名的幫會,看來之後運氣好的話還有幾場比賽要打,不過也只會越來越難,這次還不知道能不能突出重圍呢,對手的實力需要做個調查。
  點了點頭,拉回思緒,劍影流光那張充滿哀怨的臉便映入了七月流火的視線中,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對方一眼:還沒開戰怎麼可以這麼沒有鬥志!劍影流光委屈地縮了縮脖子,轉過自己的面板給七月流火展示著自己剛剛的搜索結果:『絕影閣』幫會戰鬥力排行榜上第13位,幫中高手雲集,平均實力均衡,第一場幫戰中輕鬆秒殺對手,大獲全勝,屬於大部分幫會都不想遇到的強敵型對手!
  七月流火看後也黑了臉,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對方幫眾的平均武力值,『聚賢幫』簡直是被甩開了九條太空隧道啊!可是,在自己這裡,無論結果與否,從來沒有一開始就認輸的道理,能不能打贏是一回事,想不想打贏又是一回事。
  對面的劍影流光此時正低著頭在幫派頻道裡和幫中眾人說著什麼,七月流火一皺眉,也到頻道中去看了一下:
  【幫派】【腐家小妹】:系統不是在玩兒我們吧,讓我們和絕影閣打,一定是我今天上遊戲的方式不對!
  【幫派】【嬌羞仙人球】:同意+1!
  【幫派】【憤怒的狗熊】:絕影閣怎麼了,也不一定就是他們贏啊,我們幫的實力也不弱好不好!
  【幫派】【最愛洗白白】:狗熊君,我就喜歡你的這份自信,不過請你先去看看對方的平均戰鬥力值之後再說好嗎!
  【幫派】【逆風的向日葵】:是啊,雖說大家最近都很努力,但對方顯然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幫戰的時候場面不會太一面倒吧……
  【幫派】【劍影流光】:大家先別忙著灰心啊,雖說我們有可能打不過,可是,可是輸人不輸陣!對不對師父?
  看到對面抬起頭可憐吧唧地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劍影流光,七月流火只好在頻道上說話,不過這回心裡倒是破天荒的真心支持了一下自己這個便宜徒弟。
  【幫派】【七月流火】:說的沒錯,就算我們實力與對方有差距,短期內提高起來有困難,但我們可以在戰術和配合上多加訓練,今、明兩天大家進行突擊訓練,就算打不贏也不能讓對方小瞧。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好說結果到底是什麼,對於比賽,大家還是要全力以赴!
  【幫派】【劍影流光】:師父威武霸氣!強烈贊成師父的每一句話!!!
  【幫派】【逆風的向日葵】:沒錯,小流火說完我整個人又燃燒起來了,訓練,訓練,後天滅了他們!
  【幫派】【嬌羞仙人球】:可不是嗎,頭一次見小流火說這麼多話,等著瞧吧,老娘明天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仙人掌呢,還不滾過來給老娘當陪練!
  【幫派】【害羞仙人掌】:來了,來了,球球你想怎麼練都行,保證配合!況且,我一定會拚死保護你的!
  【幫派】【嬌羞仙人球】:少廢話,趕緊滾過來!
  【幫派】【憤怒的狗熊】:哈哈哈,這話說的深得我心,老子繼續練技能去了。
  【幫派】【最愛洗白白】:好吧,我承認我也雞凍了,後天見,這兩天閉關修煉。
  【幫派】【一怒為紅顏】:劍影,你們在哪,私我一下,我過去找你們。
  【幫派】【劍影流光】:……好吧,就這一次,破例告訴你吧……
  【幫派】【一怒為紅顏】:……多謝。
  【幫派】【逆風的向日葵】:喲,劍劍又傲嬌了┐( ̄  ̄)┌
  【幫派】【劍影流光】:……快去訓練!
  【幫派】【腐家小妹】:唉,劍劍炸毛了,算了,不逗你了,阿葵,你在哪,私我,我去找你。
  【幫派】【劍影流光】:……
  總算是解決了士氣低落的問題,可接下來的幫戰才是最重要的大問題,七月流火關掉控制面板,和劍影流光起身,返回上午的地方繼續練習,這次劍影流光沒有再抱怨什麼,而是心甘情願地被虐的七葷八素。一怒為紅顏很快也來了,三人便一起切磋加升級,有了鬥志和目標身體上的疲憊很容易就被忽略了,等到三人活力值用光的警告響起時,才意猶未盡的暫作休息。
  發了條私信告訴微雨淋漓自己今天不回店裡住了,七月流火打算等活力值回滿後三人在這裡努力一個通宵,微雨淋漓回信收到,並囑咐七月流火自己小心。
  休息時,七月流火躺在地上,仰望著滿天繁星,這次會贏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糰子君看到了小夥伴的評論和建議,超開心,謝謝大家對這篇文的用心!
糰子君接下來會努力噠!爭取讓這篇文的bug少一點?(? ???ω??? ?)?

  ☆、所謂二次加幫戰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來更新啦!!!祝大家新年快樂啊!!!【拜年作揖】
謝謝大家的評論,每一條糰子君都有很用心的看,並且都仔細思考了大家的建議,這是糰子君的第一篇文,自己很用心也很上心,所以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歡迎留評和糰子君多多交流!(*  ̄3)(ε ̄ *)
再次謝謝每位細心看文的小天使,你們的喜歡和鼓勵是糰子君寫文最大的動力!新的一年糰子君會更加努力的,不出意外絕對不坑!再次麼麼噠( ̄3 ̄)╭?~
  幫戰當天,七月流火先去鐵匠處升級了裝備,強化了武器,便向著比武場趕去。
  微雨淋漓這次放下了店中的賬,特意趕來為七月流火當後援團,心裡也饒有興致地想看看比武場到底是什麼情況。等微雨淋漓來到非參賽選手所在的觀戰大廳時,頓時被裡面的人潮洶湧程度嚇到了,各類打扮的玩家滿滿地擠了一大廳,好笑的是,還有人在大廳裡立了賭桌、設了賭局,賭這場比賽的輸贏。微雨淋漓好奇地湊了過去,果然,絕大部分人都壓的『絕影閣』勝,滿滿的銀票、銀錠、銅錢鋪滿了半張桌子,而『聚賢幫』這邊只有少少的幾個希望能靠他們爆冷門大賺一筆的玩家下注,但金額也並不大,而且大部分還都是兩邊下注,多的下在了『絕影閣』這邊。
  微雨淋漓好笑地想湊個熱鬧,掏出一錠銀子,但在下注時卻有些為難,憑著和七月流火的關係自己是絕對不能下注賭絕影閣勝的,但平心而論,聚賢幫獲勝的可能也著實不大。最後,微雨淋漓一咬牙,把銀子放在了中間,他賭兩邊平手。周圍的人見狀都用一種:『這人腦子有毛病』的眼光同情地看著他。微雨淋漓有些臉紅,抽身趕快擠出人群,心想著:銀子算是拿不回來了,算了,就當是為七月流火祈福了。
  等候室中,聚賢幫的人湊在一起,空氣中難得的有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氛,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緊張和凝重,一時間等候室沒人說話,靜的有些讓人心裡不安。劍影流光想要打破這種壓抑的氛圍,打著哈哈說道:「幹嘛都不說話,一會兒比賽過後我們去聚餐吧,這麼長時間大家還沒一起吃過飯呢,怎麼樣,這主意不錯吧,哈哈哈……」
  眾人:「……」
  劍影流光:「……」
  七月流火:「……」自己怎麼認了這麼個二貨做徒弟。
  沒辦法,抬起一腳把對方踹到最前面,揚了揚下巴又看了看周圍,示意對方說些什麼鼓舞士氣,再部署一下,做個計劃。
  於是,劍影流光只好又掏出了小喇叭擴音器,想著自己之前看的熱血動漫,慷慨陳詞道:「今天這一戰,大家心裡都覺得沒有希望,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也是這樣,但我師父說得好,就算我們不贏也決不讓對手好過!一會兒就算是眼看要活不成了,在臨死也一定要拉一兩個墊背的一起走!贏了最好,輸了也要讓外面的那些看比賽的人覺得我們聚賢幫的人都不是弱者,武力值比不上,但我們的凝聚力是最強的!一會兒進去後,都拿出氣勢來,說什麼也不能讓對方小瞧了我們!
  七月流火挑挑眉有些驚訝地看著上面講話的劍影流光,這次說的出乎自己意料的好,小子還是有些做幫主的潛質的。
  果然,片刻後,下面掌聲一片。
  劍影流光撓撓頭,朝眾人拱了拱手,有些不好意思。此時,憤怒的狗熊發問道:「幫主,一會兒得拿出什麼樣的氣勢來啊,我們應該怎麼做啊?」
  問題一出來,眾人均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都各有各的看法,最後,劍影流光被吵得腦仁疼,重新舉起小喇叭,道:「大家安靜,安靜!那個,這個問題問的不錯,氣勢嘛,在我看來那就是……不說話!無論對方說什麼,我們都不說話,讓他們猜不透我們的想法對我們產生忌憚,他們一但開始產生忌憚,我們的氣勢就出來了!」說完彷彿被自己折服般點點頭。
  七月流火無語扶額,自己真是沒臉看了。
  但眾人彷彿被這番言論中微妙的邏輯說服了,紛紛表示同意,並且相互說好,一會兒全都不出聲。
  七月流火:「……」這也可以!
  這時,底下又有人發問道:「那我們採取什麼戰術啊,幫主?」
  劍影流光在剛剛問題的回答中找到了謎一樣的自信,這次便挺胸抬頭自信滿滿地答道:「隊形還是和上次一樣,不過大家這次一定要注意配合,盡量是幾個人圍攻對方的一個人,在人數上壓倒對方,戰鬥力高的盡量找對方旗鼓相當的對手單挑,為其他人製造方便,一定要展現我們的團結和配合的優勢!
  台下眾人:熱烈鼓掌!
  七月流火:「……」這種微妙的信服力是鬧哪樣!
  氣氛變得輕鬆下來時,系統提示的機械女聲也在眾人耳邊響起:「本次比賽規則為,在規定的幫戰時間內,最終留在場上人數多的一方獲勝,規定時間為一小時,祝各位玩家好運!現在,全體玩家準備,進入比試場地傳送倒計時:3、2、1。」話音剛落,熟悉的白光將眾人包圍,又傳送到了那熟悉的地方。
  對面『絕影閣』的一干人在聚賢幫眾人面前出現。
  劍影流光站在最前面,小聲地提醒著身後人:「氣勢,氣勢,別忘了剛剛說的拿出氣勢來!」
  於是,聚賢幫眾人十分整齊的保持著沉默……
  絕影閣的幫主『暗夜似有光』上前問道:「你們誰是幫主啊?要不你們直接認輸算了,省得打一場累的半死還輸掉比賽多可憐啊!」說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絕影閣眾人:「哈哈哈哈哈哈」
  聚賢幫眾人面無表情:「……」不說話!
  暗夜似有光:「……怎麼沒人說話,都啞巴了,還是害怕的連話都說不出了?啊?哈哈哈哈哈」
  絕影閣眾人:「哈哈哈哈哈哈」
  聚賢幫眾人繼續面無表情:「……」還是不說話!
  暗夜似流光:「……你們幫主是誰?能不能有人理我一下?」
  聚賢幫眾人還是面無表情:「……」就是不說話!
  暗夜似流光:「……」這是神馬情況!
  絕影閣眾人:「???」
  七月流火:「……」好想跑……
  給了劍影流光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可以了。劍影流光剛剛正沉浸在對方被自己的戰術成功嚇到的喜悅和歪歪中,此時被七月流火一瞪只好摸了摸鼻子,淡淡道:「我是幫主,廢話少說,開打吧!」
  不得不說,劍影流光這次倒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成功的讓對方產生了幾分忌憚,這時又看劍影流光彷彿心有成竹地宣佈要開戰,原本覺得穩操勝券的絕影閣幫眾心裡反倒有些發慌,紛紛懷疑著,莫不是對方隱藏著什麼陰謀或是大招?還是對方之前一直是裝弱小這次打算扮豬吃老虎?一時間倒有幾分猶豫不決。
  七月流火哪會放過這麼好的攻擊機會,打仗要的就是對方沒有防備出手出其不意。於是率先向對方衝了過去,後面的人看著七月流火動身了,便紛紛幾人一組,鬥志滿滿地向敵人衝去。
  絕影閣的眾人先是被對手的態度弄的一頭霧水,而後又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弄的有些被動,原本的攻擊方現在有些轉攻為守了,雖然心裡窩火但也不敢輕敵,於是個個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應對著,生怕對方突然耍什麼詭計。
  七月流火一馬當先,身為刺客本就靈活機動,加上自己練就的身手和對方的措手不及,一開始便如同切西瓜般一連刺殺了對方好幾個等級高的玩家。
  劍影流光作為幫主本就讓人忌憚,加上幫戰前七月流火不眠不休的指導和剛剛歪打正著樹立起的信心神勇無比的衝到最前面一個群攻打掉周圍一圈人一半血。一怒為紅顏與他默契十足,繼續搭檔著一同大殺四方,並護著腐家小妹為兩人加血。腐家小妹為幫內兩大主要戰鬥力加血,像打了雞血一樣雞凍,並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手上十指不停地彈著琴,腳上還能把背對著自己要偷襲劍影流光的對手踹翻,顛覆了剛要出手的一怒為紅顏對她的認知。
  嬌羞仙人球與害羞仙人掌依舊綁定組隊,嬌羞仙人掌手裡彈著琴為對方加血,嘴上不斷提示著周圍哪裡有敵人方便兩人躲閃。一次面對對方刺客突如其來的攻擊,害羞仙人掌實在躲閃不及,眼看著對方想自己刺來,以為自己就要掛掉的時候,只覺得突然眼前一黑,一架琴擋在自己面前,緊接著嬌羞仙人球的一聲咆哮在耳邊炸開:「愣著個毛線球啊,老娘用琴擋住了,還不趕緊出手!」此時那名刺客的匕首插在琴上拿不下來,正奮力地往下拔,嬌羞仙人球則死命地抱住琴不撒手,兩人展開了拔河般地拉鋸戰。害羞仙人掌趕緊上前一個暴擊送對方回去復活,於是嬌羞仙人球繳獲了對方匕首一把,殺人回血兩不誤。
  逆風的向日葵在狗熊君的軟磨硬泡外加死纏爛打下,依舊擔任著對方的琴師,兩人組隊在人群中奮力廝殺著,雖說憤怒的狗熊之前被耳提面命,千叮嚀萬囑咐不可以一次性招惹太多敵人,但上了戰場的狗熊君便化身成一頭脫了韁的狗熊,全然顧不得之前的囑咐了,揮起大刀,殺得依舊風生水起,在他身後的逆風的向日葵淚流滿面,心想著,自己就知道當初不應該聽信一隻熊的保證,尼瑪啊,這仗沒法打了!抱著琴東躲西閃的樣子之可憐讓對手都為之動容,有善良一點的,本想對其出手卻微微遲疑了一下,結果被狗熊君一刀砍去傳送出了戰場。
  逆風的向日葵:「……」尼瑪啊!
  戰場廝殺的異常慘烈,幾乎每秒都有白光包裹著玩家將其傳送出去。當最後倖存的統統被傳送出戰場時,大家還都沒緩過神來,這場仗打的真是太爽了!
  逆風的向日葵因為自己熊一樣的隊友打到一半就被傳送出來,暴打了憤怒的狗熊一頓後,便在小屋裡近距離觀戰了,看到七月流火等人回來不由得眉飛色舞地講起自己剛才縱觀全局看到的場景。但顯然大家都沒什麼心思聽講解,全都緊張地等著系統宣佈比賽結果。
  不一會兒,叮的一聲,眾人熟悉的機械女聲出現了:「本次比賽最終賽況統計,『絕影閣』最終剩餘人數18人,『聚賢幫』最終剩餘人數18人,雙方打成平手,同時晉級到第三輪的比拚中,祝賀各位玩家!」
  七月流火:「!!!」這樣也可以!
  聚賢幫眾人:「啊啊啊啊啊!!!」居然沒輸!而且晉級了!
  劍影流光一揮手,宣佈道:「為了慶祝晉級,大家一起開慶功宴吧,走著!」太好了,自己第一個提議也用上了!
  聚賢幫眾人:「哦哦哦,有飯吃,走咯」
  場外的微雨淋漓:咦,這麼說的話。回頭看向賭桌前目瞪口呆的眾人以及桌上賭雙方平手處自己孤零零的一錠銀子,自己好像發財了!
  莊家:「……」尼瑪啊,老子要賠死了!
  

  ☆、所謂謀權加篡位

  
  微雨淋漓托了七月流火的福,狠狠地賺了一筆,組織賭局的莊家咬著牙把錢換成幾張大額銀票,摔在微雨淋漓手上。看著對方因咬的太用力而露出來的後槽牙,微雨淋漓有些不厚道地想笑,默默地收了錢,無視後方強烈的怨氣,轉身回了『瑞衣齋』。
  在私聊中將此事當笑話講給了緋衣不勝雪,結果對方發來了一連串的掀桌以及大哭表情,言語之間深深地表達出了捶胸頓足的後悔與羨慕。
  緋衣不勝雪最近一直致力於賺錢,想用自己的小店挑起整個王府的大梁,所以但凡和錢沾邊的事兒都敏感的不得了,結果聽到微雨淋漓看了場比賽就大發橫財之後恨不得天天都往比武場跑。只可惜比武場魚龍混雜,連微雨淋漓自己都不知道的是,那天要不是有契闊話溫涼的人暗中保護,估計半路上就會被殺人越貨了。與不諳世事的兩人不同,同樣明白其中門道的冽冽習風絕對不放心緋衣不勝雪自己去那種地方,就算有侍衛護著也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放心,所以這條發家致富路就在冽冽習風的鎮壓下徹底沒戲了。
  充滿怨念的緋衣不勝雪只能將滿腔的熱情再次投入到小店中,弄的瑞衣齋每天都雞飛狗跳。
  這天,店中來了位翩翩公子,上好的絲質綢緞,深藍的底上面明黃的金絲繡的花紋栩栩如生,折扇輕搖,身後跟著幾個面無表情一看就訓練有素的侍衛,大搖大擺地進了店。
  張管家極有眼色的迎上去招待著,翩翩公子笑容和煦指名要找緋衣不勝雪,正當張管家一頭汗的不知所措時,緋衣不勝雪在樓上聽到騷動走下來,對著來者一揖,道:「不知這位公子找在下所謂何事?」說完眉角一挑看著殘陽似火,表示:今天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說法我就回去找冽冽習風告狀!
  殘陽似火趕緊把人扶起,心裡想起冽冽習風默默地淚流滿面,但臉上依舊春風滿面。手中紙扇微搖,環視周圍,對緋衣不勝雪道:「這裡人多,說話不便,不知掌櫃的可否借一步說話?」緋衣不勝雪在別人面前還是要給這個王爺面子的,於是側過身,道:「您樓上請。」
  上樓的時候,緋衣不勝雪收到了櫃檯前貌似正在埋頭算賬的微雨淋漓的私聊:
  【私聊】【微雨淋漓】:你又招惹了什麼人,小心王爺一生氣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私聊】【緋衣不勝雪】:凸!他和王爺認識!
  【私聊】【微雨淋漓】:你好大的膽子!
  【私聊】【緋衣不勝雪】:……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我也不知道他幹嘛來找我,我和他今天第二次見面好嗎!
  微雨淋漓成功地把對方逗得炸了毛,心滿意足的收手了。
  【私聊】【微雨淋漓】:好吧,祝你們談的愉快~
  【私聊】【緋衣不勝雪】:……
  面無表情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一臉悠哉地喝著茶的殘陽似火,緋衣不勝雪默默地把剛才在微雨淋漓那裡受的氣記在了對方頭上。
  殘陽似火慢悠悠地品著茶,也不著急說話,他在等緋衣不勝雪主動詢問,好搶佔先機。誰知一抬頭看到對方拉開控制面板,要給冽冽習風發信息,差點把茶杯扣在自己鼻子上,連忙攔下對方進一步的動作,陪笑道:「緋衣小掌櫃的,先別忙著找你家男人啊,你就不好奇我今天來找你做什麼?」
  緋衣不勝雪收起控制面板,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不好奇,我問王爺也是一樣的。」
  殘陽似火摸了摸鼻子,對方好像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傻嘛,冽冽習風那個面癱臉就是把人保護過度了。腹誹歸腹誹,看著面前的緋衣不勝雪,殘陽似火主動為對方斟茶,開口道:「我這次來只是想與你正式的認識一下,冽冽習風總是把你保護的太好了,想接近你簡直太難了,正好老皇帝今天下朝後單獨找他議事,我就跑過來看看你了。」說罷笑的一臉友善,盡力表現自己的真誠。
  可惜緋衣不勝雪並不領情,一臉不相信地看著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是怎麼和王爺私底下認識的?再者你和他都是王爺,走的近了不會有人說閒話嗎?」
  也難怪緋衣不勝雪不解,冽冽習風的性子一向冷,不可能會去主動攀交別人,和殘陽似火的性格貌似更是南轅北轍,整個一個大寫的氣場不和啊!
  殘陽似火聽後神秘地笑了笑,挺了挺胸驕傲地說道:「我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地與他認識的。」看著對方對此貌似相當驕傲的樣子,緋衣不勝雪毫不掩飾地露出一臉的嫌棄,抽了抽嘴角。
  輕咳一聲,殘陽似火問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也是王爺為何要千方百計要結交另一個王爺?」得到對方一個有話快說的表情後,訕訕道:「你家王爺是那種一看就對權勢沒有興趣的主,但偏偏又很有能力,所以與這樣的皇子結盟對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看著緋衣不勝雪好似頓悟了點什麼若有所思的小眼神,有些得意地繼續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將來改朝換代時,作為皇子要想保住命只得互相結盟,我們是互利關係,他助我登基,我給他榮華富貴以及一世無慮,各取所需。」
  緋衣不勝雪看著好似玩世不恭地殘陽似火,恢復到面無表情道:「你今天特意來找我說這個做什麼?」
  殘陽似火聳聳肩道:「你早晚要知道的啊,冽冽習風應該是不會告訴的,不如我來說好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緋衣不勝雪心裡掀桌,準備你妹啊!就是怕我將來成了拖油瓶壞了你的皇帝夢吧!於是在心裡又默默地記了殘陽似火一筆。
  又坐了一會,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殘陽似火起身告辭,臨走前,看向緋衣不勝雪道:「今天和你說的話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主要還是想與你交個朋友。」
  緋衣不勝雪心裡吐槽:朋友你妹喲!嘴上真誠地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放在心上!」
  殘陽似火:「……」
  看著對方一臉吃癟的表情緋衣不勝雪心裡總算是爽快了許多。送瘟神一般把對方送走後,緋衣不勝雪便急急忙忙地坐上了回王府的小轎,打算找冽冽習風問個清楚,滿足下自己被勾起的好奇心。開玩笑,這種宮斗劇的既視感自己絕對要加入進去,拖油瓶神馬的最有愛了!
  回到王府後,問了下管家冽冽習風的所在,便一溜煙兒的衝了過去。
  冽冽習風被老皇上抓著問了許多自己的近況,雖說不耐煩,但也只好在一旁陪著,只是冷著一張臉,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種不爽的氣息。
  回來後,聽下人說緋衣不勝雪去了店裡,揮退了他人,開始在書房做日常任務——幫老皇上處理日常事務。這時,門突然被撞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狂奔過來,熟練地一把將人把在懷裡,放到腿上,冽冽習風看著緋衣不勝雪鼻尖兒上的汗,皺了皺眉,用自己的衣袖替對方擦去。
  緋衣不勝雪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冽冽習風,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與疑惑,開口道:「王爺,今天殘陽似火來店裡找我了。」看到男人眉頭輕皺,眼裡閃過不快,繼續道:「他把你們的關係說給我了,他說你助他登基這是真的嗎?」
  冽冽習風本不想讓緋衣不勝雪參與進來的,這件事有些複雜,牽扯眾多,在他心裡,對方就應該在自己的保護下無憂無慮的生活,可看著眼前明顯對此事有著極大興趣的緋衣不勝雪,無聲地歎了口氣,道:「是真的,大皇子昏庸無能、剛愎自用,顯然不適合做皇帝,我懶得當,正好他經常煩著我,於是就和他聯手了,將來他登基後我也能輕鬆點。」說罷吻了吻緋衣不勝雪的嘴角。
  可此時緋衣不勝雪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沒有注意到冽冽習風的小動作,依舊興奮道:「有什麼是需要我參與的嗎?今天殘陽似火來找我就是怕我當你的拖油瓶,壞了他的好事,我就讓他看看我這個拖油瓶的厲害!」
  冽冽習風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低聲道:「別理他,你在我身後就好,我會保護你的。」說罷起身,不理會緋衣不勝雪的強烈抗議,以公主抱的形式將青年抱在懷裡向臥室走去,緊接著一整個下午緋衣不勝雪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等到暴風驟雨結束後,緋衣不勝雪窩在冽冽習風懷裡,累的已經不會思考,在冽冽習風的胸膛上蹭了幾下,又喃喃地嘀咕了幾句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冽冽習風握住懷裡人的手,吻了吻對方白皙細膩的手指,眼中閃過一絲計較。
  兩日後,殘陽似火在街上被一群人塞進麻袋一頓胖揍,等到鼻青臉腫地爬出來時,對方早已不見。原本護在身邊的侍衛早就被引開,殘陽似火好不容易從麻袋中爬出來,費力地站起身,呲牙咧嘴地揉著腰,一抬眼,在不遠處的地上發現一張被半塊磚頭壓住的紙條,一瘸一拐地走過去,小心地彎腰拾起,上面龍飛鳳舞地四個大字:下不為例!
  殘陽似火:「……」尼瑪,真是小心眼!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粗來了~過年因為玩兒的太high導致都沒怎麼碼字,真誠鞠躬!
接下來糰子君會努力噠,希望大家看文看得開心喲~
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和糰子君交流,歡迎留評啊,賜予糰子君洪荒之力吧!!!

  ☆、所謂競選加駙馬

  
  當今聖上膝下共有皇子數名,但公主卻只有三位,分別是皇后所生的凝香公主、靜貴妃所生的蘭芷公主以及欣妃所生的婉秋公主。對於三位公主老皇上可謂是萬般寵愛,而其中年齡最長的凝香公主如今已芳齡16,又由於是皇后所生,於是對於其夫婿的選取就成了老皇上近日最為上心的大事。
  最近冽冽習風常常被找去議事,大多都是在討論凝香公主夫婿的人選問題。老皇上一直在為自己的寶貝女兒物色合適的夫家,奈何眼看著公主到了出嫁的年齡,於是就算沒有讓自己滿意的人選也不得不迫於時間關係加快進程。
  冽冽習風冷眼看著NPC老皇上為了同樣是NPC的公主愁得眉頭緊鎖唉聲歎氣,心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最後,經過一番周折,心裡煩的不行的老皇上一拍桌子,決定舉行科舉考試,將公主許配給新晉的狀元郎!
  冽冽習風回府後便把這個剛剛決定卻還沒昭告天下的消息提前分享給緋衣不勝雪,看著對方一臉的目瞪口呆,冽冽習風臉上雖說依舊面無表情,心情卻變得格外好。
  緋衣不勝雪自打來遊戲接觸的大多是玩家,關於戀愛、結情緣也都是你情我願、自由民主,如今真正見識了所謂的包辦婚姻,雖說對象是遊戲中的NPC,但心裡還是不免同情起那位素未謀面的凝香公主來。
  晚上,運動結束後,緋衣不勝雪精疲力盡地窩在神清氣爽的冽冽習風懷裡溫存著,出神時不免想到了白天男人提到的公主嫁人的事,一邊想著此事一邊用手撫摸著冽冽習風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冽冽習風閉著眼睛握住那只在自己臉上亂摸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道:「還不休息,想再來一次?」
  緋衣不勝雪嚇得立即收回了手,縮進被裡。開玩笑再來一次,自己的小命可能不保啊!可片刻後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睜開眼問冽冽習風:「公主真的要嫁給什麼狀元爺嗎?現在連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都還不知道呢,萬一是個老頭子怎麼辦?就算那樣公主也要嫁嗎?」
  冽冽習風本來有些要睡著了,被緋衣不勝雪突然一連串的問題吵醒,輕皺了下眉頭,心下知道青年這是又鑽進自己的小牛角尖裡去了,睜開眼,看著對方濕漉漉的眼睛在眼皮上輕吻了一下,又把人往懷裡帶了帶,道:「別想那麼多,凝香公主是當今皇后的女兒,皇后那裡會盡心打點的。」冽冽習風原本低沉的聲音在半夢半醒之間帶有一絲沙啞顯得說不出的性感惑人,緋衣不勝雪被男人的聲音迷的暈暈乎乎,聽了對方的話心下也覺得有理,於是又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到店裡找微雨淋漓分享昨天聽到的消息,八卦神馬的,必須要分享才有樂趣啊!
  店裡在微雨淋漓的強烈抗議並以罷工作為威脅之下終於迎來了第二位賬房先生,大家都有些熟悉的——皮卡沒有丘!
  皮卡沒有丘現在正處於實習期,由於原先是王爺府的人,所以小店裡的人對他還是十分放心的,一干NPC表現的也很熱絡。微雨淋漓慢慢地將店裡的各種記賬的方式和項目手把手的交給皮卡沒有丘,自己也終於有時間喘口氣了,有時也學緋衣不勝雪在店內的桌前喝杯茶,看著皮卡沒有丘苦哈哈地算賬,彷彿是看到了從前的自己,搖搖頭對過去的自己深表同情。
  緋衣不勝雪這回在店裡也終於可以和微雨淋漓不受限制地聊天了,於是兩人湊在一起,瓜子點心擺了一桌子,無視周圍忙的熱火朝天的店員,開始對於公主嫁人這件事大肆品頭論足。
  緋衣不勝雪吃了一口桂花酥,邊吧唧吧唧地嚼著邊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你不覺得公主很可憐嗎?那麼小就要嫁給一個自己之前根本不認識的人,要是駙馬長得太難看怎麼辦,就算滿腹經綸、才華橫溢但半夜醒來都會被嚇個半死也不好吧。」說罷把剩下的半塊也放到嘴裡。
  微雨淋漓被緋衣不勝雪超強的想像力雷到,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默了一下,心裡也開始有些同情起那位凝香公主來,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系統】【世界】:各位玩家,當今凝香公主以年滿16,正值嫁齡,皇上今日昭告天下,要選出東床快婿,將凝香公主許配給對方,所有男性玩家均可參與!本次活動將進行文、武兩項比試,決出綜合成績的前十名到金鑾殿接受皇上的親自審核,決出前三甲,最後的狀元郎將成為當今駙馬!榜眼、探花也將在朝中任職,在官場上獲得一席之地!各位對自己如今地位不滿的玩家,改變自身命運的時刻到了,請大家抓緊機會,無上的權勢等著你去爭取!此次活動的接引人為城門守衛,所有想報名參與的玩家,請到接引人處登記等待考核。本次活動文試考官為七王爺、王丞相、紀大學士,武試考官為三王爺、威武將軍、劉尚書,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踏上選奪駙馬之路!
  看完系統的公告後,緋衣不勝雪簡直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個怎麼樣的表情好,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公主嫁人變成了世界活動這是幾個意思啊!
  微雨淋漓在一旁心情不錯道:「喲,你男人還是考官呢,權利不小啊,應該有不少人會來攀關係吧,我們店又要火一把了。」說罷,笑的一臉奸詐。
  緋衣不勝雪看著微雨淋漓臉上狐狸般的微笑,打了個寒顫,小心翼翼道:「為什麼我們店要火啊?這跟店裡生意有關係嗎?難道是他們考試都要做身新衣服給考官留個好印象?」
  微雨淋漓端起茶杯的手勢一頓,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一頭霧水的緋衣不勝雪,歎了口氣,道:「我想王爺平時一定對你的智商很無奈。」之後不理會對方將要炸毛的表情繼續道:「你想啊,你家男人是考官,那麼多想要討好巴結他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送禮的,但三王爺性格冷峻不易接近是出了名的,從他那裡行不通別人就會找新的突破口了,而你和你的小店。」說到這裡微雨淋漓一頓,留給對方一個這回你懂了吧的眼神,又道:「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只要把你拿下了,回去在王爺耳邊吹吹枕邊風,說不定事情就辦成了。唉,紅顏禍水啊~」
  緋衣不勝雪聽了前面的話後對微雨淋漓佩服不已,但聽到對方的最後的一句「紅顏禍水」又果斷黑了臉,果然自己這個老闆就是不被員工放在眼裡!
  可是,一想到冽冽習風作為考官對其他玩家進行考核的樣子,緋衣不勝雪又有些躍躍欲試地想去現場觀看。摸了摸下巴,緋衣不勝雪表示今晚回去一定要讓男人答應帶自己去見識一下。
  微雨淋漓拿起一塊綠豆糕,津津有味地吃著,全然不顧緋衣不勝雪臉上變來變去的精彩表情,卻在想著駙馬時無意中想到了契闊話溫涼,不知道對方收到消息後會是什麼反應。
  這邊正在準備接下來幫戰的七月流火也看到了公告,示意劍影流光休息一下,自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喝水,心思一轉,私聊了緋衣不勝雪:
  【私聊】【七月流火】:你家男人上世界了~
  【私聊】【緋衣不勝雪】:是啊,怎樣,羨慕的話也趕快找一個把自己嫁出去吧┐( ̄  ̄)┌
  【私聊】【七月流火】:……果真擔心你就是個錯誤,我的意思是說你最近就不要經常出來晃悠了,小心被綁了撕票!算了,反正你家王爺也知道該怎麼做。
  【私聊】【緋衣不勝雪】:嚶嚶嚶,你在擔心我撒!好感動!
  【私聊】【七月流火】:……你想多了,再見!
  果斷關了私聊,七月流火摸著下巴想著自己要不要去混個駙馬當著玩兒玩兒,想著想著一身浩氣那張臉猛地出現在腦海裡,嚇了七月流火一跳:怎麼會突然想起那只笑面虎,不過自己要是去選駙馬的話,對方多半會想辦法破壞吧。七月流火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再者說,當了駙馬之後要一直留在宮中和那幫老狐狸打交道,還要一直被綁在一個智能NPC身邊,整天過這種生活的話還是饒了自己吧,沒必要進了遊戲還給自己找不痛快。
  看著一旁興致勃勃地在幫派頻道和那幫人聊天的劍影流光,七月流火勾起一抹奸笑,要是讓自己這個傻徒弟去試著當個駙馬玩兒玩兒呢?
  一旁的劍影流光突覺後背一涼:誰在算計自己!!!
  不管怎麼說,瑞衣齋的三人對參加這個什麼駙馬選拔大賽都沒有什麼大的興趣。相比之下緋衣不勝雪是顯得最為興致勃勃一個,不過他的興趣體現在看冽冽習風當考官的樣子上更多一些,其次是為了湊熱鬧。
  可世界上為了這個「駙馬」的名號拼了老命的卻大有人在,有的人說是絞盡腦汁、不擇手段也不為過了,畢竟當上駙馬後獎勵不用說也十分豐厚,金錢、地位、美女全齊了,是個男人都會心動一下的。
  於是江湖上「武林大會」那波還未平,「選駙馬」這波又起,所有玩家都忙的一塌糊塗,每天也不乏有許多八卦新聞的出現,日子當真是過得十分熱鬧!
  在緋衣不勝雪的哀求以及某些方面讓冽冽習風十分滿意的基礎上,第一場武試的時候,緋衣不勝雪終於如願以償地捂著腰坐在了冽冽習風身後為他專設的小椅子上,表面上不動聲色地微笑但暗地裡卻呲牙咧嘴地在心裡不斷吐槽,自己為了坐在這付出的代價真是太大了!看了眼一臉冷峻地坐在考官席上的冽冽習風,想起昨晚男人這樣那樣的挑逗不禁又老臉一紅,這張臉長得簡直是太犯規了!!!
  不過好不容易來了,而且考官席在臨時搭建出的高台上,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使其觀戰視野最佳,向下面看去所有人的動作基本都一覽無餘,緋衣不勝雪好奇地向四周張望著。
  由於考慮到武試需要施展拳腳,場地選在了軍隊平時的練武場上,一片空地十分寬敞,四周堆放了不少兵器,而參賽的選手被發了號碼,圍在四周,空地中間也有一個新搭建起來的方形擂台,為了防止選手受傷所以搭的並不是很高,一會兒要參賽的選手便將在這個擂台上進行對決。
  緋衣不勝雪看著台下人頭攢動,有些興奮地等著看一會兒的比試,結果四處張望時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頓時滿頭黑線,嘴角不斷抽搐,險些想掉頭就跑,尼瑪,他怎麼會在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這幾天卡文卡的厲害,心裡煩的不要不要的,小天使們有什麼建議可以向糰子君提出來,為糰子君提供點思路啊!!
最近把之前的章節重看了一遍【捂臉】好想砍了重寫啊!有些地方原本想的和自己寫的不太一樣【淚流滿面】……尤其是小緋衣的性格之類的,有點崩了?……但由於糰子君是懶癌晚期,所以放棄了大改的念頭,希望小天使們多多擔待!
最後賣個萌,麼麼噠( ̄3 ̄)╭?~

  ☆、所謂武試加熟人

  
  話說一個月前,白博本著幫斐易走出心理和經濟的雙重困境把人塞進了遊戲中。但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老媽子,這一個月裡也沒見對方和自己聯絡,電話又打不通,白博知道對方肯定是在遊戲裡,但究竟是玩兒high了不想出來還是出事了出不來自己又不能確定,於是操心過頭的白博心一橫,也買了個遊戲倉,把自己扔進了遊戲裡,於是遊戲裡多了一個名為『白水也醉人』的小劍士。
  由於實在是沒有經濟能力買限量款,於是只好買普通版的白水也醉人悲催的在新手村苦哈哈地打了半個月的野雞和兔子,整天求爺爺告奶奶地跟在智能NPC身後轉,日子過得簡直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出了新手村,臨走時,白髮蒼蒼的老村長和藹可親地拿出一封介紹信,說是對方是自己的一個老朋友,讓白水也醉人去投奔對方。流著兩行熱淚,白水也醉人千恩萬謝地接過了信,心下知道這是系統給自己隨機分配的崗位,可去也可不去。小心的把信收好,白水也醉人顛兒顛兒地出了新手村。
  升到十級後,系統會提供給玩家一次免費傳送的機會,可以傳送玩家到任意城市。白水也醉人毫不猶豫地選了京城,開玩笑天子腳下,最繁華的地方,自己一定要去體驗下好吃的好玩兒的,再者說,京城四通八達,消息也多,自己找人也方便。
  於是10級的白水也醉人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京城。先找了家酒樓填飽肚子,白水也醉人打開村長給自己的介紹信,上面寫著那位長著白鬍子,成天笑瞇瞇的老頭推薦自己去的地方是到京城一家武館裡當學徒。風中凌亂的白水也醉人看著自己身上的二兩肉淚流滿面。
  為了生計與住處,白水也醉人只好背著小包乖乖到武館報道。武館師傅姓陳名誠字守信,穿著一身類似唐裝的長衫,身材高大,雙目炯炯有神,上下打量著白水也醉人,看得他心裡直打鼓,忍不住嚥了嚥口水,這時,陳師傅伸出大手在白水也醉人背上一拍,道:「既然是老於推薦過來的應該不會差,就在我這兒待著吧,每月三錢銀子,做學徒,幹點兒雜活。」白水也醉人被一拍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忙不顛點頭應了。
  於是白水也醉人便在武館裡安頓下來,時不時地跟陳師傅學些拳腳功夫。這天正在打掃武館時,收到了世界上招駙馬的消息,頓時有些蠢蠢欲動,於是懷著賭一把的心思和師傅告了假,去報了名。
  這天第一場武試,白水也醉人擠在人群中,看著台前的考官,一臉笑瞇瞇表情的劉尚書,嗯,肯定是老狐狸!一身鎧甲面無表情的威武將軍,自己還是不要隨便招惹。一旁比將軍煞氣還重的面容冷峻的男人肯定就是傳說中對一個小老闆一見鍾情的三王爺了,果真是冷氣外冒名不虛傳啊,咦,王爺身後怎麼還坐著一個,不是說只有三位考官嗎,不過那人有點眼熟啊,等等!斐易!
  白水也醉人瞬間驚悚了,斐易坐在王爺身邊是幾個意思啊,難道那個傳說中的小老闆,叫什麼來著,……緋衣全是雪?是斐易!!!
  白水也醉人先是陷入了好友嫁人的衝擊中,好半天回過神來,而後又陷入了自己認識上面的人有機會走後門的狂喜中!憑著自己和斐易好到共穿一條褲子的交情,一定成功突圍沒商量,再說自己也算是他和王爺的半個媒人嘛!白水也醉人厚顏無恥地想著,等自己娶到公主,成了駙馬,錦衣玉食、呼風喚雨、眾人景仰,生活不要太美好,啊哈哈哈哈哈!
  白水也醉人這邊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暢想中,蕩漾的無法自拔。而在台上的緋衣不勝雪風中凌亂了,自己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好友抓包了,對方之前不知道聽過自己與冽冽習風多少個版本的愛情史,想到等下一定會對自己嚴刑逼供,緋衣不勝雪不禁脖子一縮,自己要不要和王爺說一聲台下有個二貨自己認識啊,但王爺那麼正直的人應該不會徇私吧,說不定還會因此懲罰自己,想到男人這樣那樣的懲罰手段和腹黑的惡趣味,緋衣不勝雪不禁默默地老臉一紅,打消了之前的念頭。但要是第一輪就被淘汰自己應該也會被好友碎碎念死吧,為什麼倒霉的都是自己,緋衣不勝雪心裡淚奔不已。
  台下已經開始比試,規則是兩人一組進行比試,無論用什麼方法只要把對方從搭的檯子上弄下去就算贏,一輪過後,將會淘汰一半的人。冽冽習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台下的比試,一時間沒有發現身後緋衣不勝雪糾結致死的小心思。
  向台下白博的方向看去,對方明顯也發現了緋衣不勝雪的目光,一個勁的擠眉弄眼,緋衣不勝雪在心裡默默地道了句:對不起了,兄弟,還是自己保命比較重要!然後面無表情地轉移了視線,假裝專心地看著台上的比試。
  白水也醉人:「……」你個重色輕友的,凸!
  白水也醉人失去了憑關係一步登天的指望,只得在心裡禱告,希望今天能夠人品爆棚,也祈禱即將和自己對戰的哥們兒今天各種倒霉不宜出行,最好是上台後能一跤把自己摔出去的那種……
  結果輪到白水也醉人時他徹底傻眼了,與自己對戰的是一個渾身肌肉凸起的彪形大漢!
  白水也醉人:「……」
  緋衣不勝雪:「……」
  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身上壯觀的肌肉,機械地回過頭看著台上的緋衣不勝雪一臉的慘不忍睹。而身邊的三王爺眼神中則帶有一絲揶揄與警告。白水也醉人在心裡比了個凸,八成是自己剛才對緋衣不勝雪擠眉弄眼的小動作被這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看到了,這也太小心眼了吧!緋衣不勝雪是怎麼降服他的,真是深藏不露啊,自己之前這是小瞧他了!
  帶著視死如歸的精神,白水也醉人深思一口氣,拉開了陳師傅教給自己的攻擊架勢,雙腿前後叉開,身體下沉穩住下盤。面前的大漢顯然對自己的一身肌肉極為自豪,豪邁地抖了一抖,看得白水也醉人嘴角一抽,身上也不自覺地一抖。
  肌肉男掄起一拳朝白水也醉人面門衝去,白水也醉人利用身形向左邊靈活一閃,腿部不動,看著對方的拳頭在自己面前橫過,右手握住肌肉男胳膊根部左手抓住對方右手手腕,轉身一個過肩摔將對方就著慣性摔了出去,大漢倒地,卻還沒下台,在邊緣堪堪停住,但一時還未起身,白水也醉人當然不會給對方站起的機會,後退一步,蓄力,飛起一腳將人橫踹了下去,贏了這一局。
  在一片掌聲中,白水也醉人得瑟地朝著四周拱了拱手,又對台上目瞪口呆已經石化了的緋衣不勝雪露出一排白牙,大搖大擺地下了場。
  緋衣不勝雪不知道對方這一個月裡到底做了什麼,從一個一點功夫都不會的小白變成了貌似有兩下子的武學弟子,心裡不免有些憤憤不平,自己來遊戲兩個月了,除了基本職業技能其他的一點都不會啊!
  一旁的冽冽習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台上的人得瑟地晃了下去,心裡盤算著下一局給對方來個山賊頭頭好還是來個鏢局鏢師好時,發現了緋衣不勝雪一臉憤憤然的表情,心下大致能想到對方的心思,於是握住青年的手,低聲道:「回去我教你,一定比他們都強。」緋衣不勝雪看著男人的臉,眼中滿滿地崇拜,猛點頭,冽冽習風嘴角微微一揚,牽著緋衣不勝雪的手,轉身繼續觀戰。
  在一旁被兩人秀的一臉血的威武將軍和劉尚書:「……」秀恩愛有沒有考慮身邊人的感受,官大一級壓死人,魂淡!
  台下被目睹了現場版奸|情的白水也醉人:「……」傳言是真的,自家的呆萌以後不能隨意欺負了,對方是個有權有勢還有錢的小氣面癱男,自己真是好惆悵! 
  大賽由於參賽人數眾多,足足從一早太陽初升比到了黃昏時分。緋衣不勝雪一開始倒還是饒有興致,可到後來渾身都要散架了,在椅子上感覺怎麼調整姿勢都不舒服,一旁的冽冽習風本就沒打算讓緋衣不勝雪陪著看完全程,看到台下那個對著青年擠眉弄眼的傢伙下場後沒離開而是等在一旁,就猜到兩人一定有話要說,於是把緋衣不勝雪放跑了,讓他自己找地方去吃晚飯。
  緋衣不勝雪如蒙大赦,猜到冽冽習風是給自己機會和朋友敘舊,感動於對方的體貼,飛快地在男人唇上一觸而分,跑下了台。冽冽習風摸著被緋衣不勝雪觸碰到的嘴角,眼裡染上一絲笑意。身邊的劉尚書見狀,笑呵呵地道:「三王爺看來心情不錯,都說王爺和緋衣公子恩愛情深,今日一見果真是羨煞旁人啊,哈哈哈。」
  冽冽習風收回眼底的笑意,冷冷地掃了對方一眼,直把人看得冷汗直流,不知道自己那句話沒說對招惹了這位爺,心裡直打鼓時聽到對方沉聲道:「我的人。」
  王尚書先是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三王爺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打緋衣不勝雪的主意。
  王尚書:「……」真是小心眼! 嘴上卻趕緊回道:「下官明白。」看著冽冽習風繼續面無表情地端坐著不說話心知自己是拍到馬蹄子上了,自討沒趣,於是「呵呵呵」地轉過身看場內眾人慘不忍睹地比試,不再多言。
  一旁一直沒出聲的威武將軍:……果然不說就不錯!
  緋衣不勝雪撒了歡兒的朝白水也醉人跑過來,王府侍衛便在其身後默默地跟了上去,保持著既不會把人跟丟也不會打擾到對方的距離,果真是練過的。
  白水也醉人看著對方向自己跑來,心道:還算他有點良心。於是迎了上去,等緋衣不勝雪到自己身旁站定後,一口氣數落道:「看你這日子過得不錯啊,進遊戲這麼久也不和我聯繫,害得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還緊張巴巴地進來找你,結果你倒好,找了個王爺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不說,還重色輕友地坐等看我笑話,還好小爺我這也是練過的,不然,哼哼,你就好好想想怎麼補償我吧!」說罷雙手環在胸前,還十分傲嬌地轉過了頭。
  緋衣不勝雪:「……」
  不過也自知理虧,緋衣不勝雪討好地笑笑,拉了拉白水也醉人的衣袖,道:「好哥們兒,夠義氣,走我帶你去京城最好的酒樓大吃一頓,我買單!」說完還豪氣地拍了拍胸脯。
  白水也醉人看了眼對方信誓旦旦的樣子,心道:也別裝得太過了,不然大餐沒了不說,他家那個不好惹的男人搞不好也要找自己的麻煩。於是面露勉強地點點頭,表示同意,和緋衣不勝雪並肩走去,一路上聽對方嘰嘰喳喳地講述著進遊戲以來發生的大事小情,聽到對方不但當了老闆還和王爺結了情緣後不禁感慨世態炎涼,系統不公啊!同樣都是玩家,為毛自己每天只有練武和打雜啊!不過,結情緣不是只有玩家和玩家之間才可以嗎,所以說……白水也醉人瞪大了眼睛,三王爺是玩家!尼瑪,那麼嚴肅,自己一直以為是NPC呢。
  面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的緋衣不勝雪,自己這種嫁女兒的趕腳是鬧哪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昨天一口氣看了一篇文,作者大大沒寫完但是好好看!!看著與對方的差距,糰子君默默地縮成一團淚流滿面!!
但是糰子君還是不想放棄自己寫的東東,就當做之後沒事兒的時候回看自己之前寫的小故事也不錯的說!
不過還是非常謝謝一直看到這裡的小夥伴們,謝謝支持麼麼噠( ̄3 ̄)╭?~

  ☆、所謂情敵加跑堂

  
  白水也醉人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樓大快朵頤了一頓後算是暫時繞過了緋衣不勝雪。
  飯後,緋衣不勝雪本想帶人到自己的店裡參觀一下的,結果被對方以要回武館和師傅交代今天的情況為由拒絕了。但兩人約好有事隨時聯繫並互加了好友,隨機在酒店門口分開。
  緋衣不勝雪給冽冽習風發了私信詢問比賽情況,對方回答讓緋衣不勝雪先去店裡或是回府,武試應該還要一會兒才能結束。緋衣不勝雪讓對方不要擔心自己便關了私聊窗口,想了想決定先回店內,他要把今天發生的事與微雨淋漓以及七月流火分享一下。
  店中,劍影流光正好奇地四處打量著。七月流火看著對方呆頭呆腦的樣子頭疼不已。
  今天兩人照例去火龍山刷怪時,劍影流光面對眼前數量眾多的火蜥蜴頭皮發麻,不管不顧的一個大招放出,結果招惹了谷底沉睡的超級Boss——火凜巨龍,只聽一聲龍吟傳來,火凜巨龍飛身而起,一把火噴來差點把二人烤個全熟,跑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七月流火只好拽著劍影流光一起用了回店卷軸保命,但就在卷軸讀條時,迅猛的火勢已經把兩人的衣服燒了個七零八落。
  回店後,七月流火看著自己身上已然的衣不遮體,堪堪忍住暴打對方的衝動,上樓換了身新的衣物。下樓後,看著劍影流光正蔫頭巴腦地坐在椅子上,一身的破破爛爛配上一臉可憐吧唧的表情倒是比自己更像是受害者。七月流火歎了口氣,吩咐茗茶給對方找身合適的衣服換上,但銀子由劍影流光自己出。
  劍影流光忙不迭地應了,跟在茗茶後面顛兒顛兒地到後院去換衣服。櫃檯前,皮卡沒有丘聽了七月流火的吩咐後,連忙盡職盡責地算出了衣服的價錢巴巴地等著劍影流光出來付賬,對於店裡的三個玩家,他最怕的就是七月流火,總覺得他身上有種莫名的危險感,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七月流火看著櫃檯前眼神飄忽,不敢看向自己的小賬房心裡有些好笑,有種找到好玩兒的玩具般的想去逗弄下對方,此時,上街和茗煙採購的微雨淋漓回到店裡,看到在店中的七月流火時微微愣了一下。
  進門,吩咐茗煙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到庫房,微雨淋漓走到桌前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隨口問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七月流火看到皮卡沒有丘一臉如蒙大赦的表情,聳聳肩,道:「出了點小意外,回來換身衣服。」說著走到微雨淋漓對面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一會兒讓你見一見我那個辦事不走大腦的小徒弟,這次的意外就是拜他所賜。」「意外」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微雨淋漓聽後饒有趣味地看了七月流火一眼,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輕聲說好。恰巧此時劍影流光從後院出來,剛要向七月流火展示自己的新衣服,卻正好看到了微雨淋漓清麗俊秀的臉上嘴角含笑顯得極為賞心悅目的一幕,頓時雙腳定在原地,心裡漏跳了一拍。
  在劍影流光身後猝不及防撞到鼻子的茗茶:「……」
  七月流火不明所以地看著劍影流光突然停下腳步,雙眼愣愣地盯著微雨淋漓,臉上還升起一團可疑的紅暈。無言地挑了挑眉,七月流火心裡一動,隨即被自己的猜測嚇到,有些無語地想著:不會吧!於是輕咳一聲,指著劍影流光對低頭倒茶的微雨淋漓道:「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小徒弟劍影流光。」說罷又對劍影流光警告地一瞥,道:「這是微雨淋漓,店裡的賬房先生,也是個玩家。」只可惜,劍影流光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微雨淋漓身上,對自家師父的話充耳不聞,完全的無視了對方。
  七月流火:「……」一定要找機會暴揍這小子一頓!
  微雨淋漓起身,對劍影流光點頭示意,淡笑著道:「你好,我是微雨淋漓。」劍影流光這才回過神,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以至於同手同腳地走到微雨淋漓面前,語無論次地做著自我介紹:「我、我是劍、劍影流光,今年20歲,天秤座,很、很高興認識你!」說完有些難為情地伸手撓了撓頭,笑的一臉傻氣。一旁的七月流火一手覆眉,徹底沒眼看了。微雨淋漓也被劍影流光的熱情弄得不明所以,但還是友好的一笑,示意對方坐下,並給劍影流光面前的茶杯中添了茶,這個舉動又讓劍影流光感到受寵若驚,趕忙連聲道謝。
  七月流火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看著自己的傻徒弟一副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微雨淋漓身上的樣子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剛剛的猜想,不過,七月流火在心裡歎了口氣,這傻小子喜歡上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了微雨淋漓,和那個錢多勢大並且對於微雨淋漓簡直是無微不至的契老闆一比,自家徒弟明顯是沒戲啊!更何況那兩人之間還有一段別人難以介入的過去,同情地看了一眼正兩眼放光地和微雨淋漓說話的劍影流光,看來這段暗戀注定是要無疾而終了。
  三人正說著話,準確地說,是七月流火在一邊面無表情地喝著茶,一邊冷眼看著劍影流光在一旁眉飛色舞地給微雨淋漓講著這幾次幫戰的細節以及平時打怪時的一些趣事,逗得微雨淋漓止不住的笑。
  所以當緋衣不勝雪回到店裡看到的就是這樣溫馨和諧的一幕,頓時被眼前有些詭異的場景嚇到,剛要說出口的招呼聲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裡。
  七月流火看到緋衣不勝雪回來,如蒙大赦般把人拽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開玩笑絕對不能自己一個人受這種折磨!於是,緋衣不勝雪原本想要說的話被堵了回去,依舊狀況外地和劍影流光相互自我介紹後便看著對方又把全部的熱情獻給了微雨淋漓。
  緋衣不勝雪在一旁還沒回過神,愣愣地看了一會兒兩人之間的互動,終於察覺出了好像有哪裡不對,眨了眨眼,默默地私聊了身邊和自己一起被劍影流光當做背景無視掉的七月流火:
  【私聊】【緋衣不勝雪】: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不會是……你徒弟想追微雨淋漓吧!?
  【私聊】【七月流火】: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好像是這樣……
  【私聊】【緋衣不勝雪】:……他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私聊】【七月流火】:一小時前,貌似是一見鍾情……
  【私聊】【緋衣不勝雪】:……一定是我今天回來的方式不對!不過,你覺得你徒弟打贏那位契老闆的可能性有多大?
  【私聊】【七月流火】:……明知故問。
  【私聊】【緋衣不勝雪】:……可憐的小劍影,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能被契老闆知道,不然我覺得他一定會暗地裡把小劍影虐成渣渣的,說不定一生氣還會把我的店砸了的!!!
  【私聊】【七月流火】:……後一句才是你的重點對吧!
  沒再理會緋衣不勝雪,七月流火再次在心裡感慨,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不給自己省心的熊孩子做徒弟!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於是,七月流火一把揪起仍在喋喋不休的劍影流光,對微雨淋漓說了句:「太晚了,他該走了」,便用蠻力把人拖出了瑞衣齋的大門。劍影流光一邊被七月流火拖著向外走一邊還不忘掙扎著和微雨淋漓告別,嚷著下次再聊之類的話,最後被忍無可忍的七月流火一拳打在肚子上才終於徹底安靜了。
  劍影流光被七月流火拖走教育,店裡,緋衣不勝雪看著依舊一臉平靜喝茶的微雨淋漓忍不住湊上去八卦道:「那個小兄弟明顯是對你有興趣啊,你覺得他怎麼樣,有發展的空間嗎?」微雨淋漓斜眼看著緋衣不勝雪渾身燃燒著的八卦之魂,慢條斯理道:「沒什麼感覺,小孩挺可愛的,比較適合當弟弟。」說罷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緋衣不勝雪撓撓頭,心想,也是,微雨淋漓怎麼可能看上那個明顯沒長大的大男孩呢。於是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作糾纏,找回了今天回來的初衷,和微雨淋漓說起今天與白水也醉人相遇的一系列事來。
  店內,縮在櫃檯後的皮卡沒有丘可憐巴巴地捧著賬本,一個人欲哭無淚:剛才的衣服還沒給錢呢!
  對於微雨淋漓的一舉一動契闊話溫涼比他本人都瞭如指掌,劍影流光的出現和對微雨淋漓的熱切表現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視,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微雨淋漓還是被別人惦記上了。
  契闊話溫涼當晚就讓人把劍影流光從上到下、從古至今地調查了個徹底,不光是對方進遊戲以來接觸的所有人以及做過的所有事,就連現實中他本人從小到大的經歷、家底背景以及向上數祖宗十八代都被契闊話溫涼扒了個徹底,一摞厚厚的報告書在劍影流光離開店裡後一個小時內便被放到了現實中契闊話溫涼的桌子上。
  懷著知己知彼的心態研究完對方的所有資料後,契闊話溫涼暫時放下了心,劍影流光絕不是微雨淋漓喜歡的類型,但想到對方以後會經常纏在微雨淋漓身邊獻慇勤,契闊話溫涼的心裡還是不爽到了極點,雖說有出手教訓一下對方的心,但到時候,微雨淋漓應該一下就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吧,好不容易在對方心裡刷出來的好感度絕對不能功虧一簣。契闊話溫涼在心裡默默思量著,自己一定要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徹底隔絕那些圍繞在微雨淋漓身邊的蒼蠅們。
  於是,可憐的劍影流光還不知道自己繼被一身浩氣視為眼中釘後,又被契闊話溫涼視為了肉中刺,每天依舊歡快地蹦躂在七月流火周圍打聽著微雨淋漓的大事小情,把七月流火煩的恨不得一匕首結果了對方。
  契闊話溫涼這邊也結結實實地煩躁了許久,最後終於想到了一個自認為的好點子。於是,這天緋衣不勝雪、微雨淋漓、七月流火難得的白天在店內齊聚首,看著面前號稱前來應聘跑堂的男人——契闊話溫涼。
  緋衣不勝雪看著面前一臉誠懇的契闊話溫涼,無言地嚥了嚥口水,僵硬地回過頭看了眼同樣是一臉驚愕的微雨淋漓,心裡默默地掀桌,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為什麼要讓我這麼難辦啊!招京城首富做夥計,聽起來好像天方夜譚啊!
  七月流火心裡暗道,肯定是劍影流光的事給契闊話溫涼敲響了警鐘,導致對方心一橫想出了這麼個主意來,直接跑到微雨淋漓身邊,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牢。默默一扶額,劍影流光徹底出局了。
  微雨淋漓此時腦海裡一片空白,看著眼前的契闊話溫涼,好似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眼前這個彷彿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要來店裡做跑堂,自己絕對是還沒睡醒吧……
  此時的契闊話溫涼看著眼前神色各異、一時無言的三人,心裡也有些尷尬,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心一狠,又咬著牙道:「掌櫃的,我很能和客人打交道的,而且包吃住就好,不要工錢都可以,招我做跑堂真的很划算。」
  緋衣不勝雪暫時從石化中解放出來,有些為難地看著微雨淋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不過看著微雨淋漓有些糾結的神情,心裡一動,要不就當成是幫幫兩人,先把人招到店裡做一段時間看看嘛,多些時間相處對兩人也有好處,而且自己也不虧,店裡生意由於契闊話溫涼的加入肯定還會更火,自己穩賺不賠啊!
  如此一想,緋衣不勝雪便大方地點頭答應了,不過還是答應給契闊話溫涼每個月和茗煙、茗茶一樣的月錢,畢竟人家身份地位在那裡,自己也不能做得太過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方來自己店裡也不是真想著幹活的,只不過是追人的一個借口罷了。
  微雨淋漓沒想到緋衣不勝雪真的那麼爽快地答應了,可當著所有人的面也不好說什麼拒絕的話,只不過臉色有些難看,抿著唇一言不發,轉身回屋了。緋衣不勝雪趕緊追在身後小聲解釋著。
  契闊話溫涼看著對方的背影,咬咬牙,但還是沒說什麼,畢竟來日方長,自己想要的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要得到!
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更新來一發O(∩_∩)O~~糰子君貌似快要下新晉了,好捨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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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共事加備戰

  
  契闊話溫涼來瑞衣齋當跑堂嚇壞了一干人,首先是契府可憐的老管家,作為一個忠心耿耿的NPC,契府管家苦勸未果,只得老淚縱橫的替自家少爺收拾行李打點一切,又擔心契闊話溫涼吃不慣別處的飯,便把契府的廚子也一同打包塞進了瑞衣齋的小院。
  兩日後,契闊話溫涼正式在瑞衣齋上崗了,身上的衣服樣式與茗煙、茗茶無異,但料子則是管家事先準備好的名貴料子,穿在身上柔軟舒適,沒有普通衣料的粗糙。
  緋衣不勝雪原本擔心契闊話溫涼會不適應這種低人一等的身份,一個不高興砸了自己的店,特意在對方上任的那天早早的出現在瑞衣齋隨時待命,準備替對方收拾亂攤子。微雨淋漓在表面上則是與往常無異,只是常常出神,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可出乎緋衣不勝雪意料的是,契闊話溫涼完全沒有預想中的不適應,也沒有暴走的情況發生。看著對方只要微微一笑就秒少一片婦女老少,讓她們爭先恐後地在店裡搶購的場景,緋衣不勝雪不禁在心裡暗自佩服,竟然想到用美男計,真是機智!不過,看向一旁臉色有些難看的微雨淋漓,緋衣不勝雪歎了口氣,契闊話溫涼確定自己不會弄巧成拙嗎!
  契闊話溫涼深知如何運用自己的能力達到想要的效果,於是如魚得水的運用魅力大殺四方,此時正面帶微笑的勸著王員外的小女兒買一件柳葉翠紋魚擺裙,看著對方默默地低頭,羞紅了一張圓臉,心裡暗暗覺得有些好笑。
  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微雨淋漓所在的方向,發現緋衣不勝雪正倚在櫃檯上朝自己一臉同情地搖搖頭,而微雨淋漓則低頭看著賬本,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眉頭微鎖,契闊話溫涼心下一沉,頓時反應了過來,對方最不喜歡自己在外沾花惹草,之前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一直隱忍,但現在兩個人的角色互換了,自己來店裡打工原本應該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得到原諒,可現在卻在微雨淋漓眼前和別人有說有笑,雖說是逢場作戲,想必對方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想到這裡契闊話溫涼猛地又一轉念,對方心裡不爽反之也說明了還是在乎自己的,那麼……自己還有機會!!
  於是找了個借口從一堆富家小姐堆裡抽身,契闊話溫涼快步來到櫃檯前,對著面色不善的微雨淋漓溫言道:「小黎,你生氣了?我剛剛只是初次做跑堂,不知道具體該怎麼辦,以後不會了。」語氣裡帶著輕哄和討好。
  微雨淋漓輕吸一口氣,抬頭道:「契老闆多慮了,無論您怎樣做只要是為了店裡的生意好,我都沒有意見,都是在店裡打工,您沒必要太過為我考慮。」說罷又繼續低頭不語。
  聞言,契闊話溫涼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受傷,但想到今後兩人在店裡朝夕相處,低頭不見抬頭見機會還有很多,也不急於這一時,便沒再多說什麼,沒有再去招呼客人,而是轉身到後院去幫忙了。
  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緋衣不勝雪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但這種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戲謔地看了微雨淋漓一眼,道:「你就是嘴硬,剛剛明明心裡不舒服了,唉,好事多磨啊!」之後不理會肯定要反駁自己的微雨淋漓,自己上前去頂替剛剛契闊話溫涼的位置。
  微雨淋漓沉著臉放下剛剛根本無心查算的賬本,一手扶額,大大地歎了口氣,他知道在契闊話溫涼眼中,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正在鬧彆扭的孩子,對方總覺得只要有耐心肯費心思自己就一定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邊,而且對方這次來店裡當跑堂的舉動也確實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不否認,看到契闊話溫涼被一群鶯鶯燕燕包圍還笑的一臉燦爛,自己的心裡卻是是不爽的,可這種難過和當初的絕望比起來根本可以忽略不計,自己是真的怕了,怕對方把自己哄回去,讓自己再次對他敞開心房產生依賴後,又狠狠地一擊把自己打回原形,他輸慘過一次,所以不敢再賭。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微雨淋漓的眼神黯了下來,男人的心思自己從來就未能猜中。
  這邊微雨淋漓自己默默地糾結著,那邊緋衣不勝雪正躲在一旁和七月流火私聊著剛剛發生的事。
  【私聊】【緋衣不勝雪】:你說剛剛的表現是不是證明了小微雨還喜歡那個契老闆?
  【私聊】【七月流火】:差不多,但最終能不能重新在一起還不好說,要是我就絕對不會再對渣男抱有任何期待,而且也不會給對方重新找到我的機會。
  【私聊】【緋衣不勝雪】:……還好小微雨不是你。
  【私聊】【七月流火】:所以你問我沒用,還是讓他們倆自己磨去吧,我去升級了,88。
  緋衣不勝雪憤憤地關掉控制面板,真是沒有一絲究根問底的八卦精神!
  其實也不怪七月流火沒有心思和緋衣不勝雪閒聊,第三次幫戰迫在眉睫,在剩餘幫會實力越來越強時,他們更是要打起12分的精神隨時準備著,並做好最壞的打算。
  劍影流光已經被告知微雨淋漓之前的男友現在在遊戲中瘋狂追人,而且已經成功潛入店內和微雨淋漓朝夕相處的噩耗。懷揣著自己的玻璃心,劍影流光強烈要求同去店裡打工與對方一較高下,結果在七月流火這裡就被暴力鎮壓的毫無翻身之力,頓時一顆玻璃心碎成了渣渣。
  蔫頭蔫腦的被七月流火在精神和肉體兩方面狂虐著,劍影流光只覺得美人追求無望,自己真的是生無可戀。看著對方一副消極怠工的做派,七月流火只得收起匕首,任憑著劍影流光呈大字形躺在草地上,頂著鼻青臉腫的腦袋,簡直毫無形象可言。
  雖說自己非常想一巴掌呼過去再揪著對方的耳朵讓他打起精神,爭分奪秒的備戰。但看在劍影流光第一次嘗試暗戀就立刻失戀的份上,難得的好言哄勸了幾句:「這麼快就放棄了,還指望微雨淋漓喜歡上你?」劍影流光抬起一隻手,擋在眼睛上,有氣無力道:「不然呢,難道我努力升級他就會喜歡我?」
  七月流火在心裡對微雨淋漓默念一句「對不住了」便繼續哄騙道:「那說不准啊,要是你能在大會中一路贏到最後,說不定他會覺得你雖然年齡小但是很可靠,一個沒想開就答應和你在一起了呢。」劍影流光聽後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起來,無視七月流火話中的調侃,像是小狗看到食物般兩眼放光地問道:「如果我贏了比賽,他真的會喜歡上我?」七月流火有些心虛地避開對方灼熱的視線,敷衍道:「這個不好說,但對你有所改觀是差不多的。」
  於是,劍影流光打了雞血般,原地滿血復活了,重新活蹦亂跳地在七月流火手下被虐,而且被虐的心甘情願、笑容滿面,最後硬生生地把七月流火笑毛了,勒令對方去用這種滲人的笑虐怪。
  由於一輪比一輪參賽的幫會少,第三次幫戰很快就拉開了序幕,聚賢幫第三次幫戰的對手是赫赫有名的『斬風』幫會,雖說上次對戰的絕影閣也是實力強勁,但斬風卻比絕影閣更可怕,公會排行榜上,要說能和涅槃一較高下的,就要數斬風了。
  七月流火雖說慶幸著和涅槃再次的擦肩而過,但和斬風的幫戰自己心底卻是真的沒底。
  在經歷過上次『得知對手是強敵』的衝擊後,這次幫裡的眾人已經很會自我調節和調侃了。
  【幫會】【最愛洗白白】:喲,我們幫的點子夠好的,把把都中彩哎,我還是『斬風』的幫主『刀下無情』的粉絲呢,打完可以求簽名、求合影了!
  【幫會】【嬌羞仙人球】:反正能走到這裡早就出乎老娘的意料了,沒有什麼好顧慮的,老娘拼了~
  【幫會】【憤怒的狗熊】:就是,上次都覺得沒希望,不還是和那個什麼原本牛哄哄的幫會打成平手了嗎,怕他呢!
  【幫會】【逆風的向日葵】:泥奏凱吧,再也不要和你這只熊組隊了,光有蠻力不會動腦,每次招來一大群人來群毆自己,還連累我每次都要一邊加血一邊用琴把敵人砸死!!!
  【幫會】【腐家小妹】:噗。葵葵的三個感歎號足以體現她此時內心的憤怒與暴走~
  【幫會】【憤怒的狗熊】:別啊,姑奶奶,我錯了,這次我保證,我發誓,我一定不再亂砍人了,再和我組一次吧!
  【幫會】【害羞仙人掌】:嘖嘖嘖,狗熊兄,志氣呢,對著女人低聲下氣一點骨氣都沒有!
  【幫會】【嬌羞仙人球】:你說什麼?(微笑表情)
  【幫會】【害羞仙人掌】:我說狗熊兄幹得漂亮,對待女生我們就要毫無顏面,絕對不要臉!
  【幫會】【一怒為紅顏】:……你真是沒救了……
  【幫會】【劍影流光】:大家的士氣非常好!五天後的幫戰,相信我們一定還會化險為夷的,為了我的愛情,不不不,是為了幫會的榮譽,大家加油!!!
  【幫會】【逆風的向日葵】:劍劍怎麼這麼亢奮,愛情?什麼情況?
  【幫會】【嬌羞仙人球】:喲,劍劍終於長大了,開始有心上人了~我們未來的幫主夫人是誰啊,來來來,說出來讓姐姐幫你鑒賞一下,把把關~
  【幫會】【一怒為紅顏】:不過愛情和幫戰有什麼關係?
  【幫會】【腐家小妹】:難不成他是斬風的人,相愛相殺?!嗷,這個美好的感覺是什麼,觸到了我的萌點!
  【幫會】【嬌羞仙人球】:大力撫摸劍劍,我們不哭,就算這次是敵人,之後還可以做朋友嘛!
  【幫會】【憤怒的狗熊】:為什麼是『他』而不是『她』?
  【幫會】【腐家小妹】:那是必須的啊,你個不懂得發現美的糙漢子,一邊去!
  【幫會】【逆風的向日葵】:一邊去!
  【幫會】【嬌羞仙人球】:一邊去!
  【幫會】【害羞仙人掌】:一邊去!幫老婆說活,狗熊兄見諒!
  【幫會】【憤怒的狗熊】:……
  【幫會】【一怒為紅顏】:……
  【幫會】【劍影流光】:……
  【幫會】【七月流火】:……
  七月流火暗暗自責,自己真是作孽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看到了小夥伴們對糰子君的鼓勵,心情美美噠!
雖說現在下了新晉也沒簽約點擊率和收藏都大不如前了【哭泣臉】但糰子君還是會努力更新的,請喜歡這篇文章的大家繼續支持!
最後祝大家元宵節快樂啊n(*≧▽≦*)n多吃元宵哦~~元宵是不是和糰子君長得很像呢【偷笑】看到它希望可以想到糰子君哦,另外,推薦山楂餡兒和榴蓮餡兒的超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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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三次加幫戰

