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幸福久久2


☆、186 初戀來了

  
  特別是這道鮑魚汁拌飯,真的很和他的胃口,再加上他的膽量本來就大,這回更是硬生生的吃了三大碗拌飯才放下筷子。
  兩隻海蟹,一盤油燜大蝦都被吃了個精光,而且大部分都進了楚天一的肚子,而含笑主食就吃了蔬菜沙拉,其他菜也就只吃了一點點。
  看著楚天一吃的那麼香,她心中湧現一股難得的淡淡的幸福感。
  吃完飯,本來含笑打算繼續帶楚天一去逛逛夜間的海灘的,可是臨時接到李修然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剛從港島那邊談完一個案子,晚上的飛機回來。
  「行啊,大概幾點到?我幫你準備夜宵啊?……嗯,還會帶個神秘嘉賓來哦?真的嗎?我猜一定是個美女了!哈哈,嗯,好,嗯,拜拜。」
  含笑掛掉電話,然後把這個跟磚一樣魁梧的大哥大又扔進了吧檯下的簍子裡。
  可是她這麼親密的語氣,讓楚天一非常介意。
  「是誰?」他原本多雲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
  她這是在跟誰說話?!還給那人準備夜宵?!怎麼聽都感覺這對話,太不對勁了。
  含笑卻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沒誰,就我的合夥人。」
  合夥人?他知道,跟她合夥一起開發海灘的不就是那個金融界的什麼才俊,叫李修然的麼?
  本來他們兩就傳過緋聞,結果現在還一起合作這個海灘,這朝夕相處的。
  光聽他們聊天的語氣就知道這關係,近的不是一點點。
  楚天一此刻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緊緊的纏繞在心中,無法釋懷。
  「你們關係,似乎很好?」他淡淡的擰起眉,看著她問道。
  含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可是看著他一臉冷峻的樣子。她忽然賊兮兮的笑了,「我該不會是看錯了吧?」她調侃道,「某人這是不是在吃醋呢?難怪,我還以為是誰打翻了醋罈子。這一股酸,都衝鼻了。」
  含笑一調侃,楚天一冷峻的臉上升起一團淡淡的可疑的紅暈,他本就不善言辭,再被含笑這麼一調侃。乾脆直接保持沉默好了。
  含笑卻非常開心,難得能調侃到這個大冰山,心中無法掩飾的冒出一種成就感。
  「好吧!」她笑嘻嘻的說道,「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晚上讓你一起來咯。」
  楚天一正巴不得這樣,順勢答應下來。
  兩人用完飯,先是給他收拾了一件樹屋,讓他今晚睡在這裡,因為樹屋這邊都建設的差不多了,裡面的生活設施也全都配備完全。所以她只需要簡單打掃一下,就能住人了。
  做完這些,含笑跟楚天一一起面對面的坐在樹屋外的長廊上,這裡含笑特意擺放了一張小小的圓桌,還有兩把椅子,晚上坐在樹屋外,一邊喝茶聊天,一邊坐在高處看著屋外的星光和夜景,這真是一種十分享受的生活。
  此刻小圓桌上放著兩個精緻的咖啡杯,裡面是她自己煮的咖啡。加了點奶,但是沒有放糖。
  她直接把糖放在一個白瓷小罐子裡,放在桌上,讓想加糖的隨意了。
  可是楚天一看著眼前的咖啡。微微皺了皺眉,因為他不太習慣喝咖啡,他習慣喝茶。
  看著她輕輕的嘬了一口,然後一臉享受的樣子,讓他又不由自主的覺得這種液體似乎真的很美味。
  於是跟著她的動作,他也輕輕的嘬了一口。這味道竟然比印象中的好太多了。
  不過之前他喝的是速溶的,這杯似乎是她自己用咖啡豆煮出來的。
  這味道很醇,不是速溶的咖啡可以比的。
  只是……好苦,他好像忘了加糖了。
  「怎麼你喜歡喝不加糖的咖啡麼?」含笑詫異的瞪著他,不會這麼深沉吧?
  楚天一若無其事的又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含笑不由的對他豎起大拇指,讚道,「厲害。」
  微微的海風拂面,帶著一點海洋特有的濕濕的,鹹鹹的的味道,可是吹在臉上就像是年輕的姑娘溫柔的撫摸一樣舒服。
  兩人的之間的氣氛也不是那種濃烈的,如乾菜烈火一般的熱烈,而更像是一股淡淡的清茶,雖然味道很淡,卻持久清香。
  兩人就像老朋友一樣,面對面的坐著,偶爾聊一兩句,似乎兩人都在享受著有對方陪伴的夜晚順便等著那個說今晚回來的李修然和他的神秘嘉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的很快,夜漸漸的深了。
  正這時,一輛小轎車開進了樹屋區。
  含笑一看,可不就是李修然的車麼?
  ……
  樹屋廚房裡
  含笑正在櫥櫃前,做著宵夜。
  可是此時她完全沒了剛才那副怯意的模樣,而是表情略帶上了一些不耐煩。
  而此刻廚房的吧檯便坐著三個人。
  楚天一,李修然,還有那個神秘嘉賓。
  含笑很快做好了幾個三明治,培根卷,土豆餅,外加一份大盤的水果沙拉。
  「你們餓了吧,飛機上的晚餐是不是很難吃?」
  含笑笑著問李修然。
  李修然贊同的說道,「是啊,真的很難吃。」
  接著他也沒客氣,招呼著那個神秘嘉賓,「艾小姐,瀟瀟做的三明治真的很不錯,快試試吧。」
  這位艾小姐有些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然後點點頭,沒說話,直接接過李修然遞過來的三明治,秀氣的咬了一口。
  「真的很好吃。」她讚道。
  只是她此刻的心思似乎並沒有在食物上,她咬了一口後就放下了,然後對一旁同樣沉默的楚天一說道,「天一,你和她怎麼會在這裡啊?」
  李修然看了看幾人,不由的挑了挑眉,「怎麼,你們認識?」
  含笑索性也坐了下來,「不只認識,還熟的很。」
  雖然她笑了,可是暗中她卻狠狠的踢了一腳楚天一吧檯下的腿,暗中瞪了他一眼。
  這位艾小姐,不是別人,正是楚天一的前任未婚妻,此時已經離婚了的艾憐惜。
  含笑剛才看見她跟著李修然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都忍不住吃了一驚。
  心中無比的奇怪,她跟李修然怎麼會湊到一起去的?(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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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怨恨

  
  艾憐惜坐在一旁也接話道,「是啊,我跟天一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她回話的時候,刻意避過了含笑,告訴大家她只是認識楚天一而已。
  李修然似乎聽出了有些異樣,於是他默默的拿起一份三明治,啃了起來,不參與這三人詭異的氣氛和話題。
  含笑卻無所謂的笑笑,接著踩著楚天一的腳更加的用力。
  楚天一面不改色,就是艾憐惜說出那話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在含笑踩他的時候,看了含笑一眼,然後竟然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而他心裡想的是,她有反應就好,證明她還是在乎的,要是她沒反應,自己才要緊張了。
  「天一,」這邊艾憐惜看見楚天一併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再次出聲喚道,「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楚天一看向她,簡潔明瞭的回答三個字,「來找她。」
  艾憐惜只覺無形中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她暗中惱怒的瞪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含笑。
  喂,不要這樣看著她好不好?又不是她逼著楚天一來的。
  她只是一個被楚天一他媽掃地出門的可憐人罷了。
  怎麼這一個個的,都來針對她?!真是讓她無語的很。
  都怪那個罪魁禍首!
  於是含笑殺氣騰騰的瞪向楚天一,用凶狠的眼神告訴他,她現在很不爽。
  楚天一卻回以她一個無辜的眼神,似乎在表示,他也不知道會弄成這樣。
  這回見氣氛有點僵,李修然接過了話頭,「既然你們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對了瀟瀟,我這次要跟你說的是,我們之前不是談過如果能在這邊請來一個常駐的樂團,在餐廳。晚會裡為客人演奏的方案麼?據我所知國內最專業的樂團就是艾小姐所在的樂團,正好這次在港島遇到她們的演出,就跟艾小姐聊了一下,她似乎對於我們的海灘有很大的興趣。於是我就邀請她跟我一起過來參觀一番。」
  終於說到正事上了,含笑終於知道艾憐惜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她刻意追著楚天一過來的,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事。
  含笑知道李修然說的沒錯,她之前聽過艾憐惜的演出,說真話。確實不錯。
  可是,就算這樣,她也不希望她來自己的海灘這裡演出,更何況還是常駐。
  不管她們之間有沒有隔著一個楚天一,彷彿就是天生注定無法成為朋友的那種的人。
  她不喜歡她,估計她也是討厭她的吧。
  但是即使心裡不願意,但是含笑沒有帶到面上來,表面她依然若無其事的微笑著。
  「參觀啊?參觀好啊,李大哥,你這兩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
  她話裡的意思。李修然跟她相處的這幾個月也把她的脾氣摸得挺清楚了,所以他當然聽懂了她話裡隱藏的深意。
  既然她說了參觀,那就是僅止於參觀了,關於她樂團入駐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她已經變相拒絕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跟三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有關,但是李修然在海灘這塊的事情還是非常尊重含笑的決定的。
  於是他隱晦的對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艾憐惜那邊卻絲毫沒有察覺,她則是關注楚天一。
  「天一,我這兩天都會留在這裡,你有沒有時間帶我到處轉轉?」
  「我明天就要回部隊了。」他淡淡的說道。
  對於艾憐惜。他現在是必須保持距離,少接觸的,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更因為現在似乎是她對自己餘情未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在她當初退婚,選擇了沈少華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跟她沒有可能了,當初雖然有一段時間想不開,可是也從未想過要跟她復合的可能。
  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所以。對於艾憐惜他的態度是,不能拖泥帶水,能躲則躲的,堅決的,果斷的保持距離。
  聽了楚天一的話,艾憐惜非常的失望,可是當她看見一旁笑顏如花的含笑時,她又覺得非常生氣,感覺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所以楚天一才會不理自己的。
  都是因為她,楚天一才會移情別戀的。
  都是因為她……
  一時間她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滿的郁氣,這股郁氣久久不散,在她內心中越集越多。
  而她看向含笑的眼神也是越積越多的怨氣還有恨意。
  這樣憤恨的眼神,在含笑看向她的時候都沒來得及藏起來,含笑心中一緊,這朵小白蓮難道是快被氣瘋了嗎?
  為什麼她感覺已經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瘋狂的恨意?!
  女人心海底針,她該不會想要報復自己吧?!
  含笑的心裡有些□人的想著,雖然她不會怕她,可是卻有一種很冤枉的感覺。
  明明拒絕她的人是楚天一,為什麼這個仇恨卻是拉到自己這來了?!
  真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那天晚上的夜宵,四個人吃的比較冷清,沒多久就散了,李修然和艾憐惜自然是也安排在樹屋裡。
  不過原本給楚天一準備的樹屋也沒有用,他當天晚上就回部隊去了。
  含笑依然記得清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當發現楚天一已經回部隊去的時候,艾憐惜臉上那失望的模樣。
  所以可能因為楚天一不在,艾憐惜待在這裡也沒有了勁,就連一開始李修然說過的樂團入駐海灘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情再談。
  不過她這樣的狀態,含笑也能預想的到,在這小白蓮的心裡,恐怕沒有什麼是比愛情更重要的吧?
  於是艾憐惜沒住兩天就回京都了,說是那邊還有演出,不能耽誤太久。
  送走了艾憐惜,含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那是必須的,因為誰也不能照顧一個陰陽怪氣的女人,還會覺得開心的。
  陸續送走了這兩人,海灘的開發也在繼續。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也不知道楚天一在忙些什麼,都沒有再出現過。
  而含笑海灘這邊的建設也正式開始接近尾聲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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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畢業舞會(一更求票)

  
  海灘全部建設完工後,含笑也迎來了自己的畢業典禮。
  而在開發海灘之初,含笑就在李修然那塊海灘與自己的那塊海灘交界處,圈出了一塊地,專門建造滿庭春的海島連鎖分店。
  現在這座海邊度假酒店也建設完成了,由她與李修然共同持股。
  在這些都完成之後,她回到了京都,首先要回學校完成自己的畢業論文,還要安排京都滿庭春酒店這邊為海邊度假連鎖店那邊進行一系列的宣傳。
  這幾個月她都再沒有見過楚天一了,不過她自己也很忙,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別的。
  五月底,含笑回到了國防科技大學,進行最後的畢業答辯。
  整個過程都非常的順利,甚至在學校裡還碰到了楚明一那小子,被他纏了小半天的時間,真是好不容易才甩掉了這個像牛皮糖一樣的傢伙。
  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準備出校門的時候,迎來走來一群同樣穿著畢業服的學生,為首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笑話,宋青,而她身後跟著一群男生女生彷彿就是眾星捧月一般姿態。
  因為含笑回到學校後,又恢復了低調的村姑打扮,所以她本來也想就這樣低調的做完畢業答辯之後,悄悄的離開的。
  可當宋青一臉優越的表情站在自己面前時,她就知道,這個願望恐怕是要落空了。
  「有事?」她淡定的問。
  宋青一臉高傲的說道,「含同學,聽說你回來參加畢業答辯了,怎麼樣,老師們沒有為難你吧?」
  她故意這麼說,是因為含笑這兩年來幾乎都處於休學的狀態,可是每次考試她卻又準時的參加,每次還考的很好,順利過關不說,還能順利升學和畢業。
  再加上她平時還能不來上課。這點讓她心裡特別的不平衡,她覺得憑什麼!憑什麼她們每天要辛辛苦苦的出操,上課,做論文。而她只需要參加考試就可以過關?
  所以今天她是特意在這裡等她的,她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讓老師們都對她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含笑推了推鼻子上架著的大黑框眼鏡,笑道。「謝謝關心,很順利啊。」
  「是嗎?那恭喜你了,」宋青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接著她看著面前這位村姑,心中有些不屑,就算她再有特權,還不是一樣又土又醜的,想到這裡,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優越感。
  「對了,明天晚上。我們舉辦了一場畢業舞會,作為前任的學生會副主席的含同學,也一定會來參加的吧?」
  宋青忽然扯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主動開口邀請道。
  無論她笑的多怪異,含笑都對這個畢業舞會一點興趣都沒有,她直接開口拒絕道,「真是不好意思,明天我正好有事,恐怕沒有時間參加這個畢業舞會了。」
  誰知她這麼簡單的一句,卻引來對面一群人毫不客氣的嘲笑。
  「青青。你跟她說這麼多有什麼用,人家不會來的啦!」其中一個女生,呵呵笑著說道。
  「是啊,青青。以人家的美貌,肯定是看不上我們這個小小的舞會的。」
  「還是算了吧,她肯定不敢來的啦。」一個男生也復合道。
  這些人,還真是幼稚啊。
  含笑在心裡吐槽道,被他們一言一語的說著,心裡雖然很無語。可是她畢竟心境比他們成熟了很多,所以雖然被他們惡意的嘲諷,自己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她不出聲,並代表就願意讓他們這樣的當面嘲諷,特別是這些小鬼,見她無動於衷之後,開始說的越來越難聽。
  「青青,人家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在學校裡有特權的!我們還是別在之類惹到人家,到時候說不定都畢不了業哦。」
  「就是說啊,我們怎麼跟人家有特權的比呢?」一個女生說著還憤憤的看了含笑一眼,然後小聲咕噥道,「也不知道走的什麼後門,小心惹怒人家,倒霉的是我們哦。」
  「真的耶,青青,我們還是快走吧。」
  看他們的樣子,就好像自己是什麼不乾淨的超級病毒一樣,讓他們避之唯恐不及。
  含笑無語的搖搖頭,這些幼稚的小鬼,夠了哦,不要以為她不出聲,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說下去。
  於是原本淡定的她,竟然在這些幼稚的小鬼們鄙視的眼神中,笑了,被氣笑的,於是她欣然的改變了注意,點點頭,道,「好啊,明天我一定到。」
  ……
  這個年代,畢業舞會還是一個比較簡單,卻又隆重的畢業必須項目。
  他們這次舉行的畢業舞會是由學生會牽頭主辦的,主題定為,青春不悔。
  這一天,在舞會中,大家都有一個特權,就是可以和自己心儀的對象表白。
  如果對方接受那當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接受也沒有人會怪罪去表白的人,因為青春不悔嘛。
  馬上就要分道揚鑣的同學,如果在這最後一場的舞會中,還不表明心跡的話,那以後就再沒有機會說了。
  不要給自己的青春留下遺憾,不是麼?
  這個主題也不知道是誰想的,竟然意外的勾起了含笑的興趣。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現在的她,沒有再沉浸在愛情當中無法自拔了,她改變了很多,也灑脫了很多。
  算了,就當是陪這些孩子們,隨意的玩一玩吧。
  舞會的舉行地點是在國防科技大學的室內體育館中。
  學生會的成員們,這天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裡,佈置舞會的現場,綵帶,氣球,綢花,還有各種顏色的燈泡都統統上陣。
  他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來佈置,這個時間,大家都沒有想過多的事情,都希望在最後的時光中,能給大家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所以在這一天,大家都興致高昂的在體育館內佈置著,準備迎接這一屆的畢業季。
  本來含笑對於畢業是沒什麼感覺的,因為考大學也不過是她一時興起,報這所學校更是因為當初對楚天一的執念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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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軍區療養院(二更)

  
  也因為後來她看開了,所以當她的人生出現了新的計劃時,她義無反顧的休學了。
  同時能夠確定的是,在她可以放開執念的時候,也代表,她已經能放下楚天一了。
  可是現實總是充滿了戲劇化,不是麼?
  就在她不在乎的時候,他卻開始頻繁的主動出現在她面前,讓她想徹底的忘記,都不行。
  一開始她抗拒過,後來他出現的多了,她也就漸漸習慣了,也慢慢接受了。
  所以這次再次踏足學校之後,她竟然覺得,自己的喬裝,隱藏似乎都沒有什麼意義。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自己知道就好,而那些自己不在乎的人,自己以什麼形象示人都無所謂了,他們怎麼看自己,是美還是醜,自己都不在乎。
  於是她做了個決定,褪去喬裝,以真實的自己出現。
  眨眼就到了畢業舞會的那天。
  因為舞會開始的時間是晚上,所以白天,含笑陪著麗麗一起,先是去到療養院,陪了花姨一天。
  花姨的病,在兩個月前就已經被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因為現階段的治療已經結束,花姨的病情已經差不多康復了。
  現在需要的是平時生活中的注意和靜養。
  於是麗麗通過張贏的幫助,在京都找了一家很好的幹部療養院,把花姨送去了這裡療養。
  含笑從海島回來,當然要去看看這對她就像母親一樣的花姨。
  麗麗在接手了滿庭春之後,特意去考了駕照,現在她和含笑都有駕照在手,這大半年的時間,滿庭春酒店差不多算是日進斗金,她們不但還完了所有的貸款,還一人買了輛小車。
  這次麗麗開車,載著兩人一起駛向療養院。
  這座療養院位於京都市郊的一座青山腳下。
  這裡空氣清新,人少。車少,周圍只有幾個村莊,被田地,與山林環繞著。
  說是離休幹部的療養院。可含笑發現這所療養院的門口竟然還有武警站崗,她就覺得有些奇怪,這裡真的是普通離休幹部的療養院麼?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在麗麗開著車竟然暢通無阻的駛進大門的時候,她看清楚這所療養院大門口上的那幾個大字。「中央軍區離休幹部療養院」。
  原來,是部隊的療養院啊!行啊,她看了麗麗一眼,看來張贏對她真的是不錯,竟然把她母親搞進了部隊裡的療養院,這裡可是平常人有錢都進不來的地方。
  她別有深意的對著趙麗麗露出一個笑容,結果把趙麗麗看的很不自然。
  「笑笑,你老盯著我做什麼,是不是我臉上有髒東西啊?」
  含笑微笑著搖搖頭,「不是。我是覺得某人從頭到腳都洋溢著幸福的小女人氣息。」
  趙麗麗被她調侃的小臉通紅,車子忽然來了個急剎,慣性沖的含笑差點撞上了前面的擋風玻璃。
  「喂,小姐,你謀殺啊?要不要玩的這麼危險啊?」含笑捂著自己的額頭,低喊。
  「啊,笑笑,你沒事吧?」麗麗緊張的付過來看她的額頭,「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
  她越說臉越紅,越說聲音越小了起來。
  「是什麼?」含笑猛然放下捂著額頭的手,然後看著她,一臉壞笑。「是心虛了,對不對?!」
  「笑笑!」趙麗麗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不依的輕捶了一下死黨的肩膀,嬌嗔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兩人說說笑笑的停好車,來到花姨療養院裡的房間。
  因為已經是五月底。六月初的季節,快要進入夏季,氣溫上升,陽光也變得熾熱起來。
  可是療養院因為建設在山腳下,這裡依然非常的涼爽,陽光透過窗簾,一一撒進窗台,在窗邊的書桌上,落下了一片碎影。
  淡淡的光線把整個窗台都籠罩進了淡金色的陽光裡。
  即美好,又平靜的窗台上,靜靜的擺放著兩盆綠色的植物,含笑認出來,那是可愛的綠蘿。
  綠色植物的裝點,瞬間讓整個房間都充滿的生機,給人帶來一絲不一樣的好心情。
  此刻花姨坐在餐桌旁,剛剛用完早飯,餐桌上的餐盤都還沒來得及收下去。
  「花姨,我來看你了,你最近還好嗎?」含笑捧著一束美麗的康乃馨走進病房,對花姨笑著問好。
  隨後趙麗麗跟在她的身後也走了進來,喚了一聲,「媽。」
  花姨看著她們倆,臉上浮現了開心的笑容,「你們來了!怎麼不事先跟我說一聲呢?」
  「還不是想給你驚喜嘛!」含笑親熱的把花姨從餐桌旁攙扶起來,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緊挨著她也坐了下來,並緊緊的挽著她的手臂,左右輕輕的搖晃著,不肯放開。
  「笑笑,什麼時候回來的?」關於含笑去海島的事情,花姨也是知道的。
  「昨天。」含笑把頭輕輕的靠在花姨的肩膀上,感覺到跟母親一樣溫暖的肩膀,讓她覺得分外的安心與放鬆。
  「讓姨看看,」花姨雙手捧起含笑的臉,認真的打量著,最後有些不開心的得出結論,「你都瘦了!在那邊是不是很辛苦啊?辛苦就別去了,回來,花姨天天給你弄好吃的。」
  「不幸苦,可就是在那邊太想念花姨了,都把我給想瘦了。」
  含笑嘟嘴撒嬌道。
  「真的嗎?」花姨點了點含笑的鼻子,慈愛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愛撒嬌!」
  「再大,再大的我在花姨面前,不就是個孩子嘛!麗麗,你說是不是?!」
  趙麗麗也點點頭,「媽,這裡住的還習慣嗎?他們對你好不好?」
  花姨這會一邊一個拉著兩人的手,非常欣慰,這兩個孩子都有出息了,過的很好,她心裡真是萬分的欣慰和驕傲。
  這都是她的孩子啊,從大山裡出來,什麼都沒有,可看看她們現在,在京都有家了,還有了事業,真好。
  於是她非常欣慰的笑笑,「媽在這裡過的很好,你們不用擔心我,你們在外面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太辛苦,別讓媽擔心你們,就行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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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你仙我更仙

  
  花姨的一番話,說的真心實意,讓兩人都萬分的感動。
  兩人齊齊點頭應道,「放心吧,花姨,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是啊,媽,你放心,我們都會好好的。」
  接下來的時光,她們陪著花姨一起到療養院的花園裡散步。
  一起聊著最近發生的趣事,再加上含笑的刻意逗笑,一時間,花姨笑的很開心。
  開懷的笑容,頓時驅走了往日的蒼白顏色。
  就連花姨的精神狀態都簡直煥然一新了。
  她們在療養院裡陪了花姨一整天,直到下午四點多才從療養院裡出來。
  含笑就直接回了家,開始準備晚上畢業舞會的行頭了。
  期間她接到了李修然的電話,本來李修然約她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的,被她要參加舞會為由推掉了。
  掛掉電話,時間還是很充裕,現在五點都沒到。
  她特意在衣櫥裡挑了一件白色的雪紡面料的長款連衣裙,心中有點小小的惡趣味。
  因為她記得宋青最愛的就是白色連衣裙,做出一副很仙,很純的樣子。
  不就是白色連衣裙嘛?純情的小仙女,誰不會裝呢?
  你仙,我就打扮的比你更仙。
  所以她也惡趣味的挑選了一件白色的還是雪紡的連衣裙,這個年代雪紡的面料非常稀少,這還是她之前托造型師從國外買回來的呢。
  款式也是自己設計的。
  上半身是白色背心設計,外面套著一層薄薄的雪紡紗,下半身也是一樣,裡面是一條襯裙,外面是雪紡紗外裙,襯裙不長只到膝蓋,露出兩截修長的小腿在雪紡紗裙裡若隱若現的,分外迷人。
  外裙很長,大大的裙擺直直的垂至腳裸處,帶著荷葉邊的形狀。
  含笑在腰肢的地方配了一根寬寬的咖色牛皮腰帶。更加顯得她的腰身不盈一握的纖細。
  荷葉邊的豎領,半抱住她優美白皙的頸項,只露出了鎖骨處。
  頸項處還帶了一根細細的白金鑽石鎖骨鏈,很小巧也很精緻的點綴在她的鎖骨位置。
  五分袖。袖口處也是荷葉邊的形狀,一邊繡著一朵用白色的綢帶折疊而成的小蝴蝶結,蝴蝶結雖然不大,但是它的綢帶很長,讓手臂一動一靜之間都充滿了飄逸的美感。
  接著。含笑為自己長至腰間的黑髮編了一個很仙的繞花瀑布頭,繞花指的是就是在編花型的時候,在編織的頭髮中繞進了她從花店買回來的滿天星。
  有了滿天星的點綴,她的髮型更加增添了幾分仙氣。
  遠遠看去,還以為圍繞在她發間的,真是從那遙遠夜空中摘下的繁星點點。
  這所有都裝扮完後,她不忘記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容,甚至在額間點上兩筆銀色珠光的眼影當花細。
  她滿意的對著鏡子裡的她轉了一個圈,嗯,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得是仙女下凡了。
  美若天仙不過如此吧。
  她有些自戀的想到。
  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不知不覺她竟然打扮了兩個小時麼?
  而舞會是八點鐘開始。
  從她家感到學校的車程,怎麼也要一個小時左右,沒有時間了,她直接拿起車鑰匙,開出了她自己的車。
  這款車是她自己挑的,因為她不喜歡小車,所以她為自己挑了一輛越野大路虎。
  花了將近五十多萬,在這個年代還是非常奢侈的。
  但是含笑在經歷過一世之後。又怎麼會委屈了自己?再說自己又有這個能力,所以她果斷的買下了這輛車,還是全額付款的。
  這輛車地盤很高,輪胎也很給力。開在路上總是高別的車一頭,那感覺就像是鶴立雞群一樣。
  九十年代初期,馬路上的汽車還不是那麼多,特別是在進入郊區後,寬闊的馬路上更是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什麼引擎聲。只有偶爾路邊走過的行人,或是走路,或是騎著自行車,就連騎摩托車的人都不多。
  所以含笑為了趕時間,一路開足了馬力,終於在八點還差幾分的時候,飆到了國防科技大學。
  她知道體育館的位置,直接把車開進了學校,她之前就扮了一個校內臨時的通行證,所以開車進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時,已經有很多學生三三兩兩的聚在了體育館的門口,因為舞會還沒開始,反而是站在門口空地上聊天的人比較多。
  當他們看見一輛高大帥氣的路虎駛了進來的時候,他們的眼睛就移不開了。
  這是誰啊?這麼囂張!居然開著汽車就進了學校裡來?!
  家裡這麼有錢麼?都買小車,哦不,是買越野車了!
  男生們天生就是喜歡車的,猛的看見這麼帥氣的一輛車,立馬就激起了他們心中隱藏的興奮因子,如果不是旁邊還有女生在的話,恐怕他們能直接貼上去近距離觀摩了。
  而女生們,則更多的是在心裡幻想著汽車裡面,駕駛著這麼一輛豪車的人,會是誰呢?
  她們已在心中默認那個開車的人絕對是男的,那他長的帥不帥?是否有白馬王子的潛質呢?
  就在他們極度關注這輛突如其來的豪車以及開車那人的時候,原本已經進入體育館的一些人,也聞聲出來了。
  這些出來的人裡也包括果然是一身白色棉質連衣裙的國防校花宋青。
  只見她在幾個男生的擁簇下,走了出來,款款的站在體育館大門前,那模樣,彷彿就是現場中唯一的女王。
  帶點高傲的姿態,似乎對她周邊那些猛獻殷情的男生們視而不見,卻又略帶享受的看著這些人圍著自己轉的樣子。
  她當然看不上這些在她眼裡,幼稚,沒有能力,沒有氣質的小男生們,她喜歡的是成熟的男性,真正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宋大校花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當然也一眼就看到了那處於人群之中的龐然大物。
  大路虎!在她心中想的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讓這樣霸氣的車配的上呢?
  她不由的在心中想出了N個版本,面上雖然依舊清高,可她的眼神卻緊緊的黏在了那輛路虎的車門上。(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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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傻眼

  
  大路虎已經停在了路邊,車燈關上,裡面的人要出來了!
  周圍的學生們都忍不住屏住呼吸,這神秘人物即將揭開這被蒙上的面紗。
  此時此刻就是真相解開前的最後一秒鐘。
  原本在交談的學生們也都停了下來,眾人的眼睛早就死死的盯著那扇車門之上。
  簡直就是在萬眾矚目之下,車門緩緩的打開了。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首先是一隻踩著白色高跟涼鞋的纖細小腳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之中,跟著是另一隻一般精緻的小腳並排落地。
  長長的白色裙擺,在微微的夜風中,輕輕搖曳,修長的下半身,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還有從手肘處垂下的根根細長的綢帶。
  優美的頸項,長髮帶著繁星點點,飄揚在風中。
  還有那絕美如仙的面容。
  這……這是仙女下凡吧?
  在場所有的男生女生們,都看呆了……
  他們呆呆的想著,這美的不似凡人的女孩……是真人嗎?
  「這……這不是瀟瀟嗎?」
  忽然有道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低喊道。
  總算是有個人回神了,認出了沒有喬裝的含笑的美麗一面。
  這會簡直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在這一聲後,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回過神來了。
  他們愣愣的看著含笑,不可置信的瞪著她,有的已經張大嘴,口水流出來的都不自知。
  「天哪……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真……真的是瀟瀟……」
  「好像我也看見了……這應該不是夢……」
  含笑在眾人的驚歎中,淡定的走向體育館門前。
  宋青站在大門前,看著走過來的大明星,她有些緊張的握緊雙拳。
  看著同樣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含笑,第一次她覺得白色是那麼不適合自己,第一次她感覺到一種自卑在自己的心裡出現。
  她有些挫敗,又有些不想服輸的抿緊雙唇。
  含笑惡趣味的走到宋青的面前,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語氣自然的問道,「舞會開始了麼?」
  她這句話一問出來,彷彿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樣,後面許多學生都如夢初醒。
  「我沒聽錯吧?瀟瀟要來參加我們的舞會?是這個意思麼?」
  大多數人心中就開始磨拳擦掌起來。特別是男生們,眼睛自從含笑出現後,就乾脆直接黏在上面,拔都拔不下來。
  可宋青卻一口氣堵在胸口,順不下去。哼,明星又怎麼樣,這個舞會只能是本校的學生參加,就算你長的再漂亮也沒有用!
  於是她微微一仰脖子,冷清道,「對不起,這個舞會只限本校的學生參加,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含笑聞言卻笑的更加開心了,反問一句,「我不像是這裡的學生麼?」
  宋青挑了挑眉。「抱歉,入校四年來,從未聽說大明星瀟瀟有進入我們學校讀書。」
  含笑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她的意思了,接著她走回自己的大路虎邊,從容的打開車門,從裡面翻出一個小本子,然後帶上門,又從容的來到宋青的面前。
  她揚了揚手中的小本子,「我有學生證呢。這也不能進麼?」
  宋青嗤笑一聲,「學生證?給我看看,還不定是真的假的呢。」
  含笑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把自己的學生證拋給她。
  宋青接過來。翻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因為這本學生證上面的名字,赫然寫著「含笑」這兩個大字,還有黏在上面的一寸小黑白照片,分明也是含笑那個土包子的。
  忽然她呵呵笑了起來,她對著含笑搖了搖手中的學生證。「您真的確定這本就是你的學生證麼?」
  含笑微笑的點點頭。
  「呵呵,您快別逗了,這分明是我們前學生會副主席,含笑同學的學生證啊,不信讓大家都看看。」
  她在「前學生會副主席」這幾個字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調,似乎在強調這個頭銜,然後又把含笑的學生證翻開,展示給大家看。
  讓大家都能看清楚,這本學生證裡面的照片和名字,到底是誰的。
  含笑很淡定的,對周圍這些擠過來一探究竟的同學們點點頭,然後肯定的說道,「不用懷疑啊,這就是我。」
  說著她又轉身從回到車上拿過來一個大黑框的眼鏡,還有一張身份證。
  她先是把眼鏡戴上,遮住自己大半的小臉蛋,這樣戴上眼鏡的一瞬間,她跟那個土包子含笑的面部容貌瞬間就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想像了。
  接著她又跟大家展示了自己的身份證,上面的名字同樣是「含笑」,而頭像卻是沒有經過喬裝後的她,照片清晰可辨。
  給大家看了一圈之後,她把自己的身份證放在帶了眼鏡的自己的臉旁。
  「宋青同學,請你看仔細些,是不是我?我知道這個事實很難讓大家相信,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只是我之所以喬裝進來,也只是想低調的完成我的學業,現在完成了,我自然是不用再喬裝了。」
  說著,她對宋青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在看到她臉色難看之後,似乎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也看出來,宋青已經看出來自己就是含笑,可是卻萬分不想承認的模樣。
  於是她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相信我嗎?」
  「相信!」
  齊刷刷的回答,整齊劃一,這簡直比他們入伍軍訓時喊的口號還要大聲和整齊。
  於是她對著周圍的人們,笑著眨了眨大眼,這魅力,瞬間電倒了一大片,有木有?
  她再回頭,對著還是不鬆手的宋青,聳了聳肩,「看吧,大家都相信了。」
  宋青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大家都相信我了,至於你一個人的意見,已經不重要了。
  她咬了咬唇,心中萬分的不情願,也不甘心,她不想相信,平日裡那總成為她們嘲諷對象的土包子,竟然可以變成這麼美的大明星瀟瀟。
  瀟瀟是誰?國民女神啊!美的不是一星半點的,是真正的頂尖美女。
  就在她出現的那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被這個女孩給比到太平洋去了。
  她傻眼了,原本還想狠狠奚落一番那個土包子的願望,此時此刻似乎角色調換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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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翻唱餓狼傳說

  
  今晚,似乎已經成為宋青人生中走到現在最最失敗和丟臉的一次。
  她不敢相信,以往的土包子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人人心中的國民女神!
  心中的怨氣更不願說了,幾乎氾濫成災。
  而她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國民女神被眾人眾心捧月一般走入了舞會會場。
  她左右張望一番,這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原本都圍在她身邊的那些男生全都消失不見,早已追著國民女神進去了。
  宋青狠狠的跺了跺腳,這才一臉不情願的跟進了體育館。
  畢業舞會的主題是青春不悔。
  進入了體育館內,含笑就看見貼在背景牆上的這四個大字。
  看著周圍這些笑容洋溢,無憂無慮的同學們,她忽然覺得好羨慕。
  經歷過兩世的她,心境跟普通人已經大不一樣了,她早就沒有了最初的單純,而是經歷的事情多了,她的心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老成,還有複雜的多。
  現在的她,似乎已經很難再享受到曾經的那種無憂無慮的單純的快樂了。
  所以,她很羨慕他們,還擁有最初的快樂。
  舞台上,含笑看見有一支小型的樂隊,這個樂隊是這個學校自己學生組織起來的。
  只有五個人的樂隊,有一個鍵盤手,一個鼓手,兩個吉他手,最後再加上一個主唱。
  這次這個樂隊似乎擔任此次舞會所有的歌曲演奏,而主唱除了唱歌以外還要客串主持人這個角色。
  只是原本很熱鬧的舞會,在含笑走進來的那一瞬間,忽然變得寂靜起來。
  特別是台上樂隊的這幾個人,他們愣愣的盯著走進來,美的如夢如幻的國民女神。
  那個主唱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他本來拿著話筒正在試音,可這會,他舉著話筒,有點目瞪口呆的瞪著門口。
  「各位……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好像眼花了,竟然看到瀟瀟站在我的面前……」他忽然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舉著話筒說道。
  結果這一聲,讓會場裡的眾人焦點都瞬間注視在剛剛進來的含笑身上。
  本來圍在含笑身邊的人就多。此刻更是被堵了個水洩不通。
  「老大,你不是做夢……我,我也看見了。」主唱身後的那個鍵盤手,也結結巴巴的說道。
  「靠,那些人都圍著老子的女神。做什麼!」本來挺陽光帥氣的主唱,忽然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被人潮淹沒,頓時急的大吼一聲,接著他直接扔掉了話筒,衝下了舞台。
  接著他三下五除二的扒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群,過三關斬六將的衝到了含笑的面前。
  原本含笑看著面前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不應該衝動之下卸下了喬裝,要不然此刻也不會被眾人圍觀了。
  正在她笑的嘴角都快僵硬的時候。忽然從人群外奮力的衝進一個男生。
  只是衝進來的過程中有點辛苦,髮型被擠亂了,衣服也被擠錯了位,所以當他衝到含笑近前的時候,早已沒了一開始的俊朗帥氣的模樣,而是亂糟糟的狼狽樣子。
  只是似乎他一點都不介意自己這幅尊容,含笑見他直直的衝到自己面前,忽然又突然停住,然後一臉驚訝的瞪著自己看。
  「女……女神!真的是你!」他結結巴巴的指著含笑說。
  這個男生,有點逗。含笑強忍住笑意,「你好,我是瀟瀟。」
  「靠!真的是!瀟……瀟瀟……靠,老子真是太幸運了!」聽見含笑承認了。他立馬興奮的爬了爬頭髮,高興的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
  興奮的自言自語的說完,他忽然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後伸到含笑的面前,「瀟瀟,你好。我……我叫陸建明,是A樂隊的主唱,也是你的影迷還有歌迷。」
  含笑也大方的把自己的手伸過去,與這位陸建明主唱禮貌性的輕握了一下。
  「謝謝你的欣賞,只是影迷我能理解,可是歌迷這一說?」她不解的問道,因為她似乎沒有出過專輯吧,怎麼會有人自稱是自己的歌迷呢?
  陸建明爽朗的笑道,「上次你在部隊的慰問演出我也在,那首餓狼傳說,我真的很喜歡!真的!你唱的真的太好了!那首歌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我們都學了好久,只是沒有譜子都是瞎學的,啊!不如我們唱給你聽啊!你再幫我提提意見!」
  含笑欣然答應,「好啊。」
  於是陸建明立刻帶著含笑往舞台樂隊的方向走過去,對這些還堵在周圍的學生,他一邊往外扒,一邊大聲的喊道,「借過,借過,讓一下,讓我們過去!讓讓啊!」
  有了一個開路的人,含笑很順利的就來到舞台邊,這會大家差不多都已經從她突然出現在舞會現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可是當他們看見含笑走向了樂隊,又都興奮了起來,有些愛熱鬧愛起哄的,不由自主的開始喊,「瀟瀟,來一個!瀟瀟,來一個!」
  聲音越喊越大,差點掀翻了屋頂。
  這時候陸建明重新拿起了話筒,他大喊一聲,「安靜!都給老子安靜一下!」
  主唱的人氣看來在學校裡還是不錯的,陸建明喊過以後,舞會的這些人真的安靜了下來。
  陸建明繼續說道,「你們別起哄啊,現在是老子要唱歌!老子要唱瀟瀟的歌!你們有意見嗎?」
  這囂張霸道的語氣,讓含笑心中無語了一番,可是她發現,這小子囂張過後,眾人竟然都沒有反對。
  不錯嘛,有點真材實料了。
  這個人含笑沒有見過,起碼是她在校期間沒有見過的,於是她斷定,這個人應該是在她休學以後進入國防科技大學的。
  今年最多應該也就是大二。
  一個大二的小屁孩,在這群畢業生中,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威信?
  很奇怪,這是為什麼?
  可是台上的陸建明在大家都沒有反對的時候,他拿著話筒繼續說道,「既然如此,老子就要開唱了,這首歌的名字叫做餓狼傳說。」(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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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楚曼的意中人(求票票)

  
  說完,陸建明對他身後的樂隊使了個眼色,他們非常默契的開始演奏,雖然沒有看過曲譜,但是含笑聽的出來,這首餓狼傳說竟然讓他們演奏的八九不離十。
  這次,她選擇安靜的當個聽眾。
  陸建明的嗓音,屬於具有非常爆發力的中高音男聲,非常的有質感。
  所以他一開口,含笑就聽出,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歌手,實力唱將。
  就看周圍的人,一時間都沉浸在他的歌聲中,就知道,他唱的只比她強,比她更專業。
  一首餓狼傳說,幾乎很快當舞會的氣氛達到第一個高潮,眾人停的如癡如醉,暫時忘了含笑這個天生的聚光體的存在。
  高亢的高音收尾,含笑第一個拍手叫好。
  「好!唱的好好!」她好不吝嗇的對這個校園樂隊給出讚美。
  陸建明放下話筒,走到她跟前,「真的嗎?瀟瀟!你真的覺得我們唱的很好?」
  「當然了!」含笑高興的對他點點頭,「起碼比我唱的好多了!」
  這時候,宋青也走到了旁邊,她對一旁的含笑視而不見,轉而一臉笑意的對陸建明說道,「啊明,這首歌好好聽,再唱一遍給我聽,好不好?」
  含笑站在一邊,不動神色的退到一旁,看來咱們的校花同志,對這個大二的小男生,萌動芳心了哦。
  可這個陸建明明顯對她很不屑一顧的一樣,他很敷衍的對她說了句,「這又有你什麼事啊?走開啦,老子要跟瀟瀟聊音樂,你懂嗎?!」
  哇塞,聽這小子說出來的話,好毒啊,就連她自己都不忍心看到宋大校花,一臉蒼白的委屈模樣。
  宋青確實被氣的不輕,她臉刷的一下就白了。然後一臉委屈的模樣垂下頭,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只可惜面前的這個男孩根本沒有理會她,而是逕自的看著含笑。
  並興致勃勃的說道。「瀟瀟,你來幫我們看看曲譜,哪裡需要改動的就麻煩你了!」
  含笑連忙應道,然後跟在陸建明的身後走向了樂隊,與宋青擦身而過的時候。她分明看到宋青一臉狠狠的瞪著自己的模樣。
  她隨意的笑笑,生命中的過客,有太多,所以她不需要給予他們過多的關注,不是麼?
  A樂隊的樂手們都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大男孩,他們性格開朗,善談,並沒有因為含笑這個大明星的身份而畏首畏尾的,而是跟她很愉快的輕鬆暢聊。
  所以很快,含笑就融入了他們。在她看過他們自己僅憑記憶編寫出來的餓狼傳說的曲譜之時,她都覺得驚訝,竟然與原稿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這讓她更加欣賞這個年輕的樂隊。
  與他們聊天,很愉快,也很輕鬆,不用想太多,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氣氛正熱烈的時候,這時,門口進來一群人。
  含笑一開始並沒有注意。
  可是當宋青帶著她們來到樂隊旁邊的時候。含笑這才注意到,那個跟在宋青身後的女生,竟然是她認識的,還挺熟。
  在宋青的指引下。她也看到了含笑,臉上也不由的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她上前兩步,忽然拉開正站在含笑身邊的陸建明,然後對含笑說道,「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哥呢?」
  來的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楚天一的妹妹,楚曼。
  含笑的笑容不變,她很淡定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舞會現場的楚曼,她神色自如的說道,「這位同學似乎有點面熟,可是你確定我認識你嗎?為什麼我不記得了呢?」
  而被楚曼拉開的陸建明此時卻非常不高興的出聲,「楚曼!你來幹什麼?!老子記得你好像不是老子學校的學生吧!你是怎麼進來的?」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後的宋青,神情非常的不耐煩。
  楚曼原本聽見含笑否認認識她的時候,就很生氣,這會又聽見陸建明這麼不客氣的話,含笑原本以為以這位小姑奶奶的性子,肯定是要大發雷霆的。
  可誰知,竟然看見她眼眶一紅,露出一個小女人委屈的表情出來,眼神還無比幽怨的看著陸建明,然後柔聲委屈道,「阿明,人家可是特意過來找你的,你怎麼可以這麼凶人家!」
  含笑看著這前後判若兩人的楚曼,眼睛都快掉出來了,這個什麼情況?她怎麼看見一個害羞待怯的楚小姑奶奶呢?真是太震撼了,有木有?!
  可是陸建明顯然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揮揮手,就像趕蒼蠅一樣,「你來不來關老子什麼事!老子可沒讓你來!哭什麼哭,真是看著就煩,趕緊的,消失在老子眼前。」
  楚曼的個性,那是極度驕傲和自滿的,就剛才那副小女人的樣子就已經讓含笑覺得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了,可這下,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陸建明這樣的下面子,她果然是忍不住了。
  之間楚曼恨恨的跺一跺腳,幾乎尖叫道,「陸建明!算你狠!」說著她猛的推了一下站在她身邊的陸建明,「哼!有你來找我的時候!走著瞧!」
  放下這句狠話,她立刻轉身,哭著奔出了舞會會場。
  宋青也呆不住了,這人是她帶來的,現在哭著離開,她多多少少有些擔心,含笑不知道這個宋青竟然跟楚曼還認識,而且看樣子,這認識的時間真不短。
  於是宋青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陸建明之後,也隨之追了出去。
  「楚曼,你別跑,等等我。」
  而跟著楚曼一起進來的幾個女生,也在楚曼離開後,恨恨的瞪了一眼陸建明,又瞪了一眼含笑後,也都追了出去。
  看著這些人,一前一後的離去,含笑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是什麼情況?!她算是看出來了,楚曼之所以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估計為的就是眼前這個主唱,陸建明把。
  原來他就是楚曼的意中人啊。
  意識到這個情況後,她這才開始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孩。
  果然長的很帥啊。(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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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意外的人

  
  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叛逆的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一雙如水一般清澈的雙眼,英挺的鼻,薄唇,再配上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這個陸建明長了一張就像是現代韓國男星一樣出眾的臉,果然是到哪裡,都能惹的女孩們動心的殺器呢。
  難怪楚曼,還有咱們的大校花宋青似乎都對他很有意思的樣子。
  只是沒想到,楚曼這樣嬌蠻的大小姐也會喜歡他,這讓她有點意外。
  忽然,含笑想起前世自己聽到關於楚曼的事情。
  那個時間,她已經在美國發展了,偶爾會華夏也是做做活動之類的事,偶爾有一次,她剛回國,就聽聞,京都望族,楚家出了個大新聞,楚家最小的那個女兒竟然為情自殺了。
  當時這條消息還上了新聞,新聞上說,楚家小女兒楚曼從上大學起就喜歡上一個軍校的男生,只是這一場戀情只是她單方面的喜歡,她追求了那個男生很多年,可是那個男生都沒有接受她,後來她還因此得了抑鬱症,結果最後犯病便自殺了。
  她當時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覺得很震驚,因為楚曼在她心裡,就是一個小霸王,性格強勢,嬌蠻,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為情所困呢?
  她甚至當初覺得,如果楚曼喜歡上一個人,那說不定就是直接一棒子打昏,然後拖回家去結婚的那種。
  誰知道後來她的感情之路竟然走的這麼坎坷。
  所以當此刻,她看到楚曼的出現,以及她對陸建明的在意。
  這讓她心裡不由的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陸建明該不會就是當年楚曼自殺事件的男主角吧?
  只是她記得當初楚曼自殺的時間是在1998年,現在是1990年,還有八年的時間。
  她喜歡這個陸建明竟然喜歡了這麼久麼?八年!真是一個好長的數字。
  也許現在她對於陸建明的感情也才剛剛開始萌芽吧。
  可是這事,她雖然知道,但卻無力阻止,也無法改變。
  想到八年後,楚曼可能就會因為自殺而離開人世。含笑不禁覺得有些感慨,她到底要不要做些什麼呢?
  她不敢保證是否能改變她的結局,可是如果要她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卻一點努力都不去做的話。實在是內心難安。
  不過她很有自知之明,就算她要做什麼,也不會是現在,等以後有機會吧。
  先撇下這些不談,畫面繼續放到舞會中。
  在陸建明的盛情邀請下。含笑最後登台跟他們合作了一首歌。
  這首歌是含笑當初很喜歡,也覺得非常適合陸建明他們A樂團的一首歌。
  就在她現場把曲譜填出來的時候,他們沒有經過綵排,直接開始演奏。
  沒想到,這些學生樂手們,竟然非常老練的演奏出來了這首《曾經的你》。
  不過因為是第一次演奏,所以他們可以看著曲譜彈奏,陸建明卻無法直接開口唱出來。
  於是他也跑到後面,不知從哪又拿出一把吉他,選擇為含笑伴奏起來。
  當前奏響起。含笑雙手握著話筒,聲音很自然的放低,「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你四海為家,曾讓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無蹤影,愛情總讓你渴望又感到煩惱,曾讓你遍體鱗傷。dilililililidada……」
  當這首歌的節奏一出來的時候,全場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沉浸在這首節奏感很強的歌聲中。
  一首歌,很快的結束了。卻讓大家聽的如癡如醉。
  當含笑收了歌詞的最後一個音的時候,全場整整沉默了十秒,才爆發出如雷般的掌聲。
  「瀟瀟!這首歌真好聽!能不能教給我!」陸建明幾乎是一回神後,立刻扔掉手裡的吉他,跳到含笑的面前,一臉討好的懇求道。
  「行啊。」含笑很爽快的答應了,「只是,這首歌我還沒有在外面唱過呢,今天是第一次唱,就讓你小子學去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我呢?」
  陸建明雖然長的很秀氣的帥,可他的個性絕對不是靦腆,又或是溫文的性格,相反,從他總是把「老子」這個詞掛在嘴邊就知道,這人的個性定時張揚而又肆意的。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那就絕對不要拐彎抹角的跟他來,也不能硬是跟他對著來,那不但會引起他的反感,更會讓他疏遠你。
  所以,跟他這樣直爽,脾氣又大的人打交道,就不能太軟,更不能太硬。
  在接觸過他之後,含笑就能確定,像陸建明這樣性格的男生,絕對不會喜歡上一個比他更蠻橫的女生的,就比如楚曼。
  她幾乎可以想見著,楚曼這場感情,似乎注定要失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樣的人,其實只要拿對方法,是很好接觸和打交道的。
  一句話,剛柔並濟,以心換心。
  果然,含笑這樣玩笑的話一出,陸建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聲笑了起來,然後對著含笑擠眉弄眼的說道,「哎喲,瀟瀟,原來你一點都不是高冷型啊!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後面唱完這首歌之後,宋青也走了,含笑便覺得目的已達到,沒必要再留下來了。
  於是在陸建明他們幾人的幫助下,她順利的偷偷從側門溜出了體育館。
  誰知道,她剛一出體育館的側門,就發現在前面的空地前,月光下,靜靜的站著一個人。
  他身材高大挺拔,寬肩,窄臀,結實的臂彎給人一種很有安全感的感覺。
  因為他是背對著她的,再加上晚上這裡沒有路燈,只有灰灰的月光從遙遠的天空傾灑而下。
  朦朦朧朧的,讓眼前的事物都彷彿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切。
  可是這個背影,很像某人。
  她怔怔的望著這個背影出神,就在她幾乎忍不住要出口喚出那個名字的時候,眼前的這人忽然轉過身來。
  雖然月光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可是含笑還是看清楚了他隱藏在眼鏡後的面容。
  這個人不是她想的那個人,而是一個出現的讓她有點意外的人。(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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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擺他一道(求票票)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午才跟她通過電話的李修然。
  她說不出在看清楚他面容的時候,心裡閃過的那道失望是為什麼,她直接走上前,略帶意外的問,「你怎麼來了?」
  李修然一臉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卻答非所問的說道,「剛才那首歌,挺不錯的。」
  含笑一愣,他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啊?
  「額,謝謝……」她笑笑回道。
  「走吧。」他忽然又說了一句。
  這跳躍性的思路,把含笑弄的腦子有點暈,「嗯,什麼?」
  「你的車停在哪?」他忽然問道。
  「在那邊。」她指了指方向,接著又往他身後張望了一番,有些奇怪的問他,「你的車呢?」
  「沒開。」
  「那你怎麼來的?」
  「打車啊。」
  「那你怎麼回去呢?」
  「你送啊。」
  含笑,「……」
  果然,男人的第一印象永遠都是假的!什麼高冷富二代,什麼霸道總裁,什麼深藏不露,統統都是表象好嘛!
  都是表象!
  他們真正的面目,就是幼稚,沒長大,問題學生,還偶爾喜歡玩賴!
  真是受不了!
  含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也沒說她送,還是不送,直接走向自己的車子。
  李修然很有顏色的立刻緊隨而上。
  當他們走到含笑那輛大路虎前,就連一向沉穩的李修然都不自禁的吹了口哨,用無比驚訝的口吻對她說道,「這是你的車?好猛啊!原來你喜歡這樣霸氣的車型麼?嗯,果然有巨星的風格!」
  說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對著含笑晃了晃。
  含笑額角無語的劃下三根黑線,沒再搭理這個傢伙,真懷疑這傢伙今晚是不是腦袋被門夾過了,還是其實他的外皮還是李修然,而裡芯已經換人了?
  她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而李修然很自覺的緊跟著上了副駕駛座。
  含笑不多說,直接發動車子。
  「去哪裡?」她問他。
  「嗯……」他看了她一眼,然後立刻換上一副哀兵的面孔。「你知道我剛下飛機,打車一路直奔這裡,下車後,他們不讓我進去,我就在外面乾等著。一口水都沒有喝,現在我好餓哦。」
  他裝出一副「我很苦逼」的模樣。
  雖然含笑非常不想理他,可是忽然聽到一陣某人肚子發出的清晰抗議聲。
  咕嚕,咕嚕……
  這下,李修然是真的尷尬了,他臉頰兩邊各升起一朵可疑的紅暈。
  含笑轉頭,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看著這廝沒撒謊,是真的餓了。
  於是她很大方的應道,「行。先帶你去吃飯!」
  她把車直接開到了滿庭春酒店。
  滿庭春雖然是酒店,有地方住,也有飯吃,可這會早已過了飯店,而且滿庭春暫時也沒有提供夜宵的服務。
  李修然正奇怪含笑怎麼會選擇帶他來這裡?難道說,老闆自己有什麼特權麼?
  接著,就見他一臉期待的跟在含笑的身後。
  可是含笑卻直接把他帶到前台,對著他伸出一隻手,「證件呢?還有卡,都給我。」
  李修然雖然有點奇怪。不知道她要自己的證件幹嘛,但還是乖乖的掏了出來,雙手遞上。
  含笑接過他的證件和卡,直接往前台的桌子上一拍。「開間總統套房。」
  因為含笑是幕後老闆,只有親密的幾個人和滿庭春的少數幾個高層知道這件事,所以大多數人和大多數滿庭春的員工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前台的小姐沒有問,直接把含笑當成一般的客戶來接待。
  含笑帶著墨鏡,口罩,所以前台小姐也沒有認出這個怪怪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國民女神,瀟瀟。
  她動作利落的幫含笑開好了房,並把房卡遞給她,恭敬的目送他們離開。
  一直到進了電梯,李修然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怎麼就在這裡開了房了。
  他們李氏財團在京都有自己的酒店,所以他平時都下榻在自己家的酒店裡,這會卻跟著含笑在滿庭春裡開了間房,他拿不準,這到底是給他住呢?還是給她住呢?
  直到含笑熟練的用房卡刷卡房門,帶著李修然走進房間,並溫柔的笑著說,「歡迎光臨滿庭春最高檔的套房,李先生,祝您住的愉快!」
  說著她把李修然往門裡面一推,然後順便自己往後退了一步,再順手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瞬間,李修然在房間裡,而含笑卻在房間外。
  「好好享受啊,這裡可是兩千八一晚上呢!還有待會宵夜我會讓服務員給您送上來的,住的開心點啊,李先生。」
  強忍著笑意說完,含笑立刻拔腿就跑。
  當李修然再次打開房門的時候,門外哪還有含笑這丫頭的影子?!
  這讓李修然氣悶不已,該死,被這臭丫頭給擺了一道!
  因為成功的擺了李修然一道,所以含笑的心情好好,在回去的路上,幾乎是一路高歌著回去的。
  回到家裡,麗麗早已經睡下,她沒有吵醒她,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梳洗完,躺在床上,因為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精神氣爽的起來,含笑,趙麗麗還有李修然都很快的投入各自的工作當中。
  含笑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滿庭春海島的連鎖酒店做宣傳的。
  宣傳冊,宣傳影片,宣傳海報時早就準備好的。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召開一個新聞發佈會。
  對外宣佈滿庭春酒店,正式入駐海島度假勝地。
  趙麗麗以滿庭春總經理的身份出席了這次新聞發佈會,而含笑,則是以滿庭春海島度假村的形象大使出席這次發佈會。
  李修然也來了,因為他作為海島度假村最大的股東,過來一起宣佈海島度假村即將聯合滿庭春大酒店,一起聯合經營,共同控股。
  這也正式宣佈了滿庭春被納入李氏財團的陣營。
  有這樣背景和財力都非常雄厚的李氏財團的支持,各界都非常看好滿庭春未來的發展前景。
  整個發佈會都進行的相當順利。
  特別是含笑拍攝的那組宣傳影片,十分完美的將海島那個度假村裡的美景展現的淋漓精緻。
  讓在場眾人看的嚮往不已。
 
☆、196 告狀

  含笑拍攝的宣傳片,以自己作為宣傳片的女主角,以拍攝微電影的手法,記錄了自己作為一名顧客以酒店之間發生的故事。
  特別是畫面裡,那裝飾著巨大落地窗的海景房裡,幾乎是一拉開窗簾,就能把不遠處海邊的美景收入眼中。
  還有那幾乎與地平線成一條平行線的游泳池,一邊游著泳,一邊欣賞著地平線的日落,漫天的夕霞,把這裡照的像是五彩的童話世界,美輪美奐的世界,無不讓人讚歎。
  海灘,酒店,美景,美女。
  讓這短短的十幾分鐘的短片,變成了一場視覺的盛宴。
  這樣的宣傳簡直就是立竿見影的效果。
  在發佈會一結束,滿庭春立刻就接到好幾些旅行社的電話,說他們有意在他們開發的海灘那邊開條專線,組團去那裡度假!
  這次的新聞發佈會是成功的,再次打響了滿庭春在京都的名聲。
  這讓滿庭春的地位在業內更上了一層樓,已然成為京都最頂尖的酒店。
  這邊宣傳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只是接下來只要按著含笑他們制定的方案進行下去就可以了,不用她再親自參與。
  所以忙完最初的發佈會,含笑便輕鬆起來。
  九十年代初,京都的房價已經在開始出現上漲的趨勢了,只是這時候,漲的並不厲害,所以大部分人都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只有含笑,她現在有時間了,手裡又有閒錢了,雖然剛剛投資海灘花了不少,可是那個有李氏財團的投資資金在。根本用不上她的資金,自己只是投了點小錢裝修自己住的那塊。
  於是她又開始了購買四合院念頭。
  很快她找到最常合作的中介,透入出自己打算長期收購四合院的計劃,只要有人賣。無論如何都要幫她拿下來。
  至於趙麗麗,她現在雖然也不愁錢了,可也沒有含笑那樣大手筆投資房產的野心。
  用她自己的話說,無所謂錢多錢少,夠用就好。
  好吧。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麗麗本來也是那種居家型的女人,所以投資這種事也勉強不來,再說她現在身為滿庭春的總經理,拿的也是年薪,根本不缺錢,含笑也就沒逼著她一定跟自己一起投資了。
  很快,京都這邊的宣傳告一段落了,而海灘度假村那邊也迎來了第一波遊客,開始正式對外營業了。
  ……
  海島軍區。特別行動組辦公室
  這裡正是楚天一在海島部隊裡的辦公室了,而他自己則是這個特別行動組的組長。
  只是此刻,我們的組長大人正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一動不動的挨批呢。
  而批他的人,正是海島軍區的最高將領,也是楚天一的直屬長官,海島軍區的軍長大人。
  這位軍長也是從京都調來的一名首長,他跟楚天一的父親是老戰友了。
  楚天一之所以這麼順利的能調到這邊來,跟他也脫不了關係。
  只是這會,這位老人家被眼前這人給氣的。滿臉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喘著粗氣。
  他體型偏胖,此刻正伸出一根胖胖的手指頭顫顫巍巍的指著面前的楚天一。
  「你。你這個臭小子!誰讓你擅自做主,去抓人的?!這人是國際毒梟!那些國際刑警盯他多久了?我讓你去配合他們,你好好配合就是了!人讓他們去抓嘛!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搞不好,老子就要替你背黑鍋啊!」
  說到這裡,他把手裡捏了好久的資料。一股腦的甩到楚天一的面前。
  「看看,這些報告,全部都是投訴你的!他們投訴你擅自行動,完全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讓最大的毒梟給跑了!」
  看著一臉依然很淡定的楚天一,軍長大人忍不住咆哮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楚天一很淡定的說了一句,「他們反應太慢。」
  軍長,「……」這臭小子總算說了一句人話,不對,啊呸,這是人話嗎?!要是拿這理由捅出去,自己這裡還不要讓那群自視甚高的國際刑警給吵翻天去?!
  想到這個恐怖的畫面,軍長大人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不管,這次事情你必須立刻,馬上交一份5000字的報告上來,詳細說明這次事件的原委,另外,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停職了,在處分正式下來前,你給我滾遠點,別讓我在這裡看見你,回家閉門思過去!聽清楚了沒有?!」
  「是,首長。」楚天一很熟練的教出了自己的證件,一句話不帶多的收拾了下,離開了軍區。
  他對於這次的處罰一點異議都沒有,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軍區不對他做出點什麼實質性的懲罰的話,國際刑警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他一點也不為自己這次行動的衝動後悔,如果再來一次,他依然會選擇這麼做的。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及時救下人質,否則等他們口中的那個時機,恐怕人質都死光了。
  從部隊出來後,他直接驅車來到含笑的海灘。
  結果到了那裡卻又撲了一個空,他這才知道那丫頭竟然回京都了。
  又是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這個臭丫頭就不知道給他留個信麼?
  他現在正處於停職期,估計短時間不會有什麼變化,於是楚天一沒有猶豫,直接到機場訂了最近的一班飛機也飛回了京都。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剛回到家裡撲上來一個傷心欲絕的人影。
  「嗚嗚……大哥,你怎麼才回來!我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你管不管你妹妹的死活?!」
  這個傷心哭泣的了不正是被陸建明氣出舞會的大小姐楚曼麼?
  可楚天一並不知道前因後果,但看到妹妹哭的這麼傷心,還是有點擔心的。
  「發生什麼事了?」他問。
  「都是你那個明星女朋友!她勾引我的心上人!現在我家建明都不理我了!嗚嗚……」
  她現在只要一想到陸建明對著瀟瀟一臉討好溫柔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197 堅定心意(求票)

 
  他憑什麼對她就這麼好!對自己卻是一副那麼不耐煩的模樣!
  哼,他肯定也是看上那個女人的美色了!誰讓自己長的沒那個女人好看呢?!
  所以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心裡極度不平衡。
  正在家裡傷心的時候,看到消失了幾個月的大哥忽然推門進來了,激動之下,委屈之下,她就想都沒想直接撲進了大哥的懷裡尋求安慰了,順便再告個黑狀。
  可是她卻算錯了一點,在含笑與楚天一兩人的關係中,現在處於被動地位的一直都是楚天一,而不是含笑。
  所以她這一狀告的,實在沒有什麼用。
  只是楚天一有些不理解,「瀟瀟?」
  「就是她!」楚曼抹了抹眼淚,抱怨著肯定的說道。
  「怎麼回事?」他問。
  「今天國防大學不是舉行畢業舞會嘛!我一個朋友喊我一起去,建明就是他們學校裡新成立的一個樂團的主唱,我……我很喜歡他!就想去聽他唱歌,可誰知我到了會場,就看見,就看見你那個女明星對象就站在建明的身邊,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聊的很開心!大哥,你那個對象太討厭了!你也不管管!仗著自己長的漂亮就到處招蜂引蝶的,太不像話了!我記得上次她不也跟那個什麼李氏家族的繼承人傳過緋聞麼!她真是太不正經了!難怪媽一直說那些戲子最靠不住了!我現在覺得媽說的一點也沒錯,她就是太輕浮,太……」
  「閉嘴!」眼見著楚曼的話越說越難聽,越說越不像話了,楚天一厲聲喝止她。
  接著他一把推開這個還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妹,臉色非常不好看,不過他卻不是在氣含笑,而是氣自己的妹妹,怎麼一點素質都沒有。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竟然能說出這麼沒有根據的話,這樣跟罵街的潑婦有什麼區別!
  「再讓我聽到你說這麼毀人名譽的話,你就待在家裡三個月不准出門!好好反省一下。這是你一個女孩子家能夠信口雌黃的事嗎?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都白讀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跟街上那些三姑六婆有什麼區別?」
  楚天一冷冷的說完,不再去看被他訓的一臉不甘的小妹,直接掉頭離去。
  領著自己的行李,直接打車來到滿庭春酒店,開了一間房。住下了。
  結果他到了這邊才看到滿庭春這邊正在進行關於海邊度假村的宣傳,他這才知道含笑和李修然合作的那個度假村已經開始正式對外營業了。
  這也是她趕回京都的原因吧。
  楚天一看著大廳裡那個電視屏幕中,正在播放的度假村宣傳片。
  那個丫頭在裡面,長裙白衣,美若天仙,片子裡幾乎記錄了她在酒店裡的一顰一笑,都是那樣的美的動人心弦。
  就連他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在這播放宣傳片的電視機前,注目了許久。
  同時,他也發現了一個讓他有點不爽的事實。那就是他發現這個電視機前除了他之外,還有許多同樣停下觀看宣傳片的人,這些人當中還有很多男人!
  他們竟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丫頭看,真是讓他很生氣!
  這個丫頭的美麗,是只屬於他的!不喜歡她的美麗讓大家一起欣賞!
  想到這裡他也沒有心情再繼續看下去,有點氣悶的回到房間裡,把行李包直接扔在床腳,他自己卻走到窗邊,靜靜的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景象。
  他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不再出現剛才那樣的浮躁感。
  對於這個丫頭,他現在的感覺是無力的。
  因為無論他怎麼表示,或者怎麼說。她就是不願意坦誠的接受自己,總是在他談到感情問題的時候,要不就是顧左右而言他,要不就是直接轉移話題。
  所以這一點讓他很無力,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對她的心意。
  之前自己傷害過她,可是這些年他對她的態度。早已經改變了,他這樣一個不懂得主動的人都試著主動去挽回她的心,可事實讓他很有挫敗感。
  此時此刻,他在心裡問自己,如果要他放棄那個丫頭,他做的到嗎?
  心中強烈的反應是在告訴他自己,不可能!他不可能會放棄那個丫頭的,他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去追吧,也許他也該試一下張贏那小子所說的不擇手段,死皮賴臉追求法。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
  在京都,最熱鬧的商業街上,開了第一家年輕人所喜歡的迪斯科舞廳。
  這個年代,酒吧這種東西還沒有被引進華夏,有的一些娛樂場所不外乎是舞廳,歌廳,還有夜總會。
  出現更早的是一些什麼年齡段都可以參加的舞廳,很多中年人會來這裡跳舞,交際。
  可是迪斯科舞廳與這種傳統舞廳卻是不同。
  因為這裡初具了酒吧的那種嗨場音樂,都是些年輕來這裡享受嗨到爆的音樂,跳著當年風靡一時的舞蹈,迪斯科。
  也因為這裡是京都第一家迪斯科舞廳,所以自開業以來每天晚上都是爆滿。
  舞廳裡面都是些圓形的座位,然後舞廳中間有一個很大的舞池,許多男男女女進來這裡,都是隨便點了些酒水,然後就下舞池,跟隨著音樂,隨著人群一起扭動。
  有的只是在位置上看著別人跳,但是來這裡的人肯定不是談生意或是聊天的。
  這裡的音樂震耳欲聾,就算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都聽不清楚對方講了些什麼。
  此刻,舞廳中離門口最近的一張圓形桌旁,這裡坐了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
  坐在最中間的有一男一女,那女的赫然就是艾憐惜,而那男的也是一名年輕的男子,長相清秀,也算的上是一位帥哥了。
  「憐惜,你第一次來這裡啊?」
  只是在這裡說話,要貼的很近才能聽的清楚,這個男人開口的時候,幾乎是貼在了艾憐惜的耳邊說出來的。
  艾憐惜有些不習慣的躲了躲,因為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幾乎能感覺到那個人噴在自己耳朵上的熱氣。
 

☆、198 下藥

  這個男人,陳宇是艾憐惜所在的飛翔樂團最新進來的鼓手,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傢伙。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對自己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勢,這讓她在楚天一身上升起的無比的挫敗感得到了解放,他的出現更滿足了一個女孩對於自身魅力的優越感,讓她重新找回了自信。
  讓她相信自己還是很優秀的,有男人喜歡的。
  雖然她並沒有打算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可這並不影響她享受被人追求,被人捧在手上的幸福感覺。
  所以這次,當陳宇提出來一起來京都這家新開的迪斯科舞廳玩玩的時候,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贊同,因為樂團裡大多都是些年輕人,夜生活總是豐富的,就連一向很文藝的她也答應了。
  雖然她十分不喜歡這裡的環境,對她來說太喧鬧了,有裡的音樂有點震的她感覺耳朵都快聾了。
  她勉強自己笑笑,提高了聲音回道,「是啊,第一次。」
  陳宇聽清楚,然後笑了,繼續貼在她的耳邊高聲回道,「沒關係,我教你跳迪斯科吧!」
  陳宇的打扮也是那時候最流行的大喇叭褲,花襯衫,一頭飄逸的中長髮,還帶了顆銀質耳釘。
  這樣一副裝扮就是當年小年輕們最流行的樣子了。
  樂團裡跟來的大多數人都一起下了舞池,座位上只做了幾個陳宇自己帶來的朋友還在位子上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本來艾憐惜是不太想起來跳的,因為她不會,而且那些人扭動的姿勢在她看來,簡直就跟群魔亂舞一樣沒什麼區別。
  可是她經不住陳宇的再三邀請,最後硬著頭皮跟著他進入了舞池。
  這個年代跳的迪斯科舞蹈,動作還有些浮誇,節奏雖然不是很快,但是依然讓艾憐惜手腳都不知道要如何擺了。
  陳宇在她旁邊特意放慢速度。示範給她看。
  一開始艾憐惜還放不開手腳,可周圍的人都手舞足蹈的沉浸在這鬧哄哄的音樂聲中,漸漸的,她也跟隨著這強烈的音樂。搖擺起來。
  只是,在她滿滿開始適應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搖擺身體的時候,卻沒注意到一直站在她身邊的陳宇偷偷向那幾個坐在座位上的朋友使了一個眼色。
  其中一人,立刻乘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往艾憐惜的飲料杯裡快速的扔進一顆白色的小藥丸。
  這顆藥丸遇水即化。一陣氣泡過後,杯中再也找不到它半點痕跡。
  一首長曲子結束之後,中場短暫的休息時間。
  眾人都回到位置上來坐一會,喝點水,補充下能量。
  陳宇一臉笑意的把那杯加了料的被子,端起來遞給艾憐惜。
  「渴了吧?喝口飲料吧。」他若無其事的說道。
  艾憐惜完全沒有防備的接過,剛剛才運動了下,卻是出了一身汗,口正渴呢,她一下就連喝了好幾口。
  見她把水喝下後。陳宇露出一個不明顯的陰謀得逞的笑容。
  年輕人出來玩,沒有家庭的牽絆,總是可以毫無顧忌的玩到深夜。
  艾憐惜他們這群人也是如此,他們直接玩到了這家迪斯科舞廳打烊,這才意猶未盡的走出來。
  很快,同事們都三三兩兩的結伴回家了,而艾憐惜卻覺得頭有點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裡面的人太多,音樂又太大聲而導致的。
  好在,陳宇一直在身邊照顧她。時不時給她遞個水,讓她舒適了許多。
  最後大家看著似乎不太舒服的艾憐惜,陳宇便主動跳出來。
  「沒事,你們回吧。我送憐惜回家。」
  因為大家都是同事,所以誰也沒有多想,都放心的把艾憐惜交到了陳宇的手上。
  卻不知道,這一次的交付,卻改變了今後艾憐惜的一生。
  ……
  夜已經很深了,路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路人。
  這時本該寂靜的深夜卻被一道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給打破了。
  這是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它一路飆到京都郊區,一個小招待所的門口才停下。
  麵包車的車門突然被打開,從裡面第一個下來的就是陳宇,接著他半摟半抱的扶下一個似乎已經不太清醒的女人,正是艾憐惜。
  接著又下來兩個男人,赫然就是舞廳裡他帶來的那兩個朋友。
  他摟著艾憐惜,因為此刻她腳步虛無,他幾乎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她走路。
  在路過招待所大廳的時候,他還裝作親密的對著旁邊其實已經不清醒的人說了一句,「看,讓你別喝那麼多,非是不聽,這會醉成這樣,到這將就一晚吧。」
  說著他扶著艾憐惜待在一旁,讓他朋友去開房,值班的營業員也多想,讓他們出示證件後就辦理了。
  房間在二樓,他們三人好不容易才把艾憐惜弄進了房間。
  關上門,其中那個下藥的人對著陳宇沒好氣的說道,「宇子,你確定那個巴哥要的人就是她?!這女人雖然長的不錯,可是聽說都離過婚了,這巴哥口味夠重的啊,多少黃花大閨女不去喜歡,竟然看上一個離了婚的少婦!」
  陳宇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肯定道,「沒錯,就是她!我都確認好幾回了,絕不會錯。」
  說著他看著已經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艾憐惜,面上一閃而過的愧疚,可隨即想到只要把她交給巴哥,自己所能得到的好處,就瞬間把這點點愧疚拋諸腦後了。
  「行,你們先回吧,我一個人在這等就行了。」他隨即揮揮手,把這兩人打發走。
  那兩人當然也知道,留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事,於是直接應道,「行,那我們先走,你自己小心一點。」
  當這兩人走後,陳宇與艾憐惜兩人單獨的待在房間裡。
  看著床上昏迷過去的美人,陳宇吞了吞口水,如果是平時他可能早就化身為狼的忍不住直接撲上去了。
  可是現在,他心裡裝著更重要的事呢,也就是巴哥那事,所以心裡也沒有心思再想別的。
  什麼旖旎的畫面都引不起他的興趣,於是他拖過一張椅子,坐到床邊,點燃一支煙,靜靜的抽了起來。
 

☆、199 陷害(求票)

  他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心裡沒底,慌的很,本想著抽支煙冷靜一下,誰知道在這死靜的房間裡,他更加緊張了。
  好在,那個巴哥沒有讓他等太久,就在他剛抽完一支煙,正坐在那發呆的時候。
  忽然門口傳來兩聲「叩,叩」的敲門聲。
  陳宇差點沒被嚇的跳起來,他立刻神色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然後快步走到門口。
  他沒有直接把門打開,而是先湊在門上,隔著門小聲的問道,「誰?」
  等了一小會,外面才傳來一個沙啞的粗獷的男聲,「我,巴哥。」
  陳宇神色一怔,聽出了這個巴哥的聲音,他立刻把門打開,把人迎進來。
  巴哥是一個個子中等,身材微胖,還有一個大肚腩的中年男人。
  他來的時候,似乎沒有帶人,一個人進來的。
  這個巴哥鼻子上帶著一條有小拇指那麼粗的金項鏈,手上戴著一個挺粗的金戒指,一臉的橫肉,目露凶光,一身的匪氣,看他這一身行頭就知道這人定然不是什麼善茬。
  這男人進來,陳宇一臉討好的笑容,「巴哥,你來了!」
  這位巴哥高姿態的瞟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人帶來了?」
  「帶了帶了,在這呢,您過來驗驗貨?」
  陳宇直接把門關上,然後帶著巴哥來到裡面的床邊,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艾憐惜,提議道。
  巴哥不緊不慢的來到床邊,對著床上閉著眼睛的艾憐惜,上下仔細打量了幾眼,然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是我要的那個人。」
  陳宇一聽,眼睛就亮了,立刻上前。討好的笑笑,「哎,巴哥,沒錯吧,小弟辦事。你放心!只是,這個,你答應給我的貨……」
  巴哥很不屑的把眼一番,然後也不知道從他哪個口袋裡翻出一個小紙包來,扔給了陳宇。
  「哪!純的,整整五克啊。」
  陳宇雙手接過這個小紙包,一臉激動的神色,「哎,謝謝巴哥!謝謝巴哥!下回有事只要用的到小弟我的,定萬死不辭!」
  陳宇說的很誠懇的樣子。可巴哥卻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行了,這沒你事了,走吧。」
  陳宇聽話的轉身就離開,連一眼都沒看被他弄來的人事不知的艾憐惜,他做了這麼多工作,才慢慢接近她,在她身邊耗了這麼久,為的不就是搭上巴哥的船麼?
  現在目的達到了,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絲毫沒去想艾憐惜接下來會遭遇些什麼。
  陳宇走了。巴哥在房間裡開始動作了,只見他直接扒掉了艾憐惜的衣服,全部扒光,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相機。對著她光裸的身子就是一陣猛拍。
  拍完後,他又拿出一根細長的針管,裡面灌滿了海洛。因,按吸毒人注射毒。品的方式往艾憐惜的手臂上,注射一針。
  這些全部做完以後,他對著依然人事不省的艾憐惜。冷笑兩聲,並沒有侵犯她,而是收起自己的東西,走了。
  當艾憐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又昏又沉的,似乎睡了很久的樣子。
  眼前還是一片朦朧,她閉上眼,又緩緩的睜開,反覆幾次,眼前才漸漸清明起來。
  這是哪?她捶了捶自己的頭,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面。
  她想回憶昨天到底出了什麼事,可卻發現自己只記得昨天跟著同事們在迪斯科舞廳的舞池裡跳舞,然後玩到很晚,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她緩緩的坐了起來,腦子清醒間,忽然覺得身體的周圍怎麼涼索索的?
  她低頭一看,便尖叫一聲,「啊!」
  自己竟然渾身一件衣服都沒穿,****著的!
  她快速的拿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然後一臉驚慌的瞪著四周。
  還好,房間裡沒人,可是她怎麼會****的躺在這裡?難道……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發現並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她這才真真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事……
  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侵犯後,快速的撿起周圍自己散落的衣服,一一穿好,然後快速的逃出了這個另她害怕的房間。
  出來後,她直接打車回到家裡,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雖然看上去似乎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就是有種不安,這股不安的情緒牢牢的盤踞在她的心底,讓她非常害怕。
  而且這樣羞人的事情,讓她也無法對誰說出口,只能自己默默的埋在心裡,暗自祈禱,希望真的什麼都沒有。
  ……
  另一邊,楚天一在滿庭春飽飽的睡了一覺起來。
  剛下樓就看見來上班的趙麗麗。
  他上前跟她打招呼,結果趙麗麗一臉驚訝的瞪著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楚,楚大哥。」麗麗有些怕楚天一,可能是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讓她天生就畏懼的吧。
  楚天一點點頭,並開口問道,「笑笑呢?」
  「額……笑笑,哦,笑笑她在家啊,她還沒起床呢!」
  趙麗麗一點猶豫沒有,毫不客氣的就把自己的好姐妹給賣了,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點都不為此而感到愧疚。
  楚天一點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直接走出了滿庭春的大廳。
  趙麗麗瞪著他離去的背影,後知後覺的想到,他該不會是直接殺到家裡去了吧?
  事實證明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楚天一果然直接打了個車就殺到了含笑住的這個四合院裡。
  大門是關著的,也沒關係,他從旁邊直接兩下翻牆而入。
  這個四合院現在是含笑跟趙麗麗兩個人在住,他來過,也知道那個丫頭住的是哪個屋子。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進去臥室裡找人,他還是知道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的。
  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院子裡,等她自己醒來。
  這個四合院的小院子裡,被她們收拾的還挺乾淨的,裡面不但種了幾棵果樹,還在樹下擺放了一套大理石做的桌椅。
 

☆、200 吃不完打包

  
  楚天一直接坐在了院子裡這套頗有復古氣息的石桌旁。
  耐心的靜靜的等著某人起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坐就直接坐到了中午。
  撇下楚天一一個人傻坐在院子裡不談,回到含笑這邊。
  這一覺,含笑睡了很久,似乎很久沒有睡過這樣舒服的一覺了。
  所以當她起來的時候,一看表,竟然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她真的很久沒有這麼能睡了,好麼?
  她懶散的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嗯,真的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再躺下去真能再睡個昏天暗地的,她還能再賴會床呢。
  心情好好的起床,她換了一套休閒服,梳洗完後,這才懶懶的打開門。
  外面的陽光正當頭,讓她迷迷糊糊間,走到了院子裡,剛想到樹下的吊椅那坐會,忽然看見眼前那石桌旁,淡定坐著的某人。
  她原本放空的思維瞬間回來了,腦子也瞬間清醒起來,她瞪大眼,一臉驚訝的看著那個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天一若無其事的收起剛看完的第N份報紙。
  門口的投報箱裡已經不知道堆了多少期報紙沒有拿,他先前進來的時候,順帶把它們也帶了進來。
  「睡醒了?」
  含笑傻乎乎的點頭。
  「今天有什麼安排?」他問。
  含笑搖搖頭,接著才後知後覺的問,「喂,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會在這裡?」
  「休假。」他簡短的吐出兩個字。
  「哦,嗯,不對,這跟你來這裡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
  楚天一看著她不依不饒的樣子,有點啼笑皆非,這丫頭。就喜歡跟他玩字眼是吧?
  楚天一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繼續問道,「回來做宣傳的?」
  「是啊。」
  「進展如何?」
  「有本小姐出馬,那還用說!」
  「那還回海島嗎?」
  「不知道。看情況吧。」
  等等,等等,含笑忽然打住,猛然間醒悟過來,自己好像又被他給帶跑了。
  「喂。楚天一,你很奸詐哦!又轉移話題。」
  楚天一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接著才說,「走吧。」
  她一愣,「去哪?」
  「帶你去吃飯!」
  說完他直接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含笑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結果出了門才反應過來。
  「喂,你該不會是專門過來,等我一起吃飯的吧?」
  楚天一,「……」他決定閉嘴不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你是不是剛回來?剛回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跑來見我。是不是想我了?」
  楚天一,「……」他還是不說話,只是這會忍不住老臉一紅,雖然因為他不太白,所以臉紅也看不太出來。
  含笑在後面單手捂著嘴偷笑,因為別人看不出來,可是她卻清楚的很,大冰山楚天一這會害羞了。
  ……
  京都有家很有名的老飯館,這個飯館開在一條古老的胡同裡面。
  這個老飯館的名字也很特別,叫做御膳房。
  據說他們家祖上是專門給皇上做御膳的御廚。
  傳到他們已經是第多少代的傳人了。手藝了得,到了新時代,早就沒有了皇家,更沒有了皇上。於是這御廚的傳人在京都開了一家飯館,取名御膳房,讓他們多少代的御廚手藝不至於被埋沒。
  當然,也不是以盈利為目的。
  這個御膳房一天只做一桌菜,如果你要吃席,需要提前一個月預定。這都還不一定定的到。
  還要看運氣,因為在京都有多少高官顯貴,這御廚雖然地位特殊,可他依然是生活在京都的小老百姓啊,他也需要材米油鹽的生活,所以有的人去訂,可能一天都不要就能訂到,有的人去訂,可能提前一年都不一定排的上號。
  這次楚天一帶含笑去的,就是在這京都赫赫有名的御膳房。
  不過他可不是使用什麼特權,威逼利誘的讓那個御廚答應他來吃席。
  而是今天這席面正好是他一老戰友訂的,結果臨時出事來不了,又知道楚天一回來了,就乾脆讓給了他。
  含笑早就聽過這個在民間美食界頗具傳奇色彩的御膳房。
  可是她卻沒有信心能排到位置,再說她也沒有那個耐心花上個把月的時間去等一頓飯。
  也就一直沒來過。
  當楚天一帶著她打車來到這個古老的胡同口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點眼熟。
  走進去,看到那個刻著「御膳房」三個大字的明晃晃的大招牌時,她眼睛就是一亮。
  不會吧?真的是這個傳說中的御廚開的飯館嗎?
  含笑一臉期待的跟著楚天一走進了御膳房的大門。
  迎上來的是一個古代小二裝扮的服務生,肩膀上還搭了條白色的汗巾,見楚天一跟含笑進來,立刻熱情的迎上來,一甩手上的汗巾,尖聲叫道,「有客到,二位裡面請——」
  店小二將他們領到御膳房裡唯一的一間包廂內。
  裡面古色古香的裝扮,彷彿讓兩人穿越到了古代的酒樓。
  楚天一神色淡淡的,含笑卻很喜歡這裡的佈置,感覺這裡到處都散發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氣息,這裡的老闆,就是那個御廚吧?果然還是有些底蘊的。
  起碼一進這裡,她就感覺到,這裡的古色古香不是擺設,更不是復古裝修。
  而是在於這裡的每一套傢俱,擺件都是真正的古董,都是真正的老件。
  含笑前世的時候,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後,被身邊許多朋友帶的,也愛上了古玩和收藏,雖然她不是什麼大師,但是分辨這種具有明顯特徵的古董,她還是能夠分辨出一二的。
  難怪有些人為了來這裡吃一趟飯,能硬生生的等一個多月了,就算不是衝著他們御廚的手藝,光衝著這些古董而來,那也值了。
  兩人坐下後,小二給他們一一上好茶,恭敬的推到一邊,才開口問道,「敢問客觀,今日的席面一共有幾人?」
  「就我們兩個。」
  「好勒!今日席面一共二十一道菜,如果只有您兩位,恐怕太浪費了。」
  這時含笑兩眼放光的笑了一下,立刻回道,「沒關係,上多少都行,吃不完我們打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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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情敵見面

  
  無視於店小二一臉驚愕的神色,含笑硬是讓他照準了上菜,一樣都不許少。
  於是在店小二無奈的眼神下,一道道不亞於滿漢全席的佳餚被一一擺放在桌上。
  天哪,果然是御廚,這菜做的,色香味俱全不說,真的讓人吃的停不下來。
  楚天一還很矜持的坐在那,一下一下慢慢的品著。
  可看含笑,恨不得這時候能有一套什麼佛山無影手就好了,可恨自己吃的速度太慢了。
  二十多道菜啊,都是精心烹飪出來的大作品,就是每道菜都吃一口,那都能撐著,更何況含笑這個吃兩口,喜歡,那個吃兩口,還是喜歡。
  結果喜歡到最後,就是一個人抱著肚子,幾乎攤在了座位上。
  就這樣她還不忘叫來店小二,讓他拿來二十幾個飯盒,將這些沒吃完的,統統打包帶走。
  楚天一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一點也不顧形象的丫頭。
  搖搖頭,說不出什麼,只是最後二十幾個飯盒,含笑一股腦的全塞到了他的手上。
  接著她少有的主動挽住他的手臂,對他笑的很美,「走吧,我們回家。」
  這丫頭,真是個愛吃的傢伙!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快四點了。
  含笑把這些飯盒都歸置好,然後一拍腦袋,問楚天一,「哎,你說晚上不如叫麗麗和張贏一起過來吃啊,這麼多菜,我們就是再吃兩餐也吃不完啊,可是留久了菜就不新鮮了,對了,再把李修然也叫來,他之前還跟我嘮叨過說要去嘗嘗這個御廚的手藝呢,可是一直沒排到號,哈哈,沒想到。我倒比他先吃上了。」
  先前還無所謂,可當他一聽到她提到李修然的時候,楚天一就有些不情願了。
  他不喜歡這丫頭跟別的男人靠的太近,特別是這個李修然。兩個人一起合夥做生意也就算了,私下裡幹嘛還弄的這麼親密,讓他很有威脅感。
  可是含笑卻沒注意到他,自己決定了就立馬播了幾個電話出去,要請的人。瞬間搞定。
  含笑滿意的拍拍手,接著她看了看自家的飯廳,似乎裡面空間太小,二三個人倒是可以,可是晚上這麼多人往裡面一座,不行,太擁擠了。
  於是她看到院子裡景色不錯,晚上溫度也降下來了,再加上夜間的小涼風那麼一吹,哇塞。好有情調哦。
  適合朋友聚會,聊聊天,吃吃飯什麼的最好不過了。
  一想到這她也沒停,指使起楚天一就開始幹活了。
  先是把院子裡那套石桌,石凳移到了邊上,從飯廳裡搬出一個圓桌來,按人數擺放好椅子。
  再準備些晚上熏蚊子的蚊香,花露水什麼的,還有臨時在院子裡再裝了一盞燈,讓這裡晚上的能見度提高一下。
  就這樣。忙活了好一陣,終於在天黑前,把這些都佈置好了。
  不僅含笑,就連楚天一都出了一身臭汗。
  含笑這才略帶歉意的找了幾件還未拆包裝。造型師放在她這裡的男裝衣服給他,讓他到浴室裡沖了個澡,洗掉這滿身的汗味。
  她自己也沖了澡,不喜歡身上總是那樣粘嗒嗒的感覺。
  很晚,到了晚上七點左右,最先到達的是李修然。他沒有來過含笑的小四合院,但是她告訴了他地址,他就讓司機直接開車來到了這。
  進入這座小四合院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裡好溫馨啊,讓人能感覺到家的感覺。
  這裡佈置的風格,是他喜歡的那種。
  「瀟瀟,你家真不錯,很溫馨,都是你自己佈置的麼?」
  他語帶欣賞的問。
  含笑得意的點點頭,「是啊,不錯吧,下次你家要是裝修可以請我幫你裝修啊,保證比這裡好,大不了,設計費我給你便宜點就是了。」
  說著她一臉小財迷的模樣看著李修然,讓他覺得自己彷彿就是那個在她眼裡正閃閃發光的大金元寶一樣,他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你啊,掉錢眼裡去了?女孩子家家賺那麼多錢幹嘛?還不如盡早找個好對像實在。」李修然看著她一臉財迷的樣子,有些啼笑皆非的說到。
  含笑一臉笑意的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NONONO,你錯了!你這思想太落後了,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我們不僅要思想獨立,人格獨立,更要經濟獨立!這樣才能和你們男人平起平坐啊!讓你們知道我們女人,也不是那麼軟弱的!我們是堅強的!能幹的!」
  其實這番話,她純屬說說而已,只為了跟他抬槓。
  「行啊,新時代的女性,佩服佩服。」李修然也配合著雙手抱拳不住的作揖。
  「那是,必須的,好嗎?呵呵……」
  兩人之間的相處,就像是早已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很隨意,聊天很隨意,經常說說笑笑,開心極了。
  可是他們開心了,卻沒看到一旁,從站在客廳門口,望著院子裡說說笑笑的兩人。
  楚天一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裡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堵的慌。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丫頭在自己的面前笑的這樣肆意和開心了。
  這個臭丫頭,知不知道什麼事男女有別?他們兩個就不知道避下閒麼?
  可是他卻只想著他們兩個,卻沒想到當自己跟含笑獨處的時候,不也是男女有別麼?
  楚天一確實沒想過自己和含笑,因為在他的心裡早已認定了含笑,把她視為自己早晚要娶的人,所以自然是不用避閒的。
  他也不願多想,大步邁開,也走到了小院裡。
  他伸手拉過含笑,「客人來了,怎麼不帶他來客廳裡坐?」
  這估計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以情敵的身份看待一個人了。
  含笑和李修然卻有點愣,不過李修然多精明的一個人,他的眼睛在楚天一拉著含笑的手上打了個轉,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便笑笑,也不說話,反而看向含笑,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含笑卻覺得今天的楚天一很奇怪,他是在說冷笑話嗎?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她微微掙扎出他抓著自己的手,因為他有點用力,所以有點弄疼她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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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欺騙

  
  「楚天一!你這是幹嘛?放手啦!」含笑有些無語的低聲對他說到。
  不就說了兩句話麼?他這就介意了?也太霸道了吧!
  楚天一看了李修然一眼,便直接將含笑拉到一旁,聲音不大,卻冷冷的說道,「他也是晚上來吃飯的?」
  含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了。」
  楚天一似乎有些無奈,他低聲說,「你確定你要請他吃我們吃剩的剩菜?」
  含笑停了這話才一拍腦袋,對啊,剛才只顧著想到別讓這些美味佳餚浪費了,可是卻絲毫沒有想到,這些菜都是他們打包回來的,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他們吃剩下的。
  這些菜給親近的人吃,像麗麗那樣的當然沒關係,可是李修然……
  含笑一想到人家是那樣大財團的公子,應該也是很挑剔的吧?
  想到這裡,她便覺得有點尷尬了,似乎貿貿然的請李修然來,貌似真的不太妥啊。
  她有些糾結的爬了爬頭髮,然後才有些不情願的開口對他求救,「那你說怎麼辦嘛?!」
  楚天一毫不猶豫的提議,「讓他自己出去吃。」
  含笑,「……」
  好吧,早就知道他不會安什麼好心了!
  含笑表示,外表看上去再成熟的男人,都會有幼稚的一面。
  她就不該相信他能有多好的建議的,算了,她決定還是自己去買菜來做幾道新鮮的吧。
  楚天一本來想要陪她一起去買的,可是被她拒絕了,兩個人都走了,讓李修然一個人待在這裡也太沒禮數了。
  所以她直接給楚天一出了個選擇題,要不她去他留下,要不他去她留下。
  就這麼簡單。
  果然不出意外,楚天一選擇了第一個。
  提著一個小籃子的含笑,心情瞬間美麗的出門去了,小小四合院裡,只留下了兩個大男人在這裡相互瞪眼的看著對方。院子裡頓時硝煙四起。
  好在這兩人的素質過硬,都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戰略原則,所幸沒有對這個小院子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很快,含笑就在胡同口的集貿市場買好了菜回來。在回來的路上還遇到了趙麗麗與張贏。
  只是,她微微的瞇了瞇眼,她看著這兩個故意站在門口說話,沒有進家門的兩人。
  她心裡升起一股疑惑,有什麼話不能在家裡說。非要在外面談的?
  她悄悄的走近,可能是門口的那兩人都說的太專心,所以誰也沒有看見旁邊小心翼翼接近他們的含笑。
  走近後,含笑躲在門口的那根柱子後面,這裡的距離離他們很近,近到她能輕而易舉的聽到兩人的談話聲。
  也不知道他們之前在說什麼,含笑偷偷潛入到這裡的時候,只聽見趙麗麗在說。
  「……我不知道,原來我是這麼失敗,讓你母親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阿贏,我努力過了,可是我總覺得,無論我怎麼做,似乎都不能讓你母親喜歡我,接受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含笑聽的出來,此刻麗麗的聲音裡充滿了一種灰心喪氣的疲憊。
  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難道麗麗跟她未來婆婆之間,還是這樣的不能融合麼?
  忽然她想起之前。在部隊慰問演出的時候,楚天一跟她提過的話,還有那個軍長孫女韓蘇蘇,也就是張母為張贏有意訂下的兒媳。該不會這個張母,一心想娶個官二代的兒媳婦吧?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怒氣,這些部隊裡的高官太太都怎麼回事啊?
  怎麼一個兩個的野心都這麼大呢?還強勢!
  楚天一的媽是這樣,張贏的媽也是這樣!
  搞什麼?就這麼嫌棄她們這些從大山裡出來的土孩子麼?行,她們最好祈禱別逼急了她。逼急了她就帶著麗麗遠走高飛,讓他們連面都見不到。
  這時張贏也開口了,他的聲音裡也充滿了失落,「對不起,麗麗,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想跟我媽處好關係,還經常給她買禮物,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也許時間長了,我媽就能看到你的好了,我也會努力的去開導她的,所以你別傷心了,好不好!看著你難過,我真心疼。」
  「阿贏,讓你為難了。」
  「傻媳婦,說什麼傻話呢?」張贏摸了摸麗麗的頭,親暱的說道。
  麗麗扯著張贏的袖子,總算是笑了。
  「我們進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嗯。」
  看著兩人進門的背影,含笑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忽然她想起來那個韓蘇蘇,張贏的內定未婚妻啊,麗麗是不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啊?
  張贏沒跟她說過?不然以她對麗麗的瞭解,雖然她的性格很內向文靜,可卻也不是一個可以容忍這種感情上的欺騙的人。
  這個張贏,該不會是在騙她家的傻麗麗吧?!
  想到這裡,含笑的心就不淡定了,她決定待會晚上要跟麗麗問清楚,她跟張贏到底是怎麼回事?!
  ……
  在京都,有一條特別有名的夜店街。
  在這裡開店的都是些舞廳,夜總會,夜宵攤,還有一些隱秘的地下賭場,是全京都最著名的混亂一條街。
  這裡不僅是警察經常盯著地方,更是各種混混,痞子,流氓,無業遊民,****人士,甚至還有罪犯經常出現的地方。
  這裡的治安不太好,特別是這裡都是做晚上生意的,白天都還好,可一到了晚上,這條街就跟活過來了一樣,越晚越鬧騰。
  每天都要鬧到凌晨五六點才又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夜店街,前段時間剛開了一個地下賭場。
  聽說這次來組局的人,來頭很大,連警察都不太怕,組的局也比以往的都要大,讓這短時間,來這裡瀟灑的人都覺得非常過癮。
  只是現在是白天,這個地下賭場還沒開始營業。
  這個組局的幕後黑手,膽子確實是大,因為誰也不會想到,他把這個地下賭場就設在夜店街,街邊的一個夜宵攤子的地下倉庫裡。
  因為出入夜宵店的人本來就比較多,人流量大,進進出出的時候都不忘買幾根燒烤啥的拿在手裡,所以沒仔細看的人,絕對發現不了這裡面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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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陰謀

  
  只是現在是白天,這個夜宵店當然也沒有開業,可是卻在這時,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不動聲色的打開夜宵店的大門,一個人神色謹慎的進入了這個並沒有營業的夜宵店,進入後還迅速的拉下了卷砸門。
  他一路來到夜宵店的最後面,從裡面打開一個房間,裡面赫然是一段往下延展的樓梯。
  他謹慎的關上門,還反鎖起來,這才小心翼翼的順著樓梯走下了這個地下倉庫。
  倉庫裡此刻竟然零零散散的站著十來個人。
  都是男人。
  其中只有一個男人坐在最上方的老闆椅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抽著煙,一邊嚼著檳榔,時不時的露出他那一口大黃牙。
  這個男人恭敬的走到那個老闆椅男人的面前,幾乎是立正站好的姿勢。
  「白老大,事情我都扮好了。」
  那個男人嚼了嚼口裡的檳榔,然後呸了一口直接吐在了地上,又接連的呸了幾聲,把口裡的渣子都吐乾淨了,這才斜睨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這個男人。
  他神色具傲的掀了掀唇,再次露出他那一口難看的大黃牙,用嘶啞的聲音說道,「老巴啊,草,你小子什麼時候能換個名字?別讓每次老子一喊都感覺被你佔了便宜一樣!」
  進來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拍了艾憐惜****的巴哥。
  只見此刻的他,哪還有之前的那種傲慢,他低眉順眼的在這個男人面前陪著小心。
  聽見這個男人這麼一說,他身子忍不住一僵,然後瞬間彎腰笑道,「白老大說的是,以後您想怎麼喊我都行,隨意,隨意就行。」
  白老大這才滿意的橫了他一眼,然後一抖手把手裡的煙頭扔在了地上。一腳踩滅。
  「你小子剛才說事情扮好了?」
  巴哥繼續點頭哈腰的回答道,「是的,是的,都辦好了。我辦事您還不放心麼!」
  白老大滿意的點點頭,向他懶懶的伸出一隻手,「行啊,拿來吧,老子檢查檢查。」
  巴哥立刻把手裡的一疊已經洗好的照片雙手捧了上去。「請您過目。」
  白老大結果這些照片一看,一張接著一張的看的目露淫光,還不住的舔著自己的嘴唇,「嗯,不錯,卻是有幾分顏色,這身材,嗯,不錯,卻是不錯……」
  「白老大。這個女人是你剛看上的?行啊,回頭您將她家住址告訴我,不出幾天,我定能將這個女人給您弄了來,讓您好好爽爽。」
  見白老大此時心情似乎不錯,巴哥這才敢玩笑般的問了一句。
  誰知白老大卻嗤了下鼻,「這個女人你知道她是誰,你就要去綁架她!」
  巴哥一愣,「這個……確實不知道,還要請教白老大您了。」
  白老大忽然眼中閃過一道陰鷙。他冷笑兩聲,「哼,她家裡面可是部隊裡的高官!要想拿下她,還要從長計議。」
  巴哥一愣。不會是那種部隊世家的人吧?那可不好辦了……
  那些世家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還真不願去惹這些人的,因為自己與他們的實力相差太大了,一個弄不好,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啊。
  只是,這個白老大。找這個部隊官二代的女人有什麼用?
  心裡雖然充滿的疑問,可是表面上他卻不敢露出分毫來,這個白老大是誰?****有名的大毒梟好不好?
  而且還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配的都是軍火啊,自己這小一畝三分地可惹不起。
  一個弄不好,被他直接滅了,也沒有人知道。
  前段時間也不知道他是抽了什麼風,本來一直在邊境和海上活動的白老大,竟然帶著人偷偷的潛入了京都,還在他這裡盤踞了下來。
  這讓他很是頭疼,趕不不敢趕,又怕被他除了,所以他這才這麼聽話的供他差遣。
  於是聽聞白老大的話,他立刻點頭哈腰的表示,「是,您說的是,有什麼事您只管吩咐我就行,一定幫你辦的妥妥的。」
  白老大扯了一邊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接著他一副親密的樣子,拍了拍巴哥的肩膀,「行,巴兄弟果然如道上傳的那樣仗義,我老白也不是不懂恩情的人,今個我老白就在這裡放話了,只要這事一過,我老白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放心吧,兄弟,從今往後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好了,我喊你一聲老弟,你喊我一聲大哥,就行。」
  巴哥心裡不情願,可面上卻裝出一副驚喜莫名的樣子,連連應道,「哎,哎,這真是我的榮幸啊,白大哥!」
  「嗯,好兄弟!」
  ……
  含笑的四合院裡,因為有了含笑的手藝,為這頓原本都是剩菜的晚上出彩不少。
  她也沒做別的,而是做了自己比較拿手的蔬菜沙拉,黃金烤雞腿,雞胸肉絲扮香菜,還有一道她比較喜歡的涼菜,皮蛋拌豆腐。
  雖然菜色簡單,但是味道卻都很不錯。
  至少她這幾道菜裡剩下的份量是最少的。
  而從御膳房打包來的那十幾道菜,可能因為種類太多了,反而沒有吃掉多少,才清空了幾個盤子而已。
  這戰鬥力,也太弱了。
  含笑看著他們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才五個人而已,卻是沒辦法把這二十幾道菜全部吃完啊。
  飯後她跟麗麗兩人收拾了桌子,而那三個男人便都很自覺的過來幫忙抬桌子,搬椅子,弄完後還都坐到了小院子裡的石桌旁。
  這是打算秉足長談麼?
  含笑看著他們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只好跟麗麗兩人又沏了壺茶送到石桌上。
  「謝謝小嫂子。」最先出聲道謝的是張贏。
  含笑聽著,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扣在他的頭上。
  不分場合亂喊什麼!都是他的錯。
  想著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楚天一。
  而楚天一卻表示自己是很無辜的,他淡淡的看了含笑一眼,眼神中包含無辜的神色。
  這讓含笑更加鬱悶了,裝模作樣!哼!
  她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決定在他們走之前,她都不要再出來看這兩個討人厭的傢伙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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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幸福一輩子

  
  雖然含笑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當她最後發現,這幾個男人正要散場的時候。
  那楚天一竟然以一副主人的樣子在送客,她就再也忍不住的跳了出來。
  「喂,楚天一,你在幹嘛!」
  楚天一雲淡風輕的吐出幾字,「幫你送送他們。」
  含笑,「……」誰要你幫啊!
  不過李修然沒說什麼,只是在他走之前,別有深意的看了楚天一一眼,然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當著楚天一的面,直接跟含笑說道,「笑笑,這次聚會有點短,都沒聊夠,下次我要你請我在你的樹屋裡吃哦。」
  說完還沖含笑飛了兩眼。
  他明顯就是故意的,楚天一的臉色當時就黑了,面無表情的目送他知道離去。
  含笑本來還想送出去的,可是楚天一卻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走。
  好吧,這個小氣又霸道的男人,含笑無語的瞪了他一眼。
  李修然走後,趙麗麗也乖乖的把張贏領了出去,一時間,小四合院裡清靜了下來,就剩下楚天一和含笑兩人。
  沒有外人在,含笑立刻毫不客氣的甩開了楚天一的手。
  「楚天一,你過分了哦,你憑什麼拉著我,你……」
  就在含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楚天一卻突然一手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懷裡,接著迅速的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猛的俯首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唇。
  含笑先是被他驚住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了。
  他在佔她便宜!可惡!
  含笑想要掙扎,可是卻被他鐵一般的手臂緊緊的摟住,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唔……」因為唇被封住,所以她只能發出嗚嗚聲。
  這個吻,楚天一吻的突然而且霸道,他似乎是想要警告這個丫頭不准把她的視線放在別的男人身上。
  可是他的吻技實在有待提高,說準確點他幾乎是輕輕咬在含笑的紅唇上,用牙齒摩擦著她的唇。好吧,他的吻技真的很爛。
  含笑一點都沒有被他吻的臉紅心跳的感覺,只感覺到一個字,「疼」。
  是的。被他的牙齒啃的嘴唇疼。
  好不容易,楚天一才鬆開了她,此刻他一雙深邃的眼,彷彿一望無底的深淵,深邃的想要把她吸進去一般充滿了隱晦的深情。
  他的視線實在是迫人。含笑竟不敢與之對視,她微微垂下眼,卻用力推開了他的胸膛。
  「我要去告你非禮!」她咬著嘴唇,充滿了怒火的宣佈。
  楚天一此刻竟然微微上揚了下嘴角,他現在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你是我對象。」
  「放屁!」她惱的連髒話都飆了出來,「我才不是。」
  「戀愛報告。」他卻提醒她道。
  「是你在欺騙所有人,好不好!」
  「是真的。」
  「我才不信,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動物!」
  「我等你。」
  這話,大概是他此刻最能說的一句情話了。
  而他的意思也很簡單。他早就已經打過戀愛報告了,對象就是她,所以她怎麼也逃不開的!自己親自己的對象,這好像沒有人會管什麼的吧?
  這也是讓他能放手去追求她的主因。
  因為沒有顧忌了嘛,自然是放心大膽的追了。
  就連含笑自己也無法否認這一點,她氣惱的跺了跺腳,無可奈何的瞪著眼前這個似乎臉皮已經變厚了的男人。
  「你還不走?!」拿他沒有辦法,只好出聲趕人最直接,也最有效了。
  「我現在住滿庭春。」他說。
  含笑有些奇怪,「你不回家。住那幹嘛?」
  「我妹妹太煩人。」他難得解釋的說。
  哦,含笑表示瞭解的點點頭,同時也想起畢業舞會那天,楚曼是充滿的怒火衝出去的。恐怕是傷心不已吧。
  她歪著頭看他,「你知道你妹妹有喜歡的人了吧?」
  楚天一慢慢的點頭。
  「她跟你說了?」她問。
  他又點點頭。
  「那她還說了什麼?就沒有提起我這個她眼裡的罪魁禍首麼?」她依然不依不饒的追問。
  「說了,」他這會開口了。
  「那你還請我去吃飯,這是什麼意思?你不為你妹妹打抱不平麼?」
  她以為他應該是一個很疼妹妹的人,不然上輩子也不會把楚曼寵成那樣。
  只見楚天一很淡定的搖搖頭,「都是成年人。她自己有分寸。」
  意思就是說他不會管了咯?
  含笑這才滿意的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接著她又推了推他的手臂,「好吧,不管怎麼樣,這都跟我無關,不過隨便你聽不聽,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如果你想你妹妹好,就勸她遠離現在喜歡的這個人。他們兩,不合適。」
  聽聞她這樣說,楚天一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竟然點頭答應了。
  接著楚天一看天色確實太晚了,他再留下來就不合適了,於是他跟她道別。
  就在他剛往門口走了兩步的時候,含笑卻又突然的拉住了他。
  「哎,等等。」
  楚天一回頭,看著她。
  「那個,有個事,還想問問你。」
  楚天一額首,示意她問。
  「就是關於之前,你說的那個韓蘇蘇,不是說她是張家內定給張贏的未婚妻麼?他們現在情況如何了?我不希望麗麗受到傷害,如果你兄弟是在欺瞞她的話,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她直接的攤開這個跟他說道,她首先要確認的是,楚天一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才能決定後面該怎麼做。
  楚天一沉吟了會,「最近我剛回來,所以還沒去瞭解,但是可以告訴你的是,韓蘇蘇的贏面很大,因為她身後有不僅僅有一個張家,還有她自己的本家在支持,她本家的勢力也不小,張贏的壓力應該會很大。」
  「什麼啊!難道因為她家有勢力,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搶別人的對象麼?!」含笑有些氣悶的踢了踢腳邊的石凳,一臉鬱悶的說道。
  「笑笑,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楚天一淡淡的說。
  「我不知道!」她氣惱的低喊,「我該知道麼?知道你們這種家庭,政治聯姻,不惜犧牲別人一身的幸福為代價也要去攀越政治還有權利的那座高峰。這樣的人生真是悲哀。我不會讓麗麗變得跟你們一樣不幸,我要她幸福,幸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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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實話

