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6


☆、第706章 道歉?

鍾漢妮非常緊張的注視著陸皓逸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出岔子。
夏春熙眼神掃過他們兩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道,「我聽說你的事情還沒有很久,你們要結婚了好像只是通知我而已。」
平和的聲音卻充分表達了夏春熙的不滿,要娶走自己的寶貝女兒,現在才來拜訪丈母娘,是不是太失禮了。
「說實話,我現在應該說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實際的感覺,對你非常的不瞭解。」夏春熙非常坦白地說道。
陸皓逸聞言身形一僵,冷汗冒了出來,這是要拒絕我嗎?
氣氛凝滯,鍾漢妮心裡那個氣啊!於是道,「至少該人家一杯咖啡吧!」
「都來了,請用吧!」夏春熙說著,秘書端來三杯咖啡,放在了茶几上。
秘書退下後,鍾漢妮鬆開陸皓逸的胳膊,傾身上前,將一塊方糖放進了陸皓逸的咖啡杯裡,精緻的小勺攪了攪,然後將勺子放在杯托上。
「喝吧!」鍾漢妮端著杯子遞到了陸皓逸眼前,然後端著自己的黑咖啡。
夏春熙從頭看到尾,看著女兒慇勤周到,心裡那個氣啊!這死丫頭什麼時候給她加過一塊糖。
「是!」陸皓逸端起了杯托,第一次來面見泰水大人,本來就緊張,剛才覺的自己的表現實在太差勁兒了,感覺沒戲了,這下子就更緊張了。
端著杯托的手不自主的顫抖著,咖啡杯與杯托發出細碎的碰觸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異常的響亮……
鍾漢妮見狀,趕緊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杯,摁住他的手低聲道,「沒關係,你不用緊張。我說過了,你不用這樣子。」
「好!」陸皓逸盡量克制著自己,可惜效果不大。他羞赧地小聲地說道,「但是,我還是很緊張。」
鍾漢妮扭頭看向夏春熙,提高聲音道。「您讓他自在一點兒好嗎?媽!」
夏春熙非常無辜地說道,「我哪裡讓他感到不自在嗎?」
進來這一會兒根本就沒有說幾句話,況且我說的是事實!
「第一次跟女朋友的母親見面,本來就會緊張,感到不安。你就不能笑一笑,讓他感到自在一點嗎?」鍾漢妮搶白道。
夏春熙氣當即反駁道,「很抱歉,我只有你一個女兒,我也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你媽沒有那麼能幹!」
「媽?」鍾漢妮不滿地叫道。
夏春熙端起咖啡杯,看向陸皓逸道,「你們要結婚是嗎?」
陸皓逸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雙手扶膝,正襟危坐道。「是!我們要結婚。」
夏春熙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又道,「你就簡單說說,你選擇我女兒的理由,是不是因為她是禧六福珠寶的大小姐。」
「媽!」鍾漢妮當即如炸了毛似的貓道。
「你幹嘛啊?」夏春熙沒好氣地說道,「我第一次見到要帶走我女兒的人耶!怎麼我連這個都不能問嗎?現在不就是像在面試嗎?」
「媽,您說的什麼話,說什麼我是禧六福的大小姐。皓逸根本不知道這些,我們是覺得我們性格適合才選擇對方的。」鍾漢妮生氣道,「這種問題你要他怎麼回答啊!」這擺明了刁難嘛!
「很難回答嗎?」夏春熙視線轉向陸皓逸鄭重地問道。
「不會。」陸皓逸點頭道,「我可以回答您。」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膝蓋道。
「那就說來聽聽。」夏春熙眸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道。
「是!」陸皓逸將雙手放在膝蓋上。深深吸了口氣道,「我喜歡漢妮,她……她是我唯一真心想跟她度過一生的人,也……也是我想照顧以及保護一輩子的人。」話說了出來。沒有了心裡負擔的他又道,「漢妮她很善良,誠實、能幹又聰明。」接著謙遜道,「我很多方面能力都不夠,她都會扶持我,照顧我。別的事情我無法向您保證,但是我可以答應您,我這一生都會真誠的對漢妮。」話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了,忘了說了,我只知道伯母經營金鋪,但不知道是禧六福珠寶。」
夏春熙聞言面無表情地抿了口咖啡,平實的語言,沒有華麗的辭藻,聽起來一點兒也不甜。卻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傢伙讓人看得順眼多了。
鍾漢妮感動地稀里嘩啦的,微揚著下巴,得意地看著夏春熙,自己這一次眼光很棒的。
然而視線看向陸皓逸時,卻發現他的腿由於緊張在輕輕顫抖著,趕緊用手摁住了他的腿。
「媽,您應該有些回應吧!」鍾漢妮看著半天沒有說話的夏春熙道,行不行知應一聲。
「我聽說結婚是因為錯覺才結的,但是我認為錯覺並不能延續婚姻。」夏春熙平靜而理智地說道,「你不要把妮妮想的太好了,她是個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從來不懂得謙讓,自己一個人長大,性格有些自我為中心,更唯我獨尊。而我又是職業婦女,她幾乎都是一個人看書長大的,所有的一切無論是知識還是人情世故都是從書裡得來的。所有說,她完全是書本塑造出來的孩子,她完全不知道人情事故。」
「媽,您剛才還說我從書裡學了人情世故。」鍾漢妮立馬反駁道。
「書和現實世界是兩碼事,現實中的人情關係,要比書裡複雜的多,別想的那麼單純。」夏春熙接著又道,「她只認為自己的是對的,完全不管別人怎麼說,因為她自信自己是最聰明的。所以她都把別人想的很幼稚、可笑。任何事情她都訂下了對與錯的標準。再跟別人分析討論,所以啊?她對所有的事情都很冷淡,有著現代人的通病冷漠,她不喜歡的,怎麼樣都不會喜歡,服輸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有這麼貶低自己的女兒的母親嘛?鍾漢妮不滿地看著夏春熙叫道,「媽?」
夏春熙看也不看漢妮,接著又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決定結婚,但是我覺得你們決定太草率了,草率的太過火了。更何況,我不認為她的性格能夠嫁到大家庭裡,她是會遷就別人的性格嗎?能在大家庭裡伏低做小嗎?要照顧這麼多人的一個大家庭。」
「媽,您覺得您很瞭解我嗎?」鍾漢妮生氣道。
「你知道怎麼服侍長輩嗎?你能和小姑和睦相處嗎?你能做得到嗎?」夏春熙咄咄逼人問道。
鍾漢妮隨即就回答道,「我很喜歡家裡人口多,一個大房子人口少,那不是很冷清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不要過那種沒有人陪的生活。」
夏春熙聞言雙眸閃過一絲愧疚,她為了事業,確實忽略了女兒,從小讓她和保姆傭人守著一個大房子,孤孤單單的。
「你不會適合大家庭的,你不要把生活想的那麼簡單了。有人的地方就會產生矛盾,人多是非也多。」夏春熙話落別過臉道。
「又沒有試過,您怎麼能這麼武斷,您怎麼知道我不適合。」鍾漢妮當即像炮仗一樣爆炸道。
「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不知道你那臭脾氣,也只有我忍受的得了。」夏春熙回過頭來看著她道。
「最不瞭解我的人就是您,您每天都在忙著公事,您怎麼瞭解我。」鍾漢妮氣呼呼地說道。「你憑什麼斷定我適不適合啊?」
「你說什麼?」夏春熙眼神失落地看著她道。
「漢妮!」陸皓逸扯扯她的衣袖道,「你怎麼了?」
「你根本就不瞭解嘛!」鍾漢妮梗著脖子說道。
陸皓逸趕緊道,「她怎麼會不瞭解你呢?對世界上的母親來說,沒什麼事情能夠取代孩子的,她拚命的工作,也是想給你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對能為了你付出生命的母親,你這樣不太好吧!」接著催促道,「快跟你母親道歉。」
「我們本來就是這樣啊!」鍾漢妮扭捏道,她沒有覺得不妥,在她的眼裡很正常。從小到大母女倆說話都這樣,沒大沒小的,一言不合吵架都吵成習慣了。
「這樣不好!」陸皓逸壓低聲音道,「做錯的事情,就是做錯的事情。趕快給你母親道歉。」
「算了吧!她那個死扭的個性是不會道歉的。」夏春熙擺手道。
陸皓逸抬起頭來看著夏春熙道,「她心裡知道她錯了,漢妮她做錯了事情,我替她像您道歉。」說著欠了欠身。
夏春熙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掩飾心中的失望。
陸皓逸接著又道,「伯母您擔心漢妮她不適合大家庭的生活,這是當然的,母親總是想給孩子們最好的生活,而且最近的社會,應該不會有父母親願意讓女兒,嫁進大家庭裡,更希望他們搬出來過小夫妻的二人世界。在大家庭裡生活,煩惱的事情也多,家裡的事也多,站在伯母的立場,當然希望你選一個比較不會辛苦的對象。」接著看向鍾漢妮道,「伯母是因為擔心才這麼說的,你應該向她道歉。」
「知道啦!」鍾漢妮嬌嗔道,視線看向夏春熙抿了抿唇道,「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那樣說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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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飯桌上見人品

端著咖啡杯的夏春熙愣在當場,不道歉她失望,道歉則更加的失落。
這合著人家說的話是聖旨啊!果然老話說的好:真是女生外向啊!
夏春熙看向陸皓逸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善。
「到點兒了我肚子餓了。」鍾漢妮趕緊說道,佔著嘴巴,媽就無法在說什麼了吧!
「餓了,那我們去吃飯吧!」夏春熙放下咖啡杯,站起來道。
三人起身出了金鋪,司機的車已經停在了外面,陸皓逸趕在司機前面,拉開車門,手擋在車頂,讓鍾漢妮和夏春熙坐進去。
「我開車過來的,我跟在您後面好嗎?」陸皓逸彎腰看著她們道。
「好吧!」夏春熙面無表情地說道。
「幹嘛開車,這車子坐的下啊!」鍾漢妮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道。
「我跟在後面就好!」陸皓逸看著她笑了笑道,「放心我不會跟丟的。」話落關上了車門。
知道她們母女倆有話說,陸皓逸當然不會這麼沒有眼色。
去停車場開出自己的車後,夏春熙看向司機道,「開車。」
車子一前一後行進在路上,鍾漢妮看著夏春熙道,「媽,怎麼樣?你不喜歡他嗎?」
「我喜歡他重要嗎?要結婚了才來告訴我,我有時間去瞭解他嗎?」夏春熙不滿地說道,眼神看著車窗外。
鍾漢妮一時語塞,最終蹦出來一句,「那不是怕您破壞。」
「他看起來很笨,很呆。」夏春熙扭頭看向她道,「這個樣子還怎麼教書育人,你確定不是誤人子弟。」
「他是來見您才緊張的,他在學校裡很受歡迎的。我聽過他的課,他講的很棒,階梯教室坐滿了人。」鍾漢妮趕緊為陸皓逸證明道。
又道,「再說了。我就是喜歡他單純,總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傢伙好吧!他到底那點兒差了。」
夏春熙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車子停了下來,司機看向夏春熙道。「夫人到了。」
門童打開了車門,鍾漢妮先下了車,夏春熙下車時道,「阿中,你自己找地方吃飯吧!」
「是。夫人。」阿中應道。
陸皓逸在夏春熙的開車走後,將車子直接給了泊車小弟。
「我已經訂好了位置,你們先上包廂去,我去去就來。」夏春熙揮手道。
「知道了媽。」鍾漢妮熟門熟路的將陸皓逸帶到了包廂坐了下來。
鍾漢妮看著垂頭喪氣的陸皓逸道,「你怎麼這個樣子。」
「我搞砸了吧!」陸皓逸哭喪著臉道。
「不會啊!你做的很好,非常好。」鍾漢妮朝他豎起大拇指道。
「哪有?」陸皓逸抬眼看著她遲疑地說道,「剛開始還不錯啦,但是最後,哎喲!哎喲……」一臉的懊惱自己的表現不盡如人意。
鍾漢妮好笑地看著他,陸皓逸抬眼看著她道。「你媽她說了什麼嗎?」
「她好像很喜歡你哦!」鍾漢妮笑著違心地說道。
「你不要騙我了,你看我這冷汗都下來了。」陸皓逸摸摸自己的額頭上的汗道。
鍾漢妮笑道,「她不是和你一起吃飯了嗎?這意思很明顯啊!你還擔心什麼?」
「那如果是最後的晚餐呢?」陸皓逸擔心道。
「噗嗤……」鍾漢妮笑了起來,「你可真會聯想。」
「她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我,我都快擔心死了。」陸皓逸愁眉苦臉地說道。
「我說不用擔心。」鍾漢妮笑著說道,正巧這時服務人員送來茶水。
「請問您點些什麼?」俏麗的女服務員笑著問道。
「我們要?」鍾漢妮剛要點菜,陸皓逸摁著她的手道,「我們人還沒來齊呢,等一會兒再點。」
「好的。」服務員拿著茶壺給二位倒茶。
「為什麼不點?」鍾漢妮沒心沒肺地說道。
「你知道你媽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陸皓逸抬眼看著她問道。
「呃……」鍾漢妮一怔隨即又道,「我吃什麼?我媽就吃什麼唄!」
陸皓逸搖頭道。「你媽養你這個女兒算是白養了。」
鍾漢妮撅著嘴道,「那你知道伯母喜歡吃什麼嗎?」
「當然!」陸皓逸眉眼含笑道。
服務員倒好茶水,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喝茶。」鍾漢妮看著他道,「皓逸。你本來是想讓自己不要緊張的對不對。」
「我下定決心了,決心是很堅決的,誰知道?」話落陸皓逸喝了口茶,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緊張的情緒。
「你認為自己成功了嗎?」鍾漢妮問道。
陸皓逸放下茶杯定定地看著她道,「沒有。」
「那你就別這樣了,還不如放鬆點兒。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鍾漢妮寬慰他道,還有下半場呢?要是吃飯的時候再緊張,可怎麼辦啊?
又道,「我覺得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如果把讓人緊張的情況分成十級,今天就是第十級了,沒有什麼情況,比第一次跟女方家長見面更讓人緊張的了,就算是條件再好的男人都是一樣的。所以你剛才做的非常好,你的表現有八十分嘍!所以你不要在胡思亂想了,打起精神來,啊!」
陸皓逸抬眼看著她,心裡忐忑不安地問道,「我真的有八十分,不……我及格了嗎?」
鍾漢妮霸道地說道,「我說你有八十分啊!就八十分。」
「沒有啦!能及格我就不錯了。」陸皓逸抿了抿唇神色黯淡地說道,「我覺得大概只有三十分。」
鍾漢妮看著他道,「你別太在意我媽的分數,我給你一百分不就成了。」
陸皓逸咕噥道,「怎麼可能不在意,那可是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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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務員退了下去,穿過長長的走廊,敲開了走廊盡頭的門,聽見裡面傳來清脆的「進來!」的聲音,推門走了進去。
「老闆。」服務員站在老闆娘的辦公桌前道。
「怎麼樣?他們點菜了嗎?」夏春熙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夏女士,那位先生說還有一位沒來。」女服務員恭敬地匯報道。
老闆娘珍妮問道,「曉月,你把在裡面聽到的給夏女士說一遍。」
「是!」曉月把她在包廂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夏春熙輕撫額頭朝好友埋怨道,「珍妮,你聽聽這就是我養的女兒,真是白養了。」
「我跟你一樣的,現在的孩子有那個尊敬我們的,唉……不氣死我們就好了。」珍妮是心有慼慼地說道,話鋒一轉看向夏春熙道,「我看那小伙子不錯,就敬老這一條,就比現在的小年輕好多了。」
「我很老嗎?」夏春熙聞言頓時不樂意道。
珍妮笑道,「哎呀呀!說錯話了,是尊敬長輩,尊敬長輩可以了吧!」轉移話題道,「說吧!春熙,接下來還要怎麼考察你的未來女婿啊!」
夏春熙聞言美目一轉,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下。
「聽見了吧!曉月去準備吧!」珍妮吩咐道。
夏春熙起身道,「我也該回包廂了。」說著離開了珍妮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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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看見推門進來的夏春熙立馬站起來道,「伯母您回來了。」
「媽,您上哪兒了這麼久。我都快餓死了。」鍾漢妮站起來嘟著嘴道。
早點吃完,也可以讓陸皓逸早點兒『解脫』。
「走廊裡遇到了熟人,就聊了兩句。」夏春熙說著坐下來道,「你們倆坐吧!」
鍾漢妮當即就坐了下來,陸皓逸拿起餐桌上的茶壺,走到夏春熙的左邊恭敬地倒茶,「伯母,喝茶。」
夏春熙意外地看了陸皓逸一眼。
一般來說酒桌上,給長輩倒茶,應站右手邊,從姿勢來說,右邊倒水更方便長輩拿杯子,因為用右手拿杯子的人多,其次,中國自古就有尚右至禮,惟左至尊的禮儀考究,所以站右側就是將長輩置於左側,有尊敬之意。
但是夏春熙是左撇子,左手執杯更舒服,所以出於這個考慮,陸皓逸站在左邊倒茶。
做人跟倒水一樣,說起來的人人都會做的事情,但是要做好也大有講究。凡事要遵循規矩,卻絕不是恪守規矩,簡單的事情仔細周全的考慮做好了也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咚咚……」敲門聲響起,曉月笑著走了進來,將菜單遞給了夏春熙。
而夏春熙轉身將菜單遞給了陸皓逸道,「你點餐!」
陸皓逸接過菜單,看向夏春熙道,「請問伯母有什麼忌口的嗎?」
「我不吃辣的。」夏春熙說道
「媽您以前無辣不歡的。」鍾漢妮驚訝道。
「吃辣椒吃傷了。」夏春熙神色如常地說道,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媽,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鍾漢妮一臉自責地說道。
夏春熙無語地望著她,這就是自己養的女兒。
陸皓逸見狀趕緊點餐,除了漢妮愛吃的兩個菜糖醋排骨,紅燒石斑,剩下的菜,都是適合夏春熙菜餚,不刺激胃,甚至有養胃的效果。
木耳枸杞炒淮山、南瓜百合盅、猴頭菇燉乳鴿。
「伯母您看可以嗎?」陸皓逸放下菜單徵詢道。
夏春熙點了點頭,陸皓逸看向侍者道,「我們就點這些,菜餚不放辣椒,另外麻煩您先來兩碗艇仔粥。」
「好的。」服務員曉月退了下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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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考驗

陸皓逸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艇仔粥是為伯母您點的,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多事。而另外一碗是漢妮的,先墊墊肚子。」漢妮剛才就嚷嚷著餓了。
「媽,您不介意對吧!喝碗粥,先墊墊胃。」鍾漢妮趕緊附和著說道。
「嗯!」夏春熙點點頭,這丫頭現在才跑來愧疚是不是有些晚了。
艇仔粥很快就端了上下,夏春熙喝著粥邊問道,「你們家的人歡迎妮妮嗎?」
「是!我們家的人都很贊成,他們很喜歡漢妮。」陸皓逸趕緊說道。
夏春熙接著又問道,「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家庭情況如何。」
「媽,他的家庭情況我不是都告訴您了。」鍾漢妮停下手中的勺子嘟著嘴道。
夏春熙看也不看她一眼,視線看向陸皓逸道,「我想聽他說不行嗎?」
「行!當然可以了。」鍾漢妮鼓勵地看著陸皓逸道。
陸皓逸雙手放在餐桌上,認真的回道,「我母親是全職的家庭主婦,父親開了一間裝修公司。爺爺在彌敦道開著間福記茶餐廳……」
「媽,您沒去吃過嗎?」鍾漢妮好奇地問道。
「吃過,味道還不錯!」夏春熙說道。
「謝謝伯母的誇獎。」陸皓逸高興地笑道。
「我是實事求是,用料很新鮮。」夏春熙真誠地說道。
陸皓逸接著繼續把家庭成員基本上介紹完了,夏春熙和鍾漢妮一碗艇仔粥都下了肚了,他們所點的菜還沒有上來的跡象。
「怎麼回事?這麼久了菜還不來。」鍾漢妮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又不是什麼花樣繁複的菜色,需要長時間的烹飪。」
「可能是用餐高峰時期,上菜慢,再等等。」陸皓逸溫聲勸慰她道。
「皓逸,你餓了吧!」鍾漢妮看著他問道。
「我不餓,你就別著急了。」陸皓逸看著她壓低聲音道,「倒是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鍾漢妮擺擺手道。眼神時不時地看向房門。
她和媽媽好賴有一碗艇仔粥墊肚子,皓逸可是什麼都沒吃呢!
夏春熙則作壁上觀,注視著他們二人一舉一動。
曉月自從點菜後,進來添了兩次茶水。每會鍾漢妮問她什麼時候上菜,她都回答快了。
大約又過了十多分鐘後,鍾漢妮實在等不下去了,騰的一下站起來道,「我要向珍妮阿姨投訴。看看她手底下的員工,這麼怠慢客人。哪有這樣的事情,我們等了這麼久,還不上菜。」
陸皓逸手急眼快遞地摁著她道,「你幹什麼?別這樣?我去,我去看看行不行。」說著站了起來。
正巧這時候曉月又推門進來,陸皓逸看著她問道,「小姐,我們點的菜為什麼還沒有上來,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曉月忙不迭的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今兒來進餐的人太多了。請多原諒。」
陸皓逸摁著雙眼冒火的鍾漢妮道,「小姐你看你這麼漂亮,又這麼麻利,一定能讓我們的菜更快端上來對嗎?謝謝你!」
「好的,我去廚房催催。」曉月說著退了下去。
「她漂亮,能幹。」鍾漢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
陸皓逸看著她哭笑不得道,「那只是恭維話,就像是誇人家孩子可愛、漂亮一樣。我根本就不認識她。」話落才意識到泰水大人還坐在旁邊呢?
「漢妮。呃……我?」陸皓逸結巴了起來。
「算了,這一回原諒你了。」鍾漢妮大方地說道。
夏春熙眼眸微閃,心裡對陸皓逸地表現暗自點了點頭。
年輕人穩得住,不像她那嬌氣的女兒。這一比啊!真是……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曉月推著餐車走了進來,「抱歉,抱歉,這是您點的菜。」一一端著放在了餐桌上,「請諸位慢用。」
「謝謝!」陸皓逸看著服務員客氣地說道。
「要酒嗎?」夏春熙出聲道。
「不了。我還要開車。」陸皓逸直接拒絕道。
「你呢?」夏春熙看向鍾漢妮道。
「我也不喝酒,我餓了。」鍾漢妮搖頭道。
「那好吧!」夏春熙看向曉月道,「我們不點酒。」
「祝你們用餐與快遞。」話落曉月退了下去。
用餐期間,三人的話不多,夏春熙不動聲色的觀察陸皓逸。
就餐時,不論是吃飯的時候,勺子和筷子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總是體貼周到的將菜轉到她們容易夾到的地方。
建議她和漢妮品嚐菜餚,卻沒有擅作主張,給妮妮夾菜也是用的公用筷子。
夏春熙注意到,陸皓逸吐出的魚刺、骨頭、菜渣,用筷子或紙巾接出來,沒有直接吐到桌面上。
一餐下來,夏春熙在心裡暗暗給了陸皓逸一個七十分。
吃完飯後,陸皓逸付賬時,珍妮走了出來道,「這一餐就當阿姨請你們的,抱歉讓你們久等了,祝賀我們妮妮終於嫁了出去。」
「不耽誤你忙了。」夏春熙給了一個珍妮才懂的眼神,三人離開了酒樓。
上車之前,夏春熙扶著車門看向陸皓逸道,「這個星期天我中午有空,我們雙方家長見面,談一談你們的婚事。」
「是!」陸皓逸激動地說道。
「妮妮,今天跟我回家。」夏春熙看著站在車旁依依不捨不願上車的鍾漢妮道。
「我們明天見。」鍾漢妮看著陸皓逸只好道。
陸皓逸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才開著泊車小弟開來自己的車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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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後座,鍾漢妮挽著夏春熙地胳膊笑嘻嘻地說道,「媽,看您的樣子很滿意皓逸。」
「飯桌上見人品,他還可以,人常說:男人婚前對待服務員的態度就是婚後對待老婆的態度。勉強過的去。」夏春熙說著看向她道,「但是這件婚事我還是不能同意。」
鍾漢妮如炸了毛似的貓一樣,鬆開她的手豎起眉毛道,「媽,為什麼,他的表現不是令你滿意嗎?」
「是你的表現很差勁兒好不好。」夏春熙毫不客氣地指出道,「我剛才說了,男人婚前對待服務員的態度就是婚後對待老婆的態度。相反女人也一樣。」
接著又道,「說到對服務生的態度,妮妮你的態度太差了,我已經說過你很多次了,這個世界並不完美,服務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你就不能別那麼較真,只要發生這事,你就嚷著投訴,嚷嚷著叫經理。你一定要爭,一定要表現你很尖銳才行嗎?你將要嫁進的是大家庭,那麼對待你婆婆家的人,有看不過眼的,你也要這麼大吵大鬧的。你這種盛氣凌人的態度很讓人討厭,做那種事的人,大部分環境是比不上你的,當然書讀的也沒有你好,可能是因為訓練不夠,可能不熟練,也有可能是專業素質不夠,難道你就不能算了,你一定要板著一張臉叫老闆來才行嗎。你只會這麼做嗎?」
「我……這個……」鍾漢妮磕磕巴巴地說道。
「你未來的婆婆是全職的家庭主婦,是作風老派的人。在學問和眼界方面肯定不如你,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你將來肯定會有諸多看不慣,你也要這麼尖銳的提出來嗎?是不是也要動不動地去投訴,叫老闆嗎?」夏春熙近乎冷酷地指責她道,「這樣一次次叫『老闆』次數多了,你就不怕傷了你和皓逸的感情,最後夫妻感情給磨沒了。」
「媽!」鍾漢妮枕著她的肩頭撒嬌道,「我該怎麼做?」
「結婚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婚姻裡的事兒,認真是應該的,較真就是大錯特錯。」夏春熙看著她道,「你就是愛斤斤計較,就如服務生吧!她服務的不周到,你下次可以不去這家店。」隨即又搖頭失笑道,「照你這種性格香江所有的食府都要被你劃入黑名單,以後你就不用在外面吃,回家自己做著吃好了。」
「媽,我提出來是為她們好,及時糾正啊!」鍾漢妮不甘心地說道。
「哎呀呀!我們妮妮好偉大呀!這地球沒有妮妮就不會轉了。」夏春熙誇張地說道。
「媽!」鍾漢妮嬌嗔道。
「就算你看不慣,或者是她們服務不周的地方,你也可以向皓逸學學,鼓勵和讚美對任何人都有效。這是你展現給他人的,是輕鬆化解事情的能力。而不是尖銳的像一個刺蝟似的,那樣你的好心,在別人眼裡是那麼的居高臨下,刺耳難聽。」夏春熙諄諄教導她道。
「哎呀!媽知道了,只要不是違反原則的踩我的底線,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日子的。」鍾漢妮笑瞇瞇地說道。
夏春熙拍怕她的手,溫和的聲音又響起來,「這生活沒有一成不變的公式,但是不管怎樣你都有信心去認真對待,不要計較不要抱怨,永遠沒有過不去的坎,坎多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站高一些坦蕩一點。這輩子,只要你健康進取,哪怕最終你一無所有,媽媽永遠愛你。但是心態一定要健康要明朗,少一點苛求多一份關心。先愛自己然後真誠愛別人。」
「知道了,媽!」鍾漢妮應道,「謝謝你,媽!」
夏春熙拍拍靠在她肩頭的腦袋,「我是真擔心你呀!」
「媽我這麼聰明一學就會,我會過的幸福的。」鍾漢妮信心十足道。
「我就是怕你太聰明了。」夏春熙的擔心哪裡是鍾漢妮懂得。
唉……大家庭,想起來就頭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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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挖苦?

車子開進別墅,夏春熙和鍾漢妮下了車子,進了家。
保姆見他們回來恭敬地說道,「夫人、小姐您回來了。」
「張媽,有電話嗎?」夏春熙看著保姆問道。
「夏太太來了三次電話,讓夫人您回來後,給她打電話。」張媽微笑著回道。
「好,我知道了。」夏春熙點點頭道,看向鍾漢妮道,「你先回房間吧!」
「是,媽晚安。」鍾漢妮高興地蹦蹦跳跳地上了樓,趕緊給陸皓逸打個電話,媽很滿意他,讓他安心。
夏春熙看向保姆道,「張媽,給我倒一杯水送到我房間來!」
「是,夫人。」張媽應道。
夏春熙轉身進了一樓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撥通了大嫂的電話,「大嫂,您打電話來有事嗎?」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不是見妮妮的男朋友嘛!怎麼樣?」坐在床上的夏舅媽一臉好奇地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能怎麼樣?不同意又沒辦法,我只好舉手投降了。」夏春熙輕揉著自己的額頭道。
張媽敲開夏春熙房間的門,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夫人,您的水?」
夏春熙看著她微微一笑,點點頭,捂著聽筒道,「張媽你忙你的吧!」
「是!」張媽退了下去,並帶上了房門。
夏春熙重新拿著聽筒,就聽見夏舅媽驚訝地聲音,「什麼?你……你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
「不投降,還能怎麼辦?」夏春熙無奈地說道,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道。
「實在太快了。」夏舅媽簡直不敢相信,「什麼使你這麼快的改變心意了。」
夏春熙將晚餐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哦!聽你這麼說,小伙子人還不錯。」夏舅媽摩挲著下巴道,「雖然家世不令人滿意,是個可造之材,咱們辛苦些,多教教他。哎!我聽說小伙子在大學教的是工商管理。咱家妮妮對經營公司也沒什麼興趣……」
夏春熙猛地睜大眼睛道。「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吧!大嫂。」接著又疲憊地說道,「目前來看,還看得過去。」
夏舅媽自然聽出她聲音中透著濃濃的疲憊,於是道。「小姑子,你早些睡吧!既然已經想開了,就別胡思亂想了。晚安!」
「晚安!」夏春熙打著哈氣,掛了電話,起身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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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則回家報告這個好消息。當然收到家人的恭喜。
「螺兒他們呢?」陸皓逸看著只有自家人在家,其他人都不在。
「今兒都有事,所以就不過來了。」朱翠筠說道,「怎麼樣?見漢妮的媽媽,有沒有刁難你。」
「沒有,你兒子我順利的就過關了。」陸皓逸笑道,接著說道,「爸,星期天大家有空嗎?我們和漢妮媽媽的見面。」
「星期天,有空。有空。」陸江舟立馬說道。
「我們也有空。」陸忠福點頭道。
「對了,爺爺、奶奶,爸、媽,漢妮的父母是離婚的,從小到大一直跟著母親長大的。」陸皓逸緩緩地說完,忐忑不安地看著江惠芬。
果然江惠芬皺了皺眉頭道,「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長成這樣倒也難得了!」眉頭舒展開來。
「嘎?」陸皓逸一臉驚訝地看著江惠芬。
「怎麼?這麼小看你奶奶我,將心比心!」江惠芬歎聲道。
在場的人也都想起來螺兒他們不就是單親家庭長大的。
這件事倒是意外的讓江惠芬的心軟了下來,對於陸皓逸來說。害他白擔心了半天。
「爺爺、奶奶,爸媽我上去了。」陸皓逸說道。
「好好,上去吧!別耽誤我們看電視。」江惠芬揮手讓他趕緊走。
「湯在火上呢?我給你盛。」朱翠筠站起來道。
「不用,不用。媽您看電視,我自己來。」陸皓逸說著進了廚房,端了碗湯三兩口下肚,洗過碗後,就上了二樓,推開門。就聽見急促的電話聲。
緊跑兩步撈起了聽筒,「喂!你好。」陸皓逸說道。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鍾漢妮甜美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我在下面匯報了下面見泰水大人情況,又喝了碗湯。」陸皓逸笑道,「這個星期天沒問題。」
「怎麼樣?泰水大人,怎麼評價我的。」陸皓逸小心翼翼地問道。
鍾漢妮聞言立馬來興致道,「我給你說我媽對你有很大的改觀哦!倒是把我給批的一無是處?」
鍾漢妮則跟陸皓逸煲起電話粥,約好了明天晚上拜訪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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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舅媽吃過早餐就驅車趕到了鋪子。
夏舅媽看著夏春熙道,「跟你說,小姑子,我現在真的開始要佩服你了,不是因為你的事業有多大。」
夏春熙一頭霧水道,「你到底想說什麼話?」接著笑道,「就算你是我大嫂,你也不必這樣說話。」
夏舅媽擺手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接著又道,「我是說咱家妮妮。」頓了一下又道,「我真的沒有想過你會這麼容易就低頭了。我們姑嫂這麼些年,我才跟你說的。男方的條件不是很理想,比起你的地位和知名度,起碼不在你的心目中。人的慾望,母親的慾望,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更何況以你的社會地位,有點兒慾望也是應該的嘛!」
夏春熙聽著很不順耳道,「你現在是在挖苦我,還是在同情我。」
夏舅媽趕緊擺手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姑子。我的意思是我很尊敬你,你的眼光、氣度,果然跟別人不一樣。」
夏春熙歎了口氣道,「你知道妮妮怎麼說我的嗎?」
「說什麼?」夏舅媽好奇地問道。
「她說我是個職業婦女,反而是妨害她結婚的因素。」夏春熙神情失落地說道,「很多人覺的女方母親是個有名的人是個負擔,再說我又離過婚,對方可能也會覺得這樣不太好。對方沒有提及這些,就答應他們結婚,我就應該感激涕零了。」
夏舅媽不屑地撇撇嘴道,「我的天,真是的。妮妮這還沒嫁過去呢,真是太不懂事了。」話鋒一轉又道,「不管怎麼說,你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夏春熙歎聲道,「不然能怎麼辦?她不是十八歲,還能拖,她已經二十八歲了、脾氣又不是很好。男人年紀越大越有魅力,女人就不值錢嘍!再跟妮妮吵下去,只會讓我們的感情變的更差,況且如果因為我反對,她真的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那到我死了她都會埋怨我的,我也很擔心啊!」
夏舅媽看著她道,「這嘴上答應了心裡還是不太中意是吧!」
夏春熙反問道,「你女兒結婚的時候,你會很中意你的女婿嗎?」
「女兒就是這點不好,辛辛苦苦養大被陌生的小子給叼走,真是被挖了心似的痛苦。」夏舅媽感同身受道,「最可氣的是那死丫頭還高高興興,快快樂樂地朝他飛奔不過,我們這邊心心唸唸的捨不得,她們卻沒有一點的不捨之情。」
「其實皓逸也沒什麼不好,有正當的職業,不像現在的年輕人,他看起來很老實,禮儀學的也不錯,我覺的還可以。」夏春熙公道的說道。
「是啊!但是嫁到那麼多人口的家庭,妮妮她……?」夏舅媽擔心道。
夏春熙單手托腮道,「哎呀!別說了,想道這件事,我就要想東想西的,想自己該怎麼辦?想著女兒受苦,我都快難過死了。我能怎麼辦呢?她根本就不聽我的,人家還以為找到了世間僅有的好男人。」
「是啊!光這件事你就很難過了。」夏舅媽理解地拍拍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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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陸皓逸載著打扮鄭重漂亮的鍾漢妮一起回家。
為了這一次拜訪,鍾漢妮確實精心裝扮了,一頭黑色的直髮隨意披在肩上,素淡的彩妝加深了五官輪廓,平添了一抹嫵媚。
灰色透視小西裝,個性的雙排扣簡約而富有特色。流暢的腰部線條,描畫出一個婀娜多姿的美女形象。碎花裙子,扣子的顏色與碎花裙的顏色基調一致,將鍾漢妮肌膚襯的瑩白如玉。
這套衣服良好的剪裁讓她拿纖腰****的好身材,展露無疑,簡單高雅的設計,十分貼切她精明幹練的形象,那一雙令人艷羨的長腿,纖細去不柔弱,緊實亮的線條將她修長而高挑的身材比例優勢完全凸顯,開朗大方、明媚的氣質清晰地勾勒令人驚艷。
這一次拜訪陸家,鍾漢妮比第一次來還要緊張,這可是醜媳婦見公婆。
這一天朱翠筠欣喜異常,在廚房忙碌了大半天,做了好幾道拿手好菜。
有些緊張的鍾漢妮一套恭敬的禮數做下來,到了餐廳一看見滿桌子的佳餚,心裡的緊張和拘謹煙消雲散了。
陸皓逸微笑地看向她,笑瞇瞇地鍾漢妮說道,「都告訴你別緊張了,我的家人都喜歡你。」
被陸皓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破自己的緊張心情,鍾漢妮只覺得自己腦門後面多出了好幾條黑線,不禁示威般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陸皓逸笑得一臉戲謔,一邊狀似無辜的聳了聳肩,右手並起兩指擱在眉眼處瀟灑的行了個童子軍禮對鍾漢妮致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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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女人是女人,男人是男人

無力的將那幾條黑線收起來後,鍾漢妮抽了抽嘴角,才忍俊不禁展露笑容。朱翠筠看看皓逸再看看鍾漢妮,將兩人暗地裡的眉來眼去都悄悄看在眼底。嘴唇輕輕勾起愉悅的弧度,朱翠筠媽面上的笑容是愈發的溫婉和煦,連聲招呼漢妮多吃點。
饒是鍾漢妮性格大氣。身處這種環境中,依然是忍不住耳根子發熱、臉龐發紅,靦腆羞澀了。
熱熱鬧鬧地吃完飯,全體移到了客廳裡。
才進入正題,江惠芬看著鍾漢妮道,「你媽媽答應了你們的婚事,她答應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她說?」陸皓逸想想該怎麼說?
「是!」鍾漢妮笑道,「我媽叫我問一下,哪天來拜訪比較方便,奶奶,爺爺。」
「爺爺、奶奶,爸、媽,漢妮的媽媽星期天有空。」陸皓逸趕緊又笑道,「星期天可以吧!爺爺。」
「星期天也就是這個週末,大家都有空,如果那天有應酬,盡量推掉。」陸忠福看向兒子和女兒道。
「是!爸爸!」
「老伴兒,我可以說話嗎?」江惠芬看向陸忠福道。
「當然,你剛才不是在說嗎?」陸忠福奇怪地看著她道,「說吧!我知道你心裡有諸多的話,不讓你問清楚了,你恐怕日夜難安。」
「呶,老頭子,這是你發話了,那我就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了。」江惠芬精神抖擻地說道。
「漢妮啊!」江惠芬看著她道,「你漂亮,又聰明,身體又好,又喜歡小孩子,這些我都喜歡。」話鋒一轉道,「可是說實話,我覺得你們倆不合適。」
上一次鍾漢妮來抱著陸寶寶那個愛不釋手的樣子,可見是真的喜歡孩子。
「哎喲!奶奶為什麼?」陸皓逸頓時不樂意道。
鍾漢妮扯扯陸皓逸地衣袖。示意他不要說話。
「她是沒有兄弟姐妹的獨生女。」江惠芬說道。
「現在很多人是獨生女啊?」陸皓逸趕緊辯解道。
「還有,她很傲慢,很自以為是。我最擔心我們像白紙一樣的孫子,娶個愛理論的女人。真是每天都有的吵。」江惠芬不遺餘力地繼續說道。
「漢妮她不會的,奶奶。」陸皓逸又道。
「女人就算再了不起,也要低著頭做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樣子家裡才會平靜。」江惠芬提高聲音道。企圖壓一壓鍾漢妮,「對吧!老頭子。」
「像你一樣啊!」陸忠福戲謔道。
「啊?」江惠芬狐疑地看著他道。
「現在的世界啊!最近的孩子啊?要去找個像你一樣有能力的女人,是不可能實現的。」陸忠福認真地說道。
江惠芬訕訕一笑道,「你別給我戴高帽子。」
「我沒有給你戴高帽,你說的話都沒錯,每句話都很對。」陸忠福點點頭道。
「我怎麼覺得你在開我玩笑。」江惠芬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怎麼這麼想啊?沒有,別冤枉人好不好。」陸忠福目光轉向鍾漢妮道,「你知道奶奶說話是什麼意思?」
「是!爺爺。」鍾漢妮笑著溫婉地應道。
陸忠福還得給老妻背書,別把孫媳婦給嚇跑了。
「奶奶本來就是很容易擔心的人。」陸忠福說道,「而且我們是舊時代的人。所以說你並不是我們這一代喜歡的孫媳婦人選,這就是奶奶的意思啦!」
「是爺爺!」鍾漢妮說道。
「江舟你也說說吧!」陸忠福看著陸江舟溫和地小刀哦。
「呵呵……我沒有什麼要說的。」陸江舟笑著擺手道。
「幹什麼?說幾句吧!」陸忠福看了看鍾漢妮道,「她可是咱家的長孫媳婦。」
「是!」陸江舟想了想道,「我沒有別的話,要好好服侍爺爺和奶奶,不管什麼事情都不要忘記了,要最先考慮道爺爺跟奶奶,我也很希望你很賢惠,不要危害他們兄弟姐妹間的感情。姊妹之間的感情決定性的關鍵在女人手上,你要記住了。」
在場的人頻頻點頭。江惠芬忙不迭地說道,「當然了,男人娶錯妻,最少毀三代。這種事情我看多了。是不是老頭子。」
「嗯!很重要。」陸忠福點頭道。
「女人很重要。當然重要了,不想要照顧年邁的父母,也都是女人啊?因為老婆不照顧父母就不跟父母住,等父母過世再去撞牆的男人,還算少啊!子欲養而親不待,徒留多少遺憾……」陸江船感慨道。
「哎呀!人都死了再去撞牆有什麼用啊!」江惠芬撇撇嘴道。「現在的男人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連個女人都管不了,還讓父母親傷心掉眼淚啊!哎呀!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現在的教育有問題啊!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家庭。」陸江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教學,女子跟男子學的知識一樣,卻沒有人教她們相夫教子的道理。她們同男子一樣爭強好勝,不甘人後,甚至同男人一樣強悍勇武,這樣的女人怎能為人妻,又怎能為人母?有她在的家庭肯定是日無寧日,她教出來的兒女肯定也是一樣不擇手段爭強好勝。這樣的孩子怎麼可能成為聖賢之人,就算不遭人嫌棄,也必定是真的『剩閒』了!」話落看著陸家的女孩子們。
「小叔,那要怎麼做呢?」陸皓兒微微一笑,露出森森潔白地牙齒道。
「當下很多女人,她們要主外,不管家,讓老公主內,她們要做太陽,不做月亮,要做巍巍青山,不做綿綿弱水。當然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不好。但是生活往往是最嚴厲的老師!因為倫常破壞了,自然規律打破了,水是往低處流的,你非要它往高處流,必然要付出艱苦努力,而最終結局必定不好。
真正有智慧的女人經過愛情婚姻的打磨滾爬,經過現實與傳統的風雨洗刷,她們往往咀嚼出中間合理的內涵來,她們好多人最後體味到,女人還是做月亮的好,不要搶著去做太陽了,還是去做那盈盈之水好,別爭著去做青山了。當然,當下理想的現代女性是裡裡外外兼管,出外是幹事業,回家是家庭主婦,這也不錯!」陸江船搖頭晃腦地說道。
「按照小叔的思想,自己一肩挑了,我們還結什麼婚?所以說嘛!還是不……」陸皓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婉怡給拉著走了,「皓兒我們去看看湯燉好了沒。」
「現在的世界,根本就不去分什麼事情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這樣想的話,這個世界就沒希望了。」陸江船又道。
陸皓兒和程婉怡去而復返,手裡端著百合銀耳雪梨湯出來,一一放在大家的面前。
「在一個家庭裡,長媳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有做到長媳該做的事,其他的人也會跟著你做的。」朱翠筠看著鍾漢妮道。
「是!」鍾漢妮應道。
「你不要以為把一個男人抓住了就什麼事都沒了。」江惠芬隨聲附和道,「你把皓逸抓住了,你還有好多事要做呢?你嫁過來你就知道了,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遞辭呈還來得及。」回頭看向陸忠福遞過來的目光,「怎麼?我說錯了。」
「你沒說錯,可是人還沒錄取呢?你就先叫她遞辭呈啊!」陸忠福笑著說道。
「我是在跟她說這很累,很辛苦,要有心裡準備。」江惠芬說道。
「你母親是很高興的答應嗎?」陸江舟問道。
「呃……是,當然了。」鍾漢妮趕緊又道,「這是當然的。」
「好了,咱家孫子都結婚了,餘下女孩子們了。」江惠芬看向女孩子們道,「你們可不像男孩子結婚晚些沒什麼?女孩子到了時間就該嫁人了。」
「奶奶這點兒您不用擔心,我有男朋友了,結婚隨時都可以。」陸皓舞舉手表明道。
「可是我的劇本已經完成,馬上要開拍新戲,時間上不衝突嗎?」陸皓兒擔心道。
「啊!當然是以二姐為主,拍完戲結婚。」陸皓舞輕鬆地說道,「讓我看看劇本。」
「走吧!上我房間。」陸皓兒看向鍾漢妮道,「大嫂,我們先上去了。」
鍾漢妮先開始沒有意味過來,直到陸皓逸扯扯她的衣袖,頓時羞的滿臉通紅道,「好!」
「天不早了,皓逸把漢妮送回家吧!」朱翠筠說道。
「是,媽!」陸皓逸拉著鍾漢妮起身,兩人離開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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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陸皓兒的房間內,陸皓兒將抽屜內的劇本遞給了陸皓舞道,「小舞,是部純愛戲,你接不接。」
「愛情戲,當然要演了,我演的不是賢妻良母,就是俠女、打女,文藝小清新當然想試試了。」陸皓舞拿著劇本道,「可別是瓊瑤式的愛情戲。」
「放心,不是。」陸皓兒淡然一笑道,「瓊瑤,太理想主義的愛情,太不現實了。二十歲之前沒看過之後就更不用看了吧,現實裡哪有那麼多人真得愛得那麼要死要活的,都是各自嫁娶,相忘江湖,至死不渝的愛情,不是沒有,只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碰到的概率跟中六合綵頭獎一樣罷了!」
「不過她的電影最近幾年很火的,得了不少的電影大獎。愛情文藝片佔據了半壁江山,而瓊瑤電影也迎來了真正的輝煌。」陸皓舞滿臉地艷羨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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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西餐

「這兩年呢?」陸皓兒挑眉微微一笑道。
「沒有,說來也怪了,這兩年收回版權,自組電影公司,卻再也沒拿到過獎項。」陸皓舞奇怪地說道。
「這麼想得獎啊!」陸皓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
「當然了,不想得影后的女主角不是好的女主角。」陸皓舞像小狗一樣眼巴巴地看著陸皓兒道。
「快看劇本吧!」陸皓兒輕笑著將她的頭,摁到了劇本上。
細細地看完後,陸皓舞激動地說道,「二姐,女主角我演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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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和鍾漢妮出了陸家,驅車直接開向了海灘。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鍾漢妮看著月色下的海灘,海浪拍打的沙灘,像是翻滾的銀魚。
「慶祝我們見家長順利!」陸皓逸笑著摁下了車載音響,推開車門,從後備箱裡抱出一紙箱煙花道。
絢爛的煙花,伴著優美的音樂在海灘上上演。
『我希望這不是夢,寶貝,我愛你。像這樣在一起,寶貝、寶貝。抱在我懷裡的你,總是被香味包圍……』
兩人坐在車蓋上,大燈開著,陸皓逸將食物籃子拿了出來道,「剛才見你緊張的吃得不多,這個是宵夜。」
鍾漢妮一臉驚喜地看著他,嘴裡含著美味的黑森林蛋糕,鼻端嗅著空氣中那鹹濕的海風的味道雖然不美,但那各式各樣的食物的芳香,幸福的感覺毫不掩飾的從笑容裡體現了出來。
浪漫過後是什麼?一片狼藉……
兩人將自己留在海灘上的垃圾收拾乾淨後,才驅車離開,送鍾漢妮回家。
在一個溫馨的goodbyekiss之後,陸皓逸依依不捨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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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陸忠福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其實那丫頭也不錯。」江惠芬喃喃自語道。
「怎麼突然轉了風向了。」陸忠福好奇地看著她道。
「我這樣說她,她都不生氣,還笑笑的坐在哪兒、」江惠芬搖頭。一副無法理解地樣子。
「這是當然的啦!以你的立場說那些話是理所當然的,如果這樣就生氣了,那還了得啊!」陸忠福輕笑道。
「不是這樣吧!我猜啊!會不會是因為她很厲害啊!單單學歷一項,咱們家的女人。可沒人超過她的,知道我不能阻止他們結婚,才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啊!」江惠芬胡思亂想道。
陸忠福哭笑不得道,「你這個腦袋閒著沒事,又瞎琢磨什麼呢?我很不喜歡你這樣惡意的揣測別人。」
江惠芬吭哧了半天說道。「可是我擔心翠筠這個當婆婆的壓不住她。」
「你在胡說些什麼?」陸忠福聞言瞪著她道。
「我這可不是胡思亂想,現在又不是以前,這婆婆的輩分擺著,兒媳婦什麼時候都不敢太造次了,一個孝道壓著呢!可是你看看現在,這兒媳婦別說婆婆不放在眼裡,連老公有時候都不放在眼裡了。翠筠的性格最是溫柔、善良了,又不像漢妮爭強好勝,又不如她口才好、學歷高,萬一看不起這個婆婆。我是真擔心啊!」江惠芬擺事實講道理道。
「怎麼會被壓下去。我們是幹什麼的,我們就是要處理這種家務事的。」陸忠福寬她的心道,「況且漢妮也不是那種人,最起碼的禮數很周到的。」
又道,「不要在挑毛病了,人如果毛病挑的太多,這樣你的福氣全跑光了。不要這樣,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別雞蛋裡挑骨頭了。」接著躺下來道,「行了,老太婆別七想八想的了。趕緊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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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坐在床上長長的出一口氣,「那小子終於要結婚了。」
「我一直擔心他娶不到老婆,現在這心可算是放到肚子裡了。」朱翠筠笑道。
「是啊!為此我還胡思亂想,以為他是同性……」陸江舟搖頭失笑道。
「可是我看媽好像不太喜歡漢妮。」朱翠筠擔心道。
「沒事。媽就愛胡思亂想,有爸在呢!」陸江舟笑道,接著又道,「呵呵……我卻覺的她很不錯的,咱家皓逸呆頭呆腦的,能追到聰明能幹的她。真是不錯。」
「誰說我兒子呆頭呆腦了。」朱翠筠立馬不樂意道。
「哦!我說錯話了,咱家兒子是最棒的。」陸江舟立馬改口道。
「想什麼呢?」陸江舟看著斂眉沉思地老婆道。
朱翠筠想了想道,「我覺得媽處處針對漢妮,可能是因為我?」
「這話怎麼說的?」陸江舟不解地看著她道。
朱翠筠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陸江舟驚訝地看著她道,「你的意思是媽是因為你,漢妮強勢才這般打壓她的氣焰的。」
「我這麼猜想的。」朱翠筠點點頭道,搖頭失笑道,「我是不是在你們眼裡特別軟弱啊!」
這問題要怎麼回答,陸江舟於是說道,「不是!不是,你柔韌堅強。」話鋒一轉道,「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要真是如你猜測,咱媽還真疼你,這長孫媳婦還沒進門,黑臉就扮上了。」
「說什麼呢?要真是因為我,我這心能難安嗎?」朱翠筠推著他的一側的肩頭道,「你回頭問問媽,到底因為什麼原因不喜歡漢妮。如果是因為我,開解一下老人家,真是讓她替我操心了。」
「行,我知道了。」陸江舟記下道。
母子倆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只知道江惠芬很少再說鍾漢妮的不是。
也沒什麼要說的,雙方家長馬上見面,這樁婚事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再潑冷水,會招人厭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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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雙方家長見面的日子,西餐廳的包廂內,雙方家長婆家人與娘家人面對面而站。
雙方第一次見面,都讚歎與彼此穿著的得體,夏春熙驚訝於陸家人的大氣、隨和,也是能培養的出皓逸那樣俊逸的孩子。家教可見一斑,不可能太粗鄙了。
陸家人驚訝於夏春熙溫婉,沒有一點兒暴發戶驕奢之氣。
雙方握手寒暄,坐在輪椅上的夏外婆道。「很抱歉,我不能站起來。」
「您這是哪兒的話,很高興有機會能夠認識你。」陸忠福微微欠身說道。
「你好。」夏外婆慈祥地說道。
陸皓逸看向鍾漢妮這邊笑著說道,「請坐!」視線又轉向陸家這邊道,「請坐爺爺。」
看著雙方落座後。陸皓逸微笑道,「我先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姑姑、二叔、二嬸、小叔和小嬸。」
鍾漢妮則介紹她這邊的家人道,「這是我媽。外婆,大舅舅和大舅媽!」
陸忠福作為男方的家長中長輩首先道,「對於我們家來說,這次的婚事是喜事中的喜事,他還沒結婚我們非常擔心的。」
夏外婆謙遜道,「其實我們也是一樣的。我們也非常擔心她呢!」
陸忠福看著夏外婆笑道,「謝謝您把寶貝外孫女交給我們。」視線看向夏春熙道,「謝謝您把寶貝女兒交給我們。」
「說她寶貝一點兒都沒錯,她媽媽把她當做金枝玉葉養大的。」夏外婆笑道。
「是啊!我們皓逸也很寶貝。」陸江丹隨即誇讚道。
「哎!你別說了。」陸江帆扯扯陸江丹的衣袖道。
「這是實話嗎?」江惠芬很乾脆地說道,「難道皓逸就不寶貝了。」
「當然了,哪有不寶貝的孩子呢?」夏外婆隨聲附和道,「親家奶奶說的話很對。」接著看向夏春熙道,「不是來吃飯嗎?怎麼不上菜,我餓了。」很坦率地說道。
「馬上就來。」夏春熙抬眼看向門口,「來了。」
服務生推著小車進來……
江惠芬一看是西餐。頓時面色不愉道,「怎麼不選一家中餐館,我不喜歡吃西餐的。」
陸江舟和朱翠筠相視一眼,心裡咯登一聲。看向其他弟弟妹妹,他們都好像忘了爸、媽從不吃西餐的。
這下子糟了。
陸皓逸擔心地看著爺爺、奶奶這邊,這時候服務生將頭盤開胃湯一一端在了他們的面前。
夏外婆問道,「新郎是做什麼工作的。」
「他是大學講師。」夏舅舅在老人家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他的課很受歡迎的,在商界也很有名的。」陸江丹笑著說道,順手將桌上的餐巾拿下來放在了腿上。
「我女兒在商界也很有名的。收入不錯。」夏外婆笑瞇瞇地說道。
「是啊!當然我知道的,」陸江丹笑著恭維道。
「新郎的父親是做什麼的。」夏外婆又問道。
陸江舟趕緊說道,「我自己開了個裝修公司,不大。」
江惠芬則急不可待地說道,「裝修公司別看小,一年四季都忙不完,收入還不錯。」不想讓人看低了兒子。
夏外婆看向朱翠筠道,「新郎的母親呢?」
「我是全職的家庭主婦。」朱翠筠謹慎地說道。
「好好,在家裡全心全意的照顧家人也不錯。」夏外婆點點頭道,接著視線轉向陸江帆道,「那這位是誰呢?」
陸江帆看看自己於是介紹道,「我是新郎的二叔,在證券公司上班。」
「證券及商品交易監理委員會的成員之一。」陳安妮隨口就道。
「哦!」夏外婆點點頭道,「你是?」
陳安妮立馬說道,「我是新郎的二嬸。」
陸江帆手輕輕碰觸了陳安妮一下,朝她微微搖頭,太急切了反而落了下乘,又不是來比家世怎麼一個個都恨不得壓人家一頭。
搞清楚是親家見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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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真是好 尷尬……

夏外婆視線從陸江帆和陳安妮的臉上收回來,看向自己的眼前的開胃湯。
夏舅舅立馬將勺子遞給夏外婆道,「請用,請用吧!」然後又看向陸家人欠了欠身道,「大家請用吧!」
「謝謝!」陸忠福笑道,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別人怎麼拿勺子,自己拿起了勺子。
坐在江惠芬身邊的陸江丹餐桌上的勺子遞給了她道,「媽,您請用吧!」
「呼!」陸江帆他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開胃湯吃的有驚無險,期間大家沒有過多的交談。
吃完頭盤,被端下去後,主菜牛排被端了上來。
夏舅媽看向夏舅舅道,「媽的盤子給我。」
「呃……好。」夏舅舅將夏外婆的盤子遞給了自己的老婆。
夏舅媽拿起刀叉,快速地切成了均勻的小塊兒。
吃牛排可難為住了陸忠福,看著別人切,他看著大家的樣子,拿起了餐桌上的刀叉。
陸皓逸微微一笑道,「爺爺,我來給您切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陸忠福搖頭道。
「爺爺,不礙事的。」陸皓逸說道。
「不用了,真的。」陸忠福看向他坦然地說道,「你只要告訴爺爺拿的對不對。」
緊挨著他的陸江舟抬眼道,「爸,刀子您拿這個。」
他本來想快速地切好自己身前的盤子遞給老爺子的。
「媽,您吃我這個。」陸江丹將剛剛切好的牛排遞給了正手足無措的江惠芬道。
陸忠福發話道,「你也試試看嗎?學起來也沒什麼不好?活到老,學到老嘛!這是一種學習,試試看嗎?快點兒。」
已經端著盤子的江惠芬將手中切好牛排的盤子還給了陸江丹。
「媽,您拿這個刀子和叉子。」陸江丹將刀叉放到了江惠芬的手裡。
「奶奶我來幫您切吧!」走過來的鍾漢妮將老人手裡的刀叉拿到自己手裡道。
「好啊!你幫我吧!」江惠芬立馬說道,暗自鬆了口氣,「她也請人幫著切,不算丟臉吧!」自我安慰道。
「當然不會丟臉了媽,其實您試個幾次就會順手了。」陸江帆壓低聲音說道。「只是你以為很難而已,其實這很簡單的。」
「哎呀!我又沒說這很難,只是把刀子放在餐桌上,我不太喜歡。這太危險了吧!」江惠芬為自己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道。
陸忠福切好了一塊兒牛排插在叉子上。看向江惠芬道,「這是西式的。」
「什麼西式?」江惠芬頓時不樂意道。
夏春熙停下刀叉看向他們道,「好像是我選錯了地方,親家奶奶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哎呀!不會。這家餐廳很格調。」陸江丹趕緊描補道,「我媽一直經營茶餐廳,沒有吃過西餐,你不用想太多了,說起來是我們這些做兒女的疏忽,因為她不喜歡,所以才就沒有?」
江惠芬看著她,這叫什麼話,還不如不說呢?
「可以了吧!奶奶!」鍾漢妮放下刀叉微笑著說道。
「好謝謝。」江惠芬客套道。
江惠芬低頭看向自己盤子,驚訝道。「哎呀!這肉都沒熟呢?這不行,生肉能消化嗎?」
「那我請他們在煎一下。」鍾漢妮趕緊把盤子給端走了。
「媽,如果肉太熟的話就會老,不太好吃,牛排要七分熟。」陸江帆小聲地解釋道。
「是啊!你們懂的比我多。」江惠芬不滿地嘟囔道,「不管怎麼樣,我就是不吃生的肉,而且還血淋淋的怎麼吃啊!現在又不是茹毛飲血的時代。真不知道你們怎麼那麼喜歡吃。」
此話一出,大家都尷尬起來,陸忠福嚥下口中的牛排道。「生魚片都能吃,怎麼不能吃了。還有,這哪是血淋淋的,真是的害的別人也沒有胃口。」
江惠芬小聲地反駁道。「外面看起來熟,裡面是血淋淋的嘛!」
「你話太多了。」陸忠福警告她道。
此時夏外婆滿臉的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問道,「他們是誰啊?」
一下子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刀叉,抬眼看著夏外婆。
夏舅舅趕緊說道,「媽,剛才不是告訴您了。是咱家妮妮婆家那邊的長輩啊!」
「你要結婚了。」夏外婆抬眼看著兒子道,「年紀大了,是該結婚了。」
這是什麼情況?
「媽,是妮妮,您的外孫女鍾漢妮要結婚了。」夏舅舅耐著性子說道,真是好尷尬啊!
「想起來了。」夏外婆恍然大悟道,「好,好,是該結婚了。」
夏春熙放下手中的刀叉道,「抱歉,我母親的有點兒?」
「不會,不會,沒關係的。」陸江舟趕緊說道,「上了年紀,我也常常忘這忘那兒的。」
緊挨著他的朱翠筠在桌布的遮擋下踢踢他的腳,真是胡說些什麼?
「你不用擔心這些事的。」陸江舟訕訕一笑道。
「是啊!反而是我們讓您不方便,真是對不起。」陸忠福不好意思道。
「媽,她一定要跟我們來。」夏舅媽不好意思道。
「當然了,喜事當然要來了。」陸忠福笑道。
去而復返的鍾漢妮端著一盤重新煎好的也切好的牛排走了進來,放在了江惠芬面前,「奶奶,全熟的,請用。」
「這還行。」江惠芬拿起叉子插了一塊地兒牛肉送進嘴裡,「太老!」
陸忠福深吸一口氣道,「別廢話快吃。」
即便切好了牛排,江惠芬用叉子也不舒服讓人看著費勁,嘟囔了一句道,「用刀叉吃飯真彆扭……」
夏春熙聞言,立馬遞上了筷子道,「其實我也喜歡用筷子。」
說著自己也用筷子夾著切好的牛排吃。
陸江帆他們集體扶額,真是徹底的無語了。
末了江惠芬還笑道,「就是嘛!中國人還是用筷子最方便,只需要輕鬆隨意地轉動幾個手指,便能享盡天下美食。」
在彼此尷尬的眼中,這一餐總算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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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江惠芬不滿地說道,「選一家安靜的餐廳就可以了嗎?那家東西又貴又不好吃。真是浪費錢財。」
「媽,我覺得東西還不錯。」開車的陸江舟說道。
「挺好的。」朱翠筠隨聲附和道。
「哪裡不錯了,湯是湯,菜是菜的,肉又不熟,熟了肉又老了,嚼不動,真是來找罪受的。」江惠芬一肚子怨言道。
「哎呀!生活方式不同,飲食文化當然也不同了。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吃西餐就要尊重人家的用餐方式,因為你不習慣有點不方便,也沒必要拿出來一直說吧!趁這個機會剛好看看西餐是什麼?這玩意兒我是覺的滿好吃的」陸忠福出聲道。
「對了,皓逸媽,你什麼時候學會用刀叉的。」江惠芬好奇地問道,跟她一樣,天天不是窩在茶餐廳,就是窩在家裡,很少在外面吃飯。
「這個是他爸帶著我去西餐廳教我的。」朱翠筠不好意思道,「早知道應該帶媽去來著。」
陸忠福說道,「我真應該早些帶你去吃吃看西餐。」這樣就不至於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出糗了。
「對不起,我應該帶媽去吃西餐的。」陸江舟趕緊承認錯誤道。
「是啊!你好好反省吧!有了媳婦忘了娘。」江惠芬數落他道,「你看路西菲爾和螺兒對你妹妹有多好啊!放假的時候一定帶你妹妹出去,什麼沒吃過就吃什麼?哪裡沒去過就去哪裡?真是有這麼孝順的女兒和女婿,真是讓人羨慕哦!」
「是我錯了,都是因為我太疏忽了。」陸江舟老實的承認錯誤道。
「當然會疏忽了,你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能怎麼辦呢?」陸忠福替兒子說話道。
「炸豬排我也知道要怎麼吃。」江惠芬特別不服氣道。
「媽,這跟那個是不一樣的。」陸江舟解釋道。
「我要切肉,刀才一切下去就有血水流出來,差點兒嚇死我了。」江惠芬心有餘悸道。
「呵呵……是啊,我們是覺得還不錯。」陸江舟笑道。
「肉質很嫩!」朱翠筠隨聲附和道,「早知道應該跟店裡打聲招呼,把爸和媽那兩份弄熟一點好了。」
「我覺得不錯。」陸忠福說道。
江惠芬一撇嘴道,「什麼不錯啊!你只是想裝的很懂的樣子而已。」
陸忠福一張老臉掛不住,不樂意道,「你這個老太婆少說兩句。」
江惠芬突然話鋒一轉道,「不過親家母還真是一個爽利人,人還不錯。」
「哦!這怎麼看出來的。」陸忠福隨口問道。
「她給了我一雙筷子,很照顧我的感受,神情上沒有絲毫的不快,是一個大氣的女人。」江惠芬真心讚美道。
「一雙筷子就把你收買了。」陸忠福笑道,「我還以為你要說:她是在顯擺,看不起我們。」
「本來我也覺得她有炫耀的之嫌,現在沒了。」江惠芬高興地說道。
「聽皓逸說了漢妮的家世,我也以為親家會不太好相處,沒想到,挺親切、和氣的一個人。」朱翠筠笑道,「畢竟職業婦女,那種天然的咄咄逼人的架勢,會讓人感到傲慢和不舒服。」
「親家母真的很不錯。」這點坐在車裡的四人立馬贊成道。
所謂禮儀,絕不是恪守規矩,那樣做的是蠢貨!只要不讓對方感到不快,就是最好的禮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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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思想覺悟

陸江船開著車,陸江丹坐在後車座上自責道,「是我們疏忽了,媽現在不用去茶餐廳了,富餘的時間有很多,我們應該帶他們常常出來的見見世面的,今時不同往日,雖然沒有讓爸、媽一下子變成貴族,可有些基本的禮儀得學一學。」
「是啊!」陸江船贊同道,「不過今天媽的表現真是讓人家好尷尬啊!」又道,「其實這種事有什麼好不滿的,那是什麼場合,如果不會就說不會嘛!好好說我不習慣吃西餐,我不喜歡,這樣不就好了嗎?一直在叫……在吵,真丟臉到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什麼呢?」坐在副駕駛座上程婉怡提醒他道,那可是自己的親媽,「是我們做的不夠。」
「唉!媽這個人本來就是跟社交禮儀沒有交集的人,我們以後應該好好教教她了。」陸江船認真地說道。
「媽能和我們一樣嗎?媽都在家裡做家事,很少外出的。」陸江丹有些羞愧道。
「只會做家事,也要看場合嗎?我們自己人想怎麼樣都可以,有親家那邊在,應該注意一些。」陸江船嘀嘀咕咕地說道。
「媽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呢?再說了媽這麼大年紀了,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你就別苛責了,該諒解的就要諒解,媽本來就沒吃過西餐。」程婉怡寬慰他道。
「可是爸就不一樣。」陸江船佩服地說道。
「爸本來就是很喜歡看報紙唸書嘛!緊跟時代的步伐,他就當做學習啊!」陸江丹笑道,「我發現爸偷偷的學英文呢?」
「不是吧!真的。」陸江船驚訝道。
「真的,你中學的英文磁帶,爸偷偷的聽呢!」陸江丹認真地點點頭道。
「說起來還是因為媽的見識不夠廣,就只能在家裡來來去去的過日子。她呀!不是能帶出去的人。」陸江船歎聲道。
「喂!小子,你說話太刻薄過分了吧!你不要這樣,小心傷了媽的心。」陸江丹警告他道,「再怎麼樣她都是咱媽!以後節假日,我們輪流帶爸媽出去走動。」
「當然了。」陸江船這個舉雙手贊成道。這樣的難堪一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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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和鍾漢妮送走了陸家眾人和夏舅舅、舅媽和夏外婆,跟著夏春熙回了鋪子,夏春熙看著陸皓逸不好意思道,「我是覺的在這裡吃的不錯。才選這裡的。但是你奶奶覺得很不舒服,真是抱歉。」
「哪裡不會的。」陸皓逸擺手道。
「回去跟你奶奶說一聲,說很抱歉。」夏春熙真誠地說道。
雖然見面有些許不如意的地方,但總體來說夏春熙很滿意陸家眾人,都是很淳樸善良的人家。沒有絲毫的小家子氣,她家妮妮嫁過去不會太受罪。
「知道了。」鍾漢妮抿了抿唇說道。
「你外婆,怎麼又這樣,今天早上還好好的,所以才帶她出來的。」夏春熙端起咖啡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媽,沒關係啦,外婆能來,我真的覺得很高興。」鍾漢妮高興地說道,「我本來還很擔心她的身體,沒想到她能來吃飯。我覺得這樣很好啊!」
「就是啊!沒關係的。」陸皓逸隨聲附和道。
「你的爺爺、奶奶都這麼的健康,真是好福氣啊!」夏春熙真心羨慕道。
「外婆這種情況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鍾漢妮接著又道,「其實這樣也不錯,記不住,那麼現在也就不痛苦了。」
外公離開的時候,老人家可是肝腸寸斷,現在忘了倒也好。
夏春熙從抽屜裡拿出記事本道,「我看了一些訂婚的日子,請風水先生合過的,皓逸回家跟家裡商量一下。挑一個好日子。」
「媽,我不要訂婚啦!我要直接結婚。」鍾漢妮立馬說道,一副恨嫁的模樣,真是讓夏春熙看的好不順眼。
「幹嘛還要訂婚啊!雙方家長不是已經見面了。」鍾漢妮看著抬眼看著自己的夏春熙道。
「你為什麼不要訂婚?」夏春熙看著這個和她的想法永遠不在一條線上的女兒道。
「媽。我已經過了訂婚的年紀了。」鍾漢妮笑了笑又道,「沒必要再花這個冤枉錢,直接辦婚禮就好了。」
「先訂婚適應一段時間再說吧!」夏春熙堅持道,這個傻丫頭,眼睛擦亮點兒,多考察考察準新郎。想反悔也容易啊!
「媽,我都二十八了,不需要在適應了。」鍾漢妮無奈地說道。
「那你要什麼時候結婚。」夏春熙耐著性子問道。
「馬上。」鍾漢妮乾脆地說道。
「明天?」
「我要做六月新娘,快點兒結婚才能快點生小孩兒啊!我不要做高齡產婦。」鍾漢妮笑瞇瞇地說道,「兩個月應該夠媽準備了吧!」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聽聽,你結婚我要準備什麼?」夏春熙看著陸皓逸指著鍾漢妮道。
「準備嫁妝啊?」鍾漢妮理所應當地說道。
「不用,不用準備什麼嫁妝,您能答應漢妮嫁給我,我已經很高興了。」陸皓逸由衷地說道。
「怎麼可能沒有嫁妝呢?」夏春熙立即說道。
「真要嫁妝的話,兩個勺子,兩雙筷子,兩個碗,外加兩床被子就好了。」陸皓逸笑著說道。
嗔目結舌的夏春熙看著陸皓逸道,「這怎麼可能?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不是!這是爺爺的規定,真的,我保證。」陸皓逸笑著又道,「他老人家最反感的就是生女兒又不是罪過,嫁個女兒就把家裡給掏空了。」
這個話題跟小輩們說無意義,還是跟親家母見面的時候再商量吧!於是夏春熙看著鍾漢妮問道,「那學校怎麼辦呢?」
「我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念。」鍾漢妮努著嘴道,接著又道,「還是辦休學算了。」
「為什麼要休學呢?不要休學,繼續念。」陸皓逸笑著說道。
鍾漢妮看著他道,「就算拿到學位也用不到啊!幹嘛要浪費時間。」
「這很可惜啊!」陸皓逸一臉惋惜地說道。
「念博士可不容易。」鍾漢妮想了想搖頭道,「結了婚要趕快懷孕,佳慧這才結婚多久啊!都懷孕了。年底就要生小孩了,我也要快點兒。」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懷著孕唸書,太累了。我做不到。」
「這也是!」陸皓逸一臉猶豫不決地看著她道。
夏春熙頗有些生氣道,「既然用不到,你當初為什麼要去唸書。」
鍾漢妮理直氣壯地說道,「是你叫我念的,書念了就是你自己的就念吧!況且我閒著沒事做。唸書打發時間啊!」
夏春熙徹底無語放棄了,「你們兩個自己看著辦吧!」換了另一個話題道,「應該先瞭解禮堂的行情吧!上一次我朋友的女兒結婚那一家酒店還不錯。」
「我不要在酒店結婚。」鍾漢妮隨即就道。
「為什麼?」夏春熙瞪著她道。
鍾漢妮雙手抱胸輕鬆地說道,「我不喜歡太熱鬧、太豪華的,選一個不錯的中價位的酒店就可以了。」
「這是長輩說的。」夏春熙立馬問道。
「這是我自己的想法,如果要花這筆錢,乾脆給我好了。」鍾漢妮笑瞇瞇地說道。
「不管怎樣,結婚典禮至少要有一定的水準。」夏春熙生氣道。
「哎呀!您放心啦!水準不是用錢堆出來的。」鍾漢妮笑著說道,「我會辦一個莊重又漂亮的婚禮。」
夏春熙耐著性子問道,「是什麼。你要怎麼辦?」
「我會從現在開始很用心想的。」鍾漢妮滿臉柔情地看著陸皓逸道,視線又看向夏春熙道,「交給我們吧!反正休學後我有的是時間。」
「哎呀!終於能喘口氣了,親家那邊看起來人還不錯。」夏舅媽走進來道。
「皓逸你們也在啊!」夏舅媽看見陸皓逸道。
陸皓逸在她進來那一刻就站起來道,「舅媽!」
「坐坐,快坐下吧!」夏舅媽朝下摁摁手道,坐下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要她辦的她都說不要。」夏春熙唉聲歎氣地說道,「不要結婚禮服,不要訂婚。不要在酒店結婚。」接著媚氣道,「我女兒的思想覺悟可真高!」
「你幹嘛這樣啊!你媽有她的社會地位,總不能讓她覺的沒面子。」夏舅媽立馬說道。
「我才不要豪華的嫁妝,豪華的婚禮呢?越是像媽一樣。就越應該要以身作則啊!」鍾漢妮看著母親道,「媽,您要是覺得自己是很有社會地位的人,就更應該放棄在五星級酒店結婚的念頭。」
又道,「我是這麼覺的,結婚典禮只是儀式。幹嘛為了儀式浪費錢,才一天幾個小時的婚禮,要花掉其他人結婚好幾倍的費用。」
「你媽的錢留著有什麼用。」夏舅媽說道,「到最後不還都是你的,又不是有很多孩子,就只有你一個。你媽想辦的好一點兒,你應該理解。」
「可是我不喜歡啊!媽,你把那個錢省下來,捐給慈善團體,幫助有需要的人,這樣子我們得到更多人的真心祝福,豈不是更幸福了。」
「捐錢我是捐的很多。」夏春熙面無表情地說道,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而且我覺得那種奢華的婚禮很可笑,跟笨蛋一樣。」鍾漢妮笑著說道。
「什麼跟笨蛋一樣。」夏春熙抬眼看著她道。
「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們能結婚,其他人都不能結婚一樣。」鍾漢妮撇撇嘴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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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交代

夏春熙生氣地說道,「哎!你乾脆登記結婚直接搬進去好了。」
母女倆面面相覷,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夏春熙揮手讓他們離開,打定主意這件事她要和親家母好好的商量,他們倆就乖乖的做新郎、新娘就好了。
鍾漢妮和陸皓逸離開了夏春熙,出了鋪子,兩人漫步在街頭。
陸皓逸看著她道,「伯母她好像很遺憾?不然的話,我們就順著她的意思好了。」
「她是喜歡華麗的人。」鍾漢妮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你不喜歡華麗。」陸皓逸狐疑地看著她道。
「哪個女人不喜歡華麗,我也是俗人一個。」鍾漢妮瞥了他一眼笑了笑道。
「你媽喜歡在酒店,我們就在酒店好了。」陸皓逸無所謂道,「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我跟你說,我是這個家未來的長媳,要以身作則,不可以鋪張浪費的,我們今天即便選一個中等價位的酒店,也比十年前的最高級的酒店要好。」鍾漢妮停下腳步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況且結婚是我們兩家的事,來太多不相干的人。我們卻要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很難看。」
陸皓逸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嘴角上揚現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漢妮我現在好想抱抱你。」
鍾漢妮眼睛嬌媚地瞥了他一眼,那嗔怪的眼神透露著無限的風情,陸皓逸心情一蕩,兩人手拉著手,肩並著肩漫步在街邊。
商量著家裡還需要買什麼?
「我租的房子要退出去,真不捨的。」鍾漢妮小聲地嘀咕道。
「不想退就別退啊!」陸皓逸說道。
「每個月的房租很貴的。」鍾漢妮咂舌道。
「那個……這個……」陸皓逸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道。
「我們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鍾漢妮看著他的樣子溫柔地說道。
「先聲明啊!我不是故意不說的。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陸皓逸深吸一口氣道,「其實漢妮你住的房子是我的。」
「什麼叫我住的房子是你的?」鍾漢妮想到某種可能,身形一僵道,「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是……是……你的。」
「是,我爸73年買的,一下子買了十套。」陸皓逸把事情地來龍去脈簡單地說了一下。
「我當時也不知道。只是送你回家才發現你住的是我名下的房子。這些年租金都交給了房屋中介,那些租金交給二叔幫忙投資,具體多少錢我也不知道。」陸皓逸非常無辜地說道。
消化完他說的話。鍾漢妮看著他道,「你還有什麼沒說,一次說完好了。」
「我們去小區公園坐著慢慢說。」陸皓逸拉著坐在鞦韆架上,緩緩地說道。「深受我爺爺影響,家裡條件富裕後。錢大多數用來投資樓市,大多是在73年股災,加上稍後的石油危機,樓市低迷的時候大舉入市的。加上我名下的股票、債券與不動產。折現的話應該不少,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陸皓逸接著又道,「不說別的。單單二叔在黃金期貨上上半年就賺了不少。」
突然間想起來道,「哦!對了漢妮。伯母是開金鋪的讓她現在留下充裕的流動資金,無論是現貨還是期貨就有多少就吃多少。」
「你的意思是黃金還有得漲,可是已經很高了,已經每盎司跨過300美元的關口了。」鍾漢妮咋舌道,「簡直跟打了雞血似的,很嚇人的了。」
「還得漲!」陸皓逸給她分析了一下道,「你沒感覺手裡的錢越來越不值錢了,那是輸入性通貨膨脹,因為世界通貨膨脹,美國政府的債務也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從1970年的4000億美元,經過九年時間翻了一番後繼續增長,接近1萬億美元。」
鍾漢妮聽他分析地頭頭是道,眼睛滴溜一轉道,「那我手裡的零花錢是不是也可以投資,正好把咱的結婚費用給賺回來。」
「沒問題。」陸皓逸很乾脆地應道。
至於伯母是否聽他分析,入市,就看老人家自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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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家裡小輩們聽見外面汽車的聲音,紛紛跑了出來,「怎麼樣,跟親家,見面還順利吧!」
「很順利!」陸江舟笑道,「親家母看樣子很有溫婉賢淑,很不錯。」
「家裡有飯嗎?我都沒吃飽。」江惠芬換好鞋,朝家裡走去。
「怎麼沒吃好嗎?」顧雅螺問道。
「你奶奶抱怨個不停,是西式的食物。」陸忠福說道。
「呵呵……」小輩們笑了起來。
「你們又不知道,是什麼事?笑什麼笑。」江惠芬不樂意道。
「大家又不是笨蛋,猜也猜的出來。」陸忠福笑道。
「奶奶火上燉的排骨湯,給您下碗麵如何?」陸露笑道,「還有誰要吃的嗎?」
「陸露,給我也來一碗。」陸江船說道。
「我看你吃的挺香的,怎麼也沒吃飽啊!」江惠芬媚氣他道。
「吃西餐總感覺沒吃飽似的。」陸江船摸摸肚子道。
「所以我說,還是中餐最好吃。」江惠芬得意洋洋地說道。
最終大家都報了一碗排骨面。
顧雅螺和陸露進廚房,很快的就下好了面,大碗清亮的排骨湯,飄著翠綠的蔥花和香菜,碗底是足量的排骨和爽滑勁道的麵條,聞著香,看起來超有食慾。
湯鮮濃郁,越吃越香……一碗下肚,「還是一碗麵條最好吃。」陸江船感慨道。
「看來咱們都沒有吃好的命。」江惠芬笑道。
「呵呵……」大家都笑了起來。
「咦……皓兒呢?星期天怎麼都不在家。」朱翠筠問道。
「二姐和保時捷見面去了。」陸露曖昧地眨眨眼說道。
「哦!保時捷啊!」長輩們紛紛相視一眼,陸江丹笑道,「看來咱家皓兒也有好消息啊!」
「希望吧!」陸江舟和朱翠筠相視一眼,眼底藏著一絲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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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人馬已經找齊,馬上就要開拍,稍後還要去大陸拍外景,所以在洪亦琛又來電話後,陸皓兒跟他約好了午餐。
「皓兒是你撞了我的車,不是我欠你的。」洪亦琛看著滿臉不情願的陸皓兒很是無辜地說道,看著想要推門進去茶餐廳的陸皓兒道,「你想在這兒吃飯,不太好吧!」
雖然洪亦琛神色如常,但語氣瞎子都聽得出來,他有多不願意。
「別小看茶餐廳,它可是最道地、最平民的飲食場所,瞭解真正的香江就進來吧!品嚐一下最為地道快、靚、正的快餐文化。」陸皓兒看著面色猶豫地他道,「不可以嗎?」接著又道,「上次超額了,這次我們得少吃點兒,我可不想花太多的錢。」
洪亦琛雙手抱胸劍眉輕佻道,「哎呀,你這個人簡直太摳門了。」不過看陸皓兒的眼神卻是愈發的溫和,持家有道,嘴唇輕輕勾起愉悅的弧度。
古有虢國夫人「卻嫌脂米分污顏色,淡掃蛾眉朝至尊」,今有她陸皓兒自恃艷美傲天下,居然一身休閒裝,素面朝天的來見他。還真是有十足的自信,不過卻是有自傲的資本,就算不施米分黛也會讓別人對她俯首稱臣,真正的風情萬種是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並不靠胭脂水米分來演示嫵媚。
白色的真絲襯衫外加一件寶藍色的馬甲,胸前的銀色吊墜也透出非同一般的婉轉華麗。修身七分牛仔褲將修長的雙腿襯托的恰到好處,再加上白色的休閒運動鞋,使整個人看上去簡單又脫俗,精緻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的米分飾,及腰的長髮別隨意的束起。
雙肩包當單肩包背,包包斜斜地掛在單薄的身上。雙唇微抿,身上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而洪亦琛要的就是這份特別,特別到極致,就是要同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而她就是他想要的女人。就是她了。
「進來吧!」陸皓兒手剛要推開茶餐廳的門,就被洪亦琛叫住道,「等一下。」
「幹什麼?」陸皓兒回身看著他道。
「你請客吃飯是不是該問問客人需要什麼?」洪亦琛積極爭取自己的挑選吃飯的地點的權利道。
「你沒聽過客隨主便嘛!」陸皓兒輕輕鬆鬆地就將他一軍道。
「呃……」洪亦琛好笑地看著她,突然眼前一亮道,「有了,那我們這樣吧!你只出五百,剩下的不管多少我來補齊如何?」接著又道,「你總得顧及一下客人,讓客人吃的舒心吧!」
「你可真是麻煩!」陸皓兒最終無奈地說道,「先說好不能去的太遠,不能在包廂裡。」
「那我們去吃日式鐵板燒如何?」洪亦琛想了想道。
「不要,燒烤我都快吃到吐了。」陸皓兒立馬拒絕道,家裡開著小二哥,什麼燒烤沒吃過,早就吃膩了。
「那我們去吃壽司如何?現場製作的。」洪亦琛又提議道,「你該不會又要拒絕吧!」
「那好吧!」陸皓兒回應道。
洪亦琛帶著她進了一家壽司店,坐了下來,陸皓兒把包掛在了椅背上道,「我警告你別裝成有錢人,我不會被你騙的。」
洪亦琛解開西裝扣子,坐在她的旁邊道,「放心,我不會把你留在這裡洗盤子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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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墜海

「你身上帶錢了嗎?不會是因為身上的錢不夠,才帶我來這裡吃的吧!」陸皓兒狐疑地看著他上下打量道。
洪亦琛拿起身前的餐巾紙鋪到自己的腿上道,「長頭髮以後,我還沒幹過這麼沒品的事情,你別擔心。」
「還有今天可是得算做我在履行我的諾言,還剩下四次,明白嗎?」陸皓兒聲明道。
「明白。」洪亦琛單手支著下巴,眼眸輕輕轉動看著她。
如此灼灼的眼神,陸皓兒輕輕扭頭看著他道,「為什麼看著我?」
薄唇輕啟,嘴角輕扯,洪亦琛看著她道,「我給你的智力題還沒給我答案呢?不會?還是知道了答案不願說?」
提起這個陸皓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不知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請你不要在做這麼無聊、幼稚的把戲。」咬牙切齒地又道,「不要在試探我。」
「ok!」洪亦琛舉手雙投降道,「我道歉,以後不會了。」
「哼!」陸皓兒冷哼一聲轉過頭來。
「洪先生,您來了。」身穿白色廚師衣服的大廚走了過來熱情地寒暄道。
「嗯!」洪亦琛看向他笑道,「你好,今天和我帶著一位貴客來了,請多關照。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她可是很挑剔的。」
「是!您好。」掌廚目光看向陸皓兒彎腰熱情地說道,「一定服務周到。」
「結婚怎麼樣?」洪亦琛看向主廚道。
「要聽真話嗎?」主廚挑眉問道。
「當然。」洪亦琛點頭道。
「就那麼回事,女人這結婚前後變化可真大,婚前像小貓一樣溫順,婚後就像老虎一樣張牙舞爪了起來,尤其是生了兒子。」主廚搖頭道,「湊合過吧!」
洪亦琛看向了陸皓兒,現在看來是母老虎耶!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陸皓兒抬起頭看著他道,「看我幹什麼?」
洪亦琛嬉皮笑臉道,「看看不行嗎?」
「別給我裝成很熟的樣子。」陸皓兒氣地扭過去臉道。
「呃……洪先生的口味兒我知道。」主廚目光轉向陸皓兒道。「不知道您的口味?」
陸皓兒抬眼看著他道,「我喜歡不鹹不淡的剛剛好的東西,不太喜歡軟乎乎的東西,也不喜歡吃生魚片。」
洪亦琛接話道。「那就只有魷魚和鮑魚了。」
「我不喜歡魷魚。」陸皓兒隨即就道。
「那就光吃鮑魚。」洪亦琛看向她的錢包道。
「不行嗎?」陸皓兒挑眉道。
「你不想吃壽司嗎?」洪亦琛又問道。
「我不愛吃生的。」陸皓兒回道。
「那就喝味增湯好了,這家店的湯做的不錯。」洪亦琛認真地建議道。
對於洪亦琛的建議,陸皓兒理都不理,拿起了面前的餐巾鋪在自己的腿上,「我就要吃壽司。就要吃鮑魚。」
「要吃章魚嗎?」主廚詢問道。
「當然要了!」洪亦琛點頭道,視線看向陸皓兒問道,「你吃不吃,是煮過的。」
「有味道,我不想吃。」陸皓兒漫不經心地說道。
主廚立馬說道,「我們家的沒有味道,不是人工養殖的,自然產的,非常好。」
「我不想吃。」陸皓兒堅持道。
「你得受點兒苦啊!」洪亦琛非常抱歉地看著主廚道。
「你們打算結婚嗎?」主廚好奇地問道。
「有這個打算!」洪亦琛一本正經地說道。
「洪亦琛……」陸皓兒大聲叫道。
主廚卻道,「給你個忠告。結婚真沒那麼相像中的美好,婚後千萬別讓女人給拿捏住,那簡直是災難,災難!」
陸皓兒則憤然離席,洪亦琛看向主廚道,「抱歉!」話落則追了出去。
主廚嘴角滑過一抹賊笑,他得趕緊向老爺、夫人報告這個好消息。
兩人一路疾走,走到了碼頭附近,
「再走就掉海裡了。」洪亦琛好心地提醒道。
陸皓兒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後,站定後看著他道。「我說,我們倆的關係,只是我無意中剮蹭到你的車,本來還你修車錢就沒事了。你偏要改成吃六頓飯,我們的關係僅此而已。我現在真想敲敲自己的腦袋,幹嘛答應你無理的要求,給錢完事不就得了。」
「我說不是了嗎?」洪亦琛無辜地眨眨眼道。
「那你在幹什麼?」陸皓兒厲聲質問道,「上次超額了,這一次我提議在茶餐廳。可是你不願意,帶我去你自己常去的餐館,還說什麼?要受點兒苦,有結婚的打算。什麼意思?」
「你幹嘛那麼興奮啊!」洪亦琛故意曲解她道,「只當做是玩笑話,一笑了之不就得了。」
陸皓兒攥緊了拳頭,她怕自己克制不住揮拳相向,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的脾氣道,「我是夜總會裡的做台小姐嗎?可以跟客人出去吃飯的嗎?可以任人隨意的取笑的嗎?你怎麼能隨便地開玩笑,我們的關係熟到可以隨意開玩笑的階段了。」微微揚起下巴,惱羞成怒道,「再說了,你憑什麼跟我開玩笑。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隨隨便便地跟我開玩笑了。你不管什麼事,都這麼鬧著玩,隨隨便便對待嗎?包括說話、舉止都隨隨便便地開玩笑是不是!」
「那我不隨便,認真地說不行嗎?」洪亦琛深邃地雙眸閃過一絲幽光道。
「你要跟我認真地說什麼?」陸皓兒看著他問道。
「我們好好的交往好不好?」洪亦琛雙眸凝視著她,絲絲情意從毫不掩飾地從眸中傾瀉而出。
他竟然像毛頭小子一樣,這心裡七上八下的,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怎麼樣?」
陸皓兒看著他的希冀地眸光,晃了下神,抿了抿唇道,「真是可笑!!」說著轉身過身,面朝大海。
「你要是同意好好交往,那吃飯錢就免了。」洪亦琛笑瞇瞇地說道。
「不用客氣了,我不需要。」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幾頓飯錢我還付得起。」
「我們見面時的飯錢,由我來付如何?」洪亦琛再接再厲道。
「即使我來交飯錢也沒關係,但是我沒打算跟任何男人交往。」陸皓兒突然看向他道,「顯然你包括在其中。」
洪亦琛雙手插兜。斜睨著她道,「你有交往的對象,還是你到現在有沒有正式交過男朋友。」一臉懷疑地看著她。
「無可奉告。」陸皓兒很乾脆地給了她四個字道。
「那個小伙子敢在你周圍轉悠。」洪亦琛圍著陸皓兒轉道,「跟你說話,簡直被氣的七竅生煙。」
「那你站在這裡幹什麼?」陸皓兒瞥了他一眼道。
「是啊!我變態。」洪亦琛自嘲道。話鋒一轉道,「我餓了,不給飯吃嗎?」
「你這個傢伙,幹嘛老纏著我。」陸皓兒氣得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道。
「因為我犯賤!」洪亦琛聳聳肩輕鬆地說道。
「洪亦琛!」陸皓兒氣地大叫道。
「我餓了,我們得吃飯。」洪亦琛可憐兮兮地說道,「不想跟我好好交往就算了,先好好吃飯。」說著抬起手腕看看表道,「我還得回去上班呢?我不是像你似的是無所事事的社會寄生蟲。」話鋒一轉道,「我養你。」
陸皓兒怒極反笑道,「那還真是得謝謝你了。我養的起我自己,不需要別人。」
「不客氣!」洪亦琛笑瞇瞇地說道。
陸皓兒滿臉怒火地看著他,洪亦琛高興地看著她道,「我們先去吃飯,我看你好像喜歡吃中餐,我們去……?」
面對臉皮如此之厚的傢伙,陸皓兒再也忍不住了,拿起背在肩上的背包朝他揮了去。
結果洪亦琛輕鬆地躲了過去,陸皓兒使盡全力揮空了,人卻朝前倒去。洪亦琛眼疾手快地抱了個滿懷。
洪亦琛調戲道,「嘖嘖……身材蠻有料的。」話落感覺懷裡的人一僵,輕微地發顫,還來不及細想。就被火冒三丈的陸皓兒給推一下,落入了海裡。
陸皓兒只聽的一聲「噗通……」一聲,顧不上其他的,嚇得趕緊趴在欄杆上,看著墜海的洪亦琛起起伏伏地朝陸皓兒招手道,「我不會游泳?」在海裡死命的掙扎著。
「你別嚇我啊!」陸皓兒朝他大聲地叫道。
洪亦琛驚恐地看著岸上的陸皓兒。咕咕嚕嚕冒了冒泡,人消失在眼前,沒入了海中。
陸皓兒扔掉背上的背包,踢飛腳上的鞋子,撲通一聲跳進了海裡。憋一口氣,一個猛子紮下去。
正午的海面,水下的光線非常的好,陸皓兒一眼就看見往下下沉的洪亦琛,朝他游了過去。
陸皓兒拽著洪亦琛,奮力地朝碼頭游去,幸好穿的衣服少,吃水不重。
海面上,艷陽高照,平靜的海面波光粼粼的灑遍了金光。洪亦琛偷偷睜開眼睛,看著奮力划水的陸皓兒,陽光下海水中的她美目如畫,肌膚細膩潤滑,白皙透著光澤,流水般的曲線富於變化,凹凸起伏自然。散發著醉人的芳香,不用觸摸便把人迷倒了!
她那瀑布似的秀髮纏繞著他,絲絲流動如水,泛出青春的光彩。
看見有人落水大家圍在了欄杆處,看見陸皓兒將人給救了上來,馬上下台階將洪亦琛給拉了上去,不小心被別人碰觸到的陸皓兒,身形一僵,向水中滑去。
感覺到的洪亦琛反手一把拉著她的手,將陸皓兒給拉了上來坐在了台階上。
「好了,好了,人救上來了。」
察覺陸皓兒探究地目光,洪亦琛趕緊道,「謝謝你救了我。」裝模作樣的吐出兩口海水,打消她的疑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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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坦白招供

衣服全濕了的陸皓兒,熨帖在身上,自然是曲線畢露,看向圍觀人群的視線,洪亦琛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罩在了陸皓兒的肩上,看著她想揮開自己的手,「你還是穿上的好。」色瞇瞇地盯著她的****。
陸皓兒瞪了他一眼,裹著他的西裝,赤著腳,踩著石階上了碼頭,趿拉上鞋,抓著背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渾身濕漉漉的洪亦琛在後面追著,「皓兒,皓兒小姐。」卻眼睜睜地看著她上了出租車,揚長而去。
洪亦琛站在馬路上,滿臉笑容道,「今天這頓飯吃的真是高朝迭起。」唇角劃過一抹醉人的笑意。
咕咕……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看來得先去吃飯,不過這濕漉漉的衣服得先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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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怒火的陸皓兒回了家,迎著大家詭異的目光,陸露看著濕漉漉狼狽的她道,「二姐,外面下雨了嗎?」
「外面艷陽高照,哪兒來的雨。」顧雅螺看著窗外金燦燦地陽光道,「二姐,這西裝外套是誰的?」
一下子說到了重點,全家人的目光刷的一下看向陸皓兒披著的黑色西裝外套。
陸皓兒硬著頭皮,看著大家奇怪地眼神,小聲地說道,「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諸位,我先上去換衣服。」話落蹬蹬上了二樓。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大家滿腦子問號?
「我上去問問?」朱翠筠著急地蹬蹬上了二樓。
陸露拉著顧雅螺的手道,「走,咱們上去看看。」
進了陸皓兒的房間,只有朱翠筠在房間內,「二姐呢?」陸露壓低聲音問道。
「在洗澡呢!」朱翠筠滿臉擔心地說道,「皓兒不是出去和保時捷見面,怎麼渾身濕漉漉的回來。」腦子裡胡思亂想了起來,「兩人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媽,您就別胡思亂想了,二姐不是沒事嗎?人好好的回來了。」陸露寬慰她的心道。
「我能不擔心嗎?」朱翠筠嘀咕著視線轉向了顧雅螺。顧雅螺對她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媽,您別瞎猜了,想知道嗎?我們下去說。」沖好澡的陸皓兒穿著一聲家常便服推門走了進來道。
「我好餓。中午飯我都沒吃。」陸皓兒拍拍自己餓扁的肚子道。
「什麼?」朱翠筠聞言站起來道,「媽給你下碗排骨面去。」率先出了陸皓兒的房間,顧雅螺和陸露、陸皓兒魚貫而出來,下了樓。
坐在客廳裡的人呼啦一下圍了過來,陸皓兒滿臉黑線的看著他們。「想知道,都來餐廳好了。」
對待家人陸皓兒太清楚了,與其被他們三堂會審,一個個的問,還不如坦白招供,一起說了。
大家齊聚在餐廳,陸皓兒站在他們面前輕撫額頭,對於他們的如此地熱情,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們不用問。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現在恨不得買塊兒豆腐,撞腦袋得了。早知道就不答應他那鬼條件了。這個賴皮鬼鬧的越來越討厭了,上一次不是吃飯花費超標了,今兒帶他去茶餐廳吃飯,他不樂意!非要去吃日本菜壽司,多出來的錢他自掏腰包。裝得跟我特別熟似的。」生氣地說道,「弄的那裡的廚師都問我們要結婚嗎?」
「啊?」在場的人齊齊發出聲音道。
「別發出那種怪叫聲好不好!」陸皓兒看著他們道。
「二姐,二姐那他是怎麼回答的。」陸皓杉好奇地問道,更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陸皓兒撇撇嘴生氣地說道,「他居然說正在考慮。」
「咦!」大家齊齊相視一眼。發出曖昧地聲音。
陸皓杉更誇張地吹氣了口哨……
「真是把我給氣死了。」陸皓兒火冒三丈地說道。
「那你說什麼了?」陸江舟焦急地問道。
陸皓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兒道,「我還能說什麼?」
「所以你才沒有吃飯,你跟人家吵架了。」朱翠筠擔心地看著她道。
「我把他給臭罵了一頓。」陸皓兒解氣地說道。
「他什麼反應,被你給嚇跑了吧!」陸江船問道。
「沒有。他連眼睛都不眨一眨,簡直太可怕了。」陸皓兒搖頭道,「我想肯定把自己錯以為是電視裡的白馬王子了,真是好不要臉,很無聊,很土!」
「哦!真是勇氣可嘉的男人。」陸江舟讚歎道。
「爸爸!」陸皓兒嬌嗔道。
「有魄力的男人真有魅力。」朱翠筠端著排骨面出來道。
「後來呢?」陳安妮問道。
「我氣的要命。本來想扇他兩巴掌解解氣,最終怕他承受不了,於是做罷了。」陸皓兒起身接過朱翠筠煮好的排骨面,「等我吃完飯,再說好嗎?」她可憐兮兮地說道。
眾人點點頭,陸皓兒抄起筷子西裡呼嚕的吃了起來,很快一碗排骨面就下了肚。
被眾人觀看吃飯,陸皓兒這臉皮也夠厚的。
「你吃那麼快幹嘛!」程婉怡看著她道。
「被你們看著我還是吃快點兒的好。」陸皓兒笑著推開了空碗,拿起餐桌上的茶杯和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清水。
「快說說,你怎麼渾身濕漉漉的回來的?」江惠芬問道。
「那傢伙報復你罵他,拿水潑你了。」陸江船猜測道。
「那男的不會那麼小氣吧!」陸皓杉接著捲起袖子道,「那男的要真是這樣,二姐我幫你教訓他。」
「謝謝了,雖然這跟他沒關係。」陸皓兒搖頭道,「至於渾身濕漉漉的回來,是那傢伙說我是寄生蟲。」
「什麼?寄生蟲?」陸江舟瞪大眼睛道,「那傢伙什麼眼神?」
「他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沒有告訴他。」陸皓兒說道。
「那他也太不像話了,敢說我的女兒是寄生蟲。」陸江舟生氣道。
「太過分了。」陸露義憤填膺地說道。
「你聽了那話還忍著?」陸江舟問道。
「你沒抽他一耳光啊!」陸江船憤怒地說道。
「抽了。」陸皓兒說道。
「打得好!」陸江舟讚歎道。
「可惜沒打到。」陸皓兒遺憾地說道。
「為什麼?」程婉怡問道。
「他躲的太快了。」陸皓兒無奈地說道。
「躲什麼呀!膽小鬼,二姐那人不行,別理他了。」陸露立馬說道,本來對他挺好的印象一下子蕩到了谷底。
「雖然我沒有打到他,卻把他推進了海裡。」陸皓兒說道。
「啊!他掉海裡了,可你怎麼渾身也濕漉漉的。」陳安妮問道。
「他不會游泳,我只好跳下去,把人給救上來了。」陸皓兒無奈地說道。
「哦!」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陸江舟和朱翠筠兩人眼前一亮,與陌生人肢體接觸,皓兒把人給救上來的,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對於陸江舟夫妻倆的表情,陸皓兒怎麼可能沒看到,於是說道,「我要是不把人給救上來,你們就得到牢裡看我了。」
朱翠筠才不管那麼多,能讓皓兒和陌生人肢體發生碰觸而不犯病,都是值得高興的。
「後來呢?」江惠芬好奇地問道。
「他說想好好的跟我拍拖。」陸皓兒聳聳肩道。
「什麼?」陸江舟震驚地看著陸皓兒道,「真是不錯的男人。」
「跟無業遊民交往。」陸露奇怪地說道。
「那是在說那話之前。」陸皓兒說道。
「那你呢?」顧雅螺挑眉問道。
「拒絕了。」陸皓兒理所當然地說道。
陸江舟笑瞇瞇地說道,「先拍拖看看嘛!難得有個不怕死的男人,肯接近你。」
「跟那樣的男人!爸,您現在是真是葷素不忌了。」陸皓兒哭笑不得道。
「粗暴的男人,往往內心是溫柔的。」陸江舟平和地說道。
陸皓兒雙手抱胸放在餐桌上道,「我管他粗暴還是溫柔,像他那樣的男人,給我一卡車我都不會要的,倒了八輩子霉,才碰上他。我應該買柚子葉回來,洗洗,去去霉氣。」
「看來那個男的對你有意思?」陸江帆說道。
「好像是!」陸皓兒點頭道。
「你對他好像也不是很討厭的。」陸江舟高興地說道。
「爸,您怎麼可以有這麼荒誕的想法。」陸皓兒抬眼看著他道。
「那二姐你怎麼見一次、見兩次的,老是去見他。」陸皓杉隨即就道。
「我這不是欠他的,在還債嘛!還完債就兩不相欠了,我不會為了還債把自己給搭進去的。」陸皓兒揚眉輕笑道,「我有那麼笨嗎?」
「通常說自己不笨的女孩兒,都是笨的。沒聽過聰明反被聰明誤嘛!」陸忠福看著她道。
「見一次、見兩次,見的次數多了,說不定就看順眼了。」陸江舟積極熱情地說道。
「爸,您就別抱太大希望,免得到時候失望太大。」陸皓兒事先報備道,話鋒一轉道,「您和親家見面如何了。」
「和親家見面很順利。」陸江舟簡單地說了一下見面的過程,當然老媽吃西餐的種種就不詳述了,不過陸皓兒一聽吃西餐目光就看向了陸忠福老兩口。
得!不用他們細說,陸皓兒已經猜到了怎麼回事了。(未完待續。)

☆、第717章 老規矩

傍晚時分,大門口陸皓舞挽著海生的胳膊道,「走吧!進去坐坐,玩兒一會再走。」
「不了!」海生搖頭道。
「進去喝杯茶嗎?」陸皓舞扯著他的胳膊道。
「灌了一肚子水,還要喝茶啊!再說你家有地方玩兒嗎?」海生拒絕道。
「在二樓玩兒,就三十分鐘,半個小時。」陸皓舞手指比劃著道。
「別像小孩兒似的,進去吧!我也要回家了,整天在外面,感覺像流浪兒似的,我想好好回家睡覺。你也好好讀書,爭取今年拿到畢業證。」海生打著哈氣道,「拍拖可真是個體力活,吃不消啊!」
「那好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們電話聯繫。」陸皓舞溫順地說道,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啵了一下,揮手看海生消失在眼前,陸皓舞才轉身回家。
「我回來了。」一臉春意的陸皓舞走了進來。
「小舞回來的正好,明天新戲要開機了,未來會很忙的。」陸皓兒看見她進來道,「可不能讓你的海生影響了拍攝進度。」
「知道了,二姐,我是有職業道德的。」陸皓舞拍著胸脯保證道。
「怎麼樣你家那位沒意見吧!」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沒意見?他看過劇本了,說是非常的棒。」陸皓舞笑著說道。
「二叔,你不看看劇本。」陸皓兒眸光轉向陸江帆道。
「你寫的劇本我不用看的,希望小舞用心的演。」陸江帆非常信任地看著陸皓兒道。
「好了,孩子們有事情做,咱們也得為皓逸的婚事忙起來。」陸忠福發話道。
朱翠筠想了想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好忙的了,許多事情得跟親家母商量著來。」接著又道,「對於嫁妝,爸您的意思呢?」
「老規矩!」陸忠福很乾脆地給了她三個字道。
「啊!可是爸現在這時代,親家又是生意場上的人,我怕親家不同意。」陸江舟小心翼翼地把話說完。
「那又怎麼樣?我還是老意見。皓逸媽,把我的話說給親家母聽,她會理解的。」陸忠福說道。
「大嫂,婚紗我承包了。」陸江丹看向朱翠筠道。
「這個小姑子跑不了。」朱翠筠笑道。
時間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家做晚飯,陸皓兒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聽見電話響個不停。
「喂!你好。」陸皓兒說道。
「喂!是我,是我,哎!別掛電話。」洪亦琛趕緊說道,「我沒別的意思。一是想謝謝你,二是記得喝一碗薑湯,海水還是很涼的。」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掛了。」陸皓兒靜靜地說道。
洪亦琛抿了抿唇說道,「還在生氣嗎?」
「生氣?」陸皓兒挑眉反問道,「和不相干的人,我有生氣的必要嗎?」
洪亦琛被噎的半天沒緩過勁來,自嘲一笑道,「你不生氣就好。」
「對了,未來三個月我沒有時間和你見面。所以欠你的四頓飯,要往後推了。」陸皓兒說道。
本來這件事中午見面打算告訴他的,結果被他一攪合,只好電話裡說了。
本來情緒低落的洪亦琛,心情瞬間飆升,咧嘴一笑道,「我還以為我們不打算見面了。」
「別高興地太早,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諾。」陸皓兒一盆冷水又澆了下去。
洪亦琛莞爾一笑,心裡嘀咕:烈女怕纏郎,我還跟你耗上了。
「未來幾個月我也會忙起來。估計也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洪亦琛也說道,「所以不要太想我。」接著又道,「不過我會想你的。」
「神經,誰會想你。」陸皓兒撇撇嘴道。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剛剛掛完電話,陸江舟和朱翠筠兩人就敲開了陸皓兒的房間,陸皓兒看著他們夫妻倆道,「爸、媽,別那麼傻笑好嗎?」
「我們不該高興嗎?」朱翠筠笑嘻嘻地說道,「我問你跳下還救人的時候。身體接觸沒有抽筋,身體發僵,沒有犯病吧!」
「竟說些廢話,要真那樣的話,皓兒還怎麼救人。」陸江舟笑瞇瞇地說道。
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陸皓兒閉了閉眼,無奈地歎口氣道,「我當時想著救人,哪裡想得了那麼多。」
「皓兒,就衝你沒犯病,爸就支持那小伙子。」陸江舟表明態度道,「皓兒,他不是對你有意思,你們就拍拖看看。」
「爸,您現在躺床上睡覺比較現實。」陸皓兒朝他們眨眨眼說道。
「你這臭丫頭,讓我們做夢。」陸江舟氣呼呼地看著她道。
「爸、媽我要開始工作了,麻煩您二位迴避一下好嗎?」陸皓兒雙手合十拜託道。
「算了,我們出去吧!」陸江舟拉著朱翠筠出了房間,這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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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在五彩繽紛的燈光下閃動著維港,表現著香江時尚、動感與萬種風情。洪亦琛靠在落地窗前環胸而立,手拿著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玫瑰紅色酒液,仔細回想著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清晰的回想陸皓兒的每一句話。
『我沒打算跟任何男人交往。顯然你包括在其中。』對就是這句話,什麼意思?不跟任何男人交往,難不成跟女人交往,女同!
洪亦琛被這個驚悚的猜測給嚇著了。
微微瞇起眼睛,不對如果是的話,一開始根本就不可能接受自己的邀約,還有什麼自己忽略的,猛的睜開眼睛,對了,對了,自己無意中抱著她的時候,感覺她的身形僵硬,緊張地呼吸急促……
她不能忍受陌生人的碰觸?可是好像也不成立,那跳下去救他該怎麼解釋?岸上有那麼多人,可以請其他人下去救他。
越想越糊塗,有機會在試探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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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被陸皓逸送回家勸母親多買一些黃金,夏春熙奇怪地看著她道,「你以前從不過問這些事,今兒怎麼這麼積極。」
「皓逸說的,黃金還要漲,我們開金鋪的多存點兒金子沒什麼壞處。」鍾漢妮理直氣壯地說道。
「皓逸?他懂什麼?」夏春熙撇撇嘴道。
「媽,皓逸是教工商管理的,對於金融也多少懂一些,況且他二叔在證券公司工作,很有名的經紀人。」鍾漢妮立馬維護起來道。
「有名又如何?金融市場風雲變幻,誰又能準確地預測呢?」夏春熙冷靜地說道。
「皓逸的二叔可是躲過了73年股災,在股市上混的風生水起的。」鍾漢妮推崇道。
並且把陸皓逸的分析詳細的說了一下。
夏春熙眼眸微微一動,突然想起來問道,「皓逸的叔叔叫什麼來著?」
「陸江帆!二叔叫陸江帆。」鍾漢妮說道,「今兒二叔自我介紹,您沒記住啊!」
「陸江帆這個名字好熟悉?」夏春熙仔細回想道,突然一拍手道,「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沒想到居然跟他成了親戚關係。」
「怎麼二叔很有名的。」鍾漢妮不解地問道。
「是啊!坊間傳說,73年股災的時候,他靠頭腦和理智在股災中倖存下來,然後聯合股票經紀,和華資組團自救,對抗英資。聯手打擊老外,保護本地股市,」夏春熙接著又道,「不過在74年後就沉寂了下來,沒有大的動靜了。原來是去國際上了,這也難怪,香江水池太小,來來去去禍害的都是自己人嘛!」
從股票誕生至今,股市黑幕交易就一直存在,一般情況下能操縱股價的往往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大集團,如某些金融巨頭互相串通,運用手頭的財勢,在市場上興風作浪,推波助瀾,促使某些股票在市場上時而狂漲,時而暴跌,從而使他們在股票價格的劇烈波動中大發橫財,而使一些中、小股東在這場惡戰中傾家蕩產,以此來斂財。
在股票市場中,操縱股價的方法是多種多樣的,其中最常見最普遍的方法,就是一些金融集團利用股市在疲軟之時,低價大量買進,然後設法哄抬價格,以便低進高出。一般在哄抬股價的過程中,仍在不斷買進,並散發各種似是而非的謠言,以引誘散戶跟進,從而使股市形成一種「利多」氣氛效應,待股價達到相當高位時,再不聲不響地將低價購進的股票賣出,這樣大進大出就賺取了巨額暴利。相反的,某機構也可以在股價高峰,不斷賣出,並設法壓底行情,造成一種股價下跌的氣氛,等股價低到某一價位時,再把高價賣出的股票全部買回,以達到高出低進的目的,這一出一進就可使操縱者獲取暴利。
「那媽你決定怎麼做?」鍾漢妮雙手托腮笑瞇瞇地問道。
「管好你自己的事。」夏春熙白了她一眼道。
「媽,對這件婚事您沒有不滿了吧!」鍾漢妮笑嘻嘻地搖頭晃腦道。
「這是兩碼事!我不會混為一談的,對我來說你的幸福最重要。」夏春熙鄭重地說道。
鍾漢妮聽得心裡暖融融的,微翹的嘴角顯示出她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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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和鍾漢妮決定結婚了,兩家開始為婚事忙碌了起來,夏春熙拿著兩人的生辰八字去黃大仙廟找風水先生,合了一個好日子。
隨了鍾漢妮的心意,兩人的婚期定在六月,鍾漢妮在陸皓逸的勸說下,也搬回了家備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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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如此兒女

在兩位母親見面的頭一天晚上,鍾漢妮做夏春熙的工作道,「媽,您和皓逸的媽媽見面一定不要趾高氣昂的,皓逸媽媽是家庭婦女,您不要在她面前擺架子,謙卑一點好嗎?」鍾漢妮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夏春熙道,「皓逸媽媽說什麼?您就答應什麼?」
「你?」夏春熙氣的渾身顫抖道,「這還沒嫁過去,胳膊肘就朝外拐了。」
「媽,我的意思是您和皓逸媽媽意見相左的時候,不需要爭執,回來告訴我,我和皓逸商量。」鍾漢妮面容溫和地說道,「媽,畢竟婚後後半輩子我要在婆婆手底下生活,您如果說話太刻薄了,以後您要小心婆婆給我小鞋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夏春熙明白道,無奈地瞥了她一眼道,「我明兒會捧著你的婆婆的。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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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朱翠筠的房間內,陸皓逸坐在梳妝台前看著坐在床上的朱翠筠道,「媽,明天和漢妮媽媽見面,漢妮的媽媽是職業婦女,可能跟您沒有太多的共同話題。人也打扮的幹練而有氣勢,不過您不必覺得不如她!」他抓著朱翠筠地手道,「媽,這個家裡不能沒有您,您很偉大明白嗎?這個家少了您就停擺了。」
「別給我灌迷魂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朱翠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
「漢妮的媽媽行為、舉止上可能有一些傲慢,讓您不舒服的地方,您多多包涵,回來找我出氣。」陸皓逸拍著胸脯道。
「你這小子!」朱翠筠捶著他的肩頭道。
「另外關於嫁妝,聘禮方面。禮單方面,您表明自己的意思就好,交換了意見拿回來,我和漢妮再商量,所以您用不著生氣。明白嗎?」陸皓逸耐心地解釋道。
「我明白了,我和你的岳母我們倆就是傳聲筒,決定權在你和漢妮手裡對吧!」朱翠筠哭笑不得地說道。
「哎!媽您這麼想就對了。所以不用在意漢妮媽媽對您的態度。」陸皓逸不停地在給朱翠筠打氣。寬慰她的心,生怕母親受了委屈。
「行了,你媽我的心氣大著呢?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只不過和親家母見面而已,你用得著如臨大敵嗎?」朱翠筠笑道,「我不會和親家母吵起來,影響你們的婚事的。」
「謝謝媽!」陸皓逸站起來道。
「行了。趕緊上去睡覺吧!」朱翠筠揮手讓他離開。
陸皓逸道了聲晚安,離開了朱翠筠的房間。上樓和鍾漢妮打電話溝通。
陸江舟沖完澡,擦著頭髮進來,「和皓逸說什麼呢?」
「這不明天跟親家母見面,你兒子讓我多多包涵。」朱翠筠把剛才母子倆的談話告訴了陸江舟。
陸江舟笑了笑道。「認真說起來,親家母還真不容易,帶著孩子創下那麼大的家業。卻是很強勢。」
「女人在世面上混,不潑辣強勢一些。會被人欺負的。」朱翠筠唏噓道,「跟她一比,在她的面前我單純的如小白兔似的。」
「呵呵……」陸江舟笑了起來,「親家母看起來可真是年輕。」
「哦!」朱翠筠雙手抱胸道,「是啊!和人家比,我能洗乾淨這身上的油煙味就不錯了。」
陸江舟聞言臉色僵硬,糟糕說錯話了,「呵呵……和她比起來,我覺得老婆你最美,最香!」
「噗嗤……」朱翠筠抿唇一笑道,「嘖嘖……就別拿話哄我了,越老越瞎話連天,趕緊睡覺吧!」說著熄滅了她這邊的檯燈。
「老婆,我是認真的。」陸江舟搖著她的胳膊道。
「知道了,知道了。」朱翠筠敷衍道,「快睡覺。」
「對了,你明天也打扮的華麗點兒,咱也穿金戴銀的。」熄滅了燈,躺在床上的陸江舟建議道。
「幹什麼?去幹仗嗎?非要壓著人家。」朱翠筠想了想道,「我平常什麼樣?還是什麼樣?如果太華麗了,反而讓人家看不起了。」
「你說的也對,鄭重一些,表示出足夠的尊重就可以了。」陸江舟咕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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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天朱翠筠是一身正裝,帶著珍珠耳釘與珍珠項鏈和陸江舟給她買的鑽戒,再無多餘的墜飾。
兩位親家約好了在咖啡廳見面,由於事先雙方的兒女打好了預防針,兩人在約定的時間內,前後腳進了咖啡廳。
兩位親家母見面非常的客氣,夏春熙看著朱翠筠道,「您好,我沒有來晚吧!」
朱翠筠在她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就站了起來,看著走過來的夏春熙笑道,「我也是剛到。」
「坐!」夏春熙請道。
兩人落座,點了兩杯咖啡,服務生退下去後,兩位親家才開始進入正題。
「不好意思?我聽漢妮說不需要準備太多的嫁妝,不知你們的想法。」夏春熙輕抿了口咖啡,放下杯子道。
「是!這是我們的意思?」朱翠筠點頭道,「這是我們需要的,還有聘禮的單子,請你過目。」
夏春熙接過單子,放下,從包裡拿出單子遞出去道,「這是我擬的嫁妝單子,請你過目。」
兩人認真的看了看,分歧很大,說了些客套話後,喝完咖啡就各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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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熙回到鋪子裡,鍾漢妮就迎了出來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您沒有給我婆婆難堪吧!」
「沒有!」夏春熙搖頭道,「真是女生外向,你三令五申,我怎麼敢得罪你婆婆啊!」接著又道,「不過你婆婆的脾氣跟水似的,很好說話。」
接著從包裡拿出單子遞給鍾漢妮道,「給看看吧!這是人家的嫁妝單子,聘禮到是中規中矩。可這嫁妝?」夏春熙壓抑著火氣道。
說到備嫁,母女倆吵個不停,「你就不能讓我滿意一項,你們不能搬出去嗎?」夏春熙輕揉著太陽穴頭疼道,「就一間房,怎麼讓我買嫁妝。」
「好啊!您隨便買,我和您女婿扛在身上好不好。」鍾漢妮正話反說道。
「你這丫頭,我是在為誰辛苦為誰忙啊!」夏春熙白了她一眼道。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和老人住在一起,您就別要求這個要求那個了。皓逸他們家只有一個兒子,三個妹妹,嫁出去,只留有老人守著大房子多冷清啊!」鍾漢妮認真地說道。
夏春熙看著不爭氣一心向著婆家的女兒真是,氣的七竅生煙,「你覺得這樣會有好日子過。」
「您不用擔心,我喜歡人多熱鬧,我受夠了一個人守著大房子孤零零的生活。」鍾漢妮想起往事,忍不住心涼。
「你瘋了對吧!瘋了,一定是瘋了。」夏春熙氣的口不擇言道。
「人家說結婚都是瘋了才會結。」鍾漢妮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誰說的。」夏春熙問道。
「您也這麼說過啊!」鍾漢妮立即說道。
「還敢頂嘴。」夏春熙瞪著眼前的冤家道,「你真的要住在那間房。」
「對啊!為什麼不行!」鍾漢妮無所謂道。
「真是太好了,那嫁妝我就照你的意思準備了。」夏春熙無力地看著她道,「我夏春熙,爭強好勝的一輩子,出嫁女兒,嫁妝少的可憐,說出去誰信啊?」
「媽,我幫您省錢還不好啊!」鍾漢妮笑道,「我們結婚關他們什麼事,再說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用不著到處顯擺的。我們婚後過的幸福不就得了,媽這是您有能力準備嫁妝,要是沒有能力呢?還要隨行就市的話,您是不是要四處舉債啊!」
「好好,你說的都有禮,你媽思想落伍行了吧!」夏春熙舉手投降道,「虧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的生下你。」
「我又沒有拜託你要把我生下來。」鍾漢妮沒心沒肺地說道。
「你實在太不像話了。」夏春熙氣得渾身發抖道。
「好了,媽,您就別說了。」鍾漢妮攔著她的肩膀道,「您就高高興興地把我嫁出去好了。」
「高高興興,我想沒有哪一個媽媽,會高高興興地把手心裡的寶貝給了人家。」夏春熙心裡在滴血道,「也知道這傻孩子,還以為會高高興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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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和陸皓舞的新戲籌備齊全,如期開機了,姐妹倆忙了起來,由於新人多,所以除了大家熟記台詞,還要磨合一下熟悉一下。
然而剛剛開拍,就出現問題了,一個新晉的港姐,硬被塞進了劇組。沒辦法連邵老闆都出面說情的人,大老闆也有推不掉的人情,抹不了的面子。陸皓兒捏著鼻子認了下來。
不過有言在先,如果不聽話陸皓兒是不會用的。
第一天進劇組那排場之大真是讓劇組的人歎為觀止,陸皓舞嘀咕道,「我還以為是皇妃駕到呢?」看向不遠處地陸皓兒,小步移了過去道,「陸編,這來了頂大佛,能扛得住嗎?」
「管她是龍是鳳,到了這裡就得聽我的,不然話就給我走人。」陸皓兒霸氣地說道,「反正她的戲份不多,對演技要求也不是太高,最多剪輯的時候……」她比成剪刀手道,「卡卡……多剪一下。」
陸皓兒設想的很好,誰知道這位大牌演員一進來就對上了陸大編劇,看著劇本,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要求加戲、改戲,甚至念台詞時隨心的所欲,篡改台詞。
只短短拍攝了兩天,陸皓兒實在無法容忍的了,坐在導演身邊她大聲地喊道,「蜜雪兒小姐,你可以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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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娛樂圈很黑……

