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5


☆、第562章 夜色深沉

陸皓杉的房間內,雨歇雲散後,夫妻倆躺在床上,「萍兒我們去旅行好了,我好像欠你一個蜜月。」
雖然不贊同路西菲爾地所作所為,覺得他們太誇張了,簡直是在說笑,逗大家開心。不過帶著老婆出去過二人世界他真的想。
「你還沒有過試用期呢?現在請假是不是不太合適。」厲秋萍眨眨氤氳水霧般的雙眸,嬌聲道。
「我們不用羨慕人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適合我們就好。」厲秋萍笑道,雙眸泛著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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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坐在床上拿著小賬本算完後,合上,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裡。
「你笑什麼?」靠在床頭看報紙地陸江舟看著抿嘴直笑的朱翠筠道。
「現在我就放心了,看來螺兒嫁的不錯,路西菲爾很疼咱家螺兒。」朱翠筠欣慰地笑道,「他們倆都笑開花了。」
「能不疼螺兒嗎?那小子從七年前就開始了。」陸江舟回憶起往事,嘴角泛起一抹漣漪。
「什麼?什麼?」朱翠筠驚訝地看著他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事說起來話長。」陸江舟猶豫道。
「那就長話短說。」朱翠筠摁著他的胳膊道。
陸江舟簡單地說了一下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的事情,當然隱去了那個傷害自己寶貝女兒的混蛋,直說自己無意中發現的。
「哎!真羨慕這樣的青梅竹馬?隔著太平洋,又長達七年,兩人都沒有變心。」本來很高興地朱翠筠突然失落道,「咱家皓兒什麼時候能找一個對她這麼好的男人啊!」
陸江舟拍拍她的手道,「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咱家皓兒一定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姻緣的。」
「但願吧!」朱翠筠傷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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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哄完了皓琪和皓白睡著後,陸江船看著遞到眼前的睡衣,「老婆,你不會來真的吧!」
「當然我非常認真?」程婉怡笑瞇瞇地說道,「別的我不要求了。對於你我深深的瞭解到,那沒用。只有這小小的願望可以實現了。」
「那小子,還讓我幹這些,可真是?」陸江船嫌惡的撇撇嘴道。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洗了。」程婉怡轉身高興地進了浴室。
「洗吧!」陸江船看著手裡的睡衣。又看看浴室,眸光微閃,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我洗澡,你進來幹什麼?」程婉怡捂著胸部嬌嗔道。
陸江船把睡衣搭在晾衣架上,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邪魅性感,黑眸中隱隱兩團火,修長地手指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襯衫地扣子,「只給你穿睡衣,多不盡心啊!給你洗澡豈不更好。」
扯開嘴角妖魅一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遮什麼遮?」
如狼一樣撲向了小綿羊,徹底了用愛洗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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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和陳安妮坐在床上,兩人各抱一本書,「老公。你沒看見小姑子這臉都樂開了花了,看樣子非常滿意這個女婿。」陳安妮懷抱著書道。
「嗯!」陸江帆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翻了一頁書。
「你不喜歡路西菲爾嗎?」陳安妮放下手中的書抬眼看著他道。
陸江帆把書放在腿上,「那小子油嘴滑舌的,簡直是個長舌婦,對螺兒太慇勤了。」
「他那是深深地愛著螺兒,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那眼神始終追著螺兒的身影。」陳安妮笑道,「他們兩個挺般配的,老公。」
「我看螺兒選他選對了。大男子主義,不太適合螺兒。」陸江帆笑著說道。
「呵呵……這時代也變了,有路西菲爾這麼有修養的青年。」陳安妮感慨道。
陸江帆挑眉道,「他有修養?」他可看不出來。在他眼裡,可沒人能配的上他的外甥女。
「這就是修養啊!」陳安妮坐直了身體看著他道,「把自己的妻子侍奉為女王,那麼他自己就是國王,如果把自己的妻子視為侍女,那麼他就是僕人。男人就是不懂這一點,真是糟糕,」
「心中有佛,所見皆佛。」陸江帆突然想起這句話。
「心中有妻子,才不會把妻子當然免費的煮飯婆,洗衣工、保姆、傳宗接代的工具……」
面對著默然的陸江帆,陳安妮接著又道,「男人不清楚的還有一點,女人是靠愛情維持的植物,如果從丈夫身上感覺到真摯的愛情。」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道,「那麼女人會奉獻自己的全部,以二十、三十倍的回報。男人就是不懂這點兒。」
「女人啊!就是貪心不足!」陸江帆瞥了她一眼道。
「呵呵……睡覺。」陳安妮放下書本,關掉檯燈。
對於他,陳安妮這輩子就這樣了,不抱希望了,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個愛字,真是難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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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躺在床上的江惠芬歎了口氣,翻來覆去的。
「你幹什麼烙煎餅啊!還讓不讓人睡了。」陸忠福睜開眼睛看著她道,「有什麼好歎氣的?」
「你這老頭子,孩子們都成雙成對的,只有江丹孤單影只的,你看著不心疼啊!」江惠芬滿腹怨氣道。
「這……這她自己不願找,我們有什麼辦法。」陸忠福坐起來道,「以前呢?怕人家虐待孩子,現在有錢了更不可能了。」
「為什麼?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她不考慮一下。」江惠芬跟著坐起來不解地問道。
「擔心男人心思不純,擔心家產問題啊!夾雜著太多的利益婚姻、半路夫妻能到頭啊!」陸忠福心疼道。
江惠芬聞言化作重重地歎息聲,「唉……」
「別唉聲歎氣了,這人吶什麼時候沒有煩惱,沒錢為錢愁,總算不用錢發愁,依然有愁不完的事,所以人不能太貪心了。」陸忠福深深吸一口氣,歎息道,「讓江丹按著自己的日子過吧!讓江舟他們平時多關心一下這唯一的妹妹。」
「嗯!」江惠芬應道,打開了檯燈,黑暗的屋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你開燈幹什麼?該睡覺了。」陸忠福不解地看著她道。
「老伴兒,螺兒他們在外面玩兒了三個月,你就沒有一點兒感想嗎?」江惠芬希冀地眼神看著他道。
陸忠福想了想道,「感想,怎麼你想去玩兒啊!可惜我坐不了飛機,要不咱們去辦手續,回家鄉看看好了。」
「我哪兒是說我啊!」江惠芬哭笑不得道,「我說的是皓逸媽!」
「怎麼了她說什麼了?」陸忠福問道。
「她沒說什麼?可是聽著螺兒和路西菲爾兩個人去這裡,去那裡,這雙眼羨慕的眼神可是瞎子都看得出來。」江惠芬感慨萬千道,「人吶,得有點兒人情味兒,我早就想跟你建議了,給大兒媳婦放幾天假,讓她跟著她老公找個地方,玩兒幾天再回來。想當年他們結婚可沒有蜜月一說,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負起兒媳婦的責任,做飯了。」
「嗯!」陸忠福點點頭道。
「嫁到我們家幾十年如一日,天底下哪兒有這樣賢惠的兒媳婦啊!」江惠芬說道。
「只有我們死了她才能真正的解放。」陸忠福沉聲道。
「可不是嗎?」江惠芬抬眼看著他道,「就是我們沒死,也得時常讓她透透氣,解放、解放,要不然盼著我們早點兒死怎麼辦?萬一叫我們老不死的怎麼辦?」
「唉……這都是因人而異的。」陸忠福歎聲道。
「要是為了解放,跟我們造反怎麼辦?」江惠芬看著她道,「現在這社會,有的兒媳婦,因為討厭和公公婆婆見面,就出去工作。一大早出去,三更半夜才回來給公公婆婆做飯,要不讓他們自己做飯吃。家裡弄的亂七八糟的,這不是解放運動嗎?」江惠芬舉例說明道,「現在的社會女人也都走出家門工作了。」
「那不是股災鬧的,經濟收入不好嘛!」陸忠福回應道。
「嗯!那是前兩年,這兩年經濟好了,出去工作的都是條件還不錯的人家嗎?」江惠芬擺手道。
「我們的兒媳婦不是那種人。」陸忠福非常有信心地說道。
「當然不是了。」江惠芬說道,「可我們不能因為她老實善良,總欺負老實人吧!」
陸忠福眼前一亮道,「讓皓逸趕緊結婚,這一回那小子沒有理由了。娶個孫媳婦進來,老大媳婦兒就解放了。」
「那更不現實!」江惠芬想也不想地說道,「現在的女孩子嬌氣的很,誰願意跟著公公婆婆住啊!在加上咱們兩個老古董,等於是四座大山,外加三個小姑子。就是去相親人家女方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那趕緊把皓兒和皓思嫁出去不就解決了。」陸忠福又道,「未來這兩年,皓逸媽還得辛苦一些,這娶媳婦,嫁閨女,離不開她。」
江惠芬想了想道,「也是啊!」
「別胡思亂想了,睡覺吧!」陸忠福熄掉了檯燈,重新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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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階夜色已深沉,夜色正好,銀色的光輝傾瀉滿了一地,星光有些黯淡。
諾大整潔的書房內,洗完澡,放下頭髮的陸江丹臉色柔美了許多,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睡袍,安靜地坐在書桌前,白皙修長地手指,摩挲著下巴,看來隨著大陸政策的放寬,有些人心思浮動耶!(未完待續。)

☆、第563章 隊伍不好帶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陸江丹的思緒。
「進來。」陸江丹看著從房門進來兩個兒子道,「你們怎麼還不睡。」
「我們燉了些花旗參雞湯。」顧展碩端著砂鍋進來道。
「你們兩個。」陸江丹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男孩子進廚房做這些幹什麼?外公會罵的!」
「外公又看不見。」顧展碩小聲地反駁道。
「我們又不忙?」顧展硯騰開書桌,顧展碩將砂鍋放上去,盛出三碗湯來。
陸江丹端著碗道,「如果不是外公那裡沒請鐘點工,我真想請個傭人回來。家事都讓你倆包了真不好意思。」
「媽、沒關係,做家事我們就當換換腦子啊!」顧展硯輕笑道。
三人邊說邊笑的喝完了湯。
「媽,您有心事?」顧展硯看著輕蹙眉頭的陸江丹道。
「這麼明顯。」陸江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
「媽,別擔心,雖然不想承認,妹夫對螺兒真的很好。」顧展碩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呵呵……我不擔心他們。」陸江丹笑著擺手道。
「那您擔心什麼?生意上的事情。」顧展硯一語中的地又道,「怎麼心不齊了,隊伍不好帶了。」
「你怎麼知道的。」陸江丹驚訝地說道。
顧展硯笑道,「既不是擔心螺兒,那麼肯定是生意上的事情,有關生意上的哪裡比得上大陸政策暖風頻吹啊!現在好多人申請回鄉探親,對一般人來說也許只是回鄉探親,多給父母些錢。盡盡孝道……對我們工廠的人的來說,大陸那片未開發的處女地,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雖然很誘人,可是這政策不會再變,這萬一共產了,成了被革命對象,估計連命都難保住。」顧展碩皺著眉頭道。
「不可能朝令夕改吧!任何國度都不可能一直閉關鎖國的。又不是封建時代。農耕文明。自給自足,現在已經第三次工業革命了。落後依然挨打,挨打也許是不再大炮轟開國門。而是貿易壁壘,技術封鎖……」顧展硯食指刮了刮自己的額頭道。
「先不說這個了,這個話題太大,政策的事情咱們管不了。咱這邊廠子裡有人提辭職了嗎?」顧展硯關心地問道。
「那倒沒有。我看遲早的事。」陸江丹狹長眼眸微微一閃,平淡的嗓音在這靜謐的書房裡顯得有些飄渺。
「辭職?這樣不太好吧!我們培養他們那麼多年。說句不好聽的,剛來的時候連粵語都不會說。」顧展碩這火頓時冒了起來,「用我們的,拿我們的。高層給他們配車配房子,他們要是這樣對我們?就是在太忘恩負義了。想辭職沒門!」
「哥,這樣不行。你就是留住他們的人,也留不住他們的心。身在曹營心在漢,工作帶著情緒能幹好嗎?不如好聚好散,也成全一場主雇之誼。」顧展硯顯然不贊同道。
顧展碩想了想道,「可是這麼簡單的讓他們辭職了,實在不甘心,真要遇見了,讓他們把公司給的東西,包括獎勵的各種福利,折現交回來。」
「想要回大陸做生意的我們不反對,就是扶他們一程,都行。怕就怕跳槽到競爭對手手裡……」顧展硯摩挲著下巴,深邃的雙眸閃過一道寒光。
顧展碩一下子提高了警惕道,「真要留不住的話,必須讓他們簽了這個排他性協議,保證在五年內不從事相關行業,沒問題!」
「媽,假如真的遇上了,我們必須得區別對待,對待公司核心管理層的,我們要盡量挽留,可以提高待遇,或者給他們加加擔子,讓他承擔更多的職責。總之凡事好商量。」顧展硯很快說出自己心中的方案。
陸江丹欣慰地笑了笑道,「雖然這事還沒有發生,不過未雨綢繆,展硯考慮的很周全。」
「嗯!弟弟的心思細膩,比我強,經商的天賦,我差一點兒。守城還行,開疆拓土我這腦袋就跟不上了。」顧展碩頗有自知之明道。
「哥,你不用這麼妄自菲薄吧!」顧展硯立馬說道,好像有些傷著大哥的自尊了。
「這不是妄自菲薄,這是有自知之明。」顧展碩想想道,話題既然趕到這兒了,「媽我想去美國留學。」
「留學?」陸江丹嚇了一跳道,「怎麼想起來去留學了?」
「我早就有這個打算了。」顧展碩雙手交握著放到書桌上,「剛才說的是認真的,我想去美國學習計算機,學一門技術,比起和人打交道,耍心眼兒,我更喜歡埋頭做研究。」
「哥,你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顧展硯緊張起來,「哥你不必?我有自己的打算,我可沒打算接媽的班,一個大男人做女人的衣服,我不幹?」
「你有做生意的天分,為什麼不接媽的班子。」顧展碩驚訝道。
「我就不能自己外出闖蕩啊!掙自己的家業啊!」顧展硯臭屁地笑道,「小時候那麼艱難的情況下我們還自己創業呢!現在這麼好的條件,我卻躺在媽媽的心血上吃老本,這怎麼能行。」
顧展碩扳著臉道,「我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早點兒說開了也好,我就安心地拿我的分紅好了。你怎麼也不幹?你忍心讓媽一直操勞下去啊!」顧展碩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就認命吧!這是大哥的命令。」
「命令?」顧展硯皺著眉頭道,打了個響指道,「既然是命令,我和大哥命令,螺兒接手服裝廠好。」
「好啊!好啊!反正設計是服裝廠的核心,都是螺兒在費神,給她也不錯。」顧展碩忙不迭的點頭道。
兄弟倆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媽,服裝廠您留給螺兒好了。」
顧展碩接著又道,「這螺兒兜裡有錢,腰板足了,咱不能讓妹夫小瞧了我們。」
「嗯嗯!」顧展硯附和道。
「大富之家爭產爭的死去活來的,鬧的親人成仇人,你們可真是?」陸江丹很欣慰地看著他們道。
「我們年輕力壯的,就該出去闖闖。」顧展硯笑道。
「喂喂!你們兩個,主動權好像在我,你們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陸江丹看著兩個帥氣地兒子道。
「媽現在還年輕,你們不用這麼早的擔起家業,以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學什麼就學什麼?」陸江丹笑道,「至於家業你們兄妹三個我會一視同仁的。」接著起身道,「好了,家業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睡覺去了。」
「哥燉的湯,我來收拾碗筷。」顧展硯端起砂鍋道。
收拾乾淨後,各自回房,本來還亮光的房子黑了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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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鐘很準時的小輩們兒,紛紛起來,沿著道路,一路跑上山頂。
「喲!真是難得耶!新婚夫妻怎麼出現在我們面前,不多睡會兒啊?」陸皓杉曖昧地眨眨眼調侃道。
「皓杉你很清閒嗎?」路西菲爾咧嘴露出潔白地閃著寒光地牙齒道。
「不,不。」陸皓杉趕忙擺手道,見識了路西菲爾花樣繁多的整人手段,他可不敢去找他的麻煩。
「幾年不見,讓我見識一下你手上的功夫。」路西菲爾考校了起來。
那個比顧雅螺還嚴厲又毒舌的路西菲爾又回來了,一下子拉進了彼此的距離。
彷彿這七年大家並沒有分開過似的。
早餐前顧雅螺拿著禮物一一送給長輩和平輩。
從廚房把朱翠筠給拉進了她的房裡,送上了禮物。
朱翠筠在圍裙上擦了擦濕漉漉地手,看著紅色金絲絨的精美的盒子,笑道,「還給我買禮物了,不需要,你們只要過的好就成。」說著打開了盒子,璀璨鑽石一下子閃花了眼。
朱翠筠立馬合上,「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這些年多虧您的照顧了,每天那麼早起來,不但做早餐還要為我們做便當,辛苦您了大舅媽!」顧雅螺那張明澈動人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
「那是我應該做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哪能讓你們吃的太差了。」朱翠筠眸光很是溫柔的望著她道。
「所以我們才長的這麼高,這麼漂亮和帥氣呀!」顧雅螺俏皮地說道,「二舅媽和小舅媽也有,不過她們要比您的少,放心拿著吧!我要去給外婆送禮物。」她起身朝外走,「哦!對了,裡面沒有鑽戒,這個應該大舅舅給你買,我就剝奪他做丈夫的權利了。」話落人已經消失在門口,並帶上了房門。
朱翠筠重新打開盒子,看著裡面靜靜地躺著,鑽石頭飾,耳環、項鏈、手鏈,整套鑽石飾品價值想必不菲。
感動地眼眶酸酸的,有種想落淚的衝動。是人都喜歡自己的付出得到別人的肯定,雖然她只是個家庭主婦,沒有多大的成就,整日裡睜開眼睛圍著公公婆婆、丈夫、孩子轉,一副沒出息的樣子。
可是能有人想著,惦記著,這感覺真好!
「老婆螺兒給你買的什麼禮……?」陸江舟看見閃閃發光的鑽石這嗓子突然被卡殼了,「這……這……老婆?」(未完待續。)

☆、第564章 離開

「這是螺兒送我的,感謝我這幾年的照顧!」朱翠筠感慨萬千道,接著抬眼媚氣眼前的男人道,「可比某男有良心多了,近三十年了。」她張開光禿禿的十指,「連個鑽石戒指都沒有。」
陸江舟不好意思地蹭蹭鼻尖,剛結婚那時沒有錢,買最最便宜的金指環,這幾年富裕了,也沒想著給老婆買個鑽戒,卻是不稱職。
打定主意,上班先跑珠寶店,買個鑽戒,也得給媽買些珠寶,感謝老人家。另外不能他這個老公買,孩子們也得買哄自個兒的老婆開心。
朱翠筠合上了盒子,鎖在了房間內的保險箱裡。
「老婆你怎麼不戴啊!」陸江舟詫異地問道。
「戴著它們做飯,不怕油煙熏壞了。」朱翠筠鎖好了保險櫃,手搓了搓臉,收拾好心情後,轉身出了房間,進了廚房,忙著擺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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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老公,這是傑拉德珠寶,英國皇室珠寶的象徵,多次為王室人員設計加冕皇冠,地位舉足輕重。」陳安妮眉眼含笑地臭美的將項鏈在胸前比劃道,「比皓杉和皓舞有良心多了,他們什麼時候給我買過這麼貴的禮物啊!」
同樣的情形發生在程婉怡身上,也是一條鑽石項鏈。
「你們女人真好,我們男人的禮物普通的很!」陸江船吃味兒道。
「呵呵……」程婉怡一臉的傻笑,隨即又道,「不知道螺兒送給媽和大嫂、二嫂是什麼禮物。」
「送給你和二嫂的一樣,送給媽和姐的是一套翡翠首飾,給大嫂的是一套鑽石首飾。」陸江船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依然是神色平靜,他咬著字說道,「是一套!」
程婉怡轉過身看著,美目含笑道,「怎麼想看我吃醋。嫉妒的表情啊!我是那麼小心眼兒的人嗎?」她笑著又道,「螺兒就是給我一片紙我都高興!禮輕情意重!」
「想要首飾我給你買。」陸江船輕攬著她的肩頭道。
「怎麼不怕花錢了?」程婉怡抿嘴打趣道。
「就當投資嘍!我們買的黃金、珠寶可是漲了不少。」陸江船笑瞇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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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丹家的早餐桌上,到底是擔心地問道,「螺兒這樣分配禮物沒關係吧!」
「沒關係!」顧雅螺眸光溫柔地又道。「我很敬重大舅媽,現在這年月很少看見這麼賢良的女人了。不像現在的女人,自私自利。我從大舅媽身上,能感覺到一輩子有的獻身精神,卻不計較回報。生活過來的母親們的偉大。她既不像二舅媽那樣附庸風雅,也不像小舅媽那般學識淵博,有自己的事業。可是大舅媽對孩子們管教有方,又會過日子,對公公婆婆孝敬有加,人品又無可挑剔。有她在外公、外婆才能安享晚年。什麼時候都賢淑端莊。大舅舅好福氣!」
「是啊!有大嫂頂著這個家,爸、媽,才能過的這般舒坦。」陸江丹不好意思道,「不過,我這個當媽的有些不合格。早餐還是路西菲爾做的。」
「媽。反正我們也得吃早餐,多雙筷子的問題。」路西菲爾無所謂道。
顧展碩突發感慨道,「要娶就娶像大舅媽那樣的女人做老婆。」
顧展硯點頭道,「老天有時候真是不公平,一個只需要用手指頭沾沾水,睡飽了只需要塗脂抹米分的,吃好的穿好的優哉游哉的。
大舅媽一睜眼就得伺候公公婆婆,老公和孩子,家裡家外的團團轉,所以我才特別的敬重大舅媽。」
「有你們這些話。我想大舅媽再辛苦也高興。」陸江丹眸光儘是溫柔道。
「對了,媽,今天早上剛收到的加州大學的入學通知書。」顧展碩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什麼?你昨天晚上才說的想去美國留學,怎麼今兒就收到通知書了。」陸江丹驚訝道。這速度快的,都來不及讓她有過多的反應,但更多的是不捨。
「我沒想到會拿到通知書,本來只是試試而已。」顧展碩看著陸江丹的樣子,心中的喜悅被沖淡了不少。
顧雅螺扯扯陸江丹的袖子,陸江丹笑著道。「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晚上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恐怕不行,媽我們剛回來,今天得陪我公公!」顧雅螺出聲道。
「那就明天晚上吧!」陸江丹拍板定案道。
顧展硯嘟著嘴道,「被哥先走了一步,明年春季我要留學,不知道媽會答應否?」
陸江丹情緒已經恢復了過來,「等你考上了再說,最多我去看你們嘍!」
陸江丹收拾起失落的心情,笑看著長大成人的孩子,小鷹長大了始終要高飛,該放手就得放手了。
吃完早餐,顧雅螺收拾乾淨碗筷,和路西菲爾提著禮物,去了嚴家,在嚴家消磨了整個星期天。
顧展碩要去美國留學的事情很快就被大家知道了,除了替他高興,恭喜之外,肯定有不捨。
再不捨隨著時間的臨近顧展碩該走了,機場內,大家都來送行。
陸江丹看著高大健碩的兒子道,「展碩啊!」
正在和江惠芬說話的顧展碩扭過頭來道,「怎麼了?」
「你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讀書,要照顧自己的身體知道嗎?」陸江丹看著他溫柔地叮嚀道。
「知道了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會經常打電話回來的。」顧展碩俏皮地行了個軍禮道,「我保證!」
「媽,放心吧!展碩去加州讀書,國良在那邊,他會安排好大舅子的。」路西菲爾寬慰她的心道。
「吃不慣西餐,你就自己做,如果調料不齊全的媽給你寄!」陸江丹叮囑道。
「媽不用擔心,大伯在美國那邊開的超市,有調料的,花椒、八角、丁香、孜然、紫蘇……大哥完全不必擔心了。」顧雅螺挽著陸江丹地胳膊笑道,「聖誕節我們一起坐飛機去看大哥。」
顧展碩推著行李車道,「媽,我不在身邊,你也要好好照顧你自己,不要睡那麼晚,廠裡已經上了正規,有制度,有人才,不需要您太親力親為了。展硯、螺兒!」
「囉嗦,大哥,這還用你說啊!」顧展硯沒好氣地說道。
閘口外,顧展碩摟著陸江丹道,「媽,我會盡快學成回來的。」
「外公、外婆、媽、大舅舅、大舅媽……我走了。」顧展碩看著大家道,話落轉身進閘口。
看著飛機起飛,在碧藍的天空漸漸成為黑點,消失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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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展碩走了,生活還得繼續……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雖然是新婚,但給人的感覺卻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路西菲爾就這麼留在了香江,他的公司總部坐落在中環,整座大廈都屬於他,他只是用了最上面的五層作為辦公室,地下停車場有直達的電梯。
下面的其他樓層全部出租了出去。
辦公地點離家很近的,驅車半小時就到了,一般不會遇上堵車。
顧雅螺的生活,就按部就班地上學,平靜而安寧。至於上學怎麼去,地鐵、公交,小巴方便的很。
路西菲爾的車太招搖,她可不想成為矚目的焦點。
夫妻生活上,更是美滿和諧,由於雙修身體的魔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著。如今的顧雅螺彷彿一朵被愛情澆灌的盛開的花一樣,嬌俏嫵媚之氣慢慢的從心底散發出來,肌膚米分嫩,白裡透紅,晶瑩如瓷娃娃,紅唇嬌嫩,波光流轉之間都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魅力,簡直就是勾人的小妖精。
陸忠福搬到半山後,離福記茶餐廳遠了,所以去的時間自然就減少了,每個月去幾次,查查帳,和街坊們聊聊。每天沒事的時候打理菜園子,過上了農夫、農婦的田園生活充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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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校園內,「太子,顧雅螺在那邊,一個暑假的變化是在太大了吧!你怎麼不去追求啊!」
他們老遠就看見顧雅螺了,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風情。穿著一件齊到膝蓋的寶石藍色雪紡裙,斜肩修身,腳下是一雙軟皮低跟休閒鞋,勻稱細白的小腿兒,跟柔白的小香肩露在外面,一頭俏麗的短髮,劉海隨風飄起一個優美弧度,那滿身滿眼的嫵媚風情,跟過去那個青澀的美眉,何止天壤之別,一看就知道是個讓人從頭疼到腳的女人。
「嘖嘖……真是勾人耶!這有男朋友的就是不一樣,還以為是貞潔烈女呢?」身為朋友的他鼓勵太子道,「這世上沒有錢擺不平的事兒!」
「你給我閉嘴吧!人家結婚了。」太子惱羞成怒道,一場婚宴,他有幸陪父母參加,新郎、新娘一出場,瞬間就秒殺了他,還追女孩子,還想著拿錢砸人家,呵呵……他是個明智的人,不能招惹不能招惹的人。
所以自從上大學以來,那都是躲著顧雅螺走的,他還沒有被美色沖昏頭腦,拿父親事業和他的前程去做賭注。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太子傲嬌地說道,「那種玩兒不起的女生,找她幹什麼?我還怕被纏上呢?」死也要面子,維護自己大男人的尊嚴。
「對對,泡妞讓人給纏上了,可就不美了。」他接著又道,「走咱們去舞廳找靚妹去。」
兩人勾肩搭背地離開了校園。(未完待續。)

☆、第565章 聚會的意義

時間滑入十月末,早晚涼快,不陰不曬不冷不熱,天氣最是舒服的時候。
週六聚餐,江惠芬看著陸忠福又夾起一塊排骨,於是出聲道,「別總是吃肉,晚上不好消化。」
「可我喜歡吃肉,不吃肉感覺渾身沒力氣。」陸忠福接著說道,「人老了,吃些肉,才能有勁兒,這身體才能熱乎起來。」
「肉沒說不讓你吃,只是讓你白天吃。」江惠芬勸說道「晚上多喝些湯好了,好消化。」
陸忠福頓住筷子看著她道,「你想讓我稀湯灌大肚啊!」
「誰那麼說了。」江惠芬抬眼看著他道。
「要不熬點兒粥吧!晚上粥好消化。」朱翠筠立馬說道。
「沒關係,別忙了,我就吃這一塊兒行了吧!」陸忠福不滿地噘著嘴道,「你這老太婆真會掃人家的興。」
「皓逸媽,明兒清燉些排骨。」陸江舟叮囑道。
「嗯!」朱翠筠簡單地應了一聲。
聚餐後,客廳內陸江帆手端著茶杯看向陸江丹道,「伊朗革命沒有影響你的服裝生意吧!」
從八月伊朗開始大規模的罷工及示威活動最終癱瘓了整個國家。
對於中東,對香江小市民來說很遙遠的地方,別人死活管他們什麼事,和自己沒多大的關係,自己還得為三餐奮鬥呢!
對於陸家來說,誰讓陸江丹的服裝生意做到了中東呢?
所以陸江帆一問,大家的目光齊齊看向了陸江丹。
「早前已經減少訂單了,這幾個月已經不發貨了。賬目都已經結算過了,錢貨兩清。」陸江丹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即便將來形勢平定下來,服裝這塊兒也會銳減,或者設計保守一些,總之還有其他的生意可做。例如家用電器,風扇,鞋帽等等……再說了石油危機後。西方經濟恢復的很快,完全不必擔心。」
江惠芬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笑道,「咱家江丹還真是自信耶!」
「那當然了。經濟飛速發展,市民的荷包鼓了,東方不亮,西方亮。」陸江丹溫柔地笑了笑道。
「為什麼?中東可是富得流油,丟失了不可惜嗎?」陸皓舞叼著葡萄道。
「吃完東西再說話。」陳安妮看著她道。
陸皓舞嚥了口中的水果。嘿嘿一笑。
「遊行示威就是恢復傳統,宗教勢力上台後,那麼意味著女人將被趕回家裡,伊斯蘭教義上禁止穿著有損教律規定和社會風尚的奇裝異服,婦女必須戴面紗。老媽的時尚衣服還怎麼賣出去。」顧雅螺地黑眸裡閃爍著淡淡的流光,淡然地說道。
「啊?」陸皓舞拍著胸脯道,「幸好我生在這裡,要是在中東我肯定一天都過不下去。」
「和他們比咱們家一點都不封建。」陸忠福突然神來了一句道。
大家彼此相視一眼,呵呵一笑。
中東由於石油價格的暴漲,卻是富的流油。1979年伊朗人均2000美元,人們較為自由富裕,但那是美國傾力支持。
對於伊朗為何發生以復古為標誌的伊斯蘭革命,人們有各種分析解釋。有學者以現代化運動為背景提出這樣一種根源追溯:由土耳其之父凱末爾發起的世俗化、西方化運動,伊朗王朝推行所謂開放型文化政策,此舉不但帶來了西方先進之風,也帶來了西方腐朽文化和生活方式之風。
大量湧入,色*情、淫*穢、兇殺書刊和影視氾濫,賭*場、妓*院公開活動,西方式酒吧、夜總會爭利於市。社會風尚敗壞,衝擊著伊朗固有的伊斯蘭文化傳統和生活方式,引起穆斯林的普遍不滿。
在20世紀六七十年代伊斯蘭國家的發展過程中,一路向西化中都遇到了各種各樣的挫折和失敗。在對東西方道路產生懷疑之後。作為一個政教合一文明的後代,自然又將目光回望到了自己傳統的伊斯蘭教義之上。伊朗伊斯蘭革命可以視為這一思潮的最新實踐。
「經濟好了,你們也不許鋪張浪費,我們必須得節約。」陸忠福看著孩子們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是!」
「現在都怎麼了。汽車票價、汽油費、香煙、停車費,想漲多少就漲多少,讓老百姓叫苦連天的。」陸忠福長歎一聲道,「伊朗那邊鬧起來,不知道油價漲不漲,未來還有的漲啊!」
「港英政府不是保證了……?」陸江舟嘀咕道。
「誰相信那些保證啊!下的那些保證那些兌現了!」陸忠福撇撇嘴道,「經濟是好了,可是這物價漲的老高,市民只好勒緊褲腰帶了。」
「全世界都在通貨膨脹,不可避免。」路西菲爾說道。
「通貨膨脹,連黃金都在翻著跟斗的漲!」陸忠福又道,「還有什麼不漲的。這平抑物價是政府該做的,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看著吧!商品價格會輪番上漲的。」陸忠福看著他們道,「說歸說,我們各方面都得節約。」
「是!」
「走,咱們去下棋去,把客廳讓給女人們。」陸忠福起身說道。
嘩啦一下人全站了起來,女人們目送男人離開,才重新坐下。
江惠芬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潤潤嗓子說道,「就你爸剛才說的,我也得說兩句,否則你爸那個老頑固,又該數落我了。」她頓了一下說道,「我們主婦都要好好的反省反省……?」
「媽,您具體點兒?」朱翠筠順著老人家的話問道。
「應該革新餐桌文化,我們不能太鋪張、太浪費了。就一家人在的時候,有的時候也大手大腳的,多的吃不上下。一到請客的時候,就更是不用提了,完全是宴會。」
朱翠筠趕緊舉手聲明道,「可媽,咱們無論是聚餐還是平時做的飯菜,都吃的光光的,孩子習武消耗大,都太能吃了。」
「別打岔!」江惠芬又道,「我還沒說完呢!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花天酒地的呀!吃頓飯嗎?有一兩樣可口的飯菜加上米飯就行了!你們看報紙電視了吧!我們一天要倒掉多少飯菜,那是多大的浪費啊!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江惠芬的視線看著向陸江丹道,「你們廠裡的食堂有浪費的現象嗎?」
「沒有,沒有,多餘地飯菜我們都免費送給附近的流浪人員了。」陸江丹立馬說道。
「你們聽聽,這要不是給人,最終成了泔水倒掉了。太可惜了!」江惠芬說道。
「是啊?真了不得了。」朱翠筠附和道。
「幹嘛浪費呀!能吃多少就準備多少,吃得乾乾淨淨那多好啊!有多少做多少,吃不完了就扔到垃圾箱裡,又費錢,又造成公害!需要我們全部女性一起反省反省!倒掉食物是最大的犯罪呀!該有多麼心疼啊?好好想想吧!」江惠芬地視線一一掃視在座的女人們,「當然在家裡我們都吃光了,這點很好!那麼在公司,在學校,你們是否也買多少吃多少呢?」
「是!我們好好反省。」孩子們應道。
「對人最好的健身就是少食多動。吃得少,多運動運動。自從我們吃的好,鋪張浪費,多了多少種疾病啊!連年輕人都成批的倒下了。」江惠芬繼續說教道。
「奶奶我們家的身體很棒,連感冒都很少得的。」陸皓舞舉手表態道。
江惠芬隨即就道,「這是你們堅持鍛煉身體的結果。爺爺在這點上,做的很對。」
「可是奶奶現在人的平均壽命可是大大的提高了。」陸皓思柔柔地提醒道。
「那都是仗著現代醫學發達,大大降低了新生兒的死亡率,還不錯,好歹救活了一些人。可活著有什麼用呢?都病病殃殃的。」江惠芬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比如像那些不富裕的地方,都說沒什麼吃的,可無論如何,人家不像我們有那麼多的疾病,還都挺長壽的。這病的新名詞,是一個一個的往外蹦!」
「我們家聚餐從沒浪費過!」陳安妮表態道。
「我們家也是。」程婉怡不甘落後道。
「還有,我知道你們兜裡有錢了,在農場品上就想買貴的進口貨。」江惠芬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道。
「媽!您還要說啊?」陸江丹大著膽子說道。
「你別插嘴,我還沒說完呢?」江惠芬凌空點著她道,「這聚會就要有意義,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說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那叫什麼聚會,你們說那有必要嗎?」
「媽,您說的對,接著說,我聆聽教誨。」陸江丹雙手抱拳求饒道。
江惠芬接著說道,「要論過去,我們的祖先哪有不是農民的,祖先都是農民,我和你爸沒逃荒出來時,就是在家種地的。」
「看得出來,外公和外婆把菜園子打理的很好!」顧雅螺拍馬屁道。
「別吹捧我!」江惠芬嗔笑道,「可是現在不管有學問的也好,沒學問的也好,一個個都迷信洋貨,農副產品也吃進口的,成嗎?我們的父老鄉親還在拚死拚活的種地,我們確讓外國老闆賺錢,我們能無動於衷嗎?真拿你們沒辦法,這怎麼能行,給我改掉你們的消費習慣。」
「是!我們不吃進口農產品。」大家齊聲應道。
「明白啦!」(未完待續。)

☆、第566章這世界不缺石油?

江惠芬看著乖乖聽話的孩子們欣慰地點點頭,又叮嚀道,「水和電也要省著點兒用,別動不動就逛商場買鞋之類的話!有什麼需要的話就悄悄的自己去買,別成群結隊的,一窩蜂的往商店跑。省的你爸又囉嗦。」
「是!」
各自散後,月光下顧雅螺挽著路西菲爾的胳膊,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外婆剛才在客廳說什麼呢?」路西菲爾淡淡地問道。
「哦!外婆,在給我們家庭主婦和未來的家庭主婦上政治課呢?杜絕飯菜浪費,在農副產品上,堅持國貨。」顧雅螺淡淡的笑了笑道,那笑容竟然明澈如同那暖暖的春光。
顧雅螺這邊話一落,旁邊的男人唇邊緩緩的勾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黑眸裡綻放著點點光輝,深沉而攝人心魄,「現在吃國貨還行,沒有過多的添加劑,殘留農藥,食品安全問題。」
「看來得給賀錚洗腦才行,緊箍咒才剛剛放開,自上而下的貫徹要容易的多。上層一句話比堪比聖旨。」月光下顧雅螺光潔地小臉,閃著淡淡地螢光道。
「光是這樣還不夠,有比較才會客觀,當然健康的經濟發展和經濟效益永遠是矛盾的。推廣科學健康綠色的種田,提高產量,才是最重要的。對普通人來說,在餓著肚子時,首先想到的是是否吃飽,而不是有毒與否。史書上餓極了,連觀音土都吃,只是求生,為了生存而已!」路西菲爾挑眉道。
「是啊!只是為了活著,僅此而已。」顧雅螺淡淡地說道。「未來的路才最是艱難的!」
「算了,這會兒不想這些了?」路西菲爾攬著她的腰朝家走。
皎潔的月色下,兩人肩並肩的走著,投在地上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兩個人的影子在斑駁的樹下,更是融成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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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中,路西菲爾和顧雅螺推著手推車。大肆採購一番後。走到了水果區。
路西菲爾挑揀著水果,顧雅螺微微一笑道,「進口可不行。外婆會罵的。」
「知道了。」路西菲爾挑揀更加便宜又味美的國貨。
「外公他們這一代,可真是徹頭徹尾的愛國者。」顧雅螺輕笑道,「要是說的無理,我們能逆來順受嗎?」
挑揀完畢。付賬後,才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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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的書房內。陸皓杉熟練的沏茶,很快,淡淡的清茶香伴著熱騰騰氣息撲鼻而來,令疲憊一天的父子二人頓時精神了不少。
「爸。十一月了,馬上年底了,您叫我有何指示啊!」坐在他對面的陸皓杉修長地手指執起了一杯清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然後才淺淺的抿了一口。頗為享受。
「怎麼,爸還請了別人?」陸皓杉看著多出兩個斟滿茶杯的茶水,黑眸微閃笑著說道。
「是!」陸江帆簡單地應道。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陸江帆抬眼笑道,「請進!」
「螺兒,路西菲爾你們怎麼來了。」陸皓杉驚訝地看著他們夫妻二人道,眼波流轉,「爸等的是你們兩人嗎?」
路西菲爾來可以理解,他清楚他深不可測,可是螺兒?陸皓杉眼睛閃著大大的問號!
「坐!」陸皓杉起身挪了下位置讓開長沙發。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在長沙發上坐了下來。
「好了!人來齊了,我們說正事?」陸江帆放下手中的杯子道,「連爺爺都知道伊朗鬧革命,這油價又會漲起來,看來得時刻關注著石油期貨!尤其伊朗的反美情緒高漲,加之政局動盪,伊朗的石油產量明顯下降。在『處死美國』的口號下,在伊朗從事石油開採和石油貿易的美國商人開始陸續驅逐出境。這太明顯了。」
「嗯!」顧雅螺點點頭道,簡單地應了一聲。
「怎麼三哥不贊同嗎?」顧雅螺看了眼輕蹙著眉頭陸皓杉道。
陸皓杉斟酌了一下道,「由於第一石油危機,資本主義不公正的石油體系逐漸打破,歐佩克對世界石油市場的影響力太大。這被掐著脖子過日子實在太難受了。而且過高的油價一方面引起了石油需求量的下降,價格的上漲,有助於促進能源節約和新能源的開發。人們普遍認識到發展新能源的作用,各個國家努力發展新技術開發新能源和開展節能措施,並開始了逐步建立了戰略石油儲備。另一方面促使非歐佩克產油國原油供應量的增加。70年代中後期起,各西方發達國家和石油公司大力開展了在非歐佩克地區的勘探和開採石油的活動。」
陸皓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道,「1969年在北海發現了埃克菲斯克大油田,1970年發現了福帝斯特油田。挪威和英國的北海油田儲量已被探明,英國成為主要產油國之一。整個西歐的石油儲量幾乎與美國相等。未來英國和挪威成為重要的石油出口國。而且從1976年到現在,墨西哥的探明石油儲量增加了6倍,美國在阿拉斯加也發現了儲量近100億桶的大油田。再有蘇聯由於西伯利亞一系列大型油田陸續投入開發,它的石油產量節節上升。僅薩莫特洛爾一個油田,1976年產油1.1億噸,蘇聯石油產量1975年達到4.96億噸,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1大產油國。1976年突破5億噸了。」
「你的意思是這世界不缺石油對嗎?」顧雅螺慵懶的嗓音染著一絲淡淡的陰沉。
「是的。」陸皓杉點點頭道。
「皓杉別忘了人為因素和政治因素,資本是逐利的。期貨是對未來的預判……有雄厚的資本完全可以拿錢砸出個上漲的行情。」路西菲爾聲音平淡沒有一絲起伏地說道。
又道,「石油是不可再生資源,亦是戰略儲備資源。」
「美國石油商在伊朗受到的損失肯定要找補回來,沒有比提高油價一舉來的更為快速,更為簡單粗暴來的方便。」陸江帆隨身附和道。
陸皓杉摩挲著下巴道,「跟第一次石油危機一樣,美國石油商肯定是故伎重演,首先通過媒體大肆渲染伊朗石油減產對美國的危害性,繼而故意減少美國市場上的石油供應量,人為地造成一種油荒,然後大小石油商按照統一協定好的價格瘋狂地進行提價,那麼損失自然而然的事損失轉嫁給美國人民。」
話鋒一轉又道,「我始終認為油價即便漲起來,也會跌下去。」
「哦!」路西菲爾深邃地黑眸輕輕閃過一道流光,饒有興致地問道。
「就是巨人也有失算的時候!」陸皓杉撓撓頭,斟酌了一下開口道,「要是美國石油公司真的瘋狂提高石油價格時,一直依賴美國及opec供應石油的國家肯定會想辦法另闢蹊徑,紛紛尋求更加實惠的石油供應商。這樣就在美國操縱的石油市場之外逐漸形成了另一個巨大的石油交易市場,而且該市場的石油價格比美國操縱的石油市場價格要低得多。如此一來,歐洲一些石油商跟美國的中小石油商勾結起來,將美國之外的廉價石油反向打入美國市場,低價拋售。結果是美國大石油商的高價石油無人問津,而美國中小石油商的廉價石油卻大行其道。美國大石油商原以為跟第一次石油危機那樣,通過製造油荒和哄抬油價再大發一次橫財,誰知給中小石油商一攪和,大石油商們的石油銷量下降,利潤銳減,最後還不得不將手中囤積的大量石油低價脫手。美國大石油商在導演的這場石油危機中就會徹底失算了,甚至可以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路西菲爾三人訝異地看著陸皓杉,他摸摸自己的臉頰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說的不對嗎?如果是我我肯定會這麼做,有廉價的油用,我幹嘛要用高價的。」
「那你說說誰會站出來。」陸江帆挑眉問道。
「蘇聯和大陸!」陸皓杉肯定地說道,不等他們發問,他接著又說道,「第一次石油危機之後,世界各地迅速掀起了一股石油勘探熱潮,到20世紀70年代末,已探明的石油儲量遍及五大洲四大洋。蘇聯、大陸等社會主義國家為擺脫美國等西方國家對世界石油市場的壟斷,更是不斷擴大在石油領域的投入。非opec國家的新老油田都在全力擴大石油生產規模,提高石油產量,其中一些國家不僅實現了石油的自給自足,而且還躋身石油出口國家的行列。
蘇聯和大陸因為幅員遼闊,大陸的政策轉變,相信很快崛起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石油生產和出口大國。而且蘇中兩國常常以社會主義陣營中的大哥、二哥自居,一心想幫助世界上其他社會主義小國家盡快擺脫貧困,所以供給這些國家的石油價格不用想肯定會遠遠低於國際石油市場上的價格。受其影響,一些曾經由美國供應石油的西方國家也極力爭取從中蘇兩國進口廉價石油。可以說,在石油的價格和供應方面,東歐以及亞洲許多國家當時已不再受制於美國及opec。」(未完待續。)

☆、第567章 黃金

「分析地很不錯。」路西菲爾點頭道,接下來就要看具體的運作了,這更加要細心謹慎,否則一著不慎同樣會米分身碎骨,萬劫不復,誰讓金融市場變幻莫測。
「你們對黃金怎麼看?連爺爺都說黃金漲了不少。」陸皓杉侃侃而談道,「黃金是國際性市場,每天成交量上萬億美元,黃金可以24小時交易。而地處香江的黃金市場在時差上剛好填補了紐約、芝加哥市場收市和倫敦開市前的空檔,可以連貫亞、歐、美,形成完整的世界黃金市場。其優越的地理條件引起了歐洲金商的注意,倫敦五大金商、瑞士三大銀行等紛紛來港設立分公司。他們將在倫敦交收的黃金買賣活動帶到香港,逐漸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當地『倫敦金市場』,促使香江成為世界主要的黃金市場之一。」
他頓了一下接著道,「黃金可買漲買跌、黃金的槓桿為1:100,利潤豐厚。黃金品種單一,利於分析,國際現貨黃金採用的是1%的保證金交易制度,而且現貨黃金可以無限期的持有。炒金算起來也是很有作為的。」
「說了這麼多,對未來你怎麼看?」陸江帆眼神灼灼地期待地看著他道。
「估計還得漲,世界通脹壓力加大,黃金這種硬通貨肯定是投資者首選的避險工具。」陸皓杉自信地說道,雙眼璀璨如琉璃,眼波餘光掃了路西菲爾一眼。
「這兩年我們在黃金期貨的收益上不菲!未來還可以操作。」陸江帆低沉道。
1971年,在損失了大量黃金儲備後,美國政府宣佈退出佈雷頓森林體系,宣佈美元與黃金脫鉤。此後的黃金價格完全脫離了政府定價模式,由市場供求關係來決定,黃金衝破了佈雷頓體系的牢籠控制,成為由市場供求關係定價的自由黃金,隨後黃金價格飛速上升,
至1973年因美元大幅貶值的誘導,再次引發了歐洲各國拋售美元搶購黃金的浪潮。在這個市場浪潮衝擊下。導致西歐和日本外匯市場不得不關閉了17天。經過各國之間的緊急磋商最後達成協議,西方國家放棄固定匯率,實行浮動匯率。同時黃金漲過100美元/盎司大關,是原來官方所規定兌換價格的三倍。
在同一時期。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的通脹率再次急劇升高。加上美國黃金市場的建立和發展,美國公民在被禁止數十年後,重新獲得擁有黃金的權利,交易商和個人投資者認定這些將極大地增加對黃金的需求,因而傾囊買進。金價繼續不斷攀升。新的歷史最高價格不斷被刷新。最後黃金價格在美國黃金市場對美國公眾開放的當天,黃金價格才沖頂回落。此時的黃金價格是200美元/盎司。「利好兌現、見頂回落」!看來中外都有適用的地方。
陸江帆平靜地說道,「1975-1976年間,高通脹率引發了美國和其他國家嚴重的經濟衰退,高失業率和破產風潮是當時最突出的世界經濟景象。為了平抑市場對黃金的投機需求,美國財政部宣佈拍賣部分黃金儲備,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也同出此舉,並且要求成員國使用『特別提款權』作為記帳單位,取代原先使用的黃金。當美國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黃金進入市場銷售時,黃金市場價格創出了低價102美元/盎司。但此時拍賣中的黃金總是被踴躍認購的買單所消化。那架勢是多方是有多少吃多少。胃口大的很!」
「1976年1月,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在牙買加召開會議,達成『牙買加協定』,標誌著佈雷頓森林體系的最後終結。
到了去年黃金價格出現大幅反彈,此時通貨膨脹重新成為世界各國的焦點,很快金價在今年又超越了前次高峰的200美元/盎司。明年還能漲嗎?」話落陸皓杉黑寶石似的雙眸瞥了一眼路西菲爾。
「看到美國債務了嗎?從1970年的4000億美元,經過快九年時間翻了一番後繼續增長,接近1萬億美元。」路西菲爾淡然地說道。
「你不說還真沒注意,看來明年全球通脹繼續惡化,黃金還得漲。」陸皓杉咋舌道。「就是不知道能漲到什麼樣的高度了。」
顧雅螺在心裡嘀咕,漲到你無法想像的高度,馬上要進入79年,黃金市場出現了買方力量大有不管任何人拋出多少黃金就吃下多少黃金的氣勢。迫於強大的市場購買力的壓迫,美國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被迫壓縮了原定的黃金拍賣計劃,估計很快就徹底放棄了這項計劃。
1979年上半年黃金價格引人注目地漲過了360美元/盎司,但隨後的超越眾人想像力的黃金暴漲令世人目瞪口呆。1979年夏季,世界通貨膨脹情況迅速惡化,加上美國政府的債務也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1979年下半年。黃金價格不斷刷新一個個百元整數單位,400美元/盎司、500美元/盎司、600美元/盎司、700美元/盎司,一個個令人眩目的、以前市場各方都不敢想像的價格被市場力量迅速創造著……。
1980年1月,當蘇聯入侵阿富汗的事件發生後,黃金價格被推上了有史以來的歷史最高價:852美元/盎司。
趕上這趟列車,怎能不搭上順風車。
從佈雷頓森林體系開始崩潰時,黃金價格從當時官方固定兌換價格35美元/盎司,一直上漲到852美元/盎司,期間只用了不到10年的時間,總體漲幅高達24倍之多。
接下來的時間裡顧雅螺考校了一些未來可能影響金價、油價的幾個國家,美國、蘇聯、阿富汗、兩伊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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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你還傻看什麼?」陸江帆拍了拍傻呆呆兒子地肩膀道。
「爸我知道路西菲爾厲害,可是螺兒什麼時候也精通炒股了。」陸皓杉傻兮兮地問道。
「也許這世上有生而知之者吧!」陸江帆意味深長地說道。
「爸,我們進去吧!接下來我們要密切關注著這幾個國家,好好籌謀一番,大殺四方。」陸皓杉摩拳擦掌道,意氣風發的臉上,儘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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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柔柔的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顧雅螺明媚動人的臉上染成了紅色,「你在美國到底怎麼挫磨三哥的。」
路西菲爾微微一笑潭幽深的眼睛綻放著睿智的幽光,「沒有白費,眼界終於有了國際視角,待在香江,始終偏安一隅,難成大器。」不客氣地說道。
「可你嚇的三哥不輕,回答完問題那眼神不自覺的看著你,像是等待老師評判的小學生似的。」顧雅螺說著笑了起來。
路西菲爾開門時,掃了眼信箱,有信?於是打開了信箱,莞爾一笑。
「笑什麼?誰寄來的。」顧雅螺美目輕佻,笑瞇瞇地問道。
「別胡思亂想?」路西菲爾伸手捏捏她挺翹的鼻子,「是賀錚寄來的。」
「有奸*情!」顧雅螺推開了大門道。
「咳咳……」路西菲爾握拳輕咳,把厚厚的一封信遞給了顧雅螺,「瞅瞅?」
「你看信,我去泡茶。」顧雅螺抿嘴笑道,「逗你玩兒呢?」
顧雅螺端著香片出來,路西菲爾已經一目十行地將信看完了,信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這麼快就看完了。」顧雅螺將茶杯遞給了他道。
「這些是賀錚收集的資料和數據!得出的結論是英雄所見略同,還有什麼好看的。」路西菲爾把玩著茶杯道,「有個強大的國家做後盾還真不能小看了。賀錚在信裡說伊朗遲早革命,已經做在火山口上了。」說著將顧雅螺摟在懷中,信裡的內容就如同剛才和陸皓杉他們所說的一樣。
「高達1%全國人口參與的革命已極少聽聞。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1917年的俄國革命革命的參與人數可能超過了全國人口的1%,然而在伊朗革命的示威者可是要高幾個百分點,最終定格在百分之十參與了反國王的遊行。這個數字可以成為史上最大規模的示威活動。」顧雅螺咂舌道,國家不癱瘓才怪呢。
就如賀錚一般,分析問題都喜歡從政治角度、外交方面分析,對於經濟角度,也許知道,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對自己有利,被封閉了三十年,如稚兒一般,人才啊!稀缺……
顧雅螺枕著他的肩窩道,「為什麼寫信?」突然一拍自己的腦袋道,「我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
現代通訊器材很方便,但竊聽非常的方便。寄信卻漸漸地讓人遺忘了,卻非常的安全。
「晚餐想吃什麼?」顧雅螺起身道。
「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挑嘴的。」路西菲爾一副我很好養的樣子,「今晚媽出去應酬,展硯呢?同學聚會,就我們兩個隨便吃點好了。」(未完待續。)

☆、第568章 緣分(一)

顧展碩走後,家裡就剩下陸江丹和顧展硯了。所以乾脆兩家合鍋了,早餐和晚餐都在一起吃,午餐在外面自行解決。
「包餃子好了,我今兒特想吃餃子。」顧雅螺流著口水說道,「多包一些給媽和展硯當宵夜。」
「我來弄餡兒,韭菜蝦仁餡」路西菲爾捲著袖子道。
「那我來和面。」顧雅螺進了廚房道。
夫妻兩人通力合作,很快熱騰騰地餃子出鍋,就吃到了嘴裡。
飯後,將多餘的餃子送到陸江丹家的冰箱裡凍上,貼上一張便條,就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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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對面的咖啡廳,周圍綠樹環繞,環境清幽,頗有歐洲古典韻味的風格,掩映在鬱鬱蔥蔥之間。
溫暖的陽光,優美動聽的土耳其進行曲,陸皓逸之所以進來,偷得浮生半日閒,好好的清閒的假期,卻被家裡催婚催的,只好躲在外面,進來挑了臨窗的座位,點了一杯咖啡,一本書打算消磨一下午的時間。
可是事與願違……
然而到目前為止,一口咖啡沒喝,雖然他很傳統,不喜歡喝咖啡,但是最喜歡看書的他卻一頁書也沒翻。
陸皓逸難得出來躲清閒,想找個寧靜的地兒安靜地看看書,偏就遇上了隔壁男女相親,就在他的座位後面,他想裝聽不見都不可能。
這對男女單從外貌上還真登對,從咖啡廳通透的大玻璃窗映出的映像,可以輕易的分辨出。
男的西裝革履襯衣領帶西褲,文質彬彬的,頭上打著發蠟。一副精英的派頭。
女的呢?很美,與大學裡青澀的女孩兒相比,多一份成熟的女人的氣韻,是一種親近、自然且舒適之感。而踏實與寧靜的氣質,給她的美麗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暈,長髮散在身後,發尾有些微微自然的捲翹。齊眉劉海下。一雙眼睛彷彿一個最璀璨綺麗的夢,淺米分色的唇,微微上翹的唇角。彎起一個調皮的弧度,她美的精緻靈動,坐在那裡,看見的那種氣定神閒的微笑。那種寵辱不驚的淡定,那種風過無痕的從容。動起來又彷彿天上的流雲。而且她的氣質,是真正的優雅,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雅。
從兩人的寒暄中陸皓逸知道,男的叫李偉豪。女的叫鍾漢妮,剛剛進來抱歉道,「因為錯過了地鐵所以來晚了。對不起!」
男的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打破了瑰麗的想像。
李偉豪驚訝道,「你平常是搭地鐵的嗎?」
鍾漢妮一愣。隨即笑道,「是啊!有時候搭公車,有時候搭地鐵。」
「你沒有車啊?」李偉豪有些感覺不可思議道。
媒人不是介紹說她家挺有錢的嗎?怎麼出入居然坐平民的交通工具,不會是媒人撒謊了吧!
「怎麼可以?」李偉豪生硬地改口道,「你不覺得沒有車很不方便嗎?」
鍾漢妮黑眸輕輕一閃,一抹幽光一閃而逝,隨即淡然地說道,「不會啊!因為我住在有車會更加不方便的地方。住在淺水灣的時候有開車。可是搬到銅鑼灣我就把車賣了。反正走到大馬路就有很多公車,地鐵也很方便。你也知道港島人多車多,簡直塞的要死。」
「其實香江的交通狀況一向都是很糟糕的。」李偉豪不屑地撇撇嘴道,隨即問道,「你開什麼車啊?」
鍾漢妮輕蹙了下眉頭,不是告訴他自己不開車的嗎?怎麼還問,沒話找話,「呃……車子?」
「是啊!」李偉豪笑道。
鍾漢妮扯開嘴角,佯裝笑了笑道,「我看你好像對車子很感興趣。」
「呵呵……」李偉豪笑著倨傲地說道,「我開bmw!」
「哦!」鍾漢妮端起咖啡吧杯輕抿了一口道,「我以前開的車沒這麼貴。不過以你的年紀開bmw,會不會太年輕了。」
李偉豪輕鬆地說道,「所以我打算把車子給我弟弟,換一部更年輕動感一些的。」
鍾漢妮點了點頭,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咖啡,抬眼又問道,「聽說你在你父親的公司,學做生意啊!」
李偉豪聞言食指蹭蹭鼻尖,媒人是這麼說的,學習經營企業,是啊!在秘書身上學習……
「呵呵……」李偉豪訕訕一笑,扯了扯自己脖子下的領帶,「其實也可以這麼說啦!」接著反問道,「聽說你是獨生女啊?」
「對啊!」鍾漢妮簡單地應了一聲,端著咖啡杯又抿了一口道。
「聽說你在攻讀博士學位。」李偉豪又問道。
「是啊!」鍾漢妮點頭,素手優雅的端著咖啡,不冷不熱的輕抿了幾口。
「幹嘛在這裡讀博士學位啊!又沒有人承認。」李偉豪口出狂言道。
鍾漢妮聞言臉色微變,眸色漸冷,壓抑著怒氣,她真想把咖啡潑到這個該死的自以為是的男人的臉上。
可惜咖啡杯已經見底,只好招手道,「服務生續杯!」
李偉豪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兒,雖然年齡大些,保養的真好,不過勝在家境殷實。
李偉豪端起咖啡輕淺了抿了一口,放下道,「介紹人說禧六福珠寶公司是你家的,而且還有一整條街的業權。比一般的中小企業還賺錢。」
鍾漢妮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地說了句,「是!」然後又招手,「服務生續杯。」
李偉豪彷彿不怎麼滿意,居然敢無視於他,挑剔地說道,「我這麼說吧!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的男女,也沒必要再走什麼戀愛的程序了,又不是小年輕,都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如果結婚,我是家裡的長子會跟爸、媽住在一起,房子不用買,也不用裝修,你們家打算出多少的嫁妝,陪嫁中有車有房嗎?這是我的條件,請原諒我的直白,如果你覺得能接受,我們就繼續走下去,不然的,還是不要在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鍾漢妮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可以走了!」
「什麼?」李偉豪不敢相信地看著對面的女人道,「你說什麼?」他不敢相信向來在女人堆裡無往不利的他居然一見面就被人給斃了。
「我說你可以走了。」鍾漢妮一字一句地說道,話落像打發蒼蠅一般揮了揮手,多說一句話都顯得噁心。
李偉豪臉色乍紅乍白地站起來,惱羞成怒地說道,「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你以為你是誰,我是看著你的家世才來的,長的漂亮,保養的再好,也掩蓋不了你是個嫁不出去,二十八歲的老處女!給你個忠告,就你這年紀,去再婚市場上比較吃香。」
鍾漢妮雙手抱胸,拇指彈彈指甲,風輕雲淡的臉上刷過了一道隱忍的冷冽,瞥了他一眼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走了,別站在這裡污染空氣。」
「哼!」李偉豪怒氣沖沖離開了咖啡廳。
陸皓逸從頭聽到尾,心中讚歎這個女的修養真好,這都能忍得住。
心中讚歎地還沒完……
鍾漢妮被相親對像給氣的虎著臉道,「服務生請你過來一下。」
面無表情地服務生走了過來。
鍾漢妮陰沉著臉,提高聲音道,「這家咖啡不能續杯啊!我已經等了十幾分鐘了,這家店又沒有什麼客人,你又不忙,你在做什麼?為什麼那麼久?」像是機關鎗一般突突……
服務生隨即轉身,鍾漢妮氣炸了,立馬叫住他道,「哎!等一下。」看著服務生停下來轉過身,鍾漢妮接著就道,「我在跟你講話你沒聽到啊!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去幫你看一下。」服務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麼?」鍾漢妮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咖啡boy,「什麼態度啊!我真的不能在忍下去了,你在幹什麼?你不想做事了,板著一張臉,活像別人欠你錢似的。不想做事就待在家裡,幹嘛還要出來,讓別人感到不愉快!叫你們老闆出來。你這是什麼樣子?我一定要跟你的老闆談一談。」
咖啡廳老闆娘飛快地跑了過來,欠身道歉道,「對不起,小姐,他這樣子,是因為他今天家裡發生事情,請您原諒。」
「我進來付錢喝咖啡,是要得到最好的服務,這是我的權利。難不成還要體諒提供服務的人家裡人發生什麼事情嗎?」鍾漢妮氣呼呼地說道,「帶著情緒就不要上班!」
店老闆小聲地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因為他們家替別人作保,現在房子快要拍賣了。」
「所以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既然出來做事的就應該把事情做好,這算什麼?是向客人訴苦嗎?這麼做被拍賣掉的房子,就不會被拍賣了嗎?」鍾漢妮嚷嚷道。
店老闆和服務生忙不迭的賠禮道歉,小心翼翼地把這位姑奶奶給送了出去。
陸皓逸搖頭,還真是個壞脾氣的富家女,原來兩人是半斤八兩。
剛才只不過本性沒有表現出來,現在的女孩子,真是恐怖……誰要是娶了她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被這對相親的一打岔,陸皓逸也沒有了看書喝咖啡的心情了,隨即起身付賬離開。
稍微回憶了一下,剛才那位小姐,付了咖啡錢,還算是……想這些幹什麼?
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咖啡廳,走進了校園,這插曲直接被拋諸腦後。(未完待續。)

☆、第569 緣分 (二)

陸皓逸在學校消磨了半下午,不得不回家。才驅車回家,途徑書店,興致來了進了書店,寬敞明亮的書店裡挑書的時候,旁邊傳來熟悉地女聲,實在是這聲音太有性格,下午剛聽過的。
「媽,鬧成這樣都是因為你這樣到處說的壞話,你覺得對我有幫助嗎?」鍾漢妮修長地手指捏著書氣呼呼地說道。
「我哪兒有?」中年美婦堅決不承認道。
「就是因為你這樣,別人才會說我的脾氣壞。」鍾漢妮扔掉手中的書,隨手拿另一本,翻開瞥了一下。
「誰呀!誰這麼說?」美婦優雅地說道。
「都怪你到處亂造謠。」鍾漢妮翻了一下手中的書,直接扔到了書袋裡。
「等我死了找不到人可以無賴,看你怎麼辦?」美婦被氣地反擊道。
「放心吧!夏女士,會比我活得更久。」鍾漢妮挑了本書,看了看自己需要的扔進了書袋裡。
「下午相親怎麼樣啊?這麼沉得住氣,是不是這一次男的不錯啊!」鍾漢妮的媽媽夏春熙問道。
不提相親還好,一提這個鐘漢妮跟點了火的炮仗似的炸了,壓抑著怒氣,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道,「你不是教我文靜優雅嗎?無論對方說什麼都要全力配合嗎?」
夏春熙聞言,得,不用猜了又沒成功!
「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帶刺。」夏春熙聲線平靜無波,依舊優雅,眼底藏著一絲擔心。
女兒要貌有貌,要學識有學識,家世又不差。從小到大沒讓她這個當媽的操過心,怎麼在婚事上這麼難!怎麼就嫁不出去呢!
鍾漢妮相親出來後,逛了一下午的街,好好的shopping了一下。好不容易這心頭的陰霾給去了,又被勾了起來。
鍾漢妮氣憤道,「我都快要氣死了,你還讓我怎麼樣?還說什麼長的帥。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腦袋空空的草包。」
「媒人不是說是留學回來的,喝過洋墨水的應該不差的。」夏春熙看著她搖頭道,「還是你要求太高了吧!」
「聽媒人胡扯吧!也不知道是國外哪所野雞大學畢業的。」鍾漢妮言語刻薄道。
母女倆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說話。好在這是哲學書籍擺放地,平時來光顧的人很少,只有被滿滿書架擋著的陸皓逸。
不是陸皓逸想偷聽,而是她們母女倆堵著出路。他要是一現身,雙方只會更為尷尬。想躲都不躲開。
真是……陸皓逸扶額,真是躲都躲不過。
「為什麼要告訴他我是你的女兒,我到底要強調多少次,不要說出這件事。」鍾漢妮火冒三丈道。
「你當我是什麼?我見不的人嗎?我是賭鬼還是酒鬼啊!還是不正經的女人。」夏春熙不滿地說道。
「反正對方要是知道我是你的女兒。這腦袋空空的傢伙,就算長的像阿蘭德龍我也沒辦法。」鍾漢妮看著母親道,「你沒有交代媒人不要說對不對!」
「交代她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夏春熙無奈道。媒人介紹的一般都是家世相當的,沒想到……
鍾漢妮放下手中的書。雙手抱胸道,「你做事就是這樣!怎麼連我說的話都記不住呢?我不是再三強調了嗎?」
「你說這像話嗎?」夏春熙將手中的書放下,抬眼看著她道,「有關對方的事,你什麼都要知道,去不讓對方知道你的父母親在做什麼?這說的過去嘛!」
鍾漢妮深吸一口氣道,「你知道他怎麼說的嗎?聽說你母親有一家珠寶公司,一條街的業權,我們年齡不小了,直接就結婚好了。這嫁妝打算給多少,至少要陪嫁一輛比bmw要好的車,陪嫁一棟房子,我看他差不多以你的女婿自居惦記著你的財產呢?你女兒是什麼?在他眼裡只是得到財產的而必須要娶的老處女罷了。我直接讓他滾了,他居然讓你女兒去找個二婚的,二婚的……」
夏春熙聞言黑眸閃過一抹寒光,看著她道,「你應該問他出來到底是幹什麼的。」這些媒人真的不能太相信了。
媒人的嘴牛糞都能誇出一朵花來。
鍾漢妮媚氣道,「你不是說要有修養嗎?」
「如果你表現的有修養那就可以了。」夏春熙說道,潛台詞不必在意別人的話,就這樣的男人別說女兒沒看上,就是看上了,寧可老讓女兒死在家裡,也不能讓她嫁。
「可以什麼?」鍾漢妮扒拉扒拉腦袋,「我氣的頭都快炸了。」
「那幹嘛待在那裡,你早點兒回來啊!」夏春熙狐疑地看著她,「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我說過不想和媒人介紹的男人見面,每次都找那種像白癡的男人給我配對,還要顧慮媽的面子,媒人的面子,連想說的話都不能說,還要在白癡的面前,像傻瓜一樣陪笑臉,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真想乾脆死了算了。」鍾漢妮氣得來回的踱著步。
「我又沒有強迫你去相親,是你自己說要去的。」夏春熙也略微太高聲音道。
「不相親窩在家裡那怎麼辦?要我當老處女啊!」鍾漢妮噘著高高的嘴道。
「不想當老處女所以去相親,如果不喜歡就算了,幹嘛說什麼乾脆要去死了算了。」夏春熙非常不喜歡女兒這樣說,「你媽還在呢?在我面前說什麼死啊的。」
「你不想把我嫁出去對不對!」鍾漢妮深吸你一口氣歎聲道。
「什麼?」夏春熙詫異地看著女兒道。
「所以你才會這樣子悠哉悠哉的。」鍾漢妮誇張地說道,「我馬上就要停經了,我的人生就快玩完了。」
陸皓逸俊臉一紅,不好意思走了遠了些,可是她們母女的聲音照樣傳來。
「你還早的很你呢?有人過了五十照樣生小孩。」夏春熙就事論事地說道。
不過聽在鍾漢妮的耳朵裡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她張嘴巴,「你希望我過了五十還嫁不出去啊!」
「你真會含血噴人,我哪有這麼說。」夏春熙辯解道。
「你不是說過了五十照樣生小孩子嗎?不就是這個意思。」鍾漢妮瞪著大眼不負責任地說道。
「虧你還是念博士班的,這哪裡是那種意思。」夏春熙生氣道。
「難看死了,我可不想幹那種事,年過五十才生孩子。」鍾漢妮噘著嘴道,想想就一陣惡寒,「然後假裝是孫子一樣帶在身邊。」
「別再說了,到此為止,也不怕人家笑話,大庭廣眾之下的。」夏春熙緊急喊停道,在家裡母女怎麼吵都沒問題,在公共場合被人看見多丟臉啊!
「趕緊挑你要買的書吧!」夏春熙催促道。
母女倆不在打嘴仗,開始挑書。
陸皓逸挑到合心意的書,趁著她們讓開了道路,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
收銀台前陸皓逸又看見這對母女,夏春熙看著那麼多書,耳聽著收銀員報出的賬單,「光是買書又花了好幾千。」
「捨不得了。」鍾漢妮瞥了一眼道。
夏春熙拿出信用卡遞給了收銀員刷卡,「誰說捨不得了,只是告訴你而已。」
讀書是好事,總比那些游手好閒又到處惹是生非的二世祖要好的多。
「你就是那個意思啊!」鍾漢妮不依道。
夏春熙接過收銀員遞來的信用卡,「你念這麼多,沒有用的書要做什麼?」
「你真是雙重人格耶!」鍾漢妮提著打包好的書籍道。
「我哪裡是雙重人格了。」夏春熙扯著她道,怎麼動不動什麼錯都推到她的身上。
「不是說,不看書的人很可悲嗎?」
夏春熙鬆開她的手,繼續朝地下停車場走道,「我哪兒知道,你這把年紀還窩在書堆裡。」
「這是誰造成的。」鍾漢妮不滿地說道。
「難道又是我?」夏春熙指了指自己道。
母女倆邊走邊朝地下停車場走去。
「你不認同婚姻,所以我也被你洗腦了。」鍾漢妮哆哆逼人道。
「天空是藍色的你也怪我好了。」夏春熙氣呼呼地說道,「眼睛長在頭頂上脾氣又那麼壞,你怎麼變成這樣。」
「為什麼這樣說我。」鍾漢妮不滿地說道。
「因為你都找不到令人滿意的男朋友。」夏春熙站在豪華轎車前看著她道。
「沒有你叫我去哪裡找啊!」鍾漢妮把書放在車蓋上道,提著這麼多書走一路可真夠累的。
「你給聽清楚了,你要找的男人天地下根本就沒有,快清醒吧!」夏春熙打開車門道。
「只要感覺對了,傻不隆冬我也無所謂!」鍾漢妮笑道。
「那種人他不要你,誰受得了你這種壞脾氣。」夏春熙站在打開的車門前道。
「其實你真的不希望我嫁出去對不對。」鍾漢妮眉頭輕佻道,「聽說寡母都會有這種心態,他們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女結婚,甜甜蜜蜜幸福美滿的樣子。」
「你當我是神經病啊!」本來想上車的夏春熙走過來道。
「因為你都不擔心我啊!」鍾漢妮控訴道。
「誰說我不擔心你了。」夏春熙看著她這個沒良心地女兒道。
「你隨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關心你自己的工作。」鍾漢妮提高聲音道。
「你說什麼?」(未完待續。)

☆、第570章 唇槍舌劍

「我說要搬到市中心居住,你卻死都要留在淺水灣。」鍾漢妮接著又道,「人家說咱家的風水不好,我才嫁不出去的,你也完全不在乎!」
「你這個念博士班的人,還這麼相信算命的。」夏春熙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道。
「反正你又不關心我,也不在乎我嫁不嫁的掉。」鍾漢妮提著書打開車門,鑽了進去,「還不走嗎?肚子餓了。」
夏春熙氣地打開車門鑽了進去,坐在了駕駛位上,驅車離開。
「哎……終於走了。」從柱子後面走出來的陸皓逸長處一口氣,走到她們停車位的旁邊,「現在的女人真是一點兒長幼尊卑都沒有,居然敢這麼跟媽媽說話。」搖搖頭,驅車離開。
開車的夏春熙是打定主意暫時不要和這個不孝女說話。
可是車子駛出去沒多久,夏春熙就破功了,「晚上想吃什麼?」
「哪兒都行,今天都快鬱悶死了,我要大吃一頓,以彌補我受傷的心靈。」鍾漢妮興致高昂地說道。
夏春熙在這邊氣的胸口疼,她這邊卻沒心沒肺的,真是和她生氣簡直是自找罪受。
夏春熙挑了一家高檔的中餐館,母女倆進了包廂,點餐後,鍾漢妮歎氣道,「人生要是能隨心所欲就好了。」
夏春熙撇撇嘴道,「人生當中不想做的事情,比想做的事情多的多,這讀書讀的都傻了。」
「媽,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我又不是傻瓜,不知道現實社會什麼樣?」鍾漢妮沒好氣地說道,「這樣都要數落我?跟老人家吃飯有什麼什麼意思啊!」
「不是老人家,是你媽!」夏春熙端起清水,輕抿了 一口道。
「你以為你不老啊!」鍾漢妮皺皺嬌俏地鼻子道。
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夏春熙瞪著她道,「你存心跟我作對是不是!」
正巧這時飯菜上來了。母女倆暫時停了下來。
夏春熙端起酒杯道,「年末了,讓我們倆來碰杯,一起來慶祝。我們倆無災無病的健健康康地度過了一年。」
鍾漢妮則道,「讓我來哀悼,還是沒有嫁出去又要過了一年了。」
「我們母女倆就不能好好的說話,非得這樣一直對著幹嗎?這樣坐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夏春熙瞥了她一眼道。
「你希望有什麼意義。」鍾漢妮低著頭夾菜道,「如此良辰美景。我應該跟男人坐在一起才對,居然跟媽坐在一起,真是有夠煩的。」
「從你大學畢業,我就希望你帶個男人回來了,我足足等了六年了。」夏春熙將魚腹最好的位置的魚肉夾給了她,「我可從來沒有詛咒過你拍拖的。」
「人家難得想談一次戀愛,是誰從中阻撓的。」鍾漢妮沒好氣地說道。
「找對了男朋友就不阻撓了。」夏春熙同樣地語氣回敬道,「你挑男人的眼光太差。」
「不管男朋友的好壞,反正我被媽給害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就已經年華老去了。」鍾漢妮氣呼呼地將魚肉放進嘴裡,使勁兒的咀嚼。
「你這是為人子女該有的態度嗎?」夏春熙氣得放下手中筷子道,「天底下那個孩子對父母親這樣的。我到底對你做錯了什麼?有什麼對方對不起你。我小的時候可沒像你這樣。敢對父母親亂頂嘴,連眼睛都不敢睜大 。」話落拿起筷子,繼續用餐。
鍾漢妮抬起頭來,無辜地眨眨眼,看著她道,「那是你那個年代,再說孩子難道是罪人嗎?幹嘛不敢睜開眼睛啊!眼睛就是用來看的啊!」
「對父母親完全不懂得尊敬!」夏春熙瞪著她道。
「尊敬也不能夠用強迫的啊!」鍾漢妮一句都不讓的回道。
「我不值得你尊敬,所以你整天像只刺蝟一樣的是不是。」夏春熙放下筷子看著她道,這心中的火怎麼都壓不住。
鍾漢妮放下筷子,端起清水杯。輕抿了一口道,「你不是一直很自豪的說:從小把我教育的很有主見,又很民主嗎?」
「我是把你教育的很有主見和民主。可沒叫你把我踩在腳底下。」夏春熙氣地胸脯上下劇烈起伏道。
「你不是說想說什麼就說嘛?你還說:不要在父母的面前假裝乖巧,然後在背地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嗎?」鍾漢妮努努嘴道。言外之意,我可都是遵照你的教誨做的。
「你這個死丫頭。」夏春熙頭疼道,「你連一句話都不能讓步啊!我們上輩子是仇人是不是。」有個伶牙俐齒又博學多才的女兒是件值得高興地事,可是這張嘴對付自己的時候可真有得受了。
「不是說兒女是債嗎?」鍾漢妮追加一句道。
「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家。」夏春熙直接說道,不打算再跟她囉嗦了。否則這頓飯不知道要吃到猴年馬月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母女倆安靜地吃完了飯。馬路邊上,夏春熙看著她道,「我送你回家,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搬到外面,還美其名曰獨立,經濟不獨立,你鬧什麼獨立。」
鍾漢妮剛想回嘴,此時腰間的bp機響了,拿下來看了一眼,「媽,你自己回家吧!我約了朋友了。」
說完不等夏春熙反應過來,就攔了輛出租車,眨眼間就消失在眼前了。
留下夏春熙獨自在馬路邊上,「這個沒良心的丫頭。」只好獨自走到車前,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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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打了一輛的士直奔尖沙咀,目的地是喜來登酒店的歌舞廳。
這裡是鍾漢妮和朋友常常光臨的地方,這裡是高檔酒店,來往人員的檔次也比較高級。不像其他迪廳又有臭阿飛,又有私鐘妹,又賣白*米分等等。
鍾漢妮站在舞廳門口,看著舞池中,紅男綠女伴著音樂盡情熱舞。而音樂也是歐美流行舞曲,節奏強烈,每時每刻都蠱惑著人們骨子裡舞動的**。
根本無心跳舞,穿過舞池找到了朋友,很漂亮又精明能幹的女孩兒,司佳慧。
茶几面前擺滿了啤酒,已經空了一瓶。
鍾漢妮上前奪過她手中的酒道,「喂,準新娘就是在高興也不該如此豪放的喝吧!」
啤酒被人奪走,司佳慧剛想罵三字經,抬眼一看來人。
「哇……」司佳慧一把撲到鍾漢妮懷裡大哭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鍾漢妮看著好友道,「發生了什麼事?哎!你的未婚夫呢?」
「我們玩完了!我一腳將那個混蛋給踹下了海。」司佳慧咧嘴一笑道,這眼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
「什麼叫玩兒完了,你們不是一個星期後結婚。」鍾漢妮好半天回過味兒來,雙手搭在司佳慧的肩膀道,「佳慧、佳慧你給我說清楚,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司佳慧直起身子,手背秀氣地抹了下臉,扁著嘴委屈道,「我沒騙人,付林那個混蛋,跟別的女人在我們的新房胡搞,被我給逮了個正著。她說我太獨立,太強勢,只知道工作、工作,一點都不關心他。沒有一點兒女人味兒,既不溫柔、又不體貼。他說我不像個女人,說我假清高,說他是個正常男人,他居然讓我抱著老處女的觀念去死……」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嗚嗚嗚……佳慧,那個混蛋、小人、騙子,虧我一直這麼信任他,你知道的我們在一起十年,一個女人有多少個十年。」
司佳慧一進入大學就被付林狂追,到了畢業,兩人才確定戀愛關係,人家都說七年之癢,這還沒結婚呢?就鬧掰了。
「我就說戀愛時間太長,就容易分手。」鍾漢妮打開啤酒灌了一口道,「算了,幸好結婚前發現的,這要是結婚後再發現還不得虧死。」
「我最氣的還不是這個人,你特麼知道狐狸精是誰嗎?」司佳慧砰的一下扔掉手裡的空啤酒罐。
「不會是我們認識的吧!」鍾漢妮挑眉道。
司佳慧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我們的死對頭,從小到大跟我們爭學習,爭比賽,一路爭到大學……他們倆居然混到了一起,我居然沒有發現,我真是個睜眼瞎子。漢妮你說我傻不傻,我怎麼這麼笨,居然在那個垃圾身上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感情。」
司佳慧連哭帶說的,鍾漢妮抿了抿唇道,「佳慧你不傻,你是個好女人,是,姓付的那王八蛋太混蛋了,出門被車撞死,吃飯被飯噎死,喝水被水嗆死,睡覺被夢嚇死。他不是胡搞,讓他的被人踢爆了蛋蛋,不能人道……讓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噗嗤……」司佳慧被她幼稚的狠話逗笑了,鍾漢妮抽了幾張面紙塞給她:「好了,別哭了,失戀有什麼大不了的,咱們倆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原本以為你們會順利結婚,總算讓我期待一下愛情,現在連你們也鬧掰了。我還能相信這世上有真愛嗎?」
接著寬慰她道,「其實你更傷心的是自己在一個人渣身上浪費感情,姑娘我天天都失戀,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日子不照樣過。」(未完待續。)

☆、第571章 躲不開的緣分

司佳慧訴完苦,又痛哭一場,這心裡果然好受多了,看著好友樣子,於是問道,「對了,你呢?下午不是說相親嗎?看照片是一個很優質的男人,商界精英耶!」
「優質的男人?」鍾漢妮撇撇嘴道,「狗屁,見到他我算是知道什麼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了。他之所以來相親,是因為我是夏春熙的獨生女,將來可以繼承一大筆遺產……」
「啊!這世界上的男人都這麼賤嗎?」司佳慧咬牙切齒地說道,接著安慰好友道,「別生氣,別生氣,為那種男人生氣不值得。」
「來喝酒!」司佳慧把啤酒遞給她道,「那些臭男人哪裡值得我們掉眼淚,今朝有酒今朝醉,來乾杯!」
兩個女人碰杯,然後各自灌了一大口啤酒。
鍾漢妮指著舞池中群魔亂舞的男女道,「佳慧和他們那些醉生夢死的人相比,我們好的不能再好了。」
「對!」司佳慧認同道。
兩個女人就這麼笑笑喝喝,自得開心,苦中作樂。
&*&
坐在書桌前看書的陸皓逸,被敲門聲打斷了,「請進!」說著站了起來,轉過了身。
朱翠筠端著碗走了進來,「媽,您叫我下去就好。」陸皓逸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碗道。
陸皓逸把書桌上的書移了一下,將碗放下,「媽,坐!」
朱翠筠坐到了床邊,「快吃,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杞子紅棗烏雞湯!」陸皓逸端著碗小心地喝了兩口,「媽煲的靚湯就是好喝。」
在寒冷的夜晚,一碗熱騰騰。冒滅香氣的滋補靚湯喝下肚裡去,渾身都暖融融的。
朱翠筠看著他一碗湯下肚,才道,「兒子,一年之期可是要過了半年了啊!」
陸皓逸滿臉黑線地放下空碗道,「媽!」
朱翠筠瞪著他道,「我不能在忍受了。我的性格就是在慢條斯理。也受不了你了。不知道我這種人急起來更可怕嗎?爺爺的期限不可更改。」
「媽!」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現在憋得我氣都喘不過來了,就像是被泰山壓在下面。都快壓的斷了氣了。要是不想看著我死,就趕緊娶個媳婦兒回來。」朱翠筠氣地臉色通紅道,「我生你的時候,可是非常正常的兒子。怎麼就成了庫存積壓品了,這不是我的錯誤。你不許怪我。」
「誰說是您的錯誤了。」陸皓逸趕緊聲明道。
「現在不就成了我的錯誤了,現在我在你爺爺、奶奶面前,像罪人一樣,頭都抬不起來了。不光是他們。我的朋友,沒有一個為兒子婚事操心的,都順順利利地娶了老婆。娶來了兒媳婦。除了我,你知道嗎?你知道我的自尊心受到傷害了嗎?你能設身處地的為我想想。這叫什麼事啊!別人家長的不怎麼樣的,可怕的也能娶到漂亮的老婆,你到底比別人差哪兒了,怎麼就這麼的不省心。臭小子。」
「滴滴……」放在書桌上的bp機響了起來,簡直是仙樂啊!
陸皓逸伸手一撈拿起了bp機,看了一眼,騰的一下站起來,臉色大變道,「媽,等著救命呢?我的出去一下。」
「大晚上的你上哪兒去?」朱翠筠跟著站起來道。
「媽,不多說了,等我回來再說。」陸皓逸穿上外罩抓著車鑰匙蹬蹬跑下樓,在玄關處換了鞋就跑了出去。
陸皓逸想起bp機上的救命兩字,就心急如焚的,這桿子惹是生非地臭小子,逮著他們非得胖揍他們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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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樣不好吧!陸老師對我們不錯的,我們這樣捉弄他。」
「誰讓他那麼嚴厲,把我們的操行上報,害得我們……只是個講師而已,用得著嗎?」
「得給他個教訓!」
陸皓逸開車一路殺向了喜來登酒店的歌舞廳,門口霓虹九曲十八彎地走出一條龍,看起來非常的有氣勢。陸皓逸對這種地方一直沒什麼好感,跟家裡人一日游,瞭解了舞廳的本質了,跟同學朋友來過幾回,發現沒勁的很!就再也不來了。
陸皓逸很久沒來過舞廳一類的地方了,進來的同時被音響震得胸口發悶,耳膜生疼,看來自己還是不太適合這種地方。此時整個舞廳地舞池內紅男綠女大多二十上下,都在群魔亂舞。
看著他們迷茫地雙眼,陸皓逸搖搖頭道,「現在的孩子呀!都那麼空虛嗎?」在他看來是吃飽了撐的,如果整日裡為一日三餐奔波,哪裡捨得花錢,有那個閒情逸致來跳舞。
看著他們讓陸皓逸想起當年顧雅螺跟他說起這些地方的時候曾經這樣評價:「你要是覺得自己做人失敗,來這裡轉一圈找找平衡就行了」,陸皓逸當時對他的話很不以為然。後來去了幾次,覺得果然如此,這種地方看見的一些人的表現讓他絕對立刻重拾生活信心。
他的人生就算再爛,跟其中的一些人比起來也還算好的。
何況他的人生不爛呢!更不會來這裡浪費生命。
陸皓逸在舞廳內轉了一圈,都沒看見那三個臭小子,怎麼回事?難道我來晚了,人被小混混帶走了。
正當焦急時,手中的bp機震動了起來,這麼吵雜的音樂bp機就是響了也感覺不到,所以一直在他的手裡拿著。
走到光亮處,上面打著對不起,陸老師,剛才是惡作劇……
呼!陸皓逸長處一口氣,真是被你們給嚇死了。明天逮著你們再好好收拾你們。
既然是個惡作劇,人沒事,陸皓逸轉身就走,看著邊,繞著熱鬧的舞池,耳朵微微一動,被一個熟悉地聲音,「佳慧我決定了,以後再也不相親了。」
這聲音太熟悉了,一下午聽到了兩次,想不記住都難!
於是回頭,看到散台的沙發上坐著的下午相親的女人,和另外一個明眸皓齒的女人。
兩人明顯和周圍畫著恐怖妝容,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女不同,看起來像是入狼窩裡的小白兔似的。
「你不是非常想嫁人嗎?」司佳慧打了個酒嗝道。
「我還是想嫁人,可我不想像超市裡的商品似的,被人家評頭論足。」話落鍾漢妮狠狠滴灌了一大口酒。
「漢妮!」司佳慧趴到她身上道,「我對所有男人都失去信心了,以後我再也不戀愛了,漢妮,我想直接結婚算了。」
鍾漢妮嘴裡的啤酒差點沒嗆出來,急忙把啤酒放在了茶几上,伸手摸摸司佳慧的額頭,「不燒啊?」
「我沒發燒!」司佳慧打掉她的手,沒好氣地說道,「你才發燒了,我是認真的,我覺得談戀愛太危險了,到最後還不是結婚,我直接找個順眼的男人嫁了不就得了。」
「這不瞭解人家,有了孩子,萬一再遇見人渣,婚後出軌呢?豈不是更糟。」鍾漢妮搖搖頭道,「這個不靠譜,我們不能這麼糟蹋自己。」
「他要是敢搞婚外情,扒光了他一腳把他踹出去,我帶著孩子自己過,我又不是養不起自己,養不起孩子。」司佳慧越說越興奮道,「這個主意不錯,對我要孩子,不要爹!」
鍾漢妮突然說道,「那你還不如直接做試管嬰兒,還可以找一個基因好的,生個混血寶寶也不錯。」
「對哦!讓那些臭男人統統去死吧!」司佳慧舉著啤酒罐道,「乾杯!」
兩人碰杯生猛地灌酒後,哈哈大笑……
女人真是瘋子,喝了酒的女人尤其不可理喻。
陸皓逸看著桌子上的空瓶,恐怕已經喝了兩打了。看的陸皓逸心裡直嘀咕,這不是擺明了等著讓人推嗎?
沒看見周圍色瞇瞇地眼神,作為年輕女性,真是沒有一點兒的警覺性,在這種場合還敢喝醉……
陸皓逸本不想多管閒事,尤其是那個脾氣壞的女人,不過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家調戲,怎麼也看不過眼,作為陌生人居然一天三見面,看著緣分的份上,就當日行一善了。
原來在陸皓逸琢磨猶豫之際,一個梳著金色爆炸頭十七八歲的小子,身上穿了套拴了無數狗鏈子一樣東西的衣服,一站起來渾身上下稀里嘩啦響,這品味真是不敢恭維。
「滾,毛都沒長齊呢?就敢吃老娘的豆腐。」鍾漢妮一把推開眼前的金毛虱王。
陸皓逸瞅在眼裡樂在心上:還行,還知道眼前的小子不懷好意。
金毛虱王不甘心被罵,感覺很沒面子,看向不遠處的同伴,看著同伴們擠眉弄眼的,他鼓起勇氣想繼續搭訕時,陸皓逸摁著他的肩膀道,「小子你想對我女朋友做什麼?」
金毛虱王感覺壓在肩膀上的大手如千斤重般,這鐵鉗似的大手,扣著他的肩頭動彈不得。扭過頭看向陸皓逸,那陰沉的臉,冰冷地雙眸,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嚇得他腳底發軟。
「誤會?這都是誤會?」金毛虱王討饒地說道。
「小子,下次眼睛放亮點兒。」陸皓逸加重手勁兒威脅道。
「是是!」金毛虱王灰溜溜地離開了。
陸皓逸卻不敢多耽誤,金毛虱王有同伴,雖然幾個毛沒長齊地孩子,自己不怕,可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未完待續。)

☆、第572章 災難……

不過顯然金毛虱王仗著人多勢眾四個人朝陸皓逸這邊圍過來。
陸皓逸本著速戰速決的目的,出手快狠準,當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左劈右砍直接讓他們沒有了行為能力,一個個如喝醉酒似的,暈了過去。
「好耶!好耶!李小龍耶!」鍾漢妮暈乎乎地傻笑道,「實在是man耶!」
陸皓逸回頭看著喝得醉醺醺的兩人,留在這裡簡直是災難,直接上去,拖著她們兩個朝外走。
「man哥哥好粗魯耶!抓的人家好疼。」鍾漢妮可憐兮兮地說道。?
一個醉鬼好解決,直接打暈了扛出去不就得了,兩個可真是顧得了東,顧不了西,鬧得陸皓逸焦頭爛額的。
先開始連哄帶騙的,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門口,勝利在望了,這倆女人如八爪魚似的,黏在他的身上,一邊吊著一個,絆著他的腿,挪動不了分毫。
最難消受美人恩!陸皓逸耳聽地周圍傳來細碎的笑聲,嫉妒地聲音,真是恨死自己了,為什麼攬上身這破事!
愣神之際,身後出來一群人,與陸皓逸他們三人擦肩而過。
打頭一個不是別人,正是李勝利,感覺眼熟,於是回身看一眼,「皓逸?」
陸皓逸聞言看過去像是見了親人似的叫道,「勝利哥。」
李勝利看見他吃了一驚:「皓逸?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來……?」
「別提了,快來幫我。」陸皓逸求救道。
「呀!你小子艷福不淺啊!」一項老成持重,沉穩的李勝利打趣他道。
「別看我笑話了。」陸皓逸苦笑一聲道。
李勝利朝同伴說了兩句,送走了同伴,才過來幫陸皓逸。
有了李勝利幫忙。陸皓逸終於逃出苦海了。一人身上掛著一個女人,站在馬路牙子上雖然有礙觀瞻,不過總比在酒店裡讓人指指點點的好。
李勝利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嗨!別提了。」陸皓逸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鬧了半天你都不認識她們啊!」李勝利看著他簡直不可思議道,「現在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陸皓逸苦著臉道。
李勝利雙手扶著司佳慧的肩膀挺漂亮的女生,漂亮卻又不是那種驚艷的漂亮,是那種清清爽爽的好看。有時候卻好看的奪目。
悲劇的是再好看的女人。喝醉酒的樣子,也不敢恭維,於是晃著她的肩膀道。「小姐,小姐,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家住哪兒?」司佳慧小臉紅撲撲地。雙眼呆滯遲鈍,「我家?」說出一段地址後。李勝利笑道,「知道家在哪兒就好辦了,直接把人扔回家就好了。」
「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家被那個混蛋男人跟狐狸精給糟蹋了,我不要回家。」司佳慧哭得好不傷心。
「啊?」李勝利看向陸皓逸道,「還是個失戀醉酒的女人。真是恐怖。」渾身打了個冷顫。
「我要找爹地、媽咪!我要退婚,我要閹了個混蛋!」司佳慧殺氣騰騰地說道。
李勝利感覺自己的下體一緊。趕緊把這個大麻煩送出去,「小姐,你爹地、媽咪在哪兒啊?我們去找爹地、媽咪……」
「爹地、媽咪啊!」司佳慧想了想說出地址來。
「九龍塘啊!」李勝利笑道,「這下子有地址就好找了。」
「嘎吱……」一聲李勝利的車子停了下來,李勝利看向陸皓逸,「怎麼樣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陸皓逸這邊也知道鍾漢妮家在哪兒,說來巧了,她住的地方,正巧就是自己名下的房產。
司機已經將車門打開,李勝利毫不憐香惜玉的給司佳慧扔進車裡。
「那我送你們過去。」李勝利說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今兒真是麻煩你了。」陸皓逸趕緊說道。
「那我先走了。」李勝利轉身上了車,車子很快離開了。
醉醺醺地司佳慧搖搖晃晃地坐起來,一把揪著李勝利的衣領道,「你這個混蛋,就因為我不同意婚前性*行為,你就跟別的女人廝混。」
啪……司佳慧甩了李勝利一巴掌。
司機在前面抿嘴偷笑,李勝利壓抑著怒氣,「很好笑啊!」
「連長,我什麼都沒看見!」司機憋著笑道。
賀錚、李勝利他們游水過來後,除了開公司賺錢,就是幫助那些同他們一樣游水過來的同胞們。
當然也有跟他們一樣當兵的出身,避免他們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不得不低下頭,甚至走上邪路。
就如當初他們一樣,在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的幫助下,盡快的融入這資本主義地花花世界。
這一路,司佳慧一直像籐蔓一樣纏著李勝利,被推開了,就又纏了上來,這麼拉鋸式的。
司佳慧嘴裡哭訴道,「為什麼?為什麼選擇一個白癡一樣的愚蠢的女人,就因為我不夠溫順、不夠聽話,你就要拋棄我,為什麼,我個性堅強不好嗎?你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在事業上打拼,難道找一個到一天二十四小時黏著你的,離不開你的小女人,崇拜的看著你,滿足你大男人的虛榮心女人才好。」
「嗚嗚……」司佳慧哭訴道,「十年的感情都能化成泡影,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相信愛情,還不如相信路上的狗屎呢?呵呵……哈哈……」
從她的嘮叨中,李勝利也差不多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很老套俗氣狗血的劇情……
「真是的,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怎麼捨得拋棄啊!」司機在前面嘀咕道。
「開你的車吧!」李勝利沉聲道,看著哭累的乖乖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伸了伸手,沒有再推開她。
車子一路疾馳進入了九龍塘豪宅區,車子慢行,看著門牌號。
「是這裡了?」司機停下了車,去摁門鈴。
李勝利則拖著司佳慧下了車子,最後乾脆背到了身上,想著把醉酒的女人給送回來趕緊離開。
想要感謝?嘿嘿……沒有,面對是三堂會審。
司家就要快舉行婚禮的女兒,深夜喝醉酒被一個男人給送回來,這還了得。
司佳慧被司家人給安置好了後,司父瞪著雙眼揪著李勝利的衣領道,「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沒有,我如果做了什麼?還能把人送回來嗎?」李勝利出聲趕緊解釋道。
「哦!也對。」司父放開了李勝利,不過這眼神始終狐疑地看著李勝利。
司母嚷嚷道,「報警、報警。」
「不能報警,報警的話佳慧的名譽就毀了,還怎麼結婚。」司父趕緊說道。
李勝利聞言輕蹙了下眉頭,雖然不敢苟同他們的作為,但這是他們的家事。
司家的人神情很倨傲,眼睛始終斜睨著李勝利。
李勝利正襟危坐在客廳裡朗聲道,「首先,我不認識你的女兒,第二,我沒有侵犯她,這點你們可以上去檢查,做過總要留下痕跡的。第三等她醒來你們可以自己瞭解情況。最後我再多說一句,一個單身的女人在舞廳喝的醉醺醺的,如果不是遇到我,早就被吃的連渣滓都不剩了。」
「那她,也就是我女兒為什麼會去舞廳喝的醉醺醺的。」司父上下打量著他質問道,那樣子像是李勝利是誘拐犯似的。
「這個事關令千金的隱私,你還是自己去問吧!」李勝利說道,實在不喜歡他們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語氣。
「什麼?為什麼不能說?你還說你不認識我女兒,不認識,這不是自打嘴巴嗎?」司父厲聲道。
「你沒有聽過酒後吐真言嗎?一路上你女兒嘮叨個不停……」李勝利接著犀利地視線一一掃視過在場的眾人,「這是裡有我的電話,明天令千金醒來後,我們可以對峙!現在天太晚了,我可以走了嗎?」
在場的眾人看了看,看向了一家之長司家爺爺。
「走吧!」司家爺爺發話道。
李勝利站起來面對著長輩微微欠了欠身,轉身抬腿,頭也不回的離開司家。
相信不會再有什麼牽扯了吧!
李勝利一走,司父和司母蹬蹬地跑到了樓上,看著睡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司佳慧,怎麼叫都叫不醒,最終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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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困難的將人馱到了停車場,然後將人塞進了車子,繫上安全帶,忙了一身的汗……
好在這會兒鍾漢妮安靜了下來,睡的打起了呼嚕。
陸皓逸長處一口氣,把人安全的送到了家,一直摁著電梯門。
管理員走過來告訴陸皓逸道,「電梯壞了,明天才能來修。」
得這下子陸皓逸抬頭看看十五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認命的背著她上了十五樓。
從她的包包裡拿出鑰匙一邊開著鎖,一邊扶著靠在自己身上的鍾漢妮,以防止她摔倒。
終於把人給安置在了床上,陸皓逸虛脫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以手為扇,扇著風,熱死了,脫掉了外罩。
以後他就是娶老婆,一定不能娶愛喝酒的女人,簡直是場災難!災難!
「好了,人已經送到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陸皓逸站起來,轉身,卻走不動。(未完待續。)

☆、第573章 噁心醒啦

陸皓逸的褲腿被那個醉酒的女人死死的拽著,哭訴道,「我為什麼這麼倒霉,怎麼就嫁不出去呢!我的要求也不高啊!只是想找一個過日子的男人,做一個賢妻良母,怎麼就那麼難?」
賢妻良母?陸皓逸聞言要停下來掰開她手指的手,接著就又聽到,她呢喃道,「我要找的男人,身高一八零,iq110以上,容貌端莊,畢業的學校當然不能太差,反應要夠快,要跟得上我的腦子,說話不可以太慢,是非黑白要分清楚,為人要正直誠懇……」
陸皓逸直接毫不留情地掰開她的手指,直接躥了出去,關上了房門,走在樓梯上,這樣的要求還簡單?難怪嫁不出去……
「難受……我好難受?」鍾漢妮滿臉潮紅痛苦地說道。
「嘔……」吐的滿床都是,「舒服多了。」就這麼躺在床上大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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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是被噁心醒的,睜開眼,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狼藉。
「啊……」一聲慘叫衝破雲霄,刺破燦爛地陽光。
「怎麼這麼難聞,怎麼這麼髒?」鍾漢妮看著自己皺巴巴的衣服滿是嘔吐物,床上被自己膩味的一床都是,這頭髮上也黏噠噠伸手一抓,「啊?」鍾漢妮衝進了浴室,打了半瓶的沐浴乳、洗髮水,才才感覺稍好一些。
洗乾淨自己後,當機的腦袋開始重新運轉,「我和佳慧喝酒?我們大罵男人?後來了個滿頭金髮的小子,想吃老娘豆腐……」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後來來了個自稱自己男朋友的男人,男朋友?我怎麼回來的。」鍾漢妮一臉地驚悚。一下子推開了浴室的門,酸臭味撲面而來,「啊?」瞪著溜圓的雙眼,看著滿床的嘔吐物,「噗嗤……」一聲笑了,這個樣子要是下的了口,那男的簡直不是人了。
掩住鼻口。一臉的嫌惡。真是欲哭無淚啊!她的生活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人生怎麼這麼的悲慘……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鍾漢妮立馬跑到了客廳。在繼續待下去,她會繼續吐的。
「是你啊,媽。」鍾漢妮有氣無力地說道。
夏春熙在電話那段說道,「我一上午給你打了十多通電話。你沒有接到。」
「我才剛起來,所以沒聽到你的電話。」鍾漢妮應道。
「睡的還真是死!」
「昨晚上喝醉了。所以才沒聽到。」鍾漢妮傷心地說道。
「借酒消愁,還在為昨天相親的事難過。」夏春熙擔心道。
「能不傷心嗎?那混蛋讓我當一輩子老處女。」鍾漢妮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起來。
「你不要眼光太高了,你看看挑來挑去越挑越差。」夏春熙接著道,「差不多就行了!」
「拜託。媽你不要在說那種話了,我的眼光怎麼會高啊!」鍾漢妮從茶几上抽出面紙擦了擦眼睛道。
「你就找個男人嫁了,隨便湊合吧!」夏春熙也被這個女兒給磨的沒了脾氣了。
「什麼叫隨便湊合。如果隨便湊合的話,我何至於等到現在。我難道是為了要隨便嫁出去。才這樣過日子的嗎?」鍾漢妮大聲吼道,「不要,我不會放低眼光,也不會隨便湊合。如果不是可以補償我的完美男人,我是絕對不會嫁的。」
「那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夏春熙危言聳聽道。
「就算變成孤魂野鬼,我也絕對不會嫁。我要掛電話了。」話不投機半句多,鍾漢妮揚言道。
「既然心情不好,陪媽巡視一下店裡,散散心。」夏春熙溫柔地說道。
「我現在哪有那個心情,不要,我什麼都不要,除了男人,我什麼都不需要。我要掛了。」鍾漢妮任性地說道。
「你就別哭了。」聽著她的哭聲,夏春熙當媽的心裡真不好受。
「我要哭要笑,你就別管我了。」鍾漢妮哭訴道,「沒嫁出去的女人,連哭的自由都沒有啊!」話落掛上了電話,抽出紙巾擦擦,然後從客廳找來急救箱裡找來口罩,戴上,打開窗戶,認命的清掃房間。
三個小時後,床上用品從裡到外洗乾淨。這是什麼?鍾漢妮看見梳妝台下的黑色羊絨大衣。
「男士的!怎麼會在這裡?」鍾漢妮仔細想了想到,「那個男人的?」想起他沒有趁人之危,乾洗後還是還給給人家好了。
「怎麼還是個問題。」鍾漢妮趕緊掏了掏裡外兜,除了超市的小票什麼都沒有。
看著小票上,水果、生活用品很普通,沒有任何的線索。
「線索?線索?」鍾漢妮蹬蹬跑出去,摁開了電梯門,一路向下到一樓,找到了管理處。
「鍾小姐,你酒醒了。」管理員看見他打招呼道。
「你怎麼知道我喝醉了。」鍾漢妮揉著太陽穴道。
「送你回來的男的說的啊!」管理員笑道,「說起來你男朋友真的不錯,昨兒電梯壞了,居然背著你上樓啊!」他接著熱心地說道,「我以為你男朋友會留下來照顧你,沒想到半個小時就下來了。」
說著又笑道,「鍾小姐,老實說,你男朋友真帥耶!」
「哦!」鍾漢妮尷尬地笑了笑,轉身離開,進入電梯後,她掰著手指算道,「爬十五層樓,快則二十分鐘,慢則半個小時,他背著我上樓,下樓居然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他把我扔下就離開了。」想起這些心裡不知道是該失落還是該慶幸,突然又憤怒,「任我吐的滿床都是……咦!」想著就頭皮發麻了起來,「不行,那些床上用品和床我一定不要再用了,把它們捐出去。」再用我的心裡會有陰影的。
進了家門看見客廳中的黑色大衣,我該怎麼還給人家,突然一拍腦袋道,「哎呀!我怎麼忘了佳慧了,我被人家好心地送回來了,佳慧呢?」鍾漢妮煩躁地撓撓頭道,目光看向電話,拿起電話撥通了司佳慧家的電話,「喂!你好,我是鍾漢妮,佳慧在家嗎?」
「在家呢!那好的我馬上就來。」鍾漢妮掛斷了電話,換上外出衣服打車去了司佳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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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佳慧第二天醒來,腦子咚咚如擂鼓似的,司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喝醉酒,為什麼陌生男人送你回來,為什麼去舞廳那種地方。多虧遇到個好心的人,把你給送回來,不然的話,你能這麼全須全尾的回來。」
司佳慧扒拉扒拉自己的長髮,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你倒是說話啊?都要結婚的人,居然喝醉了被陌生人背回來,怎麼向阿林交代。」司母又嘮叨道,看著司佳慧憤怒的臉龐,司母不由得猜測道,「難道昨天送你回來的男人真對你不軌來著。我現在就找那個男的算賬!幸好他留下聯繫方式,我一定要告他坐牢!」
司佳慧猛地抬頭,「嘶……」緩過勁兒來又道,「媽咪你有他的聯繫方式。」
「嗯!」司母點點頭道,看著女兒委屈的樣子,更加斷定那男的有問題,於是轉身出去,打電話。
司佳慧雖然喝的迷糊,但昨晚的一切她隱隱約約都記著,真是太丟人了,這近三十年的臉,一朝就徹底的丟光了!
本來以為沒事的李勝利,剛上班就接到了電話,於是自己驅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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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佳慧知道人會來,想起昨晚的尷尬,又驚動了家裡的老人。
於是梳洗了一下,敲開了爺爺、奶奶的房間,而屋裡只有奶奶在。
司奶奶一看見大孫女進來便道,「看你昨晚喝的可真不少啊!胃不難受嗎?」
「對不起、奶奶!以後不會再發生這事了。」司佳慧迎上老人家慈愛的眼神,「我保證!您就在爺爺面前替我說說話吧!」
「昨天怎麼會喝的那麼醉啊!」司奶奶問道,「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司佳慧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那樣,也沒喝幾杯啊?好像沒喝多少,總之我保證以後不在那樣了。」
「以後注意點兒就行了,絕對不那樣的話呀!不用說了。這世上絕對這個詞說的太多了,很容易沒什麼信用。」司奶奶慈愛地看著她道,「唉……人生在世,發生這樣、那樣的事,也很正常,這人生啊!各不相同,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能發生。這就是人生,回頭來看沒什麼大不了,這太陽照常升起,地球照轉。人活著就沒有過不去的砍兒。」
司佳慧總覺的老人家那雙銳利的眼睛看穿了什麼似的,吸吸鼻子,低垂著眼瞼。
「可實際上,說白了,這人生沒有什麼特別的,人活著就沒有過不去的砍兒。」司家奶奶擺擺手道,「行了,出去吃飯吧!你媽給你做了醒酒湯。」
「是!奶奶。」
「咱家第一次給女人做醒酒湯!」
扶著門把手的司佳慧頓了一下道,「以後不會了,喝醉了難受的要死!」話落轉身出去。
司奶奶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有什麼天塌下來的事,要這樣糟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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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佳慧喝完醒酒湯,又吃了小半碗粥,李勝利摁響了司家的門鈴!(未完待續。)

☆、第574章我要嫁給他!