  
  而無辜躺槍的楚天一,有些無奈地拉住此刻有些激動地含笑。
  就是因為她前世體會過這樣的苦,所以才不希望麗麗從走她的舊路。
  麗麗是這樣善良的女孩,她不希望她得到傷害!
  她應該是快樂的,幸福的,這才是她該擁有的人生!
  再加上前世自己對於麗麗,還有花姨的愧疚,更加堅定了含笑想要好好守護她的心。
  楚天一似乎也認識到她維護趙麗麗的堅持,於是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頂。
  「先別激動,回頭我跟張贏談談。」
  在這件事情上,就連楚天一都不得不承認張贏犯傻了,他不該拖泥帶水的,遲遲不肯做出抉擇,總是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家裡人的身上,眼巴巴的盼著他們能有一天突然開竅,接納了趙麗麗。
  這條路,就連在感情上愚笨如他的都知道,拖是最糟糕的辦法。
  含笑哼了哼,小聲的咕噥了句,「談也沒什麼用,哼,你們就是一丘之貉。」
  楚天一聽見,沒好氣的抬手照著她光潔的額頭就敲了個毛栗子。
  勁還不小呢!疼的含笑縮了縮脖,捂著額頭,低低的痛呼一聲。
  「唔,疼!你……幹嘛打我!」
  「別胡思亂想。」
  「哼,君子動口不動手!」
  「好人不長命。」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是個禍害咯?」
  楚天一,「……」
  就連楚天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和這個丫頭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竟然會被她給帶的幼稚起來了,鬥嘴這種事情,他似乎在她身上無師自通了起來,雖然鬥嘴的結果往往都是以他失敗而告終,但他依然喜歡去逗她。
  這也是他從沒有在別人身上體會過的輕鬆快樂,這種感覺竟讓他有些樂此不彼了。
  當楚天一和張贏都走了,四合院裡只剩下趙麗麗和含笑時。
  含笑穿著睡衣。抱著一個自己找人做的跟她人這樣高的一個大抱枕,來到麗麗的房間。
  「麗麗,你睡了嗎?」她站在門口,小聲問。
  「沒呢。快進來吧。」
  含笑依言推門進去,看到麗麗正坐在床上,開著床頭燈,手裡捧著一本書。
  睡前閱讀,真是一個好習慣啊。含笑在心中暗自稱讚,她手腳利落的三兩下爬進了麗麗的被窩,跟她並肩坐在一塊。
  「麗麗。」她抱著自己的抱枕,然後靠在麗麗的肩膀上,就像兩人小時候一起睡時的模樣,她幽幽的開口喚道。
  趙麗麗放下書,轉頭看她,「嗯?你怎麼了,突然過來找我,想跟我說什麼?」
  她還是非常瞭解含笑的。所以看她過來就知道她一定是有話跟自己講。
  「麗麗,你現在跟老張在一起,幸福麼?他對你好麼?」
  趙麗麗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著急的問道,「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來了?是不是楚大哥跟你說了什麼?」
  含笑趕緊搖頭,「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啦,因為我看你跟他在一起也蠻久了,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就只認定了他一個人而已嘛!」
  趙麗麗聽她這麼說。這才真真的鬆了一口氣,「他對我很好啊,我很幸福,只是……」
  可是在這樣回答了含笑之後。麗麗又不自覺的想起了張贏背後,張家的那些人,特別是張贏的母親,她心裡頓時湧上一股重重的失落。
  看著麗麗還有話沒有說完,含笑便追問道,「只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趙麗麗苦笑著搖搖頭。「沒什麼啦……」
  其實趙麗麗不想說,是因為不想讓含笑擔心,所以她才選擇隱瞞事實的真相。
  但以含笑的精明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單純的趙麗麗的想法呢?
  所以她大眼珠子轉了轉,「麗麗,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張贏他家裡不願意接納你?」
  「你怎麼知道?!」麗麗驚呼,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極力想隱藏的事,就這樣暴露了。
  「我猜的!」
  「笑笑!」
  「哎呀,好啦,說真的,你跟張贏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總不能他家裡不接受你,你們就這麼拖著,一輩子不結婚吧?!」
  「笑笑,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含笑的聲音有些拔尖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在感情上,麗麗竟然這樣的被動,她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她很憋屈,為麗麗感到憋屈。
  「好,那你告訴我,張贏是怎麼打算的!」
  如果這個張贏真的敢這樣欺負她家麗麗的話,她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麗麗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正處於盛怒中的含笑,低聲說,「他正在打戀愛報告。」
  含笑,「……」我勒個去!他們在一起戀愛多久了?至少有幾年了吧?現在才打戀愛報告?!
  這也太離譜了吧?她想到楚天一,她還沒跟他開始呢,他那個戀愛報告都審批下來了!
  同樣是特種兵出身的,這兩個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不過他們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很渣,好不好?!
  「別告訴我,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他卻還沒打過戀愛報告就跟你在一起了!」她有點咬牙切齒的蹂躪著懷裡的抱枕。
  麗麗無辜的搖搖頭,「不是的,我們當時剛打算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打過了,可是卻被他家裡面的人壓了下來,後面他幾乎每個月都打一次,可是沒有一個被批下來的。」
  含笑微微瞇起眼,裡面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你是說,張贏的戀愛報告都被他老張家私自壓了下去?」
  麗麗點點頭,露出一副沮喪的樣子,「嗯,笑笑,你說是不是我真的很差?所以阿贏的家人都不喜歡我?」
  「快打住,傻丫頭,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出在你身上,你要記住,你很好!如果你不好的話,怎麼能將這麼大的滿庭春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好嗎?!」
  「可是……」
  「沒有可是!」含笑白了她一眼,「你怎麼這點自信都沒有,相信我,如果我現在去大街上拉一條橫幅,上面寫著,『趙麗麗要徵婚』你信不信,前來報名的人,能一直從滿庭春的門口排到西區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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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意外的真相(求票)

  
  可能是含笑的形容太過誇張了,趙麗麗不禁嬌嗔的瞪了她一眼,精緻的小臉蛋上頓時飛上兩朵紅霞。
  「不要亂講話!」她輕輕錘了含笑一下。
  好吧,這丫頭臉皮也太薄了點,含笑決定暫時放過她了。
  「那張贏也沒有跟你說點別的什麼嗎?」
  話題又回到了正規上,這回她從側麵點了點她。
  先是茫然的搖了搖頭,可後面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卻開始變得蒼白起來。
  細心如含笑,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她的面色變化,心裡忽然咯登一下,這什麼情況?真是急死個人,那張贏到底說沒說啊?
  就在含笑正糾結的時候,忽然看見麗麗起身下床,從一旁的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來。
  然後她把這個信封遞到了含笑的面前。
  含笑就是一愣啊,接過信封一看,上面用略帶潦草的字跡寫著幾個大字,趙麗麗收。
  誰啊這是?
  她看了看信,又看了看麗麗,見她一臉強忍難過的模樣,就沒再猶豫,直接把信封打開,抽出裡面單薄的一張信紙。
  雖然裡面的信紙只有一張,可上面卻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她認真的看著這封信,越看越覺得震驚,越看越覺得火大!
  丫的,這封信,竟然是那個韓蘇蘇寫來的!
  上面的內容不外乎是先辱罵一頓趙麗麗,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霸佔著不屬於她的男人不肯放手,並把自己的身份交代清楚,讓她看清楚自己才是張贏未來的妻子,讓趙麗麗別癡心妄想了。
  然後又痛批了一頓趙麗麗的出身,赤果果的諷刺她是想飛上枝頭的麻雀,認不清自己的地位,接著又問候了一下麗麗的祖宗三代,最後還放狠話。告訴麗麗,如果再不識相的自己離開張贏的話,就如何如何云云。
  這信裡囂張惡毒的語言,簡直讓含笑氣的快要吐血。
  她氣的揚起手裡的信紙。在麗麗的面前抖著,「你早就接到這封信了是不是?」
  她看了看日期,果然還是三月份的事!這都已經下半年了,她竟然不動神色的隱瞞了這麼久!
  這時就連含笑都不得不佩服趙麗麗了,真不知道這口氣她是怎麼忍下來的?!
  如果換做是她。早就反擊回去了好麼?
  趙麗麗眼睛一紅,然後點點頭。
  「所以,你早就知道張贏他們家為他準備了一個未婚妻?」
  她慢慢的又點了點頭。
  含笑頓時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你早知道怎麼不說呢!非要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扛著!」
  她是心疼,真心疼她家麗麗,就是太善良了,這樣的人最容易受傷的好麼?
  還有那個該死的張贏,他到底在幹嘛!難道他隻豬嗎?連別人都囂張的直接登堂入室了,他還一點察覺都沒有?!
  「我以為她只是在惡作劇,不然阿贏不會不告訴我的。」
  「你是不是傻?!這麼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想的出來?!」含笑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笑笑……這是真的嗎?」趙麗麗幽幽的問道。
  「……」。原本想利落的回答是的含笑,可是看著眼前這個失魂落魄的麗麗,一個「是」字,忽然就這樣直接的卡在了她的嗓子眼裡,怎麼都說不出口。
  麗麗面色慘白的苦笑一聲,「其實最近我就發現,阿贏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時不時的走神,還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可我問他。他卻總說沒事,讓我不要多想,我想那時候他應該就在糾結,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笑笑。我明知道他家裡人不接受,可就忍不住想跟他在一起,因為只要一想到要跟他分開,心裡就會痛的無法呼吸一樣,我想我是真的離不開他吧!笑笑……我到底該怎麼辦?!」
  麗麗低聲的訴說完,越說越動情。到最後直接抱著含笑,就嗚咽的小聲哭泣起來。
  她這樣難過的樣子,把含笑心疼壞了,她溫柔的抱著她的肩,輕拍她的背,「麗麗,別哭了,你不就是愛老張愛到死去活來的麼?這好辦,你們直接結婚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早就不時興包辦婚姻了,你知道包辦婚姻可是犯法的!你們是自由戀愛,怕什麼啦,直接選個好日子,讓老張帶著你一起去民政局把證領了,不就行了?」
  「哪……哪有這樣簡單,阿贏他家裡人都不同意。」趙麗麗哭累了,哽咽著結結巴巴的說。
  「這也好辦,他們家裡不同意你跟張贏在一起無非就是門不當戶不對,所以才不同意,那咱們讓這個門當戶對起來,不就行了?」含笑胸有成竹的說。
  「這……這怎麼可能?」
  「麗麗,小笨蛋!你就信我一回,反正你現在的情況也不會變得更差了,信我一回又怎樣嘛!大不了還是維持現狀啊,可是萬一成功了呢?你跟張贏不就贏得一回人生嘛!」
  她蠱惑著麗麗,說道。
  趙麗麗似乎覺得含笑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她鄭重的點了點頭,「行,笑笑,我相信你,以後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天晚上,兩個女孩一直聊到了很晚很晚,除了聊麗麗跟張贏之間,還聊了很多楚天一,海灘等事,還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這樣一次親密的交談,讓兩個女孩的心更加的靠近,她們的感情也更進一步,彷彿好的不分彼此了。
  也可能是跟含笑談過自己的煩惱之後,趙麗麗整個人看上去都輕鬆了很多,她的氣質也漸漸的發生了改變。
  她變得比以前更加自信,更加樂觀和開朗了。
  她這樣的變化,含笑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這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一個快樂而幸福的麗麗。
  接下來的時間,含笑安排的很近,她給自己安排了一系列的課程,給趙麗麗也安排了一系列的課程。
  她自己學的是,美術,音樂,茶道等等修身養性的課程。
  而給麗麗安排的卻是,美容,化妝,形體,當然也有美術,音樂等陶冶情操的課程。
  安排了這些,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快速的提高麗麗的自我修養,讓她真正的成為一個能適應上流社會的佳人。(糯 米 小說 論 壇)
 
☆、207 威脅

  
  最近艾憐惜都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因為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感覺有人在偷窺她一樣,讓她覺得心裡毛毛的。
  就連那個陳宇,自從那天去完迪廳回來後,也變得很奇怪,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
  那種目光,很滲人,甚至很……很淫邪,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她自己的錯覺!
  忽然,她又想到自己那天全luo的在招待所醒來,心中的不安簡直升到了最高點。
  所以這段時間艾憐惜特別的敏感,心中裝著事,可是這樣羞人的事她怎麼可能好意思跟別人說?她連提都沒敢提,只是把這股恐懼深深的憋在心裡,結果就造成她每天心事重重的,晚上也睡不好,整個人都開始越來越憔悴了。
  艾憐惜只是她每天早上都要化妝出門,化妝有點好處就是能掩蓋她憔悴的臉色,再加上她自己掩飾的比較好,所以並沒有多少人發現她最近的異樣。
  倒是她自己因為精神不好,所以脾氣也開始變得很差,這也導致平時很溫柔的一朵小白花,升級成為了狂暴小白花。
  就在艾憐惜這樣強烈不安的日子裡,忽然有一天,她忽然注意到那個陳宇,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他了,結果當她裝作不經意去樂團裡問到他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陳宇,竟然已經離職了。
  而且沒有人知道他突然離職的原因,只知道他走的很匆忙。
  可是艾憐惜並沒有因為陳宇的離開而變得安心下來,反而更加感覺到不安,神經也變得更加的敏感,就是偶爾走在路上她會覺得旁邊可能會隨時出現一個要傷害她的人。
  這種不安,已經影響到讓她晚上幾乎整晚整晚的不能安睡。
  就在她精神即將崩潰的時候。她忽然接到一個神秘的信息。
  這條信息是有人通過尋呼機,就是我們常說的BB機的尋呼台發過來的。
  BB機是這個年代最常用的通訊工具,艾憐惜當然也有。
  這條信息是這樣寫的,想知道那天晚上有沒有續集麼?請回電話。6543210。
  艾憐惜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心裡就是咯登一下,這個裡面說的那天晚上……應該就是那天晚上吧?
  果然還是出事了!此刻艾憐惜的心裡害怕不已,就連她拿著尋呼機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
  心裡不斷的吶喊,是誰?!這條信息到底是誰發的?!
  這時候她也漸漸回過味來。那天的事,似乎就是一個局,一個特意讓她鑽入的局!
  她想不到這個佈局之人到底是誰,但是她知道,那個離職的陳宇絕對是一個關鍵人物!他在這個局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艾憐惜顫抖中,緊緊的環抱住自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恐懼又無助,簡直就是條件反射的。她想到一個人,想去找他,找他幫幫自己。
  她強撐著自己有些發軟的腿,從樂團裡走了出來,她此時已經不敢待在外面了,她此刻就是走在街上都會覺得隨時都有人要過來劫持自己或是傷害自己。
  因為樂團辦公的地方離她家非常近,走路也就十分鐘。
  就這十分鐘,艾憐惜第一次毫無形象的在街奔跑。
  可跑著她的腿還不住的打軟,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她撐著最後一口氣。回到自己家裡。
  家中的保姆看見她剛想打招呼,就看見自家小姐跌跌撞撞的闖進艾父辦公的書房。
  因為艾父同屬於部隊高官,所以也只有他的書房才有部隊內部的聯繫方式。
  她衝進去,一頓亂翻亂找。好幾次都拿不住手中的物品,掉在地上,她又顫抖著拿了起來,把她父親的書房翻的一塌糊塗,最後終於在一個抽屜裡找到那本部隊內部的電話簿。
  她記得楚天一此時應該是在海島,她就翻到海島軍隊那頁。她聽過父親曾經提到過楚天一在的大隊名字,於是她很快找到相關大隊,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
  幸運的是,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喂?是海島特別行動大隊麼?」
  「是的。」
  「我找楚天一,楚隊長,他在嗎?」
  「你找楚隊長?」
  「嗯,他在嗎?請麻煩你……」
  「對不起,他現在正在休假,不在這裡。」
  「……什麼?!他休假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對不起,不知道。」
  「……這,這樣啊……好吧……」
  本來包含希望的打過去,最後極其失望的掛掉電話。
  楚天一,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別人,就是他!
  可是,她卻找不到他在哪裡。
  恐懼,失望,傷心,還有各種負面情緒幾乎在這一刻統統向她襲來,她忍不住抱著自己的雙肩,攤在地上痛哭失聲。
  ……
  依然是在夜店街的那家夜宵店裡。
  深夜,街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行人,可是這裡卻依然人聲沸騰。
  特別是在這家店的地下賭場裡,外面是賭局,可是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巴哥一個人慢慢的走進了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是一個往下延伸的樓梯,他順著樓梯繼續往下爬,大概又下了一層樓的樣子,這才走到另一個房間的門口。
  他站在門口,恭敬的敲了敲門。
  直到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他這才敢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他走進去的時候,臉微微向下垂著,不敢抬頭東張西望。
  他直接的走到那正中間,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面前,站定。
  「白老大,您吩咐的事,我都已經辦妥了。」
  白老大,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支煙,正坐在老闆椅上,神情愜意的吞雲吐霧中。
  他聽聞這個巴哥的回話,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這才開口,「好,之後給我家大劑量,我要她在最短的時間內,上癮。」
  說完,他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猥瑣的笑容,「照片洗出一份來,知道該怎麼做吧?」
  巴哥恭恭敬敬的一點頭,「是,我知道。」
  「嗯,我的時間不多,就等你的成果了。」
  「是!一定給您辦妥。」
 

☆、208 坦白 (求票)

  那天跟趙麗麗深談過後,含笑就鼓勵她去跟張贏攤牌。
  無論結果好壞,都要有一個瞭解,而不是讓隨著他的想法,繼續拖延下去。
  這拖是拖不住的,紙根本是包不住火的。
  早說晚說都要說,不如早點解決,反正伸也是一刀,退也是一刀嘛!
  果然,在含笑的鼓勵下,趙麗麗變得更加自信,她深深的相信自家好姐妹的話,於是在一個晴天的下午,張贏好不容易申請到半天的休假,他來到與趙麗麗約好的地方。
  這裡是京都市區的一處比較冷門的景點,為什麼是冷門呢,因為這裡的景點知道的人還不多,是剛剛開發出來的,也是李氏財團旗下的產品。
  含笑為了給趙麗麗尋找一個安靜的又優雅的談話場所,便厚著臉皮問李修然要來幾張試營業的內部票,給了趙麗麗,讓她帶著張贏去哪裡,進行一次深切的談話。
  可是當那天含笑陪著趙麗麗在景點門口等著張贏的時候。
  迎面開來一輛軍用吉普。
  兩個女生一看,就知道等的人要來了,確實來的人就是張贏,只是這跟在張贏身邊的楚天一是什麼個情況?
  兩個男人逕自走到她們面前,趙麗麗卻有些緊張的手心冒汗,緊緊的抓著含笑的手,不肯放開。
  含笑偷著瞪了一眼楚天一,人家小兩口談話,他跟來,算是怎麼回事嘛!
  沒想太多,含笑直接把趙麗麗推給了張贏,臨走時,還給了他一個。「你小心點」的凶狠眼神。
  接著她便拉著一旁同樣是扮演大燈泡角色的楚天一一起走了。
  好在她多要了兩張,正好她跟楚天一也能進去遊覽一番,不用在外面傻等了。
  她率先拉著楚天一就進了這個景點區,這裡面是一個好大好大的仿古園林似的建築群。
  裡面有假山。有湖泊,有竹林,還有美麗的花園和湖邊長長的迴廊。
  這裡的建築也是仿舊時的蘇州園林所造的,真正的古代園林式建築,走進裡面就彷彿置身於幾百年甚至千年前的古代園林中。
  她真的是喜歡這些最具有華夏特色的建築,就像她喜歡華夏傳承幾千年的文化一樣,就連一個迴廊的木製拐角,都讓她充滿了歡喜。
  她真的喜歡這裡,心情也因為這裡的景色開始變得美麗起來。
  她高興的樣子從來不去掩飾,高興就是高興了,她嘴邊上揚的美麗弧度,感染著楚天一,讓他也不自禁的微微勾起嘴角。
  可是當她從眼前這一片古代園林中的美景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有些嫌棄的說道。「喂,今天的主角是麗麗和張贏,你跟來做什麼?」
  楚天一淡淡的說,「我跟老二談過了。」
  含笑眼睛就是一亮,「是麼?他怎麼說?」
  「他說,」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住,就是不往下說了。
  這把含笑急的,立刻轉身,直勾勾的瞪著他。就這樣等著他的下文。
  看著她瞪圓眼睛,鼓著腮幫的模樣,只覺得可愛的不行,他忍不住伸手又在她額頭上輕輕一敲。
  「噢。你幹嘛又敲我!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敲傻的。」
  她撅著嘴抱怨道。
  可楚天一卻很淡定的回答,「沒關係,我負責。」
  含笑,「……」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無賴了。
  「快說啦,張贏他到底幾個意思?!」她被他一打差。差點跑題了。
  「老二堅定選擇的是趙麗麗,他對於家族為他安排的未婚妻,一點興趣也沒有,而且上個禮拜,還發生了一件事,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嗯?有八卦?
  本來含笑對於這種八卦也是非常感興趣的,可是又一想,不對啊,這是她家麗麗的事啊,她這樣抱著看戲的心態著實是錯誤的,心裡不由的生出一點點小內疚,讓她在自己的心裡懺悔了幾秒。
  「發生了什麼事?」事關她家麗麗未來的幸福,她還是要認真的問清楚比較好。
  「你知道,那個張家為老二訂下的未婚妻就是韓蘇蘇吧?」
  「嗯,知道啊。」
  「她上個禮拜單獨找到老二,警告他,最好快點跟她結婚,否則就放話要老二後悔一輩子。」
  「什麼?!」這個意思不就是要對付她家麗麗麼?!這個女人,她怎麼就這麼大的膽子?!
  「老二現在擔心的是,那個女人會對你姐妹不利。」
  「太過分了!那個女人,真是太過分了!」含笑雙手握拳,在勉強揮了揮,「麗麗她很柔弱的,她沒有自保能力的!她需要人保護!」
  「那個女人最好祈禱不要撞到我手裡,否則我一定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擔心完趙麗麗,含笑非常生氣,簡直就是怒火高漲,她恨恨的說道,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囂張了,找時間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別擔心,老二已經找到辦法能保護趙麗麗的安全。」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盛怒中的含笑,楚天一依然覺得這丫頭生氣的樣子都讓人覺得生龍活虎的,讓人喜歡。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戀愛症候群吧?戀愛中的人,除了情人眼裡出西施以外,他們的智商真的是為零的。
  好在含笑並不知道楚天一心裡的想法,如果知道,她肯定會忍不住吐他一臉嫌棄的。
  「你兄弟他靠譜嗎?為什麼我覺得一點都不放心把麗麗交給他呢?」含笑非常不給面子的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
  楚天一無奈,只好吐露點實情,不然這個丫頭可能還真不放心,「他已經給趙麗麗準備了追蹤器,通過軍用衛星,可以對她進行二十四小時的實時定位監控。」
  含笑眼睛一亮,這個東西還用上了軍用衛星啊?聽起來好高大上哦。
  只是,追蹤器這東西有時候也會失靈的,比如說,被人惡意破壞的時候,或是掉了什麼的,那就不管用了。
  她也把自己的擔心告訴了楚天一,楚天一點點頭。
  「這個我們都有想過,別擔心,我們已經派人監視住了韓蘇蘇,只要她有任何舉動,我們都能知曉。」
  不得不說,這樣的保護,在當時這個年代已經算是非常嚴謹的了。
 

☆、209 分手

  那天也不知道麗麗跟張贏兩人談了些什麼,最後等他們出來,含笑只覺得麗麗眼睛紅紅的,張贏則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這是談的不愉快了?
  還是沒有談好?
  還是根本談失敗了?
  含笑帶著心中的疑問,拉過趙麗麗,當著張贏的面,就直接問道,「怎麼樣?你們談的如何?」
  張贏在一旁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是當他看到麗麗眼睛紅紅的樣子,便緩緩的閉上了嘴。
  趙麗麗看著含笑,露出一個非常勉強的笑容,然後柔柔的說,「我們談好了。」
  含笑懷疑的看著她,這樣一副傷心的模樣,哪裡像是談好了?
  「真的?」
  趙麗麗點點頭,然後看也不看張贏一眼,拉著含笑,低聲說道,「我們回去再說。」
  「好。」
  含笑拉著趙麗麗便走向自己的車,沒有再理後面的那兩個男人。
  這會,就算在感情方面遲鈍如楚天一都看出些不對勁來,他拉住還想要跟上去的張贏,淡淡的擰起眉。
  「如何?」他問。
  張贏忽然幽幽的歎了口氣,搖搖頭,露出一個苦笑,「這回麗麗恐怕沒那麼容易原諒我了,她說要跟我分手。」
  楚天一聽了張贏的話,就是一愣,分手?這麼嚴重麼?
  接著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前面兩女生一眼,心中暗道,沒想到這趙麗麗看上去是多嫻靜的一個女孩,竟然在對待感情上,這麼剛烈。
  一點猶豫也不帶的。說分就分?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看向含笑的背影,難怪當初這個丫頭也是一樣能說斷就斷!
  「你們怎麼談的?」他忽然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女人發生這樣的變化。
  「還不就是韓蘇蘇。原來那個女人早就給麗麗去了封信,把她跟我家的關係說的清清楚楚,還威脅麗麗,麗麗一直在等我主動告訴她這件事,可我……可我以為我能擺平。就沒告訴她,也不想讓她擔心,誰知道今天她忽然問我認識不認識韓蘇蘇,知不知道韓蘇蘇是誰?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她了,她很生氣,還問我為什麼要瞞著她!天知道,我就是怕她多想,怕她傷心才沒告訴她的!結果她就很果斷的跟我說分手!我真是快瘋了!」
  張贏在後面小聲的跟楚天一交代事情的全部,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可憐。被人拋棄在路邊的小狗!而他的主人,不但不要他了,還要把他扔的遠遠的,眼不見為淨。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哀怨的看向趙麗麗的背影。
  結果發現,這一招根本沒用,人家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直接上了那輛霸氣的大路虎,然後直接從他身邊呼嘯而過,連停頓都不帶停頓的。就直接從他和老大的身邊開過去,結果他們身邊有個雨後留下的水坑,大路虎開過去的時候,經過那個水坑。直接濺起一陣水花,澆了他們一頭一臉。
  楚天一,「……」
  張贏,「……」
  我這是被遷怒了吧?!楚天一無語的想。
  我這是活該吧?!張贏哀怨的想。
  結果路過這裡的路人就看到兩個被泥水澆成的軍人,筆直的站在一個景區的門口,癡癡的望著不知名的遠方。彷彿兩座傳說中的望妻崖一樣。
  ……
  「我決定了,要跟他分手。」
  這是回到四合院後,兩人坐下來,趙麗麗對含笑說的第一句話。
  含笑聞言,就直接愣住了,哇靠,不是吧,這麼快?
  可是她對於這種一衝動之下就說分手的分手,並不那麼當真。
  於是她就問道,「你們是怎麼談的?」
  「我問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家給他安排了一個未婚妻,韓蘇蘇,他說是,我問他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他說怕我擔心,我問他這個就可以成為欺騙我的理由麼?他說對不起,我問他你是不是要等到要和她訂婚的時候才告訴我,他說不是。」
  趙麗麗簡單的把她跟張贏之間的對話描述了一遍。
  「那他就沒說那個女人什麼都不是?也沒說什麼時候跟你結婚?」
  趙麗麗紅著眼眶的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這個張贏,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麼關鍵時刻就犯蠢了呢?
  「行了,那你真的是怎麼打算的?」
  「分手。」
  「哎,麗麗,別鬧,好不好,你們這麼久都過來了,不至於因為一個他不在意的女人,搞成這樣吧!你現在是在氣頭上,這句話還是等你冷靜下來,咱再說,好不好?」
  原本以為會很聽話的趙麗麗,聽見她這麼說就會乖乖的起身回去睡覺,一切等睡醒了再說。
  可這一次,趙麗麗卻坐在這裡,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
  「笑笑,我是認真的。」
  「啊?為什麼?你那天不是還跟我說你很愛他的麼?」
  「可是我忽然覺得好累,笑笑,自從跟他在一起,我努力的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有自信,變得優秀,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配的上他的女人,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然他的家庭接受我,這幾年來,我每次在張家人的面前,從來沒有抬起頭來過,笑笑,我真的好累,還有阿贏也從來不跟我提結婚的事,雖然我知道他是為了不讓我難看,想搞定了他家裡人,再給我一個有家人祝福的婚禮,而不是私定終身,連長輩都不接受的婚禮。可是笑笑,你不是看不到這幾年我的努力,還有他的努力,可你覺得真的有用麼?」
  當趙麗麗問出最後這一句的時候,含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當然沒有用,她不由的想起楚家,從前世開始那會,楚家人的傲慢,無禮,虛偽,還有不屑,一一浮現在她的眼前,她太能瞭解此刻麗麗的這種感受了,於是她真的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趙麗麗苦笑著,「看吧,就連你都承認了,無論我們怎麼努力,他的家人都不可能會接受我的,那這樣,我們繼續下去,還有意義麼?現在時間短,不覺得,那以後呢?」
 

☆、210 想開

  
  「沒有家裡人的支持,他夾在我跟他家裡人的中間,也只會越來越為難,越來越難做,到最後可能我們的感情也因為這個而被消磨的一乾二淨了,不是麼?」
  趙麗麗幽幽的說完,看著含笑,似乎在等她的看法。
  含笑覺得,自己這個姐們,比自己想像中的聰明多了,至少她能在自己這樣年輕的歲月裡就看透了自己前世一直到死才看透的問題。
  至少比自己聰明多了。
  她覺得她說的真是一點都沒錯,所以分手不是她的一時之氣,而是經過她自己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咯?
  「所以,你決定了,是麼?」她問。
  麗麗堅定的點點頭,「決定了,我想過了,雖然愛情對於我來說,十分的重要,可是我卻不想再把自己搞的這麼累了,而且,可能上天已經注定我跟阿贏就是這樣有緣無分的呢?」
  含笑輕輕的握著她的手,她無聲的安慰讓麗麗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麗麗,無論你做怎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分也好,不分也好,我希望的是你自己的幸福和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嗯,笑笑,其實你知道嗎?我現在能有這樣衣食無憂的生活,還能給媽媽治病,負擔的起她的醫療費,還有現在的療養費,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的接納,和你的幫助,我不可能會走到現在這步,我可能退伍之後就回到大山裡,然後看著媽媽的病,著急卻無能為力。」
  「你錯了,光有我的幫忙沒用的,也要你自己爭氣啊,麗麗,你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用你自己的努力換來的,你不需要感謝任何人!」
  「我還是要謝謝你,笑笑。真的,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傻丫頭!」
  含笑輕輕的擁住趙麗麗,然後安慰性的在她背上輕拍了兩下。再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既然你想分,就分吧,要不要酒店那邊我給你放個假,不如我帶你出去玩一玩。釋放一下心情吧?反正花姨現在在療養院那邊也很穩定,等我們旅遊回來再去看她,順便跟她講講我們在外面遇到的一些趣事啊?我想她一定會非常感興趣的,等以後花姨身體好了,我們一定要找一個沒有污染,環境優美的地方讓她好好靜養,你說呢?」
  趙麗麗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眼睛就是一亮,可隨即又擔心道,「可是我們都走了酒店這邊怎麼辦啊?」
  「急什麼!我們手下培養了那麼多高官。要是連這點時間都應付不了,這樣的高官要的有什麼用?!」
  說的也是啊!趙麗麗忍不住在一旁點頭,「好啊,那就請笑笑老闆,帶我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咯!」
  這都能開玩笑了,那她心情應該沒事了,含笑高興的想到。
  然後聽見這丫頭竟然敢調侃自己,於是她忍不住伸手去咯她的胳肢窩,便咯便叫囂,「喲。麗總都學壞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哈哈……」武力值上,趙麗麗又怎麼會事含笑的對手,還沒一會就被她撓的不住的求饒。「哈哈……求放過啊,笑總,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啊,哈哈……哈哈……」
  ……
  當張贏和楚天一再次來找麗麗和含笑這兩丫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了,因為他們之前臨時接到一個任務。本來沒楚天一什麼事的,因為他還在休假嘛!
  可是這個任務跟他在海島那邊跟過的一個任務有點關聯,他知道對方有多難對付,所以他不放心,也跟著一起去了。
  結果這一出任務就是七天,結果還是讓那個主要人物給逃了!
  這讓兩人心中無比的憋悶,可是卻又無可奈何,對方確實逃跑的功夫太厲害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讓國際刑警素手無策了,抓捕了這麼多次都抓不到的大毒梟。
  剛出完任務,兩人便放下公事,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四合院,結果發現沒有人。
  兩人便又直接開著軍用小吉普去了滿庭春大酒店,到那裡一問,才知道,趙總經理已經休假去了。
  至於去了哪裡她們這些員工還真不知道,只知道她這次會連休三個月的假。
  意思就是這三個月,他們在滿庭春是見不到趙總經理的。
  楚天一估計含笑跟趙麗麗肯定是在一起的,既然趙麗麗休了三個月的假,這不也表示含笑也會一樣的麼?
  三個月……
  這兩個惱人的丫頭到底會去哪裡啊!
  兩人一時之間也毫無頭緒,忽然楚天一想到,海島那個度假村,那兩丫頭會不會去那裡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張贏說了,兩人八成是去那邊度假了,可是除了楚天一是被罰在家之外,張贏是在位的軍人啊,就算有心去那邊找人,也不可能就這樣離崗吧?
  軍人擅自離崗可是大罪,嚴重的都可能被判刑,再說,他也不是那種沒有責任的人,所以哪怕心裡再著急,也沒辦法殺過去找人。
  最後他只好拜託自家正在待崗狀態中的老大,讓他跑一次了,至少確認下那個磨人的丫頭到底在不在那邊,至少讓他知道她的行蹤,心裡稍稍安心一些啊。
  楚天一自己也想去,所以便答應下來,二話沒說,第二天就直接飛到了海島。
  原本他滿心認為走到這裡,就肯定能找到那兩個丫頭。
  誰知道,當他進入之前找含笑的那個海灘的時候,那裡竟然也是空的,沒有人!
  這下他心裡有些著急了,那這兩個丫頭會去哪呢?
  他總覺得以趙麗麗的膽子,肯定沒這麼大!
  一定是含笑那個丫頭不僅自己走了,還把張贏媳婦也帶著一塊跑了,而且她們肯定是不想讓他們找到,所以去的地方一定不近。
  海灘度假村這裡沒有,他一時間也犯了難,這會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了。
  他來這邊也是直接住的滿庭春酒店,他回到酒店直接給張贏去了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這會張贏也急了,這兩個丫頭,能去哪呢?(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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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再次陷入危機

  
  這回含笑帶著趙麗麗到底去了哪裡?
  答案是中歐,奧地利,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哈斯塔特村。
  這裡因為特殊的地理位置,風景秀美如畫,夢幻的就像童話故事裡描述的那種美好王國一般。
  這個小村莊外界知道的人並不多,含笑會知道這裡,還是因為上一世有一次拍的電影便是在這裡取的景。
  當時她一下車,看到這個隱藏於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小村莊之時,一眼便愛上了這裡。
  這裡除了風景唯美之外,更彷彿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到處都充滿了外面那些喧囂的世界裡所沒有的安靜和祥和。
  那天跟趙麗麗談了之後,兩個女生立刻去辦理了簽證,並且這個年代辦理奧地利簽證的人還是在少數,所以她們倆的簽字很快,沒幾天就下來了。
  含笑也早就訂好了機票,就等簽證到手,兩個人拎著各自不大的小行李包,就這樣出發了。
  因為太放心含笑,所以直到麗麗到達目的地之前,她都不知道這是要去哪裡。
  直到兩人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路程,輾轉幾次之後,終於抵達了這座位於神秘的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小村莊。
  按理論上來說呢,含笑跟趙麗麗都是第一次出國。
  可是看著含笑一路上那口流利的英語還有德語,趙麗麗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笑笑她是什麼時候學會這幾種外語的?
  太奇怪了,她問過笑笑,笑笑是這麼回答的,來京都後學會的,當時就覺得感興趣嘛,沒想到還有用的上的一天。
  好吧,雖然這個解釋勉強湊合,但是單純如麗麗,對於她的話是絲毫沒有懷疑的。
  她毫無保留的相信了她的話,這讓含笑在心裡閃過一絲的心虛。她也不想騙麗麗,可是總不能跟她解釋說是上輩子學會的吧?!
  兩人是乘坐鄉間的卡車,來到這個哈斯塔特村的。
  她們在這裡找了一家當地人家,這是一對老年夫妻。他們的孩子去了奧地利的大城市裡討生活,就剩下老夫妻兩個還留守在家裡的老屋裡。
  雖然是老屋,可是在含笑眼裡,這卻是一棟極漂亮的歐式兩層花園小洋樓。
  這裡的建築都充滿了歐式的建築風格,彷彿讓她一下回到了舊時歐洲的那種感覺。
  而且這裡的村民們也都是些熱情好客的淳樸人。
  含笑給了老夫妻倆足夠的房費。租下了他們家的二層樓,這裡應該是之前老兩口孩子們住的房間,還有一個單獨的衛生間和客廳,含笑覺得挺滿意的,正好她和麗麗可以一人有一個房間。
  老兩口正好是住在一樓的,二樓的房間在含笑他們來之前都已經空了很久了。
  於是她們兩便在這裡暫時安下了家。
  ……
  先撇開快樂的旅行二人組不談,再回到之前艾憐惜收到詭異小字條的那次。
  後來她沒有聯繫到楚天一,心中的恐懼感升到了最高,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敢撥通那張字條上留下的電話。
  這段時間,她的精神變得更差了。晚上睡覺經常無緣無故的驚醒。
  每次驚醒後都是一身冷汗,然後就再也睡不著,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天花板,直到天亮。
  這天下午,艾憐惜剛在樂團裡結束了練習,去更衣室換了衣服準備回家,剛打開自己的更衣箱,忽然就從裡面掉出一個黃色的牛皮紙的大信封。
  她一愣,這樣一個陌生的信封,怎麼會從自己的更衣櫃裡掉出來?
  心中不由的又升起一股恐慌。她真的怕了。
  猶豫了很久,直到周圍的人都已經走光,偌大的更衣室中就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緩緩的撿起了這個牛皮紙信封。
  她拿著信封。該不該打開,緩緩的坐到更衣室中間的長凳上。
  猶豫了許久,她還是咬咬牙,狠了狠心,雙手顫抖著慢慢的打開了這個信封。
  信封口一開,就見一堆照片掉了出來。灑落在凳子上,地上。
  艾憐惜被嚇了一跳,就要蹲下去撿,可是當她拿起第一張照片的時候,雙眼驚恐的瞪大,一副震驚莫名的模樣看著手裡照片。
  是的,這被放在信封裡的照片,就是那天她在招待所裡luo體的樣子。
  是誰?!這些luo照是誰拍的?!又是誰送過來而且還送到她更衣櫃裡的?!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真的要被逼瘋了,到底是誰?!是誰要這樣整她?!
  她撿起自己這些luo照,重新塞回信封裡面,然後她拿起包正要往外走的時候,忽然想到那張字條上的電話號碼。
  難道是因為她沒有打電話過去,所以那人才送她的luo照過來,想要警告她?!
  艾憐惜帶著慌亂的步子衝進了自己的房間,那天她也不記得那張字條被自己隨手一拋扔到哪裡去了,應該是落在自己的房間裡。
  她一進房間就開始到處翻找,把房間裡翻的像是進了小偷一樣亂,她卻絲毫沒有在意,只想盡快找到那張字條。
  這時忽然有人敲響了她房間的門。
  艾憐惜沒有起身去開門,繼續翻找中回了一句,「誰?」
  「惜惜啊,是媽媽,阿姨說你一回來就衝進了房間,你怎麼拉?連飯也不吃,出什麼事了?跟媽媽說啊,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門口傳來艾母關心的聲音。
  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女兒的異常,艾母也是放在心裡的,這段時間女兒吃不下,睡不好,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女兒的心思,她是知道的,一直還想著楚家那個小子,可是她畢竟是過來人,知道女兒想以離婚之身嫁進楚家,那還真是不太可能,雖然她跟梅蘭的關係還算不錯,也正因為如此,她更瞭解梅蘭的為人。
  更不用說梅蘭原本就看不上身子一直不好的自家女兒,現在更是不可能會同意了,她現在心裡中意的兒媳婦人選,還不是連家那個丫頭麼?
  可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心疼啊,她以為自己女兒這段時間的反常原因,都是因為楚天一而得的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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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求助

  
  所以她還去特意打聽了下楚天一的行蹤,本來今天想告訴女兒的,誰知道一回到家裡,阿姨就告訴她,女兒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也不吃飯,不知道在裡面幹什麼。
  她就著急了,也顧不上吃飯,上到二樓女兒的門口,緊張的一直敲門。
  直到門裡面傳來女兒悶悶的聲音,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勸道。
  誰知又過了很久,那面才再傳來女兒的聲音。
  「媽,我沒事啊,今天沒有胃口,你們自己吃啊。」
  她現在真的沒空,在沒找到那張紙條之前,怎麼還會有別的心思。
  可門外的艾母,沒見到女兒又怎麼會離去?
  「惜惜啊,你出來啊,我跟你說,我今天找人打聽了楚家那小子了,已經知道他在哪了,你出來啊,媽媽告訴你,你不是一直想找他的麼?」
  門內的艾憐惜,停到這話,動作才停了下來,是啊,楚天一,找楚天一,他一定能幫她的!
  想到這裡,她也顧不上再找紙條了,直接開門衝了出去,她抓著自己的母親的手,一臉忍都忍不住的急切。
  「媽,是不是真的?你找到楚天一了,他在哪?!」
  艾母看著自己的女兒,上一刻還是要死不活的樣子,下一刻停到楚家那小子的消息,竟然這麼著急的出來,她真的有這樣喜歡楚家那小子麼?
  那為何當初又要甩掉楚天一而選擇沈少華呢?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女兒的心了。
  不過看著女兒著急的模樣,她還是不忍心說什麼了,直接點點頭,「是,找到了,他前段時間聽說在海島那邊部隊裡出了點事,被暫時停職了,聽說他已經回京都來了。」
  艾憐惜眼睛就是一亮,真的嗎?楚天一在京都?就在京都,而不是海島嗎?
  「媽。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他回楚家了?」
  「他確實會京都了,但是並沒有回楚家,聽說這段時間他都住在滿庭春。」
  「滿庭春?我……我要去找他。」
  有了楚天一的消息,艾憐惜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她鬆開艾母,回房拿起包就衝了出去。
  「惜惜,吃了飯再去啊……」
  艾母話還沒有說完,艾家大廳裡就已經沒了女兒的身影。
  最後只能望著女兒消失的方向,愣愣的出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
  楚天一從海島撲了一空之後,便回了京都。
  心裡在為那個臭丫頭牽掛,可是卻找不到那個丫頭的蹤跡,這讓他心裡變得有些空落落的,倒不是特別擔心,因為他相信那個丫頭的能力,一她的精明,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的。
  可是當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房門前,蹲著一個人。
  還是個長頭髮的女人。他淡淡的擰起眉,這個女人是來找他的?
  而蹲在他房門口的那個女人,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她的面容也隨之暴露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
  艾憐惜?怎麼會是她?
  楚天一停下來,而艾憐惜在這裡等了兩天才等到他,她問過前台,知道他並沒有退房,而是不知道去哪裡了,她不知道他在哪。只好在酒店這裡守株待兔。
  總算等了兩天,她終於等到他了,現在她連樂團的班也不敢去上,一天從早到晚都在酒店這裡等他。生怕她一走開就會錯過他。
  終於,終於讓她等到他了!
  艾憐惜彷彿是一個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的人,她站起來,激動的就要向楚天一衝過來,可是因為她在這裡蹲的時間太長,腿都蹲麻了。腿腳跟不上她的行為,整個人便直接往前撲到。
  楚天一走過來,正好接住了她。
  「沒事吧?」他猶豫著男女有別,再說他們兩人的關係比較敏感,所以他只用一隻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卻是背在自己的身後。
  「天一!你終於回來了!」艾憐惜現在可管不了這麼多,她站起來就朝楚天一撲了過去,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
  楚天一怎麼可能讓她撲中,他在艾憐惜穩住身形的時候,就很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直接讓艾憐惜撲了個空。
  並無視她幽怨的望著他的小眼神,淡淡道,「你找我?」
  艾憐惜一臉委屈的站在楚天一的對面,也不再撲了,老老實實的站在那,一臉委屈的模樣,眼眶紅紅的,帶著哭音說道,「天一,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不知道該怎麼做才來找你的,你一定要幫幫我!」
  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很著急,楚天一便問,「出了什麼事?」
  「我們能不能進去說?」艾憐惜看了看周圍,這裡是酒店的走廊,人來人往的,這讓她怎麼開口啊?
  楚天一心裡覺得的這樣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個房間,似乎有些不妥,可是看著艾憐惜一副真的有事,快急哭的模樣,他便做了個擇中的選擇。
  他開門讓艾憐惜跟他進去,只是他也沒有關上門,而是把門敞開著,這樣大大方方的在一個房間說話,路過的人都能看到,也就不會傳什麼閒話了吧。
  因為他住的是套房,所以外面是會客廳,裡面才是他睡覺的臥房。
  他沒有打開臥房的門,直接與艾憐惜坐在會客廳裡的沙發上。
  艾憐惜看了看門外沒有人,她小聲的把自己遭遇的事情跟楚天一說了一遍。
  楚天一聽著聽著,一雙好看的劍眉卻越擰越緊。
  說完後,艾憐惜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天一,那天晚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記得跟同事們去迪廳完,然後喝了點飲料,好像喝了一點酒,可是我真的沒有喝多,後面,後面出了舞廳之後的事,我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郊區的一家小招待所裡。」
  作為朋友,就是普通朋友遇到這樣的事,楚天一都不可能不幫忙的,特別是艾憐惜這次遭遇的事情,對方已經構成了犯罪。
  「你說的那張字條呢?」
  楚天一沉吟了一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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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美麗國度

  
  這兩天在家裡,艾憐惜已經找到那張神秘的字條了。
  她聽見楚天一問起,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來,遞了過去。
  楚天一接過來看了看,「你打過上面這個電話嗎?」
  艾憐惜搖了搖頭。
  「行,這事我會盯著,你可以回去了,回去後,該幹嘛幹嘛,保持不知情的樣子。」
  「可是……我怕……」艾憐惜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衣袖,一臉害怕的神色,彷彿一朵美麗卻又蒼白的薔薇,隨時都有可能在空氣中凋零的模樣。
  她這幅模樣簡直完全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只可惜此刻坐在她對面的是遲鈍如冰的楚天一。
  楚天一正低頭研究著那張字條,根本沒空分她一個眼神。
  她這幅可憐樣,白裝了!
  楚天一頭也沒抬,只是中肯的告訴她自己的分析。
  「既然他們能把照片直接放進你的更衣櫃,這就表示他們在你身邊有埋了眼線的可能,所以你要保持跟以前一樣,正好可以看看他們下一步的反應。」
  「好,我聽你的。」
  「對了,你把你知道的陳宇,以及和他有關的一切相關資料,詳細告訴我。」
  艾憐惜點頭,然後把陳宇從進樂團開始就主動接近自己等一系列特別的行為都總結出來,全部告訴了楚天一。
  楚天一之所以會接下艾憐惜的事,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是自己從小就認識的朋友,所以當她前來求助的時候,他無法做到視而不見,視之不理。
  再加上,案情分析,暗中偵察都是他的強項,就更適合管這檔子的事了。
  看到楚天一答應幫助自己,艾憐惜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雖然覺得把這麼羞恥的事情說出來,讓她真的覺得很難堪。但她很聰明的沒有選擇去妥協對方,而是找到楚天一來處理對方。
  這顯然比讓她自己去面對,高明很多。
  這天晚上,艾憐惜藉著說這些事。在楚天一房間裡逗留了很久,最後在楚天一冷峻的目光中,這才依依不捨的告別了他。
  楚天一這邊在艾憐惜走後,他理了理頭緒後直接給張贏去了電話。
  接下來的安排,他很快便做出了計劃。只是這個計劃,光靠他一個人可完成不了,所以他很不客氣的把張贏也拖下了水,反正最近剛出完任務,都還在休整期,休整期基本上是沒任務的。
  所以,物盡其用嘛,這是他最常執行的一句話。
  ……
  阿爾卑斯山因為海拔較高,這邊常年被積雪覆蓋,在抵達哈斯塔特村的第二天。含笑便帶著麗麗,兩個人全副武裝的向阿爾卑斯山進軍。
  從這裡可以徒步攀登上阿爾卑斯山的一些小型山峰,小型山峰雖然沒有那最高的幾座世界排名前幾的山峰那樣雄偉壯觀,但卻依然充滿了大自然,白雪天堂一般的童話美景。
  而且攀登這些小山峰的難度大大小於那些大山峰,所以很多遊客都並不是專業的登山者,只是愛好,或者是純屬出來欣賞風景的。
  所以攀登這些小型山峰的路線早已經被人們摸得滾瓜爛熟,甚至有些人在這些路線中間,設立了定點補給站。專門為這些前來登山的人們準備的。
  相對於別的登山路線,這些路線無疑是最安全的。
  所以含笑才敢單獨帶著麗麗前來攀登這阿爾卑斯山。
  她們登山的速度並不快,基本上是一邊玩,一邊沿著別人已經走出來的山路往上走。
  而且她們經常碰到同樣前來登山的人。這些人大多都是白種人,而像含笑她們這樣的黃種人,在這個年代的這裡還是比較少見的。
  不過雖然如此,但那些人還是很友善的跟著兩個漂亮的東方女孩主動打招呼。
  含笑她們都微笑著友好的一一回應。
  「笑笑,你等等我啦,我快……我快走不動了。」麗麗的身體素質跟含笑的當然沒法比。怎麼說含笑都是有點功底的人,而麗麗已經很久沒鍛煉過了,就連原來練舞的那點體力都快用完了。
  於是她對著總是領先她兩三步的含笑一臉無奈的說道。
  含笑一臉愜意的笑容回頭,「麗麗,再堅持一下吧,馬上我們就到那邊最高的一處山崖了,我聽說,那裡的美景可是這裡最美的!」
  「你從剛剛就一直這麼說!到底……到底還有多遠啊?」
  「真的快到啦!哎,你看,這裡的世界多美,跟山腳下比,是不是完全兩種感覺?」
  「美是挺美的,可是我也累啊……笑笑,我真的走不動了,我們歇會吧?」
  「哎呀!休息之後就會更不想走了!快來,我拉著你,最後一點點路了!真的,我保證!」含笑回頭一把拉住麗麗的手,帶著她往上爬。
  好一會,就在含笑都有點喘氣的時候,她們終於登上了這座小山峰的最高處。
  雖然只是一座小山峰,但它的海拔也絕對不低,至少在含笑她們看來,站在山崖頂上往下看,根本一眼都看不到底!
  周圍雲霧繚繞,群山環抱,這一刻她們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這時候,天剛剛亮,她們這次特意起了個大早,來山頂上看日出的。
  太陽漸漸升起,萬里的彩霞瞬間佈滿天空,此刻的朝陽還只微微露出了一個小弧,可是絢爛的陽光在彩色的雲海中時隱時現,照耀在大地上,讓整座山崖都仿如被籠罩在一片金色的晨光中。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日出了,可含笑和麗麗兩人卻依然被這日出時的美麗景色給看迷了眼。
  她們望著紅日昇起的方向,久久的不能回神。
  也許這一刻,她們想到的除了日出,更多的是日出給她們帶來的希望吧。
  就像她們的人生一樣,雖然在某些方面,她們是失敗的,可是相比起世界上的大多數人,她們覺得自己卻又是幸運的。
  金色的陽光照射在她們的臉上,彷彿讓她們臉上鍍上一層淡淡金色的細小絨毛,就連眼眸中都被這樣燦爛的金色給渲染成金子一般耀眼的光芒。
  (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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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如意算盤

  
  在金色的晨光中,兩個外貌同樣出色的女孩不由的相視一笑。
  而她們的笑容卻比此時的陽光更加耀眼,奪人眼球。
  就在她們正沉浸在美景中的時候,沒有發現,在她們身後的不遠處,正有一人,用自己手上的相機,對著她們卡嚓卡嚓一陣猛拍,記錄下這唯美的一幕。
  ……
  艾憐惜經過楚天一的點撥之後,回到樂團,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上班。
  此刻她的心情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樣的恐懼,現在她也有了點點的底氣,作為楚天一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她如何不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強?
  她不認為給自己下套的那些人,能比的過楚天一。
  所以,心安下來之後,她內心湧現的便是無限的恨意。
  luo照,這對她來說是多麼恥辱的一個詞。
  她一定要讓那個敢對她下套的人知道,惹火她,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此時距離她告訴楚天一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她沒有再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心裡在稍稍安定之餘,竟冒出一股淡淡的失望感。
  有時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自己竟然會忍不住的想,如果她這次被這些賊人傷害了,是不是有可能楚天一就會愧疚,沒有保護好自己而對自己更好一點呢?
  而且他是那樣責任心強烈的一個人,如果自己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那他會不會……會不會……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艾憐惜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要沸騰起來了。
  雖然她知道這樣真的很冒險,可是她真的敢賭嗎?
  她敢豁出去,再賭一次嗎?
  ……
  經過連續一個禮拜的跟蹤和調查,楚天一已經基本鎖定了艾憐惜事件的幕後黑手。
  這個人還真讓他有些意外,因為他最後查到算計艾憐惜的這個幕後黑手竟然是之前他在海島追捕過的,****人稱白老大的大毒梟。
  這個臭名昭著的白老大,在逃過國際刑警的追捕之後。竟然還能成功的潛入京都,還安慰的待了這麼久!
  真是不得不說他的能力,卻是很強。
  可一想到自己竟然是因為這廝而被停職,楚天一就覺得是時候找人算算總賬了。
  於是他設計了一個局。一個甕中捉鱉的局。
  這天晚上,艾憐惜按照楚天一的計劃,來到和拍自己luo照的人約好的地點。
  位於京都郊區的一座廢棄的工廠內。
  這裡平時沒有人來,確實是一個談判的好地方。
  艾憐惜按要求一個人駕車來到這裡,而楚天一他們因為怕被發現。而跟在遠遠的後面,周圍埋伏的人員也不敢太靠近,就怕打草驚蛇,所以選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埋伏好。
  不過在考慮到艾憐惜的安全問題,給她裝上了追蹤器,還穿上了防彈背心等安全措施。
  當艾憐惜下車,一個人慢慢的走進這座黑漆漆的廢棄工廠時,她的心裡還是非常緊張和害怕的。
  她按照要求,來到第一個工廠倉庫內。就在她走進這座倉庫裡的時候,忽然周圍的燈都亮了起來,艾憐惜看著倉庫裡的景象,不由的大吃了一驚。
  只見站在她對面的有十幾個人,其中她認識的只有一個,就是那個從樂團離職的陳宇。
  果然是他!
  艾憐惜不解,她跟他之前根本就不認識,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此刻陳宇心虛的看了她兩眼,然後低下頭。退到了後面,不肯再伸出頭來。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是一個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膚。大豹子眼,寬鼻,闊口,厚唇,此時他嘴裡還叼著一支煙,一臉的凶相。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最讓艾憐惜覺得驚悚的是,這個男人的左臉上還有一道從左眼眼角一直翻到左嘴角的疤痕,而且這道疤痕非常的明顯,還帶著粉色,似乎是一道新疤,剛長好沒多久的那種。
  那個男人看著艾憐惜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他冷冷的扯起嘴角,然後呸的一聲吐掉自己嘴裡的煙頭。
  一說話就露出他那一口大黃牙,「艾憐惜是吧?嗯,本人看著比照片上的還漂亮啊,不錯,真是不錯。」
  說完,他還目露猥瑣淫光的上下打量了艾憐惜幾眼。
  在他赤果果的目光下,艾憐惜忍不住雙手抱胸,一臉緊張的勉強開口,「就,就是你……約,約我來的?」
  那個男人咧嘴一笑,「是啊,怎麼艾小姐很害怕的樣子,哎呀,不要怕啦,我老白人很好的!最疼惜像艾小姐這樣的美女了!哈哈……」
  他似乎很享受艾憐惜這幅害怕的模樣,他說道後面竟然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這一陣肆意的狂笑,嚇的艾憐惜差點奪門而逃。
  後來她又想到自己的計劃,於是強自鎮定的留下來,只是有些打顫的雙腿,還是出賣了她此刻不安的內心。
  她雙手緊緊的環繞著自己,勉強開口道,「我……我照片的底片……在,在哪裡?」
  「底片我當然有啦,只是別著急嘛!艾小姐,我想我們先聊點別的?嗯,比如,你的三圍是多少啊?」白老大無賴的說著。
  他一邊說一邊走近艾憐惜,只是每當他走近一步,那邊艾憐惜就忍不住的後退一步,可是他卻絲毫不在意,依然一臉淫笑的保持穩定速度的向她走去。
  「你……你別過來……」艾憐惜弱弱的抗議。
  可是誰理她啊?反正白老大無視的很徹底,只是一個眼神,就有人自動的繞到了艾憐惜的身後,把她後退的路給堵上。
  此刻,表面上看,艾憐惜已經被這些人給包圍起來了,情況萬分危急。
  可是她知道,楚天一正在暗處埋伏,她相信他能保護好她的,只是這一回,她卻想讓楚天一失手,因為只有他失敗了,讓自己真正的遇到危險,才會激起他心中的愧疚,負罪感。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在他的心中扳回一程以往的地位。
  至少,如果她在他的保護下出事,他便不會像現在這樣不理她的。(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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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改變計劃

  
  不得不說,有時候瘋狂起來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打定主意的艾憐惜決定用自己來堵,堵楚天一那顆飽含責任感的心。
  本來按照楚天一的計劃,這個時候,艾憐惜要緩緩的往門口退的,那邊靠近狙擊手的視線範圍的最佳位置。
  這樣才能確保她的安全。
  可是艾憐惜因為自己的小心思,她卻站在那,沒有往門口退過去,只是在進行計劃中的另一部,逼問白老大事實的真相,而她身上早就裝了一支錄音筆。
  「別怕嘛!我們只是請你來小坐一下。」白老大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笑容猥瑣的朝艾憐惜慢慢的一步一步走過來,「對了,你的那個前未婚夫怎麼沒有跟過來保護你啊?」
  忽然他提起的這句話,讓艾憐惜面露驚訝,前未婚夫?他說的是楚天一麼?難道他認識天一?怎麼可能?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白老大嘿嘿一笑,主動為她解惑,「知道老子為什麼選你麼?還真以為是你長的漂亮?哈哈哈……聽說那個楚天一可稀罕你了,從小到大就你一個女人!不拿你開刀,怎麼洩我心頭之恨!」
  聽到這如果艾憐惜還不明白,那她真是一個傻子了。
  「你跟天一有仇?」她弱弱的問,心裡卻抑制不住的興奮,這回是不是連老天都在幫自己?如果楚天一知道自己這是被他給連累的,心裡一定會更加愧疚吧?
  「何止是有仇,簡直是不共戴天!」白老大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不是他,老子會跟只喪家之犬一樣在這裡逃竄?會整天窩在一個小小的地下室裡,成天都不敢露頭?!還有老子折在他手裡的那些弟兄,還有老子的貨!草,想起來真恨不得現在就斃了那小子!」
  雖然楚天一早就查出來艾憐惜事件的幕後黑手就是這個在逃的大毒梟白老大,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之所以會找到艾憐惜的理由竟然會是自己。自己過去與艾憐惜的關係竟然也被對方得知。
  事情的真相,楚天一他們已經通過安裝在艾憐惜身上的竊聽器而得知了。
  可是為什麼他此刻心底卻隱隱有些慶幸,慶幸這個白老大只查到了艾憐惜,而沒查到那個丫頭。
  雖然這樣想。讓他心裡有些愧疚,畢竟憐惜也是無辜的,被他牽扯進來,這讓他感到非常抱歉。
  還好憐惜後來來找自己了,否則這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艾憐惜這邊聽白老大的話。也明白了個大概,那就是他是楚天一的緝捕對象了,所以恨楚天一恨的牙都癢癢了。
  這時她腦子裡的念頭轉的飛快,這樣就更好了,更有利於她的計劃。
  正這時,她人不按照計劃往後退,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楚天一他們藏身的地方,然後一副正義凌然的喝斥白老大。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這個社會主義的敗類!天一抓的都是罪犯,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了。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抓了我就可以用我來威脅天一的,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大聲,因為她知道自己身上都裝著些什麼,也知道她的話,楚天一一定會聽見的。
  唔,不知道天一聽了她的話,會不會覺得很感動呢?
  就在艾憐惜這邊正美滋滋的想著的時候。楚天一那邊,跟著楚天一出來執行這次任務的兩個狙擊手之一的蘇朋義看著這個女人,不按計劃執行,不退反近的動作。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聲的咕噥了一句。
  「這女人是不是傻?明明告訴她往門口走的,還越走越進去了,待會離開視線範圍,看她怎麼整。」
  他的聲音不大,可是周圍的人卻都聽的一清二楚。
  楚天一冷冷的橫過來一眼。雖然有些不滿這小子開小差,可是他知道這小子說的卻是事實。
  他雖然不知道艾憐惜為什麼不按計劃行事,要往裡面走,可他知道到此時,計劃要變了,不然待會可能真保不住她的安全了。
  於是他拿出對講機,對著幾個伏擊小組冷靜的下了一連串的命令。
  而他自己這隊,除了狙擊手還留在原地執行狙擊任務,其他人他便直接吩咐道,「先解決掉外面的那幾個小蝦米,然後把他們全部包圍起來。」
  因為他們此刻都穿著一身深顏色的作戰服,在這樣的黑夜之中如果沒有燈光的話,是很難察覺到的。
  再加上他們都是部隊裡的精英,動作快速而且利落,可不是白老大身邊那群小流氓可以與之相比的。
  於是沒有三兩下,守在外面一圈的小流氓就已經被他們解決掉了,其他各組也成功的潛入了這座廢棄工廠的二樓。
  二樓上並沒有人,白老大的人根本沒有上二樓來,他們都集中在一樓的位置,所以二樓被入侵後他們沒有絲毫察覺到。
  就在白老大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楚天一的人給包圍了起來。
  楚天一的行動速度真的是快,就連一直知道計劃路線的艾憐惜都一臉驚訝的瞪著這突然出現在工廠中的這群人。
  她有些發愣,自己的計劃還沒開始呢,怎麼……怎麼就變了?
  「你們……你們怎麼就進來了?」心中的不情願讓她一不小心的就問出來了。
  楚天一的人已經快速制住了艾憐惜身後的那兩個人。
  那兩人被戴上手銬,然後直接被踹到一邊挺屍去了。
  楚天一走後面走到了艾憐惜身邊,「退到門口去。」
  他直接扔給她一句,因為只有門口,在狙擊手高視野的保護下,才是最安全的。
  艾憐惜張了張口,心裡想著,自己那彷彿快夭折的計劃,她心裡就非常不情願,可是看到楚天一已經擋在了她身前,她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可看著他的背影,她又覺得無比的甜蜜。
  他這是在保護她麼?
  最後她還是慢吞吞的後退了幾步,也只是幾步而已,她此刻站在楚天一的身邊,一點都不感覺到害怕,相反,她感到的是滿滿的安全感。(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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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魚死網破

  
  楚天一此時不再關注艾憐惜,而是冷冷的盯著前方的白老大。
  他淡淡的開口,「又見面了。」
  白老大此時總算是反應過來,自己早就掉進了眼前這個傢伙的圈套裡了!看著自己被包圍的形式,自己這是已經被別人給甕中捉鱉了吧!而自己正是那個倒了血霉的鱉……啊呸!他才不是!靠!
  「是啊,好久不見啊。」他咬牙切齒的回道,「你設計老子?」
  楚天一微微一挑眉,「不是你先設計她的麼?」
  他意有所指的說到,這話噎的白老大無話可說,只能目露凶光的瞪著楚天一。
  「你別太得意,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現在可看不出來!」
  「你以為,我會給你翻盤的機會?」楚天一此刻挺拔的身姿,氣勢十足,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白老大的威脅之意,感覺他在自己的面前就跟一個跳樑小丑沒有區別。
  這也是白老大往往心裡憋悶的最大原因之一,他好歹是一個享譽全球的大毒梟吧?
  國際上多少國家在通緝他,都拿他沒有辦法,從來也都只有他玩人,什麼時候輪的到別人來玩自己了?
  可每次跟楚天一照面,他都有這種自己被玩弄了的錯覺,所以對於楚天一,只要一提到他,他恨的牙根都癢癢的那種。
  再加上之前自己因為楚天一,差點落網,心裡就更恨了,這才不惜暴露危險的潛入京都,想要找到對付他的方法,結果讓他查到楚天一從小就有一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戀人,於是他二話不說就開始佈置設計這個戀人的行動。
  之後也就有了巴哥,有了陳宇等人的參與,有了luo照事件。
  他本來以為這次他定能抓住楚天一的這個青梅戀人的,然後以此來威脅楚天一,誰知道到最後。卻還是自己被這小子給圈進去了!
  看著周圍把自己層層包圍住的這些軍人,個個都是精英,手裡還拿著槍,他就知道。這回他是跑不了了。
  可是就算他跑不了,他也要拖他們幾個給他一起陪葬!
  想到這裡,白老大的心理就產生了魚死網破的心思,不由的目露凶光。
  他之所以能當這個****老大,手裡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行。楚天一,今天我跑不了,你也好不了!」他冷冷的一笑。
  楚天一下意識的覺得這個傢伙肯定要出花招,可是當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老大的手下,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竟然齊齊的朝周邊包圍他們的士兵撲了過去。
  他們手中並沒有武器,可這樣的動作卻引起了一陣打亂。
  乘著大家分神的時候,白老大並沒有乘機逃跑,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他逃跑也跑不遠了,誰知道楚天一他們到底有多少人,裡面有,外面肯定也有,以楚天一這樣的嚴謹的手段,既然之前他能讓艾憐惜單獨一個人出現在這裡,那就表示他在周圍早就已經設下了埋伏,所以就這樣逃出去,絕對就是一個死字。
  他已經決定,他不逃了。他要跟他同歸於盡。
  所以就在他的手下按照他剛才暗暗下的手勢命令下,撲向了周圍的士兵時,白老大的右手不知從哪竟然悄無聲息的摸出一隻小巧的手槍來。
  這把手槍很小,還有他的手掌大。所以當他握住這把手槍瞄準了楚天一的心臟時,並沒有人發現他正用槍指著楚天一。
  只除了一個人。
  艾憐惜從白老大暗中打手勢的時候,她就已經看見了,不過她並沒有出聲,她想知道這後面她還會不會有機會補救。
  果然,在大家都沒有發白老大手裡的小動作時。她發現了。
  就在白老大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楚天一的心臟時,艾憐惜竟然趕緊上前兩步,急跑到楚天一的身邊。
  就在白老大眼神變得瘋狂,手抬起來的時候,她知道機會來了!
  她一個飛身撲向了楚天一,嘴裡還大喊道,「天一,小心啊!」
  接著眾人就聽見,「砰」的一聲槍響,艾憐惜應聲慘叫,「啊——」
  楚天一條件反射的接住這個朝自己倒過來的女人。
  就在剛才槍響之時,他這才看見暗藏在白老大手掌中的凶器,想也沒想,他一手摟著為他擋下子彈,卻自己負傷的艾憐惜,另一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腰間的手槍,抬手一槍,直接擊中了白老大那只握槍的手。
  白老大的那隻手槍也隨之應聲掉在了地上。
  他自己則是抱著流血不止的手腕,倒地哀嚎。
  這時,楚天一已經沒有精神再去看那個白老大了,他摟著艾憐惜,關心的查看她的傷勢,「憐惜,你怎麼樣?」
  艾憐惜此刻臉色蒼白的猶如透明一般,原本紅潤的唇此刻也失去了原有的顏色,她虛弱的朝楚天一綻放出一朵無力的笑,「我沒事……天一,不用……不用擔心我……」
  此刻艾憐惜的身上雖然很痛,可是她的內心卻是無比喜悅的,沒想到,她真的做到了!是不是連老天爺都在幫著自己呢?所以這個讓他愧疚的計劃才進行的這麼順利?!
  剛才她撲過去幫他擋槍子的時機竟然把握的這麼好,有一度她甚至以為自己會沒命的,好在此時也只是傷到肩膀,真的是太好了!
  楚天一初步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口,發現只有肩膀上受了傷,其他並無大礙,好在沒有生命危險了,他總算是鬆了口氣。
  可是槍傷還是不容小覷的,於是他沒有猶豫,直接打橫抱起她。
  「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他大步抱著她來到外面的軍用吉普上,發動汽車,直接開往最近的醫院。
  而廢棄工廠這邊,就交給張贏他們去處理了,反正那個老大已經被打傷了,剩下的那些小蝦米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讓張贏他們去對付綽綽有餘,他絲毫不擔心。
  倒是艾憐惜這邊,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是又說不出什麼頭緒來,不過人家為了救自己而受傷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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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重傷

  
  楚天一一路飆車來到離事發地最近的一家醫院裡。
  當他抱著艾憐惜出現在醫院大廳的時候,嚇壞了不少人,好在他出示軍官證之後才不至於被人報警抓起來。
  要知道,在華夏,槍傷這種東西,是被管制的。
  如果沒有原由,沒人會願意給你治療槍傷。
  看著艾憐惜被送進手術室之後,他吐出一口濁氣,沿著手術室外的長凳坐了下來。
  他倒不是很擔心艾憐惜的傷,那個傷他檢查過,並不是很嚴重,他現在真正擔心的卻是似乎自己跟艾憐惜之間越想躲避,卻又變得更複雜起來了。
  目前這個局面,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艾憐惜被推進手術室裡還沒出來,她的家人就已經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
  艾父因為也是常年在部隊裡的,所以沒有過來,趕過來的只有艾母還有艾家的阿姨。
  艾母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一路急跑衝進了醫院的走廊,她遠遠的就看到楚天一坐在手術室外面的長凳上。
  她衝過去,神色著急的問道,「天一啊,告訴阿姨,我家惜惜怎麼樣了?」
  楚天一站起身來,有些愧疚的說,「對不起,阿姨,憐惜為了救我才受的傷,人在裡面搶救中。」
  聽聞女兒受傷了,艾母整個心都揪了起來,她著急的也顧不上別的了,抓著楚天一的手,就緊張的追問道,「惜惜受傷了?嚴不嚴重啊?有沒有生命危險啊?」
  「傷在肩膀,沒有生命危險。」他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只好實話實說。
  「肩膀?!哎呀,惜惜是拉大提琴的啊,肩膀可傷不了,很重要的啊!」誰知道艾母聽了,眼淚就直接湧了出來。止不住的哭泣。
  這讓楚天一有點頭大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站在那裡努力扮演一個不會說話的木頭樁子,任憑艾母哭完。發洩完,他這才匆匆的鬆了口氣。
  可心裡卻也沉重無比。
  對於一個拉大提琴的人來說,肩膀確實很重要,而且艾憐惜從小就學的這個,她有多愛這個。楚天一心裡也是非常清楚的,可是如果她以後再也不能拉了,那她一定會很難過吧?
  長廊上,一時間只剩下傷心的艾母,陪著她的阿姨,還有木頭樁子似的楚天一。
  艾母的哭聲漸歇,三個人靜靜的在這裡等待手術室裡的人。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艾憐惜也從裡面被推了出來。
  艾母第一個就迎了上去,她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然後擔心的問醫生,「醫生,我女兒怎麼樣啊?」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醫生,一邊摘下他手術時的口罩,一邊對艾母安撫性的一笑,「放心,手術很成功,子彈我們已經取出來了,人已經沒事,只是現在麻藥還沒過。待會麻藥一過人就會醒了。」
  艾母和楚天一聽了醫生親口說的這話,這才的真正的鬆了口氣。
  只是艾母還是非常關心女兒今後還能不能拉大提琴的事。
  她攔著醫生,追問,「醫生。我女兒是拉大提琴的,她肩膀上的傷對她以後拉這大提琴有沒有影響啊?」
  醫生沉吟了一會,才回答,「這個還不好說,要看恢復的情況了,不過短時間內是不能拉了。」
  「是嗎?那就是還有希望了?」艾母感覺自己聽到了希望。
  可是醫生也不好保證什麼。只是保守的說,「希望啊,一半一半吧。」
  就是有這一半的康復幾率,艾母也是很高興的,她連連感謝醫生,然後陪著一路把女兒推到了病房裡。
  這個病房是她剛到醫院的時候特意辦的一個單獨的房間,這裡的環境一看就明顯比普通的病房條件好很多,不僅裡面只有一張病床,還有一個衛生間,除了一些簡單的桌椅板凳之外,竟然還有一台電視擺放在床尾的電視櫃上。
  進了病房之後,因為艾憐惜還沒有醒麻藥,艾母便隨便找了個理由故意支走阿姨,這才看向楚天一。
  「天一啊,你過來,阿姨有些話,想跟你說。」
  說著她率先走到病房裡那唯一的一張大窗戶邊。
  楚天一沉默了一下,終於還是跟了過去,他走到艾母身邊,也不說話,就沉默的等著。
  艾母望著黑漆漆的窗外,深深的歎了口氣,「天一,我知道在你和惜惜的婚事上,從前是我們艾家對不起你們楚家,是我們先悔婚了,阿姨在這裡跟你說聲對不起,那時候沒教導好我的女兒,讓她任性的傷害了不少人,這裡面阿姨覺得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你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穩重的孩子,從小就照顧我們家惜惜,阿姨多麼希望你跟惜惜兩人能一起過的好好的,可是誰知道那時候惜惜竟然會犯那麼傻的錯誤!」
  艾母明顯是在回憶過去,可楚天一並不願意再提起這麼遙遠的曾經,那時候自己的情感,到現在他覺得似乎已經完全放下了。
  就算是面對艾憐惜最脆弱的眼神,都無法激起他心中任何的感覺了。
  所以他覺著艾母重新提起他和艾憐惜的過去,似乎目的並不單純,於是他決定打斷她的話。
  「阿姨,過去的事早就過去了,我並不在意。」他淡淡的提了一句,希望艾家阿姨能聽懂他的意思。
  可是艾母似乎並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繼續說,「天一,你聽我把話說完,好麼?阿姨知道是惜惜對不起你在先,本來阿姨是沒臉再跟你提什麼的,可是阿姨心疼啊!惜惜離婚回家後,跟我提的最多的人就是你,天一,惜惜她……她在家裡,飯也吃不好,晚上還經常做噩夢,有時候甚至就是直接睜著眼睛到天亮,這段時間她整個人都變了,你知道嗎?她變得不再愛笑,不再說話,變得就像一個木偶人一樣,整個人都精神恍惚的,後來阿姨才知道,原來她是在想你,惜惜她……真正愛著的人是你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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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算計(求票票)

  
  楚天一聽到艾母的傾述,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承認,從前他是真的喜歡過憐惜的,那時候他的眼裡心裡只看的到她,可是她呢?她為了沈少華而甩了自己,可就那時候他也還經常想到她。
  是什麼時候他的心裡才真正的放下了她的呢?
  是在那個丫頭出現的時候?是那個丫頭總是用調皮的眼光,樂觀的笑容,堅強的心態面對自己,面對周圍,面對敵人的時候?還是在那個丫頭堅定的說著喜歡他的時候?
  反正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丫頭到底是什麼時候,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鑽進了他的心,並在裡面生根,發芽,當他發現時,那個丫頭的身影已經牢牢的盤踞在那裡了。
  別說現在,就是在三年前,他都沒有辦法再接受艾憐惜了,因為他非常肯定的他的心裡只有那個沒良心的丫頭一個人。
  所以這個時候艾母對自己說,艾憐惜愛的是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楚天一雖然在感情方面有些木訥的人,可是他實際上卻是一個聰明絕頂的人,他的木訥只變現在感情上好麼?
  所以他又怎麼會聽不出來艾母的意思呢?她是在為自己的女兒求情,希望他能原諒她,然後復合吧?
  只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雖然這次她為了自己奮不顧身,還受傷了,可這並不能成為出賣自己的理由啊。
  他當然非常感激她對自己的維護,可是這跟感情還是兩碼事,這點他自己還是十分清楚的。
  雖然心裡已經否定了,可是艾母畢竟是長輩,艾憐惜也因為自己還沒醒過來,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就拒絕,可也不可能答應下來,他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一時間便沉默了下來。
  而這邊艾母看見楚天一併沒有回絕自己,反而陷入了沉默。她便以為他是在認真考慮自己的話,當初楚天一有多喜歡,多照顧自己女兒她還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她以為他已經在動搖了。說不定已經開始心軟,想要跟女兒復合了呢。
  於是她決定再加把勁,好好跟這個楚家小子說說。
  「天一,惜惜她這麼在乎你,為了你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感動麼?她以前還年輕,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犯過錯呢?你就原諒她以前的那些種種錯誤,好不好?你再嘗試下接受她,好不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楚天一還想保持沉默那根本不可能。
  他一臉嚴肅的看向艾母,鄭重的開口,「阿姨,我真的非常感謝憐惜為我做的一切,她是一個好女孩,可是……現在我只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值得更好的,我會祝福她。」
  艾母震驚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拋了這麼久的誘餌,換回來的竟然是空歡喜一場。
  她暗自握拳,心裡惱怒異常,這個楚天一,她女兒有什麼不好?!竟然還拒絕她!還說什麼有喜歡的人了?這麼卑劣的借口,誰信啊!
  剛想說他不用再騙人了,可是忽而腦子裡轉而一想。之前梅蘭跟自己抱怨過的一段話。
  梅蘭說最近她大兒子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迷上了一個戲子,當時她還以為她就是這麼一說,難道這是真的?
  楚天一真的放著這些世家女兒不要。而選擇了一個徒有其表的戲子?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更加的生氣,因為楚天一剛剛拒絕了她的女兒,卻是因為一個戲子嗎?!難道她的女兒,還比不上一個說不定已經是個被人騎過多少次的爛戲子了?!
  太過分了!這個楚天一真的是腦子不清楚了!
  想到這裡,艾母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她收起之前的推心置腹,淡淡的看了楚天一一眼,然後也不再提自己女兒和他的事,直接下了逐客令,「天一,這天色不早,你也累了一天,早點回去休息吧,惜惜這裡有我,不用擔心。」
  楚天一無奈的點頭,「抽空再來看憐惜。」
  ……
  白老大被抓了,還有他的那幫手下和幫兇,都一起被抓了。
  接下去審問等事宜就不是他們的權利範圍,不過這卻不代表他們不能管了,在警察局裡,有的是人,所以最後白老大對於自己所犯的罪行一一供認不諱,更是最後交代清楚自己如何想要報復楚天一併準備利用艾憐惜來對付他的事。
  只是雖然在審問的時候是保密的,可是艾憐惜被拍攝luo照的事情卻還是在小範圍內傳了開來。
  很快傳到了艾家人的耳朵裡,尤其是艾母,這樣的傳聞讓她極其的火大。
  此時醫院的病房裡,已經是第三天了,艾憐惜早就醒來,艾母一直在醫院裡陪著她,只是偶爾回去大院跟艾父通通電話,說說情況之類的。
  艾憐惜剛醒來的時候看到艾母坐在自己的病床旁邊,還緊張的問著楚天一的行蹤。
  艾母深深的歎了口氣,告訴她自己跟楚天一那天晚上的對話,此時她並不想多刺激正在養傷的女兒,只能婉轉的表示,希望女兒能放棄這個人,一個喜歡上戲子的人,這是該有多沒腦子才做的出來啊?
  在他們這個圈裡,算的上是華夏社會裡的上流貴族了,地位到達他們這樣的,不是中央高官,就是軍方高層,哪一家不是勢力雄厚的大家族?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什麼電影圈啊,娛樂圈啊,裡面的小明星,大明星啊,不就是戲子嘛!玩玩可以,當真娶回去當妻子那可是要被笑話的。
  所以她把有這種想法的楚天一歸類為,腦子不清楚的人種之一。
  她想勸自己女兒放棄這個男人,可是女兒不但不聽,還對她大發雷霆,覺得她管的太多了,而且那些話說的也不是時候。
  就因為攤牌攤的太早,而楚天一對自己的愧疚還不夠深,所以他這才一語回絕了母親的要求。
  她真的很生氣,這麼好的一個局,她還沒有好好利用,竟然就讓自家母親給攪了,這怎麼不讓她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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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轉機

  
  可是就在艾憐惜以為這次的局完全要失敗的時候,誰知道事情又迎來了一個新的轉機。
  那就是這次的luo照事件的洩露,真正的把她推向了一個社會輿論的風口浪尖。
  當然並不是她的luo照被洩露,而是她被人拍luo照威脅的事情被洩露了。
  所以同情她的人雖然也有,但大多數人都用看戲的眼光來看待這次事情。
  大家討論的越激烈,對她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大,艾憐惜以為這樣的傷害越大,也就越能激起楚天一的內疚,因為自己之所以會被牽扯進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他。
  本來以為已經沒戲的局,卻因為社會的輿論而有了轉機,這怎麼能不讓艾憐惜高興呢?
  而對於社會上那些關於她的閒言閒語,她不但不擔心,這會反而希望這些閒言碎語來的更猛烈些才好。
  所以在她沒有出來為自己澄清事實並不像大家傳的那樣不堪之後,流言越傳越厲害,也越傳越不像話。
  後來竟然傳出她被人劫持,不但拍了luo照,還可能被強。暴了。
  這下艾母坐不住了,這話要是再傳下去,自己女兒的名聲可就沒了!
  她打電話給艾父,艾父經常在部隊裡,很少回來,所以夫妻兩溝通大多數都是通過電話。
  「你到底關不關心女兒!外面把女兒傳成什麼樣了,你都不管不問的!艾治國!我要跟你離婚!」艾母氣急的抱著電話筒毫無形象的嘶吼。
  艾治國現在在r省軍區軍中任職,軍銜是大校,正師職,職務是政委,屬於部隊文官一類。
  平時他都是在r省軍區,有時間才回京都家裡面住兩天,所以在艾母打電話給他之前,他也只是從中央軍區過來的戰友提過一兩次這個事,可能說的太含糊。他並不知道細節,只知道結局是女兒被救了,那些犯罪分子被抓了,這就表示沒事了。他也就沒那麼關心下去。
  可這會聽到一向穩重的妻子如此氣急敗壞的衝自己發火,難道這個事情還沒有解決?
  「文惠,你冷靜點,人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女兒不是沒事了麼?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文惠是艾母的名字。
  艾治國畢竟是搞思想工作的政委,無論妻子在電話那頭怎麼著急。他卻依然穩穩的語調問話。
  「艾治國,你一點兒不關心女兒!她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見你打電話回來問過一句!你的心裡就只裝的下你的部隊麼?!我跟你這麼些年,你什麼時候也能主動問問我,問問女兒的事?從來都是我不說你就不知道問!你的心是鐵做的嗎?!你知道外面怎麼傳我們女兒的嗎?他們說我們女兒不但被人劫持……還被人……被人……嗚嗚……」
  越說到後面,艾母越生氣,到最後直接捂著嘴嗚嗚的哭了起來,外面那些人這樣說她的女兒,她能不傷心,能不氣嗎?
  電話那頭的艾治國聽了這些不像話的流言。也被氣的不輕,他啪的一聲拍桌而起,「混賬!有這些流言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人不在京都,關於那邊的消息總是閉塞的,文惠,你別急,我這就派人回去打聽打聽,到底都是誰這麼說我艾治國的女兒!」
  掛了電話後,艾母這才覺得心裡無助少了一些,丈夫既然要出手。那就表示女兒的事有挽回的可能了。
  她想起這兩天女兒還莫名的生自己的氣,就覺得現在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女兒了。
  晚上,她見女兒又沒有下樓來吃飯,以為女兒還在為這些日子的流言蜚語傷心。她便讓阿姨把飯盒菜單獨分出來一份,親自端到女兒的房間去。
  「惜惜呀,你開開門,媽給你送飯來了。」
  她敲了敲門,在門口柔聲說道。
  可是等了好一會門內都沒有反應,她以為女兒還在那裡自己想不開。心情不好,不願搭理人呢。
  於是她繼續勸慰道,「惜惜,你別急,媽已經把這邊的事告訴你爸爸了,他說馬上就會派人過來處理,所以你別擔心了,先吃飯吧,啊?」
  她還以為還要再多說幾句,女兒才會開門,誰知道話音剛落,門就忽然被從裡面打開,然後艾憐惜披頭散髮,一臉陰森的直勾勾的看著艾母。
  「媽,你剛才說什麼?你告訴爸爸了?」艾憐惜這幾天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可是她卻依然躲在房間裡不肯吃飯,不肯見人,也不梳妝就是為了造成自己被流言傷害至深的假象。
  可誰知道自己的媽媽此時此刻不但幫不了自己,還處處扯自己後腿。
  讓爸爸回來處理這件事情?那還有好麼?肯定這些流言馬上就會被鎮壓下去的,那她還在這裡玩什麼可憐兮兮的樣子,扮什麼憔悴啊?她還怎麼扳回楚天一的內疚之心?
  沒了這些流言,她就沒有籌碼了好麼!
  所以當她聽見艾母這麼說之後,著急的馬上開門衝了出來,一臉不高興的質問。
  可艾母還以為女兒這一臉難看的神色是因為這些人被這些流言所傷的,所以她並不在意,而是一臉高興的對著自家女兒點點頭,「是啊,惜惜,你這下放心了吧!快出來吃飯吧,媽讓阿姨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小排,快乘熱吃吧!」
  「媽!」艾憐惜猛的打斷正沾沾自喜的艾母,一臉不耐煩的低吼,「你怎麼總是這樣不跟我商量商量就做了決定呢!誰讓你去找爸爸了!我根本不需要爸爸來管這事啊!」
  艾母不知道女兒是突然發的是什麼脾氣,她怔怔的看著女兒,諾諾著不解道,「惜……惜惜,你這是怎麼了?你……你不高興爸爸來管這件事麼?可,可這是為什麼呢?」
  艾憐惜此刻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翻盤機會眼看就要沒了,她心中鬱悶的不是一點點。
  所以一臉不高興的說,「媽,你快點打電話告訴爸爸,就說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不要他再派人過來管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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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貪婪

  
  艾母怔怔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艾憐惜便抓起她媽媽的手,急切的帶到書房,拿起電話往艾母懷裡一塞,「媽,快打,就在這打,快點打啦!讓爸爸不要插手我的事,讓他不要管!」
  艾憐惜語氣很著急,臉上的表情也是生氣和不耐煩的,這讓艾母有些不能接受,為什麼她這樣為了女兒,可女兒卻還是怪自己,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所以最後她並沒有按照女兒的要求給艾父去電話,反而鄭重的把電話放下,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女兒。
  「惜惜,你老實告訴媽媽,為什麼你不要你爸來管這事,如果你不說出原因來,我不會給你爸爸打這通電話的!」
  「媽!」艾憐惜不耐煩的低吼道。
  可此刻艾母為母則剛的氣勢冒出來,她堅決支持自己的打算,「惜惜,你到底明不明白,如果這些流言不處理,你的名聲就完了!名聲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多麼的重要!難道你要媽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毀掉麼?!今天如果你不說出什麼原因來的話,媽媽是不會給你爸打電話的!」
  艾憐惜卻為難的看著艾母,一臉的勉強,可她看著母親堅決的樣子,總算是明白了,今天如果不告訴母親實情的話,恐怕母親是不會給父親打電話,還會堅決支持自己的意見。
  於是她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道,「媽,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想……如果這些流言傳的越凶,那天一他是不是就會覺得愧對於我,然後來看我,關心我,照顧我呢?」
  說到後面,她忍不住露出一臉憧憬的表情。
  艾母卻瞪大眼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的不可思議。她覺得自己女兒是不是腦子也壞掉了,才會想出這樣的餿主意來想要得到楚天一的關注!
  鬧的動靜這麼大,不惜以自己的名聲來博,竟然就只是想得到楚家那個小子的關注而已?!
  她……她這是有病!到底楚家那小子給她下了什麼藥啊。讓她女兒竟然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這……她這是造的什麼孽,才生了這麼個女兒!
  「不行!」艾母果斷的打斷自家女兒的憧憬,她一臉果決並嚴肅的看著艾憐惜,鄭重警告道。「艾憐惜,你想要自毀名聲的來博得楚家那小子的同情,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會讓你做出這樣的蠢事!丟我們艾家的臉!」
  「媽!」艾憐惜不贊同的低喊,還想為自己分辯些什麼,卻被母親厲聲打斷,「夠了!」
  「惜惜!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應該有你自己的思想,有些事我們不能做,做了就會後悔終生的!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誤入歧途!楚家那小子是不錯,本來爺爺為你和他從小就訂下的婚約,是你自己不要的。惜惜,你還記得嗎?你與楚天一的婚約是你自己放棄的!你還不懂,人生就是這樣,一次錯過,終身錯過!很多路都是走了就回不了頭的!就像現在的你和楚天一一樣,當初你放棄了楚天一,現在你想再回到人家身邊,可是人家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放棄吧,惜惜。感情的事是最不能勉強的了!」
  艾母語重心長的說道,「所以,我不會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不要來,這些流言必須被鎮壓下去。我不希望這次的事情成為我女兒一生的污點!你自己也好好想想吧。」
  說完,艾母失望的看了艾憐惜一眼,轉身離開了書房。
  艾憐惜怔怔的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特別是剛剛母親看自己那一眼裡的失望,赤果果的映入她的腦海。怎麼揮都揮之不去。
  她做錯了嗎?所以才讓母親失望了?可是她這樣做,只是為了得到楚天一啊!
  可是母親說的沒錯,當初是她自己先放棄人家的,現在又任性的想要回到他的身邊,可是可能嗎?
  楚天一心裡早就喜歡上了那個女孩了,不是麼?
  其實她早就看清了事實,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還想自己騙自己,以為只要把自己弄的夠慘,楚天一就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現在想想,這是有多傻才會這麼認為啊?
  就算是這樣楚天一回到她的身邊,那也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同情啊,難道從小就優秀如她,驕傲如她能接受他這樣的感情上的施捨嗎?
  艾憐惜有一瞬間的迷茫,她要的真的就是這樣嗎?
  當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想起離婚的前一夜,沈少華對自己說的一句話。
  他說,「艾憐惜,你是我見過最貪心的女人,一邊想得到我的體貼和溫柔,另一邊又在惦記著前任的關心和照顧!如果沒有婚姻法規定一夫一妻制的話,你是不是想同時嫁給我和楚天一兩個人?」
  那夜,沈少華一臉諷刺的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第二天,兩人各自趕到民政局,辦理了離婚的手續。
  當時她還對沈少華的這句話不屑一顧,覺得他是因為得不到自己的心,所以才在那裡詆毀自己,可是現在想想,似乎自己就真的是他說的那樣。
  不然當初也不會因為貪戀沈少華的體貼和溫柔便甩了楚天一,結果後來看到楚天一開始關注別的女孩而心中不甘又想奪回楚天一的心,然後自己則在沈少華和楚天一之間迴繞。
  只是後來,楚天一對她越來越冷淡,越來越不關注了,所以她才會一邊享受著沈少華的溫柔,一邊想著如何才能挽回楚天一的不是麼?
  她想到婚後她一直指責沈少華如何不顧家,如何在外面有外遇,可是沈少華卻從來沒有跟她解釋過什麼,起初他默默的承受著她的無理取鬧,可是他越沉默,她就越鬧,到最後,他乾脆不回家,長時間的不回家,以此來對付她的無理取鬧。
  也許沈少華早就看清了自己內心的貪婪,所以這才放棄自己的吧?也許楚天一,他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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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探望

  
  也許這是長大後,艾憐惜第一次這樣剖析她自己吧。
  也是第一次自己認清了自己,原來她是一個這樣貪婪的女生。
  難怪到最後,無論是楚天一還是沈少華都對她敬而遠之起來。
  當艾母離開之後,艾憐惜一個人孤獨的站在書房裡,周圍靜的讓她覺得可怕,她似乎一直執著的念頭因為母親的一頓話給猛的點醒了自己。
  可是當她慢慢冷靜下來後,她想要挽回楚天一的心意卻更加堅定了,既然楚天一不喜歡現在的自己,沒關係,她改,他喜歡什麼樣的,她改還不行麼?
  她可以不貪婪,不算計,只要他願意再多看她一次也好啊。
  想到這裡,她也不再阻止父親插手自己這件事了,因為她現在不想再耍這樣的小手段了,而是正正當當的用光明正大的手法重新去追求楚天一,直到他接受自己!
  ……
  之後這段時間,關於艾憐惜被劫持並強暴的流言在艾父的強制鎮壓下,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這不由的讓一直擔心的楚天一微微鬆了口氣,他再遲鈍也知道名聲對於一個女孩是多麼的重要,之前流言四起的時候,他作為可以說是一個見證者,很快就挺身出來為她辯解,並闡述了事實真相。
  可是讓他無奈的是,他說了跟沒說是一樣的,那些人彷彿有自動過濾功能,把他所有正常的闡述都給過濾掉了,最後只聽進了幾個斷章取義的單詞,比如被拍,被劫持,被設計等等……
  說到最後,他有些愧疚了,因為似乎因為他的這些解釋,讓關於憐惜的流言更加猛烈起來了。
  還好,還好這些流言雖然來的猛烈。但過了幾天之後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楚天一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不管如何,只要不再傳這樣傷人的話,他都是慶幸的。
  流言平息之後。楚天一被自己母親帶著,說是一起去看望一下出事後的憐惜。
  當初楚,艾兩家雖然因為婚約的事情鬧的很僵,可是近幾年來,因為楚天一回到京都。兩家的這些結也漸漸打開,關係也在恢復中,不再是前幾年的那樣僵持了。
  所以聽聞艾家的女兒出事,作為老相識,楚家怎麼也要去看看,慰問慰問的。
  本來梅蘭是不想要楚天一去的,可是她也知道艾憐惜這次出事是被自家兒子連累的,所以她選了個流言平息後不久的早晨。
  讓楚天一開著車,自己提著一大水果籃,一起來到艾家。
  雖然兩家原來都住在一個大院。可隨著兩家男人在部隊上的工作調動,現在楚,艾兩家已經不住在一個軍區大院了。
  楚家住在一號軍區大院,而艾家已經搬到了五號軍區大院了。
  路程還有點小院,所以需要開車才能過去。
  很快兩人到達了五號軍區大院,直接開車來到艾家小樓門口。
  「噢,阿蘭!天一!你們怎麼來了?」
  這是艾母看見兩人後,一臉驚訝的問道。
  「文惠,我們來看看憐惜這孩子,她怎麼樣了?」
  說著艾母把兩人讓進了家裡的客廳。然後請他們在沙發上坐下。
  只是聽到梅蘭這麼問起,她不由的看了一眼女兒緊閉的房門,幽幽的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哎,老樣子。」
  梅蘭和文惠兩人在年輕時都是在一起跳舞的同事,只是結婚後,梅蘭依然在堅持自己舞蹈家的路,而文惠則是退出了事業圈,選擇全心全意的在家裡當一名相夫教子的全職母親。
  但是雖然這樣。可兩人之間的關係依然不錯,算的上是一對好閨蜜了。
  所以關於自家孩子的事,艾母也沒有瞞著楚天一的母親,她一臉擔心的說道,「惜惜回來後,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阿蘭,讓你家天一去看看惜惜吧,讓他去勸勸我那傻女兒。」
  「這……」梅蘭露出一臉的為難,「文惠,不是我不想,而是你也知道,我家天一笨嘴笨舌的,不會勸人啊。」
  「沒關係,他們孩子之間交流起來總是比我們長輩跟她們說的要好。」艾母一臉懇求的說道。
  楚天一的母親這才勉強的點了點頭,「好吧,那就讓天一去試試。」
  得到了梅蘭的首肯,艾母這才對一旁的楚天一笑道,「惜惜就在樓上,麻煩你去幫我勸勸她吧。」
  楚天一知道本來自己不應該跟她有過多接觸,可是這次的艾憐惜確實是無辜的,還被自己連累,連名聲都差點給賠了進去,所以楚天一實際上也有些擔心她。
  再加上這次本來就是來看她的,所以他也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就往艾憐惜的房間走去。
  他想他是該好好跟她談談了,他真心的希望這次事件不會對她造成太大的傷害。
  幾乎是他剛一敲門,門就被拉開了。
  露出艾憐惜那張憔悴的,蒼白的卻依然美麗如昔的面容,而她此刻這樣一副狀態很差的面容卻帶著一絲別樣的病態的嬌弱之美。
  可楚天一雖然眼裡帶著愧疚,卻沒有出現其他任何情緒。
  倒是當艾憐惜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竟然是楚天一的時候,她驚得條件反射般立刻又把門甩上。
  然後回到房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梳妝台前,並以最快的速度打理了下自己的面容,然後這才一臉藏不住的喜悅再次打開門。
  果然,楚天一在門口靜靜的站著。
  艾憐惜露出一抹略帶蒼白的笑容,「天一?你怎麼來了?」
  楚天一看了她一眼,似乎為了確定她到底有沒有事,才開口說道,「你怎麼樣?」
  如此簡單的一句問候,卻讓艾憐惜心中升起最喜悅的感覺,「你是在關心我麼?」
  她忍不住這樣問道。
  楚天一摸了摸鼻子,「我來跟你說抱歉的,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不要緊!」她立刻急切的回道,一臉期待的看著楚天一,許久,才幽幽的歎道,「你不用跟我說抱歉的,永遠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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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表白

  
  這會楚天一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所以他保持自己一貫的作風,沉默。
  沉默可以抵過千言萬語。
  「進來坐會麼?」眼看兩人之間就要冷場,艾憐惜趕緊笑笑表示道。
  楚天一猶豫了會,還是點點頭跟著她進去,因為他的任務還沒完成,雖然知道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太好,所以他跟進去之後在艾憐惜想關門的時候,阻止了。
  「門開著吧。」他淡淡的說道。
  艾憐惜當然是楚天一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只要他能在自己面前,怎麼都行。
  好在她的房間很大,是個分為裡外兩間的大套間。
  外面是一個休息室,裡面才是她的臥室。
  這時兩人坐在她的休息室內,艾憐惜特意為他倒來了一杯父親才喝的好茶。
  兩人相對而坐。
  楚天一端著茶並沒有喝,而是斟酌了下,鄭重的開口,「關於最近的流言,很抱歉。」
  艾憐惜蒼白一笑,「沒關係……我,我並不在意。」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她的眼眶卻瞬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一副強忍淚意的模樣,好不可憐。
  「抱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看開點吧。」
  艾憐惜,「……」
  雖然一句勸慰的話,被他說的這麼生硬,但是艾憐惜還是感覺到萬分的開心。
  「天一,你關心我,我真的很高興。你不用擔心,我並不在乎那些流言,一定是我媽媽讓你來勸我的吧?不用擔心,我只是……只是有點煩惱,不知道要怎麼說。」
  楚天一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艾憐惜為什麼會突然跟他說起這個,就在他正疑惑之時,艾憐惜繼續說道。
  「天一,我們談談,好麼?」她懇求道。
  楚天一猶豫了下,才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離婚了吧?」
  楚天一又猶豫了下,才點了點頭。
  「可是,你肯定不知道,我離婚的原因,」說到這裡,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很複雜,似乎帶著一點懷念,一點委屈,還有更多的是深情,「你肯定想不到,因為我的心裡一直想著你,總是漠視少華的存在,最後他受不了了,才以經常夜不歸宿的方法來向我報復,天一,我說這個並不是想讓你內疚,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還愛著你。」她深情的看著他,就連她的手都不自覺的抓住他的,緊緊的,不想放開,「天一,我知道我這麼說,你一定會以為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你會想,如果我愛你,那當初為什麼又要放棄你,而選擇沈少華,對不對?」
  楚天一這會沒有點頭或是搖頭,只是看著她,沉默著。
  艾憐惜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顧自話的說,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述的缺口,她把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所思所想的事情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她忽然自嘲的笑道,「可能是我當時太年輕,當時少華對我照顧的真的是無微不至的,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他了,錯把依戀當成了愛情!後來直到你又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而且身邊還多了一個含笑,當時我就覺得心裡在嫉妒,嫉妒那個能陪在你身邊的那個女孩,我嫉妒你跟她說話,你對她照顧,你對她做的一切我都嫉妒!」
  「也是那時,我才發現,我的心裡還是在乎你的,我也試過要讓自己忘記,可是就是忘不了,放不下,漸漸的我越漸寡歡,冷落了少華,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我是個笨蛋,當初傷了你,後面又傷了少華,所以無論你們怎麼氣我也好,罵我也好,我都接受!只是,天一,可不可以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有陪在你身邊的機會?我是真的好喜歡你!」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艾憐惜深深的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楚天一,希望能得到他肯定的答覆。
  可是楚天一聽了她的話,沉默許久,就在艾憐惜幾乎要以為他要默認此事的時候,他開口了。
  「對不起……我不同意。」可是他一開口,卻傷的艾憐惜幾乎是一針飆血。
  「為什麼?」她紅著眼眶,神色委屈的問道,「難道你是因為以前的事在生氣嗎?我跟你道歉,天一,我錯了,真的錯了!你知道嗎?放棄你是我這一生最最後悔的事!請你原諒我!天一!」
  楚天一幽幽的歎了口氣,把手用力的從她手裡抽了出來,「我沒有怪你!憐惜,不要再執著過去了,以前不會怪你,現在不會怪你,以後也不會,可是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我們回不到從前。」
  「……為什麼?是不是因為含笑?我知道,其實後來我就發現了,她就是瀟瀟!你們難道在一起了嗎?所以你因為她才拒絕我?」
  「不是,我只是不愛你了。」
  這句話無疑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刺進了艾憐惜的心裡,把她傷的鮮血淋漓。
  眼中的淚水也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我不想騙你,」楚天一無視她的淚水,繼續殘忍的說道,「也不想給你希望,這種事拖的越久,對你的傷害也越大!對不起……」
  艾憐惜捂著臉,嗚嗚哭泣著,她帶著哭音的聲音從手掌後傳來,悶悶的,很傷心,「我不要聽,你說的都是在騙我的。」
  「沒有騙你。」
  艾憐惜猛的抬起頭,臉上佈滿淚水,可眼神卻堅定的瞪著楚天一,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棄的,楚天一,如果這麼容易放棄就不是我了,我會等,我會讓你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女人!也只有我才配站在你的身邊!」
  說完她不再理他,逕自走進自己的臥室,把門一關,不再出來。
  楚天一則是一臉的苦笑,怎麼回事?怎麼決絕都不行?
  他怎麼感覺艾憐惜變了,變得比原來更加的倔強,更加的任性起來。
  最後他帶著梅蘭從艾家出來的時候,還在想,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到底是哪出了錯?