「這就拍完了。」長相甜美的蜜雪兒此刻卻很不高興道,「這麼快,晚點兒來多好,害得人家覺都沒睡好!」
嗲聲嗲氣的聲音,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雞皮疙瘩掉滿地,兩天來,大家對她的意見很深。
還沒紅呢?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鬧的劇組怨聲載道,卻不敢有任何怨言。誰讓人家背景深,靠山強呢!
「我是說,你不用再來了。」陸皓兒非常優雅地閒閒地說道,氣場比她還足。
起身的蜜雪兒呆愣在當場,隨即就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怎麼不會中文嗎?」陸皓兒抬眼看著她道,「那麼好我再說一遍,換一個你聽得懂的方式,你被炒魷魚了。」
「你居然敢?」蜜雪兒氣的食指凌空地指著陸皓兒道。
「劇組重地,不相干的人請離開。」陸皓兒更乾脆地直接轟人道。
蜜雪兒風情萬種地一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叫你一聲陸大編劇那是看的起你,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什麼東西,信不信我拆了你這破劇組。」不等陸皓兒說話道,「你知道我爹地是誰嗎?我爹地是……?」
「要吃奶回家找你家找你爹地去!」陸皓兒像揮蒼蠅似的揮手道。
「你給我等著。」蜜雪兒氣的滿臉通紅,丟下一句道,踩著高跟鞋重重地離開。
蜜雪兒一走,嘩啦劇組的人員一下子圍著了陸皓兒,七嘴八舌地說道。
「編劇,你這麼做?不怕她找麻煩啊!」
「我聽說蜜雪兒的乾爹是本港的有錢人。」
「聽說……」
「拍攝去,有什麼是我擔著。」陸皓兒鎮靜如斯道。
接下來劇組人員心裡忐忑不安地拍攝,效果讓陸皓兒非常的不滿,卻也知道大家在擔心什麼?所以她沒有太苛責,事實上她也等電話,果然半個小時後接到了高層的電話。
陸皓兒讓他們在片場琢磨演技去,等她回來。
陸皓兒熟門熟路地敲開了邵老闆的辦公室的門。
「皓兒……」邵老闆接下來的中心思想。是和氣生財,能不得罪就別得罪,不就是一個新人嗎?露個臉就行!
「六叔,我已經很忍了。可是劇本不看,台詞不背,這我也可以忍了,反正後期配音,幾句話而已。可是她居然要加戲。篡改台詞。您知道我的原則,想拍我的戲,別說改台詞了,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准改。」陸皓兒板著臉說道,「我這兒廟小,養不起她這尊大佛。哦!對了,她乾爹不是有錢嗎?拿錢砸紅她不就得啦!何必為難我這小編劇呢?」
「皓兒,此事沒得商量。」邵老闆目光凝視著她道。
「沒得商量!」陸皓兒堅定地說道,清亮的雙眸固執且強勢地看著邵老闆。
「那我可以幫你擋著檯面上的襲擊,台下的下三濫手段。你就得自己小心了。」邵老闆對劇組這兩天發生的事,一清二楚,也實在無奈。
「謝謝,六叔!」陸皓兒說道,能做到這樣,她已經很滿意了,她做的最壞的打算就是獨立拍攝。
「好了,你先忙去吧!好好幹,我等著你的成片。」邵老闆給她鼓勁兒道。
「是!六叔。」陸皓兒應道。
在陸皓兒離開後,方逸華走了進來。「我們這麼維護皓兒,值得嗎?」
「怎麼不值得,連自己的最得意的幹將都維護不了,我這還算老闆嗎?」邵老闆笑道。接著眸光劃過一抹寒意道,「況且我已經事先聲明過了,她要是過不了皓兒的關,我也無能無力了。況且給她一個港姐名額已經是破例了。做人不要太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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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回到劇組安撫了眾人不安地心,看看天色,就直接提前回家。回去讓大家好好琢磨劇本台詞,「放心,這部戲一定能開拍。」
陸皓兒回了家,小舞則約會去了。
夕陽西下陸皓兒回了家,陸忠福老兩口、陸江舟和顧雅螺小夫妻在前院收拾菜園子。
「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早?」陸忠福一抬眼看著陸皓兒進來道,「怎麼今天開拍順利。」
「外公,看二姐的樣子就知道不順利。」蹲在地上的顧雅螺拍拍手道,「怎麼遇到麻煩了,還是那個硬塞進劇組的女人給你惹麻煩了。」
陸皓兒蹲了下來,拿起小鏟子給蔬菜松土道,「我最討厭那種關係戶了,什麼都不懂,還不懂裝懂,以為長的漂亮就萬事ok!居然擅自改我的劇本,以她為中心,簡直當自己是太陽。」
「出來做事就是這樣?」陸江舟安撫她道,「別生氣了,都是透過各種關係,各種管道來達到目的的。」
「皓兒不要學他們,把社會風氣都搞壞了,做人應該正正當當的。」陸忠福瞪了陸江舟一眼,「你別教壞皓兒。」
「可是這樣會惹麻煩的爸!萬一他們找黑澀會,皓兒一個女孩子怎麼應付的了。」不等陸忠福說話,陸江舟又道,「爸,雖然您說的我認同,更加希望社會變的清明,可這不是我希望,就能達成的。這社會就是這樣的殘酷、冷漠與現實。」
「老頭子!江舟說的對,這世界不是任由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咱們裝孫子的時候還少啊!」江惠芬感慨道。
「我知道!」陸忠福歎息道,「可做人總要有自己的底線。」
唉……
「爺爺,您不用擔心,六叔答應保駕護航的。」陸皓兒寬慰他們的心道。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相視一眼,兩人眼眸微閃,這世界就是有人不開眼,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看來得警告某些人,別使用下三濫地手段。
如果不長眼,就別怪她心狠手辣,滅了她身後的背景,斬草除根,顧雅螺可不是善男信女。
路西菲爾拍拍手上的土道,「外公、外婆,大舅舅,我們回去做晚飯了。」
「好了,走吧!馬上就幹完了。」江惠芬笑道。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洗了洗手離開,直接回家,「我去做飯。」顧雅螺換好衣服,穿上圍裙道。
「你先忙,我去掃除障礙。」路西菲爾坐在沙發上,拿著聽筒道。
「謝了!」顧雅螺笑道。
「謝什麼?你老公是幹什麼的?這些髒活累活,當然是你老公表現的機會。」路西菲爾俏皮地說道。
「晚上想吃什麼?」顧雅螺邊朝廚房走去,邊問道。
「簡單點兒!」路西菲爾提高聲音朝廚房喊道。
「知道了!」顧雅螺應道。
大約五分鐘後,路西菲爾掛斷了電話,進了廚房。
「怎麼樣,都安排妥當了。」顧雅螺把水坐在爐火上,扭過頭來道。
「黑白兩道我打好招呼了,我就怕那個女人犯蠢,而男人又衝冠一怒為紅顏。」路西菲爾把顧雅螺圈在懷裡親暱的說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香江股市大鱷交手一下。」
「我怕我以大欺小。」顧雅螺輕笑道。
「這不叫以大欺小,本身就不是什麼好鳥,這叫替天行道。」路西菲爾閒適地笑道。
「看他犯不犯傻嘍!」顧雅螺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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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的娛樂圈很黑的,很多黑幫老大開電影公司。主要還是為了洗錢.不過香江早期出產的大量經典電影還是影響深遠的。
尤其是回歸前屬英女王統治時,世道很亂,在香江演藝界裡,接近半數都與黑澀會有染,而幫會中的人也有不少。
娛樂圈裡大多數都有被強迫拍片的事實而更有甚者則遭到了攻擊、侮辱、恐嚇,原因大多數都是敵對公司僱傭黑幫所制也有的是演員與簽約公司有糾紛而招致黑社會的要。
幾天後的,客廳內,顧雅螺枕著路西菲爾地大腿道,「還真有人犯傻?」
「怎麼了?」路西菲爾看著手裡的計劃書頭也不低的問道。
顧雅螺簡單地說了一下,陸皓兒轉述過來的。本來風平浪靜,不過那個蜜雪兒就犯傻,回家告狀被乾爹被打了一頓,還不知悔改。
用錢找所謂的江湖大哥,結果人家一副看他腦袋被秀逗的樣子,沒人幫忙,就找了幾個以前一起混街上的好姐妹堵住了陸皓兒。
結果被陸皓兒修理的很慘,人則被乾爹送走了,從此銷聲匿跡了。
通過這件事,人人都知道演藝圈裡的陸皓兒可是沒人敢惹,尤其是黑澀會。
電影雖然拋去了外在的因素,但拍攝的進度比想像中的依然慢,好在劇組資金充沛,主要演員的行程都在一塊。正因為陸皓兒的嚴厲,這些新人的演技提升了一大截,已經脫離出新人的範疇,就連經常活躍在小屏幕老演員,演技不錯之餘此時被打磨得更加深刻,也逐漸適應了電視和電影之間拍攝差距。
電影精緻,這大屏幕下粗糙不得,因為會將缺點放大無數倍,而小屏幕就不一樣了。
這些新人受益匪淺,已然期望多多接洽電影提升自己的演技了。香江的部分拍攝完畢後,就飛往大陸,到達大陸的時候正好是初夏之時,遠處的山景雲霧飄渺,甚是清幽。
深呼一口氣,全身的毛細細胞頭透著歡快,這裡可比繁忙的香江叫人清爽的多,氣溫適宜,比香江也涼快多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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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嘿嘿……逮著了

望著真實美景,可比片場搭出來的佈景真實了許多,質感的多了。
休息一日,劇組很正常地開工了。
當然不是指即刻拍攝,而是在做幕後工作的一切準備。
雖說是些個雜事用不著陸皓兒這個編劇親自出馬,但是她到底要掌握大方向的,擔任監製一職。
大家都知道平日裡的陸皓兒都是和和氣氣的溫婉的女孩子,可是只要是拍攝起來,那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隨著拍攝進度和演員的各種問題出現,她就會忍不住暴躁起來。
演員幾乎沒有被她說過的,就連大明星,陸皓舞也赫然在列,好幾回有幾個新人被說得想發怒,最後還是苦笑一聲作罷。
陸皓兒實在太會做人了,出了片場,又是水果又是糕點特色小吃,好話更是如不要錢似的往外倒,讓人再也生不出一點氣。
導演如此精益求精加上一個吹毛求疵的大編劇,可想而知劇組人員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不過演員們看著自己的演技雕琢的更加細膩,學到的本事更多,挨再多的罵也是值得的。
而屏幕上呈現出他們完美的表演,讓他們再多的怨言也嚥了下去,既然走上這一條路,誰不想紅呢?誰不想名利雙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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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一分一分的流逝,一身休閒裝的路西菲爾出現在顧雅螺所在教室門口,引來教室內的學生紛紛側目。
「顧雅螺,你老公在外面!」坐在顧雅螺旁邊的圓臉可愛的女同學看見門口路西菲爾,扯扯顧雅螺的衣袖道。
正在收拾背包的顧雅螺一抬眼看向門外的路西菲爾展顏一笑道,「抱歉,爾雅,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快走吧!」爾雅揮手讓顧雅螺離開。
顧雅螺快步走了過去,很自然地挽著路西菲爾的胳膊道。「今兒怎麼有興致來接我?」
「想你了唄!」路西菲爾挽著她離開,車內,他一臉笑容地時不時地看看坐在副駕駛顧雅螺。
很少看他一副傻笑的樣子,顧雅螺雙手抱胸。單手托腮,狐疑地看著他道,「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放心不會把你給賣了。」路西菲爾伸手抓著她白皙的小手細細的摩挲著。
「你快說,老實交代,到底什麼事?」顧雅螺抓著他的手搖晃道。
「你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路西菲爾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麼日子?」顧雅螺斂眉沉思。好半天看著他努著嘴道,「想不起來,又不年不節的。」
「跟我裝傻是不是,我不相信你不會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路西菲爾看著她臉上就浮現出了極其詭異極其曖昧的笑容。
「不就是結婚一週年嘛!」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先說好,我可不要電視上那樣大張旗鼓的,開什麼派對,那是名利場,藉機談生意的。」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還不瞭解。我也不想暴露在鎂光燈下。不過到底是我們結婚一週年,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路西菲爾笑道。
當站在荔園遊樂場外,顧雅螺哭笑不得道,「你就帶我來這裡,這算是六一兒童節嘛!」
在海洋公園開業之前,這裡是香江老少最愛的地方,人氣很高,現在嘛!有些落寞了。
「怎麼,不行嗎?」路西菲爾笑著挑眉道,「體驗一把愛情!」
「什麼意思?」低情商的顧雅螺如乖寶寶似的問道。
「那些刺激類的遊戲項目夠刺激夠緊張。能夠讓人腎上腺素激增心跳急速加快,那種氣氛那種心跳彷彿就是愛情的呼吸和心跳。」路西菲爾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接著微微一笑,伸出手道。「親愛的,我們進去體驗一把好嗎?」
「好啊!」顧雅螺伸出手握著他的手道。
不是節假日,遊樂場裡的遊客不是很多,不用排隊就可玩到想玩的項目。
兩人手拉著手進了遊樂場,摩天輪、碰碰車、旋轉木馬、哈哈鏡、搖搖船、咖啡杯、小飛象、八爪魚、過山車、恐龍屋、鬼屋等什麼的。從遊樂場出來已經是夕陽西下。
顧雅螺的嗓子都喊啞了,滿頭大汗的。路西菲爾好笑地看著她道,「明明都不害怕,幹嘛扯著嗓門喊!」
「好玩兒嗎?難不成板著臉孔,傻傻的坐在那裡,被人家指指點點的。」顧雅螺振振有詞地說道,「入鄉隨俗,沾染點人間煙火。」
「呵呵……」路西菲爾莞爾一笑,螺兒的意思他很明白,兩個人只是享受過程,把情侶能玩能做的事情都享受一遍。
看慣了顧雅螺高冷的一面,忽然見識她少有的小女兒心態,路西菲爾感覺特別的稀罕,特別的喜歡。索性陪著她玩了一樣又一樣,一邊學著別人樣子興奮著。
外人看起來很如正常情侶一般,可是自己看起來好傻,但特別開心。
兩人直接回家,「晚上吃什麼?」顧雅螺繫好圍裙,又幫著路西菲爾繫上圍裙。
「海鮮大咖!」路西菲爾打開冰箱道。
「你買的。」顧雅螺笑道。
「對啊!我讓人送來的。」路西菲爾架著胳膊讓她幫忙給他系圍裙。
「好了!」顧雅螺拍拍他的後背道。
在廚房內,路西菲爾掌廚,顧雅螺打下手,夫妻搭配,幹活不累,做一桌豐盛的海鮮。
「我回來了。」顧展硯站在玄關處喊道,「媽,我聞到飯菜的香味了。」
「我們在餐廳,回來的正好。」顧雅螺看著走進來的他們道,「媽、二哥,洗手我們吃飯吧!」
顧展硯洗完手坐了下來道,「這是什麼?海鮮一鍋燴,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麼多海鮮。」
餐桌上只有一道菜,海鮮大咖!半米長的鋼盤,盤踞桌子上,裡面佈滿了海鮮,絕對的霸氣。
「紅蝦,扇貝,海蝦,鮑魚,螃蟹,各種蛤、蜆……」顧展硯笑道,吸溜一下,饞的流口水。
「十多種海鮮河鮮擺滿整盤,重量大約有八九斤,我們能吃完嗎?」陸江丹有些擔心道,「晚上會不會積食。」
「放心,有我們這三個大胃王,絕對吃的完。」顧雅螺笑道,「至於積食,喝些山楂茶就好了。」
「開動吧!」顧展硯迫不及待道,目光看向主位上的陸江丹道。
「開動!」陸江丹發令道。
「味道微辣,蝦的味道蠻入味。」陸江丹吃的噴香道。
扒出來的蝦肉,蝦爬子肉,如果想吃得更帶勁,絕對要蘸著湯汁一起吃。
半米多長的盤子裡,八九斤的海鮮敞開吃,吸著湯,啃著肉,吃到滿嘴通紅,吃到讚不絕口啊!
「媽、展硯喝一杯,吃海鮮怎麼能少得了酒。」路西菲爾打開一瓶紅酒為大家斟上。
「嗯嗯!」顧展硯忙不迭地點頭道。
酒足飯飽,剛剛收拾好碗筷,擦乾淨廚房,陸江船帶著大隊人馬就殺了過來。
「看看,我就說螺兒他們在家嗎?」陸江船說道。
「這話說的,我們不在家,能去哪裡?」顧雅螺端著山楂茶進了客廳,一一放在大家面前道。
「今天是你和路西菲爾結婚一週年,我以為你們會在外面羅曼提克。」陸江船上下打量著路西菲爾道,眼底滑過一抹奸詐地笑容,路西菲爾你也有今天,嘿嘿……可逮著你嘍!
「是啊!怎麼你沒有包下整個餐廳送上一大捧鮮花嗎?」陸皓杉隨聲附和道。
陸江帆也擠兌他道,「還是你忘了,你這老公也太不稱職了吧!」
「還號稱愛妻如命!連結婚週年都給忘了。」陸江舟笑瞇瞇地奚落道。
「外公、外婆,您二位不會也?」路西菲爾哭笑不得地看著二老道。
「不不不!」陸忠福連忙擺手道,接下來一句話,真是把路西菲爾噎了個半死,「我們是來看熱鬧的。」
「你們這是來『報仇』來的吧!看我的笑話的吧!」路西菲爾笑著說道。
「對啊!對啊!」陸江船笑瞇瞇地說道,「難得逮到二十四孝丈夫路西菲爾犯錯,當然要嘿嘿……好好的奚落一下嘍!」接著看向在座的男人幫大聲地說道,「你們說對吧!」
「對!」在場的男人們齊齊高喊道,且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要知道自從家裡的女人被這個路西菲爾散步的歪理邪說,洗腦以來,家裡的男人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今兒終於逮著路西菲爾的小辮子,自然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總之一句話,路西菲爾今兒甭想順利過關。
陸江丹看著老神在在地路西菲爾,看著一臉笑意的顧雅螺,在看看其他人,注定要失望了。
路西菲爾伸手拉了拉自己的白襯衫的袖子,嘴角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一副要『大開殺戒』的樣子。
顧雅螺摁著路西菲爾的手道,「我先說?」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容,瞥了眼路西菲爾,抓著他的手,然後實現又掃向他們道,「我和他結伴走這條人生路,打定的主意是:日頭晴好的時候,各走各的遙相呼應,風雨來襲的時候,出現在對方身邊,遞把傘、搭把手。一樁婚姻的意義,就在於此,也只能在於此!婚姻並不能承載更多,更不必把我對於男人的全部幻想,對於人生的全部期待,全都押在婚姻上,婚姻承擔不了這樣的使命,婚姻並不是一個人生活的全部。如果一定要在這一點上較勁,那麼結局只有兩個:一個是散伙,一個是我過的不快樂。我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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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你這個叛徒?

顧雅螺深邃的雙眸閃著溫潤的光華,接著又道,「沒有人是為了愛你而來到這個世界——即使親如夫妻,我們也是各自獨立而不同的生命個體。為愛癡狂只有童話故事裡才會出現。」
顧雅螺嘴角愉快的高高翹起,凝眸注視著路西菲爾,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我也不只是為了愛一個叫路西菲爾的男人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我有自己的事情想做,何必硬要求老公和我膩在一起呢?又何必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男人身上——想著他不夠浪漫,他不夠愛我,他對我不夠好……最終把自己搞成一個不討人喜歡的怨婦,變的沒有自我,何苦來哉!
至於結婚週年,忘記我的生日,才不會在這種瑣事上計較,他愛不愛我?我知道他是愛我的這就夠了,只是懶得在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上花心思,我幹嘛一定要等到他送我禮物?他送了也不見得合我的意!我還不如跑去給自己買一份早想要的禮物,當然,刷的是路西菲爾的信用卡。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他不是不愛我,而是他有他表達愛的方式。這個叫路西菲爾的男人並不是為了愛我而來到這個世界的,他有他的夢想要實現,有他的才能要施展,有他的責任要擔當,有他的朋友要相聚,有他的愛好與娛樂……」
路西菲爾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道,「事實上,我記得今天是我們結婚一週年的紀念日,我們倆去遊樂場玩了。至於那些用錢堆砌來的浪漫,我們不需要。」接著又道,「最重要的事我怕外公罵我敗家!況且包餐廳。奢侈品,那只是電視廣告,掏空你的荷包的而已。」
「噗嗤……」陸江丹看著嗔目結舌地男人們抿嘴偷笑了起來。
「哼哼!你們的險惡用心被我察覺了!」路西菲爾嘴角往上方勾了勾帶出一絲了然道。
「想看我們笑話,哼哼!」路西菲爾接著感性地說道,「婚姻無法幸福,往往不是雙方沒有愛了,而是他們都太執著用『自己』的方式愛對方。而不是用『對方』的方式。愛自己的另一半。結果累的半死,對方還感受不到,最後灰心了。做對方想要的,而非自己想給的,好婚姻即可預期而至!」
「哎呀!路西菲爾你總算說對了一句話,回到組織的懷抱了。」陸江船拍著路西菲爾後背大笑道。「你是不知道,每次我忘了婉怡的生日你小舅媽就會化身唐僧似的。念叨個沒完,念的我滿頭包: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還談什麼愛我?」長出一口氣道,「皓琪媽。聽見了嗎?我可不是不愛你,別在斤斤計較。」
「對呀!路西菲爾說的太對了,我給孩子媽。買回來的禮物,總是被她給批。要麼說我亂花錢,要麼是她相不中,直接壓箱底去了。總之種種打擊我,久而久之,誰還敢買禮物啊!」陸江舟也是心有慼慼道,「皓逸媽,以後你喜歡什麼就自己買。」
「你給我錢啊?」朱翠筠瞟了他一眼道。
「我的錢不都在你哪兒啊!」陸江舟可憐兮兮地說道。
「哈哈……」
陸江帆看著陳安妮道,「以後我出國沒給你帶禮物,我休息時間與朋友打球,不肯與你逛街,你也別在念叨了。」
「路西菲爾你怎麼叛變了!」程婉怡嚷嚷道。
「我一直都是這樣啊!」路西菲爾無辜地眨眨眼道,「男女之間應該是平權,可不是女權,再說了女權的是權益的權,而不是權力,女強才能女權,這種不具有包容性的所謂女權,是沒有意義的。」
「聽見了嗎?女人們別整天嚷嚷著女權、女權,先男女平等了再說,想騎到男人頭上,你們還早著呢?」陸忠福起身背著手,踱著漫步離開。
「外公慢走。」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站起來道。
「我們也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呼啦啦一下子人全走了。
望著喧鬧的客廳,此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兩人相視一笑,「哈哈……」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顧雅螺笑著問道。
「我早就知道了,他們等著抓我的小辮子。」路西菲爾得意洋洋地說道,「所以我就給他們機會嘍!」
「你呀!」顧雅螺輕笑道,「我認真的,你不必把自己困在香江,真的!」
「這可不是困!」路西菲爾將她圈在自己懷裡道,眸光凝視著她又道,「我們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低頭自己的額頭抵著她光潔的額頭道,「你老公一心幾用沒問題,一定餓不著你的。」低沉醇厚的聲音又起,「我可不是昏君,從此君王不早朝。我很貪心的,愛情麵包我都要。」
顧雅螺聞言,伸手輕輕撫摸著他此時還來不及收回的得意的臉。
一時寂靜無聲,顧雅螺只感覺到他那張俊朗的臉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他熱熱的呼吸就散在她的鼻翼之間,香醇入紅酒,讓人目眩神迷。酒精和血液一起往大腦裡沖,說不清什麼時候,顧雅螺的視線開始模糊,低喃一聲,「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的臉龐緩緩地靠近,一隻手捧住她的臉,聽到她渴望的呢喃,「我在!」眼底帶著熾熱的情意著迷似的吻上她。感覺唇上一陣柔軟侵襲,她攸然微笑。
路西菲爾一把抱著她上了二樓,顧雅螺沙啞著聲音突然說道,「樓下還沒收拾乾淨呢?」
「看我的。」路西菲爾腦中意念一起,客廳裡茶几上的茶杯陸陸續續飛到了廚房的水池裡。
顧雅螺媚眼一彎,小手輕輕一揮,廚房上演魔法變奏曲。
路西菲爾雙手撐著床,深邃的雙眸此時燃燒著,低頭看著身下的顧雅螺道,「接下來才是結婚週年的重頭戲。」
?這是極盡溫柔繾綣的夜晚,就好像他們有無盡的時間來享受漫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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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狐狸。」陸忠福搖頭失笑道。
「太狡猾了!他是打進我們內部的叛徒!」陳安妮『憤憤』地說道。
「太奸詐了!」程婉怡苦笑道,「哼!男人終究是男人,什麼婦女之友。」
「不會啊!我覺得路西菲爾說的很對嗎?」陸江船嘿嘿一笑,抖擻了起來,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與結了婚的長輩們不同,陸露把這個當笑話在電話裡告訴了遠在千里之外的陸皓兒,陸皓兒的心裡泛起了一絲微瀾!又開拓了她新的創作方向——『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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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鍾漢妮和陸皓逸在中間說和,二位親家母將聘禮和嫁妝很快就定了下來。
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結婚的東西。
西餐廳內,陸皓逸陪著鍾漢妮和夏春熙一起吃晚餐,夏春熙平和地看著陸皓逸說道,「皓逸有些話我想說給你聽。」
「是!伯母您說。」陸皓逸放下手中的清水,正襟危坐道。
「不用緊張,不用緊張。」夏春熙趕緊擺手道,「我想說的是漢妮。她由於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所以她呢?有……有一點自我中心主義。」
「這個我知道,不過現在的年輕人都以自己為中心。」陸皓逸點頭道。
「是啊!現在的孩子都以為自己是王子公主,她呢需要好好的反省一下。」夏春熙看著鍾漢妮道,這個不爭氣的丫頭。
緩緩地又道,「漢妮因為很會管理自己,所以從小,我對她的行為沒有過多的干涉,我不用盯著她寫功課,也不用檢查她的書包整理好了沒,她都會自己處理的很好,我有事情要告訴她,只要我說一次她就會聽得懂,不用我跟她嘮嘮叨叨的。」
「是啊!我看得出來她非常的聰明能幹。」陸皓逸笑道。
夏春熙看著他道,「所以她從小就非常不習慣別人對她指揮來,指揮去的。」
「嗯!我們凡事會有商有量的。」陸皓逸點頭道。
「漢妮呢?說話有時候太隨便,不經大腦,我又不會放在心上。而結婚就不一樣了,沒有人無條件的包容你。要知道老實人發怒了,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夏春熙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道,「記住要時刻記得這個男人是你千挑萬選出來的,多包容一下。」
「生活在一起不吵架是不可能的,最好你們兩個都能夠控制一點,不要發生讓長輩們為你們擔心的事。尤其你跟長輩住在一起,話更不能隨便亂說,要學會忍耐。」夏春熙諄諄教育鍾漢妮道。
「唉!現在我真是替你們倆頭痛。」夏春熙看著他們兩個道,「皓逸?」
「是!」陸皓逸應道。
「知女莫若母,這個女兒我最瞭解,我現在說的話會讓你驚訝?以後被她打敗,讓你束手無策的事情會很多,她是個超級古怪又是個像炮仗一樣的脾氣,一點就著。她雖然是我女兒,想要配合她還真不容易。」
「媽?」鍾漢妮頓時不樂意道,哪有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媽啊!
「我沒說什麼就答應了你們結婚,那是因為你看起來像是沒有脾氣的好好先生,我以為你會什麼事,都讓著她,疼惜她,所以我才答應你們結婚的。
那麼現在考慮清楚了,結婚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沒把握的話投降或許更好。這可能對你更好也說不定,我不會怨你,不會找你麻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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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往事

「你是不是我親娘啊!」鍾漢妮氣的差點兒跳起來,還有半個月就結婚了,各項結婚事宜有條不紊地準備著,現在給我來這一出,真是會死人的。
「伯母請不要擔心,我會努力的,我們會幸福的。只要漢妮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說出分手或者離婚的這類特別傷感情的話,我都會盡量的包容她。」陸皓逸真誠地說道,「我向你保證,請你相信我。」
「我也是!」鍾漢妮舉起手道,「我們會過的非常幸福的,您不用擔心。」
夏春熙看著天真的女兒,這個傻女兒,結婚好比第二次投胎,哪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吃完晚餐,陸皓逸將她們送回了家,才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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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進了家門,說了說結婚還差些什麼?說到鍾漢妮牽著誰的手進禮堂。
「當然是你舅舅了。」夏春熙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我爸呢?」鍾漢妮驚訝地看著她問道。
「我沒有打算請他!」夏春熙直接開口說道。
「什麼您要我辦沒有父親的結婚典禮。」鍾漢妮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道。
「我們兩個不要再吵架了。」夏春熙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你坐下來,我們好好的說。」
鍾漢妮不甘心地坐了下來,「我也想這樣。」
「我知道你想要找你爸爸。」夏春熙別過臉,決定不去看漢妮臉上的傷心,免得自己心軟,「我也知道,你想要牽著你爸爸的手結婚。」
「但是?」鍾漢妮說道,下面的才是重點。
「我不想見到你爸爸。」夏春熙冷若冰霜地說道,聲音裡透著極度的冷漠,「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沒有必要這樣子吧!你們又不是因為吵架而離婚的,也不是因為爸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傷害到你什麼的?」鍾漢妮不解地看著她道。接著又道,「就算受到傷害也是爸爸,讓爸自尊心受傷的其實是……」
「漢妮?」夏春熙打斷她的話道,「我不能連你爸爸的自尊心都要負責吧!」她抬眼看著漢妮道。「我不是沒有努力過,又不是沒有跟他談過。要我放棄事業,這輩子就靠你爸爸過日子。這不可能!」
「你爸爸不是很清高嗎?那他怎麼還辭去了工商署的公職,去做生意了。」夏春熙苦笑一聲道,「怎麼他為了生意。很晚才回家沒有被新太太懷疑嗎?」
「漢妮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麼離婚嗎?」夏春熙苦笑一聲道,「你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況且當時我們冷戰的時候,都把你送回外婆家。你現在也大了,有些事情該讓你知道。」
夏春熙將往事緩緩的道來:「我生在中產家庭,從小生活無憂,人也長的漂亮,學業又好,一路順風順水的。
中五時期,當時追媽媽的人很多。然而最終嫁給了你爸爸,你爸爸大我兩屆。人長的英俊挺拔,學業也不錯,只是家庭條件差了些,中五畢業後進入了工商署成為一名普通的海關報關員。
結婚後,我就成了全職的家庭主婦,一心一意的圍著你爸爸轉。要說和你爸結婚,他的工資穩定,我自己又有嫁妝,生活該甜美幸福。可誰讓你爸身上負擔重,全家人的供他讀書,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每月所得工資一多半都給了婆家。
我當時已經盡量的精打細算過日子。真應了那句話,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公公、婆婆兩場病下來,掏空了家底兒,從沒有過過苦日子的我,意識到節流終究不是辦法。開源才是正道理。
所以我就想出去工作,貼補家用,然而你爸他大男子主義,不許女人拋頭露面。然而現實生活的殘酷,最終讓他默許了我出去工作。
出去工作又談何容易,雖然中五畢業,也算是有學歷吧!可與社會脫節,加上不想被朝九晚五束縛,無法照看剛出生不久的你和家庭。
我最終選擇了自己開個小鋪子,拿著自己嫁妝僅剩的三千多元,買了50兩黃金,租了一間房子和買了一些生財工具後,開設一家小金鋪。便正式開展了我的「黃金之旅「。」
夏春熙深吸一口氣,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經過5年克勤克儉的生活,以及在產品設計上不斷創新,使得生意便日漸興隆。」
又道,「這期間我無心照看你,所以你外婆經常來照看你,你還記得把!」
「我記得!」鍾漢妮點點頭道。
夏春熙繼續道,「自從生活水平下降後,婆家人就像我們是蒼蠅似的,不願意沾上。小姑子、小叔們有出息後,更是不願登門。全然忘了當初上門嘴臉。
然而隨著生意的一點點的做起來,我的作息時間不像原來那麼有規律了,為了在生意場上站穩腳跟,不是的金飾漂亮就顧客來買,我必須拋頭露面出去推銷,免不了參加各式各樣的應酬。
那段時間我特別興奮,自己設計的金飾有人欣賞,感覺馬上就能發財一樣,老實說,那段時間我有些飄飄然,有時候醉醺醺地回來得意地跟你爸說,以後,你就好好坐辦公室等著陞官,我去掙錢,女人做生意就是比男人容易……
我清晰地記得你爸輕蔑的眼神,『就你這傻瓜樣,要是連你都覺得遍地是黃金的時候,黃金就變成****了。』
干了大約三個月,我一進門就特別興奮,神秘地遞給他一個報紙包,然後躊躇滿志地往床上一躺,說,『你看看吧,咱們也發財了。』
那年月,一萬塊錢真不少,我一次就拿回來這麼多,你爸還真是特別吃驚。這是我設計的金飾受到了大客戶的喜愛,一次訂購了很多,那是訂金。
五十年代一份報紙售價一角,普通的公職人員月薪是一百一十元。一萬多元那真是天文數字。
當然有錢,所帶來直接表現在家庭生活方面,生活水平直線提高。我當然掙錢越來越多,第一筆錢到手的那種興奮已經沒有了,我拿著錢,交給他,麻煩他明天存了吧,那感覺特平常,並沒有任何瞧不起的你爸的意思。
可是,你爸覺得自尊心受傷了,加上街坊四鄰開始有各式各樣的閒言碎語。你說別人是嫉妒也好,是缺德也好,反正那些話特別不好聽,綜合起來就是說,夏春熙為了掙錢什麼都敢幹。人家不當著我們夫妻倆的面說,可這世上好事的人多的是,這話也很快就傳到你爸耳朵裡。
這話聽著心裡當然不舒服。聽多了,你爸也開始慢慢地疑惑,會不會我真的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你爸變得疑神疑鬼的,開始特別在意我的言行。
我當然也注意到了,可是實事求是地說,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和你爸的事情,應酬喝酒,在所難免,可沒人沾過我的便宜。
當然,我承認我也有錯,因為自己能掙錢了,自身的變化很大,什麼叫財大氣粗,腰板直了,我說話的口氣可不像以前唯唯諾諾的小媳婦樣兒。
而你爸則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的,整日裡緊盯著我,我在外面受氣,跟孫子似的給客戶陪笑臉,回來還要看著你爸包公似的臉。
最終兩人還是鬧起來,有一天我出去應酬,那是一個大訂單,為了這個訂單我喝多了,就沒回家,也忘了給家裡打電話,我被你慶叔和慶嬸給送到了酒店。
慶叔、慶嬸你知道,最早跟著媽媽一起幹的,你慶叔上過戰場,手裡有些功夫,所以敢打媽媽主意不懷好意的都被他給收拾了。
好了這些事,我不給你多說。
一早醒來,看見是酒店,我生怕你爸的小心眼兒犯了,所以趕緊給漢你爸的辦公室打電話說,『對不起,昨天晚上喝酒太多了,路遠,慶叔也喝酒了,不敢開車,就沒回來。』
你爸很不高興的教訓我,『一個女人不應該這麼喝酒,不像話。』我當時還嘻嘻哈哈地說,以後不喝了,晚上回家帶好東西來。好東西是什麼呢?就是錢!看到錢就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然而我被你慶叔和慶嬸送到酒店的事情被好事者給看見了,告訴了你爸,說是我和你慶叔去酒店開房。
自此開始了冷戰,我無論如何的解釋,你爸都不聽。
當初我就是怕你爸胡思亂想,所以出去應酬我都帶著慶叔、慶嬸,這樣才不會出現閒言碎語。
即便有你慶嬸出來作證,你爸也不相信。
自此我才知道,當一個人懷疑你的時候,任何解釋都是掩飾。
我清晰的記得你爸當時說:他們為什麼替你作證,就是因為他們在你夏春熙手底下討生活,你就是說地球是方的,他們也會說地球是方的。
所以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
這樣冷戰一直不是辦法,我決定打破局面,好好的談一談,所以特地提早回家,把你交給了你外婆帶,做了一桌子菜,補償他一下,為了生意忽略了他。
然而你爸看到我辛苦半下午成果,卻一抬手把桌子給掀翻了,稀里嘩啦的一地的碎盤子和飯菜,一片狼藉。
當時我的心就如那碎盤子似的,碎了一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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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我投降了

那天是我們結婚七年來結婚吵架最凶的一次,你爸當時質問我,『夏春熙在外面都幹了什麼?』
我當時特別坦然地說,『就是千方百計把別人的錢拿到自己口袋裡。』
你爸怎麼說的,『外面的人都在議論你的錢掙得不乾淨。』
我當時就憤怒了,決不允許旁人的污蔑,我當時指天發誓,我掙的錢,沒有一分錢不是血汗錢,沒有一分錢是出賣人格掙來的。
我也很生氣了,『人家說我什麼你都相信,你自己的腦子呢?你自己的眼睛呢?人家說我不好,你聽人家的,你可以跟我離婚呀!』
離婚是個很刺激的詞,你爸當時愣住了。我從沒想過離婚,真的沒想過。
可是有些話真的不能說出口,雖然這一次之後,我們倆都變得小心翼翼了。我想那段時間我們倆肯定都在刻意保護家庭,誰也不想貿然地做出什麼決定。但是,最後還是你爸激化了矛盾,最終造成了無法挽回,你爸她把我金鋪的工具全給砸了,要我關店舖。在事業和他之間做一個選擇。
我始終忘不了有一天晚上,你爸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很自然地端著水果坐到他身邊,他本能地站起來走開了。他當我什麼,把我當成下三濫的女人,他嫌棄我。我當時就哭了。冷靜下來後,就是那天,我說離婚吧,這樣大家都好受些,所有解釋的話都不說了,誰心裡的病誰自己醫治吧!
所以我們倆就協議離婚了,辦完手續出來,你爸說要不一起吃一頓飯吧,
我說不想吃,只想問他一個問題,是不是真的從心裡認定我不乾淨。你爸一句話都沒說。或許是不知道說什麼。
我當時怎麼說的,『沒關係,怎麼認為都不重要了。反正咱們也不會走到一起了,以後你要再結婚,記住不要這樣對人家,你自己心裡的鬼。你要自己打。』」
「現在回首想想,我們當時都有錯,我心高氣傲吧!總之不說了,這段婚姻裡我最抱歉的就是你,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傷害了你,很抱歉。」夏春熙眼角泛著水汽說道,「自此以後全身心的為事業打拼,也忽略了你?」
鍾漢妮也是淚眼漣漣地說道,「可是媽,已經時過境遷了,爸來參加我的婚禮不行嗎?」
摸了下雙眼,質問道,「為什麼不喜歡,雖然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可他依然是我的爸爸。爸爸當然要來參加女兒的婚禮啊!又不是已經過世了,為什麼不能來參加我的婚禮。要我牽舅舅的手進禮堂。那算什麼?」
夏春熙也生氣道,「你不知道別人會說閒話嗎?離了婚的丈夫來參加女兒的婚禮,你以為別人不會拿來當話題嗎?大家沒事拿來閒磕牙,拿來當笑話說,這可是很有趣的話題。我不想成為三姑六婆嘴中的談資。」
「就因為這樣?」鍾漢妮挑眉道。
「這還不夠嗎?要跟離婚的丈夫,一起坐在結婚典禮上,我覺的很不舒服。」夏春熙很坦白地說道,心中是萬般不願再見那個男人,恨不得從來沒有遇見過他。
「您怎麼這麼俗氣啊!別人說點閒話又怎麼樣?你就讓他們說啊!誰人背後無人說。這是人的本性,又不是一年十二個月都說。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忍一忍就過去了嘛!是啊!我離過婚,爸爸來參加女兒的婚禮了。那又怎麼樣?不行嗎?」鍾漢妮咄咄逼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知道我的個性很傳統,我不是外國人,我沒有那麼大的心胸,離婚後,再見亦是朋友。我沒有那麼開放想得開。」夏春熙別過臉困難地說道。
鍾漢妮凝視著她。眼裡充滿希冀地說道,「那您就不能為了我,在你自己女兒結婚的這一天忍一忍嗎?」
夏春熙扭過頭來看著她道,「這件事情不會一天幾個小時就結束了。」挑眉道,「你知道他們會說多久的閒話?」
「所以呢?」鍾漢妮失望地看著她道,「我就的牽著舅舅的手進禮堂。」聲音尖銳了起來,「只因為您不喜歡。因為您覺得不方便,更因為您不喜歡別人說閒話。」
夏春熙地脾氣也上來了,直起身子道,「你連這一點都不能夠讓媽嗎?」
鍾漢妮隨即就道,「那您為什麼,不能為我做到這一點呢?我從懂事起就沒有爸爸,連結婚都要這樣子。」提高嗓門說道,「媽,只有你自己嗎?那我算什麼,為什麼一定要照著媽喜歡的方式,」
「只是結婚不來而已。」夏春熙撇撇嘴道,「而且你們有通電話,放假的時候也去看過他了。蜜月旅行去找你爸爸就好了嘛!你跟你爸就不能為我做到這一些嗎?離婚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的責任嗎?」擺擺手道,「算了,不說這些,你把我當成什麼?只知道工作的機器人嗎?不想別的只守著你一個人嗎?」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道,「難道我沒有孤單難過的時候!」接著唏噓道,「是,我還是熬過來了,我在我的工作領域裡,努力的工作,不被人看輕,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說我閒話的。熬到現在我必須要聽到一些,『什麼時候離婚?』『為什麼離婚?』『男的都已經再婚了。』『好好的幹什麼要離婚?』這樣那樣的閒話,你知不知道。」
難過的說道,「漢妮,我真的不想再聽到你一直把你爸爸當成是犧牲者,你以為我沒有犧牲。」
「媽,那我呢?」鍾漢妮眼中蓄滿了淚水,「我又是怎麼長大的,你知道嗎?別的小朋友再說爸爸的事,我都插不上嘴,本來是很要好的朋友,一知道我是離婚人家的小孩,就都不跟我玩了,這我也經歷過。你以為我沒有聽過閒話嗎?我也聽了很多。」她一臉委屈地看著她道。
夏春熙的心裡怎麼能不難過,「好吧!對不起。說對你沒有任何的罪惡感,是在說謊。」
「您真的不願意?」鍾漢妮再次確認道。「要我舉行沒有爸爸的婚禮?」
夏春熙低垂著眼瞼,痛心地後退一步道,「如果你堅持一定要你爸爸來的話,叫他來吧!我會忍耐。」說著抬眼看著她道,「我忍耐好了。」眼裡地痛楚讓鍾漢妮看得分明。
看見母親悲痛地樣子,鍾漢妮摸了下眼淚道,「我知道了媽?就請舅舅幫忙吧!」深吸口起道,「我不希望因為我,再讓別人說我媽的閒話。我讓步!」
夏春熙地語氣也緩和下來道,「對不起。」
鍾漢妮使勁搓搓臉頰道,「你是應該覺得對不起。」話落站起來道,「我回房了。」
「漢妮!」夏春熙站起來,心疼地看著她叫道。
「媽,我累了。」話落鍾漢妮蹬蹬跑上了二樓。
夏春熙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卻未發出聲來,失神的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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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自己的房間,鍾漢妮就撥通了陸皓逸的電話。
「喂!你好!」剛剛洗完澡坐下來的陸皓逸聽見電話鈴聲,撈起聽筒,愉快地說道,
「皓逸!」話落鍾漢妮抱著聽筒哇哇大哭了起來。
她這邊一哭,陸皓逸則慌了神,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著急地問道,「你在哪兒,發生什麼事?」
鍾漢妮沙啞著嗓音抽泣道,「我在家呢?」
「在家?怎麼了家裡遭賊了。」陸皓逸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不是,是爸爸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了。」鍾漢妮抽抽嗒嗒地把話說明白了。
呼!陸皓逸長處一口氣,真是快被她嚇死了。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是伯母不答應嗎?」
「嗯!」鍾漢妮止住了哭泣,鼻音濃重地回應道。
「那你和伯母又吵架了。」陸皓逸擔心道。
「那倒沒有,最後我投降了,她畢竟是我媽,我還是讓著她好了,我不是個好女兒,我要結婚了,就當做是在贖罪了,所以輸給她了。」鍾漢妮沙啞著聲音道,「所以到時候你不要介意我被舅舅牽著進禮堂。」
「怎麼會?我不會胡思亂想的。」陸皓逸趕緊表明道,「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我知道。」鍾漢妮聽著他溫潤地聲音,翻騰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還有幫我在爺爺、奶奶和伯母、伯父面前報備一下。我希望你的家人覺得我是一個父親都沒有照顧到的女兒。更不要以為我爸是不想來參加我的婚禮,是我了我媽而放棄的。」
「我明白,你別傷心了,他們一定會瞭解的。」陸皓逸溫柔地勸說道,「那你要跟伯父怎麼說?」
「就跟他說媽不希望他參加。」鍾漢妮疲憊地說道,「他應該會諒解吧!」
「你現在很難過吧!」陸皓逸柔聲說道,「我們度蜜月可去見伯父就可以了。」
「謝謝你。」鍾漢妮低聲溫柔地說道。
「謝什麼?我們馬上就要是夫妻了,跟我客氣幹什麼?」陸皓逸笑道,「漢妮你會不會害怕?」
「害怕什麼?」鍾漢妮仰天躺在床上不解地問道。
陸皓逸想想她的家庭氛圍,於是道,「害怕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害怕好花不常開,好景不長在。害怕婚後生活和你期望不同,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害怕結婚原來就那麼回事?早知道還不如單著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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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婚前憂鬱症』

「呵呵……皓逸也有婚前憂鬱症。」鍾漢妮笑了起來道。
陸皓逸笑道,「你不怕我婚前溫文爾雅,婚後變成中山狼啊!所托非人。」
「你會嗎?」鍾漢妮眸光微微一閃,溫柔地反問道。
「不會,我會始終如一的,你和婚前的生活沒有什麼變化。」
陸皓逸低沉如大提琴般醇厚的聲音,激盪在耳邊,讓原本困惑不安婚後的生活的鍾漢妮,現在心裡只剩下甜蜜。
「皓逸,謝謝你。」鍾漢妮溫柔地說道。
「我不是說了,不用說謝謝的。」陸皓逸笑道,「現在我們來說說傢俱,我們等皓思嫁人在把兩間重新裝修一下,現在不用買什麼傢俱。」
「那換一張雙人床好了。」鍾漢妮說道。
「對對,換一個結實一點兒的雙人床。」陸皓逸嘿嘿一笑道。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鍾漢妮紅著臉道。
「哦!是你的思想帶著著顏色啊!」陸皓逸打趣道,「好了,言歸正傳好像沒什麼要買的,對了,你喜歡什麼首飾。」
「這些我不會很貪心,而且我已經有很多珠寶首飾了,」鍾漢妮大方地說道,接著又道,「況且我媽的就是我的,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在等呢?我會一點一點的要過來的,這些問題你真的不用擔心。」
「我是說你喜歡翡翠還是鑽石,我手裡的都是裸鑽、籽料,未經打磨的,時間太短,倉促打磨的話太浪費了,而你有專業的眼光,婚後我們慢慢來。」陸皓逸笑道。
這些年,兜裡的錢,幾乎都投資了,至於珠寶。男人不像女人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但是家裡女孩子多,他也跟著屁股後面買了些,都存放著。
「啊!那我豈不是不用花很多的錢。」鍾漢妮苦惱地說道。
「不花錢還不好啊!」陸皓逸笑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們高興就好。」
「那我給你買輛車吧!」鍾漢妮興致勃勃地說道。
「不用了吧!我現在的車子還沒開幾年,非常好的。」陸皓逸婉拒道,聽筒裡傳來,失落地歎息聲。後來想了想道,「漢妮,你給我買塊兒手錶好了。」
「好啊!好啊!」鍾漢妮立刻滿血復活道,「我們買一對兒情侶表,你喜歡什麼牌子,愛彼、勃朗派埃、寶璣、卡地亞、百達翡麗、江詩丹頓……」
「你選吧!你的眼光我相信。」陸皓逸笑道,「不過給爺爺、奶奶報價的時候,要減掉幾個零。明白嗎?」
鍾漢妮眼前一亮立馬點頭如搗蒜道,「明白,明白!」忽然撓撓頭道。「難怪我覺的你家的裝修風格和爺爺的理念不對!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哦!你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陸皓逸壓低聲音道。
陸皓逸在電話裡和鍾漢妮聊了很久,把她哄的喜笑顏開的,才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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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鍾漢妮和夏舅媽將還在工作的夏春熙給拉了出來,兩人去了珍妮的酒樓。
包廂內,菜上來後,夏春熙看著鍾漢妮問道,「東西都買齊了。」
「買齊了。」鍾漢妮嚥下嘴裡的大龍蝦道。
「你都買了什麼?」夏舅媽好奇地問道,目光轉向夏春熙道。「你給咱家妮妮備了什麼嫁妝。」
夏春熙撇撇嘴道,「你自個兒問她?我都無法說出口。」
「大件就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對兒情侶表,剩下的就是一些零碎的東西。」鍾漢妮笑著說道。「皓逸家去年般的新家,所以裝修什麼都是新的,不用換。」
「那個,小姑子,咱家妮妮說的是真的。」夏舅媽不可思議地看著夏春熙問道。
「嗯!」夏春熙無奈地點點頭道,「怎麼樣?我們這個婚禮辦的儉省吧!我現在都不好意思廣發請帖。」
「那我們要怎麼送你結婚禮物。」夏舅媽為難道。「你需要什麼?」
「請給我現金!」鍾漢妮微微一笑看著她們道。
姑嫂兩人當場愣住了,嗔目結舌地看著她。
夏舅媽看著她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個……可是那個……」
鍾漢妮看向夏春熙道,「媽,您也幫我辦一個戶頭好了,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你知道什麼?」夏春熙放下手中的筷子道。
「你把房間的正確尺寸量好了,告訴我,我昨天下午去逛了一下,看中一些傢俱看尺寸合不合。」夏春熙雙手交握放在餐桌上道。
「皓思也就是皓逸的妹妹已經有了男朋友,結婚就會搬出去了,我是想等皓思搬出去之後,我們會連同皓思的房間一起裝修了。所以現在不需要買傢俱,沒什麼好買的。」鍾漢妮耐心地解釋道。
「真如漢妮所說,你省下不少的嫁妝費用。」夏舅媽笑道,「果然女兒疼媽媽。」
「不是啦!舅媽。」鍾漢妮搖頭道,視線看向夏春熙道,「媽,您可別省下來,你把本來打算花在我身上的錢,全部都存到我的戶頭裡好了。」
「這……一毛也沒省啊!」夏舅媽看向夏春熙道。
「那禮單呢!」夏春熙問道。
「禮單?就用百貨公司的禮券吧!我是想,每個人包個一千元就好了。」鍾漢妮看著她們詢問道,「會不會太少了。」
「一千塊?」夏春熙看著夏舅媽努努嘴道,「這就是我女兒的婚事。」
夏舅媽與她對視一眼,看向鍾漢妮道,「以你媽的身份那太少了點。」接著問道,「是誰的主意,是新郎說的嗎?」
「不是,是他們家的長輩說的。」鍾漢妮搖頭道。
夏舅媽想了想恍然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夏春熙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他們可能是不想送她什麼龍鳳鐲之類的首飾。」夏舅媽肯定地猜測道,「因為他們沒有辦法還禮,所以才不要你送什麼?」
「媽我不要收首飾,您不要期待了。」鍾漢妮立即說道。
「我說的很準對不對?」夏舅媽為自己的智商喝彩道。
「他們真的什麼都不送嗎?」夏春熙不確定地問道。
「是我跟他們說不用了。」鍾漢妮點頭道,「因為看慣了你的首飾,普通的首飾我跟本看不上眼,那就沒必要了,您的就是我的嘛!」
夏春熙立馬反駁道,「我的就是我的,為什麼會是你的。」
「難道你還有別的女兒嗎?」鍾漢妮打趣道。
「吃飯,吃飯!」夏春熙氣的肚子都疼了,決定化悲憤為力量,吃飯!
吃了飯,出酒樓,送走了夏舅媽,母女倆站在馬路上等司機開車過來。
夏春熙深吸一口氣看著鍾漢妮道,「你這算什麼?這是結婚嗎?這個不要,那個也不買。」
「媽,這樣不好嗎?您那麼忙,又不麻煩您,這樣豈不是很好。」鍾漢妮高興地說道。
「你又不是為了我著想?」夏春熙生氣道,突然想到,「漢妮,他們家是不是負債經營啊!是不是一切都是假的,欠了一屁股債。」
鍾漢妮哭笑不得道,「媽,您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不會讓你買米給我過日子的,這黃金價格上長是假的嗎?您有自己的經紀,不是嗎?」
夏春熙從陸皓逸的分析和知道陸江帆的真實面貌後,只拿出一部分錢交給陸江帆做黃金期貨,餘下的買入實物黃金和自己相熟的經紀做黃金期貨。
結果呢!這金價亦如上半年,跟打了雞血似的,漲個不停。
「這倒是,可是為什麼婚禮辦的這麼寒酸。」夏春熙不解道,「你們結婚怎麼連首飾都不送。」
「媽,不是他們不送,而是首飾是皓逸送給我,他有一些裸鑽和玉石籽料,我們慢慢的設計出最完美的首飾,可以嗎?」鍾漢妮慢慢地說出來道。
「好吧!那禮券的事怎麼說,不像話,丟死人了。」夏春熙煩躁地說道,「我要照我的意思去做。」
鍾漢妮立馬摁著她的手道,「別這樣啦,媽!」趕緊又道,「就照我的意思吧!不然的話我可能就結不了婚了。」
「什麼?」夏春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道。
「爺爺他很恐怖的。」鍾漢妮提高聲音道,「他非常非常不喜歡誇張的儀式。更不喜歡炫耀自己有錢,爺爺說:最下流,最膚淺的事就是炫耀金錢。」頓了一下接著道,「如果媽太過分的話,爺爺對我這輩子的印象都不會改變,說我是下流人家的女兒。」
又道,「媽,爺爺他這麼說過,越是在社會上有名望、有地位的人,越是要領先別人,做到社會淨化的工作。」一頂高帽子扣上去道,「所以啦!媽我也希望你做一個帶頭改善不好的嫁妝文化的人。」
夏春熙抬眼看著她道,「你不是讓我把錢存到戶頭裡嗎?這很自相矛盾不是嗎?」
「我是要你原本打算要花的預算,又不是獅子大開口。」鍾漢妮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呢什麼都考慮到了,要我去當那個不幫女兒準備的惡毒的後母啊!」夏春熙生氣地說道,「我在朋友圈裡還怎麼混!」
鍾漢妮微微一笑上前攬著她的胳膊道,「沒有人知道你是惡毒的後母!」
「什麼?」夏春熙挑眉看著她道。
「呵呵……」鍾漢妮笑得非常開心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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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全家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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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夏春熙看著傻笑的女兒,沒好氣地說道,接著又問道,「結婚禮服什麼時候去試。」
「姑姑說,就這兩天吧!」鍾漢妮笑道。
「唉……就要嫁人了。」夏春熙一時間感慨萬千道,不放心地又問道,「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啊?」鍾漢妮不明所以地看著她道。
「我的女婿啊!」夏春熙問道。
「如果他有問題,那你的女兒也會有問題。」鍾漢妮非常認真地說道。
「我也知道我的女兒有問題。」夏春熙生氣地說道。
「那豈不是天作之合!」鍾漢妮厚臉皮地說道,說著打開車門,手扶著車頂,讓夏春熙坐進了車子。
「你不上來嗎?」坐進車內的夏春熙抬眼看著她問道。
「我去鋪子幹嘛!我約好了佳慧逛街,給寶寶買嬰兒用品。」鍾漢妮站在車前道。
「真希望你也趕快生個寶寶。」夏春熙說道。
「快了,我們結婚後第一項要務就是生孩子。」鍾漢妮顧不得站在街邊,立馬保證道。
「你這孩子,真是不看在什麼地方。」夏春熙搖頭道,抬眼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道,「你爸的事,對不起。」
鍾漢妮聞言,雙眸分外柔軟道,「沒關係啦!」
「謝謝你」夏春熙真誠地說道,她沒有想到最終女兒妥協了,原本她打算捏著鼻子認了。
「我們這樣說話很奇怪。」鍾漢妮不好意思道。
「這幾天抽個時間去做做臉。」夏春熙提醒她道。
「我知道!」鍾漢妮笑道。
「我走了,打電話給我。」夏春熙朝她擺擺手道。
鍾漢妮看著車窗搖上,車子消失在眼前,然後陪著司佳慧去買嬰兒用品。
鍾漢妮開車載著司佳慧去百貨公司。「你家勝利呢?怎麼允許孕婦獨自的買東西,太不像話了。」
「勝利很忙的,買東西,又用不著他。」司佳慧溫柔地笑道。
「是哦!」鍾漢妮笑道。「所以我就成了柴可夫司機,碰見勝利,我一定要補償我,犧牲了忙婚禮的時間,陪她的老婆買東西。」
「怎麼樣?結婚的東西都買齊了嗎?」司佳慧溫柔地問道。
「也沒什麼好買的。都買齊了。」鍾漢妮笑道,「結婚一定要來參加,單純的來參加婚禮,不需要你做什麼?不然的話你家勝利會找我拚命的。」
「你喲!勝利才不會呢?」司佳慧眉眼含笑溫柔地說道。
「聽聽這口氣,勝利才不會呢?」鍾漢妮媚氣她道。
「不要說我,某人可是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司佳慧毫不示弱道。
陪著司佳慧買完嬰兒用品,將人送回家,鍾漢妮做著計程車去和陸皓逸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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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廳裡,兩人吃的差不多了,鍾漢妮放下刀叉道。「還有一個事要商量一下,我們真的可以蜜月兩個月嗎?」
「放暑假去遊玩,大概四十五天吧!」陸皓逸笑道,「我們先去歐洲,去法國看岳父,然後遊歷歐洲,餘下的時間,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雖然學校不上學了,可是你不是還接許多大企業的培訓課程。」鍾漢妮擔心道。
「一生一次的蜜月,我早在準備結婚的時候。就給推了。」陸皓逸笑著道。
「耶!皓逸你真好。」鍾漢妮高興地說道,實在太開心了,要是再有個蜜月寶寶就更開心了癡癡地傻笑起來。
&*&
夕陽西下,路西菲爾和顧雅螺走了進來道。「大舅媽還沒做飯呢?」顧雅螺有些意外地看著坐在客廳的朱翠筠道。
「皓逸、皓兒不在家,人少你外公說簡單吃點兒,所以我還沒做呢?」朱翠筠抬眼看著他們說道。
「既然人少,那麼我們出去吃好了,中環新開的一家中餐館,味道不錯。我們一起去吃好了。」路西菲爾提議道,「叫上二舅、小舅一家和我媽和展硯。」
「這個得問問你外公!」朱翠筠看著走過來的陸忠福道,「爸,我們去外面吃可以嗎?」
「去外面吃,好啊!好啊!」江惠芬高興地應道,「他們年輕人一個個都不在家吃飯,我們幹嘛一直待在家裡,皓逸媽也可以休息一下。」
陸忠福聞言只能說道,「那好吧!」
顧雅螺見二老同意,立馬拿起電話打電話,通知二舅一家、小舅一家,讓陸江丹和顧展硯直接驅車去酒樓匯合。
放下電話大約十分鐘,陸江帆和陳安妮兩口子就走了進來,隨後是陸江船一家四口。
「咦!皓杉和秋萍呢?」朱翠筠問道。
「皓杉載著秋萍去做產檢,然後就在外面吃了。」陳安妮坐下來道,「如果不是螺兒打電話,晚上我們兩個老傢伙就打算對付一頓。」
「大哥、我姐和陸露呢?」陸江船問道。
「你找我幹什麼?」陸江舟換上鞋走進來道。
「你剛下班!」陸江船看著進來的他道。
「是啊!我回來的不晚吧!今兒人這麼齊,有什麼活動嗎?」陸江舟看著大家齊聚在客廳道。
「去樓上把陸露叫下來,我們出發。」江惠芬吩咐道。
「我去!」皓琪立馬說道,麻溜地朝樓上跑去。
「我們去外面吃!」朱翠筠看著一頭霧水的陸江舟道。
「那江丹和展硯呢?」陸江舟問道。
「媽和二哥,直接到酒樓匯合。」顧雅螺說道。
「人齊了,那我們走吧!」陸江帆視線掃了一下客廳的人,然後說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驅車去了中環,陸江丹和顧展硯已經等在了那裡。
這麼多人要了一個大的包廂,眾人落座後,路西菲爾點完餐後,大家邊喝水邊聊天。
陸江船突然問道,「今天誰買單?」
顧雅螺笑道,「我們提議的。當然是我們買單。」
「那怎麼好意思?」陸江船嘿嘿一笑道。
「又沒禿頭,這麼喜歡佔小便宜。」陸忠福笑罵道,接著又道,「今兒你媽請了。」
「為什麼是我請?」江惠芬頓時說道。「房子被拆了,我現在又沒有收入。」
陸忠福看著她笑瞇瞇地,一副求我啊!
「好,我請就我請!」江惠芬豪爽地說道,反正從老頭子哪裡敲了不少的竹槓!
說話當中菜陸陸續續地上來。謝過服務員,退下後,眾人拿起筷子邊吃邊聊。
「明天星期六,二哥有什麼節目?」陸江船好奇地問道。
「節目沒什麼?酒店有個牌局。」陸江帆隨口說道。
「得!二哥忙著賺錢,姐你呢?」陸江船視線又轉向陸江丹道。
「我去學打高爾夫球!」陸江丹抬眼看著他道,「對了,江船教教我唄!」
「江丹你讓他教,他自己還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別誤人子弟了。」陸江帆隨即說道。
「是啊!我可不行。也就跟著瞎玩兒,這裡二哥打球打的最好。」陸江船頗有些嫉妒,語氣酸溜溜地說道,「二哥這幾年真是好幸福啊!沒事打打牌,打打球,這錢就掙到手裡了。」
陸江帆放下筷子看著陸江船漫不經心地說道,「看來小弟對我頗有意見啊!」
「沒有,沒有,我哪兒敢得罪財神爺啊!」陸江船氣弱地趕緊說道。
引得大家抿嘴偷笑……
「我明天去打高爾夫,你去不去。」陸江丹看著陸江船邀請道。
「還是我姐對我最好。」陸江船狗腿地說道。接著問道,「姐,你的水平怎麼樣?」
「我打高爾夫的技術很差,應該是一百三十桿吧!」陸江丹謙虛地說道。「我猜我可能沒有運動細胞吧!我有試著去練習場練習,也努力的跟教練學過,但就是不能隨心所欲。」
「呵呵!看來咱家就二哥的技術好,二哥不在狀態的時候,也能打九十桿。」陸江船笑道,「咱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不去也好,去了碾壓咱們倆。」
「你二哥也是勤學苦練,前些年沒少在書房揮桿!」陳安妮說道。
「有誰可以打高爾夫打的隨心所欲,這個世界上,最不能隨心所欲的就是高爾夫跟孩子了。」陸江帆笑道。
「我發覺我平常沒有多大的脾氣,反而一打高爾夫就火冒三丈的,可能因為我學的比較晚,所以跟那些已經打了二三十年的人一起打球,覺得自己好像是傻瓜一樣。」陸江丹懊惱道,「就因為這樣我更學不下去了。」
「爸爸每次打球回來,臉也是黑黑的。」皓白眉飛色舞地說道,拆陸江船的台。
「你這丫頭!」陸江船揉揉皓白地腦袋道。
「呵呵……誰都會打的很好的人一場比賽下來,也會有好幾次,覺得自己像傻瓜蛋一樣。」陸江帆笑著端起桌上的茶水道。
「明天孩子們也去,都大了,也該出去社交一下。」陸江船看著顧雅螺和路西菲爾道,「尤其是你們倆,不准單獨行動,約會去。」
「好好!」顧雅螺應道。
「對了,你們打算去哪兒約會?」陸江船好奇地問道,「香江就這屁股大的地方,都被你們逛完了吧!連遊樂場都不放過。」
「小舅舅有意見。」顧雅螺眉眼彎彎地說道。
「沒有,沒有,我是羨慕你們穿上T恤、牛仔褲,跟大學生似的。年輕就是好啊!不像我們老了。」陸江船唏噓道。
「這裡你可沒有資格說老。」陸忠福握拳輕咳道。
「是是!」陸江船麻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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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給你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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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笑道,「小舅舅帶著皓琪和皓白去遊樂場,完全可以找回童年啊!」
「爸爸!」皓琪和皓白叫道,小朋友對遊樂場可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好好,星期天我們一家一起去。對了在帶上陸寶寶。」陸江船看著乖乖坐在厲秋萍身邊吃飯的陸寶寶道。
「謝謝叔爺爺!」陸寶寶甜甜一笑道。
「乖!」陸江船看著胖乎乎,虎頭虎腦的陸寶寶笑道。
陸江船目光看向陸江舟道,「大哥,明天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不了,明天我和你嫂子,陪爸媽吃西餐去。」陸江舟說道。
「啊!那豈不是明天就咱倆在家了。」陳安妮看向程婉怡道。
「那個二嫂抱歉,我明天帶著皓琪和皓白回娘家。」程婉怡不好意思道,「皓杉不是在家嗎?」
「他?」兒子圍著老婆轉,陳安妮看向陸忠福他們道,「爸、媽明天我們跟著你們好了,我來買單。」
「那好啊!」江惠芬欣然應允道。
「明天晚上該在誰家聚餐,可別只顧著打高爾夫球,給忘了。」陸忠福提醒他們道。
「知道了,不會忘的,是我們家。」顧雅螺笑道。
「打高爾夫好像很好玩兒似的,綠色的草地跟那些風景,藍天白雲,看了會很舒服,當然空氣也會很好!」江惠芬笑著說道。
「空氣是很好。」陸江丹附和道。
「高爾夫球場噴很多農藥沒關係嗎!」陸江舟嚥下口中的菜問道。
「跟之前比好多了,現在比較感覺不出來。之前有些球場還有些農藥的味道。」陸江帆說道,「他們去的是米分嶺,那裡的條件和配套設施很好。」
「可是我們能進去嗎?」陸露擔心道,誰讓米分嶺高端大氣上檔次,一般人進不去。
「江丹和路西菲爾都是那裡的會員。放心一定帶你進去。」陸江帆笑道。
這時候服務生推著小車又走過來,江惠芬一看道,「哎喲!怎麼還有菜要上啊!這才怎麼上不完啊!都已經吃飽了。現在又要上菜,怎麼吃的下。還沒上完啊!」
服務員微笑著說道,「還有兩道菜沒上呢?」
「怎麼心疼了。」陸忠福笑看著她道,「我還沒吃飽呢?」目光轉向孩子們道,「你們吃飽了嗎?」
這讓他們這些做小輩的怎麼回答,無論怎麼回答都要得罪一邊。
於是大家視線看向了路西菲爾。他笑了笑道,「外婆,我們真的還沒吃飽。」頓了一下又道,「慢慢吃就可以了,外婆,您就慢慢吃,休息休息再吃,這樣就可以吃完了,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服務員站在路西菲爾旁邊道,「不好意思。幫您上個菜。」說著麻溜的端走空盤子,輕輕放下新菜。
「外婆,您就慢慢吃嗎?很飽的話可以休息一下再吃。」顧雅螺笑道。
「你們也真是的,肚子也有底限啊!休息一下又不可能馬上消化完,咱們取消吧!」江惠芬說道。
「外婆,我真的還沒吃飽。」顧展硯可憐兮兮地說道。
「老太婆,這是幹嘛!人家給你多少你就吃多少嘛!你可以少吃一點嘛!」
「哎呀,那麼浪費丟掉多可惜啊!」江惠芬心疼道,看著服務員道,「先生我們還是取消吧!吃不下了。」
「大不了。我出錢了。」陸忠福脫口而出道。
「呶!你們都聽著呢?給我作證啊!這是你爸自己說的。」江惠芬笑瞇瞇地說道。
「我說老婆子,你是不是就在這兒等著我呢?」陸忠福挑眉問道。
「你怎麼知道?」江惠芬笑道,「我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感謝我吧!」大言不慚的又道。
「呵呵……」大家又笑了起來。
「爸、媽。來再喝一杯。」陸江舟為二老斟酒道。
「現在出來的兩道菜,才是真正好吃的。」路西菲爾介紹道,接著看向服務員道,「謝謝,請繼續上菜。」
「這一盤才要多少錢啊?」江惠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忠福打斷道,「哎呀!咱家孩子個個大胃王。肯定吃的下,你就不要在囉囉嗦嗦,掃大家的興致了。」
「老頭子,你這思想可是不對喲!是你說的要勤儉節約的,我可是深刻貫徹你的指示和精神的。」江惠芬眉眼含笑地看著他道。
陸忠福聞言哭笑不得道,「我是說過要勤儉節約,可是也沒說讓孩子們餓肚子吧!」
大家邊吃邊聊,最後吃的光光的,吃完飯,天已經徹底的黑透了。
付賬的時候,男人們爭著買單,陸忠福看著他們道,「說好了,這餐我請的,你們不許跟我爭。」
出了酒樓,熱氣撲面而來,「還是在有冷氣的屋子裡呆著舒服,好熱啊!」最不耐熱的陸江船催促道,「上車,我們趕緊上車。」
一行人上車,一前一後的回了家,「時間還早,明兒星期六,都過來喝杯茶吧!」朱翠筠邀請道。
「那就不客氣了大嫂。」陸江船笑道。
車子停下,大家看見陸江舟家裡燈亮著。
「大哥,這是誰回來了。」陸江丹問道。
「應該是皓逸吧!這小子怎麼回來這麼早?」陸江舟也是一臉的疑惑道。
陸皓逸聽見門外的動靜,打開大門道,「爺爺、奶奶、爸媽你們上哪兒了,我回來看見家裡黑漆漆的還以為出事了。」從鞋櫃裡,一一把鞋子給拿了出來放好。
「我們去外面吃飯了,你怎麼回來這麼早?」陸江舟換好鞋子朝客廳裡走道。
「快結婚了,我讓漢妮回家多陪陪伯母?所以吃完飯我就送她回家了。」陸皓逸坐在沙發上道。
「應該的。」江惠芬點頭道,「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又幹出這麼大的事業不容易。」
陸露和朱翠筠、顧雅螺等女人們進廚房,泡茶……
端出茶來一一放在了茶几上。
「對了,我們決定蜜月旅行去歐洲,先去看看漢妮的爸爸。」陸皓逸又說道。
「應該的?甭管誰對誰錯?無論如何終歸你們的長輩。」陸忠福點點頭道。
「去歐洲旅行。我在法國有葡萄酒莊園,你們可以去那裡小住。」路西菲爾說道。
「不用你說,我們也要你幫忙,誰讓你們經驗豐富。」陸皓逸笑道。
「沒問題。」路西菲爾欣然應允道。
「哎!當老師可真好。一年寒暑兩個假期,想怎麼出去玩兒都可以。我和婉怡結婚只去了台灣蜜月才一個星期。」陸江船大呼虧了,「早知道我也當教師了。」
陸皓逸笑了笑道,「小叔,你也可以休假嗎?」
陸江船擺了擺手道。「醫院那麼忙,我哪兒走的開,把工作丟給同事過意不去。」
「你們呢?快暑假了有什麼安排。」陸忠福看向孩子們道。
「我和螺兒要去美國。」路西菲爾首先說道。
「我走不開?」陸江丹頗為遺憾道,「大陸的服裝廠開業在即,我得親自去剪綵,還得飛京城有個會議。」
「是香江商貿團嗎?」陸江帆問道。
「是!」陸江丹簡單地應道。
「展硯和陸露呢?」陸江舟看著他們兩個道,「暑假你們有什麼安排。」
「我跟著螺兒去美國看大哥。」顧展硯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
「哎!二哥,你不是說要考托福呢?怎麼沒回音了。」顧雅螺好奇地看著他道。
「我想等大哥回來再去,我要走了媽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守著房子,太冷清了。」顧展硯笑著挽著陸江丹地胳膊道。「所以留學推後幾年,大學畢業也不遲。」
「不是還有我嘛!」顧雅螺指著自己道。
「你?」顧展硯看著顧雅螺夫妻倆打趣道,「你們還是算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陸露呢?」江惠芬看著她道。
「我?我沒有安排。」陸露看向陸忠福老兩口道,「爺爺、奶奶,你們有什麼安排。」
「對哦!」都忘了老人家了,陸江帆看向他們倆道,「爸,媽暑假想出去玩兒嗎?」
「跟我們去美國,也可以看看大哥。」顧雅螺邀請道。
「香江太熱。要不我陪您二位去北歐避暑。」陸露興致勃勃地說道。
「你們忘了,我不能坐飛機的。」陸忠福看著他們抱歉地說道。
「啊!」大家非常地遺憾。
「其實避暑我們也可以回老家。」陸忠福看著他們道,「我也想去看看飲料廠怎麼樣了,老家四面環山很涼快的。」
「白樺汁。超市上有售賣,好像賣的不錯。」路西菲爾說道,「廣告做的到位,現在的人講究純天然,健康飲品。」
從嚴振羽大哥那裡反饋回來的消息,確實還可以。
「這就好。大家的辛苦沒有白費。」
陸江船趕緊說道,「爸、媽,既然知道買的不錯。您就不要再坐幾天幾夜的火車晃到京城,天太熱,火車上又沒有冷氣,都這麼大年紀了,實在太辛苦了,我怕你們中暑啊!」
「不行,不行,等秋天,天氣涼爽了,您要去,我陪您去。」陸江舟立馬說道。
江惠芬想起坐火車,那匡當聲音,真是讓人害怕,「老頭子,咱們晚些時候再去。」
「那好吧!」陸忠福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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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人只能改變自己

真是令人遺憾,有飛行恐懼症,這下子想去哪兒都不太方便。
「爸、媽在家,我們可以在家的游泳池游泳消暑啊!」朱翠筠趕緊笑道。
「認真說起來,我還沒有看過奶奶您穿泳衣的樣子。」陸露笑道,「媽也沒有耶!您有泳衣嗎?」
「呵呵……」大家笑了起來,笑容沖淡了剛才了不快。
「奶奶,您這輩子有沒有穿過泳裝。」陸皓逸好奇地問道。
「沒有,怎麼樣,笑什麼?」江惠芬白了他們一眼道,「生活比較寬裕地時候,早就過了可以穿泳裝的年紀了。你們小的時候帶你們去玩水,我只忙著準備吃的還要照顧行李,哪有機會穿泳裝啊!」
「有那麼嚴重嗎?」陸忠福笑道,「我怎麼不記得了。」話鋒一轉道,「你現在有機會穿泳裝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況且在自己家,孩子們又不在。」
「皓逸媽,你的泳裝呢?」江惠芬看向朱翠筠道。
「我的泳裝壓箱底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穿了。」朱翠筠搖頭道。
「笑什麼?」陸忠福看著抿嘴偷笑地顧雅螺道。
「我好想看外婆和大舅媽穿泳裝,一定很好玩兒。」顧雅螺笑道。
「呵呵……」江惠芬也笑了起來,「可惜你們看不到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回家吧!」陸忠福發話道。
大家各回各家,各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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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星期六晨練完畢,吃完早餐,趁著天還不太熱的時候,陸江丹和顧雅螺他們開著兩輛車一起去了新界米分嶺高爾夫球場。
俗稱米分嶺球場成立於1889年清光緒15年,當時名為皇家香江高爾夫俱樂部。球會一開始選址在跑馬地,後來又遷到深水灣,1911年在米分嶺落定,興建了18洞老場。
高爾夫球場從會所建築到球會管理,120多年來都一直保持著強烈的英國風格。球場設計也是典型的公園型態。米分嶺球場是以英語為主導,球會告示全部是英文。早期能進香江高爾夫球會打球的人非富則貴,因此,球會也充滿富貴氣質。球場上有個直升機停機坪,可見一斑。
球會是私人俱樂部,擁有優雅的環境,滿眼的綠色,感覺溫度都比在市中心降低了幾度。山風徐來,涼爽的很。
這裡有設施豪華的會所,會所內有十多間高檔餐廳,專賣店,乒乓球室,設計一流的游泳池以及各項新穎娛樂健身設施,為顧客提供周到的服務。
在米分嶺打球,真正的遠離塵囂,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又恰逢週六。來這裡打球的還真不少。
作為俱樂部的會員,還是有優待的,顧雅螺看著他們打球自己和路西菲爾則踏著綠色的草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沐浴著燦爛的陽光,邁著悠閒的腳步徜徉於優美的自然景色中。
「喂!來打球的,你們兩個怎麼脫離大部隊啊!」陸江船看著顧雅螺和路西菲爾他們兩個道。
「不是有陸露和二哥陪著你們。」顧雅螺說道。
「可是他們也不會打啊?」陸江船道。
「誰說的?」路西菲爾看著顧展硯他們兩個道,「給小舅舅露一手。」
「好勒!」陸露站在球前,拿著桿子揮了揮,手握了握桿柄。深吸一口氣以標準的姿勢揮了出去。
陸露手搭在眼前,望向遠方道,「咦!我怎麼沒看見球呢?」
「球還在原地呢!」顧雅螺哭笑不得道。
「看你的姿勢怪標準的,我還以為比我強呢?沒想到。球都沒有打到。」陸江船笑著指著原地不動的球兒道。
「失誤!失誤,這次一定能打到。」陸露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小心扭到腰。」陸江丹看著側身的幅度道。
「我會小心的。」陸露笑了笑,板著小臉,鄭重地以標準的揮桿姿勢,將球當的一下給擊打了出去。
「耶!」陸露抬手打眼看著球在草地上滾到離洞口很近的位置,高興道。「怎麼樣,我打的不錯吧!」
「你什麼時候學會打高爾夫的。」陸江船驚訝地看著陸露道,「比我打的都好!」
「在咱們家的天台上和節假日在訓練場啊!」陸露笑著朝球走去,「小舅舅那幾年,忙著照顧皓琪和皓白呢!」
「哦!」陸江船恍然道,「這麼說,展硯也會?」
「嗯!只是不知道打的好不好。」顧展硯笑了笑道,「畢竟沒有實戰過。」
「這麼說,咱家的孩子都會了。」陸江船訝異道。
「嗯!打的好不好,反正這姿勢唬人絕對行!」陸露俏皮地吐吐舌頭道。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漫步在林蔭下,路西菲爾輕快淡笑出聲道,「你教他們的。」
「是啊!從小二哥烤肉攤的忙碌中脫離出來,時間富餘了下來,自然就教他們了。」顧雅螺聲音慵懶地說道,就是她這種懶洋洋地生活態度,反而散發著一種致命的魅力。
「你把他們教的很好!」路西菲爾漫不經心地說道。
「用不用的上不管,開闊眼界,別眼皮子太淺了。」顧雅螺沉吟了一下,輕聲道,「這世界本就對女人苛責。不公平吧!可你能怎麼辦?改變不了世界,人只能改變自己。」
「所以你教他們學會,如何打高爾夫,如何評鑒美酒;學會了待人接物,人情世故;學會了表達自己的意見;學會了攝影;學會了舞蹈;學會讓自己高貴美麗;學會如何成一名合格的紳士,當然最重要的事,女人如何找到自我,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找到自己並經營自己的事業。」路西菲爾緩緩地說道。
「我希望他們都幸福。」顧雅螺真誠地說道,「曾經在一件T恤的背面看到一句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文字:占老婆的缺,做情婦。無奈的人性,聰明的女性,幸福!是要靠用心經營才不會消失的。女人得學會經營自己,愛自己,」
路西菲爾摟了摟顧雅螺道。「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所以寒暑假總是帶著他們出去轉轉。」
「轉轉?錯!是巡視產業。」顧雅螺輕笑道。
「呵呵……這是給外公的借口嗎?善意的謊言?」路西菲爾莞爾一笑道,「我還不知道螺兒什麼時候成了小騙子。」
「想挨揍嗎?」顧雅螺媚眼一橫,波光流轉地看著他道。
「呵呵……」路西菲爾揚眉輕笑。食指輕輕捋了捋她耳邊的碎發,樹蔭下掩映著那纖細優雅的脖頸,合襯著那件淡米分色的休閒服,淡淡勾勒出一種淡然靜雅的氣質。
「還是他們自己悟性高,不然的話。朽木不可雕也!」顧雅螺平和笑了笑道。
「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閱人無數不如名師指路,名師指路不如自己去悟。」路西菲爾聲音清爽地附和道。
「腦袋決定你的口袋,口袋裡的自由,決定人一生的幸福,也決定人臉上的笑容。」顧雅螺淺笑出聲撇撇嘴道,「白頭偕老已經快要成為神話的現代社會,女人擁有一張長期飯票的機率越來越低,當婚姻破碎了,金錢糾紛很容易導致男女雙方惡言相向。受害的一方往往是女人。
即使婚姻幸福的女人,也有機會單獨面對現實人生,因為婦女普遍比男性長壽八到十歲,年輕守寡的事也時有所聞。
在職場上,女性普遍比男性處於劣勢,女性收入普遍比男性低,即使同工也不同酬,女性換工作的頻率也比男性高,公司裁員多半先裁掉女性員工,顯然。女性比較不容易領到退休金,就算領到退休金,也少得可憐,因為。男性總是將低微的工作分配給女人做。」
「說了這麼多,是男人做的不夠好,渣男太多了,沒擔當、沒責任。」路西菲爾一語中的道。
「哎!這句話深得我心。」顧雅螺微微一笑道,那一貫顛倒眾生的笑瞬間又明媚了很多,唇角翹起的弧度愈發的迷人。
?年輕的時候。女人覺得這一天永遠不會來臨,總是很樂觀的認為船到橋頭自然直。女人總是逃避現實,缺乏居安思危的觀念,不願意去想倒霉的事,等到問題發生了才燒香拜佛,祈求上蒼眷顧,幫忙降福改運,其實,女人如果盡早學會理財,為沒有依賴的日子做好準備,命運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
聰明的女性尋覓的是一個溫馨和充滿關懷的伴侶,而不是長期飯票。女性必須認識到,白馬王子早在50年代就絕跡了,而且職場不是一個公平競爭的地方,如果女人完全依賴別人,可能導致個人健康和財富的損失。
俗話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女人應該盡早開始投資和儲蓄,起步越早成功的機會越大,越年輕開始充實這方面的常識越有利,在能力範圍內犧牲物質享受,學習精打細算,為未來做準備,不要甘於貧窮,才能擁有真正的自由,當然,絕對不可為了金錢而不擇手段。
女人要有錢,並不是要追求享樂,而是生命的尊嚴。如果女人懂得理財,懂得獨立,人生就是你的,女人無法在廚房中要求獨立,經濟獨立是追求獨立自主的基礎。
「耶!一桿進洞,一桿進洞!」陸江船高興地喊道。
被顧展硯和陸露把自尊心打擊的體無完膚的陸江船,帶著憤怒、不甘,奮力一擊,哇哦……老天有眼啊!
旁邊不遠處傳來陸江船的喊聲,也打斷了顧雅螺和路西菲爾聊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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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傳道解惑

陸江船興奮的叫道,「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你們沒有吧!沒有吧!」
「是是,小舅舅很厲害!」顧展硯笑道,看著顧雅螺走過來迎上去壓低聲音道,「至於這麼高興嗎?不就是一桿進洞嘛!」
「這你就不懂了。」路西菲爾輕笑道,「這叫找回男人的自尊。」
日頭高昇,天氣漸熱,其他人都不在太陽下揮桿擊球,只有興奮中陸江船還在埋頭苦練。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媽我們去哪兒吃飯?」顧展硯問道。
「去城裡吃飯,吃西餐。」陸江丹想了想道。
「小叔,走了。」陸露上前叫著滿頭大汗地陸江船道。
「這就來了。」陸江船收好了球桿放進球袋裡,背著球袋上了高爾夫遊覽車。
在中環吃了完飯後,又去超市大肆購買食材,才回家,為晚餐做準備。
陸江船高興地回到家裡,逢人就說自己的豐功偉績,『一桿進洞』!簡直是瘋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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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風景區內,陸皓舞他們就在這裡拍攝外景,拍攝這回事,並不是時時開工,老天不做美的時候,大家自由活動。
不過不是劇組所有的人都會普通話,所以走的不是太遠。
陸皓兒和皓舞就不同了,加上有嚮導,兩人交流沒有太大的問題,轉了遍,沒有拍攝時,領略山川美景。
《情書》劇組除了主要演員和主要工作職員,其餘的都是在內地招募,這時候的人,工錢少。人又十分好客熱情,陸皓兒他們偶爾需要的人多了,這些不忙的群眾很樂意過來看西洋景,還能掙錢,兩不誤。
對此香江來的他們感慨良多,和當地老百姓比起來,自己簡直太幸福了。也間接刺激劇組人員努力工作。
這倒是意外的驚喜。
經過這幾個月的拍攝磨合。無論是導演和演員,還是男女主角之間的搭檔,或者是主角與配角。配角與配角之間,都已經很有默契了。
最主要的是,陸大編劇兼監製隨著拍攝接近尾聲,這『罵人』的場面漸漸消失了。
拍攝越來越輕鬆。演員發揮的越來越好,在最後一個鏡頭拍攝完畢後。許導演看向陸皓兒,兩人一起點頭,然後許導就對大伙大聲說道,「殺青了!」
頓時。劇組迎來了歡呼聲,殺青代表著一份工作的完成,也代表著演員可以輕鬆一些時間。叫人的心裡壓力是無限的放鬆。
當然電影的導演和編劇還要繼續忙碌,拍攝完畢不代表著結束。後期製作剪輯配樂等等,以及影片質量口碑才是重頭戲。導演和編劇身上的壓力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加重了。
尤其這是導演第一部正式拍攝的作品,質量劇情好不好,能不能得到觀眾們的喜歡,票房成績口碑如何,無不讓她心裡如吊了十五隻桶,七上八下的。
「清理好東西,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殺青宴大伙在市區酒店好好慶祝一下。」許導演大聲地說道。
陸皓兒則追加了一句道,「把清理的垃圾幫忙扔一下,這麼優美的景色,別被咱們垃圾給污染了。」
「是!」大家一起動手,將場地上的垃圾收拾乾淨後,沒有了瑣事的一個個離開了。
許導演和陸皓兒、皓舞還留在片場做最後的安排。
等忙得差不多了,陸皓兒看著許導演收好了最後幾幕的膠片,剩下的都交給了導演和副導演,然後便去和景區的負責人簽結束的合同。
一切妥當後,吃了殺青宴,大家飛回了香江。
此時離陸皓逸結婚的日子還有三天,正好趕上了。
陸皓思也趕了回來,在外的人回來,家裡自是熱鬧了起來。吃完聚餐,小輩們坐在了二樓的客廳內。
「怎麼樣?拍攝的順利嗎?」陸露問道,「還有大陸好玩兒嗎?」
「拍攝的很順利,大陸的景色真的很美!」陸皓舞心馳神醉道,「我拍了不少的照片,一會兒拿給你們。」
「確實美,我也拍了不少的照片。」陸皓思淺笑出聲道,「我去的地方多,更有看頭。」
「四姐在大陸工作還好吧!我們郵寄給你的東西收到了嗎?」陸露眉眼彎彎地看著她道。
「還可以,我住在招待所,空間很大,房間也行,用水洗澡都很方便,你們不用擔心。你們每個月給我寄的生活用品,我都收到了。」陸皓思非常感謝地看著他們道,「等年底辦公樓建好了,條件就比現在好多了。」
「對了,皓思,廠房沒有建好的時候,你幹嘛不回來。」陸皓逸心疼地看著她道。
「沒建好,我的事情也多著呢?」陸皓思將垂落下來的髮絲攏到耳後,淺笑道。
「忙著幹什麼?」陸皓杉好奇道。
挖社會主義牆角的事,就不多說了,免得嚇壞了他們。老實說這輩子進怎麼說,高級警署吧!還真是把她給嚇壞了,尤其給她按的罪名,特務、間諜罪,真是嚇死人了。
幸好被解救的及時,這網絡人才的事還是交給錚少吧!
「忙著培訓員工,傳道解惑!」陸皓思黑亮純淨的雙眸閃閃發亮道。
有些員工從香江委派過來,不過依然是杯水車薪,本地聘請員工,一線技術人員,培訓後動手就能上崗。而管理人員,陸皓思把香江過來的人都拉去當老師了,每位高級管理人員,包括部門經理都被拉去講課。
思想的轉變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的,回學校回爐再造,時間上顯然不太可能,只有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充分『壓搾』每位員工,總之只要有一技之長,就要登台授課。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這學習氣氛是高漲的,人人都在交流之中互通有無,得到提高。
而陸皓思當然也被拉去講課,洗腦,轉換思想,當老師去了。
所謂師者,韓愈說傳道授業解惑也。站在企業實際最高管理者的角度,陸皓思現在做的與前些年,螺兒和姑姑所做的一樣,盡快接受現代管理。
搞企業,還是要有點文化才行的。不光生產出來的科技產品以人為本,這企業文化,也是以人為本,最本質的內容,就是強調人的理想、道德、價值觀、行為規範在企業管理中的核心作用,強調在企業管理中要理解人,尊重人,關心人。注重的全面發展,用願景鼓舞人,用精神凝聚人,用機制激勵人,用環境培育人。
企業創立之初,就要形成一種文化。要向企業的每一個人,灌輸這兩個概念。一心為公,辦事認真的概念,要深入人心。
就像是西方基督布道那樣,陸皓思將給所有的人『洗腦』,用她的頭腦裡的知識,先進的思想,去武裝更多的人。
這是個很奇妙的情景,講台上的老師很年輕,而台下的聽眾許多人要比老師的年紀大。正所謂有志不在年高,達者為先。也許人們習慣以年紀論人,但在陸皓思這裡明顯不合用,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很快大家就會發現,這位年輕的副總的身上有許多過人之處。
陸皓思坐在二樓的階梯電教室裡,底下做著各部門經理,主管們,個個都是一本正經的,如小學生狀,手裡拿著筆和筆記本,打算實時記錄著。
「放鬆點,都放鬆點,咱們這不是小學校,你們怎麼舒服就保持怎麼樣的姿勢!」陸皓思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弧度,綻放一個清淺如月的笑意道,「我要不是站在台上,我都想坐在搖椅上,扇著蒲扇聽。」
「呵呵……」眾人一聽笑了,那感覺如夏日裡在自家四合院中的槐樹下,坐著搖椅納涼,石桌上的收音機,咿咿呀呀的唱著《霸王別姬》。
短短一句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大家不在那麼拘束,陸皓思感到很滿意。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陸皓思手捧著茶杯,斜靠著講台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連串門拉家常的。她可不想讓這樣的培訓,成為一件讓台上講演者或台下的聽眾都難受的事情,人人能在開心放鬆的氣氛之中長一點見識,一點所得,一點感悟就好。
「故事?」知情地下屬見陸皓思這樣說,都會心一笑,都知道陸皓思最喜歡不是借古諷今,就是以小見大的一套。
「這個故事是這樣的,一天動物園管理員發現袋鼠從籠子裡跑出來了,於是開會討論,一致認為是籠子的高度過低。所以他們決定將籠子的高度由原來的10米加高到20米。結果第二天他們發現袋鼠還是跑到外面來,所以他們又決定再將高度加高到30米。沒想到隔天居然又看到袋鼠全跑到外面,於是管理員們大為緊張,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將籠子的高度加高到100米。一天長頸鹿和幾隻袋鼠們在閒聊,「你們看,這些人會不會再繼續加高你們的籠子?」長頸鹿問。「很難說。」
袋鼠說︰「如果他們再繼續忘記關門的話!」
陸皓思半靠在講台上,緩緩道來,聲音甜美悅耳,又賞心悅目。
「哈哈……」這個故事讓下屬們哄堂大笑。
「事有『本末』、『輕重』、『緩急』,關門是本,加高籠子是末,捨本而逐末,當然就不得要領了。管理是什麼?管理就是先分析事情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認清事情的『本末』、『輕重』、『緩急』,然後從重要的方面下手。」陸皓思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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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不後悔!

陸皓思興致頗高,又講了一個小故事,「下面我在說一個:有個孩子叫二子,二子在師傅家學剃頭,初學用冬瓜當『腦袋』練習技術。練習時,師娘常喚他買東西、哄孩子。每當這時,二子就得停下刀,去師娘那幫忙。可刀又沒處放,就只好剁在冬瓜上立著,然後回來接著干。半年來,手藝學好了,可往冬瓜剁刀的習慣也養成了。這一天,二子給師傅的鄰居剃頭,初試身手格外小心,正剃半截,師娘又招呼二子去幹活,結果二子把剃刀往鄰居頭上一剁……」
「哈哈……」大家又哄笑了起來。
「習慣成自然,當然我們不能像故事裡的二子,那可是個壞習慣!一個成功人的曉得如何培養好的習慣來代替壞的習慣,當然好的習慣積累多了,自然會有一個好的人生。」
「比如我的秘書,她每天會將需要我處理的文件分門別類的歸在一起,什麼是緊急又重要的,什麼是不緊急但重要的,而那些不緊急又不重要的文件只能放在最下面。這就是一個好的習慣。而咱們半導體研究中心的舒教授,他每天早晨會花上半個小時檢查昨天的工作完成情況,然後會花上半個小時對出現的問題,進行分析,討論解決方法,絕不將問題帶到下班。這也是一個好習慣。」
陸皓思語調輕鬆地說道,?「古語云:積行成習,積習成性,積性成命。這話不知道是誰說的,也有人說:態度決定行為,行為決定習慣,習慣決定性格,性格決定命運。雖然不一定正確,但還是有道理的。」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很多,這幾個月除了正常的工作外,陸皓思忙著給下屬『洗腦』。希望他們盡快的跟得上她的工作節奏。
下屬們不得不承認,陸皓思能言善變,一副好口才,很善於激勵下屬。善於為下屬們找出方法,指明奮鬥的目標,而一次次的成功是將陸皓思的話奉若神明。
用最有價值的管理原則和工作方法去武裝人的頭腦,是一個長期而又艱巨的任務,這是陸皓思希望看到自己的身後有一支強大的高素質智慧力量。陸皓思所以很願意做這個漫長而有意義的事情。
「四姐。和國企招聘過來的人員交流你就沒有所得嗎?」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有!他們的刻苦、勤奮、好學,為人嚴謹。他們多年的工作經驗,敬業愛崗、無私奉獻,以廠為家,都是值得學習。」陸皓思認真地說道。
「可是我聽說,國企人員機制僵化,尤其是人員懶散,人浮於事,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皓思招聘這些人能行嗎?」陸皓舞替她擔心道。
「沒有不適任的員工。只有主管把人放錯了位置,把合適的人放到合適的崗位,『垃圾』是放錯位置的寶貝。」陸皓思微微一笑道,「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人,也沒有全才,但是他們總有一部分是最優秀的,而我用的,就是他們最優秀的那一部分!」
「四姐,為帥者,當能運籌帷幄。知人善任,量才適用。」陸露豎起大拇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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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兒,我的電影可是拍完了,電影配樂可就交給你了。」陸皓兒拍拍顧雅螺的肩膀道。
「沒問題。」顧雅螺輕鬆地說道。「回頭影片剪輯好了,我看過之後,再配樂。」
電影配樂,是音速傳播的心靈波動,是心靈曲率的擾動,以行進波的行駛向外傳遞的一種方式。在影視劇中配樂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配樂可以增強人物的主角光環,使人物處於不死狀態。
同時,配樂對於角色形象有著重大影響,它一定程度的對觀眾心靈進行調整和干預,使人物形象與配樂直接掛鉤,
有時候人們人們忘卻電影,可只要一想起音樂,人們腦中自然會想起電影中的畫面。
這就是配樂最重要的事,配樂可與人類的腦神經相連,有配樂的地方,觀眾就會腦部畫面,這種現象我們稱之為思維似現。
其實劇本顧雅螺看過,配樂基本上瞭然於胸,不過還得結合電影,配樂才能在電影中既起了穿針引線的時空轉換的過渡、變換作用,也奠定基調、烘托氣氛,暗示同時也是人物內心情感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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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說我們的事情了,大哥,你都準備好了嗎?」陸皓兒看向陸皓逸問道。
「都準備好了,只等著你們呢?我還怕你們趕不回來了。」陸皓逸笑道。
「大哥結婚,我們即使下刀子也會趕回來的,幸好工作都完成了。」陸皓舞笑瞇瞇地說道。
又聊了一會兒,時間不早了,各自散去。
夜色逐漸深沉,今晚的月亮很明亮。
「螺兒?」陸皓思追出家門叫住了顧雅螺道。
陸皓思站在鵝卵石上,原本就線條柔和的面孔一半掩藏在陰影裡,臉上彷彿沒有什麼表情。一雙杏眼輕輕瞇著,眼神因為垂下來的睫毛看不清楚,臉頰上可以看到整齊濃密的睫毛投下的倒影;那張剛才還笑瞇瞇的臉此時如今輕輕抿著,傾瀉出一種顧雅螺不曾在她臉上看到過的不安與孤獨。
顧雅螺淡淡攏眉,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是想問一問勇哥嗎?」
「嗯!」陸皓思焦慮不安地看著她道。
路西菲爾非常理解她這種心情,以往阿九出任務的時候,通過電腦、通訊衛星,時時知道她的行蹤,如困獸猶斗似的,卻依然坐立難安。
那一雙修長的手卻在捕捉著那看似溫暖的光線,慢慢張開五指再慢慢地握緊,張開再握緊,好像他正試圖在那昏黃的燈光裡抓住什麼重要的東西,卻依然無能為力,只有一個字:等!
一個女孩子能堅持到現在真心不容易。
路西菲爾看向顧雅螺道,「螺兒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嗎?」
「四姐」顧雅螺嘴角勾勒出一個清淺地笑容,輕輕喚道。
陸皓思快速的抬起頭來,目光望向她,臉上綻開一朵明媚的笑容,彷彿無所煩憂。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陸皓思輕快地說道,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出他聲音裡的鬱鬱。
顧雅螺給出了她肯定的答案,「沒有,我沒有任何不好的預感。」
陸皓思細細打量顧雅螺的神色,看出她沒有撒謊,顧雅螺上前,輕輕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
堅強的陸皓思卸下了偽裝,鼻音濃重地說道,「我也知道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我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不是說戰爭結束了嗎?為什麼他還沒有回來。」
眼淚嘩的一下落了下來,瞬間就打濕了顧雅螺的肩膀。
「每當看著報紙上公佈的陣亡戰士的名單,我都好害怕,好害怕看到他的名字。錚少總是說沒事,沒事……可我,我……給我個痛快好不好,這樣煎熬著,我……」陸皓思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嬌嬌女的她,從來沒有試過這般輾轉反側,白天有繁重的工作,可是夜闌人靜處,越發的想念他,卻沒有他的一丁點消息……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理解,我明白,沒事,真的勇哥沒事,我看見你披著白紗嫁給他了。」顧雅螺眼眸輕輕轉動,輕聲安慰她道,「相信我。」
陸皓思緊繃的情緒漸漸安穩了下來,被淚水洗過的雙眸,波光流轉的眼睛露出一點兒輕鬆神采。
「抱歉,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陸皓思鬆開了顧雅螺輕輕抹了抹雙眼聲音沙啞道。
「四姐,軍人是一個高危職業,你準備好了嗎?這樣的生活只是開始……未來可是一輩子。」顧雅螺冷靜地說道,「尤其勇哥所在的軍隊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軍隊,危險性更大。從訓練開始,隊員就面臨著生命危險。勇哥所在的精銳部隊要接受極為艱苦和嚴格的軍事訓練,有時完全是真槍實彈。隨時可能會有一顆流彈擊中你的腦殼,對於他們這些隊員來說:即使睡覺時也要睜著一隻眼睛。日常訓練都是在玩命。」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皓思這是正常人無法想像的。」路西菲爾隨聲附和道。
顧雅螺溫聲又道,「從訓練場走上戰場後,危險程度當然不會降低。儘管解放軍的戰鬥力強悍,不乏戰績,但只要有戰爭,就避免不了傷亡,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全須全尾的。雖然我很崇拜這些整天與死神搏鬥的英雄們!但做他們的家屬那滋味並不好受。」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陸皓思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們兩個,「可我並不後悔。」
顧雅螺眼睛裡染上絲絲喜悅,眉頭往上一挑,拖長了語調慢聲道,「相信我,勇哥沒事!」接著拍拍她的肩膀道,「如果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謝謝螺兒,我沒事了。」陸皓思展顏一笑道,「我走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耽誤你們了。」
「晚安!」顧雅螺拜拜手,和路西菲爾一起離開。
看著陸皓思消失在門口,顧雅螺歎聲道,「對於嬌嬌女的皓思來說,她已經做的很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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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母女談心

「皓思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也許只是想找人訴訴苦水,擦乾淚水,這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她總是可以堅強的去面對。生活中的痛苦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能做到的僅僅是面對。女人所擁有的隱忍則是在生活的不斷歷練中漸漸沉澱下來的,她身上的美,是任何外在裝飾物也無法媲美的。」路西菲爾感性地說道。
顧雅螺愉快的輕輕吁口氣,眼角彎彎泛出一抹笑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在我的面前誇別的女孩子美,不怕我吃醋嗎?」
「呃……這個、那個……」路西菲爾著急地結結巴巴的,隨即冷靜下來的低垂著眼瞼,深邃地雙眸裡儘是笑意。
路西菲爾隨即雙眸一亮,抬眼看著顧雅螺,嘴角微翹,「吃醋?我很高興螺兒吃醋?如果螺兒不吃的話,那麼我就該檢討自己了。」那雙深邃的眼眸隱隱約約地閃爍著誘惑,嘴角的笑容帶著一抹明顯的邪氣,散發著他男性的魅力。
顧雅螺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算了,看在你誇讚皓思份上,就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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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回房後,就撥通了鍾漢妮的電話,婚禮前三天新人不能見面,雖然這是封建迷信,但有兩邊的老人把著,所以這三天準新郎與準新娘都是電話聯繫。
在古代傳統婚禮習俗中有著新郎在結婚典禮之前和新娘見面會帶來壞運氣的迷信說法,這種說法可以追溯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辦式婚姻時期。那個時期的婚禮更多的是和政治、經濟等多種因素相掛鉤,新人的婚禮更多的時候是為了實現父母一輩的某種目的,而這種情況下的婚姻導致夫妻之間的感情也少得可憐。
新郎在結婚典禮之前不能和新娘見面還有一種說法,是因為新人的父母雙方都不希望新人在婚禮之前見面之後,對對方的相貌不滿意,鬧出需要解除婚約的麻煩問題,也讓雙方感覺尷尬。
而現代也有人遵循這個傳統,但卻有另一種解釋,那就是出於對傳統婚禮習俗的尊敬。
很顯然陸皓逸和鍾漢妮是第三種!
穿著象牙白色的真絲睡衣的鍾漢妮拿著瓶紅酒和兩個水晶高腳杯走了進來道。「媽,喝一杯再睡。」說著坐在了沙發上,倒上兩杯紅酒,放在茶几上。
張媽敲門進來放下西瓜水果拼盤。退了下來,並帶上房門。
換上睡衣的夏春熙坐在鍾漢妮的對面,看著她道,「感覺怎麼樣?」
「感覺,沒什麼特別感覺。」鍾漢妮聳聳肩。輕鬆地說道,接著反問道,「那您呢?」
夏春熙拿著酒杯,努努嘴道,「我真沒想到,你會嫁到一個四代同堂的人口眾多的大家庭。我還真替你擔心。」話落抿了一口紅酒。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怕什麼?您這是杞人憂天。」鍾漢妮笑了笑道。
夏春熙放下酒杯,瞥了她一眼道,「更何況是長孫媳婦。」
鍾漢妮身體前移,看著夏春熙俏皮地說道。「我長得像長孫媳婦對不對。」
夏春熙哭笑不得撇撇嘴道,「說你像大公司的經理還差不多,哪兒會像長孫媳婦。」
鍾漢妮頓時不樂意,微揚著下巴問道,「那長孫媳婦是什麼樣子。」
夏春熙看著她認真地說道,「首先要成熟穩重,一點點小事要學會包容,還要幫家人排解衝突,哪像你什麼事都要據理力爭,寸步不讓。修身齊家,指的就是大家族。」說著端起酒杯道,「我覺得真沒面子,沒把你給教育好。鬧得我都不敢在親家的面前大聲的說話。」
鍾漢妮卻不以為意,輕鬆地說道,「您等著瞧好了,我一定會幸福的過日子的。」秀眉輕揚,傲嬌地說道,「可不要小看我哦!夏女士。我可是鍾漢妮耶!」話落拿起叉子插著西瓜,送進了嘴裡。
「想靠著你的小聰明過日子,腦筋好的人,不見得會把家裡打理的很好。」夏春熙拿起叉子,插了塊兒西瓜道。
「我看起來向沒有感情,只有腦筋的人嗎?」鍾漢妮撒嬌不依道。
「你聰明嗎?我看是假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夏春熙不客氣地說道,話落將西瓜送進了嘴裡。
「沒問題啦!憑我聰明的頭腦,我有信心的。」鍾漢妮信心十足道。
夏春熙放下手中的叉子,歎聲道,「結婚以後到了新環境,變成別人家的一份子。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你將要拋開以往的自己,適應一個新的生活環境。」
「知道了。」鍾漢妮點頭道,插著西瓜繼續吃。
看著不以為意的女兒,夏春熙搖頭繼續說道,「你應該不會想跟在家的時候一樣,想發脾氣就發出來,該罵的人都罵完這樣過日子吧!」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鍾漢妮抬眼看著她道,「我如果想要那樣的話,幹嘛還要結婚,還不如在家氣一氣你,到死就好了。」
「終於良心發現了,你也知道我快被你氣瘋了。」夏春熙誇張地說道。
鍾漢妮不好意思道,「那當然了,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對不起,只會對你說刺耳的話,也沒有達成你對我的期望,做一個女強人,反而做個家庭主婦,我也覺得我很抱歉。」越說聲音越小,越覺得自己真是太差勁兒了。
「這一點你不需要抱歉,我知道你會這麼做,是因為受了我的影響,產生的副作用。」夏春熙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沒錯也有許多女人很自豪的說:我可以家庭、事業兩者都兼顧的很好,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再怎麼能幹的人,也會遇到兩者無法兼顧的時候,會感到很累,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常對你感到很抱歉。在你最需要媽媽照顧的時候,我沒有能夠在你身邊,好好的照顧你,真是抱歉。」
鍾漢妮委屈道,「你知道我以前是怎麼過的嗎?每天都要等你回來,我覺得好難過。好不容易等你回家之後,你只會像征性的應付我一下下,然後就說你有工作要做,就把我推到一邊,然後就走掉了。」深吸一口氣,神色平靜了下來,緩緩地說道,「長大以後,我也可以慢慢的理解你了,有時候也會以你為榮而感到驕傲。」話鋒一轉道,「可是小時候留下的空虛跟寂寞的感覺,怎麼說呢?有點像飢渴還有被剝奪的感覺,到現在都沒辦法忘記。」
夏春熙愧疚地看著她,她錯過了女兒太多的成長。
看著沉默不語地媽媽,鍾漢妮語調輕鬆道,「說實在的我一點都不羨慕,在社會上有成就的女人,我只想好好照顧我的小孩兒,還有我的先生,好好的過一輩子,有空的時候多讀點好書,讓自己過的更充實一點。這就是我的理想生活。我沒有自信可以把家裡打點的井然有序,外面的工作也做的很出色,兩者都要兼顧的很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夏春熙眸光柔和,慈愛地看著她道,「沒辦法兩者兼顧,你看我不就知道了。」
鍾漢妮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媽,您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嗎?」
夏春熙瞪著她道,「我如果覺得沒有對不起你,我才不會忍受你對我發臭脾氣,還有惡言相向。」接著笑道,「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忍受你了。我本來想你嫁不出去,沒有人聽你說心事,所以脾氣變的很暴躁,盡量的忍受你。現在沒有理由再忍受你了。」得意地笑了起來。
「好,我已經找好一個出氣筒了。」鍾漢妮笑著端起了酒杯,得意洋洋地說道,「你現在終於可以退休了。」
「你這丫頭,可不許存在這種思想,把老實人給逼急了,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夏春熙聞言立馬嚴肅地說道,「你真的想耍你的小姐脾氣,被趕出來。」
「呵呵……不會啦!」鍾漢妮笑道,「媽,我是那麼不靠譜地人嗎?」
「我想休息了,不喝了。」鍾漢妮看著只剩下一點點的紅酒,一飲而盡。
「好,早點休息吧!」夏春熙放下空杯子道。
「怎麼了,我要睡在這兒。」鍾漢妮說著起身,走了兩步,砰的一下躺在了床上。
「幹嘛在這裡睡,到你房裡睡。」夏春熙起身坐在床邊道。
「皓逸交代我,今天一定要跟你一起睡。」說話當中鍾漢妮爬進了被窩道。
「哎喲!我一點都不歡迎你。」夏春熙口是心非地說道,「快回房睡吧!」
鍾漢妮嘟著嘴道,「我也不願意。」接著控訴道,「以前跟你睡的時候,你都會用腳踹我。」
夏春熙撇撇嘴道,「這件事你還記得,就那麼一次而已。」說著掀開薄被的一角,坐進在床上,斜靠著床頭櫃上道,「我累的要死,你卻每隔一分鐘,就翻一次身,吵的我不能睡,才踹你一下的。」
「才踹了一下,就把人家給踹到了床下。」鍾漢妮不滿地說道。
「當時我沒用力,是你躺在了床邊。」夏春熙抿嘴笑道,「我哪兒知道一腳把你踹下了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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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父子談心

「哪兒有親生母親踹自己的小孩兒。」鍾漢妮瞥了她一眼道,「惡毒的後母也不會像你這樣子。」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夏春熙好奇地問道,年齡大了,這記性不大如從前了。
「國三啊!」鍾漢妮雙手抱胸道,「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說過要跟你一塊睡。」
「記得這麼清楚,你這是懷恨在心啊!」夏春熙挑眉看著她道。
「那當然了。」鍾漢妮笑瞇瞇地說道,「想到我就氣,氣到發抖。」攥緊拳頭揮舞著。
夏春熙慈愛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道,「呵呵……那你今天要好好的睡。」不確定地又問道,「真的要在這裡睡啊!」
「皓逸說今天一定要跟你睡才行。」鍾漢妮面色柔和下來道,「要是明天婚禮上演出新郎落跑那怎麼辦。」
夏春熙打趣道,「你變白癡了。」
「對啊!」鍾漢妮俏皮地說道。
母女倆相視一眼,笑了起來,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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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哥要結婚了,我們是不是要開個單身派對啊!」陸露提議道。
「都給我好好的休息,玩兒的太晚了,明天起不來怎麼辦?」陸忠福看著他們嚴肅地說道。
「哦!」陸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明天用心點兒,婚禮上可不能出差錯。」江惠芬看著他們道。
「是,奶奶。」大家齊聲應道。
「沒什麼事,就早點兒睡吧!」陸忠福說道。
「是!」
在一片晚安聲中,各自回家。
陸皓逸上樓,沖完澡,又下來,看見在客廳的陸江舟道,「爸!」
「不去休息下來幹什麼?」正準備關燈的陸江舟看著他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下來一下。」陸皓逸笑著說道。
「坐!」陸江舟指著沙發道,看著陸皓逸坐在自己對面,陸江舟又道。「頭髮怎麼不吹乾了。」
「我喜歡讓它自然風乾,這樣才會睡的舒服。吹風機,傷頭髮。」陸皓逸笑道。
「怎麼睡不著啊!」陸江舟笑道,「還是想爸給你講講婚前須知。周公之禮……?」
「爸?」陸皓逸頓時紅了臉道。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現在咨詢發達,風月片大行其道,都把小孩子給教壞了。」陸江舟搖頭歎息道。
香江的奢靡。糜爛風氣比較往昔,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書報攤上,有好些書刊都競登著各種各樣的露骨的風月照片。電影院裡,大量放映著風月、暴力、恐怖的影片。有些影片,實際上並無故事情節,而僅僅是展覽男女露骨的鏡頭罷了。馬路兩旁到處是「時租九元」的供人幽會的別墅和光怪陸離的夜總會……從它們的雅號就可以想見其中烏煙瘴氣、胡帝胡天的內幕。
「是不是有些坐立難安啊?盼望著明天早點兒到來啊!」陸江舟笑話他這個傻兒子。
「爸!」陸皓逸不好意思道。
「這很正常,我以前跟你一樣?」陸江舟笑道。
「您也一樣啊?爸。」陸皓逸好奇地看著他道。
「我想這,想那,想了很多事。我會不會讓她後悔,或者能讓她幸福嗎?她會不會讓爸爸、媽媽喜歡。當一個稱職的大兒媳婦她可以嗎?我還有三個沒結婚的弟妹,她能不能做一個稱職的長嫂。」陸江舟看著兒子感歎道。
「那時候家裡的人口沒有這麼多,不是嗎?」陸皓逸笑道。
「原本只有六個人,你媽嫁進來就成了七個人了。」陸江舟說道。
「現在二叔他們各自成家,我們家的人口就發展壯大了起來。」陸皓逸笑了笑道。
「是啊!你媽也累了,這麼一大家子。」陸江舟細若蚊聲地說道。
好在現在白天大家都很少來打擾你媽了,也就傍晚或者是晚飯後,家裡熱鬧了起來,等到三個姑娘嫁出去,家裡就更冷清了。
這樣子算來。還是兒子好,添丁進口,不像女兒,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我媽高興吧!」陸皓逸擔心道。「我聽說,婆婆覺得兒媳婦把自己的兒子搶走了,所以,左右看這個媳婦兒不順眼……」
「你媽才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呢?把讓人擔心的你解決了,我和你媽高興都不及呢!」陸江舟笑道,就剩下最讓人擔心的皓兒了。
「我只希望爺爺、奶奶。不要生病,健健康康,快快樂樂,長命百歲。你們也都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要求了。」陸江舟感慨道,「還有就是我希望退休後,能和你媽過幾天二人世界,這些年你媽辛苦了,也該過幾天舒坦日子。」
「男女在一起生活,要不斷的瞭解對方,信任對方,這就是婚姻必經的過程。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完美的人,更不會有,配合的完美無瑕的男女會結合在一起。」陸江舟語重心長地告訴他道。
「是!」
「生活中難免會有些爭執,重點是你要從爭執中,學會如何去瞭解對方,設身處地替對方想一想。當你學會瞭解對方以後,就會更加尊重對方,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你們會更加信任彼此,直到對方先走了才會驚覺到,剩下的我只是半個我。」陸江舟雙眸中滿是慈愛,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陸皓逸點點頭道。
「在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婚姻,美麗又幸福的婚姻少之又少,原因就是大家都希望對方多付出一點,而自己少付出一點。當你的要求變多時,不滿的情緒也會增加,不要對漢妮要求太多,你只要相信她,支持她就可以了。漢妮不是那種無知的女人,想一想她這個人還是蠻有個性的,有自我強烈主張的人,在她自己想通之前,她是絕對不能忍受,別人對她的批評。」陸江舟憑自己的多年婚姻生活的經驗,細心教導他道。
「爸,您說的很對。」陸皓逸認真地點點頭道。
「你就把不做作當成她的優點,多欣賞她。」陸江舟笑道。
「爸,她還是有很多缺點的。」陸皓逸小聲地說道。
「你還不也一樣。」陸江舟嗔道,「誰都有優點跟缺點的。」
「是!我也會自己反省。」陸皓逸認真地說道。
「皓逸,你不睡覺啊!不擔心明天起不來啊!明天要結婚的人,要睡飽才有精神。」陸忠福喊道。
「我現在要去睡了。」陸皓逸站起來說道。
「爺爺、爸晚安。」陸皓逸蹬蹬跑上了二樓。
陸江舟到廚房檢查了一遍,又看看門窗是否關好,才關了客廳的燈,打著手電進了房間,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朱翠筠唏噓道,「我哪裡清閒的下來。」
「你沒睡啊!」陸江舟側身看著她道,「怎麼清閒不下來,漢妮一進來,把家事交給她不就好了。」
「他們年紀不小了,一結婚這肯定要孩子,不算懷胎十月,這三冬三夏才抱大娃娃。我不得幫著看孩子嗎?」朱翠筠嘀咕道,「還有你那三個女兒,也都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了,這輩子就沒給清閒的時候,也只有沒我了,才能徹底的清閒。」
「說這個幹什麼?」陸江舟頓時不樂意道,「這孩子交給他們自己,也好知道父母的辛苦。」
朱翠筠瞥了一眼黑影,男人哪兒會瞭解女人,跟他說真是白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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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喲!逸哥起的這麼早。我還以為你今天起不來了。」陸皓杉打趣道。
「結婚也不妨礙我晨練吧!」陸皓逸笑道,「走吧!」
跑步路上弟弟妹妹的打趣,絲毫撼動不了陸皓逸的心了,臉皮已經被磨厚了。
晨練回來,吃完簡單的早餐後,陸江帆拿著單子,對照陸皓兒他們負責的結婚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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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陸皓逸家的吵雜,新娘這邊就冷清了許多。
鍾漢妮坐在客廳內,心裡很煩躁,感覺提不上勁兒。
夏春熙走過來道,「早餐沒吃多少,不吃東西怎麼能行,勉強吃點東西吧!待會在禮堂上突然昏倒了那該怎麼辦?」
「我不會昏倒的。」鍾漢妮有氣無力地說道。
「緊張過頭很容易頭暈的。」夏春熙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擔心地看著她說道。
「我肚子不餓啦!」鍾漢妮單手托腮輕聲說道。
「我叫張媽熬了皮蛋瘦肉粥。」夏春熙端起咖啡杯道,「多少吃一點吧!」
鍾漢妮放下手來,瞪大眼睛看著她道,「哪兒有人結婚吃粥的,亂攪合在一起。」話落提高聲音喊道,「張媽!」
張媽從廚房走去來道,「什麼事?小姐。」
「你應該還沒有熬粥吧!」鍾漢妮看著她問道。
「沒有,正準備泡米呢?」張媽回道。
「那正好,不用熬粥了,我不吃,我沒有胃口。」鍾漢妮說道。
「別管她,她不想吃,就算了。」夏春熙看著張媽說道。
「是!」張媽退了下了去。
鍾漢妮氣沖沖地說道,「我的婚姻失敗的話全是你害的。」
「真是冤家,在家最後一天,你一定要找我麻煩才高興。」夏春熙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道。
「誰要你在結婚當天幫我熬粥啊!觸我霉頭。」鍾漢妮沒氣找氣地說道,眼波餘光時不時地看著始終都沒響的電話。
算了,上輩子欠你的,在家最後一天,就順著這丫頭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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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沒良心的丫頭……