  
  和斬風幫戰的日子很快到了,聚賢幫一干人大多都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絲毫不緊張的進入了熟悉的候場小屋,最愛洗白白甚至還從儲物袋裡掏出一罐子瓜子四處分發著。
  七月流火到時,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嗑著瓜子嘮著嗑的場景,雖說大家賽前不緊張是件好事,但這種心中不爽感覺是什麼……
  七月流火額角暴出幾條青筋,挑了挑眉,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正瘋狂毀屍滅跡的眾人,過後每個人臉上都很無辜地表示,我們剛剛明明什麼都沒做!
  七月流火:「……」
  歎了口氣,七月流火找了把椅子坐下,四處掃視了一下,問道:「蠢徒、不,幫主呢?」逆風的向日葵顛兒顛兒地遞上一杯茶道:「還沒來呢,我們還以為你們倆會一起到呢。」七月流火接過茶一皺眉,關鍵時刻自己這蠢徒弟又在做什麼,千萬別關鍵時刻掉鏈子,不然自己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的!
  看到七月流火面色不善,在場的人都紛紛在心裡為劍影流光捏了把汗,可憐的小劍影啊……
  賽前十分鐘的時候,劍影流光總算是氣喘吁吁地趕到了,一進門迎接他的是七月流火已經黑透了的臉以及眾人同情的目光。
  劍影流光:「!!!」
  趕忙跑到七月流火面前解釋道:「師父,我不是故意來晚的,昨天我為了今天的幫戰去坤天谷找谷主單挑,被他碾壓了一晚上。」說罷露出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來,彷彿自己都十分同情自己的遭遇,吞了吞口水繼續道:「之後終於得到了他的認可,賞給我了一個新技能。」說著拉開自己的控制面板給大家展示,只見上面寫著:
  技能:開天蔽日
  方式:群發,每次觸發可給5—8人傷害
  攻擊力:35000—50000(暴擊時翻倍)
  冷卻時間:1分鐘
  這個技能在整個遊戲裡也屬於比較逆天的了,要知道目前遊戲裡等級最高的玩家血量也只有4000000左右,這招一個暴擊基本就能滅掉高等級者八分之一簡直是讓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周圍一干幫眾也嚷開了,嬌羞向日葵直呼想要劍影流光的好運氣,一怒為紅顏則是嘴角微抽想不到劍影流光做這種傻事還能得到機緣,一手覆眉表示自己想要靜靜……
  七月流火摸了摸下巴,上下審視著看了看劍影流光,自己這個蠢徒弟雖說有點缺根筋,總是做傻事,但卻往往都有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收穫和機遇讓人羨慕這個傻小子的好運氣。
  劍影流光被七月流火看得心裡發毛,收起面板,繼續討好道:「我昨天太累了,今早一不小心就睡過了,剛剛緊趕慢趕往回趕還是有些來晚了,師父你別生氣,一會兒我一定多殺幾個敵人將功補過!」
  七月流火有些好笑地看著對方小狗一樣的眼睛,臉上也繃不住了,看了看時間,還剩3分鐘入場,揮揮手道:「馬上進場了,趕緊去說幾句吧。」
  劍影流光舒了口氣,趕忙上前說了幾句鼓舞士氣的話便聽到系統提示音響起:「各位玩家請注意,本次幫戰即將開始,此次比賽規則為:系統會向雙方分別發放一面旗子,『聚賢幫』為藍色旗子,『斬風』為紅色旗子,旗子所有者由雙方自行商定,當旗子所有者血量為0或是旗子被搶走時旗子所屬方視為戰敗,旗子一旦決定歸屬人員便不得更改。祝各位玩家好運,那麼比賽即將開始,10、9、8、7……3、2、1,比賽開始。」
  隨著倒數的結束,眾人又被白光包圍傳送到了幫戰場上,系統給雙方決定旗子所有者的時間只有短短10秒,這也是對幫會應變能力的一種考驗。
  聚賢幫一干人剛剛站穩腳便全部警惕地做好了戰鬥準備,斬風不愧是一直高居榜首的實力玩家所聚集的大幫,一股濃重的威脅感籠罩在聚賢幫所有人頭上,對方幫主『刀下無情』氣質沉穩,臉上沒有絲毫的對實力不及自己的對手的不屑,一身威嚴渾然天成,看得出來在幫內很是服眾。相比之下,劍影流光這個幫主便顯得有些不夠看了,但七月流火用餘光掃視了自家徒弟一眼,發現對方完全沒有絲毫的相形見絀的自卑,放下心來的同時又不禁吐槽,果然缺根筋在某些時候也算是優點嗎……
  最愛洗白白號稱是刀下無情的腦殘粉,要不是被一怒為紅顏壓制住就要衝上去要簽名求擁抱了。七月流火當機立斷趕在自家幫眾更丟人之前給劍影流光使了個眼色,劍影流光右手提刀,左手背在身後對自家幫眾默默倒數,3、2、1,聚賢幫所有人便如脫肛的野狗般撒著歡兒衝了出去。
  劍影流光想著旗子也許會在作為幫主的刀下無情身上,再加上對自己剛剛得到的新技能的自信,毫不猶豫地朝著對方衝了過去,兩人都是刀客,兩口大刀撞在一起,登時火花四濺,殺氣四溢。一怒為紅顏則在劍影流光身後阻擋著一干想要偷襲的對方幫眾,群發大招不要命的往外使,技能冷卻時便四處靈活躲閃或是用單攻技能硬抗,打的略微吃力但卻死死地守在劍影流光身後。
  其他人仍舊保持著原有的組合,嬌羞仙人球和害羞仙人掌組隊,二人夫妻合璧默契十足;逆風的向日葵在憤怒的狗熊就差跪地磕頭的懇求下又悲催的當了對方的琴師,在狗熊兄大殺四方的背後淚流滿面……
  七月流火則是緊跟在腐家小妹身邊隱著身,時不時地擊殺著想要進行攻擊的敵對玩家。沒錯,就是在腐家小妹身邊,因為,聚賢幫的旗子……放在了腐家小妹身上!
  在系統宣佈完規則後,七月流火便當機立斷下了決定。幫中無論是他還是劍影流光都太明顯,不適合藏旗子,腐家小妹作為琴師一來不起眼,二來沒有固定隊伍,七月流火作為刺客可以隱身守在她身邊,讓她的安全得到保障,而且突擊式地擊殺敵人不會太過引起懷疑,就算被發現七月流火也能比別人多爭取一些時間,而在此期間,其他玩家要盡快找出對方旗子的所在。
  於是,萬年配角的腐家小妹終於揚眉吐氣了,既緊張又興奮地把旗子小心藏在身上,表示自己一定不辜負組織的期望,盡力爭取晚死,促使大家完成任務,獲得勝利!
  於是乎,其餘的人均毫無顧忌地不斷擊殺的對手,希望早點找到擁有旗子的人。可斬風作為大型戰鬥幫會也不是浪得虛名,和聚賢幫還要湊齊參賽人數不同,斬風參戰的所有人都是從幫會中挑選出的戰鬥精英,個個都是通過實打實的戰鬥磨礪出的高手,在打鬥技巧上遠落下聚賢幫大部分玩家一大截。雙方剛開始交戰時差距還不明顯,可當所有人的血條都開始下降時,斬風的玩家身經百戰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聚賢幫不斷有人被殺成白光傳送出去。
  最後雙方都殺紅了眼,劍影流光簡直是心急如焚,刀下無情果真是名不虛傳,招式穩准狠,下手果決乾淨利落,自己只是對付他一人都十分吃力,更別說分心去殺別人,要不是一怒為紅顏一直在自己身後擋著其他人的攻擊,恐怕自己早就被傳送出場了。
  比賽慢慢開始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七月流火匕首上沾滿了血,身上的玄色勁裝也已經沾染了大片的血跡,顧不上擦一下臉上的血痕,便又一次隱身擊殺了一個要從後方對腐家小妹下手的刀客。
  嬌羞向日葵被一名刺客悄無聲息地刺了一匕首,原本就所剩無際的血量瞬間歸零,連給自己加血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傳送了出去,害羞仙人掌看自己老婆被殺,憤而找對方拚命,結果沒有琴師的補給最終和對方同歸於盡,雙雙出去喝茶了。
  逆風的向日葵托憤怒的狗熊的福,每次都是幾人中最先掛掉的,傳送回小屋後,逆風的向日葵滿腔怒火化為暴力!抄起原本在屋中當做擺設的雞毛撣子,追著狗熊兄一頓狂打,看著那只熊抱頭不斷求饒,被打的滿屋亂轉也不敢還手的樣子才微微解氣了一點。
  七月流火看著幫會的玩家不斷減少,心知這場幫戰大局基本已定,但『只有戰死沒有放棄』的心理使他依舊擊殺敵人毫不手軟,最終,雙拳難敵四手不得已被系統送了出去,七月流火不在戰場了,腐家小妹沒了保護,不一會兒便灰頭土臉的到小屋中集合了,此時系統宣佈:「本次比賽終止,由於聚賢幫旗子所有者被擊殺,本場比賽的勝者為斬風!」
  聚賢幫屋中寂靜無聲,許多女孩子無言地抹了抹眼淚,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最後是腐家小妹忍不住的痛哭聲打破了寂靜,「都是我不好,嗚嗚嗚……如果,如果我、我再多堅持一會兒的話,嗚嗚嗚……」一旁的嬌羞仙人球趕忙上前安慰著。
  劍影流光垂頭喪氣,蔫著耷拉著耳朵說道:「這次主要責任在我,如果我不是一開始就衝向他們幫主也不至於整場比賽什麼忙也沒幫上了,我得了新技能就自認為可以和對方一較高下,是我得意忘形了。」
  看著一個個做檢討的人,七月流火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這次雖然輸了,但卻沒有一絲的憤怒和不甘,彷彿是自己能做的事都做到了,剩下的也就無所謂了。等眾人都說完後,才冷冷地開口道:「不就是輸了場比賽,不痛不癢的,至於這樣嗎,打比賽享受的是過程,雙方實力擺在那,我們輸了也不丟人,玩兒的開心就好了。」說著上前拍了下劍影流光的腦袋,「這次輸了也好,正好漲一漲幫裡練級的鬥志,也滅了某些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說罷瞪了劍影流光一眼,換回對方一個哀怨的眼神。
  經七月流火這麼一說,大家也紛紛附和著,腐家小妹吸了吸鼻子,臉上掛著兩行寬麵條似的熱淚,挽起袖子表示自己要瘋狂練級,總有一天要報仇雪恨,最愛洗白白也憤憤然地表示自己要去找刀下無情討教一番,順便合影簽名,話音剛落便被正處於暴走狀態的逆風的向日葵一琴拍飛。
  劍影流光看著化悲憤為鬥志的一群人,崇拜地看著七月流火,結果被賞了兩個爆栗,捂著頭眼裡泛出了淚花,嘶,師父下手真狠!
  七月流火看著眼前不爭氣的蠢徒弟,氣頓時不打一處來,心中一動,揚起惡魔的微笑,道:「今天不去刷絕情谷主50遍不准休息,我會看著你的。」
  劍影流光:「……」說好的只注重過程呢,為神馬我還要被罰啊!
  眾人恢復活力速度極快,讓七月流火懷疑剛剛的眾人臉上的沮喪都是不是裝出來的。
  走到練武場門口,冤家路窄地碰到了同樣剛剛出來的斬風一行人,刀下無情看著劍影流光一副傲嬌的神情嘴角一勾,主動伸出手道:「你們實力很強,今天交手打的很過癮。」劍影流光原本做好聽對方打擊和奚落的準備了,剛想著要如何還擊,沒想到對方態度這麼友好,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愣在原地。最後實在看不過去的七月流火一腳踹了過去,劍影流光才回過神,屁滾尿流地與對方握手,看得七月流火一臉的慘不忍睹。
  臨走時,劍影流光實在忍不住,叫住了刀下無情,問道:「那個,我有點好奇,你們幫的旗子放在了誰的身上?」聚賢幫所有人聽到劍影流光問出了自己的心聲,默默地在心裡叫好,然後全部豎起了耳朵。
  刀下無情好似早就猜到對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臉上沒有一絲波瀾,轉過身淡淡道:「我」,看到聚賢幫一群人臉上明顯的:這不可能,放在幫主身上這麼明顯的舉動,你是在耍我嗎?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因為我相信沒有人能夠打敗我。」說罷在一群人的石化中帶人帥氣離場。
  最愛洗白白:「!!!」好帥!嗷,我的鼻血!
  劍影流光:「……」我什麼時候才能進化成這樣啊,到時候微雨淋漓就會喜歡上我了吧!要努力了!
  七月流火:「……」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次幫戰終於打起來了,糰子君好興奮!!!
希望小夥伴們繼續支持這篇小萌文喲~~
雖說之前有很多缺點改不了了,但之後糰子君會盡力改正越寫越萌噠!【勵志眼】
照例送上麼麼噠( ̄3 ̄)╭?~

  ☆、所謂緋聞加吃醋

  
  冽冽習風做為王爺,身邊想和他扯上關係的鶯鶯燕燕自然少不了。這天下朝回府的路上,冽冽習風坐在轎中閉目養神,突然小轎猛地停住不前,外面一陣嘈雜聲傳來。按理來說冽冽習風是不會出面的,由外面的侍衛解決即可,但此情此景讓他心中莫名想到了當初與緋衣不勝雪的第一次見面,於是起身,下轎。
  外面,兩個彪形大漢正點頭哈腰地和侍衛說些什麼,地上跪著一個姑娘,此時衣裳有些凌亂,頭髮也四下散開,臉上掛著淚痕還在不斷哽咽啜泣,顯得很是狼狽。
  看到冽冽習風居然露面,侍衛長以為是王爺嫌自己處理事情太慢,心生不滿,嚇得屁滾尿流地過來解釋。冽冽習風一邊聽著對方語無倫次的解釋,一邊四下環視了一圈,此處是皇宮圍牆後身的一條小巷,因地處皇宮周圍又離街道較遠,平時幾乎沒什麼人經過,只是這條路是通往王府的近路,冽冽習風每次下朝趕著盡快回府才會命手下從此經過,所以儘管聲響很大卻沒幾個人駐足,就算有心想湊個熱鬧也被王府手下趕走了。
  面無表情地聽完介紹,冽冽習風剛想開口說話,剛剛在一旁哭得正歡的姑娘不知是從哪裡湧來的洪荒之力,從地上猛地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冽冽習風的一條腿,哭得梨花帶雨地求冽冽習風為其做主。
  冽冽習風:「……」
  用眼色示意一旁的侍衛將人拉開,冽冽習風黑著臉道:「把那兩個送到衙門,這個。」瞥了一眼地上正眼含淚水帶著期盼看著自己的姑娘,語調不變道:「給十兩銀子打發走。」說完轉身就要回到轎中。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處理完了,可原本看似柔弱的姑娘卻死死地把住馬車,苦苦哀求,「王爺,求您帶我走吧,我沒有地方可去,帶我回去當個丫鬟服侍您吧,您的大恩大德,芸娘定當做牛做馬為報,求您了。」喊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哭得是十分的肝腸寸斷。
  一旁混在侍衛中的玩家:「……」台詞真是沒新意。
  一干NPC:嗚嗚嗚,太可憐了!
  不得不說,芸娘也真是個美人,大眼、錐臉、纖腰,雙眼含淚的樣子普通人見了肯定有幾分垂憐的感覺,只可惜她面對的是冽冽習風……
  冽冽習風額角青筋暴起,要不是對方是個女人,自己早就一腳把人踹飛了,看著對方明顯糾纏的舉動,頓時臉黑的叫一個徹底。一旁玩家身份的侍衛長心中暗叫不好,趕忙指揮著人將其拉開,開玩笑王爺心情不好,自己工作難保啊!要知道王府的薪資待遇有多好,要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差事,自己真是會心疼死的!
  看著人被拖走,冽冽習風吩咐人加快速度回府,昨晚緋衣不勝雪喝了點酒,喝醉酒的青年比以往更誘人了,自己沒忍住將對方欺負了一個晚上,整個早朝滿腦子裡都是緋衣不勝雪昨晚在自己身下動情的樣子,真想立刻回去把人抱在懷裡,結果卻被這個蠢女人耽誤了不少時間……想到這裡,冽冽習風的臉色簡直就是要拆房子的節奏。侍衛長哭喪著臉,恨不得憑空出現一個油門讓自己一腳踩到底,但現下只得不斷揮鞭,督促的馬匹快些飛奔。
  冽冽習風回府後直奔臥室,看到緋衣不勝雪在床上還未醒來,白皙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嘴上掛著口水睡得昏天黑地,這才放下心來,臉色也好了許多。幫對方掖了掖被角,又在青年額頭印上一個輕吻,轉身出去吩咐下人為自己更衣。
  等到緋衣不勝雪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緩緩睜開眼,愣愣地看著頭頂木床上的雕花,由於酒精作祟,緋衣不勝雪的腦袋一時間有些運作不過來,動了動酸疼的腰,小聲地「嘶」了一聲,關於昨晚的記憶才慢慢復甦。依稀記得昨天晚飯時自己被冽冽習風勸著喝了點酒,當時沒覺得有什麼,酒有些甜味,自己就多喝了幾杯,誰知那酒後勁極大,自己很快就有些意識模糊了,之後……緋衣不勝雪臉猛地漲得通紅,昨天晚上貌似都是自己主動的,記得是自己把冽冽習風推到在床上,扒了男人的衣服,還跨坐在男人身上,讓對方快些……
  緋衣不勝雪把自己塞進被子裡縮成一團,心裡簡直就是羞憤欲絕,隨即又咬牙切齒地想著,男人絕對是故意勸自己喝酒的,這個有著惡趣味的腹黑男,凸!
  心裡正默默腹誹著,耳邊忽然傳來了冽冽習風的聲音,「醒了,要吃點東西嗎?」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冽冽習風走到床邊把緋衣不勝雪從被裡挖了出來,看著對方臉上不知是害羞還是因為剛剛悶到的紅暈以及眼神中傳達出的哀怨,冽冽習風嘴角一勾權當對方是在撒嬌,低下頭連被帶人地將其抱住,又和緋衣不勝雪溫存了一會兒。看著懷中的人又變得嫣紅的唇以及佈滿水汽的眼睛,冽冽習風眼中一暗,不過心裡還是念著對方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於是理智暫時佔了上風,整了整衣服出去給床上的人拿吃的。
  緋衣不勝雪在王府中和冽冽習風濃情蜜意著,絲毫不知外面關於冽冽習風的緋聞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瑞衣齋內,微雨淋漓這兩天聽到的版本是:三王爺回府的途中看見惡人被歹徒欺負,大義凜然的拔刀相助,擊退歹徒,姑娘芳心暗許,但冽冽習風礙於皇室身份,狠心拒絕了對方,姑娘闇然垂淚,冽冽習風於心不忍用自己的方巾為其溫柔拭淚,最後轉身離去,但兩人其實已經心生情愫,只是由於身份地位的懸殊而不得在一起……整個一個虐戀情深的版本,想著白天茗煙講到這裡,眼裡居然還含有淚花,微雨淋漓頓時囧了個囧,NPC的感情世界自己真的不懂啊!
  不過,轉念一想,緋衣不勝雪這幾天都在王府沒出來,到底是毫不知情還是被冽冽習風鎮壓在府內不得出來。想到這裡,微雨淋漓扶額自嘲,自己越來越有老媽子的潛質了……一旁充當小廝的契闊話溫涼看微雨淋漓臉色不好,趕忙端來一杯茶,關切道:「小黎,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要不去歇歇吧,這裡有他就夠了。」說著朝著皮卡沒有丘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又道:「我也可以幫忙記賬的。」
  微雨淋漓接過茶,小聲道了句謝,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契闊話溫涼見對方堅持便也沒再勉強,只是又叮囑了對方幾句,便又到一邊做自己的事了,但卻時刻注意著微雨淋漓的動向。
  這邊微雨淋漓雖說沒把這個民間大八卦告訴緋衣不勝雪,但對方還是知道了這件事並且成功炸毛了。
  事情是這樣的,這天,緋衣不勝雪由於前一天晚上冽冽習風過於勇猛,導致走路困難,不想被店裡的人看笑話便乾脆一天沒有出府。冽冽習風在書房與威武將軍以及劉尚書商量第二輪武試的事,於是緋衣不勝雪便指揮著下人放了把搖椅在樹下,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正當緋衣不勝雪昏昏欲睡時,系統私聊的提示音響起:
  【私聊】【白水也醉人】: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千萬別想不開,世界上好男人千千萬,不差這一個,哥們兒保證給你找個更好的!
  【私聊】【緋衣不勝雪】:???你在說神馬???
  【私聊】【白水也醉人】:你的心情我懂,但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難過的話就說出來,有我呢!
  【私聊】【緋衣不勝雪】:……你今天怎麼了?我好好的什麼事也沒有啊!為什麼要想不開?!
  【私聊】【白水也醉人】:難道你還不知道三王爺出軌的事?
  【私聊】【緋衣不勝雪】:我不知道他出,等下,什麼?出軌!!!!!!
  緋衣不勝雪瞬間清醒了,一連用了6個感歎號來表示自己的驚訝或是驚恐!那邊白水也醉人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聽到的版本。
  【私聊】【白水也醉人】:我聽到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你家男人前幾天下朝的的時候遇到了十幾名惡徒將一個姑娘團團圍住,正欲行那不軌之事,你家男人一聲怒喝下轎制止,結果遭到抵抗,侍衛被打的七零八落,結果,你家男人出手了,乾淨利落、身形飄逸地將惡徒全部打翻在地,動彈不得。那位姑娘生的天生麗質,傾國傾城,兩人之間冒出了無數粉紅泡泡!
  緋衣不勝雪:「……」粉紅……泡泡……
  【私聊】【白水也醉人】:你家男人俯身將其扶起道:「姑娘,你沒事吧!」那位姑娘害羞地低下頭細聲道:「小女子沒事,多謝王爺搭救。」你家男人說:「那就好,姑娘家住哪裡,在下將你送回去吧。」那位姑娘啜泣道:「小女子無家可歸,初到京城又被騙的身無分文,還險些被歹人所害,就讓小女子服侍王爺您吧,以報您的大恩大德。」你家男人心中糾結不已,最後礙於世俗的壓力,痛心拒絕。兩人雖生情愫,但卻勞燕分飛,真是可歌可泣啊!
  緋衣不勝雪:「……」可歌可泣你妹!
  無視了白水也醉人還在那裡長篇大論的廢話,緋衣不勝雪徹底炸毛了,你丫的冽冽習風,我在這邊拚命掙錢養家,你卻居然在外面朝三暮四、沾花惹草,傳出緋聞,就算知道那不是真的可居然瞞我這麼久還沒有解釋,看我怎麼收拾你以振夫綱!
  冽冽習風送走了兩位大人,在花園中找到了面色不善的緋衣不勝雪,莫名地看到對方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己,心中一動,明白對方應該是聽到市井間的傳言了。對於那個傳言,冽冽習風早就聽說了,之所以一直聽之任之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私心裡也想看看緋衣不勝雪聽後的反應,有些惡趣味地覺得應該會很有趣。
  緋衣不勝雪心裡憤憤地想著,都這時候了還在裝無辜,明明在外面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這幾天還把自己做的這麼狠簡直是欺人太甚。於是憑空生出一股氣勢,走到冽冽習風面前,瞇著眼問道:「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冽冽習風嘴角一勾,果然對方炸毛的樣子很可愛並且很誘人,這個反應也說明對方心裡是很在乎自己的,心情大好,於是上前一步,默默地把人圈在懷裡,低頭沉聲問道:「你吃醋了?」
  緋衣不勝雪老臉一紅,隨機怒瞪對方,尼瑪,明明是在質問對方,怎麼有一種自己處於下風的感覺,頓時磨了磨牙,道行太深了!
  看著緋衣不勝雪臉上一副『你不說我就和你拼了』的表情,冽冽習風暗自覺得好笑,耐心解釋道:「那些都是風言風語,我只是想到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才會救了那個女人的,連她長什麼樣子都記不住了,不過我可以確定一件事。」看著緋衣不勝雪聞言投來的好奇眼神,湊到對方耳邊輕聲道:「她肯定沒有你吃醋的樣子好看。」看著對方瞬間漲紅的臉繼續道:「也沒有你昨晚在我身下求我快一點的時候,唔……」
  羞憤欲絕的緋衣不勝雪趕忙用手堵住了冽冽習風的嘴,也堵住了對方接下來的話,心裡默默流淚,他是怎麼做到用那副面癱的表情說出這種話的!
  抬起頭看著冽冽習風的眼睛,緋衣不勝雪依舊不放心的狐疑道:「你確定沒騙我?」
  冽冽習風眼神一沉,下一秒緋衣不勝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被男人輕鬆地扛在肩上快步向臥房走去。這個姿勢讓緋衣不勝雪羞憤不已,忍不住連連掙扎著讓對方把自己放下來,結果冽冽習風舉起手在緋衣不勝雪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面無表情道:「看來關於我對你的感情你理解的還不是很深刻。」
  最後,冽冽習風身體力行的讓緋衣不勝雪徹底相信了他的忠心,而緋衣不勝雪也在床上整整躺了3天才能下地走動。對此,緋衣不勝雪淚流滿面,這件事明明是自己占理的,結果到頭來最這麼可憐還是自己這到底是為神馬啊!我的腰……QAQ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這幾天新開了一個腦洞,但寫的時候華麗麗的把自己卡死了,所謂no zuo no die 啊……
這篇小萌文糰子君的腦洞開的也超級大,希望盡快填滿吧~
昨晚看真愛大大的一篇文,看到5點,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完之後死活睡不著,又玩兒了好幾把連連看……
不過不愧是大神寫手,看得糰子君一邊哭一邊笑,手紙用了一大堆,心疼QAQ希望有一天糰子君也能寫出那樣好的文章吧!
不碎碎念了,希望大家看文愉快,麼麼噠(*  ̄3)(ε ̄ *)

  ☆、所謂盟主加誕生

  
  幫戰輸了,七月流火便與盟主之位無緣,而他本人不知是累了還是倦了,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每天吃過飯就往外跑,而是老老實實地全天候在店裡呆了幾天,這種反常的舉動把緋衣不勝雪這個老闆嚇壞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受寵若驚,之後便得瑟不已地湊到微雨淋漓身邊聲稱這是自己領導有方,結果遭到了對方的無視,又被最近忠犬屬性爆發的契闊話溫涼擠到一邊。可是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看著七月流火還是沒有出店的意思,緋衣不勝雪便開始擔心起來了,顛兒顛兒地去找微雨淋漓商議。
  微雨淋漓聽完緋衣不勝雪的擔心後,哭笑不得道:「往常你見不到人老是說自己這個老闆當的不如別人一點兒威嚴都沒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之類的,這回人家順了你的意,每天老老實實地待在店裡,你又想讓人家出去,您還能再矛盾一點兒嗎?」
  緋衣不勝雪歎了口氣,憂鬱的眼神望著門外,沉痛地答道:「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微雨淋漓一手扶額徹底不想理他了。
  又過了兩日,微雨淋漓實在是經不起緋衣不勝雪的軟磨硬泡,同意一起去找七月流火促膝長談。
  七月流火正在後院自製的吊床上曬太陽,茫然地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臉無奈的微雨淋漓。緋衣不勝雪抓過旁邊的椅子在七月流火身邊坐了下來,萬分誠懇道:「有什麼事情不要憋在心裡,要是難過就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可以解決的!正所謂是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
  七月流火:「……」納尼?
  微雨淋漓:「……」不要看我……
  在緋衣不勝雪還在口若懸河時,七月流火已經把對方今天來找自己的意思聽出了個大概,滿臉黑線地抬頭看向微雨淋漓,結果對方正一本正經地仰望天空,表示這件事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就是來打醬油的!
  無奈,七月流火只得伸手捏住緋衣不勝雪的上下嘴唇,迫使對方停下了喋喋不休的魔音。緋衣不勝雪嘟著嘴一臉不滿地瞪著捏著自己嘴唇的七月流火,心想著,我好心好意你卻如此對我,真是自古英雄多寂寞啊!
  七月流火被緋衣不勝雪幽怨的小眼神看得招架不住,只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舉起,道:「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先。」緋衣不勝雪揉了揉被放開的嘴唇,眼神示意對方說下去。
  「首先,我沒有消沉或是受打擊,我這幾天留在店裡是想給自己放假休息一下。」七月流火攤了攤手解釋道:「這種輸贏完全不值得我太放在心上。至於我什麼時候再出去練級這個視心情而定吧,反正現在等級在世界上也不算低。」緋衣不勝雪聽後狐疑地看了對方幾眼,看著對方神色不像是假裝出來的,這才點點頭心滿意足地搖著尾巴走了。微雨淋漓看著七月流火挑著眉看著自己,回給對方一個燦爛的笑,也大大方方地走掉了。
  七月流火重新躺回吊床上,看著晴空萬里有些出神,他這幾日不出門確實不是單純的給自己放假。隨著剩餘幫會數目的減少,比賽時間也越來越緊密,前幾日剛剛進行了第四、第五輪幫戰,決出了幫會的前三甲,系統也很大手筆的給了不少獎勵,毫無疑問,涅槃在比賽中一直是以勝者的姿態順利出線。而他這幾日不出門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到現場看一身浩氣帶領的涅槃的比賽,想也知道一定會很精彩,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一身浩氣,曾經兩人是那麼默契,那個男人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自己就知道應該怎麼配合,可現在……七月流火抬起右手放在額頭上,閉上眼任思緒飄散。
  由於前三名已經確定,系統終於開放了個人賽,據系統公佈的報名結果,這次個人賽一共只有96名玩家報名,雖說人少,但都是幫派中的精英,個個都不好對付,恐怕在自己幫中就嚇走了一批算是有自知之明的玩家。而個人賽採取的賽制和之前又有所不同,這次是在10天內,96名玩家任意找人PK,但同一個對手只得PK一次,每人在10天內的比賽次數上限為100次,獲勝得2分,平手每人1分,輸了不得分,以10天後的積分情況判定盟主之位的獲得者。
  緋衣不勝雪對於武林盟主的比賽一直很關注,對此白水也醉人還曾大罵他不夠意思,連自己的第二場武試都不去觀看助威,對此緋衣不勝雪連連陪著不是,心裡卻想著武試那天自己好像因為前一天把冽冽習風撩撥過了,結果一天都躺在床上……
  可關注歸關注,在七月流火面前緋衣不勝雪和微雨淋漓很有默契地都不提任何有關比賽的消息,生怕打擊到對方。尤其是緋衣不勝雪這幾日更是小心翼翼的對待七月流火,直把對方弄的哭笑不得。
  但是要知道,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這天,劍影流光便打著看望師父的旗號,來到了瑞衣齋。對於這個頭號敵人,契闊話溫涼自然是警惕萬分的,看著對方從進門開始便黏在微雨淋漓身上的視線以及嘴邊的笑暗地裡磨了磨牙,還是要找機會暗地裡教訓這小子一頓,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覬覦的!
  由於契闊話溫涼渾身散發出的敵意都快要實體化了,實在是太明顯,就連劍影流光這種神經粗到一定份上的人都感受到了。看著對方充滿殺氣的目光,以及對微雨淋漓的跑前跑後加噓寒問暖,劍影流光不禁有些蔫兒了,契闊話溫涼雖說穿的衣服樣式和其他小廝無異,但面料一看就是加了屬性的上等貨,而且舉手投足間的氣場與氣質自己就算是再多個十年也未必會趕得上啊,看來自家師父沒說謊,自己真的是有個超級厲害的情敵的說……
  七月流火看著劍影流光打著看望自己的旗號可進店以來就沒看過自己一眼,那副呆愣愣的傻樣子讓七月流火額角青筋露出,上前面無表情地提著劍影流光的衣領把人拖到後院。
  一刻鐘後,劍影流光鼻青臉腫地坐在石桌前,對著七月流火苦哈哈地說道:「師父,你下手太重了!幹嘛又打我啊?」七月流火端起茶,吹了吹,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慢悠悠道:「不為什麼,想打就打了。」繼而一挑眉:「有意見?」劍影流光立即把頭搖得飛快,開玩笑,要說是那就是找死啊!
  「說吧,找我什麼事?」七月流火吃著橘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師父,咱們一起去看個人賽吧,這幾天你沒出門都不知道,這次個人戰裡出現了好多厲害角色呢,比如那個什麼、什麼一身壞氣?反正特別厲害,一天之內連勝10場,現在積分最高呢,聽說明天是個人賽最後一天,咱們一起去看吧!」
  七月流火手中動作一頓,不用想都知道劍影流光說的是誰,手中一緊差點捏爆了一個橘子,那邊劍影流光依舊很沒有眼色地自說自話著:「師父你說他能有多厲害啊,和你比起來他也不見得就會贏啊,明天咱們一起去看看他到底什麼樣吧……」
  七月流火:「……」
  「師父,你怎麼又打我,哎呦,師父輕點兒!我到底錯哪了啊??」
  直到劍影流光頂著豬頭走了之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捅了什麼樣的馬蜂窩。
  第二天,七月流火黑著臉站在比武場的大廳裡。昨天自己翻來覆去地糾結了一夜,最終還是屈服於自己的好奇心以及一種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站在了這兒,雖說有些不爽,但還是倚著牆,等著看一身浩氣一會兒的對決。
  一身浩氣是劍士,與他對決的是個魁梧的刀客,兩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等級相當,出手果決,雖說刀客的力氣在遊戲設定中要勝過劍士,可靈活性卻差……隨著比賽的進行,兩人均只剩下半管血了,七月流火盯著屏幕上一觸便又立刻分開的兩人,歎了口氣,轉身走出了比武場,這場比賽結果一定一身浩氣贏。
  店裡,緋衣不勝雪正興致勃勃地和微雨淋漓猜著誰會奪得武林盟主的稱號,看著七月流火悠哉地走了回來,便止住了剛剛的話題,湊上去笑瞇瞇地問道:「剛剛去哪裡了,這幾天第一次看你出門。」說著上下掃視了對方一圈,又道:「看樣子不像是打怪,是不是約會去了,恩?」說完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
  七月流火嘴角一抽,看著笑的像老鴇一樣的緋衣不勝雪,淡淡道:「你家王爺最近是不是太忙導致你精力旺盛,慾求不滿?要不我和王爺說說把你抓回去好好管教管教?」聽到這裡,緋衣不勝雪垮下臉,對著七月流火悠然離去的背影比了個凸!小心眼!
  晚上零點,系統準時公佈最終結果:
  【系統】【世界】:本次武林大會最終結果已出,根據個人賽積分排名所示,獲得武林盟主稱號的為——「一身浩氣」,望俠士今後能夠率領江湖英雄懲惡揚善,快意江湖!
  七月流火:「……」
作者有話要說:  武林大會終於告一段落了,撒花!
糰子君最近好懶,已經幾天沒有碼字了,現在還有一些餘糧,過段時間就要拼老命碼字了,之前一天一萬字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啊……【爾康手】
總之還是希望大家喜歡,不廢話了,我滾去碼字了~~~

  ☆、所謂bug 加綁定(上)

  
  契闊話溫涼在瑞衣齋裡算是忍辱負重地呆了半個月左右,在此期間成功地向無數玩家宣示了自己對微雨淋漓的所有權,其中就包括可憐的劍影流光。
  只可惜打敗情敵的戰果雖然斐然,但自己最終的目的——將人拐回家還是沒什麼突破性進展,這讓契闊話溫涼愁得不得了,幾乎每天都在思考怎麼把人拐到自己手裡,只可惜微雨淋漓對他的態度總是保持著彬彬有禮但其中的疏離卻明確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彷彿無論自己做什麼都不為所動,這讓契闊話溫涼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每天看向微雨淋漓的眼神裡都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哀怨。
  對此,緋衣不勝雪和七月流火都曾打趣過微雨淋漓,可惜對方總是一臉淡定,絕對的視而不見,兩人也就默默地看著這二人在店裡每天不斷重複的你追我趕,不約而同地將此當做每日的餘興節目看得津津有味。
  這天晚上,契闊話溫涼下線回到現實處理事務,坐在老闆椅上,看著面前因為自己在遊戲裡而沒能及時處理的一摞文件有些煩悶地將身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點燃一支煙。
  輕呼一口煙霧,戚柯稍稍放鬆下來,室內的空氣淨化機器人自動開啟吸收著剛剛散佈出的煙霧,戚柯不去理會,盯著桌上的一張合影默默地出神,那是他和林黎唯一的一張合照,當時兩人剛在一起不久,戚柯對林黎還處在最開始的新鮮感上,有次兩人並肩散步在回家路上,路過一家平時林黎經常光顧的冰激凌店,生意當日十分火爆,店外都擠滿了人。
  由於林黎經常光顧,人長得又清秀和藹,店裡小妹出來為店外的客人送水,認出了路過的林黎便笑著和他打招呼稱店裡今日搞活動,為情侶免費拍照並贈與照片,冰淇淋也是情侶購買買一贈一。原因是店老闆終於追得心上人心情大好決定普天同慶!
  店小妹看著戚柯對林黎擠眉弄眼並自告奮勇地要為兩人拍照,戚柯對這種人潮湧動的場景有些不耐,但在外人面前臉上還是掛著一貫帶些痞氣的微笑。回過頭看出林黎有些心動地看向自己眼神有些發亮,但見自己沒出聲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
  輕笑一聲,戚柯將手中的煙按滅在煙灰缸中,也不理睬在地上轉來轉去的機器人,又重新點上一支,煙霧再次擴散在空氣中。
  當時自己心裡一動,說不清楚是出於什麼心理,伸手拉住了青年,截住對方剛要出口的回絕對方的話,笑著道:「不就是照個相嗎。」說著用右手攬過林黎的脖子,將人半抱著站好沖店小妹點點頭道:「這個姿勢怎麼樣,來一張吧。」店小妹舉起相機,照下了這張照片,相片緊接著從相機中打印出來交到二人手上。
  將煙放到嘴邊深吸一口,又緩緩呼出,戚柯伸手將相框拿到手上,伸手摩挲著上面面容清秀的青年,臉頰有些泛紅但還是對著鏡頭抿著唇笑的很開心,那種直達眼底的笑容自己有多久沒在林黎臉上看到了。
  將手中的煙按滅,戚柯揉了下臉,繼續將剩下的工作處理完,明天還要到店裡做跑堂呢。等到文件全部處理好已經是凌晨2點了,戚柯站起身,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望著窗外的燈光心裡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嚴青在凌晨2點多被吵醒此刻的內心是充滿咆哮的,但看著上面顯示著自己老闆的大名也只得無奈地坐起身接通,哀怨無比的對著光腦道:「老闆,就算你知道我孤家寡人一個沒有什麼夜生活可打擾但也不該剝奪我正常的休息啊,不然明天我還哪有精力繼續為你這個整天不上班的老闆做牛做馬,繼續賣命啊!!」說罷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來表示自己對於睡眠的缺乏與渴望。
  戚柯完全無視了對方透過光腦傳來的森森哀怨,單刀直入地下著命令道:「我要你在『盛亞』裡製造一個bug幫助我追老婆,兩天後告訴我結果。」說完就切斷了光腦通話。
  嚴青:「……」怎麼會有這種無良老闆,我一定要辭職!
  第二天契闊話溫涼繼續化身小廝在瑞衣齋裡任勞任怨,同一時間,可憐的嚴青被自家老闆分配了這項天怒人怨的任務,在公司裡渾身黑氣的修改程序,用最高的工作效率讓契闊話溫涼當天下午就得到了結果,對此契闊話溫涼表示很滿意,大手一揮決定付給對方雙倍的加班費,這讓嚴青又陷入了我家老闆是個大方的好人模式,糾結的不能自已。
  微雨淋漓這天正和皮卡沒有丘一起在櫃檯前算賬,突然接到了系統的提示:
  【系統】:恭喜玩家微雨淋漓馬上將要升到70級,系統友情提示,郊外的山坡到了夜幕降臨時會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請少俠前去查看一番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系統】:已接取任務:查看夜幕時分的郊外山坡(可共享)。
  微雨淋漓:「……」其實我是想拒絕的……
  頂著滿頭黑線,微雨淋漓私聊了已經73級的緋衣不勝雪,想問問對方之前有沒有過這種情況,結果等了半天都沒有回應,心想著一定又被王爺拉著滾床單了,不禁歎了口氣,自己就算是不喜歡這種太過恐怖詭異的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為什麼要攤上這種任務啊!!!
  此時的鎮王府,緋衣不勝雪正光溜溜地被冽冽習風壓在身下,不住地喘著粗氣。
  「王、王爺,不行了,我、那裡,不行……啊!!」
  冽冽習風精壯的身子不停地在緋衣不勝雪的身上起起伏伏,聞言俯下身和對方溫柔地接了個吻,抬起手拭去青年眼角的淚,可身下動作卻絲毫不見溫柔,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道:「已經這麼多天沒碰你了,我忍不住了,乖,把自己全都給我,恩。」說罷又狠狠地挺了幾下,這回緋衣不勝雪被頂地連話都說不出來,雙手無助地抱緊冽冽習風的雙肩,隨著對方的頻率搖晃著,好似乘著小舟在大海裡不停漂浮著,一直停不到岸邊,兩人臥室的雕花大床吱嘎、吱嘎的響了一整個下午不停。
  想要找三王爺商議第三次武試內容的威武將軍被笑的一臉和善的老管家恭恭敬敬地請到會客大堂喝了兩個時辰的茶,第27次問著王爺身在何處時得到的回答依舊是:「王爺有要緊事務在忙。」最後實在是喝不下的威武將軍終於從老管家的始終不變的笑中發掘出了一絲深意,摸了摸鼻子,道了句:「改日再來。」便帶著一肚子的茶水走了,老管家一邊吩咐著下人收拾茶碟,一邊看向始終緊閉著的臥室房門,不由得笑著搖搖頭,年輕真好啊,王爺真是龍馬精神!
  所以,緋衣不勝雪此時自身難保,根本沒有機會告訴他當初他升級時完全沒有所謂的神馬升級任務,可由於冽冽習風的勇猛異常,微雨淋漓聯繫不到人也只好乖乖地備好小藥丸和裝備,換上一身適合打鬥的衣裝在晚間出了門。
  到了郊外,意外地看到契闊話溫涼正在那裡奮力虐怪,一把長劍舞的風生水起,動作十分優美的把周圍的野豬虐的嗷嗷直叫,畫面美得簡直讓微雨淋漓有種想要掉頭回店的衝動。
  那邊契闊話溫涼心裡也有無數頭毛茸茸的小羊駝呼嘯而過,自己本來是想提前來這裡等著微雨淋漓的,結果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一群野豬,沒辦法只得開打了,這群野豬皮厚血多,一對獠牙猙獰無比,典型的橫衝直撞,而且攻擊力也比之前的野豬高了不少,簡直就是進化後的戰鬥豬啊!可是正當自己與野豬搏鬥時微雨淋漓居然趕到了,契闊話溫涼只好一邊在心裡淚流滿面,一邊鎮定自若的當著微雨淋漓的面與一群野豬大戰三百回合。
  在辦公室裡加班的嚴青眼鏡上寒光一閃,勾起一抹邪笑:「老闆,為了讓你好好地展現英雄救美的英姿,我可是在這個晚上把上坡附近所有怪物的攻擊都提高了不少,你就好好加油吧,啊哈哈哈!」
  契闊話溫涼猛地感到一絲寒意,但手上動作卻不鬆懈一劍揮開一隻撲過來的野豬。一旁的微雨淋漓看著契闊話溫涼大戰野豬群這樣驚悚的一幕先是目瞪口呆,但隨即也感到這群野豬的攻擊力比之前高的驚人,確實不正常,按理說契闊話溫涼已經86級,對付往常的這種小怪應該是手到擒來肯本不會這麼吃力,於是帶著一絲疑惑以及有些於心不忍的開始撫琴為其加血。
  看到微雨淋漓的這個舉動以及自己逐漸上漲的血量,契闊話溫涼頓時容光煥發起來,覺得自己還能和野豬再戰三百回合,一個大招發出,終於把最後一隻戰鬥豬撂倒在地。
  回過神看著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微雨淋漓,契闊話溫涼面不改色地說著原本就編好的假話:「本來我是來這裡練級的,白天沒時間只好晚上過來了,結果發現今天的怪有些不對勁,攻擊力變得奇高,剛剛還莫名其妙的被一群野豬圍攻了。」說罷露出了一臉的凝重與擔憂,收回手中的劍順勢拂了一把自己有些凌亂的長髮,看向微雨淋漓問道:「小黎,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微雨淋漓聽了對方的解釋也沒做他想,沉思了一下便將白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契闊話溫涼聽後,一手摸著下巴沉思了一下,表情嚴肅地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今天這裡這麼不尋常,不過小黎你一個人做這個任務我感覺有些危險,不如我陪你去吧,兩個人怎麼說也更輕鬆一些。」
  微雨淋漓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看著契闊話溫涼難得認真的臉又想著自己現下的處境,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契闊話溫涼緊張的手心開始出汗時,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契闊話溫涼喜出望外,看著微雨淋漓發過來的共享任務邀請,生怕對方反悔般快速地點了確定。接著由契闊話溫涼拔劍走在前面,兩人朝著目標地點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還在看文的小天使們喜歡,糰子君愛你們!!?

  ☆、所謂bug加綁定(下)

  
  走到小山坡附近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兩人周圍被霧氣籠罩,時不時傳來的幾聲怪物的嚎叫聲更加使人毛骨悚然。
  微雨淋漓一向膽子不大而且不喜歡打打殺殺,對於這種情景明顯的有些應付不來,嚥了嚥口水緊緊地跟在契闊話溫涼身後,一隻手下意識地攥著前者的衣角。
  契闊話溫涼感受到微雨淋漓的不安和對自己拉近的距離心裡一陣狂喜,暗暗地為嚴青點了個贊,轉過身,一本正經地對微雨淋漓道:「小黎,別怕,跟在我身後不要離我太遠,今天晚上絕對不同尋常,說不定會有什麼樣的怪物出現,小心一點。」說著接著忍不住摸了一下對方有些發白的臉,手下柔軟但有些冰涼觸感一瞬即逝,但契闊話溫涼還是感到一絲滿足。
  微雨淋漓剛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契闊話溫涼重新轉過身後才後知後覺的有些紅了臉,彆扭的摸了摸剛剛被觸碰到的地方,打起精神重新跟在對方身後向前走去。
  契闊話溫涼怕引來什麼不知名的怪物所以不敢拿出什麼太過光亮的東西來照明,一面帶著微雨淋漓小心的觀察四周順便和幾隻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戰鬥,一面在心裡又默默地埋怨起嚴青沒有告訴自己這邊到底是怎麼設計的!
  此時辦公室裡的嚴青帶著奸笑:「啊哈哈哈,老闆,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二人打怪之旅吧,阿嚏……阿嚏!」
  四周眾人:「……」嚴經理突然變得好可怕!
  契闊話溫涼想著之前被告知的路線,帶著微雨淋漓找到一處山洞,身後微雨淋漓疑惑的聲音傳來:「之前我來過這裡,明明是沒有這個山洞的,怎麼會?」
  契闊話溫涼呼吸一窒,連忙故作鎮定道:「應該是後開發出來的吧,畢竟這裡要是一成不變玩家也都該失去興趣了吧,設計組他們也不能偷懶。」說罷看著微雨淋漓沉思不語的樣子又道:「不過我猜也可能是今天系統找你來的目的地吧,不管怎麼說,總之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微雨淋漓雖說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此時也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於是點點頭,二人向山洞深處走去。
  契闊話溫涼暗暗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拉住微雨淋漓的手,感受到對方的掙扎連忙安撫解釋道:「我怕一會兒有什麼突發狀況,這樣相對安全一些,也防止有你突然不見而我都不知道的情況發生,就這一次,可以嗎?」
  微雨淋漓幾乎從沒和契闊話溫涼牽過手,本來是掙扎著想把手抽出來,但聽了對方的話如果此時抽手倒顯得是自己小氣了,於是也就沒再掙扎,任由著對方牽著自己向前走去,感受著對方手掌的寬厚和傳遞過來的些許暖意,微雨淋漓心裡莫名的覺得有一絲安心,彷彿未知的山洞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山洞中的地面坑坑窪窪,幾次險些將微雨淋漓絆倒,多虧契闊話溫涼眼疾手快將人扶住。黑暗中的遠處還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更是製造了一些莫名的恐怖氣氛,微雨淋漓不禁有些慶幸遇到了契闊話溫涼,否則他自己一人一定會放棄掉任務不敢繼續下去的。
  不知走了多久,山洞中的路越來越開闊,走到最後兩人面對著一面石門停下了腳步,眼前的路被封死,又不可能原路返回,只有想辦法將門打開這一個辦法。
  契闊話溫涼想了想從儲物袋中翻出了一枚夜明珠,通體透明,紫色的光芒迸射出來,熠熠生輝,頓時照亮了四周,讓兩人將周圍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對方拿出了這種簡直堪稱照明神器一樣的東西,微雨淋漓不禁黑了臉無言的看著對方,要是早點拿出來不就不用一路上都走得那麼辛苦了嗎!!!
  其實契闊話溫涼的小心思無非就是想多牽一下對方的小手,想讓對方多依賴自己一些,但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看著微雨淋漓的臉色不善,契闊話溫涼趕忙故作正經地解釋道:「剛才沒拿出來是怕光把什麼奇怪的東西引過來,現在看來還是沒問題的,我們趕緊研究一下怎麼開這扇石門吧,哈哈哈……」
  微雨淋漓心裡對對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但也不好意思點破對方,於是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藉著夜明珠的光亮四處搜尋著開關。
  其實這種時候,正好是契闊話溫涼刷新在微雨淋漓心中對自己的認識,為自己樹立機智高大形象的好機會,但是此時他也一頭霧水焦急萬分地尋找著那個所謂的神馬開門機關,因為……嚴青根本沒告訴他還有石門這回事啊!契闊話溫涼一面在心裡咆哮著將其虐成了渣渣,一面焦急萬分地四處摸索著,自己一定要先找到開門的方法才能在微雨淋漓面前挽回形象,機關神馬的到底在哪裡啊!!
  兩人將四周都摸尋了個遍也沒有什麼線索,契闊話溫涼眼看著自己都快將通道的牆面上刨下來一層土了也沒有任何發現,擦了把滿頭的汗累的靠著牆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一點翩翩儒雅的形象都沒有。
  微雨淋漓也同樣納悶,於是走到石門前,再次用雙手摸著上面已經檢查了好幾次都沒有什麼收穫的紋路,最後懊惱地使勁一捶門,石門就在兩人的注視下開了打一道縫隙……
  微雨淋漓看著打開的石門目瞪口呆,原來它就是一扇一推就開的門啊!說好的機關探險呢!!!心裡瘋狂地吐槽掀桌,但表現上還是盡力保持著淡定,回頭看著滿頭黑線明顯黑了臉的契闊話溫涼:「門……開了……」
  契闊話溫涼:「……」我知道,嚴青你死定了!!!
  雖說自己的心碎了一地,但契闊話溫涼還是鎮定地起身,撣了撣衣擺,自然地拉過微雨淋漓的手,另一手舉著夜明珠走向石門的另一邊。微雨淋漓本想著提醒對方已經有光就不用再牽手了,但可能是太過貪念對方手中的溫度,張了張嘴,還是沒發出聲音,算了,就這一次吧,就當再放縱自己沉迷在對方的溫柔中一次吧。
  打開了石門,兩人都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二人都有預感,真正的目標應該就在這扇石門後。
  石門後的景象與之前的截然不同,兩人彷彿置身於一個放大的會客的大廳中,寬闊的室內擺放著石椅、石桌空間彷彿是用石柱作為支撐,室內中央正對著石門的桌子上還擺著兩個空的果盤和兩隻燃至一半的蠟燭,上方掛著一幅畫像,看輪廓像是一幅人物畫像,但由於距離太遠無法看得清楚。
  微雨淋漓小心翼翼地示意契闊話溫涼向著畫像的方向走去,想要看清楚畫上的人物。
  正當兩人向前走去時,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傳來,原本只是像鑰匙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但隨著兩人不斷向前走,聲音也越來越響,最後刺耳的金屬間相互摩擦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微雨淋漓皺緊眉頭,感到契闊話溫涼握著自己的手又用力了幾分,手心也緊張的微微潮濕。
  契闊話溫涼此時也很緊張,這種詭異的場景他也是第一次經歷,要是自己一人也到無所謂,大不了被滅掉復活再來就是了,但此時身後還有著微雨淋漓,自己絕對不能讓對方在和自己在一起時還受到傷害甚至喪命,即使是在遊戲中也不可以!
  微雨淋漓拉了拉契闊話溫涼的衣角,示意對方停下來,微微踮起腳湊到對方耳邊輕聲道:「我看好像是離石桌越近聲音就越大,我們後退幾步看看。」契闊話溫涼被耳邊微雨淋漓的氣息弄的心猿意馬,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只是跟隨者對方的腳步後退。
  果然後退之後,那陣奇怪的聲響也漸漸變小,微雨淋漓小心地向著房間四周繞了繞,發現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只有靠近石桌周圍時奇怪的聲音便會變得很大。
  兩人思索了一陣,最後微雨淋漓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饅頭向石桌方向扔去,此時突然一個全身覆滿鎧甲的戰士般的人,手握□□,轟塌了石桌左側的牆衝了出來,一槍將饅頭挑成沫沫,挽了個槍花,手握銀槍錚的一下立在地上,立在桌前,彷彿悍然守護著什麼不許人靠近分毫。
  在對方剛剛出現時,契闊話溫涼便一個手疾眼快將微雨淋漓護在身後向後掠了幾米,停在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外,手中長劍出鞘,戒備地盯著對方,身體緊繃地準備著,一觸即發。
  微雨淋漓被突生的變故嚇到這會兒才回神,從契闊話溫涼身後探出頭,看向剛剛出現在眼前的鎧甲男,這一看把微雨淋漓又嚇了一跳,因為對方並不能稱之為人,只是全身被鎧甲覆蓋看不出具體樣子,但在頭盔下的卻是一個沒有血肉的骷髏,對方好似是一副骨架撐著百斤重的鎧甲佇立在前方,即使過了很久還是一如當年的氣勢,凜然不可侵犯!
  契闊話溫涼蓄勢待發地準備迎接對方的攻擊,但架勢擺了很久也不見對方有任何動作,對方只是舉著銀槍佇立在那裡,空洞的雙眼不知看向何方,可氣勢之磅礡卻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移動分毫。
  微雨淋漓看向對方沒有進攻的意思,便大著膽子試圖和對方交流。
  「那個,骷髏先生?不知道您怎麼稱呼,那個我們不是壞人,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來這裡究竟是要做什麼,那個您是為什麼在這裡的啊?」
  話說出去了一會兒都不見有人回應,契闊話溫涼不禁在心裡覺得微雨淋漓在某些時候還是有種天真的稚氣。
  可就在二人以為對方不會回應時,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聲音的主人好似許久都沒有與人交流過了,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但兩人還是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吾乃鎮國……將軍,奉命守護……公主一魂一魄於……此處,直到公主等待之人……將其喚醒,爾等……若非命格之人,膽敢靠近者……格殺勿論!」
  微雨淋漓想著對方因為守著一份承諾和忠心在這裡不知度過了多少歲月,直至不成人形化作骨架也依舊佇立於此,不忘初心,頓時覺得肅然起敬,眼眶發熱沒緣由地有些想哭。
  契闊話溫涼倒是沒那麼多愁善感,只是咬牙切齒地想著回去怎麼將嚴青煎烤烹炸、狂揍海扁!說好的進山洞打敗BOSS就能得到法寶呢!怎麼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骷髏將軍、公主魂魄……這都是些神馬劇情啊!嚴青,老子絕對不放過你!!!
  這邊微雨淋漓看著眼前高大的骷髏將軍好似沒有那麼害怕了,心想著這也是個好人啊,於是又大著膽子問道:「那公主遇到那人了之後會怎麼樣?」
  又等了一會兒,骷髏將軍彷彿是在理解微雨淋漓的話之後再組織自己的語言,沙啞的聲音重新傳來:「吾只是……奉命守護公主在此,其餘……一概不知」
  聽到對方的回答,微雨淋漓突然萌生出了不想讓公主魂魄出現的念頭,心裡想著讓骷髏將軍守著公主兩人再在這裡度過一段時光也不錯,好歹是活著啊。
  契闊話溫涼嘴角抽搐地聽著二人的談話,看著微雨淋漓有些落寞的神情,不禁有些悲從中來,自己不會多了一個骷髏情敵吧!!!
  就在契闊話溫涼和微雨淋漓各懷心思的時候,石桌上方的畫像沒有預兆地輕輕抖動起來,接著一陣柔和的白光籠罩其上,畫像上的女子彷彿從畫中活過來般,從中翩然而下,立於骷髏將軍身前。而骷髏將軍看到女子出現後,□□擲地,單膝跪拜,雙手抱拳:「拜見公主。」
  微雨淋漓:「……」這就出現了!!
  契闊話溫涼:「……」終於出現了!!
  怎麼說也是專門為這兩人製造的情景,公主不封他二人為有緣之人也太說不過去了,之前也不過是嚴青為了報復自己的無良老闆而設計的一些花招,玩兒的差不多了,主線橋段自然就出來了。
  契闊話溫涼這邊覺得太慢,微雨淋漓卻在心裡覺得有些可惜。
  公主附在畫中的一魂一魄出現後只能勉強化為人形一段時間就會消散不見,之後果然公主向二人訴說了自己國家被滅的不幸,又說二人進入山洞後不貪圖財寶,見到骷髏將軍後也沒驚慌失措,是值得自己托付的人,於是玉手一揮留下了一個箱子,接著身體逐漸化作光點,臨走前讓二人一定要接受箱中的法寶和托付,緊接著全部化為星光點點算是徹底完成了使命。
  契闊話溫涼聽對方哭哭啼啼地說了一堆只覺得有些不耐煩,轉過頭看微雨淋漓卻聽得認真,眼睛裡亮閃閃的,連忙將自己的手帕奉上,幫對方擦淚,心裡既喜歡又心疼的不知道怎麼辦好,覺得整個心都快化了。
  公主消失後,微雨淋漓看向骷髏將軍,想像著對方生前定當是頂天立地、驍勇無敵、赤膽忠心,一時間很想上前抱抱他,但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想著對方應該不會同意一個陌生人對自己那麼親密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不過,就算對方同意,契闊話溫涼也肯定要炸毛的。
  骷髏將軍這回沒用微雨淋漓再先提問,沙啞的聲音便傳來:「吾,已完成使命,希望爾等……不要辜負公主所托。」聽到微雨淋漓回答:「一定」後,點點頭,道:「最後,讓吾……助爾等一臂之力吧。」說罷,□□一挑,頓時室內飛沙走石,一切不斷崩塌,契闊話溫涼牢牢地將微雨淋漓護在懷中,兩人具是睜不開眼也移動不了分毫,只覺得身處在颶風中,時不時地被周圍的碎石打到。
  等到周圍一切平息下來時,二人才緩緩睜開眼,發現兩人已身處山洞之外的小山坡上,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二人腳下還有著公主贈與的箱子,可原本進入山洞的洞口卻已消失不見,彷彿骷髏將軍、亡國公主都從未出現過,只有孤零零的箱子彰顯著之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微雨淋漓在契闊話溫涼的示意下附身拿起箱子打開,裡面只有一封信以及兩枚碧玉戒指。
  微雨淋漓將東西拿出,箱子也猛地消失不見,契闊話溫涼湊過來拿起微雨淋漓手中的其中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裝模作樣地驚呼道:「咦,尺寸大小正合適誒,小黎,你也試試,說不定這是完成那個什麼囑托的重要道具呢。」
  微雨淋漓看了興致勃勃的契闊話溫涼一眼有些懷疑,但還是將自己還不容易才得到的道具戴在手上,此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系統】【隊伍】:恭喜二位玩家獲得稀有法寶「心意相連戒」兩枚,憑借此戒指二位可以隨時感應到彼此的方位以及可以用來召喚對方到自己身邊,召喚功能冷卻時間12小時,此外此法寶上手即認主綁定,不可拿下,請二位攜手闖蕩江湖,祝遊戲愉快!
  【系統】【世界】:恭喜玩家「微雨淋漓」「契闊話溫涼」獲得法寶「心意相連戒」從此心意相連,攜手闖蕩江湖,快意人生!
  微雨淋漓:「……」攜手你妹啊!!這是個bug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學了,不開心,不過這篇文糰子君會盡力快點更完的,希望看文的小夥伴們心情愉快~

  ☆、所謂萌寵加肉包

  
  微雨淋漓大半夜和契闊話溫涼出去做任務本來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結果系統這麼一公佈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件事,讓兩人之間更加的說不清道不明瞭。
  世界上眾人紛紛刷屏指責兩人這種大早上就狂秀恩愛的行為,對此儘管微雨淋漓極力否認,但眾人紛紛表示:戒指都帶上了不是在一起是什麼,虐狗神馬的最討厭了!
  雖說過程很悲催,但這樣的結局正是契闊話溫涼想要的,於是一邊虛情假意地安慰著滿頭黑線的微雨淋漓一邊在心裡暗爽著,這下算是昭告世界了,看誰還敢和我搶老婆!
  由於戒指門事件給微雨淋漓造成的衝擊太大,等到回店裡換衣服時才想起來身上還有著亡國公主消失前托付給自己的信呢。
  於是匆匆穿戴好,微雨淋漓走到契闊話溫涼的房門前,伸出手想要敲門,但此時心裡卻沒由來的生出一絲緊張,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微雨淋漓在門上輕叩了幾下,屋中契闊話溫涼磁性的聲音傳來:「進來。」
  推門而入,微雨淋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滿臉通紅,只見契闊話溫涼正在木桶中泡澡,由於身高腿長而木桶的大小也十分有限,所以在微雨淋漓的角度看去木桶只能勉強遮住對方腰以下的部分,男人精壯的上半身赤|裸著暴露在微雨淋漓的視線中。
  契闊話溫涼的身材由於常年堅持鍛煉的原因算得上是十分養眼,整個上身沒有一絲贅肉,漂亮的8塊腹肌配著流暢線條的人魚線直直地撞進了微雨淋漓的視野中,讓他一時間忘了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大腦充血到一片空白,紅著臉愣愣地看著露出些許驚訝表情的契闊話溫涼。
  對於這件事情,契闊話溫涼還真不是故意的,他本以為敲門的是剛剛去幫自己燒水的茗煙,所以在微雨淋漓進門時正一派懶散地雙手搭著桶沿,閉著眼享受著熱水帶來的片刻放鬆,結果對方進來後半天都沒聲響,自己覺得反常才睜眼一看,對此著實也嚇了一跳,不過,契闊話溫涼在心裡想著,這樣也不壞。
  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最後還是契闊話溫涼打破了沉默,溫柔地問道「小黎,找我,有什麼事嗎?」
  微雨淋漓趕忙把目光從對方的身上收回,將房門關上防止契闊話溫涼再被其他人看光。對於微雨淋漓的這個舉動,契闊話溫涼又在心裡小小地蕩漾了一下。
  進門後,微雨淋漓眼神飄忽不定,可就是不敢再看契闊話溫涼一眼。輕咳一聲,微雨淋漓將手中的信舉起有些尷尬地道:「那個,剛剛我忘了身上還有這封信,面板上的任務欄也沒有消失,所以,應該還、還有任務要做吧。」說完雖然表面上故作鎮定,可臉已經紅的快要冒煙,連耳尖兒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微雨淋漓這幅樣子看得契闊話溫涼口乾舌燥,對於一個已經素了一年多的大灰狼來說,小白兔這麼誘人的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如果還沒什麼反應的話簡直就太不正常了,所以契闊話溫涼在木桶裡稍稍調整了下姿勢,努力擋住自己有些起立的小契闊,臉上依舊一副坦然道:「那你幫我讀讀信上的內容吧。」說罷指了指自己帶著一絲笑意道:「我現在的樣子實在是不方便過去,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是沒問題的。」說這句話時眼神深邃的彷彿要把微雨淋漓吸進去。
  微雨淋漓雖說調戲緋衣不勝雪時很厲害,但那完全是因為對方段數低啊,對於契闊話溫涼這種生活中時刻準備著耍流氓的大野狼還是敗下陣來,完全不是對手。於是有些慌亂地搖搖頭,結結巴巴地道:「不、不了,改天、改天吧,你先……忙,我走了。」說罷落荒而逃,出門時還險些撞翻了剛上來送水的茗煙,聽著身後傳來契闊話溫涼爽朗的笑聲,微雨淋漓臉上的溫度又升高一些。
  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扔到床上,看著手中的信,微雨淋漓的思緒有些飄忽,這劇情走向好像不太對啊……
  緋衣不勝雪這幾天在王府偷懶,每日被服侍的簡直不要太舒服,與自己有關的大事一律由冽冽習風處理,小情由府中小廝代勞,店裡的事則有盡職可靠地微雨淋漓,自己每天就是除了吃、睡、哄王爺其餘的可以說什麼都不用想,緋衣不勝雪簡直想仰天長嘯一句,老佛爺也不過如此嘛!
  直到一天,緋衣不勝雪美美地拿出一件自己前一陣為自己做的衣服想要上街轉一圈時,驚訝的發現原本自己穿著有些寬鬆的錦袍它特麼變緊身了啊!!頓時,一道紫霄神雷精準地劈在緋衣不勝雪身上,讓他整個人都焦土化了,尼瑪,絕對的不能再這麼墮落下去了!減肥這件事簡直就是迫在眉睫刻不容緩啊!!!
  於是,燃起澎湃鬥志的緋衣不勝雪給被召進宮商議公主選婿事宜的冽冽習風發了私信,告訴對方自己要去練級後,沒等對方回信便換上自己之前打怪時的裝備,準備通過虐怪運動來找回自己原先的身材,可感覺這套衣服明顯也有些箍身時不禁淚流滿面,歲月就是把豬飼料啊!!
  這回出門緋衣不勝雪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王府中想要跟去的一干侍衛,心想著,要是讓你們看到自己為了減肥而殺怪的身影那自己以後的形象往哪放啊!
  氣勢洶洶地出了王府,由於害怕自己發福的身姿丟人現眼,緋衣不勝雪沒有到一般的打怪聖地,而是跑到了一處沒有什麼人去的練級地點——幻影林。
  為什麼這裡沒有人去,答案很簡單,幻影林顧名思義,林中常年充斥著迷霧,稍一鬆懈就有可能產生幻覺被困在其中,而且林中都是些等級低的小怪,一般等級稍高的玩家都早已不屑與這種等級的小怪戰鬥了,而且為了小怪把自己搭在幻影林中根本沒必要啊,所以這裡一般都沒什麼人光顧,平時清淨的很。
  緋衣不勝雪要的就是這份清淨,騎上自己的小馬駒,歡快地照著地圖顛兒顛兒地跑了過去。
  到了幻影林邊,緋衣不勝雪把馬拴在林邊遠離迷霧,自己抱著古琴掏出匕首,拿出一塊布巾繫在臉上便衝了進去。
  畢竟緋衣不勝雪已經73級了,對付這些20多級的小怪還是綽綽有餘的,在林中奮力拚搏了一個上午,出了一身汗的緋衣不勝雪對自己的戰果很是滿意,尋了一處寬敞地方拿出之間放進儲物袋的各種品種的肉架起火堆烤了起來。
  等到烤的差不多了,緋衣不勝雪又撒了一層調料上去,頓時香味四溢,肚子十分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緋衣不勝雪吞了吞口水,打了一上午的怪自己早就餓得不行,好不容易等到肉熟了之後便拿起一串狼吞虎嚥起來。在野外吃東西有一點好處,就是不論滋味到底如何,自己烤出來的怎麼吃怎麼覺得美味。
  在緋衣不勝雪正吃的十分投入忘我時,突然感覺有一團不明生物正一下一下地拱著自己的小腿。
  微微愣了一下,緋衣不勝雪停下嘴上的動作低頭看去,只見一個渾身奶白間或夾雜著一些黑色紋路的小糰子正費力地拱著自己,而一雙大眼神則充滿渴望地盯著自己手上的那串肉,發現自己盯著他看也不害怕,轉過頭對自己無害地眨眨眼,濕漉漉的小眼神把緋衣不勝雪萌的心肝直顫。
  試探性的將手上的肉遞了過去,只見那糰子立刻張開嘴一口咬了上去,看動作顯然是餓的狠了,可畢竟是那麼小的一個糰子,牙齒還沒長好,那麼大的肉塊撕扯不開還咯了牙,糰子嗚咽一聲委屈不已地鬆開嘴,抬頭看向緋衣不勝雪。
  緋衣不勝雪心都被萌化了,用刀削下一片肉又用手撕碎了放在手心上小心地餵那糰子吃了。小傢伙顯然吃的相當開心,身後的小尾巴以一個歡快地頻率不停擺動著,吃完了手上的肉繼續用渴望的小眼神看著緋衣不勝雪。
  緋衣不勝雪便又削下一片肉撕碎了餵過去,如此反覆幾次,直到樹枝上的肉只剩下一半不到時,小糰子總算是滿意了,親暱地舔了舔緋衣不勝雪的手心,翻身躺在旁邊的地上伸了伸爪子,開始瞇著眼懶洋洋地曬肚皮。
  看著這麼個可愛的小糰子,緋衣不勝雪簡直喜歡的不知道怎麼辦好,微微驚訝了一下對方的食量,摸了摸下巴想著,這麼小個東西還是吃肉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品種,不過,伸手撓了撓小傢伙的肚皮,就是不知道養到後來才好玩兒!
  小傢伙明顯被緋衣不勝雪撓的很舒服,沒有阻止對方的動作,反而將自己的小尾巴纏上緋衣不勝雪的手腕表示滿意。
  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糰子,緋衣不勝雪打消了原本的練級減肥計劃,和小傢伙在地上翻滾著玩兒了一下午。
  到了晚飯時分,緋衣不勝雪收到了冽冽習風的私聊,上面只有短短的兩個字:「回來。」緋衣不勝雪摸了摸鼻子,王爺這是生氣了?自己這次也沒有把他晾很久嘛,只不過沒有人知道自己去哪裡罷了。
  把目光投向正在用舌頭給自己順毛的小傢伙身上,心想著,這個糰子難道是小貓嗎?但小貓的話沒有那麼能吃肉的吧,要不把他帶回去養?也不知道他的父母在哪裡。一邊想著一邊將小傢伙抱起來,放到腿上順著毛,低聲問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你的爸爸媽媽在這裡嗎?我要是把你帶回去你願意嗎?」
  看向只知道躺在自己腿上十分愜意地甩甩尾巴的奶白糰子,緋衣不勝雪最後還是捨不得把他扔下,剛剛看小傢伙的樣子明顯是被肉的香味引來的,再看他的吃相說不定已經餓了多久了,應該是沒有跟在父母身邊的吧,那麼小一個糰子在林中也沒有自己捕食的能力,有可能真的會被餓死。
  於是,心軟成一片一片的緋衣不勝雪捕獲野生的奶糰子一枚,騎著馬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把馬交給門口的小廝,緋衣不勝雪急便匆匆去找冽冽習風,給對方看自己帶回來的奶糰子。
  冽冽習風看著緋衣不勝雪舉著一團不明生物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時,第一反應是想將人帶到懷裡親熱一下,只不過,目光瞥向縮在對方懷裡心安理得的一團,又看著緋衣不勝雪臉上明顯的喜歡,臉色有些變得難看起來。
  可此時緋衣不勝雪把全身心都投入在自己剛剛拐回來的萌寵身上,一邊用手逗弄著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王爺,你說這到底會是個什麼品種啊?會吃肉還不怕人,小小的一團,簡直太可愛了。」說罷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猛地抬頭看向冽冽習風,眼神發光地興奮道:「王爺,咱們給他取個名字吧!以後把他當成咱們兩個的兒子養怎麼樣?」說完十分高興地舉起糰子的一隻前爪衝著冽冽習風揮了揮,配著奶糰子一臉無辜的小表情,平生出一股呆萌,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冽冽習風原本有些陰鬱的心情因為對方的這句話完全消失殆盡了,臉上也帶了一絲不甚明顯的笑意回道:「叫什麼名字你定就好。」說著走到對方身邊在其額上親了一下。
  緋衣不勝雪臉有些紅,低下頭看著天真無邪、小臉鼓成一團的小傢伙,展顏一笑:「看他的臉好像包子啊,要不就叫他肉包吧!」說完叫了兩聲,自顧自地樂了起來。
  冽冽習風看了眼依舊茫然的那一團有些壞心眼地勾起嘴角,點點頭:「好。」
  於是,我們長大後威風凜凜的白虎大人就在自己的兩個爹爹極度不負責任的決定下,取了這樣一個十分好吃的名字,以至於到後來所有人都已經叫習慣了,想改都來不及!
  長大後的白虎大人憤憤地想著,肉包神馬的,一點都不符合自己威武霸氣的形象好不好!!!
  緋衣不勝雪:「肉包,回家了!」
  肉包:「嗷嗚」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明天就要開學了,不開森,祝我好運吧!!!