☆、223 挑破

  
  含笑與趙麗麗這邊結束了為時三個月的旅遊,不過讓她們沒想到的是這次旅遊為她們以後的生活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把她們的生活炸的一團亂,當然這都是後話,我們暫且不提。
  這幾個月的行程,讓麗麗的心情變好了很多,特別是在那個安逸的小鎮上,舒適的生活,讓她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平靜祥和的地方。
  再加上到國外走了一圈回來,見識到那些異國風情,她的眼界也拓寬了許多,讓她整個人變得比原來更加的自信與優雅。
  心也隨之拓寬了許多一樣,她發現原來生活中沒了愛情,她依然可以擁有很多以前不曾擁有過的東西。
  總之就是她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現在的趙麗麗,整個人都散發著無限的魅力,氣質上佳,跟含笑這個大明星站在一起也絲毫不覺得遜色,似乎到現在趙麗麗才真正的表現出她自己最自信,最美麗的一面。
  含笑與趙麗麗回國的事情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就像出去的時候一樣,靜悄悄的走,回來的時候也是靜悄悄的。
  可是當含笑回來之後,卻也聽到了關於艾憐惜被劫持的傳聞。
  雖然當她回來時,這場風波才剛剛平靜下來,可架不住有人特意告訴她啊。
  滿庭春餐廳內的VIP包間內,偌大的包間中,此時只坐了兩個都天生麗質的大美女。
  只是一個看上去成熟一些,一個容貌更加年輕也更加出眾。
  這一對麗人,正是含笑和連茹。
  就連含笑自己也沒想到,連茹竟然會約她出來吃飯,並把這段時間,在京都鬧的沸沸揚揚的luo照事件從頭到尾,講給她聽。
  含笑就疑惑了,這個連茹難道是特意把她約出來,然後只講這個事情給她聽的?
  她這是幾個意思啊?
  兩人此刻已經吃完飯,正坐在包間裡喝茶。
  連茹說完後,端起一杯茶,靜靜的觀察著含笑聽聞這件事後的反應。
  她暗中提示過她,艾憐惜因為被楚天一連累才出的事,現在艾家正在逼著楚家要結果呢。
  可是她的反應怎麼這麼冷淡?
  連茹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女孩了,當初在k市的時候,她有多喜歡楚天一她是看在眼裡的,可是現在,這個女孩的眼中似乎完全的平靜無波,彷彿楚天一與艾憐惜這件事跟她毫無關係一般。
  原來在這場luo照風波平息之後,艾家正是向楚家提出,因為楚天一,艾憐惜才會遇到這種事情,現在她的名聲也毀了,以後可能也嫁不出去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楚天一負責娶了艾憐惜。
  可是楚家並沒有同意,特別是楚天一的母親梅蘭,本來就因為艾憐惜當初的悔婚而懷恨在心,這回又怎麼可能同意讓楚天一娶艾憐惜呢?
  所以後面好不容易緩和了關係的楚家和艾家,又因為這件事情而僵持起來。
  連茹把這些箇中情況都說給了含笑聽。
  可說完之後,含笑久久的沒有出聲,包間內,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後來過了好一會,含笑這才看著對面的連茹,微微一笑,「連小姐,你約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事麼?」
  「你一點都不在意?如果艾憐惜跟楚天一要結婚的話呢?」
  含笑臉上的笑容不變,「那就結啊,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這回連茹真的驚訝了,她意外的瞪著她,「你……你不是……」
  「連美女,如果你想問我跟楚天一的關係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跟楚天一沒有任何關係,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什……什麼?怎麼可能?!你不是很喜歡他的嗎?」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話,楚天一會這麼緊張她?!
  「曾經是。」她淡淡的說到。
  連茹這下才懂了,她這意思是在告訴她自己現在對楚天一已經沒有那個意思了是麼?
  她自嘲的笑笑,然後對含笑說道,「本來我還想告訴你這件事,想著你也許能幫他解決現在的困境,沒想到,我錯了,真是對不起,今天浪費了你寶貴的時間。」
  含笑也無所謂的一笑,「沒關係。」
  話說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可談的了,本來她們兩人就不是朋友,這會沒了共同話題,之間就更沒什麼可聊的。
  於是到最後連敷衍都免了,兩人直接點點頭,各自離開了。
  離開包間後,含笑並沒有選擇回四合院去,她逕自去了滿庭春頂樓的娛樂室。
  換上了泳衣,一個猛子扎進了游泳池裡,一口氣連著游了幾百米,直接游到自己沒力氣了,手腳都開始發軟,這才慢慢的爬出了泳池。
  這時候因為已經進入了冬天,雖然是室內恆溫游泳池,可是來的人並不多,特別是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即使有來游泳的人都已經走了。
  偌大的室內游泳館內,此刻只有含笑一個人。
  她爬出泳池後,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游泳池邊,雙腿浸在水中,眼神有點呆滯,腦子裡的思緒早就不知道放空到哪裡去了。
  忽然,一條厚厚的浴巾被人輕輕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含笑這才怔怔的回過神,她往後一看,竟然看到了剛才還在想的那個男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現在她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一點都不想理他,好嗎?
  楚天一不知道站在她的身後多久了,這才現身,他看著她一直坐在水邊,便在給她披上浴巾之後,沉默的站在她的身後,也不說話,就這樣站著。
  其實之前連茹說的那些,對於她並不是完全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無所謂,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很生氣,因為自己竟然聽到楚天一的事,還會有感覺!
  所以她氣自己,為什麼這樣的不爭氣,心裡鬱悶,就上來游泳直接把自己累脫來發洩心中的郁氣。
  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忽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還一副體貼的模樣。
  他就是這樣,默默的為她做著什麼,卻很少向她開口解釋什麼。
  這樣的他讓她覺得很無力。(糯 米 小說 論 壇)

☆、224 求原諒

  
  有時候她也很生氣,明明想要放棄的,卻還是對他有感覺。
  無法掌控的內心,讓她很生氣。
  「你最近都沒事做麼?」她知道他在她們滿庭春里長期了包了個房間,可是她本以為他住兩天覺得無趣就會自己退房走人,誰知道都過了三個月,他竟然還在。
  「去哪玩了?」他沉默了一會才問到她這三個月的行蹤,因為他找人暗中在京都還有海島都找遍了,也沒找到這個丫頭的蹤跡,這不,剛收到她的行蹤,就立刻扔下了手中的事,趕了過來。
  這三個月他也沒有退房,一直住在滿庭春,雖然這裡的消費很高,但對於他來說還算負擔的起。
  含笑忽的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面對著他,她一把扯過披在自己肩膀上的浴巾扔到游泳池裡,然後冷著一張臉,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多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可當她即將跟他擦身而過的時候,楚天一卻出手拉住她的手臂,「等一下。」
  「放開。」含笑惱怒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可是他拉的好緊。
  「我們談談。」他說。
  含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她不想在這裡跟他糾纏不休,於是敷衍的點頭,「好,你先放手。」
  楚天一看見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便緩緩的鬆開手。
  可是就在他鬆開手的那一霎那,她沒有穿鞋,白玉般的纖足,猛的抬起,力道十足的向他橫批了過去。
  楚天一條件反射的往旁邊一閃,躲過了她的這次突然襲擊,可是當他站穩的時候,面前哪還有那丫頭的影子。
  這個狡猾的丫頭。
  楚天一無奈的一歎,這個丫頭怎麼好像又在跟他鬧彆扭了?她這才剛回來,他們是剛見面吧?他不懂自己又哪裡惹到她了,讓她這樣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含笑此時已經回到更衣室,她快速的沖了個澡,換好衣服,然後從酒店的後門偷偷的淺了出去,連自己停在滿庭春的大路虎也不開了,直接打了輛車回去。
  剛走到門口,她就看見自己四合院的門前站著一個人。
  看側面,還是熟人,這不正是張贏麼?
  這兩兄弟搞什麼呢?分頭行動是吧?
  一個在酒店堵她,一個在家裡堵麗麗。
  還真不愧是一對好兄弟哈,連追女孩的套路都這麼像。
  她走到張贏的跟前,看見他一雙眼還緊緊的盯著門口,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
  含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他跟麗麗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她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是他私自瞞下了韓蘇蘇的事情,麗麗也不會生氣,跟他分手了。
  雖然他也算是情有可原吧,但是含笑並不想幫他勸麗麗,因為她覺得麗麗跟張贏就像是她跟楚天一一樣。
  兩人之間家世背景都存在太大的差距,張家不會那麼容易接受麗麗,就算兩人奮鬥勉強接受了,以後麗麗在張家的日子也絕不好過。
  想到這裡,含笑沒好氣的伸手拍了拍張贏的肩膀,「喂!張隊長!你杵在我家門口,幹嘛呢?」
  張贏看見含笑先是一怔,接著露出一個略帶討好的笑,「小,小大嫂?」
  含笑挑了挑眉,「找我們家麗麗?」
  張贏傻笑著點點頭,「呵呵呵……是啊。」
  「那怎麼不進去?」她明知故問的說道。
  「額,」張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後臉慢慢變紅,嘟噥道,「那也要她同意我進啊。」
  含笑看著他嘟囔的樣子,假裝沒有聽見他的話,微微一笑,「難不成你是來這裡看夜景的?」
  張贏不由的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小大嫂,麗麗不理我已經夠慘的了,你就別寒磣我了。」
  「哼,」含笑一哼,「我家麗麗的脾氣是全天下最好的!可是連她都生氣那就是你一定做了什麼讓她不可饒恕的事,我說的對嗎?」
  張贏更加委屈的看著她,大聲為自己辯解,「哪有!我……我就是不想讓她擔心才沒有告訴她,並不是故意要隱瞞她的!」
  「可是我家麗麗很生氣!她說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所以你還是快點走吧。」
  說完含笑掏出鑰匙就想去開門。
  「哎,等一下啦,小大嫂,我知道麗麗現在很生氣,你幫我給她帶個口信好不好!求你了!」張贏也是第一次談戀愛,雖然平時他比較精明,可是在哄女朋友main錢,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現在麗麗根本就不願意見到他,所以他只好求含笑幫忙了。
  含笑雖然不會勉強麗麗一定要跟張贏斷絕關係,但也不會主動去幫他們兩人和好,她的態度是,支持麗麗自己的選擇。
  所以她沒有多想就拒絕了他的請求,「我不能幫你,我想如果你想得到麗麗的原諒,就自己努力做給她看啊,她是那麼善良的人,一定不捨得多為難你。」
  說完她才開門進去,門口只留下張贏一人,在那裡發呆。
  其實含笑剛才那句話,已經是在提醒他了,如果他還想和麗麗在一起,就趕緊把張家的事處理好才行,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有?
  這邊張贏在門口一直站到了深夜才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回到了滿庭春,因為自從麗麗跟他提出分手之後,人就不見了,這讓他擔心之餘,對於家裡給他安排的婚事反感到了極點,不想再一回去就聽自己母親在耳邊叨叨著逼婚,於是他乾脆學老大的,搬出來住。
  最後他直接來到滿庭春,在楚天一的房間隔壁開了間房,這一住也是三個多月。
  兄弟兩似乎抱團來這裡避難來了。
  含笑和麗麗作為滿庭春的主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兩人住進了滿庭春呢?
  只是她們現在不想理他們而已。
  含笑回到家裡,就看見趙麗麗的房間還亮著燈,她微微歎了口氣,走了過去。
  「麗麗,睡了麼?」她站在門口輕聲的問到。
  不一會房間就被打開,從門後面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眼睛也紅紅的,似乎剛剛才哭過的樣子。(糯 米 小說 論 壇)

☆、225 相親派對

  
  「回來了?」麗麗的聲音明顯帶著濃濃的鼻音。
  這個傻瓜該不會是自己偷偷躲在房間裡哭吧?
  含笑無語的看著她,覺得自己這個姐們讓她即心疼,又生氣。
  她無聲的歎了口氣,「哭過了?」
  麗麗蒼白著一張小臉,側身讓含笑進來,然後她輕輕的關上門,一臉傷心的直接撲倒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輕輕的「嗯」了一聲。
  一看那樣子,傷心的不輕啊,含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到底怎麼想的?要是還放不下那不如不放,雖然我挺討厭那張家人的做法,可是張贏,說句公道話,他還是不錯的。」
  說到這裡,含笑忽然想起前世,她跟著楚天一第一次見到張贏的時候,他正躺在醫院裡,被炸沒了一條腿。
  如果這世,他的結局不變的話,那如果麗麗跟他在一起不是就要跟他這樣殘疾人過一輩子了?
  一時間,含笑心裡非常的糾結起來,她要不要勸麗麗乾脆離開他好呢?還是主動提醒或者去改變張贏的命運呢?
  這個問題,含笑的心中暫時沒有答案,不過那次事件還在好幾年以後,現在可以暫時不用考慮這個事。
  含笑說的這些,趙麗麗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她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心裡才會這麼痛苦的。
  「笑笑……」
  忽然安靜的房間想起趙麗麗因為埋在枕頭裡所以顯得悶悶的聲音。
  「嗯?」
  「幫我忘記他!」
  ……
  為了幫助趙麗麗實現她的願望,含笑決定客串一次月老。
  做什麼?安排一場相親派對!
  問,忘記舊情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答,當然是結實新情人了!
  只要來一場新的戀情,舊的說不定就會直接隨風而去的。
  含笑忽然覺得自己這個點子簡直就是棒極了,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心動了,也許她也需要來一場新的戀愛來轉移對楚天一的念想吧。
  於是,在她女神光環的招呼下,派對舉行地點,滿庭春頂樓最大的文體娛樂室。
  相親派對的當天,一大早,含笑就拽著趙麗麗出門了,先是衝進了當時京都最大的百貨大樓女裝部橫掃了一層樓,一口氣買了十幾套衣服,這樣的大手筆趙麗麗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這姑娘一向是節儉持家的,所以這樣瘋狂的購物還從來沒有過,特別是當她看著含笑眼睛都不眨的瞬間拿下這十幾套在她看來是天價的衣服時,她有些被震住了。
  「笑笑……你買這麼多衣服幹嘛?一下也穿不完啊。」
  含笑無所謂的一笑,摟住麗麗的肩,「不是還有你麼?難道相親你不要穿的漂亮點?安啦,我心裡有數,待會我們再去買幾個夾子,回去我給你化妝,做髮型吧。」
  對於這個年代的化妝技術,和髮型水平來講,含笑更願意相信她自己的手藝。
  所以兩人買完衣服後,她們直接回到家裡,含笑親自給麗麗上妝做造型。
  這次含笑給趙麗麗畫了一個現代的韓式唯美少女妝,這個妝的特點是上揚的眼線,突出麗麗一雙又大又亮的大眼睛,粉色的眼影和腮紅,再加上同色系的口紅,顯得麗麗整個人即青春亮麗又多了一絲小女人的嫵媚。
  再換上一條由白色到淺綠漸變的紗制晚禮裙,還有含笑特意為她編的花環頭,花環的造型是用麗麗自己的長髮編出的形狀,並用滿天星點綴在其中,美麗的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樣。
  最後含笑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滿意的點點頭。
  「好啦!噢,美麗的公主殿下,請允許我親吻您的手背以表達我對您的愛慕之情!」含笑裝成一個紳士,用中古世紀歐洲那邊的禮儀表達自己這顆純純的「少男之心」。
  含笑的調侃讓麗麗不由的羞紅了臉,她小聲的嬌嗔道,「別鬧了,你自己還不趕快打扮一下?」
  「噢,對!」一語驚醒夢中人,原本還悠哉游哉的含笑看了下鐘,呀,不知不覺都四點多了,她自己要抓緊了。
  ……
  這天晚上,楚天一是和張贏一起從部隊開車回到的酒店。
  本來楚天一還在休假中的,可隨著白老大的落網,他恢復了官職,只是暫時留在京都,不用回海島那邊報道。
  只是這一次,中央軍區把他和張贏一起調入了第一集團軍的前鋒營,擔任營長和副營長的職務。
  最近他們剛剛接手這個前鋒營,裡面都是些第一集團軍的精英士兵。
  可是有才的人呢,同時也是最傲氣的,突然空降兩個直系長官,這些精英當然不服氣啦,於是在平常訓練中找各種理由挑釁剛空降來的楚天一和張贏。
  不過楚天一和張贏那是誰哦?就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親自上陣操練這群精英們,並和他們同吃,同住,同睡。
  很快便以他們自己的實力在營中樹立的威信,讓這些軍中精英們,輕易不敢挑戰他們的權威。
  這天晚上,楚天一和張贏剛結束一段野外訓練,才從訓練場趕回酒店,本想著明天能休息一天,正好找那兩個任性的丫頭談談的。
  可是當他們剛到酒店,還來不及洗掉身上的那一身泥,就聽聞酒店頂樓正在派什麼相親派對,只要是滿庭春的高級VIP,並且還是單身的都可以去參加。
  據說連大明星瀟瀟,還有滿庭春有名的大美女總經理都去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瞬間震的楚天一和張贏這兩個面對敵人千軍萬馬都面不改色的軍中硬漢,三魂都出竅了。
  這兩個任性丫頭,到底在搞什麼?!
  楚天一和張贏兩人忍不住面面相覷了一會,都發現對方眼中的疑惑,以及怒火……
  相親派對?
  ……這玩的有點過了吧!
  相視無言,兩人非常默契的以最快的速度衝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梳洗,更衣。
  以用時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把這些動作全部結束完畢,然後都沒有時間把頭髮給吹乾,直接甩著一頭的水珠子,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了頂樓的派對現場。(糯 米 小說 論 壇)

☆、226 美男(二更求票票)

  
  頂樓的相親派對,含笑把這個派對現場佈置的非常高大上。
  首先四週一溜的都是條形的長方型西餐桌,上面鋪著潔白的桌布,桌子上擺放著滿庭春最近新請來的法國大廚們烹飪的各種精緻的西餐,各種西式甜點,果汁和雞尾酒。
  這些外國貨都是含笑找李修然幫忙準備的。
  不過法國大廚可是她自己請的,因為很湊巧的是,前世她正好認識這麼一位世界頂尖的法國大廚,也知道他畢業的廚師學院是法國最正宗,最專業的廚師培養基地。
  於是她直接發函給那邊的學校,以希望學習和分享中西式美食為由,向那邊的學校邀請十位最優秀的廚師學院來中國這邊遊學,費用她全包,唯一的條件是,在遊學期間,這十人必須輪流在她的酒店中掌勺西餐部分,為她的酒店服務。
  也許是被她提出的新穎條件給吸引了,也許是被她優厚的報酬給吸引了。
  反正邀請函發出沒多久,那個最權威的法國名廚學院竟然答應了,並快速的派出了十個非常優秀的學員,來到滿庭春。
  這不可謂是一個意外的驚喜,滿庭春還因為率先推出正宗的法國大餐而狠狠的賺了一筆。
  而這次接著相親派對的名頭,含笑更是狡猾的推出了全西式自助餐形式的宴會。
  這種模式的宴會,在這個年代可是華夏第一次啊。
  這種自助餐的形式,不僅讓大家覺得新穎,和特別,就連宴會上這些西餐桌上擺放著的滿滿的西式美食都讓大家看的目不暇接。
  還有這種法國自產自調的雞尾酒,也讓大家覺得幸好來參加了這個派對,真是不虛此行。
  特別是在舉辦此次相親派對的前夕,滿庭春的工作人員早已與各個高級VIP的持有者發出了邀請,只要是單身的並手持高級VIP卡的用戶都可以免費前來參加。
  滿庭春的高級VIP是指在滿庭春酒店一年消費在十萬元以上的大客戶才發放的資格卡片。
  憑此卡,可在滿庭春享受一切服務,住宿,餐飲六折的優惠政策。
  這種高級VIP卡,在整個京都發放出去不超過一百張。
  並且很多卡發放的對象都是大企業,而不是個人客戶,可是這並不影響高級VIP持卡人的身份。
  相反,也只有那些大企業除了日常需求要用到這種高級VIP意外,也只有他們的高層才有資格持卡前來酒店個人消費。
  所以可以這麼說,能持有滿庭春高級VIP卡的人,不是社會名流,就是各界精英,絕對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物。
  這也是為什麼含笑只邀請持有高級VIP卡的人前來參加派對的最大原因。
  她堅信,只要自己的這種自助餐模式的宴會在這些社會主流人物中打開的市場,那就不愁其的銷路了。
  所以說含笑現在變得像一個真正的商人了,她漸漸的有了所有成功商人的那種狡猾,賺錢的狡猾。
  說白了,就是她在自己為自己與好姐妹的準備的聯誼會,都不忘為自己的酒店做宣傳。
  而且第一次辦這種西式的自助晚宴,竟然還給她辦的像模像樣的。
  就連真正參加過英國皇室晚宴的李修然來到這裡,都不由的在心中給含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的品位算是挑剔的了,可是當他看到這裡的場地佈置,以及桌上地道的法國大餐,都覺得這丫頭辦的西式自助晚宴似乎並沒有比英國皇室的自助晚宴差多少的說,要說真正差一點,也就差在一些細節上,處理的沒有英國皇室那般精緻。
  可這是無可厚非的,皇室晚宴那是什麼樣的標準?!
  在他看來,含笑這丫頭第一次辦這種晚宴就能弄成這樣,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她只不過是心裡覺得感興趣,所以試著辦一場,好玩而已。
  可是到了現場他才推翻了自己所有的「以為」。因為剛剛一進這個豪華的會場,他還真有一股錯覺,以為這是在參加歐洲某個貴族家裡舉辦的晚宴一樣的。
  而且在含笑的要求下,前來參加這場相親派對的人們,男的必須身著西服,女的必須身著晚禮服。
  當她看到李修然一身昂貴手工西服走入會場的時候,差點看呆了。
  碩長的身材,高大挺拔,英俊的面容加上他略顯深邃的五官,讓他看起來有一種東方男人所缺少的西方式立體美感。
  再加上他那漫不經心的眼神,流轉之間,暗藏璀璨光芒。
  她似乎第一次注意到,原來李修然竟然也長的這麼帥的麼?
  含笑有些犯花癡的想到,嗯,不知道他和麗麗之間,有沒有可能?想到這裡她又微微的皺了下眉,嗯,這個李修然的家世比起張贏來,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好麼?
  這樣的男人,絕對不適合麗麗的。
  還是算了,她也別在這裡亂點鴛鴦譜了,還是要麗麗自己看對眼的才行啊。
  含笑腦海裡想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她想到了麗麗,卻絲毫沒有想想自己。
  可惜李修然不知道含笑心裡想的這些,要是知道,肯定也要鬱悶的吐血。
  自己的心意,也許是被他隱藏的太深,以至於這個丫頭似乎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這才是李修然現在心裡所煩惱的事情。
  他一進宴會廳,就四處尋找心中那唯一牽掛的倩影,終於在一堆男人的包圍中,找到了自己的女神。
  他微微一挑眉,眼中的寒光向著那些圍在含笑周圍不肯離去的男人們身上一閃而過。
  接著他便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大步流星的向她走去。
  聽說,她已經跟那個軍官鬧掰了。
  聽說,她現在想開始一段新的旅程。
  聽說……
  他聽說了很多,都是關於她的,不過大多數都是他主動派人調查來的。
  所以在知道她想辦這個相親派對的時候,自己毫不猶豫的舉雙手贊成,還主動給予幫助。
  如果說,這個丫頭想要放棄那個男人,而換過一個對象的話。
  那麼他一定不會再給其他人機會,他一定會主動出擊,並且一舉拿下,這才是他李修然的風格。(糯 米 小說 論 壇)

☆、227 吃醋

  
  李修然步伐沉穩而堅定的邁向了前方,那邊含笑正被一堆人圍在了中間,可是看她臉上那刻意的笑容就知道她肯定已經在那呆的不耐煩了。
  李修然低頭笑笑,然後走了過去。
  「抱歉,借過一下。」他非常客氣的對擋在他面前的人說道。
  男人看也沒看,直接把李修然的話給頂了回去,「切,兄弟,大家來這裡都是看瀟瀟的,憑什麼給你讓路。」
  李修然被拒絕也不覺得意外,來這裡的人身份都不低,自我感覺良好的也不是沒有,他並不太介意,只是,當他一個眼神過去,跟在他身後的幾名壯保鏢就直接上前為他硬生生的擼開人群,用自己的身體擋出一條路來。
  接著他非常從容的走到含笑面前,彷彿就像童話故事裡那樣總是在公主最需要他時就出現的王子殿下一樣。
  含笑愣愣的看著李修然走到自己面前,她忽然覺得李修然今天晚上似乎變得跟平常格外的不一樣,主要表現在他的氣勢和眼神,比平時好像多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更加迫人的東西。
  李修然像個王子一樣,優雅的走到了含笑的面前。
  他以西方紳士的禮儀,微微一欠身,並伸出自己的右手。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瀟瀟女王跳這支開場舞?」
  宴會廳的中央是空的,就是為了給大家跳舞而留下的場地。
  這時候大家都才剛剛進場,音樂也才剛剛響起,可舞池裡卻沒人跳舞,因為沒有人開頭啊,大家都還沒想到要怎麼做呢。
  於是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含笑微微一笑把手遞到李修然的手中。
  兩人手拉著手神色從容的滑入舞池。
  舒緩動人的音樂緩緩的響起,李修然一手托著含笑的手,一手輕輕的摟著她的纖細的腰身,兩人俊男美女的組合,在舞池的最中央,翩翩起舞,這幅唯美的畫面簡直要亮瞎周圍眾人的眼。
  當楚天一和張贏趕到滿庭春頂樓娛樂室的時候,因為沒有邀請函還被保安給攔在了外面。
  兩人透過門縫往裡面看,正好看到李修然與含笑兩人深情的手拉著手進入舞池的那一幕。
  認出了進入舞池的那一對耀眼的男女,女的正是自己的小大嫂的時候,他充滿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大,沒辦法,自家小大嫂太優秀了,老大真可憐,他幾乎可以看見就連舞池的周圍那些男人散發著綠色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小大嫂呢。
  這連自己都已擦覺到的事實,他相信老大肯定看的比自己還清楚。
  看著自家老大瞬間沉下來的臉色,張贏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可是他們在外面乾瞪眼,這兩個壯的跟兩座大山一樣的保安就這麼擋在他們的面前。
  忽然楚天一對張贏使了一個眼色,多年來的默契,只一個顏色,張贏便知道了老大的意思。
  他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接著就見張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抽出兩個保安身上佩戴的對講機,然後掉頭就跑。
  他搶了對講機就跑,那保安能幹嗎?兩個壯漢保安根本沒有多想就追了出去。
  楚天一就等他們追出去的空擋,身形一閃進入了相親派對的現場。
  可是當他進來後,四處尋視了一圈,舞池那邊哪還有含笑的身影?就連那個李修然的身影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兩人不見了,楚天一淡淡的擰起了雙眉,他們這會是去哪了呢?
  他一邊觀察,一邊往可能有出口的地方走。
  因為他進來的入口處,就那一個出口,走過來的時候他也看了下周圍並沒有發現其他出口,只有在這個入口的對面,他沒到過的地方才有可能會有出口這樣的地方。
  所以他順著派對佈置的紅毯,一路往裡面走去。
  不過因為他高大俊朗的外型,還有一身挺拔的軍人裝扮,冷峻的氣質,也吸引了不少小女生向他圍了過來。
  有些膽子大一點的,竟然端著酒杯走到他面前,落落大方跟他打招呼。
  楚天一這會沒空理會這些小女生的心思,他只想找到那個大膽的丫頭,然後懲罰她!
  竟然還敢出來相親!
  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可是他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最後在不經意間看到派對房間的最裡面,有一個往外延伸的走廊,那裡似乎沒有什麼人,因為人都集中在派對舞池這邊。
  他慢慢的走了過去,發現這條走廊竟然是通往頂樓的一個大露台。
  這個露台他在樓下遠遠的地方看到過,只是從來沒有上來過,原來是從這裡上來的。
  不過這會這裡很安靜,他正想著那丫頭有沒有可能在這裡,就遠遠的看見依偎在露台邊的兩個熟悉的背影。
  可不就是那丫頭和那個李家太子爺麼?
  他們倆,孤男寡女的在這裡,不得不讓楚天一心裡像是打翻了一地的醋罈子,一陣陣的酸味直往上冒。
  而這兩人呢?似乎正聊的起勁,以至於根本沒發現他的到來。
  其實這會,含笑和李修然只是在談合作。
  其實李修然也很無奈的,他的本意是想帶這丫頭出來聊聊天,談談人生,談談理想什麼的,增進一下彼此之間的感情。
  誰知道結果聊著聊著話題就被這個丫頭給帶跑了!
  最後悲催的談起了工作。
  結果這丫頭似乎越聊越有興致,搞的他不配合也不好了。
  「李大哥,你覺得我們推出的這個西式自助餐宴會的模式怎麼樣?不如以你專業的眼光給小妹我指點一二?」
  李修然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我覺得還不錯,就是在一些細節當面還是多注意下。」
  「你覺得哪還不夠好的?快說快說!」聽見他真的開始中肯的要給自己意見,含笑立刻拉著他的衣袖,不住的追問到。
  「服務生的制度,你沒覺得他們身上穿的制度不夠西式化麼?還有他們端盤子的方式也不對,其實可以找人來給他們做個系統的培訓,至於食物,還算正宗,這些個法國大廚你是從哪找來的?做的確實不錯。」(糯 米 小說 論 壇)

☆、228 打架

  
  不得不說,李修然提的這些意見都是很有用的需要改進的地方。
  他說的都是些善意的提醒,所以含笑當然是欣然接受的。
  「好,李大哥的意見我一定採納,至於這些法國大廚嘛,嘿嘿,這是個秘密!」
  「這麼保密?」李修然不禁也笑了,「這樣吧,不如我們來交換好了。」
  「交換?交換什麼?」含笑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交換秘密啊!你把這個秘密告訴我的話,那我也跟你分享一個我的秘密。」
  這個提議聽起來似乎不錯哦!李氏財團繼承人的秘密,嗯,值得換。
  含笑摸了摸下巴,故作一臉老成的算計模樣,沉吟了半響,才一副勉為其難答應了的樣子,「行吧,你都開口了,我就吃點虧咯。」
  「臭丫頭!」看著含笑一臉俏皮的樣子,李修然笑罵道,忍不住伸手就想望她頭上去。
  正這時,忽然從兩人的身後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笑笑……」
  低沉的男聲,說不出的冷峻,突然的出現把正聊的起勁的兩人都驚的回頭一看。
  只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正站在他們兩的正後方,因為露台上光線很暗,從而導致他整張臉都彷彿隱藏在陰影裡面。
  一時間,這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讓含笑愣了好一會。
  「你……你怎麼來了?」她在這裡猛的看見楚天一,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緊張,結果結結巴巴的問道。
  雖然現在看不太清楚,可是她能想像,這個男人此刻,一張臉絕對黑的跟鍋底有的一拼。
  楚天一還是保持他一貫的風格,能動手的,盡量不動嘴,所以他上前,直接一把就拉住了含笑的手臂。
  「跟我走。」他冷冷的說道。
  這會含笑還沒開口,李修然不幹了。
  這個男人也太囂張了,簡直無視自己的存在,還要當著他的面把這丫頭帶走。
  真是欺人太甚。
  原本很腹黑,很能隱忍的李修然,因為楚天一的這個動作,頓時激起了他隱藏多年的霸道之心。
  他一伸手就直接扣住了楚天一拉著含笑的手腕。
  「軍官先生,對待女士請不要這麼粗魯好麼?先鬆開手吧。」
  楚天一早就看這個小白臉不順眼了,怎麼笑笑到哪裡,這個小白臉就到哪裡?!
  海島那邊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這要是說他對那丫頭無意,傻子都不會相信!
  一想到這個小白臉窺視著他的丫頭,楚天一就覺得忍不了!
  事實上他也是這樣做的!
  就在李修然扣住他手腕的那一瞬間,楚天一直加飛起一拳,奔著李修然的面門,閃電般的就去了。
  可李修然的反應也不慢啊,相反那是極快的。
  他勉強的一偏頭,險險的躲了過去。
  這下他也怒了!別以為他是特種兵出身自己就會怕了他好嗎?
  特別是這還是在自己心儀的女孩面前。
  李修然也被激起了雞血,他頭腦一發熱也一拳向楚天一揮了過去。
  一時間,這兩大男人跟孩子一樣,竟然打了起來!
  含笑無語的在一旁阻止他們,可是這兩個大男人此刻都已經被怒火燒掉了理智。
  絲毫顧不上管含笑怎麼勸,依然打的忘我。
  幾個來回下來,楚天一怎麼說也是部隊裡響噹噹的一個人物,再怎麼樣也比這個雖然也學過功夫的強。
  所以打著打著李修然漸漸處於下風了。
  含笑站在一旁,無奈的看著,到現在她都沒弄懂,這兩個人到底為了什麼打到一塊去的。
  「喂,別打了!你們……別打啦!」
  她在一旁叫的口都干了,可是真的不用再說什麼了吧?
  可明顯她的話基本可以忽略掉的那種。
  男人有的時候就是幼稚鬼!
  這話真一點沒錯。
  最後含笑見自己怎麼喊也沒用,索性也不管了,讓他們打去。
  結果打到最後,一直打到兩人都沒力氣了,這才停了下來。
  難分難捨的樣子讓含笑看的非常無語。
  「以後你離笑笑遠一點!」贏得一輪小勝利的楚天一頂著兩個大大大烏眼青,還不忘出口警告道。
  李修然卻不怕他,他直接甩了甩頭上被自己露水打濕的水珠,也頂著臉上的幾塊淤青,還有些紅腫,彷彿調色盤一般的臉。
  他冷冷的回道,「你算老幾?」
  「她是我的!」楚天一指了指剛才路過的含笑,斬釘截鐵的宣佈自己的所有權。
  「你說是就是?我說她不是!」李修然可不買賬的直接反駁楚天一的話。
  「還沒被揍夠?」
  「來就來誰怕誰啊?!」
  眼看著兩人又要開打了,含笑趕緊上前,插進了兩人的中間,這才把這跟鬥雞一樣的兩人分開。
  「你們都別吵了行不行?!」含笑有些無語的吼道,「夠了啊!還沒完沒了了是吧?要打到外面去打,別髒了我的露台!」
  楚天一,「……」
  李修然,「……」
  含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含笑一生氣後果好像還是蠻嚴重的。
  於是兩人都不吭聲了,老老實實的站好。
  「呵,結束了?」含笑冷笑一聲,「你們還真是夠了,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
  諷刺完,含笑也沒閒著,她可沒空管這些幼稚之極的大男人。
  「都給我回去吧。」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直接把這兩人都給轟走就對了,看他們搞的她這個好好的露台,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她可真是被氣的不輕。
  「笑笑,很抱歉把你的露台弄壞了,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工匠幫你重新補好。」李修然也覺得今天再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了。
  這會架也打了,臉也丟了,而且還把人給惹生氣了。
  還是回去吧,真不好意思在這丫頭面前待了。
  楚天一也說了句道歉,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字,「抱歉。」
  估計此時楚天一也是同樣的想法,兩人一起走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相互瞪著對方。
  看著這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含笑狠狠的抬起腿虛踹了一下。
  下次再組織這種派對的時候,絕對絕對不要再讓這兩個不靠譜的人參與了!

☆、229 承諾

  
  原本好好的心情也被那任性的兩人給破壞了,也沒心思再待下去了,誰知道當她剛一下樓竟然就碰上趙麗麗正領著張贏從保衛科的值班室那邊出來。
  而且麗麗竟然還一臉少見的怒氣走在前面,張贏則跟個小媳婦似的緊緊跟在麗麗的身後。
  「媳婦,你別生氣嘛!我不是故意的。」含笑聽見張贏一臉委屈的跟趙麗麗這麼說道。
  趙麗麗卻理也不理他,逕自往前走。
  「媳婦,你等等我!」張贏在後面緊追不捨。
  似乎被張贏逼到忍無可忍了,趙麗麗這才停了下來,只是她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張贏,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請你稱呼我同志,好嗎?還有,我不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只想請沒有邀請函的你立刻離開這裡,謝謝合作!」
  哇塞,聽了趙麗麗這一番話,含笑覺得麗麗真的變了,變得比以前自信,還有獨立了。
  如果是從前的她,含笑是怎麼也不可能覺得她能說出像今天這樣的一番公式卻又犀利的話來的。
  這樣的變化,讓含笑覺得欣慰,因為她總算擺脫了過去懦弱的自己,重新活出了自己的性格來了。
  而且她已經開始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有目標,有自信,有勇氣,這樣的麗麗,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有多美,多吸引旁人的目光。
  只要看著張贏恨不得黏在她的身邊,就知道了,他這也是開始緊張了,生怕自己的意中人被別人搶走了。
  也之所以如此,他才會一聽聞麗麗來參加相親派對就立刻趕過來了。
  「媳婦!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果然張贏被趙麗麗一頓搶白,不但不生氣,不氣餒,反而更加契而不捨的追在她的身後求原諒。
  只是含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是原來的麗麗,說不定會因為他的懇求而心軟,可是現在嘛,她對現在的麗麗很有信心,一定會懂得什麼才是她要的。
  趙麗麗停了下來,她轉身面對張贏,一雙美目中含著點點的難過和失望。
  「張贏,你還不明白,我沒有在生氣,也沒有在跟你鬧彆扭,而是認真的。」她一臉正色的跟張贏說道。
  也許是被她認真的態度所感染,張贏也漸漸的收起一臉不正經的表情,臉上的笑容也沒了,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和認真起來。
  「麗麗,我們談談。」他這一次不是在逗她,而是非常認真的說的。
  可趙麗麗卻明顯不想跟他再說下去。
  「那天我們不是已經談的很清楚了麼?我們不合適,張贏,再繼續下去,對你,對我,都不好,我覺得沒有必要再談了,你回去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不想再給他什麼機會,至少不是現在。
  可張贏卻動作迅速的拉住她的手臂,急急道,「我已經跟家裡說清楚了!不會有韓蘇蘇,不會有別的人,只有你!我今生只認你一個人!」
  他幾乎是緊張的立刻宣佈,聲音很大,迴響在這寂靜的走廊裡,顯得分外響亮。
  含笑看著麗麗,似乎無聲的歎了口氣,再次轉身面對張贏。
  「阿贏,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僅僅只是一個韓蘇蘇,而是包括張家整個在內的問題,不是你簡單的拒絕就可以解決的,難道這一點你到現在還不懂麼?」
  這時她的語調比剛才柔和了很多,只是意思卻沒有變。
  張贏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臂,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從自己的面前消失一樣。
  張贏這時一臉的嚴肅與固執,「麗麗,現在已經是新中國了,支持自由戀愛!我不懂,我們明明是相愛的!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如果你不喜歡我家,那我們結婚後就搬出來住,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傷害!」
  「阿贏,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啊!你怎麼還不明白!結婚是兩個家庭的結合,沒有想的那麼簡單。」
  「怎麼會呢?結婚就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用去管別人怎麼想啊。」
  「是麼?呵呵,那好,我問你,如果我跟你結婚了,婚後你媽媽要我們跟他們一起住,你聽還是不聽?如果婚後你媽媽看我不順眼,故意為難我,那你是幫我還是幫她呢?如果婚後,你媽媽讓我辭掉工作,一心一意的在家裡伺候丈夫孩子老人,我不同意,你幫我還是幫她呢?」
  「我……」
  雖然趙麗麗只是舉了幾個最常見的例子,可是卻很簡單就把張贏噎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些問題確實是他從未思考過的。
  他總以為結婚,不就是兩個人合法的生活在一起,為什麼要考慮那麼多因素,麗麗總說兩人不合適,生長背景不同,門不當戶不對的,他總是呲之以鼻。
  可是現在看來,麗麗擔心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母親有多瞧不上這個從山裡走出來的女孩,在母親的眼中,可能只有韓蘇蘇那樣家世背景的女孩才夠資格進他們張家的大門吧。
  可是他喜歡的人只是麗麗啊!他不能忍受自己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回家。
  他愛麗麗,想要娶她!也只想娶她!
  可是現在當他聽見了麗麗的質問,他竟然回答不出來了。
  張贏愣愣的沉默了許久,才鄭重的開口,「我懂了,麗麗,我懂你的意思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放棄的!我現在就回去解決掉我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一定會讓你親口答應嫁給我的!」
  說完他忽然上前,一把將麗麗拉進了懷中,緊緊的抱住。
  就在趙麗麗想掙扎的時候,他又忽然的鬆開她,然後一臉鄭重的承諾,「別擔心,一切有我!等我回來!」
  說著他在她的臉頰旁快速的輕啄一下,偷了個香吻,臨走之前還一臉不放心的吩咐道,「別跟小大嫂一起胡鬧了!你都被她帶壞了!不准來參加什麼相親會!否則我就直接把你抱回去領證!」
  邊說邊走,長長的走廊裡,只留下趙麗麗一個捂著被偷親的臉頰,孤零零的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許久。
 

☆、230 好萊塢

  
  躲在一旁的含笑聽了張贏的話,瞬間被氣的頭上冒煙,什麼叫別跟她一起胡鬧?!什麼叫被她帶壞了?!
  張贏這是幾個意思?想造反嗎?!
  含笑決定了,她一定要勸麗麗以後離這個不靠譜的張贏遠一點才行!哼!
  只是原本好好的一個相親派對,在這幾個人的搗亂下,含笑現在是一點興致都沒有了,她相信此時的麗麗也是一樣的。
  最後也沒有心情再玩下去,她找到麗麗,兩人一起各懷心事的回了家。
  相親派對事件總算告一段落,而且含笑與麗麗並沒有在相親派對上找到新的可發展目標。
  兩人依然維持原狀,只是那天自楚天一和張贏出來搗亂之後也不知道是否出任務還是怎麼的,便沒再出現過。
  可是卻出現了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天含笑和麗麗去療養院看了花姨,吃完晚飯才回來,天已經黑了,可是當她們剛走到門口,就發現那站著一個風姿挺拔的背影。
  那人一身黑色的長風衣,黑褲,白色球鞋,棒球帽,打扮的很是低調的樣子。
  這個年代穿長風衣的男人很少,也很少有男人能穿出長風衣的風格來。
  可是這個男人光看背影彷彿就是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這該不會是一個背影殺手吧?含笑壞壞的想著。
  只是當她們兩人越走越近的時候,含笑卻覺得這個背影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可能是那人聽見後面的腳步聲,他回頭一看,含笑這才看清,前面這人的真面容。
  木明鎬?他不是回好萊塢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當含笑看清楚那個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的時候,心裡十分驚訝。
  她緊走兩步,上前一臉意外喜悅的神情問,「木大哥!你怎麼來了?!」
  只見木明鎬一臉溫和的笑容,站在四合院門口的路燈下,清涼的夜風掃過,似乎也吹不熄他那一雙隱藏在黑夜中依然璀璨如辰的眼眸,套一句老話,真是好一個溫潤如玉,氣質不凡的偏偏公子哥。
  「等你啊。」他溫溫柔的笑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情愫。
  等她?含笑再次驚訝了。
  「等我有事麼?」
  「嗯,」他點點頭,接著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四合院,「不請我進去坐坐?」
  含笑這才一拍額頭,「看我,看見你一時高興,把這都給忘了。」說著她趕緊打開門,然後邀請道,「木大哥快進來吧,麗麗,你也別傻站著了,你幫我倒兩杯茶來吧。」
  趙麗麗笑著點點頭,然後快速的走進廚房去燒水泡茶。
  而含笑則帶著木明鎬來到她們家的會客廳裡,因為含笑這個小四合院裝修的頗為復古,所以傢俱都是一些中式復古的紅木傢俱,特別是這些座椅板凳,都是手工雕花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傢俱的價值。
  雖然木明鎬這些年來都生活在美國,但是對於中式的這些東西還是略懂一二的。
  所以在進入到含笑的這座小四合院裡的時候,他看著這裡的裝修風格,眼中飽含驚訝。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年輕的女孩子,喜歡這種老式的復古風格。
  感覺一邊是青春靚麗的美少女,一邊是有著歲月沉澱的穩重大氣中式格局,怎麼看都無法將這兩者聯繫起來。
  這個笑笑,還真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
  看著木明鎬觀察著自己家,面露驚訝的模樣,含笑太熟悉了,因為每個第一次來她們家的人,差不多都是這樣的表情。
  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木大哥,怎麼了?你是不是也覺得這裡不像是我家啊?」
  木明鎬收回觀察的眼神,看著含笑一挑眉,「怎麼,難道別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含笑無奈的笑著點點頭,「是啊,凡是來過我家的都這麼認為,他們覺得這種裝修風格太老氣,跟我不搭。」
  木明鎬抹了抹下巴,「唔,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含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語氣說道,「木大哥,你別跟風好不好!」
  看著她一臉無語的樣子,木明鎬卻笑了,「呵呵,抱歉,一時沒注意,就給說漏了。」
  「木大哥!」
  就在兩人正聊著的時候,麗麗端著泡好的兩杯茶進來,含笑接過一杯直接放到了木明鎬的手邊。
  「木大哥試試我們剛買的新茶。」
  雖然這些年在美國木明鎬已經習慣喝咖啡了,但是忽然間嗅到綠茶散發出來的清香,還是非常喜歡的,他點點頭,端起茶杯,因為泡茶葉的水溫度還是比較高的,他就輕輕的唆了一小口。
  淡淡的茶香瞬間在口腔內爆開,他不由的讚賞道,「香啊,真是好茶。」
  含笑得意極了,因為這茶還是她偶爾一次出去旅遊,在山上發現的一個天然茶園裡面產出來的茶葉呢。
  她買了不少回來,味道真的很贊,就連李修然喝了都厚著臉皮來跟她討要了幾斤,聽說拿回去孝敬李家老太爺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木大哥在這等她,肯定是有事找她了?
  「木大哥,你在外面等了我很久麼?找我有事?」等木明鎬又喝了一口茶,她才問道。
  木明鎬緩緩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沒等多久,確實有件事來找你談談。最近我接到一個片約,是好萊塢準備投入大製作的一個片子,那裡需要找一個具有東方血統的女主角,我就想到了你,所以過來問問,你可願意過去試鏡?」
  他認真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含笑原本帶笑的眼也隨之沉靜了下來。
  因為她沒有想到,這一世,去好萊塢的機會竟然來的這麼突然,又這麼快。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一世可能也會得到前去好萊塢發展的機會,只是從未想過這個機會會到來的這麼快。
  她現在才剛滿十八歲,上一世她可是快要三十才進入好萊塢的。
  整整提前了十幾年啊。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重生,所以好多事都變了麼?
  她此時心裡有些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受木明鎬的邀請,因為她本來已經打算好不再離開華夏,去到異國他鄉發展的。


☆、231 心動

  
  可是現在,當她聽到木明鎬這個提議的時候,她想到了楚天一,可她的心卻又在一瞬間,冒出了去的衝動。
  所以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話已經問出了口,「什麼片子?」
  木明鎬見她沒有一口就回絕,反而問起具體情況,他彷彿鬆了口氣一般,笑道,「是講一部吸血鬼與人類之間發生的故事,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拿劇本給你看看。」
  說著他從自己的背包中逃出一本厚度適中的冊子,遞給含笑。
  含笑接過來,有些意外,「這劇本你都隨身帶著啊?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這試鏡和開拍的時間,是在什麼時候呢?」
  「這個都不急,這個片子的導演才剛找到我,還有很多都還沒有籌備,估計試鏡的話也要到年底,開拍的話可能都要到明年了。」
  「那時間還很寬裕嘛。」
  「是啊,所以我才讓你慢慢考慮,先看看劇本,這個劇本確實不錯。」
  含笑拿著劇本也沒有著急翻閱,而是看著木明鎬,然後調侃道,「不知道木大哥在裡面演男幾啊?」
  木明鎬俊臉一紅,有些尷尬的咳道,「咳,咳,我……那個……在裡面,是……男二……」
  最後那兩個字他說的很小聲,因為本來不覺有什麼,可是這丫頭這樣調侃的語氣,一時間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哇!男二啊!好厲害!」含笑一拍雙手,高興道,「木大哥你才去好萊塢幾年啊,就有導演找你演男二了!真的很厲害!」
  那可是在好萊塢啊!那裡是白種人的天下,就連黑人要出頭都比較難,更別提東方演員了,東方演員有多難出頭,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連她前世在好萊塢,以國內一線女星的身份過去那邊,也照樣在那邊跑了五六年的龍套之後,才開始接一些戲份較重的配角,是的,配角,就是那種連女二女三都不如的女五女六之類的角色了。
  所以她真心佩服木明鎬的實力,他才去了短短幾年,就已經開始演僅此男一的男二了。
  當然,這個更多的是靠他自己實力非凡的演技,這才有導演欣賞他,願意給他機會。
  話又說回來,在好萊塢,全球最頂尖的電影大咖,哪個演員實力不強?
  被含笑這樣一頓誇,木明鎬的臉更紅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只是這次運氣比較好,這部片子的男二還有女一都是具有東方血統的人,所以這才找到我。」
  之後兩人又聊了些關於這部片子的事情,兩人興致勃勃的聊到了很晚,木明鎬才告辭離開,如果不是這裡只有她和麗麗兩個人,她可以留他在客房住一晚的,不過好在木明鎬在京都有自己的房子,所以含笑沒有跟他客氣。
  木明鎬走後,含笑回到房間裡梳洗一番,躺到床上,卻睡不著了。
  因為看著手邊這個好萊塢大片的劇本,她忽然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真的要去嗎?重新走上前世的路?
  她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下一步她該怎麼走下去,原本剛剛重生回來時的目標,現在在她的心裡,好似沒有那麼重要了,她該怎麼辦呢?
  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那她不就重複前世的路了嗎?
  她的心底在掙扎,前世她之所以會選擇去好萊塢那是為了自己的名利夢,但這世打動她的原因不是什麼名利,也不是什麼夢想,而是她本身對於電影事業的熱愛。
  她想拍電影,喜歡拍電影,在不同的電影中塑造不同的人物角色,體驗不同的人生。
  這才是她今生對於電影最大的期盼。
  她翻開劇本,細細研讀,發現這是一個講發生在美國小鎮上,關於吸血鬼家族與人類之間所發生的故事。
  電影的主線,是一個普通的東方女孩,去美國陪伴自己在那邊單身多年的姨媽,這位姨媽住在美國最北邊的一個小城市裡,那裡天氣寒冷而且潮濕,一年365天大概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陰雨天氣。
  女孩剛到那裡的時候,很難適應那邊的寒冷,每天把自己包裹在一堆棉襖中。
  可是在那裡她過的很開心,不但認識了很多同齡人,還跟他們相處的越來越有感情。玩的最好的要數姨媽家的鄰居,勞倫一家。
  勞倫一家也是剛搬到這座小城市不久的家族,人員很簡單,勞倫先生和他的妻子帶著四個孩子,孩子中最大的是二十五歲的瑪麗,女孩親切的喊她姐姐,老二是二十歲的克勞德,一個沉默寡言的帥哥,老三和老四是一對雙胞胎兄弟,才十歲,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
  女孩跟這家人相處的非常好,特別是她對克勞德一見鍾情,兩人之間很有好感。
  可就在他們的感情不斷升溫的時候,這個小城中就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
  很多人晚上單獨出去的時候,失聯了。
  沒有人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晚上出去,又去了哪裡,因為失聯的那些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於是一些奇怪的流言漸漸在這個小城市裡流傳開來,說是被詛咒的城市終於迎來了他的仇人,前來復仇。這些無辜的人們都是那些仇人們挑選出來的祭品,已經被帶走了。
  而讓女孩不安的是,就連勞倫一家都明顯變得非常不安起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恐懼漸漸籠罩著這座小小的北部城市。
  忽然有一天,早上起來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姨媽竟然也不見了!
  她非常害怕的找到警局卻發現前一天晚上,竟然一臉失蹤了幾十人!現在這些人的家屬全部圍在警察局裡要個說法。
  可是警局能有什麼辦法?雖然他們知道這次事件非常棘手,可是調查了那麼多天,他們卻一點頭緒也沒有,每天不斷的有人失蹤,不斷的有人報案,可是他們束手無策。
  就在女孩失望又傷心的回到家裡的時候,她被襲擊了,一團什麼也看不出的黑影,竟然躲在她的家中等她推開門的那一剎那猛的向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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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逼婚

  
  眼睜睜的看著那團黑影向自己襲來,她驚恐的尖叫,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可是當那團黑影接近她的時候,卻被自己頸間掛著的一條項鏈發出的光圈保護了起來,把黑影擋在了光圈的外面。
  這一神奇的現象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就在她無助的時候,克勞德竟然出現在她的身邊,並用不知名的手法竟然將那團黑影打散了。
  危機解除,光圈也消失了,女孩驚懼莫名的看著男孩,不知道該怎麼辦。
  男孩卻很自然的牽起女孩的手,把她帶到了自己家裡,並告訴她,她姨媽家暫時不能回去了。
  因為,那些人已經盯上了她姨媽家,所以她暫時就住在勞倫家,由勞倫家保護她。
  女孩很害怕,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逼問男孩。
  最後男孩告訴她,原來她那個所謂的姨媽並不是她的親姨媽,只是她的一個守護者,而女孩的身份卻是千年前神秘的東方女巫的最後一個血脈繼承人。
  只有她才能開啟血脈之力,殺死那些黑暗一族。
  所謂黑暗一族指的是不能見光的吸血鬼,狼人,食人魔,水鬼等一些隱藏在黑暗中,時不時出來襲擊一下人類的生物。
  當然,即使是吸血鬼,狼人這些高級黑暗一族中間,也不乏一些正義的人士,他們拒絕殺戮,愛好和平。
  就比如勞倫一家。
  女孩後來才知道原來勞倫一家和她的這位姨母竟然都是吸血鬼,他們是正義的吸血鬼,是過來保護她的。
  而襲擊她,想她死的正是那些邪惡的黑暗一族。
  之所以這樣保護她,是因為西方女巫一族早就因為上世紀人類自己的迫害而滅絕了,所以在他們中間有一個預言,就是在若干年後,惡邪的黑暗一族將滅絕在神秘的東方女巫手裡。
  所以不管是正義還是邪惡的一方都在尋找東方女巫最後的繼承人,也就是她。正義都想要保護她,邪惡的想要殺死她。
  於是劇情圍繞著保護與追殺女孩展開了一系列的鬥爭。
  最後女孩成功的開啟了血脈之力,戰勝了邪惡的黑暗一族,救回了她的姨媽,並於保護他的男孩走在了一起。
  含笑一口氣看完了整個劇本,天也亮了,但是她卻依然精神奕奕。
  這個劇本真的很不錯。
  至少在她看來,這個吸血鬼題材的劇本是她看過後最喜歡的一個。
  不過好在現在才剛剛進入十一月份,離試鏡時間還有兩個多月,她時間很充裕,就像木明鎬說的那樣,她可以慢慢考慮。
  ……
  而在這段時間中,京都熱議的話題並沒有因為這短短的十幾天過去而降低溫度,因為楚,艾兩家因為這次事情又要鬧翻了,如此更加受到許多人的暗中關注。
  艾家老太爺極力想撮合自家孫女與楚家楚天一的婚事,可是楚家這邊對於艾家的要求根本不給予回應。
  說好聽點是沉默中抗議,說難聽點就是對於艾家這樣無理的要求根本懶得理會。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鬧掰,楚家也不在乎了。
  只是艾家這邊卻三天兩頭的派人多次前來楚家這邊商談此事,可楚家這邊的大家長楚天一的父親楚國揚不是躲在部隊不回來,就是借口不在不見這些艾家的人。
  梅蘭的脾氣不算好,只是看在艾母的面子上,沒有過多跟艾家的人計較,所以每次艾家人來,她都忍著脾氣躲開了。
  可艾家按艾母和艾父的意思是就這樣算了,女兒的luo照已經全部追回銷毀,這件事情到這裡就告一段落,至於流言,傳了一陣也就自動消失了。
  可是艾家老爺子艾昌文不同意,說孫女本來就離過一次婚,這次因為楚天一的關係還出了這麼件醜事,以後再怎麼找婆家?所幸讓楚天一負責到底了。
  艾母和艾父不好明著反對,只是採取不支持也不反對的態度,老爺子要怎麼做他們都不管。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老爺子的倔勁上來,一點都沒有知難而退的意思。
  他們兩人也好頭疼,這件事雖然楚天一也有錯,可是那也不能硬逼著人家娶自己閨女啊,嚴格來說人家還救了你閨女。
  所以他們兩人也做不出艾老爺子這樣的舉動。
  可艾老爺子是他們的長輩,他們不好反駁,只能默默的看著事態的發展,也許在艾母和艾父的心裡也存著一絲僥倖吧,萬一成功了呢?
  這天艾家又派人來堵住了楚家大門口,這回楚家楚國揚,梅蘭都在家裡,雖然他們已經宣稱不在,可是這樣天天被人堵在自己家大門口也不是個事啊。
  此時夫妻兩人都坐在書房。
  「老楚,這件事總要解決吧!總讓那老艾家的人堵在門口算是怎麼回事啊?他們家老爺子也真是好笑,一個離了婚,名聲都臭了的孫女還想硬塞進我們楚家,簡直是白日做夢!我都不惜的說他們家做的那些事!當初要不是老爺子要跟他們家訂親,我怎麼會同意讓天一跟艾家的孫女訂親!自己退了,現在想想還是咱天一好,又厚著臉皮想要吃回頭草!呸,真是沒羞沒臊的!」
  梅蘭站在書桌前,黑著一張臉,不耐的跟自己的丈夫說道。
  楚國揚此刻正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份當天最新的報紙,臉上表情淡淡的,顯然妻子的那種對艾家的厭煩與不耐這樣的情緒,在他的身上絲毫找不到蹤跡。
  他平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淡淡的說道,「艾家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畢竟這次事件艾家孫女是被天一連累的,這是事實。如果你不同意就找個時間跟人家好好談談。」
  梅蘭聽見丈夫說的這麼雲淡風輕,她眼睛都瞪圓了,「談談?你說的簡單,那你怎麼不去跟艾老爺子談?按理說你是一家之主,大事不都得你拍板啊。」
  楚國揚難得面露尷尬的等了妻子一眼,「咳,咳,這種事,讓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說!」
  「哼!那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這種事無論我們楚家怎麼做都討不到好的,我還真沒想出辦法來,該怎麼辦!」(糯 米 小說 論 壇)

☆、233 苦情戲

  
  就在楚艾兩家因為這場風波而上演逼婚戲碼的時候,楚天一卻在部隊中遇到了不一樣的煩惱。
  「老二,你再去看看,她走了沒有。」
  此刻,也不知道是什麼事竟然讓部隊裡出了名的冷面閻王正木著一張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竟然派自己兄弟為自己出門卻打探。
  可是眾人並沒有好奇的時間就直接被明顯心情不好的冷面閻王給一腳一個全部踢出了門外。
  屋裡沒有好戲看了,沒關係,門口還有。
  因為這已經是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在部隊裡上演的一出苦情戲,已經鬧到人人皆知的地步了。
  苦情戲的女主角,艾憐惜,艾同志正是之前那被傳的沸沸揚揚的流言風波的女主角,她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來到部隊裡重複做著同一件事。
  那就是帶著自己做的愛心便當,癡癡的守候在楚天一前鋒營的門口,只盼望著能見楚天一一面,順便給他送上自己親手製作充滿了滿滿情誼的可口飯菜。
  艾家女兒在部隊裡本來知名度就挺高,因為她長的漂亮,又有才華,是遠近聞名的才女加美女。
  出了事之後,關注的人就更多了,所以當她第一天來到部隊守候的時候就已經被有心人士傳的人盡皆知,眾人都知道這位落難的大美女心儀的人正是他們前鋒營新上任的營長,在業界被稱為冷面閻王的楚天一。
  看著這樣讓人憐惜的嬌滴滴的大美女風雨無阻的站在營隊門口癡癡守候,這畫面,早就融化了部隊裡一乾硬漢們的心。
  很多人開始憤憤不平起來,憑什麼,這個冷面閻王憑什麼有這樣的美女癡情等候,而自己,可憐單身二十多年,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的貨,這讓他怎麼辦!虐心啊!越看越虐心,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女孩喜歡自己呢?!
  這些人心裡極度不平衡,只差沒有在楚天一面前天天露出一副怨婦的面孔了。
  可他們煩惱,事件當事人更煩惱。
  楚天一現在已經不敢去食堂吃飯了,就怕看到艾憐惜站在那裡,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然後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面孔,捧著飯盒到自己面前,似乎她站了這麼久,就只期望他能嘗一口她帶來的飯菜。
  這苦情戲,簡直讓楚天一心裡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拒絕吧,她能立馬哭給你看。
  你無視吧,她能站在那裡癡癡的看著你,一動不動,直到你接過她手中的飯盒為止。
  乾脆你不出現吧,也不行,她能在那裡一直站到晚上。
  可是要讓他接受,他自己這關卻過不了,感覺他接受的不是她手裡單純的飯菜,而是她的這片心意。
  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就算她為自己擋子彈,這樣的恩情也不能犧牲自己的感情來作為交換吧?
  可艾憐惜卻像著了魔一樣,不管不顧,天天不是在營隊門口站崗,就是在食堂門口站崗,這幅執著的樣子,還真感動了不少人。
  因為部隊裡已經有部分輿論偏向了她了。
  這讓楚天一很煩惱,就連上級都不只一次找他談話,表達的就是一個意思,就是告訴他,現在這樣癡情的女孩很難找了,雖然人家被留言造謠過,可是他作為事件的參與者不應該相信那些流言嘛!艾同志還是一個非常好的女同志,話裡話外都在勸他接受她得了。
  於是這樣導致的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楚天一不敢出門了!
  堂堂的部隊冷面閻王被一個女人擋住的不敢出門了!
  張贏作為楚天一的兄弟,此刻當然挺身而出了,他快速的走到營隊門口,望了一眼,媽呀,果然還在那呢!
  他苦著一張臉回來了,這麼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老大,還在呢!」
  楚天一沉默的把門關上,直接逃出兩包方便麵放進飯盒裡泡了。
  張贏熟練的配合著從抽屜裡摸出兩根火腿腸給自家老大加在面裡。
  「老大,總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啊。」放好火腿腸後,他幽幽的說道。
  面還要泡兩分鐘,楚天一面無表情的坐在靠背椅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道長長的煙霧。
  這才開口說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跟她談談啊,直接說清楚不就行了嗎!」
  「談過,說的很清楚。」
  張贏,「……啊?那這姑娘挺執著啊!」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哎,有了,老大,你就告訴她你有對象,馬上就要結婚了,請她不要再糾纏下去,否則你就去申請軍婚保護,不就行了嘛!」
  他覺得這個辦法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完美無缺啊!這樣的話,艾憐惜就不好意思再纏著老大這個有婦之夫了吧?
  誰知楚天一卻緩緩的搖了搖頭,只給了一個字,「爛。」
  張贏,「……」怎麼會?
  「你以為我什麼情況她不清楚嗎?」艾憐惜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太容易了,畢竟兩家相交這麼多年,誰家有個風吹草動的對方不知道,更何況她一直在關注著自己,又怎麼可能不清楚自己目前的情況?
  這樣的謊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因為太容易被揭穿了。
  「對哦!」張贏表示自己也沒轍了,他兩手一攤,洩氣的說道,「哎,老大,實在不行你就認命吧!反正小大嫂我看你也搞不定了,萬一這件事傳了出去,讓小大嫂知道了,哼,老大不是我嚇唬你,你就真的等著小大嫂跟你說再見了!要是這樣的話,其實回頭看看艾憐惜也不錯啊,人長的漂亮,還會拉大提琴,音樂才女啊,就算離了一次婚也沒什麼,你們不是青梅竹馬麼!實在不行,你就從了得了!」
  楚天一冷眼一橫,飛出一腳,直接把張贏踹出了門外,「滾。」
  不耐煩聽他說的那些,就算是玩笑話也讓他心裡憋得慌。
  最後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望著窗外愣愣的出神,笑笑,真的還會在乎自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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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最後的機會

  
  楚天一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還有他躲人的時候,作為曾經他喜歡過,放在心上的女生,艾憐惜自有她自己的魅力所在。
  先不說她惹眼的外型,就是她那柔弱的氣質都能激起旁人的保護欲。
  所以,艾憐惜的堅持被很多人看在眼裡,他們漸漸的對這個倔強的女生充滿同情。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來找楚天一了,話裡話外都是表達,勸楚天一給這個癡情的女孩一個機會,別再讓人守在門口了,這樣下去不僅對他個人影響不好,更是會連累部隊的名聲。
  可是楚天一呢?卻像是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誰的話也不聽,依然每天躲著艾憐惜不見。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要去跟她好好談一談,可是已經說過很多次,每次他一說,她就開始哭,那種無聲的流淚,彷彿他是全世界最狠心的人,那種無聲的控訴真的讓他瞬間敗走。
  最好只好開始躲她。
  現在他越來越覺得還是那丫頭的性格好,至少不會讓他覺得像艾憐惜這樣,彷彿整個人就是水做的一樣,根本無法溝通,哎。
  可是這件事並沒有因為楚天一的躲避而結束,反而因為楚天一的不作為,竟然越鬧越大了。
  這天早上楚天一就接到上級政委的通知,去辦公室聊聊。
  楚天一心裡很清楚叫自己過去是為了什麼,他也囉嗦,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他來到政委的辦公室,政委一反常態,非常嚴肅的看著他。
  「楚天一,讓我說你什麼好!你也是部隊的老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知所謂?!感情的事也處理不好,怎麼當一名合格的軍人?你知不知道,因為那個艾憐惜的事,有人舉報你了!人家舉報你私生活不檢點!要求將你這樣的人開除軍籍!趕出部隊!你知不知道!現在這件事已經捅到上面去了,一個搞不好連楚司令都保不了你!」
  楚天一沉默著,也不反駁政委,似乎對於自己的情況一點都不關心。
  政委見他這樣一副漠然的樣子,很是頭疼的拍了拍頭,「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黨支部已經開會決定,讓你休假三天!就給你三天時間去處理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就別回來了!」
  結果楚天一又一次被部隊強行休假了。
  他從部隊裡出來,直接來到了滿庭春,現在他已經是這裡的長客了,基本上每個月的工資全花在了房費上,好在這些年來他手上積蓄不少,夠他揮霍好一陣子的了。
  從上大學之後,他幾乎就沒問過家裡要錢,自己用的花的都是自己賺來的,他這人向來果斷,只要他認為是值得,怎麼揮霍他都能接受,當然是在他承受能力範圍之內的。
  他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艾憐惜,並約她明天見面談下。
  艾憐惜非常高興的同意了,表示明天一定準時到。
  只是見面的地點要讓她來定,楚天一併沒有多想便同意了。
  掛掉電話後,艾憐惜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面上的神色有高興,有猶豫,還有掙扎……複雜的就像是個調色盤一樣。
  她高興的是經過了這麼多天的堅持,她終於得到了楚天一的回應,當然她不會自戀的以為這次談話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她很明白楚天一找她談話的內容是什麼,無非就是勸她,拒絕她。
  準備些她都懂,可是她卻是放不開手!
  那天跟他談過以後,她嘗試過要放棄,可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那幾天,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她冷靜的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以前的自己,錯的離譜,從小到大,楚天一對她的呵護,關心和照顧,一幕又一幕的從腦海中閃過,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讓她回憶著那些畫面,現在覺得那是多麼幸福的時光。
  可現在呢?
  沒有了楚天一在身邊,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完整了,她不再是她,而是一個沒有心的木偶,外面是實的,內裡卻是空的。
  所以她想了又想,最後確定了,她沒有辦法放手!
  她要去爭取!無論如何都要去爭取,如果她不去爭取,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
  於是這才有了之前,她癡癡守候的那件事。
  她真的怕再繼續守下去,楚天一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只知道一味的躲著自己,那自己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在,終於等到了他的回應,只要他還願意跟她談,那就代表她還是有機會的。
  只是這個機會,讓有些猶豫和掙扎。
  因為她知道如果按正常情況走的話,楚天一絕對不會接受自己,之前自己就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不惜任何代價的。
  也可以說不計任何手段,她都要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所以這個想法,她已經想過不只一次了,可每次她都告誡自己,不到最後關頭,她是不會這樣鋌而走險的。
  現在,是時候做最後的努力了。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一咬牙,拿起電話,按照腦海裡牢牢記住的一組號碼撥了過去。
  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柔美的女聲。
  聽見這道聲音,艾憐惜的手用力的握緊了手裡的話筒,用力到連指尖都泛白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勉強鎮定的開口道,「是含笑嗎?」
  那邊停頓了兩秒才回道,「是我,你是?」
  「我是艾憐惜,呵呵,沒有想到我會打電話給你吧!」聽到她的聲音,她就忍不住想譏諷兩句,因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出現,楚天一還會只是她的!都是因為她,楚天一才移情別戀的,都是她,都是她的錯!
  「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那邊含笑似乎也聽出了她的不懷好意,語氣也冷了下來。
  「當然是天一告訴我的。」其實她的電話還是她拜託楚曼去幫她打聽回來的,至於楚曼找了誰,或是用了什麼方法弄回來的,她當然不知道,但是這並不表示她不能說謊啊,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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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謊言

  
  「是麼?那要恭喜你了,看來你們現在感情不錯嘛!」含笑挑了挑眉,其實心裡並不怎麼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還好啦。」
  「不過如果你是專門打電話來跟我說你們感情怎麼怎麼好,抱歉,我並沒有這個聽人隱私的愛好。而且我這邊還挺忙的,沒什麼事我就掛了哈!」
  「哎!等等,」見含笑要掛電話,艾憐惜立刻阻止道,「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含笑忍著此刻的不耐煩,想聽聽她還有什麼話要跟自己說。
  艾憐惜手握著話筒,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含笑,你是不是已經放棄楚天一了?」
  「呵,」含笑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艾美女,請問我放不放棄楚天一,這跟你有一毛錢關係麼?」
  「你知道的,楚天一之前喜歡的人是我,只是當時因為誤會才分開,結果卻被你乘虛而入了!聽說你當初對天一真是死纏爛打,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他身上一樣,所以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容易就放棄他。」
  說到這裡,艾憐惜頓了下,隨即繼續說道,「不過不管你是真的放棄他也好,還是欲擒故縱也好,我要告訴你個好消息。天一,他已經決定重新接受我了。」
  「原來如此,那恭喜你們了,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含笑的恭喜聲淡淡的,平靜無波。
  可是艾憐惜卻笑了,她頗為得意的說道,「怎麼,你不相信?」
  「沒有啊,只是你們在不在一起好像都跟我無關,沒這個必要特意打電話跟我說啊,好像還要我批准一樣,那我多不好意思。」含笑淡淡的笑道,卻是故意這麼說給艾憐惜聽。
  可是此時艾憐惜又怎麼會在意她這些諷刺的言語。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多說什麼,如果你想驗證這件事的真偽也很簡單,明天晚上,十點半,來我公寓就知道。」艾憐惜知道自己這麼說,含笑肯定不會相信,不過她也不怕,只要過了明晚,她就會讓含笑知道,誰才是那個能站在楚天一身邊的人。
  而且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孤注一擲,不成功便成仁,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對自己信心十足。
  含笑現在卻真的是無語了,這個女人,大晚上的,也不讓人好好休息,偏偏喜歡打電話來說些神經兮兮的話。
  她說什麼?楚天一要重新跟她在一起?
  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怎麼可能呢?!
  別說楚天一現在總是黏在她的身邊,就算現在沒有她,跟他在一起的也會是那個連茹,怎麼輪也輪不到她吧?
  真是,發什麼神經?
  可是後面,卻聽到她自信十足的話語,含笑就覺得不太對勁了,因為艾憐惜她又不傻,楚天一喜不喜歡她,她能感受不到麼?
  她相信她的心裡一定是非常清楚的,可是是什麼讓她這都篤定楚天一一定會跟她復合呢?
  所以聽到這裡,含笑多聰明的人,她立刻從心裡升起一絲警惕之意,只是現在她外面絲毫也沒有表露出來。
  而是順著她的話,往下接道,「你要搞什麼鬼?沒事去你公寓做什麼?我跟你很熟麼?」
  艾憐惜聽著她不耐的反問,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了,「呵,別急,想知道一切,就明天過來吧。對了,你還不知道我公寓的地址吧,我告訴你,桃園路,桃園小區,十五棟,一單元,201室,記得,別遲到哦。」
  艾憐惜輕聲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那邊含笑瞪著話筒發呆,心裡暗自低咒了一聲,真是一個神經質的女人。
  只是,明天晚上她到底要搞什麼小九九?她覺得她有必要要調查清楚。
  當然,她這麼做絕對不是為了楚天一,只是,就當是普通朋友她也會這麼做的!
  想到這裡,她立刻到隔壁房間把麗麗叫了起來,並問了張贏部隊裡的電話,她也不管天色有多晚,直接拿著自己的大哥大撥了過去。
  最後,她終於從張贏的口中,得知了最近艾憐惜在部隊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守候事件。
  而楚天一竟然因此被強行休假了。
  知道這個事情後,她心裡多少有些明白了楚天一去找艾憐惜的真相,心中不由的有些啼笑皆非。
  呵,真是對這位艾大小姐無語了,明明是要去找她談判的,可在她的口中卻變成了重新復合。
  這想像力,簡直就是神劇的腦洞啊,一般人都比不了。
  不過在得知真相後,含笑也更加確定了,這位艾大小姐,在明天晚上一定會起什麼妖蛾子,不過具體的她可猜不出來,現在她能做的就是明天準時赴約,哦,不,要提前去偵察一番,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
  第二天,含笑早早的就起床,先是出去運動了一番,回來後,悠哉的吃了個早飯,再熟悉一番,這才換上一身寬鬆的休閒服,把長髮都紮了起來,帶上一頂棒球帽,還有口罩就出門了。
  這麼弄弄,等她出門時,都快中午了,她直接開車先是去了一些專門經營戶外裝備的店裡,買了一個遠程望遠鏡,然後又去在路過報刊亭的時候買了份報紙。
  嗯,特工電影裡不都是這樣演的麼?偵察的最好辦法就是偽裝成路人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才能更好的接近被監視的目標,不是麼?
  所以她打扮的很普通,再加上望遠鏡和報紙,隨便往哪一坐,都能完美的在隱匿中偷窺,啊呸,是監視對方。
  她前世也演過很多特工電影,據她所知,那些偵察一類的裝備還遠遠不止望遠鏡這一個好嗎?
  只是現在這個年代哪有那麼先進的裝備給你用,什麼竊聽器啦,紅外眼鏡啦等等。
  當她準備好之後,她直接開車來到艾憐惜所說的那個小區外面,裝成路人,悄無聲息的潛了進去。
  她找到艾憐惜的公寓,好在她家只住在二樓,再加上她家的窗戶又特別的大,所以她站在她公寓前的那顆大樹下,竟能輕易的看到她家房間裡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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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相會

  
  這會因為是白天,她的家明顯沒有拉上窗簾,她站在那裡先打開報紙裝作一副正在看報紙的模樣。
  實則早已經把望遠鏡藏在了報紙裡面,她透過望遠鏡偷偷的往艾憐惜家裡瞧去。
  還好,她運氣不錯,艾憐惜此時竟然正在家呢。
  這個監視吧,其實是一個非常,非常無聊的活,這個認知在她曾經拍過的電影中就體會到了。
  看著時間還早,現在只要確定她還在家裡就行了。
  於是她坐在樹下,裝成路人甲的樣子,捧著報紙,在樹蔭底下閱讀,還啃著兩個包子,這就是她的午飯了。
  含笑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總是暗暗關注著艾憐惜公寓所在的那個樓梯口,她不敢離的太近,只遠遠的看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大老遠的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她卻知道,因為自己心裡的放不下。
  在樓下觀察了一下午,她漸漸發現,這個公寓估計是艾憐惜一個人單獨住的房子,公寓裡只有她一個人。
  楚天一就是來這裡跟她見面?
  笨男人!蠢男人!如果他要是真的能上當,那他這個什麼鬼兵王,都可以被她鄙視的到地底去了。
  含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個傻子一樣杵在這裡,就因為自己心裡隱隱的擔心,還是為了那個她已經決定要放棄的那個男人。
  最後她瞪著艾憐惜那公寓的窗戶,愣愣的出神,總覺得這次是自己多事,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含笑這一等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她來來回回溜躂了差不多有好幾十圈,總算看到一輛熟悉的軍用吉普開進了小區。
  這是楚天一常開的車,含笑一眼就認了出來,她快速的躲到大叔的後面。
  當她看到下車的人真的是楚天一的時候,心裡就咯登了一聲,果然是他。
  看來艾憐惜也不是全都騙她的,楚天一來這裡跟她見面,這點至少這是真的。
  眼睜睜的看著楚天一走到二樓,毫無猶豫的走進了艾憐惜的公寓。
  含笑在外面氣不順的把樹皮耗下來好大一塊。
  好一對姦夫****!
  她惡狠狠的想著。
  可是現在的含笑,卻全然的忘了自己的心裡,不是已經決定放棄楚天一了嗎?
  為何卻又那麼在意他進了誰的家呢?
  就在含笑正在公寓樓底下為自己的心思而懊惱的時候,另一邊楚天一在走進艾憐惜公寓之後,有些不適應的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
  艾憐惜此時端著一杯剛剛泡好的茶,從廚房裡出來,她看著坐在客廳裡的楚天一,看了看手裡的茶杯,別有深意的笑了。
  「天一,喝杯茶吧。」她笑的一臉溫柔的把茶放到楚天一的面前。
  楚天一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點頭,可是他卻沒有多想,端起來就喝了一口,瞬間一股茶香在嘴裡瀰漫開來,只是這味道,比起那丫頭家裡的一款茶,還是差了好些。
  他不由得出神的想著一些總是不經意想起的某人。
  艾憐惜看著他喝進口的茶水,卻像是鬆了口氣似的笑了,「怎麼樣,這茶不錯吧?這還是我爸從黃山帶回來,最新的茶呢。」
  楚天一有些心不在焉的笑道,「不錯。」
  「天一,你今天能來,我真的很高興,對了,我準備了很多你愛吃的菜,你在這等下啊,先看會電視,飯馬上就做好了,我們吃完再聊吧!」
  說完她也不給楚天一說話的機會,立刻起身回到廚房裡去忙活了。
  楚天一淡淡的擰起眉,他本不預在這裡吃飯的,可是艾憐惜卻明顯想留他下來吃晚飯,一想到要跟她談的話題,他還是同意留下來吃飯了。
  很快廚房裡傳來一陣飯菜的香味,他有些奇怪,記憶中的艾憐惜似乎是個不會做菜的大小姐,怎麼這會,聞著這些飯菜的香氣,感覺竟然不錯呢?
  沒多會,艾憐惜把飯菜都端上了桌,她回頭招呼楚天一,「天一,可以吃飯了,快過來。」
  楚天一沉默的起身,緩緩走到餐桌旁,一個不小的圓桌上,竟然大大小小的盤子放了七八個。
  這麼多菜?就他們兩個人吃?
  不等他多想,艾憐惜已經拉開了座椅,因為圓桌有點大,所以兩人面多面的坐著也覺得離的有一定距離。
  楚天一這會才悄悄的鬆了口氣,他剛才還真怕她會挨著自己坐,這會看著兩人之間伸手都夠不到對方的安全距離,他才覺得安心。
  吃飯期間,艾憐惜不斷的給他夾菜,熱情的讓楚天一很是不自在,只好大口大口的扒飯。
  「天一,你別光扒飯,多吃點菜啊,來嘗嘗這道,我剛學會的糖醋魚,你看看好不好吃?」
  說著她從魚肚子上挖了一大塊魚肉下來,放進楚天一的碗裡。
  楚天一還在扒飯呢,一沒注意一塊大大的魚肉就已經送進了他的碗裡,他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我自己來,你也吃。」
  「嗯,多吃一點。」似乎面對他這句尋常的話語,艾憐惜感動到不行,她笑著點點頭,也開始自己吃飯。
  這一頓飯,在楚天一火急火燎下,吃的很快,當他扒完整碗飯的時候,艾憐惜連碗裡的一半都沒吃完。
  他放下碗筷,「我吃飽了,你慢用。」
  說完他立刻起身離開餐桌,又回到客廳裡坐下。
  艾憐惜沒有阻止,只是在楚天一離開後,默默的將自己碗裡的飯吃完,然後收拾好碗筷,又重新給他沏了杯熱茶。
  將新茶換給楚天一之後,她這才坐下來,對著楚天一說道,「天一,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的行動竟然會帶給你這麼大的麻煩,真的很對不起!」
  楚天一喝了口茶,看向她,「憐惜,我們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我不會怪你做的這些,只是我希望你能理智點看待我們之間的友情。你這樣做,不僅僅是在妨礙別人,更是在傷害你自己,懂嗎?」
  艾憐惜一臉愧疚的點點頭,「我知道的,天一,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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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暴露

  
  「你能明白,就好。」楚天一有些意外這次談話的順利,他還以為要多費些口舌,才能說服她,沒想到,這麼快她就能自己想明白這其中的一切。
  這不由的讓他真正的鬆了口氣,說實話,雖然他現在不愛她,但是這無法掩蓋兩人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親密關係,雖然現在他只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可是他還是無法做出對她惡語相向的態度。
  所以他才會這樣因為她被強制休假,也能這麼淡定的找到她,跟她懇談,而且他的初衷也是為她著想。
  他不希望這件事再鬧下去,這已經很有非議了,再鬧下去對她也是沒有好處的。
  所以他這才會親自上門,只為跟她進行一次誠心實意的交談。
  沒想到,她竟然自己已經想明白了,這算是一個意外驚喜吧。
  他很欣慰的點點頭。
  艾憐惜看著楚天一,她一臉真誠的說,「是我自己太不成熟,所以才會做出這麼偏激的事情,天一,你放心,我已經想明白,不會再去部隊找你,相信這些輿論很快就會消下去的。」
  她能想明白,那是最好的了,至於流言,楚天一倒並不在乎那些,所以他無所謂的說,「你自己想清楚最重要,流言沒關係,既然你已經想明白,那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事。」
  沒想到談的這麼順利,看著天色還早,他就打著要去四合院找那丫頭的想法。
  可是艾憐惜卻不願意了,她拉住楚天一就要起身的手,有些不捨的說道,「等下,天一,我們算不算是朋友?」
  楚天一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有些略顯遲疑的點了點頭,因為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有這一問。
  「那你來朋友家做客,連一杯茶都不喝完就要走麼?」
  艾憐惜佯裝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他現在當然不能走了,還沒到時間,他怎麼可以走,她安排的好戲還沒開場呢!
  可是看著楚天一那一臉冷峻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不願繼續坐下去,他要走?!那怎麼行!
  「天一,難道你不覺得,自從我們解除婚約以後,就再也沒有好好的坐下來聊聊天,以前你還記得麼?那時候我的心臟病還沒好,身體弱到不行,多走兩步都能踹的呼哧呼哧的,有一次上體育課,你還特意跑到後面來陪我,結果看我實在跑不動了,就背著我一起跑完了八百米。」
  艾憐惜趕緊扔出親情拍,企圖用往事喚醒楚天一心底那些兒時的回憶。
  她也是個聰明的,知道每個人,每個兒時的那些回憶都是他一生中最純潔,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所以她才拋出了這個誘餌,企圖讓他留下來。
  沒想到,她竟然……成功了。
  也許是想到了跟她一樣的畫面,楚天一竟真的重新坐了回來,他看了她一眼,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但是語氣卻柔和了幾分。
  「那時候,你的身體真的很差。」
  「是啊,所以上課下課都是你照顧我,那時候我媽媽還笑你,說你比我家的保姆更稱職呢。」
  「也許吧。」
  「天一,你知道麼?你真的是一個很細心很細心的男人,而且真的很會照顧人,我覺得我真傻,當初怎麼會捨了你而選擇少華呢?雖然你從來不說什麼,但是你的行動卻代表了一切,可笑我那時候太小,不懂這些,最後可悲的選錯了人。」
  「少華也不錯。」
  「不!他雖然對我也很好,可是他……他……算了,我不想提他,天一,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不知道。」
  「呵呵……是啊,你都忘了,以前你記得可牢了,每年的今天你都會送我禮物的。」
  「你生日?」
  「嗯!天一,你已經好多年,沒有送過我禮物了,今年我能厚著臉皮跟你討一件禮物嗎?」
  兩人聊著聊著,卻不知怎麼轉到了這個話題,楚天一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還是大方的點點頭,在他的心中,妹妹向哥哥討件禮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他就沒有多想。
  而這時候,兩人的茶水也都差不多喝完了。
  艾憐惜展開一個略帶神秘的笑容,她忽然站了起來,然後一語不發的走到門邊,直接關門,上鎖。
  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楚天一就覺得不對,他猛的站起來,卻更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開始出現模糊,頭也昏沉沉的,還四肢發軟,這……太不對勁了!
  不過好在他的身體素質過硬,他強撐著有些發暈的頭,對艾憐惜冷道,「你在茶裡下藥了?」
  他此刻別提有懊惱自己,這是不是就是陰溝裡翻船?!
  作為偵察兵出身的他,竟然連個弱女子的暗算都沒察覺,竟然直直的往陷阱裡鑽,真是愚不可及!
  他在心裡狠狠的唾罵自己。
  眼神卻越發冰冷的看向艾憐惜。
  如果眼神可以傷人的話,這會艾憐惜可能早已體無完膚了吧。
  可這會艾憐惜早就豁出去了,對於楚天一厭惡的反應,她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不難過,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走到楚天一的身邊,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結實的腰身,把臉埋在他的懷裡,悶聲說道,「天一,過了今晚你就會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楚天一想推開這個簡直讓他覺得非常陌生的艾憐惜,可是他發現,平時壯的能打死一頭牛的他,此刻竟然連伸手推人都是軟綿綿沒有絲毫的戰鬥力。
  他不由的警告她道,「別做傻事,艾憐惜!」
  艾憐惜從他的懷裡抬起她那張精緻的小臉,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她看著他,緩緩的搖了搖頭,「晚了,天一,是你逼我的!誰讓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天天想著那個狐狸精呢?!」
  「她不是狐狸精。」聽見她侮辱那丫頭的話,他下意識的反駁道。
  誰知這一次更加刺激到她的神經,她幾乎是蹦起來,對著他狂吼,「她是!她是!她就是狐狸精!臭不要臉的狐狸精!如果沒有她,你還會是我的!你喜歡的人也還是我!」(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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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瘋狂

  
  看著神情有些瘋狂的艾憐惜,楚天一說不出來什麼感覺,他現在只懊惱著自己,怎麼就能蠢成這樣?
  就連他自己都無比嫌棄自己,只是他現在雖然有些不好的預感,卻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卻改變了許多事。
  只是此刻這樣的情形,容不得他多想,已經失去行動力的他,只希望艾憐惜能自己及時醒悟,回頭。
  「憐惜,你理智點好嗎?這樣做是犯法的,我以為我認識的那個憐惜不會做出這樣傷害他人的事情。她是一個為人著想,非常善良的一個女孩。」
  「呵呵,可是那個善良的艾憐惜,早就因為你一次又一次的漠視而不存在了!」艾憐惜自嘲的笑道。
  嘴上說著,手裡也沒閒著她竟然一用力,撐著楚天一藥力沒過的時候直接把他撲倒在沙發上,並大膽的坐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艾憐惜大著膽子坐在楚天一身上,一張小臉也被臊的通紅,可是她還是咬了咬牙,繼續下去,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做啊,更是第一次主動撲倒一個男人,這讓她自己都覺得羞臊的不行,可是卻又停不下來。
  她緩緩的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楚天一立刻把眼一閉,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他此刻雖然被艾憐惜壓在身下,可是他就像一根木頭一樣,不動,也不再勸此刻已經什麼話也聽不進去的艾憐惜。
  他這會乾脆閉上眼,忍受著她的騷擾,他以為她鬧夠了就會自己下來,因為怎麼也想不到,她能有這樣大的膽子,畢竟強暴犯重來也沒聽說過會有女人犯案的啊,這太離譜了。
  可是當他被艾憐惜嘴對嘴繼續餵下一口不明液體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女人對他志在必得的決心。
  感受到被她強吻後的唇,他猛然睜開雙目,瞪著她,眼中帶著深深的惱怒,「你餵了我什麼?」
  他不敢置信的瞪著此刻已經雙頰通紅的艾憐惜,他不敢置信,她竟然……竟然敢餵他……春藥!
  該死的,因為此刻被強行餵入這不明液體之後,他竟然渾身漸漸開始燥熱起來,從小腹也升起一股股熱浪,讓他渾身像是被火烤著一樣難受。
  再加上艾憐惜也開始大膽的對他上下其手起來,這讓他怎能不惱羞成怒。
  面對楚天一的質問,艾憐惜竟然面露一絲充滿魅惑的笑容,這跟她平時楚楚動人的小白蓮形象實在相去太遠了,讓楚天一簡直覺得這個人,真的是艾憐惜嗎?
  為什麼他會覺得這個艾憐惜讓他感到那麼陌生?是她變了?還是她原來隱藏的太好?
  「天一,」艾憐惜的臉也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因為剛剛在以自己的嘴餵他春藥的時候,她自己也不能避免的喝了吞了一些下去,只是這藥,真的好厲害,她只吞了那麼一點點,就已經覺得自己現在已經開始心跳加速,渾身燥熱,只想脫,也想求撫摸,更別提被她餵了一大口的楚天一,她心中又是慌亂,又是得意。
  哼,看你能忍耐到何時,等待會你忍不住,跟她交。歡的時候,正好被來這裡的含笑撞見……
  哈哈,到時候看你們還怎麼在一起!她想,含笑那樣驕傲的女人,一定不會再給楚天一機會吧?到時候楚天一還要對自己負責,那他不就是她的了麼?
  哈哈……她被自己想像的美好未來,忍不住在心中得意的狂笑。
  此刻,她雙眼冒著綠光的看著身下的楚天一,一雙手輕輕的從他的臉龐劃過,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他的胸膛上,她伸出小舌,忍不住舔了舔自己乾燥的紅唇。
  「天一,你是不是覺得熱啊?」她伏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我幫你脫吧……」
  她摸上楚天一衣領,開始給他解扣子,這時候楚天一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但是他還勉強保持著理智。
  他忍受著身體裡,此刻一波接著一波的熱浪襲來,恢復了些力氣的手,立刻抓住艾憐惜的手腕,然後把她從身上推開。
  艾憐惜沒想到,他這樣快就恢復了些行動力,看來迷藥的藥效沒有想像中的好。
  可她不知道的是,像楚天一這樣的特種兵,都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對於迷藥的抵抗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他的恢復速度至少是普通人的幾倍以上。
  「艾憐惜,」楚天一推開艾憐惜後,他撐著沙發,勉強坐起來,他一臉通紅,卻眼神冰冷的射向艾憐惜,「你最好現在就停手!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楚天一!」艾憐惜被他毫無防備的從沙發上推下來,摔倒在地,她雙目含淚,也含著一絲恨意,她恨他為何對她如此的絕情!難道以前小時候的感情都是假的麼?
  他那時候簡直就是把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照顧的無微不至,可是為什麼現在,卻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為什麼差別會那麼大!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覺得都是因為含笑!都是她的出現,奪走了原本屬於她的楚天一!她不能放棄,她絕對會再次得到他的!
  就算魚死網破,她也不會讓他跟含笑那個臭丫頭在一起!
  她哭的時候,憑什麼他們就能幸福?!既然她得不到,那他們也別想在一起!她痛苦,那他們就陪著她一起痛苦吧!
  反正全世界她都不在乎了,她只要跟他糾纏一生一世,哪怕是恨,她也認了。
  「我不!」她惡狠狠的回道,「我不停手!休想讓我停手!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瘋了一樣站起來,就像楚天一撲了過去,嘶吼著上下其手的撕扯著他與自己的衣服。
  楚天一此時雖然恢復了一點點的行動力,可是在面對瘋狂的艾憐惜的時候,卻一點用都沒有,他甚至無法推開她,只能在勉強的範圍內阻止她撕扯自己衣服的動作。
  可是他已經盡力阻攔了,依然在撕扯中,上衣被她給扯掉了,露出他那古銅色的結實的胸膛。
  (糯 米 小說 論 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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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人算不如天算

  
  「嗯!」春。藥的藥力上來,身體裡因為她的碰觸而升起的異樣快感,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腦海中的理智也在漸漸喪失。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失去控制,楚天一費力的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平常用的鋼筆,艱難的拔開筆蓋,他握住筆身,把筆的尖頭朝下,狠狠的就刺進了自己的大腿之中。
  尖銳的痛楚,讓他漸漸消失的理智,又再一次回到他的腦中。
  艾憐惜看著他幾乎是自殘的行為,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淌了下來,她哭喊,「你就這樣嫌棄我?寧願自殘,也不肯成全我嗎?」
  因為痛楚加上體內的****高漲,楚天一此刻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非常的難看,從額角不住滑落的冷汗,讓他看上去很淒慘的樣子,這時他已經沒有過多的力氣再跟她扯嘴皮子了。
  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吐出一個字,「滾。」
  完全表達了自己此刻內心的真實厭惡的感受。
  「行,楚天一!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這麼恨我,好,沒關係!既然要恨,那就恨到底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叫囂著,艾憐惜重新撲向了楚天一。
  這回她竟然從楚天一的身上下去了,她衝進廚房後瞬間都端著一個茶杯沖了回來,她雙目通紅的瞪著他,然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她揚了揚手裡的杯子,「知道這是什麼嗎?」
  楚天一卻乾脆轉開頭,不再看她。
  這明顯回絕的動作讓她呼吸一頓,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好,知不知道都沒關係,反正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著她竟然仰頭自己就著茶杯喝下一大口,哦,沒有喝下去,而是含在嘴裡。
  接著她以剛才那種嘴對嘴的方式,強行將口裡的液體給楚天一灌了下去,楚天一掙扎著卻被她死死的壓在身下,本來就沒什麼力氣的他,再加上受傷,渾身更是顯得無力起來。
  他無法扭開頭,因為她用雙手固定住了他的頭,讓他無法動彈,結果真的被她得逞了!
  又是一口液體被灌入他的嘴裡,順著他的喉嚨一直流進了胃裡。
  沒多久,藥效便開始發揮作用了,楚天一此刻原本較為清明的眼神也開始變得空洞而熾熱起來。
  可是看的出來,他依然在苦苦的堅持,原本想要去摟艾憐惜的手,卻是伸伸收收的,他在控制,控制自己身體裡這股不正常的****與渴望。
  看著他苦苦掙扎的模樣,艾憐惜卻一點也不著急,反而冷笑著,這是他自己逼她的。
  本來她還不預用到這杯強力春。藥,之前她給他喝的不過是比普通春。藥稍微強烈一點的藥,可是後面給他喂的確是她找人從黑市上搜刮來的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強力春。藥。
  據說中了這種春。藥的人,無論男女,一定會失去理智,不住的找人求歡才行。
  所以她現在一點都不著急,她在等,等藥力全部發揮出來,管他是什麼特種兵王都無法逃過她的手掌心!
  哈哈哈……
  她在心裡得意的狂笑著。
  嗯……剛剛餵了他的那春。藥,現在就連自己都有些按捺不住體內的渴望了。
  她舔了舔唇,接著忍不住開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沒想到她只是在嘴裡含了一會,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效果,果然是全世界最厲害的春。藥!
  可是就在艾憐惜按捺不住要對楚天一出手的時候,含笑卻已經忍不住在下面等,她悄悄的靠近了艾憐惜的公寓,本來想看看兩人到底在幹什麼。
  因為之前艾憐惜設計的局面是,自己與楚天一在客廳的沙發上行魚水之歡,這時候含笑正好趕來,直接推開門進來看到這一幕。
  所以為了能讓含笑順利的進門,她並沒有鎖門,而是把家裡的門虛掩著。
  她不知道含笑卻提前,很早就到了她家樓下,並眼睜睜的看著楚天一上門,而她自己更是按捺不住直接上門來了。
  當含笑走到艾憐惜公寓門口的時候,發現這門竟然是虛掩著的,她心裡就是一喜,接著卻是一驚。
  因為很明顯啊,這門是艾憐惜故意給她留著的,難道是想讓她看什麼好戲嗎?
  想到這裡,她心中經不住打鼓,看她說的那麼篤定,難道楚天一真的重新跟她在一起了嗎?
  她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當下便做了決定,行,她不是讓她進門看戲麼?那她就進去看看,她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於是含笑不再猶豫,她伸手悄無聲息的推開了虛掩的房門,進門是一個門關,在這裡她看見了楚天一的那雙大軍鞋。
  他果然是在之類的!哼!
  含笑咬了咬唇,繼續往裡走,當她走到客廳的時候,因為從門口到客廳並沒有門,而只是一個拐角,所以她站在拐角處就能把客廳裡所發生的事,一覽無餘。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迅速用手死死的摀住自己差點驚叫出聲的嘴。
  她……她看見了什麼?!她竟然看見這兩人,在客廳就這樣急不可耐的辦起事來了!
  真是太過分,太無恥了!
  楚天一!想不到楚天一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不,你根本就不是人!是禽獸!衣冠禽獸!
  她決定再也不要理他了!就讓這對狗男女在一起吧!她很大方的成全他們!
  想到這裡,她轉身就向走。
  可是這時客廳內兩人的對話卻清晰的傳入她的耳朵。
  什麼?她聽到了什麼?楚天一竟然被這個女人下藥了!
  ……!不會吧!
  含笑立馬停住了要出去的腳步,她在想,這怎麼可能呢?就算她知道這個艾憐惜是個偽白蓮,可也不至於為了得到一個男人而給他下****吧?!
  這也太離譜了!
  哦,不,是她也太前衛了!
  這樣的事,就算是在前世的現代,她也沒有聽說過,在這九十年代就更別提了。
  這時候的女孩多單純啊!就連拉手都會臉紅的女孩,怎麼就出了艾憐惜這樣一個異類呢?
  強暴男人!我的天!
  含笑覺得自己的腦洞還是開的不夠大!她真的沒想到艾憐惜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0 可怕的藥性

  
  含笑回身迅速悄無聲息的關上了房門。
  下意識的覺得這種事,還是需要關上門來做的吧?這個艾憐惜膽子也真夠大的,門都不關,就開始辦事了。
  接著她猶豫的站在客廳的門口,這會看清楚了楚天一正被那個女人壓在身下,無法看到含笑站著的這個角度,而那個女人此刻正忙著,哪有空看一眼別的地方。
  所以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此時房間裡已經多了一個人。
  含笑瞪大眼有些呆的看著眼前這種激烈的戰況,她看著楚天一似乎成功的推開了艾憐惜,艾憐惜轉身衝進廚房端出杯子,因為廚房跟門口的位置正好是兩個方向,所以在艾憐惜起身時含笑側身躲在拐角後,所以她並沒有發現這裡還多了一個人。
  看著她重新給他餵進一口液體,一切發生的太快!她竟然沒反應過來,而艾憐惜此時的行動卻又是出乎尋常的敏捷。
  這一來一回彷彿就是眨眼的功夫。
  呀,糟了,她已經看見楚天一的眼睛已經開始變得通紅,眼神也漸漸出現迷離之色,這藥竟然這麼厲害。
  眼看著楚天一的衣服都要被這個女人給扒光了,含笑想,她現在是不是應該上去救他呢?
  可是她咬咬唇,好想看下去哦!女強男也!從來沒有見過的,萬一被這個女人給得逞,那楚天一是不是想屎的心都有了?
  救?不救?救?不救?……
  就在她無比糾結的時候,忽然看到楚天一似乎拼著全身的力氣把艾憐惜推開,然後竟然不知從哪摸出一支鋼筆,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紮了進去!
  天!含笑捂著嘴,看著映紅的血液瞬間從他大腿被扎的地方湧了出來,他來真的?這麼恨!
  心中瞬間滑過一絲刺痛,而她不知道的是,這已經是楚天一第二次扎傷自己企圖保持清醒了。
  算了,含笑在心裡無奈的歎了一聲,還是管一管吧。
  她悄悄的靠上前,她的身手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艾憐惜又怎麼會是她的對上。
  於是很快她來到艾憐惜的跟前,艾憐惜才剛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瞪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含笑,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你……你怎麼來的這麼快?!」她抖著小手,指著她驚叫。
  她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她跟她約的明明是晚上十點半,可現在才剛過六點啊,她什麼事都還辦成呢,她怎麼就來了呢?!
  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艾憐惜一點都沒有被人發覺醜事的心虛,反而一臉氣急敗壞的神色。
  含笑看著一身狼狽的樣子,還有那近乎luo體的身子,她非常無語的搖搖頭,「你就是找我來砍這個的麼?看著你強暴楚天一?」
  「不,不是的!」她不是讓她來看她強暴男人的!她是讓她來看她和楚天一是如何幸福的在一起的!
  可是事情到這,她心裡也知道,已經暴露了,她不甘心的瞪著她,「現在不是你該來的時候,你給我滾!」
  含笑無語,「你是不是傻?如果不是覺得這件事傳揚出去對楚天一也不好,我會直接報警的,你以為你做的這樣的醜事就沒事了?」
  一聽到報警,艾憐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可以!不可以報警,這樣她就完了!
  看出她的害怕,含笑這才推開她走到楚天一的旁邊,本來還想看看被下藥的這位情況如何,結果發現此刻楚天一竟已經陷入了神智不清醒的狀態。
  滿頭的大汗,臉色潮紅,渾身發燙,而且身體竟然繃的緊緊的,視線再往下看,同樣衣不覆體的躺在那裡,結實的胸膛,有著六塊腹肌的性感小腹,充滿了肌肉線條美感,沒有意思贅肉的大腿,還有兩腿中間那已經一柱擎天……
  咳咳,含笑一不小心瞄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趕緊一臉羞紅的尷尬的別開了眼。
  說實話,楚天一的身材真的是一級棒!用現代流行的一句話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那種!
  她抹了抹差點留下來的口水,然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喚道,「喂,楚天一,喂!你醒醒!楚天一!」
  她反覆拍打了半天,結果他卻一點意識都沒有,只是非常躁動的在那不住的無意識的掙扎著。
  只是可能藥效的發揮,再加上剛才的孤注一擲,此刻他的動作卻顯得很無力。
  含笑見根本叫不醒他,她豁然轉身,盯著艾憐惜逼問道,「你給他下的什麼藥?快給他解開!」
  誰知艾憐惜一臉詭異的笑了,「給他下的當然是春藥了!你想解開啊?哈哈……」說道這裡,她狀若癲狂的大笑起來,笑過之後,這才抹一抹自己笑出來的淚水,然後幽幽的說道,「這個是沒有解藥的!要想解藥就只有跟他做ai!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含笑聞言狠狠的一皺眉,她忽然上前抓住艾憐惜的手臂,把她往地上一甩,艾憐惜輕易的被她甩倒在地,含笑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彎下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故作凶狠的說道,「別耍花樣,怎麼可能沒有解藥,那也肯定有解除藥性的方法吧!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說著她從客廳的茶几上摸來一把水果刀,然後貼在她的臉上,比劃兩下,彷彿要是她不老實交代就能瞬間劃破她的臉一樣。
  她以為是艾憐惜心裡不甘,所以故意不告訴她解藥的方法。
  於是她只好故意耍狠,希望她能害怕了,然後乖乖吐露實情。
  可如果是平時,艾憐惜肯定也會怕的,但現在她已經被刺激的偏激起來,就跟瘋了一樣,就算被她拿刀抵著臉,她也絲毫不畏懼,甚至依然大笑著,「隨便啊,反正沒有解藥!你就是殺了我一樣也沒有解藥!哈哈!要想救他就只能跟他做ai!噢,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就是如果沒人跟他做ai,等藥力過了之後,他就會永遠不舉哦!就是永遠失去做男人的能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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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救人

  
  說道最後,艾憐惜忍不住又是一陣猖狂的笑聲,讓含笑恨不得直接把她從窗戶上扔下去。
  最後她實在不願意再看她這幅面孔扭曲成鬼的醜陋模樣,直接一個手刀就把她給打昏了。
  世界總算安靜了。
  可是沙發上躺著的那個,怎麼辦?
  還是送去醫院吧,雖然現在的醫學沒有現代那樣發達,可是這種情況應該也能治吧?她覺得應該沒有艾憐惜那個女人說的那樣邪乎,什麼永遠不舉?!
  真是太離譜了!
  聽說有些男人為了平息****都是從冷水澡的!
  對哦,他現在身子這麼燙,要不先放個冷水澡讓他泡泡,說不定可以緩解一下藥力呢?
  這麼想著,她就找到這間公寓的衛生間,發現裡面真的有個浴缸,太好了!她迅速的放滿了一缸滿滿的冷水。
  接著她回到客廳,看著沒有意識的楚天一,她又犯了難,這麼重的一個大男人,讓她怎麼弄去衛生間啊?
  最後她無法,走過去先是又抱脖子又推背的總算把楚天一從沙發上弄坐了起來。
  太重了!這麼個小小的動作已經覺得耗了挺大的力氣,接著她一咬牙,把他的手臂環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拉著他的手臂,一手扶著他精瘦的腰身,連拉帶拽的總算弄起來。
  呼,總算是起來了,接著他身上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兩人靠著牆,她慢慢的撐著把他往衛生間裡帶。
  短短的幾步路,含笑撐著楚天一卻硬生生走了二十來分鐘,這才跨入衛生間的大門。
  眼看著浴缸就在眼前,勝利在望的時候。
  這時候楚天一卻忽然恢復了一點意識,他緩緩的撐起仿如有千斤重的眼皮,喃喃的吐出一個字,「滾……」
  有氣無力的。
  含笑非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感情他以為自己還在艾憐惜那女人的魔抓裡呢?
  老娘已經把他救了好不好。
  「喂,你醒了?撐著點啊,馬上就到了,泡泡冷水可能會好一點。」
  因為他身上的溫度實在是高的嚇人,她不由的開口說道。
  可是等了半天沒見他反應,她抽空轉頭一看,呵,原來剛剛的意識也只是曇花一現,這會他又重新陷入了無意識狀態。
  好在已經到達浴缸旁邊了,她猛的將他推進了冷水裡。
  現在是十一月的天氣啊,北方本來就夠冷了,她真的覺得這次楚天一這麼一折騰,想要不病都很難啊!
  果然,因為冷水冷冰冰的刺激,楚天一竟然真的睜開了雙眼。
  只是,這眼神卻沒有焦距,這什麼情況?!
  他緩緩的在浴缸裡坐起來,因為身上的衣服本來在之前就已經被艾憐惜那女人給扒的差不多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短褲頭子。
  含笑看著他坐起來,然後沒有焦距的眼神看向她,嘴裡竟然吐出兩個字,「好熱。」
  嘩啦……一陣水聲,楚天一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接著他竟然跨了出來,他這是已經恢復了力氣麼?
  只是這個神情怎麼還是怪怪的?
  含笑看著他,明顯已經恢復了力氣,能站起來了,就連腿上的傷口,嗯?怎麼有兩個傷口?他竟紮了自己兩回麼?
  此時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血液凝固在傷口上,深紅的,看著有點滲人。
  「你有力氣了?」她問。
  可是此刻楚天一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眼神依然沒有焦距的停在她的身上,然後嘴裡喃喃著,「好熱。」
  他一步一步走向含笑,此刻含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她心中有些不安。
  這……這什麼情況啊?
  「喂!楚天一,你醒了沒有?!你說句話啊!」
  「好熱……笑笑……好熱……」
  含笑這回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就是還是無意識的狀態!他現在所有的舉動都是在無意識中做出來的!
  無語!這到底是什麼藥啊!藥效竟然這樣強大!
  就在含笑已經被無意識的楚天一逼到牆角的時候,楚天一忽然停了下來,她看見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一絲猶豫。
  「笑笑……笑笑……」他忽然停下腳步,然後掙扎著雙手不住的扯著自己身上僅存的那條短褲頭子,嘴裡無意識的喃喃著,「好熱……好熱……」
  這時候含笑顧不得男女有別,她拿起衛生間裡放著的浴巾,到冷水裡浸濕了,然後給他裹在了身上。
  因為她看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一身被藥力催的通紅,脖子都被脹的老粗了,心中再次把那個害人的女人大罵了幾百遍。
  可是變化卻突然在此刻突起,就在她給他裹浴巾的時候,楚天一忽然伸手猛的將她抱住。
  死死的摟在懷裡,他的唇也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
  她抹了抹差點留下來的口水,然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喚道,「喂,楚天一,喂!你醒醒!楚天一!」
  她反覆拍打了半天,結果他卻一點意識都沒有,只是非常躁動的在那不住的無意識的掙扎著。
  只是可能藥效的發揮,再加上剛才的孤注一擲,此刻他的動作卻顯得很無力。
  含笑見根本叫不醒他,她豁然轉身,盯著艾憐惜逼問道,「你給他下的什麼藥?快給他解開!」
  誰知艾憐惜一臉詭異的笑了,「給他下的當然是春藥了!你想解開啊?哈哈……」說道這裡,她狀若癲狂的大笑起來,笑過之後,這才抹一抹自己笑出來的淚水,然後幽幽的說道,「這個是沒有解藥的!要想解藥就只有跟他做ai!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含笑聞言狠狠的一皺眉,她忽然上前抓住艾憐惜的手臂,把她往地上一甩,艾憐惜輕易的被她甩倒在地,含笑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彎下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故作凶狠的說道,「別耍花樣,怎麼可能沒有解藥,那也肯定有解除藥性的方法吧!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說著她從客廳的茶几上摸來一把水果刀,然後貼在她的臉上,比劃兩下,彷彿要是她不老實交代就能瞬間劃破她的臉一樣。(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2 發生

  
  「嗯……」含笑咬著唇,企圖阻止自己幾乎忍不住就要出口的呻吟聲。
  她護著自己,可是再怎麼護著,兩隻手的面積還是有限的,她又怎麼能護的住全身上下。
  每每是護住了上面,擋不住下面,護住了下面,又擋不了上面。
  總而言之,沒多久,含笑就被楚天一給剝了個清潔溜溜。
  她一開始是惱怒的,想要阻止,可是力氣,身手都比不上楚天一,被他壓制的死死的。
  可是到了後來,在楚天一的撫摸下,她竟然也漸漸的情動起來。
  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兩人最後激吻在一起,含笑本來就是在西方生活了那麼多年,她的思想深受那邊的影響。
  她的思想雖然談不上有多開放,但是卻也經歷了很多,看的也就平常起來,特別是楚天一依然在她的心中有一道不可磨滅的身影。
  所以後來她是怎麼沉浸在他的懷抱中,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連她自己也記不起來了。
  她只知道最後兩人,她竟然直接被他死死抵在衛生間的牆上,發生了兩人在這世裡的第一次。
  接著那晚,楚天一彷彿不知道疲憊一樣,狠狠的弄了她好幾回,從衛生間到臥室的床上,她最後忍不住的求饒,可是他卻跟沒聽到一樣,在藥性的發揮下,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兩人都疲憊的昏睡過去,這才作罷。
  而期間被她打昏的艾憐惜竟然一直都沒有醒來過,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精心的佈局,最後沒有成全自己,卻陰差陽錯的讓含笑與楚天一在一起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含笑就在一身酸痛中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間想起了昨夜發生的一切,驚得她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她抱著被單,看著自己全luo的身體,再看到趴在她身邊同樣全身赤luo,沉睡不醒的楚天一。
  唔,該死的!她現在兩條腿已經開始發軟,連抬起來都費勁,都是這個該死的,昨晚……昨晚竟然就跟一頭餓狼一般,怎麼都要不夠一樣。
  一次又一次的纏著她,害的她現在連走路腿都打軟。
  她過著被單衝進衛生間,發現自己的衣服全部變成了條狀的不明物體,她無奈的搖搖頭,在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艾大小姐依然昏迷著躺在地板上,她懶得管。
  逕自又走入臥房,打開艾憐惜的衣櫃從裡面隨意挑了兩件衣服套在身上。
  接著她又看了一眼在床上沉沉睡去的楚天一,在心中忍不住對他比了個中指,如果不是為了怕驚醒他,自己無法走脫,真相過去暴捶他一頓,佔了自己的便宜,還睡的這麼踏實!
  她也是夠了,無緣無故被捲入這場風波中,還成了跟他洞房的那個!
  真是……無語!她還真沒想過會跟他發展到這一步的!
  雖然兩人在前世就已經做過,可是現在情況能一樣嗎?!
  雖然……他還是依如前世那般……額,勇猛……
  她剛剛可是從鏡子看見了,自己身上那一道道青紫的痕跡,也不知道要幾天才能消。
  可是說不惱怒是不可能的,可是昨天他自己又是那樣神志不清的情況,她現在心中再氣悶,他也無法知道,她都懷疑他待會醒來到底還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
  不過,無所謂了,最好是能不記得吧!因為如果記得的話,會很麻煩,很麻煩……而她,最討厭麻煩!
  她決定不再去想,就當是一夜風流吧!
  她穿上衣服,迅速的溜出了艾憐惜的公寓。
  ……
  窗外的晨曦透過房間內小碎花的窗簾,照射進來。
  刺眼的陽光正好落在大床上還未清醒的某人臉上。
  也許是陽光真的太刺眼,原本熟睡中的人,在太陽光籠罩下,慢慢的擰起一雙濃烈的劍眉。
  慢慢的,他睜開雙眼,眼中帶著少有的迷茫。
  陌生的房間,一時間讓他不知道身處何地。
  眨了眨眼,關於昨夜的記憶漸漸的回籠,他漸漸的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一時間頭疼欲裂,他低咒了一聲,雙手捂著頭,慢慢回想。
  他記得昨天他受邀來到艾憐惜的家,打算跟她懇談一次。
  可是後來……
  後來……
  他猛的睜開雙目,銳利的眼光彷彿要把房間刺穿。
  他記起來了,她竟然給他下藥了!最後他為了保持清醒用鋼筆深深的扎自己,再後來……
  再後來的事,他竟然就沒有印象了!事情回憶到之類,彷彿就被中斷了一樣,後面又發生了什麼?
  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竟然全身赤luo。
  再一看這張寬大的雙人床另一邊竟然還躺著一個赤身luo體的女人,他掀開被子的時候露出她白皙的肌膚。
  楚天一狠狠的一皺眉,他發現自己昨晚,真的有那個過的痕跡。
  難道……真的被她得逞了嗎?
  他不死心的把被子全部掀開,露出旁邊那個女人的真容。
  露出的果然就是艾憐惜的側顏。
  果然是她……
  楚天一心中嘔的簡直快要吐血。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
  是誰給她的膽子給自己下藥?
  本來心中最後一些與她從小玩到大的情分,此刻也全部消失殆盡。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他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他心中此刻充滿了對於那個丫頭的愧疚,肉體的背叛同樣也是背叛,雖然並不是他的意願發生的,但事實已經鑄成,他必須想辦法解決。
  他想找自己的衣服,發現散落在客廳,除了衣服掉了幾顆扣子,倒是不影響穿著,不再廢話,他拿起來就直接往身上套上。
  接著他便坐在客廳,一支接著一支的抽煙,等著床上的那個女人醒來。
  其實此刻的艾憐惜是在裝睡的,她本來是從客廳的地板上醒來,沙發上的人早就不見了,就在她以為這次事情已經被含笑破壞的時候,她竟然在臥室發現了躺在那裡,並全身赤luo的楚天一。
  她驚訝了,她明明記得昨天含笑及時趕到,還把自己打昏了,怎麼她沒有帶走楚天一呢?(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3 處理

  
  看著熟睡中的楚天一,明顯他的藥性已解,再瞄了一眼這凌亂的床,她心裡忽然浮現一絲懷疑,他的藥性到底是誰幫他解的?
  不過此刻她也顧不得想那麼多,既然他還在,那就繼續計劃吧。
  她迅速從容的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鑽進了被窩,佔據著床鋪的另一半,假裝熟睡的樣子,就是在這慢慢的等著楚天一醒來,讓他看見自己,以為已經和自己發生了關係。
  果然她躺下沒多久,楚天一便醒來了,她等著他起來後的反應,誰知道他竟是默默的走出了房間。
  這下她不淡定了,立馬也裝作醒來的樣子,起床一看,發現他並沒有走,而走坐在客廳裡抽煙,很明顯他這是在等自己醒來吧。
  她心中暗自高興,她微微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她急急的穿好衣服,然後迫不及待的走了出來。
  可是當她走到他的面前時,他的視線卻停留在窗外,連一個眼神也不給自己。
  她心中一顫,漸漸升起一股淡淡的不安,可隨即這股淡淡的不安被自己湧出的興奮給壓了下去。
  她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一點也沒了昨晚下藥時對待楚天一的那種瘋狂,彷彿又回到了溫柔嫻靜的大家閨秀。
  她走到楚天一的面前,蹲下,看著他柔聲說道,「天一,你怎麼就起來了?現在還早,可以多睡一會?」
  此時的楚天一在經歷過昨晚後,最不耐煩看她這一副虛偽的模樣。
  他看也不看她,只是逕自掐滅了手裡的煙,沉默了許久才冷冷的開口,吐出四個字,「開個條件。」
  艾憐惜停他這麼說就是一愣,不明所以的問,「什麼條件?」
  這回他乾脆走到窗邊,遠離她,「離開我的條件。」
  「不!」她瞬間露出一副悲傷的樣子,不住的搖頭,大聲哭道,「我不會離開你的,天一!不要讓我離開你,好不好?求你了!就讓我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
  楚天一高大的背影,緩緩的轉過來,他深不見底的眼眸,冷冷的直視她,「你以為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妻子?艾憐惜,你怎麼能變成這樣不知廉恥!你的教養都去哪了?艾家怎麼會教養出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這樣的話,恐怕是楚天一對艾憐惜說的最直接也最惡毒的話了。
  從來他對她都是輕聲細語,聲音大一點都怕嚇到她,可是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艾憐惜可以面對眾人的嘲笑和唾罵,可她唯獨不能面對楚天一對她的厭惡。
  這讓她覺得會比死還痛苦。
  她淚水漣漣的,一臉傷心欲絕的看著楚天一。
  「天一,你怎能……怎能這樣傷我?我……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愛你啊……天一!你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想要陪在你身邊,想的心都碎了,你知道嗎?為什麼……為什麼曾經那樣把我捧在手心裡的你,會變得這樣鐵石心腸,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我們曾經的一切,你都忘了嗎?」
  「不要再跟我提以前!以前的艾憐惜不是現在這樣,為了得到一個男人,做出這樣不知羞恥的事情!以前的艾憐惜,是美麗的,是善良的,是單純的一個女孩!我就算喜歡,也是喜歡那樣的艾憐惜!可是你看你現在!變得讓我覺得可怕!」
  「天一……」
  「夠了!不用再說了,昨晚的事情,不可能當作什麼都發生,可是傷害你,不是我的本意,可是這些結果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要知道,我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所以,開出你的條件,只要我辦的到,我會幫你辦到,但是你別妄想用此拿捏我!」
  楚天一非常冷靜的說道,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艾憐惜給他下藥,無非是想要自己對她負責,可是這怎麼可能?!
  別說她這樣卑劣的行徑讓他無法忍受,就是她昨晚那瘋狂的樣子,讓他覺得他必須要跟她保持距離,因為她有的時候太偏激了,偏激到讓人覺得恐怖。
  不像是正常人的那種。
  所以,昨晚雖然自己是在她的設計下碰了她,可是他還是決定給予她一定的補償,但是要讓自己接受他,這根本想都不要想。
  他不想說出更加傷人的話,盡可能的平靜的跟她談,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內心此刻是憤怒的,是憋屈的,更是對於含笑有著深深的負疚感。
  他覺得這應該是每一個被強暴的男人,心裡都會有的正常反應吧。
  早上剛醒來的那一瞬間,他甚至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次事件,不但是他一身的污點,就連含笑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那丫頭本來就不給他好臉色,如果被她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他們之間真的完了吧……
  一想到兩個人之間,可能會從此陌路,各不相干,他就覺得從內心深處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他無法想像,如果有一天,他看到那個丫頭身邊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她笑顏如花的投入那個男人的懷抱時,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但他知道,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所以他決定,一定要盡快解決這次事情,然後回到那丫頭的身邊,對她說一聲抱歉。
  但是他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艾憐惜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好的時機?
  她臉色蒼白的停止了哭泣,而是幽怨的看著他,幽幽的說道,「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跟你在一起!」
  「這不可能!」他淡淡的打斷她的話,「我不會娶一個給自己下藥的妻子,我相信,這件事一但宣揚出去,相信我,整個京都都沒有你們艾家的立足之地了,所以現在,撐我還有耐心,趕緊說出你的條件,還有,不要再癡心妄想。」
  「呵呵……」看著他這副依然決然的模樣,艾憐惜忽然癡癡的笑了起來,「其實無論我怎麼做,你都不會再回頭看我一眼,對不對?我只是……只是犯了一個太愛你,太想得到你的錯,這樣也不能被原諒嗎?」(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4 絕情

  
  楚天一沉默的看著艾憐惜這一副泫然欲泣的面容。
  如果是在從前,他多多少少是會打心底升起一股關切之意,可是現在……
  他只覺得膩味之極,這個女人變了,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跟他一起從小長大的人了。
  她變得陌生,變得歇斯底里,變得不可理喻,變得……瘋狂偏激!
  他認真的看著她,似乎想從這張熟悉的面孔上尋找一絲自己熟悉的痕跡,可是,哪怕曾經熟悉的一絲絲的都沒有。
  再想到昨天,他心裡真的是連殺人的心都有了,雙手不自覺的握緊雙拳,黑眸中閃過一絲戾氣。
  他現在有點明白了,以前的他還是心太軟了,所以這才會被人給下藥。
  想到這裡,他冷冷的注視著此刻正大言不慚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艾憐惜。
  「原諒?」他的聲音瞬間由千年的寒冰升級為萬年的冰山,「如果可以,我不想再跟你多說一個字!最後問一遍,條件你開還是不開?」
  「不要不要!我什麼也不要,我只要你!」艾憐惜哭喊著就撲過去想要抱住楚天一。
  楚天一這次直接轉身,連衣袖都沒有讓她碰到,直接越過她,讓艾憐惜撲了個空,而他自己大步走向門口。
  這裡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只是在臨出門前,扔下一句,「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天一……不要走……」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留下艾憐惜,猛的爆發出一聲哭泣之音。
  可他彷彿沒有聽見一樣,腳步絲毫不做停頓的走了。
  ……
  那天之後,含笑躲在自己家裡,因為這一身的紫痕,她都不敢出去見人。
  足足養了一個禮拜,又是摸藥,又是護膚的,總算是消下去了。
  她懷疑她要是待在房間裡不出來見人,恐怕麗麗都要帶著人對著她的房間直接破門而入了。
  「你總算是肯出來了!這幾天你到底怎麼了?就窩在房間裡,吃飯也在房間裡,一步都不出來!出什麼事了?」
  她一出門,就被麗麗堵在了門口,看著好姐們這樣一副為她著急的樣子。
  她心裡暖暖的,於是笑了笑,「沒有啊,就這這幾天身體有點發懶,想多休息一會,所以就沒出來。」
  趙麗麗狐疑的看著她,不確認的說道,「真的沒事?」
  含笑此刻身上已經恢復了之前的白皙如玉的肌膚,所以一點都不怕了,她跳到趙麗麗跟前,好心情的轉了兩圈,「看,是不是沒事?」
  「行了,沒事就好,這幾天你可把我嚇壞了!你是不是遇到心情不好的事了?如果要是真的心情不好的話,也別悶在房間裡了,要不我們一起出去轉轉?就像上次你陪我出去那樣?」
  看著趙麗麗關心的眼神,含笑心裡溫暖的像是被暖暖的小溪流過,她忍不住衝上去緊緊的抱住這個好姐妹。
  「麗麗!我忽然發現我好愛你啊!都要離不開你了,怎麼辦?萬一以後你嫁人了,我可怎麼辦呀!」她膩膩歪歪的膩在麗麗的身上撒嬌著說。
  麗麗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嗔道,「胡說什麼呢!別鬧,快洗洗,今天我做了好吃的,便宜你了。」
  「哦?!我不信,肯定不是給我做的!說,是給哪個男人做的?是不是張贏?這幾天我在屋裡都聽到他的聲音了!你是不是跟他和好了?!」
  面對含笑的調侃,麗麗的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嬌嗔的拍了她一下,「胡說什麼呢!不想吃別吃啊!」
  瞪了這個不靠譜的姐妹一眼,轉身就走,含笑笑著追了上去。
  「等等我嘛!唔,我不敢了,女王大人,小的還是真的餓了!求餵飽!」
  也只有在最親近的人旁邊,她才能這樣沒正型的玩笑呢。
  時間過的很快,匆匆的一個月過去了,木明鎬再次找到含笑。
  跟她談關於上次電影的那個事情。
  在四合院的客廳裡,含笑與木明鎬兩人相對而坐。
  木明鎬喝了一口茶,他有些抱歉的對含笑說道,「笑笑,有個不好的消息告訴你。」
  含笑就是一愣,她還以為他這次來又是來跟她說戲的呢?難道是那部電影的女一號已經定了?
  哎,這有什麼關係,雖然她現在喜歡拍電影,可是卻沒想要去爭什麼的慾望,角色被搶走就搶走了唄,這沒關係。
  「是不是女一號被定了?」她笑著說,「哎,這有什麼關係!這個也要看緣分的嘛,這只能證明我與這部好戲無緣啊。」
  誰知木明鎬卻搖了搖頭,「不是,女一還沒定,只是這部戲在找投資方的時候出現了些問題,預定明年開拍的時間被延遲了。」
  「延遲?」
  哦,這也很正常,一部電影的籌拍,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很多劇本找不到好的投資商,胎死腹中的有很多,所以這也不奇怪。
  「嗯,延遲到什麼時候,現在還沒定,所以你先不用考慮這麼多了,還是在國內好好拍攝一些作品吧!以後進軍好萊塢總還有機會的。」
  「我沒事,不過還要謝謝你,木大哥。」
  進軍好萊塢,她其實並沒有多麼的嚮往,前世在好萊塢的光圈下,生活是多麼的殘酷,她體會的太多太多,如果有機會,她去拍幾部電影她倒無所謂,如果讓她再跟前世一樣,要在好萊塢奮鬥終身的話,那她是絕不願意的。
  她現在也不奢求別的,只希望這一生能過的平順,安康。
  送走了木明鎬,麗麗也上班去還沒回來,她一個人待在家裡。
  不由的數了數現在自己名下的那些房產,她第一次發現,她竟然已經在京都擁有了一整條胡同的四合院,其他零散的四合院,包括她現在住的還另算,這些還有好幾套!
  在別大城市,除了自己擁有一個私人海灘外,還有好幾套別墅,江景房,店舖這些就不說了。
  她驚喜的是,在不知不覺中,她竟然已經成為了一代富婆了!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5 出國