夏春熙放下咖啡杯道,「那麼幫你煮個湯圓好嗎?」
「吃什麼湯圓,這麼熱的天,甜膩膩的不要。」鍾漢妮想也不想地說道。
「那要不要喝杯牛奶。」夏春熙又建議道。
「牛奶,穿上禮服,上廁所不方便啦!」鍾漢妮噘著嘴道。
「那吃點燒賣、叉燒、小籠包、灌湯包怎麼樣?」夏春熙又說道。
「拜託,您不要一直講吃的東西好不好。」鍾漢妮煩躁地說道。
「你怎麼會緊張到不想吃任何東西呢?」夏春熙看著她道,「生病了。」
「媽,您別搭理我,我就當我發神經好了,過一會兒就好了。」鍾漢妮生氣道,「哎呀!這個人怎麼都聯絡不上啊!」
合著鬧了半天的脾氣,原來是新郎沒有打電話過來啊!
鍾漢妮的話音剛落,客廳內的電話響了起來,急匆匆地撈起聽筒,溫柔地說道,「喂!睡的好嘛?」
夏春熙搖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還真是差別待遇!
「你呢?」陸皓逸反問道。
「我還不錯。」鍾漢妮笑容甜如蜜道,「我有聽你的話跟我媽一起睡啊!」
「嘖嘖……」夏春熙砸吧著嘴道。
鍾漢妮看了她一眼,接著道,「可是我睡的不好!我媽她一直翻來翻去的,害得我好不容易才睡著。」
夏春熙目瞪口呆地聽著講電話的女兒:這個沒良心的丫頭?真要被她給氣死了。
「你怎麼現在才來電話?」鍾漢妮心焦地問道。
「我剛才在外面查了一下接婚示意,別到時候忘了什麼東西。」陸皓逸笑著解釋道。
「哦!」鍾漢妮點點頭道,柔聲問道,「早餐吃了沒有。」
「心裡有事,我太激動了,吃得不多。」陸皓逸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也吃不下對不對!」鍾漢妮笑著說道,「我現在連咖啡的味道都搞不清楚了。」
「那吃塊兒麵包,喝杯牛奶,不然胃不舒服。」陸皓逸建議道。
「不行啦?喝牛奶,跑衛生間怎麼辦?」鍾漢妮對於他的提議搖頭道。「你也要吃點兒東西才行,我媽她給我準備了很多東西要我吃一點。可是我就是吃不下。」
「還說我呢?你不也是,喜面如何,圖個吉利。有湯,有料,而且還是鹹的。」陸皓逸接著說道,「不吃飯可不行,婚禮一開始。我們跟本沒有機會吃東西。」
「來碗湯麵的話我應該吃的得下。」鍾漢妮同意地點點頭道,「好我會吃一碗麵,有喜事的日子吃碗喜面非常吉祥的。」接著鍾漢妮捂著聽筒,看向夏春熙央求道,「媽,你幫我煮一碗麵,喜事吃的那一種。」
「好,我知道了。」夏春熙應道,說著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去了廚房。「真是女生外向啊!這丫頭真是被那臭小子給吃的死死的。」
這微翹的嘴角,顯示著丈母娘對準女婿,不應該是女婿的滿意。
「皓逸,那你自己呢?你也要吃點兒東西啊!你也試著吃一碗湯麵嘛!」鍾漢妮溫柔地說道。
「我感覺時間過的好慢!」陸皓逸傻兮兮地說道,「我一直不停地看表。」
「呵呵……說的也是,時間好像停下來不走了。」鍾漢妮滿臉溫柔,綿綿細語道。
「真想好點兒見到你。」陸皓逸深情地說道,「要不,我去LY找你好了。」
「不可以啦!LY上門服務服務,你過來我沒化妝怎麼辦?」鍾漢妮笑道。「早點兒來接我,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呵呵……」陸皓逸在電話裡不知道說什麼,逗的鍾漢妮笑得花枝招展的。
「你放心,我才不會化的跟妖精似的讓你認不出來。」鍾漢妮笑著保證道。
「好。待會兒見。」鍾漢妮掛斷了電話,站起來,伸伸懶腰,興致高昂地跑進了廚房,「媽,我要吃麵。」
「張媽已經給你做了。」夏春熙擠兌她道。「剛才不是說什麼都吃不下嗎?」
「呵呵……嘻嘻……」鍾漢妮挽著夏春熙的胳膊親暱地說道,「媽,剛才皓逸說了個非常好笑的笑話。」不等夏春熙發問,就繼續說道,「他有個大學同學,在舉行婚禮的時候,看見走進的新娘妝化的太濃,根本不像原來的樣子,他以為自己走錯禮堂,當了別人的新郎,差點就落跑了。」
「呵呵……」鍾漢妮自個笑了起來,卻發現夏春熙神色如常於是問道,「不好笑啊!」
夏春熙搖頭看著她道,「不到哈哈……大笑的程度。」
這時候是一生中最最甜蜜的時候,米分紅泡泡就像是甜甜的泉水一般,直往外冒……
一碗湯麵下肚,LY的人敲開了鍾漢妮家的家門,她們專門來給新娘化妝,穿禮服的。
陸皓逸和鍾漢妮的婚禮,六月末的最後一天。完美婚禮要有好天氣,好美景,好朋友,當然還要有完美的婚紗。
陸皓逸通過重重關口終於接到了新娘,著迷地看著新娘,一席婚紗配上妝容清新的鍾漢妮美的令人心動。
夏日裡天熱,所以婚紗的面料選的是蕾絲網眼紗,為夏日新娘帶來難以言喻的夢幻意境:薄紗上裝飾著圓潤珍珠與閃亮碎鑽,軍帽形狀的覆肩袖形猶如精靈的透明雙翼,帶來無限浪漫靈感;圓弧衣擺恰到好處地露出甜蜜心形領,寬幅緞帶束在及地圓擺紗裙間,勾勒出童話中的俏麗公主形象;手上的鑽戒呼應著婚紗外套上的璀璨細節,靈動地閃爍在新娘指間。
與婚紗遙相呼應的是優雅的長款皇冠式頭紗,盤發處也裝飾有手工刺繡花朵。整條婚紗裙上的蕾絲刺繡花型均根據鍾漢妮意願獨家設計定制,由20位LY工匠歷時超過耗費兩個月完成。
都說一雙好鞋子能夠帶你找到對的人,鍾漢妮是LY特別定制的無色透明的水晶鞋。
接了新娘一起去了禮堂,當婚禮開始後,當鍾漢妮挽著大舅的手,把自己交到新郎手上的時候,鍾漢妮一臉的開心,深情的望著新郎。
婚禮的令人難忘的插曲就是新郎、新娘分別說我願意的時候,鷯哥貝蒂站在新郎的肩膀上大聲地說:我願意,新郎快說,我願意、我愛你。
接著又飛落到新娘的肩膀上如法炮製……真是逗的在場的觀禮之人呵呵大笑。
顧雅螺扶額,打了響指召回了搗蛋貝蒂,好在此後沒有再出紕漏。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二人甜蜜依偎,簡單的動作、新郎迷人的眼神,新娘甜美的笑容,畫面十分溫馨。
當一切儀式結束,喜宴也結束後,送走了賓客,已經是半下午了。
夏春熙跟著夏舅媽出了酒店,「我的天吶,好熱啊!這天結婚真是受罪。」夏舅媽手扇著風道,「到車上開個冷氣吧!」
「應該從剛才就已經開了。」夏春熙笑道。
「是嗎?好想是耶!」夏舅媽看著司機阿中問道,「冷氣開了嗎?」
「是的,冷氣開了。」阿中恭敬地說道。
「頭腦不錯。」夏舅媽讚歎道。
「你去幫我們買灌裝咖啡。」夏春熙吩咐道。
「是,夫人。」阿中跑去買咖啡去了。
姑嫂兩人鑽進了車內,立馬關上車門將熱氣阻隔在車外,而車內涼爽的讓她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真舒服。
「其實大嫂,你不用留下來陪我,你跟大哥和媽一起回去多好啊!」夏春熙不好意思道。
「你大哥讓我留下陪你的,養女兒的父母這個時候最難過了,我是過來人,我清楚的很,當年我女兒結婚時,我一個多星期才緩過勁兒來。」夏舅媽理解地看著她說道。
「難過什麼?把她給嫁出去,我心裡舒服著呢?」夏春熙嘴硬道。
「那這是幹嘛?」夏舅媽抿嘴偷笑,嘴硬心軟的小姑子,「要在這裡等她們行完禮,他們幾點的飛機。」
「下午五點的飛機。」夏春熙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還早。誰讓我是她媽,還是要看著他們離開,我才安心。」
「差不多快結束了。」夏舅媽看著她道,「我說春熙,新郎家的家世不弱嗎?來參加的賓客也都是有頭有臉的。」
「皓逸的爸爸雖然公司開的不大,不過在業界出了名的室內設計很棒。皓逸的叔叔和姑姑們一個在金融界,一個在商界很有名的。」夏春熙唏噓道。
「呵呵……那個鷯哥真有意思,將會讓咱家妮妮他們終身難忘,也不知道誰教它的。」夏舅媽想起那場面就又裂開嘴笑了起來。
「哎!別笑了,大嫂,他們都出來了。」夏春熙扯扯她的衣袖,然後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在酒店脫下禮服,換上休閒服的小夫妻倆和大家一起走了出來,與家人道別後,陸皓逸塞給夏春熙一封信,才和鍾漢妮坐車離開。
陸家人與夏春熙一起目送他們倆的花車消失在眼前。
雙方親家又客套的寒暄了幾句,才各自回家。
「總算都辦完了,總體來說還不錯。」回到家後,大家聚在客廳說道。
「咱家的長孫已經結婚了,皓兒,你什麼時候結婚啊!」陸忠福一本正經地看著陸皓兒道。
「爺爺!影片還在後期剪輯,我要去看看如何了。」陸皓兒抓起包包立馬就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螺兒……跟我走。」
「好的!」顧雅螺放下手中茶杯,站起來道,「外公、外婆,媽,我……」
「去吧!去吧!」江惠芬揮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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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結婚真是累

「等等我!」路西菲爾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這小子,結婚一年了,還這麼黏黏糊糊的。」陸忠福撇撇嘴道,不過作為女方家長,這眉宇間透著欣慰、高興。
作為一家之長,到了他這個年紀,只希望孩子們都過的幸福……
「我看挺好的。」江惠芬高興地說道。
「好什麼好?現在的年輕人,結婚一年就一年唄!好像誰沒有結過婚似的,我們還結婚五十年了。也沒見我們慶祝啊!」陸忠福不忿道。
「路西菲爾也沒慶祝嘛!」江惠芬笑道。
「好好!深得我心。」陸忠福說道。
「爸說的對!」陸家男人集體擁護道,這樣可是免去了荷包被壓搾的危險。
「哼哼……皓兒這丫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江惠芬看著陸皓兒的背影道。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看你能躲得了幾時。」陸忠福老神在在地笑道。
陸皓思放下手中的水晶玻璃杯道,「大哥的婚禮結束了,我也該走了。」
「啊!這還沒住兩天呢?就走,再多住幾天。」朱翠筠好不捨道。
「不捨什麼?工作為主嘛!」陸江舟笑道,「皓思不方便來看我們,我們有時間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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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和陸皓逸疲憊地做在飛機上,儘管已經精疲力盡,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幸福感。
相視一眼,陸皓逸著迷地看著她傻笑道,「我好想抱抱你,老婆,老婆……」眼底儘是她的身影。
鍾漢妮看著他傻兮兮的樣子嬌嗔道,「傻樣兒。」滿臉都是幸福的神采。
陸皓逸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嘴邊,印上一吻,鍾漢妮感覺不舒服,血氣上湧。瞬間臉就羞紅了。
「不要啦!」鍾漢妮壓低聲音道,「人家看著呢?」
飛機上,陸皓逸只好作罷,卻始終抓著鍾漢妮的手。不曾鬆開,眼睛彼此都是對方。
傍晚時分,一身疲憊的夏春熙回到了空蕩蕩的家。
「回來了。」夏舅舅看著她道。
「大哥,大嫂、媽你們怎麼在這兒。」夏春熙有些意外地看著道。
「媽一定要我們一起來陪你啊!」夏舅舅笑著說道。
「餓了吧!叫張媽開飯吧!我見你在喜宴上忙著招呼客人,都沒怎麼吃東西。」夏舅媽走過來道。
餐桌上。夏舅舅看著她道,「婚禮結束你又去哪兒了,搞得自己這麼累。」
「剛剛到工廠和鋪子巡視了一下。」夏春熙有氣無力地說道。
「怎麼營業額減少了。」夏舅媽擔心地問道。
「不是!」夏春熙擺擺手道,「只是感覺好累。」
「那吃飯,吃飯,吃完飯去泡個澡,早點兒睡,這些天想必你都沒睡好。」夏舅舅招呼道。
吃完飯,夏春熙就進了臥室泡了個澡,出來時。看見夏舅媽拿著紅酒遞給她一杯道,「你哥不放心你,讓我陪你說說話,心情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怎麼樣?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們以後過得好不好!婚禮只是漫長婚姻生活的開始。」夏春熙擔心道,話落灌了一口紅酒,「感到遺憾倒是其次,姑娘大了始終得嫁人。」
「說的也是。」夏舅媽點頭道,「嫁到大家庭的長孫媳婦,長輩們還都住的近。只要想到就會睡不著覺了。」一臉愁容地看著她。真是替她發愁。
「是啊!沒錯。」夏春熙點頭道。
「雖然好多事情都會讓你心煩,可是你現在還能怎麼辦呢?也只能認為這都是妮妮她的命。」夏舅媽無奈地說道。
「我女兒她今天很漂亮吧!」夏春熙打起精神道。
「當然!」夏舅媽高興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卻道,「不過年齡是騙不了人的。妮妮以前多漂亮啊!不管怎麼樣,結婚的話,還是要在二十幾歲的時候結。我看白紗和新郎的禮服都蠻不錯的。聽說是新郎姑姑做的。」
「妮妮她舅媽?」夏春熙扳著臉叫道。
「嗯?」夏舅媽應道,不明所以地看著她道,「怎麼不喝啊!喝酒。」
「像今天這種日子,你說話就不能好聽一點嘛!」夏春熙扳著臉道。
一頭霧水的夏舅媽看著她道。「怎麼,我說了什麼?」
「我問你,我女兒漂亮,你就說漂亮就好了,幹嘛還要說別的,聽著讓人覺的不舒服。」夏春熙努努嘴道。
「很漂亮啊!我說過很漂亮嘛!」夏舅媽為自己辯解道,突然想起來,擺擺手道,「哎呀!真是的,你跟我之間連這種話都不能老實說了嗎?那該怎麼辦啊?我對你一直都是很老實的嘛!因為說了老實話……」
「那種不能算老實話,而是在潑冷水。」夏春熙煩躁地說道。
夏舅媽摩挲著下巴又道,「幹嘛要想成這樣呢?你在社會上已經有了很的大的成就,名聲也夠響亮的,怎麼還這麼想不開。」
真是雞同鴨講,說不通,夏春熙舉起酒杯道,「不要說了,喝酒吧!」
「哎喲!小姑子,你幹嘛害人這麼緊張。」夏舅媽拿起酒杯道,「我還以為我做錯了什麼,嚇了我一跳。」拍著胸脯,一副怕怕的樣子。
乾杯道,「恭喜你了。」
「好吧!謝謝你。」夏春熙神色如常地說道。
夏舅媽接著說道,「我沒有看到妮妮她爸爸來,覺得有點兒可惜,我很想見他。」
夏春熙抬眼看著她,真是不開哪壺提哪壺,「你幹嘛想見他。」
「咱們可是高中同學,那時候我們不是常常玩在一起嗎?」夏舅媽傻兮兮地笑道。
「我都不想見他,你幹嘛想見他,我這一輩子都不要在見到他。」夏春熙生氣地將酒杯放在茶几上。
夏舅媽努努嘴道,「你是你,所以不想見,可是我想見。」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夏春熙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道,「酒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哦!」夏舅媽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出了房門,看著她略有醉意的樣子,夏春熙不放心的跟了出去,看著門外攙扶著大嫂的大哥,這心放了下來。
「你大嫂的酒量還是不行,一沾酒就醉。」夏舅舅呵呵一笑道。
「媽呢?」夏春熙問道。
「媽在下面看電視呢?我們現在就走。」夏舅舅笑道。
「別走了,留下來睡吧!反正有房間。」夏春熙挽留道。
「不行,媽要是三更半夜起來,一看不是自己的家,又該吵鬧了。」夏舅媽接話道,「我們回家,反正離家近,左右二十分鐘的車程。」
「你大嫂說的對。」夏舅舅同意道。
夏春熙送走了他們,揉揉發疼的太陽穴才轉身回房,躺在床上,突然想起女婿臨上車前給她的一個信封,也不知道寫了些什麼?
於是從包裡拿出信封,拆開,俊秀儒雅的字體引入眼簾:寫給泰水大人的一封信,我,我是陸皓逸,岳母,謝謝您答應讓漢妮嫁給我,感謝您的心,我永遠不會忘記,我會好好努力生活,還有,岳母,我不會只把您當成我的岳母。我只想把您當成我的媽媽。也不希望您把我當成女婿,都說女婿是半個兒,只希望您把我當成兒子。請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回來再來拜見您。
夏春熙嘴角微翹,一絲欣慰滑過心底。
突然間又想到,他們蜜月第一站是法國,這丫頭終於如願以償,去見她爸爸了,不知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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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陸家人回家小憩片刻,起來做晚飯,「休息一會兒才感覺活過來了。」陸江舟伸著懶腰道,「結婚可真是累人的活計。」
「陸露去把西瓜切切,弄個西瓜冰來。」陸江舟吩咐道。
「家裡好像沒有西瓜了。」陸露想了想道,又確定地說道,「沒有了,最後一塊兒西瓜是我吃了,要不我出去買。」說著就要進屋拿錢包,準備出去買。
「門鈴響了,去開門。」陸江舟說道。
「是!」陸露跑到大門處,打開門,「二姐,螺兒,路西菲爾你們買西瓜了,太好了。」
「是啊!」顧雅螺應道。
「爸,大舅舅我們回來了。」三人進到客廳道。
「走走,我們去弄西瓜去。」陸露拉著顧雅螺和陸皓兒進了廚房。
「路西菲爾你不累啊!還陪著螺兒一起去片場。」陸江舟搖頭失笑道,「我可是累的要命,渾身骨頭都是酸的,腳疼的要命。」說著按摩起自己的腳丫子。
「結婚真不是普通的事情,心情飄在半空中,飯也吃不下,也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就好像失了魂一樣。」路西菲爾笑道。
「你小子現在還感觸這麼深啊!」陸江舟打趣道,「怎麼你當時怕什麼?」
「怕螺兒心血來潮,成了落跑新娘。」路西菲爾呵呵一笑道。
「現在不怕了吧!」陸江舟看著他笑道。
「呵呵……」路西菲爾笑而不語,轉移話題道,「外公、外婆呢?累壞了吧!」
「還在休息呢?我都累成這樣了,更何況他們呢!」陸江舟從茶几下面拿出扇子搖啊搖的。
「老人家不常去人多的地方,只要一看到人多,就會覺得很累,很累。」路西菲爾起身從茶几上拿出水杯和涼壺,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大舅舅,喝水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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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這算是報應嗎?

陸江舟擺擺手道,「我不渴。」接著他的話茬道,「你想想看,一上午看到多少人啊!到最後我也覺得累了。」不好意思笑道,「雖然對那些賓客來說,是很不好意思,你外公、外婆,大舅媽,一定都累壞了。」
「不知道他們到了沒?」陸江舟喃喃自語道。
「到巴黎,這裡的時間要到明天早上了。」路西菲爾說道。
「啊!那洞房花燭夜豈不是要在飛機上度過了。」陸江舟哭笑不得道,「應該坐明天的飛機去,錯過了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真是遺憾。」
「呵呵……」路西菲爾抿嘴笑了起來。
「晚餐我們叫外賣好了,到現在做飯的都沒有起來。」陸江舟看著毫無動靜的朱翠筠道,「把其他幾家都算上,先打電話問問他們做飯了沒。」
「這樣也好,都太累了。」路西菲爾贊成道,說著拿起聽筒道,「大舅舅想吃什麼?」
「你看著點吧!」陸江舟笑道。
「那好!」路西菲爾撥出幾個電話,得到了結論,「都懶得沒做飯呢?」又撥通了餐館的電話,快速的叫了外賣。
顧雅螺端著切好的西瓜過來,「來吃西瓜,解解暑。」做在路西菲爾身邊,用叉子插上西瓜,遞給了路西菲爾,「給!」
路西菲爾順手接過來,「嗯!這西瓜又沙又甜!好吃。」
「螺兒挑的西瓜就是好吃。」陸露真誠的說道,「比爸買的好吃,螺兒你怎麼挑西瓜的。」
「就那麼挑的。」顧雅螺乾巴巴地說道,那要怎麼說,難道告訴她自己第六感強烈,自然挑的就是最新鮮的最好吃的。
「好像螺兒送來的水果和好吃的,這味道就是和我們買的不一樣。」陸皓兒砸吧了下嘴道。
「那當然了,不然怎麼號稱全港最好吃的。」路西菲爾笑道。
說話當中人陸陸續續的來了,外賣也送來了,大家圍在一起吃完晚餐。就各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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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星期六,陸江船打著哈氣朝大部隊走來。
「小叔,晚上睡的好嗎?」陸皓杉看著他問道。
「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就是困。」陸江船睡意朦朧地說道,「這鬼天氣,太陽還沒出來呢?就這麼的熱。」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出去上班。」陸江帆說道。
「對,沒錯。」陸江舟點頭道。
「有沒有接到他們的電話。應該到了吧!」陸江船看著大哥問道。
「看時間差不多了。」路西菲爾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
「剛剛打來的,說平安到達了!剛進酒店。」陸江舟說道。
陸江船賊兮兮地說道,「晚上辦事沒問題吧!」
陸江舟一愣,隨即笑道,「你這個小叔,孩子們都在呢?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哎呀!路西菲爾和皓杉都是結過婚的老男人了嗎?」陸江船言外之意沒關係的,大家都是男人嘛!
「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在飛機上辦什麼事!」陸江舟笑著說道,細若蚊聲地又道,「應該沒問題吧!」
「都來了。我們走吧!」陸忠福朝他們招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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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和陸皓逸二人是一路是睡到法國的,下了飛機就坐著計程車先去了酒店,沒辦法天還沒亮呢?三更半夜不要打攪人家,所以兩人在酒店修整一下,天一亮,鍾漢妮就拉著他興沖沖地去找父親,想給他一個驚喜。
會客室內,鍾漢妮非常孺慕貪戀的看著記憶中的鍾爸爸,只是歲月終究留下了痕跡。
然而驚喜變成了驚嚇,看著一個和漢妮年齡差不多女人穿著睡衣。叫漢妮爸爸老公、親愛的……原來漢妮的爸爸又再婚了。
「爸,為什麼?那個阿姨很好啊!」鍾漢妮不解地看著鍾爸道。
「那個,我失陪一下。」陸皓逸不好意思地站起來道,聽長輩的情事。好像不太好!
「別走!」鍾漢妮飛快地拉著陸皓逸地手道,渾身下上顫抖著。
鍾爸倒是很坦然,看著陸皓逸道,「你坐下吧!聽聽也沒什麼?」
在國外這麼多年,鍾爸生活習性上沾染了西方的幾分坦率,「妮妮應該知道我和你媽是因為什麼離婚的吧!」
「知道。媽媽忙於生意,您懷疑媽媽在外面有人。」鍾漢妮不客氣地又道,「當然最主要的是爸爸受不了女強男弱,自尊心嚴重受到了傷害。」
鍾爸苦笑一聲道,「你還真是坦白。」
鍾爸娓娓道來道,「第二次結婚,我已經30歲了。也許世界上真有因果報應這一說,這次造成離婚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令人悲傷的是,她得了和我一樣的心病。
和她結婚的時候,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貿易公司,漢妮知道我原來在海關工作,所以對這塊非常的熟悉。現在業務比較穩定了,我算做一行相對早的,那時候貿易司還不像現在這麼滿街都是。我過上了你媽那種四處跑銷路的日子。從我自己給自己發工資那天起,我算徹底理解了你媽,理解了你媽為什麼動不動就喝酒、24小時都接電話,誰家的事兒都往前衝……我都理解了,你要是想從人家手裡掙錢,你就要有這樣一種死不要臉、無孔不入的精神。」
鍾漢妮聞言這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為自己的媽媽不值!
陸皓逸抓著她的手不停安撫著鍾漢妮,鍾漢妮彷彿無所覺緊緊地攥著他的手。
鍾爸彷彿陷入自己的回憶,沒有看見鍾漢妮情緒不對,「錢掙的多了,有時候我帶回家的錢交給你阿姨,她隨手就往我家床墊子下面一塞,越塞越多,我們倆開玩笑說,睡在錢上面,心裡真踏實。她其實不踏實。她是一個特別純情的人,也可以說不是很懂得人情世故,從小順利,被家裡人慣著,戀愛也沒怎麼談過,又遇見我這麼一個離婚半中年男人,死寵著她,她就更加任性。有時候躺在錢上面,她也問我,你不會為了錢跟人家有錢女人怎麼樣吧?你們那麼多客戶都是女人當家……我說我好像不至於,要那樣不如乾脆直接干『那一行』呢,直來直去比曲意逢迎要省事。她說,那你每天接觸那麼多人,你不會愛上某個女強人吧?她一說這些話我就安慰她,我想那些安慰的話,所有的好丈夫都會對妻子說,除非他不愛她了。但是我隱隱約約地覺得她心裡不踏實。
有一件事刺激了她,怪我,真的怪我。她現在已經結婚好幾年了,生了一個兒子,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像當年我們婚姻的最後階段那樣神經質、缺少安全感,如果還有一點那種心態,都是我的錯,我都覺得愧疚。我們倆也是因為我喝多了,喝多了沒回家,也沒告訴她,於是找了家旅店休息。第二天早晨醒過來,我發現call機上全是信息,都是她一個人的。我往家裡打電話,沒有人,打她的call機,響了半天,居然是你爺爺回的,對我破口大罵,說在我辦公室呢,你阿姨天不亮就把大傢伙兒都叫醒了,現在全家在我辦公室集合呢,她接不了電話,哭了半夜,現在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我用一個半小時趕到辦公室,到了辦公室後我被那個場面弄得哭笑不得。你阿姨躺在沙發上,枕著我弟妹的腿,你爺爺、奶奶也都在呢。她一看見我,一下子就爬起來撲過來,號啕大哭。我特別尷尬。接下來是批判大會,大家七嘴八舌說我老婆嚇壞了,以為我出車禍了。怎麼不盼我點兒好啊?
安撫了大傢伙兒,一個個送走,我帶她回家。她一路上就是哭。我也覺得很愧疚。那天我沒上班,腦袋也暈乎乎的,我說睡覺吧,睡醒了帶她出去吃飯賠不是。那天我們誰也沒睡覺,你阿姨一邊哭一邊審問我,到底跟什麼人在一起。我如實匯報了,她不相信。就是從這天開始的,我們經常出現這種情況,她不定時、不定點、無預告、無先兆地動不動突然襲擊我一次,逼著我把那天的事情重新回顧一遍。我知道她病了,因為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和你媽離婚前的那段時間,那年那月,我對我媽,就是這麼一種病態。我知道你阿姨會特別難過,每次問我,都是在折磨她自己,每次問的結果,都會產生新的疑問,每一次的疑問聯繫在一起,都讓她覺得她想像中最噁心的事情都是真的……任憑我說什麼,任憑我怎麼強調我們好幾年的夫妻感情,任憑我怎麼給她講相互信任之類的道理,都沒有用,什麼都不能阻止她無邊無際細想下去!
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也忍受不了了。我給她講了我的第一次婚姻為什麼解體,我告訴她,我的現在可能就是我前妻的從前,我沒臉面對你媽,所以掙錢後,全家都移民過來了。而她正在重複我所經歷的一切,現在我好了,但是我永遠失去了婚姻,我希望她也能好,我們一起來保護我們的家庭。
但是我失敗了。她在聽完了我的婚姻故事之後的第三個星期,提出來離婚。她特別平靜,她說,她實在受不了了,也許是冤枉我了,也知道應該信任我,但是她做不到,好多個夜裡,她低著頭看我睡著了,想起這些事情,恨不能馬上殺了我。她說。離婚吧,我要瘋了,也會傷害你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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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離開

「這次還是協議離婚,我把能給她留下的都給她了,我說,你有任何事情隨時叫我,你想回來隨時回來,你不結婚我就不會找別人。她哭著走了。四年多以後,聽別人說,說她生兒子了。」
鍾爸歎聲道,「我和你媽分手之後,想過不止一次,人的舌頭是壞東西,而語言是有毒的。街坊四鄰說了一些話,讓我心裡結下了一大塊陰影。他說他挺羨慕我的,老婆漂亮自己聰明,正好一個發財一個陞官。他說我老婆是個很能幹的人,還豁得出去。我聽著不痛快,就不說話,街坊們就更來勁了,說現在這個社會就是笑貧不笑娼,目的是掙錢,別的都是假的,生意場上逢場作戲都難免,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回家還是賢妻良母……聽著這些話,我能好受嗎?還沒回家已經憋了一肚子氣。」
「妮妮,我很對不起你媽?」鍾爸滿臉苦澀地說道。
「現在說還有什麼用?能回到從前嗎?」鍾漢妮氣地站起來道,「你們能陪我一個幸福的童年嗎?能彌補嗎?」話落就衝了出去。
「爸,對不起!」陸皓逸著急地站起來道。
「你快去吧!替我向妮妮說聲對不起,好好安慰一下她。」鍾爸無奈地說道。
「是!」陸皓逸說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在門口不遠處看見大樹下蹲在地上縮成一團鍾漢妮,此時心裡肯定非常的不好受。
「漢妮。」陸皓逸跑過去,蹲下來看著她輕聲叫道。
鍾漢妮緩緩地抬起頭來,正迎向陸皓逸擔心的眸光,看見他一臉慌張的表情。
她不說話,一動不動的,只是瞪大了自己那雙烏黑卻沒有神采的眼睛凝望著他,小巧的臉上濕漉漉的一片水跡,哭的稀里嘩啦的。
「這算什麼?」鍾漢妮投到他懷裡哇哇大哭了起來,「我替媽媽好不值!」
陸皓逸一把抱起她,攔截了一輛出租車。坐進了車內。
迎著司機不善的目光,陸皓逸硬著頭皮趕緊說道,「老婆你不要哭了,否則的話司機把我們拉到警局了。以為我欺負你了。」
鍾漢妮哽咽著說出了酒店的名稱。由於她是用法語說的,所以司機多問了兩句。
車子行駛了起來,陸皓逸才問道,「你跟司機說什麼?」
「我跟司機解釋我們倆的關係,免得真像你說的。把你給送進警局去。」鍾漢妮沙啞著聲音道。
很快就到了酒店,兩人回到房間,鍾漢妮坐在了床上,陸皓逸進了衛生間,拿了條熱毛巾出來,遞給了她道,「擦擦臉吧!」
鍾漢妮把熱毛巾敷在臉上,舒服地喘了口氣
「怎麼樣?心情好一點兒了嗎?」陸皓逸蹲在她身前看著她道。
鍾漢妮拿下毛巾,紅著眼睛和鼻頭看著他道,「抱歉。我太激動了。」
陸皓逸拉著她的手,靜靜地看著她平和地說道,「心裡不舒服,是覺得你爸離婚又結婚,還是替岳母不值。」
「其實他們早就離婚了,爸再結婚也無可厚非,只是離婚的理由……」鍾漢妮點點道,「是,我是替我媽感到不值。」看著他道,「你別管我。讓我冷靜一下。」
「好!」陸皓逸起身坐在沙發上,雙手托腮,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如此毫不掩飾的直勾勾的目光,鍾漢妮嬌嗔道。「你幹嘛一直看著我,這樣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
「你冷靜你的,我看我的,不衝突啊!」陸皓逸無辜地眨眨眼道,「我不說話,沒有打擾你啊!」
鍾漢妮調整情緒道。「皓逸,我不想呆在巴黎。」
「那我們去法國普羅旺斯好了,螺兒在那邊有一個葡萄酒莊園。」陸皓逸說道。
「我們現在就走。」鍾漢妮起身道,她是一刻也不願意在這裡。
「漢妮,我們先吃點兒東西好不好,你肚子不餓嗎?況且開車去,得七八個小時。」陸皓逸說道。
「我吃不下。」鍾漢妮搖頭道。
「那我們坐火車去好了。」陸皓逸直接提起還沒有拆開的行李道。
「好!」鍾漢妮起身道。
「等一下,我打個電話。」陸皓逸拿起房間的電話撥通了酒莊的電話,掛斷電話後,結賬,直奔火車站。
叮光叮光的老式火車,蒸氣機車隆隆的轟鳴聲,載著歲月的緬懷,在浪漫的南方田野上行駛著。進入普羅旺斯地區後在一大片紫色的熏衣草田里緩緩的行進著。也許是沿途開拓的風景,漸漸吹散了鍾漢妮心中的煩惱,午餐也有心情吃了。
下了火車,坐上了來接車的人的汽車,望著車窗外的天空,藍的通透明澈,空氣像新鮮的冰鎮檸檬水沁入肺裡,心底最深處如有清泉流過。
陽光撒在薰衣草花束上,是一種泛藍紫的金色光彩。正直暑假,整個普羅旺斯好像穿上了紫色的外套,香味撲鼻的薰衣草在風中搖曳。
望著如此美景,徹底的洗滌了心靈。
來到酒莊的時候,天色已晚,夕陽的餘輝把美麗的葡萄園映照的如同油畫一般充滿了靈氣和絢爛。
一望無際的葡萄園引入眼簾,夕陽絢麗燦爛的餘輝,把葡萄園染成了一片金色。在如畫一般的葡萄葉子上,落日漾溢著閒適的優雅和喜悅。而在紅色裹著的枝蔓上,快要收穫的葡萄在蒼穹的寂寥中,顯現著綽約的風韻。
酒莊就坐落在山坡上,哥特式的田舍,沒有繁鎖的拱門和氣派的廊柱,也看不見綠蔭環繞的深宅大院。遠遠望去這真是一塊風水寶地。酒莊朝南陽光充足,周圍起伏的山脈既可以阻擋風雨又能使岩石的熱量聚集到空氣裡而使得葡萄園有充足的養份。
據司機介紹,葡萄種植在山坡上,而酒窖就挖在山洞裡。
「天晚了,我們明天在參觀,現在我們先好好的吃飯。」陸皓逸拉著興致勃勃的想要參觀的鍾漢妮道。
吃完法國大餐,兩人朝客房走去,「等一下。」陸皓逸叫著她道,「我抱著你進去。」
鍾漢妮笑靨如花道,「好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一抬,被他公主抱在懷裡,推開門,走了進去。
「哇哦!」鍾漢妮讚歎道,「好像婚房耶!」大紅的喜燭,西式的大床上,米分色的帳幔,燈光是紅彤彤的紅色,浪漫玫瑰花海,梳妝台、餐桌、香檳酒杯,浪漫在房間裡隨處可見。
「一對紅燭亮堂堂,一對親人進新房。今日半夜送洞房,一對鴛鴦湊成雙,床在東來被在西,迎來一對好夫妻。」陸皓逸看著如此擺設,莫名的想起《洞房經》。
鍾漢妮聞言頓時羞紅了臉,「我把行李放一下。」慌張的她趕緊把行李打開,衣服掛進了衣櫃裡。
陸皓逸看出她的慌亂與緊張道,「我們來喝香檳慶祝一下吧!」
「好吧!那先喝酒慶祝一下,再去洗澡。」鍾漢妮點點頭道。
「你還是先洗澡吧!」陸皓逸催促道。「我在這裡等你,你先去洗。」
「這樣好嗎?我先去洗。」鍾漢妮看著他道。
「沒問題?你先去洗。」陸皓逸爽朗地說道,「又是飛機,又是火車的,泡泡澡舒服。」
「那好吧!」鍾漢妮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啊!」傳來她的驚聲尖叫,嚇得陸皓逸衝了進去,「怎麼了,怎麼了。」
「你看!」鍾漢妮指著浴缸道,原來連浴缸底部撒滿新鮮的玫瑰花瓣。
陸皓逸搖頭失笑道,「那你就放水,好好泡泡吧!反正時間還早,也不睏,飛機上睡,火車上又睡。」
「你出去啦!」鍾漢妮推著他出去,關上浴室的門。
站在門外的陸皓逸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漢妮,我是,我是第一次。」
鍾漢妮聞言一愣,隨即就道,「那誰又是第二次啊?」
陸皓逸趕緊說道,「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是怕自己不好,不過隔著一扇門,也不好在說什麼,於是姍姍的坐回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找個了英文頻道,看起了bbc的紀錄片。
泡澡的鍾漢妮嘴裡嘟囔道,「那誰又是第二次呢?」隨即一想,真是的,媚眼瞥了一眼門外的他,眼神格外的溫柔。
香香美美的泡了個澡,半個小時後,穿著鵝黃色的吊帶睡衣才出去。
「你洗完了,該我了。」陸皓逸眼神不敢亂看,直接就朝衛生間衝去,紅色旖旎的燈光下,鍾漢妮實在太美了。
「等一下,你的換洗衣服。」鍾漢妮拿出睡衣遞給了他,「快去啊!看著我幹什麼?」
「哦!」陸皓逸轉身拿著睡衣,推開衛生間,閃了進去,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平復了下呼吸,猴急的沖了個戰鬥澡,穿上棉質的睡衣睡褲,陸皓逸推門出來。
看著茶几上新擺放的水果拼盤,與倒好的香檳,陸皓逸手扒拉扒半干的頭髮坐在了鍾漢妮的對面。
兩人端起酒杯,輕輕一碰,「乾杯!」輕輕抿了一口,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陸皓逸絞著雙手,滿臉儘是笑意,眼底有著一抹緊張,抬眼看著鍾漢妮,拖長了語調曼聲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謝謝你嫁給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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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遲來的洞房

鍾漢妮溫柔的一笑道,「我也是。」眼底的笑容還又深了點道,「不過,我們約定好,以後……不要為了配合自己,就想盡辦法要改變對方,可以嗎?」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陸皓逸莞爾一笑道,「我知道什麼意思?我會小心的。」話鋒一轉道,「不過漢妮,如果我有什麼地方讓你不滿意,你要告訴我,我一定會改的。」嘴角再次微微一翹平和地說道,「我衷心的希望能夠盡量改進,讓你不滿意的地方,只要你不喜歡的事情,不滿意的事情我都不想做。」
鍾漢妮眼底嘴角滿是笑意,俏皮地眨眨眼道,「皓逸,原來你的手段很高嘛!」
陸皓逸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一頭的霧水。
鍾漢妮解釋道,「你是希望我也是這樣吧!」
陸皓逸恍然一笑,「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可是只佔了一點點,我真的好希望,讓你全部都滿意,如果能做得讓你滿意,那我這個做老公的不就成功了嗎?」
鍾漢妮聞言雙眸便微微睜圓了,眼尾魅惑地上挑,晶瑩的黑瞳在燈光映襯下毫不吝嗇地放射著迷人的光芒。淡淡一笑,「又不是在看童話故事,怎麼可能讓對方完全滿意嘛!」
「絕對能做的到,只要有心!我父親跟母親是這樣,爺爺和奶奶也是這樣。」陸皓逸堅信道。
鍾漢妮挑眉輕笑道,「我覺得除非愛情深到閉著眼睛無條件的包容對方,不然不太可能!」頓了一下又道,「對我們來說這很困難!我們可都是凡夫俗子!」
「呵呵……香檳的氣都快沒了,我們趕快喝。」陸皓逸笑著拿起杯子道。
一飲而盡後,陸皓逸仰天虔誠地說道,「老天爺,佛祖爺,謝謝你們給我這麼漂亮的新娘。」
鍾漢妮莞爾一笑,幼稚地說道。「老天爺、佛祖爺,謝謝你們把這個多重人格的人送給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抬眼卻看見陸皓逸低垂著眼瞼呆坐在哪裡。
「你怎麼了?」鍾漢妮低頭問道,不見他回應。又道,「啊!你到底怎麼了?」
「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就這麼泡湯了嗎?」陸皓逸輕聲問道。
「少裝模作樣了,我可不會被你騙了。」鍾漢妮嬌嗔道。
「我可以親親你嗎?」陸皓逸抬眼看著她徵詢道,說著起身繞過茶几,低頭看向她。被他熾熱的眼神看著,心中一股渴望如同熊熊烈火,按捺不住的燃燒了起來,鍾漢妮仰著臉,主動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微笑道,「親吧!」
聽到老婆的熱情邀請,陸皓逸的雙手捧著她的臉,吻就落了下來,視線相對清楚看見他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情意。唇上傳來熟悉的柔軟,鍾漢妮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彼此深入急切的索取,唇舌間溫柔繾綣抵死纏綿,酥麻的感覺從唇齒之間一路擴散到四肢,鍾漢妮感覺身體騰空,很快陷入柔軟的大床上。
陸皓逸停住,呼吸間帶著低沉壓抑的喘息,抬眼看著身下的她道,「漢妮。」他的聲音低沉暗啞。熱熱的氣息噴灑在鍾漢妮的臉上,而她回答他的,抬起頭送上紅唇,重重的吻上他。
此時陸皓逸徵詢的眼神退去。雙眸中升起濃濃的****,反守為攻,強勢的攻城略地地。
鍾漢妮的身材高挑,然而此刻整個被陸皓逸覆蓋在身下,卻顯得嬌小了許多,他吻著她。暗啞的喘息淹沒在纏綿的唇齒之間。兩隻手也沒有空閒,擁抱,撫摸,急切的感受對方肌膚的溫度,他一隻手拉開她衣服的阻隔覆上那兩團綿軟的麵團,任意揉捏,他的掌心如火,指腹微微有點兒粗糙,在她的身上四處的點火,鍾漢妮便有些受不住了,只覺得一陣陣無法形容的滋味化作銷魂蝕骨的酥麻熱流流往四肢百骸裡遊走而去,情不自禁的發出嬌媚的聲音。
她這一聲低吟聲,又柔又媚,勾得陸皓逸下腹一緊,霎時只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直起身子,他專注地凝視著她,一面脫去自己身上的睡衣。而鍾漢妮沒有避開他的眸光,同樣直直的注視著他,目光流轉落在他那幾塊結實的腹肌上,沒想到身材這麼好,頓時口乾舌燥了起來、
那種渾身燥熱的感覺越發的嚴重,感覺呼吸急促,讓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舔紅唇,眼角魅惑一挑,朝陸皓逸微微一笑,呼吸漸重他,重新俯身,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吮吸,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頸與雙肩那白皙的肌膚上吮出米分色的吻痕。
褪去兩人間所有的阻隔,兩人坦誠相見,感覺她的身體就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甜美多汁,四肢也舒展到極致,肌膚泛著誘人的米分紅色,陸皓逸勁腰衝破阻礙,直搗黃龍,而鍾漢妮吃痛的聲音,被他吻堵在嘴裡。
一切都遵循本能,當她適應了以後,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含住她的嘴伸舌入內溫柔地撩撥,陸皓逸身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身體浮浮沉沉的急速抽動。他的炙熱一次又一次貫穿她柔嫩的身體內部,抽動之間恍如狂風暴雨般急驟兇猛,直讓鍾漢妮心神一片恍惚,不由自主的從喉嚨裡發出細細碎碎的柔媚的聲音。
身上很快的沁出層層汗水,陸皓逸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那種被柔軟和溫暖包裹住的美妙滋味讓他欲罷不能。鍾漢妮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微張著嘴唇不停地喘息嗚咽。
?世上的一切全都遠去,陸皓逸低頭吻住她的紅唇,連綿不斷地挺動著身體對她展開激烈的進攻,不知過了多久,劇烈的快感像海嘯般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在最後一聲暢快張揚的嗓音中,他們同時看見了來自雲霄的光芒。
雨歇雲散,陸皓逸抱著疲憊不堪的她進了浴室清理乾淨後,才抱著她重新躺在鬆軟的床上,體諒她初次,所以摟著她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鍾漢妮在晨曦中醒來,一翻身空空的,鍾漢妮睜開了眼睛,「人呢?」
「你醒了,正好,來吃些東西。」陸皓逸端著托盤走了進來道,「餓了吧!」
鍾漢妮溫柔地看著踏著晨曦走來的他,臉上的微笑美好動人臉上的微笑美好動人。他身上隨意套著白色的絲質襯衫,長褲鬆鬆垮垮掛在腰上紐扣都不曾扣好,明晃晃的傾瀉著性感的氣息。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窗勾勒出他朦朧的身影,卻又使他的氣質看上去十分乾淨透明。
陸皓逸腳步輕快的走近,在床邊坐了下來,將托盤放在了床上,鍾漢妮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頓時羞紅了臉「你背過身去。」
陸皓逸莞爾一笑,「昨晚上都看過了,還怕什麼?」
「背過身去。」鍾漢妮嬌聲道。
「好好,我背過身。」陸皓逸背過身去,耳聽的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了嗎?」
「轉過來吧!」鍾漢妮快速的套上睡衣才道。
「來先吃些東西?」陸皓逸將托盤放在床上道。
「你吃了嗎?」鍾漢妮看著托盤上的吐司、培根。
「沒呢?」陸皓逸說著拿起烤好的吐司送進嘴裡道。
「你先吃,我去洗漱一下。」鍾漢妮跳下床道。
「好!我等著你。」陸皓逸放下手中的吐司道。
鍾漢妮快步走到衛生間,洗漱完畢後,回來陪著他坐在床上,兩人一起吃完托盤上的東西。
陸皓逸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鍾漢妮微揚著下巴,然後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親,「這是早安吻。」緊接著很不講理的抻過陸皓逸的一條胳膊,偎依進他懷裡把頭枕上他的胸膛,愜意滿足地瞇起眼睛。
看著鍾漢妮明媚的笑容,陸皓逸的心就滾燙得不行,越靠近她越是深愛,就像是含了一口蜜,甜在嘴裡也甜在心裡,溢滿了整個心靈。「吃飽了嗎?」他輕聲問。
鍾漢妮仰起頭,眼底流露出一絲狡黠,反問道:「沒有?」
「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陸皓逸剛要起身,卻被鍾漢妮扯著他道,「我想吃什麼都可以嗎?」
「嗯。」陸皓逸毫不遲疑地點頭,有什麼是他不能給她弄來的呢?只要她告訴他,他就相信自己能夠為她辦到!
?「那麼……」伸手撫摩著陸皓逸的身體,看著他的神情逐漸變幻,鍾漢妮眼波流轉嫵媚妖嬈,輕輕歎息:「你……我想吃你。」
「你的身體?」陸皓逸擔心道。
「傻瓜!」鍾漢妮手捧著他的臉,吻上他的薄唇,兩人倒在了床上。
?這一次,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很多情、熱熱的呼吸輕輕地吹拂著她,引領著她一次次衝向雲霄。
一直到中午兩人才姍姍的從房間中出來,坐在餐廳內,吃著法式大餐,陸皓逸時不時地偷看鍾漢妮。
「快吃啊!看著我幹什麼?」鍾漢妮抿嘴一笑道,「我比這法式大餐還好看嗎?」
「你累不累?」陸皓逸擔心地看著她道。
「還好,有一點累。」鍾漢妮回道。
陸皓逸雙眸滴溜一轉,笑道,「我也有一點累,我們繼續回房間睡覺吧!」
迎著鍾漢妮疑惑地目光,繼續道,「睡個午覺,一起聊聊天。」
「好吧!」鍾漢妮說道。(未完待續。)


☆、第737章 甜蜜

陸皓逸給自己心裡比了個剪刀手,高興地說道。「我們整天都在床上耗吧!」
「你……」鍾漢妮飛快地四下掠了一下,幸好沒人,也許不懂中文,嬌嗔地看著他道,「這種話你怎麼說的那麼大聲啊!」
「哈哈……」陸皓逸傻笑道,「吃飯,吃飯。」
吃完飯,兩人回了房間,面對面的坐在床上,陸皓逸抓著她的雙手摩挲,凝視著她道,「漢妮,以後假如我們為了某些原因而發生衝突,我好像瘋子一樣失去了控制,你什麼都不要說,請你跑過來,用力抱緊我的腰好不好!這樣就沒事了。」
鍾漢妮瞪大眼睛看著他道,「我是不是被騙了。」
「你說的什麼話?」陸皓逸嗔笑道。
「不然你怎麼會知道。」鍾漢妮笑道。
「這叫防患於未然。」陸皓逸笑著說道。
「嘻嘻……」鍾漢妮的眉梢都帶著甜蜜的滋味,眼中閃過一絲光茫,唇角的笑意越發動人,艷紅的唇輕輕開合,「我知道,以後我就使勁兒的惹毛你,然後在用力抱你一下就沒事啦!」
「不過你也不要,為了看我那樣,故意惹我。」陸皓逸趕緊聲明道。
「到時我們就喊停好不好,皓逸。」鍾漢妮溫柔地看著他道。
陸皓逸不解地看著她道,「那是什麼意思?」
「生活中不可能完全都不吵架的。」鍾漢妮看著傻呆呆他道,那樣子好可愛。
「雖然很努力,但是很困難。」陸皓逸想了想道。
「沒錯,我們來說好,開始吵架的時候,不管是誰只要有一方先喊停,從那一剎那,兩個人都要停止吵架。」鍾漢妮頓了一下又道。「還有至少花三個小時,各自站在對方的立場去想過之後,再以笑臉和解。」
「呵呵……好啊!」陸皓逸的笑容很明亮,充滿了生機。興致勃勃地伸出了小指,「我們拉鉤。」
鍾漢妮淺淺一笑,伸出小指與他拉鉤,對上拇指。
陸皓逸看著她眼眸變身,眉眼彎彎瞇起。烏黑的眼瞳閃著細碎的光,襯得他精雕細琢的臉龐更加柔魅了幾分,雙手扶著她的肩,摁倒。
「你幹什麼?我們來聊天啦!」鍾漢妮快速地翻身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
陸皓逸摸摸自己的鼻子,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聊就聊嗎?」抱歉地說道,「請你體諒我!」
「呃……我可以理解。」鍾漢妮不好意思地說道。
陸皓逸抬手親暱地揉了揉她的發頂,順勢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一雙墨黑如漆的眼眸深情地看著她道,「我非常非常的喜歡你。」
「我也是!」鍾漢妮眉眼柔媚。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們如果能懷個蜜月寶寶就好了。」陸皓逸希冀地望著她道,「怎麼樣?」
「那就太好了。」鍾漢妮柔聲道。
陸皓逸抿了抿唇道,「所以我們……」慢慢地靠近她,抵著她的額頭,翻身將她摁在了床上,直接造蜜月寶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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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生活是甜蜜的,兩人終於出了房間,徜徉在葡萄園中,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滿山遍野的葡萄樹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現出溫柔和生機。還沒有到採摘時節,這是的葡萄全部掛在籐上,顆顆璀璨晶瑩如晶瑩剔透的彩珠。
調皮的他們捻一顆放進嘴裡,那酸爽。讓他們的五官擰在了一起。
這個被濃郁樹蔭遮蓋著的莊園,讓他們強烈的感覺到它與一般的酒莊的不同。如果不是莊園下面有大片起伏的葡萄園,這裡更像是個公園。
濃密遮天的梧桐和桑樹連成一片,在烈日下透著清涼。樹蔭下一口井特別顯眼,走進一看,水面上眨著班駁的陽光。溫柔而感人,井水很冰很甜。
站在酒窖門口,陸皓逸問道,「這酒莊的禁忌之地,我們可以進去嗎?」
「你們在說什麼?」維拉特笑著問道。
維拉特是個酒癡,管理著現在的酒莊,作為老闆親自打招呼招待的兩貴客,他親自當導遊,領著陸皓逸他們參觀酒莊。
鍾漢妮笑著解釋了一下,維拉特笑道,「當然可以進去了。」
「謝謝!」鍾漢妮笑道。
不會法語真著急,陸皓逸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下定決心自己也要學法語。
鍾漢妮拉著陸皓逸進了山洞酒窖,看著一個年過半百的工人,在用手推車將一個個橡木桶放進地窖。
鍾漢妮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道,「我記得在別的地方,這種活早已用機械化了,這是我看到的唯一還在用人工搬運橡木桶的酒莊。而且這個搬運工的裝束竟和我收藏的法國老明信片裡的那些上個世紀的酒農裝束是一樣的,半統靴,圍兜和皮帽。」
維拉特笑著解釋道,「這裡不僅僅搬運橡木桶是用人工的,即使酒窖裡調節發酵的酒溫和口感,用的也是人工,而不是機器。我們採用傳統的釀酒技術。」
當被告之已到酒窖時,鍾漢妮和陸皓逸十分的驚訝。在他們的印象中,酒窖都是象地道一樣,深入在地下的,可是這裡的酒窖卻十分特別。至少眼前這塊空間不是酒窖而更像是一個餐廳。一排桌子輔著白色的檯布,至少有十幾瓶酒排列開來,已經先到的客人紛紛站起跟我握手寒暄。維拉特先生介紹說他們都是附近的莊園主,今晚他們拿來了各自的好酒,要請陸皓逸他們品嚐品嚐。
酒窖與眾不同,菜餚更是特別,維特拉說要請陸皓逸他們吃的是特色菜,很快菜上桌了,端上來放在陸皓逸他們面前的是只大砂鍋,就跟茶餐廳裡煲燒老鴨湯的那只鍋差不多。揭開蓋子,一聞味道竟也有點像老鴨湯,原來裡面也有鴨腿。每個砂鍋可供4人用餐。裡面有4個鴨腿,還有火腿、肉腸和芸豆,瞧著這些東西,還真想起了老鴨湯。
維拉特熱情的介紹道。他將這些東西全都放鍋裡,加上調料至少煮三個小時,然後再放進烤箱去烤,一直要烤到鍋子最上面那層油呈現出黃黃的皺皮,而且要散發出焦香才能上桌。
維拉特讓陸皓逸他們先拿起鴨腿吃。他說這道菜的功夫全在鴨腿上,一吃就能吃出功夫了。
於是,陸皓逸開始動手。這鴨腿就如同埋在一大堆別的菜裡,往上提的時候還用了點力氣,但他又怕這鴨肉會被我拎散下來與骨頭脫落,但直到把鴨腿拉出來放到了自己的碗裡,肉也沒有落下來。而當他把鴨腿送進嘴裡時,只輕輕的一口,這肉竟紛紛地散落下來,讓人難以置信剛才竟然是拎著骨頭把鴨腿拔出來的。
維拉特笑著介紹道,「這菜很注重火候,只有火候到了,才能做到如此自如。當然鴨子的質量要好。」
酒足飯飽,維拉特帶著陸皓逸他們繼續參觀真正的酒窖,見有個酒農正用玻璃試管在橡木桶裡測量,然後又用試管將正在發酵的葡萄汁抽取一部分用嘴品嚐。維拉特說幹這活的都是富有幾十年經驗的老酒農,他們的味覺足以評判出一款酒的好壞,甚至比任何機械化的運作都要精準,釀出的酒會更富有人性化。
維拉特直接著打開的是一款釀製好的桃紅葡萄酒。這款酒的顏色比-般的桃紅酒要深-些。有點新鮮的紅玫瑰色。酒體十分柔和清爽和透明,單寧-般果酸較重,喝在嘴裡有柿子和香梨的味道。
出了酒窖時,已是黃昏時分了。絢麗的落日像是畫在天上。那濃艷的顏色似乎全是葡萄酒酒釀成的。
陸皓逸忽然想起顧雅螺說的,「法國的葡萄酒如日落濃烈和絢爛,這話還真的說對了。」
「嗯!」鍾漢妮點頭附和,並且翻譯給維拉特。
「我們這裡還流傳著一個傳說,在採摘好品質的葡萄時,一般都是選擇在日出或日落時分。據說。吸取了太陽最絢麗的養分後,這葡萄的品質會更佳,釀出的酒也就更加醇厚。」維拉特說道。
遊歷完酒莊,陸皓逸騎著腳踏車,載著鍾漢妮騎行進在小路上,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讓人狂喜不已,自行車上、牛頭上、少女的裙邊插滿深紫淺藍的花束,整個山谷瀰漫著熟透了的濃濃草香。
鍾漢妮眉眼含笑,忽然想起羅曼羅蘭的-句名言:「法國人之所以浪漫,是因為它有普羅旺斯」。
是啊,這米分紅色的酒裡演繹了多少愛情故事和浪漫傳說呀。
不過,雖然普羅旺斯給了人們太多的浪漫故事,但是真正讓普羅旺斯聲名顯赫起來的,卻依舊是厚重的歷史和燦爛的文化。
在酒莊玩兒了三天,陸皓逸拉著鍾漢妮道,「心情怎麼樣了?我門是不是該去巴黎了。」
本來好心情鍾漢妮立馬情緒低落下來。
陸皓逸拉著她的手道,「你始終要面對,你爸爸很擔心你。」這兩天陸皓逸偷偷給鍾爸報平安,別讓老人家擔心。
鍾漢妮深吸一口氣道,「好吧!我們去巴黎。」
兩人收拾好行李飛往巴黎,約在了塞納河畔的咖啡廳見面,陸皓逸則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父女兩個。
鍾爸看著她道,「我很抱歉,沒有給你做好的表率。」
「子不言父之過。」鍾漢妮乾巴巴地說了一句道,但語氣中怨言可是表達的非常清楚。


☆、第738章 去美國拍片

鍾爸苦笑一聲道,「我知道你怨氣大,爸爸也不多說什麼?那小伙子不錯,希望你們能白頭到老。」
「這是自然,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的。」鍾漢妮賭氣地說道。
鍾爸摩挲著咖啡杯道,「妮妮,婚姻生活裡,有些事情不能太較真,做賊拿贓,有時候,眼睛親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沒有證據確鑿的事情,千萬別刨根問底,不要窮追不捨,不要自尋煩惱。你愛他?就要相信他?喜歡,相信,就把一切往好處想,別人高興、自己高興,一家人都高興。我覺得這是一種健康的關係,是一種心理的健康。這是我三段婚姻才換來的。」話落起身,「祝你們蜜月旅行愉快。」
望著鍾爸的背影,鍾漢妮眼眶蓄滿了淚水哽咽道,「爸!」
鍾爸聞言身形一僵,鼻音濃重地說道,「好好過日子,我會天天祈禱你過的幸福。」話落抬腿離開。
鍾漢妮眼中的淚水刷的一下掉了下來,不知道是為自己,為媽媽、還是為爸爸!
陸皓逸上前擁著鍾漢妮輕聲安慰道,「別哭了。」
鍾漢妮撲在他懷裡道,「我不知道,這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陸皓逸擁著她出了咖啡廳,坐在塞納河畔,當陽光穿破雲層,呼之欲出時,一道道光線撒播下來,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驅散心中的陰霾……
收拾好心情,繼續在浪漫之都的行程,繼續他們的蜜月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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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錄音室內,顧雅螺將電影配樂交給了陸皓兒。
鋼琴的音長、和弦、頻率以及其共鳴的模式。使一首樂譜躍然於琴上,可以用於表現千差萬別的風格和心態情懷,因此,作為樂器之王。鋼琴成為這部經典的純愛電影的主樂器,無論是對朦朧的初戀,還是對逝者的思念的表達,都能夠完美地演繹。提琴音色悠揚,琴弦的音色含情。表現力豐富,能較好地反映人的情感。木質琴身的增強與共振使發音明亮與暗底兼備,乾淨圓潤,光彩柔和。
配樂的時機、時長和強度則通過剪輯,對電影的「傳情」起了決定性作用。電影中多次在沒有對白的場景中,借音樂表現環境、氛圍和人物的內心。一方面,感性的聲音傳達了豐富的情感,使抽像的感情如同音樂給人的感覺一樣具體,使整部電影都沉浸在導演有意營造的氛圍中,讓觀眾不由自主地被感動;另一方面。音符在表意方面也給觀眾留下了廣闊的空間去感受和想像,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導演和陸皓兒聽完,只能用完美來形容配樂,本來心裡犯嘀咕的導演,這下子徹底放心了。
「ok,太棒了。」陸皓兒抹了下佈滿水汽的雙眼道,「很感人。」
電影配樂在其中既起了穿針引線的時空轉換的過渡、變換作用,也奠定基調、烘托氣氛,配上飽滿的畫面,暗示同時也是人物內心情感外化的表現。更具感染力。
音樂還在影片中起了串場作用,使不斷的回憶與現實的時空轉換更自然流暢。
影片的經典片段,圖書館看書的情節,女主凝視著倚在窗台上看書的男主。白色的窗簾被風吹起,男主在窗簾後時隱時現。此時,提琴共振箱裡傳出的弦音暈開淡淡的朦朧的情愫,多情的鋼琴像一首敘情詩,撩撥人的心,含蓄地將埋藏在男女主角心底沒有表白過的朦朧的初戀表達得恰到好處。
「你們慢慢欣賞。我先走了。」顧雅螺起身道。
「好不耽誤你了,我怕路西菲爾上來抓人。」陸皓兒打趣道。
「拜!」顧雅螺擺著手出了錄音室,「記得今天星期六。」
「知道了,囉嗦。」陸皓兒嬌嗔道。
在錄音室待了一上午,陸皓兒和許導收拾好剪輯好的片子,一起離開,把成片帶給了邵老闆。
小放映內,隨著片尾曲響起,螢幕上遊走著字幕,啪的一聲放映廳內一下子亮了。
邵老闆看著陸皓兒滿意地點點頭道,「我會盡快安排造勢發行的,正好趕上暑期檔!」
「謝謝老闆!」陸皓兒笑靨如花地說道,遲疑地看著他道,「至於在大陸的發行?」
「我已經跟北面溝通過了,原則上沒問題,只等著你片子出來,看送審的結果了。」邵老闆輕蹙了下眉頭道,他有些擔心,片子如果在大陸放映,那麼勢必會失去台灣這個大票倉。
陸皓兒看老闆的神色就知道所擔心什麼?美眸一轉道,「老闆,片子拍攝的外景是大陸……」
潛台詞已經很明顯了,不用猶豫,選擇權就只有一個了。
「哦!皓兒、許導,一起吃個晚餐吧!」邵老闆邀請道。
「呃……抱歉,今晚家庭聚會,我必須回去。」陸皓兒不好意思道。
「那好吧!下次有機會。」邵老闆說道。
許導很有眼色地說道,「我家裡也有事!」雖然能和大老闆同桌吃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但是,主角不去,她這個配角上趕著討人嫌嗎?
已經在大老闆眼前掛上號了,太心急了,或許事倍功半,就得不償失了。
作為導演還是得有出色的作品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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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聚會結束,二樓小客廳內,路西菲爾看著陸皓舞道,「小舞,這個暑假有沒有興趣去美國拍片,商業片。」
「咳咳……」陸皓舞激動地直咳嗽,陸皓兒拍著她的後背,平復了情緒後,陸皓舞依然激動地說道,「我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正好有個角色需要一個亞裔,而且你又會功夫,完全可以勝任。」路西菲爾閒閒地說道,「怎麼質疑我的眼光。」
「哪兒敢?誰敢質疑你路大亨的眼光啊!」陸皓舞狗腿地說道。不過猶豫著又道,「只是我怕自己演不好,害得你血本無歸怎麼辦?」
「呵呵……那就把你賣了。」路西菲爾打趣道。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舞也有膽怯地時候。」顧雅螺眨眨眼。調侃道。
「誰說的,你們都不怕,我怕什麼?」陸皓舞坐直身體,挺胸道。
「那麼就說好了,你的海生沒意見吧!剛回來沒幾天就要飛美國。」路西菲爾笑道。
「他敢有意見。」陸皓舞自信地說道。
「恭喜你了小舞。要去好萊塢,登上更大的舞台。」陸皓杉雙手抱十,真心實意地說道,還沒等陸皓舞的謝謝剛落下,陸皓杉上下打量著她又道,「你說就你這樣的,也登上國際舞台,真是沒天理了。」手肘搗搗路西菲爾的胳膊道,「哎!路西菲爾,你確定沒看錯。不會因為是小舞,你就這麼照顧她吧!臉蛋兒又不是姐妹中最漂亮的,演技也一般般,你幹嘛找她啊!」
「三哥!」陸皓舞雙手抱拳辟里啪啦作響,「咱們出去練練。」
「免了,輸贏都是我挨老爸的揍,我有那麼傻嗎?」陸皓杉敬謝不敏道。
「原來你還知道怕啊!」陸江帆走上來道。
「二舅舅,二叔、爺爺。」小輩們嘩啦一下都站了起來。
「坐坐!」陸江帆坐在陸皓杉讓開的沙發上道。
「路西菲爾,你可不要因為是小舞,才請她拍戲的。」陸江帆看著路西菲爾認真地說道。
「當然!」路西菲爾鄭重的點頭道。「這部戲是商業動作片,小舞很合適的。」
「那就好!」陸江帆點點頭道,隨即放下心來,也知道路西菲爾不是莽撞之人。
「姐夫。姐夫,能否透露一下,商業動作片什麼內容。」陸露好奇地問道。
「特工!」路西菲爾簡單地說道。
「哇哦!007!」
「CIA!」
「軍情六處……」
「具體呢?」陸露話落捂著嘴道,「我還是等片子出來再說吧!」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散了吧!」陸忠福在樓下喊道。
「是!」
在一片晚安聲中。大家各自回家。
走在月色下,顧雅螺挽著路西菲爾的胳膊道,「你要拍什麼特工片子啊!」
「我們熟悉的領域殺手,本來《史密斯夫婦》很合適,不過小舞不能有親密的鏡頭,所以我只自己親自操刀嘍!」路西菲爾聳聳肩道。
「什麼內容!」顧雅螺挑眉問道。
「有點兒類似於《特工學院》,除了教官,只不過是三個女主角,如果只有一個小舞一個主演,我怕美國人不會接受。有兩個金髮碧眼的美女這樣美國人接受起來也容易一些。」路西菲爾考慮周詳地說道,「再說了,中美剛剛建交,又處於蜜月期,有個華人演員,非常不錯的時機。」
顧雅螺美眸輕閃笑道,「你想把未來世界出現的高科技裝備,一一搬上銀幕。」
「對啊!很有科學參考價值的,基本遵循未來趨勢的,對於現在的商業娛樂片又可以人為地拔高了水準,名利雙收何樂而不為。」路西菲爾輕輕一笑道。
顧雅螺眼波流轉,微微一笑道,「在那些有識之士來看有了奮鬥的方向,當然看看他們是否火眼金睛。」
「呵呵……」路西菲爾擁著她漫步在夜色裡,朝家走去。


☆、第739章 借酒消愁

陸皓兒回到房間,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累死累活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了,可以休息一下了。
莫名的看著書桌上的電話,自言自語道:回來是否應該給人家打聲招呼!
拿起聽筒,想了想不合適,我幹嘛給他打電話,他是我什麼人,很乾脆的放下聽筒……
我們也算是朋友吧!朋友之間是否該打聲招呼,報一聲平安!於是又拿起了聽筒,撥通了連自己都不知道,卻早已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
三聲響後,沒有人接電話,卻傳來的『請留言?』的電話錄音,陸皓兒直接掛斷了電話。
時間還早,陸皓兒坐在床頭翻起了書,休息一下這些日子緊繃的神經。
第二天一早,陸皓兒穿著運動服下來看著拿著報紙從外面走進來的朱翠筠道,「媽,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有我的信件嗎?」
「沒有!」朱翠筠想也不想地說道。
「媽,你確定沒有。」陸皓兒不放心地又說道。
「沒有,媽騙你幹什麼?每天早上的報紙可都是媽拿進來的。」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快去跑步吧!別等著他們叫你。」
陸皓兒跑出家門口,看著信箱,空蕩蕩的,不會是出了事情了吧!真是越想越害怕,越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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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維港碼頭的長椅上。陸皓舞和海生坐在一起吹著海風,吃著冰激凌。
陸皓舞拍完片子後,趁著片子沒有進入宣傳期,抓緊跟海生約會,可是現在要去美國?
「海生,那個……我過幾天要去美國拍戲。」陸皓舞高興地宣佈道。
「去美國?」海生首先懷疑陸皓舞是不是被潛規則了,畢竟華人要在好萊塢闖蕩有多麼艱難!
打入好萊塢。是不少華人電影人心中的「美國夢」。
這麼多年。在好萊塢叱吒風雲的也只有「功夫皇帝」李小龍。李小龍塑造的硬漢形象使好萊塢對華人男星形象大為改觀。銀幕上,華人男星塑造的角色不再只限於軟弱天真的苦力或傭人,更有勇猛強悍的英雄。
女星更是寥寥無幾。是小舞在香江混的風生水起,可在好萊塢華人女星,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在是。「你是不是答應人家條件了。」海生緊緊地抓著她的胳膊道。
「你抓疼我了。」陸皓舞揮開他的手,揉揉自己的手腕嬌嗔道。
「快說?你是不是答應人家無理的條件了。」海生站起來焦急的踱著步道。
陸皓舞聞言。頓時滿臉的黑線,「海生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怎麼可能?電影公司是我妹夫,他怎麼可能會做你想的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頭一個就過不了螺兒那一關。」
「嘎!」海生睜大圓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陸皓舞,「你妹夫?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說?」陸皓舞拉著他坐下來道。「我妹夫,你見過的。就是上次崴腳,你背著我出咖啡廳遇見的,路西菲爾。」
「哦!」海生恍然道,「可是他?在好萊塢我怎麼沒聽過他的名號?」
「那你知道帝門影業吧!」陸皓舞媚眼彎彎地看著他道。
「知道!近年來名聲鵲起的電影公司,無論是投資商業片,恐怖片,還是藝術片都獨具慧眼,收穫頗豐。」海生認真地說道,「我很喜歡看他們出品的電影,非常的棒。怎麼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他們找到了你?他是帝門影業的老闆。」
「是啊!你非常喜歡看的《教父》就是他拍的。」陸皓舞又爆出個炸彈道。
「這怎麼可能?」海生疑惑地看著她道。
「我騙你幹什麼?騙你有糖吃嗎?」陸皓舞微揚著下巴,食指蹭蹭嬌俏的鼻尖道。
好半天海生才緩過勁兒來,平復了下心緒道,「你要拍什麼戲?」
「特工戲?哎!別胡思亂想,我可當不了邦女郎,他看中的是我的功夫底子。」陸皓舞趕緊說道,「全程高冷,打打打、殺殺殺……」
媚氣地看了他一眼道,「這下子安心了吧!」
「呵呵……」海生裝傻道。
「哼!這麼不相信我!我很生氣。」陸皓舞背過身去道。
海生開始哄陸皓舞,「小舞我之所以這麼生氣,其實我是怕,當你走上更大的舞台,我一個平凡人,你還看得上我嗎?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你擔心別人的流言蜚語?」陸皓舞轉過身來凝視著他道。
「我是個男人,又不是活在真空中!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我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自尊心。」海生情緒低落道,「別人一介紹就說海生是陸皓舞的老公,而不是陸皓舞是海生的曾太太。」
又道,「是你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我也不想當個軟飯男吧!」
「這個……」陸皓舞遲疑地看著他道。
「看看,你都這麼猶豫了。」海生更沒信心道,小舞飛的太快他有些抓不住的感覺,「小舞,當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只靠你一個人在苦苦維繫,那已經不是愛情了!」
「你別曲解我,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怎麼樣才能給你信心,你說吧!」陸皓舞一副豁出去的架勢道,「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你呢!」她放緩語氣,輕聲問道。
海生看著她,真是一團亂麻,他這邊家裡還沒解決,小舞這邊又要高飛……一臉糾結的看著小舞,該怎麼辦?
「算了,小舞你想飛就飛吧!這麼好的平台。沒道理放棄。」海生看著她真誠地說道,等拍完戲在來商討一下他們之間的巨大鴻溝……
想起這些事,海生又頭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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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小舞回家,海生驅車回到roy的家,從冰箱裡拿出啤酒,一罐一飲而盡,正在打扮的如一隻花孔雀準備出去釣漂亮美眉的roy看著他道。「大哥。這又是幹什麼?你跟小舞和好了,就不要在霸佔我的家好不好了。你在這裡我都不能愉快的happy了。」
海生從冰箱裡又出一罐啤酒,邊喝邊走到客廳。一下子將自己摔在沙發上道,「小舞要去好萊塢拍戲。」
「什麼?那個暴力女要去美國拍戲,誰這麼不長眼,想賠死嗎?」roy坐在單人沙發上調侃道。
海生一個眼神瞪過去。roy舉手投降道,「我錯了還不行嗎?老兄。」話鋒一轉道。「這是好事耶!小舞去好萊塢拍戲,這樣就成了國際明星,你家接受起來也容易。你還煩惱什麼?」
又道,「等等!小舞進軍好萊塢不會只是個佈景板。連一句台詞都沒有的吧!就幾秒鏡頭?或者是拍哪些為藝術獻身的片子吧!還是答應陪*睡了。」
「去你的?」海生一把抓起身邊的抱枕扔過去道,「小舞不是那樣的人。」他一臉苦惱又灌了一口啤酒。
「你怎麼知道?你別生氣啊!不是我惡意猜測,要知道那是好萊塢耶!可不是香江這小池塘。多少華人懷揣電影夢,削尖腦袋也要往裡鑽的名利場。」roy努努嘴道。「就算是演個佈景板,多少人也願意,露個臉,跟鍍了一層金似的,吹捧個國際影星。」
「這個你不用猜測,小舞有家裡有約法三章,過不了家庭那一關,就別想。」海生對此有信心道。
「家庭就能綁得住這滋生的野心!香江的電影大亨,賠本也要闖蕩好萊塢,實在是好萊塢的誘惑力太大了,一個女人想要的話,什麼都可以犧牲,不要說現在這社會,單單就娛樂圈就是一個笑貧不笑娼的浮華圈。」roy撇撇嘴道。
「小舞和你認識的那些庸脂俗米分跟本沒法比。」海生緊攥著啤酒空罐,卡啦卡啦作響。
「你這麼有信心,還擔心什麼?」roy奇怪地看著他道,「小舞爬的高了,進你家門也容易啊!」
「爬的再高依然是個演戲的,還有我就是怕小舞爬的太高了。」海生細若蚊聲地說道。
roy恍然一笑道,「哦!原來是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啊!」忽然不厚道地笑道,「要是暴力女攀高枝,甩了你怎麼辦?」
海生僵立在當場,臉色煞白煞白的,roy見狀趕緊說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等海生平靜下來後,roy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我只是個假設,就把你嚇得,這要是真的你不會想不開吧!」擺擺手趕緊又道,「等我把話說完,沒有她你是生不如死,那麼暴力女不變心,你們在一起,那些閒言碎語和死比起來還怕什麼?」話落拍拍海生的肩膀道,「你自己好好琢磨,最多到了你這兒,女主外,男主內嘍!話說國際大明星,在家裡給你洗手作羹湯,倒洗腳水,搓背,耶!想想就受用。」猥瑣地笑了。
「去你的!」海生伸腿踹向roy道。
「嘿嘿……早防著你呢?踹不著。」此時的roy已經躲到門口了,「我走了,去釣美眉玩兒嘍!你自己在家裡煩惱吧!」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什麼叫癡,什麼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roy痞痞地唱道,依然是一副遊戲人間的態度。
海生身子一歪躺在沙發上,心中,不停地翻騰糾結,此時的小舞想必開心著呢!去好萊塢拍片子,多少華人的夢想……


☆、第740章 夫妻如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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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陸皓舞捧著紅酒瓶子對瓶吹,那架勢真是豪邁啊!
「五姐,雖然這紅酒管夠,可也不能這麼喝吧!」顧雅螺上前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瓶道。
「說吧!什麼事?讓五姐借酒消愁。」顧雅螺將紅酒放在茶几上,側身坐著,手肘搭在沙發的靠背上,手支著腦袋,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陸皓舞將和海生的情況說了一下,顧雅螺聽完後努努嘴道,「你想怎麼樣,放棄這次機會?」
「就是不想才煩惱的。」陸皓舞十指插進頭髮,抱著頭痛苦地說道。
「那你煩惱什麼?」顧雅螺挑眉道。
路西菲爾下班回來就看見顧雅螺無奈地眼神,和醉貓陸皓舞。
「這是怎麼了?」路西菲爾皺眉問道。
顧雅螺接過他的公文包和西裝放在門口的衣櫃裡,「借酒消愁呢!」
「那怎麼來我們家。」路西菲爾接過顧雅螺遞來的涼白開一飲而盡道。
「因為你啊!」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我怎麼了?」路西菲爾一頭霧水道。
「小舞去好萊塢拍片這個變數,鬧得她和她的小情心裡不愉快了。」顧雅螺無奈地說道,「怕自己走得太快,他跟不上。」
路西菲爾聞言坐在陸皓舞對面道,「這個還真幫不了你,他要是自己想不開,誰也幫不了。」
「沒事你們別搭理我,讓我喝醉了正好。」陸皓舞拿起茶几上的紅酒繼續對瓶吹。
「那你繼續喝!」路西菲爾拉著顧雅螺起身進了廚房。
陸皓舞打著酒嗝,抱著酒瓶子走進餐廳坐餐桌前,看著在廚房裡忙活的顧雅螺夫妻倆,眼裡閃過一絲羨慕,隨即卻埋怨道。「喂!我說讓你們別理我,你們就真的不理我了,太沒良心了吧!」
顧雅螺回頭看著她道,「我們要怎麼辦?說他既然跟不上你的步伐。甩了他。」
「瞧瞧!我只是說說,你都瞪眼睛,那我還說什麼?既然你不在意,那麼愛他,那就義無反顧唄!」顧雅螺攤開雙手道。「感情的事,外人幫不上忙!」
「幸福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路西菲爾感性地說道。
「我們要是能你們一樣,就好了。路西菲爾那麼愛你,什麼都讓著你,寵著你。」陸皓舞醉眼朦朧地說道。
「呃……」顧雅螺滿臉黑線道,「千萬別學我們,對對方要求太高,遲早完蛋!我們的情形可不一樣,幸福可不能複製!」
「就像我說過的,怎麼比喻呢?」路西菲爾打了個響指道。「夫妻如筷子,不是一體,勝似一體。可最終還是夫還是夫,妻還是妻;螺兒有螺兒的空間,我有我的位置,緊緊相擁,為了獲取,共同品嚐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夫妻生活才會幸福歡暢。」
「夫妻如筷,就要彼此相隨。成對成雙;地位平等,長短相當;目標一致,互助互幫;冷熱不懼,甘苦共賞;互敬互愛。如賓敬相,酸甜苦辣,一同品嚐。」顧雅螺隨聲附和道。
路西菲爾點點頭道,「夫妻是一雙,共同向前闖。夫妻間要象筷子一樣冷熱不懼,苦辣共嘗。筷子不懼一切。飽嘗五味,什麼樣的處境都能雙雙齊下,同進共退。夫妻之間更應如此,肝膽相照,患難與共,像筷子一雙,目標前方,合二為一,和諧闖蕩。」
「我這不是來尋求安慰的,而是來找刺激的。你們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陸皓舞拍著餐桌哇哇大叫道。
「那美國拍片你還去不去!」路西菲爾認真地問道。
「去!準備好了叫我。」陸皓舞打了個酒嗝說道,「難怪二姐說不結婚呢?這拍拖都煩死人了,要是結婚了,豈不煩心事更多。」接著又絮叨道,「沒確立關係前,叫他往東,不敢往西,這一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出了事情,要顧及他的感受。好煩啊!」煩躁地扒拉扒拉腦袋道,「這還沒結婚呢?就以為我是他的女人了。」抬起頭來看著他們道,「你們說,我是不是太容易被他得到手的女人了。」
回答陸皓舞的是,噹噹的切菜聲……
接著又聽見陸皓舞咧咧道,「早知道就不去和佩芝搶了,搶過來就沒什麼意思了。給別人又捨不得,自己放在手裡又吃不下,真是煩死了。」揪著頭髮道。
「在揪,你這三千煩惱絲,就揪光了。」顧雅螺打趣道。
陸皓舞放下手,長吁短歎道,「你們說我早早的在一棵樹上吊死,是不是有些傻?萬一再遇見好的呢?」
「這丫頭,那你就甩了他,等更好的。」路西菲爾順著她的話說道。
「我要是那樣沒心沒肺的人就好了,就不會這麼煩惱了。」陸皓舞歎息道。
「這男人、女人又沒有貼上質量保證書哪兒能知道啊!」顧雅螺搖頭失笑道,「你難道就是最好的。」
「最重要的還是人品,善良、正直,有擔當。」路西菲爾說道,然後又搖頭,跟個醉貓說話,她聽得進去嗎?
「他的人品不錯!挺善良的。」陸皓舞點點頭,砰的一下磕在餐桌上,幸好不重,她歪七扭八的起身道,「走的時候叫我。」捋了一下長髮,「我現在要去靜靜,我回家了。」
「我送你。」顧雅螺擦了擦自己的濕漉漉的手,解下圍裙道。
「不用,不用,你們忙吧!這麼近,我自個兒能走。」陸皓舞笑嘻嘻地說道,「瞧!我還能走貓步呢?」腳下一軟差點兒栽倒,幸好顧雅螺眼疾手快,攙扶著她,將人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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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門鈴的聲音,陳安妮將爐火關小了,「秋萍你坐著我來開門。」月份大了,走路不太方便,還要看著調皮搗蛋的陸寶寶可真是一件苦差事。
「是!媽。」厲秋萍應道。
開門的是陳安妮。一看見喝的醉醺醺地陸皓舞,「小舞,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喝成這樣!」
「媽。沒事,晚餐不用叫我了,我要睡覺。」陸皓舞趴在陳安妮的肩膀上噴著酒氣道。
顧雅螺和陳安妮架著陸皓舞上了二樓,放在她的床上,陳安妮脫了她的鞋子。蓋上薄被,調好了室內冷氣的溫度。
拉著顧雅螺就出了房間,帶上房門,兩人坐在二樓小客廳內,陳安妮迫不及待地問道,「螺兒,怎麼回事?小舞怎麼喝的這麼醉。」
顧雅螺為難道,「這個……那個……二舅媽,這事還是等五姐醒了,她自己說吧!」
陳安妮看了看顧雅螺道。「得,我不逼你了,等小舞醒來我逼她。你忙你的去吧!」
「二舅媽,我走了。」顧雅螺起身離開。
陳安妮滿懷心事的進了廚房,厲秋萍餐桌前正在用勺子挖著西瓜喂陸寶寶吃。
陳安妮關掉爐火,回頭道,「秋萍,小舞喝醉的事情不要告訴你爸和你老公知道。」
「嗯!」厲秋萍點頭應道。
「寶寶,你姑姑喝酒了別告訴你爺爺和爸爸好嗎?」陳安妮看著陸寶寶道,「說了。姑姑會挨揍的!」
陸寶寶歪著腦袋,想了想道,「可是奶奶您說姑姑會挨揍,可見喝酒是不好的。我們才要告訴爺爺啊!」
陳安妮聞言,頓時接不上話了,這該怎麼說?
厲秋萍接話道,「這個奶奶會教訓懲罰姑姑的,就不用爺爺和爸爸再動手了是吧!」
「這樣啊!那姑姑就會受兩次罰!」陸寶寶點頭道,「我不告訴爺爺和爸爸了。」
婆媳倆長處一口氣。現在的孩子真是不好哄。
餐桌上陸江帆問起了小舞呢?陳安妮自然是幫著遮掩了一下,「這不是小舞要去美國嗎?和朋友吃飯出去了,你找她有事,我給打她call機。」
話落瞥了眼陸寶寶,看著小傢伙乖乖的吃飯,沒有看她這邊,放下心來。
「不用,不用,明天再說也一樣。」陸江帆擺擺手道。
「怎麼你找小舞有事。」陳安妮惴惴不安地問道。
「這不是小舞要去美國,有些事交代她,明兒說也一樣。」陸江帆說道。
陳安妮長長的鬆了口氣,總算矇混過關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皓杉檢查完門窗,煤氣灶,走到客廳,看著還坐在客廳的厲秋萍和陸寶寶問道,「這小舞怎麼還不回來,我這門怎麼鎖。」
「爸爸,姑姑在家呢?」陸寶寶說道。
「怎麼回事?」陸皓杉看向厲秋萍道。
「你先把門鎖上,然後咱們上去說。」厲秋萍說道。
陸皓杉麻溜的鎖了大門,拉著老婆孩子上了二樓,進了房間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回事?小舞在家,那媽說她在外面會朋友。」
「姑姑喝醉了。」陸寶寶小大人似的,壓低聲音道。
「怎麼回事?」陸皓杉地眉毛都立了起來,「我找她去,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這像話嗎?不知道爸最討厭醉醺醺的人了,男人喝醉了都挨訓,何況是女孩子。」
「哎!小姑子不是在外面喝的!」厲秋萍雙手張開,挺著大肚子趕緊攔著他道。
陸寶寶又道,「姑姑在螺兒姑姑家喝醉了。」聲音又甜又糯。
「這丫頭!」陸皓杉看著他們母子倆道,「秋萍你哄著寶寶睡覺去。」
「你幹什麼去啊?」厲秋萍問了一句道。
「行了,現在找那個醉貓問話,什麼都問不出來,我給螺兒打電話。」陸皓杉無奈地說道。
厲秋萍聞言放下心來,看向陸寶寶道,「走吧!寶貝兒,媽媽陪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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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保持清醒的頭腦

看著厲秋萍拉著陸寶寶進了孩子的房間,陸皓杉回到自己的房間,立馬撥通了顧雅螺的電話。
電話一通,陸皓杉就問道,「螺兒,小舞怎麼了,喝的醉醺醺了。」
斜靠在床頭的顧雅螺眉頭一挑,說道,「事關個人隱私,無可奉告,等明天她醒了,你問她吧!」
「個人隱私?那丫頭有什麼隱私。」陸皓杉的腦袋開始高速運轉,「是他那個叫什麼來著,海生,對海生的男朋友有關嗎?」
「呶!三哥,這可是你自己猜出來的。」顧雅螺微微一笑道,「反應挺快的嗎?」
「這還用猜,人要麼為感情,要麼為事業煩惱!小舞事業順利,那只剩下感情一項了。」陸皓杉斜靠在床頭道,「具體怎麼回事?」
「繼續猜?」顧雅螺輕笑道。
陸皓杉黑眸微閃,冷冰冰地說道,「如果不能自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遲早得掰!」
「你都猜到了不用我多說了吧!」顧雅螺勸慰道,「三哥,別太苛責了五姐了,當然也別干涉太多。她拎得清,一路順風順水,追了她六年的男孩子,感情很深,就當是他們眼前的坎兒,能不能過得看自己,早發現、早治療。」頓了一下又道,「況且五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ok,我知道了,只要不出格,我是不會過多干涉的。」陸皓杉回應道,「好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這傻丫頭!」陸皓杉皺眉搖頭道,「像那種沒擔當的男人要來幹什麼?最好對小舞一心一意,不然別怪我出手棒打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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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安妮就跑到陸皓舞的房間,看著她已經起來就問,「昨晚上,為什麼喝醉了。」
「高興的!」陸皓舞笑著說道,不然說什麼,告訴她實情。跟著白擔心,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結該怎麼解。
「媽,我下去晨練了。」陸皓舞快速地鑽進衛生間洗漱一下,蹬蹬下樓了。
陸皓杉看著神色如常的陸皓舞。心下送了口氣,真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害得自己替她擔心了一晚上。
晨練的路上,陸皓杉想了想靠近小舞道,「小舞。你覺得你現在的男朋友,能過得了媽這一關。」
「啊!為什麼不能?」陸皓舞不解地說道,「海生畢業於美國沃頓商學院,又在賓夕法尼亞大學拿到建築系碩士學位,在新世紀工作,職業正當,為人善良、正直有上進心,為什麼媽不會同意,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媽沒有持反對意見啊?」
「這還用說嗎?」陸皓杉戳戳小舞地腦袋道,「你要登上國際舞台了。一個小職員,媽估計就看不上眼了,只一點,能養的起嗎?」
「不會吧!媽,才不是那麼淺薄粗俗之人。」陸皓舞急急地辯駁道。
「你確定!」陸皓杉挑眉道。
「這個?」陸皓舞遲疑道,心裡慶幸沒有把醉酒的原因告訴媽,深吸一口氣,跑了起來,這事從美國拍片回來再說吧!
「對了,哥。這事你會和我站在一起吧!」陸皓舞又退回來道,接著不等陸皓杉表態道,「別忘了哥,當年你和嫂子我們可是站在你們一邊的。現在就當是欠債還情了。」
「你這丫頭!」陸皓杉彈了她個爆栗道,「你們先走到結婚那一步再說吧!」
「我們一定會結婚的。」陸皓舞信心十足道。
「哈……還不知道他能否扛得住呢!」陸皓杉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不會被你看扁的。」陸皓舞說著朝前急速地跑了起來。
「皓杉,你就不怕適得其反。」落在陸皓杉身後不遠處的路西菲爾說道。
「我希望她幸福。」陸皓杉歎息道,「未來的路可比我和秋萍那會兒艱難多了。作為鎂光燈的人物,一丁點兒小事就鬧的滿城皆知。作為她的另一半,我寧可婚前通過重重考驗。而不是婚後沒幾天就鬧翻了。」
路西菲爾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希望那小子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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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陸江帆看著陸皓舞問道,「什麼時候走?」
「就這幾天吧!」陸皓舞抬頭看著他回道。
「小舞,要去美國了,走之前爸有些話要交代。」陸江帆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爸,您說!」陸皓舞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襟危坐道。
「記住這一次去美國借了路西菲爾的光,不是因為你的能力被人家認可!」陸江帆靜靜地看著她說道。
「她爸?」陳安妮出聲道,不帶這麼打擊女兒的吧!
「媽,您別出聲!」陸皓杉扯了下陳安妮的胳膊道。
「我怎麼了?」陳安妮小聲地嘀咕道,「你這孩……」在陸江帆深邃地眸光下,陳安妮嘿嘿一笑道,「他爸,你說,你說,你見識廣,多教教小舞。」
陸江帆視線轉向了陸皓舞道,「小舞從藝以來,順風順水的,是借了皓兒這個編劇的光知道嗎?不要沾沾自喜,自鳴得意。」看著認真聆聽地陸皓舞,陸江帆欣慰地點點頭,話鋒一轉肯定道,「當然你的努力我們大家看得見。」頓頓了一下又道,「然而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收穫回報,這點你要知道。」
「爸,我明白。」陸皓舞滿臉認真地說道,「這一次去好萊塢,我會把自己當做一個新人,認真學習的。」
陸江帆點點頭道,「華人闖蕩好萊塢很艱難,別看路西菲爾神色輕鬆,背後的艱辛是你所無法想像,也想像不到的。」輕歎一聲接著又道,「不要把這次提攜當做理所當然明白嗎?闖蕩好萊塢的華人群體就像一座『冰山』。『幸運兒們』只是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大多數華人則像水面下暗藏的冰山主體——不為人知,逐漸消融。」
「這個我深有體會!」陸皓杉感慨萬千地說道,「華人要想融入美國的主流社會,很困難。不說別的,單單就一點種族歧視就是難以跨越的鴻溝。」陸皓杉自嘲一笑道,「除非有一天華裔總統上台,否則黃色和白色永遠打不通。我在華爾街工作時,同等條件下,白人的工資肯定比我高,同等的晉陞機會,我甚至更出色,肯定也會選白人。」
陸皓舞點點頭道,「您說的道理我懂!單在電影圈內,如果這部電影有亞洲色彩,他們或許會想用我。但如果是諸如美國總統等政府官員角色,我的膚色恐怕會是硬傷。不說別的,功夫巨星李小龍,為了迎合西方,後來拍的片子不就失去了他擅長的特色。」
「很好!始終要保持清醒的頭腦。」陸江帆欣慰地點點頭道。
陸皓舞非常慎重地說道,「自從知道要去好萊塢拍戲,我查過很多資料。在好萊塢,華人演員當佈景板的居多,演的多是一些跑龍套的角色,很少挑大樑、當主演。演藝圈內多艱難,當演員不容易,當華人演員更不容易。在好萊塢電影『夢工廠』的包裝下,意氣風發、獨挑大樑的華人畢竟是鳳毛麟角,更多的華人則在為溫飽奔波中伺機一飛沖天。」
「看來我不用多說什麼了?」陸江帆起身拍了拍陸皓舞的肩膀道,「好好幹!」
「是!爸。」陸皓舞激動地說道,「我不會給您丟臉,也不會讓路西菲爾失望,辜負了這次機會的。」
至於和海生的事,等她從美國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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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在一整天忙碌之後的,陸皓兒斜靠在床頭上,聽著這音樂心靈有種被淨化的感覺。輕輕地,柔柔地音樂讓她有種舒服的說不出的感覺。
「叮鈴鈴……」電話響了,陸皓兒關掉了音樂,拿起了聽筒,「喂!你好!」
「這一陣兒你沒想起我嗎?」洪亦琛那低沉歡快的聲音穿透了陸皓兒的耳膜。
陸皓兒一聽是他的電話,心裡莫名的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胡思亂想了,人沒事。
不過說話依然那麼令人討厭,陸皓兒很乾脆地回道,「沒有!」
洪亦琛已經被打擊的成了金剛不壞之身了,「等我電話了吧!對了,有沒有看看自己的信箱啊?」
「沒有!」陸皓兒果斷地說道。
「我這些日子不在香江,今天剛剛回來。」洪亦琛聲音愉悅地說道,「好,我知道你不愛聽,那麼言歸正傳,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回來了,那麼我們見面吧!」
「見無業遊民嗎?」陸皓兒冷笑一聲道。
「還在生氣嗎?」洪亦琛瞪大眼睛笑道。
「我沒有興趣為這些生氣,它也不值得我生氣。」陸皓兒輕輕一笑,淡然地說道。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有興趣。」洪亦琛肯定地說道。
陸皓兒猛地坐直身體道,好笑道,「怎麼這麼解釋。」
「要是對我沒興趣,就不會這麼說了。」洪亦琛自信地說道。
「解釋的有些道理,可我不是!是你發散思維了。」陸皓兒不客氣地說道。
「作為道歉,我請你吃午飯吧!」洪亦琛真心邀請道。
「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邀請。」陸皓兒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那你還債吧!」洪亦琛理所當然地要求道。
「那明天見!」陸皓兒說道。
「呃……」
「怎麼一臉的錯愕?我說過我會信守承諾的。」陸皓兒聞言發覺自信的心情很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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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鬥嘴

「怎麼無業遊民忙完了!」洪亦琛得瑟道,話落卻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真是不開哪壺提哪壺。
陸皓兒滿臉黑線,媚眼輕閃,「洪亦琛你知不知道你有句話說的很對!」
「什麼話?」洪亦琛只能認了。
「你犯賤!」話落陸皓兒啪的一下掛上了電話,拔掉了電話線。氣得雙手抱胸,男人真是不能給他一個好臉,真是給她三分顏色,就開起了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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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火辣辣的太陽陸皓兒進了餐廳,餐廳的冷氣襲來,頓時讓人舒爽了許多。
四下掃了一眼,看見洪亦琛後,輕輕整了一下肩上的背包,朝他走了過去。
洪亦琛看見陸皓兒走了過來,立馬站了起來,看著陸皓兒的裝扮,還真是亦如從前。
紅白條紋短袖,黑色的領邊和袖邊,精緻剪裁,顯得小巧玲瓏,圓領露出漂亮的鎖骨。淡藍色的及膝A字裙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一雙水晶涼鞋簡約大方。左手手腕上是一連串的細小紅圈圈手鐲,在室內的燈光下發著耀眼的光澤。頭髮蓬鬆盤起,雪白的耳垂一對兒簡單的鑽石耳釘。只是淡淡勾勒了一個彩妝,嘴唇上塗了淡米分唇彩,捲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漆黑如墨的眼眸散發著妖冶。
陸皓兒將身後的背包放在了椅背上,拉開椅子坐下,陸江帆跟著坐下道,「這段時間我去歐洲了。」
陸皓兒冷若冰霜地說道,「吃午飯吧!」意思很明顯,只吃飯,不說話。
可洪亦琛是什麼人,於是自說自話道,「這些日子我搞清了一件事……?」
不等他說完,陸皓兒立馬表明道,「今天我不打算說話,吃完飯。我就回去。因為……」看著洪亦琛道,「我要說理由,請讓我把話先說完,你聽著。依照前兩次的情況,我跟你說這個,說那個,我們到後來都會弄的彼此都不愉快,所以為了避免此類情況再次發生。免得消化不良,我們秉持著食不言,只吃飯好嗎?然後各自回家,對彼此的健康更好。我決定不跟你說任何的話,同時希望洪先生保持沉默。反正我是交作業的人,你是收作業的人。這樣我們只當做一件公事完成它不就可以了嗎?」頓了一下接著道,「吃完以後,我付賬,然後各回各家如何?」
洪亦琛不可置否的努努嘴,笑而不語。
正巧服務生走過來。將菜單遞給了兩人,陸皓兒翻開菜單,「我要法式牛排,不要別的。」
洪亦琛則點道,「我要黑椒牛排,雞茸粟米羹,還要蔬菜沙拉,就這些吧!」
服務生問道,「飲料呢?」
洪亦琛抬眼看著陸皓兒徵詢道,「喝點兒葡萄酒如何?」
陸皓兒神色如常地看著他。不言不語,看來是秉持著剛才不說話的原則。
洪亦琛自討沒趣的笑了笑,合上菜單,看著服務生自嘲一笑道。「看來她不喜歡喝酒。」
「一杯檸檬水。」陸皓兒出聲道。
「那兩杯檸檬水。」洪亦琛朝服務生說道。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微笑著退了下去。
洪亦琛視線轉向陸皓兒神態輕鬆地說道,「你這冷若冰霜的樣子,更有魅力。」緊接著又道,「不在香江的這些日子,我更搞清楚一件事。」擺擺手道。「哦!你不用說話,我不一定需要你回答。」食指虛空指著她道,「皓兒小姐也會撒謊!我非常確認,而且你撒謊臉不紅氣不喘的,顯然很在行!非常從容和厚臉皮。」
撒謊?陸皓兒皺著眉頭,有些摸不清他到底指的是什麼,不動聲色地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洪亦琛心底偷樂,看來成功引起了皓兒的注意,身體前傾,一直胳膊搭在了餐桌上,滿臉笑容,輕鬆地說道,「這些天,你很想知道我在幹什麼吧?非常想知道,這個人怎麼沒有電話,沒有信件,杳無音訊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還是出事了,所以最後我打電話了對吧!」一副自鳴得意地樣子,「前天一次,昨天兩次,一共三次不是嗎?打那個電話號碼的人只有我的家裡人,可家裡人給我打電話絕對不會不說話,就掛掉。在說我的家人都知道我在歐洲,所以不會給我打電話的。響了三下,答錄機也沒有任何留言,這個人只能是你。」分析完後,高興地指著她道,「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並不認為人要多麼的正直,我不是正直的信奉者,我認為有時候,根據情況,我們更需要撒謊。我非常理解,可是通過這件事,我明白,看來我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不是自作多情。」
「打住,打住!千萬別胡思亂想。」陸皓兒不得不出聲道,深吸一口氣,壓住怒氣道,「好吧!我承認我給你打了電話,三次。」
洪亦琛眉眼間透著淡淡的笑意,眼眸輕閃,「為什麼?上一次不是氣的要死,要跟我分手嗎?還這麼關心我。」
「為了還債!」陸皓兒眼神遊離了一下,想也不想地直接說道。
洪亦琛的眼神,始終盯著她,自然看見她眼神的閃避,雖然極其微小,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說謊!是謊話。」
既然被拆穿了,陸皓兒索性說道,「好吧!是謊話,我好奇連續這麼多天都沒有消息,這跟你一貫表現出來的強盜作風相違背,我好奇的是你為何出奇的安靜。雖然奇怪的契機讓我們認識了,跟你見面我們幾乎都是吵架,可是作為人,還是擔心你出事!我想作為人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很自然的。」
「皓兒小姐!」洪亦琛輕聲叫道,「越描越黑,越說你只會越狼狽,我都看不下去了。承認關心我,有那麼困難嗎?」
「只是朋友的關心。」陸皓兒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這真是欲蓋彌彰,尤其看見洪亦琛那得意洋洋的樣子,陸皓兒深呼吸打定主意,不再跟他多說一個字,否則自己準被氣死了不可。
正巧這時服務生將菜餚端了上來,「您的菜齊了。」
陸皓兒將餐巾墊在了自己的腿上,朝服務生道了聲,「謝謝!」
兩人專心的,沒有鬥嘴的安靜的吃完這一餐飯。
放下刀叉,推開空盤子,陸皓兒拿著餐巾紙,輕輕擦了一下嘴唇,然後招手道,「結賬。」
服務生直接走到洪亦琛的前面,洪亦琛微微一笑道,「是這位小姐付賬。」
服務生聞言一怔,隨即掛著職業的笑容看向陸皓兒道,「小姐,您好,這是您的賬單。」
陸皓兒從背包裡拿出錢包,打開掏出一張信用卡放在了賬單上。
服務生問道,「請問有密碼嗎?」
「沒有。」陸皓兒回應道。
「好,請稍等!」服務生端著托盤上的賬單和信用卡退了下去。
洪亦琛單手托腮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陸皓兒道,「一吃飯,就感覺熱了吧!」
「是有點兒。」陸皓兒瞥了他一眼道。
「去補補妝吧!」洪亦琛手指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道,「到處油光光的。」
陸皓兒輕歎口氣,無奈地看著他道,「我說,這是我自己看著辦的事情。」
洪亦琛無辜地眨眨眼道,「我是為你著想才說的。」看著陸皓兒無動於衷地樣子,「是我多管閒事了,你不補妝也依然漂亮。」
這人真是來考驗自己的耐性的,陸皓兒決定沉默是金!別過臉,看著去而復返的服務生走過來道,「小姐,您好,請簽個字。」
陸皓兒拿起紙筆,在單據上龍飛鳳舞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謝謝!」服務生退了下去。
陸皓兒收起了自己的信用卡,將錢包扔進了背包裡,起身,將包背在肩上道,「告辭。」
洪亦琛起身追了出去,「我被當成吃軟飯的了,看見服務生的樣子了嗎?下次我請你吧!」
「沒那個必要,他又不認識你是誰?我們真實的關係,他又不知道。」陸皓兒疾步走道。
瞥了身邊的洪亦琛,陸皓兒停下腳步看著他道,「我們好像不同路,你跟著我幹什麼?」
「條條大路通羅馬,我吃完飯,繞個圈子消消食不可以嘛!」洪亦琛厚臉皮地說道。
「你去歐洲幹什麼?」陸皓兒漫不經心地問道。
洪亦琛受寵若驚道,「對我很好奇是嗎?」接著非常遺憾地說道,「我去歐洲談一個收購案!可惜被人家捷足先登了。」
「哦!」陸皓兒上下打量著他道,「事情沒有辦好,怎麼沒有被老闆炒魷魚嗎?」
「因為我就是老闆!」洪亦琛狹長的雙眸整的溜圓道。
陸皓兒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抬腳沿著人行道繼續走。
「你可別胡思亂想,收購不成功,對手太強了。」洪亦琛追上去道。
「哦!那就是你太弱了。」陸皓兒非常惡意地說道。
洪亦琛聞言剛要解釋,陸皓兒那噎死人的話又出來了,「解釋就是掩飾,真是越描越黑啊!」
洪亦琛一抬眼,這路看著好奇怪,「你這是去哪兒?」
「前邊不遠處的停車場,我今天開車來的。」陸皓兒解釋了一句道,「從這裡走近。」
「難怪不喝酒了。」洪亦琛嘟噥了一句道、
「開車要去哪兒?」洪亦琛好奇地問道。
「回家!」陸皓兒很乾脆地說道。(未完待續。)

☆、第743章 我給你找個工作如何?