  ☆、所謂盟主加綁架

  
  最近,瑞衣齋的三位管事的一個賽一個的忙,已經有很久都沒有在店裡聚首了。
  緋衣不勝雪自打嫁了出去就長期滯留在王府,加上最近新撿了個虎兒子整天被萌的心肝亂顫,白天和肉包膩在一起,晚上還要承受冽冽習風吃醋之後的後果,已經幾天都沒有回店裡了。
  微雨淋漓則是由於之前和契闊話溫涼一起做的任務還留有後續。那封信後來終於被兩人一同拆開看了,上面以公主的口吻描述了她所經歷的亡國的整個過程,依信上公主所述,原先的皇上也就是她的父皇是個明君,愛民如子、治國有方,只可惜上任君主昏庸無道、荒淫無度,早在退位之前就幾乎將國庫掏光,只留下若干奸臣當道,她的父皇想要重塑江山,卻可惜早已為時已晚、回天乏術。最後起義軍隊打入皇宮,老皇上將她托付給忠心耿耿的大將軍,而自己以死結束了這個朝代。
  公主留給二人的任務就是希望他們可以查出當年到底是誰幫助起義軍隊裡應外合打開了宮門,讓朝代覆滅。信上說朝代早已沒落公主自己心知肚明,對那些只是想給自己謀求更好生活的人沒有太多埋怨,生在皇家對此早已經有所覺悟,只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原諒那個出賣君主、唯利是圖的卑鄙小人,所以,希望二人將當年情況查明後,寫在紙上,到郊外相遇之處燒給自己知曉。
  看到這裡,微雨淋漓有些驚訝,看了一旁若有所思的契闊話溫涼一眼,詢問道:「難不成,這個是前朝公主?!」
  與微雨淋漓此時內心單純因為任務的疑惑不同,契闊話溫涼此時正在內心裡憤怒掀桌,自己只不過是想和微雨淋漓一同做個任務然後利用掉落物品可以篡改這一點耍個賴得點好處,結果當時嚴青只告訴自己去指定地點打個怪就好了,根本沒說當時的情況那麼複雜,而且又扯出了個神馬前朝公主!微雨淋漓的心思都被這些事帶走了的話,什麼時候才能重新考慮和自己在一起的事啊!
  不過,看著微雨淋漓看向自己充滿疑惑的小眼神,契闊話溫涼心裡暗戳戳地滿足了,一邊想著這樣和對方多些時間獨處也不錯,一邊也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說道:「看來有可能,我覺得我們可能不經意間開啟了一個很重要的副本。」說完看著微雨淋漓變得有些凝重的表情又趕忙安慰道:「不過也不用擔心,我們慢慢來就好,現在的皇上是這個朝代的第二任君主,也就是說距離前朝覆滅也沒有很久,當年的知情人一定很多,只要多處打聽總會有線索的。」微雨淋漓的臉色和緩了一點,點點頭。
  於是,二人便開始忙碌起來做任務了。
  另一邊,倒霉催的的嚴青在契闊話溫涼的一頓胖揍後,可憐不已的解釋著,當初自己就是圖個方便才把『查明前朝奸細』和製造bug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的,本來那裡也是要出這個任務的,反正獎勵十分豐厚不如就就圖個方便給他們二人了。
  契闊話溫涼雖說心裡早就因為可以和微雨淋漓多交流多接觸不生氣了,但還是折磨了嚴青一番才滿意離去,留下他一人鼻青臉腫的在原地獨自悲憤著,為神馬受傷的總是自己!
  相比之下,剛剛參加完武林大會的七月流火反倒是三個人當中最閒的一個了,等級快要接近滿級,遊戲裡的怪和副本也都翻來覆去打了不知道多少遍,暫時也沒了什麼練級的慾望,於是這幾天倒是有大部分時間都留在了店裡,偶爾在私聊裡聽劍影流光嚷著:「快要團滅了,師父快來救場啊!」被煩的不行才出門一趟。
  結果,一次在幫聚賢幫小分隊打過副本回店裡的路上,路過一條較為偏僻的小巷時突然毫無防備地聞到一陣異香,七月流火心裡一沉暗叫不好,想要屏息卻還是為時已晚,大腦瞬時一片混沌,隨即身體也變得不聽使喚癱軟在地,在失去意識前模糊地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唉,這活太不好幹了,要把人帶回去,還不能傷著分毫,你知道這迷香多貴嗎?我跟你說……」之後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識。
  七月流火做了一個夢,夢到從前的教官手舉小皮鞭,一身軍裝筆挺,獰笑著朝自己走來,七月流火下意識地想逃卻發現自己正□□的被綁在床上,四肢被繩子綁在床柱上動彈不得,眼看著對方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七月流火想喊卻驚覺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心裡下意識地覺得有些詭異,但此時的情況也容不得七月流火多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
  結果,等到對方到達床前時七月流火驚恐地發現原本教官的臉突變成了一身浩氣的臉!!
  七月流火猛地睜開眼,發現剛剛的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後深深地吁了一口氣,伸手一摸,自己竟然出了一腦門的汗。
  可惜剛剛噩夢中的場景雖說沒有發生,可現在七月流火看著自己只穿著一件白色裡衣,躺在不知何處的雕花大床上時,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了起來。
  房間裡沒有第二個人存在,七月流火因為迷藥的關係,身體仍有些使不上力氣,只得盤腿坐在床上掃視四周,房中的擺件裝飾全都奢華無比,所有日常用品也都一應俱全,七月流火揉了揉額角,想著這一系列突發的事情,先是自己突然被迷暈再是醒來後發現被運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心裡頓時湧上一陣不爽。
  七月流火默默地想著失去意識前聽到的那句話,要說在遊戲中,有嫌疑以及有能力命人把自己帶過來卻不傷自己的,想來想去也只有剛剛在夢裡最後看到的那個人了。七月流火陰沉著一張臉恨恨地磨牙,還真是陰魂不散!
  在七月流火坐在床上咬牙切齒地想著如何把今天的恥辱奉還回去的時候,一身浩氣推門而入,七月流火猝不及防,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被對方盡收眼底。
  一身浩氣看到對方臉上不似以往的冷漠不屑而是更加鮮活的一面心情大好,雖說下一秒就又恢復成平時那般橫眉冷對,可那一瞬已足夠自己回味一陣了。
  將手中擺著飯菜的托盤放在屋中央的桌上,一身浩氣很有眼色的沒有湊近七月流火而是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不加掩飾地怒瞪著自己,眼中的怒火彷彿能將自己燒出個洞來,一言不發地樣子好似在等著一個讓其滿意的解釋。
  在心裡歎了口氣,一身浩氣知道,自家的小貓炸毛了,而且這次炸毛的十分厲害,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能順著毛哄,千萬不能再惹他生氣,不然後果會很嚴重啊……輕咳一聲,一身浩氣滿臉誠懇地開口道:「對不起寶貝,我剛成為盟主,領取獎勵後,這幾日一直忙著裝修這個山莊、安置幫派裡的兄弟,沒能抽出空去找你,雖說現在還沒有全部處理完,可我實在是忍不住想見你所以才派人去將你請過來,而且我也再三吩咐過他們不能傷到你了,誰知道他們居然用這種方式把你帶過來了……」說完露出一臉無奈,可看著七月流火一臉大寫的不信,一身浩氣歎了口氣繼續解釋道:「寶貝我沒騙你,而且這個房間是我專門為你留的,是整個山莊裡面積最大視野最好的一間。」說著露出一絲邪氣的笑道:「以後你就住在這裡當我的壓寨夫人怎麼樣?」
  聽著對方一開始的解釋,七月流火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點,一身浩氣的性格他最瞭解,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騙自己,可聽到最後那句不正經的調侃後,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抄起手邊的枕頭一個天馬流星飛,狠狠糊到對方的臉上。
  狠狠地給了對方一個白眼,七月流火不再理會那張在自己看來十分欠扁的臉,翻身下床,只著裡衣在對方的目光中十分淡定地走到桌邊坐下,對著桌上的飯菜風捲殘雲起來,從上午到現在幾乎一天自己就吃了早上一頓飯,而且由於趕著出門也沒有吃多少,現在清醒後早就覺得餓了,與其在這裡挨餓生氣,不如先吃飽了再想辦法逃脫,一身浩氣還不至於齷齪到在飯菜裡動什麼手腳。
  看著七月流火全身心地投入在飯菜中的樣子,一身浩氣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寵溺和懷念,對方心裡一定想著一會兒如何從自己身邊逃離吧,自家寶貝的心思永遠都那麼好猜,外表看似強大獨立,其實內心裡還是保留著一絲純真和孩子氣,越是在親近的人面前越會像小野貓一般的張牙舞爪,而這一點恐怕連他自己也沒發現。不過自家寶貝神采飛揚的樣子給自己一人看就夠了,絕對不會讓他人有機可乘。
  七月流火對於一身浩氣的心思一無所知,酒足飯飽後抬起頭,依然帶有戒備地看了一眼一直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吃飯全程的男人,挑了挑眉不客氣地開口道:「把我的衣服還給我,這頓飯就當做是把我迷暈後帶到這裡的補償了,之後不要再來煩我。」
  對於對方的反應,一身浩氣一點也不惱,彷彿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直直地看了對方幾秒,看的七月流火寒毛直豎,才不緊不慢地抬起雙手。
  對於一身浩氣的這個動作,七月流火呼吸一窒,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麼,猛地起身後退兩步,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可看著一身浩氣帶著戲謔地目光投到自己身上,接著擊掌三聲,門外彷彿恭候多時的幾個丫鬟推門魚貫而入,每人手中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套衣物,而每一套放眼望去都是做工考究價值不菲。
  等丫鬟們在屋中一字排開站定後,一身浩氣起身紳士無比地伸出右手指向那些衣物開口道:「之前的那套衣服髒了,所以我幫你換下來了,這裡的衣服屬性都不差,而且都是我挑出來覺得很適合你的,你先挑一件穿上,剩下的我會派人送到店裡。」
  雖說一身浩氣的舉動彬彬有禮,話說的也讓人挑不出錯來,可看著對方那張笑瞇瞇的臉,七月流火怎麼看怎麼覺得十分欠扁,恨不得一拳過去打碎對方的滿口白牙。
  一身浩氣欣賞著自家小貓想要炸毛又不得不隱忍的樣子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臉的春風和煦閃瞎了屋中從未見過自己主人笑的這麼燦爛的丫鬟的眼,不過訓練有素的NPC們還是十分有眼色的面無表情、一言不發,開玩笑要是稍有不慎,容易被炒魷魚的好不好,現在失業率那麼高工作不好找啊!
  七月流火憤憤地隨手拽過一件衣服拿在手裡,反正也只是套在外面,便也沒矯情,當著對方的面穿戴起來。
  一身浩氣在對方開始剛穿戴時便抬手揮退了屋中的丫鬟,看著自家的小貓故作鎮定的樣子心尖上彷彿被撓了一下,眼神越發高深莫測了起來。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穿戴完畢,七月流火冷眼看著男人,扔下一句『再也不見』便向門外走去,只是剛剛走到門口要拉開房門時,突然被身後的人壓在房門上動彈不得。
  其實七月流火一直是處於戒備的狀態,為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可惜一身浩氣的動作太快,再加上七月流火是背對著對方的狀態,於是被成功的壓了個徹底。
  憤怒的七月流火不斷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對他瞭如指掌的一身浩氣是不會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的。左手握著七月流火兩隻手的手腕反剪在其身後,讓他使不上力氣,兩條腿死死地壓著對方膝蓋的位置封鎖了七月流火的所有舉動。
  在這種姿勢下,七月流火只能恨恨地任對方用右手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不斷揩油,佔便宜佔了個徹底。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悲劇的開學了,第一節課就困得不要不要的=_=
開學事多,但糰子君會盡力保持住頻率和質量更文的,希望小天使們喜歡,下一章還有一位萌萌噠的萌寵要出場!敬請期待吧~

  ☆、所謂小住加阿黃

  
  七月流火原本還不斷掙扎著,結果發現根本掙不脫身後人的的鉗制後也就放棄了掙扎,怒極反笑地靠在門上,諷刺味十足的對一身浩氣道:「沒想到當今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居然有強搶良家婦男的癖好,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一身浩氣聽後也不生氣,將頭埋在對方頸間,聞著懷裡人身上乾淨清爽的氣味,深吸了口氣,又用牙在上面細細啃咬著,這個舉動換來身下人的不滿。七月流火感到男人在自己的脖子上磨著牙,身體彷彿被一股電流襲過,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嘶』了一聲,沒好氣地罵道:「鬆口,你丫屬狗的吧?我沒工夫和你在這浪費時間,你到底想幹什麼說句痛快話吧。」
  一身浩氣鬆開嘴,湊到懷裡人的耳後輕笑一聲後說道:「寶貝兒,我想做什麼你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和我在一起。」說到這語氣變得正經起來「這次再沒什麼能讓我們分開了,我不會放開你的,承認吧寶貝兒,除了我之外你不會允許別人這樣對你的,不是嗎?」說完又輕咬了一下對方泛著粉色的耳尖。
  七月流火覺得自己在男人面前從來都無處遁形,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但其實在對方眼裡就和暴露在空氣中沒什麼兩樣。閉了閉眼,七月流火深吸了口氣,接著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們談談。」
  一身浩氣聞言動作停了一下,接著鬆開了對七月流火的鉗制,後退兩步眼神深邃地看著對方活動著僵硬的四肢和脖子。重新獲得自由後,七月流火並沒有表現出十分激烈的情緒,而是意外的淡然,慢慢地走到桌前為自己倒了杯茶,茶已經有些涼了,但七月流火毫不介意般一飲而盡,接著用眼神示意一身浩氣坐在自己對面。
  一身浩氣看著對方平靜的樣子,嘴角一勾,恢復了以往溫文爾雅的樣子,優雅落座,也為自己倒了杯茶,手指摩挲著茶杯,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眼神中透出一絲深究。
  看到對方依言落座,七月流火一臉淡漠地開口了:「我知道你為什麼來找我,也許是想彌補當年發生的一些事,然而你所謂的彌補對我而言並不需要,我們當年也許在身體上十分契合……」說到這彷彿掩飾什麼般,七月流火低下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道:「但也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時隔這麼久該忘得我都忘了,不要告訴我你來找我是想開始什麼精神層面的交流,那太可笑了,對於別人你那套也許可行,可是不要忘了,我和你受過一樣的訓練,所以那些所謂的招數對我沒有用,如果你只是想找個默契的床伴也許我會考慮,但如果還有其他心思,就盡快打消吧。」說罷冷冷地看向一身浩氣等著對方的回答。
  一身浩氣心裡又心疼又好笑,小野貓的脾氣這幾年倒還是沒變,雖說這種炸毛的樣子是自己覺得最美最喜歡的,可那種警惕疏遠的眼神還真是讓人有點不舒服,那種彷彿豎起渾身的毛就可以保護自己一般的舉動,真不知道讓自己說些什麼好,難道對方還天真的以為幾句話就會讓自己放棄對他的佔有嗎?一身浩氣眼神一暗,那也太小看自己的佔有慾了,對於自家的寶貝,自己是容不得別人一絲染指的。
  勾起一抹苦笑,一身浩氣面露無奈道:「寶貝,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吃完就跑的人嗎?我覺得我們兩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都十分契合不是嗎?我相信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比如說你的喜惡、底線以及……」說到這,一身浩氣有些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七月流火一眼道:「你的敏感點在哪,喜歡什麼姿勢和力度,承認吧,寶貝,只有我能帶給你最大的快樂。」
  七月流火滿臉黑線地看著眼前這個越說越不正經的人,在外面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翩翩君子模樣,其實骨子裡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最喜歡把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看著對方按照自己設計的路線一步一步地走向萬劫不復,自己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的本質,而且絕對不打算再相信他的話……但也不打算和他硬碰硬,畢竟對方是真的有這個狂妄的資本。
  於是,七月流火選擇了和以往一樣的處理方式——無視!對一身浩氣翻了個白眼,七月流火不耐煩地道:「隨便你,只不過別煩我。」看著對方的舉動,一身浩氣知道對方心裡已經有一絲妥協,於是也不緊逼,溫柔地說道:「這座宅子是我剛剛裝修好的,這間屋子就是為你留的,屋中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喜好佈置的,如果有哪裡不滿意我再讓他們去改,後面我建了一處溫泉裡面的水有特殊屬性加成,對身體也有好處,寶貝,我這次把你帶過來就是想讓你在我這裡住幾天好好休息一下。」說完一臉真摯地看向七月流火。
  看著那張笑瞇瞇的狐狸臉,七月流火在心裡嗤笑一聲,心想著,就好像我說不住你就會放我回去一樣,不過轉念又一想,量對方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麼,而且自己最近也確實想好好休息一下,既然有人送上門來,不用白不用。於是也就大大方方地一點頭應了。
  一身浩氣彷彿對此早有預料,所以沒有表露出任何驚訝,只是依舊笑意盈盈地稱想帶著七月流火到府中四處轉轉熟悉一下地形,七月流火想了一下便隨著對方去了。
  不得不說,一身浩氣的府邸修建的十分漂亮,亭台樓閣、假山水榭一樣不缺,花園裡還有一個小型瀑布,清澈的水流從假山上流下,砸在水底的石頭上,水滴濺起,陽光下劃出一道彩虹。園中栽了幾棵高聳的古樹,上面還有鳥兒築巢。七月流火心裡再不情願也不得不佩服一身浩氣的能力,可以井井有條的把這一切打理好,不像自己甩手掌櫃當習慣了,之前像是工資補貼之類的東西全都交給對方讓他一併打理,自己從來不會操心,但也不會缺少用的東西,往往手邊的還沒用光,那邊一身浩氣就會將新的放到一旁……
  正在走神的時候,一隻胖乎乎的小鳥從遠處有些吃力地飛過來,兩隻翅膀支撐著沉重的身子,拍打的有些吃力,飛的過程中像一個黃色的糰子顫顫悠悠地撞過來,讓七月流火覺得有些好笑。只見,那個黃色的糰子好不容易飛過來,停在了一旁一身浩氣的肩膀上,將頭靠在對方脖子上不停地蹭來蹭去狀似在撒嬌,而一身浩氣也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轉過頭,伸手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
  看著這幅畫面,七月流火心裡莫名得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於是淡淡地開口打斷對面一人一鳥的這幅和諧畫面:「這個小肥鳥是什麼品種啊?都胖的快要飛不起來了,是不是該減肥了啊?」還沒等一身浩氣開口,那只剛剛還在裝可憐的小肥鳥一咕嚕從一身浩氣的肩膀上站起來,一隻翅膀叉腰,一隻翅膀憤怒地指向七月流火,中氣十足地吼道:「你才胖,你才胖呢!人家還在成長期好不好,真是一點都不懂鳥,哼!」
  七月流火:「……」說,說話了!!
  一身浩氣看著七月流火一臉呆愣的表情很不厚道的笑了,七月流火的這個表情也是真的是可愛得緊,雖說很想上前捏一捏對方的臉,但心裡知道小野貓馬上就要炸毛了,於是趕緊柔聲解釋道:「這是我在鳳鳴谷做任務時帶回的寵物,叫做阿黃,因為是鳳凰的緣故,所以十分通人性,開了靈智後也能與人交流,現在他剛剛涅槃重生沒多久,前幾天還在蛋裡的,這幾日才出來飛的還不熟練,過幾日就好了。」說著輕輕摸著阿黃的毛,不讓他衝過去啄七月流火。
  聽到一身浩氣的解釋,阿黃十分趾高氣昂的看著七月流火說道:「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只是剛出生一切都不適應呢,等我長大了會特別厲害的!」說罷又去蹭著一身浩氣的臉撒嬌。
  七月流火瞇著眼看著那只肥鳥衝著一身浩氣撒嬌的樣子,冷哼一聲,挑眉說道:「哦,雖說是鳳凰,但你現在胖的像個球,誰知道將來會不會像其他鳳凰那麼厲害呢。」說著把頭湊到阿黃附近上下打量了一番,繼續說道:「依我看,說不定你是哪個雞媽媽誤入了鳳鳴谷下在那裡的蛋,結果不自知還誤以為自己是鳳凰。」接著一臉同情地搖搖頭。
  阿黃好像被七月流火的話打擊到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圓鼓鼓的身子,有些傷心,求助般地看了一身浩氣一眼,一身浩氣此時看著七月流火興致正高,那副惡作劇後得意不已的小模樣看得他心裡癢癢的,哪忍心不順著他來,於是只是含笑地看著阿黃沒有說話。於是阿黃以為自家主人是默認了對方的說法,頓時蔫了,淚珠在一雙小眼睛裡滾來滾去顯得可憐不已。
  七月流火原本也只是想逗一下這只看上去神氣十足的小胖鳥,沒想到這隻小鳳凰看上去厲害,但卻這麼老實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看著對方那副可憐樣兒也不忍心再逗下去了,於是撇撇嘴想要哄哄對方。
  誰料,還沒等七月流火開口,阿黃倒是先站了起來,兩隻黑漆漆的小眼睛含著淚,可憐兮兮地瞪著七月流火,帶著哭腔喊了一句:「你騙我,我、我有個本領是只有鳳凰才會的!」
  一身浩氣聽到這裡,心裡暗叫不好,剛要制止阿黃,結果還是晚了一步,硬生生地看著阿黃撲稜著兩隻小翅膀,飛到七月流火面前,一口火噴出,燒掉了對方半邊眉毛以及一縷頭髮,然後哭著顫顫巍巍地又飛走了。
  沒防備被燒了個正著的七月流火頂著一張黑漆漆的被燒掉半邊眉毛的臉,以及垂在眼前被燒焦了的一縷頭髮,石化在原地……
  一身浩氣忍笑忍地很辛苦:「寶貝,你沒事兒吧?」
  七月流火:「……老子要把那只破鳥燉了吃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室友生日,晚上開心慶祝一下,哇卡卡卡,下周再減肥吧~~
身上的肉肉,抱歉你們再呆一個禮拜就該走了!!
另外,糰子君今天心酸地發現,馬上就沒有存稿了!!!嗚嗚嗚,最近都沒怎麼寫新的,一直都是吃餘糧,明天開始要繼續勤奮碼字了!!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所謂見面加搶食

  
  這邊七月流火被七月流火困在自家宅子裡,和阿黃吵架鬥嘴每天倒也十分充實,一身浩氣看著自家小貓又恢復了在熟人面前才展現出的囂張跋扈,心情顯然也是極好,連一直掛在嘴角的笑意都真摯了幾分,看得白羽烏鴉驚訝不已,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老大陪著一人一鳥在亭子中悠閒自在又滿眼寵溺,伸手猛拍了下雨艷陽天的後背,差點把正對著小丫鬟們作翩翩君子狀的下雨艷陽天給拍進瀑布裡。
  白羽烏鴉:「陽陽,我出現幻覺了!!」
  下雨艷陽天:「……不要那麼叫我,而且……我也看到了……」
  於是,在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都被人拐走的情況下,緋衣不勝雪懷著失去兩員愛將心痛,每天親自上陣,乖乖到瑞衣齋報道。而這邊冽冽習風每天也有些忙得顧不上緋衣不勝雪,心裡也想著對方有些事情做分散下精力省得在府中無聊也好,於是對緋衣不勝雪恢復了以往的上班生活也沒什麼疑義,每天吩咐人將其舒舒服服地護送過去晚上再小心地接回來,大事小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細心不已。
  而冽冽習風忙碌的原因顯而易見,那就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種種比拚,世界上終於角逐出了金殿面聖的前十名。面聖乃是大事,像是普通人這輩子都踏不進皇宮一步,能得到這次機會實屬不易,所以每一步都要做到沒有差池,像是這些人中有沒有什麼心懷不軌的想要行刺的都要查清楚,冽冽習風作為皇子以及主考官自然責無旁貸,這十人的底細被摸的一清二楚,面聖的日子也漸漸來臨了。
  晚上,緋衣不勝雪剛被冽冽習風壓著來了一次,於是整個人慵懶地窩在對方懷裡瞇著眼昏昏欲睡,冽冽習風饜足地一下一下撫摸著懷裡人柔順光滑的長髮以及白皙細膩的脊背,低下頭,在對方肩上落下細碎的親吻。緋衣不勝雪被撫摸的舒服不已,忍不住哼哼了幾聲,隨即想起了之前貌似在剛剛冽冽習風快要釋放的時候收到了幾條私聊,但那時的自己全身心都放在男人兇猛的動作上,連呼吸都有一絲困難,更別說是回信了,而且,要是敢在那個時候分神的話,恐怕不光是自己,連對方也會死的很慘的……
  於是,緋衣不勝雪強撐著睜開眼,拉開了控制面板,點開最上面的未讀消息,下一秒眼睛猛地睜大,睡意全無,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但隨即腰上一軟又跌了回去。
  緋衣不勝雪:「……」我的腰QAQ
  冽冽習風有些好笑地看著原本還昏昏欲睡的小傢伙猛地彈起身而後又重新落回自己懷裡。
  將人抱進懷裡,冽冽習風帶著些許笑意地沉聲問道:「看到什麼了,怎麼這麼激動?」只見緋衣不勝雪一隻手顫抖著指著控制面板上的私聊內容,將其共享給冽冽習風看,上面白水也醉人發來的一大段話進入了冽冽習風的視野中。
  【私聊】【白水也醉人】:啊哈哈哈,斐小易你給本大爺出來!!!告訴你個好消息,不過你一定猜不到是什麼,所以本大爺好心告訴你吧,那就是我進入前十了!!我要去面聖了!!榮華富貴神馬的都要來了!!不過,等著小爺我迎娶了公主當了駙馬也不會忘了你的,到時候就帶著你吃香喝辣,我仗義吧!哦哈哈哈哈,快表達一下對我的崇拜和讚美!!!
  冽冽習風:「……」
  緋衣不勝雪已經驚訝和激動到說不出話了,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冽冽習風,眼神裡面充滿了對這件事的好奇。冽冽習風有些頭疼地看著懷裡的人,輕歎了口氣道:「對,他是此次比試的前十。」
  「這也可以,他是怎麼辦到的!!這小子點子也太好了吧!!」緋衣不勝雪邊小聲嘀咕著,邊十指飛快地給白水也醉人回信。
  冽冽習風就這麼被人晾在一邊,眼看著懷裡的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多變,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一個翻身將人重新按到身下,看著對方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面色沉靜如水地說道:「看你這麼有精神,那就再來一次吧。」
  「不是說好剛剛的是最後一次嗎?你不講……唔……」
  這是緋衣不勝雪這晚上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就被暴風驟雨所淹沒,再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特意將白水也醉人約了出來,想聽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緋衣不勝雪早早地就到了醉仙樓點好了菜,等著白水也醉人過來,結果菜都快上齊了人也沒到,氣的緋衣不勝雪狠狠地在私聊裡戳了對方,說他不講信用竟敢放自己鴿子,收回面板後……抄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大吃起來。等了一個時辰,好餓啊!
  等到緋衣不勝雪快要酒足飯飽時,白水也醉人一身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青青紫紫地進到店裡。看到對方這個樣子,緋衣不勝雪差點把嘴裡的冬瓜排骨湯噴出來,好不容易順了氣,對方也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離近了看更顯得狼狽無比。
  緋衣不勝雪趕忙倒了杯茶遞過去,看著對方大口喝了之後才開口,小心地問道:「這是怎麼了?和人打架了?」聽到這句話,白水也醉人終於找到了爆發的出口般,一連串地抱怨起來:「尼瑪啊!老子招誰惹誰了,這幾天一直有人堵著老子不放,一群人圍攻我一個啊!你說我進了前十容易嗎?那幫眼紅病都該去好好治治!打了一架餓死我了,誒,菜呢?斐小易你請我來吃飯結果你都吃光了!!!!」
  緋衣不勝雪笑地十分心虛地,連聲賠著不是,又趕忙叫來小二讓白水也醉人放開了點菜。
  白水也醉人瞪了對方一眼,接過菜單也沒含糊,點了好幾個店裡的招牌菜,聽的緋衣不勝雪心裡一陣肉疼,這次吃飯用的可是自己的私房錢啊!不過面上倒是沒露出來,又給對方倒了杯茶遞了過去,在等菜的工夫滿臉八卦地湊過去問道:「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麼進的前十啊,難道是賄賂考官?賣身求榮?!」
  白水也醉人聽了這話差點沒被嗆死,恨恨地看了對方一眼,想起冽冽習風這座大靠山忍住了暴打對方的衝動,放下茶杯氣憤道:「斐小易,難道小爺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嗎?我靠的是實力好不好,實力!!!」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大寫的不信,白水也醉人一咬牙,擼起袖子,開始聲情並茂地講述自己這段時間學武的血淚史。
  「你是不知道啊,最開始師傅就讓我扎馬步,每天要扎4、5個時辰啊,除此之外,我每天還要早起做飯打掃武館,到了晚上臨睡的時候我站都站不穩,基本倒下就能睡著了,但是還得打起精神按照師傅教的打坐調節氣息,好幾次我都是盤腿睡的,第二天想下床,結果腿不聽使喚一下就栽下床了,那日子過得真是……誒,放這兒放這兒,這口水雞一看就有食慾。」
  說話間小二來上菜,白水也醉人直接把菜攔截了下來,放在自己面前大吃起來,一面狂吃一面還不忘繼續講述自己的辛酸史,抽空還能把肉裡的雞骨頭吐出來。
  「等到馬步扎的差不多了,師傅才正式教我打拳,嘿,你還別說,我師傅的那組拳法還真厲害,上次第一次武試那回,我才剛練會第一套裡的前五招,結果一下就解決了那個胖子,哈哈哈,別用嫉妒的小眼神看著我,你能吃得了那個苦嗎,再說了你整天有三王爺護著,跟我這種需要自力更生的才不一樣呢好嗎?哎呦喂,這松鼠桂魚也放這邊,他不吃,不愧是大酒樓,這刀工絕了!」
  緋衣不勝雪滿臉黑線地看著白水也醉人又攔截了一條魚在自己面前,上面酸甜可口的秘製醬汁讓人聞著就食指大動,吞了吞口水,努力地說服自己不和對方搶食吃,於是轉移精力地問道:「說重點,之後的武試和文試你都是怎麼過的啊?」
  一條魚轉眼就被消滅了一半,白水也醉人一邊將那條禿了半邊的魚翻了個個兒一邊答道:「後來我在師傅那招式學的越來越多,打起架來就更不在話下了,現在已經學了3套拳法,最後一輪武試基本上都沒有對手。」說著一臉的欠揍樣讓緋衣不勝雪暗自磨了磨牙,心想著,那是因為厲害的都沒去比試好嗎?不說別人,要是七月流火去了,肯定瞬間就能秒了你。不過臉上還是很給面子的露出了崇拜。
  於是白水也醉人暗戳戳地滿足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剛上桌的烤乳豬嘴上繼續道:「至於文試嗎,笑話,也不看看爺是做什麼的,怎麼可能難得住我嗎,什麼對著菊花賦詩一首、寫篇文章讚美一下公主的高貴和傾城的容貌神馬的,還不是手到擒來嘛,誒,這烤乳豬味道真不錯,肥而不膩啊,哎,你不是吃過了嗎,幹嘛還和我搶,靠,那快肉是我留著最後吃的,你妹的!」
  緋衣不勝雪終於沒能抵住誘惑,抄起筷子開始和白水也醉人搶肉吃,心裡嘀咕著,忘了這小子是學古代文學的了,這種考試正中他下懷啊!不過,這烤乳豬真是不錯,要不讓王爺把醉仙樓的廚子挖到王府吧!
  於是,兩人的這頓飯就在雞飛狗跳的搶食中拉下了帷幕,在酒樓外揮手告別,旁邊等著接緋衣不勝雪回府的小轎已經恭候多時了,白水也醉人表示吃的太多要消化一下,拒絕了緋衣不勝雪要送他回武館的好意,一個人破衣爛衫卻大搖大擺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緋衣不勝雪想著白水也醉人自信滿滿地聲稱一定能當上駙馬,然後把自己的小店變成皇家御用的服裝店的話,不由得微微一笑。閉上眼睛想到留在府中呆萌的肉包,心裡合計著,要不,晚上給它洗個澡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糰子君今天滿課,而且中午也各種忙,現在才能安安穩穩地坐下喘口氣就趕快來更新啦~
哇卡卡卡,到底要不要讓白水也醉人小盆友當駙馬呢?好糾結!
這章發的有點著急,歡迎捉蟲~

  ☆、所謂明察加暗訪

  
  微雨淋漓和契闊話溫涼兩人沉默地走在嘈雜的街道上,兩人為了完成任務,這幾日明察暗訪了許多歷代為官的官宦人家,結果卻一無所獲。
  剛剛契闊話溫涼得到安插在現任御史大夫張賢府中的線人的情報,聲稱這位張大人的父親曾在前朝任職,但只是一介小官,可在上任皇上剛剛登基時,突然出手闊綽起來,買了現在這座價值不菲的宅子,這件事還惹得當時的百姓一陣熱議,只不過這麼就過去了,而且張家權勢也大,就沒人再敢說什麼了。
  於是,契闊話溫涼趕緊找到微雨淋漓,兩人一商量,決定去找知道當年為張府裝修情景的匠人們,也許能得到一絲□□,可兩人一連尋找了一個下午,都一無所獲。線人知道的也很有線,畢竟這些都是從府中一直服侍的老人嘴裡打聽到的,說的不甚詳細,而且還不能過多追問惹人懷疑。所以,微雨淋漓此時心情不免有些低落,低著頭,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旁邊的契闊話溫涼心裡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巴不得這個任務這輩子都完不成,這樣自己就一直有借口賴在對方身邊了,可是,既然微雨淋漓想要盡快完成,那麼他還是會全力支持讓對方滿意的。
  現在看著微雨淋漓低落的樣子,契闊話溫涼心裡也不好受,可又怕多說多錯,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安慰對方好,於是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怕對方一不留神有什麼磕著碰著的閃失。
  街上NPC和玩家眾多,喧嘩不已,很是熱鬧,可微雨淋漓此時卻沒有什麼心情去理會,一邊機械地向前走著,一邊想著心事,這個任務還是越快完成越好,畢竟和契闊話溫涼在一起,自己還是會覺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現在自己和對方的角色同之前比就像是對調了一樣,這種相處模式會覺得有一絲不知所措,對方現在在自己面前這樣委曲求全,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是想要把自己找回去再一腳踢掉還是又是什麼新把戲,現在真的猜不透,所以,置之不理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方法吧,這樣就不會再受傷了……所以這次的任務結束後,還是與對方說清楚吧……
  正在微雨淋漓出神的時候,一串糖葫蘆被舉到了面前,嚇了他一跳,目光順著糖葫蘆向上看去,只見契闊話溫涼正笑的一臉溫柔地看著自己,看到微雨淋漓回過神來,便開口說道:「我看剛剛那個小販就剩這一個沒賣掉了,於是就買下來讓他早點回家了,你知道我不愛吃甜的,所以給你吃吧,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糖葫蘆,又大又甜的糖葫蘆勒~~」賣糖葫蘆的小販舉著一垛滿滿的糖葫蘆從二人身邊走過……
  微雨淋漓:「……」
  契闊話溫涼:「……哈哈,可能他剛剛又進貨了……」
  微雨淋漓聞言又看了一眼那根被對方舉在手裡的糖葫蘆,晶瑩透明的糖稀裹在鮮艷飽滿的山楂上,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是十分誘人,默默地伸手接過,低聲道了謝,不敢看對方的表情,又轉過頭默默地向前走。
  其實微雨淋漓心裡知道對方是怕自己不接受所以編了這個謊話,面對這樣的契闊話溫涼,自己真的沒法拒絕……默默地在心裡歎了口氣,自己一定要狠起心來,一定!!!不過,這個糖葫蘆還蠻好吃的嘛!
  契闊話溫涼笑瞇瞇地跟在對方身後,看著微雨淋漓有些泛紅的耳尖心情大好,跟著對方的步子慢悠悠地走著,夕陽的餘暉灑在二人身上,透出一絲難得的溫馨和諧。
  回到店裡後,微雨淋漓去櫃檯找皮卡沒有丘查看今天的賬目,皮卡沒有丘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已經完全可以在店裡獨當一面了,微雨淋漓看了賬簿表示十分滿意,微笑著誇了對方幾句,皮卡沒有丘臉皮薄瞬間紅著臉低頭不敢再看微雨淋漓。
  看到這個小賬房這麼可愛,微雨淋漓心裡覺得好笑,於是岔開話題說起公主選駙馬之類的世界新聞,而在兩人都沒有注意的一旁,契闊話溫涼瞇著眼看著皮卡沒有丘,暗自咬牙切齒,所有吸引微雨淋漓目光的人都是敵人!
  晚上,兩人均換了一身夜行衣,打算偷偷潛入張府進行打探,府中之前派進去作小廝的線人裡應外合,把兩人從廚房後的小門偷偷放了進去。
  微雨淋漓入府後打量著這座府邸,以大小來說張府和冽冽習風的王府略小一點,但論內部的奢華程度,冽冽習風的鎮王府都要略遜一籌,微雨淋漓一邊與契闊話溫涼小心翼翼地在府中摸索著前行,一邊犯了職業病,在心裡以專業的角度折算著這些物品的總價值,算到後來無奈放棄,真是太讓人仇富了,一看就是貪官一個!
  兩人身上貼了隱身符,有效時間為兩個時辰,可以方便在張府走動,但行動時還是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畢竟聲音是隱藏不了的。按照線人給的地圖,兩人成功地到達了張賢的臥房外,契闊話溫涼將門紙戳了個洞,向裡望去,只見腦滿腸肥、年過半百的張大人正和年輕貌美的小妾在床上顛鸞倒鳳,滿嘴心肝兒、寶貝兒的叫著,只不過這些話由契闊話溫涼這種美男子來說就是迷人誘惑,但張大人頂著肥頭大耳說出這種話就有著說不出的猥瑣。
  契闊話溫涼一臉嫌棄地移開目光,心裡權衡著是現在進去將人綁了還是發發善心等他完事之後再說。剛想問問一旁的微雨淋漓,結果發現對方雖說沒有親眼看到,但卻聽到了那些污言穢語,整張臉微微發紅,正低著頭盯著鞋尖,這幅害羞尷尬的樣子在契闊話溫涼眼裡怎麼看怎麼可愛,於是為了避免直接闖進去微雨淋漓太過尷尬以及私心裡也不想讓他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契闊話溫涼當即決定,還是等對方辦完事之後再說。
  於是兩人默默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轉身向書房方向走去,按照普遍的定律,一般有秘密的人家都會在書房做一個密室或是暗格之類的東西,用來隱藏自己的罪證或是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正好此時書房沒人看守,兩人迅速拉開門溜了進去。
  到了書房,兩人不敢弄出光亮引人注意也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只好躡手躡腳地小心翻找。想著一般電影或是電視劇中的情節,微雨淋漓走到擺著許多擺件的架子旁,伸手擺弄起那些看起來十分名貴的擺件來,可直到摸了半架子的寶貝,也沒能有什麼收穫,微雨淋漓有些灰心,伸手想要拿起右手邊靠下一點的琉璃貔貅時驚訝地發現,它居然紋絲不動。
  帶著一絲驚喜與緊張地將一旁的契闊話溫涼叫了過來,微雨淋漓眼睛亮閃閃地指了指那座貔貅,又湊近對方將自己的發現小聲說了出來。契闊話溫涼根本沒聽見對方說了什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微雨淋漓說話時噴在自己耳朵上的熱氣所吸引,直到對方離開,耳朵附近的熱氣消散才回過神來。將心裡的那點蕩漾收起,示意微雨淋漓站到身後,契闊話溫涼伸手轉動起那座琉璃貔貅。
  只見隨著契闊話溫涼手上的動作,架子從中間緩緩分開,後面原本的牆壁也裂開一條縫隙,露出一個半人高的小密室,密室裡只有一個簡單的架子,上面放著一個上著鎖的黃銅箱子,契闊話溫涼怕將其貿貿然拿下來後會觸發什麼機關,於是兩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同時後退幾步,又轉動貔貅將一切恢復原狀。
  看來張府卻有蹊蹺,而且估計那個張大人肯定會知道點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雖說不知道與兩人所尋找的答案有沒有關係,但總要問出個究竟。
  於是,兩人又溜回張大人的臥房前,果然,房中只剩下了震天的呼嚕聲,微雨淋漓不由得在心裡同情起那位小妾來,這樣也能睡著?!契闊話溫涼先是將事先準備好的迷香從窗口放進去,過了一會兒後,才進門,看著那位張大人半蓋著絲被,上身裸在外面,在床上成大字型睡得正香,一旁的小妾倒是蓋得嚴實,同樣的不省人事。
  契闊話溫涼不想髒了微雨淋漓的手,於是從儲物袋裡掏出麻袋和麻繩,手腳利落地如同捆豬一般,將僅穿著一條褻褲的張大人捆了個嚴實,團吧團吧塞進麻袋裡,順手往地上一摔,轉過頭對著微雨淋漓溫柔一笑道:「好了,我們把人帶回書房吧。」
  微雨淋漓:「……」
  可憐的張大人一路上被契闊話溫涼粗魯地在地上拖著走了一路,過程中還怕把微雨淋漓絆倒,頻頻回頭,結果悲劇的張大人「砰」的一聲,撞到了拐角的柱子上……
  微雨淋漓:「……」這人可能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了吧……
  契闊話溫涼倒是毫不介意,反而嫌弄出了太大的聲響招來府中的家丁,看著麻袋嘴裡煩躁地「嘖」了一聲,拽著繩子換了個方向,繼續把人向書房拖去。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更新啦~小天使們麼麼噠( ̄3 ̄)╭?~
這幾章想寫的溫馨一點的說,想要虐渣攻又有點下不去狠手,糰子君果然是親媽~
不要嫌棄字數的說,糰子君會努力碼文的!【奮鬥臉】

  ☆、所謂秘密加解開

  
  等到兩人將那個可憐的張大人拖進書房時,均是滿身大汗,契闊話溫涼是累的,畢竟拖著這麼一個肥頭大耳的大活人走這麼長的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但微雨淋漓則是嚇的,一路上兩人差點和一隊在府中巡視的家丁撞上,還好契闊話溫涼手疾眼快,一腳將麻袋踢到一顆大樹後面,由於夜晚黑暗躲過了一劫,但是後來微雨淋漓又怕等到了書房張大人在契闊話溫涼粗魯的對待下再也醒不過來了……
  但是事實證明,微雨淋漓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小瞧了張大人一身肥肉的抗打能力,等到契闊話溫涼把人從麻袋裡放出來時,對方正露著白花花的肚子依舊睡得不省人事,要不是身上的青青紫紫以及額頭上腫的有雞蛋那麼大的包彰顯著之前被無情摔打的事實,就以他如今的狀態,微雨淋漓都要懷疑對方是否離開了剛剛的床。
  看著地上白花花的一坨,契闊話溫涼厭惡的皺了皺眉,從身上掏出迷香的解藥,放到張大人鼻前晃了晃,接著就趕緊後退幾步,生怕與對方有什麼直接的接觸,而且還將身邊的微雨淋漓向後拉了幾步,嘴裡一本正經地說道:「小黎,你站到我後面,別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微雨淋漓:「……」不乾淨的東西是指……
  說話間,地上的張大人悠悠轉醒,先是伸出胖乎乎的肉手揉了揉鼻子,打了兩個噴嚏,接著「嘶」地□□一聲,一隻手支著地一隻手揉著剛剛在柱子上撞出來的包,五官在疼的刺激下皺在一起,加上白白胖胖的大臉,像極了一個薄皮餡大的肉包子……
  看到這個場景,微雨淋漓實在沒忍住,在契闊話溫涼身後「噗哧」一聲小聲地笑了出來,契闊話溫涼原本對除了自己外讓自己老婆笑出來的人十分不滿,但看了看坐在地上狼狽不已、可憐吧唧的張大人,覺得對方應該不能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後,也就隨老婆高興了。
  張大人剛剛還在溫柔鄉里舒舒服服,結果再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渾身都疼,整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書房的地上,腦袋裡也是一片混沌,還在納悶著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輕笑,這可把他嚇得不輕,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對於這種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的人來說,這不亞於是一道晴天霹靂,張大人平時對鬼怪之談很是敬畏,雖說沒少搜刮民脂民膏,但卻也沒少到寺廟裡捐些香火錢,以求些心理安慰。
  所以,在這種月黑風高之夜,自己無緣無故一身傷而且還有自己看不到的東西在身邊,作為一個淳樸的NPC,他下意識想到的就是有厲鬼上門索命了!
  於是,還沒等兩人說話,張大人便對著兩人的方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兩人:「……」
  「不知道您是哪路神仙、大仙、鬼爺爺,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帶我走啊,我雖說平時有些事做的不對,但我都是迫不得已啊,其實我心裡是不想這麼做的啊,而且我真的是一心向佛,每年都捐許多香火錢到廟裡啊!所以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求求您了,放過我吧!」邊說邊不住地磕頭,全然不顧自己腦袋上還頂著雞蛋大的包。
  微雨淋漓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渾身顫抖的男人,心裡腹誹著,明明平時那麼囂張跋扈,而且那麼大的塊頭,膽子居然這麼小,真是不值得同情。契闊話溫涼看著對方的這個樣子,心裡一動,接著壓低嗓音,沉聲說道:「張賢,我今日來本是想將你帶去陰曹地府,下十八層地獄,受永世不得翻身之苦的。」說到這裡,那位張大人更是拚命磕頭,身上抖如篩糠,但是隨即契闊話溫涼話風一轉又道:「可是,我看你今日態度誠懇不似作偽,就再給你一個機會,無論我問什麼,你都要老實回答,如果被我發現你又一句謊話,哼哼。」話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聽到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張賢自然是滿口答應,並發誓肯定自己絕對無半點隱瞞欺騙。對此,契闊話溫涼滿意地點點頭,回頭邀功般地看了微雨淋漓一眼,用眼神表達著,怎麼樣,看到你老公的厲害了吧!
  微雨淋漓看著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但心裡有些焦急,害怕一會兒隱身符的時效就過了,於是拽了拽對方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對方快點問。
  契闊話溫涼對自己沒有得到讚揚充滿了不滿,於是,再開口的聲音裡更是透出了一絲陰沉,嚇得張賢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差點尿褲子。
  「你還記得幾十年前,朝代更迭時的事嗎?」
  「記、記得。」
  「很好,那你應該也記得張家在那場政變中出了哪些力吧?」
  契闊話溫涼將「哪些」兩字咬的極重,張賢聞言嚇得又是一抖,身上層層疊疊的肥肉如白浪翻滾一般跟著一顫,場面十分壯觀,看得微雨淋漓眼皮一跳。
  「據,據我所知,當時,起義軍兵臨城下,當時家父在朝中任職,但卻職位低微,見當時、當時改朝換代已成定局,於、於是便下定決心,派人送信於對方首領,也、也就是本朝先帝,說、說……」
  契闊話溫涼不滿對方吞吞吐吐,於是厲聲問道:「說什麼?快些說,不然我將你的舌頭□□!」
  「是、是!我這就說,這就說!說是可以幫對方開城門,裡應外合幫助他們攻下皇城,但是對方一定要保證事成之後給張家榮華富貴,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還、還留下了寫有當時先帝承諾的文書,藏於家中用來保命。」
  兩人聽了後都暗自心驚,當年叛國的朝臣居然真的是張家前任家主,只是張賢父親已經過世,想要為其報仇也是無法,於是契闊話溫涼與微雨淋漓對視一眼道:「口說無憑,書信現在何處,交予給我。」
  雖說那是張賢留著以後保命用的東西,但如果不拿現下就要小命不保,於是連忙從地上爬起,由於跪的太久,兩腿早就麻了,於是,還沒站起身就又是向前一撲趴在地上,滑稽不已,微雨淋漓摀住自己的嘴,將嗓子裡的悶笑聲拚命憋了回去。
  不過,在死的威脅下,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張大人憑借超強的求生意志頑強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打開兩人之前發現的暗格,取出箱子,又在另一個青瓷花瓶的底部一扭,原來花瓶底下是個夾層,從其中取出了一把黃銅鑰匙,隨即「啪」的一下,箱子應聲而開,幾封泛黃的書信靜靜地躺在那裡。
  接著張大人按照契闊話溫涼的吩咐,將其放在地上,後退幾步然後有非常識相地跪倒再底,閉著眼嘴裡唸唸有詞:「這就是當年的那幾封書信,是我保命的東西,都在這裡了,求求鬼爺爺,別帶我走,我以後一定樂善好施,再也不做惡事了……」
  微雨淋漓幾步上前,拿起書信,確定了是真的後,對契闊話溫涼一點頭,契闊話溫涼轉過頭,又從身上掏出迷香點燃,同時示意微雨淋漓掩住口鼻,自己也用衣袖擋在鼻子前,不一會兒,張大人就又軟成一團,神志不清地倒在地上,重新睡了過去。
  契闊話溫涼收了香,將張大人重新團吧團吧塞進麻袋裡,又將人拖了回去,重新扔在床上,看著對方饅頭的包,有些慘不忍睹地搖搖頭,帶著微雨淋漓大搖大擺地出府了。
  等到兩人剛剛走出張府一小段路後,隱身符正式失效,微雨淋漓心裡不免有些後怕,還真是剛剛好啊,要是在符紙失效前沒有搞定的話,隨著那個張大人的一聲喊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亂子來,而且估計接下來府中會戒備森嚴了,想要再進去可就難了。
  不過,微雨淋漓伸手摸了摸懷中的幾張紙,居然這麼順利就解決了這次任務,倒也是十分幸運。接下來,只要將信燒給那位前朝公主就好了,正想著,耳邊傳來契闊話溫涼溫和的聲音。
  「折騰了一晚上,小黎你累了吧,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去把信拿去山上燒了就好。」
  微雨淋漓聞言搖搖頭,自己已經參與了這麼多,自然也想見證最後公主夙願得償的一幕。對此契闊話溫涼也是意料之中,所以沒有再勸,兩人默默地向著山上走去,只是與白天的熱鬧景象不同,夜晚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兩人並肩走在路上,氣氛倒也沒有白天尷尬,反倒平添了一絲和諧。
  等到兩人到達山坡時,天色已經快亮了,微雨淋漓從懷裡掏出信,契闊話溫涼接過,用火石點了,幾張紙不一會兒便在火中化為灰燼,就在火快要熄滅時,青煙中漸漸顯出那位前朝公主縹緲的輪廓,有些傷感的聲音也隨即傳來:「果真如此,唉,想必這就是命數吧……多謝兩位俠士幫我完成心願,青蘿在此謝過,來世再來報答兩位的恩情。」
  隨著聲音越來越弱,那封信也被燒的不留一絲痕跡,青煙隨風而逝,此時天色大亮,紅日緩緩升起,映在兩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光暈。微雨淋漓伸手遮在眉頭上方,看著遠處正緩緩升起的太陽,回過頭看著契闊話溫涼看向自己眼中透出的溫柔的關懷,心中的壁壘有了一絲鬆動,原本想要在任務結束後和對方談談的,但對著此情此景那些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於是,微雨淋漓放下手,轉身下山,嘴裡淡淡地說道:「忙了一整晚不累嗎?回店裡歇歇吧。」契闊話溫涼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微雨淋漓有些纖細的背影,小黎這是在……關心我?
  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契闊話溫涼快步趕上對方,低頭看著微雨淋漓濃密的長髮以及泛著粉的耳尖,輕聲答道:「好。」
  此時,系統宣佈任務獎勵的提示已經被兩人徹底無視了……
  【系統】:恭喜二位少俠完成此次任務,獎勵每人200000點經驗、銀票100兩,以及500點世界聲望,另外獎勵二人前期戒指的額外功能:如二人想喜結連理,可免去任務環節,即刻成婚!在此祝二位遊戲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存稿了,心好累QAQ希望小天使們不要嫌棄,盡情的看吧!
感謝一路堅持看到現在的小天使們,( ̄ 3 ̄)

  ☆、所謂奔現加生病(上)

  
  最近契闊話溫涼與微雨淋漓相處和諧,對此契老闆表示十分滿意;最近一身浩氣掠了七月流火到自己的山頭上,對此新任盟主也表示很滿意;最近三王爺冽冽習風與緋衣小老闆一同失蹤?!對此,冽冽習風表示,簡直不能再滿意!
  前幾日,白水也醉人發了私聊給緋衣不勝雪,表示他要回現實一趟,問緋衣不勝雪要不要一起。於是,這時緋衣不勝雪才猛地想起,現在自己生活的有滋有味的地方……只是遊戲,於是,他想了一晚,回復了白水也醉人兩個字:「回去。」
  經過這近3個月的時間,緋衣不勝雪已經把遊戲當成自己的家了,像是微雨淋漓還會時不時地下線一次,而他卻一次都沒回去過,這也是當初白水也醉人進遊戲的初衷——找人。
  其次,緋衣不勝雪心裡也想著,他和冽冽習風現在生活的十分和諧恩愛,但畢竟這只是遊戲,要是回到現實,他還會對自己一切如初嗎?就這樣,還不知道對方早就想把家底交代了的緋衣不勝雪又進入了自己的小牛角尖。
  於是,也沒和冽冽習風提前交代什麼,第二天趁著對方上朝,發了個極其簡短的私聊過去,便義無反顧地下線了。
  從遊戲艙內起身,看著周圍充滿著科技感的一切設施以及身處的遊戲倉,斐易有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彷彿之前的小店、夥計、王府……等等都只是自己的幻覺,也許自己不願意下線的原因,就是潛意識裡不願意去面對這種獨自一人待在家裡的感覺吧……
  慢慢地從遊戲倉裡爬起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身體,斐易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打算泡個熱水澡緩解一下許久未動過的身體的僵硬。
  屋內的一切在智能機器人管家的打理下井井有條,看到自己許久未見的主人終於出現了,斐易的機器人管家卡虎,歡快地旋轉著底盤,迅猛地衝向了自家主人,接著用充滿著深情的嗓音傾訴者自己的思念:「OH,你終於出現了!我想你想的花都謝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說完,還伸出機械觸手做出痛心疾首狀。
  斐易:「……告訴過你,腦殘電視劇要少看!再這樣說話,我會將你送回廠家,回爐重造的……」
  卡虎:「親愛的主人,許久未見,甚是想念。請問是先吃飯還是先洗個熱水澡呢?」
  「先洗澡,之後再吃飯。」斐易揉了揉腰,又擺弄了下自己的頭髮,習慣了遊戲中的長髮,突然變回細碎的短髮還真有點不習慣。
  「好的,我這就去放水,請稍後~」卡虎歡快地聲音打斷了斐易腦海裡對遊戲的懷念,接著,盡職盡責的卡虎扭動著自己圓筒形的身體進了浴室,不一會兒便傳出了流水聲。
  聽著浴室裡傳出卡虎跑調的哼歌聲,斐易不禁又想起冽冽習風了,自己突然下線,他會怎麼做呢?會想自己嗎?自己除了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是展冽以外,其餘的還全都一無所知呢……回到現實中,他還會喜歡自己嗎?
  帶著這些疑問,斐易躺進了卡虎放好熱水的浴缸中,滿足地吁了口氣,在熱水中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放鬆,僵硬的身體得到舒緩,令他滿足地哼唧了幾聲,整個人泡在水裡,不一會兒便有些昏昏欲睡……
  另一邊,早上,還在上朝的冽冽習風突然收到緋衣不勝雪發來的私聊,起初還以為是對方醒了,想和自己撒個嬌什麼的,結果,打開面板,對方發來的私聊上面只有短短的8個字:「我回現實一趟,勿念。」看得冽冽習風瞬間黑了臉,回過頭,把剛剛上奏要事的老文臣嚇了一跳,本來就顫顫巍巍的身體,更是結結實實地抖了幾下,心想著自己是不是早點辭官養老比較好……
  下朝後,無視了身後想要搭話的殘陽如血,快馬加鞭的趕回了王府,結果,剛到門口,就迎上了滿臉驚慌的老管家:「王爺,王妃他、他,消失了不見了啊!!!」
  冽冽習風:「……」好,很好!
  於是,當今的三王爺臉色陰沉地吩咐管家,自己要一段時間閉門謝客,接著私聊了一下殘陽如血,告訴對方自己要下線一段時間後,便果斷地也回到了現實。
  遊戲倉自動打開,同樣赤身的展冽從中站起,晃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四肢,便邁著穩健的步伐進了房間的浴室。在浴室的淋浴噴頭下,熱水不斷沖刷著他噴張有力的身體,身上肌肉紋理分明,彷彿蘊藏了巨大的力量,水流打在身上,順著身體的線條流下身去,如果這一幕被人看到是絕對會血脈噴張的。
  但此時這個擁有完美身材的主人公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自己的身材。黑著臉迅速將身上的營養液洗掉,關掉淋浴開關,接過門口機器人管家遞過來的衣物,展冽邁開長腿直奔書房。
  他不像緋衣不勝雪那樣打內心裡把遊戲當家,對於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他一向分的十分清楚,之前在緋衣不勝雪不在府中或是有些晚上趁著對方睡著的時候,他都會悄悄下線,處理公司裡積攢下來的事物。其實原本身上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展父之所以肯放任他在遊戲裡耗費這麼多經歷與時間,完全是因為展冽當初的一句:「在遊戲裡追老婆。」
  所以只是因為對方喜歡呆在遊戲裡,他才一直在遊戲裡陪著。可是現在自己老婆跑了出來,那麼他就沒有繼續在裡面留著的必要了,畢竟老婆才是第一要緊的。
  於是,展冽一邊打電話讓手下備車,一邊翻開書桌上一份早就被自己看了無數遍的資料,翻開第一頁,上面貼著一張青年微笑著的證件照,旁邊的一系列介紹裡清楚地寫著,姓名:斐易;性別:男;家庭成員:父母,但已離異,目前獨居;地址:幸福小區xx樓xx單元xx號……其他的性格愛好,個人經歷等等整整一摞紙,詳細的簡直可怕,而這些早已被展冽看了不知多少遍了。
  看著上面的照片出了一會兒神,合上那摞資料,展冽眼中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漠與疏離,接過外套,驅車離開別墅。
  我們就要見面了,小易。
  不多時,展冽便到了斐易所在的小區,老房子,但在外表上看著還算溫馨。
  利用自己之前弄到的門卡權限,輕而易舉的進到了斐易所在的樓中,來到門前,展冽這輩子第一次感到有些緊張,伸手按下門鈴,歡快的機械男聲瞬間響起:「主人,主人,家裡來人了,快出來接客啦~」
  展冽:「……」這個門鈴聲……一定要改掉!
  隨著聲音的結束,屋中沒有任何動靜傳出,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前來開門,展冽微微皺起眉,算著時間,對方應該是沒空出門的才對。
  於是,只好伸手又按下門鈴,自己十分不喜歡的門鈴聲再次響起,但還是沒人開門。
  展冽有些不耐,但轉念一想,莫不是對方害羞了?
  就在展冽在門口糾結疑惑不已的時候,屋中早就做好飯的卡虎正圍在浴缸前急的團團轉,「主人,你快醒醒啊!在浴缸裡睡覺是要感冒的,人家抱不動你啊!!!」
  終於,展冽不再在門外糾結了,而是直接找到管理員,用身上的威壓以及以擔心對方的安危為由讓其打開了斐易的家的大門。
  剛打開門,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連串的大呼小叫聲,而且聲音的主人,貌似和剛剛的門鈴聲是同一個……
  「主人,你快醒醒啊,快出來啊!不要嚇卡虎啊!嗚嗚嗚……」
  於是,快步走到浴室前,展冽便看到了險些讓自己把持不住的一幕:自己老婆坐在浴缸裡閉著雙眼安穩地睡著,白皙的雙肩連著鎖骨一同露在外面,在霧氣的繚繞下顯得格外誘人,想也知道,水中的身體肯定是□□的……
  雖說此時,面對此情此景,展冽十分想將人抱在懷裡好好親熱加懲罰一下,但外面管理員的詢問聲和身邊機器人的大呼小叫聲都在提醒他,現在的時間地點都不大合適。於是堪堪忍住心中的躁動,展冽拽過一旁的浴巾,想將人從浴缸中抱出來。
  結果剛把手伸進去,展冽原本微皺的眉頭便更是狠狠地皺了起來,臉色也難看了幾分,浴缸裡的水早就涼透了。不敢想青年在裡面泡了多久。一把將人從浴缸里拉了出來用浴巾嚴嚴實實地裹住橫抱在懷裡,轉身大步向臥室走去。
  斐易在浴缸中泡的太舒服,加上剛剛從遊戲裡出來,有些頭暈眼花於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之後朦朦朧朧地聽到了自家腦殘機器人的叫喊聲,但眼皮卻彷彿有千斤重,無論如何都睜不開……再後來感到好像有什麼人闖了進來,緊接著自己騰空而起,斐易在心裡悲憤著,之後一定要加強鍛煉,公主抱神馬的太傷自尊了!
  展冽臉色黑如鍋底地看著床上的人,泡個澡都能把自己弄病了也真是厲害,這才下線幾分鐘啊,今後真的是要隨時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緊了……
  命令斐易家的機器人管家去投一條濕毛巾拿過來,看著對方顛顛兒的背影,展冽不禁在心裡感慨,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機器人……接著以斐易男朋友的身份,冷著臉對管理員道了謝,然後將人打發出了屋子。
  管理員:「……」這人好可怕,斐先生會沒事的吧……
  關上門,看著床上額頭敷著毛巾,臉上紅撲撲的自家老婆,展冽無聲地歎了口氣,面癱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剛見面就給自己這樣一個驚喜,還真像是對方能幹出來的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昨晚碼出來的,放棄了健身房選擇了碼字,本想多瑪幾章,但各種事紛湧而來,糰子君也是醉醉噠!
下一章還沒出來,糰子君爭取多碼一些出來,為了週六出去浪!
希望小夥伴們喜歡,再次感謝看到這裡的小天使們,爭取把下面斐小易同學醒來後,兩人見面的情節寫的萌萌噠( ̄3 ̄)╭?~

  ☆、所謂奔現加生病(下)

  
  躺在床上的斐易在展冽的照顧下,好不容易恢復了清醒,睜開眼睛,有些難受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
  頭上頂著被涼水浸濕的毛巾,身上被厚厚的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了一張臉在外面,斐易張開嘴想要喊卡虎過來扶自己起身順便為自己倒杯水,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嗓子已經干的要快冒煙了,整個人說不出話來。
  就在斐易正拚命吞口水打算醞釀著大吼一聲時,房門突然發出聲響,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房間有些暗,斐易看不清來者的臉,只見對方緩步向自己走來,居高臨下地站在床前,手裡還拿著一杯水,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斐易心裡先是一驚,尼瑪,不會是進賊了吧?而後再一想哪會有賊這麼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啊?而且還給自己倒水喝,難道是方便自己一會兒喊救命嗎?
  等到斐易瞇著眼好不容易看清對方的長相後,心裡一群小神獸呼嘯而過,整個人都不好了……
  斐易:「……」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居然在自己的臥室裡看到了王爺……的現代版!!!
  展冽看著床上的人看著自己一臉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表示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本來看到對方泡個澡都會把自己泡暈以後,心裡對於對方這種極其不愛護自己身體的行為是有些生氣的,原本是打算著如何懲罰對方一下,但看著此時一臉紅暈,表情還顯得有些呆萌的自家老婆,心頓時就軟了一截兒,想著還是下不為例吧……
  將手中的溫水放下,展冽伸手將人扶起身靠坐在床頭,接著將水杯遞了過去,過程中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但動作卻十分溫柔。
  斐易低頭看了一眼正穩穩地舉著水杯放在自己唇邊的手,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加上因為剛剛才被熱氣蒸暈緣故,一個短路便直接將嘴湊了過去,就著對方的手喝了起來。
  對於對方的這個舉動,展冽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用手配合著對方喝水的頻率,小心地調整角度,怕斐易一個不留神再把自己嗆到,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斐易是真的渴了,在熱水中泡了那麼久又睡了半天,嗓子直冒煙,剛剛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口氣喝光了杯裡的水,抬起頭打了個小小的嗝,在溫水的滋潤下,混沌許久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起來,看著站在床前身材高大結實還頂著和自家王爺相同的臉的男人,張開嘴卻有些說不出話來,最後好不容易擠出來一句:「王爺……你來了……」
  斐易:「……」我在說什麼啊!!!
  展冽:「……」
  看著床上的人一臉懊惱的樣子,展冽氣定神閒地將杯子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一直紅著臉低頭,完全不敢再和自己對視的青年,抬起手捏住對方的下巴,迫使其抬頭看向自己,接著沉聲道:「在現實裡,我不是王爺,我是你男人!」
  說著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湊過去,在青年的嘴角輕輕地落下一吻,接著慢慢退後,欣賞著對方越發變紅的臉,心情極好。
  斐易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還留有男人溫度的嘴角,心裡漏跳了幾拍,男人褪去了遊戲里長發的裝扮,比自己還要短上幾分的頭髮,更加顯得那張臉男人味十足,刀削般的臉龐,讓男人像一把可以隨時出鞘的利劍,攝人心魄。但此時,那張原本不苟言笑的臉上此時正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望著自己的眼底蘊藏著溫情,這樣的男人更加讓人心動,讓人願意沉溺於對方著片刻的柔情中,無論今後會發生什麼都義無反顧。
  凝視對方片刻,展冽知道不能一見面就把人逗得太過了,於是收回了手,站直身體開口道:「起來吧,我做了粥,吃一些恢復一□□力。」接著伸出手,示意著要拉斐易起床。
  剛起床就面對這接二連三的刺激,斐易的大腦現在還不清醒,在展冽磁性的嗓音中更是只有乖乖聽話的份,於是將手放在對方手裡,感受著那只佈滿薄繭的大手將自己溫柔的拉起,再拉著自己一路走到外面的餐桌前,將自己按在桌位上坐好。
  坐在餐桌前,斐易終於重新開始思考起來,一旁在剛剛屈服於展冽的威壓之下,一直沒敢露面的卡虎看著剛剛那個充滿危險的男人走進廚房,這才敢重新露面,到自家主人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心裡滿懷著委屈,卡虎帶著自己壯碩的身軀,飛速旋轉著自己的底座衝到了自家主人身邊,兩隻機械手臂憤怒地握拳,義憤填膺地控訴:「主人!!你要為我做主啊,剛剛那個男人居然惡狠狠地瞪人家!!!然後還用公主抱把你抱走,公主抱啊!最後還萬惡地將門關起來,不讓我進去!嗚嗚嗚,主人啊,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斐易:「……」
  看著自己散養的機器人頂著龐大的身軀就要撲到自己身上,斐易嘴角抽了抽,瞇起眼悠悠地質問道:「既然你剛剛這麼關心我,為什麼不挺身而出把我解救下來呢?恩?居然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抱走了,現在還好意思向我抱怨!罰你接下來一個月天天刷廁所!」
  卡虎聞言虎軀一震,眼看著為自己脫罪無望,只得收住了腳步,站在原地,兩隻機械手放在一起,低著頭默默地對著手指,接著討好地對著斐易說著求饒的好話,看著自家傻愣愣的機器人頂著龐大的身軀還賣萌的場景,斐易感覺一陣惡寒,接著在內心裡懺悔了一下自己教導無方,剛想說些什麼教育一下對方時,身後展冽清冷的聲音傳來:「吃飯了。」
  原本還在原地對著自家主人撒嬌以表親暱的卡虎,看到從廚房中走出來的男人彷彿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底部的轉盤轉的飛快,嗖地一下竄到了房間裡距離展冽最遠的角落裡,一邊頂著警惕地眼神看著對方,嘴裡說著:「主人,不要怕,卡虎會保護你的!」一邊不住地抖動著自己圓筒形地身體,樣子滑稽的不得了,看得展冽眉角微挑,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斐易一手覆眉表示實在是沒臉看了,擺擺手任由對方自生自滅,轉過身看向展冽……手裡的粥!對方剛把粥端出來時,香味就鑽進了斐易的鼻子裡,起先他還覺得可能是自己餓得狠了才會對一碗粥充滿這麼大的期待,結果等到正式看向桌上的粥時,斐易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了,煮的恰到好處、軟糯可口的白粥上放著翠綠的菠菜、炒好的雞蛋、柔嫩的扇貝肉以及細碎的海苔,讓人看了就食指大動。
  帶著驚訝地看了坐在一旁面色柔和的男人一眼,斐易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嘴裡,剛吃進嘴裡,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對方居然還在粥裡加了牛奶,香甜的味道頓時溢滿了整個口腔,好吃的讓斐易恨不得吞掉自己的舌頭。
  顧不得什麼形象,斐易開始一口接一口飛快地吃著粥,雖說過程中展冽曾出聲提醒讓對方吃慢一點,但是美味當前,完全停不下來有沒有,直到一碗粥見底,斐易才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帶著一絲羞赫地看向身邊的人,發自內心地稱讚道:「粥真的很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粥!」
  展冽看著青年剛剛露出的一截粉色的舌頭,眸色黯了一下,表面卻依舊平靜地道:「沒什麼,喜歡吃我以後再給你做。」
  隨著這句活結束,斐易才後知後覺的有些尷尬,眼神四處游離著不敢直視對方,最後直直地盯著桌上的粥碗,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在遊戲裡,自己可以向對方毫無顧忌的撒嬌,因為畢竟是隔了一層身份的存在,可是現在兩個人是在現實裡相對,自己實在不好意思還像是在遊戲裡一樣,做那些親密的舉動,斐易頭一次對著那張自己閉著眼都可以輕易描繪出的臉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和陌生感……
  看著眼前不似遊戲中愛撒嬌、會坐到自己身上與自己親熱的青年,展冽心中有些不快,雖說在此之前他預想過這種情況的發生,甚至連更壞的設想都有想過,但實際中真的發生時,自己還是沒有想像中的那般毫不介意。
  握住對方白皙細膩的手,展冽看著斐易因為驚訝而抬起的臉,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小易,我希望你知道我是認真的,正因如此我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裡。」看著對方有些不敢置信的目光,展冽繼續沉聲道:「說實話,得知你一聲不響的就下線之後我很生氣,因為你不信任我,可能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所以讓你沒有安全感。」聽到這裡,斐易不住地搖頭,展冽示意對方讓他說完:「所以我今天來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問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而是已經決定不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你綁在我的身邊。」
  說著一把將人從座位上拉起,讓斐易坐在自己腿上,有力的雙臂箍著青年柔韌的腰身繼續說道:「對於任何有關我的事,只要你想知道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不過希望你將來無論如何都留在我的身邊,我會盡我最大可能保護你,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的。」展冽說到這裡時,語氣裡已經是說不出的嚴肅認真。
  斐易低著頭看著對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這個動作他們在遊戲裡做了不知道多少回,可在現實裡還是頭一次,只不過兩人都絲毫不覺得彆扭,反而有種淡淡地溫馨。沉默了一會兒,斐易啞聲開口道:「我、我現實中沒有遊戲裡那麼開朗自信,生活自力水平極差,有時候可能會讓你覺得很無趣,就算這樣你還喜歡我嗎?」說著帶著些許忐忑地看向展冽的雙眼,問道:「就算我和你喜歡的那個遊戲中的緋衣不勝雪有那麼多的不同,你還會一如既往地喜歡我,想要和我在一起嗎?」
  這句話說出口後,斐易雙手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對方,生怕錯過了對方一個表情。
  展冽看著懷裡的人明顯緊張不已卻還故作鎮定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一挑,一手扶住對方的脖頸將人微微按下,接著給了對方一個纏綿至極的吻……等到好半天後,看著伏在自己胸前不住喘氣的人,展冽湊到對方耳邊輕語道:「這就是我的答案,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
  一旁被兩人以往很久的卡虎,兩隻眼睛透過機械手的縫隙看向在餐桌前互相表露心跡,又纏綿至極的兩人,心裡不住委屈著:主人,當著未成年機器人的面秀恩愛是不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今天糰子君和小夥伴出去浪了,回來晚了,趕緊把昨天寫的章節修改了一下放了上來,希望小天使們喜歡!!!
大家今天過得怎麼樣呢?( ̄3 ̄)╭?~

  ☆、所謂生日加喝醉(上)

  
  這幾天,自家老闆和王爺一同消失在遊戲裡,微雨淋漓嘴上不說,但也能猜個□□不離十,其實之前他也擔心過自家那個看起來有些沒心沒肺的老闆,他們兩個在現實裡不認識,只是在遊戲裡相識相愛,而且主動權一直都在那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王爺手裡,所以,要是他想不認賬的話,緋衣不勝雪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不過,以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應該是多慮了。
  微雨淋漓是發自內心的為緋衣不勝雪感到高興的,店裡的三個人中他和七月流火都有一些不那麼美好的經歷和回憶,所以,不約而同的,他們兩個都希望緋衣不勝雪能都不經歷他們所經歷的坎坷,通過捷徑到達幸福的終點。
  將手裡的帳目核對無誤,微雨淋漓輕輕合上賬頁,帶著微笑對身邊的皮卡沒有丘柔聲道:「今天的賬沒有問題,做得很好,忙了一天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臉皮薄的小賬房皮卡沒有丘看著眼前那張清麗的臉以及嘴角那抹和煦的笑容,毫無懸念的又紅了臉,微低著頭兩隻手絞著衣角,喃喃地回答:「沒、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說著,將頭抬起,看向微雨淋漓……以及他身後正黑著臉看著自己的契闊話溫涼……
  皮卡沒有丘:「……」這個人好可怕!!表情好像是想要吃了我!!
  臉上的紅暈頓時全部褪去,皮卡沒有丘和微雨淋漓低聲道了別,便快速地離開櫃檯,飛快地消失在瑞衣齋門外……
  微雨淋漓有些不解地看著前一秒還像只小兔子一樣溫順的小賬房後一秒就突然落荒而逃了,像是有什麼人在後面追著似的。無奈地搖搖頭,微雨淋漓轉過身去,契闊話溫涼放大的臉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面前。
  微雨淋漓:「……」我好像知道剛才小兔子為什麼會跑掉了……
  後退一步,微雨淋漓眼角微挑,帶著一絲疑問看著眼前心情貌似不錯的契闊話溫涼,此時對方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微雨淋漓一時想不出最近有什麼事能夠讓對方如此高興,只得等著對方給自己一個答案,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契闊話溫涼看著微雨淋漓眼中的疑惑和不加掩飾的一絲戒備,心裡像是針扎般的一疼,但是臉上倒是沒顯出半分,依舊帶著迷人的微笑,看著面前的青年說道:「小黎,明天是我生日,今年我只想和你一起慶祝,所以,你明天能不能下線在家等我,就當是給我的生日禮物了好不好?」說著兩眼直直地看著對方,漂亮的桃花眼裡裝滿了懇求。
  微雨淋漓聽到生日兩個字的時候明顯一愣,在遊戲裡時間過得太快,他都忘了現實裡戚柯已經要過生日了。想著從前對方的生日總是要叫上很多人,在外面包場,開一個大的生日party,自己不會說話又不受對方那些朋友的喜歡,所以每次都是默默地在角落裡喝酒吃點東西,看著戚柯和別人談笑風生,作為主角接受別人的追捧和讚美,到最後再負責把喝的醉醺醺的戚柯架進車裡帶回家,脫衣、擦身再替對方蓋好被子,往往直到這時才能對著他一個人說一句生日快樂,但這時卻往往早就過了零點。
  何時看過對方這樣滿眼懇求的看著自己,微雨淋漓想要拒絕的話,卡在嗓子裡怎樣也說不出口,對方清澈的眼底倒映出自己猶豫不決的樣子,微雨淋漓張了張嘴總算找回了一絲自己的聲音:「我、我不知道送你些什麼好,想必你什麼也不缺,我送的你也一定不喜歡。」
  往常林黎都會在對方生日的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想著要用自己的積蓄為對方買禮物,但自己是為對方打工的,生活費都是戚柯的錢,自己名義上的工資攢很久才能買得起一件對方喜歡的牌子的衣服,但往往也不被對方放在心上。
  如今,兩人不在一起了,微雨淋漓此時也真的不知道該送什麼好,也不知道還該不該送。契闊話溫涼看著對方垂著眼低聲說話的樣子,心裡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一握,心疼地想要上前抱住對方瘦弱的身體再說上很多很多遍的對不起,只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這個資格。雙手在身體兩側握拳,契闊話溫涼盡力穩住自己的聲線,想把對方從過往自己做過的那些混賬事裡拉出來,聲音帶上了一絲懇切:「沒關係,你送什麼我都喜歡,即使不送也沒關係,只要你能陪著我就好,我只想和你一起過個生日,可以嗎?」
  微雨淋漓這次沉默了許久,這段時間對於契闊話溫涼來說像是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彷彿在等待著宣判,又彷彿能從對方的答案中窺探到一絲曙光,心裡焦灼不已,最終,在契闊話溫涼灼熱的視線下,微雨淋漓輕輕地點點頭。
  看著對方光潔好看的額頭上下晃動了一下,契闊話溫涼狠狠地鬆了口氣,他知道對方心軟,見到這樣放低身份和語氣的自己一定會心軟會猶豫的,他在賭,他在賭對方心裡其實還是有他的,只要是這樣,那麼他還有機會,還有機會將自己的寶貝重新奪回手裡。
  於是,為了防止微雨淋漓再反悔,契闊話溫涼晚上早早就下線,回到現實裡去了,不過不得不說這招真的是有先見之明,因為到了晚上,微雨淋漓真的有些想反悔了,下午那一點頭完全是看著對方的舉動有些不忍的頭腦一熱,現在冷靜地想想,他到時候該怎麼面對對方呢?輕歎一聲,微雨淋漓從床上坐起來,聽著街上打更人敲著鑼走過,時間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睡意全無,拿起外衫披在身上,微雨淋漓打開窗,在二樓探出頭去看著遊戲裡夜晚的街道,整條街漆黑一片,幾乎無人經過,偶爾幾個人路過的也全是趕著做任務的玩家,腳步匆匆不加停滯。
  在冷風中靜靜思考了一陣,微雨淋漓撫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髮,將窗戶重新關上,在桌前靜坐了一會兒,下了線。
  在遊戲倉裡醒來,林黎先去浴室沖洗掉了一身的營養液,出來後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早上5點多了,想著白天不知什麼時候戚柯便要過來,林黎便一絲睡意也無,坐在沙發上環視了一下自己租的這間不大的屋子,因為沒什麼錢加上前一段時間頻繁搬家,林黎家裡連個機器人管家都沒有,只能捲起袖子親自上陣,擦去在遊戲裡這段時間屋中積累的浮灰,又將地板全部擦了一遍,整理了下房間的擺設,等這些全部忙完時,天色已經大亮了。林黎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正想著家裡已經沒有什麼吃的了,一會兒去超市買點東西回來,這時,戚柯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黎,我現在過去方便嗎?」林黎能聽出來對方的心情很好,但問話中還是透著一絲小心翼翼。
  「晚一點可以嗎?我現在要去超市裡買點東西,家裡沒什麼吃的了。」林黎如實答道。
  「沒關係,小黎,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買好了,東西多的話我怕你拿不動,給我20、不15分鐘就好,我馬上到。」說到這裡戚柯的語氣裡透出了一絲急切。
  林黎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而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對方看不到,於是輕聲說了句:「好。」
  聽著那邊帶著欣喜的告別聲以及已經開始向外動作起來的聲音,林黎心裡也微微發熱起來,切斷了通話,看著自己的指甲發起了呆,和對方兩個人一起去超市,好像是這麼多年的第一次吧,之前那個人一直嫌棄那裡太亂,人太多不肯去的……
  搖搖頭,林黎不願自己總去回想那些往事,抬頭又看了眼時間,他突然覺得以前怎麼從來都沒發覺,15分鐘好像也很漫長啊……
  果然15分鐘不到,戚柯再次打來:「小黎,我在你樓下。」
  林黎定了定心神,答道:「好,我馬上下來。」接著拿起錢包穿上外套下了樓。
  由於當時出於想要避開戚柯的想法,林黎租的這間公寓相對於現在的科技環境來說顯得有些滯後,連光梯也沒有,一棟樓只有8層高,要靠自己用兩條腿爬上爬下,而且出於省錢的角度,林黎租了處於最高層的8樓,等跑到樓下是氣息有些不穩,看著戚柯的高級懸浮車和周圍的景色十分不搭的停在那裡。
  而戚柯本人1米90的身高,穿著米色的休閒長褲的雙腿修長到讓人嫉妒,身穿純白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整個人倚在車旁,栗色微卷的頭髮隨風微微擺動,配著那張妖孽的臉簡直美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周圍路過的居民不敢上前,幾個一堆的背對著他指指點點,討論著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不少還穿著制服的小姑娘更是紅了臉。
  不過對於這些,戚柯毫不在意,眼神直直地看著林黎所住的那棟樓的樓門,直到林黎的身影出現才露出了一抹微笑,隨著這個動作,四周更是傳來了幾道抽氣聲,林黎站在樓前都能聽到小姑娘的驚呼聲,再看著戚柯臉上毫不掩飾的深情款款,臉上頓覺有些燒。
  一邊在心裡腹誹著對方的外形果然使得他不論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一邊加快了步伐,頂著四面八方的視線幾步走到車前俯身鑽了進去,用車窗隔絕了外面想要探索更多的好奇目光。
  相比之下,經常經歷這種事的戚柯便顯得氣定神閒,看著林黎害羞的樣子,心情很好的也鑽到車裡,坐到駕駛座上,轉過頭看了眼臉上紅紅的自家老婆,嘴角一挑,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嘴上卻誠懇地道歉道:「對不起,小黎,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困擾,今天是我考慮不周。」
  林黎本來是在心裡打算著一會兒找機會開口,讓對方不要再來家裡找自己了,可是卻被對方搶先道了歉,此時倒沒法開口了,於是只得深吸了口氣,輕輕呼出,嘴裡擠出兩個字:「沒事。」便又在心裡思考著回頭面對那些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的大爺大媽們,自己該怎麼解釋,因此也就錯過了戚柯嘴角上一閃而過的一抹詭計得逞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了~~~新鮮出爐,十分熱乎~~
這章糰子君原本的打算是一掌就能搞定的,但是寫著寫著發現想寫的太多了,這件事可以作為他們關係的轉折點有木有!於是打算拉長戰線,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喝醉了的小黎和大灰狼之間會發生什麼【摸下巴】但是糰子君是親媽,心疼小黎,所以不會讓大灰狼佔到太大便宜的┐( ̄  ̄)┌
大家期待一下吧,麼麼噠( ̄3 ̄)╭?~

  ☆、所謂生日加喝醉(中)