  
  含笑算了算,現在她手裡的這些這不動產要是都拿到現代去拍賣的話,買下一個中小型城市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這麼富有了?那她還開拓什麼市場啊!她要的不就是安安穩穩,悠閒的過一生麼?
  一直以來,在她心裡壓著的那座大山,忽然不見了,她發現自己再也不需要為錢財發愁了。
  想到這之後,華夏出現的一股出國風,她也有些心動了,以後華夏的生存環境會變得很差,沙塵暴到處都是,想要在城市裡看碧藍的天空都成了一種奢望。
  特別是食品問題更是層出不窮,她覺得為了以後安寧的生活著想,是時候應該在外國安置一些產業了。
  特別是之後,在華夏興起的一股到國外掃貨的風潮,也許,她應該把生活的中心移到國外呢?
  而且說實話,對於國外的教育,她是更放心的,如果她以後有了孩子,一定不會讓他在國內接受教育,國內的高考多痛苦啊!在國外,完全沒必要為了升學率而苦讀。
  其實在前世她就一直覺得,國內的教育很有問題,把孩子的學習弄的這麼苦,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不懂,她喜歡國外的教育模式,邊玩邊學習,家長們對於孩子學習,也沒那麼高的要求,都是全憑著孩子的興趣學的。
  在她眼裡,國內的教育是負擔,而國外的教育更多的是學習和享受。
  越想越覺得應該去國外置業。
  首先她想到的是美國。
  因為美國是一個多種人種混居的國家,在那裡,自由度和平等度相對於別的國家來說都是更公平一些的。
  當然了,那裡也有種族歧視,可是大多數有素質的美國人民還是非常友好的,這個不能以偏概全。
  只是她把自己的想法跟趙麗麗說了之後,麗麗卻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你想去美國?」她不知道自己的姐妹是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的。
  她真的是有些驚訝,因為她自己從來沒想過要離開自己的祖國,去外國生活。
  可含笑卻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是的麗麗,不如我們一起去美國買房吧,買兩棟連在一起的花園別墅,再繼續做鄰居啊!」
  「……可是笑笑,那國內的這些,怎麼辦?包括酒店,家人,朋友,你都不要了麼?」
  「當然不是了,只是先到那邊買房,然後漸漸的把家人都移民過去啊,至於滿庭春嘛,我們找幾個能幹的高層,退居幕後,享受生活,不是很好麼?」
  「可是……阿贏他不會同意的,笑笑,阿贏是軍人,他沒有命令是不能出國的。」
  麗麗的神情很認真,含笑漸漸收住了笑容,她試探性的問,「你已經打定主意要跟他在一起了麼?你決定要跟他結婚了?」
  麗麗緩緩的,卻堅定的點了點頭,「笑笑,我要跟他結婚,我已經決定了。」
  「為什麼?之前你不是還跟他是分手了麼?怎麼突然就決定要嫁給他!」難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麗麗忽然臉一紅,她吶吶的說道,「嗯……就是前幾天,你還窩在房間裡不肯出來,我有一次下班,回來的很晚,結果在路上被人劫持,是阿贏第一個衝過來救我,後面又為了護住我,被歹徒刺了幾刀,差點就沒命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這段時間都住在滿庭春,每天我下班晚,他都會偷偷的跟在我的後面,保護我,一路送我回家,他……他為我做了這麼多,為了我差點連命都沒了……我,笑笑,我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來,反正我就是知道,如果一個男人願意為我連命都不要,那我如果再不珍惜他的話,我就太傻了!」
  麗麗第一次,這麼直接又這麼坦然的面對自己的內心,也是第一次承認自己對於張贏的感情。
  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笑笑覺得自己只有祝福自己的姐妹,希望他們能白頭到老,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了。
  因為她說的是對的啊,如果一個男人肯為了你死,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他對你的真心嗎?
  忽然她想到飛機被劫持的那次事件,楚天一不也是為了護著她,連命都差點丟了麼?
  她清楚的記得,那一次,他是那樣死死的把自己護在懷裡,用他的身體為自己築起一道嚴實的防線,不讓爆炸傷到自己,可他自己卻重傷住院,昏迷了很多天才醒來。
  可那時候的她在幹嘛呢?
  在海島,為了自己的私人海灘忙碌,連到醫院去看他一眼都沒有。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她,是不是有些太絕情了,結果後來他竟然真的追著自己到了海島那邊。
  而自己呢?卻依然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再加上昨天,自己明知道艾憐惜對他心懷不軌要搞事,自己也不去提醒他,明知道他作為一名軍人,心性耿直,根本不可能想到一個從小到大認識的人,會給自己下藥,算計自己。
  自己也不去理會,可以算的上是,任由他被艾憐惜下藥得逞了,好在最後一刻她趕到了。
  也許老天就是為了懲罰她的知情不報吧,最後讓她與楚天一糾纏了一夜。
  成為了那個被犧牲的人。
  好吧,這就算是命運弄人吧,她也不再去懊惱什麼,就算是對她的懲罰。
  讓她漠視了楚天一這麼久。
  就因為心裡那點對他的芥蒂,一直不肯接受他,在他為自己做了這麼多之後,依然不願意跟他有任何瓜葛。
  她此刻才發現,自己對他的冷漠,敷衍,與不傷心,可他呢?
  雖然他從來不會說什麼深情表白的話語,不會安排什麼浪漫的約會,可是他卻一直用他的心,堅定的守護著自己。
  這樣看來,她還真是對他充滿了一點點的愧疚。
  也許,她可以嘗試,再次接受他呢?
  放下心中曾今的芥蒂,也跟麗麗一樣,放下對豪門世族的偏見,不再去考慮楚家,初戀什麼的,只想想他這個人!
  她還想跟他再錯過一次嗎?(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6 懷孕

  
  似乎自那天跟趙麗麗懇談一番之後,含笑竟然被她的話猶如醍醐灌頂的,徹底的澆醒了迷茫中的自己。
  似乎在迷茫之中找到了前進的方向,就連含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似乎在愛和被愛之間,她兜兜轉轉了這麼久,竟然彷彿只是在圍著楚天一這個男人打轉一樣。
  無論她怎麼走開,怎麼放棄,似乎都逃不開他的手掌心一樣。
  最後含笑關於這個問題,自己整整想了一晚上沒睡覺。
  她覺得似乎心裡的一角,重新為他打開了一扇窗戶。
  想到這裡,她最近時不時的跟麗麗探聽部隊的事,於是知道楚天一跟張贏帶隊出去進行野外訓練去了,起碼要個把月才能回來。
  她暫時按捺下心思,正常生活與工作。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只是讓含笑覺得奇怪的是,最近當她問起部隊的事時,麗麗的態度有點奇怪。
  「麗麗!你最近怎麼回事啊!問你張贏他們回來沒有,你也不回答!你到底在搞什麼?!你該不會是在躲我吧!」
  好不容易趕在下午下班回家的時候,在走廊上截住了特意先溜的趙麗麗。
  含笑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回自己在滿庭春的辦公室,門啪的一聲被她反鎖,接著她雙手抱胸,直接擋在門前,直接的問道。
  「啊?」趙麗麗露出一副無辜的面容,「沒,沒有啊……我哪有……我只是……只是最近太忙了,整個人覺得好,好累,所以想先回去休息。」
  「休息?呵呵,是嗎?」含笑冷笑道。
  笑笑的表情好可怕……趙麗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本來就很不會撒謊的好寶寶,這會更是眼神閃躲,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到底怎麼回事!」含笑瞇起眼,「麗麗,你原來從來不騙我的!你都學壞了!」
  「沒有騙你!只是……只是……」她吞吞吐吐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笑笑說。
  「只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笑笑,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先跟她提議道。
  含笑極快的點點頭,「好,不生氣。」
  「就是……就是……哎呀,我還是告訴你吧,不能就讓你一個人被瞞在鼓裡。其實張贏還有楚大哥他們早就回來了!只是楚大哥那裡發生了一點事,所以……所以張贏本來是叫我先不要告訴你的,怕你知道後,會……會再也不理楚大哥了!」
  「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楚大哥的那個初戀,你記得吧?叫艾憐惜的。」
  「嗯,我知道,她又起了什麼妖蛾子了?」
  「前幾天……前幾天艾家那邊傳出她……她竟然懷孕了!」趙麗麗猶豫再三還是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結果這個未嫁的大姑娘,一說到懷孕,她一張臉羞的通紅。
  含笑聽了她的話,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在了原地。
  看著含笑愣住的樣子,趙麗麗有些不忍,糾結許久,還是繼續小聲把話說完,「艾家聲稱這個孩子的父親是……是楚天一!」
  什麼?!
  含笑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那天晚上跟楚天一在一起的人明明是自己!艾憐惜怎麼可能會懷上楚天一的孩子?!
  要懷也應該是自己懷才對!
  可是後面她又一想,難道是她走之後,艾憐惜先醒來了,然後看見臥房裡不著片縷的楚天一,再把他給……
  想到這個可能性,含笑忽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該死!
  她懊惱的捶了自己一下,要是她當時把楚天一帶走,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的事了?
  可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卻讓麗麗誤會了,讓她以為她這是在難過傷心……
  她緊張的撲上來,抱住含笑的手臂,一臉安慰她的表情說道,「笑笑!你別這樣,這種情況……誰也不想的!可能……可能楚大哥他是有原因的吧!張贏跟我說,楚大哥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女人的!楚大哥心裡只有你啊,笑笑,你……也許事情沒有想像中的糟糕,所以你先別難過好不好?」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含笑,只好窮其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句子,一股腦的說出來,可卻說的亂七八糟的。
  最後就連她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的這些似乎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安慰之言。
  所以說完這些亂七八糟的安慰之言她就緊張的看著含笑,生怕自己的這個姐妹傷心難過。
  雖然笑笑一直沒有承認自己對楚大哥的感情,可是她就是看的出來,笑笑的心裡,還是有楚天一的!不要問她為什麼,她就是知道。
  誰知道,含笑忽然之間就笑了起來,「呵呵,麗麗,你在緊張我麼?安啦,我沒傷心,剛剛只是在想個問題,不就是懷孕了麼!那很好啊!反正他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在一起也很正常啊。」
  含笑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能這樣勉強壓下心裡的震驚,對於她來說,這個消息給她帶來的震驚大過傷害。
  「笑笑……」和麗麗卻以為她這是在強忍悲傷,於是她忍不住抱著含笑,「你別笑了,如果你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才會好受些。」
  「胡說,我哪裡難過了?我只是……只是覺得這樣很好啊!楚家一定很開心的接受了吧?畢竟這個艾家的媳婦,買一送一呢!多實惠!」
  含笑瞪了麗麗一眼,她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再說這事,她總覺得不像是真的,真的好想當面問問楚天一,這到底怎麼回事!
  「真的不難過?」麗麗問她。
  含笑搖了搖頭,「嗯,沒那麼難過,只有一點點!」說著她用手指比了一個小小短短的距離。
  麗麗這才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然後告訴她,「張贏說,楚家對這事,似乎還在猶豫中,主要是這事現在捅到部隊裡去了,他說楚大哥這次,真的麻煩了。」
  「是嗎?」原來都捅到部隊去了,難怪這幾天問她部隊的事,她也支支吾吾的不說,向來就是怕她知道這個消息吧?(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7 說破

  
  含笑沉默了好一會,才對請麗麗幫自己的忙。
  「麗麗,你等下幫我問問張贏,楚天一最近怎麼樣?人在哪裡?」
  「你想去找他?」
  「嗯,想親口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等我消息。」
  「嗯。」
  她必須要弄清楚,那天她走了之後,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事情會出乎她意料的發展成這樣了呢?
  就算是真的,她也認了,大不了她跟前世一樣,直接飛去美國,來個相見不如懷念。
  如果是假的,那就對不起了,她含笑看上的男人,不會這樣傻傻的拱手讓人的。
  本來她想讓麗麗找張贏打聽一下,楚天一人在哪裡,然後她就親自去找他,當面談談。
  可是她不知道,兩人見面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當天晚上,麗麗約了張贏出去約會去了。
  含笑一個人開著車,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裡。
  當她一下車就看見靠在自家門前那個電線桿子上的身影時,忽然兩眼微微的發熱。
  那個身影對她來說,不要太熟悉,那不是楚天一是誰?
  她只一眼就明顯感覺到,眼前這道偉岸的身影此刻卻比平時的他,氣勢要弱好幾分。
  就連靠在電線桿子上,都顯得那樣的心事重重。
  她微微歎了口氣,對於楚天一的瞭解,她甚至比瞭解自己還要瞭解他。
  此時他的心情一定非常的頹廢,是什麼讓這個鐵一般的軍人,出現這樣的情緒?
  想到這裡,她不得不開始懷疑,難道艾憐惜懷孕的事,是真的嗎?否則,他怎麼會出現這樣悲觀的一面?
  她輕聲的走到他的身邊,他竟然都沒有發現她的靠近,他到底是有多心雜亂,連平時一般的機警都沒了。
  「楚天一。」站了半天發現他只逕自低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不得不出聲喚道。
  這一聲輕輕的呼喚,卻讓他整個身軀明顯一震,然後猛的轉過身來,瞪著她。
  用一副「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眼神瞪著她。
  含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傻站在我家門口,做什麼?」
  楚天一意外的眼神也就是快速的一閃而過,隨即他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木木的看著含笑,黑眸中閃過一絲痛苦。
  沉默了些許,他才低聲吐出兩個字,「……路過。」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含笑一眼,然後竟然什麼也不說,轉身就要走。
  含笑愕然的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猛的跳起來,就追了過去。
  「喂,楚天一!你給我站住!」她追在他的後面,高聲喊道。
  前面,楚天一聽見她的喊聲,腳步一頓,真的停了下來。
  含笑很快追了上來,她一把拉住楚天一的衣袖,「你不是特意來找我的麼?怎麼什麼話也不說就走?」
  她其實已經想到,他根本不是來找她聊天的,而是,只是想就在外面看看吧。
  是什麼讓他連面都不敢跟她見了呢?
  這個答案幾乎在她心裡呼之欲出,她心裡一痛,難道,艾憐惜懷孕的事,是真的嗎?
  她真的懷了楚天一的孩子?
  那……那如果這是真的,她要怎麼辦?
  有心放手,可是她下意識中卻緊緊的拉著他的衣袖,就是不放開。
  「笑笑,我……」
  楚天一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任她拉著,可是卻說不出話來。
  看的出來,此刻他的內心是混亂的,是掙扎的,而他到底在混亂些什麼?又在掙扎些什麼?這個答案,含笑並不知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因為這樣的楚天一而變得非常的沉重,含笑直直的盯著他,忽然故作輕鬆的一笑,「既然來了,進來喝杯茶吧!就是普通朋友,也不能過門兒不入,你說是不是?」
  楚天一似乎在原地掙扎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然後一個人沉默的跟在含笑的身後,進了含笑的四合院。
  這次含笑並沒有把楚天一再次帶到客廳,而是直接帶他去了自己臥室旁邊的書房,這裡平時是她一個人看書,辦公的地方。
  空間不大,卻被她佈置的非常的溫馨。
  整個房間都鋪著實木地板,地板上是厚厚的地毯,含笑在玄關處直接把鞋一脫,光著腳走進來。
  「進來記得拖鞋啊。」她頭也不回的吩咐著。
  這種態度很隨意,卻直接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拉過一張直接擺在地上的矮腳茶几,然後又拽過兩個大大的布團,直接在茶几的兩邊一邊擺放一個,她自己則直接坐在其中一個之上。
  接著她指著另一個,對傻站在門口的楚天一說道,「坐啊,傻站著幹什麼。」
  楚天一還是一臉木木的上前,坐在了另一個布糰子上,因為雙腿太長只好盤起來坐。
  含笑看著他這樣的姿勢,覺得這個自己特意做大的布糰子在他的身下瞬間變成了卡通型的了。
  她從後面拿出自己泡茶的一套茶具,開始用小火爐燒水,泡茶,再給一人倒一杯。
  兩人就這樣圍著這個小小的矮腳茶几,一時間也沒有誰先開口,只是偶爾相互對視一眼,安靜的喝著茶,享受著這難得寧靜的一刻。
  茶水過半,含笑總算開口了,「晚飯吃了嗎?」
  楚天一先是緩緩的搖搖頭,可是剛搖一下忽然頓住,又趕緊點了點頭。
  這一下倒把含笑弄蒙了,她失笑道,「你這到底是吃了還是沒吃?」
  楚天一端著茶杯,仰頭又倒進一杯茶,然後吐出兩個字,「不餓。」
  含笑明白了,她搖搖頭,從書房櫃子裡拿出一疊小點心,放在茶几上,她直接命令道,「先吃點這個小餅乾吧,空腹喝茶對身體不好。」
  楚天一猶豫了會,還是聽話的拿起一塊餅乾,放入口中。
  等他一臉吃完好幾塊,含笑這才繼續開口說道,「聽說艾憐惜懷孕了?」
  聽到她這句話,楚天一原本伸手去拿餅乾的動作猛的頓住。
  整個人都開始僵硬了起來,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是感覺那麼的無地自容。
  他面無表情的緊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眼神一暗,喃喃道,「你知道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8 決定

  
  含笑看著他,露出一絲冷笑,「這事鬧的這麼凶,想不知道也難啊。」
  其實她現在更加介意的是,那天晚上的事,他到底記不記得啊?
  她暗暗觀察他的樣子,似乎他真的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了。
  他真的不記得……
  含笑此刻心裡很複雜,在確定楚天一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之後,說不清楚她心裡的感覺到底是歡喜還是失落。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他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自己會忽然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既然他不記得,那她自己當然也不會說出來,於是她只問他跟艾憐惜的事,對於自己,哪怕一絲一毫都沒有提到過。
  楚天一僵硬著身軀,他面無表情的臉上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黯然,他沉默了許久,就在含笑以為他不會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緩緩的開口了。
  「我下個月跟她領證。」
  他語氣很淡,淡到彷彿領證的男主角不是他自己一樣。
  含笑一怔,被這個消息打的有些淬不及防,她想過他們在一起的可能,卻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
  「為什麼?」她勉強的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這朵笑容顯得格外的蒼白,她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就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楚天一也深深的看著她,眼中透露著一絲隱忍的痛苦,他面對她的問題,他沉默著。
  「是嗎?」她逼問道,「還是因為外界的壓力?……還是為了躲避部隊的懲罰?」
  楚天一繼續沉默。
  「……你說啊,到底為了什麼?你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沉默了良久,他才艱難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含笑眼中忽然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其實他們兩個人現在又不是情侶的關係,為什麼她要這麼在意他是否結婚,要跟誰結婚呢?
  她在心中這樣問著自己。
  可是卻得不到答案,她只知道,在知道他說出那句話之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心中壓抑的好難受,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知道自己重生之後,本來就是以他為目標的,雖然也曾經遲疑過,猶豫過,想要放棄過,可現在這一刻,當她真正聽見他真正的決定之後,她忽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
  就這樣,兩人依然是相互錯過的結局嗎?
  她的淚水忽然就像決堤的大壩,洶湧的洪水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奔湧而出。
  含笑瞬間變成一個淚人兒,她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一邊狠狠的瞪著楚天一,一邊狠狠的流淚。
  楚天一被她那一雙經過淚水沖刷而顯得紅彤彤跟兔子一樣的眼睛瞪著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陣陣的刺痛。
  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握了緊,緊了放,這樣來來回回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終於他再也忍不住將面前哭泣的人兒緊緊的拉進懷裡,摟住!用他的雙手,緊緊摟住她。
  含笑也不拒絕,她埋在他的懷裡,開始放聲痛哭。
  「嗚嗚……你是個大壞蛋!大混蛋!嗚嗚……」她口齒不清的罵著。
  「對不起……」
  似乎面對她所有的指責,他能說的就只有這三個字而已。
  「嗚嗚……楚天一,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我會讓你知道,放棄我是你今生最大的錯誤!嗚嗚……我……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也不會!你就放心跟她在一起吧!我會永遠消失在你面前!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嗚嗚……你這個大白癡!」
  聽到她說要永遠消失……楚天一的心就忍不住快要窒息一樣,心裡一陣陣的抽痛,可是他無法讓她不要走,不要離開,因為他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不是麼?
  就連他現在摟著她,都是他告訴自己,這是他對她所做的最後一次的放肆!
  所以無論她做什麼樣的決定,他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想去參與,卻不能去參與!想去抓住她的手,不放她走,卻不能這樣做!他甚至什麼也不能做,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去。
  「……對不起……」
  對不起讓她失望了!對不起做不到他對她的承諾了!對不起他做了不該做的事!對不起他做的這個決定!總之就是對不起……
  這天晚上,含笑也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撲在他的懷裡放肆的哭泣了,第二天開始,兩人就要成為陌路。
  最後這一次,就讓她放肆一下吧。
  所以她緊緊的抱著楚天一,依偎在他的懷裡,大聲的哭泣,鼻涕,眼淚統統報復似的擦在了他的軍裝上。
  這天晚上,兩人只是相擁在一起,其他什麼也沒做。
  就到最後,夜已經很深了,含笑停止了哭泣之後,兩人也沒有分開,彷彿他們都在享受這最後在一起的時光。
  誰也不忍心率先打破這最後一絲的幸福。
  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含笑覺得自己真是太失敗了,活了兩世,重生一次都沒能夠抓住這個男人!
  難道是他們真的就這樣沒有緣分嗎?
  還是他們之間的愛,太淺白,打動不了老天爺,哦,不,是打動不了月老,所以才沒有給他們兩牽上對方的紅線吧!
  真的好捨不得。
  可是即使捨不得,她又能改變什麼呢?
  「楚天一,我決定了,」她悶悶的在他懷裡說到,「從明天開始,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我們就這樣成為陌生人吧!就算以後見面,也不用打招呼,當一對陌生人,好不好?」
  「好。」
  「然後我會忘記你的,找一個真正愛我,我也愛他的男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就跟艾憐惜幸福的在一起吧!我祝你們幸福!早生貴子!永不離婚,好不好?」
  「好。」
  「我以後還要跟我老公生好多好多的小孩,然後把他們都教的很優秀,很優秀,每一個都比你和艾憐惜的孩子強,你說好不好?」
  「好。」
  「就算我以後過的好了,我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你也不准出現在我面前!就連在馬路上偶遇的那種都不行!如果你遠遠的看見我,你就躲開!好不好?」
  「好。」(糯 米 小說 論 壇)

☆、249 真相

  
  那天晚上,含笑提了很多很多不平等條約,每一條都很過分,可是楚天一卻每一條都答應了下來。
  而且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樣子,他寵溺的看著她,眼中的溫柔,是幾乎可以溺死任何一個女人的那種。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依偎到天明。
  最後含笑實在是扛不住的睡著了。
  楚天一把她彷彿當成寶貝一樣,輕輕的抱了起來,把她放到她的臥室裡那張大床上。
  最後看著她還帶著淚痕的睡顏,還是忍不住伏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個愛戀的吻,最後他輕輕吐出幾個字,「對不起……我愛你……」
  最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彷彿這一眼想要將她的輪廓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心底一樣。
  可是楚天一轉身的那一刻,卻沒有看見含笑眼角流下的淚花。
  其實她並沒有睡熟,在他抱起她的那一刻,她就察覺到了,只是一直在裝睡。
  也許這樣兩個人不用直接面對訣別,是對他們兩來說最好的訣別方式吧。
  當楚天一離開時,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含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她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一切都結束了,是麼?
  都結束了……
  結束了……
  可是,怎麼辦,她好想哭……心中的痛意,是那麼的明顯,彷彿有人揮舞著錘子,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
  頃刻之間,她的心就被傷的鮮血淋漓,破碎一地。
  瞬間,這樣的巨痛感從她的心中開始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忍不住圈起身子,用手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心臟部位,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因為忍不住痛,而嗚咽出聲。
  她將臉深深的埋進枕頭裡,無聲的痛苦著。
  這一切,沒有人知道,她只能一個人無助的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孤獨的****著自己的傷口。
  不知道這一次,她又需要多久才能痊癒呢?
  ……
  楚天一離開含笑的臥室後,整個人彷彿像個木偶一般,六神無主的往外走去。
  只是走到門口,他還是忍不住轉身,直直的盯著她臥室的門,久久的抬不起腿,也邁不動。
  最後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丫頭的房間,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終於走出了這座四合院的大門。
  聽見大門緩緩在自己身後關閉的聲音,就像他關閉的心一樣,沉重,彷彿背上了一層無法形容的負重感。
  這種負重直接壓在他的心裡,讓他感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了。
  他腳步沉重的上了自己的軍用吉普車。
  咬了咬牙,最後發動車子,將油門一踩到底!就這樣一路飆回了楚家。
  他不知道如果不這樣超速飆車回來,他會不會就這樣不顧一切,只聽本心的留在那裡,留在那個丫頭的身邊,不走了。
  因為現在還是清晨,街上的行人並不多,他只用了平時三分之一的時間,就回到了家裡。
  可是當他一進房間,迎接他的不是安靜的空間,而是一個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的身影。
  那是……艾憐惜!
  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深深的擰起雙眉。
  而艾憐惜聽見開門聲的時候,就猛的轉過身,當她看到來人真的是楚天一時,面上的喜色一閃而過。
  她快速的朝他迎了過去,柔聲道,「天一!你去哪裡了?怎麼一晚上都沒回來?」
  她伸手就要往他懷裡撲,可楚天一卻忍不住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
  他淡淡的回到,「你怎麼會在這裡。」
  「嗯,是伯母讓我進來的,昨天我來家裡找你,可是伯母說你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就在這裡等你,一直等到很晚,伯母就讓我別走了,直接到你房間來住一晚。」
  本來因為他閃躲的動作有些傷心的艾憐惜,可是看到他竟然願意跟自己說話了,她就忍不住高興的說到。
  楚天一聽見這竟然是自己老媽的決定,有些不高興的擰起眉,可是後面又一想,既然自己都決定跟她結婚,母親可能是把她當兒媳來看,那讓她來自己的房間睡,也沒錯。
  可他就是無法接受這樣的艾憐惜,他頓了頓,才開口道,「你以後不用過來等我,我既然決定娶你,就一定會做到。」
  艾憐惜小臉一紅,因為被人看穿了內心的想法,她有些難為情,可隨即她溫柔的對他笑道,聰明的轉移話題,「天一,你一晚上沒睡吧?要不要先洗個澡然後補個覺?對了,熬夜最容易餓肚子了,你吃了沒?餓不餓?要不我去幫你下碗麵吧。」
  「不用麻煩,你先回吧。」他很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可艾憐惜卻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依然熱情的為他忙前忙後,「要不我先給你放洗澡水?對了,昨天阿姨做了紅豆湯,一直在鍋裡溫著呢,我去給你成一碗上來。」
  說著她轉身就出去了,也不給楚天一回答的機會。
  楚天一皺著眉看著她,站在房間裡,一動不動的,直到艾憐惜真的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紅豆湯回來的時候,他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看著她。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冷淡,所以艾憐惜有些不敢面對,她匆匆的把碗放到他房間的桌子上,就說道,「好吧,我不吵你,紅豆湯給你放這了,待會洗完澡記得要喝了它再睡,嗯,那我先走了,你……你休息吧。」
  可是當她的手剛觸到門板的時候,楚天一一句,「等等。」成功的留住了她的腳步。
  可此時她的內心有的不是歡喜,而是忐忑,因為剛才楚天一的目光太冷淡了,冷淡到她明顯感到一陣想逃避的氣息,所以她這會忽然變得急切想走的樣子。
  可是他還是開口了。
  她咬了咬唇,轉身對著他近乎祈求的笑,「天一,你現在肯定累了,你先休息吧,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憐惜,」楚天一無視她祈求的目光,依然淡淡的開口,「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這段婚姻是怎麼來的!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如果不是你下藥,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所以即使我答應了跟你結婚,也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我的妻子,只是這個孩子的母親,僅此而已。」(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0 離別

  
  那天楚天一走後,含笑真的躺在床上睡了一覺,本來一開始是睡不著的,沒想到後來閉著眼躺在那,竟也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清晨,當她醒來的時候,天才剛剛亮,她梳洗一番,穿上一套居家的休閒服,紮起一個隨意的馬尾,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就出門了。
  她出門不為別的,只為透透氣。
  當她路過此時還清冷的街上,道路兩旁賣早點的攤販已經都準備好了,開始早上的生意。
  有賣油條的,油餅的,包子饅頭的,還有一些豆漿,麵條等。
  因為時間還早,大多數人還在家裡沒出門,所以早點攤子上的人一點也不多。
  含笑看著這些一早就在忙碌的人們,還有冒著煙的早點攤子,一切是這麼的和諧。
  這些和諧的畫面,與人們忙碌的身影,是那樣的平淡又幸福,含笑站在街尾看著他們,漸漸的竟然覺得心中的那股郁氣消散了不少。
  心中也下了最後的決定,她要出國,跟前世一樣,去美國生活,遠遠的逃開這裡的一切,到那邊重新開始。
  想到這裡她便不再猶豫,回到家後,開始安排結束這這邊的一切。
  當麗麗知道自己好姐妹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是一周之後了。
  她很生氣的衝進了含笑的房間,因為她今天才看到了含笑放在她辦公室的股權轉讓書。
  「你真的要走?」麗麗非常生氣的看著她,她不懂,美國有什麼好的?為什麼笑笑非要去那麼遠的異國他鄉,也不願意待在華夏,待在自己的祖國呢?
  「你知道了?」含笑很淡定的看著他,然後一點都沒有意外的樣子。
  「你早就決定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麗麗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因為這麼大的事,她都不跟他們商量一下,就自己做了決定,真是太過分了。
  「麗麗,我告訴過你啊,還問過你呢!」含笑笑著說。
  「那……那時候你就決定了嗎?」她愣住了,難道笑笑這丫頭那時候就已經這麼打算了麼?
  「是啊,我早就決定了,去美國生活,這邊的事就都交給你了。」
  「可是……可是你就不管我了麼?也不管我媽,不管這邊的所有朋友,還有你也扔下滿庭春不管了麼?這是我們大家的心血啊!」
  「麗麗,你已經成長起來,就算沒有我,你也能把滿庭春經營下去,你要多點自信,我相信你的。而且你不是馬上就要跟張贏結婚了嗎?你在這裡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跟我不一樣啊。」
  說到結婚,說道家庭,含笑的笑容漸漸的淡了下來。
  麗麗神情一怔,是啊,自己馬上就要跟張贏結婚了,可是笑笑呢?楚天一也要結婚了,只是他的結婚對像卻不是笑笑,而是他的那個初戀。
  她忽然間懂了,笑笑她這是要遠遠的躲開某人啊。
  她心裡一定傷的很重,想到自己好姐妹的情傷,她心裡也同樣的難過起來,她忽然有些恨楚天一,明明那樣的愛含笑,為什麼卻要跟他初戀又糾纏不休。
  弄到最後,竟然傷的笑笑要遠走異國他鄉來療傷。
  看出了麗麗的傷心,含笑微微一笑,她毫不介意的拉著她的手,反過來勸她,「你別難過,我只是出國而已,你想我隨時可以來看我嘛!再說了,麗麗,我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也許我的路就在美國呢?你怎麼知道我去美國不會過的比在這裡幸福?」
  「我不知道!」麗麗嘟起嘴,「我只知道你是個傻女人!被人傷走的傻女人。」
  「我哪裡傻了?」含笑笑了,她刮了了下她的鼻子,「不用為我擔心,我一定能照顧好我自己,對了,還有一件事,以後我可能來不及告訴你,就先告訴你。」
  看著她忽然又嚴肅下來的樣子,她有些忐忑,「什麼……什麼事啊?」
  「可能就在之後不久,楚天一跟張贏他們部隊會有一次大型的軍演,那段時間你一定要特別注意,我怕張贏會在那次軍演中受傷。」
  含笑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說出來,只是她希望麗麗不要以為自己是胡亂說的,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麗麗非常的驚訝,她瞪大眼看著含笑,不可置信的問,「笑笑!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軍演?」
  「我一時間也跟你說不清楚,反正你記得我這句話就行了。」
  那次之後,含笑把最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部隊那邊因為一直還有她的軍籍,其實她並沒有退伍,所以她也打了退伍報告上去,她找了老師幫忙,很快退伍申請就被批了下來。
  機票也買好了,但是她誰也沒告訴,就連麗麗,還有京都的這些朋友,李修然都沒告訴,只告訴了自己的老師。
  當老師知道她要去美國的時候,還氣的大罵了她一頓,不能理解她為什麼突然就做這樣的決定,甚至還一度以為她跟那些去美國追夢的人一樣,是去那邊追求夢想與名利的。
  最後在她的解釋下,這才原諒了她,並告訴她,無論她在哪裡,或是哪個國家,只要自己這邊拍電影,有需要,她都一定要回來。
  含笑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
  陸越山這才滿意的放過她。
  很快,到了她上飛機的那一天,她在麗麗出門上班之後,在她房間裡留了一封信,然後拖著自己收拾好並不多的行李,坐上了老師派來送她去機場的車。
  時間過的很快,在進入飛機玄關之前,她最後默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機場大大的落地窗外。
  別了,京都,別了,華夏,別了……楚天一……
  當她走入玄關,卻不知道,在她的身後,一直有一個人站在那裡,木木的看著她離開。
  忽然旁邊走出一個人來,他直接擋在那個人的身前,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人都已經走了,你再看她也不會回來。」
  說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贏,他之前在麗麗那裡知道含笑要走的消息,立刻就告訴了楚天一。
  可楚天一卻什麼也不做,只是不停的操練,竟然十幾天也不回家。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1 五年

  
  只是他那原本就冷冰冰的臉上,此時更加的冷若冰霜了。
  還變得更加沉默,與瘋狂。
  沉默是指他更少開口說話了,瘋狂指的是他操練士兵起來,比原來更加的瘋狂。
  操練起來簡直不是人,是閻王,讓他也跟著一起受罪,現在部隊裡的那些兵蛋子們,一件他就打從心底裡開始發怵。
  他勸也勸了,可是沒用啊,依然每天從早操練到晚,一刻都不讓自己停下來。
  有時候他都有種錯覺,老大他再這樣下去,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啊。
  特別是當含笑退伍的消息傳來的時候,看著老大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張贏覺得自己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可隨即他依然照常出操,可是今天一大早就開著車出來,好在他這段時間實在不放心他,時時刻刻都注意他,看著他忽然開車出來,立刻追了上來,跳進車上。
  等車開了機場,他才大概知道他要來做什麼,他就知道老大沒有外面表現的那樣不關心,把人家的行程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這是送機還是劫機來了?
  好在,後來,只看見老大只像根木頭一樣站在那裡,隱藏在一邊,也不讓別人看見他,就是那樣默默的看著人走進玄關,消失不見,他還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老大,人都走了,我們也回吧。」
  他歎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老大是什麼時候跟艾憐惜在一起的,真的是亂的很,看老大這個樣子,明明很愛含笑那個丫頭的,怎麼又會讓艾憐惜懷上了他的孩子呢?
  弄到現在,不得不跟艾憐惜在一起,可老大……這是明顯還放不下那丫頭啊。
  好了,現在含笑傷心遠走去了美國,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見不見的到了。
  他無聲的歎息一聲,還好,還好,當初就覺得那丫頭是個有主見的,總算當初沒把他媳婦給拐走。
  想到家裡已經同意麗麗跟他的婚事了,他就覺得此刻看著老大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的可憐。
  不過他在麗麗面前卻不敢提起的,因為看的出來自家媳婦對於楚天一跟艾憐惜的事,惹的含笑出國療傷的事,非常生氣,已經不只一次在他面前說楚天一不是個好人了。
  天哪,他家媳婦多溫柔和善的一個人,連她都忍不住開始說起別人壞話了,可想而知她是有多氣老大。
  所以這段時間就連他每次去見她都被她扔了不少白眼。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哀怨的看了老大一眼,這樣的放不下,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哎……
  楚天一默默的望著含笑的背影,消失了良久之後,他這才轉身,抬起腳,沉默著回到車上。
  可他在剛才上車的時候,竟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一旁的張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老大,你做副座吧,我來開車。」張贏表示看到自家老大失態,那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事,好在他跟出來了,老大這樣還怎麼開車?!
  所以他強硬的把他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坐上駕駛位,給他繫好安全帶後,發動車子。
  「老大,你想去哪?回部隊嗎?」
  「……」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
  好吧,張贏無奈的搖搖頭,老大這個狀態,今天恐怕什麼也做不了吧,還是別回部隊了。
  他漫無目的的把車開往市區,就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楚天一看著窗外不斷往後飛奔消失而去的風景,他淡淡的開口了。
  「去喝酒。」
  張贏挑了挑眉,唔,不知道工作期間喝酒,萬一被抓到,那會是什麼樣的大罪啊!
  ……
  五年後
  美國,紐約,迪斯尼樂園裡
  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中國小男孩,留著一頭可愛的西瓜太郎的髮型,帶著小小的太陽鏡,棒球帽,一身短袖T恤加背帶短褲,可愛的藍色襪子外面套著一雙黑色的圓頭小皮鞋。
  此刻他站在一個冰激凌的攤位前,仰著小腦袋,看著那誘人的冰激凌,他拉著身邊那個也是一身白色T恤,牛仔褲,腳踩板鞋,同樣帶著墨鏡,棒球帽做學生打扮的年輕女子的手。
  「媽咪,你想不想吃。」
  不過他在麗麗面前卻不敢提起的,因為看的出來自家媳婦對於楚天一跟艾憐惜的事,惹的含笑出國療傷的事,非常生氣,已經不只一次在他面前說楚天一不是個好人了。
  天哪,他家媳婦多溫柔和善的一個人,連她都忍不住開始說起別人壞話了,可想而知她是有多氣老大。
  所以這段時間就連他每次去見她都被她扔了不少白眼。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哀怨的看了老大一眼,這樣的放不下,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哎……
  楚天一默默的望著含笑的背影,消失了良久之後,他這才轉身,抬起腳,沉默著回到車上。
  可他在剛才上車的時候,竟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一旁的張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老大,你做副座吧,我來開車。」張贏表示看到自家老大失態,那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事,好在他跟出來了,老大這樣還怎麼開車?!
  所以他強硬的把他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坐上駕駛位,給他繫好安全帶後,發動車子。
  「老大,你想去哪?回部隊嗎?」
  「……」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
  好吧,張贏無奈的搖搖頭,老大這個狀態,今天恐怕什麼也做不了吧,還是別回部隊了。
  他漫無目的的把車開往市區,就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楚天一看著窗外不斷往後飛奔消失而去的風景,他淡淡的開口了。
  「去喝酒。」
  張贏挑了挑眉,唔,不知道工作期間喝酒,萬一被抓到,那會是什麼樣的大罪啊!
  ……
  五年後
  美國,紐約,迪斯尼樂園裡
  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中國小男孩,留著一頭可愛的西瓜太郎的髮型,帶著小小的太陽鏡,棒球帽,一身短袖T恤加背帶短褲,可愛的藍色襪子外面套著一雙黑色的圓頭小皮鞋。
  此刻他站在一個冰激凌的攤位前,仰著小腦袋,看著那誘人的冰激凌,他拉著身邊那個也是一身白色T恤,牛仔褲,腳踩板鞋,同樣帶著墨鏡,棒球帽做學生打扮的年輕女子的手。
  「媽咪,你想不想吃。」(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2 美國生活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五年前從京都離開去往美國的含笑。
  她走的時候並不知道,到了美國後,當時她覺得自己的腰身怎麼越來越粗,到醫院檢查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在那一夜之後就懷孕了!
  而無語的是,她自己粗心大意,再加上懷孕之後,她一點害喜的反應都沒有,所以她自己竟然不知道!
  直到月份大了,開始顯懷,這才在醫院裡查了出來。
  好在那段她不知道的懷孕期間,她沒有生病,沒有吃什麼不該吃的藥,這才順順利利的誕下了這對雙胞胎。
  在她得知自己懷了孩子之後,她從未想過不要他們,因為在她看來,這一對小寶貝簡直就是上天給她的恩賜。
  只是當他們漸漸長大,那一對酷似楚天一的小臉蛋卻讓她發了愁,這要是認識楚天一的人看見,還不一眼就認出來,這對雙胞胎長的像誰了?
  所以這幾年來,她一直待在美國沒有回去過,一是離不開這對寶貝,二是也不希望這對寶貝被認識楚天一的人認出來。
  這五年,她來到美國重新開始,再加上她資金寬裕,華夏的那些房產她都委託了專門的經理人幫她打理,就算是每年收的租金都夠她在美國非常優越的生活。
  更何況每年還有滿庭春的分紅給她。
  當初她本來想把滿庭春送給麗麗,當她的嫁妝,可是麗麗卻不同意,硬是把她的股份給她保留下來,現在她雖然不再管滿庭春那邊的事了,可是每年的分紅依然按時匯到她的賬戶上。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滿庭春已經在華夏十幾個省會城市開了分店,營業額一次又一次創造了新高,所以她每年的分紅高的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嚇人。
  所以她現在即使在美國不出去工作,依然可以過的非常優越的富裕生活。
  她也沒有像前世一樣,去好萊塢裡打拼,跑龍套之類的。
  她要帶孩子啊,自從這對雙胞胎出生之後,她就覺得自己再也離不開他們了,太可愛了!有了他們之後,她瞬間感覺擁有了全世界!
  直到前段時間,木明鎬找到她,讓她去給那部幾年前就說過的片子去試鏡,這部片子耽誤了好幾年,終於在今年開拍了。
  她去試鏡後,竟然真的被選成了女一號。
  出於對電影的熱愛,還有喜歡這部戲的劇本,所以她在雙胞胎出生後第一次離開了他們五個多月之久,這一次可把她給想壞了。
  太不捨,好不容易這部戲殺青了,她立刻就帶著雙胞胎來到迪斯尼樂園好好的玩幾天。
  不過這兄弟倆,雖然長的一模一樣,可是性格完全不同,想玩的項目也不大相同,所以她盡量兩個都能滿足。
  這不,哥哥佐佐只對那個刺激的遊樂項目感興趣,而弟弟佑佑卻對這些琳琅滿目的小吃攤更感興趣。
  好在她顧了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保姆,偶爾她不在的時候,都靠這保姆照顧著對雙胞胎了。
  就在佑佑高高興興啃著冰激凌的時候,保姆帶著坐完過山車的佐佐回來了。
  佐佐肅著一張小臉,只那一雙大眼中神采奕奕,看的出來此刻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他遠遠的看見母親跟弟弟站在冰激凌攤子上,他邁著小短腿,努力的往這邊走來。
  「媽咪!」他大聲喚道。
  含笑聞言看去,看著大兒子那假裝老成的模樣,心裡就是一陣好笑。
  「佐佐,坐完啦?那過山車好玩麼?」
  佐佐認真的點了點頭,「還行。」
  含笑忍不住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還行?那你還玩這麼多回?」
  佐佐雖然總是喜歡裝作老成的樣子,可究竟還是個只有四歲大的孩子,被老媽這麼不給面子的掀了老底,小臉就是一紅,吶吶著,「媽咪!」
  含笑看著兒子這小臉蛋就快要繃不住了,她趕緊忍住笑意,然後問道,「佐佐,吃冰激凌嗎?」
  「不要。」佐佐酷酷的搖搖頭,還嫌棄的看了一眼正吃的開心的佑佑,然後咕噥了一聲,「幼稚。」
  因為含笑離的佐佐近,所以正好聽到大兒子小聲吐槽的話,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這什麼小鬼嘛!真是人小鬼大!真是太好笑了。
  含笑領著兩個兒子在迪斯尼樂園裡整整玩了一天,到了下午,這兩個彷彿有無限精力的小鬼終於開始打哈哈了。
  於是含笑與保姆就帶著兩個小傢伙回酒店了。
  果然回到酒店沒一會兩個小傢伙就睡著了。
  「小雪,你也去休息一會吧,帶著這兩個小傢伙,可累了吧?」
  含笑細心的給兩個小傢伙蓋上被子之後,轉身對保姆雪莉說道。
  小雪也是一個從中國來的女孩,她是通過國內的那種勞務中介來到美國務工的,誰知道那個中介是個黑中介,收了她的錢不說,卻把她扔到美國之後就再也不管了。
  再加上小雪也是小地方出來的人,根本不懂英文,文化也不高,就在她一個人身處美國卻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遇到了正要打算找保姆的含笑,含笑看著小雪人老實,又單純,便讓她在家裡試試,沒想到,雪莉看上去有點土土的,但在家事上真的是一把好手,人勤勞就說了,還能做一手好菜。
  而且帶孩子也很細心,所以含笑一直留著她幫自己照顧這兩個小傢伙。
  相處的這幾年,含笑和孩子們跟小雪相處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了,所以含笑早就告訴了小雪,只要她願意,可以一直留在她家做下去。
  小雪雖然年紀不大,但比含笑還是要大五歲的,含笑十九歲的時候懷的雙胞胎,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小雪今年二十九歲。
  兩個都還未婚的女子,在美國帶著這一對雙胞胎,平時也挺不容易的。
  好在含笑手頭富裕,不用為溫飽出去奔走,所以在生活方面還是很有條件的,她給小雪開的工資也高,讓她能每個月把自己的大半部分工資寄回家給老家沒有勞動能力的父母。(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3 愛好

  
  含笑知道,小雪之所以遠走他鄉的前來美國務工,就是為了多賺錢,然後養活自己的一雙父母。
  知道小雪家很困難,所以含笑從來不在工資方面苛刻她,平時也將她當成家人一樣對待。
  小雪笑笑,「沒事,我先幫孩子把奶溫上再去休息。」
  「好,去吧,別弄太晚了。」
  「嗯。」
  第二天,兩個小傢伙很早就醒來了,他們似乎經過一個晚上的修正,立刻滿血復活,又變得精神奕奕起來。
  不過含笑起的很沒有這麼早,他們兩就很乖的坐在床上,不吵也不鬧的一起玩拼圖。
  含笑起來後,小雪已經把早點端進了房裡。
  含笑一邊啃著麵包,一邊為孩子吃中國式的米粥,「孩子們,今天我們是繼續到迪斯尼去玩呢?還是回家呢?」
  作為一個合格的母親,你必須隨時隨地的給孩子們培養他們獨立思維的能力,所以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學習上,含笑有意的從很小就開始徵詢孩子們自己的意見,因為她希望他們能從小養成自己思考,判斷的能力。
  「回家。」
  「回家。」
  這次兩個小鬼難得一致的回答道。
  看來迪斯尼對他們兩的吸引力沒有那麼強了。
  含笑點點頭,「好吧,給你們半個小時收拾行李夠不夠?」
  「夠的,媽咪。」
  「好,那我就定兩個小時以後的飛機咯?」
  「好的,媽咪。」
  一般比較給她面子,回答她話的大多都是小兒子佑佑,而大兒子佐佐則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裝酷。
  這樣的情況每次都讓她很無奈。
  一次簡單的旅行很快就結束了,他們回到含笑位於洛杉磯的家裡。
  因為前世含笑就是生活在這座城市,對這裡也是最為熟悉,所以當她再一次踏上美國的土地之時,她仍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裡作為她的定居地。
  「媽咪,明天帶我們去軍事博物館好不好?」
  回到洛杉磯已經好幾天了,這回小兒子再次提出要去參觀軍事博物館的要求,而每當小兒子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連大兒子都會抬起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你。
  這每每都讓含笑感到好頭疼。
  也不知道這兩臭小子是不是隨了他們的父親,竟然從小就對軍隊感興趣!
  這個軍事博物館更是百看不厭,他們在去年的時候在電視看到這個博物館的介紹後,就不停的吵吵著要去。
  就這樣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裡,含笑數了數,她帶他們去這個軍事博物館竟然前前後後一共去了八次!
  好嘛,前兩個禮拜前剛去過,現在又要去了!
  噢,她真是頭疼!
  佑佑很鬼靈精的看出自己老媽的表情不太對,他立刻虎頭虎腦的給自家哥哥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乾脆直接撲進了含笑的懷裡,伸出自己的小短手摟住含笑的脖子,開始他自創的撒嬌大法。
  「媽咪……」拖著長長的尾音,「你就帶我們去嘛……去嘛……媽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咪……一定不忍心拒絕我們這麼小小的要求,哦?」
  說到這裡他不住的用眼睛去瞟佐佐,希望這個哥哥能給力點。
  可誰知道,佐佐這邊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保持著不動,不說,不笑的酷樣。
  含笑這邊看了眼正耍寶的小兒子,那邊又瞄了眼天生就愛玩高冷的大兒子,心裡忍不住吐槽,這真是兩個極端啊!
  這兩孩子都怎麼長的?她好像沒教歪吧,可這兩臭小子怎麼就是往歪里長呢?!
  含笑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拒絕了。
  「明天真不行噢,媽咪明天約了人!改天吧,好不好?」
  「好!那就後天!」
  含笑,「……」
  這兩小子就跟那個軍事博物館槓上了是吧?
  正想到這,她就聽見小兒子扁著一張小嘴,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媽咪,你明天到底約了誰哦?不會又是那個木叔叔吧?」
  「不是他,不過佑佑你不喜歡木叔叔嗎?為什麼呀?木叔叔平時對你們多好啊?經常來看你們不說,每次還給你們帶禮物來,你為什麼不喜歡他呢?」
  含笑對於自家兒子對木明鎬表現出來的排斥之意這麼明顯的原因感到好奇。
  「他對我們好還不是因為他喜歡你,他在追你!」
  咳咳……
  這小鬼頭又是語出驚人!差點讓他又被口水給嗆到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才四歲的小屁孩竟然已經知道什麼喜歡,什麼追求了?
  太離譜了吧!
  不過好像重點不在這裡吧?
  含笑後知後覺的想到一個問題,她看著自家兩兒子,「你們不喜歡媽咪有人喜歡麼?這是為什麼呢?」
  兄弟兩這回可是齊齊的一起搖頭。
  含笑好奇的問,「為什麼?為什麼不喜歡呢?」
  「因為媽咪只能是爸比和我們的!」
  這次是佑佑說的。
  「可是媽咪不是跟你們說過,你們是沒有爸比的麼?」
  「我們知道啊,媽咪說過爸比已經死了好多年了,而且現在只怕他墳頭的草都比我們長的高了。」
  天!這兩個小鬼什麼記憶!她記得這還是她在他們三歲時被人罵他們是沒有父親的小孩,他們一臉童真的看著自己問,什麼是野孩子的時候,這麼編出的謊話來哄騙這小哥倆的,沒想到到了現在,都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了,他們竟然還記得!
  看著這兩小鬼一臉委屈的樣子,含笑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們。
  「你們這兩臭小鬼,想這麼多幹嘛?媽咪的事用不著你們來擔心!現在你們能做的就是好好長大!」
  真是這樣的性格原來是天生的!
  天生的跟他們老爸一樣的霸道!
  打發了兩個小的,把他們就在家由小雪照顧,她自己開車來到洛杉磯郊外的好萊塢影視城。
  好萊塢的大門口有家咖啡廳,含笑就直接開車去的那邊。
  咖啡廳內,含笑報出訂餐人的電話之後,便被直接引進了二樓的一個包廂內。
  當她一推開包廂門的時候,她清楚的看見包廂裡坐著的那道熟悉的身影。(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4 老師

  
  那個坐在窗邊的身影略顯老態。
  「老師!」含笑看著這老了許多的背影,沒想到這才幾年沒見,老師竟然就像老了很多一樣,看著這熟悉的背影,含笑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
  坐在包廂裡的可不就是含笑的老師,陸越山麼?
  陸越山聞言一回頭,手裡竟然還拿著一個煙斗,他瞪了這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一眼,「你這臭丫頭,來了美國之後就再也不回去了是吧?都不去看你老師我,你不回去,那就只好我來美國看你了!」
  「老師!」含笑臉紅的嬌嗔著,「哪有這麼誇張!我這不是沒有時間麼!」
  「沒有時間?!」陸越山冷冷一哼,「那你說說,你這些年在美國都幹了些什麼?!也沒拍什麼作品,怎麼就會那麼忙?!」
  因為含笑生子的事情,只有同在美國的木明鎬才知道,而且含笑也要求他為自己保密,不要告訴國內的人,所以就連陸越山都沒有告訴,他並不知道這幾年含笑在美國生子的事情。
  含笑聽老師這麼問,她也不回答,只是笑笑,她知道老師也不是真的問,只不過是在抱怨,抱怨她到了美國後,就不跟他們聯繫了,所以她趕緊聰明的轉移話題。
  「嘿嘿,那個老師,您這次到美國來,到底是幹嘛的?」含笑傻笑一聲,問道。
  陸越山又沒好氣的瞪了含笑一眼,然後才道,「過來考察場地,最近我在籌拍一部電視劇,需要在紐約拍攝幾個場景,我就乘過來選場地的機會,順到拐到這邊來看看你咯!來看看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臭丫頭!哼!」
  「老師!我錯拉!以後我一定多多回去看你嘛!對了老師,你不是一向都只拍電影的嗎?怎麼這回改拍電視劇了?」含笑拉著陸越山的手臂,撒嬌賣萌,不過她關心的重點還是在這什麼電視劇上。
  她記得前世,老師都是一直只拍電影的,從未拍過什麼電視劇,怎麼會今生竟然在晚年拍起電視劇來了呢?
  所以在奇怪之餘,不由的充滿了疑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重生而產生的蝴蝶效應?
  說到電視劇,陸越山的臉上閃過一抹明顯的喜悅之意。
  這讓含笑不禁覺得更奇怪了,這是多好的劇本,才會讓老師這樣嚴格的一個人都露出高興之意。
  「對了,這次找你,劇本裡有個角色真的非常適合你,你一定要過來給我客串一下啊!以你當今的身價,在好萊塢大片中都擔任女一號了,你的片酬我可付不起咯!」
  「老師,你說什麼呢!談錢多傷感情啊?您的戲,就是你不給我角色我也要死皮賴臉的進去混個臉熟呢!」
  「臭丫頭,這是劇本,你先看看。」說著陸越山不知從哪逃出一本還比較厚的劇本,遞給了含笑。
  含笑接過來,翻了翻,「老師,你要我客串哪個角色?」
  「本來是想讓你演女一的,可是我怕你沒時間,就在裡面挑了個最適合你的,你自己看吧,看完肯定知道我讓你客串的是哪個角色。」
  「行,老師,等我回去慢慢看,對了你這次在美國停留幾天啊?」
  「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時間吧。」
  「真的!太好了老師,一定要到我家來玩幾天,到時候我還有個驚喜送給你呢!」
  「什麼驚喜?你這臭丫頭,神神秘秘的搞什麼?」
  「呵呵……好不好嘛?」
  含笑已經決定把自己的雙胞胎兒子告訴給老師知道,因為在她的心裡,老師就跟她的父親一樣,是自己的長輩,也是自己最親的人,所以自己的孩子怎麼可以不認識跟他們外公一樣的老師呢?
  「好……好……」陸越山笑的見牙不見眼的連連應道。
  接著含笑點了一桌好吃的,好好的請老師吃了一頓。
  接著又把老師送回機場,因為老師在紐約還有拍攝場地需要找,工作沒完成,他也沒有心思玩,不過他答應了含笑,選完場地後,一定會回來找她,跟她住一陣子再走。
  含笑回到家裡,也沒時間看劇本,第二天就被兩兒子纏著去了軍事博物館。
  依然是含笑開車,小雪背包,兩個大女生帶著兩個孩子到了那裡後,兩個小傢伙立刻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槍支展覽的區域。
  佐佐和佑佑除了對軍隊感情去以外,最感興趣的就是這些槍支,器械,還有各種武器了,這簡直讓含笑頭疼又頭疼。
  這個博物館的槍支展覽區域有一塊地方,是專門用模擬槍支建設了一個比較真實的射擊場了。
  兩個小傢伙每次必到的地方就是這個射擊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他們兩的槍法也沒人教,可竟然打了私模似樣,準確率出奇的高。
  十發子彈,起碼有九發能正中紅心,這樣的戰績讓兩兄弟在這片射擊場裡竟然小有名氣起來。
  果然兩個小傢伙一衝進射擊場的時候,看守射擊場的工作人員都熱情的跟兩個小傢伙打招呼。
  含笑跟小雪都緊追在兩個小傢伙的身後,看著他們跟射擊場那些工作人員熟悉的打著招呼,含笑就感覺有些無語,看來這兩小傢伙在這裡的人氣頗高呢。
  當然了,佐佐和佑佑是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兄弟,一起出現時總是輕易的就成為周圍眾人矚目的焦點,這就跟含笑一樣,彷彿就是天生的明星一樣。
  再加上佐佐酷酷的氣質,佑佑乖巧,愛笑,嘴又甜,兄弟兩一起出現,別提多討人喜歡了。
  「嗨,大衛,我們來啦!」佑佑拉著哥哥佐佐一路飛奔到射擊場扶著管轄模擬槍支的大男孩大衛面前,親熱又熟練的跟人家打招呼道。
  被喚作大衛的大男孩年紀看起來很輕,似乎才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長相清秀,是個金髮碧眼的帥哥,只是臉上依稀能看到幾顆絲絲拉拉的小雀斑,他看著這一對雙胞胎兄弟,也高興的笑了,也跟招呼老朋友一樣。
  「嘿,佐佐,佑佑,又是你們兩個!你們今天玩什麼槍啊?」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5 青春愛情片

  
  「我今天想玩托卡雷夫,佐佐,你玩什麼?」佑佑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大眼睛轉了轉,一張可愛的小臉難得露出一抹思考的表情,說完還不忘招呼自己的哥哥。
  佐佐看了弟弟一眼,然後酷酷的說,「我要左輪。」
  「好的,跟我來吧。」大衛一點也不意外這兩個小傢伙對手槍的瞭解,從他們嘴裡直接報出的手槍型號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不瞭解的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內行的話了。
  只不過他早就知道這兩小傢伙對於槍支的瞭解,似乎不亞於自己這個在這裡工作的專業人員。
  而且他們兩的槍法,簡直就是天才,天生的當狙擊手的料。
  佑佑立刻拉著哥哥佐佐的手,跟在大衛的身後,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結果含笑跟小雪兩人看著這兩小傢伙到了這裡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也不忙著跟上去,而是不慌不忙的跟在後面,慢悠悠的走。
  因為今天是週末,所以博物館來了不少人,有大人,也有孩子。
  可是像佐佐和佑佑這樣小的孩子,卻不多見。
  特別是這兩這麼小的小鬼,竟然還有模有樣的端著手槍在那打靶。
  所以一時間在佐佐和佑佑的周圍圍過來好多人。
  他們都一臉新奇的看著這兩個這麼小的小孩在這邊打靶。
  嘩,第一槍這兩個小鬼竟然都中了十環!
  哇,不少人在旁邊發出驚歎的聲音。
  第二槍……又是十環!
  哇,結果周圍眾人的嘩然聲吸引了更多的人過來圍觀。
  第三槍……第四槍……竟然全部都打出了十環的好成績!
  到最後一槍了。
  兩個小傢伙很淡定的舉起手槍,瞄準靶子。
  「十環……十環……十環……」
  周圍圍觀的眾人都自發的出聲為兩個小傢伙打起氣來。
  含笑有些無語的躲在後面,這會她不想出風頭都不可能了,只是雖然有些吐槽這兩個小傢伙真會惹事,但更多的卻是身為母親為自己有這樣一雙優秀的兒子而驕傲。
  果然,槍聲一響,又是兩個十環。
  「哇……」
  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嘩然,似乎都在為兩個小傢伙厲害的槍法而讚歎。
  很多人還上來搭訕,還有人竟然還上前來,一臉認真的求教,問他們兩是哪裡人,這樣准的槍法是怎麼練的?
  含笑看著好笑,這兩小傢伙懂什麼,她總不能讓他們回答,這是天賦吧?
  於是她上前和小雪兩人,趕緊一人拉一個,把兩個小傢伙帶離了這個被他們引起轟動的射擊場。
  「媽咪,這個射擊場越來越不好玩了。」在離開的路上,佑佑忍不住跟含笑抱怨道。
  含笑聽著好笑,「哦?為什麼呢?」
  「距離太近,靶子不會動,打膩了。」佑佑看了佐佐一眼,然後小聲的咕噥道,最後說完,他充滿期待的小眼神看著含笑,「媽咪,能不能帶我們去真正的射擊場玩?要電視裡說的那種,能打飛盤,打移動靶的那種,好不好嘛!」
  佑佑努力的搖著含笑的手臂,撒嬌賣萌的說道。
  含笑無語的看著他,還有佐佐雖然沒有說話,可是他期待的小眼神早就出賣了他的心。
  這兩個小傢伙,怎麼就這麼喜歡這些呢?!好吧,幸好都是男孩子,喜歡這些也無可厚非,只是他們也太著迷了!
  她本來還想從小培養下這兩孩子的藝術修養,前兩個月本來給他們請個鋼琴老師來教他們彈鋼琴的,然後她就在那幻想,以自己兒子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成為什麼鋼琴王子之類的吧,可是這兩小屁孩呢?
  在上第一節課的時候,就直接把老師給氣走了!
  後來等她回來,知道後還特意打電話給老師去賠罪,結果老師什麼也沒跟她說,就說了一句,「含女士,你家兩個孩子都很聰明,只是他們在藝術的道路上走不遠的,相信我,別再給他們安排錯誤的路吧。」
  這讓她很無語,最後她不信邪,又找了別的老師來給他們上課,結果都是同樣的結果,導致她不得不放棄了。
  一開始她以為這兩個小傢伙只是不想學,所以故意把那些老師給氣走的,後來她還嘗試過自己教兩個孩子,結果最後她發現,孩子們並不是故意不學,而是真的感覺天生沒有藝術細胞。
  比如說她教他們認一首歌的曲譜,一個簡單的五線譜,她可以重複教他們十遍以上單認一個音節,結果反過頭再問的時候,他們依然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那無辜的小眼神,簡直讓她哭笑不得。
  最後逼的她是在沒辦法了,只好放棄她培養鋼琴王子的夢想,讓這兩個小傢伙們自由發展。
  可誰知道,她這一放手,這兩小傢伙竟然自己找到了自己擅長的東西,卻讓她不知道該支持下去,還是給他們另謀出路。
  哎……她想過阻止,可是最後還是不忍心,所以就順其自然了。
  此刻,看著兩個兒子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拒絕的話,她就怎麼也無法說出口,所以她只好點點頭,「等媽咪去找找看,再帶你們去,好嗎?」
  「耶!媽咪萬歲!」佑佑直接跳起來,抱著含笑的脖子,興奮高呼。
  「謝謝媽咪。」佐佐的態度就穩重多了,但也高興的露出了一個難得大大的笑容。
  在軍事博物館裡瘋了一天,回到家後,好不容易才把兩個小傢伙哄睡著了,含笑這才有時間把老師交給她的劇本拿出來看看。
  這次這個劇本的時代背景就是在現在九十年代所發生的故事。
  講的是在京都有一群充滿了夢想的年輕人來到美國紐約尋找夢想的故事。
  他們在紐約努力的奮鬥,最後有的人成功,有的人失敗,有的人在紐約站穩了腳跟,而有的人卻灰溜溜的回到了祖國,故事的主線就是這群年輕人一起在紐約尋夢期間發生的那些故事。
  有愛,有夢想,更多的是講這生活的艱辛,以及他們其中的有些人不忘初心的堅持。
  這是一部很有愛的劇本,含笑是一口氣看完的,她覺得如果說這是一部青春愛情片,不如說是現實生活片來的更恰當些。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6 為難

  
  含笑看完劇本以後,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這部戲中,一個叫年華的追夢女生,書中對她的描述是,貌美如花,性格堅強獨立,有夢想,但是也有些小小的虛榮。
  做什麼都要求做到最完美,她也是個舞者,她來到紐約是希望能有一天進入到百老匯,這是她夢想中的舞台。
  不過她在整部戲中的戲份並不多,因為她作為男一的前女友,只出現了幾集便在美國出了車禍,掛了。
  並且男一是在她掛了之後再在紐約遇見的女一,然後重新展開的一段戀情。
  含笑想了想,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老師讓她客串的就是這個只有幾集戲份,又短命的前女友吧。
  這個年華的性格在她看來更貼合於她前世的那種性格,同樣是到美國追夢,又有著一些些虛榮心的女孩,只是前世的自己的虛榮心比這個女孩要大的多。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老師眼睛挺毒的!這個女孩讓她來演卻是很合適。
  好在戲份也不多,大概最多一個禮拜就能拍完,只是有點讓她有些猶豫,就是這個角色有幾個場景是在國內,就是出國前跟男一的幾場對手戲,老師該不會讓她回國去拍吧?
  想想,真有可能。
  這個讓她有點犯難,她還沒準備好要回國。可是如果要她推了老師這個約,老師肯定得跟她急呀。
  這更不好辦,如果實在不行,她只好回國幾天趕緊拍完趕緊走人得了。
  這天陸越山給含笑來了電話,說紐約那邊挑選場地的事已經定好了,他下午就能從紐約飛來洛杉磯。
  含笑趕緊和小雪兩人收拾屋子,然後再給兩個小傢伙各洗了個澡,換上一身新衣服,一對雙胞胎長的粉雕玉琢,穿的還一模一樣,站在一起那個吸引人就別提了。
  含笑挺滿意,這次算是要正是把家裡兩個小傢伙帶到老師的面前。
  下午她親自開車去機場接老師,把小雪留在家裡照顧兩個小傢伙,她在走之前還跟兩個小傢伙交代,今天千萬要乖乖的,她接姥爺回家,讓他們一定要禮貌,要乖巧,逗姥爺開心。
  兩個小傢伙從沒聽過自己還有姥爺,所以聽了含笑的話都覺得非常的興奮,特別是佑佑蹦起來多高來,就連一向穩重的佐佐眼神中都閃爍著高興的情緒。
  含笑在機場順利的接到了老師,結果陪老師來的竟然還有木明鎬,含笑這才知道,原來老師來紐約選擇場地的事竟然都是木明鎬在這邊幫忙聯繫的。
  兩人上車後,木明鎬和老師都坐在後座,而副駕駛的位置坐的是木明鎬的助理查理,這幾年因為跟木明鎬經常往來,所以就連他身邊的人都熟悉的很。
  之前在機場的時候,當木明鎬得知含笑要接老師去她住的時候,就拉著她到一旁說悄悄話。
  「笑笑,你真要接老師去你家?那佐佐和佑佑你打算怎麼辦?不瞞著老師了嗎?」
  含笑點點頭,「嗯,不瞞著,我決定要告訴老師他們的存在。」
  「可是,難道你不怕……」
  「沒關係,老師就像我父親一樣,我相信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也會選擇站在我這邊的。」
  「這倒是,所以你已經決定好了?」
  「嗯,放心吧。」
  一行四人終於在晚飯前趕回了含笑在洛杉磯的花園別墅家裡。
  含笑直接把車開進了車庫,陸越山下車後,因為是第一次來含笑家,發現她家裡竟然充滿了歐洲的田園風格。
  別墅的前院是個種滿了鮮花的小花園,中間有個小水池,裡面有假山,金魚,道路的兩旁種滿了鮮花,有薔薇,玫瑰,鬱金香,竟然還有一些茶花和茉莉,真的是非常的漂亮,獨棟的三層樓的花園洋房,造型古典精緻。
  雖然從空間上,看上去並不是很大,但是卻能讓人感覺到溫馨。
  穿過小洋房的一樓可以走到後院,後院有含笑特意挖出的一個鋪滿沙子的沙池,專供佐佐和佑佑兩人在裡面堆沙堡玩的,裡後門不遠處有一顆大大的榕樹,樹下放著兩架鞦韆,還有座椅,看的出來,平時含笑和孩子們都喜歡在這裡乘涼。
  接著再往後面就是草地,再過去還有一小塊菜地,那裡種著一些常見的蔬菜,還有一小片葡萄園,葡萄的籐曼爬滿了旁邊的樹杈,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片綠色的天然迴廊,美麗而富有朝氣。
  陸越山到了這裡後幾乎一眼就愛上了這棟花園小洋房,他直接啄了一口煙斗,然後笑瞇瞇的看著含笑。
  「丫頭啊,你這裡真不錯啊!搭理的好!這些花也好,樹也好,葡萄園也好,我都很喜歡啊!」他慢悠悠的說道,然後就看著含笑,眼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含笑笑了,這老頭,老了還這麼多小心眼呢?
  於是她故作不明白的回答,「老師喜歡就好,隨時過來玩嘛!反正我也沒事,天天在家,您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嘿,你這丫頭,故意的是不是!」陸越山故作的板起臉,假意啐了她一口,「我不管!你就在你家,給我收拾一間我專用的房間!只要我想來了,就來你這住上個一年半載的,你也不准說不!聽到沒?!」
  看著老師那幽怨的小眼神,含笑忍不住笑了,「咳咳,老師,你想來這住,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行啦,我給你準備一件專用房間,只許你一個人住,行吧?你老愛住,隨時來,住到什麼時候都行!如何?」
  陸越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說著一行人在後院裡又轉了一圈,看著那些綠油油的葡萄籐,還有鮮嫩的自種的蔬菜,陸越山心裡說不出的喜歡。
  他來美國這些天,天天吃牛排,頓頓是西餐,都吃的有些上火了!
  不行,他一定要讓這丫頭給他好好弄些中國菜,再吃西餐吃下去,他非吃出便秘來不可。
  「丫頭啊,待會晚飯我們吃中餐吧?我可不愛吃西餐,別給我整那些稀里胡少的啊,我就愛吃中餐!」
  「放心吧,老師,一定是中餐,還給您熬了您最愛的皮蛋瘦肉粥哦!」(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7 相認

  
  聽到有皮蛋瘦肉粥,陸越山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連聲說道,「好,好,好……」
  參觀了一下院子,幾人一起來到位於一樓的飯廳。
  在幾人即將進入屋子前的那一刻,含笑有些猶豫的扶著老師的手臂,吞吞吐吐的說,「老師,等下介紹兩個人給你認識,你保證待會看到他們一定要淡定哈!」
  陸越山看她這樣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白了自家傻徒弟一眼,「什麼人?該不會是你的小情人吧!放心,老師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會被他們嚇到嗎?」
  可事實證明,當他真的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對,粉雕玉琢的雙胞胎兄弟時,他真的被驚呆了。
  手裡的煙斗也掉了,下巴也合不上了,他伸出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雙胞胎,「這……這是……這是……」
  看著自家老師抽氣的連話都差點說不出來了,含笑趕緊上前安撫他的胸口。
  「老師,淡定……淡定……」
  陸越山緩了半天啊,最後一個沒忍住,伸手一個暴栗就狠狠的敲在了含笑的腦門上,「你個臭丫頭!老實交待!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眼就看出這兩小鬼長的有這丫頭的影子在裡面呢,而且那長相非常的面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張似曾相識的面孔,但他可以肯定他一定見過。
  所以他一點都不懷疑這兩小鬼是從這丫頭肚子裡出來的貨!
  哦,難怪!這就解釋的通了!難怪當初這丫頭急急的避到美國,原來是懷孕了麼?所以來美國未婚待產!
  「噢!老師!好痛也!」含笑捂著自己的額頭,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家老師,老老實實的交代,「老師,對不起啦!你也看到了,這兩長的一模一樣的是我兒子!」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你兒子!我是問他們是怎麼來的!」陸越山還是忍不住狠狠的瞪著這個大膽的臭丫頭,竟然能幹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未婚生子!她這是……這是要幹嘛!孩子的父親呢?該不會是有婦之夫吧?
  陸越山在心裡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想想就忍不住生氣!
  這丫頭,這丫頭真是太湖來了!她也不想想她還沒結婚的女孩,就生了孩子出來,以後的路可怎麼走!
  這就是老一輩的思想了,在他們眼裡,未婚生子是非常傷風敗俗的事情,可是作為疼愛含笑的老師,陸越山又不忍心呵責含笑,只是痛心,這丫頭當初一個人在美國,在這個遙遠的異國他鄉,她一個人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還要生孩子,帶孩子,這幾年她是怎麼過來的?
  所以此刻他心中對她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這幾年在這邊一個人默默的承受了這麼多委屈,怎麼也不跟他這個老師說呢!說了,他至少能來幫她一把,不是麼?
  可含笑卻毫不在意的吐吐舌,「哎呀,老師,你不知道,我家這對雙胞胎,就是上天恩賜給我的寶貝!能擁有他們我不知道有多幸運!真的!我一點都不苦,自從有了他們,我才覺得我的生命是完整的,我才沒有白活!你能明白我的,老師。」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尊重你的選擇!」陸越山還是語氣沉重的對她說道。
  看著老師似乎依然鬱鬱寡歡的樣子,含笑也有些不忍心,她對著一旁的木明鎬使了個眼色,希望他也能來幫她勸勸老師,「老師,我這幾年過的很好,一點都不幸苦,而且木大哥也經常來照顧我!所以我真的一點都不苦的!木大哥,你說是吧?」
  接到了含笑的信號,木明鎬立刻復合道,「是的,陸老師,你別擔心,笑笑在這裡真的過的很好,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就放心吧。」
  陸越山還是搖搖頭,還想說點什麼,可是這會大家都已經走進房子了,兩個孩子在小雪的帶領下也都奔了過來,他們最先撲到含笑的懷裡。
  「媽咪!」
  「媽咪!」
  兩個小孩脆生生的含著含笑,含笑點點頭,然後拉著他們給陸越山見禮。
  「快來,這就是你們姥爺!陸姥爺,他是媽咪的老師哦!所以你們一定要跟孝敬媽咪一樣的孝敬他!不准沒禮貌,聽清楚了嗎?來,快去喊姥爺。」
  「知道了,媽咪。」佑佑笑嘻嘻的回答,然後他帶著哥哥一起走到陸越山的面前,然後兩個孩子一邊一個抱住陸越山的大腿,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姥爺好!」
  這一聲「姥爺好!」差點沒把陸越山的心給喊化了。
  「哎……好……好……」陸越山連連答應著,剛才還是一副陰雨天的表情此刻瞬間放晴了。
  他覺得這樣可愛的一對雙胞胎,真的很難有誰不喜歡的吧?
  他偷偷的拽了下小徒弟,「臭丫頭,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也好給我可愛的孫孫準備見面禮啊!你看我現在什麼也沒帶!丟老人了!」
  含笑心裡覺得好笑,面上卻一點不顯,反而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事啊老師,見面禮以後補也是一樣的嘛!只是別忘了算上利息喲!」
  說著她強忍著笑意不去看老師那張被她逗的青一陣紅一陣的臉色,拉著孩子們快步的走進了飯廳。
  木明鎬等人也都憋著笑意跟在後面,最後只剩下陸越山老先生一人在那乾瞪眼,咬牙狠狠道,「這個貪心的臭丫頭!」
  這天晚上,大家都吃的很開心,特別是兩個小傢伙在含笑的示意下,圍著陸越山,姥爺前,姥爺後的不聽的喊著。
  當然了,大部分動口的活都是由佑佑小朋友來完成的。
  而佐佐也沒閒著,他不停的給陸越山夾菜,倒水,這兩小傢伙一晚上把陸越山哄的別提多高興了。
  直嚷嚷著要把他們帶回京都去,長陪自己左右。
  不過這玩笑話也沒有人當真,含笑也只是笑看著他們。
  她看得出來老師是真心喜歡這兩個寶貝,而這兩孩子也是真心喜歡老師的,不然以他們兩的性格怎麼會這麼粘著老師呢?
  從來他們都只是粘著她,就算是小雪都不怎麼粘的。
  也許也可能老師是她第一個介紹給他們的親人吧。(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8 回國拍戲

  
  陸越山就這樣在含笑家度過了真正承歡膝下的一個禮拜的時間。
  最後,這部劇要開拍了,他作為導演還有很多事要忙,而且他還告訴了含笑具體的拍攝日程,他們會在國內進行拍攝,把國內的場景拍完之後再到紐約拍攝需要在紐約拍攝的部分,然後最終直接在紐約結束拍攝。
  因為含笑的戲份都比較少,所以在與老師協商後,含笑確定於兩個月後回國去拍攝年華在國內的部分,然後再回到紐約拍攝剩下的部分,她的戲也就結束了。
  她看了下劇本,這部戲總共有三十集,而她出現的集數只有前六集。
  對於她的時間安排上來說,也比較寬裕,所以她很感謝老師這麼為她著想。
  定好了時間後,陸越山就回國去了,而佐佐和佑佑這兩個機靈的孩子都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兩個小傢伙在陸越山走後,雙雙圍在了含笑的身邊。
  「媽咪,你跟姥爺在談什麼呢?你又要出去拍戲麼?」佑佑眨巴著大眼,看著含笑,一臉無辜的問道。
  自那次拍攝好萊塢大片,她第一次離開兩個小傢伙幾個月之久後,這兩小傢伙就記住了,原來媽咪工作是要那麼長的時間在外面不回來的。
  所以這次再次談到拍戲,兩個小傢伙瞬間就緊張起來了,所以才著急的追問含笑。
  含笑摸了摸兩個兒子的頭,認真的跟他們解釋,並沒有因為他們年紀小所以對他們有所敷衍。
  「是啊,媽咪這次要去華夏拍戲,不過不用很久,大概兩個禮拜就能回來了!」
  「真的嗎?」佑佑仰著頭,皺著眉毛看著自家媽咪,有些不相信的問。
  含笑好笑的點點頭,「真的。」看不出來,這兩小鬼心眼還真多呢。
  這時候一直沉默著的佐佐插話了,他酷酷的吐出幾個字,「說話算話。」
  「行,媽咪一定說話算話!不過呢,這次如果你們乖乖聽話上幾節美術課,畫出讓媽咪滿意的作品的話,那媽咪就考慮帶你們一起去哦!」
  「真的嗎?媽咪!」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兩個小傢伙眼睛一亮,活潑的佑佑直接蹦起來,摟著媽咪的脖子,不敢置信的問道。
  含笑笑瞇瞇的點點頭,「當然,媽咪不是告訴過你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麼?」
  「耶!媽咪萬歲!」佑佑興奮的簡直就是舉臂高呼。
  「小滑頭,」含笑寵溺的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別忘了媽咪可是有條件的!」
  「安啦,媽咪,不就畫畫麼?誰不會啊!對不對,佐佐?」
  佐佐也兩個眼睛放光的點點頭。
  ……
  事實證明,兩個小傢伙確實聰明,從前不感興趣的美術,在這次條件的誘使下,竟然兩個人都認認真真的上起了美術課來了。
  兩人很乖的聽課,畫畫,一點也沒了之前不耐煩的模樣。
  這讓含笑心中總算是安慰了一點,總算還是有一點點藝術細胞的,看著兩個小傢伙交上來的答卷。
  結果還是有些傻眼,因為佑佑交上來的竟然是一副手槍外型圖,雖然話的還很幼稚,線條也是歪七扭八的,可是那明顯就是一把手槍的樣子嘛!
  而佐佐更絕,他交上來的圖畫,上面竟然畫著一個暗器,迴旋鏢!
  我滴個神啊!含笑忍不住扶額喊天了!
  這兩什麼孩子啊!怎麼畫個畫也能跟武器扯在一起,還迴旋鏢!這個玩意含笑能肯定是佐佐從之前的那部華語台播放的「射鵰」裡看來的!
  因為他也就看過那麼一部武俠電視劇。
  她實在想不出來,除此之外他還能從哪裡能看過這類的暗器。
  看著兩個小傢伙期待的小眼神,拒絕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最後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答應帶他們一起回華夏。
  這把兩個小傢伙興奮的,導致接下來,臨行前的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每天都圍在含笑的身邊不住的問,什麼時候走?
  要帶什麼?那裡會不會冷?會不會熱?那裡的人長的是不是跟他們一樣,黃皮膚,黑眼睛之類的話題。
  把含笑弄的差點一個頭有兩個大,就連一向最穩重的佐佐都忍不住跟著佑佑一起胡鬧起來,可以想像即將第一次出國,出遠門的小傢伙們有多興奮了。
  其實本來含笑是不打算帶他們回國的。
  因為,這兩兒子是她的秘密啊,可以說不能曝光的一對秘密,可是她要回國,卻把小雪和兩孩子單獨扔在美國又實在不放心。
  這不像在美國拍戲,距離近,雖然沒回家,但是有什麼事,她也能立刻趕回去。
  可是當她回國後,那就是隔了大半個地球了,一但有什麼事發生,她趕都趕不回去。
  所以她不放心,小雪的英文又不是很好,平時買買菜什麼的還可以,一但有警察來家訪,她要和警察對話那絕對不成的,可能是受那段被人拋棄街頭然後被待會警署的經歷影響,她一看見美國的警察,就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更別提她英語也爛,到時候一但出了什麼事,她還真的不好掌控。
  所以經過反覆思考,最後她還是決定乾脆帶著小雪和兩兒子一起回國一趟吧。
  好在待的時間不長,只有兩個禮拜的時間。
  而且她現在知道麗麗在四年前已經跟張贏結了婚,而且前世張贏那次的受傷把腿炸沒的那次軍演,雖然也進行了,可是今生可能是有麗麗的提醒,這次張贏並沒有被炸沒了腿,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這讓麗麗連著打來好幾個電話都感謝她那次的提醒。
  如今,麗麗已經有了一個三歲大的可愛女兒,在京都,她婚後並沒有過著回家相夫教子的生活,而是選擇繼續經營滿庭春。
  這一點讓含笑不由的對她刮目相看。
  不過這次回去,她並不打算去見她,因為她跟楚天一拜把的兄弟結了婚,如果她帶著兒子去見她的話,那不什麼秘密也被她看光了?
  她知道不就等於張贏知道了麼?張贏知道,不就等於楚天一知道了麼?!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59 回國

  
  含笑是真的不打算再與楚天一有什麼交集。
  雖然她在這幾年跟麗麗的聯繫中,麗麗總是有意無意的透入些楚天一的近況給她知道。
  她現在知道他今生沒有娶前世的妻子連茹,而是真的跟艾憐惜結了婚,並且生育了一個女兒,跟佐佐和佑佑同歲的女兒。
  可是她卻不想再絞進他的生活裡,所以在他那邊,佐佐和佑佑是絕對不能曝光的。
  現在只希望他自己能幸福吧。
  她有佐佐和佑佑就夠了。
  最後只好忍痛決定不去見麗麗了,以後等有機會把,也許等佐佐和佑佑大了,能住寄宿學校了,她說不定就會有時間偷溜回國漸漸她。
  所以這樣決定好之後,她便戴上了小雪還有兩兒子一起,定好了行程,準備回華夏。
  之前她房產肯定是不能回去住的,因為她的那些房產,麗麗都知道,還有幫她打理,所以她讓老師給她另外安排了一個僻靜的住所,聽說那裡是一個半山別墅區,都是獨門獨戶的,就算是同一個小區裡的人都很難遇上。
  這樣最好,她的兒子還不能曝光,所以這樣的安排,最保密。
  ……
  華夏,京都,中央軍區,第一集團軍團長辦公室
  「報告,政委來了。」一名警衛員在門口高聲喊道。
  辦公室裡沉默了一會,才傳出來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來一個身穿軍裝的年輕人,他走進來看了眼依然埋首於書桌上那堆資料裡的人,甚至連頭都沒抬,他不由的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把門帶好,大步走到那人旁邊。
  「老大!你還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
  是的,那埋首於一堆資料裡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五年後,因為之前被艾憐惜未婚先孕的流言風波所說的男主角,楚天一。
  也正是因為那次的流言事件,讓他在之後的整整五年中,只從一個營長提到了團長的位置,便再沒動過位置。
  因為一直跟著楚天一,所以楚天一當團長,他自然也就是政委了。
  而這時候跟他們相同家世的那些子弟,最低的也是個副旅級別的了,只有他,還只是個連正團都排不上號的位置。
  不過他自己卻從未介意過,這幾年也只有跟在他身邊的張贏最瞭解他。
  自己這個大哥,自從五年前,小大嫂走後,他就再也沒有笑過,一心一意的埋頭於部隊的事物,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趟家。
  哎,這幾年老大心裡的傷,恐怕還沒痊癒吧。
  對於當年的事,他多多少少也瞭解一點的,他知道當初是艾憐惜主動設計了老大,這才懷上了老大的孩子,讓老大不得不跟她結果,擔負起一個男人應有的責任。
  只是在老大決定抗起他的責任的那一刻起,似乎快樂,幸福這樣的情緒都遠離了他的生活。
  說實話,這樣的老大是讓他這個做兄弟的看在眼裡,痛在心裡的。
  聽見張贏的話,楚天一半天半天才從那對資料裡抬起頭來,他微微皺眉看著張贏,很明顯他根本不記得他指的是什麼。
  張贏也早就料到自家老大會是這個反應,所以他一點也不意外的歎了口氣,「明天是六一兒童節!你答應了瑤瑤要帶她去動物園的!你不會真忘了吧?!」
  瑤瑤是艾憐惜生的那個女兒的名字。
  恐怕現在也只有瑤瑤能激起老大他內心所剩下的最後一絲的柔軟了吧。
  楚天一是真的忘了,他根本一忙起來連過到哪一天都不會記得,如果不是張贏提醒,鬼才能記得明天是幾號。
  是啊,上次回家是幾個月前的事了?他真的不記得了,不過他卻記得自己確實答應過瑤瑤要帶她去動物園玩的。
  可是回家,不就又要面對那個自己不想面對的女人呢?
  想到這裡,楚天一不禁緩緩地吐了口濁氣出來,伸手捏了捏鼻樑,「就到六一了?」
  張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老大,你跟我說實話,你多久沒回去了?」
  楚天一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不記得了。」
  張贏,「……」這是不是表示,老大已經很久很久沒回去過了?
  楚天一站起身,慢慢的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是這樣的溫暖。
  可是這樣溫暖的陽光卻怎麼也照不進他的心!
  這幾年來,他感覺自己的心,彷彿已經變成世界上最大的冷庫,隨時都能凝固起來一樣。
  「電影什麼時候上映?」
  忽然他問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可張贏卻瞬間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原來之前,自家媳婦在跟前任小大嫂通過電話後,告訴他,小大嫂演了一部好萊塢大片,還是在裡面演的女一,據說這部電影會在近期上映。
  本來他不想多嘴的,可是當他看到這樣一副死氣沉沉的老大時,他就一個沒忍住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本來他也沒什麼反應,搞的他還以為老大已經忘記了過去,誰知他今天卻又突然提起這個搽來。
  哎……真不知道這樣告訴他,是對還是錯?
  「什麼時候?」可是就在張贏胡思亂想的空檔,楚天一見他半天半天不回答,便又問了一遍。
  這下張贏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我也不知道啊,我媳婦沒說。」
  「回去問。」
  「啊?老大,我可不敢隨便問,你知道的,我媳婦對你有些……額,有些成見的,當然了,我說過她很多次了,可是老大你也知道女人最是小心眼的動物了,之前的事她到現在都沒有釋懷,而且她一直認定就是你逼走了含笑,再加上她知道我們是一夥的,所以她從來不肯跟我多說關於小大嫂,噢,不是,是關於含笑的事,她從來不跟我多說的,所以你讓我問也是白問啦。」
  張贏說完,回應他的是一陣差點讓人窒息的沉默。
  許久之後,才傳來楚天一冷酷的聲音,「隨你。」
  可就在張贏剛想鬆一口氣的時候,楚天一繼續說道,「正好缺個人陪我加班。」
  這是威脅啊!赤果果的威脅。(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0 陪女兒

  
  老大還把他當成是跟他一樣的工作狂魔?可以幾個月幾個月不回家的?
  他現在只要一天沒見著他的小媳婦和小閨女就會覺得渾身都不得勁。
  最後張贏只好委委屈屈的答應了楚天一這個霸道的要求。
  可是回到家,他剛提起這茬,他媳婦就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阿贏,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張贏尷尬的笑笑,「額,媳婦,這不是突然想到,就隨口問問麼?」
  麗麗還是有些懷疑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直把張贏看的心虛不已,不過最後麗麗還是鬆了口,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交代了。
  「我也不知道,聽笑笑說才拍完,這電影還要後期製作幾個月呢,所以肯定沒這麼快。」
  「噢,這這樣麼?」張贏一愣,原來還要好久啊,那老大他還這麼期待……
  他都有點不忍心告訴老大,近期看不到了。
  看著出神到連飯都忘了吃的自家丈夫,麗麗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你今天……有點奇怪噢!該不會是特意來打聽這個的吧?」
  「額……呵呵,哪能呢!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接樂樂?她在媽家裡也待了好幾天了吧?我都想她了!」
  「急什麼?我爸在老家不願意來,我媽在這邊療養,平時就一個人住,我讓樂樂去陪她幾天怎麼了?之前樂樂在你們家一住就是半個月,我說什麼了?這才到我媽家住幾天啊?你就不願意了麼!」
  說到這個,麗麗就瞪大眼,一反常態的瞪著張贏。
  「好好好,算我錯了,行不媳婦?我可沒那意思,樂樂愛住多久都行,可我不是想說明天就是六一兒童節了嘛!上次我們答應樂樂帶她去動物園的,你忘了?」
  張贏無比的委屈,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啊?他就記得媳婦當初多溫柔的一個人兒,怎麼現在竟然也動不動就化身為河東獅了呢?
  這讓他每每被吼之後都有心想告誡還未婚的男生們,入行需謹慎,選人很重要啊!
  麗麗這才恍然記起,真的,就要到六一了!日子過的可真快。
  ……
  六一兒童節這天,大概是小朋友們最開心的一個節日了。
  因為楚天一和張贏的關係,兩個人的女兒也自然是從小就認識的。
  只是楚天一的女兒瑤瑤比張贏的女兒樂樂要大了一歲,再加上麗麗的刻意迴避,所以兩個女孩之間並不經常玩在一起。
  因為笑笑的事,趙麗麗對楚天一還有艾憐惜夫妻倆總是有總說不出的隔膜,反正看見他們倆在一起就彆扭的很。
  後面就乾脆能躲就躲吧,眼不見為淨。
  所以雖然瑤瑤和樂樂從小就見過對方,但是並不經常在一起玩的。
  六一節這天,因為瑤瑤和樂樂都在同一所幼兒園,幼兒園安排了小朋友們一起做節目,還每人發了一袋零食作為獎勵。
  楚天一和張贏這天罕見的把公事都扔在了一邊,過來陪女兒了。
  當然,麗麗和艾憐惜也都來了,難得可以得楚天一相陪,艾憐惜又怎麼會錯失這樣好的一個可以親近的機會?
  因為楚天一和張贏都是一身筆挺的軍裝,人長的又高大英俊,在人群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兩人手裡各自抱著自己的女兒,兩個女孩都依戀的依偎在自己父親的懷裡,看著周圍那些同學羨慕的眼光,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楚天一懷裡的瑤瑤,長的跟艾憐惜很像,大大的圓眼,瓊鼻,鵝蛋臉,秀氣的五官到處都有她媽媽的影子,反倒是不怎麼像楚天一,不過這也沒什麼,女孩長的像媽媽更漂亮。
  而張贏懷裡的樂樂,則長了一張圓圓的娃娃臉,大眼睛,櫻桃口,齊眉的劉海,被麗麗紮了個紅色的蝴蝶結在頭上,怎麼看都像個洋娃娃一樣可愛。
  兩家人陪著女兒一起做完幼兒園的節目後,剛到中午,兩家人一商量吃完午飯就直接開車去動物園玩。
  楚天一和張贏各自開著一輛軍用吉普,好在動物園處於京都的外環地區,雖然不是市中心,但離著也不遠,開車大概十多分鐘就到了。
  到了動物園之後,他們才發現,原來六一節,來動物園的大人和孩子們都多了很多。
  幾乎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了,楚天一和張贏此時立刻化身為絕世好爸爸,兩人抱著女兒穿行在這人海中。
  「爸爸,你累不累啊?」樂樂乖巧的依偎在張贏的懷裡,然後摟著他的脖子,竟露出關心的神色。
  麗麗跟在張贏的身後,看著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兒,心中安慰極了,大概跟張贏結婚以來,上天賜給她最好的禮物,就是樂樂這個即漂亮又懂事的乖女兒吧。
  別說麗麗心裡安慰,就連張贏,因為女兒這句話,差點沒落下淚來,心裡差點都被可人的女兒給融化了。
  他忍不住親了親女兒白嫩的小臉蛋,「爸爸不累,樂樂,你想先去看什麼呢?」
  「嗯……」樂樂歪著個小腦袋,苦思冥想了半天,才說道,「樂樂想看熊貓……」
  「才不要看熊貓!」樂樂的話音剛落,忽然旁邊趴在楚天一懷裡的瑤瑤抬頭,出聲反駁道,接著她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爸爸,我想去看老虎……帶我去看老虎嘛……」
  楚天一見狀不由得看了瑤瑤一眼,然後有些不贊同的說道,「瑤瑤,先看熊貓,再去看老虎吧。」
  其實他平時也覺得自家女兒似乎被她媽還有自己的母親寵的有些不像樣子,說好聽點就是有些任性,說不好聽就是自私了。
  所以他不是很贊同她們這樣教育女兒,可自己平時工作太忙,根本沒有機會管,所以即使是短暫的相處,他一邊對女兒好,一邊找機會教育女兒。
  可事實證明,他這樣的教育對瑤瑤來說,似乎並沒起到什麼作用。
  反而讓瑤瑤對自己越來越敬畏,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敬畏多過親近,這讓他也覺得很無力。
  可就在他說了決定之後,眼看著瑤瑤崛起了小嘴,一臉委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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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初次相遇

  
  這時候,倒是張贏的女兒樂樂,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楚伯伯,沒關係,我們先去看老虎吧,樂樂也很想看老虎呢。」
  樂樂的話聽著就乖巧大方,比瑤瑤不知道要懂事多少。
  楚天一看著這樣懂事的樂樂,再看看自己懷裡有些任性的瑤瑤,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當眾人走到老虎園的時候,瑤瑤這板著的一張小臉才有了笑的模樣。
  楚天一看在心裡,卻是無奈的很,如果是男孩子還皮糙肉厚的打罵一番,可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實在是讓他沒了辦法。
  無奈中,他不由的把瑤瑤放了下來,艾憐惜很有眼色的走過來,結果瑤瑤,牽在手裡,她笑著對楚天一說,「抱了這麼半天,累了吧?別看這孩子瘦,抱在懷裡還挺沉的呢。」
  其實這點重量對楚天一來說算的了什麼呢?他只是在煩惱之後該怎麼教育瑤瑤的問題,所以乾脆把瑤瑤放下來,讓她自己走走,也好別那麼嬌氣。
  於是他淡淡的看了艾憐惜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讓她自己走走吧,走到哪抱哪像什麼話。」
  艾憐惜眼神一縮,她明顯的看到了楚天一眼中那沒有說出口的譴責。
  他似乎在怪她沒有教好瑤瑤!
  想到這裡她的眼神不由的一暗,為什麼她成功的跟他結婚了,可是她卻覺得自己跟他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了!
  結婚之後,他幾乎不回來過夜,一年也難得回來幾回,每次回來也都是看瑤瑤的時間居多,跟她根本說不了幾句話。
  還有一件事也一直是她心裡的疙瘩,那就是……那就是他們兩結婚之後,他卻從未跟她同房過!
  這……這算什麼?有時候她真的好想問問,他們到底是不是夫妻?
  當初為了嫁給他,她設計他,總算是成功了,可是嫁進他們家之後她才發現,婆婆不喜歡她,小姑子對她倒還好,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未婚先孕,所以也不太看的起她。
  這讓她在楚家的日子非常難熬,後來這樣的狀況總算是在生下瑤瑤之後而有所改善了。
  可是因為計劃生育,所以只能生一個,恰巧她又生了個女兒,所以還是被婆婆嫌棄了。
  再說,她結婚後,也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性子,小心翼翼的做人,可在楚家的日子依然如履薄冰。
  這會她牽著瑤瑤,緊緊的跟在楚天一的身後,那邊張贏抱著樂樂,身邊依偎著自家媳婦麗麗,那小子一臉幸福的樣子,真是讓他怎麼看都覺得怎麼不順眼。
  可這樣有些尷尬的氛圍卻依然影響不了孩子們興高采烈的興致,就連瑤瑤因為被父親放下來的些些不滿都在看到老虎的那一刻而煙消雲散了。
  瑤瑤拉著母親的手,衝到了圍欄邊,瞪大眼看著正在園子裡獨自溜躂的老虎,那威風凌凌的山大王模樣,不由的讓她張口發出一聲讚歎,「哇!好大好大的老虎哦!」
  樂樂也在那邊抱著張贏的脖子,興奮的喊道,「爸爸,是老虎也!它真的好大哦。」
  張贏笑著回道,「嗯,樂樂,喜不喜歡?」
  「喜歡!」樂樂露出一個大大的小臉。
  那邊瑤瑤皺著小鼻子,不太耐煩的暗暗瞟了一眼笑容燦爛的樂樂。
  她覺得自己真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妹妹,每次只要她們兩個站在一起,受表揚的卻永遠是她。
  所以她一點都不喜歡她。
  更因為她爸爸怎麼可以這麼疼她,而她呢?一年到頭也見不到自己爸爸幾次。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朝自己爸爸身邊靠了靠,拉著楚天一的袖子,眼巴巴的撒嬌道,「爸爸,我也要抱著看老虎嘛!爸爸……」
  楚天一剛想硬下的心卻在女兒眼巴巴的小眼神下,敗下陣來。
  他伸手一把抱起瑤瑤,讓她坐在自己結實的手臂上。
  瑤瑤這下高興了,她重新展開笑容,好心情的重新看起了老虎。
  孩子看的熱鬧,可是大人們卻沒什麼興趣,楚天一抱著瑤瑤,瑤瑤不斷的往前探著身子,而他自己卻對那個什麼老虎一點興趣都沒有。
  反倒是習慣性的觀察四周,忽然他的眼睛被旁邊一對小男孩給吸引住了。
  雖然那對小男孩是背對著他的,可是看他們倆穿著一樣的衣服,再看他們同樣的身形,這應該是一對雙胞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視線竟然緊緊的被這對突然出現在旁邊的雙胞胎男孩給吸引了。
  而且他聽見他們之間的談話,竟然都是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在交流。
  好在他當初英文學的不錯,所以能聽得懂這兩個小傢伙的談話,等聽清楚之後,不由得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他聽見其中一個說,「佐佐,這裡的老虎也太小了吧!精神還那麼差!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然後另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更顯得沉穩,「別吵,都是你自己要來看的!」
  另一個男孩頓時委屈起來,「我哪知道這裡的老虎這麼沒看頭!」
  「那是因為你自己笨。」
  「你!臭佐佐,你才笨!不然你還不是跟著來了!」
  「我是來媽咪看著你的,她說怕你自己來會有丟,所以讓我看著你。」
  「我才不要你看!哼!算了,不看了,雪姨,我們去看熊貓吧,不是說那個是華夏的國寶嗎?我們去看那個吧!」
  雖然佑佑比佐佐話多很多,可是兄弟倆從小到大真正打起嘴仗來,卻是往往是佑佑率先敗下陣來。
  說著,佑佑拉著小雪,小雪拉著佐佐一起出了人群,往熊貓園的方向走去。
  而他們至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的談話被人聽了去,還聽的津津有味的。
  等兩個小傢伙走了之後,楚天一用眼角的餘光追尋著那兩道漸漸擠出人群的小小身影。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生出一股淡淡的不捨來。
  這讓他自己都覺得很奇怪,他連這對雙胞胎的面都沒見到,這股不捨又從何說起。
  也許是這對雙胞胎太可愛了吧!
  他在心中自己這麼想到。(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2 再遇

  
  可能是老虎今天心情不好,不管外面圍了再多的人,它都只是懶洋洋的起來走兩步就直接趴在草叢中央曬起太陽來了。
  這下可讓周圍來看威風凌凌的大老虎的小朋友們不幹了。
  有些頑皮的直接開始往老虎園子裡扔自己手裡的零食,企圖讓老虎醒來走走,別這麼一動不動的躺在那。
  果然看著別的小朋友騷動,瑤瑤也忍不住把自己手裡的糖也一揚手扔了進去,然後撅著嘴,不高興的喊道,「臭老虎,你快起來走走!躺在那裡有什麼好看的!快起來啊!」
  楚天一這時不悅的一手抱著她,一手拉住瑤瑤企圖再向老虎投擲零食的手。
  「瑤瑤,不可以。」楚天一阻止她再任性的使壞,只是他突然的呵斥,雖然聲音並不大,但還是嚇到了瑤瑤。
  瑤瑤頓時一扁嘴,眼中眼淚汪汪的,她看向自己的母親艾憐惜,一臉委屈的樣子。
  這把艾憐惜給心疼壞了,她上前一拉楚天一的袖子,語帶責怪的說道,「你幹嘛好好的凶孩子啊!好不容易你有時間帶她出來玩了,你又凶她,就不能好好陪陪孩子麼!」
  艾憐惜小聲抱怨道,接著她主動從楚天一懷裡接過瑤瑤,然後就開始哄她,「瑤瑤別哭,都是你爸爸不好,我們不怪他,好不好?」
  艾憐惜低聲哄了好一會,瑤瑤這才破涕為笑。
  楚天一看著艾憐惜這樣溺愛的教育方式,實在是無語的搖搖頭,算了,看著兩人看老虎看的入迷,他索性也不看了,來個眼不見為淨,乾脆走到旁邊去躲個清靜。
  這邊艾憐惜哄好了女兒,一抬頭,丈夫不見了!
  心裡頓時有些著急,楚天一本來對自己就冷淡,這會該不會自己說了他幾句,他就走了吧?
  想到這裡,她頓時拉起女兒的手,也顧不上女兒的不願意,拉著她就往老虎園外走。
  瑤瑤正看老虎看的起勁,這會哪裡願意走,於是小嘴一張,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女兒這一哭不要緊,惹來眾人的側目,這下讓艾憐惜開始有些頭大了,她趕緊抱住女兒小聲的哄起來,最後沒有辦法,只好再次回到老虎園的旁邊,瑤瑤這才停止了哭聲,再次拍手高興起來。
  艾憐惜無奈,最後只好耐著性子陪著女兒繼續在這裡看老虎,而找楚天一卻暫時顧不上了。
  那邊楚天一一個人在熱鬧的動物園裡遊蕩,張贏和麗麗夫妻早已領先他們,估計這會已經去了熊貓園了吧
  他不是不知道麗麗對他還有艾憐惜的心結,隱隱的避開他們,似乎不想跟他們有交集,所以這會他們先行一步,楚天一也不覺得意外。
  所以他也不想去張贏那邊礙眼了,便一個人在動物園裡亂逛,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這裡有個涼亭,因為是在角落裡,所以這裡人不多。
  他一走進涼亭,就眼睛一亮,因為他看見之前那一對雙胞胎正坐在涼亭裡,兩人低著頭,不知道在玩些什麼。
  他沒有出聲,只是緩緩的走進他們。
  這對雙胞胎身穿一套深藍色的兒童T恤,藍色的背帶褲,一雙白色藍底的球鞋,深藍色棒球棒,一人身後還背著一個白色的小書包,兩個人穿的一模一樣,衣著也比時下的孩子傳的要讓人感覺好看許多。
  他剛走進兩個小傢伙,兩個小傢伙們就警覺的一起抬頭,當三人三雙眼睛在半空中相遇的時候,都齊齊的一愣。
  「你是誰?」最先回過神來的竟然是佑佑這個小傢伙,他看了看楚天一,又看了看佐佐,然後脆聲聲的問道。
  楚天一愣住了,他愣住的原因是,這兩個小傢伙怎麼看上去感覺那樣的熟悉?似乎無法言語的從心底湧出一種悸動,讓他有一種想要緊緊摟住他們的衝動。
  看著兩個小傢伙都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似乎對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其中一個還開口問自己。
  他不由的讚賞的點了點頭,男孩子就是男孩子,就是沒有女孩子的那種嬌氣,他面上不由的閃過一絲笑意,破天荒的,認認真真回答這個小男孩的話,「我是一名軍人。」
  「哇!真的嗎?那你是士兵還是軍官啊?」佑佑高興的直接跳連起來。
  要知道他們兄弟兩最崇拜的就是那些本事奇高,超級厲害的當兵的人了,可在美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真的士兵,沒想到這次來華夏見到了真正的士兵了也!說不定還是個軍官呢!
  楚天一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只覺得活潑可愛,而另一個似乎看上去比這個要沉穩很多,不過他在聽到自己是軍人的時候,那原本酷酷的小臉蛋上快速的閃過一抹興奮。
  「嗯,我是個軍官。」他誠實的說道。
  佑佑聽了這話立刻拉著佐佐的手,開心的叫道,「佐佐,你看見了嘛?真的是軍官也!是軍官叔叔哦!我們見到真的了。」
  這下輪到楚天一無語了,這小鬼,真的有這樣崇拜軍人麼?
  可還沒等他細想,就見佑佑跳起來站在涼亭的長椅上,還是仰著頭看著他,大聲問道,「你是軍官!那你一定有配槍了?是什麼樣子的,能不能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楚天一真的意外了,他真沒想到,這樣小的一個小鬼,竟然會對他的手槍感興趣。
  他忍不住挑了挑眉,「你想看槍?為什麼?」
  「這個你就不用關了,反正讓我們看看,才能證明你是不是真的軍官!是不是佐佐?」他大眼睛轉了轉,然後竟然使出了激將法。
  楚天一這會真的微微揚起一絲嘴角,因為他覺得這個小傢伙真的是太特別了,他從未見過這樣聰明又故作聰明的小孩,而且竟然還對冷冰冰的槍械敢興趣。
  楚天一這會真的微微揚起一絲嘴角,因為他覺得這個小傢伙真的是太特別了,他從未見過這樣聰明又故作聰明的小孩,而且竟然還對冷冰冰的槍械敢興趣。
  楚天一這會真的微微揚起一絲嘴角,因為他覺得這個小傢伙真的是太特別了,他從未見過這樣聰明又故作聰明的小孩,而且竟然還對冷冰冰的槍械敢興趣。(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3 兩個小天才

  
  如果是平時,他怎麼會有耐心跟一對孩子說這麼多話?
  可是遇上這兩兄弟,他竟然有一種捨不得走的感覺。
  他更是破天荒的真的取下了自己的配槍,遞給了這倆孩子。
  因為手槍的保險沒有開,所以他並不擔心把手槍給這倆孩子看看會出現什麼意外,再說還有他在一旁看著,所以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掏出自己的配槍只為滿足這兩個小傢伙的好奇之心。
  佑佑和佐佐看見這個軍官叔叔竟然真的掏出了一把槍,兩人的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叔叔,真的能給我們看看嗎?」
  楚天一竟然難得溫柔的說道,「看吧。」
  佑佑雙手捧著手槍接過來,這時佐佐也湊了過來,然後兩個小傢伙立刻把小腦袋湊到了一起,小聲研究著。
  「咦,佐佐,你看,竟然是最新式的92式5.8毫米口徑的手槍,難道大陸不都是佩帶五四手槍的麼?難道我們看錯了?」
  「沒看錯,這是支新槍。」
  「咦?你怎麼知道?」
  「笨,這槍口一點摩擦痕跡都沒有,就知道是沒用過的,所以肯定是新槍啦,笨蛋!」
  兩個小傢伙在這邊議論著,那邊楚天一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心裡此時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只因為這兩個小傢伙對槍支竟然這麼內行,這一番話說出來,簡直跟他們這些玩槍的專家沒差多少。
  而且他們還是才幾歲的孩子而已!這……這是天才嗎?
  他在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高興的興趣,只因為這兩個小傢伙竟然有如此本領,可以想到如果好好培養d話,長大後會是如何的在部隊裡大放異彩,真是天生當兵的料。
  就在楚天一胡思亂想之際,兩個小傢伙已經把手槍給看完了,然後佑佑捧著手槍還給了他。
  「叔叔,還給你,我們就只是看看哦,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楚天一默默的接過,然後看也沒看的就往自己腰間的槍夾裡一塞。
  可能他太關注這兩個小雙胞胎兄弟了,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兩兄弟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從他的槍上快速的卸下了一個零件,然後快速的藏在了身後。
  就在兩個小傢伙鬼鬼崇崇想要離開的時候,楚天一開口問道,「怎麼只看到你們兩個,你家大人呢?」
  「哦,她在……在前面等我們……我們也要走了,謝謝……謝謝叔叔,再見。」
  佑佑結結巴巴的說著,可能這也是他們兄弟兩第一次做賊吧,難免有些心虛,他說完就想拉著佐佐退出涼亭。
  可是楚天一怎麼可能讓他們兩個單獨走掉,他見兄弟兩忽然要走,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捨。
  在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人已經追著兩個雙胞胎出去了。
  「等一下,這裡人太多,還是我送你們吧。」
  結果他看見那個叫佑佑的男孩,一雙大眼瞪的大大的看著自己,裡面滿滿的都是疑惑。
  看的他不禁老臉一紅,他不由的摸了摸鼻子,咳咳了兩聲,「咳咳,你們還小,不知道人多的話可能會有人販子,要是把你們抱走可就再也見不到你們的父母了。」
  說完這話,他連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了,雖然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心虛,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送他們,並不是為了這個理由,只是簡單的想跟他們多待一會而已。
  「不用啦,我們阿姨已經來了哦,叔叔再見。」佑佑很有禮貌的跟楚天一揮手拜拜,然後拉著一聲不吭的佐佐就往那邊匆匆趕來的小雪跑去。
  邊跑還邊往後看了一眼,看到楚天一竟然還站在涼亭中,愣愣的看著他們倆,他不由的對佐佐說道,「快走,這個叔叔越看越奇怪,媽咪說的沒錯,外面果然有很多怪人。」
  這一次,佐佐竟然復合的點了點頭。
  楚天一,「……」
  因為兩個小傢伙說這話時,還沒有離楚天一很遠,結果這話被他聽的清清的。
  他無語的看著這兩道漸漸跑遠的身影,然後跑到一個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身邊,一邊一個拉著那個女人的手,然後一蹦一跳的往動物園外走去。
  那個女人好像不是他們的媽媽,他們剛剛說是……阿姨?
  不知道為什麼他真的好想知道這對雙胞胎的父母到底是誰?
  ……
  六一之後,楚天一回到部隊,那天最後在那對雙胞胎走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心思在動物園裡待了,他直接回到動物園門口的吉普車上等著其他人看完了之後出來,這才一起回去了。
  第二天,部隊裡,張贏直接找到楚天一,一路把他拉到了靶場,這裡大概是平時楚天一經常來放鬆的地方,所以漸漸的有些事他們也直接會在這裡談。
  然後來到靶場之後,張贏直接拉著楚天一說昨天的事。
  「老大,你老實交待,昨天你到底怎麼回事?提前走了不說,怎麼連瑤瑤你都不管了?是不是……」
  楚天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否認,「不是。」
  「那到底怎麼回事?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走的,而且昨天你不是特意去陪瑤瑤的嗎?」
  楚天一無聲的歎了口氣,「瑤瑤被我家人寵的太過了,我想扭過來都沒有辦法,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自古以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所以對於這件老大的家事來說,他還真沒有什麼說話的餘地,也不好評論什麼,所以他只好找準機會就轉移話題。
  「算了,這些家事,我們這樣的外人可不好說,最近部隊不是發了新槍麼?正好,到靶場了,試兩槍?」
  楚天一也知道家裡的那些事,所以也知道這些事不是一兩句就能說完,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解決的,最後他輕歎一聲,點點頭。
  可是當他把配槍拔出來的時候,要打開保險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槍,出問題了。
  他先是一愣,然後端起來查看,這才有些啼笑皆非的看著少了零件的手槍,無奈的搖搖頭,那兩個很有天賦的小鬼真是兩個淘氣鬼。(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4 偷拿