「你總是呆在家裡嗎?沒有朋友嗎?和朋友一起出來逛街、看電影多好啊!」洪亦琛看著疾步行走地陸皓兒繼續說道,「也是啊!就你這樣的脾氣,做你的朋友,非被氣死不可。」接著又問道,「你天天在家裡都幹些什麼?」
「個人隱私,無可奉告。」陸皓兒毫不客氣地說道。
「整日窩在家裡,會生銹的,會與社會脫節的。」洪亦琛好心地說道,接著打量陸皓兒說道,「目前還沒有吧!身體還行吧!」
「我的身體好著呢!這點不用你擔心。」陸皓兒白了他一眼道。
「出來多多的參與一些社交活動,不然人就廢了。」洪亦琛比喻道,「就如被子一般,有時候也得拿出來曬曬太陽!」
「還剩三次。」陸皓兒停下腳步,眸光靜靜地看著他道,「下次我們就去吃牛肉麵好了。」
「牛肉麵?這合適嗎?你這麼摳門。」洪亦琛抗議道。
「我是看不下去,你為了裝大方,而亂花錢,公司剛剛成立,應該節約運營成本。」陸皓兒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還真是感謝你了,剛剛丟了個case,可真是心疼啊!」洪亦琛點頭道,眼底藏著一抹溫柔,「唉!那可是個大case,本來要收購意大利要破產的汽車製造廠,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還是趕緊工作,彌補過失吧!別在吊兒郎當了,不務正業,破產了怎麼辦?」陸皓兒非常善意地說道。
這個狡猾的女人,工作起來,就沒有時間『騷擾』你了是吧!洪亦琛將她的小心思看得分明透徹。
「吊兒郎當,不務正業?」洪亦琛看看自己哪裡像了,「我可是標準的工作狂。」
「那是我奶奶經常掛在嘴邊的話。」陸皓兒微微揚著下巴道。
「人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果然不假!」洪亦琛讚美道。
「我們家有兩個寶。」陸皓兒頗有些顯擺地意味道。
「哦!對了你家還有爺爺、」洪亦琛想起除夕時意外打聽到她家裡的情況。
「父母也肯定在世嘍!」洪亦琛不動聲色地說道。
「那當然了。我父母身體健康。」陸皓兒心情愉悅地說道。
「你有多少兄妹?」洪亦琛緊追著問道。
陸皓兒停下腳步端看著他道,「我說你不是問的太多了。」
「呃……只是好奇嗎?你可以不回答的。」洪亦琛退縮道,然後急拉著陸皓兒的手快速地閃躲了一下。
一輛小車,飛快的穿過他們剛才站的地方。「真是,開這麼快,撞著人怎麼辦,趕著投胎啊!」洪亦琛回身看向陸皓兒,卻發現她臉色發白。渾身僵硬,「皓兒小姐,皓兒小姐。」
陸皓兒飛快地甩了他的手,疾步穿馬路,期間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看的洪亦琛是心驚肉跳的,卻也只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眼前。
站在馬路牙子上,洪亦琛想著剛才陸皓兒的表現,這應該是很明顯的有接觸障礙症,目前來看異性接觸性障礙。從她的提起家人的表現,應該是在和睦的家庭長大的,怎麼會得這麼奇怪的心理障礙!理論上不該啊!
坐進車內的陸皓兒渾身發抖,自嘲一笑道,「果然還是不行。」車廂內寂靜一片,沉寂了一會兒,平復了心情後,陸皓兒才發動汽車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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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家門口,陸皓兒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張笑臉推開了家門。「我回來了。」
「家裡怎麼沒人啊?」陸皓兒走到客廳看著朱翠筠歪在沙發上迷瞪,「媽,您怎麼在這兒睡啊!」
朱翠筠激靈一下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陸皓兒。打著哈氣道,「是你啊!回來了,午飯和保時捷吃了嗎?」
「吃過了。」陸皓兒坐在單人沙發上道,從茶几上拿下倒扣著的茶杯,拿起涼壺,到了半杯涼白開。一口氣灌了一多半水。
「媽要是困的話,進房間睡,離做晚飯時間還早呢?」陸皓兒放下茶杯看著她道,「幹嘛在這裡睡覺,不怕著涼啊!」
「躺床上睡,一下子起來,才容易感冒,我這樣瞇一會兒就好了。」話落朱翠筠看著她道,「都被你給帶歪了,和保時捷見面你沒有發脾氣吧!用餐還愉快吧!」
「媽,你繼續迷瞪,我上去了。」陸皓兒說著拿起涼壺,把自己的水杯蓄滿,端著茶杯就上樓了。
「你這孩子,多說兩句怎麼啦!」朱翠筠站起來看著上樓的陸皓兒道。
陸皓兒回身食指放在嘴邊道,「噓……小聲點兒,爺爺、奶奶在午休呢?小聲點兒。」
朱翠筠捂著嘴巴,悶聲道,「你這丫頭!」看著陸皓兒消失在樓梯口,朱翠筠放下手道,「晚上我在嚴刑逼供!」
陸皓兒推開自己的房間,打開冷氣機,踢掉腳上的鞋子,躺在了床上,雙手反剪,頭枕在上面,望著天花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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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亦琛拿著聽筒,又放下,看著電話出神,這種事在電話裡問不太妥當,萬一龜縮進殼裡,要找她很容易,但是自己不想查。
當面問,萬一是令人不愉快的事,豈不是更難堪,頭一次讓洪亦琛左右為難!因為太在乎,所以才躊躇萬分,這般小心翼翼。
「咚咚……」敲門聲響起,「進來。」低沉地聲音傳來,洪亦琛又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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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倦鳥歸巢,陸江舟一進家門就被朱翠筠給拖著上了二樓。
「怎麼了,怎麼了?」陸江舟看著著急上火地朱翠筠道。
「你忘了今兒皓兒跟保時捷見面,現在我們去嚴刑逼供去!」朱翠筠微微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道。
「廚房呢!」陸江舟問道。
「放心,我讓陸露看著呢!」朱翠筠咚咚敲著陸皓兒的房門道。
「請進!」陸皓兒清脆地聲音傳來,朱翠筠推開了她的房門,陸皓兒一見二老進來,利落的從床上翻身下來,站在床邊道,「爸、媽您怎麼來了。請坐!」
陸江舟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朱翠筠坐在了床邊,「皓兒坐下。」
陸皓兒盤腿坐在了床上首先聲明道,「如果問我跟保時捷見面的情形,沒有什麼?只是吃飯,沒有過多的交流,吃完飯,我回家,他上班,就這樣!」
夫妻倆被陸皓兒給噎的愣在當場,朱翠筠扯扯他的衣袖,努努嘴,『快說啊!』
陸江舟清清嗓子道,「你真的不嫁人。」
「爸爸!」陸皓兒嬌嗔道。
朱翠筠無語地看著他,好好的提這個幹什麼?怎麼不問主題。
「你什麼時候嫁人。」陸江舟又追問道。
「爸!」
「嫁人吧!」陸江舟話音剛落,朱翠筠推了下他道,「行了,我來問吧?今天沒有發生意外嗎?」
「有!他突然拉著我躲避行駛的車輛……」陸皓兒看著他們緩慢地說道。
「快說,快說,你犯病了嗎?」陸江舟急切地問道,和朱翠筠兩人眼巴巴地看著她,那樣子讓陸皓兒鼻頭一酸,雙眸霎時佈滿了水汽。
卻誠實地說道,「犯病了。」
「啊!」夫妻倆極度的失望,朱翠筠失落地說道,「上次不是把他從海裡救上來,沒有犯病嗎?」
「就是,就是!」陸江舟忙不迭地點頭道。
「那是意外!」陸皓兒無辜地眨眨眼說道。
「你犯病時具體的徵兆,說來聽聽。」陸江舟突然問道。
「對對!你尖叫了嗎?還是渾身僵硬,臉色煞白,直冒冷汗。」朱翠筠忙不迭地問道。
陸皓兒看著兩人熱切地目光,話到嘴邊道,「沒有尖叫……」二老還沒有鬆口氣,卻聽見陸皓兒又道,「但卻渾身僵硬,臉色煞白,坐進車內直顫抖,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說不失望是假的,可是陸江舟打起精神來道,「沒有尖叫,就是進步,不是嗎?」看向朱翠筠尋求支持道,「你說對吧!老婆。」
「嗯嗯!」朱翠筠也只能如此這般的安慰自己了,起身道,「好了,你收拾一下,下來吃飯吧!螺兒和小舞他們明天的飛機,一會兒肯定都過來。」
「是,媽!」陸皓兒起身,將二老送了出去。
吃完晚餐,陸江帆一家,陸江船一家,陸江丹一家都齊聚了過來。長輩們嘮嘮叨叨的叮嚀一下出門在外的孩子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餓著了,少喝酒,別為了工作熬夜……
時間差不多了,陸忠福讓大家散去,好好的休息。
陸皓兒回到房間,這下子人都走了,我是不是也跟著去美國,反正在家裡也沒事。
正在猶豫去還是不去的陸皓兒,聽見電話鈴聲,拿起了聽筒道,「喂!你好!」
「是我!」洪亦琛笑道,「沒打擾你休息吧!」
「打擾我休息,你就不會打電話了嗎?」陸皓兒翻了個白眼兒反問道。
「上一次是意外,忘了時差了,想第一時間給你拜年不是。」洪亦琛手拿著啤酒杯辯解道,隨即問道,「在幹什麼呢?」
「發呆呢?」陸皓兒斜靠在床頭上隨意地說道。
洪亦琛聞言一愣說道,「是該發呆!」
「是該發呆?」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想說什麼?無業遊民除了發呆,沒別的干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洪亦琛笑道,想了一下道,「我給你找個工作如何?」
陸皓兒敬謝不敏道,「謝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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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積極遊說

洪亦琛當然聽出她言語中的不屑,「是正當職業,我像是那種不法分子嗎?」
陸皓兒很想說:像。可是話到嘴邊卻道,「真的不用謝謝!」
「我看你的文字功底很深厚,又會英文,來我的公司當文員吧!」不給陸皓兒反駁地機會洪亦琛又道,「放心不是在我的身邊,我不是那麼公私不分的人,再說了我的公司不養閒人的。」
陸皓兒自然聽得出他的誠意,非常真誠地說道,「謝謝!不用費心了。」
洪亦琛聞言,怎麼油鹽不進呢?深吸一口起又積極遊說道,「別在家裡坐著了,出來接觸一下人群,否則會老的很快的,跟老奶奶似的。」
真是個倔脾氣,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請將不如激將。
只是這話聽在陸皓兒的耳朵裡,很刺耳,「什麼?」陸皓兒挑眉提高聲音道。
「花朵還沒來得及盛開,就敗了,跟老奶奶似的。」洪亦琛繼續說道。
「你在這麼說我可生氣了啊!」陸皓兒說道。
「你有多大了。」洪亦琛努著嘴道,「二十五,還是二十七,還是三十了。」
越說越離譜,陸皓兒脫口而出道,「二十八,幹嘛!」
「哦!出來工作吧!既能自己掙錢,也能多一些人際交往,人是群居動物。」洪亦琛摩挲著玻璃杯道。
陸皓兒聞言眼眸微閃,還來不及細想就聽見耳邊傳來醇厚的聲音道,「一直讓你請客,花伯父、伯母的錢,我是真的過意不去啊!」頓了一下又道,「不管誰說的,只要不是害你,最好還是聽一聽。我看你整日的呆在家裡,不太愛出門,多悶啊!」頓了一下又道。「當然我知道你學識豐富,可見在家多是看書,雖然看書是好的,可也不能總待在家裡。多出去活動,走動一下。」
陸皓兒聞言,非常肯定他察覺到了什麼?有種被拆穿的窘境,「要你多管閒事!」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直接拔了電話線。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一大早,收拾行裝,拉著行李箱下來。
「你這是要上哪兒?」朱翠筠看著拉著行李下來的陸皓兒道。
「螺兒,我和你們一起去美國好不好!」陸皓兒捏了捏行李拉桿兒不安地問道。
「行啊!沒問題,只是你的工作,電影快上映了吧!」陸江船擔心地問道。
「我又不參加宣傳活動,加上剛結束了,我想出去換一下腦子,找找靈感」陸皓兒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朱翠筠上下打量著陸皓兒道,「你感覺怪怪的。是不是在躲保時捷啊!」
「媽,說什麼呢?我躲他幹什麼?」陸皓兒鎮定了下心神道,「我是去散心找靈感好不好。」
「出去走走也好,在家裡一直悶著不好。」陸江舟持雙手贊成道,目光看向顧雅螺,『多多幫忙照看點兒?』
路西菲爾點點頭道,「放心我會照看好他們的。」
「那就走吧!我送你們。」陸江舟說道。
陸江舟和陳安妮兩人開車一前一後的將人直接送到了停機坪,搭乘路西菲爾的私人飛機直飛美國。
路西菲爾是機場的VIP會員,他的私人飛機可以在各國任何機場降落。
陸露她們三個小女人和顧展硯,待飛機起飛平穩後。開始在豪華的飛機上到處探險。
「這是我寫的劇本!」路西菲爾將劇本遞給了顧雅螺道,「品評一下吧!」
顧雅螺粗略地看了一下道,「你想拍成系列電影?」
路西菲爾單手托腮道,「先看一下市場反應。好的話拍成系列電影也不錯,你忘了我們以前是幹什麼的,隨便一個行動揪出來,潤潤色,加上炫酷的科技,那就是美國大片。」
顧雅螺看著劇本笑道。「應該有看頭,大家都知道特工神秘,卻對於如何訓練出來的,多數不知道,就是知道也是一知半解!最主要三個大美女耶耶!絕對能刺激男人的腎上腺素,心甘情願的掏錢。」
「作為一部徹頭徹尾的娛樂片,足夠了。」路西菲爾聳聳肩又道,「這本本來就是一個充滿科技幻想但又不是遙不可及的電影。那些早已經成名在外的女星們肯定不屑一顧,我本來就是讓新人來出演的,這樣肯定降低成本,有錢賺就行,賺不到錢可不幹。」
「說真的,你就不想捧一座小金人。」顧雅螺眉眼彎彎地看著他道。
「我無所謂!」路西菲爾接著又道,「斯皮爾伯格的電影絕對賣座,可是他本人在奧斯卡上一無所獲,我不認為奧斯卡很重要。」話鋒一轉道,「怎麼螺兒想要小金人。」那架勢囂張的很,一副你想要,我就立馬拿到似的。
「我?」顧雅螺指指自己道,「我的個性你不知道,無所謂了。」緊接著又道,「說真的,除了你剛到美國拍攝了《教父》這些年就沒見你在指導過任何影片。」
路西菲爾努努嘴道,「本來拍電影是跟人家打賭,誤打誤撞走上這條路的,更重要的事因為它來錢快,可以掩人耳目。」
又道,「我還是做好我的投資人就好。」
「所以你投資的影片都在提攜新人。」顧雅螺笑道,「所以得了個伯樂的雅號!」
「當不得。」路西菲爾謙遜道,「你知道只是在合適的地點,選中了他們而已。」
那些後世風雲的大明星都是從新人剛出來的,路西菲爾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大明星的伯樂了。
陸露她們參觀完飛機,就百無聊賴了,陸皓舞有劇本可看,拿到劇本就立馬鑽了進去,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路西菲爾忙著處理公務,而餘下的顧雅螺他們四人則鬥起了地主,打發時間。
下飛機時正巧是洛杉磯當地時間的中午,相比於在飛機上蔫了吧唧的幾人,一下飛機就立馬活了起來。
「螺兒你們回家,我直接回公司。」路西菲爾看著她們幾個上車,自己才坐上了傑西鮑爾斯小車。
一坐進去,傑西就立馬狗腿道,「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至於嗎?」路西菲爾調侃道,「這還是大名鼎鼎的帝門影業的總經理嗎?」
「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傑西鮑爾斯紅光滿面的說道,好話不要錢的往外說,一直說到了辦公室。
路西菲爾倒了杯水給他道,「來來,潤潤嗓子。」搖頭失笑看著他喝了半杯,放下茶杯,立馬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路西菲爾道,「這是我們您不再這段時間投到我們公司的劇本,您過目。」
在好萊塢,通常是電影公司手中有劇本,然後找導演拍,或者是導演手中有劇本,找電影公司投資。鮑爾斯見過不少導演,這些導演中,有不少還是頗有名氣,他們想讓帝門影業投資他們的電影。而劇本則擠壓了下來,誰讓老闆遠在香江呢!
「上半年的財務報表,我已經送到你家了。」在路西菲爾看劇本時,傑西鮑爾斯插嘴道。
「嗯!你這是連我下班的時間也要壓搾啊!」路西菲爾打趣道。
「哪兒能啊!」傑西鮑爾斯堅決不承認這是報復大老闆壓搾他們。
「怎麼這麼多劇本?」路西菲爾看著厚厚一摞劇本道。
「這誰讓老闆您獨具慧眼嘍!所以毛遂自薦的人就越來越多了。」傑西鮑爾斯說道,」老闆您能不能留下來,這樣子兩邊扯著多不好,您的夫人上大學,美國有的是大學,教學質量可必香江高多了,何至於待在香江那破地方。」
「傑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對你來說拍電影就是全部,而我卻不是這樣認為的。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路西菲爾非常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老闆您家大業大的,可是這樣如果發生什麼事?不能及時處理。」傑西眉頭緊皺,擔憂道。
「你幹的很好!我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路西菲爾意有所指道,但傑西卻以為他只是謙虛,「好萊塢是個豐富多彩的地方,每天都有許多人加入到這個圈子裡,只要我們的眼光有足夠的敏銳,就少不了會製作出好的電影。帝門影業司想做大做強,就必須尋找更多的劇本,更多的有才華的導演,不斷地推陳出新,這才是公司持續發展壯大之路,一個人的能力始終有限。我的工作不一定非得一直坐鎮在這裡吧!」
「我不得不說,您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不能時時聆聽您的教誨,真是遺憾!」傑西鮑爾斯失落中不忘拍路西菲爾的馬屁。
路西菲爾抬眼笑道,「傑西,放心吧!我挑劇本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像路西菲爾這般眼光毒辣,又這樣的名利雙收左右逢緣,喜歡提攜新人的電影投資人,實在是太少了。
拍電影實在是賺錢,路西菲爾沒有理由放棄在電影這一塊兒賺錢,只不過,是別人替他賺錢而已,只要看到劇本,他就能知道這部電影有沒有投資的價值,何樂而不為呢?
「對了,老闆跟你說個事,科波拉導演這些日子過的不好。」傑西擔心道,真是心有慼慼,在好萊塢這浮華的世界,最是現實,「科波拉的《現代啟示錄》讓人失望,已經下畫了,賠的很慘,連成本都沒有收回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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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演技需要時間

路西菲爾聞言面色微斂頗有些不好意思,他搶了《教父1》,不過續集投拍的時候路西菲爾交給了科波拉執導,影片中的bug都被路西菲爾給修復了,劇本經過兩人的討論更加的完善,老實說不是狗尾續貂,真的比第一集更好看。
續集在第47屆奧斯卡獎上獲得了11項提名並最終獲得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在內的6項獎項,成為首部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的續集電影。
憑借該片,科波拉迅速崛起,他還再以《對話》獲得戛納電影節的金棕櫚獎,名震世界影壇。
《教父2》和《對話》獲得的榮譽與巨大的商業成就使科波拉從「才子」一躍而成為「影業鉅子」和百萬富翁。取得了成功的科波拉開始雄心勃勃,想不受約束的拍自己想拍的片子。
他想在美國電影界當真正的鉅子,他要超過好萊塢歷史上那些威名赫赫的電影巨頭。在他看來,米高梅、華納、派拉蒙公司的頭頭僅僅只會理財,而他卻既善經營,又會拍片,他要追求自己的藝術之夢了。
?經過數年的準備之後,科波拉決定獨資拍攝《現代啟示錄》。他決心把這部影片拍成「大題材」、「大場面」、「大資金」的電影。為了籌集資金,他先把影片的版權賣給了美國和歐洲的發行公司,得到了一千三百萬美元。這還不夠,他又孤注一擲,押下了自己買下的樓房,盤出了他的出版社,他帶著充裕的資金和招兵買馬而來的精兵強的攝制組。一頭扎進了菲律賓的叢林之中。但是嚴峻的現實接踵而至:他向「五角大樓」商借飛機、大炮、兵艦,軍方因為不滿於這個故事而拒絕了。
越戰狼狽的撤退,是美國大兵的恥辱,永遠不願提及的傷痛……
不得已之中,他只得高價向菲律賓政府雇士兵,租飛機,買遊艇改裝成炮艇。在拍攝過程中。又遇到了兩次強颱風。他精心做成的佈景被吹得稀里嘩拉,拍攝不得不停頓了六周。正在這時,主要演員因故拒演。又不得不重拍他的全部鏡頭。《現代啟示錄》總共耗資三千六百萬美元。在當時,這恐怕是美國製片史上最高的成本記錄。這還不算,科波拉為了追求藝術上的完美,不惜一再返工重拍。膠片耗費達一百萬英尺以上,歷時三年之久。影片拍攝期間。科波拉整天不間歇地工作,餓了就吃點三明治,體重掉了三十公斤。
不但拍攝時期狀況不斷,上映也是一推再推。77年5月21日,《現代啟示錄》終於殺青。科波拉告訴剪輯、音效師沃爾特·默齊只能給他4個月時間完成影片音效,默齊發現劇本使用了旁白。可科波拉在拍攝中未予採納。最終,他決定一改初衷。親自為影片錄製旁白。1977年9月,科波拉向妻子坦言,影片如期上映的幾率只有20%。科波拉找到聯美電影公司上層,要求將首映日期從1978年5月推延至10月。在承受影片巨大壓力的同時,科波拉還因婚外戀而陷入了一場家庭危機。到了1978年5月,科波拉決定再將影片映期推遲到翌年春季。
本來還要推,還是路西菲爾幫忙這部片子才如願的在今年春季上映,令人遺憾的是,評論界對這部電影一片死寂,他們竟然看不懂科波拉想在電影裡要說明什麼。觀眾們對這部高成本新片也並沒有表現出科波拉曾經期待過的熱情。
影片上映一個月,慘淡的票房,讓電影匆匆的下畫。
最終影片沒有收回成本,科波拉欠下了一屁股的債,龐大的廣告宣傳也沒有為影片帶來福音。本來這部影片是沖這本年度的奧斯卡獎去的,看這架勢估計連個提名都難。不用說,這對於雄心勃勃的科波拉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以至於後來,他再也無力獨立投資拍片,只能受雇於好萊塢各大製片人,從執導影片中賺錢來償還債務。
傑西鮑爾斯心有慼慼道,「打擊太大了,現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哦!」路西菲爾眼眸微閃,輕輕一笑道,「這個人上一次和他合作還是很不錯的,我們可以高薪僱傭他來。」這種商業片不需要他出手,他還要和螺兒好好的度過這個假期,「給我當助手,我正好有一部新戲要拍。我正需要這樣的人。」路西菲爾對這位『欠債』導演很感興趣,科波拉現在很潦倒,但是路西菲爾知道此人會再度一鳴驚人的,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來得要好。
?讓未來的牛人給自己當馬仔的感覺很不錯,路西菲爾想,要是僱傭未來的美國總統、州長之類的,那該多好啊。路西菲爾可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是一個非常值得信賴的人,這是『別有用心』的路西菲爾給別人的完全相反的印象。
「新戲開拍?」傑西鮑爾斯一下子來了興致,似乎忘記了剛才的失望,他對路西菲爾的下一部電影有些迫不及待了,「您準備做些什麼?」
「這一次,是一部商業動作電影,也可以說是爆米花電影!」路西菲爾說道。
「啊!」傑西鮑爾斯說不失望是假的,他本來很期待藝術和商業完美的結合,怎麼會是一部爆米花電影。
路西菲爾不用猜都知道他腦袋裡想些什麼?他也想拍傑西所想的商業與藝術完美結合的電影,可演員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演技可不是一兩天就磨成的。揠苗助長會毀人的,所以先就這些商業片磨練演技吧!
小舞早早的進入演藝圈,看著她演技一步步從青澀慢慢成長起來,路西菲爾才拉她一把的。演藝圈內,有背景,有後台,有金主的。砸下去很多錢捧新人,可真正被捧出來的沒有多少,爛泥糊不上牆,怎麼捧都捧不紅。
心不再作品上,觀眾又不是傻子,被騙一次、兩次,還能次次都買你的帳。
演員最終還得靠作品和實力說話。否則即便是親戚路西菲爾也不會通融的。
不然也不會讓小舞在演藝圈內摸爬滾打了六、七年。路西菲爾才付之行動。
「別失望了,先看看劇本再說吧!」路西菲爾將劇本遞給他道。
「哦!」傑西鮑爾斯拿過劇本仔細地翻看起來,快速地看完後。以他專業的眼光來說,「老闆這個有的運作。」
「這兩年科幻題材很吃香的,《星球大戰》,哇喔!真是里程碑似的電影。喬治以卓越的創意和精益求精的風格拍攝出如此富有想像力的電影,不得不說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傑西從市場分析道。
傑西鮑爾斯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1977年夏天,美國青年導演喬治·盧卡斯拍攝了影片《星球大戰》。它在現代科幻電影的發展中具有重要的意義。這部影片標誌著七十年代從美國擴展到歐洲的「銀河熱」,集中反映了這股熱潮的基本特徵、時代背景和發展方向。
《星球大戰》在美國公映,引起了空前轟動。男女老少排著長隊爭看此片。許多青年觀眾看過七八遍。此片發行五個月後,票房收人就達兩億美元,創電影史上賣座新紀錄。甚至被認為「國際票房價值的冠軍」。
這部影片在巴黎、羅馬、米蘭和悉尼等歐亞大城市放映,也立即引起轟動。盧卡斯的這部電影小說在美國也是第一號暢銷書。其錄音帶和唱片都大受歡迎。
嘿嘿……當然作為投資人的之一的帝門影業也賺了不少。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稍後的科幻片《第三類接觸》,也引起了轟動。美國各大製片公司也爭相拍攝這類影片,如華納公司拍攝《超人》,迪斯尼公司拍攝《一號宇宙站》,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準備同派拉蒙公司根據韋爾斯小說《在彗星的日子》拍一部八集電視片。不僅如此,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的許多宇宙航行影片也被搬出來重映,掀起一個規模空前的「銀河熱」。
傑西看著劇本又好奇道,「老闆,您怎麼讓女人來挑大樑,還當特工啊!特工不都是詹姆斯邦德一樣的型男嘛!」
「這歷史上的間諜,可不光是男人,美女間諜也多的是!」路西菲爾笑了笑道。
「美女間諜?人們往往想到的是她們的漂亮的臉蛋,火辣的身材,以自身的美艷去換取情報的。」傑西鮑爾斯小聲地嘟囔道。
「所以我們拍攝的這部影片就要給女性正名。」路西菲爾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世界上一半是女人,讚美女性不好嗎?要知道,現在女權運動高漲,有婦女組織表示好萊塢不要總是歧視女性!她們認為至少在增加女演員就業機會上,公司應該有更多的考慮。」路西菲爾言辭懇切地說道,「我們公司要為好萊塢女性的電影事業添磚加瓦,發掘新人。為了更好地展現女性的美好形象,促進女性解放的『偉大事業』,這三個女性角色要多好有多好,要多高大有多高大,絕對是美貌與智慧的化身,自信與勇氣的代言人。總之,是一個絕對完美的形象。」
說的傑西鮑爾斯都被感動了。
「可是路西菲爾,為什麼是三個女主角,這可是很少看到的!」傑西鮑爾斯疑惑道。
「唉……我這可是為好萊塢女演員增加就業的機會,美國政府應該考慮給我免稅。」路西菲爾輕輕一笑道,「反正這部電影要是順利完成了,我看這世道就會大變了,但願男人們不要回過頭來罵我就好了。」
「呵呵……」傑西鮑爾斯起身道,「那我下去運作了。」
「這些劇本我帶回家了。」路西菲爾抱起劇本說道,在這裡看,還不如回家對著螺兒看呢!說著起身回家。(未完待續。)
ps:感謝alkdkflsf打賞的平安符!!謝謝支持!!稍後二更!!

☆、第746章 有趣的道具

路西菲爾抱著劇本回了家,一進門就聽見裡面熱熱鬧鬧的,「怎麼不休息。」路西菲爾抱著劇本走進來道。
顧雅螺看見他,自然是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劇本,「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與其在公司看劇本,還不如回家來。」路西菲爾笑道。
「回來的正好,我們先吃飯吧!」顧雅螺拉著他進了餐廳,即便是私人飛機,也不如在地面上吃的舒坦。
一看見路西菲爾進來,陸露笑道,「路西菲爾你這豪宅如果讓爺爺看見了,該罵你敗家了,太奢侈了吧!」
「好萊塢也是先敬羅衣後敬人,大家都是凡夫俗子,我這也是入鄉隨俗。」路西菲爾微微一笑道,「你沒看見我多數時間呆在香江嗎?」
「吃完飯,我們可以參觀一下嗎?」陸皓兒問道。
「當然!」路西菲爾應道,「讓展硯帶著你轉轉,他對這裡熟悉。」接著又問道,「對了,展碩,我大舅子呢?」
「我打過電話了,他晚上過來。」顧雅螺說道。
「嗯!」路西菲爾點點頭道,「吃飯,吃飯。」
吃完飯後,陸皓兒她們參觀別墅,顧雅螺和路西菲爾進了書房。
「你忙你的,叫我進來幹什麼?」顧雅螺白了他一眼道。
「兩個選擇,要麼幫我看劇本,要麼幫我畫草圖。」路西菲爾比劃個剪刀手道,接著撒嬌道,「就當陪陪我了。」
「好好!我看劇本好了。」顧雅螺嘴角勾勒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道,抱著劇本坐在他對面。
「你這道具比如,手機、筆記本電腦。打算怎麼做。」顧雅螺快速翻看著劇本,邊問道。
「找塑料玩具公司。」路西菲爾隨口就道。
「啊?」顧雅螺抬眼看了他一眼道。
「驚訝什麼?難不成我還坐個真的不成。」路西菲爾無辜地眨眨眼道,「條件也不成熟啊!」
「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請進!」路西菲爾頭也不抬地說道。
管家站在門口道,「先生賀先生來了。」
「我沒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吧!」賀錚熟悉地俊俏的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消息夠機靈的。」路西菲爾指著沙發道,「坐。」
顧雅螺放下手中的劇本,拿起茶几上的茶壺給賀錚倒了杯茶水道。「喝茶。」
「知道你們來。我可是從紐約專程趕過來的。」賀錚解了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道,話落拿起茶杯一飲喝了大半杯。
「我們來就來了,你跑來幹什麼?不在紐約好好的呆著。忙著落井下石。」路西菲爾頭也不抬地說道,手裡忙著寫寫畫畫。
「不忙,我手下那些人是吃乾飯的,具體事情有人做。我只要掌握大的方向就好。」賀錚輕笑道,他現在已經脫離了具體的事務了。
「你來美國。說什麼我都得來。」賀錚笑道,接著收斂起笑容道,「放心,我行動隱秘著呢?」
「這麼小心?」顧雅螺打趣道。
「雖然中美關係正常化。可小心為妙。」賀錚抿了抿唇笑道,「我拎得清。」
「嗯!」路西菲爾簡單地應了聲。
「哎!畫什麼呢?」賀錚好奇地探頭看去,「這是什麼?」
「手機!」路西菲爾說道。
賀錚瞥了他一眼。又看著紙上比巴掌還要小的東西虛心地問道,「什麼是手機?」
「這是我打算新拍的電影。故事發生在公元2000年的未來世界,你就當是科幻電影,至於手機呢?可以說是移動通信電話。就是可以隨時隨地的在移動狀態下可以照樣通話的無線電話,比手掌還要小,不用的時候可以放在口袋裡。」
「這能實現嗎?」賀錚輕皺著眉頭道,「移動通訊電話我知道,可是那塊頭太大了吧!1946年,貝爾實驗室造出了第一部所謂的移動通訊電話。但是,由於體積太大,研究人員只能把它放在實驗室的架子上,慢慢人們就淡忘了。一直到了60年代末期,at&t和摩托羅拉這兩個公司才開始對這種技術感興趣起來。當時,at&t出租一種體積很大的移動無線電話,客戶可以把這種電話安在大卡車上。at&t的設想是,將來能研製一種移動電話,功率是10瓦,就利用卡車上的無線電設備來加以溝通。庫帕認為,這種電話太大太重,根本無法移動讓人帶著走。於是,摩托羅拉就向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提出申請,要求規定移動通訊設備的功率,只應該是一瓦,最大也不能超過三瓦。從1973年移動電話就註冊專利,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大規模的用於商業,大家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是科幻電影嗎?一切皆有可能……」顧雅螺意味深長地說道。
「話說,錚少對移動電話瞭解的不少。」顧雅螺調侃道。
「誰讓摩托羅拉公司在無線電,半導體和通訊領域強呢?自然關注的就多了。」賀錚撓撓頭很老實地說道。
「摩托羅拉那玩藝太粗糙太笨重了,沒我這個小巧精美。你甭管可不可能,反正是拍電影的道具。」路西菲爾輕鬆地說道,話落掠了賀錚一眼。
1985年,才誕生出第一台現代意義上的、真正可以移動的電話。它是將電源和天線放置在一個盒子中,重量達3公斤,非常重而且不方便,使用者要像背包那樣背著它行走,所以就被叫做「肩背電話」。與現在形狀接近的手機,誕生於1987年。與「肩背電話」相比,它顯得輕巧得多,而且容易攜帶。儘管如此,其重量仍有大約750克,與今天僅重60克的手機相比,像一塊大磚頭。
另一個移動巨頭1982年,芬蘭諾基亞生產了第一台北歐移動電話網移動電話r。隨後開發的talkman,是當時最先進的產品,該產品在北歐移動電話網市場中一炮打響。
「這是什麼?」賀錚又被另外一個畫給吸引了,a4紙大小……
「這個,你可以叫它r?」路西菲爾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你這腦袋裡怎麼這麼多的奇思妙想。」賀錚讚歎道。
「這又是什麼?」賀錚像個孩子似的問道。
「針孔攝像機、dna指紋識別技術和視網膜身份掃瞄系統,還有電腦網絡?這些都是未來世界的東西,你就當是一種很好玩的玩具所具有的功能,反正是道具,照這樣子做出來就行,看上去像跟精密儀器是那麼一回事就行,誰還會跟你計較能不能用,是不是符合科學實踐?」路西菲爾輕笑道,「反正是科幻電影。」
顧雅螺則飛快地翻看劇本,那速度真是讓賀錚咂舌。
「那個螺兒你就是這麼看書的。」賀錚驚訝地問道。
「嗯!」顧雅螺簡單地應了聲道,手上的動作速度不減。
「羨慕什麼?你不也是一目十行。」路西菲爾笑道。
在這裡磋磨了一下午,賀錚問東問西的,直到管家進來說,「晚餐準備好了。」
「走,咱們吃飯去。」路西菲爾合上文件夾,起身道。
餐廳內陸皓兒他們看見賀錚進來,紛紛打招呼道,「錚少也來了。」
「展硯、皓兒、陸露,你們好啊!」賀錚笑著坐下來道。
「咦!展碩呢?」陸露問道。
「來了,來了,我沒遲到吧!」顧展碩邁步走進餐廳道,「趕的早不如趕的巧,好香啊!」
「大舅子,快坐。」路西菲爾拉開身邊的椅子道。
「我先洗洗手。」顧展硯跑到廚房的水池旁洗了洗手,坐了下來道,「看我幹什麼?」
「不是叫你經常過來打打牙祭,你怎麼瘦了。」顧雅螺看著顧展碩心疼道。
「沒有啊!我不覺的啊?我還覺得我胖呢?」顧展碩看看自己道。
「聽你瞎說吧!」顧雅螺拉著他的手,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大約三分鐘後,「看來以後我得找人盯著你吃飯,或者是給你送飯。」
「我就是因為這段時間忙著實驗室裡研究,吃飯沒有按點而已。」顧展碩不好意思道,他忘了有螺兒這個大神醫在,撒謊也沒用。
「嗯?」顧雅螺鼻音輕輕哼了一聲,眉頭輕佻道。
「還有就是睡眠不足!」顧展碩老實地說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健康比什麼都重要。」路西菲爾拍著胸脯道,「螺兒放心,我會找人盯著大舅子的。」
「吃飯,我們吃飯好嗎?我好餓。」顧展碩故意誇張地說道。
「好!吃飯吧!」顧雅螺無奈地說道。
吃完飯,陸露和陸皓兒受不住先睡了,主要是在飛機上興奮過頭了。
陸皓舞則投入忘我的劇本中了,真是手不釋卷。
顧展碩想走,看著顧雅螺板著的俏臉,「我睡覺,睡覺。」
顧雅螺則讓顧展碩喝了一點兒生死水,讓他陷入深度睡眠中。
而顧雅螺他們和賀錚又進了書房,顧展硯單手托腮好奇地問道,「錚少舊樓重建,別忘了給我留些單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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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變化

「如果是商業地產還行,如果是住宅的話,恐怕你看不上。」話落賀錚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道。
「這話怎麼說的?」顧展硯好奇地問道。
「我建造的都是小戶型?你要是想買的話沒問題!」賀錚輕鬆隨意地說道。
顧展硯喃喃自語道,「為什麼?」仔細思索了一下道,「房價漲了,中小型戶型在1976年每方尺售價是265元,而現在每英尺馬上就要破千了,一套400英尺的房子得要四十萬,快長了三倍。嘖嘖……而現在的人工工資,普遍在2000到3000元左右。」
「這只是其一,還有其二呢?」顧雅螺看著顧展硯微微一笑道。
「其二當然是買房的人嘍!香江的人口持續膨脹,社會結構亦發生轉變。1970年,香江人口尚不足400萬,但到今年已經是破了500萬,大量新移民源源不斷地湧入,對房屋需求肯定造成了持續的壓力。而且,五六十年代是香江人口出生的高峰期,這批人在現在已經均進入結婚年齡。國人的房子情結,結婚肯定要買房,大的買不起,只能買小的,而且現在的年輕人都不願意和老人住,所以家庭結構發生重大改變。核心家庭正逐漸取代家族大家庭。這新婚夫婦對住房的需求驚人。」顧展硯看向賀錚雙手抱拳道,「錚少真是財源廣進啊!」
「借你吉言了。」賀錚笑著謝道,「在73年股災,74年中東石油危機過後,香江經濟經過短暫的調整,於1976年全面復興,該年香江本地生產總值增幅高達17.1%。這主要因為香江經濟具有高度的彈性和靈活性,能迅速因應國際市場的轉變而作出調整。」
「之所以快速復甦,是因為香江的製造業屬輕紡工業,不是重工業,對能源需求較小。故能很快度過能源危機,比世界其他地區更快復甦。」顧雅螺附和道。
「而且這一時期,香江經濟開始轉型,成為亞太區國際性的金融中心。1970年以前。香江金融業差不多全是由經營零售業務的商業銀行構成。70年代初,隨著股市勃興,大批跨國金融機構,主要是商人銀行、國際投資銀行紛紛到香港開設分支機構,本地中小型財務公司、證券公司更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其後。港府相繼放寬外匯、黃金管制,使石油美元東移,香江逐漸成為國際貸款的重要中心和世界四大黃金市場之一。股市也逐步回升,形成「金股齊鳴」的繁榮景象。1978年,港府宣佈「解凍」對銀行牌照的發放,大批國際銀行進入香江。現在的香江已從單純以經營銀行業務為主的模式,演變成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以外資銀行數量計算,僅次於紐約和倫敦。大批跨國公司在香江開設分公司,大大增加了對香江商業樓宇和高級住宅的需求。」路西菲爾別有深意地看著賀錚道。
賀錚莞爾一笑道,「刺激地產業蓬勃發展的還有一個重要因素:中國政治、經濟形勢的轉變。1976年。轉折性的一年,結束了為期10年的十年動亂,並開始推行四個現代化計劃。1979年,偉人復出,召開十一屆三中全會,決定將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的軌道上,並推行舉世矚目的改革開放路線。其後,又設立經濟特區,吸引外資,香江與內地的經貿聯繫因而獲得全面性的發展。香江頓時成為中國內地與國際經濟的樞紐和橋樑。大量外資流入,準備以香江為跳板進軍內地市場。時局的驟然轉變,給投資者帶來極大的鼓舞,香江經濟遂呈現了戰後以來罕見的繁榮。1975年到今年,香江本地生產總值平均每年的實質增長都在10%以上。」
這卻是是一個喜人的數字,可惜沒國人什麼事?看的賀錚非常的不忿,憑什麼啊!倒騰一下,就掙的比他們多的多,憑什麼?所以才虎口奪食。各憑本事!
顧雅螺淺笑道,「在任何國家、任何城市裡,房地產業都佔有極為重要的地位。它的盛衰,牽涉到大批關聯的行業,左右經濟的升降;反過來,經濟的情況對房地產也會起決定性的作用。而且,房地產的起跌也與居民的生活素質息息相關。」
「地產市場太熱,要小心跟73年股災,雖不至於像手裡的股票像廢紙一般,但也得擔心樓市崩塌,砸在自己手裡的不是錢,而是水泥疙瘩。」顧展硯摩挲著下巴慎重地說道。
「看著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嗎?」顧展硯迎向他們三人投來的目光道。
「說的不錯,等到買菜的大嬸都是炒樓花的時候,樓市就真的危險了。不過對於香江的樓市,即使有波動,我是長期看好的。」賀錚笑著說道。
居安思危,不錯,不錯!顧雅螺在心裡點點頭:樓市旺盛,潛藏著巨大的危機。別看漲起來瘋狂,跌起來更讓人嗔目結舌。
人口的膨脹、社會經濟結構的轉型以及大陸改革開放所帶來的繁榮,推動了香江地產市場從1975年開始復甦,並於80年代初達到空前高朝。期間,地產發展商大規模投資興建各類樓宇,包括住宅樓宇、商業樓宇尤其是寫字樓,以及工廠貨倉等,地價、樓價、租金大幅攀升,樓花炒賣盛行,投機之風熾熱,地產市道呈現空前的繁榮盛況。
在住宅樓宇方面,長期以來一直在地產市道扮演重要角色的唐樓已被逐漸淘汰,代之而起的是高層住宅大廈和大型私人屋村。私人住宅的建成量逐年大增。
香江的土地是這樣的狹窄,以至於它的樓宇都只好密集起來向高空發展……這一來,地皮商人在近幾十年就格外發達了。世界上黃金、石油的價格都漲得凶,但這些東西漲價的幅度比較起香江地皮漲價的幅度來卻瞠乎其後。
知道世道如此的好,沒道理不分一杯羹。
「小戶型我也要,反正不自己住,留著往外租也可以。」顧展硯笑道。
「沒問題,到時候隨你挑。」賀錚大方地說道,
賀錚饒有興致地看著顧展硯道,「展硯馬上就大學畢業了吧!」
「嗯!明年五月份。」顧展硯說道。
賀錚微微一笑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工作啊!待遇從優。」
顧展硯想不想地拒絕道,「免了,我還是喜歡自己創業。」接著又道,「四姐已經給你賣命了,不差我一個吧!」
「ok,需要什麼儘管說!」賀錚拍著他的肩膀道。
「二哥想好幹什麼了嗎?」顧雅螺頗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道。
「沒有,現在先幫著咱媽,積累經驗。」顧展硯哂笑道,「再說了我是男人。」
「那家裡的男人,頂樑柱,靠你了。」路西菲爾拍著他的肩膀笑道。
「呵呵……」
大家又閒聊了一會兒黃金、石油,從今年春季開始的席捲西方的經濟危機,從中找尋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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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傑西鮑爾斯就在電視上發表海選美女主演的廣告。
在電視台播出這則廣告兩個小時內,帝門影業公司的門口排起了長隊。這一次更是讓人目瞪口呆,因為全是清一色年輕貌美的女人。而圍觀者卻是十倍不止,人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照相機,全是獵艷來的。
雖然知道好萊塢的美女多,可是這麼多美女齊聚一起,簡直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吸引了眾多人的圍觀,不光看還竊竊私語,「這裡的美人真漂亮啊!你看那個,金髮碧眼如波斯貓似的,棕髮藍眼,那豐滿的胸脯,修長的雙腿,還有那性感的紅唇,要是我能認識不多一個就成,一親芳澤,那就美死了。」某位仁兄讚歎道。
「是啊,我平時在街上怎麼就沒看見呢,原來電影公司門前最多,以後咱們沒事就來這裡,要是勾搭上一兩位小妞,就太好了。」同伴也附和道。
路西菲爾站在自己辦公室窗戶前望著長長的美女隊伍,「怎麼這麼多人。」
傑西鮑爾斯感慨道,「這就是現實,競爭太殘酷了,在好萊塢女星都是靜音模式。您突然拍一個女性為主的電影,自然吸引了這麼多的美女嘍!女星的演藝生涯本來比男星短很多,還不趁著年輕卯足了勁兒。」
頓了一下接著道,「男星上位慢,基本是作品堆積的結果。女星上位快,靠容貌的多,隕落的也快。沒有演技光靠容貌身材炒作,一開始衰老就要給小輩讓路。演藝圈就是這麼殘酷。」
這點路西菲爾認同,當然事事沒有絕對,實力派女演員不同了,不靠形象靠角色走入人心,不在乎形象嘗試各種戲路,這類女星戲路寬廣可以從年輕演到老年,例如梅裡爾斯特裡普,絕對的實力派!
帝門影業公司的選角開始了,也許用『選美』更恰當一些!因為凡是稍有姿色的女演員,或者夢想成為演員的女士們,不約而同地蜂擁而至,排起長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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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趨之若鶩

尤其是帝門影業聲稱有三個主角的時候。女演員們感覺被幸運女神垂青了,這簡直是天使,遇上了天使了。
那些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美女們,像蝴蝶般地在傑西鮑爾斯的面前走過來走過去,希望吸引前來面試的傑西的注意力。
而路西菲爾卻手捧著一杯清茶,以一種很舒服的方式坐在一邊的一張椅子上。
路西菲爾漫不經心地看著助手在給蜂擁而來的女演員們登記。
傑西鮑爾斯則明晃晃地瞪著路西菲爾,充分表達自己的不滿,這面試的苦差事怎麼就交給他了。
看著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女在自己眼前晃,能看不能吃,真是受罪喲!
路西菲爾當然也察覺了傑西那『哀怨』的目光,傑西鮑爾斯和他的夫人是青梅竹馬,在最困難的時候鮑爾斯夫人不離不棄的跟著他。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所以路西菲爾抿嘴竊笑。
至於聞訊而來的記者,路西菲爾更是不負責任的扔給了傑西鮑爾斯,自己溜之大吉了。
傑西鮑爾斯咬牙切齒的,卻滿臉微笑地面對著記者們的提問,賣力的為影片宣傳。
帝門影業公司門前的選角比賽還是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力,那長長的隊伍絲毫看不到減少的樣子,卻有越來越增多的架勢。
好萊塢就像是一個磁石,吸引著所有夢想出人頭地的全美甚至外國的年輕人。一些星探和雜誌攝影記者也乘機在此物色人選,這倒是佔了帝門影業公司不少便宜。
免費替路西菲爾這部影片做的宣傳,為映先熱。
在決定拍這部女人戲的時候,路西菲爾第一個就想到了中國功夫。
所以就把這個美差交給了陸皓舞,小舞這些年。無論是動作片還是武俠片拍了不少,對於武術指導這行當是知之甚祥。
那位跟陸皓舞有過很好合作的香江武術指導林指導自然是小舞心中第一人選。
接到陸皓舞的電話,林指導立刻表示一定幫忙,這些年捧紅了小舞這個新一代的武俠皇后,自然讓他們這些武術指導有了新工作。
不然的話,隨著功夫巨星李小龍的突然逝世,功夫片陷入低潮。他們這些武指一下子從香餑餑都快成了無業遊民了。
雖然去好萊塢。讓林指導損失不小,因為他手頭也有不少的邀請,香江電影正在由民初功夫片向城市動作片轉變。而林指導在動作設計上早已經脫離了人們已經厭煩的硬功夫,而且看上去更唯美好看,沒人去管實不實用。陸皓舞對他有知遇之恩,而且對他的武術指導在創意上也有過不少的建議。
但是。當他來到好萊塢時,本只是抱著幫忙的心思。卻沒想到自己的事業在這裡將會是另一番氣象。
帝門公司正是從此成了一拔又一拔香江藝人試水好萊塢的理想之地,路西菲爾既「剝削」了香江人,又得到了普遍的讚譽,名利雙收何樂而不為呢?
本意是為了捧一下陸皓舞的路西菲爾無意中改變了好萊塢動作電影的模式。
林指導看著路西菲爾道。「路西菲爾導演,我只有一個要求,演員每天必須接受半天嚴格的不打折扣的訓練!」這是林指導的唯一要求。很合理但卻有些困難。在香江找一個能「打」的女星很容易,但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只能通過集訓的方式,讓未來的女主角短時間內迅速地成為「武林高手」。
「這個我接受。」路西菲爾當然同意,他可是打定主意,封閉式全天特訓兩個月,他只是希望那些排隊來面試的美女們,對於出人頭地的渴望超過了可以忍受艱苦訓練的心理極限。
路西菲爾從不會以貌取人,但是這部《特工天使》卻不得不以貌取人。
在影視圈內,美貌英俊者總是會得到更多的青睞,像梅麗爾斯特裡普這樣的只有中上等外貌的演技派女演員畢竟是少數。所以被斥為『花瓶』和『奶油小生』的演員很多。
君不見小李子一上大船誤終身,為了擺脫偶像明星的帽子,怎麼糟蹋自己怎麼來,為了小金人,陪跑了二十多年,也不知道小李子拿到小金人了沒。
然而大多數人永遠也擺脫不了這個給觀眾的印象,直到被人忘記。所以那些俊男美女們,一旦出名之後,總是希望自己是演技派中一份子,希望自己的演技得到認可,而不是靠臉蛋和身材取勝。
來帝門影業公司參加首輪面試的超過幾千位自認為年輕貌美的女人,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根本就沒有演過任何戲,她們是一邊打工一邊在好萊塢尋求機會的一部分人。
路西菲爾可不想自己這裡成了表演學習班,所以首輪篩選之後,只剩下一千人有過表演經歷和自身外形也很不錯的女演員。
這一千人參加了正式的面試,連試鏡都談不上,又涮下來大半,最後剩下一百五十名最『合適』的人:全都是性感十足的有過表演經歷的年輕美女。
選角是一個『美差』,卻是無法消受的,因為應聘者太多了,光是應付應聘的嬌滴滴的美女們的問詢,美女們的大膽的明示或暗示,搞的傑西鮑爾斯是焦頭爛額。
終於只進入第三輪篩選了,。這下子輪到傑西鮑爾斯看戲了,那兩天回家看是被老婆好一頓審問啊!真是什麼樣的老闆什麼樣的下屬,都是怕老婆一族,老婆奴!
嘿嘿……這可是從上千美女中,精挑細選的大美人,路西菲爾這次是躲也躲不過了。
那些越是進入最後試鏡的美女,無一不進入了那些無孔不入的星探們的視線內,打探這個打探那個。
搞的路西菲爾都要考慮是不是應該收費,凡事進入帝門影業公司外一百米範圍內的人員,必須留下買路財,這當然只是他無聊的一想。
自從第一天報名登記的時候,路西菲爾在眾多面試者面前稍微做停留之後,就消失了。忙著處理別的公務,當然他可以把這些美女當成米分紅骷髏,可是他不想瓜田李下,讓記者亂寫。
實在是這些美女,有一個詞怎麼形容來著,對,「乳波臀浪」。那些美女們肆無忌憚地在路西菲爾面前,「誘惑」和「暗示」著他,陰暗的交易,這在演藝圈似乎也是一條潛規則。這些人當中,路西菲爾有的記憶中有印象但叫不出名字,有的人的名字在記憶中很熟悉卻跟她本人對不上號。
把一切潛在的危險隔絕在外,路西菲爾可是自詡的好男人!
不管膚色如何英俊多金的路西菲爾可是搶手貨,不是只有中國人才知道守株待兔。好萊塢的美女總會守在辦公室外,期望獲得導演的青睞,幸虧路西菲爾多數時間在香江,保密工作做的好,沒人知道他的家在哪兒。
逮不到路西菲爾,記者們也不會放過他,在報紙上這樣調侃道:年輕的大導演路西菲爾被好萊塢的美女們給嚇得失蹤了。這位已婚的導演,他是一個害羞的男人,還是一個保守的男人,還是一個怕老婆的男人。
路西菲爾看著報紙上的調侃,立即回應道:我是一個對妻子忠誠男人,希望和老婆白頭偕老的男人,不想某一天在娛樂報刊上出現自己一丁點的緋聞。為防萬一,我堅決要求任何一個女演員,在任何時候必須與他保持至少三米的安全距離!這成了當下好萊塢大家最喜歡談論的事情之一。
如此英俊多金又年輕有才華,最主要的事專情的男人,堪比稀有動物,話題熱度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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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性屏霸的好萊塢,女人們要想出頭實在太難了。
男女不平等的問題從劇本創作階段就開始了。女性角色在編劇眼中是「二等公民」,很少成為主角,台詞量也比男性少。影片由女性角色推動主線的影片相當少。
美國最賣座的電影中,男主角平均有台詞比女主角多的多。15%的影片中,男性角色佔去了總對白的90%。相比之下,只有0.4%的影片讓女性的台詞佔絕對多數。動作片中兩性存在感差異最大,文藝片較為平衡。
就連動畫片裡男女也如此的不公。女性不僅在動畫電影中存在感稀薄,還經常被設定為反派。很多由童話改編的影片中,老女人成了邪惡的化身,不是歹毒的繼母,就是吃人的巫婆。
所以為了得到這次的面試機會,美女們使出渾身解數,就連跑龍套也願意,反派也願意,沒有台詞露個臉也願意。
誰讓路西菲爾點石成金,捧紅了一個又一個明星,看著看到那些大明星香車寶馬前簇後擁的氣派時,看到大批的影迷衝著明星們尖聲驚叫的時候,所有的野心都被激發了。
誰讓帝門影業在業界出了名的還算公平,所以大家喜歡這個用新人投資人帝門影業,它從不用大牌明星,而喜歡用一些小有名氣的有演藝經驗的小演員,而且他的電影總是會讓演員們一鳴驚人,最終人人都成了大明星甚至影帝、影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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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四位主角

【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後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怎麼樣?這都十來天了,選美還沒結束嗎?」顧雅螺似笑非笑地看著書房辦公桌前的路西菲爾道。
公務太多,顧雅螺也被他給抓了壯丁。
「已經訂了,名單都在這裡。」路西菲爾隨手將名單遞給了顧雅螺。
顧雅螺瞥了一眼名單,莞爾一笑道,「你這是內定,黑幕啊!這程序還沒走完呢?這還號稱業界的公平嗎?」
選角工作轟轟烈烈地搞了十來天,最後還是路西菲爾大筆一揮就全搞定了。黑啊,真黑啊,其實程序還沒走完,路西菲爾就已經內定了!
「相對於別的電影公司我已經公平了,不用付出電影以外,額外的代價,只有一條演技得行。」路西菲爾自認是好好先生道。
顧雅螺搖頭失笑,每個行業都有潛規則,只不過身處娛樂圈被鎂光燈聚焦著,芝麻綠豆的事,就被人為的放大,成為人們口中的談資而已。
最主要的娛樂圈不涉及敏感話題,都是八卦談資,不用擔心被查水表!
「美女啊?全是美女。」顧雅螺搖頭晃腦地說道,眉眼彎彎地看著他笑道,「沒有看的眼花繚亂,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想做導演和製片,敢情都是獵艷來的。」
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文件,伸手捏捏她嬌俏的鼻子,眉宇間儘是笑意道,「別胡思亂想,我心中只有你一個。
顧雅螺放下手中的文件夾嬌嗔道,「你怎麼這麼快就投降了,我想跟你吵架你看不出來啊!」
「怎麼無聊啊!那我們來吵架。」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扯扯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架勢道。
兩人眼對眼的看著,彼此的倒影在對方的眼中。突然爆笑出聲,哈哈……
笑夠兩人繼續拾起文件夾,繼續看,路西菲爾抬眼看著在夕陽映襯下顧雅螺毫不吝嗇地放射著迷人的光芒。波光流轉的眼睛流露出好不掩飾眷戀。
路西菲爾甭說早已心有所屬了。就是沒有他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個極保守的男人,很介意這方面的負面新聞。他可不會像別的年輕得志的導演和明星那樣,在這方面並不太介意傳出緋聞,有人甚至還靠緋聞搏出位。立足好萊塢,唯恐自己不在媒體上出現,被人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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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女主演路西菲爾已經圈定,兩名金髮美女,其中一位是莎朗斯通,今年21歲。
這位性感女星的演藝之路可謂是坎坷,出生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小城米維爾,父母都在工廠做工,家裡共有四個孩子,她排行第二。家庭生活是相當清苦的。斯通十七歲時參加了一次選美比賽,被選為克勞福特郡小姐。上大學後不久,她又休學到紐約的一家公司去當模特兒,幾次演出下來,雖然賺了點錢,她卻覺得模特兒這一行受人輕視,被認為是只有容貌的花瓶,因此不甘心繼續從事這一行。於是她又轉入電影圈,都是沒有台詞,甚至鏡頭都沒有幾秒鐘的角色。
現在的莎朗斯通談什麼名氣了。為了生存,不得不接一些b級片,但是卻付出了很多。這次她是抱著碰碰運氣的心理來應聘的,自從17歲在賓夕法尼亞小姐的選美大賽中一舉奪冠後。她對自己的外貌一直很自信,但是看到那長長的應聘對伍時,她的這種自信就不太有那麼說服力了,尤其是看到許多已經很有名氣的女演員們也來應聘的時候,甚至有打退堂鼓的打算。
這是一個現在似乎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女演員。
她真的希望能被選上,真是做夢都能笑醒了。當接到通知書時。整個人都傻了。
她不知道路西菲爾為什麼會選擇她。因為數次見面,都是路西菲爾的助手在提問,路西菲爾只是坐在一邊很平靜地看了看她,根本就沒問過自己一句話。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好消息,不論要付出什麼,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另一位是梅格瑞恩,18歲,正值青春年華的大好年紀,她的母親是個很有才氣的演員,後來為求發展而拋棄了家庭,所以瑞恩從小時起就不希望走當演員的道路,使她走上演藝這條路的可以說是「經濟原因」。讀中學時,梅格是個品學兼優的女生,畢業後,她進了康涅狄格大學讀新聞專業,由於母親的關係,她那時就加入了「演員同業工會」,靠著在電視商業片中的兼職表演,來支付自己的學費。其間,梅格第一次「觸電」,初入演藝圈,梅格瑞恩在abc廣播公司一檔電視劇節目中演一些小配角。
可以說兩位都是新人,別說主角了,連配角都沒有正式演過,甚至有台詞的龍套都可憐。
在這裡還數得上小舞表演功底深厚了,在香江一路幾乎是主角上來的,可惜在這裡,只能算是個新人。
路西菲爾在西方眼裡簡直是沒長大的大男生。但是在氣質上,卻不會讓人看輕了。兩世為人,那些複雜的經歷不能不讓他的內心深處有著不同一般人的成熟,遠跟他的年齡不成正比。
此時三位女主角和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也只是以十分欣賞的眼光掃視了一遍。
「姑娘們,請隨便坐。」路西菲爾******卻半坐在桌子上,有些吊兒郎當,兩位金髮美女看著這麼面嫩,感覺有些不太靠譜導演,這是那個名導演嗎?還是那個名投資人嗎?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連陸皓舞也這麼想,因為她見過最多的還是居家的對螺兒粘粘糊糊的路西菲爾。
「首先,我得恭喜你們三位,同時也歡迎你們參加本片的演出。我想,拍戲有的準備工作你們應該已經瞭解了吧?」
路西菲爾指的是武術訓練,這對於她們這些美女來說,是一個挑戰,也許會受傷。但是即使如此她們還是「委曲求全」地接受,想出人頭地的野心左右著他們。
三位美女,面面相覷,彼此看看對方,最終梅格瑞恩鼓起勇氣道,「導演先生,中國功夫訓練是不是很苦?」
她很高興自己得到一個重要的角色而感到開心,可是要兩個月的封閉特訓而擔心,聽說很苦的。
「當然不會太苦,但老實說,也不會太輕鬆,尤其是你們三位主角。」路西菲爾一臉坦承說道,「當然如果誰有困難現在可以退出。」
路西菲爾心裡偷著樂,他在想像這兩位美女,在林指導的特訓下叫苦連天淒慘的情景,他可不會憐香惜玉的。看著路西菲爾燦爛的笑容,兩位金髮美女有些心虛,可是既然自己是從幾千人中脫穎而出,就不能這麼放棄了,不就是特訓嗎?就當健身了。不過路西菲爾的目光還是讓她有些不安。
陸皓舞則不用擔心那些所謂的特訓,平常的晨練都已經超過那些標準了,本身是打星出身,所以對這鏡頭怎樣打的唯美好看,也清楚的知道。
至於片中的王牌特工,將三位美女帶進特工圈子的男主角,路西菲爾選中了摩根弗裡曼,路西菲爾無比崇敬的黑人影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絕對比後來幾位黑人明星要重要得多,這位黑人演員可以坐在那裡90分鐘,就能演好一部電影,演技那是沒得說。
現在四十二歲,年齡正合適,最主要的是,他當過兵。
摩根弗裡曼1959年間離開美國空軍後,是從紐約外百老匯開始發展的,1968年才進軍百老匯,參與一部全由黑人演員演出的舞台劇《hello,dolly!》,之後便遊走於百老匯以及外百老匯的舞台上,從音樂劇、現代劇場再到古典的莎翁名劇,演出類型之多充分展現他的表演才能。在百老匯闖出一番名號後,弗裡曼轉投入電視圈,1971至1976年,在美國公共電視的一個兒童英語教學節目中扮演「好好讀」先生,期間演出他的首部電影《誰說我不能駕駛彩虹》,這是一部溫馨小品的兒童片。七十年代期間,弗裡曼的作品零星散見於大小影幕,不過,並沒有太突出的成績。
但是到目前為止,他還不是一個太出名的演員,他身上的價值還未得充分的挖掘。
路西菲爾雖然不是聲控,但他低沉的嗓音又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他就是摩根弗裡曼,用聖徒悲憫的喃喃自語,總能擊中你最柔軟的地方,永遠那麼治癒系。
路西菲爾早就瞄上這位未來之星,儘管他現在已經是一位40歲的演員,這在充滿俊男靚女的好萊塢毫不起眼。接到帝門影業公司的盛情邀請,就成了路西菲爾第一個敲定的演員。
接到邀請的摩根弗裡曼真是有些受寵若驚,本來以為又是背景板似的角色,沒想到是一位西裝革履正面的很有體面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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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們同時受訓的還有反派之一的『刀鋒戰士』,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演員。
幾位演員被路西菲爾送進了「集中營」,林指導開始對她們進行中國功夫訓練,還是速成班的。幾位演員尤其是兩位嬌滴滴的女主角的苦日子到了,難怪大導演說了健身。這樣高強度的訓練,怎麼可能不健身呢!
受點小傷也是常有的事,這種日子哪是她們以前在跑步機上經歷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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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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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告訴她們你們演的是特工,跟真正的特工,不軍人訓練比起來差遠了。
尤其這裡還有一個美國大兵,由他親自現身說法,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就當免費健身了,還有錢掙,只能這般精神安慰自己了,想像一下以後美好的生活,咬牙也得硬撐下來。
而陸皓舞手中的藥酒,按摩技術,就派上用場了,很快就拉近了彼此之間的關係,五位主演在訓練期間的友誼是突飛猛擊。
不過現在想打退堂鼓,已經晚了。路西菲爾早有準備,在送她們進入「集中營」之前,還簽了一份合約,要是反悔要賠一大筆錢,就按照前期的花費來賠。
路西菲爾振振有詞:光是按照個人身材體型專門製作的服裝就花了一大筆錢,這可都是請時裝公司的大牌設計師專門設計的,如果換人公司就得承受「巨大的」損失,為了選角所花費寶貴時間怎麼來算,簽下了數十個商業公司的合同,這都是錢。那些媒體此時也知道了是誰入選女主角,這要是反悔了自己可就成了言而無信之人了,還怎麼在好萊塢闖出名堂,乾脆捲鋪蓋回家,吃自己得了。
帝門影業公司新電影的前期準備工作已經準備多時了,有兩位小有名氣的女演員從幾千名候選人中脫穎而出。其中一位是香江來的影星,陸皓舞在路西菲爾的運作下,陸皓舞也保持的超高的新聞度。這將是一部徹頭徹尾的動作娛樂片。而且據可靠消息,是一部相似於007特工影片,三位美女特工,並且加上中國功夫,為此帝門影業專門從香江請來了一位武師對在幾位主角進行專門訓練。
帝門影業發表聲明說,故事發生的時間放在2000年的未來世界,主角將裝備當時的一些科技裝備。路西菲爾表示。這並不是一部科幻電影,而是有理可據的。他透露說,比如,片中將有一種跟筆記本差不多大小的微型電腦。可以隨身攜帶並使用。
1965年高登摩爾在《電子學》雜誌第114頁發表了影響科技業至今的著名的摩爾定律:集成電路芯片上所集成的電路的數目,每隔18個月就翻一番。所以我們可以說,微處理器的性能每隔18個月提高一倍,而價格下降一倍,用一個美元所能買到的電腦性能。每隔18個月翻兩番。因此,在2000年的世界,完全可以實現這種筆記本電腦的商用化和普及化,而且將是我們未來工作與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現在帝門影業這位電影提出『筆記本電腦』的新概念,讓我們期待到底什麼是樣子?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影片最新的消息被製造發佈出來。
敲定了演員後,路西菲爾開始了有關於影片的道具,如演員所需要一些特製的太陽鏡,手錶,口紅,發卡、戒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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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服裝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LY特別定制的,從頭到腳,包括小佩飾,那是能多好看就多好看,能多新穎就多新穎,能多性感要多性感,總之是獨一無二的,特別能體現出女人身材最美好的部分。當然要最棒的,這樣合作是名利雙收。
至於背景音樂。交給了顧雅螺,那種動感十足活力四射又朗朗上口的。這對她來說是信手拈來,只是歌雖然寫好了,可是適合的演唱的還沒有找到。反正不著急,慢慢找。
還有電影特效,路西菲爾是工業光魔的股東之一,他的原則還是一如既往,不參與管理,只等著收錢。現在需要一班特效人員。當然是最好的精兵強將。
路西菲爾感覺自己是在拍一部科幻電影,就像盧卡斯拍的《星球大戰》系列一樣,從構思到道具、服裝、音樂,還有拍攝、特效一切都一把抓。只有自己知道這將是多麼的現實。
各項準備工作都已經差不多了,就在幾位演員在某個地方接愛特訓的時候,路西菲爾帶著顧雅螺和陸皓兒他們去了紐約。
陸皓兒他們有嚮導帶著在紐約遊玩,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又投入公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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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跑遍美國,陸皓兒他們玩兒開心,盡興,可惜馬上要開學,顧雅螺他們才直接飛回家了。
到家自然是一番寒暄和熱鬧,「哎!我家小舞呢?」陳安妮看著大部隊中沒有陸皓舞於是出聲問道。
「小舞,和其他的主演在封閉集訓呢?」陸皓兒出聲說道。
「小舞還用集訓,她的身體素質和功夫底子不是都很好。」朱翠筠挑眉道。
「和劇中其他人員在一起多磨合磨合,有利於後期的拍攝。」陸江帆笑著說道,「雖然小舞在這些方面沒問題,但是去美國拍攝,要搞好人際關係才行,她要適應美國的生活節奏,要學的還很多。」
「這倒是,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何況隔著太平洋呢?」陸忠福笑道。
「對了,逸哥和嫂子也不知道玩兒的怎麼樣了,不知道他們倆過的好不好。」陸皓兒隨口問道。
「哦!他們一直有打電話的,玩兒的挺不錯的,一直在歐洲打轉兒。」江惠芬說道,「說是今天的飛機,先回漢妮家,明天才能回來。」
「應該的!」朱翠筠笑道,「出去這麼久,先回娘家看看是應該的,這應該算是回門吧!」
看著餐桌上的小輩們,陸忠福感慨道,「一家人好久沒這麼熱鬧了,這倆月,快冷清死了。」
「這不都怪你,你要不是有什麼飛行恐懼症,我們至於窩在家裡撲騰嗎?」提起這個江惠芬氣就不打一處來。
「吃飯,吃飯!你們在外面肯定想念家裡的飯菜了吧!」陸忠福忙不迭地招呼道,不接老婆子這話茬。
熱熱鬧鬧的吃完飯,朱翠筠起身道,「陸露,餐桌交給你收拾了。我和你二姐有話說。」說著拉著陸皓兒直接上樓了。
母女倆站在二樓小客廳裡,陸皓兒看著她道,「媽,您想說什麼?」
「媽是想告訴你那個保時捷來過電話,我告訴他你去美國了。」朱翠筠拿起聽筒遞給她道,「快,快給他打個電話,說你回來了。」
「媽?」陸皓兒不情願地叫道。
「你走的時候沒跟人家說一聲,讓人家擔心的一直打電話,要不是我打掃你的房間,接到他正好來的電話,我都不知道你這麼不負責任?」朱翠筠板著臉教訓道。
「媽,這帽子扣的好大。」陸皓兒辯解道,「我們只是……只是六頓飯友的關係。我上哪兒去,沒必要向他報備吧!」
朱翠筠被噎的衝口而出道,「飯友也是友啊!快點兒給人家打個電話。」
陸皓兒無奈地接過她手裡的聽筒,然後摁下了電話號碼,三聲響後,聽到陸皓兒熟悉的醇厚低沉的嗓音,「喂!你好我是洪亦琛。」
「喂!你好,我是陸皓兒,我回來了,掛了。」陸皓兒非常乾脆簡潔地說道,話落啪的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讓站在一旁『監工』的朱翠筠目瞪口呆的,好半天才找到自己聲音的朱翠筠道,「這就說完了。」
「您不是讓我說一聲回來了,我不是說了:我回來了。」陸皓兒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可是謹遵母親大人的聖諭啊!」打著哈氣道,「媽我好睏,您先讓我睡覺好嗎?」
朱翠筠輕歎一口氣,最終看著女兒心疼道,「好了,好了你睡覺去吧!」
陸皓兒打著哈氣進了房間衝過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洪亦琛拿著聽筒,聽著忙音,摁下切斷鍵,快速地摁下前三位號碼,又掛上了電話。
自言自語道,「剛從美國回來,讓先休息吧!下班後再給她打電話吧!」
傍晚夕陽西下,洪亦琛撥通了陸皓兒的電話。
睡得迷迷瞪瞪的陸皓兒伸手摸著了聽筒,「喂!」
電話響了多聲,還沒接通,正當洪亦琛要把電話放下時,聽見那邊傳來咕噥聲。
「喂!是我。」洪亦琛趕緊說道,「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陸皓兒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道,「是你啊!有事嗎?如果吃飯的話,過兩天再說。」
「不是!不是。」洪亦琛接著又道,「你去美國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啊!」
「你不是讓我多接觸人群嗎?所以我出去旅行了。」陸皓兒徹底清醒下來道。
洪亦琛聞言一怔,隨即哭笑不得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做嚮導啊!」
陸皓兒聞言,語氣不再硬邦邦的,「謝謝你的好意,我們自己也玩兒的很愉快。」
「你們?」洪亦琛緊皺著眉頭問道,聲音中透著隨意,心中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緊張。
「我的弟弟妹妹們!」陸皓兒沒有多想,如實地說道。
陸皓兒聽見敲門聲,捂著聽筒道,「請進。」
「二姐,下去吃飯了。」陸露站在門口說道。
「知道了。」陸皓兒回應道,接著撤回手,對著話筒道,「不跟你聊了,我要下去吃飯了,掛了。」
「哎!等一下,明天有什麼安排嗎?星期六。」洪亦琛叫住她趕緊問道。
「去看電影吧!」陸皓兒隨口說道,「好了,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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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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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亦琛無奈地放下電話,『電影』?看著香江目前最火爆的文藝電影《情書》,編劇一欄裡的陸皓兒,喃喃自語道,「我怎麼這麼呆,居然罵人家寄生蟲,無業遊民,難怪人家會生氣!」
藏的可真夠深的,至今沒有人知道陸皓兒的真實身份,媒體上也沒有照片、身世、年齡、容貌,至今仍是謎一樣的人物。
行蹤神秘,從不在大庭廣眾前拋頭露面。
發現陸皓兒是意外巧合,因為情書中的細節,洪亦琛瞭解一些。所以收集了陸皓兒所有的作品,包括報紙連載的小說。在翻看了她其她的作品後,尤其前期的作品較為陰鬱、甚至是黑暗有毀滅欲,可以出她心路歷程的變化。
從她的家庭瞭解看來,非常和睦其樂融融的家庭,理論上應該不排斥家人的碰觸。可事實上她害怕與陌生人有肢體接觸,是什麼導致她的心裡出問題。
在紙上排列下陸皓兒第一篇發表小說的時間,推算出來,這樣算來是她十八歲,紙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十八歲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對症下藥,該怎麼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把對她的傷害降到最低,真是不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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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和鍾漢妮下了飛機直接回了淺水灣夏春熙的家。
鍾漢妮一晚上嘰嘰喳喳的,說著在歐洲怎麼好玩兒,玩兒的怎麼好!
最終她沒有將父親再婚的事,告訴夏春熙。她不想媽媽再一次受到傷害。
媽說過,永遠不願意再見到那個人,聽到他的任何消息,何必再惹媽傷心呢?
在娘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張媽和傭人將夏春熙吩咐給鍾漢妮帶回婆家的禮物先放到車上。
陸皓逸和鍾漢妮在客廳內。正在辭別夏春熙和夏外婆。
「媽。漢妮要到婆家去了。」夏春熙看著夏外婆小聲地說道。
「我知道!」端坐在沙發上的夏外婆抬眼看著站在眼前的一雙小兒女道。
「您有沒有什麼話要說。」夏春熙站在老人身旁,提醒道。
鍾漢妮迎上夏外婆慈愛地目光先說道,「外婆。您不要生病,要保重身體才行。」輕聲細語溫柔地說道,「您知道如果您生病了,媽會很難過的。好嗎?」
「是啊!外婆,您要保重。」陸皓逸半彎著腰道。
夏外婆看著他們。聲音和善,語氣和藹地說道,「你一定要幸福,對你媽來說。你比我更讓你媽擔心。」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要尊敬你婆家的長輩,要多用點兒心要家裡平靜。而不是挑事,折騰。也要當你丈夫的賢內助。不要做出會讓你媽擔心的事。」
「是外婆,我記住了。」鍾漢妮忙不迭地應道。
「我不回你舅舅家去了,我要留在這兒,你媽一個人太寂寞了。」夏外婆看著女兒滿眼心疼道。
「是!我們會常常回來看外婆的。」陸皓逸趕緊出聲道,「您留在這兒吧!」
「長輩們在等著呢?快走吧!」夏春熙催促道。
「外婆,那我們要走了啊!」鍾漢妮直起身子道。
「好啊!快去吧!」夏外婆點頭道。
陸皓逸和鍾漢妮剛轉身,陸皓逸又回身道,「對了,還要給媽拜別呢?」
夏春熙聞言一怔,隨即道,「算了,不用了。」
陸皓逸雙手扶著夏春熙的肩膀道,「這怎麼能行呢?一定要跟您磕頭的。」
「不用了,不用了,咱家不興這一套。」夏春熙說著話就被陸皓逸給摁到了沙發上,坐下。
「漢妮,沒有跟照顧了她三十多年的母親拜別怎麼能走呢?」陸皓逸看著她又道,「我沒有跟您拜別,怎麼能帶她走呢?」回頭看向鍾漢妮道,「漢妮。」
鍾漢妮也出聲道,「媽,您就安心的受禮吧!我們雖然會覺得可笑,但是在他們家真是一定要的。」
「覺得可笑是不應該的,什麼很可笑。」夏外婆立馬反對道。
陸皓逸隨聲附和道,「對啊!就是說嘛!」
夏外婆看向身邊的女兒道,「這禮你該受著,把女兒養到這麼大你也辛苦了。」視線又轉向鍾漢妮道,「漢妮啊!你媽把你撫養到這麼大,跟你媽磕個頭吧!」
「媽?」鍾漢妮看向夏春熙道。
陸皓逸見狀回到鍾漢妮身邊,男左女右,兩人並排站好。
夏春熙整整衣服道,「不好意思,我穿著家常的衣服,我沒想到你們要給我磕頭」
「沒關係。」陸皓逸笑道,「無論怎樣,您都是我媽!」
小夫妻倆鄭重地跪下磕頭,禮畢後,依然跪著地鍾漢妮抬眼看著夏春熙道,「媽,我以前,很任性不懂事,媽,您一定很辛苦吧!我都知道。」
夏春熙輕歎一聲坦言道,「是,是有點辛苦。」話鋒一轉,抬眼看著她道,「但是我不認為只有我才辛苦,對你我也很抱歉。我擔心的是,你是我的孩子,胳膊是往裡拐的。我也知道你的心地很好,所以就算難過也只是一下而已。」頓了一下,不捨、擔心道,「現在要把你嫁到這麼一個大的家庭裡,我還真是擔心呢?」接著視線看向陸皓逸道,「皓逸,我從來沒有想過把她嫁到,像你們家這樣的家庭裡。」
「是,我也這麼想?」陸皓逸抿了抿唇說道。
夏春熙深吸一口氣,看著女兒道,「我真是不知道,你是靠什麼勇氣要嫁給他。我認為你是仗著對什麼事情都有自信。都自以為是的魯莽。」語氣加重道,「但是這是你願意才結的婚,可沒人逼你啊!」
「我知道,您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做的很好的,您不要吃驚就是了。」鍾漢妮俏皮地說道。
「嫁過去不會很輕鬆,你要好好的做。你知道結了婚。不能像婚前一樣。想發脾氣就發脾氣,隨心所欲的,這些你應該都知道吧!」夏春熙緩而有力地說道。
接著看向陸皓逸道。「皓逸他會幫你的,我想我也只能這樣了。」從沙發上站起來道,「好了,不說了。你們該走了。」
陸皓逸和鍾漢妮站了起來,夏外婆抬頭看著他們三個突然問道。「喂!我吃飯了沒有。」
鍾漢妮聞言趕緊說道,「剛才我們已經一起吃過了。」
「吃過了?」夏外婆滿臉疑惑,仔細回想。
「對啊!」鍾漢妮重重地點頭道。
「可是我怎麼肚子好餓啊!」夏外婆四下看看說道。
夏春熙想了想道,「那媽。要不要喝杯牛奶。」
夏外婆立馬喜笑顏開道,「好啊!好啊!原來是沒有喝牛奶啊!我說呢?總是少了些什麼?」
「我去給您倒!」夏春熙說道,視線看向陸皓逸他們倆道。「好了,你們快走吧!」
「外婆我們真的要走了。」鍾漢妮笑道。小夫妻倆欠了欠身。
然後跟著夏春熙站在了玄關處,「快點去吧!」夏春熙接著看向屋內喊道,「哦!對了張媽。」
「是!」張媽小步從廚房跑了出來。
「漢妮他們要走了。」夏春熙看著她道。
「你要走了,要幸福啊!」張媽送上自己的祝福。
「好,張媽。」鍾漢妮笑著說道,「我媽以後就拜託你了。」
「沒關係,還好有外婆在。」張媽笑著應道。
夏春熙聞言搖頭失笑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去了,不要太期待了。」轉過身看向陸皓逸他們道,「快走吧!皓逸。」
「是,媽,再見。」陸皓逸欠身道,「您不要太擔心了,我們會努力的,不會讓您失望的。」
「好,拜託你了。」夏春熙點點頭道。
陸皓逸出了玄關,去看車子的情況。把空間留給了她們母女兩個。
夏春熙不捨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叫道,「漢妮。」
鍾漢妮上前拉著她的手道,「媽,您不會覺得他不是入贅的而覺得很遺憾吧!」
「你這丫頭,我不是說過了嘛,我不想跟入贅的女婿一起住。」夏春熙哭笑不得道。
又道,「你也說過了,不希望結了婚以後還會被我念。」
鍾漢妮鼻音濃重道,「對啊!我是說過。」抬眼看著她道,「可是您不會嘴裡說的跟心理想的不一樣。」
夏春熙別過臉道,「才不會,我沒那麼想。」極快速地說道,「你不知道你媽是個很獨立的人嘛!」
撒謊?幹嘛不看人家的臉,鍾漢妮抿了抿唇道,「媽,我跟你說,很壞的女兒,結了婚都會變的好一點的,等生了一個孩子之後就會變的更好一點,養兒方知父母恩!年紀越大就會變的越來越好,所以您要抱著希望,好好的期待我會變的很好!」
「這孩子。」夏春熙眼裡佈滿霧氣,轉過頭來看著欣慰地看著她。
鍾漢妮繼續檢討道,「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我的壞脾氣讓您很難過,可是我希望您能夠諒解我。如果您是個很脆弱的人,我也不會那樣了。」頓了一下又道,「這是我的反省您就接受吧!」
夏春熙深吸一口氣,一把抱住了她。趴在她的肩頭,鍾漢妮抽泣道,「我本來不想說這些的。」
陸皓逸站在外面聽地真真切切的,輕輕地歎了口氣,安靜的等她們倆話別完,不捨得催她們。
最終夏春熙拍了拍鍾漢妮肩膀道,「走吧!別讓你婆家的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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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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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鍾漢妮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落了下來。
陸皓逸上前將她摟進懷裡道,「我們星期天可以常回來看看,陪媽吃飯。」
鍾漢妮抽著鼻子,紅著眼眶看著他道,「可以嗎?我聽說沒有婆家的允許,新媳婦兒不可以回娘家的。」
「都什麼年代了,哪有這種規定,我們家沒有,星期天時不時的路西菲爾和螺兒都會帶著姑姑一起去外面吃午餐。而隔一個星期天則在婆家吃。我小叔和小嬸也是這樣,常常回娘家看看。爺爺說過,兒子是自家的寶,女兒也是別人家的寶。」陸皓逸安撫她道,「所以你不用擔心。」
「是嗎!」鍾漢妮拿著手絹擦擦眼淚道。
「對啊!我騙你幹什麼?」陸皓逸笑道,「想媽了隨時可以回來看看,打個電話,反正離的又不遠,多方便啊!快別哭了,都成了小花貓了。」陸皓逸捏著她的鼻子打趣道。
「快到家了,快點擦擦,補補妝。」陸皓逸催促道。
車子停下後,陸皓逸和鍾漢妮以完美的狀態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聽見汽車的動靜,一大早就等在陸江舟家客廳的內小輩們齊齊的跑了出去。
「大哥,玩兒的愉快嗎?」陸露看著他們高興地問道。
「好像沒有曬黑耶!」陸皓杉上下打量著他們道,「老實交代,是不是一直在酒店的房間裡呆著來。」話落還曖昧地眨眨眼。
顧雅螺看著身著紅色t恤的陸皓逸春光滿面,可見這近五十天過的不錯。
作為新媳婦的鍾漢妮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雪紡裙小禮服。
「好了。別打趣他們了,快進去吧!長輩們在裡面等著呢?」路西菲爾出聲道。
「是啊!今兒星期六,大傢伙可都在家呢!」陸皓兒隨聲附和道。
小輩們簇擁著陸皓逸他們進去,陸皓逸回頭喊道,「對了,你們幫忙拿行李,還有岳母給的禮物。」
「知道了。」陸皓杉笑道。「我們會拿進去的。」
陸皓逸和鍾漢妮先進了屋。在客廳內,一一向長輩們行禮。
路西菲爾和陸皓杉將車子後備箱的裡的東西全部放在客廳的角落裡,然後各自坐在老婆的身邊。
「坐吧!」陸忠福看著神情不錯地兩人道。
陸皓逸和鍾漢妮坐在正對著老人的沙發上。
「怎麼樣?玩兒的愉快嗎?」陸忠福笑著問道。
「托爺爺和長輩們的福。我們玩兒的很好,出去無病無災的,健健康康的回來了。」陸皓逸笑著道。
「哎呀!穿著紅裙子回來啊?」江惠芬高興地說道,「新婚夫妻就該穿的喜慶點兒。」
「是啊!我們也是這個意思。」鍾漢妮笑著點頭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覺得紅色的老土。他們懂什麼?」江惠芬搖頭道,「西方的婚禮有純潔白紗禮服。而我們則有華麗的鳳冠霞帔。龍鳳褂華美的設計,喜慶的紅色。雖然現在的西化的厲害,你們能穿紅色我很喜歡。」
「看著就讓你喜歡。」朱翠筠笑道,「就像是過年一樣。」
「睡的好不好啊!」江惠芬和藹地問道。
「好!」陸皓逸瞥了眼鍾漢妮道。
「別的事情雖然重要。有件事情我要問問你們?」江惠芬盯著鍾漢妮的肚子道,「沒有動靜嗎?」
「什麼動靜?」陸皓逸不解地問道。
「蜜月寶寶啊!去了這麼久,沒有嗎?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啊!」江惠芬迫不及待地說道。
「哪有你這樣的。螺兒他們還蜜月三個月呢?不也沒有蜜月寶寶。」陸忠福趕緊出聲道。
「那能一樣嗎?螺兒才多大,還不到二十呢?晚些時候生沒關係。」江惠芬看著陸皓逸他們道。「他們的年紀可不小了,我很擔心生產會不會有什麼困難。是不是啊!」看了陸忠福一眼又道,「我不知道,反正盡快懷孕。別讓我們擔心啊!」
「嘖嘖……」陸忠福砸吧嘴道。
「幹嘛?」江惠芬抬眼看著他道。
「這麼大好的日子,你對著剛剛度完蜜月回來的新人說這種話,你覺得你應該說嗎?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搞得新人很不好意思的。」陸忠福委婉地說道。
江惠芬振振有詞道,「對老人家來說,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皓逸已經夠晚婚了,新娘子年紀要小,我才不擔心呢!」
「江船結婚的時候年紀也大啊!」陸忠福說道,眼看著局勢要失控,生怕老婆子又語出驚人,「好了,他們才結婚不到兩個月,你心急的要讓他們度完蜜月抱著孩子回來不成。」
「哎呀!你也真是的,說話老是這樣。」江惠芬收到老頭子警告地眼神,小聲地嘀咕道。
朱翠筠出聲道,「有孩子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只要你們努力點就行了」
「是,媽!這我們也很……」陸皓逸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鍾漢妮扯扯衣袖給轉移了注意力。
這個呆子,要是不扯他的衣袖,是不是要把夫妻房事公佈於眾啊!
「你媽說的對,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江惠芬笑道,「知道了,漢妮。」
「是,奶奶。」鍾漢妮笑著應道。
「雖然你母親會覺得難過,可是我們很歡迎你。」陸忠福慈祥地說道,「你生長在優渥的環境,像公主一樣。而且看起來你也是個聰明人,怎麼會決定嫁到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呢!背景差這麼多的家庭,這點我怎麼想都想不通。」
陸皓逸笑道。「漢妮就是喜歡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才決定嫁到我們家來的。」
「就是啊!她就是喜歡我們這樣的家庭,才決定嫁到我們家的嘛!我看這也是你們兩個人的緣分吧!」陸江丹笑道,「恭喜你了大嫂,喜獲佳媳。」
「呵呵……」大家笑了起來。
「是啊!」鍾漢妮跟著笑著應承道。
「好了,該幹嘛都幹什麼去吧!晚上我們聚餐,再聊吧!讓他們和小輩們都見見面。」陸忠福起身道。
送長輩們離開。小輩們齊聚在客廳內。
「打招呼吧!」陸皓逸招呼道。
「大嫂歡迎你。」大家齊齊說道。
「謝謝你們。」鍾漢妮欠了欠身說道。
「再次恭喜你啊!逸哥。」陸皓兒他們一起道。
「要好好對你大嫂啊!正所謂長嫂如母。」陸皓逸看著他們道。
陸露抬起頭蹭蹭嬌俏的鼻尖道。「這就要看大嫂怎麼做了,對吧!」說著看向其他哥哥和姐姐們道。
「你這小丫頭。」陸皓逸拍拍她地肩頭道。
「以後請大嫂多多照顧我們了。」大家齊聲說道。
「要互相照顧才對。」鍾漢妮看著他們笑道。
「你們不要欺負她啊!拜託了,弟弟妹妹們。」陸皓逸說著雙手抱拳央求道。
「午餐要怎麼準備?」鍾漢妮問道。
「現在還早。你們先上去休息吧!」陸皓兒看著她道,「具體什麼時候下來做飯,讓大哥告訴你好了。」
「失陪了,我要出去了。」陸皓兒又道。
「去幹什麼?」陸露隨口問道。
「看電影。中午就不回來了,不用給我做午飯了。」陸皓兒說道。
「我也去!」陸露嚷嚷道。
「小丫頭。離開學還有十多天,你的功課做完了,別光想著玩兒。」陸皓兒提醒她道。
陸露如氣球似的一下子乾癟了,「那麼我上樓了。」
「我們也走了。你們忙你們的吧!」顧雅螺擺著手離開了家。
陸皓逸則先把帶回來的禮物分給了大家。然後又領著鍾漢妮參觀自己的家,告訴這個家裡的集體活動有哪些,老人家喜歡吃什麼?其他人則沒有什麼忌口的。家裡的人性格、愛好一一說個清楚。
「你不用記一下嗎?」陸皓逸看著頻頻點頭地鍾漢妮道。
「這裡記下來了。」鍾漢妮指指自己的腦袋道。
「那我接著說。」陸皓逸嘮嘮叨叨地又說著家裡的事情。期望幫助她盡快融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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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在停車場,停好了車。走了下來,鎖好車門走出了地下停車場,身後傳來急促地腳步聲,一轉身就看見身後的洪亦琛。
「你好!」洪亦琛微笑地說道。
「是你設計好的偶然嗎?」陸皓兒挑眉道。
「不是,我在等你。」洪亦琛看著她道。
簡單時尚的淺麻灰色背心搭配白色西裝長褲,休閒中帶著絲絲幹練范,腳上是極為粗狂黑白色的平底涼鞋,凸顯出時髦休閒感,盡情展現出女人英氣,一款亮麗的手拿包則讓你變得時髦又有品。
「等我?」陸皓兒詫異地看著他道,「為什麼?」
「閒得無聊,就等等看嘍!」洪亦琛聳聳肩道。
「等了多久。」陸皓兒隨口問道。
「大概一小時多吧!」洪亦琛抬起手腕看著表道,「準確的說是一小時零七分鐘。」接著又道,「這下我們扯平了吧!」
陸皓兒聞言笑而不語,真是,他說的是第一次見面,自己等了他一小時十分鐘。
陸皓兒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走,邊走邊說道,「我昨天跟你說過我要來看電影是吧!」
「說過。」洪亦琛走在她身旁道。
「我也有可能改變主意。」陸皓兒飛快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一向這麼愚蠢嗎?」
「可能吧!」洪亦琛無所謂厚臉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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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拆穿

「全港那麼多電影院,你怎麼知道我來這兒。」陸皓兒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
「想要看看電影上映的情況如何,自然要來這裡看看,這可是全港目前最大的電影院。」洪亦琛神采飛揚地說道,「所以就來這裡等等看了。如果見到了,皓兒小姐也不是對我完全討厭,見不到就徹底死心好了,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陸皓兒嗤之以鼻道,「你認為我是出來見你才出來的。」
「起碼想過這事吧!」洪亦琛劍眉輕佻道。
陸皓兒搖頭失笑,笑而不語。
「看完電影幹什麼?」洪亦琛問道。
「回家去!」陸皓兒說道。
「一塊兒吃午飯吧!我請你,有一家意大利餐廳很棒的。」洪亦琛非常有誠意地說道。
「是嗎?」陸皓兒漫不經心地回應道,「我不喜歡西餐。」
「那麼去我的辦公室,我可以為你做中餐,糖醋排骨、黑椒牛柳,紫菜蛋花湯……」洪亦琛興致高昂地說道。
「那你要我為你做什麼?」陸皓兒隨口問道。
「你又不是處女,幹嘛明知故問。」洪亦琛挑眉故意說道。
陸皓兒停下腳步,滿臉怒意地看著他。
「哦!你是?」洪亦琛驚訝道。
陸皓兒氣的抬腳就踹,一腳踹在他的脛骨上。痛得洪亦琛單腳跳著追著陸皓兒壓低聲音道,「其實我也是處男。」
陸皓兒惱羞成怒道,「別跟著我。」怒氣沖沖地排隊買票,打定主意不再跟這個下流胚子說話。
「這不能怪我,是你引到這個話題的,『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你想:女人能為男人做什麼?」洪亦琛大呼冤枉道。
陸皓兒滿臉怒容地看著他道,「我承認是我說錯話了,總之你別再跟著我了,別打擾別人排隊。」
「不要插隊,加三嗎?」排隊的年輕人不樂意道。
洪亦琛追著陸皓兒說話的功夫。身後又多了四五個人。
他抱歉著排在了最後面。斂眉沉思心裡琢磨著剛才和皓兒的對話,心裡有了一個模糊的底,長長出一口氣,比他想像的要好一些。只是作為女人的惱羞成怒,而不是病理上的無法忍受。
陸皓兒買好了電影票,直接上了二樓放映廳,四下粗略地看一下,來觀影的人依然不少。這已經放映一個月了。還有這麼高的觀影熱潮。
陸皓兒剛剛坐下五分鐘,身旁就坐下了洪亦琛。
「你?」陸皓兒氣急敗壞地看著他道。
「售票小姐真是好人,知道我們是吵架的情侶。」洪亦琛話音剛落,不等陸皓兒發飆,放映廳的一下子暗了下來,一束光束打在螢幕上。
「噓……」洪亦琛笑瞇瞇地說道,「電影開始了。」
陸皓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憤恨地看向螢幕,滿肚子的怨氣只能吞到肚子裡。
隨著電影情節展開,陸皓兒心情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耳邊不停地出現細碎地抽泣聲。電影散場時燈光亮了起來,情侶們的女伴臉上都掛著淚痕。
作為編劇和監製電影獲得觀眾的認可比什麼都重要。
出了電影,正午熱辣辣地太陽直射在大地上,總之一個字:熱!
「我們去吃午飯吧!」洪亦琛生怕她拒絕道,「就算你請的,減去一次,如何?」
「那好吧!」陸皓兒答應道,「上一次說好的,吃牛肉麵,沒有異議吧!」
「聽你的。」洪亦琛只好說道。
「就在這附近。我們走著過去吧!」陸皓兒說道。
兩人走到一條很有香江風格的街巷裡,店面實在太不起眼了,洪亦琛跟著陸皓兒走了進去,坐了下來。
陸江舟驅車回家時。看見陸皓兒跟一個男人走在一起,實在太驚悚了,這手上的方向盤一打,差點兒撞上路旁的大樹。
趕緊地收回心神車子慢慢地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進了牛肉麵館。
牛肉麵館不起眼的小店,在外面一眼就看到全部了。看著兩人坐下點餐。
陸江舟將車子停在路邊的電話亭,給家裡打個電話,午餐就不回家吃。
洪亦琛四下掃了一眼小店,「可真夠簡樸的。」
「別小看了,這麼多年了味道卻未曾改變,小店裡的一招一式,也都保持原本家常又簡樸的做派。很難得。」陸皓兒中肯地評價道,「香江有很多這樣的小店,東西好吃得讓人惦記。香江的味道多在那不起眼的小店裡,不僅是食物的滋味,還能品嚐市井生活的氣息。」
說話當中兩碗清湯牛腩面端了上來。
洪亦琛抄起筷子品嚐後道,「肉質極嫩卻不糟爛,肉香濃郁,真奇怪怎麼燉得這麼好吃!」
怕不夠吃,陸皓兒又多點了一份淨牛腩,這下子吃得過癮。
兩人話不多專心地吃飯,實在這裡太小,跟本無法聊天。聲音一大,全店都聽見了。
所以大約十多分鐘後,兩人就吃完飯,結賬走人,出來時小店已經排起長隊。
「既然生意這麼好,為什麼不開分店,不擴張,這樣可不是做生意之道。」洪亦琛搖頭道。
「如此有名氣得讓人趨之若騖的店不擴張、不連鎖,是因為在香江不容易做大買賣,還是這樣的利潤其實最高,或者就是老闆無所求,這樣吃喝不愁,挺好。」陸皓兒笑了笑道,「我明顯趨向後者,這是他們的生活態度。」
洪亦琛笑道,「人各有志。」
「去喝杯咖啡怎麼樣?」洪亦琛看見前面不遠處的咖啡店道,「喝杯咖啡用不了你多少時間的,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話說到這裡,陸皓兒跟著他進了咖啡店。
陸江舟忙不迭地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悅,吃完飯,還喝咖啡,嘿嘿……
兩人坐定後,洪亦琛看著陸皓兒道,「你喝咖啡嗎?」
「不,我喝檸檬水。」陸皓兒說道。
洪亦琛看著走過來的服務生道,「一杯咖啡,一杯檸檬水。」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笑著退了下去。
「下面去幹什麼?」洪亦琛隨口問道。
「回家。」陸皓兒很乾脆地說道。
「這不是就你有家,不用天天掛在嘴邊吧!」洪亦琛頗有些氣餒道。
「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該回去了。」陸皓兒認真地說道。
「你回家有事要做嗎?」洪亦琛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漫不經心地問道。
「對!」
「是不是家庭手工業,比如說糊紙盒,做塑膠花……」洪亦琛別有深意地說道。
「不是糊紙盒!」陸皓兒否認道。
「怎麼有時間限制嗎?」洪亦琛又問道。
「沒有!」
「有必要對我這麼保密嗎?」洪亦琛很受傷道。
「我覺得沒有必要向你匯報吧!」陸皓兒很乾脆地回絕道。
「沒有時間限制,剛完成一部大賣的影片,不休息一下,找找靈感嗎?」洪亦琛乾脆挑明道,「還是覺得編劇很丟人。」
「你怎麼知道的。」陸皓兒挑眉道,很是詫異地看著他。
「情書裡很很多細節,總不會是同名的人吧!我還看過你發表過的作品。」洪亦琛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很認真地說道。
「你給我感覺,跟你的作品很像,不應該這麼說,你給我的感覺如實的反應在你的作品中!」洪亦琛斟酌了一下說道。
「哦!說說什麼印象。」陸皓兒挑眉饒有興致地說道。
洪亦琛想了想道,「文筆很辛辣,諷刺現實意味很強,前期作品很黑暗仿若要毀滅一切,雖然後期的作品很市井化,卻依然擺脫不了現實的殘酷,彷彿冷笑著看待一切。對了雖然你描寫的愛情很美好,可給我的感覺是居高臨下的徹底的蔑視那些癡男怨女們!當然那些話是透過作品中的一個角色表達出來的。」
陸皓兒愣了愣神色忽忽變幻,有些意外地看著他,能透過她的小說,輕易地看透她的內心!
這時候服務生將咖啡和檸檬水放下,「請慢用!」
「謝謝!」洪亦琛微笑地說道。
洪亦琛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道,「你怎麼不反駁我。」
「我不是事事都反駁,你說的很對,我想改正,可是很抱歉,我不認為我是錯的。可能我天生感情冷淡吧!」陸皓兒承認道。
「沒有人天生冷淡的,你該真正去談一場戀愛,真是缺乏雨露的滋潤,實在太乾旱了。」洪亦琛微笑著鼓勵地看著她道。
陸皓兒端起玻璃杯,噙著吸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嘴角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
洪亦琛抬眸細細地凝視著她關切地猜測道,「你為什麼這麼排斥男人,是不是曾經吃過什麼大虧,被男人拋棄了。」
「沒有!」陸皓兒瞪著眼睛看著他警告道,「聽著!不要試圖解剖我。」
「ok,不說這個。」洪亦琛舉手投降道,「從剛才你評價牛肉麵館的態度,看的出來你不願意暴露在鎂光燈下。對人生所追求不外『自由』與『快樂』,活得逍遙,不願意被束縛,也許這是文人的通病。」
陸皓兒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只見洪亦琛他接著又道,「不用這麼看著我,這是你作品給我的感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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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二更

☆、第754章 不厚臉皮不行

「和外界的人和事保持適當的距離,對我來說是好的,不老記掛著外界的紛擾,不去想有多少人正在看我寫的文字,不至於動不動就把自己當成苦海明燈,方才真可以瀟瀟灑灑地寫。」陸皓兒聳聳肩清透的雙眸有如黑夜中的繁星般閃閃發光道,「我覺的這樣很好。寫的時候真的進入那麼一個世界,講得玄一點的話,似乎是有一個借我的手來寫。」
洪亦琛輕輕抿了抿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深邃的雙眸凝視著她,此時的她真的很美!
「可人畢竟是群居動物,需要朋友的。」洪亦琛前所未有溫柔地輕聲細語地勸說道。
「酒肉朋友?」陸皓兒挑眉撇撇嘴道,「知己一二足以。」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努努嘴道,「藏比露好,誰也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洪亦琛無奈地看著她,這個頭腦聰明,性情頑固,內心包裹著層層盔甲的陸皓兒,要說服她還真是難!
「那你沒有什麼要堅持的嗎?」洪亦琛頗有些洩氣地問道。
「有!對於自己的作品,我有著百分之百的堅持,堅持我為東道主,不作奴才文章。下筆辛辣且不做刪改。」陸皓兒非常霸氣地說道。
洪亦琛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了她道,「相比於情書的票房,我覺的你更關心口碑怎麼樣?這個是我剪下來的,不知道你看過沒有。留作紀念吧!」
陸皓兒翻開文件夾裡面全是報紙的剪報,是對情書的評價。
幾乎是清一色的大讚。
電影精緻,畫面漂亮,演員演得不錯,劇情緊湊豐滿,不愧是大片投資。
由新晉導演和陸皓兒編劇,所拍攝的影片情書,那種微妙的感覺就像是在打開一封沉封已久的情書,以往的那種淡淡的溫情依然點滴在心頭,懵懂的年齡。模糊的記憶,交織的錯覺,似乎掩蓋了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真摯情感。
一封看似沒有著落的信,卻牽扯出了兩段真摯的情感。一邊是對他無法捨棄的思念,一邊是他埋藏在心中對她的暗戀,這種有些莫名其妙的三角關係被一根無形的線拉扯到了一起,那種惟妙惟肖的情感,叫人無法不被動容。純純的愛。強烈的愛,隱藏的愛,真摯的愛,這部電影就是一封包含了無數愛的情書.影片將拍攝的地點設置在了大陸風景區,隨著這部電影的放映,那裡已經成為每個人心中所嚮往的聖潔之地,純白的大雪覆蓋在大地上,看上去是那樣的純淨與美好,讓人覺得那兒就是愛的發源地。
這也是一部現實與回憶交替出現的影片,只是刻畫的沒那麼強烈。顯得很自然,也可以說是一部帶點懸疑色彩的電影,在人們都覺得納悶之時,隨著情節一步步的展開,真相的揭曉,隨之而來的動人氣息,席捲了每個人的心,影片在整體上給人一種優美清麗的氣息,在婉約之中又不失溫情,看過之後讓人覺得回味無窮.影片總體上可分為兩部分。過去與現在。
這是一部無可挑剔的影片,從劇情,配樂,演員。背景……都很完美的融入到了這部影片中,特別是背景音樂,更加讓人體會到了影片淒美與婉約,女主角的扮演者陸皓舞也表現的相當的出色,一人分飾兩角,表演的很自然動人。
這並非是一封簡單而寄托著思念的情書。而是一封寄到了每個人心中的情書,在每個人的一生之中都有暗戀與被暗戀的日子,也有無法割捨思念的時光,看完後每個人都會有得到共鳴的喜悅之情,生命中那一分最真摯的情感的來源也許就是初戀時懵懂的你和我。
當然還有對新人演技的肯定,尤其是他們的顏值更是成了無數少男、少女的夢中情人。
電影大熱,捧紅了一眾主創,主創人員身價上漲,一夜之間火遍了香江……
洪亦琛單手托腮,靜靜地看著陸皓兒低垂著眼瞼,修長的手指,翻了一頁又一頁。
包裡的call機響了,陸皓兒打開包從裡面拿出call機,查探一下,爸爸來電,卻是陌生的電話號碼。
「謝謝!」陸皓兒合上了文件夾抬眼看著他真誠地說道。
「不客氣。」洪亦琛微笑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為你做我心甘情願。」
「對不起,失陪一下。」陸皓兒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拿著call機起身道。
「請自便。」洪亦琛非常紳士地說道。
陸皓兒走到咖啡店的前台,借用了店的裡的電話,撥通了陌生的號碼,「喂!你好。」
「是我!皓兒。」陸江舟在外面的報攤上的公用電話旁道。
「真的是您啊!爸爸,您怎麼用陌生的電話,您現在在哪兒呢?」陸皓兒輕蹙著眉頭問道。
「我在你剛才吃牛腩面的店裡。」陸江舟得意洋洋的說道。
陸皓兒聞言,神色頗為緊張地飛快地掠了坐在一旁不遠處地洪亦琛一眼。
「喂,我可以去你哪兒嗎?」陸江舟小聲地問道。
陸皓兒警惕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只想看一眼,那小伙子是幹什麼的,叫什麼名字。」陸江舟笑容滿面地問道。
「爸我和他沒關係,這和您也沒關係,您別多管閒事好不好。」陸皓兒無奈地搖頭道。
「丫頭,跟你有關的事情,都不是閒事。這可是關係著我女兒未來生活的重要事件!」陸江舟非常鄭重地說道。
「您別好奇了爸,您忙您的去吧!」陸皓兒壓低聲音道。
「他是你的男朋友嗎?你們在拍拖嗎?」陸江舟很乾脆地直接問道。
「不是!」陸皓兒回道。
「不是?你騙誰啊!不是你還和人家一起吃牛肉麵。」陸江舟慈祥地說道,「皓兒,快告訴爸爸吧!我又不是迂腐之人,你拍拖爸爸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不是,真的不是。」陸皓兒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是你的同事,劇組的同事,還是報社的編輯。」陸江舟開始胡亂猜測道。
「不是,既不是劇組的同事,也不是報社的編輯。」陸皓兒矢口否認道。
這好言好語的你不聽,陸江舟最後使出殺手鑭威脅道,「呶!丫頭,你要是現在不告訴我他是誰,我現在就衝進咖啡店問他。」
「行了,爸,是保時捷,可以了嗎!」陸皓兒一副被打敗地樣子道。
靜謐的咖啡店,儘管陸皓兒說話聲音不大,但誰讓洪亦琛聽力好呢?聽得很清楚。
雖然偷聽很不地道,哦不這是光明正大的聽,從陸皓兒的說話聲中,還有時不時地望向自己這邊來,也能猜出個電話的內容跟他有關。
聽著陸皓兒極力否認兩人的關係,說不失落是假的,聽著稱呼自己為保時捷是哭笑不得,好歹承認了吧!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陸江舟聞言一怔,隨即說道,「你怎麼還跟保時捷見面啊!」心裡卻暗自欣喜。
「好了,爸,我先掛了,用人家店裡的電話不好看。」陸皓兒找了個借口說道。
「那你跟保時捷進展的順利嗎?」陸江舟好奇地問道,實在是抓心撓肺啊!一回來就跟他見面,他是不是可以有所期待呢?
「爸,您千萬別胡思亂想,跟保時捷還有兩次。」陸皓兒趕緊撇清關係道。
站在陸皓兒身後的洪亦琛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聞言頓時不樂意了,立馬朝著聽筒大聲喊道,「我不是保時捷,伯父,我是人。」更直接喊道,「我會盡快拜訪您的伯父,拜託您了伯父。」
陸皓兒抬腳就是一踹,洪亦琛躲了過去,嬉皮笑臉的欠扁道,「嘿嘿……沒踹到,哪能讓你次次都踹到。」
「你這個厚臉皮的傢伙。」陸皓兒生氣地將電話啪的一下掛上。
陸江舟拿著聽筒,聽到他們在電話裡『打情罵俏,這真是高興地想放聲高歌啊!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電話,呵呵……這真是意外收穫。
我要吃兩大碗牛肉麵犒勞一下自己。
掛上電話,陸皓兒回到座位,拿起自己的包就打算走。
只是手裡的call機又滴滴響了起來,查了一下,原來是媽媽囑咐她買個燒鵝回來加菜。
收起call機放進了包兒裡,理都不理他就徑直出了咖啡廳。
洪亦琛快速的結賬,疾步追了上去。
「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碰上你這種無賴。」陸皓兒怒氣沖沖道。
「我也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被人稱為保時捷,我沒有姓名嗎?還是你不把我當朋友。」洪亦琛反將一軍道,唉……只能這般無賴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臉皮不厚,能追上心儀的女人嘛!
陸皓兒被噎了個半死,抬高聲音道,「本來想把你往好的方面想,不過現在連最後一點情誼也沒有了。」
「哦!你承認對我有情誼,有感情了。」洪亦琛故意激怒她道,這臉上如春花燦爛般的笑容可真是讓明媚的陽光都失色了。
「不好的感情,特別壞的印象!」陸皓兒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別白日做夢了。」
「那我讓它夢想成真,不就可以了。」洪亦琛近乎無賴地說道,不厚臉皮不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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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一家人

「你幹嘛跟著我,你不用去工作嗎?」陸皓兒站定看著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傢伙道。
「今天星期六,不用上班!」洪亦琛笑瞇瞇地說道。
接著堵住她的後路道,「條條道路通羅馬,不好意思又跟你同路了。」
陸皓兒深吸兩口氣道,「你剛才說盡快去拜訪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但是別激動,我拜訪可不是因為你,純粹是被你的家庭氛圍所感染,被長輩們的氣度所折服。」洪亦琛真誠地說道,靠近你的家庭,才能知道病因。
「你怎麼知道?」陸皓兒詫異地看著他道。
「藝術來源於生活!」洪亦琛眸光轉動,笑了笑道。
「我家不歡迎你。」陸皓兒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個你說了不算!」洪亦琛伸出食指得意地笑道,「聽電話裡伯父的聲音,應該非常歡迎我。」
「厚臉皮的傢伙!」陸皓兒轉頭就走。
「你知道嗎?你最漂亮的時候,就是你這麼生氣的時候,向朝陽一樣,生機煥發。」洪亦琛著迷地看著她道。
「腦袋秀逗了。」陸皓兒加快腳步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有受虐的傾向,我都懷疑是否被你下了降頭。」洪亦琛眸底複雜地看著她,一時間五味陳雜翻湧了上來。
「我才是那個倒霉的,被你纏上的傢伙。」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
「別看我這樣,愛好是很特別的,一般人進了不了我的眼睛。」洪亦琛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不討厭被我特別的愛好選中了吧!」
陸皓兒疾步走入地下停車場,看著依然跟在身後厚顏無恥地傢伙道,「你跟著進來幹什麼?」
「我的車也在這裡。」洪亦琛無辜地說道。
既然不怕死,那麼就別怪她陸皓兒毒舌了,「說自己特別的傢伙,人很容易有這種錯覺,誤以為自己特別的聰明。其實就是個自大且剛愎自用傢伙。」
洪亦琛聞言一怔。隨即道,「哎!你這麼做可有失偏頗,這可不是我自己說的,是周圍的人這麼說的。」又道。「你不是也這樣嗎?自己沒那麼想,可是周圍的人老說你特別。」
「那是客套話,就像是誇孩子可愛懂事一樣。或者是懷有某種目的一種恭維而已。這你也相信。」陸皓兒挑眉輕笑道。
洪亦琛看著她微微一笑道,「咱們倆其實挺像的。」
「哈……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願意跟你有相似的地方。」陸皓兒咬牙切齒地說道。
「心底善良的人,對跟自己有相似的人有好感!不善良的人有人像自己就生氣。」一派輕鬆閒適的語氣。洪亦琛食指指著她又道,「這是因為有人傲慢到不能容忍還有跟自己一樣的人。」
「你說我要是再把你踹下海,會怎麼樣?」陸皓兒這腳躍躍欲試道。
「小心失了腳,自己滾下去。」洪亦琛閒閒地說道。
陸皓兒生氣地拉開車門,往裡鑽,砰的一下,腦袋磕到了車頂。
當即就疼的陸皓兒呲牙咧嘴的。
洪亦琛站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看,這是在警告你,不能有壞心眼兒。」關心地問道。「怎麼這麼不小心,頭磕疼了嗎?」
陸皓兒鑽進車內,砰的一下關上車門。
洪亦琛彎腰敲了敲車窗,不怕死地說道,「火氣真大?你該降降火。」
結果留給他一個車後屁股和一臉的汽車尾氣。
洪亦琛望著車消失在眼前,漸漸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這事可不好辦啊!意志堅強的傢伙。
看來勢必得去她家拜訪,食指摩挲著下巴,現在這個樣子去肯定是火上澆油,不被她拿著掃把打出來就不錯了。
只是沒想到這拜訪一下子拖到了過了新年。不過兩人還電話聯繫著。情書繼續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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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和陸忠福在後院菜園子納涼,陸忠福好奇地問道,「我說老婆子,漢妮跟婉怡同樣都是高學歷。甚至比婉怡更心甘情願的放棄繼續讀書,在家裡做家庭主婦,你怎麼就那麼快的接受了。怎麼輪到漢妮,你就挑三揀四的。」
「這可不一樣?婉怡是江船的老婆,上面還有大嫂、二嫂,咱也指望不上他。漢妮可是老大家唯一的兒媳婦。地位不一樣,自然要求不一樣。」江惠芬振振有詞地說道。
「我算是和你說不清了。」陸忠福搖頭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什麼呢?我現在不是已經和顏悅色了,還想我怎麼樣?」江惠芬不滿地說道。
「那就保持下去,不癡不聾,不做家翁!」陸忠福搖頭晃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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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向鍾漢妮介紹了家庭情況後,眼看著到中午了,鍾漢妮繫上碎花圍裙,進了廚房道,「媽,中午我們吃什麼?」
「中午燜點兒米飯,炒幾個菜就好了,重點在晚上聚餐。」朱翠筠說道,「對了中午皓兒都不回來吃飯了,所以就爺爺、奶奶,你們兩口子,我和你爸還有陸露。」接著又道,「我來燜米飯。」
「那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鍾漢妮打開冰箱看了眼裡面東西。擺放的很整齊,都用透明的塑料盒這樣一目瞭然。
看了一下盒子裡的東西道,「媽,辣椒炒蜆,龍井蝦仁、番茄炒蛋如何?」
朱翠筠燜上米飯後走過來道,「這裡還有早上爺爺從菜園子裡摘的空心菜,清炒一下。四個菜了。」
「天氣熱,涼拌兩個蒜蓉生菜,涼拌黃瓜好了。」鍾漢妮建議道。
「聽你的。」朱翠筠笑道。
婆媳兩個準備菜期間,朱翠筠接到了陸江舟的電話,「得,你爸也不回來吃飯了。」
鍾漢妮笑道,「我看冰箱裡放這些透明的塑料保鮮盒真好,一目瞭然,沒有雜亂之感。」
「以前也是塑料袋當家,冰箱裡放的都是,現在才改過來的。家裡人口多,冰箱容量小,真放不下那麼多保鮮盒。」朱翠筠笑道。
「這倒是!」鍾漢妮點頭道。
「所以買菜的次數就勤了。」朱翠筠笑道,「基本上每天都要出去買菜,基本上都是買肉、禽、蛋和海鮮。這個你爺爺和奶奶每天外出溜躂著就買回來了。家裡的蔬菜有前後菜園子是綽綽有餘了,只買家裡沒有的蔬菜。」
「哦!」鍾漢妮點點頭又道,「可是爺爺、奶奶去買菜,這裡離超市遠,豈不是很辛苦。」
「你爺爺順便拉著你奶奶鍛煉身體。」朱翠筠解釋道。
「不知道買輛車方不方便。」鍾漢妮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朱翠筠的神色問道。
朱翠筠停下手,看著她道,「你想買車。」
「這樣我們女人出門方便些。」鍾漢妮很坦白的說道,「男人們上班把車開出去,咱們如果出行,就得做公交,天氣太熱,爺爺、奶奶可承受不住。至於交通堵塞,我們錯開上班時間就好了。我們不買小轎車,買一輛大一點兒商務車,坐的人多。」
「你這孩子,可真敢說。」朱翠筠看著她搖頭失笑道,「你可是新媳婦,這算是第一天進門,就這般大膽。」
「皓逸告訴我的,有什麼事就坦白的說出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家人之間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鍾漢妮笑瞇瞇地說道。
朱翠筠想了想道,「你爺爺怎麼說呢?不太喜歡買車,因為交通之所以這麼堵就是因為私人轎車的數量不斷的增多。」
「爺爺的說法很對,那算了,最多我坐的士好了。」鍾漢妮大大咧咧地說道。
「的士?」朱翠筠挑眉道。
「啊!我坐公交,坐小巴!」鍾漢妮立馬改口道。
「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朱翠筠哭笑不得道,話鋒一轉道,「其實原則上我也希望買一輛車,雖然我不會開車,不過老是蹭你二嬸和小嬸的車坐,怪麻煩的。」
又道,「不過這事等等,現在提出來,恐怕不好,這事你跟皓逸商量,商量,聽聽他的意見。」
「是,媽!」鍾漢妮應道。
婆媳兩個,鍾漢妮掌勺,朱翠筠打下手,很快六個菜就做好端了上來。
「嗯!菜做的不錯嘛!」陸忠福看著菜色不錯,「葷素搭配也好,營養又豐富。」
「今兒是漢妮掌廚,我只是打打下手。」朱翠筠笑道,「爸,江舟剛才來電話不回來吃飯了。」
「那我們就吃飯吧!」陸忠福拿起筷子道。
「漢妮我們自家種的青菜,可比外面買的好吃。」陸皓逸夾著空心菜放在鍾漢妮的碗裡道。
「我早就想問了,為什麼咱家的青菜炒出來這麼好吃!」鍾漢妮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是爺爺奶奶種的,沒有噴灑農藥和化肥的,所以吃起來很好。」陸皓逸笑著解釋道。
「等回來給你岳母拿些對身體很好。」陸忠福看著他道。
「是,爺爺!」陸皓逸笑著應道。
「謝謝爺爺。」鍾漢妮笑著說道。
吃完飯,鍾漢妮收拾著餐桌問道,「爺爺、奶奶,媽,天氣熱,喝薄荷茶如何?」
「好!」江惠芬點頭道。、
洗碗刷筷,收拾好廚房,垃圾裝袋紮好,才泡茶,端出去。
喝完茶,朱翠筠說道,「漢妮上去休息一下,就該準備晚上聚餐了。」
「是,媽!」鍾漢妮和陸皓逸一起上了樓,進了房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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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偷著樂

「怎麼樣,累不累?」陸皓逸趕緊問道。
「還好啦!做飯而已能有什麼累的。」鍾漢妮給了他一個輕鬆地笑容道,「你在幹什麼?」
「這不快開學了,準備一下。」陸皓兒坐在書桌前道。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吧,我出去打個電話。」鍾漢妮轉身說道。
「給誰打電話?」陸皓逸扭頭看著她隨口問道。
「給佳慧打電話,告訴她我們回來了。」鍾漢妮打開房門說道。
坐在二樓的客廳內,鍾漢妮拿起了無繩電話,撥通了司佳慧的電話。
「喂!你好,佳慧,是我。」鍾漢妮撥通電話道。
「喲!樂不思蜀的傢伙,也知道給我打電話了。」司佳慧聞言頓時打趣道。
「我已經回來了,你在家幹什麼?」鍾漢妮問道。
「終於捨得回來了。」司佳慧笑道,「我在給肚子裡的寶寶打毛衣。」
「打毛衣?我沒聽錯吧!」鍾漢妮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沒聽錯。」司佳慧笑道。
「你連毛衣針都沒有摸過,居然打毛衣。」鍾漢妮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慢慢做就會了。」司佳慧笑著放下手中的半成品道。
「你覺得你能完成嗎?」鍾漢妮笑問道。
「當然要完成了,既然開始了就要有結尾。」司佳慧笑道。
「我不在你很寂寞吧!」鍾漢妮笑著問道。
司佳慧挑眉笑著反問道,「寂寞?有寶寶陪著我,你說我寂寞嗎?」語氣好溫柔的。
鍾漢妮聞言笑而不語,滿眼都是甜蜜。
「結婚度蜜月好不好玩。」司佳慧笑道。
「嗯!還好。」鍾漢妮高興地說道。
「好用嗎?」司佳慧壓低聲音賊兮兮地問道。
鍾漢妮聞言一頭霧水問道,「什麼?」
「你家那位啊!他好用嗎?」司佳慧曖昧兮兮地笑道,「他是真純情還是假純情啊!」
這一次鍾漢妮終於聽明白了,「哎呀!你要死啦?真是已婚婦女了,什麼話都敢說?」反問道,「你呢?你們房事和諧嗎?」
司佳慧聞言小臉一紅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怎麼樣,蜜月玩的愉快嗎?」
「很愉快,具體的等我們見面在詳細的說。」鍾漢妮笑道。「電話裡說不清,還浪費電話費。」
「喲!這才剛嫁過去,就開始勤儉持家了。」司佳慧調侃道。
「當然嘍!我們可不是你家勝利哥大老闆,我家皓逸掙的可是死工資。」鍾漢妮戲謔道。
「你家皓逸的家底兒也不薄啊!給我哭什麼窮。」司佳慧笑罵道。
兩個小女人嘰嘰喳喳又說了幾句,見面在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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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吃了碗牛肉麵就回了家。朱翠筠拿著家常地便服遞給了他。
陸江舟換著衣服道,「皓兒回來了嗎?」
「還沒呢?」朱翠筠好奇地問道,「怎麼找她有事。」
「她好像又跟保時捷見面了。」陸江舟竊笑道。
「昨兒剛回來,今兒就跟人家見面。」朱翠筠驚訝他道,接著看著他挑眉道,「哼!昨天還當著我的面,說跟人家事飯友關係呢?睜眼說瞎話!」
兩人眼裡滿滿都是驚喜!
「今天,你都看見了,在哪兒?」朱翠筠著急地問道。
「我看挺可疑的,他們還一起吃牛肉麵來著。」陸江舟坐到梳妝台前看著她道。
「皓兒說是去看電影來著。原來是去跟那個人見面。」朱翠筠心底是按捺不住的欣喜。
「以咱家皓兒的性格,在一起吃飯了,是不是很明確了。」陸江舟傻兮兮地笑道,「又不是同事。」
「是呀!」朱翠筠點頭如搗蒜,興致勃勃地問道,「人長的怎麼樣?」
「我沒仔細看,個頭不低,跟咱家皓兒站在一起很般配。眼睛、鼻子、嘴都在。」陸江舟認真地說道。
朱翠筠聞言哭笑不得道,「你這個人,哪兒一個人不都有眼睛、鼻子和嘴。沒有還不成怪物了。」
「他說要來拜訪我們呢!」陸江舟高興地宣佈道。
「你都跟他說話了。怎麼還不知道人家長的啥樣?」朱翠筠扯著他的胳膊問道。
「只是在電話裡說了兩句。」陸江舟直起身子道,「我是女方家長哪能上趕著去見小輩呢?成何體統,應該矜持,矜持!」
「德行!」朱翠筠瞥了他一眼道。「別高興的太早,別人家給你個棒槌就當枕頭,咱家皓兒的態度才是關鍵。」
「皓兒的態度,無論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跟人家吃飯。可見是不反感的。值得期待不是嗎?」陸江舟樂觀地說道。
「咱不能在皓兒面前表現的太高興了,不然引起那丫頭的逆反心理就糟了。」朱翠筠謹慎地說道。
「對對,偷著樂。」陸江舟忙不迭的點頭,話鋒一轉道,「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朱翠筠一頭霧水道。
「漢妮啊?感覺怎麼樣?」陸江舟說道。
「才過了一上午而已,能有什麼感覺。再說了就算我有什麼感覺你也一定要知道啊!」朱翠筠哭笑不得地看著他道。
「當然要知道了,下半輩子咱們要跟兒媳婦一起相處,當然重要了。」陸江舟重重地點頭道,「快說,怎麼樣?」
「很好啊!今兒午飯漢妮主廚,我打下手,配合的很好。」朱翠筠實事求是地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陸皓兒的聲音,「我回來了。」
陸江舟聞言瞪大眼睛道,「呀!皓兒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她要跟保時捷繼續約會呢?」說著就走了出去。
「爸爸、媽媽都在啊!」陸皓兒看著他們夫妻倆道,「媽這是您要的燒鵝。」
「蹬蹬……」鍾漢妮從樓上下來道,「爸您回來了。」
「哦!我才剛回來,所以沒打擾你們。」陸江舟笑道。
「二姑姐,這個給我。」鍾漢妮將陸皓兒手中的兩個又肥又大地燒鵝拿進了廚房放進了冰箱。
「你們忙去吧!我去見見爺爺、奶奶,回來還沒打招呼呢!」陸江舟說著敲開了老人家的房門。
陸皓兒在爺爺、奶奶的門口打了聲招呼。就上樓了。
朱翠筠看著從廚房出來的鍾漢妮道,「爺爺、奶奶醒了,你去給倒些清水,對了還有你爸!」話落追著陸皓兒上了樓。
鍾漢妮聞言轉身又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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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進了二老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坐在了床邊,看著剛剛午休起來的老人家道,「爸、媽,漢妮在家還行吧!」
「才半天看不出什麼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江惠芬審慎地說道。
「咱家皓逸已經完婚了。」陸江舟抿嘴直笑道,「您兩位要是做做好夢,說不定咱家皓兒也能賣出去了。」
鍾漢妮端著茶壺和茶杯敲開了二老的房間,「爺爺、奶奶,爸,喝水。」
陸江舟看著鍾漢妮將三個茶杯倒滿了水,「好!你下去吧!」
「是!」鍾漢妮拿著托盤退了下去,並帶上了房門。
「江舟你快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咱家皓兒有交往的人了。」江惠芬迫不及待地說道。
陸江舟將今天中午所見所聞詳細地向二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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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追著陸皓兒進了房間,陸皓兒看了眼站在書桌旁的朱翠筠道,「媽。您進來幹什麼?打擾我工作了。」
朱翠筠抽出她手中的筆道,「你就歇歇腦子吧!你的電影《情書》重奪票房第一,更是突破了一千萬。成為年度第一,香江電影有史以來的最高票房紀錄。」食指戳著她的腦袋道,「少給我裝模作樣!」
1976年《半斤八兩》是香江電影史上最經典的一部喜劇,堪稱經典中的經典!其歌曲也是經典之作。許氏兄弟再度創造香港影史的票房新記錄,直接超過陸皓兒保持了兩年的700萬記錄,成功跨越800萬大關,在那時候,香江人已將每年進電影院看許氏兄弟的電影當成必做的事了。
沒想到一部純愛的文藝片居然賣的這麼高的票房。真是讓朱翠筠咂舌不已。
陸皓兒和小舞這二人在美國,根本沒有心思關注香江這邊的電影動態。
且每次打電話報平安也不問,電影如何?心居然這麼大,陸家人跟她們倆槓上了。誰也沒有告訴她們票房如何?
朱翠筠簡單地說道,「香江票房你知道了,情書在南洋的數據也反饋回來,加起來已經有兩千萬。可惜由於影片在大陸拍攝,失去了台島這個票倉,不然還能再上一層。不過失之桑榆。收之東隅。日本和韓國等地發行也紛紛找上門來。當然這些都比不上美國發行公司找上門來,不是路西菲爾的帝門影業,可見影片很受歡迎……」
這讓電視台和邵氏再次吸入不菲收入,讓同行只能不停地歎息,這麼好的持續吸金的人才,怎麼不是自己這邊的。
「不說這個,知道你能幹,凡事可都是有時機的,該播種的就播種,該收割就得收割!明白嗎?」朱翠筠看著她寓意深刻地說道。
「如果按常理的話,我早就晚了。」陸皓兒頭也不回地說道。
「還沒晚,四十歲生第一胎的也有。」朱翠筠趕緊說道,看著默不作聲地陸皓兒,她叫道,「皓兒。」
陸皓兒放下手中的筆,側頭看著她道,「您肯定是從爸爸哪裡聽說了什麼?」接著氣憤道,「別說我本身的生理原因,就是我沒病,也不會被那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傢伙給纏上的,會被煩死的,煩死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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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牽手