  
  戚柯開著車把林黎帶到了一家離家稍遠的大型超市,裡面各類生鮮果蔬一應俱全。戚柯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他想著林黎在遊戲裡呆了那麼久,一來打算帶人到遠一點的地方轉換一下心情,二來也想著這裡東西營養價值高也新鮮,心疼林黎許久沒有好好吃東西了,想給對方多買些放在家裡留著之後吃。
  下了車後,二人並肩向著超市走去,林黎一路上都沒說話,此時也是沉默著走在戚柯身邊,反倒是戚柯拿出了在工作中八面玲瓏的樣子一路上說個不停,雖說林黎只是偶爾回答幾句,但兩人之間倒也沒有預想中的冷場。
  到了裡面戚柯在超市專用的智能機器人上刷了指紋,便不再理會它,兩人在前面走著,後面跟著機器人等著拿兩人看好的東西。逛超市這件事對於林黎來說是熟門熟路的,進來後便開始仔細挑選著晚上做飯要用的食材,並時不時地比較著,雖說這些東西在戚柯眼里長得都一樣,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可比較的必要,但此時的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林黎身邊看著對方帶著認真神情的側臉,心裡一動,眼中也載滿了溫情,心裡輕歎一聲,感覺以前的自己真的是錯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
  雖說分開多時,但林黎還是清楚地記得戚柯喜歡吃的每道菜,機器人身前的籃子裡放的幾乎全是對方愛吃的東西,戚柯在發現了這點後頓時笑彎了一雙桃花眼,那種發自內心的欣喜簡直藏都藏不住,渾身煥發出的光彩簡直要晃瞎人的眼,林黎臉上一熱,避開對方看向自己的灼熱目光,掩飾般地低下頭繼續挑選著晚上要用到的甜椒。戚柯看著林黎領口處露出來的一段乾淨白皙的脖頸以及泛著粉色的耳尖,頓時覺得身上有些燥熱,瞇了下眼,將剛剛升起來的那股衝動按捺下去,深吸口氣,重新帶著溫柔的笑意,走上前去,開始問一些關於菜品的問題向林黎搭話。
  總的來說,這次的採購兩人相處的還算是和諧愉快,林林總總地買了不少東西,結賬時林黎有些被賬單上面的數字嚇到,他從未想過來超市買東西也可以花的這麼多,但戚柯卻毫不在意,裡面的許多東西都是給他給對方買的零食和營養品,為的是把對方養胖一點,在他看來林黎還是太瘦了,這幅樣子讓他有些心疼。
  直接用自己的賬戶付了賬,戚柯沒讓對方插手,自己一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帶著林黎回到車上,過程中林黎幾次想要接手拿點什麼,都被對方以讓他養足精神回去做一頓大餐為由拒絕了,如此幾次,林黎覺得再爭執下去反倒是自己顯得有些矯情了,於是作罷。好在停車場也並不遠。戚柯坐到車上,一腳油門,兩人滿載而歸地回家。
  再次把車停在林黎的小區裡,無視了周圍無數好奇的眼光,戚柯像是宣示主權般,拎著袋子,帶著自家媳婦兒上樓了。好在戚柯常年堅持鍛煉,不然拿著這麼多東西爬樓還真有些吃不消,兩人吭哧吭哧地上了樓,林黎趕緊用指紋開了門,把戚柯這隻大尾巴狼放了進去。
  戚柯進門後,將東西放在餐桌上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站在屋中向四周環視了一圈,前幾次來的時候由於林黎的排斥,他都沒怎麼好好打量過對方住的這間屋子,現在自己被正大光明地放了進來,戚柯無端地在心裡萌生出了一種時來運轉的感覺,嘴角下意識地勾起,回過頭看見林黎正把買回來的東西分類運到廚房,趕忙將袖子捲起湊過去幫忙。
  林黎看著戚柯湊過來幫忙也沒阻止,只是告訴對方什麼東西應該放到哪裡,兩個人搭配起來幹活倒還有幾分和諧和默契,只不過,收拾到後來,林黎驚訝地發現,戚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買了一堆零食和營養品回來,自己在超市的時候為了避免與對方太過尷尬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挑選食材上了,也不知道買這麼多東西回來自己一個人要吃到什麼時候去……神色複雜地看了廚房中正分門別類地和各類蔬菜搏鬥的戚柯一眼,垂下眼繼續一言不發地將東西放好,接著也進了廚房。
  戚柯神情嚴肅地看著面前堆地滿滿地各類食材,彷彿想通過這種方式就能具體分辨出它們的名字,知道該怎麼處置它們。林黎到了廚房看到底就是這樣一幕,讓他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也是,一向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那需要在這種小事上費神,他只需要吃以及說出是否好吃就夠了,至於盤子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對他來說還真不重要,在現在這個飛速發展的時代,人們對於食物的需求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這在某種那個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悲哀。
  輕咳了一聲,林黎走上前,接替了戚柯的位置,將東西熟門熟路地擺放好,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回地輕聲說道:「你出去休息一下吧,我來處理就好,今天是你生日,別太勉強了。」
  戚柯怎麼可能出去,他今天到這裡來就是來追老婆的,兩個人在廚房這樣狹小的空間裡共事的大好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於是對著林黎綻放出一抹勾人的微笑:「沒事,我不累,我想在這幫幫你,順便也學學到底是怎麼做的,以後我也能做給你吃。」
  林黎聞言手中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繼續將生菜摘好,泡在水裡沖洗,雖然心裡滿不相信,但嘴上卻沒說出來,過了一會兒才無波無瀾地回答道:「隨便你吧。」
  戚柯一點沒被對方冷淡地語氣打垮,反而顯得饒有興趣的圍著灶台轉了幾圈,漂亮的桃花眼裡笑意滿滿地看著林黎問道:「那我可以幫你做些什麼呢?雖說我不會做飯,但給你打打下手還是沒問題的,我刀功不錯的。」說著看著林黎轉過來的臉顯得十分自信地眨眨眼睛。
  被戚柯臉上的笑容打敗,林黎呼吸一滯,隨即乾脆轉過頭不再看他,淡淡地指示道:「那你先把豆腐切塊,甜椒切丁、冬瓜切片吧。」
  「沒問題!」
  接著兩人都不再出聲,專心地幹著手上的活,但氣氛卻不尷尬,手和手之間時不時地碰撞,肩膀和肩膀間時不時地摩擦,都讓這個狹小的廚房氣氛升溫,隨著鍋中食物香味的溢出,顯出難得的溫馨。戚柯看著玻璃門上映出的兩個人並肩而立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麼和諧,彷彿之前的分手冷漠都是無稽之談,眼中不禁有些酸澀,轉過身溫柔注視著正低著頭專注地試著湯水味道的林黎,戚柯忍不禁在心裡想著,要是他們從未分開過,那麼這樣美好到讓自己心悸的場景是不是每天都會發生呢……
  不管怎麼說,這頓飯兩個人做的還算和諧,多了一個人幫忙,速度也有了極大地提升,很快6菜1湯便擺在了桌上。自打和戚柯分開,林黎也好久沒這麼用心的做過一頓飯了,看著桌上在燈光的照射下越發顯得精緻誘人的菜餚,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搖搖頭,甩去腦中的那些想法,林黎拿著碗筷走出了廚房。
  此時的戚柯也拿出了自己早上出門時就從家裡帶出的紅酒,瓶塞打開後,醇香濃厚的氣味散發了出來,一看就是年份不低的好酒,絕對價值不菲。林黎將餐具擺在桌上,看著對方將晶瑩剔透的液體緩緩倒入高腳杯中,動作優雅的像是童話中走出的王子,那張近乎完美的臉,散發出的迷人魅力彷彿比美酒更能讓人產生幾分醉意。
  兩人落座,戚柯看著桌上的飯菜,嚥下心中的酸澀,面帶笑容地舉杯與林黎相碰:「祝我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看著戚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林黎愣了一下,但也隨著對方的動作喝光了裡面的酒,但由於不常喝酒,放下酒杯後被酒精的味道刺激地皺了皺眉,輕咳幾聲。戚柯看著對方的舉動心裡覺得這樣的林黎也有幾分可愛,舉起酒杯再次替兩人將倒酒。
  喝過剛剛那杯後,兩人開始吃菜,林黎的手藝很好,戚柯許久未吃到對方做的菜,早就十分想念了,如今更是下箸如飛,但還是保持著自己從小養成的在用餐席間的優雅,整個吃飯的過程中也不忘與林黎說笑碰杯,兩人不知不覺中喝光了戚柯帶來的3瓶紅酒。
  此時的林黎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有些模糊,眼前似真非真的場景讓他感到一絲迷惑和無力,整個人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的菜一言不發,時不時地打上一個小小的酒嗝,白皙的臉上染著一絲紅暈,那雙充滿水汽的眼睛看得戚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壓抑著心裡的躁動,一口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
  起身坐到林黎身邊的椅子上,戚柯看著對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樣子,唇邊露出一抹稍顯無奈的笑,眼神裡卻滿是寵溺,他幾乎是近乎貪婪地看著對方現在這幅對自己毫不設防的樣子,只有這時他才能毫不掩飾地在對方面前宣示著他極強的佔有慾,伸出手把林黎頭上支楞起的一撮頭髮輕撫下去。
  林黎轉過頭看著戚柯,對於對方的這個舉動他眼神中露出一絲迷茫但卻沒有出聲阻止,就那麼靜靜地由著對方在自己的頭上動作著,乖巧的樣子看得戚柯心裡簡直要軟得化成一灘水,摸著手下柔軟的髮絲有些捨不得放手,又輕柔地在林黎頭上揉了幾下才將手拿下,看著對方看向自己那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神,心裡猛地一疼,那麼單純柔軟的一個人,自己當初是怎麼捨得把他狠狠拋開,將他最柔軟的真心踐踏的體無完膚,迫使他不得不築起厚厚的心牆將自己重重包裹在裡面,不敢再將自己真正的情緒向外洩露一絲一毫的呢?
  明明是自己最想保護,最珍視的一個人,他當時怎麼捨得……戚柯看著林黎嘴角含笑,眼裡卻漸漸模糊一片,感受著臉上似乎有液體劃過,戚柯伸出手在臉上重重抹了一把,心裡有些自嘲地想著,自己可能是醉了吧,不過要是能讓畫面一直定格在面前的青年重新對他露出那樣純淨信任的目光的那一幕,那就算是一醉不醒又何妨……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啦~~~
本來真的沒想把這段故事的戰線拉得這麼長,但是這種虐渣攻的場景是糰子君最喜歡的,一個沒忍住就剎不住車了……下一章一定寫完!!
不過還是心疼小黎啊,不過要相信,糰子君是親媽!恩!( ̄3 ̄)╭?~

  ☆、所謂生日加喝醉(下)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不被鎖!不被鎖!不被鎖!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盯著林黎的臉看了半天,看著對方微微犯困還打起了小哈欠的樣子戚柯才終於有些不捨地歎了口氣,起身打算抱人回到臥室睡覺。抱起林黎的那一刻,感受著對方輕飄飄的重量,戚柯皺了皺眉,看著懷中的人依舊拿著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神看著自己,忍不住低下頭在對方額頭印下輕輕地一吻,抱著人穩步向臥室走去。
  到了臥室,戚柯彎下腰想將人放進被裡,結果一直十分安靜聽話的林黎卻在此時掙扎起來不肯躺下,嘴裡不停嘟囔著:「不行,我還,嗝,還沒洗澡呢,身上,嗝,臭。」說完便要下床自己去浴室洗澡。
  看著林黎腳步虛浮,連下床都有些吃力的樣子,戚柯怎麼可能放心對方一個人進浴室洗澡,先不說對方家裡沒有浴缸不用擔心在裡面溺死的問題,但沖淋浴時摔倒也不是鬧著玩兒的啊!可是本來想要勸阻對方的話,在看到林黎眼中那種全然信任又帶著渴求的目光後全然被堵了回去,於是,戚柯只得長歎一聲,認命地將人重新抱起來,邁著長腿進了浴室。
  此時,戚柯不由得萬分後悔自己將對方灌醉這件事,實在是失誤中的大失誤啊!林黎要洗澡那就意味著要脫衣服……戚柯一想到對方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便忍不住鼻子發癢,自己已經素了太久了,這回這麼大的刺激,自己很有可能把持不住啊……
  為了不沾濕自己的衣服,戚柯只得也將衣服脫光,只不過,與林黎不同的是,他身上還留了一條黑色的子彈內褲,戚柯不住地在腦海中告誡自己,只是洗個澡而已,只有一會工夫,只要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他又不是清心寡慾的人,加上已經忍了這麼久,幾乎是在把對方扒光後的瞬間就有了反應,看著林黎白皙細膩的皮膚,全身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自己面前,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身、再往下是自己夢中經常夢到的那挺翹圓潤的臀|部……戚柯不禁在心裡長歎一聲,真是造孽啊!
  看著林黎懵懵懂懂地看著自己,不多時打了一個噴嚏,戚柯深呼吸幾次,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這才打開花灑,讓熱水打濕兩人的身體,熱氣不一會兒便使得浴室溫暖了起來,戚柯小心地幫林黎清洗著身體,這種照顧人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做,雖說還有些不熟練,但卻心滿意足,手下動作十分輕柔,像是在撫摸最易碎的瓷娃娃,盡他最大的努力讓林黎舒服。
  洗澡的過程中,戚柯雖說不能真的把人吃掉,但摸著愛人細膩光滑的皮膚,還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吃豆腐,尤其是在清洗小林黎的時候,更是細緻入微,於是乎,同樣是忍耐了許久的林黎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任由著小林黎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對著戚柯敬了禮。看到這個場景,本就忍得十分辛苦的戚柯更是險些鼻血長流,本來是想當一次正人君子,想著吃吃豆腐,佔佔便宜就算了的,可是面對此情此景,戚柯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做點什麼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即使不能做到最後一步,但想讓兩個人快樂也不是一件難事。
  舔了舔嘴唇,戚柯眼中的神色又深了幾分,渾身上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那種氣場在這間狹小的浴室裡更是格外清晰,讓林黎即使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也下意識的想要遠離對方,可是平時的林黎尚且不可能是戚柯的對手更何況在現在這種狀態之下,於是,戚柯輕而易舉的一手將人帶回身邊,在熱水的沖刷下,找到那兩片自己渴望已久的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他就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猛獸終於抓到自己心儀的獵物般,激烈的掠奪著,不給對方一絲喘息的機會,在熱氣的蒸騰下,戚柯更是變得有些無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絕不放開懷中的寶貝。
  最後,林黎被吻得透不過起來,原本就混沌一片的大腦更是無法思考,最後實在是難受的狠了,於是憑著本能在不斷洗刷自己口腔的物體上狠狠一咬,「嘶」的一聲抽氣聲後,感受著對方終於放開了自己,林黎滿意地大口呼吸著,但是兩條腿卻軟的站不住,只得閉著眼靠在面前的人身上,任由著對方有力的胳膊箍著自己的腰身幫助自己站穩。
  戚柯在吻得投入忘我之際被林黎突如其來地一咬,頓時就感受到了一絲血腥味以及自己舌尖上傳來的痛感,看著癱軟在自己懷裡的人,戚柯舔了舔自己染血的嘴唇,在懷裡人的肩膀上輕輕磨了磨牙,接著伸出手准卻無誤地握住了變得更加堅|挺的小林黎,輕輕地上下動作著。林黎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到,有些不安的掙扎起來,但還是沒能睜開眼睛,戚柯左手放在對方背上,上下輕撫安慰著,右手動作不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最後,忍耐許久的小林黎終於在戚柯手上繳了械,軟了下來,與此同時,林黎也在到達最高點的時候在戚柯耳邊短促的呻|吟了出來,害得對方險些把持不住,還什麼都沒做就先交代了。
  看到林黎舒服了,戚柯在花灑下衝掉了手上的粘液,一隻手乾淨利落地脫掉了身上最後的一塊布,右手握著自己的小戚柯不停地蹭著小林黎,剛剛才發|洩過的小林黎經不起刺激,沒過多久便又顫顫巍巍的重新站了起來,與小戚柯對峙著。
  林黎靠在對方懷裡,被身下的異樣感弄的不住哼唧著,貼著戚柯的耳朵反倒為他增添了一份別樣的興奮感,一隻手將它們緊握在一起,不住地上下摩擦著,戚柯忍不住仰起頭,在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其實在他心裡,重新將林黎擁在懷裡的心理上的快|感已經超越了生理,不停地在對方耳後和肩膀上細細地親吻著,不多時,兩人在戚柯明顯的一個加速後一同登上了頂峰,肌膚緊密相貼在一起,熱水沖刷著身上的汗水,這種久違的感覺讓戚柯都沉浸在餘韻中久久不能回神,而林黎在醉酒後又被迫出來了兩次早就筋疲力盡了,此時更是伏在戚柯肩膀上,將全部的重量倚在對方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戚柯回過神來,感受著身上的人平穩的呼吸,害怕耽誤的久了會害對方生病,林黎身體本來就不好,戚柯不禁有些懊惱剛剛的衝動,於是趕緊關了花灑,仔細地將對方擦乾,又打橫將人抱了出去,親手為人穿上睡衣,自己倒是只穿了一條內褲,抱著人一同進到被裡,看著那熟悉的眉眼,心裡滿足的不行,即使明早醒來林黎全然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也無所謂,自己早晚會讓對方再次心甘情願的接納自己的。戚柯在懷裡人的唇上再次輕輕地印上一吻,抱著人滿足地合上了眼,臨睡前心想著,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第二天,林黎無力地睜開眼,覺得眼皮好似有千斤重,而且伴隨著意識的回籠,頭也疼的不像話,皺了皺眉,林黎抬手想要按摩自己的額角,結果發現自己彷彿被什麼禁錮住,動作起來十分困難,使勁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終於清晰起來,同時,林黎也驚悚地發現,自己居然被戚柯抱在懷裡一起睡了一晚!!!
  林黎慢慢消化著這個事實,對方身上幾乎沒穿什麼,但好在自己倒是穿的嚴嚴實實,可是自己身上的睡衣……他記得昨晚在失去意識前自己穿的應該不是這身……難道說,昨晚是戚柯為自己換的衣服……想到這裡,林黎臉上有些泛紅,心裡也有些懊惱,自己昨晚怎麼能喝的那麼多,以至於現在腦海裡過於昨晚的記憶彷彿是被人刪除了般只能朦朦朧朧地抓住幾個片段,但卻並不清晰,甚至連不成一個完整的段落。
  只記得昨晚好像是對方幫自己洗了澡……但具體的過程卻想不起來了,自己身後沒有異樣的感覺這讓林黎暫時放下心來,神色複雜地看了依舊閉著雙眼,呼吸綿長的戚柯一眼,看來對方還算是堅守住了底線,不然自己之後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其實早在林黎醒來之前戚柯便已經盯著對方的臉看了半天了,直到發現林黎的睫毛微微抖動,像是要醒過來後才又閉上眼睛裝睡的,為的就是再多抱對方一會兒,佔佔便宜,而且他也想看看對方醒來後面對此情此景會作何反應,戚柯私心裡覺得應該會很有趣。
  果然,林黎此時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怎麼從現在的情形裡脫身才會不那麼尷尬,他不敢想自己喝醉以後都做了些什麼,只希望不要在戚柯面前做些太過出格的舉動才好,不然以後也真是沒有臉再面對對方了。他輕輕地移開戚柯搭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接著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看著戚柯毫無防備的睡顏以及由於自己的動作而露出的大片結實的胸膛又有些紅了臉,迅速轉過頭去,為對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下床進了浴室洗漱。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戚柯便睜開了眼睛,眼底清明一片,感受著懷裡還殘留的溫度,臉上有些懷念的一笑,接著閉眼吸了口氣,也翻身起床,換上昨晚換下的衣物,去廚房為林黎和自己準備早飯。
  等到林黎從浴室裡出來後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戚柯的身影,疑惑之際聽到外面傳來聲響,走出去,發現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戚柯準備好的早飯,而戚柯本人還在廚房裡,身上穿著林黎家裡印著小熊維尼的黃色圍裙,那件圍裙穿在戚柯高大的身材上顯得有些滑稽配著那張此時正明媚的極其賞心悅目的臉倒是意外地毫無違和感。看到這個情形,林黎感覺自己之前在浴室做的那些思想建設和絞盡腦汁相出的那些開場白全都排不上用場,只見戚柯手裡端著白粥,面帶笑意地從廚房走了出來,將兩碗粥放在桌上,配著其他的爽口小菜讓人很有食慾。
  「你洗漱好了,快坐下吃飯吧,你昨天喝的有些多,今早吃些清淡的吧。」說著將筷子遞到林黎手上。
  「謝、謝謝。」林黎愣愣地結果筷子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看著林黎坐在餐桌前埋頭喝粥的樣子,戚柯嘴角一揚,摘下身上的圍裙柔聲說道:「你先吃,我去洗個澡就回來。」看著對方只是默默地點點頭,戚柯知道林黎這是還在害羞,於是也不勉強,轉身進了浴室。
  這邊林黎在聽到浴室的門關上的一剎那便像是失了力氣般,無力地倒在桌上,看著熱氣騰騰的白粥以及各種小菜,心情極其複雜,已經說不上來自己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什麼想法,戚柯現在對自己這麼好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真的想要和自己重新在一起嗎?但自己已經不會再傻傻地相信對方會永遠對自己這麼好了,應該只是又是一時新鮮吧,過一段時間就會膩了,他知道的,所以還是不要抱太多幻想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已經體驗過一次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了,不是嗎……
  不多時,戚柯從浴室出來,身上穿著浴袍,但明顯的有些不合身,但他卻毫不在意,坐到林黎對面,開始和他一同吃早飯,兩個人都十分默契的閉口不提昨晚發生了什麼。用過早飯後,戚柯知道自己沒什麼理由再留下去了,況且也不能把林黎逼得太緊,他有耐心慢慢來,於是換回自己的衣服,灑脫的與對方告別,臨走前戚柯在門外誠懇地說道:「昨天是我有史以來過得最開心生日,謝謝你。」
  林黎聞言愣了一下,搖搖頭道:「我沒做什麼,也沒給你準備什麼禮物。」說到這,林黎神色黯了一下,隨即又正視著對方的眼睛,誠懇道:「反倒是我要謝謝你買了那麼多東西給我,謝謝。」戚柯被對方的反應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就那麼愣愣地看著林黎漆黑如墨的瞳孔,裡面的真摯誠懇又讓他心裡一疼。
  林黎被戚柯盯地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看著對方黑色風衣上的扣子不語,此時戚柯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勉強找回聲音,盡力平穩地問道:「沒什麼,那遊戲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林黎知道這種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想了想,答道:「明後天吧,這兩天想在家裡休息、整理一下。」戚柯聞言點點頭:「好的,那我們遊戲見,我走了。」說著朝著林黎揮了下手,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捨,轉身離開。
  林黎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在心裡輕輕說著:「再見……」
  

  ☆、所謂現實加告白

  
  戚柯當天便在斐易的小公寓裡住了下來,白博那邊打過幾次電話過來約斐易出去玩,結果全被斐易吞吞吐吐地推掉了,終於,再次被拒絕的白博氣急敗壞地嚷道:「喂!斐小易,你搞什麼!以前你也沒這麼拒絕過老子啊!最近怎麼了,難不成是家裡藏人了?」
  斐易:「……」這個烏鴉嘴!!!
  「喂,斐小易,你說句話啊!不是吧,難道被老子說中了?!嘖嘖嘖,這要是被你在遊戲裡的那個王爺知道了,那就好玩兒了!哈哈哈……」
  「那個,現在在我家的……就是他。」斐易有氣無力地答道,說著偷偷看了一眼正在自家沙發上用光腦看著財經新聞的展冽。電話那邊的咆哮帝白博隨著斐易的這句話陷入了沉默,在斐易不確定對方是否已經掛斷的時候,聽筒裡猛地傳出了石破天驚的一聲吼:「我靠!這也可以!」
  斐易一個措手不及,被白博的聲音震得耳朵差點報廢掉,趕緊把電話遠遠拿離自己的耳朵,於是,白博的大嗓門響徹了整間屋子:「那個人居然真追到你家去了,我去,真人看起來怎麼樣,斐小易你別怕,要是他敢欺負你,哥哥我去替你出頭,把他打成豬頭!」看著沙發上的展冽緩緩回過頭,面若冰霜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
  斐易:「……」你死定了,自求多福吧……
  於是,在斐易一再向對方保證自己很好,絕對沒有被脅迫也沒有被欺負,又匆匆安撫了對方幾句後,才成功地掛斷了白博的電話,一邊腹誹著對方真是越來越像老媽子了,一邊回過頭悻悻地看著展冽的背影,撓撓頭走過去,想要安撫對方幾句。結果剛剛靠近沙發,便被展冽一把拉住手腕,一用力,抱在了自己懷裡。
  斐易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態靠坐在展冽身上,即使在遊戲裡兩個人已經親親摸摸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在現實中做這些舉動斐易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彆扭,掙扎著在展冽身上扭動了幾下,想要從男人的腿上下來,但卻毫無懸念地被鎮壓了下來,展冽身體力行地讓他體會到什麼叫做實力的差距。在掙扎了幾下後,斐易無意中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的變化,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正不安分地頂在自己的大腿上,耳邊也傳來男人有些黯啞的聲音:「再這麼勾引我,我就不會忍下去了,你知道這些天每天看著你卻不能吃,我忍的多辛苦嗎?」說著便開始在斐易白皙的脖頸上細細地啃咬著磨著牙,明明表情上沒有一絲變化,但那種好似有些委屈的語氣,卻弄的斐易瞬間紅了一張臉,僵在那裡不敢再移動分毫。
  雖說在遊戲裡兩人幾乎是夜夜笙歌不知疲倦,但在現實裡,他還真沒做好心理準備,一想到男人那裡的尺寸,以及這幾天看向自己的眼神,斐易毫不懷疑會被撕裂然後拆吞入腹的。嚥了嚥口水,斐易心想著,還是再拖幾天吧……晚死總比早死好,畢竟現實中的自己是有痛感的啊!第一次的話,會被疼死的吧……
  紅著臉推開了還在自己身上作祟的男人,斐易有些氣息不穩地看著對方俊逸的臉出聲問道:「我們回到現實裡也有幾天了,遊戲那邊,你作為王爺消失那麼多天沒問題嗎?要不我們抓緊時間回去吧。」展冽心情不錯地看著懷裡的青年,斐易此時一張臉泛著紅暈,眼裡帶著水汽,正波光粼粼地看著自己,不由得讓他只想把對方壓在身下好好欺負疼愛一下,只不過他知道小傢伙還沒準備好,雖說在遊戲裡對方一向十分活潑開放,時而任性的模樣十分討人喜歡,但在現實裡,那種時常帶有一絲羞澀的樣子讓對方看起來更加可口,想到這裡展冽眸色暗了暗,還是不能人逼得太緊了,想必小傢伙急著回遊戲也是因為對於兩人在現實裡相處有些不習慣吧,既然這樣,就更不能回遊戲了,不習慣的話,慢慢習慣就好了,反正對方早晚也要習慣有自己陪在身邊的日子,因為這一輩子自己都不會放手的。
  於是,展冽握著斐易的一隻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說道:「遊戲那邊不著急,管家和殘陽似火會處理好一切的,你要是覺得在家裡呆著無聊,我們就出去走走吧。」看著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透出的溫柔寵溺,斐易覺得自己沒辦法拒絕對方的任何請求,下意識地點點頭,看著展冽好像很是高興地在自己的嘴角上輕吻了一下,接著拉著自己起身,回臥室換衣服。在對方帶著薄繭的大手握著自己向前走時,斐易恍惚中想著,這就是喜歡吧,因為喜歡對方,所以沒辦法拒絕對方任何事情,即使前方是萬丈深淵,只要對方一個眼神,自己也會義無反顧、毫不猶豫。
  想通了這一點,斐易看向展冽的眼神中終於透出了一絲清明,這兩天一直思考著的事情也有了確切的答案。
  時間轉到昨天晚上,斐易吃了粥精神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飯後身上蓋著毯子和展冽一起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卡虎則被趕去收拾廚房,雖說對此卡虎拚命表示抗議過,作為一個熱愛主人的機器人管家,自己都好久沒有見到自家主人了,這種時候當然是應該和主人好好親熱一下了,怎麼可以自己孤孤單單的去打掃呢!於是,卡虎充分地醞釀了一下情緒想要傾訴一下自己的相思之情,嗯,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結果剛想開口時,看到斐易身後的那個危險的男人一個凜冽的眼神掃了過來……卡虎立刻旋轉著自己的無敵小轉盤飛奔到廚房去了,給二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於是,兩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展冽剛剛削好的水果一邊看著電視,留卡虎一機器人在廚房可憐兮兮地轉著圈圈,廚房都收拾完了,可是自己不敢出去怎麼辦!嗚嗚嗚,自家主人找了一個好可怕的男盆友啊!自己以後一定沒有好日子過了!!!
  可是,他不知道此時的客廳裡,兩人之前的氣氛十分微妙。展冽看著斐易盯著電視,被裡面的節目逗得開懷大笑的側臉,那種單純直接的快樂彷彿能直接打動到自己的心,讓人想永遠守護下去,但是,關於自己的事情,斐易必須要知道。展冽不知道對方聽後會不會接受自己,但他必須要快刀斬亂麻,畢竟時間拖得越久便越不利。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就像當初,看上了對方便立即將人綁到了身邊一樣,他的作風一向都是果斷決絕。
  於是,斐易在當晚便得知了有關展冽家世的全部情況,當時的他只覺得震驚到無以復加,以往只是在電視劇的才能看到的情節以及人物居然就在自己身邊!他以前便想著展冽的身份絕對不會簡單,也猜想過對方可能是什麼名流顯貴,這也是他不想從遊戲裡走出來的原因之一,因為他覺得一旦走出了遊戲,他與對方將有著極大地差距,也許就是天壤之別,很有可能他們都將不會在現實裡見面,所以當他看到展冽居然出現在自己家裡時,心裡的喜悅其實是難以言表的,結果剛剛興奮了這麼一會兒,對方便又給自己扔下了這麼一枚重磅炸彈,黑道太子爺神馬的,弄的他腦子裡暈暈乎乎,心裡一群小神獸排著隊歡快地飛奔而過!
  斐易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再睜開眼,會不會發現這都是自己的一場夢,其實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呢?但是,展冽接下來的舉動打消了他的疑慮。
  那個在斐易眼中彷彿永遠不會迷惘、不會害怕的男人,此時一把將還處於震驚中的他抱在懷裡,將斐易的頭埋進自己的心口處,輕聲說著:「你不用怕,只要你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便會盡我所能去保護你的,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其餘的不都不用想也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斐易的臉靠著對方的心口,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對方每句話而傳來的震動,男人雖說在嘴上說著要自己不用怕,但對方此時的心卻跳的飛快,斐易聞著對方身上清爽好聞的氣味,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把他嚇了一跳,難道男人在害怕?!
  由於太過震驚,以及白天在浴室泡了半天的後遺症,斐易表示自己需要時間消化一下這個事實,再加上他確實也乏了,展冽也沒強迫他一定要給自己個說法,而是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放他回去睡了。回到臥室,斐易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像一隻毛毛蟲般在被裡不停蠕動著,心裡亂成一團,他的確是喜歡展冽的,這點他自己清楚,無論是對方極具男人味的外表還是霸道中透著溫柔的內在都讓他心動,原本他是擔心自己配不上對方,可現在……斐易煩躁地又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兒,最後在不知不覺中,裹著被子,四仰八叉的睡了過去。
  斐易睡熟後,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展冽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床上人的睡姿,不由得在嘴角掛上了一抹無奈的笑,輕輕地將人從和被子糾纏在一起的狀態中解放出來,小心地為其掖了掖被角,在斐易的嘴角落下一吻,轉身走出了臥室,回到客廳點燃一支煙。可憐吧唧的卡虎這時候才被展冽從廚房赦免來到客廳……淨化空氣!展冽知道斐易是不抽煙的,也不喜歡煙味。
  正努力把煙都吸走的卡虎:「……」就會欺負機器人!你妹喲!
  後半夜時,斐易迷迷糊糊地起來想去洗手間,張嘴打了個哈欠,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腦袋恢復了一點清明,結果斐易驚訝地透過門縫發現客廳的燈居然還亮著,小心翼翼地把門拉開一條縫隙,斐易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吸著煙的展冽,男人的背影十分挺拔,但在此時卻透出了一種無形的孤單,身邊的煙灰缸內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煙頭,斐易的心裡頓時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般有些說不出的難受,輕輕將門關上,進了臥室內的洗手間,再出來時,斐易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卡虎:「主人,你難道沒有看到在一旁被欺負的很慘的人家嗎!!嗚嗚嗚,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於是,此時跟著展冽進了臥室準備換衣服出門的斐易,看著對方正背對著自己在衣櫃裡翻找的身影,深吸了口氣,幾步上前,從展冽身後抱住對方的腰身,把臉貼在男人寬厚結實的背上,臉上有些發燙,但嘴裡卻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說道:「展冽,我喜歡你,昨晚我聽了你的話其實心裡只是震驚,但卻從沒有過害怕,因為有你在身邊我就會覺得十分安心,那種感覺就像是就算天塌了,但只要有你在身邊我都不會怕,因為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所以,你聽好了,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們……在一起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斐小易終於告白了,夫夫生活越來越和諧了有木有!對此糰子君表示很欣慰!
這章是昨天碼出來的,今天想寫兩個人在現實裡甜蜜蜜的幸福生活,大家是比較喜歡現實呢?還是遊戲呢?糰子君在想接下來的發展走向~~
不過大家發現了吧,糰子君果然是親媽思密達,最後送上麼麼噠( ̄3 ̄)╭?~

  ☆、所謂約會加纏綣

  
  展冽感受著身後的人靠在自己後背的臉上灼人的溫度一如他此時的內心,簡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驚喜地無以復加,好似他這輩子從來沒這麼欣喜過,心裡被某種情緒填的滿滿的,那種喜悅與幸福簡直像是要溢出來。
  猛地轉過身,將斐易抱在懷裡,看著面前的人溫順地用雙手環著自己的腰,臉上佈滿紅暈顯然是害羞的不行,但兩隻眼睛卻不閃不躲,滿是真摯與愛意地看著自己,這樣的斐易看得展冽心口一熱,俯下身,宛如暴風驟雨般吸允著對方的嘴唇,舔舐著對方口腔裡的每一寸,那種急切與熱烈彷彿像是想將人拆吞入腹,讓斐易頭一次如此強烈地感受到了展冽對自己不加掩飾的佔有慾,心裡也感受到了濃濃的幸福感,小心翼翼地回應著對方。
  直到斐易兩腳發軟,渾身無力馬上就要不能呼吸時,展冽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他。看著青年紅腫的唇瓣泛著一層光澤,像是蜜桃般誘人,展冽忍不住又湊上去輕啄了一口,將人抱在懷裡幫其站穩,一邊輕撫著對方柔軟的髮絲,一邊用黯啞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輕聲說道:「相信我,我發誓不會讓你後悔的。」在斐易頭上輕吻了一下,接著有些戲謔地說道:「寶貝,今天本來是想帶你出去玩的,不過現在我真想就和你兩個人在家裡呆上一天,哪都不去。」說著湊到斐易耳邊,輕聲道:「好好地疼愛你。」
  斐易本來被親的有些缺氧,靠在展冽身上大口吸氣調整著呼吸,結果這口氣還沒喘勻,就聽到對方的調侃,當即撲稜稜地推開展冽,瞪了他一眼,在其身後的衣櫃裡隨便抓了一身便衝進了浴室,將自己反鎖在裡面,嘴裡喊著:「不要,我要出門!」
  這邊被推開的展冽也不生氣,他還是很喜歡斐易像只小野貓似的對自己時不時的使下小性子的,在他眼裡,這是兩人在一起的一種情趣,也是對方信任並倚靠自己的一種證明。勾起嘴角淡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浴室緊閉的門,展冽轉身出去,拿起手機,給自家老爺子打了個電話,簡單扼要的闡述了一下自己已經將老婆追到手的事後便直奔本次打電話的主旨——他要在外面待幾天陪老婆,公司的事一律不要找他!
  展父這邊雖說被自家兒子漠然的語氣氣的牙癢癢,但是看在這個一直不讓自己省心的臭小子居然真的解決了自己終身大事得份上,倒也格外寬容,特批了他幾天清閒日子,最後剛想再問問自己的兒媳婦是個什麼樣的人時,聽到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一個有些軟糯的聲音「我準備好了,怎麼,你有事了嗎?」結果自己那一向冷冰冰的兒子回答對方的聲音立刻變成了自己從未聽過的溫柔「沒事,我這就來,外面還是有些冷,再多穿點吧。」
  展父聽得嘴角抽了一抽,剛想再說兩句,便聽到電話那邊的展冽用又恢復了以往冷漠的聲音快速地說了一句「掛了。」之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展父氣得直磨牙,恨不得現在就將自己那個逆子抓回來教訓一頓,但看在終於有個人能制得住他的份上決定還是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計較。靠在寬大舒適的老闆椅上,展父眼裡精光一閃,心裡暗自謀劃著什麼時候親自去見一見那個把自己狼一樣的兒子僅僅套牢的青年。
  展冽掛斷了和自己老爹的通話,回過頭看向斐易,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幾步走到對方身邊,將人帶到自己懷裡,在頭頂輕吻了一下,道:「走吧,帶你出去透透氣。」兩人相伴出了門,在客廳角落裡默默探出頭的卡虎:「主人……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嗎/(ㄒoㄒ)/~~」
  斐易坐上了展冽開來的懸浮汽車,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象,心裡感慨著,果然有錢就是好!開的這麼快還這麼穩,估計自己攢一輩子的錢也未必夠買這輛車的一個發動機……
  展冽看著身邊的斐易低頭不語,臉上的表情卻變化多端,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伸出右手,揉了下對方的頭髮。斐易的髮絲柔軟摸起來手感極好,深受展冽的喜愛,於是他這兩天便養成了隨時都想上去摸幾把的習慣。斐易直到腦袋被展冽按住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眼神有些無辜和疑惑地看向對方,看著對方刀削般俊逸的側臉,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不說話,一個人低頭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啊,只是覺得要不是沾了你的光,我可能這輩子都坐不上這麼好的車,你說我算不算嫁入豪門啊?」
  展冽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低笑了兩聲,語氣裡也帶著笑意地回答道:「當然,只要你喜歡無論什麼我都會給你的。」
  斐易聽後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語氣輕快地調侃道:「喲,真的?那我真是賺大了,不過最值錢的已經在我身邊了,其他的我也就無所謂了。」接著又自言自語道:「我將來要是寫本書,名字叫做『教你如何嫁入豪門』拿我自己舉例,一定會暢銷的吧,到時候一定能賺不少錢。」說著自己把自己逗樂了,又自顧自地笑起來。展冽看著身邊的青年展顏的樣子,眼神變得溫柔,心也柔軟下來,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真好。
  車子開了沒有多久便停在了一個院落門口,院子坐落的地點十分隱蔽,周圍沒有其他商家,四周難得的十分靜謐。而且在這種時代,院落門口居然還種著兩棵高聳的白楊樹,看得斐易驚奇不已。兩人下了車,一旁的侍者早就很有眼力地幾步上前,深鞠一躬,將兩人迎了進去。斐易從未受過這種待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倒是展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長臂一揮將人帶進懷裡,摟著斐易的腰,隨著侍者走了進去。
  走進店內,斐易更為驚訝地看著周圍的佈局,原來這個不起眼的院落居然是一家飯店,大廳內古香古色的佈置,紅木桌椅、青瓷花瓶、甚至還有小的假山流水,這些都彷彿讓他又置身於遊戲當中。另外每個桌子附近都設有一架小的屏風用來格擋,為顧客保留隱私,大廳內放置了不少綠植,讓人看了就心情舒暢。展冽帶人一路向裡面走去,熟門熟路的樣子讓斐易知道對方肯定是這裡的熟客。
  不多時,前方帶路的侍者停下腳步,推開了一扇雕花木門,依舊一躬身,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將兩人迎進屋內,屋中的佈局也是精妙,正中央是一張大的黃梨木桌,桌子的一旁架著一張古琴,讓斐易想到他在遊戲裡用的那張,想起之前自己用它和微雨淋漓起飛狗跳地打怪和治療的場景,不由得噗哧一笑。另一邊也是一架屏風,只不過比起外面的要大上許多,上面畫著古時街道上熱鬧喧嘩的場景,商販們有的背著貨物走街串巷,有的在原地擺攤手舉貨物與路人攀談,街上川流不息,熱鬧非凡,斐易看著畫上的人每一個的穿戴都不相同,畫工細緻入微,當真也是令人佩服。
  這時,之前的侍者走入屏風後面,再出來時,手裡拿著兩套古代的衣物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說道:「請二位貴賓更衣。」斐易看著對方手中的兩套衣物,有些傻眼,那就是自己和展冽在遊戲裡經常穿的樣式啊,簡直是一模一樣!自己從沒想過,居然在現實裡還可以穿著它們,這不用說,肯定是展冽的手筆。
  斐易回過頭看著正滿眼溫柔地看向自己的展冽,心裡一陣激盪,低下頭,從侍者手中拿起自己的那一套。隨即展冽也伸手接過了屬於自己的那套衣物,侍者見狀便退出了屋內,輕輕將門關上,給二人足夠的空間來更衣。斐易拿著手中的青色長袍以及藏藍色繡著金絲的腰帶,紅著臉走到屏風後去了,走時還不忘朝著展冽說道:「我去屏風後面換衣服,你不許跟過來。」說著趕忙七手八腳的換了起來,畢竟斐易在遊戲裡都是自己穿衣,所以現在倒也算得上是手法熟練,不一會兒便穿戴好了。看著屏風後面擺放的銅鏡內自己的身影,除了頭髮長度與遊戲中的自己不同以外,其他的看起來簡直就是緋衣不勝雪別無二般。
  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從屏風後出來,斐易看著前方男人的背影,猛地愣住,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玄色衣袍、赤金腰帶,背影俊逸挺拔,散發出的威壓氣勢令人望而生畏,斐易心想著,男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只需一個背影就會給人不可名狀的安全感讓他全心全意的信賴。展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過身來,斐易看著那張硬朗俊逸的臉配上這身衣服心裡一蕩,不可抑制的脫口而出:「王爺……」
  展冽聞言嘴角微微勾起,深邃的目光直視斐易,彷彿要把人內心深處的想法全部看穿,他緩緩上前,微低著頭看著身前的人,左手輕撫對方的頭髮,右手環住其腰身,用低沉的嗓音在對方耳邊說道:「記住,無論是遊戲還是現實,你都是我的。」
  斐易原本被展冽身上的男人氣息迷得有些蕩漾,腦袋一時間不能運作,只能有些迷離地看著對方,可聽完對方這句話後,剛剛罷工的大腦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瞬間明白了今天男人帶他來這裡,又為兩人準備和遊戲中相同衣服的意圖了,他是想告訴自己,冽冽習風就是展冽,展冽就是冽冽習風,他自始至終喜歡過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想到這裡,斐易笑著踮起腳,在現實中頭一次主動吻住了對方的唇瓣,展冽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抓回主動權全心全意地親吻懷裡的青年。與之前狂風暴雨般的吻不同,這個吻充滿了柔情蜜意,兩人輕柔輾轉,感受著彼此濃烈的愛意。
  一吻完畢,斐易靠在展冽寬厚的胸膛上,聽著對方微微加速的心跳聲,心裡既甜蜜又有些好笑,沒想到男人竟會吃自己遊戲中人物的醋,這樣一個冷峻的男人,居然還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但就連這樣的一面也讓自己喜歡到不行。不過這些話自己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不然……斐易心想,對方要是惱羞成怒的話,最後吃虧的一定還是自己!默默地在腦海中腦補了一下對方手持小皮鞭,讓自己張開腿在床上趴好的場景,斐易默默地抖了一下,有些事還是放在心裡就好,果然還是保命比較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最近忙的不要不要的……每天晚上回寢室都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彈/(ㄒoㄒ)/~~
下一章還一個字都木有寫呢,希望小天使們能給點鼓勵,麼麼噠(*  ̄3)(ε ̄ *)

  ☆、所謂突然加襲擊

  
  吃過飯後,兩人又換回了原本來時所穿的衣物,在侍者的引領下出了院子,斐易驚訝的發現,他們出去時走的路和來時的竟然不是同一條,這次他們路過了許多外部結構看起來和自己剛剛呆的那間幾乎相同的屋子,只不過,展冽告訴他,裡面的構造是完全不同的,每個屋子都有自己的風格,用來滿足不同顧客的需求。對此斐易嘖嘖稱奇,對這家飯店以及飯店的主人更加好奇。
  兩人隨著侍者來到院子後身的,原來院子前面是供個人吃飯的飯廳,後面則被修建成了休閒的花園,園中景色甚是優美,但斐易環顧四周卻沒發現半個人影,不免有些疑惑。一直在前方引路的侍者見狀,了然一笑,聲音輕柔恭敬地解釋道:「後面是屬於我家老闆的私人所屬地,一般人是不會被允許進入的。」說著看了一眼在斐易身邊,用手環著對方腰身的展冽,又繼續對斐易道:「只不過展先生與老闆是故交,這才可以經過這裡的。」
  斐易聽後驚訝地看了展冽一眼,他本以為對方就只是這裡的熟客而已,加上他背後的身份才能讓人高看一眼,但沒想到,他居然是這裡的老闆的朋友……不對,男人居然會有朋友!而且還開了一家這樣別具一格的飯店!斐易不由得對這家店的老闆更為好奇了,心裡暗暗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一下。
  說話間,三人到了院子的側門前,侍者為二人推開門,展冽的懸浮轎車已經被停在門外,斐易不由得又在心裡感慨這裡的人真的是好周到啊!兩人上了車,斐易被剛剛那家店的老闆引起了極大地好奇,上車後滿臉的求知慾,巴巴地看著正在開車,依舊面無表情的展冽。
  展冽感受到身邊人灼熱的目光,側過頭看了對方一眼,看著斐易小狗一般的眼神,心裡覺得有些好笑,抬起右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對方的頭髮,手中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也忍不住變得柔軟,不等斐易發問便開口說道:「那家店的老闆是我爸拜把兄弟的兒子,和我是從小玩到大的,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所以沒有繼承家裡公司的壓力。」斐易覺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展冽說這句話時聲音低沉了幾分,雖說旁人可能聽不太出來,但他還是覺得男人彷彿對此有著森森的怨念……
  「他從小就一直喜歡古代的東西,所以開了這個飯店當做消遣,當初我也有出資,所以算是股東了。」展冽說完看了眼聽得一臉恍然大悟狀的斐易一眼,嘴角帶上一絲笑意道:「下次介紹你們認識,他這個人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是人沒問題。」
  斐易聽後點點頭,想著展冽這是把自己逐漸拉進他的交際圈子了吧,這麼想著心裡十分高興,但同時也在苦惱,自己能夠把對方介紹給誰呢?自己的朋友……好像只有一個白博……好吧,他們已經認識了……
  接下來,兩個人開始談論一些瑣碎的小事,氣氛溫馨而又和諧。
  晚上,展冽看著洗過澡出來的斐易,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欲|望,面色深沉如水,但眼裡卻像是蘊藏了兩團烈火,看得斐易原本洗過澡後有些緋紅的臉又染上了一層紅暈,穿著睡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低著頭不敢與對方對視。剛剛在浴室洗澡時他也不是沒想過兩人之間一會兒會發生些什麼,但是面對男人這樣不加掩飾的熾熱眼神,斐易心裡還是忐忑不已,羞赫地盯著地面,嘴裡小聲地提醒道:「我、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說著就想越過男人,向臥室走去。
  結果,剛剛走到展冽身邊,便不出所料地被其一把拉住,猝不及防地被吻住了雙唇,男人的吻恢復了以往的強烈熾熱,身體的熱度彷彿要將其灼傷,斐易在男人的主導下,只能順從地靠在展冽懷裡,雙手下意識地環住對方的脖頸,也有些忘我的小心回應著。等到一吻完畢,斐易已經是連站都站不穩,脖子上都染上了一層粉紅,這幅畫面看在展冽眼裡,無疑更具有殺傷力。
  眸色又暗了一層,展冽沒想今晚就將人吃掉,他看得出對方的緊張,所以在斐易準備好之前,他都不想逼得太緊。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了,深吸了口氣,展冽又在對方的唇上狠狠親了一下,轉身快步進了浴室,他需要衝個涼水澡平復一下太過燥熱的身體。斐易紅著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彷彿還留有的對方的溫度,想著對方剛剛湊過來時頂在自己腿上的那硬邦邦的東西,心裡不由得有一絲感動,男人願意為了他忍耐到這種程度,既然這樣,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盡快做好準備,也為對方考慮一下呢……
  等展冽衝過澡從浴室出來時,斐易已經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了。展冽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身邊的人睡得不算安穩,本能地朝著自己身邊的熱源湊了過去,下意識地拱進展冽的懷裡,聞著對方身上令人熟悉的氣味,為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安心地睡了過去。展冽抱緊懷中的青年,在對方額上印上一吻,總是含著冷漠的雙眼如今卻滿是柔情,抱著青年柔韌腰身的手臂又緊了緊,展冽閉上眼,聞著對方清爽的髮香,也逐漸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展冽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他一向警覺,從睡眠到清醒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展冽眉頭輕皺,快速地接通,看著身邊只是呢喃兩聲就又繼續睡了過去額斐易,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臥室外開始通話。
  「這麼早找我什麼事,不是說好這幾天任何事都不要找我嗎?」展冽剛起床,聲音帶著一些黯啞,隱含著怒氣,聽起來有著說不出的寒意,要是一般人,很有可能被嚇得活不出話來,但只可惜,電話那邊的偏偏是為數不多的不感到害怕的人中的一個。
  「喲,怎麼,壞了你的好事嗎?我當初是說一般情況下,可是這回事情有些嚴重,你先回公司再細說吧。」展父的嗓音中透著說不出的凝重和威嚴。
  展冽聽後,眉頭緊皺了起來,低聲說了句「知道了」便極其不爽地掛斷了電話,回到臥室,看著睡得正香的斐易,心情稍好了一些,在對方白皙的臉上吻了吻,轉身進浴室洗漱。從浴室出來後,展冽先是將青年的早飯準備好,交代被遺忘許久的卡虎等斐易起床後熱給他吃,又沉聲囑咐這個自己極度不放心的二貨機器人不許吵到斐易休息,看著卡虎戰戰兢兢點頭的樣子,才在斐易床頭留下字條,出了門。
  看著那個可怕的男人終於走了,卡虎心裡頓時湧出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喜悅感,但等他想把自家主人叫起來好好慶祝一下的時候,想起了那個壞人臨走時的囑咐以及那極度危險的眼神,不禁抖了一抖,自己還是等著主人自然醒吧……嗚嗚嗚,就會威脅機器人,凸!
  這邊展冽出了門,那邊展宅內,展父算好時間,對著遠在公司的秘書做好了交代,無論如何也要拖住自己兒子至少2小時,不然就取消年終獎!秘書先生欲哭無淚,覺得自己應該盡快跳槽了,這種工作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啊!果然薪水高,危險係數也高啊!想著展冽那如刀的眼神,又想著那極度誘人的年終獎金,秘書先生虎軀一震,自己拼了!
  滿意地掛斷了電話,展父難得的沒有穿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十分考究的休閒服,帶著無框眼鏡,露出一副斯文儒雅的氣質來,坐上了自己的懸浮車,吩咐司機以最快的速度開到指定的地址——斐易的家。他不指望自己的秘書能夠拖住自己那個精明強悍的兒子多長時間,只不過,他就是想親自看看,那個被自己兒子寶貝到不行,護的嚴嚴實實、滴水不漏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今天的突襲就是想看看對方最真實的一面。展父心裡一來想著為兒子把把關,二來氣不過展冽每次都是一副漠然的態度,也想著氣氣對方。
  看著懸浮轎車開進了那人的所住的小區,展父整整衣襟,司機盡職地為其打開車門,展父踩著手工定制皮鞋下了車,鏡片裡精光一閃,走進光梯,按下了斐易所在的樓層。
  此時的斐易還不知道自己男人的爹正殺氣騰騰地來到了自家樓下,依舊還在床上睡得正香,卡虎守在臥室門外,抓心撓肝的想要進去卻又不敢,也是十分委屈。正在它無聊的開始第7遍刷之前看過的愛情偶像劇《大財閥們》時,門鈴突然響了!
  卡虎知道那個危險的男人有家裡的密碼,是不會按門鈴的,既然這樣的話……卡虎眼睛一亮,聽著門鈴裡自己霸氣無比的聲音,虎軀一震,趕忙轉著小轉盤,歡快地跑了過去,終於有人來陪自己玩兒了!
  但作為一個小心謹慎的機器人,卡虎是不會隨便給陌生人開門的,於是,看著門口的那幾個人,卡虎再一次淚奔,主人,家門口有幾個相當可怕的人啊!!!一個白衣服,兩個黑衣服,全都凶!神!惡!煞!怎麼辦!!!
  仍在睡夢中的斐易:「……」呼,這個牛排好好吃,再來一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糰子君忙翻了!!!昨天下午2點一直忙到晚上12點多,哭死/(ㄒoㄒ)/~~
有點卡文,小天使們見諒,明後天也好忙,會盡力更文的!!!

  ☆、所謂淚奔加護食

  
  聽著不斷響起的門鈴聲,卡虎急的一直在原地轉著圈圈……終於!頭一次被自己的聲音折磨的忍無可忍的卡虎,雙手握拳,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飛奔到斐易的臥室裡,叫醒了還在沉睡中的自家主人……
  斐易睡的正香,正夢到自己和展冽在一家高級西餐廳吃牛排,牛排味道實在太好,他忍不住又點了一份,結果,侍者端著牛排過來時,斐易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家蠢萌的卡虎!而且,對方不但扔了自己的牛排,還撲到自己眼前對著自己大吼大叫:「主人,不好了,家裡來了好可怕的陌生人啊!!!你快去看看吧!!!」斐易奮力想要把對方推開,去拯救那塊剛剛被卡虎丟到一邊的牛排,結果轉過身去,原本展冽所在的地方也被卡虎所代替!!!依舊對著自己大喊大叫……斐易被吵得大腦混沌一片,生氣之下大吼一聲:「閉嘴!還我牛排!!」結果,剛剛喊完,斐易就覺得自己眼前一黑,餐廳、牛排統統消失不見,只留下卡虎的喊叫聲仍在耳邊迴響。
  剛費力地睜開眼,斐易就被眼前卡虎的那張大臉嚇了一跳,心裡一邊懊悔剛剛的居然是個夢,一邊不滿卡虎把自己吵醒的所作所為,正想要訓斥對方幾句,就聽到對方急切的喊聲:「主人,你終於醒了啊!門外來了幾個好可怕的人啊!一直在按門鈴,嗚嗚嗚,你快去看看吧,要不要卡虎去報警啊?!」
  斐易剛剛睡醒,此時還沒能很好的理解對方的意思,卡虎見自家主人一臉的茫然,顯然是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啊!於是,他心一橫,抓著自己主人的手,向著門口衝去!
  斐易雲裡霧裡地跟著卡虎來到了門口,聽著不停作響的門鈴,大腦清醒了幾分,也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上前幾步,向著門外看去,而在看到門外的人後,他總算理解了卡虎剛剛驚恐的反應從何而來了,因為——門外的的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好嗎!!!正常人會在大白天穿黑衣黑褲黑皮鞋,還帶著黑墨鏡嗎?而且中間的那個一看就是大人物啊!後面跟著保鏢,氣場和展冽有的一比啊!!!
  於是,斐易果斷也凌亂了,心裡想著是打電話給展冽讓他回來救自己比較快,還是立刻報警等著警察比較靠譜……
  正在斐易猶豫不決時,門外的展父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黑著臉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低調奢華的名表,很好,自己已經在門外站了15分鐘了,還從來沒有人敢讓自己等過這麼久,於是,終於不耐煩的展父親自按響了門鈴,對著門外的傳聲器盡力溫和卻又不失威嚴地說道:「你好,我是展冽的父親,今天冒昧來訪,能否請斐先生先把門打開,讓我進去說會兒話呢?」
  聽到這句話的斐易瞬間僵硬在原地,消化著對方所表達的含義……最後,終於頓悟……尼瑪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見家長!!!半分鐘後,斐易連滾帶爬地衝到門口,剛要打開門,但卻在低頭的那一瞬頓住了,自己身上穿著小熊維尼的卡通睡衣,腳踩叮噹貓的純棉拖鞋,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眼睛裡應該還有眼屎……想到這裡,斐易撞牆的心都有了,為神馬人家見家長都是衣冠楚楚一臉的斯文敗類,輪到自己就是蓬頭垢面外加一臉的慘不忍睹啊!!!
  但是,無奈之下,斐易還是打開了大門。
  門鎖卡嚓一聲清響時,斐易盡力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親切,也是最讓人有好感的笑容。
  「伯父,你好,我是斐易,今天起得晚了,讓您久等了,實在是對不起,您請進。」
  展父看著斐易滿是笑意的臉,整個人顯得波瀾不驚,對著斐易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便繞過他直接進到了屋子裡。進到屋子裡後,展父上下打量著這不大的空間,雖說房子和自家的別墅比起來實在是小的可憐,但屋內的佈置卻透出了一絲溫馨的味道,茶几上成對的水杯和開封的零食,沙發上的抱枕和毛毯,餐桌上田園風的桌布以及窗台上胖嘟嘟的兩盆多肉,都彰顯著屋主嚮往溫馨生活的性格,總體來說看得展父還是比較滿意的。並且展父也終於知道,自己那個冷冰冰的兒子為何對這個相貌上只是清秀的青年情有獨鍾了。但是,雖說心裡的顧慮已經打消了,可該有的威嚴自己還是要保有。
  於是,展父輕咳了一聲,剛要說點什麼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就看見原本站在自己身後的斐易從身邊飛速衝了過去,只留下一道嫩黃的殘影,之後便七手八腳地把沙發上的雜物統統抱走,又小心地抻了抻沙發佈上面的折痕,然後恭恭敬敬地對著展父說道:「伯父您請坐。」
  這個舉動還真的是十分得展父的歡心的,彷彿從自家兒子身上找不到的威嚴感,全在這裡找了個夠。於是,展父打消了說幾句就走的念頭,在對方收拾好的沙發上不疾不徐地坐了下來,一旁的兩個保鏢依舊佇立在門口,像石像一樣一動不動,彷彿不在這個屋子裡一般,完全的置身事外。
  斐易不禁在心裡感慨,果然是訓練有素啊!黑道神馬的,就是牛!
  但斐易也就分神了一秒,因為他現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如何討好面前的展父身上。看著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身帶不怒自威氣場的展父,斐易心裡七上八下,自己本來就不是對方想要的什麼門當戶對的大小姐,無論是性別還是家世都不佔優勢,本想著到時候見家長時該怎麼穿著得體好給自己加分,結果現在可好,最邋遢的一面都被對方家長看光了,斐易已經開始有些自暴自棄了,但還是心存著一絲僥倖,對方會不會因此覺得自己純真自然毫不做作呢?自己還是要努力刷好感度,攢夠經驗好升級啊!感覺討好,嗯……這算是公公?和打遊戲升級是一個道理的,只不過這應該算是最難通關的大BOSS了,稍不注意,就會瞬間被秒殺,而且都無法復活啊!!
  於是,斐易又趕忙衝進廚房,一邊不斷催促卡虎用自帶技能燒水,一邊從家裡最頂端的櫃子裡翻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最好茶葉——那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白博給自己拿過來的,說是別人送給他父母的,但是太多了喝不完,就乾脆給斐易拿來一些。斐易不是個愛喝茶的,平時也嫌麻煩懶得燒水,所以茶葉還是沒開封過的,茶葉罐嶄新無比!
  卡虎一邊不滿自家主人「滿臉猙獰」地樣子,一邊乖乖地燒水,心裡腹誹著,主人這個樣子真是太狗腿了,自己都看不過去了,好丟人……
  等到終於泡好了茶,斐易深吸一口氣,舉著茶杯小心翼翼地從廚房回到了客廳,恭恭敬敬地為展父奉上了茶,自己退到一旁垂著手眼巴巴地站著,看著展父動作優雅地舉起茶杯,吹了一吹上層的茶葉,慢慢喝了一口,然後……就特麼被燙到了啊!斐易此時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雙眼含淚地又飛快地去接了杯涼水,給展父緩一緩嘴上的熱度,一臉的生不如死,看上去比被燙的嘴角直抽的展父還要可憐。
  其實,展父心裡也在咆哮,說好的高冷嚴肅呢!作為一個威嚴無比的家長怎麼會做出被茶水燙到這麼毀形象的舉動呢!!之所以會發生這個事件,其實是有著幾方面的因素的,一來,是展父在來的路上一直在思考,進門後該如何表現才會充分的展現出他的氣度不凡以及作為大家長的威嚴,想的太忘我到以至於連口水都沒想起來喝,到了門口又站了那麼久,於是他是真的有些渴了。二來,在家裡喝茶時,機器人管家都會十分體貼地算好溫度再端給展父,卡虎是第一次沖茶,再加上一個平時也不喝茶的斐易,於是,展父按照以往的經驗來喝,下場就十分悲劇了……
  就在兩個人都在內心裡瘋狂咆哮,場面一度混亂的時候,大門卡嚓一聲又被推開,斐易聞聲望去,之間展冽猶如天神一般,面若冰霜地出現在屋中!斐易此時真是十分想撲倒對方懷裡大哭一場,展冽回來的簡直是太及時了!!但礙於展父還在屋中,而且還剛剛被燙了舌頭正疼的直吸氣,斐易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剛進門的自家男人,用眼神傳遞著求助的信號。心中暗自道歉,對不起,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嗚嗚嗚,該怎麼辦啊?
  展冽黑著臉,一身寒氣地看著正坐在沙發上,不斷吸氣的自家老爸,一時間也有些反應不過來目前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原本一大早便被叫到公司就讓自己很不爽了,結果到了公司後卻沒看到他本人,只看到了對方身邊的秘書,給自己看一些無關緊要的文件,還東拉西扯地纏著他說了半天,聰明如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當即甩開依舊喋喋不休的秘書,回到車上,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原本他以為回來見到的會是自家老頭和斐易正襟危坐的場景,心裡心疼斐易會害怕,也怕自己剛剛把人拿下自家老頭會壞事地將人嚇跑,結果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不管怎麼說,自己老爸沒和自己打招呼就貿然跑來一定是存了什麼自己知道後會反對的心思,所以,展冽還是果斷的把自己老婆護到了身後,看著斐易穿著嫩黃色睡衣,頭上豎著呆毛,一臉可憐吧唧的樣子,忍不住心裡一軟,將人帶到懷裡,在對方頭頂輕吻了一下作為安慰,接著極其不滿地看著沙發上已經恢復以往狀態的展父,用眼神傳達著,你要給我一個解釋的信息。
  展父看著自己兒子對著青年一臉柔情外加護食對自己就橫眉冷對的樣子,心裡頓時火起!他也是十分委屈啊!自己雖說本來是想教育對方幾句的,但他還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就特麼被燙了嘴啊!!
  但作為一個有威嚴的家長,自己舌頭上的泡神馬的,是絕對不會露出來給自己兒子看的!!而且私自跑來,還支走對方這件事也算是自己理虧,展父顧及著還有外人在場,也就默默地嚥下了衝到嘴邊想要對展冽咆哮的話,只是從沙發上高貴冷艷地站了起來,依舊威嚴十足的走到兩人身邊,看著那絲毫不怕自己的不肖兒子,以及躲在其身後戰戰兢兢地看著自己的斐易,心裡覺得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也算是基本上達到了,既摸清了自己兒子找的人的底細,又給了對方一個「成功」的下馬威,於是,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由於嘴疼,只是淡淡地對著二人說了一句:「我走了。」便想著門外走去,到了門口,保鏢已經恭恭敬敬地推開了門,展父腳步停住,沒回頭,依舊又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改天回家吃頓飯,整天都看不到人影,我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兒子!」
  展冽聽了展父這句話,眉角一挑,心情好了幾分,看著身邊的斐易一眼,答道:「知道了,我們過兩天就回去。」聽了這話,展父冷哼了一聲,卻沒再說什麼,帶著保鏢走了,隨著關門聲響,屋內又恢復了平靜。
  斐易看著展父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頓時大大地鬆了口氣,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光了般,倒在沙發上裝死,感覺像是剛打完仗一般累的不行。看著對方這幅樣子,展冽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湊過去,坐在沙發上,將人撈起來抱在懷裡,吻吻對方的唇瓣,帶著一絲笑意低聲問道:「嚇壞了?」
  斐易反手攬著對方的肩膀,靠在其懷裡覺得安心了不少,也不矯情地點點頭,帶著一絲委屈的小聲道:「是啊,一起來就看見你父親站在門外,我還是這幅打扮,好害怕他會不喜歡我,要是他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可怎麼辦啊?而且,我還……讓他被茶燙到了,唉,心好累啊……」
  展冽聞言嘴角微微一挑,雙手環著斐易的腰身輕聲說道:「不會的,你只要表現出平時的樣子來,他一定會喜歡你的。」說著安撫地上下撫摸著對方的背,繼續道:「而且他最後讓我把你帶回去吃飯,就是認可你了,別擔心。再說一切有我呢。」
  斐易窩在對方懷裡,聽著展冽的這句話以及跳動著的有力心跳,心裡湧上一股莫名的安心,抬起頭輕觸對方的唇瓣,開始與展冽接吻。兩顆心慢慢歸於寧靜,這個吻溫柔綿長,蘊藏著兩人對彼此的無限信任和深邃愛意,陽光灑進屋子裡,照在兩人身上,畫面溫馨美好。
  但是……畫面一轉,正在廚房裡充滿怨念的卡虎:「……」主人,你是不是又把人家忘了!!!唉,主人的男朋友那麼凶,他的家裡人果然也好可怕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偶不,是昨天剛剛碼粗來的一章,靈感學些越多,於是這章很長~~~
由於白天糰子君要出門沒法更,所以熬到晚上發粗來,小天使們不要大意的看吧!!
另外,糰子君現在困得要死,難免有注意不到的地方,歡迎挑錯!!
最後,假期愉快,麼麼噠( ̄3 ̄)╭?~

  ☆、所謂回歸加遊戲

  
  當晚,兩人吃過晚飯,斐易坐在沙發上算著日子,展冽拿著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想的入神的斐易,挑了下眉,將果盤放在茶几上,坐到對方身邊,一伸手將人攬在懷裡,低聲問道:「怎麼了?」
  斐易對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已經習慣加免疫了,以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展冽懷裡,用叉子叉起一塊菠蘿隨手放到對方嘴邊,看著展冽吃掉,然後說道:「我在想我們已經幾天沒上遊戲了,我倒是不要緊,但是你那邊的事情應該很多吧,要不我們回去吧?」隨即又叉起一塊放進自己嘴裡,嗯,好吃!
  問過話後,斐易舉著叉子,一個人一口再一口地吃的歡實,結果半晌都沒等到對方的回答,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過頭帶著一絲疑惑看向展冽,看著對方面色沉靜如水地看著自己,斐易一愣,手裡又叉起一塊菠蘿送到對方嘴邊,展冽沒有拒絕,張嘴吃掉了。斐易見狀這才又輕聲問道:「是不是你現實裡還有事情要忙?對不起,我剛剛沒有考慮到這一點,要不你先忙公事,我自己回遊戲裡好了。」
  看著斐易一臉誠懇加無辜的純良表情,展冽危險地瞇了下眼,恨不得將人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懲罰一番,讓他知道自己是他男人!但看著對方小鹿一般的神情又捨不得對其下手,心裡長歎一聲,看來對方還需要好好調|教一下啊!
  於是,展冽伸手將人抱起,一個轉身讓斐易面向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按住對方的後腦,兩個人額頭挨在一起,低聲說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什麼叫做『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斐易被展冽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對方的力氣極大,自己又掙脫不開,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展冽灼熱的呼吸以及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臉,兩人的鼻尖快要挨在一起,親密到斐易的臉瞬間紅的不行,卻也只能怔怔地看著展冽,聽著對方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你要記住,第一,你無論做什麼都不需要向我道歉,因為只要你不是喜歡上了別人,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計較;第二,你要時刻記住,在我心裡,你永遠是第一位的,所以,只要你希望我陪你回遊戲的話,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說著展冽伸出手輕輕捏住斐易的下巴,迫使對方與自己四目相對,語氣裡帶上一絲輕笑道:「要相信你老公是很厲害的,遊戲裡那麼會撒嬌,怎麼現實裡就那麼老實,恩?」
  聽完這些話,斐易先是被對方的那句「老公」弄的心跳極具加快,接著又被後面那個問題弄的有些羞赫,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在遊戲裡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撒嬌,是仰仗著兩人現實中互不相識的那道保護屏障,結果現在屏障被打破,斐易被逼的現出原形,當然不會再好意思像之前那樣了。想到這裡,不去看男人有些玩味戲謔的眼光,斐易帶著一絲傲嬌的別過了頭,看著展冽手臂上微微突起的有力肌肉不語。
  展冽也知道不能把人欺負過了,見好就收才能事半功倍,於是也不再多說,伸手輕拍了幾下對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屁股,成功地惹來斐易惱羞成怒的一眼,雖說這對於斐易來說只是帶著羞憤的隨意一瞥,可看在展冽眼裡卻是媚眼如絲、風情無限,對方那副嬌嗔的模樣無疑在他原本就浮躁的心裡又澆了一桶油,原本的星星之火瞬間蔓延開來,成了可以燎原之勢。展冽黯啞著嗓子,抓住斐易的手,放在自己已經有些脹|痛的部位,湊到對方耳邊啞聲道:「我們現在就回遊戲吧,我等不及了。」說著,就著兩人這個姿勢,站起身來,向著遊戲倉走去,
  斐易嚇得趕緊用雙手摟住了展冽的脖頸,雙腿也環住對方的腰身,由著對方抱著自己向前走著。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幾天在現實裡展冽沒有得到自己的許可一直在默默隱忍著,他知道對方忍得很辛苦,所以對於這個舉動以及其背後不言而喻的暗示也就暗自默許了,反正是在遊戲裡,自己又不疼,恩!斐易把臉埋在對方的肩膀上,默默安慰自己,但心裡卻也莫名地升騰出一絲期待。
  展冽早就讓人將自己的遊戲倉送來,與斐易的並排放在一起,於是,在斐易唇上狠狠親了一下,兩人便各自躺入自己的遊戲艙內,閉上了眼,隨著傳送的倒計時,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回到了遊戲裡。
  由於都是在王府內下線的,等到二人再次睜開眼,又第一時間見到了彼此。
  緋衣不勝雪:「……」
  再次看著冽冽習風的古代裝扮,緋衣不勝雪在視覺上還有些沒轉換回來,但是看著那熟悉的臉以及灼熱的眼神,緋衣不勝雪還是覺得心中發燙,順從地送上自己的身體,與冽冽習風一邊擁吻一邊倒在了王府裡的雕花大床上。一吻過後,緋衣不勝雪一邊不住地喘氣,一邊感受著身上的衣物與自己快速分離,心裡抽空讚歎了一下,冽冽習風解自己衣帶的速度真是越來越快了!
  緊接著,就是毫無懸念的一番暴風驟雨,緋衣不勝雪任由著冽冽習風在自己身上不停地索取著,對方彷彿不知疲倦,一整晚將緋衣不勝雪翻來覆去折騰了個遍。到後來緋衣不勝雪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身體不住地由著冽冽習風的動作向前聳動,等到他終於承受不住地嗚咽著求饒時,冽冽習風已經徹底的化身為狼,充耳不聞。於是,在緋衣不勝雪又被對方以仍埋在他體內的姿勢翻了過去,開始新一輪討伐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在眼前一黑的最後一刻,緋衣不勝雪在心裡一邊流淚,一邊檢討著,下次絕對不能再把人餓的狠了,不然幾天的份攢到一天,自己的小身板是真的承受不起啊!!!
  第二天一早,斐易是被餓醒的,費力地睜開雙眼,頓時覺得頭暈眼花,渾身上下一絲力氣也無,腰部一陣酥麻彷彿快要斷掉了,斐易不由得心有餘悸地想道,要是在現實裡,自己的腰一定會斷掉的!!!使勁眨了眨眼,向四周環視一圈,冽冽習風並不在屋中,應該是去忙這陣子積累下來的事情去了,想著男人在遊戲裡位高權重,事情肯定少不了,緋衣不勝雪也沒產生什麼不滿,但此時渴的快要冒煙的嗓子在向他嚴重抗議。於是緋衣不勝雪牟足力氣,盡力大聲地向門外詢問著:「有人在嗎?」
  話音剛落,門立即便被推開,兩個看著年齡不大,但眉眼間透著靈動的丫鬟進來,一齊對著緋衣不勝雪一福,左邊的那個恭敬地輕聲問道:「王妃有何吩咐?」緋衣不勝雪被這個稱呼囧了個囧,但現下也顧不得再說別的了,於是啞著嗓子道:「幫我倒杯水,再拿些吃的過來吧。」
  兩個丫鬟聞言,剛剛問話的左邊的丫鬟轉身去倒水,右邊的則出了門去為緋衣不勝雪拿吃的去了。在丫鬟的幫助下,緋衣不勝雪坐起身,身後靠了幾個軟乎乎的墊枕,喝了整整半壺溫水,這才感到自己重新活過來了。於是滿足地吁了口氣後,緋衣不勝雪看著床邊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的丫鬟,好奇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之前……好像沒見過你。」丫鬟聽後趕忙答道:「奴婢名為綠蘿,剛剛一同進來的是奴婢的妹妹藍煙,我們二人是近幾日才入府的,當時您與王爺有事不在府中所以還未曾拜見。今早王爺出府前讓奴婢二人今後在王妃身邊服侍著,今後王妃有何吩咐直接找奴婢二人便可。」說著又對著緋衣不勝雪屈膝一福。
  緋衣不勝雪被綠蘿左一個奴婢右一個王妃弄的腦仁疼,心想著古時的丫鬟也真是可憐啊,年紀輕輕的就要幹這麼多活,哪怕對方只是一個NPC,緋衣不勝雪心裡也有些不舒服,於是連忙擺擺手說道:「今後在我面前不用自稱奴婢,聽的我不舒服,直接說『我』就好,而且以後不要叫我王妃,直接稱呼我為『公子』吧。」綠蘿聞言連忙應了。此時藍煙取了飯回來,雖說已經快接近下午了,但這卻是緋衣不勝雪的第一頓飯,而且顧及他的身體,東西都很清淡,清粥小菜,但卻都做的十分精緻,因為知道緋衣不勝雪愛吃,所以在府中廚子的選用上,冽冽習風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緋衣不勝雪一邊狼吞虎嚥,一邊還不忘問道:「你們知道王爺現在在哪呢嗎?」綠蘿與藍煙對視了一眼,隨即輕聲答道:「王爺早些時候被聖旨喚去進宮面聖了,臨走時交代說可能要晚些時候回來,讓王……公子先用晚膳。」緋衣不勝雪聽完毫不驚訝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繼續風捲殘雲般地將吃食掃蕩一空,最後捧著肚子,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心滿意足地靠在床頭。
  看著綠蘿與藍煙手腳麻利地收拾著,緋衣不勝雪打開私聊頁面開始騷擾冽冽習風。
  【私聊】【緋衣不勝雪】:「王爺,我醒了。」出乎他意料的是,冽冽習風的回復十分迅速,幾乎是私聊剛剛發過去,對方就發來了回復。
  【私聊】【冽冽習風】:「吃過飯了嗎?」
  【私聊】【緋衣不勝雪】:「嗯,剛剛吃過,對了,你怎麼想到派兩個丫鬟給我啊?不怕我日久生情,和她們私奔把你拋下了?」對話發過去,緋衣不勝雪感覺自己有些無聊,想著一定會被對方取笑自己太幼稚,於是剛想說些什麼挽回一下形象,卻見到冽冽習風的回復已經過來了。
  【私聊】【冽冽習風】:「她們不敢,而且你也不會想知道這麼做的後果的。」
  看著對方的回復,緋衣不勝雪不禁身形一抖,在心裡淚流滿面,王爺,您這麼霸氣真的好嗎?!
  於是有些挫敗的沒有再回復,緋衣不勝雪給許久沒聯繫的微雨淋漓以及七月流火都發了私信,通知他們一下自己回來了,不一會兒,幾聲提示音響起,兩人都紛紛回信,緋衣不勝雪看著綠蘿和藍煙將茶點放在自己身前的木桌上,心情極好的拿起一塊雲片糕咬了一口,香醇的口感瀰漫在口腔讓他忘了剛剛和冽冽習風談話時的憤慨,先點開了微雨淋漓的回復。
  【私聊】【微雨淋漓】:「謝天謝地,您老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您已經將自己還有個店的事情忘在腦後了呢,順便提醒一下,如果你不想幹了可以隨時將店面轉賣給我,我不介意再忙『一點點』的。」
  緋衣不勝雪嚥下嘴裡的糕點,喝了口茶順了順,縮了縮脖子,看來對方的怨念很深啊……他彷彿都能想到微雨淋漓瞇著眼看著自己的神情,明天還是回店裡安撫一下對方吧……接著,又拿起一塊紫薯白玉卷,緋衣不勝雪點開了七月流火的回復,結果氣得險些被嘴裡的點心給噎死!
  【私聊】【七月流火】:「既然你回來了,正好我就和你請個假,最近一段時間我就不回去了,可以扣我工錢的,我沒意見。不過,你下線應該是見到王爺的現實版了吧?現在還能給我發私信應該就是成功在一起了。嘖嘖嘖,恭喜你在現實裡也擺脫了處|男之身啊,另外這個時間給我發私信,昨晚應該是過得很爽、很銷魂啊,遊戲裡也祝你們性|福,回見!
  緋衣不勝雪被噎的直翻白眼,又被茶水嗆到咳的昏天黑地,嚇得綠蘿和藍煙趕忙跑過來又是倒水又是拍背,全都手忙腳亂。等到終於平息下來,緋衣不勝雪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對著七月流火大大地比了個凸!雖說很想回擊過去,告訴對方你說錯了,自己和冽冽習風在現實裡還沒有做過呢!!!但是恐怕又會被對方嘲笑兩人在現實裡都在一起了,居然還要回到遊戲裡親熱……於是,緋衣不勝雪只得默默地嚥下了這口惡氣,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
  就在他正在心裡憤憤不平時,一聲小小的嗚咽喚回了他的意識,循著聲音,緋衣不勝雪看向自己身邊,結果便看到了一隻白色中帶著些許黑色花紋的小腦袋,上面兩隻漆黑的小眼睛正親熱又委屈地看著自己,毛茸茸的兩隻前爪有些費力地扒著床沿,整個身子都幾乎站直了,可愛無比。緋衣不勝雪頓時睜大了眼睛,一把將其抱在懷裡,使勁地用臉蹭著對方的小腦袋,嘴裡有些激動和歉意地低聲喊道:「肉包!!!想死我了!對不起啊,離開這麼多天,想我了吧!你過得怎麼樣啊?有沒有好好吃飯?我看看瘦沒瘦。」說著趕緊用手摸了摸對方肉滾滾的身子,在確定了對方沒有吃的不好後,這才放下心來,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開始親熱的和肉包說起話來。
  晚上用膳時,飯桌上更是有了肉包的一席之地,緋衣不勝雪吃飯,肉包啃著肉排;緋衣不勝雪夾菜,肉包啃著肉排;緋衣不勝雪喝湯,肉包繼續啃肉排。一人一虎一頓飯下來吃的都想當盡興,所以,最後的下場就是,人和虎都吃撐了!
  緋衣不勝雪捧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撐得直哼哼,太久沒吃到府裡大師傅做的菜,一不留神就吃多了。看著身邊同樣撐得直打滾的肉包,緋衣不勝雪嘴角一抽,彷彿從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於是,緋衣不勝雪果斷帶著肉包到花園裡散步、消食去了。
  等到晚些時候,冽冽習風風塵僕僕地回到府中時,看到的就是緋衣不勝雪拿著球扔到遠處,看著肉包飛奔著撿回來後樂的不行,在對方的虎臉上好一頓親,之後再把球扔出去,反覆循環的場景,一人一虎玩兒的不亦樂乎,畫面十分美好和諧。只不過,他們兩個樂了,看到這一幕的冽冽習風臉卻黑了……再看向肉包的時候,眼裡透出了一股危險,好像虎肉也很好吃的吧……
  和許久未見的主人玩兒的正開心的肉包,忽然身上一冷,憑著動物的本能汗毛直豎,有殺氣!!!
  緋衣不勝雪背對著冽冽習風,此時看著肉包突然停下動作,不斷抖毛的舉動不明所以,剛想蹲下身把它抱在懷裡說點什麼,系統的提示音卻突然響起:
  【系統】【世界】:各位玩家請注意,本次科舉考試前十名將於三天後面聖選出駙馬,各位玩家敬請關注!
  還沒等緋衣不勝雪消化完這條信息,一旁白水也醉人的私信便歡快地抖動了起來。
  【私聊】【白水也醉人】:小易易!救命啊!!!!快來救救哥哥我啊!!!
  斐易:「!!!」納尼?這是神馬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文思泉湧!!!哇哈哈哈,今天這章份量十足,希望小天使們看得滿意。
今天寫下一章【摸下巴】怎麼寫的好玩兒一點呢?