司佳慧見到李勝利後,仔細仔細地從上到下看了看他,國字臉,額頭方廣,劍眉略翹,雙眼皮,眼睛大小適中,炯炯有神,而鼻子較為高挺,眼神清明正直。尤其注意到他的左手中指、無名指光禿禿的。
在人的一生當中,會碰到許多人,也會喜歡上許多人,感情就是從這當中延續發展出去的。
也許是甜美的、也許是醜惡的、也許緣僅一面、也許淡淡之交、也許刎頸之義、也許今世仇後世怨、也許談一場甜甜的愛情遊戲、也許是永世情人,但無論是哪一種,大部分的人在剛碰面的那一刻,都不會知道彼此之間將會形成什麼樣的交情。
但是,也有的人在第一次雙眼交會的那一瞬間,便知道對方就是你為何生存在這個世上的理由,就好像是埋藏在靈魂深處的遙遠記憶終於甦醒,亙古以來便存在的牽繫終於現形,延續千萬年的情之鎖終於被激活,沒有原因、沒有條件、沒有任何理由,可是你就是知道!
兩人在那緊緊交纏的視線中,沒有光、沒有熱、沒有火花,也沒有閃電,但就在眼神相會的一剎那,司佳慧心裡有個聲音叫著,就他了。
從李勝利進來五分鐘,司佳慧的第一句話就是,「爹地、媽咪,我要嫁給他!」
「噗……」李勝利被驚嚇地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小姐這玩笑開不得。」
「你果然對我女兒做了什麼壞事?」司父站起來就要揮著巴掌上去。
「我要告到你坐牢!」司母悲憤道。
「不要打他,是我自願的。」司佳慧站在李勝利前面道。
李勝利看著眼前只到他肩膀的女人,眼眸微閃,到底在想些什麼?因為女人的自尊,不想家裡人擔心?還是……
「佳慧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司父火冒三丈道。「你下個星期就結婚,現在告訴我新郎換人了,你讓我們怎麼跟親戚朋友交代,怎麼跟付家交代。」
「別給我提那個混蛋了,我們玩完了。」司佳慧怒火滔天道。
司母看著她道,「你給說清楚,什麼叫玩完了。」
司佳慧痛苦地說道。「我把那個人渣甩了。我要跟他結婚。」
「混蛋到底怎麼會事?你對我女兒坐了什麼?」司母凌空怒指著李勝利道。
李勝利現在冷靜下來道,「我什麼都沒有對你女兒做!」
「你什麼都沒做?」司佳慧揉揉太陽穴,琉璃般的雙眸閃過一絲狡黠道。
「我問你。我們有沒有肢體接觸!」司佳慧微微瞇起那清亮的眼眸看著他道。
「沒有?」李勝利擺手道。
「我喝的醉醺醺的,難道你沒有扶我。」司佳慧輕飄飄地問道。
「如果你是指這樣的身體接觸,那有,如果不扶你的話。肯定摔在地上了。」李勝利解釋道。
「那你背我來著吧!我有點兒印象。」司佳慧不容他辯解道,「你背我的時候有人看見吧!」
「這個……這個我沒注意?」李勝利說道。
「總之。有沒有人看見。」司佳慧咄咄逼人道。
「有人看見吧!」李勝利遲疑道,「可是這和你嚷嚷著要嫁給我有什麼關係嘛?」
「在這別墅區裡,我們家可是非常有名的。多少人看著我長大的,也都知道我下個星期要結婚了。」司佳慧平鋪直敘地又道。「背我進來的時候,你摸了我的屁股是不是?」話落羞紅了臉。
李勝利琢磨著這是利用人言可畏,逼他就範嗎?可是最後一句讓李勝利的眼睛都直了……
司家上下的驚訝地看著司佳慧。司母扯扯她的衣袖,「你這丫頭說什麼呢?」
「總之摸沒摸吧!」司佳慧問道。
「沒有?」李勝利否認道。
「不摸屁股怎麼背!你說我現在還怎麼嫁人。」司佳慧賴皮地說道。
昨兒喝醉了。她記得什麼好像抱著人家又哭又鬧的什麼都說了,裡子面子都丟了。反正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
一個沒有趁人之危的男人,應該是一個正直的男人。
「小姐,我們連彼此都不認識,你就這麼想嫁給我,不草率嗎?不擔心我是騙子嗎?不擔心我為你的家產嗎?」李勝利苦笑一聲地說道。
「就憑你說這話,嫁給你我不會後悔。」司佳慧肯定地說道,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琉璃般的雙眸閃著流光溢彩。
「夠了!」司家爺爺斷喝一聲道,凌厲地視線看向司父、司母道,「你們到底怎麼教育孩子的,男孩子喝的東倒西歪就已經夠難看了,何況是女孩兒,喝的醉醺醺的讓男人給背回來把這裡當什麼了。」
「爸,對不起,是我沒教育好孩子。」司母趕緊承認錯誤道。
「爺爺,對不起,我要嫁給他。」司佳慧指著李勝利道,「對了你叫什麼?」
李勝利哭笑不得道,「你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還要嫁給我。」
司佳慧不好意思地說道,「現在不是知道了。」
「你是認真的!」李勝利那雙火眼金睛猛地盯著司佳慧道。
李勝利怎麼會看不出這丫頭居心不良,很顯然不是看上他了。一見鍾情,他撇撇嘴嗤之以鼻。最大的可能是為了擺脫現在的困境,既然能說出醉酒後發生的一切,顯然沒有醉糊塗,她的動機根本就不想隱瞞,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只是這好歹自己是個男人,被人這樣利用,男人的尊嚴有些折損。
只是看著她嚷嚷著口口聲聲要嫁給他,李勝利的心裡竟顫悠了一下,有那麼一秒心動的感覺。
李勝利自己感覺好笑,都三十的人了,跟著路少、錚少身處娛樂圈什麼美女沒見過,見慣了男男女女的分分合合。雖然沒有親身體驗過,但男女不就那點兒事嗎?怎麼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對婚姻有了期待。
「你是認真的?」李勝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勝利,今年三十歲,沒有愛人……」
「呃……」司佳慧聞言一愣,隨即如戳破的氣球似的,氣弱幾分,垂下了頭。
從李勝利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從她白皙脖頸裡暈染而上的米分紅色澤,彷彿春日山間盛放的桃花,清麗誘人。
「司小姐,如果你是認真的。」李勝利帶著不容錯辨的命令的氣勢,司佳慧不由自主抬起頭,一抬頭就跌入他深邃的目光中,耳邊聽見他清晰地聲音,「聽我的名字你應該知道我是從大陸游水過來的。」
不等她反應又道,「現在大陸政策起了變化,我不久肯定會回家的,我沒時間也沒空閒陪你拍拖,如果你是認真的我們直接結婚,現在鄭重聲明:假如我們結了婚,你要跟你的前任斷的乾乾淨淨,我沒興趣帶綠帽,結了婚,你就是我的愛人,我會負起丈夫的責任,那麼相對的你也得負起妻子的責任。這個沒得商量,不打折,所以,你要考慮清楚。」話落,李勝利起身道,「抱歉打擾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詳細的問題,令愛會回答的。」轉身就離開了。
司家人就這般呆愣愣地看著他離開,沒有任何反應。想有反應,也不可能因為已經被李勝利撂下的炸彈給炸暈了。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佳慧到底怎麼回事?」司父扯著她的衣衫道。
「還有你和付林到底怎麼了。」司母問道。
司佳慧老實坦白了她看到的一切,所以才有了舞廳買醉。
「真沒想到付林是這種人!」大家唏噓不已道。
「可是即便你和付林不成了,可你也不能隨便拉個男人就嫁了,他對你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你不能這麼糟蹋自己吧!而且還是大陸來的表叔。這件婚事你別想。」司母當機立斷道,意思很清楚,絕對的不同意。
「叫一個內地人當姐夫,我可叫不出來。」司家小弟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反正中心思想是大家不同意。
「夠了,你們別吵了,跟付林的婚事算了,我很抱歉,讓爹地、媽咪費心了,至於我和李勝利的婚事,我會很認真的考慮的,你們最好有心裡準備。」司佳慧話落上樓,上了兩三步停下腳步轉過身道,「還有我不希望聽見,表叔、內地人,這些帶有歧視性的字眼兒。大家都是人,沒什麼高低貴賤之分。我沒想到我的家人也這麼的俗氣。」話落轉身蹬蹬上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司母看著她的背影訓斥道。
「爸,這事怎麼辦?」司父看著一家之主道。
「這事不用慌,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給你親家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司爺爺看著大家道。
「那如果佳慧說的是真的,要怎麼辦?這婚禮還辦不辦了。」司母小心翼翼地問道。
「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稀鬆平常,結婚之後,斷了就好了。」司爺爺陰沉著臉說道。
「可是爸,佳慧的脾氣倔,我怕她?」司母的意思很明顯,女兒怎麼可能忍受婚後男人繼續花天酒地呢!又不是自己?(未完待續。)

☆、第575章 別樣肉包子

「呃!」大家遲疑了,司家大孫女,這個倔丫頭,一旦做了決定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先打聽清楚再說,佳慧這婚禮必須如期舉行,司家可丟不起這個臉。」司家爺爺拍板定案道,無人敢質疑。
司母擔心地看著樓上,頭疼啊!
出了司家的李勝利,回頭看了一下,搖頭失笑,想不到自己也有衝動的一天。
他不認為自己會在回來,也不認為這莊婚事能成。司家一看就自詡上等人,看不起小市民,就別提他自報家門,大陸游水來的了。
車子如離弦的箭衝了出去,只留下從車底捲起的樹葉隨風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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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下午就這樣撞了進來,司佳慧的房間內,「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司佳慧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道,「你說你沒我會喝酒,怎麼還喝那麼多,喝得醉醺醺的,連送你回家的男人都記不得了。沒見過你這樣的。」
「人家心情不好!」鍾漢妮傷心道,猛地抬起頭來又道,「還說我呢?你更好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誰就嚷嚷著要嫁給人家,沒看見伯父、伯母著急上火的樣兒。」
「呵呵……」
「你別笑了,快幫我問問,送我回家的男人是誰,謝謝人家,順便把外罩還給人家。」鍾漢妮扯著她的衣袖催促道。
「好好,我打電話。」司佳慧拿起了聽筒道,問清楚後,飛快的放下聽筒,感覺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還在耳邊環繞,感覺這耳朵還熱乎乎的。
鍾漢妮扯扯她道,「想什麼這麼入迷?」眼睛滴流一轉,「不會只見了兩次面就被他給煞到了吧!」
「說什麼呢?」司佳慧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道,「送你回去的男人叫陸皓逸,港大的講師。」
「陸皓逸,這個名字好耳熟耶!」鍾漢妮撓了撓下巴仔細想著這個人。
「你們倆還真有緣耶!」司佳慧調侃道。
「哦!我想起來了。港大工商管理系最帥氣的講師,在學校非常的受歡迎。」鍾漢妮驚呼道。
「怎麼了,小女子動春心了。」司佳慧搗搗她的胸口道。
「說什麼呢?被他看到我醉酒的糗樣!是個男人都不想在靠近了吧!」鍾漢妮捂著腦袋大叫道,「啊……」她放下手頹然地說道。「我完了,這輩子從來沒這麼丟臉過,這輩子被毀了。」
說著說著,這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抽泣道。「所以說嘛?到了該結婚的時候就要結婚,該生小孩的時候就一個兩個的生才對,就是因為沒做到,變壞的只剩下壞脾氣了。一步錯步步錯!被毀滅的只有自尊心了啦!」抱著司佳慧痛苦流涕道。
「喂!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會認真的吧!」司佳慧看著哇哇大哭地她道,「你是沒有睡醒,還是酒還沒有醒呢!」
「好了,好了別哭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關係,他又不認識你。至於大衣,我好心一下,幫你還給他好了,都不用你出面的。」司佳慧非常有義氣地說道,「沒必要哭的,只有男人可以喝醉酒被背回來嗎?我昨兒不也是被背回來的。咱們倆同病相憐,好歹有個伴兒!一生難得一次的經歷,沒有關係,別這樣!」
司佳慧那雙眼睛裡卻彷彿有隱約光芒流動,想起昨晚被人家給背回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結實的肌理,還有他的心跳,炙熱的溫度清晰地透過衣服傳了過來……
鍾漢妮只顧著自己傷心,哪裡還顧得上『思春』的好友。
「我剩下的只有自尊心了。現在連自尊心都掉在了地上,我要怎麼辦?」鍾漢妮抽抽嗒嗒道。
「掉在地上,再撿起來不就好了。」回過神兒來的司佳慧勸慰道。
「我發誓我再也不喝酒了。」鍾漢妮梨花帶雨地舉著手指天發誓道。
「我也不會再喝酒了,現在頭還梆梆的疼呢?」司佳慧揉揉太陽穴道。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長歎一聲,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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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風和日麗,天空透亮,瓦藍瓦藍的。
顧雅螺從第一眼見到陸皓逸時,腦海裡出現幾幅畫面。
隨即莞爾一笑,看來外公、外婆、大舅舅、大舅媽的希望能達成了。
到了風景優美的山頂,鬱鬱蔥蔥間,瀰漫著薄薄的霧,各自散開自行練習。
陸皓逸被顧雅螺給盯得毛毛的,自己摸摸自己的臉,眼眶,「你在看什麼?難道我的臉沒洗乾淨嗎?有眼屎嗎?」
顧雅螺賊兮兮地靠近他道,「逸哥,背著人家上十五層樓,累不累啊!」
「啊?」陸皓逸跟撞見鬼似的,「你……你……」
路西菲爾走過來道,「怎麼回事?皓逸見鬼了。」
顧雅螺跟路西菲爾咬起了耳朵,小聲地把自己腦海裡的畫面說了出來。
「哦!」路西菲爾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有女朋友約會了,怎麼不告訴家裡人,也省得整天被逼婚。」
「才不是呢?只是偶然碰到的,我都不知道她姓什麼叫什麼?她喝醉了我才背的。」陸皓逸慌亂地擺手道,眼神四下裡瞄瞄,幸好這裡人跡罕至,陸皓兒她們又在專心的吐納,根本無心理會這邊。
「哦!」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相視一眼,路西菲爾怪模怪樣道,「逸哥你真好心,不認識人家,居然一口氣背人家十五樓,真是佩服,佩服。」雙手抱拳道。
顧雅螺語笑嫣然地看著他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不過隨即又故意大聲地說道,「醉鬼外公可是不會答應的,趕緊斷了啊!」
「螺兒,螺兒。」顧展硯叫道。
「哦!」顧雅螺聞言跑了過去道。
顧展硯高興地舉著被劈成兩半的青石顯擺道,「螺兒你看看,我一掌劈開的。」
「看把你高興的。」顧雅螺眼神暖意融融,莞爾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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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怎麼樣?重不重,喝醉酒的人身體像鐵塊兒一樣重,真是難為你了。」路西菲爾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道。
「你背過?」陸皓逸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
「沒有?」路西菲爾想了想道,「不過除了一件事之外還真是苦差事!」
「什麼事情?」陸皓逸很有興趣地問道。
「嘿嘿……」路西菲爾曖昧地朝他眨眨眼道,「就是那兩個軟軟熱熱的肉包子,貼在背上的觸感!」
路西菲爾看著他懵懂無知地樣子,挑眉道,「你沒有感覺到嗎?怎麼會不知道那種感覺呢?」
「真是太可惜了,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陸皓逸裝傻充愣道,剛開始沒有意味過來,現在嘛已經琢磨過來了。
陸皓逸看著走過來的顧雅螺,清澈地眼眸閃過一抹幽光,略微抬高聲音道,「路西菲爾背過女人嗎?」
「沒有?」路西菲爾堅決否認道。
「沒有背過,你怎麼知道那軟軟熱熱的肉包子貼著後背的感覺啊!」陸皓逸故意說道。
「肉包子好吃嗎?」顧雅螺清脆甜美地聲音從路西菲爾身後傳來。
路西菲爾恍然道,「你這傢伙陰我,你真是學壞了。」
「嘿嘿……」陸皓逸笑著跑開了。
路西菲爾轉過身討饒道,「螺兒至今為止我只背過你。」
「我?」顧雅螺仔細回想,「沒有?」然後猛然抬頭小聲道,「阿九!」
「呀!不愧是我老婆,這麼快就想到了,多謝你的信任了。」路西菲爾攬著她的肩頭道。
「可是我怎麼都沒有印象!」顧雅螺敲了敲腦袋道。
「你當時昏迷著?怎麼可能知道呢?」路西菲爾一臉的微笑,溫柔的聲音如同那柔軟的春風一般。
顧雅螺愣了一下,臉蛋微紅,「昏迷?」這讓她想起來只有一次,在中東,完成任務後,被出資人給出賣了,落入了死者的屬下的包圍圈中,那真是九死一生。殺光了所有的人後,自己也倒了下去,「昏迷前我還以為我看見天使了,原來是你啊!」
很多事不去深究,細究下來,她又問道,「出資人也是被你給滅的吧!」
「不守規矩!當然該死。」深邃地雙眸閃過一絲冰寒!至今他依然心有餘悸,當看見她倒下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顧雅螺上前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手背安撫著他。
路西菲爾緩過神兒來,兩人相視一笑,緊緊地相擁。
「喂!你們夠了啊!大庭廣眾,有礙觀瞻!」陸皓逸嗆嗆顧雅螺他們兩個道。
「怎麼羨慕啊!羨慕趕緊找一個啊!」路西菲爾挑眉輕笑道。
路西菲爾深邃地眼眸滑過一抹流光,看向差點兒挑起戰爭的不怕死走過來的陸皓逸道,「給你個忠告啊!你千萬要避開她,男人在結婚之前,不管怎樣,一定要避開的女人有幾種。」
接著又道,「第一種是浪費的女人,花錢大手大腳,就是家裡有金山、銀山也會敗光的。第二種是不能呆在家裡,喜歡跑出去玩的女人,第三種是很騷的女人,不安分,小心被戴了綠帽子,第四種,就是喜歡喝酒的女人。這幾種女人一定要避開來。所以啊!如果你不想活的話,就繼續拍拖吧!不過我勸你呢,那個女的就算了,你們趕緊散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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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謝意

路西菲爾重重地拍拍著陸皓逸地肩頭道,「呶!是朋友才說的,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不夠朋友啊!」
「都說我們根本不認識,何來拍拖啊!」陸皓逸堅決否認道,現在想來那軟軟熱熱的肉包子還真不小,想什麼呢?
陸皓逸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真是被你給帶壞了。」
顧雅螺眼眸微轉,知道路西菲爾的用意,笑瞇瞇地說道,「逸哥,你這樣一直否認也很可疑啊!背著一個女人,一個失去知覺的女人,爬十五層樓,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出來的。」
「反正喝酒的女人是零分,零……零分。」路西菲爾堅決對說道。
陸皓逸辯解道,「人家心情不好,才借酒消愁的。」
「喲!還說不認識,那你怎麼知道人家心情不好。」顧雅螺賊兮兮地說道。
「借酒消愁愁更愁!這點道理都不懂!不行。竟然喝的爛醉,男人喝的爛醉,外公就很生氣了。作為女人喝的爛醉,真是成何體統。」路西菲爾扳著臉說道,深邃的星眸中隱藏著一絲狡黠。
顧雅螺火上澆油道,「男人背著喝醉的女人,拍拖的時候還能接受,不過等結了婚,還這樣的話你可以接受嗎?你想想看嗎?」
「打住,打住,被你們給帶歪了。我們根本不可能啦?她的脾氣太壞,一個恐怖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女人啊!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陸皓逸比劃著手勢斬釘截鐵地說道。
「逸哥,人千萬不要鐵齒啊?」顧雅螺食指輕輕搖搖,清眸裡折射出了一道幽光道。
路西菲爾看著明顯不相信地陸皓逸道,「別不相信,人算不如天算。」深眸淡然地掃了陸皓逸一眼。
「你們三個別聊了,該下山了。」陸皓兒招手道。
一行人一路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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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鍾漢妮再怎麼不好意思,尷尬,衣服也得還給人家,還欠一個謝謝。
所以校園裡。鍾漢妮偷偷地跟在陸皓逸身後。
陸皓逸從教學大樓出來,就感覺有人在他身後鬼鬼祟祟地跟著。
「出來吧!跟了我一路,不嫌累啊!」陸皓逸轉過身,劍眉輕佻。微微一笑道,「這裡沒人,有什麼話就說吧!」
夕陽下,一身駝色大衣身長玉立的陸皓逸,面若中秋之月。五官深邃宛如神工鬼斧雕刻而出的他就深深將自己的心霸佔而去。於晚風中衣擺翻飛,於晚風中袖袂翻飛,語笑嫣然之際,如春風拂柳,和熙怡人。
夕陽的餘暉靜靜地灑落在平坦的地面上,彷彿抖落了一地的餘暉,折射出深淺不一的暖暖的光華,狹窄的小道上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陸皓逸之所以選擇走這裡可能因為這裡比較偏僻,所以沒什麼人。
夕陽很暖。暖得讓人就想讓它像這般縈掛在天邊,不再溜走了。
鍾漢妮乾淨素雅的臉上此時表情有些尷尬,一身米分色的大衣配上白色的毛衣和緊身褲,真是比桃花還米分嫩,讓人感覺春天的氣息。
修長的食指緊緊地抓著紙袋。
陸皓逸眸光微動,鍾漢妮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邊的紙袋,「呃……這個是你留下的,我已經乾洗過了,前天謝謝你了。」說著舉起手將紙袋遞給了他。
陸皓逸接過紙袋。「原來大衣在你那兒啊!」
鍾漢妮貝齒輕咬了下嘴唇道,「如果不是你送我回家,真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事。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謝?只是以後不要在去舞廳買醉,對女人來說很危險的。」陸皓逸溫文爾雅地說道。
「不會了。不會了。這是我二十八年來頭一次。」鍾漢妮慌亂地擺手道,「我再也不敢喝醉了,太丟人了。一次教訓已經夠了。」
陸皓逸莞爾一笑,還真是可愛,也不是路西菲爾說的那麼差勁吧!喝酒的女人零分,任誰那麼被相親對像那般數落。誰的心情都會很鬱悶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女人還真是千人千面,初見時面對相親對象的無理,端莊且隱忍,遷怒咖啡boy,再見時,母女倆互相爭執嗆嗆,雖然不贊同這般同長輩頂嘴,認為她刁蠻任性,為人難以相處。
三見時,醉酒時的脆弱一覽無遺。
現在嘛!
「你在笑什麼?我知道我昨天很狼狽,不准笑。」鍾漢妮扳著臉道。
陸皓逸收斂起笑容,鍾漢妮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希望能請你吃飯,謝謝你。」
「不用了。」陸皓逸擺手說道。
「要的,要的。」鍾漢妮堅持道。
陸皓逸只好開車載著她,車子應她的要求停在了東方文華酒店外。
這座被視為『中環地標『的著名五星級酒店,可眺望維多利亞港景色。
「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吃就行了,不用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吧!」陸皓逸看著她道。
「只有來這裡才顯得出我的誠意!」鍾漢妮固執地說道。
「好了,你的誠意我收到了。不用來這麼貴的地方。」陸皓逸也堅持道。
兩人就這般在酒店門外的車裡大眼瞪小眼。
陸皓逸微微一笑,淡然地說道,「表達謝意是不是該尊重一下本人的意見。」
鍾漢妮訝異地挑起了眉梢,投降道,「那你說去哪兒。」
「這裡是中環我們隨便挑一家中餐館就好!」陸皓逸說出自己的意見道,「相比於西餐我更喜歡中餐。」
「那好吧!」鍾漢妮無奈地說道,真是比她還固執的男人。
兩人去銅鑼灣找了家性價比較好的大酒樓,龍泉居。
包廂內,陸皓逸點了招牌菜,瑤住冬蓉羹、栗蓉香酥鴨、炒帶子、冬瓜盅、白灼基圍蝦。
服務生退下,鍾漢妮素手執起茶壺給陸皓逸斟茶。
鍾漢妮端起茶杯鄭重地說道,「陸先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謝謝你。」
兩人輕輕碰了下杯,輕輕抿了口茶水。
鍾漢妮看了看他,手指絞著餐桌布,想了想道,「其實前天喝醉了是有原因的。」也沒啥好丟人的,反正也不打算相親了,她爽利地說道,「其實前天相親沒成功,還被那男的給奚落了一頓,所以這心情不好跟朋友在舞廳了借酒消愁就喝多了。」
陸皓逸有些意外,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她居然就這麼坦坦蕩蕩地說了出來。
於是他也道,「其實我知道,你相親那天我也在咖啡廳。」
「啊?」鍾漢妮驚訝地看著他,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居然還,看他的眼神溫柔了下來。
想起前天晚上的那一幕,陸皓逸禁不住扯開了嘴角。
「你笑什麼?你在嘲笑我嗎?」鍾漢妮生氣道,男人都一個德行,還以為他不一樣呢!剛剛升起的好感,如泡沫一樣破了。「請你不要笑,我心情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呢!自尊心已經碎成了八瓣了。」
「我沒笑你。」陸皓逸趕緊擺手道,鬼使神差地說道,「你……你很可愛!」
話落陸皓逸捂著自己的嘴,兩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彼此地身影倒影在彼此地眼底。
「那一天你真的很可愛。」陸皓逸笑道。
「我才不信,我喝醉酒沒耍酒瘋,沒說胡話。」鍾漢妮皺了皺嬌俏地鼻子道。
「你那天醉酒後,沒說什麼?你不用擔心」陸皓逸保留地說道,事實上醉酒後說了不少。
鍾漢妮慶幸自己吐的時候他不在身邊,不然就更糗了。
鍾漢妮長處一口氣,「雖然這個要求過分,但是你不能拿前天的事情,看不起我!或者認為我可笑,也不行!」
「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陸皓逸搖頭道,「我不覺的你可笑啊!」
「你說我可愛,不就是在看輕我嗎?」鍾漢妮端起茶杯喝了口道。
「你不喜歡別人說你可愛。」陸皓逸驚訝道。
「我又不是幼稚園的小孩子,而且男人說女人可愛,那是除了其他美好的詞語,只剩下可愛了。」鍾漢妮嘟著嘴道,「而且男人說女人可愛,我總覺得把我當成玩物,所以我不喜歡。」一本正經地說道。
陸皓逸端起茶杯道,「以你的說法但是最近有很多女人對男人說很可愛。那不是把男人當成玩物看。」
「你說的對,現在的女人也跟男人學的不像樣!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的。」鍾漢妮出神地看著手裡的茶杯道,「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麼?」她訕笑一聲道。
「沒什麼?你說的很對,金錢至上的年代,禮崩樂壞的年代。」陸皓逸點點頭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皓逸!港大的講師。」
「你好!我叫鍾漢妮,也是港大的博士班的。」鍾漢妮笑道。
正巧這時兩人所點的餐送上來了,結束了短暫的談話。
「你有食不言地習慣嗎?」陸皓逸問道。
「沒有,我和家母也只有在餐桌上見面,所以也只有在餐桌上才能說話,交流。」鍾漢妮黑寶石的雙眸閃過一絲孤寂和落寞道。
「那我們邊吃邊聊!」陸皓逸笑道。
「好啊!」鍾漢妮笑容燦爛地應道。(未完待續。)

☆、第577章有戲、沒戲

陸皓逸被鍾漢妮的笑容一下子閃著了,低垂著眼瞼夾菜吃,「嗯!瑤住冬蓉羹,清淡但不失鮮味,味道很好!」
「嗯!這個也不錯,栗蓉香酥鴨,炸得很透,很香口,肥而不膩。」鍾漢妮拿著公共筷子夾了塊兒鴨肉放在陸皓逸的碟子上。
如此很突兀,兩人同時抬頭,看著彼此一愣,鍾漢妮笑道,「不介意吧!」
「不介意!」陸皓逸拿著公共筷子給她夾了白灼基圍蝦,「這菜有水平,達到爽、嫩、滑的境界。」
「呃……有個問題希望問了你不要生氣。」陸皓逸放下筷子問道。
鍾漢妮看著他如此嚴肅,也放下筷子道,「你問吧!」
「像你這樣的條件為什麼要相親呢?」陸皓逸始終不解道,「人又漂亮,家世又好!」
鍾漢妮聞言微微一笑,女人誰不喜歡被誇漂亮。隨即尷尬地說道,「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可笑,因為想結婚所以才去相親的,結果那些男人真是讓我倒足了胃口,你別介意我這麼說。」言語間毫不客氣。
「不介意?不介意?」陸皓逸擺擺手道,重新拿起筷子夾菜,「我覺得你還是別相親了,你這樣找不到結婚對象的。」
「看你的神色分明在說我這個人不怎麼樣!」鍾漢妮神色平靜地看著他道,「說說看,我為什麼不怎樣?」
「我說了你不生氣?」陸皓逸小心翼翼地問道。
「哪裡不怎麼樣?」鍾漢妮催促道。
「我覺得你結婚了,隨時都有可能讓你先生高舉著雙手跪算盤的,我想沒有男人願意過那種,結了婚還每天被老婆罵的生活。」陸皓逸很坦白地說道。
鍾漢妮一愣,隨即火大道,「你又不瞭解我,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你那天大罵服務生的時候,我也在場。」陸皓逸接著說道,「你跟他說要咖啡續杯,那個服務生因為家裡出了事。心情不好,影響了了工作,那個是時候我就知道了。」
鍾漢妮急急忙忙地辯解道,「我只是指出他服務不周的地方。才不是罵他呢?出來做事,就不能帶有情緒。而且這種事情不就是應該說出來嗎?這樣我們的社會才能改善和進步不是嗎?」
「你可能是當做指出缺點但是那個服務生被罵了一頓,『你忘了我的咖啡要續杯嗎?』笑著說就沒事了嘛!但是你用恐怖的臉說,『這家咖啡不能續杯啊?我已經等了十幾分鐘了,你又不忙你在做什麼?為什麼那麼久啊!』」陸皓逸頓了一下道。「哎呀!那時候我就想,娶了你的男人死定了。」
「既然你覺得我脾氣壞,刁蠻任性,那你還背喝醉的我。」鍾漢妮奇怪地看著他道。
「雖然你大罵了服務生和老闆,但是依然付了咖啡錢,可見是有原則的。至於喝醉酒背你,我可不想看到報紙的頭條上有你的畫像!」陸皓逸拍著胸脯道,「那樣我會良心不安的。」
「那你為什麼去舞廳?」鍾漢妮黑眸劃過一抹流光道,心裡嘀咕去舞廳男人會是好男人嘛?
「呃……說出來你不要笑話。」陸皓逸頓了一下又道,「其實我是被學生給騙去的。因為他們經常曠課,我教育了他們幾回,所以就?」
「哦!」鍾漢妮了然道,「現在的學生和我們那時候差遠了。」
「呵呵……什麼時候都有調皮搗蛋的。」陸皓逸搖頭輕笑道,「你感覺蠻能吃的。」
「只要是我喜歡的。」鍾漢妮又夾了個蝦仁放在嘴裡。
「我以為現在的女人為了減肥抗拒著美食。」陸皓逸撇撇嘴道,「吃人類最基本的**,本來是件很享受的事,搞的現在的人真是很痛苦。」
鍾漢妮認同地點點頭道,「張愛玲曾說過,通往男人心的路。是胃。這話其實,應該說是通往每個人心裡的路,都只能是胃。因為美好的食物都是擁有靈魂的,美食喚醒的不僅是味蕾上的歡愉。孩子有身體上的享受,還有心靈上的傳承。」
「嗯嗯!吃在嘴裡的是食物,品到的是文化,親情、愛情……那些樸實無華的食物,代表著人類無休止的**,是追索、是尋找、是滿足、是渴望。是淺嘗即止的試探。是嚴於律己的固守,是突破禁忌的竊喜。」陸皓逸感性地說道。
「食物是有魔力的,它讓人嘗盡了人生與愛情的酸甜苦辣鹹。」鍾漢妮停下筷子眼神裡有著自己不知道的溫柔地看著他。
一眼一生,鍾漢妮自認不是一見鍾情之人,可是就看對眼兒了,怎麼辦?自己對他的印象太差了,估計沒戲了。
兩人邊吃邊聊,吃完飯陸皓逸驅車將她送回了家。
道別後陸皓逸開著車一路回家,曲手搭在車窗上,手指撓著下巴,也許是初見時印象太差,一點點加分卻發現人還不錯。
陸皓逸嘴角掛著微笑走了家門,看著客廳內的眾人,沒有顧雅螺在,他放心地長出一口氣,那丫頭邪門的緊。
「你們都吃過了嗎?」陸皓逸問道。
「吃過了,有什麼事嗎?」陸皓兒狐疑地看著他道。
「我能有什麼事?」陸皓逸低頭看看自己道。
「沒什麼事,你怎麼在外面吃飯,這種事很少發生。」陸皓兒主動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道,「而且這嘴一直咧著,難道沒有好事。」說著看向客廳對眾人。
經過半年的治療,陸皓兒的恐男症在家裡的男人身上基本已經痊癒。
當然那是她主動的居多,如果突然與陌生人發生身體接觸還是有些緊張和身體僵硬。
任重而道遠!
「對啊!老實招來。」全家人齊齊地看向他道。
「我招什麼?有什麼好招的。」陸皓逸堅決否認道,「媽,煲了什麼湯?」
「進來吧!我給你盛。」朱翠筠喊道。
陸皓逸麻溜地跑向廚房,「媽,螺兒和路西菲爾呢?怎麼沒見他們兩個。」
小夫妻倆晚餐後都會過來坐會兒,今天沒看見他們倆還真不習慣。
「他們出海了。」朱翠筠舀好了湯遞給他道。
「大冬天裡出海,海上很冷的。」陸皓逸端著碗坐在餐桌前道。
「遊艇上又不冷,怕什麼。」朱翠筠坐在他對面,眼巴巴地看著他。
「媽,你這麼看著我,還怎麼喝湯。」陸皓逸乾笑道。
「媽就是提醒你,今年快過完了。」朱翠筠站起來你道。
「哎呀!媽。」
「行了,媽不打擾你喝湯了,趕緊喝吧!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陸皓逸重新拿起了勺子,湯碗裡居然出現鍾漢妮模糊的臉,真是的……舀了一勺湯,面容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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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驅車回家,家門口外,「媽,佳慧你們怎麼來了。」突然看見司佳慧拉著一個皮箱,「佳慧你這是幹什麼?」
「先開門,我們進去再說,我和伯母都等了你半個小時了,call你也不回復,你上哪兒了。」司佳慧催促道。
鍾漢妮趕緊從包裡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隨手打開壁燈,黑漆漆地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
「你跟伯母聊,我去泡咖啡!」司佳慧把手裡的皮箱子一扔,捲起袖子熟門熟路進了廚房。
「謝了!」鍾漢妮挽著夏春熙坐在了沙發上,膩歪著,「媽!」
夏春熙反手拍怕女兒的臉頰道,「你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
「不想自己開火,我在外面吃飯,一個人好沒意思。」鍾漢妮可憐兮兮地說道。
「怎麼樣,去外面散散心,心情好多了吧!」夏春熙心疼地看著她道。
「嗯!好多了。」鍾漢妮點點頭道。
夏春熙拍了下她肩膀道,「你不是說搬出去會像天堂嗎?」趁機說道,「既然沒意思那就給我搬回去。」
司佳慧端來三杯咖啡,「謝謝!」鍾漢妮坐了起來道,「我本來以為會,可是根本不會。可是真的好奇怪?」
「我突然好想念你!」鍾漢妮看著她道。
「那連電話都不接,讓我擔心。」夏春熙媚氣她道。
「嘿嘿……總要有地方讓我發洩情緒吧!要是跟你在一起一定又是吵架,不是你瘋,就是我瘋。」鍾漢妮話落端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道。
「為什麼會這樣?你本來那麼的理性,那麼乖巧的孩子,就把它想成嗑瓜子嗑出個臭蟲——什麼人都有。不理會就好了。」夏春熙勸慰她道。
「就是啊!我們約好要見面的,所以從去學校的路上就開始準備了,看到照片我的心情還是很期待的,化妝挑衣服,但是出去見了面之後,卻被耍成那樣,你想想看嗎?穿那些衣服,化的妝,我覺的那些全都是多餘的。」鍾漢妮平靜地說道。
「真是嘔死了!漢妮好修養,如果是我早拿咖啡潑那個混蛋了。」司佳慧義憤填膺道。
「那個很差勁兒的男人,你就把他想成一坨屎。」夏春熙嘴巴更毒道。
「阿姨說的對,別氣了。」司佳慧抿了口咖啡潤潤嗓子道。
「晚餐吃的什麼?我帶了食盒過來,都是你愛吃的。」夏春熙關心地問道。(未完待續。)

☆、第578章 毒瘤

「晚餐吃過了,不用擔心,我不會因為他人虐待自己的胃的。」鍾漢妮微微一笑道。
「要不要媽給你做宵夜,反正我又沒什麼事。」夏春熙又問道。
「不用了,你會覺得很累的。」鍾漢妮趕緊說道,「幹嘛來啊!好不容易休息,你應該在家好好休息。」
「那也得能讓我好好休息,孩子就是這麼讓人擔心。」夏春熙陳述事實道,話落端起了咖啡杯,喝了兩口。
鍾漢妮放下咖啡杯深吸一口氣,歎聲道,「我啊!可能要真的放棄結婚了。」
「為什麼要放棄。」夏春熙驚訝地看著她道,手中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
「好好的怎麼改變主意了。」司佳慧看著她道。
「再怎麼想我覺得還是不行,居然要我去找再婚的人。」鍾漢妮撇撇嘴道,「我不想再跟男人相親了。被別人說些有的沒的,我快被煩死了。我快煩死了。」悲哀地說道,「啊!我真的不想結婚了。」
「別擔心,一定有緣分的。」夏春熙放下咖啡杯道,「算命的也說你不會單身,一定會嫁出去的。」
「那個能信嗎?前天你還說我來著。」鍾漢妮哭笑不得道。
夏春熙信誓旦旦地說道,「當然要相信了,不管怎麼樣啊!生辰八字是沒法改的,我是自己過日子的命,但是你不是。雖然會晚婚,但是還是會生可愛的孩子,過好日子的。」
「可愛的孩子,再說吧!」鍾漢妮輕笑道,說著膩味到夏春熙的身上。
「哎!對了你可以參加學校社團的聯誼啊!說不定能碰到好的男人呢?」夏春熙非常積極地建議道。
鍾漢妮坐直了身體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道,「媽你說什麼?和社團聯誼。」
「怎麼了?去參加社團聯誼沒什麼不好的。」夏春熙沒有覺得不對,她認為這也是一個認識男人很好的機會。
「你希望我去參加一些,媽你讓我去和你那些乳臭未乾的孩子們的聯誼。」鍾漢妮想想就渾身的惡寒!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麼會?」夏春熙搖搖頭道。
「哎呀!媽你未免也太著急了。」鍾漢妮歎息道。
「不是伯母著急,是你著急嫁人,從二十歲開始就嚷嚷著嫁人。」司佳慧笑道。簡直是恨嫁一族。
「對了,我認識一個五十歲的教授!」夏春熙興致沖沖地又說道。
「五十?」鍾漢妮一臉驚恐地說道,「媽,你不要再說了。真是越說越離譜。」
「因為唸書所以耽誤了。」夏春熙覺得很正常啊!就如她的寶貝女兒一樣,因為唸書所以儘管急著想嫁然而到現在還沒有嫁出去。
「媽,你希望我跟五十歲的老頭子結婚嗎?」鍾漢妮站起來道,「我看和你的年齡相當,留給你好了。」口無遮攔道。
「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夏春熙氣呼呼地說道,「我這輩子就沒有打算再嫁人。」眼角地餘光看向 了旁邊地司佳慧道,「佳慧有好的男人沒有,介紹給我們漢妮。」
「我的眼光就夠差了,萬一介紹個男人把漢妮的一生給毀了,我可就罪過了。」司佳慧一臉的痛苦的說道。
「怎麼回事?」夏春熙不解地說道,「你不是下個星期結婚嗎?」
「結什麼婚?那混蛋被我捉*奸在床!」司佳慧咬牙切齒地說道。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你現在肯定難過吧!」夏春熙慈愛地看著她道。
「難過?為那種混蛋我難過什麼?我只恨自己眼瞎,沒有早一些看清他的真面目,白白浪費自己的感情。」司佳慧接著又道。「我決定嫁給李勝利了。」
「你要嫁給那個內地人。」鍾漢妮隨口說道。
司佳慧頓時不高興道,「大家是朋友,我不希望在聽見歧視性的字眼。」
「抱歉,一時口誤!」鍾漢妮趕緊道歉道。
「我們稱廣州為內地,廣州稱廣東其他地方為內地,廣東人稱全國人民為內地人,地球是圓的,我不知道到底哪裡是內地。」司佳慧不樂意道,「我們也只是比大陸早發展幾年而已,現在大陸政策轉變。趕上香江只是時間的問題。」她不屑地又道,「我最討厭地還不是這樣的,最討厭的就是自以為會說兩句英文,看不起自己人的二鬼子。對洋鬼子趨炎附勢的奴才樣兒。」
夏春熙點點頭道,「這倒是,大陸召開了十一屆三中全會,不在以階級鬥爭為綱,轉到了以經濟建設上了。同時還做出了改革開放的決策。」
夏春熙摩挲著下巴道,「香江今天的繁榮不是正常的繁榮。因為香江的經濟不是一個正常的經濟,從1842年起就不是,現在也不是,未來我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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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預見未來香江也不是正常的經濟。」遊艇上路西菲爾手中搖晃著手裡的紅酒道。
遊艇在晴朗的夜空中,漫天星斗下,在平靜地海面上微微搖曳著。
雖然是冬天遊艇內部卻一點兒都不寒冷。溫暖入春。
由於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召開,所以賀錚和顧雅螺他們才有了這一次的會面。
「你問香江未來的經濟幹什麼?怎麼有想法?」顧雅螺指指上面道。
「嗯……現在國家實行改革開放,我當然想回去為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啦!所以想聽聽二位對香江的未來和大陸未來經濟的看法,你們二位的眼光很準的。」賀錚理所當然地說道,也是義不容辭。
「把你的帶來的地圖鋪開吧!」顧雅螺清眸微微一閃,笑道,「憋了這麼久,真是難為你了。」
「嘿嘿……」賀錚拿出地圖在茶几上鋪展開來。
顧雅螺食指指著地圖道,「香江地方雖小卻是中國歷史上的大事,我們中國人要從香江記取歷史的教訓。」
談起近代史,凡是有良心的中國人莫不咬牙切齒的。
顧雅螺神色平靜地說道,「香江在十九世紀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偏僻小魚村。本身是一個非常小的島,面積只有78.4平方公里,人口稀少。
1840年中英發生鴉片戰爭,中國戰敗,在1842年簽訂《南京條約》將香江割讓給英國。於是英國在中國的國土邊緣有了一塊立足之地,英國將香江建設為對華貿易的轉口港。從這個時候開始,香江作為轉口港的角色一百多年以來從未改變。
英國對華的侵略是步步為營的,當然不會以擁有香江而滿足,因為港島實在太小了。1856年,英國與法國聯合發動第二次鴉片戰爭,中國再一次戰敗被迫簽訂《北京條約》,把九龍半島割讓給英國。
九龍半島的面積也不大,只有46.9平方公里,與南面的港島隔海相望,最短的距離大約三公里。與九龍半島對望的港島北岸是香江最繁榮的地方。港島的北岸與九龍半島之間的廣大水域就是著名的維多利亞港。
英國人非常精明,港島加九龍半島是不可能自給自足的,幅員太小了。於是英國又於1898年逼迫清政府簽訂《拓展香江界址專條》租借九龍半島界限街以北的大片土地以及附近兩百多個島嶼,通稱為「新界」,為期99年。」
「對這個數字,錚少有什麼感覺?」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酒杯道。
「99年,1997年租約到期了。」賀錚眼前一亮道。接著又道,「新界與大陸連接的陸地面積是 747.2平方公里,加上 233個島,總面積達到 975.2平方公里,占香江區域面積的88.6%,將近九成。新界對港島和九龍實在太關鍵了。如果沒有新界,港島與九龍是不可能存活的。港島加九龍半島的人口已經超過三百萬,擠在 125平方公里的狹窄地區,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超過兩萬四千人,即使有新界都不可能吃飽,如果沒有新界會立刻餓死。」
港島和九龍是永久割讓,新界是租,租這個字用的好啊!越想心思越活泛!
「別想的太好了!收回來,有利於主權國土的完整,可在我看來香江對未來的大陸來說更像一顆毒瘤!」顧雅螺毫不客氣地說道。
「毒瘤?」賀錚疑惑地看著他們道,「為什麼這麼說?」
顧雅螺凌空指著港島和九龍島,「他們分別於1842年與1856年割讓給英國,但是在1950年以前這麼多年並不比中國沿海的大城市更繁榮,譬如天津與上海。香江真正的繁榮開始於50年代,由於西方國家對中國禁運與封鎖,大陸逃難而來的人可都是有財力又有才得資本家、地主等等。此時的香江成為中國與西方世界唯一的窗口。但是由於中國主張自力更生,香江的繁榮在這段時間是有限的。
現在有人說香江的經濟騰飛是在七十年代初,但是別忘了那場股災和石油危機。
被西方封鎖將近三十年的大陸,一旦政策從自力更生變成改革開放,需要從西方引進的物資是不得了的。事實上,香江最大的貨櫃碼頭是在新界的葵青區,位於維多利亞港的西北角。西方國家在轉口貿易上操縱。那麼香江作為二道販子,你認為感覺如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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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未雨綢繆

用數字說話更直觀,恆生指數1978年以前接近500點,1998年達到18000點,20年內翻了40倍。沒有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後巨大的需求和西方國家在轉口貿易的操縱,香江經濟是不可能騰飛的。當然這些話顧雅螺不能說,但她心裡很清楚。
「奶奶的還不賺瘋了。」賀錚咬牙切齒地說道。雖然國家制定了改革開放的政策,但是要那些逐利的資本家相信在中國投資是安全的、可靠的,不會被共產的,需要一段磨合期。
顧雅螺眉梢輕佻,清冷的雙眸劃過一道寒光道,「錚少,全世界都在發展高科技,為什麼這裡卻熱衷於建水泥疙瘩呢?」
「因為做買辦,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了,誰還會砸巨量的資金去研發科技呢?」賀錚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裡的人輕鬆的做買辦就可以維持遠高於我們的生活水平,媽的,買辦說白了就是吃裡扒外的混混。」
「買辦是什麼?尤其是洋買辦?」路西菲爾出聲道。
所以香江的生存是與西方的利益直接掛勾的,香江的利益絕不可能與大陸的利益一致。買辦的生存是建築在中國的落後與愚昧上,大陸越進步,大陸人越精明,買辦的地位就會越低。因此香江人反中是非常自然的,香江人心理上認為或希望大陸永遠落後西方國家也是非常自然的。
路西菲爾低沉地嗓音又響起來道,「在香江這些年,這裡的人對大陸而來的人怎麼看的。」
「大圈仔,內地人,歧視,貧窮落後意思的,動不動就是你是內地來的吧!一臉的不屑。」賀錚緊攥著拳頭道。
顧雅螺附和道,「你覺得這四百萬里有多少有一顆中國心,又有多少人是香蕉人,在這裡不得不說英國的殖民教育非常的成功。港人受英國殖民的影響。所以在政治上對大陸的認同度不高,然而在經濟上對大陸需索無度。」
說的話很刺耳也很尖銳難聽,從tvb劇中就可以看出處處歧視大陸來的,灌輸愚昧落後。
然而最有趣的是在西方國家意識形態的長期灌輸和煽動下。後世很多香港人自抬身價覺得自己是「世界人」,使他們對國家民族的認同變得很淡薄並且這種淡薄得到合理化。這是非常膚淺又極為可笑的現象。
雖然香江成為國際性城市已經超過一百年,成為世界前列的大城市也初具規模了,但是草包港人非常多,這些人說著半生不熟的廣東英文就自認是世界公民了。他(她)們滿口現代新名詞,迷失了本體,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世界公民是自欺欺人的名詞。其實除非你是貝多芬,有誰敢號稱自己是「世界人」?連愛因斯坦都不敢忘了自己是猶太人。
無論政治還是經濟都是人的活動,所以主角都是人。解決香江的問題不是收回來那麼的簡單,最大的障礙就是港人。港人至少有四分之一是香蕉華人,這可不是「一小撮」,他們的影響絕對不能忽視。25%的香蕉華人所造成的雜音足以造成輿論上的風波,25%的香蕉華人反對中國的活動可以直接影響香江未來的穩定性。這一點英國人是非常清楚的。
「一百多年的英國殖民並沒有使香江產生任何有點深度可以令人驕傲的新文化。唉,這就是香江。香江是個經濟社會。本身沒有什麼文化,港人滿腦子鈔票。」路西菲爾話鋒一轉道,「錚少,對鈔票怎麼看?」
「鈔票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在香江這地方,政治是次要的,有錢的就是大爺!」賀錚順著他的話說道,猛然間抬頭道,「政治和資本相互制約,又相互勾結。就是看最後誰能控制誰。我們古代的政治家深深清楚這一點,如果讓資本控制了政治,那麼結果必然是絕大多數的資源向極少數人聚集。資本的本性就是追逐利潤。」
賀錚食指輕叩著沙發的扶手,「不管上面對這裡是否有想法。反正英國人肯定不會讓這裡好。他們會怎麼做?」
「你說呢?」顧雅螺清雅的臉蛋竟然微微一動,輕輕的笑了起來。
「想想馬來西亞華人與土人的糾紛、印度與巴基斯坦的火拚、麥克馬洪線遺留的問題、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從英國的殖民歷史就不難發現,英國在離開殖民地的時候一定會埋下地雷,造成以後治理的困難,從無例外。」家學淵源地賀錚分析道,「撈一筆。能撈多少,撈多少。對未來的經濟埋下定時炸彈?是什麼?」
賀錚仔細思索後,抬眼看著他們笑道,「房地產!製造這個定時炸彈其實是很容易的,手法就是英國利用港人貪婪的心理在房地產吹起經濟泡沫。這裡是個錢的世界,英國利用銀行貸款帶動香江房地產上漲,這就刺激港人的貪念開始追高,加速了房地產的飛漲,製造了大量『隔夜的』百萬富翁、千萬富翁與億萬富翁。港人覺得自己非常富有,頭腦發熱、說話氣粗、高興得找不到北,所有的市場都交易熱絡,市面一片繁榮,很快就形成泡沫經濟。另一個就是金融,在虛擬經濟中,一夜暴富,坑的就是普通的散戶。」
「餘下的還有政治上,在民間的策略就是開動輿論宣揚民主與人權。英國統治這裡一百五十五年從來不談民主,鞭刑抽打港人的時候也從不談人權。鞭子一放下來就開始大談人權。」賀錚低沉地聲音再次響起來道,其他方面扶持傀儡,那都是老祖宗玩兒剩下的。
太高的層次現在說也沒用,租約還沒到期呢?「既然香江是錢的世界,那就玩兒錢唄!」賀錚雄心壯志地說道。
顧雅螺不知道自己這麼做能有多大的影響,起碼在談判的時候不吃虧,政治上無法影響,對於英國人陰毒與難纏、太陰、太大、太狠經濟上可以早作防範。
帳算清了,至於如何取捨就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控制的了的。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相視一眼,一晚上陪賀錚磨嘴皮子沒白費!這小子的腦袋瓜子真是好使!
「喂!說完了,還不趕緊滾。別打擾我和螺兒的二人世界。」路西菲爾直接趕人道。
「這烏漆碼黑,又是冰冷的海水,你不怕我遇險啊!你的心也太黑吧!」賀錚嚷嚷道,「怎麼也得等到天亮吧!」
「給我滾客房睡覺去。」路西菲爾揮手讓他離開。
賀錚邊收拾地圖邊調侃道,「放心我會拿衛生紙塞住耳朵的。」
「臭小子,我現在就把你給踹下海去。」路西菲爾一腳踹過去道,不過人已經出了客廳了。
「呵呵……」顧雅螺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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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給他,你家裡人同意。」夏春熙擔心地看著司佳慧道。
「所以啊!我離家出走,做好了私奔的準備。」司佳慧大膽地說道。
「噗……」鍾漢妮口中的咖啡噴了一茶几。
夏春熙趕緊抽出茶几上紙巾擦這茶几上的咖啡,「你這孩子。」
「哪裡是我的錯,誰讓佳慧說的太驚悚了。」鍾漢妮輕咳了兩聲道,「你都不知道李勝利是幹什麼的?人品如何,就要跟人傢俬奔,你可真是敢想敢干啊!」
「我相信他的為人,至於幹什麼的,從穿戴和他開的車上,收入應該不錯。」司佳慧豪放地說道,「再說了我養他。」
「咳咳……」
鍾漢妮輕拍著夏春熙地後背,她擺擺手道,「我沒事了。」接著看向司佳慧道,「嘖嘖……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我們那時候臉想都不敢想。」
「媽,年代不同了。」鍾漢妮理解道。
「佳慧你這麼想也不是辦法?結婚怎麼能沒有家裡人參加呢?得不到家人的祝福,會終身遺憾的。」夏春熙勸慰她道,「我還是希望你能和家裡人好好的溝通。」
「我也想,可他們根本就不給我機會溝通,簡單粗暴的想要壓著我上婚禮,和那個混蛋結婚,也不知道,那人渣給我家人灌了什麼迷魂湯,鬧的家裡人寧可相信那個垃圾,也不相信我這個親生女兒。說什麼男人婚前風流風流沒什麼?婚後就好了。」司佳慧生氣地說道,「聽聽這叫什麼話,我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司佳慧難過道,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哎!你別哭啊!」鍾漢妮慌亂地抽出紙巾,遞給司佳慧,接著又道,「好了,先在我這裡住下,咱們徐徐圖之。」
「好了,我先走了。」夏春熙起身道,朝女兒使了個眼色,有些話她們同齡之間好比較好說。
鍾漢妮收到她的眼神,點了點頭,跟著站起來道,「媽,我送你。」
母女倆出去,電梯內,鍾漢妮心頭閃過一絲旎念,陸皓逸和李勝利認識,李勝利是從大陸來的。
那麼他在港大教書,鍾漢妮面色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問道,「媽,如果我要是嫁給大陸來的,你會同意嗎?」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夏春熙,不錯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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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三更

☆、第580章 我可憐的命

「啊?」夏春熙驚訝地看著她,尷尬地清清嗓子道,「媽不是不同意,而是你們的生活環境不同,人生觀、價值觀不同,以你的性格,能生活在一起,過不了三天你準得發瘋。」
這丫頭喜歡跟她對著幹,尤其在相親上又遭遇打擊,這時候要真是果斷反對,她說不定真給她找來個大陸女婿。
「媽,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說是否同意。」鍾漢妮話落仔細哎觀察著她的神色,「好了,你不用說了,沒想道原來我媽也是俗人一個。」
「對啊!你媽又不是聖人,我就是俗人一個。為人父母的,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嫁得好,誰也不希望你去吃苦受累的。」夏春熙緊抓著她的胳膊道,「你不會自暴自棄地真給我找個大陸女婿吧!」
鍾漢妮擺擺手道,「我都決定不嫁人了,還找什麼女婿啊!還找什麼大陸女婿。」
夏春熙長處一口氣,被這個女兒給嚇了一身冷汗,叮……的一聲,兩人出了電梯,司機一看見她們兩個出來,立馬從駕駛座下來,打開了車門。
「我走了啊!記得打電話聯繫,別胡思亂想了。」夏春熙坐進車內道。
「嗯!我知道,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鍾漢妮笑著關上了車門。
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背著手仰頭看了一下漫天星斗的夜空,「天氣真好啊!明天又是個大晴天。」
勸司佳慧,這事她要是鐵了心了能勸回來,再說佳慧是一般人嗎?人家可是未來的商界女強人。
推開房門聽見廚房的聲音,原來司佳慧在洗咖啡杯。
鍾漢妮走進去道,「餓不餓,我給你做些吃的。」
「吃不下,別浪費糧食了。」司佳慧拿起流理台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手。
「我住哪一間房?」司佳慧問道。
「隨便!你自己挑。」鍾漢妮無所謂道。
「你說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幹什麼?不害怕嗎?」司佳慧提著一個行李箱道,最終挑了間她對面的臥室,打開衣櫃講衣服掛了進去。
「害怕什麼?這裡的保全措施很完善的。」鍾漢妮笑道。
回頭時。看見鍾漢妮坐在床上,挑眉詫異道,「你不勸我嗎?」
「我勸有用嗎?」鍾漢妮反問道。
「沒用!」
「既然明知道沒用,我幹嘛浪費口水。」鍾漢妮白了她一眼道。饒有興致地又問道,「對了,你真的要嫁給那個李什麼的,對了李勝利嗎?」
司佳慧雙手托腮苦惱道,「我不知道!過一天算一天吧!」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鍾漢妮起身說道。
「謝謝你收留我。」司佳慧感激地看著她道。
「誰讓我們是朋友呢!你就放心在這裡住著吧!」鍾漢妮拍拍她的肩膀道。「早點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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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將收拾趕緊廚房,捶著自己的肩頭推開了房間的門,一下子栽倒在鬆軟的床上。
舒服地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哎呀,哎呀!我這可憐的命啊!我還以為到了我這個年紀,娶了兒媳婦,嫁了女兒,過了花甲就能悠閒的看書,旅遊了。該享福了。我真是在做白日夢啊!我怎麼傻到這個份上啊!是不是屬傻子星座的!」
「呃……知道了知道了,從現在開始給你按摩三十分鐘行了吧!」坐在梳妝台前用老婆的化妝水『塗脂抹米分』的陸江舟拍著臉道。
「我給你按摩頭吧!」朱翠筠看著他地頭髮道。
看老婆那麼累的樣子,陸江舟扒拉扒拉自己的腦袋上的頭髮道,「今兒就免了吧!」
「哎呀!我給你按摩按摩吧!」朱翠筠雙手反剪枕著道,「再掉頭髮該成禿子啦!」接著又道,「你說你這幾年老的可真快,臉上像根菊花似的。肚子呢?像懷了六個月。怎麼跟他二叔、小叔一起運動,你看看人家那身材,站出去,男模!」
「我能跟他們倆比嗎?我都快奔六十的人了。別太挑剔了。雖然算不上美男子,可還有可愛之處吧!」陸江舟坐到床上道,「你看看,好像抹了你的化妝水。我臉上的褶子少了許多。好像年輕了。」
「你說你讓螺兒給你配些唄!幹嘛非偷偷摸摸地用我的。」朱翠筠哭笑不得道,
「這我一個大男人,身上抹的香噴噴的像什麼樣子。跟螺兒要多不好意思啊!」陸江舟接著說道,「來吧!趴下趴下,我給你揉揉背。」
「等螺兒來了,問問她有沒有防止脫髮的中藥。」趴在床上的朱翠筠悶聲道。「頭髮在掉下去就成了地中海了。」
陸江舟跨坐在她的身上,這時候電話鈴聲響了,「等一下,我先接個電話,這時候誰來電話啊!」說著伸長手臂拿起了床頭櫃上的無線電話,「喂!你好!」
「嗯!是我。」陸江舟說道。
「什麼?水管又壞了,哎呀那不是我裝的,你怎麼老來煩我啊!」陸江舟提高聲音道。
又道,「裝修地時候我就告訴你了,水管不能圖方便接在那個地方。不是讓你換地方了嗎?」
片刻後,陸江舟又道,「你們找不到水電工,沒人幫忙啊!什麼現在斷水了。知道了明天早上給你派個人過去。」
「嘶……你這人真是的,都這麼晚了我派誰去啊!工人肯定都已經鑽被窩了。」陸江舟為難道。
「不行!去不了。」陸江舟果斷拒絕道,對著話筒又道,「我得給我老婆按摩呢?去不了。」
「他爸?」朱翠筠扭著頭看向他道,對著電話能這麼說嘛?
「沒有水是你的事,我們家有水就行了。」陸江舟抿著唇道,「哎!我只是幫你裝修房子,這水電是蓋房子建築商的事。服務到現在已經夠意思了。」
「行,明天上班給你派個人。嗯!知道了。」說著陸江舟掛斷了電話。
「老婆,放鬆,放鬆。」陸江舟坐在她身上摁著她的肩膀道。
雙手摁著她的肩膀,陸江舟嘴裡嘀咕道,「從這裡到他們家的四十分鐘。」
朱翠筠扭著頭看著他道,「他爸?」
「按摩完再去,按摩。」陸江舟討好地說道。
「那得幾點啊!」朱翠筠說道。
「住樓上沒有水,可真麻煩,廁所都不能用。」陸江舟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道,「他家也有老父、老母,上下樓梯這烏漆墨黑的,不小心摔著了。」
朱翠筠一把推開他直接將人給推到了床下,人也坐了起來,「哎呀!你快去吧!我不按摩也行。」
「還傻看著我幹什麼?快去吧!我給你拿工具箱。」朱翠筠起身趿拉著拖鞋去儲藏室拿出工具箱遞給他道,「快去吧!早去早回。」
「嗯!」陸江舟接過工具箱,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個老不正經的。」朱翠筠輕撫著臉頰嬌嗔道。
「嘻嘻……」陸皓兒端著咖啡,抿嘴曖昧地笑道,「沒想到爸媽這麼恩愛啊!」
「去!上樓去。」朱翠筠惱羞成怒道,「怎麼只准你們年輕人談情說愛,我們老人家就不行了。」
他們夫妻二人如此秀恩愛還不是為了讓陸皓兒對夫妻之事習以為常!
「喝咖啡,打算熬夜嗎?」朱翠筠看著陸皓兒擔心道,「熬夜很傷身的。」
「我知道。」陸皓兒嘴角微含著笑意道,一身居家暖色常服穿在身上顯得青春活潑了不少,「最近在趕稿子,所以忙了點兒,完稿了我就可以放個大假,好好放空一下腦子了。」
「用不用媽給你做點兒吃的。」朱翠筠捲起袖子道。
「不用,不用,我不餓,晚上吃的很飽的。」陸皓兒端著咖啡上樓道,「媽,早些休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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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慧,起來了。」正在廚房做早餐的鍾漢妮聽見身後的動靜轉身道,「正好早餐好了。」
「謝謝了,做飯我不在行,其他家務我會幹的。」司佳慧坐在餐桌前道。
「快吃吧!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鍾漢妮嚥下皮蛋瘦肉粥道,「對了,你在家族的公司裡上班,你現在離家出走,還能去銀行上班嗎?不怕被抓回去啊!」
「我知道,從我踏出家門的那一刻,我就甭想回去上班了。」司佳慧情緒低落道,「索性我的賬戶上還有錢,不愁吃喝!」
「那個……佳慧你確定你的賬戶不被凍結。」鍾漢妮小聲地說道。
「啪嗒……」一聲脆響,司佳慧的勺子掉進了湯碗裡,震驚地看著鍾漢妮道,「他們不會這麼心狠吧!」
「這個不好說,如果你的家裡人真的要逼你回去的話,卡死你的銀行賬戶,是最快,且最有效的手段。」鍾漢妮撓著下巴說道。
司佳慧將手裡的粥一股腦的倒進肚子裡,換上外出的衣服。鍾漢妮速度也不慢,嘴裡叼著包子就出了家門。
兩人去了最近的網點,在自動取款機裡查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已經被凍結了!
氣得司佳慧暴跳如雷,「好!好!你們真是我的好家人。」
鍾漢妮擔心地看著她道,「現在怎麼辦?先回去,我們在想辦法?」(未完待續。)

☆、第581章家族銀行

鍾漢妮見如此情形心裡嘀咕,司家的長輩們心也太狠了吧!為了逼她連這種爛招也使出來了。
司佳慧是香江有名的本地的家族銀行——永業銀行的掌上明珠。永業銀行有著悠久的歷史,從殖民地時期就開始,已經有上百年,是幾代人經營下來的家族家業。
永業銀行初創時期當時只是一個服務於本地居民的區域性銀行。發展至今,已是香江本地銀行中數的上名號的。從60年代末開始,還在上大學的司佳慧除了上學還在自家企業打工,掙學費。從最底層的做起,並向家裡的長輩提出建議,永業銀行必須走出海外,拓展海外業務,初出茅廬的司佳慧敢做敢幹,深入一線調查,寫下詳細地計劃書,闡明自己的觀點。
在海外業務拓展中,司佳慧清醒地分析了自家銀行的優勢和不足,非常聰明地把海外華人作為自己的目標客戶。『初到海外,我們肯定無法和本地銀行競爭,比如在美國,肯定做不過花旗。所以要尋找自己的定位,我們發現海外華人認可銀行的服務,於是,為海外華人服務就形成了銀行的特色。』
銀行在海外設置網點的時候,最關注華人聚居的地區,比如美國的唐人街。習慣了講當地語言的海外華人,走進銀行後聽到地道的國語,那種回到家鄉的親切感便油然而生,銀行也因此大受歡迎。
主打『華人牌『,是銀行開拓全球市場時的首選武器。
現如今已在美國、加拿大、新加坡、印尼、馬來西亞等地廣泛設立網點,逐漸成為一個全球性的大銀行。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這麼一腳被踢了出來。
兩人回到了家,鍾漢妮不敢打擾臉色陰沉的司佳慧,別被掃到颱風尾了。
「我沒事,我一個大活人還能掙不到錢。」司佳慧嘴角扯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你趕緊上學去吧!別遲到了。大不了,我找工作去。我不相信憑我名牌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
「兜裡的有現金嗎?我借你。」鍾漢妮義氣地說道。
「有!放心吧!你趕緊走吧!別上課遲到了。」司佳慧催促道,「碗筷交給我洗好了。」
鍾漢妮看了下表。匆匆趕緊房間,換了身衣服,背上包就走了。
情緒低落的司佳慧拍拍自己的臉頰,「司佳慧你不可以就這麼被打倒。堅強起來。」儘管自己的心在滴血。
看見那個混蛋和別人滾床單自己都沒這麼傷心,這一次是真被傷著了。
司佳慧把餐桌收拾一下,碗筷洗乾淨放進櫥櫃,然後拿出報紙,穿上職業裝出去找工作。
還真讓自己給說著了。她這個麻省理工學院金融系畢業的高材生,居然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都沒找到。
三天下來沮喪的出了又一間銀行,司佳慧徹底放棄了,肯定是家裡打過招呼。再說有誰願意聘請競爭對手的孫女呢!
買份報紙,啃著麵包坐在花壇上,拿著報紙劃拉著招工啟事,就算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難不成我去當清潔工他們還攔得住?
突然司佳慧地報紙上出現一方陰影,司佳慧抬起頭來一看見是付林,陰沉著臉道。「滾!我不想看見你。」
付林無疑是個很出色的男人,家世和司家相當,家裡從事房地產生意。在學校也是很有名的高材生。上大學期間,司佳慧被他在大學求追猛打,一路追到美國。人有能力,長的更是溫文爾雅,沒有那些紈褲子弟的不良嗜好。這樣的男人在如今的社會上挺難得的。
所以被同樣家世的司佳慧的死對頭看上,也不是很難理解的事,只不過明知自己要結婚,還要招惹其他的女人。還回來找她幹什麼?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司佳慧見她不動,索性起身就走。可付林顯然不想這麼放過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佳慧我們談談?」
「談談?」司佳慧鄙夷地看著他道,「談什麼?我們之間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從此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我們就如兩條平行線,再無交集。」
付林是愛她的,他清楚的知道。從佳慧第一天進大學自己就驚為天人,知道她與自己家世相當,沒有了家庭的阻撓,他放心大膽的追求。
佳慧是司家這一代的長女,肩上的擔子重,從小被當成男孩子教育,一心為了家業,所以根本無心於感情,烈女怕纏郎,自己纏了她四年畢業之際,才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第一次吻她的時候,他甚至激動一宿沒睡著覺,這些記憶彷彿刻在腦海裡一樣難忘。
本以為確立男女朋友關係後一切會水到渠成,誰知道她又去美國留學,自己也追著去。
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雙方家長又認可,遲早會結婚的,人又在國外,那麼住在一起,彼此照顧是理所當然的。
可她寧願窩在學校宿舍也不願在外租房子住。
可是留學回來,又以剛進家族企業上班,等她適應好了再結婚。一拖就拖到現在,誰知道會走到這個地步。可誰讓佳慧太難親近,整整十年,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真想砸開她的腦袋,都什麼年代了還抱著那可笑又幼稚的貞操觀。只好外出覓食了,銀貨兩訖。誰知道這一次被逮了個正著,翻了船。
「你根本就不懂男人,不理解男人。」付林埋怨道。
「是我是不懂只會憑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現在不懂,以後七老八十了也不想懂!」司佳慧凌空指著他眼神凌厲地說道,「有一點我很清楚,控制不了自己**的人,他成不大器。」
「你是乖乖地自己回去,如期舉行婚禮,還是在路邊啃麵包,找工作。」付林卑鄙地說道。
「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回去,也不會和你結婚的。」司佳慧火冒三丈地看著他道。
「靈頑不靈!」
和這種人生氣簡直是浪費感情,望著由遠及近地死對頭狐狸精,司佳慧嘴邊扯了個諷刺的弧度道,「你招惹的女人,可不會向我這麼好說話。」
啪……司佳慧扇了他一個大耳瓜子,「這是我十年青春的損失費。」
一腳又踹在他的腿上,「去死吧!」為自己眼光哀悼。
司佳慧擺脫了可惡的男人,有死對頭纏著他,相信那婚禮很快就會解決了。
她的死對頭頭腦、手腕、家世都不缺,人也不是吃素的,想他們幹什麼還是想想自己一天天乾癟的錢包吧!可不能坐吃山空。
「叭叭……」李勝利鳴笛叫住司佳慧。
「是你!」
「上車!」李勝利打開車門道,看著她驚訝地眼神,「要我親自請你上車嗎?」
司佳慧咬了咬嘴唇坐了進去,車子開出去老遠,佳慧才回過神兒來,自己是不是太乖巧聽話了點兒,他以為他是誰,認真來說他們這才第三次見面。
李勝利瞥了她一眼開口說道,「我帶你去吃點兒東西。」
「我不餓!」司佳慧搖頭婉拒道。
「啃個麵包就飽了。」李勝利挑挑眉頭說道,在她震驚地眼神中又道,「是因為我嗎?」
「也不是因為你。」司佳慧沉下來心來說道。
車窗外陽光正好,看到路邊三五成群的踢著毽子,瞬間的生活畫面,與穿梭在高樓大廈之間的她截然不同。濃濃地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沿著坡道緩行,路兩邊有台階方便行人通過,馬路中央時不時開過幾輛紅色的士。
路邊拐角找了個車位停了下來,兩人下車後,李勝利帶著她去了路邊餐館,「別看店面小,牛肉麵很好吃!」
一眼望去,目光不用幾個來回就能掃清全貌,果真如傳說中的一般:店面不大。已經過了吃飯時間,客人依然不少。
用牛骨和牛腩熬出的湯清香味濃,煮湯的秘方也是代代相傳,
李勝利帶著進了餐館,挑了位置坐了下來,「一碗牛肉麵,要快!」
等餐期間司佳慧很慶幸他什麼都沒問。
聞著誘人的香味,司佳慧腹鳴如鼓,頓時臉紅了起來,反正的臉已經丟光了,在他面前也沒有什麼好矜持的,「我餓了!」
「很快就上來了。」李勝利溫和地說道,「這裡牛肉麵超好吃,牛骨和牛腩熬出的湯清香味濃,煮湯的秘方也是代代相傳,據說曾有人出天價購買,最後也是未能如願!」
說話當中,牛肉麵端了上來,司佳慧抄起筷子二話不說,吃了起來,嗯!牛肉選取頂級上等牛,面則採用正宗蘭州拉麵,配上秘製香濃清湯,牛肉入口鬆軟,味道濃而不膻,質感一流;拉麵韌度適中,爽口彈牙;清湯以新鮮配料熬製而成,香濃惹味,卻不會掩蓋牛肉味,兩者配合得宜。
「再來一碗!」司佳慧又點道。
一連吃兩碗,司佳慧才放下筷子,這才發現李勝利根本就沒吃,「不好意思?」
李勝利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女人吃飯會這麼秀氣好看,看著她吃的如此幸福滿足,嘴角也泛起了溫柔地笑容。
「哦!我吃過了。」李勝利回過神兒來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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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我也會做飯

李勝利付賬兩人出了餐館,「繼續找工作,用我幫你嗎?」
「不用,工作的事,我有眉目了。」司佳慧想也不想地拒絕道,她就算再落魄,也不會丟掉自己的自尊。
「那我送你回去。」李勝利說道,一路上兩人無話,下車後,李勝利靠在車門,身姿冬日的暖陽下愈加挺拔,臉上含著淡淡的笑意,卻並不輕浮,看上去異常認真,他道,「我們之間的約定依然有效,相信我,嫁給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一輩子。」聲音堅定卻有力。
司佳慧飛也似的跑進了去,站在電梯內,不爭氣的臉紅了,坐在房間內,她說找到工作沒有騙人,就憑她精通四國語言,當翻譯也成,就這樣開始了文字翻譯工作。
在愛情和餓肚子之間,現在還是餓肚子最重要,只不過有些人印上了心,就連晚上都會闖入你的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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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妮本以為自己的來的早,沒想到卻坐到了階梯教室的最後。
想不到陸老師,還挺受歡迎的。
陸皓逸優雅地走上講台,唧唧咋咋如菜市場吵鬧地教室,立馬安靜了下來。
陸皓逸講課風趣幽默,引得台下的學生,時不時地哄堂而笑。
說話慷慨激昂,手裡的米分筆不時地在黑板上飛揚,與眾不同的是,他的課堂上沒有一本教案、一本書,所有的知識都在他的腦子裡。
他聲情並茂的講課方式,將原本死板、枯燥的知識點融合在中國歷史事件當中,講述中國式的管理。
就如《紅樓夢》魯迅先生曾經說過,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秘事。
主講經濟管理,當然陸皓逸看到的也是管理學。中國式的管理不輸與任何一家國際上的先進的管理制度。
就連下課後,也被學生纏著問東問西的,陸皓逸都溫文爾雅一一解答。
陸皓逸站在講台上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鍾漢妮,還真有些緊張。課堂上都不敢與之對視。
陸皓逸送走學生。抱著書出了教室,鍾漢妮跳到他身前笑道,「我總算知道你講課為什麼這麼受歡迎了。能將枯燥無味的概念和理論知識變得有趣易懂。」
俏皮地朝他眨眨眼道。厚著臉皮道,「不請我吃飯嗎?上次可是我請的你。」
陸皓逸看著笑靨如花的她,下意識地開口回道,「想吃什麼?」話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隨即一笑。
「你……」鍾漢妮驚訝道,「你真的要請我吃飯。」
「不是你說的嗎?」陸皓逸無辜地眨眨眼道。看著她驚訝樣子嘴角滑過一抹笑意。
「那我們去哪裡吃飯?」鍾漢妮高興道,從心底湧出笑意。
陸皓逸帶著她去了一間毫不起眼地餐廳,室內裝潢古色古香,穿著傳統服飾的老侍應生及充滿懷舊氣息的菜,讓人深深感受到在這裡飲茶,彷彿回到電影裡面香江五零年代的茶樓。
傳統的大水壺就擺在大堂呼嚕嚕的燒著水。
茶點的菜單是這樣的傳統印刷單子,鉤完自己想要的餐點就把這張撕掉拿給服務員。
炒菜的菜單全部是毛筆手寫的。菜色也是現在別家幾乎不做的粵菜傳統菜式,很復古,很有感覺
蝦仁荷葉飯、上湯雞粒餃、滑蛋蝦仁飯。本店的招牌菜。
「嗯!好好吃!蝦仁荷葉飯,味道很精緻。裡面的蝦仁鮮甜可口,嚼米飯的時候荷香滿嘴。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不會進來的。我媽幾乎不讓我在外面吃飯,說外面的不乾淨。」鍾漢妮吃的滿嘴噴香道。
「人不可貌相,這是店不可貌相!」陸皓逸笑道。
「這菜都很難精緻,這雞粒餃只有三粒,咬開的感覺讓人很驚喜,細膩的雞肉鮮嫩無比,配一小口湯,味道好極了!」鍾漢妮滿足地笑道。
「這滑蛋蝦仁飯也很好。鬆軟的米飯上面澆上了雞蛋和蝦仁炒制的糊狀料,金黃金黃的看著就有食慾。」陸皓逸建議道。
「嗯!第一眼的感覺很像蓋澆飯。」鍾漢妮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入口的味道鮮甜爽滑,非常棒。」然後一口接著一口停不下來。
「皓逸,我可以這麼叫你嗎?」鍾漢妮吃得差不多了問道,這心裡撲通撲通直跳!
「當然,我們年齡相仿。」陸皓逸隨口說道。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鍾漢妮小心翼翼地又問道。
「問吧!」
「你為什麼都不找女朋友?」鍾漢妮仔細觀察他臉上的反應。
陸皓逸放下筷子,嚴肅地說道,「不是不想找,而是找不到好女人、完美的女人。」
「完美的女人。」鍾漢妮饒有興致地說道。
「對啊!其實也就是賢妻良母,以家庭為中心的女人,現在滿大街女人都叫囂著個性、自由,要突破傳統的枷鎖,走向社會實現自我的價值。一個個又現實的很,要車子、房子、票子,我還怎麼找。」陸皓逸重新拿起筷子道。
「男人也想著走捷徑,少奮鬥三十年。」鍾漢妮撇撇嘴道。
「唉!」
兩人同時歎了一口氣,鍾漢妮歎息道,「鞋子,筷子都成雙成對的,只有我們孤單影只的,為什麼就找不到另一半!」
「我家人說,是因為我個性太龜毛了,我也不知道啦!我也不會求別的,但我總是認為,要有來電的感覺才行。」陸皓逸隨口說道。
「你怎麼樣?一個人在外面住不害怕嗎?」陸皓逸問道。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我和佳慧,就是那天和我一樣喝醉的女孩子,她現在和家裡鬧翻了。對了,你的朋友正在追求我的好朋友。」鍾漢妮說道。
「什麼?」陸皓逸驚訝道,「勝利哥追求你的朋友司佳慧?」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對呀!是佳慧先提出來的結婚哦?」鍾漢妮笑著就把朋友給出賣了,「不過你那個朋友也沒得說,很有誠意的,每天都做好了早餐親自送來,一個多星期不間斷。」
「等等!勝利哥會做飯,我怎麼不知道。」陸皓逸心裡驚訝道。
「你不知道我的朋友感動地稀里嘩啦的,我只聽說過,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可沒聽過女人也能如此。我看我那朋友跑不了。我做飯比他還好,怎麼沒見她感動啊!」
「你會做飯啊?」陸皓逸驚訝地看著她道。
「怎麼瞧不起我啊!我做飯很好吃的。當賢妻良母是我的夢想,我當然認真學習過了。」鍾漢妮微微揚起下巴傲嬌地說道。
陸皓逸聞言漆黑地雙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是在她嘴裡第二次聽到賢妻良母。
鍾漢妮一抬頭看見他異常閃亮的眼睛,心頭一顫,臉上已經滿溢的似水柔情,臉上的溫度也跟著節節上升,趕緊問道,「看什麼?」
「家裡的保姆教你的。」陸皓逸輕咳了兩聲問道。
「不是,我照著菜譜做的,讀書讀累了,就做菜犒勞自己,順便換換腦子。」鍾漢妮皺皺嬌俏地鼻子道。
「那有機會一定要嘗嘗你的手藝,看看是不是自吹自擂。」陸皓逸說道,心裡有一絲緊張,期待地看著她道。
「好啊!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如何?下午我沒課,我去買菜。」鍾漢妮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鍾漢妮凝眸仔細望著一臉期待的陸皓逸,他的笑容,溫暖而又純真。
「好啊!」陸皓逸黑眸閃亮,簡單地應道,兩人視線相交又飛快地閃開了,兩人的臉頰升起一團紅暈。
陸皓逸首先打破旖旎,「我沒有什麼忌口的。」
「哦!」鍾漢妮傻傻地回應道。
陸皓逸看她如此可愛地樣子噗嗤……一聲笑了,「我這麼好看嗎?失陪一下。」打趣道,話落離開了餐桌。
鍾漢妮揉揉自己的臉頰道,「真沒出息,看個男人,居然看的愣神,真是太丟臉了吧!」
陸皓逸從衛生間出來,看著站在餐館門口的鍾漢妮,彷彿不曾發生剛才的事似的,「走吧!我下午還有課呢!」
呼!鍾漢妮長長出一口氣,她還真怕他提剛才的事,已經夠糗了。
兩人在餐館外分開,鍾漢妮高興地衝進超市,大肆採買,要大展廚藝,征服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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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家的晚餐桌上,陸忠福看著陸皓逸的座位上空著,「皓逸還沒回來嗎?」
「哦!皓逸下午打電話回來了,晚上不回來了。」朱翠筠趕緊說道。
「嗯!不回來好!」江惠芬點點頭道。
「奶奶,大哥不回來吃飯您這麼高興啊!」陸露笑瞇瞇的說道。
「不回來吃飯,就是約了朋友,我難道不該高興嗎?」江惠芬笑著說道。
「奶奶您確定是女朋友嗎?」陸皓兒故意說道。
「去!少給我潑冷水。」江惠芬揮手道。接著又道,「趕緊結婚就好了,可以減少在外面吃飯。外面買的都一樣,偶爾吃一下就好,要我每天吃也不行。」
「咱們可是買飯起家的。」陸忠福提醒道。
「買飯起家的又怎麼樣?能跟家裡的飯菜一樣嗎?」江惠芬隨口就回答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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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彩色電視機

「真是糟啊!」陸忠福歎聲道。
「什麼事?又讓你大發感慨。」江惠芬抬頭看了他一眼道。
「最近的女人不喜歡做飯,不是出去吃,就是叫外賣。」陸忠福抬起頭眼神掃過三個孫女道。
「這女人為了全家人,每天煮的三餐,那不是普通的飯,應該要放入誠心跟感情。吃了這種飯,孩子們長的好,丈夫也健康。」陸忠福扒拉一下自己的碗輕聲道,「如果沒了這些什麼都沒用。」
江惠芬趕緊說道,「就是說啊!幸好咱家的孫女做飯不成問題。」省的老頭子又長篇大論道。
在邊吃邊聊中,晚餐結束了,路西菲爾和顧雅螺提著水果走了進來。
路西菲爾將水果放到了茶几上,「這是下班時路過超市,看著新鮮買的。外公放心國產的。」
「你說你們每次過來都買東西。」江惠芬說道,「下次可不許這樣。」
其實老人家也知道白說,他們倆過來總會買些,水果、牛肉、魚蝦蟹之類的上好的食材。
「我們人少,這東西不經放,浪費可是要被外公罵的。」顧雅螺俏皮地說道。
「展硯呢?」陸江舟問道。
「忙著學業呢?這不馬上期末了。」顧雅螺回道。
「你媽呢?」江惠芬問道。
「我媽有應酬晚些回來。」路西菲爾說道。
「這生意越做越大,應酬也越來越多,一個星期能在家,吃三天的晚餐都難!」江惠芬感慨道。
「小姑子,每週六的聚餐可是從來不缺席的。」朱翠筠替陸江丹打圓場道。接著又道,「螺兒,路西菲爾喝湯嗎?我給你們盛。」
「不用麻煩了大舅媽,我們火上也燉著呢!等我媽回來一起喝。」顧雅螺趕緊說道。
「喝茶!」陸露端來著茶過來道。
陸皓思端起托盤道,「螺兒跟我進我房間喝茶好嗎?」
顧雅螺一愣,隨即道,「好啊!」
「我可以進去嗎?」路西菲爾隨即站起來道。
「可以!正好也能聽聽你的意見。」陸皓思幽幽一笑道。
三人上了二樓。客廳內的人嘀咕道。「皓思跟螺兒有什麼悄悄話要說。」
陸皓兒和陸露相視一眼,端起茶杯道,「我們也上去看看。」
心動不如行動兩人端起茶杯跟著上去。
不過卻被朱翠筠給叫著了。「回來,他們談的是正事,別上去搗蛋。」
「哦!」兩個人沒辦法只好乖乖的坐了下來,喝茶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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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思地房間佈置地明朗雅致。簡潔明快。避免了一般女性房間的俗套,給人以內斂的智慧氣質。配合燈光設計,既實用又充滿情調。在色彩方面,艷麗的烤漆很容易吸引人的視線,配以飽和的米分色與藍色。使的房間不再空洞與單調。
「隨便坐!」陸皓思說著把托盤放在書桌上,然後從書桌裡抽屜裡拿出自己的計劃書。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坐在床邊。
「螺兒幫我看一下,這份計劃書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陸皓思說著將自己辛苦的成果遞給了顧雅螺。
「好啊!我看看。」顧雅螺微微一笑。接過了檔案夾,打開。快速地看了遍道,「你打算將電視機打入大陸市場啊!」
「這次十一屆三中全會,政策轉向開放,國門打開,放寬對家用電器的進口,而大陸電視機市場還基本是一片空白,大有可為。香江的彩電基本已經飽和了,黑白電視機都買不出去了,生產線都已經停滯下線了。」
「華星科技要想進入大陸市場,實在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這到嘴的肥肉可不能便宜其他人。」很溫柔地陸皓思露出了商人該有的精明和果斷。
顧雅螺認真地看了下去,「計劃書做的不錯,從市場營銷角度將市場視為由人口、購買力及購買動機構成:綜合後分析瞭解當前中國約10億人口,平均1家4口,則為2.5億戶家庭。
而其中約有10%,即2500萬戶家族比較富裕,改革開放後有迫切地心情想要瞭解世界,這就是購買動機!
人均收入雖較低,但中國人有儲蓄的習慣,已形成了一定的購買力,中國消費者有著對電視的需求。而當時整個銀行居民儲蓄約750億rmb,即戶均存款300元。由此得出結論:大陸存在一個很有潛力的彩色電視機市場。」
「彩色電視機?我以為你會先賣黑白電視機。」路西菲爾出聲道。
「我才不會把過了時的黑白電視機賣給同胞們呢!」陸皓思撓了撓下巴道。
「彩電價錢可能要高,你認為他們真的買的起。」顧雅螺有心考校她道。
「廠子辦在大陸,其實電視機最值錢的顯像管,我們有技術,完全可以實現在大陸生產,那裡的人力,材料成本低廉,一下子就降低成本了。」陸皓思信心十足道,說起這個眼睛閃閃發光,流光溢彩。
「嗯!」顧雅螺又問道,「你這些數據從哪兒來的,錚少給你的。」
「不是,這些年由於大陸呈封閉狀態,所以這些數據我是從服裝廠,還有華星科技招收的許多都是從大陸來的工人嘴裡收集來的,又認真分析過的。」陸皓思滿眼放光道。
「幹的不錯!」顧雅螺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那是!」陸皓思自信地說道,「想當年小鬼子從一張照片都能分析出大陸的大慶油田,我也不差。」
聽她說起這個,相當年日本黑白電視機打入大陸市場也是這麼做的。
早在60年代,日本國內的黑白電視機就已比較普及,到70年代時已經近乎崩潰!當時流行的是彩色電視機了。早在中國宣佈改革開放之前,日本通產省早就已經規定不准許再生產黑白電視機,整個黑白電視機已經下線停產!
中國的改革開放為日本電視機生產廠提供了復活的契機!
日本電視機廠商要進入中國市場,首先要分析中國市場需求特點。可是中國剛開放,由於歷史原因,他們不可能很快地深入瞭解中國的實際情況!看看日本人是如何做到的,真絕!很多時候你不得不佩服小日本很多工作做的就是到位!
中國一宣佈開放,他們把在中國的遺孤抗日戰爭時期留下的,可恨的是那些可惡的右翼今天還在企圖竄改歷史教科書!請回去由於中國人一向對戰俘比較優待,所以他們在中國各方面所受的待遇比中國一般老百姓還要好得多,就算大饑荒時也沒有讓他們餓著!而且他們只是請了社會地位達到一定層次的比較高的能夠用得上的遺孤回去、且分佈得相當廣泛----這樣才有代表性!高薪聘請為sony、toshiba等公司的高級顧問。因為他們長期呆在中國對中國是十分瞭解,而且分佈得比較廣,綜合起來就瞭解得可以說比絕大多數中國人還要瞭解中國!
然後把落後已經淘汰的產品賣給大陸,順利的進入大陸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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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思還在大陸電視機市場需求特點的基礎上,制定了相應的市場營銷策略以滿足大陸消費者的需求。
「考慮的很周到,在產品策略方面:由於住房面積小的特點,主推12~14英吋電視機,雖然大陸的電壓和香江的電壓一樣都是220伏,不過我聽說,大陸電力不足,電壓不穩定,還得配置了穩壓器;現今針對中國住房面積小的特點,當然還要提供非常好的質量保證和修理服務;可吸引更多人來看電視,培養潛在的消費者。」顧雅螺看著計劃書,笑道,「你還把音量都考慮進去了。改得比原來大得多,做的夠詳細的。」
陸皓思撓撓頭笑道,「就跟十年前的涼茶鋪似的,街坊四鄰都圍在涼茶鋪看電視。大家同根同源,看電視是一大屋子或一大院子好多人一起看,聲音小了根本就聽不見。」
定價方面,彩電的話就300人民幣很中肯,如果是黑白電視機這價格就高。
促銷策略。主要採用了廣告策略,在人民日報,央視發動宣傳攻勢;介紹有關電視機的知識。
「光有電視機沒有節目看什麼?所以必須要有大量互補品!你連這個都考慮到了。」顧雅螺抬眼看著她道,「可是那些打打殺殺的不適合吧!」
陸皓思深眸裡閃動著忽明忽滅的幽光,笑道,「我早考慮過了,所以已經請二姐寫長篇電視劇的劇本了——家庭倫理劇。讓二姐說服無線高層,免費選送很多優秀的不犯禁忌、不涉及政治的節目,這樣還可以進一步刺激需求。」
「嗯!」顧雅螺欣慰地點點頭,然後把計劃書遞給她道,「交給你們頭兒一定會通過的。」
「對了螺兒,我問問,這廠子建在哪裡好呢?我無法確定。」陸皓思擰著眉頭道。
「這個你可以去問問錚少。」顧雅螺莞爾一笑道,「對了,廠房怎麼建,用本地的建築公司來主持建設嗎?」
「當然,香江這邊人工費用這麼高。」陸皓思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不怕他們不夠專業嗎?」顧雅螺輕笑道。(未完待續。)

☆、第584章雙管齊下

陸皓思揚眉輕笑道,「怎麼會?白雲賓館是嶺南派風格融入現代建築的一個典範。它的設計,是走在全國的最前面,也得到同行的公認。我去看過不輸與香江的建築,它顯得很新潮、很現代化。可以這麼說,最有特點的東西就是最現代化的東西,與眾不同,就永遠無所謂過時、不過時的問題。」
侃侃而談地她又道,「廠房還不小菜一碟兒!而且國營的紀律性很強。把設計圖紙交給他們只要溝通好了,應該沒有問題。誰讓兩邊度量衡不一樣呢!」陸皓思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嗯!」顧雅螺點點頭,「這麼完善我沒有要補充的。」
「就是不知道審批快不快!」陸皓思擔心道。
說到審批程序,就比如小鬼子黑白電視機已經下線,要生產,首先得恢復生產線,所以他們趕緊打了申請報告,通產省也很快就批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很多政府官員老胳膊往外捌,如汽車、航天項目、核電、高速公路等,老是自己人給自己人設限,不讓中國自己的公司來主持建設,真不知道這些官員的腦袋是如何長的!
「有錚少在情況應該改觀一些,加上你們是港資的身份,特事特辦,手續方面肯定快。」路西菲爾沉聲說道。
「你打算親自去嗎?」顧雅螺清眸裡乍然掠過了一道幽光問道。
「嗯!我是有這個打算,只是還沒和家裡人說。」陸皓思擰著眉頭道,「那邊的生活條件艱苦,我怕長輩們不答應。」
「其實主抓建設不用我,最主要的還是培訓人才。得給招收的員工『洗腦』,灌輸給他們什麼是市場營銷學,研究市場營銷活動及其規律,即研究企業如何識別、分析評價、選擇和利用市場機會,從滿足目標市場顧客需求出發,有計劃地組織企業的整體活動,通過交換。將產品從生產者手中轉向消費者手中。以實現企業營銷目標。反正很多了。」陸皓思食指輕輕滑過眉頭道,「就像是當年你給秋萍他們洗腦一般!瞭解國際慣例,國際通則。怎樣規避!」
「呵呵……」顧雅螺清雅的臉蛋竟然微微一動,輕輕的笑了起來,唇邊溢出了淡淡的笑意,嘴角輕輕的上揚著。「錚少應該很高興,封閉了近三十年。非常需要這一方面的人才。想要跟國際接軌,必須熟悉遊戲規則才行,才不會被騙了還要幫比人數錢。」話落拿起茶杯,輕輕抿了兩口。
「不過你男朋友會同意你回大陸工作。」顧雅螺眉頭輕蹙道。說道這個奇怪了,「四姐,我都沒見你怎麼約會。」更奇怪的是。她腦海裡只有那個男的一個模糊的畫面,始終沒有看清。現在更是看不見了。
「這個……散了。」陸皓思很坦然地說道。
「散了。」顧雅螺驚訝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自然而然就散了。」陸皓思一臉平靜地說道。
「你沒事吧!」顧雅螺擔心地看著她道。
「我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失戀嗎?」陸皓思擺擺手道,「最困難地已經過去了。」
又道,「好了,不談這個了。螺兒別自責這個了,這和你沒關係。失戀而已,大學談戀愛有幾個修成正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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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個小時後,陸皓兒坐不住了,「爺爺、奶奶、爸、媽,我回房了。」
陸皓兒蹬蹬上了二樓,「咚咚……」敲開了陸皓思地房間。
陸皓思打開房門,「二姐,進來啊!」
「你們談完了嗎?」陸皓兒走進來問道。
「說完了。」陸皓思說道,「對了,大編劇我讓你寫的劇本怎麼樣。」
「嗯!寫完了,正好,你們都在品評一下。」陸皓兒轉身離開房間,不一會兒又回來,拿著厚厚的一摞紙。
「這麼厚!」陸皓思上前幫忙抱過來道。
「你說的長篇家庭倫理劇,大概六十多集。」陸皓兒輕笑道,「以我們家這個封建專制的家庭為藍本,以小叔和小嬸的婚事,兩個截然不同的家庭聯姻而產生的故事,一邊是傳統保守的舊式家庭,一邊是現代民主的新式家庭,卻同樣擁有愛國愛子之心。反應七十年代初的傳統與西化激烈衝突市井百態。」
顧雅螺看得很歡樂,不時會心一笑,陸皓兒真成了大編劇了。
她寫的劇本,改編成電影都成了賣座的電影,捧紅了不少的明星。
顧雅螺輕蹙了下眉頭道,「二姐你寫的很好,不過這個愛國我怕港英政府會給你斃了。你得隱晦點兒。」
「我知道,到時候我問問六叔的意思。」陸皓兒無奈道,「所以我寫了兩個版本。」
幾個人沒有說話,房間內時不時發出細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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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要請陸皓逸吃晚飯,鍾漢妮從超市買了新鮮的食材回來,一頭就扎進了,廚房。
傍晚十分,司佳慧揉著自己的肩膀出了房間,自從做的翻譯,每天窩在家裡向報紙投稿財經新聞,或者翻譯國外的財經雜誌。成了自由撰稿人,畢竟她有學歷,又有實力與資歷,這工作雖然富不起來,但卻起碼解決了馬上要斷糧的危機。
整日的窩在家裡都快發霉了,幸好房子裡有一間健身室,不然這小肚子都快長出來了。
司佳慧從房間出來就看見鍾漢妮剛剛掛上電話,「誰的電話。」
「我媽的。」鍾漢妮說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都沒有聽見動靜。」司佳慧問道。
「我吃完午飯就回來了。」鍾漢妮隨口問道,「你今天過的怎麼樣啊?急著趕稿子啊!」
「嗯!」司佳慧走進廚房,就聞見誘人的香味,「跟你住在一起,我可是有口福了,我可是個廚藝白癡。」
司佳慧進了看著灶台上熬的湯,「耶!是我愛喝山藥排骨湯。」一回頭又看見餐桌上的豐盛地飯菜,「今天有什麼高興地事,做的這麼豐盛。」
「我請了陸皓逸。」鍾漢妮大大方方地說道。
「啊!」司佳慧驚訝地說道,「你們?」
「我是被煞到了,不過我給他的第一印象太差了,不知道人家看不看的上我。」鍾漢妮有些不確定道。
「向來自信滿滿的鍾大小姐也會猶豫不決,像我們這般年紀的看準了這麼優質的男人就趕緊下手,再晚,難不成真要找五十歲的教授。」司佳慧打趣她道。
「還說我呢?你呢?前任未婚夫如期舉行的婚禮,只不過新娘換成了狐狸精,可真夠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鍾漢妮義憤填膺地說道。
看著報紙上大肆宣傳報道,可真是恨不得拿著他們的照片去橋底下打小人。
「我家裡還是不同意我和勝利的婚事,所以只好繼續抗爭。」司佳慧輕撫額頭,頭疼道。
想起昨兒與母親不歡而散,唉……司佳慧重重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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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內,司母看著依舊嬌艷如花的女兒,本以為離家出走,經濟來源被切斷,找工作又找不到,會憔悴不堪乖乖的回家。
沒想到神色如常,在外面活的有自由有味兒的,她忘了這個女兒的實力,和與實力相媲美的倔脾氣!
司母聞言軟語道,「付林的事就算了,你跟我回去吧!你的年齡也不小了,我們給你安排相親,保證比那個混蛋好。」
付林那個王八蛋,還想著從她家銀行集資,做他的白日夢吧!敢這麼耍著他們司家玩兒。
司佳慧聞言一陣失望,放下手中的咖啡「媽,您以前不是這樣的市儈的。」
「佳慧,媽也不想變成這樣,可是這婚姻講究門當戶對。既然享受了司家給你的一切,那麼就有義務維護司家的利益。」司母非常平靜地說道。
「是嗎?」司佳慧苦笑一聲道,「所以就要把我賣掉嗎?什麼價錢。」
「我也是為你好,當媽的也希望你過的好,順風順水的,你真要過的了那窮日子,每個月苦哈哈的一兩千的工資,還不夠你買條裙子呢?」司母勸說道。
司佳慧吸吸鼻子,把眼眶裡的淚水給逼了了回去道,「媽,我是不會相親的,我要嫁給李勝利。」
「什麼?」司母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頭上如重錘一般砸向了腦袋,臉色黑的陰沉如鍋底。
「媽,我已經和李勝利領證了。」司佳慧灑了個謊道。
「胡鬧,胡鬧……」司母拍案而起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量大的,驚得咖啡廳裡的人紛紛側目而來。司母現在哪裡還顧忌的了那麼多,什麼貴婦風範都不要了。這個死丫頭?真是氣死我了,氣的她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
「媽,你坐下來吧!」司佳慧眼神平靜無波地說道。
司母氣的坐了下來,壓低聲音冷硬地說道,「佳慧,你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不外乎是放棄司家大小姐的身份。」司佳慧不鹹不淡地說道,「一貧如洗,跟著他過苦日子而已。可我也不想成為菜市場上的豬肉,被人論斤給買了。我這麼多年,為什麼這麼努力,就是不想成為別人手裡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可我發現到頭來,我依然逃脫不了棋子的命運。」
「你應該慶幸你是棋子,而不是棄子。」司母冷靜下來道。
「是嗎?如媽媽這般為了家族事業,嫁給父親,任由父親在外面花天酒地,只要牢牢把持住正房的位置。」司佳慧痛恨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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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脈脈含情

司母氣地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司佳慧輕撫著腫起的臉頰,「這是你第二次打我,第一次是我不遵從父命報考了金融系。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只能靠自己,我這麼拚命的想在爺爺和爸的面前表現,還不是為了你。可是你居然打我。」
當初考大學時,司佳慧遵從父命的話應該報考新娘學校,出來就可以推出去嫁人,為家族謀福利了。
司母氣得渾身發抖,顫抖著手,「為了我,就乖乖跟我回家,跟那個傢伙離婚。」
這一巴掌出去她也後悔,這個女兒很優秀,她也知道這些年過的如此舒心,離不開女兒在老爺子面前的表現。如果不是老爺子壓著,那些沒名沒分的狐狸精早找上門來了。
司母忽然覺得女兒大了,翅膀硬了,自己再也管不住她了,失去了她,她首先向想到的是她的地位還能牢固嗎?
不怕,不怕,兒子已經上來了,也非常的優秀,她依然是司家的大少奶奶。
司母壓了壓心中的火,力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跟他一共才見過幾次面?你瞭解他嗎?」
「結婚跟見過幾次面,瞭解與否有關係嘛?他未娶我未嫁,這就足夠了。我和那個人渣在一起十年,他不照樣拋棄了我。反正結婚後有的是時間瞭解彼此,不瞭解可以慢慢瞭解,不管怎樣,這都是我跟他的事!」
司佳慧這幾句話衝出來,司母的臉上的怒意都漲成了紫紅色,拳頭握住,司佳慧不覺摀住了臉頰,生怕再挨一巴掌。可是司母卻看了她很久,司母平靜下來問道,「你鐵了心不回家了,要跟著那個男人,放棄現在的生活。」
「嗯!」司佳慧重重地點頭道。
「那麼作為媽媽我祝福你,我希望你婚姻幸福。但是作為司夫人我必須替家族事業考慮。對於你這個不孝女,我想我們可能今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少。」司母冷靜對說道。
「媽?你?」司佳慧驚訝地看著司母道。
「這是媽唯一能給你的。」司母從包裡拿出一張信用卡遞給她道,「這些錢不多,你好自為之吧!」
「媽!」司佳慧叫住走道上優雅的司母。司母身形僵了一下,抬腿繼續前行。
外人都知道司佳慧優秀,又怎會知這其中的隱情。外人都覺得司母富家生活無憂無慮,又怎知女人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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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這麼入迷。」鍾漢妮推推好友道。
「哦!沒什麼?我可能要結婚了。」司佳慧淡淡地說道。
「這麼快,就要嫁給李勝利。」鍾漢妮驚訝道。
「嗯!早晚都一樣。」司佳慧點頭道。不打算說出家裡事。
「嗯!那你家裡?」鍾漢妮地話還沒有問完,門鈴聲響起。
司佳慧提高聲音道,「來了。」趿拉著拖鞋就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陸皓逸捧著一束白玫瑰,看見來開門的人後,笑著道,「你好!」
「進來吧!陸老師,托你的福,我有口福了。」司佳慧側身讓開,朝屋內喊道。「漢妮,陸老師來了。」
陸皓逸走了進來,看見正在擺飯的鍾漢妮說道,「白玫瑰送你的。」
「送我的。」鍾漢妮看見鮮艷欲滴地白玫瑰,高興地問道,也不是沒有收到過花,只是心裡湧上甜蜜,笑意爬滿臉頰,臉上的笑容比花還嬌艷。
「佳慧幫我拿個花瓶。」鍾漢妮現在忙不過來。
「好!」司佳慧轉身跑了出去。
「你買花幹什麼?幹嘛要花這些錢啊!」鍾漢妮羞澀地說道。
「我知道你會說這種話。」陸皓逸也笑著道,「可是今天來你家吃飯。怎好空空而來。送給你。」
鍾漢妮抱著花束,羞澀的甜蜜一笑,溫柔的雙眼看著陸皓逸。
司佳慧看著他們彼此凝視著對方,抿嘴偷笑。不是她不厚道,實在是得打斷他們曖昧的視線,在看下去,她怕自己長針眼!
「花瓶來了。」司佳慧出聲道,抱著水晶花瓶走了過來。
鍾漢妮將花束遞給了司佳慧,她將話插了進去。
「你坐。稍等一下馬上開飯。」鍾漢妮說道。
「嗯!」陸皓逸坐在了餐桌前,看著忙碌地鍾漢妮。
司佳慧插好花後,一抬眼就看著他們兩個這般,一個脈脈含情地看著她,一個背對著他忙碌著,看來好友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眼神尖的司佳慧,分明看見好友動作僵硬與緊張……看來這次好友真的陷進去了。
此時門鈴聲又想起來,司佳慧顛顛兒了跑了出去,「我去開門。」
司佳慧走進來道,「多一個人吃飯,你們不反對 吧!」身後是隨後進來的李勝利。
「勝利哥!」陸皓逸站了起來道。
「皓逸也在!」李勝利詫異地看著他,然後實現轉向鍾漢妮,他們兩個不會是我想的吧!
「坐,勝利哥。」陸皓逸招手道。
「佳慧,點火。」鍾漢妮端著托盤放下道。
「哦!」司佳慧找來火柴,點上藍、紅、黃三根蠟燭。
「是什麼日子?」李勝利眉頭輕揚問道。
司佳慧吹滅手中的火柴,笑道,「什麼日子都不是?」
「那為什麼要點蠟燭啊!」李勝利又道。
「別看漢妮那個樣兒,她可是很浪漫的哦!」司佳慧坐在他的對面道,「她希望結婚以後,跟老公兩個人吃飯的時候要點蠟燭,結果現在還在這裡。」
話落視線看向陸皓逸道,「陸老師介意嗎?」
「不介意,我也喜歡!」陸皓逸說道。
「漢妮聽到了嗎?陸老師也喜歡耶!」司佳慧眉眼彎彎道。
「光說我,你不也是小姑獨處。」鍾漢妮拿著瓶紅酒過來坐下道。
「很快就不是了,勝利,明天我們去登記結婚好嗎?」司佳慧看向李勝利道。
李勝利雙瞳立即收縮,認真地看著她聲音沙啞緊張道,「你想清楚了。」深邃地雙眸如星光一般閃亮奪目。
以往溫和的雅致的小臉,忽然揚眉一笑,眼波流轉明亮如同星辰。司佳慧輕聲且堅定地說道,「是的,我考慮清楚了。」
沉穩內斂地李勝利臉上流露出少有的喜悅,眉眼彎彎。漆黑清亮的烏眸,透射人心。「我們明天去婚姻登記處登記。」
「呀!佳慧恭喜你們。」鍾漢妮衷心地替他們高興道。
「謝謝!」司佳慧笑著說道。
「姐夫開紅酒。」鍾漢妮將紅酒遞給了李勝利。
「好啊!」李勝利熟練地打開紅酒,將紅酒一一注入高腳杯中。
有些話陸皓逸不好問,所以等吃完飯再說。
「乾杯,祝賀你們。」四人碰杯輕抿了一口紅酒。
「1962年的帕圖斯。」陸皓逸和李勝利異口同聲地說道。
要成為世界級的名酒。一定要擁有倫敦和紐約的市場。而要成為世界一流的極品名酒,一定要得到白金漢宮和白宮的青睞。四十年代初,伊麗莎白二世的訂婚宴上帕圖斯已成為皇室貴族們的杯中物。至1947年伊麗莎白女皇的婚宴上,帕圖斯又一次成為女皇的摯愛。一時間從巴黎到倫敦,酒桌上沒有帕圖斯的餐廳就一定不是一流的餐廳。
鍾漢妮和司佳慧兩人相視一眼,壓下心中地疑惑。
「可以開動了。」陸皓逸問道。
「可以了。」鍾漢妮將餐巾放在了腿上。
「這些都是你做的。」陸皓逸驚訝地看著她道。
「嗯哼!」鍾漢妮點頭,「快嘗嘗看,我的手藝。」
「這道菜是什麼?」陸皓逸問道。
「這道菜是用醬汁調味的鴨肉。」鍾漢妮介紹道。
「鴨肉也可以做成這樣。」陸皓逸訝異道。
「她看的烹飪書多了,現在嗎?就照著自己的想法做菜。鴨肉和葡萄酒也是絕妙的搭配。」司佳慧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道。
「哦!」陸皓逸滿眼小星星地看著她道,品嚐過後。道,「嗯!不錯。」接著吝嗇的讚美道,「世界上的菜譜千千萬萬,從中學到的不是配方,而是對於食物的處理手法,如果能舉一反三,可以當大廚了。」
「你不用佩服了,我們全都是被找來的,把她實驗做出來的菜,給清理掉的。」司佳慧毫不客氣地揭鍾漢妮地老底。
「你怎麼這麼說話。」鍾漢妮瞪了她一眼。不說幫忙說好話,怎麼竟掀她的底兒,在他面前丟臉。
「是實話啊!」司佳慧笑道。
鍾漢妮看著她道,「明天你們去登記。不需要證婚人嗎?」哼哼!我可是個很小氣地人。
司佳慧聞言在廚藝上把鍾漢妮是誇了又誇,誇成了一朵花。
陸皓逸莞爾一笑,「這樣搭配新奇地吃法,真的很好吃。」
呼!司佳慧長處一口氣,眼波橫了鍾漢妮一眼,小氣地女人。
李勝利漆黑如墨地黑眸閃過一抹幽光。寵溺地看著司佳慧。
愉快地吃完飯,四人移到客廳,鍾漢妮和司佳慧端著茶水和水果出來。
「我們明天登記,後天星期六晚上我們請你們如何?」司佳慧說道,自己結婚連個賓客都沒有,實在太冷清了吧!
「星期六不行。」陸皓逸想也不想地說道。
「為什麼,星期六不是假期嗎?」鍾漢妮問道,心裡惴惴不安的,是不願意嗎?嗔怪地看著司佳慧。
「不是,是星期六晚上陸家聚餐,皓逸不准無緣無故地不參加,會被陸爺爺罵的。」李勝利解釋道。
「什麼意思?」鍾漢妮迫不及待地問道。
陸皓逸趁機會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
又聊了一會兒,李勝利看了一下手腕,「時間不早了,我們不打擾你們休息了。」起身看向司佳慧道,「明天我來接你。」
「不用送了。」陸皓逸擺手道。
鍾漢妮和司佳慧將他們二人送進了電梯才回身回了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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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閨蜜談心 (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電梯內
陸皓逸看著李勝利道,「勝利哥要結婚,螺兒和路西菲爾、錚少他們知道嗎?」
「錚少現在不在香江,螺兒和路西菲爾還不知道,一個多星期前我都不知道我會結婚。」李勝利微微一笑道。
「你不打算給她一個婚禮嗎?」陸皓逸擰著眉頭道,「不怕將來嫂子跟你鬧,女人小氣起來能記恨一輩子。」
「佳慧家裡不同意,她已經跟家裡鬧翻了,所以才住到鍾小姐家裡的。」李勝利無奈地說道。
「怎麼會?」陸皓逸驚訝道。
「怎麼不會,對方一聽我是大陸來的,直接就告訴我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李勝利自嘲一笑道。
「你沒告訴人家你是華星科技的董事長嗎?」陸皓逸接著又道,「想不到司家這麼勢利,不過我勸你,早點兒跟佳慧姐說清楚。」
「我們彼此都沒有說對方的家世。」李勝利頓了一下又道,「以後再說吧!」
「司佳慧?不會是永業銀行的掌上明珠吧!」陸皓逸搖頭失笑道,「這就是了,越是有錢人,越是注重門庭。」
「你呢?你跟那位鍾小姐怎麼回事?」李勝利一副八卦兮兮地樣子道,「都介紹了自己的家庭情況了,別告訴我你沒企圖哦!」哥可不是不傻子,別糊弄我。
「勝利哥,你可別漏我的底兒,現在嗎?是有些好感,有進一步瞭解的**。」陸皓逸大方地承認道。
「那你知道鍾小姐地家庭情況嗎?」李勝利擔心道,陸皓逸一直在學校這個相對單純的社會。
「知道個大概。」陸皓逸看著他道,「放心,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單純。」
李勝利一拍額頭。自己都忘了他身後的勢力了。螺兒小姐和路西菲爾可不是吃素的。
「對了,陸老師,在下正式想請您到我們公司為我們公司的員工講課,傳道布道!」李勝利鄭重地說道。
陸皓逸想了想道,「好啊!只不過我的課業和教學任務,我只能在假期了。」
「根據你的時間安排。」李勝利說道。
兩人出了電梯驅車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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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鍾漢妮和司佳慧兩人送走了陸皓逸他們,收拾了一下。鍾漢妮沖完澡。拿著白毛巾擦著頭髮就出來了。
看著愣神的司佳慧道,「怎麼人才走就想人家了。明兒不是就見到了。」
司佳慧回過神兒來道,「我覺得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什麼意思?」鍾漢妮放下毛巾。手指巴拉巴拉自己潮乎乎的頭髮道。
「你跟你的老師接觸沒發現他們的不凡嗎?」司佳慧問道。
「不凡!看的出來,禮儀,教養、職業都不錯。」鍾漢妮想了想又道,「不抽煙、酒也是小酌。沒有不良嗜好,真是堪比大熊貓了。」隨即又擔心道。「佳慧你說他對我有沒有意思,我們初次見面我給她的印象那麼差,一個很糟糕的開始。」
「他不是送花給你了嗎?」司佳慧好笑地看著心裡如揣著小鹿不安的好友道。
「可是他送我的白玫瑰耶!」鍾漢妮語言中滑過一絲失落道,嘟著嘴嘀咕道。「我更想要紅玫瑰。」
「漢妮,你真的陷進去了,不過你好像也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司佳慧把剛才看到的說了一遍。
鍾漢妮雙眼放光地抓著她的雙臂傻傻地問道。「真的嗎?呀!」她一臉的傻笑道,「我不是單相思。不過?他又沒有把話說清楚。萬一我誤會了可怎麼辦?」
看著她惴惴不安地樣子,司佳慧感到好笑,替好友高興,又接著打氣道,「白玫瑰花語是純潔、純情、天真,寓意是我足以與你相配。這樣看來他對你也有好感,只是還不明朗嘛!」
「是嗎?」鍾漢妮遺憾地說道。
司佳慧地視線看向水晶花瓶上的白玫瑰,感性地說道,「人生中,雖然你們的相遇從最狼狽的時候開始。但是當一顆心與另一顆心,相遇相吸,便是最珍貴的一份情緣。而後,便有了思念。只要以後不美變成美不就好了。」
鍾漢妮出神地看著白玫瑰,「在紫色勿忘我映襯著白色的純潔,白色映照著紫色的高貴……兩種不一樣但都讓人著迷的美,靜靜的流淌而來,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它受到驚嚇和打擾。想起和他見面時的感覺,很美麗,但生怕一靠近就會夢醒。」
頭腦冷靜下來地鍾漢妮微微一笑道,「如果只看條件的話,我是覺得他也沒什麼不好的。」
司佳慧搖頭失笑,隨即笑道,「說說看,他的條件?什麼條件沒什麼不好的?」司佳慧拿著抱枕抱在懷裡。
鍾漢妮單手托腮道,「我覺得他們家的長幼順序都很明確。」
「這倒是,很有規矩家庭,長輩跟晚輩都有規矩,大人小孩父母孩子都有順序,小孩要服從大人,孩子尊敬父母。可你是家裡的獨生女,你能適應大家庭的生活。」司佳慧擔心道,「你是一直以自我為中心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住在一起肯定要想一想別人的立場,到時候會犧牲很多的。」
「人多熱鬧嘛!我們家就是太冷清了。」鍾漢妮對此一點兒也不擔心道,「雖然會有犧牲,可也會得到很多啊!」
「那你能遷就、妥協嗎?能說謊嗎?」司佳慧食指搖搖追問道。
「遷就、妥協我能理解,可是為什麼要說謊?」鍾漢妮一臉好奇寶寶地模樣道。
「這還懂啊!人變得很偽善明明不想幹什麼?還得逼著自己幹。」司佳慧說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想,為家人付出是很美,很溫情的事!」鍾漢妮感性地說道。
「可是對他的家人來說,你還是個陌生人耶!憑什麼讓你一直付出啊?」司佳慧嘀咕道。
「人不要光想著收穫,沒有付出哪裡來的收穫。」鍾漢妮食指劃過下巴道。
「好!被愛情蒙蔽的女人。繼續!」
鍾漢妮接著說道,「你聽他說的,大家結了婚還住在一起沒有矛盾,看起來感情不錯耶!」
「還有呢?」
「從聚餐事件來看,這一家人都很有向心力,而且很溫暖。這一點我很喜歡。」鍾漢妮溫柔地說道。
「漢妮,你個性這麼嗆。你是不是因為陸老師單純又善良。結婚以後,會照著你的意思過日子啊!我看他的家庭第一個就把你pass掉了。」司佳慧想了想道。
「為什麼?」鍾漢妮現在腦袋一團漿糊道。
「你剛才也說他們家很規矩了。」司佳慧搖頭失笑道,「有規矩的家庭。小孩服從長輩的。」
「這倒是,結婚又不是兩個人的事。」鍾漢妮挑眉道,「可是我現在真的很喜歡耶!尤其這家的孩子耳濡目染,知道孝順長輩。那麼將來也一定會孝順我媽的。」
「那倒是,你一結婚搬出去。伯母就孤零零地守著大房子。」司佳慧點頭道,「我們年級大了就是不一樣,考慮的是生活,過日子。而不是浪漫!那還考慮什麼?你的年齡不小了,這樣的人也一定要把握住,看起來心底很好。又善良。」
鍾漢妮雙手抱胸一臉的為難?
「你還在猶豫什麼?重要的是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可以相信他。托付終身。我覺得比起那種被電到的愛情,值得信賴還是比較重要的。你等著被閃電打到,這太虛無縹緲了,再說了雷有正確過嗎?不管是誰,沒有理由雷就會打下去,但是被閃電打到又怎麼呢?老話不是說:天打雷劈,雷即使要打人,也是挑罪大惡極的人打,你這種小人物,不夠格了。但是如果真的像雷一樣被電到了,啊!就是他了。這樣子才荒唐呢!所以有人愛到死去活來的結了婚,才知道對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思考方式不對,什麼都不對,一天到晚吵吵鬧鬧的,這樣豈不更危險!」
司佳慧頓一下道,「難道你希望這樣嗎?」
「可是話現在都是他說的,有幾成水分呢?」鍾漢妮雙手抱拳托著腮道。
「所以才談情說愛嗎?證實一下他話裡的可信度嗎?」司佳慧鼓勵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勝利是朋友,人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
「喲!喲!這是誇我家陸老師嗯?還是誇你家勝利呢?」鍾漢妮打趣道,接著又道,「佳慧,明兒登記,真的不跟家裡說了。」
「已經說過了,還說什麼?」司佳慧冷淡地說道。
見她不願多談,鍾漢妮不在勸解,我們都小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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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司佳慧不想多說自家的時候,司家可是如颱風掃尾似的,滿目瘡痍,司父大發了一通脾氣後,夫妻倆被司家大家長叫進了書房。
「這件事沒有挽回餘地嗎?」司爺爺問道。
「沒有了,佳慧說她已經登記結婚了。」司母小聲地說道。
司爺爺手中的筆一下子被他給撅折了。
「爸,對不起,是我沒教育好孩子。」司母跪了下來道。
「爸,我現在就去把她給抓回來,太不像話了。」司父氣地滿臉通紅道。
「抓回來有用嗎?」司家爺爺冷靜下來道,「既然不聽話的孩子,留著也沒用,那就任她自生自滅好了。上流社會想出去很容易,想爬上來……」聲音沒有起伏,卻冷酷無情,作為大家族一家之長,什麼時候家族利益都擺在第一位。
司爺爺別過臉揮手道,「出去吧!」
司父轉身抬腿就要走,司爺爺叫住他道,「你上哪兒去啊!給我坐下,我上個星期交代你的事都辦好了嗎?」
司父聞言誇下了一張臉,搓著雙手,吭哧吭哧……
司母起身退了出去,關上房門那一剎那屋裡傳來了咆哮聲。
司母鬆了口氣,佳慧:媽為你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擾你,以後的路得靠你自己了。
希望你選擇的路是對的,錯了也不要後悔!
抬腳上了二樓,敲開了兒子的房間,去救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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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一早登門

陸皓逸驅車回家,正好與路西菲爾和顧雅螺走了個面對面。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兩人相視一眼,有姦情啊!這麼快。
顧雅螺黑眸微微一閃,原來自己的能力沒有退步,反而進步了。沒有拆穿陸皓逸,讓他們慢慢發展,感情的事外人幫不上忙!
路西菲爾握著她的手,兩人相識一笑,所思所想的一樣。
「逸哥回來啦!」顧雅螺搖搖手打招呼道。
「你們要走啊!」陸皓逸說道。
「是啊!時間不早了。」路西菲爾笑道。
小夫妻就這麼與陸皓逸擦肩而過,陸皓逸看著他們離開,少了往日的調侃,還真不習慣!陸皓逸撓撓腦袋,難道自己被虐狂!
「對了,路西菲爾,勝利要結婚了。」陸皓逸叫住路西菲爾道。
「知道了。」路西菲爾朝他擺擺手道。
「李勝利要結婚了,我們要送什麼禮物給他。」顧雅螺輕聲問道。
「淺水灣有套別墅送給他好了,犒勞他前些年盡心盡力!」路西菲爾想了想道。
別看李勝利話不多,雖然腦子不如賀錚轉的快,為人卻沉穩內斂,吃苦耐勞,勤學好問。自己交給他的事,無論多麼難多麼刁鑽,都會辦的妥妥當當的。
好像他們這類人都是一樣的,難得的機會如海綿似的吸收各類知識,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不睡覺。
有付出才會有收穫,所以才碩果纍纍!
「轉眼間他們也結婚了。」顧雅螺笑道。
「是啊!他們年紀差不多,都三十上下了。」路西菲爾攬著她的纖腰朝陸江丹家走去。
「想什麼呢?」路西菲爾看著低頭沉思不語地顧雅螺道,「還在想皓思的事啊!」唇邊已經染上一道淺淺的弧度,不以為然道,「你看得不清,證明兩人情薄緣淺,所以你才看不到,他們平和的分手不正好。」
「我是說四姐發生這麼大的事,有人陪著也好過獨自傷心啊!」顧雅螺暗暗地瞥了他一眼道。
「感情的事。外人幫不上忙。你也太小看皓思了,別看她性子溫潤如水,可是非常有韌性的。看她現在的表現就如何了。」路西菲爾面色平靜無波,低沉的聲音卻傳了過來道。「快走吧!媽應該回來了。」
算了不想了,事情已經發生過了,於事無補了,以後要多關心她一些。
這個時間陸江丹應該快回來了,陪著岳母喝完湯。小夫妻倆才回自己的家,各自休息。
小夫妻倆的夜生活才剛開始,滿屋的喘息嬌吟聲,房內,大床上,用力一挺,彷彿用盡全力般,深深地融入她的體內,非要與她靈魂相纏才肯罷休似的。兩個人繾綣纏綿,一室春色無邊。
雨歇雲散路西菲爾靜靜地摟著她。真是讓他稀罕的不行,潮 紅著小臉兒,那被他親腫了的小嘴兒,眼角泛起的晶瑩,還有渾身媚若無骨的慵懶,真能迷死他。
享受著與她肌膚親暱的相貼,吮出了幾個吻痕,星星點點落在她白皙肌膚上。她總是給以他難以名狀的溫暖,讓他無法抽離她身旁。
「出去?」顧雅螺嬌嗔道,聲音沙啞更添一絲魅惑。卻發現身體內愈加脹大的柱體,想走卻被他緊緊扣著腰身。
「老婆,美不美?舒不舒服?嗯?回答我……」身後的男人卻仍不放過她,一下一下撞擊著。還問她這樣羞人的問題。
「你能不能節制點兒。你這個大色狼。」吃了一個星期的素,怎麼成天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亢奮到不行。
軟軟嬌嬌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裡,他說不出有多美。
迅速退出,把老婆翻了個,圈住他老婆的小蠻腰。從後面進入,大進,大出,又狠又重……
路西菲爾越頂的越狠,終於他加快速度,她迅速衝到了極致,身子重重拋起,緩緩落下……
顧雅螺小嘴委屈的扁了扁道,「對於你而言我到底是什麼啊?」
路西菲爾舔著她修長的頸子,啞著嗓子說道,「你是我的毒!」
「這麼肉麻,老土。」顧雅螺媚眼一橫,風情無限地說道,不過當看到他深情地眸光,顧雅螺知道他沒有撒謊!
抬起雙手圈住他的脖頸,抬起頭,重重地吻上他。
對於路西菲爾而言顧雅螺就是一種毒,深入骨髓,戒不掉亦不想戒。
他對於一切都是風輕雲淡的,唯獨她,與她有關的一切他都無法漠視。
他無法控制自己對她的渴望,他需要她,他喜歡獨佔她,近乎瘋狂。
他一次次貫穿她的身體,感受她的柔軟,他愛她,深深的,狂熱的。
當一個男人愛著一個女人時,那麼他一定會想要侵佔她,會想要埋入她的體內,看她為他高朝時的表情。
他深深地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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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在路西菲爾攔著陸皓逸地車道,「你把這個給勝利,我和螺兒送他的結婚禮物。」
「你們自己怎麼不去。」陸皓逸皺著眉頭道,眼睛滴溜一轉,路西菲爾不方便與他見面,「我知道了,我會親手交給他的。」
陸皓逸接過包好的精美的盒子,驅車離開。
叮咚……門鈴聲響個不停,司佳慧踉蹌地打開房門,真是一大早的擾人清夢,「來了,來了,別催了。」
「誰啊!」司佳慧穿著睡衣,打著哈氣打開了大門。
「是我,陸皓逸。」
陸皓逸一進來就看見蓬頭垢面,穿著睡衣的司佳慧,立馬轉過身去站在了門外。
「你等我一下。」司佳慧清醒過來,跑到房間,換上了居家常服。
「抱歉,昨天聊的太晚了。」司佳慧不好意思道。
「先進來再說吧!」司佳慧看著陸皓逸道。
「不用了!我去樓下咖啡館等你們。」陸皓逸站在你玄關道。
「那好,隨便你。」司佳慧轉身道,「我去叫漢妮起來。」
「你們還在睡覺啊!」陸皓逸問道。
「兩個人聊一些廢話,很晚才睡。登記處九點才開門,所以?」司佳慧不好意思道,「漢妮幾乎每天都熬到天亮。」
「為什麼?」陸皓逸詫異道。
「她起來又去看書啦!這樣就會看到天亮了。」司佳慧隨意地說道。
陸皓逸輕蹙了下眉頭道,「她這麼努力唸書啊!」
「她拿手的也只有唸書一樣啊!」司佳慧皺皺鼻子哂笑道。
「呵呵……」陸皓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道,「我下去等你們。」說著轉身離開。
在電梯裡碰到剛剛上來的李勝利,「勝利哥,這麼早。」
電梯門一開,一抬眼就看見陸皓逸,「你比我還早。」曖昧地朝他眨眨眼。
「走,我們下去等她們,她們還沒起呢?」陸皓逸推著他又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重新合上,一路向下,陸皓逸笑道,「哦!對了路西菲爾知道你要結婚,托我給你們送來新婚賀禮。在車上,我給你拿!」
「你告訴他們的。」李勝利說道。
「嗯!他們不來參加你的婚禮了,希望你見諒。」陸皓逸說道。
「我明白。」李勝利不好意思道。
「叮……」的一聲,到達一樓,兩人出了電梯,「我先去拿禮物,你在咖啡廳等我。」陸皓逸說道。
「嗯!」
兩人在你大門口分開,李勝利進了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服務生剛剛端來,陸皓逸就提著禮盒走了進來。
「給!」陸皓逸將禮盒遞給李勝利,「打開看看!」
李勝利依言解開蝴蝶結,打開了禮盒,裡面靜靜的躺著紅色的金絲絨盒子,不用看也知道是首飾,果然打開裡面是一套翡翠金飾,老坑玻璃種,極品翡翠,翡翠耳釘、翡翠珠鏈、翡翠手鐲。然後一串亮晶晶地鑰匙。
「這是什麼鑰匙?」陸皓逸好奇地問道。
「房產鑰匙!」李勝利看著裡面的房產手續亦震驚道,淺水灣的別墅。
從美國回來辦廠後,李勝利是以廠為家,但是看著陸家花錢囤樓,所以他們也在香江置辦了不動產不過都租出去了。
「哇哦!妹夫真慷慨。」陸皓逸笑道。
「路少對自己人從不吝嗇。」李勝利笑道,接著抬起頭來道,「替我謝謝路少。」
「嗯!」陸皓逸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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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司佳慧關上了大門,推開了鍾漢妮的房門,她咕噥道,「佳慧,快睡啦!」翻身繼續睡覺。
「醒啦!」司佳慧跪坐在床邊道,「親愛的,敲門聲吵到你了嗎?甜心,親愛的,還要睡嗎?不想喝杯咖啡嗎?我來煮咖啡。」
鍾漢妮起了渾身地雞皮疙瘩,抬起上半身撓了撓秀髮不耐煩道,「你在幹什麼啊?」
「練習啊!」司佳慧甜甜地說道,「honey,i love you!」
「要練習找你老公去。」鍾漢妮騰的一下又躺在了鬆軟的床上,「我五點才睡,你不要吵我啦!」
「你就安靜地準備,安靜的離開。」鍾漢妮將被子蒙住頭道。
「漢妮,你家老師來了。」司佳慧笑瞇瞇地說道,這還不起來!
砰的一下,鍾漢妮掀開了被子,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剛才摁門鈴的是他,你怎麼不早說,我現在還沒起,在他眼裡不成了懶豬了。」
站起來,趿拉著拖鞋,穿上睡袍,「都怪你啦?拉著我一直聊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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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登記