「我倒是想看看能把你活活給煩死的人。真是勇氣可嘉!媽喜歡這般死皮賴臉,越挫越勇的人。」朱翠筠毫不吝嗇的讚歎道。
陸皓兒聞言哭笑不得道,「這都什麼跟什麼?」接著失落地說道,「媽,一個不能有正常夫妻生活的女人,男人會被嚇跑的。」
「你現在不是能接受你爸爸、叔叔們,還有皓逸、皓杉他們的擁抱了。」朱翠筠再接再厲道,「你跟他多相處相處,說不定就能克服心理障礙了。」
「我的媽哎!那是我的親人、家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做了很多心理建設才達到現在的目標的。」陸皓兒深吸一口氣解釋道,「而且還是我主動的。」
朱翠筠脫口而出道,「你主動上他啊!」
「媽!」陸皓兒聞言滿臉黑線道,「您在胡說什麼?」
朱翠筠頹喪道,「是啊!媽媽都瘋了,連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口了,我真是瘋了。」
「對不起!」陸皓兒抱歉道。
朱翠筠打起精神又道,「他不是說來咱們家拜訪來著。」
「誰說他要來的。」陸皓兒挑眉道。
「不是他親口告訴你爸的。」朱翠筠認真地說道,「別想否認啊!」
「別惦記了,這事天塌下來也不會發生的。」陸皓兒搖頭如撥浪鼓似的說道。
「你今天可沒說要和那個人見面啊?」朱翠筠戳破她的謊言道。
「我可沒打算要見他,是他在電影院等我來著。」陸皓兒無奈地說道。
「哦!盲目的。」朱翠筠笑道。
陸皓兒聞言說道,「他就那麼盲目的等來著。」
「全港這麼多家影院,他怎麼知道你要去哪家電影院。」朱翠筠眼前一亮道。
「昨天我在電話裡跟他說要看電影來著。」陸皓兒擺擺手道,「哎呀!這沒什麼?我就隨便說了那麼一句。」
「這可是緣分啊!你沒告訴他具體的時間和地址。他都能找到你,這不是緣分這是什麼?」朱翠筠越說越興奮道。
「媽!」陸皓兒滿臉怒容道。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朱翠筠直起身子道,「你這丫頭別鐵齒,你騙得了我們,騙不了自己的心。真要是和他沒什麼?幹嘛一而再。再而三的見面。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看著陸皓兒瞪的溜圓眼睛,朱翠筠又道,「你要帶他來。最好是週六聚餐,這樣大家都在家。」
陸皓兒扭頭衝著走到門口的朱翠筠喊道,「誰要帶他來啊?」
朱翠筠出了門又回頭道,「對了。今天聚餐在咱們家,記得下來幫忙。」
「知道了。媽!」陸皓兒的疲憊地聲音傳來。
再回頭的拿起筆的陸皓兒老半天一個字都沒寫進去,煩躁地扔掉了手中的筆,滿腦子都是洪亦琛的話。
「啊!那個討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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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下午,女人們全部圍在一起。開始邊做飯,邊聊天。
這一次掌廚的就是朱翠筠了,要做的菜太多。她怕鍾漢妮一下子做這麼多人的飯菜適應不過來。
到飯點兒的時候,一桌豐盛的飯菜端了上來。
「爸。皓逸和漢妮回來了,咱們喝點兒?」陸江船賊兮兮地說道,「爸,紅酒可是路西菲爾酒莊出產的。」話落朝路西菲爾使使眼色。
路西菲爾莞爾一笑,拿出兩瓶極品紅酒放在了桌上,「外公,可以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都拿來了,我能有什麼辦法?」陸忠福看著他們道,「按照市場價買來。」
「好的,好的。」陸江船忙不迭地點頭道,視線轉向路西菲爾道,「再來一瓶,我們人多。」
「兩瓶夠不夠。」顧雅螺又拿出兩瓶紅酒放在了餐桌上道。
「夠了,夠了。」陸江船滿臉笑容地說道,有個酒莊真好,終於喝紅酒不用再被擰耳朵了。
「不過別喝太多,吃完飯後,我們還好開派對……」陸皓逸提醒他們道。
「派對?好啊!好啊!」陸江船眼前一亮忙不迭地點頭道,「明兒星期天,睡大覺都可以。」
熱熱鬧鬧地吃完飯,全家老少齊聚在客廳,茶几上擺滿了切好的時令水果和山楂茶,當然少不了紅酒……
顧雅螺抱著吉他道,「你們誰先來?」
「我我,我先來……」陸江船放下手中的紅酒道,「螺兒,愛的路上千萬里,送給新婚的皓逸和漢妮。」
「ok!」顧雅螺比了ok,流暢的音樂從指尖滑出……
愛的路千萬里
我們要走過去
別彷徨別猶豫
我和你在一起
高山在雲霧裡
也要勇敢的爬過去
大海上暴風雨
只要不灰心不失意
有困難我們彼此要鼓勵
有快樂要珍惜
使人生變得分外美麗
愛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小叔唱的不錯嘛!很有專業人士的架勢。」陸露拍手鼓掌道。
「什麼叫很有,相當年我的心願是做歌星來著,可惜你爺爺不允許。比不上小舞有膽量、有勇氣。」陸江船擺著手道,「好了,下面我們請寶寶的媽媽,厲秋萍為我們獻唱一曲。」
「小叔,不行,我不會唱的,我聽你們唱好了。」厲秋萍趕緊起身擺手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不可以。大家都得唱上一曲,圖個熱鬧,沒有什麼不可以。」程婉怡笑道,「被點到名字都要唱的。」
「小嬸,你就放過我,我真的不會唱歌,我什麼歌都不會唱。」厲秋萍哀求道,「要不讓我家寶寶替我唱好了。」
陸寶寶聞言立馬站起來說道。「好啊!好啊!」
「不可以,等你媽唱完,就該你了。」程婉怡說著將人給推了過去。
「秋萍真的不會唱歌,你們就別難為她了。」陸皓杉幫著老婆說話道。
「說好了大家都得唱,誰也不能逃,我們老兩口還得唱呢?」江惠芬發話道。
「那好吧!我代替她唱。」陸皓杉搶著又道。
「不可以?這怎麼能行。」陸皓逸不同意道。
「夫妻是一體同心,有什麼不可以。我唱跟她唱是一樣的。」陸皓杉振振有詞地說道。
「不行……不可以幫她唱。」陸忠福出聲道。「快點兒唱啦!」
「快點兒出來唱一首,大家都在等啦!」陸江船催促道。
「我也沒辦法了,你就唱一首歌吧!」陸皓杉無奈地說道。
「要唱什麼歌?我不知道要唱什麼?」厲秋萍低聲問道。
「國歌總會唱吧!」陸忠福笑道。
「三嫂你要唱什麼?」顧雅螺撥弄了下琴弦道。
站在茶几前。祝賀人家新婚唱國歌,厲秋萍想了想道,「月圓花好!」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歌名?」陸露詫異道。
「笨蛋!就是那個浮雲散,明月照人來……」陸皓兒輕笑道。
「這個應景。應景!」陸皓逸笑道,「而且弟妹是上海人。吳儂軟語,最適合。」
「祝賀人新婚,生活美好圓滿。」陸皓杉笑道,視線看向顧雅螺道。「可以嗎?」
「當然!」顧雅螺微微一笑,指尖流淌出優美的旋律。
浮雲散明月照人來,團圓美滿今朝最。清淺池塘鴛鴦戲水。紅裳翠蓋並蒂蓮開,雙雙對對恩恩愛愛。這園風兒向著好花吹,柔情蜜意滿人間。
「唱的蠻不錯的,二嫂。」陸江丹笑道。
「我第一次聽她唱歌。」陳安妮也是一臉的意外。
「啪啪……寶寶媽,唱的真好。」陸皓杉拍的手掌都紅了。
「好……唱的不錯!」陸忠福笑道。
「現在輪到誰了?」陸江船目光看向陸忠福道。
陸忠福放下手裡的茶杯,指指自己道,「該我了。」
「對呀!爸你唱什麼?」陸江舟問道。
「昨日重現。」陸忠福緩緩說出道。
「昨日重現,螺兒,音樂。」陸江船揮著手道。
iwasyoung
i\'heradio
……
全家的人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一家之長,然後彼此交換著震驚的眼神,英文耶!很標準耶!
ry
justlikebefore
it\'re……
一曲終了震懾住了在場的人。
陸皓逸嚥下了口中的葡萄拍手道,「爺爺!你唱的好棒!」
「就是,就是!」小輩們齊聲讚歎道。
「外公,您什麼時候學會的。」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這還用學啊!跟著錄音機,聽幾遍就會了。」陸忠福滿眼笑意地吹噓道,「這有什麼?英文我也會!」
「哼!英文我也會,你爺爺他就會那麼幾句?ywife!」江惠芬毫不客氣地拆穿道,「這個英文歌曲好像也只會這一個。」
「我今兒高興,不跟你計較你那嫉妒我的心裡了。」陸忠福眉飛色舞地說道。
江惠芬指著自己道,「我嫉妒你?」冷哼一聲道,「好好的中國人,說什麼鳥語?」
作為主持人的陸江船見狀,趕緊說道,「下面該誰了。」
「該我了。」顧雅螺說著,指尖滑出婉轉悠揚的音樂。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因為路過你的路,因為苦過你的苦,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追逐著你的追逐,因為誓言不敢聽,因為承諾不敢信,所以放心著你的沉默,去說服明天的命運,沒有風雨躲得過,沒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的牽你的手,不去想該不該回,也許牽了手的手,今生不一定好走,也許有了伴的路,今生還要更忙碌,所以牽了手的手,來生還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沒有歲月可回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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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鼓吹謬論

二老聽著歌曲,感慨的相視一眼,平淡、從容、雋永、深情,堅定、執著,這風風雨雨一路沒有得失計較,一剎那真情流露。兩人的手慢慢的在茶几下面牽到了一起。
顧雅螺的演唱溫柔而富於感性,與以往相比大不相同。在聲音處理上,直白的高音被一掃而空,嘶喊轉化為淺吟低唱,情緒的鋪陳張馳有度,貫穿始終,非常的寬泛平和,意味深長……
「這首歌,我怎麼沒聽過。」陸皓兒問道,「超有感覺。」
「新歌。」顧雅螺輕笑道,得找個有些年紀經歷的唱起來更有味道。
「下面該誰了?」
大家輪了一圈,長輩們多唱老歌,而孩子們多唱流行歌曲。
「都唱完了吧!還有我呢?我!」貝蒂落在陸江船的肩頭道。
「好好,貝蒂要唱什麼?」陸江船指腹摸摸它毛茸茸地小腦袋道。
「等著!」貝蒂飛到顧雅螺的肩上,在她耳邊呢喃了一會兒,然後飛落到高高的沙發椅背上,為此陸忠福還側著身子,讓貝蒂居高臨下地完全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咳咳……」貝蒂清清它的金嗓子道,「music!」
「呵呵……」
悅耳的音樂從琴弦上流出……
為了生活,四處奔波,
終日操勞,感觸良多。工作雖辛苦,
應酬更難過。紅白喜事,
親朋好友相聚,酒席上熱情浪花朵朵。
明知美酒傷肝胃,時常喝得跌蕩哆嗦。
回到家裡老婆直囉嗦,
所以說:出門在外,老婆有交代。
少喝酒來多吃菜,酒能喝就喝,
不能喝就賴,賴不了就找人代。
代不了我跑門外,轉三圈再回來。
……
同窗同事。老闆夥計相聚,
酒席上逞能誤事多多。明知美酒傷肝胃,
時常喝得跌蕩哆嗦。回到家裡老婆直囉嗦,
所以說:出門在外。老婆有交代。
少喝酒來多吃菜,酒能喝就喝,
不能喝就賴,賴不了就找人代。
出門在外,記住老婆的交代。
少喝酒、多吃菜,夫妻才會恩恩愛愛。
大家笑作一團,「哈哈……這是誰教貝蒂的。」
「哈哈……貝蒂才是咱家的寶。」
「這是說你們呢?」女人們看向自己的男人道。
曲終人散,在一片晚安聲中,各回各家。而留下一片狼藉,鍾漢妮和陸皓兒、陸露幫著收拾。
看著水槽裡堆的如小山的碗、碟、盤子、酒杯,真是頭疼啊!
「幸好我們人多,這要是一個人干還不累死了。」陸皓兒看著滿是洗滌靈的手道,回頭看向坐在餐廳的朱翠筠道,「媽。趁著大哥、大嫂新婚,讓爺爺批准買個洗碗機吧!」
又道,「您看看說的誇張點兒,每次聚餐,就是平時也要洗幾百個碗。因為沒有洗碗機,一個個的抹洗滌靈,一個個的沖洗,一個個擦乾淨,洗完後還得放在碗櫃裡。這根本是在浪費時間,無為的勞動嗎?」
「你呀!別想了。我都可以把爺爺反駁你的理由說出來。第一浪費水,第二浪費電。」江惠芬立馬說道。
「做這麼多人的飯,家裡的男人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忙的。飯是我們女人做的,碗筷還是我們女人收拾的。家裡的男人都在幹什麼?以爺爺為中心,爸爸、二叔、三叔、大哥、皓杉、路西菲爾、展硯都在悠閒地喝茶聊天。面對不公平的性別歧視,我們不能逆來順受的讓他們以為是理所當然,您就讓爺爺批准給買台洗碗機吧!」陸皓兒頓了一下又道,「媽,洗碗的工作。讓機器去幹,也算是對我們女人的解放。」
「別鼓吹你的謬論了,你幹的多嗎?不就是聚餐的時候用用你,其他的時候,媽媽用過你嗎?」朱翠筠看著她道。
「我可不是為了我自己。」陸皓兒立馬說道。
「當然是為了全世界的女人啦!」江惠芬調侃道。
「要不!做飯我們女人來,收拾碗筷,讓爺爺帶著男人們來做。」陸皓兒又建議道。
「你去說吧!去吧!」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讓爺爺他們出來洗碗刷鍋,竟說些沒用的話。」
「奶奶!」陸皓兒嬌嗔道。
「行了,別說了,我們干了快一輩子,也沒計較過,你才幹了幾回啊!」朱翠筠立馬截住陸皓兒的話道,「別廢話了,趕緊幹完,上樓休息去。」
「奶奶、媽,明天我想熬些清淡的白粥,今晚上吃的太油膩了。」鍾漢妮擦了擦濕漉漉地手道。
「行!」朱翠筠點頭道。
「我包些蝦餃就著,蒸起來也快,小菜,家裡有鹹菜。可以嗎?」鍾漢妮看著兩座大山,徵求道。
「聽你的。」江惠芬點點頭道。
在廚房的陸皓兒她們,麻溜的幹完,在一片晚安聲中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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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聽見房門的動靜,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走進來的鍾漢妮問道,「怎麼樣?」
「還行,有人幫忙。」鍾漢妮笑道,「我去沖澡。」然後打開衣櫃拿出換洗衣服去了衛生間,沖涼再回來時,房間裡暗了下來,多了一個燭台,和兩杯紅酒。
鍾漢妮見狀甜甜一笑,坐在床上,「乾杯!」
陸皓逸輕抿了一口道,「咱家人多,這碗碟洗的太多了,要是有洗碗機就好了。」
「噗嗤……」鍾漢妮抿嘴笑了。
「笑什麼?我又沒說錯。」陸皓逸看著她笑道。
「我笑,是因為你和二姑姐都提到了洗碗機。」鍾漢妮把剛才在樓下陸皓兒和媽、奶奶爭辯的話說了一遍。
「哈哈……」陸皓逸聞言笑了起來,接著看向她又道,「說老實話,你想不想要洗碗機。」
「要聽真話!」鍾漢妮媚眼一轉道。
「當然!」陸皓逸重重地點頭道。
「我從來沒有洗過那麼多的碗。」鍾漢妮展開雙臂畫了一個大圓圈道。
「ok,這件事交給我,洗碗機的願望會達成的。」陸皓逸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
「你有什麼辦法?」鍾漢妮扯著他的胳膊嬌嗔道,「快說。」
「山人自有妙計!」陸皓逸神秘兮兮地說道。
「其實我更想買輛商務車。」鍾漢妮雙手托腮道。
「商務車啊?我們上班了,剩下老弱,你們出行也方便些!」陸皓逸想了想道。「這個我來說。」
「別,一下子說兩樣,肯定不行。」鍾漢妮摁著他的手道,「這得徐徐圖之。」
「這個交給你老公我!」陸皓逸自信地說道。
「對了。老公,你等一下!」鍾漢妮放下酒杯,打開燈,翻身下床,從櫃子底兒翻出一個錢包道。「這個你看看,想想我們怎麼花,或者是存起來。」從裡面拿出存折,遞給了陸皓逸。
「這是什麼?」陸皓逸放下酒杯,接過存折打開,「七位數,怎麼這麼多錢?」睜大眼睛看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些錢,是我媽打算用在我身上的結婚費用,現在嘛!沒用上,所以就存起來嘍!」鍾漢妮笑道。
「你等一下?」陸皓逸翻身下床。從櫃子上面拿出一個鐵皮小箱子,打開,「這些是我名下的資產,現在是我們的了。」
「這麼多?」鍾漢妮咂舌道,有房產證,存折等等證件……
「爺爺崇尚節儉,除了生活的必需品,不能亂花錢。我自己有工資,花錢的地方很少。所以錢一直在生錢,錢滾錢的。積累下來就多了。」陸皓逸聳聳肩道。
「現在交給你了。」陸皓逸把箱子推給她道。
鍾漢妮拿著自己的存折問道,「這個怎麼辦?」
「交給二叔投資股票吧!」陸皓逸說道。
「那好!」鍾漢妮說著把存折交給了他。
陸皓逸將箱子合上,鎖上,重新放回了櫃子上面。鑰匙交給了鍾漢妮道,「你保管。」
這會兒蠟燭燃滅,紅酒喝光。
「睡覺!」陸皓逸摟著陳安妮躺下道。
「熱死了,別摟著我。」鍾漢妮推推他道。
「幹嘛!你現在就嫌棄你老公了,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抱著你睡覺還不行啊!」陸皓逸可憐兮兮地說道。「乖,睡覺。」
鍾漢妮無奈地任由他抱著,本以為熱的睡不著,沒想到很快就安然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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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沒想到你唱的《月圓花好》,還真有周旋的架勢。」坐在床上的陸皓杉毫不吝嗇的讚歎道。
「還不是被逼上梁山了。」厲秋萍笑道。
「今天丫丫怎麼樣?乖不乖。」陸皓杉的手搭在她已經凸起的肚子上,「丫丫今天好熱鬧對不對,你快點兒出來就能一起來玩兒了。」
厲秋萍滿眼母性地看著他,白皙地手輕輕撫著他的頭髮,「你可真是的,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丫頭呢?」
「我喜歡女兒,一定要給我生個漂亮的女兒。」陸皓杉霸道地說道,「預產期就是下月初吧!」
「嗯!」厲秋萍點點頭道,「快出來和我們見面了。」
「丫丫,我們快見面了。」陸皓杉打著招呼道。
夫妻倆幼稚地談論著未來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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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繁星點點,夜風拂動著窗簾,窗內依舊燈光通明……
陸皓兒出神地看著書桌上牽手的歌詞,歌詞平淡樸實,卻讓人為之動容。歌詞對愛的那份執著和無悔無怨,值得聽者去深思,去遵循。
詞曲包容大氣,和那份感恩之情去詮釋這些富有人生意義的歌曲,給聽者精神上的昇華,讓她靈感頻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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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熟悉

現在有多少人會做到那句話:只要牽了你的手,不去想該不該回頭。又有多少會做到「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追逐著你的追逐。」真正的能夠做到的真的很少,陸皓兒所知道的也只能算是偉大的居裡夫婦了。
平凡的人,如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他們這一代……
牽手,不是手牽手那麼簡單。也不是一句責任就能夠說的那麼完美的愛情故事。真正的去牽住那個能夠伴你一生的手,不只是一個美好,一個責任,一個理解,一個所謂的寬容就能夠解讀的。牽手需要的是全心的給予信任、支持、捨己無私。
牽手凝聚著人生中相依相伴、風雨同行的愉悅和艱辛。牽手這不僅僅是一個自然動作,它既是一個慎重的選擇,也是一份鄭重的承諾,對他人,也對自己。在艱難坎坷的人生旅途,一旦牽了手,便無怨無悔地前行。這就叫「牽手」。
陸皓兒冷笑一聲,現在的男女交往,牽手好像變成一個很平常的事,但在過去保守的年代,一牽了手就像是觸電,簡直就代表心也被牽走一樣,正是因為互相情投意合,願意將自己交給對方,才會放心將手讓對方牽。
「牽手」是個很神聖的字眼,對於年輕人,它是美好的嚮往;對於過來人,它是甜蜜的回憶;所以,食指輕輕碰觸劃過歌詞,便加深了對「牽手」深情的感受。
「也許牽了手的手,前程不一定好走;也許有了伴的路,今生還要更忙碌」。
「牽手」對夫妻來說,這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更像征了信賴與歸屬,手牽手也等於心連心,兩人在人生路上互相扶持,共渡一生。
「所以牽了手的手,來生還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沒有歲月可回頭」…。
真的美好而令人嚮往,現在的人太功利了。
陸皓兒一時間感慨萬千,靈光閃現,文思泉湧。她想寫下父輩們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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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儘管陸皓逸輕手輕腳的下床,還是驚動了淺眠中的鍾漢妮。
她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扒拉扒拉長髮,沙啞著嗓子道。「你怎麼起這麼早,才五點。」
「吵醒你了。」陸皓逸輕聲道,「我的去晨練了,你呢再睡一個小時,起床做飯都不遲。」
鍾漢妮坐起來疑惑地看著他道,「晨練?」
「對啊!每天早上五點起來晨練,不然你老公的體力怎麼那麼好。」陸皓逸話落吻上她的臉頰道。
「我要是不去的話,准讓皓杉他們嘲笑我從此君王不早朝。」陸皓逸笑道,「我走了,你不用起來了。」
「我還是起來吧!該做早餐了。」鍾漢妮起身道。「包蝦餃,還得拌餡料,又得包,花費時間。」
長輩們生活規律,早上六點半就得吃早餐,午飯在中午十二點整,晚餐在七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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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練時,陸皓逸發動弟弟妹妹們幫著想辦法,怎樣說服爺爺同意他們買洗碗機。
「這個簡單,交給我了。逸哥結婚,我們這些人也給你們送結婚賀禮,這洗碗機不就是最好的賀禮了。」顧雅螺輕鬆地說道,話落朝他們眨眨眼道。「怎麼樣?」
「這個行!」陸皓兒忙不迭地點頭道。
「那麼螺兒,吃完早餐,就看你的了。」陸露拍拍顧雅螺的肩頭道,因為她是家裡最小的,洗碗的事基本上都是她幹的。
「沒問題。」顧雅螺笑道,接著賊兮兮地笑看著他道。「逸哥,你覺得結婚之後,什麼最好啊!」
「對啊!對啊!逸哥快說嘛?」陸皓杉曖昧地朝他眨眨眼道。
陸皓逸一臉傻笑道,「最好的是……?」捂著臉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把我的一半,加上她的另一半,變成一個的感覺。哎呀!問這個幹嘛!你們都是過來人,還用得著問我嗎?」
「這每個人的感覺不一樣嘛!」陸皓杉手肘搗搗他的胸口道,「到底感覺怎麼樣嗎?」
陸皓逸紅著臉道,「真不好意思,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啦!」
陸皓杉戲謔道,「好,知道了。呵呵……」
「呵呵……」大家看著陸皓逸傻樣,全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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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下樓看見正坐在客廳看報紙的陸忠福道,「爺爺,您這麼早就起來了。」
「是啊!」陸忠福看著她笑道。
「昨晚睡的好嘛?」鍾漢妮笑著問道。
「很好!」陸忠福笑道。
「爺爺,您看報紙不用戴老花鏡的嗎?」鍾漢妮詫異地問道。
「不用,爺爺眼神好使。」陸忠福驕傲地說道。
「爺爺,身體真棒!」鍾漢妮朝他豎起大拇指道,「奶奶呢?」
「她還在睡,不要叫她了。」陸忠福擺手道,「你去忙吧!」
「漢妮起來了。」朱翠筠打開房門道。
「是,媽!」鍾漢妮笑著問道,「昨晚睡的好嗎?」
「很好!」朱翠筠笑道,接著又道,「爸,早上好。」話落就朝廚房走去。
鍾漢妮追著進去道,「媽,你進去再多睡會兒,早餐有我呢?」
「早起習慣了,到點兒就醒,睡不著了。」朱翠筠拿著鍋子接滿水,坐在火上,打開火回身看著她道,「咱們家的人口多,你一下子也無法熟悉每個人的口味。」
「媽,其實皓逸把家裡的情況都告訴我了。」鍾漢妮看著她道。
「說了也好,你也適應一些日子,以前只做一個或兩個人的飯。一下子做這麼多人的飯菜,光是鹽放的時候就得小心點兒。」朱翠筠說道。
「是,媽,這得讓您從旁指導,我才能盡快的上手。」鍾漢妮笑著應道。
「是這個理兒。」朱翠筠聞言笑道。
鍾漢妮又問道,「早上吃白粥,那蒸蝦餃如何?」
「行。」朱翠筠應道。
「那我來切肉。」鍾漢妮打開冰箱道。
「我來製作皮。」朱翠筠笑道。
婆媳倆一起說說笑笑的,做早餐的時候。家裡其他人陸陸續續地起來。
「爸,早上好。」陸江舟打著哈氣說道,說著坐下翻開陸忠福看過的報紙。
陸忠福看著報紙直搖頭道,「沒有一件事做的好。簡直是亂七八糟的。」
「每天還不都是這樣。」陸江舟說著放下手中的報紙道。
聽見廚房時不時傳來笑聲,陸忠福莞爾一笑道,「看樣子她們婆媳倆處的不錯。」
「嗯!有一個人幫著幹活,翠筠也不會那麼累了。」陸江舟笑道。
「看來皓逸沒說錯,漢妮在家事上很能幹。不像現在的女孩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泡麵都不會下。」陸忠福搖頭不滿地說道。
「嗯!只知道在外面買著吃,哎!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陸江舟歎氣道。
「爸,您幹什麼?」陸江舟看著站起來他道。
「去給菜地澆澆水。」陸忠福說道。
「我陪您。」陸江舟跟在後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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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早,爸、媽早!」陸露打著哈氣進了道。
「晨練回來還這麼沒精神啊!」江惠芬看著她道,「你晚上幹什麼了,做壞事去了。」
「沒有,忙著趕作業。」陸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道。
餐桌上擺滿了醃製好的小菜,辣椒醬。鍾漢妮正在盛粥,大家都坐了下來。只有陸皓逸鶴立雞群的站著,眼巴巴地看著鍾漢妮。
江惠芬看著陸皓逸道,「你不坐著站著幹什麼?」
「哦!沒事。」陸皓逸說著,視線又看向了鍾漢妮。心裡那個擔心啊!
「快坐下。」江惠芬擺手讓他坐下道。
「是!」陸皓逸應道,眼睛始終看著自己的老婆,「小心,小心被粥燙到。」
江惠芬搖頭失笑道,「哎呀!你這小子,也給我差不多就好。」
陸皓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尷尬地坐了下去。
鍾漢妮端著托盤。上面是盛好的七碗粥,放在餐桌上一一,端給大家。
陸皓逸輕笑道,「爺爺。這蝦餃是漢妮包的,您吃吃看味道如何?」
陸忠福看著眼前的蝦餃道,「皮白如雪,薄如紙,半透明,肉餡隱約可見。賣相合格!」夾了一個放進了嘴裡,全家人的目光都看著他,「嗯!這餡料兒是漢妮拌的,裡面放了少許的紅酒,皮是皓逸媽弄的吧!」
「是,爸!只放了一勺紅酒,提味兒,去腥。」朱翠筠笑著應道。
「爸,您這舌頭還這麼利。」陸江舟讚歎道。
「嗯!跟爺爺做的一樣好吃。」陸露笑道。
陸江舟看著陸皓逸道,「馬上要開學了,你這心要往回收收了。」
「是,爸!」陸皓逸忙不迭地應道。
「這幾個月忙著結婚,當然心思不夠用了。」江惠芬替孫子辯解一二道。
「已經成家了,這心思要花在課業上,你教得好不好,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陸江舟又道。
「是,我知道了,您不用擔心。」陸皓逸點頭道。
朱翠筠看著鍾漢妮道,「你大概已經看清楚我們家人坐的位置了吧!」
「是!」鍾漢妮應道。
「爺爺呢他比較喜歡吃小菜,你爸爸和皓逸也一樣,大家都比較喜歡吃青菜,尤其是自家地裡種的。以後做菜的時候就當做參考吧!」朱翠筠認真地說道。
「是,我也比較喜歡吃爺爺和奶奶種的青菜,比市場上好吃。」鍾漢妮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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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二更

☆、第760章 『算計』

「咦!你怎麼不吃飯。」朱翠筠看著她面前的碗筷都沒動。
鍾漢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因為早上我都只喝一杯咖啡和吃一塊兒麵包而已。」
「那怎麼能行,早餐很重要怎麼能不吃。」江惠芬出聲道,「那樣對身體不好,人要吃早餐才會有力氣,你不吃早餐一直到中午,怎麼堅持的下去。快吃!把這壞毛病給我改了。」
「說的對,不要把自己身體搞壞了,快吃。」陸忠福附和道。
「吃飯,趕快吃!」陸江舟也道。
「現在跟你當初只需要讀書,不需要做家事的時候不一樣了。」江惠芬看著她道。
「是!」鍾漢妮只好拿起了碗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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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星期天,所以吃完早餐,路西菲爾和顧雅螺一起出現在陸江舟家的客廳內。
陸皓逸頻頻朝顧雅螺使使眼色,顧雅螺輕輕嗓子道,「星期天,大家有什麼節目嗎?」
「外面好熱,都懶得動。」朱翠筠說道。
「爺爺、我的假期還沒結束,我帶著你們去郊外走走,散散心,好不好。」陸皓逸提議道。
「我們也要出去。」陸忠福說道。
「我?」江惠芬不解地看著他道。
「要不然是誰啊?」陸忠福笑道。
「有什麼事啊?」江惠芬問道。
「你只要跟著我走就好了嘛!」陸忠福笑了笑道。
「你們想約會啊!」路西菲爾打趣道。
「沒錯,我們要約會。」陸忠福鄭重地點點頭道。
「爸,要不要我載你們去。」陸江舟立馬說道。
「你別妨礙我們約會了。」陸忠福拒絕道。
「咦!大嫂呢?」陸皓兒問道。
「在裡面洗碗呢?」江惠芬說道。
「怎麼大家都在說話的時候,跑去做事啊!她不是一家人啊!」陸忠福不贊成道。
「是她自個要這麼做的。」江惠芬放下手裡的茶杯道,「誰說不是一家人了。」
「漢妮,漢妮。」朱翠筠叫道,「爺爺叫你出來喝茶。」
「媽,我沒有關係,馬上就好了。」鍾漢妮在廚房喊道。
陸皓逸站起來,朝廚房走去。
「你幹嘛進去啊!」江惠芬看著陸皓逸道。
「我去看看!」空氣中只留下陸皓逸的聲音。人已經快到廚房了。
顧雅螺出聲道,「要洗的碗不是普通的多,外公。我突然體會到以前外婆和大舅媽有多辛苦,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你這丫頭。」江惠芬搖頭失笑道。「你想說什麼?」
「所以我們想送外婆、大舅媽和大嫂,洗碗機當禮物,您覺得如何,外公?」顧雅螺說道。
「這很好耶!你們就送洗碗機吧!」陸江舟立馬附和道。
「不需要。」江惠芬拒絕道。
「洗碗機可以省很多時間,也可以用熱水消毒。衛生方面不會有問題。」路西菲爾出言聲援道,「雖然外婆一直說會比用手洗的不乾淨,但是絕對不會,會洗的很乾淨的,比用手洗得更乾淨,外婆。」
「會用很多電的東西,你爺爺不喜歡。」江惠芬瞥了眼老頭子道,「到現在我和你們媽媽,這麼多年都過了,也沒什麼啊!」
怎麼漢妮一進門用手洗碗就不成了。怎麼沒人心疼我們啊!江惠芬心裡不平衡道:這般孩子肯定是串通好的,打量我看不出來嗎?
「現在的家庭用品,不會用很多電啦!那是以前的事,外觀笨重,用起來不方便。」陸皓兒急忙說道。
「那洗的不會乾淨啦!洗不乾淨。」江惠芬擺手道,「要洗的碗,一定要用熱水,用力的洗出聲音才洗的乾淨。用機器隨便轉一轉,你說這怎麼能相信呢!」
「不是只轉一次啦,外婆。」顧展硯敲著邊鼓道。「機器也會用洗滌靈的,一直洗,一直洗,洗到乾淨為止。」
「那就買一台吧!」陸忠福突然說道。
江惠芬有些意外地看著老頭子。
「不是說洗的很乾淨嗎?」陸忠福笑著說道。
「這很浪費電的。」江惠芬詫異地看著他說道。
「就算浪費電。總比你和皓逸媽手臂酸痛來的好,保重身體啊!」陸忠福看著老伴兒粗糙的雙手道。
陸皓兒笑著說道,「節省下來的時間,可以幹些別的。」
「哼哼!你以為我是笨蛋白癡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誰?」江惠芬突然生氣地說道。
「你怎麼啦!我沒這麼想,我是減少兒媳婦的工作。」陸忠福故意說道。
兒媳婦。朱翠筠是他們老兩口的兒媳婦,鍾漢妮可是陸江舟兩口子的兒媳婦。這不錯吧!
「呵呵……那我叫你送貨了外公。」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
「好,試試看吧!有方便的東西不用,老是堅持用傳統的方式,也是傻子做的事!」陸忠福理由充足地說道。
「裡外都是你說的,真是神也是你,鬼也是你。」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叫吧!」陸忠福下令道。
「我真的很不滿意!」江惠芬不樂意道。
「那你為什麼用冰箱和煤氣灶啊!想當年可是你積極改了家裡和茶餐廳的土灶的。」陸忠福看著她又催促道,「好了,不說了,快去換衣服。」
在廚房幫著鍾漢妮擦碗的陸皓逸高興地笑道,「漢妮聽見了,可以買洗碗機了。」
「聽見了。」鍾漢妮笑道。
「我就說螺兒和路西菲爾出馬,那是馬到功成。」陸皓逸高興地接過鍾漢妮遞過來濕漉漉的盤子用乾毛巾擦拭道。
陸忠福和江惠芬換上外出衣服,被大家送出了家門。
「爸、媽,您二老上哪兒去啊!」陸江舟問道,「要不我開車送你。」
「不用,我們隨便溜躂溜躂。中午飯就在外面解決了。」陸忠福擺手道,「你們好好看家。」
「媽,您這是要去哪兒啊?」朱翠筠也問道。
「我也不知道。」江惠芬無辜地攤開雙手道,「你爸又沒給我說。」
陸忠福在前面叫道,「快走!」
「好!」江惠芬趕了兩步道。
「好好玩兒。爺爺、奶奶。」陸露站在大門口喊道。
「外公、外婆,小心一點兒啊!」顧展硯提高聲音道。
老兩口走在人行道上的樹蔭下,江惠芬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陸忠福說道。
「啊?」
「你想想有沒有要去的地方。今兒聽你的。」陸忠福笑道。
「你是哪兒不舒服了,你都沒決定要去哪裡,幹嘛拉我出來,外面很熱的。」江惠芬手扇著風沒好氣地說道。
「你除了市場也沒去過什麼地方,半輩子呆在茶餐廳做事很辛苦。現在漢妮嫁進來了。你就常常出來散散心過日子吧!趁著我們腿腳還利索,多出來走走。」陸忠福展望一下未來生活道。
「謝謝你的好意。」江惠芬由衷地說道,話鋒一轉媚氣道,「出來走走?就看看香江這巴掌大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很快也就會走完的。」
「呵呵……老太婆這怨念夠深的,怎麼也想和孩子們一樣,去美國,去歐洲?」陸忠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
江惠芬雙眼放光道,「當然想了,以前沒有那個經濟實力,想也白搭。現在嘛……」語氣頗為遺憾道。「你的那個什麼?飛行恐懼症,我也不可能拋下你,獨自去旅行吧!」
「想去的話,你得把英文學好吧!不然到時候迷路,就是找警察幫忙,總不能當開口啞巴。」陸忠福笑道。
「老頭子,你?」江惠芬震驚地看著他道。
「飛行恐懼又不是不能治好,從戰亂中走過來的我們,坐個飛機怕什麼?」陸忠福自得地說道。
「行,不就是學英文嗎?」江惠芬幹勁而十足道。「拼了。」接著又道,「可我跟誰學啊?」
「孩子們都有事,要不上班、要不上學的。哪有時間教我啊!」江惠芬愁眉苦臉地說道,「翠筠倒是經常在家。可她不會啊?」
「你忘了你的長孫媳婦兒了,那可是博士,別說英語了,法語,日語、德語都會。」陸忠福閒閒地說道。
「對喲!對喲,怎麼把她給忘了。」江惠芬高興地說道。
陸忠福看著老伴高興地樣子。心裡嘀咕道:我容易嗎?為了不讓閒著沒事幹的老婆子去找孫媳婦兒的麻煩,只好犧牲自我了。多和漢妮接觸接觸,這感情是處出來的。不就是飛行恐懼嗎?這還克服不了,大不了我坐上飛機,吃點兒安眠藥,我一路睡到目的地。
生活有了目標的江惠芬回到現實道,「現在我們去哪兒?你都沒有決定地方你就拉我出來。」
「反正現在我們決定去哪兒也不遲啊?」陸忠福爽利地說道。
江惠芬搖頭失笑道,「你真是很奇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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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走老兩口後,「那我們去百貨公司了。」路西菲爾拉著顧雅螺看著陸江舟他們道。
「等一下,我們把錢給你們。」陸皓兒說道,「我的和皓思的。」
「我的和小舞的。」陸皓杉把錢塞到了顧雅螺地手裡道。
「一台洗碗機而已。」顧雅螺哭笑不得道。
「說好,大家一起送的,我們怎麼能不出力呢!」陸露笑道。
「還有我們。」皓琪和皓白道,「這可是我們的零花錢。」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拿著『集資』來的錢,在百貨公司開門後,就走了進去,到了買洗碗機的區域後。
導購慇勤地像他們介紹好幾種洗碗機,「這台洗碗機分上下兩層分開來洗,而且比一般用手洗的,節省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水。」(未完待續。)

☆、第761章扭捏

顧雅螺打斷導購的熱情的介紹道,「不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這幾種樣式功能都差不多對不對。」
「對!」導購一愣隨即點點頭道,「年紀大的會比較喜歡那一種。年輕人會比較喜歡我剛剛介紹的這一種。」
「我們不常用扁平的盤子,那就選剛剛介紹的這個吧!我們買這一台,這台比較好。」顧雅螺笑著拍板定案道。
「那我們就要這一台,什麼時候能送到貨。」路西菲爾說道。
「很快!」導購笑著說道。
買好了洗碗機,兩人去了嚴家,剛從美國回來,所以整個星期天就陪著嚴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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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忠福和江惠芬去了很多地方,去自家茶餐廳看看,去醫院看看老街坊良伯,在外面吃了午飯,又逛了逛超市,兩人買了些淡水黑魚才回去。
打開門的鍾漢妮一看是二老回來了,立馬朝屋內喊道:「爸媽,爺爺奶奶回來了。」說著蹲下將二老的拖鞋擺好,外出的鞋子放在了鞋櫃裡。
屋內的人,聽見動靜立馬迎了過來,「爸媽,您回來了。」
「嗯!回來了。」陸忠福點點頭道。
鍾漢妮接過老人手裡的塑料袋子,「奶奶這是買的什麼?」
「黑魚,晚上就吃這個生滾魚片粥。」江惠芬穿上鞋走進客廳道。
「嗯!好。」鍾漢妮點頭道,「黑魚做粥最好吃了。」
「我進去換衣服,給我們倒些涼白開來。」陸忠福說道。
「好勒!」鍾漢妮應道,提著塑料袋子進了廚房。
朱翠筠跟著進來道,「我給爺爺、奶奶倒水,你先將黑魚繼續泡在水裡,等會兒再處理。」
「是,媽!」鍾漢妮應道。
朱翠筠端著涼壺和涼杯進客廳,陸皓逸和在樓上的孩子從樓上下來。
「爺爺、奶奶回來了。」陸皓兒說道。
「回來了,你們上午在家幹嘛呢?」換好衣服出來的陸忠福隨口問道。
「我整理資料呢?」陸皓逸回答道。
「我靈感來了。寫小說呢?」陸皓兒笑道。
「我暑假馬上過完了,正寫作業呢?」陸露揉揉自己發酸的手腕道。
「爸、媽這一上午去哪兒了?」陸江舟坐在沙發上問道。
換好衣服出來的江惠芬捶著自己的腿道,「我們今天走了好多路,兩腿酸死了。」
「奶奶。你應該讓我開車送您的。」陸皓逸積極熱情地說道。
「我們隨便轉轉,開什麼車啊?小巴挺方便的。」陸忠福笑著說道。
「爺爺,還是有車方便些,我們買一輛商務車,十人坐的。這樣我們就是全家出行也坐得下。不然的話,開兩輛車,豈不是違背了爺爺勤儉節約的意思了。」陸皓逸耐心地解釋道。
陸江舟聞言,拚命地朝陸皓逸使眼色,生怕陸忠福生氣。
這小子,怎麼就不先跟他通通氣,兩個人說,總比一個說要好。
只聽見陸皓逸接著又道,「我們開車了上班了,家裡沒有車我媽和漢妮上街買東西。東西少了吧還好。多了提著累,上下車也不方便。您說呢?爺爺。」
陸忠福想了想,視線掃過家人,停留在老伴兒的臉上,想起上次見親家西餐的尷尬。
這些日子孩子們輪流帶著他們去外面就餐,有時候人多了,就成了全家的集體行動,呼呼啦啦開好幾輛車,買一輛商務車似乎也很划算。
「那好吧!」陸忠福答應道。
「爸,您同意了。」陸江舟高興地說道。早就想給家裡買輛車了,一是女人不會開,二是怕老人家不同意。
「嗯!說的有理,我為什麼不同意。」陸忠福看著他道。「先說好,新車,是留給家裡女人們用的,你不許動。」
陸江舟聞言一怔,隨即笑道,「爸。哪兒能呢?我那輛破車還能開。」
緩過神兒來的江惠芬高興地說道,「哎呀!老頭子,這麼多年了,頭一次發現你這麼體恤我們女人。」
「我什麼時候不體恤女人了。」陸忠福自認可是好男人。
「爺爺、奶奶,喝水。」鍾漢妮端著水過來道。
陸皓逸看見她偷偷地比劃了個OK的手勢,搞定!
鍾漢妮莞爾一笑,遞了杯咖啡給他。
陸江舟問道,「爸這一上午你們去哪兒了?」
「這不聽全叔說,良伯住院了,我們去醫院看了看。」陸忠福說道。
「良伯怎麼了。」陸江舟問道,「老人家可是九十多了,怎麼住院了。」
「做白內障手術,身體還是很健康的,手腳還很硬朗,只是眼睛不好,現在做了手術,又重見光明了。他那個兒媳婦跟我說,看老人的樣子,至少可以活到一百多歲呢?」江惠芬高興地說道。
「哎喲,活這麼久搞不好他自己會覺得很煩。」朱翠筠唏噓道。
「是啊!生活能自理還可以,不能自理不但自己受罪,家人也跟著遭罪。」江惠芬感慨道,「有道是久病床前無孝子。」
「媽,不會的,您會健健康康的,長命百歲的。」陸江舟趕緊說道。
「行了,孩子們你們忙你們的吧!喝完水我們去休息一會兒。」陸忠福放下空杯子道。
喝完水二老休息,鍾漢妮把上午的洗乾淨的衣服晾出去。朱翠筠則拿著抹布,上上下下的擦一遍。
鍾漢妮晾完衣服回來見狀道,「媽我來吧!您去休息會兒。」
「沒事,上下已經用吸塵器吸過了,已經不太髒了,只是擦擦,又不是什麼累活兒。」朱翠筠擺手笑道,「以前是我一個人干,現在我們兩個人幹這些活,可是輕鬆多了。」
「那咱們一起。」鍾漢妮把手中的衣籃子放到洗衣機旁,然後拿著抹布擦二樓。
已經用吸塵器吸過了,所以不太髒,很快就幹完了。
半下午,洗碗機就送來了,朱翠筠驚訝道,「這麼快?」
「現在百貨公司競爭也特別厲害,送貨當然快了。」鍾漢妮笑道,「媽,您看看洗碗機擺在哪裡合適。」
朱翠筠想了想,打開紙箱子,量了量洗碗機的尺寸,騰開了地方讓送貨的人將洗碗機放了進去,通上了電。
朱翠筠看著工作人員道,「你們會等著我們試完機器再走吧!」
「放心吧!阿姨,試完洗碗機我們才會離開。」工作人員笑道,接著耐心地教朱翠筠怎麼樣放,放多少洗滌靈,摁那個開關,什麼燈表示正在工作,什麼指示燈亮了,表示碗已經洗好了,加熱消毒等等……
還真是熱心又細緻。
試機成功,送走了工作人員回到廚房地朱翠筠感慨道,「真是時代變了,以前都是提水,幾百戶人家用一個水龍頭,排的隊伍長著呢!好不容易排到了,結果沒水了,那時候想能用上自來水真是幸福的要死了。現在連碗都是機器來洗了。」
「媽,您享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鍾漢妮笑道,「中午奶奶買的黑魚,晚上吃魚片粥,咱們是怎麼做的?」
「沒什麼特別的。」朱翠筠把自己怎麼做魚片粥告訴了鍾漢妮。
鍾漢妮想想自家怎麼做魚片粥的則拿捏著分寸,怎麼做?
吃完晚餐後,鍾漢妮正在把碗和盤子、碟子,一個個的放進洗碗機內。
江惠芬看這廚房只有鍾漢妮一個人,其他人在客廳聊天,便走了進來道,「用洗碗機洗碗呢?」
鍾漢妮聞言趕緊直起身子道,「是啊!奶奶,這洗碗機洗的很乾淨的。」
「是嗎?」江惠芬打著哈哈道。
「奶奶您要喝茶嗎?我給您倒。」鍾漢妮慇勤地問道。
「不用,不用。」江惠芬擺手道,「你忙你的吧!我就隨便看看,看看!」則是一臉的扭捏。
鍾漢妮一頭霧水,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於是該幹嘛,還幹嘛!
「那個漢妮!」江惠芬叫道。
「是奶奶!」鍾漢妮立馬緊張地說道。
「別緊張,別緊張。」江惠芬笑了笑道,想了想,都老太婆了,還這麼扭捏作態幹什麼?於是很乾脆地說道,「你的英文很好吧!」
鍾漢妮聞言一怔隨即立馬回道,「應該很好吧!」
江惠芬一聽聲音提高道,「什麼叫應該很好,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很好!」鍾漢妮趕緊說道。
「那教我綽綽有餘吧!」江惠芬厚著臉皮問道。
鍾漢妮聞言一愣,想起昨天聚餐爺爺露的那一手,隨即恍然道,「奶奶,您要學英文。」
「是啊!」話已經說了出來,江惠芬也坦然道,「你可以教我吧!」
「當然!」鍾漢妮欣然應允道,「您說什麼時候開始都行?」
「這件事不許告訴其他人,包括你老公,我不想大家笑話我。」江惠芬警告道。
「好,我保密。」鍾漢妮鄭重地說道。
江惠芬吭哧了半天又道。「還有那個你不許嫌我笨!」慌亂地又解釋道,「想當年我們沒有條件,如果條件好的話,學的一點兒都不比你們差,現在嗎?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奶奶!我知道,我明白,我不會的,相反您比現在的年輕人要好的多。現在的年輕人,條件這麼好,家長辛辛苦苦的供孩子讀書,自己卻不知道珍惜。」鍾漢妮感性地說道。
「就是,你知道就好,你忙你的吧!」江惠芬笑著出了廚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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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二更

☆、第762章 我做的很好

祖孫兩人開始了秘密教學計劃,對於怎樣教江惠芬,鍾漢妮自有自己的辦法,拿著課本背著單詞,死記硬背,顯然不行。從生活入手,從日常用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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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鍾漢妮洗完澡回到房間,陸皓逸放下手中的書好奇地打量著她道,「你跟奶奶在幹什麼?嘀嘀咕咕的,有什麼秘密?奶奶都不找你麻煩了。」
正在敷面膜的鍾漢妮抿了抿唇角道,「你都說秘密!當然不能說。」
「那好吧!不說,不說吧!只要奶奶不再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秘密就秘密吧!」陸皓逸笑道,「後天我就開學了,明兒星期天,我摘些菜園子裡的菜,去看媽吧!以後我都會把菜園子的菜摘一些給媽送去。」
鍾漢妮忙不迭地點頭道,「好啊!好啊!」輕蹙了下眉頭又道,「可是家裡的菜夠吃嗎?」
「這不用擔心,還有二叔家的,姑姑家和螺兒家的,吃不完的話,都送人了。」陸皓逸笑道,「我們家的菜很受歡迎的,這附近的鄰居,有人上趕著用錢買。我們堅持只送不賣,」
鍾漢妮笑了笑,吃一個星期自家種的菜,單單沒有農藥、沒有化肥就值得推崇,而且這口感好的沒話說。
好東西當然希望跟家人分享,只不過剛嫁進來,不好開口,沒想到皓逸替她想到了。
「明兒一早,媽准把菜籃子,給你準備好,讓你帶回娘家。」陸皓逸笑道,「給誰不是給啊!外人送的自家人就吃不得了嗎?」
「好了。天不早,你趕緊去沖沖澡,身上都是汗。」鍾漢妮從衣櫃裡將睡衣遞給了他道,「記得將髒衣服分開放進洗衣籃子裡。」
「知道了。」陸皓逸笑了笑,開門出去,進了二樓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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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電話響了,鍾漢妮伸手一撈拿起了聽筒道。「喂。你好。」
「妮妮,是我。」夏春熙晚上剛應酬完回家,忍了一個星期。終於忍不住了,想知道女兒在婆家過的好不好。
「媽,什麼事?」鍾漢妮聞言笑道。
「怎麼樣?在婆家還好吧!一切都還順利嗎?沒有出錯吧!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夏春熙如機關鎗似的,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當然做的很好了。」鍾漢妮笑道。
「千萬別報喜不報憂啊?」夏春熙擔心道。
「您擔心啊!我當然做的很好。」鍾漢妮莞爾一笑道。「媽,您以為我是傻瓜嗎?您放心。很好,一切很好,我做的很好。」
「爺爺、奶奶,公公、婆婆對你很好嗎?」夏春熙問道。
「很好啊!他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你那幾個小姑子怎麼樣?」夏春熙又問道。
「挺好的。」
「這樣啊?你不覺得累嗎?」夏春熙心疼道。「上趕著到人家家裡,做丫頭,當老媽子。」
「媽。為自己心愛的家人,怎麼能這麼說呢?」鍾漢妮撅著小嘴道。
「我想想。都替你覺得累!你一定是一整天忙個不停,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就是這樣。」夏春熙聲音苦澀地說道,「剛到陌生的地方要看人臉色。」
「媽,沒有了,他們真的對我很好。」鍾漢妮再三保證道。
「哎呀!你還真會挑啊!挑來挑去,居然嫁到那種家庭去。」夏春熙直接打斷她的話道,「別說了,讓人聽了心疼。越想就越覺得難過。」
「你早上幾點起床?」夏春熙問道。
「五點,五點半吧!」
「什麼?那麼早就要起床。」夏春熙一下子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起的來嗎?平時沒課、放假的時候你背著床睡到日上三竿!」
「您的女婿早上五點起來晨練,爺爺也起的很早。爸呢?七點鐘就要上班,所以七點就要從家裡出門。到了開學後,您的女婿和小姑子陸露,也都要早些出門。」鍾漢妮簡單地說道。
夏春熙聞言那個心疼啊!
「媽,您平時不也起的很早嗎?上班族不都這樣?」鍾漢妮一開口就堵著老媽的嘴了。
「他們家的人全都在家裡吃早餐。」夏春熙又問道。
「是啊!所以我和婆婆才這麼早起來的做飯。」鍾漢妮說道。
「真是的,現在在外頭上班的男人,很少在家裡好好吃頓飯的。」夏春熙替女兒鳴不平道,「那是家裡頭有長輩在的關係,要不現在結婚的小夫妻都不願意跟老人家住在一起,睡個懶覺都不行。」
「媽,這和長輩沒有關係。」鍾漢妮趕緊說道。
「什麼?」夏春熙提高聲音道。
鍾漢妮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算家裡沒有長輩在,我也絕對不會讓我的老公,空著肚子去上班的。」
得!合著自己白擔心,一句人家心甘情願,且樂在其中,夏春熙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沒用。
「那你每天不睏嗎?」夏春熙繼續問道。
「晚上早點睡就好了,早睡早起身體好。」鍾漢妮沒心沒肺地說道。
「他呢?」
「哦!您的女婿去沖澡了。」鍾漢妮笑道,「對了,媽,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明天星期天,我和皓逸一起回去看您。」
「真的嗎?」夏春熙高興地說道,「那你回來,好好休息休息,我讓張媽給你做好吃的,好好的補補!你什麼活兒都不用干。」
鍾漢妮哭笑不得道,「媽,我明天回家,您可不能,這麼直白的表現,好像我在婆家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夏春熙聞言深吸一口氣道,「知道了,知道了。」
陸皓逸沖澡回來,看見她正在打電話,壓低聲音問道。「誰的。」
「我媽的。」鍾漢妮對著聽筒道,「媽,您的女婿來了,他要跟您說幾句話。」話落將聽筒給了陸皓逸。
陸皓逸接過聽筒,坐在床上道,「媽,我是皓逸。」
「皓逸。我打電話問問。漢妮做人家老婆,做的好不好。剛才一直自誇來著,現在我要聽你說實話。」夏春熙笑道。
「呵呵……媽。她做的很好,不是自誇,不用擔心啦!她做的很好。」陸皓逸笑著說道。
鍾漢妮伸手攬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臉上泛著幸福的笑容。
夏春熙接著說道,「漢妮。年輕沒有經驗,有做得不到的地方,讓長輩們多多包涵,你也多多提點她。」
「做得非常好。她很聰明,都做的非常好。」陸皓逸呵呵一笑道。
「聽妮妮說,你們明天要過來。什麼時候?」夏春熙按捺著欣喜隨意地問道。
「吃過早餐我們就過去,如果不麻煩的話。吃過晚餐我們再回來。」陸皓逸笑著說道。
「不麻煩,一點兒都不麻煩。」夏春熙趕緊說道,心裡巴不得他們在家裡多住幾天。
「那我們明天見,媽!」陸皓逸接著又道,「媽,您要跟漢妮再說兩句嗎?」
夏春熙這邊還沒說話呢?鍾漢妮就對著聽筒說道,「媽,晚安!早些休息,別熬夜了。」
接著又聽見陸皓逸道,「媽,晚安。」
夏春熙還能說什麼,「你們也早些休息,晚安。」掛斷了電話,抬眼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九點多。
不過想到明天女兒和女婿要回來,立刻又喜上眉梢,高興地叫道,「張媽,張媽!」
「是!夫人。」張媽從廚房裡跑出來道。
夏春熙激動高興地說道,「明兒妮妮和她老公要回來,午餐和晚餐都在這裡,你拿出看家的本領,好好招待他們。」
「是,夫人!」張媽同樣高興地說道,「也不知道,妮妮小姐,在婆家住的慣不慣。」
「不習慣也得慢慢習慣,誰讓這是她自己千挑萬選的,不管怎麼樣,都得給我受著。」夏春熙硬著心腸道,不然怎麼辦,和婆家對著幹,陽奉陰違,那和女婿還過個什麼勁兒啊!婚姻生活中始終有人要妥協,這世道法則,通常是女人妥協的多。
「你忙你的吧!」夏春熙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是!」張媽則轉身鑽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看看冰箱裡有什麼?準備什麼拿手菜,沒有的明兒一早去市場上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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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倆坐在床上聊天的時候,陸江舟和朱翠筠也在聊兒媳婦。
「漢妮進門有些日子了,老婆你感覺這個兒媳婦怎麼樣?」陸江舟盤腿坐在床上說道。
朱翠筠穿著棉質的睡衣、睡褲坐在床上笑道,「漢妮那丫頭真的很特別。」
「這怎麼說的?」陸江舟好奇地問道。
「婚前被奶奶不喜,她卻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現在和奶奶好的,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做到的,心真大。」朱翠筠搖頭失笑道。
「是嗎?那樣很不容易。漢妮性格很開朗,識大體,用一顆包容的心來善待身邊的人和事。」陸江舟微微一笑道。
朱翠筠仔細想了想道,「也許是,她從小生長在好的環境裡,沒有任何的陰影還是個性呢?」
「也不是說那是很好的環境,從小父母離異,單親家庭長大,我想應該有些陰影!」陸江舟說道。
朱翠筠聞言隨即說道,「那就是她的個性了:自信滿滿、理直氣壯,理智的思維和豁達的胸懷,擁有一雙靈秀的眸子去看人和事。」
「羨慕嗎?」陸江舟莞爾一笑道。
「是很羨慕,你不羨慕嗎?」朱翠筠反問道,話鋒一轉道,「不過她讓人覺得有點累。」
「累?這話怎麼說的。」陸江舟聞言追問道。
「沒事啦?」朱翠筠擺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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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磨合

「為什麼?話說一半留一半的,你想急死我啊!」陸江舟直起身子說道。
「我覺得她的主觀意識太強了,太自我。可能是他們這一代人的通病,廚房裡的碗、碟,還有杯子,位置都調換了過來。你知道那丫頭將近一米七,而我現在老了,都抽抽到一米六了。她這麼一擺放,我想拿個東西踮著腳都夠不到。」單手托腮接著又道,「怎麼說呢?咱們這個兒媳婦有潔癖,把好好的鍋子全都拿出來重洗,嘴裡說著就算是用了十年,她也會用的像剛買的一樣。跟她一對比,我就成了一個隨隨便便,懶懶散散做家事的人了。」
「這樣用東西並不是什麼壞事吧!愛乾淨還不好嗎?難道你想要個又懶又饞,又邋遢的兒媳婦。」陸江舟好笑道。
「這當然不是壞事,而是痛苦來自比較之中。心累明白嗎?」朱翠筠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說廚房纖塵不染吧!你去看看咱家的儲藏室,洗的那個叫乾淨,她整整花了一個下午收拾,累的爬不起來,擦個冰箱一個小時,還要用酒精。洗個廁所,用掉一瓶潔廁靈,腳上的鞋,還要用洗滌靈泡著。鬧得我,總是說,活是幹不完的,慢慢來,今兒干一點兒,明兒干一點兒。人是活在灰塵之中的,太乾淨了,福氣也會擦沒的。你瞧瞧!我這心能不累嗎?」
「有什麼好累的,反正將來家事都要交給漢妮,難不成你還要幹一輩子不成。」陸江舟寬慰她道。
「我也只好,這般自我安慰了。她很聰明,家事上干的也好,我再唧唧歪歪的,就有點兒雞蛋裡挑骨頭了。」朱翠筠自嘲一笑道。
「好了,人無完人,漢妮已經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好的多了。」陸江舟唏噓道,「知道老譚吧!他的兒子把人家的閨女的肚子給搞大了。這匆匆結婚,人家女方家要城中心一套房子,車子。房子呢?買不起大的,買小的。正好不用和公公婆婆一起住。人家還說了生完孩子還要繼續學業,這看孩子的事就交給婆婆了。這不結了婚,小夫妻搬到了新房,那女孩子懶得呀!才500尺的房子,給糟的成豬窩似的,亂糟糟的,臭烘烘的。鬧得老譚他老婆,現在每個星期還要去給他們打掃洗衣服做飯。結婚搬進去,如果不是老譚的老婆去做飯,小兩口到現在都沒有開過火,就別說自個做飯了,都是買著吃。跟她一比,咱的兒媳婦那就是天使了。唉……不說了,誰讓人家懷著老譚家的後代呢?」
朱翠筠呵呵一笑道,「我不是不有些不厚道,這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好了,睡覺吧!明兒漢妮不是要回娘家,把菜園子裡的蔬菜,給親家拿些。」陸江舟吩咐道。
「不用你說,你兒子已經說過了。」朱翠筠撇撇嘴道,「還真是慇勤。」
「這你也吃醋,人家把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給了咱,你就知足吧!」陸江舟拍拍她的肩頭道,「將心比心,咱可是將來要嫁出去三個女兒的。哎喲……不行了想起來我就心疼。」
「也不知道皓兒那邊有沒有新的進展,怎麼不聽不見動靜了。」朱翠筠扯著要躺下去的陸江舟道,「你不是說那小伙子要來拜訪嗎?怎麼還不來。」
「興許有事耽擱了吧?」陸江舟咕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看著這麼快就呼呼大睡的陸江舟,朱翠筠只好熄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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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完早餐,鍾漢妮收拾完餐桌,看向朱翠筠道,「媽,中午要燜的米我已經弄好了,到時候洗一下,插電就好。要吃的肉,我已經從冰箱裡拿出來,自然解凍了……」
朱翠筠聞言哭笑不得道,「你呀!你沒嫁進來的時候我們也沒餓著啊!行了,趕緊拿著菜籃子,提著禮物回娘家看看吧!」
「那爺爺、奶奶,爸,我們走了。」鍾漢妮提著柳條編的菜籃子,陸皓逸提著禮物,回娘家。
「嗯!走吧!到了你家不用急著回來。」江惠芬看著他們道。
「是,奶奶。」鍾漢妮嘴上應著道,心裡卻打定主意吃過晚餐就回來。
夏春熙一早起來,這眼睛時不時地瞄向門口,嘴裡嘀咕道,「怎麼還沒來,路上堵車了,是不是臨出門又不讓回來了。」這就開始胡思亂想了,「不是說他們家吃飯早嗎?」
張媽端了杯參茶走過來放到了茶几上,看著坐立難安地夏春熙勸說了句,「夫人,您別擔心,親家既然讓他們回來,肯定會來的。」
「叭叭……」汽車喇叭的聲響,讓夏春熙蹬蹬地跑了出去。
看著鍾漢妮和陸皓逸從車上下來,她這心總算放到了肚子裡。
才一個星期沒看見女兒,感覺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麼長,雖然母女倆也時常通電話,沒有親眼看見女兒,總是不放心。誰知道她是不是報喜不報憂,有苦自己嚥了。
看著鍾漢妮氣色很好,白裡透紅,眉眼之間儘是春情,不似作假,夏春熙這心放進去一半,另一半還得在女婿不再跟前時細細盤問。
「媽,我們來了。」陸皓逸和鍾漢妮一起說道。
「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熱。」夏春熙招呼道。
三人進了客廳,鍾漢妮將菜籃子放在了茶几上道,「張媽,張媽,我回來了。」
張媽從廚房跑了出來道,「小姐,姑爺你們回來了。」
「是,張媽。」鍾漢妮把菜籃子遞給張媽道,「這些菜你中午看著做吧!」
「是,妮妮小姐。」張媽提著菜籃子進了廚房。
張媽看著菜籃子裡的菜,都是普通的蔬菜,番茄、青椒、辣椒、黃瓜、豆角、南瓜、生菜、菠菜……還有幾串葡萄。搖頭納悶,不過這不是傭人該管的。
夏春熙看著他們道,「坐!」看著他們坐下接著又道,「你說你們回來吧!幹嘛還去市場買菜。」
「媽,那些菜可不是市場買的,是爺爺、奶奶自己種的,千金不賣的。」鍾漢妮笑道,「吃過您就知道這些菜妙在哪裡了。」
「對了媽,這是給您的化妝品。」鍾漢妮將一套護膚品遞給了夏春熙道,「這是小姑子螺兒自己制的純天然的護膚品,也是不外賣的,在LY可是競拍的。」
「這禮物太貴重了吧!」夏春熙可是知道LY競拍品有多麼高的價錢,有多麼令女人趨之若鶩。
正是因為知道它的價值,才說貴重的。
「媽,您就拿著吧!」陸皓逸笑道,「這可是禮物。」
「那就替我謝謝螺兒。」夏春熙接過那些護膚品道。
「媽,我們去書房聊。」鍾漢妮意有所指道。
夏春熙心領神會道,「走!」
三個人進了書房,陸皓逸從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絲絨盒子。
夏春熙心裡嘀咕,這是什麼珠寶首飾嗎?
猜對了珠寶,不過不是首飾,而是裸鑽,滿滿一盒,真是璀璨奪目,饒是夏春熙見多識廣,也是吃了一驚。
「這是?」夏春熙抬眼看著他們道。
「我說過手裡有寶石,希望您的專業眼光,給漢妮設計一些首飾好佩戴。」陸皓逸笑著說道。
「好好。」夏春熙高興道,戴上白手套,眼睛上,佩戴著專業的鑒定工具,對於這些堪稱極品完美的鑽石不停的砸吧著嘴。
作為經營黃金珠寶公司的她,本身有著設計師的素質,遇到極品的材質,能一展自己的設計才華,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媽,您自個兒看吧!我和皓逸出去了。」鍾漢妮拉著陸皓逸出去,拉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的從小到大的照片遞給了他「看看吧!這可是記錄著我成長的歷程。」
陸皓逸翻開相冊,耳聽著鍾漢妮的小嘴巴巴的介紹年輕時的自己,消磨了一上午。
中午張媽拿出看家的本領做了一桌子好菜,夏春熙不停地招呼他們小兩口。
「媽,別顧我,您也吃啊?」鍾漢妮說道,「嘗嘗這青菜,味道很好。」
「嗯!比市場上買的好。」夏春熙點頭道。
「媽,您要是喜歡的話,開學以後我經常給您送些。」陸皓逸趁機說道。
「好啊!好啊!」夏春熙笑著應道,吃完飯,她看著陸皓逸問道,「你們吃完晚餐回去,真的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的媽,您別擔心。」鍾漢妮搖頭失笑道,「真的,不信你問皓逸。」
陸皓逸點點頭道,「我媽的意思是您一個人太寂寞了,只有漢妮一個孩子,讓我們多陪陪您。」
「親家真是太客氣了。」夏春熙感慨道,「以往我和妮妮總是吵,那時候總是說把她嫁出去,永遠別回來才好。可是真當她嫁出去,這屋子真是空蕩。」
「媽,您別這樣好不好。」鍾漢妮嘟著嘴道。
「好,不說這個了。」夏春熙唏噓道,「現在這世道真是變了,以往姑娘回娘家哪有那麼容易啊!只要侍奉著公公、婆婆,兒媳婦就得負責燒飯,兒媳婦把飯做好了,才能回娘家。」
「媽,那是三十年代的事了,現在馬上就進入八十年代了。」鍾漢妮隨意地說道。(未完待續。)

☆、第764章 漸入佳境

「無論到什麼時候,長輩依然是長輩,義務是義務。任你如何標榜著新人類,只要侍奉著老式的父母,過老式的日子,就應該懂得尊卑。」夏春熙看著她道。
「知道了。」鍾漢妮打著哈氣道,「媽我好累,讓我睡個午覺吧!」
說著鍾漢妮拉著陸皓逸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媽像是唐僧附體,這緊箍咒念個沒完。」隨即又道,「我要睡會兒,你呢?」
「我們一起。」小夫妻倆躺在床上午休。
陸皓逸小憩了半個小時就起身了,看著鍾漢妮睡的香甜,不忍心叫醒她,就坐起來,拿本書翻看。
兩人吃完晚餐才離開,回程的路上,鍾漢妮看著陸皓逸道,「馬上要開學了,我們是不是該請你的同事來家裡吃頓便飯。」
陸皓逸想了想道,「我是有這個想法,可是和長輩們住在一起,很不方便。一是太吵了,二是有長輩在,他們吃的也不盡興。」
說的有理,鍾漢妮點點頭道,「那我們在外面請他們好了。」
決定好後,回家跟家裡人商量了一下,等開學後,一切進入正軌後,陸皓逸和鍾漢妮邀請皓逸的同事週末吃飯,兼卡拉OK,玩兒的很晚才回家。
九月中旬一天在兵荒馬亂中,在陸皓杉和厲秋萍的期待中,陸寶寶的妹妹,丫丫如願降生了,米分雕玉琢的胖嘟嘟可愛的小丫頭。
一家人在嬰兒室的外面,扒著玻璃,看新降生不久的丫丫。
鍾漢妮看得眼饞的很,陸皓逸傻乎乎地說道,「我們的孩子將來比他們的漂亮。」
「呵呵……」全家人都笑了起來。
江惠芬看著鍾漢妮平坦的肚子,剛要說什麼?陸忠福笑道,「快看,快看,小丫頭打哈氣呢?真是好秀氣。」一下子轉移了老太婆的注意力。
陸忠福無語地搖頭,才結婚兩個多月。用得著這麼著急催嘛!孩子是上天賜給了寶貝,你說有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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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從後面的菜園子走進了客廳,聞到濃郁的奶香味兒,於是進了廚房。「這是什麼味道?」看著正蹲在地上擦地板的鍾漢妮道。
鍾漢妮聞言立馬站起來道,「奶奶,這個味道好聞吧!」
江惠芬看著爐火道,「這是什麼味道?」
「我現在正在做蛋糕呢?」鍾漢妮笑著繼續說道,「喝茶的時候可以當茶點吃。也可以當小姑子們的宵夜點心。」
江惠芬驚訝道,「你連蛋糕也會做啊!」
「這一點都不難!」鍾漢妮神色輕鬆地說道,「只要按著說明書上寫的,照著做就可以了。」
「需要什麼嗎?」鍾漢妮問道。
「沒有,晚餐做好了吧?」江惠芬隨口問道。
「嗯!馬上就好,就等他們人回來,就開飯。」鍾漢妮應道。
「好!」江惠芬抬腳朝外走去,卻被鍾漢妮叫道,「奶奶,明天中午我想做咖喱飯。」
「咖喱rice!」江惠芬說道。「我說的對吧!」
「對對!」鍾漢妮笑著說道。
江惠芬輕蹙了下眉頭道,「你爺爺不太喜歡吃咖喱rice。」
「咖喱是個好東西,印度人經常吃咖喱,所以很少得老年癡呆。」鍾漢妮頗為遺憾地說道。
「那就吃咖喱rice吧!」江惠芬看著她道,「你現在就開始預防老年癡呆了。」
鍾漢妮聞言一怔,隨即笑而不語。看著老人家離開,重新蹲了下去,擦廚房的地板。
江惠芬回頭看向她,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才兩個月不急。就是真不能生的話,還有九婆在呢!
江惠芬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就看見陸忠福拿著巴掌大的小錄音機,帶著耳機在聽bbc。
江惠芬扯下他一邊的耳塞道。「老頭子,明兒中午吃咖喱rice。」接著趕緊道,「別說你不喜歡,咖喱可以預防老年癡呆。」
陸忠福一怔,隨即笑道,「你的rice音念的很準嗎?」
「哼!英文有什麼好難的。我也會。」江惠芬微揚著下巴,臭屁地說道。
「呵呵……」陸忠福輕笑道,「也不知誰嘴裡嘮嘮叨叨的天天念,說夢話都在背單詞。」
江惠芬無辜地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這腦子不好使了,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曲不離口,拳不離手。」
「對對!你說的對,老伴兒堅持下去,我們明年夏天做飛機回家。」
「啊?」江惠芬聞言一臉的遺憾。
「啊什麼啊?當然先回家了,不知道老家怎麼樣了。」陸忠福接著又道,「在電話裡只說過的好,也不知道好成什麼樣?」
「行回家看看,現在是見一面少一面。」江惠芬唏噓道,「等他們出來方便了,也讓他們過來小住。」
「嗯!老伴兒,你要活的久一點。」陸忠福攬著她的肩頭道。
「你也是,我們都要活的久一點。」江惠芬頭靠在他的肩頭道。
「爺爺,奶奶,爸回來了,我們開飯吧!」鍾漢妮在門外叫道。
嚇得老兩口立馬分開,江惠芬輕輕嗓子道,「哦!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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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完一天的活兒,鍾漢妮進了房間沖澡出來,坐在床上,陸皓逸跪在床上看著她諂媚地說道,「我給你按摩一下。」
「少來,你的按摩到最後都變了味兒。」鍾漢妮拂開他的手道,「時間還早,讓我看兩眼書。」
陸皓逸剛要說什麼?電話鈴聲響了,鍾漢妮瞪著他到處作怪的手道,「噓……安靜我接電話。」
陸皓逸舉起了手,「快接電話吧!」
鍾漢妮伸手撈起聽筒道,「喂!你好。」隨即就道,「媽,是您啊?什麼事?」
夏春熙坐在床上問道,「你記下爺爺、奶奶、公公、婆婆……的生日了嗎?」
「啊?」鍾漢妮不好意思地捂著嘴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問。」夏春熙數落她道,「還說自己聰明呢?連這麼大的事情都忘記了。」
「知道了。媽,掛了電話我就會問的。」鍾漢妮連連保證道,趕緊轉移話題道,「媽。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夏春熙笑道,「對了,替我謝謝姑爺,每天送來的蔬菜真的很好吃。」陸皓逸開學後,堅持給岳母送菜。只不過他去的較早,夏春熙通常都沒起來。
「是,媽!我一定把您的謝意帶給皓逸的。」鍾漢妮笑道,「怎麼樣,那些菜好吃吧!」
「好吃!」夏春熙高興地說道,「我現在睡眠質量,明顯上升,連經常便秘的毛病也沒有了。」
「媽,估計是您心情好的緣故,還有多吃些綠色的蔬菜。對身體有好處。」鍾漢妮笑著說道。
「可能吧!不過真的好吃。搞的我現在都不在外面吃飯了。」夏春熙自己也哭笑不得道,「張媽還特意為我做了便當,感覺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
「哈哈……媽,年輕不好嘛?外面的飯菜,多油、多鹽、多味精,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鍾漢妮笑道。
「還有你外婆因為吃了姑爺帶來的蔬菜,也不走了。」夏春熙高興地說道。
「有外婆陪著您,也不寂寞了。」鍾漢妮由衷的替她高興道。
「好了,不說了,不耽誤你們休息了。」夏春熙說道。
在晚安聲中。掛斷了電話。
「皓逸,快點兒告訴我們咱家人的生日,還有生日都是怎麼過的。」掛斷電話的鍾漢妮急沖沖地說道。
「過生日,沒有什麼?只不過誰生日那一天。做一碗長壽麵,從沒有像電視裡那一般大操大辦的。」陸皓逸突然又道,「對了,小孩子的生日現在多了一項,買個蛋糕。」
「哦!這樣啊!」鍾漢妮點頭道,「現在告訴我家裡人的生日吧!」
「好!」陸皓逸說著。鍾漢妮一一記下來。
陸皓逸看著她記完,抽出她的本和筆,眼中冒著火焰道,「老婆,現在是全身按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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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在香江待了將近一個月,三位美女在訓練營裡被狠狠的訓練了兩個月,他才飛回美國。這一次他廝磨硬泡著也沒有讓顧雅螺答應與他同行。
看著他落寞的走上飛機的背影,顧雅螺心裡泛起一絲酸澀。暗自下了一個決定,希望到時候路西菲爾別後悔!
所有演職員紛紛聚齊之後,路西菲爾率領劇組奔赴佛羅里達州。
佛羅里達「陽光之州」的美名。美國的第27個州。
佛羅利達吸引了不少名人和運動員來這裡度假,以高爾夫球、網球、水上活動、賽車著稱。
佛羅里達的夏季漫長、溫暖而潮濕。除了偶爾從北方吹來的涼風與冷空氣,冬季通常都很溫和。由於有墨西哥灣的暖流以及盛行的南風吹拂,東南沿海以及佛羅里達群島冬季十分溫暖。在佛羅里達南部,一月時的平均溫度是十九度,七月則是二十八度。
陽光明媚,海灘迷人,它有著得天獨厚的美麗的環境,西北部瀕墨西哥灣狹長地帶及南部近海珊瑚島礁,美的讓人沉醉。
這裡的人熱情、友善、真摯,有名的旅遊勝地。
佛羅里達風景最亮麗的棕櫚海灘是全球著名的旅遊天堂之一,適宜的氣候、美麗的海灘、精美的飲食、藝術展覽和文藝演出,即使是最挑剔的遊客,在棕櫚海灘也能滿意而歸。
時至九月中,避開了暑期旅行的旺季。
天瓦藍瓦藍的,看得人清爽無比。風,輕柔地如少女的柔荑,讓人心曠神怡。
?這裡太美了,所有的演職員,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讚歎。
在如此美景下拍攝真是一大享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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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抓包

受盡折磨兩個月,終於等到了開拍的日子了,真是翻身得解放啊!
事實上在林指導的訓練營裡,三位美女可是受盡了苦頭,就連摩根弗裡曼這個曾經在空軍服役的美國大兵,也累的夠嗆。畢竟已經離開軍隊二十年了,身體機能也不是最高峰的時候了。
對於路西菲爾來說,沒有一點兒的功夫底子他們,就必須接受這樣的特訓,最起碼擺出來的花架子得好看,唬的住人才行。
做事要厚道嘛!
不過在面對如此醉人的美景,看著世界各地前來度假的遊客,他們所有的人還必須埋頭工作之中,也是一件令人極其鬱悶的事情。特別是那些從來沒有來過這裡的人們。
哪兒還有心情工作,路西菲爾也不會去苛責他們,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看來工作之前,得先調動起大家的工作積極性,來點兒實實在在對他來說那是信手拈來。
路西菲爾宣佈了物質獎勵後,搖頭失笑地看著興高采烈的演職員們,心想來這裡拍片也不錯。至少大家有一個美麗的願望,而且還有一個『公費旅遊』的機會,有誰不會高興呢?
只有遠在洛杉磯的傑西鮑爾斯有些不高習慣,因為來這裡拍片,在預算上又要增加一大筆錢,不過他已經習慣了路西菲爾這個大老闆的花錢方式,人家會花也會掙,這就叫本事。
人是『經濟性』的動物,有了實實在在的物質激勵機制,演職員們的工作熱情空前高漲。
在路西菲爾手下工作過的人都知道,路西菲爾對待手下的人是很寬容的。要想馬兒跑得快,哪能不給馬兒吃草呢!在拍片的時候,他會擠出時間讓演職員們在這裡遊覽一番,當然不會讓演職員們自己花一美分。
但在工作狀態下的路西菲爾,可不是好糊弄的,服裝、化妝、道具、燈光、攝影等等部門必須緊密配合,得要有高度的責任心和專業性。那些對待工作不重視的人,早就被解雇了,要知道,路西菲爾給的薪水在同行之間是很高的。
聰明人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耍小聰明。走捷徑終究不如專業性使自己的藝術生命來的更加長久。
三位女主角,經過林指導的特殊訓練,頗具成效,一招一式的花架子看上去很有觀賞性,動作乾脆利落。人人都是『武林高手』。對於打鬥場面,七台攝影機從不同的方位進行拍攝,捕捉每一個『驚心動魄』的畫面。
而作為特工的摩根佛利曼,西裝革履,風度翩翩,一派英倫紳士風格。
第一次演這麼體面的角色,真是讓人受寵若驚,演的格外的用心。黑人演員在好萊塢也屬於弱勢群體,所演的角色不是佈景板,就是流浪漢、壞蛋……總之是邋裡邋遢。鬍子拉碴,怎麼腌臢怎麼來。
三位女主角對於專門為他們設計的服裝是非常的滿意,恰到好處的設計,讓三位本來就很棒的身材更是曲線必露。這服裝市面上可是沒有辦法買到的,這可是LY私人定制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三位美女大有將演出服裝佔為己有的趨勢!拍攝工作每天都在按照計劃緊張的進行著,跟別的導演不同的是,路西菲爾本身就是導演兼監製,沒有人監督控制著每天的花費。但是路西菲爾也不會無節制的亂花費。每天的拍攝任務盡量按進度完成,除非遇到不可抗力。
也只有當夕陽西下。黃昏來臨的時候,路西菲爾才有時間放下工作到海邊漫步,享受片刻的寧靜。
佛州實在是個好地放,這裡的天空和海水都是藍的令人心醉神迷。天空的白雲如棉花糖一般的不緊不慢的飄著。習習微風怡人的像豆蔻少女投來的回眸一笑。
一年四季各種鮮花綠草張揚地開滿路邊。還不甘心地散出甜香充溢人們的口鼻之間。金燦燦的沙灘在菠蘿樹、棕櫚樹的點綴下平平地直鋪入海浪深處,散佈在岸邊的五彩太陽傘下面飄散出美酒的醇香和悠揚的樂聲。佛州的浪漫風情,彷彿融入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一輪紅日西沉,朵朵白去被染成了紅紗,高大的棕櫚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曳,美麗的晚霞如夢幻一般呈現在他的眼前。在習習地晚風之中。有人彈起了自備的吉它,有人輕聲吟唱著悠揚的歌。
「真美啊!」路西菲爾在心中讚歎道。
?在我們追求理想和事業的征程中,其實也可以稍作停留,看一看路邊的風景,讓疲憊的心得到一時的放鬆。路西菲爾知道做到這一點其實也不容易,人生當中有很多的事情讓我們無法放鬆一下緊張的心,讓我們成了時間的奴隸。
「外國人還真開放。」路西菲爾看著在沙灘上夕陽中棕櫚樹下擁吻的男女笑道。
「不對,不對,這身影怎麼這麼熟悉啊!」路西菲爾上前,試探性地叫道,「小舞。」
陸皓舞從旖旎的情思中清醒了過來,紅著臉看向了路西菲爾道,「我……那個……他是海生,你們見過的。他來美國出差,所以來看看我。」
「你好!路西菲爾。」海生伸出手道,「多謝你對小舞的照顧。」
路西菲爾伸出手,輕輕握了握道,「你好。」
海生一抬眼便有些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也許是因為被人當場捉包。不過這男人的氣場強大,想讓人忽視都難,神態和細微的動作間就好似天生的王者,淡漠而威嚴。
那種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度,想不注意都難。
「那個你們聊,我先回去了。」陸皓舞撒腿就跑,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就是被路西菲爾給逮個正著,正如被家長給逮著,很囧的……
留下海生獨自面對面無表情地路西菲爾,饒是見慣了各種場合的海生,面對著比自己年齡小的路西菲爾漆黑如墨的雙眸居然內心發楚,這可是少有的。
硬著頭皮迎上路西菲爾的目光,接受他的審視。
不愧是曾家的二少,面對他的高壓居然能挺的下來,看來並非浪得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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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生來美國探班,陸皓舞實在太高興了。忘卻了兩人之間的分歧,在陽光、沙灘迷人的美景中,只餘下了風花雪月。
戀人之間親密的摟摟抱抱,親吻很正常,只不過第一次就被人逮了正著,著實尷尬……
路西菲爾緩緩開口,刀削般纖瘦的面容上依舊滿是冷然,看著他別有深意地說道,「曾先生,我希望在得到雙方家長認可之前,別做出傷害小舞的事.」語帶警告道,「這世道對女人苛責,男人嘛!可以說是婚前風流,女人則要被人唾罵。你明白嗎?」
饒是海生臉皮厚,此時也非常的不好意思,平復了情緒後,「我不會傷害小舞的。」
「哦!」路西菲爾劍眉輕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
「傷害小舞比傷害我自己還痛苦,我捨不得。」海生苦澀地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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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小舞來美國拍戲,海生非常想來美國探班,畢竟在這裡不用擔心被家裡人發現。
所以就一直找機會,兩人一直有電話聯繫,知道小舞要封閉集訓兩個月,這才在時間上充裕些。特地的和大哥換了行程,來美國公幹。
所以處理完公事海生就興沖沖地跑來了,湛藍的海水,夕陽染紅了天空,金色的沙灘,微風拂過,讓人忘卻了現實的煩惱。
夕陽下的沙灘很美,卻不及小舞。
陸皓舞的心形小臉很上鏡,一頭大波浪黑色秀髮隨意披散在肩頭,一雙眼鏡水汪汪,亮晶晶的。睫毛纖長眼尾微微上翹,彷彿總是在對人微笑。她的鼻樑挺直,鼻尖微微上翹,帶著俏皮的味道,嘴唇小巧呈現自然健康的紅潤,不是那種抹上唇彩的鮮紅,誘人瞎想,讓他看著不自覺的想一親芳澤。
夕陽下,海生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小舞。
他知道小舞很美,不然也不會在選美比賽中脫穎而出。小舞的美不是那種世俗的美艷,反而帶著種高貴出塵冷艷的氣息。
一個美字並不足以全部描述。她全身上下充滿了一種無法說出來的風韻,讓他心跳一再的失了次序。
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混亂,海生急忙輕咳兩聲,掩飾並提醒自己,大庭廣眾,別出糗了。
海生猶豫著試圖找著話題,陸皓舞放下手中的咖啡,抬腳走向沙灘,「陪我走走吧!海生,夕陽下的海灘真的很美。這沙子也軟軟的。」說著她彎腰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拎在了手上輕輕地搖晃。
海生不由得低眸看向陸皓舞赤著踩在沙地上的腳,被夕陽染紅的腳丫,在細白的沙粒上妖艷魅惑。
他困難的別過眼光,跟著她在沙灘上漫步了起來。
陸皓舞緩緩地與海生穿過一片深綠色的棕櫚樹,走向遠處的海灘。
涼涼的晚風吹起了陸皓舞的長髮,風起的髮絲掠過海生的臉上,絲絲纏繞、入心。
海生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夕陽下眼底的暗流清晰可辨,陸皓舞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吻就落了下來,四目相對,清楚的看見彼此眼睛裡流露出的情意,唇上傳來熟悉的柔軟,兩人閉上眼睛,彼此深入急切的索取,唇舌間溫柔繾綣抵死纏綿。
如此美好的氣氛可惜被路西菲爾給打破了。
「希望你能做到。」路西菲爾淡然地說道。
「嗯!」海生重重地點頭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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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熱賣

接下來和小舞約會,雖然少不了戀人之間的摟抱,親吻,海生卻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最主要的是自己不願傷害小舞。
一個星期後,海生卻不得不離開,他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像電視裡演的整日裡風花雪月,沒別的事了,他可是忙的要死。
這一個星期也是他硬擠出來的,而小舞拍攝期間,不可能整日裡陪著他,也是在小舞下工後才約會的,所以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多。
戀人之間即使不說話那甜蜜溫馨也是從心底不斷的冒出來,
看著這對苦命鴛鴦,路西菲爾特地給了小舞半天的假。
兩人去了奧蘭多迪士尼遊玩,夕陽西下,兩人站在娃娃機旁,「海生,我們玩兒這個吧!給我夾那個丘比特玩偶,好不好。」
海生衝她意味深長地一笑,「好!」
應陸皓舞的要求,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海生終於夾住了丘比特,然而花的錢還不如直接買一個呢?
娃娃機之所以有魅力,就在與夾娃娃運送過程中的小心翼翼,掉下去瞬間的失落和多次失敗後,成功的喜悅。
海生溫柔地凝視著抱著丘比特娃娃的陸皓舞,他的眼睛蘊藏著無盡的深情。
收到注視,陸皓舞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此時的她美的恬淡柔和,眼波流轉兼帶著如春水般化不開的溫柔,她那烏黑大波浪頭柔順在臉頰兩旁,她那隨風輕輕飄動的白色長裙,都帶著讓人感到眼前一亮的風韻,惹人憐愛。
海生吞嚥了下口水,拉起她的手下決定道,「等你從美國回來,我正式拜見長輩可好!」
陸皓舞看著他的眼神閃爍不定,這意味著什麼?她清楚的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才鄭重的問道。「你頂得住壓力了嗎?」
海生聞言一怔,壓力,我們雙方都有吧!我頂的住,希望你也頂得住。他眼眸裡跳動著光芒回望了一下小舞。忽然嘴角微微勾起笑道,「我做好了,被人稱作國際影星陸皓舞老公的準備。」
「噗嗤……」陸皓舞笑作一團道,「那我也做好了成為曾太太的準備了。」
「哈哈……」海生高興地抱著她轉起了圈圈,他們這是什麼?抱著火藥桶跳進火裡。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再不捨也要離開,送走海生陸皓舞打起精神重新投入緊張的拍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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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瑞恩的笑容甜美迷人,不然以後也不會被稱為美國甜心了。
莎朗斯通身材火辣性感。
陸皓舞令人迷醉的東方神韻,身手更是酷炫。
按說接受了特訓的三人,拍攝起來應該很順利的,可是林指導很受傷,幾位飾演打手的男配角也很鬱悶。他們不敢出手太重,將三位大美女給弄傷了,誰能下得了手啊?
教堂與男主角對打的戲份,儘管小心再小心。還是把男主角的手給打著了,搞的摩根弗裡曼拿刀叉都困難。
拳腳無眼,這不是小心就能避免得了的。
男主角受傷了,他們這些陪打的更慘,都掛了彩了,下手儘管輕,可這些『打手』受傷那是家常便飯。
與男主角對打還能放的開,與三位美女就縮手縮腳的,而拍攝到最關鍵的時候,三位主角成了『女魔頭』。男人都不敢近身的。
林指導也很頭疼,明明之前演練比劃的都很順利,可是一開拍,一不小心就會挨打受傷。臉上已經腫了好幾塊。助手有好幾個受了傷,不得不在一邊歇著呢。這反過來讓美女們縮手縮腳的,一個勁兒的say:sorry。
就是因為怕美女們打戲不順利,一壓再壓,可是已經提上日程了,不拍也得拍。
一開拍就狀況百出。搞的路西菲爾非常的火大,「這樣不行,都縮手縮腳的,還拍什麼戲啊?」雖然他不太在意多花錢,可是這麼一大幫人在這裡拍戲,多呆一天就要多花一筆錢,這是在浪費,太沒有意義了。
路西菲爾倒是想讓陸皓舞上去陪美女過招,她的經驗豐富,女人對女人也不會怯場。
可是小舞的身高是硬傷,一米六三的她無論怎麼裝扮實在不像個男人。
再說了女人把比自己身高高的,身體強壯的男人打倒,才是影片的一大看點。
如此這般,路西菲爾只能親自下場,陪演員過招了。
「那個,導演,你可以嗎?」莎朗斯通小聲地說道。
梅格瑞恩更坦白道,「你會功夫嗎?」
被美女小瞧了,陸皓舞站在一邊抿嘴偷笑,事實上路西菲爾真正的實力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很強。
「放心,我不會趁機報復的。」路西菲爾知道她們可沒少在背後罵他冷血,不知道憐香惜玉,害她們訓練的那麼慘!
「嘿嘿……」梅格瑞恩俏皮地吐吐舌頭,一臉地不好意思。
「真的,萬一不小心傷到您尊貴的身體,你不會給我們小鞋穿吧!」莎朗斯通表情很無辜地說道。
小鞋穿?聽聽跟路西菲爾他們這俗語可是學的真快。
「不會!」路西菲爾笑了笑道,他可不想僵持下去,「我保證不會傷著你們的,被傷著了,也是我自找的。」
這幾位很小心地過了頭,以致於放不開,縮手縮腳的,動作自然也變了形,沒有剛拍打戲時的乾淨利索。
得了路西菲爾的保證,也放下心來,按照事先設計好的套路,『痛打』路西菲爾,見他本人沒有任何不悅的表示,也放下懸著的心,將一套動作演練了無數遍,係數招呼到了路西菲爾的身上。
得幾位氣喘吁吁的累得在一邊休息之後,路西菲爾揉揉被打到的地方,真是陪大發了,他什麼時候挨過揍。
自從出師以來向來都是他揍別人的份,誰能近得了他的身,更別說揍他了。
「導演,您沒事吧?」林指導立刻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這樣子下去可不行,得想個法子。路西菲爾看著他們道,「你們要是怕挨揍,我可是要扣薪水的哦!」
只有自己心疼了,才不會怕別人肉疼。
林指導聞言立馬保證道,「哪能啊?主要是讓兄弟們緩一下,克服一下心裡障礙不是?以往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形。」
然而對與路西菲爾或者是整個劇組來說,這還不是最難的,演員的表演出了問題,還可以去調整,去糾正,最難的是一系列特效鏡頭如何完成,這才是亟待解決的問題和難題。
以現有的技術,路西菲爾可沒法完成這一高難度的鏡頭,沒有所謂的CGI技術,沒有後來使用很普遍的3D技術,沒有複雜的數字剪輯技術,連電腦硬件都還停留在起步階段,路西菲爾也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不過,這個特技鏡頭,他早就想好了對策。他也不可能去奢望去尋求那不可能達到的效果,工業光魔的特效團隊,用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一些土法上馬的電影特技方法也被提出來。
?除此之外,有些空中特技,比如跳傘,也是請專門的跳傘特技隊來完成,完全用的是替身。如果數字化的剪輯系統的話,可以將替身的頭像與演員的頭像任意調換一下,達到真實的效果。但現實是沒有這樣的系統,最起碼還要在二十年之後才有可能,路西菲爾無法完成這一鏡頭,只得尋找替身和地面模擬的方法,加上後期的剪輯,力求最逼真的效果。
路西菲爾可不會天真地追求最完美的效果,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使用了大量的替身鏡頭、以假亂真的道具,和利用多台高速攝影機的合成剪輯才完成所需要的鏡頭。效果只能說是勉強說的過去,至少在路西菲爾的眼裡太粗糙了,不過這創意絕對是一流的,讓現時的人眼前一亮,因為還從來沒人這麼去想過。
歷時兩個多月,終於拍攝完畢,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終於完拍完了。
演員們輕鬆了,路西菲爾進入了後期剪輯階段,配樂也找好了樂隊,一個不起眼的混跡於各大酒吧,住在陰暗地下室,仍舊懷揣這音樂夢想的年輕樂隊。
趕在聖誕節,路西菲爾這部《特工天使》終於上映了。
這是一部不同於帝門影業投資的以往的電影,是一部純粹的娛樂片,沒有人能從當中尋找一些所謂的深刻思想與藝術性的東西。對於影評人的差評,路西菲爾一笑了之。不過大多數人,特別是影迷們卻陷入了一種狂熱狀態。因為這一部電影果然不一樣。
?這部電影可以說是劃時代的,因為其包含著許多令人心動的流行因素,在七十年代末,馬上進入八十年代的時候,對美國動作片來說也是一次顛覆,因為從來還沒有人這麼拍過。
林指導用他的創意,完美地詮釋著中國功夫的力度與美感,這種融入了中國風格的拳腳功夫幫助影片到達了一種全新的境界,賞心悅目地視覺效果及其公式化的動作場景吸引了無數少男少女、成人兒童模仿,年齡的跨度早已超過了包括路西菲爾在內所有人的預期。
影片一上映,就引起了轟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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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老大哥完嘍!

所有好萊塢的導演和製片人,都在考慮是否改變一下自己未來動作片那種簡單粗暴的拍攝模式。林指導成了最炙手可熱的人物,拜訪者應接不暇,害林指導現在只能躲起來。
實在太瘋狂了,瘋狂的難以想像。
幾位美女的性感演出,用她們甜美的笑容迷倒了不管老幼的男男女女。尤其是那些春心萌動的青春期少男們,紛紛決定要找女朋友,就找有梅格.瑞恩式笑容的女孩,或者有著莎朗斯通那樣傲人身材的女孩。陸皓舞凌厲的身手,異域風情的容貌,而美國少女們也紛紛效仿片中三位天使們的笑容、髮型、和動作。什麼是偶像,這就是偶像!什麼是流行,這就是流行!
路西菲爾花了大價錢,請來最好的設計師為三位天使專門設計了十多套服裝,通過電影引發了搶購潮,無數的女人打聽三位主角身上的衣服從哪裡可以買得到。LY在深耕美國市場後又一次迎來了門庭若市,不得不立刻收購了一家工廠。就連那家根據三位女主角在劇中角色和性格,專門量身訂做的小飾品,如太陽眼鏡,手錶,化妝品等等公司,都引起了愛臭美人士的瘋狂的追捧,那些在影片中出現的背包、洋娃娃和小佩飾,更是成為當季熱賣商品。
美女們瘋狂的吸米分,中年帥大叔也絲毫不示弱,帥的一塌糊塗,摩根弗裡曼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般的帥。
只要站在那兒就已經帥到泯滅人性了,在片中穿高級定制西裝,戴斯文黑框眼鏡,手持紳士專屬長柄傘,還是個一人可以打100個、打起架殺起人來瘋子一般的精英殺手……
穿著西裝,行雲流水大殺特殺。拳拳到肉刀刀出血的實用,和賞心悅目卻一點都不花裡胡哨的華麗技能,無論是乾脆利落的開場殺,還是開啟狂戰模式的大戰,那種爽快感、打擊感、****感。讓觀影者大呼過癮!實在太帶感了。
片中的那支單曲,一周之內,就已經在美國各音樂排行榜上排名第一,插曲唱片空前大賣。讓那支被路西菲爾從紐約某個地下室裡揪出來的樂隊,成了最知名的樂隊之一,從此脫貧致富,提前進入小康。
?而路西菲爾在影片中獨創的特效,更是讓好萊塢的電影人膜拜。儘管這個特技在路西菲爾眼裡粗糙的很,經不起推敲,可誰又在乎呢?
最主要的是,反派也沒有為了突出主角,而強行的拉低智商,正反兩派的較量是奇虎相當。
那個集慈善家、企業家於一身的蛇精病的反派。非常兢兢業業地在搞陰謀,完全沒有羅裡吧嗦地讓正派角色唧唧歪歪,也沒給他們機會去唧唧歪歪,比起各種死於話嘮或坑爹貨豬隊友的反派們,這值得一個大大的贊!
總之。路西菲爾這一次詮釋了什麼叫娛樂片,什麼叫動作片。
但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同人從不同的角度,看同樣的事物,可能就會有不同的觀點。
恰逢聖誕,這票房也是節節攀高,樂壞了傑西鮑爾斯,那真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趁著影片大賣,陸皓舞主演的《情書》趁著東風也在美國上映。取得不俗的票房成績。
兩種不同風格的影片,讓人見識了陸皓舞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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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路西菲爾的電影在聖誕節檔期大賣的時候。
當西方世界的人們舉杯把盞,歡度1979年聖誕節之際,在空降兵的配合下。蘇軍以10多萬人的兵力,兵分兩路對阿富汗進行武裝入侵。
晚飯後,陸江帆的書房內
「還真打起來了。」陸皓杉看著桌上報紙的頭版頭條道,「美蘇爭霸,美國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不做些什麼?」
「蘇聯可能基於美國因人質問題捲入了與伊朗的爭端。美國願意採取軍事干預的可能性很小,西方國家因根本利益沒有受到侵害也不會有強烈反應,所以認為佔領並控制阿富汗易於取得成功。」陸皓逸分析道,「現在的侵略都是隱蔽式的,經濟、文化侵略,蘇聯還真敢明火執仗,明槍明炮的幹,真是沒想到。」
路西菲爾別有深意地看了陸皓逸一眼,還真分析到點子上了。
「不意外啊!阿富汗戰略要地對蘇聯來說太重要了。」顧雅螺神情冷漠地聳聳肩道,「阿富汗位於西亞的伊朗高原的東部。七十年代,蘇聯為了取得從陸地進入印度洋與美爭霸的道路。同時為了獲得波斯灣豐富的石油資源,早在五十年代就開始控制了阿富汗的經濟命脈和阿富汗軍隊。阿富汗與蘇聯的矛盾日益激化,乾脆直接統治更好。」
「螺兒說的也太直白了吧!」陸江帆嘀咕道。
「呵呵……剝開糖衣,現實就是這麼血淋淋的。」顧雅螺清冷地說道。
蘇聯決定對阿富汗出兵,為了師出有名,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支援階級兄弟」。如同其進入不聽話的東歐兄弟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等一樣掛著冠冕堂皇的名頭。當年除了迫於淫威之下的東歐之外。包括中國在內所有國家都譴責了這一事件並同時抵制了明年莫斯科奧運會。
「現在我們還是來想想怎麼慶祝吧!我們的收益如何。」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而1979年底,美國在伊朗的人質危機以及1979年12月前蘇聯對阿富汗的出兵,引起全球性的政局動盪,導致國際市場對黃金的巨大需求和價格上漲,金價上衝到每盎司600多美元。到現在已經衝破了700美元關口,800美元是就在眼前了。
「現在漲得凶,要防止猛跌下來。」陸皓逸謹慎地說道。
「跌好啊!跌了照樣有錢賺。」陸皓杉笑瞇瞇地說道。
說到這個坐在陸江帆書房的人齊齊笑了。
當顧雅螺他們談論這件震驚世界的戰爭時,京城一座的四合院內賀錚看著新送來的消息,飛快地略過後,放下道,「老大哥完嘍!」
「哦!這話怎麼說的。」老人隨口問道,雙手捧著搪瓷大茶缸,坐在搖椅上搖啊搖的。
這是考我呢?賀錚坐直了,笑了笑道,「從古至今,從亞歷山大大帝到成吉思汗,從大英帝國到而今蘇聯。阿富汗幾乎經歷了歷史上所有大國的入侵,但都屹立不倒,沒有點兒真本事能扛的得住。」
賀錚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自18世紀末起,沙皇俄國開始滲透阿富汗,與英國勢力展開較量。19世紀下半葉和20世紀初,沙皇曾與老牌殖民帝國英國為爭奪阿富汗險些展開大戰。
二戰後,歐洲沒落,世界進入美國蘇聯兩強爭霸的環境,所有一切其他力量都是他們之間爭鬥的棋子。小小的阿富汗自然也不例外。阿富汗泥潭並不是一天形成的,一如英國,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焉知對蘇聯不是呢?」
「當時的英國可是號稱日不落帝國,國力、實力都很強的。可是依然失敗了。」賀錚又道,「雖然英侵略軍在兵力裝備上佔有絕對優勢,但其弱點也十分明顯。首先,英軍勞師遠征,後勤供應不濟,交通補給線長,易受攻擊,又無法就地籌措作戰物資,難於支持長期戰爭;其次,英軍對阿地形氣候不適應,不熟悉山地作戰,對阿人民的抵抗意志和各種困難估計不足,在實行外線作戰時,對活躍於深山密林的阿抗英游擊隊束手無策,處處被動挨打;第三,英軍士兵主要是僱傭兵,士氣低落,一有機會就逃跑甚至倒戈,戰鬥力不強。這些都是造成英軍不敢長期作戰和對阿實行軍事佔領的重要原因。」撇撇嘴又道,「現在的蘇聯,軍事實力不弱,可是打仗打的是綜合國力,有足夠的財力支撐嗎?英國可是耗資了1.5億英鎊,還不是灰溜溜的敗了。蘇聯的經濟實力,呵呵……」說起蘇聯經濟,賀錚瞇起眼睛。
阿富汗是南亞西北端的一個內陸國家,東南接南亞次大陸,可下印度洋;西北鄰中亞和西亞,能抵地中海。全國五分之四的面積為山地和高原,平均海拔3500多米的興都庫什山脈橫陳境內,是中亞與南亞間的重大障礙。阿富汗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地形,使其成為南亞與中亞和西亞的交通要衝,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可是戰報顯示蘇聯可是節節勝利。」老爺子淡淡地說道,「談談你的看法吧!」
「有心算無心,蘇軍先後佔領了阿富汗的重要城市和主要通道。在先期空降於喀布爾的部隊配合下,蘇軍以寬正面、大縱深、高速度的戰役機動,突貫阿富汗全境,實現了對這個中亞小國的軍事佔領,入侵作戰的第一階段取得了令蘇軍振奮的勝利。
蘇軍的閃電戰術又一次發揮了巨大的效用,出兵阿富汗第一階段的任務已經輕而易舉地完成了。」賀錚摩挲著下巴道,「他們很快會發現,蘇-24攻擊機、主戰坦克、大兵團穿插包圍、多兵種協同機械化作戰。蘇聯人很快就會發現,這種戰術對阿富汗這個文盲占95%的貧瘠山國是根本不起作用的。
到了第二階段戰鬥--清剿反政府武裝,就危險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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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二更!!

☆、第768章你是爸的好兒子

「勃列日涅夫的樂觀給了阿富汗各類抵抗組織一個極好的發展壯大的機會。您看著吧!在短短的幾個月內,通過大力展開宣傳,吸收一切不願與蘇軍合作的阿富汗力量,很快就成為了蘇軍的強大對手。
此外,由於戰爭初期,抵抗組織和游擊隊還沒有得到美國、沙特阿拉伯等國的巨額支持,而且組織混亂,尚未形成戰鬥力。所以,蘇聯最初的勝利對蘇聯最高層的決策也造成了誤導。
蘇軍入侵阿富汗的行為引起了阿富汗人民的極大反感。在蘇軍炮火的強大攻勢下,平民失去家園,或加入反抗者的隊伍,或淪為難民。尚武的阿富汗人於是拿起部族時代取得的各種武器,並很快形成了組織。
由於黨派或部族不同的關係一直處於分裂狀態,而蘇聯的入侵卻使一部分組織暫時擱置分歧,將反蘇救國作為了新的目標。
就像是當年我們抗日一樣,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另外美國不會置之不理的,它不能坐視蘇聯入主阿富汗吧!蘇聯南下阿富汗,逼近波斯灣,對美國在中東的利益,以至在全球的戰略都造成了嚴重的威脅。雖然不直接出兵,它在中亞,中東的盟友去扶持游擊隊,運送武器彈藥,改變游擊隊的武裝吧!
另一方面實質可以看到蘇軍本身的思維僵化和不作為。十多萬大軍在阿富汗沒有明確的作戰目標,也搞不清他們在這地方的目的。」賀錚侃侃而談道。
「我們拭目以待吧!」老人最後做下結論道。
事實也如賀錚說的一樣,進入第二階段僵持階段後,實質可以看到蘇軍本身的思維僵化和不作為。
蘇聯軍人就像上班一樣,每天天亮了乘坐「雌鹿」直升機出發,到一個地方掃射一通,護送一隊開來是送給傀儡政府的給養或者別的什麼玩意,然後收工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偶爾會看到一發導彈在山裡升起來,朝著某架倒霉的飛機過去。最後調侃一句:「這地方真不錯。」
落後的軍事思維使蘇軍固守著對歐洲作戰的陳規,不敗才怪。只是讓賀錚沒想到的這一場仗居然拖拉了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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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顧雅螺聽到賀錚的分析,不得不拍手叫好,果然是家學淵源。
如果說英國人在阿富汗破碎的只是帝國的一個夢想。蘇聯人支付的卻是帝國本身,兩年以後蘇聯解體。
「政治和軍事我插不上手,也只有在經濟上埋頭苦幹了。」賀錚搖頭晃腦地說道。
「你就鑽到錢眼兒裡吧!」老人家戳著他的腦袋道。
「爺爺,此言差矣,幹什麼不需要錢。我又不是那些耗子別槍,窩裡橫的傢伙們,我賺可是洋鬼子的錢。」賀錚不服氣道,「我的錢又沒有亂花,不跟你說了,過幾天我要去日本。」
「去日本幹什麼?」老人家睜開眼睛問道。
「賺鬼子的錢去。」賀錚興奮地說道。
「你這小子,這個可以。」老人家笑罵道。
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賀錚伸手一撈拿起了聽筒,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現在就給螺兒打電話,勇哥把阿毅送到軍區醫院。」賀錚立馬說道。
「不。不,我們在公海上見。」電話那端的關智勇說道,軍區醫院,螺兒過關太慢了。
「好,聽你的。」賀錚掛斷電話顧不得三更半夜,直接撥通了顧雅螺的電話,詳細了說明情況後。
顧雅螺放下電話,路西菲爾一起開著遊艇出海。
到達指定地點,等到天濛濛亮就聽見直升機的轟鳴聲,關智勇和包裹著如木乃伊似的關智毅給送了下來。立馬送進了遊艇的手術室裡。
顧雅螺這雙堪比雷達的眼睛掃視了一下,急速地說道,「全身四十九塊彈片。」
比乞丐還邋遢的關智勇抓著顧雅螺的手道,「螺兒能不能……」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你放心。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一定能把他給救下的。」顧雅螺拍拍他的手道。
「行了,大男人哭什麼哭?」路西菲爾厲聲道,「行了,給我收拾收拾去,你看你髒的。」
「嗯!」關智勇點點頭道。
「我們進去了。」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穿戴整齊。消毒後,進了手術室。
裡面可是最先進醫療設備。
「這被人打成篩子了,能有一口氣可真是幸運了。」路西菲爾看著手術台上的關智毅道,如果不是****些微起伏,真如死人一般了,「看來螺兒的藥效果很好嘛!」
「螺兒能行嗎?你可是很久沒動刀了。」路西菲爾擔心道。
「怎麼不相信我啊!」顧雅螺自信地說道,「行了廢話少說,給我做助手吧!」
兩人開始行動起來,泛著寒光的手術刀,刺破了關智毅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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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穿軍裝的男人進入了某軍區。
「你說要不要先給他們政治處打個招呼。」一身軍裝的男子說道。
「不用,關司令員是老同志,相信他應該能夠承受。」另一個男的說道。
關爸的辦公室內,看著他們手裡包裹著紅布,意識到那是什麼後,一下子彷彿老了十歲。眼睛瞬間模糊了,呆呆地伸出手,顫巍巍的接了過來。
「關司令員,這是關智毅同志,生前留下的。」
「別說了。」關爸沙啞著嗓音道,「出去!」朝他們吼道,「出去。」
兩人退了下去,帶上了房門,站在了外面。
關爸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氣神,出溜了到了地上,大罵道,「小兔崽子。」是老淚縱橫,摀住嘴,嗚咽出聲……「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知道事情的同僚都跑了過來,卻沒人上前,靜靜地在門外等著。
白髮人送黑髮人,切膚之痛,這種事情誰也勸不了。
過了一會兒關爸情緒平復了下來,打開了門,關爸從裡面走了出來。
「老關!」老戰友喊道。
關爸抓著老戰友地手,拍了拍,繞過他朝兩位來報喪的同志走了過去,每一步都那麼沉重,握了握手道,「關智毅是怎麼死的。」
「關智毅是在撤退時,遇到了友軍被襲擊,他們去救援,反被包圍了。等到援兵到了,已是彈盡糧絕……」
「你就告訴我他們完成任務了沒有。」關爸打斷他的話道。
「完成了,救出了為包圍的戰友,只不過被敵人的炮彈打中了,醫生已經宣佈陣亡了。」
炸成了那樣,醫生探了探鼻息,直接就讓抬出去了,連救都不給救了。
關爸欣慰地說道,「好小子,比他老子強。」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地笑容,感慨地又道,「爭氣了,爭氣了……」心裡滴著血,一步步失魂落魄的回了辦公室。
沉重的步伐踏在每個人的心間。
「司令員,剛才那邊來電話了,說要把關智毅的遺體運回來。」秘書進來道。
「啊!」關爸愣愣地看著他道。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他卻不敢回家,沒法交代。
「讓我徵求您的意見。」秘書悲痛地問道。
關爸拍了拍椅子的扶手,摩挲著,然後站了起來困難地說道,「不要運回來。」走到窗戶下,看著外面如鮮血般的夕陽道,「關智毅是在南疆犧牲的,犧牲前是個戰士,犧牲了就是個烈士,就把他埋在南疆吧!」感同身受道,「我想烈士也會有這個願望的。」
秘書將詳細的戰報交給關爸便退了下去,關爸看著薄薄的一張紙,幾乎一字一字的瞪出個窟窿。然後就這麼站在夕陽下,看著太陽落山,天漸漸的黑了,窗外新月如鉤,房內一盞孤燈。
關爸看著兒子的證件照,起身從書櫃中,拿了瓶酒出來,顫抖著手,撒了滿桌子的酒,才滿上了三杯。
坐了下來,看著相片中兒子的笑容,關爸笑著叫道,「兒子。」
「現在就咱倆,沒人打擾,讓我看看你。」關爸哽咽道,「咱們好好說說話,你是爸的好兒子,好兒子。我知道你的犧牲全因為我,是我堅持要把你送到那個地方去的,其實你本可以不去,哪兒有兄弟倆一同上前線的。可爸爸是個軍人,明知前方打仗,怎能讓你做後方呢?你一身的本領不是白學了。那我還有啥資格當這個司令,當這個軍人。軍人的職責是啥?」鏗鏘有力地說道,「戰爭年代,衝鋒陷陣,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沉穩有力地又道,「和平年代,餐風飲露,爬冰臥雪,戍守邊關。」聲音慈祥地又道,「爸爸說的對不對。」
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們收到了軍指立刻離開的命今,但你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友遇難不管,對不起良心。進退兩難,這是你哥一生中最艱難的選擇,你哥選擇的是戰鬥,也是死亡之路。別恨你哥!」
關爸明白,尤其這個命令是阿勇親自下的,心裡難過一千倍,一萬倍。
「兒子,你這樣就死了,爸爸心裡難過,同樣的爸爸為你驕傲,為你自豪……」嘶喊了出來,「因為你是個英雄,是個軍人,是個當兵的。」
「爸爸敬你三杯酒,爸爸今天敬你。」關爸拿起桌上的半瓶白酒,蓄滿眼眶的淚水奪眶而出,抽泣道,「你要是我的好兒子,你就都為給我喝下去。來生來世你還是我兒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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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哭出來

「來爸跟你一塊兒喝……」關爸泣不成聲道,咕咚咕咚仰頭干,合著臉上的淚水,一起灌進了肚子裡。
扔掉酒瓶是泣不成聲,任淚水肆意橫流……
「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秘書焦急地走進來道,「司令員,阿姨知道了智毅的消息暈過去了。」
「什麼?誰讓你們告訴她的。」關爸騰的一下站起來道。
「我已經按您的吩咐,封鎖消息了,可是……?」秘書很無辜地說道,「人現在已經送到醫院了。」
關爸急匆匆地趕往醫院,兩個小兒子坐在床邊上哭的稀里嘩啦的,嗚嗚……
關媽睜著眼睛,坐在床上如一尊雕塑似的,不言不語,醫生站在一旁是束手無策。
「媽,你說話啊?」排行老三的關智信摸著眼淚焦急地喊道。
「媽!您說句話吧!」關智良扯著關媽的胳膊來回晃道。
關爸進來就看見這幅場景,怎麼叫老伴兒,沒有一點兒的反應。於是抬頭看著站在一旁侷促不安地主治醫生道,「林醫生,怎麼回事?」
林醫生推了推自己眼睛上的黑框眼鏡,歎口氣道,「關司令員,這是她,心裡過度悲傷造成的。」猶豫了一下又道,「弄不好她會得精神分裂的。」
「這……」關爸拍著病床道,「你是老醫生了,你得想想辦法啊!」
林醫生理解地看著他們道,「心病還須心藥醫。」
「這心藥根本沒有。」關爸困難地說道,人死不能復生。
「那得靠家裡人挽救啊!」林醫生無奈地說道。
「我二哥已經不在……」關智信嗚嗚地哭道。
林醫生地視線看向關爸道,「那就看您的了,看司令員的了。」
關爸聞言傻眼了,「你看你們醫生都沒有辦法,我一個糙老爺們兒,你讓我怎麼辦?我又不是神仙華佗。」病房內來回踱著步,這不幸的事一件接著一件,這是要幹啥!
林醫生看著他道。「關司令,有的時候精神上的事,我們做醫生的真的事愛莫能助。」、
關爸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你們出去。」
林醫生帶著關智信和關智良,離開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這對老夫妻互相****傷口。
病房內,寂靜無聲,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關爸煩躁了圍著病床直轉悠。最終拉著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孩子娘,我看差不多是不是就行了,兒子死了難道我心裡不難受嗎?換了誰,誰心裡都難受,可你難過也得有個限度是不是。你看你都成啥樣子了,不像話,我記得你過去不是經常跟我說嗎?你不是說你覺悟高,跟普通老百姓不大一樣。可是你現在連個普通老百姓都不如。這在南疆戰場上犧牲的人多了,難道這日子都不過了。」
望著依然不言不語地老伴兒,關爸氣的站起來。煩躁的來回踱著步,停下來,雙手掐腰看著她,最終化作無奈的歎息。
醫院有醫生護士照看,父子三人深夜回了家,躺在床上的關爸翻來覆去睡不著,坐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夜空:阿勇,爸不怪你,你回來呀!好歹回來一個。安撫一下老伴兒的心。
就這麼睜著眼睛到天亮。
關智信一大早起來,沒有人做飯,只好自己捲起袖子親自熬的粥,好在白粥他還是會煮的。然後去去食堂買了饅頭、包子。看見關爸黑著眼圈從房間出來道,「爸,吃點兒東西吧!」
關爸吃了一口扔掉了筷子。
「爸,您怎麼就吃了一口啊!」關智信勸道,「好歹吃點兒東西,您這樣。我媽那樣……」說著眼淚巴巴又掉了下來。
關爸心情煩躁地當場拍起桌子來,「你們總說你媽飯菜做的不好,我看你還不如你媽呢?我咋吃這飯!」
典型的沒事找事,心裡不痛快,遷怒,發洩心中的鬱悶。
關智信摸了下眼淚道,「爸,我重新給你做去。」說著站起來。
關爸擺擺手道,「算了,算了,你現在就是給我吃龍肝鳳膽,我也沒那胃口。」說著站起來,拿著椅背上的軍裝外套抖了一下道,「你們吃吧!我去看你媽去。」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在醫院食堂買了份早餐,端著進了病房,站在病床邊道,「來吃早餐,我讓食堂特意給你熬的小米粥。來……」吹了吹勺子裡的粥,將小米粥送進她的嘴裡,卻統統流了出來,慌得關爸趕緊找毛巾擦擦她的嘴,下巴……
這個樣子,一副拒絕的樣子,還怎麼喂!關爸索性扔了毛巾,將飯碗放在了床頭櫃上,坐在床邊,看著和昨天一樣的姿勢的關媽道,「孩子娘,你真是咋了,啥意思,不要我和孩子了。啊?」頓一下接著說道,「那當初你揣著孩子千里迢迢來找我的時候,你說過要跟我一輩子的。現在咋了,那麼多艱難日子咱倆相扶著都走過來了,二小已經沒了,我再失去你,這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啊!」說著離開了椅子坐在床邊,抓著她的手,拍了拍道,「有些話我從來沒說過:我娶你的那天,心裡就發誓,這輩子不管你咋樣,我一定好好的待你,這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我們都老了,孩子們都大了,你這時候把我給扔下,你要老頭子一個人怎麼過呀!」說著說著他泣不成聲道,「啊!你把我就擱這兒咋整啊?孩子娘,你做的飯好吃,老關我還沒吃夠,你做的老棉鞋暖和,我沒穿夠,你咋的了,跟我說說話,行嗎?」摩挲著她的手繼續道,「你要得了神經病了,就完了,你啥都不知道了,我也不認識了,孩子們你都不認識了,我還告訴你,你不管咋樣,你都是我媳婦兒。你要真的精神病了,我打報告提前退休,我退休不幹了。我在家端屎端尿,我伺候你一輩子,好吧!誰讓你是我媳婦兒呢!孩子娘,跟我說句話,好不好?」他幾乎哀求地說道。
關媽依然是面無表情,蓄滿眼眶的淚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關爸再接再厲道,「我不能失去你,我們都失去太多親人了,不能再失去了。好嗎?」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道,「你要是神經了,我跟你神經了,啊!我跟你一塊兒神經,看咱倆誰能神經過誰?好不好。」淚眼婆娑而充滿溫柔的黑眸注視著她。
看著眼淚不斷的流出來的老伴兒,關爸趕緊說道,「來,哭,哭出來。大哭一場,哭出來好不好!」
關媽空洞的眼神漸漸的有了焦距,看著彷彿老了十多歲的老頭子,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哆嗦著嘴唇嗚咽個不停……
「哭出來你心裡舒服了,我心裡也暢快了,好不好!」
終於,她猛地衝過去一把抱住了關爸,就像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伸到關爸胸前的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襟,臉頰也貼在了他已經消瘦的肩膀上。
關爸卻沒有動,直到絲絲涼意透過衣服從肩頭傳了過來,隱約聽到了老伴兒壓抑的抽泣聲,他才緩緩抬起自己乾枯地雙手,分外溫柔的拍了拍老伴兒已經佝僂的後背,然後緊緊地將她摟在了懷裡。
此刻的關媽已變成了一個無助的孩子,渾身輕輕顫抖,任由關爸安撫著。她的雙眼緊閉,淚水如清泉般順著她的臉頰滑下,瞬間就打濕了關爸的衣服。
今天接到兒子犧牲的消息,天塌了,胸口破了一個大洞,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剜去心臟一般。她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兒子沒了,我兒子沒了……
被老伴兒溫柔的安撫,他心裡的痛不比自己的少一分,原來那堅實、厚實的胸膛,此時也單薄了許多。哇的一聲關媽大哭了出來,任淚水肆無忌憚的流下來。
關爸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摟緊了老伴兒。出於他內斂的性格,也從來不擅於用言語來傳達自己的感情。縱使心中痛極了,也是男人流血、流汗、亦不會人前流淚。
關爸將她摟進懷裡,緊緊地摟著,傷心不比她少一分。夫妻倆互相****著彼此的傷口。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讓你經歷了兩次喪子之痛。」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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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房門被打開,賀錚風塵僕僕地大跨步的走了進來道,「關叔、關嬸。」
「錚少,你來了,二小他……他們已經將遺物送來了,我們正打算去見孩子最後一眼。也不知道阿勇他怎麼樣了?」關爸鼻音濃重,聲音嘶啞道。
「我來說的正是這一件事?勇哥給我打電話,向螺兒求救,不知道怎麼樣了?聯繫不上,也不知道毅哥怎麼樣了?」賀錚焦急地說道。
「等等……錚少,你說啥咧!俺咋沒聽懂?你啥意思?」關媽急得連鄉音都帶出來了。
「是這樣的……?」賀錚把接到關智勇的電話後,詳細安排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家二小,還沒……還沒……」關媽哆嗦著嘴唇道。
「可是醫生當場宣佈了。」關爸激動地說道。
「是!」賀錚點頭道,「可是您也知道前線的醫療有多簡陋,所以給毅哥做了簡單的包紮後,勇哥就帶著人找螺兒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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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活著就好

前線的醫療手段很不先進,可以說很簡陋。在戰場原本可以保住肢體的一些傷者,往往最後都是以截至了事,這也使得越南戰爭之後,社會上多了很多的傷殘軍人。
像關智毅受傷那麼重,沒有意識了,醫生基本就不救治了,不能說他們庸醫,而是要救治生還希望更大的人。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關爸著急地問道。
「在公海上。」賀錚正要說具體的地點,關爸拉著他疾步朝外走道,「我們邊走邊說。」
「老關,老關。」關媽由於坐的時間太久了,一下子站不起來,根本就追不上去。
關爸扭頭喊道,「孩子娘,在這兒等著,我找到他們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你。」
正巧迎面而來的關智信、關智良,「爸,錚少?」
「正好,你們來了,陪著你媽。我去找你大哥、二哥,有消息會通知你們的。」關爸拍著兩個孩子的肩膀道。
關家兄弟望著他們步履匆匆遠去的背影,關智良問道,「三哥,我沒聽錯吧!爸找大哥我能理解,可是二哥不是?」
關智信拉著他走道,「走,我們問問媽去。」
兩個小子跑步進了病房,關媽看見他們道,「來的正好,媽要出院,回家等消息。」
不顧兩個孩子的勸阻關媽執意出院,回家就做飯,她要吃飽了才有力氣,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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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錚和關爸開著遊艇在海面上乘風破浪,一路朝著目的地行進。
機器的轟鳴聲打破了海面的平靜,關智勇遠遠的看見一艘遊艇在朝這裡逼近,拿起望遠鏡,望了過去。待看見船頭的兩人,瞬間的喜悅沁滿心頭,隨即想到正在於死神搏鬥的二弟,又失落了起來,無顏見老父。
「是他嗎?」關爸問道。
「關叔。是他!」賀錚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了關爸道,「您自己看吧!」
關爸看著活蹦亂跳的關智勇,在經歷了巨大的傷心後,沒有比此時更高興的了。嘴裡喃喃自語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眼看山兒子就在眼前,實際距離很遠,又過了很長時間。每一秒在關爸心裡都是煎熬。
關智勇扶著兩人跳上遊艇,「爸、錚少。」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道,「對不起,爸,我沒有照顧好二弟。」
「起來,起來這不是你的錯。」關爸扶著他站起來道。
關智勇的心一陣收縮,自責道,「對不起,爸,是我決策錯誤。才讓戰友們陷入險境的。」
關爸靜靜地看著他厲聲道,「我問你,你是個軍人嗎?」
「是!」關智勇啪的一聲立正朗聲道。
「那麼你能看著戰友眼睜睜的死亡,而不去救援。」關爸眸光犀利地看著他道,「說真的小子,我為你驕傲,以最小的代價殲滅了敵人,等到了援軍。戰爭總是會有人倒下,小毅不會因為他是我的兒子,你的弟弟就得到眷顧。」話鋒一轉道。「小毅呢?怎麼樣?」
關智勇揉搓著自己的臉一下道,「正在裡面接受救治,爸您別擔心,我送他來時還活著。」
「勇哥。你還是先清理一下自己吧!這味道可真不好聞。」賀錚推著他下去,直接把人給推進了衛生間。
「關叔,我們去客廳等著吧!也不知道還需要多久。」賀錚領著關爸熟門熟路進了客廳,到廚房找出電水壺做上水。
關爸眼眸微微一閃,不著痕跡地說道,「錚少對這裡很熟悉啊!」
「是啊!」賀錚坦然地笑道。轉移話題道,「關叔給關嬸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免得關嬸等的心焦。這裡有衛星電話。」
關叔撥通了電話,給關嬸報了聲平安,關嬸聞言抱著電話痛哭。
「好了,好了,別哭了,有最新的消息我會告訴你的。」關叔掛斷了電話看向賀錚不好意思道,「女人就是愛哭。」
賀錚理解地笑了笑,兩人閒聊了幾句,一身清爽的關智勇出來了,胳膊上還流著血。
賀錚見狀,找來急救箱,「我來。」關爸接過急救箱道。
關爸親自為關智勇敷藥包紮……
眼看著中午,關叔還在給關智勇處理傷口,得現在就自己閒人一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看著裡面豐盛的食材,想了想,最終做了個蔥花疙瘩湯,有傷員,這個好消化。
處理完傷口,父子倆才聞到濃郁的蔥花香氣。
賀錚看著他們道,「正好,吃點兒東西。」接著又道,「螺兒怎麼辦?」
「不用關我們,你們自己吃吧!」船艙裡的喇叭響起了顧雅螺甜美的聲音。
「那個,螺兒小姐我問一下我弟弟。」關智勇快速地說道。
「目前生命特徵穩定,已經取出十枚彈片了。」顧雅螺急速地說道,聲音都有些走形,「好了,不要再打擾我們,手術完了我們自會出去。」話落再也不沒有任何回音。
手術室內,顧雅螺眨了眨眼上的汗珠道,「擦汗!」
路西菲爾手一揮,白色的毛巾,飄到顧雅螺臉錢,快速的擦擦汗,繼續投入緊張的手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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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等待中真是一種煎熬,關智勇主動說起了那場殘酷的槍戰。
戰爭打到現在,幾進幾出的,目前的傷亡率關智勇還可以接受,戰爭總是會有人倒下,但是在關智勇的心中是有底線的。
聽著電台裡傳來的哭著喊著的呼救聲,四百條性命,求求您了首長……
雖然收到了軍指要他立刻離開的命令,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友遇難不管,對不起良心。隊員們都看著在原地轉圈的關智勇,這是關智勇一生中最艱難的選擇,腦子裡飛快的計算著雙方的實力,這是他一生中最艱難的選擇,他選擇的是戰鬥,也是死亡之路。
關智勇轉了幾圈,停下腳步,拿著樹枝在地上畫著,雙黑色的眸子更像是積澱著冬夜寒氣道,「越軍說是包圍了他們,就那麼點兒兵力肯定只是在他們側面狙擊,想全面包圍不太可能。我們摸到敵人背後突然發起進攻,敵人一定慌亂,被圍部隊看到希望一定會士氣大增,前後夾擊,打開個口子並不難,頂上十分鐘,衝出多少算多少,沒時間了,投票表決吧!」話落空氣中彷彿凝滯了下來。
「萬一衝不出去,我們就可能被敵人包了餃子了。」關智毅擔憂道。
「這也有可能,所以大家全憑自願,不讓大家為難,我發誓:我可以保證不同意的同志,絕不會得到不公正的待遇!」關智勇說道,他知道自己的決定對隊員們很不公平,因為對於隊員們說,他們的任務巳經完成了,而現在自己卻要他們再一次冒更大的危險,自己這是有些不負責任了。
現場靜默了下來,這是個很難的選擇。
權利與義務,責任與榮耀,總是一一對應的。我們的戰士在出生入死為國盡忠地義務之後、享有生的權利:在履行一個戰士地責任之後,應當事受鮮花和掌聲禮讚。沒有誰比誰更高貴,沒有誰比誰更應該盡忠。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拒絕。
「我同意隊長的決定,既然戰爭還在繼續,我們的戰友還在流血,我們就不該停止戰鬥。我不想將來有人指著我的脊樑說:我們在關鍵時刻見死不救,那軍功章拿的羞愧不羞愧。」關智毅首先表態道。
「從出國那天起,我就沒打算全身而退,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是身為一個軍人的驕傲,我也不會退縮。」
「那麼多廢話幹嘛,隊長去哪,我就去哪!」??
隊員們紛紛表示願意解救被圍友軍。關智勇很感動,他知道自己的個人決定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隊員們的主觀判斷。在軍指命令他帶隊立刻離開的情況下,他沒有權利讓隊員們做更多的事情。
個個手持鋼槍,臉上透著堅毅和不容置疑的表情。
關智勇扔掉手中的樹枝,跳上一高處,猛吸一口氣大喊一聲:「軍旗打出來!」
「是!」關智毅將軍旗從背包裡取出來,就地取材,砍了一個根竹子將軍旗豎起來。
那鮮紅的軍旗在風中向著祖國的方向飛舞,彷彿想不安分地向北方掙脫而出。紅燦燦的軍旗映紅了隊員們的臉,映紅了那巍峨的群山,血紅的殘陽,更如血管裡的熱血。
?「敬禮!」關智勇和隊員向著軍旗莊嚴地舉起了方手,熱血在血管中沸騰,想要奔湧而出。
「全體都有,向後轉!目標:東南方。全速前進!」關智勇摁住心中的躁動,右手大力一揮。
三十位隊員向目標勇猛地呼嘯而去。其中兩名,因為先前戰鬥受傷,所以留在了戰地醫院救治。
耳邊似乎還能聽見槍炮聲,隊員們邁著或矯健或踉蹌的步伐,帶著一往無回不死不休氣勢向還在頑抗的敵人衝過去,一道道血線將天空染紅,一塊塊敵軍身體的某一部分零件飛上了半空中。
敵軍終於崩潰了,他們被這些彷彿來自修羅場的中血人嚇倒了,那種有我無敵的噬血之性讓他們恐懼地頂禮膜拜。出現一個轉身逃跑的,就會有更多的人選擇逃跑,立刻兵敗如山倒。
當勝利的那刻倖存下來的人舉著槍刺刀站起來高興的歡呼,樂極生悲,關智毅正被炮彈打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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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後不後悔?