  ☆、所謂意外加相救

  
  話說,白水也醉人早緋衣不勝雪幾日回到了遊戲,想著準備準備過段時間的面聖。自打他知道那個遊戲裡像是冷面閻王似的三王爺也追著緋衣不勝雪回到了現實之後就對面聖的事情不是那麼著急了,因為他知道,只要冽冽習風不回遊戲,最後一輪的面聖就不會開始的。所以,他每天一邊密切關注著自己好友裡緋衣不勝雪灰灰的頭像,一邊和自家師傅學習著武術的精髓,想著多學幾招漂亮的招式,到公主面前獻獻寶,就算再不濟,回到現實裡起碼也能防個身,打個架之類的不是。
  於是,前一天晚上,當緋衣不勝雪的頭像一下子變亮的時候,正在床上做著俯臥撐的白水也醉人猛地一個激靈被嚇了一跳,胳膊一軟,以一個標準狗啃泥的姿勢倒在了床上,但他卻對此毫不在意,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盤腿在床上冥思苦想,他到底要不要發個消息過去,打探打探情報之類的?為了自己這個兄弟,緋衣不勝雪應該能仗義地以去出賣個色相神馬的方式,從那位三王爺嘴裡套出點情報吧……
  但考慮再三,白水也醉人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這麼晚了,自己要是打擾了那位爺的好事神馬的……估計不用等到面聖的那一天就會死的很慘的吧……唉,白水也醉人收起了面板,長歎一聲,把自己摔進床鋪裡,一隻手搭在額頭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自己怎麼就沒那麼好命呢?嫁入豪門神馬的……不對,自己是個直的啊!!!怎麼能嫁呢,還是努力努力,迎娶公主,當個駙馬坐享榮華富貴之類的……嘿嘿嘿……於是,白水也醉人在胡思亂想中就這麼睡了過去。
  第二天,白水也醉人思前想後,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一定要想辦法得到公主的青睞!於是,糾結了許久後他決定,到遠處的翠微山裡修煉!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此山中有個名為「金翎雀」的小怪,攻擊力不高但是速度極快,並且有2%的幾率掉落一種寶石,這種寶石可以打磨成首飾或是鑲嵌在衣物裡做裝飾,魅力加成極高並且對NPC也同樣有效。白水也醉人想著去那裡碰碰運氣,萬一自己運氣夠好,真的打到了這種寶石不是也能為自己加分不少嗎。交易市場上有人出售這種寶石,只不過價格實在是高的離譜,白水也醉人這種窮學徒也只能靠著自己自力更生,買是果斷買不起啊……
  於是,帶足了補血小藥丸,白水也醉人氣勢洶洶地殺到了翠微山中,山裡怪物很多,並且越是向著山上走怪物的等級越高,白水也醉人幾乎是用自己的生命在開路,一路拚殺著爬到了半山腰,到達了金翎雀所在的地段。
  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白水也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身狼狽地恢復著自己的活力值,心裡氣悶到不行,官網上介紹說什麼風景似仙境,宛若世外桃源神馬的全是騙人的!!!自己這一路上來,仙境沒看到,陷阱倒是看到一堆!而且也沒有仙女,只有拍著胸脯朝著自己呼嘯而來的大猩猩,嚇得白水也醉人連滾帶爬、淚流滿面。
  但是,自己都已經到了這裡了,要是現在回去就還要再經歷一遍剛剛的折磨,白水也醉人默默地打了個寒顫,搖搖頭甩掉了這個打退堂鼓的想法。抓緊手中染血的劍,在空中揮了一揮,抖掉幾滴血珠,起身向著金翎雀的地點小心翼翼地走去。
  看到第一隻金翎雀的時候,白水也醉人躍躍欲試,上去幾招將其放平,但果然沒能爆出他想要的寶石,但他也不氣餒,反正也沒奢望一開始就能成功,不然市場上也不會賣的那麼貴了。可是隨著他幹掉了第一隻以後,第二隻跑了過來,白水也醉人磨劍霍霍,奮力廝殺;第三隻、第四隻……一群黑壓壓的金翎雀跑了過來!!!
  白水也醉人被這個陣仗嚇得轉身拔腿就往山上跑,一邊跑一邊還要躲避其他怪物的襲擊,當真的苦不堪言,臉上掛著兩條寬麵條般的熱淚,迎著冷風在山裡撒丫子拚命奔跑著無語凝噎。白水也醉人在心裡暗自咆哮著,之前也沒聽說金翎雀是群均動物並且集體意識爆棚啊!!!太坑爹了!!!
  於是,到最後白水也醉人給緋衣不勝雪發私信求助的時候,他身後已經浩浩蕩蕩地跟著不少怪了。其中大部分是鍥而不捨的金翎雀,還有其他被他路過時招惹到的狗熊、大猩猩、雙尾蛇等,排在身後一路碾壓著沿途的花花草草,場面壯觀不已,所到之處當真是地動山搖,轟轟烈烈!
  私信發出去半天也沒收到緋衣不勝雪的回復,白水也醉人不禁在心裡對著他比了個凸,腳步卻不敢停下,一路玩兒命地奪命狂奔,幾乎快要跑到山頂的時候,眼看著自己的活力值快要見底了,白水也醉人不禁在心裡長歎一聲,想著自己馬上就要命喪於此,再怎麼疲於奔命也是沒用,於是乾脆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開始閉眼等死。
  聽著怪物大軍轟轟烈烈地來到自己身邊,白水也醉人心一橫緊閉雙眼雙手握拳等著自己被虐的死去活來,然後化作那燦爛的一道白光飛去復活。結果一陣的地動山搖後,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彷彿是原本激昂的音樂突然被按下了靜止鍵般戛然而止,白水也醉人心裡一愣,聽著四周的聲音,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睛,結果驚訝地發現,原本黑壓壓的怪物們此時竟然跑了個乾乾淨淨,一道頎長的身影的身影佇立在他眼前,來者手握一把匕首,身上散發出的高等級威壓把白水也醉人也震了一下,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看著對方已經轉過來的臉,呆立在原地說不出話。
  七月流火原本待在一身浩氣的山頭待得挺滋潤的,除了每天都要和一身浩氣鬥智鬥勇一番,防著對方的種種調戲與騷擾外,其他的都很好。沒有劍影流光在身邊聒噪,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丫鬟小廝,剛開始七月流火還覺得很享受,但時間長了,就開始手癢的不行,想要打怪或是打人了。
  於是乎,一身浩氣身邊的人都在七月流火手下被輪番虐了一遍,白羽烏鴉最後哭著抱住一身浩氣的大腿,聲淚俱下的表示抗議:「老大!!!我跟著你出生入死,南征北戰那麼多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即使你要追老婆,也不能犧牲兄弟的自尊啊!!!每天被殺到只剩個血皮,然後回血再被虐個3、5次,時間久了,無論是誰都受不了啊!!!」
  一身浩氣:「……」
  看著自己腳邊哭的毫無形象可言的白羽烏鴉,一身浩氣無言的默了……對方好像是可憐了點,但是……轉過頭看向庭院裡正在和阿黃拌嘴的七月流火,一身玄色衣衫,稱得對方臉龐俊美異常,微挑的嘴角帶著一絲邪氣的笑,正逗得阿黃上躥下跳,但是它被一身浩氣警告不准在對著七月流火噴火,所以打不過對方還不能放大招,氣的它渾身的毛都立起來,離遠看像一顆黃色的圓球,十分有喜感。
  一身浩氣看著七月流火眉宇間充滿活力的神色,乾淨利落地將剛剛萌生出來的那一絲同情心扼殺掉了,面無表情地將對方一腳踹開,抖了抖衣襟上被白羽烏鴉扯出來的褶皺,淡淡地說道:「他喜歡,我也沒辦法,你有兩個選擇,一:提升自己的武力值,省得每次都被打的那麼慘;二:用用腦子,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但前提是……」一身浩氣說著瞥了白羽烏鴉一眼,繼續道:「不住惹他不快,不然……」話沒說完,但眼裡嚴重警告意味十足。
  白羽烏鴉被一身浩氣的那一眼嚇到,直到對方走遠,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抽了幾下,果然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凸!!!白羽烏鴉一邊在心裡腹誹著,一邊向著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結果,剛邁出一步……他就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又跌回了地上!!!白羽烏鴉臉貼著地面,默默地淚流滿面,他……特麼腿麻了啊!
  於是,為了拯救自己的精神加肉|體!白羽烏鴉的大腦前所未有的運轉了起來,最後,終於讓他想出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讓七月流火去打怪吧!翠微山別的沒有,就是怪多!當初系統獎勵了一身浩氣這個山頭建造府邸,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個人安全,因為整座山上,只有山頂的這裡是安全區,其他地方都是被怪佔領的區域,一般如果不是世界上的高手組團是沒有能力到達這裡找麻煩的。所以,白羽烏鴉將山裡的怪形容的天花亂墜,激起了七月流火極大地好奇心和征服欲,於是,他終於將注意力從虐人轉到了虐怪上!白羽烏鴉感動的仰天長嘯:自己終於又活過來了!!!
  所以,剛剛的白水也醉人撞了大運,正巧遇到了在這裡打怪的七月流火,其實只憑藉著他一個人也是無法將那麼多的怪物一瞬間都趕跑的,要做到這一點的話,需要……日積月累的堅持虐怪!!現在整座山裡,無論是大怪小怪全都對七月流火產生了心理陰影,小怪一瞬間被殺去復活簡直不要太容易;大怪一次殺不死就每天都來糾纏你,人家怪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的好不好,哪有那麼多時間整天用來和你搏鬥,人家老婆都生氣了好不好!!!於是,到現在,七月流火已經上了山中所有怪物的黑名單,一旦發現對方的身影,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不要太速度,跑不快的甚至開始裝死……
  於是,白水也醉人就這麼感人的被正巧路過的七月流火救了下來,一邊流著熱淚,一邊千恩萬謝道:「白水也醉人謝謝這位大俠出手相救!以後要是有什麼事用得上我的,言語一聲,在下義不容辭!敢問大俠尊姓大名啊?」七月流火看著對方一身狼狽不已,但眼神卻透著真誠,於是還算滿意地淡淡說道:「七月流火。」隨即一頓,又說道:「謝就不必了,我也是順手,沒想著要刻意救你的。」
  一邊說話,七月流火一邊在心裡暗自思考著,總覺得對方的名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但卻又想不起來……可能是在哪裡不經意間聽到的吧,不重要。於是,很快就放棄了思考對方身份的念頭。
  白水也醉人看著對方轉身欲走,急忙喊了一聲,將人留住,但等到七月流火轉過身後,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有些尷尬的撓撓頭,看著對方俊美的臉,以及眼中的疑惑和詢問,白水也醉人嘴唇動了兩下,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倒是整張臉連同耳朵都紅的不行。
  七月流火看著對方有些窘迫的樣子,猜想是不是想讓自己幫著打點什麼東西之類的,於是雙手環在胸前,淡淡地開口道:「如果想要打什麼裝備的話可以和我說,反正我也是要打怪的。」話音剛落,就看著白水也醉人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還是沒能發出聲音,反倒是這次連脖子都紅透了。
  七月流火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對方和自己那個傻徒弟都是有幾分相似。沒再說什麼,七月流火轉身向前走去,依舊一副不鹹不淡的語氣對著白水也醉人道:「跟上。」
  深吸了口氣,白水也醉人看著對方挺拔頎長的背影,想著自己和對方實力的差距,於是果斷拋棄了要自力更生的念頭,小跑著跟了上去,嘴角不自覺地上挑,笑中充滿了傻氣。
  而就在此時,緋衣不勝雪的私聊終於到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剛剛、我剛剛……有事耽誤了……」
  白水也醉人看著對方發來的私信,最後一句欲蓋彌彰不要太明顯,於是十分嫌棄加憤慨地回復:「哼,小爺不用了,繼續和你家王爺去滾床單啊!就你的小身板,精|盡人亡被搾乾神馬的,不要太可憐。」
  發完私信,白水也醉人的心情終於爽快了一點,不理會對方接下來的回復,緊跟在七月流火身邊,開始試圖與對方交談,這個人這麼厲害,大腿必須要抱啊!!!
  府中剛剛被冽冽習風再次拉到床上這個那個一番的緋衣不勝雪看著對方的回復,不禁默默地黑了臉:「凸!!烏鴉嘴,這種事被說中神馬的……才不會告訴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  才剛剛寫完,淚流滿面……卡文真心傷不起啊!!!
這幾天天天忙到凌晨,白天滿課,簡直是傷不起啊!!!
不說了,糰子君滾去幹活了,大家千萬不要打我,希望大家喜歡!!!

  ☆、所謂糾結加獻身

  
  這邊緋衣不勝雪和冽冽習風在現實中也確認了關係後,兩人就又陷入了一種蜜裡調油的狀態,按照微雨淋漓的話說,那就是「整天在店裡秀恩愛,趕緊回王府去滾床單算了」對此,緋衣不勝雪得瑟地看了對方身後的契闊話溫涼一眼,又一臉無辜地對著微雨淋漓一攤手:「明明就有現成的讓你秀,只不過你自己不要罷了。」
  微雨淋漓被對方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回過頭怨念地看了契闊話溫涼一眼,再看著面前笑容簡直要閃瞎人眼的緋衣不勝雪,當即黑了一張臉,一甩袖子去了後院,眼不見心不煩,還是找點吃的去慰勞自己吧。
  店裡一臉無辜加不解的契闊話溫涼:「???」發生了什麼?
  一天前,系統公佈三天後就是決出駙馬的日子,緋衣不勝雪掰著手指一算,那就是後天啊!因為冽冽習風作為本次考試中武試的考官,又是當今的三王爺,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入宮參加最終的考核。緋衣不勝雪是個愛湊熱鬧的,這麼大的事,又涉及到白水也醉人這個自己的死黨,自家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宮參加、親眼目睹,留他一個在王府裡抓耳撓腮、好奇不已,他只是想想就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淒慘無比,不由得悲憤不已。
  緋衣不勝雪心裡不舒服了,那麼冽冽習風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去,雖說在現實中的斐易十分害羞乖巧,但是遊戲裡的緋衣不勝雪卻會時不時的張牙舞爪一番,這點其實冽冽習風是很喜歡和推崇的,因為每次他鎮壓和安撫對方的手段都一樣,都是把人從裡到外吃的連渣都不剩……所以,每次看倒緋衣不勝雪炸毛的樣子,冽冽習風都會自動聯想到就下來要發生的事,心情也變得愉悅。
  所以,這天,當他晚飯時分回到府中,經過管家的匯報,在花園池塘邊找到正坐在石頭上,一臉委屈表情發呆著的緋衣不勝雪時,心裡不由得一動,穩步上前,沒發出半點聲響地走到對方身後,突然伸手,將人抱在懷裡,在空中轉了個身,面對面地看著對方,輕輕地在其嘴上印上一吻,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揚,帶著一絲笑意,問道:「嚇到了?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出神?」
  緋衣不勝雪本來在冥思苦想著,自己要怎麼求冽冽習風,才能在科舉考試考生們最終面聖的那天,和對方一同進宮看看比賽的全過程,做飯——不太會;唱歌——對方應該不喜歡;跳舞——緋衣不勝雪打了個寒戰,簡直沒法看啊!那麼……色|誘?正在他想到這裡,臉有點發燒時,突然被冽冽習風從背後抱起。一開始是嚇了他一跳,不過,在聞到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時,緋衣不勝雪默默地安心了,但還是十分氣惱對方這種突然式襲擊的行為。
  可是畢竟自己還有求於對方,緋衣不勝雪原本想要埋怨的話卡在了嗓子裡,然後被他硬是默默地又嚥了回去。緋衣不勝雪順從地靠在冽冽習風懷裡,兩手環著對方精壯有力的腰身,小聲問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不是說這幾天都要晚回來的嗎?」
  「嗯,看著沒什麼大事,就提前趕回來了,剩下的讓他們處理。」冽冽習風對緋衣不勝雪的這個舉動表示很滿意,大手在對方背上輕撫著,感受著青年柔軟的髮絲,輕聲說道:「聽管家說你還沒吃?一起吃吧。」緋衣不勝雪無言點頭,二人攜手,從花園走到餐廳,周圍的粉紅泡泡讓沿路的下人都退避三舍,生怕打擾了自家王爺和王妃的恩愛氣氛,開玩笑,要真是那樣的話,不用問,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到了餐廳,盡職盡責的管家早就吩咐下人擺好了一桌子的菜,按照冽冽習風的吩咐,幾乎全是緋衣不勝雪喜歡吃的。管家垂手站在一旁伺候著,看著平時一臉冷漠,令人不敢接近的三王爺,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為身旁的王妃——剝蝦仁!!!而緋衣不勝雪像是早就習慣了的樣子,對此表示理所應當,夾起來冽冽習風剛剛放到自己碟子裡的蝦仁,蘸醋,又喂到對方嘴裡,順手又盛了碗湯放在對方面前。兩人在飯桌上也如此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依舊被廚娘拒之門外的老管家覺得自己受到了10000點傷害,默默地盯著自己腳前的方磚,表示自己才不羨慕呢!剝蝦、夾菜、盛湯、餵食神馬的真是夠了!
  等到兩人都心滿意足地停下筷子,緋衣不勝雪打了個飽嗝,一邊癱在椅子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邊偷偷瞥著一旁正低頭用手帕擦手的冽冽習風,自己要怎麼開口才能讓對方同意呢?實在不行,今晚……拼了?!
  感受到緋衣不勝雪一晚上的心神不寧以及時不時的心不在焉,冽冽習風雖說有些疑惑加不滿,但卻沒有說出來,因為看到對方幾次的欲言又止,他知道,只要自己沉得住氣,對方遲早會告訴自己的,而且,歷史經驗告訴他,由對方來說的效果,一般比他自己追問的效果好很多,有時還會有意外的驚喜之類的……他很期待!
  其實,冽冽習風心裡已經能把對方的小心思猜的□□不離十了,緋衣不勝雪在親近的人面前,幾乎是不設防的,可能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其實他的所有心事,都被寫在了臉上,看得冽冽習風直想把人抱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但又想看對方紅著臉,一身不自在地向自己訴說的場面,心裡也是十分糾結。
  終於到了臨睡前,緋衣不勝雪先沐浴完,躺在床上等著冽冽習風。默默地把自己埋進錦被裡,捲成一團花卷似的在床上翻轉著,心裡一群又一群的小神獸不停地撒著歡兒奔跑著。直到冽冽習風走到床前都沒有察覺。
  冽冽習風好笑地看著床上不停翻轉的,那白花花的一坨,嘴角含笑地走過去,伸手將人按住,感受到身下的人身體一瞬間的僵硬,冽冽習風當機立斷將人從被裡挖了出來,看著緋衣不勝雪紅撲撲的臉,以及有些凌亂的頭髮,伸手勾住對方的下巴,逼著對方與自己四目相對,接著沉聲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和我說嗎?」
  聽到對方這麼問,緋衣不勝雪知道自己這回是不得不說出來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閃著對方漆黑如墨的眼珠,眼神飄忽地小聲回答道:「就是,就是我想後天進宮去看看科舉的最後比試,但是又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想著要怎麼和你說比較好……」說到後來越來越小聲,最後幾個字乾脆就是含在嘴裡說的,幾乎就沒了聲音。
  冽冽習風心裡覺得好笑,但是有這樣一個享用大餐的機會,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於是,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哦?那你覺得你怎麼做會讓我同意呢?」
  緋衣不勝雪聞言,臉變得更紅了,抬起頭,看著冽冽習風眼中閃過的一絲戲謔,羞憤地瞪了對方一眼,終於明白了原來對方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一直沒說,在一旁等著看自己的好戲。不過,緋衣不勝雪心裡默默地想著,怎麼說也是自己有求於對方,看男人的架勢,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麼,他是不會鬆口的了……
  於是,緋衣不勝雪心一橫,學著肉包的樣子,嗷的一聲,撲倒了正毫無防備的冽冽習風,接著跨坐在他身上,面紅耳赤地解著兩人身上的衣帶,雖然臉上故作鎮定,但抖得不行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的緊張與羞澀。
  冽冽習風還真有點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沒想到對方會主動到這個地步,但對他來說,這也算是個意料之外的大驚喜了。於是,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冽冽習風任由著緋衣不勝雪毫無章法地解著自己的衣帶,也不伸手幫忙,直到兩人都赤誠相見,看著對方已經變得渾身都透著粉色的誘人模樣,眸色黯了下來,眼裡醞釀著不知名的風暴。
  最後,這一晚還是由冽冽習風主導,緋衣不勝雪被放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欺負了個遍。在失去意識前,他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回自己應該能進宮了吧?但如果他要是知道,冽冽習風最開始就打算帶他一同入宮的話,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不過,第二天在得知冽冽習風已經上報皇上,讓他可以以王妃的身份入宮後,緋衣不勝雪一邊呲牙咧嘴地靠坐在床頭,為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邊在心裡暗暗地想著,果然,獻身的力量是偉大的!!!也算是自己昨天晚上的辛苦沒有白費。
  腦子裡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實在是受不了了,哭求著男人放過自己的時候,對方逼著自己說的那些話,緋衣不勝雪不禁老臉一紅,這次真的是虧大了,他才不會承認說過那些丟人的話呢!!!
  躺在緋衣不勝雪身旁的肉包甩甩尾巴,昨天的肉排不錯,今天再多吃幾塊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12點多熬夜趕出來的,趕著中午休息趕緊放上來!!!
匆忙了點,希望小天使們見諒,下一章爭取粗|長!!!( ̄3 ̄)╭?~

  ☆、所謂初次加進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科舉考試最終殿試正式開始!請前十名入場覲見,欽此!」
  「草民領旨」
  白水也醉人與其他九人一起,跪在大殿外聽著皇上身邊的王公公用他那尖細的嗓子宣讀聖旨,心裡泛起一絲緊張。前天,他在七月流火的幫助下,成功的爆出了想要的寶石,此時做成了戒指戴在手上。
  那天,他隨著對方刷了一下午的怪,經驗條漲的十分迅猛,連升兩級,簡直要把他嚇壞了,到了晚上看著時間不早,白水也醉人千恩萬謝地決定要回去,結果正好遇到了前來接七月流火回去的一身浩氣。白水也醉人眼睜睜看著原本對著七月流火笑的春天一般溫暖的一身浩氣,在發現了自己的存在後,看向自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有些不明所以,不禁默默地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七月流火倒是沒注意到一身浩氣的眼神,看著白水也醉人漫不經心地介紹道:「他是一身浩氣,就是那個什麼武林盟主,你應該聽說過吧。」接著不理會白水也醉人瞪大雙眼滿臉驚愕的樣子,轉過身對著一身浩氣說道:「他是……叫什麼來著,白水喝不醉?算了,是我剛才碰巧救下的,看著可憐,就幫他刷個寶石。」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言外之意是,你可不要想歪,然後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他只是個無辜的路人而已……
  聽到七月流火的解釋,一身浩氣身上原本的煞氣瞬間褪去,心情也變得晴朗,小燃願意和自己解釋陌生男人的來歷,這是一個好現象!於是乎,一身浩氣再看向白水也醉人,眼中的笑意也真摯了幾分,而且為了向七月流火顯示出自己的大度,還主動邀請對方到自己府上吃晚飯。對此,七月流火翻了個白眼不語,轉身向著府邸方向走去。於是,等到白水也醉人暈暈乎乎地坐在一身浩氣府中的飯桌上時,心裡還在感慨,原來對方和那位傳說中的武林盟主是朋友啊!!!而且對方的府邸就在這座山上,怪不得當時看的時候覺得山的名字有點眼熟呢!!!
  於是,第二天,一身浩氣又體貼周到的差人將白水也醉人送下了山。
  白水也醉人:「多謝兄台相送,在下告辭。」
  被差遣出來的白羽烏鴉:「……不謝,慢走。」你妹喲!為神馬這種活都是我來做啊!!!
  於是,跟隨著王公公往大殿走去的白水也醉人深吸了口氣,右手拇指摩挲了一下自己食指上的戒指,一臉自信地闊步走了進去。到了殿上,還沒等跪下叩拜,白水也醉人便驚恐地發現,為神馬緋衣不勝雪也在這裡啊!!!而且還用一臉等著看好戲的笑容看著自己!!!又看向站在他身旁,依舊面無表情,高大嚴峻的冽冽習風,白水也醉人默了,看來自己已經知道對方為神馬會出現在這裡了,有一個作為王爺的男人當靠山,還有神馬是辦不到的?!
  緋衣不勝雪作為冽冽習風的家屬,得到了可以到大殿上近距離觀看科舉殿試的機會,放到現代,那可是相當於演唱會前排vip門票的既視感啊!!!前一天晚上,緋衣不勝雪興奮地睡不著,窩在冽冽習風懷裡,不停地問著問題,比如:皇宮裡是不是真的有三千位嬪妃啊?皇上長得帥嗎?不帥的話,怎麼當上你爹的啊?諸如此類萬分沒營養的問題,最後成功地磨沒了冽冽習風最後的一絲耐心。
  一個翻身,稍稍用力將人鎖在自己身下,冽冽習風瞇著眼帶著一絲危險地沉聲說道:「本想著明天進宮會累,今天不想要你的,但看你這麼精神,那就好好疼你一下吧。」說著堵住了緋衣不勝雪想要反駁和抗議的嘴唇,兩手迅速地剝光了身下人的衣物。緋衣不勝雪不一會兒便光|溜溜的躺在冽冽習風身下,一邊欲哭無淚地承受著對方激烈的親吻,感受著冽冽習風在他身上不斷地啃咬,嘴唇、脖頸、鎖骨……而且冽冽習風的兩隻手也沒閒著,在他身後輕柔的做著擴|張。直到被貫|穿的那一刻,緋衣不勝雪咬住嘴唇,盡力不讓自己發出太過羞恥的聲音,但卻敵不過冽冽習風過人的腰力以及刻意的挑逗,不多時便徹底的丟盔棄甲,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身體上的感受所主導,盡情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極致刺激,在冽冽習風不斷地衝刺下浮浮沉沉,最終被拋到頂峰……
  不過,好在冽冽習風還顧及著第二天的正事,只是一次便鳴金收兵,抱著已然昏昏欲睡的緋衣不勝雪去清洗,所以,今天緋衣不勝雪才能夠依舊精力十足的出現在皇宮的正殿中,好整以暇地準備看自己發小的好戲。
  大殿上,考官們按照文試、武試分開,坐在兩旁,緋衣不勝雪是個例外,仗著自己王妃的特殊身份和冽冽習風坐在一起。老皇上看起來滿面春風很是高興,一身王霸之氣地端坐在龍椅上,威嚴地看著剛剛走進來的十名考生,心裡掂量和評估著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誰比較靠譜。而且,由於是為公主選駙馬,這次特地為公主準備了一扇屏風,放在老皇上的右側,方便公主觀看整場考試,但又不失身份,壞了禮節。
  緋衣不勝雪好奇的左右打量著皇宮,心下感慨著,果然有錢就是好,皇宮就是不一樣,到處都透露著金碧輝煌。冽冽習風等人坐在大殿兩旁的椅子上,前面擺著寬大的紅木桌子,上面擺了不少水果點心,緋衣不勝雪在王府每天吃過早飯後在午飯前都要再吃頓點心的,所以,這個時候看著桌上的精緻茶點便開始蠢蠢欲動了,但看著四周的人均是一臉的肅穆,彷彿桌子上的東西就是個擺設,所以初次進宮的他也就沒好意思伸手拿,怕丟了自家男人的臉,只是眼巴巴地瞅著它們,默默地吞了下口水,大殿上老皇上已經開始向10名考生提問的畫面彷彿已經成了背景,得不到緋衣不勝雪的一點重視。
  就在緋衣不勝雪在心裡又一次歎氣時,一隻手從一旁伸了出來,準確無誤地端起他正眼巴巴瞅著的那盤桂花乳酪糕放到了他的面前,緋衣不勝雪抬頭看向那隻手的主人,只見冽冽習風依舊面無表情地端坐著看著大殿上的情況,但是右手卻默默地伸過來攬著緋衣不勝雪的腰身,並在上面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緋衣不勝雪抿嘴一笑,再不矯情地拿起一塊糕點,自然地放到嘴邊吃了起來,恩!果然御膳房的大師傅,做出來的點心就是好吃,甜而不膩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所謂乳酪應該就是在裡面加入了牛奶,味道香濃,好吃的簡直讓人想吞了舌頭。
  幸福地瞇起了眼睛,緋衣不勝雪又拿起一塊,掰成能一口直接吃進嘴裡的大小,十分自然地送到了冽冽習風嘴邊,冽冽習風看著嘴邊的點心,嘴角微微一挑,毫無顧忌地一口吃了進去,舌尖輕輕滑過緋衣不勝雪的食指,害得對方臉一紅,趕忙縮回了手。結果,緋衣不勝雪收回手後,再一抬頭時,發現幾乎四周的人都在或直接或偷著的關注著自己這邊的情況,彷彿看他們秀恩愛是他們此次進宮要辦的正事,公主選駙馬反倒成了陪襯。緋衣不勝雪羞得趕忙低下了頭,默默地吃著點心不語,心裡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他們什麼都沒看到,這都是自己的幻覺,幻覺。
  冽冽習風剛才被緋衣不勝雪的小舉動弄的心情大好,結果看著四周人的目光嚇到了身邊的人,害得對方不敢再給自己餵食,心下登時十分不爽,於是寒氣迸發,眼神似箭,把那些往這邊不住打量的人的目光統統逼退,手中握著緋衣不勝雪腰身的手又緊了一緊。絲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打擊了一干的玻璃心,旁若無人地繼續秀著恩愛。
  大殿上,原本十分緊張的白水也醉人看到了這一幕,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但顧及著此時的場合不對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已經掀了不知道多少張桌,尼瑪啊!自己家的小易易還真把當朝三王爺收拾的服服帖帖啊!!!餵食神馬的!寵溺神馬的!萬年面癱嘴角上挑神馬的!簡直閃瞎人的眼啊!!!於是乎,被這個驚人的事實嚇到的白水也醉人一時間也忘記了剛剛進殿之前的緊張和害怕,滿腦子都在這件事上糾結震驚著。直到王公公用他那尖細的嗓子,一聲高過一聲地連喊了三次才讓他成功回過神來,看著輕皺眉頭的老皇上,白水也醉人心裡淚流滿面,對著緋衣不勝雪狠狠地豎了個小指,趕忙幾步走上前去,一揖到底,恭敬道:「草民白醉人叩見聖上。」
  正在喝茶的緋衣不勝雪聽到這句,差點將嘴裡的茶全數噴出來,艱難地順了順氣,看著大殿中央的白水也醉人,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醉人……罪人……對方給自己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定沒過大腦吧!!!這麼想著,看著對方的眼神裡又戴上了一絲同情,看來是沒希望了……一會兒自己應該怎麼安慰他呢?真是可憐!要不請他吃烤鴨吧!醉仙樓新推出的秘製烤鴨不錯,正好自己也想吃了,恩!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白水也醉人玻璃心碎了一地,有些自暴自棄地回答了老皇上的幾個問題,裡面無非就是問其對國家的看法以及治國方面的見解,又讓其即興賦詩一首,來描述今日面聖的過程和感悟。對於一個古文專業的現代人來說,這些還真是手到擒來,白水也醉人「齊家治國平天下」地胡謅了一通,說的自己都快蒙了才罷休,接著又抄襲過往的詩句,把裡面零星的幾個詞換了一下,算是交差。
  最後,等到10人全部被問了一遍,老皇上宣佈自己要與公主商討一番,其他人先稍作休息,於是,大殿裡的所有人均起身,向老皇上告辭,烏烏泱泱地走了出去。白水也醉人跟在人群裡,渾渾噩噩地走了出來,一臉的生無可戀。緋衣不勝雪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和冽冽習風說了一聲,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的,一會兒請你去大吃一頓啊!你想啊,娶了公主你算是入贅啊,這多有辱你男人的尊嚴啊!你要是將來娶了別人,把人放進自己買的院子裡養著,那才算是厲害呢!」
  白水也醉人哀怨地回過頭,看了滿臉正氣的緋衣不勝雪一眼,幽幽地說道:「那你嫁給王爺不也算是入贅,看你如今過得如魚得水,生活的不要太幸福好嗎?小爺我寧願不要尊嚴也想要每天吃香喝辣!」
  緋衣不勝雪被堵的啞口無言,心裡一想,對方說的好像也對……於是,默默地拍了拍白水也醉人的肩膀,沉默不語。白水也醉人看著緋衣不勝雪的這個舉動,心裡更想哭了,對方不應該安慰自己還是有一線希望,千萬不要放棄之類的嗎?為神馬一過來就告訴自己沒戲了,然後想著如何安慰失敗的自己啊!!!看著對方一臉同情,自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好嗎!!!
  這時,忙碌的王公公又從大殿裡出來,宣佈,老皇上宣所有人重新進殿,公主已經選出自己中意的駙馬了!白水也醉人聞言虎軀一震,和緋衣不勝雪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驚訝,這麼快!!!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我是勤勞的碼字家!!!
糰子君偶來了~~~最近忙的不要不要的,但還是熬夜碼字!!!
送上麼麼噠,希望小天使們喜歡!( ̄3 ̄)╭?~

  ☆、所謂生意加喜服

  
  隨著王公公不緊不慢的腳步,大家陸陸續續地回到了莊嚴無比的大殿上,白水也醉人緊張的手心直冒汗,臉上卻故作淡定,結果差點被門檻絆了個狗啃泥……在其身後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緋衣不勝雪無奈地搖搖頭,真是丟人的不止一點點啊……
  在緋衣不勝雪正在內心裡嘲笑白水也醉人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10名考生中的一位仁兄由於太緊張,進入大殿後,只顧著看向老皇上以及一旁屏風後的凝香公主,結果成功地被身邊的桌子絆倒,白水也醉人剛剛沒有做成的動作,被他成功地演繹了出來,空中轉體180度,接著一個標準的體前屈掀掉了桌子上所有的杯杯盤盤,一個蘋果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骨碌碌地滾到了大殿中央,那位仁兄躺在地上呈大字型攤開,腿搭在翻到的桌子上,嘴角不斷抽搐,顯然已經被自己蠢哭,玻璃心碎了一地,已然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一幕,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所有人當著面色鐵青的老皇上的面都不敢笑出聲,只是低頭不語,但是一抽一抽的肩膀還是暴露了此時內心裡最真實的想法。緋衣不勝雪一邊十分不厚道地躲在冽冽習風身後低頭暗笑,一邊替白水也醉人已經清楚了一個競爭對手暗自高興。
  白水也醉人看著剛剛那戲劇性的一幕,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看向緋衣不勝雪,看著對方正躲在冽冽習風身後,笑的肩膀一聳一聳,還對著自己偷偷地比了個V,這時白水也醉人才意識到,這對自己好像是件好事啊!而此時,那位已經萬眾矚目的仁兄早就面紅耳赤羞得不行,但又不好意思起身,於是乾脆閉上眼睛,脖子一歪,倒地裝死,一臉的生無可戀。
  老皇上沉著臉,氣的鬍子都險些翹起來,逼著自己不去看向那個此時正和滿地的瓜果點心做伴的考生,威嚴地環視一周,看著殿上一眾人全都低頭不語,於是開口說道:「今天這樣莊嚴的場合,居然發生了這種事,劉尚書,你說該怎麼處理啊?」
  此時正憋笑憋的不行的劉尚書突然被點到名字,頓時身體一僵,緋衣不勝雪發誓他看到對方默默地伸手,在暗地裡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才一臉痛心疾首、滿含熱淚地抬起頭看向老皇上,言辭懇切道:「依臣看,此名考生也是因為過於緊張才犯下此等錯誤,還望皇上以仁政治天下,念他已經失去了選舉資格已是極大的懲罰,先將他抬下殿去診治一番吧。」說著一揖到底。
  聽了這番話,老皇上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只說了一句:「愛卿所言有理。」便黑著臉擺擺手,上來幾個侍衛,將那位可憐的仁兄像是拖麻袋一般拖了下去……
  緋衣不勝雪:「……」
  白水也醉人嚥了嚥口水,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屏風上,他其實也很好奇那個傳說中的凝香公主到底長什麼樣子啊!之前只想著當駙馬可以吃香喝辣,但是卻沒想著要是公主醜的一塌糊塗自己該怎麼辦啊!!!晚上睡覺翻個身都會被嚇個半死吧……這麼想著,白水也醉人看了一眼嚴重發福,大腹便便的老皇上,心裡的不安越發重了起來,對於最後的結果,心裡糾結不已。
  其實之前緋衣不勝雪懷著一顆熱愛八卦的心,也曾問過冽冽習風關於凝香公主長相的問題,對此,冽冽習風的答案是直接將人扔上床好好的享用了一番,等到一番酣暢淋漓後,抱著已經無精打采的緋衣不勝雪,饜足慵懶地答道:「沒有你可口。」於是乎,關於公主長相的問題,緋衣不勝雪再也不敢在冽冽習風面前提起,男人小心眼起來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啊!所以,這也就成了未解之謎,不僅僅是白水也醉人,就連緋衣不勝雪也好奇的不得了。只不過,無論凝香公主到底是傾國傾城還是醜的別具一格,都和緋衣不勝雪沒什麼直接利益關係,反正他就是一個看熱鬧的,倒是白水也醉人,此時恨不得將屏風看出一個洞來,想著要是情況不對,自己好隨時拔腿就跑!
  等侍衛們將現場處理好,桌子歸位,一地狼藉也都迅速清理完畢後,老皇上這才輕咳了幾聲,威嚴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中:「經過朕與公主的商議,朕宣佈,本次科舉考試的探花為:藍騎士!」一位身著藍色長衫的青年面露喜色,上前謝恩。
  緋衣不勝雪:「這名字,起的也是藝術……」
  「榜眼為……」白水也醉人瞪大眼睛吞了吞口水,「戴倪飛!」話音剛落,一位身材健碩,濃眉大眼的壯漢上前謝恩。
  緋衣不勝雪:「這麼壯!!!戴倪飛……帶你飛……能飛得起來嗎?」
  此時,就差狀元兼駙馬還沒有宣佈了,白水也醉人感覺心臟快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緊張的眼前發白,胃裡也隱隱作痛,心想著,其實當個榜眼、探花神馬的也不錯啊,起碼還能在朝中混個一官半職,也算是鐵飯碗啊!現在這種情況,要是沒選上駙馬,自己就算是雞飛蛋打,累個半死還神馬也沒撈著,回去怎麼面對師傅啊!!!
  就在白水也醉人正神遊天外,胡思亂想之際,老皇上的關子也買夠了,掃視了一眼明顯都緊張的不行的剩餘7人,滿足地開口說道:「本次科舉考試的狀元郎也就是凝香公主的夫婿人選,白醉人!」
  緋衣不勝雪:「納尼!不是吧!!!我沒聽錯吧!我連怎麼安慰他都想好了,這次他還真是走了大運啊!!!」
  白水也醉人:「……這個名字好耳熟啊,誰這麼幸運,當上了駙馬……為什麼大家都看我?等等,白醉人……我!是!駙!馬!?」
  瞪圓了眼睛看向前方龍椅上正撚鬚微笑的老皇上,白水也醉人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最後還是身旁的榜眼兄看不過去了,用他那壯碩的身軀,輕輕撞了他一下,才使白水也醉人成功回魂,趕忙上前跪謝恩典。
  對於餘下的6人,老皇上還是十分和藹可親的給與了鼓勵,並分別賜予了他們一些賞賜,便讓王公公帶人送出了宮,給打發走了。探花看起來文質彬彬,老皇上交給御史大夫,讓他帶在身邊培養著;榜眼看起來威猛無比,便由威猛將軍帶到軍營裡訓練。大家都各自領命,跪安後,散去了。
  一時間,大殿上只留下了冽冽習風、殘陽如血、白水也醉人以及老皇上和屏風後依舊沒有露面的凝香公主。白水也醉人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打濕了,心裡喜憂參半,剛剛的假設又浮上心頭,於是,心裡暗自決定,要是一會兒發現公主實在是太醜,自己就說自己患有隱疾,不能給公主想要的和諧夫妻生活,反正丟臉總比以後一直痛苦強,不然自己就只有刪號,江湖再見這一條路了……
  選出了駙馬,老皇上明顯十分高興。其實單看白水也醉人也算是一表人才,一張臉也算是陽光帥氣,身材高大挺拔,加上這段時間練武,眉宇間也帶上了一絲英氣,加上戒指所加上的屬性,在那10人中被公主選中倒也不稀奇。
  「香兒,從屏風後出來見過你未來的夫婿吧。」老皇上一臉慈愛的看向屏風後的凝香公主,此時的他比起帝王更像是一位慈父,看得緋衣不勝雪唏噓不已,不自覺得去牽冽冽習風的手。感受到感人溫暖寬大的手掌將自己的手牢牢握住,緋衣不勝雪一陣心安,剛剛湧上來的那絲莫名的委屈頓時煙消雲散,兩人相視一笑,愛意溫情流淌在周圍,甜蜜不已。
  相比之下,此時的白水也醉人就比較可憐了,眼巴巴地盯著那扇礙事的屏風,雙眼幾乎一眨不眨。屏風後的身影在聽了老皇上的話後緩緩起身,先是對著龍椅的方向微微一福,接著蓮步輕移,緩緩走出了屏風。終於見到凝香公主真面目的白水也醉人在看到公主的第一眼就被定在了原地。
  肌膚白若凝脂、吹彈可破,杏眼含情,櫻桃小嘴,鵝蛋臉、柳葉眉,簡直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那種古典風韻簡直令人折服,一顰一笑都讓人移不開視線。白水也醉人不禁愣在原地,看著公主對著自己微微一笑,繼而羞紅了臉低頭不語的模樣,大腦當場死機,幾乎快要將主板燒壞。過了一會兒,總算是重啟了之後,想到的第一句話是:「遊戲製作組都是好人啊!!!老子這次賺大了!!!」
  緋衣不勝雪看到凝香公主的時候,反應也沒必比白水也醉人好到哪裡,眼睛瞪得溜圓,微張開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內心裡咆哮著,這小子也太好命了吧!!!公主居然這麼漂亮!!!美人在懷,前途無量神馬的不要太幸福好嗎?!
  一旁的冽冽習風感受到緋衣不勝雪的震驚,臉頓時黑了一層,不顧一旁殘陽如血十分欠扁的戲謔笑容,握著緋衣不勝雪的手不禁用力了幾分,成功地將對方的目光從凝香公主轉移到了自己身上。看著緋衣不勝雪看著自己一臉茫然加無辜的表情,冽冽習風俯下身,湊到對方耳邊面無表情地沉聲說道:「我會讓你知道,誰是最適合你的人。」說完在對方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緋衣不勝雪摸著自己發燙的耳垂,默默地打了個寒戰,在心裡欲哭無淚,今晚恐怕自己難逃一劫啊!要不要這麼小氣,自己不過就是看了幾眼,有沒有怎麼樣,凸。可雖說心裡這麼想,但當務之急還是趕快將人哄好,不然最後自己一定會被教育的很慘的,前車之鑒告訴他,男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緋衣不勝雪趕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主動握回冽冽習風的手,小幅度搖晃著撒嬌道:「我知道的,剛才只是好奇嘛,再說了,在我眼裡,還是你最好看!」說完,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的雙眼,配著兩個討喜的酒窩成功地安撫了剛剛還黑著臉的冽冽習風,看著對方柔軟下來的表情,緋衣不勝雪順從地被其摟住腰身,靠在對方懷裡,恢復了以往的恩愛模式。兩人的舉動簡直要晃瞎一旁等著看好戲的殘陽如血的眼,默默地抽了抽嘴角,轉過頭在心裡腹誹道,果然戀愛中的人智商都為負,剛剛露出那副寵溺表情的人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冷漠面癱的冽冽習風嗎?!
  等到緋衣不勝雪和冽冽習風重新把目光投向大殿裡時,老皇上已經開始和白水也醉人以及凝香公主商量婚事了,白水也醉人趁著老皇上和凝香公主說話的時候,轉過頭對著緋衣不勝雪飛快地眨眨眼,弄的緋衣不勝雪一愣,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冽冽習風危險地瞇了瞇眼不語。
  接著,緋衣不勝雪聽到自己的任務面板叮的一聲,接著系統的聲音傳來:
  【系統】:恭喜玩家緋衣不勝雪接到「籌備皇室婚禮」任務,為駙馬、公主準備喜服!這是將店面發揚光大的大好機會,希望玩家好好把握!
  緋衣不勝雪:「……尼瑪啊!強制任務,這也可以!!!白水也醉人你妹的!!!」
  白水也醉人:「自己發達了,還不忘照顧兄弟生意,做人如我,簡直不要太善良!」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好趕啊!!!一邊換衣服一邊更文,簡直不要更勵志,希望大家喜歡,歡迎捉蟲!!!
麼麼噠( ̄3 ̄)╭?~

  ☆、所謂皇室加效應

  
  回到王府,緋衣不勝雪還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今天的皇宮裡發生的所有事,給他的衝擊都太大了,比如,那個在他眼中一直都不靠譜的白水也醉人居然當上了當朝駙馬;比如,那個一直找不到合適人選出嫁的凝香公主,居然美若天仙;比如,那間自己一直採取著散養狀態的小店,居然要承辦皇室的喜服!!!重點是這個好嗎!!!
  緋衣不勝雪一副憂心忡忡地樣子,看向依舊氣定神閒,正親自為他剝蝦的冽冽習風,咬著筷子,再次大大地歎了口氣,夾起一塊雞翅,狠狠地塞進嘴裡,彷彿那是白水也醉人一般,吃的特別賣力。冽冽習風面無表情地將剝好的蝦肉放進緋衣不勝雪面前的碟子裡,看著對方吃的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像一隻屯食的倉鼠,心裡頓覺有些好笑,擦過手後,又盛了一碗奶白的魚湯放在其面前,接著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公主大婚的時間定在下月初八,喜服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緋衣不勝雪正喝著魚湯順氣,奶白的魚湯香濃順滑,加上少許翠綠的蔥花,當真是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慾大盛。結果正津津有味地喝到一半,便聽到冽冽習風提及自己最頭疼的事,當即差點被嗆到,放下碗,咳了幾下,抬頭怒視對方。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埋怨加委屈的模樣,冽冽習風心裡倒是十分受用,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對方的這幅樣子,每次看到都讓人忍不住想再逗弄一番,然後再把人抱到懷裡,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好好安慰。
  雖說思緒飄到了很遠,但表面上,冽冽習風還是一本正經地面無表情,伸手給緋衣不勝雪順了順毛,接著又開口說道:「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不要不好意思,一定要告訴我,公主大婚是大事,容不得一絲馬虎,需要什麼材料儘管向我開口,國庫裡應該有不少東西。」說著又向緋衣不勝雪碗裡夾了一塊桂花藕,成功的安撫了剛剛還在炸毛邊緣的某人。
  緋衣不勝雪夾起桂花藕嗷嗚一下放進嘴裡吃掉,這個舉動讓冽冽習風眉角一挑,面上露出一絲無奈,側過頭掃了一眼正在一旁的墊子上吃飯的肉包,心想著,不都說寵物越養越像主人嗎?怎麼自家這個倒是反過來了……
  當晚,緋衣不勝雪沐浴後,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嚴肅地拄著下巴出神,冽冽習風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潮氣進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心裡不由得哀歎一聲,看來今晚又要費一番力氣安撫自家媳婦兒了,睡前運動……應該是沒戲了,想到這裡,冽冽習風不由得也對白水也醉人產生了不滿。之前,他還想著給緋衣不勝雪找點事情做也沒什麼不好,對方自打進入遊戲之後,就沒什麼機會施展以往作為設計師的才華,現在藉著這個機會,說是讓對方算是重操舊業也好、找點事做也罷,都說男人認真工作時的樣子最帥,自己還是很想見到自家媳婦精英模式全開時的樣子的。而且,無論結果如何,還有自己為其保駕護航,這件事原本在他看來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可是……他當時萬萬沒想到的是……會影響自己的性|福……
  歎了口氣,冽冽習風穩步上前,坐在床上看著依舊一臉嚴肅的緋衣不勝雪,聞著對方身上的清爽味道,低聲問道:「在想什麼?」緋衣不勝雪依舊一臉嚴肅狀地轉過身,面對著冽冽習風說道:「我在想如何給店員們作動員比較勵志!」
  擔心自己媳婦怕做不好皇室喜服壓力太大的冽冽習風:「……」
  伸手揉了揉額角,接著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冽冽習風對著懷裡人粉嫩的耳尖輕咬了一口,接著附在對方耳邊說道:「與其浪費時間去想這種無聊的事,不如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著拿起對方的手,放在自己早已精神起來的地方,眼神幽深地看著緋衣不勝雪慢慢變紅的臉,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緋衣不勝雪在心裡咆哮著吐槽著冽冽習風這種越來越沒有節操與下線的行為,說好的高貴冷艷呢!!!但是手卻任由著對方握著,感受著對方的火熱,一想到這是冽冽習風因為自己而產生的感覺,緋衣不勝雪身上不由得也湧上一股熱意,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起來。周圍的空氣隨著兩人的動作而變得越來越粘稠,最後,不知道是誰先主動,兩人唇瓣逐漸靠近,呼吸傳到彼此的臉上,最後四唇相貼,抵死交|纏,輕羅帳中,不一會兒便響起了緋衣不勝雪細碎的呻|吟聲,大床隨著冽冽習風的動作搖晃了一晚,最後,直到傳來緋衣不勝雪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大床又激烈的晃動了一陣,這場火熱的戰事才算平息。
  事後,冽冽習風抱著早已昏昏欲睡,渾身都失了力氣的緋衣不勝雪去清洗一番,最後,抱著人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又是中午時分才睜開眼,呲牙咧嘴地起身,府中眾人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暗中不禁默默讚歎,自家主子真是勇猛過人啊!青蘿和藍煙照顧緋衣不勝雪早就是輕車駕熟,麻利地端上了午飯,肉包擠在緋衣不勝雪身旁,已經長大了不少的肉包漸漸失去了剛被帶到府中時的圓潤可愛,身形漸漸拉長,已經隱隱的有了作為百獸之王的霸氣,但是,此時的它正舉著自己大了一倍的腦袋在緋衣不勝雪身上撒嬌地蹭著,直到對方伸出手撫摸著它光滑的皮毛才滿意地趴在一旁,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緋衣不勝雪一邊忙著照顧傲嬌不已的肉包,一邊十指飛快的給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發私信,告訴兩人店裡最新迎來的這單大生意,順帶著又給白水也醉人發了一條,上面沒有別的,只有整篇的「凸!」用來表達其內心的憤怒!
  不一會兒,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的私信傳到了緋衣不勝雪這裡。先抱著肉包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吩咐青蘿讓廚房做他喜歡吃的蟹粉酥,緋衣不勝雪點開了微雨淋漓的私信,頓時被裡面長長的內容驚到了,這麼短的時間裡,打這麼多的字……他是怎麼辦到的?!
  【私聊】【微雨淋漓】: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員工,在我得知白水也醉人,也就是你的發小當了當朝駙馬以後,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同樣是由於我的職業素養和道德,我已經大致的擬出了這項巨大工程即將花費的開銷,就等著您老人家回店之後,發揮你的職業素養,設計加核算一下了。之前我以為,在宣佈的當天——也就是昨天,您作為老闆會回到店裡宣佈並佈置一下的,結果,等了一天也沒能等到,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王爺昨天一定給了你一個難忘的夜晚,所以,希望您今天能空出時間,「移駕」到您自己的店裡來一下,謝謝!
  緋衣不勝雪臉上一陣發燒,自己回到店裡以後,一定會被微雨淋漓生吞活剝的,好可怕……
  緊接著,懷著忐忑的心打開了七月流火的回復,看過之後,頓時心裡無語萬分,只剩下小神獸歡快的排著隊跑過……
  【私聊】【七月流火】:好。
  滿臉黑線的緋衣不勝雪:「……這畫風不對啊!!!」
  緋衣不勝雪一邊嘴不停地吃著點心,一邊在心裡默默地思考著,按理來說對方不是應該嘴賤賤地調侃自己幾句,神馬王爺不要太勇猛,一夜幾次神馬的不要太幸福之類的才對嗎?想到這裡,緋衣不勝雪又開始唾棄自己,不被調侃倒反而不習慣了……
  於是,為了平息員工們的怒氣,雖說被冽冽習風壓搾了一整晚,但緋衣不勝雪還是吩咐青蘿為自己更衣,坐著小轎,回到了多日不見的瑞衣齋。
  在京城,小道消息傳播起來的速度,那是十分驚人的!所以,由於聽到了風聲,店裡人頭攢動,各類達官顯貴都想著和皇家穿一家店裡製造出來的衣服,所以趕著公主大婚前,都來這裡定製衣服。緋衣不勝雪一進門,就被店內的盛況嚇到了,張管家和茗煙、茗茶忙的腳不沾地,簡直快要飛起來,看到緋衣不勝雪時還在小跑著為客人拿選中的衣料。緋衣不勝雪眼睜睜地看著茗煙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錦緞,一邊與自己打招呼,結果一頭撞到了櫃檯上,在微雨淋漓詫異的目光中倒了下去,櫃檯上厚厚的一摞賬本搖了搖,皮卡沒有丘緊張地伸手想去扶,結果身後伸出一隻有力的手,問問地將其扶住,契闊話溫涼對著微雨淋漓溫和一笑,接著繼續幫著去招呼客人——客人性別均為男。
  緋衣不勝雪不由得微張著嘴,看著店裡這幅雞飛狗跳的場景,心想著,一定是我今天進門的方式不對!!!結果倒退幾步出門,再進來還是這幅景象……於是,緋衣不勝雪森森地被震驚了!!!尼瑪啊,自己的店已經這麼火了嗎?
  櫃檯後,忙的快要飛起的微雨淋漓看到了杵在店中央,一臉不敢置信表情的極其不負責的自家老闆,於是,瞇了瞇眼,和皮卡沒有丘打了個招呼,便抽身走了過去,一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什麼風把您給吹回來了?我剛剛打算攜款潛逃的說,再晚回來一天該多好。」接著依舊瞇著眼看著滿臉討好的緋衣不勝雪,等著對方的解釋。
  緋衣不勝雪連忙拿出自己作為老闆的尊嚴——舉著手一連做了三個保證:保證製作喜服期間不遲到、不早退、不翹班!這才得到了微雨淋漓的一個白眼,算是暫且原諒了他。
  摸了摸下巴,看著店裡的人山人海,緋衣不勝雪邪惡一笑,這下要發財了!咦,好像少了些什麼?對了!七月流火呢???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血槽要空了,寫完趕緊發上來,拚死趕在12點前!!!
由於剛剛寫完,歡迎小夥伴們捉蟲。。。
最近被壓搾的太累了(工作!)我滾去睡了,大家晚安!

  ☆、所謂激將加設計

  
  翠微山上,七月流火瞇著眼睛看著擋在自己面前,掛著一臉和煦笑容的高大男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匕首,帶著一絲危險地氣息低聲說道:「有本事你再說一遍?」對面,一身浩氣無奈地輕歎口氣,攤了攤手,表示十分無辜地說道:「我說我不會讓你回去的。」
  說完這句話,看著七月流火頓時一副馬上就要衝上來,和自己拚命的架勢,一身浩氣連忙將雙手微微抬起,面對著對方,快速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是想要將你關在這裡,這裡是你的家,而不是囚室。我只是覺得你這一走,我們又要好久不能見面了。」說到這裡,一身浩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繼續道:「我知道你是絕對不會主動回來的,而用我的方法把你帶過來,你肯定又是不肯的。」七月流火輕哼一聲,但是臉色稍緩,摩挲著匕首的手腕漸漸放鬆下來。
  「所以,寶貝,我只是想讓你再留在這裡一段時間,我知道,你還沒有原諒我,但是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向你證明,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和你在一起。」說著,一身浩氣幾步上前,眼中載著滿滿深情愛意緩聲道:「所以,再在這裡住幾天好嗎?」
  七月流火控制自己不去看男人此時的神情,臉色僵硬地扭過頭去,片刻後猛地轉身向屋內走去,邊走邊帶著一絲氣急敗壞地對著一身浩氣低吼道:「今晚我要吃大餐,還要洗溫泉,再給我開一壇年份最遠的酒!」
  一身浩氣嘴角一挑,朗聲答道:「沒問題。」看向七月流火背影的眼中精光一閃,絲毫沒有剛剛的委屈與懇求,果然自家小貓炸毛的樣子最美,而且看著對方在自己手中變得溫順,還是一如既往地很有成就感。一身浩氣轉身走出屋子,將門輕輕關好,回過頭卻發現白羽烏鴉正站在門外。
  正在門外眼巴巴地盼著七月流火趕緊下山的白羽烏鴉一見到一身浩氣從屋中走出來,便像是看到肉骨頭的小狗般,巴巴地湊了過去,眼中滿是期待地問道:「怎麼樣?流火公子什麼時候下山啊?」看著一身浩氣瞥過來的淡淡一眼,白羽烏鴉連忙解釋道:「我絕對沒有盼著那位爺早走的意思,我只是捨不得他,想讓他多留幾天而已!所以……他什麼時候走啊?」
  一身浩氣一挑眉,帶著一絲邪氣與戲謔看向身邊滿眼期待的白羽烏鴉,嘴角一挑開口道:「小燃剛剛決定再在這裡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再說,就權當做是休息了,正好你在這裡,記得吩咐廚房,今晚多做幾個他愛吃的好菜,再拿出一壇30年的女兒紅,留著晚上喝。」說完看著瞪大眼睛石化在原地的白羽烏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意加深了幾分道:「千萬別忘了,一定要辦好,辛苦了。」說完轉身,步伐輕快地離去。
  留白羽烏鴉一人站在原地,迎風流淚,感覺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自己想撿都無從下手。直到一身浩氣走遠,才胯下肩膀,帶著兩條寬麵條般的熱淚,可憐巴巴地去了廚房。
  於是,這邊猶如戰場一般的瑞衣齋,就這樣少了一員得力戰將。而作為老闆的緋衣不勝雪得到的答案僅僅是:
  【私聊】【七月流火】:有事回不去了,請假。ps:祝你和王爺性|福。
  接到私聊的緋衣不勝雪滿臉黑線,狠狠地關上了控制面板,緋衣不勝雪在心裡對著七月流火比了個大大的凸!接著……就被這幾天已經忙到黑化的微雨淋漓一個眼刀射中,顛顛兒地到門口迎客去了……緋衣不勝雪不禁心裡淚流滿面,到底誰才是老闆啊!!回過頭,看著站在微雨淋漓身邊,露出滿臉心疼的契闊話溫涼,正堆笑著給對方倒茶遞點心,而在聽到微雨淋漓輕聲說謝的時候,更是笑彎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這個場景看得緋衣不勝雪嘴角直抽,不住地搖搖頭,在心裡默默想著,果然戀愛中的人智商都為負啊!
  好不容易忙到閉店,緋衣不勝雪整個人癱倒在桌子上,感覺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彷彿又回到了最開始進入遊戲時,每天出門追殺野雞和兔子時的場景,累的一動都不想動。店裡的其他人也是一樣,大家圍坐在大廳的桌前,全部人仰馬翻,只不過一人除外——契闊話溫涼雖說也是忙了一天,但此時卻依舊神采奕奕,不見疲態,只見他繞到微雨淋漓身後,滿臉溫柔地說道:「小黎,看你今天一天都低著頭算賬,脖子一定不舒服吧,我給你按一按,不然明天一定會感覺酸痛的。」說著也不等微雨淋漓回答,便伸手在對方的脖頸上按揉起來。
  微雨淋漓本想出聲拒絕,但看著對面緋衣不勝雪一臉八卦加戲謔的表情,以及自己實在是很累而契闊話溫涼按摩的力度正好,實在是很舒服的份上,也就放棄了原本想要說出口的「不用」轉而改為了「謝謝」,這讓契闊話溫涼心裡一喜,手中的動作越發賣力起來,在微雨淋漓看不到的身後,勾起嘴角,絲毫不掩飾此時愉悅的心情。
  緋衣不勝雪被眼前的景象險些閃瞎了眼,心裡不爽地想著,以往都是自己秀給別人看,結果今反倒被別人秀了一臉,真是山水輪流轉啊!一邊這麼想著,緋衣不勝雪一邊艱難地移動著手指,給冽冽習風發了一條私信:
  【私聊】【緋衣不勝雪】:王爺,你在哪?今天店裡生意太火,累死了,已經一點都不想動了……
  私信發出去後,很快便收到了回復:
  【私聊】【冽冽習風】:這就去接你,等下。
  看到這句話後,緋衣不勝雪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面板,繼續躺在桌子上挺屍,等著自家男人來接自己回去。看著緋衣不勝雪這幅樣子,微雨淋漓眉角一挑,開口「好意」地提醒道:「老闆,為皇上提供公主大婚所穿喜服方案的日子只有3天了,你想好怎麼做了沒有?不是我潑冷水,自打來了遊戲,你的專業技能就沒怎麼派上用場吧,要是做不出來的話……」說著帶著一絲質疑地看了已經在椅子上坐直,滿臉不忿地看著自己的緋衣不勝雪一眼,繼續悠哉道:「記得說一聲,我們會幫你找一找能工巧匠神馬的……總歸一定會讓你交差的」
  聽到這裡,緋衣不勝雪徹底怒了,心底的小火苗蹭的一下竄的老高,一時間精神上的憤怒戰勝了身體上的酸痛,居然潛力無限地猛地站起來,自信滿滿地對著微雨淋漓放狠話道:「哼!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設計出最好看的喜服給你看的,到時候千萬別嚇死你!!!!」話音剛落,門口冽冽習風的軟轎也到了,緋衣不勝雪連忙一臉委屈地奔向了自家男人,回去訴苦了。
  桌子前其餘的一干NPC :「……」
  店裡依舊一臉風輕雲淡的微雨淋漓看著緋衣不勝雪消失在店裡,嘴角微微勾起,果然對付自己那個整天悠哉散漫的老闆,還是激將法最好用!身後的契闊話溫涼目睹了全程後,心裡默默地想著,自家老婆也是很厲害啊,不過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冽冽習風剛剛落轎,還沒等下去,便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悲憤地衝了上來,二話不說便撲進了自己懷裡。冽冽習風心裡雖然驚訝,但卻從善如流地一把將人接住,帶進懷裡,沉聲吩咐管家回府。緋衣不勝雪在聞到冽冽習風身上那熟悉的氣味後,感到內心平靜了不少。而冷靜下來後,又後知後覺的對自己剛剛那個,瞬間將人撲倒的舉動感到害羞,於是掙扎著想要從對方身上爬起來。但是不料,冽冽習風卻沒有將人放開的打算,緋衣不勝雪只感到身體一個騰空,自己便穩穩地坐在了對方結實的大腿上。
  對這個姿勢已經熟的不得了,緋衣不勝雪也不矯情,將頭埋在對方胸口開始訴苦起來:「你知道剛剛微雨淋漓說什麼嗎?他問我是不是將原來的專業知識忘光了,又讓我如果設計不出來的話告訴他,他好去找人幫我!怎麼可能!竟敢小看我!讓他等著吧,我一定要設計出艷驚四座的喜服來給他看看,哼!!!」
  冽冽習風聞言不語,默默地抬起手摸了摸緋衣不勝雪柔順的長發表示安慰,心裡歎了口氣,好笑又無奈地想著,這一聽就是微雨淋漓在激自己這個平時悠哉慣了的愛人,不過這樣也好,自己私心裡也不想讓這件事佔據緋衣不勝雪太長時間的精力,有點動力早點做完也不是件壞事,對方只要一直注意著自己就足夠了。
  於是乎,回到王府的當晚,緋衣不勝雪便把自己關在了書房,宣稱任何人不得進入,連冽冽習風都被關在了門外。王府管家看著自家主子黑著臉被關在門外,心裡默默地暗爽,讓你們天天秀恩愛,這次被趕出來了吧?但是表面上還是十分盡職盡責地上前詢問道:「王爺,要不要為您準備沐浴。」
  冽冽習風看了一眼面前緊閉的屋門,無奈地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道:「不用,我去偏殿,將沒處理完的文件拿到那裡。」緊接著又加上一句:「一會兒吩咐廚房給做點夜宵送進去。」老管家一躬身表示明白,冽冽習風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邁著大步離開了書房。
  書房內,緋衣不勝雪看著桌上攤開的宣紙,右手握著筆,眉頭微鎖地沉思著,半晌後,展開眉頭,蘸墨、下筆。接著一個晚上,緋衣不勝雪都在勾勾畫畫中度過,時而思考、時而勾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專注。
  中途,青蘿端著夜宵敲了一次門,結果只是被緋衣不勝雪將東西吩咐放在門口。青蘿無奈之下只得照辦,緊接著便去向冽冽習風匯報此事。冽冽習風聽後,點點頭表示知道,接著一揮手吩咐對方退下。坐在椅子上沉吟片刻,冽冽習風親自去了一趟廚房,把正在待命中的王府大廚緊張的差點把鹽罐子扔進鍋裡。
  一旁的小幫廚:「……」
  一炷香後,冽冽習風親自端了碗麵,敲響了書房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出爐的一章,新鮮的不得了~~~
最近卡文卡的厲害,希望小天使們有什麼建議都可以向糰子君提出來,糰子君會好好參考的!!!
麼麼噠( ̄3 ̄)╭?~

  ☆、所謂完工加下線

  
  緋衣不勝雪正在書房咬著筆桿,沉思著公主喜服外袍的衣扣到底用什麼樣式的好,結果大門吱嘎一聲被打開,緋衣不勝雪以為是青蘿又來為自己送夜宵,於是皺著眉頭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放在門口就好……咦?王爺?!」
  看到男人偉岸的身影佇立在桌前,刀削般的臉上帶著一絲隱忍與發怒的前兆,緋衣不勝雪連忙放下筆,從書桌後繞出來,快步迎上前去,湊到冽冽習風面前帶著一絲討好的笑說道:「怎麼親自過來了,我在畫圖呢,已經設計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來看看?」冽冽習風看著青年臉上討喜的酒窩以及彎彎的眉眼,心裡歎了口氣,果然還是捨不得說一句重話,於是,臉色柔和下來,帶著一絲無奈沉聲說道:「先把面吃了,身體重要。」說著將人拉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將茶具移開,把那碗還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的面放了上去。
  緋衣不勝雪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剛剛由於太過投入沒有什麼餓感,此時聞到香氣後,肚子便十分不給面子的叫囂起來了。接過冽冽習風遞過來的筷子,緋衣不勝雪雙手捧著面大口地吃了起來,冽冽習風腰板挺直的坐在一旁,面色柔和地看著眼前的青年,看著對方大口吃麵,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吃到一半時,胃裡的飢餓感得到了緩解,緋衣不勝雪喝了一口鮮美可口的麵湯,順了口氣,吃麵的速度總算是慢了下來,看著端坐在身邊的冽冽習風,想著剛剛自己只顧著埋頭狂吃,而男人則一直在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你還沒吃呢吧,要不一起吃?」冽冽習風看著面前表情羞赫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加大了幾分,開口說道:「不了,我不餓,面的味道好嗎?」
  聞言,緋衣不勝雪使勁點頭,絲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眼睛發亮地說道:「好吃!!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面,最近府中的大廚手藝又提高了!!」冽冽習風聽後點點頭,繼續波瀾不驚地說道:「好吃以後再做給你吃。」
  聽到這句話,緋衣不勝雪差點被嘴裡的面嗆到,抓起手邊的茶水喝了幾口才壓下去,眼睛瞪地大大地看著面前依舊溫柔注視自己的冽冽習風說道:「你!!這碗麵是王爺你親自做的?!」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被自己吃了一半的面,嚥了嚥口水,驚奇地說道:「王爺,看不出來啊!你手藝居然這麼好?!」
  看著緋衣不勝雪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冽冽習風心裡暗戳戳地滿足了,側身在對方嘴角輕舔了一下,將剛剛濺在對方唇邊的湯汁輕輕舔舐掉,惹得緋衣不勝雪耳朵一陣發熱。收回舌頭,冽冽習風並沒有即刻離開,兩人此時的姿勢曖昧不已,彼此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呼吸都噴|灑在對方臉上。
  緋衣不勝雪看著冽冽習風放大在眼前的俊臉,心跳不可抑制的微微加快,無論和對方在一起多久,哪怕是閉上眼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描繪出對方的面容,可看到對方近在咫尺的臉,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快,臉色緋紅。看著冽冽習風嘴角上那一抹微笑,以及眼裡的一抹戲謔,緋衣不勝雪心裡無端地生出一絲惱羞成怒,忍不住湊上前去,一口咬住了對方的嘴唇,狠狠地洩憤。
  冽冽習風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眼裡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縱容著對方用牙齒在自己唇上磨著牙,等到對方磨地差不多想要離開時,迅速伸出一手按在緋衣不勝雪的後腦上,一手攬住對方的腰身,反客為主,欺身過去將人啃咬了個遍。等到冽冽習風面不改色地離開時,緋衣不勝雪已然快要喘不過氣來,嘴唇嫣紅微腫,眼淚汪汪地看著冽冽習風,無聲地控訴著對方的暴行。
  對此,冽冽習風十分心滿意足地表示接受,起身後,伸出手把人拉起,將人半擁在懷裡,在其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心情大好地說道:「帶我去看看你的大作,恩?」緋衣不勝雪被人攬在懷裡,又被對方充滿了磁性的嗓音迷得七葷八素,心裡暗暗痛罵自己真是沒原則,又中了美男計啊!但表面上還是乖乖的任對方拉著手,一同走到書案前,看著自己剛剛畫好的圖紙。
  雪白的宣紙上,勾勒著粗淺不一的線條,公主喜服的裡面採用了抹胸的設計,大片大片的玉蘭花裝點其中,腰身被大寬腰帶束住,腰帶繡有鴛鴦戲水樣式,勾勒腰身,展現公主的玲瓏身段。裙擺前短後長,底邊採用魚尾款式,層層疊起,盡顯公主的尊崇華貴。外袍方面,緋衣不勝雪設計了及地袖擺,長裙在身後甩出了一個弧度,長達幾米,拖在身後,上面繡著錦繡呈祥圖示,衣領微微豎起,採用圓弧剪裁,稱得公主越發楚楚動人。
  緋衣不勝雪一臉自豪地為冽冽習風介紹著自己剛剛的設計,眼神中迸發出的光彩讓冽冽習風心中不可抑制的一動,他見過緋衣不勝雪的很多種表情,撒嬌的、大笑的、可憐的、沮喪的……但卻從未見過對方的這種神情,那種自信使得青年週身彷彿被光包圍,閃耀的讓他移不開視線,想要這樣注視著對方一輩子。
  晚間,緋衣不勝雪不明所以地被冽冽習風帶到了床上,翻來覆去,異常熱情地索取了一個晚上,隨著對方越來越快地頂|撞,緋衣不勝雪又被對方帶到了巔峰,隨著眼前一片發白,心裡不禁淚流滿面,明明昨晚剛剛被這個那個一番,為神馬對方還有這個力氣啊!自己究竟又做什麼撩|撥到對方了呀?凸!
  三天時光飛逝,緋衣不勝雪這幾日一直循環在,白天到店裡被被微雨淋漓奴役,忙的昏天黑地,晚間聚精會神地研究設計圖,吃掉冽冽習風親自做好送來的宵夜,然後再被冽冽習風在床上使勁壓搾的生活,等到了進宮交圖的那天,緋衣不勝雪覺得自己走路都十分費勁,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搖搖欲墜地靠在冽冽習風身上休息,看得對方一陣心疼,頭一次有些後悔之前把人欺負的過了。馬車載著二人飛馳著向皇宮駛去。
  經黃公公的稟報後,兩人順利地進入到御書房中,老皇上、凝香公主以及這段時間一直消失的白水也醉人都聚集在屋中。兩人進去時,老皇上臉上還帶著笑意,顯然之前的氣氛十分融洽。看著白水也醉人一副志得意滿,對著自己偷偷眨眼的模樣,緋衣不勝雪暗地裡撇撇嘴,真的是風水輪流轉啊,想不到對方居然真的一步登天了!現在想起來還是好不真實啊……
  恭恭敬敬地對著老皇上行禮,老皇上笑著一擺手表示免禮,接著興趣盎然地示意緋衣不勝雪將圖紙呈上。看著緋衣不勝雪的喜服圖紙,老皇上撚鬚而笑,凝香公主微笑不語,但眼神裡卻是充滿了將其穿在身上的嚮往。白水也醉人在老皇上和公主的面前裝的人模狗樣、一臉正經,但還是忍不住對著緋衣不勝雪做了一個驚訝的口型,眼睛裡『看不出來啊,你的專業知識居然還沒忘光!』的意思顯而易見。
  緋衣不勝雪傲嬌地扭過頭不去看他,繼而看向冽冽習風,眼睛裡閃爍著,『看我厲害吧,快讚美我!』的光芒。冽冽習風看得心裡覺得好笑,伸手摸了摸對方柔嫩的臉,又摸了摸緋衣不勝雪臉旁柔順的長髮,眼裡笑意滿滿,心裡也充斥了難以言表的自豪,兩人間開始慢慢升溫,氣氛和諧不已。
  對面快要被兩人忽視的三人,都有些尷尬,白水也醉人嘴角抽了抽,不禁一手扶額,又開始了,旁若無人地秀恩愛神馬的……習慣習慣也就好了……老皇上看著眼前的兩人,鬍子上翹忍不住重重一咳,喚回了兩人的注意。看著冽冽習風轉過頭後,眼中瞬間冷卻下來的溫度,白水也醉人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果然是這樣……
  最後,老皇上下了決定,喜服款式就按這個定了,材料由皇室提供,下月初八大婚前,一定要全部完成!!!緋衣不勝雪鬆了口氣,叩謝跪安,與冽冽習風出了御書房,又上了來時的轎子,起轎回府。
  當天,緋衣不勝雪以面聖之後心力交瘁為由,私信微雨淋漓表示拒絕回店。看看自家老闆發來的私信,又抬眼看了一下眼前店裡的雞飛狗跳,微雨淋漓深吸口氣,默默地告誡自己,淡定,淡定,絕對不能衝動……可是,等著吧,自己早晚要罷工!!!
  而此時的緋衣不勝雪內心裡也在咆哮,說好的休息呢,為神馬又被拖到床上了啊!!1還不如去店裡呢,為神馬對方體力會這麼好,這不科學……唔……恩!!
  這邊戰事稍歇,冽冽習風抱著有些昏昏欲睡的緋衣不勝雪一臉饜足地躺在床上,摸著懷裡人柔順的長髮,冽冽習風聲音裡透出一絲慵懶,淡淡地開口道:「晚上下線,老頭子讓我帶你回家吃頓飯。」
  這邊話音剛落,原本還無精打采地靠在冽冽習風懷裡的緋衣不勝雪則立刻瞪大了眼睛,不顧腰間的異樣,瞬間從對方身上彈了起來,怒瞪著對方,憤憤地指控道:「為神馬不早點告訴我啊!!!現在和我說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你、你絕對是故意的!!!」看著身前炸毛了的緋衣不勝雪,冽冽習風嘴角一挑,將人重新攬到懷裡,依舊淡淡地回答道:「嗯,我怕你緊張。」
  緋衣不勝雪在冽冽習風身前縮成一團默默地淚流滿面,說的像你現在說我就不會緊張一樣!!!而且更緊張了有木有,上次你爸來家裡的時候,我還把他老人家的金口燙出了一個泡啊!!!
  可是,無論緋衣不勝雪的內心有多麼糾結,心理鬥爭的戰況有多麼激烈,到了晚上,他還是屈服在冽冽習風的威壓之下,乖乖地下線了。
  兩人均沖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營養液後,展冽一邊擦著頭一邊看著在沙發上縮成一團,一臉生無可戀的斐易,眉頭輕皺,自己的初衷可不是想把自家媳婦嚇成這樣,原本覺得看著對方忐忑不已的小表情也會很有趣,但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有必要好好安撫對方一下了,不然剛把人綁在身邊,要是把人給嚇跑了那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此時,斐易正在腦海裡瘋狂思考著要不要去搜索一下「拜見公公的三十六中方法」「如何給公公留下一個好印象」「第一次見公婆的基本準則」等攻略神馬的,緊張的內心的小宇宙已經快要爆炸了!
  許久未見主人的卡虎歡快地想要湊上去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結果,看到斐易手裡被捏爆的橘子默默的縮了回去,嚶嚶嚶,自家主人這是怎麼了,真是好可怕啊!!!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抱歉糰子君斷更了幾天,一是太忙,二是卡文卡的厲害啊……
在思考要不要盡快完結這篇處女作思密達~
希望大家喜歡,糰子君會努力把見面寫的萌一點噠~~