  
  站在一旁的張贏,看見自家老大拿著自己的手槍一動不動的在那裡發呆,他就覺得很奇怪。
  「老大,你幹嘛呢?」
  楚天一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把自己的手槍扔給了張贏,「自己看。」
  張贏結果手槍,正覺得奇怪,可是當他檢查的時候,發現這支手槍的卡槽中有一個最關鍵的彈片沒了,沒了彈片的手槍不但無法發射,可以說這已經變成了一把啞炮槍了。
  咦?這是什麼情況?部隊裡再怎麼節省,也不可能發一支壞槍下來吧。
  「這……老大,你這槍可開不了?部隊怎麼會出現這麼糊塗的事情,發這樣一支啞炮下來?」
  說著他就要拿著這支槍去找那些槍械管理處的人問問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等一下,」楚天一攔住了他,「不用去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什麼回事?」張贏這下真不明白了。
  於是楚天一就把昨天在動物園遇見一對天賦異稟的雙胞胎的事跟他說了,而且當他說到自己爽快的把配槍給兩兄弟把玩的時候,張贏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傻傻的看著自家老大。
  老大他沒問題吧?把配槍給小孩玩?!結果還玩丟了一個零件!這事要是被上頭知道了,又是一件大事啊!
  他忍不住頭疼的扶額,「老大!這是配槍啊,怎麼能給人玩呢?而且還是給小孩玩!你知道這要是被上頭的知道了,就……就……」
  說到後面,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結果楚天一卻毫不介意的挑挑眉,「你是不知道,那兩個小傢伙對槍支的瞭解,直接報出了這把槍的型號,還有我們原來配槍的型號,而且看上去對這些槍支瞭解的非常專業,最重要的是,他們才是跟瑤瑤差不多大的小孩。」
  「……什麼?!」這會就連張贏也忍不住驚訝了,年紀這麼小的小孩,竟然會懂槍?!
  這未免有些太離譜了吧!如果是在以前,那種戰爭動亂年代,可能也沒什麼,懂槍可以自保嘛!
  可現在,和平年代啊,小孩子們的童年是該多麼美好和單純的,怎麼會玩起這種殺傷力大的武器來的呢?
  難道存粹是興趣愛好?!
  那如果但只憑著興趣愛好就能懂得這麼多槍械的專業知識,那還真是不得了的一對小鬼啊。
  這會就連他都對那對雙胞胎兄弟感興趣起來了。
  「老大,那你知道他們是哪家的孩子麼?我覺得能這麼懂槍的孩子,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說不定也是我們部隊家屬呢?」
  「有可能。」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找?」張贏試探性的問,因為這丟失的零件最好還是找回來的好,據他所知,這種彈片是屬於保密材料,是軍工廠統一生產的零件,在外面是找不到的,萬一這種彈片傳了出去,大麻煩算不上,逼近槍支中的關鍵材料不只那一個,只是總還是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風波。
  所以他覺得還是要把那個零件找回來才行。
  楚天一卻毫不擔心的一揮手,「不用了,你把我這槍送到管理處,就說壞了,讓他們修理一下,至於那個彈片,我相信不會流出去的。」
  就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這樣下意識的相信那兩個小鬼,反正他就是直覺的反應,那兩個小鬼這麼精,對槍支又這麼熟悉,所以一定不會做出太過的行為來。
  所以相比張贏的擔心來說,他反而對那兄弟兩放心的很。
  只是,心中還在隱隱的期待,希望能再次見到那對雙胞胎兄弟。
  ……
  在六一前的一個禮拜,含笑就帶著兄弟兩還有小雪從美國回到了華夏京都。
  他們住在陸越山為他們安排的半山別墅內,不但清靜,而且視野也好,環境更不用說,不僅空氣清新,周邊的綠色盎然的景象也為這裡增添了許多的生機之意。
  不過含笑一來,就投入老師那部電視劇的緊張拍攝中,因為她逗留的時間很短,所以陸越山要先緊著她的戲份先拍。
  所以她忙的起早貪黑,就連兩個寶貝兒子都托福給了小雪,讓她好好照顧他們,連六一都沒有時間陪他們出去玩,只好讓小雪帶著兩兄弟一起去動物園,而她自己,還在趕戲呢。
  可是這一天好不容易她能休息了,可在家裡卻見不到兄弟兩,她找了找才發現,這兩兄弟竟然都窩在房間裡,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於是含笑輕手輕腳的走上前去,偷偷觀瞧。
  嗯?那是什麼東西?黑乎乎的小小一塊,是鐵片麼?而且這兩臭小子看著好像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他們竟然在畫畫嗎?
  含笑忍不住湊過去看,唔,這鬼畫符的,畫的是什麼啊?!
  「啊,媽咪!」最先發現含笑的還是佑佑,他轉頭一看,含笑的大臉竟然近在咫尺,接著他的反應不是撲進媽咪的懷裡,而是反射性的去捂桌子上攤著的那堆東西。
  這時候佐佐也抬頭看向含笑,他老成的皺了皺眉,不悅道,「媽咪,你怎麼可以私自偷進我們房間?不是應該先敲門的麼?」
  進門先敲門的規矩還是含笑交給他們兩的,這下可好,自己被自己給拌了個坑。
  「臭小子,」含笑沒好氣的輕拍了下佐佐的腦門,「媽咪是看著房間門開著,所以才進來看看你們這兩個小鬼在搞什麼?連飯也不吃了?!」
  「是嗎?」佐佐酷酷的問。
  「咳,媽咪說是就是!你這個小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她忍不住又輕拍了一下他的小腦門。
  「媽咪!你快出去啦!」這時佑佑受不了的對著她喊道。
  「為什麼!」含笑雙手叉腰,瞪著這兩個小鬼,一臉狐疑的模樣,「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在這裡搞什麼鬼?讓我看看,你手裡捂著什麼?拿開,讓我看看唄?」
  「不行!媽咪,這是我跟哥哥之間,兩個男人的秘密,你這個女人就不要參合進來了啦!」(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5 技能

  
  「什麼?你居然敢嫌棄你媽咪!臭小子!」說著含笑佯裝生氣,然後伸手去咯佑佑的胳肢窩。
  「啊……哈哈……媽咪……對不起嘛……不要啦……媽咪……好癢……哈哈……」
  佑佑從小最怕癢了,彷彿天生的敏感癢癢肉,而佐佐卻是相反,他一點都不怕癢,彷彿天生敏感神經缺失,真是兩個極端。
  所以從小到大,含笑就覺得最好對付的就是佑佑了,只要一咯吱他的癢癢肉,他立馬投降,而佐佐卻沒那麼好對付了,有時候在某些方面,含笑真的是對佐佐一點辦法都沒有。
  「知道媽咪的厲害了吧!」她看著差不多就收手了,然後一臉戲謔的看著已經笑出眼淚的佑佑。
  而另一邊,佐佐看著這一對活寶,幼稚的不行的媽咪,還有一被咯吱胳肢窩就敗下陣來的弟弟,他真是非常無奈。
  「嗯……嗯……知道……知道了,媽咪,我錯了……饒了佑佑吧……」
  「哼,算你識相,說,你們剛剛到底在幹嘛呢!神神秘秘的,不准瞞著媽咪!」
  含笑看鬧的差不多了,就轉入正題,別以為這兄弟兩小,就不以為意,事實證明,這兩兄弟,從小就喜歡瞎琢磨,曾經有一次,兩個小子還是三歲的時候,她讓小雪陪他們兩個在家裡,自己去超市買東西。
  結果,等她一回到家裡才發現,家裡竟然已經水漫金山了,而小雪呢,正被兩個小傢伙使的團團轉,等含笑事後問他們,這是在幹嘛!
  結果兄弟兩一起異口同聲的回答她,想試一下生活在大海上的感覺。
  這把她給氣的!好懸沒把這哥倆胖揍一頓,最後還是小雪死命護著,說孩子小,不懂事什麼的。
  哎……有時候她都覺得小雪比她這個親媽,更疼這兩個小娃,搞得現在,她要是一發脾氣,這兩兄弟竟然會最先往小雪的身後躲。
  可這會小雪去買菜了,所以兄弟兩找不到可以抓住的靠山,於是只好老老實實的站起來,然後把桌上的那些東西,雙手奉上。
  含笑隱隱有些得意,總算制住一次雙胞胎了,因為她早已經發現,對付這兩個小滑頭,不鬥智鬥勇是不可能的,哎,為什麼她家兩個小魔頭一點都不像別的孩子那樣乖巧!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好羨慕麗麗有個乖巧的女兒,每次聯繫的時候,她都要在她的耳邊誇她女兒一百次!
  把她羨慕的口水直流,想到這裡她不由的哀怨的瞪了雙胞胎兄弟一眼,真是的,為什麼是兩個頑劣的臭小子!她好想要香噴噴的女兒哦。
  也許是此時含笑的目光太□人,把兄弟倆看的都忍不住小身子一聚靈,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哼,含笑冷冷一哼,這才看向手裡的紙張,可是當她第一眼看到那個明顯是把槍支的外型,雖然這個線條還是歪歪曲曲的,但很明顯能看出這是一把槍支的外型。
  接下去她又翻開了第二張,第三張……竟然是槍支的內部構造圖!
  這玩意他們是怎麼會的?!竟然還話的有模有樣的!
  她驚訝的看了雙胞胎一眼,揚了揚手中的紙,「剛剛你們就是在畫這個東西?!」
  雙胞胎雙雙齊齊的點頭。
  「你們怎麼會這個的?老實交待!我不記得有找人教過你們這個東西!你們再聰明也不可能無師自通吧!說吧!怎麼學會的這個!」
  含笑有些無奈的說道,她真的沒有找人教過這兄弟兩關於武器的任何知識,而且他們還這麼小!才四歲多!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會的?!別跟她說這是天生就會的!這怎麼可能?!
  這槍支又不是玩具,滿大街的都是,他們就去過幾次博物館,而已,除此之外從未接觸過任何跟這有關的東西好嗎!
  這時,佑佑怯怯的看了含笑一眼,然後有意無意的往佐佐的身後躲,含笑一眼就看見了他那心虛的小眼神。
  她立刻一眼瞪了過去,伸手一點佑佑的鼻子,「你來說!臭小子!躲什麼躲!你以為我不知道,就你鬼主意最多了!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嗯……媽咪……你別生氣嘛!我說就是了,不過你要保證,我說了你不准生氣,不准揍我們!」佑佑小心翼翼的從佐佐的身後挪出了半步,然後面上怯怯的,可嘴裡卻不忘跟她討要條件。
  含笑心裡笑罵了一聲,小滑頭,面上卻裝作嚴肅的樣子,她點點頭,「你先說,其他的看情況!」
  看著含笑板著一張臉,佑佑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完了,媽咪好像真的生氣了也!怎麼辦?媽咪生起氣來,可是會揍人的也!
  想到這裡,他怕怕的瞄了一眼佐佐,結果發現自己這個同胞兄弟竟然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前,一點害怕或是認錯的樣子都沒有,他就忍不住想扶額。
  他這個同胞哥哥!是不是傻?!該示弱的時候就別裝酷了!
  媽咪可不好糊弄啊!
  而含笑看著這小子眼珠滴溜溜的亂轉,就知道這小子又要冒壞水了!
  她不由的捏住他的小耳朵,然後輕輕的一扭,「想什麼呢?!還不快給我從實招來!」
  「啊,媽咪,媽咪!輕點……疼……」
  其實含笑並沒有怎麼用力,可是佑佑卻有模有樣的抱著耳朵大叫,彷彿真的好痛的樣子。
  「疼你還不說!」
  「招了,我招了!饒命啊,女大王!」
  佑佑學著西遊記裡的台詞,怪叫到,把含笑逗的差點破功,這小鬼!真是精的舉一反三的!
  含笑還是放手,然後點著他的鼻子,「說吧!」
  佑佑搓了搓自己的耳朵,其實媽咪捏的並不痛,不過他心裡打的小九九是叫大點聲好讓她心疼,果然媽咪還是疼他的,這不就鬆開了麼?
  他偷偷瞄了瞄含笑,又瞄了瞄佐佐,發現實在躲不過去了,他這才小大人一樣,重重的歎了口氣,「哎,媽咪,這個其實就是我們在博物館裡,跟大衛的老師學來的。」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6 決定

  
  「軍事博物館?」
  「嗯!」
  「胡說!你們在軍事博物館我和你小雪阿姨都是全程陪同的,你們什麼時候學了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可佑佑卻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心裡很掙扎,因為如果要說,這就要出賣戰友了……這種事,他有點不想做。
  可是不出賣戰友,那他和佐佐的小屁屁說不定就要受到媽咪的木棍侍候,所以最後他還是把心一橫,把眼一閉,大聲交代道,「是媽咪那時候出去拍戲的那幾個月,小雪阿姨帶我們去的!本來我們只是央求雪姨帶我們去玩玩,可是有一次碰到大衛的老師正在跟他講解槍支,我們就站在旁邊偷聽了,後來大衛的老師看我們喜歡這個,便會跟大衛講的時候順帶也跟我們說說,後面就……就開始也教我們了,媽咪……你不要怪雪姨啦!都是我們硬要她帶我們去的!我和佐佐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嘛!我們不想學彈琴,不想學音樂,也不想學什麼唱歌,跳舞!媽咪,你就讓我們學這個好不好?」
  佐佐和佑佑兩人從小就聰明伶俐,口齒清晰,佐佐只是不愛說,這不代表他不會說,而佑佑更不用提了,天生就愛咋咋呼呼的,說話彷彿是他天生的技能,有時候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把含笑都說的直愣。
  最後她看著透著渴望的兩雙小眼睛,她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最後無奈的歎息一聲,算了,既然兒子喜歡,還是讓他們學自己喜歡的東西好了。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所以強硬的勉強他們去學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如果這樣她跟國內的很多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每天給孩子報十幾個興趣班的瘋狂家長有什麼兩樣呢?
  所以最後看著一對兒子漂亮的透露著期待的大眼,她最後點了點頭,歎道,「你們真的不喜歡那些關於藝術類的東西麼?」
  兩人齊齊的搖頭,回答道,「不喜歡。」
  這個回答非常的乾脆,幾乎兩人連猶豫都沒有過就已經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哎……果然啊,雖然含笑心裡非常的失落,可是最後她還是決定尊重孩子們自己的選擇。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喜歡,媽咪也不會再強迫你們!既然以後你們想要學這個,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什麼時候想去了,就跟媽咪說一聲,媽咪就開車帶你們去,好不好?」
  「真的嗎?」聽見含笑終於同意他們學槍了,兩個小傢伙的眼裡猛的放出一道光彩!佑佑更是忍不住的蹦了起來。
  真的有這麼高興嗎?含笑無奈的看著這兩個臭小子!可是看著他們眼裡那種歡喜的目光,她忍不住重重的點了點頭,「真的!」
  「噢耶!」佑佑猛的跳起來,摟住含笑的脖子,把臉貼在她的臉邊,狂喜的喊著,「媽咪萬歲!佑佑最愛最愛最愛媽咪了!」
  說完還重重的在媽咪臉上啾啾的親了兩口,糊了含笑一臉的口水。
  含笑也笑著回親了他兩下,把佑佑逗得咯咯直笑,接著她看著安靜的站在一旁佐佐,便把佑佑放了下來,然後蹲在佐佐的面前。
  「佐佐,你看佑佑都親了媽咪,你也親親媽咪,好不好?」
  她撒嬌的對著自己的大兒子說道。
  佐佐小臉一紅,然後有些羞澀的又有些彆扭的在含笑期待的眼神下,也在她臉頰的兩邊,一邊親上了一口。
  然後看著兒子羞澀的小臉,含笑覺得這才是她想要的乖巧孩子嘛!接著她忍不住抱著佐佐也左右各香了一口。
  「媽咪!」佐佐不依的喊道。
  這下她把佐佐逗的小臉更紅了,彷彿樹上那熟透了的紅彤彤的大蘋果。
  看的她直發笑,接著她摟著兩個兒子,「好吧,媽咪跟你們承認錯誤,以前都是媽咪太自以為是了!讓你們學媽咪想要你們學的東西,從來沒有考慮過你們兩個當事人的感受!所以媽咪要跟你們道歉,對你們說句對不起!請原諒一時被蒙蔽的媽咪,好不好!媽咪跟你們保證,以後無論做什麼決定都會跟你們商量一下,尊重你們自己的意願,好不好?」
  「真的嗎?」佑佑急切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含笑點點頭,「媽咪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她其實已經受西方影響很深了,包括在教育孩子的觀念上,她不會像很多國內的家長那樣獨裁,她更尊重兩個小傢伙自己的意見,這不僅有助於培養他們從小獨立思考的能力,更有助於他們的成長。
  她不希望她的孩子是那種,什麼事都由她來為他們安排好,然後他們一點腦子也不用動,就這樣跟個木偶一樣受她的擺佈,她說怎麼走就怎麼走。
  因為她覺得以後的人生是他們自己的,自己雖然是他們的母親,可是並沒有權利去干涉他們的人生,她有的只是引導權而已。
  而且隨著他們年齡的增長,自己的主意也越來越多,所以最後她決定,以後無論什麼事,都會先問過他們兩個,尊重這兩個小傢伙的意見。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非常開明的家長了,當然這一舉動也得到了兩個小傢伙的一致認同。
  這天母子三人歡歡喜喜的進行了一次懇談,讓三個人的心更加緊密的貼近在一起。
  這樣的變化,也是含笑所樂意看到的。
  ……
  今天是含笑在國內最後一場戲完成的日子,她已經讓老師幫忙訂了後天啟程回美國的機票。
  從返回國內到今天,她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還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沒有遇見什麼不該遇見的人,這才是讓她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這天拍完了這場戲後,已經是深夜了,她回到住處後才發現這兩個小傢伙竟然都沒有睡,坐在客廳一邊看著錄像帶,一邊等著自己。
  她看了看鐘,都已經快十點了!這兩個小傢伙今天是怎麼回事?平時十點的時候他們都睡的呼呼叫了,今天還這樣精神的坐在這裡。
  難道是為了等她麼?(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7 射擊場

  
  當含笑進門後,兩個小傢伙都紛紛的撲了過來。
  「媽咪!」
  「媽咪!」
  含笑趕緊蹲下張開雙臂,一邊接著一個,心中卻在奇怪,有古怪哦,怎麼會突然這麼熱情?
  「怎麼還不睡呢?」她摟著兩個寶貝問道。
  「我們在等你啊,媽咪!」佑佑仰著小臉,說道。
  看著兩個小的,一臉誠懇的表情,她就覺得,嗯?有貓膩!
  「是嗎?找媽咪有事?」
  「嗯,媽咪,我們之前在回來的路上有看到這附近有個射擊場哎,你能不能帶我們去那裡玩一玩?」
  「射擊場?可是媽咪這邊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不過明天還有事,後天回美國,我們沒有時間去玩哎,不如等我們回到美國,媽咪再去找射擊場帶你們去玩,好不好?」
  因為回國的時間很短,所以日程她基本上都排滿了。
  就連上次的六一兒童節她都沒有時間陪兩個孩子去,更別提去什麼射擊場玩了。
  可是看著兩個兒子失望的小臉,她卻又心軟了,「雖然媽咪沒有時間陪你們去,要不還是讓小雪阿姨帶你們去好不好?」
  兩個孩子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媽咪?」
  含笑笑著點點頭,「只要你們能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同意讓小雪阿姨帶你們去。」
  「我同意,我同意!」她條件還沒說,佑佑就跳叫著同意了。
  含笑愛戀的抹了抹他的小腦袋,「別急,聽媽咪把話說完。」
  「哦。」
  「一呢,你們在外面要聽小雪阿姨的話,不准亂跑,一定要待在小雪阿姨的視線範圍之內!上次在動物園你們趁著小雪去買水的時候偷偷跑走,你們知不知道那時把小雪阿姨嚇成什麼樣了?!本來你們這樣我是不讓你們再出去玩的!」
  「對不起嘛,媽咪!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佐佐,哦?媽咪,你就原諒我們吧。」佑佑拉拉佐佐的衣袖保證道。
  佐佐也酷酷的保證道,「媽咪,我們再也不亂跑了。」
  「好吧,那我就再相信你們一次,你們記得不要再辜負媽咪對你們的信任!」
  「知道了媽咪!」兄弟兩都點頭答應。
  「還有這第二呢,你們在外面不准給我惹事!不能對小雪阿姨提過分的要求!聽見了沒有!」
  對於小雪對待雙胞胎的態度,含笑再清楚不過了,經常是這兩個小傢伙想要什麼,搖一搖小雪的手臂,就可以了,小雪立刻答應,並且雙手奉上!
  真的是太溺愛了,所以既然她實在制止不了小雪,只能要求這兩個小傢伙自律一點了!
  「要是讓我們知道,你們又跟小雪阿姨提了什麼過分的要求!以後你們也別想再出去玩了!聽見了麼?」
  兩個小傢伙互看一眼,「知道了媽咪。」
  「行,那就明天媽咪出去辦事的時候,讓小雪阿姨帶你們去玩吧,晚飯前必須趕回來啊。」
  「耶!媽咪萬歲!」佑佑跳起來,抱著含笑的媽咪就啵啵兩下。
  佐佐也一臉高興的神色,看著含笑。
  「行了,」含笑蹲下來輕輕各自捏了下兄弟兩的白嫩的小臉蛋,然後說道,「快去睡吧,這麼晚了,等明天早上媽咪就跟小雪阿姨說,讓她帶你們去。」
  目的達到後,兄弟兩也放心的去睡了。
  第二天,含笑因為明天就要走,所以要去跟老師做這部戲最後的交接,就是看看之前的戲份是否都通過了,還有沒有需要補拍的鏡頭,所以這一天她雖然已經結束了所有的戲份,但是還是不能走的。
  所以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兩個小傢伙都還沒起來,只有小雪一個人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她便把今天要她帶兩個小傢伙去射擊場的事所了,還給她特意把司機留了下來,自己另外打電話讓老師派別的車來接自己。
  那個射擊場小雪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沒有異議,畢竟作為可以說是看著這對雙胞胎長大的人,她太清楚這兩個小傢伙的喜好了。
  只要能讓兩個小傢伙開心的事,她都很樂意去做的,所以她二話沒有就答應下來。
  雖然上次在動物園被這兩個小傢伙嚇的夠嗆,但是這會她似乎已經忘了當時不見了這兩個小傢伙,自己嚇的六神無主的感覺,反而再次興沖沖的答應下來。
  對於小雪,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了,含笑還是很放心的,於是她吃完早飯,來接她的車也到了,她便一點都不擔心的走了。
  沒多久,兩個小傢伙也都起床了,小雪讓他們吃完早飯,自己動手做好午餐,還帶了一些糕點和零食,一行幾人便向射擊場出發。
  ……
  這座位於京都市郊的射擊場也是最近開發出來的一個娛樂項目。
  據說這裡的老闆是一個退伍的軍人,他退伍後,還是希望做一些與部隊中有聯繫的事情,便開了這家射擊場。
  而且他這裡跟一般的射擊場不同,因為這個年代的槍支管理非常嚴格,普通老百姓手上別說真槍,就是一般打鳥的氣槍都不允許私有。
  所以一般的射擊場裡用的都是仿真槍和假的子彈,而這家射擊場因為老闆的問題,竟然全部都是真槍實彈的給顧客使用。
  只是有一點很嚴格,就是每個顧客都要在教練的幫助下練習射擊。
  不過這一點兩個雙胞胎是不知情的,他們來這裡無非就是路過的時候看到這個射擊場的牌子,所以想來這裡玩玩,屬於純屬巧遇,並沒有挑地方的那種巧合。
  平時這個射擊場的人也挺多的,只是今天不是週末,所以射擊場裡的人並不多。
  特別是佐佐和佑佑來的比較早,這個射擊場也是剛剛才開門。
  當射擊場裡的工作人員看著這從車上下來的兩個這麼小的小鬼的時候,都不由的瞪大眼,彷彿看什麼珍惜動物一樣,看著他們。
  不過面對這樣備受矚目的目光,兩個小傢伙顯得非常的淡定。
  他們竟然帶頭走在小雪的前面,非常淡定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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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驚艷

  
  露天的射擊場上是一大片人工種植的平整草坪。
  一大早,這裡竟然已經有一行人來這裡玩打靶的遊戲。
  這些人裡面男男女女的都是些年輕人,他們剛剛領了槍支出來,都是那種長槍管的長槍。
  他們把槍背在身後,步行來到靶場。
  這一片的靶場是露天的,那些目標木都被射擊場的工作人員們藏在草叢中,也有那種直接拋上半空的移動靶。
  這群人,只見領頭的那個一臉無奈的走在最前面,如果含笑此時在這裡就會一眼認出這個人竟然是楚天一的親弟弟,楚環一。
  他那張酷似楚天一的臉,只是看上去比楚天一年輕了些許,另外可能就比楚天一有稜有角的臉更多了些柔和的線條。
  此時他臉上沒了一貫的嬉皮笑臉的樣子,而是帶著一點點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他走在最前面,偶爾停下來等下後面的人群,只是等兩步他又會抬腳往前走,彷彿故意要跟後面的人保持距離一樣。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年輕的男男女女,其中幾個也是含笑的老熟人了。
  如果她在這裡,一定一眼就能認出那幾個人中的楚曼,宋青,韓蘇蘇,還有一個楚天一的小堂弟楚明一。
  另外還有幾個男子,都是陌生的面孔。
  這會楚曼走在後面的人群中,看著自家二哥在前面走的那麼快,她不由的高聲感到,「二哥!你走那麼快做什麼?慢點啦!等等我們!」
  可是楚環一卻假裝沒聽見一樣,依然跟他們保持著一段距離的走在前面。
  楚曼見二哥根本不搭理自己,不由得生氣的跺了跺腳,然後旁邊一頭冷汗的楚明一看著,不由的說了句,「我去找二表哥。」
  說完他撒腿便朝楚環一跑了過去,這速度猶如火燒了屁股一樣。
  他氣喘吁吁的衝到了楚環一的身邊,「二表哥,對不起啦!我不知道楚曼竟然把她們也給帶來了,早知道我就不組這次活動了!哎,本來想著我那朋友剛開了這個新式的射擊場,所以帶你們來玩玩,沒想到搞成了這樣!」
  這時楚環一才微微一側頭,竟然也無奈的歎了口氣,「哎,這也不怪你,都是楚曼那丫頭多事!明知道……哎,算了,待會隨便打兩槍我們就走吧。」
  楚明一露出一臉理解的表情,點點頭,「行,待會先打兩槍我們就先撤,讓她們自己在這玩好了。」
  他本來也是好心,朋友新開的這個射擊場是模仿國外一些射擊場弄的,還是真槍實彈,打起來不知道多過癮了,所以他這才提議帶表哥,表妹出來玩玩。
  可誰知道楚曼會這麼多事,把她那些無聊的姐妹都叫上一起來了。
  別人倒還沒什麼,可是那個韓蘇蘇卻……
  這個韓蘇蘇正式當初差點嫁給了張贏的那個傲慢女孩,之後因為張贏終於在自己的堅持下,娶了麗麗,這韓蘇蘇自然是沒了念想。
  可是後來隨著她家裡人的陞官,她這水漲船高的身份背景又被梅蘭給相中了,於是想撮合她跟自己的小兒子在一起。
  可是在京都,這些大院子弟的圈子多小啊,韓蘇蘇是什麼樣性格的人,誰不知道?
  所以就連一向嘴甜討喜的楚二少這回都有點笑不出來了!
  這樣一個嬌蠻大小姐可不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他的理想型是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大眼睛,白皙的肌膚,性格也要溫柔善良的女人。
  雖然這個韓大小姐長的不錯,可是這個性子實在是不敢恭維。
  所以自從知道了他老媽的心思後,他對這個韓大小姐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的。
  可是沒想到這次給他下套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親妹妹。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在心裡抱怨了幾句,這個楚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向著自己的親哥哥,竟然幫著外人一起算計他。
  他是不知道對於這件事,韓大小姐是怎麼想的,但是看她有事沒事給自己的部隊那邊去個電話,他回家後她也能準時的在他面前露個臉,他就覺得她對自己的感覺似乎並不是自己對她的感覺一樣。
  這才是讓他煩惱的地方,他知道自己長得玉樹臨風,所以肯定這個韓大小姐是看上自己了,可是他不答應!這樣一個嬌蠻小姐,他真是想想就夠了。
  真是誰愛娶,誰娶得了,反正不要讓他娶,他還希望能有一個溫馨的小家的,很明顯這個願望韓大小姐是無法幫他完成的。
  所以他堅決跟後面的那些人保持距離,就是不想跟她有太多的接觸。
  好不容易一行人來到了靶場,靶場門口的工作人員看了他們的單子,叫來了兩個教練來帶他們。
  而楚環一在隱藏靶和移動靶中選擇了打移動靶。
  因為移動靶完成的過程速度要比隱藏靶快的多,一心想要快點離開這裡的他,肯定是選擇最效率的那種方式。
  看著他選擇了移動靶,隨即他身後的那些人也都跟著一起選擇了移動靶。
  因為隱藏靶和移動靶分屬兩個區域內,教練帶著他們到了移動靶這邊。
  只見這裡竟然已經有人在玩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誰在裡面射擊,只見靶場內,射擊台外面的空地竟然圍滿了人,看那些人穿著的服裝,大多數都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只有一小部分是來玩的顧客。
  人群中還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歡呼。
  這讓楚環一他們更奇怪了,不由的都好奇的考上前,想知道裡面發生了。
  可無奈外面圍的人實在太多了,楚明一最是好奇不過的上前扯過一個圍在外圍的一個工作人員就問道。
  「你們這是在幹嘛呢?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因為楚明一是這裡的常客,大家也都知道他是自家老闆的朋友,所以對他的態度也非常客氣。
  這個人雖然被他拎著領子質問一樣,可絲毫不介意,還老老實實的回答他。
  「哦,楚先生來了?哎呀,您來的晚是不知道,之前這裡來了一對小孩,他們簡直太厲害了!簡直就是神槍手啊!」(糯 米 小說 論 壇)

☆、269 如此相像

  
  楚明一聽了這個工作人員的話,也沒露出特別感興趣的表情,「他們都圍在這裡就為這個?兩個小孩也沒什麼嘛,槍法好的孩子在我們大院隨便一呼拉都能叫上十個八個的出來。」
  「可是這對孩子只有四歲啊!」
  「……這麼小?」這回楚明一真的驚訝了,這麼小的孩子就會打槍嗎?那他還真是沒有見過,「他們在裡面呢?」
  他指了指那群人牆裡面,工作人員點點頭,楚明一看了看邊上還是一臉不爽的楚環一,「二哥,我們要不也去看看?」
  楚環一現在沒有心情,他直接搖頭拒絕,「不了,我直接去打靶,早點打完早點走人。」
  說完他不再管楚明一他們,直接讓教練帶他去自己的位置上。
  楚明一也不管其他人,他直接往人群裡面擠過去,其他人似乎對這樣一對小孩也挺感興趣的,都跟在他的身後擠進了人群。
  擠進去之後,他們才看見這對被傳的很神奇的孩子的真容。
  只見蔚藍的天空下,大大的射擊台上,站著一對身高加在一起都沒有他們肩膀高的小傢伙,他們竟然有模有樣的各自舉著一把迷你的小長管槍,對準天空。
  忽然想起砰的一聲悶悶的聲響,緊接著發射器向天空中射出十個飛盤。
  兩個小傢伙像是商量好的一樣,一人一邊包攬了五個飛盤,啪,啪,啪……
  兩道節奏緊湊,有次序的五聲槍響幾乎是同時響起,眾人再看向天空中的飛盤,只見一個接著一個全無列外全部在半空之中被擊成了碎片。
  這一套動作下來,又快又順,這速度,這準確度簡直讓他們這些大人都歎為觀止。
  「好!」
  「厲害!」
  ……周圍瞬間又想起眾人的歡呼聲。
  就連專業軍隊出生的楚明一都不由的在心中讚歎,這樣的槍法如果是在他們部隊裡,可能並沒有這樣的經驗,因為在部隊裡隨便拉出一個狙擊手都能射出這樣的好成績。
  可是他們多大了?這對孩子才多大?
  因為他是在背後,所以並沒有看清這對孩子的面容,只能看到他們小小的背影。
  他想,恐怕就是他們中射擊最好的大哥楚天一,在四歲的時候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成績吧。
  要知道,楚天一當年也是被人稱為神槍手的存在。
  唔,不知道這樣的小小神槍手,部隊裡面會不會有興趣培養呢?
  就在楚明一和身後眾人都讚歎的同時,這對孩子似乎已經完成了這次射擊,他們左右張望了一下,向一個背著雙肩包,帶著棒球帽的女人跑了過去,那個女人接過槍,從包裡掏出兩個水壺遞給了這兩個孩子。
  看的出來,這是要中場休息的節奏。
  趁著兩個孩子休息時間,有些人忍不住湊了過去搭訕,其中就包括這個愛湊熱鬧的楚明一。
  他最先走到兩個小傢伙的身邊,原本兩個小傢伙正在跟負責他們的射擊場教練說著話。
  那教練是認識楚明一的,他看見楚明一也走了過去,不由的點點頭,「楚先生來了?」
  楚明一不記得這個教練的名字,只是笑著點點頭。
  然後他看向已經看向自己的兩個小傢伙。
  當他的視線第一眼落在兩個小傢伙的臉上時,那兩張一模一樣的漂亮面孔讓他這個粗線條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這……這兩個小傢伙……原來是雙胞胎麼?
  只是就算是雙胞胎這也不算什麼,可是他們長的……好面熟啊!
  這是他對兩個雙胞胎的第一映像,再仔細觀察,他發現,這對雙胞胎長的好像二哥啊!
  難道是二哥在外面的……
  其實楚家幾個兄弟長的都挺像的,就像楚天一和楚環一之間就很像。
  只是楚明一看著這一對與他們楚家人相似度這麼高的面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性格有些放蕩不羈的楚環一了。
  因為如果要他相信,楚家裡誰會在外面亂來,那這個人絕對非二哥不可,因為大哥是那樣的自律還有潔身自好,他自己更不用說了,還是處子雞一隻,所以說什麼都不可能會想到大哥頭上,只有二哥……
  楚明一此刻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還來不及跟兩個小傢伙打招呼,就猛的轉頭對著身後的楚曼招手。
  「楚曼!楚曼!你快來!」他大聲喊道。
  楚曼本來站在後面正跟韓蘇蘇還有宋青兩個人聊天,正好聊著關於這兩個厲害的小鬼,就聽見這個堂弟在喊自己,聲音似乎帶著急切。
  她不由的覺得奇怪,不過也走了過去,她瞪了這個堂弟一眼,有些怪他太不穩重了。
  「幹嘛啦?」
  「你快來,快來看!」楚明一招呼著楚曼,然後讓了讓身子,把他面前的這對雙胞胎兄弟讓出來給她看個清楚,「看,這對小傢伙。」
  「搞什麼?神經兮兮的。」楚曼咕噥了一句,然後白了一眼這個本家堂弟,接著這才看向他身邊露出的那一對小傢伙。
  這一看,她也不禁的長大了嘴!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她感覺……看到了她哥哥的迷你小翻版?!
  當然她第一個想到的人自然也是楚環一這個愛玩的傢伙。
  「這……這是……」她指著雙胞胎兄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宋青和韓蘇蘇都覺得奇怪的跟上來,看向那對雙胞胎兄弟。
  「這是……」宋青的反應還好點,挺多是覺得驚訝。
  「這!」可是韓蘇蘇的反應卻帶著一些驚怒,她原本就嬌蠻的脾氣立刻要爆發,她看著楚家兄妹兩人的表情,再看看這對雙胞胎的臉,跟楚環一那樣的相似,她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這讓她又驚又氣,驚訝的是這對雙胞胎真的是楚環一的?氣的是,楚環一竟然還未婚就到處留情,現在連孩子都生出來,可是楚家人竟然都不知道?還是他們其實是知道的,但是竟然不告訴自己!
  他們這是要幹嘛?她就說嘛,原來楚家的眼光多高啊,怎麼會看上自己這個被退婚的女子,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糯 米 小說 論 壇)

☆、270 面對面(求票票)

  
  「楚明一,你去找二哥來!快點!」楚曼第一個反應過來,她馬上讓楚明一去找楚環一過來,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楚明一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了,他撒腿就往楚環一射擊台的方向跑過去。
  這邊佐佐和佑佑兩人卻皺著小小的眉頭,看著把他們包圍的這些人。
  佑佑最先不悅的說道,「你們是誰?幹嘛圍著我們?」
  楚曼這時候也定了定神,她看向這對小傢伙,卻是越看越心驚,這也太像了吧!如果讓他們兩個和二哥站在一起,估計沒有人會相信這不是一對父子的。
  看著其中一個小傢伙似乎不悅的看著他們,她不由的俯下身,音量放低,難得溫柔的問道,「小朋友,阿姨不是壞人哦,這個是你們媽媽嗎?」
  說著她指了指一直站在這對小傢伙身邊的女人,問道。
  佑佑看著她,歪著自己的小腦袋,「你好奇怪哦,我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話把楚曼一噎,她臉色有些犯青,但還是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和善的笑容,繼續哄道,「小朋友,阿姨不是壞人哦,只是看你們的槍法這麼好,所以忍不住想認識你們,阿姨真的一點惡意都沒有哦。」
  「可是阿姨,壞人的臉上又沒有刻字,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你是不是壞人?再說了,壞人一般都不會告訴別人他們是壞人吧!」說著佑佑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楚曼,大眼中流露出的意思非常明顯,那彷彿是在說,「你是笨蛋嗎?說這麼蠢的連小孩子都騙不到的話。」
  於是楚曼知道了,自己被這兩個小傢伙給赤果果的鄙視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呼吸不暢,這兩個臭小子,是誰教的,怎麼這麼不可愛!
  真是的!一點都不可愛!而且他們聰明的可怕,一般小孩子不都應該是天真爛漫外加非常單純的麼?
  為什麼她感覺自己在這對小傢伙的眼裡反而變成了天真的那一個?
  想到這裡,她決定不再跟這兩個臭小子說話,而是看向了他們身邊的那個女人,也是他們那邊唯一的一個大人。
  「喂,這兩個孩子是你的嗎?」對於大人,她就一點都不客氣,語氣有些傲慢,有些居高臨下的問道。
  陪在佐佐和佑佑身邊的正是小雪,她本來看著這些人上前來搭訕,並不準備出聲的,因為兩個小傢伙的外型實在太出色了,走到哪裡都不乏前來搭訕的人,在美國也是一樣,而且每次這種情況,兩個小傢伙自己就能處理的很好,所以她一向只是默默的陪在一旁看著他們應付那些陌生人。
  可這次,這個女孩竟然向自己開口,她先是一愣,最後還是看了兩個小傢伙一眼,然後回答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她其實心裡是有些緊張的,因為她不太習慣被人包圍,面對陌生的人群,她還是有些怯場,在這一點上,她自己也很明白自己是連佐佐和佑佑都不如的。
  似乎察覺出了小雪聲音裡的緊張,佐佐和佑佑不禁立刻一左一右以保護的姿態站在小雪的身邊,然後兩個小傢伙還安撫似的拉住小雪的手,給她鼓勵。
  不等楚曼回答,這時候佑佑率先開口了,「你們有什麼問題直接問我好了,這是我們阿姨,她不習慣跟陌生人講話,請你們不要為難她,也不要離她太近,好嗎?」
  如此口齒清晰,要求清楚的話,讓周圍的眾人不由的感歎著這對小孩的聰明伶俐。
  楚曼似乎這時才對這對雙胞胎另眼相看,她挑了挑眉,接著看向佑佑,「這麼說,你們家的事,你能做主咯?」
  佑佑從小鼻子裡哼出一聲,「嗯。」
  他才不會告訴他們什麼,因為他雖然小,但是卻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看著自己與佐佐的眼神都好奇怪,跟平常的那些人根本不一樣。
  這也是他們此刻如此戒備的原因之一。
  對於兩個小傢伙的戒備,楚曼一點也不以為意,她反而很感興趣的繼續問,「那你們的媽媽呢?她沒來麼?」
  「抱歉,這種涉及個人隱私的問題我們是不會回答的。」
  這一次回答她的卻不是佑佑,而是佐佐,佐佐冷著一張小臉,淡淡的回答道。
  這話幾乎把楚曼給堵了個沒臉,讓她不禁有些羞惱的感覺,這兩個臭小子,這麼不給她面子,真是太可恨了!
  而一直站在旁邊的韓蘇蘇,卻一語不發的站在那,冷冷的看著楚曼與這對雙胞胎兄弟的互動。
  正在楚曼想要發發她大小姐脾氣的時候,從後面傳來一陣雜亂著急的腳步聲。
  她一回頭,果然就看見楚明一拉著楚環一從後面小跑著過來了。
  她自動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
  楚明一拉著楚環一跑過來,嘴裡不住的說,「二哥,你快來,他們就在這裡。」
  說著他拉著楚環一就到了兩雙胞胎的跟前,因為離的太近,他們的到來卻讓雙胞胎兩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可能是楚環一太高了,兩個小傢伙看他要仰著小腦袋看。
  楚環一本來在那邊打靶打的好好的,忽然被楚明一這臭小子一驚一乍的拉了過來,路上也說不清楚到底什麼事,只是說讓他過來看一對雙胞胎,唔,應該就是面前的這對小鬼吧?
  想著,他的視線便不由自主的往雙胞胎兄弟的方向看過去。
  當他真的看清楚這對雙胞胎模樣的時候,瞳孔一縮,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對與自己相似度起碼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小臉蛋。
  他心中不由的震驚了,真的好像!怎麼……怎麼可能會這麼像呢?!
  他不由的張大嘴,然後指著雙胞胎兄弟兩,說不出話來了,「你……你們……你們是……」
  此時的佐佐和佑佑也仰著小腦袋,看著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大叔叔,這一看,他們也錯愕的長大了小嘴。
  這個叔叔!怎麼長的跟他們這麼像?!(糯 米 小說 論 壇)

☆、271 追根究底

  
  這次兩個小傢伙竟然直接跟楚環一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瞪著雙方。
  半天半天,最後竟然還是佐佐最先反應過來,他淡淡的皺著自己小小的眉頭,然後一臉審視的目光看著楚環一,「你是誰?」
  說著他不忘往前一步,把佑佑還有小雪擋在自己的身後,就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雖然佐佐只比佑佑早出身幾分鐘,佑佑也從來不肯叫他哥哥,但是他自己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哥哥,就應該保護弟弟和身邊的其他人。
  所以每次在他感覺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總會不自覺的就站在了他們的身前,這次也不列外。
  看著這個跟自己神似的小臉,楚環一不敢相信的瞪著這兩個彷彿從天而降的小傢伙,心中疑惑更甚,他們……他們到底是誰?!
  「天!真是越看越像!二哥,你可要好好跟我們解釋一下,他們是怎麼來的!」
  楚明一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他看了看左邊的楚環一,又看了看右邊的雙胞胎,就這樣來回看了好幾次,他終於忍不住上前拍了拍楚環一的肩膀,一臉壞笑著說道。
  心裡也是在想,真沒想到,這個二哥平時就愛玩,還真讓他玩出了兩個這麼大的兒子來!可真夠厲害的!
  也不知道梅蘭嬸嬸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估計……唔,應該是高興大過憤怒吧!畢竟白撿這樣兩個便宜大孫子,還這樣的優秀,肯定高興死了,這不就是她天天逼問二哥的目的嗎?
  因為現在全國是計劃生育,每個家庭只能生一胎,結果大哥生了個女兒,那梅蘭嬸嬸想要抱孫子的期望自然落在了二哥身上,沒想到啊,這不來就不來,一來就是兩!
  真是越想,越開始佩服起他二哥來了,什麼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可這邊楚環一聽了楚明一這樣不著五不著六的話,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說著,他一把推開還勾在自己身邊的楚明一,然後大步一跨,走到雙胞胎兄弟兩的跟前,蹲了下來,盡量與佐佐和佑佑能平視的高度,然後他再一次,近距離的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對雙胞胎。
  真是越看,越像,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懷疑這對雙胞胎會不會是自己哪次玩瘋了後,一不小心的遺留品。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傢伙,你們的媽媽呢?」
  佐佐很淡定的看著他,雖然眼前的這個叔叔長的很像自己,可是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於是他淡淡的回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是誰啊?」
  楚環一被問的一愣,似乎沒想到這個小傢伙,年齡不大,語氣卻是這樣的犀利。
  他不由的覺得又有些好笑,更多的卻是感興趣,這對小傢伙到底是誰教出來的?這樣的……嗯,特別!
  他也笑了,嘴角邊掛上了習慣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歪著頭盯著佐佐,既然他們說話這樣的老成,那他索性也不把他們當成孩子來看待,而是用對普通人的語氣,說道,「小朋友,如果你們在家經常照鏡子的話,那你們不覺得我們三長的很像嗎?」
  這會佑佑從佐佐身後探出了身子,率先反駁道,「那又怎樣!我們是有爸爸的人!你想騙我們,當我們爸爸嗎?你做夢!」
  這樣直接的拒絕,讓楚環一真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只是他們有爸爸?那就跟他沒有關係了?
  雖然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對雙胞胎跟自己沒有關係,可是聽到他們這樣說,心裡多少還是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畢竟誰這樣莫名其妙的冒出兩個這麼大的兒子來,都會覺得受不了的好吧?!
  想到這裡,他心裡變得開始輕鬆起來,問起來的問題也隨意了很多。
  「那你們爸爸呢?他來了嗎?」他真的挺想見見這個能生出跟自己長的這麼像的兩個小傢伙的父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沒想到他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兩個小傢伙竟然都沉默了起來,就在他正覺得奇怪的時候,那個站在身後的那個男孩忽然皺起小鼻子,然後對他冷冷哼了一聲。
  「哼,我爸爸他在哪……才不用你們管!」
  哎喲,這火氣好大啊!楚環一無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自己哪裡問錯了,竟然激起這小鬼這麼強烈的反感,看他惱怒的樣子,彷彿把他當成了欺負他們的壞人了。
  他表示他很無辜的好嘛!
  不過這兩個小傢伙還真是油鹽不進的主,怎麼套都沒辦法把話給套出來,夠機靈的啊。
  這是周圍眾人心裡一致的感覺,而在旁邊一直關注的楚曼這會卻有些忍不住了,她上前直接越過雙胞胎,走到小雪的身邊。
  她一拍小雪的肩膀,然後有些傲嬌的對她說道,「你是這對雙胞胎的什麼人?監護人嗎?」
  其實之前雙胞胎的話中就提到這個女人並不是他們的母親,而只是阿姨而已。
  所以,在他們輪流在雙胞胎嘴裡都問不出結果來,楚曼便想到了小雪,看這小雪也是膽子很小的老實人,她想如果嚇一嚇她的話,她一定很快就會把實情透入出來的。
  小雪被她突然這麼一拍,果然驚的縮了縮肩膀,她有些怕怕的看了楚曼一眼,然後小小聲的回答,「不……不是……」
  楚曼看著她害怕自己的樣子,覺得很不耐,她又不會吃了她,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怕她?
  於是她很不客氣的繼續問道,「那他們的監護人呢?或者父母呢?在哪裡?不會都沒來吧?這心也太大了,就讓你這樣的膽小鬼帶著兩個孩子出來玩?就不怕出什麼意外嗎?」
  其實她說這話並不是為了指責誰,或是欺負誰,完全是怎麼想就這麼說的,可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語氣很容易讓別人誤會,特別是敏感的佐佐和佑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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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想認兒子(求票票啦)

  
  他們自小在含笑的身邊長大,算的上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他們的內心要比正常家庭出來的孩子要敏感的多。
  所以楚曼這樣毫不客氣的上來就是一頓質問的語氣,這一個個的問題砸出來,幾乎要把小雪給逼到了牆角,這讓他們頓時升起一股怒火。
  特別是衝動的佑佑,只見他跳起來,擋在了楚曼和小雪之間,他短短的雙臂左右張開,努力的想要把小雪護在自己的身後。
  「你不要欺負我阿姨!你這個野蠻的女人!你是壞人!你走開!」
  他叫囂著想要讓楚曼遠離點小雪。
  楚曼脾氣雖然驕蠻的很,可也沒有落到跟小孩子爭鬧的地步,所以她被佑佑瞪著,生生的退後了好幾步,然後不耐的瞪了他一眼,「沒有禮貌的小鬼!你家裡是怎麼教你的?這麼沒有教養!一點規矩都不懂,難道你不知道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別插嘴嗎?」
  佑佑聽了這樣帶有侮辱性的話,氣的眼睛都紅了,接著他嘴巴一扁,直接嗚嗚的哭了起來,邊哭還變說,「嗚嗚……你這個壞女人,連小孩都欺負……嗚嗚……我要告訴我媽媽,讓她來打你!你才沒有教養!連小孩子都欺負!嗚嗚……」
  佑佑哭的很大聲,也很慘烈的樣子,小肩膀一抽一抽,粉雕玉琢的笑臉上掛著大大的淚珠,那委屈的小眼神別提有多委屈了,這讓旁邊圍觀的眾人看不下去了,紛紛站出來指責楚曼。
  「這個女人怎麼這樣啊?連這樣小的孩子也欺負!」
  「就是啊,真是太不要臉了,我看沒教養的是她才對!」
  「就是,人家孩子那麼小,又那麼可愛,她怎麼下的去手!」
  「而且,這倆孩子也沒惹著他們,說起來還是他們先來招惹這兩孩子的呢!看著人家大人不在身邊就這樣欺負,真是太無恥了吧!」
  「是在,真不要臉……」
  「看不出來啊,年紀輕輕,心思竟然這麼惡毒哦。」
  「就是……」
  周圍這一聲聲彷彿討伐一般的話傳入了楚曼的耳朵裡,她怎麼還忍的下去,她狠狠的瞪了還在專心哭泣的佑佑一眼,再看著周圍那些人看著自己,那些厭惡的眼神就像是一道道刀子一樣劃在她的身上,讓她幾乎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她猛的跺了跺腳,對著楚環一叫道,「二哥!你到底管不管!這倆孩子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因為生氣,她的音量有些拔高,聽上去略顯尖銳,讓人聽著非常的不舒服。
  就連她自己的親二哥,楚環一看著這樣快要爆發的妹妹都忍不住皺了皺眉,他也不喜歡她之前那樣說雙胞胎的話,於是難得的冷下了那張總是保持笑意的俊臉。
  他低聲喝斥道,「這兩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都跟你沒關係!楚曼,我不是媽,可不會無論對錯都要順著你!既然你在這裡待的不耐煩,乘早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楚環一這話用在楚曼的身上已經算的上是很重的話了,楚曼作為楚家的小公主,一直都是被眾人捧著的存在,什麼時候看過這樣臉色的二哥,於是她憤憤的瞪著楚環一,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那樣子,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最後她在楚環一冷漠又犀利的眼神下,不甘的跺了跺腳,猛的一轉身便往人群外跑了去。
  這時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宋青趕忙的追了出去,「小曼,你要去哪?等等我。」
  而另一個韓蘇蘇卻直直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對雙胞胎,其實她心裡跟眾人心裡想的一樣,這楚環一跟這對雙胞胎的長相擺在眼前呢,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臉,說他們不是父子,誰信啊?!
  可是這對雙胞胎說了,自己是有爸爸的,那就是說可能也不是楚環一的了?
  但這樣相似的長相,又怎麼解釋呢?韓蘇蘇在那一邊想著這些問題,一邊覺得不行,一定要把這對雙胞胎的父親逼出來不可,不然親眼確認一下,她是真的無法相信他們跟楚環一是沒有關係的人。
  想到這裡,她看著楚環一跟那對雙胞胎繼續的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的,她便露出一個故作和善的笑容,湊了過去。
  「小朋友,姐姐這裡有巧克力哦,很好吃的,請你們吃,好不好?」
  說著她從口袋裡摸出幾個自己家的親戚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這算的上是目前國內比較高檔的零食了,而且在她的眼裡,小孩子不都應該是貪吃的麼?就像她家裡那幾個侄子,每每看到這個巧克力就走不動道,所以她拋出這個誘餌,就不相信這兩個小鬼不上鉤。
  可是當她以為自己笑的有夠親和力,而自己拋出的巧克力也夠吸引力的時候,佐佐和佑佑卻用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她。
  「阿姨,我媽媽從小就教我們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誰知道你這裡面有沒有放迷藥什麼的,看著我們長的漂亮可愛就想把我們拐走呢?所以你還是歇歇吧,我們不會吃你的東西。」
  氣走了楚曼,這會佑佑也不哭了,他反而咧著嘴對著韓蘇蘇露出一個帶著挑釁的笑容。
  韓蘇蘇,「……」
  這對小鬼……這對小鬼怎麼可以這麼討厭!他們竟然把她當成了拐子?!她……她可是軍長的孫女!不是他們這樣的布衣平民可以比的好不好?!
  放在平時她連多看他們一眼都懶得看!現在她願意對他們主動示好,他們還竟然不領情!
  果然是小家子出來的小鬼!真是走到哪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可是她這麼想,別人並不這麼認為,特別是楚環一還有一旁看熱鬧的楚明一。
  兩個人非常不給她面子的雙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立刻向他們殺過去一記惡狠狠的眼刀。
  「呵……咳咳……」楚環一趕緊收了笑,不過他這會從心底裡實在是開始喜歡這兩個寶貝了,他們怎麼能這麼聰明?!這麼可愛?!
  怎麼辦,忽然好想認他們當兒子了!不管是不是都想!(糯 米 小說 論 壇)

☆、273 認識

  
  韓蘇蘇鐵青著一張臉,瞪著面前的這兩個小鬼,心裡明明恨的要死,可是面上卻要裝出一副親切和善的模樣,臉上的笑容都已經開始變得僵硬了起來。
  看著她臉上那不自然的表情,楚環一在心裡忍不住覺得好笑。
  果然,這個女人才裝了這一會賢良的樣子就漏了餡,果然不是自己理想中賢惠的妻子人選。
  只是讓他震驚的是這兩個小孩犀利的反應,精明的不是一點點啊,看把韓家大小姐給氣的,卻又發作不得。
  只見韓蘇蘇臉上勉強的維持著僵硬的笑容,繼續說道,「呵呵,你們真調皮,阿姨怎麼會是壞人呢?」
  她說完這句話,結果就看見對面兩個小孩用這人沒救的目光繼續看著自己,這種目光讓她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蠢事?
  這種無力感,恥辱感簡直快要讓她開始抓狂起來。
  「阿姨,你是不是傻?壞人的臉上又沒有刻著壞人這兩個字,所以你說你不是就不是麼?」這道充滿了嘲諷的話依然還是來自佑佑,他哼笑一聲,目光中透著同情的看著韓蘇蘇,心中覺得這個阿姨還不會是腦子秀逗了,所以在這裡玩呢吧?
  赤果果的鄙視,有木有?
  佑佑那一眼充滿了同情的目光簡直讓韓蘇蘇的呼吸就是一窒,她雙拳握了緊,緊了放,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為什麼她現在被這兩個小鬼氣的,好想打人……
  看著韓蘇蘇拿這兩個小傢伙毫無辦法的樣子,楚環一的心情竟然奇跡般好了起來。
  也看出來韓蘇蘇的忍耐度已經到達了會隨時爆發的邊緣,他不得不站出來,因為這個女人發起瘋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於是他直接擋在了雙胞胎兄弟和韓蘇蘇的中間。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以為非常純善的笑容,「小朋友,來,你們往這裡看。」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上,然後對著雙胞胎眨了眨眼,繼續蠱惑道,「難道你們不覺得,我們長的挺像的嗎?」
  佐佐小臉冷冷的看著他,然後從鼻子裡冷冷的哼出一聲,小腦袋一扭,擺明了不想搭理楚環一。
  楚環一的小臉不由的一僵,這小鬼脾氣還不小呢!不過他絲毫不介意,他又對佐佐身後護著的另外一個小男孩飛了個「媚眼」過去,似乎在引誘這個話多的孩子出來與自己交流。
  果然不負他的眾望,那個愛說話的孩子果然被自己的臉給牢牢的吸引住了視線,他愣愣的看著自己,忽然扯了扯前面那個男孩的袖子,小小聲的說道,「佐佐,他說的是真的耶!你看他跟我們長的好像!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是我們的……」
  楚環一滿意的點點頭,剛想對著兩個小傢伙再笑下,結果接下來那個叫佐佐的小男孩的一句話卻直接把他從幻想裡打進了現實。
  「怎麼可能!笨蛋!你忘記媽咪說什麼了?媽咪說爸爸墳頭的草都比我們高了!意思就是我們的爸爸早就死了!你懂嗎?他怎麼可能會是我們的爸爸!」
  楚環一,「……」
  楚環一此刻真的不是一般的無語,因為他不敢想像,到底是哪個缺心眼的母親啊!竟然告訴自己的兒子,他們的父親墳頭的草都比他們還高了!
  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的父親是真的已經不在人間?還是這個話根本就是那個母親糊弄這兩個臭小子的?!
  為什麼他的直覺告訴他,真相偏向於後者?!
  那這也太……太離譜了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後面的小男孩繼續說道,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委屈。
  「可是……可是佑佑覺得他真的有可能是我們爸爸……」
  「笨蛋!他怎麼可能是我們爸爸!除非……」佐佐輕輕拍了下佑佑的小腦袋,然後小手裝老成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深思的樣子,緩緩的說道。
  果然聽見他這樣說,佑佑的眼睛就是一亮,語氣急切的追問道,「除非什麼?佐佐?」
  「除非他是鬼不是人!」
  佑佑,「……」
  楚環一,「……」這臭小子是來講冷笑話的嗎?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佐佐一句話簡直把楚環一鬱悶的快要吐血,這……這都叫什麼事?!
  「你們夠了哦,在當事人的面前這樣咒他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楚環一啼笑皆非的出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自嘲的說道。
  佐佐白了他一眼,沒再看他,彷彿當他不存在一樣,倒是佑佑對他挺感興趣的,還探出半個身子,湊到他面前,似乎在仔細的觀察他的樣子,楚環一也不躲,大大方方的讓他看。
  半響之後,佑佑又扯了扯佐佐的袖子,「佐佐,真的好像好像!越看越像!不信你看看啊!」
  看的出來,佐佐還挺在意佑佑的意見的,於是聽了佑佑這麼說,他這才勉為其難的轉過頭,看了看面前一直保持著微笑的楚環一。
  似乎真的挺像,可是他看完立刻又別開了臉,然後咕噥了一句,「像又怎麼樣。」便不再出聲了。
  佑佑不由的從佐佐的身後走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湊近楚環一,「叔叔,你是誰啊?」
  楚環一笑了笑,還是忍不住一把將佐佐和佑佑這兩個漂亮的小寶貝摟在懷裡,心中無比的滿足,心情也變得格外的舒暢,「叔叔的名字叫楚環一,嗯,是個正在當兵的軍人。」
  說著他看著兩個小傢伙似乎沒有開口做自我介紹的意思,不由的繼續引誘道,「嗨,小傢伙,你們看叔叔都已經自爆家門了,你們是不是也該告訴叔叔,你們的名字呢?叔叔覺得雖然我們不認識,可是就算是看在我們都長的這麼英俊的份上,也應該認識一下,對不對?」
  他這話說的非常真誠,佑佑第一個放下心防,他自來熟的坐在楚環一的一邊大腿上,然後眨巴眨巴大眼,脆生生的回答道,「我叫佑佑,他是佐佐,我們是雙胞胎兄弟哦。」(糯 米 小說 論 壇)

☆、274 跟蹤(求票票)

  
  得,佑佑一句話直接把佐佐也一起拉進來了。
  佐佐本來是很不喜歡被人摟著的,特別是被陌生人摟著,可是他這一次卻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並沒有真的從楚環一的懷抱中掙脫出去。
  楚環一左擁右抱著,看了看佐佐,接著又看了看佑佑,自己對於雙胞胎瞭解的並不多,只是大概的知道,一般來說雙胞胎分為兩種,一種是同卵的雙胞胎,一種是異卵的,而且大多數的雙胞胎都是異卵雙胞胎,只是長的很像,但並不是一模一樣的。
  可是當他仔細觀察了面前這對雙胞胎兄弟,這兩個小傢伙竟然真的長的一模一樣,要不是他們的性格不同,身上的氣質和面部表情不太一樣的話,他還真分辨不出來到底誰是誰呢?
  這就是書上說的那種同卵雙胞胎吧?
  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小人兒,他看著真是覺得好神奇。
  而且這兩張一模一樣的小臉,跟自己長的那麼像,他就覺得心中竟然莫名的流動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動。
  而且他同時在心裡瘋狂的回憶著,自己曾經到底和誰有機會能產出這一對雙胞胎的女人呢?
  可是想來想去他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答案!
  因為自己好像沒有跟誰亂來過啊,可此刻他在心底已經隱隱的把這對雙胞胎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了。
  所以他不甘心,又在心裡偷偷的搜索了一遍,發現還是一無所獲,最後他決定不再想了,他看的出來雙胞胎對他們的家人非常維護,連一個阿姨都這樣的保護,就更別提他們的媽咪了。
  所以他現在跟他們還不熟,所以先不跟他們打聽,他決定跟他們混熟來再說。
  想到這裡,他便聰明的把話題轉移到了射擊上。
  楚環一好歹也是部隊出來的軍官啊,槍法上當然沒問題,而且他接受過專業系統的軍事訓練,他對於槍支器械的理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當他看出雙胞胎對槍支,射擊的興趣之後,他隨隨便便的拋出兩個誘餌,就立刻把兩個小傢伙的注意力牢牢的吸引過來。
  甚至他還當場表演了下他的神槍法,這不由的把雙胞胎看的眼饞的要命,立刻表示要跟他學。
  看著他們眼裡那淡淡的崇拜之意,楚環一心中激動到不行,他頓時把自己這些年來辛苦訓練出來的十八般武藝都一股腦的在雙胞胎面前抖落了出來。
  並成功的引起了他們對自己的興趣,還有崇拜和喜歡。
  也許天生的,男人和男人之間總是有那麼一些共同愛好的,這種愛好無關於年紀,應該是天生就有的吧。
  在楚環一可以表現下,果然雙胞胎對他就差沒有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整個下午他們幾乎都是膩在一起,玩射擊,各種槍支,打靶,移動靶,定向靶,花樣靶,總之把整個射擊場的所有項目幾乎玩了個遍。
  這讓佐佐和佑佑不由的大呼過癮,經過一個下午的相處,他們跟楚環一也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
  特別是佑佑,拉著楚環一的手,叔叔長叔叔短的跟前跟後,佐佐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們兩人的身邊,眼中也同樣的時不時閃過一絲歡喜之意。
  看的出來,他也很喜歡這個槍法厲害,又跟自己長的很像的叔叔。
  幾個人瘋玩起來,竟然漸漸的忘記了時間,好在小雪在一邊冷靜的提醒,可那太陽也已經下山了。
  原本蔚藍的天空中也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
  兩個小傢伙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糟了!天要黑了!媽咪叫他們回去吃晚飯的!結果他們竟然玩的忘了時間,要回去遲了,媽咪肯定饒不了他們的。
  想到媽咪陰沉下來的臉,兩兄弟就沒有再玩下去的心思了。
  他們齊齊利落的跟楚環一等人告別。
  「叔叔,謝謝你們今天帶我們玩,可是天晚了,我們要回去了,不然媽咪要著急了。」佑佑禮貌的對楚環一他們道歉,因為剛才叔叔還說要帶他們去吃好吃的呢,他們本來都要答應了,可這時小雪出聲,他們這才把拋諸腦後的媽咪給想了起來。
  楚環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沒關係啊,佑佑寶貝,你們跟叔叔去吃好吃的,晚點叔叔送你們回家,然後再跟你們媽媽解釋一下,相信你們媽媽肯定不會怪你們的。」
  他這麼提議,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就是他好想見見這對雙胞胎兄弟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生出他們來!是不是他認識的?
  要找出這對雙胞胎的真正身份,他們的媽媽肯定是個關鍵啊,所以他不想錯過。
  可是佑佑卻冷靜的搖搖頭,「謝謝叔叔的好意,只是我們已經答應了媽咪要回去陪她吃晚飯,所以真的不能再跟你們玩了!等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會跟叔叔再一起玩的,現在我們真的要回家了,謝謝叔叔!」
  楚環一見雙胞胎堅持要回去,他便也不勉強,可是等他們走後,他和楚明一兩人也偷偷的跟了出來。
  因為他們打算跟蹤這對雙胞胎,好弄清楚,他們身後的媽媽,到底是誰。
  當他們遠遠的跟著雙胞胎來到射擊場的門口,發現那裡竟然停著一輛豪華轎車,還有專職司機來接他們的時候,楚環一與楚明一不由的對視了一眼。
  心中都不由的一驚,能請的起司機,開的起好車的家庭,在這個年代裡並不多見,看來,這對雙胞胎的家庭條件不錯啊。
  他們看著雙胞胎上車後,車子準備開走了,他們趕緊也上了自己的車,偷偷的繼續遠遠的跟在雙胞胎的車後面。
  他們一路跟到了京都半山別墅的門口,眼睜睜的看著車子開了進去,而他們卻被這個小區的管理給攔了下來。
  只因為這個小區是禁止閒雜人等進入的!
  他們兩還穿著軍裝,可做不出硬闖進去的高調事,最後只好狠狠的一跺腳,然後含恨離去了。
  不過也不算是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他們知道了,這對雙胞胎兄弟是住在半山別墅這個小區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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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回部隊

  
  可是讓楚環一他們想不到的是,就算他們知道了雙胞胎兄弟住在哪個小區也沒有用了,因為第二天,佐佐和佑佑便跟著含笑一起回了美國,以至於後來楚環一幾乎找遍了整個小區都沒有找到這對小傢伙。
  不過這都是後話。
  先說楚環一這天回到楚家後,他第一次因為心情極度的亢奮,所以竟然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晚上他一個人躺在胡思亂想,越想越覺得,這就是他兒子,沒錯!
  他的兒子……他的……兒子也……呵呵……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傻笑起來,忽然發現好喜歡他們!如果有這樣一對可愛的寶貝給他當兒子的話,這種感覺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排斥呢!相反,他很興奮,更是激動到連覺都睡不著了。
  第二天,楚環一本來去那半山別墅找兩個小傢伙的,可是因為今天要歸隊,這找人的計劃只好暫且擱置下來。
  他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還時不時的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一路飄著回到了部隊。
  兩年前他也被調到了第一集團軍,在這裡擔任營長的職務,正好歸屬與自家大哥手底下管著。
  這還讓他鬱悶了好一陣子,因為大哥帶兵有多嚴厲他太清楚不過了,本來他當兵就是家裡安排的,他自己本人對於當兵這件事沒有多大的興趣,所以一直以來在部隊他都是得過且過的那種,再加上他的家世背景即使他並不是那麼的積極,也沒有人管他,倒是讓他在部隊裡逍遙了一陣,直到這次被調到了楚天一的手下。
  他這才開始過起了真正的軍旅生活。
  這也讓他對自家大哥咬牙切齒的好久,可最終還是在自家大哥那鐵一般的紀律下,吃了幾次悶虧後,很沒種的投降了。
  回到部隊後,他先到大哥那裡報道,一大早的他就懷著格外亢奮的心情一路吹著小口哨來到自家大哥的辦公室。
  因為部隊裡都知道楚營長是楚團的親弟弟,所以門口的警衛員沒有攔著,而楚環一則是直接一腳輕飄飄的踹開了楚天一辦公室的大門。
  「大哥!我回來了。」
  還沒見到人,就已經聽見自家弟弟這異常激動的聲音。
  正坐在辦公室內處理文件的楚天一連頭也沒抬,直接冷冷的扔出一句,「出去,敲門。」
  額,剛想往裡邁步的楚環一不由的身子一僵,然後就見他原本滿是傻笑的臉上,嘴角一跨,整個人都有點慫拉下來了,他哀怨的看了被埋在文件後的高大身影,最後無奈只好乖乖的轉身,關上門,重新敲了敲門。
  直到裡面想起一聲淡淡的,「進來。」
  他這才敢輕輕的推開門,這回老老實實的進來,然後立在楚天一的門前,行了個軍禮,「報告!營長楚環一回來報道。」
  直到這會,楚天一這才微微抬起頭,淡淡的瞟了一眼這個自家弟弟,眼神中快速的閃過一道亮光。
  想到昨天晚上母親給自己來的電話,竟然命令他必須弄清楚小二昨天約會到底怎麼得罪了韓家的那個姑娘,讓人家姑娘一回來就直接說要跟他解除婚約。
  他想到昨天母親那有些尖銳的命令聲,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筆,輕輕的捏了捏鼻樑,輕輕吐出一股濁氣,真是……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二弟他一向不都是這樣著五不著六的麼?
  為什麼這次母親對於他的婚事竟格外的上心?
  忽然他想到了在軍政界最近都有些蒸蒸日上的韓家,頓時就明白了母親的用意,又是要政治聯姻麼?
  其實他很反感這樣的母親和家人,對於二弟的感情上的事,他作為大哥並不想干涉,但母親既然開口了,他怎麼樣也要做做樣子。
  想到這裡,他便淡淡的開口問道,「聽說昨天你跟韓家小姐約會去了,進展如何?還順利嗎?」
  他大概是難得關心一次這個弟弟吧,只見聽見他問話的楚環一,竟微微驚訝的張開嘴,很是意外的看著自己。
  這不由的讓楚天一淡淡的擰起雙眉,他這是什麼表情?他過問他的事情,有這麼讓他驚訝嗎?露出這樣一個驚愕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他剛想開口詢問他的時候,楚環一忽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大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我們玩的可高興呢!」
  這個答案讓知道結果的楚天一很是無語的挑了挑眉,用疑問的語氣,淡淡吐出兩個字,「是嗎?」
  「嗯,嗯。」楚環一不斷的點頭,當然高興了,又氣跑了韓蘇蘇的那個虛偽的女人,又意外出現了兩個寶貝兒子,這怎能不讓他高興呢?
  「那為什麼媽讓我告訴你,不把韓蘇蘇哄回來,就讓你再也不要回家了呢?」他冷冷的,卻毫不客氣的直接揭了兄弟的老底。
  「額……什麼,那個女人關我什麼事……她走了不是更好?我才不要娶她!」楚環一在楚天一冰冷的視線中,微微的低下頭,然後又不甘心的咕噥了一句。
  「嗯?」楚天一淡淡的哼了一聲,立刻讓楚環一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你就這麼看不上人家?」
  「何止是看不上!是非常看不上好不好!」看著楚天一問,楚環一一臉嫌棄的說道,「大哥,你幫我勸勸媽吧,讓我娶那個虛偽的女人,我寧願去出家也不會娶她的!你跟媽說,要是她想失去我這個兒子,就讓她把那個女人嫁給我好了,只要那個女人一進門,我立刻剃度出家去!」
  「胡鬧!」聽著二弟越說越不像話,楚天一不由的皺眉低喝一聲,「你以為你在幹什麼?就算媽有錯,你也不能這樣跟她對著來,媽年紀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被你這樣一刺激,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承擔的了後果嗎?」
  楚環一卻直接把楚天一的話,斷章取義,只聽見了他承認母親有錯的那句話,於是他立馬喊道,「吶,大哥,你也承認了媽不對,對不對!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這是犯法的,你明知道媽錯了,也不勸勸,還要助紂為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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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我有兒子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哪裡有你說都這樣嚴重?你不想讓媽幫你介紹,那你就自己趕快找一個帶回家給媽看看,絕了媽的心思,不就行了,鬧什麼出家,而且……」說到這裡,楚天一不由的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你不是不知道媽想抱孫子的心。」
  說這話的時候,楚天一想到了瑤瑤,自己那嬌氣的女兒,心裡雖然覺得這樣說可能有些對不住女兒,但是媽是老一輩的人,重男輕女的思想在所難免,但是這並不表示媽就不喜歡瑤瑤。
  相反,梅蘭對待這個母親唯一的孫女還是很好的,她跟艾憐惜兩人一個比一個寵著瑤瑤,這才造成了瑤瑤那有些嬌蠻的脾氣。
  心中無奈的一歎,自己雖然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可每每想起嬌氣的女兒家,再想想皮實爽朗,在泥水裡打滾的男孩子,他還是覺得男孩子還是更好點吧,至少不會讓自己煩惱該怎樣跟他們相處才好。
  可他不提孫子還好,他一提到孫子這個詞,楚環一忽然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嘴巴差點都列到了腮幫子那了,大大的露出兩顆後槽牙。
  「呵呵……大哥……不……不用找了……這大孫子是現成的……呵呵……」
  他一邊想著那一對漂亮又優秀的雙胞胎,一邊就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楚天一看著這個突然在自己面前發傻了的二弟,冰冷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抹疑惑,他到底在說什麼?現成的?什麼意思?
  楚環一的話讓他聽的一頭霧水,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等他傻笑完了,這才問道,「什麼意思,說清楚。」
  「大哥,你知道昨天我們去了明一朋友新開的那個射擊場吧?」楚環一一臉興奮的湊到了楚天一跟前,幾乎是手舞足蹈的把昨天遇到雙胞胎兄弟的事情從前到後,從頭到尾都跟楚天一說了一遍。
  最後他一拍楚天一的肩膀,得出了結論,「大哥!我有兒子了!你侄子名叫佐佐和佑佑,真的是一對好可愛,好可人疼的寶貝!真的,你一定會一眼就愛上他們的!」
  是他們!
  當楚天一聽到了二弟的形容,還有這兩個熟悉的名字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那對那天他在動物園裡遇到的那對雙胞胎兄弟!
  看著老二那一臉賤兮兮的笑容,他的心情忽然變得奇差無比,不停的在心中質問,小二說的是真的嗎?那對可愛的小傢伙真的是他的兒子?!
  那樣相似的一對小小的面容忽然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當時怎麼就沒反映過來,那樣想像的面容,他當時竟然只是覺得非常面善而已!
  卻從未往他們楚家的面孔上靠一靠!
  現在想來,真的好像!難道小二說的是真的,真的是他幾年前,記不清楚的哪一天留下的證據嗎?
  心中忽然湧現出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似乎有點酸,還有點澀,更多的卻是失落……
  這種複雜的滋味緊緊的盤繞在他的心頭,無法離去。
  他幾乎是僵著一張臉,瞪著面前二弟那張喜悅肆意的臉,怎麼忽然覺得是這樣的礙眼?!
  最後,他不由的深深的吸了口氣,以平復自己燥動的心,他冷聲的問,「你確定那對雙胞胎就是你兒子?」
  楚環一不助的點頭,「嗯嗯嗯!大哥,你是沒看到那兩張小臉,跟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不是我的,那會是誰的?而且巧合的是,他們竟然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見過爸爸!他們沒有爸爸!大哥,這還用問嗎?絕對就是我的兒子!肯定是!」
  「那孩子的母親,你知道了嗎?」他冷冷的給這個已經腦子發熱,搞不清楚方向的弟弟潑了一盆大冷水。
  澆的楚環一渾身打了個激靈,是啊,他還沒找到雙胞胎的母親呢!
  沒關係,沒關係的,反正他已經知道這對小傢伙住在哪裡,這個母親遲早能見到的。
  想到這裡,原本有些疑慮的心,瞬間又放晴了,他想當然的把一切想的簡單容易。
  「沒事的,大哥,我已經查到他們的住址,所以我們隨時可以上門去拜訪,孩子們的媽媽,遲早會見到的。」
  楚天一還是忍不住冷冷的提醒道,「在一切沒有證實之前,不可妄下定論。」
  看著楚天一嚴肅的臉,冰冷的眼神,楚環一不由的收起自己小小亢奮的心,悶悶的應道,「哦。」
  「你說他們的槍法很準?」看著他終於不再得瑟,楚天一這才滿意的急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然後彷彿不經意間岔開了話題。
  楚環一還毫無察覺的回答,「很準!你都沒看到,那兩個小傢伙,短短的小手臂,握著手槍的姿勢,真的不是一點點專業!一看就是行家!你說他們那麼小,才四歲,怎麼就能練出這樣一手好的槍法?十之八九都能正中紅心!連我在他們面前都有些驕傲不起來了!真的太可怕了,你說要是他們再長大點,該會是什麼樣?」
  楚天一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可是心裡卻是非常遺憾的歎氣,為沒有親眼見證那對小傢伙神槍手的槍法而感到遺憾。
  「他們確實很厲害。」他由衷的稱讚了一句,楚環一不知道的是,被那兩個小傢伙卸掉了關鍵零件的手槍,已經作廢了,本來是要交回給部隊的,可是卻被他私下裡收藏了起來。
  這樣莫名其妙的舉動,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來,因為在以前像這樣違反紀律的事,他是不可能明知故犯的。
  可他就是想要留下這個被小傢伙們把玩過的物件,彷彿每次看到它都能想到當時兩個小傢伙對這把槍的喜愛之意。
  今天又停二弟大讚他們的槍法,看的出來,他們對於武器,似乎真的很喜歡。
  只是他露出的這種認識的語氣,讓楚環一不由的覺得奇怪,「咦?大哥,難道你也見過他們?」
  楚天一面無表情的瞟了他一眼,然後非常淡定的搖頭,「不認識。」
  就算認不認識都是他跟那兩個小傢伙們之間的事,憑什麼告訴他?(糯 米 小說 論 壇)

☆、276 我有兒子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哪裡有你說都這樣嚴重?你不想讓媽幫你介紹,那你就自己趕快找一個帶回家給媽看看,絕了媽的心思,不就行了,鬧什麼出家,而且……」說到這裡,楚天一不由的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你不是不知道媽想抱孫子的心。」
  說這話的時候,楚天一想到了瑤瑤,自己那嬌氣的女兒,心裡雖然覺得這樣說可能有些對不住女兒,但是媽是老一輩的人,重男輕女的思想在所難免,但是這並不表示媽就不喜歡瑤瑤。
  相反,梅蘭對待這個母親唯一的孫女還是很好的,她跟艾憐惜兩人一個比一個寵著瑤瑤,這才造成了瑤瑤那有些嬌蠻的脾氣。
  心中無奈的一歎,自己雖然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可每每想起嬌氣的女兒家,再想想皮實爽朗,在泥水裡打滾的男孩子,他還是覺得男孩子還是更好點吧,至少不會讓自己煩惱該怎樣跟他們相處才好。
  可他不提孫子還好,他一提到孫子這個詞,楚環一忽然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嘴巴差點都列到了腮幫子那了,大大的露出兩顆後槽牙。
  「呵呵……大哥……不……不用找了……這大孫子是現成的……呵呵……」
  他一邊想著那一對漂亮又優秀的雙胞胎,一邊就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楚天一看著這個突然在自己面前發傻了的二弟,冰冷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抹疑惑,他到底在說什麼?現成的?什麼意思?
  楚環一的話讓他聽的一頭霧水,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等他傻笑完了,這才問道,「什麼意思,說清楚。」
  「大哥,你知道昨天我們去了明一朋友新開的那個射擊場吧?」楚環一一臉興奮的湊到了楚天一跟前,幾乎是手舞足蹈的把昨天遇到雙胞胎兄弟的事情從前到後,從頭到尾都跟楚天一說了一遍。
  最後他一拍楚天一的肩膀,得出了結論,「大哥!我有兒子了!你侄子名叫佐佐和佑佑,真的是一對好可愛,好可人疼的寶貝!真的,你一定會一眼就愛上他們的!」
  是他們!
  當楚天一聽到了二弟的形容,還有這兩個熟悉的名字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那對那天他在動物園裡遇到的那對雙胞胎兄弟!
  看著老二那一臉賤兮兮的笑容,他的心情忽然變得奇差無比,不停的在心中質問,小二說的是真的嗎?那對可愛的小傢伙真的是他的兒子?!
  那樣相似的一對小小的面容忽然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當時怎麼就沒反映過來,那樣想像的面容,他當時竟然只是覺得非常面善而已!
  卻從未往他們楚家的面孔上靠一靠!
  現在想來,真的好像!難道小二說的是真的,真的是他幾年前,記不清楚的哪一天留下的證據嗎?
  心中忽然湧現出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似乎有點酸,還有點澀,更多的卻是失落……
  這種複雜的滋味緊緊的盤繞在他的心頭,無法離去。
  他幾乎是僵著一張臉,瞪著面前二弟那張喜悅肆意的臉,怎麼忽然覺得是這樣的礙眼?!
  最後,他不由的深深的吸了口氣,以平復自己燥動的心,他冷聲的問,「你確定那對雙胞胎就是你兒子?」
  楚環一不助的點頭,「嗯嗯嗯!大哥,你是沒看到那兩張小臉,跟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不是我的,那會是誰的?而且巧合的是,他們竟然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見過爸爸!他們沒有爸爸!大哥,這還用問嗎?絕對就是我的兒子!肯定是!」
  「那孩子的母親,你知道了嗎?」他冷冷的給這個已經腦子發熱,搞不清楚方向的弟弟潑了一盆大冷水。
  澆的楚環一渾身打了個激靈,是啊,他還沒找到雙胞胎的母親呢!
  沒關係,沒關係的,反正他已經知道這對小傢伙住在哪裡,這個母親遲早能見到的。
  想到這裡,原本有些疑慮的心,瞬間又放晴了,他想當然的把一切想的簡單容易。
  「沒事的,大哥,我已經查到他們的住址,所以我們隨時可以上門去拜訪,孩子們的媽媽,遲早會見到的。」
  楚天一還是忍不住冷冷的提醒道,「在一切沒有證實之前,不可妄下定論。」
  看著楚天一嚴肅的臉,冰冷的眼神,楚環一不由的收起自己小小亢奮的心,悶悶的應道,「哦。」
  「你說他們的槍法很準?」看著他終於不再得瑟,楚天一這才滿意的急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然後彷彿不經意間岔開了話題。
  楚環一還毫無察覺的回答,「很準!你都沒看到,那兩個小傢伙,短短的小手臂,握著手槍的姿勢,真的不是一點點專業!一看就是行家!你說他們那麼小,才四歲,怎麼就能練出這樣一手好的槍法?十之八九都能正中紅心!連我在他們面前都有些驕傲不起來了!真的太可怕了,你說要是他們再長大點,該會是什麼樣?」
  楚天一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可是心裡卻是非常遺憾的歎氣,為沒有親眼見證那對小傢伙神槍手的槍法而感到遺憾。
  「他們確實很厲害。」他由衷的稱讚了一句,楚環一不知道的是,被那兩個小傢伙卸掉了關鍵零件的手槍,已經作廢了,本來是要交回給部隊的,可是卻被他私下裡收藏了起來。
  這樣莫名其妙的舉動,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來,因為在以前像這樣違反紀律的事,他是不可能明知故犯的。
  可他就是想要留下這個被小傢伙們把玩過的物件,彷彿每次看到它都能想到當時兩個小傢伙對這把槍的喜愛之意。
  今天又停二弟大讚他們的槍法,看的出來,他們對於武器,似乎真的很喜歡。
  只是他露出的這種認識的語氣,讓楚環一不由的覺得奇怪,「咦?大哥,難道你也見過他們?」
  楚天一面無表情的瞟了他一眼,然後非常淡定的搖頭,「不認識。」
  就算認不認識都是他跟那兩個小傢伙們之間的事,憑什麼告訴他?(糯 米 小說 論 壇)

☆、278 瀟瀟回歸

  
  那個女人無論是側影還是背影都跟那個丫頭好像。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女人,只見她下車後,先是一一抱過雙胞胎,並在他們的臉上一邊親了一下,然後又親熱的抱了抱那個被雙胞胎喚作阿姨的那個女人。
  彷彿在叮囑些什麼,接著他就看見一行人似乎要分手的樣子。
  那個女人終於在最後,抬手取下了自己的太陽鏡,露出了她那張白淨漂亮的臉龐。
  楚天一怔怔的看著,心中的失望彷彿如潮水一般湧來,只因為那張漂亮的面孔並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面容。
  而是一張雖然也漂亮,但是卻無比陌生的面容。
  這個女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楚天一在看清楚那個女人真面目的時候,眼眸中的那一點點亮光也隨之熄滅了。
  這對雙胞胎,難道真的跟楚環一那小子講的那樣,是他的兒子麼?
  眼看著那為阿姨一左一右的牽起雙胞胎走進了機場的候機廳,那個陌生女人也重新回到了車裡,並且發動車子離開了機場。
  原來只是送那兩個小傢伙來機場嗎?那兩個小傢伙要坐飛機,這是要離開了吧?
  可能因為失落的打擊,讓楚天一對這對雙胞胎的去向變得一點都沒了興趣,他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雙胞胎消失的方向,緩緩的發動了車子,直接離開了這個離別地。
  ……
  另一邊佐佐和佑佑跟著小雪,蹦蹦跳跳的來到候機廳,遠遠的就看見一位氣質出眾,卻帶著墨鏡和口罩的女人向他們招手。
  「媽咪!」
  兩個小傢伙歡快的跑了過去,直直的撲進了含笑的懷裡。
  是的,這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女人,正是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的含笑。
  因為她有最後一組鏡頭需要補拍,所以沒有時間去小區裡接兩個孩子,還好老師拍他的助理去接了兩個小傢伙和小雪來機場,而她自己卻直接從片場趕來的這裡,一行人在機場碰了面。
  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見到媽咪的兩個小傢伙,此時竟像分別了很久一樣,都雙雙膩在含笑的懷裡不願意起來。
  含笑好笑的看著還在她懷裡撒嬌的兩個小寶貝,一邊摟著一個,連連說道,「好了好了,都這麼大了,還撒嬌,羞羞哦,快起來,待會就要登機了。」
  佐佐最先從媽咪的懷裡退出來,原本嚴肅著的一張小臉,此刻紅紅的,眼神有些閃躲,似乎正在害羞著自己剛才的真情流露。
  而佑佑卻不管這麼多,直接扒在含笑的懷裡,一雙小短手更是緊緊的摟著含笑的脖子,不肯放開。
  「媽咪!人家好想好想你哦!」他學著電視裡那發嗲的聲音,膩膩歪歪的說道。
  這臭小子,從哪學來這樣噁心的說話方式的!
  含笑搓著自己掉了一地雞皮疙瘩的手臂,狠狠的照著兒子的腦門來了個腦瓜蹦,「好好說話!」
  這種愛撒嬌的男孩,可是她最不喜歡的!
  她希望自己的兒子是真正的男子漢,而不是娘裡娘氣的娘炮,本來就是在家庭不健全的環境下長大,萬一這好好的孩子被她一個不小心給養歪了,給她變彎了,那她哭都沒處哭去。
  「噢!媽咪!」佑佑捂著自己受傷的額頭,嘟起小紅唇,皺著小鼻子抱怨道,「好痛哎!」
  「不准娘炮!」含笑瞪著他,故意板著一張小臉訓道。
  結果她故作的訓斥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佑佑笑嘻嘻的又跳到了她的身上,用腦袋磨蹭著她的肩膀,皮皮的道,「是!遵命!媽咪大人!」
  這個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穩重!
  含笑頭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再看看一旁安靜沉穩的大兒子,瞬間感覺安慰了許多,還是大兒子好!一看就知道是個能當大任的。
  就在母子三人打打鬧鬧之間,登機的時間到了。母子三人登上了飛機,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飛行,終於重新站在了美國的土地上。
  這次行程可以說是完美的畫上了一個句點。
  接下來的日子,含笑開始忙碌起來,只因為她的第一部擔任女一的好萊塢大片《月之迷城》,就要上映了。
  後期製作也已經全部完成,宣傳片也製作出來了,接下來含笑配合著劇組,開始了在美國各地的宣傳日程。
  因為已經確定了《月之迷城》在美國本土的上映時間是趕在了萬聖節前夜,十月三十日這天,正好是西方傳統的鬼節,上映關於吸血鬼的電影,真是應時應景。
  而電影的宣傳卻是從七月份就已經開始了,雖然劇組的資金有限,但還是留出很大一部分經費作為宣傳費的,一時間美國各大媒體上,包括電視,電台,各大紙媒都有關於這部電影的介紹已經話題。
  宣傳是非常成功的,因為這些媒體已經在短時間內,把這部影片的關注度吵到了最熱的狀態,本身這部電影,無論是劇本,劇情,還是高顏值的男女主角本身都是一大熱點話題。
  所以一時間,在美國關於《月之迷城》這部電影的曝光度,居高不下。甚至已經開始引起國外一些媒體的關注。
  其中就有華夏的主流各大媒體,也開始爭相報道這部有史以來第一部由華人女演員出演女一號的好萊塢大片。
  一時間,離開公眾視線五年多的瀟瀟,再一次闖入了各家各戶的視線裡。
  這讓她在國內的人氣瞬間提升到一個歷史的新高度,此時就連很多國內最紅的一線男女明星都比不過她的風頭。
  只是這部電影在國內上映時間還沒有確定,可是期待的程度卻遠遠的超過了同期的其他任何一部影片。
  女神瀟瀟也再一次在國內刮起了一陣旋風,她女王一般重新回歸眾人的視野,便是以驚人的好萊塢女一號的驚人高度出現的。
  這也讓她的知名度再次得到大幅度提高,現在華夏幾乎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女神瀟瀟,國際巨星瀟瀟,這個成功闖進好萊塢的華人女演員。(糯 米 小說 論 壇)

☆、279 電影上映

  
  華夏,中央軍區,第一集團軍團長辦公室
  楚天一挺拔的身軀默默的站在窗戶前,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被太陽籠罩的大地,雖然已經是深秋的季節,但這並不影響窗外那陽光燦爛的天氣。
  偶爾清風拂過,幾片黃色的枯葉隨著風的節奏飄蕩下來,輕輕的落在地面,似乎為它終於完成了一生的使命而圓滿的畫上一個句號。
  枝頭上,幾乎成為枯枝的樹幹,卻依然精神的挺立在原地,彷彿一點也沒有因為樹葉的離去而動搖。
  可是無論外表看上去多麼的冷漠,他們的內心真的像外表這樣無動於衷嗎?
  至少在張贏看來,楚天一的氣質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中又發生了變化。
  因為他進來了至少十分鐘了,老大竟然都沒有發現,他的警惕性什麼時候這麼低了?
  接著他的視線忍不住微微往下,落在了老大的辦公桌上。
  只見那裡正靜靜的躺著一張最近一部新電影的海報。
  海報上的人,一頭烏黑的秀髮無風自揚,黝黑的眸彷彿是最黑暗的深淵,讓人無法直視,就怕不小心墜入其中,無法自拔,血紅的唇,帶著嗜血的弧度。
  這上面的女人,絕美的面容是那樣的熟悉,正是含笑在《月之謎成》裡的扮相。
  這正是一張《月之謎成》的宣傳海報。
  這部電影已經確認將在十一月底正式登入華夏各大影院,開始放映。
  他也是才剛剛得到的消息,正要過來通知老大,沒想到就在老大的辦公桌上,發現了這張意外出現的宣傳海報。
  他不由的有些尷尬的咳了兩下,「咳,咳。」
  果然,楚天一身子忽然一震,他猛的轉過來,瞪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辦公室裡的老二。
  他面無表情的收起桌上的海報,然後非常鄭重的放進自己唯一帶鎖的抽屜裡。
  然後他緩緩的坐下,很淡定的說道,「有事?」
  張贏暗暗撇了撇嘴角,「本來還想來告訴老大,笑笑那部電影,《月之謎成》已經確定在十一月二十日上映,還想給你送首映的票來的,沒想到就看到老大你桌上已經有了宣傳海報了,這個,額,票你肯定也有了吧?」
  最後他語帶調侃的說道。
  楚天一挑了挑眉,直接很無恥的伸出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拿來。」
  這就是要了?張贏心中笑笑,看著總算是有些些人類反應的老大,心中即高興,又有些無奈,老大他還是放不下的吧?
  其實如果可以,他真的不介意幫楚天一打那個離婚報告的,可是一想到老大的性格,他不會對瑤瑤不管的,以他的性格,這段婚姻雖然失敗,但是他還是不會扔下孩子不管的。
  可是另一邊他又放不下笑笑,有時候他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在破壞一個家庭的幸福,還是在為老大多得到一點幸福。
  這種相互矛盾的心情已經在他心中盤旋很久了,每一次想撒手不管,可是看著越來越沒了人氣的老大,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幫他完成心裡的渴望。
  所以這不,電影剛一出來,他就巴巴的跑去排隊,買了三張票回來,他一張,麗麗一張,老大一張,正好三張。
  離電影放映的日子十一月二十日還有三天。
  這三天對於楚天一來說簡直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因為是首映式的票,所以電影的放映時間是十一月二十日的零點,也就是十九日的午夜零點。
  這天楚天一早早的安排完手上的工作,然後連晚飯都沒有心情吃,直接開車來到電影院。
  因為這個電影院是京都最大的一家電影院了,地址位於市中心不說,周邊還開了各種餐飲店,娛樂店。
  他來到這裡,卻哪裡都沒去,直接來到電影院的大廳,坐在等候的座位上,坐下。
  然後像個木頭人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電影院大廳,那張《月之謎成》的超大型海報。
  那畫面上的第一個人,也是最大的那兩個之一就是含笑。
  她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露出姣好的身形,絕美的面容帶著絲絲殺氣,這樣霸氣的造型吸引著旁邊許多來看電影的人的圍觀。
  特別是許多男生,他們竟然一臉癡迷的站在含笑的海報旁邊,緊緊的盯著含笑的海報不離開。
  還有人不停的在那邊議論。
  「天哪,真的是瀟瀟哎!沒想到她竟然到好萊塢去了!」
  「是啊,她真的好美啊,身材也超棒。」
  「不行了,她是我的女神!我發現我真的好愛好愛她!」
  「她在這裡面美翻了!」
  「我也喜歡她!」
  這邊議論的除了男生,還有不少女生,她們同樣都喜歡著含笑,視她為自己的偶像。
  可是另一邊,坐在那裡把這些畫面盡收眼底的楚天一,卻黑著一張臉,心裡不爽極了,那個丫頭,這些人憑什麼喜歡!還一臉色迷迷的樣子!真是……
  可他卻不能跟這些還在上學的小鬼一般見識,所以他只能坐在位置上忍耐。
  干坐了四個多小時,他就盯著這海報盯了四個多小時,如果是平常人,肯定覺得要瘋了,可對於他來說,卻是一種享受。
  他貪婪的看著含笑海報裡的每一寸,大概是以此畏寄自己的相思之苦吧。
  在他這樣看似的沉默中,時間走向了零點。
  這時候,接近午夜十二點的電影院人卻不見少,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原來大家都是奔著這部《月之謎成》來的。
  楚天一沒有尋找張贏和麗麗夫妻兩,因為當時張贏排隊買票的時候,為了不讓自家媳婦對著不喜歡的人一晚上,便沒有將楚天一的票跟他們買的連號。
  並且他告訴楚天一的是,拿著票自己進去找位置,千萬別湊到麗麗跟前,否則他將家宅不寧了。
  所以楚天一懶得管別人,自己檢票進場之後,很順利的在後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因為自己個子高,所以坐在後排也無所謂。
  他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即將開始放映的電影。(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0 吃醋的鏡頭

  
  當電影院的大屏幕一亮,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先出現在畫面裡的一個背景非常漂亮的小鎮,也是這部電影故事發生的地點。
  當楚天一坐在位置上看見畫面上出現了含笑一身中式長裙,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從飛機場走出來的時候,他幾乎是屏住呼吸,看著畫面裡那張熟悉的面容。
  真的是那個丫頭,當他親眼看見自己埋藏在心底深處的那個思念的面容,視線立刻粘在上面扣都扣不下來了。
  鏡頭裡的畫面已經進行到女一和男一的第一次見面。
  剛來到小鎮上的含笑與男一克勞德在自己姨媽家的門口幾乎是一見鍾情了。特別是男一克勞德的扮演者,是好萊塢有名的帥氣小生,長相一流,一頭金色的短髮,彷彿大海一般蔚藍的眼眸,深邃的眼神,高而挺的鼻樑,略薄的唇,雕刻般的臉,稜角分明。
  果然是一個國際級的大帥哥。
  年輕柔美的女孩與高大帥氣的男孩站在一起,男才女貌的,別提有多配了。
  「嗨。」克勞德主動跟這位新來的東方女孩打了個招呼。
  含笑因為剛從東方來投奔姨媽,所以她的英文並不是很好,口音還有些生澀,但她還是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嗨。」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幾乎一眼就對視在一起,有點難捨難分的味道。
  「你是秋阿姨的侄女芬?」
  含笑有些靦腆的點點頭。
  「我算是你新鄰居,克勞德。」說著他伸出手,遞了過去。
  含笑顯得有些害羞,小臉紅紅的格外的好看,她伸出手輕輕的與他輕握了一下,「你好。」
  看著她與西方女人大不相同的秀美面容,以及同樣異於西方人的靦腆性格,竟然讓克勞德格外的喜歡。
  原本他的性格有些些的冷淡的那種,可是這次卻主動跟她搭訕,看著她紅撲撲的白皙的臉龐,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痞氣的笑容。
  「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的樣子,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的漂亮。」
  含笑卻愣了愣,自己這是被調戲了嗎?
  她卻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直接的讚美,小臉忍不住更紅了,支支吾吾的竟說不出話來。
  最後忍不住掉頭就跑進了姨媽的屋子裡,不肯出來了。
  看著含笑慌不擇路跑開的背影,克勞德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容。
  而這會,看著電影的楚天一卻坐在那裡,咬牙切齒!
  真是太不要臉了!這外國人,太不要臉了!怎麼可以這樣的放蕩!
  整個電影院中,估計只有楚天一一人看電影看了一肚子氣出來吧。
  他周圍散發的冷氣,不由的周圍離的近的人們有種快要被凍傷了的感覺,都覺得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
  電影中,女一和男一很快便從認識到了相互喜歡,表白,然後經歷了一系列的恐怖襲擊以及各大黑暗勢力的追殺。
  克勞德都始終堅持的守護著含笑飾演的芬,堅定不移的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當克勞德第一次為了保護芬而受傷的時候,被黑暗家族的吸血鬼,用一把受過詛咒的利器刺穿了小腹,他渾身是血的躺在了芬的懷裡。
  芬無助的流淚,抱著他,問他,她該怎麼救他的時候。
  楚天一發現,周圍竟然好些女生都跟著電影悲傷的畫面而開始小聲的哭泣。
  可是他卻狠狠的瞪著那個賴在含笑懷裡故意不起來的混蛋!
  拍個戲而已,用的了這樣摟摟抱抱嗎!
  畫面裡,克勞德蒼白著一張原本帥氣的臉,因為這種被下過詛咒的武器是專門用來對付他們吸血鬼的武器,被這種武器刺傷的傷口是無法癒合的,接著他們會被這種詛咒慢慢的吸光全身的精血而亡。
  除非有一個心愛之人,心甘情願的用自己新鮮的血液來救他,這樣才能破除這武器上的詛咒,治癒他們的傷口,讓他們重新活過來恢復不死之身。
  可是這個事,卻讓這個獻血的人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可能自己的小命也要搭進去的。
  所以克勞德寧願自己被詛咒的慢慢流血而死,也不願意讓芬為他涉險。
  可是勞倫家族的其他人還是忍不住告訴了芬這個唯一可以救克勞德的方法。
  芬毫不猶豫的接受了,她在其他勞倫家族吸血鬼的幫助下,用一把特製的武器,緩緩的隔開了自己手腕上的動脈,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她毫不在意的把這些血小心翼翼的餵進已經陷入昏迷狀態中的克勞德的嘴裡。
  他無意識的飢渴的吞嚥著這新鮮並且香甜的血液。
  他不知道他的愛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挽救他的命,他更不知道此刻自己吸食的竟然是芬的血液。
  他彷彿是飢渴了很久的人,不知溫飽,只順應著本能,大口大口的吞食流進自己嘴裡的血液。
  而此刻芬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的已經漸漸變得蒼白起來,人也越來越虛弱,可是她卻堅持不收回放血的手腕,這一刻沒有人再懷疑她愛著克勞德的心,和一心想要救他的意願。
  畫面最後在芬的那張蒼白而又美麗的臉上定格,她緩緩的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接著緩緩的倒進了克勞德的懷裡。
  克勞德被救醒了,可是芬卻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了昏迷。
  當克勞德醒來後發現已經深度昏迷的芬的時候,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輕輕的,他抱起了他的公主,在她毫無血色的唇上落下一個充滿愛戀的吻。
  「芬,別擔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別人的傷害!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然後我們一起走遍全世界。」
  畫面停在了兩人緊緊相貼的雙唇上。
  電影院中,因為芬的為愛犧牲,克勞德的為愛奮不顧身,這情節感動了當場的所有人,只除了楚天一。
  因為他正冷冷的盯著畫面中,那礙眼的親密鏡頭。
  該死的,那個人是個色鬼嗎?人都昏迷了,你不努力救人,竟然還在那裡偷香!真是不靠譜好嗎!(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1 廣告寵兒

  
  281
  看著電影裡這樣親密的畫面,楚天一真的忍不住咬牙切齒,狠狠的想著,這是一個愛人該做的事嗎?如果真的愛她,就不會只顧著在鏡頭前擺POSS,耍帥了!
  真是一個好臭不要臉的小子!
  最後在他的嫉妒心作祟下,電影後面又演了些什麼,他根本看不進去,只顧著數含笑在電影裡到底跟這個男主角有過幾次親密接觸。
  一直到電影落幕,他覺得自己再看下去,都要忍不住抓狂了。
  太……太多鏡頭讓他心裡泛酸,煩躁,他們拍電影一定要拍這樣親密的情感戲才行嗎?
  真是讓他對這部電影,又愛又恨。
  好不容易挨到電影結束,楚天一不看周圍那些看完了還捨不得離去的人們,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電影院,走在外面,被凌晨冷冷的夜風一吹,心中的郁氣這才消散了一些。
  心中總算是好受一些了。
  他上了車,並慢慢的開回了部隊。
  隨著《月之謎成》在國內的上映,瀟瀟在國內瞬間刮起了一陣龍捲風。
  迅速席捲了各大媒體的頭條,甚至連新聞裡都出現了她的身影,只因為她是第一位在好萊塢大片裡擔任女一號的華人女演員。
  這樣金燦燦的頭銜,誰不知道?
  再加上她在電影裡出色的表現,立刻吸引了大量的粉絲,就連原本對她非常挑剔的楚曼,這會竟然會看著她那《月之謎成》的海報發呆,心中不敢置信,如今已經成為一代國際傳奇女星的人,曾經竟然是自己絲毫看不起的村姑。
  這是不是表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呢?
  而原本就非常喜歡她的,以楚明一為首的含笑粉絲團,在各個大院裡迅速長大了起來,裡面百分之九十的成員都是各個大院的高幹子弟,雖然他們從小驕傲慣了,可這並不影響他們要追星的心情啊。
  暫且不說瀟瀟在國內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風潮,先說含笑那邊。
  而此刻在美國的含笑,卻因為這一部《月之謎成》而在好萊塢一炮而紅!
  也許是因為她出眾的演技,也許是因為她出色的外表,總之她紅了,在好萊塢紅起來的時間比前世早了很多年!
  而且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因為芬這個角色,她竟然直接得到了奧斯麗的最佳新人獎!
  這是多少新人剛出道時的夢想,竟然在她不經意間便得到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激動的不能自己,可是現在,她早就淡然了。
  說實話,這樣一個小金人,雖然沒有影后的份量重,可是卻也算的上是新人出道時的最高起點了吧。
  可她自己卻一點都不激動,雖然也挺開心的,但她並不是真的那樣介意。
  一時間,她竟接到很多廣告商的電話,希望請她代言自己的商品。
  其中有一家國際珠寶品牌,希望請含笑擔任他們最新一年裡的形象代言人,而且報酬特別的豐厚。
  這讓含笑忍不住誘惑的答應了。
  一來,這個珠寶品牌真的是享譽全球的大珠寶商,另外待遇是真的不錯,所以在短暫的考慮之後,含笑欣然答應了這支廣告邀約。
  當她接到該品牌的第一季廣告內容時,竟然是以小故事的形式表現出這個珠寶的美麗時,含笑不由的在心裡大讚這國外的廣告,真的是很厲害,各種形式的都有,拍攝手法也多的讓人眼花繚亂的。
  在這九十年代後期,他們的廣告就已經這樣的成熟了,真的不是國內那些所謂的廣告可以相媲美的。
  難怪國內很多大品牌都愛找國外的頂尖廣告公司來拍廣告,也不願意找國內的那些所謂的廣告公司來拍。
  只是……當含笑第一次看到劇本的時候,她發現,這支廣告竟然需要她露出整個背部。
  雖然這在國外這樣開放的國家真算不上什麼,可她卻想要好好瞭解一下,如果不是必要的,那她希望廣告商能剪掉這個鏡頭。
  可她跟廣告商
  其中有一家國際珠寶品牌,希望請含笑擔任他們最新一年裡的形象代言人,而且報酬特別的豐厚。
  這讓含笑忍不住誘惑的答應了。
  一來,這個珠寶品牌真的是享譽全球的大珠寶商,另外待遇是真的不錯,所以在短暫的考慮之後,含笑欣然答應了這支廣告邀約。
  當她接到該品牌的第一季廣告內容時,竟然是以小故事的形式表現出這個珠寶的美麗時,含笑不由的在心裡大讚這國外的廣告,真的是很厲害,各種形式的都有,拍攝手法也多的讓人眼花繚亂的。
  在這九十年代後期,他們的廣告就已經這樣的成熟了,真的不是國內那些所謂的廣告可以相媲美的。
  難怪國內很多大品牌都愛找國外的頂尖廣告公司來拍廣告,也不願意找國內的那些所謂的廣告公司來拍。
  只是……當含笑第一次看到劇本的時候,她發現,這支廣告竟然需要她露出整個背部。
  雖然這在國外這樣開放的國家真算不上什麼,可她卻想要好好瞭解一下,如果不是必要的,那她希望廣告商能剪掉這個鏡頭。
  可她跟廣告商
  其中有一家國際珠寶品牌,希望請含笑擔任他們最新一年裡的形象代言人,而且報酬特別的豐厚。
  這讓含笑忍不住誘惑的答應了。
  一來,這個珠寶品牌真的是享譽全球的大珠寶商,另外待遇是真的不錯,所以在短暫的考慮之後,含笑欣然答應了這支廣告邀約。
  當她接到該品牌的第一季廣告內容時,竟然是以小故事的形式表現出這個珠寶的美麗時,含笑不由的在心裡大讚這國外的廣告,真的是很厲害,各種形式的都有,拍攝手法也多的讓人眼花繚亂的。
  在這九十年代後期,他們的廣告就已經這樣的成熟了,真的不是國內那些所謂的廣告可以相媲美的。
  難怪國內很多大品牌都愛找國外的頂尖廣告公司來拍廣告,也不願意找國內的那些所謂的廣告公司來拍。
  只是……當含笑第一次看到劇本的時候,她發現,這支廣告竟然需要她露出整個背部。(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2 陌生的大鬍子

  
  只是自從演了《月之謎成》裡的女一後,含笑在美國也要喬裝出門了,畢竟這部電影太紅了,她走到哪都會被影迷們給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自己被認出來了不要緊,可她卻絕對不能讓自己身邊的兩個小傢伙曝光的。
  所以她每次帶著兩個小傢伙出去的時候,都會仔細喬裝一番,直到連小雪都認不出自己的時候,她才會出門。
  這次帶著兩個小傢伙來射擊場也同樣如此。
  因為他們總是隔段時間就會來,所以佐佐和佑佑在這個射擊場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一對小娃娃了。
  他們小小神槍手的名號在這個射擊場內也算是在那些常客還有工作人員當中也算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名號了。
  而且他們特別喜歡打移動靶,就是飛盤射向天空,然後在他們落地之前把他們逐一打碎。
  而且他們竟然打的很順暢,幾乎是彈不虛發。
  這對於他們這才四歲多的孩子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含笑在身後的不遠方看著孩子們笑容洋溢的笑臉,她內心覺得無比的自豪和驕傲,因為她的兒子真的很優秀!
  「媽咪!」
  佐佐和佑佑打完了這一輪,雙雙像含笑跑過來,兩人原本白嫩的小臉蛋,因為運動後都顯得紅撲撲的,就像那熟透了的蘋果,可愛至極。
  「媽咪,那邊有個怪人。」佐佐跑過來卻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蹲在那裡的男人。
  佐佐難得開口,卻一開口說的就是一個另他敏感的注意了很久的男人。
  順著佐佐指著的方向,含笑看過去,那是一個看不清年紀的男人,蓄著那種能遮住半張臉的大鬍子,不過很明顯,他並不是白種人,因為他是黃皮膚,黑頭髮的,而且清秀的眉和丹鳳眼一點都沒有西方人那樣的深邃。
  雖然此刻他蓄著很多西方人喜歡,東方人不喜歡的大鬍子,可一眼還是能讓人辨別出來,這是一個典型的東方男人。
  含笑因為怕被人認出來,所以她一直帶著棒球帽,口罩還有墨鏡,她看著那個人很安靜的坐在那個角落,不明白他哪裡怪了。
  「佐佐,你說的是那個大鬍子?」
  「嗯。」
  「人家很安靜的坐在那裡,哪裡怪了?」
  「媽咪,他剛才直勾勾的看著我和佑佑,那眼神,好嚇人!」
  可能是因為是單親家庭成長的孩子,佐佐和佑佑都特別的敏感,特別是老成一些的佐佐,他對周圍環境的敏感程度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人驚訝的程度。
  所以他說的話,含笑還是非常相信的,而且周圍圍了那麼些人,他們都在看兒子射擊,為什麼兒子會單單的發現他?這只能表示他確實有異於常人的行為。
  這麼一想,含笑不禁開始生出戒備之心,雖然說在這個射擊場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因為來到這裡玩射擊的人都是經過實名認證才能進來的,所以她並不擔心這裡,可她怕的是這個人會不會跟蹤他們,尾隨作案。
  再加上她把小雪留在家裡看家,而自己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還是保險點好。
  這樣一來,含笑就再沒有心思繼續待下去了,她低聲吩咐兩個小傢伙去收拾東西,然後走人。
  可是當他們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含笑用眼角的餘光看見那個人竟然起身,向他們走了過來。
  這就讓含笑更覺得意外了,這會她乾脆不著急走了,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衝他們來的話,那在射擊場裡人多,安全係數也更高一些。
  那個男人真的是向他們走來的。
  而且他直接走到了含笑與兩個小傢伙的面前,站在他們的休息座位旁邊,也沒有先開口,只是很突兀的盯著佐佐和佑佑目不轉睛。
  含笑藏在口罩後面的小臉頓時沉了下來,這個男人也太無禮了。
  只是看著他沒有太過分的舉動,含笑才沒什麼動作。
  「你是他們的母親?」這個男人盯著佐佐和佑佑好一會,才開口對含笑說道,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這讓含笑詫異不已。
  語氣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且他的聲音聽上去似乎還挺年輕的樣子。
  這讓含笑非常不喜歡,她被墨鏡遮住的雙眼此時已經快要冒火的瞪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母子面前,莫名其妙的大鬍子男人。
  「你有何貴幹?」她也非常不客氣問道。
  那個大鬍子男人對於含笑的不客氣,一點都不以為意,反而微微一挑眉然後直接坐了下來,「你的這雙兒子,在射擊上非常有天賦,你知道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就不必閣下來告訴我了。」含笑扯一扯嘴角,她相信,只要看過她兒子打靶的人都會知道這個的吧。
  「我並不是在讚揚你,而是在可惜孩子們的天賦就這樣被你浪費了。」這個男人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本來含笑完全可以懶得理他的,可是聽到他批評自己不會教導兒子,他是這個意思吧?
  此時她的心中就有一團火,不服氣的火在雄起,只是她依然非常理智的回道,「什麼意思?」
  「這都聽不懂麼?果然是什麼都不懂的女人!」誰知那個男人竟然恥笑了一聲,眼中嘲諷的意思非常明顯。
  含笑被他一噎,實在無語的很,她被氣笑了,「先生,你搞清楚,是誰莫名其妙的過來跟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好嗎?如果你只是來這裡說這些的話,那你可以走了,我想我兒子如何,並不需要你的關心。」
  誰知含笑這樣明確的拒絕,那個男人卻絲毫無動於衷,他依然神情淡然的坐在含笑的對面,然後勾起一邊的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是不是你們那裡的女人都像你一樣不明事理的?」
  就在含笑覺得自己的耐心即將用完,馬上就要暴走的時候,那個男人卻伸手從自己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小小的名片,然後姿態略微傲慢的放在了含笑的面前。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想法,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便利落的起身離去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3 傳奇人物