司佳慧感慨道,「我現在算是理解了什麼叫倒打一耙,什麼叫有異性,沒人性了。」
兩個人起來進入衛生間,快速地洗漱,洗漱完畢後,鍾漢妮說道,「你去樓下咖啡廳找他們上來,我現在就做早餐。」
「嗯!」司佳慧簡單地應了下,就出門了。
不一會兒三人就回來了,「你們坐,我給你們煮咖啡,漢妮在做早餐,吃完飯我們去登記。」
「不用,不用剛才在下面喝過咖啡了,我吃過早餐過來的。」陸皓逸擺手道。
「我沒吃?」李勝利說道。
「早餐我們吃雲吞麵好嗎?」鍾漢妮在廚房抬高聲音道,「雲吞是昨兒包好的,面就下方便面好了,湯是昨兒的排骨湯。」
司佳慧看向李勝利,見他點頭高聲回應道,「行。」
東西都是現成的,很快雲吞麵就煮好了,李勝利是一個大海碗,女士是小號湯碗一人一碗。
餐桌上,「佳慧,時間還有,你不應該去美容院嗎?」鍾漢妮放下勺子看著她道。
司佳慧意味過來,看了看他們。
「看什麼?頭髮都不做嗎?雖然不是結婚典禮,怎麼說也是大喜的日子。」鍾漢妮看著她又道。
李勝利看著她們說道,「我們有時間,漢妮,佳慧交給你了。」視線轉向司佳慧道,「還是我們在等等,說不定你家裡會同意呢?」
司佳慧聞言雙眸滑過一絲感動,稍後搖頭打起精神道,「不必了,我自己在家裡吹一吹就好了,去什麼美容院啊!美容院裡硬邦邦的髮型。還是自然一點比較好!又不是結婚典禮,妝容也不需要太濃。」.
「佳慧你趕緊回房收拾一下自己。」鍾漢妮催促道,「碗筷我來收拾。」
「漢妮也去吧!作為證婚人,也要收拾一下自己。」李勝利站起來落起碗筷。
司佳慧和鍾漢妮兩人也不囉嗦,趕緊鑽進自個房裡收拾一下。
再出來時,兩人畫的都是淡妝,不過司佳慧畫的要喜慶一些。衣服也穿的端莊高雅。與李勝利站在一起,還真是般配的很。
到達登記處時,下車後。李勝利從車的後備箱裡,拿出一大束紅玫瑰遞給司佳慧,「送給你。」
一陣花香撲面而來,平淡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乍然抬眼一看冷峻的男人已經跟到了自己的身側。
司佳慧不動聲色的掃了李勝利一眼,只見他依然是平靜淡然的神色。一派紳士貴族的模樣。
「哦!」陸皓逸怪叫道,想不到這悶騷的傢伙也這麼浪漫。
司佳慧迎上鍾漢妮他們二人的戲謔地眼神,頓時臉頰升起一抹羞紅,如同醉酒後浮起的兩朵淡淡氤氳。真是人比花嬌。
在商場上的鐵娘子,此時的臉皮還真是薄,李勝利那波瀾不興的硬朗的面孔終於緩緩劃過了一道淺淺的漣漪。一抹彎彎淺月一般的弧度瑩然綻放在唇邊,很不幸的是。女人抬眸不經意間的一掃,將這副風景盡收眼底,於是乎……
居然看愣了,發起花癡!
「走吧!」低啞的嗓音微含著一絲微弱的揶揄。
被鍾漢妮給推醒的司佳慧才恍悟過來,一絲尷尬一閃而過,偏過臉去,暗暗吸了口氣,跟上了他的腳步。
真是男色害人,心裡悄然下了定論,其實也是在掩飾暗罵自己美色當前顯得一點也不淡定,色字當前一把刀,又丟人了不是?
按照指示直接來到了婚姻登記處,前面還有一對兒新人,都是滿臉的喜慶笑容,穿了著婚紗禮服,朋友和親戚忙著照相,鬧哄哄的。
李勝利他們四人躲開了吵鬧的人群,站在了一角,坐在長椅上安靜地等待。
與別人的熱鬧,他們這邊太冷清了吧!不過登記又不是婚禮。
司佳慧稍稍打量了四週一番,然後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而李勝利則是優雅地打開了自己帶來的檔案袋。
「把東西給我。」
就在司佳慧低頭尋思的時候,邊上忽然傳來了男人低沉富有磁性地聲音。她下意識地抬頭,才發現男人朝自己伸手。
微微頓了一下,她低下頭看了看手裡的包,指尖下意識的捏了捏,這一刻竟然有些掙扎了起來,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對不對。
看到她猶豫不決的樣子,李勝利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淡然地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語氣傳來道,「你還有機會反悔!」
司佳慧深吸一口氣,後悔什麼?毫不猶豫地將手裡的包扔給了他。然後頭瞥向一邊,不在看他了。
「你們的。」李勝利抬眼看向陸皓逸和鍾漢妮。
兩人也把身份證交給了李勝利,一會兒的功夫前面的新人已經登記完畢。
呼啦一下離開,走廊裡一下子變的空蕩蕩的。
「走吧!」司佳慧站起來道,率先走了過去,推開登記處的大門。
裡面只有工作人員,看見有人進來一臉的喜慶。
經過一系列手續後,李勝利拿起了結婚誓詞,陸皓逸催促道,「念啊!」
在好友和工作人員的見證下。
李勝利站起來鄭重地沉聲念道:「我李勝利,僅以真誠發誓,願意娶你司佳慧為我合法妻子。」
「好耶!」陸皓逸起哄道。
李勝利念完將誓詞又遞給了同樣站起來的司佳慧。
司佳慧接過誓詞,輕咳兩聲,清脆地聲音響了起來,「我司佳慧,僅以真誠發誓,願意嫁你李勝利為我的合法丈夫。」
「啪啪……」掌聲響了起來。
陸皓逸和鍾漢妮拍的手都紅了,雖然人少,可這祝福滿滿一點都不能少。
李勝利從兜裡摸出了一個紅色的鑲著金色暗紋邊的小盒子。
司佳慧震驚地看著李勝利,有些沒有想到,只見他緩緩地打開那個小盒子,一道淡淡的柔光傾瀉而出,一對兒白金鑽戒在燈光下綻放著璀璨的光芒。
李勝利利落的取出了其中的那枚女式戒指,漆黑的眼眸一轉,也沒有去看司佳慧那張有些吃驚的小臉,伸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然後輕輕地將那枚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
微涼的觸感傳來,司佳慧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無名指上那枚流光溢彩的白金鑽戒,簡約的指環形狀,盡顯大氣的風格,流暢的線條,驅除時間紛繁複雜,鑽石嵌入矩形槽口,與戒面齊平,不容易掛鉤衣服。
流線排鑽,鑽石的大小、色級、淨度高度一致,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閃耀出璀璨的光芒。
「嗯!不錯,大小剛剛合適,看來我的眼光還可以。」李勝利那微涼的指尖輕輕地搭在她那柔若無骨卻同樣有些微涼的掌心中,深邃的眸光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那只素手看著,配上戒指看起來分外的順眼。
素雅的戒指就這麼套在她那纖細修長白皙的無名指上,李勝利唇角微翹,弧度加大,讓司佳慧看愣了,明亮的雙眸染上了一絲迷離,心卻為手上閃爍的螢光而輕輕顫了起來。
戒指內圈還刻有兩人名字的英文縮寫,雖然看起來樣式簡單,但做工卻很精細,昨晚上才答應嫁給他,足以看出他的用心了。
司佳慧緩緩地收回了目光,眼神變得透亮起來,抬眼看著他硬朗而平靜的面容,低聲輕問道,「買的?」
李勝利聞言,劍眉輕佻,眸光一轉,悄然掃了她一眼,直接將戒指盒子遞給了她,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意思很明顯該你了。就是讓司佳慧把戒指套在他的手上。
司佳慧看著嘴角直抽抽,繼而就有些忍俊不禁了,唇邊染著一彎新月般的淺笑,從盒子裡拿出剩下的男士戒指,抓著他的左手腕,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銀白色的戒指緩緩的套了上去,他的指節很修長,也白皙,戒指就那麼套上去,同樣也很好看。戴上戒指的李勝利順勢抓著她的手,攤平她的手,一大一小的兩隻手,就這麼一擺,細細的端詳著。
兩隻鑽戒一樣的設計,只不過男士的要寬大一些。
「我就說這款適合我們,好好戴著別拿下來,這是你屬於我的標誌,不許摘下來。」李勝利頗為滿意頗為欣賞的放開了她的手腕,俊臉上染著一道春風般的微笑。
司佳慧也低下眸光看了看那閃閃的鑽戒,清雅的小臉浮上了一絲狡黠,喃喃自語道,「這也是你屬於我的標誌,不准摘下來,裝未婚男士,勾搭無知的少女。」
李勝利聞言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迅速的浮起了幾道黑線,想想為什麼要嫁給他,「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戒指當然是訂做的,昨天晚上,從司佳慧那裡出來後,就直接敲開了ly工作室的大門,等了一個晚上,好在大師直接拿設計好的樣品改造了一下給他了,不然,怎麼趕也是趕不了的。
鍾漢妮朝他們眨眨眼曖昧地笑道,「是十一顆鑽石,戒指內側刻有你們二位的英文縮寫。」接著調侃道,「新郎好有心耶!」
「這是一心一意嗎?」鍾漢妮高興地說道,「是一心一意對你好!」
一心一意,兩人心裡浮起這個詞,同時抬頭看向對方,視線交匯又一下子分開。
「呵呵……」陸皓逸看看李勝利,又看看司佳慧,男女之間的感情還真是不可捉摸,無法理解。(未完待續。)

☆、第589章 家

當兩人從登記處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張像賀卡一樣的紙。
沒有照片,只登記著編號,結婚日期,新郎新娘的姓名,年齡,婚姻狀況,職位,住址,父母親的姓名……。
司佳慧看著姓名欄裡自己的名字,一切都已然成定局,再無挽回的可能。
站在登記處外,外頭的陽光燦爛耀眼,鹹濕的海風吹拂著髮絲,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司佳慧站在外面,微微瞇起眼睛,那雙平靜無波的雙眸望著遠處湛藍地平靜的海面,小船在海上隨著海風蕩漾,微風拂過精緻的面孔,海藻色的秀髮迎風飄蕩了起來,幾縷淡淡的清香緩緩的在空氣中流淌著。
平靜無波的雙眸終於收了回來,看見手中的結婚證,眼眸還是泛起一絲波瀾,淡淡地望著手心裡依稀有些溫度的薄薄的一張紙,一時之間,竟然感慨良多。
她結婚了,就在今天,從今以後她就踏入了已婚婦女的行列了,原來,結婚也就那麼回事了。嗯!真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還沒砸吧過味兒來呢!就結婚了。
硬朗冷峻的李勝利一直就站在司佳慧的身後,陽光投射下來的高大頎長的身影正好把司佳慧身形給遮住了,低垂眼瞼忽然感覺到,她很瘦弱,身材高挑,不過,站在他身邊正好,他這麼覺得,以後盯著她好好吃飯,多補補。
「這個還是交給你來保管吧!」司佳慧微微側過身子,淡然地將手裡的結婚證,遞給了身後的他。而迎上他那深沉的雙眸後,才淡然一笑語氣顯得很輕鬆道,「貨物既出。概不退還。你反悔也沒用了。」
李勝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倒也沒拒絕,伸手接過結婚證,放進了檔案袋裡,拉著她的手道,「我們結婚了,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司佳慧不以為然地收回了眼神。眉頭輕佻道。「既然選擇了就沒有退路了,即使後悔了,也必須要往下走。因為,我需要一個繼續前進的動力,以前是為了別人,而現在。是為了我自己,以後可能就是為了我們。為了我們所謂的家。」
聽到她為自己而活,李勝利已經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個冷靜,且異常堅強的女人從情場和家庭雙方面打擊中頑強的站了起來。而且。他很中意聽從她嘴裡說出的那兩個字,我們,四個字。我們的家。
然而,他也沒說什麼。不過,仔細看的話,你一定可以發現男人的臉上分明溫和了不少,撤去了一絲淡然,這男人看起來還是挺俊雅平和的。
兩人靜靜的站在登記處外,直到身後傳來了鍾漢妮的聲音,「恭喜你們結婚了,我們可以功成身退了吧!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勝利哥,嫂子,我們走了。」陸皓逸走過來道。
「謝謝你們了。」李勝利真摯地說道。
「謝什麼?我就是佳慧的娘家人。不許欺負我們佳慧啊!」鍾漢妮揮舞著拳頭『凶悍』地說道。
「呵呵……放心吧!老婆是娶回來疼的。」李勝利微微一笑道。
「勝利哥,那我們走了啊!」陸皓逸朝他們拜拜手,向鍾漢妮使使眼色,兩人離開了。
留下新出爐的夫妻倆站在登記處外。
李勝利看著消失在眼前的陸皓逸,回身看向她開口道,「走吧!帶你去吃飯。」
司佳慧點點頭道,「還真有些餓了!」
「吃西餐還是中餐?」李勝利一邊詢問,修長的腿已然往前邁了去,手裡還拿著檔案袋。
司佳慧抱著玫瑰花緊跟在他的後面道,「中餐啊!我不習慣吃西餐。」對於他自是不客氣。
「那我們找間中餐館兒。」李勝利放慢腳步讓她跟上道。
「嗯!好。」司佳慧簡單地應了一聲。
兩人走到了車位前,李勝利打開後車門,接過她手裡玫瑰花放進去,然後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
司佳慧優雅的坐了進去,李勝利砰的一聲關上車門,然後繞到駕駛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汽車一下子就離開了。
車影漸漸遠去,淡淡的聲音也隨著海風消逝而去,然而,這一刻,竟顯得無比的寧靜悠遠。
兩人挑了間港島相對比較僻靜的地方用餐,進來時已經過用餐之時,裡面依然熱鬧不減,餐館設計的風格偏向於古典的風格,一望過去倒也是挺賞心悅目的,新出爐的小夫妻兩隨意要了間雅間點了些菜餚,沒過幾分鐘,菜就開始一樣一樣的端上來了。
兩人都不是浪費之人,所以就點了四菜一湯,兩道口味兒稍重的,兩道偏於清淡口味的菜。
李勝利黑眸微閃,因為他的口味重些,嘴角劃過一抹弧度,「喝點湯!」優雅地給司佳慧盛了碗湯。
李勝利很自然地接了過來,然後利落的給他盛飯。
「吃完飯我們先去看新房,看看有什麼需要的。下午我們就去採買。」李勝利看著她道。
「房子?」司佳慧恍惚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望了他一眼,才緩過神來,將手中的盛好的飯遞給他。
「你不會以為我們要去住橋洞吧!」李勝利眸光淡淡地掃過她輕笑道,「來到香江幾年,我也算小有資產!養得起老婆你。」
「我沒那個意思。」司佳慧不好意思道,趕緊表明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嫁給你,一切聽你的,你住哪兒我就住哪兒。」
李勝利不動聲色地望著她,又道,「搬家後,我們再商量下婚禮事宜。」
「婚禮?」司佳慧輕蹙了眉頭低聲道,好一會兒才道,「婚禮就不用了吧!我們已經登記,法律上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我也比在乎那麼一個形式,我的名聲已經夠糟了。我不想再一次上頭版頭條,再一次成為城中的焦點。要是讓那些媒體知道了,不知道又該怎麼八卦了,我不想打破寧靜的生活。」
李勝利聞言驚訝地看著她,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婚禮辦的轟轟烈烈的,讓自己成為最美麗的新娘呢?而且,這一輩子就一次的婚禮,反正他不打算來第二次,而她也不會,因為他不允許。
這麼想著,於是李勝利抬眼靜靜地凝視著對面坐著優雅喝湯的女子。
「你的父母不在了,我的家裡又……?我不想鬧那麼多的繁文縟節,結婚現在真成了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而已。而且現在並不是舉行婚禮的好時期。」司佳慧淡淡地解釋道,眼底閃過一絲痛苦,沒有家人的祝福,始終是一輩子的遺憾。
李勝利看著她那佯裝堅定的樣子,想了想,沒有長輩,他們還有朋友不是嘛!李勝利現在也不打算說服她,但是自己的女人肯定是不能委屈了,這婚禮可以延後,但是絕對不能不辦。在他看來,這是作為一個丈夫最基的,對他的媳婦兒,他的女人應有的尊重。
黑幽的雙眸靜靜地落在那張恬靜淡泊的俏臉上,略顯溫和低沉聲飄向耳際道,「這件事情以後再商量,先吃飯。」
司佳慧點了點頭,不客氣地執起筷子,十分自然地給自己夾菜,也為他布菜。
「結婚後,你打算出去工作嗎?幹你的老本行!」李勝利掃了她一眼問道。
「不了,我現在投稿財經專欄,做做翻譯也挺好的。」司佳慧接著又道,「而且我們兩個年齡都不小了,結婚後,肯定先要孩子。」話落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雙頰飛起一抹紅暈。
李勝利抿嘴一笑,故作沒聽清的樣子道,「吃飯吧!」
很快,一餐簡單的午飯就在一片寧靜和諧的氣氛之中結束了,夫妻兩還悠閒的叫了杯鴛鴦,然後才離開了餐館。
李勝利驅車載著她照著房產手續上地址,開到了淺水灣一帶。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司佳慧看著遠處風平浪靜的海面,鬱鬱蔥蔥的青山,點點白帆,不解道。
「來看新家啊!」李勝利說道。
「你不知道家在哪兒嗎?」司佳慧驚訝地看著他道,還有這種事。
「我之前一直在廠裡住,今天才拿到鑰匙。」李勝利蹭蹭鼻尖不好意思道。
看著路牌,數著門牌號,「是這裡了。」李勝利將車子轉進了一條安靜的水泥小道,剛好夠兩輛車子並排通過,很安靜,兩旁種滿了樹,樹已經長很高很茂密了,枝椏往中間一伸,便將頭頂的太陽光遮住了,只留下點點碎光,但從樹葉中穿過的風依稀有些涼,偶爾有幾片樹葉從眼前飄過,帶著一絲冬日裡的蕭瑟。
淺水灣位於港島南部,是香江最具代表性的美麗海灣,其秀麗景色使它成為港島著名的高級住宅區之一,區內遍佈依山傍水的建築豪華住宅。
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門,大門相當的寬大,門牌卻並不張揚。走進去其建築風格也與一般的港式建築的現代簡約風格不同,從大門外清晰可見歐式的雕花圍欄。屬於較為典型的歐式建築。
新家坐北朝南,山環水抱,面向大海。山上森林密佈,空氣清新。
外觀卻裝修得十分樸實,素淡的外觀與周圍的自然環境很協調,打開門兩人走進去,別墅內部主要採用名貴泰國柚木鋪砌牆壁、天花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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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全職的家庭主婦

一進屋就是視野良好的大廳,挑高設計,開闊空間,質感精緻的裝潢,使得這裡處處流露出一種低調的奢華。
傢俱一應俱全,廚房設備更是齊全,都罩著布,掀開打掃一下,可以拎著包直接入住。
整個風格簡約溫馨,坐在家裡就可以看到海上紅日昇,晚餐後海灘散步看夕陽西下。
不用乘坐任何交通工具,下樓來可以立即享受海水浴、日光浴。吃完晚飯,一家人散佈海灘,看夕陽西下,神仙過的日子。
「看來得給你買一輛車,這樣出入方便。」李勝利悠然溫和地說道。
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點點白帆,李勝利叫住了司佳慧,冷峻地臉平靜如無風的海面一般,沒有一絲起伏,眸光深不見底,但卻染上了一道淡淡流光,「佳慧,我們現在結婚了,請不要給我們彼此後悔的機會,過去只能代表過去,我在乎的是你我的現在與未來,當我們在那張紙上面前下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你便已經成為我李勝利的妻子,所以,你有理所當然的要求我為你做任何事情的權利,我們接下來將會一起度過幾十年的生活,然而,幸福快樂與否,關鍵就是看我們自己。」
司佳慧靜靜地看著他,現在真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就是覺得似乎有一道暖風拂過自己的那顆已經微涼的心。看著他那挺拔同樣略顯清瘦的身軀,笑意爬上了臉頰。
兩個人也不知道就這麼站了多久,一陣恍惚過後,司佳慧淡然地聲音傳來道,「我明白對於這段婚姻。我同樣是認真的。只要不踩我的底線?我是不會輕易說出離婚兩字的。」
「底線?」李勝利挑眉,冷硬地臉認真地看著她。
「只要你不花天酒地,你就是工作狂顧不著家我也無所謂,我會照顧好自己。」司佳慧淡然地說道,「請相信我的誠意,話不想說太多,拿行動證明才是真。希望我們都不要給彼此後悔的機會。」
說這些話的時候。司佳慧是落落大方的望著李勝利那雙漆黑深沉的眼眸的,沒錯,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真誠。
李勝利嘀咕道。你的要求還真簡單!還是交給時間吧!
李勝利修長的指尖利落的一伸,十分自然攏了攏她垂落在肩頭的那一縷凌亂的秀髮,然而也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大手也沒做過久的停留。拂了一下便已經收回了。
「我們打掃一下房間好了。」司佳慧因為他剛剛的動作有些僵硬的身子又是那麼怔了一下,然而很快便捲起袖子。掩飾自己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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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勝利他們夫妻倆分開,陸皓逸載著鍾漢妮一路開車道,「我們去哪兒吃飯。」
好半天等不到鍾漢妮回應,陸皓逸掃了她一眼道。「怎麼擔心他們啊!」
「是啊!」鍾漢妮情緒低落道,「結婚對男女的意義不同,傷害更大。」
「人心都是肉長。傷害是一樣的。」陸皓逸不敢苟同道。
「哼!男人二婚市場依然是香餑餑,女人再嫁。雖然現在社會開放了,死魚眼能跟珍珠比嗎?」鍾漢妮噘著嘴道。
陸皓逸張著嘴,好半天才道,「我不否認你說的對,雖然提倡男女平等,女權運動高漲,可依然是男權社會,有些方面對待女人依然苛刻。」
鍾漢妮詫異地看著他道,「你?」
「雖然我是男人,但你說的是事實。」陸皓逸點頭道,「到了,我們來這裡吃飯如何?」
「好啊!」鍾漢妮應道。
停好車位,兩人下車,進了餐館,看著大堂鬧哄哄的,陸皓逸果斷的要了個包廂。
點了店裡的招牌菜,四菜一湯,兩人邊聊,邊等菜上來。
陸皓逸修長地手指摩挲的茶杯,隨意的問道,「聽佳慧說,你每天讀書到半夜甚至天明,這麼好學,當老師的肯定高興。怎麼這麼晚才讀博士班?年紀也不小了。」
「大學畢業之後去念研究所,畢業之後在家休息了兩年多,然後又換了個主修科目。」鍾漢妮輕抿了口茶水道。
「那你一共有幾個學位。」陸皓逸看著她問道。
「學士加碩士一共有四個學位。」鍾漢妮說道。
「幹嘛要換主修科目,原來的不好嗎?」陸皓逸問道。
「原來的念起來沒什麼意思,所以就換了。」鍾漢妮爽利地說道。
「你很喜歡唸書是不是。」陸皓逸靜靜地看著她問道,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才不是呢?」鍾漢妮搖頭否認道,「絕對不是這樣,世界上沒有比唸書更令人討厭的事。」
「那怎麼還能念那麼多書呢?」陸皓逸挑眉道。
「每天什麼事都不做,閒晃是很可怕的。在家閒晃了兩年,我最清楚了,那段時間我也曾經想乾脆嫁人算了,但這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所以我又開始唸書了。」鍾漢妮情緒低落道。
「哦!」陸皓逸點點頭。
「哦!什麼?」鍾漢妮挑眉看著他問道。
「我以為你喜歡讀書,會想著一路上升,做未來大學的女校長。」陸皓逸笑道。
「你可真能想?」鍾漢妮哭笑不得道,「我唸書是為了打發時間,我會的大概也只有唸書一項。我很無聊吧!」
「不是,不是!比起其他不靠譜的,浪費人生的,讀書很好啊!」陸皓逸搖頭道,「結婚後還要繼續唸書嗎?」
鍾漢妮抬頭看著他道,「我不想這樣,結婚後我不想到外面上班,我想好好照顧老公跟小孩,當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
這個答案讓陸皓逸驚訝,於是又道,「念那麼多書就這麼放棄,不覺得可惜嗎?念那麼多書,應該對社會有所貢獻。」
「皓逸?」鍾漢妮叫他道,眼底滑過一抹幽光,輕輕吸了口氣道,「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是說真的。我媽是因為職業婦女,我爸跟我過了很多沒有媽媽陪伴的歲月,有一天連我爸也搬到外面去住了。從此,我每天跟來家裡幫忙做事的姐姐或歐巴桑一起生活。」感傷地聲音又響起來道,「有的時候,常常連媽媽的臉都沒有看到,我就睡著了。晚上睡著之後媽媽才回來。早上我去上學以後,媽媽才起床,我們總是很難碰面。」她將眼中的淚意逼了回去,開口道,「皓逸,我想你很難理解對不對。」
陸皓逸的心感覺被針扎一般,心疼道,「那你一定覺得孤單寂寞……」
鍾漢妮吸吸鼻子,抬眼看著他道,「我的個性就是這麼奇怪,所以結婚後,我想要當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好好照顧我的先生跟小孩兒,盡全力的幫助他們,這是我想要的生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化解尷尬道,「呵呵……淨說些我自己的事,我很少跟別人說我的生活和想法。」輕抿一口茶,放下茶杯道,「其實我好羨慕你。」
「羨慕我?」陸皓逸訝異道。
「你爺爺、奶奶你跟叔叔們,兄妹們,大家生活在一起,家裡的氣氛總是非常的和諧,這很棒耶!」鍾漢妮認真地說道,雙眸看著他,可以輕易地讓他看到自己眼裡的真誠。
「呵呵……是這樣沒錯。」陸皓逸笑了笑道,「可是現在的未婚小姐,都不喜歡人口眾多的大家庭。」
「那也要看什麼樣的人家啊?如果有很多傷腦筋的家人,我也不喜歡,我想誰都不會喜歡的。」鍾漢妮笑道。
「你說的不錯,誰都不會喜歡。」陸皓逸呵呵一笑道,「你家人不催你結婚嗎?」
「是啊!家母常常催我結婚,不過只是嘴巴說說而已。」鍾漢妮哂笑道,「快結婚吧!每天看你窩在家裡快煩死了,另一方面又常說,結婚有多不好這類的話。」端著茶杯嘮叨道,「不要以為結婚是一件美好的事。因為愛的死去活來,才想結婚,婚後三個月愛情就煙消雲散了,從結婚那天開始,每天要忙著煮飯、洗衣、洗碗、打掃,像一隻永遠不會停的工蟻一樣,這種生活有什麼好呢?」她放下茶杯道,「所以在我小時候我一直覺的婚姻是一件非常無趣的事。」
「冒昧問一句,你母親的婚姻生活是不是不太幸福。」陸皓逸問道。
「可以這麼說,我爸,媽在我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爸現在在法國。」鍾漢妮點頭,對於這件事她不願多說,「可是話說回來,再怎麼樣也不能否認婚姻本身的意義啊!這世界上,還是有許多人的婚姻生活是幸福美滿的。」
「你說的對。」
「有時候我也會有一種想法,我媽是不是再想,等我結婚之後,自己會孤零零的生活,所以一直灌輸我婚姻生活的負面影響,其實是把我綁在他身邊的陰謀。」鍾漢妮危言聳聽道。
「啊……哈哈……」陸皓逸笑道,「說陰謀太過分了吧!媽媽辛苦工作也是為了讓兒女生活的夠好,世上哪兒有像媽媽一樣,這般無私的照顧自己的。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媽媽的。我覺得只有母愛是無條件的愛。」
「或許吧!她肯收容我這個女兒,讓我衣食無憂,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我應該要感激了。」鍾漢妮感慨道。
「在我們家只要一有人擺臭臉,就會被我媽責罵,他還說爺爺、奶奶會擔心的。」陸皓逸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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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沒牽著

「皓逸,我們……我們可以以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的關係來見面嗎?」鍾漢妮羞紅了臉,心裡忐忑不安地問道。
陸皓逸聞言一愣,隨即笑道,「這句應該是我的台詞吧!」然後鄭重地說道,「鍾漢妮小姐,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
瞬間被狂喜淹沒的鍾漢妮,盡量控制自己上翹的嘴角,很爽快的答應道,「好啊!」
笑意爬滿了兩人的臉上,同樣都是傻兮兮的笑容。
這時候服務生送來了四菜一湯,打破了房間甜蜜。
兩人的愉快地吃完午餐,出了餐館兒後,新鮮出爐的男女朋友,就沿著馬路緩緩的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天氣真好。」鍾漢妮望著湛藍的天空燦爛地陽光,幾朵流雲緩緩流過道。
「是啊!真好。」陸皓逸看著她的臉道。
「我說的是天氣。」鍾漢妮羞澀一笑道。
「我說的也是天氣啊!」陸皓逸悠閒地漫步道,「你下午有課嗎?」
「有!」鍾漢妮回道。
「那我們去學校吧!」陸皓逸說著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讓鍾漢妮坐了進去,自己繞過車子坐進了駕駛座,「繫上安全帶。」
「呃……」鍾漢妮麻溜的系安全帶,可是越著急,越扣不上。
「我來。」陸皓逸側過身子彎下腰,一股幽香鑽進了鼻翼,這才覺得尷尬了,「那個,還是你自己來吧!」
陸皓逸飛快的起來,感覺自己的臉頰熱乎乎的,打開車窗涼涼的風吹來,吹散了心裡的旖旎。
鍾漢妮也長處一口氣,緊緊地捂著胸口,這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在他趴下那一刻,一縷淡淡地清香撲面而來,緊張地手心兒都出汗兒了。
這是從來都未有過的。看著開車的他,卻又有些患得患失的。
鍾漢妮羞愧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雙頰飛紅頭迅速埋得低低的,連眼角餘光都不好意思再掃陸皓逸一眼了。
陸皓逸眼波餘光掃著她。那雙好像琉璃一般清澈的漂亮眼眸細緻的觀察她的表情,看見她臉頰紅紅的似乎不是生氣而是害羞了的模樣,便放心笑了笑。
車子開了起來,車廂裡卻太寂靜了,「呃……」兩人同時開口道。
陸皓逸隨即一笑打破沉默道。「你先說。」
鍾漢妮看向他道,「我們下午放學去看電影好不好啊!」
「好啊!」陸皓逸重重地點頭應道。
聽見陸皓逸允諾了自己提出的約會,一抹清淺的笑容自鍾漢妮唇角慢慢瀲灩開,漸漸的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滿滿的愉悅掛在了眼角眉梢。
同樣陸皓逸抬眼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滿滿地笑意注視著鍾漢妮,飛揚的嘴角顯露出他此時愉快的心情,整個人都散發著明朗的光彩。
看見那樣的笑容,鍾漢妮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覺得那是冬日陽光都比不上的燦爛和美麗,這回真的完蛋了。
陸皓逸看見鍾漢妮忽然望著自己出神的沉迷模樣,剎那之間竟覺得說不出的開心,那是一種發自內心及骨子裡的滿足和欣喜。
窘意漸漸燒灼著臉頰,鍾漢妮別過臉,望向窗外,感覺香江從來沒有這麼美,這麼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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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好像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這裡是不是經常有人來打掃啊!」司佳慧看著嶄新明亮乾淨房子道。
「應該是吧!」李勝利輕聲回道,「既然收拾乾淨了。那麼咱們去拿你的東西,然後去超市採購食品與蔬菜。」
「好!」司佳慧應道。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門鈴聲,兩人相視一眼。「這時候誰會來。」李勝利嘀咕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司佳慧說道。
兩人快速的穿過花園,泳池來到了大門外,打開了小門,一輛大卡車停在門外,卡車司機一看有人來了,打開車門。從車裡跳了下來。
「是李勝利先生吧!」司機先生問道。
「我是!」李勝利的話還沒說完,「滴滴……」這時候他腰間的bp機響了起來,「請等一下。」李勝利說道,從腰間取下bp機,上面打著顧雅螺送來李勝利寄放在他那裡的東西。
李勝利莞爾一笑道,「司機師傅我是李勝利,這是我的身份證,請開進來吧!」
「好的!」司機看了一下他的身份證,然後又拿出單據讓李勝利簽收後,這才上車將車子開了進了院子。
司機打開車後箱,然後和坐在駕駛室裡的夥計們一起將車上的東西都搬卸了下來。
「李先生,這些東西放在哪兒。」司機問道。
「就放在,呃……放在地下室好了!餘下的我們自己整理。」李勝利想了想道。
「好勒!」司機一聽,麻溜的讓人快速地從車上將東西一一搬了下來,將東西放在了地下室擺整齊了。
東西卸完後,司機開車卡車就離開了。
李勝利將大門關上,回來時就看見司佳慧看著眼前佔據了一半地下室的東西一臉的為難。
「這是什麼啊!」司佳慧問道。
「從大陸買的土特產。」李勝利拿著鎯頭別開了木箱上面的釘子,扒開稻草從裡面拎出一個米分彩花瓶。
器形優雅漂亮,髮色明亮。上畫綠柳之下,桃花紋飾漂亮! 瓶背書寫詩文,瓶底書大清乾隆年制款!
「這是土特產?這分明是古董嗎?」司佳慧哭笑不得道。
「是啊!難道它不是土特產嗎?」李勝利笑道。
「你麼說的對!」司佳慧笑道。
「這個放在書房好了。」李勝利抱著花瓶道,「行了,這些東西放在這裡好,等有時間在妝點我們的家吧!」
「等等!你的意思這些箱子裡都是這些東西。」司佳慧拉著他道。
「是啊!」李勝利點頭道,「雖然算不上特別珍貴,可也是精美的藝術品。」
「這裡都是些什麼?」跟著他出來的司佳慧隨口問道。
這些年常年兩次不落的參加春秋交易會,所以兜裡有些閒錢兒,也跟著買了些。不過他們不像路少和螺兒小姐財大氣粗。他們買的大多是明清古玩字畫或者是工藝美術品。
「都是明清兩代的,有瓷器,字畫、玉器、木雕、象牙雕、紫檀傢俱……」李勝利簡單地說了一下,把花瓶遞給了她道,「拿著。我鎖一下門。」
地下室是指紋密碼鎖,李勝利鎖完門轉身接過她手裡的花瓶,兩人一起出了地下室。
「好了,我們去超市採購東西。」李勝利將花瓶放到了客廳,兩人換上外出衣服,一起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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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散場,陸皓逸和鍾漢妮兩人一人拿著一罐可樂,出了電影院。
「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吧!」鍾漢妮灌了一口可樂道。
「去咖啡廳!」陸皓逸提議道。
「不了,喝多了咖啡該睡不下了,天氣這麼好,我們就進去坐一下好了。」鍾漢妮指著小區花園道。
「好啊!」陸皓逸說道。
與自己的正式的以女朋友身份行走在大街上,陸皓逸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不過走了一截路,各棟商業樓宇的夜間霓虹燈裝飾堪稱一絕,可最吸引他注意力的還是鍾漢妮垂在身側的那隻手。
那纖細瑩潤的指尖一直微微的在他眼前晃動著,誘惑著,像在看他敢不敢去牽一牽。
陸皓逸在心裡嘀咕:已經在正式約會了,我們牽牽手很正常吧?
陸皓逸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想牽住鍾漢妮自然擺動的手。在他的指尖即將解除到那勾人的指尖的一剎那。
「到了。」鍾漢妮一聲脆響,打跑了陸皓逸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只好倏地一下將伸出的手,收了回來。
心底不停的暗罵自己膽小,『都是情侶了,牽手是一定可以的吧?那就牽一牽好了,我到底在忸怩什麼?』真是錯過機會,只能再找機會了。
兩人進了小區前面的花園,走到了鞦韆前,鍾漢妮打開包包找衛生紙。
「等一下。」陸皓逸從兜裡找出手絹彎下腰吹了吹鞦韆坐,然後將手絹放在了座位上,站起來道,「可以了。」
鍾漢妮微微一笑,坐在鞦韆上,慢慢搖著。
陸皓逸這邊也吹了吹鞦韆,坐了上去,與她一樣慢慢的搖著。暈黃的路燈下,清風拂來,卻是很舒服,一點兒都不感覺冷。
陸皓逸灌了一口可樂道,「你好像不太喜歡出去跟朋友見面。」
「是不喜歡!」鍾漢妮很乾脆地回道,話落灌了一口可樂。
「為什麼不喜歡?」陸皓逸看著她又問道。
「我覺得待在家裡最舒服了,出去只會亂花錢沒什麼意思。」鍾漢妮噘著米分嫩地小嘴道。
「那你不覺得悶嗎?」陸皓逸好奇道,現在的女孩子多喜歡逛街shopping了。
鍾漢妮纖細地手指輕輕捋了一下耳邊地碎發道,「每次出去,跟朋友聊一些無聊的八卦,回來之後,就會覺得自己像傻瓜一樣。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乾脆在家看書算了。」
陸皓逸呵呵一笑,「那你……對賭博有沒有興趣啊!」
鍾漢妮狐疑地看著他,怎麼問這麼奇怪地問題。
陸皓逸接著又道,「像是打麻將之類的。」
「完全沒興趣。」鍾漢妮果斷地說道。
陸皓逸聞言,心滿意足地笑了,她不賭博,亦不喜歡打麻將,真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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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咦……牽著了

被鍾漢妮這麼盯著一直看,陸皓逸憋出一個話題來,「聽說,最近的離婚率有上揚的趨勢,你對這個有什麼看法?」抬眼直視著她。
鍾漢妮抿了抿唇道,「現在的人缺乏體諒還有包容對方的心。這種風氣千萬不可助長。」話落看向他,不知道這個回答他是否滿意。
「我也是這麼想的。」陸皓逸笑著說道,「那……在你的人生當中,你覺的什麼事最重要。」
鍾漢妮詫異地看著他,陸皓逸看著她忽靈靈的大眼,結結巴巴地又說道,「我……我是有點兒好奇。」
「你在幫我做人格分析測驗嗎?」鍾漢妮狐疑地看著他問道。
陸皓逸慌亂地擺手道,「不……不是這樣的。」
鍾漢妮看著他道,「那換我問你一個問題,皓逸,你想要過什麼樣的人生呢?」一直都是他在問問題,把她打聽分析地那麼清楚,禮尚往來,也該輪到她考驗他是否合格了。
又催促道,「說啊?」
陸皓逸抿了抿嘴唇,握緊手裡的可樂,「我……我想要?」
「你想要?」鍾漢妮看著他道。
「娶一個賢惠又善良的太太,生一對兒健康的兒子跟女兒,一家四口人。」陸皓逸臉上流露出幸福地表情,「每天有愉快地心情,面帶微笑,說著好聽的話,只想著愉快的事情,每天都對老婆心存感恩的心。對孩子也要心存感恩的心。」微微一笑,低垂著頭道,「我想要過這樣的人生。」
很樸實又現實、簡單的夢想,卻是許多人很奢侈的夢想。
鍾漢妮嘴角掛滿笑意道,「你有這樣的想法真讓我意外。不過我喜歡你的夢想。」一臉笑容地望著他,心裡更加上一句,希望能最終參與你的夢想。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陸皓逸站起來道,隨手將空空的易拉罐,空心投籃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箱裡。
「很準嘛?」鍾漢妮看著眼熱道,將手中的易拉罐一扔結果砸在了垃圾箱上面。咚的一聲。又彈到了地上。
陸皓逸上前將易拉罐拾起來放進了垃圾箱裡,回身看見鍾漢妮將屁股下面的手絹拿起來,折好放進兜裡。「洗乾淨了再還給你。」
「嗯!」陸皓逸走過來,兩人肩並著肩朝外走去。
陸皓逸的手重新伸出去……再膽怯的收回來……再次伸出去,又一次無功而返……來來回回重複了好些次,他還是無法鼓起勇氣主動去牽起鍾漢妮的手。
正式確立關係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輕浮了,生怕她不高興。萬一搞砸了怎麼辦?
牽吧!應該沒關係吧!在陸皓逸腦中掙扎之際,最終鼓起勇氣再一次伸出手時……
眼看著要出了小區花園。迎面走來了一高一矮兩個年輕的小伙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大叔,借個火兒。」高個子的男生很酷地吹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劉海道。
大叔?我很老嗎?陸皓逸皺著眉頭。
「抱歉,我兜裡沒有火柴。」陸皓逸上前一步將鍾漢妮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他們兩個道。
「大叔不抽煙嗎?」矮個男生流里流氣地問道。
「吸煙有害健康。」陸皓逸斜睨著他們道。
「麻煩請讓一下路。」陸皓逸笑瞇瞇地說道,伸手緊緊地拉著鍾漢妮往左走,結果他們也移動。往右走,依然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想幹什麼?」傻子也看出他們有問題了。鍾漢妮壯著膽子問道。
「借個火沒有,那錢總該有吧!」高個子的男生說道。
「呵呵……」陸皓逸收斂起笑容,臉色嚴肅起來道,「你們兩個臭小子,你們哪個學校的,還是學生抽什麼煙。吸煙會得癌症的,老師沒教過你們嗎?啊!尤其對你們這樣的青少年健康影響更大知不知道!」厲聲教訓他們。
「他在教訓我們耶!你算那根蔥。」矮個的嗤笑一聲道。
接著又道,「少廢話,把兜裡的錢拿出來,否則要你們好看。」
「你們知不知道攔路打劫可是犯法的,情節嚴重可是要坐牢的。」鍾漢妮看著他們說道。
「哈哈……」兩個男生相視一笑,高個地笑道,「他們還真當自己是老師了。」
「把錢包拿來。」高個的男生說道,「我們只求財而已,大叔、大嬸爽快點兒,我們就不耽誤你們談情說愛了。」
「大嬸?你這臭小子竟然叫我大嬸。」鍾漢妮氣發抖道。
「叫你大嬸怎麼了,還以為自己是青春美少女嗎?」矮個的男生不耐煩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高個的男生輕點腳尖威脅道。
「是嗎?」陸皓逸微微一笑,一隻手將鍾漢妮護在身後,一隻手快如閃電地出手,只聽著,喀吧兩聲脆響。
「嗚嗚……哇哇……」
兩個男生只感覺眼前一道勁風閃過,自己的下巴被人給卸了下來。
「啊……」兩人驚恐地望著陸皓逸,此時臉上的笑容如惡魔一樣,他們這是遇到高手了,都沒見他怎麼動,自己的嘴就合不上了。
「啊……饒……命!」兩人雙手抱拳恭謹地說道。
「說,還抽不抽煙了。」陸皓逸看著他們兩個厲聲質問道。
被護在背後的鍾漢妮探出頭來補刀道,「在抽煙,讓你們的下巴永遠合不上。」
敢說我是大嬸,我有那麼老嗎?
「還敢不敢攔路搶劫了。」陸皓逸幽黑地雙眸瞪著他們道。
兩人感覺寒意深深,渾身顫抖著搖頭如撥浪鼓,「不……不……」說話當中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滑落了下來。
咦!看著好不噁心……
高個的男生立馬蹲在地上,手指在花壇裡寫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了?」鍾漢妮看著他們兩個道,嚴厲地說道,「寫清楚了。」
「不敢抽煙了,不敢攔路搶劫了。」食指在泥土裡畫下深深地印記,手指都紅了,寫完站起來眼巴巴地望著陸皓逸。
陸皓逸又是快如閃電的出手,兩聲脆響後。
「啊!好了,能說話了。」兩個男生又叫又笑道。
話落驚恐地看著陸皓逸,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這下巴再被陸皓逸給卸下來。
他們倒是想跑,可那也得跑得過眼前的高手才行。
「噗嗤……」鍾漢妮看著他們的樣子,不厚道地笑了。
「大叔,我們可以走了嗎?」高個的男生眼神遊移道,舉著手道,「我保證不抽煙了,也不干攔路搶劫的事了。」
「走吧!」陸皓逸揮揮手道。
兩個人如收到特赦令似的,連滾帶爬地跑了。
鍾漢妮看著他們狼狽地樣子搖頭失笑道,「現在的孩子啊!也不知道能堅持幾天。」
陸皓逸深深地歎口氣道,「誰知道呢?」
「走吧,我送你回家。」陸皓逸拉著她地手道,意識到自己拉著她的手,不好意思的放開了。
「傻瓜!」鍾漢妮伸出手牽著他的手道,「我的手給你牽!」
「呵呵……」陸皓逸牽著她的手大力的甩著,心裡美啊!一臉的傻笑道,「我們走。」
「你不是早就想牽啦!」鍾漢妮朝他眨眨眼打趣道。
陸皓逸腳下一軟,差點兒栽倒,幸好鍾漢妮眼疾手快,扯了他一下。
「站好了,我們不走嗎?」鍾漢妮提醒他道。
「哦!走!」陸皓逸回過神兒來,拉著她的手搖擺的幅度很大,滿臉的笑容。自己掌中的小手,柔若無骨,柔軟的不可思議,牽著她的手莫名的安心踏實,是陌生的令人心神激盪的喜悅,厚厚的漲滿了他的胸膛。
鍾漢妮被他拉著走,視線看向兩人交握的雙手,他寬厚的大手,感覺分外的安全。
真沒想到他有這麼好的身手,鍾漢妮突然大叫道,「啊!我想起來了。上次在舞廳也是你把那個黃毛給打趴下的。」
「鍾小姐,你現在才想起來,是不是太晚了。」陸皓逸哭笑不得道。
鍾漢妮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那天我真的喝的太多了,真是……?」她舉手道,「皓逸,我保證以後滴酒不沾。」
「傻丫頭。」陸皓逸笑道,「小酌怡情,只是不要再喝的嚀叮大醉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喝醉酒的樣子都很難看。」
「嗯!」鍾漢妮重重地點頭。
陸皓逸把鍾漢妮送到了家門口,鍾漢妮打開房門道,「看樣子,佳慧今晚不會回來了。他們有地方住嗎?」
「有,他們在新房呢!」陸皓逸看著她道。
鍾漢妮在門口牆壁上摩挲著打開了燈,黑漆漆地室內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進來喝杯茶在走吧!」鍾漢妮邀請道,「別想歪,只是純喝茶。」
「呵呵……我沒想歪。」陸皓逸抿嘴笑道,
「我不進去了,過了門禁時間我可就進不了家門了。」
「門禁?你這麼大的人又是男人,還有門禁?」鍾漢妮看著他想看著外星人似的。
「門禁時間,如無意外我們都會遵守的。太晚回家不但自己休息不好,也會吵醒家人的。」陸皓逸簡單地解釋道。
接著擔心道,「你一個住沒問題吧!」
「安啦!佳慧沒來的時候我還不是一個住嗎?」鍾漢妮笑道,「這裡的安全措施還可以,放心吧!我會把門反鎖好的。」
「嗯!記得把窗戶和瓦斯爐關上。」陸皓逸叮嚀道。
鍾漢妮好笑道,「我知道,你走後我就去看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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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床尾和

「那我走了,啊!對了把你這裡的電話給我,到家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已經轉過身要走的陸皓逸,又回身道。
「好!」鍾漢妮回屋,從茶几上找來紙筆,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了陸皓逸。
「回去吧!不用送我。」陸皓逸揮手讓她回屋道。
「我看著你走。」鍾漢妮不捨地說道。
陸皓逸進了電梯,揮著手道,「趕緊進去吧!」
電梯門合上,鍾漢妮轉身剛要抬步,卻聽見電梯門又開了,立馬轉過身道,「怎麼了,有事?」
陸皓逸看著她道,「我想說,晚上別熬夜,別看太晚的書。」
鍾漢妮聞言點頭道,「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送走了陸皓逸,鍾漢妮轉身回了房間,看見茶几上留的便條。
「這小妮子,這麼急著搬過去啊?」鍾漢妮把便條放下,進了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又檢查了一下 ,瓦斯爐,窗戶,端著水杯進了房間。
翻開書卻一眼都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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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到家門口的陸皓逸,坐在車內,這腦子裡想的也是她,想著她說過的話:我媽是一位職業婦女,我跟我爸過 許多沒有媽媽陪伴的歲月,有一天連爸爸也搬到外面去住 了,從此我每天跟來家裡幫忙做事的姐姐或歐巴桑一起生活,有的時候常常連媽媽的臉都沒看到,我就睡著了。晚上在我睡著以後媽媽才回來,早上我去學校以後媽媽才起來,我們總是很難碰面。我想皓逸你一定很難理解對不對。
每當生我媽氣的時候,我就跟自己說,我不要過跟我媽一樣的生活。我要以老公及小孩為生活的中心。我絕對不要像媽一樣過日子。
「是啊!想想看這世上每個人都很可憐沒一個例外的,沒一個例外的。」喃喃自語地陸皓逸摸了摸眼角。
「咚咚……」車窗被人敲打著。
陸皓逸將車窗搖下,露出顧雅螺那張清雅的小臉,「都到家了。你坐在車裡幹什麼?」
「哦!沒什麼?」陸皓逸訕笑一聲道。
「快進去吧!大舅媽在等你呢?」顧雅螺催促道。
陸皓逸推開車門,「螺兒、路西菲爾我進去了,你們也早些回去,晚安。」話落匆匆走了。
「我有那麼恐怖嗎?」顧雅螺摸摸自己的臉道。
路西菲爾攬著她的肩頭道。「他是怕你看出什麼?」
「還用我看啊!他滿臉都寫著春意。瞎子都看的出來。」顧雅螺抿嘴笑道。
「你今天下午好像回來晚了。」路西菲爾隨意地問道,「你去哪兒了。」
「怎麼查崗啊!」顧雅螺有些嗔怪地說道,「你為什麼跟有疑心病的人一樣。」
「你沒有說下午有什麼事啊?」路西菲爾無辜地眨眨眼說道。
「你怎麼了?」顧雅螺眼波橫了他一眼道。
「即便是結婚了,我們依然是在戀愛期!」路西菲爾一本正經地說道。
顧雅螺聞言哭笑不得道,「你可真是……?」
「我問你去哪兒了?」路西菲爾鍥而不捨地追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顧雅螺白了他一眼道。
「我問你去幹什麼了你為什麼不說呢?」路西菲爾可憐兮兮地說道。「告訴我嗎?」
顧雅螺聞言腳步一頓,微微側頭斜瞥了路西菲爾一眼,見他睜大了黑曜石般清透明亮的雙眸眼巴巴的瞅著自己,「因為你這樣所以我不想說。」
路西菲爾那漆黑深幽的眼睛溫柔的望著她,「去了不能說的地方嗎?」
顧雅螺眨眨忽靈靈地大眼睛,好心地求教道,「不能說的地方是哪裡?」
「我怎麼知道,問你呢?」路西菲爾烏黑的眸子望著她,滿滿的都是溫柔。
「呵呵……」顧雅螺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今天下午碰見一個冒失鬼。把教學器材碰了一地,害得我修補了好長時間。」
「哎呀!螺兒你怎麼就坦白了,你應該不說的,這麼我們倆才能吵架嗎?」路西菲爾揚眉笑了笑道。
顧雅螺聞言一怔,隨即笑問道,「怎麼你希望我們兩個吵架嗎?」
「是啊!」路西菲爾點點頭。
這傢伙居然還點頭,接著顧雅螺就感覺耳邊一熱,他在她耳邊呢喃道,「這樣我們可以床頭吵架床尾和啊!」
「你這個不正經地男人。」顧雅螺氣的推開他道,甩開他朝前走去。
「老婆……床尾和嘛?」路西菲爾低沉地聲音消散漆黑地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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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進了家後。先向長輩們打完招呼,然後在餐廳喝了碗靚湯後,才拿著無線電話站在了陽台外,撥通了鍾漢妮的電話。
「喂!是我。我已經到家了。」陸皓逸嘴邊掛著溫柔的笑意道。
「這麼快。」鍾漢妮訝異道。
「我家也在港島。」陸皓逸突然感性地說道,「謝謝你漢妮,今天是我這一生,特別的日子其中的一天,我過的非常開心。」
「我也是,我過的很開心快樂。」鍾漢妮滿臉春意地說道。聲音溫柔能滴出水來。
「呵呵……」陸皓逸傻笑道,「好了,不打擾你了,早些休息,好好鎖門啊!」
「嗯!拜拜,晚安。」鍾漢妮輕聲低語道。
在陸皓逸的晚安聲中,兩人結束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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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李勝利和司佳慧合作的,當然李勝利是大廚,司佳慧打打下手。
司佳慧心裡打定主找找時間好好的跟漢妮學一下廚藝,一個女人還沒有一個男人會做飯,實在太丟臉了。所以吃完飯,司佳慧自告奮勇的洗碗,收拾廚房。
夜色越來越濃,收拾完碗筷從廚房裡出來的司佳慧發現他已經不在客廳裡了。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二樓,發現二樓房間的燈亮了起來,躊躇了一會兒,才關掉燈,硬著頭皮,踏上了台階。
兩人的臥室是一個套間,臥室在右邊,書房在左邊,中間隔著一個小客廳似的,客廳過去就是一個大大的陽台,房間的佈置風格還是比較富有古典韻味的,皎潔的月白色為主色調,名貴的紅木傢俱,鵝黃色的窗簾,昏黃的色調,讓人看起來很暖。?
司佳慧輕手輕腳的上來,輕輕的合上門,小客廳裡一個人也沒有,就是書房跟臥室的燈都亮著。站在門邊好一會兒,手緊緊地握著門把手,清澈的眸子閃爍著一絲莫名的慌亂,但很快被她壓制了下去,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而就在這時候,關閉的房門突然被拉開了,高大挺拔的李勝利出現在她的面前,嚇了她一跳,由於慣性,司佳慧還沒來得及收住腳步,一下子倒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投懷送抱。」李勝利打趣著,將她扶好,站穩了。
司佳慧徐徐然抬頭嬌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細碎的墨發還微微泛著水汽,健碩的身材就包裹在咖啡色厚厚的棉質睡袍裡,身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新的冷香,被他這麼一打趣,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不少,急著否認道,「才不是,謝謝你。」
「洗澡水已經給你放好了,你先洗澡,明天我們去賣衣服。」李勝利緩緩地放開扶在她肩頭的大手,腳一抬,便越了過去。
「你……你要上哪兒去?」司佳慧抬頭看著他的背影,結巴地問道。
「去書房看資料,安排一下後續工作。」李勝利淡然地說道,過些日子要回去,所以工作得盡量趕出來,「你先進去洗個澡。」話落人已經背著手往書房走了,很快就消失在書房門口,看著暈黃燈光下,孤單地背影,心裡突然不舒服了起來,感覺自己很卑鄙,好像利用了他似的。心裡是五味陳雜,掙扎、糾結、尷尬,感激這一大堆情緒一起湧了上來,重重地壓在了心口。
在臥室房門口站了片刻,才轉身朝臥室裡走去。
磨磨蹭蹭的將自己帶來的東西一一擺放好,然後泡了一個澡出來,臥室裡依然是空無一人,而小偏廳內卻隱隱約約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眼波流轉,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流光,輕蹙了下眉頭出了臥室,才發現李勝利正悠閒的端著鎏金邊的骨瓷茶杯,漫不經心地品著茶,一邊看電視。
司佳慧頓了一下,然後還是提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去,李勝利在司佳慧站在臥室門口那一刻就知道了。頭也不抬,繼續盯著電視,身子卻往旁邊挪了一下,順手又多倒了一杯茶,淡淡的茶香瀰漫著一道微微水汽,同茶几下方的沉木香混合飄來,使人感到精神為之一振,她淺淺的吸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了下去。
司佳慧剛剛坐下去,李勝利將手中的蓄滿茶水的茶杯淡定從容地遞給了她,漆黑地雙眸絲毫不加掩飾的看著她,寬大保守形的毛茸茸的睡衣和睡褲,也遮不住這凹凸有致的身材,淺色的睡衣上有著咖啡色的貓咪的小腳印,溫柔又俏皮,滿頭海藻色秀麗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腦後,少了白日裡的幹練,居家風情盡顯。
儘管他的目光沒有侵略性,可是被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司佳慧依然覺得不好意思,直接伸手將沙發邊上的抱枕抱在了懷裡,清亮的雙眸有些提防地看著他那深邃如海的雙眸,「看我幹什麼?看電視,這個電視劇很好看的,是我最喜歡的編劇寫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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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李勝利莞爾一笑,司佳慧抱了抱手中的抱枕道,「笑什麼?」
「沒什麼?」李勝利眼神依然沒有離開她,自己的女人,看看總沒事吧!怎麼跟防狼似的?他有些不滿意了,暗自吸了口氣,這一次目光非常的有侵略性,上下打量了個遍,不禁笑道,「媳婦兒,從現在起,你得正式認清一個現實,你就歸我管了,知道不!」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裡卻異常認真,「現在咱可是有本兒的兩口子,你不會忍心讓你老公獨守空閨吧!」
李勝利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的認真讓佳慧心裡那點兒徘徊,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正在這時bp機響了,李勝利低下頭看了一下腰間,「你看電視,我去回個電話。」話落起身離開推門進了書房。
電視裡演的什麼司佳慧再也無心看了,佳慧覺得上帝關上了一扇門,又打開了一扇窗。原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不能按長短時間來計算,跟李勝利從相遇到結婚,雖然不過短短的時間,卻帶給了佳慧比十年還多的安定。
李勝利是一個沉穩內斂的成熟的男人,佳慧覺得自己很多想法不用她說,他也會知道自己所思所想。她莫名的感覺她能很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他,古怪的認定他不會傷害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他的身上有一種令她信服的力量,堅定而持久。
一開始或許有些賭氣的成分在裡面,當然和家裡賭氣的成分更多。她沒有想到,她努力了那麼久,依然沒有拿到自己婚姻的自由權,依然是司家的待價而沽的商品。
但是在寫下名字那一刻,神聖的戴上戒指那一刻,全部一掃而空,讓她頭一次認真審視自己跟李勝利的婚姻。
發呆的司佳慧莫名的想起斯嘉麗的一句名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一切的成功或失敗對她而言,都已經過去了。生活還有許許多多的挑戰。但她決不會因為害怕而退卻到昨天去躲藏起來的,只有永遠從生活的未來汲取力量,哪怕這個未來是不可知的,她也從不畏懼。
她的人生已經夠糟了。還怕什麼呢?
電視劇已經演完,已經唱起了片尾曲,身後忽然陷入一陣熟悉的溫暖,李勝利貼著她的耳際,低聲道。「想什麼?這麼入迷,電視劇都播完了。」
司佳慧搖搖頭,李勝利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被迫抬起頭看著他,低頭審視著她一會兒,忽然把她按在自己懷裡,靜靜地抱著她。
司佳慧臉一紅,被他這樣緊緊地抱在懷裡,被他的氣息嚴嚴實實的裹住,那種溫暖和安定令她不由自主的去眷戀。她深吸一口氣,一縷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劃過鼻端,渾身沾染了他的醇厚的氣息。
漸漸的,夜色深沉,李勝利鬆開了她,站來起來道,「天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收拾了一下,關了電視,洗乾淨茶杯、茶壺,檢查了一番。夫妻倆總算回到了臥室,掛在牆上的石英鐘已經指向了十點。
梳洗一番,李勝利早就淡定從容地上了床。
床很大,五六個人躺在上面不成問題。大床四周是復古式的雕花銅柱支撐起的月白色紗帳,頗有古典韻味,高高的高級月白色衣櫃就立於床尾的牆邊,梳妝台則是立於床的右邊,整間臥室的設計風格很舒適淡雅,昏黃色的暖色調的燈光淺淺的圍繞一抹淡淡的幽藍呈現在紗帳上方。顯得格外的溫馨。
司佳慧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上床,鑽進了被窩,一氣呵成,非常的快速。
挺屍狀的司佳慧抬眼看著坐在身邊的男人,他的睫毛很長,黑眸深邃如暗夜的星空,但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專注的盯著手裡的文件,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地合上文件。
「你這樣睡到明天早上肯定不舒服。」低沉暗啞的嗓音傳來,略染著淡淡地無奈,「我像大色狼嗎?」
司佳慧聞言一愣,被子裡的拳頭握了握,暗暗吸了口氣,試著讓身體放鬆了下來。
燈很快就暗了下來,窗簾早就被拉上了,外面的月光儘管皎潔明亮,卻還是被阻隔在窗外,空氣中漂浮著淡淡地冷香,很寂靜,偶爾從身邊傳來他拉動被子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司佳慧卻一點睡意都沒有,清亮的雙眸睜的大大的,淡淡地望著上方的紗帳,說不緊張是假的,結婚意味著什麼?她又不是純情少女,自然知道。看到身邊的他沒有什麼動作,這才鬆了口氣。
「放心,我還沒有那麼飢不擇食。」低沉略有磁性的嗓音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早點休息,不早了。」
毫無疑問,李勝利的話還是讓司佳慧心頭微暖,驕傲如她,自然也是不想大家都心不甘情不願的,然而,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義務,只是有些有些忐忑,畢竟再怎麼堅強,她依然是一個女人。
悄悄地伸出手,抓著他的大手,朝他身邊挪了挪,窩在了他的懷裡。她不想給自己後悔的機會,遲早會發生的事,還那麼扭捏矯情做什麼?給誰看啊!
「媳婦兒,你在考驗我的自制力嗎?」李勝利苦笑道。
活了將近三十年,李勝利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個凡夫俗子,那些超越極限控制裡的考驗,他能輕鬆的闖過。可是面對新上任的媳婦兒,只是靠近他,淡淡地幽香鑽入鼻翼,連最基本的理智都差點功虧一簣,主要他心裡知道,身邊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媳婦兒,又睡在他床上,在他懷裡,就是他能忍,他家兄弟也忍不了,如果他兄弟能忍得住,他就真不是個爺們了。
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除了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這男人生生撕開了兩半,接下來體會了什麼叫魚水之歡。
雨歇雲散,情潮退去,李勝利抱著她進了浴室,清理乾淨彼此後,躺在床上摟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
「在想什麼呢?」
司佳慧頭頂傳來李勝利低沉的聲音。
司佳慧那張恬淡平靜的小臉,淡淡地說道,「張愛玲寫過:通過胃,到達男人的心,通過陰*道,到達女人的心。」
「咳咳……」李勝利被嗆地咳了起來。
司佳慧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李勝利搖頭失笑道。
「雖然言語直白而殘酷,但卻是事實。」司佳慧淡然地說道。
真是赤裸裸的語言,不要說女人賤,也許和女人的天性有關吧!
可能很多女人第一次都是稀里糊塗的,並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快感是多半沒有的,事後也不一定就和那個男人天長地久了。
只是,上過床,關係就不一樣了,這個男人或多或少總會在她的心裡留下些什麼,好的壞的,總歸是有些的。
這也許就是大多男人有處*女情結的原因吧。男人總希望自己是這個女人的第一個男人,女人總希望自己是這個男人的最後一個女人。
男人做完愛,總擔心這個女人會糾纏自己;而女人做完愛,總擔心這個男人會對自己不如以前那般珍惜了。
這樣看來,做愛對某些男人來說是一個故事的終結;而對某些女人來說卻是一個故事的開始。
「佳慧!」李勝利淡然地開口道,星眸流轉,黑暗之中,淡淡的幽光掠過了她那淡雅恬靜的面容,「我相信我們將會很合適的一對,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聽到他那堅定的聲音,黑暗之中的司佳慧忽然淡淡的笑了,空氣中一道淡淡的冷香襲過,額頭上清晰的傳來了一陣細膩的溫熱,鄭重的吻上她的額頭,帶著一絲疼惜。
若肯躺在床上讓一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先前,她必定是已經把那個男人放在心裡了。
兩人聊著聊著便如鴛鴦交頸一般睡著了。這一覺分外的香甜!
次日清晨,風和日麗,陽光格外的暖和。
司佳慧醒來時,床上的男人已經沒有了,摸了摸冷掉的被窩,說不出來什麼感覺。
穿上睡衣洗漱過後,下了樓,看見在餐廳忙碌的李勝利,聽見動靜,穿著圍裙,端著早餐放在桌上的他。
這一刻司佳慧分外的感動。
「來的正好,我做的皮蛋瘦肉粥,吃完飯,我們去買衣服。」李勝利說道。
「好!」司佳慧坐在餐桌前道。
「會開車嗎?」李勝利問道。
「會!」
「那我們還要買車!」李勝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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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聚餐,晚餐後,陸家的小輩們坐在二樓小客廳喝茶。
而長輩們則圍著電視因為陸皓兒的電視劇開播了,拍一集播一集。實在太熬人了,再說對於劇本她們都看過了。所以等到首輪播完,連播的時候再看。
陸皓舞在裡面出演女主角,自開播以來就收視長虹,一路高昇,收視率達到了百分之五十,簡直是萬人空巷。
誰讓現在的娛樂還少,再說內容又是演繹小市民們身邊的事情,自然是有看頭。
聊著就聊到了電視劇,「拋卻劇本不說,光是俊男靚女,尤其是靚仔自然吸引師奶們的眼球了。」陸皓杉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女人也會在意男人的外表嗎?」陸皓逸問道,話落還看看自己。
「當然,男人還不是一樣。」陸皓兒笑道。
「因為男人是男人嘛!」陸皓杉笑著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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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不婚主義者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喜歡好看的東西是一樣的。」陸皓兒微微笑了笑輕哼道,「但是我們女人比起男人不是很過分。哼只要漂亮的,什麼都可以原諒的是男人。」
「誰說長的漂亮什麼都可以原諒。」陸皓逸豎起眉毛道。
「是男人說的啊」陸皓思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你不否認吧」
陸皓逸說道,「其實長的怎麼樣還不都差不多,個性才是最重要的。性格決定命運,性格決定人生,要我選西施還是性格好的醜女,我二話不說,會選個性好的醜女。」
「怎麼未來大嫂長的不漂亮嗎」顧雅螺戲謔道,腦海中的未來大嫂可是很有性格的大美女。
「哪哪哪有什麼未來大嫂。」陸皓逸不好意思、結結巴巴地說道。
路西菲爾拍了拍陸皓逸地肩膀道,「你這是不打自招啊」
「大哥,你說說,你幾個晚上不在家吃飯了。」陸皓兒努努嘴道,「什麼時候帶回來啊」
「還不到時候你們別催」陸皓逸擺手道。
「大哥,我問一下,未來大嫂,是職業女性呢還是家庭婦女」陸露好奇地問道,「這個很關鍵,關係到我們以後的生活,會不會有過多的干涉,有道是:長嫂如母。」
「呃這點你們可以不用擔心,你們大嫂,將會是全職的家庭婦女。而且對別人的人生沒有興趣,她只關心自己的人生,哪有空閒關心別人的人生啊她只會認真地過自己的人生。她會盡所有的能力來照顧我跟未來我的孩子。把她的全部奉獻給我們,就是死後也會不枉此生。」陸皓逸星眸閃閃發光嘴角微翹高興地說道。
「現在這社會還有這種傻女人嗎」陸皓舞不敢置信道。
「就是就是,以夫為天的女人,簡直是稀有動物啦」陸露驚訝道,「哥,不會是你為了大男人的自尊說說而已。」
「哼現在的女人,都丟掉了傳統美德。變得不像女人了。」陸皓逸一撇嘴道。
「還不枉此生,死而無憾這樣的女人到頭來肯定會後悔的,一定會覺得我這一輩子白活了。幹嘛讓自己陷入婚姻的墳墓呢」陸皓兒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支著腦袋,幽然地說道。
「你怎麼敢說的這麼確定。」顧雅螺挑眉問道。
「我就這麼確定」陸皓逸非常自信地說道。
「我才不要只指望老公跟孩子過一輩子。」陸皓兒搖頭道,「我不會這麼做,我是我。老公是老公。」說著直起身子道。「孩子是孩子,我是我,我不會被任何人束縛,也不會去束縛任何人」
「那你不需要結婚嗎」陸皓杉問道。
「當然不結婚了,做這種傻事幹什麼」陸皓兒宣佈道。
「二姐前面說的我認同,但婚還是要結的。」陸皓舞黑眸輕閃淡淡地說道,「因為連飛禽走獸都會交配,我當然也要結婚。這樣也可以生孩子。也盡到我來到這個世上應盡的義務。」
「生孩子也不一定要結婚啊試管嬰兒多方便,還可以挑一個基因好的。」陸皓兒輕笑道。
「雖然二姐你這種方法可取。不過我還是想結婚,人世上來一遭,怎麼能不結婚呢」陸皓舞接著眉飛色舞地說道,「就算結了婚,我也不會放棄打扮自己,也不會放棄擁有個人的時間,不喜歡做飯的話也不會做,想出去玩的話,也會出去玩個夠。老公惹我生氣地話,我也會打他。」她揮舞著拳頭有力地說道,「結婚生活不愉快就會離婚,喜歡上別的男人也會毫不留情的分手,叫我伺候公公婆婆的話,我會把他們關起來不給飯吃」凶神惡煞地說道。
「陸皓舞」平地一聲雷,嚇得陸皓舞站了起來。
「爺爺,我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剛才還大放厥詞地陸皓舞此時成了縮著脖子的做錯事的孩子。
「小舞,你跟我下來,還有皓兒,我想我們需要談談。」陸忠福生氣道,「我們家怎麼養出兩個如此大逆不道的敗壞家門的女人。」
陸皓兒和小舞,乖乖地跟著老爺子下了樓。
「爺爺,上來了,你們怎麼不提醒一下她們。」陸皓杉擔心地看著樓下道。
顧雅螺也是一臉的擔心,路西菲爾握著她的手拍了拍,「別擔心,皓兒不是小孩子。」
眼看著陸皓逸漸入佳境,說不定明年就結婚了,那麼陸皓兒就沒有了擋箭牌,所以趁此機會,才會把自己的想法慢慢地放出去,誰知道出師不利,被老爺子給抓了個正著。
此時大家彼此看看,都不敢大聲地說話,眼神不約而同地看向樓下。
陸忠福地房間內,老爺子將她們姐妹倆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陸皓舞指天發誓,自己是真的開玩笑,開玩笑,最後甚至不惜把陸皓逸給出賣了,說他找了個賢妻良母,趁了爺爺心意了。
誰知道老爺子不上當,家裡誰看不出來陸皓逸拍拖了。
陸皓舞好容易逃出升天,活像被扒了一層皮似的,鬆軟地坐在沙發上。
剛一坐下,就被陸家的其他的長輩們辟里啪啦的一頓數落。
「真是個笨蛋,當著爺爺的面就敢大放厥詞。」
「收起你那些謬論。」
「我保證、我發誓,那真的是玩笑話。」陸皓舞舉起手鄭重地道。
顧雅螺他們也從樓上下來,笑著狼狽不堪地陸皓舞。
房間內,陸皓兒跪了下來,低語道,「決定說出這件事。很不容易。爺爺,您是一家之主,所以我想先告訴您。」
陸忠福看著從來都乖巧懂事的大孫女道。「有了什麼起來再說」
「我還是跪著說的好。」陸皓兒堅持道。
「不管是什麼事,只要解決就可以了。」陸忠福慈愛地看著她道,「這世上沒有什麼事解決不了。」
老爺子猜測道,「你缺錢,還是跟你爸似的被人騙了擔保,被高利貸追債」
陸皓兒聞言滿臉黑線搖搖頭
陸忠福又道,「不缺錢。那寫文章不順心,沒有靈感了。我可告訴你皓兒,沒靈感就沒靈感。咱慢慢找,千萬別去那不三不四地找靈感,或者是酗酒、嗑藥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陸皓兒趕緊又搖搖頭,「不是的。」
陸忠福抿了下唇思索了一下道。「不是因為錢。工作又順心,那就是感情了。」看著陸皓兒表情微變,「怎麼男方很差勁兒,怕你爸媽不答應,到我這兒來找幫手的。」
陸皓兒鼓起勇氣道,「我是不婚主義者。」
「不婚」陸忠福腦袋嗡的一下懵了,什麼意思雙手絞著顫抖著,「那是什麼意思」
「是。我不想結婚。」陸皓兒雙眼含著淚花道,「就算使勁挨揍。還是被趕出去,我也要乾脆說出來,我不想你們抱著希望,如果認為我給這個家丟臉,對不起,我不想」
「老伴兒,老伴兒,皓兒爸、皓兒媽,你們進來,進來」陸忠福大叫著道。
聽聲音,大家一臉的驚恐,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紛紛起身。
結果就看見陸忠福拽著陸皓兒出來。
「爸發生了什麼事」朱翠筠擔心地問道。
「皓兒惹您生氣了嗎」陸江舟看向陸皓兒道,「快跟爺爺道歉,不管你說了什麼,收回你說的話,說我不敢了。」
陸皓兒跪在了大家面前,「爺爺我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
「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陸忠福壓抑著怒氣問道,這女孩子要面子打不得、說不得,真是憋的難受。
「你說了什麼,讓爺爺這麼生氣。」朱翠筠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皓兒直挺挺地跪在長毛地毯上,「請大家坐下,有一個心理準備。」
「我們都坐下,坐下,看看皓兒要說什麼」陸江船揮著手讓大家坐下。
陸皓兒深吸一口氣,清澈地雙眸一一掃過大家,視線定格在朱翠筠身上,見她輕微點點頭,於是鼓起勇氣坦白道,「就是我是個不婚主義者。」
「咳咳」不知情地陸家人一個個給嚇直接咳嗽了起來,當真給嚇傻了。
「我的耳朵沒問題吧」
「我沒有聽差吧」
「二叔、小叔,你們沒有聽錯。請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原諒,不孝女是一個不婚主義者。」陸皓兒磕頭道,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
江惠芬首先說話道,「那個皓兒,你先起來,你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我們沒有給你灌輸這種想法,是不是」
「咱們家是非常傳統的家庭,怎麼會灌輸如此的異端邪說呢」陸江帆揉揉太陽穴道,「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沒有,只是不想結婚而已。」陸皓兒直起身子看著大家堅持道。
「皓兒你是不是病了。」陳安妮問道。
「二嬸,我沒病我的身體好的很」陸皓兒擺擺手道。
「我不是說身體上的,我是指心理上的。」陳安妮指指她的心臟道。
顧雅螺眼眸微閃,還真讓二舅媽說道點子上了。
「皓兒,你是不是失戀了。」陸忠福猜測道,「遇見垃圾男人了,騙子專門騙女人感情的混蛋。」
大家一聽七嘴八舌地說道。
「遇見人渣,早些甩也好,省的婚後後悔。」
「二叔給你介紹個好的,金融界新星,人絕對的老實可靠。」
「金融界裡滿身的銅臭味,醫生好,我給你介紹醫生,工作穩定,收入也好,治病救人,著人品也沒得挑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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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不結婚的理由

「你們在胡說些什麼」陸江舟喝止著兩個積極為女兒介紹男朋友的弟弟道,心裡疼的不行,自個兒的閨女要是能接受男人就好了,他現在的要求不高,是個男人就行
「二叔、小叔,我沒有拍拖」陸皓兒搖頭道。的多違心。
陸皓兒臉色依然平淡道,「我所知道的中年人婚姻,沒有哪個還有愛情。當然中年人認為這就對了,愛情是短暫易逝的,不可能長久,遲早要轉化為親情。但這正是我感到荒謬絕倫的。明明是愛情消失了,非要美其名曰轉化為親情。無論感情多麼好的夫妻,結婚十年後都沒有什麼話說了。這很正常,大多婚姻都不是理想選擇,而是退而求其次的妥協選擇。兩個本就不是理想選擇的人在一起,天天茶米油鹽醬醋茶,為票子、孩子、房子、車子奔波,過十年這樣的生活,的確沒什麼話好說的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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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婚姻=財產關係

陸皓兒雙手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又道,「這樣的生活雖然無話可說,但多數人沒有選擇離婚,而是繼續這種無聊的生活。話的工具,而成為與男性法定平等的主體。女性有選擇配偶的權利,有與丈夫平等協商的權利,有離婚的權利。」
「開明進步現在的結婚是因為愛情嗎」陸皓兒撇撇嘴道,「但我還是悲哀的發現,現代婚姻仍然是一種財產關係。小嬸現在掛牌營業,即使現在沒有親自打過離婚的官司,估計在律師樓裡也見過,所有離婚糾紛只爭兩件事,一是財產,二是孩子。而孩子的撫養仍需要相當的物質條件作支撐,所以歸根結底,還是爭財產。打著愛情的旗號,最後為財產反目成仇,這就是現代人津津自得的婚姻」
「哈今人樂觀的宣稱婚姻是兩個人的事,但婚姻從來都不純粹是兩個人的事。搶劫婚時代,婚姻是一個男人與所有男人的事。過渡到包辦婚時代,婚姻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事。當然,這裡有更深層的、遠非青年人可以自主的原因,即不合理的財富分配和社會結構,導致年輕人很難單憑一己之力,獲得基本的物質生活條件。青年結婚時,大多需要父母大量的物質支持,票子、妻子、孩子、房子、車子,哪一樣能離開父母的支持今日風氣開放多了,年輕人有了更多的自主權。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不顧一切的奔向婚姻,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人生大事,有什麼充分理由嗎
如果是為了愛情,完全解釋不通。愛情僅僅是兩個人的事,兩個人自己知道,道,「愛情從它的本質來看,必定是曇花一現的。人類社會最神聖的紐帶就是友誼。我一個人過得挺好,我享受這樣的生活,想不通幹嘛要結婚。我不結婚也可以過的很好,它未必能提供給我希望獲得的生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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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嚇得都不敢結婚

陸皓兒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又道,「再說了結婚意味著有另外一個人完全介入我的生活,管束我的行蹤,我好不容易擺脫長輩們的控制,何必再給自己找個鐐銬呢婚姻是要負責任的一個法律和倫理關係。皓兒看的發楚,我都覺得不好應付。想當初咱們倆出來,上無長輩,就照顧我們自己和未來的孩子,輕鬆多了。她一根蠟燭兩頭燒,誰也受不了。」
陸忠福沉聲道,「天地下哪有女人不這樣的呀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江惠芬立馬說道,「那也沒有我們這樣,從結婚開始就扎堆過日子的啊人多嘴雜,也會讓人疲勞的。」
陸忠福看著她苦著臉道,「那你說怎麼辦像你說的分出去。」
江惠芬擺手拒絕道,「哪能兒讓他們搬出去呢這還不天下大亂了。」接著歎聲道,「哎呀,我覺得各過各的,我們輪流到每家住一段時間可能會好一些的。」
陸忠福煩躁地說道,「我不是為經常能看到他們,主要是為了讓他們兄妹之間互相團結,和睦相處。」
江惠芬附和道,「你的初衷是很好的。就是讓大兒媳婦太操勞了。」
陸忠福突然說道,「取消週六的聚餐怎麼樣」
江惠芬擺手道:「哎呀全都取消也不好,減少次數可能好一些。」
陸忠福點頭道,「那就一個月一次。」
江惠芬挑眉看著他道,「你沒有意見嗎不覺得寂寞嗎」
陸忠福好心好意地道,「你不是怕皓逸媽累嗎」
江惠芬輕輕吸了口氣道,「她的歲數也不小了,也該自在的過幾年了。」
陸忠福突發奇想道:「要不我們搬出去單過。」
「啊」江惠芬驚訝地看著他道。
陸忠福興致勃勃地說道,「反正咱們名下的房子也不少,隨便挑一套市中心的房子。要不在搬回福記茶餐廳,你覺得怎麼樣啊我還真想那些老街坊了。」
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扯到哪兒去了。我們現在是討論讓皓逸媽過的輕鬆一些,說的好好的,怎麼扯到一邊去了。一點兒都不靠譜。」
陸忠福最終說道:「如果想讓大兒媳婦過的輕鬆,除了我們早點兒死別無它法。我不想早死,我想長壽。」
江惠芬哭笑不得道,「沒人讓你早點兒死。」
陸忠福越說越來勁兒道:「所以既不讓早死,又讓她輕鬆的辦法,只有我們搬回去,說真的,我還真想回去,在半山住的時間長了還真寂寞,也沒個說話的人。」
江惠芬白了他一眼道,「竟說些不找邊際的話,我們搬回去,他們會說行回去吧他們會這麼說嘛」想也不可能。
陸忠福自信地說道:「這個嗎只要我們想走就能走。」
江惠芬揮手道:「行了別說了,嘮嘮叨叨地瞎說什麼別胡思亂想了。」
陸忠福回憶道,「我們上次單獨過是什麼時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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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打土豪、分財產

「別胡思亂想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再說了,這麼說著皓兒媽媽能這麼做嗎拿皓兒一輩子的幸福,來反抗我們肯定不會的。道,「不過話說回來,皓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什麼狗屁道理你可別被她給洗腦了。」陸忠福不惜爆粗口道。
「婚姻中的財產問題啊」江惠芬挑眉看著他的黑影道。
「財產問題」陸忠福直起身子道,「怎麼你受了皓兒的鼓動,想造反啊家庭賬目不是都交給你了。還想鬧什麼」
江惠芬拉開這邊的檯燈,坐了起來道,「家庭賬目那是生活費給了,我只管支出。我現在想說的是進賬,也就是收入。收入賬目可都是你把著關的。」她頓了一下又道,「皓兒不是說了。夫妻兩人生活十年都兩看相膩了你現在閒著沒事,有的是時間,這要是被那個女人給勾搭走了,我可是人財兩失啊晚景淒涼啊」
「你在說什麼呢我都入土半截的人了,哪兒還有那心思。」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
「男人到了一百都是男人。」江惠芬瞥了他一眼道,「在金錢面前人人都貪婪吝嗇,不管是誰全都一個樣哎呀錢可是個好東西啊」
抬眼看著他道。「老伴兒啊你打算分給我多少財產啊」
陸忠福聞言瞪大眼睛說道,「全都是我的財產,你哪兒有財產啊」
「我也不能稀里糊塗的活著了。從現在起我也要擁有我的權利,跟你生活了這麼多年我身上帶過屬於自己的錢包嗎只要買來大米,給我口飯吃,沒餓死而已說實話我這輩子過的也真是夠可憐的。」江惠芬越想越傷心道。
下定決定道。「我要的不多。給我半條街的租金吧」
陸忠福瞪著眼睛看著她,徹底的無語了。
江惠芬接著說道,「我也要有屬於自己的錢。」好半天沒有聽見他吱聲,於是抬眼看著他道,「為什麼不回答。」
「多少錢」陸忠福不敢相信地問道。
「半條街的租金。」江惠芬認真地說道。
「那是小數嗎」
「如果算上過去五十年,同你風裡來,雨裡去的,我要一條街租金都成。」江惠芬接著又道。「現在經濟騰飛」
「這還算少得了,你想說你厚道」陸忠福扳著臉道。
「交生活費時。一起交給我。」江惠芬強硬地說道,「我這是在通知你。」
「還半條街的租金,一個門臉的租金還差不多。」陸忠福躺下道,「你趕緊睡吧做夢比較現實。」
「我就值一個門臉嗎」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回答她的是老爺子故意地細碎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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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家也都在討論這個事情,怎麼都想不明白,好好的大侄女為什麼要選擇不婚。
可是抓破腦袋都想不出為什麼
「你想什麼呢」陸江船爬上床,看著沉思中的程婉怡道。
「在想皓兒的事。」程婉怡撓了撓下巴道,「既然皓兒那麼怕結婚,我們就把婚姻好的一面給她展示出來。」
陸江船黑眸微閃,揶揄道,「老婆,你是在拐著彎兒的讓我像路西菲爾那小子學習是不是,把你也奉為女王啊」
「嘿嘿你怎麼會這麼想」程婉怡眉眼帶笑,絕對不承認自己心裡打的小九九。
「哼夫妻多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陸江船一副我還不瞭解地樣子。
「咦你說話文明點兒。」程婉怡擺手道。
陸江船躺下想了想道,「不過老婆你說的這個辦法可行,不過明兒得跟大哥、大嫂商量一下,具體怎麼執行。」
「老公,我們律師樓接到一個案子,離婚官司還是上了年紀的,夫妻倆生活了三十多年,白手起家,賺了上千萬的家產,結果男的要娶的小明星,一腳把原配給踹了。那女的很有能力的港大畢業的,在學校就是風雲人物,她家的財產實際上都是她在前面打下堅實的基礎的,又利用自己的校友這廣泛的人脈積累下來的財富。可是現在那混蛋,居然一丁點兒贍養費都不打算出,為此兩人對簿公堂。那男的可真夠可惡的,簡直是土匪,早早把財產轉移了,留了個空殼子公司給女的。可憐了喲本來都該安享晚年了,人老珠黃了,是人也沒有了財產也沒了。」程婉怡一時間感慨萬千道。
「你想說什麼」陸江船斜靠著床頭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道。
「那男的壞吧簡直是個混蛋。」程婉怡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繼續」
「我要是閃電會劈死那個男的,我們整棟律師樓都替那女的不值。」程婉怡義憤填膺道,「那女的老實說,即使上了年紀也依然優雅漂亮,年輕的時候就更不用說,辛辛苦苦三十年,把孩子教育成材,又利用自己的人脈,幫著老公做生意,真是打著燈籠都不找不到的好女人。」
「那女的起訴了。」陸江船問道。
「嗯即使女人什麼也沒幹,光當家庭主婦了,結婚以後新增的財產,有權申請財產分配,更何況那是那女的自己掙的呢」程婉怡加油助威道。
「可是你不是說那男的轉移了財產,而且有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她在公司立下汗馬功勞,所以這官司想贏難嘍」陸江船唏噓道,話鋒一轉道,「你呢說了這麼多該說重點了吧」
「這夫妻一反目連路人都不如啊老老實實把贍養費交給離婚老婆的男人一百個也挑不出一個來。尤其在碰見一個沒有道德的垃圾男人,女人就更沒有保障了。」程婉怡繼續唱念一番道。
「快說」
程婉怡非常慎重地說道,「所以做為律師,我也得未雨綢繆,武裝頭腦,不能糊里糊塗的過日子。皓兒就非常的有頭腦」
「頭腦她那是病態、病態把婚姻說的那麼的不堪,別中了她的毒了。」陸江船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不能否認現在的離婚率上揚,夫妻雙方為財產對薄公堂,打的不可開交吧」程婉怡聲音沉穩有力的說道。
陸江船眉頭輕佻,微微一笑地調侃道,「怎麼我們未來的律政處處長大人,也會為了財產斤斤計較。」
程婉怡上前挽著他的胳膊討好地說道,「我很厚道的,我只拿我該得的,餘下的是我為孩子們爭取的。」接著又自誇道,「怎麼樣」一副我不貪圖你的錢財的。
陸江船瞥了她一眼道,「我勸你早些睡,做夢可以更好的視線。別忘了,以夫為天,女人可是沒有財產權的。」接著躺下來道,「睡吧明兒你不是要上庭,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室內的燈一下子熄滅,很快進入了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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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端著一杯花旗參茶和一杯牛奶進了偏廳,兩人坐在邊看電視邊喝。
「皓杉爸,你說皓兒是不是受了刺激了。」陳安妮輕抿了口牛奶道。
「受刺激,我看那丫頭太自以為是了,自我感覺太良好了,真以為自己是知名作家了,那麼有本事她怎麼不飛呢幹嘛還用雙腳走路。」陸江帆搖頭道,「有那丫頭吃苦頭的時候,人吶還是別太自信的好。」
「她只是選擇不結婚而已,既不騙財又不騙色的。」這話怎麼說的彆扭,陳安妮接著道,「總之我看啊喜歡上咱家皓兒的男人,沒有強大的心裡和體力,別想著降服咱家皓兒。」
「呵呵」陸江帆笑了起來道,「這倒是真的。」
「雖然皓兒說了那麼多大逆不道的話,有一點皓兒說的對,就是夫妻財產問題。」陳安妮媚眼一轉,諂媚地笑道,「老公,咱們家到底多少財產啊」
陸江帆眼皮子一撩,笑道,「怎麼想知道啊」
「嗯嗯」陳安妮忙不迭地點頭道。
「有你吃的,有你花的,知道那麼多幹什麼」陸江帆端起青花瓷的茶杯,輕抿一口,潤了潤嗓子道。
陳安妮撒嬌道,「老公萬一有一天我們兩人突然要離婚的話」說著拿著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幹什麼」陸江帆不解地看著她道。
「我有很嚴肅的話要談。」陳安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
「談什麼」陸江帆又喝了幾口參茶道。
「突然談這個話題幹什麼怎麼被皓兒給刺激的。」陸江帆搖頭失笑道。
「假如我們離婚了你給我多少贍養費和財產啊」陳安妮不依不饒道。
「離婚你想什麼呢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我不回答。」陸江帆擺擺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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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哀兵之策

「世事難料嗎也有可能啊」陳安妮挪動一下側坐著身子,認真地看著陸江帆道,「離婚的話給我多少財產啊」
陸江帆單手托腮陷入沉思中,這婆娘還真是走火入魔了。道,「對於皓兒那丫頭的說法,你持什麼態度」
陸江帆一拍額頭道,「我說哪裡不對勁兒。昨兒大哥一直沒有表態。」看著低沉不語地陸江舟道。「大哥,難道你同意皓兒不結婚,獨身。」
「不會的,怎麼可能」陸江船擺手道,「對吧大哥。」話落扯扯陸江舟的衣袖催促道,「快說話啊」老半天等不到他回應,陸江船瞪大雙眼看著他道,「難不成大哥。你這麼開明,居然同意」
陸江舟眸光閃爍。為難地看著老爺子,「爸,這個那個女大不由爹,孩子們翅膀硬了,皓兒要幹什麼我大概是攔不住了。我知道世間的規矩大都如此,到了年齡就該結婚,繁衍血脈,可是皓兒不願意,我們為什麼非要逼她呢至於外人的異樣的眼光,直接說除卻巫山不是雲就得了。」接著懺悔道,「對不起,爸,是我這個做當爸的沒把孩子給教育好您要教訓就教訓我吧」話落一副認打認罰地樣子。
「大哥,您真這麼開明啊」陸江帆驚訝地看著他道。
「你居然答應了。」陸江船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不燒啊」
「我沒病,頭沒發昏。」陸江舟拂開他地手道。
「江舟,你知道皓兒為什麼不婚的原因」陸忠福擺手道,「別給我扯昨兒晚上皓兒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什麼婚姻財產問題,不想失去自由的生活,我要知道真的原因。」眸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道,「看著我的眼睛說。」
陸江舟抬眼看著老爺子,眸光力持堅定地瞪著老爺子道,「爸,哪兒來的什麼真正的原因,我不答應也不行啊我們讓家裡的孩子早早的經濟獨立,我這個當爸的說話都不管用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只是不結婚,又沒有妨礙到別人的生活。如果我們同為家人不包容她,難不成把皓兒趕出去,推到這個冷漠的社會上,我做不到。」
「不說是吧到現在還撒謊」陸忠福看向左右護法,「給我抓著他。」
「爸,這不好吧他是我們的大哥耶,有什麼好好問唄」陸江船搓著手笑瞇瞇地說道。
陸江帆勸慰道,「爸,別生氣,別生氣。」接著看向陸江舟道,「大哥,你隱瞞了什麼快說啊」
「是因為我們嗎我和你媽嗎皓兒才」陸忠福看著他道。
「爸,為什麼這麼說」陸江舟不解道,「這跟您和媽有什麼關係。」
陸忠福深吸一口氣鼻音濃重地說道,「不是,我是怕皓兒因為看見她媽媽這麼辛苦,被嚇的所以才恐懼結婚的。」
「爸,您怎麼會這麼想,當然不是了。」陸江舟趕緊說道,「翠筠不是那樣的人,她這些年可是沒說過一句怨言。」
心裡卻嘀咕,難道孩子媽在老人面前抱怨了,不然爸、媽怎麼會往這方面猜測呢
「就是因為沒說過怨言,我們就該心安理得嗎」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
「爸,我保證不是因為您和媽的原因,是皓兒自己不想的。」陸江舟舉手保證道。
到最後,父子三人也沒逼得陸江舟說實話
「爸,我希望您尊重皓兒的選擇。」陸江舟鞠躬不起道。
「好了,我知道了。」陸忠福疲憊地說道。
被放回來的陸江舟回到房間裡,然後進了廚房,看著正在忙碌的朱翠筠,「我有話跟你說。」
「你沒看見我正忙著呢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朱翠筠頭也不回地說道。
陸江舟朝樓上下來的陸皓思道,「皓思,你過來,廚房交給你了,我和你媽有話說。」
「嗯」陸皓思走了進來道,「媽,我來吧」
朱翠筠細細地交代了一下,被陸江舟給拖著走,「皓思知道該怎麼做,你就別操心了。」
夫妻倆進了房間,陸江舟坐在梳妝台前,朱翠筠坐在床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朱翠筠上下看看他道,「你把我叫進來,有話快說吧把人家叫進來,為什麼又不說了。我這邊還等著擺飯呢晚了爸該說了。啊快說話啊」
「我心裡很不舒服。」陸江舟開口的第一句話道。
「你生病了。」朱翠筠擔心地看著他道,「心臟出問題了。」
「不是生理上的問題,是心情」陸江舟大手摩挲著膝蓋道,「你的心情我全都理解,不僅理解,而且同情。皓逸總算有了眉目,可皓兒的事情是有心使不上力,像一塊兒大石頭壓在心裡。」
接著又道,「還有我覺得對不住你。真的我覺得對不住你」
「沒頭沒腦的說這個幹什麼」朱翠筠狐疑地看著他道,「在外面受了什麼刺激了。」
「我只能說對不住你,讓你受苦了。對不起,我讓你受的苦,如果這輩子報不完,下輩子,即使下下輩子也回報答的。」
陸江舟說的嚴肅認真,聽在朱翠筠地耳朵裡卻更像是生病似的,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甜言蜜語了。
報答我朱翠筠眉眼輕閃,於是問道,「怎麼報答我啊」
陸江舟歎了口氣道,「我會變成你的妻子,用你現在三倍的辛苦去伺候你。」
朱翠筠聞言哭笑不得道,「我可不想要你這麼醜的老婆。」
「可是這輩子,你就再辛苦辛苦」陸江舟抬眼看著她道,「你就在發發慈悲辛苦辛苦吧」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還要怎麼辛苦啊」朱翠筠不明白道,「你今兒到底怎麼了。」
「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不開心總是掛在臉上,我是沒什麼我能理解,所以不計較。可是看在爸爸、媽媽眼裡,會怎麼想啊」陸江舟唉聲歎氣道,「你知道他們怎麼想皓兒為什麼不願意結婚嗎是因為看見你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的操持家務,照顧老人,孩子,圍著鍋台轉不停,就這麼蹉跎了一輩子,嚇得皓兒不敢結婚。」
「啊」朱翠筠震驚地看著他道,「你以為我向爸爸、媽媽抱怨了,發脾氣了。你在說什麼呢你什麼意思,我是那麼不知好歹的人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這麼說你從來都沒有在爸爸、媽媽面前發過脾氣,那他們為什麼這麼說」陸江舟緊皺著眉頭說道。
「我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對兩位老人不滿呢有不滿也是那個該死的混蛋,害得皓兒現在成這個樣子。」朱翠筠趕緊說道。
「你的心情好不好,我一進大門就能看出來。你臉上都寫著呢」陸江舟不緊不慢地又道,「爸爸、媽媽他們糊塗嗎他們眼神好使著呢看不見嗎如果看見兒媳婦不高興地樣子,他們會怎麼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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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捏著鼻子認了

「你也知道我急脾氣,皓兒的病進展緩慢,換做你,你高興的起來啊皓兒今年都二十六,不馬上就二十七了,都成了老姑娘了,這要是再治療不好,可怎麼嫁人啊治癒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年齡要是再大,難不成去嫁個二婚的。自己不孝,沒有把孩子教育好,認打認罰的。最後還請求我接受這樣的孫女。」陸忠福唉聲歎氣道。
「不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嗎」江惠芬看著他問道。
「不是,你別瞎猜了,跟我們沒關係。」陸忠福擺手道。
「雖然皓逸爸這樣說,可我們也得自覺些。」江惠芬說道。
「我已經交代了江帆和江船了。讓他們回家和自個的老婆說說。」陸忠福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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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回了家,拉著陳安妮坐在餐廳道。「孩子媽,以後下午盡量少去大嫂家裡。」
陳安妮詫異地看著他道,「怎麼沒頭沒尾地說這個」
「大嫂太累了,你下午一去,就跟大嫂聊個沒完。為了陪你,放下手中的活兒,你拍拍屁股走了,大嫂還得繼續干家事。」陸江帆看著她道。
「怎麼了,大嫂抱怨了。」陳安妮有些訝異道,「真沒想到向來好脾氣的大嫂終於說實話了。」
「你這女人,不是大嫂說的,她從來沒有抱怨過。是爸爸、媽媽心疼大兒媳婦,才這麼說的。」陸江帆趕緊說道,他可不想挑撥她們妯娌的關係。
陳安妮嘀咕道,「雖然大嫂累些,可能得到公公和婆婆的讚譽也是值得的。」
「大嫂卻是值得我們尊敬,有賢惠的大嫂在,我們才能這麼的舒心。」陸江帆實事求是地說道。
不過聽在陳安妮耳朵裡心裡可有些吃味兒,噘著嘴道,「我很差勁兒嗎」
陸江帆聞言搖頭失笑道,「這還酸上了來了。你捫心自問一下,你能做到大嫂的幾成。」
陳安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在你說我們的好大嫂的份上,我就不說什麼」然後提高聲音道,「秋萍啊還不開飯嗎」
「媽,這就來。」厲秋萍趕緊說道。
陸江帆心裡嘀咕道:如果不是因為大嫂我才不跟你說話呢昨晚兒上的事可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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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星期天大家都沒事,所以陸江帆和陸江船還有陸江丹和路西菲爾、顧雅螺他們吃完早餐過來了。
看看老爺子有什麼指示沒有,昨天的事情還沒有結果呢是生是死總得有個結果。
「你們來了都坐下,我有事要宣佈。」看著孩子們都坐下,陸忠福握拳輕咳道,「下面我宣佈一件事,這件事就是有關皓兒的不婚主義。做為爺爺我雖然不理解,不贊同,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誰讓她是我們的家人,即便不合乎世俗,不合乎禮教。誰讓你是我的孫女呢我也捏著鼻子,也只好接受。」他看著陸皓兒訓斥道,「我始終認為,不肯承擔責任的人,是自私自利的人,活在這個世上連蜜蜂螞蟻都不如。」視線一一掃視著孩子們道,「雖然皓兒這樣我不希望你們視她為異類。更不不希望你們歧視或者用異樣的眼光來打量皓兒。」
陸皓兒感動地站起來道,「謝謝,爺爺」
「你這老頭子。既然接受了還說這些幹什麼」江惠芬扯扯他的袖子道。
餐桌上,陸皓逸站起來看著她道,「我和爺爺的想法一樣,對於你的異端邪說,雖然不理解,可誰讓你是我的妹妹呢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好。」
「我們也一樣」陸皓思和陸露重重地點頭道。
陸江帆他們也齊齊點頭,說白了這是陸皓兒自己的選擇。作為家人除了接受還能怎麼辦
陽光下的陸皓兒微微瞇起了清澈明亮的眼眸望著對面自己的家人,忽然就覺得沐浴在這樣金色的柔光之中,生在這樣的回家。真的是一種幸福。
陸忠福推開空碗道,「好了,我的話說完了,都各自散去吧」話落老人家背著手朝菜地後院菜地走去。
陸江帆和陸江船緊隨其後出了家門。
陸忠福坐在後院的遮陽傘下。傘下面是柳編的茶几和沙發。專供他們休息、納涼使用的。
陸忠福這會兒興致正濃的正在喂貝蒂吃水果。
「爸,這菜讓您照顧的真好。」陸江帆看著水靈靈的蔬菜道。
陸忠福自得道,「那是你爸我是種地的好手。」老爺子看著他們兩人道,「星期天不用出去打球嗎怎麼想起來陪我這個老頭子了。」
陸江船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昨天晚上沒出什麼事嗎」
陸江帆看著他道,「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有嗎家裡的女人聽完了皓兒的不婚宣言,沒有說什麼嗎」陸江船這眼睛看看陸忠福,又看看陸江帆。「不可能吧不會沒出事啊皓兒鼓吹的產權」
「怎麼了,有話你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麼」陸忠福不耐煩地說道。
陸江船小心翼翼地說道,「爸,遇到這種情況,我想借用人生經驗最豐富的爸爸的智慧。」
「你說說看」陸忠福看著他道。
「我老婆,皓琪的媽媽,昨天晚上突然提出要給兩個孩子爭取產權,還有把自己該得財產要拿到手裡。」陸江船很爽快地說道。
「啊」陸忠福和陸江帆瞪大眼睛看著他道。
陸江船看著他們兩個道,「看來爸爸和二哥是訓妻有方,比我強多了。」
「咳咳」陸忠福和陸江帆不好意思了。
陸江船看他們如此舉動,「怎麼難道這不是我們家獨有的,不會吧媽媽和二嫂也如此大膽,敢挑戰男人的威嚴。」
「這些女人真是聽風就是雨,這是不約而同的掀起造反運動啊」陸江船吃驚道,「這些女人怎麼了,就因為皓兒散佈的異端邪說,就這麼的動心和付諸行動。」
「他小嬸只要自己該得的財產和贍養兩個孩子。」陸江帆問道。
「是啊她還說她不貪心。」陸江船輕撫著額頭不好意思道。
「這也太過分了吧」陸江帆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知道在說誰過分。
「你也有嗎」陸忠福看向陸江帆道。
「沒有」陸江帆想也不想地否定道。
「說吧我也有話要說。」陸忠福低聲說道。
「爸,難不成您也有」陸江帆頓時感覺這世界都不好了。
「哎呀呀咱家的女人要爬上男人的頭了。」陸江船搖頭道,「這世道變了嗎」
「所以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不是好事」陸江帆嘀咕道。
「二哥,二嫂提出的什麼條件。」陸江船好奇地問道。
陸江帆上來第一句就是,「那個貪心的女人要一半的財產,重新登記註冊改成共同所有。」
陸忠福和陸江船相視一眼,又齊齊看向陸江帆道,「共同所有」
「想不到二哥比我更倒霉」陸江船幸災樂禍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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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男人們的行動

「爸,您呢?」陸江帆看向老爺子道。
「她要半條街的租金,歸她所有。」陸忠福不緊不慢地說道。
「您比我強多了。」陸江帆語氣羨慕道。
「羨慕什麼啊?我們現在都被女人們敲詐勒索了。」陸江船憤憤不平道。
「這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地提起這個了。」陸忠福不解地問道。
「女人們在家閒著沒事,胡思亂想了唄!加上昨晚上皓兒一番言論,這些年,我們家的資產膨脹速度太快,女人有了危機意識,所以就……砰的一聲,爆炸了。」陸江船仔細理性分析道。
「真是吃飽了撐的,我是連孫子都有的人,哪兒還有歪心思。」
「我都有重孫子了。」
「爸、二哥,這女人就是到了一百歲,也依然會擔心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胡搞!這就是女人。」陸江船重重地點頭道。
「最貪婪的是我家那位,居然要求全部財產共同所有。」陸江帆砸吧著嘴道。
「你同意了嗎?」陸江船好奇地問道。
「怎麼可能?傻瓜才會同意呢?」陸江帆態度堅決地說道。
陸江船又問道,「爸,您把半條街的租金都交給媽媽嗎?」
「我有毛病啊!」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
「小弟你呢?」陸江帆問道。
「怎麼可能?我堅決反對並鎮壓了。」陸江船非常有男子漢氣概地說道。
「問題是,女人們怎麼突然都變了。」陸忠福不解地說道。
「都是爸爸造成的唄!」兄弟倆看著老爺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怎麼是我造成的。」陸忠福提高聲音堅決不承認道。
「因為爸爸被媽媽剝奪了半條街的租金,搬到半山後,爸爸把家庭賬目也交給了媽媽。媽媽逐漸強大了起來。扮演****老大的角色,把那幫女人給帶壞了。」陸江船侃侃而談道。
「什麼剝奪?我被剝奪了什麼啊?我什麼也沒被剝奪。這半條街的租金,我不是沒答應啊!」陸忠福梗著脖子說道。
「我的意思是?您對媽媽越來越軟弱了。」陸江帆說道。
陸忠福虎目一瞪道,「我怎麼軟弱了。」這事堅決不能承認,實在有損一家之主的尊嚴。
陸江船小聲地嘀咕道,「您比以前軟弱多了。」
「你們這些小子,我們都老夫老妻了。跟著我受了那麼多的苦。可是她們這種行為堅決的不允許,實在太放肆了。」陸忠福惱羞成怒道。
「爸說的對,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這局面如果不克制一下,卻是會發展到非常嚴重的地步。」陸江帆看著他們兩繼續說道,「雖然爸和小弟。沒有聽到共同註冊的呼聲,不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誰能保證女人們不有樣學樣呢!我不僅共同註冊,她還要求籤一份萬一我犯下無法繼續維持婚姻生活的錯誤時,全部財產被沒收的這樣的文件,要求在有律師條件下簽協議。到時候有可能我就要被淨身出戶。」
「怎麼辦?爸,我們不能任女人這般肆無忌憚吧!」陸江船和陸江帆看著一家之主道。
「我們得給女人們一個教訓。」陸忠福下定決心道。
「爸說的對。」兩人堅決支持贊成道。
父子三人商量完後,陸江船突然說道。「大哥呢?大哥家裡這麼平靜。」
「大哥、大嫂為了皓兒的事,哪有心情理會財產問題。」陸江帆擺手道。
「我是說。咱們男人發起的鎮壓女人們的行動,得叫上大哥吧!」陸江船說道。
「叫大哥幹什麼?他家裡平安無事的。」陸江帆挑眉疑惑地看著他道。
「二哥,你是不是被二嫂給敲詐懵了,這智商直線下降!」陸江船不拍死地調侃道。
「說什麼呢?你這臭小子。」陸江帆惱羞成怒道。
「別惱,別惱。」陸江船討饒道,「我是說咱們住在一起,這女人們一八卦起來,直接就把大嫂給帶壞了,說不定她們正在攛掇著大嫂叛變呢?」
「有道理!」陸忠福點點頭道,「去把你大哥叫出來。」
「我不去!」陸江帆擺手道,「剛才如果不是爸要宣佈皓兒的事情,我才不回和皓杉媽一起來的。」
「那讓貝蒂去?」陸江船看向貝蒂道。
「好我去!」貝蒂撲稜著翅膀道,說著便飛走了。
「叫不叫上路西菲爾和皓杉啊!」陸江船琢磨了一下又問道。
「甭叫了,路西菲爾那老婆奴,他來了那一套疼老婆的理論,咱的身家都保不住了。豈不更壞事?皓杉也別叫了。」陸江船想也不想地說道。
「也對!」陸江帆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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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內顧雅螺正在不可思議道,「外婆,外公這麼簡單地就答應了,昨晚上你們怎麼談的。」
「答應就答應唄!」江惠芬說道。
「媽,對不起!」朱翠筠不好意思道。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論理兒你才是最傷心的。」江惠芬拍拍她的手道。
路西菲爾如星辰般明亮的雙眸閃過一抹流光道,「其實這觀念思想一直都在變化,說不定哪天就拋棄了。」
「啪……」江惠芬聞言激動地拍了下手道,「路西菲爾這句話真是深得我心啊!簡直是太對了!」
「我們在皓兒面前多多表現結婚好的一方面,有意義的一方面,消除她對婚姻的負面想法,轉變她這大逆不道的思想,說不定哪天開竅了,就想結婚了。」江惠芬越說興致越高興道。
陸江舟真不想打擊母親積極性,默然不語。
「你們也出去約會吧!」江惠芬看著顧雅螺他們倆道,「大好的星期天。陽光燦爛,就別在家裡陪著我們這些老人家了。」
「那外婆,大舅、大舅,我們走了。」路西菲爾拉起顧雅螺道。
出了大門顧雅螺隨意地問道,「我們去哪兒?」
「我們先去我父親那,下午我們約會去?」路西菲爾興致高昂地說道。
兩人嬉笑的聲音漸漸地消散在空氣中。
江惠芬感慨道,「年輕真是好啊!」
貝蒂飛進來的時候。家裡就剩下江惠芬和陸江舟兩口子。孩子們都出去了,把人叫了走後,貝蒂也跟著飛了出去。
陸江舟走過來道。「爸,您找我什麼事?二弟、小弟也在啊!」
「什麼事?」陸江船如此這般,把事情給說了一遍,「大嫂有沒有要求分你的財產啊!」
「沒有!」陸江舟很老實地說道。
「哎呀!還是大哥幸福啊!沒有任何的損失。」陸江船羨慕道。
「嗯!還是大哥御妻有道啊!」陸江帆也恭維道。
陸江舟被吹捧的有些飄飄然。然而事實真相,老實的大哥招供道。「其實那個二弟、小弟我手裡沒有財產的,手裡的錢都花錢屯樓了,而那些不動產所收的租子都是皓逸媽在打理,其中一部分不是交給了二弟你投資股票了。」
「噗……」陸江帆和陸江船兩人當即吐血了。
「大哥。大哥,你怎麼能這樣?」陸江帆激動地來回踱著腳道。
「咳咳……大哥,你怎麼自甘墮落啊!財政大權怎麼能交給女人打理呢?」陸江船握拳輕咳道。
「我怎麼了?」陸江舟不覺得自己錯。「你們也知道我這毛病,自從發生了那500萬事件後。我就被皓逸媽和孩子們剝奪了拿存折的權利了。」他接著又道,「我們家陰盛陽衰,舉手表決我也不能扭轉乾坤,我也沒辦法。」他攤開雙手一臉的無辜。
「行了!」陸忠福出聲道,「我們現在走吧!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兄弟倆積極響應,陸江帆看著陸江舟道,「大哥,雖然你沒了家裡的財政大權,不過也不能脫離大部隊,你必須爭取一家之長男人的權利。」視線看向陸忠福道,「爸,我說的對吧!」
「嗯!不能脫離集體。」陸江船直接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道。
「你別拉拉扯扯的,我不走,可總得有人給家裡報個信吧!」陸江舟哭笑不得道,「擺開陣勢,你總得把話說開了吧!」
「不用,我們去路邊的電話亭。」陸忠福起身,背著手朝外走去。
「貝蒂回家去吧!」陸江舟指腹摸摸貝蒂毛茸茸地小腦袋道。
「哦!你們出去玩兒不帶我。」貝蒂可憐兮兮地說道。
「呃……」四個大男人停下腳步,陸江船撓撓頭道,「貝蒂,我們需要你打進敵人內部,通報消息。這是一個很艱巨的任務。」他接著又忽悠道,「回來我們給你做好吃的。」話落指腹摸摸它的小腦袋。
「嗯!」貝蒂點點頭,就這麼被忽悠走了。
四人穿過房子,直接走到了路邊的電話亭,陸江舟先給家裡打電話,正巧是朱翠筠接的電話,陸江舟故意壓低聲音道,「你在幹什麼?」
「我能在幹什麼啊?收拾完餐桌,當然是在打掃房間了。」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
「聽著,爸爸現在心情不好,我陪著爸爸出去散心了,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告訴你一聲。」陸江舟語氣陰森森地說道。
朱翠筠聞言擔心道,「爸爸怎麼心情不好了,是為了咱家皓兒的事情嗎?」
「不是,和皓兒沒關係,是爸爸不想見媽媽!」陸江舟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是怎麼了?爸爸和媽媽吵架了,我看著早餐時二老還好著呢?沒有不妥啊!」朱翠筠換了個手拿聽筒道。
「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我們中午不回來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女人吶!」陸江舟嘖嘖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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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啊……完了

「怎麼了?誰的電話?」江惠芬從房間走過來道。
「皓逸爸的電話,說中午和爸爸不回來吃飯了,讓我們想吃什麼自己做。」朱翠筠扣上電話道。
陸江舟打完電話,陸江帆就摁下了家裡的號碼,家裡就剩下陳安妮了,吃完早餐,陸皓杉和厲秋萍帶著陸寶寶去去年新開張的海洋公園玩兒,中午就不回來了。
「我不在家吃午餐了,你別管我了,你自己吃吧!」陸江帆語氣憤恨不平地說道。
陳安妮挑眉道,「你有什麼事啊?不回來啊?」
「我不想回家?不是,我是不想看見你,更不像吃你做的飯。」陸江帆聲音低沉不悅道。
「嫌噁心。」陸江舟小聲地說道。
「噁心倒不噁心。」陸江帆手捂著聽筒道,事實上家裡女人的廚藝,陳安妮是最好的。
陸江船搗搗陸江帆的胳膊,努努嘴,催促著他。
「我感到你這個女人很可怕啊,令人生畏啊!我不知道以前跟我一起生活的是妻子啊?還是一個強盜,我已經完全陷入迷茫狀態了。」
陳安妮微揚著下巴,秀眉輕佻道,「怎麼啦?是不是一覺睡醒過來,琢磨過味兒來,現在後悔了。」
「總之我不和你說那麼多了。」陸江帆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陳安妮耳聽的聽筒裡傳來忙音,心裡有些著急,不過又強制自己鎮定下來,嘴裡嘀咕道,「我的要求又不過分,生什麼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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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掛斷了電話。看向江惠芬,臉上猶豫不決的。
江惠芬看她的樣子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媽,您跟爸爸吵架了。」朱翠筠不好意思地問道。
「啊?」江惠芬不解地看著她道,「沒有啊?我沒有跟你爸吵架。」
「那皓逸爸在電話裡說,爸爸心情不好,不願意看見您呢?」朱翠筠掏掏耳朵。「難道是我聽錯了。」
「呵呵……」江惠芬笑了笑道。「這老頭子,還真是?我昨晚上跟你爸要了財產權來著。我也沒多要,就要了半條街的租金。這就不高興了,真是個小氣鬼。」
朱翠筠嗔目結舌地看著她道,「您真這麼說?」
「是啊!」江惠芬點點頭道,「跟他過了快一輩子了。我連自個的錢包都沒有,我這點兒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可是媽。看樣子爸他生氣了。」朱翠筠擔心道。
「生氣就生氣唄!我還怕他怎麼著?」江惠芬硬氣地說道,「我跟你說皓逸媽,咱們女人也得團結起來,爭取自己的權益。不能在這麼渾渾噩噩地過日子了。」
「可是爸?」朱翠筠不放心道。
「皓逸媽,給皓杉媽打電話,還有皓琪媽打電話。我們女人得聯合起來。」江惠芬興致高昂地說道,「快去啊!」
朱翠筠拿起了電話。分別給陳安妮和程婉怡打了電話。
大約十多分鐘後,兩人都來了,陳安妮問道,「孩子們呢?」
「孩子爸和爺爺在一起出去了,皓兒去了電視台,皓逸去約會了,陸露約了同學,中午估計都不回來了。」朱翠筠隨即反問道,「皓舞和皓杉他們呢?」
「皓杉一家三口去海洋公園玩兒了,皓舞去電視台趕著拍片呢?孩子他爸也不在家,就剩下我這個孤家寡人的看門人了。」
「皓琪和皓白呢?」江惠芬看向程婉怡問道。
程婉怡回答道,「她們倆去學琴了,我剛把她們送過去,就接到您的電話了。至於皓琪爸跟爺爺在一起呢!」
江惠芬看著坐在沙發上她們幾個道,「現在我要說的事,關於女人捍衛自己權益的事情,我們不能在這麼稀里糊塗的生活下去了……」發表了激進的演說後。
陳安妮高興地說道,「媽,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其實昨天晚上我也和皓杉爸探討這個問題了。」
「你怎麼說的?」幾個女人好奇地看向陳安妮道。
「皓杉爸被嚇得中午也不回來了。」陳安妮樂呵呵地說道。「皓杉爸,管我叫強盜。」
「為什麼叫強盜?」江惠芬喝了綠茶說道。
「我讓他把全部財產轉為共同所有,無條件交給我上班工資的一半。如果犯錯誤無法在一起生活,他還要在放棄另一半財產證明書上簽字,並且公證,直到……」
陳安妮說的高興,程婉怡卻使勁兒拉著有些得意忘形的她的衣服。
二嫂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在婆婆面前要把她老人家的兒子給淨身出戶,這是個婆婆都不能忍啊!
好在陳安妮會看眼色,很快琢磨過味兒來,越說聲音越小。
朱翠筠咂舌道,「天啊!」
江惠芬放下茶杯,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可真是夠貪心的,哪兒能提這麼過分的要求呢?」
「媽您提出什麼要求啦?」陳安妮好奇地問道。
「我可沒有你那麼貪婪,只要從這個月開始,把半條街的租子交給我就好了。」江惠芬說道。
「就這些?」陳安妮挑眉道。
「我沒有幾天活頭了,要那麼錢幹什麼?」江惠芬不緊不慢地說道。
「大嫂你呢?」陳安妮看向朱翠筠道。
「你大嫂哪有心情討論這個話題啊!」江惠芬直接說道。
朱翠筠點了點頭,心裡想著:家裡的財政大權在我手裡呢!孩子他爸的零花錢還是我給的呢?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聽著婆婆替她解圍,她笑而不語。
「可是女人也要有明確地財產權,完全有權提出要求,完全不能在像從前一樣傻乎乎的把自己都當成丈夫財產目錄中的一項來看待。正因為這樣離婚時得到贍養費比登天還難,為了也讓男人知道我們有明確的財產權,迫使他們受到教育。所有的財產轉為夫妻共有。不是這樣嗎?」陳安妮嘮嘮叨叨地說道。
「二嫂事情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程婉怡搖搖頭接著說道,「二嫂向二哥提出要全部財產的一半兒給二嫂,而且要註冊為共同財產對嗎?」
「是這樣,難道不應該嗎?」陳安妮絞著手指問道。
「法律上確實承認妻子能享有財產的歸屬權,可是那部分財產並沒有規定是百分之三十,還是百分之五十。」程婉怡平靜地說道。
「沒有規定嗎?」朱翠筠問道。
「當然沒有。」程婉怡點頭道,她可是律師耶!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可是結婚以後。靠夫妻勞動得來的新增財產是……」陳安妮慌慌張張地說道。
程婉怡接著又說道。「妻子申訴財產歸屬的主要原因是,夫妻雙方在離婚的時候,在財產問題上無法通過協商解決。所以呢!女方為了得到法律保護才提出訴訟的。」
「當然應該要得到法律保護嗎?」陳安妮理直氣壯地說道。
「至於能分到多少財產,法院會根據當事人的具體情況,做出不同的判決,法律條文上沒有硬性的規定婚後財產女方一定享有一半。」程婉怡吧嗒吧嗒小嘴說道。
「你是說最後由法官說了算。」朱翠筠問出一個很傻的問題道。
「大嫂怎麼能說出這麼沒有法律常識的話啊!」程婉怡詫異地說道。「法官的判決,哪能是法官說了算啊!我們屬於英美法系。那都是法官根據以前的案例,按法律條款做出的判決。」
「可是英國法律上規定,夫妻生活三年以上的,所有資產房產。銀行存款,股票證券,金銀首飾。車輛,不關婚前婚後。都共同擁有,即各擁有一半。」陳安妮慌張地說道。
「二嫂別忘了這裡是香江,英國佔領後,香江的婚姻法例,大多數是參照英國的婚姻制度。然而它非常突出的特點是,它既來源於英國法例,同時對華人社會的家事習慣予以重視,結合了香江的實際情況而制定了一系列成文法例,以調整複雜多樣的家事法律關係。」程婉怡起身拿著茶几上的茶壺和水杯倒了一杯清水,抿了兩口。
「所以不是無條件的占一半,要看結婚的年限,以及婚後對家庭做出的貢獻有多大。還有婚姻破裂的主要責任在那一方,另外呢!結婚前女方擁有多少個人財產,有沒有繼承過遺產。婚後有沒有參與家庭的經濟活動,是否一直做為家庭主婦,這些都要算的。判決時這些都要考慮在內的。」程婉怡一拍額頭道,「對了,香江婚姻法條文並沒有夫妻共同財產制;夫妻雙方離婚時,原則上是各人財產歸各人。」
「啊!這樣弟妹能拿到多少財產,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朱翠筠好奇道。
「這個?」
程婉怡的話還沒說完,朱翠筠又問道,「作為職業主婦,他二嬸也沒有參與經濟活動,他二嬸自己也沒有掙過錢吧!婚前倒是有嫁妝和繼承了一些遺產,可那是三十年前了,跟現在他二叔的身家相比,實在不值得一提。」接著拍著陳安妮的手道,「他二嬸,你怎麼能要那麼多呢?怎麼開得了口。」
程婉怡點點頭道,「別看我們都是女人怎麼可能要一半呢?一個光干家事的女人。」
「可是我聽說,離婚時法官一般偏向女性一方的。」陳安妮聞言懦懦地說道,在沒有剛才的趾高氣揚了。
程婉怡素手執杯,抿了兩口清水道,「二嫂說的不錯,婚姻法中無論如何調整,原則上都是偏向於保護女方的方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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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薑還是老的辣