  ☆、所謂家宴加留宿

  
  展冽邁開長腿,幾步走到沙發前,一把將人撈起來放進自己懷中,看著斐易小鹿般的眼睛透出濃濃的不安,濕漉漉地看著自己,心裡一疼,歎了口氣,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呢,我父親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他一直希望我能找個人安穩地過日子,之前我已經做好了一輩子就自己一人的打算了,直到你的出現,才讓我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說著湊過去,輕吻了一下斐易的鼻尖,展冽繼續沉聲說道:「所以,他一定會接納你的,不用緊張,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夠了,一切有我在。」
  斐易聽著展冽好聽的嗓音說出這樣一番話,心裡有些微酸,忍不住的泛起一絲心疼,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吻了吻男人的嘴角,小聲說道:「嗯,有你在我就不怕。」說完後抬起頭看著男人透出申請與寵溺的雙眼,又補充道:「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也不要怕。」
  這句話聽在展冽耳裡簡直猶如撥開長久以來盤踞在自己心頭的濃霧的一道曙光,自己一直以來自認為隱藏的很好的那絲惶恐與不安都被懷裡的人看在眼裡,並選擇現在給出承諾。展冽眼裡的神情幾乎要化為實質,抱著斐易的雙手力度忍不住加大,兩人下意識地貼近彼此,慢慢地唇齒相連,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狂風驟雨,而是充滿了溫馨與甜蜜,兩人溫柔地感受著彼此,彷彿是打破了最後一道枷鎖般輕鬆,歲月靜好,溫馨愜意。
  等二人在沙發上膩歪夠了之後,斐易在展冽的推薦下,換上了一身休閒卻又不隨意的輕便裝扮。不是設想中的端莊西服斐易顯得有些不安,但是被展冽的一句:「只是回家而已,不需要那麼嚴肅,隨意就好。」打消了將衣服換回的念頭,心裡轉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於是便由著男人將自己塞進了懸浮車中,隨著展冽的發動,懸浮轎車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駛向了展宅。
  另一方面,展宅內也是一陣兵荒馬亂,展父早早就數著日子盼著今天的到來,一大早便吩咐管家發動所有的機器人將宅子裡上上下下打掃了個遍,又提前拐彎抹角地問了展冽斐易喜歡吃什麼菜,提前吩咐廚房多做幾種精緻的糕點。
  坐在沙發上喝著功夫茶的展父,看著滿宅子的人和機器人忙來忙去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又呷了一口茶杯中的茶,看了眼時間,內心裡咆哮著,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人啊!!!
  終於熬到下午,展宅的門口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響,展父豎著耳朵聽著自己兒子以及他那個愛人的聲音,展冽的聲音如人一般冰冷清冽,而相比之下,斐易的聲音便顯得軟糯得多,回答管家的話也是彬彬有禮,讓人挑不出錯反倒生出幾分憐愛。聽著說話聲由遠及近,展父輕咳一聲,迅速拿起桌上的光腦開始查看今日的經濟新聞。
  等到兩人來到客廳時,看到的便是展父一臉嚴肅地捧著光腦,坐在沙發上威嚴無比地看新聞的場景。斐易看著展父的一臉嚴肅,心裡一群小神獸亂衝亂撞,忐忑不已。展冽安撫地握了握身邊人的手,淡淡地一眼向著正在做威嚴狀的展父掃去,開口道:「光腦拿反了。」
  納尼!為了保持自己的威嚴,展父特意沒帶自己的無框金絲眼鏡,結果就特麼的在自己兒子的小情人面前丟人了啊!展父默默地老臉一紅,冷哼一聲,依舊威嚴狀十足地放下了手中拿倒的光腦,狠狠地瞪了一眼毫不客氣拆自己台的不孝子,真是兒大不中留啊!接著,便把目光落在了展冽身邊的斐易身上。
  上次和對方見面的時候,斐易剛從床上爬起來,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雞窩頭,寬大的睡衣加上冒冒失失的舉動,導致展父沒怎麼好好打量和看清對方的臉,今天,斐易上身穿著白色的素淨T恤,下身是米色長褲,整個人顯得利落又乾淨,加上白白淨淨的清秀面相,顯得十分討喜。尤其是看到對方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怯怯地看著自己的神情,展父原本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裡,憋紅了臉硬是一句重話都沒說出來,低歎一聲,展父在心裡悲涼的想到,難道展家的人都被這副神情吃的死死的……真是紅顏禍水啊!!!
  最後,三人神色各異地坐在了展府低調奢華的飯廳中,勤勞的機器人管家們不斷地將廚房一早準備好的飯菜點心端到飯桌上。看著面前滿滿一桌菜,以及機器人們依舊不斷忙碌的身影,斐易森森地震驚了,轉過頭,驚訝地瞄了一眼身邊的展冽,心裡默默地腹誹著,這待遇,比王府都要高啊!你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啊!!!
  隨著寬大的桌子上再也沒有一絲空隙後,展父終於擺擺手示意暫時可以了,一眾機器人管家全部退下,獨留三人心事各異地坐在餐桌前。斐易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那道糖醋小排,不敢抬頭與身邊氣場大開的展父有任何交流和對視。展冽看著展父盯著斐易不斷打量,充滿深究的目光,以及自己媳婦緊張到不行的可憐樣子,眉頭微微一挑,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菜上齊了,可以開始動筷了吧?」話雖說是疑問句,但口氣確是陳述事實,眼中帶著一絲警告與不滿地看著右手邊的展父。
  展父看到自家兒子充滿警告的眼神,默默地收回了審視著斐易的目光,對著滿桌子的精美菜餚,舉起筷子道:「開動吧。」說完看著斐易依舊僵硬的身體又補充道:「放鬆點,就像在家裡一樣。」斐易聞言,有些受寵若驚地抬起頭,看向展父,但此時展父已經把精力放在了桌子上的菜餚上,尼瑪,從早上開始就沒怎麼吃東西,現在好餓啊!
  展冽在兩人中間,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伸手盛了碗奶白的鯽魚湯,挑去魚刺,放到斐易面前,語氣溫柔地說道:「慢點喝,小心燙。」斐易習慣性的伸手接了,乖巧地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展父看著兩人間和諧異常的氛圍,已經嫻熟自然的互動,心裡泛起幾絲欣慰,接著看到自己的碗裡多了一筷子青菜,抬眼是展冽依舊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但說話的語氣卻沒有往常的冷漠淡然以及針鋒相對:「你血壓不好,多吃些青菜。」
  展父看著碗裡綠油油的一片,心裡五味雜陳,自己與對方之間自從妻子去世後,已經多久沒有這樣交流過了,時隔這麼久的關心居然是因為身邊這個人。展父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心情複雜地下意識夾起了那筷子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嗯,果然青菜還是那麼難吃。看著展冽夾給斐易的那塊醬肘子,展父眼睛一瞇,那才是自己追求的人生啊!
  但是,作為一個威嚴的家長,醬肘子神馬的,是絕對不可以當著第一次來家裡做客的兒媳婦的面吃的!展父打定主意決定到了晚上偷偷到廚房多吃幾塊!
  斐易先是喝完了展冽盛的那碗湯,接著便一直低頭任憑著對方不斷地給自己夾菜,埋頭吃了一會兒後,斐易怯生生地抬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展父,舉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深吸了口氣道:「叔叔,那個,上次見面的時候,我、我招待不周,真是對不起,這杯酒我敬您,我都喝了,您隨意。」說著把杯中的紅酒一口喝淨。
  展父嘴角微抽地看著斐易一口喝光了酒杯裡自己珍藏多年、價值不菲的紅酒,心裡在默默地滴血,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算是接受了斐易的敬酒。就當他以為這就結束了的時候,斐易又飛快地拿過身邊的酒瓶,為自己倒了第二杯,「叔叔,我再敬您一杯,謝謝您能邀請我來這裡做客,還是,我干了,您隨意。」說著又是豪邁地一口喝光。
  展父:「……」我的酒!!!
  展冽:「……」
  在斐易喝的興起,正要伸手去拿酒瓶,為自己倒上第三杯時,身邊的兩人同時出手,制止了他的這個舉動。展父心疼地看著自己少了的小半瓶典藏紅酒,在心裡默默想著,這酒度數不低,不知道對方的酒量怎麼樣啊……於是,在對方再次動作的時候,便迅速出手阻止,結果一旁的展冽出手更快,一把按住了斐易已經握在酒瓶上的手,皺著眉頭,看著對方已經有些微醺的臉龐和有些迷離的小眼神,心下知道對方這是已經有些醉了,於是用輕聲哄道:「乖,先放開,一會兒再喝。」說著把對方的手從酒瓶上拿開,繼續哄道:「一會兒我陪你喝。」
  斐易慢半拍地看向展冽,又愣愣地點點頭,聽話地縮回了椅子上。看到此情此景,展父與展冽都暗自鬆了口氣。展父心有餘悸地想著,沒想到這孩子酒量這麼不好,兩杯倒啊……以後還是注意一點,把就都收好吧……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展冽便全身心的投入到照顧斐易吃飯的大業中了,斐易乖巧地坐在椅子上,酒勁慢慢上來,整個人變得更加迷離,此時聽話的不得了,展冽讓他張嘴便張嘴,展冽為他擦去嘴邊的菜湯便乖乖地把嘴巴湊過去,那副小模樣看得展冽眼神越發深邃,一股火氣滿滿湧了上來。
  坐在主位上的展父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默默地把筷子伸進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醬肘子上,大快朵頤了一番,等到吃飽喝足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兒子與他的小情人依舊膩歪個沒玩的樣子,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又恢復了以往高貴冷艷、威嚴無比的樣子,沉聲說道:「今天天色已晚,他又多喝了幾杯不方便回去,要不今晚,你們就留在這裡住下吧。」
  展冽看了看身邊的展父,又看了看乖巧無比,正用小鹿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斐易,心裡一軟,眼神變得幽深,點了點頭,答了聲:「好。」一旁的斐易不明所以地看著全部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的展家父子,發生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更新來啦~~~
糰子君有化身勤勞的碼字工!!!
希望大家喜歡,斐小易就要在展宅留宿啦~你們猜猜,會發生什麼?【邪惡笑】

  ☆、所謂醉酒加共浴

  
  半摟半抱著將斐易扶進了屋中,展冽關上門,無奈地看著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的小傢伙,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隨後,展冽的視線落在斐易敞開的衣領裡精緻的鎖骨、白皙的皮膚以及由於剛剛倒在床上時掀起的半截衣擺下那柔韌的腰肢上,眼神不禁變得幽深,剛剛的酒勁也慢慢地湧了上來,看向斐易的眼眸彷彿是深不見底的汪洋,蘊藏著誰也不知的風暴。
  緩步走向床邊,深色的床單稱得斐易的膚色愈發白皙突兀,整個人成大字型癱在床上,嘴裡喃喃地說著一些展冽聽不清的夢語,此情此景在展冽眼中就像是迷途的羔羊一般鮮美可口,引誘著他想一步一步將人徹底的佔為己有,再吃干抹淨。
  曲起一條腿倚在床上,一條腿立在床邊,展冽俯下身去,霸道卻不是溫柔地仔細親吻著斐易柔軟的唇瓣,品嚐著對方的甜美與誘惑。斐易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包圍,接著自己的嘴唇被對方含住,下意識地用舌尖抵住對方的進攻,卻被其霸道的化解,口腔中的每一寸都彷彿被吮|吸舔|舐了一番。這個吻讓斐易呼吸急促,不得不睜開眼迷離地看著伏在自己身體上方,正深情注視著自己的男人,看到那熟悉的眉眼,斐易心裡最後一層理智的堡壘也崩塌了,也許是剛剛喝了酒,意識還不清醒的緣故,斐易主動將雙腿環上了展冽的腰身,雙手摟住對方的脖頸,用力湊到對方耳邊,帶著一絲睡醒後的慵懶和鼻音,輕聲說道:「抱我去洗澡吧。」說完伸出舌頭,作死地輕舔對方的耳廓。
  熱氣傳到耳中,耳朵上濡濕的觸感轟塌了展冽的最後一絲理智,他此時只想將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好好品嚐對方的甜美,恨不得將人時刻鎖在身邊,只有自己能看到。一個用力,展冽就著這個姿勢將人輕鬆抱起,斐易整個人懶洋洋地掛在展冽身上,將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當下的處境,以及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展冽猶如一匹餓了許久的狼,雙目泛紅地將人抱進了自己房間的浴室裡,動作快速且有些粗暴地除去了兩人身上的衣物,打開淋浴,讓熱水澆到兩人身上,在不斷上升的熱氣中再次攥住了斐易的唇,開始享用起自己最為期待的大餐。
  第二天一早,斐易費力地睜開雙眼,看著不熟悉的天花板,感受著大腦的絲絲刺痛,眉頭輕皺地眨眨眼,有些不清楚自己如今的身處何地。想要翻身下地,卻在剛想直起身時,被腰部的不適和疼痛重重地打回到床上,欲哭無淚地感受著全身零件的酸痛與罷工,斐易認命地躺在床上,回憶起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而隨著記憶悉數回籠,斐易的臉也越來越紅,想起昨晚,進了浴室後,自己的低吟與那些平日裡絕對不會說出口的求饒話語,以及展冽到後來情動地把自己翻來覆去擺弄出好多現在想想都覺得十分羞恥的姿勢,斐易默默地拉起被子,將自己埋了進去,自己這回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不過,看自己現在身體後面感覺十分清爽,只是有些腫脹的感覺來看,應該是回到床上又被折騰了幾遍直至失去了意識後,展冽已經為自己做過清理了。拉著被子的手又緊了緊,斐易努力把自己裹成了個春卷,第一次到對方家裡做客,結果就發生了這種事,展父一定會不喜歡自己的吧!不過,話說……昨晚是自己在現實中的第一次吧!!!
  正在斐易糾結間,房門被打開,聽到聲音,斐易立刻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聽著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床頭,接著被子被人從外面掀開,展冽依舊面無表情的臉出現在斐易眼前,可眼中卻儘是寵溺與無奈,接著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不要把被子蓋過頭頂,會把自己悶壞的,餓了嗎?我拿了吃的上來。」
  斐易滿臉通紅,雙眼濕漉漉地顯得格外無辜,看著展冽一身的神清氣爽以及氣定神閒,心裡咬牙切齒地想道,憑神馬對方非但一點事沒有,反而顯得更精神了,而自己就要一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啊!!簡直是不公平!!!彆扭地不去看展冽,視線平移,看到對方端進來,此時正放在床頭的飯菜。考慮到斐易的身體因素,展冽沒有拿調味太多的食物,只是端了一碗肉末牛奶粥、一碟蝦餃以及一碟爽口的拌菜上來。
  斐易之前剛剛醒來時,被自己昨晚的記憶嚇到,光顧著哀歎自己的節操,忘記了飢餓這回事,結果現在聞到事物的香氣,所有感官悉數回籠,肚子十分給面子的響了起來,聲音之大引來了展冽十分難得的一聲輕笑。斐易羞憤欲絕地狠狠瞪了對方一眼,這都是誰害的?!
  最後,還是展冽動作輕柔地將人扶起,使其靠坐在自己身前,再拿起剛剛端上來的吃食,一口一口地為給對方。斐易已經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此時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著罪魁禍首的餵食,兩人動作默契和諧,畫面溫馨異常。
  最後一口粥喝完,展冽為斐易擦了擦嘴角的粥印,又湊上去輕吻了一下,將人重新按回被子裡,可吃過飯後的斐易卻直掙扎著要起來。看著展冽眼中的懷疑與不滿,斐易磨了磨牙,恨恨地說道:「我今天已經起遲了,要是再不起來,伯父肯定會不喜歡我的。」說著眼裡又浮上了一層憂慮。展冽看著對方這副擔心不已的樣子好笑不已,怕對方又鑽進自己的小牛角尖裡出不來,於是,坐在床邊,在斐易的鼻尖上輕咬了一下,帶著一絲笑意道:「沒關係的,我和他解釋過了,說你昨晚太勞累,需要休息一下,而且……」看著斐易瞪大的雙眼,和快要衝出來的怒氣,展冽繼續道:「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父親已經去公司很久了,所以,不用緊張,再躺一會兒也沒關係。」
  聽完展冽好似晴天霹靂的一段話,斐易徹底失去了力氣,直愣愣地倒在床上,腦海裡不斷循環著:完了,太過勞累神馬的,這下在對方父親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了啊!!!
  像是猜到了斐易心中所想,展冽心情極好地拿起碗筷出了房門,留斐易一人在屋內可憐吧唧地自我反省與糾結。等到展冽送完碗筷回來,在斐易的堅持下,還是替對方找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家居服,又親手替對方換上,看著斐易身上深淺不一的各類痕跡,展冽瞇了瞇眼,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心情顯得更好了。於是,換好衣服的斐易,在展冽的攙扶下終於出了房門,儘管腿軟的不行,斐易還是萬分堅持不需要展冽抱著出門,斐易心裡暗暗地想著,要是那樣的話自己真的沒臉再來這裡第二次了!
  看著站在大廳裡,一臉完美微笑的老管家,斐易忍不住再次老臉一紅,默默地坐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以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旁的展冽則淡定地吩咐管家讓機器人從廚房端些精緻可口的點心和切好的水果過來,又打開面前的全息投影,讓斐易自己挑選喜歡的影片,自己則伸手環住對方的腰身,緩緩用力,為對方按揉著酸痛的腰身。
  展宅的老管家十分識時務地退出了客廳,將空間留給二人。斐易悠閒地靠坐在展冽身上,一邊吃著水果點心,一邊享受著展冽的按摩,兩人看著全息投影中斐易選中的經典影片,悠閒溫馨的度過了一個靜謐的下午。
  晚上,展父從公司回來,三人再次圍坐在桌前,這次斐易總算是沒有了之前的緊張,但是一想到昨晚展父有可能聽到一些兩人間的聲響,斐易便恨不得把臉埋進面前的飯碗裡。但相比之下,展父和展冽便顯得淡定的多,展父全程淡定吃飯,時不時地瞟一眼斐易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頸上幾枚暗紅的印記,在心裡默默腹誹著,自己的兒子真是個禽獸啊!!!又想到自己昨晚還被迫聽了一整晚嗯嗯啊啊,讓他這顆老心臟差點報廢掉,自家兒子的這種行徑簡直是令人髮指啊!但看在斐易臉皮薄的份上,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暗地裡瞪了展冽幾眼,但是又得不到對方的回應,只得化怒氣為食慾,恨恨地多吃了幾塊紅燒豬蹄!此情此景看得身後的老管家嘴角一抽,老爺今晚又該吃降壓藥了……
  展冽沒空理會自己父親內心的哀怨,因為他正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服侍斐易吃飯這件事上了。先是給人盛了碗鮮美的羊肉湯,接著又幫人仔細地踢了魚刺,將嫩白的魚肉放到對方碗裡,看到斐易一直默默地扒飯,又承擔起了夾菜的工作,看到對方碗裡空了就自動幫其填滿,一頓飯下來自己卻沒吃多少,但看著斐易飯後捧著肚子小聲打著飽嗝的樣子,倒也是心滿意足。
  看著天色不早了,展冽和展父打了聲招呼,便要帶著斐易回到對方的小房子裡。展父知道不能強求,於是大手一揮,放兩人回去。但臨行前,斐易目瞪口呆地又看著展宅的機器人們井然有序地排成兩列縱隊,將大包小包的吃食、衣物等裝進了展冽的懸浮轎車內,直到斐易覺得兩人就要沒地方坐的時候,展父才出聲叫停。展冽雖然皺著眉頭,但也沒出聲反對,因為內心裡他也希望多給斐易補補身體。
  於是,和展父告別後,兩人坐進車裡,隨著展冽的發動,懸浮轎車飛快地消失在展父的視線裡,兩人不多時便回到了斐易的小窩裡。洗完澡後,斐易在徵求了展冽的意見後,與其一同進入了遊戲倉內,回到了遊戲世界裡。
  結果剛一上線,緋衣不勝雪就被接二連三的私信聲嚇了一跳,系統的提示音足足響了3分鐘才停。斐易轉過頭,驚恐地看了身邊的冽冽習風一眼,顫抖著伸出手,點開了自己的私信箱,只見裡面七月流火的私信有2條,大多都是請假與調侃;白水也醉人的私信有5條,全都是追問喜服的趕製進程,發表一下成為駙馬的感想,以及追問緋衣不勝雪是否對他羨慕嫉妒恨等,對此緋衣不勝雪在心裡默默地比了個凸,接著選擇無視。接下來,最讓他驚訝的是,微雨淋漓的私信竟然多達27條!!!
  緋衣不勝雪算了一下,自己只是離開了2天,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吧,點開私信逐條看下來,緋衣不勝雪不禁有些傻眼了。
  【私信】【微雨淋漓】:你在哪裡,今天怎麼沒來店裡?
  【私信】【微雨淋漓】:又和你家男人私奔了吧?看到你下線了,回來後趕緊來店裡幫忙,不然的話,哼哼!
  【私信】【微雨淋漓】:出事了,上線後速回店裡,有人來店裡鬧事,來頭不小。
  【私信】【微雨淋漓】:還沒回來,快點吧,瑞衣齋讓人砸了!!!
  ……
  緋衣不勝雪看著私信整個人目瞪口呆,砸了……砸了?!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今天忙的飛起!!!結果回來發現,今天是應該更文的日子【驚恐臉】
於是奮力的碼了一章!!!希望小天使們喜歡,但總覺得寫的不夠咳咳你們懂得【捂臉】
最後照例,麼麼噠( ̄3 ̄)╭?~

  ☆、所謂回店加傻眼

  這件事簡直就是非同小可,緋衣不勝雪看到私信後愣了幾秒種,緊接著就從床上蹦了起來,作勢便要換衣服趕往瑞衣齋。冽冽習風在一旁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趨於本能地一把將人撈進懷裡,摟著緋衣不勝雪的腰,一手放在對方的背上,輕撫著安慰著,一邊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麼?這麼晚還要出門?」
  聽著冽冽習風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緋衣不勝雪的心裡莫名地感到一絲安穩,於是就著這個姿勢,轉過身,憤憤地對冽冽習風道:「微雨淋漓發私信和我說瑞衣齋被人砸了!!!」接著,轉過頭,一臉委屈地看向自家男人:「你一定要幫我查出來是誰幹的!!然後……哼!!!」
  冽冽習風聽到瑞衣齋被砸了之後,眼裡也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到波瀾無驚的平靜,看著緋衣不勝雪的眼睛,帶著一絲鄭重地說道:「我會的。」接著又把人放到床上道:「今晚先好好休息,店裡的事我會派人處理。」
  聽到冽冽習風這樣說,緋衣不勝雪微微心安,立即給微雨淋漓回了一條私信,告知對方自己已經回到遊戲的事,接著又讓對方安心,說王爺已經著手處理了,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對方的回復,想著微雨淋漓應該已經休息了,便關掉面板,在冽冽習風身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委屈去了。冽冽習風一面低聲安慰著對方,一面將人抱在懷裡,暗自滿足著睡了。
  過了一會兒,等到緋衣不勝雪睡熟了,冽冽習風睜開眼,小心地起身,披上外衫去了書房。接著傳喚了幾個親信,去徹查瑞衣齋被砸一事。京城裡但凡有點腦子的應該都能看出來,這家店是由自己罩著的,而且最近又因為公主大婚承辦喜服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更是沒人敢質疑瑞衣齋的地位。但如今卻有人敢砸店,冽冽習風便不得不另做他想。一是有人想隔山震虎,接此舉動來表達對自己的態度,相當於宣戰;二是有人嫉妒瑞衣齋生意太紅火,搶了他們的活路,當面不敢下手,所以背後找人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冽冽習風瞇了瞇眼,宛若一匹正在伺機出動,想要一擊便置敵人於死地的狼,在心裡他希望是自己剛剛所想的第二種可能,因為這樣一來幕後主使很快便能查出,二來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但如果是第一種,冽冽習風臉色不禁由沉了幾分,在書房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晦澀不明。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給對方帶來傷害,那麼,無論是誰主導了這件事,自己都不會任由對方再繼續在這個遊戲中呆下去了。
  冽冽習風正在心裡默默盤算時,私信面板一陣抖動,輕皺了下眉頭,拉開面板,看著上面緋衣不勝雪發來的私信:
  【私信】【緋衣不勝雪】:王爺,你去哪了?你不在好冷,睡不著(可憐表情)
  冽冽習風原本有些陰鬱的表情變得柔和,關上私信面板,起身吹熄書房的蠟燭,回了臥室。將外袍脫下,動作輕柔地上床,將半夢半醒的緋衣不勝雪重新抱進懷裡,聽著對方小聲嘟囔著:「怎麼突然不見了」「好冷……」之類的話,心裡軟成一片一片,在對方頭上輕輕一吻,答道:「我回來了,睡吧。」聽著緋衣不勝雪的呼吸重新變得綿長,冽冽習風閉上眼,嘴角微揚,一夜無夢。
  第二天,緋衣不勝雪破天荒地在王府裡起了個大早,甚至比一會要去上朝的冽冽習風還要先睜開眼。在愣了三秒鐘清醒過來後,緋衣不勝雪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撲稜著要下地穿衣。冽冽習風在對方剛剛坐起身的時候就醒了過來,看著對方坐在床上的背影有些訝異地一挑眉,接著在緋衣不勝雪撲稜稜地想要下床之際伸手將人一把撈了回來,按回懷裡,感受著懷裡人柔韌的腰肢,帶著一絲滿足與慵懶地語調問道:「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再多睡一會兒?」
  緋衣不勝雪試圖用自己的細胳膊細腿與冽冽習風相抗衡一番,掙扎著想要從對方懷中掙脫出來,但是結果可想而知,輕輕鬆鬆地被鎮壓了回來。緋衣不勝雪最後認命地靠在冽冽習風的胸膛上,語氣裡滿是悲憤地回答道:「我要去看看店裡怎麼樣了!!!你別攔著我!!!」
  聞言,冽冽習風臉色倒也恢復了幾分嚴肅,但手裡動作依然輕柔的撫摸著緋衣不勝雪的背部安撫著對方的情緒,嘴裡也安慰道:「微雨淋漓在店裡顧著不會出什麼事的,況且契闊話溫涼也在店裡,哪怕是為了微雨淋漓他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聽到冽冽習風這番話,緋衣不勝雪心裡覺得有理,情緒倒也安穩了幾分,悶悶的窩在對方懷中,又開始委屈起來:「我也沒在遊戲裡招惹誰啊,幹嘛要和我過不去啊!」冽冽習風將人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交給我就好。」
  緋衣不勝雪對於冽冽習風的辦事能力是十分放心的,他相信對方完全有能力把這件事調查個徹底,但心裡卻還是彆扭著不舒服,於是等到冽冽習風上朝去後,他想了想還是吩咐青蘿為他換了衣服,讓管家備轎,回了瑞衣齋。
  原本人山人海的店門外,如今被貼上了暫不營業的白紙通告,門前冷冷清清,看得緋衣不勝雪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幾眼上方匾額上的瑞衣齋三個大字,緋衣不勝雪懷著一顆感性的心,一邊想著要怎麼安慰自己士氣低迷、倍受打擊的店員們,一邊推開了緊閉的大門。
  隨著大門的打開,原本屋中被擋住的聲音便順著縫隙傳了出來。「一對K,沒人要吧?」「別動,我有一對2!」「哼,4個7炸!!」看著眼前店裡不論是NPC還是微雨淋漓等一干真人玩家,聚在店中央的桌子旁,群情激憤的鬥!地!主!的場景,緋衣不勝雪站在門前,蛋蛋地凌亂了,說好的消沉哀怨呢?說好的低迷消極呢?店被砸了之後,店員們圍坐在一起,手拉手歡快地陷入了斗地主的海洋中無法自拔?!這是神馬神展開啊?再者說了,NPC怎麼會鬥地主的啊!這不科學!!!
  緋衣不勝雪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小神獸們跑了一圈又一圈,太過於詭異的場面成功地使緋衣不勝雪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而屋中,微笑著坐在契闊話溫涼身邊觀戰的微雨淋漓第一個發現了緋衣不勝雪的出現,於是笑著朝著對方招手道:「回來了,你要加入嗎?」緋衣不勝雪下意識地搖搖頭,一旁的契闊話溫涼聽到微雨淋漓的話,抬頭看了緋衣不勝雪一眼,眼也不眨的甩出兩張牌扔到桌子上:「兩個王,王炸!」
  和他一同湊成一局的茗煙以及皮卡沒有丘見狀對視一眼,苦哈哈地放下手中的牌,將面前的散碎銀子慢吞吞地都推到契闊話溫涼的面前。看著面前銀子的數量,契闊話溫涼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皮卡沒有丘說道:「數目……好像不大對吧?」聞言,新人小賬房皮卡沒有丘又漲紅了一張臉,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沒帶太多銀子在身上,而且我已經連輸21把了……這、這些是我最後的銀子了……「
  剛進門的緋衣不勝雪:「……」21把,可憐的娃,怎麼就遇到了契闊話溫涼這隻狐狸做對手呢……
  說完,皮卡沒有丘默默地用手摳著衣角,侷促地不行。契闊話溫涼見狀無所謂地一聳肩,表示那就算了,也不打算為難對方,倒是一旁也同樣輸光了家底的茗煙眼睛一轉,出聲道:「要不然,下一局開始我們不玩錢的,要是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緋衣不勝雪走到一旁,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誰會同意這種提議啊,要是我寧可給錢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尊嚴的,自己的店員必須和自己一樣有骨氣啊!!!」
  結果下一秒,這個提議都到了在場除了微雨淋漓和契闊話溫涼的一致同意!!茗茶甚至站在了凳子上做雄心壯志、激情滿懷狀!!!
  緋衣不勝雪:「……」你們的節操呢……
  轉過頭看著眾人全部癟下去的荷包以及微雨淋漓手中契闊話溫涼贏來的滿滿一荷包銀子,緋衣不勝雪嘴角一抽,彷彿明白了點什麼……原來賭神在身邊啊!!!
  一旁的戰局又變得火熱異常,緋衣不勝雪漸漸地不禁也看得入了迷,一時間倒也忘記了自己進門時那一剎那的驚愕,興致勃勃地開始在一旁觀戰,眼看著店內幾人輪番上陣,結果在契闊話溫涼完美的微笑下,又一個接一個的敗下陣來,場景當真是慘不忍睹。最後,茗煙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裸著上身,一邊在原地哆嗦一邊說道:「契兄真是厲害,下回也教教我有什麼訣竅能夠一直贏,阿嚏!!!」接著就打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噴嚏。
  這一聲換回了緋衣不勝雪的些許理智,忍住再看向牌桌的衝動,緋衣不勝雪開始給自己對方面依舊笑的不動聲色的微雨淋漓發私信。
  【私聊】【緋衣不勝雪】:這是神馬情況啊?服裝店怎麼變成棋牌社了啊?
  【私聊】【微雨淋漓】:因為店被砸了啊。
  【私聊】【緋衣不勝雪】:你說的被砸和我理解的是一個意思嗎?這是一件令人心痛不已的悲劇吧?為神馬你們臉上全部都洋溢著幸福和喜悅交織在一起的笑容啊!!!是只有我一個人在擔心嗎???
  【私聊】【微雨淋漓】:我們當然擔心了,但是與其一直擔心下去不如找點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而且還能重振士氣,於是,我就教了他們斗地主,你看他們笑的多開心!再者說,我相信王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所以……我覺得這幾日就當是休假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想開點。
  【私聊】【緋衣不勝雪】:……你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熬夜碼字,糰子君也是蠻拼的!!!明天還要早起,糰子君要哭了,一會兒就滾去睡了!!
這兩天斷更真是不好意思,因為現實裡事情太多,糰子君爭取爭分奪秒抽空碼字,爭取質量棒棒噠!!!
最後,麼麼噠!!!( ̄3 ̄)╭?~

  ☆、所謂接近加真相

  
  在擺脫了斗地主的戰場後,緋衣不勝雪滿頭黑線地目送著輸的一臉慘不忍睹的NPC們哀怨地回房,臉上表情糾結地簡直不能自拔。茗茶抱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做勵志狀,甚至嘴裡唸唸有詞著要刻苦努力勤練牌技,爭取下次贏回來!喪心病狂的簡直不只一點點!
  緋衣不勝雪滿頭黑線,回過頭,看著依舊坐在桌邊,一臉風輕雲淡的契闊話溫涼和微雨淋漓以及在微雨淋漓手中被不斷揉來揉去的荷包,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一抽,深吸口氣,走了過去,坐到兩人對面,一臉嚴肅狀地盯著兩人,用眼神控訴著自己的不滿。
  看著面前緋衣不勝雪故作嚴肅的表情,微雨淋漓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將荷包打開,拿出幾粒散碎銀子放到緋衣不勝雪手裡,笑著說道:「相信你家男人吧,有他插手,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喏,別氣了,拿錢買糖吃。」
  看著面前微雨淋漓笑彎的一雙眼以及一旁正看著微雨淋漓看得入迷的契闊話溫涼,緋衣不勝雪表示,這種旁若無人秀恩愛的行為簡直應該遭到堅決抵制,被狠狠地扼殺在搖籃裡!還有,這點散碎銀子就想收買自己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自己絕對不會那麼沒有原則的!
  惡狠狠地將銀子放進懷裡,緋衣不勝雪依舊一臉的高貴冷艷地看著微雨淋漓,哼了一聲後,站起身道:「哼,那是當然,我才不擔心呢,只是怕你們害怕所以才過來看一看的,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這幾天店裡也沒有生意,大家想去哪就去哪玩玩兒吧,等店裡裝修好了再回來就好,有事再聯繫我。」說罷,又十分傲嬌地表示自己要回府督促自家男人查案了,對店裡的事情自己真的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操心的不止一點點簡直就是敬業勞模!
  微雨淋漓看著對方的行為和表情心裡覺得好笑,嘴上卻不點破,笑瞇瞇地將人送出了店外,看著王府的軟轎將人一陣風地抬走,嘴角的弧度才慢慢垮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愁容。契闊話溫涼作為一隻盡職盡責的大型忠犬,見狀立即從一旁衝了過來,柔聲開導道:「沒事的,小黎不用擔心,這件事相信三王爺會處理好的,店這邊我也會安排人護著的。」
  微雨淋漓還是帶著一絲憂心點點頭,這件事一看就是衝著緋衣不勝雪去的,當時因為怕對方害怕以及多心,自己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店裡的柱子上,一張畫著緋衣不勝雪畫像的紙被一把匕首狠狠地釘在了上面,入木7分,相當凶殘!而且匕首正正地插在緋衣不勝雪眉宇的正中間,分離不差,標準的簡直不是一點點,看得微雨淋漓都有些欽佩。
  只不過這件事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告訴緋衣不勝雪這個當事人,想起冽冽習風剛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那張黑透了的臉以及手中被活生生折斷的狼毫,微雨淋漓嚥了嚥口水,搖了搖頭,最近還是不要讓緋衣不勝雪四處亂跑了,乖乖待在王府,在那個人的保護下比什麼都安全。
  給冽冽習風發了條私信,告訴對方緋衣不勝雪來店裡的事情後,微雨淋漓坐在桌子前看著面前的果盤發呆,他想不通,遊戲中到底會有誰與瑞衣齋以及緋衣不勝雪過不去呢?對方自從來遊戲後也沒樹敵,唯一的可能就是樹大招風,瑞衣齋之前受到當今王爺以及京城首富的庇護已經讓很多人眼紅,再加上這次又與皇室以及駙馬粘上關係,難免有人氣不過,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微雨淋漓下意識地將手放到唇邊,摩擦著嘴唇思索著,可是就算是有這個心思的人再多,但礙於這幾個人的實力,實際敢下手的人卻並不多……到底是誰有這個能力可以在瑞衣齋裡來去自如呢……
  看著一旁正為自己倒茶端點心的契闊話溫涼,微雨淋漓垂下眼簾,他知道不可能是對方的,不知為何,但就是有一種莫名的自信與肯定,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契闊話溫涼瞇著一雙桃花眼,滿臉笑意地舉著手中的杏仁豆腐道:「小黎,嘗嘗這個,我讓人新聘的糕點師傅,手藝好的不得了,張嘴……啊。」
  微雨淋漓看著對方的滿臉笑意,剛剛的那點顧慮瞬間被打亂:「……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那邊翠微山上,七月流火兩天前得知消息後便拎著匕首要下山,結果意料之中的被同樣收到情報的一身浩氣堵在了門口。
  七月流火抬眼怒瞪面前一臉帶著萬年不變微笑的男人:「讓開!店裡出事了,我要回去!」
  看著七月流火眼中迸發出的怒火與不耐,一身浩氣在心裡歎了口氣,收斂了臉上的微笑,難得帶上一絲正經道:「寶貝兒,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現在下山也是於事無補,雖說如今那位三王爺不在遊戲中可能會被人鑽了空子,但那位契老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還讓這種事情發生,看來這件事也不簡單。」說著看著七月流火一臉的深思,又繼續勸導道:「這件事沒有立即找到犯人就是說現場沒留下什麼線索,你現在就算是回去了也只能陪著他們乾著急,不如你在我這裡暗中調查來的有效率。」
  七月流火聽後,深深地看了一身浩氣一眼,突然身形一動,上前一拳打在對方的肚子上,接著一言不發地轉身坐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微冷的茶水一飲而盡,平復了一下剛剛有些過激的心情。雖說不想承認,不過不得不說,一身浩氣講的確實有道理,自己這個時候就算是回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配合其他人在暗中調查,更能盡快破解此案。雖說心裡已經認同對方的話,但七月流火還是十分不滿一身浩氣這種彷彿無論什麼事情發生都能從容不迫,永遠保持理智去分析的樣子,於是一個沒忍住狠狠地揍了對方一拳。
  一身浩氣疼的微彎下腰嘴裡微微抽氣,心裡苦笑著,想著七月流火這一拳打的真是不遺餘力。其實剛剛那一下,以一身浩氣的身手來說完全可以躲過,但是他卻選擇了站在原地乖乖地被七月流火揍了一拳,一來可以讓對方解氣,二來也算是向對方示弱,博取同情。不過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七月流火的人就是一身浩氣了,果然,七月流火此時喝著茶水,心情也比剛剛好了不少,能揍到一身浩氣,這種機會可十分難得呀……
  緋衣不勝雪被家丁們盡職盡責地護送回了王府,剛進門便看到自己以為還在朝堂之上的冽冽習風正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負手而立,等著自己。小心下轎後,緋衣不勝雪帶著一絲疑惑地走上前去,看著男人不算好的臉色,難得乖巧地湊上去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看著冽冽習風的臉色果不其然地柔和下來,心裡偷偷一笑,其實男人的心思也很好猜啊,但嘴上還是趕忙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會和往常一樣晚呢。」
  冽冽習風伸手熟練地將人攬進懷裡,兩人並肩向府中走去,「今日朝中並無大事,索性早點回來陪你,吃飯了嗎?」
  「早飯吃了,午飯還沒有,剛剛回了一趟店裡,你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嗎!!!」
  「什麼?」
  「他們居然在微雨淋漓的教唆下鬥!地!主!一群NPC誒,你能想到那個場景嗎?而且契闊話溫涼居然是個賭神,把那群人打的落花流水,哈哈哈!」
  「嗯,下次我和你一起去。」
  「嗯?難道你是吃醋了?真的?說話嘛!」
  ……
  王府管家跟在兩人身後,看著冽冽習風攬著緋衣不勝雪的腰身,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影,聽著兩人的不斷傳來的談話聲以及緋衣不勝雪湊向冽冽習風笑彎了眼的精緻側臉,心裡不禁十分欣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家主子剛剛回府的時候,臉色黑的簡直要拆房子,自己差點以為要小命不保啊,沒想到王妃回來後,幾句話就把人安撫了,簡直就是馴夫有方!!以後王妃的事就是府中第一要緊事,簡直沒商量啊!!!
  這邊還在和冽冽習風說笑的緋衣不勝雪完全沒想到自己被身後的老管家默默崇拜了,一路上心情十分不錯地陪冽冽習風走進了飯廳,自打兩人在一起後,自己在吃飯這件事上的質量和數量,簡直就是有了質的飛躍。看著丫鬟們像是變魔術一般從門外端著餐盤魚貫而入,緋衣不勝雪默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凸的小肚子,又看了看身邊的冽冽習風還未換去的朝服下,一身掩蓋不住的流暢線條,心裡悲憤不已!自己也要減肥,要健身,腹肌人魚線神馬的,每次都太犯規了!結果,下一秒,一隻被剝好的油燜大蝦就到了自己的碗中,緋衣不勝雪剛剛燃起的鬥志瞬間被鮮嫩誘人的大蝦打敗,抬頭看了看依舊面無表情地為自己盛湯的冽冽習風,賭氣地拿起筷子,開始瘋狂掃蕩桌上的飯菜。
  算了,家裡有一個身材好的就夠了,自己還是負責吃好了。冽冽習風將盛好的湯放在緋衣不勝雪面前,看著對方埋頭吃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得微微揚起,他會寵著對方一輩子的,這副無憂無慮、率性自在的樣子才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
  不過,想到今天下朝後,派去查消息的暗線傳來的情報,冽冽習風眼裡閃過一絲陰霾與狠厲,無論對方這次是出於什麼目的,牽扯上緋衣不勝雪自己都不會網開一面的。
  這邊完全沒注意到冽冽習風神情的緋衣不勝雪正在雙手並用地啃著王府大廚新研製出來的蜜香豬蹄,哇塞,這豬蹄真不是蓋的!好好吃啊!!!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糰子君要在這裡向小天使們道歉,真的是不好意思,斷更了這麼多天,因為糰子君過生日,加上家裡哥哥結婚,所有事情都趕在一起了,所以一直忙的不要不要的,現在糰子君回學校啦,以後會努力繼續更新噠!!!
小天使們沒有催更,謝謝大家!!!但是希望小天使們也可以給糰子君留言啊,糰子君喜歡和大家互動起來啊~~~
最後還是,麼麼噠( ̄3 ̄)╭?~

  ☆、所謂真相加震驚

  
  當晚,緋衣不勝雪便被冽冽習風壞心眼的以要安撫他為由,一整晚裡裡外外地被啃了個乾淨,並且期間還以小緋衣作為要挾,迫使緋衣不勝雪說了許多求饒話語,簡直不能再腹黑。
  緋衣不勝雪雙眼含淚,可憐巴巴地在冽冽習風身下翻來覆去被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到最後覺得自己已經氣若游絲,簡直不能再辛苦,閉著眼,任由著冽冽習風抱著自己沐浴,緋衣不勝雪昏昏沉沉地想著,自己這也算是在減肥了吧!
  第二天,果不其然,緋衣不勝雪又是睡到中午才醒,費力地掀開眼皮,欲哭無淚地感受著自己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深吸口氣,十分有經驗地對著門外咳了幾聲。果然,聲音剛落,青蘿與藍煙便推門而入,熟門熟路地將緋衣不勝雪從床上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靠坐在軟墊上,並且端了杯溫熱的蜂蜜水過來,給他潤潤喉嚨。
  一杯蜂蜜水喝下去,緋衣不勝雪這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隨口問了一句冽冽習風的去向,意料之中地得到了進宮面聖的回答也就點點頭沒做他想。揮揮手吩咐青蘿將早飯端來,看著青蘿匆匆而去的背影,緋衣不勝雪正想再躺一下,結果私信卻瘋狂地跳了出來,看著上面不斷狂跳的白水也醉人的私信,緋衣不勝雪嘴角抽了一抽,感覺簡直神煩。
  【私聊】【白水也醉人】:怎麼回事!!!我聽說瑞衣齋被砸了?
  【私聊】【白水也醉人】:查出是誰幹的了嗎?小爺去給你報仇!!!
  【私聊】【白水也醉人】:今天三王爺面聖向皇上說了這件事,所以皇上也十分震怒,畢竟你現在也屬於為皇室幹活嘛。你家男人說你怒火攻心導致身體虛弱,不能過於操勞。於是皇上下旨要求徹查,並且將喜服的製作交給御衣坊了,讓你抽空去宮中指點一二便可。
  【私聊】【白水也醉人】:你家王爺也真是寵你!
  ……
  緋衣不勝雪看著白水也醉人發來的私聊,不禁有些囧囧有神,怒火攻心神馬的,這樣說真的好嗎,畢竟自己的員工剛剛還沉浸在斗地主歡樂的海洋裡無法自拔啊!看來這件事妥妥的屬於家醜,果斷的不可外揚啊!
  於是,為了切合冽冽習風為自己在外苦心營造的柔弱形象,緋衣不勝雪便打算近期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好,正好昨晚由於冽冽習風的勇猛剽悍,自己的小菊|花至今還是隱隱作痛,不出門也算是兩全其美。想到這裡,緋衣不勝雪為自己的機智在心中滿意地點贊,心滿意足地享用起青蘿剛剛端來的早飯,順手給白水也醉人回復了一條信息便關了面板不去理他。
  【私聊】【緋衣不勝雪】:我店裡被砸這麼多天,你居然才想起來慰問,也是夠了!重色輕友神馬的,債見!凸!
  緋衣不勝雪這邊沒心沒肺地窩在府中無所事事,喜服的事情被冽冽習風推掉了,店裡還沒重新營業,於是只好帶著肉包到花園裡玩。
  肉包在王府中被養的極其滋潤,冽冽習風甚至還專門找了個營養師為其安排飲食,渾身的皮毛油光水滑,整隻虎也長大了不少,隱隱之中已經帶了那麼一絲王霸之氣。平時走在王府中,帥氣的讓人不敢直視,肉包看著周圍的下人們往往是退避三舍的樣子,感覺自己簡直就是虎臨天下!
  只不過,我們的而肉包大人還是有軟肋的,那就是緋衣不勝雪和冽冽習風。對於前者是帶有與眾不同的彷彿是看到親娘般的親切,對於後者則是被對方更加濃重的王霸之氣所打敗,氣場太強簡直不是一個檔次啊。
  所以每次肉包想要撲上前親近一下緋衣不勝雪時,往往冽冽習風的一個眼神,就能讓肉包將想要對著緋衣不勝雪賣萌的小肉爪定在空中,接著低著頭,垂著尾巴極其失落地走開。緋衣不勝雪把肉包當兒子養,見此情形往往都要心疼不已,通常會一邊教育冽冽習風一邊把其抱回去安撫一番。這時,看著冽冽習風黑透的一張臉,肉包便會在緋衣不勝雪看不到的地方對其歡快地搖搖尾巴。
  讓你跟我搶娘親!哼,我肉包大人也不是吃素的,賣萌神馬的,簡直無壓力啊!
  所以,此時冽冽習風不在,肉包果斷佔據了緋衣不勝雪身邊的有利位置,蹭著對方的小腿賣萌神馬的,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緋衣不勝雪也是很吃這一套啊!被自己兒子萌的心肝兒顫,蹲下身,想要將其抱起來,結果離近了後才發現,對方已經沉到自己抱不起來的地步了啊!對此,緋衣不勝雪心裡不禁微微凌亂了一下,但看著肉包搖著小尾巴,一臉期待的小表情,又有些於心不忍,只好折中一下,將其放平躺在地上,自己伸手輕撓著對方露出來白白軟軟的小肚皮。
  肉包被撓的舒服不已,閉起眼睛一臉的享受,畫面簡直和諧美好的不得了。冽冽習風回到王府,得到管家匯報緋衣不勝雪的去向,走到花園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和諧美好的場面,眼中的凌厲與陰霾瞬間散去,一身戾氣化為繞指柔,眼裡滿是溫柔笑意地走上前去,一伸手將正背對著自己蹲在地上的緋衣不勝雪拉起,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便摟住對方的腰身,吻了下去。
  一旁還躺在地上晾肚皮的肉包感覺沒有了自己娘親愛的摸摸,疑惑地睜開眼,便看到一直與自己爭寵的那個男人又把自己的娘親霸佔了,而且還給了自己警告的一眼。看著娘親被那個壞人抱在懷裡,十分舒服享受的表情,肉包憤憤地甩了甩尾巴,瞬間恢復了高貴冷艷的王霸之氣,扭頭走掉了。自己要趕快長大,等到打得贏那個壞人的時候,就可以把霸佔娘親的權利搶回來了!
  緋衣不勝雪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肉包黑漆漆的小眼睛裡閃爍著勵志的光芒,接著滿臉高傲地踱步離去,他被冽冽習風緊緊地箍在懷中,全身心地感受著對方這個溫柔又不失霸道的吻。
  半晌,兩人貼在一起的唇瓣才緩緩分開,緋衣不勝雪靠在對方身上,氣息不穩地抬頭看著冽冽習風變得柔和的面龐,伸出手惡作劇般地按住對方的臉揉來揉去,「你剛剛是怎麼了,突然襲擊嚇死我了!」
  冽冽習風寵溺地縱容著緋衣不勝雪兩隻手在自己臉上不安分地揉來揉去,心想著,全世界估計也就只有對方才敢這樣對待自己了。嘴裡確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剛剛去見了一個人,也就是這次砸店的幕後主使。」說完看著緋衣不勝雪瞬間停下的動作以及滿臉急切的表情,安撫狀地將人又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繼續沉聲說道:「這件事情已經弄清楚也解決了,明天便會有人去修繕店舖,你們有什麼要求以及需求儘管提便好。」
  緋衣不勝雪顯然不想被冽冽習風三言兩語就把幕後主使一帶而過,於是滿臉認真地看著冽冽習風的眼睛問道:「幕後主使是誰?到底為什麼砸我的店啊!?」接著搶在冽冽習風張嘴之前又急忙補充道:「不要想著隱瞞什麼,他們砸的不光是我的店,我還需要給店裡的員工們一個交代!不論你說什麼我都能接受,快說!」說到後來,緋衣不勝雪已經語氣中已經有些惡狠狠地意味,頭一次十分霸道地抓住了冽冽習風的衣領,氣勢瞬間暴漲,簡直不能再霸氣!
  冽冽習風原本是擔心說出真相自家媳婦會受不了人心險惡,情緒低落,但看著此時對方的表現,不禁有些覺得好笑,絲毫不介意自己被揪了衣領,反而安撫著對方的情緒道:「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但你昨晚太過勞累,站久了我怕你腰會不舒服,我們進屋慢慢說。」
  聽到此話,緋衣不勝雪抬眼怒瞪了對方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我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害的?!冽冽習風十分坦然地承擔下了這個責任,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接著將人抱進懷裡,淡定從容地向房間走去:「嗯,是我的錯。」
  緋衣不勝雪攬住對方的脖子,有些傲嬌地輕聲一哼,便窩在對方胸前任由著冽冽習風將其抱進屋中,放在鋪了層層軟墊的寬大座椅上。
  喝了口茶水,緋衣不勝雪正襟危坐一臉「坦白從寬」的威武表情看著面前的冽冽習風。見自家媳婦這幅表情,冽冽習風忍住眼底的笑意,開口正經嚴肅地解釋了起來:「 我剛剛去見了殘陽如血。」
  !!!!!!
  緋衣不勝雪一臉震驚!冽冽習風不說他都快要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了好嗎!不過對方是當今七王爺,又和冽冽習風有著和平共處條約,好端端的幹嘛要砸自己的店啊!
  看著緋衣不勝雪瞪大的眼睛以及微張的嘴,冽冽習風眼睛暗了一下,繼續穩聲道:「放心,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店裡翻修儘管向他開口。」緋衣不勝雪惡狠狠地點頭,那是必須的!作為一個王爺,那必須是家財萬貫啊!居然敢砸自己的店,自己一定要發動店裡所有員工,一起強烈要求把整個店內所有東西都鍍一層金!金算盤、金灶台神馬的一聽就閃閃發光十分霸氣!
  但緋衣不勝雪只是微微蕩漾了一下,便依舊十分冷靜地看著自家正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己的男人,「繼續說,你還沒說他的理由呢!」
  冽冽習風:「……」還是沒能敷衍過去,最近好像變聰明了不少啊……
  緋衣不勝雪斜眼看著冽冽習風,心裡冷哼,自己這麼機智,怎麼可能總被你騙,之前全都是讓著你的好嗎!
  冽冽習風在心裡輕歎了口氣,認命地開口道:「殘陽如血想要藉著『瑞衣齋剛剛接手公主大婚喜服製作,店便被砸』一事做文章,由著這件事培養自己在朝中的勢力,並藉機除掉一些人。這次也是他主動聯繫我說明此時並賠罪的,只不過最近風聲緊,他不好露面,只好委託我向你道歉。」
  緋衣不勝雪聽的目瞪口呆外加一頭霧水,砸自己的店和他想培養朝中勢力有著半毛錢的關係啊!?此時他只是非常想咆哮,自己完全是躺槍好嗎!!!再者說他是真的不明白殘陽如血到時候如何能將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讓老皇上肅清朝野啊!?而且,這種皇室紛爭自己只是聽說過,沒想到在遊戲裡還有這麼風起雲湧、鬥智鬥勇的事情發生!這真的是真的嗎?!緋衣不勝雪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皇位之爭神馬的,一聽就很有爆點啊!
  冽冽習風看著緋衣不勝雪瞬間變得閃閃發光的眼睛,心裡一半欣慰,一半無奈。欣慰的是自家寶貝沒有自己所想的,被認識之人利用的難過;無奈的是這幅表情自己是最熟悉不已的了,看來對方是一定要參與到這件事情裡來了。
  不過,冽冽習風唇角微挑,眼裡帶著寵溺地喂緋衣不勝雪吃了一塊點心,順便在對方嘴角輕吻了一下。無論什麼事,只要自家寶貝喜歡就好。想到這裡,冽冽習風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晦澀不明的光芒,並且他也需要讓所有人知道,緋衣不勝雪永遠都是自己的底線,如果想打他的主意的話……那就一定要做好承擔自己怒火的打算。
  另一邊,在自己府中品茶的殘陽如血突然感到後背一涼,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想起上次自己平白無故被拖到小巷子裡,挨的一頓暴打,渾身一抖,冽冽習風應該不會那麼小氣吧……應該……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糰子君抱著肉包來更新啦,哇卡卡卡!
明天去徒步大會,想想就很累啊,還要5點起床神馬的……【躺平裝死】
希望後天能夠不要累的趴下!我會用洪荒之力爬起來更新碼字的!!!【勵志狀】
請小天使給我力量吧!
ps:有錯字神馬的請諒解,糰子君剛剛lu出來,就趕緊放上來了,歡迎大家捉蟲!!

  ☆、所謂栽贓加賠償

  
  冽冽習風極有效率地弄清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卻還沒告訴緋衣不勝雪殘陽如血的具體計劃,因為緋衣不勝雪每每打算追問的時候,冽冽習風便會非常直接將對方的嘴封住,並且親過之後往往兩人都會把持不住,最後演變成最和諧的夫夫運動,生活簡直不能更墮落。於是,次數多了,緋衣不勝雪便也知道冽冽習風是有意不想讓自己多過問,其實對於朝中的權力鬥爭以及勾心鬥角,他也著實沒有那麼大的興趣,於是也就識趣地不再過問。
  冽冽習風的本意是不想讓自家寶貝攪入這趟渾水中的,這種事情交給自己處理就好,他只想看到緋衣不勝雪每天都能無憂無慮地帶著笑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也不想欺騙對方的冽冽習風只好在緋衣不勝雪每次想要究根問底的時候,用自己的方式將人打斷,順便再享用一番。
  結果,幾次下來後,看著緋衣不勝雪開始對這件事情絕口不提,只是興致勃勃地與店裡一干人討論著該把瑞衣齋設計成什麼樣子的時候,冽冽習風心裡又有幾分失落,以後就沒有機會時不時地帶著人狂野的隨時隨地來一發了啊……假山後面、亭內的石桌上神馬的,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再嘗試一下啊……
  緋衣不勝雪當然不知道自家男人那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當天他便發了私信,通知了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這件事情,將殘陽如血的計謀一帶而過,轉而對店裡的裝修計劃興致勃勃,用了許多篇幅問兩人該如何裝飾比較好,字裡行間的喜悅與陰險之情簡直是難以掩飾地溢於言表!
  以至於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收到私信的時候,同時嘴角一抽,簡直不要太默契!!!不過,儘管對此還是有著許多疑慮,但是兩人這也心裡明白,有冽冽習風在便不會讓緋衣不勝雪以及他名下的瑞衣齋出任何差錯的,所以也就十分識趣的沒有多過問,在回復中。微雨淋漓表達了一下自己對於事情水落石出,店裡不但可以重新開張又可以翻修一番的喜悅之情,然後強烈建議緋衣不勝雪將筆墨紙硯全都換成最高級的貨色,並且來個十箱八箱的放在店裡屯著免得今後還要自己買,這份節儉精神簡直不能更感人!
  緋衣不勝雪看後沉思了一秒後便欣然贊同,此時不讓對方買,將來還要自己花銀子,還是全都交給殘陽如血最好!而且,自己還要給微雨淋漓換一把金算盤,每天算賬的時候手裡擺弄的都是小金豆,手感好心情也好!這樣對方再被自己壓搾的時候低頭看一眼金算盤就不會總想著辭職!計劃簡直是完美!
  相比之下,七月流火就顯得淡定的多,只是回復道要對方為自己建多打造一些趁手的武器,等自己有空了回去取。斧鉞鉤叉神馬的,品質一定要好!緋衣不勝雪看後,默默地擦了把冷汗,自己也是發自內心地同情那位傳說中的武林盟主,打是親罵是愛神馬的,生活不要太艱辛!不過,緋衣不勝雪還是把這條記在了自己的小本上,打算過幾天將所有注意事項一同傳達給殘陽如血。
  想到這個砸了自己店的七王爺,緋衣不勝雪瞇著眼磨了磨牙,自己一定不會饒了他的,他就等著讓自己的荷包大出血吧!!!這次自己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緋衣不勝雪這邊忙著想如何在金錢上懲罰殘陽如血以平息自己心頭怒火,而冽冽習風這邊則是醞釀著更大的風暴。對此,殘陽似火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要不是萬不得已,自己也是絕對不會出此下策,利用緋衣不勝雪這個冽冽習風捧在手裡怕碰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人,但是最近時間緊迫,他實在是找不出比這個更好的機會了。
  大皇子近期挑釁的厲害,在朝堂之上,聯繫朝臣頻繁排擠自己在朝中的心腹,皇上近期忙著公主的婚事,無暇顧及其他,只是將事情交由大理寺代辦,而大理寺寺卿則是大皇子的人,於是,此時實力尚不足與大皇子相抗衡的殘陽如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幾名自己一派的朝臣被查辦,一時間人心惶惶。
  不過,這次公主大婚,喜服交由瑞衣齋的聖旨一出,殘陽如血便立刻打起了幾分精神,眾所周知,緋衣不勝雪是冽冽習風的人,此番若是緋衣不勝雪的店面出事,那麼冽冽習風必然不會坐視不理,而且畢竟對方和自己有合約在先,只要自己主動賠罪對方不是沒有可能原諒自己並幫自己將這齣戲唱下去的。
  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冽冽習風徹查此事,驚動皇上的期間,將這件事的主謀嫁禍到大皇子的身上,並引起皇上注意,到時在朝堂之上,以大皇子的性子一定會為自己以及自己一派的人開脫並且據理力爭,老皇上生性多疑,必然會懷疑大皇子結黨營私,這時自己再在暗處將幾件小事合在一起,栽贓在大皇子身上,那麼老皇上便會對他心存芥蒂,自己的日子也會好過上許多。要是戲唱得好,說不定,這將會是自己將來成功登基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但是,這件事情中,最大的變故便是冽冽習風,可若是自己事先與其商量,依對方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同意此事的,所以只能先下手後通知,但這樣做便勢必會惹惱對方。所以,這段時間便是殘陽如血最頭疼的地方。
  對於抹黑大皇子的事情,殘陽如血早已安排妥當,先是找了幾個風月女子散播出大皇子品行不當的風聲,並且將大皇子在京城中強買擠出宅子的事情也添油加醋地傳播出去,讓其淪為街頭巷尾談論的話題,畢竟古代沒有什麼明星娛樂,皇室就頂替了這個位置,皇家的一舉一動都在百姓的關注當中,只要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便立刻會有人帶著小板凳,備好瓜果點心,圍坐在一起激烈探討好嗎!八卦精神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敬業!所以,殘陽如血打算等大皇子已經在民間傳的轟轟烈烈,並且在不斷被抹黑被唾棄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之後,再將瑞衣齋被砸之事與大皇子聯繫起來。
  就說大皇子對瑞衣齋裡的小賬房一見鍾情,可惜對方已有心上人,對他抵死不從,於是,大皇子惱羞成怒之下,派人砸了對方的店,心腸簡直歹毒!!!而他派去的人也必將受到連累,得到懲罰,到時候自己必然會在朝中尋找幾個大皇子的心腹,頂上這個位置的。
  但是,為什麼說是小賬房而不是小老闆呢?!答案顯而易見,那就是,殘陽如血實在是不敢再惹冽冽習風了!!!把對方老婆牽扯到皇室紛爭裡來,自己在對方眼中都已經是可以去以死謝罪了,如果這時再將人牽扯進來,在街頭巷尾被人品頭論足,那麼殘陽如血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冽冽習風當場擊斃和幾百幾千次啊!!!
  所以,只要現在將人安撫好了,之後一切都好說。而且殘陽如血也非常卑鄙地知道要先去討好冽冽習風的軟肋——緋衣不勝雪,只要將對方哄高興了,在冽冽習風身邊吹吹枕邊風,那麼比自己給對方下跪求饒還要管用不知道多少倍!!!
  冽冽習風坐在酒樓的雅間中,看著對面滿臉堆笑,親自斟酒的殘陽如血,面若冰霜滿臉寒意,眼中的冰冷就快要化為冰錐,在殘陽如血身上戳個洞出來了。對此情景,殘陽如血心裡雖說顫抖不已,但臉上卻還是洋溢著熱情的笑容,簡直就是比春天還要溫暖!可惜面對臉黑的快要拆房子的冽冽習風就根本沒什麼作用了。
  於是,殘陽如血放下酒罈,收起了滿臉的笑,揉了揉已經有些僵硬的臉頰,轉而滿臉苦澀與無奈的開始走起溫情路線,用自己悲慘的經歷與遭遇來試圖說服冽冽習風能夠理解自己此次舉動的無奈與不得已。不得不說,如果面對其他人,殘陽如血堪稱影帝級別的演技有可能打動人心,再讓對方留下幾滴同情的小淚滴之類的,說飆淚就飆淚神馬的神演技簡直感人!但是,只可惜,他對面坐著的是冽冽習風這尊煞神。
  於是,在殘陽如血哭的不能自已,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滴,雙眼通紅地抬頭望著冽冽習風時,發現對方正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只不過眼中除了冰冷之外還多了不屑、鄙視等情緒。
  殘陽如血:「……」那麼多努力都白費了,自己明明就哭的神賣力好不好!!!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神馬的,你也是夠了!!!
  冽冽習風心裡清楚對方的一切想法,但是無論理由有多充分,只要對緋衣不勝雪不利,在他這裡便統統不通過,但這次事情已經發生,所以自己也只有先將此事對自家寶貝的影響降到最低,而且若想要如此,便還需要殘陽如血從中周旋。所以,此時對方才能夠完好無損地坐在冽冽習風對面,不然,一定要先被麻袋困住,暴打個十頓八頓才能暫解他心頭之氣。
  於是,半個下午後,兩人達成協議,從酒樓內出來,各自上轎回府。
  冽冽習風回到府中後,管家立刻迎了上去,不用自家主子開口,便主動告知王妃的所在之處,簡直是非常有眼色,非常值得加工錢!!冽冽習風一點頭,滿意地邁開大步直奔書房。
  書房中,緋衣不勝雪正坐在書案前,咬著筆桿想著究竟再為店裡添置些什麼東西比較好,面前的書桌上一張大紙攤開,開頭處歪歪扭扭地寫了四個大字「賠償清單」,接著下面便是一長串的物品名稱,桌椅板凳之類的不用說,連雞毛撣子這樣的字樣也出現在上面,並且詳細標注了材質,緋衣不勝雪在心中邪魅冷哼,自己的宗旨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冽冽習風推開門時,看到的便是緋衣不勝雪一臉壞笑地咬著筆,神遊天際的呆萌模樣,簡直和肉包的表情神同步!想到這裡,冽冽習風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揚,自家寶貝總有一種魔力,那就是無論何時,只要自己看到對方,心情變會不自覺得變好,真是讓他想不疼愛都難啊!!
  走進房間後,身後的門立刻被人從外關上,小廝們都十分訓練有素,打擾王爺與王妃恩愛神馬的絕對不能夠啊,都知道,在書房裡十分適合做一些親密不已的事情,王妃軟軟糯糯地被推倒在書桌上神馬的,想一想就覺得讓人十分期待!
  冽冽習風走到書桌前的時候,緋衣不勝雪才回過神來,並且成功地被對方嚇了一跳,走路沒聲神馬的簡直就是犯規啊!!桌上自己列的滿滿一張紙的清單已經來不及藏起來了,於是,冽冽習風十分自然地低頭掃了一眼上面的字,頓時被「用孔雀毛製成的金掃帚」以及「一整塊琉璃瑪瑙製成的蒼蠅拍」之類的詞語雷了一下,自家寶貝看起來也是不好惹啊,這樣也好,以後自己也是不用擔心對方會吃虧了……
  緋衣不勝雪:「……要笑就笑啊!!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憋笑了……唔!!」吵不過就強|吻神馬的,簡直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趕在12點前,糰子君來更新了!!!
總想寫的甜一點又想有情節,簡直是不容易!!!
最近小說看多了,感覺風格有點不對,等我去看看之前自己寫的東東,爭取回歸正常模式!!
糰子君愛你們,困得不要不要的,小天使們晚安( ̄3 ̄)╭?~

  ☆、所謂夫人加駕到

  
  店內又開始重新裝修起來,緋衣不勝雪列出的那份清單被冽冽習風原樣呈到了殘陽如血的府中。
  殘陽如血看著管家一路小跑拿到自己面前的加急書信,急忙拆開來看,半晌後,管家看著自家主子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甚至有些開始搖搖欲墜的樣子,擔憂地上前詢問道:「主子,您沒事吧?」
  殘陽如血扶著自己身邊的桌子,勉強站住,咬著牙,從嗓子裡費力地擠出兩個字:「無事。」接著,將手中的一長串清單交到對方手中,深吸了口氣後,才邊磨牙邊說道:「照這份清單上所列的為瑞衣齋裝修便可,務必要盡善盡美,不可有半點差池。」說罷忍著要吐血的衝動,拂袖回了臥室。殘陽如血心裡不斷滴血,不就是砸了個店嗎!至於這樣嗎?!看來這次老婆本都要賠進去了!
  管家見自家主子情緒有些不對,於是小心翼翼地打開手中的清單,看清了上面所寫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將其合上,歎了口氣小心將其放入懷中,轉身去忙著將殘陽如血交代的事情辦妥.在路上老管家還是在心裡替自家主子悲哀了一下,這哪是裝修一家店舖啊,皇宮都不見得用的比這個華麗,看來主子的私房錢又要重新攢了啊……
  這邊,兩人知道按照緋衣不勝雪所列的那份清單,店裡至少要好一陣才能重新裝修好,於是,冽冽習風抱著人,大手一揮下線吃飯去了。
  斐易和展冽幾乎又是同時睜開眼,從遊戲艙中走了出來。剛剛打開艙門,斐易便摀住自己的小斐易,打算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迅速跑到浴室去洗個澡,結果他低估了自己男人超強的身手以及對於一同洗澡這件事的渴望,於是,剛剛跑了兩步,便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扛在肩上,大步走入了浴室。
  斐易被展冽扛在肩上,白皙的臉漲的通紅,只能不斷捶打自家男人的背以表抗議,結果意料之中地被輕鬆化解。展冽一隻手固定住斐易的兩條腿,一隻手對著對方白皙誘人的臀|部,不輕不重的拍了幾巴掌,不疼,但只聽響聲卻足夠讓斐易面紅耳赤。所以說,有時候面癱男的惡趣味神馬的,也是讓人覺得十分討厭!!!
  但是,由於戰鬥力相差的實在是太過懸殊,於是,斐易成功地被展冽扛進了浴室,不但成功地實現了親親摸摸等一系列活動,而且在斐易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際,更是被展冽趁機借助著沐浴露的幫助,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於是,等兩人終於洗好澡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2個小時以後了,這次斐易是裹著大浴巾,被展冽抱出來的,但被欺負的腿腳發軟無力沒法自己走路之類的,斐易將頭埋在對方的胸膛上傲嬌地想著,自己才不會承認呢!!!
  在浴室運動了一番,展冽明顯的心情大好,將人放在床上,吻吻對方有些泛紅的眉眼,柔聲說道:「睡一下吧,剛從遊戲裡出來,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再叫你起床,帶你出去吃飯。」斐易原本就有幾分倦意,聽到對方的話,便乖乖點頭,但還是軟軟糯糯地問了一句:「那你呢?你不睡嗎?」
  展冽聽到對方的話後,心情大好,於是又湊上前吻了吻斐易的嘴角,看著對方脖頸上自己剛剛種上去的痕跡,十分滿意舒爽地回答道:「我不累,先去書房處理一下公司的事物,一會兒回來陪你。」說著看著斐易一副睜不開眼,昏昏欲睡的模樣,幫人將被子細心蓋好,坐在床邊,等著斐易呼吸變得綿長,確認已經睡熟了後,才起身出去,將房門輕輕關上。
  來到書房,展冽打開光腦,眉頭輕皺,開始全神貫注地處理著手中的事物,有許多項目是自己在進入遊戲前親自主理的,展父就算是有心幫忙但也不甚熟悉其中狀況,於是還是需要展冽親自處理並下達指示。
  展冽處理繁瑣又複雜的公事時,只覺得時間過得飛快,眼看著已經到了要帶斐易出門吃飯的時間了,展冽揉了揉一些酸痛的眼角,乾淨利落地關掉光腦,什麼都比不上餵飽自家寶貝來的重要。只不過……展冽眉頭不展,一會兒自己恐怕要回公司一趟了。
  打開斐易臥室房門,看著依舊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展冽暫時忘掉剛剛讓自己煩躁的公事,走過去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斐易熟睡的側臉,嘴角輕佻,忍不住俯下身輕吻了一下。
  看著對此毫無察覺的某人,展冽心裡有些無奈,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對方的睡眠質量好,還是應該擔心睡得太死或許家裡進賊了都不會察覺吧。不過,展冽眼神溫柔,有自己在,對方只管安睡就好,這種無憂無慮正是自己想要守護的最珍貴的寶物。
  斐易睡的正香,突然感覺鼻子被人捏住,頓時在將要窒息的恐懼中中驚醒,睜開眼,看著展冽的臉出現在眼前,不禁憤憤不已,用這種方式叫人起床,簡直就是殘忍!!!不過,斐易還是沒有機會來表達自己的抗議,因為下一秒他就被展冽有些霸道卻不失溫柔的吻住了,輾轉了好一會兒,才被放開。看著斐易不只是因為剛剛睡的還是因為這個太過纏綿的吻得緣故而變得緋紅的臉,心情十分之好,伸出大手將人從被中撈了出來,一邊為清醒了幾分卻依舊打著哈欠的斐易換衣服,一邊說道:「天氣有些冷,不然帶你去吃火鍋?我知道有一家店味道還算正宗。」
  斐易原本正瞇著眼,打著哈氣任憑著展冽擺弄著自己的胳膊腿為自己穿衣,結果聽到火鍋兩個字後,立刻來了精神,眼睛簡直像是會放光,神采奕奕地對著展冽猛點頭:「好啊,好啊!我要吃辣鍋,還要吃肉!!!」
  展冽聞言,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斐易看著自己亮閃閃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不禁又增大了幾分,含笑道:「好。」接著,就收到了斐易主動獻上的親吻一枚,落在臉頰處,癢癢的,但卻讓人酥麻到了心裡。
  等兩人膩膩歪歪出門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斐易一出樓門便被外面的寒風吹了個正著,身體一抖,有些愁眉苦臉,冬天神馬的,真的好冷啊!
  展冽見狀伸手把對方的圍巾系的又緊了緊,使斐易整張臉就露了兩隻眼睛在外面,接著將人摟在懷裡,大步向著自己的懸浮轎車走去。等兩人進入車中,斐易才長出了口氣,費力地露出整張臉,滿臉期待地看向自家男人:「那家店在哪呀?我們多久能到呀?」
  展冽一邊啟動車子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一眼,帶著一絲笑意問道:「餓了?」斐易大力地點點頭,肚子也十分給面子地在此時發出了一聲巨響:「咕嚕~咕嚕~~」
  展冽一顆心柔軟不已,從車中的抽屜裡拿出一小包牛肉乾遞過去道:「先吃一點墊墊肚子,一會兒就到了。」斐易聞言,接過肉乾,乖巧地在一旁吃了起來,時不時地還會餵給展冽幾根,簡直就是賢惠!兩人之間的氣氛溫馨和諧,懸浮轎車裡充滿著粉紅泡泡,隨著展冽的加速,飛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不多時,展冽將車停在一家門臉極小的店舖門口,斐易縮成一團,靠在展冽懷裡,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這家店舖。這家店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從外面來看,店內至多也只能容納3、4張桌子而已,店門上貼著一塊醒目的告示,上面的通知也是言簡意賅:「每天只供3桌,多了沒有。」斐易看後驚訝不已,居然還有這麼開店的啊!哪有嫌客人多的道理,這家老闆看來也是個奇人啊!!!
  展冽見怪不怪地攬著斐易的腰,帶人推門而入。
  店裡此時沒有客人,一人斜靠在櫃檯上正在本子上不知道寫些什麼,斐易看著對方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身穿格子襯衫配著牛仔褲,襯衫的袖子被挽到手肘處,腳踩運動鞋,外面帶著一條碎花圍裙,配著男人一張溫和的臉倒也不顯得違和。看到兩人進門,男人也不顯得驚訝,放下手中的東西,微笑地走到兩人面前:「是展先生與斐先生吧,預定5點,很準時,這邊請。「
  斐易由於太過震驚這家店的經營模式,一時間沒能回神,只是由著展冽領著自己跟在男人身後,坐到店裡的座位上,看著男人熟練的為兩人倒上茶水。斐易心裡默默地想著,這人應該就是店主吧,看這家店的經營方式,應該也雇不起人來這兒打工吧……
  「兩位已經點好菜了,所以馬上為兩位上菜和鍋底,請稍等。」說罷,男人轉身去了後廚,給兩人留下說話的空間。
  斐易一邊對這家店嘖嘖稱奇,一邊用佩服的眼光看向他家男人,居然連這種店都知道,加上上次的那家古風古色的店舖,自家男人真是好厲害啊!
  展冽看著斐易崇拜的小眼神,心裡暗戳戳地滿足了,但也有一絲無奈和好笑,就算是在遊戲中看自己滅掉大BOSS時也沒有這麼激動,看來還真是個小吃貨啊!以後一定會很好哄的!
  不一會兒,剛剛的店主便推著裝滿各類菜品的小車走了過來,並且為兩人上了鍋底,之後又識趣地走開,並溫和地告訴兩人有事可以按桌上的鈴叫他,斐易乖巧道謝,店主微微一笑,欠身離去。
  鍋底很快便熱起來,火紅的湯料看起來無比誘人,香氣撲鼻讓人十分有食慾。展冽一言不發,專心致志地為斐易涮肉夾菜,不一會兒,滿滿一碟煮好的肉菜丸子便被放到了斐易面前。斐易拿起筷子,先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接著沾了沾調料,一口吃了進去,辣油的香氣加上肉片鮮嫩醇厚的口感,好吃的簡直讓人想吞掉舌頭!斐易滿足地瞇起眼睛,嘴裡一邊小口哈出熱氣,一邊吃的根本停不下來!展冽看著自家寶貝這幅討喜的樣子,眼底也是一片溫暖,繼續手中為其涮肉的動作,不停為人將面前的盤子填滿。
  一頓飯下來,斐易吃的心滿意足並且大汗淋漓,看著桌面上幾乎被掃蕩一空的盤盤碗碗小聲打了一個飽嗝。展冽率先起身,拿起斐易的外套圍巾等裝備,親自為人穿戴好,看著又被包的圓滾滾的斐易,滿意地在對方的眼皮上落下一吻,接著牽著人出了店門。
  坐在車裡,斐易有些昏昏欲睡,看著對方小豬一般的神情,展冽有些失笑,不過還是開口道:「寶貝,公司那邊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公司吧,很快就能解決,之後我帶你去吃甜品,恩?」
  本來有些睡意的斐易聽到甜品兩個字後,立刻打起了幾分精神,看著展冽乖巧地點點頭,眼睛裡亮閃閃,可愛的讓展冽很想將人抱在懷裡好好親一親。
  隨著展冽的加速,不一會兒,懸浮轎車便穩穩地停在展氏公司的門口,保安眼尖地發現自家老闆的車,顛兒顛兒地湊過來開門,結果驚訝地看著一向冷臉冷性情的老闆,居然滿臉溫柔地為副駕駛上乖巧可愛的男孩子開車門,並且親暱無比地攬著對方的腰走進了大樓。
  保安兄弟一臉難以置信地站在風中凌亂,自家老闆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作為一個等待漲工資的員工,自己非常有必要為老闆找個法師來驅邪!!!
  與此同時,在展冽將斐易帶進自己位於頂樓的辦公室後,整個展氏都猶如將冷水倒入了油鍋中般炸開了!!!!自家英俊有多金老闆居然找到老闆娘了呀!!!夫人駕到神馬的,紅果果的愛意滿滿啊!!!而且居然還是個男孩紙!!!來展氏上班還真是來對了呀!!!基情滿滿神馬的,我們才沒有很期待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我是更新小能手!麼麼噠( ̄3 ̄)╭?~