 
  本來含笑看這個男人傲慢的樣子,想把這張名片直接甩回他的臉上。
  可是當她拿起名片,眼角的餘光瞄到那上面的一行小字的時候,扔出去的動作立刻僵住。
  只因為名片上寫著這樣幾個字,黃疏影。
  簡簡單單,三個字,再也沒有別的介紹。
  含笑先是一愣,第一個反應是,這是什麼鬼?
  黃疏影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為什麼她竟然會覺得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而且這個人是這樣的狂傲,這個黃疏影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她陷入思考的時候,忽然腦海之中靈光一現,她想起來了!
  她說黃疏影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呢!
  這個不正是在現代的黑白界都很有名的,被稱為一代傳奇的傭兵之王麼?
  這個男人,還是前世跟楚天一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聽說過很多次他的名字。
  聽說他是一名退伍的特種兵,後來卻不知道為了什麼,竟走上了傭兵的道路。
  而且他因為自己曾經特殊的身份,黑白兩道都認識不少人,而且他自己黑白兩道的活都接,每次都完成的很漂亮,只是有一點,他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聽說他儘管做了很多犯法的事情,但是因為他自身能力太強,再加上他本來就是黑白兩道的事都做,人脈也廣,也並沒有十惡不赦,所以各個國家的警察,甚至國際刑警對於他的行動,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的。
  漸漸的越來越多關於他的事跡在黑白兩道流傳,最後變成了傳奇一般的人物。
  只是……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而且他為什麼要來問佐佐和佑佑?聽他的意思,是很嫌棄他們在自己的身邊沒有得到好的教導。
  額,難道……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最後含笑看著他名字後面竟然沒有電話號碼,有的只是一個電郵地址。
  含笑有些無語,她明明記得之前他是叫自己給他打電話的吧?可這名片上只孤零零的有一串電郵地址和名字,除此之外根本什麼都沒有嘛!
  真是,一看就是不誠心的傢伙,可能只是看到佐佐和佑佑的資質很好,所以一時興起的念頭吧,可能他並沒放在心上。
  本來一揚手想把手裡這張毫無誠意的名片給扔了,後來又轉念一想,還是把它收進了自己的包包裡面。
  接著等兩個小傢伙們玩累了之後,含笑便帶著他們回家去了。
  而這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黃疏影,沒過多久就被含笑給拋諸腦後了。
  接下去的日子,她便忙碌在各種攝影棚,因為有好多支廣告在等她拍攝呢!
  ……
  中央軍區,第一集團軍團長辦公室外
  張贏手裡捧著一本薄薄的畫冊,臉色略帶糾結的在走廊上,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
  他手上的畫冊,正是這一季迪歐珠寶推出的最新產品畫冊。
  這畫冊裡面的產品都是當季即將發售的最新款式的珠寶首飾。
  本來他從來不關注這些,可是架不住有個開酒店的媳婦啊。
  因為迪歐珠寶這一季的新產品發佈會就是在滿庭春舉行的,所以麗麗也帶回基本他們的產品畫冊回來欣賞。
  其實這些都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可是當他跟著媳婦往上瞄了一眼的時候,竟然看見這本畫冊的扉頁,竟然大篇幅的刊登著一樣美女果背的照片。
  雖然畫上的那個女子只微微側顏的露出了半張臉,可是張贏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美女不正是笑笑嘛?!
  我的天!他當時就差點沒蹦起來!
  這笑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竟然拍這樣清涼的照片!這要是讓老大看見還不得被氣死啊?
  可是張贏轉念又一想,不對啊,現在老大早已經跟艾憐惜結婚了,笑笑再如何,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難道自己真的是老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上健忘了?
  可是……那他從媳婦床頭偷出了這本畫冊,巴巴的送過來,這是要鬧哪樣啊?!
  張贏總算是忽然清醒了過來,因為當時自己看到這本畫冊上的照片時,根本就沒想那麼多,腦子裡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直接把最新一手的消息給老大送過來,可是走到門口他這才回過味來,老大都已經是有妻室的人了,他再拿笑笑的畫冊來,這不是往老大心裡扎錐子麼?
  最後他把畫冊在手裡捲成長筒狀,無語的自己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心中暗罵自己一聲,真是蠢到家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的在楚天一辦公室門口的走廊上來來回回的走了,偷摸著就想離開,可誰知道他剛一轉身就差點撞上身後的一堵人牆。
  張贏抬頭一看,心中不由的一驚,「老……老大!」
  艾瑪!老大什麼時候走路這麼無聲無息了?他是用飄的?
  楚天一卻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一大早,自己剛來就看見這臭小子在自己辦公室外面來來回回徘徊了許久,鬼鬼崇崇的,要不是他這個政委的身份在這擺著,可能都能被當成奸細抓起來。
  「鬼鬼崇崇的,有事?」
  楚天一冷冷瞪了這個老二一眼,怎麼越老越不穩重了?
  「額,沒……沒什麼……」張贏此刻已經有點後悔沒想清楚,腦子一發熱就直接跑這來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在直接面對楚天一的時候,卻有些心虛了起來。
  明明他沒做什麼啊,只是在楚天一迫人的目光下,下意識的把畫冊往身後藏了藏。
  楚天一眼睛多尖啊?
  「那是什麼?」他冷冷的問道。
  被發現了,張贏的臉色更加尷尬,他咧開嘴,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額,老大,我忽然想起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他背過手就想溜,被楚天一一手耗住了肩膀,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背在身後的手中抽出那圈畫冊。
  張贏一個沒注意就被楚天一給奪去了畫冊,他一轉身,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是什麼?」楚天一舉了舉手上的畫冊。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4 被發現

  
  張贏趕緊搖頭,「就是迪歐最新的產品畫冊,沒什麼,本來想拿來給你看看,那個不是瑤瑤的生日快到了麼?本來想拿來問問你要不要買根鏈子或是鐲子什麼的送給瑤瑤,可後來又一想吧,丫頭年紀還小,這麼貴重的物品要不還是算了,送點其他的玩具什麼的也還不錯,這不就想走了麼,沒想到老大你突然從我背後出現,就是這樣了。」
  總算是找了一條順當的理由,編過去了。
  可是他說的再真誠,這在楚天一眼裡都是一臉的欲蓋彌彰。
  所以他微微瞇起眼,目光中透入出的懷疑,毫不掩飾的呈現在張贏的面前,這讓張贏莫名有些的緊張起來。
  「就這樣?」
  「是……是啊。」
  在楚天一冷峻的目光下,張贏有些結巴了,他越是這樣,讓楚天一越是覺得懷疑,不過在走廊上他沒說什麼,只是轉身往辦公室裡走,並扔下兩個字,「進來。」
  張贏不由的抓了抓頭皮,他真的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參合這事!
  本來老大跟笑笑那丫頭之間就已經沒關係了,可他總拿笑笑的東西在老大面前晃蕩,這不是存心讓老大忘不了人家嘛!
  真是越想越後悔,接著他苦著一張臉跟在楚天一的身後也進了辦公室。
  楚天一此刻正穩穩的坐在辦公桌後面,然後畫冊已經被他拿在手裡,他看了一眼忐忑的在他對面坐下來的老二,沒說話,只是沉默的翻開了畫冊。
  當他的目光還未完全落下,只是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整個人立刻化成一座石雕。
  畫冊那張雙開扉頁,整個篇幅都只刊登了一張照片。
  以灰色為基調的照片背景,是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裡拍攝的,而含笑則是側臥在一張歐式純白色的臥榻上,她身穿露背的魚尾式晚禮服,上面繡滿了亮片,在照片中看上去就像一片片的魚鱗一般。
  而含笑就是躺在那裡的人魚公主,柔順的秀髮被攏在一邊放在了胸前,她露出的只有自己那輪廓絕美的側顏,還有整個背部。
  而她的背上竟然紋上了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這只蝴蝶佔據了她整個背部。
  後面露出的優美的脖頸上帶著一條由藍色寶石鑲嵌而成的蝴蝶造型的項鏈。
  這條蝴蝶項鏈的墜子,正好點綴在背部蝴蝶紋身之上,透著幽幽的藍色光暈,與背部的紋身相映成輝。
  背部的整個蝴蝶紋身就是為了襯托這條藍寶石蝴蝶項鏈而存在的。
  而整個畫面,也只有蝴蝶紋身和這條項鏈是彩色的,其他地方都是黑白色的基調。
  就連含笑那絕美的側顏,也是灰灰的色調。
  雖然如此,但是這樣灰白的色調不但一點都沒有折損她的美麗,彷彿給她原本就美麗的側顏更增添幾分神秘的色彩。
  背部優美的曲線在照片上一覽無餘,而且迪歐這款項鏈的廣告特意跟別的項鏈廣告做的不一樣,把墜子設計帶在背部,並與背部的紋身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很明顯這樣的美同樣的也震撼到了楚天一,讓他直直的盯著畫冊的扉頁,久久不語。
  張贏在那邊卻有些懊惱,看吧,看吧,他就知道,老大只要一接觸笑笑那丫頭的事,就會事態。
  上次電影也是那樣,這次是這樣,看他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事,還好,此時辦公室裡沒有別人,老大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傳不出去的。
  ……
  最近張贏很忙……
  就連麗麗都發現了他的忙碌,但是問他,他卻又支支吾吾的不肯坦白。
  這不由的讓她起了疑心,因為她找人在部隊裡打聽了,最近根本沒有什麼需要加班的任務啊,也沒有特訓,一切照常,可是他為什麼卻會比特訓的時候都忙呢?
  她已經整整快一個禮拜沒有見到他的影子了,他如果不是在部隊,那他是幹什麼去了?!
  這天晚上,好不容易等到了張贏回家,可麗麗看了看鐘,都已經深夜十一點多了。
  她冷著一張俏臉坐在客廳。
  張贏回家後,一開燈,猛的被這樣面無表情的媳婦給嚇了一跳。
  「媳婦!你幹什麼呢!坐在客廳裡也不出聲,你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這是驚嚇還差不多!」
  張贏脫了鞋,栽下軍帽隨手擱在了玄關的矮櫃上。
  「張贏!我們談談。」
  以往張贏回家,麗麗總是會端著一張溫柔的笑臉,跟前跟後的關懷著,可今天,她卻冷冷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語調很生硬的說道。
  張贏就是再遲鈍也察覺到媳婦的態度的異常了。
  他自己也是一愣,不知道哪裡得罪媳婦了,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媳婦,你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太累,所以心情不太好?哎,我早就說了,那個工作你想做就做,做的不開心就乾脆別做了,反正你待在家裡我也養的起你們母女!」
  說著他還討好的靠過去,給麗麗慇勤的捏起肩膀來了。
  「張贏,你別鬧,我現在很嚴肅的告訴你,我們要談談。」麗麗用少有的略帶一絲嚴厲的語氣說道。
  張贏就是一愣啊,他不由的收起了這些逗弄的心情,慢慢認真的看著自己媳婦。
  「麗麗,你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張贏,我們結婚幾年了?」
  「四年多啊,怎麼啦?」張贏被問的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家媳婦想要幹嘛。
  麗麗點點頭,「是啊,我們都結婚四年多了,你對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最近,你為什麼總是不回家?你到底有什麼事是瞞著我,不告訴我的?」
  這會張贏更迷茫了,不回家?他嗎?什麼時候?
  他不是每次一忙完就趕緊回來了麼!這個不回家是從何說起啊?他覺得自己好冤枉,於是立刻申述。
  「蒼天可鑒啊,媳婦,我張贏什麼時候不回家了?我每次都是一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就著急忙慌的趕回來陪你和樂樂了,而且我也沒瞞著你什麼啊,媳婦,你這話真是從何說起呀!」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5 回收畫冊

  
  雖然張贏在這邊一個勁的喊冤,可是麗麗依然板著一張小臉。
  「既然沒有,那你最近為什麼不回家?」
  「這不是有事在忙嘛!」
  「你說謊!我已經問過部隊那邊了,那邊說最近上級根本沒有派發什麼任務下來,你們也根本不需要加班!更沒有什麼特訓!張贏!沒想到,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你會永遠愛我,不騙我,不欺負我!張贏!這才四年……我們才過了四年,你就忘記了麼?嗚嗚……你這個大騙子……」
  說道最後,麗麗忍不住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看見媳婦哭了,張贏可真的著急了,可他雖然平時聽愛鬧的,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於是在一旁乾著急,急的抓耳撓腮的。
  「麗麗……麗麗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你先別哭……別哭……啊!」
  「那你老實告訴我,最近這兩個禮拜你到底幹什麼去了?」見他著急了,那應該還是在乎自己的吧?
  麗麗在心裡這麼想著,不由的抹了抹眼淚,追問到。
  張贏本來是不想說的,因為這段時間他的忙碌時跟老大有關,再加上自家媳婦對老大的心結,所以他本來是不想說的,可現在不說也不行了,因為媳婦這麼介意。
  所以,他把自己這段時間忙著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原來,這段時間,張贏的忙碌,完全是因為那本畫冊!
  他倒霉催的非要把畫冊拿給老大看,結果老大真的看到了,然後什麼表示都沒有,就只是讓他把這些畫冊,盡可能的回收!
  剛開始他還以為自己聽說了!結果老大再次語速清晰的重複了一遍,他才知道,老大是認真的!
  可是,這是在開玩笑嗎?這些畫冊誰知道印出去了多少,可是……最後他覺得自己腦子可能也壞掉了,竟然還真的答應了楚天一這樣荒唐的要求。
  最後竟然真的帶人去一家門店一家門店的回收這些畫冊,還美其名曰要給部隊裡舉行集體婚禮,讓戰士們統一到迪歐選擇結婚戒指和首飾,因為人數太多,所以需要大量的畫冊,每一家門店都以同樣的借口,騙的那些營業員,門店經理高興的團團轉,以為要接下一個大單了,興奮的一下把門店裡的新畫冊一股腦的給捧了出來。
  因為京都的分店不多,所以三天就搞定了,可是還有別的一線城市的分店呢?
  好在華夏這樣能夠有資格讓迪歐入駐的一線城市並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三個,所以他又這樣跟著固執的楚天一來來回回跑了幾趟,這才完成這個荒唐的任務。
  結果部隊裡的人還以為他們第一集團軍又接了什麼大任務呢,竟然全員出動了,還神神秘秘的。
  誰能想到真相是這樣的離譜!
  這不,今天才剛剛回到京都,他一下飛機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跑回了家裡。
  結果沒想到,還因此被媳婦誤會了!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張贏立刻把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楚天一給賣的乾乾淨淨。
  趙麗麗越聽眼睛瞪的越大,最後聽完,她忍不住張大了嘴,回收迪歐這一期所有的新畫冊?……她沒聽錯吧?這是什麼情況?
  麗麗抹了抹眼淚,在張贏的坦白下,她早就忘記了哭泣了,她一臉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的指著張贏,然後用一種非常不可思議的口吻問道,「你……你最近都忙的沒有時間回家,就是在忙著……回收有笑笑照片的那個畫冊?」
  「是啊,媳婦,你看我這段時間都跑瘦了……老大他真是太無人道了!我覺得自己好可憐哦……」
  說著他可憐兮兮的湊到了麗麗的身邊坐下,然後把頭非常無恥的貼在了麗麗的肩膀上,用非常委屈的語氣說道,企圖剝得麗麗的同情心。
  可是現在的麗麗已經不是幾年前被他哄的團團轉的那個單純的女孩了,她怎麼也算的上是有為青年了好嗎,不是年輕的企業家,她早就不再吃張贏這一套。
  於是她很淡定的橫了他一眼,然後把他靠著自己的腦袋往旁邊一推,自己卻站起身,往房間走去,走之前淡淡的扔下了一句,「廚房有面,餓了自己煮,今晚我跟樂樂一起睡,你……哼。」
  果然,媳婦還是生氣了!張贏最後一個人垂頭傷氣的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各種懊惱。
  ……
  第二天,張贏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回到部隊,他一頭扎進了楚天一的辦公室。
  「老大!」他無比哀怨的喊著楚天一,結果楚天一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張贏對於冷的像塊冰的楚天一早就已經免疫了,他逕自撲到了楚天一的辦公桌前,「我媳婦生氣了!我要請假!我要陪媳婦!」
  楚天一卻淡淡道,「畫冊都回收完了?」
  「所有的門店我們都去過了,只是……」
  「還有沒收回來的?」
  「老大啊!迪歐是個世界頂尖的珠寶品牌,你知道的哦?」
  「說重點。」
  「我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就算把國內的迪歐新畫冊收了回來!可是迪歐在別的國家還有很多很多家門店!那邊依然還會有笑笑的照片流傳啊,而且那些在國外的迪歐門店,我們根本毫無辦法!」
  只因為軍人是不可以隨意出國的,他們出國是需要經過特殊的程序審批,所以在國內他們還可以猖狂一點,可是國外那些迪歐門店他們就只能望其項背了好嗎?
  「……想辦法。」
  什麼?!張贏一臉驚愕的瞪著自家老大?不……不會吧!國外的也要收?這能有什麼辦法啊?他們根本不能出國的好嗎?
  除非他們會飛……還是一體式翅膀才行,坐飛機都沒用好嗎!
  「老大……我真沒辦法了,除非……」張贏說道這裡忽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說清楚!」楚天一一皺眉,瞪著他吐出三個字。
  「除非我們都長了翅膀能飛!」
  楚天一,「……」(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6 經紀人

  
  含笑因為到美國這邊來的時候,一開始是沒有名氣,再加上她也不願意,所以一直沒有給自己找一個經紀人。
  可是現在她紅了,工作也漸漸多了起來,她每天要照顧兒子們,還要工作,還要自己談合作,太累了,再加上因為她紅起來所以好萊塢很多有名的經紀公司都瞄上了她。
  可是她最後誰也沒選,只找到一個叫蘿拉的白人獨立女經紀人。
  這個人也是她前世在好萊塢一手把她培養起來的恩人,蘿拉不僅能力超強,人脈也廣,黑白兩道都有認識能罩的住的朋友,前世她跟蘿拉的相遇還是在酒吧裡,當時她因為事業不順在那裡喝多了,結果被幾個高大的黑人調戲,最後還是被蘿拉給救了,之後可能是看在她有演技,有潛力的情況下,蘿拉作為好萊塢的一個名經紀人竟然破天荒的簽下了她,之後一步一步將她推向了奧斯麗影后的位置。
  所以今生,在她想要找經濟人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了她。
  她雖然是好萊塢的新人,可是因為前有木明鎬,後有一些剛認識的朋友們,所以她現在在好萊塢這個圈子裡也算是有些人脈了,所以她很快就打聽到了蘿拉的聯繫方式。
  並且雷利風行的給她打了電話,對於她這樣突然的擺放,蘿拉的反應還是很淡然的,她用非常沉穩而理智的聲音約了含笑明天在她家裡談談合作的事情。
  對於蘿拉,含笑是抱著一種亦師亦母的心態,因為如果當初沒有她,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在好萊塢混下去,所以今生她忍不住想再次向她靠攏。
  第二天下午四點,含笑準時的到了蘿拉她位於洛杉磯郊區的豪華別墅裡。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花園洋房,前前後後的院子加起來大概有幾十畝地那麼大!
  幾乎是她那個小花園的好幾倍大小。
  這裡她真的還蠻熟悉的,因為前世她來這裡跟回家的次數差不多了。
  但是她不能變現的對這裡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她此刻可是第一次來呢。
  她先是很有禮貌的在門口按了按喇叭,這次她帶著兩個小傢伙一起來的,因為對於蘿拉,她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所以自己的孩子,也非常想讓她也看看。
  蘿拉已經換上了一身真絲紫羅蘭的垂地長裙在會客廳裡等著他們。
  「嗨,蘿拉。」含笑一見到她就熱情又熟念的跟她打個招呼,這自然親近的態度不由的讓蘿拉對這個才二十幾歲的小丫頭,有些另眼相看起來。
  因為她在好萊塢雖然算不上大姐大的人物,那也差不了多少了,很多新生代的小演員看到她都拘謹的很,連眼神都不敢與她對視,更別提什麼自然的招呼了。
  所以,第一次見面,這個丫頭就這樣自然不做作的態度對待自己,讓自己的心情感覺很舒心,看來她還不能小看這個丫頭呢。
  「嗨,瀟瀟,這兩個小傢伙是?」因為含笑在美國這邊也一直延用自己的藝名瀟瀟,所以蘿拉自然喊著她的這個名字。
  只是當她的目光落在了跟在含笑身後的這兩個漂亮的小傢伙時,她不由的驚奇的問道。
  「哦,給你介紹一下,這兩個是我兒子,這個是佐佐,這個是佑佑,」含笑笑的很自豪,自家的兩個小傢伙有多漂亮惹人喜歡,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所以她很大方的指著兒子給蘿拉做著介紹。
  接著她又對佐佐和佑佑說道,「佐佐佑佑,這是蘿拉阿姨。」
  兩個小傢伙根本不需要她教,都非常有禮貌的沖蘿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當然露出燦爛笑容的只限於佑佑,佐佐只是沖蘿拉小大人一樣點了點頭。
  「蘿拉阿姨下午好。」
  「蘿拉阿姨好。」
  「唔,你們好!小寶貝們!別告訴我,這兩個漂亮的小寶貝是你兒子?!」蘿拉一臉神奇的看著含笑,看不出來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竟然就已經有了兩個這麼大的兒子了!這個事實,真讓她覺得意外呢。
  「呵呵,漂亮吧?他們真的是我兒子,親生的!」含笑十分得意的點點頭。
  「呵呵,真羨慕你,有這樣一對可人的寶貝,」蘿拉似乎對於她未婚生子的事情毫不介意,反而一臉歡喜的看著佐佐和佑佑,並對他們招呼道,「佐佐,佑佑是吧?真是好對稱的名字,嗨,兩個小傢伙,來,到阿姨身邊來。」
  佐佐和佑佑不由的看了看含笑,等到媽咪點頭了,他們才紛紛上前,來到蘿拉的跟前。
  「天哪,真的一模一樣呢。」蘿拉喜愛的看著兩個小傢伙,摸摸這個的腦袋,然後又捏捏那個的小臉,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只是被人這樣看,佑佑倒是無所謂,佐佐有些臉黑了,他本來就不喜歡跟別人接觸,還是被人又摸又捏的,要不是媽咪跟他說讓他不准任性,他早就掉頭就走了。
  可能含笑也看出自家大兒子的耐心快要耗盡,於是她拉著兩個小傢伙坐到了蘿拉的身邊。
  「蘿拉,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蘿拉緩緩收回不停作案的手,有些遺憾的看了兩個小傢伙一眼,眼中的那種渴望,讓這兩兄弟有些害怕,他們趕緊往媽咪的方向靠了靠,都覺得這個外國阿姨,好恐怖哦!
  這邊蘿拉放棄了對兩個小傢伙的摧殘,恢復了一貫的優雅模樣,彷彿剛才那個玩性大發的女人只是別人的錯覺。
  蘿拉的這棟房子裡除了蘿拉,還有一位保姆,這位保姆很快給她還有蘿拉都端上一杯剛煮好的咖啡,香氣四溢的咖啡香味瞬間瀰漫在這座大大的會客廳內。
  只見蘿拉穩穩的端起面前茶几上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瀟瀟,你能先告訴我,你選擇我的理由嗎?我想應該不僅僅是因為我在好萊塢的人脈吧?因為據我所知,在《月之謎成》公映後,很多好萊塢的大經濟公司找到你,想簽你,我想那些公司總比我個人的能力要強上很多,你為什麼選擇放棄他們,而來找我呢?」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7 再遇黃疏影

  
  面對蘿拉的疑問,含笑非常淡定的笑笑。
  「蘿拉,難道你是對你自己沒有信心麼?我想,你也看的出來,我的人生目標並不全是工作,我還有兒子需要照顧,所以我不需要快節奏的經濟公司來給我安排每天滿滿的工作,把自己弄的跟個陀螺一樣忙碌,我瞭解過你,我明白你的工作方式,你並不把手底下的藝人當成搖錢樹,而是把他們當成朋友,管理也很人性化,最重要的是,節奏慢!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去照顧我的兒子,如果你簽了我,我也絕對不會遇到天天追著你,煩著你要工作的藝人,我們一定能很合拍的!」
  因為蘿拉是什麼樣的人,含笑跟她前世合作了十幾年,太瞭解了,其實她也是一個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給她安排的工作間隔也很長,每次美其名曰是讓她好好休整休整,其實都是她自己躲懶去了。
  曾經她帶過的一些藝人追在她身後要求安排工作,都被她狠狠的罵回去了,而她的這樣漫不經心的工作態度也嚇走了許多人,這也是很多極度渴望紅起來的藝人都不選擇她的原因之一。
  雖然前世含笑對她這個性格挺愁人的,但今生她不但不覺得是負擔,更覺得這就是自己想要的!
  含笑把自己的理由簡簡單單的闡述了一遍,可是沒想到她把自己的理由最直接的說出來,就連蘿拉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新生代的演員,還是個未婚媽媽,對於自己還是這樣的瞭解。
  這個東方女演員竟然短時間內就把自己看的這麼透,這讓蘿拉很意外,她看著含笑,溫和而淡定的笑容,讓這個原本就年輕的女孩顯得更加的沉穩和散發著一種寧靜的柔美。
  這個女孩,有點意思!蘿拉忽然間就對她十分的感興趣起來。
  「有點意思,看你年紀不大,做事還挺老練,你演的《月之謎成》我也看了,演技不錯,我就收下你了,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說著她笑著伸出手,含笑也起身,伸手與她相握,「一定會的。」
  說著她拉起兩個兒子,「兒子!來,見過你們媽咪的經紀人蘿拉阿姨,以後她就是媽咪的同事了哦,你們是不是應該熱情一點呢?」
  含笑有些壞壞的對自己兒子慫恿到,佐佐的反應倒還算正常,他只是小大人一般,跟蘿拉握了握手,「請蘿拉阿姨以後多多照顧我媽咪。」
  而活潑的佑佑卻是直接蹦了起來,直接跳進了蘿拉的懷裡,膩歪道,「太棒了,蘿拉阿姨,請幫我們照顧好媽咪哦!」
  「真是兩個可人疼的小寶貝。」這兩個小傢伙說出來的話,裡面對含笑的關心,真是讓蘿拉這個原本就挺理智的人,這一刻都忍不住心都要被融化了。
  這兩個小寶貝真是太懂事了。
  原本含笑的計劃是,談好合作以後,就離開的,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就算想要跟她一起,也不急於一時。
  可是就在含笑帶著兒子想要告辭的時候,忽然從門外進來一個人,這個人留著一臉的大鬍子。
  這樣獨特的東方大鬍子,在含笑的認識範圍之內只有一個人——黃疏影。
  這下不僅含笑,就連兩個小傢伙都瞪著一雙溜圓的眼睛,驚訝道,「是你!」
  黃疏影慵懶的靠在門口的門框上,然後漫不經心的看著客廳裡的一大兩小,接著他逕自對蘿拉說道,「舅媽,有客人?」
  含笑更加驚訝於面前這兩人的關係,蘿拉是東方傳奇的傭兵之王,黃疏影的舅媽?!
  這個事情前世她怎麼不知道呢?
  前世她跟蘿拉這麼熟了,可她卻從來沒有跟她提起過關於黃疏影任何事。
  「啊,疏影啊,你回來的正好,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接下的演員,瀟瀟,瀟瀟,這是我外甥,黃疏影,也是華人,我想你們溝通起來應該是沒有障礙的哦?」
  蘿拉很大方的給兩人做了介紹。
  可誰知道含笑還沒說話,黃疏影卻悠閒的晃到了她旁邊,然後對蘿拉說,「舅媽,不用介紹,我們認識。」
  「噢?你們認識?什麼時候的事,怎麼都沒有聽你提起過?」蘿拉一臉的感興趣的問。
  黃疏影淡淡的一笑,「我不是跟你說過在射擊場遇到兩個小神槍手的事麼?就是這兩個小傢伙啊。」
  「哇!」蘿拉這回驚訝的低呼一聲,「就是他們?天,佐佐,佑佑,你們兩個小傢伙,怎麼這麼厲害!」
  她是瞭解自己外甥的,眼光那叫一個高,她覺得這個世界上能得到他稱讚的人,為數已經不多了,沒想到這兩個小傢伙那天被他從頭贊到尾,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很欣賞那兩個小神槍手。
  沒想到,被他這麼誇讚的兩個小神槍手,竟然就是瀟瀟的兒子。
  真的是太神奇了!
  蘿拉一臉神奇的望著佐佐和佑佑,然後忍不住左看右看,像是在看一樣稀釋珍寶一樣。
  含笑卻很謙虛的笑笑,「沒有啦,佐佐和佑佑都是自己隨便玩的,當不得真。」
  黃疏影站在旁邊,卻哼笑一聲,接著他直接看向了含笑,「你考慮的如何?我可是不輕易收徒的。」
  額,含笑有些呆愣,這個黃疏影的意思是想要把佐佐和佑佑收為徒弟吧?是想要教導他們對吧?是這樣吧?
  只是,含笑雖然是兩個小傢伙的媽咪,可是卻不會私自替他們拿主意,她十分注重兩個小傢伙自己的意見。
  不過,黃疏影被業內傳的這麼神奇,他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如果讓兩兒子跟他學學本事,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後他們自保的能力絕對沒問題的,再加上他們自身的喜好。
  含笑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關於兩個小傢伙的喜好,她真的是一竅不通,一點忙的幫不上,不如找個懂的人來教導他們,也省得他們總是自己去摸索,要好的多。
  所以總的來說,對於拜黃疏影為師的這件事,她是贊成的,只是最終要不要拜,她決定還是讓兒子們自己決定。(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8 拜師

  
  想到這裡,含笑低下頭,對兩個小傢伙鄭重的說,「佐佐,佑佑,你們不是很喜歡研究槍支器械麼?」
  兩個小傢伙看了黃疏影一眼,然後看著含笑,點了點頭。
  「現在這裡有一個非常非常懂槍的叔叔,想要收你們為徒,教給你們關於這些槍支的知識,嗯,媽咪不會逼著你們一定要拜師,這讓你們自己決定要不要拜這個叔叔為師跟他學習這些,好嗎?」
  「媽咪,這個叔叔厲害嗎?」佑佑第一個提問,然後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黃疏影。
  佐佐在一旁跟著點點頭,同樣懷疑的眼神看著黃疏影。
  額,這個……含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這個問題,於是她看向黃疏影。
  黃疏影卻是一笑,他對兩個小傢伙們勾了勾手指,「跟我來。」
  兩個小傢伙齊齊的看向含笑。
  含笑對著他們點點頭,他們這才跟在黃疏影的身後,走了出去。
  她大概猜到黃疏影帶兩個小傢伙去幹嘛了,估計是顯露實力去了。
  果然,就在她與蘿拉兩個人越聊越起勁的時候,黃疏影帶著兩個小傢伙回來了,此刻兩個小傢伙的臉上充滿了對黃疏影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崇拜……
  這股濃濃的崇拜之情,是含笑從未見過的,這不由的讓她頗有些吃醋,這兩個小傢伙從未對自己露出過這樣的眼神,她表示自己很吃味!
  可是看著兩張笑容洋溢的小臉,就包括平常不怎麼笑的佐佐,此刻都是一臉喜悅之情,這讓她的心中又很開心。
  看來這收徒之事,是十有八九要成功了。
  果然,當兩個小傢伙跟在黃疏影身後跑進來後,直撲她的懷裡。
  佑佑努力的仰著小臉,高聲對含笑說道,「媽咪,我們要拜黃叔叔為師,他好厲害哦!他真的好厲害!我跟佐佐都要跟他學!」
  佐佐在一旁也忍不住連連點頭,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急切模樣。
  兩個小傢伙這樣激烈的反應,不由的讓含笑好奇起來,這黃疏影到底做了什麼?就輕易的讓兩個小傢伙這樣的崇拜他?
  可當她問著這三個人的時候,誰知道他們竟然齊齊的說道,「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女人不需要知道。」
  含笑,「……」真是被他們打敗了,這才幾分鐘啊?這三個人的感情就已經昇華了嗎?變得這樣的好了?連她都被比下去了……
  可心裡再酸也沒辦法改變兩個小傢伙的心意了。
  自那天之後,不僅含笑跟蘿拉正式的達成了合作意向,就連佐佐和佑佑都免費撈到一個厲害的師傅。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含笑帶著兩個小傢伙幾乎是天天往蘿拉家裡跑。
  一來,她跟蘿拉可以多親近,二來,就是兩個小傢伙已經正式開始跟著黃疏影開始學習了。
  有時候學的晚,就乾脆直接住在了蘿拉家裡,這時她才知道,原來黃疏影來美國只是純屬度假的,而且就住在蘿拉的家裡。
  既然已經知道了黃疏影的底細,那含笑也就放心的偶爾把孩子交給他了。
  自己平時也會接一些工作,小雪則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家裡看家。
  因為含笑從來不在意兩個小傢伙到底學了些什麼,學的怎麼樣,所以她也從來不知道黃疏影都教了孩子們一些什麼東西,她自以為無非就是一些槍支的知識啊,一點點拳腳功夫啊之類的。
  更不知道他帶著孩子們去參加了什麼。
  相信如果知道她知道的話,一定會十分堅決的拒絕他們拜黃疏影為師了。
  ……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大半年過去了,今年正式步入了1997年的春天,孩子們跟著黃疏影也學了大半年的時間了。
  最近有一場賽事,在美國各大洲舉行,那就是青少年的射擊比賽。
  因為含笑最近在敢拍一部電影,所以她人並不再洛杉磯,而是飛去了紐約那邊拍戲。
  兩個小傢伙則拜託給黃疏影了,現在他對他們比她對他們還要好。兩個小傢伙也非常喜歡和崇拜自己的師傅。
  所以當著哥三知道了這個射擊比賽之後,兩個小傢伙不淡定了,他們想要去參加這個比賽。
  可是比賽的規定年齡範圍在6歲到16歲之間,可這兩個小傢伙今年才剛滿5歲沒多久呢,離這個報名資格還差了大半年的時間。
  不過他們才不管這麼多,就天天纏著黃疏影,要參加這個比賽。
  最後黃疏影被纏的實在沒有辦法了,帶著兩個小傢伙去報名,還虛報了兩個小傢伙的年齡,把五歲報成了六歲。
  自從報名成功後,兩個小傢伙就興奮了,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賽事,他們對於自己的槍法也一直引以為傲的,忍不住想要進這個比賽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水平到底能排在什麼位置。
  這個比賽一共分為了三個階段,初級選拔階段,半決賽,決賽。
  初級選拔階段很簡單,就是打固定靶,以環數的多少來定,十發子彈,只要能得到六十環以上的乘機,那就能進入半決賽。
  初賽這天,含笑並不知道,因為他們三個人對於比賽這件事都覺得只是玩玩嘛,沒必要搞的那麼隆重,所以他們三個竟然誰也沒告訴。
  就直接由黃疏影開車帶著兩個小傢伙去到了比賽現場。
  佐佐和佑佑算的上是賽場上最小的比賽選手了,再加上他們的顏值超高,一進入比賽場就引起了各方的反應。
  很多人都以為他們只是家屬,是來陪賽的,可當人們看到兩個小傢伙各自端著與自己身材不符的長槍進入賽場時,他們這才嘩然,這兩個小傢伙竟然是比賽選手?!
  這樣小的年紀,他們會打槍嘛?!
  這可能是在場眾人一致的心聲吧。
  可當兩個小傢伙舉著長槍,一口氣打出十發子彈,而且彈彈紅心的時候,眾人開始不淡定了!
  這是什麼情況?是假的吧?!是作弊的吧?!
  這樣小的兩個人兒,怎麼可能打出十個十環的成績?!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糯 米 小說 論 壇)

☆、289 紐約愛情故事

  
  可是打出了這麼好的成績,兩個小傢伙自己還有他們的師傅黃疏影卻淡定的很。
  彷彿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這樣淡定的師徒三人,在整個比賽場上就屬他們三個最引人注目,本來對於黃疏影來說,作為一個傭兵,他是不欲張揚的,可是這次為了兩個寶貝徒弟,他也豁出去了。
  高調的陪在兩人的身邊,只是可能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次比賽因為他們的到來,竟引起了一些身份特殊的人的注意,這其中就包括一些記者,特別是軍事報刊的記者的注意。
  ……
  就在美國射擊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時,這時候的華夏,京都楚家卻也上演一出熱鬧的戲碼。
  剛剛結束掉一天刻苦訓練的楚家男人們,特別是年輕的這一代,竟然奇跡一般都紛紛回到本家中,早早的吃完晚飯,然後一個個聚精會神的坐在客廳的電視機前。
  楚曼剛放下碗筷,也跟著自己的這些兄長,弟弟們一起衝向客廳,只是她畢竟是女孩子,在速度上完敗於這些男人們,所以當她衝到客廳裡的時候,只見裡面長沙發上坐著楚明一,楚環一,楚明一懶懶的靠在沙發靠背上,眼神卻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屏幕,楚環一還好點,坐姿比較端莊。
  一邊一個的單人沙發上,左邊那個坐著楚國揚,右邊那個單人沙發上竟然坐著楚天一。
  就連茶几旁邊的小板凳上都坐著他們家的警衛員,小張。
  楚曼看著客廳裡,只剩下門口的那張小板凳上還沒有佔領外,其他地方都已經滿員了。
  她不由的扁扁嘴,然後非常兇惡的走到楚明一的旁邊,她一巴掌拍向了楚明一的後腦勺,氣勢洶洶的訓道,「臭小子,你家沒電視麼!看個電視也要賴在我們家,你丟不丟人!」
  楚明一這會已經進入部隊歷練了好幾年了,再不是當初被含笑打的沒處還手的毛頭小子。
  他聽見腦後惡風不善,立刻往旁邊一偏頭,及時閃過了楚曼的這一巴掌。
  楚曼的攻擊落空了,而她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兇惡」起來。
  「楚曼,你又發什麼瘋呢!」說著他也不跟她糾纏,只是逕自看向他大伯楚國揚,「大伯,你看楚曼啦,哪還有點女孩子的樣子!這也太野蠻了!」
  楚國揚已經坐上了軍區司令的位置,隨著官位的升高,他身上上位者的氣勢更加的雄厚,再加上平時他本來就是冷冷的,不苟言笑的性格,這讓楚家的小一輩對他很是敬畏。
  只是自從前兩天他竟然破天荒的跟著兒輩們一起在客廳看上了電視連續劇之後,這些小輩們就忽然發現,這個楚家威嚴的大家長似乎也不是那樣的可怕嘛。
  於是楚國揚算的上是晚節碎了一地,反而在當上了司令後,卻被小輩們親近了起來。
  不過這種感覺他個人覺得,卻還不壞。
  這不,楚明一這出了名的皮小子,都敢在這裡堂而皇之的向他告狀了。
  他竟沒有說什麼,只是橫了自家女兒一眼,竟真的淡淡的開口,「曼兒,住手。」
  對於楚國揚,楚曼還是很敬畏的,自家老爸一開口,她就算不甘心也不得不停了手,不再去鬧楚明一。
  「爸!」只是她很不平衡的看著自家老爸,「我都沒地方坐啦!你讓楚明一這臭小子滾回自己家去看嘛!他家又不是沒電視!幹嘛非在這裡跟我們搶位置!」
  「胡鬧,明一也是你弟弟!那裡不是還有張凳子?去那坐好。」楚國揚老眼一瞪,瞪的楚曼瞬間氣勢便弱了下去,老爸發話了,她不敢不聽啊,接著她偷偷的又瞪了一眼楚明一,結果楚明一還故意對她露出一個得瑟的笑臉,瞬間把楚曼氣的小臉繃的緊緊的。
  有心想上去踹他一腳,可是老爸在旁邊看著呢,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敢做,乖乖的走到小板凳前,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極度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可是想離開,卻又捨不得,因為待會中央一套播出的電視劇,是最近最火的一部電視劇,名字叫《紐約愛情故事》,由著名導演陸越山執導的一部,都市青年勵志劇。
  也就是有含笑客串的那部電視劇。
  雖然含笑只出現了幾集,這部才剛剛開始播放第三天,正好演到含笑馬上就要拋棄男主,一個人飛往紐約去尋夢了。
  大家心裡都知道,瀟瀟是大哥心裡深藏的那個人。
  所以楚天一出現在這裡一點也沒人覺得奇怪,倒是楚明一還有楚環一也每天巴巴的在這裡等著,讓楚天一很上火。
  他坐在離電視最近的那個沙發上,時不時冷冷的掃一眼周圍的這群楚家人,眼中竟是冷峻的神色。
  雖然不耐,但他依然耐著性子坐在這裡,似乎只為了多看電視裡那懷念的容顏多一眼。
  很快,新聞聯播播完了,接著又是穿插了一些訪談類的小節目,晚上八點整,電視劇黃金檔終於準時開啟了。
  隨著一首主題曲的響起,電視裡出現了《紐約愛情故事》的片頭畫面。
  開始了,楚天一不由的坐直身子,眼睛緊緊的盯在電視屏幕上。
  因為九十年代中旬,已經出現了大彩電,楚家的彩電自然是時下最大的那種,可是再大的彩電,也才不到三十寸。
  對於楚家這個大型的客廳來說,真的算蠻小的,因為電視不大,所以沙發與板凳都離電視不遠。
  楚天一看著電視裡的畫面,這正是一場含笑與男主的離別戲。
  在京都的國際機場內,含笑拖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的往登機口走去。
  就在她快要邁入登機口的時候,男一號果然不負眾望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兩人隔著人流,遠遠的對視著。
  那目光彷彿如膠似漆,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兩人的視線卻依然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就在廣播再次播報,請飛往紐約的乘客竟快登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的時候,男主終於忍不住大步衝向了含笑。(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0 傷心

  
  「小雅,不要走,求你……」男主緊緊的拉著含笑的手臂,然後眼神祈求的望著她,就連語氣也是十分的哀求的懇求道。
  含笑看著眼前這樣願意為她低聲下氣的男子,眼淚頓時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落了下來。
  「游川,你別這樣,」她哽咽的聲音,弱弱的響起,企圖換回男主的理智,「放開我吧……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麼?該放手時就放手吧。」
  男主紅著眼睛,看著含笑,半響才低低吐出一句,「……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走?國內不好嗎?國內依然有你施展才華的舞台!」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要的,世界最頂尖的舞蹈大師都匯聚在紐約,百老匯,那才是我的夢!如果今生我連去試試都沒有就放棄了,那以後我一定會後悔的!我會後悔自己的選擇……甚至後悔……愛上你……」
  含笑狠了狠心,閉著眼硬聲說道,彷彿只有這樣才能逼著面前這個固執的男孩,放開她的手,讓她離開,去追尋自己的夢想。
  聽到女孩說出後悔這兩個字的時候,男孩渾身就是一顫,他十分受傷的看著她,最後失望至極的問,「……去紐約對你就真的那麼重要麼?」
  女孩殘忍的點了點頭。
  男孩忍不住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當他再真開眼時,眼中的深情卻如潮水般褪去了,剩下的只是血肉繃開的一道道傷口。
  只是他依然忍不住低喃一聲,「你真的好殘忍。」
  這句話他說的聲音極低,女孩根本沒有聽清楚,她只看見他似乎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可是此刻的她也沒有心情去追詢他到底說了什麼話,她抬頭看了看機場內的鐘,快到時間了,她不由的低聲說道,「時間到了,我要登機了。」
  男孩怔怔的看著她,忍不住咧嘴一笑,就在笑容收起的那一刻,他忍不住猛的將她扯入懷中,低頭堵住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紅唇。
  當看到這個親密的畫面時,楚家客廳內安靜的另人害怕。
  特別是坐在電視機前,離楚天一最近的楚明一,自從剛剛那個男演員拉著笑笑不放的時候,楚明一還隔著好幾米的距離,就一直被大哥渾身上下散發的冷氣給差點凍傷了。
  這樣冰冷製造機一般的楚天一,讓楚明一忍不住整個人往楚環一那邊挪了挪,又挪了挪。
  最後都快跟楚環一坐到一起去了,他自己那半邊的沙發完全空了出來。
  只是這時候,楚曼也聰明的沒敢去霸佔那半邊完全是處於高危區域的沙發上。
  當男主主動吻住含笑的時候,雖然露給觀眾們的只是一個背影,也就是拍攝手法裡經常看到的借位,可是這時候的觀眾們還不知道啊。
  客廳裡,人形冷氣機,猛的爆發,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只聽見匡噹一聲,楚天一面前的茶杯已經莫名其妙的躺在了茶几腳邊,碎成了渣。
  楚曼因為坐在門口,離的遠,所以感覺不是那樣的明顯,她卻在看到這個親密的畫面後,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哼,「哼,戲子就是戲子,果然是不知廉恥的!」
  可是當她話音剛落,一道冷的直接能把人凍成冰雕的目光,立刻殺了過來,她渾身的汗毛忍不住根根樹立了起來,她硬著頭皮轉過頭去,就看見自家大哥正以眼神凌遲著自己。
  好可怕!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看這部電視劇也不是為了那個女人啊,她是想看看紐約……因為幾年前,她一直喜歡的那個臭小子竟然也飛去了紐約,還美其名曰是深造,過兩年就回來……可是她等了這麼久,卻依然不見那個人的蹤影,這不由的讓她萌生了要去紐約看看的想法。
  有了這個想法後,她誰也沒告訴,只是自己偷偷的收集著關於紐約的一切,這不正好聽說有部關於紐約的電視劇要播出,她就屁顛屁顛的跑來看了,誰知道會在這部劇裡看見以前那個女人!
  本來她是很不高興的,可耐不住那個女人的人氣真的高,看看以前冷清的客廳,可此都被這些不著家的楚家男人們給佔滿了,這不就知道了嘛!
  難道他們還真是來看什麼電視劇的?啊呸!都是一些想來看美女的禍害吧!
  特別是當她看到楚天一這個只知道埋頭訓練,以部隊為家的超級訓練狂,竟然也出現在了這原來不可能會出現的客廳電視機前的時候,她就知道,在大哥的心裡,一定還惦記著那個戲子呢!
  果然,這才看到人家親密一下的鏡頭,就忍不住醋意橫飛了!
  哼!可是現在被大哥這樣能夠殺人的目光一瞪,她原本直挺的背頓時彎了。
  大哥他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了,這時候她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於是楚曼很沒骨氣的把自己縮在了角落裡,降低自己在客廳裡的存在感,只希望大哥不要再瞪著她了。
  楚天一此刻雙眉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把眼角的小魚尾紋都帶了起來,只是此刻他冷峻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電視屏幕裡,那親密靠在一起的男女。
  這個丫頭,什麼時候回來拍的這部戲,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膽子竟然放的這樣開,親密的戲份信手拈來,他也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本部應該在意的,因為她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又憑什麼去管她?!
  只是,看著她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裡,哪怕是做戲,他也做不到不去在意。
  這個丫頭她是故意的吧,回來拍戲,也不聯繫他們,不過她憑什麼聯繫他們呢?特別是在他那樣深深的傷害了她之後?
  只是她真的這樣的恨著自己麼?恨到為了不讓他知道她回來了,所以連她的好姐妹趙麗麗也不聯繫了?
  她就這樣不想再見到他?
  不,也有可能,她根本不恨他,因為也許她早已經不再在乎了吧,不聯繫只是為了想要跟他這邊斷的乾乾淨淨,僅此而已。
  別的都是自己多想了。
  呵呵……是這樣吧?(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1 全國最小神槍手

  
  當一天兩集的《紐約愛情故事》播放完之後,楚天一一語不發的回了房間。
  在自己的房間內,他沒有開燈,他一個人在黑暗中,靠在窗邊,默默的點燃一支煙。
  望著窗外,黑灰黑灰的天空,稀稀疏疏的有幾顆光芒黯然的星星,半喘不喘的掛在那裡。
  楚天一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串長長的煙霧。
  心中的痛,似乎在這沉寂的夜裡被一寸一寸的放大。
  這種深入心扉的痛楚,似乎對於他來說,就已經好像變成了家常便飯一般,他早已麻木了。
  只是,在猛然間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容顏時,這種麻木就像找到了水了魚,猛然間就甦醒了。
  那個丫頭,這麼多年沒有見,似乎變得更加美麗,還有迷人了。
  讓他隔著電視屏幕外看著,心中都忍不住顫抖。
  那個狠心的丫頭……
  心裡忽然猛的湧出一股衝動的念頭,想要衝破一切的束縛,去追尋自己內心的呼喚。
  楚天一冷峻的面容,一陣複雜的糾結,最後各種念頭,衝動都被他再次狠狠的壓進了心裡的最深處,被自己用各種關於道德,責任的包袱,重新束縛了起來。
  良久,他掙扎的面容終於重歸平靜。
  扔掉手裡的煙頭,他走進了衛生間,在依然寒氣很重的春天裡,沖了個冷水澡,整個人呈「大」字的仰躺在床上,雙目沒有焦距的瞪著天花板,心裡自嘲的想,還是洗洗睡吧,明天……還有訓練要帶。
  慢慢的,他的思緒漸漸飄遠,眼皮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不知不覺中,總算是睡著了。
  第二天,楚天一起了個大早,也沒有等楚環一還有楚明一他們,自己開著一輛破吉普,呼嘯著往部隊裡開去。
  因為他跟艾憐惜結婚之後,在部隊大院裡有給他準備婚房,所以一般情況下艾憐惜和瑤瑤都住在那間婚房內的。
  這幾天他回楚家,並沒有知會她們,所以她們還不知道自己回來了。
  這是他故意的,他到此時也不願過多的面對艾憐惜,當初如果不是她的算計,自己又怎麼可能跟那個丫頭錯身而過呢?
  這也許是他一生都解不開的心結吧?
  他覺得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多補償補償一下女兒瑤瑤,讓她成長在這樣糟糕的環境裡,真的是他的錯。
  回到部隊後,楚天一沒心情在孤獨的辦公室裡多待,他怕自己又會跟昨晚一樣,胡思亂想些什麼,於是他直接進了訓練營,把去年年底新進部隊的新兵蛋子都擼了起來,然後,當然是不知疲倦的狠狠操練起來。
  這前前後後一個多月了,楚天一幾乎是每天魔鬼式地獄訓練法,實在是操練的比較狠,那些新兵蛋子們在那裡幾乎是哭爹喊媽的爬完全程。
  很多人受不了這樣的訓練強度,紛紛棄械投降,哭著跑向指導員辦公室,苦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祈求要求換隊。
  這把第一集團軍那些搞文的政委們,給難破了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為很明顯,這些兵已經被練怕了,言語的安撫對他們已經絲毫不起作用了。
  就在政委們被逼的抓耳撓腮的時候,楚天一這邊總算結束了第一階段的訓練,他自己也幾乎是耗盡了體力,似乎也只有當他的身體疲憊到了極點的時候,他整個人才能真正的放鬆下來。
  這天下午,當他有些脫力的回到辦公室裡,連衣服也沒換,直接一身泥的躺在了辦公室的長凳上。
  就在他全身無力,卻通體舒暢的這一刻,忽然間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的從外推開,並從外面竄進一個人影。
  那個人不顧楚天一躺在長凳上休息,直接蹦了過來,拉著楚天一起來,一臉興奮的搖晃著楚天一的雙肩,大聲的在他耳邊嚷嚷道。
  「大哥!你看!快看啊!我兒子!我兒子……我兒子上新聞了!哈哈……」
  楚天一有氣無力的橫了這貨一眼,這個小弟,什麼時候才能穩重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該死的真的聽不懂他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什麼兒子?他婚都沒結,這該死哪來的兒子?!
  也許是見自家大哥的眼神滿滿的疑問,楚環一總算找回了些理智,他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本A4大小的雙開刊物出來,然後直接把這本刊物塞給了楚天一。
  楚天一被他鬧騰的也躺不下去了,乾脆坐起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冒失的小弟,然後這才拿起懷裡被硬塞進來的這本書刊。
  熟悉的封面字體,全英文的,上面赫然用英文寫著幾個大字,《美國軍報》。
  竟然是在美國發行的軍事類刊物。
  這《美國軍報》,楚天一不要太熟悉了,從上大學那會開始,他們就會定期從美國找人訂購這本刊物回國來看。
  因為這本刊物並不是帶有機密的內部刊物,而是面向全國發售的公開性軍事刊物,所以屬於正常的發行售賣的雜誌。
  是老百姓最能接觸到美國那些能公開的最新軍事消息的刊物之一。
  當然了,雖然他們部隊也能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美國軍事的內部刊物,但那種刊物是從不對外公開的,就算楚天一他們要看,也只能到軍事部去借閱。
  只是現在他對於這種公開發售,裡面沒有多少最新信息的軍事刊物沒什麼興趣,沒想到小弟楚環一竟然還在追。
  「大哥,快,翻開第一頁!快!」
  就在楚天一還沒來得及翻閱的時候,楚環一在一旁便忍不住不斷的催促他快點翻頁。
  這讓楚天一納悶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信息,這麼值得他激動。
  正想著,他翻開了第一頁。
  當上面那一對一模一樣的小臉蛋映入自己眼簾的時候,他頓時明白了楚環一激動的來源。
  竟然是那對雙胞胎兄弟。
  他毫無防備的看到這對已經被他漸漸淡忘的小傢伙,這會猛然看見,不由的先是一怔,接著他條件反射的去看這篇文章的標題。
  只見這篇文章的開頭,用紅色的大寫英文字體寫著,「全國最小神槍手誕生」。(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2 總冠軍

  
  什麼意思?楚天一看著這大大的標題,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接著他一目十行的看完整篇文章報道,這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竟然拿了在美國舉行的全國青少年射擊大賽的總冠軍!
  厲害啊!
  報道上說,這對小傢伙今年才六歲(謊報了一歲的真實年齡),槍法卻神乎其技!
  這對華人孩子,六歲的小小神槍手,已經在全美掀起了一陣熱潮,因為他們不僅槍法厲害,長的還粉雕玉琢的討人喜歡,那些看到他們的大人們,無不堅決的成為了兩個小傢伙的粉絲。
  就是因為這兩個小傢伙的年紀太小,槍法又太出色,這才引起了美國很多媒體的關注,其中就包括這家《美國軍事》的關注,他們還將兩個小傢伙的事跡放在了這期雜誌的第一篇文章報道,就知道他們對兩個小傢伙的重視程度了。
  而且竟然被楚環一看到,想不認出來都不行,這樣跟自己神似的兩張小臉,是多麼的稀有,而且他似乎在心底已經認定了,他們就是自己遺失在外的兒子。
  「他們……」楚天一目不轉睛的盯著雜誌上這兩個小傢伙,開口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幹,只吐出兩個字便頓住了。
  「我兒子!」楚環一非常得瑟的介紹到,「大哥!我兒子是不是很厲害!全美青少年射擊比賽總冠軍!他們真是天才!大哥,我要去美國!我要去找他們!」
  其實楚環一沒有告訴其他人的是,自己在當初在射擊場跟蹤兩個小傢伙回半山別墅之後,他幾次都特意空出時間去找他們,可是竟然在半山別墅小區裡找不到他們!
  有一段時間,他真的以為自己那天是不是做了一場夢的時候,這兩個小傢伙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難怪在半山別墅那裡找不到他們,原來他們已經去了美國!
  要不是這篇報道,他都不知道他們已經相隔了大半個地球了。
  只是在楚環一篤定兩個小傢伙就是自己兒子的時候,楚天一的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爽的情緒,他淡淡的擰起眉,不贊同的看向自家弟弟,「你已經調查清楚了?」
  額,原本興奮無比楚環一像是被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趾甲蓋上,他吶吶道,「沒……沒調查過……」
  楚天一頓時被氣樂了,他冷冷的勾起嘴角,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楚環一說沒調查過的時候,看著他一臉苦相,他竟然覺得心中泛起一陣快意。
  「沒調查過,你憑什麼認定他們就是你兒子!難道就因為這相似的面容!那我還可以說他們還長的像我,像父親,不是麼?這天下間那麼多面孔,有一兩個相似的有什麼奇怪!」楚天一冷冷的說道。
  可他卻不知道,他在不經意間,竟然真相了,只是他本人卻豪無所覺而已。
  可楚環一卻不這麼想,楚天一的話另他想起了五年前的某一天晚上,而且這竟然讓一向玩世不恭的他臉紅起來,眼神糾結的看著雜誌上那兩個小傢伙的小臉,一臉掙扎,還帶著一絲絲的難以察覺的複雜。
  似乎他的內心中正在糾結著做一個艱難的選擇。
  糾結了良久,他終於一咬牙,決定對大哥坦誠這個憋在他心裡好幾年的秘密。
  「大哥……他們,真的是我的兒子!」他無比堅定的說。
  楚天一愣了愣,然後一雙冷眸看向他,靜靜的等著他下面的解釋。
  楚環一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繼續說道,「大哥,五年前有一天晚上,我……我在酒吧喝多了,恍惚中跟一個女人開了房,後面……後面我醒來後,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我……這幾年我都在找這個女人,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但是這對小傢伙的年齡我問過了,正好是那段時間出聲的!當初預見他們的時候還不到五歲!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有爸爸!而且跟我還長的這麼像!大哥,不會錯的!他們肯定是我的兒子!」
  楚環一堅定的說道。
  可是楚天一卻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我記得你當時遇到他們的時候是去年?」
  「嗯,是的。」
  「那時他們還沒滿五歲?」
  「嗯。」
  「可雜誌上說他們已經六歲了。」
  他一陣見血的指出了這個問題,他們顯然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可楚環一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他指著那個關於射擊比賽參賽要求那一欄,給楚天一看,「我覺得大哥,可能是他們為了參加這個比賽而謊報了年紀。」
  楚天一看了看,確實,比賽規定,參賽對象是從6歲到16歲之間的青少年,那如果這兩個小傢伙五歲左右的話,確實達不到參加比賽的資格。
  所以好吧,不排除這種為了比賽而謊報年齡的可能。
  可是他還是很冷靜的分析,「我覺得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找機會調查一下這兩個小傢伙的背景,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他們的母親,這樣真相才能大白。」
  這次楚環一很贊成,「我也是這麼想的,大哥,只是……調查起來可能會有些麻煩,畢竟他們在美國,而我們又不能自己出國去查,只能找人幫忙了。」
  「時間久一點沒關係,重要的是,別出錯。」
  「是,我明白了,大哥。」
  楚環一走後,楚天一一身泥的坐在長凳上,他似乎把自己這身髒樣子已經給忘了,他只是拿著那本《美國軍事》,愣愣的看著照片上,那兩個笑的神采飛揚的小傢伙們,發呆。
  為什麼……他總有種感覺,這兩個小傢伙,絕對不會是楚環一這傢伙的種呢?
  ……
  而另一邊,在楚家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楚曼卻在偷偷的辦理簽證,偷偷的收拾東西。
  她在辦理飛往美國的簽證,當簽證下來的那一天,她立刻訂了從京都國際機場直接飛往美國紐約的機票。
  她決定了,不要再在國內默默的等著陸建明回來。
  她決定要主動去紐約找他。
  無論如何,這一次,她都會要他給自己一個交代。(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3 綁架

  
  楚曼雖然出生於軍旅世家,但她本人並沒有入伍參軍,所以她出國的自由並沒有被限制。
  再加上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暗中進行的,就連身邊最好的朋友都沒有告訴,所以當楚家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她人已經到達了紐約。
  雖然說京都也是華夏的政治中心,更是華夏的第一大城市,更是幾朝古都,歷史悠久,可是相對於充滿了文化底蘊的京都來說,紐約就是欣欣升起的新一代現代化國際大都市。
  這裡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各種戶外的燈牌,廣告牌到處都是。
  楚曼此刻一個人站在紐約的街頭,卻有點懵圈了。
  因為她雖然英文學的不錯,可卻帶了理論式英語的老毛病,就是說一堆英文擺放在她面前,她能看的懂,可是讓她開口說的話,那絕對是一口郊區口音的倫敦腔,她自己都不一定聽的懂,就更別提那些美國人了。
  所以她下飛機後,雖然問過幾次路,但因為口語實在太爛,所以手上光有陸建明在紐約的大概地址,卻找的她暈頭轉向的。
  在紐約這個陌生的城市,異國他鄉的街頭,她轉了大半天,雖然是春季,但是紐約這邊依然天氣寒冷,不少人都裹著呢子大衣在外面走動。
  可這會楚曼硬是走出了一身汗。
  她再次向一個美國人打聽了下自己要去的華人街,她跟陸建明最後一次寫信的地址就是那裡。
  可是,她在那邊說了半天,那個美國人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不住的搖頭。
  該死!他怎麼就聽不懂呢?!
  楚曼不由的有些洩氣,再一次失敗了,她明明是按照地址上找過來的,怎麼就不見那條具有標有中文的街道呢?
  此時的天也漸漸暗了下來,夜幕即將降臨。
  這讓還找不到落腳點的楚曼漸漸開始著急了,只是她走了這樣一天,又累又餓,她在街邊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就進去了,面對菜單點菜她還是可以的。
  想吃哪個,就算不會說也能指出來啊。
  很快用完飯,天也完全黑了下來,楚曼走出小餐館,繼續走在大街上,本來她打算先隨便找個旅店住一晚,明天接著繼續找的。
  可不巧的是附近她轉了幾圈都沒看到有旅店,而時間也越來越晚。
  那時候的紐約街頭,到了晚上,還是有些不平靜的,特別是種族混雜的地區,所以夜晚的紐約,一般人都不會出來到處亂晃,可楚曼第一次來,並不知道,還以為這裡的夜晚跟京都一樣治安很好。
  當她無意中拐進一條光線昏暗的街道時,這才發現自己前後竟然有四五個外國年輕男子遠遠的盯著自己。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了危險,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那些人看到楚曼拐進了這條寂靜沒人的小巷時,都紛紛向她圍攏了過來。
  楚曼抱著胸前的背包,雙腿忍不住打顫,她第一次後悔一個人冒冒失失的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她此刻害怕的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她顫聲問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那些人似乎懶得理會她,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嘴裡相互咕噥著什麼,漸漸的朝楚曼靠近。
  猶豫聽說能力太差,楚曼根本聽不懂人家在說什麼,只是看著對方向自己圍了過來。
  這時就算再沒有眼力勁的人都知道情況不妙了,楚曼平時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家小姐,性格嬌蠻,卻什麼時候見過這等仗勢?
  她被嚇的已經口齒不清了,「你們……你們別……別過來……」
  可誰理她啊?
  最後總算她還沒完全傻掉,她一咬牙,把手裡的包當成武器猛的向前方的那個人扔了過去,自己也乘那人躲避背包而露出的空擋的時候,拔腿就往那衝了過去。
  可是她一個嬌弱的小女子,又從來沒鍛煉過的,怎麼跑的贏那幾個成年男子?
  沒跑兩步就被人一左一右的擋在了前面,直接封鎖住了她的逃跑路線。
  楚曼還想大聲呼救,可直接被人一巴掌就扇暈在地。
  看著倒在地上,已然昏死過去的楚曼,那幾個人,手法嫻熟的將她抗了起來,走出這條無人的小巷,然後悄無聲息,輕車熟路的消失在這黑夜裡。
  ……
  另一邊,在洛杉磯的含笑這段時間卻愁壞了。
  因為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那個該死的,自作主張的黃疏影,竟然在瞞著她,私自帶著她兩個兒子去參加那個什麼青少年射擊大賽!
  參加也就算了了,竟然還給她拿了個總冠軍回來!搞的兩個小傢伙一時風頭無二,被不少家媒體爭相報道。
  一時間竟然成了美國家喻戶曉的小小神槍手。
  這讓她原本就沒什麼安全感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了。
  因為她擔心,這下一步,她與兩個小傢伙的關係就要被這些無處不在的媒體給報道出來。
  到那時,就慘了!
  未婚先孕這暫且不提,就想想,一但自己私自生下這兩個小傢伙的事情傳回了國內,麗麗知道了還不打緊,可是這兩個小楚天一一但亮相,那真相就立刻曝光,躲都躲不過去的。
  所以這下,她真的是頭疼了。
  該怎麼隱藏好這段不能被曝光的事實呢?
  她這段時間也盡量不親自帶著兩個小傢伙出去玩了,她大多都是陪著兩個小傢伙在家裡玩。
  只是面對兩個小傢伙渴望自己再帶他們出去玩的那種小眼神,含笑的心裡充滿了愧疚以及掙扎。
  最後,她是在承受不住這兩個小傢伙,無聲的眼神抗議,最後只好跟這兩個小傢伙約法三章,不准再出風頭,出門必須喬裝,否則,她以後不會再帶他們出去玩了!
  這下可把兩個小傢伙給唬到了,就算是去黃疏影那邊學功夫的時候,都不敢大搖大擺的上門,都是很低調的上門去。
  在含笑可以的隱藏下,她與雙胞胎之間的關係,這才被成功的保密下來。(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4 失蹤

  
  京都,楚家
  楚天一今天剛出早操就被母親一個緊急電話給招回了家裡。
  聽推門進去,剛才隔著門都能聽到母親那壓抑不住的哭聲,母親在電話裡什麼都沒說,所以此刻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當他一進去,看到傷心哭泣的母親,還有在一旁安慰母親的艾憐惜的時候,他不由的淡淡的擰起了眉。
  「媽,出了什麼事?」他面無表情的問。
  此刻梅蘭哭的紅腫的雙眼,一看到自己的大兒子,彷彿就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她立刻撲了過去,扯住楚天一的袖子,急聲道,「天一,你妹妹她!她離家出走了!」
  楚天一聞言一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離家出走?」
  「嗯!天一,你快來看,這個傻丫頭,她留下這封信就不見了!」說著她從桌上拿過一張紙片,遞給楚天一。
  楚天一接過一看,上面赫然寫著,爸媽,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京都,身處紐約街頭了,我來這裡找阿明,這是我自己的事,請你們不要插手!也不要派人來找我,就算找到我也不會回來的!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得到我要的,我自己就會回來!勿念,楚曼上。
  這丫頭,還真敢……楚天一無語的把這張字條往桌上一扔,然後看著明顯已經哭了很久的母親,無聲的歎了口氣。
  他個人覺得,楚曼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所以在他看來,楚曼私自離家雖然不對,可是既然人都已經走了,那也沒辦法。
  她是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家裡人再怎麼幫她,也無法代替她走自己的人生路,不是麼?
  所以她一個人出去走走也好,至少能見見世面,能多學點在這邊,在家人的保護下學不到的東西。
  所以他並有母親那樣的擔心,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去了就去了,等她想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了。」
  可是誰知,他這麼一說,母親哭的更凶了,她一手狠狠的捶在他的胸口,「你就是不關心你妹妹!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已經找人聯繫到了陸建明,那混蛋說你妹妹根本沒去找過他!」
  這時,楚天一才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怎麼回事?」
  梅蘭很傷心的抹了抹眼淚,哽咽道,「我剛剛打電話去了民航,查了下你妹妹的航班,按理來說她昨天就已經到了紐約,可是到現在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她都沒有去找陸建明!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她去紐約不就是為了去找那個臭小子的嗎?可是都這麼久了,她都沒有去,又聯繫不到她本人,我擔心……我擔心你妹妹她出事!嗚嗚……我這是造了什麼孽,你們兄妹幾人,一個個的不省心!這個更是,直接一聲不啃的出國了,她那一口破英文,誰能聽得懂!那邊又沒什麼認識的人,她一個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該怎麼辦啊……」
  梅蘭真是越說越擔心,越說越害怕,最後直接嗚嗚的又哭了起來。
  楚天一想想,似乎時間確實有點久,如果真的到了紐約,不至於一天一夜都不去找陸建明的,因為她去那邊不就是為了去找那個小子麼?
  「待會我找人去查查。」
  聽到大兒子答應去找了,梅蘭心裡才稍微安心了一點,可是心情依然很失落,她看了一眼一直陪在一旁並不曾出聲的艾憐惜,然後說道,「好,你趕緊去查查,有消息了立刻過來通知我。還有你媳婦來陪我一天了,跟著我也沒吃什麼東西,你待會帶她出去吃個飯,然後再送她回去,記得還要去陪陪瑤瑤,你都多少天沒有回家了?我都懶得管你!」
  母親開口了,楚天一沉默的點點頭,然後看了艾憐惜一眼,轉身出來。
  艾憐惜很有眼色的跟在他的身後出來,然後一路跟上了他的吉普車,楚天一剛上車,還沒招呼,艾憐惜就自動自發很自覺的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
  然後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楚天一,對著他溫柔的一笑,「天一,我們去哪吃?要不要去幼兒園接上瑤瑤一起去?」
  楚天一本不欲跟她過多的相處,可後面聽見她提起女兒時,他遲疑的點了點頭。
  艾憐惜見他答應了,不由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接著兩人一起開車去了瑤瑤的幼稚園接了瑤瑤出來,三個人在車上,瑤瑤很興奮的坐在艾憐惜的懷裡。
  她時不時歪著頭偷偷的看楚天一,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小孩那種對父親的渴望,她依然是有的。
  特別是在她的記憶中,很少有機會能跟父親一起相處,所以對於父親她是帶著一點點的陌生還有一點點的期待的。
  「爸爸,我們去哪啊?」在艾憐惜的示意下,瑤瑤望著楚天一,大聲的開口問道。
  楚天一一邊開車,一邊回答,「去吃飯。」
  「哇,爸爸,你要跟我們一起吃嗎?太好了!我要吃漢堡!還要吃炸雞排!爸爸,你帶我和媽媽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那時候肯德基這種洋快餐在華夏剛剛開始興起,雖然是垃圾食品,可是卻無法否認,這在當時,是每個孩子心中嚮往的地方。
  楚天一雖然還沒去過肯德基,但也知道那種油炸出來的食物,是非常不健康的,所以他並不想讓瑤瑤吃這些不健康的食物,於是他委婉的拒絕。
  「那個不好吃,我們去吃醬大骨,羊肉餃子,好不好?」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漢堡包!我就要炸雞排嘛!嗚嗚……爸爸壞!別人的爸爸都帶他們去吃這個的!我也要吃嘛!嗚嗚……」
  楚天一剛一拒絕,瑤瑤就開始哭鬧,車上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再加上這孩子扯著嗓子一哭鬧,一時間車裡的哭聲簡直就是吵的人耳膜都疼。
  艾憐惜在一旁不斷的小聲哄著,「瑤瑤,別哭了,爸爸肯定會帶咱們去吃肯德基的,是不是天一?」(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5 意外的張叔叔

  
  楚天一此刻覺得有些失望了,這艾憐惜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
  當孩子觀念出現錯誤時候,她不但不制止,竟然還幫著一起胡鬧!難道她不知道那是不健康的食物嗎?
  這種不健康的食物她這個當媽的似乎一點制止的行為也沒有!她是怎麼當媽的?
  想到這裡,楚天一的心裡非常的不滿。
  可是看著不見自己點頭,就無休止哭鬧的瑤瑤,他頭都大了,這女孩子是不是都這麼愛哭愛鬧啊?
  也不對,似乎張贏家的樂樂就很少見她哭,總是乖乖巧巧的模樣,怎麼像自家女兒這樣任性,不講理。
  都是人慣的。
  楚天一決定這一次,他必須出來教育一下這個被教歪了的女兒。
  他決定堅決不帶女兒去吃肯德基。
  所以,當最後楚天一開著車停在了一家粵菜餐館門前的時候,他認真的看著瑤瑤,難得的哄道,「瑤瑤,我們不去吃肯德基,那個吃了對身體不好,我們這次吃粵菜好不好?這裡有蝦餃,腸粉,糯米排骨,這些也都很好吃,我們一起去嘗嘗,好嗎?」
  真是難為楚天一,冰冷的性子這會要說出這樣一番哄孩子的話來。
  可是瑤瑤卻絲毫不給面子的,哇的一聲,哭的更響了,「嗚哇……爸爸壞……人家……人家就想吃……肯德基……嗚嗚……爸爸壞……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張叔叔……」
  瑤瑤根本沒考慮過別的,只是覺得自己想吃肯德基,爸爸為什麼不帶她去?這個爸爸太壞了,連肯德基都不讓她吃!還是張叔叔好,自己要什麼,張叔叔都會答應自己,所以瑤瑤小小的心中不由的覺得異常委屈,越想越委屈,就哭的越大聲,以至於後面根本沒有聽楚天一都說了什麼,只知道爸爸不帶自己去肯德基就是了。
  楚天一一愣,敏銳的察覺到瑤瑤口中的那個陌生的名字,張叔叔?他條件反射的看向艾憐惜,張叔叔是誰?
  艾憐惜小臉一白,那閃躲的眼神看在楚天一的眼裡儘是心虛的神色,他不由的心中一動,難道有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但此刻卻由不得多想,楚天一看著越哭越大聲的瑤瑤,頭都大了,先放下心中的疑問,他只希望這個當媽的能出來制止一下女兒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
  艾憐惜也確實在小聲哄著哭鬧不住的瑤瑤,「瑤瑤,別哭了,聽話啊,爸爸不喜歡吃肯德基,我們就不去了,下次媽媽再帶你去,好不好?今天我們就陪爸爸去吃蝦餃,好不好?」
  只是她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慄。
  「真的哦?那媽媽明天帶我去吃肯德基!」有了這個條件,瑤瑤頓時不哭了,她不忘跟艾憐惜再次確認。
  「嗯嗯……」艾憐惜帶著一絲慌亂的猛的點點頭,只希望這篇趕快揭過去。
  最後在艾憐惜的勸說下,並許下以後補償帶她去肯德基的條件,瑤瑤這才擦了擦眼淚跟著楚天一還有艾憐惜一起進了粵菜館。
  因為瑤瑤對粵菜毫無興趣,吃了兩口就鬧著要回家,所以他們很快就吃完了,一路上楚天一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將艾憐惜還有瑤瑤送回家。
  艾憐惜本以為楚天一今天會留下來,誰知他只把她和瑤瑤安全的送到了門口,轉身就回了部隊了。
  回到部隊,楚天一捋了捋今天,短短的一天發生的事。
  先是妹妹楚曼一個人出走紐約,然後失蹤了,接著他今天晚上竟然從瑤瑤的口中聽到一個陌生的人物,張叔叔,這個人似乎對她很好的樣子,而且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貓膩,因為當瑤瑤說出張叔叔這個名字的時候,艾憐惜的神色是慌張的。
  所以他決定要好好查查這個所謂的張叔叔。
  不過這個暫且先放在一邊,他還是先把那個任性的妹妹的找到再說吧。
  ……
  這天含笑剛從洛杉磯飛到了紐約,就接到了木明鎬的電話,說有事找她,聽他的語氣竟是少有的嚴肅。
  這麼多年的合作默契下來,含笑知道木明鎬這肯定是真有事了,所以這天含笑推掉了自己所有的工作,一個人在自己紐約時代廣場附近的豪宅裡等木明鎬的到來。
  這棟面積有四百平的豪宅也是去年年底,含笑看著紐約的房價降低了些的時候,果斷出手收購的。
  這可是紐約的時代廣場地段,全世界的十字街,最最繁華的地方,以後這裡可是寸土寸金啊。
  看在現在她還買的起,就果斷出手了,而且一下拿下了兩套,還是對門,這也是趕的巧,這同層樓的唯二兩戶人家都要賣這房子,所以她同時買下了這對門的兩套豪宅,正好以後給佐佐和佑佑一人一套,多好。
  買下來沒多久,因為已經是裝修好的,都是歐式復古的豪華裝修,她還挺滿意,根本不用重新裝修,所以買下來之後她只是找人來打掃打掃,就直接入住了。
  之後她每次來紐約也不用去住酒店,直接住在這裡,市中心,交通發達,非常的方便。
  這天一大早,木明鎬就來了,而且跟著他一起來的,竟然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含笑一見,她還認識,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畢業舞會上跟她同台的,還是被楚曼喜歡著的那個樂隊主唱,陸建明。
  他怎麼來了?而且讓她驚訝的是,他跟木大哥是認識的?
  「笑笑,這個是我表弟,陸建明。」剛一進門,木明鎬就為含笑與陸建明做了介紹。
  「木大哥,你說他是你表弟?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呢。」含笑笑著說。
  「表哥,我跟瀟瀟見過的!」陸建明也跟在後面說道。
  「是啊,我們還同台表演過呢。」含笑也在一邊復合到。
  結果這下意外的人成了木明鎬,他詫異的看著兩人,「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
  「是啊。」兩人一起開口,然後忍不住相視一眼,結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樣一笑,瞬間沖淡了兩個人剛才進門時,那表情上的凝重。(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6 求助

  
  含笑笑著先把兩人迎進了客廳,她看著兩人,剛才兩人的神情都有些不太對勁,所以一開始她忍著沒有問,只是一人給倒了一杯咖啡,自己也捧著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
  這時候,三人之間的氛圍也安靜下來,木明鎬這才開口,因為這幾年他跟含笑在美國處的非常熟了,所以他沒有過多的客套,直接進入主題。
  「笑笑,你認識京都的楚家人吧?」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含笑就是一愣,什麼情況?
  雖然不解,但她還是點了點頭,木明鎬繼續說到,「前兩天,楚家的那個楚曼一個人離家來紐約找我表弟,這個女孩膽子也真夠大的,她誰也沒告訴就來了,小明根本就不知道,結果還是昨天接到那邊楚家找來的電話,才知道那個女孩已經來了紐約,可是這幾天那個女孩連個影子都沒看見,楚家那邊也聯繫不上她,現在唯一能確認的是楚曼確實到了紐約,可是人卻失蹤了!小明找到我,讓我幫找人去找找看,畢竟女孩子孤身一人,萬一真出點什麼事,還真不好交代,畢竟她是為了小明而來,我這邊找了幾個朋友,私下裡幫忙去找了,就還想來找你幫幫忙,你這邊也認識了不少人,你也找人幫著一起找找吧,好嗎?」
  含笑聽了這話,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楚曼來紐約了?人還失蹤了?
  這是什麼情況?!她怎麼有點反應不過來呢?楚家怎麼會讓她一個人來到紐約?
  含笑心中有些驚訝,卻談不上關心,因為她跟楚曼的關係,也就僅止於她是楚天一的妹妹而已,先不談她當初怎樣的看不上自己,嘲諷自己,可是現在她跟楚天一都沒關係了,對於楚家人,她就更談不上什麼認不認識了。
  只是現在木大哥找到了自己,她也不好決絕,畢竟是認識的,既然知道了,就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也不管吧?這樣她自己良心上也過不去啊。
  於是她詳細瞭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最後她看著他們拿來的飛機航班名單,上面果然有著「楚曼」的名字。
  就是說,楚曼真的背著楚家,一個人偷偷的來到了紐約,而且昨天就應該已經到了,手裡也有陸建明的地址,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到現在快兩天了都沒有來找他,搞的現在失聯了,也就是失蹤了。
  「你們報警了嗎?」她問。
  「去過了,但是警局以還沒有滿四十八小時,不受理為由,把我們申請打了回來。」木明鎬有些無奈的表示。
  「對了,笑笑,你找找你的經紀人,蘿拉黑白兩道都認識蠻多人,也許她會有辦法。」忽然木明鎬腦中靈光一現,一臉希望的看著她。
  含笑點點頭,「只能這樣了。」雖然她也認識一些人,但是她在美國的時間太短了,根本沒什麼根基,這種事還是找蘿拉吧。
  隨後木明鎬和陸建明兩人又囑咐了些什麼,就走了,因為他們還要去警局裡等著,一滿四十八小時就立刻報警。
  含笑這邊卻沒有先找蘿拉,而是打了個電話給佐佐和佑佑的師傅,黃疏影。
  因為在她看來,這個黃疏影的能力和路子,只比蘿拉強,而不會比她弱的。
  所以她第一個找的不是蘿拉,而是他。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對方接起。
  「喂?」
  「黃大哥,是我,含笑,你現在在哪裡呢?」含笑跟黃疏影說不上很熟悉,但因為兩個兒子的關係,也經常打交道,所以還有兩分交情。
  「洛杉磯,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黃疏影略帶慵懶與沙啞的聲音,似乎人還在沒有睡醒的狀態。
  「黃大哥,有個忙想請你幫幫……」
  接著她把尋找楚曼的事情說了一遍,也把楚曼失蹤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接著她便拿著話筒,靜靜的等待那頭的決定。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才傳來黃疏影懶懶的調調,「這個女人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
  冷漠的語氣讓含笑心裡就是一涼,就猜到有這種可能性,這個黃疏影,雖然她接觸的不多,但是他的個性她還是略知一二的。
  他絕對是一個表面上看似隨意,實則性格冷漠至極的一個人。
  換句話說,就是心腸非常硬的哪種人,曾經她聽佑佑跟她說過,有一次有一個賊搶了一個女人的包從他身邊跑過,他都沒有多看一眼,或者伸個手把那賊攔住,而是直接冷眼旁觀讓那個賊從他身邊直直的跑了過去,他自己則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走。
  所以很多時候,含笑自己的內心都充滿了糾結,因為她不知道她讓兩個兒子拜這樣的人為師,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她有時候真的擔心,自己的兒子跟他待在一起待久了,會不會連三觀都出現問題!
  所以聽到黃疏影這樣冷漠的反問,含笑就知道他已經拒絕出手相幫了。
  「好吧,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這句,她本來就打算掛掉電話的,可讓人意外的是,在她即將掛掉電話的前一刻,電話那頭竟然又傳來他那懶懶的聲音。
  「想讓我出手,不難,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什麼?看她的誠意?什麼意思啊?
  含笑被他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弄的一頭霧水。
  「誠意?」
  含笑實在不解,這廝到底想要幹嘛?
  「嗯哼,求人辦事難道不要誠意的麼?」他懶懶的哼了一聲。
  「哦,那黃大哥你需要什麼?」
  「這個還要問嗎?當然是自己琢磨的好嗎?」
  「……」自己琢磨?讓她琢磨什麼?她的誠意麼?她直接喊他黃大哥了,這還不算誠意?
  雖然心裡忍不住嘀咕,但她還是在認真的思考,這個黃疏影想要的誠意到底是什麼。
  一時間兩個人拿著電話,竟然都沉默了下來,只是稍後,含笑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猛的抬起頭,對著話筒那邊笑道,「啊,我知道了,黃大哥,我懂啦,下次家庭聚餐,我一定讓蘿拉也喊上你,好不好?」(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7 準備去美國

  
  因為她忽然想到,上次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她喊上了蘿拉,卻忘了喊他,結果後來佑佑回來跟她報告,師傅低氣壓的教了好幾天才恢復一貫的漫不經心。
  這個聚餐的初衷,其實是為了她能多一點陪孩子的時間,就是每個月她都會選一天最空閒的時間出來,然後邀請自己的朋友或是小傢伙的小夥伴們來家裡,由她親自下廚為他們整頓一桌豐盛的食物來招待他們。
  雖然每次她和小雪兩個人準備這一頓都挺累,但是看著兒子還有朋友們都那樣的開心,這點累也值了。
  而上個月的家庭聚餐,她只叫了蘿拉,把兩兒子的師傅給忘了,再加上佑佑回來匯報的話,她就想,該不會因為沒叫上他,所以他就一直記著這事呢吧?
  所以這才故意這樣問。
  事實證明,含笑真的猜對了!
  一開始她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這麼提議,沒想到這個黃疏影竟然默認了。
  真的因為這個非常容易做到的條件而答應幫忙找楚曼了。
  掛掉電話後,含笑想既然黃疏影已經接手了,她就省事了吧,不用管了,只要靜待佳音即可。
  接著她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木明鎬和陸建明那邊終於等到了四十八小時以後,在警局報警了,只是等了幾天,一點進展都沒有了。
  等了幾天,倒是黃疏影這邊先有了消息。
  還好這天她還沒有回洛杉磯,依然待在紐約,剛起床就接到黃疏影打來的電話。
  「喂?」
  「有消息了。」
  「這麼快?你真是太厲害了黃大哥,你知道嗎?我朋友前兩天就去報了警,可是警局那邊一點進展也沒有。」
  含笑是真的很佩服黃疏影的能力,至少比這些紐約的警署厲害多了。
  「別高興的太早,我這也只是有消息而已,人還沒找到。」
  含笑,「……」本來還想拍拍馬屁的,看來白誇了。
  原來黃疏影那邊得到的消息是,最近有一個慣會拐賣婦女的黑幫,抓了一批女人要賣到國外,聽說裡面有幾個華夏女人,都是剛來紐約就被抓去的,至於抓了誰,這些被綁架的又被關在哪裡,這些具體情況都還是未知。
  聽到這樣的情況,含笑微微一皺眉,這種情況似乎比她想像的還要糟糕啊,這種國際人販子她也沒不是沒聽說過,只知道能在國際間做這種販賣人口生意的人,絕對都是些背景強大的主,不好惹。
  如果楚曼真的被這些人抓去了,那肯定完了,那些人簡直就是傷心病況的冷血動物,那她的現況肯定非常糟糕。
  別說楚曼是她認識的,就算是個陌生人陷入了這樣的境地,她也會能幫就幫的。
  所以她讓黃疏影繼續幫忙追查下去,看能不能確認楚曼到底在不在裡面,然後再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走。
  掛掉了黃疏影的電話,她立刻給木明鎬打了過去。
  「木大哥,我這邊有消息了。」
  「真的嗎?」電話那邊傳來木明鎬略帶驚喜的聲音。
  接著含笑就把黃疏影說的告訴了他,並告訴他,楚曼現在很可能陷在了國際人販子的手中,希望他能讓陸建明跟楚家那邊說清楚,最好楚家那邊也有所行動,末了,不忘提醒他,在跟楚家那邊說的時候千萬不要提起自己。
  木明鎬一愣,雖然奇怪含笑怎麼會有這樣的要求,不過他並不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誰沒有一些私事呢?所以他並沒有深究,而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木明鎬得到了這樣的消息,心情也不是很好,畢竟這個女孩是為了自家表弟而陷入險情的,所以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
  很快,陸建明通知了楚家那邊,這邊得到的最新消息。
  京都楚家這邊,當梅蘭得知自己女兒可能被人販子綁架了的時候,整個人一激動就混了過去。
  楚天一在部隊裡得到消息也匆匆的趕了回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楚家上上下下都已經齊聚一堂了,只除了年紀大的祖父祖母沒敢告訴他們這件事以外,就怕說了,老人家接受不了,刺激太大,萬一鬧出點什麼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然,還有一個人沒在,就是他那在英國生活的大姐,離的太遠,告訴了也於事無補,所以索性也沒有通知。
  看著早已經哭成淚人的母親,楚天一也是一臉的沉重,他這邊剛剛聯繫到了在美國的幾個朋友,讓他們幫忙找找,這邊就已經傳來了這個噩耗。
  被人販子綁架!這種事,還能有好嗎?
  他都不敢往深了想,在國內,他們也打擊掉不少人販窩點,解救過不少被拐走,綁架的女人,那些女人的樣子,簡直一個比一個慘。
  本來做這行的就是寫亡命之徒,那些人都是泯滅人性的主,所以他真的不敢想,要是楚曼真的落在那些人的手上,會是怎樣一種可怕的事。
  梅蘭看著大兒子進來,彷彿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她哭著跑了過去,抱住楚天一就不鬆手,「天一!你要去救你妹妹啊!你一定要想辦法把你妹妹救出來啊!要是你妹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我也活不成了……嗚嗚……」
  「媽,放心,我們正在想辦法。」
  他安撫了自家老媽幾句,然後看向父親楚國揚,「爸,你安排安排,我要盡快去美國。」
  楚國揚同樣也是一臉沉重的點了點頭,沉聲的開口,「這件事,是那個陸建明下午打電話告訴我們的,具體情況到了那邊你要跟他好好核實一下,本來做為軍人,我們都不能隨便出國,可是這次事態緊急,派別人過去我也不放心,只能你跑一趟了,國內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去吧,到了那邊,我已經跟那邊的警署溝通好,他們會安排人幫助你,總之,一切萬事要小心。」
  「嗯。」楚天一簡單的應道。
  可是坐在一旁的兩個人卻坐不住了。
  「爸,我也要去!」
  「伯父,我也要去!」(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8 即將見面

  
  說話間,站起來的人一個是楚環一,一個是楚明一。
  此時這兩人的臉上早沒了平常的輕鬆愉悅,都一臉緊繃的還帶著些憤慨。
  可楚國揚看著這兩張年輕的臉,淡淡的擰起了眉,「行了,你們做事都不穩重,過去幹什麼?去添亂嗎?」
  「爸!」
  「伯父!」
  被楚國揚這樣當眾揭短,兩人不由臉紅脖子粗的低喊。
  此時坐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楚國祥也同意大哥的話,他指著毛躁的兩人,「你們就聽大哥的,老實的待在國內,哪都別去!」
  「二叔,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楚環一特別不服氣,「要是明一那小子,我同意他別去,毛頭小子一個,只會壞事,可是我都身經百戰了!怎麼不能去啊!我一定能幫到大哥的。」
  「楚環一,你說誰毛頭小子呢!你忘了上次格鬥輸給我的事了吧!」
  「這次去又不是去打架,要靠腦子!笨蛋。」
  「你……」
  「夠了!」看著兩個人越吵越激烈,楚天一皺眉低喝一聲,瞬間讓這兩個爭吵的主安靜了下來。
  「你們都好好待在國內,那邊現在情況不明,去的人多反而不好。再說……」說到這裡,楚天一停頓了下,然後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接著一針見血的說道,「再說你們兩個英語過了幾級了?」
  楚環一,「……」
  楚明一,「……」
  英文是硬傷啊,兩個人也就高考的時候努力背了幾個單詞,接著上了大學後,那些個ABC還不知道被他們拋到哪去了,到現在他們也只能勉強看懂幾個單詞,要讓他們流利的跟別人用英語交流,那是在做夢。
  ……
  這幾天,因為楚曼的事,含笑也沒有心情去工作了,她直接讓蘿拉給她放了個長家,在家裡實時關注這件事的最新進展。
  其實她也不用關注別的,只要盯緊了黃疏影這一個就行了。
  於是,這幾天就看見含笑跟在兩個雙胞胎兒子後面一起,來到蘿拉家裡上課,下課。
  只是,這件事黃疏影那邊表示,有點難辦,畢竟那個黑幫勢力不小,要打入敵人內部需要時間。
  可是這天她正一如既往的泡在蘿拉家的時候,接到了木明鎬的電話,他說楚家已經派人來紐約處理這件事了,希望含笑這邊能好人做到底,跟對方解釋一下具體情況,而且木明鎬還很高興的告訴她,楚家來的這個人她也認識,就是以前在部隊裡認識的那個隊長!也是楚曼的哥哥,楚天一。
  當含笑聽到楚天一這個久違卻又熟悉的名字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楚天一要來美國了?他們不是軍人不能隨便出國的嗎?怎麼會?
  後來又一想,也是啦,親妹妹在美國這邊出了事,楚家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隨便弄個出國通行證這對於京都楚家來說也是很簡單吧。
  只是……她真的不想再見到他。
  含笑本來是拒絕的,可是木明鎬卻一直勸說,就是把最新的情況交接給他,就沒事了,因為她這邊得到的消息,比警署那邊查到的多太多了,所以請她好人做到底。
  含笑心裡是非常不願意的,可是一邊又是關於救人的事情,似乎由不得她多使小性子,畢竟救人要緊。
  哎……當初她為什麼要接下這個事啊!直接拒絕,或是隨便找人問問,不就行了?
  雖然她在心裡是這樣的吐槽,可是這樣的事如果再來一次,她可能還是不會選擇袖手旁觀的。
  最後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
  好在,見面只是在紐約,兒子們這幾天就托付給小雪吧,一個在紐約,一個在洛杉磯,應該是沒什麼機會碰面的。
  可是越接近見面的日子,含笑竟然越來越心不在焉了,她自己都無數次在心裡吐槽,為什麼,一個已婚男人,為什麼還能對自己造成這樣大的影響?
  這讓她非常鬱悶,最後只好讓自己忙碌起來,買了一大堆菜,然後在家裡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請蘿拉,還有黃疏影過來,一起大吃了一頓。
  而黃疏影這邊也帶來了最新的消息,他得到消息,已經確認楚曼就是被這個國際人販集團給綁架的。
  ……
  楚天一抵達紐約之後,就馬不停蹄的感到了紐約總警署,他父親跟這裡的總署長有幾分交情,這次也是把楚曼的事拜託給他。
  署長很熱情的接待了楚天一,只是關於他妹妹的事,這邊卻查到的不多,雖然給了他兩個幫手,但是僅憑他們幾個在整個紐約要找出一個人來的話,那無疑是大海撈針。
  於是他按照之前決定的,打算先去見見陸建明,這個提供了楚曼可能被綁架了的線索的人。
  但是當他在看到站在陸建明旁邊的木明鎬時,不由的意外的挑了挑眉,他怎麼會在這裡?
  「楚隊,我們又見面了。」木明鎬顯然還記得他,他上來打了個招呼,然後為他解釋,「這個陸建明是我表弟,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我們也難辭其咎,所以在這邊也一直在拜託朋友幫忙找楚曼小姐,只是實在是太困難了,我們查到的線索也不多。」
  楚天一淡淡的點了點頭,「把你們知道的詳細告訴我。」
  「行,不過楚隊,你還需要跟我們去見一個人。」
  「見誰?」
  「就是告訴我們線索的人,多靠她的幫忙,我們才能得到一點消息,不然我們在這裡真是無頭的蒼蠅,要滿紐約市瞎轉悠,也不見得會找到什麼。」
  「是她查到小曼的消息的?」
  「是的,她在這邊認識的人比較多,人脈比我廣多了,所以找她幫忙肯定沒錯的。」
  「是麼?」
  「嗯,不過……」木明鎬忽然別有深意的看了楚天一一眼,然後才緩緩的說道,「不過這個人楚隊也認識。」
  他也認識麼?楚天一淡淡的擰起眉,一時間想不出自己在紐約還認識誰。
  木明鎬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就是笑笑啊!楚隊不會把她給忘了吧?」
  (糯 米 小說 論 壇)

☆、299 見到了

  
  當「笑笑」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從木明鎬的口裡被說出來的時候,原本還在淡定往前走的楚天一,猛的頓住。
  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座冰雕,一動不動的維持了好幾秒鐘。
  直到前面的木明鎬轉頭發現這人不知何時已經愣在原地,他不由的奇怪的返回兩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楚隊?怎麼了?走啊。」
  楚天一直至被他拍了一巴掌,這才回神,不知覺的竟然失態到這種地步了麼?
  「你剛才說,要帶我去見誰?」他回神後問的第一句便是這個,原本清冷的聲音此時竟然帶著一絲不敢確定的驚。
  「笑笑啊,含笑!難道你忘了?在K市你們不是挺熟的麼?你也知道她現在來好萊塢了,在這邊發展的很不錯,人脈比我還廣呢。」木明鎬不明所以的解釋一句。
  「是她?」當楚天一真真切切聽到「含笑」這兩個字的時候,只是他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他冷峻的聲音聽不出有任何的起伏。
  「就是她。」
  「她一個人在這裡?」
  「額,」說到這個木明鎬突然噎了一下,該不該告訴他,笑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呢?可後來他又一想,還是別多事了,這畢竟是笑笑的私事,如果直接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好像不太好,想到這裡,他便笑著有些敷衍的回答道,「是,是啊。」
  「……是嗎?那她一個人過的好嗎?」問完這句,他幾乎是屏息呼吸,等待木明鎬的回答。
  「好啊,她這人你也知道,愛玩,愛鬧,個性開朗,待人又真誠善良,所以她到哪朋友都多,而且這邊好多人都很喜歡她呢。」木明鎬還憨憨的加了一句上去。
  楚天一就覺得心中陣陣的刺痛,按理說,他聽到她一個人在這邊過的很好,他應該很高興的,可是當她得知她在這邊過的魚如得水,還有很多追求者的時候,心中就忍不住一陣又一陣的被針扎的似的痛了起來。
  「到了,就是這,這旁邊就是紐約市中心時代廣場,這裡可是寸土寸金,笑笑憑自己的努力在這裡買了套房子,我都比不上她呢。」
  因為含笑跟木明鎬只說了她買了一套房,所以木明鎬並不知道她住的那層兩套豪宅都在她的名下。
  不知道為什麼,木明鎬在說道含笑的時候,總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這種把含笑當成自己人的介紹方式,讓楚天一心裡越發的堵的慌。
  他一路上不再開口,沉默著跟他來到含笑所在的二十一樓。
  木明鎬帶著陸建明走在前面,楚天一一個人默默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叮咚。」木明鎬很自然的按下了門鈴鍵。
  她就要出來了嗎?楚天一不由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門口,屏住呼吸。
  果然不一會,門被從裡面輕輕的打開,一張日思夜想的容顏竟真的就這樣真真的出現在了門後。
  這一刻,周圍的一切彷彿瞬間跟他遠離,偌大的空間,他的眼中只看的見她一個人。
  他的心裡也只剩下這一個念頭,是她,真的是她!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丫頭……
  含笑也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狂跳的心,拿出自己作為一個天才演員的修養,把一個見到朋友略顯熱情的家主人演的淋漓盡致。
  「你們來了?」她微笑的招呼著他們,可是她的目光直停留在木明鎬和陸建明的身上,他們身後那個男人,她卻是連瞄都不敢瞄一眼。
  「嗯,笑笑,楚隊,你們就不用我介紹了吧?」木明鎬卻一點也沒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不知所以的攪和到。
  含笑很敷衍的點點頭,「嗯,嗯,先進來吧。」
  說著她把三人引進了客廳,然後她給每人端上了一杯自己已經準備好多時的咖啡。
  剛坐下,木明鎬怕楚天一等的著急,便單刀直入的說道,「笑笑,你給楚隊介紹下現在的情況吧?楚曼小姐現在行蹤不明,楚隊家人肯定都著急了。」
  「嗯,」含笑也沒多言,這樣公事公辦的樣子正是她要的,於是她口氣生疏的對楚天一說道,「楚隊,我想你最好先做下心理準備,因為我這邊得到的消息,不是很好。」
  楚天一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視線就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聽到她這樣生疏的口吻,心中猛的一痛,臉色更顯冷硬了。
  「沒關係,你說吧。」他此刻的語氣卻沒了剛才的冰冷,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柔說道。
  「我也是找朋友打聽的,聽說最近有一批專門販賣人口的國際黑幫,在紐約這邊活動,似乎在楚小姐來的第一天就已經被他們擄去了,但是人被帶到了哪裡,我朋友那邊一時半會還查不到。」
  含笑以正常對陌生人的口吻對他說到。
  因為這語氣太生疏,生疏到讓木明鎬這樣的外人都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心中忍不住嘀咕,咦?當初在K市的時候,看著笑笑和楚隊不是挺熟的嗎?怎麼現在見了面卻跟不認識的一樣?真是奇怪……
  別說木明鎬了,就連楚天一看著這樣疏遠的含笑,心中也忍不住一陣難掩的失落浮上心頭。
  只是他有些貪婪的看著她這近在咫尺的容顏,似乎現在的她比起幾年前更加的美麗和耀眼了,就彷彿一顆絕世美玉剛剛褪去了她那一層青澀的外衣一樣,美的讓他心痛,心醉和心疼。
  她似乎長大了許多,沒了當初那些活潑和俏皮,多了一些成熟和優雅。
  真正的由一位青澀的少女蛻變成一位美麗耀眼的女人了。
  他不敢想,這樣美麗優秀的她,會有多少的追求者,更不敢想,她是不是已經找過了伴侶?
  因為這些答案,有可能會讓他心碎吧……
  現在只能自欺欺人的在這裡,貪婪的享受著她的美。
  而含笑在簡單的介紹完情況後,半天半天等不到楚天一的反應,她不由的淡淡的擰起眉,終於鼓起勇氣,向他看去。(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0 單獨對話

  
  兩個人的視線這一刻在半空中交匯。
  當兩人的視線在相觸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彷彿被觸電般的躲閃開.
  楚天一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聲,這還是自那天,兩人最後見面的那天晚上之後,第一次與她對視吧,這種感覺對他來說,似乎很遙遠,也很熟悉。
  而含笑則是低著頭,也不說話了。
  楚天一靜靜的看著她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優美的頸,愣愣的不出聲。
  這時別說木明鎬了,就連一直坐在一旁不太出聲的陸建明都開始察覺了這兩個人之間略顯詭異的氣氛。
  最後木明鎬看著楚天一愣愣的,目不轉睛的盯著含笑的側顏,心中忽然咦了一聲?這個面孔,怎麼越看越熟悉呢?他到底還在哪裡見過跟著面容相似的面容呢?
  他不由的在心中想著,忽然他一挑眉看向楚天一,似乎想起了什麼,接著眼中快速閃過一抹震驚,不會吧?!
  最後他不動聲色的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他若無其事的說道,「嗯?楚隊?大概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楚天一這才從愣神中回過神,接著他冷冷的橫了木明鎬一眼,真是一個礙眼的傢伙。
  關於楚曼那邊,他確實不看好,說到這裡,他也不猶豫,因為就在剛才含笑介紹情況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有了個大概的行動計劃,只是,他不想告訴這兩個礙眼的傢伙。
  於是楚天一淡淡的說道,「到此為止,這件事你們兩個不要再插手了,接下來的事,我會接手,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們的幫忙,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木明鎬,「……」什麼情況?卸磨殺驢?
  陸建明,「……」什麼情況?用完就踹?
  含笑,「……」什麼情況?這變化來的太快,讓她緩一緩……
  最後,在楚天一的強勢下,木明鎬和陸建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竟然已經站在了含笑房子的門外。
  看著面前這扇緊閉的房門……木明鎬和陸建明這才後知後覺的差點沒被氣的跳起來,他們這是被玩了吧?是吧?用完就踹了!這個該死……該死的楚天一!他就是個土匪吧!他怎麼能這麼囂張!
  嗯?等等!不對,他們兩個都被趕了出來,那此時此刻,房間裡不就只剩下含笑和楚天一兩個人了嗎?
  想到這裡,木明鎬再顧不得其他,猛的跳起來,就是一陣匡匡的直砸房門,嘴裡還大聲喊著,「笑笑!你開門,你別怕,我來救你!楚天一!你不是人,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亂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笑笑亂來,我一定讓你走不出紐約!」
  就在這時,忽然門被砰的一聲打開,然後楚天一那張千年冰塊臉,瞬間出現在門縫後面,只見他冷冷的扔出來一個東西,直直向木明鎬的面門飛來,木明鎬著急忙慌的接住,然後還沒等他說話,門又砰的一聲被關上。
  他拿起那東西一看,這不是自己的車鑰匙麼?
  這個該死的傢伙!
  可是後來無論他再怎麼在門口叫囂,裡面都沒再半分反應。
  最後陸建明實在看不下了,自己一樣優雅帥氣的表哥,此刻竟跟潑婦罵街一樣,這樣的反差他實在是接受不了,於是他強行拉著這個快要失去理智的傢伙,離開了這裡。
  被他扯著走的木明鎬還非常不願意的掙扎著,「你幹嘛呢!放開我,沒看到你笑笑姐被人劫持了麼?你搞什麼呢!」
  陸建明無語的歎了口氣,他有些無奈的對自家表哥說道,「表哥!楚家大哥又不是壞人!他把我們趕出來,肯定是有一些不方便公開的話要跟笑笑姐說,而又不方便讓我們聽的,這有你說的那麼嚴重麼?而且你在這裡又叫又跳的是幾個意思?再說了,楚家大哥可是個軍人!他的品行我們應該信的過!」
  說道這裡他便不再說,直接扯著木明鎬就往外面走。
  這回木明鎬不再掙扎了,似乎還真是這麼一回事,自己真是關心則亂了。
  這樣一說,木明鎬的心理雖然還是有些不確定,但也已經放心多了,再轉念一想,心中想到的那兩張相似的小面孔,於是他決定,還是走吧,把空間留給那兩個人,希望他們能多談點什麼。
  可是當這兩個人單獨的在偌大的房間中,大眼瞪小眼,無話可說,尷尬的時候,含笑強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
  她淡淡的看著楚天一,故作一副淡然,若無其事的問,「你單獨留下來,可是還有哪裡沒弄明白?沒關係,你把疑問說出來,我再幫你分析分析。」
  可楚天一卻彷彿沒有聽見一樣,他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看的含笑快要忍受不了,她站起來,指著楚天一,「你,你能不能有話說話?這樣一聲不吭算什麼?」
  這時,看著她因為生氣而雙頰泛起紅暈的小臉,楚天一忍不住自嘲的一笑,「你不是裝作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麼?現在不再保持距離了?」
  「你……」含笑被他的話一噎,頓時小臉漲的通紅,「你如果不是來關心你妹妹的生死的話,那我跟你也沒有什麼好談的!現在就請你從這裡出去!立刻!馬上!」
  她小手指著門外,對他叫囂道。
  可是楚天一彷彿沒有看見一般,他依然定定的看著她,沉默了半響,才幽幽的長歎一聲,「這幾年,你在這邊過的好麼?」
  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打的含笑措手不及,她不由的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接著她立刻又板了起來,「我們很熟麼?我過的好不好不用你關心!你要是真的有心,還是多關心關心令妹吧!要是讓你家人知道,你在這裡不但不著急救人,反而關心一個不相干的人,我想他們的心情一定很愉快!」
  她看著他,就是忍不住生氣,各種冷嘲熱諷的話她都說了,可他為什麼還是這樣的無動於衷,只是這樣用專注的眼神默默的看著自己?(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1 就當陌生人

  
  楚天一這是在幹嘛?裝!繼續裝!
  她不懂了,他明明不都已經結婚了麼?怎麼還表現出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難道他老婆就沒滿足過他麼!哼,那也是他活該!
  含笑在心裡無比陰暗的YY道。
  只是忽然就在含笑無聲YY的時候,楚天一終於開口了,「原來,我們早已成為不相干的人了?是啊,我還在奢求什麼?」
  最後那一句,他似乎是對含笑說的,卻又更像是對他自己說的,眼中痛苦的神色開始出現,只是臉上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他做什麼弄出這樣一副很受傷的模樣?難道被拋棄的那個人不是她麼?
  為什麼現在他反而一副被人甩了,然後痛苦絕望的樣子?哎喂,他確定他們兩個人的角色是不是搞反了啊?
  含笑忍不住抓狂的想到。
  「楚天一!你夠了哦!你都結婚了!還說這些廢話做什麼?!你可別忘了,你那是軍婚!是受法律,受部隊保護的!你做這個樣子給誰看?想發展婚外情麼?我告訴你別做夢了!我就是再差勁也不會去給別人當小三,你懂麼!」
  含笑真的是受不了楚天一這樣淒淒切切的情緒,這跟以往的他相差太大,讓她都差點以為,這個此時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其實並不是楚天一,對吧?只是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已。
  所以她一抓狂,就忍不住把心裡所想辟里啪啦跟倒豆子一樣,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楚天一聽了她的話之後,臉瞬間就白了,從一個古銅色肌膚的臉上看出蒼白的神色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楚天一此刻的蒼白撇開顏色不談,卻又是那樣的明顯。
  他自嘲般的勾了勾嘴角,「是啊,我都結婚了……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看著他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含笑心中也泛起一陣不由自主的疼痛,可是她咬著嘴唇忍了下來,然後她繼續非常生硬而疏離的開口,「你還要不要瞭解關於你妹妹的消息?我很忙的,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裡乾耗著。」
  「對不起,浪費了你寶貴的時間,可以請你再重複一下你們查到關於小曼的情況嗎?」
  「好,情況是這樣的……」
  接下來的談話,兩人沒有在聊到楚曼或是人販集團以外的話題上,而且談話的時間並不長,因為含笑找黃疏影幫忙查到的消息也不多。
  就在含笑簡短而又詳細的交代了她這邊掌握的消息之後,楚天一便對她說,「我瞭解了,謝謝你,瀟瀟小姐。」
  這回他也非常客氣而又疏離的跟含笑打招呼。
  聽著他喊著她的藝名,知道兩人此刻就是陌生人吧,這樣也挺好,就當一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吧。
  最後在她客氣的笑容中,楚天一離開了含笑的公寓,一個人往警署方向走去。
  而含笑在送走了楚天一之後,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倒進了沙發裡,她雙眼無神的愣愣的望著天花板,許久,一滴晶瑩的淚花從她的眼角滑落,悄無聲息的落在地毯上,印下一道暗色的不規則的圓形水跡。
  心裡有點點亂,更多的卻是惆悵,還有一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感覺如鯁在喉,再一次見到他,兩個人似乎重複了前世的結局,她依然隻身在美國生活,他也依然在國內跟別的女人結了婚。
  兩個人依然變成了兩條平行線,似乎不再有交點。
  唯一改變的恐怕就只有她的身邊出現了佐佐和佑佑,還有楚天一的妻子也換了個人當。
  楚天一的離開,含笑覺得自己曾經的夢也跟著離開了,她曾經的執著,現在看來似乎都被她放在了佐佐和佑佑的身上,難道真的是這兩個小傢伙的出生讓她生活的重心完全轉移了麼?
  以前覺得重要的,現在可有可無,一如她曾經最看重的那份感情。
  是啊,人都是在實時改變的,她變了,那楚天一呢?他是不是也變了?
  一個人在沙發上躺了幾個小時,她也終於收拾好了心情,再一次起身的時候,她已經面帶微笑,恢復如常了。
  楚曼的事情交接完了之後,她便要回洛杉磯了。
  訂了一趟最近的航班,她似乎歸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在這個沒有兒子們的地方多待了。
  ……
  楚天一從含笑家出來,他再次將自己的情感深深埋入自己的心底的那座墳墓裡面。
  接著他馬不停蹄的全身心的投入到救人當中。
  他找到警署的總署長,通過他的特別批條,以合作警長的身份介入了楚曼被綁架的案子裡面。
  並且沒日沒夜的追查,似乎是刻意的想要讓自己忙碌起來,生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別說,在他的努力下,一直毫無進展的案子,竟然真的追查到一些非常有用的線索。
  其中他們追查到一個線人,說到這個線人,身份是個賭鬼,只要誰給他錢,他就能出賣自己的一切,用以換取資金,然後繼續賭博。
  本來這樣的線人是很難活下來的,因為他們經常會被敵對的給滅口,可是他卻不會,只因為他是一個沒有立場的,誰的生意都接的人,這樣一來,反而在其中得到了一種奇異的平衡,而各方人馬為了能在他這裡搞到情報,竟都不會來對付他,再加上他本性好賭,每次不賭到身無分文是不會收手的,這樣的人反而沒有那麼的大的野心,對各方也沒有威脅,所以他竟然漸漸的成為了紐約地下最有名的線人之一。
  所以他在線人行業裡,算的上是一朵奇葩了。
  這個線人的名字叫沃克,是一個黑人。
  當楚天一終於在幾天沒日沒夜的追查下,最後在一家地下賭場的後門堵到他的時候,把錢往他懷裡一塞。
  果然得到了自己要的信息。
  那就是,綁架了楚曼的那個國際人販黑幫,最近窩藏在紐約東郊的一座廢棄的倉房裡面。
  那裡算是他們在紐約的一個臨時據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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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危險