程婉怡接著說道,「尤其在財產分割的問題上,由於女方在大部分情況下將承擔子女撫養權,故法院衡量時,會偏向於保護女方的權利,一般來說財產分割要保證女方在離婚後,生活水平不低於離婚前,此外還要考慮女方的是否有固定收入等經濟因素。當然如果作為家庭婦女,沒有收入來源的話,很有可能得不到孩子的撫養權。」
「可是皓杉和皓舞都成年了,不需要撫養費了。」朱翠筠小聲地嘀咕道。
程婉怡放下手中地茶杯道,「有一位結婚三十年了,一次也沒有參與家庭的經濟活動主婦,曾經得到了近一半的家庭財產。」她頓了一下又道,「不過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法律也在不斷地變化中。」
「怎麼沒有,家庭主婦也有拿過一半的。家庭主婦對家庭就沒有貢獻了,是誰辛辛苦苦地操持家務,是誰生兒育女,又教育子女的。」陳安妮硬著頭皮說道。
「也許是她省吃儉用,存在銀行,或者參與投資、放貸得來的。」朱翠筠話落看向陳安妮道,「可是弟妹你並沒有幹過這些事吧!提出分財產得憑良心才行,一半財產卻是有些過分了。憑什麼要一半兒,又不掙錢。」接著看向程婉怡道,「是吧!他小嬸。」
「是有些過分的。」程婉怡點頭道。
「人不能太貪心了。」江惠芬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安妮迫不及待地問程婉怡道,「那他小嬸你呢?你向小叔子提出了什麼條件?」
程婉怡笑了笑道,「我只拿我該得的,餘下的是孩子們的贍養費。」
「我太過分了。」陳安妮自言自語道,開始了自我反省。
「嗯!確實很過分。」她們三人狠狠點頭道。
「錢不是最重要的。談錢分的太清了會傷感情。」程婉怡點頭道。
「可是,甭管錢多錢少,現在男人們都不回來了。」陳安妮嘀咕道。
「要狠狠地給女人們一個教訓!」貝蒂突然出聲道。
「啊?」女人們一起看向貝蒂,「貝蒂,貝蒂,爸爸和男人們商量事情的時候你聽見了。」陳安妮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貝蒂重重地點頭道,「要我學學嘛?」
「要的。要的。」女人忙不迭地點頭道。
貝蒂微揚著下巴。張著小嘴,陳安妮明瞭道,「放心貝蒂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什麼?」
「聽好了……」貝蒂轉身就把男人們給賣了底朝天。
程婉怡抬手腕看了下手錶,「哎呀!不行了,我得去接皓琪和皓白了,她們倆學琴該下課了。」她接著又道。「你們有什麼指示我們下午在聯繫。」話落就匆匆地走了。
留下江惠芬和朱翠筠還有陳安妮大眼瞪小眼。
不過朱翠筠可沒有那閒情逸致,她得趕緊收拾屋子呢!
陳安妮回家後收拾房間。中午飯則在朱翠筠那兒蹭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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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茶館內,「我不是說女士們的要求是荒唐可笑的,而是生活還是要按部就班的,我還願意照以前的辦法活到死。」話落陸忠福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又道,「被女人把半條街的租金奪走,還不如死了算了。這也太反常了。」
「爸,您的下場比我強多了。」陸江帆唏噓道。「我呢,不僅要割去一半財產,另一半還前途未卜呢!可我的財產中大部分是股票,債券,這一場股災來了我可就成了赤貧了。這些變數太大了。而且收入的一半也要想交稅似的老老實實的上交。這算什麼呀?爸。」
「不明不白的憑什麼交給她。」陸忠福斷然地說道。
「其實說起來,女人們的要求也不過分。」陸江船想了想低聲道。
「別標榜自己是愛妻模範了。」陸江帆不客氣地說道,「怪煩的。」
「什麼?」陸江船揚眉一笑又道,「我能理解二哥現在的心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安妮要是能像弟妹一樣提出那樣的要求,我也會答應的。」陸江帆低聲說道。
陸忠福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咱們今天都別回家了。」
「啊?」三個兒子齊齊看向陸忠福,陸江舟首先說道,「不回家怎麼能行呢?爸。」持不贊成的態度。
陸江帆舉手贊成道,「爸您這個提議好!咱們給女人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她們要是不下跪求饒,就別想我們饒了她們。」
「可是,沒道理女人們犯了錯,我們被逼的離家出走吧!」陸江舟出聲道,「這算什麼?好像我們犯了錯,被趕出家門似的。」
「大哥這麼說也對。」陸江帆思索道。
男人們開始合計怎麼辦?鎮壓造反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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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都到了傍晚了,晚餐時間了,家裡的男人們還沒有回來。
陳安妮無精打采地說道,「爸他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家裡沒有人,陳安妮被程婉怡普及法律常識後,她這心裡惶惶不安的,實在沒有心情做飯。
「是啊!還沒回來。」在看電視的朱翠筠和江惠芬簡單地回應道。
「吃完早餐就出去了,都一整天了,也不說打個電話回來。」陳安妮又嘀咕道。
「說的就是啊?」朱翠筠把電視的音量調低了道。
「故意跟咱們鬧彆扭的人,怎麼會打電話回來!」江惠芬擺擺手道。
「媽,您不擔心嗎?」陳安妮問道。
「有那個閒情還不如繼續看電視呢?」江惠芬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電視道。
「小叔子也沒回來嗎?」陳安妮這心如貓抓似的,忐忑不安道。
「我剛才問過了,還沒回來。」朱翠筠說道。
「到底去哪兒了。」陳安妮著急道。
「我們回來了。」陸皓杉和厲秋萍帶著玩兒一天的陸寶寶回來了。
「媽,您怎麼在這兒,沒做飯啊!我和您孫子都快餓死了。」陸皓杉嚷嚷道。
「走走。我現在給你們做飯去。」陳安妮麻溜的起來,和孩子們一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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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一家走了,朱翠筠起身道,「媽,晚上我們吃什麼?。」說著將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隨便做些吧!不用太麻煩了,估計那倔老頭晚餐也不會回來吃的。」江惠芬想也不想地說道,實在太瞭解老頭子了。
「是媽!晚上那就熬些粥好了。朱翠筠進了廚房打開活。燉上了水。拿著幾個橘子出來放在了餐桌上,「媽吃橘子。」
「嗯!」江惠芬拿著橘子剝開,放進了嘴裡。「嘶……真是又酸又甜,這味道真好!」
「媽,謝謝您。」朱翠筠鄭重地說道。
「謝我幹什麼?」江惠芬抬眼看著她一頭霧水道。
朱翠筠微微一笑道,「媽。謝謝您這麼多年的照顧。」接著又道,「皓兒的事是她自身的原因。和您真的沒關係,您不必放在身上。能成為您地兒媳婦是我的幸運。」
朱翠筠一早就想說來著,可惜被這財產事情給鬧的,現在才有了機會。
「媽。我回來了。」從電視台剛剛回來的陸皓兒聽見她們倆的談話,趕緊又道,「奶奶、媽。對不起了。」
「傻孩子,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江惠芬慈愛地拉著她坐下道,「吃橘子,味道不錯。」
「其實說真的,你們投生到好的時代了。老話不是說的: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女人可以上學,好好學習,可以留學,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一輩子可以活得有聲有色的。你們說人生到底是什麼?像我這樣的早就放棄自我,一輩子圍著他們轉還談什麼人生價值。覺得挺那個的。」江惠芬一時間感慨萬千道,跟老頭子要求點兒財產過分嗎?居然跟她這麼鬧,真是氣死她了。
「怎麼奶奶您對您的人生還不滿意啊!」陸皓兒詫異地看著老人家道。
「我和你爺爺是青梅竹馬,自然而然的結婚,生兒育女,現在可說是老夫老妻了,嗖……的一下,就這樣就過了一輩子。」江惠芬塞了瓣橘子進了嘴裡,這人生就跟這橘子的味道似的,既酸又甜。
「怎麼會沒有意義,因為有您家庭和睦,您培養出孝順的兒女,對社會有貢獻,這難道還不夠嗎?」陸皓兒趕緊說道,「奶奶,您不要被我的謬論所打擊了。」
朱翠筠美眸微轉,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我對你們這些丫頭真是失望啊!」朱翠筠附和道。
「媽,您這是又怎麼了嗎?」陸皓兒緊張地問道。
「你弄的我也開始懷疑我的人生了。」朱翠筠失落地說道,話落偷偷地瞥了陸皓兒一眼。
「奶奶,媽,您二位可千萬別這麼想。」陸皓兒著急上火道,「您就當我思想怪異好了,再說了我不結婚,一輩子陪著您,跟爸爸、媽媽一起生活不好嗎?」
「就像你說的,結婚也沒什麼好的?」朱翠筠拍拍陸皓兒的肩頭道,「你說的對,皓兒跟你爸爸這麼愚蠢還有幼稚的人結婚,真是?」她看向陸皓兒壓低聲音道,「你得記住,所謂的好人,這事可不能去跟你爸爸說。我們說這個人怎麼怎麼好,另一方面等於說這個人很笨很傻,你得知道這一點。」
陸皓兒驚訝地看著朱翠筠道,「媽,難道您把我爸看成傻子了。」看著默不作聲地朱翠筠,她提高聲音道,「媽,我說您怎麼跟又笨又傻的爸爸結婚了。」
朱翠筠低垂著眼瞼遮掩著眼裡的狡黠,嘴角卻微微翹起道,「受愛情地蒙騙了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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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一團亂

朱翠筠突然想起婆婆還在呢?自己居然說她兒子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媽,我?」
「你沒說錯,我養的兒子我知道,他確實有些時候冒傻氣。你這麼說我明白!」江惠芬理解地看著她道。
婆媳倆交換著彼此才瞭解的眼神,這是生活這麼多年才養成的默契。
「奶奶,您怎麼也如此貶低我爸呢?」陸皓兒接著又道,「我說媽,您這麼說可不對了。」振振有詞地辯解道,「爸爸作為丈夫、兒子和爸爸、都是最好的。您怎麼能這麼無情地貶低他呢?」
朱翠筠抬起頭,扳著臉道,「你不知道夫妻在一起生活多年,原先的長處也會暴露成短處的。」她頓了一下又道,「其實說實在話,你爸他雖然很善良,卻是在太平凡了。」
「媽,您知道善良是多麼難得啊!平凡也是達不到的境界啊!我爸是一個美好的人的榜樣。」陸皓兒極力維護陸江舟道。
又道,「媽,我失望了,您怎麼會把我爸,看的一錢不值呢!」
「我並不是想說他一錢不值。」朱翠筠搖頭道。
「像爸爸那麼醇厚、體貼人,細心,富有奉獻精神的男人啊!媽,上哪兒找去啊!媽,您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當然了老是在蜜罐子裡,怎麼會品出其中的甜味兒呢?反正我為媽您失望啊!」陸皓兒積極地讚美著自己的爸爸。
「你稿子趕完了,還不上去趕稿子去。」朱翠筠揮手提醒她道,讓她趕緊走去。
「哎呀!不跟你們聊了,我泡咖啡去。」陸皓兒慌慌張張地起來,進廚房泡了杯咖啡,端著咖啡上樓。
「媽,飯做好了叫我。」陸皓兒站在樓梯上高聲喊道。
「知道了。」話落朱翠筠看向江惠芬。
婆媳倆相視一眼,江惠芬對於大孫女不婚有了新的理解,果然如路西菲爾所說,這思想觀念是可以轉變的。
「水開了。趕緊下米去。」江惠芬提醒她道。
「我回來了。」陸皓逸心情頗好地進了家門道。
「咦!你怎麼回來了,沒有跟女朋友吃了晚飯在回來。」江惠芬看著他道。
「她約了她母親吃晚飯,所以我就回來了。」陸皓逸拿起餐桌上地橘子剝開就掰下一瓣放進了嘴裡道。
「怎麼樣?都和她去哪兒玩了?」江惠芬八卦兮兮地問道。
「奶奶?您怎麼也好奇啊?」陸皓逸哭笑不得道。
「行了,不想說就別說。奶奶不問了,只告訴我玩兒的開心嗎?」江惠芬擺擺手笑道。
「開心!」陸皓逸很乾脆地說道。
「奶奶我先上去洗漱一下,吃飯的時候再下來。」陸皓逸把剩下的橘子瓣扔進嘴裡道。
「好好!上去吧!」江惠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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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和厲秋萍做好了晚餐,陸皓杉抱著陸寶寶坐在餐桌上道,「我爸呢?不回來吃飯嗎?」
「應該不回來吧!」陳安妮不確定道。
「媽。什麼叫應該不回來,回不回來,爸沒有打電話嗎?星期天,爸有應酬嗎?」陸皓杉隨口說道。
陳安妮想了想很違心地說道,「你爸和爺爺,大伯,小叔在一起呢!趁今天休息,孝敬一下爺爺呢!不用擔心他餓著了,我們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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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內,陸忠福帶著三個兒子在茶樓內下圍棋。
陸江船扔掉手裡的棋子道。「二哥不下了,我有些餓了。」
陸江舟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爸都這麼晚了,該吃晚飯了。」
陸忠福放下手中的棋子道,「玩兒股票的,晚上飯你來請客,中午飯是老請的。」
陸江帆聞言抬眼看著老爺子道,「爸,您想吃什麼?」
「二哥,我們找個高級餐廳吃飯吧!」陸江船嘿嘿一笑道。
「你請我們只是吃的牛肉麵。憑什麼我請吃貴的。要知道現在我可是一個傾家蕩產的人了。」陸江帆淒涼地說道,「你的損失可是最少的。」
陸忠福最終決定就在附近的茶餐廳吃了一頓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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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都吃完了,家裡的男人們還沒有回來,主婦們又圍在了一起。
陸皓逸和陸皓兒和陸皓思在二樓的偏廳裡喝茶聊天。
「家裡怎麼這麼冷清?爺爺和爸爸呢?這麼晚了還不回來。真不像他們的作風。」陸皓逸問道。
「幾位男家長都成群結隊的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陸皓兒眉目輕佻微笑道。
「成群結隊,他們上哪兒去了?」陸皓思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去哪兒我怎麼知道?我出門的時候看見爺爺和爸爸還有二位叔叔都在路邊電話亭呢?到現在還沒回來呢?」陸皓兒拿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道。
「可是家裡的家庭主婦們,卻悠閒自在的打麻將,叨叨咕咕的,怎麼一點兒都不怕被爺爺抓著。挨訓啊!」陸皓逸擔心道。
「主婦們累了一天,還不許打兩圈麻將啊!」陸皓兒輕笑道。
「行,怎麼不行啊!」陸皓逸無條件投降道。
「大哥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什麼時候把我們的未來大嫂帶回來,接受家長們的檢驗啊?」陸皓思抿嘴一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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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是不想回來啊!」朱翠筠擔心地看著江惠芬道。
「別擔心,他們就是想讓我們著急。」江惠芬嘩啦嘩啦地洗著麻將牌,「我們沉不住氣就輸了。」
「爸爸帶著兒子們出去,應該沒有什麼事?別擔心了大嫂。」程婉怡催促道,「趕緊碼牌。」
陳安妮惴惴不安道,「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去找律師了,咨詢一下,怎麼才能分文不少的牢牢掌握著財政大權。」
「還真有可能。」程婉怡點頭道。
這下子陳安妮就更不安了。
「沒意思,不打了。」江惠芬推開麻將道,這老頭子到現在還不回來。
嘴上說著不擔心,其實心裡還真是不太平靜。
「收了吧!沒有意思。」程婉怡也丟開手道。
「我已經輸了好幾百憑什麼不玩兒啊!」陳安妮頓時不樂意道,打著麻將還能轉移著注意力。
「哎呀!馬上就有幾個億進賬了,幾百塊錢算的了什麼啊?」程婉怡媚氣她道。
「就是啊!我幾個億都沒有還賠了一千多塊。」江惠芬拍拍乾癟的錢包,今兒可是大出血啊!
「哪有幾億啊!根據弟妹所說的,我就像是個寄生蟲似的,不被掃地出門我就千恩萬謝了。」陳安妮鼻腔濃重道,「媽,到時候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放心吧!」江惠芬拍著胸不大包大攬道。
「媽,您真的要跟爸要半條街的租金。」朱翠筠擔心地問道,這會不會發生家庭地震啊!
「當然得拿過來了,不提也就算了,既然提了,當然得言出必行了。」江惠芬咬緊牙關說道,「我可是跟他說的一清二楚的。」接著笑道,「你們看看,老頭子到現在都不敢回來。呵呵……肯定是嚇的渾身發抖,臉色發青。這下子肯定是嚇壞了,能不害怕嗎?我哪怕只要一千他都哆嗦一下呢!」
正在餐廳搗鼓水果地陸露一聽,傻眼了,又偷偷地跑到客廳,光明正大的偷聽。
「媽,您這麼做也是名正言順的,這麼多年,媽一直在茶餐廳忙活,干的活可不比爸爸少。」程婉怡非常贊成道,「您這是夫妻店,就是分爸爸一半的財產也不過分。」
「大嫂,我們都提出了財產權,你不提什麼要求嗎?」程婉怡好奇地問道。
「我……?」
朱翠筠話還沒說出來,陳安妮趕緊說道,「這可是我們家庭婦女的集體行動,你可不能掉隊,脫離了集體。」
法不責眾,現在陳安妮也只能這樣做了。
啊……陸露趕緊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來,驚動了主婦們,悄悄地爬上了二樓。
「哥、二姐、四姐,咱們家發生大地震了。」陸露激動地說道。
「地震?」陸皓逸抬眼看了看房子沒有晃動啊!「你在胡說什麼?」
「哥我說的是……?」陸露把在客廳聽到的簡單地複述了一遍。
陸皓逸聽完看向陸皓兒道,「看看,家裡的女人們都被你鼓動的要造反了,難怪爸爸和叔叔們不回來了。」說著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下樓。
「奶奶,您知道您在做什麼?」陸皓逸下樓站在客廳說道。
「當然知道了,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向這一刻腦子這麼的清楚。」江惠芬穩而有力的說道。
「可是您不怕傷了爺爺和您這麼多年相濡以沫的感情了。」陸皓逸擔心道。
「就是因為生活了這麼多年,我才想知道,我在你爺爺心中到底是何地位,是她的妻子啊!還是他的財產目錄上的一項。」江惠芬鎮定如斯地說道。
那氣場真是讓隨後下來的陸家姐妹佩服之至。
「行了,我們大人的事你們不要操心,都上去吧!」江惠芬揮手趕著孩子們道。
陸皓逸他們只好乖乖地上樓,坐在小客廳內,兄妹幾個再也無法淡定了。
「你們說,最終結果如何?」陸皓逸愁眉不展地問道。
陸皓思聞言,波光瀲灩的雙眸流轉著一抹幽光微笑道,「結果肯定是奶奶勝利了唄!」
「怎麼可能?」陸皓逸驚訝不可置信道,「爺爺可是一家之主。」(未完待續。)

☆、第606章 行動開始

「呵呵……爺爺是一家之主,可奶奶是誰?一輩子就沒有服過輸。」陸皓思莞爾一笑道。
「我擔心他們傷了感情,萬一鬧離婚可怎麼辦?」陸皓逸可沒有她們那麼沒心沒肺。
「呵呵……這輩子,爺爺離不開奶奶,就像是奶奶離不開爺爺一樣。」陸皓兒微微一笑道。
「這叫秤不離砣,砣不離稱。」陸皓思溫柔地下了註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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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停在了別墅外,車門被推開了,首先下來的是陸忠福,「爸,您小心點兒。」陸江舟在他身後道。
「是啊!爸小心點兒。」陸江船付了車資,從副駕駛座上下來道。
「沒關係,摔不死。」陸忠福甩開了陸江舟的手道。
砰砰……給出租車關上車門,車子一下子就開走了。
「二哥,我們喝些茶再回去吧!」陸江船站在馬路牙子上說道。
「喝茶,喝茶!喝了一天,灌了一肚子的水,還沒喝夠啊!」陸江帆面色不愉地說道。
事實上陸江帆今天一天都沒一個好臉色。
「還是回去喝吧!」陸江舟出聲道。
陸江船轉移目標道,「爸,您不想去品品十塊錢一杯的保健茶。」
「二十塊錢一杯的我也不會去嘗。」陸忠福想也不想地說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有錢啊!皓琪媽對你太仁慈了,讓你這麼的得瑟。」
「爸!我說錯話了。」陸江船討饒道。
「走吧!」陸忠福背著手率先朝家裡走去。
「這可不是我想回家的!」陸忠福再三聲明道。
「知道,這是我們百般相勸您才回來的。」陸江舟聞絃歌知雅意地說道。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妥協,只能落到伺候媽媽的地步。」陸忠福認識非常深刻地說道。
「您說的是爸爸!」陸江舟和陸江船附和道。
「搞股票的,你怎麼不吭聲啊!」陸忠福看向沉默不語地陸江帆道。
陸江帆想了想道,「呃……爸,我剛才已經多次地向您說明了。這件事還是您親自出馬解決才是上策,我們都要以爸爸的標桿,才能決定要怎麼做。您是領頭羊不是嗎?」
他接著說道,「造成如此嚴重的家庭危機。就如我剛才所說的,我認為完全是爸爸您的責任,這麼多年大家一直住在一起,就是造成這次大家都遇到這個頭疼問題的主要原因。我們住在一起也行。爸您的初衷是好的,讓我們兄弟姐妹之間和睦相處,可是您應該採取嚴厲措施管理這個家,避免發生這種無法收場的危機才行!」
「少說這些沒用的吧!」陸江舟扯扯陸江帆的衣袖道,「你為什麼不檢討自己。要把責任推給咱爸呢?」
「大哥!」陸江帆不滿地叫道。
「說到底,危機都是你無能造成的。」陸江舟毫不客氣地說道,「我也是更無能,早早的就被你嫂子給繳械了。看看小弟,人家雖然也有損失,不像我們倆這麼的慘,被人家給扒光了。」
「得了,別說小弟了,他當初可是信誓旦旦的說: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現在弟妹不也是一樣不聽話了,膽子越來越大了。咱們是半斤八兩,烏鴉別笑豬黑!」陸江帆苦笑著擺手道。
「反正上帝創造女人就是失策,女人到底在胡鬧些什麼啊?就不能安靜一會兒,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折騰什麼啊?真是讓她們過的太舒心了。」陸江舟氣呼呼地說道,臉頰鼓鼓的跟青蛙似的。
「所以聖人才把女人和小人同列。」陸忠福背著手不僅不慢地說道。
幾個大男人就這麼站在門前嘀嘀咕咕的。
「外公,幾位舅舅,你們站在門口幹什麼,不進屋嗎?」顧雅螺遠遠地看見他們道。「天氣陰沉沉的發冷,潮氣這麼大,估計要下雨了。」
陸忠福看見他們不答反問道,「你們上哪兒去了?」
路西菲爾回道。「我們出去約會啦!」抬起手腕,趁著暈黃的路燈,看向手錶道,「應該還沒有過門禁時間吧!」
「沒有!回來的正好。」陸江船打哈哈道。
陸忠福直接接著揮手道,「好了,這麼晚了。你們也別進去了,都回家吧!」
路西菲爾狐疑地看著他們,最終道,「晚安,外公,三位舅舅。」
「晚安!」顧雅螺隨即說道。
小夫妻倆什麼也沒問,離開了,幾個大男人長出一口氣。
陸江船拍著胸脯說道,「真快被他們給嚇死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陸江帆不厚道地笑道。
「二哥別笑我,你就不怕他們倆看出什麼?」陸江船光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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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路西菲爾攬著顧雅螺地纖腰道,「我敢肯定發生了什麼?」
「瞎子都看的出來。」顧雅螺反手拉著他的手,疾步往家裡走。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路西菲爾笑道。
「回家給皓兒他們打電話,肯定能打聽出什麼來?」顧雅螺抿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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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們就按我們先前討論的方案執行,給女人們一個教訓。」陸忠福一聲令下後,男人們扳著臉敲開了自家的大門,「記住,絕對不能給她們好臉色。」
走了兩步回身道,「江舟,你也要爭取自己的權益啊!當男人當的你這份上,可真是……」
陸江舟滿口答應道,「是,爸爸!」
「嗯!」兄弟幾個重重地點頭道。
「趕緊跑吧!這天上滴下了雨滴了。」陸江舟看嚮往家裡跑的兩位弟弟喊道。
「奶奶,爺爺他們回來了。」陸皓逸和陸皓杉站在玄關處喊道。
朱翠筠在客廳聞言,「爸爸回來了,您不去迎接嗎?」
「幹嘛不去啊!皇上回朝了唄!」江惠芬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道。
陸露笑著打趣道,「奶奶您要是要了半條街的租子,會不會給我們零花錢啊!」
「一個個比我富有,衝我要什麼錢啊!」江惠芬調侃他們道。
呼啦啦全家人都圍到了玄關處。
「爸,您的精神可真好,你們這一大幫人今兒一天都幹什麼了?」程婉怡拉著兩個孩子問道。
「我家江船呢?」程婉怡沒有看見人於是便問道。
「他回家了。」陸江舟眉也不抬地說道。
「那我們也回家了。爸、媽晚安。」程婉怡緊接著說道。
「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晚安,哥哥姐姐晚安。」皓琪和皓白乖巧地說道。
「等等小弟妹,滴雨了。拿一把傘給他們。」陸江舟說道。
「我去。」陸露轉身跑到儲藏室,拿出那幾把傘來,遞給了程婉怡一把。
「二弟妹你也回去吧!二弟先回家了。」陸江舟看著陳安妮他們一家子道,「要下雨了,趕緊走。別淋濕了。」
「陸露,把傘給皓杉他們,別淋著寶寶了。」陸江舟吩咐道,「已經開始下起毛毛細雨了。」
陸露把拿出雨具遞給了他們,在一片晚安聲中,家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陸忠福與江惠芬涇渭分明地站在玄關處,江惠芬首先沒話找話道,「一走那麼長的時間,怎麼不帶瓶水去啊!不喝水怎麼能行,那麼晚飯吃好了嗎?」
陸忠福低垂和眼瞼。看都不看她一眼。
江惠芬看著他問道,「這低著頭,咱家的地面就那麼好看啊!」
還不吭聲,於是江惠芬說道,「都散了吧!天不早了,都回屋休息去。」
「是,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晚安。」呼啦一下小輩們都上了二樓。
江惠芬看著一動不動地陸忠福道,「不進來睡覺嗎?」話落看也不看他轉身朝自己屋裡走去。
陸忠福背著手,踱著方步,跟在後面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後陸忠福要脫外罩。江惠芬趕緊上前幫忙,伸手就被陸忠福給拂開了,幾次都這樣。
江惠芬於是道,「不用就算了。」接著開始鋪床。
鋪好床的她看向陸忠福道。「快去沖沖澡吧!」只見他的雙眸幽黑直愣愣地瞪著她,「快去啊!看我幹什麼?」
陸忠福起身自己拿著睡衣,甩門進了衛生間。
江惠芬抿嘴一笑,掀開被子的一角坐在床上。
沖澡出來的陸忠福拿出家庭的賬目和算盤,看著要躺下的江惠芬道,「先等著。別躺下。」
辟里啪啦的晃了晃手裡的算盤,陸忠福看著她道,「端端正正的坐好。」
「幹什麼?您要頒布最高指示嗎?」江惠芬言語輕佻地說道。
陸忠福扭過來看著她道,「別說那些挑釁的話。咱們正式的、嚴肅的、認真的談一談。」看著她的坐姿,他嚴肅地又道,「別靠在床頭上,坐好了。」
江惠芬直起身子,盤腿坐好道,「好吧!聽你的。下聖旨吧!」
「我的話要豎起耳朵聽,然後要好好消化著。」陸忠福嚴肅地說道。
「我耳聰目明,消化也不用你操心。」江惠芬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說道。
「最近你的行為實在太囂張了。」陸忠福頓了一下接著道,「我們住在一起,不是為了你和我看著他們長大,享受含飴弄孫之樂。子女應該怎麼孝敬父母,夫妻應該如何和睦恩愛相處,怎樣教育才是對孩子真正的愛。兄弟之間應該怎樣分享友情,互相學習,互相幫助,人人爭當表率,讓孩子們懂得道理,然後悄然離開人世,死而無憾了!這是我最終的願望。」
「是啊!那又怎麼了。」江惠芬眼皮子一撩,輕聲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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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啞炮

回到家顧雅螺就給家裡打了電話,電話是陸皓兒接的,待她知道原因後,瞠目結舌的看著路西菲爾。
「怎麼了?」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賬本問道。
顧雅螺把電話裡聽到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呵呵……」路西菲爾莞爾一笑,「這是反抗封建****嗎?造反嗎?」
「咳咳……外婆她們被你給教唆壞了,教唆的她們女權意識崛起。我看等外公回過味兒來,你怎麼辦?」顧雅螺不厚道地笑道。
「……」路西菲爾絲搖搖食指道,「這可不是女權意識崛起,外婆和幾位舅媽可沒有那麼前衛的思想,原則上來說,她們依然是傳統的女性。對於此次事件,我……我這麼說吧!她們是想試探一下,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他頓了一下接著道,「雖然說到錢很俗氣,不過衡量人的價值,依然還是得說到錢。」
他毫不在意地又道,「至於螺兒說的秋後算賬,嘿嘿……外公現在哪裡還有心情顧得了我。」他大言不慚地說道,「我這是為了家庭和諧,問題既然存在,早點挑破了也好,早發現,早解決。當然更可以當做無聊生活中的『情趣』,床頭打架床尾和嗎?」
「聽你瞎掰吧!」顧雅螺媚眼一瞥,捶著他的肩頭道。
路西菲爾反手握著她的手,摩挲著,認真地看著她道,「放心吧!外公、外婆他們鬧不掰的。你沒發現外公這些年,心態越來越平和了,越來越疼老婆了。少年夫妻老來伴,一路相伴而來。能夠陪伴,彼此關心愛護攙扶到老,這就是一生的幸福!簡言為:少年結緣,相陪到老是幸福!外婆任勞任怨洗衣煮飯,可口飯菜端眼前,茶水冷好放身邊。身體不適心亂如麻,茶餐廳裡忙得團團轉。這些外公都知道。最終啊!外公會答應外婆提出的條件的。」
「柴米油鹽相伴到老。是何其幸福!」顧雅螺微抬著清眸淡淡的望著坐在身邊的男人,開口道。
「放心我們也會的。」路西菲爾深情地說道,伸手把放在腿上的賬本拿走。深邃如星辰的目光泛著暖意掃了顧雅螺一眼,溫熱的雙唇吻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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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嚴肅地看著江惠芬道,「我們住在一起,不是讓你和兒媳婦們串通一氣。圖謀丈夫腰包的。」頓了一下道,「你就是得到女人們的支持票。也當不上港督、女首相,瞎折騰什麼?」疾言厲色道,「你還是不是長輩,還有長輩的樣子嗎?」
江惠芬深吸一口氣。歎聲道,「我跟你幹了一輩子,手腳都僵了。可得到了除了幾件衣服和一天三頓飯之外,從來都沒有隨心所欲的按照我的願望。痛痛快快地花過一分錢。就這麼著一直幹到背也駝了,腰也彎了。我現在就等著某一天被孩子們給送到墳墓裡了,真要有可能的話現在的孩子是不會選我這種老太婆當港督的。」
陸忠福聞言看著頭髮花白的她,雙眸閃過一絲心疼,卻梗著脖子說道,「夫妻倆理所應當同心同德。」
「說是同心同德,可錢全都是你把著。」江惠芬直起的腰板鬆了下來,無奈地說道,「這輩子,給我點兒錢,我想買點兒什麼這樣要求都不敢提。天天可憐兮兮地看你的眼色。」她自嘲道,「嗯?我是什麼人吶?是因為沒有現在的孩子們聰明嗎?我這算什麼啊?是不是因為跟了你陸忠福才這麼的命苦啊!這些問題我連想都沒有想過,活到現在。」她自怨自艾地看著他。
「我到底哪裡虧待你了。」陸忠福提高聲音道。
「你又為我買過什麼?花一個子兒都要心疼好幾天的人。」江惠芬苦笑道。
「所以才會過上今天這樣的生活。」陸忠福理直氣壯地說道。
「家裡掙的每一分錢都有我的一份功勞,請你不要忘記這一點。」江惠芬緩而有力地說道,語氣非常的有力。
「那我又過了什麼奢侈的生活了,你抱怨個沒完。」陸忠福不甘示弱地說道。
「你這種人不是能把錢攥在手裡就是好的嗎?吝嗇鬼,守財奴。」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有錢不花是你的本性,沒什麼可喊冤的。」她頓了一下又道,「你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攢多多的錢,所以你享不了福,怨不了別人。」
陸忠福被她給說的老臉一紅,回擊道,「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說的比唱的好聽,嘴上說說罷了。」江惠芬眉目輕佻,立馬說道,「我的連餐具都不能隨便的買。換了我我也會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漂亮話誰都會說,我會比你說的還好聽。」
「所你想從今後要半條街的租子,全都吞掉。」陸忠福瞪大眼睛看著她道。
「給你這麼點兒刺激,就對我大發雷霆啊!」江惠芬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陸忠福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是一個很傳統的人,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功勞,不是不知道你的辛苦,但是,我要像以前一樣,按我的方式生活,別以為搬到了半山就可以任性了。」他指著自己道,「家長是我,哪兒有女人要這個要那個的,不像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當一家之長了,我要那個虛名幹什麼?又撈不到什麼好處。」江惠芬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我只是想要半條街的租金,家長你愛當就當唄。」她手指比劃的一丟丟點兒道,「那個玩意兒我連看都不看它一眼。」
「家長就是一個家的最高領導人,家長就是一個家的法。我說不行就不行。」陸忠福火大地瞪著她道。
「最高領導人施行獨裁****,也會導致眾叛親離,怨聲載道的。」江惠芬瞪大眼睛看著他道,「別在橫行霸道了,還是乖乖的把錢叫出來吧!這點小小的權利我也是有資格提出來的。」
「你這女人是鐵了心要錢是不是?」陸忠福看著她道。
「是!」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陸忠福瞇著眼睛看著神色如常地她道。
江惠芬一手撐著床,神色一派輕鬆,淡然地說道,「你還有話嗎?」
「還有!」陸忠福認真地看著她道。
「還有什麼?說吧!」江惠芬一副洗耳恭聽地樣子。
「你是非要奪權不可。」陸忠福磨著牙說道。
「我沒有要奪權的意思,而是轉交給我一部分。」江惠芬再次聲明道。
「不後悔?」陸忠福確定地問道。
「兜裡有錢,這用處多著呢?」江惠芬期待地看著他道。
陸忠福淡然地說道,「知道了,你可千萬別後悔。」
「呵呵……我有什麼好後悔的。」江惠芬淡定地說道。
陸忠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很乾脆地說道,「從今天起,半條街的租金都歸你。」迎上江惠芬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接著說道,「一直到你死的那一天,很好,你完全有資格得到它,我一點兒都不心疼,真的。」
江惠芬狐疑著上下打量著他,屁股朝他挪了挪道,「老頭子這是真的嗎?」
「但是!」
江惠芬聞言一臉的明瞭,早知道你心不甘情不願的,「但是什麼?」
「從今天起,到我死,你將一直聽不到我的聲音,我絕不跟你說話。」陸忠福鄭重其事地嚴肅地說道,「絕對不說,這句話是我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絕對不說,絕不!」話落掀開被子躺了下來,直挺挺的。
聽到他答應了,欣喜只是一瞬間,「呃……」江惠芬看著他不安地說道,「你別把這個想成是奪權,就當是哄我開心,不就想通了嗎?」
陸忠福翻身背對著她,一言不發。
「其實你不說話,對我也沒什麼?雖然會悶一點兒。」江惠芬漫不經心地又道,「我就只當是沒你這個老頭子就是了。」
陸忠福扭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她,雙眸冒火,這死老太婆,我還沒死呢!
「這麼說談判結束了。」江惠芬起身道,「我要去廁所方便方便,你先睡吧!」
陸忠福半起身看著看著她出門,江惠芬感覺到他的視線,回頭道,「用我給你熄燈嗎?」
陸忠福砰的一聲重重地躺下,蓋上被子。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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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和朱翠筠一前一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整天到哪兒去了,現在又不是春天,可以出去郊遊。」朱翠筠笑著說道。
陸江舟自顧自的脫掉大衣,朱翠筠伸手去拿被他一掌給揮開了。
朱翠筠又問道,「去哪兒了。」
陸江舟打開衣櫃,拿出衣架子,撐起衣服,掛了進去,整個過程看都不看她一眼,還唉聲歎氣的。
「你這是怎麼了?我又沒有分財產,奪權。」朱翠筠看著他道。
陸江舟心裡嘀咕,「還用的著分嗎?不全在你哪兒嗎?」
陸江舟一副落寞的表情,朱翠筠心裡不安地擴大道,「你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為爸媽擔心呢?說實話媽媽辛苦了一輩子,媽媽的要求並不過分。」
「和爸媽他們無關。」陸江舟搖頭道。
「那你怎麼這個樣子?」朱翠筠追問道,見他不吭聲便胡亂猜測道,「有什麼壞消息嗎?這到底出什麼事了。」
陸江舟雙手插兜,緊抿著唇,默默無語。
「你又倒閉了?」朱翠筠著急地問道,「哎呀急死人了,快說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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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見好就收

陸江舟走到梳妝台前,打開抽屜,拿出賬本和計算機,轉身打開門,穿過客廳走到了餐廳,把賬本放在了桌子上。
「給你倒杯水好嗎?」朱翠筠慇勤地說道。
陸江舟揮揮手道,「出去,讓我一個人呆著。」坐下,翻開了賬本,從裡面拿出了支票本。
朱翠筠看著他道,「你拿支票本幹什麼?」
而他依然默不作聲,朱翠筠著急上火道,「這一次又得堵多少窟窿啊!不想想辦法,光撕支票有什麼用啊?你又欠了多少債。該收回來的錢,得收回來啊!你在外面是怎麼做生意的,這次又賠了多少。」
陸江舟不耐煩地說道,「出去,出去,別在這裡站著。煩死了,讓我一個人呆著。我有事情要做。」
「光靠支票處理,管什麼用啊!」朱翠筠擔心道。
「不管管不管用,反正這都是托你的福。」陸江舟揮著手道,「少說廢話,快點兒出去吧!我現在心情不好,什麼也不想說。快點兒出去行嗎?拜託了。」話落手扶著額頭,重重地歎了一聲。
朱翠筠只好退出餐廳,然後回了房間,在屋裡踱來踱去的,這心裡如貓抓似的,坐立難安。
砰的一下打開了房門,疾步走到餐廳,不安地看著他把東西裝進了信封裡。
走進一看,在支票簿上龍飛鳳舞地寫著。朱翠筠小心翼翼地說道,「你這是還沒忙完呢?」
「別管了了,你先回屋睡吧!」陸江舟不鹹不淡地說道,「這裡沒你的事,我會處理的。不用你指手畫腳的。」他合上鋼筆頭也不抬地說道。
「到底欠了多少?」朱翠筠神色不安地問道。
「欠了多少,我也算不清。」陸江舟非常乾脆地說道。
朱翠筠狐疑地看著他道,「你說多的連賬都算不出來了。」
陸江舟抬頭看著她道,「是啊!行了吧!」
「你這人真是的幹嘛還瞞著我啊!」朱翠筠聞言擔心地說道。
陸江舟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收,頭也不回地走了。
朱翠筠忙不迭地追了上去,夫妻倆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陸江舟換上睡衣、睡褲,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塞了一封信給朱翠筠道。「你好好保管吧!」
坐在床上的朱翠筠呆呆地看著手裡的信,詫異地問道,「這是什麼啊!」
「你好好的保管吧!萬一我有什麼不測你就拿出來交給爸爸!」陸江舟拍了拍棉被說道。
「會出什麼事啊?」朱翠筠不解地看著他道。
「當然是壞事了。」陸江舟整整自己的睡衣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麼壞事。這到底是什麼?」朱翠筠反覆地看著信封,「啊!我可拆了啊!」說著就要撕信封。
「哎!別拆、別拆。」陸江舟抬眼看著她道,「現在不行,以後再看。」他接著說道。「這是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現在絕對不許看。」
「到底是什麼啊?」朱翠筠著急地追問道。
「是遺書。」陸江舟直接說道。
「什麼?」朱翠筠嚇得一下子把手裡的信給扔了,指著他道。「你?你……是什麼?」
「因為拖欠員工工資時,融資不成企業倒閉時,債台高築流落街頭時,經常有人自殺。每當在報紙上看到這些小企業經理自殺時的消息。我總是想,哪天輪到我呢!」陸江舟垂頭喪氣地說道。
「你……你現在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朱翠筠火大道。
「沒跟你說就是了,我早就想拿著一瓶酒。跳海得了。」陸江舟冷冰冰地說道。
「到底虧了多少錢啊?需要多少錢啊?快告訴我啊!你寫遺書,肯定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了。可再難也不能寫這東西啊!可以想想別的辦法啊!」朱翠筠揮舞著手臂道。「寫這種東西,讓家裡人著急,不覺得可恥嗎?」
「老婆。」陸江舟叫道。
「好了,好了,這事以後再談,先別說這些廢話了。現在先告訴我有多少錢可以擺平,這些年的租金都存在銀行我一分都沒花,我全拿出來給你。快說啊?有什麼必要非寫遺書啊!真是急死人了。」朱翠筠抓著他的手急切地問道。
陸江舟看著她的做派,心裡竊喜道,「要是不急的話。」
朱翠筠看著他道,「急了就寫遺書啊!我也著急,要不要也寫一份。」
「現在沒辦法了,我就等死好了。」陸江舟躺了下來,雙手反剪,頭枕著。
朱翠筠這邊急的,雙手拉著他坐起來道,「別老躺了著了,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趕緊想辦法啊!一共多少,咱的租金加起來都不夠啊!」急著催促道,「到底需要多少,快告訴我吧!」看著他垂頭喪氣地樣子,心裡發緊道,「不要緊的,你就告訴我多少。」
又道,「如果租金加起來也解決不了,我就是先從他二叔那邊解決一些,借他的錢先頂一陣子,周轉一下。」
陸江舟聞言擺手道,「江帆,他被弟妹給逼的就快傾家蕩產了,哪兒有錢啊!」
「不會的,不會的,香江沒有共同財產所有制,就是將來鬧上法庭,法官要判的話,也是根據誰對家庭的貢獻大小來說的,二弟妹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二弟不會傾家蕩產的。」朱翠筠著急慌忙地說道,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真的。」陸江舟按下心中的激動道。
「當然是真的了,這是他小嬸說的,她可是律師。」朱翠筠催促道,「快說,還差多少。難道還不夠,不會吧!就你那個破公司,能欠多少錢?」狐疑地看著他,他的公司規模大小,她可是很清楚的。
陸江舟心裡咯登一下迎著老婆探究地眼神,趕緊擺手道,「不是那個。」
「什麼事故啊!那麼多租金都不夠,死人了,家屬訛詐了。」朱翠筠著急地問道。
「沒出事故。」陸江舟搖頭道。
「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租金加起來都不夠。」朱翠筠搖著他的手臂問道,「不行的話把樓買了吧!套現。」
「老婆,我抽根煙行嗎?」陸江舟突然說道。
「那我買煙去。」朱翠筠溫和地說道。
「外面下雨了。」陸江舟提醒道。
「下雨而已,又不是下刀子。」朱翠筠翻身下床道。
「算了,我不抽了。」陸江舟起身朝外走去。
看著餐廳開著燈,變起身走了過去,陸江舟看見江惠芬正在剝橘子吃,「這麼晚了,媽您怎麼還沒睡覺嗎?」
「你怎麼也沒睡啊!」江惠芬嚥下嘴裡的橘子說道。
「心裡煩怎麼睡得著。」陸江舟坐在她的對面說道。
「有什麼心煩的。」江惠芬抬眼看著他道。
「您就別問了。」陸江舟雙手交握放在桌子上道,「媽您和女人聯合起來簡直是要逼人上吊啊!」
「只是一點兒錢,至於天塌下來了嗎?」江惠芬不以為然道。
「您知道我爸今天是多麼的生氣嗎?怎麼勸都不回家,我們只好生拉硬拽,大冬天裡出了一身的臭汗,您要是不收回成命,爸他就要離家出走了。」陸江舟接著請求道,「媽,您別要錢行不行,不然我給您好了。」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江惠芬想也不想地拒絕道。
「不行?」陸江舟挑眉道,「這誰的錢不是錢啊!」
「你爸他答應了。」江惠芬神色淡然地說道。
「啊?」陸江舟提高嗓門道,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嗯!從這個月起,我也能有倆貼己錢花花了。」江惠芬心滿意足地說道,「過兩天我從江丹那裡給你買兩身西服,你把家裡袖子都起毛的衣服收集起來捐給教堂好了,那邊想穿的人有的是。」嘴上嘮叨道,「那老頭子還規定一年換季,不讓你們多買衣服,雖然我沒有意見,但是你這孩子真不愛惜衣服。不過這根你的工作環境有關,這不怪你。」
陸江舟著急道,「誰跟你扯西服了。」
「嗯!看著你穿舊衣服上班的時候,我的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兒。」江惠芬心疼道,「我和你爸虧待你了。」
陸江舟看著不緊不慢吃橘子的老媽,張了張嘴,最後抬腳出了餐廳,直接在陸忠福的房間外叫道,「爸爸!」
「進來。」陸忠福喊道。
陸江舟直接推門進去,坐在床邊看著坐起身的老爺子道,「爸,那方法行不通嗎?」
「簡直是對牛彈琴,要是行得通早沒事了。」陸忠福氣急說道。
「那爸,您跟我媽下最後通牒了嗎?」陸江舟追問道。
「下了。」
「那也不管用嗎?」陸江舟又問道。
「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陸忠福垂頭喪氣地說道。
陸江舟吃驚地看著他道,「這麼說您和我媽的談判,您完敗了嗎?」
「可以這麼說。」陸忠福神色如常地說道,接著問道,「你呢?」
「我嚇唬孩子媽,她當真了。」陸江舟笑呵呵地說道。
「別玩兒的太過火了,見好就收。」陸忠福提醒他道。
其實他很想說自己的兒子,錢放在他手裡就他耳根子軟的,真不如兒媳婦拿著。
不過同為男人,還是挺可憐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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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明天我們離婚

朱翠筠出了房間看見餐廳亮著燈,就走了過去,「媽,您怎麼不休息啊!」
「是翠筠啊!坐,吃些橘子吧1」江惠芬看著她道。
「不了,我已經刷過牙了。」朱翠筠搖搖頭道。
「怎麼樣?事情順利嗎?」江惠芬好奇地問道,接著又道,「你爸爸,他答應把租金給我了。」
「是嘛!看來媽媽這邊挺順利的。」朱翠筠真心替老人家高興道。
「我……我不瞭解情況,覺得有些過分了。」朱翠筠難過道,他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居然自己扛著,自己沒有替他分擔半分,真是太不稱職了。
「怎麼了?」江惠芬問道。
朱翠筠長吁一聲道,「他好像挺難的。以前開玩笑,也沒有說過那麼嚇人的話……」話落朱翠筠出神地想著他的難題。
「什麼事?」江惠芬擔心地問道。
「呃……沒什麼,他應該能應付吧!」朱翠筠扯開嘴角說道,這事可不能說出來,沒的讓老人家跟著擔心。
「您不用擔心,媽。」朱翠筠站起來道,「媽,天不早了,早些進屋休息吧!」
「你沒問他又遇到什麼難處了。」江惠芬看著她的後背說道。
「我正想辦法問呢?」朱翠筠說道。
「哎!等一下。」江惠芬叫住了她道,「會不會他是為了哄你,跟你裝可憐啊!」
「哎呀!」朱翠筠聞言一愣,突然笑道,「不會的媽,怎麼會呢?他不是那種詭計多端的人。我跟他過了快三十年了,這點還不清楚啊!」
「哎喲!我和你爸過了五十年呢?還不瞭解他呢!」江惠芬一撇嘴自嘲一笑道,「你是聰明過人。」
「什麼呀?」朱翠筠笑了笑起身離開,正巧看著從陸忠福房間裡出來的陸江舟,本來滿臉笑容的陸江舟一看見她立馬耷拉下來了臉。
朱翠筠狐疑地看著他,想著早上他的所作所為,還真有可能像媽說的。可是再怎麼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吧!隨即訕笑一下。真是多慮了。
於是上前道,「孩子他爸!」攙扶著他進了房間,朱翠筠盤腿坐在床上,陸江舟一進來。就癱軟在床上。
「你倒是說話啊!你不吭聲怎麼我們怎麼想辦法解決啊!」朱翠筠擔心道。
「你用不著這麼惶恐不安。」陸江舟淡淡地說道。
「連遺書都寫好了,你怎麼還能說這種話啊!」朱翠筠傷心地看著他道。
「會好起來的。」陸江舟笑道,爸爸都答應了媽媽的要求,那麼我們家的財政大權交給老婆也沒什麼不對吧!
朱翠筠寬慰他道,「他爸。不管情況多糟糕,你都不能失去信心。天塌下來,怕什麼?總會有活路可循的。」
又道,「你看你這樣子,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咱家的財政大權在你手裡嗎?」陸江舟坐起來道。
「啊!」朱翠筠驚訝地看著他道,這話題轉移地快,真讓人跟不上。
「說實話,你可比媽媽和他嬸嬸們強多了吧!都不用造反爭取,就把咱家的財政大權給牢牢的把到手中了。」陸江舟輕笑道。「說句心裡話,你拿那些財產是應該的,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你了。我真是對不住你啊!當初發誓讓你一輩子幸福,卻讓你跟著我吃了不少的苦。」接著又道,「原來你這麼看重我啊!錢和我比,你選我啊!」
朱翠筠拆開了他所謂的遺書,快速了看了一遍,「我的天哪?原來搞了半天,你在演戲啊!害我白白擔心了。你可真是……」
「怎麼只准你們女人分財產,我這個光桿司令。就不能分啊!」陸江舟梗著脖子說道,「在咱們家,我可是弱勢群體。」
「真是豈有此理!」朱翠筠火冒三丈道,「我真是個傻瓜。白癡,糊塗蛋,我真是笨蛋一個。我還以為真出了什麼大事了,心裡撲通撲通直跳呢?你怎麼能跟我開這種惡毒的玩笑呢?」
「翠筠!」
「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啊!是不是看著我不死,想嚇死我啊!」朱翠筠瞪著他道。
「我是認真的,一直都很認真。我真的有些對不起你。」陸江舟認真地說道。
「你可真是的。我根本沒有把我們夫妻間的事情告訴媽和弟妹們,所以她們不知道。」朱翠筠笑道,「你大男人的臉面還是保住了。其實別看媽和弟妹們叫嚷的響,更多的是想試探一下你們。可你們就像是死到臨頭一樣,又是離家不歸,又是背地策劃,真是?」
「我可是什麼話都沒說,那些可都是你的猜測。」陸江舟一推六二五,不負責任地說道,「這都是你瞎猜的,怨我幹什麼?我跟你笑過一聲嗎?跟你說過一句俏皮話嗎?」
朱翠筠火冒三丈地拿起床上的枕頭,朝他砸了過去,「哎呀!去死吧!都怪我瞎了眼,不會撐船,還怪河彎!你這種男人有什麼好啊!我真是瞎了眼啊!」一下一下的朝他砸去。
「砸死你。」
「哎呀!反了,哪有女人打男人的。」陸江舟捂著頭道。
突然感覺沒有枕頭再砸過來,陸江舟放下手看著她嘿嘿一笑道,「老婆,能不能給我漲點兒零花錢啊!」
朱翠筠氣地胸脯上下顫悠,氣喘吁吁的粗聲粗氣地說道,「要多少?」
陸江舟聞言有門,立馬討好地說道,「漲三分之一就行。」
「瞧你那點兒出息。」朱翠筠白了他一眼道,「給你三棟大廈的租金,男人出門在外兜裡怎麼能沒有錢。」
「什麼?」驚喜來的太快,陸江舟無法相信。
「我可醜話說在前面,有了錢也不能亂花。」朱翠筠叮囑他道。
「嗯嗯!」陸江舟忙不迭的點頭道,兜裡有錢,心不慌!
「對了,他爸,咱家現在當地主挺好的,要不你那個裝修公司就關了得了。」朱翠筠隨口說道。
「不行,男人怎麼能沒有事業呢!我這公司雖小,可也養活了不少人。我隨便關了,他們怎麼辦?」陸江舟搖頭如撥浪鼓似的,「這件事沒得商量。」
「那好吧!」朱翠筠歇了心思,讓他現在退休。無所事事,卻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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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吃完橘子熄掉了餐廳的燈,推門進了房間。
陸忠福聽見門的動靜,趕緊躺了下來,裝睡。
江惠芬坐在床上嘀咕道。「老頭子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說話了。」探頭看著依然緊閉雙眼的陸忠福又道,「那麼事關皓兒轉變思想觀念的讓她結婚,過正常人的生活的事情你也不關心了。」
陸忠福猛的一下睜開了雙眼,瞪著江惠芬。
江惠芬心裡竊笑,哼哼!握拳輕咳道,「皓兒不結婚的原因,是她對婚姻負面情況的放大,那麼我們就要向她表現,婚姻的正面情況,積極向上的一面。」
接著自怨自艾地說道。「我們這樣冷戰……看來皓兒說的對,結婚是不怎麼樣?你還不跟我說話嗎?」
陸忠福聞言,眼瞪的如銅鈴似的,憋的臉漲的通紅,心裡那個難受,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咬牙切齒地說了四個字,「關燈、睡覺!」
「哎!」江惠芬脆生生地應道,起身關了壁燈,她可不敢笑出聲來,火上澆油。在惹毛了老頭子,倒霉的可是她,見好就收的道理她懂!
帶著笑意進入了夢鄉。
陸忠福聽見身邊傳來細碎的呼嚕聲,半起身看了過去。那得意的遮不住的小眼神,亦如初見時的一般,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滿臉褶子的她,在他的眼裡分外的好看。
我真是瘋了,陸忠福躺下輕撫著額頭。心裡又道:這些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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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掏出鑰匙進了家,逕直走到自己的房間,沖了個澡,換上睡衣,就聽見客廳的動靜,走了出來。
「爸,爺爺玩兒的高興嗎?」陸皓杉看見他說道。
「嗯!」陸江帆挑眉看著他道。
「媽說您和大伯、叔叔陪著爺爺,假日裡好敬敬孝心。」陸皓杉笑道。
「嗯!」陸江帆眼眸微閃,瞥了眼陳安妮,然後含糊不清地應道,「快洗洗睡吧!你看寶寶都困了。」
陸皓杉懷裡的陸寶寶趴在爸爸的肩頭睡著了。
「爸、媽,晚安。」陸皓杉說道。
厲秋萍緊隨其後的說道,「爸、媽,晚安。」
話落小夫妻倆一前一後的上了樓。
「老公!」陳安妮佯裝無事地看著他嬌滴滴地叫道,「中午、晚餐吃的好嗎、用不用我再給你做些。」說著捲起了袖子。
「不用,你跟我進來,我們好好的談談。」陸江帆面無表情地說道,雙眸幽黑深沉,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陸江帆橫刀立馬的坐在了床上,陳安妮則坐在了梳妝台前。
陸江帆陰沉著臉看著她道,「現在跪下來認錯,我還可以原諒你的愚蠢與無知。」
跪下認錯?愚蠢無知?陳安妮嗤笑道,「老公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陸江帆指著自己道。
士可殺不可辱,「我不,我沒有錯,我為什麼要下跪。」陳安妮微微揚著下巴,倔強地說道。
「那你真的是要申訴財產歸屬權了。」陸江帆聲音低沉沒有絲毫的起伏道。
「是!」陳安妮看著他道,「怎麼心疼了,看你那副喪氣地樣子我就全明白了。」她頓一下又道,「心疼了對吧!像割了你的肉對吧!」
「不後悔嗎?」陸江帆瞥了她一眼道。
「是!」
「這件事,錢不是最重要的,沒什麼捨不得的。」陸江帆輕鬆地說道,「錢好好的工作還能在掙回來。我就是淨身出戶,也能用我的本事在掙回來。所以錢對我來說無所謂。」
陳安妮突然微微一笑道,「正因為這樣,我才喜歡你。好樣的陸江帆。」
上大學的時候她就非常喜歡陸江帆這個有上進心的男人。現在依然是鬥志昂揚,更加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說著起身就要去抱陸江帆。
陸江帆躲開了她伸過來的雙臂,陳安妮不高興道,「躲什麼?」
「明天我們離婚吧!」陸江帆看也不看她的很乾脆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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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真是同人不同命

「你說什麼?」陳安妮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道。
「明天我請一天假咱們去辦離婚手續。」陸江帆淡淡地說道。
「如你所願,我名下的不動產、股票,債券等等我所有的財產一個不留地都歸你。不對,一部分分給兒子、女兒、兒媳婦和寶寶。離婚後,我就飛美國。從此以後,我們兩個就毫無關係。」
「雖然我也想看著寶寶長大?」陸江帆遺憾道。
「老公!老公!」
「聽我把話說完,別插嘴。我是認真的,你再婚之前的贍養費我也會給的。」陸江帆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這是在說什麼呢?跟我耍心眼兒呢!」陳安妮挑眉道。
「一大幫人抱著個腦袋,想了一天就想出這個昏招啊!」陳安妮乾笑道,「離婚吧!寫協議書,這樣的話她們就不敢提財產權的事了。」
陸江帆一臉平靜地望著她,眸光很深沉,「你不要誤會我們,我們男人聚在一起商量的結果是,女人有權提出對財產的擁有權。法律也承認你們的權利,算你走運,我對金錢一項很淡泊。」
「可是呢?」陳安妮看著他道。
「我們之間的問題是……?」
陸江帆地話還沒說完,「是什麼?」陳安妮著急地追問道。
「我害怕你,無法再過下去了。「陸江帆別過頭看也不看她地說道。
「害怕我?」陳安妮不解地說道。
「害怕你,女土匪比你都有人情味兒。」陸江帆毫不客氣地說道,深吸一口氣歎息道,「二十七年來,我們深愛對方,以情為重的生活到了現在,雖然我口頭上大男子主義很重,但我很尊重你的。即便現在生活富裕了,我從未想過和你離婚的念頭。可是現在你為了拿到自己的財產權,公然的提出了共有註冊的要求。甚至以以防萬一為借口,扣押我的另一半財產,還要剋扣我的月薪。太可怕了,從今往後。在讓我像以前那樣愛你,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明天就了結了吧!感情破裂了。」他突然搖頭道,「不是如果只是感情破裂了還好說,現在只剩下恐懼感了。我怕你,真的很怕你。你是恐怖的魔鬼。」
「哈……別耍心眼了,老實說捨不得就說捨不得唄!」陳安妮退而求其次道,「想討價還價,我也可以考慮,考慮。」
「你不要誤會,我所希望的是跟你離婚。我不想跟你生活在一起了,我要跟你離婚。」陸江帆鄭重地說道,「我對你厭惡到了極點,你知道嗎?你知道的,我說話一言九鼎。一旦討厭什麼,誰都勸不了我的。」
陳安妮想了想道,「看著我老公,你先看著我。我們互相看著談話吧!你幹嗎老是不看著我,對我冷冰冰的。」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道,「你倒是看著我啊!」
「不看!」陸江帆隨即就說道,「我不想看你。明兒正好是工作日,早點兒起來去辦手續。」說著從床上捲起自己的被子道,「我到客房睡覺。」
「老公!」陳安妮慌了神兒了,「老公。我跪還不行嗎?沒有你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陸江帆回頭看著依然站起來的陳安妮。
「跪,我現在就跪。」陳安妮說著就跪了下來,只不過膝蓋沒有挨著地,這姿勢挺難受的。「這樣可以嗎?」好歹保留點兒女人的自尊。
「跪!」陸江帆頭點了下地道,「不跪是吧!」低沉地聲音充滿濃濃地威脅意味。
「我跪,我跪。」和沒有老公相比,尊嚴算什麼東西,陳安妮徹底地跪在了長毛地毯上,
「老公。我錯了……」陳安妮自我反省道,
「我呢要求的實在太過分了,這我承認,可我只是想試探一下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可你也不能死了心地要跟我離婚嗎?你生氣是應該的,
可我真的不圖你的錢,咱家你可是掌握著財政大權的。而且男人有錢就變壞,是我胡思亂想了。」
「陳安妮!」陸江帆陰沉著臉叫道。
「是!」
「你現在認真的聽我說:我呢,不想跟你說太多,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可能不在心裡留下痕跡,你想輕描淡寫的敷衍過去,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受到了永遠不可治癒的創傷。」
「老公!」陳安妮可憐兮兮地叫道。
「別打斷我的話,給我聽著。」陸江帆繼續說道。
「是!」
「所謂夫妻,是死後也將會躺在一個墳墓的裡的永久性的關係。我一直就是這樣認為的。」陸江帆低沉地聲音穿透陳安妮的耳膜,震的她心發顫……
「我也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陳安妮忙不迭地說道。
「可是你不是,你是以一旦有情況,能從我身上搾取多少油水,用錢來衡量我的女人。」陸江帆溫潤的嗓音裡是如此的犀利如箭。
「不是,不是,老公我不是那種人。」陳安妮搖頭如撥浪鼓似的。
「我對你來說,算什麼?在你眼裡就是一張大額的保險單嗎?」陸江帆毫不客氣地說道。
陳安妮抿了抿唇心虛道,「那是我一時糊塗而已,老公你就原諒我吧!」
「你起來吧!」陸江帆冷淡地看著她道。
「不,我不起來,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陳安妮無賴道。
「起來吧!我為了不讓爸媽擔心,也是為了孩子們暫時不會跟你離婚。」看著她滿臉的笑容,陰下臉又道,「你現在處於假釋期間,再犯錯,我絕不輕饒。」
「是是!」陳安妮高興地站起來,不過因為跪的時間太久,腿一軟,一下子歪到了陸江帆的身上。
「站好了,別想給我來美人計,我沒有心情。」陸江帆扶著她站好道。
「我是真的腿麻了。」陳安妮嬌嗔道。
「腿麻了,就坐好。」陸江帆摁著她坐在了床邊,自己則掀開被子一角,鑽進去,睡覺。
山不就我,我就山,反正陳安妮打定主意,如八爪魚似的,使勁往陸江帆身邊蹭。
兩人跟拉大鋸似的,推開,蹭過去,推開,又蹭過去,最終蹭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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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回到家裡,孩子們直接纏著了已經沖好澡的陸江船。
陸江船很疼兩個寶貝女兒的,當然是先哄兩個女兒睡覺了。
等他從孩子們的房間出來,進屋就看見,程婉怡雙手捏著耳朵,「皓琪爸!對不起,我錯了,我道歉。」
「喲!未來的律政處處長也會認錯。」陸江船嘖嘖出聲調侃道,話鋒一轉道,「既然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麼在床上爬一圈吧!」
「什麼?」程婉怡放下手,驚訝地看著他道。
「爬一圈你就原諒我。」程婉怡坐在床上看著他道。
「爬完了再說。」陸江船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道。
「別,我不聽模稜兩可的話,我要是與不是!」程婉怡瞇起眼睛看著他道。
有個律師老婆,就是麻煩,陸江船點頭道,「是,只要你爬一圈我就原諒你。」
「那好吧!」程婉怡像小狗一樣跪在了床上,可憐兮兮地說道,「老公,我這麼難看姿勢,被孩子們看見了可怎麼辦啊?」
「放心,孩子們看不見,她們早就會周公了。」陸江船戲謔地看著她道,「你就爬吧!」
「我的自尊心,真是的被人給踩到泥裡了。」程婉怡扁著嘴,委屈的說道。
「得了吧你,昨兒開口的時候那自尊心高傲地很!」陸江船一副你少來的樣子,「快點兒!」
程婉怡認命的剛要爬,皓琪和皓白就砰的一下衝了進來,衝到了程婉怡的懷裡。
「爸爸、媽媽你們在玩兒什麼?我們一起玩兒。」皓琪眨眨忽閃忽閃水靈靈地大眼睛道。
有孩子們一打岔,程婉怡這爬行也被折騰沒了。
待夫妻倆將孩子們哄睡了,已經很晚了。
陸江船摟著她道,「明天我們去給孩子們辦兩個存折,作為孩子們的教育基金。」低頭看向她道,「至於你沒份兒。」
「呵呵……」程婉怡莞爾一笑道,財產?兩人都是聯名賬戶,何必分的那麼清呢!我真是昏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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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危機只持續了一天,就硝煙散盡了,陸江帆他們可不希望自己的心情,影響了爸和媽。
第二天一大早,知情人士分別看著,他們男女雙方,神色正常,看來昨晚兒上沒有發生激烈的衝突。
而且據說經過雙方的協商,達成了一致的協議。
當然幾家歡樂幾家愁,總有不如意的地方,但作為長輩不可能公開自己的隱私吧!
時間一到,大家該幹嘛就幹嘛!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傍晚時分,陸陸續續的回來,一進門陸江舟就拍著陸皓兒的肩膀嚷道,「累死我了,趕緊讓我坐下歇歇。」
「爸,快坐下,我給你捏捏。」陸皓兒捏著他的肩膀道,「爸舒服吧!」
「嗯!有女兒就是好啊!」陸江舟滿臉笑容道。
晚餐桌上,江惠芬推開手裡的空碗就吩咐道,「江舟,領著你媳婦兒出去走走,就當約會吧!」
「噗……咳咳……」陸江舟被自己的嘴裡的白粥給嗆的直咳。
「是啊!你爸也同意了,是吧,老頭子。」江惠芬瞇著眼睛看著老頭子道。
家裡沒人了,讓你不跟我說話,讓你裝,我現在就拉著可勁兒的說。哼哼……
陸忠福對於她幼稚的行為哭笑不得的。(未完待續。)

☆、第611章 決定回家看看

「嗯!」陸忠福簡單地應道,話落還不忘偷偷瞪了江惠芬一眼,這是明晃晃的『綁架』。
「可是媽,我出去了,這火上煲的湯可怎麼辦啊!」朱翠筠擺手道。
「你爸說了她給你看著火,對吧老頭子。」江惠芬繼續撩撥陸忠福道。
「是!」陸忠福磨著牙說道,「你們去吧!」
「可是爸、媽?」朱翠筠是真的不放心道。
「別可是了,這是我和你媽商量好的。天還早,什麼都別想出去走一走,去咖啡廳喝咖啡,或者去酒吧喝一杯。」陸忠福笑道。
「那讓我把餐桌收拾了。」朱翠筠麻溜地收拾碗筷。
「這些交給皓兒吧!她閒著沒事,讓她收拾。」江惠芬直接下令道。
「那麼親愛的我們換上衣服走吧!找一個環境好的地方,咱們去喝一杯,你看好不好。」陸江舟滿臉笑容地親暱地說道。
朱翠筠看看爸、媽,又看看陸皓兒,這時也意味過來於是便問道,「你想出去。」
「我有點兒想出去,在家裡也沒意思。只要你陪我。」陸江舟笑道。
「好的,咱們走吧!」朱翠筠眉開眼笑地欣然應允道。
「爸,您回來時不是嚷嚷著累嗎?」陸皓兒挑眉問道。
「呃……我和你媽,靜靜地默默地坐在一起,什麼都疲勞都會恢復的。」陸江舟滿眼含笑地說道。
「那我們領著孩子們一起去吧!」朱翠筠提議道。
「不不……領著孩子幹什麼,怪煩的。」陸江舟與想也不想地拒絕道,「你現在應該換換腦筋了。」他指著陸皓兒他們道,「你想一想,他們什麼時候為我們著想過啊!用不著對他們太纏綿了,都養大了,現在我們已經完成了對他們的義務,從此以後,我們就以你和我,以我們為中心活著吧!把以前該享受的多享受一點兒。多多的在一起說說話,溝通溝通思想,交談交談。」
「你這想法不錯。」朱翠筠笑瞇瞇地說道。
「對對,我是天地下。最最有老婆福氣的男人。」陸江舟誇張地說道。
「我是最有老公福氣的女人。」朱翠筠上前挽著陸江舟的胳膊,夫妻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如此的秀恩愛,「哎哎!」陸皓兒叫住他們老夫老妻,待他們倆回身,陸皓兒道。「爸,我告訴您,您可別上當啊!媽可是說您可是又笨又傻,又幼稚又愚蠢的男人。」
朱翠筠尷尬地要死,嗔怪道,「你這丫頭。」
陸江舟拍拍她的胳膊道,「你說過這話嗎?」
「那個……這個……我說倒是說過,倒不是說我沒說個,可是這個?」朱翠筠語無倫次道。
「好了,我明白了。」陸江舟笑瞇瞇地說道。「你對我說什麼樣的話,我一點兒都不介意,哪怕你罵我是騙子也好?因為我相信你,你肯定是因為需要,所以才對我使用這樣的詞彙,我非常理解,親愛的。」
朱翠筠抱歉地看著陸皓兒,羞澀地說道,「對不起皓兒,好的夫妻都是這樣。」甜蜜地擁著陸江舟進了房間。
陸皓兒張口結舌的。「我的天吶!」
陸忠福嗔目結舌地看著陸江舟道,「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的。」
江惠芬媚氣道,「可比某人強多了。」
「那也得看某人值不值得。」陸忠福隨即反擊道。
「皓兒。」江惠芬叫道。
「走吧!我們也出去遛彎,消消食。」陸忠福立即笑容滿面的說道。
江惠芬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陸忠福怒瞪著她。
江惠芬壓低聲音道,「皓兒看著呢?」
陸忠福只能硬憋著出了家門,就迫不及待地甩開她的手。
結果江惠芬就如牛皮糖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兩人在馬路上邊走邊『撕扯』著。
「外公,外婆,你們在幹什麼?」吃過晚飯正準備去大舅家裡坐坐的顧雅螺看著老兩口道。
「沒什麼?沒什麼?」江惠芬趕緊擺手道。隨即問道,「你手裡拿的什麼?」
「鮑魚!」路西菲爾笑道,「很新鮮的。」
「又買這玩意兒幹什麼?」陸忠福皺著眉頭不贊成道。
「呵呵……」路西菲爾呵呵一笑,「二老繼續散步吧!我們先過去了。」
「走吧!走吧!」江惠芬趕緊揮手道。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看著二位老人相偕離去。
顧雅螺抿嘴一笑道,「我有沒有說過外婆不適合撒謊。」
「兩人這是鬧彆扭呢!」路西菲爾笑道。
「走咱們問問,昨天的家庭危機解決了沒。」路西菲爾拉著她進去打聽道。
「還用問啊!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危機過去了。」顧雅螺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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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在夕陽下慢慢地走著,陸忠福打定主意,回去也讓江帆和江船兩口子秀恩愛,沒道理老頭子我一個人遭殃吧!
為了陸皓兒他們這些叔叔也得進一份力。所以陸家就出現了如此彆扭的情況,明明剛剛經歷了家庭危機。
夫妻之間還得在陸皓兒面前秀恩愛,討好老婆,男人心裡那個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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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陸忠福心裡琢磨了下道,「老伴兒,跟你說個事,我想聖誕節回家去。」
「什……什麼?」江惠芬驚訝地看著他道,「回家,你說的是京城嗎?」
「嗯!心有靈犀一點通,大陸施行改革開放政策,打開國門了,我們也該回去看看了。再說了我們走了,皓逸媽也可以休息一下。也算是放假吧!」陸忠福解釋道。
「行,那咱就回去看看。」江惠芬很乾脆地答應道。
第二天早餐桌上,陸忠福抿了抿唇道,「下面我要宣佈一件事,就是趁著聖誕節,我和你媽打算北上京城,回家看看。」
「什麼爸!您要回大陸。」陸江舟驚訝道。
「怎麼你們還要攔著我。」陸忠福虎目一瞪道。「大陸政策轉變了,再說了我和你媽可是貧農出身,不怕的。」
「不是,不是。」陸江舟趕緊擺手道。「我是想說我陪著你們去。」二位老人都快七十了,怎麼可能放心讓他們獨自回家呢?
「你不行,你不能跟著我們回去。」陸忠福直接拒絕道。
「為什麼?」陸江舟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老爺子道。
陸忠福緩了緩語氣道,「你不行,我不在家。你得坐鎮呢?」
「再說了,你得公司能拋開嗎?江帆、江船你們還要工作離不開。」江惠芬附和道,「江丹和螺兒、路西菲爾趁著節日,要去美國看展碩,所以不要為了我們耽誤你們的行程。」
「那我陪爺爺奶奶吧!聖誕節我也放假。」陸皓逸自告奮勇道。
「你也不行,聖誕節放假,正好跟女朋友約會,進一步瞭解,我們可都等著喝新媳婦茶呢!」陸忠福想也不想地說道。
餐桌上傳出細碎地笑聲,大家一臉媚氣地看著陸皓逸。戲謔地眨眨眼。
「那我陪您去好了。」陸皓思揚眉笑了笑,柔聲說道,「公司決定已經同意了我的計劃書,所以我想實地考察一下大陸市場。多瞭解一些相關政策,別踩了禁忌。」
「爸、媽,這一回您無論如何也要同意啊!如果你們自己去,我們可是不會放心的。」陸江舟態度強硬道。
「那好吧!」陸忠福點點頭道。
「我馬上辦回鄉證。」陸江舟立馬說道。
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俗稱回鄉卡或回鄉證,由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簽發。
1949年以前,當時的港英政府和國民政府並無限制大陸的居民從大陸移居香江。而一般人皆可以隨意往來香江與大陸兩地。進出澳門的情況也相若。
1951年1月30日,新政府,頒布了新規定從1951年2月15日起,所有旅客出入境前均須向所在地或目的地之縣、市以上人民公安機關申請出境或入境。經核准並取得通行證後,方准出入。當時如要申請有關通行證,申請人須事先委託中國大陸的家屬或親朋,代向相關的公安機關申請。申請手續辦妥後,再由代申請人將辦妥的通行證寄給申請人,申請人才得以持通行證入境。
1956年起。港澳居民出入大陸前申請的通行證,改為憑港澳當局簽發的身份證件,在入境時向羅湖口岸或拱北口岸的邊防檢查站,申領一次有效的《港澳同胞回鄉介紹書》。
1979年以前,港澳居民前往大陸得要填寫《回鄉介紹書》,填寫時須列明返鄉目的、目的地以及逗留時間等。
「好了,都上班去吧!」陸忠福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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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要回鄉,勾起了厲秋萍地思念之情,作為老公的陸皓杉自然也看得出來。
「想回家啊!我們跟爺爺、奶奶一起回去好了。」躺在床上的陸皓杉摟著厲秋萍道,「別擔心,這政策不可能朝令夕改,它不是還鼓勵我們回家鄉投資嗎?」輕拍著她的後背道,「擔心你家的成分啊!不是已經平反了,房子歸還,工作也恢復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自神州政策轉變,陸皓杉就托賀錚幫忙找一找外公和外婆。真是天祐老人,都熬了過來,半年前還真找到了。不過老人家也許是被整怕了,說什麼都不讓厲秋萍回去看他們,兩邊只是通信,給老人寄了不少的東西。
曾經一度厲秋萍認為老人或許沒了,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傷心,不過不斷的收到老人的近照,才打消了不好的想法,可是有什麼讓老人顧忌的,明明兩邊生活的很好,為什麼不去讓她回去。
「我決定了回家看看。」厲秋萍下定決心道,接著問道,「對了,那我們坐飛機還是坐火車。」
「這個先辦回鄉證,然後再跟爺爺他們商量。」陸皓逸想了想道。(未完待續。)

☆、第612章 你怎麼跟虎姑婆約會

陸皓逸答應去華星科技上課,所以和鍾漢妮的約會移到了星期天。
今天和鍾漢妮去了郊野公園自助燒烤。
港人的燒烤形式,源於1960年代的工廠勞工的集體旅行,當時的集體旅行會到新界郊遊,除了帶食物外,還帶備鍋具,以便到達後處理食物。燒烤是港人歡迎的戶外活動,亦可聯誼。港人多會圍著一個燒烤爐,各自以燒烤叉燒製食物。
港劇裡經常見的,情侶必來的節目。藝術來源於生活。
為此港英政府在郊野公園或海灘設置了不少免費的燒烤場地。港島的石澳、赤柱,以及新界西貢一帶的郊野公園,均是燒烤熱點。長洲或南丫島等離島亦設有燒烤場。政府的燒烤爐是一個呈「口」字形的空心石塊,旁邊擺放數張石椅,這些燒烤爐為免費使用,先到先得。於星期六、星期日及公眾假期,在燒烤旺季爐子通常供不應求。
這些燒烤設備大約在1970年代開始建立,主要是避免市民在不適合燒烤的地方搭建火爐時引起山火而設立;而在這些公共燒烤設備普及以後,再以法例禁止在郊野公園的准許範圍以外地點燒烤,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鍾漢妮準備了充足的食品,有雞翅膀、牛排、雞排、豬排及羊排,而這些肉類昨晚上已事先以黑椒、蒜茸、香茅、沙茶等等調味料醃味。此外鍾漢妮還帶了香腸以及牛丸、魚丸、貢丸等丸類,甚至還有魷魚等。
只有肉還不行,還有蔬菜若干,水果串和飲料,咖啡保溫壺,一一放在了石桌上。
「別動手,今兒我為你服務。」陸皓逸拿著燒烤叉子道。
「哦!我以為你會奉行君子遠包廚。」鍾漢妮挑眉笑道。
「今兒叫你大開眼界。」陸皓逸雙眼溫柔,嘴角噙著自信地笑意道。
鍾漢妮雙手抱胸,給了他一個我拭目以待的眼神。
隨著雞翅膀誘人的香味不斷地傳來,鍾漢妮眉眼含笑道。「咦!想不到你烤的不錯耶!」
鍾漢妮看著他的架勢熟練,烤出來的食物吃得她滿嘴冒油,不住的點頭,「非常的棒!」
「那當然了。我也就在燒烤上干的最棒。」陸皓逸笑道,這可不是吹噓,而是在小二哥練攤練出來的,熟能生巧,一般人可沒有他烤的好吃。
兩人邊吃邊聊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陸皓兒的不婚。
鍾漢妮驚訝地提高聲音道,「什麼?你們家居然同意了。」
引的坐在這裡與陸皓逸他們一樣假日裡燒烤的情侶或者是家庭的人紛紛側目,陸皓逸扶額趕緊說道,「抱歉,我們小聲點兒。」
鍾漢妮抱歉地看著周圍紛紛投來視線的人道,「對不起!」
周圍的人報以微笑,原諒他們。
鍾漢妮看著陸皓逸道,「抱歉,我太激動了。」
「沒關係。」陸皓逸笑了笑道。
「你們家不是非常傳統與保守嗎?怎麼會同意大孫女如此脫離正統的人生軌道方式呢?」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鍾漢妮不敢置信道。
「別說你不相信。我都不相信。」陸皓逸驚訝道,「很離經叛道吧!我也沒想到爺爺、奶奶,我爸我媽會同意。」
「這種事你都能接受。」鍾漢妮眼波流轉,輕問道。
陸皓逸擺弄著手裡的燒烤叉,不緊不慢地說道,「可是不理解又如何,可皓兒是我們的家人呢!我……我這個人認為,這是我妹妹皓兒自己的選擇,她自己覺得這樣很好,很幸福。那麼其他的人當然應該贊同了。她結不結婚,又妨礙不到我們。我是這麼想的,我不想看到別人傷心不幸福。身邊有人不去幸福的話,連我也會難過。我不喜歡那種感覺。呵呵……」話落一臉的傻笑地又道。「我希望全世界都充滿著幸福洋溢的感覺。」呵呵一笑自嘲道,「我是不是很愚蠢和天真啊!」
鍾漢妮雙眸分外溫柔地看著他,清亮的雙眸溫柔的能滴出水來,「所以你永遠都會站在弱者的那一方嘍!」
「那是當然的了,不管任何理由。」陸皓逸笑道。
「我們喝咖啡吧!」鍾漢妮拿出兩個純白色的咖啡杯。
琥珀色清澈的咖啡液體,與白色的咖啡杯相得益彰。
鍾漢妮看著冒傻氣陸皓逸真心喜歡。他的為人善良又正直,有感情又很孝順,對她這種惡毒的女人又很照顧,他是一個好人。
「今天晚上我們去哪裡吃飯?」陸皓逸笑著問道。
「今天不行,我晚上約了我媽?」鍾漢妮遺憾道,接著非常爽利地說道,「要不我推掉,反正我媽也不會說我什麼?」
「別,我們什麼時候約會都行,跟伯母約好了,怎麼好反悔。」陸皓逸婉拒道。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好了。」鍾漢妮興致勃勃地說道,眉眼彎彎,突然間真的想讓媽媽看看,她看中的男人。
陸皓逸笑著搖頭道,「你還是先讓伯母有個心理準備好,有的是機會。」
鍾漢妮冷靜下來想了想,「那好吧!」還真是她媽媽那個挑剔地眼光,別到時在從中作梗,她要是這輩子想嫁出去可真就難了。
燒烤吃多了,嗓子有些干,輕抿了口咖啡,潤潤嗓子,陸皓逸想了想道,「有些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有什麼就說唄!」鍾漢妮端著咖啡杯抬眼看著他道。
陸皓逸輕聲細語地說道,「跟伯母說話,不要那麼嗆好不好,伯母不是你的奴僕,更不是你的出氣筒。她是你的媽媽,是你的長輩!對長輩說話要有敬語,這世上有個媽媽這樣時刻關心著自己是一件幸福的事。」
「知道了!」鍾漢妮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道,「我家很民主的,我跟我媽沒大沒小慣了,所以這說話沒個把門的。」、
「民主?民主也不能肆無忌憚的。」陸皓逸看著她道。
「明白了,明白。」鍾漢妮笑道,「我會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氣的。」
「你不生氣嗎?」陸皓逸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你說的對啊!」鍾漢妮說道,臉上沒有一絲惱怒,接著挑眉道,「怎麼你以為我是小心眼兒,聽不進去別人意見的人。凡事對的,我會接受並改善的。」
陸皓逸意外地看著她,唇邊掛著溫暖的笑意,默默地在心裡為她加一分。
鍾漢妮凝眸仔細望著一臉認真的他,他的笑容,溫暖而又純真。
「陸皓逸,真的是你。」突如其來的男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天祐!」陸皓逸抬眼看著眼前的陽光男人道。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齊天祐曖昧地朝陸皓逸眨眨眼道,「在這裡見到你真是稀罕耶!怎麼跟女朋友一起……」當視線看向鍾漢妮,如卡殼鴨子似的。
「你好!」鍾漢妮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道。
「你……你好。」齊天祐驚恐地看著陸皓逸,心裡嘀咕他怎麼跟她約會啊!
「天祐,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鍾漢妮。」陸皓逸高興地說道,「漢妮,這是我的小學,中學、大學同班同學齊天祐,也是在港大念博士班的。跟我同齡,不過我是老師,他是學生。」他不厚道地笑道,「由於身體原因,這小子上大學後休學了兩年。」接著看向齊天祐身邊的女伴道,「天祐不介紹一下嗎?」
回過神兒來的齊天祐道,「哦!這是我女朋友。我們來的晚了,能跟你拚個座嗎?」
雖然很不想跟鍾漢妮拼桌,可是現在的燒烤場地都被佔滿了。
陸皓逸看向鍾漢妮詢問道,「可以嗎?」
「沒問題。」鍾漢妮大方的應道,然後起身坐到了陸皓逸地旁邊。
有了齊天祐和她的女朋友加入,氣氛不好也不算壞,就是無法跟陸皓逸談心。所以鍾漢妮只好專心地燒烤,烤好後遞給陸皓逸,一副溫柔的小女人的樣子,真是服務周到又熱情。
看的齊天祐那眼睛都直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鍾漢妮,是學校裡那個恐怖的女人。
齊天祐這麼直勾勾地一直看著鍾漢妮和陸皓逸,這眼神不停地在他們兩人身上來來回回的。自然引起了他的女朋友的不滿,不住的沒話找話,轉移他的注意力。
「天祐,給我拿來調料。」
「天祐,給我拿來蜂蜜。」
「天祐,給我拿來食鹽。」
「天祐?」
「你又要什麼啊?」齊天祐不耐煩地問道。
「我是說烤好了。」她把烤好的雞翅遞給了齊天祐。
陸皓逸為了不讓齊天祐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們倆,自然是拉著齊天祐聊天。
吃的差不多了,鍾漢妮起身道,「抱歉失陪一下。」
「你小心點兒。」陸皓逸叮囑道,「用不用我陪你去。」
鍾漢妮忙不迭地擺手道,「不用,不用,你們接著聊!」話落離開了。
鍾漢妮一離開,齊天祐把手裡的燒烤叉一放,迫不及待地坐到了陸皓逸地旁邊道,「皓逸,你怎麼跟那個虎姑婆約會了。」
「怎麼不可以嗎?」陸皓逸輕蹙了下眉頭,有些不悅道。
齊天祐捶胸頓足道,「你知不知道我跟她同班,她在班上的風評可不怎麼好!」
「那又如何?我們男未娶,女未嫁的,我們的年齡又相當。學校沒有規定我不可以拍拖吧!」陸皓逸嘴角噙著溫柔地笑意道。
「你知道那老姑婆,脾氣差的要死,年紀又大,有那麼多的年輕美眉不去泡,你幹嘛喜歡一個老處女啊!」齊天祐替好友喊冤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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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3章 約會

聽見齊天祐如此評價離開的女人,他的女朋友頓時放心了,也有了閒情逸致聽別人的八卦。
「喂!不許再叫她老姑婆和老處女,她是我的女朋友。」陸皓逸扳著臉嚴肅地說道。
齊天祐上下打量著他道,「喂,你認真的。」
「當然,我像是玩弄女人感情的騙子嗎?」陸皓逸沒好氣地說道。
「好好!那位鍾小姐哪裡吸引我們的大才子啊!你不會是為了錢吧!我聽說她家裡很有錢的。」齊天祐陰陽怪氣地說道。
「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陸皓逸摩挲著下巴認真地思考了下道,「她人漂亮,頭腦聰明,書又讀得多。」
「就是書讀的多,頭腦聰明才頭疼呢?這夫妻吵架你都可能吵不過她,那嘴巴肯定跟機關鎗似的突突個不停,你能招架的住嗎?」齊天祐撇撇嘴道。
「聰明不好嗎?難不成找個傻子老婆啊!還影響下一代呢!」陸皓逸哭笑不得道,「再說了,你幹嘛詛咒我們吵架,她要贏我就讓她贏唄!我是男人應該大度一些嘛!這在過日子上,女人比我們細心多了。」
話落,陸皓逸感覺這話怎麼聽著耳熟呢?真是被路西菲爾給洗腦了。
「完了,完了,我看她給你下了降頭了,在你眼裡明晃晃的缺點也成了優點了。」齊天祐哇哇大叫道。
「她的缺點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嗎?」陸皓逸溫柔地笑道。
「嘔!」齊天祐毫不客氣地佯裝嘔吐道,「老實說,你真沒拍拖過嗎?這情話肉麻的都起了雞皮疙瘩。」
「可能是遇對了人了,一下子就開竅了。」陸皓逸溫柔地說道,搓著胳膊道,「其實原來我也受不了那肉麻兮兮的話。」
「嘖嘖……」齊天祐顫抖道,接著又問道,「她的眼光高,挑剔的很!你能忍受的了。」
「怎麼我的眼光差,就不挑剔了。」陸皓逸認真地說道。
「她的毒舌。把人都得罪光了。」齊天祐再接再厲道。
「實話往往是難聽的。」陸皓逸不緊不慢地說道。
「哎喲喂!這頭皮屑在你眼裡是浪漫的雪花,可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啊!」齊天祐搓著自己的胳膊道,「我受不了,不過她是會過日子的人嗎?我看她遲早敗光。拍拍屁股走人。」
陸皓逸微微一笑道,「她不是那種人,她實在個很實在的人。」接著又感性道,「生活不就應該像一碗麵雞蛋陽春麵,溫暖而實在嘛!」
齊天祐的女友扯扯一直在說人家壞話的齊天祐。人家回來了就站在你背後,還敢這麼說,真是太不雅了吧!
「你不會是想像的吧!」齊天祐琢磨道,「你把她想像成你心裡的樣子,婚後,你會發現這是兩碼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這種事情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跟你說也不懂啦!」陸皓逸擺擺手笑道。
「我怎麼不懂,我也是有女朋友的。」齊天祐無語地搖頭道,「愛情是什麼?真是一個難解的謎題?謎題?」眼角地餘光看向了身後之人。「呵!」被嚇得騰的一下站起來,被人當場抓包,這感覺可實在不好,眼神看向女友壓低聲音道,「她回來了,你怎麼不提醒我啊!」
女友也很冤枉,「我拉你的衣服了,你還拂拂開我的手,可你說的實在太起勁兒了。攔都攔不住。」
「呃……漢妮你回來了。」陸皓逸故意後知後覺道,接著看向程婉怡又問道。「怎麼樣吃飽了嗎?」
「吃飽了。」鍾漢妮點頭道。
「那好,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陸皓逸起身道,這樣分開正好。省得兩人尷尬。
齊天祐猶豫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了。
陸皓逸走到停車場,兩人坐進車內後,他看著她勸慰道,「漢妮。你別生氣,天祐不瞭解你的為人,才會這麼說的。」
「我真沒有生氣啊!況且他說是事實,我在學校裡可是出了名的壞脾氣的老處女,因為我脾氣太壞了,一定會一個人過一輩子,老了以後在公寓裡孤單的死去,就算屍體發臭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到最後還會被自己養的夠給吃掉。」鍾漢妮眉眼含笑地詛咒自己道,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反應。
「是誰說這麼恐怖的話。」陸皓逸訝異地問道。
「書裡就是這麼寫的啊!也有人在擔心這種事情,比如像我這種人。」鍾漢妮眉眼含笑地談道,「國外的書籍,性格孤僻的獨居老人,報紙上也寫的過這種事情,可見也不是沒有發生。」
「這種玩笑是不應該開的,那些話是誰說的。」陸皓逸追問道。
「你知道是誰又能怎麼樣?」鍾漢妮秀眉輕佻微微一笑道。
「逮著那些孩子該好好教育一下。」陸皓逸非常嚴肅地說道。
「呵呵……是研究所的老處女們閒聊的時候說的。」鍾漢妮頓了一下說道,「她們說哪個女人被自己養的狗吃掉的幾率最高。」手托著下巴輕笑道,「脾氣不好,眼光高,沒有什麼朋友,沒有兄弟,不是很合群,又嫁不出去,結合各項答案討論出來的結果。是我最高分呢!」臉上沒有絲毫的惱怒,不忿,反而頗有些以此為榮的意味。
「但是這麼恐怖的事情,你怎麼能那麼愉快的說出來呢?」陸皓逸不解道,被人如此詆毀,還高興,她的性格真是奇怪。
突然陸皓逸伸出雙手抓著她柔若無骨地小手道,「漢妮,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絕對不能有這種想法,開玩笑也不行。」他的臉色異常的嚴肅與認真,「這是很不好的想法,有不好的想法會招來不好的事。」語氣又溫柔地說道,「人生要往好的方面想,才會有好的事情發生。」
鍾漢妮眉眼彎彎地笑道,「你不用想的太嚴肅了。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就算這樣一個人過日子然後老死,只要等到我老了,把狗送人,不養狗就好了。」
「你怎麼會一個人,你還有我嘛!」陸皓逸急切對說道,「你千萬要丟掉這種不好的想法!」
鍾漢妮聞言甜甜的一笑,「是,我還有你。」接著笑道,「我們不走嗎?要一直在車裡聊下去嗎?」
「走走,現在就走。」陸皓逸慌張地開車道。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玩兒。」鍾漢妮興致勃勃地說道,對於一個不相干的人,她才不會把精力浪費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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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路邊的鍾漢妮看見母親的車,就顛顛兒的跑了過來,打開車門上了車。
「媽,快點啦,我好餓,咱們去哪裡吃飯。」鍾漢妮一副小女兒的嬌態道。
「呃……好,開車。」夏春熙看著司機道。
顧雅螺遺憾地只看見了未來大嫂的背影,「真是的晚了一步。」
「我來的不晚啊!」路西菲爾騎著腳踏車過來雙腿立在馬路邊上撐著車子道。
「噗嗤……」顧雅螺抿嘴一笑道,「我沒有說你,我是說差一點兒就看見未來大嫂的廬山真面目了。」
沒想到星期天出來約會還能偶遇。
「老婆,上車。」路西菲爾右手離開車把,顧雅螺一欠身,坐到了橫樑上。
路西菲爾腳上一蹬,車子離開,一低頭看見螺兒眉眼含笑,臉上是遮不住的笑意,「發生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哦!逸哥和鍾小姐是漸入佳境啊!」顧雅螺笑道,雖然只有幾個畫面,而且又是看圖說話,不過很有意思耶!
「啊!想不到癡漢撩妹的技術這麼高,這是開了竅了。」路西菲爾揚眉輕笑道,「真想看悶騷皓逸說情話的樣子。」
顧雅螺警告道,「去,不許打擾他們談情說愛,把人給嚇跑了,我們上哪兒賠個媳婦兒給逸哥啊!」隨意地又道,「順其自然吧!」
「天氣涼,我們去吃火鍋如何?」路西菲爾建議道。
「好啊!」
兩個人去了中環,找了家酒樓,大堂內,直接點了港式火鍋。
兩人點了清湯鍋底,裡面配有白菜和豆腐。
兩個小饞貓迫不及待加入各式丸子,等待鍋開中。
要涮的有蝦滑、珊瑚蚌和珍珠蚌肉、脆皖魚,雪花牛肉,牛滑,當然還有菜籃子工程,蔬菜綜合籃子擺的很漂亮!
隨著湯鍋滾了,各類要涮的東西,一一扔進去。
吃貨要開動了,那個迫不及待,蝦滑超級好吃!裡面的蝦肉還是一粒一粒的哦!
燙完後和花一樣的脆皖魚,魚肉清爽、脆口。
作為一名合格的吃貨,如果你只知道這些最常見的海鮮可是不夠的,大愛紅紅的珊瑚蚌口感飽滿很勁道。珊瑚蚌其實不是蚌類,是海參筋。
吃完火鍋後,來點椰汁燉雪蛤,補補!
出了餐館,路西菲爾伸出手拉著她的手一起塞進了自己厚實的大衣口袋裡,暖暖地握住她的手。
跟世上所有的情侶相同,兩個人手牽著手十指緊扣,沒有目的也沒有方向,只是不慌不忙的漫步走在人潮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窩心的感覺令他們對視時的表情更加柔和,即使沒有出聲交談,也能感覺到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清甜氣息。
臨近聖誕節,街上的聖誕氣氛日漸濃烈,兩人手牽著手,走在熙熙攘攘地街道上,看著一張張年輕的笑臉,兩人相視一眼,年輕真是好啊!
「別羨慕他們,我們也很年輕啊!」路西菲爾開心地說道。
「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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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我就是喜歡

走在路上,顧雅螺多看了兩眼路邊攤上,毛茸茸的聖誕帽,路西菲爾就掏錢出來買了,硬是扣在了她的頭上,笑瞇瞇地凝視著她連連點頭,「嗯!好看,好看,我家螺兒真漂亮。」
?擺攤的大叔也不知是不是愛湊趣,直誇他們很相配好話說了一籮筐,搞得路西菲爾聽的嘴合不攏,又買了好多小飾品發卡、玻璃珠鏈。
這下子大叔該合不攏嘴了,難得遇見一個既不砍價,又慷慨的冒著傻氣的路西菲爾。
「敗家。」顧雅螺嬌嗔道。
「千金難買心頭好!人家小本經營,大冷天的外出擺攤,多買一些無所謂。你別說,做的還真精緻。」路西菲爾看著戴著聖誕帽的她眼眸流轉笑著又道,「聖誕老人,聖誕節我有什麼禮物啊!」
「你想要什麼禮物?」顧雅螺揚眉輕笑道。
路西菲爾忽然伸出手臂,將她攬在懷裡,然後將下巴墊在她的耳畔低語道,「我想要你做我的禮物啊?這可是你說過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三分呢喃七分磁性,這個色胚,顧雅螺一把推開他,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沒個正經。
在顧雅螺出手時,「螺兒思想不純潔喲!」路西菲爾躥進了人群中,哈哈大笑著,這樣的情緒也感染了顧雅螺,而他孩子氣的一面著實吃驚不小。
前世今生真的不去同了,原來面癱冷酷無情的他們,人生的色彩變得明媚陽光了起來。顧雅螺嘴角微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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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餐廳內,鍾漢妮母女倆面對面的跪坐在榻榻米上。
鍾漢妮把從陸皓逸那邊聽說來的告訴夏春熙,不過她沒有說明性別,只說新認識的朋友。
先試探一下母親的反應。
「很不可思議吧!現在還有這樣的家庭。居然能接受正常的孫女不結婚。」
夏春熙點頭道,「是啊!那家人真是與眾不同。」
「那家的爺爺更不簡單呢?現在的老人家能有什麼權利,可是在他們家爺爺才是一家之主。」鍾漢妮積極熱情地說道。
「他還真是有福氣。」夏春熙說道。
「不只是有福氣,而且子女也教的很好。」鍾漢妮極力地讚美道。
「是嗎?」夏春熙狐疑地看著她,這丫頭鋪墊了這麼多。該說重點了吧!
果然沒讓她失望,真是知女莫若母。
鍾漢妮放下筷子道,「媽我最近有注意到一個男生!」
正在低頭吃菜的夏春熙放下筷子,抬眼看著她道。「是誰啊?在學校認識的嗎?是教授嗎?」
「不是教授,熬到教授都幾歲啦!」鍾漢妮噘著嘴道。
「那他是做什麼的?幾歲了。」夏春熙趕忙問道。
「年齡跟我差不多,是大學的講師。」鍾漢妮羞澀地說道。
「是你剛才說的大家庭的長孫嗎?」夏春熙這下子徹底沒了食慾了,輕輕端起清水,抿了一口。目光直溜溜地看著她。
「就是啊!」鍾漢妮很坦白地承認道。
「只是個講師?」夏春熙輕飄飄地說道。
「媽,您又想潑人家冷水了。」鍾漢妮頓時不滿地說道,壓抑著自己的壞脾氣說道,「別在潑人家冷水了,您知道的這樣是行不通的。我不是十幾歲的無知少女了。」她看著悠閒地繼續吃飯的夏春熙挑眉道,「啊?」
夏春熙頭也不抬地問道,「你是怎麼注意到他的。」
一項開朗大方的鍾漢妮扭捏了起來,「就是……就是那樣了。雖然沒有特別想他什麼?可是又會對他感到很好奇。」
夏春熙看著一副小女兒的嬌態,眉宇間儘是春意盎然,「你覺得他是你的真命天子。」
「嗯!時時刻刻就惦記著他。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鍾漢妮極其溫柔地說道,「他很老實,心地有很善良。媽您曾經說過,心地善良的男人最棒了。」
替男友好話說了一堆,看著母親不停地夾菜,吃菜,鍾漢妮嘟著嘴道,「媽,您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繼續說吧!我在聽。」夏春熙淡淡地說道。
鍾漢妮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他呢沒有不良嗜好。不抽煙,不酗酒,而且好想也沒有真正談過戀愛。也不會在外面鬼混,幾乎每天都是學校和家裡。兩點一線的生活。」她不遺餘力地又道,「哎!媽,應該說是那家的氣氛,還是那家的風氣這些都不錯,他爺爺是個非常疼愛老婆的人,都沒有娶小老婆。他爸爸,兩個叔叔都是耶!兄妹之間相處融洽,又是純情派血統,在現在這個社會多難得啊!」
「真的有這麼好?」夏春熙抬眼質疑道。
「嗯!」鍾漢妮重重地點頭道,「就像是您現在追著的電視劇,差不多了。很棒的家庭。」
夏春熙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沒有過多的表示。
「您不感興趣啊!」鍾漢妮微微收起臉上的笑容道。
夏春熙抬眼看著她道,「只是覺得跟你原先所開出來的理想條件差很大。我還以為你會挑個很優秀的。」
「你所謂的優秀是指什麼類型。」鍾漢妮聲音冷淡了下來道。
「就是你開出來的那些條件。」夏春熙眼睛不眨地不鹹不淡地說道。
鍾漢妮算是看出來了,她說的這麼多白搭,噘著嘴委屈道,「反正您不滿意就對了,很失望對不對。」
「老實說,沒錯!」夏春熙點點頭道,接著又道,「跟你平常堅持地原則不一樣。」
鍾漢妮杏眼一瞪,立馬抱怨道,「媽,您每次都是這樣,您就是這種人。」氣的她差點兒把手中的筷子高高舉起最終卻輕輕放了下來,「您每次都這樣潑人家冷水,只要我遇到一個不錯的男生,你就用這種方式冷言相向。」火氣頗大道,「為什麼要失望,因為不是富家子弟嗎?只是一個平凡地大學講師,要爬到教授,還不知道要挨多少年。」接著直起身子,提高聲音道,「對我來說,不管他是擺路邊攤也好,或是買牛雜也好,只要我喜歡就可以了。」
夏春熙看著火大的女兒道,「吃飯吧!你不是嚷嚷著餓了。」
鍾漢妮不依不饒地表明自己的態度道,「還有一點,我是平凡人,首要條件是人品,次要的也是人品,最重要的還是人品。所謂的家庭、背景、職業,只不過是外在的裝飾品而已。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一輩子會不會很真誠的待人。很體貼別人,他是不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她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在空中飛舞,為自己加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鄭重其事地說道。
夏春熙看著情緒越來越激動地女兒,扶額道,「你也曾經很在乎,不是嗎?」
如洩了氣的皮球的鍾漢妮歎聲道,「那是因為都還沒有遇到心儀的男生。所以隨便說說的。難道都不能說說嘛?」
「所以他也對你很有意思。」夏春熙看著她突然問道。
鍾漢妮靜靜地看了她一眼,淡然地說道,「嗯!」低下頭埋頭苦幹一口接一口的機械地往嘴裡塞東西。
夏春熙抿了抿唇,看著耍性子地女兒道,「沒有車會不會不方便啊!」
「不會啊!無所謂。」鍾漢妮頭也不抬地說道。
接下來的用餐,味同嚼蠟一般,沒有了一點兒的心情。
吃完飯,出了餐廳,「媽,您先走吧!我自己散步回家。」鍾漢妮站在車前說道。
夏春熙張了張嘴,最終歎息一聲,鑽進了打開的車門裡面。
「路上小心點兒,您慢走!」話落鍾漢妮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看著車子匯入車流中,消失在眼前,才百無聊賴的背著手慢慢地踱回了家。
「剛才漢妮,說您了是吧!」車中的夏春熙驚訝的問著司機道。
「是的夫人!」司機恭敬地說道。
「這丫頭,什麼時候轉了性了,知道用敬語了,以前怎麼說都不聽,也不知道誰這麼有本事,讓這丫頭聽得進去。」夏春熙搖頭失笑道。
回到家的鍾漢妮一下在躺在了鬆軟地床上,滿臉的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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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陸皓逸圍著電話機轉來轉去的,像一個焦躁的老母雞似的,拿著聽筒,起碼撥了三回電話了。
「皓逸,你怎麼了,走來走去的什麼事啊?眼睛都被你給轉的成了蚊香了。」陸江舟抬眼看著他道。
「沒什麼事啦!」陸皓逸擺手道。
「真沒事!」陸皓思也問道。
「你們問那麼多幹嘛!」陸皓逸煩躁地說道。
「大哥,你是不是便秘啊!」陸露突然說道。
「沒有啦!」陸皓逸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為什麼走來走去的。」陸皓兒看著他道,「這屁股上跟長了針似的,坐不下來。」
「不願意待在客廳的話,就趕緊上去,都快被你給轉暈了。」江惠芬頭也不抬地說道,這眼睛始終盯著電視。
「你想要打電話就拿著聽筒到餐廳那邊打,別妨礙我們看電視。」陸忠福揮手趕他道。
「現在已經八點了。」陸皓逸抬起手腕看著手錶道,怎麼還不去回家,在外面遊蕩什麼啊!
陸皓逸拿著聽筒直接快步進了餐廳,摁下了電話號碼,三聲響後,電話接通了,聽筒內傳來鍾漢妮有氣無力的聲音,「喂!」
「你回來了。」陸皓逸溫柔地問道。
低沉磁性地聲音,加上溫柔的語氣,讓偷聽者集體一哆嗦,雞皮疙瘩掉滿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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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該來的終歸要來

陸露、陸皓兒、陸皓思,聽道陸皓逸又講,「和伯母吃完飯了。」
看著陸皓逸的表情,三人退了下去,「爺爺、奶奶,是她!」陸露賊兮兮地說道。
「剛才大哥的表現,好白癡啊!」陸皓兒抿嘴笑道。
「說什麼呢?」朱翠筠白了她們三姐妹一眼,又雙手合十道,「真是謝天謝地。」
「不過這小子還真天真,像傻瓜似的。」陸江舟一臉傻笑道,「可沒有他老爸的風範,三兩下就帶著見家長了,怎麼拖拖拉拉的。應該催催他!」
「你可別?」江惠芬趕緊攔著道,「他們得處處看,不知道這品行和性情好不好!」
「說的也是!」陸忠福笑道,接著又道,「女人要一起生活才能瞭解。」
「男人也要生活在一起才能瞭解。」江惠芬附和道。
「所以說一起生活再結婚才是最理想的。」陸皓兒冷不丁地說道。
迎著大家的眼神,陸皓兒不覺得自己說錯了,「看著我幹什麼?」摸摸自己的臉頰,猛然間想起自己剛才說的,「你們別胡思亂想,寫作的不會想像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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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伯母吃飯愉快吧!」陸皓逸笑著問道。
「愉快,非常愉快。」鍾漢妮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不過聲音卻非常的輕快,「我都有聽你的話忍著啊!」
陸皓逸起初還挺高興的,不過等到最後一句話,得!這丫頭母女倆又拌嘴了。
「你等一下!」陸皓逸拿著聽筒上了二樓,耐心對哄鍾漢妮,開啟了情話八級模式,真是甜的不要、不要的。
兩人約定下個星期週末再出去約會!才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看著半個小時後才把聽筒拿下來的陸皓逸,開口第一句是,「爺爺,您放心,電話費我掏了。」
「噗嗤……」逗的全家都樂了。
「什麼事。讓大家這麼開心啊!」顧雅螺和路西菲爾走了進來道,「我們帶了作麻蓉回來。」
「原來是湯丸啊?」陸露掀開蓋子道。
「這湯丸誠意滿瀉,坊間大量甜品店只選用現成貨,但此店一直堅持人手包制。為求保持新鮮。湯丸是每天晚上才開始包,一包便是數千粒,於翌日售賣,絕不會擺放多於兩天。餡料也是誠意之作,老闆娘精心製作的。原粒芝麻洗淨後先用慢火炒45分鐘,再磨至幼細,秘訣所在是加入少量花生碎,令餡料增添沙糯的質感,所以這湯丸有一個特別的名字,不叫芝麻,而叫作麻蓉,全港獨家。」
「那快去熱一下。」江惠芬催促道。
「是!奶奶!」陸皓兒提著甜品進了廚房。
「去哪兒玩了。」江惠芬看著他們道。
路西菲爾與顧雅螺做在沙發上道,「沒去哪兒,就在中環壓馬路來著。然後坐了纜車,去了山頂,欣賞一下香江的夜景。」
香江的夜景可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一個城市的浪漫,往往綻放在月夜之時。雖然不能跟後世高聳的一座座摩天大樓相媲美,這是自然透著一種自然古樸的魅力。
登上太平山,最好的方法就是乘坐山頂纜車,於1888年通車的山頂纜車是香江古老的交通工具之一。電纜軌道沿著陡峭的山坡直上山頂,沿途更可飽覽迷人的景色。
站在山頂,放眼四望。只見在萬千燈火的映照下,港島和九龍宛如鑲嵌在維多利亞港灣的兩顆明珠,互相輝映。
「你們剛才笑什麼呢?」路西菲爾隨意地問道。
「笑大哥跟女朋友打電話時間長,要自掏腰包付電話費。」陸露毫不客氣地笑道。
「逸哥。在學校天天見面還需要煲電話粥啊!」顧雅螺揚眉輕笑道。
「什麼?你搞師生戀。」朱翠筠聞言驚訝道,「會不會被學校開除啊!」
陸皓逸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媽,我那女朋友是博士班的,談情說愛很正常的。」
「博士班。那豈不是年齡不小了。」江惠芬接著又道,「不會跟你小嬸似的,也二十七、八了吧!」
「嗯!」陸皓逸簡單地應道。
「那不會也像你小嬸似的,家裡希望她繼續念下去,畢業後做職業婦女啊!」朱翠筠問道。
「做職業婦女也沒什麼不好!時代不同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江惠芬倒是贊同道。
「我沒說不好,像他小嬸一樣,趕緊生了孩子,我給你們帶,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再說了年齡大了,這性子就定了,穩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會有複雜的心思了。」朱翠筠想了想道,「不想年輕人性子跳脫,光想著玩兒,一看就不像過日子的人。」
「媽,這婆婆當的好開明呀!」陸皓思笑著打趣道。
「我沒意見,只要皓逸早點兒結婚,給我們生個大胖小子就成,咱可是落後人家皓杉好幾年了。」陸江舟非常實在的說道。
不愧是夫妻倆這目的真是一致。
「媽,您別擔心,漢妮說結婚後就不讀書了,專心的做家庭主婦,一輩子圍著我和我未來的孩子轉。」陸皓逸高興地說道。
「什麼?現在還有這種女人嗎?」陸露驚訝道,「不會是說說而已吧!」
「怎麼會?能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陸皓逸異常堅定地說道,「漢妮不是說著玩兒的。」
「呀!那你可是走了****運了。」路西菲爾打趣道。
「你小子幹的不錯,弄到現在還真是撿到寶了。」陸江舟傻笑道。
「不過咱們家的情況她知道嗎?現在的孩子可都是喜歡結了婚過二人世界的。」朱翠筠看著他擔心道。
「這個……」陸皓逸遲疑了一下,話還沒說出來,陸皓兒就端著熱好的甜品出來了。
舀起一顆圓潤光滑的麻蓉湯丸放入口,像流沙一般的芝麻花生餡,果然引起了味蕾的共鳴,試過之後叫人念念不忘。襯托湯丸的薑糖水也不容忽視,姜味辣勁十足,非常足料。
「嗯!路西菲爾說的不錯,這湯丸果然好吃。」陸忠福讚道。
「這薑糖水熬的有水平,冬日裡喝一碗真是舒坦。」江惠芬點頭道。
「外公、外婆還真是行家,真的有不少客人甚至要求只要一碗薑糖水,外賣回家慢慢品味。」路西菲爾溫和地笑道。
「媽、二哥,回來的正好,來吃甜品。」顧雅螺看著進門的陸江丹和顧展硯說道。
顧展硯為了春季入學,正在快馬加鞭的複習,陸江丹現在家大業大,忙的很,除了早餐桌上大家一起吃飯,晚餐多數都是在外面應酬解決。
不過週六聚餐陸江丹在忙也回抽出時間回來的。
對於陸江丹的生活狀態,顧雅螺給了老媽一句話,「如果你事業成功中變得開心,那麼你就應該工作。」
吃完甜品陸江丹拉著兒子、女兒和女婿離開,直接回自己的書房。
直接把兩封信遞給他們。
「辭職信?」顧雅螺看著封皮微微一笑道,「該來的總會要來。十多封辭職信?」
顧雅螺沒想到第一個離開的是他,穆建軍這個人成長的很快,現在主抓銷售,屬於管理層的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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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丹想著白天穆建軍來遞交辭呈時的兩個人的談話。
「你真的要辭職?」陸江丹看著手中薄薄的一張辭職信頗為驚詫道。
「是的,陸老闆,我不是一個好下屬,當初要不是您收留,我要不在碼頭扛麻包,或許淪為街邊混混,沒有您的教導和栽培成就不了今天的我。這心不安分了起來,對不起。」穆建軍滿臉的歉意,頗覺得對不住陸老闆。
陸江丹兩指夾著辭職信,抬眼看著他問道,「那你準備做些什麼?有人挖牆角嗎?」
「不不,說實話,陸老闆,我不可能找得到一個比咱們服裝廠還要好的一份工作了。這裡我很喜歡,有許多親切地同事、上司。工作上爭地面紅耳赤。私下裡大家在一起都是好朋友,薪水當然更不用說。可是大陸政策越來越寬鬆,改革開放,最近以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不能這麼下去了。我覺得自己……應該創業,做我想做的!」穆建軍面紅耳赤的把話說完了。
「哦!你這是要做老闆?可是你要是現在辭職了,那就意味著你將失去現在的一切,你認為值嗎?」陸江丹不動聲色地試探道。
「這個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但是我覺得很值。」穆建軍直接回答道。
陸江丹十分驚訝地盯著他看,心裡卻更想知道穆建軍準備花多長的時間去掙回現在的千萬身家。
「那你告訴我,你準備在哪兒行發財啊?」陸江丹好奇地問道。
「大陸現在是處女地,什麼都是一片空白,傳統生意不外乎衣食住行,我想從食方面入手。」穆建軍坦白地說道。
潛台詞我不跟您做競爭對手,您不必擔心。
陸江丹莞爾一笑,「哦!不是我潑你冷水,做食品方面,如果開工廠的話,原材料是個難題?畢竟大陸方面還在溫飽方面掙扎,糧食沒有放開,你憑什麼能從國營糧食店內得到充足的原材料。你要怎麼掙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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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堵不如疏