  ☆、所謂圍觀加慇勤

  
  進到展冽的辦公室後,作為一枚沒怎麼見過大世面的小宅男,斐易成功地被對方辦公室的豪華以及寬敞程度嚇了一跳,霸道總裁愛上我神馬的,之前兩人一同窩在自己的小房子裡時還不覺得,但是現在一看覺得好不真實啊!!!果然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斐易偷瞄了一眼一旁正坐在辦公桌後一臉嚴肅地翻閱文件的展冽,一到辦公室裡,精英范兒立顯有木有!!!
  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吃著剛剛展冽吩咐人送進來的點心又喝了一口一旁骨瓷杯中味道純正的奶茶,斐易再次感慨這裡簡直就是天堂啊,自己就是這麼當一輩子米蟲也是心甘情願啊!每天跟著飼主來上班,之後乖乖等待投喂神馬的,一想就覺得十分美好!!!只不過……想著剛剛自家男人的秘書拿著東西進門時看向自己的眼神,斐易在心裡默默地糾結了一下,這裡的人貌似略可怕啊,難道精英白領都是這樣的嗎?!那種好像要把自己抓去研究的神情真是有點淡淡的凶殘……斐易又吃了一口碟子裡精緻誘人的曲奇,自己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吧!!!
  展冽在辦公桌前審批著之前積壓下來等著自己批閱的文件,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坐在一旁沙發上吃點心的斐易,眸中的溫柔深達眼底,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就連處理公事也可以變得這樣輕鬆令人享受。結果,就在展冽剛剛感受一下兩人之間的溫情時,敲門聲非常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斐易正吃著點心,聽到聲響立刻抬頭向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大BOSS看去,嘴裡還一鼓一鼓地吃著東西,眼睛睜的大大的滿是疑惑,這幅表情成功地萌到了展冽!作為一位胸懷寬廣的老闆,展冽雖說心裡略不爽,但還是十分嚴肅正經地出聲道:「進。」於是,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之前為斐易送點心的秘書姐姐一身幹練西裝地走了進來,目光一直停留在展冽身上,沒有分給斐易一丟丟餘光,十分的有職業素養!
  斐易目送她走到展冽對面站定,嘴裡艱難地將食物嚥下,在沙發上努力挺了挺身,自己也不能給自家男人丟臉啊!秘書姐姐推了一下臉上的無框眼鏡,一臉嚴肅地開口道:「展總,聽聞夫人到公司後,展氏員工們全都表示希望能夠聆聽夫人的教誨,並且有一些東西想要送給夫人聊表心意,不知展總意下如何?」
  斐易剛剛聽到「夫人」兩個字後,便整個人凌亂在沙發上,結果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教誨神馬的,作為一個在別人面前演示作品都要腿抖的小宅男,自己真的做不到啊!!!於是只得拚命給展冽使眼色,雙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大大的叉,用盡全力希望自家男人接收到自己的訊號,否決掉大家的這個想法!
  展冽看著坐在沙發上,看著嚇得臉色都變白正拚命搖頭的斐易,嘴角微微一揚。
  「講話就不用了,小易害羞,你把他對大家的問候傳達下去就好,具體怎麼說我想你應該有分寸。」秘書姐姐點頭表示明白,「東西的話……」展冽看了沙發上明顯長吁了口氣的自家寶貝一眼,繼續正色道:「如果是吃的就送進來吧,別的就不用了。」
  斐易:「!!!!!!」心裡一波小神獸剛剛歡快地跑走,另一波又喜氣洋洋地衝了出來!斐易悲憤欲絕地想著,別人一定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吃貨的!!!於是怒瞪自家男人,表情十分憤怒!!!
  展冽對此表示喜聞樂見,心情很好地目送著自己的秘書踩著高跟鞋一陣風地走出了辦公室。見到秘書姐姐轉身,斐易立刻又調整到正襟危坐的乖巧模式,看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後還十分友好地微笑了一下。辦公室的門剛剛關上,斐易便又恢復了炸毛模式,憤憤地指控道:「你絕對是故意的!!!」
  展冽難得賴皮般的一攤手道:「哪有,我明明就是為了夫人你。」
  斐易:「……」夫人神馬的……你夠了!
  結果就在斐易剛剛想要指控展冽的惡趣味之時,辦公室的大門又被敲響,斐易只好又保持著一臉乖巧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繼續保持自己的形象。展冽忍住笑,一臉嚴肅狀道:「進來。」
  於是,下一秒,辦公室裡就擠滿了來自展氏各個部門的員工,手裡全部拿著各式能吃的東西,把展冽原本十分寬敞的辦公室擠了個滿滿登登!!!
  展冽:「……」
  斐易:「……」斐易在心裡飆淚吶喊,這是個神馬情況啊!!!
  展冽黑著臉看著自己的辦公室裡瞬間湧進來的一群人全都興致勃勃兩眼發光地圍著正坐在沙發上,已經有些傻掉的自家寶貝,一時間十分想掀桌把人趕走,但又怕把斐易嚇到,硬是生生地忍了下來,但臉色卻十分難看,眼看就是要拆房子的前奏。放在平時,這些人應該早就被嚇得兩腿發抖飛快地遠離這片是非之地,但是現在,眾人十分有默契的誰有沒有移動分毫,因為他們現在有!恃!無!恐!
  誰都知道,自家總裁為了這個剛剛追到手的寶貝,已經曠班許久了,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是時時刻刻地把人帶在身邊,簡直讓人抓心撓肝的想看能制服自家總裁的到底是個怎樣的小妖精!!!而斐易也十分給力的沒有讓眾人失望,一雙大大的眼睛此時滿是茫然和惶恐,秀氣白皙的面容配上略顯單薄的身體,真是讓人十分的浮想聯翩!!!並且成功地萌翻了所有人!!!
  於是,拼了老命打敗了自己一干同事才好不容易拎著從四處搜羅來的各類吃食的辦公室裡的眾人,暗戳戳地滿足了!總裁夫人果真是個萌物啊!怪不得降服了黑幫老大一般的自家總裁,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斐易此時驚恐地看著將自己牢牢包圍的眾人,心裡已經被萌萌噠小神獸全部佔滿,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下意識地想去向自家男人求助,結果下一秒斐易無奈地發現,由於辦公室裡人數實在太多,展冽……已經被徹底擋住看不到了啊!!!
  於是,斐易僵硬地將頭又轉了回來,把視線重新落回到屋內眾人的身上,嚥了嚥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謝謝大家這麼熱情地來看我,麻煩大家了。」結果下一秒,屋內就想起了震天的掌聲,嚇得剛想說下一句的斐易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在心裡淚流滿面,這裡都是些什麼人呀!
  這時,原本正坐在老闆椅上想著是要扣半年工資還是罰他們掃廁所一個月的展冽猛地被這突如其來的掌聲嚇了一跳後,臉色果不其然的又黑了幾分,於是當即站起身,向斐易走去。眾人雖說無視自己老闆跑上來湊熱鬧,但這時看著展冽風雨欲來的臉色,還是迅速地向兩側分開,為其讓出了一條路。
  於是,斐易滿含神情地看著自家男人猶如天兵天將一般從人群中走來,拯救自己於水火,立刻更加熱淚盈眶了!
  見此情形,屋內眾人不禁紛紛在心裡感慨,自家老闆與夫人果然是情深似海,一會兒不見都甚是想念,看來討好總裁夫人的事情真是刻不容緩,萬分緊急!於是,眾人紛紛將自己手上帶來的東西先給斐易,辦公室裡頓時變成了食物的海洋,甚至有人開始熱情推銷,真的是十分喜慶。
  斐易牢牢靠在展冽的懷裡,這時才覺得安穩了幾分,於是放眼望去,只見眾人手中各類零食乾果、水果鮮蔬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人拿來了茶水間的混合茶包來濫竽充數,只為了見傳說中的總裁夫人一眼,也是十分不容易!
  看著眾人手中五花八門的東西,展冽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冷眼掃過眾人後從牙縫中擠出了四個字:「都滾出去!」下一秒,所有人猶如被槍指著一般將東西留在原地,飛也似的跑了。
  看著地毯上,堆了小山一般高的零食,斐易抽了抽嘴角,此時反倒有些想笑。轉過頭看著展冽黑成鍋底的臉色,湊過去親了親對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道:「你們這裡的員工很有趣,工作氛圍也比我之前的公司好多了,我很喜歡!」說著笑瞇瞇地看著展冽,直到把對方看得沒了脾氣。
  展冽本來是生氣自己手下這群人沒個分寸將人嚇到,以後都不肯再來了,不過現在看來,反倒是誤打誤撞,結果並不壞。於是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一些,將人攬進懷中沉聲道:「我回頭罰他們掃廁所一個月,來彌補把你嚇到的過失。」
  斐易窩在對方胸口,聞言忍俊不禁,展冽有些孩子氣的一面自己也很喜歡啊!於是十分夫唱夫隨道:「嗯!打掃不乾淨沒有飯吃!」
  剛剛逃出去的一干人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一個月的命運就在自家老闆與夫人的兩句話中被定下了!還十分沾沾自喜趾高氣揚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和身邊的同時分享自己與夫人的初次會晤。
  之前拿茶包去濫竽充數的仁兄頂著身邊無數道哀怨和八卦的目光,慢條斯理、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夫人簡直是又軟又萌!乖巧可愛的不得了!和總裁分開一小會兒就恨不得以淚洗面,簡直是讓人心疼!」接著無視身邊人的一臉蕩漾繼續感慨道:「要不是我剛剛眼疾手快,先衝進了茶水間搶走了所有的茶包的白糖,怎麼能夠那麼近距離的看到夫人的樣子呢,你們不知道,夫人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簡直讓人想保護……喂,你們幹嘛打我!打人不打臉啊!!!」
  斐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展氏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波,此時他正一臉期待地看著展冽將文件收拾好,又十分霸氣地吩咐秘書將罰眾人打掃廁所的決定通知下去並將辦公室裡的「雜物」清理乾淨,接著攬著自己的腰,威風凜凜的走出了辦公室,進入總裁專用的光梯,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到達了停車場。
  坐進車裡,斐易一臉期待地看著展冽道:「現在是不是要去吃甜品?」展冽一邊啟動轎車,一邊看了正一臉期待狀的斐易一眼,淡笑道:「沒錯,帶你去一家我覺得還不錯的店嘗嘗,要是喜歡以後再多去,不喜歡下次就換一家。」
  斐易聞言連忙點頭,心裡暗暗想著,每次你嘴裡的「還不錯」就是非!常!好!吃!好不好,千萬不要太謙虛啊!!!
  展冽伸手捏了捏斐易白皙細膩的臉,感受著手中的觸感,心裡一陣滿足,自己真是越來越喜歡自家寶貝了,真是怎麼寵都寵不夠啊!
  斐易揉了揉剛剛被對方捏住的臉頰,坐在座位上眼睛亮閃閃,好吃的甜品啊!自己一定要每樣來一份,沒有甜品的人生簡直不完整啊!!!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到!寫的時候把自己萌到了!!!

  ☆、所謂淋雨加生病

  
  接到緋衣不勝雪的通知後,原本駐守在瑞衣齋的微雨淋漓和契闊話溫涼都鬆了口氣,本來想著冽冽習風一定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微雨淋漓一邊擦拭著手中的賬本一邊在心裡感慨著,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三王爺真的是雷厲風行啊!!!
  索性這段時間在遊戲裡也沒有事做,店裡裝修讓管家以及茗煙、茗茶等人看著便也足夠了,微雨淋漓望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在心裡想了一下,打算下線回家整理一下屋子以及現實中的一些事情。
  和皮卡沒有丘說了一聲自己要下線的幾天的事情,微雨淋漓出於好意地詢問了一下對方是否也要回歸現實,對此,皮卡沒有丘只是搖搖頭並沒多說些什麼,微雨淋漓也十分有分寸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微雨淋漓要走,契闊話溫涼也沒有什麼理由再留下,於是也緊跟著對方下了線。
  回到自己的小房子裡,林黎洗過澡後,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廚房打算為自己弄些吃的。打開冰箱,看到裡面依舊是被之前戚柯買回來的東西塞的滿滿登登的樣子,林黎有些微微出神,隨即取出一份速凍餃子打算將其作為自己回到現實中的第一頓飯。就在他剛準備向鍋中添水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
  林黎輕歎了口氣,將手中的餃子放到一邊,意料之中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戚柯」兩個字,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您好,有什麼事嗎?」
  「小黎,是我,我現在去你那裡的路上,想問你有什麼要買的嗎?我幫你帶過去。」
  「戚少,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沒什麼需要的,戚少您……也不需要特意跑一趟,就這樣吧。」
  「小黎,小黎!」
  ……
  林黎果斷地切斷了通話,他怕如果戚柯再說下去,他又會被說服,讓對方到自己這裡來。回顧這段時間的種種,無論是現實還是遊戲,他都已經欠下對方許多了,林黎坐在沙發上微微出神,自己要如何才能把這些都還清呢……
  忘記了自己剛剛正準備吃飯這件事情,林黎獨自坐在沙發上出神,不知不覺中卻是慢慢地蜷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屋內一片靜謐。
  不知過了多久,林黎眉頭一動,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不一會兒雙眼也慢慢睜開,看著屋中一片昏暗,林黎從沙發上緩緩坐了起來,揉了揉雙眼以及有些酸麻的手臂,站起身打開了屋內的燈。這時林黎才注意到,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雨點砸到窗戶上劈啪作響。
  走到窗邊打算將之前留的一絲縫隙關上,林黎目光看向窗外的雨景,心情難得的有著一絲放鬆,但下一秒,卻被自己看到的場景驚得瞪大了雙眼。看著樓下那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雨中,渾身淋濕卻還笑著對著自己揮手的樣子,林黎不由得握緊雙拳,雙手微微發抖。
  難得的在嘴裡低罵了了一句,林黎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一絲猶豫也無地衝到樓下。戚柯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打濕,貼在身上難得的顯出一絲狼狽。看著對方見到自己後露出的微笑,林黎眼睛有些發紅,猛地衝到雨中站在對方面前,難得地對著戚柯大吼道:「你在這裡發什麼瘋!這麼大的雨,幹嘛就這麼站在外面等!萬一我一直看不到你呢,你就打算在這裡站上一晚嗎?我不是讓你不要來嗎!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你這個……你這個瘋子!」
  說到最後,林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死死地盯著戚柯的雙眼,雙手揪著對方的胸前的衣服,關節有些發白。
  戚柯原本看著林黎下樓時心裡一喜,但看著對方衝過來對自己像是一隻被激怒到極點的小貓般紅著眼睛大吼時,心瞬間就疼了。他站在雨中等著對方一方面是自持身強力壯,而另一方面也有著幾分博取對方同情的因素作祟,但是林黎不同,他身體本來就弱,如果淋雨時間久了,戚柯真的擔心對方會就此生病。所以,看著對方發紅髮狠的眼睛,已經被雨水完全打濕的單薄身體,戚柯此時後悔地想給自己一巴掌。
  於是,顧不得先把人安撫好,戚柯一把將人抱住,直接將其抗進了樓裡,一路不停地上到林黎所在的樓層。即使剛剛淋過雨,此時的戚柯還是出了一層汗,混著雨水和濕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十分不好受。但此時,戚柯已經無暇顧及其他,將林黎放在地上後,便一直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的臉,生怕漏掉任何一個表情,想從中找出點什麼,知道對方此時的情緒。
  林黎已經從剛剛的那種失控的情緒中緩了過來,之前就連戚柯和他說分手時他也是默默地接受,從來沒有對對方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冷靜下來後,林黎臉上有些發熱,但是剛剛他只要想到對方很有可能就在這瓢潑大雨中站上一夜,林黎便不可抑制的雙手發抖,發自內心的後怕。
  沉默地將門打開,林黎一言不發地率先進屋,戚柯連忙跟在對方身後進門,神情像是一隻做錯了事情希望得到主人原諒的大狗,眼巴巴地看著林黎進了臥室卻又不敢跟上去。好在不一會兒,林黎便從中出來,手中多了一條厚厚的毛巾以及一身寬大的睡衣。
  面無表情地將其遞給戚柯後,林黎語氣生硬道:「拿著,先去浴室洗個澡吧,不然淋了那麼久的雨,恐怕會著涼的。」
  戚柯都已經做好了被趕出門的準備,結果看著對方手中的衣服以及毛巾,頓時兩眼放光,高興的不知怎麼好,留自己在家裡洗澡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今晚可以在這裡過夜!!!
  生怕林黎後悔似的,戚柯連忙把東西拿在自己手裡。但低下頭時看著林黎身上也已經濕透了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的纖細曲線,不由得鼻子一熱,喉頭不由自主地一滾,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連忙故作鎮定地開口道:「小黎,你剛剛也淋了雨,還是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吧,我身體好,多挺一會兒也沒事的。」
  林黎聞言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要麼現在去洗澡,要麼立刻回自己家去。」也不知道對方在雨中站了多久,自己只是淋了幾分鐘而已,根本不能比好不好,這人真當自己是百毒不侵、金剛不壞的嗎???
  雖然戚柯不能領會林黎此時內心中在生氣些什麼,但聽了這兩個選項後,還是忙不顛地選了第一個,快步向著浴室走去,自己又不傻,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回家!!還是不要再惹小黎生氣了,大不了自己快點洗,之後便把地方讓給對方好了!!!
  看著戚柯進入浴室後,林黎在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走回臥室,將身上的濕衣服換掉,水跡擦乾,隨即轉身走向廚房,這個時候還是喝點薑糖水驅寒比較好。
  走到廚房,看到開封後有些化掉的水餃,林黎才想起自己早些時候想要做點東西吃這件事,搖搖頭將水餃放回冰箱中,轉而取了幾塊姜和一袋紅糖出來,將鍋中倒滿水等著其燒開,而自己開始著手處理手中的生薑。
  等戚柯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聞著屋內瀰漫的姜水的味道走到廚房門口,高大的身子倚在門邊,看著林黎圍在鍋邊,用勺子小心翼翼地盛起一點放在嘴邊,吹了幾下後小小地嘗了一口試了試味道的場景。這個畫面溫馨到讓戚柯眼眶發熱,如果自己當初沒有做出那些糊塗事的話,那麼這樣的美好是不是一直都會屬於自己,只要自己磚頭就會看到,之前不懂得珍惜的自己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戚柯一面感動的眼眶發熱,鼻子也不可抑制的一酸,於是,下一秒便毫無形象地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成功地將原本對其毫無察覺的林黎嚇得身體一抖,差點將手裡的勺子扔進鍋中。
  打過噴嚏後,戚柯的腦海中出現了幾秒短暫的空白,之後又產生了一陣眩暈。看著林黎看向自己一臉嚴肅與『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戚柯不禁在心裡苦笑,自己已經多久沒有生過病了,偏偏在自己最想保護的人面前病倒了,自己也真是丟臉啊。
  不過,看著林黎走到自己面前,用手在自己額頭上試溫度的舉動,戚柯心裡一動,立刻一掃剛剛的哀怨聚散,轉而變成了一片歡欣鼓舞,原本看著林黎溢滿溫柔的桃花眼中精光一閃,生病裝可憐博取對方同情順便還能在這裡多住幾天神馬的!!!生活簡直不要更美好啊!不得不說,如果這些都能實現的話,那這場病生的簡直就是太值了!!!
  林黎現在一點都不知道此時對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感受著戚柯額頭上滾燙的溫度,在心裡暗道不好,對方果然是發燒了。於是,趕忙關了火,將人扶到屋中床上躺下,又幫對方將被子蓋好,將人嚴嚴實實地包住不留一絲縫隙。
  戚柯看著對方一直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但動作卻是小心溫柔的樣子,只覺得對方這幅彆扭的樣子也是可愛的不行,讓自己喜歡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乖乖地喝下林黎端來的薑糖水,又順從地吃掉了各種退燒藥。堅決否決了林黎提出的讓戚家來人將其接回去看看戚家專屬醫生的建議,戚柯閉上雙眼死死地賴在床上,不一會兒藥性發作,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黎坐在床邊,看著戚柯熟睡時精緻的臉孔發呆,好一會兒後,才回過神,自我掩飾般地眨眨有些泛紅的雙眼,拿起床頭的水杯,步伐放輕地走了出去,輕聲將門關上。
  原本應該在熟睡中的戚柯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小黎,你明明還是放不下我,只是不敢也不願承認罷了,這些都是我的錯,但我一定會讓你忘掉之前的種種不好的記憶,將來再次全心全意地愛上我!
  林黎坐在沙發上,將雙腿蜷在胸前,雙手環住雙腿,把下巴放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茶几的一角發呆。今天自己看到戚柯的暴雨中一身狼狽的時候,為什麼會表現得那麼失控,整顆心彷彿是被攪在一起般一瞬間疼的不可抑制,即使自己已經決定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但也希望他能過得幸福,不希望他受到傷害。但今天對方生病,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林黎疲倦地閉上眼睛,將頭埋在腿上,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十分糾結,猶如我這兩天過得一樣!糰子君這幾天過的簡直太鬧心,心累不解釋,所以寫的東西也充滿了這個調調,希望下一章可以調整回以往的模式,給自己加油!↖(^ω^)↗

  ☆、所謂照顧加動搖

  
  戚柯雖說在林黎出臥室的時候還是醒著的,但畢竟人是真的著涼了,再加上感冒藥的作用,不多久便真的沉沉地睡了過去。四周圍都是林黎身上那熟悉好聞的味道,戚柯不知有多久沒有如此放鬆愜意的睡上一覺了,於是這一覺便睡得格外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緩緩地睜開眼。
  戚柯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反映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處於生病的狀態,而且正躺在林黎家的床上。嘴角微微一挑,戚柯剛想起身,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不得已地又躺了回去。伸出手揉了揉自己一跳一跳的太陽穴,戚柯心裡自嘲地想著,自己真是許久沒生病了,沒想到一次淋雨便把自己重重擊倒了。
  側過頭,戚柯看著床頭櫃上的溫水以及旁邊的膠囊心裡暖的不行,眼裡的柔情簡直滿得快要溢出來,但同時心裡也浮上一絲淡淡的酸澀。咬咬牙一個用力坐起身,閉著眼等著那陣眩暈感消失後,戚柯拿過水杯將裡面的溫水一飲而盡,緩解了此時嗓子裡火燒火燎般的乾渴。將杯子放回原處,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戚柯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接著靠在床頭刻意用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喊道:「小黎,小黎你在嗎?」
  喊了兩聲後,戚柯便靠在床頭,一副虛弱到不行的可憐樣子,絲毫沒有了平時展現出的不可一世,取而代之的帶著霧氣的桃花眼以及蒼白帶有一絲病態紅暈的臉,頗有幾分的惹人憐惜。
  林黎在沙發上坐了一夜,腦子裡一直亂的不行,之前的記憶和近期的種種重合,在腦海裡亂作一團,整個人都快要窒息了,只能忍著鼻尖的酸澀強迫自己去思考,試圖撥開這些重重濃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直至剛剛,林黎還是沒能下定決心,自己究竟是要徹底切斷與對方的聯繫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也在給自己一次奮不顧身追求幸福的機會,哪怕如果這次再失敗就會墜入懸崖摔得粉身碎骨。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如果這次他重新和戚柯在一起後,對方又重新將自己狠狠拋開,那麼他一定會再也走不出這份陰霾,應該也不會再去相信任何人以及忘了如何再去愛一個人吧。
  所以,他不敢賭。因為他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寬敞的正途大道,那就是徹底遠離對方,讓時間去治癒一切,他早晚可以重新遇到一個人給他一份溫暖與呵護,即使他再也不會有當初那麼熾熱奮不顧身的愛,但也足夠;而另一條路則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羊腸小路,周圍荊棘叢生,稍不注意就會遍體鱗傷,沒有機會回頭,不論如何頭破血流都只有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直至戚柯給出終點,結束兩人之間的這場遊戲。
  林黎蒼白瘦削的臉上掛上一抹苦笑,只可惜對方根本沒有給自己選擇的權利,一直都在不斷地將他推向那條只能容納兩人的路,兩人之間的關係從來都不是由自己主導,自己也沒有說不以及抗拒的權利,只能像是一個旁觀者般,無能為力地任憑對方先是狠狠傷了自己,並在自己已經快要獨自將傷口舔舐結痂時,又憑空出現,並且強勢介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將自己以往的傷口重新硬生生地撕開一個口子,鮮血淋漓但自己卻又無可奈何。
  林黎一直在沙發上坐到天亮,直到天已經開始濛濛亮時才站起身,到浴室用涼水抹了把臉,為自己機械地做了一頓早餐,又食不知味地吃完。打開臥室房門,看了依舊處於熟睡狀態的戚柯一眼,看著對方只有在熟睡時才能展現出的一抹毫無防備和難以察覺的一絲稚氣,心裡五味雜陳,歎了口氣,輕輕將門合上,走到玄關處,拿起鑰匙出門。
  林黎呼吸著清晨涼爽的空氣,儘管鼻尖已經被凍的有些微紅,但心裡卻是難得的暢快。清晨街道上的人不多,林黎雙手插在兜裡,沿街慢慢地走著,不多時走到附近的大型超市門口,腳步頓了一下後,緩緩地走了進去。
  戚柯昨晚是不得已才在林黎家裡住下,所以洗漱用具之類的都沒來得及準備。林黎早上才想到這個問題,心裡想著對方吃了藥應該不會那麼早醒過來,於是趕忙到外面為對方購置。即使是現在,他也會下意識的為對方準備周全,這彷彿成了他深入骨髓的習慣,可能這一生都不會改變。林黎一面自嘲自己真是賤的可以,一面將對方慣用牌子的一系列用品放到身後機器人助手的籃子中。
  挑選完用品後,林黎又買了一些易消化的粗糧,打算回去為戚柯熬點粥喝,對方上次雖說買了一堆的東西塞進了自己冰箱,但是卻都是些營養保健的補品,所以需要做些清淡粥食的林黎還是打算買些放在家中。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中,卻也不過10點剛過,不出林黎預料,戚柯還未醒來,於是林黎先是將東西都放好,又接了一杯溫開水輕輕地放在對方床頭,接著轉身出門,來到廚房開始為戚柯熬粥。林黎一邊煮粥一邊安慰自己,這次只不過是看在對方是因為自己才會淋雨病倒的緣故,才會這麼悉心照顧對方的,一定不會再有第二次了,一定!!!
  所以等到戚柯醒了的時候,林黎也正好剛剛把粥煮好,正在拿著勺子緩緩在鍋中翻攪著細膩滑稠的米粒。聽到戚柯用沙啞的嗓子費力地叫著自己的聲音,林黎連忙將火關閉又蓋緊鍋蓋防止熱氣散出,圍著維尼熊的圍巾快步趕往臥室。
  推開門,看著對方靠坐在床頭一臉虛弱地看著自己的樣子,林黎還是不可抑制地心軟了,於是不由得放輕放緩了語氣,輕聲問道:「還有哪裡難受嗎?」
  戚柯見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裝可憐博取對方同情的機會,於是臉上一副故作堅強狀地微微一笑,「沒什麼,我感覺好多了,就是醒過來看不到你感覺有點心慌。」
  林黎被對方如此溫柔注視著不由得垂下眼簾,轉而將床頭的杯子拿在手裡小聲說道:「那個,你還想喝水嗎?」
  「不用了,小黎,謝謝你昨晚的照顧,如果能讓我一直留下來,我寧願這病一輩子都不好。」說著戚柯自嘲地一勾嘴角:「可能這個就是我的報應吧,現在最想得到的卻是我當初明明已經得到卻沒有好好珍惜的。」
  林黎握著杯子的手不由得加深了幾分力氣,手指關節有些發白,「別胡說了,還是早點把病養好然後回去吧,我這裡太小了,住在這裡你也不會感到舒服的。」說完不等戚柯再開口便繼續說道:「洗漱用品我已經幫你準備好放在浴室了,我煮了粥,你要先吃一點嗎?」
  戚柯聽到林黎話中的前半句時眼神不可抑制地暗了下去,但聽到對方為自己煮粥時,呼吸都明顯急促了幾分,接著眼眶有些泛紅地看著林黎笑道:「當然,小黎做的飯,真是想死我了,無論多少我都會吃光的。」
  林黎聞言沒有過多的表示,轉身去為對方盛粥,順便將水杯帶出去重新倒滿溫水,和粥一同放在托盤上端了進來。戚柯看著那碗裝在砂鍋中的白粥,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一般,眼神有些發亮,剛放到身前,便迫不及待打開蓋子,近乎貪婪地聞了一口,接著抬頭對著林黎笑彎了眼道:「這是小黎煮的粥,我記得這個味道。」接著便拿起勺子大口吃了起來。
  林黎站在床邊,看著對方認真吃粥的樣子,心裡不可抑制地又是一聲輕歎,但心中最堅硬也最堅持的地方卻也柔軟了幾分。神色複雜地看著戚柯此時的樣子,林黎不僅在心中感慨,對方真的是上天的寵兒,即使是穿著有些不合身的睡衣,髮絲凌亂地半倚在床頭喝粥,姿態也依舊帶著一絲優雅,那種氣質彷彿是與生俱來的般永遠完美體現在對方身上,永遠如此耀眼,無論在哪裡都讓人移不開目光,一如自己當年,甘願沉淪。
  戚柯很快便把粥喝的一乾二淨,一臉意猶未盡地擦擦嘴,回過頭一臉笑意和懷念的看著林黎,「許久都沒有人願意為我專門做一次飯了,謝謝你小黎。」看著對方眼中的真摯,林黎心裡微微一痛,趕忙低下頭生怕對方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緒,掩飾般地將砂鍋收走,小聲地說道:「沒什麼,你再休息一下,一會兒我把藥拿來,你燒還沒有全退。」說罷便轉過身快步離開了臥室。
  直到到了廚房,林黎才長吁了口氣,一邊清洗著剛剛拿出來的砂鍋一邊在心裡想著,只要與對方在一個空間裡待久了,自己還是會有些手足無措,這也是沒救了。想著對方看向自己時那滿臉掩飾不住的歡喜,林黎心裡堅實的防線被戚柯連日以來濃重的愛意與追求慢慢鑿出了一個小孔。
  臥室裡,戚柯有些邪氣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感受著還殘留在上面的暖意,眼裡一片勢在必得,小黎,就算是不擇手段,我也會讓你這輩子這能和我一個人在一起,不過這次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的。
  過了一會兒,林黎拿著藥重新進來,看著戚柯將藥吃了進去後接過對方手中的杯子,抬起頭正好撞進了對方溫柔注視自己的目光,臉上一燒,別過頭去,有些彆扭地囑咐道:「再休息一下吧,等晚飯做好我再來叫你。」
  「好,小黎,辛苦你了。」戚柯一雙眼始終停留在林黎的臉上,眼中的專注就彷彿是注視著自己的整個世界,那樣的視線即使林黎可以避開與對方四目相對也能感受到其中灼熱的溫度。
  林黎拿著水杯,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臥室,關上房門,林黎靠在牆上,感受著自己臉上的溫度,有些微微失神,自己真的能夠將對方全部放下嗎?
  不等林黎走回廚房,一陣巨大的敲門聲猛地響起,嚇了他一跳。林黎腦海裡飛速思考著,究竟誰會來到自己家裡並且製造出這麼大的敲門聲,可想了一會兒也沒有什麼頭緒,正當他有些忐忑地打算前去看個究竟時,戚柯從臥室裡出來了,即使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身上的氣勢已經和之前在林黎面前展現出的脆弱可憐完全沾不上邊了,寬大的睡衣也掩蓋不住週身產生出的極大壓迫感。
  戚柯對著林黎安撫地綻開一個好看的笑容,「不怕,我去看看是誰在敲門。」說罷便邁開長腿向著門口走去。林黎雖然擔心,但也無可奈何,只得站在對方身後,心跳的飛快。
  看著戚柯結實的背影,林黎頭一次從內心中感到一絲安心與信任。大門被打開,林黎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由於戚柯擋在門前,他看不到究竟是什麼人站在門口,只能模糊地從交談聲中聽出來者不止一人,而且都是男人。
  不多時,戚柯轉身投給林黎一個沒事的眼神,接著將門口的兩人領了進來。兩人均是身著一身休閒衣物,外面穿著厚重的大衣,一進門帶進一股寒氣。林黎怕戚柯的病情加重於是走到對方身邊小聲道:「去加件衣服吧,不然晚上又該燒起來了。」
  戚柯聞言眼睛笑的瞇起來,用溫柔到不行的語氣說道:「好,都聽你的。」那副深情的樣子讓在其身後的兩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彷彿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驚訝。看到兩人掃視自己的眼神,林黎有些抱赫地往戚柯身後躲了躲,避開了那兩道帶有深究的視線。戚柯則是在林黎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兩人見狀迅速收回目光,下意識立正站好。
  接著戚柯又迅速轉換為柔情模式為林黎介紹道:「這兩人是我的私人助手,我讓他們拿一些換洗的衣物過來而已,剛才他們敲門有些魯莽,你別生氣。」
  聽到這話,還沒等林黎開口,兩人便十分有眼色地一同向林黎鞠了一個90度的標準躬,動作整齊劃一,彷彿是依然演練過無數遍般,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林黎愣在原地,看著兩顆毛茸茸的腦頂不知如何是好。於是,只得求助般地看向戚柯,戚柯看著林黎這幅手足無措的樣子,只覺得對方可愛到不行,於是心情極好地說道:「這次看在小黎的面子上放過你們,不過下不為例。」兩人聞言異口同聲道:「謝老闆娘!!!」
  老……老闆娘!!!林黎被這個稱呼雷的外焦裡嫩,呆呆地石化在原地,這是個什麼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一定要寫的萌一點!!!糰子君握拳發誓!!!最近煩心事多寫的感覺有點黑暗啊!小天使們喜歡這樣的嗎?
感覺自己寫的有點收不住了……原本打算70章左右完結的,結果……遙遙無期啊!我的拖延症在這上也得到了體現?!快要考試了,糰子君好方【哭笑不得臉】

  ☆、所謂獸性加大發

  
  幾天時間很快過去,斐易跟著展冽吃遍了大大小小的飯店,整個人滿足的不得了,每天睜開眼睛想的都是一會兒要去吃什麼,看向展冽的目光也比之前熾熱了幾分,直把展冽弄的在心裡哭笑不得。
  不過,無論兩個人在現實裡過得多麼輕鬆愜意加甜蜜,斐易心裡還是惦記著瑞衣齋的裝修狀況,於是留下了自己現實中的聯繫方式給留在店裡的皮卡沒有丘,拜託對方等店裡裝修完成後發消息告訴他一聲。於是,這天晚上,斐易正靠在展冽身上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娛樂節目時,接到了皮卡沒有丘的信息,上面寫著:店裡已經全部裝修好了,隨時可以重新開張。
  斐易一面看著自己的光腦,一面張開嘴吃下展冽餵過來的一枚櫻桃,而後有十分自然地把核吐在了對方沒有離開的手上,整個過程兩個人已經進行了無數次般和諧非常。
  看到消息後,斐易激動地回過頭,眼睛裡亮閃閃地看向身邊的展冽激動道:「剛剛皮卡沒有丘發消息說店裡已經裝修好了,那我們明天回去看看吧!!!」說完後又一臉得意與躍躍欲試地說道:「如果這次店裡的裝修,殘陽如血都是按照我寫的要求絲毫不差的話,那店裡會變得一定十分壯觀華麗!!!殘陽如血也一定會肉疼死的,哈哈哈,讓他為了自己的事情砸我的店,哼!」
  看著斐易一臉小人得志的得意笑容,展冽不由得挑眉一笑,不得不說,對方這個表情也是很可愛,一副佔了便宜的小狐狸狀,讓人忍不住想要在其臉上咬上一口。
  展冽向來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實力派,於是在斐易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時,突然感覺自己腰上力道一緊,下一秒便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展冽放倒在沙發上,而對方正虛壓在自己身上,一臉似笑非笑,眼睛裡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
  還沒等斐易表示抗議和掙扎,展冽便順其自然地附上了對方的唇,一隻手將斐易兩手握住放在頭頂,另一手則是在對方身上四處點火,手掌上火熱的溫度傳遞到皮膚,斐易掙扎著卻移不開身子,只能由著展冽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不斷遊走,使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也被對方唇齒間的刻意挑|逗吻得暈暈乎乎。
  等到一吻完畢,展冽總算是心滿意足地放開他的唇時,斐易大腦已經一片混沌,整個人只能無力地攤在沙發上不斷大口喘|息著。但展冽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對方的打算,在斐易失神之際,兩隻手熟練地將對方身上的睡衣褪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同時唇齒下移,在對方的胸膛、小腹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紅色吻痕。
  等到終於將身下的人扒的乾乾淨淨以後,展冽抬起頭,看著斐易白皙皮膚上紅色曖昧的斑斑點點心裡滿足不已,同時眸色卻也暗了幾分,眼中滿是對對方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斐易被對方這樣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撇過頭不看對方的眼睛,並有些害羞地想將腿蜷起來擋住自己正暴露在空氣中的小斐易,可惜展冽卻完全不給他這樣做的機會,一條長腿擠在斐易兩腿之間,牢牢地鎖住了對方的所有動作。
  斐易看著對方的神情以及自己現在的處境,掙扎了幾下意思意思之後也就放棄了掙扎,因為他現在也是有點想啊!!!這次回到現實中不久便又要回到遊戲了,雖說兩人在遊戲中親熱的次數數不勝數,但那畢竟是在虛擬世界裡,可現實中卻不同,這種相處讓斐易更有真實感和踏實感,所以斐易睫毛輕顫地閉上雙眼,順從地迎上展冽的親吻,在展冽短暫急促地擴|張後,便被強硬地進入了。
  斐易一邊和展冽擁吻著,一邊因為痛楚悶哼一聲,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展冽安撫地揉著對方的頭髮,身下的動作也隨著輕柔了下來,等到斐易已經適應後才開始了一番彷彿永無止境的狂風驟雨,沙發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搖晃著,彰顯著這場戰事的激烈程度。
  斐易被展冽興致很好地翻來覆去換了許多動作,等到又被展冽就著連接的姿勢掉了個方向,跪趴在沙發上,臉對著已經皺成一團的沙發佈時,整個人已經快要散掉了,腰上已經一絲力氣也無,整個人全靠著對方放在腰間的雙手支持著,在一次次的進出中浮浮沉沉,意識經常是剛剛變得模糊時又被對方一個用力猛而清醒過來。
  等到展冽終於再一次停下動作在斐易身體裡爆|發時,斐易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暈過去了,全身上下都失去了知覺,只殘留有一點點模糊的意識,感覺著自己好像被對方裹著毯子抱進了浴室清洗,在清洗地過程中,展冽貌似又獸性大發的把他放在手台上來了一次。
  等到斐易終於被洗的乾乾淨淨上好藥塞進被裡睡覺時,天已經開始濛濛亮了,斐易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就立刻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睡了多久,斐易有些昏昏沉沉地費力睜開自己沉重的眼皮,看著自己臥室的天花板,腦海裡一片空白了幾秒後才想到了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以及自己如今的處境。想著展冽昨天逼著自己說的話、擺的動作以及一些讓他不能理解的惡趣味,斐易恨恨地磨了磨牙,自己要和他分手!分手!!!
  由於十分明確自己如今的狀態以及處境,斐易沒有勉強自己起身,整個人有氣無力地啞著嗓子喊了幾聲展冽的名字,果然幾秒後,展冽便端著一杯水,推開門進了臥室,身上還圍著斐易家中的小黃鴨圍裙。
  高大的身材配著幼稚的圍裙放到平時一定會遭到斐易的嘲笑和調侃,但此時斐易儼然沒有那個心情,努努嘴示意對方自己此時對於水的渴望。
  展冽立刻上前將人小心扶起,讓對方靠坐在自己身上,接著小心地將水杯舉到斐易嘴邊餵人喝了下去。斐易此時確實是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所以也就沒有反對,大口大口地將整杯水喝了進去。
  等到一杯水喝光後,斐易找回了一絲精神,想到身後人昨晚的所作所為,磨了磨牙,一口咬上了對方結實的胳膊。展冽挑了挑眉任由斐易在自己胳膊上磨著牙,反正這點痛對自己來說無關痛癢,只要自己老婆喜歡就好,想起昨晚的舒爽,展冽的心情又好了幾分,寵溺縱容地吻了吻斐易的頭髮。
  咬了一會兒,發現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是自己牙酸了之後,斐易憤憤地鬆開了嘴,看著展冽手臂上一圈自己深深的牙印後,心裡稍微好過了一點,依舊用自己微啞的嗓子說道:「罰你一個月不許碰我,睡書房!!!」
  展冽看著懷裡炸毛小貓般的斐易,心裡更覺得對方可愛的不行,不過這個時候也只有順毛摸才好,於是順從地一臉嚴肅道:「好,不過你睡了一天,我剛剛做了粥,先吃一點吧,我去給你端過來。」說完又俯下身吻了吻斐易的額頭,將人輕輕放回床上起身去了廚房。
  感受著自己額頭上的溫熱觸感,斐易不禁撇了撇嘴,明明就是對方的錯,為什麼每次都弄得像是自己無理取鬧一樣啊!不過自己不會那麼快就原諒他的,大不了……改成睡半個月書房好了……
  展冽很快便端著粥回來了,粥裡加了肉末和牛奶,十分香甜可口,餓了一天的斐易聞到食物的香氣,肚子頓時開始抗議起來,看著屋中的時鐘,發現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晚上,自己竟然整整睡了一天!!!
  斐易一邊感慨著怪不得自己這麼餓,一邊由著展冽又把自己圈在懷中,一口一口地餵著粥。等到一碗粥喝完,斐易又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意識馬上消失前才想起來,說好的回遊戲裡重新開張呢!!!獸性大發神馬的最討厭了!!!
  展冽起身體貼地幫人掖了掖被角,在對方殷紅的唇上吻了一下輕聲說道:「睡吧。」看著斐易重新安然入睡的面容,眼中愛意滿的快要溢出來,半晌後才端著碗去了廚房。
  廚房裡,卡虎一邊敢怒不敢言地刷著碗,一邊在心裡無聲地哭泣吶喊:「主人,你在哪裡?這個傢伙究竟要在家裡待到什麼時候啊!!!」
  ……
  店裡,皮卡沒有丘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昨晚興高采烈地表示要今天回來驗收成果的自家老闆,於是回頭疑惑地看著正在一臉雲淡風輕地喝著茶的契闊話溫涼……以及身邊雖說臉上掛著微笑,但身上散發出的戾氣卻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一身浩氣!
  無視身邊哀怨氣息已經快要實體化的一身浩氣,契闊話溫涼依舊淡定地放下茶杯,回過頭瞥了單純善良的小賬房一眼,懶懶地開口道:「熱戀中的小情侶,有個一時衝動也是正常的事,不急於這一時。」
  看著皮卡沒有丘一臉似懂非懂的表情,契闊話溫涼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負罪感,於是掩飾般地重新端起茶杯喝茶,不說話了。半晌,皮卡沒有丘終於領悟到了契闊話溫涼剛剛話中的深意,頓時一張臉又漲的通紅,找了個借口,一溜煙地跑到後院去了。
  契闊話溫涼:「……」這孩子到底多大,究竟是多純情啊!!!
  看到身邊礙事的人終於走了,一身浩氣終於可以沒有顧忌地開口道:「寶貝兒,你看你老闆都沒回來,你就這麼著急地趕回來了,這簡直太傷我心了。」說著眼神哀怨無比地看向契闊話溫涼,神情簡直就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一般,可憐的不行。契闊話溫涼正喝著茶,頓時被自己的腦補嚇了一跳,一口茶沒喝好,頓時咳的天翻地覆。
  一身浩氣一邊為對方順氣,一邊說道:「你看你,喝個茶都這麼不小心,離開我可怎麼辦啊!還是跟我回山莊去吧!」契闊話溫涼一邊咳的上不來氣,只能由著對方自己在那裡碎碎念,心裡掀桌咆哮,這特麼到底是誰害的!!!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福利來一發……希望不要被關進小黑屋!!!!
糰子君最近忙的飛起,延遲更新神馬的……大家見諒!!!

  ☆、所謂重新加開張

  
  由於展冽前一晚的異常勇猛,斐易只得在自家床上躺了一天,一邊憤憤然地譴責對方的這種無良行為,一邊乖乖接受對方的餵食。當晚,展冽便被斐易再三警告不許再做什麼體力活動,並且被迫著做了保證只是在一起蓋著被純潔的睡覺後才避免了被趕到書房的悲劇。
  於是,得到了一整天充分休息的斐易第二天一早,便破天荒地在展冽的懷裡睜開眼,滿血復活了!!!看著對方的睡顏,斐易微微一笑,十分體貼的沒有亂動,只是乖巧地窩在對方懷裡,心裡盤算著一會兒登錄遊戲後如何為瑞衣齋重新開張舉辦儀式的問題。
  在斐易睜開眼前,展冽便醒了,但看著對方馬上將要睡醒的時候,展冽出於惡趣味的閉上了眼睛,心裡想看看對方會作何反應,如果要是掙扎著要起來,自己還能找個理由,就勢將人按倒,做一些前一晚沒做成的事之類的,也是很不錯。只可惜,展冽技巧高超地裝睡了半晌,也沒見斐易有何動作,心知對方的思緒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自己心裡想的事也一定是無望,於是十分自然地睜開眼,看著斐易果然一副出神的樣子,擺出剛剛睡醒的架勢,聲音慵懶磁性地開口道:「今天怎麼醒這麼早,不多睡一會兒,恩?」
  要是往常,斐易早就會被這幅極具殺傷力的嗓音迷得七葷八素任對方為所欲為了,但是由於剛剛想的太過投入,連對方具體說了什麼都沒太聽清,只是順著聲源看過去,眼裡略顯迷茫地說道:「你醒了!太好了,趕緊起來吧,一會我們就回到遊戲裡,我剛剛在想瑞衣齋重新開張的典禮要如何舉辦呢,一會兒我們便回去佈置一下吧!!!」說著說著,眼中的期待簡直要化作實質溢出來,興奮期待之情溢於言表。
  展冽一向是不忍心讓對方失望的,也懂得見好就收這樣下次才會有福利的道理,於是也就沒再逗弄對方。
  讓斐易慢慢起床穿衣,展冽上身打著赤膊,下身一條斐易最大的沙灘褲進了浴室梳洗,看著展冽結實的背影,斐易坐在床上不禁默默地老臉一紅,之後暗暗地唾棄自己,又被美色晃了眼,自己真是太沒有定力了,回頭一定要抄金剛經一百遍鍛煉一下心智!!!
  展冽動作迅速,不一會兒便出來了,看著斐易仍保持著捲著被子坐在床上,一臉愣愣的表情頭上呆毛亂翹的模樣,眼中頓時充滿了笑意,走上前去,俯身在對方臉上印上一吻帶著些許笑意道:「你這是在誘惑我嗎?再擺出這幅表情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說罷深深地看了斐易一眼。
  聽了對方的話後,斐易迅速恢復了清醒,用前所未有速度,飛快地衝向了浴室,並且用力關門將展冽關在了外面。對著鏡子,斐易不禁在心裡暗暗地想道,說好的冷漠無情呢,果然高貴冷艷神馬的都是假象!!!
  看著斐易炸毛的樣子,展冽盡情極好地邁開長腿向廚房走去。等到斐易從浴室出來後,便聞到了一陣食物的香氣,肚子也十分不爭氣地叫了起來。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展冽一臉嚴肅準備早餐的模樣,斐易心口不可抑制地一暖,這樣優秀的男人甘願和他一同擠在這間小房子裡,並且會為他準備早餐,自己真的是很幸運啊!!!
  氣氛溫馨地吃過早餐後,兩人將一切收拾妥當,並且吩咐終於被想起來的卡虎好好看家後,便同時進入了遊戲,打算將瑞衣齋重新開張。
  於是,一陣白光後,緋衣不勝雪與冽冽習風又雙雙出現在了王府的臥室中。看著對方重新換上的古裝打扮,緋衣不勝雪心裡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剛剛還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在餐桌上吃早餐,這會兒又換上了華服成了王爺與掌櫃的,這也正是遊戲的奇妙之處啊!!!
  緋衣不勝雪此時一門心思地想著瑞衣齋的事情,於是兩人沒在王府多做停留,直接讓管家備轎去了瑞衣齋。原本緋衣不勝雪是想自己一個人回去就好,讓冽冽習風去處理這段時間遊戲裡積攢下來的公事,可是冽冽習風卻執意要跟著一同去瑞衣齋查看一番,緋衣不勝雪無奈只得隨對方去了。
  其實冽冽習風心裡有著自己的考量,這次殘陽如血敢為了自己的事對瑞衣齋下手,看的就是自己雖說對緋衣不勝雪的事十分上心,但卻一直沒有對這家店有著什麼明確的表示,甚至去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這次既然瑞衣齋重新開張,自己去開張現場露面表明立場,那麼以後再打這家店主意的人就要思量三分了,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緋衣不勝雪的東西,無論什麼都是別人碰不得的。
  不多時,軟轎便停在了瑞衣齋的門口,店內眾人早就得到了緋衣不勝雪要回店裡的通知,於是全都聚集在門口一邊閒聊一邊等著自家掌櫃的,在看到王府的小轎落下後,本來想著上前表示一下熱烈迎接,結果簾子掀開後,冽冽習風威風凜凜地走了出來,頓時把剛想喊一嗓子「歡迎掌櫃的回店!!!」的茗煙嚇了一跳,嘴剛剛張開便受到了驚嚇,於是就保持著大張著嘴的狀態愣在原地,蠢得十分慘不忍睹。
  緋衣不勝雪在冽冽習風的攙扶下下轎後看到的就是茗煙站在眾人前面保持著大張著嘴的姿勢一動不動,身後眾人表情各異定格不動地看向自己,場面一片寂靜無聲,顯得有些詭異。
  後來是微雨淋漓輕咳一聲打破寂靜出來救場,「不知今天王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海涵,大家都別在門口站著了,進門說話吧。」
  緋衣不勝雪聽後連忙點頭稱是,順便狠狠掐了冽冽習風一下用眼神示意對方「不要擺出那麼冷酷無情的表情嚇人啊!看把我們店裡的孩子都嚇傻了好嗎!!!」微雨淋漓說完話後,茗煙便被此時也才堪堪回過神的茗茶一把拽走了,怎麼能夠這麼丟人現眼,真是給老闆丟臉啊!!!
  眾人浩浩蕩蕩地進到店內,緋衣不勝雪頂著七月流火和微雨淋漓帶著戲謔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和冽冽習風率先進門,在看到一身浩氣後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出聲詢問,但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如果七月流火過後再說一些嘲笑自己的話,那麼自己一定要用一身浩氣進行絕地反擊!!把柄神馬的,真的是個好東西啊!!!
  進到店裡後,即使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緋衣不勝雪還是不可抑制地深吸了一口氣,這這這……變化也太大了吧!!!!看著店內金碧輝煌的裝修,緋衣不勝雪不僅在心裡默默地覺得有些對不住殘陽如血,恐怕用來裝修的銀子,再蓋10個瑞衣齋都綽綽有餘了。看著幾乎要晃瞎自己雙眼的各類擺設,緋衣不勝雪不禁思考著,店裡以後會不會被面臨被洗劫的危險啊!!!因為真的是太華麗了啊!!!
  雖說哲學要求也是自己寫出來的,但是緋衣不勝雪沒想到,殘陽如血居然真的都實現了啊,原本自己是想著能實現個一半就算是不錯的了呢。看了一眼身邊表情依舊波瀾不驚的冽冽習風,緋衣不勝雪心下也有了計較,不用說,這肯定是殘陽如血害怕得罪冽冽習風而表示出的誠意,不然的話,才不會這麼大方呢!!!
  雖說驚訝,但緋衣不勝雪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店舖金碧輝煌的新裝潢,並且十分有掌櫃精神地召集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討論如何把瑞衣齋的二次開張儀式辦的轟轟烈烈吉祥又喜慶!
  微雨淋漓建議放掛鞭去霉氣討個好綵頭又能引人注目;茗煙興奮舉手表示可以請個舞獅隊前來助興;張管家輕咳幾聲,表示自己寶刀未老,敲鑼打鼓邀請大家前來湊熱鬧完全沒有問題!!!看著眉飛色舞地開始討論起來的眾人,緋衣不勝雪心裡成就感頓時爆棚,轉過頭,一臉驕傲求誇獎的表情看向身邊的冽冽習風,眼中的雀躍之情溢於言表,你快誇我治店有方啊!!!
  冽冽習風心裡頓覺好笑,但礙於周圍礙事的人太多,臉上並無太多情緒流露,只是看向緋衣不勝雪的眼神中戴上了一絲溫度和笑意,臉部線條也柔和了許多。伸出手,將緋衣不勝雪頭上一縷微微凌亂的髮絲整理好,開口道:「都可以,只要你喜歡就好。」
  於是屋內眾人又被這對夫夫閃瞎了自己的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真的真的好嗎!!!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見怪不怪地淡定喝茶吃點心,契闊話溫涼眼帶哀怨地看向微雨淋漓,一身浩氣則是有些危險的瞇了瞇眼。
  於是,緋衣不勝雪心情極好的拍桌宣佈,所有人的建議全部採納了!!!屋內一片歡慶的海洋,不多時,整條街的人都被瑞衣齋門前的吹吹打打熱鬧非凡吸引了目光。
  三王爺親自出席,武林盟主親情加盟,京城首富鼎力支持,靠山實力雄厚神馬的,眾商家表示,我們一點都不嫉妒!!!真的!!!
  就在眾人看著舞獅,聽著張管家胡天胡地,偷瞄當今王爺盟主正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忽然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當今駙馬爺駕到!!!」
  所有商家默默地咬起了小手絹,居然還認識駙馬爺,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緋衣不勝雪:「……」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突襲神馬的最討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的是忙的要飛起!!!剛剛參加活動10點多才回到寢室,昨晚2點睡覺,已經要透支了,掙扎著碼了一章,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嚶嚶嚶,糰子君接下來要面臨各種考試了,希望小天使們可以多多體諒!!!
麼麼噠( ̄3 ̄)╭?~

  ☆、所謂撞破加懲罰

  
  白水也醉人在萬眾矚目中施施然下了馬,一身玄色衣袍將整個人稱得有那麼幾分英武不凡的氣質,幾步走到門前,和冽冽習風等人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便被招待進了店內。
  緋衣不勝雪看著白水也醉人一副人模人樣的樣子,上上下下地將對方掃視了幾圈才收回視線,在心裡下定了結論,還是自家男人穿玄色衣袍最好看!!!
  在這些人面前,白水也醉人就算是板上釘釘的當今駙馬也還是不敢托大,尤其是對面像是煞神一般端坐的冽冽習風,光是看著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便讓白水也醉人有些坐立不安,無意中和對方對視了一眼之後更是默默地開始出汗。看著白水也醉人吃癟,緋衣不勝雪心情大好,微雨淋漓忙著招呼客人,契闊話溫涼自然是寸步不離地黏在對方身邊;七月流火待了一會兒便嫌吵,一身浩氣便趕忙帶著人出去打怪透氣愉悅身心了。為了方便談話,此時三人正坐在緋衣不勝雪原本的瑞衣齋的房間裡,一時間寂靜無話。
  吃了許多茗煙剛剛端上來的杏仁酥和桂花糕,緋衣不勝雪終於心情愉悅了許多,看著對面低頭狂喝水的白水也醉人施施然開口說道:「你這次這麼突然地來我店裡到底有什麼事啊?」
  聽到緋衣不勝雪開口,白水也醉人心裡感激涕零,要不是礙於面子,簡直就像給對方跪下以謝大恩了!
  於是,艱難地將嘴裡的茶水喝下,輕咳一聲,看著緋衣不勝雪說道:「哥們兒,我就不繞彎子了,我知道這次店舖被砸了你這邊也不好受,為了這個,咳咳……」白水也醉人飛快地瞥了一眼一旁面無表情端坐著的冽冽習風,又飛快地回過頭滿眼真誠地看向緋衣不勝雪:「我結婚都拖了這麼久了,我今天來一是恭喜你瑞衣齋重新開張而且這裝飾,嘖嘖嘖,大手筆真是沒得說,二來,也是想問問,那個,你看,這件事是不是處理的差不多了?」
  緋衣不勝雪好氣又好笑地挑眉看向面前眼巴巴地看向自己的白水也醉人,以及身邊不動聲色,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的冽冽習風,自己這段時間因為店裡的事情,忙的都忘了原本應該進行的大婚一直遲遲沒有進展,看來一定是冽冽習風在老皇上的面前說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才使得時間得以拖延,以至於今天瑞衣齋一重新開張,白水也醉人就巴巴地跑過來找自己了,可能對方原本沒想到冽冽習風會陪著自己在店裡,所以有些告狀的話也不能當面說,想必對方心裡也是憋屈許久了。
  想到這裡,看著冽冽習風刀削般的側臉緋衣不勝雪心裡還是不可抑制的暖了一下,估計對方是怕自己因為店裡的事情煩心,如果還沒解決的時候皇室大婚,恐怕自己心情會不痛快吧,畢竟自己之前對這次公主與白水也醉人的大婚還是蠻期待的。
  想到這裡,緋衣不勝雪心情變得不錯,相比之下,對面的白水也醉人就比較苦逼了,眼睜睜地看著對面無端冒出的曖昧氣氛,嘴角一抽,心裡掀桌咆哮,尼瑪啊,老子來這裡是來討說法的,不是來被你們秀一臉的好不好!!!
  最後,雖說緋衣不勝雪很想戲弄一下白水也醉人,但看著對方臉上濃濃的抑鬱之情,還是沒忍心,隱晦地答應了對方會盡力讓冽冽習風和老皇上說盡早讓他們舉行婚禮的。得到了緋衣不勝雪肯定的回復,白水也醉人心裡大大地鬆了口氣,生怕對方再反悔似的馬上起身告辭。臨走時還險些被門檻絆一跤,看得緋衣不勝雪嘴角直抽,公主嫁給這樣一個不靠譜的貨,真的沒問題嗎?
  白水也醉人瞬間消失以後,房內就只剩下了緋衣不勝雪和冽冽習風兩人。看著依舊沉默的冽冽習風,緋衣不勝雪忍不住調侃道:「我好好奇,你究竟和皇上說了什麼才成功地讓皇上同意延遲婚禮啊?」
  冽冽習風聞言,原本舉起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接著面不改色地將杯子放在唇邊抿了一口,才抬起頭,看向緋衣不勝雪帶著戲謔的臉,聲音低沉地道:「想知道?」
  聽到這話,緋衣不勝雪原本掛在嘴邊的微笑僵了一下,有陰謀!!絕對地有陰謀!!!但是……可惡,自己真的很想知道啊!緋衣不勝雪在心裡糾結了許久,對方應該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吧……這種事也要提條件神馬的,真是惡趣味!!!
  權衡許久後,緋衣不勝雪下定決心般對著冽冽習風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盯著對方,眼睛裡亮晶晶地盛滿了期待。看著這樣的緋衣不勝雪,冽冽習風眼神柔和不已,真是越來越招人疼了啊……
  冽冽習風向來做事不拖泥帶水,一把將人拉到自己懷裡,讓緋衣不勝雪側身坐在自己的腿上,左手環著對方的腰身,右手捏著對方的下巴,迫使緋衣不勝雪微微低頭,兩人的唇自然地貼在一起。緋衣不勝雪愣了一下在心裡吐槽道自家男人真是越來越悶騷了,一面十分配合地用手環住冽冽習風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感受到對方的順從,冽冽習風的吻變得更加激烈兇猛,唇齒之間恨不得將對方拆吞入腹吃掉一般掠奪著,屋內漸漸升溫,氣氛也越加濃情蜜意。
  就在氣氛正好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大力打開,一聲叫嚷傳進兩人的耳朵,「掌櫃的,掌櫃的,七王爺來了,指名要找您!」
  當茗煙破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掌櫃的正坐在三王爺腿上,滿面紅暈地擁吻的場景,當即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巨大,大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一個念頭閃過,自己該不會被滅口吧?!?!
  緋衣不勝雪聽到聲響後嚇了一跳,險些將冽冽習風的舌頭咬斷,以最快地速度坐直身體,滿臉通紅地擦掉嘴邊一縷曖昧的銀絲,故作鎮定地看著傻在原地的茗煙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下去。」
  聽到這句話,茗煙像是如蒙大赦般頭也不回地竄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了幫兩人關門以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過失,一邊往樓下跑一邊在心裡默默飆淚,掌櫃的就算了,三王爺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簡直就是要拆房子啊!!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吧,嗚嗚嗚!!!
  屋內,緋衣不勝雪臉上的紅暈未消,眼中帶著剛剛泛出的淚光,看了一眼臉黑的不行的冽冽習風,安撫似的在對方臉上印上一吻,感受著正頂著自己大腿的某個堅硬灼熱的物體,帶著一絲好笑故意捉弄般地又蹭了幾下,才跳到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說道:「好了,殘陽如血來了,畢竟人家是七王爺晾著太久了也說不過去,那個……」飛快地瞟了一眼冽冽習風正高昂著的地方,緋衣不勝雪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我先下去看看,你這邊整理好了再下去吧。」於是,不管對方黑透的臉色和爆著青筋的額角開門走了出去,心裡為殘陽如血哀悼了一秒鐘,依照男人小心眼的程度,這筆賬一定會被算在殘陽如血頭上的,希望他好運吧!!
  想著自己臨走時,冽冽習風那極其哀怨的眼神,緋衣不勝雪不禁心情大好,想不到對方也有這樣吃癟的時候!!於是嘴角上挑,含笑走下了樓,對著正被眾人包圍著,奉為上座的殘陽如血微微一禮,「不知七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七王爺海涵。」
  殘陽如血剛剛面正對著微雨淋漓等人笑的一臉如沐春風,錦扇輕搖,一副風流王爺的瀟灑做派,很容易讓人生出幾分好感,聽到聲響連忙起身對著緋衣不勝雪含笑道:「掌櫃的客氣了,本王也沒來多久,想著在貴店重新開張的大喜日子裡也來湊個熱鬧,添置幾件衣裳沾沾喜氣。」說完看著明明也是帶笑的緋衣不勝雪,心裡卻無端生出了幾分不安,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真誠微笑地看向對方。
  緋衣不勝雪聞言心想道,本來不想宰你的,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親手報仇神馬的,不要更爽快!!於是笑的愈發燦爛道:「既然王爺如此信得過瑞衣齋,那緋衣定然不敢讓王爺失望。」接著對著正在一旁賠笑的張管家道:「前幾日店裡不正巧進了幾匹上好的雪緞嗎?去拿出來給七王爺瞧瞧看不看得上,要是王爺不嫌棄就用這個給王爺做幾身衣服。」接著又看向殘陽如血一臉真誠道:「這雪緞價值千金,進貨的時候也著實是來之不易,本想著能不能賣出去,還怕最後會不會壓在手裡,今日一看王爺頓時覺得這簡直就是量身打造啊!只有這樣的面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和氣質,您說是吧!」
  殘陽如血拚命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憋屈地險些一口氣上不來,要知道,那雪緞就是自己給瑞衣齋的啊!!!如今還要自己再花高價買回去!!!簡直太欺負人了啊!!!對方腹黑的樣子和冽冽習風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人以群分神馬的,簡直小心眼!!!!
  不過,此時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又不能咆哮那匹布料就是老子的!只能硬生生地嚥下了這口氣,笑容不變地看著笑瞇瞇地緋衣不勝雪,咬著牙說道:「那就麻煩掌櫃的了,還是掌櫃的想的周到!」
  緋衣不勝雪毫不謙虛的應下了這句稱讚,看得殘陽如血又是一陣咬牙切齒。一旁的微雨淋漓看著兩人之間有些不同尋常的氛圍不由得微瞇了下眼,嘴角不易察覺的一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契闊話溫涼,結果正好撞進了對方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微雨淋漓心裡一驚,連忙移開了視線,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掩飾般轉身去了櫃檯。契闊話溫涼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邊找話題一邊緊追了上去。
  不多時,冽冽習風也從樓上房內走了出來,臉色依舊不好看,散發出的氣場讓周圍的人紛紛自動讓路。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緋衣不勝雪身邊,冽冽習風一言不發地站在其身後充當起保鏢的角色,讓許多想要接近緋衣不勝雪的人退避三舍自動打消了這個念頭。最後只有殘陽如血上去寒暄了幾句後離去。
  一天很快過去,等到店裡終於沒人的時候,所有人都累得人仰馬翻,四處癱坐著完全不想動彈。七月流火則是神清氣爽地從外面回來,一面嗑著瓜子一面搖頭嘲笑著眾人,一身浩氣則是做在其身旁,一臉萬年不變的微笑,幫對方撥著瓜子,將瓜瓤放在一堆,等到一定數目之後再由七月流火毫不客氣地一口吃掉。
  緋衣不勝雪一臉嫌棄地看著兩人,這種濃濃的「奸|情」氣場是什麼!!!回過頭,再一次被契闊話溫涼為微雨淋漓體貼捏肩捶背的二十四孝場景閃瞎了眼。於是,默默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身邊依舊身體挺拔地端坐在椅子上的冽冽習風,心裡歎了口氣重新癱在桌子上,果然拐到手裡就不值錢了,凸!!!
  彷彿是感受到了緋衣不勝雪此時心裡的怨念,冽冽習風突然起身,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將緋衣不勝雪橫抱在了懷裡,向著門外大步走去。猛然被打橫抱起的緋衣不勝雪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用雙手環住對方的脖頸,一臉羞憤地被抱出了瑞衣齋,他已經能想到之後微雨淋漓和七月流火嘲笑自己的樣子了好嗎!!!!!
  冽冽習風將人抱上了軟轎,轎夫熟門熟路地將二人載回了王府,速度之快將緋衣不勝雪嚇了一跳。下轎時忍不住看了轎夫兩眼。
  轎夫:「……」王爺看上去就很著急啊,作為一個稱職的轎夫,自己一定需要懂得察言觀色啊!這年頭,轎夫競爭壓力也很大的好嗎!!!
  回到府中,冽冽習風帶人直接到了臥室,,將人放在床上,如墨般的眼眸直直地看向緋衣不勝雪,眼中的深邃和不加掩飾的欲|望看得緋衣不勝雪臉上發燙,身上止不住微微顫抖,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默默地閉上了雙眼迎合對方,順從地讓冽冽習風將自己衣帶解開,屋內春光無限,一室旖旎。
  當天晚上,緋衣不勝雪被冽冽習風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終於開始忍不住小聲啜泣求饒,雙眼通紅的模樣可憐到不行,冽冽習風卻完全不為所動,扶住對方的雙腿一個大力挺|身,惹得身下人一陣驚呼哽咽。冽冽習風臉上表情不變,一邊緩緩動作著,一邊沉聲道:「這是白天的懲罰,我不介意在多幾次這種事情發生。」說著俯身堵住緋衣不勝雪想要說些什麼的嘴,又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到最後,緋衣不勝雪失去意識之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腹黑神馬的!!簡直太討厭了!!!!下次一定不能隨便撩撥對方,懲罰神馬的,實在是太惡趣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原諒糰子君這段日子的消失,實在是為了準備考試太忙了,週末考四級,糰子君準備果考了!!
今天剛剛考完一門,趕緊過來更了,比較粗長的一章,希望大家喜歡!這幾天應該還是請假,表打我/(ㄒoㄒ)/~~週末之後會努力更的!!
想著之後的各種考試,糰子君淚流滿面,明天還是滿課,糰子君滾去睡了,親愛的們晚安( ̄3 ̄)╭?~

  ☆、所謂皇室加大婚

  
  由於白水也醉人的強烈抗議以及不斷地私信騷擾,緋衣不勝雪終於不堪其擾,在一天晚上喪權辱國地做出了巨大犧牲,讓冽冽習風第二天面聖,將公主大婚的事情提上議程。
  對此冽冽習風自然是十分受用的,他原本也是打算在瑞衣齋重新開張後就想皇上提出這件事,在他看來,這種能夠分散緋衣不勝雪注意的事情自然是越快完事越好的,但沒想到還能有額外的驚喜。端坐在軟轎中,想著昨晚緋衣不勝雪一邊滿臉通紅地騎在自己身上,一邊泫然欲泣地哭求自己的樣子,冽冽習風原本無波無瀾地雙眸中染上了一絲熾熱的神采。
  進宮後,冽冽習風一身玄袍面色冷峻地邁開長腿向著御書房走去,門外恭候多時的王公公尖聲通報後,老皇上便迅速將他召了進去。冽冽習風進門後,一抬頭便看到了殘陽如血那張依舊含笑的臉,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冽冽習風轉身例行向老皇上問好。
  此時老皇上顯然沒有什麼心情去在意這些虛禮,隨意地揮揮手便直奔主題:「之前照你所說的,駙馬重情重義,朋友出事無暇顧及自身之事也算是情理之中,但如今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公主大婚之事可以如期進行了吧!」說到這,老皇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父皇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如今所有事情均塵埃落地,也該著手準備你妹妹出嫁的事宜了吧?這件事可不能再拖了。」
  話說到這裡也是表明了此事再沒有迴旋的餘地。老皇上繃著臉一臉威嚴,身上難得顯露出了作為皇上的氣勢。殘陽如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微笑不便,錦扇輕搖,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冽冽習風直視著老皇上變得愈加嚴肅的臉,冷峻淡漠神情絲毫未變,聲線依舊低沉地開口道:「兒臣明白,今日前來便是想說這件事,兒臣想著本月十五便是吉日,大婚事宜宮中都已準備完畢,而且還有幾日可以讓公主籌備,應是再合適不過。」
  聽了這話,老皇上的臉色才總算好看了一些,拿起桌案上早已準備好的參茶放在嘴邊喝了一口,慢慢開口道:「嗯,還是你想的周全。」說罷輕歎了口氣,語氣放緩道:「父皇也是心急了些,想著有生之年能夠親眼看到女兒出嫁也算是無憾了。」說著語氣變得有些悵然。一旁站在皇上身側的心腹王公公忙開解道:「皇上正值壯年,定能龍體安康地看著三位公主風光出嫁的。」
  冽冽習風身姿挺拔地站在桌案前不發一言,殘陽如血也只是微笑著置身事外。老皇上有些頭疼地看著自己這兩個兒子,眼看著溫情牌打不通,於是很快把狀態調整了過來,對面前的冽冽習風說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一定不能出任何紕漏。」看著冽冽習風應下後,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一旁的殘陽如血開口道:「老七,這次你從旁輔佐你三哥籌辦此次大婚,務必要將其辦好,明白嗎?」
  殘陽如血本來是想著進宮向老皇上匯報前一陣宮中肅清一事結果順便再從旁煽風點火的,但正好趕上冽冽習風前來,便準備在一旁看好戲,結果不但好戲沒看成,還把自己搭了進去。殘陽如血心裡將老皇上罵了千遍萬遍,但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地應了下來。依照冽冽習風有仇必報地小心眼程度,殘陽如血有些牙疼,這次估計自己又會被當成苦勞力了吧,心裡苦笑一下,自嘲地想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遇人不淑啊!!!
  冽冽習風自始至終沒有變過表情,甚至連眉毛都沒挑過一下,老皇上在這件事後又念了其幾句,但看著對方臉上萬年不變的表情,頭疼不已,於是揮揮手表示讓冽冽習風退下。
  冽冽習風面上不露聲色,其實心裡早已不耐,一心想著回府照顧昨晚被折騰得有些狠的緋衣不勝雪,此時看到老皇上的舉動自然是片刻都不想耽誤,一絲拖泥帶水也無地躬身告退,轉身便出了御書房。
  冽冽習風走後,老皇上靠在椅子上,不知為何心裡也舒了口氣,每次面對自己這個兒子總是會不自覺得感到一絲壓迫,還好對方無意於皇位,不然……老皇上覺得自己不敢想像如果對方想要皇位的話,會是怎樣一場血雨腥風。
  略顯疲憊地揉了揉額角,再次揮揮手示意殘陽如血也先回去。看此情形,殘陽如血也沒再多話,躬身告退,起身時和皇上身邊的王公公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色,轉身離開。
  御書房中,王公公走到老皇上身後替其力度適中地按著額角,嘴裡說道:「公主大婚的事萬歲爺不用擔心,三王爺雖說平時嚴肅了點,但能力是擺在那的,更何況還有七王爺從旁輔佐,七王爺平時是個細心的,您看這次朝中只是不就是他替萬歲爺您分憂的嗎,而且奴才聽說此次朝中……」
  鎮王府的轎夫一向以善解人意著稱,看到冽冽習風上轎後馬鞭一揚,飛快地向著王府趕去。開玩笑作為一名合格的轎夫就是要懂得看眼色好嗎!!都一個早上沒見王妃了,王爺此時肯定是歸心似箭啊!!!要是耽誤了王爺與王妃濃情蜜意、你儂我儂保不住飯碗神馬的一想就很可怕啊!這年頭找個待遇好薪水高的工作不要太難好不好,做好了升職加薪神馬的一想就很美好!!!所以,只有王爺幸福了,自己才能幸福啊!!
  於是,不多時,冽冽習風便回到了王府,剛進到府中便看到恭迎在門口的管家,管家萬分盡職盡責地匯報道:「王妃還沒起。」冽冽習風點點頭,邁開長腿向臥室走去。
  另一邊,晚些時候收到消息的白水也醉人開心的簡直想去外面放鞭慶祝,顛兒顛兒地給緋衣不勝雪發私信,通知他這個好消息,但是私信發出去半晌都沒有回應,白水也醉人眉頭微挑,有些壞心地想著要不要繼續發幾條過去直到對方回復為止,結果手指剛剛放在面板上,猛然想到緋衣不勝雪背後那個極其可怕的男人,瞬間渾身一抖,果斷關上了面板,開玩笑,他可不想得罪那個煞氣十足的男人,對方簡直太可怕!
  事實證明,白水也醉人的選擇非常正確,此時緋衣不勝雪正含著飯勺,一臉悲憤地看著面前正面無表情拿著勺柄進行餵食的冽冽習風。
  「為什麼只有稀粥醬菜可以吃!太沒有人權了!我要吃肉!!!」
  「你現在最好只吃流食,乖,張嘴。」
  「可我……啊唔……明明已經吃了兩頓白粥了!兩頓!!我要吃肉!!!」
  「這次做的狠了一點,所以再忍耐一下,不然難受的還是你,恩?張嘴。」
  「你!這都是誰的錯啊!!你……啊唔……這一個月你都去睡書房!!!粥上再放點醬菜。」
  「……」
  轉眼,到了公主大婚的日子,瑞衣齋由於沾了冽冽習風的光以及之前為公主做喜服的差事,店內所有人都穿上了喜慶的紅色,顯得十分喜氣洋洋。道路兩邊早早就站滿了眾多想要一睹駙馬公主面容的百姓以及想要湊熱鬧的玩家,整個京城的道路都被擠得水洩不通,路旁的酒樓上也坐滿了人,當真是熱鬧非凡。
  街道上這麼多人的原因無他,只因為駙馬到皇宮內迎娶了公主後,要騎著馬帶著身後坐在轎中的公主,繞京城一周,以示親民以及普天同慶。之後,再到皇上御賜的宅子裡拜堂成親。
  緋衣不勝雪原本是對這場婚禮抱有極大期待的,畢竟兩個新人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個是遊戲中為份極高的公主,皇室婚禮神馬的之前只有在書中看過,親眼見識還是第一次,況且因為冽冽習風,自己這次的身份也算是皇室內部人員,自然可以參與到更多的環節,而且,緋衣不勝雪想著,好吃的也一定不會少!前一陣子在冽冽習風的嚴格看管下,每天都只能吃清粥小菜,這次一定要補回來!!!
  可是,緋衣不勝雪萬萬沒想到的是……參加婚禮竟然要早起啊!!!而且是很早很早啊!!!閉著眼睛坐在床上,緋衣不勝雪任由著冽冽習風擺弄著自己的胳膊腿為自己穿上衣服,自己困得七葷八素靠在對方身上一臉生不如死……好睏啊!!!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緋衣不勝雪坐在飯桌前,看著面前正在為自己盛粥的男人,愣愣地有些移不開眼。冽冽習風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長跑,上面用金線在領口和袖口繡著簡單卻細密的花紋,玄色腰帶繫於腰間,溫潤卻盡顯高貴的玉珮垂與身側,配上那張刀削般的深邃面孔,更顯得整個人俊美非凡。
  緋衣不勝雪今天則是被冽冽習風套上了一件淺紅衣袍,上面用銀線繡著和冽冽習風相同的花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緋衣不勝雪嘴角不禁微微上挑,男人有時候也是很可愛啊。
  冽冽習風為緋衣不勝雪盛好粥後,剛想遞給對方,就看到對方正低頭看著桌子出神的樣子,白皙秀氣的臉上帶著一抹柔和的淺笑,不多時抬眼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明媚的笑意,眼角透出一番別樣的風情,見此冽冽習風不由得一時失神,看得有些呆了。
  快速地穩下心神,冽冽習風一邊把粥放在對方面前,沉聲囑咐了一句:「小心燙。」一邊在心裡感慨著,真是越來越勾人了,以後要把人看的更嚴點了。
  吃過早飯,兩人乘著軟轎進宮,冽冽習風作為皇子必須參加公主出嫁的所有流程,於是緋衣不勝雪坐在轎中,看著外面依舊暗著的天色在心中無言歎氣,看來今天一定會是相當辛苦的一天了!
  果然,不出緋衣不勝雪所料,這一整天,他先是跟著冽冽習風一同見證了總算是升為駙馬的白水也醉人一身神清氣爽加志得意滿的與公主一同跪拜了皇上與皇后,接著又與眾人一同目送兩人出宮,這段時間內,宮中又是一片兵患馬亂,眾人開始準備著護送皇上皇后等人到白水也醉人與公主未來居住的府邸。
  緋衣不勝雪一直跟在冽冽習風身後,看著周圍腳步匆匆地宮女太監,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最後,一群人終於浩浩蕩蕩地到達了府邸,並在府邸中準備宴席。
  緋衣不勝雪欲哭無淚地在暗地裡捶了捶自己發漲發酸的小腿,有些哀怨地看向大門外,心裡無比期望白水也醉人快些回來。
  在緋衣不勝雪的千呼萬盼下,白水也醉人終於春風得意地牽著公主回到了府中,在兩人再次拜過皇上皇后之後,終於到了緋衣不勝雪期待了一天的晚宴環節!
  駙馬公主每桌敬酒,歌舞表演熱鬧非凡,美味佳餚鮮美可口,緋衣不勝雪總算久違的心滿意足地飽餐了一頓,而且在一個高興多喝了幾杯之後,一旁的冽冽習風不禁有些好笑地發現,自家媳婦好像喝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到!!!糰子君縮成一團,裝死!!!
希望大家喜歡,明天又是滿課,想一想就覺得生不如死!!!