三天三夜,每一分鐘都感覺那麼漫長,關智勇他們就這麼坐在客廳裡,守在手術室外面一動不動的。
當臉色蒼白的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從手術室裡出來的時候。
三人都愣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還是賀錚先反應過來,給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到了兩杯水,「快坐下,坐下,喝口水。」
顧雅螺灌了半杯水,說出他們最想要得答案,「人已經沒事了,現在已經清醒了,但是否能恢復如初,就要看術後護理和病人自身機體的恢復狀況了。」
「醒了。」關智勇不敢置信地問道。
喝完水的路西菲爾挑眉道,「懷疑我老婆的醫術。」
「進去看看吧!」路西菲爾接著說道,「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帶回當地醫院繼續救治。一直脫離隊伍你們沒法子交代吧!」
「好的,好的。我們現在就走。」關智勇說道。
關爸站起來道,「謝謝,謝謝。」
顧雅螺擺擺手道,「誰讓他是勇哥呢?看在皓思的面子上我也會盡全力的。」話落輕撫著額頭,這三天真是累慘了。
關爸看著他們疲累的樣子,「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改天再登門拜謝。」
說著招呼遊艇上的人,將關智毅抬上了遊艇。
再三謝過後,突突……遊艇漸漸地遠去。
船艙內,關爸眼睛眨也不眨額看著關智毅,生怕一眨眼人就飛了。
「咳咳……爸……,我沒事,真沒事……咳咳。」關智毅困難的把一句話給說完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關智勇趕緊說道,「歇歇,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聊,你想說多久都行。」
「哥……,你……別……自責。」關智毅虛扶著關智勇的手道。
「好。好不說了,咱不說了。」關智勇緊緊抓著他的手道,「你說的我明白,我不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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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螺兒。看你臉色白的。」路西菲爾心疼道。
「沒事,冥想一晚上就恢復了。」顧雅螺展顏一笑,很恣意地道,「我們趕緊回去吧!三天沒回去家裡還不翻天了。」
「好!」路西菲爾抱著顧雅螺一起上了駕駛艙,「你就在我身邊冥想。不看見你我真不放心。」
「好好!」顧雅螺眼神依然是那麼清亮和灑脫,嘴角帶著幾分笑意,盤膝坐在地上,很快進入冥想狀態。
遊艇靠岸路西菲爾一回身看見剛剛睜開眼睛的顧雅螺道,「怎麼樣?感覺如何?」
「好多了!」顧雅螺眼中明白的釋放著愛意,笑瞇瞇地伸出了手道,「我們回家吧!」
此時天已經擦黑,顧雅螺他們驅車回家,由於回航時,路西菲爾已經電話通知家裡。
所以陸忠福特地讓鍾漢妮給他們留晚餐了。
餐桌上。顧雅螺喝著花膠煲雞湯,接受大家的『質詢』。
「路西菲爾你怎麼照顧螺兒的,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朱翠筠看著顧雅螺心疼道。
「大舅媽,這個不怪路西菲爾,跟著九婆,太累了。」顧雅螺趕緊解圍道。
大家聞言九婆,紛紛閉嘴了,九婆在顧雅螺的渲染下。那是非常神秘且脾氣古怪以『折磨』螺兒為樂的老太婆。
「那好好補補!多吃點兒。」江惠芬心疼地不停地催著道。
「咦!怎麼不見逸哥跟嫂子啊!」顧雅螺轉移話題道。
「啊!這不馬上要新年了,難得放假,我讓他們倆出去約會了。」朱翠筠笑道。「還年輕了,哪兒能跟我們老人似的,不願動彈。」
吃完飯,陸江丹和顧展硯就催促著他們倆趕緊休息去。
「喝杯茶再回去吧!」陸皓兒端上茶來道。
「好啊!」顧雅又坐下笑道。
說話當中陸江帆夫妻倆和陸江船一家子都過來了。
喝茶的功夫。陸皓逸和鍾漢妮約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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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你婆婆放你個假,漢妮就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就好好的約會吧!」陸皓逸挽著鍾漢妮的胳膊道,「乖,不要辜負長輩們的好意。」
陸皓逸和鍾漢妮看完了電影,去逛書店。
陸皓逸看著她東挑挑,西看看的。於是問道,「你想買什麼書?怎麼光看,不見買。」
「我上一次買來的書還沒看完呢?」鍾漢妮隨意的翻了下手中的書道,「幹嘛還要買新的書啊?」
「那你為什麼要來書店?」陸皓逸隨口問道。
「我喜歡逛書店啊!」鍾漢妮脈脈含情的回眸望了望陸皓逸笑道,「書的味道很好聞!」
「選幾本輕鬆一點的書好了。」陸皓逸拿起一本書道。
「可是我不是很喜歡輕鬆點的書耶!」鍾漢妮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笑道,「念完了會覺得很空虛。」
「你還真是挑剔耶!」陸皓逸搖頭失笑道。
鍾漢妮放下手中的書,抬眼溫柔地看著他道,「我都不知道,上一次拿著書看上三四個小時,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綻開一縷明媚的笑容,「我看書很快的,一本三百頁左右的書,我兩個小時就看完了。一天看三本也很容易。」
陸皓逸清澈的眼眸中儘是柔情,「你那時念的那些書,現在都是你的功力了。」
鍾漢妮抿嘴一笑道,「什麼功力啊!」拉著他的手道,「走吧!」
「什麼都還沒有買啊!」陸皓逸跟在她身邊道。
「又沒有時間看,幹嘛買啊!」鍾漢妮隨口無心地說道,「就是看書,你也會在旁邊搗蛋。」話落嬌嗔地看著他。
陸皓逸嘿嘿一笑摸摸脖子,不知羞地說道,「書哪有我好看。」他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道,「後不後悔嫁給我,連看個閒書的時間都沒有了。」
「說什麼呢?」鍾漢妮嗔笑道,「我讀的書還少啊!」她接著笑道,「我現在有時間陪媽,看肥皂劇啊!」認真地評價道,「劇情離我們太遙遠。沒有二姑姐編劇的好!接近生活。當然打發時間是可以的。」
兩人出了書店,挑選了個有情調的西餐館。
柔和的燈光,舒緩的音樂,含情脈脈的對視。
「在家裡,你要忙的太多了,實在是辛苦你了。」陸皓逸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很辛苦,婚姻生活不就是這樣嘛!反而因為是做給自家人,充滿了溫情。」鍾漢妮唇角柔柔的勾勒出一道清淺的笑紋,溫柔地說道,「這就是我想要得生活,我現在好幸福。」
「這是你努力的關係,一個人受到的待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陸皓逸握著她的手溫柔地說道。
「不是的,努力也要有人反映啊!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努力就有回報的。」鍾漢妮澄淨地雙眸看著他說道,「那是大家都對我很好,我才會盡全力,努力的做家事,如果對我不好的話,我可能就做不到了。」
「你不會後悔吧!」陸皓逸突然問道。
「你真的想聽嗎?」鍾漢妮淺淺一笑,俏皮地反問道。
「你會不會認為,我把你娶進來當女傭啊!」陸皓逸擔心地看著她道,「你就好像女傭一樣,每天忙個不停。」
鍾漢妮調侃道,「女傭也應該不會像我這麼努力吧!」
眼波流轉劃過一抹幽光,笑著道,「在學校,還有學生調侃你嗎?」
陸皓逸拿起水杯聞言一怔,隨即呵呵一笑。
「笑什麼?快說啊!」鍾漢妮催促道,結了婚的陸皓逸更加的有魅力,很吸引那些小女生的。
「他們說我轉了性!」陸皓逸笑道。
「轉性?」
「聽說結了婚以後,人的脾氣會變好,我最近對學生很寬容。碰到一些事情不會生氣,也不會像以前一樣發火。」陸皓逸笑瞇瞇地說道,一瞬不瞬地看著鍾漢妮臉上的表情。
「是嗎?」鍾漢妮酸溜溜地說道,「那豈不是更受歡迎了。」
陸皓逸抿嘴偷笑,握拳輕咳道,「不過她們現在不會圍著我啦!」
「為什麼?」這下子輪到鍾漢妮好奇了。
「因為我是已婚男士啊!」陸皓逸攤開左手,婚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我時刻提醒著自己和她們。」
鍾漢妮想了想道,「你這是在炫耀,不好!引起別人的嫉妒心就不好了。」
「嫉妒?不會吧!」陸皓逸遲疑地說道。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的,有道是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鍾漢妮憂心忡忡道。
「明白了,明白了,我們偷著樂。」陸皓逸心領神會道。
「你怎麼這麼快就接受了,我以為你會笑話我胡思亂想。」鍾漢妮奇怪地看著他道。
「這個啊!我同事發生過你說的類似的事,結果搞得人家夫妻失和,離婚了。」陸皓逸想起同事的遭遇,深深地深以為然。
夫妻倆愉快地用餐完畢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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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爸、媽為我們回來了。」陸皓逸他們兩個一起說道。
「二叔、二嬸,小叔、小嬸,姑姑……」
「呀!螺兒、路西菲爾回來了。」陸皓逸看見顧雅螺他麼兩個道。
「嗯!看來你們玩兒的很愉快。」顧雅螺賊兮兮地笑道。
「都去哪兒了。」朱翠筠隨口問道。
「去看了場電影,逛了書店,然後吃晚餐就回來了。」陸皓逸回答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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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猶豫

「明天週六該去誰家聚餐了。」江惠芬問道。
「是我們家啦!媽。」陸江帆放下茶杯道。
江惠芬隨即就道,「明天你們都早些過去,丫丫還小,你二嬸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是,奶奶、外婆。」女人們齊齊應道。
「二哥,姐,明兒天氣不錯,我們去打球好了。」陸江船興致勃勃地說道。
「行。」陸江丹應道。
陸江帆想想明兒沒什麼事,也應道,「好吧!」
陸江丹看著顧雅螺閉著眼睛頻頻點頭,頭差不多靠在了路西菲爾的肩膀上了,於是出聲道,「路西菲爾你和螺兒趕緊回去吧!」
「那我們先走了。」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茶杯,顧不得在大家面前,直接抱著顧雅螺,在大家目瞪口呆中離開了。
「他們倆也太誇張了吧!」陸皓逸咂舌道。
「那個螺兒至於這麼累嗎?喝著茶就睡著了。」陸江船好奇地問道。
「被九婆折磨了三天,你們說累不累!」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哦!」大家恍然大悟,「難怪了。」
「小丫丫怎麼不過來。」陸忠福看著陸江帆道。
「那丫頭睡了,再說了太小,天黑出門不好。」陸江帆回應道。
「快滿百天了吧!那小丫頭可真能睡。」陸忠福笑道。
「能睡好啊!睡了才能長的快。」陳安妮說起丫丫,就如同開啟了話匣子道,「那小丫頭,真好帶,乖著呢?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丫丫的百天你們打算怎麼辦?」陸忠福問道。
「哦!我想過了,百天的時候跟皓琪和皓白一樣,招待安老院裡的老人們。」陸江帆說道。
「嗯!」陸忠福滿意地點點頭。
「媽,我去廚房看看。」鍾漢妮退了下去。
陸皓逸看著她離開,悄悄地跟了上去。
「你進來幹什麼?」鍾漢妮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你別擔心,孩子會有的,我們才結婚半年,不著急。」陸皓逸寬慰她道。「螺兒可是結婚一年半,也每見人家兩口子著急。」
「你出去吧!我沒事。」鍾漢妮推著他道,「快出去,不然長輩們該起疑了。」
陸皓逸只好退了下去,鍾漢妮低頭看著自己的平坦的小腹。心裡嘀咕道:我的大兒子啊!你什麼時候才來。
「漢妮,你二叔他們要走了。」朱翠筠朝廚房喊道。
「啊!來了。」鍾漢妮拿著毛巾,擦擦濕漉漉地手道。
送走了陸江帆他們幾家後,他們也陸續休息。
路西菲爾抱著顧雅螺回了家,把她放在床上,看著眼下的黑青,心疼地叫醒她後,兩人進入了冥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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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上繁星點點,清冷的海風拂來,也擋不住關媽這心頭的火熱。
接到老頭子的電話。叫上救護車,他們就一直等在碼頭上。
「怎麼還不來。」關媽搓著雙手不停得轉來轉去焦急地望著漆黑的海平面。
「媽,您別轉了,我的眼都暈了。」關小三叫道。
「你爸他們怎麼還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關媽擔心道。
「爸,在電話裡不是說了一切都好,二哥還醒了。您就別擔心了。」關小四加入勸說道。
「沒親眼看見他們,我怎麼能安心。」關媽看著沒心沒肺的兩人氣都不打一處來。
「媽,媽,別急。你聽,我想聽到遊艇的聲音了。」關小三趕緊說道。
果然漆黑的海面上聽到突突……的聲音,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大。
待到遊艇停在碼頭,關智毅被抬了下來。****些微起伏,關媽這才確定兒子沒事了。
「噓……孩子睡了,別打擾他。」關爸拍著老伴兒的肩頭道。
關媽立馬捂著嘴,雙眸中儘是水汽,不住地點點頭。
「快上車,外面太冷了。別著涼了。」關智勇催促道。
「好好,上車。」關媽沙啞著嗓音道。
將關智毅台上救護車,一家人眼巴巴的圍著。
賀錚只好坐上了關司令的小轎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去了醫院。
待關智毅住進病房後,關爸道,「讓孩子睡吧!我們出去談。」
大家呼啦啦出了病房,關爸看著老伴兒道,「你就別哭了,這不是二小沒事嗎?你也看見二小身上插得那些管子,那些儀器了檢測的不是顯示正常嘛!」
「我這是喜極而泣,不行嘛!」關媽滿眼是淚的嗔笑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關媽平穩了情緒後問道。
關智勇忙不迭地說道,「二小被炮彈炸傷了,全身四十多彈片,抬到前沿陣地醫院時,醫生看了看眼睛,直接就讓抬出去了。我不相信,現在能救二小的只有螺兒小姐,所以,我就讓錚少給螺兒********。然而她人在香江,走手續過關,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所以我們就約在公海見面。」
「螺兒的船上有全套的手術設備。」賀錚解釋道。
「好在及時,不然凶多極少。」關智勇緊接著問道,「我的那些兄弟呢?」
「做過簡易的處理後,已經運送到後方醫院妥善的治療了,他們的生命力都很頑強。」關爸說道。
「爸,不會就那麼截肢了事吧!」關智勇擔心道,不是陣地醫生醫術不精,庸醫,而是條件太簡陋了,加上傷員太多,根本無法全力救治,那些失去意識的,有時候就……
「說什麼傻話,他們會得到全力救治,多少人盯著那些精兵強將呢!」賀錚輕笑道。
「錚少說的對。」關爸點頭道。
「那就好。」關智勇鬆口氣道,「對了,爸,我擅自離隊,還有擅自調用直升機都不合規矩,任何處罰我都接受。」
「行了,我早給你掃清尾巴了。」賀錚拍拍他的肩膀道,「知道你急著救小毅,肯定沒想到這一點。」
「謝了。」關智勇真誠地說道。
「你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說謝。」賀錚爽朗的笑了笑道,「再說了你這是救人,情有可原的。」
「媽,我們先讓爸和哥哥們吃飯好不好。」關智信提醒道。
「對對,這幾天都沒吃好。」關媽趕緊說道。
關媽想了想道,「現在去外面飯店都關門了吧!要不離的太遠了。我們就在這裡的食堂吃些吧!」
「好。」關爸應道,「早就餓了。」
「你在遊艇上沒有吃東西嗎?」關媽問道。
「哪裡有心情吃,你不也一樣。」關爸隨即說道。
一行人到了食堂餐廳,好在大廚還在,就直接點了最扛餓的麵條。
麵條上的很快,桌子上一片西裡呼嚕聲,關爸突然頓住筷子眉頭皺著,眼睛盯著關智勇道,「小勇,皓思是誰?」
「咳咳……」關智勇咳了起來。
關爸見狀,雙眸輕閃,「皓思是誰?為什麼螺兒小姐說看在皓思的面子上也會救的?」
「你和皓思的事沒有告訴關叔、關嬸。」賀錚小聲地說道。
「你和皓思什麼事?」關媽耳朵尖聽見饒有興致地說道,「聽名字好像是個女生。」
「老實交代,你跟那個女生什麼關係?是女朋友嗎?」關爸眸光灼灼地看著他道。
關媽更乾脆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嗎?」
關智勇被一左一右地逼問著,輕歎一聲道,「是你們說的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結婚。」
「什麼叫不出意外。」關爸瞪著他道。
「像這次的事件?」關智勇嘀咕道,一句話說的在場的人本來高興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說什麼傻話?難道這樣身為軍人的我們就打光棍好了。」關爸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那女孩子不願意,因為你的身份?」關媽皺著眉頭說道。
關智勇緊緊地抿著嘴,默默無言、明亮的燈光照的餐廳亮堂堂的,照亮了他的臉龐,也照亮著他的眉眼,卻唯獨照不進那一片晦暗幽深的黑色雙瞳。
「不是!是我不想?」關智勇歎口氣,索性將筷子放在了桌子上,「我不能時刻的陪在她身邊,就像這一次,一去一年,全無音訊。有幾個女人能忍受的。從小看著我媽,有爸爸等於沒有,家裡所有的事情,都得靠我媽一個人。看著媽挺著個大肚子上班,買菜,做飯,洗衣。一切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孩子出生後,有一次我上學回來,看著三小被鎖在房間裡哇哇大哭無人能照顧,哭聲的淒慘至今記憶猶新,媽那個時候正在上班。」
關媽鼻頭一酸道,「外人提起軍嫂都是正面的,社會上都只會散播軍嫂如何如何的好,品格如何的高尚,其實這個好,是用很多的個人犧牲換來的,所有的苦我們都自己咽!」
「作為軍人,沒有辦法經常在家,不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就算是她因為愛我而嫁給我,我也沒有辦法像普通丈夫那樣朝九晚五,也許會好幾天不回家,又或者吃飯一半就要離開家,部隊的命令隨時都會走,這樣的日子一天、兩天,是一輩子。我沒有權利要求人家做出如此的犧牲。」關智勇面無表情地嘮嘮叨叨地說道。
聽得關媽鼻頭一酸,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你這小子,各行各業都有危險,那乾脆都不要結婚了,人類也不用繁衍了。」關爸瞥了他一眼道,「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婆婆媽媽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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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 請將不如激將』

「勇哥,你自己做的決定,皓思知道嗎?你憑什麼認為她不樂意。她可是對你心心唸唸的。」賀錚聞言頓時生氣道,「小心皓思殺過來,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關媽聞言頓時開心問道,「對了說了這麼多,皓思到底是誰啊?誰家的女孩子?幹什麼的?」
「是華星科技的副總,就在特區工作。」賀錚公佈道,「剩下的要我說,還是你自己說。」
「華星科技!」關智信驚訝道。
「好有名的。」關智良看向關智勇道,「大哥,你真是好能幹呀!」
「就是那個香江的公司。」關爸疑惑地問道,「是不是香江人啊?對了她和螺兒有關係嗎?」
關智勇說道,「陸皓思,螺兒小姐大舅舅家的女兒。」
「關係這麼近。」關爸驚訝道。
「何止關係近,他們幾家都住在一起,我真沒見過像他們這樣的人家。」關智勇把他們家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兒子,那就趕緊娶進來啊!多好的女孩子,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關媽著急地說道。
「媽,問題是我過不了我自己這關。」關智勇苦笑一聲道。
「那勇哥你要是放棄了,不介意我追思思吧!人漂亮、學歷好,為人溫柔……」賀錚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道勁風襲來,賀錚帶輕輕一推桌子,自己連人帶椅子閃了好遠。
賀錚陰著臉看著滿臉怒氣的關智勇道,「你這是幹什麼?是你自己瞻前顧後的,你不要了,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為什麼不可以。我相貌堂堂的,一表人才,身價不菲。又沒有不良嗜好,為什麼不可以。」
「她是我的!」關智勇氣的發瘋。雙眼猩紅地看著他道,「朋友妻不可欺!」聲音中充滿了寒意。
賀錚一打哆嗦,真的很冷!殺氣好重啊!「你又沒打算和思思結婚?」賀錚心裡竊笑,硬著頭皮說道,這個悶騷的傢伙。
關媽剛想出聲阻止他們,關爸拉著她地手,朝她搖搖頭。
他那個傻兒子喲!嘴上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心裡其實根本就放不下。
關智勇表現出來的醋意和佔有慾讓關智信和關智良都睜圓了雙眼,簡直是不可思議。
「誰說的,我們一定會結婚。」關智勇朝他喊道。
「呶!勇哥這是你說的。」賀錚笑瞇瞇地說道,「戰爭徹底的結束了,你們把越南猴子給打殘了,他們不敢再挑釁我們了。」
「既然相愛,就結婚吧!你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啊!」賀錚按捺不住的戲謔笑臉中,調侃道。
關智勇現在如果還看不出來賀錚是故意激他,那真是白活了,感覺自己的血壓驟然飆升。氣急敗壞的嚷道,「是我說的,我的事不用你們管了。」話落轉身離開。
關爸和關媽相視一笑。哭笑不得的,關爸說道,「這小子真是,一點兒不像我的個性,看準目標直接攻下就好了。」
「可能是小時候看我生活的樣子,心裡有陰影了吧!」關媽唏噓道。
「哎!錚少,那女孩子怎麼樣?」關爸好奇地問道。
「很溫柔的一個女孩子……?」賀錚說起陸皓思極盡所能的溢美之辭全部用到了她的身上。
走出餐廳的關智勇不自覺的拽緊捏成一個拳頭,指甲陷入手心,站了許久都沒有感覺。
直到賀錚出來拍著他的肩頭道。「既然不想她當寡*婦,那麼就努力的活著啊!」
「她怎麼樣?」關智勇鬆開手掌。悶聲問道。
賀錚輕鬆地回道,「很好啊!能吃能睡的。工作也很努力,都快成工作狂了。就是時不時打電話詢問你的消息。」
「我想結婚!錚少。」關智勇看向他道。
「哎呀!你終於想通了,那麼能在年前結婚嗎?有錢沒錢,娶過老婆好過年。」賀錚真心替他高興道。
「只是我們倆的身份?」關智勇又說道。
「放心抱在我身上,你的結婚報告遞上去,一定會批的。」賀錚大包大攬道。
「那麼明天你的任務帶皓思到酒店來。」關智勇下定決心道。
「好!」賀錚笑道,「保證完成任務。」
「對了,你以後不許叫她思思。」關智勇醋勁兒十足地說道。
「哎……去酒店,你想幹什麼?」賀錚好奇地問道,曖昧兮兮地眨眨眼道,「想幹什麼壞事?」
「胡想什麼?我是要求婚啊!」關智勇看著他趕緊說道,說慢了不知道他腦子裡又在腦補什麼有色畫面。
視線看向隨後而來的關爸、關媽道,「爸、媽我求婚成功再帶思思來拜見您。」
「還是等等吧!」關媽想了想道。
「媽,您剛才不是還叫我把人趕緊娶回來嗎?怎麼這會兒的功夫就變了。」關智勇立馬著急道。
「你著急什麼啊?你忘你弟弟還在醫院,我們還要照顧他了。」關媽立即說道,「況且,你是不是該先去拜見女方家長。」
「是這個道理,是這個道理。」關智勇忙不迭地點頭道,「爸、錚少,請假的事,就麻煩你們了。」
「放心吧!你要盡快把兒媳婦給娶進門。」關爸爽朗地笑道。
夜已深沉,關家二老留下來,陪床,想兒子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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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少,你這是帶我去哪兒?」陸皓思一下班就被賀錚開車接走了,看著出了市區,上省級公路道,「這是去羊城。」
「對啊!去羊城。」賀錚笑道。
「省裡有什麼事?」陸皓思很自然地想起工作上。
「你別胡思亂想了,到了就知道了。」賀錚飛快地瞥了她一眼笑了笑道。
「搞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陸皓思想著工作很順利,政府服務的非常周到,沒有什麼問題啊?
不是工作上的事,我最近也很安分啊!當然除了培訓公司員工,好像韓叔也經常來聽課,結果是上行下效,其他的公職人員也偷偷摸摸進來。
搞到最後影響了自己的員工,官本位的國家,對著他們有著天然的敬畏。
最終單獨的開班授課,不過陸皓思可不敢指手畫腳,以故事、案例的形式讓他們自己感受和領悟……
到達酒店外,已經是夕陽西下,染紅了半個天際。
賀錚停下車道,「自己進去吧!」
陸皓思解開安全帶,看著無動於衷的他道,「你不一起嗎?」
賀錚很自然地說道,「你自己進去吧!我去停車。」
他自認很理所當然的一句話,讓陸皓思起了疑心,有泊車小弟,幹嘛要自己去停車。
帶著疑問陸皓思快步走進了酒店,進去後的陸皓思忽地眸光犀利了起來,站在酒店大堂,抬起頭來,只見從樓上的環形走廊處如飛瀑似的掉下好多好多……
氣球?
犀利的一雙杏眼,眨巴眨巴,陸皓思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落滿了整個大堂,頓時變成了氣球的海洋。
紅的,米分的、藍的、綠的、橙的……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大廳的頂層懸置垂下,一抬頭便看見樓上的長廊上站滿了酒店的服務生,人人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陸皓思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亦或是攪和了別人的好事。轉身就走,可是一回頭,卻驚訝地發現整個一樓大堂就她一個人。
然後她又轉過身來,抬頭望著一個個散落在大廳的氣球,在明亮的金燦燦的燈光映襯下,顯得美到極致。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被錚少帶到這裡,應該不會走錯地方。
很快回過神兒來的陸皓思,轉身四下裡張望,卻聽見鋼琴的聲音,陸皓思定睛一看,英俊、挺拔、白衣黑褲的帥的一塌糊塗的居然是賀錚坐在大堂一側的鋼琴前,緩緩彈奏出優美而華麗的曲子。
陸皓思在心裡嘀咕,這是搞什麼?
隨著這首夢幻般的曲子拉開,身後響起了一道令她熟悉,輕緩且從容的腳步聲。
陸皓思猛地回頭,就看見了一生中最為令她難忘的場景。
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關智勇,也遮不住從戰火和硝煙裡洗練出的男人,那鋼鐵般的意志。身子頎長挺拔,容貌冷峻英挺,他背對著夕陽,在紅木色的大門中央站定,步伐鏗鏘有力,緩緩的向陸皓思走去。
恬靜柔美的陸皓思清澈的雙眸在看見他那一刻迸發了欣喜,嘴角的笑容,比冬日的暖陽還溫暖。
關智勇瞇著眼睛看向水晶下陸皓思的身影,燈下的她周圍顯出一圈柔和的光暈,令他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一襲米分紫色的羊絨小外套,更加襯托出她絕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條黑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的高筒靴,漆黑的頭髮有著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米分,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他的眼眸跳動著光芒,看著她明媚的俏臉,也跟著翹了翹嘴角。
如同深潭般漆黑莫測的眼睛,凝視著陸皓思隔著數不盡的距離,望進了她的眼眸之中。
四目相望,捨不得眨一下眼睛,生怕一眨眼人就沒了,怕這是在夢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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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求婚

關智勇漆黑不沾塵埃的皮鞋優雅而從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陸皓思:那道聲音在心底浮起,雙眼逐漸迷離,多少次在夢裡,耳畔聽著優美的旋律,是婚禮的樂曲!夢見你穿婚紗,迷人的嬌顏,想要撫摸含笑的你,然而你卻越來越遠,就連婚禮樂曲也變得遙不可及,於是我追逐、吶喊,留戀。
當你消失,我也醒來,夢裡有你,多少個花開花落的季節,多少個日夜交替,都不曾改變。
唯有夢境中的你,赤誠以待的我守候在這裡。夢中的婚禮,希望夢想成真。
陸皓思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笑道,「你回來了。」
關智勇溫柔堅定地回道,「是,我回來了。」
兩人站在水晶燈下,此時千萬條彩色的絲線從天而降。
關智勇伸手一抓,氫氣球被他抓在了手裡,拉了下來,夢中的婚禮優美的旋律依舊響徹耳畔,如同靈魂的交織。
然後他拉起她纖細的手,將氫氣球遞給了陸皓思,絲線尾端不知何時墜著一枚戒指。
陸皓思盯盯地看著手中的戒指,由一顆黃色的四方形鉑金打造而成,戒指的表層切割面很閃耀,在煥發著閃耀的光茫,戒指的戒圈是鉑金經過層疊感的設計而構成的,這顆金色鉑金戒指在的陸皓思手心裡綻放迷人的光彩。
鏤空花瓣形戒面,紅寶石組成的戒環上面散發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陸皓思抬起她那雙明亮的眼眸,輕輕地看著他明知故問道,「這是幹什麼?」
關智勇握著她的手,從絲帶上取下戒指,神色堅定地盯著她的眼眸。
關智勇掰開她的左手中指,眉目間從容淡定,力道卻稍顯粗魯,手有些輕微地顫抖將戒指套進她纖長的手指中。
「很合適!」關智勇笑著道。?將其纏繞在指間,表示「已有所屬」,「你是我的了。」
陸皓思滿臉黑線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巴,腳趾有些蠢蠢欲動,可不待她動作。關智勇從容而堅定地拉著她的雙手,深情地看著她道,「我們結婚吧!」
陸皓思已經被這連番動作給鬧得羞不好意思,周圍響起巨大的鼓掌聲,更叫她尷尬萬分。
不見陸皓思回應,關智勇著急道,「還是你希望我像洋鬼子似的,單膝跪地求婚。」
「啊!不是,不是!」陸皓思趕緊擺手道,定定心神,盈盈淺笑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說什麼?」關智勇傻呆呆地問道。
在一旁彈鋼琴的賀錚聞言,一個仰倒,手中一滑,音都錯了,只好即興來了幾個小節。
這個呆子!
「哦!」關智勇恍然道,「這個給你……」她慌亂的從兜裡拿出一個小本道,「這是我的工資存折,交給你。」結結巴巴地又道,「雖然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我有自信可以讓你比任何人都幸福。」
賀錚聞言,滿臉黑線,這呆子到底會不會說話。
陸皓思聽著他前後矛盾的,卻真誠的話語,「我願意!」
「嘎!」關智勇驚訝地看著她道,「你同意了。」
「嗯!」陸皓思重重地點頭道,白皙臉頰此時紅撲撲的,臉上儘是幸福的笑意。
聽到女孩子說願意,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浪漫完了,陸皓思扯了扯飄在空中的氣球道,「這些東西要怎麼辦?」
「簡單啊!物盡其用,我們站在街頭送給小朋友們玩兒啊!」關智勇輕鬆地說道。
「把我們的喜悅分享給大家。」陸皓思紅潤的唇瓣邊上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道。
關智勇和服務生一起將地上的氣球撿起來,和陸皓思一起將手中的氣球,站在街頭,分給來往的行人。
收到大家的祝福後,天色漸晚,關智勇拉著陸皓思去祭五臟廟。
陸皓思不想回酒店吃飯,回去肯定被人圍觀,所以兩人決定在外面吃!
老兄求婚成功,賀錚這個幫忙的兄弟就被扔在了一旁了,「沒有搭理我,我只好自己找地方吃飯了。」
兩人步行二十分鐘後,兩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此時已是天已經黑透了,遠遠的路燈下,四角路口都有擺著攤子,生意還不錯。
兩人挑了一個有位子的砂鍋粥攤坐了下來。粥攤上正冒著蒸蒸白汽,一位中年大叔在忙前忙後,周圍幾個年輕男女正翹首等著粥端上來。
兩人坐下,不一會兒粥就端了上來,在冬日的夜晚,喝上一碗熱乎乎的粥暖暖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這粥,因為用了干貝,用了海蝦,味道鮮美,營養豐富。而且,潮汕泡魚粥的做法,湯水清甜,米粒分明,吃了絕對還想再來一碗。
「看來老闆是潮汕人。」陸皓思輕笑道。
「這生意都做到羊城了。」關智勇笑道,「這做生意的人好像一年不見就多了起來。」
「生活所迫,窮則思變!」陸皓思盈盈一笑道,「不要小看他們的智慧。」
「小心燙!」陸皓思提醒他道。
「嗯!」關智勇簡單地應道。
「我很喜歡吃這個。保管你只要吃過一次,以後只要一想起來就饞得不得了。」陸皓思淺淺一笑道。
關智勇看著她明媚的俏臉,也跟著翹了翹嘴角。兩人隨意地坐在路邊攤上,陸皓思便津津有味的吃起來。她拿著勺子,舀了一勺粥,輕輕吹著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不時會輕輕呼扇著燙到的唇舌,還不忘提醒關智勇別像自己一樣燙著。
霓虹燈淡黃的光線透過樹葉,點點照在兩人的頭頂和肩部。
關智勇那張硬朗的臉龐迎著燈光,可以清楚的讓人描繪出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在陸皓思的眼裡幾近完美的線條。
陸皓思的面容則掩藏在依稀垂射下來的光芒之下,那甜美五官的輪廓在暖暖的光芒雕琢中現出一道柔和的陰影。
夜風習習,她紅潤的唇瓣邊上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而他眼底閃爍著的溫柔在她那個弧度中緩緩地蕩漾,剎那間就暖了人心、亮了黑夜。
吃完粥,關智勇結賬,兩人離開,寬闊的公路上,偶爾有汽車呼嘯著駛過……
溫柔月色下,兩人手拉著手,「我們訂婚耶!就吃這個,你不介意吧!」關智勇有些不好意思道。
陸皓思挑眉輕笑道,「怎麼你以為我想要豪華浪漫的法國大餐不成!」
關智勇鬆開她的手,昏暗的燈光落在她白淨的小臉上,看上去圓潤又俏皮,晚風拂過她的頭髮,有一縷髮絲調皮的跳到她唇邊,關智勇抬手輕輕撥開,手指觸到她的臉頰,那種溫熱滑膩的觸感,竟然令他有些心猿意馬。
陸皓思被他灼熱目光看的臉頰發燙,清澈的雙眸回望著他。
關智勇低聲道:「思思別這麼看著我,你再這麼看著我,我就忍不下去了……」
「忍什麼?」陸皓思下意識反問。
關智勇輕笑一聲:「忍不住想親你……」他側身俯近,皓思才發現,兩人之間其實沒什麼距離,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帶著獨屬於關智勇的味道,令她有些眩暈和迷糊。
陸皓思拂開他的手打破兩人之間旖旎道,「會被帶紅袖章抓的?」
關智勇聞言隨即一怔,一臉的遺憾歎口氣。
陸皓思噗嗤……抿嘴一笑,「我們回酒店,給你親一下。」
「耶!」關智勇反手拉著她的手,跑了起來。
在那璀璨到不可思議的月光下,關智勇抓著陸皓思飛奔。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匯聚在他的心裡,終於成為了綿綿流長的長江水,從心底滿溢出來。
他是如此的喜歡著她,喜歡的戰戰兢兢,甚至是害怕……
從未有女人像她這樣,一點一點的侵入自己的世界、闖進了自己的心房。就算是他自私也好,緊抓著不想放手。
她很快樂,他就很滿足,就像是她逼著自己表白交往一樣。視線接觸,她的表情有些被猝不及防逮住的懊惱,又有些不易察覺的一閃而過的羞澀。
戰前看見她,真是好意外,心裡感動滿滿的。有這樣一個人,在這樣的夜晚,為我點亮了一盞燈,所有的疲憊都在瞬間化為烏有,只餘喜悅。
這個勇敢慧黠又執著的女人,讓我怎麼能不為之動心?
關智勇拉著陸皓思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酒店,進了房間。
兩人氣喘噓噓的,被他這樣緊的抱在懷裡,被他的氣息嚴嚴實實裹住,那種溫暖和安定令她不由自主去眷戀,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有一縷隱約清淡的香氣劃過鼻端,再仔細聞,卻只剩下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松香味,有種醇厚的味道。
他靠近了她,凝視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之後,他便掉進了她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他吻了她,小心翼翼,滿懷柔情。
他輕輕啜取著她的柔軟,傾述他對她的珍惜,陸皓思而是柔順地靠在他的臂彎,閉上了眼睛。
世界在他眼前轟然炸開,心海裡綻放無數煙花,他帶著無盡的眷戀,緊緊的把她攬在懷裡,深深地吻著她,釋放著這一年來日復一日強烈的思念。
兩人倒在大床上,兩人的衣衫變的凌亂不堪,摸索間衣服滑落,暈黃的燈光照進室內,陸皓思嘴裡發出細細嬌媚的聲音,被他給壓在身下無法動彈,耳邊只剩下男人的喘息聲。(未完待續。)

☆、第775章球場無兄弟

慢慢地,屋子裡雜亂的聲音漸漸消弭,只餘下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音,細細碎碎,深沉而迷離。
他鬆開手扣住她的秀髮,她將雙臂纏繞在他的頸間。燈光交織在潔白的大床上,打在兩具緊緊纏繞的身體上,情動悠長。
他的吻很細緻、很紳士、也很輕柔。當兩舌相纏,唇齒相依,她的五指穿插進那乾爽的短髮中,感受著泛著冰冷的唇瓣中那似火般的溫柔。
皓思覺得自己口腔每一寸空間都彷彿填滿了他的味道,溫柔卻又醇厚,這是屬於關智勇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才結束這綿長的一吻。
當關智勇離開她的唇瓣,眼神專注的打量著她,他目光從她身上一寸一寸劃過,很慢,卻帶著灼燙的溫度,這樣的目光下,陸皓思感覺渾身燥熱的彷彿不是她自己的身體一樣,似乎心瓣都在顫抖。
關智勇幾乎用了最大的抑制力,來控制體內洶湧的慾望,思思大概不知道,現在的她泛著致命的誘惑力。
兩人貼的這麼近,當然也察覺他身體的變化,看著他彷彿隨時都能化身為狼,眼角的餘光看向散發著妖冶紅色的戒指。
關智勇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瞬間冷靜了下來,他不想這麼的草率!用盡平生最大的自制力,翻身下床,沙啞著聲音道,「你好好休息,拿到過關證件,我們回香江。」
「回家,那明天我們得回特區,交代一聲。」陸皓思的理智迅速回籠道。
「好!」空氣中只留下他低沉暗啞的嗓音。
關智勇跑到隔壁房間,衝進了浴室內,冰涼的花灑下,看著自己的小老弟。你還真是不爭氣。
陸皓思像個大字躺在床上,平復了自己體內的慾望,才起身去了衛生間。
腦子有些迷糊的她。回香江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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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打球回來的陸江船掛著彩,程婉怡放下手中的上堂資料。走過來驚訝地看著他道,「這是怎麼了,不是去打球了。」
陸江丹扶著陸江船坐在沙發上,「弟妹,去拿藥酒過來,給小弟揉揉。」
「哦!」程婉怡忙不迭的找來藥箱。
「小弟打球的時候用力過猛,抻著胳膊了。」陸江丹解釋道,「不是什麼大事。」
「打高爾夫而已。用得著這樣嗎?」程婉怡放下手中的藥酒,伸手解他的衣服,「真是沒見過你這麼笨的。」
「哎呀呀!不安慰我就算了,還這麼凶巴巴地幹嘛!」陸江船鬱悶地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受傷啊!真是的。」
程婉怡扯著他的衣服,使勁兒的拽了下來。
陸江船疼地子哇亂叫道,「哎喲!輕點,輕點,你要謀殺親夫啊!」
程婉怡生氣道,「高爾夫能當飯吃。還是能當水喝,用不用著這麼拚命啊!你傷了胳膊還怎麼給人家做手術。」頓了一下又道,「這樣的寒冬臘月。打不好球還那麼積極幹什麼?幹嘛非去湊那個熱鬧啊!」
視線看向陸江帆道,「你幹嘛非帶他去啊!」
「昨兒可是他提議去打球的。我想教教他怎麼打球,才決定去的!」陸江帆煩躁地說道。
陸江船揉著自己的胳膊道,「我難道不知道學習規則和姿勢啊!我又不是初學者。」
「打球還不到中級水平,還想站出來給高手們露一手。瞧你那樣兒,我早料到了。」陸江帆媚氣他道,翹著二郎腿地他接著說道,「我不是提醒你了嗎?冬天打球一不小心就會受傷。要注意安全。」
「二哥你別說我了。」陸江船捂著受傷的胳膊憤憤不平道,「你的得分也不怎麼樣?」
陸江帆面色不愉道。「我們再說得分的問題嗎?」
「你老說自己打球好,我還以為不會超過七十桿。結果是八十九桿,那算什麼呀!還不如姐打得好呢!」陸江船沒好氣地說道。
「我那是僥倖。僥倖。」陸江丹趕緊說道,她可不像殃及池魚了,沒看見二哥的臉陰沉如烏雲了。
陸江船揭起自家二哥的短兒,那是不遺餘力,「途中碰到二哥的熟人,哎呀!數他打得最差,最差。」
「那是我的熟人。」陸江帆生氣道,「你在旁邊嘮叨個沒完,我能打好嗎?」
陸江船聞言,驚訝地上下打量著他,閒閒地說道,「哎呀!大姑娘沒結婚,生出孩子也會有借口的。」
「你這個人呢?」陸江帆都懶的跟他說話了。
「那你一共打了多少分啊!」程婉怡好心地問道。
「打了一半就受傷了,在一旁跟老太太似的嘮嘮叨叨的怎麼得分啊!」陸江帆不客氣的地說道,「你不應該胳膊受傷,應該嘴受傷。嘴!」加重語氣道,「哎呀!嘮叨的人啊!傷了一隻胳膊,嘴還閒不住,反而更咋呼,該誰不好意思啊!我要是再跟你一起去打球,我就跟你一個姓。」
「二哥你氣糊塗了吧!你們本來就一個姓。」陸江丹出聲道。
「呵呵……」陸江船樂不可支道,「二哥別這麼說,打球本身是輕鬆來著……何必斤斤計較。」
「少說兩句吧!別在廢話了。」程婉怡推著他的胳膊道。
「哎喲!疼死我了。」陸江船瞪著眼睛道,「真的很疼,這是胳膊。」
陸江帆聞言說道,「給他擦擦藥油,按摩按摩。」
「他哪兒好看啊!讓我給他做這些,他自己揉吧!」程婉怡把藥酒塞到他的手裡道。
「皓琪媽,別這麼刻薄。」陸江船咕噥道。
看著他受傷的胳膊,程婉怡就來氣,提高聲音道,「你打什麼高爾夫球啊!光忙著咋呼,連球都打不中。」
「就是!」陸江帆隨聲附和道。
「八十九桿算什麼啊!」陸江船瞥了一眼陸江帆,撇撇嘴道。
陸江帆氣的瞪著他,徹底的無語了。
陸江丹扯扯陸江船的衣袖道,「小弟,我來給你揉。」說著拿起藥酒倒在手上,擼起他的袖子,在患部揉搓了起來。
「弟妹,皓琪跟皓白呢?」陸江丹邊揉邊問道。
「在二哥家呢?不是包餃子嗎?倆丫頭去□餃子片兒去了。」程婉怡說道。
「她們姐倆都知道去幫忙,孩子媽你幹什麼呢?」陸江船呲牙咧嘴地問道。
「我忙著星期一上堂呢!」程婉怡拿著藥酒又給陸江丹倒在了手上,「包餃子的人很多,少我一個也沒關係哎。」
「哎!別揉了,我一會兒讓螺兒給我按摩一下就好,你揉的好疼。」陸江船拂開陸江丹的手道。
「看見沒,狗咬呂洞賓。」陸江帆凌空指著他道,「一會兒讓螺兒給你扎幾針,讓你多疼一會兒。」
「二哥,你還是我的親二哥嗎?至於嗎?不就是打高爾夫球嗎?」陸江船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不知道球場無兄弟。」陸江帆站起來道,「我回家了。」
「二哥,慢走。」三人一起說道。
「你呀!叫我說你什麼好。」陸江丹食指戳著他地胸口道,「二哥在朋友面前打出那樣的成績很難看的。」
陸江船舉著自己沒有受傷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跟二哥打高爾夫。」
陸江丹和程婉怡兩人相視一眼,這種話聽聽而已,二哥一叫,保證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去。
陸江丹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洗手,這手上的藥酒味兒太大。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二哥家吧!」陸江船站起來道。
陸江丹洗手出來道,「走吧!」
三人一起去了陸江帆的家,到家的時候餃子已經包的差不多了。
就等著人來齊了,水開了下餃子。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完飯後。
女人們在餐廳喝茶聊天,說著當中就說道了轟動全港的案子:兒子殺了親生父親。
這可是從人倫上可是大逆不道,法理上是天理難容。
所以倍受媒體關注!報紙上是連篇累牘的報道。
「可是陳光是為了救他媽媽,才殺了他爸爸,如果罪名成立,是要判死刑的,太嚴了。」程婉怡唏噓道。
「長期家暴,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鍾漢妮端起茶杯道。
「那就打誤殺!」陸皓兒接著道,「誤殺應該有的打。」
「陳光的爸爸一直都在虐待陳光和她媽媽,我不相信,陳光會蓄意謀殺他爸爸。你們沒看見那小伙子,膽小的就跟驚弓之鳥似的。」程婉怡通過這些日子的瞭解道。
「小嬸,你這麼說沒用,陪審團不這麼想。」顧雅螺輕抿了口茶道,「以當時的情形,為了救他媽媽,只要打傷人就行了,沒必要連扎十刀吧!」
程婉怡歎氣道,「就是這樣,無法解釋。」又道,「看來這場官司我輸定了。」
「還沒有宣判呢?怎麼這麼沒信心。」江惠芬看向她道。
「你知道對手是誰?」程婉怡瞥了眼陸江丹道。
顧雅螺聞言,輕笑道,「是韋慕庭嗎!」
「對啊!現在律政處最有名的檢控官。」程婉怡這氣勢上已經輸人家一截了。
「偉大律師,當年你媽案子的辯護律師。」江惠芬驚訝道,「他在律政處工作了,那那個陳光肯定有問題了。」
「媽,話不能這樣說,公事上,打的是證據,但我相信陳光不是蓄意謀殺!」程婉怡趕緊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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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潛意識(一)

「那小嬸,你就照你的意思打嘍!」陸皓兒聳聳肩道。
「可事實上,他把我的理由全都推翻了,我是不會反敗為勝的。」程婉怡情緒低落道,「他們母子倆全靠我了,我對不起他們。」
「就算這個案子會輸,小舅媽你是否不敢面對要逃避呢?你應該更加努力的堅定你的想法,去幫助你的當事人。」顧雅螺鼓勵她道。
「可我能做什麼呢?案子很快就宣判了。」程婉怡失落地說道。
「你是個律師,應該盡全力去幫你的當事人爭取最大的權益,能不判死刑,哪怕是終身監禁都是勝利。」顧雅螺神色如常地說道。
「我試過了。」程婉怡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我讓陳光承認誤殺,可惜對方不答應。他這麼說的:光仔是值得同情,可是他殺了自己的父親,還紮了十刀。這個案子已經震動了整個社會,如果改控誤殺,我怕會受到各界人士的職責。所以我要還公眾一個真相!」
攤開雙手道,「聽聽,很有道理,我根本無從反駁。」左右為難道,「可是光仔的媽媽生病,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判決下來,估計一家三口就沒了。」
「那小嬸想放棄。」鍾漢妮問道。
程婉怡深吸一口氣道,「我也不想放棄,可這不是嘴上說說就行。我輸了他判死刑就全完了。如果是誤殺可能是二十年牢,或者是終身監禁。可是我敢賭!代價太大了。我認識光仔的媽媽,都六十多歲了,身體不好,光仔希望為她養老送終,他求我一定要救他出來。你們說我該怎麼做!我想不出來了。我沒辦法。」
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
「那你想怎麼樣?」陳安妮問道。
「實不相瞞,我擬了一份文件。想要光仔簽,可是又做不出來。」程婉怡左右為難道。
「對。你要堅持你的原則。」朱翠筠感情用事道。
「媽,各位我先走了,我要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幫他。」程婉怡起身道。
「小舅媽,我們大家一起想,總好過你一個人想。」顧雅螺出聲道,「從報紙上披露的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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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一身律師袍的程婉怡信心滿滿地走進了高等法院。
法庭外韋慕庭看見程婉怡,走了過去公事公辦道。「我已經想好了,謀殺就是謀殺,不會改變控罪的。」
程婉怡合上文件夾,站起來道,「我也想好了,我不會替我當事人認罪的。」
「好,待會兒見。」韋慕庭看著她道,心裡卻嘀咕,光仔這個案子到底有什麼漏洞,好像除了求情沒有什麼可打了。雖然光仔確實值得同情。
不對,一定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韋慕庭查看著卷宗。到底螺兒找到什麼漏洞,她想到的一般人都想不到。
「我們進去吧!」程婉怡叫上自己的助手,一起進了法庭。
程婉怡站起來,看向法官,要求盤問被告。
法官批准後,程婉怡看著被告席上的光仔道,「陳光,你記不記得你爸爸,也就是本案的死者。有一次曾經砍傷你媽媽,使得你媽媽住進醫院近半年的時間。」
陳光絞著雙手。緊張地說道,「記得。那時候我很小,只有七、八歲。」
「你是不是在現場目擊了整個過程?」程婉怡接著問道。
「當時你怎麼樣?幹些甚麼?」程婉怡問道。
「反對!這件事與本案無關。」韋慕庭站起來道。
程婉怡看向法官道,「法官大人,一會兒我可以證明它與本案有絕對的關係。」
「反對無效!」法官看向陳光道,「被告可以繼續回答。」
陳光懊惱地說道,「我當時很想幫媽媽,可是我卻幫不了,我只能站在一邊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當時你爸爸是怎樣打傷你媽媽的。」程婉怡接著問道。
「他為了幾塊錢的買菜錢,就罵我媽,把媽媽推在地上,拳打腳踢的,媽媽的哀嚎聲不斷。接著他跑進廚房……」陳光痛苦地說道。
「你接著說,你爸爸跑進廚房,又做了些什麼?」程婉怡看著他又道。
陳光抽泣道,「他拿了把菜刀出來,說要砍死媽媽,我叫他別這樣,但是他不聽,一直追著媽媽砍。」
韋慕庭雙手交握,腦子告訴的飛轉,想著程婉怡這樣的目的何在?肯定不是簡單的引起陪審團的同情。
「媽媽沒辦法躲,就被他砍傷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陳光滿眼驚恐地說道,「後來鄰居們趕來他才停手。」
「案發當時,你說你的腦子很亂,當時你有沒有想起這件事。」程婉怡聲音緩而有力,不疾不徐地說道,「有沒有想起你爸爸衝進廚房,拿把菜刀出來追趕你媽媽,有沒有想到你無能為力……」
陳光滿腦子都是他的爸爸拿著刀砍過來,我要砍死你這個臭婆娘,大聲喊道,「不要,不要。」站起來驚慌失措道,「不要,不要殺我媽?」滿頭大汗,驚恐萬分。
「反對辯方引導證人做出有力的證供。」韋慕庭站起來道。
程婉怡笑了笑道,「我只是用這種方法,證明當時我的當事人真正的心裡狀態。」
法官抿了抿唇,看了看二位律師,最終道,「辯方律師你繼續問。」
「案發當時,你的腦子裡有沒有想起十幾年前的那件事。」程婉怡繼續發問道。
陳光想了想道,「當時我的腦子裡很亂,但是我最清楚的是這件事。」
「所以在潛意識裡,你怕他會殺了你媽?你想保護你媽媽,才拿起水果刀,這樣才能使你媽媽安全,讓你爸爸停手,你在驚慌之中為了保護至親……」程婉怡看向陪審團,拋出自己的觀點道,「自衛殺人!」
在場的無論是陪審團還是法官、檢控官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程婉怡。
退庭後,韋慕庭看向助手道,「現在知道程婉怡的策略了,回去看所有的資料,仔細看清楚,找出他的漏洞!」
「是!」
程婉怡從法庭出來,她的助手說道,「我注意到,陪審團,被你的論點給驚著了。」
「我們沒有退路了。」程婉怡握了握雙手道。
在看守所內,程婉怡看向陳光道,「你在驚慌之下,為了保護至親而自衛殺人,這個辯護理由是很冒險的做法。一般人都不能相信你要扎十刀才能阻止你爸爸。這等於自殺是不用開六槍的。所以要讓陪審團相信是件很困難的事,你要有心裡準備。」
「謝謝你程律師。」陳光羞澀靦腆地說道。
「我正在尋找事實的真相,現在的真相對你來說最重要。」程婉怡看著他說道,「接下來我們一起努力。」
「是!程律師。」陳光羞澀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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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驅車回到家,看見客廳裡的人,「呵……都在呢?」程婉怡將公事包扔在沙發上道。
「看小舅媽的樣子,這場官司有的打。」顧雅螺淡然一笑道。
「嗯!」程婉怡看向顧雅螺道,「謝謝你螺兒,沒有你,我好想只能認輸了,我第一步好想就走錯了。」頓了一下又道,「最初我以為,他爸爸停下來不打他媽媽是沒有威脅的,所以我直覺的認為光仔是失去理智,控制不了自己,才做出那種事的。我因為疏忽差點兒害死當事人了。」
「我想光仔也是這麼想的,他一直沒有發現自己的潛意識是什麼?」顧雅螺淡淡地說道。
「潛意識的有這麼大的殺傷力。」陸露咂舌道。
「有些負面的潛意識能嚇死自己,那陰影和困境能追隨人的一生。」顧雅螺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潛意識層面的真正相信,不是常人心裡念叨幾遍的那種。
有這樣一個試驗,試驗者對死囚犯宣佈要將他處以極刑,方法是割開他的手腕,讓鮮血滴盡而死。接著試驗者把囚犯的眼睛蒙住,雙手反綁到背後,用手術刀劃了他的手腕一下,實際並未割破,然後用一盆水滴到桶裡的聲音來模仿血滴下來的聲音。死囚犯以為是自己的血不斷的滴出,沒過多久,他就在這巨大的恐懼中死亡了,而實際上他一滴血也沒流出。他的身體是嚇死的還是流血過多死的?事後對他身體的檢查發現,身體的所有反映居然與大量失血的症狀一樣!也就是說,他的意識相信自己正在流血,進而使身體產生了失血過多的反映。
這說明意識對身體的作用在某些情況下真的可以達到難以置信的程度。」
「而光仔的潛意識裡就是他爸爸去廚房裡拿刀,就是要砍死他媽媽。所以他才殺死了他的爸爸。」程婉怡輕聲呢喃道。
「就如警察怒斥匪徒時,匪徒卻把手伸進衣服裡,警察很可能會開槍。」陸皓兒很自然地說道。
「為什麼?」朱翠筠不解的問道。
「這個動作?」顧雅螺比劃了一下,將手探向自己的胸兜裡。
「警察下意識裡,會認為匪徒想拿槍,如果警察不開槍就會沒命的。」陸皓兒神色微動,「而這內兜裡或許是槍,或許是錢包,很難再短時間內正確的判斷。小嬸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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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潛意識(二)

「嗯!」程婉怡簡單的應道,眼眸中跳動著光芒,感慨道,「走錯第一步,怎麼繞,怎麼轉都是錯的、」
顧雅螺從容一笑道,「一句話打官司,方向正確是十分重要的。」
「對!」程婉怡點頭道。
程婉怡看著顧雅螺安靜淡然的臉龐,調侃道,「螺兒我要不要給你學費。」
顧雅螺秀眉輕佻,莞爾一笑道,「很貴的喲!」
「呵呵……不要高興地太早,法官一天沒判,一刻都不能鬆懈。」江惠芬叮囑她道。
「是!媽。」程婉怡應道。
走出程婉怡的家,此時夕陽西去,金色的餘暉染紅遠處的山。
走在最後面的顧雅螺看向陸皓兒眼眸微閃意味深長地說道,「二姐,你的潛意識呢?」
陸皓兒神色動了動,靜靜地看著顧雅螺。
顧雅螺眸光輕輕閃動,緩緩地說道,「潛意識彷彿一台電腦,需要輸入一些正確的指令和程序,才能有效運轉。否則它便無法做出任何判斷,無法進行邏輯思考。因此,必須學會用正面的暗示來調節自己,反擊消極的暗示,讓積極的自我暗示帶你走出陰影與困境。」
「螺兒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陸皓兒一臉悻悻地說道。
顧雅螺轉過身背著手道,「好餓啊!不知道路西菲爾做好晚餐了沒有。」邁著優雅地步伐漸行漸遠。
站在原地的陸皓兒苦笑一聲道,「這如果只是簡單的心裡暗示就好了。」
夕陽下她身影飄浮如夢如幻,風繚亂了她的長髮,霞光勾勒出她的纖細的身材,一身單薄的金色線條在夕陽的籠罩下劃出格外蕭索、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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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庭上唇槍舌劍一番,終於到了結案陳詞的時候。
韋慕庭站起來道,「法官大人,陪審員,被告有個整天孽待他們的母子的父親,他是不是很可憐,是很可憐,他看著媽媽挨打幫不上忙,值不值得同情,值得同情。但是被告有沒有犯罪呢?他有!他親手殺了他的父親,辯方說他殺人的時候,失去理智,不是!他有殺人動機,是不是保護家人,也不是,因為當時死者根本沒有拿出凶器,不足以構成威脅他人,被告說殺人的時候想起以前的事,這不過是辯方律師誤導證人說出來的,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是事實。相反,被告曾經說過,要殺死死者,還有一個鐵的事實就是他在死者後背紮了十。是十刀!」他接著又道,「保護人不需要用十刀,只有置人於死地才會這樣,所以希望陪審團判被告謀殺罪名成立。」
「辯方律師可以開始你的結案陳詞了。」
「是法官大人。」程婉怡站起來道,「法官大人、陪審團,我不要求各位去明白,為什麼一個年輕人,要去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因為你們不明白,一個長期生活在被虐待,不斷看到親人被傷害,他心裡的那種恐懼,我的當事人並不是因為憤怒才失去理智,是因為害怕,因為他怕他媽媽有生命危險,他要保護母親。這些年來家暴不斷,如果有殺人動機的話,為什麼被告沒有做出極端的手段?而當死者衝進廚房,當年的恐懼再次在腦海中浮現,因為當年死者衝進廚房,接著拿著把菜刀出來殺他媽媽,這件事在被告心中是永不磨滅的,當時被告心中只想著一件事,就是不讓他媽媽再受到傷害。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在保護她媽媽。所以希望陪審團判被告謀殺罪名不成立。」
陪審團在激烈討論了幾個小時,程婉怡在等待中終於有了結果。
重新開庭後,法官看向陪審團道,「陪審團請問有結果了沒有。」
首席陪審員站起來道,「法官大人,我們一直裁定陳光謀殺罪名不成立。」
陳光和她媽媽走出法庭,不住地謝謝。
韋慕庭回到辦公室,撥通了顧雅螺的電話,「喂,你好!我是韋慕庭。」
顧雅螺眸光微閃輕笑出聲道,「是偉大律師啊!大忙人,怎麼有閒情逸致給我打電話。」
「裝,你就給我裝吧!你會不知道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韋慕庭撇了撇嘴道,「你這次贏了完全是運氣。」
顧雅螺點頭道,「不錯我承認是有點兒運氣。」
韋慕庭握著聽筒又道,「你覺不覺的你可能錯了。」
「錯在哪兒?」顧雅螺虛心求教道。
「你只是在推測,沒人知道死者到廚房去幹什麼?也許餓了煮東西吃,也許是倒杯水喝,根本沒有傷人的意圖,他被他兒子殺了也太冤了。」韋慕庭就事論事道。
「你說的有道理。」顧雅螺承認道,接著淡淡一笑道,「但是既然沒有人能找到真相,所以,所有的疑點利益,就應該屬於被告。」
「你的構猜的確無懈可擊,怪不得陪審團都被你說服了。」韋慕庭真心佩服道。
「那麼我說服了你嗎?」顧雅螺故意問道。
韋慕庭避而不答,轉移話題道,「私自洩露當事人的資料,可是有違職業道德的。」
「嘖嘖……偉大律師,那些資料可不是從小舅媽那裡得來。要怪您就怪報紙,深挖內幕,披露的如此徹底了。」顧雅螺趕緊聲明道,那嘴角的笑容像個奸詐的小狐狸似的。
韋慕庭聞言一愣,隨即哈哈笑道,「你呀!好了不聊了,希望下次交手。」
「也許是合作呢?」顧雅螺綻放一個清淺如月的笑意道。
「對,對,螺兒說的對。」韋慕庭笑道。兩人又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輸了官司,你還這麼高興。」梁碧芝走進來道。
韋慕庭笑而不語,然後又道,「還有什麼案子。」
「還以為會輕鬆,律政處還真是忙!」梁碧芝抱著一摞文件夾道,「呶!這都是要起訴的案件,芝麻綠豆的小事也要上堂,真是浪費。」
「好了,別囉嗦了。」韋慕庭笑了笑道。
「我答應陪孩子們上海洋公園玩又泡湯了。」梁碧芝覺得對不起孩子們道。
「這樣,叫我媽陪著他們去不就好了。」韋慕庭說道。
「別,你那兩個小魔王,別把媽給折騰壞了。」梁碧芝抿抿嘴說道,「你沒時間,還是我抽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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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了槍炮聲,二弟醒來後,做了全面的檢查,各項身體指標都正常,雖然人非常虛弱,但命保住了,餘下的就是好好的調養,復建。
關智勇這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最主要的事每天看著心愛的人,即使兩人相對不說話,也是甜蜜的冒泡,這就是愛情,愛情……
「幹嘛約在這裡見面?」關智勇拉著陸皓思坐在沙發上道。
這裡是特區一家新開業不久的酒店的舞廳,繽紛的彩虹燈光閃耀,震撼的重金屬音樂敲擊著地面,舞池中充斥著瘋狂放縱熱情的男男女女,肆意地舞動著身軀。
對於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陸皓思輕蹙眉頭,一時間難以適應。
關智勇則更直接反感地說道,「我們在前線出生入死,這裡卻醉生夢死。」
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的反感,甚至厭惡。本來舞廳在他的眼裡就是藏污納垢的場所,在美國真見了不少。可是在自己國家上見到,這心裡真有些不是滋味兒。
「我錯了,我錯了。」賀錚忙不迭的說道,「我也是被人拉進來的,你也認識的,我們的小尾巴康家的老,非要跟著我來這邊發財來了。也是抹不開的情面,誰知道約在這裡。」
賀錚趕緊轉移話題道,「呶!這是你的通關證件,明兒可以去見家長了。」
接過證件,關智勇這陰沉的臉總算和緩了一些,「走吧!錚少,小心賀爺爺知道你來這種地方,關你禁閉。」
「走什麼走?」康小攔著他們道,「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勇哥我們有兩年沒見了吧!」
「小妖,要說話,我們去上面咖啡廳說,這裡說話能聽的見嗎?震的耳膜生疼。」關智勇看著康小妖道。
「我就是來這裡見識一下,喝杯酒在走嗎?」康小妖看著賀錚叫道,「表哥!」
賀錚給了他一副愛莫能助的眼神,看向關智勇。
「勇哥,就喝一杯酒。」康小妖嗲聲嗲氣地說道。
關智勇無奈地看向了站在他身後的陸皓思道,「思思可以嗎?」
「呀!這位是?」康小妖看著陸皓思眼前一亮道。
賀錚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道,「這勇哥的媳婦兒,你嫂子。」
「嫂子好!」康小妖立馬說道。
「你好。」陸皓思柔柔一笑道,看著眼前的這個俊朗帥氣,乾淨清爽的陽光大男孩兒,清澈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乾淨而又純淨,不曾落過一粒塵埃明媚的好似陽光的微笑,嘴角慵懶的上揚,高挺的鼻樑將雙眼襯得格外狹長,一對兒笑眼,永遠都是笑瞇瞇的,他的笑容讓人感到舒服。
「我們坐下喝一杯。」陸皓思扯了扯關智勇的衣袖溫婉地笑道。
「坐下吧!」關智勇拉著陸皓思先坐了下來。
康小妖立馬朝服務生招手,點了四杯啤酒,兩個果盤。
康小妖灌了一大口啤酒道,「這玩意兒沒有白酒好喝,來勁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第778章 大醋桶

「別以為出來就解了韁繩,成了脫韁的野馬了。」賀錚看著他道,「就這一杯啤酒,想喝,進房間喝。」
「是表哥!」康小妖全身隨著音樂不停地扭擺,渾身亂抖!看向他們三人一本正經地哪裡是來找樂子的,「喂!這裡是舞廳!」
「你玩兒你的就好了。」關智勇一副你隨意道,說著從果盤裡將插好的蘋果遞給了陸皓思道,「吃蘋果,喝完酒我們就走。」
「嗯!」陸皓思接過蘋果,簡單的應道。
康小妖驚訝地看著關智勇如此的細心周到照顧嫂子,這還是他認識的勇哥嗎?
「這裡有什麼好!」關智勇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因為現在的孩子很迷茫……」陸皓思貼著關智勇地耳朵說道。
「迷茫?拉著他們去戰場上轉一圈,就不迷茫了。」關智勇嚴厲地說道。
康小妖聞言渾身一哆嗦,勇哥現在在他的眼裡,是活脫脫地殺神!
賀錚點點頭,認同陸皓思的說法,他們這一代被大時代面前渺小的可憐,被時代裹挾著前進,想當年上山下鄉,就是想把兩千萬待業的知識青年分散到農村,其中包括上面達到目的後無從安置的紅*衛兵,既減輕城鎮壓力,又能給農村帶去勞動力。
當年響應號召,一腔熱血帶著衝勁兒、幹勁兒興致沖沖的跑到農村的廣大天地,卻發現與他們格格不入,現實是那麼的殘酷的甩了他們一巴掌。
政策轉變可以回來了,卻發現城鎮又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同齡的人留在城市明顯比返城之人高處一大截。
住房、工作、戶口,哪一樣不需要安排?僧多粥少,國家哪裡承擔的了那麼多。
心裡的失落,迷茫顯而易見。就如當初他們游水爬上岸的那一刻,對未來的茫然不知所措。
「你要是覺得自己做人失敗來這裡轉一圈找找平衡就行了!」陸皓思將這句話轉送給他們道。
關智勇聞言一怔,隨即笑道,「對對,說的太對了。」
陸皓思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漫步驚心的搖擺著身體,聽著熟悉的音樂,會心一笑。
「思思,想跳舞。」關智勇看著她隨著音樂擺動地身體道。
「不想。」陸皓思輕輕搖頭道,雖然不太喜歡舞廳,但她也喜歡這種放鬆情緒,肆意舞動身體的時候。
「那你笑什麼?」關智勇好奇地問道。
「音樂!很熟悉。」陸皓思莞爾一笑道。
關智勇聞言,隨即一笑道,「路少經常聽的,螺兒小姐唱的。」
陸皓思放下手中的叉子起身道,「失陪一下。」
「你去哪兒?用不用我陪著。」關智勇隨口問道。
「呵呵……」賀錚不客氣地笑了,「勇哥,嫂子要去衛生間,你也要去嗎?」
陸皓思紅著臉快速地離開,真是個呆子。
陸皓思沿著舞池的邊緣走了過去,從衛生間出來,回來的路上,走到舞池地邊緣,忽然,感覺有人從陸皓思身後過來直接攬住了她的腰。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陸皓思手腕技巧性的一翻一帶,便將身後的人狠狠摔了出去。
「哎喲!」男人頗顯狼狽地躺在地上叫起來。
陸皓思順著霓虹燈看了過去,定睛一看竟然是認識的人,「怎麼是你?」陸皓思驚訝地脫口而出道,是陸皓思的一個追求者傅躍進,他父親是特區政府的高官,自從見到陸皓思就驚為天人,鍥而不捨的追著不放。
無論陸皓思怎麼說自己有男朋友,他都不相信。
傅躍進從地上一翻身,爬了起來,看著眼前自己心儀的女孩子。
駝色圓領羊絨大衣釅而不燥,淡而有味,時髦而高貴。靛藍色的牛仔褲,膝蓋的部分略微泛白,手上的紫檀木手鐲不時的散發出一陣清香,略長的櫻發披散在肩上,明亮雙眸真的就像寶石一樣,散發著耀眼而又攝人的光芒。
傅躍進擺了一個自認很帥的姿勢,俊秀的臉上掛著一絲邪魅的笑容,絕口不提自己剛才出糗的事情。他以一副和氣的表情說道:「陸小姐,這樣都能遇見,看來你我緣分不淺吧?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怎麼樣?」
傅躍進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去抓陸皓思的手腕。這讓她吃了一驚,急忙一縮手,從傅躍進掌中掙脫,然後急退了一步,面帶慍色地揚起秀眉來。
來這種地方,還跟他裝什麼貞潔烈女!陸皓思的皓腕細嫩滑膩,傅躍進入手只覺說不出的舒服,更是心中大動,暗沉的雙眸中多了幾分飢渴。
雙眉一挑,他輕佻地說:「皓思何必拒我與千里之外呢?我可是一片真心,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領我的情麼?」
陸皓思這時已氣得臉孔黑沉,先不說別的,單是傅躍進這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自覺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就讓人感覺極不舒服。她音調微微揚高,說出口的話音也帶上了一股煞氣,「傅先生,請你自重!」
傅躍進聽了卻是神色不變,反而癡迷地看著因怒氣而越發有魅力的嬌顏。
他生性好色,又一貫自詡風流,下鄉也改不了這毛病,那些單純的丫頭,真是給點兒好處就勾搭到手了,還死心塌地的,真是沒有一點兒成就感。
遇見陸皓思對他如此的不假辭色,真是很新鮮的體驗。在他看來,把她壓在身下,想想就按捺不住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無與倫比的滿足。
如今傅躍進便看上了陸皓思,她容貌秀美,即便知道陸皓思的身份,港商又如何,在他的地盤上,是龍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陸皓思是他以往沒碰到的類型,所以令他格外的見獵心喜。
「傅先生我已經有男朋友,是未婚夫了。」陸皓思再次聲明道。
「借口,你那男朋友這麼久都沒出現過,真要有也甩了他得了。我能朝朝暮暮的陪著你。」傅躍進太佩服自己的嘴皮子了,於是死皮賴臉的打算再度想要拉住陸皓思的手腕時,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撈空了。
「她已經說了自己有未婚夫了。」一個充滿寒意地聲音在傅躍進耳邊炸響。
傅躍進扭頭一看,一個男人站在了陸皓思的身前,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敢覬覦他的媳婦兒真是找死。
敢破壞他的好事,眼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高的傢伙,「你算哪根蔥?敢來打擾我的好事!」傅躍進怒瞪著他道。
關智勇根本不在意眼前這傢伙的話語,他轉過身子,皺著眉頭看著陸皓思,她安撫他道,「我沒事?」
關智勇倏地牽起她的手,在周圍幾個詫異地注視中,關智勇旁若無人地伸出手在傅躍進曾經拉到過的手腕的地方,輕輕地擦拭了幾下,大致是要用他的碰觸擦去別的男人碰觸的意思。
關智勇表現出來的醋意和佔有慾讓賀錚和康小妖都睜圓了雙眼,也讓陸皓思的臉龐著火一般迅速紅了起來,「你幹嘛呢?」陸皓思囧著臉,搖晃了兩下自己的雙臂,示意關智勇趕快放手。
誰知關智勇不慌不忙的,頭也不抬地認真地說道,「消毒。」他一邊說,一邊繼續在陸皓思的手腕處來回地揉著。
在賀錚和康小妖按捺不住的戲謔笑臉中,陸皓思感覺自己的血壓驟然飆升,非常的不好意思,想掙脫出來,卻掙不過他鐵鉗似的大手,最終只能無奈地放棄,任由他消毒。
關智勇莞爾一笑,對身旁興致勃勃看戲的兩人眨眨眼,輕聲解說道,「有你們在場,她就特別害羞。」話落終於放開了手,隨後關智勇的目光冷冷地斜睨著傅躍進,聲音冷冽地說道,「我是她的未婚夫,隨便動我的女人,我現在很生氣。」
傅躍進剛才被晾在一邊無人搭理,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兒,這時候聽到關智勇的話,似乎更加覺得沒面子,自己收起性子,認認真真地追了半年,哪裡殺不出的程咬金截胡了。
「生氣什麼?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傅躍進看上的女人無論如何我也會搶到手。」
傅躍進目光怨毒地看著漫不經心地關智勇,他已把陸皓思視作囊中之物,又自認為自己外貌英俊,又背景深厚,被他看上的女人只要他略施手段便應該就範,可誰知卻在陸皓思眼前碰了一鼻子灰。一再受挫之後,傅躍進的耐心已經被耗光了。這一刻關智勇的挑釁更是讓他怒火沖天。
關智勇臉上帶著幾分輕蔑地笑容,冷笑地看著他,真是不知死活。
面對如此情景,傅躍進終於撕下自認瀟灑儒雅虛偽的面具,眼中露出凶狠猙獰的神色,怒聲道,「還敢笑是吧?居然還想英雄救美,小子,找死是不。」說著伸手揪住關智勇的領口,將他往外扯。
看著關智勇不做絲毫反抗就被傅躍進給拉了出去,陸皓思有些擔心地叫道,「勇哥。」
「嫂子,別擔心,那小子活膩味了,勇哥出去教教他什麼叫天多高,地多厚。」康小妖機靈地說道。
「我不是擔心那個人渣,我是擔心勇哥把人打壞了,吃上官司怎麼辦?」陸皓思擔心道。
「皓思怎麼沒告訴我那小子騷擾你的事情?」賀錚陰沉著臉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第779章 隨軍

「我已經義正言辭的告訴他我有男朋友了,況且他又進不了公司,保安都給擋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想著他知難而退就得了,誰知道在這裡遇見了。」陸皓思一臉真倒霉的樣子。
被傅躍進拉到後巷的關智勇,真是好生招呼了一下情敵。專門痛打他特定的部位,沒有任何的痕跡,且還驗不出來傷,卻疼得讓人深入骨髓,是終身難忘。
揍完了這小子,關智勇扯了扯自己根本沒有褶皺的衣服,抬腳離開,當然也沒有忽視背後那道陰毒的目光。
關智勇不屑地撇撇嘴,誰怕誰,比背景誰也不弱。
特區現在是香餑餑高層都安插著自己的親信,沒有點兒背景別想在這裡呆著。
如果不是看在父輩的面子上,真想踢爆他的蛋蛋,讓他不在禍害別人。
去而復返的關智勇拉著陸皓思就走,回頭警告康小妖道,「以後不許來這烏七八糟的地方。」
康小妖躲到賀錚身後,「那眼神好嚇人啊!」探出腦袋看著關智勇忙不迭地點頭道,「不會了,不會了。」
關智勇拉著陸皓思離開吵雜的舞廳,賀錚和康小妖也離開了。
關智勇拉著她上樓,進了房間,站在客廳。
「你沒事吧!」陸皓思反手拽著他的手問道。
關智勇回身,神色莫名的看著她,突然緊緊地抱著她,自責道,「對不起,不能陪在你身邊,讓你一個人面對。」
陸皓思雙手攀上他的後背,輕輕拍他的後背道,「這又不是你的錯,你自責什麼?」鬆開他,靜靜地看著他。
關智勇回望著她,此時她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幹練的模樣,卻多了一抹女性的溫柔嫵媚。她額角有幾縷髮絲凌亂地垂落下來,勾勒著她臉頰的曲線,那濃密的睫毛倒映著一片陰影,而她心疼的眼神在那片陰影之中若隱若現。
關智勇的眸光不自覺的轉柔。過了會兒,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出神,關智勇不由輕輕咳嗽了兩聲來緩解自己忽然乾澀的喉嚨,然後轉移開視線,出聲打破這短暫的沉默:「我沒事。」
陸皓思微微一笑轉移話題道,「你還是想想明兒去見未來丈母娘和老丈人。」
說起這個饒是見多識廣的關智勇也緊張了起來,「我不會不受歡迎吧!」
「你說呢!」陸皓思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反問道。
關智勇靜靜地看著滿臉戲謔的陸皓思,「我英俊瀟灑,儀表人才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應該很受歡迎。」自我吹噓道,「爺爺、奶奶,伯父、伯母那麼善良,應該不會為難我吧!」
「這可說不定啊!」陸皓思眨眨眼,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笑道。
誰知道還真讓陸皓思給說中了,最不該反對的人,反對了。
「也是,我要把人家掌上明珠拿走,不拿大掃把我打出去就是好的了。」關智勇雙手環胸,深邃的雙眼明顯流露出些許笑意道。
「我爸媽才沒有那麼野蠻呢?」陸皓思橫了他一眼道。
陸皓思看著關智勇,見他嘴角微勾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眨眨眼,她繼續瞅著關智勇,也不開口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盯著他猛瞧。
關智勇開始還任由她緊盯著看,看著看著,他忽然感覺有些渾身不自在了,連忙輕咳一聲,「你這樣看著我,我會想入非非的。」關智勇笑呵呵地調侃著希望放鬆氣氛,結果卻顯得有些不合時宜,這只是讓陸皓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別鬧了我們來談談正事。」陸皓思挪動了一下身子,正對著他道。
「正事?」關智勇疑惑地看著她道,「什麼正事?」
「先說好,你不許生氣啊!」陸皓思首先聲明道。
見陸皓思如此嚴肅,關智勇也鄭重起來道,「說吧!什麼事?」
「首先我問你,不會再去南疆打仗了吧!這個不是軍事機密吧!」陸皓思接著說道,「這個是報紙上說的。」
「不會了,戰爭徹底的結束了。」關智勇給陸皓思明確的回答。
「那麼你的新工作是什麼?軍人戰時衝鋒在第一線,和平時代戍衛邊疆,保家衛國。」陸皓思那雙明亮的眼睛灼灼地看著他道。
關智勇摩挲著下巴問道,「思思,我能問你想知道這個幹什麼?」
陸皓思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我想隨軍。我不想跟你再分開了,這一年真是擔驚受怕的。以你的資歷我應該夠隨軍的條件了吧!」
隨軍?這讓關智勇想起跟關爸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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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爸的小書房內
「爹,娘呢?」關智勇坐在關爸旁邊的長沙發上問道。
「你娘守著小毅呢?」關爸笑著說道哦,「現在誰要是把她給拽出病房,她就跟誰急。恨不得長在病房裡。」
「小毅怎麼樣?」關智勇隨口問道。
「好著呢?傷筋動骨一百天,從身上取出那麼多彈片,正在恢復著呢?雖然身子不能動,但已足夠你媽高興了。」關爸唏噓道。
「你呢?」關爸反問道。
「我,怎麼了。」關智勇不解地指指自己道,突然想起來道,「對了,關於隊員們的家屬,可是要安排好。」
「我已經專門派人分別處理了,有實際困難的都會會同當地民政部隊專門處理和照顧的,這點你放心。」關爸安慰道。
關智勇十分怨念地說道,「不是我說,爹,陣亡戰士的撫恤金太少了,只夠一頭豬的價格,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不能讓我們的戰士在前線流血犧牲,後方的家屬還有流淚吧!」
「這個國家也是百廢待興,困難的很!」關爸為難道,「唉……都是錢鬧的。」
「所以他們只能自救了,除了政府的撫恤金,我讓他們向老兵基金申請,或者是幼苗創業基金。」關智勇無奈地說道。
沒辦法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
「你小子倒是會躲,可你知不知道咱家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關爸憤恨地看著他道,這眉宇間的自豪可是遮也遮不住。
真應了那句話,老子英雄兒好漢!
「那爹,您現在讓我回部隊,還是去娶媳婦。」關智勇笑瞇瞇地問道。
「你心裡有什麼想法沒有?」關爸答非所問道。
「我能有什麼想法?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況且我在休假之中。」關智勇冠冕堂皇地說道。
「國家正值用人之際,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寫的針對軍隊的軍事改革書,高層領導一都看過了。大家都知道軍隊要改革,一號首長早在75年用『腫、散、驕、奢、惰』這五個字來形容我們的軍隊,這是實事求是的。但是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了,牽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太多,所以……」
關智勇捏著拳頭辟里啪啦作響,「政治是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爹您不知道當我繳獲越軍的軍火庫發現了什麼嗎?都是我們援越的物資,嶄新嶄新的,質量過硬的槍炮,心裡什麼想法?而我們士兵手裡的武器呢?武器低劣,結果在戰場上造成了嚴重的後果。我們的手榴彈扔過去不爆炸,衝鋒鎗開兩下就卡殼甚至炮彈在炮膛裡就爆炸的事情是非常多的。許多戰士都因此犧牲了,在受傷戰士中,因自身武器質量問題而負傷的戰士也佔據了相當的比例。您作何感想?」他氣的雙手顫抖,「有些士兵才剛剛入伍,沒多久,就被拉上了戰場,這是很不負責任的。」
「所以我們需要精兵強將,讓軍隊的實力強大起來。」關爸鏗鏘有力地說道。
「所以您就讓我參戰,去驗證特種部隊設立的必要性?進而證明我說的都是對的?難道您認為這種戰鬥經歷真地有那麼偉大的意義?」關智勇反問道。
「你不要激動,這至少證明特種部隊的設立是必要的,進而我們軍隊地編製和兵種、作戰方式應該做一些必要的改變。但很不幸,這場戰爭中所暴露的問題都被你給說中了。」
「我很榮幸哦!」關智勇譏誚道。
「這是份會議紀要,你看看吧!」關爸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面拿出兩份文件,走過來遞給了關智勇。
關智勇拿著文件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關於這場戰爭初步的總結和反思,你也可以把它看作是軍隊改革的開始。這是最高首長特意讓我帶給你看的,想知道你地意見!」關爸解釋道。
「我只是一個營級軍官有必要嗎?」關智勇說道。
「小子找打不是。」關爸收斂起笑容,嚴肅地說道,「很快你就不是小小的營級軍官了。最高首長不會高估你,但你也不要太低估自己的價值!」
「那好吧!我需要時間考慮!」關智勇說道。
「關智勇同志,這是新的命令。是由總參簽發的命令!己經下到各軍區和空軍、海軍等各大軍區級單位。」關爸又拋出一份文件,神色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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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毛腳女婿上門

「你小子躲了,這幾天各軍區派來和我接觸的人不少?哼,他們只打自己的小算盤。而不放在全軍的全局考慮問題,相互爭奪你們這些特種部隊員。當初設立特種部隊地時候都不說話,現在看到好處了,都來搶。」關爸抱怨道,話語中還掩飾不住的一份得意。
「請首長放心,我和我的隊員們將堅決完成任務。」關智勇立刻保證道。
「好了,公事談完了,我們現在說說私事。」關爸笑道。
「私事?」話題轉換太快關智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關爸熱情親切地問道。
「打算!服從命令唄!」關智勇認真地說道。
「我說的是,皓思。」關爸乾脆直白的說道。
「呵呵……」關智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我當然是想盡快的結婚。」接著話鋒一轉道,「爹,有個很現實的問題需要交代。」
「什麼現實問題。」關爸不解地看著他道。
「就是我結婚之後,爹娘的地位問題。」關智勇嚴肅地說道。
「我們怎麼了,礙著你了。」關爸眼神不善地看著他,大有敢說,他這拳頭可是時刻準備著呢?
「不是,而是從結婚那天起,和我最親密的應該是我媳婦,她對於你們是陌生人,她是因為我這個人,才不顧一切的而來的。」關智勇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當然了。」關爸點點頭道。
「等有了兒女。其次就是兒女了。」關智勇繼續說道。
「嗯!說的有理。」關爸點點頭道。
「恕小子無理,父親和母親就得退居第二位了。你們要有心裡準備。」關智勇拋出自己的觀點道。
「你小子還沒娶媳婦呢?就忘了爹娘了。」關爸捶著他的肩頭道,「還地位問題?」
「哦!」關智勇疼的五官都抽搐了起來。
「少給我裝?」關爸擺明不相信道。
「爹。是這條胳膊受傷的。」關智勇呲牙咧嘴道。
「真的嗎?讓我看看。」關爸擔心道。
「沒事了。」關智勇笑看著他道,「爹,「我這麼說有原因的,因為游水到了香江,我對娘來說,是失而復得,現在我在她的眼裡。疼惜的跟個眼珠子似的……」關智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作為男人,您應該理解我的。」
「該退就得退吧!」關爸理解地說道。這婆媳關係?
「可是您看我娘現在的樣子。」關智勇繼續說道,「她老人家一點兒也沒有退位的準備。」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大力的推開,端著宵夜進來的關媽眉毛都立了起來。
啪的一聲將托盤放在了茶几上,雙手掐腰道。「哎呀!我的天那真是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什麼稀奇事都見過了,可從來沒見過你這臭小子。」食指不客氣地戳著關智勇的腦袋道,「我說,我是怨天尤人的寡*婦嗎?會看不慣兒子和兒媳婦好嗎?我是心理變態嗎?要把兒子佔為己有。
「很有可能!」關爸點頭道,他常年不在家四個兒子所以說是老伴兒一手帶大的,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到了孩子們的身上。
「爹、娘,我說的有些言過其實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關智勇趕緊說道。
關爸看著老伴兒。指著關智勇道,「媳婦兒過了門,他就是媳婦兒的了。再也由不得你以前的那些怪習慣了。這點上我充分理解兒子。」
關媽看著一個鼻孔出氣的父子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哎喲喲!我的天?」真是好不傷心啊!
「對不起了娘,希望您有心理準備。」關智勇抱歉道。
看著這氣焰囂張的小子,關爸冷哼一聲道,「哼!你先把媳婦兒娶回來再說吧!」
「這個您放心?皓思已經答應嫁給我了。」關智勇臭屁道。
「真的嗎?她真的答應嫁給你了。」關爸高興地說道。「這麼說我可以盡快喝到媳婦兒茶了,抱孫子了。」猛地想起來道。「皓思是華星科技的副總,肯放棄現在的工作,陪你隨軍嗎?兩人長期的兩地分居,我什麼時候才能抱到孫子。」
「隨軍?是個問題?」關智勇皺起了眉頭道,他怎麼捨得她放棄自己所鍾愛的事業呢?陪著自己在山溝裡吃苦受罪。可是兩人長期分居,跟守活寡似的。真是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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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關智勇深吸一口氣,當然他心中是希望夫妻朝朝暮暮的,可是現實擺著呢!
不是他想就可以,於是專注地看著專注地凝視著陸皓思,然後用艱澀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想隨軍,你知道條件有多麼艱苦嗎?」
「我想過,艱苦?我不是也熬過了特區草創初期嗎?」陸皓思自信滿滿地說道。
「傻丫頭?」關智勇摸摸她的頭溫柔地說道,「哪裡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麼想一下吧!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狗……落後的很。」
「我可以的。」陸皓思抓著他的手道。
「你捨得現在的工作。」關智勇看著她問出最為現實的問題。
陸皓思想也不想地說道,「既然決定隨軍,自然要放棄現在的一切了。你放心我保證不拖你的後腿。我能照顧好自己的,我可不是嬌嬌女,你忘了我會功夫的。」她接著又道,」在華星我又不是搞科研的,我嗎?是可有可無的,管理人員,錚少和勝利哥手下一抓一大把。」拉著他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勇哥,你就讓我去嗎?」
關智勇凝望著陸皓思,發現她一副堅持的表情。猶豫了一下,卻將她抱進懷裡,聲音沙啞低沉道,「這件事我們婚後在商量好不好。」
說不感動是假的,最終只能緊緊地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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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通關證,陸皓思和關智勇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過關,見家長。
而賀錚則帶著康小妖飛了日本,抄底!西方戰後第二次世界經濟危機後,各國經濟進入滯脹階段,經濟回升、增長乏力,失業率和通貨膨脹率卻居高不下。
舊賬未清,新賬又至。1979年下半年起,各主要工業國再次陷入危機,而且危機程度超過上一次。
賀錚通過種種官方數據看出,日本受危機的影響最輕。危機持續時間最短,沒有出現連續6個月的生產下降,而且生產下降幅度很小。物價上漲幅度比其他國家小。
他還發現日本經濟潛在的動力,技術更新強大的動力,就是節能型的家電、汽車……沒道理不搭上這班車。
神嗎?一點兒都不神,有心做研究的人,肯定能算到。可以從官方公佈的統計數據,產業決策,統計等數據,做相關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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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路西菲爾和顧雅螺提著東西進了陸江舟家。
「我們來了。」路西菲爾說道。
「我帶餅乾來了。」顧雅螺將手提袋放在了茶几上。
「坐!」陸皓逸讓開位置道。
「托路西菲爾的福,我這輩子有吃不完的餅乾啦!」江惠芬笑道。
「喝茶!」鍾漢妮從廚房出來,端著茶杯,將茶一一放在大家的身前。
「今兒人這麼齊,怎麼有事情嗎?」江惠芬笑看著他們道。
「沒有什麼事情?吃完飯來這裡坐坐。」顧雅螺輕笑道。
「那我們搓幾圈。」江惠芬雙手擺開架勢道。
「不用了。」陸忠福擺擺手道,「坐在一起說說話。」
「那要不要來點酒,天氣涼,喝點兒酒暖和一下。」江惠芬提議道,目光最終定格在陸忠福身上。
「想喝就喝唄,又沒有人攔著你。」陸忠福笑道。
「你們呢?喝不喝?」江惠芬看著孩子們道。
「我不想喝?」陸江帆擺手道。
「我也是。」陸江舟說道。
「媽,我陪您喝一杯。」陸江船說道。
「算了,兩個人喝有什麼意思?不喝了。」江惠芬見狀說道,沒有氣氛不喝了。
門鈴響了,「我去開門。」陸露放下手中的茶杯,顛顛兒的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看見門外站著的陸皓思,激動地叫道,「四姐,你怎麼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咱媽還說,你要是新年再不回來,我們就去看你。」
說著朝屋內喊道,「爺爺、奶奶,爸媽,四姐回來了。」
說著扭回頭,看見了身後的一身西裝革履的關智勇道,「呀!勇哥,真是稀客。快進來。」
客廳裡的人聽見陸露的聲音齊刷刷看向走進來的陸皓思和關智勇。
「這可真是驚喜!」朱翠筠看見女兒高興地不知所措道,「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讓我們好去接你啊!」接著又道,「怎麼樣?餓不餓,吃飯了嗎?我給你做點吃的。」
「阿勇,可真是好久不見了,怎麼樣過的好嗎?」陸江舟看著他問道。
「吃餅乾,這裡有全港最好吃的餅乾,先墊墊肚子。」江惠芬從紙袋裡拿出餅乾盒子,打開道。
「媽,他們好像有話要說。」陸江丹眼眸微微一閃道。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趕緊讓開了位置,讓他們面對著家裡的長輩坐下。
「皓思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朱翠筠出聲道,看著他們倆一起進來,心下有了準備,來得這般快,雙眸中只剩下不捨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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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出爾反爾

「你們在拍拖嗎?今天是來見家長的嗎?」陸江船眸光在兩人見轉來轉去的,賊兮兮地說道。
「行了,讓他們兩個說,你這樣子他們還怎麼好意思。」陸忠福瞥了小兒子一眼道,對於皓思和小勇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親自見證這小子告白的。
「你們快說啊!」陸江舟催促道,對於這件事他們是樂見其成。
「爺爺、奶奶,伯父、伯母,請允許我和皓思結婚。」關智勇起身彎腰請求道。
「你們拍拖多久了。

☆、第782章 車輪戰術

陸皓思非常無奈地歎口氣道,「只是我很奇怪,上次回老家,勇哥接待的我們。奶奶還鼓勵勇哥來著,怎麼這會兒不同意了。我記得那時候勇哥穿的可是軍裝啊!」
「七億人民七億兵,萬里江山萬里營!所以勇哥穿軍裝並不奇怪,京城的大街上穿軍裝的人多的是,所以就摁不下開始鍵。」顧雅螺向他們解釋道。
「外婆估計一直以為勇哥跟勝利哥一樣,所以對於他的職業是什麼?根本就不知道。」路西菲爾出聲又道。

☆、第783章 喜歡穿軍裝的你

「同所有的危險不同,消防員面臨的死亡威脅更加直接和猛烈。他們與火神戰鬥的結果就是:要麼挽救更多的人,要麼自身被火蛇吞沒。消防員是這個世界上與我們關係最為緊密的危險職業之一,他們與死神的周旋也最容易讓我們感動。他們面對危險奮不顧身的精神支撐,源自於對生命的尊重。他們承擔危險,讓更多的人脫離危險。」鍾漢妮湊到江惠芬面前說道。
輪到陸皓杉了,他則說起自己的本行,「奶奶其實股民,尤其是散戶也挺不容易的。這不是危言聳聽,您經歷過73年股災,破產跳樓的不計其數,精神病院也是人滿為患。有些股民到現在都沒有緩過勁兒來。『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這塊碩大的牌子掛在所有交易大廳最惹眼的地方,這應該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投資箴言,但潛在的風險抵擋不住現實利潤的誘惑,當誘惑大到可以忽略風險時,風險就開始製造一個又一個美麗的陷阱。」接著又道,「軍人好賴還能有個光榮的稱號,還有撫恤金……可股民呢?只能打掉牙往肚裡咽,有人還說風涼話,誰讓你貪呢!自找的。真是哭都沒地兒哭。」
兄弟姐妹輪番上陣,總之就一個中心思想,軍人和以上幾個職業相比,不算是高危職業。而現在發生大規模戰爭的幾率很小。
如此折騰了半個多月,眼看著一月將過完,春節臨近,江惠芬依然沒有鬆口的打算。
關智勇更是像老黃牛似的,任勞任怨,隨時聽候差遣。
一大早正在菜園子抓蟲的江惠芬就看見顧雅螺和路西菲爾走了過來。
「外婆。」顧雅螺拉長著聲音撒嬌道。
「我不想聽,你們全都是一夥兒的。」江惠芬根本就不給他們好臉色道。
「外婆,皓思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路西菲爾討好地遊說道。
「行了,別說了,趕緊走,我懶的理你們。」江惠芬陰沉著臉道。
「外婆,勇哥這個人很不錯的。」顧雅螺蹲在她身邊說道。
「我知道阿勇這個孩子不錯,可是他的職業,讓人不放心,你能保證未來不打仗。」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哎!外婆,您忘了我有預知的能力,未來還真沒有戰爭發生,有也是別的國家打起來,和神州沒關係。」顧雅螺舉手保證道。
沒有戰爭發生不代表軍人就安全了,隨著改革開放,各種類型的犯罪多了起來,一樣的有危險。
「外婆您要是再不相信,去找個算命的算算,或者給勇哥看看相,是否長壽之相,合合兩人的八字,是否是天作之合。」路西菲爾隨口說道,話落看著老人家。
「聽說黃大仙祠,算的很靈的。」顧雅螺聞言追加了一句道。
「我才不相信那玩意兒,你爺爺說那是封建迷信。」江惠芬揮手道,「走吧,走吧,別打擾我。」
顧雅螺還要說什麼,就被路西菲爾給拉著出了菜園子。
「你拉我出來幹什麼?」顧雅螺停下看著他道。
「我們等等看,或許這兩天就有好消息了。」路西菲爾拉著她小聲地說道。
顧雅螺聞言,眼睛睜的溜圓,驚訝道,「外婆不會真的不問蒼生問鬼神吧!」
路西菲爾拉著她朝家裡走去,不緊不慢地說道,「到了這個份上,老人家也知道拆不散他們,所以想要給自己一個頭贊成票的台階。」
關智勇一看見他們倆走過來立馬迎了上去道,「奶奶那裡怎麼樣?」
路西菲爾雙手插兜無奈地說道,「外婆說不想看到我們,尤其知道我們收留了你,所以都不看我們,對螺兒也是這樣,自然也不怎麼說話了。」
「唉……」關智勇深深的無奈歎口氣。
對於老人家不是他手底下的兵,打不得、罵不得,老人家又擺出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一種無力感襲來,這些日子可愁煞他們兩個了。
路西菲爾理解地拍拍了關智勇的肩膀,關智勇輕扯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放心,我不會就此放棄的。」想起溫柔似水的陸皓思,他就動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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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思和關智勇晨練完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涼風習習,卻吹不散他們兩個心裡的陰鬱。
關智勇看著迅速憔悴下來的陸皓思心疼道,「思思。」
「你不要說話,讓我靜一靜。」陸皓思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是怎麼了,別這麼無精打采的。」關智勇提起精神說道,「其實如果奶奶堅持的話,我……」
陸皓思纖細的手指飛快的捂著他的嘴道,「不要說,我喜歡穿軍裝的你,喜歡你的骨氣、豪氣,充滿血性陽剛,去軍營探望你的那一次,一身戎裝的你很迷人你知不知道。」鄭重地又道,「我不喜歡男人為女人放棄夢想,不要再想那些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不是說過結婚之後,會隨軍的,可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隨便說說,而是認真的深思熟慮的考慮過的。你可以專心自己的事業。」
「我有沒有說,我愛你。」關智勇攬著她的肩頭溫和地說道。
「你要天天說!我愛聽。」陸皓思甜蜜的一笑道。
「你要珍惜『我愛你』,說的太多就爛大街了。」關智勇非常嚴肅地說道。
「有道理!」陸皓思認同道,她幼稚地說道,「不過我還是愛你。」
「呵呵……」關智勇寵溺地看著她笑了起來,抓著她的手道,「我會繼續努力,爭取早日讓奶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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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江惠芬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乾脆坐了起來,爬下床,翻箱倒櫃的。
「你怎麼了,找什麼?」陸忠福一翻身坐起來道。
江惠芬找了點消化藥,放進嘴裡,使勁兒的嚼吧!爬回床上,嘴裡哎呀個不停。
「你吃的什麼藥?」陸忠福擔心地問道。
「山楂丸。」江惠芬口齒不清地說道,「頭好疼!」
胃不舒服怎麼和頭扯上關係了,真是老婆子被氣糊塗了。
「你就不要再想了。」起來盤腿而坐的陸忠福看著黑暗中的陰影道。
「又沒死,怎麼能不想啊?」江惠芬語氣不太好道。
「你是因為突然想太多事情了。」陸忠福接著又道,「所以才會頭疼,白天很多時間可以想!快睡吧!頭腦先淨空,淨空之後睡覺。」
「我想淨空就能淨空啊!越是不去想那件事就越是在腦袋裡轉。」躺下來的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用對我發脾氣,我又沒有惹你,這些天你見我為他們說過一句好話。」陸忠福說道。
「哼!你不用說,皓逸他們輪番的對我狂轟亂炸就夠了。」江惠芬氣憤道,「我還不至於老眼昏花,你們都是一夥兒的。你們都欺負我。」
「不要這樣嗎?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陸忠福笑著說道,「自己人跟敵人都分不清楚啊!」
「哎呀!」騰的一下江惠芬坐了起來,「你聽聽他們說的那是什麼話啊!」氣的她揪著被子道,「只要罵他們,你們怎麼這麼不懂事?知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這樣不就好了。幹嘛還要聽她的意見。直截了當告訴她,我們不答應。」
「她又不是十五六歲就想結婚,為什麼不行啊!她都已經二十五了,結婚也很正常啊!」陸忠福提高聲音道,「阿勇那孩子,我們很熟悉,又不是陌生人,至於你說他的職業,這世上危險的行業多了去了,難道都不結婚啊!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庸俗、俗不可耐啊!解放軍不是最可愛的人嗎?」
「說我庸俗,俗不可耐。」江惠芬眉毛頓時立了起來,撇撇嘴道,「咱們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世俗。」辯解道,「我也不喜歡這麼庸俗,可是應該庸俗的時候,就該庸俗。那樣才能適應這個社會。」拍著被子道,「你想他們兩個分隔兩地,守活寡,還是戰死疆場,馬革裹屍當寡*婦。」
「好了,別說了,不是說頭疼嗎?趕緊睡吧!」陸忠福催促道。
「我不會答應的。」江惠芬重申自己的立場道。
「好啊!你就別答應嘛!」陸忠福躺下來道。
「你說阿勇好好的跟勝利,賀錚他們一樣多好,幹嘛去當兵啊!當兵有什麼好!」江惠芬氣得錘著床道。
「人各有志,沒有軍人誰來守衛邊疆,守衛百姓呢!」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當初要不是當兵救了我們,我們早就沒命了。」
「被他們救了我很感激,可是不行,我絕不答應。」江惠芬固執地說道。
「好了,別嘮叨了,還讓不讓人睡了。」陸忠福說道,「你是不是喝醉了,幹嘛一直重複講同樣的話。」
好半天江惠芬又道,「我做決定你不會不認賬,來個投票表決吧!」
「你有一票否決權,我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陸忠福好笑地說道。
江惠芬輕撫著額頭道,「哎喲!我的頭啊!」
「別想了,既然頭疼就趕緊休息吧!」陸忠福忍不住說道,連番轟炸好人也給炸出病來了。
第二天一早晨練時,陸忠福起來看著孩子們道,「你們給我收斂一點兒,搞得你們奶奶和外婆都失眠了。頭疼了一個晚上。」.(未完待續。)

☆、第784章持續低氣壓

老爺子發話,大家齊齊應是!
「外公,用不用我給外婆摸摸脈,開個藥方。」顧雅螺趕緊補救道。
「不用,不用。睡一覺就好了。」陸忠福擺擺手道。
「哦!」小輩們彼此相識一眼,最終視線定格在陸皓思身上。
老爺子發話,眾人只好給了陸皓思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陸皓思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晨練回來,陸皓思站在江惠芬的床前,不停地賠不是。
「媽,您是不是很累啊!」陸江舟擔心道。
躺在床上的江惠芬虛弱的說道,「等一下就會好了。」
「上班的人,吃飽了才能出門,全家人都在等你呢?」陸忠福看著她道。
雖然是星期六,可陸江舟由於是自己的公司,一刻也不得清閒。而陸皓逸承接了大公司的培訓課程,所以週六也閒不下來。
「我現在吃不下。」江惠芬擺擺手道,「你們去吃吧!別耽誤上班。」
「他們能吃的下飯嗎?你明知故問啊!」陸忠福看著她說道。
「媽,吃了飯才有力氣,您吃過飯再休息也不遲。」陸江舟勸說道。
「快點起來,孩子們會擔心的。」陸忠福拉著她坐起來道。
「知道了,我起來。」在老伴兒的攙扶下,江惠芬困難地站了起來,一前一後出了房間,走進了餐廳。
陸皓思抿了抿唇,話到嘴邊最終什麼也沒說。
陸皓兒拉開椅子道,「奶奶您坐。」
「大家都坐下吧!」陸忠福發話道,一家人全部落座。
「媽,幹嘛想那麼多嗎?這也沒什麼好煩的。」陸江舟勸慰道。
「就是說嗎?」陸忠福點頭道。
「好了,不說了,你們趕緊吃飯,吃完飯上班去。」江惠芬有氣無力地說道。
「吃吧!開動吧!」陸忠福說道。
大家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陸皓思看著眼前的飯菜,心情鬱悶地她,怎麼也吃不下去。
陸皓兒見狀拚命的朝她使眼色,示意她拿起筷子趕緊吃飯。
陸皓思拿起筷子,鍾漢妮活躍氣氛道,「爸,今天天氣有些涼,記得多穿件衣服。」
「對了,傍晚下雨,爸記得帶傘。」陸皓兒說道。
陸皓思的眼淚啪的一下,滴進了碗裡。
朱翠筠首先發現的,趁著大家談論天氣時,趕緊說道,「皓思,去冰箱裡拿一瓶辣椒醬。」
「嗯!」陸皓思鼻音濃重地說道,站起來轉身那一刻,淚滴正巧滴在餐桌布上,當即就暈開了。
陸皓逸趕緊說道,「奶奶這個粥好喝,您嘗嘗,漢妮熬了一個小時呢?」
江惠芬勉強吃完了眼前的粥道,「你們吃吧!我去躺一會兒,昨晚沒睡好。」話落起身徑直離開。
「奶奶,我扶你。」放下碗筷的鍾漢妮走過去道。
「不用,不用,你繼續吃吧!」江惠芬推開她的手道,「我沒事。」
餐廳內的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人家離開。
陸忠福看著依然站著的鍾漢妮說道,「漢妮過來吃飯吧!你奶奶沒事,躺一下就好了。」
餘下的人繼續吃飯,只不過這餐桌上的沉悶氣氛依然持續著,真是吃得人心塞,消化不良。
回到房間的陸皓逸套上鍾漢妮撐著的大衣道,「漢妮,這些天在家裡小心些,別被颱風掃尾了。」
「我知道。」鍾漢妮點頭道。
「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雲開霧散?真是憋的人難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陸皓逸繫著扣子,嘟囔道。
「這勇哥如果是陌生人吧!還心安理得,現在我們這些人也是在風中搖擺,真是左右為難。」陸皓逸歎息道。
「行了,別歎息了,趕緊上課去吧!」鍾漢妮拿過公事包遞給他道。
「你怎麼一點兒都不擔心。」陸皓逸看著神色如常地她道。
「這長輩什麼時候能扭過孩子的,最終舉手投降的一定是奶奶。」鍾漢妮信誓旦旦地說道。
「為什麼?我們家可不一樣,我們都是很孝順的,堅持到最後,我看皓思估計敗下陣來。」陸皓逸估摸道,接著又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有信心。」
「因為我有鬥爭經驗啊!」鍾漢妮嘿嘿一笑道,催促道,「快走吧!別遲到了。」
送走了陸皓逸和陸江舟,鍾漢妮把重新做好的早餐,烤的麵包,煎了兩雞蛋、培根,和牛奶端上了二樓,敲開了陸皓思的房門,「皓思,來吃些東西。」
陸皓思趕緊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托盤道,「大嫂,這怎麼好意思。」
「跟我客氣什麼?我見你早上沒吃東西,所以給你做的,好歹吃點兒,別餓壞了身子。」鍾漢妮坐在床邊道。
「謝謝!」陸皓思低垂著頭慢慢吃著早餐,悶聲道,「大嫂,我是不是很過分。」
「過分?」鍾漢妮一怔隨即道,「你指的是把奶奶氣成這樣。」
「嗯!我是不是很不孝,我從來沒有違背過長輩的意思。」陸皓思自責道。
「不孝?你要是不孝,我就是大逆不道了。整日裡跟媽對著幹!」鍾漢妮在心裡說道。
可是該怎麼安慰她,難道讓她繼續抗爭到底,這還是不孝。最終只能乾巴巴地說道,「快點兒吃飯,涼了就不好了。」話落起身道,「你慢慢吃,不著急,我先去打掃房間了。」
「大嫂,你忙吧!不用管我,吃飯我會自己收拾的。」陸皓思輕聲細語道。
「你放著吧!我來收拾,吃完飯要麼休息,要麼去看看勇哥,他這時候最需要你的鼓勵和支持。」鍾漢妮說道。
「嗯!」陸皓思簡單地應了一聲。
鍾漢妮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帶上房門,一轉身就看見了陸皓兒,嚇了一跳。
陸皓兒拉著鍾漢妮進了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了皓思。」
「心情還是那樣,眼裡還掛著淚。」鍾漢妮抿了抿唇無奈地說道。
「真是的不想結婚的逼著結婚,想結婚的不讓結婚,看這事鬧的。」陸皓兒輕撫額頭,「真是頭疼。」接著起身道,「大嫂,你忙吧!我去給皓思打氣,讓她鬥爭到底。」
「大嫂!」陸皓兒看著站在一旁的鍾漢妮道。
「放心,我不會告密的,我也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鍾漢妮抿嘴笑道。
「我替皓思謝謝你。」陸皓兒真誠地說道。
「謝什麼?一家人。」鍾漢妮起身離開,拿出吸塵器,本來想先干樓下,看著爺爺房間房門緊閉,於是提著吸塵器上了二樓。
陸皓兒聽見吸塵器地聲音打開門道,「大嫂,房間內我們自己來。」
「好!」鍾漢妮應道,打掃完自己的房間,和公共區域後,提著吸塵器下了樓,站在江惠芬的門外輕聲叫道,「奶奶。」
「什麼事?」江惠芬問道。
聽見回音,鍾漢妮推開了房門,「爺爺也在。」
「嗯!」坐在床邊的陸忠福摘掉了耳朵上的耳機。
「我要用吸塵器吸地板。」鍾漢妮站在門口道,看著老人家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奶奶您現在不舒服,我待會兒再過來吧!」
「不要管我了。」江惠芬起身道。
「頭疼好一點兒了嗎?」鍾漢妮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著江惠芬穿襪子,下床,打開衣櫃穿衣服,陸忠福問道,「你要去哪裡啊!」等不到她回應,他接著又道,「你不是說不舒服嗎?」看著她朝門外走去,他提高聲音道,「老婆子,你要去哪兒裡啊!」
「奶奶您要上哪兒去啊?」鍾漢妮看著與她擦身而過的江惠芬問道。
「出去轉轉,你們別管我了。」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哎呀!這老婆子,氣性這麼大,你說這麼大年紀了……」陸忠福看著鍾漢妮道,「你來吸塵吧!我出去。」他放下手中的英文書,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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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出了門的江惠芬看見關智勇捲著袖子正在鋤地,露在外的古銅色臂膀,肌肉虯結,透出一種強烈的陽剛之美。冬天裡額頭上起了薄薄的一層汗,心裡不是滋味兒的看了一會兒,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陸江丹正要出門,卻看見走在路邊的江惠芬道,「媽,您怎麼在這兒。走跟我到屋裡坐坐」說著拉著她進了家門。
「你沒去公司啊!」江惠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問道。
陸江丹端了兩杯紅茶走過來,放在茶几上遞給了江惠芬一杯。
「沒有,媽您忘了今兒星期六。」陸江丹輕抿了口茶道。
「過的我糊里糊塗的。」江惠芬嘀咕道。
陸江丹又問道,「爸呢?讓您一個人出來。」平常形影不離的倆人,「您不是和爸吵架了。」
「吵什麼吵?我是不想聽吸塵器的聲音,才出來的。」江惠芬有氣無力地說道。
「媽,您的臉怎麼了,氣色不好。」陸江丹擔心地問道。
「唉……這些日子頭暈暈的,都沒睡好。」江惠芬拍著沙發上的靠枕道,長吁短歎的。
陸江丹聞言,還在為侄女的事煩呢?「媽,有什麼事好頭暈的。阿勇咱們都認識,他一定會對咱家皓思好的,至於軍人,不打仗不就沒事了。您看國家政策都轉向經濟建設為中心了。要是想打仗,那完全可以解放台島,收復香江嘛!您看到現在都沒有動作嘛!」接著又道,「孩子們都大了,您何必攔著呢?(未完待續。)