「您說的我都知道,所以沒有想做餅乾一類的食品,我想做罐頭,果汁等等……用野果做,酸棗、山莓這些漫山遍野的原材料,只要僱傭當地的農民採摘就可以。」穆建軍侃侃而談道,「而且改革是從農村開始,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包干到戶,解放了生產力,相信糧食產量很快就會上來的。到那時糧食豐收,國家收購不來的話,有可能就是谷賤傷農了,我何愁沒有原材料呢!」
陸江丹點點頭,對此非常認同他的說法,看樣子他真的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周全了。本身又是做銷售的,對於大陸市場可以說是賣方市場,根本不愁賣。
「可是政策是規定了,具體的實施細則還沒有出台,這辦工廠的手續要怎麼辦?多久能辦好?這麼說吧!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它是社會主義國家,該怎麼說呢?西化,還是部分西化,還是根據國情自有一套完整的體系,我們能否適應。這法律、法規是否健全,這起衝突的地方,該聽誰的?還是……」陸江丹指著自己又擔心道,「你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辭職後我打算回家考察一下。」穆建軍笑道,「至於您說的涉及政治的詞語,該怎麼界定就不管我們的事,至於法律、法規,我又不是干違法的事,我只要按照規定,操作就好。」
穆建軍輕笑道,「只要大的原則方向不變,其他的都好辦?」他誇張地說道,「全世界都看著呢?時間肯定不會太久。」
「可是當老闆有什麼好?首先這員工問題,你肯定得在當地招工吧!長期的思想禁錮,施行計劃經濟,你得先做員工培訓吧!你得看他們是否能跟的得上你的思維!「陸江丹說道。
」這個我知道,不過這個我不擔心,想當初我來的時候,不也被您給洗腦了嗎?「穆建軍笑著將軍道。
陸江丹搖頭失笑道。」大陸的十多億人口,確實是有許多富餘的勞動力,不愁!可是你得天天擔心招不到合適的人選,還可能抱怨下屬們工作沒有盡心。擔心競爭對手比你更強大,提防僱員被人給挖牆角。即使你內心有多討厭某個客戶,你還得賠著笑臉往上湊,員工有了思想問題,不管你有多煩。你還得像心裡醫生似的,苦口婆心地勸解。對了,今天你來告訴我你要辭職一樣,我就是那心裡醫生。」陸江丹勸誘道,「當老闆其實很辛苦!你得親自出去跑銷售,尤其幾年不在國內,一切都得從頭來。創業初期,凡事都得親力親為,無論何時何地,你都得拚命!我還想跟自己放個假。多陪陪孩子們,周遊世界什麼的,可是不行!仔細想想當老闆其實也沒表面上那麼風光。」
「陸老闆,其實我們這幫人真的很感謝您,不為別的,因為您最起碼是我們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們,開培訓班!講工商管理知識,您的人生經歷比我們要豐富的多,你三十歲的時候。惹上了官非,差點兒連命都給丟了,事業從無到有,人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成不成!」穆建軍頓一下又道。「搞銷售的,沒有我也成,公司少我一個也不去會影響大局,且我佔著位置,也妨礙年輕人向上的步伐。而陸老師您也心裡也不是沒有想法吧!也希望更多的人去大陸發展,除了賺錢。還能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那麼就請讓我,穆建軍嘗試一下。」
陸江丹將自己說的很慘,卻沒能撼動穆建軍地決心。
「呵呵……照你這麼說,這根源還是出在為這兒了。」陸江丹被穆建軍的這段話個打動了。很遺憾地說道,「那好吧!我支持你,這樣吧!公司給你的福利不會收回,我給你五年的時間,如果在大陸混不下去,我歡迎你再回來,就當這裡是你的長期飯票,當然,如果你成功最好。」
「哪能呢?」穆建軍聽了這話十分感激,「您對我真是沒說的。」
「不客氣,我可害怕你背後說我不仁不義,你們可是說資本家都是黑心的。」陸江丹自嘲道。
「咱們廠裡的同事們,誰不知道您是我們的大姐,非常護短的。」穆建軍了卻了心頭事,心情頗為輕鬆,恢復了平常嘻嘻哈哈地狀態,「陸大姐,您個我我未來的公司提提意見。」
「意見?」陸江丹想了想道,「這入口的東西,首要的是乾淨,衛生,質量是生命,一個企業的生命。」
「您說的對!我牢牢記住了。」穆建軍點頭記下道。
「話既然說到這裡了,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使創業基金,給你投三百萬港幣,買你的股份,穆老闆,意下如何?」陸江丹也許是聽了穆建軍這馬屁拍的舒服,頗為高興,也許是自己地錢實在是花不出去地緣故,也為國家盡一份力。
「這種好事,我當然是笑納了。」穆建軍高興地合不攏嘴,「其實您就是不出錢,只要您一個暗示,我也願意給您股份的。您可是『財神』?要是讓人知道我地合夥人是您,回到大陸,還不是綠燈大開嗎?」
陸江丹這些年生意往來大陸,那可是掛了名號的。
「得了,既然我給你投資,那麼天使基金也會給你專業的意見,我也有一個人的建議給你。」陸江丹對所謂的『財神』的綽號不置一詞,「現在,回到你的部門收拾好東西,趕緊走吧!我可不想讓妳在公司多呆一天,記住,別勾引那些不安分地人!」接著又道,「穆大老闆,慢走,恕不遠送。」
「好,好我馬上走。」穆建軍連忙說道,跟兔子似的,躥了出去。
穆建軍的辭職消息一經公佈,立刻在公司引起了熱議,正如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樣,也許是受到了穆建軍的刺激,亦或是陸江丹地寬宏大量和慷慨大方,突然引發了十多位業務骨幹地辭職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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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建軍回去後,被丁仁禮和李勝利狠狠地修理的一頓,說他忘恩負義。
穆建軍好說歹說才說服了他們兩個,捂著下巴呲牙咧嘴的。
不當兵這些年,他們的身手沒有落下,下手可真夠黑的!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理解,公司的人認為陸江丹對於下屬實在過於放縱了,本來公司的高福利,是為了給公司留住人才,是為了讓他們長期為公司服務的,保持著極高地穩定性和創新熱情,這也是公司持久發展地動力源泉所在。
可現在人心不穩隊伍還怎麼帶。
陸江丹在高層會議室裡這樣說道,「我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情,從管理的角度來講,像穆建軍這樣地人離開,或許是一個重大損失,可是我們仔細地分析一下,這些人為什麼要辭職?是因為公司的待遇低嗎?顯然不是!當然也不是公司內部工作氣氛太壓抑,也不是同事的關係處的不愉快。穆建軍辭職的時候,甚至願意放棄現在的福利和身家,優渥的生活,從頭再來。為什麼?
是因為夢想!
人人都有自己地夢想。我更願意把這看成是個人地某種責任。當這個責任或者目標已經完成或將近完成之時。我們忽然發現自己沒了目標。於是我們開始尋找新目標,這個新地目標就是為自己提供一個奮鬥地動力之源,是突破自我挑戰自我地體現。秋水伊人就是我的舞台。假如某一天這個舞台顯的有點小了。那麼我也許會轉戰其他的地方。當然我只是打個比方。這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旦新目標地種子在自己心中發芽,我還能安於現狀嗎?
對於穆建軍來說。他甘願放棄高福利和令別人羨慕的工作,就在於他有了新目標。從大的角度來講,現在正是一個個奮鬥的大好年代,如果我們人為地去壓制他這種不安分地想法,那麼妳們保證他還會從前的那個四處跑銷售的穆建軍嗎?他會覺得很壓抑,他會覺得很苦悶。工作會喪失熱情。他不會為公司創造新的更高價值嗎?這樣的員工妳們喜歡嗎?強扭的瓜不甜。
假如人人都學穆建軍,那麼站在公司的角度來看也許會受點兒損失,不過如果放眼全國,如果有更多地人願意去嘗試這種突破,會是個什麼局面?他穆建軍是辭職了,他會將他奮鬥過地秋水伊人忘地一乾二淨嗎?不會!他會將自己地公司學到的一些理念地東西很自然地應用到自己的公司當中去,他會很熱心地將宣傳跟我們公司類似的價值觀和企業文化,他會像妳們一樣去關心他的下屬,他會像妳們一樣對於創業有著無窮的熱情!
當初大家之所以願意跟著我,不只是因為我給的薪水吧?你們身上我看到了責任,我的任務就是讓你們有承擔這種責任的機會,在這樣的情形下,我付你們高薪才是更有價值的!你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保證穆建軍他不能創造出自己的食品王國呢?
陸江丹在會議室上的一席話贏的了滿堂喝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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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人都有老的時候

「那麼媽叫我們來有什麼吩咐?」顧雅螺清雅絕倫的小臉上乍然掠過一道淡淡光輝,語氣平淡如水道。
「這件事不管公司是鼓勵,默許還是反對,總得有個明確政策。穩定軍心,更多的是讓他們少走彎道,指一條明路給他們。」陸江丹抿了抿唇道。
堵不如疏,講究因勢利導才是正途。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情形實在是太多了,陸江丹可不想引起負面的連鎖反應。
「那媽您還得把二舅舅和逸哥、三哥叫來,群策群力才行。」顧雅螺提議道。
「嗯!」陸江丹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陸江帆還有陸皓逸的電話,大約十多分鐘後,陸皓逸和陸江帆他們父子倆走了進來。
顧雅螺、路西菲爾、陸江丹外加顧展硯,陸江帆父子倆,陸皓逸,認真地討論了一番,於是就公佈了一項在對公司歷史上富有積極意義的一個創業白皮書:
公司例來尊重公司每一位僱員的個人價值,尊重每一位僱員的個人理想和選擇,並將此視作是公司與僱員共同成長與發展的經驗之一。我們有一大批有著不同思維方式和創意的僱員,正是有這麼多的不同,才能在思想的碰撞中,閃耀出智慧的火花,也才有公司現在的成就。
這是個知識經濟的時代,個人的價值將遠比歷史上的任何時期更能體出來,我們很高興的看到我們有許多僱員富有理想,敢於挑戰自我和突破自我,這是一個值得讚揚的現象。如果有僱員選擇離開公司,開創自己的事業,我們將盡力挽留,因為妳們對於公司來說就是保證持久創新能力的體現。同時,我們也將尊重個人的選擇,並為此提供我們力所能及的幫助。
?為此,我們對當前個人創業的成功和失敗案例進行了逐一的分析和研究,共列出了四十五項指導意見。以作個人創業的參考和指南。
我們希望您在仔細閱讀了這份指導意見書,請自我檢討一下自己走向創業的種種有利條件和不確定性,我們將免費為您提供建設性的評估意見。這既是對您走向個人創業成功的良好祝願,也是公司出於希望所有的僱員安心本職工作的考慮。
如果是科技含量較高的公司。那麼您有核心技術嗎?或者有實現這種技術的可能性嗎?
您有把這種核心技術變成實實在在的產品的可能性嗎?並且這種產品的成本是經濟的,並且是適合目前市場需求的嗎?
?你有管理一個由技術、市場和管理等不同人員組成的一個注定會越來越複雜的團隊的經驗和知識嗎?
如果是傳統市場,那麼您對市場的各種可以預測和不可預測的風險有足夠的瞭解嗎?並且針對這些風險,你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嗎?
這份指導意見書中仔細分析了中外多家企業成功或者失敗的經歷,並從中提煉出了多個關鍵性問題。這個世界上。失敗的企業永遠比成功的少,成為其中的佼佼者更少,公司的那些年輕人們,開始變的冷靜下來,原來他們只是一時衝動和腎上腺素分泌一時失調而已。
從這份指導意見書中,人們看到是陸江丹他們,對他們的厚愛和諄諄告誡,堵不如疏,這才是真理,這樣比用高福利和私人關係來威脅利誘要好的多。結果當年年底。有二十多個人步了穆建軍的後塵。
後來又有許多人陸陸續續地回到家鄉創業……
大多都是從事傳統行業,而且都是從事著與陸江丹不同的業務領域。大陸現在是賣方市場,許多空白需要來填補,什麼都缺,幹什麼都能掙錢。你就是賣茶水都成。
令顧雅螺想不到的是,華星科技,毫不客氣地拿來照辦,有人為此辭職,回家鄉創業,造福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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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聽了家裡人的話。很怕鍾漢妮不願意生活在大家庭裡。
又一個星期天,兩人漫步在沙灘上,看潮起潮落,冬日的暖陽照的人暖意融融的。
陸皓逸坐在細細的白沙上。雙手交握著,不安地看著坐在身旁的鍾漢妮。
「你今兒怎麼心不在焉的,有心事。」鍾漢妮神色擔心地看著他道。
「我有些害怕,我家人口太多,皓兒又不願意嫁人,三個妹妹一個也沒有出嫁。」陸皓逸神色有些緊張道。「即便兩個妹妹嫁出去,上面還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四座大山,所以一般的女人是不會願意嫁進來的。還要加上二位叔叔和姑姑?別人家只有爸爸媽媽而已,我們家這麼多長輩,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女人,一定會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的。」
鍾漢妮歎聲道,「現在很多人都會避免嫁進大家庭的。而且要不要跟公婆一起住,也是結婚的條件之一。」
陸皓逸輕蹙了眉頭道,「我沒有辦法理解這一點,人都有老的時候,每個人老了以後,都會成為公婆的。」
「我們這一代,是不會跟孩子們一起住的。」鍾漢妮再次深呼吸道,「你們家是相當?說難聽一點是封建家庭,說好聽一點是非常古典的家庭。這種家庭現在不太多耶!」
陸皓逸聞言一臉的垂頭喪氣,看樣子不成嗎?
「雖然現在社會上大多數女人不太喜歡家庭多的人。」鍾漢妮眉眼含笑臉上重新掛上溫婉的笑容看著他道,「可是我喜歡啊!人多熱鬧啊!像我們家冷冷清清的。」
「漢妮?」陸皓逸震驚地看著她道。
「我喜歡,真的!」在鍾漢妮恬靜的笑臉背後,掩藏下了剛才驀然竄上心頭的那一縷縷明顯的悸動。
「耶!」陸皓逸激動地站起來,然後上前抱著她轉起了圈圈。
鍾漢妮居高臨下地看著一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滿滿的笑意注視著自己,飛揚的嘴角顯露出他此時愉快的心情,整個人都散發著明朗的光彩。
「快放我下來,頭暈。」鍾漢妮拍著他的肩膀道。
「哦!」陸皓逸放她下來,兩人轉暈了一下子倒在了沙灘上,兩人相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平復了情緒後,鍾漢妮認真地看著他道,「可是有一件事我們要先說清楚?」
陸皓逸高興地應道,「如果在拍拖期間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就要徹徹底底地結束。」
陸皓逸聞言,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接著又聽到她米分唇叭叭說道,「這一點我希望我們事先約定好。現在我們兩個人對彼此不瞭解的部分,比瞭解的部分還要多。對彼此忍受不了的部分,也有可能起很大的衝突,所以呢!我們要對自己的感情非常誠實,以你的個性,就算你對我沒有興趣,你也說不出來對我沒興趣。但是你不需要那麼擔心,我沒有那麼笨,我會馬上察覺到,所以我會先說出來。」
「你……你為什麼一開始,就先想好結束呢?你這麼沒有安全感嗎?」陸皓逸心疼地看著她道。
「這是我的個性,我結婚的時候,也會先想好離婚時的情況。」鍾漢妮爽利地說道。
「離婚?」
「幹嘛那麼驚訝!」鍾漢妮瞪著大眼看著他道。
陸皓逸非常堅定且認真地說道,「在我的字典裡沒有離婚,我個人是絕對不會離婚的。」
鍾漢妮聞言一怔,隨即笑道,「這種事情誰都不能保證。離婚的人並不是因為喜歡離婚才這麼做的。」
「你說的沒錯,反正我是不會離婚的。」陸皓逸固執地說道,接著又道,「我的夢想,跟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一樣,與心愛的人一起相伴到老。你個個性真的很奇怪耶!」
鍾漢妮不好意思道,「我知道我很奇怪。」失落的她又道,「不過有句話說女兒的命運會像母親。」深吸一口氣道,「因為我媽的婚姻生活過的不幸福。所以我希望自己的婚姻可以幸福,但是另外一方面,我又很擔心有可能會不幸福。」
陸皓逸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不用擔心,我絕不會讓事情變成這樣。我會負全責,我保證。我會讓你的婚姻幸福的,我一定會做到的。」迎上鍾漢妮對目光,陸皓逸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說道,「我是說,如果我們的關係發展到結婚的話,我是這個意思。」
鍾漢妮看著他慌張地樣子,敏唇一笑,突然問答,「你每天都洗澡嗎?」
陸皓逸一愣,隨即回答道,「至少一天會洗一次啊!怎麼啦?」
「因為有人說,有很多男人不喜歡洗澡。」鍾漢妮噘著嬌小的嘴說道。
「這一點你用擔心我常常洗澡。」陸皓逸笑道。「不洗澡,一出汗,身上黏嗒嗒的多不舒服。」
「你睡覺老實嗎?」
「我睡覺很老實,放心不會把人給踹在地上的。」陸皓逸保證道。
「你擠牙膏,從中間隨便擠,還是從底兒擠。」鍾漢妮轉著忽靈靈地大眼又問道。
「這點你放心,都是從底部開始擠牙膏的。」陸皓逸笑道。
「你的腳指甲呢?」鍾漢妮問道。
「什麼?」陸皓逸雙眼瞪大道。
「是長還是短。」
陸皓逸四下看了看沙灘上的人還真不少,「這個要脫了襪子才會知道。」
鍾漢妮不停地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陸皓逸都一絲不苟的認真回答。而這些問題多是與生活中的習慣有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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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在老虎面前像貓一樣

「你呢?你睡覺說夢話嗎?有些人夢話說的比清醒的時候還大,還有條理。」陸皓逸臉上重新掛上了笑意道。
鍾漢妮想了想遲疑道,「呃……好像不說吧!」
「到底說不說嘛?」陸皓逸鍥而不捨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耶!」鍾漢妮隨口就道,「同床共枕的時候不就知道了。」話落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皓逸,你好奸詐!」鍾漢妮撲到他身上道。
嬉笑著拿手指戳他的胳肢窩,陸皓逸果然笑個不停。
沙灘上留下一串串銀鈴般笑聲夾雜著醇厚的笑聲!
笑鬧夠了,兩人坐在沙灘上依偎著,白沙灘的沙又白又細,沒有石子和貝殼,躺在上面像媽媽溫柔的手在撫摸。
夕陽下的海灘,寧靜而美麗。來自遠方天邊的波濤,層層疊疊湧上岸來,在沙灘上逶逶迤迤拖出一條條弧線,像是在記錄一種神秘的文字。波浪退去,腳下有一點一點白色或者花色斑斑的小東西在淺水裡的細沙上移動,彎下腰低頭仔細一看,哦,是小小的海螺!圓的、錐形的都有,海螺是有腳的呀,那兩隻走得飛快的小觸角,正是它們的腳呢。
「你明天做什麼?」陸皓逸輕聲問道。
「明天要去圖書館。」鍾漢妮簡單地回應道。
「幾點去啊!」陸皓逸又問道。
「嗯!我現在打算明天早上九點鐘從家裡出發。」鍾漢妮想了下道,「幹嘛?」
「我去接你啊?」陸皓逸笑道。
「好,我等著你。」鍾漢妮抿嘴笑道。
「走吧!我們去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去。」陸皓逸起身拉著她站了起來。
大海,是永遠不會平靜的。即使是陽光燦爛一天之後的傍晚,海浪還是會拍著沙灘,發出「嘩-嘩」的聲音,只是,這聲音輕柔、沉靜,就像一個溫情脈脈的男子。在對自己的愛人唱一首纏綿動人的情歌。
所謂靠海吃海,所以還得數得著海鮮大排檔,環境雖然較普通,有時甚至不是那麼乾淨。但其菜品種類繁多,最具當地特色,而且氛圍較隨意,哪怕你大聲划拳、說笑,也不至令人側目。
悠閒自在地侃著大山。喝著小酒,咂麼著海鮮,吹吹夜風……小日子就是如此快哉!悠哉!美哉!
薑蔥爆竹蟶,避風塘炒蝦蛄、玉米蚌蘿蔔絲湯、蔥油肉羹、魷魚蒸豆腐。
兩人點的不多,四菜一湯。
「竹蟶的肥美從簡單的烹飪方式中最能體現。大廚的手藝不錯。」鍾漢妮點評道。
「蝦蛄本身肉質緊實,也入味,蒜香酥軟的精髓全出來,你嘗嘗看。」陸皓逸夾了大蝦放在她的碟子裡。
「玉米蚌和蘿蔔絲都是清甜味美,煮出來的湯就更是好上加好了。一個字鮮。」鍾漢妮眉眼彎彎地笑道。
「嗯!瘦肉、肥肉、魚漿按照比例混合製作的肉羹,熗入蔥油。這種百搭的調味香油,聞著香噴噴的,吃著順滑彈牙。美味!」陸皓逸瞇著眼睛一臉的享受道。
飯後,回城的路上,鍾漢妮好奇地問道,「我發現你對那裡有好吃的東西,特別知道耶!」
陸皓逸聞言一怔,隨即笑道,「呵呵……妹夫介紹的。他為了追我表妹,把全港的食肆吃了個遍。所以那裡有好吃的都是他建議我來的。」
「妹夫?」鍾漢妮明明記得他有三個妹妹,還有一個妹妹是不婚主義者。
「是表妹夫,姑姑家的。」陸皓逸說道,簡單地說一下兩人的事情。
鍾漢妮不得不感慨一下。兩人的感情青梅竹馬,感情真好,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陸皓逸送她回了家,電梯門口前,鍾漢妮看著他道。「今天很愉快。」
「是啊!今天玩兒的非常開心。」陸皓逸笑道。
「那我進去了。」鍾漢妮依依不捨道。
「那你進去吧!」陸皓逸點頭道。
鍾漢妮拿著房門鑰匙轉過身,又朝他擺擺手,再見。
陸皓逸抬起手擺了擺,鍾漢妮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掛著甜蜜地笑意進了家門。
而陸皓逸看她關上房門,才轉身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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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心情頗好,手裡轉著車鑰匙,嘴裡哼著開心地小調,進了家門。
「我回來了,今天過的好嗎?」陸皓逸高興地說道。
「我們今天過的很好!」陸忠福笑著說道,「快讓開別耽誤我們看電視。」
「我們在餐廳。」陸皓杉提高聲音道。
陸皓逸和長輩們打完招呼,進了餐廳,小輩們都在這裡。
「我們過的很好,當然比不上逸哥美人在側,風流快活了。」陸皓杉照看著自家寶寶吃水果,還不忘打趣道。
陸皓逸滿臉黑線道,「我是有婦之夫嗎?什麼風流快活。」
雖然大家都知道陸皓逸談戀愛了,但是陸皓杉他們今天才有了未來大嫂的詳細一些的信息。
「你抓著老虎尾巴到底想幹嘛!」陸皓杉抬眼看著他道,話落和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什麼老虎尾巴?」陸皓逸不解地坐在他對面道。
「逸哥,吃水果。」顧雅螺將水果盤子推給他道。
「你找來找去,最後就會變成這樣。」陸皓杉遺憾地搖頭道。
「什麼老虎尾巴!」陸皓逸一頭霧水道。
在場的人抿嘴偷笑,陸皓兒搖頭失笑道,「難怪人家常說戀愛中的人,不管男女這智商直線下降!」
「在老虎面前像貓一樣過日子嗎?」陸皓杉直白地解釋道。
陸皓逸恍然,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辯解道,「不會啦!你們以後就會瞭解,她是個很溫柔的女人。你不知道她有多善良,不要擔心啦!」
「作為陸家三代的長孫媳婦又是長嫂,她能勝任嗎?」陸皓杉將陸寶寶交給厲秋萍,一手搭在餐桌上,側著身子認真地看著陸皓逸道,「從至今我得來的消息,那個女人也很好笑。那麼自以為是,結果還不是挑到你啊!」
「這句話很奇怪嗎?什麼結果。」陸皓逸不滿道,「我很差勁兒嗎?」
「就是結果嘛!」陸皓杉一副你很笨啦!
「什麼結果?小子。」陸皓逸微微揚著下巴看著他道。
「她那麼自以為是,好像什麼皇太子就配不上似的。」陸皓杉言語間非常地輕佻。
「皇太子……皇太子算什麼。我有什麼比不上皇太子的啊?」陸皓逸自信滿滿地說道,「你真是的。」
「喲!這就維護上了。」路西菲爾呵呵一笑打趣道,「這真是三十年沒談過戀愛的大齡悶騷男,一遇見真命天子,就開啟了情話八級。妻控十級的癡漢撩妹模式!」
「這戀愛談的肉麻到天邊啊!」陸皓杉朝他曖昧地眨眨眼道。
「去,你們二位已婚男士有什麼資格說我。」陸皓逸學著路西菲爾聲音叫道,「親愛的……我不要跪算盤,我要跪搓衣板!」然後又學著陸皓杉的聲音道,「老婆……親親!」
「媽媽親親我,不給爸爸親。」陸寶寶突然開口出聲道。
「噗……咳咳……」
「哈哈……」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陸寶寶真乃神人耶!」陸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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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鍾漢妮接到了司佳慧的電話,鍾漢妮打趣道,「喲!新婚的佳慧居然還能想起我這個單身女郎啊!」接著道,「新婚怎麼樣啊!」
「很好啊!」司佳慧甜蜜地說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歪打正著嫁的這個老公非常迷人。雖然不善言辭,沒有什麼甜言蜜語,卻很對她的脾氣。
他很體貼,也很溫柔,是的溫柔,本以為硬朗冷漠的男人,沒想到很溫柔。二人經過短暫的磨合,相處起來默契十足。他居然能跟得上她的思維。某些方面不謀而合,她以前不覺得自己是個話嘮,而現在兩人有聊不完的話題。
真是走了****運撿到寶了。他就像磁鐵一樣,深深地吸引著她。佳慧想了很久都想不出,一個大陸游水來的,短短幾年。為什麼比她還懂得多,還有情趣。
雖然沒有蜜月,但兩人世界是那般的甜蜜,兩人彷彿是天生一對兒。
什麼是新婚?就是無時無刻都想膩在一起,做什麼都不想分開,唯一一點就是這傢伙的體力那麼好。白天還好,晚上就化身為狼,被他給拆解入腹。
「從你的聲音中就聽出來了,幸福的小女人。」鍾漢妮抿了抿唇道,「恭喜你啊!」
「你呢?和你的陸老師怎麼樣了。」司佳慧笑著問道。
鍾漢妮滿眼溫柔,輕聲低語道,「他傻傻的很純真,看起來好可愛。我以前真的很討厭傻傻的人,跟不上我的思維。我覺得會讓人悶死,會讓人瘋掉。這什麼原因啊!」
「這很簡單啊!漢妮,因為你喜歡他啊!」司佳慧一語中的道。
「是啊!我們今天約會了一天,我根本就沒有覺的煩悶,反而覺得時間過的好快。」鍾漢妮一臉傻笑道。
「完了,漢妮,你真是好喜歡他對不對。」司佳慧誇張地說道,心裡也替好友高興。
「真的很神奇啊!」鍾漢妮不可思議地說道,「皓逸就像是沒有加工的食品一樣,沒有受到污染。既不打聽我的家世,也不會炫耀自己。反而一直『教訓』我尊敬長輩,不要和我媽頂嘴。我沒嫌煩,居然接受了。」
「呵呵……看樣子再過不久後,我可以吃你的喜酒了。」司佳慧笑道,「嘶……」她拿開了李勝利作怪的手,壓低聲音道,「我在聽電話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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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京城之行

鍾漢妮耳朵微微一動,「好了,不跟你聊了,不耽誤你們二人世界,我不做竊聽器了。」話落就掛斷了電話。
「都怪你,你就等著漢妮取笑我好了。」司佳慧嬌嗔道。
「她只會替你高興。」將人抱在懷裡的李勝利,大嘴落在他媳婦兒的米分唇上,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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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聖誕節,陸忠福老兩口和放了假的陸皓思坐火車北上京城。
而陸皓杉和厲秋萍帶著陸寶寶一起乘飛機去了滬海。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陸江丹還有顧展硯他們一起飛美國。
北上京城那可真是遭罪,即便坐的軟臥,晃蕩蕩,晃蕩蕩,連著坐了幾天幾夜的火車,下了車,人如踩在棉花上一樣,晃悠悠的。
腳踏在地上,這一刻陸忠福和江惠芬兩人內心是激動萬分,眼眶酸澀,四十年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回來。就連空氣中凜冽的寒風都如刀割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
灰濛濛潮濕的空氣中預示著一場雨雪即將到來。
在一群藍色、灰色、綠色的灰撲撲人群中陸皓思他們是如此的鶴立雞群。
陸皓思一席水米分色的長款羊絨大衣,設計簡單又精緻,清新淡雅純色高領毛衣,顯得整潔清爽,給人視覺感受非常舒服。
陸忠福和江惠芬都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帶著厚厚的毛線帽子。
「讓你穿厚點兒,你不聽,冷了吧!」陸忠福心疼地看著瑟瑟發抖地孫女道。
「我也想到了,可是誰會感覺這麼冷啊!」陸皓思上下牙齒打著顫道。
「趕緊走吧!在凍一會兒准感冒。」江惠芬催促道。
「我的給你。」陸忠福拉開羽絨服道。
「別,給了我,爺爺您怎麼辦?」陸皓思擺手拒絕道,開玩笑,天氣這麼冷,自己要真是穿了爺爺脫下的衣服。害的老人家病了,那可真是不孝。
爭執間一個突兀地男聲出現在他們耳邊,「陸爺爺、奶奶、皓思。」一個高大的男人筆挺地站在了陸忠福三人面前說道。
「勇哥!」陸皓思看著一身迷彩服地關智勇道。
國字臉,板寸。濃眉大眼,皮膚曬的黝黑黝黑的,臉上憨憨地笑容。
「阿勇,怎麼是你來接我們。」陸忠福看著他道。
「是錚少安排的吧!」陸皓思溫婉地笑道。
「是,錚少飛美國了。這些天,由我來接待您。」關智勇笑道,說著看向身後的士兵道,「建國!」
他立馬捧著三件軍大衣過來。
關智勇拿著三件厚厚的軍大衣,遞給了一件給了陸皓思,「趕緊穿上,現在是皇城根下最冷的時候。」
另外兩件大衣,給了陸忠福老兩口,又道,「陸爺爺穿上吧!這裡冷。」
「嗯嗯!」陸忠福也不客氣直接穿上了軍大衣。
雖然自己穿的厚。可畢竟多年沒回來,感覺這寒風凜冽如刀,凍透了。
陸皓思接過軍大衣麻溜的裹上,這才感覺溫暖了許多。
「呵呵……」江惠芬看著裹上軍大衣的陸皓思,笑道,「一下子從時髦女郎變成了村妞了。」
「呵呵……」
「走,走我們車上說去,外面冷!」關智勇接過二老手裡的行李箱道。
「不用了謝謝解放軍同志,我自己來。」陸皓思婉言謝過了朝她伸出手的士兵。
「皓思你不用跟建國客氣。」關智勇拉著行李箱道。
「陸同志。」郝建國紅著臉伸出黝黑且粗糙的大手道。
陸皓思把自己的行李箱遞給了他道,「謝謝。」
「不謝。不謝。」郝建國撓撓頭不好意思道。
「走啦!」關智勇提著行李箱,轉身朝外走。
陸皓思他們跟著關智勇七拐八拐的出了火車站,來到了方頭方腦的黑色的轎車面前。
關智勇打開車門道,「上車吧!」
陸忠福他們三個快速地鑽進了車內。車內的暖氣讓他們三人舒服地喘了口氣。
「暖和多了。」陸皓思笑靨如花道。
轎車行駛在寬闊的大路上,一路暢通無阻,一路上遇到的不管男女都是清一色的國防綠和制服藍,只是偶爾看見孩子們才穿著紅紅的小棉襖。
真是萬綠叢中一點紅!
「香江車塞的要死,車少就是好,開的順暢!」陸皓思只是事實求是的說道。
不過顯然聽在郝建國耳朵裡有些不好受。「我們以後什麼都會有的。」
「皓思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假如我們的車太多的話,說不定哪一天也會塞的要死,到那時說不定會懷念現在。」關智勇緩緩地說道。
郝建國有些詫異地看了眼關智勇,然後又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坐在自己後邊的陸皓思。
咦!不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嗎?
車子停在了坐落在長安街上的京城飯店外,關智勇介紹道,「這裡毗鄰昔日皇宮紫禁城,漫步五分鐘即可抵達天安門、人民大會堂、及其它歷史文化景點,與繁華的王府井商業街僅咫尺之遙。」推開車門道,「房間已經訂好了,我們上去吧!」
關智勇熟門熟路的帶著他們進了十五層的小套房,放下行李箱道,「京城是外面寒風刺骨,屋內溫暖如春,一點兒都不感覺到冷了吧!」
陸皓思脫掉了軍大衣,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聲平安,然後把電話遞給了陸忠福。
自己卻打開行李箱,找到藥瓶,倒了杯水,喝了兩粒藥丸。
關智勇看著她一系列動作,江惠芬解釋道,「出門時螺兒怕我們水土不服凍感冒了,所以給些藥丸預防。」
「螺兒小姐的藥,那是藥到病除。」關智勇笑道,那是信心十足。
說話當中陸忠福已經掛斷了電話,他可不想浪費電話費。
「陸爺爺、奶奶,皓思,我不打擾你們了,坐幾天的火車也累了。今兒咱先休息一天,明兒一早我帶你們出去玩兒。冬天的京城,尤其是下雪的時候也是非常美的。」關智勇說道。
「這不耽誤你工作嗎?」陸忠福擔心道。
「我未來的工作就是招待你們,務必讓您賓至如歸。」關智勇笑道。「跟我不用客氣的。」
「勇哥,你放心我們不會客氣的。」陸皓思黑眸閃亮,微笑地說道。
「我已經交代服務生了,有什麼需要,打電話。」關智勇囉囉嗦嗦地說道。
「知道了。」陸忠福笑道。
正巧這時門鈴響了。「送餐來了,吃些東西再睡,火車上的東西不太好吃。」
又道,「都是京菜,希望和你們的口味。」接著起身打開了房門,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
「家鄉菜怎麼會不合口味呢?」陸忠福笑道。
「那不打擾你們用餐了,我先走了。」關智勇起身道。
陸皓思他們將關智勇送出了門,送到電梯口才回房用餐。
三人坐在餐桌前,陸忠福聞著魂牽夢繞的味道,夾著菜送進了嘴裡。「嗯!這才是家鄉的味道。」眼裡含著淚花。
「爺爺,您?」陸皓思抽出面紙遞給了他,視線一轉看見江惠芬同樣的情形,「奶奶,怎麼連您也?」這種感情她無法感同身受,不過可以理解,「踏上這片土地,下火車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麼激動吧!」
又道,「好了啦!爺爺、奶奶,我們有的是時間。趕緊吃飯吧!涼了味道可就不好了。」
在陸皓思的勸說下。二老的情緒總算平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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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內,郝建國詫異地問道,「他們說的國語好標準耶!還一口的京片子,我還以為會聽見一口的鳥語呢!」
「陸爺爺的家就在皇城根下。在三十年代逃難去了香江。真是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未改鬢毛衰!」關智勇感慨道。
「可是陸小姐的國語也很標準。」郝建國頗有些意外道。
「陸家的家教,從小就開始學的,自然聲音靠近京味兒了。」關智勇抿了抿唇笑道,頭一次聽見他們說國語,那親切感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讓前路迷茫,忐忑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團長,嫂子好漂亮!」郝建國打趣道。
「哪來的嫂子,你說誰啊?」關智勇迷糊地問道。
「陸小姐不是嫂子嗎?」郝建國朝他嬉皮笑臉道。
「說什麼呢?人家有男朋友的。」關智勇硬邦邦地說道,心裡失落不已。
老實說華星科技成立後不久,陸皓思就開始在公司打工,相處久了自然有些想法,可是還沒等自己表白呢?人家身邊就有了護花使者。後來自己又去美國,重新拿起了槍,現在又有可能上戰場,隨時都有可能光榮了。
這份情就深深地埋在心底了。
關智勇釋然一笑,祝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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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爺爺、奶奶外面下雪了。」陸皓思看著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道。
小套房內,有主臥和次臥。吃完飯,陸忠福老兩口沖了熱水澡後,在主臥內好好休息一下。
陸皓思沖了個熱水澡,爬上次臥鬆軟的大床,狠狠的睡他個昏天黑地的,在醒來時,已經傍晚,窗戶外面異常的白亮。
站在窗戶前外面已經白茫茫一片了。
「我有將近五十年沒見過大雪了。」陸忠福貪婪地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大道,「瑞雪兆豐年,願上蒼保佑明年是個好年景。」
「會的!上天會眷顧這飽經滄桑的土地的。」江惠芬伸手拉著他的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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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農家小新娘

「爺爺、奶奶快晚餐了,想吃什麼?」陸皓思問道。
「去穿上衣服,我們去餐廳吃。」陸忠福說道。
三人換上衣服,一開門,關智勇舉著手正放在門鈴,還沒摁響,「你們……?」
「阿勇來了。」陸忠福一看見門外的關智勇就笑道。
「你們這是要出去。」關智勇看著他們穿著外出衣服,放下手道。
「我們去餐廳吃飯。」江惠芬笑道。
「那走,我帶你們去。」關智勇邊走邊說道,「這裡的譚家菜不錯。」
「譚家菜可是皇城根下獨特的官府菜餚。」陸忠福淡然地說道。
「是啊!1958年,譚家菜在******總理的關懷下在飯店安家落戶的。」關智勇領著他們走進了譚家廳道,「此外這裡還有川菜、淮揚菜、上海菜、粵菜等各式菜繫在飯店各領風騷。」
「這裡風格還真多變耶!半圓的窗戶,包廂內豪華典雅的陳設,傢俱皆花梨紫檀;古玩滿架,盆景玲瓏,四壁是名人字畫,真是室雅花香。」陸皓思笑容文雅,愈發顯得精緻的小臉漂亮,「有法式豪華、浪漫的風格,還有具有濃厚的民族特色,莊嚴肅穆,金碧輝煌。」
關智勇點了譚家菜中的招牌菜,「叉燒肉」、「紅燒鴨肝」、「蒜蓉干貝」、「五香魚」、「軟炸雞」、「烤香腸」等為下酒菜,上好的紹興黃酒。
選譚家菜不是因為它的名氣大,而是因為譚家菜在烹調中往往是糖、鹽各半,以甜提鮮,以鹹提香,做出的菜餚口味適中,鮮美可口,無論南方人、北方人都愛吃。
這樣很照顧陸皓思的口味。
等餐期間關智勇簡單地介紹了下飯店的歷史,「裝修風格多變,是跟這家飯店的歷史有關。創建於1900年。當時正處於『八國聯軍』入侵中國時期,兩個法國人邦扎和佩拉蒂在現蘇州胡同開辦了一家3間門臉的小酒館,這就是京城飯店的前身。第二年遷到現東單菜市場隔壁,並掛上了「京城飯店」的招牌。後來。他們將飯店盤給一個意大利人名叫盧蘇的經營。兩年後盧蘇根據飯店發展需要,便在王府井南口建起一座五層紅磚樓。1907年轉賣給中法實業銀行後,京城飯店又於1917年建起了7層法式洋樓,即現在的京城飯店B座,B座的建築風格採用十七世紀法式建築格調。建築內部突出了法式豪華、浪漫的風格。『七七事變』京城淪陷。1940年京城飯店開始由日本人佔據。1945年由國民黨接管。1949年新中國的成立,給飯店帶來了新的生機與活力,開始跨入了一個大發展時期。1954年建成C座,該建築集當時古老建築藝術之大成,具有濃厚的民族特色。在五樘包銅鏤花格的宴會廳大門前,十二根繪滿穿枝西蕃蓮的大圓柱和五盞造型奇特的大宮燈,把西樓前廳裝點得莊嚴肅穆,金碧輝煌。A座於1974年落成,是當時首都最高的建築。它是恢復我國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後,外交戰線捷報頻傳。來我國進行體育比賽、文化交流和觀光的外賓日益增多的新形勢下,在敬愛的周總理親自關懷下建成的。」
珍饈菜餚被精美的餐具端了上來,還真是美食美器。食客一人一份,這樣的分餐辦法很講究衛生。精美絕倫的菜餚與優雅舒適的就餐環境可謂相得益彰。
上好的紹興黃酒也燙得熱熱的端上來,配上下酒菜,冬日裡小酌,還真是悠哉愜意。
「我知道你們不吃魚翅,所以點的清湯燕菜。」關智勇他們知道魚翅相當於人類的大便之後,也不再吃魚翅。
在上「清湯燕菜」前,服務生給每位客人送一小杯溫水。請你漱口。因為這道菜鮮美醇釅,非淨口後,則不能更好地體味其妙處。
接著上來的是紅燒鮑魚,湯鮮味美。妙不可言。但盤中原汁湯漿僅夠每人一匙之飲。
「太少了,就像是豬八戒吃了人參果,還沒品出滋味就沒了。」陸皓思一臉地意猶未盡道。
「這樣才顯得珍貴啊!」陸忠福輕笑道。
「你喜歡吃,我們改天再來吃啊!」關智勇一臉笑容道。
陸忠福和江惠芬兩人相視一眼,笑而不語,甚至可以說是樂見其成。
接下來是草菇蒸雞、清蒸鱖魚、最後是珍珠湯。所謂珍珠湯,是用剛剛吐穗、兩寸來長的老玉米製成的湯。味道香甜,鮮美。
最後一道為甜菜,如「杏仁茶」、隨上「麻茸包」、「酥盒子」兩樣甜鹹點心。飯後又上一人一盅雲南普洱茶或安溪鐵觀音茶。茶香馥郁,醇厚爽口,飯後回甘留香。
「果然是底蘊深厚!」陸皓思發出一聲感慨道,又突然說道,「對了,商標註冊了沒。」
「還沒有,因為現在還沒有完善的商標法!」關智勇無奈地道,「不過呢!在1963年4月10日國家曾經公佈的《商標管理條例》現如今這肯定不合時宜了,不過先備案,別讓人給侵權了。」
跟著路少在國外在專利權,知識產權、商標等等方面見識了不少。為了加深他們的印象,路西菲爾曾經搶先註冊未來的知名商標,真是見識了它的威力了。
當然那些錢,全部用於來美的留學生,並專門成立了基金會,這算是人才投資吧!
關智勇抿了抿唇又道,「為此錚少積極推動來著,可沒少費口舌,這觀念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轉變的。好在力氣沒有白費!」
「這下大雪了,我們還能回老家看看嗎?」陸忠福擔心道。
「爺爺老家我打聽過了,大雪封山,估計不成了,等雪化了我們再去。」關智勇放下手中鐵觀音道。
陸忠福默默的點點頭,即便近鄉情怯,一場大雪也堵住了前路。
「那下雪了,我們能出去玩兒嗎?」陸皓思眨眨水靈靈地大眼問道。
「當然雪後的京城才是最美的。」關智勇高興地說道,「只是皓思,你這衣服可抵擋不住雪後的寒冷。」
陸皓思想起外面凜冽地如刀的寒風,感覺骨頭都是冷的。「那怎麼辦?我答應多拍些照片給他們看的。」
「你要是不介意美醜的話,我給你……」關智勇趕緊改口道,「你們準備了棉襖、棉褲。」話落看著他們。
「好啊!好啊!」陸皓思興奮地像個小女人似的應道。
只要能出去玩兒美醜無所謂啦!不冷就行。
關智勇送他們回了房間,約定了明天八點來接他們,幸好早有準備,準備了三套棉衣、棉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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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智勇抱著三套棉衣敲開了房門,純手工棉花的棉襖對襟盤扣,二老是靛藍色軟緞面的,而陸皓思是水紅色,同色繡的大團牡丹富貴暗花。
待他們三人換上棉衣,二老裹上羽絨服,戴上狗皮帽子,厚厚的手套,還真是入鄉隨俗像是地主家的。
「我家皓思好想個農家小新娘。」江惠芬看著陸皓思笑道,「想當年我那是可稀罕這緞子棉襖了,可是那時候窮,別說緞子了,連粗布棉襖都穿不起。」
「怎麼會?」陸皓思驚異道。
「粗布可以自己織,這棉花買不起。」江惠芬感歎道。
「現在不是穿上了,像個小新娘。」陸忠福脈脈溫情地看著她道。
「還小新娘呢?我們都老了。」江惠芬唏噓道。
「不老,爺爺、奶奶一點都不老,我好羨慕你們。」陸皓思滿臉艷羨地看著二老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呵呵……」關智勇如星辰般明亮閃爍的雙眸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陸皓思,今天的她真像農家新媳婦兒,黑色的長髮,編成了溫婉簡約的麻花辮,蓬鬆慵懶地垂在肩上,在經典黑的髮色襯托下,呈現出清新氣質,露額的劉海下,美麗的紅唇展現出來,俏美感十足。
為什麼別人扎麻花辮看起來想村姑,她也是扎的麻花辮就給人一種溫柔嫻靜的感覺,斜劉海的髮型設計,遮住了她的臉盤,襯得臉型嬌小。
一張白皙的鵝蛋臉上鑲嵌著一雙水靈靈棕色眼眸,無時無刻都會給人一種無比清純的感覺,非常好看,顯得可愛也可以更女人。
穿上花棉襖戴上分外秀氣地狗皮帽子。
「這帽子是貂皮做的。」陸皓思摸了摸頭上鬆軟的帽子道。
「嗯!」關智勇點點頭道,「走吧!我們先去故宮,看看皇帝老兒住的地方。」
四個人出了飯店,深吸一口氣,沁人心脾,頓時感覺肺部「鬆弛」了很多。
今天沒有一絲微風,陽光更是難得的明媚,天空瓦藍瓦藍的透亮。
紛紛揚揚的大雪下了一夜,京城被白雪妝點的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陸皓思裹著厚厚的軍大衣,脖子上繞了兩圈臨出門前,關智勇硬給你她纏上的米白色的圍巾,幸好她的身材高挑,纖瘦,穿的在厚也沒顯得臃腫。
四個人走在人行道上,陸忠福和江惠芬為了怕滑到,所以挽著胳膊走,咯吱咯吱的踩著雪分外好聽。
買了八毛錢的票錢,四個人進了故宮。
陸皓思好奇地摘掉了手套,雙手從樹枝上搓起雪,捏在了一起。
「好白,好冰啊!」陸皓思笑道,笑容純真而溫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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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牽手

「傻丫頭,這雪本來就又白又冰的。」江惠芬調侃道,「你那樣子可真像是土包子。」
「呵呵……我還真想嘗嘗。」陸皓思說著伸出米分嫩的舌頭要舔雪團。
「這雪髒。」關智勇摁著她手上的雪團道。
「呃……」陸皓思愣愣地看著黝黑的大手,雙頰不知是凍的發紅,還是羞紅了臉。
關智勇趕緊撤回了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後一本正經地道,「這雪髒!可不是冰激凌。」心裡非常地遺憾,差一點兒就親上他的手背了。
「你這傻孩子。」陸忠福笑道,「快點兒戴上手套,不嫌冷啊!」
「哦!」陸皓思乖乖地戴上手套,跟著他們走在皇家宮殿內。
故宮雪後初霽雪景醉人,逛故宮最好的時候是冬天,故宮建築真是威嚴壯美,尤其在雪中好似一幅畫,每個角度望去都很美。尤其是遊人稀少,感覺是穿越時光一般,恰顯出一個居住過24個皇帝的皇宮本有的威嚴和肅穆。
雪後的故宮站在寬闊的皇宮廣場上品味中國歷史的厚重,去感受一座皇宮浩大的氣場,正所謂「稟天地之靈氣」。
陸皓思滿眼是目不暇接,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驚喜。輕輕地,她怕驚了這一地的雪花,靜靜駐足一角,按動快門,記錄下最美的一景。
陸皓思特別喜歡古代建築的房簷,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專業地稱呼它,只知道構成它的零部件數量很多,工藝十分複雜。另外,這紅的、藍的、黃的顏色在白雪的映襯下更加艷麗鮮明。
御花園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大,但處處都有景致,亭台樓閣、奇石古樹什麼的,落滿了厚厚的積雪。
大雪映襯下的故宮好像更多了一番軟綿綿的情誼,在默默的說著這古城幾千年的歷史故事。
御花園內,陸皓思只顧著拍照。結果這腳底下就顧不上。
「小心!」關智勇時刻注意著陸皓思,在她腳底打滑時,就衝了上去。人雖然接住了,可是自己也腳底打滑。兩人一下子躺在了雪地上。
陸皓思趴在了關智勇地身上,軟玉溫香抱滿懷,關智勇卻無心感受,趕緊坐了起來,扶著她滿臉擔心道。「你怎麼樣沒摔疼吧!」
陸皓思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起來,緊張地看著他反問道,「你怎麼樣?」
「我沒事,皮糙肉厚的這點兒摔打不算什麼?」關智勇笑的渾不在意道,「倒是你摔著嗎?」
「沒有,沒有。」陸皓思搖頭道,有他這個大肉墊墊著,沒有摔著,只是有點嚇著了。
陸皓思瞥了一下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媚眼一撇道。「勇哥,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關智勇趕緊鬆開她,雙手舉成投降狀。
「這是怎麼了。」從假山繞回來的陸忠福看著兩人坐在雪地上,渾身沾滿了雪。
「我不小心滑倒了。」陸皓思說道。
關智勇站了起來,隨手拉著陸皓思站起來,然後放開了她的手。
「那阿勇呢?」江惠芬邊問,邊拍打陸皓思身上的雪。
「勇哥為了扶我,結果也被我帶倒了。」陸皓思不好意思道。
「哦!」陸忠福拍著關智勇背部地雪道,「阿勇。我看你還是拉著皓思了,免得在滑倒了。」
「啊!」兩人同時驚呼道。
「啊什麼啊!這雪天路滑,摔骨折怎麼辦?」江惠芬挑眉輕笑道。
老兩口根本就沒想那麼多,他們想得最多的是孫女別在摔倒。
關智勇臉色漲的通紅。厚實的大手在手套內,握了又握,緊了又緊,卻沒有鼓足勇氣,去握那只纖細瑩白如玉的手。
陸皓思看他猶豫不決地樣子,「喏……」爽快的伸出戴著手套的手遞給了他。「我可不想在摔倒,這屁股都摔成兩半了。」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啊?」關智勇低眸按著那只伸過來的戴著軍綠色的手套的手,「那個……這個……」帽子下面紅的連耳根都在發熱,從心裡湧出絲絲悸動。
「你在扭捏什麼?」陸皓思接著又道,「手給你牽。
「還愣著幹什麼?」陸忠福眨眨眼催促道,「轉了快一上午了,我們快點出去祭奠一下五臟廟,它們在抗議了。」
「哦!」關智勇滿臉笑容地伸出了手,握著了陸皓思的手,緊緊地抓著。
雖然隔著兩幅手套,關智勇依然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微微瞇起了眉眼,露出溫柔的笑容,雙眸流光溢彩,分外的閃亮。
牽著她的手,激盪的喜悅,厚厚的漲滿了他的胸膛。
這場雪下的太好了!真是感謝老天,如果能一直牽著走下去該有多好。
想著再過不久就要上前線,清亮的雙眸暗了下來,剛才的喜悅心情一掃而空。
「你怎麼了?」陸皓思敏銳的察覺他突然哀傷了起來。
「沒事?沒事?」關智勇打起精神來,「中午想吃什麼?」
「客隨主便!我們聽你的。」陸忠福感慨道,「這麼多年沒回來,京城的變化太大了。」
「好!我們去吃炸醬麵。」關智勇說道。
「青豆嘴、香椿芽,
焯韭菜切成段;芹菜末、萵筍片,
狗牙蒜掰兩瓣;豆芽菜喝,去了根,
頂花帶刺的黃瓜切細絲;心裡美,切幾批,
焯江豆剁碎丁,小水蘿蔔帶綠纓;
辣椒麻油淋一點,芥末潑到辣鼻眼。
炸醬麵雖只一小碗,七碟八碗是面碼。」
陸忠福念起了令人懷念的順口溜。
「可惜了現在是冬季,如果明年開春,好多食材都沒有。像是香椿芽,韭菜,黃瓜,真是遺憾!」江惠芬說著這口水橫流。
炸醬麵是中國漢族特色麵食。最初起源京城,不過在傳遍大江南北之後便被譽為「中國十大麵條」之一。
到了國營餐館,關智勇直接點了炸醬麵,「這家面做的最正宗。」
等餐之際,關智勇簡單的介紹道,「在北方,人們都以麵食為主,比如北方人喜歡吃的饅頭、包子、餃子、餛飩、烙餅、麵條都是麵食。可是這皇城根兒下的人一提到『面』,就不是這些了,而是麵條,即『面』就是麵條的專有名詞。
麵條有『長壽』的意思,所以京城的人面裡邊有長壽麵。其實在北京,有這樣一說:『人生有三面,即洗三面、長壽麵、接三面』。」
看著一頭霧水的陸皓思,江惠芬笑道,「所謂洗三面,就是小孩子剛出生第三天,舉辦個『洗三』儀式,親戚朋友來吃孩子的麵條,祝福他『長命百歲』;以後每年過生日,都得吃『長壽麵』『挑壽』,意思是祝福他『福壽綿長』;人死之後的第三天,親戚朋友要吃「接三面」,意思是表示對死者的感情連綿不斷。」
「哦!」陸皓思恍然道,「難怪爺爺過生日,都要吃奶奶親自□的長壽麵。」
關智勇接著說道,「其實不僅僅是這些,日常生活中,我們也非常喜歡吃麵,炸醬麵、打滷麵,好幾種吃法,我們一般只吃抻面和切面。
抻面就是把和好的麵團放在案板上,用大□面杖□成大片,然後製作者右手用刀切條,左手推,讓切好的麵條粘上點乾麵,這樣就不會粘在一起了。最後攢成一把,用雙手拎起來抻,截去兩頭連接的地方後,就立刻放入早已沸騰的鍋裡。
切面呢,就是先把麵團□成薄片,然後灑上乾麵,一層一層地疊起來,切成絲。麵條煮好後,就放『澆頭兒』攪拌,之後即可食用。」
「奶奶□的麵條就是切面。」陸皓思說道,「麵條爽滑勁道,很好吃,我們也都愛吃。」
關智勇接著接受道,「說到吃炸醬麵,最常見的就是豬肉丁炸醬麵。這很有講究的:冷天吃『鍋兒挑』熱面,面不過水,熱騰騰的撈出面來,直接挑到碗裡,再拌上醬,會使醬香味更竄,再配以時鮮小菜,熱氣騰騰的一吃,那個叫滋潤,這便是一碗地地道道的炸醬麵。
熱乎,親切,京味兒十足……」
「聽你說的這口水都要流出來你了。」陸皓思一臉的饞貓樣兒。
看著她這麼喜歡聽,關智勇眉眼含笑又道,「熱天吃過水涼面,並且根據季節再佐以時令小菜,做『面碼兒』。
『面碼兒』分時令不同,各有講究。初春,是掐頭去尾的豆芽菜、小水蘿蔔纓;春末是青蒜、香椿芽、青豆嘴等;初夏則是新蒜、黃瓜絲、扁豆絲、韭菜段等。」
話落時間剛剛好,三碗麵條端了上來。
加上各種調料辣椒油、蒜汁、醋等等全用小碗盛了。鹹菜、醬菜、酸菜,切丁的切丁,切絲的切絲,也用小碗盛了,七八樣的擺了上了餐桌。
放了調料,在把鹹菜放進去,麵條一起挑了,一碗麵頓時看起來色彩豐富起來。
「吸溜……吸溜……呼嚕……呼嚕……」關智勇和老兩口抄起筷子就吃,聲音有些大。
關智勇眼角地餘光看著她筷子挑挑麵條,放進嘴裡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所以吃的很費勁兒。
「吸溜麵條的聲音有些大,聲音有點兒像豬哼哼……北方人吃麵條不用勺子的。而且這樣吃才夠味兒。」關智勇把放在調料上的瓷勺遞給了她道,「不習慣的話,用勺子。」
「皓思,這樣吃才爽快。」江惠芬笑道,「試試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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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中流砥柱

結果就是大家吸溜著麵條,發出像小豬一樣的聲音。
吃完飯關智勇開車載著他們去了頤和園。
「雖然現在無法去杭州欣賞斷橋殘雪,但是完全可以在皇家園林頤和園裡欣賞到與西湖相當的雪景,雖然北國與南方景物有很大差別,我們也該知足了!」站在昆明湖邊的關智勇說道。
萬壽山被皚皚白雪覆蓋,昆明湖結成厚厚一整塊冰的時候,就連眼前的長廊裡似乎看見嬉笑的格格們款款而來,京城的雪把所有關於歷史皇家的味道就全部散發出來了。
接下來幾天,關智勇又帶著他們去登長城,做好漢!
南方的雪,落地即化,濕潤了大地,也濕潤了心靈。北方的雪,特別堅韌,特別執著,落在地上,很快就積起來,如一床白色的蠶絲被,覆蓋在地上、山上和樹上,還有長城上,讓人有一種踏實感。
大雪無痕可以想像,雪落長城是怎樣的壯觀場景。關智勇帶著他們去了八達嶺長城,長城,似一條俯伏的巨蟒,又像一根舞動的緞帶,有一股凜然的傲氣,又有一股飄然的爽氣,既高貴又謙和,既嚴肅又溫柔。
冬季來莽莽雪嶺,玉龍騰春,大氣磅礡,風光盡收方寸。這裡山巒重疊,形勢險要。氣勢極其磅礡的城牆南北盤旋延伸於群巒峻嶺之中。依山勢向兩側展開的長城雄峙危崖,陡壁懸崖上古人所書的「天險「二字,確切的概括了八達嶺位置的軍事重要性。
陸皓思站在垛口邊,敵樓上,望著茫茫雪原。
「想什麼呢?」關智勇站在她旁邊輕聲問道。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余茫茫;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只有站在這裡才能瞭解天下之大。」陸皓思感性地說道。
「是啊!見識了祖國的大。就更顯得香江的小了。」陸忠福附和道。
「看到長城,也體會到了,背井離鄉、保家衛國的悲壯,體會到了生而何歡、死而何懼、血戰沙場、馬革裹屍的氣概。可以想像戰鬥的慘烈。戍衛的艱辛。」關智勇捏著城牆道。
陸皓思面色平靜無波,有些傷感地說道,「萬里長城萬里空。而今雄關仍在,江山已改,再雄偉的關口。也擋不住敵人的鐵蹄;再雄偉的精神,也擋不住猛烈的炮火;再悠久的文明,也擋不住先進的科技。」
「長城向來被視為中華民族的象徵,它也的確發揮了相當的防禦能力,但是當我們回顧歷史,卻發現,長城跟我們開了許多玩笑,秦朝始皇帝以全國之力修築了宏偉長城,但是秦朝僅二世就土崩瓦解,不是輸給了長城外的匈奴人而是輸給了內患。開端於陳勝吳廣兩個農民的暴動,之後便是劉邦項羽的大軍破城。」關智勇站在垛口處,任冷冽的寒風吹著衣服獵獵作響,醇厚的聲音極富穿透性,響徹在耳邊道,「明王朝也不是毀於關外的草原梟雄,而是敗在又一個農民李自成的手下,之後吳三桂放滿清入關。當年日寇突破山海關進軍我華北,正是我國共內戰正酣之時,國力日衰。才有了日寇的可趁之機。所以,長城的防禦功能是消極的,而往往是禍起蕭牆之內,中華腐敗衰弱之時。長城擋不住外敵的入侵,而中華強盛之時,我們實際上又不需要長城的保護,不戰而屈人之兵。果然是萬里長城萬里空啊!
由此可見,防天下不如治天下,自己的強大才是永不可摧的萬里長城。」
「說的好!」陸皓思瞇起眼睛。眼底慢慢浮出一抹難以捉摸的表情來,「雪中的長城,能讓人感受到了它的傲氣和爽氣。然而沒有底蘊的傲氣,是虛無的傲氣;沒有原則的爽氣,是墮落的爽氣。強大的軍隊,是長城的底蘊;用人的正確,是長城的原則。有了強大的軍隊和正確的用人,長城就能屹立不倒,就能始終成為中華民族的中流砥柱。」
「你這麼認為啊!」關智勇驚喜地說道。
「你在高興什麼?」陸皓思看著傻樂的他不明所以道。
「沒什麼?」關智勇擺手道。
「真是的?」陸皓思無語地搖搖頭。
「走吧!天不早了。」江惠芬出聲道。
關智勇開著車將長城遠遠的拋在了身後,這一次長城之行,感受到了長城的傲氣和爽氣,感受到了民族的正氣和豪氣。帶著這種傲氣、爽氣,懷著這種正氣、豪氣,飄然而去。最重要的是她不排斥當兵的耶!
勇哥你到底從哪裡看出人家這樣的想的。
&*&
待雪化了,路好走了,關智勇驅車載著陸忠福他們回了老家看看。
京城郊區深山附近的一個自然形成的村落,路很不好走。
陸忠福和江惠芬從家裡逃難出來的時候,雙方的長輩們都已經沒了,至於旁支的親戚,經歷了戰亂逃荒等等,也不知是否都躲避下來,安全了。所以回家看看,希望能見到熟識的親戚。
車子開在崎嶇不平的鄉村小路上,幸虧開的是綠色的高底盤的吉普車,這要是小轎車,早就趴窩了。
車子越是向京郊山區開去,道路兩邊的農舍便越是破敗,這鄉間公路實在路況太差,饒是關大司機水平再高,吉普車也像扭秧歌似的,一路蹦蹦跳跳地前行,時不時會將陸皓思他們三人的身子直拋起來,短短十幾公里路程,愣是讓關大司機在大冬天裡開出了一身透汗。
「這路況真糟糕。」終於在陸皓思被顛簸地拋起來,咚的一下頂到了車棚,忍不住說道。
「皓思沒事吧!」關智勇緊張地瞥了眼她道。
「幸好是帆布車棚,沒事。」陸皓思擺手道,「勇哥你還是看著路況開車。」
吉普車一凍就透了,好在他們對寒冷有了充足的認識裹得厚厚的。
「哦!」關智勇點了點頭道,「內地的情況,基本都這樣,路況差並非這裡的特色。再忍忍吧!」
「嗯!」陸皓思簡單地應了聲,不忍還能怎麼地?
終於,車子開到了一條狹窄的砂石路盡頭,再往前,道路只有兩米寬窄,到處坑坑窪窪的,勉強朝前開,很容易出問題。
關智勇靠邊停車,所謂靠邊,也只是相對而言,整個路面,不過三米五左右,再靠邊也靠不到哪裡去。
關智勇回頭看向身後道,「陸爺爺、奶奶,車子無法前行,勉強開的話,車子要罷工了。」
陸忠福三人走下車來,舉目四顧,所見極是荒涼,老式的農舍,零零星星地點綴在還沒有徹底融化的白雪的山間田頭,較大點的院子,成片的房屋很難看到了。
時當隆冬,山間路邊白雪中冒出一片枯黃,充滿著肅殺之氣,加上山風肆虐,令人不自禁的愁腸百結,一股淒涼之意自胸襟間升騰而起。
「勇哥,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車子停在這裡安全嗎?」陸皓思擔心地問道。
關智勇打量了一下荒涼的四野,眉頭輕蹙,這荒郊野外的著實不保險,可不要回來的時候發現車子裡裝的東西被搬空了沒關係。這要是在少了兩個□轆,又或者汽油被放光了,難不成扛著車回家。
關智勇想了想道,「這裡還確實不大安全,這樣吧!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將車子倒回去,找一戶人家,跟老鄉說明情況,請他們幫忙照看一下,回來的時候,給點兒小報酬就是了。」
陸忠福連連點頭,覺得這個主意可行,於是道,「那你快去快回。」
「你們等我回來。」關智勇上車小心翼翼地將車子原地調轉車頭,向來路駛去,呼嘯開著車離開了陸皓思他們。
關智勇開出大約五百多米,有一戶農家院落。關智勇將車子停在農家院落的外邊,下車先露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說明了情況。
那農戶聞言頓時非常的熱絡,忙不迭的應了。又非常熱情邀請解放軍同志到家裡坐一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至於關智勇掏出十塊錢的『停車費』要交給那個農戶,老鄉無論如何都不肯收。
推拒再三,終於還是依了關智勇的意思,老鄉極其勉強地收下了十塊錢。十塊錢對於土豪關智勇完全不當回事,但對與老鄉來說,在生活上能起不小的作用。
?車子安置好了,關智勇背著大大的背囊,裡面有四個保溫壺,裝滿茶水,還帶了些餅乾之類的乾糧,還背了一袋糧食、豬肉、蔬菜若干。
現在家家戶戶都缺糧食,這一次回去,不管借住在誰家,可不想吃了人家的口糧,害得人家餓肚子。
然而這都不重要,接下來的旅程將是對陸忠福他們三人體力的重大考驗。
關智勇是久經鍛煉,身強體壯,倒是毫不畏懼,身上這些負重都是小case。
陸皓思是嬌嬌女,雖然每日晨練,但不知道能應付接下來的路程,而陸忠福老兩口,年約七十了。
關智勇有些後悔帶他們來了,這萬一出點兒事,要怎麼跟螺兒他們交代啊!
「那個陸爺爺,奶奶,要不我們找機會再來吧!接下來要步行三四個小時,我擔心您二老的身體。」關智勇打起了退堂鼓道。
「小瞧我們是不是?放心不會拖你後腿的。」陸忠福非常自信地說道。
「都到了家門口了,哪能因為這點兒困難就放棄了。」江惠芬揮舞著拳頭,豪氣沖天地說道,「我們走吧!」(未完待續。)

☆、第623章 到家

關智勇哭笑不得道,「要不這樣,我去前面的大隊借一輛馬車。」
「行了,別耽擱了,冬日裡天黑的早,在磨蹭一會兒,我們就別走了。」陸忠福說著沿著小路朝前走道,「我沒問題。」他的自我感覺超級良好。
「皓思你呢?」關智勇擔心地看著她道。
「我也沒問題。」陸皓思裹了身上的軍大衣,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關智勇搖頭失笑,拍了拍身後的背包,不怕,累了補充點兒水分和體力,甩開步子緊隨其後。
他們進山,小車只能停在好幾公里之外的村莊,然後就是步行,登高四望,全是蜿蜒的田間小徑,一條土馬路都看不到。
好在土路凍住了,不然的話就得泥濘的無法行走。
在呼嘯的凜冽山風吹拂之下步行進,可真不是個美差。走不到五六百米,陸皓思便不得不微微側頭,避開迎面而來的冷風。
即使面部捂嚴了,也難保不被灌一肚子冷風。
與京城的繁華相比,這裡荒涼的很,彷彿兩個世界。然而這才是真實的國家,近距離的比在火車上看到的更加蕭瑟。
陸忠福老兩口離家四十載,心情有些激動,興奮。
而陸皓思更是自幼長在香江,這還是第一次「深入內地」,尤其是山溝溝裡這樣的偏僻小鎮,幾乎還完好地保留著六七十年代的原始風貌,就更加令她驚異了。彷彿忽然之間,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古老世界。
這一回到了真正的鄉間田野,近距離的接觸都有點兒興奮。陸皓思邊走邊抓拍鄉間的風景。陸皓思更忍不住深呼吸。似乎想要多呼吸一些大自然的新鮮空氣。
「早該下車步行了,這樣好暖和啊!在車裡快凍死我了。」陸皓思笑意盈盈地說道。
「當然暖和了,不過一會兒就該熱了。」關智勇揚眉輕笑道。
果然如關智勇所說,越走越熱。陸皓思感覺這帽子邊沿被汗給打濕了,豪放地摘掉帽子,剛要解開扣子就被關智勇給制止了。
「帽子趕緊戴上,冷風一吹准著涼感冒。」關智勇說著伸手將她手中的帽子奪過來。扣在她的頭上。
「可是現在好熱。」陸皓思嬌氣道。然後看向身後不遠處的陸忠福老兩口道,「勇哥你看爺爺、奶奶也熱。」
「大衣扣子可以解開些,但千萬別脫衣服。」關智勇看著三雙眼巴巴的眼睛望著他無奈地說道。
三人麻溜的解開軍大衣的扣子。唔……風一吹好涼快,繼續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老家趕。
關智勇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望著興奮地如小女生的陸皓思搖頭失笑。別看著新鮮。高興,用不了多久就該頭疼了。
「陸爺爺、奶奶。皓思,你們別太激動了。不然待會兒沒力氣了,路還長著呢?長途『行軍』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好速度。走得太快或者太慢,都是不行的。太慢當然耽誤時間。太快的話,體力消耗極大,很難堅持下去。只有勻速前進。才是『效率比』最高的。既能控制好『行軍』的時間,又能最大限度地保存體力。」
關智勇軍人出身。自幼隨著父親在軍營裡生活,長大了更是進了部隊。
游水到香江後,也沒有放棄對自己的要求,訓練必不可少。後來又狠狠地被路西菲爾操練,這體能更是充沛,健壯如牛。就算是以急行軍速度負重的情況下,走上它一天、半天的,也不在話下。眼下這個樣子,不過就是冬游罷了。輕鬆、輕鬆……
聽從了關智勇的建議,陸皓思他們激動地心情冷靜了下來。
走了這麼長的時間,讓關智勇好奇地是陸皓思這步伐沉穩,氣息悠長,一點兒都不紊亂,二老都快七十了這身體真是槓槓的。雖然關智勇減慢了速度,遷就他們卻沒有停下歇歇腳!
還好預料到了行程不會太順利,所以關智勇早早的準備了軍用皮靴,既保暖,走路也不會太費勁兒。
這要是陸皓思穿上高跟鞋,那這雙腳可就要遭罪了。
走了大約近三個小時後,陸皓思胳膊擦擦額頭的汗,氣息有些急促,看著二位老人道,「爺爺,您的老家在哪兒,會不會走錯了。」
「啊!」走了這麼久讓陸忠福此時氣息紊亂道,「我的家怎麼會記錯。這條道可走了多年,我記得以前走起來很快的,一點兒都不覺得累和遠啊!」
坐在路邊大石頭休息的江惠芬屬於最狼狽的,頭上霧氣繚繞,胸腔如風箱似的,呼嚕作響,嗓子干的發疼。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老頭子,你是不是忘了年紀了。」
「對哦!」陸忠福一拍額頭道,「可是那時候年輕,而且吃不飽,能和現在一樣嗎?」
「歇會兒,歇會兒再走。」江惠芬擺擺手道,「我不行了,這雙腿如灌了鉛似的。」
「還是年輕就是好啊!」江惠芬羨慕道,看看關智勇和陸皓思,她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哪裡像他們倆額頭上汗水都很少,好不悠閒。
「還有多遠。」陸忠福看著老妻愧疚道,「老伴兒以後你也得跟著我一起鍛煉身體。」
「比我預計的要快,我以為得走上四個多小時,現在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關智勇放下背包道,從包裡拿出保溫壺和餅乾,補充水分和體力。
關智勇按照他們的體力和年紀預計要四五個小時,沒想到走的順暢,再走上半個小時就到家了。
還好陸爺爺的老家在進山前的最後一個村子。槐樹屯背靠大山,在山腳下聚居了百十戶人家。往裡走,山裡散落著零星的自然形成的行政村。山路更加的陡峭,難走,其實這裡也算是丘陵山區了。
站在背風處,吃了些餅乾,又喝了些水,休息一會兒後,整裝待發重新上路。
大約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從早上八點開車加步行走到現在終於勝利在望了。
關智勇老遠就看見半山腰一面紅旗迎風招展,他們在半山腰碰到了一大群村民,大約有五六十人,男女都有,正在熱火朝天地平整土地。
儘管山風呼嘯,天氣寒冷,而很多年輕小伙子,居然打了赤膊,渾身上下熱氣蒸騰,揮舞著大鐵錘,叮叮噹噹地敲打山石。
而女人們擔著柳條筐裡面擔的是土正在往地勢低窪的地方倒。
見到這個情形,陸皓思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好奇地問道,「勇哥,他們在幹什麼?」
隨即轉過身,背對著村民,男人們赤膊著上身,讓她實在不好意思。
「應該是平整土地。」關智勇眸光微閃然後回道。
陸皓思看著自己面前平整好的土地,漸漸地看出些門道來,「平整土地,就這麼靠人力,這要干到何年何月啊!」
還沒等到關智勇回答她的問題,陸忠福他們四人就吸引了老鄉們的注意了。
老鄉們哪裡見過如此穿著軍裝的人,都有點好奇,情不自禁地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望了過來。
關智勇上前高聲喊道,「請問你們是槐樹屯的村民嗎?」
「是!我們是?」村民們點點頭道。
「這徵兵工作不是結束了嗎?」
「他們來幹什麼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村民們說話聲大,陸忠福他們聽得分明,看樣子是誤會了。
「陸支書,陸支書,解放軍同志找你的。」村民們齊齊看向後面喊道。
稍頃,從村民身後,走出一個矯健的身影,穿過眾人而出。仔細一看,卻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漢子,身軀特別結實,精赤上身,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猶如鐵打一般,如旋風般沖在他們面前,形容之猛惡,難以言表。
「請問你們找俺有什麼事。」陸支書狐疑地看著他們道,自己好像不認識這麼『洋氣』的人。
「我們想打聽一下陸青石家還有什麼親人嗎」關智勇看著眼前的猛漢道。
「你找我伯公幹什麼?」陸支書問道,「他老人家早就仙逝多年了。」一雙疑惑地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們。
「你伯公,你祖爺爺是陸青河。」陸忠福肯定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陸支書驚訝道。
「我不但知道你太爺爺是陸青河,你爺爺叫陸二蛋、大名叫陸忠山!」陸忠福笑道。
「噗嗤……」大家抿嘴偷笑。
身後傳來細碎的笑聲,可是陸支書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被震的,「您……您……怎麼知道的。您到底是誰?」
「你爺爺陸忠山還在嗎?」陸忠福緊張地問道。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人家爺爺好好的,二叔公還在,身體硬朗著呢!」人群中傳來一聲脆響道。
「什麼?二叔還健在,他老人家得有九十了」陸忠福激動道,「小子,快帶我去,快啊!」扯著那小子手就走。
「哎!哎!你……老人家,你……告訴我你是誰啊?」陸支書被扯的踉踉蹌蹌的。
「我是陸青石的兒子,什麼輩分你自己算吧!」陸忠福頭也不回地說道。
「啊?」陸支書傻眼了,「不是說人沒了。」
被傻乎乎地拉著熟門熟路的走在鄉間的道路上。
「就是這裡,我還記得村口的老槐樹!村中央還有一棵很古老的銀杏樹。」陸忠福激動的高興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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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孫女婿

「啊!」老人家連這個都知道,可見對此非常的熟悉了。
難不成真的是我的伯公,陸支書在心裡嘀咕著。
陸支書就這麼被陸忠福給拉走了,關智勇趕緊上前跟鄉親們解釋一二,「自己人,自己人。」心裡嘀咕,老爺子已經到家了,不用這麼著急吧!
這支書走了,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集中看向了副隊長。
冬日裡天黑的早,副隊長於是大手一揮回村,村民們拿著手上的工具,鋤頭,扁擔,鐵釬,柳條筐等等,光膀子的小伙子們穿上粗布黑棉襖,回村。
對於陸皓思這城裡長大的年輕人來說,一路上都那麼新奇,翻過前面的大山,就能看到一面上坡上,從上到下層層疊疊的房子簇擁在一起,一座座古民居錯落有序。
外觀相當的古樸,當然沒有兩層一上的房屋,從山坡上一直綿延道山溝之中。
陸皓思一見如此景觀,顧不得疲累,立即便舉起相機,卡嚓卡嚓地照個不停,一邊聽著江惠芬嘮叨。
「這槐樹屯從明代就形成的自然村落,所以很清楚看見明清兩代的壁畫,捷報和建築格局特點。當然還是有標語。」江惠芬看著白牆上用紅字大大的寫著:用******思想武裝著我們的頭腦……
又道,「建築大部分為清後期所建的四合院、三合院。依山而建,依勢而就,高低錯落有致。村坐北朝南,建於緩坡之上,層層升高,依山而建,依勢而就使每家采光、通風、觀景視覺都具最佳效果,充分體現人與建築,建築與環境的完美結合。」
副隊長很訝異地看著江惠芬,顯然很意外她知道村裡的歷史。
關智勇則接著說道。「這裡還有二戰時期被日軍燒燬房屋的廢墟,抗日哨所遺址、五十年代的標語、六十年代的標語、七十年代的標語、古碾、古磨、古井……」他來之前可是查了歷史資料的,對村子裡的事知之甚詳。
陸皓思彷彿穿越了時空,感悟蒼桑。信步其中,如品陳年老酒。
穿過圓弧型地石頭拱門,走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村裡前後有三條石頭街道。
江惠芬非常有感情地說道,「這裡與北方大部分村莊相似。地主老財的宅院特別好,而農民、長工的房屋卻很差,形成很大反差,而我們村由於在京郊,所以歷史上曾經有過輝煌,尤其清後期有發家的大財主及舉人老爺,故而每家都蓋起青磚灰瓦四合院,三合院,可謂:整體精良。」
「呵呵……看得出來。」陸皓思輕笑道。
這些天除了游了京城知名的幾個景點,其他的時候。陸皓思抱著相機,關智勇陪著她去四合院轉了轉。
經過關智勇的介紹所以對四合院有了詳盡的瞭解。
關智勇笑著說道,「這裡與京城四合院相比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等地方。
正房多大,廂房多大,門樓開在那邊,中軸線在哪兒,完全靠風水學所規範。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其建築思想相同。在工藝上也講究干磨細擺,磨磚對縫。不同之處是,東西廂房向院中央縮進。減少佔地面積,二進院中,內宅與外宅的中軸線上,不建垂花門,而建三間五檁的穿堂屋,以提高土地利用率。穿堂屋東側開二門。大門開在前院東南角。雨水從大門左側地洞排出。」
副隊長看他們這麼有興致於是說道,「我們這裡的四合院的正房、倒座房大部分為四梁八柱,廂房為三梁六柱。牆體四角硬,房頂雙坡硬山清水脊,房脊兩端起蠍子尾,下置花草盤子,板瓦石望板或木望板,條磚牆裙。門和窗的窗欞多富於變化:工字錦、燈籠錦、大方格、龜背錦、滿天星、一馬三箭、和斜插欞字等。地基四周全用條石砌成,房兩側牆腿下有迎風蓋板,其石雕花紋繁多而不雷同,有大方格、斜方格、水波紋或花卉吉語等。」
知道他們是來找陸青河的,所以副隊長直接將人領到了支書家裡。
陸皓思他們剛走進一座四合院的宅院裡,就聽見從正房裡傳來了嚎啕大哭聲。
江惠芬與陸皓思趕緊疾步上前,「爺爺!」陸皓思叫道。
陸忠福不好意思地擦擦臉,「你們來的正好,惠芬給二叔磕頭,皓思,這是二叔公,趕緊的。」
「福娃子,不興這個了,不興這個了,侄媳婦。」炕上的老人精神矍鑠地擺擺手道。
雖然老人這麼說,江惠芬和陸皓思還是跪了下來,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起來,忠山趕緊把你哥給攙起來。」陸青河口齒清晰地說道。
陸忠福他們站了起來,陸青河道,「快,上炕坐,炕上暖和。」
親人相見自是一番敘離別,期間夾雜著重逢的喜悅。
「沒想到,你小子帶著媳婦兒跑到香江去了。」陸青河笑道,「想當年你們走的時候,才剛剛結婚,年輕著呢?近五十年沒見,你也老了。」
「二叔,沒想到您的身體還這麼硬朗!」陸忠福握著老人爬滿皺紋的手道,「我還以為?」
「爸是軍烈屬,所以政府很照顧我們,我們沒有遭受迫害啦!」陸忠山笑道,「而且這房子還是土改的時,政府分給咱們的,原來是舉人老爺的家。」
「烈屬?」陸忠福顫抖著嘴問道,「是誰?」
「和你同年的忠遠,四五年小鬼子投降前夕,被狗日子小鬼子給?」陸忠山哽咽道,這話再也沒有說下去。
「高興的事說這個幹啥?」陸青河抿了抿唇,手背粗魯的抹了下眼角道,「咱們村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先後有七、八十個年青人參軍、參戰、參政的,所以百分之八十的農戶為軍屬、干屬、烈屬。有34名烈士為國捐軀,4人致殘。」
說起這個老人家滿臉的驕傲跟自豪,戰亂中過來的,這心早就看開了。不然還能怎麼辦,要是眼淚能把死去的親人給哭回來,他保證哭他個三個月。
這人只有寬慰自個兒才能活下來。
「哦!難怪了。」陸忠福恍然道。
「忠山叫衛海他娘杏兒趕緊去整飯去。」陸青河揮手趕人道。
「爺爺,我去。」陸支書起身道。
陸忠山介紹道。「剛離開的,帶你過來的,那是我兒的大孫子,陸衛海!退伍回來。被鄉親們推舉當了村支書。」
「小梅,去端些熱水來,讓你爺爺和奶奶洗洗。」陸忠山又吩咐道。
接著又道。「這是我的孫女陸小梅今年剛十八了,考上京大了,這不元旦回來了。」
關智勇跟著陸衛海出了正房。就聽見陸衛海地高嗓門喊道,「媽,媽。」
「來了,來了。」五十多歲的農村大媽衛杏兒端著三碗姜茶過來道。
「媽,爺爺叫你做飯呢?」陸衛海接過木頭做的茶盤道,「姜茶我送進去。」
接著又道,「海燕呢?」
「你媳婦兒還沒放學呢?」衛杏兒說道。
「瞧我這記性,媽我先把姜茶端進去。」陸衛海說道。
「姜茶進去了,趕緊出來,媽找你有事。」衛杏兒拉著陸衛海的胳膊道。
「明白明白。」陸衛海忙不迭地點頭道。肯定是讓他出去弄點糧食去。
陸衛海一轉身看見關智勇道,「您怎麼出來,走進去喝些姜茶,走了這麼遠的路,再發發汗,不然就這麼息汗了,會感冒的。」
關智勇詫異地看了大媽一眼,樸實的農家婦女很有生活的智慧。
隆冬季節,山區更冷,雖然陸忠福他們穿的厚實。但一路行來肯定都出汗了,落了汗後,冷風一吹最是容易著涼。
「你先進去,我出去方便一下。」關智勇如是說道。
「那好吧!廁所就在後面。從這裡繞過去,一直向後走。」陸衛海指了指路道。
關智勇點了點道了聲謝謝,看著陸衛海進了正房堂屋後。
關智勇跟著衛杏兒進了廚房,廚房裡的陸大媽正想著怎麼搗鼓一桌豐盛的飯菜,家裡有風乾的野味,曬乾的野菜。豆角,還有醃好的蘿蔔、大白菜……配上野味兒燉一下,再殺一隻雞,拿上肉票去割一斤豬肉,應該就夠了。
只是光有菜,這主食呢!玉米面估計人家吃不慣,可是面米分家裡不多了……
關智勇進來,把背包放下,像是變魔術似的,從包裡掏出兩隻烤鴨,五斤五花肉,火腿、鹵豬耳朵、鹵豬頭肉等等……核桃酥、大白兔奶糖等點心,還有一袋二十五斤的面米分。
「這位先生,你這是……」衛杏兒驚訝道。
「大媽您就看著做吧!」關智勇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衛杏兒尷尬道。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家家戶戶都不富裕,讓您花光了肉票費勁心思招待我們。這年可怎麼過啊!」關智勇笑道,「您別過意不去,倒是我們突然來訪,打擾了。」
「怎麼會?」衛杏兒慌亂地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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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智勇把包掏干了,提著包進了堂屋,陸皓思一看見他進來,招手道,「勇哥來的正好,趕緊把姜茶喝了暖暖身子。」
「忠福啊!這是你孫子,還真是一表人才耶!」陸青河笑道。
「不是,不是,我的兒子孫子都在香江沒回來,只有我這個孫女皓思陪著我們老兩口回來,先看看。」陸忠福笑著解釋道,「他是關智勇。」
「哦!那就是皓思的丈夫,我的孫女婿嘍!」陸青河自行解讀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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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唉……

關智勇聞言喜上眉梢,不過盡量克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別讓皓思看出什麼來,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噗……咳咳!」陸皓思不客氣地將口中的姜茶直接噴在了自己的腳邊,不好意思到,「抱歉。」
「你這孩子,可真是,喝口水而已,也能喝嗆了。」離陸皓思最近了江惠芬輕拍著她的後背道。
「我沒事?」陸皓思抬眼擺擺手道,「二叔公,不是的,您弄錯了,我們是朋友,不是您說的那種關係。」說完看向關智勇卻看原本嘴角微翹地他,眼神直接黯淡了下來。
陸皓思眸光微閃,定睛又看過去,神色如常,皓思感覺她的視線,對著她咧嘴一笑。
陸皓思抿了抿唇,心裡嘀咕:我果然是眼花了。
關智勇看向長輩們道,「二叔公,我和陸爺爺一家……」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話落低垂眼眸,讓人無法看到他此時眼中的神情。
聽了關智勇的話,「小伙子看著不錯,眼神正氣,這人也精神,當女婿不錯不錯!真的。」陸青河眸光微瞇頻頻點頭道,「看小伙子的坐姿是當兵的吧!」
「二叔公好眼神!」關智勇雙眉一揚,黝黑的眸子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灼灼生輝。
陸衛海出去,又進來把陸忠山給叫了出去,廚房內,陸忠山看著灶台上堆滿的食材。
輕輕歎口氣道,「衛海媽,就按他們說的辦?」
陸家雖然是烈士家屬,有補助,卻也是勉強混個溫飽,不餓肚子。家裡要是來了客人,豐盛的招待一下,那麼未來幾個月他們就得緊巴巴,扣扣索索的過日子了。
他們想的可真是,這還自帶乾糧來了。
陸衛海的家門外。早就圍了一圈的村民,好奇地往屋裡打量著。聽說是從香江來的,資本主義的花花世界來的耶!
如參觀稀有動物似的,想要觀上一觀。雖然村民們好奇。但卻沒有衝動地衝進家裡。
親人見面自是先介紹一下自己的家庭成員,原來都是大家庭啊!人丁興旺。
「當時你們走了,那年月外面兵荒馬亂的,我還以為?」陸青河高興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這樣大哥地下有知也可以安息了。既然回來了,就去你爹娘墳上看一看。」
「是!二叔!」陸忠福恭敬地應道。
男人們說話,江惠芬和陸皓思一起身,陸忠山看著她們兩個道,「嫂子你們起來幹什麼?是去茅房嗎?我讓小梅帶你們去。」
「不是,不是,我們想去廚房幫忙!」江惠芬趕緊說道。
「哪能讓你們幫忙啊!快坐下,坐下。」陸忠山忙不迭的說道,「哪能讓客人動手呢!她們廚房人手夠。」
陸青河發話道,「侄媳婦坐下。廚房你們幫不上忙,這土灶不知道你還會用不。」
「哎!怎麼不會用啊!」江惠芬笑道,「香江也只有這幾年才發展起來,七八年前,我們開的茶餐廳也是用的土灶。」
陸忠福接著話說起了從家裡出來後,一路是如何走來的。
他說的輕鬆,可陸青河知道,大侄子沒少受苦,人生地不熟的,哪有那麼容易闖出來啊!
閒話當中。家庭成員陸陸續續地歸來,「來來大哥,這個人可還認的出嗎?」
「山桃妹子!」陸忠福仔細看了看激動地說道。
「現在是俺的婆娘了。」陸忠山笑道。
「好好!」陸忠福高興道,這年齡能看見兒時的夥伴。真是的看一眼少一眼。
「惠芬嫂子、福哥,一別經年,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們。」山桃看著他們感慨萬千道,「我在別人家正納著鞋底呢!一聽見家裡來親戚了,我急忙就跑回來了,萬萬沒想到是你們。」
「是啊!」三人這雙眸頓時濕潤了。淚眼漣漣的。
眼看著又要水漫金山,陸忠山看著進來的人,趕緊說道,「這是我大兒子陸永文,衛海的爸爸!我一共生了四個兒子,分別是永武、永興、永漢都在外面工作成家了。只有他留在了身邊。」陸忠山接著又道,「永文膝下有三男一女,也都在外面上學呢?都是這兩年考上的,離的遠就沒回來。早知道打電報讓他們回來了。」
「不著急,不著急,有機會會見面的。」陸忠福擺手道,「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看的,反正通行會越來越方便的。」
說話當中,食物的香味便傳了過來。陸皓思情不自禁地嚥了一口口水。今兒走了大半天的山路,只是中午找了個國營餐館充飢,這鄉下地方能有什麼好吃的。而在山路上,又把準備的餅乾等乾糧吃了個精光。這會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這食物的香味,就顯得格外誘人。
冬日裡黑的早,天剛剛擦黑,陸衛海走了進來道,「太爺爺可以開飯了。」接著又看向陸忠福道,「我們有自己釀的玉米酒,大爺爺,是不是喝一點?」
陸忠福聞言,微微點頭道,「來點兒吧!不過我酒量不高。」
衛杏兒和陸小梅端著幾個大碗過來,擺在了炕桌上,都是大海碗,紅辣椒爆炒風乾的野味。
在這大山裡,村民們偶爾能打個獵物,一般都是拿到城裡賣掉換錢,也有的風乾掛起來,準備待客用的,野味兒旁邊是酸菜炒肉,蘿蔔乾炒肉丁,豬肉白菜燉米分條,烤鴨直接熱了熱端了上來,還有一大碗油豆腐,都是紅辣椒鋪面。此外,用白面烙的蔥花煎餅熱氣騰騰的泛著蔥花的香氣做主食。
陸衛海捧著一個酒罈,打開上面的泥封來,醇厚濃烈的酒香四溢。
這種農家自己釀的玉米酒,可比一般酒的度數要高,足有四十幾度,喝多了容易醉。
「爹,這些都是哥帶來的。」陸忠山先解釋了下道。
「你這福娃子,怎麼還帶著口糧來了啊!」陸青河打趣道,「家裡不缺吃的,這要是前些年。吃粗糧的多。這幾年日子好了,百分之七十的細糧,百分之三十的粗糧。」
「二叔,這不離開家太久了。有些摸不著情況嗎?」陸忠福傻傻一笑道,含糊了過去。
「怕是吃慣了大魚大肉,吃不慣這粗茶淡飯了吧!」陸青河低聲說道。
「二叔,我可是謹記父親的教誨,勤儉節約的。在家也是平常的飯菜。」陸忠福趕緊聲明道,「只是香江物資豐富,不像這裡物資匱乏,買什麼都得有票!要是為了招待我們,讓您接下來的日子緊了,那可就是侄子的罪過了。我不知道咱家沒變,要是知道能見得著,我會帶來更多。」
「爹,吃飯吧!涼了就不好了。」陸忠山勸道。
「吃飯!」陸青河說道。
陸忠福知道家裡的老規矩,女人不上桌。於是問道,「二叔,都什麼年月了,這女人還不讓上桌啊!」
「到了啥年月,這規矩也不能改。」陸青河一本正經地說道。
陸皓思聞言,抬眼看了一眼二叔公,這說話的語氣和口吻,簡直是跟爺爺一模一樣。
坐在炕桌上的剛剛拿起筷子的江惠芬放下了筷子,拉著陸皓思起身。
「嫂子和大侄女上哪兒啊!」陸忠山看道。
「去廚房吃飯啊!」江惠芬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也是女人嘛!」語氣中濃濃地怨念。
陸忠山看向了自己的父親陸青河。「爹!」
「二叔?」陸忠福祈求道,雙眸中濃濃地期待。
「好了,好了,去叫她們來吧!」陸青河擺手道。
「可是這炕坐不下。」陸忠山說道。
「不怕。把桌子擺到炕前不就得了。」江惠芬爽利地說道。
「我去叫弟妹和侄媳婦。」陸忠福顛顛兒的跑了。
「哎!大伯我去好了。」陸永文來不及提鞋,趿拉著棉鞋就出去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陸忠福推開門,卻看見山桃帶著兒媳婦,孫媳婦和孫女圍在土灶前,土灶上一口大鐵鍋。裡面熬的是玉米糊糊,矮桌上一人一碗玉米糊糊和一碟鹹菜,手裡拿著窩窩頭,沒有一絲油花。
見到陸忠福進來,幾個人趕緊起身,很是不安地樣子。
「弟妹,你怎麼這麼做?你讓當哥哥臊的慌!」陸忠福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這不管你的事。」山桃擺手道,侷促不安地看著陸忠福,看見陸忠山像是見了救星一樣,「他爹。」
「弟妹,端上飯我們進屋一起吃,你們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陸忠福眼神盯盯地看著陸忠山道。
「聽大哥的話,把飯端進去,一起吃。」陸忠山發話道。
娘兒幾個麻溜的端了進去,陸忠福直接打開碗櫃,拿了個帶著豁口的空盤子。
進屋後,陸忠福一聲不吭的把炕桌上的菜撥了一半,放在女人的桌上。
「弟妹,我看著鹹菜很好吃,弄點兒鹹菜來行不行。」江惠芬看著陰著臉的陸忠福說道。
「呃……好。」山桃說道。
「奶奶,我來吧!」海燕起身道,不一會兒端了兩碟子鹹菜過來,放在了炕桌上。
陸忠福就著玉米糊糊,一口鹹菜的吃起來,「嗯!有媽媽的味道。」
陸青河頓時紅了眼眶道,「吃飯趕緊吃飯。」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陸皓思啃著窩窩頭,吃著玉米粥,香甜,不過有些拉嗓子,倒也能入口。
飯後,又聊了一回兒,「大哥、大嫂累了吧!炕已經鋪好了。」山桃走過來道。
「麻煩弟妹了。」江惠芬說道。
山桃接著又說道,「都是乾淨的被子,秋天剛拆洗過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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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發財嘍!

江惠芬站在炕前道,「謝謝弟妹,很有陽光的味道。」
「皓思跟小梅一張炕可以嗎?」山桃看向陸皓思道。
「不用,不用再麻煩了。我看這炕夠大,我跟爺爺、奶奶睡一塊兒好了。」陸皓思擺手道。
「那好,我給你拿一床被子。」衛杏兒說道。
「謝謝,表嬸。」陸皓思纖長的眼睫眨了眨,笑道。
「這孩子,客氣什麼?」衛杏兒羞澀地一笑道,顯然不太習慣她動不動就說謝謝。
「大爺爺、奶奶,燙燙腳吧!」陸衛海端著一盆熱水進來道。
「謝謝!」陸皓思說道,「衛海哥,我的朋友勇哥在哪裡休息?」
「不用擔心,家裡炕多,他睡我弟弟的炕。」陸衛海解釋道,「只是由於多日未住人,有些陰冷!不過早在飯前已經把炕燒著了,現在已經熱了,凍不著。」
「謝謝!」
「不用謝,自己人。」陸衛海憨憨地一笑道。
等他們泡好了腳,陸衛海倒了洗腳水,體貼的關上了房門。
陸忠福揮手道,「趕緊上炕,關燈,省電。」
「嗯!」
黑暗中躺在熱乎乎的炕上,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皓思,有沒有辦法可以讓家鄉富裕起來。」陸忠福看著隔著炕桌的凸起的身影道。
「爺爺,要聽實話嗎?」陸皓思地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當然?」陸忠福乾脆地應道。
「爺爺,老實說這裡離京城很近,又沒有特別的特產,真沒有值得投資的地方。要投資還不如到京城。」陸皓思說話一點兒都不客氣道,「這爺爺也是做生意的。應該也看的出來。說實話我不希望在這裡投資建廠除了交通不便,最主要的事,不希望工廠污染了這幾百年寧靜的山村。」
黑暗中傳來重重的一聲歎息,「是啊!這裡祖祖輩輩都是刀耕火種,沒有什麼特產,有野蜂蜜產量也不去高,又不是在交通運輸要道上。」
「當然這地方也有優勢?」陸皓思甜美的聲音猶如天籟道。
「什麼優勢?」陸忠福激動地問道。
「房子啊!這些有特點的石頭房子。完整保存下來的清代民居。自然村落,人文歷史多好的旅遊特色啊!」陸皓思悠然一笑道。
「這不現實,溫飽都沒解決。誰又那閒錢還有閒情逸致來旅遊。」江惠芬開口道。
「你奶奶說的對。」陸忠福附和道。
「我們不能進來,他們可以走出去嗎?」陸皓思側身歪著腦袋說道。
「走出去幹什麼?」陸忠福問道。
「爺爺,我們不要想高端的,倒騰貨物買總可以吧!先積累資金。以後等市場成熟一些,他們的閱歷也豐富了。再做大的也可以啊!」陸皓思左手托腮視線低垂,唇角勾勒起一抹淺淡的笑紋輕笑道。
「大陸開放,需要的物資極多,像是服裝、鞋帽、小家電。手錶,女人的包包、珠花,頭飾等等……我們有的是貨源。」江惠芬嘴角微微一翹。輕鬆地笑道,「這個不錯。是個人都能幹的出來,賺錢沒問題。」
「爺爺,你們別高興地太早了,這思想觀念問題不解決,我們說的再熱鬧也不行。」陸皓思突然睜圓了眼睛,隨即說出自己的顧慮。
「什麼思想觀念?」江惠芬問道。
陸皓思一盆冷水澆下來道,「簡言之他們肯擺攤嗎?肯拋頭露面嗎?」
話音一落,陸忠福沉默了,他很清楚,那些游水到香江的,螺兒和陸江丹沒少給他們洗腦。
也是由於現實的問題,為了生存,拋開了一切闖出來的。
而現在的親戚,溫飽解決了,誰還會冒著風險去『闖蕩』呢!這萬一政策再變,成了被革命的對象,他們可以一走了之。
那親戚的家業可都在呢!要顧慮的也多。
「爺爺,您也別擔心,我明天找衛海哥談談。」陸皓思嘴角一翹流露出一絲笑容,寬慰他們道。
漆黑的房間內漸漸沒了聲響,只留下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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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躺在炕上的陸忠山和山桃也在談論著陸忠福他們。
「和福哥、嫂子他們一比,咱們好像差著輩分呢?看看人家那臉上連褶子都少很多。」山桃感慨道,這是她最直觀的感受。
「這下子大伯地下有知,該欣慰了。」陸忠山笑了笑說道。
「不知道他們在香江生活的好不好,那可是資本主義的花花世界耶!」山桃好奇地自言自語道。
「說說可以,千萬可別有想法啊!」陸忠山敲打她道,「夫妻倆在外面,孤立無援,人生地不熟的,掙錢哪有那麼容易啊!說不定還沒咱過的舒坦呢?」
「呵呵……我能有什麼想法,只是好奇而已!」山桃哭笑不得道,「你呀!想太多了。」
「嗯!明兒一早起來告訴孩子們,別眼睛一直盯著人家的,眼皮子淺的跟什麼似的,丟人現眼。」陸忠山沉沉地說道,「再有錢,那也是大哥、大嫂一分一厘掙來的,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要想著不勞而獲。」
「知道了。」山桃歎了一聲道,「睡吧!明兒還要去墳上呢!」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屋子裡還黑漆漆地陸皓思就爬了起來,穿戴整齊,悄悄地打開房門。
「呵!」看見院子裡站的黑影嚇了一跳,「是我!」關智勇趕緊出聲道,小聲地又道,「晨練!」
「嗯!咱們出去說。」陸皓思壓低聲音道,生怕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人。
關智勇將門閂小心翼翼的拉開,在吱吱聲中打開了街門,兩人走了出去,關智勇小心地又關上了大門。
天還沒有亮,只有微弱的星光,照在青石半路上,反射出淡淡地光芒。
「這裡的空氣真好!」陸皓思輕輕吸氣呼出一團白霧。
「是啊!真舒服。」關智勇附和道,接著又道,「我們跑步吧!」
「好啊!」陸皓思應道。
兩人一路出了村子,沿著山間小徑,一路爬上了山,村子被他們拋在了身後。
天剛朦朦亮,兩人爬上了山頂,額頭上出了薄薄的汗,氣息勻稱。
「想不到你的體力這麼好!」關智勇明朗的一笑讚道,昨天和今天總算見識到了。
「那當然,每天晨練可不是白練的。」陸皓思嘴角流露出一縷溫柔地笑容道。
「這裡真美。」陸皓思感歎地說道,聲音清脆悅耳。
兩人從山頂向下看去,只見有一層濛濛的薄霧,樹木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小鳥在樹林中叫個不停,為靜謐的山林增添了一抹生氣活力,頓時鮮亮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從山上透出一道亮光,原來是太陽,山上的雲朵的邊上,有一絲紅邊。看到了這般情景,兩人靜下心來耐心的等待,盼望著太陽快快升起。終於,太陽露出來紅腦袋,慢慢地升起來了,它的全身露出來了。雲朵從白色變成了彩色,薄霧漸漸消失了,往下看,只見整個山林都亮起來了。
山上的林木高大以白樺林為主,「呵呵……」陸皓思笑了起來,笑容燦爛艷若朝霞。
「笑什麼?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高興!」關智勇不解道,好像不是因為日出。
陸皓思拍著身旁高大的白樺樹,神情嫵媚的瞥了關智勇一眼,語氣中帶著絲絲嬌柔道,「我笑這個。」
白樺枝葉扶疏,姿態優美,尤其是樹幹修直,潔白雅致,遠望真是優美的風景林。
「白樺!它有什麼值得好笑的。」關智勇看著她傻笑著問道。
「目測這一帶的白樺林佔地不小耶!」陸皓思瞇起眼睛回眸一笑道,「發財嘍!我們發財嘍!」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關智勇就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正在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穩住心神,低聲問道,「發財?是木材嗎?」
「木材,no!」陸皓思食指搖搖道,「涸澤而漁,殺雞取卵的事我才不會做,我要的可是可持續發展的財路。」
「別顧著自個兒偷樂,快告訴我這白樺怎麼發財。」關智勇著急地追問道。
「聽過蘇聯的樺樹汁嗎?那可是萬能瓊漿!」陸皓思不再賣關子道。
「萬能瓊漿?」關智勇撓撓頭道,恕他眼拙,樹木哪來的汁液。
「白樺樹汁含有人體必需且易吸收的碳水化合物、氨基酸、有機酸、及多種無機鹽類,含有香精油、樺芽醇、皂角□化合物、細胞分裂素等等。天然樺樹汁是世界上公認的營養豐富的生理活性水,是樺樹的生命之源,富含人體需要的多種果糖、氨基酸、維生素、生物素、礦物質等。含有20多種氨基酸,24種無機元素,維生素b1、b2和維生素c,多糖和還原糖,因而「樺樹汁「飲料具有抗疲勞、抗衰老的保健作用,是21世紀最具希望的功能飲料之一另外樺樹汁有抗疲勞、止咳等藥理作用,被歐洲人稱為「天然啤酒「和「森林飲料「。」
「啊!」關智勇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白樺樹,「它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嗎?」
「怎麼不相信我?」陸皓思媚眼輕佻,斜睨著他道。
「皓思說是就是啦!你說的一定沒錯。」關智勇一臉笑意地看著她道。
「真是個呆子,這麼相信我啊!」陸皓思嬌嫩的米分唇不由一勾,嫩若桃蕾的唇瓣淡淡一掀,調侃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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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考拉

關智勇盯著陸皓思嫣紅的嘴唇,忽然感覺口乾舌燥了起來,別過臉,吞了下口水道,「我們下山吧!別讓他們誤以為我們失蹤了。」
「嗯!」陸皓思簡單地應了一聲道,心情非常地愉悅一雙眼睛瞇成了月牙。
兩人開始下山,下山的路上居然碰見了不少野味,有榛雞、野兔、花翎雕、獾子、□子……
「皓思我們有口福了。」關智勇爽朗渾厚的聲音響起來道,「這裡居然有花尾榛雞,古時候可是進貢為皇帝的貢品,相傳有『天上龍肉,地上驢肉』所說的龍肉就是『飛龍』也就是花尾榛雞。實為野味之珍。」
看著那些從眼前飛過,跑過的不知死活的傢伙、陸皓思微微一笑,眼底是絢爛的光亮,吞嚥著口水,隨即又道,「可是我們沒有工具,怎麼抓!」
這一路上穿過樺樹林的時候,倒是見到了好幾隻飛龍,不過她的心思在白樺樹上,是以也沒在意,現在聽見關智勇提到口福,這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噓……小聲點,我看看……」關智勇伸出食指在嘴邊噓了一下,他們兩個此時位處半山腰的一個平緩的坡上,四周都是樺樹林,也是飛龍喜歡躲藏的地方。
山中的溫度比外面還要低好幾度,一個星期前的大雪,還沒有完全融化完畢。
關智勇往前走了幾步之後,臉上露出喜色,壓低聲音道,「皓思,咱們的運氣不錯。這裡有一窩飛龍。」
陸皓思順著關智勇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前方七八米的雪地上,有一行細小的抓印,一直延伸到了樹林裡。
關智勇從地上隨手撿起枯樹枝,將樹枝,無聲地削成了三寸小段兩個,頭處用手指劈成尖尖的,「冬天的飛龍最好打。皓思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陸皓思看著他手裡還沒有自己小指粗的樹枝,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就打算用它打飛龍嗎?你手裡不是有槍嗎?」
關智勇笑了笑道。「拿槍打飛龍不行,一槍下去半隻鳥都沒了,還沒有我手裡的東西好使呢!」
「我跟你去看看吧!我還沒見過呢?可以嗎?」陸皓思勾唇一笑,眉眼彎彎。聲音嬌軟地說道,一雙明媚的雙眸祈求地看著他。
關智勇定了下心神道。「成,你小聲點兒,別把它們給嚇跑了。」說著朝樹林裡走去。
陸皓思提了口氣,身體頓時變輕了許多。踩在雪地上只留下一個淡淡的腳印,看的關智勇黝黑的臉一紅,貌似他發出的聲音反而比較大。
於是提氣。呼吸漸漸幽遠,踩在雪地上也只留下淺淺腳印。
這片白樺林樹木分佈的有些散。地上還長這不少低矮的雜樹,關智勇對陸皓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悄往一片最密的雜樹處走了過去。
「啪!」
就在關智勇距離那處他認為的飛龍巢穴還有七八米的時候,樺樹上的鳥窩突然掉了下來。
隨著這一聲響,果不其然低矮的樹叢裡突然撲稜撲稜的飛出了四隻鳥兒,震動翅膀就往樺樹林外飛去。
「姥姥的,竟然有四隻!」
關智勇反應極快,兩手左右開工,連瞄都沒瞄,直接將手中的樹枝甩了出去,樹枝如飛鏢似的,『嗖』的一聲射了出去。
一下子就射下了兩隻飛龍,應聲落地。
預判錯誤,不過打下這兩隻鳥兒,手中再無『兵器』,他再也沒有時間去對付另外兩隻要逃之夭夭的飛龍了。
正當關智勇感到有些懊惱的時候,那兩隻飛離地面已經有十來米的榛雞,忽然撲稜著翅膀,一頭從空中栽了下來。
關智勇的視力極好,甚至比一般的人還要好,他能看得見,隨著榛雞身體落下的,還有兩團雪花,回頭看向正拍著手的陸皓思,關智勇眼中露出一絲駭然。
榛雞飛行的速度極快,尤其是到了十多米的高度後,除非用槍打,一般很難奈何得了它們,沒想到陸皓思就這麼隨手搓了兩個雪團就將其打下來了。
「你……」關智勇驚訝地看著她道。
「我怎麼了,怎麼樣,這幾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陸皓思微微揚起下巴,笑意盈盈的脆聲聲地說道,黑寶石似的眼眸輕輕一挑傲嬌的不得了。
這讓關智勇有些不爽,連個女孩子都比不過。上前用籐條穿了起來,提溜著四隻飛龍走了過來。
堅決得找回男人的自尊,關智勇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不夠吃,我再打一隻傻袍子。」
陸皓思點了點頭,飛龍比家雞還小,大約有400克,去掉羽毛和內臟,撐死了有300克,還不夠塞牙縫的。
在東北,99.99%的人都知道東北有個「神獸」叫傻□子,但知道不代表瞭解。如果獵人一槍沒打中傻□子也不要緊,因為它跑走以後,過會兒還會顛顛地跑回來,看看剛才發生了啥事。
所以打□子對於關智勇來說非常容易的,不過今兒關智勇注定打不到□子了,因為身邊有個小搗蛋鬼。
關智勇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槍,默默注視著微笑著的一臉無辜的陸皓思。寵溺地看著她道,「皓思,你這樣我根本就無法打到□子的。」
陸皓思閃動了下雙眸,微微嘟了一下嘴,帶著點兒像撒嬌的語氣說道,「我什麼都沒做啊!」此時她唇角含笑,雙唇透著淡紅色的米分潤光澤,猶如三月枝頭剛剛綻放的桃花似的,「它們傻傻的太可愛了,我捨不得吃它們。」
關智勇聞言,可愛?這是什麼理論,展眉一笑看著陸皓思那雙黑瞳明亮的如同星辰般閃著亮光,微微上挑的唇角彷彿述說著:拜託了!勇哥,你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
關智勇定定地回望著她,眼底慢慢的浮上絲絲縷縷的無奈,終於嘴角的線條輕輕勾了勾,於是道,「好,我們不打□子,打別的。」
陸皓思嘴角的微微翹起,弧度越來越大,還順勢伸手在關智勇的胳膊輕輕拍了一下,「謝謝,勇哥。」
兩人閒庭信步似的走在山間小徑上,目光在白樺林裡游移,一邊欣賞山林景色一邊隨意的談話。這時節已是深冬,山風吹拂到臉上,帶著絲絲冰冷的寒意,所幸兩人步行,心情又不錯,感覺空氣中散發著清新的味道,陽光也好,倒也不懼寒冷。
突然之間,關智勇拉著陸皓思閃避在一棵大樹後,關智勇厚實的大手捂著她的嘴。
關智勇瞥了一眼她,臉孔的線條美好,週身的氣息乾淨透明,如此近距離卻沒有辦法再仔細欣賞,噓……
然後撤回了手,嘴朝地下努努……
陸皓思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去,發現了幾枚野豬的足跡。
關智勇從腰間取下了槍,子彈上膛,卻發現懷中的陸皓思渾身顫抖,杏核眼圓睜,一臉的驚恐,手不停地戳著關智勇的身後。
關智勇回身看過去,近在咫尺,「呵……」好大一隻野豬啊!黑乎乎的如小山一般。徑直朝他們奔來,感覺這大地都在顫抖似的。
關智勇一手捂著陸皓思的耳朵,將她護進懷裡。然後側身抬手,瞄準,一系列動作敏捷而快速,和之前顯得有些懶散的表情判若兩人。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陸皓思還沒回過神來,槍響了。
巨大的槍聲,劃破山林,震動耳膜。轟的一聲野豬應聲倒地,震的這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關智勇拍拍驚魂未定陸皓思的肩膀,低聲細語道,「別怕,野豬已經死了,被我打死了。」
「死了!」陸皓思怯生生地抬眼看著他道。
「你自己看,野豬死了。」關智勇眸光閃動,臉上流露出一抹羞澀的年少的情懷。
陸皓思睜開眼睛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看了過去,就在三米開外龐大的野豬倒地不起,這衝擊力,嚇得她雙手緊摟著關智勇的脖子,雙腿攀在了他的腰上。
「快離開,離開。」
「好好,我們離開!」關智勇像哄小孩子一樣,輕哄著她道。
是得離開,這麼大個頭的野豬他也扛不動啊!得請鄉親們來幫忙。
關智勇感覺陸皓思如考拉一般攀在自己身上,雖然他樂意之至,但是待會兒他怕她回過神兒來不自在。
「那個,皓思,你先下來行不!」小聲地提醒陸皓思道。
「啊!」陸皓思從關智勇身上跳了下來,紅著臉,尷尬地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這個……我?」突然凶巴巴地說道,「忘了剛才的事!」
關智勇聞言凝視著陸皓思,往日那如星般閃亮奪目的雙眼此時蒙上了一層陰霾,那樣的暗淡空洞。聲音卻洩露出絲絲發顫的情緒,嘴裡小聲地嘀咕:「怎麼可能忘了,會記一輩子的。」如此近距離的抱著她,細細回味那溫熱的氣息聞著她身上淡淡散發的香氣,心臟撲通撲通的、慌張的跳動著,黝黑地臉龐迅速漲紅了,幸好自己的皮膚黑,不易讓人察覺。
陸皓思當然察覺他眼底的變化,她不明白他怎麼了,但卻敏感的察覺出了他忽然情緒低落。忘了剛才的事有何難?
「你說什麼?」陸皓思杏眼圓睜,瞪著他道,「你還想把我剛才狼狽的樣子記一輩子!」眉峰一挑,酷酷地命令道,「不許將剛才的事告訴別人。」
關智勇聞言怔忪一下,女人還真是奇怪的思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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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樹瘤

這麼說?關智勇眼前一亮,是自己理解錯誤,剎那間眼角眉稍都是溫柔。
陸皓思一雙黑亮的大眼睛,聚精會神的回望著他,被如此溫柔熾熱的眼神注視著,她莫名感覺呼吸變的急促,手不自覺的放在胸前,感覺心臟怦怦亂跳。
彼此凝望著對方,沉溺於對方眼中彼此的倒影。兩人之間彷彿連空氣都有了不一樣波動……
「在這裡,陸支書野豬在這裡。」不遠處傳來村民的叫聲。
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旖旎,關智勇退後一步,懊惱地低咒一聲,來的這麼快幹什麼?
陸皓思轉過身,搓搓臉頰,不由得感覺渾身不得勁,戰慄了一下,她頭腦混亂,可心卻在反常的雀躍。
陸皓思來不及細想,村民們就圍了過來。
陸衛海看見他們兩個,顧不得形象抓著關智勇道,「一大早你們跑哪兒去了,不吭一聲的,你知不知道,這山林裡很危險的,真是嚇死人了。」
「抱歉,是我疏忽了,本來晨練來著,不知不覺的走遠了。」關智勇不好意思道、
「這野豬是你打的。」村民問道。
「是啊!」關智勇應道。
「真是太感謝了,這傢伙禍害了我們不少莊稼。」村民們高興地說道。
夏季和秋收前後,野豬在平原、村莊附近、丘陵及低山較多,覓食方便。入冬後,莊稼收了,野豬在高山、密林較多,找野果子吃,有時也下山覓食。
「前兩年野豬多的,常有一二十頭一字排開,在田里拱紅薯。真是恨死這些大傢伙了。」
「每年我們都會組織村裡的壯年出來打獵,可惜我們的槍法不太準,大部分時間是無功而返。」
「還好解放軍同志野外拉練,幫我們消滅了一些。這應該是漏網之魚了。」
「我們是尋著槍聲過來的,怎麼不見彈孔啊!」村民好奇地圍著野豬轉來轉去道。
「我打的是眼睛。」
村民看了下豬頭,果然一直眼睛被打穿了。
「真是好槍法耶!」
白天的野豬最難打。它們太警覺了,即使吃食物。也會不時停下支起耳朵聽。相隔很遠,人的腳步聲它也能察覺,稍一愣神,就跑了。山林裡奔跑,人也根本追不上野豬。
關智勇被村民們質樸毫無遮掩地崇拜地眼神看得不好意思道。「我們趕緊下山吧!長輩們該著急了。」
「哦!」陸衛海回過神兒來,指揮村民們,找胳膊粗的樹枝,然後從身上解下繩子,將野豬綁在粗枝上兩人抬著野豬下山。
一路上關智勇又打了幾隻冬天出來覓食的野兔。
「等一下,等一下!」陸皓思突然高興地叫道。
「怎麼了?怎麼了?」陸衛海被嚇得猛的轉過身來道。
對於這些城裡來的親戚,他現在猶如驚弓之鳥似的,生怕出了事,不好交代。
「勇哥?」陸皓思雙眼放光激動地問道。
「怎麼了,又發現什麼寶貝了。」關智勇見她的樣子。期待的問道。
「嗯!」陸皓思重重地點頭道,指著一顆粗壯高大的白樺指著道,「勇哥,樹幹上有塊兒凸起的實體呈現類似於碳的黑色塊狀。你幫我把它摘下來。」
「好勒!」關智勇脫掉外罩,扔給了陸皓思。
關智勇向後走了幾步,突然發力,然後蹬著樹幹,蹭蹭的就上到最近的樹杈上,然後倒吊著將那塊兒黑色的凸起給摘了下來。
嗖的一下從上面墜落,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完美的落地。
一系列動作如行雲,看傻了眾人。
「高人耶!」
「皓思是這個嗎?」關智勇雙手捧到她的面前獻寶道。
陸皓思拿過來仔細看看,嗅嗅,高興地點頭道。「是這個寶貝。」
「這算什麼寶貝啊!不就是樹疙瘩嘛!我們拿來碾成米分泡水喝的,年輕人還不愛喝,嫌棄它味道怪,都是村裡的老人喝的。」村民嚷嚷道。
「難怪二叔公都九十了這老人家的身體還這麼好。」陸皓思勾唇一笑,眉眼彎彎道。
「寶貝拿到了我們趕緊回家吧!」關智勇雙眸溫柔地寵溺地看著她道。
「寶貝?那樹疙瘩居然是寶貝。」下山的村民們不停地竊竊私語。
陸衛海上前兩步追上陸皓思,「那個皓思妹妹。這寶貝是怎麼回事?」
「這個下了山,我們詳細談,衛海表哥,你們守著寶山知道不?」陸皓思嘴角微翹起來,綻了一個清淺如月的笑意。
「好好!」陸衛海朝村民們使使眼色,加快步伐。
一路回到村裡,陸皓思和關智勇就被陸忠福給數落的一頓。
「你們出去晨練也要寫個字條啊!還有人生地不熟的,圍著村子跑就好了,你們就敢往山上跑,不怕遇見野獸啊!」江惠芬戳著陸皓思的額頭道。
「奶奶,你看我們獵到野豬了耶!中午有口福了。」陸皓思眉飛色舞道,「你看看個頭好大,足夠我們吃了。」看著二老陰沉如鍋底的臉,趕緊認真地道歉道,「爺爺、奶奶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嫂子,回來了,回來就好,別罵了,孩子們知道錯了。」山桃勸慰道。
「走走,餓了吧!咱們吃飯去!」山桃拉著陸皓思他們倆,嘴上說道,「杏兒,杏兒趕緊擺飯,人回來了。」
早餐很簡單,蔥油餅,玉米粥陪著鹹菜,山泉水熬的玉米粥甜香鮮美。
吃完飯陸小梅和嫂子海燕麻溜的收拾好了餐桌,泡上了茶水端了上來。
「爺爺,您不是讓我找村子裡的優勢嗎?我找到了。」陸皓思拿出新鮮的樺樹茸放在炕桌上道,「當當……就是它。」
「樹疙瘩?」陸青河輕笑道,「皓思你在開玩笑吧!」
白樺茸,生長在樺樹上。這種真菌的活性極強,會不斷吸取樺樹的養分,大約10-15年之後會把白樺樹的精髓吸收殆盡,使白樺樹枯死。可見這種真菌的生命力有多麼旺盛。這種先出現、再吸取白樺養分、使其枯萎的過程,與人類癌細胞增生、逐漸破壞健康的人體細胞,最後油盡燈枯而死如出一轍,所以才有「樺樹之癌」的惡名。
「我可沒有開玩笑,它其中所含SOD比靈芝多55倍。」陸皓思淡淡地勾唇一笑,眨眨流光溢彩的黑眸高興道。
SOD是什麼?陸衛海不懂,「可靈……靈……芝。」他被震的結結巴巴地說道,吞了吞口水道,「它不是應該比靈芝更稀有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對於靈芝大家都很熟悉,名貴的藥材,而它比靈芝還厲害,大家將信將疑。
陸皓思嫣潤的嬌唇不由一勾,微微一笑道,「這個不怪大家不認識。」
「支書,支書?」堂屋外傳來很多村民地聲音,看來都是來問問這樹疙瘩怎麼就成了寶貝了。
陸衛海趿拉著棉鞋,蹬蹬跑了出去,「呵……你們怎麼都來了。」
「支書,嘿嘿……」善良淳樸的村民們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道,「我們?」
陸衛海看人這麼多,於是道,「你們到祠堂去,我請皓思妹妹給大家講講,行了吧!」
「還是支書好!」村民們激動道。
「先別激動,天太冷了,趕緊去燒幾個大火盆,別凍著我們的嬌客了。」陸衛海看著他們吩咐道。
「得令,好勒!」嘩啦啦一下子圍在門口的人全跑了。
陸衛海進去看向陸皓思說明了一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陸皓思。
「好啊!我沒問題。」陸皓思笑道。
待祠堂收拾乾淨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祠堂可是村委會的辦公室,正堂也是村裡開大會的地方,也是晚上掃盲班的所在地,經常使用,很乾淨。
「皓思,穿上軍大衣,外面冷。」關智勇拿著軍大衣出來道。
「嗯!」陸皓思接過軍大衣,裹得嚴嚴實實的戴上狗皮帽子,出去了。
當然家裡也都搬上小板凳跟著去了。
陸皓思走到祠堂後,已經來了不少的人了,大家嘰嘰喳喳如菜市場似的。
陸衛海站在講台上,拿著麥克風說道,「安靜,安靜!現在我們請陸同志來講講。」
陸皓思坦然地走上了講台,坐在了圈椅上,敲了敲麥克風,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皓思,陸青河是我本家的二叔公。」接著又道,「不知道我的普通話大家是否聽的懂!」
「聽的懂!你說的很好。」村民們笑道。
「那好,我現在開始進入正題了。」陸皓思看著他們笑了笑道,「你們管我手裡拿著這個東西叫樹疙瘩對吧!」
「對!」
陸皓思接著說道,「這個學名叫樺樹茸,草藥之王,蘇聯、波蘭、日本等國的民間常用藥物,人們已從菌核和菌絲中提取到一種糖蛋白和一種水溶性多糖,發現均有明顯的降血糖作用。
就這個樹疙瘩裡面含有大量的抗癌、降血壓、降血糖、復活免疫作用的植物纖維類多糖體。可以提高免疫細胞的活力,抑制癌細胞擴散和復發,在胃腸內防止致癌物質等有害物質的吸收,並促進排泄。經過精製菌米分對糖尿病治癒率達93%。
長期服用可延年益壽。可預防感冒。防止高血壓。不僅是一種補藥,而且是血液的清潔劑和疼痛的緩解劑。改善並預防過敏性皮質。對肝炎、胃炎、十二指腸潰瘍、腎炎有明顯的治療作用。並對嘔吐、腹瀉、胃腸功能紊亂有治療作用。簡而言之,它是一種草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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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透徹的理解政策