  
  洛杉磯,蘿拉的家裡
  因為蘿拉去朋友家拜訪,所以並不再家,而含笑是送佐佐和佑佑來蘿拉家裡跟黃疏影上課的,所以順便把幾個人的午餐給包了下來。
  這會乘他們上課的時候,她一個人在蘿拉家裡那個偌大的廚房裡忙活著。
  因為黃疏影是華夏人,他和兩個孩子的胃口一樣,都偏好吃中餐,所以當蘿拉家的小保姆剛從超市裡買菜回來,她便開始接手廚房裡的工作了。
  蘿拉家的小保姆是個美國黑人,膀大腰圓的身軀,健碩的臀部,豐滿的胸,走起路來就像是會移動的卡車一樣,但是別看她長的那麼粗獷,可是她的手藝卻很好,不過這只是在遇到含笑之前。
  遇到含笑之後,在有一次含笑不經意的露了兩手之後,於是她每次來蘿拉家裡都被逼著下廚。
  為此,這個胖保姆還為了含笑搶了自己的活幹,還好一陣的不高興來著,不過最後依然被含笑的手藝給征服了。
  含笑很熟念的結果胖保姆手裡的菜簍,然後讓她去做別的,廚房的事交給自己,胖保姆很放心的屁股一扭一晃的走了。
  含笑則在廚房裡開始忙碌起來。
  她先是做了一個蔬菜沙拉,又燉了一個蘿蔔排骨湯,因為知道含笑今天會來,所以蘿拉臨走時表示一定會回來用中午飯的,所以她要準備包括自己和孩子們在內一共六個人的午飯。
  接著她做了個小炒牛肉,糖醋排骨,可樂雞翅,清蒸石斑魚,西紅柿炒蛋,還有黑木耳炒百合。
  就在她做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冷不丁身後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
  「嘶……好香,我覺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女人,你都做了什麼啊?」
  「……我的媽呀,你想嚇死我!走路怎麼不出聲啊你!」含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的好懸沒把手裡的鏟子給扔飛了,她忍不住轉身狠狠的瞪了這個罪魁禍首黃疏影一眼。
  黃疏影看著她因為炒菜而略顯紅潤的臉頰,晶瑩剔透的就像是剛成熟的蘋果一樣,惹的人好想上去咬兩口。
  「喂,發什麼呆呢!我兒子們呢?」含笑看著他不出聲,反而愣愣的發起呆來,就忍不住用鏟子輕輕的敲了下他的頭。
  「你幹嘛!」好在多年傭兵身涯讓他的反應快成一道閃電,於是他成功的在這個鍋鏟碰到自己之前,腦袋一偏,躲了過去。
  接著他沒好氣的又往後跳了幾步,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衛生?沒看到那鍋鏟上全是油麼?就這樣往人身上敲!太惡了吧!
  說完他還一副忌憚的瞪著她手裡的鍋鏟,彷彿只要她不放下,自己就不過去一樣和含笑槓了起來。
  不過含笑才懶得理他,逕自轉身繼續炒菜。
  身後的那個男人沉默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再次靠上前來。
  「喂,我得到一個消息,關於你要我幫忙的那個人的,你要不要聽?」這個語氣問的十分的八卦。
  含笑,「……」她瞪著這個一臉八卦兮兮的男人,忍住扶額的衝動,他不是傭兵頭子麼?他不是軍界傳奇麼?怎麼會有這樣一副八卦的心啊!她明明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是挺高大冷的麼?怎麼一接觸之後,瞬間變成了個逗逼呢?
  說好的高大上,說好的俊帥酷呢?這些統統消失了?
  似乎看出了含笑眼裡的無語,和她的不在意,黃疏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然後不甘心的再次問道,「你真的確定不要知道麼?這可是關於那個孩子他爸的哦!」
  「你胡說什麼呢?!」似乎『孩子他爸』這四個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含笑,她立刻火冒三丈的對著黃疏影吼道,心裡卻在不住的後悔,她當初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呢!
  她怎麼就會去叫這個傢伙去跟蹤楚天一呢!結果被他發現楚天一那跟雙胞胎們神似的面孔,於是真相幾乎是一瞬間就被這個聰明的傢伙給看透了。
  竟還以此調侃自己,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她的怒火。
  這讓自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非常誠懇的請求他,不要把這個秘密說出去,想自己連美色的都利用上了,這個傢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可是在兩個人單獨的時候,卻時不時的提起一句,讓她差點沒抓狂。
  看到含笑快要發飆了,黃疏影立刻安撫,「好好好,不說不說,可是,女人啊,難道你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很多真相不是你不承認,它就不存在的,因為無論你承不承認,它都在那裡!我覺得你還是早點面對現實比較好!」
  含笑卻看著他,冷笑一聲,「多謝,但這是我的事,不要你操心!」
  「好好好,我不管,可是這件事你總不能不管吧?」
  「什麼事?你直接說會死啊!」
  「火氣這麼大!好好好,告訴你,就是你孩他……啊呸!是楚天一,他今天晚上可能會有危險哦,哎,好想知道,你是要袖手旁觀呢?還是見義勇為呢?」
  說著黃疏影竟然坐在廚房的高腳凳上,兩手撐著下巴,一副悠哉的神色看著含笑。
  含笑沒聽懂,她瞪著他,「什麼意思?你敢不敢一次性把話說完?」
  「哎,沒意思,不逗你了,還不就是那個楚天一想要追查他妹妹的下落咯,找到了紐約地下很有名的一個線人,沃克,向他買了一份關於人販集團的情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沃克向楚天一出售的這份情報,是假的!而且還是個圈套!」
  黃疏影終於不再賣關子的說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有危險?!含笑瞬間就是一臉掩飾不住的緊張,她把鍋鏟一扔,鍋裡的菜也不管了,直接衝到黃疏影的面前,揪著他的手就不放了,「你說的是真的?那是個圈套?哎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看著她著急的模樣,黃疏影揚了揚眉毛,「其實那個楚天一算厲害的了,這樣短的時間就能查到沃克那條線,只是畢竟他才剛來紐約,不知道這裡面的水,可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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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救人(兩章合一起發)

  
  黃疏影看著含笑聽的這麼認真,便繼續跟她說道,「沃克的背景其實很複雜,他再不濟也不會對一個初來咋到的人,隨便販售消息的,而他為什麼這麼利落的就把消息賣給了楚天一呢?肯定是有人授意的,至於那個人是誰嘛,我不好說,反正你只要知道他今晚的行動是個圈套,如果去了就會有危險。」
  接觸了這麼久以來,讓含笑瞭解的是,黃疏影雖然平時不太著調,可是在大事上卻絕對不含糊的人,所以他既然這樣鄭重的告訴她,有事,那就絕對是真的,不是他瞎掰或是開玩笑的,這一點上她是絕對信任他的。
  那麼這就表示,楚天一他會有危險?
  可是,這該怎麼辦……
  似乎楚天一今晚就要行動了,他在紐約,自己的洛杉磯,就算她現在飛過去恐怕也來不及阻止他了吧?
  怎麼辦啊……
  既然知道了,她就無法放著不管,如果要是因為她的袖手旁觀而讓楚天一出點什麼意外的話,那她真的是會內疚一輩子的。
  於是她把目光調向一直湊在她做的糖醋排骨旁,時不時偷個食的黃疏影,「喂,黃疏影,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不能。」黃疏影連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掉了,接著他一個接一個的糖醋排骨往嘴裡扔,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可他這樣一副果斷拒絕的模樣卻惹的含笑生氣的瞪大雙眼,她伸出手快速的搶過他面前的那盤糖醋排骨。
  「喂……你幹什麼?」黃疏影見自己喜歡的糖醋排骨飛走了,不滿的看著她。
  「一點力都不出,還好意思吃的這麼歡?」含笑微微瞇了瞇眼,然後斜看著他,舉了舉自己手裡那還剩下大半盤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糖醋排骨。
  「喂喂喂!你也太狠心了吧!一盤糖醋排骨就想換我給你賣命啊?那我的命也太不值錢了吧?」黃疏影忍不住小聲的抱怨道。
  「我哪裡讓你賣命了?我這不是請你幫忙麼!這麼小氣!以後再也不做好吃的給你吃了!哼!」含笑氣哼哼的就要把盤子收起來。
  眼見著自己心愛的糖醋排骨要飛走了,黃疏影立刻棄械投降,「好吧好吧,我認輸!我投降還不行麼?你說說看,讓我幫什麼忙?」
  說著他撲過去奪過糖醋排骨的盤子,抱在懷裡就不撒手了,實在是這個酸酸甜甜的味道真的是他的最愛!再加上這個女人的手藝是真的好,做出來的糖醋排骨,入口即化的那個滋味……真的好吃。
  「去救他。」
  ……
  楚天一在得到沃克的消息之後,當晚便決定要去那邊探一探實情。
  所以這天晚上,他只叫了配合自己的兩個探員,三個人行動,前往人販的據點實地勘察一番。
  為了好隱蔽,他們是乘著夜色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今晚黑漆漆的天空上連一顆星星都找不到,在這樣的夜晚裡,除了點點燈光,就再也找不到別的發光體了。
  楚天一和那兩個探員,一路格外的順利的摸到了沃克提供的那個地址,紐約東郊的廢棄工廠這裡。
  因為這裡常年廢棄,沒有人,到處都長滿了比人還高的雜草。
  整個廢棄的工廠都被這些茂盛的雜草掩蓋了起來,彷彿就是他們天然的隱蔽物一樣。
  在漆黑的夜色中,這座已經被掩蓋的工廠舊址,就像是恐怖電影裡的鬼屋一樣,顯得格外的陰深恐怖。
  楚天一對這種地方早已是司空見慣了,所以他並不介意,他身後跟著的那兩個探員明顯入行尚淺,這次也是第一次來這樣恐怖的地方,兩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楚警長,你確定那個人販集團就隱藏在這裡面麼?為什麼我們在這裡連一絲燈光都沒有看見?」
  他們幾個人在工廠的外圍轉了好幾圈,其中一個探員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因為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這裡有人,那一定會有燈光吧?因為不可能這些人到了晚上連燈都不開,抹黑的走路吧?
  可是他們都轉了好幾圈了,別說燈光了,就連一點聲都沒有,周圍死寂死寂的,真的是有很恐怖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汗毛都忍不住根根豎了起來。
  心中忐忑不安,就忍不住想打退堂鼓,可是楚天一現在的職務比他們高,他不發話,他們誰也走不了啊。
  楚天一靜靜的看了看周圍,心裡也覺得怪怪的,一種不安的感覺也在心中漸漸被放大,他覺得這一切真的很不對勁。
  就從那個線人沃克開始,一切都出奇的順利,就是因為太順利了,讓他總有一股不真實的感覺,這樣的結果會不會來的太容易?
  容易到讓他覺得很假的樣子。
  雖然早已察覺到不妥的楚天一已經開始警惕的觀察周圍的情況,可是他還是不太想就這樣離去,他想著,無論真假,無論裡面是龍潭還是虎穴,他都要走一趟才行。
  不過他也察覺到身後兩人的心理狀態不佳,這樣的兩個人跟著自己反而是種累贅,於是他很大方的對兩人說道,「你們先回去,剩下的,我自己來。」
  那兩個年輕的探員聽了這話,不由的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遲疑的說著,「楚警長,署長吩咐我們要好好配合你,我們還是跟你一起進去探探吧,三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了,你們跟不上我的速度,跟著我反而是累贅。」楚天一毫不客氣的說道。
  「額……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那兩個探員估計是第一次這樣明晃晃的被人嫌棄了,兩人齊刷刷的呆滯了下,這才猶豫的應道。
  楚天一沒再說話,只是輕輕的額首,看著兩個探員慢慢的退了出去,他這才開始集中注意力準備再往裡面深入的探查一番。
  只是他剛走了兩步,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非常微小的動靜,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之前的那兩個探員又回來了,可是後來一聽,不對,那兩個探員是兩個人,而這個微小的腳步聲很明顯是一個人。
  確定不是探員之後,他不由的奇怪道這來的會是什麼人?難道是人販集團的人?
  他一邊想著,一邊往身後的草叢裡隱藏過去。
  可是還沒當他藏好,就發現不知從哪,忽然迅速的竄過來一道黑影,那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楚天一的反應也很快,在那道黑影逼近自己的時候,他已經掏出手槍,準備隨時把這不明物體擊斃。
  可是當那黑影竄到他身邊,口裡還帶著一連串怪異的英文,「別開槍,別開槍,楚先生,我是好人。」
  楚天一,「……」這是個什麼鬼?楚天一忍不住瞪著這道黑影,這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可是他卻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長著一頭金毛的外國人。
  是的,這來的是一個滿頭金髮的外國男子,因為那頭金髮實在太閃耀了,以至於在黑夜中的楚天一都能一眼認出這個體貌特徵。
  楚天一依然用槍指著這個傢伙,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一語不發。
  那人似乎看出了楚天一此刻的防備,他卻毫不在意,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還非常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嗨!你就是楚天一楚先生吧?我是羅傑,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哈!」
  說著他伸出手想跟楚天一握個手,表示下友好的,可是楚天一卻懶得鳥他,依然端著槍,把槍口對準他。
  這讓羅傑很尷尬,雖然楚天一變得的很冷的樣子,他卻絲毫不介意,熱情不減的對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認識我,肯定也不會相信我,但是我保證,我可不是壞人,我是來救你的人!」
  楚天一見他一個人說的熱鬧,可是他還是撲捉到他話裡的疑點,於是他不由的吐出幾個字,「說清楚。」
  「哦,就是你認識瀟瀟吧?瀟瀟大美女?」終於那個羅傑說出一個楚天一熟悉的名字。
  「說重點。」
  「哎呀,說起來真是蠻複雜的,不過簡單說呢,就是你今天跟那個沃克買到的情報是假的!他故意賣給你的假消息,這裡其實根本沒有什麼人販集團,他騙你來這裡,其實這裡早就被人埋伏好,要你自己送進這個圈套裡,要取你小命!本來很完美的計劃,卻被我大哥知道了,於是他就告訴了瀟瀟,瀟瀟就請我大哥幫忙,讓我大哥派人來救你咯,這個被派來拯救你的,可不就是我咯!」
  羅傑一口不是很地道的英文,說的語速不是很快,所以楚天一都還聽懂了。
  這是個圈套?本來對於一個陌生人的話,楚天一絕對不會去聽他的一面之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晚,此時此刻,他看著前方黑漆漆的一片,他竟然相信了這個人說的話。
  當然,裡面也有他自己的直覺,從剛才已進入這個廢棄工廠裡面的時候,他就覺得很不對勁,現在總算是能肯定,這裡面還真的有陷阱。
  雖然心裡已經決定放棄此次行動,可是表面上他裝作一副沉思的樣子。
  「你認識瀟瀟?」楚天一忍不住想要確定這個問題。
  「當然啦!她可是我大哥……額,反正她跟我大哥是好朋友啦!我們經常在一起玩的,熟的很!」其實剛才他差點說成,『她可是我大哥小徒弟的媽!』可臨出口的時候想起老大在電話裡的交代,再三叮囑他不准在這個男人面前亂說話,更不准提起任何有關雙胞胎的事,所以他及時的反應了過來,硬生生的把話題給轉了過來。
  這話說的,讓他自己都有點佩服他自己了。
  可是楚天一哪能是這麼好糊弄的主,他早就察覺到他話裡還有什麼沒說出來,不過後面無論他怎麼試探他都不再提關於瀟瀟的事。
  只是,這樣閃躲的方式,卻讓楚天一不禁在心中想著,笑笑那丫頭跟這傢伙的大哥,關係很好?那他們是不是……情侶呢?
  他沒辦法阻止自己不去這麼想,可是只要一想到含笑跟這傢伙的大哥是情侶關係的話,他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陣刺痛。
  更忍不住自嘲,那丫頭是那樣的優秀,只要不瞎的男人都會喜歡的好嗎?所以她身邊出現了別人,也不奇怪,是的,一點都不奇怪。
  而羅傑站在一旁,還等著楚天一跟著自己撤出去呢,誰知道他竟然蹲在那裡開始發起呆來。
  他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真的確定這個呆頭呆腦的傢伙就是華夏有名的兵王嗎?
  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傢伙應該是個呆瓜,才對!
  表情呆呆的,眼神呆呆的,整個人都是呆呆的!這樣的人不是呆瓜,是什麼?
  看著楚天一沉默著,羅傑忍不住再次問道,「喂,我說,你到底要不要走啊?這裡真不能進去,你一進去,肯定完蛋!相信我,我還能害你不成?」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楚天一本來已經打算要撤離了,可是看著這個男人英俊的臉龐,再想到這個傢伙的那個所謂的大哥,他的心情瞬間就陰暗了下來,於是他冷冷的反問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可是你總不能不相信瀟瀟吧!她可是聽說你有危險就立刻讓我大哥找人來救你的!不信你打電話給她問問,不就知道了嘛!」羅傑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嘟囔道。
  含笑那個丫頭在擔心他?羅傑的這段只讓楚天一聽到了這一個意思,其他的自動過濾掉了。
  她果然還是放不下他的吧!如果跟她自己說的那樣,就當不認識的陌生人,那她何必一聽到自己有危險,就火急火燎的找人來救他呢?
  越想這個可能性越大,楚天一甚至都不介意這個傢伙那一臉欠扁的表情。
  然後他忍不住問道,「瀟瀟她很擔心我?」
  「是啦是啦,如果我不能完好無損的把你帶回去!估計我以後就再也別想去她家裡蹭飯了!」
  雖然他只嘗過一次她的手藝,那一次真叫他刻骨銘心,永生難忘的美味!
  (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4 救出 (2合1)

  
  所以當老大給他來電,告訴他,如果還想再吃到瀟瀟大美女的手藝,就來這邊救一個人的時候,他二話沒說就趕過來了,生怕來的晚了,人沒救到事小,以後不能蹭飯了事大啊!
  而且他說的她家指的是蘿拉的家,因為兩個小傢伙要在那裡上課,黃疏影也住在那裡,所以他的很多兄弟都會去那聚會,這就免不了要吃到含笑的手藝,這一吃吧,根本就停不下來,這讓他們很多小夥伴都動不動就找理由過去蹭吃蹭喝一下。
  不過楚天一對他最後那一句沒有興趣,他在意的是,是含笑主動找人來救自己的,知道她還關心著自己,這就夠了……
  羅傑看著楚天一半天半天的沒反應,逕自在這裡發呆,他就忍不住再次問道,「喂,我說,楚先生,你到底想好了沒有?撤不撤?」
  雖然之前楚天一問了很多,但早在羅傑說出瀟瀟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相信了他,既然這是個圈套,當然不能繼續往圈套裡跳了。
  於是他很利落的跟著羅傑原路返回。
  兩人很快回到市區,羅傑安全的把楚天一帶回來後,便離開了,兩人分開之後,楚天一一個人回到酒店,他直直的倒在大床上,想想最近發生的事,從楚曼失蹤,到他一路來到紐約見到那個丫頭,再到心灰意冷,然後疏忽大意的鑽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再被那個丫頭給救了。
  這一切,彷彿跟電影一樣,畫面一幕幕的在他的腦海裡閃過,好不真實,他忽然覺得,是不是自己來到紐約之後,就鬆懈了呢?所以這次才這樣容易就中了人家的圈套?
  差點被人玩死還不知道。
  想到這裡,楚天一覺得自己不能再掉以輕心了,對方很可能有眼線在這邊,甚至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這樣看來,這個案子絕不像表面上的這麼簡單,竟然黑白兩道都有人脈,這就複雜了。
  但是,不談別的,至少要把楚曼救出來。
  也不知道這個愛惹事的妹妹,現在情況到底如何,雖然以前挺煩她的,可是這時候他真的希望,她要好好的等著自己去救才行啊。
  ……
  自從那天得到了黃疏影的回復,已經成功救出楚天一之後,含笑便再沒關注過楚天一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弱,相反,他強的很,這種人吃過一次虧就會永遠記得,不會再那樣重複上一次的錯誤,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再出現什麼事。
  就算黃疏影好幾次來故意逗她,跟她說,楚天一現在進行的追蹤有多艱險,多困難,她怎麼也不幫一幫。
  可含笑都很淡定的無視他,繼續照顧兒子,偶爾出去趕個通告,拍個廣告之類的,不要太悠閒。
  而且她故意避開了紐約那邊的工作,這段時間都只在洛杉磯範圍內活動,她就是故意想避開那個男人,希望他能趕緊找到他妹妹然後快快的回華夏去,到那時她的生活估計才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她並不是怕他,不敢見他,而是她實在是怕他碰上佐佐和佑佑,這明眼人一看三個人的長相都知道,這關係肯定跑不了,所以她不敢拿自己的寶貝疙瘩做堵住,只有離的他遠遠的,自己才能稍稍安下心來。
  可含笑卻不知道,這個她本以為在紐約找人的楚天一,此刻卻隻身來到了洛杉磯,只因為他追查到最近的一條線索就是指向了人販集團已經來到了洛杉磯附近活動。
  所以他馬不停蹄的追著一路趕了過來。
  經過他這麼多天的搜捕,總算是逐漸掌握了這個人販集團的動向,他也查到了妹妹被秘密關押的地址。
  而他已經悄悄潛入了對方的地盤。
  ……
  含笑送佐佐和佑佑來上課,蘿拉今天出差去了法國,中午的午飯又是她管。
  她正在廚房裡擇菜,黃疏影又乘這上課的空蕩轉進了廚房。
  「喂,女人,你真的不再管那個人了麼?」他衝著含笑擠眉弄眼的,一副神秘兮兮的說道。
  「不管。」她很利落的回給他兩個字。
  「真的就不想再知道他的近況?」
  「不想。」
  「好吧……希望你別後悔哦。」黃疏影揚了揚眉毛然後帶著一臉怪異的笑容離開了廚房。
  本來他是很好心想告訴她最近最好少出門的,因為那個男人已經來到洛杉磯了,活動範圍也比較大,別碰上什麼不該碰的,不過既然人家不想知道,那他也就懶得說了。
  含笑並不知道這些,她還以為黃疏影是故意來逗她的,所以對於他的問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依然以為楚天一人在紐約,她在洛杉磯,肯定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去的那種。
  她想著,佐佐和佑佑最近都來這天天上課,好久沒有放鬆了,要不找一天帶他們出去逛逛吧,透透氣,也放鬆一下,雖然他們兩人對於跟著黃疏影學習的這些知識都是非常狂熱的愛好著,可那也不能一天到晚的鑽在裡面吧?
  他們才幾歲啊?她真不希望他們的童年是這樣的無趣,應該多玩,多鬧,多笑的才好。
  對哦,找一天帶他們出去玩玩,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
  因為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所以楚天一這次十分謹慎的潛入了敵人內部,不進去不知道,等到他進去一看,竟愕然的發現,這個國際人販集團,真的是規模不小!
  他們在洛杉磯郊區租下了一整棟樓為基地,樓的周圍什麼標識也沒有,如果不仔細看,都以為是棟普普通通的寫字樓。
  可是到了裡面才發現,在最頂樓的一排排房間裡面,關著的全是女人。
  各種各樣的,白種人,黃種人,黑種人,全都有。
  年齡最大的有四十多歲的,年紀最小的看上去竟然才十二三歲的樣子。
  楚天一初步估計了一下,被關在這裡的女人的數量最少也得有百八十號人。
  因為是夜晚,門口有幾個人值班的人員,他偷偷潛進來,因為之前就已經踩好點了,所以他一進來就直奔頂樓的關押宿舍。
  他現在只能確定楚曼確實是被關在這裡,可卻不知道她具體是被關在哪一間房間裡。
  所以沒有辦法他只好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找。
  但是這些房間的窗戶都被厚厚的布簾給擋住了,只有門上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窗口可以看到裡面的情形。
  楚天一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出走廊後的第一間房間,避過守衛,他偷偷的從門上那小小的玻璃窗外往裡看。
  這一看只覺得頭都大了,裡面光線奇暗不說,更重要的是裡面黑壓壓的都是腦袋,沒一個能看到臉的,這讓他怎麼找?
  可是來都來了,說什麼他也不會放棄的。
  於是楚天一小心翼翼的接近了頂樓值班室的位置,他偷眼看去,發現裡面值班的兩個人都已經開始打呼了,睡的正香的樣子,嘴角還有可疑的水漬。
  總算有利了一回,楚天一偷偷的寫了一張紙條,從窗外彈了進去,正好重重的砸在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
  那力道有絕對的殺傷力好嗎?直接彈的那個人,嗷一嗓子跳了起來。
  只見那個人捂著自己的額頭,凶神惡煞一般的恨道,「誰!誰偷襲老子!媽的,這是個什麼玩意?!」
  就在他叫囂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面前團著的一個紙團。
  他眨巴眨巴眼看著,再三確認這似乎不是原有的東西吧?看來剛剛砸他的罪魁禍首就是它了!
  猶豫他的嗓門奇大,所以把旁邊那個人也吵醒了。
  只是那個人明顯一副睡意正濃的樣子,他睜開眼看了看自己同伴一眼,咕噥了一句,「別吵了,再睡會。」說著,那人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可被打醒的那個人卻一臉疑惑的撿起紙團,慢慢的把它展開,當他把那紙團全部打開後,猛然看見上面寫的一行小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有的睡意瞬間都被嚇沒了,只因為這紙團上赫然寫著,「今晚逃跑,不見不散!」
  這是誰!竟然商量著要逃跑!
  這是這個人的第一個念頭,第二個念頭就是猛的把旁邊那人搖醒,也不等那個人完全清醒,就自顧自的跑出門去找老大去了。
  這時候值班室裡只剩下了一個守衛,楚天一再也不等,乘那人還沒清醒的時候,偷摸的潛了進去,他悄悄的摸到那人的背後,然後一個利落的手刀,直接把那人劈暈在了原位上。
  接著他摸出了鑰匙,就往關押女子的宿舍拋去,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房間門都打了開來,然後他跟那些驚訝的女人說,「快逃!」
  那些被關著的女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是有人來放她們了!
  這邊不再傻楞著,全都跳起來,爭先恐後的往門外湧去。
  而此時的楚天一也不閒著,他乘著這些女人都往外面湧的時候,一個個的找,楚曼在哪裡?他那個妹妹在哪裡?
  終於,在人群中,遠遠的,他看見了那到熟悉的身影。
  他衝過去,非常準確的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
  結果楚曼彷彿被驚到了一樣,她抱著身子就哭叫到,「啊!別碰我……別碰我……求求你們……別碰我……」
  楚天一看著她這瘋狂掙扎的模樣,心中就是一沉,一股怒火猛的在心中爆發。
  這群畜生!
  他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但不是現在,楚天一依然理智的清楚現在的情況是敵眾我寡,所以他很冷靜的抱起楚曼,身手敏捷的在這場混亂中,悄無聲其的離開了這座人間地獄。
  那些被放出來的女人,有的衣衫不整,有的瘦骨嶙峋,有的身上還痕跡斑斑,有的傷痕纍纍,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表示這些人在這裡都過著非人一般的生活。
  很可能天天被虐待。
  就連楚曼他剛才驚鴻一瞥,都看到她身上也有不少的傷痕。
  人不但憔悴的不成樣子,就連身體都消瘦的厲害,看的出來,她在這裡過的非常不好。
  楚天一現在也管不了太多,救人要緊,所以他先把楚曼成功的帶出了人販集團的大本營,然後回到自己在洛杉磯臨時落腳的酒店。
  一路上,楚曼都是昏昏睡睡的,並不是很清醒的樣子。
  回到酒店後,他立刻找來了醫生,為自己的妹妹做個全面檢查。
  他沒有貿然的帶著妹妹去醫院,因為在未知的環境下,只有自己熟悉的地方才最安全。
  這個酒店在他入住前就已經把周圍都摸了個遍,知道這裡不會有什麼危險,這才住下,所以此刻對他來說,這家酒店是最安全的。
  所以他找來醫生上門看病。
  來的醫生是一個中年的男性醫生,他看過他的醫師執照沒有問題,這才放他仔細為妹妹檢查,而他則轉過身去,靜靜的等待結果。
  最後,卻因為楚曼在檢查期間醒來過一次,可能是因為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的臉在自己身邊,便又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怎麼都安靜不下來,而且她劇烈的掙扎,拒絕醫生的診斷,最後不得不逼的醫生在經過楚天一的同意後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她這才安靜下來。
  短短檢查的這個把小時裡,楚天一卻覺得格外的漫長,終於醫生收起了聽診器和那些工具,他表情沉重的告訴楚天一,楚曼此刻的身體狀況非常差,人極度的營養不良,再加上可能被長時間的施暴,她的下體已經出現了撕裂性的傷口,並沒有及時的得到治療,此時傷口已經開始出現發炎,灌膿的情況,並且伴隨著並發性高燒,她已經病的很嚴重了,等等還有很多問題。
  楚天一靜靜的聽完,雙拳死死的握緊,整個人冰冷的氣勢猛的迸發,把這醫生都給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連診費都沒要,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彷彿晚一刻走都會有生命危險一般。
  楚天一此刻卻沒了心情去管這些,他慢慢的來到楚曼躺著的床前,看著妹妹那消瘦而又蒼白的臉。
  他心裡的痛楚不是一點點。
  (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5 求助

  
  可是看著這樣的妹妹,他又更夠去怪誰呢?
  說的難聽一點,這都是她咎由自取啊,如果不是她自己任性,一個人跑到美國,又怎麼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說白了,這樣的後果都是自己找的,可是看著她憔悴而又蒼白的容顏,他心裡那句責備的話,卻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是啊,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咽。
  但是作為哥哥,看到這樣毫無生氣妹妹,他的心是痛的。
  不僅為她的遭遇,更為她的人,心痛。
  那些人,真是傷心病狂的人渣!
  忽然楚天一在心裡有了個決定,他絕不會就這樣算了,那些人渣就不應該再繼續存活於世,否則他們只能禍害更多跟他妹妹那樣無辜的女性。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他都得從長計議,他此刻最需要的還是先把楚曼調養一段時間,本來他有想過要不要送回家去調養,可後來又一想,不行!不能就這樣把楚曼帶回國。
  雖然楚家在京都的地位超然,可是家大也代表著人多,更代表著樹大招風,這個時候大家並不知道楚曼是被綁架的,只有楚家內部自己人才知道真相,其他人都以為楚曼一個人在美國玩的熱不思蜀,而派他來美國強行接她回去的。
  他要是這時候把這個傷痕纍纍的楚曼帶回去的話,她精神狀態也很不正常,很容易就會被人鑽了孔子,說三道四的,那楚曼這輩子的名聲也就完了。
  這段美國之行將會是她一生洗都洗不掉的污點。
  所以他絕對不可以在她還沒恢復之前就把她送回國內去療養,關於這件事,他剛才也跟父親楚國揚通過電話了,楚國揚的意思跟他一樣,還是在國外療養好了,再考慮回國的事吧。
  他們則會對外宣稱,楚曼出國留學去了。
  只是,在國外,他一個大男人,真的很難照顧一個人,難道把妹妹送到療養院去麼?只怕到了一個全是外國人的環境下,更會刺激到她吧?
  所以楚曼的安置現在成為了楚天一最最頭疼的問題。
  可是他在這邊雖然有點人脈,可那都是些糙老爺們啊,住的又是宿舍一樣的地方,這怎麼可能適合照顧病人呢?
  忽然,不知不覺中,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張絕美的容顏,他有些心動,要不要去求求那個丫頭呢?
  想到這裡,他立刻給木明鎬打電話,把自己這邊情況說了一遍,而且對於他還有陸建明這兩個知情人士,他沒什麼好隱瞞的,只是囑咐他們希望不要把楚曼的事情傳出去。
  當天,木明鎬就帶著陸建明從紐約飛到了洛杉磯來看望楚曼。
  因為不管這麼說,這件事都是因為陸建明而起的,他就算再無辜也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三個男人坐在酒店套房的外間客廳裡,氣氛有些沉重,就連一向不太待見楚曼的陸建明看了楚曼現在的慘樣,都不由的眼眶紅紅的。
  沉默了好一會,木明鎬才開口問,「楚隊,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楚天一沉默的點燃一支煙,默默的吸了口,沉聲說道,「小曼現在這樣,暫時不能帶她回國,我希望把她就放在這邊療養,等她情況穩定後再做打算。」
  「這樣也好,楚隊,我不多說了,但是這件事我們家有推卸不掉的責任,所以有什麼需要別跟我客氣,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竭盡所能!」
  木明鎬沒有說什麼華麗的客套話,因為這些虛偽,浮誇的東西不是楚天一他們現在需要的,他知道他們現在需要真正的幫助,所以他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開口。
  就算是他們家的補償也好,良心上過不去也好,總之讓他們為這個可憐的女孩盡一份力吧。
  而且他看的出自家表弟,雖然不見得有多喜歡這個楚曼,可是楚曼遇到這樣的不幸,還是因為他而發生的,他心裡非常的自責,也為這個女孩難過。
  心中充滿了愧疚,陸建明聽了自家表哥的話,坐在一旁猛點頭,表示自己非常願意幫忙。
  不過楚天一此時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他也沒跟他們客氣,直接提出想要見下含笑,請木明鎬幫他聯繫一下,因為含笑並沒有留給他任何的聯繫方式,所以他自己根本無法聯繫她。
  「楚隊,你找笑笑有事?如果不是什麼秘密的事,不妨說出來,說不定我也能幫上忙呢?」木明鎬雖然已經洞察了含笑雙胞胎兒子的小秘密,所以更加的清楚,恐怕那個丫頭不會想要見這個人的,所以他想問清楚再說。
  楚天一卻直接的拒絕了木明鎬的好意,「這件事只能找她幫忙。」
  木明鎬見他這樣的堅持,自己便答應了,直接拿起酒店裡的電話給含笑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便被接起。
  「喂?笑笑麼?」
  「我是小雪,笑笑現在不在家,請問你有什麼事麼?」可是接電話的確不是含笑,而是小保姆小雪。
  「哦,小雪啊,我是木明鎬,我找笑笑有點事,她不在家麼?那你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啊,是木大哥?笑笑帶佐佐和佑佑出去上課了,可能要吃完晚飯才回來。」
  「哦,這麼久麼?那行,你幫我告訴下她,明天中午我請她吃飯,你告訴她來老地方,不見不散哈,哦對了,就她一個人來就行,因為有些不方便,你告訴她千萬別帶其他人來哈。」
  「嗯,好的,還有別的事麼?」
  「沒了,那行,我先掛了,記得一定要告訴她哈。」
  「嗯。」
  很快木明鎬掛掉了電話,然後他沉思著看著楚天一。
  「我已經幫你約好了,明天一起去?」
  他剛才特意告訴小雪,讓含笑明天來的時候千萬別帶其他人了,這其他人指的當然就是那對小雙胞胎。
  他雖然已經可以確定,這個楚天一肯定不知道這對雙胞胎的存在,也不知道含笑現在是怎麼想的,所以他生怕含笑知道明天是赴他的約,結果把雙胞胎也一起帶來,那就OVER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6 同意

  
  在洛杉磯的好萊塢影視城外最大的一家西餐廳裡,含笑坐在這裡,瞪著眼前一臉無辜的木明鎬,還有一臉面無表情的楚天一。
  她並不知道楚天一來了洛杉磯,他不是在紐約麼?怎麼會忽然出現在洛杉磯,還有木大哥怎麼也不提前跟自己說一聲呢?
  還有黃疏影那個傢伙,楚天一來洛杉磯的事他肯定知道,怎麼也不跟她提醒一聲?這時含笑卻完全忘了,當時黃疏影想說來著,是她自己不讓人家說的。
  木明鎬則一臉懇求的表情,把事情的經過跟含笑說了一遍,然後他略顯為難卻帶著懇求的看著她。
  「笑笑,我知道要是讓你幫忙找地方安置楚曼有點為難,可是我們實在想不到別的好辦法了,楚曼現在精神很不穩定,放在哪個療養院裡都不行的,而且還要麻煩你照顧照顧她,楚隊和我還有建明都是大男人,肯定不懂怎麼照顧人,更不用說是照顧一個病人了,你就幫幫忙吧,不用住你家的,只要你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就行了。」
  他特意強調了下不用住她家,他知道含笑的小秘密,所以當然不會揭穿她,只是這邊又實在是找不出人選,只好拜託她能幫幫忙。
  他說完後,楚天一看著她,緩緩的說到,「笑笑,如果你實在為難,就算了吧,我自己想辦法。」
  其實如果不是真的找不到人幫忙,楚天一也不願來麻煩含笑,因為雖然她救了自己,可是橫在兩人之間的鴻溝還是一樣的深,自己一個有婦之夫又有什麼資格再次站在她的身邊呢?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掙扎的心,在木明鎬提出找含笑幫忙的時候,他竟然還是默許了,也許人就是這樣自私的動物吧,為了心中的念想,他再次妥協了。
  可含笑卻沉默了,沉默了好一會,最後她還是應道,「好吧,我來找地方,不過我先申明,既然是讓我來安排,那我怎麼做你們不許有異議!」
  其實本不願意接受這個燙手山芋的,可是一方面看著楚天一黯然的神色,似乎受了很大打擊一般,她的心就忍不住軟了下來,另一方面又是為楚曼不幸的遭遇而充滿了同情,所以這才甘願冒著秘密被發現的危險,把這件事承接了下來。
  知道楚曼療養的事情不能等,含笑立刻扒出自己之前在洛杉磯郊外購買的一處農場出來,給她療養用。
  這個農場她有請一對農民夫婦,還有他們的四個已經成年的孩子為自己打理,農場裡有種果樹,養了雞鴨鵝還有幾頭肥碩的大胖豬,甚至還有幾匹漂亮的大馬和幾頭用來產奶的奶牛。
  因為這座農場的位置位於一偏樹林旁邊,這裡還有條小溪,有草地,這些植被讓這裡的空氣比較市中心來,顯得格外的清新,和安靜。
  這裡人也少,正座農場彷彿都置身於畫中,到處都是寧靜和祥和的氣息。
  所以既然是療養,含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裡。
  當他們一行人被含笑帶到這個到處都充滿著大自然綠色之意,到處都透著勃勃生機的小農場時,都有點看呆了。
  特別是木明鎬,他忍不住瞪了含笑一眼,嘴裡抱怨著,語氣格外的透著一股酸意,「我說笑笑,你什麼時候在這裡買了這個農場?重來都沒聽你提起過!你可真能藏啊!」
  含笑聽了,不置可否的揚了揚眉毛,然後對著才從車上下來的楚天一道,「就是這裡,還滿意吧?」
  楚天一沉默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轉身就從車上把還在昏睡中的楚曼抱下了車。
  「跟我來。」含笑招呼了一聲,率先往農場裡走去。
  迎面而來的一對中年夫婦正是她請的打理農場的這一家的家長,史維剋夫婦倆。
  他們看到老闆來了,都非常熱情的迎了過來。
  「笑笑老闆,你來了!」史維克先生是一個身材高大,有著啤酒肚的,明顯發福了的中年白種人,一臉大鬍子比黃疏影臉上的還要密,還要長,只是這依然擋不住他笑的時候那張裂開的大嘴。
  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中年美國婦女也同樣是個白種人,只是因為長期的勞作,他們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曬成了小麥色。
  史維克大嬸同樣也是個愛笑並且爽朗的女人,她雖然跟著自己的丈夫走來,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熱情的招呼眾人。
  「笑笑,你可算來了!正好嘗嘗咱們農場自產的大櫻桃,剛剛收穫了一倉庫呢!」然後她看著跟在含笑身後的眾人,又十分熱情的笑著說,「哎呀,這些都是的朋友吧?是不是要來這裡小住一下,玩兩天?哎呀,歡迎歡迎!這小農場裡可是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含笑也迎上前去,跟史維剋夫婦打招呼,「嗨,史維克大叔,史維克大嬸,你們最近還好嗎?這幾個是我的朋友,嗯,這段時間他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因為他的妹妹生病了,要找個適合的地方療養一段時間,我就把他們帶來了,呵呵,就拜託你們多多照顧一下我的朋友哦。」
  「哦,小事啦,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眾人寒暄過後,都來到農場裡唯一可以住人的那棟白色的有點像城堡一樣的房子裡。
  這棟樓是之前的農場主蓋的,當時蓋的還挺大,一共三層樓,每層樓差不多都有十個房間。
  而史維克一家的房間在一樓,含笑他們的房間在二樓,這會含笑直接帶著楚天一他們上了三樓,因為三樓的房間都被充當客房用了。
  將楚曼安置好之後,木明鎬跟楚天一都和含笑一起走下樓來,他們坐在偌大的飯廳裡,長長的西餐桌上此時已經擺滿了史維克大嬸做的西方美食。
  一整治的黃金烤雞,澆上了黑胡椒汁還在滋滋作響的牛排,一大盆蔬菜沙拉,一大塊奶酪餡餅,還有烤乳豬,還有各種各樣的西式餐點,什麼土豆泥啦,烤吐司啦,美式香腸啦,還有很多飲料什麼奶茶,咖啡等等,總之的擺滿了一整桌的食物。(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7 真相

  
  這樣一桌豐盛的美食,不由的把木明鎬和陸建明都看呆了,而楚天一則依然是木著一張臉,對這些美食沒有什麼反應,因為楚曼的事,他是心情沉重,對於這些自然沒有過多的關注,可他一臉的冷峻卻讓史維克大嬸誤以為自己做的食物沒讓客人喜歡。
  這讓她很不安的看向含笑,一臉抱歉的神色讓含笑覺得很奇怪。
  「史維克大嬸,你怎麼了?」
  史維克大嬸臉上那不安的神情吸引了含笑的注意,她不由覺得奇怪的問道。
  「啊,沒……沒什麼。」史維克大嬸很快搖搖頭,然後回到廚房裡去了。
  含笑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並未深究,她招呼著木明鎬和楚天一他們圍著桌子坐下來。
  「今天你們有口福了,我家史維克大嬸的手藝可是一級棒的哦。」
  說話間,含笑讓史維克家裡的人也都坐上了桌,然後相互介紹了一下,接著她還很細心的給樓上還在昏睡中的楚曼留了一碗奶油蘑菇湯。
  不過吃飯的時候,史維克一家聊的很開心,他們跟含笑說了這近幾個月農場裡的收穫,其實當初含笑買下這個農場就不指望能有多賺錢,只是為了給生活增添點樂趣,雖然還沒帶兒子來玩過,不過等兒子再大一點,她想她會每個週末都帶他們來玩兩天,體驗一下跟城市生活截然不同的生活狀態。
  所幸整個用餐的氛圍還算是比較愉快的,用完午餐,木明鎬他們就先回去了,含笑則陪著楚天一回到楚曼的房間。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楚曼才漸漸醒來,只是醒來後,她沒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而是整個人變得了無生氣,就跟一個木偶一樣,雙眼無聲的看著前方,不說話,也不動。
  這副憔悴的樣子,讓含笑這個外人看了都覺得心酸,更別提楚天一這個親哥哥看了是什麼感受了。
  含笑把中午特意留出來的那晚奶油蘑菇湯遞到楚天一的手裡。
  「喂她吃一點吧,這樣下去不吃東西也不行啊。」
  楚天一看了她一眼,然後只吐出兩個字,「謝謝。」
  然後在含笑的幫助下,把楚曼扶著坐了起來,在扶她的時候,含笑明顯感覺到在自己的雙手觸碰到楚曼身體的那一霎那,楚曼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然後便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扔人擺佈的模樣。
  看著原本一個雖然性格不太好,但總算是朝氣蓬勃的一個女孩,現在卻變得跟一朵已經凋零的枯萎了的花朵一般,死氣沉沉的,含笑的心裡也是說不出的難受。
  好不容易把楚曼扶起來,讓她背靠著床坐著,楚天一坐在床沿,然後一勺子一勺子的餵給楚曼喝湯。
  結果楚曼還是一動不動,就連嘴巴都不會張了一樣,餵進去的湯也大多數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含笑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趕緊找來手帕給她把唇邊的湯汁擦拭乾淨。
  一大碗湯,估計只餵下了三分之一還不到。
  看著楚天一晦澀不明的臉,含笑不由的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人都救出來了,還怕養不回來麼?這段時間我會讓史維克大嬸多燉點湯品給她喝的,你也別想太多了,一定會好起來的。」
  楚天一低著頭看著楚曼,半響才說,「謝謝。」
  「不用,那你在這陪她,我出去了。」說著她拿過他手上已經空了的湯碗便下樓去了。
  出了房間,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無聲的歎了口氣。
  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瞬間讓她整個人冷汗都嚇出一身來。
  那就是,前世的這個時候,似乎楚曼就是在最近這段時間裡自殺的!
  前世的她嚴格來說還不是楚家人,所以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的具體情況,只以為楚曼是為情自殺,根本不瞭解當時發生了什麼,而且前世也是這段時間,好像楚天一也是這樣消失了一段時間,去了哪裡也沒跟她說,她便以為他跟以前一樣是去出什麼秘密任務了。
  因為軍人老是會接到一些秘密任務,非常保密的不能對外說,所以每次他出任務都是這樣神秘消失一段時間然後再出現。
  那次她也以為是這樣,可是現在想來,不對,前世應該也是因為楚曼離家出走,然後遭遇到同樣的事情,這才讓楚天一跟現在一樣,出來救她,然後她自殺的真相,根本不是什麼為情自殺,而是因為受辱以後才自殺的!
  而且看著她剛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一點生機都沒有的雙眼,很明顯已經是厭世的情緒了。
  看來,這段時間她可能回不去了,她可不能讓楚曼再次自殺了,畢竟是一條人命,她無法做到袖手旁觀,所以她要密切的監視她,一但發現什麼不對的苗頭,就要立刻阻止才行。
  她打了電話回去,告訴小雪好好照顧佐佐和佑佑,自己有事,這兩天回不去了。
  接著又打電話給黃疏影,讓他這兩天去接送下雙胞胎,因為自己有事,沒辦法送他們去蘿拉家裡上課了。
  安排好一切後,她再次推門走進了楚曼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見楚天一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立在床邊,一臉說不出的悔意還有愧疚。
  含笑大概能明白楚天一此時的心情,無非是因為自己沒有盡到哥哥的責任,讓妹妹一個人偷溜出來,結果遭遇到這樣可怕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錯,沒保護好妹妹之類意思。
  所以說有時候含笑非常討厭楚天一這一點,就是太有責任感了。
  楚曼這件事情,說白了,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根本怨不到別人,可是他卻不會這樣想,他會把責任全部按在自己的身上,因為自己沒照顧好,所以才導致這樣的後果。
  前世為了他這樣總是為家人背黑鍋的行為,讓含笑還因此跟他鬧過好幾次不愉快。
  她最看不慣的,也是他這一點,因為她覺得,該背負的責任你背負就好了,不該你背負的責任為什麼還要這樣攬在身上?這樣活著是不是太累了點?(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8 自殺

  
  這兩天在農場裡,無論是楚天一,還是含笑,又或者史維克一家都十分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楚曼。
  可是楚曼的病情依然沒有多大的起色,她整個人好像沉浸在自己的那一方世界裡,對於外界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任何反應。
  餵食物也只能選擇流食,因為她連最基本的咀嚼都做不到,喂到她嘴裡的食物就只有無意識的吞嚥。
  但是雖然在這看似平靜無波的表面下,含笑卻絲毫不敢放鬆警惕,而且在她的要求下,史維克家讓唯一的一個女兒露西來貼身照顧楚曼,幾乎是同吃同睡的那種,所以有了露西的日夜照顧,含笑總算能放下一點心了。
  她抽空回了趟市區的家裡,跟兒子解釋,自己這段時間可能都沒有時間回來,讓他們好好聽話,乖乖上課,等她忙完這陣,就帶他們出去玩。
  可是,雖然含笑日防夜防,但是該出的事,依然還是來了,而且來的是這樣的倉促以及讓眾人淬不及防。
  這天早上,剛起床就聽見從天邊傳來的雷聲滾滾,天空中烏雲密佈,不見一絲陽光,時不時從天空中劈下的銀色閃電,彷彿要把天空撕裂一般,一看就是個要下雨的天氣。
  真是雷聲先響,風雨預來。
  不知道為什麼,含笑今天起床後,心中就總有一股莫名的不安盤踞在心頭。
  特別是這轟隆的雷聲,吵的她更加的心神不寧起來,她就想去三樓的楚曼房間看看,誰知她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一陣咚咚急促的腳步聲從三樓傳來,接著她就看見露西蒼白著一張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露西!發生什麼事了?」含笑看著她神色慌張的模樣,立刻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笑笑,楚曼她……她不見了!」露西看到含笑立刻便衝了過來,然後她慌張的拉著含笑的衣袖,急聲說道。
  因為她的聲音很大,所以立刻驚起了其他人,最先衝出來的便是楚天一了。
  「發生了什麼事?」他一下樓來看著露西和含笑的神情心裡就是一沉。
  含笑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露西,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露西怯怯的看了楚天一一眼,然後非常愧疚的看著他們兩人,「笑笑,對不起,都是我疏忽了,昨天晚上我看見楚曼小姐很早就睡了,然後我……我就回房間去玩了會遊戲機,玩的有點晚,結果就睡的有點死,結果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發現楚曼小姐她……她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我已經在樓上找了一圈,怎麼找都沒找到,笑笑,楚先生,對不起……都,都怪我……要不是我貪玩,也不會……」
  預感成真了!這是含笑的第一反應。
  「這不是你的錯!」含笑看著露西已經要哭的樣子,她低低的歎了口氣,這人要尋死,別人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楚天一也是這麼想的,這不能怪露西,而且他以為可能楚曼還沒離開屋子,於是說道,「可能小曼還在樓上,我去找找。」
  說著他轉身就往樓上走去,想要去找人,含笑卻立刻喊住了他,「等等,別瞎找,楚曼此時應該已經不在房子裡了。」
  楚天一腳步停住,眼神中著急的神色一閃而過。
  「相信我,我們去外面找。」含笑也不多說,只是拉著他就往外走。
  雖然楚天一不知道,但是含笑當然知道事情緊急,不過她卻沒有明說,因為這件事無法明說。
  而且這個鬼天氣,馬上就要下雨了,所以她讓史維克一家都出來幫忙,出去找人。
  她自己則帶著楚天一往小溪的方向找去,這條小溪雖然被叫做溪,但是水面很寬,水深最深的地方也有兩米多深,其實都能算的上是條小河了。
  含笑為什麼要來這裡,因為她覺得,如果一個人想要自殺的話,這裡沒有高樓不能跳樓,也沒有懸崖,除非找棵樹上吊,或者直接跳河。
  他們來到這條溪河邊,但是並沒有見到楚曼的身影。
  「我們沿著這條溪河,找找吧?」她不由的提議道。
  楚天一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們往下游水更深的地方尋去。
  眼見著天越來越黑,烏雲遮天蓋地的,雷聲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高,這不由的讓含笑的心裡也越來越著急起來。
  兩人尋找的腳步也開始加快,就在這時,他們忽然聽見前面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叫!
  「啊!你要幹嘛!別再過去了,這裡水很深的!」
  聽到這聲驚叫,含笑與楚天一面面相覷,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果然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慢慢的靠近水邊,這個人可不正是他們要找的楚曼麼?
  「楚曼!」楚天一離著遠遠的大喊了一聲。
  楚曼幽幽的轉過頭來,一臉空無的表情看了一眼正全力向她飛奔而去的楚天一,她唇邊竟然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然後就在楚天一以及含笑面前,似乎毫不留戀的,利落的往溪河裡一躍而下。
  楚天一衝過去也沒來得及抓住她,不過他一點猶豫沒有跟著也跳下了溪河,奮力的朝楚曼落水的方向劃去。
  而含笑只來得及眼睜睜的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跳下了水,她一個人在岸邊傻了眼。
  她……她雖然會水,可是楚天一比她水性好太多了,他已經跳下了水,那她要幹嘛去呀?
  就在岸上乾等著麼?
  於是她趕緊找人去通知史維克一家,讓他們帶了一些毛巾,毯子,還有一些急救藥品過來。
  接著她看見楚天一總算是抓住了楚曼,並帶著她往岸邊游了過來。
  她連忙走到岸邊,幫著楚天一一起把楚曼弄了上來。
  只是此刻,雖然楚曼在水裡沒泡太久,但是現在也是昏迷過去了。
  含笑與楚天一把她平放在草地上,一個給她做心臟復甦,一個用力的搓著她冰冷的身子,因為是早春的季節,這裡的氣溫還是很低的,就連楚天一這樣一個大男人下水後起來都覺得有些冷的刺骨,就更不用提楚曼這個本來身子就不好的病人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309 發洩

  
  好在她在水裡浸泡的時間並不長,所以兩人的急救方法很快就讓楚曼吐出一口水來。
  但人還是沒有清醒過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冷,還是別的,楚曼的四肢開始出現抽搐的情況。
  這時,史維克一家及時趕到了,他們帶來了急救藥品,還有毯子一些保溫的物品。
  可是當他們給楚曼裹上了毛毯,還餵了糖水,她還是毫無反應的時候,就連呼吸都越來越弱,好在他們來之前已經叫了救護車,所以楚曼被及時的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急診室外長長的迴廊上,楚天一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只是裹著毛毯坐在急救室外乾等著。
  含笑拿著剛從家裡帶過來的水壺,裡面是史維克大嬸為他們準備好的熱水。
  她把水壺遞給楚天一,「喝點熱水吧,你都快凍僵了吧。」
  楚天一看了含笑一眼,默默的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雖然此時的楚天一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冷的樣子,可是含笑就是知道此刻他眼裡閃爍著的是自責,是沉重,他一定又在怪自己沒照顧好楚曼了吧?
  看著他坐在那裡,喝了熱水還依然忍不住打顫的雙手,含笑低低的歎了一聲,「楚天一,我知道你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也放心不下你妹妹,可是我敢保證,你要是再不去換衣服的話,你一定會得重感冒的,搞不好還會轉成肺炎,到時候你就是再想照顧你妹妹,就真的不可能了!」
  他是多倔的脾氣,含笑是再清楚不過了,而且有時候倔脾氣上來了,整個人都是蠻的,什麼事都要蠻著來,就是身子不舒服也要硬撐著不吭聲。
  可是這樣下去,這麼冷的天,他一身濕透的衣服扛著,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好麼?
  楚天一又喝了一口熱水,「沒事,等結果出來再說。」
  好吧,含笑沒有辦法的只好陪著他一起在長廊上等著。
  好在,楚曼在裡面並沒有搶救很久便出來了,而且醫生告訴他們,楚曼沒事了,只是因為身體太虛弱,這一入水,一驚一涼,本來的感冒加重,已經有轉成肺炎的趨勢,讓他們做好準備。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楚曼總算是被安置到病房裡了。
  楚天一這會也在含笑的強烈要求下回去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然後還帶了些換洗的衣服過來,楚曼還不知道要在醫院裡住多久呢。
  他回去換衣服的時候都是含笑在醫院裡陪她。
  他不知道的事,在他離開後,楚曼醒來了一次,看著自己竟然沒有死,還活著,楚曼不可置信的瞪著含笑,然後質問她。
  「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死?!為什麼?!」
  當她一反常態的開口說話,思緒似乎也恢復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樣不言不語的要死不活的樣子。
  她情緒很激烈的一邊質問,一邊狠狠的用手錘了下床,然後竟然抱著自己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為什麼不讓我去死?我……我還有什麼臉面活著?嗚嗚……」
  看著情緒激動,嚎啕大哭的楚曼,含笑反而鬆了口氣。
  終於哭出來了,這樣把情緒發洩出來,絕對比無聲無息的憋在心裡要好的多。
  看著此刻哭的這樣絕望的楚曼,她不禁想到以前那個任性嬌蠻卻充滿了朝氣的楚曼。
  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的樣子,她相信,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的楚曼,一定成長了。
  其實她也有些難過,為什麼人總要受傷以後才懂得長大呢?
  此刻,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安慰這個絕望又痛苦的女人。
  因為無論是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安慰她,都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
  只因為這道傷痕,太深了。
  「哎……」含笑無聲的歎了口氣,默默的退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楚曼自己,希望她能放肆的,毫無顧忌的痛哭一場吧。
  哭過以後才能繼續面對殘酷的現實。
  這時候她並不怕楚曼還會二度自殺,因為曾經看到過一個專業性的調查,一個人在死過一次後,不會立刻又去自殺的,因為求生是人類的本能。
  含笑靜靜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上,聽著裡面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哭聲,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也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是為了楚曼?還是為了自己?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你哭了?」
  就在她默默的流著淚看著天花板的時候,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楚天一。
  此時,他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包,面無表情的站在含笑的跟前,認真的看著她。
  他不是沒有聽見病房裡面,妹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可是那樣的歇斯底里的痛苦卻沒有這個丫頭無聲的流淚的表情讓自己心痛。
  就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竟然直接越過了房門,走到了她的面前。
  含笑似乎也沒有想到,楚天一會這麼快就回來,自己正狼狽的時候被他撞了個正著。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淚,小聲嘟囔了一句,「沒有,眼睛進沙子了。」
  這個時候,楚曼的哭聲也開始變小,漸漸的由大哭變成抽泣,情緒似乎開始穩定下來。
  楚天一靠著牆,也不著急進去了,反而看著含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含笑低著頭,不敢看他,「你快進去看看你妹妹吧。」
  楚天一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謝謝,」他低聲說。
  雖然是句沒頭沒尾的話,但是含笑知道她是為早上他妹妹的事道謝。
  「不用,」她也低聲的回了一句。
  接著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沉默著。
  氣氛也安靜的有點詭異,含笑最先坐不住了,她站起來,「我……我先回去了,你進去吧,我明天帶飯來給你們吃,你今晚就好好陪陪你妹妹,她現在應該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陪伴了,你也別說她,誰沒有個鬼迷心竅的時候呢?」
  說完她也不等楚天一什麼反應,轉身就往外走。
  楚天一卻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久久。(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0 走出陰影

  
  楚曼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精神狀態終於穩定下來,只是整個人顯得安靜的可怕,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聲線絕對沒問題,含笑真的要以為她是不是服下了啞藥之類的東西,把自己給毒啞了。
  只是一開始她依然還有些厭世的情緒,排斥進食,強逼著她吃一點時候,她吃進去都能吐出來。
  身體基本只靠著醫院開的營養針維持著,她這樣沒有求生慾望的樣子讓楚天一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可是無論楚天一怎麼跟她說,她都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樣子。
  最後整個人瘦的就剩下皮包骨了,就連醫院也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楚天一嘴上不說,可是他也開始焦灼了。
  最後連含笑也看不下去,她找了一天清晨,來到醫院,借了把輪椅,乘著楚天一出去的時候,一個人帶著楚曼出來。
  她一路推著沉默的楚曼來到了醫院旁邊的一個公園裡,這個公園裡面有一個人工湖,風景還不錯,平時來這裡鍛煉的人也挺多了,而且這裡沿著湖邊有一條青磚鋪就的湖邊小道。
  含笑推著楚曼慢慢的走在這條湖邊小道上,今天的天氣很好,微微的清風拂面,吹起岸邊的楊柳搖曳生姿,微波粼粼的水面上,一輪紅日冉冉升起,紅色的晨光染紅了天邊的雲彩還有與天鏈接的水面。
  這裡的風景,也是含笑偶然發現的,沒想到在這座她生活了好幾年的城市中,竟然還有這樣一處鬧中取靜的地方,雖然這個公園經過人工的雕飾,但風景還不錯。
  而且離醫院也不遠,含笑早就想帶楚曼出來走走了,第一個就想到了這裡。
  她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如既往沉默不語的楚曼,看著她安靜的樣子,彷彿那天那個歇斯底里哭泣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人,而是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含笑看著不遠處的日出,她忽然開口說道,「楚曼,我不想說我能有多瞭解你的人,我也不想說我能有多懂你受到的傷害,因為我沒有那個資格,我們兩個,其實根本就是陌生人,我們唯一曾經有過的交點就是你哥,現在就連這個交點都早已不存在了。」
  說道這裡她頓了一下,她看了看楚曼,發現她對她的話,依然是毫無反應的,只是愣愣的看著前方,似乎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可是當她停下來,把輪椅停在一個看日出最好的角度時,她忽然瞄到楚曼微微轉動的眼眸,裡面快速的閃過一道什麼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對於她的話,其實並不是完全無視的。
  於是她微微勾起了嘴角,有戲!
  「我知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一個村姑,上不了檯面的女人,可是你知道在我的眼裡你是什麼樣的麼?嬌氣,任性,蠻不講理,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你當然是,因為從小你就生活在優渥的家庭環境中,從不知道生活的艱辛,也從來沒有吃過苦,相反,你身邊總是圍繞了一大堆寵你,疼你的人,比如你的父母,哥哥,叔叔阿姨等等,可是用我的話說,你就是一朵菟絲花。
  你知道什麼是菟絲花麼?就是一種只能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一但走出溫室,移植到室外,被風吹雨打,它就無法生存下去的,及其脆弱的花朵。在你的眼中,生活是什麼呢?是享受,是任性,是想幹嘛就幹嘛,可是在我的眼中,生活是現實,是殘酷,是弱肉強食!
  在這個現實社會的生存法則中,永遠都是只有強者才能站在最頂端,雖然我並不想當什麼強者,但是相比於這個現實社會中的弱者來說,我寧願選擇當一個能主宰自己生活方式的強者。
  我不會讓命運和殘酷的現實擺佈我的人生,我只想掌握自己人生的自主權。一個逃避現實的人,她是永遠也無法主宰自己的人生的。」
  「我想,如果你不想活了,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死去,可是你想過沒有,你是死了,你解脫了,可是那些愛你,關心你的親人怎麼辦?你自己快活了,卻把痛苦留給自己最親的人,這樣的行為我覺得是懦夫的行為。
  所以我說你就是一朵菟絲花,無法經歷風吹雨打的菟絲花!一個生活的失敗者!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這個地球沒有了你就不正常運行了嗎?哼,真是很可笑,你走了,太陽依然天天升起,那些傷害你的惡人依然在逍遙快活,他們會為你的死而感到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愧疚嗎?
  呵,我可以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們頂多會對著你的遺像,嘲笑你,看,這就是那個自殺的蠢蛋!真正難過的還不是你的親人們嗎?就連我,都不會為你的死多掉一滴眼淚。」
  含笑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邊說,一邊暗暗觀察著楚曼的表情,她發現,在她說到菟絲花,還有嘲笑的時候,楚曼的雙手竟然緊緊的握拳。
  這個微微的小動作,卻讓她的心裡著實鬆了口氣,只要她還能聽的進去,那就表示她還有的救,要真是那種萬念俱灰的話,那可是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就是一心求死了。
  看來,楚曼還沒到那個階段。
  於是後面她再接再厲的,褒貶不一的話都說了一遍,最後推著她慢悠悠的回到了醫院。
  原本她跟楚曼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激起她求生的慾望,而且也沒想著一次就能成功,她甚至還為此做了一個長期計劃。
  可誰知道,似乎就經過了這樣短暫而又漫長的一夜,楚曼完全變了。
  因為她總算是不排斥吃飯這件事情了,甚至在第二天早上,主動告訴楚天一,自己想喝粥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意外驚喜啊,楚天一馬上告訴了含笑,含笑立刻下廚房,親自為她煲了一鍋小米粥送到醫院給她。
  看著此時雖然依然瘦骨嶙峋的楚曼,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已經完全變了。
  如果說昨天的那個楚曼是個死氣沉沉的行屍走肉,那麼今天的這個楚曼就是一個大病即將初癒的充滿生機的活人。(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1 突如其來的真相

  
  楚曼的康復彷彿了卻了大伙心裡的那層擔憂。
  她只是想通了很多事,解開了自己的心結,但是身體還是很差,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再加上疾病,讓原本健康的她,變得瘦弱和不健康起來。
  不健康體現在她身體的抵抗力變得的很差,動不動就生病,體力也差,走兩步就累的氣喘吁吁。
  這一次的劫難彷彿把她原來那具健康的身體都給賠了進去。
  所以楚天一決定繼續留在含笑的農場裡調養楚曼,直到她恢復健康才要離開。
  含笑對於這一點沒有異議,就算做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因為自己這一次意外的勸說,讓楚曼記得了她一個人情,並且對於她的印象也奇跡的扭轉過來,現在楚曼在這裡除了楚天一之外,最依賴的人竟然是她!
  這不由的讓她覺得意外,要知道,楚曼這個人不僅在這一世,上一世見到她都是用鼻孔看人的,所以這下楚曼忽然表現出對她的依賴,還真讓她非常的意外。
  難道就因為那次在湖邊,她對她說的那些話麼?
  不過她也不去想這麼多了,她只要盡好地主之誼,招待他們在這裡療養好,早好早走吧。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因為這段時間,楚曼已經恢復了很多,不再需要特別照顧了,所以含笑已經不是天天待在農場裡,而且回去市區陪兒子去了,偶爾空閒了,就來農場這邊看一眼。
  一切都是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的進行著,這讓她也稍微安心了一點。
  只是楚天一這邊卻有點麻煩,只因為楚曼雖然快痊癒了,可是她卻跟楚天一提出來不願意回國了,要待在美國生活。
  楚天一大概能猜到楚曼的心思,恐怕是不願意回去面對那些熟悉的人吧,生怕在他們的關心下,再一次揭開自己剛剛結殼的傷疤。
  所以他也不逼著她一定要馬上回去,現在還是以她的心情為主吧。
  只是看著她的情況穩定下來,楚天一卻在這邊待的太久,卻不得不回國一趟。
  本來是想讓楚曼跟著自己一起回去的,可是她不願意,他只好自己先回去一趟,跟家裡面說一下這邊的情況,然後再找機會過來了。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在自己臨走之前,楚曼竟然主動找到自己。
  這天楚天一已經確認了行程,明天的飛機直接飛回京都,這會他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
  楚曼就在這時忽然推門進來了。
  「大哥。」楚曼此時的性格大變,原本蠻不講理,咄咄逼人的性格已經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安靜和內向。
  「小曼,有事?」楚天一停下收拾東西的手,看向明顯是有事找自己的楚曼。
  「大哥,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可是,笑笑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含笑的那一次真心相待,楚曼好起來之後,不但不排斥含笑,跟她的關係還日漸變好,現在楚曼更是真心把含笑當成姐姐一樣看待。
  所以有些話,有些事原本隱藏在心裡的,她原來可以當作不知道,可是現在,她卻不能不管,特別是這關係到哥哥自己。
  楚天一似乎從未想過楚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他有些閃躲著楚曼的眼睛,沉默了一會才說,「什麼怎麼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別騙我了,你心裡一直愛著的人是誰?難道真的是你的那個不知道怎麼來的妻子,艾憐惜嗎?如果你要娶她的話,當初又何苦跟家裡據理力爭跟她的關係呢?大哥,你心裡明明還愛著她的,不是麼?」
  楚曼冷靜而且犀利的說道。
  楚天一沉默著,久久的才歎了口氣,「小曼,我已是已婚之人,不可胡說。」
  「你是說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妻子?」不知道楚曼想起了什麼,提到艾憐惜,她竟冷笑出聲。
  「小曼!她再怎麼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大嫂,這種話不能亂說。」楚天一皺著眉,略微低聲斥責道。
  「大哥,你還是不相信我麼?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你那個天天寶貝的要命的女兒,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嗎?」楚曼被楚天一斥責,非常不高興的說道,雖然她早已沒了過去的刁蠻,可是骨子裡的傲氣還是在的。
  所以她一生氣,就忍不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結果卻惹來楚天一冷冷的瞪視。
  「你說什麼?!」他冷峻的聲音彷彿結了一層冰。
  「本來就是嘛!大哥!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艾憐惜跟一個姓張的酒吧駐唱歌手早就好上了,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娶艾憐惜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懷孕了嘛!我是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以你的性格,還有你愛著笑笑的那顆心又怎麼可能會跟艾憐惜有一腿?好吧,就算你是老馬失蹄的走錯一步,讓她鑽了個空子,可是我卻知道,艾憐惜在跟你結婚的時候根本就沒懷孕!她是騙你的!她找人給她開了個假的懷孕診單,瑤瑤是結婚以後才有的,所以你真的確定她是你的女兒嗎?」
  說完,楚曼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天一,她當然知道,以他大哥的性子,不喜歡的人又怎麼會隨便碰呢?所以她這才敢肯定,瑤瑤一定不是大哥的女兒。
  而且,她不只一次看見艾憐惜跟那個歌手在一起鬼混,那放浪形骸的樣子,恐怕認識她的人都不敢相信在大家眼中,一項端莊的艾家大小姐,竟然是這樣玩的開的人。
  楚天一冷冷的看著楚曼,「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京都最紅的那家酒吧,夜色酒吧裡最紅的那個駐唱歌手,叫張英俊的,他就是艾憐惜的姘頭!」楚曼冷哼道。
  「我會的,但是這件事,你不准再跟任何人說,聽見沒有?!」楚天一此刻的心情說不上來是生氣還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只覺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心上。(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2 演戲

  
  如果當初真的是她騙他的話,那他當初為了她而選擇放棄含笑的這個又算什麼?!
  他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天下最大的白癡!他幾乎是頃刻之間就相信了楚曼的話。
  這個妹妹之前雖然性格有些刁蠻任性,可是在大事上卻不會亂說,她既然說了,那就是幾乎能肯定的事情,而且,瑤瑤的出生時間比預產期確實遲了十幾天。
  本應該是足月的嬰兒看上去卻比普通足月的嬰兒小上許多。
  一開始他相信了醫生的話,說是嬰兒在母體裡發育的不太好,沒有吸收到營養所致,後期養養就會回來,所以當時他也就沒有當回事。
  而且他還想起,之前瑤瑤嘴裡的那個「張叔叔」!這個張叔叔恐怕就是這個張英俊吧?
  想到這些,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須回去把這一切調查清楚!
  如果艾憐惜真的是騙了自己!那他當然不會輕饒了她!這個女人的心思,怎麼能這樣的沒有道德的底線?!
  他又叮囑了楚曼,這些話不能再說給第三個人聽!在事情還沒有證據確鑿的時候,不宜對外透露。
  而且聽了楚曼的這番話,他再沒心思待在這裡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趕往機場,以最短的時間趕回了京都。
  他現在只想立刻回到京都,查清楚這所有的事情,結束這一切讓他覺得荒唐的婚姻。
  不過楚天一的離開,並沒有給含笑的生活帶來多大的變化,反而讓她覺得鬆了口氣,她現在只是偶爾來這邊看看楚曼,其他時間都留在市區裡陪兒子。
  而且她早就跟史維克一家叮囑過,讓他們不要在楚曼和楚天一的面前提起自己兒子的事情,所以關於這一點她並不擔心會出什麼紕漏。
  只要不讓他們見到佐佐和佑佑,那麼他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為楚天一偷偷的生了兩個兒子的事情。
  所以楚天一的離開,她反倒是高興的,因為這個最大的威脅走了,再加上楚曼基本就是個奼女,宅在農場不出去的,她不但可以多陪陪兒子,也不用怕被發現了。
  ……
  京都,楚家
  楚天一回來了,可是卻沒有帶回楚曼,最傷心的就是梅蘭了,這個小閨女,她可是放在心尖上疼著的人兒,這次照了這麼大的難,她的心都快碎了。
  所以楚天一一下飛機,就被趕來的母親一把抱住,嚎啕大哭起來,往日一點貴婦的形象都不要了。
  「嗚嗚……天一啊,我苦命的女兒呢?她為什麼不回來?你為什麼不把她帶回來!她到底怎麼樣了?你給媽說實話……她是不是已經……已經……你說她好好的,是不是在騙我啊……嗚嗚……」
  楚天一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然後半摟半抱的把母親帶回了車上。
  等兩人都上了車,車開始開動了,他這才開口,「媽,楚曼真的沒事了!只是還不願意回來,我也不想勉強她,就讓她先待在美國一個朋友的家裡!她真的很好!你別再哭了!本來別人都不知道的事,你這一哭,不就惹人注意了麼?」
  「真的?你妹妹她真的沒事?」
  「真的……」
  得到了楚天一的再三保證,梅蘭這才微微的放下了點心,接著她又不滿的嘟囔著,「沒事了為什麼還不回來!那邊有什麼好!天一啊,我還是不放心,乾脆你給媽訂張機票,媽去美國看看小曼吧,啊?」
  「媽,這時候小曼誰都不想見,她真的沒事了,你就安心待在家裡,別去那邊添亂了。」
  「……我就是想不通,那她沒事了為什麼不回來呢?!」
  「回來能做什麼?傷害已成產生,這是不能挽回的,就讓她一個人在那邊靜一靜也好!家裡人多嘴雜,她不回來也好。」
  楚天一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梅蘭一想好像還是這麼個理,於是她也不做聲了,默默的跟兒子回到家裡。
  楚天一把楚曼的情況跟家裡人再次做了匯報,這才回到房間裡。
  一進房間就看見瑤瑤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玩著幾個洋娃娃。
  而艾憐惜也陪在一旁,只是她手裡拿著一份自己帶回家看的內部刊物。
  他立刻上前奪了下來,軍用的內部刊物是不對外公開的,因為裡面涉及到一些軍事方面的機密,楚天一之所以帶回來看,是因為從來不會有人擅自進入他的房間,而且更不會動他放在桌上的東西。
  因為艾憐惜在楚家另被安排了一個房間,並沒有跟楚天一睡在同一個房間,這也是楚天一當初強烈要求的。
  可是他沒想到艾憐惜這次竟然帶著瑤瑤在他的房間裡面玩耍,這也沒什麼,可她竟然擅自翻看這些內部刊物。
  這讓楚天一很介意。
  「你進來做什麼?!」因為介意,所以他的語氣顯得格外的嚴厲,聲音也略微偏大。
  這一下,艾憐惜沒怎麼,卻把一旁的瑤瑤給嚇到了。
  瑤瑤一張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下把外面的人都引了過來,第一個衝進來的就是梅蘭。
  她一進來就看見瑤瑤坐在床上哭,艾憐惜一臉委屈的樣子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而自家大兒子則一臉難看的站在一旁,似乎還瞪著艾憐惜的樣子。
  她走過去就抱起瑤瑤,趕緊哄道,「哦,瑤瑤乖哦,不哭不哭,奶奶帶你去吃糖糖咯。」
  說著她暗自瞪了眼把孫女嚇哭的自家大兒子,卻管都沒管那邊的艾憐惜,抱著瑤瑤就下樓去吃零食了。
  房間裡,艾憐惜一副委屈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天一,你回來了?我沒做什麼……就是……就是瑤瑤太久沒見你了,她好想你,所以我就帶她來你的房間坐坐,真的,沒有別的,這書我是無意間翻開的,還沒來得及看!真的,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不會再擅自帶瑤瑤進來了!我發誓!」
  她說話的語氣無比的誠懇,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3 張英俊(2合1)

  
  可是艾憐惜這樣小白蓮的樣子早就擊不起楚天一任何的感覺了。
  恰恰相反的是,在知道了她背地裡干的那些骯髒的事,這讓楚天一隻覺得她,太假,太虛偽,整個就是個表裡不一的可怕的女人。
  自己當年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呢?!
  這個事他現在想想都覺得當年的自己荒唐至極。
  所以他冷冷的看著這個讓人覺得可怕的女人,雖然想讓她立刻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可是最後殘留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你知道我的房間不喜歡別人隨便進來!而且這裡很多文件都是不能對外公開的機密!」他冷硬的對她說道。
  艾憐惜聽見他對自己解釋,趕緊抹了抹眼淚,然後揚起嘴角,笑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這些,下次一定不會了,天一,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楚天一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打開門,對她說,「出去吧。」
  這簡單的三個字,讓艾憐惜原本上揚的嘴角,直接僵在了那裡,她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躊躇再三,終於在楚天一冷冷的目光中,向門口移了過去。
  「好,好吧,那我先出去了,天一,你坐了一天飛機,肯定也累了吧?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她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楚天一的房間。
  楚天一沒有再給她反悔的機會,直接砰的一聲,果斷的關上了房門。
  聽到她離開的腳步之後,楚天一卻坐到了書桌旁,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嘟嘟的響了好幾聲之後,電話才被人不情不願的接了起來。
  「喂?」從那頭傳來一個不太清楚的聲音,這聲音中明顯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建軍,是我,已經到了?」
  楚天一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眼底明顯閃過一道笑意,聲音也自然而然的放鬆了下來,這是他在自己人面前才會有的表現。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業內稱為龍將的老四秦建軍,幾年前他跟老五都申請出去歷練了,老五去了邊關,而他則是去了維和部隊,被派駐到戰火紛飛的中東地區,在那邊待了好幾年,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役不下數十次,最近被正式調回了中央軍區第一集團軍,擔任實戰教官一職,別看這個官職不大,權利卻是不小的。
  至少他手裡的實權比楚天一這個團長還要大上不少。
  「老大?」聽到楚天一的聲音,秦建軍的睡意立刻消散了不少。
  「你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
  「呵呵,老大,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咱們幾個就差狼嘯那個臭小子了,還窩在邊關不知道那個旮旯裡,明天去軍部報道吧?」
  「嗯,明天去報道。」
  「在家等著,我接你一起去。」
  「呵呵,好。」
  楚天一跟秦建軍約好了明天見面的時候,便掛了電話。
  老四從小一直是他們當中最機靈的一個,這回他還回來的這麼及時,他的偵察工作比起自己來,只強不弱,所以調查艾憐惜的事,交給他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這件事他剛剛在電話裡並沒有透露,因為他覺得這麼複雜的一件事,還是明天見面以後,慢慢聊吧。
  ……
  京都有一條很有名的商業步行街,這裡是近兩年才開發出來的,靠近京都的市中心的黃金位置。
  因為這種商業性質的購物街,是最近新起的行業,所以雖然這裡才剛剛開張沒多久,卻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的。
  這裡短短的一條街上就一連開了好幾家肯德基餐廳。
  每家餐廳裡面都是人滿為患,大人小孩擠的到處都是。
  此時在步行街最裡面那家肯德基餐廳裡,在靠近最裡面的一個位置上,艾憐惜正陪著瑤瑤在這裡啃著聖代,還有雞翅。
  瑤瑤吃的很開心,嘴巴上都佔滿了冰激凌。
  艾憐惜有點嫌棄的給她擦了擦嘴巴,「瑤瑤,你可不可以不要吃的這麼髒啊,看你衣服上都粘到了。」
  這時她的語氣裡面帶著一點點的凶,顯得跟平時在大家面前表現的那樣溫柔的性子完全是兩個樣子。
  瑤瑤有些怕怕的看了母親一眼,她其實有些害怕媽媽的,因為這個媽媽只有在有人的時候才會對她特別特別的好,可當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媽媽總是動不動的就罵她,甚至還會打她,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惹媽媽生氣的事,所以媽媽才會這麼生氣的罵她或是打她。
  所以在只有她跟媽媽兩個人的時候,她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的。
  就比如現在,她乖乖的道歉,「對不起,媽媽,我下次會注意的。」
  接著她吃東西的動作明顯小心翼翼了許多,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不敢再吃的到處都是了。
  艾憐惜把擦完了瑤瑤嘴巴的髒了的餐巾紙隨手一扔,然後輕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看瑤瑤,而是對著門口張望起來。
  瑤瑤此刻聰明的沒有說話,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一樣,就在她啃完了一整個聖代的時候,忽然她看到媽媽的眼睛一亮,剛想站起來,卻又臉色一變,把頭扭了過去,然後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可是瑤瑤卻知道,肯定是那個張叔叔來了。她回頭一看,然後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剛進門,四處張望了一下,當看到她們的時候,便大步向她們走來。
  看著張叔叔走到自己的身邊,然後熟練的雙臂一摟,把自己抱到了他的腿上,瑤瑤這才有鬆了口氣的感覺。
  真是太好了,張叔叔來了,自己不會再被媽媽罵了!
  這個男人其實真不是別人,就是楚曼嘴裡說的那個張英俊。
  而且看他跟艾憐惜母女相處融洽的樣子,絕對不是偶爾在一起玩,而是經常在一起才會有這樣的熟念與親近的態度。
  「張叔叔。」瑤瑤笑嘻嘻的摟著張英俊的脖子,甜甜的喊道。
  這個張叔叔對自己真的是非常的好,無論自己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的,她有時候甚至覺得這個張叔叔比她爸爸對她還好!
  有時候,她不禁想,如果張叔叔就是她的爸爸就好了,那她一直就可以這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瑤瑤,」張英俊也笑著湊過來,親了親瑤瑤的小臉蛋,熟念的喊著她的小名,「瑤瑤今天想去哪玩啊?張叔叔陪你好不好?」
  「好!」瑤瑤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忍不住坐在張英俊的身上就雀躍起來,「張叔叔!你真的是太好了!我好喜歡你哦!」
  「我也好喜歡你哦!」張英俊也回給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可是這兩個人這樣有愛的互動,卻絲毫沒有打動一旁艾憐惜的心。
  她坐在一旁,看著舉止親密的兩人,冷冷的一哼,「張英俊,你別太過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纏著我要見瑤瑤!你知道天一他已經回國了,我們不能再經常見面了,不,應該是再也不見,你懂不懂?!」
  艾憐惜這樣的一句話,直接讓張英俊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殆盡了。
  他冷冷的看著艾憐惜,這個女人,怎麼就這樣的狠?!自己的女兒不讓自己見,自己當初怎麼就看上她了?還腦子抽風一樣答應了她的那個請求?!
  當年在酒吧裡,他預見了喝悶酒的艾憐惜,當時的她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美麗而又絕望,那空無的眼神,嫵媚的姿態就這樣讓自己陷了進去,讓他忍不住去靠近她。
  最後兩個人都各自喝醉,在酒店的房間裡有了一次酒後亂性,之後他便能經常在酒吧看到她的身影,兩個人越來越熟,關係也越來越親密,經常晚上出去開房,然後廝混一夜。
  可是就當他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的時候,他跟她表白,可是她卻冷冷的笑了,還告訴他,她已經結婚了!
  這是怎樣一個晴天霹靂?!對於當時剛出社會,在京都討生活的他來說,愛情的份量往往比什麼都要看的重,可是他以為他最愛的那個女子卻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就在他懇求她離婚,並願意給她永遠的時候,她卻嘲諷的看著自己,然後一臉嫌棄的告訴自己,說他什麼都沒有,憑什麼以為能給她幸福?
  也是那一晚,他知道她的家世背景不凡,不是他能高攀的起的,於是他想離開,可是她卻又不准他走,甚至開出讓他給她一個孩子的條件,只要兩個人秘密的在一起,讓她成功有了孩子,就給他十萬。
  他當時確實太窮了,十萬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筆巨款,所以他忍不住誘惑,就這樣答應了。
  後來,就有了瑤瑤,他也成功的拿到了十萬塊。
  他以這十萬塊起家,做了點小生意,沒想到最後竟然賺了點小錢,讓他不但在京都有能力買了房子,還能繼續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那就是唱歌,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成功的歌手。
  於是在有所成就,不缺錢的時候,他再一次回到了酒吧駐唱。
  可能是因為口袋裡有錢了,會打扮,有底氣了,這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漸漸的發生了變化,他也完成了從一開始的落魄窮鬼到成功人士的轉變。
  這樣的變化,再加上他本來長的就不錯,歌唱的也不錯,這竟然讓他在「夜色」裡漸漸的擁有了一大批的粉絲,也成功的讓他成為了「夜色」裡的首席駐唱歌手。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夜色」裡,他竟然再一次遇到了艾憐惜。
  這個女人的出現,不禁讓他想到了自己貢獻出去的那個孩子。
  那是他的孩子啊!
  想到這裡,他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接近她,跟蹤她,直到他看到了瑤瑤為止。
  這個女孩的媚眼長的跟他簡直是一模一樣,不用問,這就是他的女兒!
  所以當他看到了瑤瑤,便再也忍不住的想要認女兒的衝動。
  最後他找到艾憐惜攤牌,就算讓他見不得光也好,總之,他要看女兒,要跟女兒在一起玩!
  於是之後便有了他以張叔叔的身份出場。
  只是最近,他也開始越來越不滿足一個月只見一面的要求,他開始繼續纏著艾憐惜,這個女人平時看著那麼高冷,可是有的時候卻很好掌握,那就是讓她在慾望的海洋裡迷失方向。
  看著她不住的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模樣,他很輕鬆的得到了半個月一次的探親權。
  可是就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楚天一卻突然回來了!
  這讓原本都已經鬆動很久,馬上就要讓她點頭答應自己一個禮拜探親一次的艾憐惜,立刻警覺了起來,她甚至直接拒絕了他的這個要求,還說,以後不能再見面了!
  你說這怎麼可能?!
  讓他不見自己的女兒?他怎麼做的到?
  於是昨天他約了艾憐惜和女兒一起來這裡,說是來玩,其實他卻是要跟她攤牌!
  所以在艾憐惜嚴厲拒絕自己的時候,張英俊也冷下了臉。
  「艾憐惜,你有沒有搞錯?!瑤瑤是我的……我為什麼不能見她!你這樣不會覺得太絕情了嗎?」
  「我絕情?!張英俊,你別忘了,當初是誰以十萬塊的價格,把……賣掉的?是你!我現在讓你見瑤瑤,是我善良,要是別人,早就把你趕出京都了!」
  「艾憐惜!那現在我後悔了,後悔了行不行?!我把錢還你,你把瑤瑤給我!」
  「給你?!做夢!瑤瑤是我和楚天一的女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給我滾!」
  兩個人的吵架看上去挺激烈的,其實聲音並不大,至少在人滿為患的肯德基餐廳裡,根本就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只是瑤瑤看著爭吵不休的兩人,一臉的迷茫,她是真不知道媽媽跟張叔叔說的是什麼?她一句都聽不懂!
  可是他們兩個人吵架,都影響到她吃東西了,這讓她有點不高興了,於是她開口打斷兩人的爭吵,「媽媽,張叔叔,你們別吵了,我們好不容易出來吃肯德基,你們非要吵架麼?」(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4 證據

  
  「你閉嘴!」艾憐惜立刻一個冷眼瞪了過來,裡面的凶厲嚇的瑤瑤一縮脖,小嘴一扁,就哭了起來。
  「嗚哇……」
  瑤瑤哭了,張英俊心疼了,他摟著瑤瑤捨不得放手,然後瞪著艾憐惜,「你吼孩子幹什麼!瑤瑤還這麼小,你幹嘛這樣吼她!你怎麼當媽的?!」
  「張英俊!我怎麼當媽要你來管?我警告你,現在乘著我還沒發火,你立刻給我滾!滾的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你!」
  「你以為你還是我的金主麼?想讓我來就來,讓我滾就滾?!」說著張英俊一臉嘲諷意味的表情看著艾憐惜,接著他安撫好懷裡的瑤瑤,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說,如果我帶這瑤瑤到你那個名義上的丈夫面前去,他會不會相信自己早就被人給帶了綠帽呢?」
  這話一出,艾憐惜的臉色不由的大變,她慘白著一張臉,伸手顫抖的指著張英俊,「你……你這個混蛋,你想陷害我?!」
  「憐惜,別說的這麼難聽,我只是想讓你還有那個楚天一認清一下事實而已!別以為你跟他結了婚,這個孩子就是他的!哈,我真想問問,他幫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不知道是什麼感受,你說對嗎?」
  「你……你……你不要太過分!」艾憐惜被他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這句話還是緊要這後槽牙,慢慢磨出來的。
  「我過分?哼,」張英俊冷冷的笑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恬不知恥的先來勾引我,等利用完我,達到目的後,又直接一腳狠狠的把我給踹開,呵呵,你說我們到底是誰過分?!」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多陪陪瑤瑤而已,你最好不要拒絕!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
  「你要見可以,但是絕對絕對不能讓楚天一發現,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哎喲,我好怕。」張英俊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充滿了嘲諷的看著她,彷彿她的威脅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句失敗的玩笑那般的可笑。
  這場見面,兩人幾乎是不歡而散,只是散之前,張英俊還掏出了自己買的一個布娃娃送給了瑤瑤,這讓瑤瑤非常高興。
  可是艾憐惜和張英俊兩人卻鐵青的臉走出了肯德基的大門,再沒什麼心思去外面玩了。
  沖沖的各自離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從他們旁邊那個位置站起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穿的非常普通,可是隱藏在他長長劉海下面的卻是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
  他微笑著目送張英俊和艾憐惜的離去,全程他都只是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果汁,手裡還捧著一份報紙,彷彿在閱讀,其實都是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等兩人走後,他這才收起自己故意放在報紙後面的錄音筆,然後跟著也走出了肯德基。
  ……
  中央軍區的第一集團軍的團長辦公室。
  此時這裡正在進行一場秘密的會晤,主題是關於楚天一家庭倫理劇不和諧的原因。
  楚天一看著一臉帶著詭異笑容走進來的龍將,他微微的揚了揚眉毛。
  「有收穫了?」
  「那是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出馬呢!」龍將秦建軍一臉笑嘻嘻地走進來,接著他揚了揚手上的錄音筆。
  接著兩個人就在屋子裡聽錄音,楚天一是越聽越氣,越聽臉越黑,到最後好不容易聽完了,他砰的一聲,拍案而起。
  「好一對狗男女!」他冷冷的聲音彷彿是從千年冰山裡傳出來的一樣,寒冷刺骨。
  「老大,你打算怎麼解決他們?」龍將卻面不改色的看著楚天一,然後好整以暇的問道,那語氣,怎麼聽都帶著一股看熱鬧的意味在裡面。
  楚天一冷冷的橫了他一眼,然後這才開口道,「我要知道他們之間所有的事情!」
  「受到!老大!」
  說著秦建軍揮了揮手邊瀟灑的離開了。
  ……
  美國,洛杉磯
  佐佐和佑佑最近讓含笑感覺,他們的身手明顯變得厲害了。
  有一次,含笑帶著這雙胞胎兄弟兩,一起去野外遊玩的時候,他們竟然在公園裡的草地上撿著小石子,然後用小石子彈向湖面,竟然可以彈好遠,那個力道,那個手法就跟小說裡描寫的那種打暗器一樣。
  這讓含笑目瞪口呆了好久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算算年紀,他們好像還六歲不到吧!
  看來黃疏影這個師傅真的沒有拜錯,他交給自己的兒子的都是真功夫。
  看著兩個兒子變得越來越優秀,越來越厲害,含笑是打心眼裡覺得高興。
  「兒子,你們這功夫有沒有什麼名堂啊?」含笑坐在岸邊的草地上,那裡擺滿了她和小雪一起帶來的各種食物,還有相機,書籍。
  相機是用來記錄他們每一次出遊時的回憶用的,而書籍則是含笑用來打發時間的,只不過現在她似乎用不上這個了,她看著兩個兒子,一臉笑瞇瞇的,語氣熱切的問道。
  「有,」佐佐一臉認真的點點頭,「師傅說,這叫招蜂引蝶手。」
  「噗……」含笑剛喝的一口水猛的噴出,「……什麼?這叫什麼?」
  「招蜂引蝶手啊!」佑佑蹦蹦跳跳的跑到含笑的跟前,一雙又黑又圓的大眼睛忽閃的看著自己的媽咪,很好心的解釋道,「師傅說了,這招手法用起來要用手腕的力度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然後以手掌當槍膛,以石子當成子彈一樣猛的射出,動作帥氣又利落!是居家旅行,泡妞吸睛的神器哦!所以他才取了這樣一個貼切的名字,叫招蜂引蝶手!」
  含笑聽到這裡就忍不住一頭的黑線!
  她瞪著他們,心中忍不住開始生氣!這個黃疏影到底是怎麼教小孩子的啊!看看他那都是什麼邏輯?!
  什麼鬼!他這是在教壞她的孩子!該死的,她現在真的懷疑,她讓兒子們拜這樣的人為師,到底是對是錯?!(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5 收網

  
  什麼招蜂引蝶!她看根本就是他這個人太燒包了吧!
  真是夠了,下次她一定要好好跟他談談,他自己怎麼燒包都沒有關係,但是請別帶壞她的兒子,好嗎?!
  接著她招來佐佐和佑佑,兩個小傢伙邁著小短腿就向她跑來,別說速度還挺快的。
  「別玩了,坐下吃點東西。」他們都玩了快一上午了,含笑拉著他們坐下,然後一人給了一個三明治,還有一小杯牛奶。
  佐佐和佑佑兩人玩了一個上午,卻是也有些累了,肚子也餓了,他們大口大口啃著手裡的三明治,感覺就像是在吃這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樣,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吃滿點啊,又沒有人跟你們搶。」含笑嗔怪的看著他們,心中卻帶著一些淡淡的失落,因為這兩個傢伙的吃相,簡直跟他們的父親是一模一樣。
  他們父子三人,不但長得很像,就連脾氣也很像,特別是佐佐,簡直就是楚天一的一個小翻版,佑佑雖然說在性格上更活潑一些,可是他骨子裡也帶著跟楚天一一樣的做事凌厲的風格,在這一點上他們真的是跟楚天一一模一樣了。
  就這樣天天對著這樣的兩個小楚天一,她從最一開始的彆扭,到現在的早已習慣成自然了。
  還記得這兩個小傢伙剛出生的那會,臉上依稀能看見楚天一的影子,這一點讓她十分的嫌棄,就連餵奶的時候都要弄塊布把兩個小傢伙的臉給遮住,不然她連餵奶的心情都沒有了。
  好在,後來她自己慢慢的放開,對於這兩個小傢伙的長相也從接受變成了再也離不開的感情。
  一轉眼,六年了,兩個小傢伙也長大了許多,此刻她陪在他們的身邊,心裡忍不住回憶起他們從小到大的那一點一滴,只覺得心中因為他們充滿了溫暖和甜蜜。
  再一次覺得,自己這輩子有他們,就足夠了。
  「媽咪,我還要!」
  「媽咪,我也還要!」
  看著兩隻小小的手掌,雙雙攤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紛紛對自己說道,嘴裡因為咀嚼還未嚥下的食物,而顯得跟兩個胖青蛙一樣,鼓鼓囊囊的,可愛的不得了的兩個兒子。
  含笑忍不住摟住他們,一邊一口香了一下。
  「媽咪!」這個不耐的聲音來自佐佐,他皺著小小的眉毛,一臉抗議的對含笑嘟囔道。
  「哎喲,媽咪,不要,好髒啦,有你的口水也!」這個略顯滑頭的聲音自然是來自一向更加活潑也更加調皮的佑佑,他雙手舉高的抗議著被自己的媽咪親對自己一臉的口水,十分嫌棄的說道。
  看著他小大人一樣的一臉厭惡的看著自己,含笑就忍不住照著他的額頭就給了他一個毛栗子。
  「臭小孩!一點都不可愛!媽咪親親怎麼了?你小時候,渾身上下媽咪哪裡沒親過?哪裡沒摸過?還敢嫌棄媽咪!你是皮癢了是吧?!」
  「啊,好痛哦!媽咪,饒命啊!我錯了還不行嘛!」佑佑捂著自己受傷的額頭,誇張的低叫道,然後忍不住扁著嘴,暗自嘀咕道,「難怪師傅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真是師傅曾不欺騙我啊……哎……」
  這個死小孩!別以為他說的那麼小聲,她就沒有聽見哦!
  含笑忍不住瞇起眼,然後冷笑的看著佑佑,「我聽見了哦……哼哼,你說的沒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所以我是女人,你就是小人咯!好,那這個月,你們的零花錢都給我減半!零食減半!出遊減半!總之統統減半!」
  「啊!」佑佑誇張的慘叫一聲,然後猛的撲進了含笑的懷裡,在裡面左蹭蹭,右蹭蹭,不住的求饒著,「媽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嘛!我的媽咪是世界上最好,最溫柔,最漂亮,最善良的好媽咪了!你一定不忍心傷害我幼小的心靈的哦?」
  「呵呵,我很熱議傷害你這個小人!這是在為民除害啊,你懂不懂!」
  「不要啊!媽咪,我知道錯了,嗚嗚……媽咪……你不可以這麼殘忍的傷害我……」這句台詞也不知道是佑佑從哪部電視劇裡看來的,竟然還說的有模有樣的傷感。
  這台詞的功力,不錯啊,含笑忍不住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蛋,決定還是放兒子一碼,「真的知道錯了?!」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佑佑小雞吃米一樣的點點頭。
  「那好吧,暫時不罰你了,這個懲罰先記在賬上,等以後你不乖了,我可要一併討回的哦!佐佐,給媽咪作證啊!」
  「好的,媽咪。」最乖最聽話的就是佐佐了,他答應起來也很快,很樂意的樣子。
  「媽咪……」可憐兮兮的佑佑,好委屈好委屈的看了看媽咪,又看了看見死不救的哥哥,然後深深的覺得自己好淒涼啊。
  ……
  京都,楚家
  今天是一個週末,是楚家的家庭成員回到大本家的楚宅大聚會的日子。
  雖然每次都有些楚家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及時趕到,但是大多數有空的楚家人,還是會趕回來聚一聚的。
  這個不成文的規定是從祖輩那一代就傳下來的習慣了。
  而這個週末,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家庭聚會,似乎楚家人幾乎是都到齊了。
  除了一些遠嫁他方的女兒沒有回來之外,楚家的男人們幾乎是一個不拉的全到了。
  除了身體不好,已經去療養的楚家老爺子以外,從楚國揚開始都到了。
  艾憐惜抱著瑤瑤走進楚家大門的時候,就被這難得的齊聚一堂的楚家人給嚇了一跳。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她的心,總是莫名的充滿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心中更是覺得奇怪,這些楚家人,怎麼這次聚會到的這樣的齊?
  她剛一進大廳,就被梅蘭揮手招了過去。
  艾憐惜抱著瑤瑤立刻向梅蘭靠了過去,剛到近前,她就聽見梅蘭低聲的問道,「憐惜啊,你知不知道老大他今天有什麼事要跟大家說的嗎?」(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6 揭開真相(2合1)

  
  艾憐惜臉色有些不好看,因為他也接到了楚天一的通知,告訴她這個週末一定要回楚家開會,可是她卻真的不知道是回來開什麼會的。
  於是她很抱歉的回答道,「媽,我也不知道哦,天一他沒有跟我說這個。」
  「哦。」梅蘭似乎有些不太滿意的應了一聲,然後她看著瑤瑤,不由得歡喜的伸出了手,「瑤瑤,來奶奶這裡,給奶奶抱抱?」
  「瑤瑤喊人啊。」艾憐惜看著愣愣的看著梅蘭的女兒,半天半天沒有反應,不由得催促道。
  瑤瑤一愣,然後有些怕怕的看了艾憐惜一眼,然後很乖巧的撲到梅蘭的懷中,甜甜的喚道,「奶奶抱。」
  梅蘭眉開眼笑的摟著大孫女,不住的給她喂些零食,那神情真的是對瑤瑤喜愛的不得了。
  艾憐惜和瑤瑤一起到了沒多久,楚家回來的人差不多也都到齊了,只除了楚天一。
  可是他並沒有讓大家等太久,踏著晚上八點整的時間,他大步走進了楚家的大廳。
  他不是空著手進來了,手裡拿著一份牛皮紙的大信封。
  他一走進大廳,第一眼就掃向了艾憐惜,他破天荒的,對著她勾了勾唇角,這樣難得的表情一點都沒讓艾憐惜覺得驚喜,反而整顆心提的更高了,幾乎都快懸到了嗓子眼。
  她不安的看著楚天一,心中那種毛毛的感覺,越來越多。
  楚天一隻看了艾憐惜一眼,便轉開了目光,接著他走到大廳的最前面,他先楚家的大家長,他父親楚國揚打了個招呼,「爸,今天找你們回來,是我有件事要宣佈。」
  楚國揚沉默的點點頭,就連他也不知道大兒子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因為楚天一很少這樣興師動眾的召集大家前來開會,不過他也相信,兒子這麼做,一定是有他必須這麼做的理由不可。
  得到了楚國揚的首肯,楚天一來到人們圍坐的正中間,他先是環顧一下四周,發現人都到齊了,於是他打開自己手中的大信封,從裡面拿出一份紙質的公文。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件事要宣佈,就是……」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他揚起手中的公文一樣的文件,然後才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我跟艾憐惜正式結束這段為時將近六年的婚姻,這是我的離婚報告,部隊已經批下來了。所以以後她不再是我的妻子,也不再是我楚家的人。」
  這個消息一經宣佈,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一樣,直接在楚家的大廳內被引爆。
  而且炸的眾人云裡霧裡,面面相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因為在楚家歷來就沒出現過結了婚又離婚的事情。
  所以楚天一這一下可謂是開了楚家離婚之先河,卻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一下就把楚家眾人給打蒙了。
  其中也包括艾憐惜這個當事人。
  她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楚天一,然後她忽然瘋一樣跳起來就往楚天一身上撲,她尖叫,「你說謊!楚天一你這個大騙子!我們是軍婚!是受到部隊和法律保護的婚姻!部隊怎麼可能會拆散我們!你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你那個什麼狗屁報告,一定是假的!假的!」
  楚天一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出現這種瘋狂的舉動,所以身影往旁邊一閃,不慌不忙的躲過了她的飛撲,然後他很淡定的看著她。
  此時的艾憐惜一張精緻的小臉因為憤怒,焦慮等太多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顯得她的臉部表情格外的猙獰,猙獰到讓人感到有些害怕。
  「是真是假你可以去部隊核實,」他淡淡的說道,「從今天起,你跟我就再沒有什麼關係了,至於什麼原因,我相信你一定比我還要清楚吧!我勸你最好別鬧,再鬧下去不好看的也只是你的臉而已!只要你簽字離婚,房子留給你,而且我每個月按時給瑤瑤一筆撫養費,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你做夢!」艾憐惜惡狠狠的唾棄他道,「楚天一,我告訴你,我不會離婚!更不會簽字,你想甩開我去會你那個小狐狸精?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門都沒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這個婚,你就別想離!」
  說道這裡,楚天一看著她恐怖的臉,眼中的冷光一閃而過,只是他並沒有立刻回答什麼,而是看向周圍的楚家眾人,並對他們說道,「今天我要宣佈的事情就是這個,大家記得以後艾憐惜不再是我的妻子就行了,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先回吧。」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楚天一要突然的趕大家走,可卻都很有眼色的知道他們要處理自己家的事情,也就不再逗留,一個個前前後後的都離開了本家。
  把空間留給楚天一他們自己解決。
  等到眾人走後,整個楚家大廳內就只剩下了楚天一,楚國揚,梅蘭,艾憐惜還有瑤瑤這五個人。
  楚天一看著瑤瑤,然後喚來阿姨,讓她把瑤瑤抱出去,很明顯是想讓瑤瑤也迴避一下。
  等瑤瑤被帶走後,大廳內就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
  這時,楚天一才開始告訴父母,自己要與艾憐惜離婚的理由。
  他先是從牛皮紙大信封裡抽出一疊照片,還有一支錄音筆。
  他把這些照片扔在艾憐惜的身上,然後又給父母一些。
  楚國揚還有梅蘭一開始也被楚天一的決定給驚到了,只是他們都知道兒子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最穩重的人,他們一直相信,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兒子不會做的這麼決絕。
  這會他們拿起楚天一給的這些照片翻開起來的時候,看著照片上那以不同角度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時,不由的雙雙愣住了。
  而楚天一則是冷冷的看著艾憐惜,「這照片上的人,你應該很熟悉的吧?」
  他故意這樣問著艾憐惜,可惜只從剛才楚天一扔出這些照片開始,她就完完全全的呆掉了。
  她顫抖著雙手,一張張照片翻過,發現裡面的男女主角都是自己和張英俊的。
  有他們在酒吧裡廝混的照片,有他們在外面帶著瑤瑤一起玩耍的照片,甚至還有他們擁抱,親吻,上酒店開房的照片。
  這一張張照片猶如催命符一樣,讓她越看越害怕,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因為她守了這麼多年的秘密終於被揭開了!
  楚國揚和梅蘭夫婦,也就楚國揚沉得住氣,他依然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可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臉早就黑了下來,額角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梅蘭卻沒有楚國揚這麼好的定力了,她直接跳了起來,然後把手裡的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狠狠的甩在了艾憐惜的身上,然後她咬牙切齒道,「艾憐惜!你這個賤人,你給我解釋解釋,這些照片都是什麼意思?!」
  「媽!爸!你們……你們別信他,這些都是天一為了跟我離婚而故意找人弄出來誣陷我的!我是清白的!」艾憐惜這時候已經十分的害怕了,她心虛的閃躲著二老的眼神,然後強自嘴硬的為自己強辯道。
  「狗屁!我兒子會誣陷你?!」梅蘭叫罵著,跳起來就給了艾憐惜一巴掌,「我兒子什麼樣我這個當媽的最清楚不過!他是個軍人!是個光明磊落的軍人!他會誣陷你?你做夢呢吧?如果不是你自己幹出這樣的醜事,我兒子怎麼可能跟你離婚?!
  我現在知道了天一為什麼要跟你離婚了!因為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當初你還病歪歪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個好的,沒事就喜歡無病呻吟的惹的我們家天一為你做這,為你做那的!長大了更是不安分,先是勾引了沈少華,甩了我們天一,這我就不說什麼了。
  我們天一對於感情上的事是木訥了些!討不了你艾大小姐的歡心,讓你把他給踹了,我們也就自認倒霉,不多說什麼了,可是你都離婚了,還要回來勾引我們家天一!你說你怎麼還好意思甩了我們天一之後又回來勾引他!
  也就是我們家天一單純才會上了你這個賤人的當,竟然還把你給娶過來,你說你是多不要臉才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你們艾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怎麼教出來的女兒這麼不要臉呢!做的這都是什麼事,難怪當初沈少華也要跟你離婚!是不是也是你婚內玩出軌啊?!我呸!什麼骯髒的玩意!」
  梅蘭其實是個很有教養的貴婦,只是骨子裡帶著那種高傲還有一點點的刻薄,說話也是毫不客氣的,所以她一生氣,直接把艾憐惜給罵了個狗血噴頭,罵的她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可似乎還是不解氣,接著她又轉向了楚天一。
  「天一啊,媽支持你!這種破爛玩意,早離了早好,媽再給你找過一個好的!」
  楚天一忽然有種無語的感覺,他媽這什麼毛病?婚還沒完全離了,她就開始想著幫他介紹對象了?這思維跳躍性也太大了點吧?
  等梅蘭收聲,艾憐惜只知道在那一個勁的哭,什麼話也不說了,彷彿剛才那個猙獰著臉的人不是她一樣,她又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子,只是這回就連楚國揚這個一向不參與兒子家庭事件的大家長,也發聲了。
  「天一,你這些照片都屬實嗎?」他象徵性的問了問楚天一。
  「都是真的。」楚天一又拿起錄音筆,「還有一件事,爸媽,你聽完以後別太在意,因為我一點都不介意的。」
  說著他便打開了錄音筆的播放按鍵,接著那天艾憐惜還有張英俊在肯德基裡的對話被完完全全的擺放在二老的面前。
  這一下,梅蘭更受不了了,這女人婚內跟別人廝混也就算了,竟然……竟然連瑤瑤都不是他們家的種?!這個女人怎麼可以自私無恥到這種地步?!
  想到這裡,梅蘭鐵青著一張臉,對著艾憐惜另一邊完好的臉,再次舉起手,啪的一聲,狠狠的又甩了她一個大耳刮子。
  「艾憐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竟然這麼無恥!你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啊!瑤瑤竟然是你跟這個男人的野種!你竟然還敢騙我們,說是婚前就懷孕了!其實你根本沒懷孕!只為了嫁進我們楚家,故意謊稱懷孕了!還跟那個男人有了孽種還嫁禍給我們家天一!
  你這個……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你們艾家真是好家教啊!好家教!」
  說到這裡,梅蘭氣的胸口劇烈的欺負,血壓也直線上升,整個臉紅了白,白了紅的,看的好不嚇人,楚天一看著母親這個樣子彷彿隨時都能暈倒一樣,立刻招來警衛員,給母親上樓去拿藥,不管怎麼說先吃了藥,以防萬一才好。
  這回事實被曝光之後,就連楚國揚都忍不住呼出重氣來,只是他一個當人公公的不好跟楚天一他媽那樣,做出跳腳叫罵的事情來,只好做在那裡生悶氣。
  「媽!爸!這是楚天一騙你們的!我沒有!我沒有!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都是天一為了跟我離婚,故意誣陷我的,一定是這樣!瑤瑤是天一的孩子,這是千真萬確的呀!媽!」艾憐惜也不敢捂著臉,只是嘴硬的不肯承認,一直說是楚天一誣陷她。
  可是她卻不知道,在這樣鐵一般的事實下,她的任何辯解都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楚天一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又從大信封內掏出兩份文件一樣的東西。
  他把這兩張紙攤在楚國揚和梅蘭的面前,淡淡的說道,「這是瑤瑤跟我,還有瑤瑤跟那個男人的DNA對比,結果很明顯。」
  楚國揚還有梅蘭立刻拿起來看,果然上面的比對結果是,瑤瑤真的是那個名叫張英俊男人的孩子!因為他們兩個人的DNA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而跟楚天一的DNA相似度,幾乎為零。
  這份結果,還有司法鑒定程序的鑒定確認章,所以這是楚天一申請了司法仲裁的鑒定結果,這就表示這樣的鑒定結果絕對確保真實有效的,可以作為證據遞交給法院的。(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7 離婚