☆、第785章八字實在太好了

「唉……」江惠芬端著茶杯道,「怎麼就沒有一件事是讓我稱心如意的呢!」歎聲道,「哎呀!真不知道我的命怎麼會這個樣子。」
「媽,您是在向我炫耀了,您這命還不好啊!夫妻和睦,兒女孝順,還想怎麼樣?」陸江丹撅著嘴道,「您來這裡是想要讓我難過的。」
江惠芬看著越活越年輕的女兒,想想以事業為伴,家裡人都是成雙成對的,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江丹傾身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媽,您就那麼覺得軍人不好嗎?」
江惠芬看著她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拋開戰爭不說。嫁給當兵的,就意味著守活寡。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幾年,這都是假的。」
陸江丹恍然,不在計較生死,具體到了婚後生活,看樣子老媽頂不住了。
於是道,「可是媽,現在通訊這麼方便。皓思可以去看他啊!開車很方便的。再說了皓思可以隨軍嗎?不用苦守寒窯的。」
江惠芬瞥了她一眼道,「你經常回大陸,你不知道真正的生活水平,要是在大城市還行,要是軍營在那個山溝裡,皓思能忍受得了。」
陸江丹哭笑不得道,「媽,我知道您心疼皓思,可是她願意啊!兩個人那麼相愛,要是拆散了多可惜啊!阿勇好不好,您不是看在眼裡嗎?」拉著江惠芬地手道,「您看看,您不高興家裡一直持續低氣壓,皓思跟罪人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媽……」搖晃著她的手撒嬌道。
「什麼罪人,我有說他們是罪人嗎?那是他們心虛。」江惠芬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穿著外出衣服這是要去哪兒?在家公司怎麼辦?」
自己的公司,市場風雲變幻,一刻都不敢鬆懈。
「您孫子坐鎮公司,讓我休息一下,所以我想去逛逛市場。整日裡都是螺兒他們夫妻倆做飯,難得在家,我想去菜市場買菜,親自下廚做飯。」陸江丹眼眸微閃,「媽,您陪我出去,咱們去外面散散心。」
江惠芬想了想道,「走吧!在家了呆著快發霉了。」
母女倆開車去了市場,買完東西後,將東西放進了車子裡,站在馬路邊。
陸江丹笑道,「媽,您既然這麼猶豫不決的,就找個風水大師算算得了。」
江惠芬聞言心動,「那我就找個風水師算算,我記得這一片有個有名的算命師傅的。」
在香江很多的市民對於風水都很關注,很典型的就是香江的大富豪們的商舖、豪宅選址首先都要咨詢風水大師的意見,一般的市民無論愛情、婚姻還是事業也是先要咨詢風水師,因此,催生了一批很有知名度的風水大師。
「你給螺兒打個電話,要一下阿勇的生辰八字。」江惠芬淡淡地說道。
「好的。」陸江丹走到路邊的電話亭撥通了螺兒家裡的電話。
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顧雅螺隨手拿起聽筒道,「喂!你好!」
「螺兒,是我,你知道阿勇他的生辰八字嗎?」陸江丹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找他問問。」顧雅螺眼眸閃動,「要生辰八字,這是要算命。」
「你知道就好,千萬別亂說。」陸江丹叮嚀道,「你外婆心煩,所以不信蒼生,信鬼神。」
「算哪個准嗎?」顧雅螺挑眉問道。
「我哪兒知道准不准的。」陸江丹搖頭失笑道。
「媽,您不是經常找風水師來看您的商舖,算開業吉時?」顧雅螺輕笑道。
「那就是圖個吉利,我不怎麼信的。」陸江丹搖頭失笑道,「行了,你趕緊去問,我十分鐘之後,再打給你。」
「嗯!」顧雅螺掛斷了電話,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文件夾,雙眸灼灼地看著她道,「看樣子奏效了。」
「嗯!接下來就看結果了。」顧雅螺起身道,「我去找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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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丹掛了電話,出了電話亭,看著江惠芬道,「媽,你信嗎?」
江惠芬想了想道,「聽說好的不一定會准,但壞的都很準的。」
「我才不信呢?我結婚的時候,那邊算了,說好的不需要看了。說什麼我們一輩子大富大貴,白頭偕老。結果呢?」陸江丹撇撇嘴道。
「哎!挺準的,你現在不就大富大貴的。」江惠芬安慰女兒道。
「我和你爸在村裡被一個瞎老頭兒算過,說我和你爸白頭偕老,到老了才會時來運轉,晚年會很幸福的。倒也准!」江惠芬說起這個眉開眼笑的,幸福的溢於言表。
「別做這種無聊的事老了,算了吧!您說算命的他知道什麼啊?」陸江丹搖頭道,「不靠譜。」
「我之前聽良伯說過,這附近有一家算的很準的。」江惠芬說道。
「這事讓爸知道了怎麼辦?他不信這個。」陸江丹擔心道。
「我現在才不怕呢?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怕什麼啊?」江惠芬一副無所謂地說道。
「媽,您怎麼想起來算命了。」陸江丹問道。
「一開始說要算命的是你耶!」江惠芬倒打一耙道。
陸江丹哭笑不得道,「我那真是開玩笑,我哪兒知道您當真了。而且我說我就像算命的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將來一定會過的非常好。」
「你們要是沒提的話,我會想到去算命嗎?」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既然來了,就別囉嗦了。」催促道,「哎呀,你就快打電話吧!」
「時間還沒到呢?」陸江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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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找到關智勇的時候,他和陸皓思在一起,唉聲歎氣,正想折子呢?眼看著車輪戰術不管用,把老人家給折磨的不輕,打算另闢蹊徑。
聽到顧雅螺的來意,陸皓思雙眼瞬間一亮高興地說道,「奶奶她可能要答應我們結婚了。」
關智勇一頭霧水,不解地問道,「我不懂耶!要了我的生辰八字,就這麼簡單。」
陸皓思激動地拍著他的胳膊道,「奶奶拿我們兩個的八字去找算命先生了,算命耶!」
「什麼算命?」關智勇立馬說道,「那不是封建迷信嗎?」
神州可是堅決取締的,沒少毀這類東西。不過海外華人信這個,而他可是個徹底無神論,唯物主義者。
而顧雅螺要他的生辰八字,卻也給了她,長輩要的,必須給。
「甭管封建迷信不迷信的,奶奶信這個,只要算的我們八字說好,我們就可以結婚了。」陸皓思開心地說道,眼睛笑得都彎成了弦月了。
關智勇輕蹙了下眉頭看著她道,「如果算命的說不好那怎麼辦?」
「嘎?」陸皓思如遭雷劈似的,當場僵住了,好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關智勇哭笑不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道,「哪兒有一定會說好的啊!」
陸皓思一張巧嘴,張張合合,最終道,「但是也不一定會不好啊!」
「萬一結果不好,奶奶一定會拿這個當借口的。更強烈的反對我們,這不是好事情。」關智勇一語中的,命中目標道。
陸皓思是關心則亂,失去了往日裡的鎮靜。
「那怎麼辦?」陸皓思眼巴巴地看著他道,然後堅定地說道,「不管算的結果如何?什麼都拆散不了我們的。」
「那麼我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外婆她們了。」顧雅螺這時候出聲道。
「嗯!」關智勇點了點頭。
顧雅螺拿到生辰八字,疾步回了家,十分鐘後,陸江丹打電話過來,得到了關智勇的生辰八字。
「螺兒,你說我們去收買,風水師如何?」路西菲爾興致勃勃地說道。
「全港那麼多的風水師,你收買的完嗎?」顧雅螺好笑地說道。
老神在在地又道,「我們啊!靜待佳音吧!」
路西菲爾眉目一閃輕笑道,「這麼有信心,又看見什麼了?」
「看見四姐一身婚紗,勇哥一身戎裝,結婚了。」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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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得到了關智勇的生辰八字,拉著陸江丹在附近的唐樓找了找,最終還是問了街口的報攤,才找到的。
「沒錯是這裡?」江惠芬看著陰暗的樓梯口道。
母女倆抬腳向上走去,狹窄的樓梯,大白天都感覺陰森森的,走上了三樓,找到了要找的人。
摁下了門鈴,呼啦啦鐵門拉開,一身唐裝,頭髮花白,帶著黑框眼鏡的老頭打開門。
「進來吧!」看門外的穿戴,就知道來算命的。
「你是神算子?」江惠芬上下打量著他道,「良伯介紹我來的。」
神算子引著她們倆進了客廳,外面光線不太好,這裡面倒是明亮,乾淨、整潔,神龕裡供奉著祖師爺,沒有電視中演的陰森恐怖的感覺。
「坐吧!」神算子繞過書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江惠芬將兩個生辰八字遞給了他道,「算一下二人的命,合一下他們的姻緣。」
神算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眼前的生辰八字,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如鬼畫符般的。
過了好久,神算子停下筆看著她們道,「這個男的父母雙全,年少時期無憂無慮,生活富足,青年時期,人生中經歷過一個坎兒,且有貴人相助之外,未來是平步青雲,步步高陞,哎呀!他的八字實在太好了,不但對自己遇難成祥,逢凶化吉,還能照拂他身邊親近之人。」
陸江丹聞言立馬滿臉的笑容。(未完待續。)

☆、第786章 金龜

「有什麼好啊!具體些。」江惠芬不以為然地問道。
「首先呢?沉穩、內斂,厚道,性格好,加上人應該很帥氣。」神算子說道。
「對,算得真準!」陸江丹忙不迭地點頭道。
「嘖嘖……誰要嫁給他啊!那就是將軍夫人了,生孩子也會養的狠好,一定會過的非常好。」神算子又說道。
「看看他們兩個合不合。」江惠芬努努嘴道。
「奶奶您釣到金龜了。」神算子笑道。
「什麼?」江惠芬不解地問道。
「男的八字呢?可以說是享有名譽的八字,但是沒錢。當兵的會有什麼錢啊?都說窮當兵的。」神算子繼續道,「雖然沒錢,但有權,自古有權還是重於錢的,官運亨通,封妻蔭子。小姐的命單獨來說很好,可是和他比就一般般,雖然小姐八字就像閃閃發光的金子一樣,命裡帶金。」
「八字再怎麼好也沒什麼用,要兩個合才行。看他們合不合。」江惠芬催促道。
「他不是正在合嗎?」陸江丹出聲道。
「要不要我老實跟您說。」神算子說道。
「好,您說,老實告訴我們好了。「陸江丹笑著說道。
「如果女方家拿這個八字找我一定要告訴他們一定要結婚,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神算子笑道。
「真是的,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的孫女有什麼地方不好,要扒著人家不放。」江惠芬生氣道,「你說她那個地方比不上他了,還什麼封妻蔭子,現在什麼社會了。」
「媽!」陸江丹趕緊說道,抱歉地看著神算子。
「你這個真的會幫人家算命嗎?你是真的會算才跟我說,還是隨便跟亂掰的。」江惠芬不依不饒道。
「奶奶!」神算子笑著說道。
「哎呀!走了,快起來。」江惠芬起身道。
陸江丹看著神算子抱歉道,「對不起,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說著把算卦的錢放在了桌子上。
「呵呵……沒有關係的,這又不是第一次碰到。」神算子笑道,算的不如意的,砸攤子的情況都有,活了一輩子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江惠芬一路碎碎念,下樓出了唐樓。
「媽,如果這樣您幹嘛要來啊!」陸江丹走在路上說道。
江惠芬氣憤道,「你看他說的那些話莫名其妙。」
「我覺得算的蠻準的。」陸江丹笑道。
「准什麼?根本就是個郎中。」江惠芬回頭瞪了唐樓一眼,「你聽聽,說什麼女方家拿來,他會立馬叫他們結婚,這像話嗎?不會是他們搞的鬼吧!」回過神兒來的她猜測道。
「媽,您這是臨時起意的,怎麼可能呢?」陸江丹聞言搖頭道。
又道,「您別胡思亂想人家只是說阿勇的命實在太好了。」
「好什麼?我看他沒一點是好的。」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偏偏不信。」陸江丹無奈地說道。
「哼!看我信不信。」江惠芬冷哼一聲道,「如果相信他說的,我就不姓江。」
「呵呵……媽,您冠上我爸的姓,當然不姓江了,您夫家姓陸。」陸江丹搖頭失笑道。
「好吧!要不要相信隨便你好了。」陸江丹笑道,「如果是我叫你來的,我看我會被你打。真是的,人家沒說你想聽的話,你就亂發脾氣,哎呀……」
「看他賊頭賊腦的樣子,一開始我就不喜歡。」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對了,我們沒算過,你不要說出去哦!」江惠芬看著她警告道。
「怎麼說沒算呢?螺兒知道,皓思也知道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陸江丹瞪大眼睛道。
「說沒找到人,沒算不就得了。」江惠芬理所當然地說道,「說走到那,他們已經搬走了不在。」
老人家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走起路來風風火火的。
「媽說的對,確實沒算他們是否白頭偕老,算了半天把正事給忘了。」陸江丹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笑瞇瞇地說道。
江惠芬聞言差點兒摔倒,天色不早,母女倆回了家。
陸江丹打開家門就看見顧雅螺等在家裡,「媽,算的怎麼樣?說些什麼?」
陸江丹閃避著她的目光道,「沒算到,那個算命的已經搬走了。」
「呵呵……」顧雅螺輕笑道,「這樣啊!」
陸江丹硬著頭皮又道,「那個算命的已經搬走了,所以沒有算到。」
「哦!」顧雅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陸江丹提高聲音道,「算哪個幹什麼?會准嗎?」
「就是啊!」顧雅螺順著她的話道,「我也是因為外婆她說要算,其實我不信這個的。」
換上鞋的陸江丹朝客廳走去,「還好人家搬走已經不在了,如果算的結果說不好,那麼你外婆會借此更加的反對不是嗎?」
「對啊!其實我也擔心會這樣。」顧雅螺輕笑道。
「沒有算。」陸江丹穿過客廳,進了廚房倒了杯熱水出來,「你跟皓思也要這麼說。」
「是!」顧雅螺應道,話鋒一轉道,「看樣子算的不錯。」
「你怎麼知道的。」陸江丹轉身驚訝道。
「算的不錯,外婆才要求你保守秘密的。」顧雅螺自信地說道,「如果是不好,以外婆的性子,早就嚷嚷出來了。」
「那你還跟我演戲。」陸江丹好氣又好笑道,「你這丫頭。」
「記住就說沒算到。」陸江丹叮嚀道。
「媽,結果如何?」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神算子說阿勇的命好的不得了,當將軍的命,讓你四姐趕緊嫁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氣的你外婆跳腳,說的女方沒有一點兒的矜持。」陸江丹笑著說道。
「呵呵……」顧雅螺抿嘴笑了起來,總算知道為何外婆這般生氣了,如果只是普通或許老人家就不會這般生氣了,命太好也是錯啊!
陸江丹喝完水,母女倆就在廚房忙活起來。
準備午餐之際,陸皓思就過來了,把顧雅螺給拉到客廳問道,「怎麼樣?」
「沒有結果。」瞥見偷聽的陸江丹,顧雅螺只好說。
非常失望的陸皓思離開,顧雅螺扭頭看向尷尬不已地陸江丹道,「媽,您這是幹什麼?」
「我沒幹什麼啊?」陸江丹裝傻道,誇張地又道,「對了,我出來幹什麼呢?哎呀,忘了。」拍著額頭道,「看我這記性,趕緊進去做飯吧!」話落轉過身去道,「我忘了出來幹什麼呢?真是的。」
顧雅螺搖頭無語道,「媽,您的演技太爛了。」
走進廚房的陸江丹歎息道,「看著皓思的樣子真是可憐。」
「也不知道外婆,什麼時候鬆口。」顧雅螺為難道。
「快了,都已經去算命了。」陸江丹笑道,「行了,別胡思亂想,趕緊做飯。」
吃完午餐,週六聚餐輪到了陸江丹,所以又忙活著晚餐。
江惠芬吃完午餐就過來了,看著孫女的憔悴的臉,實在不忍心,乾脆躲到這邊來了。
坐在餐廳的桌子上擇菜的江惠芬說道,「煮一些茶吧!」
「好的,我來煮。」陸江丹轉身進了廚房道。
「外婆,聽說您,沒有算到啊!」剝蒜的顧雅螺問道。
「消息還真快,你媽告訴你的。」江惠芬手一頓接著繼續手裡的活計道。
「因為好奇,所以媽一回來我就問了。」顧雅螺坦白地說道。
「如果被你外公知道我會被趕走的。」江惠芬壓低聲音道。
「是!我不會說的。」顧雅螺趕緊保證道。
聚餐前,陸皓思拉著朱翠筠走到陽台上問道,「媽,讓不讓勇哥參加。前兩次勇哥都借口沒有留下。」
朱翠筠遲疑地看著陸皓思,這事她是想答應,阿勇那孩子這半個月所做的都看在眼裡,她心裡的那點兒猶豫早就沒了,現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
可這事不是她一個人做主就能答應的。
「讓阿勇過來吧!」陸忠福出聲道,「你媽那裡我去說。」
「謝謝爺爺。」陸皓思高興地說道,臉上的笑容比春日的桃花還要燦爛嬌艷。真該讓老婆子來看看,短短半個月把孫女給折磨的臉上連個笑容都沒有了。
陸忠福轉身跟江惠芬商量,沒想到她痛快的答應了。
江惠芬瞥了他一眼道,「成不了我的孫女婿,阿勇還是我們後輩不是嗎?一頓飯而已,你們別多想了。」
「是是,我們不會多想的。」陸忠福好笑地搖頭道。
聚餐後,小輩們直接上了二樓聊天。
長輩們則坐在客廳,陸江舟說道,「媽,您的頭疼好一點了嗎?」
「別提了,真是不想活了。」江惠芬垂頭喪氣道。
「您就不要管他們了,盡量放鬆心情,不要想太多了。」陸江舟勸慰道。
「就是你們態度不堅決,才讓她們這樣的,一個兩個都不聽話。」江惠芬生氣道。
「媽,是我沒把孩子們教好。」陸江舟趕緊承認錯誤道。
「這不管你的事,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江惠芬歎聲道,「真要能做到那樣我就是聖人了。」
氣氛不好,即便陸江船在插科打諢,也讓氣氛熱鬧不起來,早早的就散了。(未完待續。)

☆、第787章 鴻門宴

江惠芬看著朝二樓走的陸露說道,「去把你四姐叫來,我有話說。」
「哦!要下最後通牒嗎?」陸露期待地問道。
「去吧!」江惠芬應道。
正準備上樓的陸皓兒和陸皓逸他們齊齊地站在樓梯上,相視一眼,齊齊站在了樓梯上。
陸露聞言高興地說道,「我馬上就去。」說著朝門外跑去。
陸露從顧雅螺那裡把陸皓思給拉了回來。
長輩們坐在客廳內,看著跑進來的陸皓思江惠芬道,「坐!我有話要問你。」
「是!」陸皓思坐到了長輩們的對面,「奶奶,您說吧!」
江惠芬看著她圓潤的臉蛋兒,明顯的瘦了一圈,歎息道,「你真的是因為喜歡他,才要嫁的,不管未來過多苦的日子都要嫁。」
「是!」陸皓思鄭重地說道,抬起頭,清晰的讓他們看出她眼底的真誠與堅定。
「唉……真的有那麼喜歡他嗎?」江惠芬面色難看地看著她道。
「是!沒有他,我活不下去。」陸皓思豁出去道。
江惠芬氣的胸口發疼,猛捶著胸口,緩過勁兒來,「感情?就是你們天天說的愛情,是盲目的。」江惠芬理性地說道。
陸皓思看著對著怒目相向的陸江舟,不要再刺激你奶奶了。所以她不敢再說出刺激性的話語,簡單的說道,「是!」
「他就那麼好?」江惠芬挑眉道。
「可能是被施了魔法吧!情人眼裡出西施。」陸皓思小聲地說道,「我很喜歡他,當初奶奶也是舉雙手贊成我們拍拖的。奶奶我一定會幸福的。」
江惠芬揮手道,「你先上去吧!我要休息了。」
江惠芬徑直走進了房間,留下的人,面面相覷,陸皓思不解地問道,「那個,爺爺、爸、媽,奶奶這是什麼意思。是延遲判決嗎?」
「行了,都回去睡覺吧!」陸忠福起身直接把人都打發了。
天兒黑漆漆的,越發顯得天空星光閃爍。只有風吹著樹葉發出沙沙聲。
江惠芬跟烙煎餅的似的,翻來覆去的。
陸忠福終於受不了道,「你幹什麼?」、
「因為覺得很煩啊?」江惠芬歎息道。
「有什麼好煩的快睡吧!」陸忠福努努嘴道。
「我真是越想心裡越鬱悶!」江惠芬心裡不痛快道。
「用不著這樣。」陸忠福勸慰道,「除了職業一點不讓你滿意,可軍人也是非常光榮的職業,其他的地方都好,這世上人無完人,豈能事實盡如人意。」
又道,「比起那些西裝革履的,卻干的男盜女娼的人他正直多了,這樣的人可靠,會一輩子對你孫女好的。」
江惠芬想了想,側過身子看著黑影道,「要不要去算個命啊!」
「算什麼算?」陸忠福看著她道,「兩個人彼此喜歡就行了。」
江惠芬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別人每次碰到婚事就會拿……」
陸忠福打斷她的話道,「別再說那些廢話了,說那些沒用的。趕緊睡吧!」心裡嘀咕老婆子這是要投降啊!乾脆點兒不得了,扭捏作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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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搞好家裡的氣氛,趁著星期天,陸江帆請客,請已婚人士去吃日本菜——頂級牛肉烹調的壽喜燒。
「真是太過分了,怎麼把我們留在家裡,他們出去吃飯呢?」陸露撅著小嘴憤恨不平道,「看來我也要快點兒結婚,這樣被他們排除在外,真不好。」
陸皓兒努努嘴,看看站在一旁面色不愉的陸皓思,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們不在家,我們想吃什麼自己做唄!」
「二姐,你做。」陸露眨眨眼笑道。
「我做。」陸皓思捲起袖子道。
「好耶!那我可吃現成的了。」陸露笑瞇瞇地說道。
「也幫我們做吧!」陸皓杉帶著老婆孩子走進來道。
他家丫丫還是幾個月大的嬰兒,他怎麼好意思拋棄老婆孩子跟著大部隊走呢?
「二姐我們中午吃什麼?」皓琪從二樓下來道。
「皓琪和皓白也沒去。」厲秋萍看著她們姐妹倆道。
「是啊!他們不夠意思,把我們全部留下了。」皓白扁著嘴委屈地說道。
「那我們在家也做好吃的。」皓琪乾脆道。
「好!」應得留守人員集體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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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內,陸江舟看著菜單看向今天的請客人陸江帆道,「這神戶牛肉太貴了不要點這個了。」
「沒關係啦!」陸江帆微微搖頭道,「這家東西不錯。」說著他點了不少的牛肉。
「老二,這太多了吧!去掉一些。」陸江舟說道。
「這裡有十多個人,都是能吃的,好不容易吃大戶,不讓我們吃飽怎麼能行。」陸江船立馬不答應道,「二哥,別聽大哥的。」
「去掉一些,你不吃飯啦!」陸忠福出聲道。
「我才不要吃飯,我要吃牛肉。」陸江船一臉的饞樣道。
「呵呵……我請客,怎麼能不讓大家吃飽呢?吃不完的話,打包回家。」陸江帆看著服務生說道,「最後用壽喜燒汁做一個玉子蓋飯,會讓大家吃飯的。」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退了下去。
陸江帆說道,「這裡的牛肉真心不錯,神戶牛肉。」
「二舅,這裡不可能吃到神戶牛肉的。」路西菲爾輕笑道,不等他追問,便繼續說道,「神戶牛肉並不是神戶地區產的牛肉,它是一個品牌,是神戶肉流通推進協會持有的品牌。能被成為神戶牛肉必須具備幾個條件,首先是黑毛和牛裡的兵庫縣但馬牛品種持續交配的後代,其次必須是未生育的母牛或被閹割的公牛,必須在兵庫縣指定地區育肥和屠宰。最後,必須達到A4和A5級別的牛肉才可以被冠上神戶牛肉。每年兵庫縣但馬牛的產量大概在5500頭,但經過評選可以被冠上神戶牛肉的只有3000頭,達不到標準的A1-A3級別則只能稱為但馬牛。」路西菲爾拿起清水,抿了一口又道,「因為神戶牛肉產量極少,日本國內用神戶牛肉的餐廳也並不多。很多高級餐廳用的是黑毛和牛裡的其他品種,比如贊岐牛,松阪牛,仙台牛,這些牛肉的品質並不比神戶牛肉差,高級餐廳的名廚們只選擇自己認為好的食材,而不迷信被外國媒體熱炒的神戶牛肉。日本的牛肉等級除了常見的A1-A5,還有BMS分級,A5里還從BMS8-BMS12分了五檔,數字越高越好。若是目測的話……」他指著端上來的牛肉道,「雪花越平均密集越好,瘦肉色桃紅到鮮紅最好,脂肪是雪白為佳。」
「你的意思是,市面上所有的神戶牛肉都是假的。」陸江船驚訝地問道。
「當然。」顧雅螺聳聳肩道,「就是頂級餐廳也很難買到。」
「爸,要不要來杯酒。」陸江帆看著老爺子道。
「你們喝吧!我不想喝。」陸忠福搖頭道,緊接著又道,「司機也別喝了。」
得這下子開車的男人都別想喝了。
「那我們女人喝點兒好了。」江惠芬出聲道。
「那好,來瓶紅酒。」陸江帆看向服務生道。
「是馬上為您準備。」穿著和服的阿姨級別女服務員恭敬地說道。服務生穿著和服梳著髮髻,舉止優雅,從容不迫,非常地賞心悅目。
「這就是壽喜燒!」陸忠福看著不遠處的大廚先用黃油煎牛肉,牛肉煎到剛變色就拿起放到生雞蛋液裡,生雞蛋液的功能是降溫和調味。吃完了牛肉,才會下薄薄一層壽喜燒汁開始煮蔬菜。
「日本的壽喜燒分為關東和關西兩種,帶著湯的是關東派。」陸江帆解釋道。
「嗯!這牛排米分紅色的肉密佈著油脂,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陸江船用筷子夾著已經切好的牛排放進嘴裡,「真是肉香十足,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油脂和肉融合在口中,妙不可言。再來一份。」
「小弟頂級牛肉油脂多,一份足以,吃多了會覺得肥膩。」陸江丹提醒道。
陸江丹告訴服務生道,「如果沒吃飽,用剩下的壽喜燒汁做一個玉子蓋飯,很好吃的。」服務員手法嫻熟,做出來的雞蛋飯果真是非常美味。
陸江帆停下手中的筷子道,「如果沒什麼就答應他們吧!世界上最不應該做的就是棒打鴛鴦。」
「二哥,你這是在說給誰聽嗎?」陸江丹故意問道。
「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陸江船賊兮兮地說道。
「我說今兒老二怎麼大方了,原來是鴻門宴啊!」江惠芬放下手中的筷子道。
陸江帆抬眼看著她道,「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不幸,就是不能和喜歡的人結婚生活在一起。失去喜歡的人一輩子也忘不掉。那是一件痛苦的事。」
「短痛好過長痛,其實我也不想做出這種事情。」江惠芬為自己辯解道,「人生又不是很長,就讓她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嘛!幹嘛非常拆散他們。」
「那您為什麼要反對?」坐在江惠芬旁邊的陸江丹問道。
「因為他從事的工作實在太危險了,想著皓思將來要受的苦,我就沒法子置之不理。」江惠芬理直氣壯地說道。
「媽,人家樂意,吃苦受罪心甘情願。」陸江丹繼續道,「最主要阿勇為人誠實可靠,靠得住。男人靠得住,比任何外在的東西都要好!」接著道,「您就答應吧!媽。」
「您就答應吧!外婆,如果看不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結婚的。」顧雅螺也加入勸說的行列。
「嗯嗯!」陸江船忙不迭地點頭道,「皓思那丫頭別看溫柔,性子可執拗了,這事她真能幹的出來。」
「決定吧!」陸忠福看著身邊的老伴兒道。
「媽,您就決定吧!」身為皓思父親的陸江舟,終於出聲道。
「怎麼是因為這件事特地出來的,我說鴻門宴,你們還真給我來這一出,你們都說好啦。」江惠芬陰沉著臉視線一一掃過他們道。
「說好!我們沒有說好。」陸忠福堅決反對道,「我們是看您這麼搖擺不定,搞得自己這般的累,孩子們心疼你,才催的。是生是死,給個痛快話,家裡低氣壓這麼久,會生病的。」
「你們別催了,再催我就……」江惠芬惱羞成怒道。
「OK,不說了,不說了。」陸忠福擺擺手,朝孩子們使使眼色示意他們別在提這件事。
大家已經吃的非常飽,但還是把玉子蓋飯這碗飯吃光了,回味無窮。
吃完飯,江惠芬一聲不吭地直接坐進了陸江丹的車,「開車!」
陸江丹看向了一家之主,陸忠福朝她揮揮手,陸江丹抱歉的將車開走了。
「爸,您看這?」陸江舟擔心道。
「沒事,有你妹妹跟著呢?能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著陸忠福徑直坐進了商務車內。
大家面面相覷,也只好做進車內,坐不下的。路西菲爾和顧雅螺攔了一輛出租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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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陸江丹開著車載著江惠芬問道,「媽,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再去算命?」江惠芬說道。
「什麼?」陸江丹驚訝道,「媽,還要去算命啊?」
「嗯!」江惠芬點頭道,「我打聽了另一家算命的,聽說很準的。」
車行了一段時間,江惠芬居然讓她在天橋下停下,陸江丹疑惑地看著她道,「媽,您確定是這裡。」
「就是這裡,一日三卦!」江惠芬指著前面不遠處冷冷清清地算命攤子道。
「媽,靈不靈啊!在這裡。」陸江丹明顯不太相信道。
「人不可貌相!」話落江惠芬徑直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說明來意,遞上了陸皓思和關智勇二人的生辰八字,就看見老頭,掐指算來。
「哎呀!這虧也吃的太大了。」老頭兒手指點著桌子說道。
「誰吃虧呀!」江惠芬抬眼問道。
「當然是奶奶的孫子吃虧啦,而且這還不是普通吃虧的婚姻。」老頭兒非常義憤地說道,「如果這些話,被女方家裡的人聽到,是會有點不好意思。」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老奶奶,您幹嘛娶這種孫媳婦。」
江惠芬臉色鐵青地看向了陸江丹,她趕緊道,「不會啊!女孩子挺不錯的。」
「女方如果嫁給這個男的,哎喲!那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老頭兒繼續說道,「女孩兒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耶!能嫁給這麼好的男人。男方穩重、內斂、很看重家庭的,對女孩子又好!是個令人安心的的男孩兒,哈哈……」
「那他們兩個到底合不合。」陸江丹趕緊問道。(未完待續。)

☆、第788章 大號叫中華

「這個就沒什麼好多說的。」老頭兒笑道,「兩個人都很合,如果結婚一定會白頭偕老的,我只是覺得男方可惜了。」
「可惜什麼?可惜你個頭啊!」江惠芬騰的一下站起來破口大罵道。
老頭兒原本微微瞇起的雙眼,瞬間睜的溜圓……看來這位應該是女方奶奶,真是的弄錯了。
陸江丹趕緊掏了二十塊放在了攤子上,拉著江惠芬就走了。
兩人坐進了車內,陸江丹看著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哎喲!媽。」
「到底是怎麼搞的嘛!」江惠芬低垂著頭嘀咕道,「又不可能是這小子收買了全港的算命的。」說著看向陸江丹道,「我們再去找一家算算。」
「不要再算了,兩個地方都說好就夠了嘛!」陸江丹趕緊說道。
「要貨比三家嘛!再去一家看看。」江惠芬抬眼透過車窗朝外張望。
「夠了,現在兩家都說一樣的話。」陸江丹發動汽車道,「你還要算什麼?不要算了。」
「哎呀!」江惠芬一把拔了車鑰匙,發動機停了下來,「你信嗎?」
「如果不信幹嘛還要去算。」陸江丹無奈看著她道。
「我們家皓思到底哪裡不好,要說她差勁兒,還什麼麻雀變鳳凰,我們家很差嗎?」江惠芬瞪著雙眼,憤恨不平地說道。
「誰說她差勁兒了,您幹嘛自己加上去啊!媽。」陸江丹立即聲明道。
「那不就是那個意思嗎?」江惠芬接著又道,「他們倆根本就是那個意思,好像我們高攀了,上趕著似的。」扯著陸江丹地胳膊道,「再去找一家算算,快點兒幫我找找。」
陸江丹伸手道,「把車鑰匙給我,不要算了,我們回家,算了也是浪費錢。爸知道該罵我們了。」
江惠芬將車鑰匙扔給了陸江丹,回頭看向卦攤兒破口大罵道,「去你的,你這個神棍,你會算什麼?」
陸江丹聞言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哎喲!我的天。媽,您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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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在家的人,吃完豐盛的午餐,陸皓思又煮了咖啡,幾個人坐在客廳喝咖啡。
聽到外面汽車的聲音,客廳內的人跑了出去,陸露笑著問道,「爺爺,你們回來了,吃的愉快嗎?」
「吃的很好,非常的好。」陸忠福笑道。
「咦!奶奶呢?」陸皓思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沒有江惠芬的身影兒於是問道。
「和你姑姑不知道上哪兒去了。」陸江舟說道。
「走了,進去,進去說話。」陸忠福揮手道。
「爸,大哥、大嫂,我們回家了。」陸江帆說道。
「皓琪、皓白,走我們也回家,休息一會兒,我們上補習班!」程婉怡拉著兩個女兒道。
他們兩家離開後,陸江舟他們進了家,陸忠福轉身進了自己房間,打算午休一會兒。
陸江舟進了客廳問道,「你們中午吃的什麼?」
「家常飯菜,還能有什麼?」陸露嘟著嘴道。
「誰做的?」朱翠筠隨口問道。
「二姐和四姐一起做的,味道很好。」陸露笑道。
「這麼快就打算做賢妻良母了。」朱翠筠打趣女兒道,「阿勇!」
「是,伯母。」關智勇聞言說道。
「別擔心,你奶奶只是心疼孫女,用不了多久就會想通的。」朱翠筠看著他們兩個道,「你們也別怪!人之常情,誰都想兒女順順當當的無病無災的。」
「我們知道。」陸皓思和關智勇齊齊點頭道。
「好了,都散了吧!」朱翠筠看著孩子們道,「漢妮,晚餐簡單點兒,中午吃了不少。」
「是,媽!」鍾漢妮應道。
「咦!皓兒呢?」朱翠筠隨口問道。
「二姐不在家。」陸露說道,「吃完午餐接了電話就出去了。」
朱翠筠聞言心裡一動,趕緊問道,「誰的電話?是保時捷嗎?」
「不是,好像是邵老闆的!」陸露笑著說道。
朱翠筠一聽滿臉的失落,陸皓思奇怪地問道,「媽,您不高興?二姐的最新電影《情書》,獲得亞太電影節好幾個提名,最佳影片,最佳編劇,最佳導演、最佳男、女主角、男、女配角、最佳配樂……」
「嘿嘿……咱家皓兒這麼能幹。」陸江舟與有榮焉道。
「就知道傻笑。」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江舟趕緊追著進去,安撫老婆,女兒太能幹了,不是好事!
「保時捷是誰?」關智勇好奇地問道,明顯的是個人名。
陸露和陸皓逸向陸皓思他們兩個,介紹保時捷和陸皓兒之間不得不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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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丹開著車瞥了眼江惠芬道,「媽,我們現在回家。」
「不回,回去一個個全逼著我表態。」江惠芬想也不想地說道。
「那我們去喝杯咖啡。」陸江丹隨即就道。
「嗯!」江惠芬簡單地應了聲道。
陸江丹停好車後,母女倆找了間有格調的咖啡廳走了進去。
看著服務生送來咖啡和奶茶,沒有其他的,實在是中午吃的太飽了。
待服務生離開後,陸江丹說道,「媽,喝茶。」
「唉……」江惠芬長長的歎了口氣。
陸江丹故意問道,「媽您就別煩惱了,閉著眼睛答應吧!」
「這是閉著眼睛能答應的事,睜大眼睛了還怕自己識人不清呢!所托非人呢!還是想氣我才這麼說的。」江惠芬拿著吸管,戳著眼前的奶茶道。
「呵呵……」陸江丹抿嘴偷笑,「別氣了,有什麼好氣的。」
「全身都酸疼。」江惠芬拍著自己的肩膀道。
「這樣,媽我們去按摩一下好了。」陸江丹立馬說道。
「花那個冤枉錢幹什麼?」江惠芬擺手道,「赤著腳,走走鵝卵石路就可以了。」
「都是因為皓思他們兩個,搞得我頭疼的給根本沒有辦法睡覺。」江惠芬放下手中的搖頭晃腦的做著運動道,「再這樣下去我怕會短命。」
「媽,說什麼呢?」陸江丹頓時不樂意道。
「晚上也睡不著,中午也睡不著,像這樣睡不著。這一輩子我還是頭一次這樣呢?我們大排檔攤子當年被颱風刮的七零八落的,你當年鬧得轟轟烈烈的我都沒這樣。」江惠芬皺著眉頭奇怪地說道,「可能是老了吧!這心勁兒不如當年了。」
「媽,您怎麼會老呢?您是老當益壯。」陸江丹笑著說道。
「哎呀!媽,您這是隔輩親,我知道您疼皓思。可是您幹嘛自尋煩惱呢?」陸江丹勸道,「你就乾脆說,你們想結婚是吧!那就結吧!我同意啦!多爽快啊!還有什麼煩惱。」
「如果真有那麼容易就好了。」江惠芬長吁短歎道。
陸江丹看著自尋煩惱的老媽,無語地搖搖頭。
「哎呀!煩死我了。」江惠芬左右為難道。
「喝茶。」陸江丹端起咖啡杯道,老媽手裡的奶茶都快被她給戳爛了。
江惠芬傾身上前壓低聲音道,「不過說真的,人真的有八字好壞之分嗎?」
陸江丹聞言眉頭一挑,上下打量了老媽,心中微微一動,看樣子阿勇的好八字,終於讓老人家鬆動了。
於是道,「大概有這麼一回事吧!要不大家怎麼這麼熱衷與卜卦算命,合八字呢!」抿了口咖啡,陸江丹接著說道,「他們自己喜歡的要死要活的,您還煩惱什麼?還煩惱到睡不著覺,您乾脆同意不就好了。」
江惠芬吸了奶茶,直起身子道,「怎麼可以把婚姻大事當做兒戲,這麼草率的決定呢?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哎呀,我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陸江丹放下手中的咖啡道,「死了以後管他們怎麼樣呢?」
「你怎麼這麼說呢?什麼叫死了以後管他們怎麼樣?在我面前,提什麼死呀的!」江惠芬頓時不依道。
「他們會過的很好的,他們彼此喜歡對方,喜歡的要命,難道還會對對方不好嗎?我們家皓思又不是菟絲花,非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著阿勇。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可是阿勇穩定的大後方。」陸江丹不厭其煩地再次說道。
「男人跟女人相遇,就是要兩個人相愛,才可以結婚嘛!」陸江丹出謀劃策道,「您就假裝贏不過他們到此為止,算命的都說他八字特別好,答應了吧!」
「這要以後才知道,難道八字好,就要答應他們。」江惠芬生氣地將奶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陸江丹生氣道,「您幹嘛跟我發脾氣啊!又不是我讓他們兩個人結婚的。」
江惠芬氣弱了下來,「我沒對你發脾氣。」
「也不知道阿勇的家庭狀況怎麼樣?不知道他們家喜不喜歡我們皓思?」江惠芬遲疑地說道。
陸江丹聞言長出一口氣,磨了這麼久,總算是有戲了。
「您光顧著反對呢?哪裡知道阿勇的家庭狀況呢?」陸江丹好心地提醒她道,「媽,您就知足啊!好歹阿勇我們認識,可托付終身,要遇見那些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家*暴、賭*博、為人風流啦!豈不知跳進火坑更慘!家醜不可外揚,無法向別人訴苦的多的是呢!阿勇除了職業讓人擔心之外,其他都很好。況且這職業也只是您的多慮,在外人看來可是非常的好。」
「唉……」江惠芬喝完奶茶,起身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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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的家裡,顧雅螺看著他們兩個道,「估計外婆很快就回鬆口。」
「是嗎?太好了。」陸皓思高興道。
關智勇也是一臉的笑意,顧雅螺此時卻潑冷水道,「其實外婆反對,我們可以施行車輪戰術,但是勇哥,國法不允許怎麼辦?」
「國法,我們結婚和國法有什麼關係?」陸皓思恍然道,「您說的是婚姻法啊!我們男未婚、女未嫁,不犯法吧!」
「勇哥,您沒告訴四姐嗎?」顧雅螺臉色微變道。
陸皓思不解地看著他道,「勇哥,螺兒說的什麼意思,把你嚇得臉色都白了。」
「根據大陸的婚姻法規定:現役軍人一律不准與外國人結婚。包括港澳台,同時,也規定了軍官選擇的配偶必須是歷史清楚、思想進步、政治可靠、作風正派、沒有嚴重傳染病……」顧雅螺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陸皓思著急抓著他的手道,「螺兒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關智勇點頭道。
陸皓思撓撓頭道,「可是勇哥不是持有香江籍嗎?那你還怎麼當兵啊?」
「我早在兩年前,就更換了國籍了。」關智勇說道。
「這個簡單,我加入中國國籍,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陸皓思輕鬆地說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
「這樣問題是解決了。」路西菲爾點頭道,「可是大陸施行計劃生育,將來你們只能要一個孩子。如果超生的話,勇哥要被退役的。這都是現實的問題,你們考慮清楚了嗎?」
「那我們就生一個好了。」陸皓思突然拍著關智勇的胳膊道,「我們生三胞胎,四胞胎好了,這不算超生吧!」
關智勇滿臉黑線地看著她道,「這是想生就生的嗎?」
「試管嬰兒啊!」陸皓思笑瞇瞇地說道。
「咳咳……」關智勇輕咳起來,徹底的無語了。
「你這腦子轉的可真夠快的。」顧雅螺搖頭輕笑道。
「那麼問題解決了。」路西菲爾笑道,「現在只等著外婆鬆口了。」
「對了,我更換國籍的事先別告訴長輩,我怕他們不同意。」陸皓思謹慎地說道。
關智勇想了想道,「這件事還是告訴長輩們吧!這樣感覺在欺騙!」
「不要,奶奶已經反對我們,說出這個我可不敢保證?」陸皓思擔心道。
「可是這樣不太好吧!紙包住火,長輩們終有一天會知道的,到時候我們怎麼說服他們。」關智勇擔心道。
陸皓思俏皮地說道,「到那時生米做成熟飯了。」接著又鄭重地說道,「我生在香江,長在香江,香江是我的家,但香江也有個更大的稱號叫中華!不是被人強佔一百年,就忘了自己的祖宗是誰了?」
「思思!」關智勇激動地抱著陸皓思,心裡這份喜悅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顧雅螺看著他們兩個感慨哼唱道,「孩子這是你的家,庭院高雅,古樸益顯出風貌,大號是中華。
孩子這是你的家,紅磚碧瓦,祖先鮮血干磚瓦上,汗滴用作栽花。
枯了樹幹再生花,肩過重擔再上吧!黃炎傳萬代,為家邦。
為了你血中那份特質世代留下,誰敢進住你的家,孩子趕走他,不計他鼠摸狗盜,要似你祖先,盡一心為了這國土把鮮血灑。」
陸皓思抱著關智勇道,「我們就用這首歌,說服長輩們。」(未完待續。)

☆、第789章四姐夫

晚餐桌上,沉悶的氣氛持續,鍾漢妮看著陸忠福即將漸空的碗,起身道,「爺爺,我再幫您盛一碗。了一聲。」
「這得虧你姑姑沒在家,不然的話,人都齊了。」陸江舟笑道,「媽人來齊了更好,不用再一家家的通知了。」
「哼他們是來看戲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媽,您怎麼這麼快投降了。」陸江船疾步走過來道。
「快坐下吧」朱翠筠起身趕緊招呼道,「漢妮、陸露你二叔和小叔他們來了,倒茶。」
「是,知道了。」鍾漢妮應道。
兩人合力把茶端了出去,陸皓思和關智勇兩人走了進來。
「媽,他們來了。」陸江船接過茶杯道。
「進來吧奶奶有話要跟你們說。」陸忠福招手道。
陸皓思拉著關智勇走了進來,站在了長輩們的面前。
「他們來了。」陸忠福看著喝茶的江惠芬提醒道。
「媽,趕快讓他們坐吧不要擺那麼高的姿態。」陸江船壓低聲音道。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和他們打過招呼後,不用人家說,已經找了個位置坐下。
江惠芬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他們道,「坐吧」
兩個人坐了下來,關智勇有一些緊張,面對敵軍他都沒有這般緊張過。
陸皓思伸手抓著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安撫他的情緒。
見此情形,江惠芬最後一點兒抵抗力也沒了,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你就算要死,也要嫁給這個男人是不是。」江惠芬開口道。
「是奶奶。」陸皓思堅定地說道。
陸忠福輕皺著眉頭道,「你這是什麼話啊你。」
「我想知道她有多麼願意嫁給人家。」江惠芬說道,更多的話是說給關智勇聽的,我家孫女都願意為你死了。這段婚姻來之不易,要珍惜彼此。
「呵呵」陸江船不客氣地笑道,「真是好偉大的愛情」
「阿勇」江惠芬地視線轉向他道。
「是,奶奶。」關智勇挺胸抬頭,雙手扶膝正襟危坐道。
「你也是非她不娶,死也要結婚。」江惠芬說道。
「是,奶奶。」關智勇認真地回道。
「你家裡那邊沒有反對意見嗎」江惠芬問道。
「他們知道皓思,都同意。」關智勇高興地說道。
「他們見過皓思嗎」朱翠筠問道,「知道皓思的情況嗎」
「知道,只不過他們沒有見過皓思」關智勇說道。
「沒有見過我們家皓思,怎麼敢打包票說喜歡呢」江惠芬追問道,「不被婆婆喜歡的兒媳婦,這個婚姻之路更難。」
「我有向家裡人介紹過皓思,只不過要先爺爺、奶奶,伯父、伯母同意,我才帶皓思回家。」關智勇有些拘謹地說道。
「這樣啊」陸江舟笑道,「我們都同意了,你可以帶皓思回家了。」話落就接到了江惠芬遞來的眼神,他趕緊說道,「媽,您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江惠芬輕輕嗓子問道,「你爸爸、媽媽是幹什麼的兄弟姐妹幾個啊」
「我爸是軍區司令員」
關智勇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彼此相識一眼,頗有些沒想到,這麼高的官位。
「怎麼軍區司令員很了不起嗎」江惠芬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瞧你們那沒出息樣兒。
「繼續說」江惠芬視線又停留在關智勇身上道。
「媽媽原來是軍區服務社的主任,現在已經退休了,我排行老大,還有三個弟弟。二弟和我一樣都是當兵的,兩個弟弟都考上了大學。」關智勇簡單地介紹道。
「你是家裡的長子,那皓思嫁過去就是長媳了。」朱翠筠有些擔心道,長媳可不是好當的,還有三個未結婚的小叔子。
上要孝敬公婆,下要愛護小叔子,將來還有妯娌關係,生兒育女,長媳看她就知道了。
「媽,我可以勝任的,看了您這麼多年做的,耳濡目染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嗎」陸皓思趕緊表明道。
「這倒是」朱翠筠放下心來,就是有些辛苦。
江惠芬看著他們道,「你們先回去得到你爸媽的同意,然後我們再談。」
「是,奶奶。」關智勇說道。
「喝茶吧」鍾漢妮為二人端來茶道。
貝蒂站在江惠芬地肩膀上道,「奶奶,這一次我可以叫他四姐夫了吧」
「呵呵」大家都笑了起來。
「就你機靈。」江惠芬笑著食指點點貝蒂的腦袋道,「你可以叫他四姐夫了。」
「耶」貝蒂飛落到關智勇的肩頭道,「四姐夫,四姐夫。」
叫的關智勇耳朵酥酥的,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
「哈哈恭喜你們了。」大家齊齊祝福道。
「爸、媽,要不要來點兒酒,慶祝一下。」陸江船積極地說道。
「慶祝什麼等皓思過了未來公公和婆婆這一關再說吧」江惠芬立馬說道,「好了,戲也看完了,還不走,等著我趕嗎」
「哦」呼啦啦一下人全都走光了。
「皓思跟我坐下,我有話要說。」江惠芬看著也要跟著出門的陸皓思道,「怎麼我都答應了,這一會兒的功夫都捨不得了。」
關智勇拍拍她的手道,「去吧我們明天回家。」
陸皓思送走了他們,回到了客廳,坐在了老人家的對面。
江惠芬看著陸皓思,想了想道,「奶奶是怕你等我死了以後,一輩子埋怨奶奶反對你們。害你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怕你感到遺憾,痛苦。所以才答應的。」
陸忠福哭笑不得道,「你想的還真多」
江惠芬歎聲道,「男女之間的感情真是不可思議,真是的。你在學校或者是工作中一定會認識很多好男生的,為什麼偏偏是阿勇呢阿勇也真是的,像勝利他們多好呀這樣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有意思嗎」陸忠福提醒她道。
「說的也是」江惠芬隨聲附和道。
「我也看過很多人,明明追她的人貌比潘安、才比子建、富比石崇具,卻偏偏喜歡各項條件都不怎麼樣的人。」江惠芬唏噓道。
「所以才不可思議嘛」陸忠福笑道。
「你呀把工作辭了,一定要跟著他隨軍去。」江惠芬看著她厲聲道,「再辛苦也得跟著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夫妻感情是處出來的,分隔兩地再好的感情也隨著空間和時間消散了。」
「是,我已經決定了隨軍了。」陸皓思嘴角綻放一抹清淺的笑意道。
「你要放棄工作。」陸皓兒驚訝道,「你知道為了工作付出多大的努力嗎你在浪費你敏銳的商業天賦,洗手回家做羹湯」未完待續。

☆、第790章 成功了一半

「二姐我不是神龕裡的神,可以兼顧兩面,遇佛殺佛,所向披靡,在家庭和事業之間,我現在選擇家庭。人到了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只是人生階段中的一次選擇而已,我沒打算依附男性啊!」陸皓思迎向陸皓兒地目光認真地說道。
陸忠福看向皓兒,意味深長地說道,「皓思沒能按照你的期待,在職場上大殺四方,你是不是覺得她不爭氣啊!皓兒不必苛責她的決定,相反我支持皓思的選擇,扛得起,放得下,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接著反問道,「相反皓兒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了。」陸皓兒直起身子非常認真地說道。
「別到了年老的時候後悔!」江惠芬看著她語氣不善道。
「當然!」話落腦中卻浮現了洪亦琛那欠扁的臉。
「二姐,海明威說過,這個世界很美好,我們應該為之奮鬥。我同意後半句,其實這個世界很糟糕,我們也要為之奮鬥。」陸皓思眼底泛出笑意,微微一笑道。
「皓思說的沒錯啊?」朱翠筠出聲道,「皓思今年都二十五了,阿勇的年紀比皓思大,也不小了,結了婚就該要孩子了。哪裡還有精力管工作上的事情,一根兒蠟燭兩頭燒,說不定兩落空,還不如一心一意的專心生孩子,照顧家庭,讓阿勇沒有後顧之憂。」
「你這是有情飲水飽。」陸皓兒搖頭道,「真是無法理解。」
「皓兒可算是說出我的擔心了。」江惠芬忙不迭地點頭道。
「男方的家世也不差。」陸皓逸說道。
「你們知道什麼?家裡有,那也是人家家裡的,又不是他們倆的。」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我這些年掙了不少手裡有些存款,加上他手裡的存款,不少了,他每月有工資拿,夠我們生活了。再說有錢我想買東西也沒地兒買啊!所以每月的開銷不大的。」陸皓思聞言更是柔柔一笑道,「至於奶奶說的條件艱苦,想當年戰亂中您和爺爺都能堅強的活著。和平年代我們沒理由生活的太差吧!您不用擔心,放心吧!我們會過的很幸福的。」她的表情恬淡,眼角眉梢含著一縷淺笑道,「您孫女沒那麼差吧!」
「得,說一千道一萬,一句人家心甘情願,我們這些人說什麼都沒用。」江惠芬翻了個白眼,無奈地笑道。
「好了,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陸忠福起身道,背著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晚安,爸!爺爺。」陸江舟一家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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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的陸忠福,看著洗澡進來的江惠芬道,「你做的很好,再拖下去,只會讓孩子們著急。該放棄的事情越早放棄,對健康越好!」
江惠芬擦著自己的頭髮悶聲道,「我是因為睡不著很難受,我是想睡覺才放棄的。」說的自己有多麼的勉強。
「你做的很好。」陸忠福笑著說道。
「呵呵……」江惠芬自嘲一笑道,「我真是從來沒有想到,皓思會嫁給一個當兵的,希望她不要後悔。」
「呵呵……」陸忠福笑道,「這就是愛情,不可思議。」
「愛情什麼鬼玩意兒。」江惠芬不客氣滴說道。
「你呀!你是看不到,以後他們要辛苦的事情多著呢?」江惠芬信誓旦旦地說道。
「睡吧!今兒終於能睡個好覺了。」陸忠福躺下道,「你也早點兒睡吧!」
「梳完頭髮,我就睡覺。」江惠芬坐在梳妝台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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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單手支著下巴,真沒想到皓思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犧牲也太大了吧!
「叮鈴鈴……」電話響了,打斷了陸皓兒的沉思,隨手拿起聽筒道,「喂!你好。」
「你在幹嗎?」洪亦琛隨口問道。
「明知故問,不是在接你的電話嗎?」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問我吧!我在幹嗎?」洪亦琛興致勃勃地說道,接著眉眼含笑道,「我在健身房,我是不是也老了,剛剛運動了會兒就氣喘得厲害呀?」
陸皓兒挑眉道,「你在健身房打電話?」
「是啊?剛從跑步機上下來,一身的臭汗味兒。」洪亦琛故意說道。
「你不噁心我,心裡是不是不舒服。」陸皓兒嫌惡地撇撇嘴道,「跟誰一塊兒去的?」
「我自己呀!」洪亦琛隨口說道。
「我可不會氣喘吁吁地去健身房,再說了,一個人去健身有什麼意思?」陸皓兒挑眉道。
洪亦琛嘴角扯過一抹淺笑順桿爬道,「一個人健身沒意思?你來陪我啊?」熱情的邀請。
「你再這麼說的話,我可就掛電話了。」陸皓兒滿臉黑線道。
「OK,不說,不說。」洪亦琛緊接著又勸道,「千金都換不來健康的身體,多鍛煉鍛煉身體。」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的身體非常的棒!我每天都有晨練的,身手好的很。」陸皓兒傲嬌地說道。
「哦!」洪亦琛頗有些意外道,「那我們去打網球吧!」
「沒興趣!」陸皓兒拒絕道,「你不用再勸我了,我的身體好的很,多謝你關心了。」
洪亦琛轉移話題道,「恭喜你,《情書》獲得那麼多提名。」
「謝謝!」陸皓兒真誠地說道,「這裡有你的一份功勞。」
「那請我吃飯吧!不在六頓飯之內。」洪亦琛的聲音輕快,眼角眉梢含著一縷淺笑,嘴唇輕鬆的合著。如果不是他一直手緊緊捏著聽筒,無意識的洩露了他的緊張。
「好啊!」
聽見陸皓兒甜美清脆地聲音,洪亦琛鬆了口氣,「那我們明天中午見。」約定好時間地點後,洪亦琛飛快地掛斷電話,生怕陸皓兒反悔似的。
掛斷電話,洪亦琛拿著毛巾擦擦額頭的汗,搖頭失笑,自己也有今天,難道是自己拒絕了太多投懷送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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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眉開眼笑地坐在床上,長出一口氣,「哎呀!頭頂這塊兒烏雲終於散了。」
「瞧你,那麼高興啊?」朱翠筠掀開被子一角坐了進去道。
「當然了,我高興地想放聲歌唱。」陸江舟激動地抱著她道。
「哎呀!幹什麼?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幹什麼?」朱翠筠拍著他的手道。
「我怎麼不能動手動腳了,我還動嘴呢?」說著陸江舟,在她的臉頰上啵了一下。
「哎呀!說正經的。」朱翠筠推開他道。
「什麼正經的。」陸江舟鬆開她,看著她問道。
「皓思要結婚,咱們得準備多少嫁妝,難道真像爸說的,兩雙筷子、兩個碗,兩把勺,兩床被子啊!」朱翠筠看著他道,「皓思嫁得,怎麼說呢?也不是不好,而是現實的生活水平肯定比不上我們。尤其是她又要隨軍,我們得準備什麼啊?」說著話朱翠筠撓頭道。
「這個……那個……」吭哧了半天陸江舟說道,「咱們還是跟孩子們商量一下再定吧!備什麼?這用不上也不合適啊?」
「唉……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去受苦,這心裡真不是滋味兒。」陸江舟心緒翻騰是酸澀不已。
「這會兒不高興了。」朱翠筠看著他耷拉下來的臉色道。
「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就這麼送給人家,還要歡天喜地的送給那小子,真是,不行了,心疼。」陸江舟捧著心口道。
「你喲!真是。」朱翠筠看著躺下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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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練,人逢喜事精神爽,陸皓思和關智勇一掃前些日子的憔悴,這臉上的笑容怎麼都遮不住。
「我們成功了對不對。」關智勇笑著說道。
「成功了一半,另外一半還握在你的家人手上。」陸皓思清醒地說道。
「沒關係,我的家人都喜歡你,巴不得我趕緊把你娶回家去。」關智勇非常自信地說道。
「那有勇哥說的那麼輕鬆。」顧雅螺潑冷水道,「這麼說吧!我們家是嚴進寬出,無論婚前怎麼反對,一旦同意了,就會把他當做一家人對待。而有些家庭就有可能是寬進嚴出嘍!娶進來在兒子看不到的時候慢慢折磨兒媳婦的也有。再說了,嫁到你們家,你們家的家風四姐得適應吧!」
「這點我支持螺兒,就像是海水裡的魚,跑到淡水裡,不經過磨合陣痛,哪能融入你們家呢?」路西菲爾緊隨其後道,「首先這婆媳戰爭可是上演了千年,且一直持續,永不消失。」
陸皓兒後退幾步道,「婆媳的恩怨看來是曠古的,我們祖宗幾千年前就創造了『婦姑勃谿(box□)』一詞,專稱婆媳之間那些磕磕碰碰。『婦姑』就是媳婦婆婆,『勃谿』的字面意義就是爭鬥。唐朱慶餘《近試上張水部》有『洞房昨夜停紅燭,待曉堂前拜舅姑』之句,『舅姑』即公婆。天下的婆婆大抵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所以,小媳婦『畫眉深淺入時無』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這個你們放心,我已經跟我爸、媽打好預防針了,結了婚,媳婦是第一位的。」關智勇保證道,「這夫婦必須永遠站在同一戰線上。父母對我們會共同進退這一點是得有心理準備的,儘管一開始他們可能會有些難以接受,但我會充當她們倆的磨合劑的。」
陸皓思上前拉著關智勇的手道,「我們會孝敬老人的,但卻不會事事順著老人。」
「對!就是這個意思,孝而不順就是能做到的最好的境界。」顧雅螺雙眸滑過一抹幽光道,接著又曖昧地說道,「慢慢聊不著急的,別忘了早餐時間。」
在大家戲謔的笑聲中,陸皓思羞得滿臉通紅的看著他們飛跑著離開。
關智勇上前拉著她的手心疼道,「跟著我過會很辛苦的,可是一定有飯吃。所以我非常理解奶奶為何這般反對。」
「沒問題,我又不是嬌嬌女。我會節儉過日子的,你的工資應該夠我們生活,大陸的生活消費水平低,有錢也買不到的,為了你我沒有什麼做不到的。」陸皓思笑瞇瞇地說道,「這些年開的工資,收到的分紅,投資所得,我的底氣可是十足的。」
「我這些年也收入不菲,足夠我們生活了。」關智勇說道,「對了說到這個,你也知道我爸媽手裡沒有多少錢,估計給不了你們家太多的彩禮,所以,你不用擔心,我這邊出,給你補齊了。」
「呵呵……」陸皓思抿嘴笑了起來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嫁妝是多少呢?」不等他問,她自答道,「兩雙筷子,兩把勺子,兩個碗,兩床被子。爺爺不希望在嫁妝上攀比,所以家裡不會備太多的嫁妝,所以伯父、伯母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彩禮和嫁妝都是給外人看的,婚後過日子可是我們自己過的,我可不希望,婚後背著債過日子。那樣還不如量力而行,結婚又不是婚禮一天。」陸皓思輕輕捋了捋耳邊的碎發溫柔地看著他微微一笑道。
關智勇站定凝視著她,深邃地眸子裡全都是她的身影,「我有沒有說我很愛你。」
即便在美國呆了幾年,關智勇依然是保守的中國人,對於我愛你,這些肉麻兮兮的話,他不理解怎麼說的出口,後來聽多了,只會感覺那是一種公式化的表達方式。
現在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心情,只能發自肺腑的說一句:我愛你!
「我也愛你!」陸皓思俏皮地說道,「趕緊走吧!不然他們又該那我們取樂了。」
關智勇拉著她朝前走道,「還有一點兒,這麼說吧!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如果和我爸,媽之間在觀念上的差異的話,告訴我,我去解釋。他們是老一輩的人和你的生活環境完全的不同,要是由此產生矛盾的而受委屈的話,沒關係,我當你的沙包,隨便揍,讓你出氣。」拍著胸脯咚咚作響。
「才不要,打你我還手疼呢?肌肉硬邦邦的跟鐵塊似的。」陸皓思微揚著下巴,蹭蹭鼻尖笑道。
接著陸皓思鄭重地說道,「這點你放心啦!他們是長輩我會尊敬的。」接著保證道,「我和積極地求同存異的,我相信我們回融洽的相處的。」
「為什麼?」關智勇訝異道,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剛才讓螺兒他們一說這婆媳關係,他可是惴惴不安的。(未完待續。)

☆、第791章 醜媳婦見公婆

陸皓思一雙靈動的黑眸骨碌骨碌轉動了幾下,眉峰一揚,「因為我們都愛你啊!捨不得你做夾心餅乾。」
「呵呵……」關智勇鬆開她的手,摟著她的肩膀道。他相信他們一定會過的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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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答應了陸皓思他們倆的婚事,所以兩人要返回大陸,徵求關智勇家人的同意。
陸皓思拿了相關的證件手續後,兩人就啟程回家。
關媽坐立難安的,像一隻焦躁的老母雞似的,關爸看著她道,「你別來回亂走了,我眼都被你轉懵了。」
「媽,坐下好嗎?」關智信看著關媽道,「您這些日子不是一直碎碎念,這個兒媳婦還沒進門呢,就給你個下馬威啊!您真的要這麼做啊?」
父子三人一臉憂心地看著關媽。
說起這個,關媽看著兩個小兒子道,「哎!你們說說實話吧!我真的讓你哥哥有點兒擔心嗎?」接著又道,「不是吧!」
「是那樣的!」關智良先表態道,看著關媽明顯耷拉下來的臉,他趕緊說道,「不是讓我說實話嘛!」
「厲害嗎?」關媽猶豫地說道。
「這還用多說嗎?媽!」關智信重重地點頭道。
「大哥剛進部隊的時候,您忘了,您不是三天就給他寫封信嗎?二哥更誇張,他進部隊的時候,兩天寄一封信。」關智信小聲地說道。
「我和三哥上大學了,您是一天一封信,還時不時的打電話了。」關智良小心翼翼地說道,「卻是有點兒那個了。」
「我這不是退下來,在家閒的慌了。」關媽理直氣壯地說道,「這算什麼?你們沒有結婚,沒有孩子,你們不知道兒子對母親意味著什麼?不管在哪一家,孩子都是父母心中的星星。表現方式不同,心情是一樣的。」擺擺手道,「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看著坐在一旁看戲的關爸氣不打一處來,「我說老頭子,你都不擔心嗎?小勇帶回來的媳婦兒是香江人,也不知道溝通有沒有困難。一個嬌嬌女,不知道是小勇照顧她,還是她照顧小勇,不知道這家事上會不會。還有能安心的做小勇的媳婦,工作那麼好,條件那麼好,捨得放棄現在的一切隨軍去。」
剛開始聽到兒子娶媳婦心裡那個高興,冷靜下來後,現實東西擺著,她不得不冷靜的考慮。
「為什麼要放棄現在的一切,想當年咱們不也是分隔兩地嗎?嫁給軍人,作為軍屬都是這麼過來的。」關爸老神在在地說道。
「還有,他們嫁進來住哪兒?這房子不用準備嗎?還是住到軍區大院,和我們住在一起。」關媽一想起來就頭疼道,「娶媳婦不是那麼簡單的,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得了。你們男人真是的,一點兒都不考慮居家過日子的現實問題。」
「行了到時候和孩子們商量就好了。」關爸說道,「好了,來了,別說了。」
關智信和關智良聽見汽車聲,跑了出去,看著車上下來的漂亮女人,「大哥,大哥,這就是未來大嫂嗎?」關智良笑著問道。
「你好我是關智良,最小的。」
「你好我是關智信,行三。」
「二位小叔你們好。」陸皓思柔柔地笑道。
「大嫂,你的國語說的很好耶!我還以為會聽到一嘴鳥語呢!」關智良嘿嘿一笑道。
酒紅色的厚實的羊絨大衣,上身是乳白色的針織毛衣,附淡黑色的領結,給人整齊的感覺氣質更加純潔和乾淨。簡單又知性而且時髦,搭配修身的牛仔褲和中短靴子,非常的優雅!
「快進屋,快進屋。」關智信催促道,「爸、媽都等著呢?」
「你們把禮物般進去。」關智勇擁著陸皓思進屋,回頭對身後的兩個小子說道。
「好勒!」關智良聞言立馬轉身回去,把後備箱打開。
關智勇和陸皓思一進門就看見客廳二老,「爹娘我們回來了。」
「伯父、伯母,我是陸皓思,請恕晚輩拜見來遲。」說著就要下跪,關爸趕緊說道,「使不得,使不得,現在不興這個了。」
關智勇拉著陸皓思道,「鞠躬就好了。」
「小勇說的對,鞠躬就好。」關爸趕緊說道。
陸皓思鞠躬行禮後,關爸說道,「坐吧!」
關智勇拉著陸皓思坐在了二老地對面。
陸皓思看著二老,關爸一身戎裝,一身正氣,雙眸銳利,時不時的劃過一抹精光。關媽是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女。
關爸看著他們兩個,男的英挺,女的嬌艷如花,真是般配的很!
「皓思,我可以這麼叫你嗎?」關爸慈愛地說道。
「當然可以了,您不用這麼客氣。」陸皓思溫柔地笑道。
「你的家裡人同意了你們的婚事了。」關爸問道。
「都同意了。」關智勇笑道。
「是的,我的家人同意了我們的婚事。」陸皓思笑著說道。
「有些話,也許你們之間考慮清楚了但是我還是想問清楚。」關爸視線看向陸皓思正色地說道。
「是,您請說!」陸皓思也神色嚴肅了起來。
「首先皓思你知道,怎麼說呢?小勇是現役軍官……」關爸問道。
「我會加入中國國籍,一些證件我都帶來了,只是程序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陸皓思笑著回道,「勇哥不用退役的,他到哪兒我就到哪兒。」
「這樣啊?」關爸欣慰的點點頭道,「歡迎你。」
「這樣的話,結婚後,你們住在特區,皓思上班也容易。」關爸笑道,「房子我們來買吧!」
「不,不,婚後我不打算工作,我想隨軍。」陸皓思緩聲說道,聲音輕而有力。
「隨軍?」關媽高興地問道,「這是真的嗎?」
「真的。」陸皓思重重地點頭道。
「老婆子,現階段別高興地太早,小勇屬於新的建制,這後勤營房可不是一天就建好的。」關爸沉思道,「最快也得半年後。」抬眼看著他們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關智勇傻笑道,「如果手續政審快的話,我都想趕在年前。」
「年前啊?還有不到一個月。」關爸想了想道,「恐怕不成。」
「是嗎?」關智勇遺憾地說道,接著又道,「爹,您幫幫忙嗎?」
「在國法面前,這是我說的算啊?」關爸沒好氣地說道。
「那怎麼辦?」關智勇著急上火地說道,「我家皓思可是國家急需招攬的人才,爹您不幫忙的話,那我?」
關爸聞言板著臉嚴肅地說道,「臭小子,胡說什麼,我會跟進的。」
「謝謝爸!」關智勇嘿嘿一笑道,有老爹這句話,即使什麼也不說,有這個態度,速度也會加快的。
「那你們住哪兒?還是得買房子。」關媽看著他們兩個道。
「不用,千萬不要這樣,我們兩個不需要房子,」關智勇說道。
「那你們要住在哪裡?」關媽問道。
「我和思思商量好了,就住在家裡,有一間房就可以了。」關智勇看著他們道,「爹娘,先別急著反駁,我這一走,思思再隨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一趟,趁著部隊在休整,我和思思結婚好好的孝敬你們。」接著俏皮地說道,「還是爸媽不歡迎我們。」
「你這小子說什麼傻話?我只是怕委屈了你們,實在太不好意思了。」關媽樂呵呵地說道,多少年了兒子在家住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難得兒媳婦同意,關媽看陸皓思的眼神越發的慈愛了。
關爸面色猶豫道,「這有些太過分了吧!」
「總而言之,我是賴在這裡了,再說我們兩個也沒有必要搬出去住啊!住不了多久又要搬家,一旦有了房子,要花的錢那可就多了。這樣花錢實在太浪費了。」關智勇正色道,「一輩子呆在軍營的話,就更不需要房子了,什麼都有國家準備著了。」
「不要為我們擔心了,這樣已經很好了,這樣真的沒有問題。」陸皓思隨聲附和道。
關媽看著他們倆如此的堅持,看向老伴兒道,「你說呢?」
「那彩禮呢?」關媽又問道。
「這個爹娘不用擔心,彩禮我準備了。」關智勇笑著說道,接著又道,「至於嫁妝,思思自己準備,也不用娘家費心。」
「你們這是,這怎麼能成呢?」關媽說什麼都不同意,這哪有結婚,雙方父母不出一點兒力的。
「娘,老婆本我早就存夠了,您的錢就留著養老和弟弟們吧!「關智勇眼底清明非常真誠地說道。
「你們真的決定住在家裡,只有一間房。」關媽不確定地問道。
「是,娘,我們住在家裡,不過得買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個大衣櫃,一張梳妝台,就這麼些吧!思思。」關智勇看向陸皓思問道。
「我沒問題!」陸皓思溫柔一笑道,「至於傢俱我們要訂做的。可以吧!」
「當然。」關智勇應道,「你把樣子畫下來,我找傢俱廠訂做。」視線看向自己的父母道,「爹娘,沒問題吧!」
「你們都考慮好了,我還能有什麼問題,家裡的房間多,你們自個挑一間吧!」關媽急性子起身道。
「別急。」關爸笑著將人拉住,「我們這邊沒問題,親家那邊也沒問題,得雙方見面確定婚期吧!」
「對對,瞧我都急糊塗了。」關媽笑道。
「至於皓思的國籍問題,我親自來辦?」關爸起身道。
關智勇將在香江開據的各種證明,遞給了關爸。
有老爸親自出馬,加上思思在大陸的投資,是國家現在需要的特殊人才,應該很快落戶的。
「爹!還有就是部隊的政審?」關智勇擔心道,「不會有人使絆子吧!」
「放心吧!有我呢?保證讓你順利結婚的。」關爸大包大攬道。
部隊裡的政審,級別越高政審越嚴格。
上層軍官結婚政審之所以嚴格,除了保持隊伍的純潔性,有一部分是部隊內部矛盾的問題,還有派別之間的互相下絆子等原因。
「娘,我和思思先回特區,她不打算工作了,得交接一下工作。」關智勇拉著陸皓思起身道。
「好好,你們忙你們的吧!什麼時候安排和親家見面通知我們。」關爸說道。
送走了關智勇和陸皓思,關媽笑道,「那小子把問題考慮的很全面嘛!早就都想好了。」
「這下子把心放到肚子裡了吧!她很不錯的。」關爸高興地說道,「兒子的眼光不錯。你看看叫她嫁進來只住在一間房她也沒說什麼?」
「哼!兒子婚前可說了,婚後人家夫妻一體,我們都得靠後站。」關媽心裡不平衡道。
「兒媳婦可是要陪我們兒子一輩子的,我們做父母能陪他到幾時。」關爸心裡可是非常的滿意,這臉上可是掛滿了笑容。
「是是,你說的對。」關媽沒好氣地說道,接著催促道,「你還不趕緊給孩子們辦手續去,你兒子可等著領證呢?」
送走了關爸,關智信和關智良看著堆在門口如小山的禮物,請示道,「媽,您看這禮物怎麼辦?」
關媽好笑地看著他們心癢難耐地樣子道,「上面不是寫著名字的,自己拿去吧!」
兄弟倆抱著自己的箱子進了房間,拆禮物。
禮物都是日常使用的東西,既不失禮,也不會太破費了。
可是關媽看著手裡各類種子,是一頭霧水,於是跑到關智信的房間道,「兒子,你說你哥和你嫂子什麼意思,讓我種地嗎?」
「呵呵……」關智信笑了起來,「媽不是常說退休了沒事幹了,正好,咱家小樓門前的空地利用起來。」
媽忙起來就不會閒的天天騷擾他們了,大哥真是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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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依約前往餐廳,坐在餐桌前,到點兒還沒來。
這時call機響了,裡面有一條留言,抱歉,臨時有事,要晚估計半個小時,洪亦琛。
陸皓兒點了杯咖啡,從背包裡拿出一本書,津津有味兒地看了起來。
急匆匆地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響起,洪亦琛氣喘吁吁地說道,「對不起,我遲到了。」
這時離他call機留言已經過去了五十分鐘。
陸皓兒聞言合上了書,將書放回了背包內。
「這次為什麼不生氣。」洪亦琛好奇地問道。(未完待續。)

☆、第792章 改變策略

「不是,我本以為半個小時能結束,誰知道?酒店有個客人在房間內丟失了貴重物品,大吵大嚷,想要我們做出賠償?處理到現在。」洪亦琛趕緊說道。
「那不就得了。」陸皓兒挑眉輕問道。「你是故意的嗎?」接著又問道,「問題解決了嗎?」
「解決了,什麼貴重物品?跟玻璃差不多戒指……」洪亦琛毒舌道,「在證據面前,她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他簡單地說道,「在酒店真是什麼樣的客人都能碰見。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先吃飯好了,肚子好餓。」他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菜單道,「麻煩給我一客羊排,一份蔬菜湯。」抬眼看向陸皓兒道,「你要吃些什麼?」
「我要牛排,也要一份蔬菜湯。」陸皓兒直接點道。
服務生接過菜單,又問道,「飲料要什麼?」
「!」洪亦琛簡單地說道。
「我開車來的,一杯檸檬水。」陸皓兒看著服務生說道。
「好的,請稍等,馬上幫兩位上菜。」服務生笑著退了下去道。
也許是遲了近一個小時,所以兩人真的餓壞了,期間很少交流,很專心的吃飯。
陸皓兒結賬離開餐廳後,洪亦琛繫上大衣扣子站在餐廳外問道,「下面咱們幹什麼?喝杯咖啡吧!」
「快到上班時間了,你有時間喝東西。」陸皓兒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
「喝杯咖啡的時間還是有的。」洪亦琛笑道。
「不了,我要回去了。」陸皓兒直截了當地拒絕道。
「你怎麼就會說這句話。」洪亦琛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陸皓兒整理了一下肩上的背包,下了台階,漫步朝停車場走去。
洪亦琛握拳輕咳,正色道,「我也去你們家吧!」
陸皓兒飛快地瞥了他一眼道,「是不是安生的吃完飯,沒有發生鬥嘴,你是不是心裡不舒服,會覺得少些什麼啊?」
又道,「老跟你鬥嘴,我都煩了。」
洪亦琛雖然心裡早有準備可還是有些失落,拜訪估計臨近年底也不行,馬上要過年了,他得回美國。
回來去皓兒家拜年,是個非常不錯的名頭。
洪亦琛想通後,鬆開了輕攏的眉頭,輕鬆地問道,「那你明天幹什麼?」
「工作!」陸皓兒很乾脆地說道。
「哦!」洪亦琛笑道,「工作有意思嗎?」
「當然!」陸皓兒輕鬆地說道。
「大作家又有靈感了,這會寫什麼?」洪亦琛滿臉好奇地看著陸皓兒。
「父輩們的愛情,小人物的奮鬥史。」陸皓兒說道。
洪亦琛眼神微動,「愛情是你弱項,不怕寫的乾巴巴的,搞砸了自己的口碑。」
陸皓兒停下看著他道,「父輩們的愛情就是生存、生活,你以為像是電視裡演的一樣啊!把愛掛在嘴邊,愛的死去活來的,只要有愛情,不要麵包啊!沒有人提供給他們麵包。他們得自己一分一分的掙!」接著又道,「現在的年輕人,以愛情專家自居:你們生長在羞於談情說愛的年代,即使不是盲婚啞嫁,婚姻大概就是為了傳宗接代了,哪有愛情可言?你們懂得愛情幾何?其實老一輩才是愛情專家,只有他們才懂得愛情的真諦——父輩們未必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但他們實際行動,卻比任何語言解釋來得正確!」
「如果說可以用一樣東西來比喻父輩的愛情的話,我願意把他們的愛情比作是一杯淡淡的清茶,沒有任何花哨的味道,唯有清新與淡雅。聞之令人怡然自得,品之使人安心舒適。少了青年人的那一份轟轟烈烈,多的是,一份自信與坦然。」洪亦琛深邃的雙眸,流轉出一絲輕鬆神采。
「說的對。」陸皓兒認同道。
洪亦琛食指蹭蹭鼻尖突然說道,「結婚,結婚寫出來的文章才能更深刻。」
「我不想結婚,不結婚我寫出來的愛情小說一樣的感人。」陸皓兒自信地說道。
「你是不是被男人甩過啊?」洪亦琛看著她認真地問道。
陸皓兒停下腳步生氣地看著他,「洪亦琛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呢?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還能幹什麼?」洪亦琛看著她噴火的雙眼繼續不怕死道,「雖然目前咱們兩個的步調不一致,但是你遲早是我的人。」霸氣的宣言道,「看著吧!與其將來考慮,你就別在堅持了。不然以後多難為情啊!」
陸皓兒怒極反笑壓低聲音道,「洪亦琛,洪亦琛。」
洪亦琛故意說道,「怎麼叫的這麼溫柔,你想跟我說什麼?」
陸皓兒聞言看著眼前也算是朋友的男人,平復了情緒道,「好吧!雖然咱們的相識很富有戲劇性,這期間咱們鬥嘴斗的不亦樂乎,我又是你從未見過的女孩子類型,對你不假辭色,沒有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讓你產生了一絲新鮮感。我能感覺的出來,你千方百計的再討好我,所以我也沒有想徹底的跟你斷絕來往,可不管怎麼說,這只是單純而淡漠的友情的開始,總而言之我們之間只能是朋友,沒有再進一步發展的可能,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要越過那道警戒線的話,很抱歉,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你是不是心裡有人了,一個讓你難以忘記的人,深深地傷害你的人。」洪亦琛不得不猜測道。
「不,沒有。」陸皓兒想也不想地說道。
「那或者?」洪亦琛眼神微動猶豫不決地看著她道,「我是說或者,你不要生氣,皓兒小姐。」
「說吧!我在聽著呢?」陸皓兒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著他又能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洪亦琛抿了抿唇,凝視著他緩緩地說道,「你是不是已經有過結婚的經歷了?」
陸皓兒彷彿被雷劈似的,震驚地看著他道,「你說什麼?」
既然話說到了這裡,洪亦琛也豁出去了,索性又道,「結婚以後,男方出軌了,要娶小老婆了,或者性格不合而分手了,是不是這樣。」
陸皓兒無語地看著他,真是被雷了個裡焦外嫩!
「是不是這樣,我說的對嗎?你說話啊?」洪亦琛追問道,接著繼續說道,「如果是更不好的情況,還有個滿地亂爬的小孩兒啊?」話鋒一轉,嘴角掛著一抹醉人的笑意道,「不過也沒關係,我不會在乎的,如果真有小孩兒的話,我也可以接受。」
陸皓兒抬眼看著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真誠,心底激起一絲漣漪。然後很快就被吹散了,嘴角劃過一抹弧度,媚氣道,「好偉大真是太偉大了。」雖然陸皓兒嘲諷一笑,可是她眼底的那抹失落和沉重,讓洪亦琛重新微微張大了眼睛。
難道我猜測錯誤,洪亦琛不禁自問。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們找時間必須得好好的談談。而現在你上班該遲到了,我也要回家了,我很忙的。」陸皓兒深吸一口氣道。
「別拖那麼久了,要不就明天中午吧!」洪亦琛急不可耐道。
「我最反感地是只顧自己的人,明兒我沒空,我不是說了我很忙嗎?」陸皓兒頗有些煩躁地說道,腦子裡亂糟糟的。
發覺她的情緒波動,洪亦琛立馬說道,「哦,對不起!是我,是我不對。」接著又道,「你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那再見,別工作太晚了。」
「我該上班去了!謝謝你的午餐。」洪亦琛揮揮手,轉身離開,
陸皓兒眼眸輕輕轉動,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陰霾,自嘲一笑,站在原地看著他拐入巷子消失在眼前的洪亦琛,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洪亦琛從巷子裡走了出來,出神的看著她的背影兒,思考了很久他才決定改變策略,由徐徐圖之改為了強攻,希望能讓陸皓兒心防失守,方寸大亂之際,找到病根!
目前來看效果雖然不明顯,但是自己沒有被她給胖揍一頓,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她已經拿自己當朋友了,這是一個進步不是嗎?這樣就有了前進的動力,而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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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卻沒有聚餐,因為陸皓思和關智勇的婚事,雙方家長約好了明天見面。
相比於關爸身居高位不方便出境,陸家的人則出入境方便多了。
所以家裡剩下的小輩們就聚在了陸江舟的家,正在準備食材,湊在一起吃飯。
陸皓兒愛不釋手地溫柔地抱著陸丫丫,輕笑道,「她長的真漂亮,太可愛了像個天使。」輕輕拍著丫丫的後背道,「我可真有意思,婚不太想結,可孩子還是想要一個的。」
「那就要唄!」顧雅螺隨口說道。
「我倒是想,如果沒結婚,這肚子真的大了起來,我看爺爺、奶奶會被我給氣的當場昏過去不可。」陸皓兒讓丫丫坐到自己的腿上笑道。
「爸爸、媽媽非找個地洞鑽進去不可。」陸露誇張地說道。
「你要是那麼喜歡孩子就去領養一個好了。」厲秋萍笑著打趣道,「要不別幹別的去做保姆也行。」
陸皓兒捏捏丫丫肉呼呼的包子臉道,「你們看她的皮膚這麼柔軟細滑,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真不敢相信我們也曾經這樣細嫩過。」
「那你能相信咱爸、咱媽也這樣過嗎?」陸露笑道。
「外公、外婆,也曾經這樣過。」顧雅螺隨口接著道。
「真不敢相信。」鍾漢妮努努嘴逗著丫丫道。
「好了,丫丫,姑姑不能抱你了,我們得趕緊做飯嘍!晚了可是要挨罵的。」陸皓兒將孩子放進了嬰兒車內。
小丫頭乖乖地躺在嬰兒車內,手裡拿著搖鈴,發出清脆的鈴聲。
「不知道明兒雙方家長見面會如何?」陸露一臉好奇道。
「放心吧沒有問題的!」顧雅螺笑著說道,「基本上四姐和勇哥已經討論過自己的婚事如何辦理了。家長見面也只是彼此認識一下,聯絡一下感情。」
「這倒是!」鍾漢妮點頭道。
「皓思也不好好觀察觀察,就跳進了婚姻的牢籠,婚姻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陸皓兒感歎道。
「二姐,你不能因為自己否定婚姻。哪兒有說鬧著玩兒結婚的。」陸露頓時不贊成道。
「不是還有今天相親,不到一個月就結婚的。」陸皓兒打著哆嗦不敢置信道,這世上居然會有這樣的人。
「就是那樣,好多人照樣過的很美滿的。」陸露反駁道。
「小丫頭,你是不是童話故事看多了。」陸皓兒老氣橫秋地說道,「一見鍾情,明明是見色起意;日久生情,不過是權衡利弊;連白頭到老,都只是習慣使然。」不屑地撇撇嘴道,「男人呢,娶了獨立自主的事業女性,必然羨慕小鳥依人的賢妻良母,得到溫婉賢惠的,又渴望摩登時髦的。永遠想著紅玫瑰與白玫瑰兼得。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他想要的,永遠是你身上沒有的!」
「二姐,現在咱家沒有長輩在,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男人傷害過。」陸露看著她突然說道。
「胡說什麼?」陸皓兒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道。
「可是咱家的家庭氛圍不該生出你這樣的怪胎。」陸露皺著眉頭道,「我怎麼都想不通,哎!別那說服爺爺、奶奶的那一套糊弄我們。」
陸皓兒看著她道,「寫小說寫的多了,自然對愛情沒有了幻想。」接著拍拍她地腦袋道,「小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我可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視線轉向鍾漢妮道,「大嫂,今兒我來下廚吧!我們吃黑輪好吧!」
「那好吧,我就吃一頓現成的。」鍾漢妮笑瞇瞇地說道。
顧雅螺和陸露將整理好的食材放進了廚房,兩個人開始清洗食材。
餐廳內只剩下了厲秋萍和鍾漢妮,鍾漢妮看著厲秋萍抱著孩子進了衛生間,出來後,鍾漢妮喜歡的拍拍手接過了丫丫,在孩子的臉上親了又親,喜歡的不得了。
「大嫂,這麼喜歡孩子,趕緊生一個。」厲秋萍笑著說道。
「我也想,可就是沒有。」鍾漢妮雙眸難掩失落道。
「怎麼還沒有動靜嗎?」厲秋萍問道。
「沒有。」鍾漢妮抱著孩子,與丫丫面對面的說道,「丫丫!大伯母抱抱你,沾沾你的喜氣,給你帶個小弟弟出來好不好。」(未完待續。)

☆、第793章 別激動

厲秋萍抿嘴偷笑,幫腔道,「丫丫,要好好的幫幫大伯母啊!」
「弟妹,懷孕什麼感覺。」鍾漢妮抱著孩子好奇地問道。
「感覺?和大家一樣,孕吐,我嘛!不太多,最主要的就是嗜睡,跟睡不醒似的。」厲秋萍想了想道,猛然間問道,「怎麼大嫂你的身體出現反常了。」
鍾漢妮壓低聲音道,「我好朋友晚了四天,平時很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就一定是嘍!」厲秋萍替她高興道。
「希望是吧!」鍾漢妮壓抑著興奮道。
「身上還有別的特徵嗎?」厲秋萍小聲地又問道。
鍾漢妮想了想道,「有,感覺忽冷忽熱的。」
「那就像了。」厲秋萍又道,「要不讓螺兒給你把把脈。」
鍾漢妮想也不想地說道,「不要!」不好意思道,「萬一不是很難為情的,等確定了再說。」
「那你可以去藥店買驗孕紙,自己先測試一下。」厲秋萍建議道,「五天就能測出來了。」
「這樣啊!」鍾漢妮若有所思道。
「開飯嘍!」在她們妯娌兩個聊天之際,陸皓兒掌廚,顧雅螺和陸露打下手,熱呼呼的黑輪就做好了。
所謂黑輪是台島的叫法,其實說白了就是大雜燴。
雜燴燒是用干制鰹魚和海帶等熬成底湯、加入醬油調味再放入蘿蔔和魔芋、煮雞蛋、油炸豆腐等各種各樣的材料煮成的料理。
甜美的大骨蔬菜湯頭,用大量蛤蜊增加鮮味,沾上特製調味料,這份美味在你品嚐時就能感受。
丸子之類的在家吃卻沒有用竹籤子串。
「大哥、三哥、路西菲爾、展硯、寶寶、皓琪、皓白,來的正好,吃飯。」陸皓兒招呼他們道,「今兒是我下廚,讓大嫂休息一下。」
陸皓逸聞言高興道,「好,皓兒做的好,謝謝。」
「好了,我們坐下吃飯吧!要不要來點兒酒。」顧雅螺提議道。
「好啊!好啊!沒有長輩們在,我們不醉不歸。」顧展硯賊兮兮地笑道。
「有我在你們別想,喝酒助興,小飲一杯就好,敢喝醉,小心爺爺家法伺候。」陸皓逸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好,就一小杯。」顧展硯笑著去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來逸哥,大嫂。」
鍾漢妮擺手道,「我今天不想喝。」
「你不是很喜歡餐桌上小酌一杯的,怎麼不喝呢?」陸皓逸奇怪地看著她問道。
「肚子餓了,我只想吃飯,所以不喝了。」鍾漢妮拿起筷子道。
「我們可以喝點兒嗎?」皓琪雙眸眨呀眨地看著酒瓶道。
「小孩子喝什麼酒?不可以。」陸皓逸拒絕道。
「紅酒度數低,喝吧!沒關係。」顧展硯給兩個小傢伙也倒了小半杯。
「逸哥?」雙胞胎嗲聲嗲氣的撒嬌道。
「就喝這一點兒。」陸皓逸真是無法拒絕她們姐妹兩個。
「謝謝逸哥。」皓琪端起酒杯,高興地說道,「乾杯!沒有爸爸、媽媽在的日子,實在太美妙了。」
「兩個小沒良心的丫頭,小叔、小嬸要是聽見該傷心死了。」陸皓兒佯裝道,「我一定要告訴小叔、小嬸。」
皓琪趕緊求饒道,「二姐,二姐,我錯了。不要告訴我媽。」
「呵呵……」大家笑了起來,看見她們彷彿看見當年的自己,沒有長輩們的約束,可以肆意的玩耍。
大家拿著自己的碗,盡情挑選想吃的丸子、豆皮、黑輪、蔬菜,喝熱湯、盡情的吃個夠。
陸皓兒照顧著皓琪,陸露照顧著皓白,不停滴給她們兩個夾菜。
吃完飯,陸露洗碗整理廚房,路西菲爾和陸皓逸他們在客廳裡聊天。
鍾漢妮則搭出租車,去藥店買了一個驗孕紙。
待時間差不多了,各自回家,皓琪和皓白跟著陸露上樓,跟她一起睡。
陸皓兒忙著趕稿,展硯一個大男人怎麼照顧孩子。
其他幾人雙雙對對的,那有空嗎?尤其陸皓杉自己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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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穿著睡衣斜靠在床頭上,手裡拿著一本國家地理雜誌,在翻看。
穿著睡衣的陸皓逸檢查完門窗,煤氣灶等情況後,推開房門走進來,坐到床上。
「你要看書嗎?」陸皓逸雙眼冒火,摩挲著雙手小聲地問道。
鍾漢妮翻身背對著他道,「對啊!」
陸皓逸靠近她,雙手撫摸著她的胳膊道,「我幫你按摩好不好。」
鍾漢妮拂開他的手嬌聲道,「請你不要碰我,不要邊按摩邊毛手毛腳的。躺下去,乖乖的睡覺,知道嗎!」
陸皓逸求歡不成,非常的失望,脫口而出道,「不是只有我會毛手毛腳的,你也會……」
「就跟你說不行啊!」鍾漢妮依然背對著他隨口說道,「我們要小心一點兒。」說出來才知道說漏嘴了。
「小心什麼?」陸皓逸探頭看著她不解地問道。
「呃……」鍾漢妮一時語塞,一時間也不知拿什麼借口,最後結結巴巴地說道,「反正小心一點兒就是了啦!」
「你要我小心什麼啦!」陸皓逸不停滴追問道。
鍾漢妮這心七上八下的,忐忑難安,頗為煩躁地說道,「你不要一直來煩我啦!」語氣上自然也說不上太好,「看你要是看書還是要睡覺,隨便你。我今天不要啦!」
被徹底的拒絕,陸皓逸擔心地問道,「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心情怎麼突然變差了,你是怎麼了。」
鍾漢妮隨意找了個借口道,「我很累,好不容能休息兩天,不要來打擾我。」
陸皓逸心疼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不想用強迫的方式。也不想當以武力取勝的壞男人。」說著躺了下去,「快睡覺吧!你不是累了嗎?關燈。」話落關掉了他這邊的檯燈。
鍾漢妮也關掉了這邊的燈,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老婆就躺在身邊,怎麼忍得住。趁著銀白的月光,抬頭看看她睡的香甜,這魔爪慢慢伸向了媳婦兒……摟住了她。
鍾漢妮感覺像是有毛毛蟲在身上蠕動似的,他的重量壓在了她的身上。
鍾漢妮雙手推開他,陸皓逸不滿地說道,「你怎麼了嘛!」
鍾漢妮聲音沙啞道,「你要幹嘛啦?跟你說過不行嘛!」
「真是的,不要讓人有挫折感嘛!」陸皓逸拉長聲音撒嬌道,說著展開雙臂抱著她。
鍾漢妮推開他,打開了檯燈,然後坐了起來,扒拉扒拉青絲,抬眼看著瞇著眼睛的陸皓逸道,「我本來不想說的,可是現在沒辦法了,清醒一下。」
躺在床上的陸皓逸由於乍然而來的光線瞇起了眼睛。
鍾漢妮拉開他的被子,扯著他的胳膊道,「起來醒醒啊!」
陸皓逸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說道,「是那個嗎?你是說那個來了是不是。」
「不是那個啦!」鍾漢妮說道。
陸皓逸想起來道,「也對,你好想還沒來。就是因為還沒來,所以我才……要是來了,我不還得當一個星期的和尚嘛!」
鍾漢妮看著他,想了想道,「我是說萬一,我說的只是萬一而已,所以你千萬不可以興奮啊!目前還沒有確認過,為了預防萬一,還是先小心一點會比較好,所以請你配合一下。」
沒頭沒腦地陸皓逸被她給說的腦子一團漿糊似的,「你在說什麼預防萬一?」話落瞬間睜大眼睛,「啊……」激動地看著她道,「是不是我所想的。」
鍾漢妮點點頭道,「我是怕有了。」
「怕……怕……有了,有異狀,還沒來嗎?晚了幾天了。」陸皓逸激動地結結巴巴地問道。
「嗯!還沒來。」鍾漢妮點頭道。
「多久了,什麼時候開始的。」陸皓逸著急上火地說道,「應該先到醫院去,幹嘛坐這兒呢?」說著起身道,「醫院……去醫院,快穿衣服,我們上醫院去。」
鍾漢妮看著火急火燎的他,拽著他重新坐在床上,無奈地說道,「哎呀!就是因為怕這樣,我才敢跟你說的嘛!」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道,「真是的,目前還沒到那種地步啦!」
「哎呦!這哪有什麼時間限定。」陸皓逸著急地說道,「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你還等什麼?」
「今天只是delay的第四天,醫院估計也檢查不出來。」鍾漢妮沒好氣地說道,看著他,強制著自己平靜地說道,「我已經買好了驗孕紙了,再過一天就可以確認有沒有懷孕了。」拉著他的手道,「我們忍耐一下等到明天嘛!」
平靜下來的陸皓逸,歎聲道,「哎呀!」
「躺下吧!躺下繼續睡,三更半夜的睡覺。」鍾漢妮看著他嗔怪道,「你說你鬧醒我幹什麼,困死了。」打著哈氣說道。
「心情不好是因為這件事嗎?」陸皓逸擔心地看著她道。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這件事。」鍾漢妮遲疑道,「不過我先跟你講,為了要預防萬一,所以請你打消碰我的念頭。因為初期要特別小心。」
「哎呀!當然不能碰啦!這點生理常識我還是懂得。」陸皓逸忙不迭地點頭道,「我又不是呆子。」
鍾漢妮笑著拍拍枕頭道,「那乖,趕快睡覺吧!」
「呵呵……」陸皓逸激動地抱著鍾漢妮,不住地傻笑,「呵呵……」
「好啦,皓逸。」鍾漢妮推開他,看著嘴咧到耳朵根兒的傻瓜道,「就跟你說了目前還不確定嘛!」
「呵呵……」陸皓逸笑著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不用擔心,你是個很準確的女人,一定會正確的,沒錯,一定會沒問題的。」
鍾漢妮搖頭失笑道,「等到肯定答案之前,我們不要太興奮了。」
顯然她的話收效甚微,陸皓逸還是傻笑個不停。
「哎喲!不該跟你說的。」鍾漢妮見狀無奈地搖頭道,「萬一要是沒有懷孕那怎麼辦?」
「呃……」被澆了一盆冷水的陸皓逸冷靜了下來,訕笑道,「也對哦!也可能不是啊!」
鍾漢妮深吸一口氣道,「所以在我們確認之前,我們就當做沒有吧!」
陸皓逸點點頭道,「知道了,我懂你的意思。」接著安撫她道,「如果沒有懷孕,我也不會失望。你也絕對不可以失望哦!」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我們兩人還這麼年輕,兩個人也這麼健康,沒問題的,就是真的不行,還有試管嬰兒嘛!」壓低聲音道,「我告訴你,皓琪和皓白,就是試管嬰兒,所以你不用擔心。」
「真的嗎?」鍾漢妮驚訝道。
「哎呀,不說這個了,總之,不要擔心了。」陸皓逸笑道。
「對啊!」鍾漢妮點頭道。
陸皓逸摸著自己****,心跳如鼓,「可是我還是好緊張喔!」接著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部位道,「你摸,噗通……噗通……」
鍾漢妮展開雙臂抱著他道,「如果懷孕那就太好了。」
耳聽著她由衷的期待,想想,她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就不小了。看著小丫丫出生,那股歡心兒勁兒,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肚子始終沒有動靜,她心裡的不安越發的加大。
陸皓逸緊緊摟著她,輕拍她的後背道,「如果沒有懷孕,也不可以失望。」保證道,「我們要埋頭苦幹,繼續的努力。」
「嗯!」鍾漢妮點點頭道。
最終陸皓逸抱著她在不平靜中,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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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一輪明月高掛空中,灑著淡淡的銀輝。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陸皓兒皺了皺眉頭,摸索了一會兒,拿起了聽筒道,「喂!你好。」
「呀!這麼早就睡覺了。」洪亦琛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才十點。」
「熬夜對身體不好。」陸皓兒咕噥道。
「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掛了。」洪亦琛說道。
「有什麼事說吧!已經被你給吵醒了。」陸皓兒伸手打開檯燈道。
「活兒干的怎麼樣?沒有卡文嗎?」洪亦琛笑著問道。
「目前的狀態很好,沒有出現你說的情況。」陸皓兒起來,斜靠在床頭上,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明兒星期天,我去找你,我想拜訪府上。」洪亦琛撂下一枚炸彈道。
陸皓兒一愣,隨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哪兒?」提高聲音道,「你跟蹤我。」語氣非常的生氣。(未完待續。)

☆、第794章 親家見面

「瞧你說的,我會做那麼沒品的事情嗎?」洪亦琛不滿地說道,「有你的電話號碼,搬著電話簿,還查不出你的家庭住址,我就該跳海得了!」
陸皓兒媚氣他道,「是啊!你很能耐,很有本事。」話鋒一轉輕笑道,「提前通知我,就不怕我藏起來滿地爬的孩子。」
「呵呵……」洪亦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道,「我說對了嗎?」
「你改行當編劇得了。」陸皓兒調侃道。
「我想你了!」洪亦琛低沉地嗓音在陸皓兒的耳畔炸響,猶如波動的琴弦似的,撩撥著心音。
陸皓兒一怔,隨即轉移話題道,「很抱歉,你的拜訪落空了,長輩們不在家。」
「那真遺憾!」洪亦琛可惜地說道,隨即狡黠地說道,「『長輩們不在家』,這麼說長輩在家我就可以拜訪了,皓兒歡迎我啊!」嘿嘿一笑又道,「中文還真是博大精深。」
陸皓兒被噎了個半死,隨即反擊道,「你的臉皮就這麼厚嗎?」
「不厚不行啊!不厚的話,早就被你的那張利嘴給啄的滿頭包了。」洪亦琛嬉皮笑臉地說道,「明兒星期天,我們見個面嗎?」
陸皓兒想了想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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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家同意了這門親事後,兩家約定了星期天見面,為了怕來去不太方便,更怕耽擱了見面,所以陸家提前一天來了。
長輩們全家出動,住在了羊城賓館。
賓館坐落在,市中心的海珠廣場,南臨珠江,北依越秀山。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商旅交通極其便利。
這座賓館曾一度以樓高冠全國而蜚聲四方,亦是羊城的地標性建築。
頭一天晚上,陸皓思一人面對著長輩們,將自己和關智勇開列的嫁妝單子遞給了長輩們。
「什麼婚房就一間。」陸江船驚訝地說道。
陸皓思眼波輕轉,微微一笑道,「小叔,您雙重標準啊!大哥的婚房不就是一間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陸江船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多少尺,我聽說大陸的房子緊缺,四代同堂住進一間房裡的都有。你不會也這樣吧!」
長輩們擔心地看著陸皓思。
「不是,我們量過了,有180尺,和我的房間差不多大小。」陸皓思接著說道,「大概住半年的時間,我就會隨軍,所以沒有必要在置辦房子。」
又道,「傢俱,我們畫好了樣子,找這裡的傢俱廠製作。」
「現做那油漆味兒可大了。」陸江丹擔心道。
「不是,不刷油漆,原木色,只刷桐油就好了。天然,綠色環保!絕未添加任何化學制劑。」陸皓思解釋道,「其實勇哥手裡有紅木傢俱,只不過太大,家裡根本就放不下。」
「彩電、冰箱,錄像機……」陸江船看著嫁妝單子道,「這些都要買啊!假如你隨軍的話,要怎麼帶走。」
「我沒打算帶走啊!這就是給公公婆婆買的。」陸皓思眸光流動輕笑道,「我即使帶走,沒有信號,也用不了啊!這些是我和勇哥商量過的,孝敬老人的。都是我們華星自己生產的。」
「嗯!應該的。」陸忠福點頭道。
「至於婚禮,就在這邊辦了。」陸皓思解釋道,「他們不方便出境。」
「這樣啊!那就依親家的意思吧!」陸江舟說道。
陸皓思抿了抿唇,眼神猶豫不決地看著眼前疼愛她的長輩們。
「皓思,還有事嗎?」母女連心朱翠筠問道,「很難開口的事?」
「是國籍問題。」陸皓思神色坦然地說道,但是心裡卻擔心長輩們胡思亂想。
「你結婚和國籍有什麼關係。」朱翠筠不解的問道。
陸江帆腦子轉的快,「你要加入中國國籍!」
「嗯!」陸皓思點點頭道。
「本來就是中國人,加入中國國籍也沒什麼?再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都冠上夫姓了,應該的。」陸忠福非常理解道。
「可是爸!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皓思加入中國國籍,就意味著放棄香江的身份。」陸江帆陳述道。
「什麼?」全家人驚訝地看著陸皓思。
陳安妮驚訝道,「皓思,你傻啊?你怎麼能放棄香江的身份呢?你難道不知道,現在要拿到香江的身份證有多麼的困難。前些年,多少人冒著生命危險游水來香江的,為了一張身份證付出怎樣的代價。你怎麼如此輕鬆的就放棄了。」
「皓思啊!你二嬸說的對,結婚就結婚,你不用改換門庭吧!」朱翠筠著急地說道。
「媽,我必須加入中國國籍。」陸皓思眼神清明,正色道。
「為什麼?」全家人奇怪地看著她。
「是因為阿勇是現役軍官嗎?」陸忠福緩緩說道。
「啊!」
「是這樣嗎?爸,這有什麼說法嗎?」陸江舟急切地問道。
陸忠福思索了一下道,「按他們的說法,政審很嚴格,必須保持隊伍的純潔性。」
「你這丫頭,明兒我們就見親家了,你這算什麼?先斬後奏嗎?」陸江船看向陸忠福和陸江舟道,「爸,大哥這事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陸忠福看著他們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天經地義,怎麼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丑,看不起自個兒的祖國啊!」
「不是,不是!」陸江舟趕緊擺手道,扯扯朱翠筠的衣袖,她則趕緊表態道,「不管皓思是什麼國籍,她都是我的女兒。」
不然還能怎麼辦?明兒就見親家了,現在拒絕也來不及了,真是女兒大了,心有主見,真是管不住了。
皓思的父母都沒意見,作為叔叔和姑姑的他們自然也就沒意見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陸忠福發話道。
大家各自散去,坐在沙發上的陸忠福上下打量著江惠芬,滿臉地奇怪。
江惠芬低頭看看自己,沒什麼不對啊!抬眼看他道,「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奇怪啊!皓思做出這麼大的決定,你居然沒有反應。」陸忠福說道。
「我該有什麼反應,從我答應他們倆的婚事那一刻,我就萬事不管了。」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吃苦受累你孫女願意,我何必在做壞人呢?真是費力不討好。哼……」
陸江舟的房間內,朱翠筠擰著眉頭看著他道,「孩子爸,我們就讓皓思……」
「還能怎麼辦?」陸江舟抬起頭與她大眼瞪小眼的。
「當媽真難!」最終朱翠筠深吸一口氣道,「我們都別想了,就如爸說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本來就是中國人,加入中國國籍也沒什麼。」
夫妻倆相視一眼,只能自我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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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搖頭道,「我算是知道理解現在的人,為什麼總有人說愛情是盲目的,結婚是瘋子才做出來的事。看我們家皓思就知道了!」
「那丫頭真是昏了頭了,被愛情沖昏了腦袋了。」陸江船口無遮攔地說道。
「二嫂不覺得這種愛情很偉大嗎?」程婉怡倒是不覺得,反而非常推崇。
陳安妮這才想起來,當年這個弟妹為了嫁給小叔子,可是好好的學業都不要了。也難怪如此說了。
「小姑子有什麼意見沒有。」陳安妮問道。
「意見?沒有,兩人相愛,把日子過得好了,國籍什麼的都不是問題。」陸江丹笑著說道。
「行了,我們說再多也沒用。」陸江帆接著道,「江丹說的對!」
「小弟妹,我們要不要出去逛逛。」陳安妮看著她道。
「不了,還是早點兒休息吧!這裡也沒什麼好逛的。」程婉怡婉拒道。
「姐,你去哪兒?」陸江船看著陸江丹問道。
「既然來了,就去轉轉專賣店。」陸江丹笑著說道。
「哦!這是要微服私訪。」陸江船笑得賊兮兮道。
「你說是就是吧!」陸江丹笑道,「臨時突擊,看看她們是否做到了顧客是上帝。」
「那你忙去吧!」陸江帆說道。
兩家人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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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雙方家長約在中午,在賓館的中餐廳見面。
電梯內,陸忠福看著江惠芬道,「待會兒和親家見面,記住一定要神情愉快,不要針鋒相對,記住。」
「知道了,既然都答應了,我就不會再扭捏作態,我會很大方的。」江惠芬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陸忠福視線掃過孩子們道,「還有你們,不要以為自己腰纏萬貫,就目中無人,流露出那種自以為是的狗屁優越感。」
「是!爸。」大家齊齊應道。
陸江船嘴裡嘀咕道,「士農工商,我還擔心親家拿出官威做派呢?」
此話一出陸江舟他們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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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智勇載著自己的父母也先打預防針道,「爹、娘待會兒見面,爹千萬別把親家看做您手底下的兵,說話溫柔一點兒。更不要覺得高人一等,打官腔好不好!」
「咳咳……」關爸聞言握拳輕咳,「臭小子,囉嗦什麼,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用不著你提醒。」
「瞧瞧!這就是我們養的兒子。」關媽捂著胸口道,「老頭子,咱們白養了。」
「娘……」關智勇嗔笑道。
「好了,到了。」關媽看著近在眼前的賓館道。
一家人下了車,走進了賓館,進入餐廳的包廂後,兩家人見面,關智勇先介紹了自己的父母。
陸皓思緊接著介紹自己的父母,兩家人彼此寒暄了一番,紛紛落座。
考慮到陸家人口多,關家人口少,所以採取的圓桌形式。
「這一餐我看由我們來請吧!」陸江舟看著自己這方的人明顯比關家多了好多。
「這怎麼成?怎麼能讓您付,應該是我們付才對。」關爸立馬說道。
「我們的人多,應該的。」陸忠福說道。
「可是……」關媽看向關爸道。
「我們剛剛已經交代櫃檯先結賬了,這一餐我們家來了這麼多人,當然該由我們付了。」江惠芬出聲道。
「這怎麼可以呢?」關媽不贊成道,「這不合乎風俗。」
「風俗是人定的,人就能破它。」陸忠福笑道。
「誰付還不都一樣,沒關係。」陸江丹笑著說道。
「對了,看樣子你們家裡好像沒什麼親戚。」江惠芬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道。
「是啊!我們的親戚都已經死在戰亂之中了。」關媽唏噓道。
江惠芬一時感同身受道,「我和孩子他爺爺的家人,也死於戰亂之中。」
一時間倒是拉近了兩家的關係。
「我自作主張先點了幾樣菜,請別見怪。」陸江舟客氣地說道。
「哪裡那就等上菜嘍!」關爸笑呵呵地說道,「小勇是個軍人,我知道做父母的在經濟能力上會比較不放心。」
「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解放軍可是最可愛的人。沒有他們保家衛國,哪裡來的我們的安定生活呢!」陸江舟非常客氣地說道。
這話說的對關爸的脾氣,笑著說道,「你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接著又道,「雖然經濟上不會很寬裕,但我們也不讓她吃到什麼苦的。請您不要擔心。」
關智勇保證道,「這點請諸位放心,我能養活我老婆的。」
朱翠筠非常謙遜地說道,「雖然這些年日子才富裕了起來,但孩子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我這心裡還真是有些擔心。希望您多多包容。」
陸皓思聞言趕緊道,「媽,這世上只有享不了的福,沒有吃不了的苦。」
得這下子,有兒子和女兒給拆台,就別客套了。
「呵呵……」陸江舟好笑的轉移話題道,「我剛剛點菜忘了順便點酒了。」
「那還不趕快去點啊!」陸忠福催促道。
「酒我們帶來了,茅台可以嗎?」關智勇拿出兩瓶茅台道。
「這麼多人兩瓶怎麼夠?」關爸豪爽道,「應該搬一箱才對。」
「夠了,夠了。」陸江舟趕緊說道。
「爹,爺爺不喜歡醉酒之人,很難看的。」關智勇壓低聲音勸說道。
「是嗎?呵呵……小酌怡情,小酌怡情。」關爸隨即笑道。
當兵的都喜歡喝酒,有道是:酒裝英雄膽!喝酒論英雄!
說話當中菜一一端了上來,地道的京味兒。
「請問親家母,打算什麼時候給孩子們結婚。」朱翠筠問道。
「年前估計趕不及了,他們的證件都辦不好,我們在年後挑一個好日子可以嗎?」關媽親切地說道。
「哦!這樣啊!那準備的時間充裕一些。」朱翠筠笑道,「可以慢慢來。」
「就是,就是。」關媽說道。(未完待續。)

☆、第795章 神秘兮兮

有兒女事先說和,所以親家雙方交談的很愉快,也沒有什麼分歧。主要是婚事人家小兩口一手操辦,不用他們費心,還有什麼好商討的。
這頓飯自然吃的雙方親家很滿意。
至於結婚日子是由男方訂的,所以這婚事先準備起來。
所以吃完飯,陸家人就帶著陸皓思打道回府了。
本來陸皓思不願意回去,朱翠筠一句話讓她不得不回去,在家裡的日子不多了,嫁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些日子多跟家裡人聚一聚。
陸皓思只好乖乖的跟著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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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吃完早餐,陸皓逸按照鍾漢妮的吩咐,整理菜園子,修剪盆栽,打掃庭院,這些都是男人幹的活計。
鍾漢妮則驅車去菜市場買菜,路過書店停了下來,去書店買了兩本孕婦須知。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來到菜園子時,陸皓逸嘴裡哼著歡快的曲子。
「逸哥,今兒什麼日子,這麼高興啊!」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顧雅螺打開水龍頭手中拿著水管子,給菜園子澆水,順便在心中默唸咒語召喚水精靈產生水花。
從拇指頂端懸空出現水花,向上飛濺,順著水管灑向蔬菜。
「運氣好的話,大家都會快樂的日子。」陸皓逸一臉傻笑道。
「到底是什麼日子?」路西菲爾地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秘密?」陸皓逸神秘兮兮地說道。
「是不是做了,自己偷偷買了六合彩中獎的夢啊!」路西菲爾調侃道。
「呵呵……」陸皓逸自己傻笑個不停,看著他們倆又道,「秘密!」
這下子顧雅螺的好奇心更盛了,「如果運氣好的話,大家會怎麼快樂呢?逸哥。」
「我請大家去外面吃大餐。」陸皓逸高興地說道。
「這麼老土啊!」路西菲爾撇撇嘴道。
「然後呢?」顧雅螺又笑著問道。
「給你們一個大紅包!」陸皓逸傻兮兮笑著說道。
顧雅螺與路西菲爾對視一眼笑道,「哇喔,這麼闊綽,到底什麼事啊?」
「嘿嘿……不告訴你們。」陸皓逸神秘兮兮地說道,自個兒在那裡偷著樂,手裡的小鏟子都樂的從手裡脫落了。
「我回來了。」鍾漢妮提著兩個袋子走過來道。
陸皓逸看見立馬迎上去,接過她手中的『菜籃子』道,「這麼重我來嗎?你下車叫我好了。」
「螺兒和路西菲爾也在啊!中午來這邊吃吧!我買了許多好吃的東西。」鍾漢妮熱情地邀請道。
「你這樣會不會太累了,你的身體吃得消嗎?」陸皓逸壓低聲音道。
聲音雖低卻清晰地傳到了顧雅螺他們耳朵裡。
這麼心疼老婆?很可疑喲!
顧雅螺凝神靜氣,上下打量著鍾漢妮,視線最後定格在她的小腹中,嘴角上翹,原來如此。
這好消息還是讓他們夫妻倆自己宣佈吧!
「做飯而已,兩個人是做,五六個人的飯也是做。況且人多了才好做飯,這樣才不回剩飯。」鍾漢妮笑道。
「大嫂今天是什麼日子啊!」路西菲爾好奇地問道。
「什麼啊?」鍾漢妮一頭霧水地問道。
「皓逸說:如果運氣好的話,就請我們吃大餐,還要給我們一個大紅包,還有半個月才過年,皓逸這麼迫不及待的發紅包嗎?」路西菲爾笑道。
鍾漢妮張口結舌地瞪著陸皓逸,嘴怎麼這麼快,不是還沒有確定嗎?
「大餐沒了,紅包也飛走了。」陸皓逸看著路西菲爾道,「你是男生耶!幹嘛那麼大嘴巴!」
「皓逸幫我把東西提進去。」鍾漢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
陸皓逸嗔怪地看著顧雅螺他們夫妻倆一眼後,則乖乖地跟在鍾漢妮身後進了家門。
「難道是不能說的事情嗎?看他們臉色怪怪的。」路西菲爾嘀嘀咕咕道,但看見顧雅螺老神在在地樣子,「螺兒知道什麼事?快告訴我嗎?」好奇地問道。
「很快就知道了,快幹活兒。」顧雅螺催促道,看著變成好奇寶寶的路西菲爾,「是好事,關於逸哥他們倆的好事。」
「那好吧!我們就等著吧!」路西菲爾說道,開始認真地做事。
基本上隔三差五,顧雅螺和路西菲爾都這樣,給家裡的菜地灑灑水,這樣種出來的蔬菜,才會帶著魔力,對身體好。
陸皓逸幫著鍾漢妮把菜放到了廚房的流理台上。
鍾漢妮跺著腳看著他嬌嗔道,「現在還沒有確定,你跟他們說這些幹什麼嘛!」
陸皓逸壓低聲音道,「他們不知道是什麼事,我還沒說呢?」
「萬一不是的話,你要跟他們怎麼說?」鍾漢妮著急地說道,食指戳著他地胸口說道,「你要怎麼說,然後再取消他們的大餐和紅包嗎?」
「說我沒中獎就好了。」陸皓逸傻笑道,「他們以為我買了六合彩了。呵呵……哈哈……」
「連一天都不能忍,就一天耶!」鍾漢妮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道。
「我已經拚命再忍了。」陸皓逸立馬說道。
「快出去吧!」鍾漢妮搖頭失笑,催促道。
「呵呵……」陸皓逸笑著走了出去。
鍾漢妮看著時間還早,做了些餅乾,泡了些奶茶是給孩子們喝的。
穿戴整齊地陸皓兒從樓上下來,鍾漢妮看著她道,「皓兒下來的正好,我做了餅乾,煮了咖啡,喝一杯吧!」
「好啊!」陸皓兒坐了下來,端起了咖啡杯道,「大嫂,中午我不回來吃飯了。」
「知道了。」鍾漢妮點頭道,然後去叫陸皓杉家的孩子、皓琪和皓白過來吃點心。
陸皓兒喝了杯咖啡吃了兩塊兒餅乾起身道,「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了。」
「二姐穿的這麼漂亮,你這是要去約會嗎?」陸皓杉嘴裡叼著餅乾大聲地說道。
「不是,是去還債。」陸皓兒擺著手出了客廳。
「還債?」陸皓杉不解地問道,「二姐欠人家錢嗎?」
「是保時捷。」顧雅螺喝了口奶茶道。
「怎麼二姐還有跟保時捷見面嗎?我以為早就散了。」陸皓杉嘿嘿一笑道,「什麼嗎?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女人口是心非。」
「二姐,你怎麼回來了。」顧雅螺抬眼看著陸皓杉背後的陸皓兒道。
嚇得陸皓杉手裡的咖啡杯和托盤叮噹亂響。
「哈哈……」大家笑作一團,陸皓杉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螺兒你太調皮了吧!」陸皓杉搖頭失笑道。
「呵呵……」
&*&
陸皓兒背著包推開了咖啡廳大門,四下張望了一下,挑了靠近大門的桌子,這樣一進門就能看見她。
剛剛坐下,陸皓兒還沒來得及把包放下,推開咖啡廳門的洪亦琛朝她招手道,「皓兒小姐。」
陸皓兒只好背起包來,朝他走了過去,洪亦琛看著她身穿黑色的高級羊毛長大衣,簡潔大方,金屬色澤的雙排扣非常的有質感,收腰設計,修身顯瘦,不僅幹練的味道十足,且帥氣灑脫舉手投足間流露,而且也不失柔美的感覺,裡面搭配紅色毛呢毛衣,黑色和紅色的互撞,十分的搶眼。
洪亦琛一身休閒冬裝的打扮,少了平日的嚴謹刻板,倒是瀟灑了許多。
兩人出了咖啡廳,洪亦琛笑道,「剛跟朋友打球回來,我今兒可是真餓了,恨不得把你咬下來吃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吧!」迎上陸皓兒不善的眸光,他緊接著又道,「我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算了吧!我已經見怪不怪了。」陸皓兒吱一聲笑道,「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洪亦琛深邃地雙眸中藏著一絲竊喜,背著雙手「呵呵……」的笑道,「終於開始上當了。」
「你說什麼當啊?」漫不經心地陸皓兒隨口地問道。
洪亦琛聞言,沒聽見,自然不會再傻的去說第二遍,於是趕緊道,「呃,沒有,我沒說什麼?」
又道,「我們走吧!這街邊隨便一家餐廳都可以,天氣涼我們吃海鮮火鍋可以嗎?」
兩人進了一家海鮮餐廳點好餐後,等餐之際。
洪亦琛看著她說道,「長輩們不在家,是不是都湊合著吃飯或者乾脆叫外賣啊!」
「錯,由我掌廚,我們吃的非常好。」陸皓兒喝了口清水,潤潤嗓子道。
洪亦琛眼前一亮,「你掌廚?」
「不可以嗎?」陸皓兒挑眉說道。
「早知道應該去你家的,真是可惜。」洪亦琛笑瞇瞇地說道。
「你幹嘛老說著這種無聊的話。」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又鬥不過我。」
「雖然鬥不過你,可是鬥來鬥去的不是挺好玩兒的嗎?」洪亦琛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陸皓兒搖頭失笑道,「我看那,你真是變態。」
洪亦琛深邃地眸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笑著問道,「那你覺得你就能鬥得過我。」依稀彷彿,他想通過這個問題、透過她的眼睛,一直看進她的心。
「你哪次贏過我了。」陸皓兒傲嬌地說道,「別告訴我你那是故意輸給我。」
又道,「跟你這種人我才懶得鬥嘴呢?跟你這麼不講理,臉皮超厚的傢伙,有什麼好鬥的。」
說話當中,火鍋料備齊了,清亮的濃湯翻滾,將料裙帶菜嫩葉,牛角魷魚花,月牙貝,大海蝦,蟹足棒,大海螺,全籽烏賊,特色墨魚滑,美味鮮蝦滑,鮮美純蝦滑,大連花蜆滑,扇貝滑,鮑魚滑等等放進湯內。
吃時要多燙一會兒,以便殺死寄生蟲和致病菌。
洪亦琛點了杯啤酒,看著她道,「來一杯。」
「我不喝!」陸皓兒拿著筷子,翻著火鍋內的身材,以便他們均勻受熱。
「那我自己喝了。」洪亦琛喝了口啤酒道,看著霧氣騰騰中陸皓兒優美的嬌顏。
陸皓兒看著煮的差不多了於是說道,「好了可以吃了。」
洪亦琛夾著熟透的大海蝦,沾了沾醬料,放進了嘴裡,「唔,終於活過來了。」
「會打高爾夫球嗎?我教你。」洪亦琛興致勃勃地說道。
「我會!」陸皓兒頭也不抬地說道。
「哎呀!不容易啊!終於有你會的運動項目了。」洪亦琛笑道,「我還以為你繼續說不呢!」
陸皓兒嚥下口中的食物,抬眼看著他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撒謊。」
「那改天我們一起打球。」洪亦琛信心十足地邀請道。
「沒空!」陸皓兒斷然地拒絕道。
真是這一盆冷水澆得洪亦琛透心涼。
洪亦琛打起精神說道,「你很能吃啊!卻吃不胖,真是要羨慕死那些喝涼水都胖的人了。」與她幾頓飯下來,發現她比平時的女孩子要能吃的多。
「我的運動量大。」陸皓兒回答道。
「哦!」洪亦琛恍然道,原來不是吃不胖,而是運動量大的關係。
「這樣好最好了,既能吃,又身體健康。比那些節食減肥要科學的多了。」洪亦琛笑道。
看著她吃的噴香,真是一種享受,不自覺的自己也吃了不少。
洪亦琛放下筷子,雙手交握支著下巴看著她認真地說道,「過幾天要說的事,現在可以說了嗎?」鄭重地又道,「說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酒都喝了,已經都做好準備了。」雙手放下,搭在桌子上,「結過婚,帶著兩個小孩兒,也沒關係。」
「這不太方便。」陸皓兒掃了一下大堂道,大庭廣眾的,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洪亦琛看了看熙攘的大堂,「這樣啊!這不行的話,那你要到什麼地方,我可以給你安排一下。」
「我很忙,過幾天再說吧!」陸皓兒說著低下頭,繼續吃飯。
卻發現頭頂上那灼灼的視線不曾移開,於是抬頭看著他,靜靜的與他對峙。
「你要跟我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洪亦琛耐著性子問道,見她不言不語的,「好吧!我不問了,那就以後再說吧!我不會再催你了,隨你的便吧!」自嘲一笑道,「我還能強迫你說啊!」
情場上誰先動心誰就滿盤皆輸。
「你就那麼缺女人嘛?」陸皓兒挑眉道。
洪亦琛分毫不讓地說道,「那你是沒有男人才這樣的嗎?」
陸皓兒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吃完了嗎?吃完了我們走吧!」
「沒有!」洪亦琛指著桌上還餘下的食材道,「還有這麼多呢?我媽媽說:浪費糧食會遭雷劈的。要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人還吃不飽飯。」(未完待續。)