「啊!這麼神奇啊!」村民們竊竊私語道。
「我這麼說吧!鄉親們祖祖輩輩的生活在這裡,那麼家裡的老人是否都長壽,或者有沒有得癌症。」陸皓思看著他們笑道。
「對喲!您不說還沒感覺,您這麼一說,還真是耶!除了在戰亂中,村裡的老人沒有得過那稀奇古怪的癌症。」村民說起來又嘰嘰喳喳起來你。
說道在國外市場上的價格時,讓他們驚呆了。
「就這玩意兒這麼貴!」陸衛海瞪著銅鈴似的大眼不敢置信道。
「其實不貴,只是匯率,讓你們感覺而已。」陸皓思淡然地說道。
「不過我看到的這個東西不多吧!」其中一個村民舉手道。
陸衛海解釋道,「他是巡山員,所以經常會見到這個。」
陸皓思微笑地點點頭道,「所以我要說的是第二個寶貝,依然和白樺林有關。」
話音剛落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什麼東西?」
「我先問個問題,每年春天,當氣溫升到零上,春天到來的時候,每到這個季節,夜晚站在白樺樹下,明明星空萬里卻下雨了。」陸皓思剛一說完,就聽見下邊的村民道,「您說的是樺樹汁吧!」
「那東西挺好喝的,清涼,甘甜,可口,解渴。比山泉水還好喝,只不過那樹汁不經放!」
「別打岔,這裡面有什麼說道嗎?」陸衛海問道。
陸皓思挑眸眨了眨眼睛,笑道,「白樺樹汁含有人體必需且易吸收的多種營養元素。天然樺樹汁是目前世界上公認的營養豐富的生理活性水,是樺樹的生命之源,富含人體需要的多種果糖、氨基酸、維生素、生物素、礦物質等。含有20多種氨基酸,24種無機元素,維生素B1、B2和維生素C,多糖和還原糖,因而『樺樹汁』飲料具有抗疲勞、抗衰老的保健作用。樺樹汁不但可以作為天然的飲品。又有獨特的藥用功能。白樺樹汁對人體健康大有益處,有抗疲勞、止咳等藥理作用,被歐洲人稱為『天然啤酒』和『森林飲料』。」
陸衛海聽雲山霧罩的,「等等。皓思,你說這個酸,那個維啥的。我們也聽不懂,不過你的意思是這樹汁也是好東西。」
「是!」
「可是我們要怎麼弄!」
「難不成把樹砍了。」
「安靜,安靜!」陸皓思敲了敲麥克風道。場面安靜下來後道,「不用,不用砍樹,春天在白樺樹發芽之前,都會有樹汁『溢出』,可以用打點滴的針和管子,很容易就能採到樹汁,這樣對樹也沒有傷害。
很簡單,就是把針插在樹皮下,導管接到塑料。呃……乾淨的陶罐裡也行!記住不能用鐵器。當然太老或太小的樹沒有樹汁,要找正在壯年的樹。」
「您這麼說,這些東西都能換錢。」村民們激動道。
「還不行,你們也說了這樺樹汁不經放,所以得處理一下。還有這村裡的路得修一修,這都得需要投資才行,另外這銷售渠道……」隨著陸皓思一句接一句,村民們本來高興的臉龐,一點點的誇了下來。
「這麼說我們白高興一場了。」大家沮喪地說道。
「也不是白高興啦!知道是寶貝,我們可以自己喝啊!給親朋好友。」有的村民說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健康可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也沒有白聽啊!起碼長見識了。」
「雖然大部分我們都沒有聽懂!」
「呵呵……」大家哄堂大笑了起來。
「皓思啊!我們沒有怪您的意思。是俺們自己的知識太少了。」陸衛海安撫她道。
「我明白。」陸皓思笑道。
「好了,好了,都聽了西洋景的,大家散了吧!」陸衛海拿過話筒道。
大家陸陸續續地散了回家。陸衛海找到陸忠山交代了一下把野豬殺了,還是野兔、飛龍都收拾了中午吃野味大餐。
陸忠福拿著他們準備好的上墳用的香燭和疊的冥幣,在陸青河的帶領下一起去墳上祭奠。
窮人家的墳就是一個像饅頭似的土包,墳前立著石碑上面是陸青石夫妻倆的姓名,生卒年月。
陸忠福跪在墳前,痛哭流涕的。一直念著自己不孝……
在陸青河的勸說下,陸忠福和江惠芬的情緒總算平靜了下來。
陸忠福起來拔了拔墳頭上的枯草,不是很多,可見常年被人照顧。
又將冥幣用土壓在墳頭上。
然後又走到不遠處江惠芬父母的墳地,祭拜了一番。江惠芬是跟著父母逃荒來的,落戶在這裡,根本沒有親戚,即便有親戚她也不知道。
祭拜完後才迎著凜冽的寒風離開。
到家後,陸衛海鑽進了堂屋炕上拉著陸皓思問東問西的。
陸皓思看著他如機關鎗似的,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都是圍繞著白樺。
和陸忠福相視一眼,抿嘴一笑道,「爺爺看來不用給他洗腦,轉變思想觀念?」
「大爺爺,你們笑什麼?」陸衛海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兩人道。
陸忠福解釋道,「昨兒晚上我們還在談村子裡有什麼優勢,可以幫著你們脫貧致富。我以為會一番口舌說服你呢!」
「國家政策也轉到了經濟建設上來嘛!尤其農村改革已經著手了,要分田到戶,鼓勵農副業發展。大爺爺也知道我們這邊四面環山,耕地本來就少,分到各家各戶,就更沒多少。」陸衛海非常坦白的說道。
「不愧是京城腳下,對政策分析地透徹耶!」關智勇打趣道。
「也是窮怕了,想日子過的好點兒,難得現在政策放寬了。我們可是堅決跟著政策走。」陸衛海高喊口號式的說道。
「所以你就想著平整土地,多整出些耕地來。」陸忠福笑道,「衛海,咱們這裡自然地理條件限制著呢!你想過沒有耕地再多也只能解決溫飽,要想生活好起來,還得靠農副業。」
「這個我也知道,本來對發展農副業,俺們沒有錢,又不知發展什麼?怎麼發展。」陸衛海笑著恭維道,「非常感激您的到來,給我們指了條路。」
「這件事我記在心裡了,我要把樺樹茸拿回香江化驗一下,爭取把它們賣到香江去。」陸皓思很乾脆地說道。
「賣……賣……到香江去。」陸衛海又結巴起來道。
「別激動,衛海哥你的任務才是重中之重。得向政府申請用於醫藥品開發。」陸皓思淡然的面容此刻洋溢著暖意的笑容,心情愉悅道。
「這個我們有門路,我二叔在京城工作,我走走他的路子。」陸衛海立馬拍著胸脯說道。
「至於這樺樹汁,我回去找技術人員解決儲存問題。」陸皓思想了想道,「少不得得開飲料廠,不過樺樹汁只能春天提取,而這片樺樹林還是太小了。」
「小?怎麼會,東三省可是白樺林多的是!」關智勇出聲道。
「對喲!樺樹茸滋生在北半球北緯40°以上的地區。正好覆蓋了東三省。」陸皓思拍手道,「這樣子就解決了原材料了。」
說話當中外面傳來了誘人的香味兒,「什麼味道這麼香?」陸皓思仔細嗅嗅嬌俏地鼻子道。
「啊!是飛龍的味道。」江惠芬突然高興地叫道,接著懷念道,「有多少年沒有喝飛龍湯了。」
「那可是人間至美。」陸忠福也饞的吸溜著口水道。
「來了,來了,人參燉飛龍湯,我媽的手藝保準能讓你們吃的連舌頭都吞掉!」陸小梅端著飛龍湯進來道。
「真香啊!好手藝。」關智勇手捧著碗,還沒開吃,光是看著呈乳白色的湯和撲鼻的香氣,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起來,用勺子舀了一口湯放到嘴裡,舌尖頓時感受到了一種從未品嚐過的鮮美味道。
一口湯下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呈現出幸福滿足的表情。
「大爺爺,這是用老母雞湯做的底料,加上山裡采的曬乾的菇子,這要是放到古代,皇帝都吃不到。」聽到他們誇自己母親好手藝,陸衛海裂開嘴大笑道。
這鍋湯,弟妹還真是下了功夫,這老母雞湯,從早上就燉著,一直溫在火上,直到看天色差不多了,才把飛龍給下進了鍋裡。
而且這湯裡還下了些人參須,是早年間孩子在東北打仗給弄來的,一直放在家裡。
在最困難的年月用這顆人參來換錢的,只留下些許參須一直留到現在。那顆人參可是足足有三百年火候的老參,真正的好東西。
「曾祖爺爺,咱以後還是少打些飛龍吧!我看這山上的飛龍越來越少了。」客廳裡的陸小梅聽道炕上的他們的對話,忍不住說了一句道。
「屁話,老子自己吃,又不是拿去賣的?你不是吃的挺香的嗎?」陸青河眼睛一瞪就罵了回去,說的陸小梅一臉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可以人工飼養嗎?」陸皓思隨口說了一聲。
「人工飼養?」陸衛海喃喃自語道。
「對啊!雞、還有豬,不都是有野生馴化成家養的嗎?」陸皓思頭也不抬地說道,「只是該怎麼家養,我就不知道了。」
陸衛海陷入了沉思,她說的有道理。
陸皓思現在沒空搭理他,吃了一口飛龍肉後,真如同他說的,陸皓思差點兒沒把舌頭給吞了,忍不住說道,「這肉還真是鮮美,勇哥,回頭咱們去老林子裡再打幾隻,我給家裡人帶點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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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為人民服務

陸皓思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動物保護之類的,只是想讓家裡人嘗個鮮,好東西要跟家人分享。
「好!」關智勇是無條件支持。
「不過,你要怎麼帶走是個問題。」關智勇接下來的話,讓陸皓思打掉了剛剛升起的念頭。
「算了,等他們來上山自己打,新鮮的好吃。」陸皓思抿唇一笑道。
這飛龍的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住的,大家都埋頭苦幹,也顧不著說話了。
陸皓思和關智勇早已餓的飢腸轆轆了,也不管那湯有多燙,拿著勺子,一口口的送進肚子裡,三下五除二一大海碗湯就見了底兒。
「留著肚子,還有野豬宴呢?」陸衛海提醒道。
全野豬宴的十幾道菜品也擺上了桌子,煎、炸、炒、燉樣樣有。雖沒有酒店的氣派和精緻,也沒有飯店大廚的花樣與美味,但在這個樸實的農家小院,上上來的是最純的鄉村菜,包含著濃濃情感的菜,陸皓思他們在愉快的氛圍中享受了一頓特色午餐。
野豬肉咀嚼時肉香四溢,肥肉肥而不膩,瘦肉瘦而不柴。肉質鮮嫩,野味濃郁,瘦肉率高,營養豐富,吃的他們滿嘴流油。
吃完飯泡上茶,解解油膩,陸皓思告訴陸衛海道,「衛海哥,一定要保護好這一片白樺林,不要肆意的採摘,一定要科學的持續的採摘,你也不想做一錘子買賣吧!我們要把這片山林變成不斷下蛋的金雞,可不能殺雞取卵。」
「嗯!我知道。」陸衛海點點頭道。
「那好,爺爺我們走吧!」陸皓思看向陸忠福他們道。
分離總在相聚後,陸忠福抓著陸青河的手道,「二叔,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出門在外,小心點兒。」陸青河捨不得道。
「我知道。」陸忠福從包裡掏出一摞錢道,「二叔,這是我孝敬您的。」
「你這臭小子拿什麼錢啊!我們又不缺錢。」陸青河說什麼都不要。
「二叔拿著!」陸忠福直接塞給了老人,無功不受祿。於是他又道,「我不能每年回來,這錢就算是幫我照顧爹娘的墳頭了。」
「說什麼傻話,那是我大哥大嫂。」陸青河扳著臉道。「你把俺當成什麼人了。」
陸忠福執拗地說道,「拿著吧!二叔。」
最終陸青河收下了錢,與來時步行不同,坐上了騾車,檔次提高了。
坐在騾車晃悠到了吉普車旁。關智勇將車上的禮物一股腦的卸到了騾車上,綁好!讓陸衛海趕著車回家。
禮物有衣服、鞋帽、有糧食、食用油還有肉,都是最為實惠的。
回到京城後,陸忠福他們只停留了一天,然後就坐著火車南下,得趕緊把手裡的樺樹茸變成商品,還需要辦許多的手續。
「是不是還得申請專利。」火車臥鋪內關智勇問道。
「嗯!這個不知道有沒有被人家捷足先登,尤其是日本,這個基本上不用想了。」陸皓思擔心道,「不過沒關係。我們去美國看看。」
「我現在不擔心國外,我擔心的是國內手續問題。」陸皓思擰著眉頭道。
「這個更不用擔心,我打聲招呼?」
關智勇的話還沒說完,陸忠福就打斷道,「阿勇,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們不能這麼做,這樣會對其他人不公平。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人人都這樣,這社會將變成什麼樣子。作為你們都首先破壞規矩。你怎麼能要求普通人去遵守,這樣社會會亂套的。而且我非常反感那些寧與友邦,不與家奴的心態。不要總想著借助外資,給予他們這個優惠。那個補貼的。外資可不是吃白飯的,資本的逐利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別等到人家把市場給佔了,留給我們的早就是該淘汰的技術。我們給自己人定的條件反而很苛刻,這是何道理?要知道十幾億人口的思想解放將會產生巨大的生產力,我們不比別人差。」
「陸爺爺教訓的是!」關智勇虛心認錯道。
陸皓思看著被訓的關智勇。不厚道的笑了。
「可是,陸爺爺,這辦廠的行政手續和批文,跑起來很麻煩的,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甚至有些部門重疊,權責不明……這裡面的事多著呢?真要拿到全部的手續扣上戳,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我這不是著急嗎?生意場上瞬息萬變,我這也是怕遲則生變。」關智勇說著說著聲音大了起來道。
「這倒是個事?」陸忠福擰著眉頭道。
「這簡單啊!設立行政服務大廳把工商、稅務、公安等等政府職能部門都集中在一個地方辦公,可以方便公眾、企業、單位辦理相關審批服務手續等等。」陸皓思隨口說道。
「那還不擠爆了。」關智勇立馬擺手道。
「笨蛋!只是設立窗口式服務啊!」陸皓思接著說道。
「能具體說說嘛!」突然傳來的男中音,把陸皓思給嚇了一跳。
「抱歉!我不是有意偷聽的。」中年男人不好意思道。
「是我們不好意思,說話太大聲了,吵到您了。」關智勇站起來道,軟臥包廂門開著所以人家聽見不奇怪。
關智勇打量著來人五十多歲,一身普通當的中山裝,國字臉,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嘴唇很薄,給人一種硬朗的感覺。很普通的一個男人。但若是注意,就能發現他的眼神比一般人的眼神要多幾分精光。
也是一般人誰能做軟臥呢!可見身份不一般。
「不不,你們說的挺好的。」他擺手道,「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我們是香江來,回家探親的。」陸忠福接著說道,「同志,坐吧!」
陸皓思移了移位置,關智勇朝裡坐了坐,他則坐在了關智勇的身邊。
他在陸忠福他們四人上車後就多看了幾眼,因為他們太特別了,聽口音雖然說的也是普通話,但他知道他們是香江那邊來的。
這讓他很奇怪,因為從香江來的,大多都是做飛機,很少做火車的,熬上幾天幾夜,火車那滋味兒老實說真不好受。
雖然詫異,卻並沒有過多的去注意。還真巧了,自己的軟臥跟他們的房間緊挨著,所以他們的談話才讓他真正的注意到了他們。
且是非常認真的聽著。
他們講的東西他都沒有聽過,很新奇,從來沒有過的,也是現在正在探討的。雖然政策方向定下了基調,可是該怎麼做,三十年計劃經濟,那是上級讓幹什麼,他們幹什麼?
現在一下子放開了,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聽了他們說的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家人不簡單,看見他們就更加確定了,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非常有見識,這種見識遠遠超出了普通人。
中年人人不請自來,非常欣賞地看著他們,對於他們所說的東西,有進一步瞭解的慾望,他想知道的更詳盡,雖然這樣很冒失,但依然迫不及待的出聲了。
他先自我介紹道,「您好,敝人韓長奎。」
聽到他的自我介紹,關智勇試探道,「韓叔,是您嗎?」
「你是?」韓長奎微微瞇著眼睛打量著年輕的小伙子道,「你是,是……小勇!」
「對我是,我是關智勇。」
「你小子回來了,也不去看看你韓叔。」韓長奎捶著他的肩頭道。
「我一回來就被我爹給扔進了部隊去了。」關智勇笑道,「我這是打了報告特批了半個月的假。」
韓長奎狐疑地眼神打量著陸皓思他們,眼神曖昧地朝關智勇眨眨眼。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是陸爺爺,奶奶,這是他們的孫女,陸皓思,我在香江的時候,他們沒少幫我們。」關智勇接著又道,「這是我爹的戰友,韓叔!」
「你好!」
「你好!真是冒昧打擾了。」韓長奎不好意思道。
接下來又說了些套話,歡迎你們回鄉探親,當然潛台詞希望他們為家鄉建設做貢獻。
更加虛心的求教對於剛才他們所談論行政服務大廳便民服務,具體的怎麼說。
陸皓思聞言看向關智勇,韓長奎眼眸微閃輕笑道,「放心不會因言獲罪的。」
關智勇給了陸皓思一個安心地眼神,「那我就說說,希望對您有所幫助。」
「無論是港資企業或者是外資,還是本土企業都應該一視同仁。到政府機關辦事的時候,只要準備的材料符合文件上寫的,政府有關部門對最後的答覆有一個明確的期限。」陸皓思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把政府職能部門集中起來,實現一站式辦照辦證,促進工商、質監、稅務等相關部門信息共享和利用,進一步提高工作效率,降低企業辦事成本。各窗口工作人員都佩戴胸牌、身著統一的服裝,每個窗口都擺放桌牌,並擺放相應業務的告知單,讓辦事群眾更全面瞭解該窗口相關業務。同時實現行政部門政務服務事項一站式服務、一窗式受理、一次性告知、一條龍審批、一單式收費,實現對政務服務事項的實時監督監控、預警糾錯、信息服務等功能。」
又道,「當然這看似簡單政府必須做好大量的幕後工作。」
「為人民服務,應該的嘛!」關智勇朝韓長奎咧嘴一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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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逼出來的表白

韓長奎哭笑不得地看著關智勇,接下來的旅途中,讓他獲益匪淺,為了更好的瞭解,甚至沙盤推演、模擬起來,更直觀的瞭解應該怎麼樣改善行政服務。
而不是門難進、臉難看、話難聽,事難辦……讓老百姓怨聲載道。
陸皓思笑盈盈的脆聲說道,黑珍珠似的眼眸滑過一抹流光道,「當然行政人員就不能一杯茶,一根煙,一張報紙看一天,人浮於事了。也能減少庸懶散、吃拿卡要、收查扣罰、濫用職權等問題。」
「皓思!」陸忠福出聲道,不贊同地看著她,這話有些過了。
韓長奎趕緊說道,「不不,陸小姐說的很好,我們就是需要敢講實話的人。所謂旁觀則清嗎?」
不過收到陸忠福的警告,陸皓思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再也不敢大放厥詞了。
下了火車,就與韓長奎分開,陸皓思他們在羊城修整一下。
月色皎潔,賓館外的花壇處,在賓館燈光的映照下,迷離夢幻。
關智勇很捨不得但卻不得不離開歸隊。
「你有話要說?」坐在花壇上的陸皓思輕柔地聲音滑過關智勇的耳畔。
「我要走了。」關智勇沮喪地說道。
「走?回部隊嗎?」陸皓思歪著頭看著她道。
「嗯!」關智勇點點頭道。
陸皓思看著瞥了他一眼,輕歎一聲,無奈地抿了抿唇,看向不遠處潺潺的河水。
關智勇五指伸開,又緊緊的攥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是說如果……?」輕歎一聲又道,「唉,沒事?沒事啦!」
「什麼事?有話你就說嘛?」陸皓思催促道,真心替他著急。
「我沒話說啦!」關智勇情緒低落道,自己這一去,戰場上風雲變幻,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何必在徒惹情債呢?他希望她幸福。
「皓思快拿到碩士畢業了吧!是不是要跟你男朋友結婚了。」關智勇沒話找話道。話落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偏偏提這個,也許是潛意識裡讓自己死心吧!
「我們早就吹了。」陸皓思輕笑一聲。轉而平靜地輕飄飄地說道。
「什麼?」關智勇騰的一下站來起來,目光灼灼地震驚地看著她道。
陸皓思清晰地看見他雙眸中迸發的欣喜,佯裝道,「你那麼激動幹嘛!我被人甩了你很高興。」
「沒有。沒有?」關智勇慌亂地擺擺手小聲道,「那混蛋為什麼甩你。你人又漂亮,又溫柔,又能幹……」在陸皓思似笑非笑地亮晶晶地雙眸中,關智勇的聲音越說越小。黝黑的臉龐感覺熱乎乎的,幸好天黑,看不見。
「接觸之後。才發現他是個香蕉,所以就分了。」陸皓思淡淡地說道。
關智勇聞言立馬說道。「二鬼子,早甩了他好,什麼玩意兒,憑咱的條件,找個更好的。」
「你沒有話對我說嗎?」陸皓思笑瞇瞇地凝望著他期待道。
關智勇張了張嘴,糾結了一下,低垂著眼瞼看著自己的腳道,「我沒話說啦!」
「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我所認識的你秉持著軍人的風格,辦事乾脆利落果斷,沒像你這麼扭捏啊!你到底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啊!還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陸皓思眼睛閃閃發亮,咄咄逼人道。
半個月朝夕相處下來,那傢伙的熾熱的眼神能把她給融化了,雖然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真是個呆子。
關智勇抬起頭來,面色猶豫地看著她心裡嘀咕道,比不治之症還可怕。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陸皓思不解地撓撓頭道,在她的認知裡,感覺雙方沒有任何障礙啊!
「如果被拒絕,會錯意了,連朋友都做不了,感覺會丟臉丟死。」關智勇找了個借口道。
「沒有一個人是因為丟臉丟死的,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我叫你說啊?趕快說啊?」陸皓思看著他催促道,看著他遲疑地樣子,溫柔的陸皓思少有的生氣氣來,「哎!」
「我……我想說的是,我怕會害了你。」冷靜下來的關智勇說道。
「為什麼?」陸皓思眨眨忽靈靈地大眼道。
「我是軍人,國家利益高於一切,注定了國家排第一,隨時面對著犧牲……?」關智勇把想說的話磕磕巴巴地說了下來。
陸皓思聞言哭笑不得道,「你還真是杞人憂天耶!人永遠也無法預知下一刻發生的事情,這可不像你瞻前顧後的。」
關智勇看向她認真地說道,「這不是瞻前顧後,而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事實!像我這樣的人,沒有辦法經常陪在女朋友身邊,將來更給不了她完整的家,過不了朝九晚五的生活。也許十天半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都見不到我這個人,又或者吃飯吃到一半就要離開,部隊的命令隨時都會下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扔下她不管,不管在任何時候。」他非常強調道。
他現在能理解為何路少那些年那麼的拚命,都是為了以後能和螺兒小姐朝朝暮暮。
陸皓思鮮紅欲滴的朱唇輕輕一揚,尖尖的下顎微微一抬,偏頭一笑,脆聲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不問,怎麼知道人家不願意呢?」搖頭失笑道,「真是杞人憂天,怎麼怕你後院著火,還是怕人家不支持你的工作,她又不是菟絲花,沒了他一天都活不下去。只有一點,其他都可以忍受。」
「那一點?」關智勇急切地緊張地問道,那明亮的大眼睛乾巴巴地望著她道,隨即又道,「我就問問?你回不回答沒關係。」
明明緊張的要死,還故作輕鬆。陸皓思雙眸滑過一抹狡黠的流光道,「你真不想不知道。」
「不……想。不,你說說看?」關智勇磕磕巴巴地說道。
「只要他不拈花惹草,我也不會讓他綠雲罩頂。」
陸皓思話落,關智勇立馬舉手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沾花惹草的。」
「勇哥你跟我保證有用嗎?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陸皓思立馬扳著臉說道,心裡卻樂不可支。難以言表的甜蜜的幸福感。
「啊!」關智勇頓時傻眼了。尷尬地撓撓頭,「這個,那個。你……你……做我?」
「想說什麼快點兒說啊?」陸皓思看著他催促道。
「我……我想說的是,我喜歡你!不……我們以結婚為目的地處對像好嗎?」關智勇緊張地不自信道,「我軍人的身份,你可能不會喜歡吧!沒關係。我可以理解。」
陸皓思此時雙眸分外溫柔地看著他道,「你想跟我處對象。」
關智勇重重地點頭。他黝黑的眼底閃爍著光芒,一眨也不眨的注視著她的臉龐,堅定地表白地說道,「是!」
「噗嗤……」陸皓思抿嘴一笑。站起來面對他道,「好啊!我也想跟你處對象!」說著朝他伸出了手。
關智勇驚喜地看著伸過來的晶瑩美麗的手,抬眼在看著陸皓思微笑的臉。站了起來。
「我說我們處對象吧!」陸皓思笑道,此時此刻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彷彿演奏交響樂一般地呯呯作響,很激動,很溫暖,很幸福。
關智勇高興地有些不知所措,伸出的手猶豫著搓了搓,陸皓思則堅定地拉著他那只躊躇不前的大手。
「還想著放手嗎?」陸皓思朝他眨眨眼戲謔道。
「不!絕不放手!」關智勇堅定地說道,話落一臉的傻笑,哈哈……
關智勇地傻笑聲,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陸皓思尷尬地笑道,「好了,別傻笑了。」目光掃了一下周圍,不好意思笑了笑。
幽暗地燈光下,關智勇抓著新上任的女朋友陸皓思的小手不停摩挲著,熾熱的眼神眨也不眨地看著陸皓思。
嘴角噙著傻兮兮的笑容,呵呵……
「我馬上要回隊了。」關智勇儘管不願意說,卻還是不得不說。
「我會等著你的。」陸皓思笑道,「說不定過一段日子,我就會來大陸工作了,到時候我們見面就不會這麼困難了。」
「來大陸工作?」關智勇驚訝道。
「是!華星科技將會在大陸建分廠。」陸皓思幽然一笑道。
暈黃的燈光下,關智勇看著她那有著小嬰兒般乾淨清澈的杏眸,那一身乾乾淨淨的清淡氣質像似春天的和風,硬朗的面部表情分外的柔和了下來。
相愛的兩個人就這麼乾巴巴的坐著,四目相對,什麼也不做,這分紅泡泡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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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拉著手,互相凝視著對方,「那個……」兩人同時說道。
「你先說?」陸皓思笑道。
關智勇溫和地嗓音響起來道,「明天我們去約會好嗎?」
「好啊!」陸皓思俏生生地應道。
「那我們去看電影,逛公園,吃飯……「關智勇掰著手指數道,對於明天的約會他是非常的期待,可惜老天沒有讓他如願。
「嘎吱……」一聲,挎斗摩托車急剎車停在兩人面前。
看清來人後,關智勇一臉歉意地看著陸皓思道,「很抱歉,明天不能和你約會了。」
「呃……」陸皓思看著眼前的挎斗摩托車和車上一身軍裝的司機,「來接你的。」
「嗯!」關智勇簡單地應了一聲。
「發生了什麼事?」陸皓思著急地問道,「需要現在就走。」
「很抱歉,軍事機密,不能告訴你。」關智勇看著她眨了眨眼睛,眸光亮晶晶地又道,「以後在跟你解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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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沒了精氣神

陸皓思聞言,軍事機密,就不在打聽了,這點兒職業素養她還是有的。
關智勇雙手搭在她的肩頭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道,「等我回來。」
陸皓思踮起腳尖傾身上前在他耳邊呢喃道,「我等你回來。」話落在他臉頰上啵……的一下蜻蜓點水般的印上一吻。
關智勇震驚地看著她,「皓思……」脫口而出道,「親了就要負責啊!」
陸皓思聞言一怔,「噗嗤……」一聲笑靨如花地看著他,重重點頭。
摩托車上的司機嘴邊溢出笑聲,在關智勇凌厲地視線中,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關智勇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跳上了挎鬥。
在突突……聲中,摩托車發動了起來,關智勇快速地從脖子上取一條鏈子,「接著。」
陸皓思慌亂地伸手接著他扔過來的東西,再抬眼時,摩托車消失在了陸皓思的眼前。
陸皓思這才伸開手,手心裡躺著一枚子彈,搖頭失笑道,「這禮物還真像你。」掛在了脖子上,手指輕輕捻著,嘴角噙著笑意慢慢地走回了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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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摩托車上傳來囂張的笑聲,「親了就要負責啊!」這句話讓關智毅笑話了他一輩子。
關智勇現在的心如泡在蜜罐裡似的,顧不上修理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關智毅迎著風大聲地說道,「哥,那是嫂子吧!」
「嗯!」
「嫂子可真漂亮!眼光不錯嘛!」關智毅單純地讚美道。
「那是我是誰啊?眼光能差嗎?」關智勇得意地說道。
關智毅飛快地瞥了他一眼打擊的話到嘴邊卻怎麼也沒說出來,這一去生死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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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傻小子,終於表白了,看的我都替他著急。」陸忠福好笑道。
他們兩位吃完晚餐出來消食散步,沒想到看到孫女和關智勇坐在賓館外的花壇上。
意外的讓老兩口看了出好戲……
「那小子,我喜歡,會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江惠芬笑道。
「你怎麼知道的?」陸忠福挑眉看著她道。
「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路西菲爾一起那麼多年。有樣學樣唄!」江惠芬感慨道。
「是啊!都被路西菲爾給****了,成了老婆奴了,沒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陸忠福扳著臉道。
「那是疼愛老婆,再說了。在老婆面前顯擺男子氣概有什麼用。」江惠芬搖頭道,「呵呵……」
「笑什麼?」陸忠福看著一臉笑意的她道。
「我笑,阿勇想說的話明明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就是開不了口,光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不痛不癢的話。一會說說這個。一會說說那個,我看他那個樣子都很可憐。幸虧到最後終於說出來了。」江惠芬呵呵一笑道。
「那還不是咱家皓思一直逼他的,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來的。」陸忠福笑道,「真不符合那小子雷厲風行地性格。」
「也許是有顧慮吧!」江惠芬擔心道,「畢竟他的職業危險性太高。」
「你還真是杞人憂天,活著哪裡沒有危險,這吃飯還能噎死呢?」陸忠福擺手道,「你們女人就是喜歡胡思亂想!」
「你不懂啦?這不叫胡思亂想,人始終要做最壞的打算。」江惠芬笑道,「所以我才是女人。你是男人。」
「這下子江舟應該高興了,終於有一個正常的女兒了。」陸忠福老懷安慰道。
「不知道,皓逸媽這半個月的假期過的怎麼樣?」江惠芬擔心地問道。
「應該很舒坦吧!」陸忠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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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不在家,大哥出去約會,四姐不在家,二姐在樓上趕稿子。」陸露端著盤子裡面是做好的咖喱,拿著勺子往米飯上澆。
「是誰說的要吃咖喱飯的。」陸江舟有氣無力地說道。
「爸,不喜歡嗎?是我做的。」陸露噘著嘴道。
「爺爺、奶奶不在,連午飯都變樣了。」陸江舟沒有一點兒精神地說道。
「爺爺和奶奶,不是不喜歡吃咖喱飯嗎?」陸露抿了抿說道。放下手中的還裝有咖喱的玻璃大碗,坐在了朱翠筠地對面。
「二姐,我做的咖喱飯,可以吧!」陸露看著從樓上下來的陸皓兒道。
「只要是吃的都不行。我沒問題。」陸皓兒坐在陸露的旁邊道,「我快餓死了。」
「你這丫頭,是不是盼著爺爺、奶奶不在家啊!」陸江舟虎目一瞪道。
「哪兒有啊?這家裡空空蕩蕩的,就我們大眼瞪小眼的,好悶啊!」陸露不高興道,「今年這個聖誕過的好沒意思。」
「你不會找同學去玩兒啊!」朱翠筠說道。
「沒意思。找同學玩兒不是看電影就是去逛街,竟說些無聊的話,跟個傻瓜似的。」陸露一臉嫌惡地說道。
「那假期你就在家呆著孵蛋啊!」陸江舟輕笑道。
「噗嗤……」陸露笑道,「我在家耽誤你們二人世界啊!」
「你這丫頭!」陸江舟哭笑不得道。
「咖喱有些辣了。」朱翠筠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嗎?」陸露舀了一勺飯送進了嘴裡道,接著起身道,「我倒些水過來你。」
「多放些飯就好了。」陸江舟說道。
「這誰不知道啊!」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這味道合適了吃著才香嘛!」
「眾口難調,哪能每個人的口味全都照顧到啊!」陸江舟隨口說道。
「怎麼回事啊?」朱翠筠放下手中的勺子道,「我不就說了句辣嗎?幹嘛句句都找我茬啊!」
陸江舟抿了抿唇,「我哪兒有,這不是家裡太冷清了,咱們在不說話,豈不更冷了。」
「呵呵……」陸皓兒輕笑道,「爸、媽,您閒著沒事磨嘴皮子嘛!」
「吃了飯,沒事的話。都睡覺吧!」朱翠筠想了想道。
「睡覺?」陸皓兒驚訝地看著她道。
「是啊!我要美美的睡覺,你們都別打擾我。」朱翠筠說道。
吃完飯,陸露收拾餐桌,陸皓兒起身離開。「陸露一會給我泡杯咖啡。」
「是二姐。」陸露收拾好碗筷,然後端著咖啡出去,就看見陸江舟站在二老的主臥門前,朝裡面望了望。
「爸,您在看什麼呢?」陸露好奇地問道。
「沒看什麼?」陸江舟趕緊關上門。故作輕鬆道。
「我媽呢?」陸露站在樓梯口問道。
「睡覺了唄!」陸江舟歎聲道,「爺爺、奶奶不在,不用早起,也不用像陀螺似的忙的轉不停,所以你媽就罷工造反了唄!」
「呵呵……」陸露笑了起來,看著陸江舟進了廚房,她問道,「爸,您去廚房幹什麼?」
「閒著沒事,喝罐啤酒。我也好睡覺啊!」陸江舟擺手道。
「呵呵……」陸露端著咖啡上了二樓,屁股撞開陸皓兒的房門,將咖啡放在了書桌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躺在床上道,「這爺爺奶奶不在家,咱們家的人彷彿被抽走了精氣神了,都跟咱家地裡的蔬菜似的一個個都蔫了吧唧的。我剛才還看見爸爸朝爺爺的屋裡望呢!」
「你沒事啊?」陸皓兒瞥了眼懶骨頭地她道。
「沒事?」陸露搖頭道。
「沒事幫我謄寫文稿吧!」陸皓兒給她佈置功課道,直接抓壯丁,省的閒的她沒事幹。
「啊!」
「啊什麼啊?」陸皓兒看著張大嘴始終沒合上的陸露,從抽屜裡拿出紙筆直接扔給了她。
&*&
陸江舟拿著罐啤酒進了自己的房間。「不是說睡覺,怎麼沒人?」嘴裡嘀嘀咕咕地打開啤酒,灌了起來。
灌上一口,這略顯苦澀的酒液滑過口腔。真是心裡不是滋味兒,還從未和爸爸、媽媽分開這麼久。
不知道他們在那邊吃不吃的消,身體怎麼樣,畢竟年紀大了,找到親人了沒有……這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罐子啤酒就這麼喝下了肚。
天氣晴好。朱翠筠吃完飯,上了二樓,打開陸皓思的房間窗戶透透氣。
回來時陸江舟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已經呼呼大睡了。朱翠筠砸吧砸吧嘴,「可真是的,裝出一副累死累活的樣子,哪兒那麼累啊!」坐在床上打著哈氣推著他的後背道,「進去些。」
陸江舟嚶嚀一聲,嘴裡咕噥道,「你推我幹什麼?」
「睡覺,你說我幹什麼?」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
「爸爸、媽媽不在,你可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還睡午覺。」陸江舟一翻身,翻到床裡面,坐起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她道。「你有那麼累嗎?活像三年沒睡過覺似的。這些日子怎麼一有時間就睡覺啊!逮著機會就睡,白天、晚上,白天晚上的也不怕睡癱了!」
「你不也是一樣啊!」朱翠筠翻身背對著他道。
「沒睡著啊!」陸江舟說道。
「說實話,你也睡的太多了太多了。」陸江舟擔心地看著她道。
「你睡的少啊!」朱翠筠咕噥道。
「沒錯!」陸江舟心安理得地又躺下來睡覺。
「你該起來了。」朱翠筠說道。
「起來也沒事幹,我起來幹什麼。」陸江舟隨口回道。
「你別睡,大白天的兩人都在房間內算怎麼回事?太難看了,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朱翠筠擔心道。
「反正爸爸、媽媽不在家,要來也是二弟和小弟他們,他們有節目,不會來的。」陸江舟迷迷瞪瞪地說道,說話當中就又睡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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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嚴重的失職

夫妻倆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四點多,陸江舟先醒來,打著哈氣,揉揉眼睛,看著還在睡的朱翠筠,推了推她道,「快起來,四點多了,該起來做晚飯了。」
「晚飯不吃了。」朱翠筠揮開他的手道。
「那我呢?」陸江舟指著自己道。
「電飯鍋裡有剩飯,你自己吃吧!」朱翠筠模糊不清地說道。
「又讓我自己吃啊!還是剩飯。爸媽不在家我這待遇直線下降。」陸江舟嘀咕道。
「我不想動!」朱翠筠接著又道,「我想睡覺。」
「老婆,你這樣睡下去,會越睡越懶的。」陸江舟雙手拉著她起來道,「中午吃的咖喱飯,不扛餓,我餓了,我要吃飯,起來給我做飯吃,太過分了吧!啊!」
「不想吃剩飯,就出去吃。」朱翠筠揮開他的手,咚的一下又躺在了床上。
「不想出去,就叫外賣吧!如果皓兒她們做,就叫她們做飯。」朱翠筠一翻身背對著他道。
「好樣的,好樣的,爸媽不在家,這是造反呢!」陸江舟接著又道,「你這是嚴重的失職!」
「你炒了我啊!」朱翠筠非常光棍地說道。
「你在這樣我可是要生氣了。」陸江舟扳著臉道,「我生氣你也不怕嗎?」
「少囉嗦出去,我要睡覺。」朱翠筠蒙著頭道,被子裡傳來悶聲道,「叫外賣的話,順便問問孩子們吃什麼?我呢就吃剩飯好了。」
「你還是女人嘛!」陸江舟被氣地沒轍了。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啊!」朱翠筠隨口回了一句道。
陸江舟哭笑不得的出了房間,上了二樓,敲開了陸皓兒的房間,「忙嗎?」
「都快忙瘋了。」陸皓兒頭也不回地說道。
陸江舟走到書桌邊道,「請問,陸女士。」
「啊!」陸皓兒放下手中的筆,抬眼不解地看向站在身側的陸江舟。
「朱翠筠女士說不想做晚飯了,讓我叫外賣。陸女士想吃什麼啊!」陸江舟鄭重其事地說道。
「呵呵……我要一份牛肉拉麵。」陸皓兒笑道。
「你們好意思嗎?」陸江舟無奈地看著陸皓兒道,「你媽最近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就沒幹別的。」
「哎呀!爸,媽媽太累了。這麼多年實在太操勞了。好不容易有十多天的假期,您就讓她隨心所欲的過幾天唄!」陸皓兒笑道,接著又道,「爸,我忙著呢?您趕緊下去吧!」
「好好。我不打擾你了。」陸江舟說著往外走,又敲開陸露的房門,小丫頭正擁被而眠,「怎麼睡覺也傳染嗎?」
推醒了陸露道,「小丫頭,晚餐想吃什麼?」
陸露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道,「爸,是您啊!」打著哈氣道,「叫我幹什麼?」
「晚餐叫外賣,你打算吃什麼?」陸江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
「香菇滷肉飯。」話落陸露一翻身繼續睡到。
「你幹什麼了也這麼困。」陸江舟問道。
「假期不睡覺幹什麼?」陸露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們啊!爺爺不在家。都亂套了。」陸江舟搖著頭下了樓。
在客廳裡陸江舟剛打完叫外賣的電話,正巧陸江船帶著孩子走了進來道,「大哥,家裡這麼冷清,二哥家裡是鐵將軍把門,兩口子出去應酬了,皓杉他們一家回大陸了。大哥你家的人呢?」
「都在睡覺。」陸江舟有氣無力地說道。
「做飯了嗎?我還想帶著皓琪、皓白來蹭一頓晚飯呢?」陸江船坐在沙發上道。
「沒有,你嫂子罷工了,所以我們只好叫外賣。」陸江舟無奈地說道,接著問道。「你呢?弟妹不做飯嗎?」
「皓琪媽正在準備上庭的資料,沒時間。所以我們父女三人才過來的。」陸江船拿著茶几上的橘子遞給孩子們道,「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這過個假期。簡直比上班都累,什麼活兒都讓我干。現在一到休假,就把我當保姆使喚,真拿我不當人啊!又是洗衣服,又是打掃衛生,我是個男人啊!這是男人該幹的事情。幸虧和咱爸、咱媽分開住了。這要是看見了,還不得氣瘋啊!想當初我那句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就跟笑話似的。」
「這不是弟妹也忙啊!」陸江舟和事老似的說道,「不行的話,等爸、媽回來,咱們一起說說,雇保姆好了。」
「要請保姆,爸和媽不喜歡家裡出現陌生人,而且我也不喜歡。」朱翠筠出來道。
「大嫂。」
「大伯母。」
「小叔子,別著急,我們家跟你們家的情況不一樣,你們夫妻倆都上班,我可是全職的家庭主婦,哪能吃白飯啊!」朱翠筠接著道,「你們跟爸媽說吧!我們會跟你們敲邊鼓的。」
「哎呀!那可謝謝大嫂了。」陸江船雙手抱拳謝道。
「外賣叫了嗎?」朱翠筠問道。
「叫了。」陸江舟掰著手指說道,「我叫牛肉飯、陸露滷肉飯,皓兒的是牛肉拉麵。你不是說吃剩飯嘛!」
「那我們也叫外賣好了。」陸江船看向兩個寶貝女兒道。
「好!快點兒,爸爸我好餓。」皓琪撒嬌道。
「好,好我現在就打電話。」陸江船撥了號碼,「哥,我就讓外賣送到這裡來了。」
電話通了,陸江船開始點餐,「一份雞腿飯、一份叉燒飯,外加一份紅燒肘子。」接著他又道,「哦,對了,是騎摩托車送吧!我怕在路上走的時間長了,菜都涼了,不好吃了。」
「哦!好。」陸江船掛斷了電話。
「皓逸呢?那小子呢?約會去了。」陸江船四望了一眼道。
「是啊!趁著假期,忙著約會呢?」陸江舟笑道。
陸江船曖昧地說道,「皓逸很認真啊!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我們看看啊!」
「那小子不慌,我們又不能催的太緊了,逼的太緊了,萬一黃了可怎麼辦?」陸江舟歎聲道,「現在的孩子,可真是,跟我們那會兒不一樣了?」
「約會,我一大早怎麼看見陸皓逸騎著單車出去了。」陸江船突然一拍額頭道,「不會跟路西菲爾似的,做幼稚的事吧!」
「是啊!那小子,說他們年齡大了,錯過了很多的事,這下子有了女朋友,當然要一一試一遍。也好抓住青春的尾巴啊!」陸江舟哭笑不得道。
「這小子,現在這社會誰還騎著單車拍拖啊!不打扮的光鮮靚麗了,開著車,那些現實的女人,鳥都不鳥你。」陸江船聞言立馬說道。
「唉!在孩子們面前說什麼呢?」陸江舟扯扯他的袖子說道。
「口誤,口誤,皓琪、皓白你們沒聽見啊!」陸江船趕緊找補道,不然這倆孩子回去學給她媽,哎喲餵他可就慘了。
「爸爸!」皓琪忽靈靈地大眼睛滴溜溜一轉道。
「好,爸爸給你買蛋糕。」陸江船忙不迭地賄賂道。
陸江舟瞪著陸江船道,「你……你?有你這麼教孩子的。」
「皓琪、皓白喜歡吃蛋糕,甜食容易發胖,還容易壞牙齒,婉怡不讓她們多吃,所以?」陸江船嘿嘿一笑道。
「有你這麼當爸的嗎?」陸江舟真是大開眼界了。
「哎!太聰明的孩子不好教啊!調皮的很,哪像咱們那會兒,乖巧可愛呢、」陸江船作勢長吁短歎道,可這眼裡,誰都看的出來濃濃的驕傲和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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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騎著單車停在了鍾漢妮的樓下,一身休閒衣服的鍾漢妮下來一眼就看見了他和他的單車。
驚訝地說道,「你騎單車?」
陸皓逸那雙漆黑深幽的眼睛溫柔的望著她,露出開懷的笑容,「怎麼不可以嗎?我非常羨慕耶!那種校園戀愛的感覺很甜蜜和浪漫。」接著努努嘴,笑道,「如此幼稚地事情,要不要試試?」
「好啊!」鍾漢妮一欠屁股坐到了車後座上。
鍾漢妮緩緩地伸出了手摟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聆聽他強健平穩的心跳。
陸皓逸先是一愣,隨即一抹清淺的笑容自他的唇角慢慢瀲灩開,漸漸的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滿滿的愉悅掛在了眼角眉梢。
「抓穩了,我們要走了。」陸皓逸腳一蹬單車緩緩地走了起來。
忽略耳邊的微風聲,鍾漢妮細細感受與他親密接觸的那一絲溫暖,擱在他腰腹間的手臂靜靜地摟緊了他。
「呦呵……」鍾漢妮笑得恣意而張揚,明媚地笑容亮過了燦爛的陽光。
「這麼高興啊!」陸皓逸笑道。
「是啊!我第一次體會單車啊!」鍾漢妮笑道。
行進在都市的大路上,在高樓大廈裡穿梭,在路間飛馳而過,陽光灑在臉上,風吹起長髮散發淡淡的悠悠的氣味,鍾漢妮甚至張開雙臂,閉著眼睛享受那種自由和寵愛。陸皓逸臉上咧著嘴傻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額上的短髮被風吹得豎起來,他時不時回頭看看後座的鍾漢妮,總是很滿足的悠悠地踩著單車。
「你不累嗎?」鍾漢妮抬眼溫柔地看著陸皓逸的後背道。
「小看我,我的身體可是很棒的,載著你輕鬆輕鬆。」陸皓逸微笑地說道,聲音低沉溫柔。
風吹起鍾漢妮的飄飄長髮,如柳絮般輕盈優美,也同樣吹起陸皓逸的衣角,輕輕打在女孩米分嫩的臉上,他們依偎在一起,一臉的陶醉與幸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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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單車戀愛

「風很舒服啊?」陸皓逸笑著問道。
「很舒服,心情好好喔!」鍾漢妮瞇著眼睛脆生生地說道。
「我是非常非常地想騎單車啊!可是因為我媽,我都不會騎單車。」鍾漢妮遺憾地說道。
「你媽不讓你騎單車?為什麼?」陸皓逸不解地說道,現在的上學的孩子都會耶!
陸皓逸載著她騎行一路,到了海灘,兩人赤著腳,踩在鬆軟的沙灘上。
冬天的海灘不似夏日裡人多,不過也有情侶來這裡找浪漫。
兩人席地而坐,迎面吹來清冷的海風,卻不感覺到冷。
「小時候除了唸書我媽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做。」鍾漢妮漫不經心地說道。
「她為什麼這麼做?」陸皓逸好奇地聞到哦。
「我說想學芭蕾舞,她就說跳芭蕾舞指甲會掉光,腳會痛,腿會變的很難看。我想要學騎單車,她就會說誰家的兒子騎單車撞到樹,腦震盪變成了白癡叫我別學。我說我想學騎馬,她就說我想要被馬踩死。我跟她說我想學射擊,她就說我想要變聾子。她都是這樣的。」
「這是因為你母親太愛你了。」陸皓逸寬慰她道。
「是過度保護吧!所以我什麼都不會。」鍾漢妮遺憾地說道。沮喪地又道,「我不會游泳,也不會滑雪。」
「滑雪我也不會,不過我很會游泳。」陸皓逸高興道,「我來教你好了。」教她游泳耶!滿腦子旖旎想法。
「要學就得瞞著我媽學才行。」鍾漢妮腳踩著鬆軟的沙灘說道,「我小的時候,我媽帶我去風水師那兒算命,他跟我媽說我的命短。所以我媽牢記在心。所有可能遇到事故的事都不能做。連家裡的附近都不能去。」
「說……你命短。」陸皓逸緊張地說道。
「你相信這個啊!我才不信呢?」鍾漢妮撇撇嘴道。
「嘿嘿……我不是有開車嗎?」鍾漢妮波光瀲灩的雙眸滴溜溜一轉,賊兮兮地說道,「你知道我怎麼學的嗎?我媽到海外的時候,我就去偷學怎麼開車,她再出國的時候就去練習,然後讓她幫我買車啊!光是買那一台車,我就足足求了三個月。從大學四年級開車。都已經幾年了啊!到現在也沒事啊!她就是喜歡小題大做。」
「漢妮你不要開車了。我會開車以後我接你。也不要游泳、也不要滑雪了。」陸皓逸拍著胸脯說道。
鍾漢妮哭笑不得地看著他道,「哎喲!那些東西就不要信了。」
「反正你都不要做了。」陸皓逸趕緊說道,「我不去游泳。也不去滑雪,你什麼都不要做,讓我來。我來就好了。」
鍾漢妮緩緩抬眸,與皓逸那深邃的眼神相觸。看清了他眼神裡的認真。
陸皓逸怔怔地看著她,米分唇誘惑著他。吞了下口水,別過來臉,笑道,「天氣真的很好啊!最近都是這種天氣。我最近覺得我受到了全世界的祝福了。我才知道世界是會不一樣的,同樣的東西,現在看來分外的好看。」
鍾漢妮雙手托腮靜靜地聆聽。磁性的聲音很乾淨耐聽。
「呵呵……」陸皓逸笑道,「我是不是太興奮了。看起來很傻,很呆。我……太激動了。」
「這是你的優點啊!」鍾漢妮溫柔地說道,「不管說什麼話,聽起來都是這麼的真誠。這點我很欣賞啊!」一臉的坦坦蕩蕩的。
「這是我的希望,我想要這樣活下去。雖然不完美,但是誠實又真誠。而且不要傲慢。」陸皓逸真誠地說道,並且一直這麼希望。
鍾漢妮笑著附和道,「很平和又很溫暖。」
兩人之間米分紅泡泡甜蜜的溢出來,氣氛超好,來一個沙灘擁吻的她也不會反對。
結果……
陸皓逸壓下想吻她的衝動,站起來道,「天不早了,我們中午吃什麼?」伸手拉起她來。
「啊!」鍾漢妮略顯失望地看著他,明顯地看到了他眼中的火焰,卻非常有自制力的壓下自己的慾望,心裡有失落,卻翻湧上絲絲甜蜜。
鍾漢妮背著手,倒退著走,抬眼看著他轉移話題道,「外婆常說:歲月是條清清的河,可惜流著流著就成特麼的渾湯了!現在想想這話真叫在理兒,現在的人在脫去破牛仔褲穿上西裝革履變得人模狗樣的這幾年裡。看著曾經騎著單車青春作伴的朋友都一個個杳如黃鶴了,有的考了toefl、gre留學遠離了這個生機勃發的城市,剩下的也都在忙著結婚或是失戀,不再昂揚,也懶得幻想,日子在平靜如水的生活中一天天如落葉般飄零,無聲無息地消蝕著我們身上的青春痕跡。不經意間回想起來,好像除了我身邊的許多事情都改變了:也很少再說起童年,反正學生時代所有的夢想都與現實的生活毫無聯繫,現在我的狀態只會像張愛玲說的那樣『生活著並承受著』。所以在如今的城市生活中,倘若再騎著單車戀愛一準會成為一個笑話。」
「現在的人都太現實了。」陸皓逸感慨道,「現在的小年輕愛攀比,這是因為社會風氣造成的,騎自行車戀愛也是只能存在我們的記憶之中了。」
「是啊!這種最純、最美、最無邪、最淳樸而又最浪漫,再也尋不回、找不到了。」鍾漢妮看著自己的在沙灘上留下的一串串腳印,「單車本身就是一個悲情故事,無論前輪後輪走過多少片土地,他們終究無法觸摸彼此,無法跨越那一道橫在中間的距離。」
「漢妮太悲觀了,我們應該這麼想,單車本身就是一個愛情故事,無論前輪走在哪裡,後輪都會吻遍她的每一個痕跡。」陸皓逸看著她認真地說道,深邃的大眼裡全是溫和恬靜的神情。
鍾漢妮聞言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很溫暖,很幸福,很期待。
兩人並排走在沙灘上,陸皓逸想了想,幾次張了張嘴,下定決心叫道,「漢妮。」
「嗯!」鍾漢妮望著他道。
陸皓逸小聲地詢問道,「我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麼啊?」鍾漢妮挑眉問道。
「女孩子跟男孩子這樣走的時候,不管是現在,或者是快要熱的要死的夏天裡,熱戀中的男女依然緊緊的摟在一起走路。我在想冬日裡還好,會更加的溫暖,夏天他們不會熱嗎?我覺的很熱,但是卻很羨慕。雖然希望他們熱到生痱子,可是內心裡卻……」
「啊!我也想試試看。」鍾漢妮重重地點頭笑道。
「呵呵……對呀!」陸皓逸傻乎乎地笑道。
「那來吧!」鍾漢妮站定,雙眸含笑希冀地看著他道。
「可以嗎?」陸皓逸驚喜地問道。
「很遺憾我們的青春並沒有留下什麼值得紀念的事,所以啊!現在我們呢就是要做哪些覺得很幼稚卻又想做的事情。」鍾漢妮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泛起了薄霧,聚精會神的望著他,臉龐上閃著期待與溫柔。
「好啊!」陸皓逸點頭如搗蒜道,「但……但是要怎麼做啊!」
「手牽著手一起走吧!」鍾漢妮說道。
「不是,不是,這個我們已經做過了。」陸皓逸慌亂地擺手道。
「啊!那我想你在說的是這個吧!」鍾漢妮靠近他道,「女孩子這樣子抱著男孩子的腰。」她伸出手摟著他的腰,接著又道,「男孩子就這樣摟著女的肩膀。」指導他道,「手摟著我的肩膀啊!」
「然後兩個人緊緊的摟著。」陸皓逸緊緊地摟著她道。
軟玉溫香抱滿懷,陸皓逸甚至還能聞到從她身上釋放出來的縷縷幽香,讓他有一種飄飄然不知何方的感覺。
鍾漢妮也清晰地聞得到陸皓逸身上淡淡的氣息,似乎是清茶的淡香,又彷彿是香草的微甜,在這清涼的海灘上愈發的純粹而乾淨。
「可是這樣走路,不會不方便吧!」鍾漢妮輕蹙了下眉頭道,「這種方式感覺太……太黏糊了。」微微搖了下頭道,「我不喜歡這樣。」
「是嗎?我也不喜歡,有礙觀瞻!」陸皓逸有些失落地鬆開了他道,還是進行的太快了。
「那我們就手牽手好了。」鍾漢妮伸出了手遞給他道。
「好,手牽手。」陸皓逸白皙厚實的大手,緊扣著她的小手,兩人大力的甩著手,穿過沙灘。
找了間中餐館,吃完飯後,兩人去逛街,買了情侶裝大衣,彼此穿在身上,相視一笑。
駝色大衣翻領的白色麓皮絨短款的情侶大衣,保暖舒適,既時尚又百搭是衣服的特色,真的是又有溫度又有風度哦!
為彼此扣上著帽子在鏡子前兩人搖頭晃腦的,在眼鏡架前戴著太陽眼鏡,看著彼此傻笑。
從午飯後一直逛街逛到傍晚,除了一套情侶裝,其他的只是看看,什麼也沒買。
坐在商場的休息區內,兩人點了杯兩杯鴛鴦。
鍾漢妮噙著吸管,黝黑的眼底閃爍著光芒,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皓逸喜歡逛街。」
「為什麼這麼問?」陸皓逸輕笑道。
「通常男人不喜歡逛街的,有言道:要逼瘋一個男人很容易,拉上他逛逛街就可以啦!」鍾漢妮抿嘴笑道,「可是我們逛了一下午,你一點兒也沒有不耐煩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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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纜車之吻

「因為是你啊!」陸皓逸衝她微微一笑。臉上洋溢著充滿暖意的笑容,是那樣的燦爛。
最樸實的甜言蜜語,因為是你啊!鍾漢妮嘴角泛著甜蜜的笑容,很快爬滿了整個臉龐。
陸皓逸心裡嘀咕:自己真是越來越像路西菲爾的方向發展了,不過是自己心愛的人,為什麼不可以?
「皓逸,你說為什麼男人不喜歡逛街。」鍾漢妮鬆開吸管道。
「這個啊!從科學家研究表明,男人陪老婆逛一次商場受到的傷害,猶如戰鬥機駕駛員在飛行時,飛了兩個加速,用加速炮加速,會使駕駛員短暫昏迷的人體傷害。陪老婆逛商場,簡直就是對丈夫精神和肉體的折磨!女人通常就是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地方,比如買個東西男人用10分鐘女人用3個小時。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為什麼實實在在有用的領域都是男人做得比女人好,進而社會由男人把持著。科學家們研究又得出結論,男人和女人一同逛商場的最長時間不能超過72分鐘。如果超過了72分鐘,他們就要因是否繼續行動而吵架,男人希望立即停止shopping行動,而女人則希望繼續shopping,而且女人一般都想逛滿100分鐘而要求再逛28分鐘。陪女人逛街不僅是自己腰包變癟的過程,同時也是體力迅速消耗的過程。不過為了愛和家庭的和諧,陪逛就陪逛吧!」
鍾漢妮微微一笑道,「對於逛街從男女的進化史看,就知道這裡的理由再簡單不過了。原始社會,男人扮演的是獵人,因此他們發展出管狀視野,使他們能快把目光從甲點直接移到乙點。逛街買東西時,要成功的找到想買的物品,視線就需要在人群與商品間不斷做Z形穿梭,而這會讓男人感到極不自在。因為他們需要下定決心才有辦法轉移視線。女人的視野較廣,因此在擁擠的購物中心買東西不是件難事。在進化過程中,男人逐漸變得能迅速殺死獵物,然後早點回家。如今男人在逛街購物時。就是這個樣子。女人購物的方式,也和他們的祖先收集食物的方式一樣:挑個好日子,找一群女人一起去個印象中有果子的地方。不需要特定的目標或方向,也沒有時間的限制。他們花一整天的時間去亂逛,恣意品嚐、摸捏找到的食物。同時天南地北的閒聊。如果果子尚未成熟,無法採摘,一天快結束時,她們就打道回府,即使毫無收穫也不在意,她們仍覺得這天過得很充實。
這對男人而言是不可思議的。因為男人覺得如果沒有目的,沒有清楚的目標或是時間的限制,而且還是兩手空空地回家,就是失敗者。」
「所以上帝創造男女不同啊!」陸皓逸輕笑道。
吃完晚餐,陸皓逸騎著自行車。將鍾漢妮送回了家。
家門口
「我們明天去哪兒?」陸皓逸那雙漆黑深幽的眼睛溫柔的望著她,露出開懷的笑容道。
「假期太短,香江又沒有什麼值得去的地方。我們去海洋公園玩兒好了,如果時間長的話,我們可以去歐洲,海外。」鍾漢妮略顯遺憾地說道,話鋒一轉道,「不過跟皓逸在一起,哪兒都可以。」
「好,明天我們就去海洋公園。做空中纜車過去,可以高空中俯瞰香江。」陸皓逸烏黑的眸子望著她,滿滿的都是溫柔道。
鍾漢妮望著陸皓逸臉上已經滿溢的似水柔情,臉上的溫度也跟著節節上升。慌慌張張地轉過身,「哎呀!你快走了,我們明天見。」
陸皓逸就在她身後歡喜地笑了,直至她的房門關上才轉身朝電梯走去。
出了小區,站在馬路牙子上,抬起頭。陸皓逸望著天空中佈滿的星斗,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冒著甜蜜的米分紅。
「今晚的星星一閃一閃的真漂亮,老天保佑明天,一定要是個好天氣噢,拜託了!」陸皓逸傻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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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騎著單車進了家門,「爸、媽,我回來了。」在玄關處換好了鞋子進屋的陸皓逸看見了陸江船夫妻也在,「小叔、小嬸。」
「逸哥。!」皓琪和皓白打招呼道。
「乖!」
「吃了嗎?」朱翠筠笑著問道。
「我吃過了媽?」陸皓逸坐在了沙發上,拿起電話旁若無人的撥通的鍾漢妮的電話,報一聲平安到家,然後叮囑她關好門窗和瓦斯爐。
程婉怡詫異地看著溫柔的掛斷電話的陸皓逸打趣道,「這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樣。」
「哎!皓逸你們上哪兒約會了。」程婉怡好奇地問道。
「騎單車,能上哪兒去?」陸江船笑道,「你這小子別傻笑了,好像誰沒有談過戀愛似的。」
「真的、假的。」程婉怡不敢相信道,「居然做這麼幼稚的事。」
「沒錯,我們說好做所有幼稚的事情,我們兩個錯過最美好的時光,所以覺得很不甘心,所以已經說好別人在年輕時候,做過的幼稚的事情,我們現在要一次做個夠,留下美好的回憶。」陸皓逸傻兮兮地宣佈去道,「怎麼不滿意嗎?」
「我們拍拖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浪漫耶!」程婉怡捶著陸江船的肩頭可憐兮兮地說道,「每次做出租車,都是我付錢。」
「呵呵……」陸江船得意地笑道,「你這小子得向我學習,不然的話得被女人欺負一輩子的。這還沒結婚呢就怕老婆,遲早成老婆奴。」
「去?少教壞我兒子。」陸江舟維護道,「那不是怕老婆,那是最起碼的尊重。」
「大嫂,您怎麼調教的大哥的,真是讓人羨慕啊!」程婉怡滿眼小星星地說道。
「呵呵……這可不關我的事,也許是良心發現了唄!」朱翠筠嘴角噙著笑意道。
「皓兒和陸露呢?」陸皓逸問道。
「在樓上。」陸江舟指了指二樓道。
「時間不早了,大哥、大嫂晚安,我們走了。」陸江船起身道,拉上了皓琪和皓白。
在一片晚安聲中,陸江船一家四口離開了陸江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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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保佑第二天真是個好天氣,陽光燦爛,天高雲淡。
兩人到了南朗山空中纜車遊覽區,「我們幸好來的早,人還少,可以搭第一班纜車。不然的話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隊。」
?站在檢票口處,鍾漢妮凝眸看過去兩個相隔遙遠的山峰中間鏈接著一股粗大的鋼纜,那透明的纜車車廂隨著鋼纜滑動在空中左右搖擺中,不知怎的,一向膽大的鍾漢妮就是擔心它會突然掉下去。
「漢妮,是不是害怕啊?」陸皓逸無意間看見鍾漢妮輕蹙地眉頭,擔心地問道。
逞強的杏眼圓瞪,鍾漢妮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我瞭解這是安全係數很高的纜車設施,至今沒有發生事故。」
陸皓逸抿嘴偷笑,這個纜車去年才開始運行的,怎麼可能發生事故呢?
陸皓逸瞇起眼睛不說話,只細細分辨她眉眼間的倔強,而後眼底慢慢浮出一抹難以捉摸的表情來。
很快就輪到他們兩個人,工作人員檢查了一下安全措施,就放他們倆進去了。人少,所以兩人乘了一個。
吊在高空的箱子離開站台開始緩緩地向空中滑行,懸空的感覺讓鍾漢妮本能的感到害怕,貼著鋼化玻璃窗往底下看了一眼,她慌忙抬起頭望著天空暗暗嚥了嚥口水,看看腳下,這心跳加速,坐在長椅上,這腿還發軟呢!於是緊緊地抓著陸皓逸地手,手心兒裡都出汗了。
「別害怕,有我呢!」陸皓逸摟著她使她完全陷進自己的懷抱,「別向下看,來看著我的臉。」
「嗯!」鍾漢妮抬眼認真地看著他的俊臉。
「漢妮,有恐高症?」陸皓逸轉移話題道。
「沒有!」鍾漢妮在他懷裡搖頭道。
「沒有?」陸皓逸明顯不相信道。
「我也不知道,坐上纜車,我才知道自己會恐高的。」鍾漢妮雙手抱著他的腰,耳朵貼在他的胸前,傾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緊張的情緒漸漸地放鬆了下來道,「有皓逸在,我確實不用害怕。」
陸皓逸聞言笑容暖暖的,從喉間模糊的『嗯』了一聲,抱住她的手臂緊一點再牢一點,希望這樣能夠多給她一絲安全和溫暖。
深深呼吸著冬日裡寒涼的空氣,鍾漢妮心裡的溫度卻隨著手心的溫暖逐漸逐漸拔高,在這樣緊密的擁抱中,她感覺很安全——因為她清楚那個懷抱會給她需要的溫柔和溫暖,似乎可以讓她去相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會護著她,分外的安全。
陸皓逸聞著她身上淡淡散發的香氣,這小心臟撲通撲通的、慌張的跳動著,臉龐迅速漲紅了。
鍾漢妮當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他的心跳加速了。
於是緩緩抬眸與陸皓逸那深邃的眼神相觸,而後為他眼眸中燃燒的火焰怔住。
下一秒,陸皓逸突然吻上了她的紅唇,熱烈中帶著絲絲生澀莽撞,像是小狗一樣亂啃,吻的她的雙唇有些生疼,吃痛一聲,他的舌尖順利滑進了她的口腔,探索她柔軟敏感的口腔內壁,肆無忌憚的卷席著她的舌尖迫使她與他共舞。
鍾漢妮很被動的被他強勁有力的臂彎固定在他的懷裡,手使勁兒的推他卻推不開。最後扯著他的頭髮,陸皓逸不得不鬆開了她。(未完待續。)

☆、第636章 這就是幸福

陸皓逸非常慌亂地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道,「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氣氛太好,我……」
鍾漢妮手指輕輕撫著雙唇,嬌嗔道,「一點兒情調都不沒有,人家的初吻就這麼沒了。像是被搶錢包的搶犯一樣,就這麼被奪去了。」
「對不起。」陸皓逸低垂著眼瞼認真地說道,初吻心裡卻是非常地雀躍。
「皓逸!」鍾漢妮叫道,陸皓逸簡單地應了一聲,她接著又道,「雖然不會心跳加速,血壓上升,不過感覺還不錯。」
「啊!」情緒低落的陸皓逸瞬間回到了天堂。
「好奇怪,你是不是沒有接過吻。」鍾漢妮輕抿了下唇輕問道。
看著陸皓逸不好意思地表情,鍾漢妮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真的沒有?」像是在看稀有動物似地看著他,「為什麼?」
「怕犯錯誤啊!萬一被訛上了怎麼辦?現在的女人很恐怖的。」陸皓逸很認真地說道,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鍾漢妮千想萬想沒有想到他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噗嗤一笑,陸皓逸尷尬地紅著臉脫口而出道,「我會好好練習的。」
「練習?你要跟誰練習。」鍾漢妮立馬虎著臉道。
「沒跟誰?」陸皓逸立馬擺手道,接著又壓低聲音道,「抱著枕頭練習。」
「要練習,也得跟我啊!」鍾漢妮細若蚊聲地說道,臉頰有越來越紅的趨勢。
「真的嗎?」悅耳的男中音因為剛才的親吻變得低沉暗啞帶上了絲絲磁性,帶著一絲驚喜。聽在耳中,令人一震,他在她的耳邊呼出空氣,掃過她的皮膚帶來觸電的感覺。覺察到這一點,鍾漢妮的心情陡得變得緊張了,心臟激烈的跳動起來,神智也有些迷亂。
此時不待,更待何時。陸皓逸眉宇輕揚,絢爛的一笑,便徑直低下頭來,再次的吻住了她誘人的紅唇。
?彷彿猝不及防跌進了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漩渦。不想掙扎也無力掙扎,在極度的缺氧中,鍾漢妮不知不覺抱住了陸皓逸看起來瘦弱實際卻緊實有力的腰,暫時忘卻了一切只知道依附於他。
果然是男人,無師自通。這一回明顯比上一回好多了。
直到纜車停下,晃悠了兩下,鍾漢妮才似乎從這個靡靡的夢裡清醒過來,推開同樣顯得意亂情迷兼且意猶未盡的依然閉著眼睛的陸皓逸。
「到站了,該下車了。」鍾漢妮推推他道。
「別動,讓我在細細感受一下。」陸皓逸依然噘著嘴一臉迷醉地說道,融化在剛才那個吻裡面。
「呵呵……」鍾漢妮抿嘴一笑,真是個單純的男人,一定要好好的疼愛他,如此稀有動物。
從海洋公園遊玩出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吃完晚飯天色已黑,陸皓逸開車,將車停在了碼頭,維多利亞港灣的夜景盡收眼底,清冷的夜風吹著海面,海浪拍著著碼頭,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鍾漢妮和陸皓逸兩人坐在車內,手拉著手,不停地摩挲著彼此的手,另一隻手裡拿著高腳杯。輕輕搖晃著玫瑰紅色的酒液。傾聽著車裡流淌而出的音樂:
「我希望這不是夢,babyIloveyou,像這樣子在一起babybaby,抱在我懷裡的你。總是被香味包圍,我希望你總是想念我,babyIneedyou,但願你望著我babybaby,希望停留在清澈的眼神裡呼吸,哦……每天早上在你溫柔的聲音下醒來。每晚讓你枕在我手臂上入睡,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分開。
「乾杯!」鍾漢妮舉杯,兩人輕輕一碰,輕輕抿了一口。
鍾漢妮滿足地地歎一聲,「真好!」
陸皓逸滿臉笑意溫柔地附和道,「嗯!真好,我們相遇是上天注定的。」
他們倆都覺得很好,但鍾漢妮指的是這樣一個自在愜意的夜晚,而陸皓逸則說的是和她在一起的心情。
一切那麼美好,美妙……雖然愛情不要求出身平等,也不講究門當戶對,卻從來都必須是雙方真誠的投入與付出,揉不進沙子,更摻不得假!
有沒有真心,有沒有被另一方所愛,一個人通常可以從對方的行為舉止中感覺出來的。
正式交往的這些日子裡,鍾漢妮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他,且自己也能感受到皓逸對她的心意。
陸皓逸也應該同樣感覺到,他是不是被她喜歡著,在意著。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吧!」鍾漢妮不確定地問道,只是一個問句,但卻已經反映出了她內心的不安和忐忑。
在愛情面前沒有人能高貴到哪裡,因為她自己是全心全意去愛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陷得如此之深。害怕沒有從對方那裡得到同樣的感情,他的愛戀沒有收到足夠的重視和肯定,所以感覺不自信。
鍾漢妮沒有把握坦然的地說:我愛你,希望你亦如我愛你那般的你愛我。內心裡其實希望能夠聽見戀人肯定,希望戀人可以非常確定的給她信心。
先愛上的注定?要承受更多,所以沒有得到回應的一方會更加的痛苦。鍾漢妮有著驕傲的自尊心,不然也不會蹉跎到現在,細膩的情感和敏銳的觀察力,更容易察覺到戀人的敷衍和慢怠的傷害。
鍾漢妮非常喜歡陸皓逸的陪伴,他是一個能夠讓人感到溫暖的人,鍾漢妮細細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她知道他長的不錯,不然他的課也不會有那麼多擠在階梯教室裡了。除了他的課講的很好,就是有著一副好皮囊。
在這樣的一個寧靜的夜晚,在朦朧的月色中,她才真正清楚了他真的分外的好看。
刀削似的面容,五官有些粗狂,鼻樑挺直,嘴唇也稍微有些薄。這個線條組合起來應該是硬朗,不太好親近,不適合做老師。然而他給人感覺很有親和力,很溫暖,濃淡適中眉毛顯得穩重,尤其一雙黑亮的眼睛清澈寧靜,極大的凸顯出了他溫文爾雅的一面,讓人很容易感受到他的親切。
此時陸皓逸那雙漂亮漆黑如墨的雙眼靜靜地瞅著她,眼神溫柔,亦如既往的流露出這段日子以來,鍾漢妮所熟悉的那種寵溺又無奈,包容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被他給看的心陡然加速,臉頰熱乎乎的,幸好是夜晚,不然就出糗了。
在這靜默中,彼此的情愫在心中裊裊升騰,如泡在蜜罐中一般,甜膩膩的……
鍾漢妮打破兩人之間的瑰麗的旖旎氣氛,輕抿了一口紅酒道,「你覺的幸福是什麼?」
陸皓逸沉吟了片刻輕輕地說道,「各人有各人的幸福:一個無所事事的窮人說,有錢就是幸福。一個匆匆忙忙的富人說,有閒就是幸福。一個滿頭大汗的農民說,豐收就是幸福。一個漂泊他鄉的遊子說,回家就是幸福。一個失去雙腳的殘者說,能走路就是幸福。一個失去光明的盲人說,能看見就是幸福。」清澈的眼底透出淡淡的笑意。「幸福……幸福就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是嗎!」鍾漢妮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列夫?托爾斯泰說過:幸福的人都是一樣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然而幸福又分很多種,對於幸福,每個人的定義和體會都不同。
「小時候,幸福是一件東西,擁有就幸福。長大了,幸福是一個目標,達到就幸福。成熟了,發現幸福原來是一種心態,領悟就幸福。」鍾漢妮呢喃道。
「那你呢?你認為幸福是什麼?」陸皓逸反問道,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地望著鍾漢妮,手心兒裡緊張的出汗了。
鍾漢妮無聲地回望著陸皓逸,雙眸輕輕眨動,過了一會兒,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嘴角的笑容一閃而逝。
在那樣的一瞬間,陸皓逸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在等待著鍾漢妮的反應,
沉默中?鍾漢妮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向陸皓逸張開了雙臂,她的動作輕柔投進他的懷抱,雙手緊緊地攬著他的腰身,好似怕驚醒了一個甜美的夢。
當她完全落入他的懷抱、兩個人的身體親密的貼合、她的臉也乖巧溫順地靠在他的肩頭那一刻,陸皓逸激動地把酒杯放在方向盤上,立即收攏了懷抱。臂彎緊緊的環繞著她,陸皓逸低下頭來臉頰抵著鍾漢妮的頭頂輕輕磨蹭,渾身散發著歡喜的氣息。
「這就是幸福。」鍾漢妮在他胸前低聲說道,幸福的感覺毫不掩飾的從笑容裡體現了出來。
被陸皓逸這樣抱在懷中,鍾漢妮安心的閉上了雙眼,心裡分外的平靜,也無比的肯定希望永遠在一起。
這樣靜靜的抱著,突然感覺到耳畔一道熱氣,溫熱的唇吻上了她的耳廓,讓她覺得一下子彷彿被火焰燙到了般抬頭。視線相觸的剎那,鍾漢妮看見陸皓逸那原本如同海水般靜寂的眸子掀起海潮,滿天的繁星閃動,也不及他眼底流轉的光華璀璨。
沒有語言,接下來一切意識都好像停止了運轉,她能感覺到的,唯有那灼熱的雙唇。
陸皓逸的嘴唇很柔軟,彷彿有一種蠱惑似的,讓鍾漢妮如中毒似的,如癡如醉的,他帶來的火熱感覺,情不自禁再次閉上了眼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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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到底什麼樣兒的人

陸皓逸摟著鍾漢妮的手臂彷彿又緊了幾分,緊緊地扣著她單薄的肩膀。他的嘴唇含住她的米分唇,先是好一番輕吻吸吮,片刻後漸漸地加重了力道,?動作強勢熾烈,舌尖劃過貝齒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挑弄她柔軟的口腔內壁,糾纏著她濕滑的舌頭勾到他的嘴裡熱熱的吮吸。
唇舌交纏不休,鍾漢妮被他這樣激情的舉動撩撥到氣息紊亂,那種銷魂蝕骨的酥麻感又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的顫慄一路蔓延,使得她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不得不伸出手抱著陸皓逸的脖子尋求一個支撐點。
好不容易這個激烈的吻結束,鍾漢妮的臉龐也不知是一直憋著不曾換氣還是因為過於情動而變得紅彤彤的。偏過頭去,她急促地喘息了幾下,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彷彿蝶翅飛揚。
陸皓逸低眸望著她那柔得彷彿會化作春水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柔情蜜意,彼此的眼神交匯,他向她傳遞著他的溫柔和珍惜,唇角愉悅的高高翹了起來。
「回去吧。」鍾漢妮羞澀低語,說話間還帶著微微的喘氣聲,話一說完便燥得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火辣辣地撲散著熱氣。
「讓我再多抱你一會兒。」
鍾漢妮不吱聲了,安靜的倚在陸皓逸的懷抱中,側耳傾聽他胸膛裡依舊急促的心跳聲,不自覺的唇角微勾梨渦淺笑。
夜色逐漸深沉,陸皓逸載著鍾漢妮回家。到了門前,陸皓逸拉著她的手道,「明天就是31號了,你好好在家裡陪伯母好了。我們新年再出去玩兒。」
雖然分分鐘不想跟陸皓逸分開,但鍾漢妮還是聽從他的建議,在家裡陪母親。
鍾漢妮一撇嘴道,「我媽估計也沒時間陪我吃飯,每到年底的應酬都應付不完。」
「我們的時間自由,還是依著伯母的意思好了。」陸皓逸勸慰她道。
「嗯!」鍾漢妮心不甘情不願地應道。
陸皓逸伸出一隻手去揉鍾漢妮頭頂的秀髮。然後輕輕將她拉進懷裡抱著。微微低頭,他額頭抵在她光潔的前額,低聲道,「乖啦!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電話裡聯繫。」
「嗯!」
陸皓逸看著她進了家,關上房門,才轉身離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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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水灣的別墅內,早餐桌上,夏春熙看著突然一大早就出現的女兒非常的意外。
「你怎麼來了。」夏春熙看著她道。
「今天31號。來陪您啊!免得您過個節也這麼的冷清。除了我的事業,就是我的客戶。」鍾漢妮坐在她旁邊接著又道,「知道您今天忙著參加晚宴,所以我特地起了個大早趕來的。」
「春熙啊!咱們家妮妮很懂事的。」溫潤的中年女聲傳來。
「大舅媽。」鍾漢妮看著坐在餐桌前的********笑瞇瞇地喊道。
「大舅和外婆呢?」鍾漢妮問道。
「今兒太陽好,你大舅陪著你外婆在外面散步呢!」夏舅媽抿嘴笑道。
「說吧!這麼一大早跑來又闖什麼禍了。」夏春熙抬起頭瞥了她一眼道。
「春熙,妮妮不是說了回來陪你過節呢?」夏舅媽趕緊說道。
「大嫂,你別誇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誰知道她討好我,是否為了買自己看中的商品。」夏春熙毫不客氣地說道。
鍾漢妮深吸一口氣。誰讓你是我媽,我忍!「信不信隨您,反正我是來陪您過節的。」
夏舅媽詫異地看著沒有炸了毛的鍾漢妮,只是安靜的吃飯,這太奇怪了。
於是問道,「妮妮,你有什麼事嗎?我覺得你好像變的很溫柔。」接著猜測道,「春熙,咱家妮妮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女人的性格大變,變的溫婉柔靜。通常和男人有關。
「是,我有男朋友,而且在拍拖。」鍾漢妮放下筷子,大方的承認道。
「你在拍拖。」夏春熙挑眉道。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這個年紀不該拍拖嗎?和我同齡的,人家孩子都上小學了。」鍾漢妮沒好氣地說道。
「是在拍拖嘛!」夏春熙不確定地說道。
鍾漢妮點頭應道,「我們在拍拖。」挑眉輕笑又道,「我不是說對一個人有意思嗎?幹嘛像第一次聽到。」
「哎呀!恭喜你小姑子!」夏舅媽高興道,視線看向鍾漢妮好奇地問道,「是什麼樣的人。」
「是個很真誠的人。舅媽,是個非常非常好的人。」鍾漢妮溫柔地說道,那發自內心的愉快從她的眼底滿滿的溢出來,整個人都春意盎然的。
「是不是真誠,那麼快就知道了。」夏春熙冷淡地說道。
「我知道。」鍾漢妮眼神裡儘是甜美的笑意。
「自以為聰明的人,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夏春熙言辭犀利地說道,「那些自以為聰明的女人,真正選中好男人結婚的沒有幾個。」
鍾漢妮深吸一口氣,忍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勺子道,「您在說您自己嗎?」接著又道,「爸是一個很正常的人,他是因為媽您一心想要事業成功而被犧牲的。」非常嚴肅地說道,「我不喜歡你說爸是一個不怎麼樣的人。」
「我並沒有這麼說。」夏春熙想也不想地否認道。
「可是您心裡這麼想啊!」鍾漢妮一針見血地說道。
夏春熙輕歎一聲不耐煩地說道,「吃飯吧!不愉快的話題沒必要說。」
鍾漢妮不依不饒道,「我每個月都會收到爸進來的信。我也會回信,爸說事業很順利,過的也很幸福。」
夏春熙煩躁地喝止道,「好了,不要再說了。」
「他每次都會叫我跟您問好。」鍾漢妮一副看吧,還是爸有紳士風度。
夏春熙深吸一口氣道,「轉告他說謝謝。」
鍾漢妮噘著嘴委屈道,「知道了。」重新拿起了勺子,舀餛飩吃。
明明很好的餐桌氣氛,被那個男人給破壞殆盡了,看著小姑子陰沉地臉色,夏舅媽寬慰她道,「父母離婚的孩子,都是站在弱者這一方的。我想是因為你比較強勢,所以妮妮才……」
夏春熙扔掉手中的筷子,非常不高興道,「幹嘛說道她爸身上去。」
「不好意思,舅媽,好好的,把氣氛鬧的這麼僵。」鍾漢妮抱歉道,心裡告誡自己怎麼就沒忍住呢!
「不會啦,你也是因為有怨恨,所以才會這樣。」夏舅媽理解地看著她道。
夏春熙聞言,別有深意地看了大嫂一眼。孩子心裡有怨恨,難道她就沒有嗎?怎麼會有那麼小肚雞腸的男人,見不得女強男弱,他要是立的住,用得著女人衝在前面嗎!
「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夏舅媽笑道。
又道,「對了,妮妮,那個男的到底是誰啊!舅媽都快急死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被你看上了。他們家是做什麼的。學術界、法律界、還是商界……舅媽覺得你很適合有法律背景的男人。」不然的話怎麼爭辯的過自己外甥女。
「舅媽?」鍾漢妮輕蹙了下眉頭道。
「難道是金融界,快告訴我嘛!」夏舅媽急切地說道。
「舅媽,我不是俗氣的人。」鍾漢妮眼眸微閃淡然地說道。
「跟舅媽怎麼說話呢?」夏春熙不悅地說道。
說她自己不是俗人,那就是說她們都是淺薄的俗人嘍!
鍾漢妮想也不想地說道,「媽,您現在是不是在找大學校長,警務處長,商業鉅子做您的女婿啊!」
聽她們母女倆說話的語氣,看來小姑子不太滿意未來姑爺的出身,看來既不是良好的家世,也不是多麼優秀的人才,當著小姑子的面,還是不問了。
趕緊道,「我只是好奇,挑剔的妮妮所選的男朋友而已。不說也沒關係。」
「就是談這些家世背景,所以才會俗氣。」鍾漢妮撇撇嘴不緊不慢地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嘛!人品才重要。」
「那人品怎麼評價啊!」夏春熙徹底吃不下飯了,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道。
「那些擁有學術,法律、金融家世背景的後代,他們的人品就全部都滿分嗎?不可挑剔嗎?」鍾漢妮非常不悅地說道。
夏春熙回擊道,「最起碼有基本的分數。」
鍾漢妮接著說道,「那些分數是誰打的。」頓了一下又道,「父母親可能會在乎這些,但是我們不是。當然了也有一些女人,以這些條件作為選擇的標準。但是我不會!」語氣斬釘截鐵道,「我挑選的男朋友,第一是看人品,第二是人品,第三還是人品。」
「所以媽,拜託你不要再說這些話,讓我丟臉了。」鍾漢妮請求道,「我們好好吃頓飯吧!」
「我到底說了什麼,讓你丟臉了。」夏春熙火大道。
「我知道了,我現在才發現,您跟其他的歐巴桑,沒有什麼特別不一樣的。」鍾漢妮失望地說道,「您跟陸爺爺相比差好多,雖然人家做的小本生意。」
夏舅媽趕緊勸和道,「大家好不容易見面,你們別這樣。」話落跟夏春熙使使眼色。
夏春熙重新拿起筷子,「非要這樣嗎?跟我頂嘴的個性,一點兒都沒改變,真是的。」
「媽,我只是說出了事實,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鍾漢妮退一步說道。
有了夏舅媽的在中間和稀泥,這早餐終於吃到了尾聲。
憋不住的夏舅媽又道,「妮妮,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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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碰瓷

「舅媽,他是一個很平凡的人,爺爺開了間茶餐廳,父親開了一家裝修公司,母親是一個平凡的家庭主婦。沒有什麼好炫耀的。」鍾漢妮放下勺子道。
家世很普通,難怪小姑子滿臉的憂色。
「一個賣飯地孫子而已。」夏春熙優雅地說道,言語之間非常地刻薄。
鍾漢妮頓時不依道,「媽,什麼賣飯的孫子,我算什麼?不就是個賣金子的女兒嗎?」
夏舅媽趕緊打圓場道,「不過能被咱家妮妮看上的,那個年輕人肯定很不錯,很優秀。」
「很不錯,他是大學講師。」鍾漢妮臉上露出幸福的明亮色彩,「我們都深深被彼此給迷住了,如果媽不反對的話,我們會很快結婚。」
「是真的嗎?」夏舅媽雙眸緊盯著夏春熙,想折子啊!難不成真讓她嫁啊!
「真的嗎?」夏春熙看著她道。
「嗯!」鍾漢妮簡單地應道。
夏舅媽聞言恭喜地話沒敢說出口,因為事情存在變數,有小姑子在不知道這一回能不能成。
「結婚又不像逛街,只是交往,誰知道最終能不能走到一起,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夏春熙輕描淡寫地說道。
「媽,我又不是像逛街買東西似的,我是經過觀察才選中了他的。」鍾漢妮立馬說道。
「我要你慎重考慮。」夏春熙看著她道,「別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我會非常慎重,我不是無知的孩子。」鍾漢妮點頭應道,接著又道,「所以媽,您不要介入我的問題,如果下定決心,您就尊重我的決定吧!拜託你。」
「好,以後再說吧!」夏春熙說道,心裡嘀咕:誰知道又是不是沒幾天就掰了。就她那壞脾氣,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我要先走了,你們忙吧!」夏春熙放下碗筷,推開餐桌道。「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好啊!你本來就很忙,沒有辦法。」夏舅媽笑著說道。
「媽,我送您。」鍾漢妮站起來道。
母女倆朝外走去,鍾漢妮嘟著嘴道,「您為什麼這麼心情不好啊!」
「只不過是要選這樣的人。你就目中無人。」夏春熙煩躁地說道,「自以為是的等到現在。」
「怎麼不符合你的名聲是不是。」鍾漢妮站在別墅門口不滿地說道。
「我不想跟你說太久的話,再說下去,也只會爆發母女之間的口舌之戰,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吧!」夏春熙扶著司機打開的後座車門。
「我才不像媽,您那麼虛榮呢。」鍾漢妮嬌嗔道。
夏春熙回身望著她,鍾漢妮接著又道,「我只注重一個人的本質,外表的裝飾一點也不重要。也沒有興趣。」
夏春熙深吸一口氣。看著站在車門前的司機道,「你把東西先放進車上。」
「是,夫人。」司機恭敬地退下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什麼叫外表的裝飾一點也不重要。那是因為你有了,才這麼說。多少人一輩子都在追求著外表的裝飾。人都是很現實了的,內在的品質,你給我扒開來看看。」夏春熙做進車內平視著前方,看也不看她一眼道。
「托您的福,我沒有受過苦,謝謝媽!」鍾漢妮彎著腰扒著車窗道。
夏春熙無奈地看著她道。「我走了。」
「哦!我今天一天都在家,哪也不去。」鍾漢妮退後一步看著她說道。
夏春熙直接搖上了車窗,車子啟動,滑出了別墅大門。
鍾漢妮轉身進了家。坐在客廳地夏舅媽看著她道,「你媽看起來很失望啊!男方真的很差嗎?」
「以我媽的標準應該會失望吧!」鍾漢妮坐在她對面道。
「年輕的時候,跟那些名門望族的兒子相親,一個也看不上眼。」夏舅媽遺憾道,也難怪小姑子失望了,千挑萬選的選了一個很平凡的人。「只希望他的人品,真如你說的那麼好。」
「舅媽放心,我媽以後一定會喜歡她的女婿的。」鍾漢妮大言不慚地說道。
夏舅媽聞言,砸吧著嘴道,「現在的女孩子,可真是你什麼話都敢說啊!」
「舅媽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我上樓看書。」鍾漢妮起身道。
「好的。」
鍾漢妮進了廚房,沖了杯咖啡,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書,一頁都看不下去,拿起電話,撥通了陸皓逸的電話。
「你在幹什麼?」陸皓逸問道。
「在發呆!」鍾漢妮食指繞著自己的發尾輕鬆地說道。
「你也會發呆?」陸皓逸驚訝地說道。
「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兒,不發呆幹什麼?」鍾漢妮懶洋洋地說道。
「早餐吃了嗎?」陸皓逸問道。
「吃過了,跟我媽吃的。」鍾漢妮笑著又道,「我很乖吧!也只有早上才能看見我媽。」
「乖!」陸皓逸寵溺地笑道,「下次約會的時候,我們同食一份牛肉麵如何?」
「好啊!好啊!想想一下,那種氣氛超好。」鍾漢妮忙不迭地點頭道。
以前看著那些戀人膩膩乎乎的,同吸一杯飲料,同食一份餐,感覺好噁心啊!
怎麼輪到自己就感覺則分外的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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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聲車子停在了路邊,陸皓舞剛從LY出來,一席聖誕晚禮服,真是迷花了******地雙眼。
裸色連衣裙,層疊堆褶感設計顯女性魅力,黑色蝴蝶結高跟鞋,透出女性的甜美和名媛氣質,整體造型休身而性感,讓人移不開眼。
「快走,不然一會兒被人看見可就慘了。」陸皓舞催促道。
「好的好的。」******點點頭發動汽車,行駛了起來。
「這交通一到假期真是塞的要死。」陸皓舞埋怨道,「好像全港的人都跑出來了。」
「我們去的地方這會兒交通不會塞的。」******寬她的心道。
一路還真是暢通無阻,「昨天怎麼沒打電話給我。」陸皓舞質問道。
「呵呵……」******揚眉輕笑道,「打電話也聽不到好話,怎麼你等電話了。」
「切!」陸皓舞撇撇嘴道。
「那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啊!」******笑道。
「我有病啊!打什麼電話。」陸皓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小舞。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家見家長。」******突然問道。
「咳咳……」陸皓舞被他給嚇得直咳。
「我現在正在竭盡全力深刻地考慮這個問題。」陸皓舞非常嚴肅地認真地說道,「開好你的車!」
車內靜默了下來,陸皓舞手支在車門上,雙眸望著前方。凝眉細思。
在一個岔路口處,前面的車沒打方向燈,直接從路中間變道,結果身後的******的車,猝不及防。「吱……」急踩剎車,依然是「砰……」的一聲,一下子撞到了人家的車屁股上。
後車燈,保險槓嘩啦一下全碎了。
「咚……」的一下,副駕駛座上的陸皓舞的腦袋一下子磕到了前面的儀表台上。
驚魂未定地******趕緊看向陸皓舞道,「小舞,怎麼樣,撞疼了嗎?」
陸皓舞揉著額頭嬌聲道,「我沒事,還是下去看看車子怎麼樣了。」
前面被撞的車子下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年輕。彎腰,看著慘不忍睹的車屁股。
低垂著頭,慘兮兮地叫道,「完了,完了!」然而嘴角卻微微地翹起,低垂的眼瞼沒有半分悲痛。
接著憤怒地起身,雙眼噴火地看著坐在車內的******和陸皓舞,大步走過來,拍著車窗道,「你給我出來。出來。」
******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先去看了看自己的車子,撞的不是非常的嚴重,車子的前車燈和保險槓也碎了。倒是沒有變形。
還好自己的車速不是太快,不然的話……
「看見了吧!車子撞成這樣,你說吧!怎麼賠吧!」他指著自己的小車道。
「賠?」******皺著眉頭看著他道,「主要責任在你,為什麼讓我賠。」
「哈……」他誇張地笑了笑,扳著臉厲聲道。「明明是你撞了我的車,你不賠誰賠!我開車開的好好的,你看看你撞的。」
「從你車子的走向,明明是你沒有打轉向燈,就拐拐轉彎,我才猝不及防撞上你的,就是警察來了,經過現場勘查,主要責任也會在你。」******淡定地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眉頭輕揚,琥珀色的雙眸滑過一抹幽光,喲呵!還遇見了個理智淡定型,一副專業人士的架勢。
「誰說我沒有打轉向燈,我有打著轉向燈,你還是撞了過來。」他死咬著口道。
「小小年紀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溫文爾雅地******此時臉色微變道,這不明晃晃地訛詐嗎?「你沒打燈,我沒長眼睛啊!我明明看見你沒打燈。」
「我打燈了。」
「你沒打。」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沒打,你有證人嗎?」他梗著脖子叫囂道。
「什麼?」******被氣的哭笑不得道。
「沒證人吧!你把證人找來啊!」他微揚著下巴,挑釁地看著******道。
「我做證人行不行啊!我們四隻眼睛都看見了,你沒打轉向燈。」陸皓舞戴上蛤蟆鏡遮住了半張臉,裹著羽絨服下車,走過來道。
看見陸皓舞走過來,非常痞氣的吹了聲口哨,「嘖嘖……身材很辣嘛,雖然是美女作證,可惜你的證詞不管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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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有驚無險

這臭小子,當著他的面,就敢調戲自己的女朋友,******怒火中燒,上前揪住他的衣領道,「小子?」
他則有恃無恐地說道,「喂,你想打人啊!好啊!你打,有種你打一個試試。」直接如女人似的往******身上蹭,一副恨不得挨揍樣子,「打完了,我到看看會怎麼樣?你打啊!」
陸皓舞上前攔著******道,「你別打他,他巴不得呢!正好可以敲詐。」
「哼!」曾海生氣的鬆開了他的脖領。
哼!他冷哼一聲,心裡很遺憾,於是又道,「把駕駛證拿出來,快點兒解決完得了,我也很忙的。」
******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要不怎麼著吧!你的車你修,我的車我修。」
******的一系列動作看在了他的眼裡,穿著禮服,急著趕時間,立馬又囂張道,「我是白癡啊!是你撞了我的車,憑什麼讓我掏修理費啊!」
「你這小子,是你沒打轉向燈。」******火大道。
問題又回到了原點,「真是快被你給氣瘋了。」爽快點兒給錢不得了,「我發誓我絕對打轉向燈了。」
「你想要多少?」陸皓舞摩挲著下巴,忽靈靈的杏核眼緊盯著他道。
早就該這樣了,磨破了嘴皮子,「十萬塊。」
「你敲詐啊!」******一腳踹在他的破車上,「十萬塊,可以買輛新車了。」
辟里啪啦他的破車,掉下來不少零件。
「哦!你一腳把我的車給踹殘廢了,再加二十萬。」他激動地看著******,雙眼都是dollar。
陸皓舞扯扯******的衣袖道,「我們走啦!不用理會這種人。」
「什麼?」他斜睨著陸皓舞他們。
「我說,你這種人根本不用理會啊!」陸皓舞一回頭,波浪般的長髮,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
接著又道。「什麼十萬塊,二十萬,你乾脆搶銀行得了。」
「真當我們是凱子啊!」******氣呼呼地說道,如果不是趕時間誰願意跟他廢話。
「像你這種有手有腳的人。不好好地腳踏實地的生活,淨幹些歪門邪道的勾當。」陸皓舞拽著******道,「我們走,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們不許走!」他說著拿起地上地上的掉落下來倒車鏡,砰的一下拍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躺地下道,「哎呀,打人啦!打人啦!他們不但撞了我的車,不給賠錢,還打人啊!」
陸皓舞和******兩人傻眼了,自認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就沒見過這般無賴。
兩人立馬被行人給圍了起來,想走也走不了。有人報警,很快三人就被警察給帶走了,車子也被拖走了。
******和陸皓舞有些不情願的跟著警察回了警署。
******知道她擔心自己的身份。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只能見招拆招了。
「一切我來說。」******緊緊地攥著她的手道。
這一刻被他維護著陸皓舞感覺心裡分外的甜蜜。
警署內,錄筆錄的警察道,「姓名、性別,身份證,職業。」為******錄筆錄。
「小姐,請摘下你的墨鏡。」女警察看著陸皓舞面無表情地說道。
******的筆錄剛寫下姓名、性別,聞言就趕緊攔著道,「身份證給你了,你按著身份證寫。開車的是我,這件事和我朋友無關。」
「這不合規矩,我怎麼知道身份證是否是她的。」女警狐疑地看著他們兩人道。
「那麼我打個電話。」******接著看向陸皓舞道,「小舞。律師來之前你不要錄口供。」
「嗯!」陸皓舞點點頭,簡單地應了一聲。
******不打算把小舞暴露在家人面前的,看來不暴露不行了。
******剛要起身,陸皓舞拉著他坐下,兩人就聽見旁邊不遠處給受害者錄口供的警察說道,「真的嗎?真的事他們先從後面撞了你的車。然後又吵了起來,他們又打了你。」
受害人呲牙咧嘴地說道,「真的,阿sir,你看看,挨打的可是我啊!不知道鼻樑斷了沒有。」誇張的又道,「哎呀,都流血了。」
接著又道,「你看看我,在看看他們,我可是良好市民,根本就沒有還手。」
陸皓舞挑眉,搖頭無語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雙手抱胸,看著警察,好整以暇地說道,「你該不會相信了這個信口雌黃小子的陳述吧!」
警察公事公辦地說道,「兩邊的立場我都要聽一聽。」視線轉向了陸皓舞他們。
******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和我朋友正驅車去參加派對,而那個男人開著車沒有打轉向燈,就突然變道拐彎,雖然我剎車了……馬路上應該有我急踩剎車的痕跡,最後就撞到了他的車後屁股上,保險槓和後車燈都碎了。而我的前車燈,和保險槓也有損失,這點你們可以從車禍現場看出來。所謂的賠償是他要十萬塊,很明顯是敲詐勒索,至於我們毆打他,那是他自己拿著後車鏡,砸自己的臉,上面能查到他的指紋,沒有我們的,事情就是這麼回事。」
「別在浪費口舌了,我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在這裡解釋給你聽,你現在取證調查,我們還是讓實證說話。」******拍著桌子站起來道。
「你們可以走了。」一個低沉地男中音從陸皓舞他們身後傳來。
「劉sir!」警察立馬站起來行禮道。
「憑什麼放他們走,我要告他們暴力傷害。」受害人一聽唬起來道,「別以為你官銜高,我就怕了你。」
「小子,下次記得把番茄醬用細紗布過濾一下,這臉上還沾著籽呢?」劉洪波凌空指著他的臉頰說道。
他趕緊捂著自己的臉頰,陸皓舞和******恍然,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哎呀!你這臭小子,真是?」警察撇撇嘴道。
「事實已經很清楚了。您二位可以走了。」警察微笑著說道。
「阿sir,我們要私下和解,私下和解。」受害人激動地站起來道。
「我們法庭見吧!和解不會有的,我會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的。」******斷然拒絕道。「耽誤了我們的寶貴時間,還想私下和解,晚了。」
陸皓舞站起來看向劉洪波胸前的牌牌兒道,「謝謝劉警司。」
「這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劉洪波看著他們道,「陸小姐。下次記得遇見這種事,直接報警。」
「是!」陸皓舞看著劉洪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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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和******兩人出了警署,長處一口氣,沒有暴露,真是有驚無險。
兩人站在街邊,陸皓舞問道,「喂!你真的要告那個臭小子啊!浪費過堂費,而且也判不了幾年。」接著又道,「那小子不是未成年嘛!」
「十七歲未成年?是沒學會走路呢?還是沒有開始認字呢?十六歲的話已經到了該為自己揮出拳頭負責的年紀了,何況是這樣的訛詐了。」******憤憤不平道。「這種人絕不能姑息,小時偷針,大了偷金,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是,你說的都對,可是如果出庭的話,作為公眾人物,我該怎麼辦?」陸皓舞嘟著嘴可憐兮兮地看著******道。
「這倒是,不知道到時候媒體又要怎麼編排了。」******煩惱地撓撓頭道,「那怎麼也得讓他在警局羈押夠48小時。」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派對既然晚了。就別去了。」陸皓舞沮喪地說道,「可是車子被拖走了,天已經晚了,看樣子今晚也拿不回來了。」
「走吧!先餵飽肚子再說!」******看著她道。「吃飯之前,我們先找家店,把你身上的禮服給換了。」
就近找了間服裝店,陸皓舞進去換下了晚禮服,一身休閒裝綁著馬尾辮摘掉了蛤蟆鏡一臉清純地出現在了******眼前。
兩人坐計程車到了銅鑼灣找了間西餐廳,坐了下來。
點餐後。******端起餐桌上的清水,抿了兩口道,「小舞,剛才在車上的話你想清楚了嗎?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的父母啊!」
陸皓舞雙手交握,托著下巴道,「你呢!你把我的職業告訴你的父母了嗎?」
「呃……」******遲疑了,糾結地看了陸皓舞一眼。
這下子不用陸皓舞猜了,也知道他沒有告訴自己的父母。
「小舞,不能為了我放棄你的職業嗎?」******抓著她的手眼底裡閃過一絲哀求道。
「海生,你從來沒有干涉我的職業的,而且我們認識也是因為選美比賽不是嗎?」陸皓舞手放在了餐桌下面不停地絞著桌布。
「可是……可是?」******深吸一口氣,從牙齒縫裡擠出這句話道,「沒有改變的可能嗎?你換一個職業不行嗎?你是港大法律系的學生,完全可以考執照做律師,幹嘛非要做藝人那種低下的工作呢!」
話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看著壓抑著怒氣地陸皓舞趕緊說道,「對不起,小舞我口無遮攔了。」
「我想我們需要冷靜一下。」陸皓舞站起來道,話落直接走了。
******追了上去,拉住了陸皓舞胳膊道,「小舞你聽我說,我的壓力很大的,我今年二十八了,你也二十四了。我家裡一直催著我結婚。可是你……我們認識了五年,我一直追著你跑,什麼都依你。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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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算你們倒霉了

「就因為你的愛,就讓我放棄自己的夢想。」陸皓舞輕撫額頭道,「你現在在考驗我嗎?在愛情和職業間做選擇。我不認為它們有衝突,再說了憑什麼我們女人犧牲,你可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接著挑眉道,「我是有思想,有獨立人格的女性,不會成為某個男人的附屬品。」
「所以你打算放棄我嗎?」海生指著自己一臉哀傷地說道,接著口不擇言道,「呵呵……也是就算甩了我,你還有其他的後備嗎?他們支持你的事業。」
「海生,你混蛋。」陸皓舞惱羞成怒地一腳踹在他的小腿骨上,截了輛計程車就絕塵而去。
海生吃痛地摸著自己的脛骨,感覺要斷了似的,生疼,這眼淚刷的一下就留了下來。
一個大男人就坐在馬路牙子上肆無忌憚的流淚。
腿上的疼,也比不得這心裡的痛苦。
他真的很愛小舞,雖然小舞沒有明確的表示,一直是他追著她跑。他也知道小舞男性緣很好,拋開那些長的帥氣的男明星,那些富家子也是花樣百出的追求她。
但是海生非常確定她知道自己的好,她也知道他的好;他知道她喜歡他,她知道他也喜歡她。
小舞確實是很有魅力的女人,單說容貌,與其他女明星卸了妝,就如普通人一樣,小舞是天生麗質自難棄,有沒有妝容都那麼的漂亮。
就別說她的高素質了,當明星的有幾個學歷高的。如小舞這般的真是鳳毛麟角,最難得的還是性子好,已經是大明星了,萬千寵愛於一身,脾氣卻依然謙虛有禮性格內斂,榮譽面前卻擁有王者霸氣。
唉……這下真的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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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計程車內陸皓舞心情也不好受,淚眼漣漣的,模糊了雙眼,「壞小子。混蛋,壞蛋,臭雞蛋。……」臭罵了一路。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失戀啊!」陸皓舞氣急敗壞地說道。
凌厲地眼神,嚇得司機一哆嗦。差點兒把車給開到溝裡。
「開你車!我雖然失戀,可不想死。」陸皓舞冷冰冰地說道。
「小姐,你到了。」司機直接停下車道。
陸皓舞看著車窗外,明明沒有到家,算了走幾步就到了。於是付賬下車。
陸皓舞邊走邊嘟囔道,「分手,就分手,這世界離了誰不能過啊!」
踩著重重的步伐朝家裡走,冷風襲來,只有沙沙的聲音,與喧鬧的中環相比這裡顯得冷寂,銀白的月色照在樹葉上看得陰森森的。
旁邊的樹林裡隨著風傳來隱隱約約的救命聲,陸皓舞止住了眼淚,還以為自己聽差了。繼續往前走。
「救命……救命……」這一回是聽得真真切切的。
陸皓舞循著聲音朝樹林裡走去,趁著月光從地上抓起了嬰兒手臂粗的枯樹枝,給自己壯膽,繼續前行。
救命聲越來越大,傳來女人的慘叫聲,陸皓舞與疾步上前。月色下清晰的看見,兩個男人正在對一個女人圖謀不軌,地上的女人衣服被扯的狼狽不堪,極力的反抗,則又換來啪啪兩巴掌。氣息微弱,眼神裡帶著絕望。
陸皓舞二話不說,提著樹棍輪了過去。騎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被打了個正著。
「卡嚓……」一聲,樹棍折了兩截。可見陸皓舞有多用力。
雖然用力不小,可被打的人只是痛,卻沒有被打蒙。
「真該死!」陸皓舞禁不住罵道,「連你也給我作對。」原來枯樹枝,根本不禁打。
「大哥,這下子我們倆不用分誰先上了。又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
兩個男人一臉淫*笑地看向了陸皓舞。
「喲呵!這個妞更正點耶!」
「脾氣還挺辣!」
月光下的陸皓舞,漆黑漂亮的眼睛此時冒著怒火,卻美的驚人。
躺在地上的女孩子,裹了一下上衣,手腳並用的,連滾帶爬的悄悄地離開。突然腳不經意間踩到了枯樹枝,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驚動了在場的三人。
「美人,看看這就是現實!」
「英雄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嘖嘖……」
而那個女孩子驚恐地看著他們三人,見他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雙手蹭地,屁股朝後挪著。
「找死!」陸皓舞眼中寒光一閃,啪啪兩個耳光響起。
打的兩人原地如陀螺似的,眼冒金星。
老娘正愁這胸中的悶氣無處發洩,今兒算你們倒霉了。
接著陸皓舞又雷霆萬鈞似的一腳,踹在了離她較近的一個男人的肚子上。一腳便將他踹翻在地上,痛得他頓時身軀彎成了蝦米。
五臟六腑跟移了位似的,胸中如火山岩漿翻湧似的,噗……一口腥甜衝了出來,血灑當場。
這還不算,陸皓舞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他的半邊臉被打的紅腫,陸皓舞這一腳踩上去,立刻合著血吐出兩顆門牙。
場面很血腥,很暴力,直接嚇傻了同伴。
這哪裡是小辣椒啊!特麼的是朝天炮啊!他們無福消受啊!
「他奶奶的!」被嚇傻的同伴回過神兒來,大罵一聲,揮拳大向了陸皓舞。
陸皓舞修長纖細的手,如鐵鉗似的,抓著他回來的拳頭,一扭,便將他反手擒拿住,接著閃電般的一腳,將他給踹趴在地上。
陸皓舞出手快准狠,兩個人渣混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地上躺著了。
殺豬般的哀嚎響了起來,驚得無數的鳥兒撲稜撲稜飛了起來。
待剛才那丟下陸皓舞自己跑了的女孩子帶著巡警回來時,就看見這副場面。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警察看向陸皓舞擔心地問道。
非常驚訝地看著陸皓舞,這兩個大男人都是被這個看起來纖細嬌弱的女孩子打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
躺在地上的兩個人渣,心裡哀歎道,「阿sir是我們有事吧!」
「我沒事!」陸皓舞擺擺手道。
「那麼小姐請回去跟我們做一下筆錄!」警察恭謹地說道。
「好!」陸皓舞點頭應道。
「小姐真的謝謝你。」狼狽清麗的女孩子抓著陸皓舞的手道。
「不用謝,今兒我心情不好,是他們倒霉了。」陸皓舞撇撇嘴道。
警察用對講機通知總台,匯報一下情況。另外就是派一輛救護車來。
看到對講機,陸皓舞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華星科技出品,可真是滲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匯報完後。陸皓舞和那個女孩子一起被帶進了山頂警局。陸皓舞坐在椅子上,苦笑一聲,這算是二進宮嗎?
「警察先生,我可以給家裡打個電話嗎?」陸皓舞看向警察說道。
「可以!」陸皓舞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而那個女孩子也給她的家裡打了個電話。
大約十分鐘後。幾輛車呼嘯而來,嘎吱……聲刺破夜空,蹬蹬,急促地腳步聲由遠及近,呼啦一下狹小的警局被來人給擠得水洩不通的。
「小舞,你怎麼樣?你怎麼樣?」陳安妮一把將陸皓舞抱進懷裡,然後從上摸到下,看著她衣著完整,只是頭上落著幾片落葉。
「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在警局。」陸江帆冷靜地問道。
「我是陸皓舞的代表律師。」程婉怡拿出了自己地名片遞給了警察道。
「我沒事。媽,爸、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嬸,姑姑,大哥、二姐……皓琪、皓白也來了。」
可真是全家總動員,陸皓舞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眾人放下心來,原來是見義勇為啊!
「你這孩子,你知不知道危險啊!仗著自己三腳貓的功夫,萬一歹徒窮凶極惡呢!」陳安妮當即就罵了起來,還想受到表揚。甭想了。
「媽,我這不沒事嗎?」陸皓舞嘻嘻一笑道,「我總不能看著人家被那兩個混蛋給糟蹋了吧!」
「那個這位太太您,我們先錄一下口供好嗎?」警察打斷了她們母女倆的談話道。
「好的。好的。」陸江帆點頭道,給了陸皓舞一個你這丫頭給我等著的眼神,咱們回去再好好的算賬。
相同的情形發生受害者羅淑英身上,「爹地、媽咪,大姨、二姨、小姨,三位姨夫。四位哥哥,我沒事,衣服被撕扯了,幸虧被人給救了。」
「可是你的臉。」羅爸爸擔心道,接著怒火沖天道,「那混蛋呢?老子要宰了他。」
「那個,羅先生,襲擊羅小姐的混蛋已經被救下令嬡的女孩子給打的住院了。剛才醫院來電話,他們倆個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一人被打的斷了三根肋骨。」警察趕緊說道,「是一腳被人給踹斷的。」
「算他們走運。」羅爸爸不屑地說道,心說老子當時不在場,在場非突突了他們不可,娘的,欺負到老子頭上了。
羅媽媽溫柔地問道,「阿英,誰救得你,我們得好好的謝謝人家。」
「媽咪,就是她,是她救了我。」羅淑英指著坐在旁邊不遠處,被家人圍著的陸皓舞道。
羅爸爸走過去,仗著人高馬大,聲如洪鐘的吼道,「你們誰救了我女兒。」
陸江帆、江舟、江船,轉過身,擋在女人面前,警惕地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五大三粗的男人。
陸江帆沉著冷靜地看著他道,「請問你是?」
「你們誰救了我的兒女?」羅爸爸接著說道,「我是來謝謝他的。」
羅媽媽扶額,一臉的無奈,這哪裡是來道謝的,更像是來找茬的。於是上前道,「我是受害人羅淑英的媽咪,謝謝救了我的女兒羅淑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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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狗頭軍師