  
  可說,在這些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艾憐惜是辯無可辯的了。
  無論她說什麼,別人都不會相信她,因為事實已經鐵證如山的擺在了面前,誰又會去相信她那兩張嘴皮子呢?
  所以無論艾憐惜怎麼蒼白的為自己辯解,沒有人再會相信她的了。
  最後梅蘭更是不耐煩的吼道,「跟她離!讓她滾!讓她滾出我們楚家,帶著她那個野種永遠滾出我們楚家,再也不許她踏進楚家一步!」
  守在門口的警衛員聞聲都走了進來,可是沒有楚國揚的首肯,他們還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艾憐惜此刻是真的害怕了,她猛的撲到梅蘭的腳下,哭鬧著說道,「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要離婚,我一定跟天一好好的過!媽,我不離婚!」
  誰知梅蘭冷笑一聲,「不離?這可由不得你,那個離婚協議書你愛簽不簽,不簽我們直接法院見!」
  婚內出軌的鐵證如山啊!野種都這麼大了,就算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可他們楚家想離一個婚,還是她說不離就不離的了?真是笑話!欺負他們楚家沒人是吧?
  說著她不耐煩的一腳踢開了一直抱著自己小腿的艾憐惜,然後對著進門的警衛員冷聲道,「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個髒女人給我扔出去!以後不准她再踏進楚家一步,你們聽到了沒?」
  那些警衛員紛紛上前,可是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直到楚國揚微微的一點頭,似乎默許了自家妻子的命令,於是這幾個警衛員毫不客氣的上來,抓著艾憐惜的肩膀就把她往外面送。
  「啊……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我是楚家大少奶奶,你們這群臭蟲也敢拿你們的髒手碰我!放開我!放開!楚天一!你這個混蛋,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你媳婦唄欺負麼?楚天一!天一……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一心一意的跟你過日子,再也不出去鬼混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啊?……楚天一!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艾憐惜當然不肯,一路的掙扎和叫囂,可是她的武力值怎麼對付的了這幾個五大三粗還接受過正統訓練的軍人?
  所以她很快被人丟出了門外,到門口的時候,看到早就抱著瑤瑤守在那的保姆阿姨,她眼前一黑,這才真的相信,自己這是真的被楚家趕出來了。
  一直到她一個人抱著大哭不止的瑤瑤,孤零零的站在緊閉的大門外,狠狠的瞪著楚家的大門,整個人從一開始的瘋狂掙扎,到現在沉默的露出了猙獰的表情還有眼中的怨毒都滿滿的讓人覺得可怕。
  最後,她抱著一直在她懷裡哭鬧不休,還吵著要去找爸爸的瑤瑤,不發一語的離去了。
  而當艾憐惜離去後,楚家內,楚國揚這才重重的一拍桌子,他指著兒子,被氣的不輕,「給你自由,你就娶回這麼個玩意?!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梅蘭那一臉恨恨的表情還沒有褪去,看著這個大兒子,也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用手指點著大兒子的胸膛,也開始毫不客氣的數落,「你說說你,你那是什麼眼光!從小就被她迷的暈頭轉向,大了還是逃不開她的手掌心啊!她是如來,你是孫猴子啊?你怎麼不是看上村姑,就是看上這個離過婚的女人?!不過總算還是聰明了一回,被人家耍的團團轉,還知道查個真相!我告訴你,楚天一,既然你們婚都離了,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跟這個女人來往,否則,我就沒你這麼個丟臉的兒子!」
  說完,她也轉身上樓了,時不時還揉揉自己被氣的發疼的胸口,看樣子今晚上也是被氣的不輕啊。
  一時間,楚家的一樓大廳裡,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了楚天一一個人。
  他默默的坐了下來。
  說實話,他當時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心裡真是一點都不覺得傷心和意外,相反,他挺平靜的,而且心裡著實有了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因為終於要拜託那個女人了。
  自己終於恢復了單身,這個女人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是不是也說明那天晚上他跟她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呢?
  可轉而又一想,就算那天晚上他跟那個女人,發生了也好,沒發生也好,這又有什麼區別?畢竟他也已經跟這個女人結婚了!
  這在別人的眼裡就是事實,而現在自己也成為了一個離過婚的男人,再想想那個丫頭現在的身份,他忽然破天荒的第一次覺得自卑起來,他現在以一個離過婚的身份,拿什麼去配那個萬眾矚目的丫頭呢?
  這一個晚上又注定了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
  這邊艾憐惜回到了她跟楚天一的婚房裡,雖然說這裡是自己跟楚天一的婚房,可是諷刺的是,他卻沒有在這裡住過一天!哪怕只是睡一個晚上,都沒有過。
  就算是結婚的那天晚上,在辦完宴會之後,他也是直接回了部隊,這裡根本進都沒進的回了部隊。
  這幾年來,都是她一個人呆著瑤瑤住在這裡,偶爾回下楚家。
  可是現在,這裡他已經送給她了,作為離婚的附送福利之一,呵呵,她在心裡忍不住冷笑,他其實根本是不願意要這套房子吧?因為被她沾染過,所以他根本就不屑要。
  還說的那麼好聽,留給她?哼!
  看著這套在京都還算是比較中心地段,小區也好的兩室一廳,這裡面的所有一切都是她一個人親手佈置的,可是為什麼這些精心的佈置此刻讓她看上去卻是這樣的諷刺?
  是,雖然她跟他結婚,是她設計了他,可是,這麼多年來,她對他還不夠好麼?為了他,在楚家受的什麼委屈她都忍了,可為什麼他還是對自己視而不見,現在更是親手把自己打下了深淵。
  呵呵……楚天一,你真的這樣絕情?你不就是還想著那個賤人麼?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更會讓你後悔!後悔跟我離婚!艾憐惜在心裡這樣惡狠狠的發誓著。
  (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8 暗中調查

  
  艾憐惜已經把瑤瑤哄睡了,然後一個人坐在客廳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忽然浮現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帶著這麼詭異的笑容,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兩聲,電話很快被那頭的人接了起來。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甚熟悉的男聲,不正是那個張英俊的聲音麼?
  「張英俊!你高興了?」艾憐惜冷笑道。
  她陰鷙的聲音活端端的讓隔著電話,讓那頭的張英俊打了個冷顫。
  「艾憐惜?怎麼回事?你搞什麼?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有病啊,這麼晚打電話來騷擾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否則我掛了。」
  「你敢!張英俊,現在事情暴露了,我完了,我跟他離婚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告訴楚天一我們的事的?不然他怎麼可能知道呢?!張英俊,你好大的膽子,我警告過你不准把我們的事洩露出去的!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竟然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
  「喂喂喂,你說話講點證據好不好?我告訴你我可沒有跟你那個老公說什麼,我連他長什麼樣,在哪裡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找!你想栽贓也找個靠譜點的理由好吧?」
  「真的不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了!雖然我真的很想瑤瑤回到我身邊,可是你忘了你老公是個軍人,他平時要不就在部隊,不要就去出任務,神出鬼沒的,我上哪去找他說這個事啊!別不是你自己露了馬腳而不自知,被人跟蹤了吧?」
  艾憐惜也確實覺得他說的有理,那個照片還有錄音筆,明顯就是跟蹤她時拍下和錄下的。
  果然是楚天一派人跟蹤自己麼?
  好……果然很好……哼!
  「喂?……喂?……艾憐惜,你不說話那我就掛了啊。」
  「哼。」艾憐惜冷冷一哼,「不管是不是你說的,這件事你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你這麼死纏著要見瑤瑤,也不會被楚天一發現!」
  「……這也行?我說艾憐惜,艾大小姐!你到底想幹嘛,直說好嗎?我明天還要趕場演出。」
  「我讓你幫我個忙,不許拒絕,否則,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瑤瑤!」
  「……你說。」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傳來張英俊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記得你不是有個表哥在美國時報裡做記者麼?我要你幫我調查一下,楚天一前段時間在美國的所有行程!我只知道他去找在美國失蹤的楚曼的,相信對於一個記者來說,調查一個人應該是很輕鬆的事吧?哼,我要知道他在美國所有發生的事情!」
  「你要調查你老公?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你就別管了,你就說做不做?不做的話,就別想見到……」
  「好好好,我做還不行?只是我先聲明,我表哥雖然是在紐約時報,可是他一個人畢竟精力有限,他肯幫忙就算不錯了,要是結果你不滿意也不能挑刺啊!」
  「哼,放心,我這邊還會讓我爸爸想想辦法,本來就沒以為你會有多靠得住。」
  張英俊,「……」靠不住還來找他?
  ……
  楚天一這邊的手續辦理的很快,之前因為已經跟部隊上打過招呼,那些證據和照片也交到有關部門的手上核查過,不然那個離婚報告怎麼可能會批的這麼爽快呢?
  而他離婚的消息,也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傳播了開口,這還要歸功於他那個閒不住的母親。
  在離婚的第二天就跟大院裡的那些三姑六婆說了自己離婚並恢復單身的事給說了,並對外宣稱,離婚的原因是因為跟妻子的性格不合,感情減淡造成的。
  最後這樣大肆宣佈的結果就是,每天都有媒人來他們家,說是給他介紹對像來的。
  這讓楚天一煩不勝煩,而母親似乎卻熱在其中,楚天一沒辦法阻止母親,只好來個眼不見心不煩的重新躲回了部隊,一般沒事都不回家。
  別說他現在還沒心思談這個,就算想談,那對象也只有一個好麼?其他人他是連看都懶得看。
  最近他正在安排手頭上的事,基本都交給了老二還有老四,自己則打算最近再去一趟美國,一來是去看看妹妹的情況,二來他不想承認,可是卻不得不承認,就是他想念那個丫頭了,特別是離婚之後,他有一種迫切想要見到她的衝動。
  所以他早早的把出國報告遞交了上去,並很快的得到了回復。
  現在時間是三月底,四月初他就能再次去美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那個丫頭的思念過重,忽然覺得就這短短的幾天,都開始變得難熬起來了。
  只是在走之前,他忽然看見老四一臉嚴肅的過來找自己。
  「老四?」他略微揚了揚眉毛,因為老四很少露出這樣嚴肅的樣子,一但他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就代表這個事情不簡單啊。
  「老大,」秦建軍來到楚天一的辦公室,然後關上門,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卻壓低了聲音對他說,「你不是讓我一直留意艾憐惜麼?最近她動作頻繁啊。」
  「嗯?她做了什麼?」本來留意她只是想看看她還能耍什麼花樣,沒想到,還真有動作?!這個女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之前我收到消息,她似乎找人調查你之前在美國的動向,最近她訂了機票要飛往美國,也不知道要去美國幹什麼,但是我總覺得不像是好事的樣子。」
  她要去美國?!
  不知道為什麼,楚天一心裡微微一跳,冒出一股不安的感覺。
  「她去美國?什麼時候?」
  「嗯,就是後天一早的航班。」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如果光飛去美國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既然老四選擇報告給他,就表情這件事一定讓老四覺得不對勁了,他這才會說的,所以想要瞭解事情的真相,還是要徹底調查一下才行。
  「還有一個,就是瑤瑤已經被那個張英俊接走了,現在他們父女兩個單獨生活在一起,而艾憐惜似乎對瑤瑤也再不過問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319 有危機(2合1)

  
  真是涼薄的性子,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能說扔就扔了。楚天一覺得此時的艾憐惜已經完全變了,他明明記得她小時候還是挺善良的啊,怎麼長大後性格這樣的偏激?變成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也對,從那次下藥時,他就已經不認識她了,好麼?
  楚天一得知了艾憐惜竟然非常突然的飛往了美國,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會是她只是去美國旅遊或是散心那麼簡單,越想心裡越不安,於是他直接給美國那邊的人撥通了電話,讓他們留意艾憐惜,最好是從她一下飛機的時候就暗中監視起來。
  安排好一切之後,老四也走了,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忽然覺得讓人看著那個偏激的女人還是不放心,他便再也坐不住了,原本需要花好幾天交代完的事情,他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怕交接事情辦完了。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訂了一張明天最早的一趟航班。
  接著他連夜回家收拾了下東西,什麼也沒帶,直接便趕往了京都國際機場。
  經過了在飛機上輾轉難眠的二十四個小時,終於熬到飛機降落的時候。
  他這次沒有飛往紐約,而是直接飛到了洛杉磯。
  他不知道含笑在市區的房子到底在哪裡,便直接打車前往郊區的農場。
  「大哥?」正在農場裡澆水的楚曼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一身風塵僕僕的大哥,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你……你怎麼……」就回來了?
  最後那句還沒說出口,楚天一就開口打斷了,「小曼,笑笑呢?」
  「額,笑笑姐還沒來,她一般隔兩天才會來,而且昨天她剛來過。」楚曼拎著澆水的水管,看著大哥明顯是有事的樣子,不由的問道,「大哥,你很著急找她?」
  楚天一想點頭,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而且他離婚的事情還沒有跟楚曼講,於是決定還是先跟楚曼說清楚。
  「小曼,先進去吧,我有話跟你說。」
  楚曼看著大哥嚴肅的神情,不由的覺得奇怪,但還是什麼都沒說便跟著上樓了。
  史維克一家為楚天一的到來表示歡迎,讓他還是住在原來的三樓老房間,楚曼跟著他進到房間裡,楚天一把行李先放在一邊,然後轉身直接坐在了床上,然後指著自己對面的椅子對楚曼說,「你也坐。」
  「大哥,到底什麼事?還要特意上來說?」
  「小曼,我離婚了。」楚天一平靜的敘述出事實,可讓他意外的是楚曼聽了他的話之後,不但一點都沒有露出一絲覺得意外的神情,只是略微的揚了揚眉毛,之後就再沒有別的表示了。
  楚曼當然不會覺得意外,因為在楚天一回國之前,她把能說的都說了,如果楚天一還是依然無動於衷,沒有動作,那她才要感覺到奇怪呢。
  「你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麼?」
  「大哥,事情如何我比你知道的早,而且還是我先告訴你,你覺得我會覺得應該要意外麼?」楚曼反而笑了,「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提出離婚,艾憐惜那個女人就這麼乖乖的簽字了麼?」
  楚天一隻短短的吐出四個字,「鐵證如山。」
  「呵,難怪,不過大哥,你的動作還真快,你回去好像還沒有兩個月吧,你就把這事情辦成了,」說到這裡楚曼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故意湊近他,「你是不是心急了?想快點追回笑笑姐?」
  「咳,」楚天一想要努力做出冷峻的表情,可是在自家妹妹調侃的眼神中,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強辯道,「別瞎說,還有一件事。」
  「還有什麼?」
  接著楚天一就把艾憐惜拋棄了女兒,一個人突然飛到美國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他又把自己的擔心說了一遍。
  最後楚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你懷疑她來美國的目的不純?很有可能會對笑笑姐不利?」
  「是。」
  不得不說,楚天一的直覺在危險靠近的時候,果然是很靈的,所以他的緊張是來自於他那不安的直覺。
  「那我明天打電話讓笑笑姐來一下?跟她說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別一個人單獨行動?」
  「還是別讓她過來了,路上也危險,就打電話告訴她吧。」楚天一想了下,覺得還是不要讓笑笑過來了,誰知道從市區到農場之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且你告訴她最近一段時間都別過來了,等我把這件事情擺平再說。」
  「嗯,大哥,你真的很關心笑笑姐也,如果她能原諒你話,我相信你一定會帶給她幸福的。」
  「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我明天有了消息就走,你自己在這邊也要注意一下,別單獨出去,估計現在我們所有的楚家人,在那個女人的眼中都是要報復的對象。」
  「知道了,大哥。」
  當天,楚曼就打電話,把楚天一告訴她的情況跟憨笑說了。
  含笑表示真的很驚訝,「你說你大哥跟艾憐惜離婚了?」
  「對啊。」
  「然後艾憐惜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了美國,而且她的目的似乎很不單純?可能會對我不利?」
  「嗯。」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含笑覺得很鬱悶,楚天一跟艾憐惜離婚,跟她有什麼關係?這個艾憐惜竟然還要跨越半個地球,飛到美國來找她麻煩嗎?她似乎跟楚天一沒什麼吧?就是收留了他而已,這也怪她?!
  想想真是冤枉,當初還是他求她幫忙的好麼?又不是她硬要收留他的,現在這算什麼?躺著也中槍麼?
  「笑笑姐,這當然不關你的事,可是你也知道,我哥的心從一開始就沒變過,不過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做的太過分,我哥也不會這樣果斷的就跟她離婚的。」
  咦?有八卦?
  含笑忽然覺得眼前一亮,那個艾憐惜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好鳥,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陷害她,什麼破鑼子的遭事沒做過呀?這種人一看就是心術不正的。
  所以可能是女人天生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於是她說,「那個女人做了什麼?」
  她問完,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再次傳來楚曼的聲音,「笑笑姐,本來這是家醜,我不好跟你說的,可是我把你當自己人,也不瞞著你了,你知道嗎?那個艾憐惜生的女兒根本就不是我哥的!是她跟她情人的種,還嫁禍給我哥,平時還跟那人廝混,就是婚外情,整個就是把我哥當成猴子耍,我真不明白,小時候她明明不是這樣的,怎麼長大後變成這樣了呢?」
  「……」其實含笑卻覺得,艾憐惜這個女人說不定從小就是這樣,只是以前隱藏的好,沒被大家發現而已。
  「哎,算了,這要說就太長了,反正我哥跟她的這段婚姻真的是非常失敗的!再說,我還知道,我哥自從跟她結婚後,就沒跟她在一起過,笑笑姐,我不想多為我哥說什麼,但是我只想告訴你,我哥他,心裡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
  以前我不懂事,看不起你,那時候覺得我哥怎麼會喜歡一個從農村出來的村姑?就算你長的漂亮那又怎麼樣?可是現在,我大概明白了,我哥為什麼會喜歡你了,因為在你身邊,總能感覺到輕鬆和快樂,還有蓬勃向上的生活態度。
  你知道我從小就生活在我們大院的圈子裡,接觸的都是部隊裡子弟,他們也都是有才幹的人,可是卻沒有誰能帶給我,你給我的這樣的感覺,所以你不知道,我現在真的是很佩服你的,也希望你這樣的好女人能再多考慮下我大哥,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含笑聽她說了這麼一大段,都是在鼓勵,希望她跟楚天一在一起,可是,她現在可以說,她早已經把楚天一這個男人,或者說,把楚天一這個曾經的夢,放下了。
  她現在的生活重心在自己的兩個寶貝兒子身上,對於結婚,家庭,男人,她幾乎是沒有再考慮過。
  所以她非常委婉的表示,「小曼,我現在的生活很穩定,你知道的,有時候一個人的生活也不錯,至少自由,隨心,所以現在我並不想改變我目前生活的方式,你懂嗎?」
  「那沒關係呀,只要你不選擇別人,一個人無所謂,我相信無論多久,我哥都肯定會等著你的!」
  含笑,「……」她說的這樣露骨真的好麼?
  最後兩個人又扯了兩句有的沒的,便掛了電話。
  她看了看時間,這一天過的真快,她現在要去蘿拉的家裡接兩個小傢伙了。
  雖然楚曼現在生活在她的農場裡,但是她從沒讓她發現過自己的這兩個小傢伙,開玩笑,這相似度這麼高的兩張小臉,楚曼要是看見了還不一眼就看出來啊?所以她根本沒有告訴她自己有兩個兒子的事情。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瞞著楚家人,瞞的死死的,甚至她還告訴身邊的朋友,不准在他們面前提起自己的兒子。
  很有朋友,比如木明鎬,比如史維克一家都看出來了,但是他們還是非常尊重她的選擇,她說不說就不說,可是說他們都幫著她瞞著楚天一還有楚家的人。
  這一點,讓她對自己身邊的這些人都感到非常的抱歉,因為自己讓他們做了欺騙朋友的事了,但是卻是沒辦法的辦法。
  ……
  艾憐惜此刻剛剛抵達紐約,她在市中心的時代廣場附近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了下來。
  她拿著手裡的一些調查的楚天一在美國期間行程的資料,這是她找人調查的,裡面果然有貓膩。
  看著照片裡,雖然為數不多,但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個女人的側顏!她太熟悉了,這個女人,果然是她!
  就是那個一提起來就讓她恨的牙癢癢的那個女人,瀟瀟!或是叫她含笑?!
  她甚至覺得,自己與楚天一婚姻裡最大的不幸都是這個女人帶來的!都是因為她,楚天一才會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還要她想方設法的算計,才讓他娶了她,可是她根本沒得意多久,結婚後,楚天一竟然無視自己,從不回來,也從沒有碰過她,所以這麼失敗的婚姻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她知道,這個女人在楚天一跟她結婚後,就去了美國,當時她還很得意,很高興,覺得她終於走了,自己的手下敗將,哼。
  可是她也沒有想到,楚天一自來了一次美國回去後,竟然就要跟她離婚!
  敏感的她,立刻就想到,在美國是不是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離婚後,她第一時間就來調查楚天一在美國的行程,果然讓她看到了這個女人的影子!
  她想,她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楚天一那麼迫不及待的要跟她離婚?就是因為他想要跟這個女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吧!
  然後他才會那樣雷厲風行的去找人調查她那些出軌的證據,她就說嘛!這麼些年都沒看到他有多關心自己的私生活,怎麼最近突然就這樣著急的收集證據,原來如此!
  她現在真的是恨這對讓她如此痛苦的狗男女!
  不過,哼,既然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他們不是想在一起麼?!她絕不會讓他們這麼輕輕鬆鬆的就在一起的。
  於是她冷笑著又撥通了一個電話,這次她不是找那個張英俊,而是打給了她父親在美國的同學。
  而且這個調查也是她父親的這位同學調查出來的大部分,要想知道他們更多的事情,她還是要拜託這個叔叔才行。
  對方很爽快的表示答應了。
  她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點,然後她又重新拿起攤在床上的照片看了起來。
  她發現,照片裡,每次有楚天一看著含笑的畫面時,他的眼神都溫柔的能滴出誰來的那種,這種寵溺又充滿了愛意和深情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
  越看越覺得心中的怒火高漲!
  最後她忍不住把這些照片瘋狂的撕碎,惡狠狠的低咒道,「我不會讓你們如意的!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休想」(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0 車禍 (2和1)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四月中旬,四月的艷陽天,陽光明媚卻溫度適中,不會熱也不會冷。
  正是適合春遊的時節,洛杉磯的郊外與含笑農場相反的方向,有一個大型的國家級森林公園。
  這天一大早含笑立刻動手製作了一些方便出遊的食物,還帶著兩個小傢伙的玩具,就是一人一把玩具仿真槍,這個仿真槍是黃疏影送給兩個小傢伙的,據說是還是他親手做的,裡面的子彈是橡皮彈丸,硬度不大,但是同樣能射的很遠,可是要是一不小心打在人的身上也不會很疼的那種,但是還是有一點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近距離射擊。
  還是很有一定危險度的,所以含笑規定他們只能在自己的陪同下才能玩這個玩意!因為玩具槍可不比真槍,他們拿著真槍的時候因為知道是真槍,所以肯定會注意,不會亂開槍,反倒是玩玩具槍的時候不會那麼注意,一但玩嗨了,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這才是她真正擔心的地方。
  所以好不容易陪兩個小傢伙放一次風,這個玩具槍可是他們指名要帶的。
  含笑帶著佐佐,佑佑,還有小雪,一行四人開著車快快樂樂的就來到了這座很有名的森林公園。
  因為今天並不是週末,所以很多需要上班族都沒有來,所以此時森林公園的人顯得有些空曠。
  但是人少才好呢,含笑帶著兩個小傢伙,後面跟著背著個大包裹的小雪,裡面都是各種食物。
  森林公園之所以被成為森林就是因為裡面不但面積大,把緊挨著洛杉磯市區的一整片森林都概括在了範圍內,所以來這裡遊玩,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要找個導遊。
  不然公園面積太大,裡面樹林都是參天大樹,彷彿一座天然的迷宮,如果沒有導遊跟著,那遊客在裡面很容易便迷了路。
  可是含笑卻不準備帶著寶貝們走到太裡面的地方,而只是帶他們去森林公園最外圍的那一處大草坪上玩耍,草坪的旁邊還幽幽的淌過一條小溪,裡面的水清澈見底。
  含笑帶著棒球帽,太陽鏡還有口罩,每次她出來都會喬裝一番,這次也不列外。
  只是在她們玩的正嗨皮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
  ……
  幾天前的紐約機場
  艾憐惜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調查資料,她愣愣的看著照片裡那兩個雙胞胎男孩。
  他們的面容竟然跟楚天一長的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翻版的小楚天一!
  根本就不用多問!這兩個孩子,肯定是楚天一的了!
  她顫抖著雙手,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報告,似乎不敢相信,楚天一怎麼就忽然冒出這麼大的一雙兒子來!
  而且,她看著站在雙胞胎男孩旁邊的那個女人!
  那個身影就是化成灰她也認識,這不就是含笑麼!
  調查裡介紹,含笑是這對雙胞胎兄弟的媽媽!
  她不敢置信的瞪著這一切,含笑她什麼時候跟楚天一有了一雙這樣大的兒子了?!為什麼她從來都不知道?!
  難道這兩個人在美國並不是第一次見面?!難道以前楚天一就偷偷溜到美國來,還跟含笑生了一對兒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艾憐惜就覺得自己渾身的血壓都在飆高!她怎麼這麼蠢?!
  為什麼到現在才發現這件事?!如果她早一點發現的話,是不是……是不是就不會這樣被動,就不是楚天一叫囂著甩了自己,而是被自己抓住了小辮子,乖乖的聽自己的話呢?!
  可是現在,婚都離了,說什麼都晚了,不過……呵呵,她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她要讓這些欺騙她,玩弄她的人全都要付出代價!
  想到這裡,她冷笑著找到公用電話亭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劉叔,再幫我調查一件事。」
  「……什麼事?小艾啊,你父親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你回國了,你要調查的不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麼?別在美國多待了,趕快回去吧,免得你爸爸擔心啊。」
  「劉叔,你放心,做完這一件事,我立刻回去。」
  「哎,好吧,最後一件啊,小艾,不是我多嘴啊,現在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們不懂咯,不過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別鬧出什麼事來可不好啊。」
  「我懂的,劉叔。」
  「行吧,這次又要調查什麼啊?」
  「我要含笑在洛杉磯的地址和行蹤。」
  「啊?你要這幹嘛呀?小艾啊,在美國非法入侵他人住宅,主人是可以開槍自衛的!你可別做傻事啊!」
  「怎麼會,我只是想上門找她談談,不會有事的。」
  「哦,這樣?那行吧,你等著啊,兩個小時後給你答覆。」
  「好,辛苦劉叔了。」
  「沒事,誰讓我跟你爸是過命的交情呢!」
  掛掉電話,艾憐惜冷冷一笑,直接坐上了飛往洛杉磯的飛機。
  ……
  艾憐惜剛啃完一個麵包,她偷偷的守在含笑那棟花園洋房外已經一天一夜了,可是到現在也沒看到裡面的人有什麼動靜。
  一天前,她一下飛機就找了家酒店,梳洗一番後,再次聯繫了劉叔。
  這次劉叔給了她,含笑的詳細地址,還有她平時的一些作息習慣。
  於是她隨便買了幾個麵包,連飯都沒吃都到這裡蹲點來了。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蹲守,她總算知道含笑的這個家裡只有她,兩個孩子,還有一個保姆,一共四個人。
  雖然有點奇怪,為什麼沒有看到楚天一,不過這對於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看著含笑偶爾在院子裡根那對雙胞胎兄弟一起玩耍的幸福模樣,她就恨的牙根都癢癢。
  憑什麼她一個村姑都能得到這樣的幸福?而她,堂堂的艾家大小姐,到最後,卻什麼都沒了?
  還有誰能比她更慘的麼?
  她之所以會失去一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艾憐惜越想眼中的怨毒越深,本來她是被家裡嬌寵著養大的嬌嬌女,可是現在卻為了報復,她竟然在自己租來的車上,一動不動的待了一天一夜!
  只吃了少量了麵包,喝了少量的水,就連廁所都沒怎麼上過。
  可能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守在這裡有什麼意義?
  直到她發現,含笑竟然帶著兩個雙胞胎兒子出來了,看他們都穿著休閒服,帶著大包小包的,這是要出遊嗎?
  艾憐惜眼睛瞇了瞇,果斷的發動了車子,遠遠的跟在含笑他們車子的身後,一路跟了過去。
  一直跟到了森林公園,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行四人快快樂樂的進了公園大門,她也不著急,就繼續坐在車上等著。
  她呆呆的看著鐘,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個小時過去了……
  他們怎麼還沒有出來,就在她忍不住想要下車去上下廁所的時候,忽然遠遠的從大門裡面,她看到含笑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手拉著一對雙胞胎兄弟,蹦蹦跳跳的就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整個森林公園的大門停的車並不多,遊人更是少的可憐,只有那幾個零零星星的遊客,還在公園門口的小攤子上看著什麼。
  此時沒有人注意到艾憐惜還有她的租來的這輛商務車。
  她看著含笑此時已經把口罩載了下來,雖然還帶著墨鏡,但是卻依然掩不住她臉上那大大的笑容。
  這種笑容充滿了愉悅和幸福的情緒,卻深深的刺痛了艾憐惜的心,還有那對活潑可愛,酷似楚天一的雙胞胎兄弟!
  自己這麼不幸?他們卻怎麼可以這樣高興?!
  她不能,不能讓他們這樣得意下去!她要毀了這個女人,要毀了這對孩子!她要讓楚天一後悔一輩子!
  鬼使神差般的,艾憐惜的心中冒出了這樣仿如魔咒一般的念頭,這個念頭就像是唸經一樣,不斷有人在她的耳邊重複,毀了他們!毀了他們!
  漸漸的,她的眼睛變成了一片血紅色,她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忽然間發動了車子,腳底對著油門猛踩了下去,車子飛一般的就朝含笑已經佐佐和佑佑衝了過去。
  ……
  含笑今天和佐佐,佑佑真的是玩的很開心。
  帶的食物也都吃玩了,玩具槍的子彈也都打完了,這幾人才意猶未盡的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
  剛一處大門,含笑就猛的一陣心悸,這陣心悸來的莫名其妙,可是就在她停住腳步的這一瞬間,她忽然發現有一輛車子從她的正前方,飛一般的直直衝了過來。
  她心中頓時一驚,來不及多想,她猛的喊住小雪,可是車子很明顯是朝著她們母子三人撞過來的,含笑的瞳眸驟然緊縮,因為車速太快了,她根本來不及閃躲,只是出於本能,在車子撞上自己的最後一瞬間,狠狠的推開了一雙兒子。
  眾人耳邊只聽見一聲巨響,「砰」的一聲。
  是車子狠狠的撞擊聲,巨大的車頭撞上了含笑纖細的身子,含笑也因為巨大的衝力而被高高拋起,呈拋物線飛出三米多遠,在地上滾了幾圈,摩擦出一道鮮紅的痕跡。
  只是在她閉上雙眼的那一瞬間,她終於看清楚車子裡的司機是艾憐惜那張已經扭曲了的詭異的臉龐。
  是她!艾憐惜這個白蓮花!
  這道念頭剛剛閃過她的腦海,來不及多想,她便直接失去了知覺,陷入一片黑暗當中了。
  「媽咪!」
  「笑笑!」
  佐佐,佑佑還有小雪尖叫著衝向了含笑,周圍那一點點的行人也大聲尖叫著,現場陷入一片混亂。
  艾憐惜坐在車子裡,看著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含笑,她扭曲著臉,狂笑起來,然後一雙眼惡毒的瞪向那對趴在含笑身邊的雙胞胎兄弟,心中還在惋惜。
  可惜,這次只毀掉了含笑,卻沒有毀掉這對雙胞胎!
  哼,算他們命大,下次,就不會這麼走運了!
  這樣想著,她也知道撞了人,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於是她重新發動車子,很快便離開了現場。
  佑佑此時已經慌了神,他泣不成聲的趴在媽咪的身邊,大聲的呼喚著。
  只有佐佐,他倏地抬眸,大眼中閃過一道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狠厲之色。
  他細細的瞇起眼,汽車的一串車牌數字已被他牢牢的印在心中。
  而此時的含笑,早已經昏迷過去,長髮散亂的披散一地,殷紅的血液從她的頭髮裡面蜿蜒出來,少頃便彙集了一大攤血液在她的腦後,更加染紅了她身下的土地。
  「笑笑!」小雪恐懼的滿臉是淚,顫抖著的聲音連含笑的名字都喊不穩了,頓時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媽咪!」佑佑也是一臉的淚痕,一邊抽泣,一邊幫著含笑捂著不停往外滲血的額頭。
  「別動媽咪,等救護車來。」佐佐卻是三人中間最冷靜的一個,雖然他的眼中也不停的冒著淚花,但是都被他硬生生的給忍住,憋了回去,不曾讓眼淚模糊了自己的視線,他只知道他要守著媽咪!知道救護車來,不能讓人再次有機可乘的傷害媽咪!
  就這樣,他們求人幫忙打了急救電話,等了好一會,救護車才呼嘯著來到了現場。
  從車上下來一群白大衣,佐佐很冷靜的告訴他們,自己的媽媽出了車禍,被撞飛,可能身上會有骨折的傷痕,請他們搬動自己媽咪的時候,動作盡量輕點。
  那些醫生一邊驚訝於佐佐年紀這麼小,可說起話來卻這樣的老道。
  對於怎麼處理傷口,他們當然是專業的。
  所以就算佐佐不說,他們也知道該怎麼做。
  很快小雪陪著佐佐和佑佑跟著含笑的擔架一起上了救護車。
  來到醫院後,他們幾個卻眼睜睜的看著媽咪被推進了手術室裡,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哥哥,我好怕,嗚嗚……」在手術室外的走廊上,佑佑拉著佐佐的手臂,嗚嗚的又哭了起來,「媽咪她會不會有事?」
  弟弟這般的不淡定,讓佐佐很是生氣,他低喝了一聲,「閉嘴,哭什麼!媽咪肯定會沒事的!」
  「可是……」
  「沒有可是!」
  「如果……」
  「沒有如果!」
  「嗚哇……哥哥!我怕!」
  「怕什麼!媽咪一定會沒事的!」
  「真的嗎?」
  「當然了!」(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1 拒腿(2和1)

  
  四月原本陽光明媚的天氣,忽然變得陰霾起來,厚厚的烏雲遮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剎那間,濛濛的細雨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路上行走的人們,大多數都沒有帶傘,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這會綿綿的細雨說下就下起來了。
  當接到含笑出車禍的消息,著急忙慌的跟著史維克一家來到醫院的時候,便看見兩個小小的身影手拉著手緊緊的站在手術室外。
  原本她也沒注意到這對小傢伙,可是當露西迎著兩個小傢伙,撲上去就緊緊的摟住他們,然後一個勁的掉眼淚。
  「佐佐,佑佑,你們媽咪呢?怎麼樣了?」
  「露西姐姐!」佑佑可憐兮兮的看了看露西,指了指大門緊閉的手術室,露出一臉擔心又難過的表情,「媽咪還在手術室裡搶救……」
  這一聲「媽咪」可把楚曼給嚇了一跳,什麼情況?如果她沒弄錯的話,出事的是含笑,現在應該正在搶救,可是露西的這句話,這兩個小孩,難道……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對孩子難道是……是……含笑的嗎?
  楚曼簡直就是被這個事實給嚇了一跳,她愣愣的看著這兩個撲在露西懷裡抽泣的孩子,忽然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給他們哭化了。
  可這些都不是讓她最驚訝的,直到兩個小孩哭完一段,抬起頭來,楚曼的視線正好落在兩個小傢伙的正臉上。
  這不是……這不是……可是怎麼會……這兩個小傢伙怎麼長的跟……跟大哥小時候一模一樣呢?!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頓時不夠用了!這……這不就來趟醫院麼?怎麼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被顛覆了……
  不過現在不是追問的時機,因為大家都在擔心笑笑的安危,她此時也同樣擔心著手術室裡的生死未卜的含笑。
  她沉默的看著兩個小傢伙,默默的站在牆邊,跟眾人一起,靜靜的等著手術室裡的消息。
  滿心的疑惑,被她暫時吞進了心裡。
  這時候從外面又進來一個年輕的女子,她手裡提著食物,很明顯剛剛是出去買吃的東西了。
  這個人,楚曼不認識,可是很明顯其他人都認識她。
  只看見露西,還有史維剋夫婦見到這個女人都迎了過去。
  「小雪!笑笑怎麼樣了?」
  「小雪!笑笑沒事吧?」
  「小雪……」
  史維克一家,圍著小雪七嘴八舌的問著。
  「史維克大叔,大嬸,露西,你們來了!笑笑她……她進去好久了!」說著她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
  然後看著佐佐和佑佑那兩張慘白的小臉,她不由的低聲歎了口氣,「兩個小傢伙從下午到現在,滴水未進,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大叔,大嬸,露西你們快幫我勸勸他們吧,別他們媽咪還沒怎麼樣,這兩個小傢伙先支持不住了。」
  史維克一家也紛紛勸著兩個小傢伙,可是他們兩個卻緊緊的咬著下唇,不言不語,眼神卻倔強的瞪著手術室的大門。
  這個神情,真的是太像了!楚曼看著兩個小傢伙倔強的模樣,不由的再一次覺得,真的是太像了,越看越像。
  就連這個倔強的性子都一模一樣!
  她大哥不也是這樣的麼?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如果……如果這兩個小傢伙,真的是大哥的話……那麼她無論如何都要撮合笑笑跟大哥在一起,他們兩連孩子都有了?那不在一起豈不是太浪費了麼?
  再說,她也看的出來,兩人之間又不是沒感覺了,大哥深深的愛著笑笑就不用說了,笑笑呢?嘴上說已經放下了,可每次有大哥出現的地方,她不都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大哥的身上麼?還以為她沒有發現。
  這兩個人……都是嘴硬。
  不過……笑笑怎麼進去了這麼久,還沒消息呢?
  正想著的時候,忽然手術室的大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而且他一臉凝重的神色,讓外面眾人的心,頓時就是咯登一下,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誰是病人的家屬?」他公式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明顯的凝重。
  「我是,我是她姐姐,」小雪第一個站出來,「醫生,我妹妹她……」
  「含笑的姐姐?」醫生結果旁邊一個小護士遞過來的夾板,夾板上面夾著一張白紙。
  「嗯。」小雪點點頭。
  「把這個簽了吧。」醫生淡淡的說道,然後直接把手中的夾板遞給小雪。
  小雪遲疑的結果,上面一連串的英文看的她頭都大了,她吶吶的問,「醫生,這個……這上面說的是什麼?」
  「嗯,裡面的病人,因為劇烈的撞擊,雙腿呈粉碎性骨折,並且周圍的組織已經開始壞死,如果你們想要保住她的病的話,必須把雙腿都拒掉,這才有可能抱住她的生命!」
  醫生非常嚴肅的跟他們解釋道。
  「不要!我媽咪不要拒掉雙腿!」這時,第一個激烈反對的是佐佐。
  他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失了穩重,他跳起來就想往手術室裡沖,「你們都是些庸醫!我不要你們給我媽咪治!我要換醫院!我媽咪不會拒腿的!不會!」
  而佑佑則是扯開嗓子,就大哭起來,而小雪卻直接條件反射的扔掉了手中的夾板,然後一臉愣愣的不知所措,只是口裡不斷的喃喃著,「不能拒腿……不能拒腿……我妹妹她……她是個明星,是個舞蹈家啊!要是拒了腿,讓她以後怎麼辦……醫生,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妹妹吧!她真的不能拒腿!不能拒腿的!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吧!」
  對於他們激烈的反應,醫生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他並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對他們說,「請你們快點做決定,病人的情況不是很好,我怕拖不了很久。」
  說著他轉身就重新走進了手術室,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這時候楚曼看著眾人都沒了主意,她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大哥不是說他也在美國留學麼?
  如果別人不行,可能他會有辦法,只是她不知道怎麼聯絡他,哎呀!她怎麼也亂了,她直接聯繫大哥不就行了麼?
  想到這裡,她立刻出聲,喚住這些六神無主的人們。
  「你們別著急,我想到一個人,可能他會有辦法!」楚曼突然出聲,立刻化身為眾人的救命稻草一樣,大家充滿了希望的看著她。
  「小曼!你有辦法?」露西第一個反應過來,在眾人還愣愣的看著她的時候,她第一個跳了起來,抓著楚曼的雙肩,急切的問。
  「嗯,我大哥有個朋友是學醫的,很厲害!而且聽說他就住在洛杉磯,所以你們別著急,也先別簽字,聯絡醫生,讓他們盡量穩住笑笑的情況,我去找他來!說不定他能救笑笑!」
  「好好好!你快去!」有一點希望,眾人都覺得彷彿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剛才那個拒掉雙腿,真的是把他們都給嚇到了。
  楚曼此時知道事態緊急,所以她也來不及多說,直接匆匆忙忙的跑到外面打電話去了。
  她手上有一組大哥給她的號碼,讓她有急事就打這個電話,能聯繫到他。
  她在醫院外面門口隨便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然後給大哥撥電話。
  「喂?」很幸運,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了起來,而且那邊傳來的聲音正是大哥那熟悉的男低音。
  「大哥?不好了,笑笑出事了!」楚曼著急忙慌的對著電話喊了一句。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但是幾秒之後,立刻傳來楚天一失了冷靜的聲音,「到底什麼情況?說!」
  「大哥,笑笑今天上午外出郊遊的時候出車禍了!具體情況,我還不是很清楚,反正很嚴重,剛剛醫生都下達了要拒掉雙腿的通知了!這不行啊,大哥,你知道的,笑笑是個明星,又是個舞蹈家,她怎麼沒有雙腿呢?大哥,你快找張天澤來救她吧!現在可能只有張天澤能救她了!」
  「……我知道了,你們在哪個醫院?」
  「聖母瑪利亞……」醫院。
  「嘟嘟……」
  就在她說完名字,連醫院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的時候,那邊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但是她知道,大哥肯定已經在聯繫張天澤了。
  這個張天澤雖然不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的,但也都是京都他們圈子內的人物,而且他是醫學世家出來的大少爺,他的祖輩都是華夏數的上名號的國手,他自己就更不用提了,小小年紀就把中醫學的出神入化,後來覺得中醫沒意思了,他又靠了醫學院,開始學習起西醫來,而且選的還是外科。
  當時為了這事,他們家可沒少跟他翻臉,可是他呢?卻絲毫不管不顧的,煩了就直接一張機票飛來了美國,來美國最著名的醫學院裡學習系統的外科知識。
  現在已經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外科醫生了,而且就在美國洛杉磯的一家不知道什麼名字的醫院裡擔任主刀手。
  此時能不能出現奇跡,就要看大哥能不能找到他了,還要看含笑自己的運氣了吧!
  不過她可是衷心的希望,大哥一定要快點找到這個人啊。
  不然,笑笑真的就危險了。
  帶著滿腹的心事,她回到手術室外,眾人頓時都向她圍了過來。
  「小曼,怎麼樣?」露西急切的問道。
  楚曼不忍心打擊眾人的希望,特別是看著兩個酷似大哥的小臉蛋,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一臉希望的看著自己,於是便肯定的說,「放心吧!我大哥已經找到那個能治笑笑的人了!他可是我們華夏國手級別的人物!一定能治好笑笑的!」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佐佐,佑佑,你們別擔心了!小曼的大哥很厲害的!笑笑一定會沒事的!」露西忍不住抱了抱佐佐和佑佑這兩個小傢伙,給他們打氣,給他們信心。
  史維克大嬸更是忍不住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笑笑有救了!感謝上帝!阿門。」
  就連史維克大叔也忍不住裂開一張滿是大鬍子的嘴,笑了。
  小雪也是激動的握著楚曼的手就不肯放開,嘴裡不住的感謝她,「謝謝你!真的……真的……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幸虧有你!」
  「沒事,笑笑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楚曼繼續鼓勵大家。
  「嗯!」眾人都用力的點頭復合到,特別是兩個小傢伙,眼中看著楚曼充滿了感激和希望,讓楚曼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們。
  「你們的媽咪是個堅強又樂觀的人,你們一定會為她加油的對不對?」
  「嗯!」
  「媽咪一定會沒事的!」
  「嗯,所以你們也別哭了!等下你們媽咪出來,看到你們這麼傷心的模樣,她肯定也要難受了!在你們擔心媽咪的時候,一定不能忽略了自己,反而要更好的照顧自己,不要讓你們的媽咪在做手術的時候還擔心著你們,對不對?」
  「嗯。」
  「所以,你們是不是要先吃點東西呢?」
  「嗯。」
  「好,額,小雪是吧,你買了什麼?也給我一點吧,我也餓了。」
  說著小雪趕緊從袋子裡掏出幾個麵包和牛奶,楚曼接了過去,給佐佐和佑佑一人一個麵包和牛奶,這一次兩個小傢伙沒有再拒絕了。
  他們默默的接過食物,然後吃了起來,因為他們覺得這個阿姨說的對,媽咪受傷了,他們才要更加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能讓媽咪擔心。
  看著兩個小傢伙終於肯吃東西了,眾人不禁都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就連楚曼都忍不住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給予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招呼著大家也都吃了起來,其實大家哪個從下午過來都吃了呢?都沒吃,在這硬撐著,這時候心情一放鬆,還真覺得餓了。
  「我們邊吃邊等,我哥他們一定很快就能到的。」楚曼笑著對大家說,讓大家先放下的吃東西吧,一會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2 手術 (2合1)

  
  等待的時間總是煎熬的。
  甚至感覺時間像是被人捆住了手腳,然後弄成了電影裡的慢動作那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樣的延遲。
  眾人都靜靜的或站著,或坐著,或靠著等在手術室外的長廊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人還沒有來,但是醫生卻又出來了。
  這次他依然是來催他們趕快做決定的,因為病人的情況已經變得萬分危急起來,再拖下去,很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可是楚曼卻依然咬牙堅持著,她懇求醫生,再給她十分鐘!再等十分鐘就好!
  醫生搖了搖頭,一副無語的表情再次回到了手術室。
  這時楚曼看了看鐘,距離她打電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了。
  她想,就算張天澤此刻位於洛杉磯的最北面,而她們正處於洛杉磯的南面,這時候也應該趕過來了啊。
  關於那種張天澤此刻可能根本不在洛杉磯的可能,她根本不去多想,只在心中不斷的祈禱,希望老天爺能開開眼,讓含笑能得救吧!
  最後的時刻,也是最關鍵,最難熬的。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進,終於,十分鐘還是過去了……
  沒有人……
  醫生再次準時的出來,這回他手裡依然抱著那個等待簽字的手術同意書。
  他來到眾人面前,然後無聲的伸出手,遞上手術同意書。
  佑佑紅著眼,大叫道,「不要!我們不簽!再等一下下!醫生大叔,再等一下下好不好!」
  佐佐站在一旁,沉默的,卻用力的咬緊自己毫無血色的下唇,惡狠狠的盯著那份手術同意書,彷彿那是要傷害自己媽咪的仇人一樣。
  醫生當然不會跟兩個孩子一般見識,他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小雪,這個剛剛自稱是病人姐姐的家屬。
  他平靜的開口,「你們再等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這樣拖下去只是在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再不拒掉雙腿的話,這個病人的命就保不住了!選擇拒腿並不是在傷害她,而是在給她活下去的希望,難道在活下去跟死亡這兩個選擇中,你們要愚蠢的選擇後者嗎?」
  小雪被他說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她看了看楚曼,眼中帶著懇求。
  楚曼上前,擋在了小雪的面前,她直直的看著這名醫生,「醫生,我想知道,如果我們不拒腿的話,還能保住她多久?因為我們已經找到一個可以給她動手術的人,你只要幫我們拖延時間等到那個人來就好了!」
  楚曼很誠懇的要求,可是那醫生卻瞪大眼的看著她,彷彿她在說什麼天方夜譚一樣。
  「這位小姐!你是說你找到可以保住那位小姐雙腿的人了?」
  「是的!」
  「怎麼可能!這麼嚴重的組織壞死怎麼還可能保的住?哦,這位小姐,請你別再說笑了,耽誤我們的正事,萬一病人因為你們的拖延而病情惡化,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你可要負全部的責任!」
  那位醫生覺得義正言辭的指責著楚曼,覺得她是在拿病人的性命開玩笑,他非常的不認同,並且覺得,那樣的傷勢下,怎麼可能保住雙腿呢?
  就在楚曼還想據理力爭的時候,這時從走廊的那頭走進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因為眾人的注意都在楚曼和醫生那裡。
  所以一時之間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那個男人緩緩的走到楚曼的身後,正好聽見那位醫生最後那句話。
  他忍不住冷冷一哼,「到底是有多嚴重,就要到了拒腿的地步?」
  他的突然出聲,驚了眾人一跳,特別是楚曼,因為這個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後,突如其來的男聲,驚的她幾乎跳起來,然後一轉身就看見那張期待的臉!
  她高興的大叫一聲,「啊!張天澤!你終於來了!」接著她拉著張天澤的手,衝到了那位醫生的面前,「醫生!人來了!人來了!就是他!我們要求他給笑笑做手術!」
  醫生一臉懷疑的模樣看著張天澤,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年輕的樣子,能可靠嗎?這些人也太胡來了!
  「你是什麼人?」他可不能讓隨便什麼人都進手術室吧?就算這是家屬要求的也不行。
  張天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從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然後直接扔給了那個醫生,便沒再理他,接著他對著眾人說道,「放心吧,有我。」
  說完他就直接熟練的走到一旁的消毒間裡開始換裝。
  而那個醫生原本憤憤不平的神色,在看到那張小本本的時候,頓時閉上了嘴,無條件的同意這個人臨時加入手術組。
  眾人都好奇不已,剛剛被張天澤扔出去的小本本到底是什麼,可能只有站的最近的楚曼才看清楚了,那小本本上,赫然的一排英文字母,代表的意思是,X醫院外科主治醫生。
  她只是不太明白,這個X醫院很有名麼?為什麼這個醫生在看到這個牌子的時候,就立刻不再反對了呢?
  不過也不容她多想,張天澤換好消毒服,進入了手術室。
  眾人又開始一輪新的煎熬中的等待。
  好在這一次,大概只過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很快,含笑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眾人立刻為了過去,只是她現在臉色蒼白,雙目緊閉,顯然麻藥還沒有過,整個人一點知覺都沒有。
  張天澤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下了做手術的消毒服,楚曼看見他,立刻衝到了他的身邊,「天澤大哥,笑笑她怎麼樣了?」
  張天澤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沒事了,只是雙腿的傷勢比較嚴重,她要接受一段時間靜養,靜養期間最好不要下地走路,等傷勢痊癒再復健即可。」
  「真是太好了!天澤大哥,謝謝你!這次多虧你了,不然笑笑這雙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不用謝,我可不是干白活的,這個診費你哥已經出了。」張天澤說到這裡,眼裡忍不住閃過一道精光,一副奸詐的模樣不禁讓楚曼懷疑,大哥到底答應了他什麼條件,讓他能露出這樣喜悅的神色來?不過,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什麼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了。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現在最重要的是,笑笑,她沒事了!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說到這裡,楚曼才注意到,一直跟在張天澤身後的那幾個醫生,他們連消毒服都來不及換,一臉欲言又止的跟在張天澤的身後,不知道他們想說什麼,只是看著他們一臉仰慕的表情偷瞄著張天澤,她就大概能猜的出來。
  大概是因為太佩服自己眼前這位的醫術了吧?畢竟剛才他們才下達了「拒腿」通知書的病人,被這個傢伙三下五除二的就保住了,這技術含量,不言而喻。
  「額……這位……這位前輩!請等一下。」這位剛才還在義正言辭的醫生,此刻臉紅紅的,一臉仰慕的靠了過來,他看著張天澤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一點都沒了剛才的傲氣,而是十分的……十分的靦腆起來!
  這讓楚曼看的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起來,不至於吧?雖然人是她還有大哥找來的,可是這傢伙真的有這麼厲害麼?看著這個此刻還一臉略帶不耐的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高瘦子,心裡怎麼都覺得這個男人除了一手醫術好像還能見人以外,其他都太普通了,好嗎?
  「什麼事?」張天澤淡淡的揚了揚眉毛,稍微分了點點注意力給這些從剛才就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這些人。
  「那個……那個……」那個醫生在他涼涼的目光下,一縮脖,有些吶吶的不成言。
  「有事就說。」
  「那個,張醫生!能不能……能不能請你收了我們!」那個醫生猶豫了下,掙扎了下,最後兩眼一閉,大吼了一聲。
  結果張天澤一臉見鬼的表情瞪著他,「你說什麼?」收了他們?什麼意思?
  他一臉嫌棄的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這兩男一女,都是白種人,相貌都不錯,就是年紀大了些,可這也不行啊!第一他對年紀大的不感興趣,第二他對男人不敢興趣,第三他對外國人真的不感興趣!
  於是他連連擺手,「你開什麼玩笑!我不好這一口!謝謝!」說完他就想走。
  「不是的!張醫生!不是這樣……是我們……我們想拜你為師!你的技術太好了!簡直讓我們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請你收下我們吧!我們可以給你學費!多少都行!真的!」
  「就你們這資質?得了,還是洗洗回家睡吧。」張天澤向來毒舌。
  說完他也不再理著幾人,帶頭就往外走,邊走邊對跟在自己身後的楚曼說。
  「手術成功完成,我就不多留了,」說著張天澤就打算往外走,可是剛走到門口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頓住了腳步,「對了,問一下,剛剛那對雙胞胎小鬼,跟你哥是什麼關係?」
  啊,被發現了!楚曼無語的看著他,當時的情況那麼危機,怎麼他還能注意到這些本不應該注意到的人呢!這眼神也太犀利了吧?
  而那邊張天澤看著楚曼無語的瞪著自己,不回答,他不由的摸了摸下巴,很難以啟齒麼?
  「難道……該不會是楚天一那個傢伙的私生子吧?」他忍不住這樣猜想到,開玩笑,這麼想像的面孔,如果說他們不是父子的話,打死他都不相信,好麼?
  而且再加上,他只知道這個傢伙有個女兒,可是這對小鬼的年紀明顯跟他女兒差不多的年紀,所以絕對不可能是艾憐惜那個女人生出來的,那這就是婚外產物了?!
  婚外產物,不是私生子是什麼?
  楚曼結果一頭黑線的瞪著這個突然開始八卦起來的男人,心裡覺得,怎麼這男人八卦起來比女人還難纏呢?!
  「你剛不是說要走麼?好吧,你快走吧,這裡沒你的事了!」楚曼沒好氣的瞪了這個傢伙一眼,然後毫不客氣的過河拆橋起來。
  說完也不等他再說什麼,自己轉身就追著含笑的病床而去。
  張天澤站在原地,看著楚曼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挑了挑眉,也離開了。
  ……
  聖母瑪利亞醫院的特護病房內
  因為剛剛做完手術還需要觀察,所以含笑被推進了特護病房內,這裡面是不對外開房的,眾人只被允許站在病房的大大的玻璃窗外探視。
  佐佐和佑佑兩個人幾乎是把一張小臉都貼在了特護病房的那塊阻隔他們和媽咪的玻璃上。
  他們兩人都癡癡的望著特護病房裡,毫無生氣的躺在裡面,渾身插滿了各種管子的媽咪,心裡難過極了,眼淚再次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此刻已是深夜。
  史維克一家這時候知道含笑沒事了,農場裡不能這麼久沒人,因為兒子們也都出去了,所以他們決定先回去,但是留下露西和楚曼兩個人在這邊照顧著。
  送走了史維克大叔和大嬸,三個女人兩個孩子都乖乖的坐在外面。
  小雪見大家也累了,不由的提議道,「露西,小曼,我看大家也累了,不如我們留下一個人在這裡看著,然後其餘的先回去休息,然後再來換班?」
  露西和楚曼都點點頭。
  「只能這樣了,那我先留下吧,小雪,你帶佐佐,佑佑還有小曼先回去休整一下,孩子還小,不要累壞了!明天早上再來換我。」
  大家都同意,只除了雙胞胎,還杵在這裡不肯走,他們不想離開媽咪。
  可是他們雖然不想離開,但是畢竟年紀還小,體力有限,鬧了一會,兩個小傢伙都扛不住,漸漸的睡著了。
  這時候小雪和楚曼一人抱了一個,決定先回去睡一下,明天準備好了早飯再過來替換露西。
  回到含笑的家裡時,楚曼愣愣的看著這棟三層的花園洋房,真是一棟漂亮的小洋樓。
  她有時真覺得含笑太厲害了,她一個山裡出來的孩子,怎麼會這麼有能力,在國內就不說了,真正讓她佩服的是她既然來了異國他鄉,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也能同樣混的風生水起的。
  這一點是她自己怎麼也比不了的。
  所以,她在跟含笑接觸以後,是越來越佩服她的,跟她一比,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像她說的那樣,一朵什麼也不懂的溫室長大的菟絲花。
  只是,她的膽子也太大了吧!背著他大哥,生下了這對雙胞胎!這樣明顯的父子臉,別告訴她這兩個小鬼不是他大哥的種,真是打死她也不信的。
  忽然,她開始期待,當大哥看到這對小傢伙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了!
  一定非常值得期待的,不是麼?(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3 探視(2合1)

  
  漆黑的深夜,外面細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路上早已沒有了行人,昏暗的路燈照不亮漆黑的雨夜,被雨水和泥水渾濁的地面,就連小動物們都不會在這時候出來活動。
  可是這時,一輛出租車在雨夜中飛奔,汽車的燈光和飛馳而過的車影,在空氣中,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殘影。
  猛的一個剎車,這輛出租車停在了聖母瑪利亞醫院的門口。
  從車上衝下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扔下錢,不等找零就直接衝下了車,衝進了此刻也只剩下值班人員的寂靜的醫院裡。
  他來到值班台,很快就打聽到今天那個車禍重傷患者的住院信息。
  雖然走的很急,可是他的腳步聲卻很小,至少沒有驚動此時住院的那些病人們。
  很快,他來到頂樓的特護病房區。
  找到他要的那個名字,他終於停住了急切的腳步。
  愣愣的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名字出神了好幾秒,這才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特護病房內,有定時巡視的值班護士和醫生,但是現在很明顯他們才剛剛來過,因為那個病情記錄板上最近的一條記錄時間是五分鐘之前,所以至少在這後五十多分鐘,他們都不會來了。
  楚天一像個夜行者一樣,偷偷的潛入了病房內,因為特護病房是分為裡外兩間的,裡面那間就是在玻璃窗裡面的那間隔離房間,外面這間就是給探病和陪護人員準備的房間。
  他進入房間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坐在外間睡的正熟的露西,他並沒有驚動她,而是默默的站在玻璃窗外,看著裡面奄奄一息的笑笑。
  心裡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樣,疼痛不已,他愣愣的看著裡面雙眼緊閉,臉色慘白,身上還插著各種管子的含笑,有些不敢看下去了。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笑笑是一個愛笑,活潑,甚至有些調皮的小女生,她似乎每時每刻都充滿了活力,這種活力快樂的感染著她身邊的每一個人,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只是當初自己太傻,察覺的太晚,所以當他察覺到自己對她的心意時,她已經受傷的退縮了。
  這每每都讓他很後悔,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這件事是他頭一次感覺到後悔不已的事情。
  現在,他再一次後悔了!
  他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察覺到那個女人惡毒的心思,沒有早一步做出防範,還是讓這個丫頭受傷了!
  天知道,當時他聽到楚曼說她出事的時候,他幾乎連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還好……感謝上蒼!讓張天澤這個傢伙正好在洛杉磯,讓他能及時的感到醫院,然後救了這個丫頭。
  不但保住了她的命,更保住了她的雙腿!
  楚天一默默的站在那裡,心中卻暗暗發誓,他再也不會讓她受傷了!再也不會!
  就這樣,她毫無知覺的躺在裡面,他毫無知覺的站在外面,一整夜,他都是這樣貪戀的看著她,這個時候的她絕不美麗的,可是他依然愛戀不已。
  承認吧,楚天一,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無法放下她的!
  既然如此,他忽然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他要重新挽回她!他要重新站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陪伴著她!
  默默的陪了她一整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楚天一才離開的,他還有些未完成的事情,因為某些惡毒的人,還沒有自食惡果,所以他需要去處理,等那些事都處理完了,他再回來,陪著她,再也不離開了。
  ……
  撞了人之後,艾憐惜開著車,一路著急忙慌的往城外的高速公路上開去。
  雖然現在有些害怕,她覺得一定已經把含笑撞死了,可是她卻一點都不後悔!
  她以為自己能逃走的,可是車子在還沒有開出洛杉磯市區的時候,就已經被交警攔了下來,她不懂,怎麼這些警察的動作會這樣的快?!
  她當然不會知道,其實是因為佐佐記下了她的車牌號,然後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所以她才會這麼快被警察給攔了下來。
  被緝捕歸案的時候,她直接被送進了看守所,來到了這裡,她頓時與外面切斷了任何聯繫,此時,她非常的焦灼,並且真正的開始感到害怕起來,如果她殺了人,那她今後會怎麼樣?要在美國坐牢麼?
  這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些高大的外國人,讓她覺得非常的不安。
  這些人偶爾圍著她嘀嘀咕咕一陣,然後又散開,這樣反覆幾次,讓她越來越害怕。
  可是卻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呆呆的坐在這裡等待。
  也不知道她到底等了多久,忽然她房間的鐵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一個讓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她有些激動的站起身,然後目光緊緊的鎖住這個剛剛進來的男人身上。
  「天一!你是來救我的麼?!」她忍不住充滿希望的看著眼前這個,她曾經的丈夫。
  楚天一陰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他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毫無悔意的女人,心裡痛恨極了,如果不是他不打女人的話,這個女人可能已經被自己給大卸八塊了吧!
  他的沉默並沒有換來艾憐惜的不安,她彷彿沒有看見他難看的臉,而逕自的說道,「天一,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你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
  說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夢幻般的笑容,然後一臉愛意的看著楚天一,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他越來越冷硬的臉部表情和額角爆出的青筋。
  楚天一是真的懶得理這個充滿了妄想症的女人,他默默的退到鐵門外,與她保持最安全的距離。
  接著後面又進來兩名警察,他們走進來直接把艾憐惜抓住雙手,然後銬了起來。
  艾憐惜掙扎著大叫,「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天一……救我……」
  說著她就想往楚天一的方向衝過來,可卻輕易的被這兩個高大的白種人警察給扭住了胳膊。
  「老實點。」其中一個白人警察不客氣的吼道,然後手上加大了力度,想讓這個不安分的犯人老實下來。
  當著兩名警察控制住艾憐惜後,才轉身看向楚天一。
  「楚先生,再次確定一下,你真的要以謀殺罪,控告這個犯罪嫌疑人嗎?」
  「是的,至於程序上,有需要我們配合的,請找我的律師。」
  「好,既然如此,我們便正式拘留艾憐惜小姐,現在便要帶她前往臨時拘留所裡,直到案情宣判之後,才能根據法院的判決對她做出處置。」
  白人警察的態度對楚天一異常的客氣,他點點頭,目送兩個白人警察押著艾憐惜離開,不管艾憐惜期間怎樣的掙扎,嚎叫,懇求他,他都默默的看著她被帶走。
  他這次來這裡,並不是為了看這個女人,而是為了親眼確認一遍,才能安心的離開。
  有些人總是這麼可笑!做錯了事,以為隨便道歉就能擺平麼?太可悲,又太可歎了!
  好在之前他已經接到了張天澤的電話,笑笑已經醒了,她沒事了,這才是他能平靜的站在這裡面對那個女人的最大原因之一。
  其實在含笑出事剛做完手術的時候,楚天一連夜趕回來,在病房外,默默的陪了她一整夜,直到她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才離開。
  他要去解決這件襲擊的事件,只有他自己親手解決,他才能放心啊。
  從警局出來,他看了看鐘,他前天晚上趕回的洛杉磯,昨天為了控告艾憐惜謀殺罪名成立,他奔走了一天,剛剛才遞交完了他搜羅的證據,請律師遞交給了法院,並正式起訴艾憐惜。
  如果這個謀殺罪名成立的話,估計她有很大可能會被終身監禁的,這樣的結果才是他想要的。
  不要說他心狠,誰能知道,當他看著躺在特護病房裡,奄奄一息的笑笑時,那心裡如同有人拿著刀,一刀一刀的刮著他的心一樣的疼?
  這樣的痛,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只能把想要傷害那個丫頭的人都解決了,這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做完這一切,已經過去兩天了,這兩天內,他平均每天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的覺,這會還真覺得有些疲憊了。
  不過剛才,他接到了張天澤的電話,今天早上,笑笑已經醒了。
  這大概是他這兩天神經繃的太緊,這時候猛的鬆懈下來的時候才會覺得格外的疲憊。
  他不再耽擱,直接打車來到聖母瑪利亞醫院,因為前兩天他總是抽空來看她,卻每次有空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而且他每次來去匆匆的,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他來過。
  這回,他終於在正常的時間,趕到了醫院,手裡提著一個果籃,還有一束花,他想正常的探病是不是都準備這些東西的?
  所以他不想兩手空空來,卻又不知道該買什麼,結果挑來挑去的最終還是選了這兩個大眾貨。
  只是他抱著花的姿勢太僵硬,每每都引起了周圍人們的視線關注。
  可能無論誰看見這樣一個高大的男人,一臉認真的捧著一束向日葵,還是鄭重的捧在胸口的位置,都會覺得奇怪吧。
  有誰探病是送向日葵的呢?在國內,其實探病的人是很忌諱送一些白色的,黃色的花朵的,因為給人感覺像是在掃墓一樣。
  不過,這個在國外雖然沒那麼重視,但還是很少有人在探病的時候送這樣兩種顏色的花朵,不是麼?
  只是楚天一不懂啊,他到了花店,直接告訴店員,他要一束能代表他心意的花,就是能代表愛慕的花,於是店員就直接給他包了這束向日葵。
  他還挺高興的,捧著就走了。
  可是越接近醫院,回頭率越高,高到讓他自己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
  後來沒辦法,總不能臨陣退縮吧?這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
  這時候含笑已經從特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的VIP病房裡。
  因為正好是晚飯的時間,所以小雪帶著兩個小傢伙還有楚曼去吃飯了,而露西在昨天她轉入普通病房後,就回了農場,但是楚曼還是留下來幫忙了。
  這時她正一個人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報紙,忽然門外響起兩聲敲門聲。
  她隨口說了一句,「進來。」
  結果當門被從外推開的時候,最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束耀眼的向日葵!
  她就愣了一下,心中不禁腹誹道,到底是哪個二貨啊?探病竟然送向日葵?!
  可是當她從向日葵的後面,看見了楚天一那張冷峻的俊彥時,她先是一愣,然後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噗……哈哈……楚天一……你……你在搞什麼啊?這束向日葵,該不會是送給我的吧?!你,哈哈……哪有人探病送這種黃色的花啊……哈哈……可逗死我了……」
  她笑著,實在是楚天一那冷峻的臉配上那束燦爛的向日葵,這倆貨配在一起的畫面,莫名的戳中了她的笑點,讓她一發不可收拾的笑了起來。
  結果就是,楚天一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而病床上的含笑則是笑的忍不住不斷的捶床,要不是她現在傷了腿,不能動,恐怕還會笑的更誇張一點。
  「笑夠了沒有?」實在是某人笑的太放肆,讓楚天一無語,難道自己在她的眼裡,真的有這麼好笑?
  含笑捂著已經笑的發痛的肚子,不住的點頭,「夠了,夠了,哈哈……」然後她繼續接著笑。
  楚天一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寵溺的看著她,隨便了,只要她高興就好。
  於是他默默的把果籃放在她的床頭,手中的花也放在了窗邊,然後從容的在她窗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一臉酷酷的表情看著她,難得溫柔的問,「你現在覺得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含笑這時候也漸漸的收起了笑,然後剛想回答他的問題,忽然從她的腦海中蹦出一個讓她驚悚的問題!
  那就是!她的雙胞胎兒子正在樓下的醫院食堂裡吃飯!而且他們吃完飯很快就會上來的!
  那他們……他們不就要……
  雖然之前她醒來的時候,看見楚曼就知道這個秘密肯定曝光了……可是剛想安慰自己,還好楚曼答應自己不告訴楚天一,可這楚天一下午就出現了!
  這是不是老天都在玩她呢?!
  看來,這個秘密真的瞞不住了……她已經可以想像他們父子見面的畫面了。
  她此刻哪還有心思回答楚天一的問題,只是很敷衍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心情很亂,請讓她安靜的思考一下。
  (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4 發現了

  
  就在含笑在內心深處拚命的祈禱楚天一趕快離開,兒子們別那麼快回來的時候。
  老天卻好像故意跟她作對一樣。
  幾乎能預想到,他們父子相遇時的驚愕,此刻幾乎遠遠的她都能感覺到佑佑那個大嗓門,充滿了快樂的聲音。
  含笑心中一陣絕望!完了,真的要曝光了!
  含笑此刻的心不在焉,敏銳如楚天一,當然早就發現了,只是他覺得很奇怪,她看上去似乎在擔心,可是她在擔心些什麼?
  「笑笑,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楚天一以為含笑是為被襲擊的這件事情而擔心,他不由的開口解釋,「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開車撞你的人,就是艾憐惜吧?對不起……如果我能早一點發覺艾憐惜的企圖,你就不會受傷!」
  對於這件事,他始終十分的自責。
  含笑當然知道是誰撞了自己,她想她可能永遠也忘不了,當時看到艾憐惜一臉猙獰笑容的臉坐在駕駛位置上的情形。
  那表情,真的彷彿被鬼上身了一樣可怕,現在想想她的脊背都還是涼的。
  她原本以為,這個事實她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她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被楚天一查到了。
  「你知道了?」
  「她現在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我會控告她謀殺罪名,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她傷害你了,她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是嗎?」其實無論楚天一出不出手都沒關係,因為她決定一定不會讓艾憐惜好過,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蘿拉,讓她幫忙擺平這件事,只是沒有想到楚天一先出手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反而覺得有些無奈,她這算不算是躺槍啊?
  楚天一和艾憐惜之間的事,她多多少少也聽說了,可說句良心話,他們兩個離婚關她什麼事啊?難道她都躲到美國來了還不夠麼?
  這個艾憐惜真的是瘋了吧!她應該慶幸受傷的人是她而不是她兒子,否則,她絕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她的。
  「我很抱歉……」
  這是楚天一在房間裡第三次對她道歉了,含笑看著他自責的模樣,心裡卻有些冷笑,哼,也不知道他這個自責是為了她還是為了艾憐惜?
  她撇了撇嘴沒有說話,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房間裡也陷入一陣詭異的氣氛當中。
  正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猛的推開,然後從外面衝進來兩個小小的身影,他們飛奔進來,跑在第一個的正是佑佑,他第一個衝到含笑的床前,快樂的大喊一聲,「媽咪!我們回來了!你有沒有乖乖吃藥?」
  佐佐緊跟其後,「媽咪,吃飯了嗎?」
  額,完了!這是含笑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她忍不住去偷瞄楚天一的反應,只見他傻傻的看著這突然衝進來的兩個小小的身影,目瞪口呆!
  「是你們!」驚訝過後,楚天一忍不住驚訝道。
  是他們!楚天一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個小傢伙不就是當初自己在動物園遇見的那兩個小傢伙麼?
  後來再看見他們就是在一本美國的軍事週刊上看到他們奪得美國青少年射擊比賽總冠軍的照片,然後當時他們莫名的成為了環一認定的兒子。
  「咦,」這時佐佐和佑佑也發現了位於病房內的這個男人,他們也同樣驚訝的看著這個面熟的叔叔,佑佑第一個叫起來,「你不是那個動物園叔叔嗎?」
  這回輪到含笑驚訝了,動物園叔叔?他們以前見過嗎?她怎麼不知道!誰能告訴她,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啊?!
  楚天一也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再次見到這兩個小傢伙,這情況真夠夢幻的!
  「是我,」他竟然淡淡的笑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很明顯他已經完全忽略了剛剛兩個小傢伙衝進來的第一句話裡的那個稱呼了。
  似乎沒有聽見,因為光注意這兩個小傢伙本身去了,所以沒注意到他們說的話。
  不過鬼精靈的佑佑有些不懷好意的瞄了瞄楚天一,然後又瞄了瞄病床上的媽咪,笑的有點賊,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剛才這個叔叔跟媽咪是單獨待在病房裡的哦!
  「叔叔!你是不是也是來看我們媽咪的?」
  這會楚天一才聽清楚他們對含笑的稱呼,媽咪?怎麼會……二弟的兒子的媽咪怎麼會是含笑?!
  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
  而站在後面一直沒說話的佐佐,卻在看見一臉心虛表情的母親,還有那張對他們來說極其熟悉面容的叔叔,這個熟悉並不是只他們曾經見過這位叔叔,而指的是這位叔叔與他們面容的相似度。
  忽然他忍不住瞇了瞇眼,這個叔叔的長相似乎比曾經在華西京都那家射擊場內看到的那個叔叔還要像!為什麼他們當時在動物園遇見的時間卻沒怎麼注意到呢?
  唔……當時……佐佐回憶了下,當時他們與這位叔叔在動物園相遇的時候,他似乎是帶著墨鏡的,後來在樹蔭下才把墨鏡取了下來,那時候他的臉部是背光的,所以他和佑佑根本沒怎麼注意過他的臉,所以才錯過了這些吧。
  楚天一傻傻的瞪著一臉天真的佑佑,然後又看向一臉跟自己一樣面無表情的佐佐,他機械般的轉向含笑。
  「他們是你兒子?親生的?」他似乎毫無情緒起伏的平靜的問到。
  可是含笑那閃躲的眼神,還有一臉心虛的表情,無不在告訴他,這裡面有貓膩!
  含笑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她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衝著佐佐和佑佑說道,「媽咪沒事了,你們兩個這兩天都沒好好休息,趕快叫小雪帶你們回去休息吧!改天再過來!」
  說著,她開始扯著嗓子喊小雪,「小雪!小雪!你快過來。」
  可是外面並沒有人進來,反倒是佑佑一蹦一跳的坐到了含笑的床上,笑嘻嘻的說,「媽咪,你別喊了,小雪阿姨和小曼阿姨出去買水果了,可沒那麼快回來。」
  含笑,「……」這個小雪!怎麼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呢!
  楚天一在一旁看著母子三人的互動,他瞇了瞇眼,這個動作跟剛才佐佐做的那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此刻他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因為他忽然想到當年,艾憐惜為自己下藥的那一晚,艾憐惜說他碰了她,可是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反倒是腦子裡有一段跟含笑親熱的鏡頭,偶爾閃過,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只以為這是自己做的春夢。
  可是現在看著這兩個跟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小傢伙,他忽然想到,萬一那晚上的春夢不是夢呢?!而且看著兩個小傢伙的年齡也完全復合嘛!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頓時噹噹噹的激烈的跳動起來,可能嗎?他想的那個結果,有可能嗎?!
  為什麼當初在動物園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這對雙胞胎的長相呢?
  他仔細回憶了下,發現那時候他見到兩個小傢伙是在亭子裡,樹蔭下,兩個小傢伙的臉被陰影擋住了大部分,所以他根本沒有看的真切。
  自然也就沒有發現裡面那深藏的秘密!
  後來卻又是因為二弟率先對他們宣佈了主權,所以他就沒往自己身上聯想!
  以至於這才錯過了這些年!
  他不由的緊緊的盯著含笑,一臉面無表情的模樣,眼神中卻已經暗藏洶湧,他盯著含笑,知道她閃躲開了眼神,一臉招架不住的模樣,他就知道,這個事實跟自己猜想的,八九不離十!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膽子這麼大!當初為什麼發生了那事卻不告訴自己,還偷偷的溜掉了!
  除了偷偷的溜走,他找不出第二種方式能讓艾憐惜在早晨乘虛而入的情節。
  她為什麼不告訴自己,那晚的人是她?!
  如果她說了……她說了……他一定不會娶艾憐惜的!一定不會!
  他們兩個也不會耽誤這麼多年!而且現在兒子都這麼大了,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太悲慘了點,不是嗎?
  她當年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勇氣,在異國他鄉,未婚先孕的,竟然還真的生下了這兩個小傢伙的?!
  可以想像,這些年,她一個人在國外,獨自撫養著這兩個孩子的辛苦!
  此刻只要一想到她一個人這樣的辛苦的把孩子拉扯大,他心中的怨氣便漸漸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還有遺憾。
  心疼她所受的罪,遺憾兒子的成長他卻從來沒有參與過。
  想到這裡,他不僅溫柔如水的看著兩個小傢伙,然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的聲音,問道,「你們今年多大了?」
  「快六歲了。」佑佑衝著他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看上去可愛極了。
  這對小酒窩卻不是遺傳自他,而是像他老媽,梅蘭,老媽就有兩個這種一模一樣的酒窩。
  「那……你們爸爸呢?」楚天一有些遲疑,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含笑就忍不住閉了閉眼,完了!他果然是察覺到了!
  真是廢話!這長的一模一樣的三張臉,白癡才想不到什麼的,好嗎!
  可是讓含笑更加絕望的是佑佑的回答。
  只聽見佑佑天生的聲音響起,「我們沒有爸爸!」
  「哦?為什麼呢?這不可能啊!每個小朋友都有自己的爸爸!」楚天一順著往下追問。
  「是真的!媽咪說,我們的爸爸早就掛掉了!而且他墳頭的草都比我們高了!對不對啊,媽咪!」佑佑一點都不知道「掛掉」,還有「墳頭的草」是什麼意思,他完全的是鸚鵡學舌的把含笑曾經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個死小孩!含笑差點埋在被窩裡哭泣,他能不能記性別這麼好!她只是……只是當初在他們小時候追問自己,他們的爸爸哪去了,被他們追問的煩了,所以隨口說出來敷衍他們的!
  沒想到他們竟然記得這麼牢!這下完了!她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楚天一那要殺人的目光!自己這次肯定逃不過去了。
  楚天一冷冷的目光殺向那個已經把頭都差點埋進被子裡盡量減低自己存在感的某人。
  「……是嗎?」這兩個絕對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怎麼敢這麼教育自己的孩子!什麼他掛掉了,墳頭的草比他們人都高了!她還能不能再多惡毒一點!再多不靠譜一點!
  被楚天一的目光凌遲著,含笑覺得再也裝不下去的時候,她這才抬起頭,對著楚天一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嘿嘿……誤會……誤會……純屬誤會!」
  喂!現在好像她才是病人吧!她幹嘛要對他感到抱歉!明明是因為他,自己才會這副德性的好不好!要感到抱歉的人也應該是他才對啊!
  「夠了,我只想知道,他們是不是我的……?」因為孩子們都在場,所以楚天一問了,但是話並沒有說的很明顯,但是他相信,含笑一定能懂的。
  可是含笑卻直接裝傻,開玩笑,這個讓她怎麼承認?!承認了然後告訴楚天一,對不起,那晚是我把你睡了,而不是艾憐惜!
  這可能嗎?這不是在自己打自己臉麼?!
  所以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就這樣承認這個事實的。
  於是她非常果斷的搖頭,「不是不是不是!你想多了!他們真的不是你的……」
  佑佑看了看媽咪,又看了看那個動物園叔叔,不太明白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可是佐佐卻有點懂了,原來,這個叔叔還真的是他們的……那個呀!
  因為每次媽咪這樣一本正經的否認一件事的時候,就代表她開始說謊了!雖然他早就猜到了,可是當媽咪這樣變相的一承認,他不由的滿心期待的看著楚天一,這個人……就是他們的……爸爸嗎?
  楚天一看著她這麼不遺餘力的否認和自己的關係,不由的瞇了瞇眼,臉上的表情更加冷峻起來。
  「你確定?我不介意帶孩子們下去做個鑒定。」(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5 相認

  
  做鑒定?!這個可惡的男人!他這是在將自己的軍啊!太過分了!
  心裡雖然暗恨的腹誹,但是面上她卻一點不顯。
  「楚天一,你不要太過分!他們是我兒子!」含笑冷冷一哼,他除了提供一個,哦,不,是兩個精子以外,還做了什麼?
  楚天一見她說的這樣強硬,很明顯是不願意讓小傢伙們認他,他的眼神不由的黯然起來,一臉蕭瑟的表情,忽然讓人覺得他那一身難以言喻的失落,有點讓人……心疼……
  含笑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
  楚天一有些黯然的看著她,然後他沒頭沒腦的忽然冒出一句,「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吧。」
  含笑一怔,瞬間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她沉默。
  這樣的她看在楚天一的眼裡,無疑是默認了這件事,於是他苦笑了一下,充滿了自嘲的繼續說,「我可以冒昧的以為那天你是來救我的麼?雖然我記不太起來了,但是我記得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可是第二天我醒來後發現艾憐惜躺在我身邊,我就以為……之後她告訴我她懷孕了,所以我才答應娶她,我以為那天晚上你只是我的一個夢!我能問一下,為什麼那天晚上你來了,又要偷偷的離開?」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她卻一個人走了?這個問題也是他現在最耿耿於懷的問題,必須要弄清楚!
  開始了……含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他到底懷疑起來,並開始追問當年的那件事了。
  她看了看旁邊,正看著她和楚天一發呆的兩個小傢伙,這兩個小傢伙完全就是照著楚天一的樣子扒下來的一樣,這樣的神似,讓她再怎麼否認,似乎都是徒勞。
  這樣的情況,讓她以為不承認就行的想法是個無稽之談。
  其實那天晚上之後,她為什麼要一個人走掉,她也不知道,只覺得當時腦子裡很亂,那天晚上他們發生的意外,讓她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靜,結果就這樣一個人離開,等到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已經到家了。
  所以對於他的質問,她能怎麼回答?
  難道要她告訴他,噢,對不起,因為那天實在讓她太混亂了,所以她才不知不覺的走掉了麼?
  這說出去也太丟人了,再說了,當時他也太蠢了!難道艾憐惜說什麼就是什麼嗎?這才是她不肯告訴他的原因吧,心裡憋著一口氣,就是想看他的笑話。
  現在果然看到了,看吧,那個女人跟他結婚以後,不但出軌,就連孩子也不是他的!
  她當時知道的時候,心裡都忍不住邪惡的冒出了一絲得意的情緒,暗爽極了。
  那時候她忍不住在心裡嘲笑他,這就是你相信那個女人的下場,活該!
  可是現在,她人躺在醫院裡,卻笑不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樂極生悲,所以才被艾憐惜那個瘋女人給撞了。
  面對現在自己這樣廢人一個的模樣,她是笑不出來了,再看著眼前,一臉嚴肅和落寞的楚天一,她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算了,她覺得自己再堅持,還有什麼用?這事實都長這麼大了,還是兩。
  想到這裡,她忽然覺得確實,再嘴硬下去有什麼用呢?太蒼白無力了。
  「那個……」含笑有些尷尬的看著他,「我知道,沒告訴你是我不對,可是你也不想想,當時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要跟那個女人結婚了,我們不可能了!那我當然是祝福你們了!不然你還要我怎麼辦?難道厚著臉皮跟你說,我跟你已經那個什麼了,要負責,也要先對我負責麼?!」
  楚天一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你終於承認了。」
  「是,你不就想讓我承認麼?是,我承認,佐佐和佑佑都是你的兒子!那又怎麼樣!在美國未婚生子很正常,而你,也只是他們生物學上的父親,法律上來說,還不是!哦,對了,忘了告訴你,當時我是在美國生下他們倆的,所以他們一生下來就已經加入了美國國籍!」
  雖然早就有準備,可是這會楚天一還是被氣的有點蛋疼。
  而一旁的兩個小傢伙,在含笑說出他們倆是這個動物園叔叔的兒子這話的時候,就已經傻了!特別是佑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完全的呆住了。
  「媽咪!」這時候佐佐忽然開口喚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個叔叔真的就是我們的爸爸?」
  含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因為佐佐的問話而一臉懇求的看著自己的楚天一,然後快速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個人就是你們倆生物學上說的爸爸!」
  「哇哦!」佑佑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他猛的跳了起來,然後衝到楚天一的面前,彷彿他是什麼珍惜動物一般,充滿了好奇與探索的意味看著他。
  「媽咪,」佑佑打量了半天,忍不住對含笑說,「這個爸比好像還不賴也。」
  楚天一聽了這個小傢伙的話,忍不住一頭黑線,什麼叫還不賴!
  「佐佐,佑佑……」楚天一忍不住低聲喚出兩個寶貝兒子的小名,聲音裡充滿了寵溺和期待,「到爸爸這來。」
  佑佑比較活潑,性格也比較直爽,他聽見楚天一這麼呼喚,直接就湊到了他面前,然後忍不住皺了皺小鼻子,用一副小大人的語氣問道,「嗨!爸比,其實我一直想問,為什麼這麼久你都不來找我們和媽咪呢?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拋棄我們了?」
  佐佐站在含笑的身邊,並沒有跟佑佑一樣湊到楚天一的面前,但是他依然很關注著這位新上任的爸比和弟弟互動的情況。
  而且佑佑問的,也是他想問的,所以他要聽聽這位爸比到底是怎麼說的,如果他回答的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他就會決定不要認他!
  楚天一忍不住臉色僵硬,他沒想到這小傢伙的問題會這樣的直接和不客氣,他忍不住苦笑一聲,「對不起,佐佐,佑佑,是爸爸部不對,沒有盡到照顧你們的責任,現在我正式請求你們給我一個彌補你們的機會,好嗎?」
  楚天一說這話的時候,很顯然並沒有把佐佐和佑佑當成一般小孩子一樣的來敷衍,而是把他們當成大人一樣,求請求寬恕的語氣跟他們商量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他不會跟孩子們說,這幾年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這樣只會讓孩子們覺得自己太傻了,有沒有?
  雖然這是事實,想到這個悲催的事實,他就忍不住哀怨的看了含笑一眼,這個丫頭,真是好狠的心,竟然背著自己,來到異國他鄉生下這對小傢伙!還瞞他瞞的這麼徹底,真的是又殘忍,又厲害!
  楚天一的道歉,讓佐佐和佑佑都忍不住看向含笑,因為他們習慣性的想看看媽咪對這個爸比的態度是怎樣的。
  「媽咪,你說我們要不要原諒爸比?」佑佑一派天真的問她。
  含笑坐在病床上,真不想參與進去,可是兩個兒子都挨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楚天一又是那樣懇求的眼神對著自己,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這是你們的事,自己考慮,不要問媽咪,媽咪只能告訴你們,你們的爸比是一個軍人,很優秀的軍人,跟你們師傅一樣的厲害,所以你們自己考慮要不要認他。」
  其實她這樣已經是變相的在為楚天一說話了,畢竟這麼多年楚天一的沒有出現,她要付大部分的責任,所以在這裡為他說說話,也不算什麼。
  「佐佐,你覺得呢?」佑佑還是拿不定主意,然後習慣性的找佐佐拿主意。
  佐佐看了這個單純的弟弟一眼,然後他冷著一張臉,問楚天一,「我知道,你跟媽咪是沒有結婚的,那你現在有沒有別的老婆?」
  佐佐問的更加犀利,楚天一直接有些傻眼,半響他才合起嘴巴,然後搖搖頭,「我現在單身。」
  「有沒有別的孩子?」
  「名義上有一個,但那個不會影響我對你們的愛。」
  「你結過婚?」佐佐兩眼一瞇,頓時小臉露出幾分冷峻的表情,跟楚天一又是如出一轍的相似。
  楚天一越看越喜歡,真的很想把這兩個小傢伙緊緊的摟在懷裡,狠狠的親上兩口。
  「是的。」
  「那你賺了。」
  楚天一,「……」什麼意思?這孩子的思維是不是跳躍性太大,為什麼他感覺聽不太懂呢?
  含笑,「……」這是什麼鬼話!含笑卻知道自己兒子這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她現在未婚,楚天一一個離了婚的,撿到一個未婚的,還白送兩兒子,這不是賺了是什麼?!
  這個死小孩!含笑忍不住狠狠的瞪著他,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他不說話也沒有人當他是啞巴,好嗎?!
  這叫什麼事!她有說要跟他們的爸爸在一起嗎?她雖然承認了他們的身份,可是她沒打算跟楚天一怎麼樣啊!
  真是的!臭小孩,越來越不可愛了!
  楚天一一開始並沒有意思到佐佐說的什麼意思,可是看著含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慢慢的也意會到了,真的是在心中忍不住給大兒子豎起一個大拇指來,真不愧是他楚天一的兒子!就是厲害!
  得到了佐佐的承認,佑佑自然也跟著承認了。
  只是兩個小傢伙還沒有開口喊他爸爸,可能還沒習慣自己突然冒出一個爸爸來吧,這個楚天一也能理解。
  只是,自從得知了兩個小傢伙的存在後,他就再也離不開了,整日不是在病房裡陪著含笑,就是跟在兩個小傢伙的身後客串小雪的角色,給他們當保姆。
  把小雪的工作都給搶了,這讓小雪非常不滿,卻又不好說什麼,說實話,當她看見楚天一的時候,彷彿看到了放大版的佐佐和佑佑,當時真的把她驚呆了!
  沒想到,佐佐和佑佑的爸爸,就這樣突然冒了出來,而且還是那個楚曼的哥哥,在她聽了楚曼說了兩人之間的這些事,讓她忍不住感慨,這個世界真是小,有緣的人,怎麼樣都能碰到一塊去。
  其實她是很支持楚天一能回到笑笑和孩子們的身邊的。
  這麼多年跟在笑笑和兩個孩子的身邊,她看到了太多別人看不到的辛苦,笑笑一個人帶孩子的辛苦,孩子們因為沒有爸爸的辛苦……
  總之,她覺得他們雖然表面上看生活無憂無慮的,不愁吃,不愁穿,生活富裕,可是依然是很辛苦的。
  因為一個家裡,沒有男人,女人就要客串多個角色,每次遇到事情她都忍不住為含笑心疼。
  楚天一一開始並沒有意思到佐佐說的什麼意思,可是看著含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慢慢的也意會到了,真的是在心中忍不住給大兒子豎起一個大拇指來,真不愧是他楚天一的兒子!就是厲害!
  得到了佐佐的承認,佑佑自然也跟著承認了。
  只是兩個小傢伙還沒有開口喊他爸爸,可能還沒習慣自己突然冒出一個爸爸來吧,這個楚天一也能理解。
  只是,自從得知了兩個小傢伙的存在後,他就再也離不開了,整日不是在病房裡陪著含笑,就是跟在兩個小傢伙的身後客串小雪的角色,給他們當保姆。
  把小雪的工作都給搶了,這讓小雪非常不滿,卻又不好說什麼,說實話,當她看見楚天一的時候,彷彿看到了放大版的佐佐和佑佑,當時真的把她驚呆了!
  沒想到,佐佐和佑佑的爸爸,就這樣突然冒了出來,而且還是那個楚曼的哥哥,在她聽了楚曼說了兩人之間的這些事,讓她忍不住感慨,這個世界真是小,有緣的人,怎麼樣都能碰到一塊去。
  其實她是很支持楚天一能回到笑笑和孩子們的身邊的。
  這麼多年跟在笑笑和兩個孩子的身邊,她看到了太多別人看不到的辛苦,笑笑一個人帶孩子的辛苦,孩子們因為沒有爸爸的辛苦……
  總之,她覺得他們雖然表面上看生活無憂無慮的,不愁吃,不愁穿,生活富裕,可是依然是很辛苦的。
  因為一個家裡,沒有男人,女人就要客串多個角色,每次遇到事情她都忍不住為含笑心疼。
  (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6 判決

  
  黃疏影?黃疏影?!他想起來了,這個人不就是早年退役的第一批特種兵王麼?聽說他已經離開華夏,而不知怎的在國際上當了傭兵了,怎麼會成為自己兒子們的師傅了呢?!
  「是他?」楚天一破天荒的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嗯,佐佐和佑佑這幾年都是跟在他的身邊教導的,我想師傅不差,他們的功夫自然也不會差了。」
  看的出來,含笑對於黃疏影教兩個小傢伙功夫的事情,真的是很滿意,可是卻沒注意到,楚天一此刻一閃而過的嫉妒之色。
  自己的兒子被別人教導了這麼多年,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卻什麼都沒做過,真是太憋心了!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相認,他一定不會落人於後的。
  相認之後,楚天一除了來醫院就是天天跟著兩個小傢伙一起,帶著他們出去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練習功夫,甚至還一起洗澡,一起睡。
  這幾天相處下來,佐佐和佑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爸爸,也親近了許多,三人的關係也變得親密了不少。
  只是偶爾楚天一依然會覺得很煩惱,因為他已經發現佐佐和佑佑太鬼了,他們經常一些舉動讓自己都險些招架不住。
  就比如現在。
  楚天一帶著佐佐和佑佑,應這兩個小傢伙的要求,帶他們來靶場,因為他們想見識一下,這個跟師傅一樣厲害的爸爸到底有多厲害。
  結果楚天一跟著兩個小傢伙來到他們經常來的這個位於洛杉磯郊區的靶場。
  一進來,兩個小傢伙就吸引了眾多的目光,很多人輕車熟路的圍過來。
  「喲,看小神射手來了!嗨,佐佐,佑佑,好久沒有看到你們了,最近怎麼都不常來了呢?」
  「佐佐,佑佑,你們可算來了,我們都想再看你們倆射擊呢!」
  「小神射手!嗨,今天我們有福了,能看到這兩個小傢伙。」
  才一會,兩個小傢伙身邊就圍了一圈人。
  楚天一看著自家兒子們在這裡竟然也是這樣的受歡迎,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為人父的驕傲。
  佐佐和佑佑兩人更是已經司空見慣了,兩人很熟練的,佐佐沉默的站在佑佑的身後,把這個要出面的應付的情況全權交給了佑佑。
  佑佑挺起自己小小的胸膛,先是對著大家,叔叔,阿姨嘴甜的喊了一通,然後他才跟大家說,「今天我們是陪爸比一起來的,這位就是我們爸比,是不是跟我一樣帥?」
  有爸比了,佑佑現在可得瑟了,見人就拉出楚天一介紹一下,大大方方的告訴人家,這是他的爸比,不要再說他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小孩!
  因為自從佐佐佑佑在這靶場出了名以來,就沒見過他們的父親跟著來過,大多數時間都是保姆或是母親陪著來的。
  所以這會猛的一見兩個小傢伙的父親,眾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只因為這父子三人站在一起,一眼便能確定,這絕對是父子,長的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一個是放大版,兩個是縮小版的。
  只是楚天一還不太習慣被人當成珍稀動物一樣圍觀,所以最後他忍不住拉著兩個小傢伙的手,衝出了人群,快步往已經預定好的靶場走去。
  佐佐在他身後,看著楚天一額角冒汗的樣子,忍不住低頭難得的揚了揚唇角,看來這個突如其來的爸比,似乎也有可愛的一面嘛。
  三人到了預定的靶場,這次他們直接上的是移動靶,看著兩個小傢伙自信又期待的眼神,楚天一覺得要是不露兩手,真的要被他們或是他們那個師傅給比下去了吧!
  於是他挽起袖口,端起長槍,帥氣的托槍姿勢,這時彈射飛盤的機器一下就彈射出八個飛盤,直直射向半空之中,楚天一托著槍,毫不猶豫,一口氣快速扣動了八次扳機。
  只聽見一陣槍響,「啪,啪,啪……」
  八個飛盤幾乎是同一時間,應聲而碎。
  這速度,這準確度,讓兩個小傢伙看的目瞪口呆!
  「哇塞!爸比威武!」佑佑第一個跳起來,猛的撲向楚天一,然後兩手一勾,直接掛在了楚天一的脖子上,他一臉興奮的喊著。
  在每個人的童年時期,父親在每一個孩子們的心裡,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不可替代的偉大的存在。
  同樣在佐佐和佑佑的心裡,也是這樣的,只是當初楚天一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們在心中偷偷的幻想這樣一個充當著父親角色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現在楚天一出現了,他們發現,對於這樣一個父親,他們竟然一點都不排斥,相反,他們越來越喜歡跟自己的父親相處。
  因為父親他是真的很厲害的,無論他們問他什麼問題,他都能回答的出來,特別是關於他們喜歡的槍支方面的知識,父親懂的絕不比師傅少。
  而且自從有了他之後,每天晚上睡覺前,他都會陪在兩個人的床前,給他們講一講關於槍支的故事,每每都等到他們睡著以後,他才離開。
  所以,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生活裡的父親,他們竟然很快就習慣了他的存在,並且一點都不討厭,相反還歡喜的很。
  這回,在見識到父親那神乎其技的槍法之後,兩個小傢伙對於楚天一更崇拜了。
  而楚天一此刻也十分享受著自家兩個優秀的兒子的崇拜的目光。
  打完一輪後,他拿來兩把小一點的長槍,然後遞給小哥倆,「到你們了。」他也想看看,這能拿到美國青少年射擊總冠軍的兒子們的射擊實力,到底是如何的。
  果然,兩個小傢伙托著槍的姿勢非常的標準,對於涉及,他們還是非常自信的。
  還是一次飛出八個飛盤,兩個小傢伙同時舉起槍,非常默契都不用商量的同時開槍,一人四個,瞬間擊落,完成的非常漂亮和利落。
  看的楚天一心裡只覺得一陣驕傲。
  這是他兒子啊,真的厲害!至少比他小時候厲害多了。
  父子三人就這樣在靶場玩了一天,回醫院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已經累的睡著了。
  楚天一兩手一邊抱著一個小傢伙,讓他們伏在自己的肩頭熟睡著,自己穩穩當當的抱著他們回到了含笑的病房。
  動作輕柔的把兩個小傢伙放在旁邊陪護的小床上。
  含笑看著父子三人親暱的舉止,暗自嫉妒了一下下,心中腹誹,這兩個吃裡扒外的臭小鬼!這才跟他們爸爸見了多久,就這樣的親了?果然兒子還是容易跟著父親親啊。
  這玩的也太嗨了,早把她拋到不知道多遠去了吧。
  楚天一細心的給兩個小傢伙拖掉鞋子,蓋好被子,然後才有空過來搭理含笑了。
  「我們回來了,今天你感覺怎麼樣?」他來到含笑身邊,關心的問。
  含笑有些不爽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哼哼唧唧的說道,「不怎麼樣,你們是從靶場回來的?」
  楚天一見她神色似乎有些不郁,心中不由的趕緊反思自己哪裡惹了人家了,結果想來想去,自己好像沒做什麼吧?
  於是他略顯遲疑的點了點頭。
  「玩的開心吧?」
  他更加遲疑的點了點頭。
  「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含笑忍住心裡的醋意,一臉陰陰的看著他,他私自把兩個小傢伙帶出去玩了一整天都沒回來,現在都過了晚飯的飯點,含笑能不生氣麼?
  楚天一忍不住看了看天,然後小聲的回答,「他們的槍法真棒。」
  含笑,「……」他是故意的吧?他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這麼氣她的是吧!
  「楚天一,」含笑嚴肅的看著他,但是因為兩個兒子都在睡覺,所以她的聲音不大,盡量壓低了聲音跟他交流,「我想我們要談談。」
  楚天一很自覺的說,「笑笑,我要是哪裡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訴我,我以後會注意。」
  「好,」含笑這才有了一絲笑意,「我只是覺得你帶他們出去的時候,是不是要告訴我一聲?而不是把他們帶走了,才發個短信跟我說,我不是說你不可以帶他們出去玩,就是想說你帶他們出去之前跟我說一聲,讓我有一個知情權?萬一我給他們準備了別的行程呢?對不對?還有,不要帶他們出去玩這麼晚,你們中午吃了什麼?」
  「外賣盒飯。」
  含笑立刻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那個太沒有營養了,他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下次提前跟我說,我會給你們準備好營養而美味的食物,好嗎?還有你們吃了晚飯嗎?」
  楚天一趕緊搖搖頭。
  「你看都幾點了,小孩子不能餓的,一定要少吃多餐!你懂不懂啊。」含笑瞪了他一眼,他不是當過爸爸嗎?怎麼連這些照顧小孩的最基本的都不懂呢!
  楚天一又搖了搖頭,然後他沉默了一小會,才說,「對不起,今天是我沒注意,因為之前從來沒有獨自帶過孩子,所以沒有注意這麼多,下次我會多跟你學習的。」
  他一臉誠懇的模樣,讓含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於是她混亂的點點頭,「好吧,下次一定要注意。」
  ……
  二個月之後,含笑被宣佈可以出院了,但是她的腿還要回家養著,醫生建議還是不能多動,還要再好好養養,等完全痊癒之後才能開始做復健。
  楚天一這次來美國最多還能再待一個月的時間,他現在每天都很珍惜跟含笑還有孩子們相處的時光。
  而且他還沒有想好,一個月之後,他如果要回國了,那麼含笑和孩子們怎麼辦?
  他現在真的是開始體會到張贏那小子那樣歸心似箭的心情了,因為他現在也不願意離開含笑還有孩子們,哪怕只有一會他都會覺得自己在想念他們。
  所以,他心裡是想說服含笑跟自己回國去的,可是看含笑自己卻沒有這個意思。
  這讓他心裡特別的受傷,但他也知道,這個是急不來的,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心一意的對他們母子好,然後等待含笑自己的回心轉意才行。
  另一邊艾憐惜的判決也下來了,謀殺罪名成立,在美國洛杉磯當地監獄監禁二十五年,這相當於,她下半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要在牢獄裡度過了。
  當這個判決下來的時候,艾憐惜在法院當庭大喊大叫著要上訴,可是很快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法院宣判的當天,楚天一帶著含笑還有佐佐佑佑一起去了。
  他們坐在觀眾席上,看著那個宛如瘋子一般的女人,沒有一個人願意同情她。
  只是對於殺人未遂的罪名,含笑之前也咨詢過律師,知道這應當遭受的懲罰更可能是在十年到二十年之間。
  這會竟然被判了二十五年,似乎屬於重判了的範疇。
  想到這裡,含笑不禁看了楚天一一眼,她聽蘿拉說過,這件案子的背後有人在推動,她想著那幾天在外面偷偷講電話的楚天一。
  這個幕後黑手,應該就是他吧。
  雖然當時她本來也找了蘿拉幫忙,讓艾憐惜盡量重判的,可是在得知另有黑手之後,她就讓蘿拉別再插手此事了,果然,艾憐惜逃不掉了,依然被重判了。
  好吧,看在他還算識相的份上,她就不介意兒子們越來越依賴他的事了。
  在回家的路上,含笑坐在輪椅上,楚天一推著他,身邊跟著佐佐和佑佑。
  「媽咪,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爸比的老婆?」
  佐佐忽然開口問道,直接一箭狠狠的正中楚天一最敏感問題的紅心。
  他忍不住尷尬的咳了兩聲,「咳,咳,佐佐,別亂說,是前妻!不是老婆!」
  說著他偷偷看了含笑一眼,然後見她似乎根本沒有反應,心中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幸。
  「哦,爸比的眼光真差。」佐佐應了一聲,然後淡淡的擰起自己秀氣的眉,毫不客氣的吐槽道。
  這回,含笑倒是有反應了,她似笑非笑的瞟了身後這個男人一眼,心中為自己的毒舌大兒子偷偷點了個贊。
  該,誰讓他當初那麼蠢的!現在被自己兒子嫌棄了吧,活該!(糯 米 小說 論 壇)

☆、327 意外

  
  含笑與楚天一還有兩個小傢伙慢悠悠的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小雪今天不在家,因為蘿拉家裡今天要開一個派對,把廚藝甚好的小雪給臨時拉去幫忙,準備一些食物,所以這兩天都不在家裡。
  含笑他們要吃飯只能自己動手了。
  本來以含笑的廚藝只在小雪之上,可是現在她不是傷了腿麼?行動不便,所以主廚竟然變成了楚天一。
  只是昨天晚上在楚天一神威大發,做了一桌讓含笑與小傢伙們目瞪口呆的菜餚。
  有黑乎乎的看不出形狀和材質的兩塊黑乎乎的,據他說是牛排的東西。
  還有一團看不出是黑色,還是綠色的葉狀物體。
  還有一鍋黏黏糊糊的排骨湯,糊成一團的西紅柿炒蛋,只見黑色的鍋巴不見飯的蒸米飯。
  結果那一餐,含笑和兩個小傢伙們第一次捧著碗,傻呆呆的看著這一桌不成形的飯菜,以及楚天一那張尷尬的大紅臉。
  最後兩個小傢伙默默的放下碗,然後祈求般的望著她,含笑忍不住歎了口氣,她就知道不該相信楚天一這個廚房白癡的。
  最後那桌菜全部都倒了,根本不能吃嘛!楚天一非常不好意思的把含笑推進了廚房,陪著她重新做了一頓晚餐。
  而今天,含笑就沒提讓楚天一進廚房的事,自己直接搖著輪椅晃悠悠的進了廚房,開始準備大家的晚餐。
  雖然這些年她們都生活在美國,可是為了孩子們的身體發育還有健康來說,她還是比較崇尚中國美食的。
  所以她這幾年苦練中餐廚藝,基本上家裡都是吃中餐的。
  這天也不列外,她燉了一鍋蘿蔔排骨湯,做了一道紅燒牛腩,清蒸老虎斑,蔬菜炒了一個木耳百合,還有一道油淋生菜。
  吃飯的人就他們四個,這四菜一湯足夠吃了。
  含笑在廚房盛好湯以後,喊來楚天一讓他端出去,楚天一特別有點屁顛屁顛的就跑過來了。
  楚天一轉身把裝湯的大碗端到飯桌上後,又回頭來端別的菜。
  這時候兩個小傢伙原本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裡玩耍的,聞著飯香兩人就覺得餓了,都不用喊,就積極的跑下了樓,在飯桌旁邊自動自發的立正站好。
  楚天一回頭繼續端著菜出來的時候看著兩個小傢伙,他柔聲的說,「去洗手,準備開飯了。」
  佐佐和佑佑便齊齊往廚房裡跑,現在他們可聽楚天一這個父親的話了,基本上可以說是有求必應的那種,可能真的是父子天性吧!似乎這短短的兩個多月的時間把以前幾年的時光都給補了回來一樣。
  父子三人之間竟然只用了短短的幾天磨合,接著就好的跟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這一點尤為讓含笑覺得嫉妒,只是最後她也相通了,父子不都這樣麼?
  順其自然吧。
  很快四菜一湯全部上桌了,因為含笑習慣了在飯前喝湯,所以佐佐和佑佑兩人非常自覺的先去盛湯,他們先給含笑盛了一碗,接著是楚天一,一大碗蘿蔔排骨湯,最後才是他們自己。
  四個人圍坐在這張改良過後不太長的西餐桌上,含笑跟佐佐坐在一邊,楚天一和佑佑坐在一邊,兩對人面對面的吃著。
  可是意外每每總是在人們沒注意到的時候發生的。
  就在佑佑最先喝完一碗湯,還想去盛第二碗的時候,因為他離裝湯的大碗比較遠,他也沒有喊別人,只是自己站在凳子上去夠那個裝湯的大碗,結果他因為踩在凳子的邊緣,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剛夠到那個裝湯的大海碗的時候,腳底下一滑,整個人就從凳子上滑了下去,身體保持不了平衡,一手還抓在湯碗的邊緣,這一下他帶著湯碗就往下倒。
  這可是剛出鍋的排骨湯啊,這溫度雖然沒有達到沸騰,那也是滾燙的湯水。
  順著佑佑的滑倒,這湯碗也跟著被佑佑拉倒了,直接一整碗湯就朝佑佑撲頭蓋臉的傾瀉了過去。
  含笑驚的就想去救佑佑,可是她離的太遠了,她在桌子的對面啊,根本來不及,坐在佑佑身邊的楚天一眼疾手快的把滑倒的兒子瞬間護在懷裡,他用自己的背,硬生生的阻擋了桌上那傾倒的一整晚滾燙的湯水。
  滾燙的湯汁從楚天一的脖子處澆下,把他原本古銅色的肌膚瞬間燙紅了一大塊,不過好在現在還是六月的天,外面穿了個外套,不然燙傷絕對會更加嚴重。
  含笑驚呼一聲,看著楚天一把佑佑穩穩的護在懷裡,她忍不住鬆了口氣,幸好沒事。
  可是隨即她又看到楚天一那紅了一大塊的後頸的肌膚,她立刻指揮佐佐,「佐佐快,帶爸比去衛生間沖涼水!」
  她自己則搖著輪椅,把佑佑從楚天一的懷裡救了出來。
  她把佑佑抱到自己的身上,快速的檢查一遍,發現這個小傢伙毫髮無傷之後,似乎只是有點嚇到了,她這才把他放到一旁,然後跟著佐佐還有楚天一到了衛生間。
  她打開水龍頭,「痛嗎?燙的很嚴重吧?快把衣服脫了,到這沖會涼水,我去給你找燙傷藥。」
  楚天一雖然面無表情的,可是從剛才他的眼神就一直關注著佑佑,直到含笑確認這個小傢伙沒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候才發覺自己從後勁到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依言把外套和上衣都脫了,整個人處於涼水噴頭下,讓冷水不斷的沖刷著自己的背,以緩解被燙傷的地方。
  佐佐很機靈的給楚天一送來了一塊浴巾,讓楚天一披著浴巾沖涼水,這樣既能緩解痛楚,也不會被冷水太刺激燙傷的肌膚。
  送完浴巾後,含笑找出了燙傷藥給佐佐,「佐佐,去把藥給你爸爸擦擦。」
  可佐佐卻沒有接過,而是歪著頭看著含笑,「媽咪,我去陪著佑佑吧,我覺得他更需要我,你去幫爸比擦藥吧,我覺得爸比更需要你!」
  說著他轉身就跑開了,去飯廳尋自家弟弟去了,只留下含笑一臉錯愕的瞪著他的背影,尷尬了。
  她去給他擦藥!她又不是他的誰……這個臭小鬼!真的是越來越鬼了。
  最後含笑在外面乾瞪眼了半天,實在沒辦法了,總不能把楚天一撂在衛生間裡不管吧,人家剛剛才救了自家兒子呢,這撒手不管似乎說不太過去啊。
  無奈,只好認命的拿著藥膏,然後站起來,扶著牆慢慢的往衛生間裡走。
  她的腿在家裡養了一段時間,已經可以簡單的站起來走走了,只是醫生說還不能久站,不過給他去送個藥,擦個藥什麼的,慢慢來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她就直接下了輪椅去給楚天一送藥了。
  她特意走的很慢,可是無奈路程太短了,還是感覺一下就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她站在外面猶豫了兩秒,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她推門進去,發現他已經裸露著上身,下身僅穿著一條居家長褲,此刻也已經濕透了貼在他結實緊致的大腿上。
  含笑瞪著他那肌肉線條分明,還有這六塊腹肌的好身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個男人!身材怎麼可以保持的這麼好!標準的倒三角身材,結實的腹肌,性感的人魚線……
  忽然發現自己腦子裡竟然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含笑忍不住閉上眼,猛的搖搖頭,含笑啊,含笑……你可要含蓄一點啊,別像個幾百年都沒見過男人一樣的花癡好嗎!快醒醒吧!
  「你在幹什麼?」就在她拚命的勸解自己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他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
  因為離的太近,彷彿這話就是貼在自己的耳邊說的,這讓含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猛的睜開眼,就發現,這個男人,不知何時,竟已經貼到她的身邊來了。
  而他的嘴唇竟然差點貼在了自己的耳邊!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含笑驚的條件反射雙手把他往外一推。
  砰的一聲,楚天一的背狠狠的撞在了衛生間的牆壁上。
  「嗯。」撞的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含笑甚至能看到他瞬間慘白的臉,她這時才想起來,他後背有傷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記得你後背有傷了!怎麼樣啊,疼不疼?要不還是去醫院吧!」她慌慌張張的衝過去,顧不得許多,扶起他,就開始檢查他的背上的傷勢。
  也顧不得自己被這些冷水給淋了一身。
  她自己沒發覺,可是楚天一看著眼前,渾身濕透,輕薄的衣衫緊緊的貼在她姣好的曲線上,凹凸有致,因為生過孩子而變得豐滿的胸,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纖細而性感的大腿曲線,一覽無餘。
  楚天一的眼眸漸漸變深,呼吸卻開始變得灼熱,因為此刻兩人離的很近,所以他呼出的熱氣都噴在含笑的頸邊。
  她不由的眼角往上,仰望的看他,他也微微低頭俯視的看著她,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糾纏,似乎擦起一陣四射的火花。
  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似乎是在無聲的發出一陣邀請,楚天一再也忍不住俯首,狠狠的擒住了這雙他朝思暮想的紅唇。
  他的氣息,瞬間鋪天蓋地的向她侵襲而來,把她緊緊的包裹住,無法自由的呼吸,只能享有他給她的氧氣。
  楚天一一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深深的敷上了她的紅唇,不容許她退縮,不容許她逃避,兩人唇舌糾纏著,他追逐著她的,她被他纏繞著,躲不開,逃不去。
  漸漸的,在兩人都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微微的放開,兩人唇貼著唇,劇烈的喘息。
  「你……」含笑憤慨的瞪著他!他這是在幹嘛!佔她便宜?!「你放開我!」她忍不住硬邦邦的低吼,雙手推拒著他不斷向她壓過來的胸膛。
  可是無奈,兩人的力氣差距太大,她被他牢牢的固定在懷裡。
  「楚天一,你到底想幹嘛!」她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噓……」他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低聲說,「別說話,讓我就這樣抱你一會……」
  「做夢!」含笑絕不配合,繼續劇烈的掙扎,「放開我……該死的,你放開我……唔……」
  再一次被他霸道的吻住,這次他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把她壓在他和牆面之間,毫無縫隙。
  兩個人的身體也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含笑越是掙扎的厲害,楚天一貼合的越是緊密,漸漸的,含笑就覺得自己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地住了小腹。
  她忍不住大紅了臉,這個流氓!他……他竟然這麼快就有反應了!
  這下她不敢再動了,因為她太瞭解要挑戰一個男人的慾望,太傻缺了。
  所以她只好僵直了身體,默默的承受著他的狂轟亂炸。
  她的嘴唇也腫了,脖子上,鎖骨上,甚至是臉頰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吻痕,紅紅點點,就像是一顆顆羞澀的紅草莓。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因為被吻的缺氧窒息而死的時候,楚天一終於再次放開了她。
  兩人劇烈的喘息著,她為了防止他再次偷襲自己,不由的把臉伏在他的肩膀上,再也不肯抬起來。
  「呵呵……」她這一明顯而幼稚的舉動,卻惹來楚天一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
  他笑了!真的笑了!而且是很賤的笑!
  「笑笑,」他幽幽的喚道,「我想要你……」
  含笑,「……」這只精蟲上腦的豬!他做夢去吧,她才不會跟他再有任何的關係。
  含笑沉默著,楚天一卻毫不介意,他愛戀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我只愛你一個人,你知道嗎?只有你,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只想著有一天你可能會回到我身邊,沒想到,這一幕真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