☆、第796章柏拉圖式的戀愛

陸皓兒重新拿起了筷子,埋頭苦幹。洪亦琛眼神溫柔地注視著陸皓兒,也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多看她幾眼,也只有佔著嘴的時候,才收起她那副伶牙俐齒。
陸皓兒結賬出了餐廳邊走邊說道,「還有一次。」
「要不要記得這麼清。」洪亦琛懊惱道,「沒關係,以後我請你,一輩子都可以。」
陸皓兒抿了抿唇看著他,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去沙灘走走,好好的談談。」
「好!」洪亦琛跟著她朝海邊走去。
冬日的沙灘人很少,金燦燦地陽光灑在海面上,使單調而平靜的海面而變得有些色彩了,反射出金燦燦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花。
陸皓兒回身站定,凝望著他,洪亦琛緊張的將手縮進了袖口,緊緊地攥著。
「你要認真聽完我的話,請不要再把感情浪費在我身上。」陸皓兒說道。
「我就那麼配不上你嗎?」洪亦琛看著她道,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
「不是,不是那麼回事?」陸皓兒躲避著他飽含情意的眼神。
「是因為沒有你所謂的轟轟烈烈的愛嗎?」洪亦琛故意說道。
「不是!」
「那為什麼?」洪亦琛逼問道,感覺自己有些殘忍,不得不卻必須走這一步。
陸皓兒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時,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心理上的原因:看著媽媽的生活,還有身邊同事的婚姻生活的現狀,都沒有想踏入婚姻殿堂的意思想法。獨自生活挺好的,結婚雖然帶來一個男人,但家人的干涉等等,還有受傷的事情也挺多的。還有很多要操心的事情,都沒法說,不知道,有多少讓人討厭及麻煩的事情。再加上男人的劣行根,到手的女人就不知道珍惜了,男人就變了。」瞇起眼睛道,「這個男人到底是結婚前的那個男人嘛?還有很多讓人吃驚的事,比如說他的家人,在來一些讓人傷透腦筋的家人。真無法想像,沒有考慮清楚的男女怎麼會跳進婚姻的墳墓呢!僅憑著荷爾蒙所分泌出來的愛情……」
「千百年來,都是這樣過日子的,那就是生活。」洪亦琛看著她道,「你也是凡夫俗子。」
聽話聽音,陸皓兒聞言笑道,「我知道你想說我有什麼特別的?我也是凡人一個,可我不想那麼生活,誰也攔不住。」
洪亦琛瞠目結舌地看著她道,「你說的對,自己想過什麼樣的日子,誰也攔不住,尤其是經濟獨立的女人。」話鋒一轉道,「那麼心理因素我知道了,生理原因呢!」
「因為我不能過正常的婚姻生活。」看著他陸皓兒異常嚴肅的認真的說道,「接觸這些日子以來,以你的敏銳應該也發現了我有異性接觸性障礙。只是光想像一下,就覺得噁心、下流,這還能結婚嗎?」
「你怎麼知道能不能過婚姻生活。」洪亦琛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道,「其實這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陸皓兒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道,「只要想到和男人肌膚的碰觸,我就……你讓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
洪亦琛歎息道,「這就是你所謂不能結婚真正的理由嗎?」
「是的。」
「你幾歲了。」洪亦琛突然問道。
陸皓兒聞言一怔,隨即反譏道,「你幾歲了。」
「親吻、摟抱,相愛的男女互相表達愛慕的一種方式。」
洪亦琛這邊話音剛落,陸皓兒就捂著嘴跑到垃圾箱邊哇哇大吐……剛剛吃過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洪亦琛追過來,擔心地問道,「你怎麼樣?」說著手伸向了陸皓兒。
「別碰我。」陸皓兒慌亂地擺手道。
洪亦琛舉起雙手道,「OK,我不碰你,你別緊張,放輕鬆,輕鬆。」接著說道,「皓兒你在這裡呆著,我去給你買瓶水過來。」
看著彎著腰痛苦地陸皓兒,洪亦琛問道,「聽見了嗎?」
陸皓兒悶聲道,「聽見了。」
洪亦琛趕緊跑向附近不遠處的海邊小店,買了兩瓶礦泉水和一包口香糖。
他擰開蓋子,遞給陸皓兒一瓶水,她漱口洗手,忙活了好一陣子,才覺自己好多了。
漫步在沙灘上,被鹹濕的海風吹拂著才感覺好多了。
「給你這個。」洪亦琛將口香糖遞給了她。
陸皓兒剝開包裝紙,將口香糖放進了嘴裡,包裝紙則捏在了手裡。
「現在你知道問題多嚴重了嗎?」陸皓兒沙啞著嗓音說道,「你要替我保密,我知道這不正常,可這沒辦法?」接著又道,「所以我不可能結婚,天知道那將毀掉那個男人。」
洪亦琛好奇道,「反應這般激烈,說說都不成,你還怎麼寫愛情小說。」
「你沒看見,我寫的小說中的愛情,第一都是別人的,第二幾乎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沒有太出格的親密舉動。」陸皓兒解釋道。
「在你接受我之前,我們一直柏拉圖式的戀愛。」洪亦琛深情無悔地說道。
「你為你純潔的可以讓我相信你這種話。」陸皓兒嗤之以鼻道,「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的嘴。」
「除了你以外,我是不會考慮任何女人做結婚對象的。」洪亦琛嚴肅認真地說道,眼底的真誠讓陸皓兒清晰可辨!
「洪亦琛!」陸皓兒驚叫道。
洪亦琛聳聳肩道,「一想到和其他的女人結婚,過夫妻生活,我也會感到害怕,和你完全的一樣。」溫柔地笑著又道,「咱們倆是天生一對兒。」
陸皓兒跺著腳嬌嗔道,「你真是的,怎麼這樣。」
「你要是拒絕我,拒絕到底的話,我又能怎麼辦呢?」洪亦琛看著她無奈地說道,「我只能等了!」
陸皓兒眼神閃過一絲猶豫,最終卻堅定地說道,「我死也不幹。」
「那我們還是朋友吧!」洪亦琛突然問道。
陸皓兒想了想道,「只要沒有進一步的發展,我們還是朋友。」
「那你這個心理疾病接受治療了嗎?」洪亦琛凝視著她問道。
「我接受過治療,不過很可惜?」陸皓兒攤開雙手道,「結果你也看見了。」
「對你的父兄也無法肢體接觸嗎?」洪亦琛又問道。
「經過治療現在才可以握手、擁抱。」陸皓兒看著金燦燦地海面瞇起眼睛道。
「既然可以接受他們,那麼對於我這個外人,熟悉到成為你的家人,父親、兄長,治療第一步!」洪亦琛朝陸皓兒伸出了手。
陸皓兒看著他纖細修長骨節分明的如彈鋼琴似的大手,感覺自己的手有千斤重,握住,鬆開,又緊緊的握住。
陸皓兒攤開手,看著他鼓勵的眼神,鼓足勇氣,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白皙如青蔥的手朝他慢慢移動……
在剛要握住那一剎那,陸皓兒急速地撤回了自己的手,「抱歉,我做不到,我要回家了。」
說著跑了起來,洪亦琛在後面追,愣是沒有追上。
洪亦琛腳底一打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背影消失在眼前的陸皓兒。
自嘲一笑道:看來真如你所說,身體好的很!
他非常驚訝與陸皓兒的坦誠,承認自己心理疾病需要很大的勇氣,也許是讓自己知難而退。
可是終究沒有告訴自己得病的原因,只有在遭受重大的傷害才會患上。
洪亦琛雙眸中積聚著陰鬱,更嚴重的事情是什麼?讓她有這麼強烈地反應,受到傷害那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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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陸皓兒,從冰箱裡拿出些餅乾,泡了杯奶茶。
「皓兒,中午沒吃飯嗎?」鍾漢妮聽見廚房的動靜,走過來道。
「吃了,只不過又吐了。」陸皓兒坐在餐桌前道。
「什麼?你不舒服嗎?」鍾漢妮擔心地問道。
「哦!沒有。」陸皓兒抬眼看著她,雙眼迷濛道,「我剛才說了什麼嗎?」
「你剛才說午飯全吐了。」鍾漢妮坐在她對面說道。
「哦!我午飯沒吃飽。」陸皓兒轉移話題道,「大嫂,你烤的餅乾很好吃。」說著端起奶茶和碟子道,「我上樓去吃了,吃完後我會自己拿下來清洗的。
鍾漢妮歪著腦袋看著消失的背影,我明明沒有聽錯啊!算了不想了,今天下午,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該回來了。」打開冰箱道,「做什麼好呢?在那邊不知道吃的好不好!做豐盛些。」
陷入忙碌的鍾漢妮對於明顯不在狀態的陸皓兒,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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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汽車的叭叭聲……在屋內的小輩人,呼啦一下子全到了外面。
「爺爺、奶奶……回來了,快進屋吧!」
一家人進到屋內,濃郁的菜香味傳來,「飯做好了。」陸忠福笑道,「讓我們進去換件衣服,咱們就吃飯,邊吃邊聊。」
長輩們進了房間洗漱一下,換了衣服出來,坐到了餐桌前。
「怎麼樣?親家好相處嗎?」陸皓逸迫不及待地問道。
「挺好相處的,很正直的人,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和果斷。」陸忠福笑道。
「那婆婆呢?」鍾漢妮問道,這是女人家最關心的,婆婆好不好相處,在婚姻生活中占很大的比重。
「很和藹的一個人,穿著極為樸素。」朱翠筠笑道。
「吃飯吧!」陸忠福發話道。
一時間筷子與勺子起飛,吃完飯大家坐在客廳裡,陸江帆和陸江船,顧雅螺他們吃完飯也都過來了。
陸忠福唏噓道,「還是在家好啊!」看著陸皓思道,「皓思,你既然婚後不工作了那麼交接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要造成公司的損失。」
「是!爺爺,我早就開始交接了,這半年來,也有意培養接班人。」陸皓思溫柔地笑道。
「四姐,你也太誇張了吧!」陸露咋舌道,「對了,四姐,你不會真的做全職的家庭主婦吧!好可惜啊!」
「沒有什麼可惜的,人總要有所取捨而已。」陸皓思眸光流動,眉宇間進是甜蜜。
「皓兒今天怎麼都不說話。」朱翠筠看著摩挲著茶杯,心不在焉地陸皓兒道。
「哦!我在考慮小說劇情。」陸皓兒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二姐,中午跟保時捷見面怎麼樣?」陸皓杉笑瞇瞇地看著她道,哼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不敢把他怎麼樣?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
陸皓杉此話一出,刷……全家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陸皓兒。
陸江舟聞言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眉開眼笑地問道,「怎麼還在跟保時捷見面!中午用餐愉快嗎?」
「把那個男孩子帶回來,讓我們看看,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結婚吧!」陸忠福看著她下令道。
「嗯嗯!」眾人點頭道。
「結婚吧!不然你妹妹都趕在你前面了。」
「年齡大了生孩子會困難的。」
「結婚晚,生孩子晚,晚一步的話,步步晚。」
「你們?」陸皓兒無奈地深吸一口氣道,「我只是在還債!」
「怎麼你的債還沒有還完嗎?都快一年了。」朱翠筠挑眉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副別想矇混過關。
「我算算,皓兒出去吃飯幾次了。」陸露掰著手指數道。
「爺爺、奶奶,爸、媽,你們慢慢喝茶,我靈感來了,要趕緊上去記下來。」陸皓兒起身,逃之夭夭。
人走了眾人面面相覷,深深的歎一口氣,這種第幾次發生了。
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誰讓皓兒有主見呢!
大家又聊了聊陸皓思備嫁需要準備什麼,天色漸晚,才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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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沖完澡,換上米分紅色毛絨絨的睡衣掀開被子坐在了床上。
陸皓逸洗澡出來,坐在梳妝台前,拿出護膚品,在臉上塗抹了一番,跳上床,抱著鍾漢妮道,「親愛的,老婆。」啵了他臉頰一下。
「親愛的老公。」陸皓逸啵了她的臉頰一下,明天就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了。
陸皓逸摟著她安然入睡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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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練完畢,在早餐前,陸皓思敲開陸江帆家的大門。
「小思,這麼早,有事嗎?」陳安妮看著的陸皓思道。
「二叔呢!」陸皓思問道。
「找你二叔,他在客廳看報紙呢?」陳安妮側身讓開,讓她進來。
陸皓思打開鞋櫃,從裡面,拿出自己的拖鞋,跟著陳安妮進了客廳。
「老公,小思來找你。」陳安妮說道。
「小思來了,坐。」陸江帆放下手裡的財經報紙道。
「你們談,我去廚房看看早餐怎麼樣了?」陳安妮說道,朝廚房走去。(未完待續。)

☆、第797章 『詐和』

「這麼早,找我什麼事?」陸江帆眼神溫和地看著陸皓思道,聲音溫潤悅耳。
「我想借些書?」陸皓思笑了笑道。
「看書好啊!什麼書?」陸江帆立馬說道。
「關於金融外匯的書籍。」陸皓思嘴角勾勒起一個溫暖的微笑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當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在家裡不代表不能有自己的事業。」陸江帆欣慰地笑道。
陸皓思柔柔一笑道,「二叔知道我想幹什麼?」
「渡邊太太。」陸江帆緩緩說出來道,輕蹙了眉頭道,「可是大陸資訊不發達,你如果想實際操作會很困難!」
「所以才要從基礎知識學起,系統全面的學習。現在不發達,不代表以後不發達,再說香江有你們在啊!」陸皓思非常清楚地又道,「我知道在實際操作的過程中,要堅持每天大量的閱讀世界經濟,包括產業和金融,政治,時事的報道,以及各大投行的報告,當然還要讀一些金融和宏觀經濟的著作。無疑這些都會非常枯燥,不過……」
「對於書癡的你呵呵……樂在其中對吧!」陸江帆笑道。
說書癡一點兒都不差,陸家的兒女都有這毛病,也許是小時候窮怕了,想要改變自己的只有讀書一途。
陸江帆他自己呢?是個書癡,書迷。小時候很少去外面瘋玩兒,喜歡把自己困在家裡面,在家裡做什麼呢,讀書。
為了一本書,他可以節省午餐錢,不買衣服,不坐小巴,步行上下學。
在別的少年癡迷於武俠小說夢想著做大俠的時候,他的書桌前,全是學術書籍。
比如,亞當·斯密的國富論。
比如,馬克思的資本論。
比如,凱恩斯的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
凱恩斯有多出名這不言而喻了。幾乎全球的央行採取的印刷貨幣政策,即寬鬆貨幣政策,都被財經學家用凱恩斯主義來詮釋。不用說現在他的書房裡全是與金融有關的書籍。
而陸江船的書房全是醫學書籍。
他的孩子,侄女們書房也不是那些風花雪月的愛情小說,一般女孩子喜歡讀的書大多是這些吧,比如簡愛,比如飄,比如傲慢與偏見,或者是現在流行的台島的言情小說。
而是與自己專業有關的書籍,或者是工具書。
陸江帆接著笑道,「等你安頓好了,固定下來地址後,我會給你寄財經報紙和雜誌的。」
「謝謝!二叔。」陸皓思溫柔地說道。
「稍後我把書單開給你。」陸江帆笑著起身看著她道,「這世界對女人不公平,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
「我知道。」陸皓思傻笑著回道,接著又道,「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二叔吃飯了。」
餐桌上,陳安妮看著滿臉笑容的陸江帆好奇地問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咱家的女兒沒讓爸失望。」陸皓杉笑著說道,然後把陸皓思剛才和陸江帆的話,簡單的說了一遍。
陳安妮聽著高興,卻漸漸耷拉下臉來了。
「媽,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陸皓杉擔心地問道。
「想小舞了唄!」陸江帆瞥了她一眼道。
「媽,小舞在美國宣傳新片,現在的票房已經站上一億美元了。您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陸皓杉笑道,「這一下可真的站在了國際舞台上了,事業又上了一個台階。」
「小舞和小思同歲,小思都要結婚了,小舞的男朋友還不知道在哪兒呢?」陳安妮嘀咕道,「這女人幹的再好,也不如嫁得好,到了年紀就該嫁人了。」
「媽,現在都什麼年月了。」陸皓杉撇撇嘴道,「小舞身邊不是有個追了她六年的海生嗎?」
「就哪個撇下小舞,和別人相親的男生。」陳安妮皺著眉頭道,「這種朝三暮四,和別人不清不楚的男生,根本就不靠譜。」
陸皓杉話到嘴邊想了想,卻沒說出來,小舞不在他說什麼都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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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家的餐桌上,陸皓逸告假道,「爺爺、奶奶、爸、媽,中午我們約好了和我岳母一起吃飯。所以這午飯,漢妮不能做了。」
「知道了。」朱翠筠點點頭道,「既然早早的約好了,你們確實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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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到了陸皓逸放學時間,搭小巴去了大學,和陸皓逸一起去接著夏春熙去吃午餐。
西餐廳內,點好了菜,鍾漢妮拿著手包起身離開。
菜都上來了,鍾漢妮還沒回來,夏春熙忍不住說道,「怎麼這麼久,菜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呵呵……媽您別擔心,漢妮有事兒耽擱了。」陸皓逸笑呵呵地說道。
「什麼事耽擱了?」夏春熙隨口問道。
「呵呵……嘻嘻……」陸皓逸傻笑個不停,是根本停不下來。
「你一直笑什麼?」夏春熙好奇地問道。
「在今天之內會有好消息告訴您。」陸皓逸笑了笑說道,「漢妮正在做驗孕測試,今天是第五天,聽說第五天開始就有反應了,為了準確一點所以快六天了。」
夏春熙一臉驚喜地看著他,可見非常的高興。自從女兒結婚,她就天天祈禱她趕緊懷上孩子,年紀大了不好生。
可是眼見著結婚都半年多了,肚子仍然沒有消息,她也不敢打電話詢問,怕給女兒壓力,所以就這麼憋著,可真是愁壞了。
乍一聽見,這內心的喜悅是溢於言表。
「她說最近常常覺得很冷,身體狀況也不像以前,百分之一百一定不會錯的。」陸皓逸保證道。
「那太好了,真是上天幫忙。」夏春熙雙手合十感激上蒼道,接著又道,「其實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擔心,她年紀也不小了。」
「是啊!我們的年紀都不小了。」陸皓逸笑著說道。「本來想做完測試馬上去醫院的,可是我上課,沒有時間,所以推遲到這個週末了。」
「我有時間,我陪她去。」夏春熙立馬指著自己說道,「總算鬆了口氣。」說著拿起清水抿了一口。
「岳母,我已經準備好了香檳,也在花店訂了花,慶祝……」陸皓逸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鍾漢妮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收了起來,一絲不祥的預感襲來,他擔心地看著鍾漢妮。
「你怎麼啦?」陸皓逸拉著她的手擔心地看著她道。
「不是,都搞錯了。」鍾漢妮捂著臉,哭訴了起來。
陸皓逸著急地看著她,又看看夏春熙,最終當著岳母將鍾漢妮攬入懷裡,輕聲安慰道,「不是就算了,幹嘛哭呢?」輕撫著她的後背道,「沒關係啦?」
鍾漢妮失落地說道,「太讓你失望了嘛!我還以為一定不會錯的。」
夏春熙出聲勸道,「沒關係,也有可能搞錯了。」
鍾漢妮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夏春熙道,「怎麼可能搞錯的。」
「如果你一直很期待,也有可能會搞錯啊!你沒聽說過假懷孕嗎?」夏春熙勸慰道。
最後一句話捅了馬蜂窩了,騰的一下,鍾漢妮從陸皓逸懷裡起來,生氣道,「媽,您的意思是說我假懷孕啊!」
「你不是說,你身上也出現症狀了嗎?」夏春熙無辜地說道,「也許是太期待了。」
「所以說我就是假懷孕嗎?」鍾漢妮紅著眼睛怒目相視道。
「我說也有這種可能。」夏春熙低垂著眼瞼說道。
「媽,我都很準的耶!」鍾漢妮哭訴道,粗魯地抹抹眼淚道,「您為什麼會有那種想法。」
「你幹嘛又找我麻煩,我只是想跟你說,你不要太失望了。」夏春熙抬眼看著她溫柔地勸道。
「我怎麼可能不失望嗎?」鍾漢妮傷心地這眼淚吧嗒吧嗒直掉,「我每天晚上都在禱告,祈禱我早點懷孕。」
「唉……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會搞錯。」夏春熙也難掩失落道,打起精神鼓勵道,「你不要太在意了,到時候就會有的。」
「媽,您就只會說這些來安慰我嗎?」鍾漢妮生氣道。
夏春熙無辜地說道,「我又沒做錯什麼?你幹嘛對我發脾氣。」
「還不都是因為您我才變成這樣,是您不讓結婚抓著我不放的。」鍾漢妮遷怒道。
夏春熙這火氣也被勾了上來,「你說什麼?」這個冤家,冤家,當著女婿的面……
陸皓逸見狀,可憐兮兮地說道,「如果你早點兒結婚了,我怎麼辦?」
鍾漢妮抽泣道,「你這麼說也對啦!」
陸皓逸重新將鍾漢妮湧入懷裡,好言安慰了她一番。
「快吃飯吧!乖,孩子會有的。」陸皓逸把剛剛端上來的牛排,切好了放在鍾漢妮的眼前道。
味同嚼蠟的吃完這份午餐,將夏春熙送回店裡,然後開車將鍾漢妮送回家裡。
車子停好後,陸皓逸時不時地偷偷看一下鍾漢妮,看她氣消了沒。
鍾漢妮自然也感覺到了,於是出聲道,「不要看我的臉色了,反正是我的錯。」
陸皓逸看著她道,「說什麼錯嗎?誰也沒錯。」接著又道,「當初我就應該聽你的話,不要太興奮了。」
「對不起!」鍾漢妮不好意思道,害他白高興,白期待了。
「我們還年輕,才結婚半年多嗎?佳慧不也是結婚半年才有的嗎?」陸皓逸又道,「有人到五十歲才生,我們還早的狠呢!」
「我是五十歲嗎?你要我們五十歲才有小孩兒嗎?」鍾漢妮怒氣沖沖地看著他道,「有你這麼安慰你的嗎?」
「不是,我只是……」說的陸皓逸結結巴巴地好像是自己說的過分了。
「要比較,也要找個好的對象嗎?」鍾漢妮沒好氣地說道,「人家現在氣的要命,你還說風涼話。」
「我是在安慰你,那這個時候,我要說什麼?」陸皓逸一臉委屈地看著她道,很無辜地眨眨眼。
「哎呀!真是的……」陸皓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瞬間忘記這個令人不愉快地事。
鍾漢妮抬起頭,把眼中的淚意給逼回去,深吸一口氣道,「算了,忘了吧!」理智回籠,開始安慰起他來道,「不是就不是,就算我再怎麼難過,沒有小孩兒也不會變出來。我們就期待下一次吧!」
「呵呵……」陸皓逸高興地看著她,她接著又說道,「在期待中降臨,會更高興更開心的。我們就這麼想好了。」
陸皓逸忙不迭地點頭道,「好啊!就這麼想,機會隨時都可能會有的。或許是明天,或許是明年,機會多的很呢!」
「去上課吧!」鍾漢妮解開安全帶自行下車,擺著手看著陸皓逸驅車離開,才轉身回頭,看著厲秋萍推著嬰兒車過來。
「天不冷嗎?你帶著丫丫出來。」鍾漢妮看著她們母女兩個道。
「陰雨了好些天,難得太陽出來了,出來走走,一會兒她睡著了,我們就回去了。」厲秋萍說道。
鍾漢妮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道,「那個你沒告訴別人吧!」
「什麼?」厲秋萍恍然道,「我沒有告訴別人,這個不是需要你們來宣佈嗎?我怎麼好越俎代庖呢!」
「我搞錯了。」鍾漢妮遺憾地說道,「我沒有懷孕。」
厲秋萍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怎麼會?大嫂我一直在等你的好消息。」
鍾漢妮自我安慰道,「大概時候還沒到吧!」
「我想我說什麼也安慰不了你。」厲秋萍看著她勸道,「我都很難過。」
「嗯!很洩氣。」鍾漢妮滿臉失落地說道。
「沒關係,如果不行的話就領養。」鍾漢妮說道。
「大嫂,你幹嘛這麼快就說這種話呢?又不是結婚結了十年八年的,還沒到那種地步。」厲秋萍趕緊說道。
「哦!那是最壞的打算。」鍾漢妮苦中作樂,笑了笑道。
「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呢?讓九婆給你看看,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厲秋萍趕緊說道,「別在胡思亂想了。」
「好,不會了。」鍾漢妮點點頭道,「丫丫,睡著了,趕緊回去吧!躺在床上睡覺舒服。」
「嗯!」厲秋萍推著嬰兒車趕緊回去了,心裡琢磨著找找螺兒,請九婆給大嫂看看,有問題治療,沒有問題,安心,那就看老天的意思,遲早會有的。(未完待續。)

☆、第798章買單買定

半下午,丫丫睡醒後,厲秋萍帶著孩子一起過來。
「怎麼這麼冷清。」厲秋萍問道。
「媽和小思去市場買東西,要結婚嗎?買的東西多。爺爺、奶奶在菜園子,你應該看得到的。」鍾漢妮看著她們兩個說道。
「嗯!我看到了,打過招呼了。」厲秋萍從嬰兒車內將丫丫抱了起來。
「你怎麼過來了,二嬸不在家嗎?」鍾漢妮問道。
「媽和朋友去逛街了,寶寶在幼兒園,晚些時候媽會接他回來。」鍾漢妮抱著孩子走到餐桌前,看著桌子上擺滿了鍋碗瓢盆。「你這是?」
「閒著沒事擦擦。」鍾漢妮笑著又問道,「喝什麼?我給你倒?」
「白開水就好了,我自己倒,你幫我抱一下丫丫。」厲秋萍說著把孩子遞給了她道。
「好!」鍾漢妮接過孩子,坐在餐桌前,兩人臉對臉,鍾漢妮道,「丫丫!你很過分喔!大伯母拜託你幫忙的,你卻裝作沒聽到,你知道大伯母有多失望嗎?你知不知道,不可再這樣了喔!」
厲秋萍在一旁聽著,真心心疼她,那麼的期盼孩子。
將白開水倒騰溫了倒進奶瓶中,倒了杯白開水,轉過身道,「丫丫,來喝水了。」說著坐下來,將水杯放遠一些,拿著奶瓶抱過丫丫,將奶嘴塞進孩子的嘴裡。
小丫頭雙手抱著奶瓶喝的不亦樂乎。
鍾漢妮看著小丫頭笑道,「小丫頭真好養,小孩子不愛喝水的。」
「習慣了,下午睡醒後,都要喝瓶水。」厲秋萍熟練的餵著孩子。
看著孩子,看著鍾漢妮麻溜的收拾餐具閒聊著,到了該做晚餐的時候厲秋萍抱著孩子離開了。
鍾漢妮正做晚餐的時候,朱翠筠和陸皓思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鍾漢妮接過朱翠筠手裡的包,「買了很多啊!這麼沉。」
「你問她吧!」朱翠筠坐在沙發上捶著自己的酸疼的胳膊道,「你家結婚買的都是嫁妝,喜慶的東西、大紅色的喜被、應景的喜慶的生活用品等等。你看看她買的什麼?」
「書!死沉死沉的。」
陸皓思將袋子放在茶几上道,「書怎麼了,書中自有顏如玉,書書中自有黃金屋!」
「是是,你說的對。」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
鍾漢妮端了溫水過來道,「媽,小思,喝水。」
朱翠筠拿起玻璃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媽,不是我不買,而是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中看不中用。」陸皓思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又道,「我要隨軍的話,家裡住著舒服就好了。勇哥的戰友們家境並不太好,我把那些東西買回去,有顯擺的嫌疑。只有書不起眼,還可以打發時間。」
「你考慮的都對。」朱翠筠最終乾巴巴地說道,「可那也不能苦了自個兒吧!」
「我不覺得苦啊!」陸皓思一臉笑意,樂在其中道。
「你打發時間,可你看看都買的什麼書。」朱翠筠看著鍾漢妮道,「漢妮,你打開看看,小思都買的什麼書。」
「可以嗎?」鍾漢妮看向陸皓思道。
「當然。」陸皓思笑著說道。
鍾漢妮打開紙袋,裡面的書都是金融書籍……
「你看看,國富論,資本論,還有凱恩斯什麼的……既然這麼處處遷就他,你怎麼不買紅寶書,看毛選啊!」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
陸皓思居然鄭重地點頭道,「媽提醒了握,應該買毛選的,一代偉人的思想精髓,怎麼也要拜讀一下。」
「你真是中毒了。」朱翠筠無語地搖頭道,「中了叫關智勇的毒。」
陸皓思聞言一怔,隨即哈哈笑道,「這種毒,解不了。媽!」尾音微勾,配著那軟糯悅耳的鸝音,真是讓朱翠筠恨的牙根癢癢的。
「不跟你說了,這些書你自己搬上去吧!我去看看晚飯做的怎麼樣了?」朱翠筠將玻璃杯裡的水一飲而盡,拿著杯子進了廚房。
鍾漢妮伸手幫忙,陸皓思趕緊道,「不用,我自己來,大嫂去廚房吧!」笑著把空杯子遞給鍾漢妮道,「這個麻煩大嫂了。」
鍾漢妮接過空杯子,轉身進了廚房。
而陸皓思則連提帶背把書帶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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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路西菲爾和顧雅螺提著牛肉進來。
「這是真正的神戶牛肉,阿森寄來的,不多,大家嘗個新鮮。」顧雅螺說道,接著又道,「待會兒二舅舅和小舅舅離開時別忘了拿。」
「謝了。」陸江帆和陸江船說道。
「他們都在二樓,你們去吧!」江惠芬笑道,「不用陪我們這些老傢伙。」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上了二樓,陸皓兒給他們二人倒茶,「陳皮山楂茶,開胃消食。」
「謝謝!」顧雅螺笑著說道。
陳皮山楂茶,不但可以去去油膩,並還可以理氣調中、疏肝健脾。陳皮具有理氣和中,燥濕化痰,利水通便的功效,適宜水腫肥胖的人群。山楂對喜歡吃肉的肥胖者更適合,能消除油脂、幫助排泄體內廢物,散淤化痰。
「皓逸,不是說請我們吃大餐的嗎?」路西菲爾抿了口茶問道。
陸皓逸飛快地看了眼樓梯口,說道,「沒了,沒有大餐了。」
「啊,怎麼可能?」顧雅螺驚訝地說道,「我不可能看錯的。」
「飛走就算了,可能不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路西菲爾好奇地問道。
「已經飛走了,就別問了。」陸皓逸失落地說道。
「六合彩沒有中獎啊!」路西菲爾好笑地問道。
「沒錯,彩券沒有中獎。」陸皓逸非常失望地說道,「不要再問我了,我的心很痛。」
「怎麼會?」顧雅螺挑眉道。「逸哥,這大餐你買單買定了。」
「逸哥什麼時候對六合彩這麼有興趣了。」陸皓兒問道。
「興致來了買了一張,接過沒中。」陸皓逸隨口說道。
「逸哥,準備給我一個多大的紅包啊!」顧雅螺朝他伸出手道。
「都給你說沒中六合彩了,哪有紅包啊!」陸皓逸情緒低落道。
「誰給你說六合彩了,我說的是人生大獎。」顧雅螺眸光流轉老神在在地說道。
看陸皓逸一臉懵懂地樣子,顧雅螺比劃了一個大肚子,「還不明白嗎?」
「呀!大嫂懷孕了。」陸皓杉驚訝道,隨即又道,「恭喜了逸哥。」
大家紛紛說恭喜。
「可是……可是……漢妮說搞錯了。」陸皓逸非常失望地說道。
「怎麼會?」顧雅螺指指自己地眼睛道,「我看錯了?這不可能吧!」
「可是漢妮用了驗孕紙的。」陸皓逸不確定地說道。
「驗孕紙有我的火眼金睛厲害嗎?」顧雅螺霸氣地說道。
陸皓逸騰的一下站起來,飛也似的跑下了樓,衝進了廚房,嚇得正在洗碗了鍾漢妮一跳。
陸皓逸將她手中的碗放在流理台上,拉著鍾漢妮就跑。
蹬蹬上了二樓,抓著鍾漢妮的手伸向了顧雅螺道,「螺兒給你大嫂把把脈。」
顧雅螺三根手指搭在鍾漢妮白皙的手腕上,少頃,雙手抱拳,「脈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之狀……恭喜恭喜。」
鍾漢妮心跳有一剎那的停滯後才砰砰砰地跳動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度失望道,「可是我來月事了,怎麼可能呢?就是因為中午上衛生間本來想用驗孕紙測試的卻發現那個來了。」
「這就是原因了,大嫂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才見紅的。」顧雅螺說道。
「那怎麼辦?」陸皓逸和鍾漢妮緊張地問道。
「放鬆心情,多多休息,可能是懷孕時間較淺的原因。」顧雅螺又說道。
「真的嗎?我真的有了。」鍾漢妮不敢置信地說道。
「怎麼不相信我老婆的醫術。」路西菲爾不樂意道。
「相信,怎麼能不相信。」陸皓逸激動地說道,「老婆,我要做爸爸了,你要做媽媽了。」
「哦!你坐下,坐下,碗我來洗。」陸皓逸拍著自己的胸脯道。
「哪有那麼嬌弱。」鍾漢妮不好意思道。
「怎麼不嬌弱了,都見紅了。」陸皓逸緊張地說道。
樓下客廳的長輩們聽到動靜跑了上來,問明原因後,除了恭喜小夫妻倆,就是對家事做調整。
鍾漢妮現在堪比大熊貓,要好好的保胎,家事由朱翠筠和小姑子們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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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杉笑嘻嘻地說道,「哥,你可真是的,大嫂有了幹嘛藏著掖著呢?還說什麼六合彩中獎。」接著賊兮兮地笑道,「哥,那麼想中獎,把六合彩全包下來啊!現在的將近累計到上億港幣了。」
「別鬧了,你那是玩兒彩票嗎?你那是砸人家的場子。」陸皓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彩票搏的是概率,玩彩票的人,都是想著一注幾元錢,搏個大的,頭等獎,幾萬以上,這才叫做玩彩票,幾十倍幾百倍地賺。
包圓似的買,那真是砸場子,且升斗小民怎麼可能一次性地買了彩票站全部的彩票。
而對於資本大鱷來說,獎金又太少了,不值得這麼做。
這彩票也好,股票也好,如果沒有一定的資本也千萬別碰,小散只有被人吞噬掉的份。
確實如此,越有錢的人,一般賺的越多。越沒錢的人,輸的也越多。
不懂的人,只以為這叫做有人天生有財氣,有人天生沒有財氣,實際上,放在科學的金融領域裡,不能叫做財氣,要叫做概率。
學過數學的人都懂,概率是分子處以分母,分母固定,分子越大的那個肯定贏。所以,手裡越有資本的人,他在這個世界上,只要運用得當,哪怕只是穩健操作,這個財富也會積累的越來越多,比沒錢的人多。
陸皓逸一臉地傻笑,「好了別說我的事了,皓思要結婚了我們合計一下送她什麼禮物合適。」
「不用,不用。」陸皓思擺手道,「你們送我什麼都不合適,我又用不了。」
「用不了,可以投資嘛!」陸皓杉輕笑道,「送給你具有收藏價值的東西。例如紀念幣,郵票等等……大陸又不會一直落後,變現後可以買你想買的東西。」
「這個提議好!不會太扎眼了。」陸皓兒拍著他的肩膀道。
他們熱烈地討論要給陸皓思什麼樣的結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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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裡出來,顧雅螺挽著路西菲爾胳膊,漫步在鵝卵石小徑上,漫不經心地問道,「大嫂有了,你不羨慕嗎?」
路西菲爾摩挲著她的手道,「一點兒都不羨慕。」
「我們都結婚快兩年了。」顧雅螺突然感慨道。
「我才不要小鬼來跟我搶你呢!」路西菲爾霸道地說道,「等我們二人世界過夠了,我們再要孩子也不遲,反正我們的年齡不大。四、五年後,要孩子都行,我們要生最健康的寶寶。」深情款款地又道,「我們不用在意別人,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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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顧雅螺他們這些人,陸皓思和陸露收拾茶杯、茶具。
陸皓逸擁著鍾漢妮進了自己的房間,陸皓逸拿起聽筒,熟悉的摁下了號碼。
「你給誰打電話。」鍾漢妮躺在床上隨口問道。
「跟媽打電話啊!中午那般的失望,現在已經確診了,當然讓媽高興、高興。」陸皓逸說道。
電話通了後,陸皓逸高興地向夏春熙宣佈道,「漢妮有了,懷孕了,您要當外婆了,我要做爸爸了,漢妮要做媽媽了。」一口氣說完不打磕巴。
夏春熙驚訝道,「怎麼會,怎麼會?」急切地問道,「那中午?」
陸皓逸詳細地解釋了一下,夏春熙這高興勁兒還沒過呢?就又提心吊膽了起來。
急速地說道,「用不用住院保胎,我認識有名的婦產科醫師,我現在就打電話,用不用吃保胎藥。」
「不用,不用!螺兒說了是月份淺的問題,只要安心休養,保持愉快的心情,這段日子小心些就可以了。」陸皓逸趕緊說道,緊接著保證道,「媽,放心吧!漢妮這樣子,家事已經停掉了,她現在的頭等大事就是保胎。」
呼!夏春熙聞言長出一口氣,她還真怕老式的家庭,兒媳婦懷孕還繼續的做家事。
她就是想幫女兒,也不太好出面。
「對了,對了,用我買什麼好吃的嗎?」夏春熙激動地拿著聽筒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未完待續。)

☆、第799章 安心

鍾漢妮從陸皓逸手裡接過聽筒道,「媽,鎮定、鎮定。」
「好好!我鎮定。」夏春熙坐在了沙發上。
「媽,您不用擔心,我現在一切都很好。」鍾漢妮趕緊道,「好了媽,不跟你聊了,您的孫子要睡覺了。」
「好好,睡覺吧!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夏春熙趕緊掛斷了電話道。
起身打開書房的門叫道,「張媽、張媽。」
蹬蹬張媽跑了上來道,「是,夫人,您叫我幹什麼?」
「漢妮有了,有寶寶了。」夏春熙高興地說道。
「恭喜了,夫人。」張媽替她高興道。
「可是懷相不太好,有沒有好的中醫介紹。」夏春熙著急地說道。
然後拉著張媽衣食住行絮絮叨叨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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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看著她掛斷了電話,拿起了床頭的書,「你不是跟媽說要睡覺了,怎麼還看書。」
「我要不這麼說,媽肯定嘮叨個沒完。」鍾漢妮笑嘻嘻地說道。
「你呀!」陸皓逸聞言揉揉她的腦袋道,「媽也是為你好。」
「知道了,知道了,找一天我專門聽媽媽嘮叨。」鍾漢妮俏皮地說道,說著翻開了書,斜靠在了床頭上,「我們要生個聰明的寶寶,所以你要跟著看書,我們經常看書、報紙和資料,給孩子做個榜樣,孩子才會喜歡書。」
陸皓逸突然抱著她道,「我們有了,這下子不用擔心了,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
鍾漢妮在他懷裡點點頭,陸皓逸接著說道,「也別去想男孩兒、女孩兒,都是我們的愛情結晶,都是我們的寶貝。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很開明的。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生個健康的寶寶。知道嗎?」
「嗯!」鍾漢妮回抱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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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皓逸起床,鑽到被子裡脫鍾漢妮的內褲。
嚇得鍾漢妮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摁著他的雙手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在幹什麼?」
「害什麼羞啊?我看看你好了嗎?寶寶乖不乖啊!」陸皓逸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自己來,自己來。」鍾漢妮羞紅了臉道,雖然是夫妻,但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著爬下了床,「等一下。」陸皓逸把睡衣給她裹上,「小心點兒,別著涼了,這麼不小心。」
鍾漢妮好笑地搖頭,打開門出去,上了衛生間,坐在便池上雙手合十祈禱道,「孩子,你可要乖乖的呆在媽媽的肚子裡。滿天神佛保佑啊!」
接著起身緩緩的褪下褲子……
陸皓逸焦急地等在衛生間外,陸皓兒起床看見他道,「哥,裡面有人啊?」
「是啊!你嫂子在裡面,你要是等不急了,就下樓去。」陸皓逸揮著手讓她趕緊離開。
「哦!」陸皓兒轉過身,又回身道,「可是哥,嫂子在衛生間,你守著門口什麼意思?」
「哎呀!囉嗦,你趕緊下樓去,別憋出病。」陸皓逸催促道。
吱呀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鍾漢妮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陸皓逸緊張地問道,「怎麼樣?怎樣?」
陸皓兒見狀也聳聳肩下了樓!
鍾漢妮瞥了眼下樓的陸皓兒,拉著陸皓逸進了房間,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沒有,孩子乖乖地呆在肚子裡。」
「哇喔!」陸皓逸激動地雙手向抱起她,可又怕傷著孩子了,所以只好在房間內,又蹦又跳,又吼又叫的。
鍾漢妮看得瞠目結舌的如猴子般興奮地陸皓逸,真是徹底的無語了。
「安靜,安靜,你想把房子震塌了嗎?」搞得鍾漢妮最後不得不提醒他道,「別忘了晨練,晨練。」
「知道了。」陸皓逸冷靜了下來,然後扶著她坐在床上道,「你接著睡,時間還早,不用起來做早餐,有小思在,正好婚前系統的培訓一下。」
「好了,好了,你趕緊下去吧!別讓姐妹們叫你。」鍾漢妮催促道。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陸皓逸看著她脫掉睡衣,躺了下去,才轉身出去。
「爺爺、奶奶,昨晚睡的好嗎?」陸皓逸換上運動服一蹦三跳的就下樓來了。
「要去晨練啊!」坐在客廳的陸忠福放下手中的報紙道。
「是啊!」陸皓逸點點頭又道,「爺爺、奶奶,漢妮的身體沒問題了,沒有再見紅。」
「是嗎?」江惠芬高興地問道。
「嗯!」陸皓逸重重地點頭道。
「那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江惠芬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道。
「爺爺、奶奶,我走了。」陸皓逸笑著跑了出去。
陸忠福搖頭失笑,「看他那樣子,瞧他那高興勁兒。」
「現在高興,等為人父母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那個爸爸兩字可不是白當的。」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昨晚睡的好嗎?」陸江舟出來道。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江惠芬看著他坐在自己對面道。
「自然就醒了。」陸江舟笑著說道,「爸恭喜您了。」
「是啊!我也恭喜你了。」陸忠福笑道。
「是啊!」陸江舟笑道,「她真的好乖啊!本來還擔心她一直不懷孕怎麼辦呢?」說著笑了起來。
「是啊!其實我也一直擔心這件事呢?」陸忠福壓低聲音道。
「哎呀!就更別說我有多擔心了。」江惠芬急脾氣道,「如果不是你爸壓著我早就讓她去看醫生了。現在好了,這心終於可以放到肚子裡了。」
「幸虧您沒給她壓力,她自己鬧的壓力大的,懷相都不太好了。」陸江舟憂心道。
「沒關係啦!」江惠芬笑道,「剛才皓逸說沒問題了,好好養胎就好了。你說那丫頭看著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心眼這麼小。」
「說的什麼話?」陸忠福看著她道,「性格再大條,對這種大事能不擔心嗎?好了別提這個,聽的人心裡不舒服。螺兒都說沒事了,我們不說了。」
「呵呵……真是太好了。」陸江舟笑道。
「爺爺、奶奶,爸,早上好。」鍾漢妮疾步走下來道。
「你怎麼不多睡會兒。」陸忠福慈愛地看著她道。
「不困了所以就起來了。」鍾漢妮說著就要朝廚房走去。
「漢妮,你過來。」江惠芬招手讓她過來,「坐下。」
鍾漢妮乖乖地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道,「奶奶,您有什麼事嗎?」
「你不用去廚房幫忙。」江惠芬又說道,「你不要太緊張了,家事有人做,不需要你忙碌,還有上下樓梯也要慢慢的走,不要跑,不管有多急的事情也絕對不能跑。」
「是!奶奶。」鍾漢妮笑著應道。
只好跟著長輩們一起看報紙,雜誌。
晨練完畢陸皓逸抓著顧雅螺再來給鍾漢妮把把脈。
顧雅螺好笑地搖頭,把完脈道,「繼續保持。你們不用這麼的緊張,真的!」
「我很好!他們不相信,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很好。」鍾漢妮自我感覺良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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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大家都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夏春熙提著大包小包地就站在了陸江舟家的門外。
鍾漢妮正坐在客廳內看書,喝牛奶,聽見門口的動靜,立馬跑去打開了門,「媽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夏春熙一手提著水果籃,一手提著兩個大大的紙袋。
鍾漢妮接過她手裡的水果籃子。
「這個不用。」夏春熙提著紙袋婉拒了她伸過來的手道。
夏春熙換上她從鞋櫃裡拿出的拖鞋進到客廳道,「家裡沒人嗎?怎麼就你一個人。」
「爺爺、奶奶上廟裡去還願了,順便保佑我平平安安。爸上班去了,媽和小思去買結婚用品,皓兒也出去了,陸露上學了,至於我老公上課去了。」鍾漢妮說著笑道,「媽,坐,要喝什麼?」
坐在客廳地夏春熙問道,「你怎麼樣?用不用去看醫生。」
「不用,螺兒這個小神醫在,我很安全的。」鍾漢妮笑道。
「早餐吃了什麼,害不害喜啊!」夏春熙抓著她的手道。
「媽,月份還淺呢?害什麼喜,早餐跟平常吃的一樣。這會兒喝杯牛奶,看看書。」鍾漢妮匯報道。
說話當中,陸忠福和江惠芬、朱翠筠和陸皓思就回來了。
「呀!親家母您來了。」江惠芬看著站起來的夏春熙道。
「是啊!親家奶奶,親家爺爺,您近來好嗎?」夏春熙笑著說道。
「歡迎你啊!親家母。」朱翠筠熱情地說道。
「您好!」夏春熙客氣滴說道,「不知道突然到訪會不會太失禮了。」
「您好,快坐下,我們坐下說話。」陸忠福招呼道。
「您好。」陸皓思看著夏春熙道。
「媽這是皓思,我的四妹妹,再過不久就要嫁人了。」鍾漢妮介紹道。
「新娘子就是漂亮。」夏春熙說了句漂亮話,可也是大實話,人逢喜事精神爽,氣色好,人就漂亮了。
「小思,去倒茶。」朱翠筠說道。
「是!」陸皓思笑著進了廚房。
在場的人坐了下來,朱翠筠先道,「漢妮真的很了不起,您一定很高興吧!」
「是啊!現在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所以才能夠來拜訪你們。」夏春熙溫婉地笑道,「在她還沒有懷孕之前,就算是來看一看她也覺得不太好意思。」
昨天中午的時候,說不失望是假的,她多麼希望是真的,回去傷心了好久,沒想到晚上就柳暗花明了,真是菩薩保佑。
「哎喲!其實你不要這樣的,何必呢?」陸忠福笑道。
「我可以瞭解你的心情。」朱翠筠笑著說道。
「真是對不起,讓你們為她操心了。」夏春熙謙遜地說道。
「哪裡,我們這一輩子,不都是為兒女操心,都是這麼過來的。」朱翠筠笑著附和道。
夏春熙看著陸忠福笑道,「您一定很高興吧!跟大家一起生活,又這麼的和睦。」
「是!這是我一輩子的成就。」陸忠福自得地笑道,「呵呵……」
「請喝茶!」陸皓思端著泡好的茶過來,一一放在了眾人面前。
夏春熙在陸家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朱翠筠看著餐桌上的大包小包,好笑地搖頭道,「你母親真是怕餓著你了。」
「媽,不好意思,我媽太緊張我了。」鍾漢妮羞赧地說道。
匆匆一月而過,80年春節也在團圓中過完了,這是陸皓思以女兒的身份在家過最後一除夕,下一次就是以出嫁女的身份年初二回娘家了。
所以這個年格外的熱鬧,熱鬧的不只是人員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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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六,恰逢星期天,午後,朱翠筠和陸露坐在客廳熨燙衣服,熨好後,朱翠筠撐上衣架,拿進了自己房間打開衣櫃放了進去。
耳聽著躺在床上睡覺打呼嚕的陸江舟搖頭砸吧著嘴,「可真是舒服啊!」
「是你嗎?」陸江舟翻過身來嘟囔道。
「嗯!」
「幹什麼?」陸江舟問道。
「幹活唄!還能幹什麼?」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不歇一會兒,讓孩子們干,讓皓思和陸露干。」陸江舟看著她道。
朱翠筠關上衣櫃的門,回身看著他道,「你以為她們跟你一樣閒著沒事幹,睡大覺。」
「現在幾點了。」陸江舟問道。
朱翠筠抬眼看了下表道,「兩點了。」
「才兩點多啊!我還以為睡了一會兒了。」陸江舟笑道。
「起來吧!別睡了,睡的時間長了,晚上怎麼辦?」朱翠筠坐在床邊道,「去客廳看看報紙吧!早上你不也沒看嗎?」看著他又道,「當爸的,多看看報紙,給孩子們做做表率,就知道睡覺。」
「咱家的孩子不都上了大學了嗎?我還做什麼表率啊!」陸江舟嘿嘿一笑振振有詞地說道。
「去客廳看會兒報紙吧!」朱翠筠看著他道。
「知道了。」陸江舟回道,隨口又問道,「爸爸、媽媽呢?」
「在房間呢?估計也該醒了。」朱翠筠拍著他的後背道,「快起吧!洗把臉,估計小叔子,小姑子他們該過來了。」
「知道了。」陸江舟坐了起來,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走了出去,聽老婆的話出去,先到爺爺、奶奶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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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剛剛收拾好熨衣服的架子和熨斗陸露,聽見門鈴響了,立馬跑了過去。(未完待續。)

☆、第800章 拜訪

一身西裝革履的洪亦琛提著禮物,拿著玫瑰花,敲開了陸家的大門。
陸露打開大門看著文質彬彬地洪亦琛問道,「請問您找誰?」
「你好,請問這是陸皓兒小姐的家嗎?」洪亦琛聲音和緩地問道。
「是!」
「打擾了,冒昧來訪。新年好,我是洪亦琛。」洪亦琛不好意思道。
「新年好!」陸露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道。
洪亦琛抿了抿唇道,「也許我說,我是保時捷……」
陸露恍然大悟道,「啊!請進,請進,您來找我二姐的吧!我二姐在家呢?」說著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在了地上,「這個沒人穿過。」扭頭喊道,」媽,二姐的朋友保時捷來了。「
洪亦琛聞言嘴角抽動,保時捷都成了他的代號了。洪亦琛換上了鞋走進了客廳,朱翠筠蹬蹬從房間趕緊出來了。
好個英挺俊朗的男青年,朱翠筠喜笑顏開了看著他,真是越看笑容越大。
「您好,伯母!」洪亦琛恭敬有禮的說道。
「你怎麼來了。」陸皓兒蹬蹬從樓上下來,語氣很沖道。
洪亦琛聞言眉頭都不帶皺的看著朱翠筠道,「我來給長輩們拜年。」
「對他是來看我們的,和你沒關係。」朱翠筠立馬說道,「你該幹嘛幹嘛去!」直接像趕蒼蠅似的揮手。
陸皓兒語氣不善道,「還買什麼花,真是老土,我又不喜歡。」
洪亦琛雙手捧著花敬給朱翠筠道,「這是給伯母的。」話落挑釁地瞥了陸皓兒一眼,自作多情了吧!
「給我的。」朱翠筠看著紅玫瑰花,高興地不知所措地捂著自己的****道,「真是謝謝了。」接過他手中的花,笑著道,「都想不起來了,什麼時候接受過玫瑰花。」
「爸爸唄!」陸露笑道。
「你爸爸追求我的時候都沒送過花,就別提現在了,都成了老太婆了。」朱翠筠自我調侃道,「嚴格說起來,我一次收到玫瑰花。」
「爸爸這麼失職啊!」陸露驚訝道。
「爸爸可不是失職,而是謹遵爺爺教育,勤儉持家,不准奢侈浪費。」陸皓兒扳回一城,話落不甘示弱地看著洪亦琛道。
「皓兒,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去給客人倒茶。」朱翠筠訓斥道。
陸皓兒跺跺腳,朝洪亦琛揮了揮拳頭,敢胡亂說話,小心她的拳頭。
「陸露快去叫爺爺、奶奶和你爸爸。」朱翠筠吩咐道,接著看向洪亦琛道,「坐,坐我們坐下說話。」
陸露敲開了爺爺、奶奶的門,閃進去道,「爺爺、奶奶、爸,洪亦琛呃……不對,二姐的保時捷來拜訪了。」
「什麼你說錯吧!」陸江舟驚訝地騰的一下站起來道。
「他自己自我介紹這麼說的,二姐認識他。」陸露笑著說道。
「你二姐沒趕他走。」江惠芬奇怪地問道。
「趕了。可媽媽說他是來拜訪長輩們的,和二姐沒關係。」陸露嘿嘿一笑道。
「他登門拜訪?」陸忠福遲疑道,「怎麼事先沒聽見皓兒一點兒動靜。」
江惠芬從衣櫃裡拿出衣服道,「趕緊穿衣服,我們出去,不好叫客人一直等著。」邊穿衣服邊說道,「真是的這死丫頭,嘴裡嚷嚷著不婚,獨身,原來早就有男朋友了。」
「二姐也不知道他要來,看樣子很吃驚。」陸露小聲地說道。
老兩口相視一眼,情況不妙啊!
「肯定是有把握才來的,都一塊兒吃牛肉麵了。」陸江舟很堅定地說道,「沒有一點兒把握他能來嗎?又不是土匪,吃了豹子膽他敢闖進來啊!咱們家皓兒是什麼人。」
「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我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江惠芬說道。
陸露打開門,穿好衣服的三人出了房間,走向客廳。
陸露則悄悄地爬上了二樓,打電話,「喂!二嬸嗎?我二姐的男朋友來家裡了。」
陳安妮驚訝地差點兒把手裡的杯子給扔出去,「誰?是皓兒的男朋友,沒有看錯嗎?」
「沒有,是二姐的男朋友,保時捷,就是我二姐刮噌了人家的豪車。」陸露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陳安妮趕緊說道,「保時捷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真的讓人挺好奇的。」
掛上電話陸露又給陸江船打電話,是程婉怡接的,陸江船已經過來了。
又給陸江丹和顧雅螺他們紛紛打電話,家裡發生爆炸性的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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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他們走到客廳就看見坐著的年輕的相貌堂堂的小伙子。
洪亦琛一看見他們立馬站了起來微微欠了欠身道,「冒昧來訪,打攪了,我是洪亦琛。」
陸江舟呵呵一笑道,「也沒什麼好冒昧的,我們正等著呢?」自我介紹道,「我是皓兒的爸爸!」
「您好,伯父。」洪亦琛彎了彎腰謙遜地說道。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皓兒的爺爺和奶奶。」陸江舟介紹道,「我給您說過,他是保時捷,咱家皓兒……。」
「我知道,皓兒不小心撞了人家的車,本來賠錢解決,換成了讓皓兒請他吃飯的保時捷。」陸忠福抿嘴笑道。
「您好,爺爺、奶奶,初次見面我是洪亦琛。」洪亦琛鞠躬行禮道。
「坐,我們坐下說話。」陸忠福說道。
「爸、媽,我來了,午休起來了嗎?」陸江船大大咧咧地進來,「大門怎麼都沒關啊!」
客廳內的人看著進來的陸江船,剛剛坐下的洪亦琛又站了起來。
陸江船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客廳內的洪亦琛道,「家裡來客人了,大哥,不介紹一下嗎?」
陸江舟站起來道,「這位是皓兒的小叔,他小叔這是皓兒的朋友洪亦琛。」
「朋友?」陸江船狐疑地看著他們道。
「就是保時捷,皓兒撞了人家的車。」陸江舟接著說道。
「哦!」陸江船恍然道。
「是未來的二姐夫!」貝蒂突然說道,飛到了陸江船的肩膀上。
「貝蒂,我一定要把你的毛給拔光了。」端著茶出來的陸皓兒咬牙切齒地說道。
洪亦琛聞言立馬說道,「皓兒小姐,有氣對我撒,別殘害這麼可愛的小動物。」
「你不錯!」貝蒂趕緊飛落到洪亦琛的肩膀上來了這麼一句。
陸皓兒看向一家之主的老爺子道,「爺爺,他是……」
陸忠福看著她道,「他是來拜訪我們的,跟你沒關係懂嗎!現在不需要你開口說話。」嚴肅地看著她又道,「現在要麼乖乖坐下,要麼離開。」
陸皓兒嘴張了張,怒瞪著洪亦琛。
「還不給客人上茶。」陸忠福趕緊說道。
陸皓兒心不甘情不願的將端上來的茶放在了眾人的面前。
輪到洪亦琛時,陸皓兒壓低聲音道,「茶裡我加了醋。」
洪亦琛聞言眼眸微閃,神情自若地端起眼前地茶道,「加了砒霜,我也喝。」話落灌了一大口,「唔……」雙眸突兀,瞪的溜圓。
兩人的雖然壓低聲音,可在場的人,依然聽的分明。
陸江船問道,「你這丫頭,那丫頭真的給你放醋了。」接著看向陸皓兒嚴肅地說道,「皓兒,你這樣做太失禮了,還不趕緊向人家賠不是。」
陸皓兒氣地牙根兒癢癢的,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根本沒有加醋,我只是說說而已。」
「沒有加,你看他的表情。」陸忠福陰沉著臉看向朱翠筠道,「你們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
洪亦琛趕緊說道,「沒有,沒有,茶裡沒有加東西,是太燙了。」
看樣子再不說話,就演變成了教育地批判大會了。
「好了,好了。」江惠芬出聲道。
陸忠福聞言笑道,「客人原諒你了,還不趕緊坐下。」
看著洪亦琛的眼神都變了親切了許多,第一回合交鋒,洪亦琛完勝,真是太好了。
他這個孫女沒一個男人壓著她還真不行。
陸皓兒撅著嘴,滿心不情願地坐了下來。
陸忠福慈愛地看著他非常直白的問道,「我問你,明明完全可以接過皓兒給你的修車費,為什麼要改成請客吃飯。」
「老頭子?」江惠芬看著他道,「你這麼問,人家多不好意思。」
洪亦琛握拳輕咳不好意思道,「爺爺!」
「呵呵……哎呀,爸這還用說嗎?他肯定對咱家皓兒一見鍾情了唄!才咬住不放的,皓兒要是醜八怪,還不三十六計走為上,有多遠跑多遠嗎?這麼簡單的事,還用問嗎?因為我是男人,最明白男人的心裡了。」
陸皓兒剛要辯駁,朱翠筠使勁兒地摁著陸皓兒,壓低聲音道,「想被趕出去嗎?」
「我也是男人,安靜點兒?」陸忠福看著他道。
「是,爸!」陸江船老實地說道。
陸忠福身體前傾八卦兮兮地說道,「我想知道,你和皓兒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洪亦琛攥了攥拳頭,游移目光看向陸皓兒。
「不用看她,你就當她不存在,男人說話,女人不許插嘴。」老古板地陸忠福非常強勢地說道。
非常時期用非常之法。
洪亦琛猶豫了一下,抬起眼來看著長輩們道,「這個一點兒進展都沒有爺爺。」語氣非常的沮喪,「一提到婚事,她就堅決的搖頭,我也不知道她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理由。」
「理由很簡單,她標榜著自己是不婚主義者。」陸江船緩緩道出來道。
「不婚主義者!」洪亦琛驚訝地看著陸江船道,視線又轉向陸皓兒,她堅定地說道,「不錯,我是不婚主義者,不想結婚,我告訴過你的。」
洪亦琛眼眸微微一閃,這一趟收穫頗豐啊!她用這個理由來搪塞自己的異性接觸性障礙嗎?這麼說來病因並沒有告訴家裡人,是什麼原因讓她選擇隱瞞,難以啟齒還是不願家裡人擔心,也許兩者都有。
瞥了眼陸皓兒緊攥的拳頭,指節都泛白了,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洪亦琛很快實現轉向長輩們順著這個話題道,「可是爺爺、奶奶,怎麼會把這麼漂亮地孫女養成不婚主義呢?」
陸皓兒聞言鬆了口氣,洪亦琛遞給陸皓兒一個眼神,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答應過你的事,絕對會保密的。
「不是我們把她養成不婚主義者的,是她自己,這孩子也不知怎麼想的。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加上經濟獨立了,管都管不住。」江惠芬眼睛突然閃閃發亮地盯著他道,「真希望……」
陸皓兒顧不得失禮不失禮的,大聲地叫道,「奶奶。」實在是太明顯,沒有女方家的一定點兒的矜持!
「聽說皓兒的男朋友登門拜訪了。」陸皓杉蹬蹬跑進來道,身後是陸江帆和陳安妮。
「我們沒有來晚吧!人走了嗎?」顧展硯和陸江丹隨後進來道。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姍姍來遲,聽見陸江丹笑道,「你這鬼丫頭,藏的可真夠深的,我們都被你給騙了。我看著一表人才,好像有學問的樣子。」指指腦袋道,「這不像是腦袋空空的樣子。」
「姑姑!」陸皓兒跺著腳道。
「總比長的一表人才,這兒空蕩蕩的強多了吧!」陸江丹不顧陸皓兒的反對繼續說道,「多大了,那個學校畢業的,收入怎麼樣啊?」
陸皓兒化身『咆哮』帝道,「別興奮了,他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皓兒,你怎麼說話的。」朱翠筠黑著臉道。
「不是的媽,什麼也不是,您別高興了。」陸皓兒站起來說道。
「皓兒。」陸江丹看著她說道。
「不要誤會了姑姑,絕對不是,他跟我任何關係都沒有。」陸皓兒極力否認道。
「可是皓兒既然能來咱們家,肯定是從你這裡得到了某種來咱們家的信號。」陸江丹極力的分析道。
陸皓兒極力的反駁兩人的關係,在場的人真是同情地看著洪亦琛。
「絕對沒有這種事,相信我姑姑。」陸皓兒看著群起而攻來的家人們道,「你們自己問他,他是來找我的嗎?」
站起來的洪亦琛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是!我是來給長輩們拜年的,跟皓兒小姐沒有關係。」
「聽見了吧!他自己的都承認了。」陸皓兒得意的樣子還沒有收起來,就被洪亦琛下一句話給噎了個半死,臉都給氣綠了。
只聽見洪亦琛道,「既然皓兒小姐跟我沒有關係,那麼我來拜訪爺爺、奶奶,伯父、伯母,也不需要通知你,換言之我可以經常來登門拜訪。」(未完待續。)

☆、第801章 我們都滿意

「可以,歡迎之至。」陸江舟立馬眉開眼笑地說道。
哎呀!終於有一個男人堵得皓兒啞口無言了。
她那張伶牙俐齒可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只有相處的多了,像一家人一樣,皓兒才不會對他再有恐懼。陸江舟在心裡由衷的想著。
「你哪兒聰明啊!誰給我說說她聰明嗎?」陸忠福斜睨著陸皓兒道。
「假聰明。」貝蒂神補刀道。
「出去,我們出去談談?」陸皓兒看著他怒目相向道。
「皓兒。」朱翠筠喊道。
陸江舟出聲道,「走什麼走?我還沒有向他介紹我的家人呢?」
「爸爸!」陸皓兒著急地大聲喊道。
「喊什麼喊?我耳朵不聾。」陸江舟無辜地看著陸皓兒道,「你不是說跟他沒關係嗎?你怎麼還站在這裡。」
「爸,您是通過我才認識他的。」陸皓兒脫口而出道。
「哦!」全家人曖昧地看著他們兩個。
「你承認和他有關係了。」朱翠筠趁熱打鐵道。
「媽!」陸皓兒冷靜下來道,「我承認認識他,可我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絕對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你這孩子,你也太不懂禮數了吧!你這樣太讓人難為情了吧!」陸江丹走到洪亦琛身前道,「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就是這麼不講理,多多包容一下吧!小伙子,而且要把目中無人的女人,變成自己的。本來就會碰到各種難堪的場面,我想你心裡有數。不過話回來,這樣才會珍惜對嗎?勝利的果實才會甜蜜對吧!」接著伸出手道,「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那個不講理的孩子的姑姑。」
「您好,姑姑。」洪亦琛握著陸江丹地手笑著說道。
「我是她的二叔。」
「我叫洪亦琛,您叫我亦琛就好。」
「我是皓兒的二嬸。」陳安妮接著又介紹道,「這是我的兒子,兒媳婦。」
「我是陸皓杉。」
「您好!」
……
陸皓兒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介紹完自己的家庭成員後,「介紹完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他還沒有自我介紹呢?被你攪和的,我們對他一無所知。」陸江舟說道,「我們坐下說話,坐下說。」
大家紛紛落座,陸皓兒氣的踩著重重的步伐,充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上了二樓,消失在眾人面前。
陸皓逸趕緊化解尷尬道,「洪先生在哪裡高就啊!」
「我自己經營一家公司,不大。」洪亦琛謙遜地說道。
「哦!年紀輕輕自己當老闆不錯嗎?」陸江船笑著又問道,「請問公司的名稱?」
香江的皮包公司多的是,這得問清楚了。雖然佩服他『不怕死』追求大侄女的精神,可也得看看他的各方面情況,是否配的上自己的大侄女。
「華鼎國際有限公司。」洪亦琛說道。
「哇喔!就是一個國際酒店投資和管理集團,旗下擁有的頂級豪華酒店及度假村遍佈世界各知名旅遊聖地。」
「旗下有金麗酒店,對了,好像最近收購了怡東酒店。」陸皓杉驚訝地說道。
華鼎據說是美國公司可是來勢洶洶並且財力雄厚。
陸皓杉隨口問了一句道,「華鼎志不在香江這一畝三分地吧!」
「是的!志在全世界最大的市場。」洪亦琛目光如炬地說道。
「哦!這麼說搞好了,你以後就是酒店業的鉅子了。」陳安妮挑眉道。
「不……不是,酒店業鉅子可不是誰都能做的。」洪亦琛謙遜地說道。
朱翠筠問道,「不知道你的父母?」
「我的父母在美國,年紀大了,已經不管公司的事務了。」洪亦琛繼續說道,「我們兄妹五個,我行三,上面有一個哥哥、姐姐,哥哥已經結婚,姐姐已經出嫁,下面一個弟弟和妹妹。」
話音剛落就聽見蹬蹬地腳步聲,陸露扭頭看向樓梯道,「二姐去哪兒啊!」
陸皓兒下了樓梯,逕直朝門口走去,「亦琛出來。」
客廳內的人看看彼此,該問的都差不多了,陸江船說道,「好好,出去吧!出去把她搞定,搞定。」
「是啊!你還是跟她出去吧!」陸江舟笑了笑道,「出去,好好哄哄她。」
「哎呀!哄什麼哄啊!」陸江船揮舞著手臂道,「有什麼好哄的,搞定她,搞定她算了。」
陸江舟頓時不樂意道,「你到底讓他搞定什麼啊?」
「呵呵……像皓兒這樣的女人啊?」陸江船很隨意地說道。
「別胡說。」陸江舟板著臉不依道,「哪能這麼說話,不是自己的女兒就能胡說八道嗎?孩子白叫你叔叔了。」厲聲道,「什麼叫,搞定,什麼叫搞定。」
陸江船伏低做小道,「我的意思是讓他想辦法……?」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陸江舟看著他道。
「伯父、小叔,伯母、爺爺、奶奶……我告辭了。」已經站起來的洪亦琛趕緊說道。
「好了你走吧!」陸忠福揮手讓他離開。
洪亦琛抬腳轉身飛也似的,追著陸皓兒出去。
客廳內,陸江船拚命的向大哥賠不是。
全家人好笑地看著他們兄弟倆。
「好了,言歸正傳,對於這個小伙子,你們怎麼看?」陸忠福視線掃過眾人道。
「爸爸,您怎麼看?」陸江舟先問道。
「老實說,我很滿意。」陸忠福明確地表態道。
「我也很滿意。」江惠芬緊隨其後道。
「可是外公、外婆同意沒用啊!我們總不能壓著二姐上禮堂吧!」顧展硯一句話戳破了眾人的幻想。
「我們得先知道兩人到達什麼程度了,兩人是什麼關係。」陳安妮比劃道,「是戀人關係,還是普通朋友關係。」
「二嫂,現在明白著咱家皓兒極力否決,是那個小伙子追求皓兒。戀人?根本就不像,或許應該這麼說吧!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程婉怡說道。
「嗯!小弟妹說的有道理,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跟著人家出去吃午飯。」朱翠筠立馬說道,接著拍著陸江舟的胳膊道,「他爸,你們見他們倆一起去吃牛肉麵。你覺得真的是像我們剛才看見的暴跳如雷,一點兒意思也沒有的白開水,還是摻了一點米分紅顏料。」
「好像也不完全是白開水。」陸江舟想了想道。
「是嗎?」在場地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陸江舟。
「兩人之間感覺很合拍,我在外面看著兩人沒有交談,卻好像心領神會似的。」陸江舟肯定滴說道。
「大哥說的不作數。」陸江帆理智地說道,「他現在的心情,只要是個男的,恨不得就把皓兒給嫁過去,已經失去客觀公正的立場了。」
「這麼說也對。」陸江船笑道,「咱們讓螺兒說說,看到那小伙子有感覺嗎?」
「小舅舅,螺兒可不許對他有感覺。」路西菲爾立馬說道。
陸江船大大咧咧地說道,「何必較真兒呢?螺兒懂我的意思,他們倆成沒成。」
顧雅螺抓著身邊大醋桶的手笑道,「看不清。」
「啊!」話音一落,收到一片的遺憾聲。
其實顧雅螺腦海裡的畫面很清晰,只不過,這件事她不能說,如果現在就宣佈他就是陸皓兒的真命天子,真像二舅所說,大舅有可能壓著二姐進禮堂。
這件事還得讓陸皓兒自己想明白!她不想由於家裡的逼婚,逼的她結婚,心存怨恨。
而且皓兒的異性恐懼症,不知道這位洪先生知道否,是否知道原因,是否心有芥蒂。
唉……想想就前路漫漫啊!
陳安妮聞言便道,「看不清,證明兩人的緣分不夠。冷靜點兒說,小伙子長的一般般,普普通通啦,又不是美男子。」
「呃……不需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管是男人或者女人,只要別人看著過的去,普普通通最好了。」江惠芬出聲道。
「太帥了不安全,容易招蜂引蝶,加上身價不菲,嘖嘖……」陸露砸吧著嘴道。
「當然是長相好,不如心眼兒好了媽媽。」陸江舟立馬附和道。
「陸露這話以偏概全,你大街上隨機問問,漂亮和普通之間,肯定是喜歡漂亮的多。」陸江船立馬反駁道,「況且長相好哪有那麼容易啊!長相好簡直是對人生無比的獎賞啊!這種獎賞不是誰都能得的到的,這肯定是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做了許多許多好事,活的正直善良,這才得到的。」
「哎哎……這是你江船的學說啊!還是從哪裡看來的。」陸江舟微揚著下巴,看著眉飛色舞地陸江船道。
陸江船不怕死地說道,「誒……大哥的上輩子肯定沒有我善良,一看長相就知道了。」
「噗……」
「笑什麼?能像我這樣有端正容貌的人呢?」陸江船繼續說道。
程婉怡拉著得意忘形地他道,「別說了。」沒看見大家臉色不善,你就是想臭美,也別給自己拉仇恨吧!
趕緊轉移話題道,「大哥就見過一次嗎,還見過嗎?」
「就是,就是,現在的女孩子開放,大街上樓樓抱抱,旁若無人的熱吻都有。」陸江船話音剛落,陸江舟不樂意道,「江船,皓兒是那樣的人嗎?你這是污蔑。」
心中是難掩的失落,別的家長都生怕男女不檢點,他多麼希望他們能親密一些。
我真是都快不正常了。
「他小叔。」朱翠筠也不依道,雖然希望女兒嫁出去,可也不能如此的不知羞恥吧!
「年輕人很有膽量,勇氣可嘉,就這一點,我很滿意。」江惠芬點點頭道。
「是啊!有魄力,這點很好,我也非常滿意。皓兒就是需要有這樣強大力量的男人才能降得住她,不然的話站在皓兒面前,連話都不敢說的男人。怎麼能配得上皓兒呢?他需要強大的男人,義無反顧的推進力,有鋼鐵打造的膽識,沒有這些就無法收拾皓兒。如果皓兒……」
說的正起勁兒的陸江船被陸江舟打斷道,「我說江船。」
「呃……」陸江船被突然打斷不高興地看著他道。
陸江舟看著他道,「說話注意點用詞,你那叫什麼話啊?什麼叫搞定,什麼叫收拾,都上過七年大學了,說話怎麼這麼沒水平啊?現在都是博士了?」
陸江船隨即笑道,「哎呀!大哥?」
「聽你說話,好像我女兒要受欺負,我都心疼的要命,說話注意點兒用詞。」陸江舟說道。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陸江船虛心接受道,接著繼續『高談闊論』道,「所以簡單的說,對皓兒來說,有個強大能量的人呢?抱著堅定不移地信念,就像是出海垂釣一樣,魚兒太大了,那麼就得拉著魚線拖她一百米,好,你服不服。」激動之處做出拉拽動作道,「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就拖她一千米。看一千米你還不服嗎?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一抬眼看見陸江舟臉色難受,「你怎麼了。」自我反省道,「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陸江舟深吸一口氣道,「我是個敏感的人,你幹什麼拖呀拖的。我女兒是海裡的鯨魚嗎?每次你拖一下我都生怕女兒疼,感覺頭髮被拽著似的。你這是幹什麼呀!」
呵呵……
「哎喲!幹嘛大驚小怪的,我說的也沒錯啊!對皓兒來說,需要的就是十米、一百米、一千米,也敢和皓兒這麼耗著的男人嘛!」陸江船極力辯解道。
「瘋了嗎?非要掉上來這條大魚的。」陸皓杉嘖嘖嘴道。
「你也拖呀拖的。」陸江舟看著他道。
「不會有這種男人的,何況,二姐沒有漂亮到沉魚落雁的地步,又不新鮮,都快成大媽了。」
陸皓杉的話還沒說完,陸露和陸皓逸齊齊說道,「小心我告訴,皓兒、二姐。」
「我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我們得冷靜的對待,我們大家因為是一家人,所以這胳膊肘往裡拐,所以看著傷疤像酒窩,這種現象也可以理解,這是愛,不能說不好吧!可是該冷靜的時候,還是應該冷靜些。客觀的看問題,要是被情字左右,或者自我陶醉,主觀的看問題的話。會出現什麼現象,就我對,就我最好。就我最了不起,變成不可救藥的傻瓜。」
「這件事等皓兒回來再說。」陸忠福出聲道,「也不知道亦琛那小伙子,怎麼樣了。」
一句話,讓家裡齊齊打了個冷顫,對上皓兒那個難纏的傢伙,真是讓他自求多福吧!(未完待續。)

☆、第802章 結束

洪亦琛一路小跑地追著在前面甩著臂膀,疾步走的陸皓兒,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陸皓兒跑了起來。
跑了兩步慢了下來,就聽見追上來的洪亦琛說道,「皓兒小姐,走那麼快幹什麼,有事?」
陸皓兒停下腳步雙手掐腰,怒瞪著這個不請自來,厚臉皮的傢伙。
洪亦琛雙手遮面,指頭縫裡看著雙眼噴火的陸皓兒,故意說道,「哎呀!小生怕怕?」放下手誇張地拍著自己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陸皓兒停下腳步看著他道,「我想我已經說的狠清楚了,聽不懂嗎?用不用我在說一遍。」
「親愛的,不用,我耳朵不聾,理解力也不差。」洪亦琛厚臉皮地說道。
「什麼的?」陸皓兒瞪大眼睛看著他道。
「哦!沒聽見嗎?」洪亦琛臉上的笑容漸深道,「親愛的。」?尾音微勾,配著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大提琴一般撩人心弦,「多深情,多甜蜜的稱呼啊!親愛的。」
陸皓兒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自己胸中噴薄的火山道,「咱們現在誰都別說話,都先把嘴閉上,去安靜一點兒的地方。在到安靜的地方以前,都先閉上嘴,誰也不要說話。為了維持彼此的風度。」
「你還關心我的風度。」洪亦琛高興地問道。
看著他那張笑容滿臉的臉,陸皓兒咬牙切齒地說道,「別逼著我失去風度。」
「OK!」洪亦琛手指劃過薄唇,做出拉鏈閉嘴的動作。
陸皓兒疾步朝山上走去,兩人走到半山一個寬闊的平台上。
「這裡沒人,現在我們可以認真,非常真誠的談一談了吧。」陸皓兒站定回身看著他道。
山林間悠揚清脆的鳥叫聲,感覺著風輕輕拂過臉龐,一縷縷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駁。
「這地方不錯,帶給我們清透爽明的心情。」洪亦琛看著她道,「現在氣已經消了不少了吧!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吧!以你的性格,要真是發脾氣,在家門口就發出來了。」
陽光透過花香和樹蔭斑駁的灑在臉上。陸皓兒瞇著眼睛道,「我這個人發起脾氣可是誰都趕不上我!」
「哦!為了保持你的風度,這樣說不定時件好事,就算是生氣,也依然保持著優雅的風度。」洪亦琛贊同地點點頭道。
陸皓兒雙手插兜,上下打量著他道,「我問你,你憑什麼那麼自信。」
「你看多麼優雅呀!」洪亦琛笑道,「一點兒看不出生氣地樣子。」
「別這樣,老實的告訴我。」陸皓兒催促道。
「咱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是件嚴肅的事情,我想認真理性的鄭重地跟你談一談。」陸皓兒嚴肅地說道。
洪亦琛也收斂起笑容正色道,「好吧!」接著說道,「我憑什麼有自信?」
「對,我是這麼問的。」陸皓兒說道。
洪亦琛努努嘴,想了想道,「這樣回答行不行?我對自己有信心!你一定是我手中的茶。」
陸皓兒聞言差點兒沒翻個白眼,於是又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這麼說,我們就沒法談了。」洪亦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
「知道了,對不起。」陸皓兒立馬說道,接著又道,「好吧,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對自己有自信,好吧!如果用在積極的事情上,也沒什麼不好的,自信心本來就很重要,要是用在消極的事情上,會變成什麼樣,你知道嗎?」
「我不是唐吉可德。」洪亦琛別過臉不去觸及她咄咄逼人的樣子。
「對我的好感積極性,熱情?」陸皓兒嗤笑一聲道,「是啊!把它說成熱情有點兒可笑,瘋狂應該更貼切一些。」看著他認真地說道,「這些請你統統都收回去,這些令我很痛苦,我很抱歉,不能滿足你的要求,我不想和那個男人超過朋友以上的關係,也不想也不太可能有這種事情。」
「你是不是被男人甩過。」洪亦琛回過頭看著她道。
「沒有,沒有那回事。」陸皓兒堅決地說道,「我只是從小就覺的男人這個性別很荒唐很可笑,我這個想法至今沒有改變。」
「那爺爺也可笑嗎?爸爸也可笑嗎?」洪亦琛挑眉問道。
陸皓兒隨即回道,「你把家裡人也分性別嗎?把媽媽當做女性,把妹妹當做女性。」
洪亦琛無奈地深吸一口氣道,「你真早熟啊!以至於那麼小的年紀就對男人這個性別有意見。」
「別取笑我了。」陸皓兒撇嘴一笑道,「我的意思是,看見男孩子掀女孩子的裙子,撒尿寫字,扯女孩子的辮子很無聊,長大了也沒有機會改變這種印象。」
「掀女孩兒的裙子曾經是我的專長。」洪亦琛故意說道。
陸皓兒平靜地看著他,他接著又道,「所以這就是你不婚主義的開始嗎?」
「也許是吧!」陸皓兒模稜兩可地說道,接著堅定地說道,「我曾下過決心,絕不跟這麼白癡,這麼幼稚的男人結婚。」
洪亦琛點點頭道,「我知道你一次都沒結過婚。但有沒有特別喜歡過誰?」
「沒有。」
「一次也沒有嗎?」
「沒有。」
「就算不是特別喜歡,有過好感的男人有沒有。」
「沒有。」
「一次都沒有。」
「沒有。」
洪亦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嘴角劃過一抹完美的弧度道,「你要麼是非常可憐,要麼是再對我撒謊。二者必居其一。」語氣非常的堅定,「你現在是在撒謊?」陸皓兒剛要反駁,他又道,「別騙我了!好好一個女人,都快三十了,還沒有喜歡過男人,對異性產生好奇,或者是好感,你讓我怎麼相信。」
「哈……」洪亦琛歪頭一笑,笑容中充滿不可置信道,「你是那什麼做的,跟我不一樣嗎?難道你是泥捏的不成嗎?」
「我沒有理由讓你一定相信,再說這跑題了。所以總之,我對你真的沒有興趣。」陸皓兒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結婚,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所以別浪費時間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花。」自嘲一笑道,「還是一朵大齡之花。這是我看在這些日子的友誼奉勸你的,我絕對不想結婚,我不想被結婚的圈套給絆住,懂嗎?」
「皓兒。」洪亦琛叫道。
「不行,絕對不行。」陸皓兒斷然拒絕道,看著眉頭緊皺著的洪亦琛,硬下心腸道,「我不要結婚。」
洪亦琛壓下自己心底無奈,臉上浮起一抹苦笑道,「知道了,別再說了,不用這麼一再強調,今兒就說到這兒吧!」
「沒有明天,結束了。」陸皓兒冷酷無情地說道,與其將來後悔,現在就揮劍,掐滅心裡泛起的那一絲漣漪。
洪亦琛問道,「今天是地球終結的日子嗎?」
「是跟保時捷終結的日子。」陸皓兒很乾脆地說道。
「這點兒我不能同意。」洪亦琛強烈地反對道。
「我不管你同不同意。」陸皓兒態度強硬道。
「我也可以闖到你們家啊!」洪亦琛近乎無賴地說道。
陸皓兒皺著眉頭道,「你別再讓我痛苦了。」
「你以為我現在就愉快嗎?」洪亦琛雙眸無神,非常失落地說道,痛苦地說道,「我很愉快嗎?我就喜歡現在這種狀況。」
陸皓兒看著他少有的痛苦地模樣,嘴張張合合的,狠心地話說不出來,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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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看戲的眾人,陸江舟和朱翠筠進了房間。
朱翠筠坐在床上,拿著衣服心不在焉的釘扣子,唉聲歎氣的。
陸江舟對著垃圾桶剪手指甲,嘴裡嘟囔著,「那麼在乎長相幹什麼?年輕時長相好的人,老了就沒法看了。」
「我看長的挺好,雖然不是大明星,可也一表人才。」朱翠筠非常中肯地說道。
「他剛才拿了一個水果籃,另一個紙袋裡裝的什麼?」陸江舟隨口問道。
「可能知道咱們家有老人,拿了兩瓶蜂王漿和兩棵人參。」朱翠筠放下手中的衣服說道,「真希望皓兒能留些餘地,不要跟人家太絕情就好了。」
「他自己應該有分寸的,不過皓兒再怎麼絕情,那小子肯定不會投降。」陸江舟拿著銼刀銼著指甲道,「我看他很有主見。」
「哎!好像他知道咱家皓兒有病來著。」朱翠筠壓低聲音說道。
「嗯!我也看出來了。那不江船宣佈皓兒是不婚主義者的時候,他看向皓兒的眼神,分明就是你那這個當做你不結婚的借口嗎?」陸江舟指著自己的眼睛道,「我看得很清楚。」
「也不知道他知道實情不知道,這要是知道了,還能對皓兒窮追不捨該多好。」朱翠筠由衷地希望道,傷心地又道,「他知道了不要皓兒了,那我也沒法強迫人家。」
「哼!他們要是因為皓兒那點兒破事分了,趁早分了也好,不是良人。」陸江舟攥著拳頭說道。
「這事也別胡思亂想,等皓兒來了,問問就知道了。」朱翠筠寬慰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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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亦琛抬起手腕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吧!散伙飯可以嗎?放心我沒那麼沒品,人家都明確拒絕了,我還上趕著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啊!」接著又道,「你還差我一餐對吧!」
陸皓兒辨無可辨,洪亦琛攔了輛出租車,拉開車門看著陸皓兒坐進後車座,自己體貼的坐進了副駕駛座上。
陸皓兒眼眸微微一閃,將臉別過去,看向了車外,此時華燈初上沿路的光影掠過她精緻的容顏,晦暗不明。
兩人在中環下了車,找了間西餐廳,點餐的時候,破天荒的陸皓兒點了杯紅酒。
迎著洪亦琛詫異地眸光,陸皓兒說道,「今天沒開車,我想喝一杯。」
「沒問題,我也來一杯。」洪亦琛聳聳肩道。
兩人安靜地沒有過多的交流,就餐的氣氛壓抑,兩人機械的往嘴裡不斷的塞著食物。
陸皓兒味同嚼蠟般的吃完了這煎熬的晚餐。
從來沒有覺得西餐這般的難吃,吃完飯,陸皓兒招手結賬。
兩人出了西餐廳,站在路邊,陸皓兒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逕自坐了進去。
洪亦琛則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我送你吧!」
「下去,我自己回去。」陸皓兒看著前面的他道。
砰的一聲,洪亦琛關上車門,扭過身子看著陸皓兒道,「不能讓你自己回去,我送你。」視線看向司機道,「開車!」
陸皓兒抿了抿唇說道,「你這樣不會加重我的罪惡感。」
「我知道。」洪亦琛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平靜地說道,「醉了嗎?」
「呵……」陸皓兒輕笑一聲道,「陸皓兒悲劇是什麼,你知道嗎?我沒那麼容易醉。」
「那是因為你對這個社會有著很深的戒備,不允許自己喝醉。」洪亦琛接著說道,「當然女人是該有警惕性,誰讓這個世界對男人寬容呢?為什麼男人不怕晚上和異性出去出事?廢話,男人出事那叫佔便宜,多少男人盼著出事。」
又問道,「你從來沒有完全脫下來給人看過,甚至在你媽媽面前嗎?」
陸皓兒聞言一愣,隨即道,「小時候媽媽每天給我脫光了洗澡。」
洪亦琛一聽為之氣結道,「趁早把你身上厚厚的鎧甲打掉吧!我說的就是這個。」他側過身子看著她道,「你為什麼要牢固的這麼防禦自己的呢?有人把你怎麼樣過嗎?」
「沒有。」陸皓兒飛快地說道。
聲音裡卻帶著一絲異樣,被敏銳地洪亦琛捕捉到了,然而這樣的環境卻無法深究。
洪亦琛繼續說道,「沒有人要害你,為什麼身上要背著重重的鎧甲呢?」希冀打破她的心房,又道,「你不寂寞嗎?」
「我這個人從來不知道寂寞為何物?」陸皓兒微揚著下巴自信地說道。
「一直都那麼寂寞就會對寂寞麻木的。」洪亦琛富有哲理的說道。
「你怎麼說都行,我享受這種寂寞。」陸皓兒咧嘴一笑,欠扁地說道。
兩人在路口下了出租車,漫步在暈黃的路燈下,洪亦琛繼續說道,「我們是群居的動物,世界是許多人在一起共同生活的地方,沒有光桿司令,世界上的男人,也不像你說那麼幼稚、可笑。」
「嘔……」陸皓兒捂著嘴乾嘔道。(未完待續。)

☆、第803章 狂轟亂炸

洪亦琛緊張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我沒說什麼禁忌的話題啊?」
陸皓兒扶著樹幹擺手道,「我沒事,剛才吃的不舒服了。」心情不好,吃到胃裡的東西能舒服嗎?
「我去給你買點兒消化藥。」洪亦琛掉頭就跑。
「家裡有。」陸皓兒還沒說完,洪亦琛的人就跑出老遠了。
陸皓兒只好等在原地,大約五分鐘後,洪亦琛手裡提著塑料袋,朝她大步跑了過來道,「幫助消化的藥,記得回家吃了。」遞在半空中,老半天,不見她伸手,於是又道,「我不是為了討你歡心,胃難受的話,晚上都睡不好覺。所以只想幫助你解除痛苦。」
陸皓兒看著在他手中輕輕擺動地塑料袋,伸手接了過來,握在手中,感覺很灼熱,燙手說道,「謝謝!」接著趕人道,「你還是回去吧!我馬上到家了。如果他們知道是你把我送回來的,估計明天就把我打包送給你了。」
洪亦琛輕抿了下薄唇問道,「結束了。」
「徹底!」陸皓兒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徹底的。」洪亦琛神色平靜地附和道。
「那再見了。」陸皓兒知道自己該走,這腳似是有千斤重似的,抬不起來。
「晚安,給你帶來困擾,對不起。」洪亦琛彬彬有禮地說道。
「我也對不起。」陸皓兒非常抱歉道,不能坦白,不能回應你的感情。
「再見!」洪亦琛說道。
陸皓兒朝他點點頭,沒有一點兒留戀地轉身抬腳就走,轉身後,那緊緊攥著的藥瓶洩露了她並沒有嘴上說的那麼輕鬆,提著沉重地腳步,一步步朝前走。
想回頭,卻不敢……她不敢,她怕他厭惡的眼神,鄙視的眼神,陌生的眼神……還不如一切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
洪亦琛站在暈黃的路燈下,望著她的背影兒,看著她漸行漸遠,雙手插兜,仰天長歎一口氣。
巷子裡的暮色讓人忍不住感傷,他滿臉的落寞,哀傷與無奈。
你知道通往我靈魂深處的大門,你是我人生黑暗時刻的光明,你是我沉淪時刻的救世主,或許你不覺得,我很在乎你,其實從內心深處你該知道,我是真的在乎,正是我,你需要來表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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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燈火通明的家,陸皓兒握緊了門把手,接下來才是硬仗。
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大門,陸皓兒走了進去,「我回來了。」
「你回來,吃過飯了嗎?」朱翠筠趕緊上前問道。
「大嫂,都什麼時候了,肯定吃過飯了。」程婉怡直起身子說道。
「那?」朱翠筠看著換好鞋的陸皓兒,還沒開口,就被陸皓兒打斷了,「不要提任何問題,我自己會說的。」
走進客廳,看著除了遠在美國沒有回來的陸皓舞和顧展碩,都到齊了。
陸皓兒看著他們道,「爺爺、奶奶,我來說吧!」
「刷……」全家人的目光齊齊地看向陸皓兒。
陸皓兒攥了攥手,「我跟白天那個人談妥了?」
「要結婚嗎?」陸露高興地問道道。
大家都希冀地看著陸皓兒,期待著她回答是。
「他也同意了。」陸皓兒沉聲說道,「而且再也不會為難我了。」
「是啊!結了婚就沒有可以為難的事了。」陸忠福自行解讀道。
「不是這樣的爺爺,結婚不是單方面的想結就結的。」陸皓兒提高聲音反駁道。
大家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落下去,就被她下一句話給打落塵埃。
「你到底為什麼不想結婚啊!」江惠芬看著她道,催促道,「為什麼不想結。」
「我不是說過了我的字典裡沒有結婚二字。」陸皓兒不耐煩地說道。
「那你的字典裡有的是什麼?」江惠芬隨即反問道,「沒有結婚,還有什麼?」
「老婆子。」陸忠福看著有些失控地江惠芬道。
「你說吧!老頭子這件事交給你了。」話落江惠芬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道,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
「皓兒,你過來坐。」陸忠福指著陸皓逸讓開的沙發道。
「爺爺,我現在很累。」陸皓兒實在沒有精力應付這一大家子。
「我們也很累。」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為了你我們大家都很累。」
「沒錯,因為你,吃完飯我們就趕過來了,碗都沒顧得上刷。」陸江船嚷嚷道。
此話一出,小輩們抿嘴一笑,誰不知道大家看戲的成分居多。
陸皓兒無奈地輕歎一聲,聽話的坐了下來,「您說吧!爺爺。」
陸忠福抬眼看著她道,「你別指示我說話,我會說的,你就是這點兒不好太傲慢了。」
「是不夠謙虛。」江惠芬附和道。
「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又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陸江丹說道。
「還有人喜歡你這樣的,做爺爺的都感激的不得了。」陸忠福非常鄭重地說道。
「我也是的爸爸。」陸江舟重重地點頭道。
「我也是。」江惠芬放下手裡的茶杯道,「越想就越的這是天生的緣分。」
「婚不是跟我喜歡的男人結的,而是跟喜歡我的男人結的。」朱翠筠隨聲附和道。
「誰說我要結婚了。」陸皓兒挑眉傲慢地說道。
陸忠福板著臉道,「別胡鬧了,有人要的時候就趕緊結吧!」
「爺爺!」陸皓兒無奈地喊道。
「以往爺爺沒有逼過你,那是因為你身邊都沒有追著的男人,現在人家都來拜訪了。這麼好的男人你還挑什麼挑。」陸忠福催促道。
「別固執了結婚吧!人家鄭重求婚,接受好了。」陸江船附和道。
「我查過那個小伙子了,人不錯,沒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業界的風評也很好,作為結婚對象,可以考慮。」陸江帆中肯地說道。
「看看,你二叔為了你,都動用關係,查人家的私生活了。」陸江舟看向他道,「二弟,謝謝你,真是讓你為皓兒操心了。」
「皓兒是我的侄女,我也希望她嫁得好。」陸江帆笑道,「那小伙子真心不錯。」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道,中心思想是:小伙子不錯,結婚吧!
「誰逼你明天就結婚了。」朱翠筠說道,「考慮看看,別讓大魚遊走了。」
「就是明天結婚,咱們也結的起啊!」江惠芬毫不誇張地說道。
「不想吃後悔藥,就別固執了。」朱翠筠口乾舌燥地勸說道。
「我不想結怎麼結啊!就算是喜歡的不得了,也不想結,何況是我不喜歡的男人。」陸皓兒生氣地說道。
「不喜歡的男人,幹嘛跟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去見面。」朱翠筠立馬說道。
「就是,就是,吃完牛肉麵,還去喝咖啡。」陸江舟出聲聲援道。
「爸爸!」陸皓兒嬌嗔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以你的脾氣,真覺得人家那裡不好,早就不見面了。」朱翠筠一副知女莫若母道。
「幹嘛把家裡的地址告訴人家。」陸江船問道。
「地址不是我給的,是他拿著電話號碼自己找上門來的。」陸皓兒解釋道。
「喲!他腦子很好嗎?」路西菲爾笑道。
「是啊!多有誠意啊!知道家裡有老人,還送了人參與蜂王漿。像這樣尊敬老人的年輕嗯可真不多。」江惠芬頻頻點頭道。
「這小子能幹大事。」陸忠福誇讚道。
「我是越看他越順眼。」朱翠筠毫不吝嗇的說道。
「順眼什麼?我看他哪都不順眼。」陸皓兒抬高嗓門生氣地說道。
「結吧!」大家一起說道。
「皓兒!」
陸皓兒深深地歎一口氣,無奈地看著逼婚團隊,真是頭疼,胃疼,全身都疼……
「你們別說了,我們已經徹底的做了決斷了,不會再見面了。」陸皓兒非常嚴肅地說道。
「什麼?那個男的同意了。」陸江舟著急上火的問道。
「同意了。」陸皓兒認真地點點頭道。
「什麼?他就這麼同意了。」陸江舟生氣道,「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應該決不放棄,死纏濫打的,這點兒打擊就打退堂鼓啊?真是虎頭蛇尾的,我還以為看見黎明的曙光了。」
「大哥,話不能這麼說,咱家皓兒那話,是個男人都受不了,男人也有自尊的。」陸江船說道。
「你的心可真夠狠的,就這樣打擊一個喜歡你的男人,很有成就嗎?」朱翠筠心裡那個氣啊!
「好了,我說完了,看完戲了的可以回家了。」陸皓兒看著陸忠福說道。
「我們是關心你,關心你。」陸江船趕緊說道,死都不能承認他們這些人是來看戲的。
「時間不早了,都散了吧!」陸忠福起身發話道。
「真是的,還以為能吃到大哥家的喜糖呢?」陸江船非常遺憾地說道。
「會的,會的,一定會吃到喜糖的。」陸江舟拍著胸脯保證道。
送走了他們,陸江舟和朱翠筠還想找皓兒談談,可看見她疲憊的臉龐,最終作罷!不想再給她更多的壓力。
各回各家,各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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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完了,假期也結束了,長輩們上班去了,陸江舟由於是自己的公司,早早的就開門營業了。
破天荒的陸皓兒沒有起來晨練,讓人想入非非的。
「早上好,奶奶、大嫂。」陸皓兒從樓上下來道。
「怎麼樣?頭疼好些了嗎?用不用讓螺兒給你扎兩針。」鍾漢妮看著她道。
「不用,現在好多了。」陸皓兒說道。
早餐桌上,江惠芬看著正準備吃飯地陸皓兒道,「吃完早飯你來一下。」
「我沒什麼好說的。」陸皓兒低垂著頭悶聲道。
江惠芬板著臉道,「是我有話要跟你說,怎麼那麼多話啊!」
「知道了。」陸皓兒乖乖地說道。
已經吃過早餐的江惠芬起身離開了飯桌。
「少來點兒,沒胃口。」坐下來的陸皓兒看著給自己盛粥的陸露說道。
「昨晚睡的好嗎?」送走丈夫和兒子的朱翠筠走進來問道。
「上去就睡了。」陸皓兒意外地看了朱翠筠一眼,該迂迴戰術了,「媽,我沒有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那為什麼沒胃口。」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
「沒有胃口就是沒有而已,不想吃。」陸皓兒淡然地說道。
「吃吧!」陸露將粥放在她眼前道。
陸皓兒抄起筷子看著桌子對面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朱翠筠道,「別這麼看著我,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不要再看我了。」
陸露坐在陸皓兒的旁邊繼續吃飯。
朱翠筠小聲地說道,「沒來電話嗎?」看著不接話的陸皓兒,提高聲音道,「沒給你打電話嗎?」
「沒有。」陸皓兒埋頭苦幹,悶聲道。
「說好了連電話也不打了嗎?」朱翠筠憂心忡忡地看著她道。
「啊?」陸皓兒敷衍地回應道。
朱翠筠也不氣餒,再接再厲道,「你怎麼說的要跟他分手。」
陸皓兒手中的筷子停下來,抬眼看她。
朱翠筠對於她眼底的不耐絲毫沒有看在眼底繼續追問道,「你怎麼跟她說的要分手,他又是怎麼說的分手。」
「您打聽這麼清楚想幹什麼啊?」陸皓兒無奈地說道。
朱翠筠被問的一愣,隨即說道,「呃……我還能幹什麼?」
「不幹什麼?您問那麼清楚幹什麼?」陸皓兒語氣不善道。
「因為我也好奇啊?」朱翠筠說道。
「媽!」陸皓兒乾脆說道,「這是我的私生活,您別好奇了。」
「在父母面前哪有什麼私生活。」朱翠筠反駁道。
「哪有這麼不講理的,子女不是個體嗎?咱們不都是獨立的個體嘛!只要是個體就有自己的私生活。」陸皓兒振振有詞地說道,「在父母面前哪有私生活,真是的,在別人面前千萬別說這麼無知的話。」
朱翠筠很受傷地看著她,陸皓兒察覺自己的語氣太重了於是道,「別人不想說,您就尊重一下吧!子女也有不想跟父母講的事。」
朱翠筠渾身的哀傷之氣,讓陸皓兒輕歎了口氣,看向陸露道,「我說你就沒有不想跟媽媽講的事情嗎?」
看著陸皓兒遞過來的眼色,陸露停下手中的筷子說道,「覺得自己做了傻事,這種時候我就不想說。考試作弊被抓住了也不能說。」
「您瞧,咱家的老,您最喜歡的女兒不也這樣嗎?」陸皓兒長出一口氣道。
「你考試作弊了。」朱翠筠挑眉看著陸露道。
「很久以前啊?」陸露瞥了一眼朱翠筠,視線又看向陸皓兒道,「瞧!以前的事她還這樣,這要是當時說了,那還了得。還不把我打的皮開肉綻的。」(未完待續。)

☆、第804章 您這麼開放?

「你們相處了這麼久,就沒有什麼想跟媽媽說的。」朱翠筠有些低聲下氣地說道。
「媽!」
「說出來吧!有什麼不能說的。」朱翠筠追著問道。
「您是不是想跟別人說啊!」陸皓兒板著臉道,「是不是想告訴,嬸嬸,姑姑、奶奶她們。」
「說不說反正她們都知道了。」朱翠筠一臉的無所謂道,「這有什麼啊!」
「剛開始怎麼怎麼樣,後來因為什麼怎麼樣了?再後來我又怎麼樣了?您不就是想知道這些,然後好說出去。」陸皓兒沉著臉道,「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事嚼舌根了。」
「都是家裡人,都是親戚。」朱翠筠撇撇嘴道。
「不管誰都一樣,不管是誰我都不要。」陸皓兒態度強硬道。
「你有多奇怪,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朱翠筠瞅著她道。
「奇怪的人是媽媽。」陸皓兒拉長聲音道。
「聽我說皓兒。」朱翠筠耐著性子說道,「咱先進一步相處相處,你懂我的意思吧!兩人都熟悉了,你們可以……可以……」兩個小手指先是拉拉勾,然後拇指對著碰碰,然後又勾纏著。
「咳咳……」陸皓兒嗔怪道。
「媽,您這是讓他們有親密的舉止嗎?原來媽您這麼開放。」陸露突然說道。
朱翠筠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誤忘記了最小的女兒還在。
朱翠筠猶豫了一下道,「陸露,你絕對不能有那種行為,不結婚不准有,聽見了沒。」
「知道了。」陸露應道,「我沒您那麼開放。」
「我開放,我這還不是被你姐給逼的。」朱翠筠苦笑一聲道。
陸皓思走進來道,「我看二姐您還是結婚吧!你又不會去尼姑庵或者是修道院住,你以為媽媽就會為此放棄啊!她會一直磨你的,直到你結婚為止,看把媽媽都逼瘋了。」
「那當然了。」朱翠筠重重地點頭道。
「估計到了四五十歲,媽媽也不可能放棄的。」陸皓思繼續說道,「是吧!媽媽。」
「嗯!除非我死了。」朱翠筠重重地點頭道。
終於有一個人說到她的心坎兒裡了,對於皓兒的異性恐懼症的毛病,如果沒有希望,那麼也就無所謂了。可是看到了希望,有這樣一個鍥而不捨的小伙子,怎麼不讓她心動又行動呢!
至於異性恐懼症,經過努力皓兒都能接受家人的擁抱了,再努一把力,接受那個小伙子,也是指日可待的。
「這樣被媽媽唸經似的嘮叨著,要是我乾脆結婚算了。」陸皓思積極地遊說道。
「媽媽嘮叨也就這兩三年。」陸皓兒充分準備道,「獨身女人,一上了三十,家裡就開始慢慢洩氣,到了四十,就乾脆不說了。反倒是出去和朋友吵架,你女兒是沒能力才嫁人的,我女兒是不屑於嫁人,自己一個人多瀟灑。」
「那些媽媽們吵完架,還睡的著嗎?」朱翠筠輕飄飄地說道,接著生氣道,「你這個冤家,冤家。」
陸露加入遊說地行列道,「我覺得洪先生還可以,趁著有人要的時候,趕緊嫁吧!」接著又道,「說不定結了婚,你會感覺非常好!甚至說:早知道結婚這麼好,我早結婚了。而且老實說,像你這麼古怪的脾氣,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陸皓兒抬眼看著她道,「你說我脾氣古怪?」
「連女權運動家都要結婚過日子,你又不是載入名冊的偉人。」陸露奚落她道。
「這句話深得我心,說的太對了。」朱翠筠都想放下筷子熱烈鼓掌。
「你們還讓我吃不吃飯了。」陸皓兒逼急了說道。
「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吃飯。」朱翠筠一見情勢不對,趕緊說道,「別忘了吃完飯,奶奶找你。」
「知道了。」陸皓兒應道,快速的扒拉扒拉碗裡的飯,放下碗筷,起身離開,敲開江惠芬房間的門。
「進來。」江惠芬坐在床邊看著進來的陸皓兒,指著床邊的椅子道,「坐。」
陸皓兒乖乖地坐下打趣道,「奶奶,我剛剛接受了媽媽和皓思她們的疲勞轟炸。」
「怎麼,只許你們對我用車輪戰術,不許我說你兩句。」江惠芬挑眉道。
「說,您說吧!我聽著呢?」陸皓兒乖巧地說道。
江惠芬緩緩地說道,「物質上滿足父母是孝順,事業成功,讓父母自豪也是孝順。孝順的方法有很多種,不過孝順中最大的孝順就是,不讓父母為我操心,不讓父母為了我的事傷腦筋,這是孝順中最大的孝順。嗯!」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我呢?我讀的書沒你那麼多,也沒你那麼聰明,一部電影票房賣了上千萬,更沒你會賺錢。不過我也不認為婚是必須要結的,想結就結,不結也沒什麼打不了的,不管結沒結,只要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而且因此而滿足,因此而幸福,這樣也就可以了。」
陸皓兒聞言立馬說道,「奶奶您說的太對了,我現在很滿足,現在也非常的幸福。」
「不要打岔,我還沒說完呢?」江惠芬話鋒一轉道,「可是以上那些只是想法而已,不管怎麼樣,把你扔著這麼不管,於心不忍啊!心裡很不踏實,就好比把你一個人扔到老虎出沒的荒郊野外,沒有圍牆,沒有大門的小破房子裡一樣啊!我都這樣,你媽就更別提了,你是孤兒嗎?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嗎?」頓了一下又道,「而且你還可以這麼想,這世界上所有的動物啊!哪有不成雙結對的動物啊!分成雌的和雄的,是老天爺的安排,時機一到就成雙結對的繁衍後代,這是老天爺的意思。」
「呵呵……人也是動物的一種啊!」江惠芬指指自己的腦袋道,「是動物中,這兒最發達的動物而已呀!你要是知道有不成雙結對的動物,你就說出來看看。啊!你那麼聰明,怎麼連這個都不懂啊!這是自然的原理,是天經地義的事。理當結伴過日子,才是真正的活法,沒伴怎麼說都不是個完整的,一個人再怎麼掙扎都不可能成為完整的整體,你要是一輩子這麼過,這麼死去了,你能知道什麼?能知道有子女是怎麼回事?當父母是怎麼回事?還有男人是怎麼回事嗎?啊?」聲音提高道,「你不知道的很多,要學習的也很多,」
輕輕歎了口氣,看著她繼續道,「哎呀!真是不能理解啊!雌的必然要尋找雄的,雄的也必然要尋找雌的。」傾身上前小聲地說道,「你跟奶奶去一趟醫院吧!」
「啊!」陸皓兒瞬間瞪大雙眼看著老人家道,「奶奶。」接著哭笑不得道,「奶奶,您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沒病。」
「沒病你怎麼不像個正常的女人啊!」江惠芬隨即回擊道。
「奶奶,您現在好有學問啊!」陸皓兒打趣道,聲音嬌滴滴的。
「少給我顧左右而言他,你給我準確的時間,別等我們沒了,你還沒嫁出去。」江惠芬下達最後通牒道。
「奶奶,恕孫女不孝了,您別逼我好不好。」陸皓兒眼裡佈滿水汽哭訴道。
「好好,不逼你。」江惠芬看著孫女落淚,於心不忍道。
「對不起,奶奶。」陸皓兒抹著眼淚出了老人家的房間。
留下江惠芬一個人坐在床上長吁短歎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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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在家裡呆著憋悶的慌,朱翠筠去了陳安妮的家。
開門的是厲秋萍,「大伯母,請進。吃飯了嗎?」
「吃了。」朱翠筠換著鞋問道,「你媽呢?」
「正在做瑜伽呢?」厲秋萍說道。
「她這日子過的可真滋潤。」朱翠筠笑著進了客廳,只見客廳內,一身運動服的陳安妮坐在地毯上,跟著電視做瑜伽呢!
「大嫂,你來了。」陳安妮飛快地瞥了她一眼道,「等會兒,馬上就完了。」
大約三分鐘後,陳安妮做完運動,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媽,喝水。大伯母喝茶。」厲秋萍端了一杯溫水和一杯茶過來道。
「嗯!你忙你的去吧!」陳安妮揮手讓她離開。
「媽和大伯母慢慢聊。」厲秋萍笑著退了下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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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端起茶杯道,「你怎麼對我的事這麼漠不關心啊!」
咕咚咕咚灌著水的陳安妮放下玻璃杯無辜地說道,「我怎麼了。」
「你都不想知道皓兒怎麼樣了?」朱翠筠提醒她道。
「哦!對了,皓兒怎麼樣了,真的就那麼結束了。」陳安妮趕緊問道,「我本來想去你們的家的,可是皓兒在,我也不好意思問。」
「是啊!我都快愁死了。」朱翠筠眉頭皺成了川字。
「還是不行啊!她沒說什麼?」陳安妮好奇地問道。
「說什麼?人家說這是自己的私生活不讓我們干涉。把人家小伙子給甩了,她自己睡的心安理得的。」朱翠筠心裡那個愁啊!「她那個古怪的脾氣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頓,真是氣死我了。」
「啊!打吧!這孩子欠揍,打她一頓,她有什麼了不起的,那麼自以為是,她咋不上天呢?」陳安妮順著她的話狠狠地說道。
朱翠筠頓時不樂意了,陳安妮興致高昂地繼續說道,「是不是以為別人都不如她才結婚的。她絕對有問題,你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才察覺不出來,她有什麼啊?憑什麼那麼傲慢。不婚主義!」
「哎!」朱翠筠出聲企圖打斷陳安妮的喋喋不休。
「又不是學習特別好,又沒有再耶魯、哈弗、斯坦福等八大名校,取得過博士學位。」陳安妮撇撇嘴道,「又不是正式登上文壇的作家,只不過是三流小編劇而已,不婚主義,別人會笑話的。」
「文壇名家,三流小編劇而已?」朱翠筠再也壓不住自己的火氣道,「又不是別人,自己侄女的事,怎麼說的比別人的孩子還難聽啊!我女兒寫的是中文小說,用得著去美國學中文嗎?我女兒寫的劇本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哪一部不是大賣特賣的。剛剛那部電影可是賣出了最高的票房,一千萬,這哈弗、耶魯畢業的,有這麼高票房的編劇嗎?」
朱翠筠如機關鎗似的,突突突……一通掃射,說的陳安妮瞠目結舌的。
好半天緩過勁兒來的陳安妮道,「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大侄女不婚了,原來根源在你這兒呢?都是你慣得。」
朱翠筠聞言生氣道,「管她用電線桿子剔牙,還是用鐵鏈子扎肉烤,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婚主義還有具體的資格標準嗎?」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安妮慌亂地擺手道,「我這不是替你出氣嗎?」
「替我出氣,也用不著貶低我的女兒吧!」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本來這心裡就亂糟糟的,想到你這兒坐坐?你居然說這種話,煽風點火的。」
「大嫂。」陳安妮趕緊否認道,「不是那樣的,不是。」
坐在餐廳的厲秋萍聽見客廳內亂糟糟的,聲音不對立馬跑出來道,「怎麼了,怎麼了。」
「沒事,沒事!」妯娌倆立馬擺手說道,「你忙你的去吧!」
「哦!」厲秋萍重新回到餐廳。
「孩子要聽見了,你怎麼?」陳安妮埋怨道。
朱翠筠瞪著她,咬了咬嘴唇,陳安妮趕緊又道,「孩子聽見了,我們小點兒聲。小點兒聲先聽我說。」
「沒什麼小點兒聲,大點兒聲的。」話落朱翠筠騰的一下起身道,「我走了。」
陳安妮跟著起身道,「大嫂,大嫂。」
走了兩步回過身的朱翠筠氣憤地說道,「三流小編劇,給你錢,你也給我寫個劇本看看。你知道她有多忙嗎?忙的沒日沒夜的都沒空休息。」
自覺理虧地陳安妮不好意思道,「這個我也知道。」
「真是的,什麼臭德行。」留下一句難聽的話,朱翠筠踱著重重地腳步離開了。
「臭德行?」陳安妮聞言頓時不依道,「說了幾句實話而已,就說我是臭德行。」她指指自己,瞠目結舌地看著大門,徹底的無語了。(未完待續。)

☆、第805章出去獨立

陸皓兒從江惠芬的房間裡出來,進到自己的房間,拿起紙筆沒寫兩行字,陸江丹就敲開了陸皓兒房間的門。
陸江丹站在書桌旁,看著大侄女道,「你是不是社會版看多了,被婚姻生活不幸上了吊的,或者是給跳海的新聞給嚇著了。」苦口婆心地說道,「到底為什麼不想結婚啊!」
「別說了,姑姑。」陸皓兒起身走到書櫃,從裡面拿出紅酒與酒杯,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皓兒,皓兒,親愛的皓兒。」陸江丹看著她的後背親切地叫道。
轉過身的陸皓兒看著她問道,「喝一杯嗎?」
「不要,我哪兒有心情喝酒。」陸江丹擺擺手道,又親切地叫道,「皓兒?」
「早上一睜眼就沒完沒了,我算是體會了奶奶是怎麼患頭疼了。」陸皓兒搖晃著酒杯道,「媽媽磨我,奶奶磨我,好不容易喘口氣,您又來了。我都要瘋掉了,別再說了姑姑。」
「我也是替你著急不是閒著沒事幹?」陸江丹關切地看著她道,「我沒去公司先來看得你。」
「對不起,我也覺得很對不住大家。」陸皓兒非常無辜地說道。
「你是不知道結婚有多麼幸福,才這麼樣的。」
陸江丹話音一落,就看見陸皓兒似笑非笑地眼神,「呃……當然姑姑除外,但是結婚幸福比不幸要多的多。」接著又道,「你沒結婚不知道,所以先結婚看看吧!你姑姑我也是結了婚,又離婚的。你先結一個看看。先結一個看看,啊?」
陸皓兒端著酒杯坐到書桌前道,「不管先後我都不要。」仰頭看著她道,「這不是幸福不幸福的問題,我不結婚的理由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是什麼?快說。」陸江丹催促道,「說說看!」
「我不能為了無法永恆的約定,而放棄自己。放棄著自己想做的一切,遷就著別人過日子。」陸皓兒認真地說道。
「別說的那麼華麗,具體一點兒告訴我。」陸江丹追問道,接著又道,「說的太空洞了,具體點兒。」
陸皓兒喝了口紅酒,深吸一口氣道,「首先我害怕有個男人跟我一塊兒,在一個房間裡呆著。」
「兩個人呆著比一個人好多了,一個人守著一間房,多冷清、寂寞啊!」陸江丹反駁道,「你要出家啊!」
「有時候兩個人是比一個人好。」陸皓兒承認道,話鋒一轉道,「可是姑姑,我這個人一向喜歡一個人呆著,就算結了婚也不會變的,到時候萬一想一個人呆著怎麼辦呢?難道我讓他出去嗎?好吧!不讓他出去,我就得遷就他委屈自己,明白嗎?可問題的關鍵是我不想委屈自己明白嗎?」
「明白,結婚是要犧牲一些。可我真搞不懂你。」陸江丹奇怪地看著她道,「有個人陪著多好啊!偶爾分開還能思念對方,你為什麼不想要這樣的人,你就不覺得孤單、寂寞、無聊嗎!你會後悔的,到了老了,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床上,心裡連一個可思念的人都沒有,多可憐啊!」
「就算不結婚,想要那樣的人也不是不可以。」陸皓兒輕鬆地隨口說道。
陸江丹聞言警鈴大作,「不結婚?什麼你想要給別人的花園裡點火兒啊!」立馬警告道,「那可不行,陸家的女人可不能做傻事,你可別想不開啊!」
「姑姑,您在胡說什麼?」陸皓兒哭笑不得道,「這點兒道德我還是有的,我還沒有那麼沒品,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陸江丹剛剛鬆了一口氣,砰的一聲,門被大力的推開,朱翠筠裹挾著一身怒氣進來道,「你知道別人是怎麼看你的嗎?人家都在笑話你,博士教授什麼也不是,只不過是三流小編劇而已,還得瑟什麼?」
陸皓兒被朱翠筠的話給砸懵了,這是在哪兒又受刺激了。
「怎麼了?大嫂,這話也太過分了。」陸江丹趕緊打圓場道。
「我是讓她清醒的認識自己,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什麼叫做自知之明,把自己弄清楚了。」朱翠筠氣呼呼地說道。
「那好我現在開始讀博士,當了教授,就算是有自知之明了吧!」陸皓兒微微揚起下巴硬邦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