「早說嘛!我還以為是來找麻煩的。」陸江船小聲地嘀咕道,說著讓開了身子,陸皓舞暴露在羅家人的面前。
羅爸爸眼睛瞪的如銅鈴似的大眼,「是你救了我女兒,一腳踹斷了人家的肋骨。」有點兒不敢相信,眼前和她女兒一眼嬌嬌弱弱的女孩子,這麼生猛啊!
「我是救了一個女孩子,至於踹斷人家肋骨,這個我不敢肯定!」陸皓舞說道。
「哎呀!真是謝謝你啊!」羅爸爸上前抓著陸皓舞的手使勁搖晃道,嘴裡謝個不停。
「不客氣,不客氣。」陸皓舞的手腕輕輕一抖,脫離了他鐵手似的大手。
羅爸爸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道,「真是好功夫,難怪踹斷了人家的肋骨。」
陸皓舞滿臉的黑線,「我說誰功夫這麼好啊!原來是大螢幕上的俠女啊!」羅家三哥笑道。
陸皓舞一見被人給認出來,食指放在嘴唇上,「噓……」
羅家三哥給了陸皓舞一個放心地眼神。
「那個我們先錄口供好嗎?」警察先生再次說道。
「好,好,錄口供。」陸江帆趕緊說道,這裡跟菜市場似的,實在太吵了。
麻溜了錄了口供,兩家人出了警局,羅爸爸雙手抱拳道,「陸先生明天我在等門拜謝。」
「不用,不用。」
「要的,要的,救命之恩,豈能不謝,江湖中人最講義氣。」羅爸爸大手一揮就此決定,根本就不給陸江帆拒絕的機會,呼啦一下羅家人全走了。
「小舞他爸,這家人沒問題吧!我怎麼看的跟土匪似的。」陳安妮擔心地壓低聲音道。
「我看更像****大哥。」陸露嘀咕道。
「二叔、二嬸不用擔心,羅家是開武館的,草莽氣息重了些。」陸皓兒輕笑道,「當然現在的主業是做生意,生意做得還不小。」
「原來如此啊!我還真怕。」陳安妮擔心道。
「不過二嬸江湖人歷來重義氣。所以表達謝意的方式很熱情的。」陸皓兒戲謔地說道。
「不會吧!」陸江帆心有餘悸道,
「應該不會,有人會攔著的,柔能克剛。再說了發生這樣的事,這麼嚷嚷出去,雖說只是虛驚一場,可到底影響羅小姐的聲譽。」程婉怡微微一笑,分析道。
「呼!那就好。」陸江帆拍拍胸脯道。
「好了。咱們回家吧!折騰到現在。」陸江舟發話道。
一行人開車各自回家,一進家門陸皓舞就朝樓梯走去,「爸、媽,晚安,我困了。」
「給我站住。」陳安妮聲音尖細地吼道,接下來開啟了三娘教子,不教女的模式,整整把陸皓舞給念叨了一個小時,才放過她。
中心思想是:有事找警察,沒事你逞什麼能……在陸皓舞再三保證後。才放她離開。
回到家,羅爸爸拿起了電話,一下被羅媽媽給摁著,「老公,你想幹什麼?」
「除了,揍扁那兩個混蛋,就是通知咱的人謝謝陸皓舞。」羅爸爸理所當然地說道。
「謝意咱們記在心裡就好,你這麼大張旗鼓的,咱女兒的事你是不是想天下皆知啊!」羅媽媽一句話讓羅爸爸冷靜了下來。
「我都說讓女兒跟著我學武了,你看看。這要不是讓人家給救了,可怎麼辦?這要說出去,我這張臉往哪兒擺!」羅爸爸遺憾道,四個兒子各個是武林高手。只有女兒寶貝著,捨不得她吃苦,結果……
「那你說怎麼辦?聽你的。」羅爸爸說道。
羅媽媽開始講該怎麼表達他們的謝意,當然明天謝宴肯定少不了。
羅家自香江開埠以來就存在,開武館為生,這社會上的三教九流認識的不少。打聲招呼,可是一句話的事。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不管什麼時候,人都有一條生存之道,誰知道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至於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兩個混蛋,直接被羅家神不知鬼不覺給廢了。法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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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的陸皓舞,家裡人可看不出什麼來,還真是暴揍了那兩個混蛋,胸中的鬱結之氣,消散了不少。
可是陸皓舞看什麼都不順眼,喧鬧繁華的都市,在她的眼裡是蒼涼無比。是蒼涼中的蒼涼。因為外面是滾滾的紅塵繁華熱鬧。而她只能一個人躲在某個角落裡療傷。唯這外界的滾滾紅塵的繁華熱鬧。更能襯托出她內心的蒼涼與冷寂。為什麼她的心暗淡得沒有一點光亮。寂靜得發不出聲音。黯淡寂靜的是心情。尋尋覓覓冷冷清清的一個人。
「陸皓舞,你現在演的是戀愛狀態,你搞什麼飛機,跟失戀似的。」導演拿著大喇叭衝著鏡頭前的陸皓舞吼道。
「導演,給我三分鐘。」陸皓舞抱歉地看著導演。
「好吧!」導演語氣緩和道。
三分鐘後,陸皓舞進入了狀態,表演沒有露出內心一點兒真實的情緒。
鏡頭前的她,一副戀愛中的女人。
專業就是專業,不能將私人感情帶入工作中。
下了戲,陸皓舞坐在自己專屬的位置上,三天了這個該死的混蛋沒有一通電話,沒有來找她,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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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這邊不好過,海生同樣不好過,家裡逼著他結婚,沒有女朋友就相親去!
「別在這兒要死不活的。」roy看著不停地灌酒的海生生氣道。
霸佔著他的家,害得他在家裡都不能愉快地帶著美眉回來happy了。
Roy手支著下巴道,「我說你在煩惱什麼?跟小舞吵架了。」
海生打了個酒嗝,噴出令人作嘔的酒氣,「我和小舞可能要分手了。」
「哎呀!可喜可賀,終於脫離暴力女的掌控了。」roy做出撒花的動作來,「這下子漂亮美眉有機會了。」
「我失戀你這麼高興啊!」海生瞪著他道。
Roy起身雙手抓著他的衣領搖晃道,「你怎麼能和暴力女分手了,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嗚嗚……趴在他的肩頭乾嚎……
「去!」海生一把推開他道,「少給我裝模作樣。」
Roy抬起小臉看著他,隨即又收斂起笑容道。「說吧!又跟小舞鬧什麼彆扭?鬧得要分手。」
海生重重地放下自己的啤酒罐,使勁兒的搓搓自己的臉,「你也知道我的年齡,這兩年家裡逼婚逼的緊。」
「你帶小舞回去不就得了。雖然不是名媛淑女,但好歹也家世清白,港大法律系的高材生,小家碧玉一枚。」roy輕鬆地說道。
「可是她的職業,我的家族不可能接受一個藝人為兒媳婦的。」海生苦惱道。
「這倒是?還真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啊!」roy也皺著眉頭道。「要麼你說服你的家長。」想想都搖搖頭,「要麼你說服她。」更是搖頭,「小舞那人的倔脾氣,這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你說為什麼?放著未來大好的律師不做,偏要風吹日曬的被人家看不起的做藝人。」海生煩躁地撓撓頭道。
「你家小舞拍戲又不露點,甚至連親吻的戲碼都沒有。就像這些日子的大火的電視劇,和男主角結婚了連個親暱的吻都沒有。」roy撞撞海生的胳膊道,「哎!你別說你就跟那電視劇裡男主角似的,看似高高在上,結果被陸皓舞吃的死死的。人家起碼還高喊: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你呢?嘖嘖……我都不打擊你了。」接著又認真地說道,「你跟她約法三章不得了,不許她拍那些所謂為藝術獻身的藝術片不就得了。」
海生聞言眼前一亮,接著晶亮的雙眸又黯淡了下來道,「不可能,我們家是不會接受藝人,不管她拍的什麼片子。」
「你們家也真是封建,都什麼年代了!」roy揮手不屑一顧道,幸好沒有生在他們家,不然的話三天就能把自己給逼瘋了。
「這根年代沒有關係。是家風,我們家的家風就這樣!雖然嚴苛卻章法有度。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樣才能保證一個家族的延續。」提起自己家的家風,海生立馬就維護上了。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說三道四,指手畫腳。
Roy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祝你好運!」
「唉!」海生重重地歎口氣道。
「想要和小舞有未來只有抗爭一途。」roy笑道,「反正小舞年齡不大,要做好長期抗爭的準備。抗戰還打了八年呢!」接著又道,「要不你就讓小舞為你放棄她心愛的事業。」
「怎麼做?」海生問道。
「你說的抗爭還是小舞。」roy故意說道。
「小子,趕緊說!」******苦著臉道。
「小舞終究是個女人,不管怎麼功成名就,她還是得嫁人,所以你就讓感覺一下是你重要還是自己的事業重要。」roy這個狗頭軍師繼續道,「不是我說你,在小舞面前你一點兒男子氣概都沒有。你就涼著她,你家裡不是逼著你相親唄!你就去,不是說搶來的東西就是好嘛!如果小舞意識到自己的領地被侵犯肯定會有所表現的。要是沒有……?」
「沒有怎麼樣?」海生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兄弟你就放棄吧!她心裡沒有你一個心裡沒有你的女人要來幹什麼?大丈夫何患無妻!」roy斬釘截鐵地說道。
「對了,你告訴小舞你的家世了沒,說不定,你一說,小舞曾家二少奶奶的頭銜,就立馬答應了。」roy慫恿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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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悠閒與財富

「去!這麼不靠譜,小舞才不是你說的為錢而出賣自己的那種淺薄俗氣女人。」海生對此非常地有信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追求小舞的人中不乏有錢人,還拿錢砸她的大有人在,她從來都不假辭色的。」
「那些暴發戶,能跟你這豪門世家相比嗎?」roy撇撇嘴道。
「我們交往貴在人品和真心,從沒有涉及家世背景。」海生認真地說道。
「好好,你們是真愛!」roy舉雙手投降道,「對了,假如你的家裡不接受小舞,你有沒有想過向電影裡面那樣,為了真愛跟家裡決裂啊?」他嘿嘿一笑又道,「反正你又不是電影裡那些沒有斷奶白馬王子,出來照樣能混的風生水起的。」
「沒有,跟家裡決裂,我從沒有想過。」海生慎重地說道,「父母是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我們一起努力讓家裡人接受我們。」
「那要等到猴年馬月啊?」roy擔心地看著他道。
「那還能怎麼辦?像你說的抗爭唄!」海生醉眼模糊地說道。
這現在是個無解的話題,只有等待炸彈引爆後才能知道走向,roy於是說道,「那麼現在你可以回家了吧!」
「回家,no!」海生搖搖食指道,「回家還得被逼婚,我決定了未來這段日子就住在你家了。」話落就出溜到地毯上打起了呼嚕。
「喂!喂!你夠了啊?你住在這裡我還怎麼愉快的把妹啊?」roy生氣地踹了他一腳,回答他的是更大聲的呼嚕聲。
Roy認命的拖著他,將海生給扔到了床上,邊拖他的鞋子邊說道,「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蓋上被子,熄掉了燈,關上了門。
在家裡不能玩兒了,roy換上外出衣服,拿上鑰匙,出去找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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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國際機場。傍晚時分。
「大哥!」顧雅螺像一隻小鳥一般,飛撲到了來接機的顧展碩身上。
「我家螺兒越來越漂亮了。」顧展碩揉揉她的頭頂細碎的頭髮道,「看來路西菲爾沒有虧待你。」
「大舅哥這話說的,螺兒是我的老婆。我不疼誰疼啊!」路西菲爾伸手將顧雅螺扯回自己身邊道。
顧雅螺皺眉瞪了路西菲爾一眼,這醋也吃!真是無語了。
「好了,別鬧了!我們先回家。」陸江丹出聲道,「坐飛機不嫌累啊!」
雙胞胎兄弟倆一左一右挽著陸江丹的胳膊拉著行李箱出了機場,顧展碩開車驅車前往比弗利山莊。
「展碩學會開車了。」陸江丹眼前一亮道。
「這裡地廣。有輛車方便,這輛車很便宜的。」顧展碩笑道。
「大哥,你怎麼賣了輛二手車。」顧雅螺有些意外道。
「這樣挺好,我一個大學生,開的車太好,太扎眼,我是來學習的。」顧展碩笑道。
「這樣就好,開的車太好了,那是招賊呢!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安全第一。」陸江丹點頭欣慰道。
「人生地不熟?」路西菲爾揚眉輕笑,和顧雅螺相視一眼,這裡太熟了。
說話當中車子開進了別墅大門,大約十多分鐘後,才停了下來。
「我們先去沖個澡,吃點兒東西。然後休息,等明天我們先去展碩的學校看看。」陸江丹說道。
「好!」他們四人齊聲應道。
由傭人帶著他們各自回房。
吃完晚餐,天還沒有黑,幾人也沒有睡意,於是出去走走。
漫步在比弗利。時裝店、咖啡館、各國風味餐館比比皆是,這裡少了紐約的喧囂、香江的擁擠,多了一份閒散的興致。
但是好萊塢電影中的奢華生活,24小時在這裡上演。
「這裡的人還真悠閒。與香江人步履匆匆可真不同,忙的早餐恨不得叼在嘴裡可真是差距太大了吧!」顧展碩抿了抿唇說道。
顧雅螺乾淨清澈的雙眸,滑過一抹流光,微微一笑道,「比弗利人悠閒的原因與這裡的財富密不可分。這座常駐人口僅4萬的小城,是美國房價最高的城市。就連當地公共圖書館也獨立於洛杉磯市圖書館系統獨立發行圖書證—一張金卡。」
路西菲爾附和道,「怡人的氣候和閒散的節奏吸引了全美各地賺夠錢的富人來此定居。晚上十點在明星最常去的PoloLounge的吧檯,客人們均背景顯赫,或擁有某個大型基金,或掌管電影公司,或經營地產和保險公司。
自己做老闆給了比弗利人更多時間自由。朝九晚五不是這裡的遊戲規則,『三天閉關幹活兒,兩天享受陽光』才是這裡的生存哲學。」
「嗯!這裡就連商務會晤,當地人也選擇在酒店的游泳池邊進行。可真是會享受。」陸江丹接著又道,「沒有足夠的財富,可做不到這一點。」
「別說富不過三代,富不過一代的也比比皆是。身處名利場,物慾太盛,貪心作祟,生活糜爛,很容易磨掉一個人的雄心壯志。」顧展硯輕蹙著眉頭道。
「穿綢穿緞為何因,前世施衣濟窮人。」顧雅螺莫名地突然地說道。
路西菲爾拉著她的手摩挲道,「有吃有穿為何因,前世茶飯施貧人。」
「無食無穿為何因,前世不會半分文。」陸江丹看著他們感觸道,「做人呢,一定要尊敬天地日月山河草木蟲魚沙石萬物書本乃至課本、乃至阿堵物,這一切都是有靈的。你恭敬它,它處處成就你,幫助你。它這個感情就像找到自己的知己了,我們佛家說一個緣字,風水也是緣分我們遇到心上人什麼感覺?——特精神,俗一點說就是八十老太太覺得自己十八,大老粗也能寫詩了,這叫畫龍點睛筆,靈魂都活過來了,它也是如此。」
「不過我始終覺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救急不救貧。」陸江丹溫潤的聲音傳來。
「所以媽覺得做事實更好,提供工作機會,比去參加什麼慈善晚宴沽名釣譽的好。」顧展硯笑瞇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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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街邊的流鶯隨便的攬客,路西菲爾看著他們道,「這些都是註冊演員。」
「啊!」顧展硯不可置信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好萊塢的競爭很殘酷的。」路西菲爾冷漠地說道。
「財富是為了幸福,而不能拿幸福換取財富。錯誤的價值觀,導致悲劇性的人生,漸行漸遠,再也沒有了回頭路。」顧展硯不認同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顧展碩搖頭歎息道。
「正如《圍城》中說的:「這個時間落伍的計時器,無意中包含對人生的諷刺和傷感,深於一切語言,一切啼笑。」顧雅螺的聲音微涼,沒有絲毫地起伏道。
「不說這些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陸江丹看看天色道,「走吧!回家這會兒應該困意十足了吧!」
幾個人又輕鬆愜意地漫步回家。
到家後路西菲爾就被駱國良和鮑爾斯給堵進了書房,其他人則各自回房。
路西菲爾到了深夜才被放回去,看著冥想的顧雅螺,老老實實地坐在她的身旁進入了冥想之中。
接下來一些時日,路西菲爾進入工作狀態,誰讓他進半年來嚴重的不務正業。
而陸江丹則陪著三個孩子,去顧展碩的學校看看,感受一下學術氛圍。帶著顧展硯好好遊覽一下洛杉磯。
來到加州,少不了要享受當地燦爛的陽光。藍天,碧海,以及處處可見隨身的鴿子,低矮的房屋和花園式的院落,嗯,更有那可口的披薩,更是過足生魚片的癮,還有足夠大的螃蟹……
遊覽完自然風景,然後出去逛街了,名牌一條街陸江丹的ly的工作室也坐落在這條街上。這裡彙集了世界一級名牌,特別是新款貨色。從LA、Prada到Tiffany、Rolex一應俱全。
厭倦了購買頂級名牌,可以去見識一下當地人的購物經常去的精品小時裝店,這裡是實惠又時尚。
逛街時,還遇到了好萊塢明星,可惜顧雅螺他們不是狂熱的米分絲,並沒有圍觀拍照,索要簽名。明星戲裡戲外可是兩碼事,或許對於他們扮演的角色很喜歡,作為米分絲也得學會『出戲』。
洛杉磯的日落大道東起洛杉磯市中心,西入太平洋。她是洛杉磯的一條重要神經,神經上蠕動著貧窮與奢侈,沒落與炫耀,她不分白天黑夜地擁擠熱鬧繁華。
日落大道是巨型廣告特別多,聖誕節前後充斥著奧斯卡競爭。伏特加酒廣告,女人,烈酒,煌眼的色彩,永遠的誘惑。
唯一一家獨特的書店依然存在,名叫書湯屋(BookSoupBookStore)。看盡了比弗利橫流的物慾,可以來這裡一窺比弗利人腦子裡想著些什麼。
書店建築是木質結構,書一直堆到房頂,有帶滑輪的爬梯可用。經濟、哲學、歷史、流行小說等書籍都佔據著顯著攤位。比弗利的居民思想並不平庸。
書湯屋隔壁還隱藏著一家更加有趣的書店—神秘碼頭。它隱藏在小巷子盡頭,需要下幾級石階才能到達。這裡只出售首版發行書,是一家名副其實的古籍書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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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計算失誤

顧展碩他們在書店角落裡擺放著首版發行的《馬可波羅遊記》(英文版),書是16開本,封頁上寫著:「polo,出版年份1818」。
這些書的單價從100美元到15萬美元不等,除了英文,還有意大利文和法文書籍。店主是老紳士做派,穿著黑色西服,還在胸前口袋裡插著米分紅色手絹花,很有特色的店主。
出了好萊塢市,向東,日落大道便進入了洛杉磯的窮人區,以拉美非法移民居多主要是墨西哥非法移民的窮人區。那裡的學區小學到高中70%是墨西哥拉美孩子。其中65%的孩子高中不能畢業,犯罪率極高。
陸江丹警告顧展碩,任何時候都不許在這邊溜躂,太危險了。
夕陽西下,見識比弗利夜生活的時候到了。穿上最漂亮的衣衫,去bazaar一嘗世界上最好的西班牙菜。西班牙是第一個殖民洛杉磯的國家,洛杉磯城市建築現在依然保留著西班牙風格。
別看在外面東逛逛,西逛逛的,雖然是美景美地方,卻為因人才韻味。
但顧雅螺他們還是喜歡窩在家裡,在泳池邊躺椅上睡個午覺,聽聽竹葉婆娑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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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過完新年,路西菲爾這些日子沒有白天黑夜的忙於工作,總算是告一段落。
就帶著老婆,泰水大人,兩個大舅子,去了加州牧場。
主臥內。沒有了工作的滋擾,路西菲爾總算能和老婆親熱一下了。這十多天忙的連跟老婆的親熱時間都被剝奪了,恨死手下那幫能幹的屬下了。
害得我夫妻生活不和諧,駱國良、鮑爾斯也別想好過,新工作量,也讓他們忙得跟條狗似的。
這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路西菲爾吻著她的額頭道。「親愛的。和我結婚好不好啊!」
如此幼稚地問題,路西菲爾還玩兒的孜孜不倦,「好!非常好。行了吧!」顧雅螺沒好氣地說道。
「你的手放哪兒呢?」顧雅螺手中的書拍打著他的胳膊嬌嗔道,軟綿綿的聲音此刻成為了致命的刺激。
「親愛的,書有我好看嗎」手中的書很乾脆的被路西菲爾抽走,放在了床頭櫃上。
夜色正濃。路西菲爾不禁因為被無視而惱怒,從背後摟著她的手不老實了起來。
顧雅螺媚眼一橫。瞥了他一眼道,「你的工作做完了。」
「當然。」路西菲爾厚實的大手輕撫著她的肌膚。
螺兒的皮膚白皙如玉,又嫩又滑溜,且彈性十足。在她身上四處點火作怪,夫妻半年多他比她還瞭解她的身體,知道她的每一個敏感點。
他的手滑過她漂亮的鎖骨。一路向下落在柔軟的胸上,燈光下白皙透亮。溫軟如玉,手感好的無法形容,像麵團似的,任由他時而揉捏,時而輕彈,用力揉搓,揉搓的小媳婦一個勁兒的直哼哼……
而他的嘴則侵上了她嬌嫩的耳垂,在一陣****,輕抿之後,將之含入口中。
唇沿著肩膀上移,在她頸項間遊走,濕熱的氣息噴在螺兒耳後,螺兒覺得渾身燥熱,不禁嚶嚀一聲兒。
這個混蛋現在越來越會玩兒了,螺兒明明感覺到身下的某個物體已經堅硬如鐵了,他的氣息也越來越濃重,可他卻沒有衝動的按住她就做,而是一點一點很纏綿的親她,不放過她每一寸肌膚,渾身就彷彿有股火燒了起來,不能自持的哼了一聲……啃咬起她的脖頸,鎖骨,留下無數個深深淺淺的吻痕。
顧雅螺黑眸輕閃,滑過一抹狡黠,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只好任由他擺佈。
因為接下來一個星期這傢伙要吃素了。
路西菲爾一口咬住她嬌艷欲滴的紅唇,舌頭劃入她的齒間,肆意掠奪。他的吻強烈到要把她整個吞進去一樣。強悍的深入她嘴裡每一寸細肉。
「親愛的,你也想要是不是,我們有的是時間,不著急……」路西菲爾抬眼看著沉浸在****海洋裡的螺兒,精緻的小臉如醇酒清酌嘗也醉醺醺氤氳迷濛雙眸,嬌軟的嚶嚀聲從唇間溢出,散空氣中,說不出嬌柔曖*昧性感,簡直要人命……
真是個妖精,螺兒身上有一種混合純真的性感,眼神撩人心魄,嫵媚起來真是勾人。路西菲爾輕輕咬了她的米分唇一下,小妖精哼嚀的迅速高了一聲。
愛要慢慢磨,大手下滑直奔主題,感覺他老婆的濕潤,毫不猶豫挺身而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聲。裡面的炙熱和急促的收縮,差點讓他一進去就交代了,真那樣以後他也別混了。
路西菲爾一個大力的撞擊後,忽然撤了出來,螺兒嗯了一聲,睜霧濛濛的大眼,不能總是被他打的無法還擊吧!看著他的兩隻大手抓著她的細腰扯了起來,螺兒趁勢反守為攻,推到他,利落的翻身上馬,騎在了他的身上……
顧雅螺媚眼一橫,暗啞著聲音道,「這次換我來。」
路西菲爾聞言,咧嘴一笑,放鬆身體,成大字一般躺在床上。深邃的黑眸看著她微微仰著頭,細細的喘息著,渾身泛起一股奶白的光澤,就如最上好的羊脂玉,此時的她妖媚狂野,又透著股子說不出的純淨。
顧雅螺此時琉璃般的貓眼,閃過一絲狡黠,緩緩俯下身……
夜色正濃,兩人間的纏綿才剛剛開始……
激情如潮水緩緩退去,渾身疲累沒有一絲力氣,路西菲爾仍然堵在老婆的身體裡,留戀裡面母體般的溫熱,好半天,才砸吧咋嘴,一臉的回味。
路西菲爾從身後摟著她,從背後一點一點地親吻她的背脊,耳朵,肩膀,留下一串串印記,一邊還特不要臉地跟她說,「老婆,舒服吧!這次換我。」
他的身上帶著曖昧和饜足後的慵懶,顧雅螺懶得理他,全身紅的像一隻剛煮熟的蝦子。
窗外一輪明月皎潔生輝,側耳傾聽,彷彿有蟲兒呢噥和著微風拂過窗欞,這一刻美好的彷彿一場最綺麗的夢。
「我們繼續!」路西菲爾又吹起了衝鋒的號角。
一晚上顧雅螺都記不清這餓鬼做了幾次,只記得那種持續攀升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淹沒了她,最後自己彷彿被揉進他的身體一樣。
?路西菲爾摟著她又溫存了很久,這男人很會來事,事前事後都非常的體貼,直到安撫的螺兒放鬆,才從她的身體裡撤出來,抱起她進浴室洗澡,被他又吃了無數豆腐之後,螺兒終於恢復了乾淨清爽。
摟著她安然入夢……
日上三竿路西菲爾才幽幽轉醒。才十多天而已,一個晚上補足,顧雅螺感覺自己渾身每根筋骨都重新組裝了一遍,尤其是腰,又酸又疼,是明明白白縱慾過度的症狀,可勞累了一晚上的男人,依然精神十足,摟著她又親又啃的,鬧醒了她。
感覺身下頂住的東西,又硬了起來,顧雅螺急忙道,「你夠了啊!我現在已經沒臉出去見人了。」昨晚上太瘋了。
見他不為所動,繼續攻城略地,顧雅螺可憐兮兮地說道,「路西菲爾,我餓了。」是真的餓了,錯過了早餐,馬上到午餐了,「我想吃你做的咕嚕肉,糖醋排骨,紅燒魚,黑椒牛柳……」也許是自帶魔力的緣故,路西菲爾做的飯菜就是香的能吞掉舌頭。
果然,路西菲爾聞言,微微抬頭,凝視著她道,「好,我給你做飯去。」翻身下床,「先餵飽你,才能餵飽我。」
光溜溜地打開衣櫃換上居家的休閒裝,拋了個媚眼給顧雅螺,「吃完飯,我們繼續。」
顧雅螺黑寶石般清澈透亮的雙眸,閃過一抹幽光,「親愛的,你確定能繼續。」
「當然,你老公的戰鬥力,槓槓的,要不要試試。」路西菲爾雙手撐在床邊,附身審視著顧雅螺道。
顧雅螺抬起手,纖細的食指劃過他的俊臉,微微仰起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親愛的你忘了今天的日期了。」
話落,路西菲爾身形一僵,咒罵道,「該死,該死,我居然忘了算計日子了,應該把工作挪到這段日子的。」
那幾個傢伙給我等著,坐在辦公室內駱國良和鮑爾斯感覺脖頸發寒,誰在算計他們。
「嘻嘻……哈哈……」顧雅螺幸災樂禍的笑著,很快就樂極生悲,路西菲爾伸手猛地扣住她的腦袋,壓下頭堵住了她的笑聲。
一個纏綿的法式長吻,紅唇被徹底肆虐一番,才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離開。
雖然路西菲爾可以百無禁忌,為了螺兒的身體他也不會這麼做,他還要和她白頭偕老呢!
顧雅螺摸摸自己紅腫的嘴唇,「這個粗魯的傢伙!」拖著酸疼的身體進了衛生間,徹底的泡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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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才換上非常少女氣息的紅白相間的羊絨裙。
心裡忐忑不安的出了房間,一出房間就被路西菲爾給揪住了,一個公主抱抱起了顧雅螺。
「喂!媽和哥哥們還在呢?快放我下來。」顧雅螺拍著他的肩頭道。
「媽和大舅哥們不在家,聽傭人說,吃完早餐就騎馬巡山了,所以你不用擔心被他們嘲笑。」路西菲爾一路抱著她抱到了餐廳。
「你點的菜,我做好了,請夫人品嚐指證。」路西菲爾愉快地笑瞇瞇看著她溫柔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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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防不勝防

顧雅螺眨了眨眼睛,眸光亮晶晶的看著他,幸福的感覺毫不掩飾的從笑容裡體現了出來。
顧雅螺抄起筷子夾起魚腹沒有刺,最好吃,最入味一塊魚肉送到了路西菲爾的嘴邊,「這塊兒肉獎勵我們的大廚。」
路西菲爾一張嘴,一口咬住了筷子和魚肉。深邃的眸光緊緊掠住她的視線。內心的愉快從的眼底滿滿的溢出來,抿著嘴傻呵呵的笑,看顧雅螺的眼神也甜膩膩。
「哎呀!哎呀!我們回來的不是時候吧!」顧展硯誇張地捂著臉,露著雙眼戲謔道。
顧雅螺落落大方,坦然地說道,「媽,大哥、二哥,回來的正好,過來吃飯吧!路西菲爾親自下廚。」
「喲!這下我們有口福了。」顧展硯趕忙洗洗手坐在了餐桌旁。
顧展硯夾起一塊兒紅燒排骨啃了兩口下肚,「吃了這麼多天的變異中餐,嗚嗚……這嘴裡終於有滋有味兒了。」
這些天顧雅螺他們忙著四處的逛,三餐要麼在外面吃,要麼就是家裡的傭人做的。
所以才說中餐不地道。
吃得肚飽溜圓,外面陽光燦爛,氣溫不冷不熱,莫辜負了大好時光。
吃完飯,大家決定去河邊曬太陽,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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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到人身上暖融融的,暖風熏得人昏昏欲睡!
「你們好悠閒啊!」突兀的男中音驚醒了坐在河邊躺椅上的幾人。
「這裡不就是悠閒度日的嗎?」路西菲爾慵懶地低沉的聲音從遮陽帽下傳來。
「你好,錚少。」握著釣魚竿地顧雅螺朝賀錚點頭示意道。
賀錚非常有禮地笑道,「陸嬸,展碩、展硯。」
「你好!」顧展碩和展硯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道。
陸江丹則笑道,「自己挑個位置坐。」
一共五張躺椅。賀錚坐在了路西菲爾身邊的空躺椅上,彷彿是為他準備的。
每次到牧場,賀錚就不斷的讚歎,真是坐擁山脈美景,帶一座面積約650平方米的六居六衛的住宅,米分牆黛瓦,與青山綠水完美的接合在了一起。還有六座穀倉。真是太享受了。
這座牧場風格的住宅有兩個壁爐和一個池塘。然而最吸引人的地方並不是建築,而是這片土地。看著那綿延起伏的山脈,「你就像踏入了時間的河流。」
「不要吧嗒嘴了。眼饞就買一個牧場啊!雖然稅高,可好歹產權歸自己。」路西菲爾低沉地聲音又從帽子下傳來,「石油期貨你可是掙了不少,買一個牧場。那可是綽綽有餘。未來持續動盪,油價可是可期的。」
1978年伊朗發生推翻巴列維王朝的革命。社會和經濟出現劇烈動盪。從1978年底,伊朗開始停止石油輸出,使石油市場每天短缺石油500萬桶,約占世界總消費量的1/10。致使油價動盪和供應緊張。世界石油市場的原油供應的突然減少,引起了搶購原油的風潮,油價急劇上升。
1978年底。伊朗國內掀起一股反美巨浪,最後推翻了親美的巴列維王朝。由於政局動盪。伊朗的石油產量明顯下降。伊朗新政權在「處死美國」的口號下,攻擊美國大使館、監禁使館人員,取締了美國在伊朗的所有軍事基地。在伊朗從事石油開採和石油貿易的美國商人也差不多被全部驅逐出境。美國石油商於是將他們在伊朗受到的損失轉嫁給美國人民。跟第一次石油危機一樣,美國石油商故伎重演,首先通過媒體大肆渲染伊朗石油減產對美國的危害性,繼而故意減少美國市場上的石油供應量,人為地造成一種油荒,然後大小石油商按照統一協定好的價格瘋狂地進行提價。
站在潮頭的他們,自然是弄潮兒,吃的滿嘴流油,可惜還沒飽,等著下一波海潮襲來。
賀錚躺在躺椅上,看著天空飄來一朵雲彩,遮住了燦爛的陽光,「嗯!看來要變天了。」
「不會啊!你看陽光出來了,雲彩被風吹散了。」顧展碩食指指著重新露出笑臉的陽光道。
「噗嗤……」顧雅螺對他們雞同鴨講的對話,卻如此的合拍,忍不住笑了。
路西菲爾摘下頭上的遮陽帽,雙手反剪,頭枕在上面,眼神幽遠,望著天上的流雲道,「近距離的去伊朗感受如何?看著它從富饒變的動盪,直至癱瘓。」
「對外侵略的方式花樣翻新了,更加隱蔽了,防不勝防。」賀錚輕蹙著眉頭道,「人類社會的壓迫方式始於軍事。奴隸社會中,打了勝仗就把俘獲的戰俘變成奴隸。老殖民主義者則派人直接統治當地人民。舊殖民主義者用赤果果的軍事佔領,建立移民殖民地或行政附庸機構,藉以對外延伸其主權,迫使落後國家、地區淪為殖民地半殖民地或附屬國;也有直接併入自己版圖的,二戰中,小鬼子佔領琉球國,侵略中國,大批的資源被小鬼子掠奪過去。最終軍事侵略的結果是政治、經濟侵略,說白了還是為了錢!無利不起早,沒錢賠本的買賣誰都不樂意做。」
頓了下賀錚又道,「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在民族解放運動的打擊下,赤果果的暴力和強權已被國際社會所唾棄。西方發達國家被迫改變了殖民統治的方式,採取更隱蔽的、間接的殖民侵略手段新殖民主義,也就是利用其經濟優勢,對非西方國家進行政治、經濟,把已取得政治獨立的國家置於它們的控制之下,以使這些國家繼續充當其商品市場、原料產地和投資場所,最大限度地搾取財富。
軍事、政治侵略的目的是經濟侵略。國家政權和跨國公司是新殖民主義經濟侵略滲透的兩大支柱。目的就是控制不發達國家的經濟與政治,控制該地區的自然資源、人力和市場。新殖民主義還常常煽動其他國家的國內民族主義以達到某種政治目的,也有濫用貿易壁壘、經濟制裁、反傾銷等等手段以達到其經濟目的。經濟侵略的目的,資本家除了直接獲取最大利潤,發達國家統治者還有緩和國內階級矛盾的作用。
如果是豺狼來了,迎接他們的是獵槍,可是打扮著溫文爾雅,西裝革履的,這心是黑還是白,是否是偽君子還是騙子,還真難判斷。」
這正是賀錚最擔心的地方,剛剛打開國門的神州,就像是無知的孩子似的,會被糖衣炮彈給欺騙腐蝕的。
「你說的我們都知道,課本上寫的明白著呢!」顧展硯擺手輕笑道。
賀錚想了想又道,「文化入侵,如伊朗,傳統的******教義,與全盤西化發生激烈的衝突,結果很明顯,變天了。」
路西菲爾繼續說道,「新殖民主義與正常的經濟文化交往實際界限其實很模糊。當今,國家文化安全問題的真正出現和突出表現,只有到了近代資本主義世界市場形成以後,特別是在西方列強對東方國家實行殖民侵略政策、東西文明衝突日趨激烈的情況下才逐漸成為現實。近代以來,一些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憑借其先進的生產力和強大的經濟基礎、政治軍事優勢,不僅對相對落後的國家進行軍事侵略和政治壓迫,而且同時也進行文化滲透,搞文化霸權。國家文化安全問題因此而變得更為突出和明顯。文化安全正是伴隨著西方國家對東方的文化侵略而出現的。」
顧展碩隨聲附和道,「舊殖民主義者強加自身的社會文化,宗教和語言於殖民地半殖民地或附屬國,實行奴化教育。法國作家阿爾封斯?都德優秀短篇小說《最後一課》以普法戰爭使法國阿爾薩斯淪陷,普魯士軍隊強迫小學改學德文的事為題材,通過描寫最後一堂法文課的情景,刻畫了小學生小弗郎士和鄉村教師韓麥爾的形象,反映了法國人民深厚的愛國感情。」
賀錚體會頗深地說道,「抗日戰爭期間,偽滿洲國則強迫學校改學日文。這種現象在舊殖民主義十分普遍。1840年鴉片戰爭以後,大批傳教士隨著帝國主義軍隊和槍炮來到中國,其中除個別人進行正常的傳教活動,同情中國人民的苦難和反帝愛國運動之外,絕大多數傳教士與當地軍閥勢力勾結,建立教堂,創辦學校,利用宗教進行種種罪惡活動。在上海各學校成立「非基督教學生同盟」。成立宣言指出:現代社會有不勞而食的有產階級和有勞而不得食的無產階級,「而現代的基督教及基督教會就是幫助前者掠奪後者,扶持前者壓迫後者的惡魔」,是帝國主義「侵略的先鋒隊」。
在中國革命高漲,帝國主義對中國革命加緊干涉,文化侵略也進一步升級。他們一方面利用在華出版的報紙,如:《字林西報》、《大陸報》、《京津泰晤士報》等,大肆進行反蘇****宣傳,而對帝國主義的侵略政策則加以辯護和美化。另一方面,利用已經深入到全國各地的基督教,猖狂攻擊中國革命,阻止中國人民參加革命。
文化侵略最隱蔽、最毒辣的是宣傳崇洋媚外思想。「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這種貽臭萬年的話,竟然出自頭上一大堆桂冠「現代著名學者、詩人、歷史學家、文學家、哲學家、新文化運動的領袖之一」的胡適之口。以胡適為代表的文化激進派對中國文化所造成的負面影響至今猶在。(未完待續。)

☆、第645章 中華崛起

有人說:「當一個民族淪為奴隸時,只要它好好地保存著自己的語言,就好像掌握了打開監獄的鑰匙。」中國歷史上少數民族與漢族戰爭不少,例如:諸葛亮七擒孟獲。少數民族立國也不少,例如:五胡十六國。五胡指匈奴、鮮卑、羯胡、氐、羌;十六國指主要的五個北方內遷民族在中國北部及蜀地建立的政權,其中封邦命氏成為戰國者有16國:前涼、後涼、南涼、西涼、北涼、前趙、後趙、前秦、後秦、西秦、前燕、後燕、南燕、北燕、胡夏、成漢。但是有兩個朝代是少數民族統治漢族:元朝和清朝。有人說「代周建隋滅陳、結束南北分裂局面」的隋文帝楊堅是鮮卑族人,有誤。楊堅是漢族人,但被鮮卑賜姓「普六茹」,故別名普六茹堅,小名那羅延。元朝和清朝並沒有消滅漢族語言文化,所以僅僅是民族融合,而中國不滅。但這與抗戰時期鼓吹「民族融合論」的漢奸理論是兩回事。
有人說:「多爾袞用『留頭不留發』征服了漢族男子,而漢族女子用纏小足征服了滿族男子。」中國女子纏足之俗,一般認為始於五代南唐後主李煜的嬪妃窅娘,後來從宮中傳入民間,北宋神宗熙寧年間廣為流傳。文人們提出,小腳是獨特的「女性美」,是婦女的美德,有人說:「女人小腳可以防止紅杏出牆。」其實,清朝文人李漁《閒情偶寄》就公然聲稱:女子纏足的最高目的是為了滿足男人私慾。清朝初期嚴禁女子纏足,康熙七年罷禁,後來發展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據學者研究,小腳女人走路姿勢鍛煉了腿部肌肉,促進房事和諧。這就是清朝女子纏足大盛的原因。但是。漢族不滅的真正原因是漢族語言文化征服了滿族。
法國人即使懂得英語,除了工作需要,決不在公眾場合使用英語。他們認為,這是民族尊嚴,是愛國。在外交場合,一國領導人使用本國語言,也是民族尊嚴。是愛國。外交場合還有平等原則。如果一國外交官員到別國進行正式的國事訪問。必須有別國至少同等的官員以規定的儀式接待。據說,1954年4月,關於解決朝鮮問題和恢復印度支那和平問題的國際會議在日內瓦萬國宮舉行。中國和美國都參加了會議。其代表團團長分別是******和美國國務卿福斯特?杜勒斯。會議結束後不久就傳出兩則花邊新聞:一是說周總理與杜勒斯在會議休會時不期而遇,當周總理伸出手想與杜勒斯握手時,杜勒斯卻旁若無人地離開了。二是說杜勒斯勉強與周總理握手之後,隨即掏出手帕。將手擦了又擦,然後把手帕揣進衣袋。以此羞辱周總理。誰知周總理一見,也掏出自己的手帕,將手擦了一下後隨即把手帕丟進垃圾桶,同時還說了句「擦不乾淨了」。以此回敬杜勒斯。前一種說法是未解之謎;後一種說法則雖然是杜撰,卻反映外交場合的平等原則。然而,有一個國家第一領導人去美國國事訪問。下飛機時竟然被通知:「總統、國務卿三天之內都沒有空。」於是,這個第一領導人就去洛杉磯接見留學生。把國格丟盡。」賀錚一臉諷刺地笑容。
看著賀錚諷刺的笑容,真的很諷刺,真是財帛動人心。顧雅螺知道單說英語,國人以懂英語為榮,還搞「全民英語熱」。許多學者到處炫耀西方文化「優越」,伴隨經濟全球化進程的深入,旨在宣揚美國人價值觀念的「西化」浪潮滾滾而來。尤其是是中國加入wto之後,西方的圖書、報刊、音像製品等等逐步進入中國市場。許多國人迷信西方文化。胡潤榜發佈:「中國九成億萬富豪擬送子女出國留學。」官二代更是如此。各行各業中,凡是「海歸」就是極品,以至於外國學校大肆販賣文憑發財。
顧雅螺眨了眨清澈地雙眸,挑眉道,「戰爭時期,一個國家強行改變另一個國家的教育方式,強制新一代學習入侵國語言文字,是文化侵略;和平時期,發達國家壟斷發展中國家文化市場,並改變其國民的風俗習慣,阻礙其文化傳承,這也是文化侵略。文化侵略的目的無非有兩種:一種是經濟利益,從銷售文化產品中獲取豐厚的利潤;另一種是政治利益,推廣自己民族的文化和國家的********,支撐本國在國際上的「話語權」。
有人說:「現在還有新一類的壓迫:語言符號的壓迫,靠符號霸權支配別人。符號要靠創造力,符號的傳播卻要靠特定的所有權或者控制權。符號競爭可能是自由的,但若沒有很多錢或很多特權,你不可能擁有傳播工具。在這個被符號統治的世界裡,突破這種語言符號的壓迫,是一個民族生存的關鍵。」
文化侵略是一個國家對另一個國家有步驟、有計劃地改變被佔領國民風俗習慣、文化傳承等等。要征服一個民族,就要征服她的文化;要征服她的文化,就要征服她的人,而要征服她的人,最有效的就是征服她的兒童,從小改變孩子們的價值觀,淡化他們的民族認同感,從而使他們屈服於外族的文化,最終讓他們拋棄自己的民族。文化侵略比政治侵略、軍事侵略、經濟侵略對一個國家的傷害更為深遠。
馬丁?路德金說:「一個國家的繁榮,不取決於它的國庫之殷實,不取決於它的城堡之堅固,也不取決於它的公共設施之華麗,而在於它的公民的文明素養,即在於人們所受的教育,人們的遠見卓識和品格的高下,這才是真正的利害所在,真正的力量所在。」」
賀錚深吸一口氣感歎一聲道,「經濟發展,國民素質和思想必須跟的上。未雨綢繆,未來要做的還很多。」
接著又道,「不但在軍事侵略中可用科技手段殺人,例如:化學武器、生物武器、核武器等等;也可在和平環境中用科技手段害人。
資本主義發展到最高階段,就是壟斷,而技術壟斷是最重要的壟斷。知識產權制度是美國科技侵略的主要手段。」
「不說這些了。」賀錚笑道,「告訴你們一件開心的事,中央決定創建經濟特區,用實際行動表明支持開放。具體的實施細則會陸續出台的。」
賀錚說的熱鬧,可惜沒人捧場,頓時說道,「怎麼你們給點兒反應啊!」
「切,早知道了,我媽是眾多香江廠商要求回回家鄉開設工廠之一。」顧展硯揮手輕笑道。
「你們呢?你們什麼反應。」賀錚看向路西菲爾和顧雅螺。
「反應,畫的圈太小了。」顧雅螺平靜無波地說道。
「城市的規劃在細節方面要做好,要想像未來三十年或四十年,將要容納一千萬常住人口、流動人口達兩千萬那大。」路西菲爾提醒道。
「啊!」
「啊什麼啊?政策、資金湧入,等於建一座新城,難道不會有大量人口湧入。」路西菲爾挑眉道。
「可是比鄰香江?」賀錚遲疑道。
顧雅螺放下手中的釣魚竿,眸光犀利地看著賀錚道,「你覺得中華崛起和一個香江的繁榮比,誰更重要。」
「當然是中華崛起了。」賀錚理所當然地說道。
顧雅螺眸光深邃,平靜地說道,「站在中華民族的立場,任何地方政府、任何地方人民、任何地方利益都要為中華的掘起讓路,香江是如此,灣灣更是如此。
想想看,連孫中山締造的中華民國都要為中華民族的掘起讓路,英國人為英國利益締造的香江算什麼東西?
香江有什麼是不能犧牲的?再說了香江這個面子問題,它的繁榮與否自然就無所謂了。」
頓了一下豎起食指道,「錚少我們必須認識到自己富裕最重要,要使自己變成別人羨慕的有錢人,而不是做爛好人。想想看,大陸人在香江受到的歧視還不夠多嗎?你親身感受到了不是嗎?現在呢!感覺如何?」
賀錚嘿嘿一笑道,「感覺美妙極了。」
「為什麼?」
「當然是財大氣粗,腰板直了。」陸江丹戲謔道。
賀錚想了想說道,「為什麼?很簡單說白了,就是因為大陸人窮。香江人第一尊敬的是說英語的,他們是殖民主子;第二尊敬的是說美語的,他們是最有錢的大爺;第三是其他洋人;第四是說廣東話的;最看不起的就是說普通話的大陸人,因為最窮。
達爾文的進化論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對城市亦如此。」
顧雅螺微微一笑又道,「嫌貧愛富是人的本性,所以自身發展才是硬道理。大陸本身的優越,特別是財富上的優越地位,才是吸引香江磁石。大陸要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一切以自己長期的經濟利益為考量。大陸只有把自己建設成在財富上勝過英國,港人才會對大陸展露仰慕之情。不然永遠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來說一句,香江衰退是必然的。」顧展硯突然說道。
刷的一下四個人的眼睛齊齊地看向了顧展硯道,「為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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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戰爭?

「很簡單了,實體空心化。」顧展硯輕鬆地說道,「別的我不知道,就資本逐利的目的,單單土地成本,人力成本,就夠香江發展這麼多的成熟的輕型製造業的廠商心動了。香江商業地產租金年年漲,壓縮了製造商的利潤。」
「繼續?」路西菲爾不動聲色地說道。
「另外香江沒有重工業基礎,你可以看看港英政府發展經濟政策方向與展望白皮書,是直接跨過重化工業階段,直接向金融、地產、貿易和文化、旅遊、教育等代表的服務業發展。服務業本身沒有生產能力,是無法創造財富的,服務業分成生活性服務業與生產性服務業,像教育、醫療、文化等都是生活性服務業,這類服務業的增長依賴於居民收入的增長,而居民收入的增長則依賴於生產性服務業的增長。與生產性服務業相關最緊密的就是製造業,是製造業的分工發展與產出增長,以及產業鏈向售後階段的延伸,才引發了對金融、貿易和物流等方面日益增長的需求。」顧展硯微微一笑道,「怎麼樣,我說的可對。」
顧展碩莞爾一笑道,「出了香江,才知道世界之大,體會的更深。世界上不乏紐約、倫敦等服務業比重和香江相若的城市經濟體,它們在長期發展中都能保持住持久的優勢地位,這其中的道理是,服務業與製造業的最大不同之一,就是需要遠較製造業為多的人與人之間的面對面接觸,紐約和倫敦等金融中心,都是處在本國製造業的中心位置,與本國實體經濟之間是『零距離』。而香江?呵呵……」
路西菲爾拍了拍顧展硯地肩頭道,「說的對!」接著戲謔道,「小子,很有一套嗎?」
「看你們說的香江沒有那麼差吧!它也有一個天然的優良港口,商業大港。」陸江丹出言辯解道。
「呵呵……」賀錚嘴邊向上斜斜的拉出一個弧度,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香江沒有成為商業大港的地理條件。一個商業大港的形成有很多條件。從定義上它自然必須是一個優良的海港。所謂優良的海港就是港闊水深,這是一個非常膚淺、誰都知道的道理。但是僅是港闊水深是不夠的,夏威夷也是港闊水深。能成為商業大港嗎?當然不能。一個優良的海港要成為商業大港,它必須具備一個條件,那就是擁有廣大的腹地。腹地就是一片廣袤的土地,上面有大量的優質人口與龐大的生產。其實重點就在龐大的生產這五個字上。廣袤的土地與大量的優質人口不過是龐大生產的保證罷了。
商業大港唯一的功能就是物流。如果一個海港沒有龐大的生產作為腹地,就無物可流。那麼要這個港口做什麼?」
「腹地?」
「舉個例子,福州與廈門不可能成為商業大港。因為這兩個港口都沒有廣大的腹地。福建多山,人口不夠多,生產力也不夠大。閩江流域太小又貧瘠,閩江口的福州沒有什麼物可流。廈門是個孤島,條件就更差了。這是為什麼福建人多往海外發展。因為家鄉的自然條件不好但是出海方便。福州與廈門即使港口再好也不可能成為商業大港。」路西菲爾不緊不慢地說道。
「相反的,上海的天然條件並不是一個優良的海港。因為水太淺,解放前赴上海的大輪船都是停在江心,由小駁輪把客貨運到岸上。但是上海有廣大的腹地整個長江流域的肥沃平原、大量的優質人口交大與復旦等一流學府,與龐大的生產、農產品、農產加工品、與各種輕、重工業產品,構成物流的充分條件。重要的是,現代的工程技術發達,人工港口不是問題,開挖一個都行。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顧雅螺朝賀錚眨眨眼笑道,最後一句話熟悉吧!
「你們說的對,河流決定一個港口的腹地。上海的腹地是長江流域,中國最富庶的地方。位於長江出海口的上海就注定是中國的第一大商港,這個地位不可能動搖。」賀錚反問道,「那麼,南方呢?」
五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珠江嘍!」
珠江是中國南方最大的河流,雖比不上長江,但也非常富饒。
「珠江的出海口在羊城,這就決定珠江流域的商業大港是羊城。」賀錚打了個響指道,「羊城,兩千多年以來羊城就是中國對南洋各國的貿易中心,繁華的程度遠超過新加坡,那時的上海不過是個小漁村。歐洲工業革命以後,西洋人和西洋文明最先進入中國的地方也是羊城。歷史上,羊城在國際貿易上一直佔據中國的龍頭地位直到19世紀才被上海取代。」
顧雅螺掛上魚餌,甩出釣魚竿,「如果要分析羊城,就不能只看羊城,必須看整個珠江三角洲。羊城是中國華南的最佳出海口,所以就像上海擁有華東,羊城擁有廣大的華南作為它的腹地。我們要知道,從武漢到羊城要比到上海更近和更快。只要華南的公路和鐵路提速,羊城的發展不可限量。尤其珠江三角洲是非常富饒之地而且人文薈萃,不但農產豐富而且工業發達還有一所非常優良的高等學府。
並且有完備的製造業基礎,生產力決定一切。聰明又勤勞的羊城人戰天斗地完全可以把珠江三角洲發展成一個巨大的工業生產基地。於是一個商業大港必要的也是最重要的條件就具備了,其他都是次要的,完全不足為慮,方圓5百公里之內不可能有任何港口可以取代羊城。」
路西菲爾做起來看向賀錚道,「有沒有想過這樣解決問題。」手指比劃了打槍的手勢,「這樣一勞永逸,徹底解決。」
「你……你可真敢想?」賀錚驚訝道,隨即慎重地說道,「十年動亂打亂了中國發展的步調,經濟和政治的損失非常巨大,尤其是後者。錢的問題以後也許還賺得回來,政治上的時機錯過就沒有了。」
「老實說,兩年前是最好的時機。英國會立即投降,美國狼狽倉促地撤出越南自顧不暇絕不敢插手。」顧雅螺冷靜地分析道。
接著歎口氣道,「今天世界上的人都被民主與和平的口號麻痺了,但是細看之下自稱民主又高叫和平的美國是用兵最多的國家。所以和平不過是一個口號,美國的霸權與全球利益都是通過戰爭獲得的,美國真正的失敗不是用兵,而是用兵不當。越戰很明顯的例子。現代戰爭非常耗費金錢,使用武力一定要從經濟的角度去衡量,而不是由********來決定。換句話說,就是不打虧錢的仗。美國在****的********下接手法國留下的殖民爛攤子是非常愚蠢的,因為越南並沒有美國需要的資源。越戰美國即使打贏了對美國也沒什麼好處。」
「喂!你們在這裡說這些不妥吧!」顧展碩擔心道,「戰爭啊?」
「只是說說而已!」顧雅螺無所謂地說道,她又不是有權有勢的,更沒有那麼大的能量左右別人的思想。
後來的第二次海灣戰爭也是美國用兵不當的例子,老布什總統在伊拉克用兵不但有聯合國授權、有多國盟軍支援,最重要還有各國分攤戰爭費用。事實上,老布什總統打完『沙漠風暴』後一算各國貢獻的軍費還小賺了一筆。而小布什總統第二次在伊拉克用兵三樣全無,加上沒有預先想好退出機制,終於把自己陷入戰爭經濟的無底洞。
美國這兩次用武遭到巨大的失敗使人產生和平勝過一切的幻想,其實是美國錯用武力。美國在戰爭前缺乏經濟考量,美軍在作戰時缺乏戰爭意志,美國政府在軍事遇到困難時礙於面子缺乏退場機制。這些都是美國當政者的運作問題,不是用武本身。
當使用武力在經濟上比和平談判的價錢划算的時候,使用武力是值得的,應該優先選擇。
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歷史沒有如果……兩年前的神州在幹什麼?呵呵……
大陸跟英國和平談判收回香港是非常不智的。表面看,香江和平回歸沒有費一兵一卒、一槍一彈;事實上,中國不但讓英國多撈了20年的錢財,而且香江問題變成尾大不掉,後患無窮,中國吃虧太大了。
能出現的問題,都已經說出來了,餘下的就看老天如何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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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有口福了。」顧展硯摘下顧雅螺又釣上來的一條魚。
「我們什麼時候,能過上美國的生活水平啊!」賀錚突然大發感慨道,迎上他們幾個人的目光,又道,「我說的事中產階級的生活水平。」
「很難?」顧雅螺平靜地說道。
「為什麼?我們埋頭苦幹都不行嗎?」賀錚頓時不樂意道。
「你可以自己算算,如果如果每個中國人都生活得像今天的美國人,那麼中國需要一個半地球的資源。這可能嗎?」路西菲爾冷靜地說道。
「這麼恐怖!」顧展碩咂舌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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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老房子

「不過中國的崛起是必然的,帶動人民生活水準的提高,這是一定的。
然而由於地球的資源是一定的,這就必然引發世界財富的重新分配。這個影響將遍及全世界每一個人,所有目前先進國家的人民特別是美國人民他們的生活水平一定會下降。這是因為財富的分配是一個零和遊戲,不可能有『雙贏』或『大家都贏』的現象。」
顧雅螺一說,賀錚就明瞭這裡的彎彎繞繞,憑什麼美國印印鈔票,就過這奢侈、揮霍的生活,享受全世界的物美價廉的商品。他立馬舉雙手贊成,能讓別人不好過,自己好過,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舉手贊成很簡單,未來的路很艱難……」顧雅螺深吸一口氣道。
這就是為什麼美國可以容許亞洲四小龍的經濟提升,但是絕不容許中國的掘起,因為中國的塊頭太大。美國一直想盡種種辦法,譬如戰略禁運和技術封鎖甚至多次考慮軍事打擊,來延遲中國的掘起。想想看,中國進入小康社會還得了,一個小康的中國就是生產力世界第一的超強,一定改寫國際勢力範圍的地圖。
說得更直接一點,當人民幣成為主要世界貨幣之一的時候,美國就必須努力工作、量入為出、過踏踏實實的日子,告別過去揮霍的、奢侈的、印鈔票就可以享受世界各國美好事物的日子。這是自一九四五年以來最大和最徹底的改變,全球資源的分配和貨物的流向都會徹底改變,影響何其深遠!
在人民幣與美元同樣流通的情形下,美國人必須和中國人一樣勤勞才能維持住自己的生活水平。顯而易見的美國人民的生活水平能不顯著降低嗎?
同樣的情形也適用於所有其他的國家。想想看,歐洲人每年還能享受兩個月的休假嗎?全球競爭將是一幅何等光景?
有史以來,生活水平是人類一切爭奪的最終目的。所以世界財富大幅度地重新分配一定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頭等大事,不可能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如果你相信中國在21世紀必定掘起,那麼你就必須承認世界財富將在21世紀重新分配。只有傻子才不在乎。
想想看,美國的911事件、美國攻打伊拉克、美國攻打阿富汗、俄國攻打喬治亞……,這些事件的目的是什麼?暴力與軍事手段最終的目的都是經濟。這些暴力與軍事行動所帶來的經濟影響力能比得上中國掘起所產生的影響的10分之一嗎?開什麼玩笑?百分之一都沒有。
除非你相信一百年內會發生行星撞地球、核子戰爭毀滅全世界、冰河時期提早到來、愛滋病或瘟疫感染世界一半人口、地球暖化導致糧食減產一半……等等機率幾乎是零的災難。在21世紀不可能有任何事情比中國的掘起更能影響世界財富的分配。
「打鐵還得自身硬。」賀錚最終發出一聲感慨道。
顧雅螺釣上來不少的淡水魚,所以晚上,路大廚做了全魚宴,吃的肚飽溜圓。
晚飯後。大家坐在長廊外,望著漫天星斗,舒服長歎一口氣,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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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窗外的月色皎潔。照在床上酣然入睡的兩人,顧雅螺滿頭是汗,手在胡亂地抓著。
躺在她身邊的路西菲爾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兒,立馬醒了,輕拍著她的臉頰道,「醒醒!螺兒醒醒。」
「不要……」顧雅螺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脯劇烈的起伏,粗魯的摸了下額上的汗,「路西菲爾我們馬上去上海。」
「怎麼了。皓杉他們出事了。」路西菲爾聞言立馬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夢境太真實了,我有些擔心。」顧雅螺心緒平靜下來道。
「不管真假,我們現在就回去。」路西菲爾掀開被子道,「你趕緊換衣服,我去叫醒賀錚。」說著就離開了房間。
顧雅螺抬眼看了下表,凌晨四點了,起身進了衛生間洗漱一下,換上衣服,路西菲爾已經回來了。「我已經把賀錚叫醒了,飛機也在做準備,正好天明時起飛,我們直接飛上海。」
顧雅螺他們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陸江丹他們,顧雅螺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情況。
當然並沒有告訴陸江丹真實的情況,因為是夢,所以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媽,您在這裡,好好的陪哥哥們玩兒。玩兒夠了再回去。」顧雅螺攬著陸江丹的肩頭道。
「錚少到底有什麼著急的事,要急急忙忙地回國啊!」陸江丹隨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顧雅螺搖搖頭道。
「好了,算我沒問,你們路上小心點兒。」陸江丹擔心地看著他們整裝待發的三人道。
「我們走了啊!媽。」顧雅螺擺著手,汽車消失在朝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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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厲秋萍一家三口出現在二老面前時,外公、外婆驚喜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哆嗦著嘴,淚眼婆娑的「你……你……」
外公姓宋名伯年,外婆沈爾瑜,名字還是外公給起的。厲秋萍的母親宋楚臨是二老唯一的女兒。
「外公、外婆,不孝女秋萍回來了。」厲秋萍跪在二老面前道。
陸皓杉和陸寶寶跪下來道,「外公、外婆,我是陸皓杉,秋萍的愛人,這是我們的兒子,寶寶。」
陸寶寶抬起肉嘟嘟的米分白的笑臉,眨著忽閃忽閃地大眼睛,笑著道,「太姥姥,太姥爺。」
「哎喲!老頭子,有生之年,我們還能見到我們重外孫子。」宋外婆一把抱起了陸寶寶道,稀罕地不得了。
「快起來,都起來,都是好孩子。」宋外公彎腰把他們扶起來,「我們屋裡說話。」
幾個人坐在客廳,激動過後,宋外公冷靜下來道,「你們怎麼回來了,怎麼不吭一聲。」
「想給你們個驚喜嗎?」厲秋萍高興道,看著二老面露憂色於是又道,「您別擔心,政策變了,看您已經搬回原來的老房子了。」
宋外婆心裡嘀咕道:我哪裡是擔心政策啊!我是擔心?不過那個混蛋應該死心了吧!有好久沒人來打聽這個事了。
宋外婆眸光看向宋外公,兩個人交換著眼底的擔心,同時微微搖頭。
陸皓杉輕蹙了下眉頭,二老不像是不歡迎他們,剛才激動地表情不作假,可是到底在擔心什麼?
宋外公歎口氣,既然人回來了,那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
「喲!快中午了,我讓保姆給你們做飯去。」宋外婆起身道,「既然回來了,多住些日子,咱們祖孫好好的聊聊。」
「外婆,我陪您!」厲秋萍跟著老人進了廚房。
留下宋外公和陸皓杉,外加陸寶寶。
看得出來宋外公不知道該怎麼招待他們兩個,一會兒拿糖,一會兒拿瓜子、花生,神情慌慌張張的。
雖然信裡知道陸皓杉他們父子倆的存在,只是見到真人,還是有些差距,陽光帥氣,一樣的愛笑。
「外公,不忙,不忙,我們不渴。」陸皓杉摁著又要起身宋外公道,「這房子好漂亮啊!」
「當然了,這可是老房子了。」宋外公站起來道,「走,我帶你們參觀一下。」
「這些老房子可真漂亮,從外面看有些斑駁,有些破舊,可屋內卻別有洞天,仔細去看,到處都是寶。整體氣氛富麗華美,實在貴氣難掩。有進口的浴缸,精細的龍頭和把手,門的亮子上有漂亮的彩色玻璃,帶著朦朧的霧,鎖件也是新奇的,連著纖細的銅條,開門的動作好像充滿細節,陽台上的地磚,帶雅致簡單的幾何的花紋,是和那些秀麗婉約的旗袍相配的。」陸皓杉滿眼地讚歎毫不吝嗇的稱讚道,可見當年外公家境出身有多麼好。
宋家坐落在離外灘不遠的花園洋樓,那些考究精良的細部和優雅含蓄的弧線收分總是魅惑著你,建築體現了人的存在,也反映了人對自己的世界和生活的希冀和要求,「一個人的住宅,是他的廟堂和聖殿」。
宋外公背著手,醇厚的聲音傳來,「如果說外灘銘刻著城市的傳奇,花園洋房則記錄著時代的故事,流傳著『丁香』們的過往和『黃金榮』們的騰達,一座富裕豐盛的城市,豪宅和貴邸是它備受寵愛的證明。」
拾級而下的老人家繼續說道,「這些蒼蒼美宅也總是適時提醒著你: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蒼老,有時也是一種力量。而那些經過嶄新侍弄後變得乾淨、甚至過於乾淨的建築,珍貴的歲月痕跡被人焦急地抹去,傍著做舊的雕塑,門口蹲著販賣革命胸章的販子,迎著整齊而闊大的道路,你還有胃口去駐足流連嗎?」
「嗯!當然不會,人為的少了歲月積澱下來的痕跡,透過這些厚重的老房子,去探秘隱匿其後變幻莫測的悠久歷史脈絡,去感悟神秘的這座城市獨特的文化內涵!」陸皓杉嗓音低沉道,而話非常對老人家的胃口。
兩人回到客廳越聊越投機,近距離的觀察這個外孫女婿,真是越看越滿意。
陸寶寶則乖乖的坐在陸皓杉旁邊,雙手托腮一副洗耳恭聽地樣子。
「寶寶,這麼乖,聽得懂,太姥爺講什麼嗎?」宋外公好笑地問道。
「聽不懂!」陸寶寶放下雙手,老實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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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不對勁兒

「聽不懂還這麼乖。」宋外公伸出滿是褶皺的手,揉揉陸寶寶的腦袋道,「光顧著跟你說話了,太姥爺給你買了好些玩具,我給你拿。」說著起身拿了不少的積木出來遞給了陸寶寶。
「謝謝,太姥爺。」陸寶寶接過玩具在茶几上擺開來。
宋外公看向陸皓杉欣慰地點點頭,「孩子教的很好。」
「是他媽媽的功勞。」陸皓杉聲音低柔而輕緩,笑容乾淨而純粹。
陸寶寶的有的玩兒,所以不會再無聊的聽大人們說話。
廚房內宋外婆和厲秋萍祖孫倆擇菜,老人家打算親自下廚做兩道菜。耳聽的客廳裡隱隱約約傳來宋外公爽朗的笑聲,兩人相視一笑,看來處的不錯。
「我的外孫女婿對你好吧!」宋外婆壓低聲音道。
「嗯!」厲秋萍點點頭,嘴角滿是幸福甜蜜的笑意,說起兩人相識的過程,這唇邊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宋外婆親自下廚做了兩道拿手菜,拍拍手道,「好了,咱們去叫他們吃飯。」
於是端著做好的菜出了廚房,宋外婆看著笑的看不見眼睛地宋外公道,「老頭子,吃完飯在聊,肚子不餓嗎?」
「好好,吃飯。」宋外公笑著站起來道,「寶寶,太姥爺帶你去洗手,吃飯好嗎?」
陸寶寶丟掉手中的積木,「太姥爺,別動啊!吃完飯我在玩兒。」
「好。」宋外公高興地應道。
宋外婆做的地道的上海菜,對於陸皓杉的口味兒無所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何況外婆的手藝還不錯。
吃完飯四個大人圍著陸寶寶玩兒了一會兒,看著孩子揉眼睛,知道他的午休時間到了,哄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下子一家四口才暢快地聊了一個下午,對彼此的生活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一時間感慨萬千,什麼都不說,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晚餐後。老兩口坐在床上,與相見時高興激動不同,反而憂心忡忡的。
宋外婆先開口道,「老頭子。你說秋萍他爸會不會再找來。」
「已經幾個月沒打聽了,應該不會了吧!我們不是告訴他孩子跟她媽媽一樣沒了。」宋外公扯開嘴角,面容苦澀地說道。
「可是,我們這麼攔著,到時候秋萍會不會埋怨我們。畢竟血緣割不斷的。」宋外婆擔心道,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要說怨恨,那個負心漢拋妻棄女,當然恨了。
可是看著外孫女,他們不知道這樣做不對,不能攔著人家父女相見,這事必須當事人作出決定,他們不能替秋萍作出選擇。
「可是我怕秋萍萬一要是認那混蛋怎麼辦?」宋外婆急急地搖晃著他的胳膊道,「我不能我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認賊作父。這樣對得起我死去的女兒嗎?」說著說著這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老伴兒一哭,宋外公趕緊勸慰道,「別哭,別哭,這還沒影的事呢?秋萍怎麼會認他呢!又不是幾歲的孩子,需要爸爸。秋萍自己都當媽了,她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力。」緊緊地抓著老伴兒的手給予她溫暖道,「我們要相信我們的孩子,即使認了他,他依然是我們的外孫女。這跑不了。」
「可是,我不甘心。」宋外婆撲到老人懷裡大哭了起來,「憑什麼我女兒躺在冰冷的地上,他卻高官厚祿。嬌妻稚兒,平步青雲,步步高陞!」
「唉……」宋外公輕輕地拍著老伴兒的後背道,「恨,那傢伙不值得我們恨,不要為他浪費感情。把這件事告訴秋萍。我們讓她自己選擇吧!」
宋外婆抽泣道,堅決地搖頭道,「不要,讓孩子們高興幾天,別一來就掃興。」
「行,聽你的。」宋外公想了想道,「這些天你多陪陪孩子們出去轉轉,我有課走不開。」
「知道了,還用得著你說。」宋外婆沒好氣地說道,「對了,老頭子你抽時間咱們多去照幾張全家福。孩子們來一趟不容易。」
「應該的,應該的。」宋外公忙不迭的點頭道,接著單手托腮陷入了沉思中。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宋外婆不解地看著他道。
「我在想,他為什麼要認回秋萍呢?挺奇怪的,當初離婚的時候,乾脆決絕,雖然咱們不把孩子給他,可他根本就沒有爭取過。那麼多年沒有找過孩子,秋萍跟著我們去了農場受罪也沒見他出手救孩子。怎麼這日子好了,就要來認孩子。這根本就說不通。」宋外公疑惑地看著她道。
「誰知道呢?無利不起早,不知道找秋萍為了什麼?秋萍身上還有什麼利讓他圖的。反正我是不會相信良心發現。他那種爛人,也會有良心。」宋外婆提起他就咬牙切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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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秋萍的房間內,陸皓杉輕拍著陸寶寶,哄睡孩子後,一抬頭就看見低頭沉思的厲秋萍,「孩子媽,想什麼呢?」
「明明外公、外婆,那麼想見我,為什麼不讓我回來。」厲秋萍不解地看著他道,「你快點兒幫我想想。」
「這怎麼想,我又不是老人家肚子裡的蛔蟲。」陸皓杉哭笑不得道,「你乾脆問外公、外婆不就得了,聽聽他們怎麼說。不讓你回來,站在二老的立場肯定是為你好。」
「有道理,明明想我想的要死,卻要忍著,為什麼?」厲秋萍又陷入了沉思。
「老婆,寶寶睡了。」陸皓杉伸手隔著中間的寶寶,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老實點兒,寶寶在呢?」厲秋萍拍開他四處作亂地手道,「接受外公的拷問你不累啊!」
「不累,你老公什麼人?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沒看見外公笑的眼睛都沒了。」陸皓杉微揚著下巴臭屁地說道。
「老婆!」陸皓杉那雙漆黑深幽的眼睛冒著她熟悉的火焰撒嬌道。
厲秋萍朝陸寶寶努努嘴,隨即笑道,「乖!我們睡覺。」
「好!睡覺。」怨夫男陸皓杉只好睡覺,看著陸寶寶道,「因為有你,我和你媽的幸福生活都被打擾了。」
「說什麼呢你?」厲秋萍白了他一眼哭笑不得道,「好,明天我讓寶寶跟外公、外婆睡覺。」
「耶,我的好老婆。」陸皓杉眉開眼笑道,「來一個晚安kiss。」
陸皓杉摟著老婆孩子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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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宋外婆帶著厲秋萍一家三口,暢遊大上海,見識了它的魅力。
有名老話。叫做「吃在廣州,穿在上海」。上海比起京城來,要顯得時尚,或者說,在這個時候的中國,上海人走在了時尚潮流的最前沿。寧可吃泡飯也要省下錢來買西裝和漂亮的衣服穿,也許正因為如此,上海在相當長地一段時間裡,充當了服飾流行的風向標。
厲秋萍在這裡住了十多年,非常瞭解這裡,這裡的人精明又小氣,並且有很強的優越感,不管在什麼地方,上海人就跟能聞出自己人味兒似的,最容易抱成個小團體,嘰哩呱啦說著只有他們自己聽得懂的外語一樣的方言,輕輕鬆鬆把自己和周圍人隔離開來。
和京城規規矩矩的四合院不同,由於上海所處的獨特地理位置,自開埠以來的一個半世紀裡,中西方文化在這裡交織相映,留下了無數獨具魅力、風格各異的建築遺產,享有「萬國建築博覽會」之美譽。位於上海市區域內的各類建築,數量眾多、式樣繁複、風格迥異、設施考究,成為上海城市的一道風景線。其建築特色鮮明,論式樣,有歐洲式、美國式、俄羅斯式和日本式等應有盡有;論風格,既有豪華、莊重氣派的歐洲文藝復興式,又有清新、明快、自由的鄉村別墅式、現代式。
千姿百態、風格迥異的花園洋房,都是獨院式單體住宅,建築裝飾考究,掩映於梧桐樹之中,深藏於高牆背後,巡跡於寺常巷陌,它們見證過大上海十里洋場、花花世界盛衰榮辱,「風吹來清涼,那夜鶯低聲歌唱……」實在太容易勾起人的懷舊心理了。
「有草坪、噴泉、花房、假山、涼亭和車庫,有的還有游泳池、網球場、檯球房等運動場地……真漂亮,建築和服裝一樣,都可以美的像一幅歷史風情畫卷,設計師更有大片敞闊的空間,動用更多的元素來裝點自己的作品,使其達到盡善盡美的地步。」站在街邊的厲秋萍著迷地看著這些花園洋房,讚歎道。
上海很有情調的城市,一幢幢古樸典雅的老房子,刻著歲月的痕跡,爬滿了綠色的爬山虎,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陸皓杉抱著陸寶寶,側過臉看著她雙眼發亮,忍不住笑道,「這麼喜歡?咱們去買一棟好了。」
「寶寶,我們住進這樣的房子裡好不好。」陸皓杉尋求支援道。
「好啊!好啊!」陸寶寶拍手笑道。
「我們買的離外公、外婆近一些,老人家年紀大了,我們每年回來住些日子多陪陪他們。」陸皓杉攬著她的肩頭,溫柔地說道。
「嗯?」正看得入迷,聽到陸皓杉的話,厲秋萍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抱著他的腰,「買?咱們?」
「是啊!」陸皓杉笑道,「咱們賺了那麼多錢,又不是買不起,喜歡咱們買一棟來住。空間大綠化好的,可以住的下咱們全家人。有時間也可以來住幾天,就當度假了,多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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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目的

「好啊!只是不知道賣不賣,能否私人交易。這兒的房子可都是國家分配的。」厲秋萍輕蹙著眉頭道。
「問問外公不就知道了。」陸皓杉揚眉輕笑道。
「問我什麼?」宋外公走過來道,難得星期天,陪著孩子們一起出來。
「是這樣外公,我想買棟花園洋房。」陸皓杉說道,「不知道政策方面,還有手續方面要怎麼辦,得外公您幫忙。」
「咱們家那麼大的房子不夠住嗎?幹嘛買房子,浪費錢。」宋外婆不太贊同道。
「我家的人口多,外婆家可住不下。」陸皓杉笑了笑道。
「這樣啊!我幫你問問看。」宋外公應承道。
「那個皓杉很有錢嗎?這房子可不便宜。」宋外婆擔心道。
自古買房可都是大事,沒有財力支撐可不行。
「算是有錢人吧!買棟花園洋房應該綽綽有餘。」陸皓杉輕鬆地笑道,接著又笑道,「外婆您外孫女也有能力買下的。」
「真的嗎?我們秋萍這麼能幹。」宋外婆與有榮焉道,想來也知道秋萍為此付出了怎樣的艱辛,拉著厲秋萍的手眼眶發酸道,「這些年你受苦了,早知道不該讓你……」
「我到沒覺的苦,如果不是游水到香江,怎麼會碰上寶寶的爸!至於苦,就當是人生的歷練吧!」宛轉悠揚的嗓音平淡地說著,亦如此時平和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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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心裡忐忑不安的宋外婆漸漸放下心裡戒備,以為人不會來了,厲國勤突然出現在宋家。
這些天宋外婆帶著他們去了,古老斑駁的石庫門,高腳杯、咖啡吧和老唱片裡都流淌著香艷的上海情,去看看小洋樓的小資情調,再品品地道上海菜……
這天由於下雨,所以陸皓杉他們留在家裡,咚咚……敲門聲響起。「我去開門。」厲秋萍放下兒子手中的玩具道,蹬蹬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一個中年儒雅地中年男人。厲秋萍笑著道,「請問你找誰?」
男人看見厲秋萍,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說道,「我找宋教授!」
「外公。找你的。」厲秋萍側身讓開,朝客廳喊道。
「秋萍,誰找我?」宋外公站起來道,一見來人老人家的臉立馬耷拉下來生硬地說道,「你來幹什麼?」
「你是我女兒秋萍!」他激動地看著厲秋萍說道。
「來來,寶寶,太姥姥給你泡的蜂蜜水!」宋外婆端著剛剛沖泡好的蜂蜜水進入客廳,抬頭看見站在客廳一臉激動地男人,驚恐的啪的一聲,手中的蜂蜜水應聲落地。
「你給我出去。」宋外婆渾身顫抖著手指著外面道。「我們家不歡迎你。」看見他不走,老人家直接上手推他。
「媽!我有權見我的女兒,你把她藏了這麼久,你們還說她死了,你們……」
「你給我滾!你沒資格。」宋外婆面目猙獰地繼續推搡著厲國勤道。
「皓杉,你和寶寶先上樓。」厲秋萍前所未有地冷靜地說道。
「嗯!」陸皓杉撈起陸寶寶抱在懷裡,然後拍拍厲秋萍的肩膀道,「秋萍,你自己小心點兒,我和寶寶在上面等你。」
「放心把!我沒事。」厲秋萍親親陸寶寶的臉蛋兒道。「乖乖的跟爸爸上去玩兒,媽媽一會兒就上去。」
厲秋萍目送陸皓杉和兒子上了樓,才看向還在爭執中的兩人。宋外婆明顯已經歇斯底里了。
「好了,外婆。我們有話好好說。」厲秋萍將宋外婆拉了過來,摁到在沙發上道,「外婆,坐。」接著眼神平靜地看向宋外公道,「外公麻煩您坐下,拉著外婆。」
「秋萍。我是?」厲國勤著急地自我介紹道。
「阿姨,麻煩倒杯茶過來。」厲秋萍朝廚房喊道,接著視線轉向了厲國勤道,「請坐。」
很快保姆阿姨端了杯茶過來,「請喝茶!」厲秋萍接過杯子放在厲國勤面前,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秋萍!」宋外婆看著厲秋萍一番動作下來,心涼了一半,眼神慌亂而著急地說道。
「外婆,來者是客。」厲秋萍給了老兩口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宋外公緊抓著老伴兒的手,拍了拍,安撫她激動地情緒。宋外婆不甘心地瞪著坦然坐在他家的混蛋。
厲國勤盯著厲秋萍看了好一會兒,只見她身穿深灰的牛仔褲,上衣是一件正紅色的馬海毛長款針織衫,長而濃密的眼睫毛更突出了她楚楚動人的氣質,一雙大眼睛平和的不帶任何感情地看向他,耳邊還有金色的耳墜,在一頭清亮的披肩長髮間閃閃發光。這麼冷靜地她,讓他有些意外,突然笑了起來道,「看來你過的不錯,爸,媽也把你教的很好!」
厲秋萍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嘴上笑了笑道,「謝謝誇獎!」
「來者是客?」厲國勤劍眉輕佻,「看來你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厲秋萍抿了抿唇道,「意見談不上,只是感覺很複雜,以至於無話可說。」頓了一下又道,「厲先生,我今年已經二十四了,不是四歲還要找爸爸的年紀,所以我並沒有認親的意願,不知道你找我是為什麼……?」嘴角滑過一抹譏誚地弧度道,「彌補我缺失的父愛?你覺得這能讓我相信?」
厲國勤的臉上一直掛著公式化的微笑,聞言,嘴角更是咧開了弧度。
厲秋萍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內斂、穩重!人到中年的他散發著成熟男人雄性荷爾蒙,對於女人來說,這樣的男人,確實有莫大的吸引力。
難怪母親不願意離婚,離婚後鬱鬱而終……
厲秋萍眨了眨眼睛,笑而不語,這實在是,她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突如其來的場面。
恨他!那是媽媽的權利。而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而已。
「厲先生,有話就直說,我相信你不會這麼無緣無故的找我。」厲秋萍不想跟他拐彎抹角,唱什麼父女相見歡的戲碼,那會讓她噁心的想吐。
「如果說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呢?」厲國勤微笑著道,這笑容好像是刻在臉上一樣,面部表情一派輕鬆,只是食指不經意間蹭了蹭鼻尖,
「哈……這話假得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厲秋萍嗤之以鼻道,「有什麼就快說,我沒有時間跟你窮蘑菇。」
厲國勤依舊慢吞吞地說著,好像在做報告一樣,急也急不來。厲秋萍乾脆背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讓自己的姿勢更舒服點,眼神有點兒懶洋洋的。
「父愛什麼的,沒有相處過,我也很難刻意表達出來,那麼做很虛偽。」
厲秋萍點點頭,「所以?」看著他有些不明白,到底要做什麼。如果不想認親,大家可以不見面,如果說想認親,又何必說的這麼冷漠?真是奇怪的男人,厲秋萍摸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麼?反正肯定有所求。
「所以,你說不打算認親的時候,我還真是鬆了口氣。」厲國勤抬起眼來,看著她冷漠了笑道,「那麼我們就可以談一筆交易。」
這樣更好,不用背負感情的壓力,只是完全的金錢交易,更直接。
厲國勤想了想道,「我的兒子肝臟出了些問題,想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匹配的話就……?」
「你想都不要想!」從樓上下來的陸皓杉和坐在沙發上的老了兩口拍案而起道。
宋外婆指著大門道,「你給我滾出去,我永遠都不要見到你。」
撲通一聲,厲國勤跪了下來道,「媽,我求您了讓秋萍去檢查一下,如果肝臟合適的話,捐出一些,肝臟可以再生的,對秋萍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傷害的。」
「你特麼的聽不懂人話嗎?你給我滾。」宋外婆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砸了過去。
厲國勤被砸了個正著,被茶水潑了一臉,茶杯將額頭給砸紅了。
「你好好考慮一下,無論你提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的。」厲國勤捂著臉狼狽的說道。
「別逼我動手把你扔出去。」陸皓杉站在厲國勤前面冷冷的厲聲道。
「孩子病的很嚴重,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就當一個陌生人求你了。」
「你還有完沒完了。」陸皓杉推著厲國勤出去前的最後一句話。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陸皓杉氣急敗壞地說道,「什麼玩意兒,混蛋!」
「皓杉、秋萍你們帶著寶寶趕緊走,離開上海,回香江去,回家就安全了。」宋外婆起身急忙拉著他們就上樓道。
「外婆,不慌,我們談談。」厲秋萍拉著老人家的雙手安慰道,「不讓我回來就是因為他嗎?」
「是!」宋外婆在強勢的厲秋萍面前,如受了虐的小媳婦兒似的,細若蚊聲地說道,然後怯怯地看著厲秋萍道,「秋萍,對不起,是我們自私了。」
厲秋萍伸手抱著她道,「外婆,你真傻,您怎麼能因為他,讓我們晚一年相見呢!他只是名義上的父親,血緣上的父親,就是沒有感情的父親。」頓了一下又道,「您怎麼能不相信我呢?外婆放心,我永遠是媽的女兒,我回去就把姓改回來。」
「嗚嗚……」宋外婆抱著她大哭了起來。
「外婆不哭,不哭,我不是沒事嗎?」厲秋萍雙手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我已經過了吵著、鬧著要爸爸的年紀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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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我愛你

「爸爸!」陸寶寶從樓上下來叫道。
陸皓杉三兩步上前抱著孩子,陸寶寶怯怯地看著哭的稀里嘩啦厲秋萍和宋外婆,「媽媽、太姥姥。」
「乖!沒事,媽媽和太姥姥眼睛痛,流流淚就好了。」陸皓杉笑著道。
「眼睛痛,那寶寶呼呼就不痛了,爸爸放我下來。」陸寶寶拍拍陸皓杉的肩頭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們嚇著寶寶了。」宋外公拉開老婆子道。
厲秋萍抹了下雙眼上的眼淚,抱著孩子道,「寶寶,媽媽沒事。寶寶給媽媽呼呼就沒事了。」
「好!」陸寶寶認真地吹了吹她的眼睛,厲秋萍咧嘴笑道,「看!媽媽的眼睛真的不痛了。」
「還紅紅的。」陸寶寶扁扁嘴道。
「一會兒就不紅了。」厲秋萍笑了笑道。
「媽媽,肚子餓了。」陸寶寶拍拍自己的小肚子道。
「好好,咱們做飯去。」厲秋萍抱著孩子站起來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吃午飯哄孩子睡著後,陸皓杉摟著厲秋萍溫柔地說道,「想哭就哭,老公的肩膀借你靠。」
「哭!眼淚早就沒了,只是沒想到,他找我居然是這個原因,我看起來像白癡嗎?」厲秋萍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受不了他那種高傲的性格,好像紆尊降貴似的。」
厲秋萍原來還很期待,現在真是失望透頂,「看來這些年他過的不錯嗎?不過那種態度真令人討厭,還真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啊!在華夏,還談什麼貴族?笑話!封建君主早就打倒,往上數個三代,哪個大官背後不是一個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祖先?搞什麼優越感?我被教育的好不好,關他什麼事?在我面前他有什麼資格擺長輩譜?他又不是我的領導?真是……」說著說著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我本來不想哭的,是它自己流出來的。」
陸皓杉輕輕擁著她。厲秋萍抽抽嗒嗒地又道,「我不喜歡他,一點兒也不喜歡,也沒辦法喜歡。我討厭他眼中的那種輕視,搞得我們好像多低三下四的。」
「咚咚……」敲門聲響起,厲秋萍抹了下雙眼,起身打開了房門,「外公、外婆。我們出去說。」
陸皓杉和厲秋萍一前一後出了房間,就坐在二樓的陽台上,這樣的距離可以好好的談談,也能關注孩子。
「秋萍,他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宋外公擔心地看著她道。
「他這是要我們秋萍的命啊!死都不能答應他。」宋外婆緊抱著厲秋萍道。
宋外公輕蹙著眉頭,陸皓杉看著他道,「外公,捐獻肝臟得自願才行,他還能強迫我們不成嗎?」
「那小子會鑽營,現在的位置很高。有權有勢的,我真怕來強的。」宋外公說出自己的擔心道,「按正常的邏輯來說,如果想要達到目的,肯定要表現出父愛的一面,用哄騙的方式,可是連假裝都不願意,分明是有恃無恐!」
「他位高權重,我們還有錢有勢的。」陸皓杉不信邪道。
「自古民不與官鬥。」宋外婆擔心道。
迎上他們兩人不相信的眼神,宋外公繼續道。「我怕你們都出不了上海。」
「外公,你也太誇張了吧!」厲秋萍不敢置信道。
「我不誇張!」宋外公擔心道,「他新娶的女人家裡的勢力不小,有政壇不倒翁之稱。不然他怎麼平步青雲。」
厲秋萍心裡一緊,政壇不倒翁,這十來年間多少台上的大人物被打落塵埃,能屹立不倒的,不管是個人能力,還是背景都不容小覷。
「那怎麼辦?」厲秋萍不由得重視了了起來道。
「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法制社會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吧!」陸皓杉打哈哈道,不過這心裡沒底,底氣不足。
「他們是不會用強,我怕他用哀兵之策,耍賴的方法,死纏爛打。」宋外公看著外孫女道,「他會攻擊我們心軟的這個弱點。」
「利用孩子。」陸皓杉首先想到道,接著看向厲秋萍厲聲道,「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心軟。」
「放心!為了你和寶寶,還有外公、外婆我不會心軟的。」厲秋萍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厲國勤回到家看著查到的厲秋萍現在的背景資料,輕蹙了下眉頭,改變了策略……
果然如陸皓杉他們所猜測的,厲國勤用起了哀兵政策,死纏爛打,宋外婆怎麼打,怎麼罵,都不還口,最終用上了病患,秋萍的弟弟,全身蠟黃,瘦弱的孩子。
醫院的庭院長椅上,信誓旦旦的發誓有言在耳,陸皓杉看著厲秋萍紅紅的眼睛道,「怎麼心軟了,我都說不讓你來。」
陸皓杉伸手攬著她瘦弱的肩頭,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做決定要更容易一些。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然而這畢竟不是小事,要是萬一她有個閃失,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媽,他可怎麼辦???
陸皓杉沉默了半天,才抬起頭問道,「外公、外婆那邊怎麼說?」
「這事情我先不打算跟他商量。」厲秋萍說道,「你也知道,對於捐獻的醫學問題,我們多少能懂得一些,對他們來說可能懂得不多,很多人會認為這是個很可怕的事,他們恐怕很難接受的。」
陸皓杉思慮再三,想了想說道,「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你說不捐,我們就不捐,管他病患來頭如何,你老公我不怕。你要是決定捐獻,我也支持。」
他不是不想救人,可他畢竟還沒有到那麼偉大的程度,況且又是這種情況,他真不希望自己所愛的女人受到任何的損傷。可秋萍的性子他畢竟瞭解,如果她想捐,他要硬是攔著的話,秋萍應該會聽他的,但心裡恐怕會對一個生命留下一份負疚,終生難安。
厲秋萍看著他,心裡溫暖又心疼,她就知道會這樣!「對不起。我來的時候,可是心裡下定決心的,可是看到他,畢竟是一條生命,還那麼年輕,所以……」
「好了,你說的我都懂!先化驗吧!說不定不匹配呢!」陸皓杉攬著她的肩膀道。
厲國勤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道,「秋萍?」
厲秋萍看著他冷若冰霜地說道,「厲先生,我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希望以後跟你不要有任何的關係,最好不想見,就是見面也當做陌生人。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當然,如果你或者你的家人非要想不開打擾我的話,我也絕不會理會你的打擾就是了。如果打擾到讓我覺得被冒犯,我也不介意用別的手段反擊。」
「行,沒有問題。」厲國勤非常乾脆地應道。
「那你安排化驗吧!」厲秋萍起身拉著陸皓杉站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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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國勤搓著雙手激動地走回了軍區病房,「怎麼樣?怎麼樣?」一名********著急地抓著他的手問道。
「她答應了,我們的兒子有救了。」厲國勤高興地說道。
「是嗎?太好了。」厲太太陳晨立馬說道,「我馬上安排人做化驗。」
她是這家醫院的大夫,化驗安排的很快,厲秋萍被推進了化驗室內,大夫經過一系列化驗,拿出了化驗單,「陳主任,化驗結果匹配。」
「是嗎!太棒了。」陳晨高興地忘乎所以道。
「可是陳主任捐獻者是一個孕婦,懷孕四周了,按規定不可以。」化驗醫生說道。
什麼叫晴天霹靂?這就是,她的兒子根本不能等了,要怎麼辦?內心掙扎著,孕婦,沒了孩子可以再生,兒子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最後在陳晨威逼利誘下,化驗醫師選擇了沉默……
手術定在了他們一家人做飛機『回』香江後,宋外公、外婆送他們上了飛機,一家三口在閘口內轉了一圈坐上了去醫院的轎車。
陸皓杉抱著孩子推著厲秋萍走在手術室的長廊上,道,「老婆,我和寶寶在外面等著你,你要很快出來。」
「放心,只是小手術而已,我很快就會出來的。」躺在病床上的厲秋萍抓著他們父子倆的手寬慰他們道。
「老婆,我今天有沒有說過我愛你!」陸皓杉那一雙漂亮的黑眼睛沉靜地瞅著她道,「我愛你。」
厲秋萍突然伸手勾住陸皓杉的脖子,抬起頭,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黑眸中滿是情深道,「老公,我也愛你。」
嘶……病床邊傳來護士小姐們抽氣聲,大庭廣眾之下,真是,這種羞人的話怎麼說的出口,還做出這麼出格的舉動。
不過他們一家看起來超溫馨,超有愛,看著好眼熱,好讓人羨慕,比電視還好看,男的俊女的靚。
「媽媽,我也要親親。」陸寶寶眨眨忽靈靈地大眼笑瞇瞇地說道,「我也愛媽媽。」
「我也愛寶寶,寶寶乖乖的,媽媽很快就出來了。」厲秋萍親親兒子紅撲撲如蘋果的臉蛋兒。
「同志,您已經不能再走了。」護士攔著陸皓杉他道。
「好的。」陸皓杉抱著陸寶寶坐到了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厲家的人都在,厲國勤和陳晨走過來不停地道謝。
陸皓杉討厭看他們虛偽的嘴臉,抱著孩子起身走到轉角處,獨自等著。
厲國勤夫妻倆姍姍回來,「媽,他就是那女的,長的很俊嘛!」厲家大姑娘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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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千鈞一髮

「給我閉嘴。」厲國勤瞪著自己的大女兒,厲聲道,「你弟弟生死關頭,你居然還有心情看人家長的英不英俊的。像什麼話。」
厲家大姑娘撇撇嘴,嚥下口中的話。
手術室內主刀醫生在跟厲秋萍講手術的流程,「陸夫人,手術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現在我們給你做全身麻醉。金護士可以開始了……」
「是!」金護士酒精棉球在側臥著的厲秋萍的脊柱上擦拭著,消毒,冰涼的觸感,讓厲秋萍的身體微顫,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她是真的害怕。
麻醉針的針尖閃著寒光,靠近了厲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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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杉抱著孩子安靜的等著,這時走過來一個白大褂,「陸同志,您的愛人她……她……」他實在受不了良心的譴責。
「你要說什麼?」陸皓杉抬眼看著他道,他正是給厲秋萍做全身檢查化驗醫師。
吞了吞口水,他又道,「她……她懷……」
「蹬蹬……」急促地腳步聲滑過沉寂的醫院走廊,「三哥!嫂子不能做手術,她懷孕了。」顧雅螺急剎車道。
陸皓杉聞言把陸寶寶直接扔給了顧雅螺,自己如風一般的闖進了手術室。
當麻醉針尖閃著寒芒要刺破厲秋萍的肌膚那一剎那,砰的一聲,手術室的大門被大力的推開,「手術停止!停止。」看了下情形,非常慶幸來得及時。
「怎麼回事?」穿著手術服的厲秋萍翻身坐了起來。
「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手術的,怎麼又不做了,你們可是簽下自願捐獻的協議書的。」主刀醫生扳著臉大聲的說道,「人命大過天!我知道你是厲同志的家屬,擔心手術,可是手術怎麼能停止,那邊正等著呢?」
「我老婆懷孕了,這手術還要做嗎?」陸皓杉一把拉起了厲秋萍,將人護在身後。轉身朝他們吼道。
一時間手術室內醫護人員都有些為難,彼此看看對方,有人唇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張口。
看這倆人的穿著和氣質就算是不認識他們的醫護人員也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一般家庭走出來地人。
況且是這種捐獻器官的大手術,能有這麼高的覺悟很不容易。要知道越是身份高的越惜命,可是明知道人家有孕在身根本不適合在手術。
「你們隱瞞了事實,等著收我的律師信吧!」陸皓杉氣急敗壞地說道,看著醫護人員神色的變化,陸皓杉拉著厲秋萍就朝外走。
這邊手術室的變化自然吸引了厲家人。路西菲爾攔住了衝過來的厲家人。
厲國勤聲音哽咽,深吸一口道,「這位先生,你們簽訂了自願協議書,怎麼能中途停止呢?我希望你們明白,這將威脅到兩條人命。」
「怎麼想坐地起價……不成」厲家大小姐地話還沒說完,就被路西菲爾凌厲的眼神和如泰山壓頂的氣勢給嚇得說不出話來。
「她是簽下了自願協議書,可是不代表可以欺騙,別告訴我你這個當爸的不知道秋萍懷孕了。」路西菲爾聲音冰冷地說道,目光一一掃視著他們。
看著厲國勤震驚地眼神。目光轉向自己的愛人陳晨,看著她遺憾懊惱的眼神。
「你果然知道?」路西菲爾犀利地眼神看向了陳晨。
「是又如何?她沒了孩子可以再生,我兒子如果今天拿不到她的肝臟隨時就沒命了。」陳晨雙眼猩紅瘋狂地說道。
「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顧雅螺冷冷地看著他們道,「明明自己身邊就有契合的肝臟,為什麼非要捨近求遠呢?自己的女兒怕的要死,別人的孩子就可以隨意犧牲嗎?」
陳晨只抓著一句話,自己的女兒也可以?也可以,瘋狂地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厲家大小姐承受不住壓力。慌亂地說道,「我不要捐……我不要去死。」說著朝身後跑去。
「給我抓著她,把她給我壓上手術台。」陳晨鐵腕命令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顧雅螺他們出面了,陸皓杉拉著厲秋萍出了手術室。四個大人抱著孩子出了醫院大門,似乎還能聽見厲家大小姐嘶喊聲……
不過這就不管他們的事了,鑽進了賀錚的車子。
「這麼快就出來了,我還準備搬救兵呢?」賀錚擔心地看著他們幾個道,「秋萍沒事吧!」
「沒事,多謝你們了。」厲秋萍真誠地感謝道。
陸皓杉緊緊地抱著她。渾身都在發抖,厲秋萍安撫地拍著他後背,「我沒事,別擔心,我沒事。」
「我應該……」陸皓杉自責不已道,「我差點兒就親手把你和孩子送上……送上斷頭台。」
「這不是你的錯。」厲秋萍安撫他道,「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沒想到他們那麼卑鄙。」
坐在駕駛座上的賀錚開著車道,「事情解決了嗎?他們不會再找秋萍吧!」
「一勞永逸,厲家的大小姐的肝臟其實也很合適的。」抱著陸寶寶的顧雅螺輕鬆地說道,「現在更沒時間,病人可等不急了,腹腔已經打開了!」
「她的肝臟合適嗎?」路西菲爾隨口問道。
「合適的不能再合適了,他們可以同父同母,比三嫂這個同父異母的人還要合適。」顧雅螺秀眉輕佻道,「怎麼不相信我的眼睛。」
路西菲爾拉著她的手笑道,「我相信!」
「對了,我們去哪兒?」賀錚看著他們問道。
「回機場,我們現在就回家。」陸皓杉想也不想地說道,現在只有回家才能讓他們驚魂不定地心平靜下來。
「好!」賀錚調轉車頭,去了機場。
看著飛機消失在眼前,在賀錚眼前漸漸變成一個黑點,才坐回車子,雙手握著方向盤,真是千鈞一髮,陳家也不過如此。
飛機上,陸皓杉才感覺這心臟歸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知道。」
「怎麼怕挨罵啊!」顧雅螺氣地在機艙內來回踱著步,「你們真是笨死了,不知道找九婆求救啊!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啊!居然這麼偉大以德報怨,那麼偉大的去捐肝臟,秋萍父愛就那麼重要,值得讓你拋棄愛你的老公和心愛的兒子。」
「對不起,對不起。」厲秋萍點頭如搗蒜不停地說道。
「老婆,消消氣,消消氣。」路西菲爾伸手拉著顧雅螺坐在他的身邊道,接著看向厲秋萍道,「你們別介意,螺兒只是太擔心你們了。」
「我知道。」厲秋萍抽抽嗒嗒地點頭道,「我不是因為父愛,沒有相處過,哪裡來的那麼豐沛的情感,我只是覺得那是一條人命而已。」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是套套口供,別在爺爺他們面前露餡兒了。」路西菲爾看著他們夫妻倆道。
從上海到香江的飛行時間一眨眼就過了,四個人也套好了口供,重點叮囑陸寶寶不要洩露了。
下了飛機,驅車到了家門口,顧雅螺推開車門看見前面出租車下來,陸忠福老兩口和陸皓思笑道,「呀!外公、外婆,這麼巧啊!」
「看來我們不約而同。」陸皓杉一家三口的出租車也停在門口道。
「我們來的也巧!」陸江丹的車嘎吱一聲停了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下子人都回來了。」江惠芬看著近半個月不見的孩子們道,「看樣子,過的都不錯,旅途沒有出什麼事吧!」
「沒有,沒有!能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陸皓杉趕緊擺手道。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別有深意地看了陸皓杉一眼,這是不是做賊心虛啊!
聽見大門口動靜地陸江舟夫妻倆忙不迭地跑了過來,「爸、媽,辛苦嗎?身子骨撐得住嗎?一路上玩兒的還好嗎?」
「小瞧你爸不是,我走了兩三個小時的山路,完全沒問題。」陸忠福在玄關處了換了鞋,進了客廳坐下道,「你媽身體不行和我比差遠了,也得跟著我們晨練才行。」
進了屋後,陸江舟忙不迭地給在家陸江帆兩口子、陸江船一家子,還有陸皓逸、陸皓兒、陸露她們打電話,沒有電話的,打call機,今天下班後,全員回家,爺爺、奶奶回來了。
陸皓杉則給上海宋外公家打電話,報平安,聽到他們平安抵達,宋外公、外婆長處一口氣,心可算是放到肚子裡了。
朱翠筠則進了廚房,趕緊泡上茶,端了上來,陳安妮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從家裡趕了過來,幫忙做晚餐。
出門在外半個月沒見,大家彼此交換著自己行程中發生的事。
「爸,您真的見到親戚了,叔爺爺老人家還活著,真是好事!」陸江舟由衷的感到高興道。
「是啊!他們一家子都好著呢?」陸忠福高興地說道。
「守著寶山身體是很健康,不過這日子過的緊巴巴的。」江惠芬話鋒一轉又道,「不過這種局面很快就會打破了。」
「哦!」陸江舟來了興致道,「怎麼回事快說說。」
陸皓思溫柔嫵媚地一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這我們皓思真是財神附身了,點石成金啊!」陸江舟哈哈一笑道。
「哪有,只是初步意向,要掙錢還得一步步來,沒有那麼快。」陸皓思笑意盈盈的說道,「呶!我把樺樹茸給拿來了,螺兒先鑒定一下。」
顧雅螺接過她遞來的樺樹茸,拿在手裡,仔細看看,嗅嗅,又掰下一塊兒,放在了嘴裡,砸吧兩下,「嗯!品質很正,能買個好價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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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西瓜論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明兒我拿著去權威機構化驗一下,有了檢測報告,更容易說話。」陸皓思溫柔地說道。
女人們移到了廚房,邊做飯,邊聊天,男人們則在客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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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內,陸皓舞拍完自己的戲份後,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保溫壺倒杯咖啡,喝了兩口。
黑著臉,跑到了電話旁,摁下熟悉的號碼,三聲響後,居然通了,「海生,你膽兒肥了啊!一個星期了,call你不回電話,打電話找你,你既不在家,也不在公司。怎麼躲我呢?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了不起了。我跟你說讓我屁股後面追著你跑,你趕緊睡覺比較現實。」
海生壓下心裡的雀躍,故意沉聲道,「怎麼讓我做白日夢嗎?我和你不是已經說清楚了,你放棄不了你的夢想,我又扭不過家裡,我已經聽從家裡的安排,相親了。」
「小舞!導演叫你呢?」同事走過來說道。
陸皓舞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對著聽筒又道,「海生,我們晚上見個面吧!」回答的卻是忙音,氣得陸皓舞差點兒把話筒給砸了,「臭小子,居然敢相親?」
陸皓舞掛上電話後,又給roy,海生的好死黨打了個電話,威逼利誘下,套出了海生在哪裡相親,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去找導演了。
原來是給別人搭戲啊!陸皓舞心情超好,沒問題。
而roy掛斷電話,朝海生比了個ok的手勢。
「按計劃行事!」海生信心滿滿地說道。
「海生,我可警告你啊!你可要堅持住,別小舞使出美人計。你就無條件投降了。」roy不厭其煩地叮囑道。
「囉嗦,知道了。」海生嘴角噙著傻兮兮地笑容道。
「你真是沒救了。」roy搖頭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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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和鍾漢妮兩人坐在維多利亞港的長椅上,曬著冬日的陽光,兩人剛看完瓊瑤的老電影《庭院深深》出來,來維港吹吹海風。
可能剛才的電影由於父母反對的婚姻,造成男女主角分離多年後才又在一起。
鍾漢妮想起自己的母親,於是問道。「皓逸。假如你喜歡的人因為你父母親反對,你就會分手嗎?」
陸皓逸陷入了沉思,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回答我。你會分手嗎?」鍾漢妮焦急地催促道,不會還沒爭取就放棄吧!那怎麼才能過我媽那一關啊!
「會,我想可能會分手。」好半天陸皓逸才回道,鍾漢妮聞言說不失望是假的。可是有了確切的答案還想聽聽原因,於是問道。「為什麼?」當然她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皓逸家的人一定會接受自己的。
「因為……父母親是讓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並不是女朋友讓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假如真的碰到那種情況,應該要聽從父母親的話。」陸皓逸緩而有力地慢慢地說道。
「那如果女朋友的家長不喜歡你呢?你也會分手嗎?」鍾漢妮試探性地問道。
「漢妮。那又不一樣。」陸皓逸抬起頭來眼底泛出笑意,溫柔地看著她道。
鍾漢妮定定注視著陸皓逸的眼睛,「哪裡不一樣?」她想通過這個問題。透過他的眼睛,一直看進他的內心。
陸皓逸眼角眉梢含著一縷淺笑。嘴唇輕鬆的一張一合道,「我想大多數的父母親,要他們一開始就喜歡自己的老婆或者是女婿,那是很困難的。因為所有的父母親都認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所以對自己孩子的另一半嚴格也是應該的。」
「那如果碰到這種岳父或岳母,你會怎麼辦?」鍾漢妮急切地問道,眼底緊張的很……
「我愛的人的父母親,也就是我自己的父母親,沒關係,我會全心全力一直討好他們到接受我為止,我才不擔心呢?」陸皓逸靜靜的與她對峙。他的表情恬淡,如果不是他擱在膝上緊緊捏起的一隻手無意識的洩露了他的緊張,她真的會錯以為是自己多心、會以為他只是在與她閒聊。
「幹嘛!這麼看著我。」陸皓逸摸摸自己的臉頰道。
「我覺得你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煩惱。什麼叫做傷害,完全都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一樣,就像一個小孩子。」鍾漢妮凝望著他道,「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是嗎?我們家都是這麼『天真』,社會已經這麼殘酷了,人還是天真開朗一些的好。」陸皓逸嘿嘿一笑道。
鍾漢妮凝望著他,眼底分外的柔和與溫暖,「真的很謝謝你,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跟男生在一起也可以這麼自在。」
「我也要感謝你,接受我有些幼稚的想法。」陸皓逸溫柔地回望著她道。
「我可以摟著你嗎?」陸皓逸詢問道。
「幹嘛要問嗎?」鍾漢妮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道,「不用問,只管去做。」
「如果不問,我怕你會罵我。」陸皓逸趕緊說道。
鍾漢妮聞言噗嗤一笑,對他真是無語了。
陸皓逸傻笑著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摟在了懷中。
兩人一起看潮漲潮落,浪花激濺;天邊流雲,雲卷雲舒;海鳥翻飛。鳴聲入耳。
「我們晚上去吃什麼?」鍾漢妮輕聲問道。
「滴滴……」陸皓逸腰上的call機響了,「等一下。」說著拿下call機,飛快的看了一眼,抬起眼,遺憾地看著鍾漢妮道,「看來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吃飯了,爺爺、奶奶他們回來了,我必須回家才行。」
「那趕緊回去啊!老人家出門半個月,回來了,當然要回家陪著。」鍾漢妮非常大方懂事地回道。
陸皓逸起身道,「我先送你回家!」手拉著她起身又道,「需要去超市買東西嗎?」
「不需要,家裡的冰箱還有食材,做晚飯足夠了。」鍾漢妮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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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咖啡廳內,流淌著舒緩的音樂,陸皓舞下戲後就匆匆的趕來,坐在了海生對面,點了杯清水道,「海生,你夠了啊!你跟我拍拖著,怎麼能出來相親呢?」
「我沒有義務向你匯報這些事情吧!況且我們在拍拖嗎?你什麼時候說過我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我以為我們雙方定位在朋友關係上。」海生雙手抱胸飛快地瞥了她一眼道,「拍拖?那只是我一廂情願像傻瓜一樣的單戀罷了。」
「我們沒有拍拖?」陸皓舞咄咄逼人道,「你不是喜歡我嗎?」接著挑眉道,「不喜歡嗎?」
「我不回答你也知道。」海生看也不看她地說道,不在像以往一樣,雙眸無論何時何地都追逐著她的身影。
「那是怎麼回事?」陸皓舞催促道,「別磨蹭了快告訴我。」
「小舞。」海生抬眼看著她道。
「啊!說吧!」
「這樣的話題有必要在談嗎?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家裡讓我結婚,安定下來。而和你的分歧太大了,無法調和……」海生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道。
「不,我們必須談談。」陸皓舞眼神堅定地看著他道,「是因為我不肯放棄我的夢想,你才放棄我的嗎?」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海生借此機會又道,「你身邊的男性朋友太多,且你又沒多少顧忌和女孩子應有的矜持,這讓我無所適從,感覺我只是他們其中之一,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那只是我表面上的東西,我的真心不是那樣的。」陸皓舞著急地辯解道。
「你的真心是什麼?我在你的名單上排第幾啊?」海生瞥了她一眼道,如果說之前是做戲,那麼現在就是真心話了,「第五,還是第六,你的名單呢?拿出來讓我看看。」
「我的天吶!你聽誰胡說呢?我有什麼名單,簡直太荒唐了。」陸皓舞大呼冤枉道,心裡嘀咕:那只是姐妹們的戲言,鬧著玩兒的,怎麼會傳到他的耳朵裡了,誰出賣我了。
「別否認了,我都知道了,解釋就是掩飾。」海生繼續一副愛答不理地樣子道,「你把所熟知的男孩子的家世背景、學歷,年薪一項項列出來,非常俗氣地做對比。」抬起頭來,目光對視著她瞭然地說道,「一天到晚的比較,掂量著那個背景更令人滿意。看看這個職業,看看那個家庭關係,最後才看看他的人品,對外在的裝飾物你可是非常地感興趣。」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們男人就不對女孩子評頭論足了嗎?容貌、三圍,標準的看色不看人品,比我們更加的膚淺。要是只是簡單的做朋友,就另說了。可作為結婚對像考慮,選擇最佳人選,在原則上不是很正常嗎?」陸皓舞理直氣壯地說道,「再說了就我那樣嗎?女人和男人說白了,不都那樣。」接著挑眉道,「只准男人挑選,就不准我們女人看看。」
海生聞言真是徹底無語了:你還真是坦白!不過他就是喜歡她的坦率,比起那些做作虛偽的人,她更真誠。
「就跟在水果攤上挑西瓜似的。」海生瞥了她一眼道,端起了咖啡杯。
「也可以這麼說,跟挑西瓜差不多。」陸皓舞認同地點點頭道,隨即美目流轉,滑過一抹流光道,「難道你買水果不挑挑揀揀嗎?萬一買的生的回去怎麼辦?又不能退貨,所以慎重點兒沒有什麼不好,關係一輩子的大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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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真難看

海生輕抿了口咖啡,放下咖啡杯,認真地看著她道,「我不想成為水果攤上眾多的西瓜當中的一個。」
「但是我挑你……」陸皓舞笑意溫柔地說道。
海生想也不想地說道,「現在我拒絕,我嫌累。」
「我以後不會讓你那麼累了。」陸皓舞眼底滿是笑意嬌嗔道。
「我要相親,找一個賢妻良母,溫柔的,文靜的,心眼兒好的,有犧牲精神的,認認真真地過日子。」海生漫不經心地說道,眼角地餘光時刻注意著陸皓舞的神色。
「哈……現在香江還有安於家室的女孩子嗎?那可真是稀有動物了,要有也是在你面前裝的。」陸皓舞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惱火道。
海生被陸皓舞可愛的表情逗得憋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稍微露餡了,急忙右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再次神色肅然地說道,「你在貶低別人,抬高自己,這很卑鄙。」
「呃……」陸皓舞一時詞窮,尷尬地看著海生。
海生則抬眼看著她道,「我相親的時間要到了,請你馬上離開,我不想引起相親對象的誤會。」
向來被追捧的陸皓舞,被他這般無情地說著,咬了下嘴唇,這小子來真的,於是起身坐到了海生旁邊,「你要相親是吧!我陪你一塊兒。」死賴在這裡不走了,賭氣似的低垂著頭,吸著清水。
海生被她的無賴的樣子,給鬧的哭笑不得的,不過這時候她的樣子真的好美。吃醋時的小孩子脾氣雖然稍顯幼稚但也會讓人覺得可愛,何況她還有精靈般會變身的屬性,時而幼稚、天真,時而又會搖身一變顯現出成優雅知性的魅力。
陸皓舞抬起頭來,看著他道,「這麼沒有時間觀念。直接pass。」
海生立馬低垂著眼瞼,遮住眼中迷戀的神情,看著表道,「時間還沒到。你趕緊走吧!留在這裡算怎麼回事?你又不喜歡我。」
「不,我喜歡你,而且喜歡的要命。」陸皓舞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道。
五年來無微不至的、毫無怨言地關懷,被他給寵的無法無天,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失去這傢伙就像是失去空氣一般,感覺幹什麼都不對勁兒。
壞蛋,你贏了,我認輸。
海生聞言喜上眉梢,卻硬生生對壓下微翹地嘴角,故作深沉地說道,「是嗎?謝謝了。可現在我不喜歡你了。」接著又道,「你走吧!不要耽誤我辦正事。」
陸皓舞氣的桌子下面的腳狠狠地踩了他一腳,「我知道你在玩兒,你在氣我。故意的,別鬧了,我們和好好不好。我都如此這般低三下四的求你了。」
海生吃痛地五官都變了形,這丫頭下腳真狠,感覺這腳趾都斷了。
「對不起,我沒來晚吧!」一陣香風拂過,悅耳如黃鶯般的嗓音滑過陸皓舞他們兩人的耳畔,高挑的美人站在了他們面前。
「是你?」
陸皓舞和她看著對方同時說道。
「陸皓舞!」
「劉佩芝。」
「你來幹什麼?」兩人同時說道。
「我來和他相親。」
「我和我男朋友約會。」
兩個女人又同時指著海生說道。
陸皓舞怒瞪著她,心裡咒罵道:真不要臉,搶人家的男朋友。
劉佩芝優雅地捋著裙子坐下。風情萬種地撩起長髮看著陸皓舞,憑什麼家世、容貌樣樣不如她的陸皓舞得到海生哥的垂青,還不懂得珍惜。
大學念了六年,還沒拿到畢業證。
所以當roy找上她來和海生相親時。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就算是知道這場相親別有用心,她還是來試一試,有機會光明正大的表達自己的愛意,把海生哥給搶回來。
陸皓舞憤恨地看著劉佩芝,虧她們之前還是大學同班同學。兼朋友。明明知道她和海生的關係,還插一腳,賤人!
兩個女人在空中互瞪著對方,火花四濺,臉上卻掛著溫婉的笑意,一副好姐妹的樣子,真是看得海生雞皮疙瘩掉滿地,女人果然是表裡不一。
海生第一次懷疑roy這個狗頭軍師不靠譜,明知道劉佩芝對自己有好感,還讓她來相親,這到底是幫他,還是害他。
陸皓舞雙手抱著放在桌子上,抬頭看著劉佩芝道,「你們相親,不介意我在場吧!我可以幫海生參考、參考,看看佩芝是不是賢妻良母,溫柔的,文靜的,心眼兒好的,有犧牲精神的家庭婦女。」
劉佩芝聞言黑眸微微一閃,家庭婦女嗎?裝也會裝的像的。
服務生走過來,把空杯子放在了托盤上,「幾位點什麼?」
「兩杯咖啡。」陸皓舞微笑地看著服務生道,又看向海生道,「咖啡可以嗎?」
「要橙汁。」海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陸皓舞聞言微笑道,「換一杯橙汁。」
服務生又看向劉佩芝道,「小姐,請問您點什麼?」
「我要橙汁。」劉佩芝笑容得體地說道,眼底深處挑釁地看著陸皓舞。
「請三位稍等。」服務生話落退了下去。
「相親,我們都彼此知道對方的底細,就不用多說了,那麼喝完咖啡我們去幹什麼呢?是去看電影呢?還是去打檯球。」陸皓舞雙手撐著桌子看著他們兩個道。
「小舞!」海生不悅地看著她喊道。
「明知道我們的關係還加塞進來,不怕白忙一場嗎?」陸皓舞面色不愉,氣急敗壞道。
如果他相親的對象是一個陌生人,陸皓舞還不至於這麼的生氣,偏偏是熟人,明知道是******,還來相親,安的什麼心?分明是對他有意思。
這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陸皓舞不想承認,但事實擺著,劉佩芝的無論是家世還是個人條件都不錯。
港大法律系碩士研究生,出身律師世家,本人雖然沒有她長的漂亮,可也是佳人一枚。
嚴重的危機感刺激著陸皓舞神經。
「皓舞你真幼稚,你們男未婚、女未嫁,我為什麼不能和他相親,拍拖呢?」劉佩芝端著架子優雅地說道。
「我幼稚的話,你就是卑鄙。」陸皓舞毫不遜色地說道。
「小舞!」海生扯著她的袖子說道。
「你的樣子,不看就知道,你就是那樣的女孩子嗎?」陸皓舞冷嘲熱諷道,「看見不錯的男孩兒,眼睛裡就堆滿了笑,裝的可真像,跟一朵白蓮花似的。告訴他你的呼機號和電話,『打電話吧!我等電話。』是不是這樣。啊?」
劉佩芝秀眉輕佻反唇相譏道,「這不是你教給我,男人就該那樣勾住嗎?」
「呃……」陸皓舞被噎了個半死,抿了抿唇道,「那我讓你來和海生相親,來搶走我的男朋友了嗎?」
「我們說話能體面一些嗎?」劉佩芝看著她微微一笑道。
「我已經夠體面的了。」陸皓舞磨著牙,擠出一句話道,沒有打的你滿地找牙就不錯了。接著非常優雅地說道,「你是個壞女孩兒,臭丫頭,怎麼這麼地不知羞恥。」
海生雙數插兜漫不經心地看著陸皓舞道,「我真的搞不懂,這是我在相親,你有什麼權利,我給你了嗎?讓你如此放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有!」陸皓舞微微一笑道。
「你是我老婆嗎?」海生劍眉輕佻看著陸皓舞又道。
「是精神上的老婆。」陸皓舞大言不慚地說道,視線看向劉佩芝道,「天下的男人那麼多,幹嘛非得跟我搶。」
「這句話回敬給你。」劉佩芝毫不示弱地說道,「海生喜歡你,可你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你是怎麼對他的。」
「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的相處模式就是這般,你有意見。」陸皓舞挑釁地看著劉佩芝,又得意地看向了海生,可惜海生看都沒看她一眼。
「吱……」劉佩芝嘲笑地看著她道,「自私的女人,只顧自己,海生受了很大的傷害,不然為什麼相親。他需要的是溫柔的女人,是一個在事業上能幫助他的女人,而不是在外面奔波一天,回到家還得去哄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天到晚折騰死人。」
「哈……你以為你是那個女人。」陸皓舞不屑地看著她道。
海生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道,「你們倆接著說,我不打擾了。」
「你去哪兒?」陸皓舞拉著海生的衣服道。
「我走了。」海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兩個道。
「不行,別走。」劉佩芝請求道。
「坐下。」陸皓舞直接強勢地命令道。
「我呀,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香餑餑了,你們吵架的樣子真難看!」海生話落直接拂袖而去。
「劉佩芝!」陸皓舞看著她道。
劉佩芝收回眼神看著她道,「幹嘛!陸皓舞。」
「別以為相親了就能纏上我家海生了。」陸皓舞看著她警告道。
劉佩芝冷哼一聲道,「車都開走了別再追了,有意思嗎?不是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嗎?」
「我還沒下車呢!你就這麼急急忙忙地上車呢!」陸皓舞鄙夷地看著她道。
「沒下車?他幹嘛答應跟我相親呢?死賴著不下車,這可不是你陸皓舞的作風!」劉佩芝反唇相譏道,「別到時候坐過了站,竹籃打水一場空。」
「親都沒有相完,這麼有自信海生會喜歡你。」陸皓舞毫不客氣地打擊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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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你沒有權利和資格