  ☆、所謂醉酒加懲罰

  緋衣不勝雪原本被餓了一天,看到滿桌佳餚後看著周圍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今天大婚的兩位主角身上,便手不停的大快朵頤起來,桌上的佳釀也被他當做水,為了防止自己被噎住喝了一杯又一杯。
  冽冽習風作為婚禮主要的負責人以及當今位高權重的王爺,前來敬酒奉承人自然是絡繹不絕,由於不想太過打擾緋衣不勝雪,冽冽習風很自然地將人引到殘陽如血的桌前,等他回到緋衣不勝雪身邊時,開始也沒覺得對方有什麼不對,直到最後想要回府時,發現自家寶貝對自己的聲音沒有反應才覺得有些奇怪。
  掃了一眼旁邊的酒罈,冽冽習風不禁有了扶額的衝動,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不過此時緋衣不勝雪早就理會不到這些了,整個人呆呆地坐在原地,茫然地看著冽冽習風俯身將自己抱起。
  雙手環著對方的脖頸,感受著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安心地在對方胸前蹭了蹭,閉眼睡了過去,整個人簡直不能更乖巧。
  冽冽習風整個人被緋衣不勝雪磨的沒有了脾氣,只覺得對方很少這般小貓一樣的乖巧,這副模樣看得他心軟成一片一片,但又對對方在自己顧及不到時喝多的事情恨得牙癢癢,不知道是氣對方還是懊惱自己沒能看住對方,整個人好氣又好笑。
  不過,看著緋衣不勝雪睡得相當香甜的睡臉以及聽著對方歡快打起的小呼嚕,冽冽習風還是認命地打算=先把人帶回府再說。
  參加公主大婚婚宴的眾人,此時大多也已經在之前的推杯換盞中喝的搖搖欲墜了,因此,對於冽冽習風此時的舉動,也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就算有幾道好奇的目光,也只是轉瞬即逝便移開了。開玩笑,打探當今三王爺的隱私自己還沒活夠呢好嗎!
  於是,坐上王府的馬車後,轎夫看了一眼睡在自家主子懷裡的王妃,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這種純真美好的睡顏,寵溺的抱姿,兩人恩恩愛愛歸心似箭的心情簡直不要太明顯!
  於是,一向以王府最有眼色著稱的轎夫馬鞭一樣,馬車便像箭一般衝進了黑夜中,駛向王府。
  回到房間後,冽冽習風把人輕放到床上,自己先行快速換衣之後,親自拿起手巾,幫緋衣不勝雪小心翼翼地擦洗,又換了衣服。
  緋衣不勝雪在睡夢中夢到自己正和冽冽習風坐在一起安靜祥和地共進晚餐,並時不時地說著貼心的小情話,心情好得不得了,結果突然四週一片漆黑,兩人被瞬移到了海上,不斷顛簸,自己剛想和冽冽習風說些什麼卻發現對方搖身一變,變成了黑暗觸手怪,揮舞著無數的暗黑觸手大笑著威脅自己和對方在一起,並從四面八方伸出觸手,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
  緋衣不勝雪拚命抵抗,但無奈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只得無力哭泣,整個人悲憤的不能自己。無奈手腳被死死纏住不能動彈,緋衣不勝雪內心中悲壯的想著,實在不行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王爺我們下輩子見了!於是渾身湧出了洪荒之力,抓住對方的一隻觸手,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冽冽習風好不容易幫不斷掙扎的緋衣不勝雪擦完了身子,一面正準備幫對方擦臉,一面想著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噩夢,猶豫著一會兒要不要將對方叫醒時,突然手上一熱,看著握住自己手的緋衣不勝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激動地將其放到嘴邊,然後……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冽冽習風:「……」
  手上刺痛感傳來,冽冽習風卻不暇顧及,看著床上的人滿臉悲憤的表情只覺得有些好笑,於是放下手中的毛巾,輕輕推了對方幾下,將人喚醒。
  緋衣不勝雪眼中還帶著淚花,悠悠地轉醒,大腦一時間一片空白,滿滿才恢復運作,看著面前正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冽冽習風,猛地一下坐起撲了上去,帶著哭腔哽咽著:「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變成了觸手怪啊!!嚇死我了!!不過還好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把他趕跑了!!!」
  冽冽習風輕撫著對方的後背,心裡無奈地感慨:酒還沒醒啊……
  緋衣不勝雪一臉乖巧地看著面前的自家男人,想著自己勇敢保衛自己貞操的英勇事跡簡直感人,果斷應該受到表揚和嘉獎,結果下一秒便被冽冽習風臉朝下地橫放到了腿上……打了屁股!!!
  雖說冽冽習風下手力度不大,但這個姿勢和造型實在是很難為情,再加上緋衣不勝雪此時喝了酒,剛剛覺得自己那麼偉大,結果不但沒有得到嘉獎反而被打了屁股,頓時委屈的昏天黑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原本冽冽習風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又增加一下情趣的,下手也不重,打到皮膚上也只是微微有些泛紅,但看到對方哭的那麼慘,也有些心疼,於是停了手,將人翻了個身,抱到懷裡輕撫著脊背為其順氣,看著緋衣不勝雪逐漸平復下來後,將手上還新鮮著的牙印送到對方眼前,低沉又戲謔地問道:「觸手怪?恩?」
  緋衣不勝雪看著自己眼前新鮮出爐的牙印,一時間也忘記了委屈,歪著頭彷彿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應該出現在觸手怪身上的牙印跑到了自家男人手上,自己明明應該是捍衛節操的英雄啊!!
  冽冽習風看著對方歪著頭一臉茫然的樣子,嘴角微揚,這種時候,不欺負一下對方都對不起自己啊……
  於是一個翻身,將對方虛壓在自己身下,一邊啃咬著對方的脖頸,一邊在對方耳邊問道:「你說該怎麼懲罰你?恩?」
  緋衣不勝雪一個天旋地轉之後被人壓在身下,緊接著酥|麻的感覺襲來,男人已經掌握了自己所有的弱點,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腦瞬間變得更加無法思考,聽著冽冽習風磁性誘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呈現出衣服任人採擷的狀態,只能任對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到後半夜的時候,緋衣不勝雪雙眼紅腫迷離,只能無力地攀附在冽冽習風身上,隨著對方的動作起起伏伏,任對方將自己再次拉進一個又一個掙脫不出的無形漩渦中,兩人的汗水從身上不停滑落,滴在床上,印下一個又一個深色印記。
  臥室內兩人,一晚旖旎無夢。
  第二天,由於冽冽習風毫不留情的勇猛懲罰,緋衣不勝雪沒有意外地睡到下午才醒,宿醉導致大腦昏昏沉沉,身上也酸痛不已。一旁恭候已久的藍煙趕緊上前將人扶起靠坐在床頭,又麻利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湯藥柔聲說道:「王爺臨走前吩咐熬的藥,您趕緊喝了吧。」
  緋衣不勝雪揉了揉額角,對於前一晚的事情,他隱約還有一絲印象,下意識地接過碗,看著裡面黑漆漆的湯藥以及那股瀰漫在鼻尖的恐怖氣味,緋衣不勝雪不禁默默地淚流滿面,對方這是還沒消氣對吧,對吧!!!
  捏著鼻子將湯藥一飲而盡,緋衣不勝雪苦哈哈地接過金絲蜜糖含在嘴裡,揮揮手吩咐藍煙把飯端來,一面慢悠悠地打開了控制面板,打算八卦一下白水也醉人新婚之夜的心得。
  結果剛一打開面板,還沒等他動作,便看到對方給自己發來的私信一封接一封的跳了出來。
  【私聊】【白水也醉人】:尼瑪啊!這也太坑了吧!系統提示由於公主是NPC,所以就算是新婚之夜也只能蓋著被子純!睡!覺!啊!!!!
  【私聊】【白水也醉人】:人呢?哥們我實在是太氣憤了,正好和你分享一下著一手八卦,按理說這時候你不應該很興奮地落井下石嗎?
  【私聊】【白水也醉人】:我說不是吧,我大婚啊!結果你和你家王爺過得比我甜甜蜜蜜多了!憑什麼!!!
  【私聊】【白水也醉人】:得,我知道今晚我算是聯繫不到你了,就你那個小身板禁得住你家王爺幾次折騰啊!祝你好運吧,看到之後聯繫我吧!
  看完所有私信後的緋衣不勝雪:「……」凸!烏鴉嘴!
  這時藍煙已經端著粥菜回來了,緋衣不勝雪示意對方將東西放在自己面前,一邊咬著勺子,一邊憤憤然地開始回復對方。
  【私聊】【緋衣不勝雪】:凸!我看你是好不容易當上駙馬爺自認為走上人生巔峰後才發現自己有名無實只能看不能吃之後惱羞成怒了吧!嘖嘖嘖,這股撲面而來的哀怨氣息,不要太明顯啊!
  結果發過去不到一分鐘,白水也醉人的回信聲便響起。
  【私聊】【白水也醉人】:哼,今早看到你家王爺了,為你請假的官方說法是昨晚喝醉酒,今天身體有恙,我看沒那麼簡單吧,一夜幾次下不了床神馬的……嘖嘖嘖!
  【私聊】【緋衣不勝雪】:……不要和你說話了,凸!
  【私聊】【白水也醉人】:誒誒誒,先別啊,說正經的,我看最近老皇上的精神越發不濟了,今天那個七王爺殘陽如血也來找我了,明裡暗裡有點拉攏我的意思,這件事你家王爺什麼立場啊?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這種事,所以想著抱你家王爺大腿算了,反正有你是我哥們兒這層關係,他總不會害我的。
  緋衣不勝雪看後愣了幾秒,這麼快就要行動了嗎?看來殘陽如血最近的壓力也很大啊……拿著勺子愣愣地在粥裡攪了幾下,又放進嘴裡咬著,給白水也醉人回復。
  【私聊】【緋衣不勝雪】:其實具體的我也沒有參與,不過如果殘陽如血向你示好,無論給你什麼你收著就好了,給他一個你會支持他的態度,不然他疑心重,你會被列入黑名單的。
  【私聊】【白水也醉人】:懂了,謝了哥們兒,得你歇著吧,估計你家王爺也快回去了。
  緋衣不勝雪:「……」
  默默地收起面板,緋衣不勝雪狠狠地吃著粥菜,心裡把白水也醉人虐了千百遍啊千百遍。要說為什麼不是冽冽習風,自然是因為他護短以及捨不得了,白水也醉人完全就是躺槍啊,躺槍……
  果然,吃過飯不一會兒,緋衣不勝雪便聽到外面有聲響,隨即冽冽習風便推門而入。
  看著對方依舊冷峻無波的一張臉,緋衣不勝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乾脆扭過頭去不理他,只是泛紅的耳朵出賣了他此時的心理。
  冽冽習風站在床邊,看著對方這幅彆扭樣子,心情不錯地坐在床邊,伸手將人扳過身來面向自己,目光深邃地看著緋衣不勝雪不斷躲閃的雙眼,「知道錯了嗎?恩?下回不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喝那麼多酒,不對,下回不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喝酒知道了嗎?」
  緋衣不勝雪飛快地瞄了一眼對方,心裡憤憤然地想著,最後明明是我吃虧,憑神馬還是要我道歉啊!!!但嘴裡還是小聲說道:「知道了。」
  冽冽習風俯下身,突然含住對方柔軟的唇瓣,一個綿長的吻過後,緋衣不勝雪滿臉通紅地靠在對方懷裡不住地喘著氣。
  冽冽習風在對方頭頂輕輕一吻,「大聲一點,知道了嗎?如果我不滿意還會罰你的。」
  緋衣不勝雪:「……」惡趣味!!!
  「知道了!!!」緋衣不勝雪萬分乖順地說的十分響亮。
  冽冽習風深知也不能把人逗得太過,於是在對方唇瓣上淺淺一吻當做獎勵,便起身換衣。
  緋衣不勝雪滿臉通紅地將自己蜷在被裡,看著冽冽習風令人羨慕不已的背影,心裡不禁暗罵自己,都看了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那麼容易被迷倒,要有骨氣啊,骨氣!!!
  於是,轉移話題般開口道:「今天和白水也醉人聊天,他提到殘陽如血已經開始拉攏他了,真的要開始了嗎?
  冽冽習風此時正好換好衣服,轉過身來,聲音依舊無一絲波瀾地說道:「快了,不過會盡量快些結束的,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待在我身邊就好。」
  緋衣不勝雪點點頭,依偎在對方懷裡,不知為何,在這件事上,他真的沒有擔心過自己,可能是因為只要有身邊這個人在,自己就有著無窮的安全感,這種無條件的信賴讓他心裡一暖,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身邊,真的很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錯了!!!!!跪地認錯!!!
這章卡文卡了幾天,總算粗來了,抱頭逃跑,以後爭取盡力更新麼麼噠!!!
給點小福利,希望可以平息眾怒,嚶嚶嚶,頂鍋蓋撤退!

  ☆、所謂表態加領證

  第二天一早,緋衣不勝雪便一身清爽的來到瑞衣齋報道,雖說在店舖翻修之後,自己都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但每次還是會被那些金碧輝煌的擺設閃了眼睛。
  挑了挑眉,緋衣不勝雪心情很好地走進店裡,由於是早晨,店裡此時並沒有什麼客人,管家以及小廝們正在整理準備,看到緋衣不勝雪進來,都笑著問了好。
  緋衣不勝雪也是笑瞇瞇地點頭一一應下,走到櫃檯前環顧四周,緋衣不勝雪驚訝地發現原本兢兢業業的微雨淋漓竟然不在。看著正埋頭整理賬簿的皮卡沒有丘,緋衣不勝雪有些壞心地突然出聲:「這麼早就開始忙,真是辛苦了。」
  果然,皮卡沒有丘的反應一點都沒讓緋衣不勝雪失望,小賬房猛地一個抬頭,將視線從賬簿轉移到緋衣不勝雪臉上,結結巴巴地回道:「不、不辛苦,掌櫃的早。」
  「你也早,對了,微雨淋漓呢?」環顧四周發現契闊話溫涼果然也沒了蹤跡,「和契大掌櫃的一同消失了?」
  「恩、恩!昨天說是要下線待幾天,讓我這幾天負責店裡的賬目,掌櫃的你要過目嗎?」
  「沒關係,我就不看了,你繼續忙吧。」
  走到桌子前坐下,緋衣不勝雪悠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輕吹著熱氣,一邊想著,自己和冽冽習風好像也有段時間沒有回到現實了啊,自己還好說,一直待在遊戲裡也沒人管,但是對方不行,他有那麼多工作要做,總不能一直扔給別人……現在之所以一直陪自己在這邊,只是因為放心不下自己罷了……
  想到這裡,緋衣不勝雪喝了口熱茶,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男人看似對什麼都是信心滿滿的樣子,但唯獨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沒有什麼安全感,看來自己還是需要做些什麼讓對方徹底放心啊……要是由自己主動的話,這算不算是一個驚喜呢……
  這邊,冽冽習風坐在書房裡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額角,這幾天遊戲中為公主大婚的事忙的不可開交,現實裡公司又出了一些問題需要他處理,接二連三的事情不斷,難得地讓他感到一絲疲憊,不過……想到緋衣不勝雪,冽冽習風眉宇間柔和下來,這是讓自己唯一絕對不能放手的人啊!
  下午時分,緋衣不勝雪便坐著軟轎趕在晚飯之前回到了王府,下轎之後便直奔書房,成功找到了已經快被捲宗淹沒的冽冽習風。
  看著男人眉宇間難掩的疲倦,緋衣不勝雪心疼的不行,二話沒說,便將人拖出書房透氣、吃飯!
  坐在飯桌前,緋衣不勝雪一反常態地沒有埋頭吃飯,而是源源不斷地將冽冽習風面前的碗填滿。看著這樣的緋衣不勝雪,冽冽習風眼中的柔情滿的簡直快要溢出來,沒有拒絕對方為自己瘋狂夾菜的舉動,因為他知道緋衣不勝雪這次是真的心疼了。
  不停揮舞著筷子將冽冽習風的碗填滿後,緋衣不勝雪看著對方優雅卻快速吃菜的舉動,這才滿意地停了手,盯著對方的臉看了一會兒後下定決心般地開口道:「我們這兩天回現實裡待幾天吧。」
  「好。」聞言,冽冽習風一絲猶豫也無地應下來。
  「你就不問我為什麼?」
  「沒關係,你喜歡就好。」
  聽到對方的回答,緋衣不勝雪努力地板著臉,但笑意卻怎麼也止不住,嘴角不自已的微微上揚。
  飯後,兩個人手牽手在花園中散步消食。天色漸暗,四週一片靜謐,偶爾一絲微風拂過,花瓣隨微風微微搖曳,花香微溢。
  兩人享受著這片刻的靜謐美好,一時間都沒有出聲,但無形中環繞在兩人身邊的默契與愛意卻濃重美好。
  府中作為玩家打工的丫鬟小廝們在兩人身後默默地注視著兩人的背影,被不斷溢出的粉紅色泡泡閃瞎了雙眼,忍不住咬住手中的小手絹,嚶嚶嚶,王爺與王妃真的真的很恩愛啊!!自己打敗了眾多的競爭對手就是為了能看到這樣的場景啊!!真的是太值了!!!羨慕吧!顫抖吧!凡人們!!!
  晚些時分,兩人回到屋中沐浴完畢,緋衣不勝雪熟門熟路地滾到冽冽習風懷裡,找到舒服的位置躺下,將頭埋在男人胸前,聽著對方平穩有力的心跳,只覺得心安的不行。
  「那個……這次回到現實,我想……就是說……你看白水也醉人那個不靠譜的傢伙都……就是……所以……我是說……」
  聽著懷裡的人語無倫次地說著話,冽冽習風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大手輕輕在緋衣不勝雪背部撫摸、安撫著。
  「不急,慢慢說。」
  感受著男人胸腔的震動和磁性低沉的聲音,緋衣不勝雪原本就泛紅的臉此時更是簡直快要紅透了,掩飾般地輕咳了幾下,才小聲地又重新開口道:「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回現實……把證領了吧……」
  說完之後不等男人反映,緋衣不勝雪有些羞赫不自然地補充道:「我就是、就是想說,這樣的話,有些事情像是旅遊啊什麼之類的比較方便啊,我是不著急的,就是順嘴這麼一說,可能是最近白水也醉人結婚的事情把我弄得有些混亂了吧,哈哈,你要是不想的話……」
  這邊緋衣不勝雪語無倫次地話還沒說完,便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陣力道緊緊地摟進懷中。
  死死地將人抱在懷裡,聞著對方發間的清香,冽冽習風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失控。前段時間其實他是故意表現出一絲勞累與不堪重負來讓緋衣不勝雪心疼的,憑借他對對方的瞭解,自己多少也會討得一絲福利,
  和緋衣不勝雪呆的時間越久他就越瞭解對方的性格,也越發的想看著對方為自己著想的眼神,只有這樣他冷硬許久的心裡才會冰雪消融。
  看著緋衣不勝雪在自己懷中早已紅透的臉,冽冽習風伸手扶住對方的下顎,將其微微抬起,目光深邃而富有侵略性地死死盯著緋衣不勝雪的雙眼,下一秒便湊過去,將唇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在對方柔軟地唇上印上一吻。
  兩人唇瓣微微離開些許距離,二人額頭相抵,彼此地呼吸全都清晰可聞。冽冽習風一眨不眨地溫柔注視著眼前的人,這樣迫切想守護一個人的心情自己還從未有過。
  「晚了,你剛剛說的我已經聽見了。我同意,你只能是我的也必須是我的。」
  望著冽冽習風灼熱的目光,緋衣不勝雪的心跳劇烈到不行,但卻始終無法將目光從面前的人臉上移開,這樣完美的一個人說喜歡自己,說想要一直保護自己,簡直就是做夢一樣的事情,現在,緋衣不勝雪突然無比感謝當初選擇來這裡進行遊戲的自己。
  近乎癡迷地伸出手,觸摸著男人極具男人味的面龐,緋衣不勝雪勾唇微微一笑,將手繞到對方腦後再次縮短兩人間的距離,主動吻上對方的唇。
  唇齒交融,彷彿天地間只剩下彼此,二人的眼中也只有彼此的存在,衣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下,緋衣不勝雪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順從,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冽冽習風長期訓練導致的小麥色肌膚以及那蘊含著爆發性的有力肌肉與緋衣不勝雪的白皙纖細產生了明顯對比,產生了一副極具美感的畫面,但此時卻無人有心欣賞。
  冽冽習風雙唇抿成一條線,目光專注地觀察著緋衣不勝雪的表情,手中動作不停,汗滴從額角緩緩劃過。緋衣不勝雪僅僅靠在對方身上,順從地滿足著對方的惡趣味,擺出這樣那樣的姿勢,最後實在受不了時,才發出像是小貓般的嗚咽聲進行求饒。
  不過此時雙眼已經泛紅的冽冽習風當然不可能放過如此誘人可口的緋衣不勝雪,對於對方求饒的回答只是抓住緋衣不勝雪的雙腿就著此時的姿勢,將人翻了過去,繼續著之前的動作。
  直到天色漸明,冽冽習風才終於放過早已不知道昏過去多少次的緋衣不勝雪。細緻地給對方做了清理,又換了新的床單被褥後,身心均得到了巨大滿足的冽冽習風將人摟入懷中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原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和冽冽習風一同下線回現實的緋衣不勝雪,由於前一天晚上冽冽習風的異常勇猛,理所應當地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面扶著腰在心裡暗罵對方,一面唾棄自己,自己真的是太沒有原則了,對方稍稍用一下美色自己就上鉤了,最近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這樣下去,自己還真是有點吃不消啊……
  領證前都這樣,要是領證變合法的了之後……自己的日子恐怕會更加不好過啊……
  就在緋衣不勝雪抱著被子在床上胡思亂想之際,冽冽習風一身神清氣爽地推門進來,緋衣不勝雪弱弱地一眼掃過去,之見對方臉上明明沒什麼表情,但週身的氣息卻給人一種「我今天很開心,異常愉悅,說不定你犯錯我都可以考慮原諒你」的感覺。
  緋衣不勝雪想到這裡忍不住滿頭黑線地搖搖頭,這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一定!
  走到床邊,冽冽習風自然地坐下用手熟門熟路地給緋衣不勝雪按摩起來。腰上的不適有所緩解,緋衣不勝雪舒服地舒了口氣,不過還是瞪了眼前的罪魁禍首一眼,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接收到對方的眼神,冽冽習風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語氣中帶上一絲無奈與調侃地說道:「最晚還沒滿意嗎?再挑撥我,後果我可不敢保證。」
  !!!!!誰有在挑撥你啊!!!我是在很嚴肅地生氣!生氣!好不好!再說了,昨晚真的已經很足夠了啊!!!再來一定會出人命的好不好!!!緋衣不勝雪在心裡默默地淚流滿面,對方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這不科學!!!
  雖然在心裡瘋狂吐槽,但說到底,緋衣不勝雪心裡卻也沒有真生氣,昨晚男人聽到自己那樣說之後那種激動的反應,其實緋衣不勝雪看在眼裡,心裡也是高興的,更何況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緋衣不勝雪機智地換了話題。
  「我們什麼時候下線啊?」
  冽冽習風聞言勾唇一笑,這個笑容彷彿冰雪消融般,看得緋衣不勝雪呆愣了好一會兒。
  「隨時。」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什麼日子?七夕嗎?像糰子君這種死宅單身狗表示神馬都不知道的說┐( ̄  ̄)┌
但還是決定發糖啦!其實這章本來打算直接把領證過程寫完的,但是在寫咳咳的時候,一激動……寫多了,所以,過程就放在下一章啦~~~
剛剛一邊看海賊回顧哭的要死,一邊碼字放糖感覺自己要精分了,希望大家喜歡啦~~
沒機會重新找茬一遍了,大家有什麼不滿儘管提吧,糰子君盡量改,嗯,就醬紫,遁走!!!

  ☆、所謂現實加領證

  看著向自己狂奔而來的卡虎,斐易還有一種濃濃的不真實感,說是隨時,還真的馬上就回來了呀……摸了摸自己在遊戲中酸痛不已的後腰,斐易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還真的不痛了啊……
  「停下」展冽冷眼看著邁著短腿圓潤地奔向斐易的白癡機器人,伸出長腿冷冷地擋在了卡虎身前,迫使他一個急剎車停下了動作,緊接著一個重心不穩「啪嘰」摔在了地上。
  「……」
  額角跳了跳,看著自家神蠢的機器人,斐易愈發無奈地揉了揉額角,好想裝作不認識這個二貨……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高大男人,即使那張臉已經看了千百遍,斐易的心還是不可自抑地漏跳了一拍。
  微垂著頭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斐易不禁在心裡默默地唾棄自己,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抵抗力神馬的仍然沒有啊!!!兩人之間除了沒有正式領證之外,其他的該做不該做的全都做過了好不好!看到對方還這麼緊張不應該啊!況且……
  看了一眼此時明顯心情不錯的展冽,斐易心想著,現在連最後一步也要完成了啊……這種感覺好不真實啊……
  「我已經通知主宅那邊了,明天完事之後,回去吃頓飯吧,爺爺想見你一面。」
  聞言斐易不禁呆立在原地,爺爺……大家長……而且是先領證後見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由於信息量實在是太大,所以斐易已然完全沒有心思欣賞展冽此時望向自己,混雜著溫柔寵溺的眼神,彷彿所有的冷硬稜角都被磨平,將這種醉人的溫柔只呈現在眼前人的面前。
  「不用怕,我們的事情,爺爺肯定知道的比父親還早,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的,既然他從未插手,那就代表他對這件事情並不反對,明天見面不用緊張,只是簡單地家庭聚餐而已。」
  展冽看著斐易臉色發白的樣子有些心疼,上前伸手將人擁入懷中,大手按在對方的頭頂,輕輕地揉了揉斐易的頭,感受著手中觸感極佳的柔軟髮絲,心情簡直前所未有的輕鬆愉快。
  與之相反,靠在展冽懷中的斐易則是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展父已經那麼可怕了,展家大家長——展爺爺這個終極大Boss自己可怎麼應付啊!!!
  就這樣,斐易大腦中的弦馬上緊繃起來,自顧自的緊張著,對此,展冽全都看在眼裡,但看著對方沒什麼大恙,而且換件事情分散對方的注意力,總好過對方想東想西臨陣脫逃的好,想在斐易滿腦子都是領證之後見家長的事,那麼領證的事情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邊展冽腹黑的心思斐易當然是一無所知,反倒對於對方的體貼安慰感動不已。這一晚,展冽也一反常態,沒有過分的動手動腳。
  晚飯是展冽親自下廚,卡虎從旁輔助做出了四菜一湯。斐易雖說心中忐忑但肚子確實很誠實的餓的不行,看到飯菜後吃貨本性畢露,暫時把見家長的事情跑到一旁,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起來。
  展冽在一旁看著斐易毫不顧忌的吃相,神情更加愉悅了幾分,一邊駕輕就熟地幫對方夾菜一邊在斐易吃急的時候送上果汁,全程體貼周到的簡直不要太寵溺。
  飯後,兩人溫馨地一起靠坐在沙發上,看著最新推出的電影,是不是的水果投喂使兩人間的氣氛簡直甜蜜到冒泡!
  廚房中,卡虎一面憤憤地瘋狂洗碗打掃一面看著客廳中兩人不斷洋溢出的粉紅泡泡,心中悲痛欲絕,主人找的那個面癱臉果然是個壞人,自打他來了之後,主人都學壞了!!!自己要離家出走的說!!!
  第二天一早,斐易在朦朧間被展冽溫柔的morning call喚醒,盯著濃重的黑眼圈,閉著眼坐起身。由於昨晚腦子裡想東想西的緣故,睡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睡著之後更是做了一系列不安穩的夢,整個人現在還是朦朧混亂的狀態。
  與之相反,展冽雖說身上還圍著與他整個人十分不搭調的圍裙,但是週身卻散發著一股清爽利落的幹練氣場,看著坐在床上癱成一團的斐易,不禁有些失笑,於是湊上去在對方嘴角落下一吻,繼續試圖將人喚醒。
  但努力之後,看著對方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展冽眉毛一挑,乾脆一個用力,將人抱起走進了浴室,親自動手幫愛人洗漱神馬的也是一種情趣啊!
  半小時後,在展冽的努力下,被洗的乾乾淨淨並且穿戴整齊的斐易同學成功坐在了飯桌前,吃著對方做的美味早餐。
  緊張到一個新高度的斐易頭一次知道了什麼叫食不知味,後知後覺的緊張起一會兒即將發生的事情,和展冽在一起是不容置疑的,這輩子他敢肯定不會再有一個人會像展冽一樣對自己這樣包容關心,會讓自己想一輩子和對方在一起。
  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自己又有一種莫名的緊張與恐懼,斐易一面用叉子狂戳盤子裡的一片菜葉,一面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症?
  看出了斐易此時的心不在焉,展冽完全不給對方在此時打退堂鼓的機會,開口淡淡地說道:「吃好了我們就走吧,附近有一家點賣的生煎很不錯,一會兒再去買一些嘗嘗。」
  對於別人來說,結婚和吃生煎神馬的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好嗎?但斐易卻很懂展冽的意思,抬頭看著對方依舊扳著的一張臉,以及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自然,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心中的緊張減緩了不少,「好!我要吃肉餡的!吃十個!」
  「好。」沒有過多的言語,但展冽的眉眼卻迅速地柔和下來,兩個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感覺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展冽提前做了什麼,等到兩人踏進辦事處的大廳時,裡面並沒有斐易預想中的人山人海,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兩位工作人員穿著職業制服,面帶得體微笑地迎接了二人。
  展冽極其自然地將手搭在斐易的肩膀上,摟著人走了進去。不得不說周圍沒有那麼多人,讓斐易沒有那麼的緊張,但連這種國家機構也能包場神馬的,斐易不禁看了一眼自家男人此時緊繃的側臉,這也太牛了吧……
  整個流程辦事處的接待小姐已經駕輕就熟了,需要的材料展冽早已整理好提前發了過來,所以兩人今天要做的,就只是親自簽名並拍照就好了。
  在走出大廳的時候,斐易還不敢相信,自己和展冽就這麼……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看著手中薄薄的一張紙,斐易不禁嚥了嚥口水,用力將其抓在手中,要用一個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的話……夢想成真?
  展冽一直緊繃的面孔,在此時也終於舒展開來,一手緊握著斐易領著人向懸浮車的方向走去。自己居然也可以得到幸福,這個人這輩子自己都不會放手的!
  「等一下!」此時斐易突然發聲。
  聞言,展冽腳步一頓,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看著男人略帶緊張和詢問的眼神,斐易的心情不禁愉悅了起來,「你之前說的,那家好吃的生煎店我們還沒去呢!不准騙我!」
  展冽看著愛人一臉得意狡黠的表情不禁有些無奈,自家的寶貝有點學壞了啊……不過沒關係,今後說不定多了許多理由可以進行愛的懲罰的說,這也不乏是一件好事。
  此時還在沾沾自喜的斐易絲毫不知道自己未來的下場,果然還是天然腹黑比較可怕啊!
  和兩人溫馨甜蜜的氣氛不同,此時的展宅中,機器人和下人們不停穿梭著,腳步全都走的飛快,今天可是大少爺的大日子啊!晚宴一定要準備的盛大!不僅是幾位主人,展家的一些心腹部下們也是要來認人的,今天的晚宴,簡直讓人手忙腳亂啊!!!
  相比於下人們和機器人們的兵荒馬亂,展爺爺和展父此時卻在正書房悠閒地喝著茶,等候著展冽和斐易的到來。
  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後,展爺爺將茶杯放下,看著展父語氣悠然地說道:「小冽喜歡的那個孩子我還一次都沒見過,你已經見過幾次了吧,感覺怎麼樣啊?」
  說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這幅慈眉善目的樣子和傳聞中出手狠厲雷厲風行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看著自家父親的這幅樣子,展父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吐槽,馬上要見孫媳婦了竟然裝的這麼和藹可親,相比之下自己才是那個嚇人的惡人角色是吧!還有,語氣裡明明白白的不滿是鬧哪樣啊!想見人的話,自己去見不就好了!!!
  但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地回話道:「那孩子我是見過幾次。」說著無視自家父親撇過來的小眼刀繼續道:「雖說做事毛糙了一點,但本質上還是個好孩子,性子上和小冽正好互補,省得那孩子整天一副冷臉。」
  聞言,展爺爺點點頭,低聲歎了口氣表示知道了,二人一時間無話。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展家兩位大家長一輪了一番的斐易正坐在展冽身旁,捧著裝有生煎的袋子啃得不亦樂乎。
  一口解決掉一個小生煎,斐易心滿意足地瞇了瞇眼睛,伸出舌頭吮了吮手上的湯汁,果然是時間美味啊!!!皮薄餡大,味美多汁!早知道就不吃早飯了,還能留出肚子再吃幾個。
  「嗝。」
  看著斐易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展冽嘴角微挑,「下次再帶你去買,回到主宅還有很多好吃的。」
  原本還一臉心滿意足的斐易在聽到主宅這兩個字的時候,又蔫了下來,主宅啊……自己現在好想跳車怎麼辦!!!
  斐易的表情瞬間又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展冽看在眼裡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地安慰道:「爺爺他不可怕的,況且還有我在身邊,沒事的,父親你都見過,爺爺那裡就更沒有問題了。」
  聞言,斐易腦海裡浮現出自己第一次見到展父時的場景,貌似第一次就燙了對方一嘴的泡啊……嗚嗚嗚,這次可是更位高權重的大長輩啊!!自己可千萬不要再犯蠢出什麼意外了啊!!想到這裡好像更緊張了,怎麼辦!!!
  展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說完話後,貌似變得更加緊張的自家愛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秉承著多說多錯的原則,展冽默默地原則了沉默,並且將車開得更快了些,還是速戰速決吧!
  到了展宅之後,展冽握著斐易的手站在門前,管家早早就恭候在門口,見到二人後,畢恭畢敬地一個彎腰將人迎了進去。
  打開大門的瞬間,斐易深吸一口氣還沒等呼出去,便被大廳內的人山人海嚇了一大跳,雙眼下意識地睜大,震驚到說不出話來!求助般地看向身邊的自家男人!
  說好的家宴呢?說好的不用怕呢?尼瑪這麼多人在這裡是個什麼狀況啊!!!
作者有話要說:  神蠢的糰子君以為昨天是七夕,原以為躲過了暴擊,結果發現殘酷的現實才剛剛開始……這種心情有誰能懂!!!
不過七夕領證的劇情還是挺不錯的嘛【摸下巴】大家七夕快樂咯~~~
七夕碼字的我,還有誰比我更淒慘,唉,躺倒裝死……

  ☆、所謂初見加爺爺

  
  看著客廳裡的人山人海,夫夫二人全部定在原地,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管家見狀忙幾步上前走到展冽身邊一躬身,恭敬地說道:「這是老爺的意思,說是想給二位一個驚喜。」
  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嗎?斐易內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一群小神獸手拉手跑過來又跑過去,整個人緊張的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好在展冽很快調整了過來,握著斐易的手用了用力,俯身在對方耳邊安慰道:「沒事的,這些人都是展家的心腹,認識一下也好,這也說明爺爺是認可你了的。」
  聽到展冽的話後,斐易原本緊張到快要昏厥的心慢慢恢復平靜。
  對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展爺爺接受自己,別人都不重要!所以對方想讓這麼多人認識自己也不是一件壞事啊……感受著身邊自家男人手心的溫度,斐易的心裡感到一陣踏實。
  深吸一口氣,秉承著堅決不能給自家男人丟人以及破罐破摔的心理和原則,斐易對著展冽微微一笑,兩人一同進入客廳。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夫夫二人糾結,客廳裡的眾人更是糾結,在大門被打開的瞬間眾人就注意到了二人的存在,但當他們看到站在展冽身邊未來少主夫人的表情一片慘白實在是不算好,而展冽的表情也冰封的像是要拆房子時,便十分默契地都沒有動作,依舊好似沒發現二人一般繼續談笑風生看起來不要太愉快。
  但實際上心裡也都哀怨不已,你說你們家的家務事,把我們叫來當炮灰幹什麼,展家兩位家主都躲到樓上去了,留下我們在這裡簡直可憐啊!!!
  所以,當看到展冽臉色緩和的和斐易雙手交握著進門時,眾人也都長吁了口氣,還好還好,少主發起怒來也是很可怕的啊,分分鐘凍死人的有木有!
  於是,眾人這次又十分有默契地呼啦啦圍了過去,滿臉真摯熱情地恭喜著二人,還沒等斐易開口便將提前準備好的讚美之詞一個接一個地拋了出來,將人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風度翩翩」
  「溫文爾雅」
  「氣度不凡」
  ……
  「傾國傾城」
  眾人一致回頭看著有些漲紅了臉地新任小經理,果然人還是太年輕啊!準備這麼不充分,我們之前都是根據性別準備了雙份的讚美詞好不好!
  小經理顯然也覺得這個詞不太妥,於是憋紅了臉試圖補救一下。
  「面若桃花」
  「閉月羞花」
  「美不勝收」
  「永垂不朽」
  ……
  周圍的人趕忙摀住對方的嘴,笑著將人拖了出去,救了你一命的事以後再慢慢報答好了,熊孩子一看就是沒學好語文!
  「他說的是溫潤如玉。」一旁的劉董事笑著解圍道。
  說的太好了!四周的人虎軀一震覺得自己簡直想鼓掌!被拖下去站在最外圍的小經理熱淚盈眶,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回去就把成語大全背下來,好好惡補一下!!!
  斐易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眾人,簡直哭笑不得,這和自己想像中的差太多了吧!!!確定是這些人造就了現在的展氏嗎?騙人的吧!
  展冽看著向自己投來求助目光的斐易心裡有些覺得好笑,於是故意板著臉沉聲說道:「坐了一路的車,小易也累了,大家不用管我們請隨意,我帶小易上樓休息一下。」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歡送,並投以理解的眼神,新婚神馬的,休息一下神馬的,我們懂得!
  於是,斐易對著大家道歉後,頂著眾人熱切的目光,渾身僵硬地跟著展冽上了樓。
  進到展冽在展宅的臥室後,斐易終於長出了口氣,整個人成大字型癱倒在床上。
  「呼……你們公司的人,嗯……還真熱情啊!」
  展冽看著床上一副慵懶神情的人感覺有些好笑,剛剛在外人面前裝的那麼乖,在自己這裡就開始原形畢露了,不過這樣也好,這種分明的「差別對待」自己喜歡。
  於是聲音裡帶著一絲柔和地回答道:「平時在公司大家都是很嚴肅的,今天恐怕是想要討好你,所以才這樣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這幅樣子。」其實,還有些話展冽沒有說出來,這種表現很有可能是爺爺和他們說了些什麼,但是這些話他並不打算說給斐易聽,以免對方又要多想。
  「這樣啊……」斐易聽後也放下心來。大床太過柔軟,加上前一天晚上沒有睡好,現在躺在床上精神微微放鬆一下,整個人便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看著斐易不斷併攏的眼皮以及眼下的一片青色,展冽覺得有些心疼,於是走過去在對方耳邊輕聲說道:「換身衣服再睡吧,我讓他們準備了你的衣物,而且再蓋上被子以免著涼。」
  斐易朦朧間聽到了這幾句,下意識地點點頭,心想著,在展家清醒著睡著還是第一次啊,咦,在展家,對了,展家爺爺!!!
  想到這裡,斐易突然清醒了過來,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差點磕到身旁展冽的下巴。
  「對了!我是來見你爺爺的,怎麼能睡覺呢!!!現在去嗎?去晚了是不是顯得不夠尊敬?我衣服怎麼樣?是不是都皺了?」
  看著斐易的反應,展冽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父親那關都過了,怎麼到了爺爺這裡就像是要去面對洪水猛獸一樣。
  「沒事,不用急,你如果想我就現在帶你去見爺爺。」展冽伸手撫摸了幾下斐易的頭髮,當做安慰,感受著手掌中髮絲柔軟的觸感,心裡也跟著柔軟起來。
  看著展冽帶著一絲笑意的雙眸,斐易原本激盪的情緒再次平靜下來,隨即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但每次在對方面前好像都表現的很幼稚啊……
  深吸了幾口氣,斐易看著展冽堅定地點點頭,「走吧,我準備好了!」
  看著這樣的斐易,要不是時機不對,展冽真想好好親一親對方柔軟的唇,再把人好好欺負一番。
  用強大的自制力克制住了自己後,展冽伸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又幫斐易整理了一下衣服與頭髮,兩人牽著手出了臥室,走向走廊另一邊的書房。
  而此時的書房內,兩位在展家位高權重的大家長也有著極其強烈的心理鬥爭。
  早在二人剛剛進門時,二人便聽到了樓下的騷動,雖說展爺爺很想下去親自會一會這位未來的孫媳婦,但考慮到自己的身份,還是決定要矜持一點保證威嚴,於是頑強的忍住了衝動。
  另一邊展父早就見過斐易,吃飯的次數也不少,所以此時毫無壓力的在一旁喝茶。但這份輕鬆看得展爺爺心裡一陣不爽,於是便在一邊時不時地冷哼一聲,並在屋內營造人工低氣壓,弄得展父渾身不自在,心裡不免也開始催促,怎麼還不過來啊!知不知道自己因為你們兩個小崽子簡直壓力大啊!!!
  好不容易聽到了兩人上樓的聲音,展爺爺急忙正襟危坐,但想想這樣會不會太嚴肅嚇到自己的孫媳婦,要知道黑臉讓自己的兒子唱就好了,自己要做一個慈祥的長輩,於是又變成了撥弄棋盤的造型,可過了一會兒,覺得這樣好似也不妥,於是又強制和展父換了位置,霸佔了茶杯。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兩人進來,展爺爺不免有些窩火,於是開始怒瞪自己兒子。
  被趕到棋盤前的展父看著自己父親沒由來的怒瞪表示很是無辜,又不是自己不讓他們進來的,於是摸摸鼻子抬頭望天,又試圖把自己扎進棋盤裡,看得專心致志,不肯再看展爺爺一眼。
  於是展爺爺成功地怒了!孫子孫媳婦不來就算了,自己這個兒子也敢不理自己,於是霸氣側漏的展爺爺剛想發揮一下自己大家長的威嚴,準備張嘴數落展父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展冽的聲音傳來:「父親,爺爺,我帶小易來了。」
  來的好尼瑪及時啊!展父虎軀一震連忙用眼色示意自家父親,人家來了,和藹點!
  展爺爺的怒吼被生生憋了回去,卡的滿臉通紅,只得哼了一聲,把自己剛剛決定好的姿勢擺了出來,恢復成滿臉慈愛。
  於是展父清清嗓子開口道:「嗯,進來吧。」
  下一秒,展冽帶著斐易推門進來了。
  斐易進門後先看到的是坐在中間棋盤旁依舊一臉嚴肅的展父,於是乖乖地叫人打了招呼,轉過頭又看到了穿著一身唐裝正拿著茶杯帶著淺笑看著自己的展爺爺,看著對方滿臉和藹的笑,斐易不禁鬆了口氣,趕忙乖巧問好。
  「您好,我是斐易。」
  說完斐易臉有些微微發紅,展爺爺看起來人很好的樣子,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但半晌後,看著展爺爺仍只是微笑地看向自己卻不說話,弄得斐易心裡有些沒底,這是在考驗自己嗎?
  此時,展爺爺心裡也在瘋狂地咆哮,自己特麼的也想說話啊!但是,因為從來沒有這麼和藹過,所以現在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啊!說別的還怕嚇到對方怎麼辦!!!怎麼辦!!!
  於是,展爺爺只得保持著一個和藹的微笑的造型,直直地看向斐易,趁著後來對方低下頭的時候,拚命地用目光凌遲自己兒子!說句話啊!沒看到你老爹我這邊冷場了嗎!!!
  收到自家父親快要殺人的目光後,展父只得硬著頭皮開口道:「咳咳,那個,你爺爺他今天嗓子不太舒服,你們先去休息吧,等晚宴的時候再下去就好。」
  展冽在一旁,挑著眉覺得十分新奇好笑地看完了自家父親與爺爺的全程互動,心裡感慨著,自己從前怎麼沒發現爺爺的這一面啊……看著身邊明顯鬆了口氣,身體也不那麼緊繃的斐易,展冽伸手攬住對方的肩膀,向兩位家長點了點頭後,便把人帶了出來。
  出門後,斐易狠狠喘了幾口氣,回到臥室,剛關上門便急不可耐地看向展冽,滿臉興奮地問道:「看你爺爺今天的感覺,他是喜歡我的對吧?」
  「嗯,爺爺很喜歡你。」
  展冽笑著為自家愛人順毛,接著湊過去討了一個纏綿的親吻。半晌後,看著懷裡氣喘吁吁有些站不穩的斐易,目光溫柔如水地說道:「離晚宴還有兩個小時,先睡一會兒吧。」
  「嗯,你陪我。」
  「好。」
  兩人在臥室這邊濃情蜜意,而展父那邊就比較災難了。
  兩人出門後,展爺爺便開始怒瞪他兒子,看自己陷入危機了竟敢不主動說話,反了你了!展父雖說覺得自己很無辜,但也不敢辯駁,於是只得乖乖被訓,尼瑪啊,這到底是個什麼爹!
作者有話要說:  lalala我是勤快的碼字機!
糰子君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說!大晚上碼出一章馬上就放上來了~~~
想把展爺爺寫的萌一點!哈哈哈,希望大家喜歡~

  ☆、所謂晚宴加契合

  
  雖說展父心裡很苦逼,但到了晚宴時分還是換了衣服,與展爺爺提前下樓去招待眾人。
  由於人數眾多,晚宴並沒有在室內舉辦,而是選在了外面的草坪上,機器人們邁著小短腿忙來忙去佈置上菜,而已經聊了一下午的眾人此時也餓了,施施然地邊寒暄邊走到桌前。
  他們當中好多是當年跟著展爺爺一同打下基業的好友,幾乎是看著展家兩代後人長大的,今天被請過來見證展家孫子帶媳婦回來,心裡自然也是高興的。
  和展爺爺一同坐到主桌,這些老人們便開始開口調侃起展爺爺來,「喲,我說老展,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你孫子都已經娶媳婦了,不過你說人家孩子一臉乖巧樣子,而你這成天冷著一張臉的嚇人相,別把人家孩子嚇到了,你孫子好不容易找個媳婦到時候要是因為你給嚇跑了,哈哈哈……」
  眾人聞言也紛紛笑開了,展父見到自己父親吃癟的樣子,當即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愉悅感,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笑出來,於是只得在一旁憋笑,忍笑忍得很辛苦。
  聽到自己一輩的兄弟這麼說,展爺爺也不能發脾氣,但還是把眼睛一瞪,等到四周差不多都收了聲後,瞇了瞇眼威嚴地開口了:「我告訴你們,我之前讓你們盡量和藹可親笑靨如花地和那孩子說話,就是怕把人給嚇跑了,而且既然我要求你們這樣做,自己又怎麼可能做不到?」
  說著俯瞰眾生狀地翻了一個白眼,展爺爺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告訴你們,現在在小易眼裡,我就是一個慈祥與和藹的化身,所以誰一會兒敢說些什麼不該說的,哼!以後自己小心一點!」
  重重地冷哼一聲作為威脅,看著面露妥協的眾人,展父滿意地微微一笑,順便指使一旁的自家兒子,「你去把他們叫下來。」
  明明讓管家去就可以了,這種絲毫沒有技術含量的活為神馬讓我去啊!
  儘管心中再次飆出了血與淚,但自己老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話了,展父只得憋屈不已地準備起身上樓。
  不過,不得不說,展冽二人就是那及時雨啊!次次拯救展父於無形!
  這邊展爺爺話音剛落,那邊管家便領著二人走了過來,大家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放到了眼前的二人身上。
  只見展冽面容冷峻,但看向身邊人時眼中的溫柔與柔和下來的眉眼都是不加掩飾的深情。反之身邊的斐易則是一臉乖巧清秀,但對上展冽的目光時,那種濃濃的信賴與笑彎的眉眼也蘊含了明顯的愛意。兩人攜手而來的畫面,美好的簡直讓人心悸。
  在場眾人心裡全部無聲地冒出了一句話:尼瑪啊,真是閃瞎了自己的眼!
  但展冽與斐易二人卻對此渾然不覺,他倆所做的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也是兩人平時相處的正常舉動與神態,但沒想到給在場的人造成了那麼大的暴擊傷害。
  在眾人的簇擁中,展冽帶著斐易來到展爺爺與展父等人所在的主桌坐定。看著周圍那麼多人,從來沒坐到這麼重要位置的斐易有些坐立不安起來,下意識看了自己身邊的自家男人一眼。
  下一秒,一隻帶著薄繭的溫暖大手便伸了過來,在桌下將他的手緊緊握住,這個舉動給了斐易莫名心安的感覺,一時間甩開了所有其他顧慮,在位置上安然坐好。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別人可能看不到,但就坐在二人身邊的展父與展爺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展父暗暗地翻了個白眼移開視線不再去看兩人,當著家長的面還敢這樣秀恩愛簡直是目無尊長!
  展爺爺臉上依舊是一派慈愛狀,雖說這個表情在那些熟悉他的部下看來簡直說得上是驚悚!但當著展冽與斐易的面,誰也沒有膽子說些什麼,於是都默默地轉過頭各顧各的做自己的事情,心想著,還是不要看了,看多了說不定會長針眼,這種事想一想都覺得可怕!
  展爺爺臉上是慈愛狀,心裡也是十分欣慰,他與展父原本最擔心的就是展冽這幅對誰都冷冰冰的樣子,他不怕別的,就怕自己唯一的孫子身邊沒有個能夠相伴左右知冷知熱的枕邊人,但如今看著展冽臉上從未有過的溫柔表情,展爺爺也算是了卻了最大的一樁心事,想到這裡,心中就更高興了。
  端起杯,展爺爺清了清嗓子,緩緩站起身,對著在場眾人說道:「老頭子我首先感謝大家賣我這個面子,趕來參加這個晚宴。今天是我孫兒展冽與孫媳斐易領證的大喜日子,所以老頭子我一高興便把大家叫到一起熱鬧熱鬧,順便把小易介紹給你們認識。話先說在前面,你們都把人認清楚了,今後無論什麼時候在哪裡,只要看到了就不能讓他被外人欺負了去知道嗎?」
  展爺爺話音剛落,底下立刻響起了一陣附和聲與帶著笑意的恭喜調侃聲。展爺爺絲毫不介意,高興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示意一旁的管家再次將杯中酒斟滿,展爺爺轉過頭對著斐易聲音和藹道:「小易啊,老頭子在這裡先謝謝你願意接受這個臭小子,他從小開始一天天就扳著一張臭臉,也不知道到底是像誰。」
  說到這裡,展爺爺不著痕跡地白了一旁的展父一眼。
  展父:「……」又關我什麼事?
  「所以我一直都擔心這臭小子將來追不到媳婦,還想過要是不行就隨便找個人跟他一起過算了,怎麼說也算是有個伴,說不定將來就能日久生情了呢。」
  斐易聽到這裡,心裡簡直又心疼又好笑。心疼是展冽那樣的性格之前會多被人孤立,心裡該有多寂寞。
  看到自家愛人投向自己的目光,展冽知道對方一定是又腦補了許多沒有的事情,不過這種偶爾示弱的感覺也並不壞,而且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巨大收穫,於是展冽便十分可恥地默認了斐易腦海中的設定,兩人相握的手微微收緊,讓斐易更是心疼。
  不過讓斐易覺得好笑的是展爺爺看起來那麼高高在上的一位精明老人,沒想到也有著小女生一般的可愛想法,包辦婚姻日久生情神馬的,明明聽起來就很小說啊!斐易轉過頭去繼續看向展爺爺,感覺自己越來越不怕對方了啊……
  「所以啊,當我察覺那個臭小子在遊戲裡居然結婚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終於有人敢要他了,然後讓人查了查你的資料,發現你確實是個好孩子,你們能走到今天,我和他爸爸都很欣慰。來,小易跟爺爺一起向大家敬杯酒,今後你就是我展家的人了。」
  聽完展爺爺這番話,斐易沒由來地眼圈一紅,感覺自己有些沒出息的有些想哭,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斐易還是將情緒壓了下去,乖乖地舉起酒杯起身和展爺爺一同向在場眾人敬酒。
  「謝謝大家可以接受我,我在這裡敬大家一杯。」說完斐易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對此展冽眉頭輕佻但卻沒有阻止,他知道無論如何斐易都要自己喝完這杯酒的。
  斐易放下酒杯,在眾人一片鼓掌叫好聲中落座,臉色微紅。
  接下來就是眾人期待已久的晚宴,各色展家廚師精心準備的拿手好菜被機器人們絡繹不絕地端上桌來。在場大多數人都是大大咧咧慣了的,雖說平時總是裝出一副斯文模樣,但今天面對著自己的多年老友,多喝了幾杯的眾人沒多時便開始毫無顧忌地沒了形象,那些模樣讓斐易看起來都有些忍俊不禁,但心裡卻覺得離展冽更近了一點。
  吃飯雖說重要,但敬酒卻是必不可少。今天的主角是展冽與斐易,斐易有展爺爺護著,看上去也是乖巧可愛大家不捨得下手,但面對著無時無刻不面癱著一張臉的展冽,大家便沒了那麼多顧及。
  平時的新仇舊怨也在這裡回想了起來,一杯接一杯的酒被不同的人說著祝福話遞了過來。展冽對此來者不拒,喝酒像喝水一般自然,一番車輪戰下來也是面不改色,倒是把那些敬酒的人放到了不少,使得原本也想上前的人有些猶豫不決。
  別人沒說什麼,但斐易卻有些著急與心疼。他知道展冽今天是真的高興,所以對於這些帶著對兩人祝福的酒才會來者不拒,但是這樣反倒讓他心疼。
  自己從沒見過對方喝過這麼多酒,不會有什麼事吧,但自己也不能出言阻止,每當想過去替對方分擔的時候,展冽總是用眼神和手勢阻止,讓他也不敢做的太明顯。
  有些求助般地看向正一臉氣定神閒地吃菜的展爺爺,斐易咬了咬唇,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但這時展爺爺卻像是早有感應一般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又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手才開口道:「好了好了,你們這些人,給人家小兩口一點空間說悄悄話,讓他們先撤了吧。喝酒也不急於這一時,要是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孫媳婦嚇跑了,你們就死定了!」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還是展爺爺給力,給了對方一個感激的眼神,斐易連忙起身扶著展冽,對眾人報以抱歉的一笑,「我們先上去了,大家繼續。」
  在大家的起哄聲中,斐易面紅耳赤地半攙著展冽上樓了。
  看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展爺爺終於長吁了口氣,只能用小杯喝酒真是憋死個人了!吩咐機器人換上大酒杯,展爺爺恢復了一貫的酷帥狂拽,「來來來,今天一醉方休,哈哈哈哈哈,老子終於有孫媳婦了!!!」
  看著與眾人推杯換盞,喝的滿面紅光還險些被絆了一跤的自家爹,展父滿臉黑線地喝了一杯悶酒,明明是自己先認識的兒媳婦,為神馬對方竟然會覺得這個剛認識了一天的自己爹會比自己靠譜可親啊!
  真應該讓小易看看自家爹的這幅模樣,想起剛剛斐易看向展爺爺那副充滿著信賴與期待的目光,展父頓時感覺十分不爽,不行,自己的目標就是重新奪回自己兒媳婦心中最具威信長輩的名頭,讓自己這個不靠譜的爹哪涼快哪歇會兒吧,哼!
  這邊,扶著展冽上樓的斐易並不知道自己今後的生活將會多麼豐富多彩,他現在只想著要不要給展冽拿些醒酒藥吃吃,以及男人一會兒胃裡會不會難受。
  到了屋內,將一路上都出奇順從沉默的展冽放到床上,看著對方那雙正直直地看向自己亮的嚇人的雙眼,斐易微微皺眉,伸手將展冽額頭前的碎發撥開,輕聲問道:「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我去給你拿醒酒藥你吃一點好嗎?」
  看著斐易想要離開的身影,展冽下意識地伸手將人拽入懷中,心裡朦朧間有個聲音響起,那就是絕對不能放對方離開。
  斐易本來想去找藥,結果猝不及防被對方一個用力拽過去,摔在對方的胸膛之上,以躺在對方身上的姿勢有些疑惑地看向展冽,心裡暗自想著,對方這是真的喝多了吧……
  不過看起來這樣孩子氣的展冽也確實並不多見,於是斐易便起了逗弄對方的念頭,伸手捏了捏對方高挺的鼻子,又拽了拽對方的耳朵,自己玩兒的不亦樂乎。
  其實展冽並沒有完全喝醉,只是一時間那麼多酒喝下去意識稍稍變得有些朦朧,但思想意識卻是清晰的,此時看到斐易自顧自玩兒的開心,心裡也是軟的不行。想到面前的這個人終於真正屬於自己了,完完全全是自己一個人的,展冽心中不禁有種莫名的踏實與感激。
  一個翻身將對方壓到身下,聽著斐易小聲的驚呼,展冽微微一笑,俯身吻住了對方那讓自己愛到心裡的柔軟唇瓣,帶著些許急切卻不失溫柔地輾轉著,雙手也在對方身上不停撫摸著,像是想要證明什麼一般,恨不得就這樣一輩子將其牢牢地鎖在自己身邊。
  身下的這個人是他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喝醉的人往往會比平時更清楚自己內心中的渴望與呼喊,展冽只覺得自己比平時更想要完全擁有身下的人,想要用盡一切方法在對方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記。
  看著彷彿比平時更加狂野的展冽,斐易做的只是順從地環住對方的脖頸,用自己生澀的技巧小心回應著對方,其實覺得自己何其幸運的又何止只有展冽一人呢,他又何嘗不是覺得自己幸福的要瘋掉了,既然能夠找到一個人如此深愛著自己,如此想要擁有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為什麼要拒絕呢?這種充滿著對彼此濃濃愛意的感覺使得兩個人的身體都比平時還要敏|感百倍,一個輕撫、一個啃咬都能讓對方使之顫慄顫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後來,斐易恍惚之間感覺自己被展冽推上了一個又一個高峰,往往還沒有從餘韻中回過神來,對方就又開啟了新一輪的征伐,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環住對方有力的腰|身,隨著對方的每一個動作做出回應,享受著這種美妙的感覺,也向彼此宣示著自己的愛戀與心意。
  最後,斐易還是十分丟臉地沒有堅持到最後。在展冽一個用力地將他從背對著對方就著連|接的姿勢變為四目相對時,忍不住驚呼一聲,眼前劃過一道白光,聽著上方傳來一聲帶著磁性的輕笑,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一條腿被展冽高高舉起,接著又是新一輪的挺|進。
  失去意識前,斐易最後想到的只是展冽的體力簡直太好了,自己以後要不要去健個身之類的跟上對方的腳步啊,不然每次都暈過去,真的很丟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糰子君憋了一天,終於寫出來了,也不知道寫了多少字,但心情還是很好的!
正文的話,糰子君打算再寫一章就結束啦!湊個整數嘛!其餘的大家有什麼想看的可以提出來,糰子君爭取放在番外裡寫出來!!!這是第一本書啊,心裡好感慨,斷斷續續寫了大半年了,謝謝那些在我斷更時還不離不棄的小天使們,我說不會棄就真的不會棄,糰子君是一個不會半途而廢的人,這點大家可以放心!
不過下一章大結局寫什麼呢?好糾結啊,好糾結!一直潛水的小天使們可以冒泡給建議啊,大家想看什麼呢?

  ☆、所謂happy加ending

  
  第二天,斐易皺了皺眉,睜開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愣了幾秒才回過神,對啊,自己現在是在展冽家。伸手摸了摸身邊,感受著那早已沒有溫度的被褥,斐易在心裡歎了口氣,不用看時間也知道,現在肯定不是中午就是下午,自己絕對起晚了!
  懷揣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裡,想著一定要把錯全部歸咎於自家男人身上的,斐易十分有經驗地扶著自己快要被折騰斷掉的腰,慢慢地坐起身來,向著浴室蹭去。
  斐易一邊呲牙咧嘴地小步走著,一邊在心裡感慨著,還是在王府的待遇好啊,起碼每次對方行完禽獸之事的時候,第二天還有丫鬟服侍自己洗漱吃飯神馬的,現在呢?現在呢?不僅要扶著腰去洗漱還要自己走下樓吃飯心裡更是擔心兩位家長的反應,斐易想到這裡心中突然覺得雖說昨天剛剛領證,但自己現在就十分想寫休書怎麼辦!
  看著鏡子裡頂著雞窩頭,眼睛微腫的自己,斐易愈加悲憤起來。
  這時,臥室的門被人打開,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低沉地響起,「小易?」聽到這個聲音,斐易十分沒好氣地叼著牙刷,哼了一聲當作回答。
  展冽聞聲放下手中的托盤,向著浴室走來。但剛進浴室,便有些無辜地看著自家愛人正通過鏡子怒瞪自己,眨了眨眼,展冽心裡一轉,大致知道對方心裡的想法。
  懷揣著速戰速決,絕對不能讓對方在心裡越想越離譜,不然倒霉的絕對是自己的想法,展冽大步向前,在其身後將對方圈在懷裡,雙手撫上對方的腰側,湊到斐易耳邊用自己低沉的聲線問道:「這裡還疼嗎?」說完用手幫對方輕重適當地按摩起來。
  斐易雖說很想譴責對方一番,但由於被按摩的實在是很舒服,而且鏡子中對方的臉也實在太過賞心悅目,於是便十分傲嬌地哼唧了一下,隨對方去了。
  等到展冽陪著斐易膩膩歪歪地洗完漱,又一個橫抱將其抱了出來。斐易雙手環在對方的脖子上,心中不由得閃過一個念頭,覺得自己此時的待遇就像是那慈禧老佛爺,但下一秒又被這個想法雷的不行,於是搖搖頭,由著對方將自己輕輕放回了床上。
  看到床上小桌上擺著的飯菜,斐易對於展冽的最後一絲絲怨氣也煙消雲散了,趕忙拿起勺子大口喝粥起來,尼瑪,昨晚太消耗體力了,好餓啊!
  吃到一半,神經大條的斐易才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抬起頭看向一邊正神色柔和時不時為自己夾菜的展冽,「那個,我起這麼晚,爺爺和叔……爸爸那邊會不會生氣?」說完沒等對方回答,斐易自己先蔫了下去。
  「不會,我和他們解釋過了,他們很理解。」展冽神色不變,又為斐易夾了一筷子小菜在碗裡,頭也不抬地說道。
  「你是怎麼說的?」斐易聞言狐疑地看向對方,心裡隱隱有著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說你昨晚被我做的太過勞累,今天一時半會都起不來。」展冽依舊用自己獨有的磁性聲線,面無表情的說著。
  斐易聽後卻恨不得自己再也不起來算了,這讓他一會兒怎麼再面對展爺爺和展父啊!!!
  看著更加蔫兒下去的斐易,展冽嘴角一勾,心情卻十分不錯,每天逗一逗自己的愛人,看著對方的反應也是一大樂趣啊。
  不知道對方那些腹黑心思的斐易,心裡想的都是一會兒要怎麼面對兩位家長,對眼前的飯菜也表現得食不知味起來,到後來基本都靠展冽的投喂才吃完。
  喚來機器人將東西端走,展冽湊過去吻了吻斐易的額頭,「乖,下樓和爺爺他們打個招呼吧,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我們一會兒也回家。」
  回家……聽展冽說這兩個字時,斐易的心明顯顫了一下,剛剛的羞赫也消失不見,看著對方深邃的雙眸,斐易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好,一會兒就回家。」
  兩人手拉手親親蜜蜜地下樓時,展爺爺和展父都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拿著光腦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看兩人下來後又異常同步地看向兩人。
  展爺爺本想著拉著斐易說會兒話來增進一下兩人之間的感情,為了不嚇到對方又給其留下一個愈加和藹可親的印象昨晚還臨時惡補了「做一個和藹長輩300招」「教你如何和小輩們打成一片」以及「好爺爺速成手冊」等眾多書籍,而且已經頗有心得。
  結果等了一個上午也不見斐易下來,倒是自己那個一向冷冰冰的孫子下來和兩人一同吃了個午飯,並且說什麼小易太過勞累一時間還起不來神馬的。
  聽過之後,展爺爺也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孫子的厲害還是該生氣對方讓斐易一時半會下不來,讓自己昨晚準備的東西用不上的事實。可惜展冽並沒給二人反應的時間和機會,吃過飯後便去廚房親手為斐易做飯去了,留下展爺爺與展父在飯桌上大眼瞪小眼。
  展爺爺由於既心疼自己孫子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於是只得又狠狠地瞪了正在吃飯的展父一眼。
  展父:「……」又關我什麼事!!!自家爹真是非常煩,到底什麼時候才回去?
  於是當看到斐易終於下來的時候,展爺爺眼中精光一閃,連忙露出了自己在對方面前的招牌微笑,「小易起來了,那混小子做事沒輕重,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啊?」
  斐易本想著要如何面對兩人,但看著展爺爺像是話家常一般地提起這件事,雖說還是忍不住紅了臉,但是心裡倒沒有那麼彆扭了,於是也就大大方方地與兩位長輩打了招呼,接著與展冽一同坐過去與兩人閒聊起來。
  不得不說,展爺爺昨晚的書看完之後當即便有了突飛猛進的成果,全程中展父基本插不上什麼話,展冽則是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幾人,基本也不開口,全程基本都是展爺爺與斐易在一問一答地話家常。
  最後,看著天色快暗了,展冽終於搶在展爺爺要留兩人在這裡吃飯之前開口了,「一會兒我和小易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回去了?!展爺爺這一臉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又想怒瞪展冽,於是便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表情,裝過頭看向展冽,弄得展冽一向面無表情的臉都險些破功。
  額角一跳,展冽只得繼續開口解釋道:「一會兒要去小易家把東西搬到我那裡去,我們都領證了,自然要住在一起。之後我會經常帶小易回來的。」
  展爺爺別的都沒聽進去,單單聽到最後一句自己想聽的,於是心情稍稍好了點,心裡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和小易接觸久了難免也要露餡,不如每次時間不太長,但次數多就好,自己也是真的喜歡這個白淨乖巧的孩子。
  於是,展爺爺這麼一想便也不惱了,但表面上還是一臉惋惜的樣子,「唉,行吧,你們年輕人事情多,不過抽空了還要多去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啊。」說著一臉勉強的微笑還歎了口氣,看得斐易頗於心不忍,連忙點頭答應了,還好一頓安慰,說的展爺爺心裡愈發舒坦,自己的兒子孫子每一個讓自己覺得貼心省心的,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乖巧聽話的,自己一定要好好抓住,之後的日子應該也不會無聊了!
  看著展爺爺那副表情,展父與展冽默默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是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之後的日子不會太平靜了……
  帶著斐易與兩位長輩告別後,兩人上了懸浮車疾馳回了斐易的家。
  展宅中看著開走的懸浮車,展爺爺感慨地恢復了一貫的冷漠臉,挑剔地看了身邊的展父一眼,冷艷地哼了一聲,轉身準備收拾東西回自己家了。
  展父:「……」終於要走了!
  坐在車裡,斐易看著展冽開車時認真的側臉,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蕩漾!
  不過……斐易突然開口問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搬到你那裡去了?」
  展冽早就感受到身邊人投在自己臉上的灼熱視線了,不過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而已,此時突然聽到對方開口發問,心裡不免有些無奈,自家愛人的反應時間也真是長的不像話了一點……
  「我們領證了,住在一起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還是你不想和我一起住?」說到這裡展冽墨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斐易,眼神中有著一絲受傷的表情讓斐易心裡漏跳了一拍。
  嚥了嚥口水,斐易有些挫敗地坐回位置上,將自己重重地靠在椅子上,「搬搬搬,我也沒說不搬啊,只不過感覺有些突然而已嘛。」唉,美人計神馬的簡直就是犯規啊!
  回到家中,斐易看著自己住了20多年的屋子,心裡也是感慨不已,但看向身邊已經挽起袖子準備起來的展冽,臉上卻是燦然一笑,這種準備開始新生活的感覺也不壞啊!
  叫來一旁正礙於展冽的威力期期艾艾地不敢過來的卡虎,斐易拍了拍對方的金屬腦袋,淡淡地交代道:「把屋子收拾一下,能用的都打包起來,準備搬家了。」
  正打算把自己的大腦袋埋進主人懷裡好好撒個嬌的卡虎聽到這句話立刻愣在原地,搬家?!看了一眼自家主人身邊的那個正看著自己的男人,卡虎不由得悲從中來,自己可愛善良的主人終於要被這個大尾巴狼拐跑了!!!嚶嚶嚶,真是讓機器人受不了啊!
  一邊想著,卡虎一邊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哀傷地遵從主人的指令收拾行李去了。
  雖說斐易的屋子不大,但好歹住了這麼多年,東西還是不少的,等到兩人一機器人將東西都收拾好之後也已經是晚上了。看著已經變得空空的房子,又看了看身邊額頭上帶有薄汗但心情明顯不錯的展冽,斐易湊過去拉了拉對方的手,帶著笑意開口道:「展先生,現在我算是將自己打包送給你了,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展冽看著斐易略帶調皮的一笑,臉上難得帶上了一絲笑意,「好!」就這樣一個字,確是擲地有聲,包含著濃濃的承諾與堅定。
  將東西交給郵寄公司,展冽與斐易坐上懸浮車向著自己家開去,車後座坐著努力將自己存在感縮到最小的卡虎,懸浮車在夜色中劃過,留下一道殘影,駛向前方。
  看著窗外絢麗的景色,又看了看身邊嘴角微挑的男人,斐易心裡被漲的滿滿的,對未來抱有這麼大的期待自己還是頭一次,今後的路上,無論是在現實還是遊戲都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再不孤單的感覺真好!
  遊戲中,微雨淋漓與七月流火坐在瑞衣齋的小院中一邊吃著瓜果點心一邊閒聊著,身旁契闊話溫涼與一身浩氣雖說均被身邊的人有意識的無視,但還是十分慇勤地在身邊端坐著替兩人斟茶或是利落地將水果扒皮。
  七月流火抓了一把瓜子在手裡,一邊磕著一邊開口道:「也不知道小掌櫃的與那位王爺在現實裡怎麼樣了,說實在的,在遊戲裡看他們在一起發生的那些事也是我玩兒遊戲的樂趣之一呢。」
  微雨淋漓聞言一笑,淡淡地掃了身邊正拿著小刀將蘋果皮削的薄如蟬翼的契闊話溫涼一眼,「誰不是呢,當初來了這家店本想著安安穩穩地混日子,誰知道最後居然變成了這樣,當真也是有趣,說不定有些事注定了就是逃不掉吧。」
  聽了微雨淋漓的話,契闊話溫涼手裡一抖,原本連在一起的蘋果皮一下斷掉落在桌子上,微雨淋漓端起茶淺吟一口當做沒看到。
  七月流火拿起一顆櫻桃塞進嘴裡,眼珠一轉,隨即又說道:「小微雨,不如我們在現實裡見面吧!等小掌櫃的和他家王爺回遊戲之後,我們約個時間怎麼樣?」
  「聽起來不錯,我加入。」微雨淋漓聞言回以一笑,欣然應允。兩人就這樣將見面的事定了下來,至於身邊的兩人他們不用問,依照目前對方對自己粘人的態度肯定會跟上去的。
  感受著遊戲中夕陽的餘暉暖暖地灑在身上,幾人坐在院子裡感受著這別樣的悠閒愜意。瑞衣齋外面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呈現出一派熱鬧景象。盛亞時代的玩家永遠不會減少,他們幾人塑造的傳奇也仍在書寫,未來也將一直被人津津樂道。
  小老闆與當朝將軍的甜蜜生活、小賬房與第一首富的恩怨愛戀、小保鏢與武林盟主的愛恨情仇這些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如果你想聽,我來告訴你,當年,在盛亞時代最火的時候,曾經有這麼一群人轟動了整個遊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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