「臉皮真厚,我真不理解,這種事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劉佩芝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和你好了半截,又去追別的女人的男人不是有的是嗎?」
「應該說是追我,但是被我甩掉的男人!」陸皓舞微揚著下巴,傲嬌地說道。
「嗤……」劉佩芝譏諷道,「你了不起,應該無所謂啊!」
「對,是無所謂。」陸皓舞得意地說道。
「那你幹嘛還纏著海生。」劉佩芝非常不恥她這種行為。
「因為海生不是我甩掉的。」輸人不輸陣地陸皓舞逞強道。
「太可笑了,你什麼時候甩過別人了。」劉佩芝滿臉笑容嘲諷道,「都是他們甩了你。」
「你說什麼、」陸皓舞跟炸了毛的貓似的。
「被你給攪的親都沒相好,我一定海生給搶到手的。」劉佩芝雙眼放光,一副志在必得地樣子。
曾家二公子,搭上他可就是豪門少奶奶了,這個頭銜可比香江律師界的明日之星更誘人。
陸皓舞被氣的胸脯劇烈的起伏,剛要脫口大罵,滴滴……call機響了,低頭從手包裡,拿出call機,一看內容,立馬起身,招呼也不打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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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酒店內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傳來不緊不慢地高跟鞋的聲音,一身米分紅色天鵝絨禮服,襯得陸皓兒的肌膚愈發白皙細膩。長而濃密的眼睫毛更突出了她楚楚動人的氣質,一雙大眼睛此時略顯不耐煩,耳邊還有鑽石耳墜,在一頭清亮的披肩長髮間閃閃發光。外面罩上件米白的毛絨短大衣,暗紋的玫瑰花顯出低調的奢華,精緻的同時又保暖。
參加完無聊的宴會,陸皓兒現在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裹了裹身上大衣,空氣之中瀰漫著絲絲寒氣,這天氣穿這個可真是受罪。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喜歡這種毫無營養的宴會。
疾步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快速的鑽進了汽車,「呼……還是車裡暖和一些。」陸皓兒發動了汽車,回頭看了下車後面。沒車子,本打算倒車,卻看見了副駕駛座上的call機。
「原來在這裡?我說呢,一下午這麼安靜。」陸皓兒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拿起了call機。查看一下留言,「呀!爺爺、奶奶回來了,他們都回來了。」高興的她,忘記了在車內,手扶著的方向盤輕輕一轉,吱吱……剮蹭到了旁邊的轎車。
「糟了、糟了,出車禍了。」陸皓兒立馬熄了火,打開車門跳下車來,走到旁邊的車查看,黑色的超豪華的嶄新的保時捷928。車門被剮蹭了一條明顯的痕跡。
陸皓兒扶額懊惱地看著保時捷,即使她不懂車子,也知道這車子價值不菲,被剮蹭也要不少錢去修復,看來這一次得大出血了。
找車的主人,顯然不實際,而等車的主人,她急著回家,於是從包裡拿出紙筆,寫下了自己的姓名call機號碼和房間的電話號碼。
由於陸皓兒寫作大部分時間在家裡。為了方便她與外界溝通,所以她的房間也裝上了固定電話。
陸皓兒將寫好的便條,夾在了保時捷的雨刷上,自己犯的錯。修車錢她會賠付的,現在只好等車主來電了。
陸皓兒回到車內,才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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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心情糟透了回了家,從玄關換了鞋,進了客廳,像爺爺、奶奶。長輩們問好後,就進了餐廳。
對著同輩們的顧雅螺他們大吐苦水道,「你們誰也別理我,誰也別跟我說話,我今天心情很糟糕。」
「小舞,怎麼說話呢?這話可不能讓爺爺、奶奶聽見。」陸皓杉在她頭上彈了她個爆栗道。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們別理我。」陸皓舞沮喪地說道。
餐桌上的小字輩女人們你看我,我看你,該幹嘛幹嘛!
等了老半天,不見人安慰自己,陸皓舞看著他們道,「哎!你們怎麼不問問我怎麼回事?」
「五姐,你不是不讓我們理你嘛!」顧雅螺柔美地一笑道。
大家繼續擇菜,剝蒜、剝蔥,廚房等著用呢!
「螺兒,我現在心情比踩了****還差勁兒。」陸皓舞扁著嘴,委屈地說道。
「你已經說過了你心情不好,你要是想說理由就說,要是不想說,趕緊幫忙幹活。」顧雅螺將手中的蒜頭丟給她剝。
「我現在成了黛比·蕾諾茲,我就遭遇了那種事情,你們相信嗎?」陸皓舞有氣無力地說道。
「什麼意思?」陸露不解地問道。
「你的那個男朋友被別人搶去了。」陸皓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海生,一直追了我五年的那個男的,二姐見過。」陸皓舞噘著嘴難過道。
「五姐手裡到底攥著幾個男孩兒。」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怎麼回事?誰是伊麗莎白泰勒?」陸皓思問道。
「知道劉佩芝嗎?」陸皓舞又說道。
「知道和你同屆的法律系的高材生,人家讀研究生了,碩士文憑都快拿到手裡了,你還沒拿到學士學位呢!」陸皓思賊兮兮地說道。
陸皓舞聞言隨即皺著眉頭說道,「我那是沒時間上課,所以學業時長拉長了。」揮著手,火冒三丈道,「不說這個,真是氣死我了,簡直是太卑鄙和卑劣了,怎麼會有這種事啊?她明明知道我和海生的關係,居然還和海生相親了。」
「相親?」陸皓思驚訝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他們相親還告訴你啊!」顧雅螺想了想問道。
「我從海生的朋友那裡得到消息,我就去搞破壞來著,他們兩個沒相成。」陸皓舞得意洋洋地說道。
顧雅螺聞言眼睛滴溜溜一轉,接著說道,「這事可不能鐵齒,第一次見面也就初步印象而已,誰還能說出一二三四五,雙方有意可以再約嗎?」不等陸皓舞從打擊中恢復,她追著又問道,「你跟海生什麼關係。」
「海生以前特別喜歡我!」陸皓舞非常自信地說道。
「那你呢?」顧雅螺反問道。
「我還沒有決定呢?他想讓我去見他們家的人,不過我沒答應。」陸皓舞辟里啪啦地說道。
「那有什麼問題,說白了,人家相親管你什麼事?」顧雅螺輕飄飄地說道。
陸皓舞鸚鵡學舌道,「有什麼問題?」
「我說五姐,海生又沒有跟你確定戀愛關係,你有什麼話好說的。再說了,海生很喜歡你的時候,你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那麼就算人家相親成功,共結連理,你也沒有什麼可生氣的理由。因為你沒有權利和資格,你知道嗎?」顧雅螺實事求是地說道,話很不中聽,很刺耳,卻是事實。
被五雷轟頂地陸皓舞瞪大眼睛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螺兒,海生他一直使出渾身解數來討我歡心的,還特別渴望和我相愛的,怎麼就可以和別的女人相親。」
顧雅螺哭笑不得道,「你在說什麼呢?你是說不管怎麼樣,只要喜歡過你的男人,除了你絕對不能喜歡別的女人。」
「當然了。」陸皓舞理所當然地說道。
「小舞,想不到你這麼霸道。」陸皓思有些意外地看著她道。
「四姐,她哪來這麼大的自信。」顧雅螺看向陸皓思問道。
「這還不簡單,就仗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兒唄!****朋友,結果人家受不了她這種霸道的性格,雞飛蛋打,兩落空。」陸皓思攤開雙手努努嘴道,「而且還只允許,自己喜歡這個男孩兒,那個男孩兒的,朝三暮四,可卻不允許男孩子們那樣。」
陸皓舞大聲地宣佈道,「我已經決定和海生確立戀愛關係了。」
「什麼時候?」陸皓思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說道,「今天,昨天,還是知道人家相親那一刻。」
陸皓舞被噎了個半死,怒氣沖沖地說道,「怎麼偏偏是劉佩芝啊?她明明知道海生在追我的,那死丫頭,怎麼可以這樣啊?海生那小子也真是的,那麼多全港這麼多女人,怎麼偏偏跟劉佩芝相親啊!」
「那是他們的感情,他們的事情。」陸皓思頭也不抬地說道,手裡繼續剝著蔥。
「五姐,你到底是生氣他相親呢?還是生氣他和劉佩芝相親。」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陸皓舞想也不想地說道,「他不准相親,和誰都不行!」
「那人家追你的時候,為什麼不答應,都決定帶你去見家長了,為什麼還不答應。」陸露不解地問道。
「他家比我們家還封建,他不希望我繼續演藝事業,讓我讀完大學要麼做家庭主婦,要麼做律師!」陸皓舞心情低落道,「你們也知道當年我是如何突破封建家庭,參加選美比賽,進入演藝圈的。要是為了他輕易放棄,我早幹嘛了。我按著我爸安排的人生路走去,至於鬧得雞飛狗跳嘛!所以我們才吵架的,讓彼此冷靜一下,可是他……他居然相親去,真是太可惡了,臭小子。」
「那你的決定呢?事業和愛情選哪個。」顧雅螺秀眉輕佻看著她問道。
陸皓舞低垂著眼瞼掩飾著眼底的失落道,「我不知道,我不想失去海生,可我也不想放棄我的事業。」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陸皓思食指搖搖道,「做人不可以太貪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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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做人的基本道德

「我不想選?」陸皓舞像個小孩子似的,執拗地說道。
「哎呀!」陸皓舞煩躁地撓撓頭道,「要是能重新選就好了,老實說海生家也只是普通人家,在我的名單中,也不是最好的。」接著沒心沒肺地又道,「你們說我選哪個好。」
「抓鬮唄!」陸皓思不負責任地說道。
「看誰家錢多唄!」顧雅螺故意說道。
「你們也太現實了吧!」陸皓舞當即不樂意道,「我就是愛錢,也不能這麼赤果果吧!」
「這個我們誰也幫不你,感情的事只能自己選擇。」顧雅螺一副愛莫能助地說道,雖然腦中的畫面告訴他那就是陸皓舞的真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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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驅車回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江惠芬看著陸皓兒笑道,「我的長孫女,打扮的如此光鮮靚麗,去幹什麼了。」
陸皓兒扁扁嘴攬著江惠芬地胳膊道,「去參加無聊的宴會了,早知道您回來我就不去了。害得我出了車禍,估計得損失幾萬塊。」
「什麼?!」
「車禍!」
「你沒受傷吧!」客廳裡的長輩們齊刷刷地看向陸皓兒,上下打量著。
餐廳內小輩們聞言也都跑了出來道,「皓兒,你沒事吧!」
「沒有,我沒有受傷,是在地下停車場……」陸皓兒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我的寫多少稿子才能掙回來啊!」
「只是刮花了漆,花不了幾個錢,那車主如果大方的話,估計就不會找你了。」陸江船又豪爽地笑道,「如果真來了,修理車的錢,小叔給你出了。」
「小舅舅,你認為在東方文華酒店地下停車場,車子會便宜。」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對喲!肯定都是好車。小小的剮蹭,也需要不少的錢。」陸皓思認同地點點頭道。
「啊!那個這錢還是你自己出吧!」陸江船打起了退堂鼓道。
陸江帆戲謔地看著他道,「怎麼不慷慨了?」
「呵呵……」大家輕笑了起來。
陸江帆輕蹙了眉頭又道,「不過皓兒你留下電話。不怕對方獅子大開口啊!現在的人心思可都不太正。」
「就是,就是,上次我還遇上碰瓷的,居然獅子大開口,敲詐我們十萬塊。」陸皓舞接著又道。「幸好被英明神武的警察給識破了。」說完捂著嘴,糟糕露餡兒了。
「這事你怎麼沒說?」陸江帆陰沉著臉看著陸皓舞道。
「這個……那個……」陸皓舞結結巴巴地說道。
陸皓兒則趕緊說道,「不能因為怕他訛詐,我就『肇事逃逸』吧!我留下電話號碼是應該的,所謂同在一個社會生活的社會成員,這是做人的最起碼的基本道德。」也算是提陸皓舞解了圍,收到了她遞過來感激的眼神。
「皓兒說的對,也做的對。」陸忠福欣慰地笑道,接著又看向孩子們道,「現在的人。都被這社會風氣給帶壞了。」
「哎呀!好餓了,什麼時候開飯。」眼看著老爸又要長篇大論,陸江船看向廚房故意大聲嚷嚷道。
「呵呵……」大家齊齊抿嘴笑了起來。
「飯好了,過來吃飯吧!」朱翠筠走過來道。
「我沒回來晚吧!」陸皓逸在玄關處大聲喊道。
「沒有,回來的正好,我們要開飯呢!」陸皓兒喊道。
「看來我是趕的早,不如趕的巧。」陸皓逸笑著挽著江惠芬地胳膊撒嬌道,「奶奶,家鄉好玩兒嗎?親戚都在嗎?生活的好嗎?旅途愉快嗎?」
「好,親戚都在。老家挺好的,青山綠水,空氣非常的清新,我們玩兒的很愉快。就是有些落後,交通不太方便。」江惠芬邊走邊說道,「不過一切都會好的。」
「明天會更好。」陸皓逸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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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都是家常粵菜,大家邊吃邊聊,陸皓杉向大家宣佈了:我又要當爸爸這個好消息,收到一連串的恭喜聲……
這頓飯一直吃了兩個小時。反正明天星期六,男人吃完飯,接著在客廳邊吃水果,邊喝茶,邊聊天。
而女人們麻溜的收拾好碗筷、餐桌後,端上水果、香片接著聊。
「今兒我們的小舞怎麼這麼安靜。」江惠芬看著以往嘰嘰喳喳地陸皓舞道。
「奶奶,我頭疼!」陸皓舞可憐兮兮地說道,「媽,給我阿司匹林。」
「媽,藥箱在哪兒,我去拿。」陳安妮聞言站起來道。
「二舅媽,五姐是心裡不舒服,最好別吃藥。」顧雅螺攔著陳安妮道。
「心裡不舒服,怎麼了出了什麼事?」陳安妮擔心地看著她,伸手搭在她的額頭上,「不燒啊!」
「現在知道疼了,早幹什麼去了。」陸皓思搖頭看著她要死不活的,真是怒其不爭道。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陳安妮撤回手看向陸皓思道。
「還不是丟了一支績優股。」顧雅螺米分唇一掀,吐出一句話道。
「什麼績優股?」陳安妮不解地看著陸皓舞道,「小舞,你炒股賠了,你這孩子,家裡放著你爸和你哥不用,你自己炒什麼股票啊!」
「丟了什麼?」江惠芬不解地問道。
「呵呵……」陸皓思聞言一怔,隨即笑道,「不是股票了,二嬸,是一個優質的男人,她最滿意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相親了,所以她就這個樣子了。拿喬了這麼久,讓人家追了她五年,本以為逃脫不了小舞的五指山,沒想到到最後摔了個跟頭,回來了。」
「還老說大話,說什麼男人逃不出你的手掌心,這回好看了吧!」陳安妮落井下石道。
「媽,您不安慰我,還怎麼火上澆油啊!」陸皓舞可憐兮兮地說道,「我頭疼,你們怎麼這樣?還是我的家人嗎?」
顧雅螺擔心地看著她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頭疼的。」
「從知道人家相親那一刻就開始頭疼的吧!」陸皓思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潤潤嗓子道。
「四姐,你說的對?」陸皓舞難過的都沒有心情跟人鬥嘴了。
「是前額、後腦勺,還是整個腦袋都疼。是針扎的疼,還是腦中如打鼓似的疼。」顧雅螺放下手中的叉子,仔細問道。
陸皓舞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嬌滴滴地說道,「是這邊。脈搏跳動的時候,疼的要命,我都疼地快吐出來了。螺兒,有藥嗎?幫幫我?」
「偏頭疼,年輕女人像你工作壓力大的多患偏頭疼,你快來例假了嗎?」顧雅螺仔細問診道。
「二舅舅、二舅媽、三哥,外公、外婆都沒有頭疼毛病,肯定不是遺傳、又和例假沒關係。」顧雅螺豎起食指道,「那麼理由只有一個。」
「是什麼?」
「一般情況下,野心勃勃的完美主義者。在事情不如意地時候,經常會頭疼。」顧雅螺繃著小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績優股沒了?」陸皓思瞥了她一眼道。
「四姐,你夠了啊!失戀到現在的女人沒有資格說我啊!」陸皓舞賭氣道。
「五姐,這次你說錯了,看四姐溫柔的滿面春風,就知道是戀愛中的小女人。」顧雅螺嘿嘿一笑,曖昧地說道。
「怎麼了,你拍拖了,和誰?」朱翠筠緊張地問道。「那個男的是幹什麼的,多大了,人長的怎麼樣?家世好不好,幹什麼?他父母是幹什麼的?有沒有不良嗜好?」
一連串問題。砸得陸皓思暈乎乎的。
江惠芬笑道,「皓思的男朋友我們都認識是關智勇。」
「啊?是他啊!」朱翠筠立馬笑道,「不錯,不錯,皓思地眼光很好嘛!」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的樣子。
對於勇哥大家都很熟悉。所以基本是一致通過,都沒意見。
「只是勇哥這兩年幹什麼呢?怎麼沒跟著回來啊!」程婉怡好奇地問道,「對了,那小伙子現在幹什麼呢?」
「他回老家了,現在當兵呢!」陸皓思柔柔一笑,柔美地說道。
「那豈不是要兩地相思了。」陸江丹擔心道。
「我不久也要回大陸工作,華星科技將在新設立的經濟特區建廠,就不會有分隔兩地了。」陸皓思眼波流轉滿臉儘是溫柔的笑意道。
「那豈不是要離開我們了。」陸露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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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他們這邊也從陸忠福那裡得到了自家的女兒和關智勇確立戀愛關係,有些失落地說道,「女孩子嫁人就這點不好,離的娘家遠了,回來一趟都不容易,雖然通關有些不太方便,幸好還離的近一些。」
「皓逸,你呢?什麼時候把你家那位帶來讓我們看看啊!」陸忠福看向陸皓逸道,「你可是又要落後一步了啊!」
正在吃水果的陸皓逸沒想到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放下叉子,正襟危坐道,「爺爺、爸爸快了,漸入佳境,很快了。我不會忘記一年之約的。」
「你沒忘了就好。」陸江舟看著他笑道。
陸江船朝陸江舟使使眼色,見大哥點頭,於是道,「那個爸,我有件事要向您老報備一下。」
「什麼事?說吧!」陸忠福自然沒有錯過兄弟倆人之間的小動作。
「那個爸,我們家想請一個鐘點工。我和皓琪媽都工作,家裡根本就沒有時間打掃。」陸江船看著老人家神色如常,大著膽子又道,「我們如果把家事都做了,那麼本職工作就要大打折扣,您也不希望我做手術時出問題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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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結婚三十年……

「是啊!爸,老的性質和我們不一樣,皓逸媽是家庭婦女,弟妹可是職業婦女。」陸江舟敲邊鼓道,「爸,您就同意吧!」
陸江帆也點頭附和道,「爸,小弟怪可憐的,一到放假他是比上班還累。」
陸忠福視線掃過他們三兄弟,最終定格在了陸江船的臉上,「請鐘點工可以,年齡不能太小了。」
「爸,您放心,我請大嬸來。」陸江船樂不可支道,耶!終於解放了,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爸,我還有個提議,星期六爬山我們能定在早上五點嗎?」陸江帆突然說道。
「四點起來實在太早了。」陸江船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們也是這個意見?」陸忠福視線一一掃過家裡的男人們。
陸皓逸首先表態道,「我無所……」謂字還沒出來,就被陸江舟大腳丫子踹過去,立馬改口道,「二叔的提議非常的好。」
小輩們自然看見他們父子倆動靜,於是紛紛點頭贊成。
「爸,您現在不凌晨三點起來買菜,所以晚一點兒起床好嗎?」陸江舟傻笑地看著老爺子說道。
路西菲爾眼眸微閃,微微一笑道,「外公您要是早起了,家裡的女人也得跟著早起,大舅媽就太累了。」
陸忠福聞言,想了想道,「好,以後五點半起床,運動一個小時正好吃早餐。」
「爸,我沒聽錯嗎?五點半!」陸江船這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這驚喜來的太快,有點兒不真實。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陸忠福沉聲說道。
「那當然,爸的話一言九鼎。」陸江船拍老人家的馬屁道。
陸忠福看了下牆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行了,別撿好聽話說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是!」
大家各自散去。路西菲爾攬著顧雅螺地纖腰,看著時不時發出古怪笑容的她道,「笑什麼呢?說來分享一下。」
「春天到了!」顧雅螺別有深意地說道。
路西菲爾摟著她笑道,「都是真命天子。」
「嗯哼!錯不了。都披上婚紗了。」顧雅螺欣慰地笑了笑,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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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奢華的宴會廳內,名流富豪聚集,在宴會上露過臉後,躲在角落裡高大挺拔的男人。一口氣喝掉高腳杯中酒紅色液體,轉身離開,對於這種無聊之極的宴會,待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剛下飛機,就被生拉硬拽到了這裡,真是受夠了。
跟主人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了宴會廳,出了宴會廳扯了扯領帶,解開了領口的扣子,扯了下領帶。大步流星地朝地下停車場走去。
電梯快速地下行,停在了地下負一層,叮的一聲,電梯門向兩邊開啟,快步走出了電梯。
白熾燈明晃晃的照亮了停車場,偌大的停車場豪車遍地,卻也顯得空曠,走到自己的車前,掏出鑰匙打開車門座了進去,看著雨刷上的紙條。嘀咕道,「停車場還開罰單嗎?什麼時候開的?管它呢,交給秘書處理好了。」
驅車離開,一路直接開到了中環一棟商業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停好了車後,走了過來,看見依然牢固地壓在雨刷下的『罰單』,鬼使神差的從雨刷上抽出了『罰單』。
「罰單?」他搖頭失笑道,引入眼簾的字跡:筆畫圓潤,卻有些粗重。但卻不會顯得太剛硬,運筆靈動,筆力均勻,字的構架充滿一種柔美之氣象。
一看就是女人寫的:對不起,不小心剮蹭到您的車,修車費我會負責,花費多少請將賬單寄來,並留有電話和call機號碼!
真是該死,新提的車,就被人給親密接觸了,他圍著車子看了一圈,在駕駛座的車門處看見了剮蹭的痕跡。
抬腿就走,隨手將手裡的便條扔在了儀表台上,修完車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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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第一天是在一片絢麗的暖陽之中到來的,安靜舒雅的臥室內,清風綿綿地拂過那厚厚垂下的窗簾,簾子微微拂動,臥室內到處瀰漫著一道清幽淺淡的香氣。
簡約而舒適的大床上,正蜷曲著一對男女,床帳有些凌亂的觸地長長的垂著。
路西菲爾那俊眉微微動了動,隨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忽然感覺到懷裡的那細膩柔軟,黑眸便柔和了下來,帶著些許慵懶,往自己的懷裡望了去,只見顧雅螺還是一臉恬靜的睡顏。
看了她許久,才伸手很輕柔的替她拉了拉被子遮住了那潔白細膩的香肩,然後才愜意的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擁著她,悠閒的望著床頂,
顧雅螺是在一片溫暖中清醒過來的,纖長的睫毛動了一下,才緩緩的睜開了那黑曜石般清亮的眼眸,透過那依稀有些迷濛的眸光,她只看到路西菲爾正悠閒地一手支撐腦袋,一臉愜意柔和的望著她。
顧雅螺有些恍惚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很沒情趣的瞥了他一眼,慵懶的聲音傳來,「睡的好嗎?你點了?看著我做什麼?小心星期六晨練遲到了,別被外公罵!」
本來還覺得她醒來的風情不錯的,被她一連串的問題這麼一問,路西菲爾頓時覺得沒了剛剛的那種氣氛了,就那麼看著她,也不回答他的話。
顧雅螺見著男人沒有反應,頓時蹙了蹙眉,「怎麼了?」於是坐了起來,身上的睡衣,被一夜給睡的皺巴巴的。
路西菲爾一隻大手連忙伸了過來,一把摁住了顧雅螺,低柔的嗓音伴有一絲性感,「還早,再睡一會兒。」
「早,天都亮了。」顧雅螺趴在他的胸膛上道。
「外公的爬山時間改了,所以晚起一會兒沒什麼?」路西菲爾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道。
兩人又在床上靜靜的躺了一會兒,才起身,出去晨練。
半個月沒在家,這無論是工作、學習,家裡家外都要好好的整理收拾一下,生活又進入了正軌。
陸忠福看著自家的菜園子被打理的還不錯,不住的誇自己的陸江舟幹的好。
陸皓思將帶回來的樺樹茸,拿到權威機構化驗,正等待化驗結果。
陸江船得令後,家裡很快就請了鐘點工,重點在清掃家務。堅決執行老爸開出的條件,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嬸,為人爽利,人也乾淨,幹活也利落。
陸江船家的生活質量也是直線上升,終於不在聽到他的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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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傍晚時分,陸江帆的家,晚餐前,陳安妮領著陸皓舞和厲秋萍在廚房裡忙活著。
朱翠筠和陸皓兒,顧雅螺在廚房外幫忙打下手擇完菜後,泡了杯茶。
陸皓兒照看著陸寶寶吃水果,嘴裡嘀咕道,「怎麼還不來電話。」
顧雅螺手裡拿著水果刀,削著蘋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在等誰的電話?」
「哦!我上個星期不是把人家的車給撞了,到現在都沒來電話。」陸皓兒解釋道。
「沒來電話,說明花費不大,人家不來追債了唄!」朱翠筠笑著打趣道,「怎麼這麼想著破財啊!」
「也不是,需不需要我全權負責,來個電話通知一聲,我就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天天惦記著,急得我,肚子疼,腦發脹,頭發暈的,心裡直冒火。」陸皓兒將顧雅螺切好的蘋果放在托盤裡擺好形狀,「漂亮吧!寶寶。」
「漂亮!」陸寶寶給力的說道,「好吃!」
「貪吃鬼!」陸皓兒捏捏陸寶寶的小鼻子道。
朱翠筠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眸微閃笑道,「這麼喜歡孩子,就找個男的結婚,生一個唄!」
「媽!」陸皓兒接著又道,「不結婚也可以生……」
「爸、媽我回來了。」陸江舟在玄關處喊道。
「爸、媽還沒過來呢!」朱翠筠在餐廳回應道。
陸江舟換上拖鞋顛顛兒的跑到了餐廳,「大舅舅,吃蘋果。」顧雅螺將果盤推給了陸江舟。
「爸,您回來了。」陸皓兒看著他道。
陸江舟走過來,擁抱了下陸皓兒和她懷裡坐著的陸寶寶,「在家裡過的好嗎?」話落才坐到了朱翠筠的身邊。
「挺好的。」陸皓兒說道。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朱翠筠看著陸江舟道。
「想你唄。」陸江舟甜膩膩地說道。
「不會是要倒閉了吧!」朱翠筠抿嘴笑道。
「你以為我周圍的公司都倒閉了嗎?」陸江舟頓時不樂意道。
朱翠筠抬眼看了下牆上的表,隨意地說道,「現在才四點,誰讓你這麼早回家的。」
「他們有雙休日,我們這小企業沒有,還不興我們星期六早一些下班回家啊!」陸江舟沒好氣地說道,歪著頭看著她道,「瞧你這樣,已經厭煩我了。」
朱翠筠聞言一愣,隨即看著他道,「你說什麼呢?」
陸江舟振振有詞地說道,「年輕的時候,我上班,就囑咐我早點兒回家,可現在已經好久沒說那樣的話了。還有有時候早回來了,也對我視而不見,那麼厭煩我嗎?」
「哎喲!真是的。」朱翠筠哭笑不得看著他道。
陸皓兒出聲道,「您看這就是結婚三十年的真實生活,幸虧爸、媽感情好才維持這麼久。」頓了一下又道,「朋友們都說,結婚後真正的好是三個月,過了那一段兒也就不新鮮了,要是再過一年的時間,就該對天天回來,讓自己做飯的丈夫起疑心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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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欠揍

「疑心什麼?」陸江舟又趕緊看向自己的老婆朱翠筠道,「我可是很正直的人。」
陸皓兒抿嘴一笑,不鹹不淡地說道,「疑心這個男人到底愛不愛自己,要是愛,怎麼天天回家讓老婆做飯受累。偶爾在外面吃該多好。」
朱翠筠心裡咯登一聲,都忘了這丫頭在身邊呢?抬眼一看,陸江舟也是一臉的懊惱。
陸江舟趕緊找補回來,「你夠了,就唱這一段吧!我們夫妻這是在打情罵俏,你聽不出來嗎?」
「噗嗤……」顧雅螺一笑,趕緊把蘋果塞進了嘴裡。
「對啊!」朱翠筠急急附和道。
「要是在有了孩子的存在,我想就更令人厭煩了。」陸皓兒毫不理會他們夫妻二人地繼續說道。
「好了,明白了,別說了,結論不就是一個嗎?結婚不好,沒意思。」朱翠筠沒好氣地看著她道,「你不用宣揚你的激進思想,我們就是感覺結婚好。」
「所以呢?媽,雖然我不能結婚,可依然不妨礙您做外婆。」陸皓兒眉飛色舞地說道,「我非常喜歡孩子,真是喜歡的不得了。」
「什麼意思?」朱翠筠狐疑地看著她道,「不結婚,哪兒來的小孩。」
「要生孩子,就得結婚。」陸江舟重重地點頭道,接著壓低聲音道,「我看你的症狀減輕了不少,找個陌生男人拍拖,然後結婚吧!」
「結婚太麻煩了。」陸皓兒想也不想地說道。
「不會麻煩,一點兒都不麻煩,你嫁人吧!那就自然地有小孩兒了。不用犯愁,只要結婚就可以了。」陸江舟不遺餘力地勸說道。
陸皓兒笑瞇瞇地從桌上抽出紙巾,擦擦陸寶寶的嘴笑道,「你們說我不結婚,只生孩子可不可以。」
「什麼?沒男人就生孩子,瞧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隨即陸江舟想到某種可能,臉色煞白道。
「那也是辦法啊?我覺得挺好的。」陸皓兒輕鬆地說道。
「什麼狗屁辦法。我不允許,你給我順其自然的結婚生子,別想那有違人倫的辦法?」陸江舟厲聲斥責道,「人家那是生不出孩子。治病,你可是正常的女人。」
「你這丫頭,想氣死我們嗎?」陸江舟拍拍朱翠筠的肩膀道,「皓兒媽,你別生氣啊!」
「媽。有一天,我的肚子開始鼓起來了,難道不可以嗎?」陸皓兒試探性地問道,「啊?」
陸江舟直起身子恨不得揍這個臭丫頭。
朱翠筠瞪著她道,「皓兒,你逗媽媽玩兒,很開心嗎?」
「媽,我沒有逗您,我是認真考慮過的。」陸皓兒非常認真地說道。
「我要是早死的話,也是因為你。我擔心你最多,被你給氣的。」朱翠筠給氣的口不擇言道。
「把寶寶給螺兒,快離開我眼前。」朱翠筠扳著臉道,「我在多看你一眼,我也會早死一秒的。」
顧雅螺趕緊站起來,走到陸皓兒身邊道,「大舅媽生氣了,快道歉。」說著抱過了陸寶寶。
「媽,我的情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原來還想著到時候收養一個、兩個孤兒什麼的。現在能有自己的孩子,多好啊!」陸皓兒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這孩子,你還說。」陸江舟佯裝著掄起了胳膊,「快說。我在開玩笑呢?」
「爸,我沒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
朱翠筠實在忍不住了,猛的一起身,眼前一黑又坐了下來,陸江舟看著老婆神色不對。擔心地叫道,「皓兒媽,你沒事吧!」
「我沒事。」朱翠筠擺擺手道。
陸江舟生氣地說道,「還不快離開這裡,給我出去,還看什麼啊?」
嚇得陸皓兒顛顛兒的跑到了客廳,陸江舟趕緊安撫老婆道,「你別生氣了,她在開玩笑呢?」
顧雅螺摟著陸寶寶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剛才陸江舟的樣子好嚇人,把孩子給嚇了一跳。
「老婆,螺兒在,我們來問問皓兒的病症發展地怎麼樣了。」陸江舟朝顧雅螺擠眉弄眼地說道。
顧雅螺聽見客廳傳來陸江帆的聲音,把陸寶寶放下道,「寶寶乖,找爺爺去。」
「好!」陸寶寶扭著肉嘟嘟地小屁股,進了客廳一把撲在了陸江帆的身上,看著身後地陸江船道,「叔爺爺。」
陸江船聞言嘴角直抽抽,每次聽到叔爺爺三個字,好像自己七老八十了,不過笑瞇瞇地看著陸寶寶揉揉他的腦袋道,「乖!」
顧雅螺壓低聲音道,「二姐的症狀明顯的改變了。」看著兩人明顯欣喜的臉,「您二位別急著高興,至於能不能結婚,得有男人才成。」看著兩人失落的面孔,她又道,「而且現在我發現,二姐不只是生理上不想結婚,這心裡好想也不願意……」打擊的話說不出來。
但顯然陸江舟兩口子已經明瞭,夫妻倆相視一眼,「事情更嚴重了。」
顧雅螺把餐桌上的擇好的菜拿到了廚房,洗完手後,去了客廳把餐廳的空間留給陸江舟夫妻兩個。
「二舅舅,三舅舅回來了。」顧雅螺笑著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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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生氣了。」陸江舟勸慰朱翠筠道,「那死丫頭咱就放棄算了,咱不是還有兩個正常的女兒嗎?」
朱翠筠苦笑一聲道,「還能怎麼著?」
陸江舟轉移話題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沒什麼活兒,麻煩還不斷。」
「怎麼了,你的公司又出問題了。」朱翠筠這心弦立馬緊繃道。
「不是我,不是我。」陸江舟趕緊說道,「看把你給嚇的,都成驚弓之鳥了。」
「我們不是有個同行嗎?那個姓李的工程師嗎?他的老婆出走的那段時間質量全部不過關。」陸江舟嘴甜道,「所以男人得有老婆福氣,沒有老婆福氣,人生就會弄的一團糟。幸虧還不是大問題,可以前從沒有這種事,突然有了不舒服,裝修的房子,還得重新翻修,真是虧了不少。」
「你呢?你的公司不會出現質量問題吧!」朱翠筠擔心地問道。
「不會,寧可少掙點兒,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陸江舟趕緊聲明道。
「你知道就好。」朱翠筠沒好氣地說道。
陸江舟看著她有氣無力地樣子道,「對了,要是我給你錢你會不會高興啊!今年的業績不錯。你不是喜歡錢嗎?」
「生活費得給我加一些,這水費、電費漲了少。」朱翠筠忙不迭地說道,說起這過日子,精明的主婦又回來了。
「好好,但我給你的錢不是生活費。是給你的零花錢。」陸江舟說著興沖沖地報上了個數字。
朱翠筠雙眼發亮道,「真的。」
「你老公我說話一言九鼎,還能有假的不成。」陸江舟立馬說道,「你拿著這錢跟媽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唉……總算笑了,這死丫頭,留下爛攤子,還得他這個當爹的給她收拾。
「真是謝謝了。」朱翠筠起身道,「你去跟他二叔,小叔聊天吧!我去廚房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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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倦鳥歸巢,人陸陸續續地回來了,陳安妮看著二老說道,「爸、媽,今天小舞要拍夜戲,估計晚餐是不能回來了。」
「工作要緊,回不來,也不能勉強。」江惠芬理解地說道。
「那開飯吧!」陸忠福說道。
女人們麻溜的將飯菜端了上來,吃完飯二老出去溜躂散步,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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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導演一聲令下,「收工。」陸皓舞提著自己的手提袋,在一片再見聲中,匆匆而去。
開著車的陸皓舞心裡不停地咒罵,「那個臭丫頭,還真是不死心,只是一次不太成功的相親,居然三番五次的蹭到海生的身邊。」忍無可忍之下,兩個人約好了談判。
維多利亞港附近的碼頭,兩個女人對峙著,陸皓舞首先發難道,「雖說現在是太平盛世,可朋友之間搶愛人還是很少見的吧!劉佩芝,你把十萬名市民叫道中環去問問他們吧!他們都會說這是卑鄙無恥的,不會說你做的非常對,你說是不是。」
「我想是的。」劉佩芝認同地點點頭道。
「那你還?」陸皓舞狐疑地看著她道。
「我不是那種人。」劉佩芝非常肯定地說道。
「你說不是?」陸皓舞鄙夷地看著她,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那麼是誰,明明相親不成功,還要繼續勾引海生。不是你還是誰?」
「難道海生是你的愛人!」劉佩芝雙手抱胸斜睨著她道,「你不是說他,長的也不英俊,也沒什麼魅力嗎?你喜歡海生,是因為他一直追你,是看他可憐才讓他圍著你轉的,不是嗎?」
被她給堵的啞口無言的,陸皓舞結結巴巴地說道,「那是……那是我故意這麼說的,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這不能掩蓋你搶我男朋友的事實。我勸你早點兒抽身的好,別泥足深陷,越陷越深,毀了自己的一生。」
劉佩芝譏誚地說道,「我還真的好好謝謝你。」
「你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同學幾年,你也該瞭解我,我說的什麼,你就相信什麼,用腦子想想。坦率一點兒,你是不是拿這個作為借口,接近海生啊!」陸皓舞看著她憤恨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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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你來我往

「是的!開始我就很喜歡海生。」劉佩芝很坦率地說道。
「我知道了,你一開始就想找機會把海生搶走。」陸皓舞氣急敗壞地說道。
「搶走的野心到沒有,只不過順其自然,只是暗戀而已,然而是你給了我們相親的機會,海生為你很煩惱。」劉佩芝不緊不慢地說道,神色非常的輕鬆。
「你可真夠陰險的,在海生面前不停地說我的壞話,讓他離開我,投入你的懷抱!是不是啊!」陸皓舞怒瞪著她道。
「皓舞?」劉佩芝優雅地叫道。
「幹嘛!不用這麼溫柔的套近乎。」陸皓舞撇撇嘴道。
「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是不是太幼稚了。」劉佩芝淡然地說道。
「不是,我覺得我一點兒都不幼稚。」陸皓舞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們就像是不懂事的兩三歲的小女孩兒,太幼稚了,我實在受不了。」劉佩芝厭棄地瞥了眼她道。
「哦!是嗎?」陸皓舞風情萬種地說道,「那好,你離海生遠一點兒,好嗎?」接著又道,「你知道嗎?你比海生更讓人討厭,你這個臭丫頭。居然跟海生相親,還死纏爛打,真是無恥之極。你搶走我的女朋友,我就夠生氣了,何況還是我的男朋友。」
「你身後不是有很多希望得到你的男人嘛?你對海生又沒什麼?幹嘛非扒著海生不放。」劉佩芝直接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有多遠走多遠,天下男人多的是,別跟我搶海生。」陸皓舞很乾脆地直截了當道。
「豈有此理!」一直沉穩地劉佩芝生氣道。
「豈有此理?」陸皓舞挑眉道。
「你真像那種人,像那些師奶們,在超市裡看見一件東西本來不想買,等人家想買時,又說是自己先看上的。」劉佩芝看著她搖頭道。
「真是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陸皓舞氣的放大招道。「我會把你做的事情都告訴同學。你知道怎麼告訴嗎?把你所做的都詳詳細細的記下來,然後複印下來,在通過郵局寄給我們的同學,然後把剩下的拿到中環。散發給所有的過路人,怎麼樣?」
劉佩芝瞥了她一眼道,「你還是和海生去說吧!我不想跟你說話。」
陸皓舞繼續自說自話道,「要不租一架直升機,迴旋在香江的上空。散發傳單,你以為我不敢嗎?」
「聽我媽媽說,算命先生說我會成為名人,看來真的會成為名人了。」劉佩芝得意洋洋地說道。
「說你成為名人,你憑什麼成為名人。」陸皓舞不屑地撇撇嘴道。
「你這不是想讓我出名嗎?」劉佩芝滿臉笑意地說道。
「你的臉皮可真夠厚的。」陸皓舞氣的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彼此,彼此,對海生,我們各憑本事吧!」劉佩芝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實在是在這兒這裡吵架磨嘴皮子真沒意思。
陸皓舞飆車飆到嘎吱一聲停了下來。氣沖沖地跑到路邊的電話亭,撥通了海生的電話,「你出來,我在天星碼頭附近等著你,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海生一本正經地說道,聲音非常的冷漠。
「海生,你怎麼這樣對我,做人怎麼能這樣的,我想你了海生。」陸皓舞嬌滴滴地說道。「想你了,你出來我們談談好嗎?」
海生滿臉笑容,說出來的話,卻冰冷無情。「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聊的。」
「我們聊聊好嗎?」陸皓舞央求道,「我們應該好好的談一談,海生,海生……」
「在碼頭等著我!」
陸皓舞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維港也溫暖不了她現在冰冷的心。
海生驅車前來,在碼頭找到了形單影隻的陸皓舞,心疼的不得了。握拳輕咳,板著臉看著陸皓舞的後背道,「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陸皓舞轉身看見身後的海生,雙眸迸發出的亮光,比萬家燈光還要璀璨。
想想這些日子他的所作所為,又震著臉道,「只是相親,你就喜歡上佩芝了,你是認真的嗎?短短時日,就對她產生感情了,產生了特殊的感情了。」
海生飛快地瞥了她一眼,雙手插兜看著潮起潮落地海面道,「是的,喜歡。」
「不會的,怎麼可能呢?」陸皓舞朝他喊道。
海生整理好情緒後,面無表情地扭過來道,「你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那種膚淺的人,你的戒心很重,怎麼可能一見鍾情呢?打死我都不相信。」陸皓舞雙眸灼灼地看著他道,「看著我的眼睛,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喜歡她。」
不得不說將近六年相處下來,陸皓舞還真是瞭解他,看似溫文爾雅的他,對誰都笑臉相迎,其實戒心很重。
「遇到她之前我也不相信一見鍾情,遇到她之後,我不得不相信。」海生漆黑如墨的雙眸緊緊地看著她道,生怕自己面部表情被火眼金睛地陸皓舞給看出來。
陸皓舞慌亂地搖頭,「不可能,你怎麼會看上她那個鄉巴佬。」
海生看著她靜靜地說道,「我現在才知道鄉巴佬的好,她不像你見異思遷,也不像你隨隨便便的,也不像你那樣見風使舵。她可不像你,我說給她打電話,她就傻乎乎的一直在電話旁等著我。她不會對我斤斤計較,如果說我想吃牛肉麵,她就絕對不會拉著我進西餐廳,我不喜歡看的衣服她絕對不會穿的,更重要的是她聽話,結婚後,在家裡操持家務,生孩子帶娃,做一個溫順的家庭婦女。」他終於說出了自己心裡想說的話。
陸皓舞揮舞著雙臂道,「別說了,夠了,傻瓜。」
「她不會對我說這種話。」海生繼續道。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她傻,傻的冒煙。」陸皓舞明確地說道。
「她不像你那般輕浮,她也不像你那樣愛撒謊……」海生跌跌不休地說道。
「不要再說了。」陸皓舞生氣地如鼓點兒一般捶著他的胸膛道,「那都是裝的,那都是在你面前裝的賢良淑德。」
「如果這就是你要說的,那麼說完了,我走了。」海生抬腳就走道。
陸皓舞扯著他道,「這裡的夜色多美啊!我們看看再走吧!」
「和你在一起我覺的對不起她了。」海生邊走邊說道。
「我見過她了。」陸皓舞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道。
「知道,她都和我說了。」海生面無表情地說道,才怪她根本就沒有我的電話,不過你們女人說了什麼,他大概也能猜他個八九不離十。
陸皓舞氣的抓心撓肺的,但又不能說狠話,於是換上一副笑容道,「我才剛下了夜戲,還沒吃飯呢?你陪我吃飯吧!」
海生心疼的不得了,只好生硬地點點頭道,「那好吧!」
兩人的車子一前一後,去了離這裡最近的中餐館兒,點好餐後。陸皓舞正襟危坐地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道,「你看著我。」
海生掃了她一眼道,「幹嘛!」
「你看著我的眼睛就三十秒。」陸皓舞明亮地雙眼此時電力十足。
海生別過臉堅決地說道,「不!」她的眼睛很美,他怕自己溺斃在她那璀璨如星的雙眸中。
「為什麼?」陸皓舞詫異地看著他道。
海生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對男人是不是經常都是這樣。」
「對你這是第一次。」陸皓舞笑瞇瞇地說道。
「是啊!對你來說我的存在是多麼的微不足道。」海生怨念叢生道,說真的她有時候,實在太差勁兒,而他居然愛的死心塌地,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我知道你對我沒有好感!」海生情緒低落道。
陸皓舞搖頭如撥浪鼓,趕緊說道,「不,我對你有好感,而且很多很多。」
「我讓你帶我見你的父母你不肯,知道我相親,你才會這樣的。放掉吧!讓我們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你干你該幹的事!我不耽誤你成為世界巨星,未來的奧斯卡影后。」海生誇張地說道。
「你在我的面前不要再提我們兩個字,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不是她!」陸皓舞非常有自信地說道。
然而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迴避陸皓舞藝人的身份,先解決掉眼前劉佩芝這個重大麻煩。
先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愛自己。
兩人心裡打著不同的小九九。
「你錯了,大錯特錯。」話落海生優雅地起身,抬腳離開。
陸皓舞深吸一口氣,伸出腳,一腳勾絆倒了海生,讓他摔了狗啃泥。
陸皓舞起身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瀟灑的勾在肩膀上,一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磨著牙道,「我們以後再談吧!現在我沒有心情和你談下去。我今天就先談到這兒吧!再見。」話落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瀟灑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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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則坐在客廳裡聊天,陸皓舞氣呼呼地衝了進來,「我的心情很糟,你不要理我。」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陳安妮抬頭看著她道。
「你吃飯了嗎?」厲秋萍朝著她喊道。
「我不是讓你別理我了嗎?」陸皓舞轉身生氣地說道。
「你這丫頭,你心情不好,拿你嫂子出氣啊!」陸皓杉頓時不樂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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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保時捷車主

厲秋萍扯扯陸皓杉的衣袖,接著溫柔地看向陸皓舞道,「因為今天星期六聚餐,在咱們家,我值班,所以才問你的,你吃飯了嗎?」
作為女人她能理解小姑子為何心情不好!
「還沒有。」陸皓舞語氣緩和了下來道。
「那我給你熱去。」厲秋萍起身進了廚房。
「你為什麼心情不好啊!」陸江船好奇地問道。
「你別問了。」程婉怡朝他微微搖頭道。
「不知道。」陸皓舞氣急敗壞地說道,話落朝樓上走去,帶著氣性上樓,腳下不穩,一下子磕著膝蓋了。
氣得她拿腳踹樓梯,「連你也跟我作對。」
「小舞這丫頭怎麼了,哪來兒這麼大的氣性。」陸江帆看著已經消失在樓梯上的陸皓舞問道。
「有不順心地事情唄!」陸皓兒淡然地說道。
「什麼事?」在場地男士們齊齊看向陸皓兒。
「追了她五年的男孩子,突然和她的朋友相親了唄。」顧雅螺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哦!真是一團糟啊!」陸江船同情地點點頭道。
「她的男朋友和她的朋友那樣了。」陸江舟八卦兮兮地說道。
「是啊!」顧雅螺點頭道。
「就是說小舞喜歡的男孩兒,和她的朋友相親了。」陸江帆接著又道,「我看那樣的男孩子甩了正好,那個壞小子。」
「二舅舅,不能說是壞小子,本來就沒有確定戀愛關係。」顧雅螺公正地說道。
「就是,人家追了咱們小舞五年。」陸皓思接著又道,「小舞都沒有給人家一個明確地答覆。」
「那是什麼?」陸江帆問道。
「自己不太想要,給別人又不太捨得。」路西菲爾低沉地聲音傳來。
「給別人捨不得,怎麼不趕緊貼上自己的標籤呢?」陸江船端起茶杯問道。
「可能想等下一輛出租車吧!」顧雅螺挑眉戲謔道,「小舅舅,我說的可對!」
「咳咳……」陸江船不客氣地將含在嘴裡的茶給吐了出去。這可是當時他拒絕程婉怡地理論。
「咦!」
程婉怡抽出桌上地紙巾,好好的擦擦茶几上的茶水。
「對了,皓兒,你陪了保時捷多少錢。」陸江船突然想起來問道。
「哎!小叔。別提了,到現在都還沒來電話呢?」陸皓兒提起來這氣就咕咕往外冒,「是生是死,起碼給個准話啊!也好過乾巴巴的等著。」
陸江船安慰她道,「你說你掙錢也不少。還怕破財嗎?不行大哥可是你的堅強後盾。」
陸皓兒聞言哭笑不得,朱翠筠不客氣地說道,「你大哥的錢都不夠自己花,我一點兒都不擔心皓兒,她連一分錢都不會亂花,這次是意外。」
「是啊!誰要是娶了你,各方面都撞大運了。」陸江丹認真地點頭道。
「寫作能掙錢,腦子好,又是非分明,還不亂花錢。飯量也不大!」顧展硯隨聲附和道。
「不過得做好了得慢性頭疼病的準備。」陸皓逸打趣道,「多愛講道理啊!一天到晚的想弄清楚和討論所有的問題,說實在話,二妹妹這樣的女人,我是拼著老命也要謝絕的。」
「大哥,你的博士女朋友,可一點不比我差。」陸皓兒眉眼一轉,毫不示弱地說道。
陸皓兒在大學一打聽對於鍾漢妮的赫赫威名可是如雷貫耳了。
陸皓逸聞言趕緊雙手抱拳求饒道,「二妹妹,這你就錯了。你未來嫂子很溫柔的。」
「哼哼!大哥別那麼鐵齒,我們拭目以待。」陸皓兒眉目輕佻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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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散了,大家各自回家,陸皓兒剛推開自己的房間門。電話鈴聲就響了。
「喂,你好,你是哪一位?」陸皓兒握著聽筒低聲問道。
電話那端的男人劍眉輕佻,只是一句問話,聲音清韻、婉轉悅耳,於是懶洋洋地說道。「呃……我是一個星期前,你在酒店地下停車場,擦撞了我的車的車主。」
低醇且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讓陸皓兒一愣,隨後衝口而出道,「保時捷?」有些失禮,趕緊又道,「您好,我一直在等您的電話,我還以為你沒有看到紙條,擦撞的很嚴重嗎?車子送修了嗎?」
保時捷聞言一怔,隨即笑道,「對,就是保時捷,我看到了你留的便條。很抱歉這麼久才給你打電話,我才剛回香江,這一個星期實在太忙了,所以這麼晚才給您打電話,真不好意思現在才給您聯絡。車子已經修過了,共花了三千塊。」
陸皓兒聞言長出一口氣,終於解決了了,三千塊,還好……於是這聲音帶著愉悅清脆繞耳地說道,「你把賬號給我,我明天一早給你打過去。」
他當然也聽的出來,琥珀色的雙眸微微一閃,本來想說賬號的他,開口道,「我覺得這錢你還是當面給我更有誠意。」
陸皓兒想也沒想說道,「那好吧!明天我把修車錢給您。」
兩人約定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就在文華東方酒店的咖啡廳,上午十點。
掛上電話,「呼!終於解決了。」陸皓兒神情輕鬆地出了房間下了樓,看見廚房還開著燈,「哥,不睡覺,你來廚房幹什麼?」
「趕完一篇論文,感覺肚子有些餓,泡包方便麵吃。」陸皓逸頭也不回地說道,隨即反問道,「你呢?這麼晚不睡覺,來廚房幹什麼?」
「喝杯咖啡,挑燈夜戰。」陸皓兒微微一笑道。
「不是說不讓你熬夜了嗎?」朱翠筠的聲音出現在了廚房門口道。
「明天和保時捷見面,所以今晚加加班,就剩下一點兒了,我保證十二點上床睡覺。」陸皓兒舉手保證道。
「和誰見面?」朱翠筠隨意地問道。
「被我擦撞到的保時捷的主人終於來電話了,修車花了三千塊。」陸皓兒高興地說道。
「不是很嚴重,花費的不多。」陸皓逸點頭說道,接著關了煤氣灶,端著鍋放在了餐桌上,「媽,煮的多了。您和皓兒幫忙來吃些吧!」
「怎麼花了那麼多,不是說剮蹭了一下。」朱翠筠訝異地說道,從櫥櫃裡拿出碗筷。
娘仨坐在餐桌上,陸皓逸盛著麵條道。「對方好像還不錯,皓兒你走運了,對方沒有獅子大開口,局部烤漆好像需要不少的錢,尤其是像保時捷這類好車。」
「現在總算沒事了。不然心頭上老掛念著這件事情。」陸皓逸笑道,又盛了兩碗麵條,放在朱翠筠和陸皓兒的眼前。
「聽你們的意思,我們得謝謝他實事求是了。」朱翠筠笑著說道。
「沒什麼好謝謝的。這是應該的,我遵守了社會起碼的公共道德,他也一樣,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陸皓兒不以為意地說道。
「要是社會都像你們這樣,應該的事情,都理所當然的實現的話,為什麼不是天國。那樣應該是天國了。」朱翠筠反駁伶牙俐齒地她道。
「沒錯!」陸皓逸附和道。
「給人家的錢的時候,別又盛氣凌人的,別忘了是你先撞了人家的車。」朱翠筠警告她道,「別好像人家撞了你的車似的。」
「沒錯!」陸皓逸看著她打趣道。
陸皓兒被他們母子倆給擠兌的西裡呼嚕的吃完碗裡的泡麵,端著咖啡就上樓了。
朱翠筠搖頭失笑,「我來洗碗吧!你趕緊上樓去。」
「媽我來吧!明兒星期天,我又沒課。」陸皓逸收拾起碗筷來道。
「明天出去約會嗎?」朱翠筠站起來問道。
「是的!」陸皓逸應道,「媽,您放心,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您就耐心等待吧!」
「那就好,收拾乾淨就趕緊上樓睡覺,別太熬夜了。」朱翠筠叮嚀他道。
「是!媽,晚安!祝您做個好夢。」陸皓逸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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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夢?」躺在床上的朱翠筠怎麼都不睡不著。實在今晚聽見陸皓兒的宣言,任她脾氣再好,也無法淡定了。
看著旁邊打呼嚕的陸江舟,朱翠筠叫道,「皓兒爸,皓兒爸。」
「怎麼了。幹嘛!」陸江舟咕噥道。
「我睡不著。」朱翠筠低聲說道。
「為什麼睡不著啊!萬物都熟睡的漆黑的夜晚,你為什麼一個人睡不著啊?」陸江舟嘀嘀咕咕道。
「你睡嗎?」朱翠筠問道。
「不是,不是。」陸江舟一翻身,伸手摟著她道,「你為什麼一個人睡不著啊?」接著打趣道,「是擔心地球的命運,還是擔心香江的前途啊!」
「我的腦子裡像看電影一樣?」朱翠筠雙眼瞪著天花板道。
「什麼?」陸江舟嚶嚀一聲道。
「還能聽見聲音?」朱翠筠又道。
嚇得陸江舟一下子醒了,騰的一下子坐起來道,「什麼?你是不是神附到身上,成半仙了,成預言家了。」
朱翠筠哭笑不得道,「皓兒她爸,你看我想說點兒事,你就認真點兒吧!」
陸江舟身體前傾打開檯燈房間內一下子亮了許多,「你不是說像看電影似的,還聽見聲音了。這是奇怪的徵兆。」暈黃的燈光下,他看著她問道,「你看見什麼了?你聽見什麼了?」
朱翠筠想了想道,「皓兒有一天,給我看鼓起來的肚子,然後說:媽媽我的肚子大了。」
「哎喲!哎喲!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陸江舟長出一口氣道,「你可真是的,三更半夜不睡覺,胡思亂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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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救命……

「誰能說的準呢?」朱翠筠擔心道,「生理加上心裡的原因,把她治好了,真是比登天還難!」頓一下又道,「她一旦想幹什麼?就會幹下去。」轉頭瞥了他一眼道,「你還不瞭解自己的女兒嗎?要是她下了決心啊!會真的有一天告訴我:媽媽我的肚子大了。」
「不會的,我不那麼看,你錯了。」陸江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皓兒是完美主義者,怎麼會做招人罵,丟進父母臉的事呢!絕不可能的,相信我。」
知女莫若母,朱翠筠反駁道,「你又錯了,我們的大女兒,完全按照自己的道德倫理觀生活,哪兒會去管社會的倫理道德觀。你看看她寫的大量城寨的作品,就知道她的倫理道德觀了。」
「她是什麼人,有那麼了不起嗎?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吧!」陸江舟說著關了檯燈躺下道,「睡吧!有我看著,她不敢翻了天。」心裡打定主意明兒一早問問螺兒,她不是有一些預知的能力嗎?千萬別給我整這麼一出,會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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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陸江舟看著孩子們晨練回來,就跟著顧雅螺進了她的家。
「大舅舅你和螺兒說話,我去做早餐。」客廳內路西菲爾看著他們兩個道,話落就轉身進了廚房。
「大舅舅,坐,有什麼話就問吧!」顧雅螺看著焦躁不安地陸江舟道。
「嗯!」陸江舟來回的踱著步,「呃……這個……那個……」吞吞吐吐地攥緊了拳頭道,「我想問問你看皓兒有沒有奇怪的預言?」
「預言?」顧雅螺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具體點兒?」
「就是昨天皓兒大放厥詞的。說什麼自己肚子大了,你有沒有看到。為了這事你大舅媽被嚇得晚上覺都沒睡好。」陸江舟壓低聲音小聲地問道。
「咳咳……」顧雅螺被自己的口水給嗆的直咳嗽,穩了穩情緒後,「大舅舅,這個你放心,目前我沒有看見二姐這麼不靠譜的提議成功。」
「呼!」陸江舟一屁股癱軟在沙發上,「謝天謝地。真是被這丫頭給嚇死了。」
顧雅螺真是無語搖頭。可憐天下父母心,看著他們著急上火的樣子,就多說了一句道。「大舅舅,二姐要是有孩子也是自然而然,遵循人倫道德,不會那麼任意妄為。大逆不道的。」
「嗯嗯!」陸江舟不住地點頭,不過顧雅螺看他顯然沒有走心。只顧著剛才的事情高興。
送走了陸江舟顧雅螺才回轉進了廚房,捲起袖子看著路西菲爾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來包餛飩吧!」路西菲爾招手道。
「我也來幫忙?」顧展硯沖了澡後,頭上濕漉漉的就跑來了。
「那好。你們倆包餛飩,我包燒賣。」路西菲爾讓開位置,去包燒賣。
人多力量大。三個人只做四個人的早餐,速度快的很。陸江丹來的時候早餐已經做好,端上了飯桌。
「星期天,你們有什麼節目嗎?」陸江丹推開空碗筷道。
「我和螺兒出去約會,晚上在我爸那兒吃完飯再回來。」路西菲爾說道。
「你們也太誇張了吧!又不是新婚還是黏糊,別這麼肉麻好不好。」顧展硯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道。
路西菲爾握著顧雅螺的手,舉了起來,「我們的每一天都是新婚。」
「我要走了,我怕受不了,早餐會吐。」顧展硯說著捂著嘴跑了。
「你們別介意。」陸江丹打圓場道,對於他們相處她可是樂見其成的,女婿對自己的女兒好,她想那個丈母娘都不會說三道四的。
「媽,您忙吧!我來收拾餐桌。」顧雅螺站起來說道。
「我們一起。」路西菲爾端著籠屜,屁顛屁顛地跟在顧雅螺的身後進了廚房。
廚房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和兩人細碎地說話聲,陸江丹莞爾一笑地點點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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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急促地電話聲響起,陸皓逸隨手拿起了聽筒,「喂……你好。」
「皓逸,是我,救命啊!」鍾漢妮在電話那段驚聲尖叫道。
陸皓逸聞言著急地問道,「漢妮,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廚房的水龍頭壞了,噴了我一身的水。」鍾漢妮慌裡慌張地說道。
陸皓逸從聽筒裡還能聽得見,嘩嘩的流水聲,趕緊說道,「漢妮,冷靜點兒,洗刷台池下面的櫥櫃打開,應該會看到一個閥門,你關了水就不流了。」
「哦!」鍾漢妮忍著噴泉打開下面的櫥櫃,「我看見了水管了,可是閥門什麼樣子。」
「圓圓的或者是一字型的。」陸皓逸說道。
「我看見了,圓圓的。」鍾漢妮高興地說道。
「那好,擰緊了,水就不流了。」陸皓逸指揮道。
鍾漢妮伸手握著開始擰,「啊!怎麼辦?水越來越大了。」
「反方向,反方向。」陸皓逸抱著聽筒扯著嗓門喊道。
「哦!哦!」鍾漢妮慌亂地反方向,總算擰緊了閥門,水流越來越小,直到不在出水。
「現在怎麼辦?」渾身狼狽,濕漉漉地鍾漢妮可憐兮兮地說道。
「現在去沖個熱水澡,然後喝杯熱水,剩下的更換水龍頭交給我好了。」陸皓逸吩咐道,現在的水還是很冷。
陸皓逸這麼大的聲音,自然吸引了已經坐在餐廳的人,朱翠筠走過來問道,「怎麼了?」
「漢妮家的水龍頭壞了,我現在就去給她更換水龍頭,媽,早餐我就不吃。」陸皓逸說著就朝外走。
「回來,你不去儲藏室拿工具箱。還有現在商店沒開門,你去哪兒買水龍頭。」朱翠筠抓著他道。
「對哦!謝謝媽提醒。」陸皓逸傻笑著,轉頭朝儲藏室走去。
朱翠筠跟上去道,「咱家也沒有備用的水龍頭了,去你爸的公司拿一個好了。」
「嗯!我知道了。」陸皓逸提著工具箱,接過陸江舟遞來的公司捲簾門的鑰匙,就匆匆的出去了。
「這小子。」朱翠筠搖頭失笑。轉身進了餐廳。朝長輩們說了下情況。
「女孩子遇見這種事,肯定是手忙腳亂的吧!」江惠芬笑道。
「是啊!從電話裡聽得出來,弄的滿身都濕了。」朱翠筠回道。
「那女孩子自己住嗎?」陸忠福輕蹙了下眉頭問道。
「是。她自己搬出來的住的。」陸江舟小心翼翼地說道。
「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居住很不安全的。」江惠芬擔心道。
「那個小區地保安措施很全的。」朱翠筠忐忑不安地說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想著獨立生活一段時間。」接著又道,「爸、媽她不反對和老人住在一起。這些皓逸問過她,她親口說的。」
「對了。皓兒的事情解決了,保時捷車主花了三千塊錢修車子。」朱翠筠岔開話題道。
「普通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沒了。」陸皓思平靜地說道。
「哦!三千塊這麼貴。是金子做的嗎?」陸忠福咂舌道。
「這個價格很公道的?」陸江舟巴拉巴拉說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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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驅車先去了陸江舟的公司,拿了一個水龍頭及其零件後,然後才驅車去了鍾漢妮的家。
「叮咚……叮咚……」摁響了鍾漢妮家的門鈴。
「來了來了。」鍾漢妮僅僅穿著一件紅色針織毛衣和牛仔褲,披頭散髮的顛顛兒地跑了過來打開了大門。看見站在門外拿著工具箱的陸皓逸,隨口問道,「這麼晚?」
「我去我爸的公司拿了個水龍頭。現在商店還沒開門呢?」陸皓逸站在玄關處換了鞋,提著工具徑直朝廚房走去。看了下現場,沒有太多的水,「看來不是半夜壞的。」
「是啊!我早上起來做早餐,水龍頭一下子壞了,嚇得我趕緊給你打的電話。」鍾漢妮心有餘悸地說道。
「好了你先別進來,這裡太亂了,等我換了水龍頭打掃乾淨你在進來。」陸皓逸揮揮手讓她離開。
鍾漢妮則站在吧檯外,雙手托腮,眉眼含笑地看著陸皓逸麻溜地拆卸下來壞的水龍頭,然後裝上新的,前後不過五分鐘,水龍頭嘩嘩的流出了水來。
「這麼快。」鍾漢妮驚訝道,「你怎麼會的?」
「你忘了我爸是幹什麼的了,我爸原先是安裝水電的,後來才開的裝修公司,這些我從小耳濡目染,不會也會了。這扳手、鉗子我從小拿著當玩具的。換水龍頭,小意思。」陸皓逸說著,將鍋接了些水,放在了火上,打開了爐火,然後拿著拖把將廚房地面快速的清理乾淨,流理台也擦拭乾淨。
「你燒水幹什麼?」鍾漢妮好奇地問道。
「生薑呢?」陸皓逸看著她詢問道。
「你要熬薑湯給我。」鍾漢妮笑容甜蜜地說道,接著將生薑的位置告訴他。
陸皓逸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找到生薑,洗乾淨放在了案板上,「當然了,天氣這麼冷,在淋點兒冷水,不怕感冒啊!」
「當當……」快速的切碎,放進了鍋裡。
「好了,剩下的我來,這麼早就把你叫來,你還沒吃飯吧!早餐想吃什麼?」鍾漢妮穿上圍裙走了進來道。
「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吃。」陸皓逸坐在剛才她坐的位置傻笑地看著她。
「那我熬皮蛋瘦肉粥,包小籠包子如何。」鍾漢妮抬眼含笑地看著他徵詢道。
「好。」陸皓逸提醒她道,「先喝紅糖姜水。」
「是是!」鍾漢妮笑著倒出薑湯,喝了大半碗,發了發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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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花癡

看著鍾漢妮在廚房裡忙活,陸皓逸問道,「家裡空蕩蕩的,你一個人住著不害怕嗎?」
陸皓逸掃了一下這套複式房子,上面是兩間房間,下面是一間客房加小書房,和修改的健身房的客房,加上飯廳和客廳,還有吧檯,面積相當大,一個人住就顯得冷清了。
「我自己早就獨立慣了,和我媽在一起,比這房子還大。我媽在家的時間不多,不還是我一個人,一個人呆著挺自由的。」鍾漢妮輕笑道,接著又道,「你要是閒著無聊就去看電視或者看書,飯做好了我叫你。」
「不了,我在這裡看著你做飯。」陸皓逸想也不想地拒絕道。
「這又什麼好看的。」鍾漢妮嬌嗔道,接著又道,「你要是無聊,衛生間天花板的燈一直閃,你幫我看看吧!」
「什麼?」陸皓逸立馬緊張了起來,「我去看看。」起身朝衛生間走去,查探完後,回來道,「原來是燈泡不行了,家裡有沒有備用的。」
「有,我昨天買了,正打算找管理員上來更換的,放在客廳裡了。」鍾漢妮停下包包子看著他道。
「不用叫管理員上來了,我去更換就好了。」陸皓逸立馬說道,到客廳找到燈泡,更換上後,然後檢查了一下房間電源,插座,螺絲鬆了擰擰,重新接的拆了重新接。
幹完這些後,陸皓逸洗乾淨手進了廚房,坐在她旁邊道,「我幫你包啊?」手麻溜地拿皮,添餡兒,捏褶子。
「手藝還不錯嘛!」鍾漢妮不吝嗇地讚歎道,「像菊花耶!」
「爺爺的茶餐廳忙不過來時,我們也被抓壯丁,去幫忙,次數多了就學會了,包包子。燒賣、餛飩、餃子……不過在家裡,我們可不敢進廚房。」陸皓逸笑道。
「為什麼?」鍾漢妮挑眉好奇地問道。
「君子遠庖廚!」陸皓逸輕笑道。
鍾漢妮一拍額頭,微微一笑道,「我都忘了你家是很傳統的家庭。」
兩個人邊聊邊包小籠包子。陸皓逸的臉上始終掛著柔和的笑意,溫柔地視線始終看著鍾漢妮。
兩人行動迅速,很快就包好了兩人早餐食用的份。
粥熬好了,小籠包也蒸熟了,「好香啊!」陸皓逸看著粥上面飄著綠油油的蔥花。再撒上些胡椒米分,「好了,我們開動吧!」
甜蜜地吃完早餐,鍾漢妮麻溜地收拾好碗筷,放了音樂,進了客廳坐在陸皓逸的身邊,悠揚的歌聲在客廳瀰散開來。
『希望你會握我的手,希望困難痛苦的日子,你會陪著我,哦!就算我的樣子比不上現在了。……』
「這一段我很喜歡。」鍾漢妮溫柔地笑道。
「我也是。我也最喜歡這一段了。」陸皓逸高興地回應道,「歌詞寫的很好吧!那就是我想說的話。」
「歌聲也好啊!」鍾漢妮點頭道。
「對,就是說啊!」陸皓逸附和道。
相愛的兩個人其實不需要過多的語言,那是一種最溫柔、最愜意、也最快樂的心心相印。愛情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好意境,但身在其中的每個人都能懂。那個人是不是真心愛著你,不須語言無需承諾,他眼波流轉間透露的溫柔體貼便可以讓你明白一切。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陸皓逸於是道,「我們現在去哪兒玩。」
鍾漢妮一雙晶瑩的黑瞳癡癡地瞅著陸皓逸。
陸皓逸低垂著眼瞼道。「漢妮,你不要這樣看著我,這個時候你太漂亮了,我好想抱你。我一直想奇怪的事。奇怪的事。」好心地提醒她。
鍾漢妮聞言唇角開心地翹起,伸手捧著他的臉,情意綿綿道,「你不要突然衝過來,接吻啊?要溫柔才甜美。」
慢慢的,慢慢地。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陸皓逸摟住她柔軟的腰肢,他眼底的暗流清晰可辨,大約只要熱戀中的人都會懂。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個人的相處越來越親密,鍾漢妮清楚明白陸皓逸對這段感情的真誠,心中更覺得甜蜜和溫暖。
如今只是看著陸皓逸,鍾漢妮也很想吻他,也付諸行動。
陸皓逸微笑的樣子、挑眉的樣子、沉靜不語的樣子,她都百看不厭;可看著他,鍾漢妮覺得自己越來越有花癡發展的傾向。他那略薄卻極其柔軟的紅唇、他那敞開的紐扣間若隱若現的胸膛,都在誘惑著鍾漢妮讓她萬分覬覦,時常忍不住想將他一把拽近來吻一吻,還想伸手去摸一摸。
那種異樣的情緒席捲了鍾漢妮的所有意識,她知道,那感覺就是她對這個男人真的很愛很愛,想靈與肉的交融,合二為一。
這讓鍾漢妮的心裡也很惶惑,她對自己的心理變化,也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鍾漢妮本身是個很保守的女人,雖然相親多次,可還沒等到進一步發展,那些男的就被她的壞脾氣嚇得退避三舍,或者是那些腦袋空空的草包男人,直接被她給pass了。
與陸皓逸交往的這些日子,兩人之間的親密是也只是親吻,摟摟抱抱,『發乎情、止乎禮』。更多的是怎麼會有這麼單純的男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跟陸皓逸在一起的時候,就總是有這種發高燒一般火熱的感覺呢?身為女人她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她所受過的家庭教育,她剩餘的理智卻在提醒她,不可以。
一時難以逾越的心裡障礙,讓她覺得很沉重很負擔。一想到如果真的跨越了那道防線再面對陸皓逸的時候,又怕他覺的自己太輕浮,鍾漢妮就大腦短路。
在渴望與推諉之間,時間轉瞬即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鍾漢妮越來越覺得陸皓逸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會是一個好丈夫,他就是她心目中希望的那個男子。
陸皓逸性格開朗又溫和,眼神純淨、笑容溫暖,溫文爾雅,受過良好的教養,對感情異乎尋常的純粹、執著。跟他相處覺得很安心,鍾漢妮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一眼看透未來的生活:如果兩人能夠衝破家世的阻礙在一起,他們肯定會擁有很幸福美滿的婚姻,有一種不枉此生的感覺。
感受到了鍾漢妮的熱情,視線相對清楚看見彼此眼睛裡流露出的情意,唇上傳來熟悉的柔軟,鍾漢妮輕輕閉上了眼睛。彼此深入急切的索取,唇舌間溫柔繾綣抵死纏綿,酥麻的感覺從唇齒之間一路擴散到四肢,再沿著脊椎蔓延到腦海,最後回流至小腹。
客廳內的溫度陡然上升,鍾漢妮渾身的血液驀然一下子翻湧了起來,嘴裡含住陸皓逸的舌尖吮吸,一隻手撫摸他的頭髮,一隻手往下滑溜進他的衣領裡探索,依偎在他懷抱的身體也愈發緊貼著他熱情的搖擺磨蹭。
陸皓逸停住,呼吸間帶著低沉壓抑的喘息,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漢妮?」他聲音低沉暗啞,熱熱的氣息噴在鍾漢妮的臉上,而她回答他的,只是下腹貼著他已然有反應的某處摩擦。
陸皓逸壓抑著自己的慾望,「漢妮,不可以,我們還沒有……」費了很大的力氣推開了她。
大口大口喘息的陸皓逸認真地看著她道,,「我不能這麼草率的對待你。」
「你真是大傻瓜?」鍾漢妮媚眼如絲地面頰開始被****氤氳,艷若桃花。
「不,這是尊重。」陸皓逸執拗地說道。
兩人平息下來體內的情潮後,才挽著胳膊出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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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悠閒地走人行道上,陸皓逸摩挲著她的手道,「馬上快過年了。」
鍾漢妮笑容明媚地看著他道,「人家常說:有錢沒錢,討個老婆好過年。皓逸不打算帶我見家長嗎?」
「可以嗎?」陸皓逸一臉高興地看著她道。
「當然。」鍾漢妮應道,接著佯裝道,「還是你不想帶我見家長。」
陸皓逸慌亂地擺手道,「不是,不是,我是怕你覺得發展太快了。」不好意思低聲道,「我怕你不答應。」話落眼睛緊緊的鎖著鍾漢妮那張清雅靚麗的臉。
「你不問,怎麼知道我答不答應。」鍾漢妮秀眉輕佻,嘴角噙著笑意問道。
陸皓逸鄭重地說道,「漢妮願意找個時間去見我的家人嗎?」
「好!」鍾漢妮脆生生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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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收拾了一下東西,穿上外出的衣服,背上手包,拿上存折下了樓。
「媽,我出去了。」陸皓兒說道。
「哎!皓兒態度好一些,難得人家沒有獅子大開口。」朱翠筠叮嚀道。
「知道了。」陸皓兒擺著手消失在玄關處。
陸皓兒驅車去了酒店,先從附近自動取款機取了三千塊錢,到達咖啡廳的時候,還差五分鐘十點。
結果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直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見保時捷過來取錢,不時地看看表,雙手抱胸地陸皓兒被氣得頭頂冒煙。
於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陸露是我,那個男人打電話來了嗎?」
陸露聞言一愣,問道,「誰啊!沒有。」接著又問道,「你不是去和他見面了嗎?怎麼沒來。」扭頭看了一下牆上的鐘錶,「都十一點了,十點鐘早過了。他沒來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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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廬山真面目

「沒來就沒來唄!你這人真糊塗,他來了,我幹嘛還給你打電話。」陸皓兒頓了一下又道,「真是氣死人了,換了你你能不生氣嗎?已經一個小時了,還不露面。這個男人真是太不守信用了。真是氣死我了,自從頭上長了毛,我從來就沒有這麼等過人,你也知道為讓他好認我,我還特意穿了大紅色羊毛大衣。我是給他錢,又不能不等他。哎呀!真是的……他是不是跟錢有仇啊!」
「二姐,跟錢有仇,不會的。肯定是有別的事給絆住了。」陸露勸慰她道,「在等等。」
「怎麼了?誰來的電話。」朱翠筠站在客廳內問道。
陸露捂著聽筒道,「那個男人還沒有露面呢?」
「什麼?」朱翠筠驚訝道。
陸露手握著聽筒道,「二姐,他也許出了交通事故吧!一心想與心愛的女人見面,就在女人等他的那座大廈前,被車給撞倒,送進了醫院。」
「你小說看多了吧!那種鬼扯你也相信。」陸皓兒嗤之以鼻道,氣急敗壞地她又道,「他要是來電話的話,你就告訴他,十分鐘不來的話,那三千塊我就不給了。我出門就捐了,權當是他不要了,做了善事了。」
「二姐,是你欠人家錢,你就耐心地等等吧!拿出書看看,打發時間。」陸露好心地建議道。
「也只能這樣了。」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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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陸忠福聞言呵呵一笑道,「皓兒頭上氣的冒煙了吧!她那個脾氣,為了給人家修車費一動不動地坐了一個小時,本來就破了財,現在還浪費了時間,如果不是自己有錯在前,該有多生氣啊……那傢伙今天要被我們皓兒給修理慘了。」
「哪有這種人啊!直接轉賬多好啊!」江惠芬心疼大孫女道,「讓人等了一個小時,何況她是五分鐘都等不了的人。」
「還個修車費怎麼這麼麻煩啊!本來就一直在等對方的電話。等了一個星期。現在又等了一個小時,真是太失禮了。」朱翠筠搖頭無語道。
「呵呵……」他們同時為保時捷車主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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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重新坐回了位子上,看了下表,十分鐘後。她站了起來,付賬離開。
咖啡廳門外,「陸皓兒。」一個男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道。
陸皓兒扭頭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呢子大衣的,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跑了過來道,「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臨時有事被耽擱了。」
陸皓兒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的脾氣道,「你也知道抱歉,不能在call機上發條信息嗎?讓人白白等了……」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一個小時零十二分鐘。先生,我們約好了十點的,你卻現在才來,這像話嗎?怎麼你以為我是閒著沒事幹的人啊!」
保時捷看著她眸底深處躥出的火苗,心裡嘀咕道,「嘖嘖……火氣很大嗎?得降降火。」
他遠遠的就看見咖啡廳門外的女人,猜測著是不是要找的人。這是等的不耐煩了要走。背影婀娜多姿,不知道是不是後面看想犯罪,側面看想後退,正面看想自衛。
於是出聲喊道,人轉過身來,一個清秀溫婉的女子就站在自己的眼前,高挑的身子,一頭黑色的直髮,滑出一個美麗的弧度。
潔白如凝脂精緻的臉蛋,美眸裡泛著淺淺的光輝。秀眉間還染著一道別有風味的英氣,一身大紅色的羊絨大衣,裡面穿著一套淺色的緊身衣,看得出。身材很好,手臂間還提著一個精緻的手提包,氣勢逼人,舉足間總顯示出一種獨有的風味。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談,乾脆去附近的公園如何?」保時捷滿臉笑容地說道。
陸皓兒臉色更難看。恨不得脫了鞋,拿著鞋抽這個厚臉皮的傢伙。
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陸皓兒遞給了他道,「這是修車錢,你點一點,我們就兩清了。」看著他又道,「請把便條給我?」
保時捷沒有接她遞過來的錢,對於她最後一句話給說愣了。
「我是非常注重私生活的人,所以請把電話號碼還給我。」陸皓兒伸著手道。
「你確定我給了你便條,我就記不住你的電話號碼了嗎?」保時捷劍眉輕佻,指指自己的腦袋道,「我的腦子很好使的,你的電話,call機號碼是……」
陸皓兒立馬舉手道,「那麼錢你接著,我們就沒有聯繫的必要了。」
保時捷仔細看著遞過來的左手無名指,中指光溜溜的,眸光微閃了一下,問道,「皓兒,是你擦撞了我的車,修車費是三千元,如果我不接的話,你要怎麼辦?」
陸皓兒詫異地挑眉道,「怎麼你不想要這修車費。」
保時捷不答反問道,「你是遵守承諾的人吧!」
「當然,我把承諾看得比生命還重要。」陸皓兒美目輕閃認真地說道。
「那麼,這麼說吧!我這個車主有權要求你的賠償方式吧!」保時捷眸光凝視著她,緩而有力地說道。
陸皓兒腦中的警鈴大作道,「我拒絕變換賠償方式?」
保時捷意外地眨了下眼睛,這警覺性很高嗎?
看著陸皓兒,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的要求絕不過分,我只是要求你請我吃飯,三千元,按伍佰元一餐的話,六餐就好了。怎麼樣?可以嗎?」
「不可以!」陸皓兒想也不想地就拒絕道。
「為什麼?我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保時捷無辜地眨眨眼道。
「我沒有同陌生人就餐的習慣。」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要在咖啡廳門口討論嗎?」保時捷看著人來人往的,被路過的人指指點點的。
陸皓兒率先朝地下停車場走去,保時捷嘴角微翹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空曠的停車場,陸皓兒站在自己的車前,遞著信封的姿勢持續了五分鐘,「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保時捷雙手抱胸道,「這脾氣實在不怎麼好?」
「什麼?」陸皓兒秀眉輕佻道。
「在電話裡聽聲音,我還以為是一個溫柔的女生呢?」保時捷悠悠然地說道。
出門的時候,媽讓我收斂一下脾氣,陸皓兒深吸一口氣道,「豈有此理,哪有你這樣的人,真是倒霉。」說著要拉開汽車門,結果被他給擋在胸前,「我的提議你不答應嗎?」
陸皓兒乾脆一轉身,朝停車場外走去。保時捷緊跑兩步,追了上去,「你現在的脾氣這般暴躁,是因為我來晚了,害你等了一個小時。你是應該生氣。」
「不值得回答你的問題。」陸皓兒疾步朝外走去,高跟鞋蹬蹬重重地敲打著地面,顯示著她的內心有多麼的憤怒,卻無處發洩。
「你的臉上明明都寫著:算你識相了。」保時捷接著撩撥陸皓兒道,「承認吧!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還是你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是一個相當大氣的女人。」
陸皓兒停下腳步道,「你說話客氣點兒好不好。」
「怎麼我說話很失禮嗎?」保時捷跟著停下腳步無辜地眨眨眼說道。
「這不算失禮嗎?平白無故的,你憑什麼評價我。」話落陸皓兒抬腳就走。
「我是在誇讚你,好修養。」保時捷追著陸皓兒道。
「那還真是謝謝了。」敷衍地聲音消散在空氣中。
走出了停車場,溫暖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意融融的。陸皓兒停下看著他道,「你怎麼認出我來的。」兩人只是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地點,並沒有讓對方穿什麼衣服,這類明顯標誌性的衣服。
「我火眼金睛唄!」保時捷指指自己的眼睛自信地說道。
「你小子說話算話嗎?」陸皓兒上下仔細打量著他道。
悠然矗立在風中的他,古銅色的皮膚,冷冽剛毅的俊臉,身形十分的健美,一頭細碎的墨發。黑色的大衣裡面是黑色的休閒西裝,白色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流淌著一絲淡淡的光華,帶著一道若隱若現的幽光,那裡面沉澱了太多的東西,神祇一般出眾的俊臉,清遠出塵的氣質,一種禁慾的色彩在他身上瀰漫開來。不僅女人,連男人恐怕都有些招架不住。但怎麼看著都覺得離自己很遙遠一般。
不該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
「當然,一言九鼎。」保時捷鄭重地點點頭道。
「那麼去哪兒吃飯?最好是要包廂。」陸皓兒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啊!你想通了。」保時捷高興地說道,「包廂啊?」
「看你那個德行,我是怕在大堂吃飯不合適,我這人雖然是很理智的。但我一激動起來,可是目中無人,什麼都不在乎。公共場合,我得注意影響。」陸皓兒邊走邊說道。
「那好啊!咱們在包廂裡可以可勁兒的吵架,放心,損壞公物算我的。」保時捷溫文有禮道。
「少挖苦人好不好!」陸皓兒媚眼一橫,白了他一眼道。
「別假裝高尚!」保時捷回擊道。
「倒霉!」陸皓兒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道。
「今天倒霉的事,也許明白會變成好運氣。」保時捷隨聲附和道。
「別沒有經過允許,就接人家的話茬。」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是說給我聽啊!你不希望我回應嗎?」保時捷誇張地說道。
兩人就近找了間中餐館,要了間包廂,點好了餐,服務員退下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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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劣性根

「我是……?」保時捷剛要說話,陸皓兒從身後的背包裡拿出紙筆道,「先不要說話,聽我把話說完,我們白紙黑字的寫下來,省的待會兒你又變卦了。」
「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乞丐,也不是沒錢吃不上飯的人,我剛從美國回來,正好可以詢問一下香江的人文風貌和這些年的變化。從你留下便條的情況來看,你是一個正直的人,可以放心的聊天。」保時捷非常認真地說道,抬起的雙眸,可以清楚地讓人看到他眼底的真誠。
陸皓兒眨了眨雙眸,低下頭道,「修車費,共三千元,改成六頓午飯,不得再有更改,六餐後,自此兩清。」接著龍飛鳳舞地寫下來字據,遞給了他,「簽字吧!我希望是中文名字。」
保時捷聞言一怔,隨即笑道,「放心我不是香蕉人,不然我也不會獨自一人跑到香江來了,就是近距離的接近爺爺心底裡念念不忘的祖國。」說著在字條,「只有午飯?晚飯呢?」
陸皓兒看著他微微一笑道,「非常抱歉,這六頓飯,必須是午飯。」
「哦!」保時捷好奇地問道,「為什麼?」
「事關隱私,不便回答。」陸皓兒給了他一記衛生眼道。
保時捷抿了抿唇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後,將便條還給了陸皓兒。
看著陸皓兒看也不看地將便條塞進了包裡。保時捷問道,「你不看我的名字嗎?不怕嗎?」
「不必了,我想沒有人拿自己的名字開玩笑。」陸皓兒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道。
「連和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一起吃飯,是否有些彆扭。」保時捷看著她道。
「保時捷就足夠了,不必知道你的姓名,我們是陌生人不是嗎?」陸皓兒微微揚起下巴淡然地說道。
保時捷卻自我介紹道,「我姓洪,名字叫亦琛。」
「我說了沒必要。」
陸皓兒提高聲音也阻擋不了他繼續自我介紹道,「年齡30歲,身高一米七九。七十二公斤,胸圍是……」
陸皓兒聞言滿臉地黑線,大聲道,「不必了。」
「我在美國有一家公司。現在開闢亞洲市場,所以就來到了香江。我的父母都住在舊金山,家鄉是上海。從高中時就獨立生活,就讀於西點軍校,學習的專業是四年制社會科學。平均成績是A,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保時捷不顧陸皓兒的臉色越來越黑,堅持不懈地說完。
「西點?校訓第一條可就是守時!」陸皓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扯了下唇角譏誚道,「連最起碼的守時都做不到。」
「呃……這個。」洪亦琛想了想道,「我有打你的call機留言來著,不知為何你沒有接到。」
陸皓兒拿著自己的包,翻了翻找到自己的call機,原來是無意中關機了,打開看了一下留言,果然有他的信息:陸小姐。很抱歉,有事情耽擱了,估計要晚一個半小時。
洪亦琛揚眉一笑道,「我早上八點鐘留的言。這麼說來,我還早到了二十分鐘,不是十八分鐘。」
看著他小人得志的樣子,那陸皓兒氣得剛要發作,這時服務員端上來他們點的菜,化解了陸皓兒身上的戾氣。
洪亦琛吃著飯還不忘說話,「我至今未婚。接觸過一個,可她空有美貌,卻腦袋空空,真讓人著急。他又嫌我話太多,就吹了。年紀雖大,卻沒有孩子。我的興趣賺錢和旅行。喜歡吃的食物,只要能吃的都可以,我不挑嘴的。」
真是個自大狂!陸皓兒停下手中的筷子,瞪著他道。「洪亦琛你真讓人疲憊不堪!琛,珍寶,貢品,應該非常的高冷范兒。」上下打量著他,「一點兒都不符合。」
「你是說我舌躁嗎?可嘴巴不就是用來說話的。我不說,你怎麼能知道我的來歷呢?」洪亦琛振振有詞地說道。
「不要說話,吃你的。」陸皓兒點點手指著飯菜道,「我不想飯菜上噴的都是口水。」
洪亦琛朝後坐了坐,離開些餐桌道,「看來你沒有結婚也沒有準備結婚的人。」
「你怎麼知道的。」陸皓兒抬眼看著他好奇道。
「能知道!」洪亦琛那雙幽黑的雙眸略泛著一絲銳利的眼神。
「怎麼知道的。」陸皓兒追問道。
洪亦琛深不見底的眸子滑過一抹流光道,「有男人的女人絕對不像一隻鬥雞。」
陸皓兒聞言雙眸閃過一絲惱怒,這是說她脾氣不好。
洪亦琛微微得意道,「沒有吧!我說對了吧!」
陸皓兒的視線又轉向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左手手指。
洪亦琛眼眸微閃,很敏銳的觀察力,真是觀若洞火,「當然那只是一點,更多的是你對男人的態度。」
「快吃飯!」陸皓兒低垂著眼瞼,掩飾內心情緒,重新動起筷子,夾菜吃飯。
注意到他投過來目光灼灼的視線,陸皓兒又道,「吃吧!別看著我。」
「好吧!」洪亦琛說著卻端起了水杯,醇厚的嗓音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看起來好面善?」
陸皓兒聞言又抬起頭來看著他,他指指自己的眼睛道,「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先生,這麼老土的搭訕方式,別拿出來丟人現眼。」陸皓兒雙眼冒火,毫不遮掩自己的怒氣道。
洪亦琛掩唇一笑,「吃飯,吃飯。」再撩撥下去,他非被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給瞪個窟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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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這部戲已經到了最後,所以陸皓舞稍微清閒了一些,偷得浮生半日閒。
莫辜負了大好的陽光明媚的星期天,陸皓舞不停地給海生打電話不聽,呼call機不回復……
氣的陸皓舞七竅生煙,這個該死的混蛋,不會真的跟劉佩芝那個狐狸精約會了吧!
把房間內的錄音機放到最大的聲音,激烈的音樂就如她現在的心情一般,難以平復。
陸皓舞像只煩躁的老母雞似的,不停地在房間內踱著步。
陸皓杉從樓下上來。聽到如此吵雜的聲音,輕皺了下眉頭,推開她的房間叫道,「小舞。小舞。」
陸皓舞回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聲音不能關小點兒嗎?」陸皓杉指指她的錄音機道,「太吵了。」
陸皓舞走到錄音機前,將音量放小,陸皓杉見狀。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皓舞煩躁地撓撓頭,啪的一下將錄音機給關,將自己扔到了鬆軟的床上。
「啊!」騰的一下又坐了起來,拿起了電話又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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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海生的call機響個不停,正在吃早餐的海生連看都不看一眼。
可是在屋內睡覺的roy可受不了,砰的一下打開房門,「老兄我拜託你別讓call機響個不停好嗎?」
他這邊話音剛落,家裡的電話又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這奪命連環call啊!」roy煩躁地坐在餐桌前,「老兄你不接嗎?萬一不是小舞打來的。」
「不用接肯定是小舞。」專心致志吃早餐的海生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拜託你趕緊跟小舞和好算了。」roy雙手抱拳央求道,「你們這樣搞。你們可勁兒的折騰,可別殃及池魚啊!我快被吵死了,你不知道我天亮才回來的。」
「你真是死性不改,早晚糟報應。」海生擔心地看著他道,「你這麼夜夜當新郎,不怕身體吃不消啊!」
昨晚又帶著酒吧新勾搭上手的女朋友,去酒店開房,high到差不多天亮才回來。
「我才不像你呢?跟和尚似的。」roy眼睛滴溜溜一轉道,「老實說,你跟小舞接過吻沒有。不會純情的接吻都沒有過吧!」
「誰說沒有,這種事,我幹嘛告訴你。」海生梗著脖子道。
兩人說話當中,海生的call機又響了起來。roy說道,「看看吧!萬一是別人的呢?佩芝的。」
「不可能是佩芝的,她沒有我的call機號碼。」難怪海生有如此自信了。
「是留言還是尋呼。」roy好奇地問道。
「是尋呼。」
「那不用回嗎?」roy一副八卦兮兮地樣子道。
「你還真是三八。」海生喝著碗裡的粥道。
「早餐買這麼多幹嘛!你吃的完嗎?」roy看著餐桌上的早餐道。
「你不吃嗎?」海生瞥了他一眼說道。
「哎呀!還有我的啊!」roy說著打開早餐袋子,抄起勺子就要開始吃飯。
「喂,你不刷牙啊!」海生突然叫道。
「沒事!我不介意。」roy說著大口的吃粥。
「你這個髒死人的傢伙。」海生一臉嫌惡地說道。趕緊收拾碗筷,放在水槽裡。麻溜地刷一下,離開這個噁心人的傢伙。
這不管是男還是女,只有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才能徹底的瞭解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Roy別看外表光鮮靚麗,這要是沒有鐘點工,這個家就跟豬窩差不多,真是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不做,水槽裡會堆滿了餐具,直到鐘點工來處理。
你說說就一個人的碗筷用得著等鐘點工嗎?
還有這衛生間,馬桶蓋,便後也不掀起來,哎呀!諸如此類種種說都說不完。
Call機有一次滴滴作響,海生很乾脆的關了起來。
Roy端著粥碗來到了客廳,笑瞇瞇地說道,「海生,這個方法很奏效,看看現在以前是你追著小舞跑,現在是小舞追著你跑。可真是風水輪流轉。」接著又大發感慨道,「小舞就不能矜持一點兒嗎?真是讓人失望不已,沒想到她也是俗人一個。唉……她也擁有著人類普遍都有的劣性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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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我沒犯病

「什麼?劣性根?」雙手托腮正在思考著事情的海生,下意識的問道。
「犯賤啊!」roy撇撇嘴說道。
海生抬起頭來看著他眨眨眼道,「我等著你什麼時候犯賤,被人虐!」
「呸呸……烏鴉嘴。」roy啐道。
陸皓舞這邊call機關了,瞪著冒著火花,咬牙切齒地說道,「海生你這個混蛋,壞小子,敢不接我的電話,不回我的尋呼……」磨著牙齒,發出咯吱吱,咯吱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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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的天空中,飄浮著幾朵鵝絨似的白雲,好似大海中幾朵小小的浪花,又是一個天高雲淡,氣爽的好天氣。
吃完早餐顧雅螺和路西菲爾換上外出衣服,坐進了車內,顧雅螺笑著問道,「我們今天有什麼節目?去哪裡打發時間。」
「螺兒想去哪裡?」路西菲爾方向盤一打出了小道,轉上了大路。
「按陽曆說已經新年了,農曆的馬上春節了,我們去寺裡拜拜如何?保佑全家人在新的一年裡都能身體健康,順順利利的,怎麼樣?」顧雅螺琢磨了一下,建議道,閃爍著晶亮的眸光望著他道。
路西菲爾聞言,抬起眼眸看著她道,「螺兒信這個?那麼多善男信女,菩薩會忙不過來的。別忘了我們可是撒旦忠實的信徒。」去寺裡,他可不怎麼相信這個,命運掌控在自己手裡,拜拜真的能成麼?
「噗嗤……」顧雅螺抿嘴一笑,「只是去玩兒而已,郊遊,踏青,聽說萬佛寺翠竹叢生,山勢迤邐,祥雲繚繞,幽雅清靜是個不錯的地方。我不信這個的。我始終相信命運……」攤開五指,又緩緩地收緊,「掌握在自己手裡。」
「好,我們去新界踏青打發時間。」路西菲爾點頭應道。
兩人驅車去了新界。這裡常年香火都十分的旺盛。
一下了車,顧雅螺就感覺到這裡的空氣明顯的不同,要比城裡頭的清新舒服很多了,淡淡的檀香隨著那涼風瀰漫而來,人來人往的行人不斷。山下的小平地上都已經停滿了車,看來,還是有不少的人都過來為自己在新的一年裡祈福了!
要攀上此寺所在的山頂首先必須登431個石階,這對於經常鍛煉身體的顧雅螺他們兩人,輕鬆輕鬆。
踏上那光潔的石階,一道清脆有節奏的聲音響起,那是顧雅螺那高跟鞋發出的聲音,路西菲爾一手拉著她,一手插入褲袋裡,夫妻兩一步一步的拾級而上。
萬佛寺以北萬佛山。山高佰餘米,前覽城門河沙田市中心,左看吐露港,右望獅子山。寺內供奉一萬二千餘尊佛像及自唐朝「六祖「後千餘年中國南部罕見的金剛不壞身「月溪法師「真身。
寺院佔地六萬五千平方英尺,依山就勢,建有萬佛殿,彌陀殿,觀音殿,准提殿,玉皇殿。萬佛寶塔,觀音亭,韋馱亭,十八羅漢廊等。該寺由雲南高僧號稱「八指頭陀「的月溪法師於一九四九年創建。月溪法師以大毅力大智慧,雖七十高齡仍然親自率眾弟子不畏艱辛,開山鑿石,擔鐵運木,歷時八載,親手塑造佛像萬餘尊。
剛剛走到萬佛寺的門口。就聽到一陣陣爆竹聲響起,伴隨著那餘韻悠長的鐘鳴聲,顧雅螺悠然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眼前『萬佛寺』那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聽著這鐘聲竟然感覺心裡忽然之間很平靜很平靜,腳步也是稍微停頓了那麼一下,跨過門檻,朝裡走去。
在殿門前買了一把香,夫妻兩才走了進去,萬佛殿中,萬神氣勢如虹,殿前十八羅漢更見威武。
殿裡面已經有挺多人了,都是過來上香的。在農曆過年前後,是萬佛寺香火最鼎盛的時候,善男信女紛紛前來求問一整年的運勢。
無論保平安,求事業,問姻緣或者任何疑難雜症,可以來這裡求解迷津。據聞這裡非常靈驗,但是求得來的簽果,都只是解今年的運勢,不包括明年或者以後永遠如此。
顧雅螺將那一大把香點燃之後,分了一半給路西菲爾,然後自己就很虔誠的對著那幾個菩薩拜了三拜,合上眼睛,不知道在許什麼願了,過了一會兒,才往前走了去,將手裡的香往香爐裡插了去,回頭卻看到路西菲爾手裡抓著那把香有樣學樣的拜菩薩。
顧雅螺壓低聲音詫異地問道,「很虔誠嗎?」
路西菲爾低聲回道,「這你也信,只是許個願而已,靈不靈,圖個心安。」
」呵呵……「
穿過主殿對面有一座九層高的萬佛寶塔,沿著塔內的螺旋形樓梯向上走,並從各層的小窗往外望,沙田遠近景色便會盡入眼簾,頗有居高臨下之勢。
這些神像各個不同,有些是黑色的、有些則蓋以金箔,而且每尊神像的姿態各異,這象徵著佛祖修成正果的各個不同階段和過程。
兩人把萬佛寺走馬燈似的轉了一圈,很古樸的一個寺廟,少了分浮華,多了些靜溢……把所有菩薩拜了個遍,希望明年平安順利!
一路走了下來,路西菲爾都一直拉著顧雅螺的手,直到坐進車內,路西菲爾才鬆開她的手,朝她神秘的笑了笑。
從兜裡掏出一個黃色的三角,路西菲爾一抬眼就看見顧雅螺潔白的素手心兒裡也躺著一個黃色的三角。
兩人相識一笑,齊聲道,「原來你也求平安符了。」
「特意給你求的,平安符,你的錢包呢?裝裡面去吧!」
顧雅螺說著,乾脆直接伸手從他的上衣口袋裡直接利落的將錢包掏了出來。
路西菲爾則將她的手袋拿來,將平安符塞了進去,交換著放進對方的包裡。
路西菲爾寵溺地望了她一眼,眸光柔和的跟那暮春時節的暖陽一般,「還騙我說去廁所,原來是偷偷摸摸求這個。」
「彼此,彼此。」顧雅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道。
看著顧雅螺打開他的錢包,將平安符塞進錢包內。自然也留意到了他的錢包裡放著兩人結婚時拍的照片,兩人笑的非常的自然,眸光中彼此的情意撲面而來。大的掛在了主臥裡,被縮小的他放進了錢包裡。
男人在他的錢包裡放著他跟那個女人的合照,說明了什麼,不言而喻。
顧雅螺感覺心裡甜絲絲的,一點點感動,淡然的笑了笑,將錢包合上,又塞回了路西菲爾的上衣口袋裡。
路西菲爾一直都望著她,自然將她的眼底的情緒看在眼裡,她察覺到了他那灼熱的眼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都老夫老妻了,還幹這種自己都不相信的事。飛快地瞥了他一眼,潔白的臉上浮起兩道淺而淡的紅暈,淡然地說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去吃午飯。」路西菲爾飛快的加速道。
路西菲爾載著顧雅螺去事先預定的餐廳用餐。這樣一個美好的日子中,顧雅螺一直沉浸在歡快的氣氛中。
吃完午餐,兩人又看了一場兩點鐘的電影,一個多小時後,才驅車回了嚴爸爸家裡。陪著老人消磨了半下午的時光,下棋,喝茶、聊天,吃完晚餐,才回家。
這時候家裡人都陸續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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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憋屈的和保時捷吃完了午餐,在一聲拜拜中,頭也不回地驅車回家。
洪亦琛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嘀咕道,「我是洪水猛獸嗎?至於這個這樣子嗎?再見都換成了拜拜。有意思的女人!」
他自認要才有才,要貌有貌,雖不是萬人迷吧!可好歹也是有為青年,追著他跑的女人那個不是溫柔體貼又漂亮的,哪裡如她如此這般的不客氣,毒舌。
他不是沒有經歷太多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還會喜歡那種笑容甜美,天真的愛做夢的女孩子。早就過了人不風流枉少年的階段,他的情感趨於理智,更喜歡聰慧理性的女人,頭一次見面,陸皓兒機靈的頭腦,雖然讓他產生一種無法征服的挫敗感。但男人嘛!不是難啃的骨頭,誰會稀罕!
陸皓兒,皓兒,嘴裡研磨著這三個字,可男人都喜歡挑戰,喜歡征服在絕大多數人眼中擁有特殊魅力的女人。
陸皓兒回到家,「爸、媽,我回來了。」進了餐廳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了小半杯,然後端著杯子上了樓。
朱翠筠聽見動靜追著上去,母女倆坐在她的床上,大眼瞪小眼。
「幹嘛這樣看著我。」陸皓兒端著手中的玻璃杯道。
「怎麼樣,那人來了嗎?把錢還給人家了嗎?」朱翠筠迫不及待地問道。
「見到了,錢沒給他。」陸皓兒沮喪地說道。
「為什麼?」朱翠筠驚訝地問道。
「他讓我拿這三千塊錢,請他吃六頓飯。」陸皓兒撇撇嘴說道。
「什麼?」朱翠筠更加震驚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哪兒知道啊!說是剛從海外回來,找個本地人聊天,想瞭解一下香江的情況。」陸皓兒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書桌上。
「你沒犯病。」朱翠筠看著她急切地問道。
「沒有,被他給氣的七竅冒煙,我還犯什麼病啊!再說了大庭廣眾之下,又沒有肢體接觸,我犯什麼病。」陸皓兒不鹹不淡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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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愛情與事業

「那跟一個陌生人豈不是還要見五次面。」朱翠筠頓時喜上眉梢道。
「媽,您別胡思亂想好不好。」不用猜,陸皓兒都知道她這般高興是為了什麼?
朱翠筠才不管那麼多,即便不是她想的那樣,能讓一個陌生人試試皓兒的病症,也是好的。
於是情緒高漲地問道,「是值得繼續再見面的人嗎?」
「媽,您想什麼呢?不是因為值得見面才去見的,那個人很傲慢無禮的,我真想拿鞋子抽他。」陸皓兒搖晃著小腿,揮舞著手臂道。
「他結婚了嗎?」朱翠筠好奇地問道。
「媽!」陸皓兒嬌嗔道。
「有女朋友嗎?」朱翠筠繼續追問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陸皓兒哭笑不得道。
「長的什麼樣?好看嗎?」朱翠筠興致勃勃地問道。
「媽!」
「職業呢?」朱翠筠又問道。
「我不說!」陸皓兒乾脆說道。
「有文憑嗎?」朱翠筠鍥而不捨地問道。
陸皓兒看著朱翠筠眼巴巴地樣子,無奈地說道,「有文憑,看來不是傻瓜。」索性又道,「家在舊金山,家鄉是上海,自己開公司的,30歲,興趣是賺錢和旅行,喜歡吃的食物,只要是人能吃的就行。」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一遍。
朱翠筠砸吧砸吧嘴道,「看起來談的不錯嘛?」
「您想錯了,不是我和他談的,是那個男人自己向我單方面宣傳的,我既沒有問過他,也沒有打聽過。是他自己主動地滔滔不絕的給我講了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陸皓兒無奈地說道。
朱翠筠努努嘴,一臉曖昧地看著她。
陸皓兒見狀問道,「媽,您怎麼了,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要了他的電話了嗎?」朱翠筠又問道。
「要了。但是我不會給他電話的。」陸皓兒板著臉嚴肅地說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朱翠筠想了一下問道,「他個子高嗎?」
「媽!」陸皓兒拉長聲音叫道。
「這好像是相親時,男女雙方的自我介紹。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朱翠筠猜測道。越猜測越有可能,不然明明可以拿錢走人,為什麼要改成吃午飯呢?這意圖太明顯了,看著花容月貌地女兒,她嘿嘿一笑。
「媽。別發出怪笑聲!」陸皓兒站起來,來回踱著步道,「別說我不能結婚,就是結婚的話,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他。」陸皓兒斬釘截鐵地說道。
看著火山要爆發的陸皓兒,朱翠筠趕緊說道,「好好,我不說了,你忙你的吧!」
「這部戲馬上就要殺青了。眼看著快過年了,我打算歇一歇,為下一本書找些資料。」陸皓兒揉揉自己的額頭道。
朱翠筠走後,陸皓兒躺在了鬆軟的床上,伸伸懶腰,「還是家裡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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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陸皓舞看著從二樓下來的朱翠筠打招呼道。
「小舞啊!不用拍戲嗎?」朱翠筠好奇地問道,居然看見背著背包的陸皓舞在家裡。
「今天沒有通告,所以休息一下。」陸皓舞無精打采地說道。
「那怎麼沒出去約會啊?」朱翠筠看著她道,「喝咖啡嗎?」
「我不喝咖啡,我上去找二姐。」陸皓舞看見陸皓兒的車回來了。上去找她說說話,快悶死了她了。
敲開了陸皓兒的房門,一臉苦瓜臉的陸皓舞走了進去,「二姐!」
「坐!」陸皓兒坐起來。看著她坐下才道,「你這樣子,你的三角關係還沒處理完嗎?」
陸皓舞煩躁地撓撓頭道,「打電話不聽,call機不回。」她捂著頭道,「我的頭疼死了。都快要爆炸了。真讓人傷心,快要死了。」
「幹嗎呀?」陸皓兒搖頭輕笑道,「至於嗎?」
「他為什麼不聽話。」陸皓舞沮喪地說道。
「誰?」
「海生唄!他很固執,什麼話都聽不進去。我昨兒怎麼說他都毫無反應,穩如泰山似的,我真沒想到他的意志這麼堅強,原來太小看他了。」陸皓舞情緒低落道,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為什麼小看人,不管是誰都不應該小看別人,你也太傲慢了。」陸皓兒實事求是地說道。
「他是老實忠厚的人。」陸皓舞撅著嘴嘟囔道。
「你不知道越是老實忠厚之人,生起氣來,越是可怕嗎?」陸皓兒接著又道,「要知道沒有蒸汽的水更燙。你說了什麼嗎?」
「叫他離劉佩芝遠一些,他不聽。」陸皓舞磨著牙齒說道。
陸皓兒哭笑不得道,「他是你製造出來的機器人,你讓他離她遠點兒,他就聽啊!阿貓阿狗有時候還不聽話呢。」
「他平時很聽話的,我讓他往東絕不往西,讓他攆狗絕不抓雞的。」陸皓舞雙眸流光溢彩道。
「誰叫你刺激老實人呢?這下子知道怕了吧!」陸皓兒揚眉輕笑道,「不過你覺得可信嗎?拍拖時當然對你是千依百順了,還好這麼快露出真面目了,這要是結婚了,你就慘了。」
「二姐,怎麼才能讓海生回心轉意啊!」陸皓舞央求道。
得!合著她剛才是對牛彈琴了,戀愛中的女人這智商為零!
「你不是說,像你求婚的男人有的是嗎?何必在這一棵樹上吊死。」陸皓兒打趣道。
「要不我去黃大仙廟裡算個命?」陸皓舞突然說道。
陸皓兒揚眉道,「什麼?你可真是病急亂投醫。你不是不信這個嗎?不信蒼生,信鬼神了。」
「算算唄!算一次又沒怎麼樣?算算試試。誰說一定信了。」陸皓舞越說越來勁兒道。
「你也真逗,那樣的男人還要他幹什麼?自尊心也不要了。」陸皓兒看著她無語道。
「什麼是自尊心,沒有自尊心算什麼?被劉佩芝搶走海生,才是真正傷自尊心的。」陸皓舞咬著手指頭道。
「問題在你身上,不在他們身上。」陸皓兒客觀地評價道,接著又道,「你應該有明確的或者是定下目標,讓任何人都搶不走。應該保護好才對啊!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吃著碗裡的,還扒著鍋裡,你可真夠貪心的。」
「好了。」陸皓舞不高興地說道。「我現在都懊惱死了,你別再說了。」
「說認真的,你為什麼不給人家『名分、』原因呢?」陸皓兒鄭重其事地問道。
陸皓兒咬著嘴唇,想了想道,「以前沒覺得他好。可是自從他不出現在面前,我渾身都不對勁兒,才覺發現他的好。」
「唉……人就是這麼矯情!」陸皓兒撇撇嘴道。
「可是現在我們之間出現分歧了,他希望我放棄自己的演藝事業,回家給他生娃帶孩子,當一個圍著灶台轉的家庭婦女。」陸皓舞苦惱地說道。
「這樣的男人你……你還要搶回來啊!白給我都不要。」陸皓兒聞言,這眉毛立馬豎起來道。
「可是我好喜歡他啊!」陸皓舞抱膝而坐,臉埋進了膝蓋內。
陸皓兒看著她不爭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道,「你忘了你當時參加選美比賽。怎麼跟家裡抗爭的嗎?」
「我沒忘,所以我沒打算放棄。」陸皓舞抬起臉,晶亮的雙眸,前所未有的堅定道。
「可是你們爭執點如此南轅北轍,你搶過來又有什麼用。」陸皓兒都替她發愁道。
「我所我才如此的煩啊!煩死了。」陸皓舞揮舞著雙手大聲地叫道,「先搶過來再說,至於說我們倆意見相左的地方,求同存異吧!」
陸皓兒伸手拉著陸皓舞的手,拍了拍道,「事實上。就算你放棄你的事業,也不一定能夠挽回你的愛情時。如果你能在事業成功中變得開心,那麼你應該工作。」
「我知道!」陸皓舞點點頭道,「我知道他愛我。我知道我能感覺的到,他現在是故意讓我焦急的。」
」馬上要期末考了,目前還是過了考試這一關吧!「陸皓舞從背包裡拿出書本,認真地讀書起來。
讓自己陷於忙碌的狀態中,也好過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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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顧雅螺和路西菲爾提著冰激凌回來了。
「外公、外婆。大舅、大舅媽我們回來了。」
「快進來吧!「朱翠筠招手道。
「我買了冰激凌。」路西菲爾將一大桶冰激凌遞給了陸露。
陸露轉身去了廚房,將冰激凌分開。
「這大冷天,吃這個幹什麼?不怕肚子疼啊!」陸忠福看著他們說教道。
「嘴饞了,所以就想吃。」顧雅螺一臉地饞貓樣道,「來來,見者有份。」她拿出平安符分發道。
「你們今天去萬佛寺了。」江惠芬又道,「那裡人多吧!」
「嗯!燒香拜佛的人很多。」顧雅螺視線轉向陸皓兒道,「對了,二姐和那人見面怎麼樣?」
「很糟糕!很沒有禮貌的傢伙,最起碼禮節都不懂,居然讓我等了一個多小時。」陸皓兒生氣道,「那傢伙滿嘴跑火車,居然說自己是西點軍校畢業的,連西點訓條,準時都做不到,也就騙騙無知少女。」
「西點軍校耶!」在場的眾人咂舌道。
「西點軍校是那麼好進的,尤其又是有色人種。華裔應該很少,很少。」陸皓兒撇撇嘴道,
又道,「西點有著自己嚴格的入學條件和標準。身體條件不說了,必須經政府高官如副總統或國會議員或陸軍部高官推薦、考試和體檢後才擇優錄取。撒謊也像樣一點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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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受教了

「查查不就知道了。」路西菲爾摩挲著下巴道。
陸皓兒拜拜手道,「不用了,沒打算深交,查他幹什麼?」
「西點軍校,那他不是要當將軍了。美軍的華裔將軍?聽起來不錯耶!」陸露驚訝道,「不在美國跑到香江來做什麼?」
「他不是說他的興趣是賺錢嗎?」陸皓思悠悠地說道。
「怎麼看都不搭啊!」陸露疑惑道。
「誰說在西點上大學,出來就必須當將軍啊!」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他不是軍事院校嗎?」陸露不解地問道。
路西菲爾不緊不慢地說道,「西點軍校為世人所知,當然是因為從這裡走出了很多著名將領。然而,細數下來,西點軍校更是培養商界領袖的搖籃。美國現代管理學之父彼得·德魯克以及通用電氣副總裁傑克·韋爾奇曾被問及同一個問題:在培養領導者方面,誰做得最好?他們的答案既不是哈佛商學院,也不是通用電氣,而是美國軍隊。
他們所指的美國軍隊,在很大程度上說的是西點軍校的畢業生。二戰以來,該校還為美國金融界造就了上千名董事長、很多名高級管理者。以此計算,西點軍校堪稱美國最優秀的『商學院』。」
「哦!」眾人恍然道。
「西點居然比那麼多商學院還厲害。」陸皓思眸光清澈柔美地說道。
路西菲爾漆黑深幽的眼神裡泛著笑意,緩緩地說道,「企業界和學界都在研究,什麼樣的企業才是優秀的企業甚至是偉大的企業,什麼樣的企業才能基業長青。那些五十年以上大企業驕傲地宣稱他們是最優秀的企業。在內心中他們也許認為自己是行業內最偉大的。研究結果表明,優秀的企業有著各種各樣的閃光點,很難用一個模式去框定。但如果企業去跟著那些所謂專家去亦步亦趨,最終邯鄲學步,路都不會走了,會茫然不知所措,因為許多所謂經驗甚至自相矛盾。」
陸皓思和陸皓逸掏出自己的口袋裡的筆。摁了下去。
「對對。路西菲爾說的對,我講課就有著這樣的困惑。」陸皓逸忙不迭點頭道,「比如我研究日本的公司他們講究上下無條件的服從。而美國公司卻講究所謂『平等與溝通』。這很明顯的自我矛盾。」
陸皓兒淡然地說道,「所以國外的那些管理學,只能參考,找出適合自己的方式。但卻不能為了學習而模仿照搬。推而廣之,其他方面都一樣。取其精華,棄去糟粕。」
「我最反感的就是那種論調,外國人的文明比我們的歷史還要偉大,彷彿屁都是香的。我不否認西方很優秀。但沒有必要如此的貶低自己吧!其實我們身邊就有許多值得我們總結。比如……比如……」陸皓杉氣憤道,留學歸來,他比別人的感受更深。
「比如解放軍。」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
「對對。解放軍都打敗了強大的美國軍隊。」陸皓杉重重地點頭道,「在朝鮮戰場上武器落後的解放軍打敗了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隊。」
「向解放軍學習?」陸皓思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陸皓杉點點頭道。「沒什麼奇怪的,從管理企業中應從軍隊管理經驗中吸取一些理念和營養。」
顧雅螺清雅地嗓音又響起來道,「我聽說有一個日本企業專門組織其管理人員到福建『********』舊址,學習當年紅軍艱苦創業的精神。
在美國,最大、最優秀的『商學院』,不是哈佛,不是斯坦福,而是西點軍校。確實當今世界上許多創業企業家就出身於軍人,如眾所周知的麥當勞、肯德基的創始人。美國零售商沃爾瑪,其創始人山姆沃爾頓是拿著5000美元復員費開始第一零售帝國征程的。」
路西菲爾淡然地又道,「在美國管理學界還有個『藍血十傑』的故事,都是軍人出身。美國企業也非常推崇紅軍的長征精神。美國軍隊曾明確提出『向解放軍學習』,這倒不是學習解放軍的戰術,而是從內部管理等方面,直接從解放軍的管理理念中汲取營養。」
陸皓逸簡單地向陸忠福他們解釋道,「古老的西班牙人認為,貴族身上流淌著藍色的血液,後來西方人用「藍血「泛指那些高貴、智慧的精英才俊。藍血十傑是天才中的天才。他們是二戰期間美國空軍的後勤英雄,他們卓有成效地將數字化管理模式用於戰爭,為盟軍節餘了十億美元的耗費。」
「十個天才;
成就了一所名校--哈佛商學院;
再造了一個企業--福特汽車;
開啟了一個時代--「白手「時代;
宣揚了一種理念--「數字「高於一切;
他們的結局--成了「數字「,敗也「數字「
破產與成功之間,天分+時勢+勤奮=夢想照進現實。」路西菲爾總結道。
陸皓逸忙不迭地點頭,「總結的太好了。」
「為什麼?」陸露雙手托腮不解對問道。
陸皓思眸光閃亮,流轉一下,又沉寂下來道,「軍隊作為一個組織,它是世界上最嚴密的一個組織,它的效率,組織原則、忠誠與某種精神的傳承,它的執行力,應該說是第一的。這個世界還沒有一個組織能跟軍隊相媲美的,不是嗎?」
「聽上去還有些道理!」陸江帆笑著道,「那麼我們想知道從這些鐵血軍人的身上,我們能學點什麼?」
「這個……?」陸皓思撓撓頭,具體地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沒有深入瞭解。
顧雅螺接著陸皓思地話道,「第一,為人民服務。這是我們軍隊的宗旨,主席說,『我們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正因為她目的明確,所以他們才戰無不勝。那麼對於企業這個組織來說,使命與目標是創造財富的動力之所在。客戶就是企業所有產品與服務提供的對象,企業提供給客戶最優質或者最適當的產品,並附加企業最優質的服務,這就是企業的目標。如果某一天,當你問一位普通的中國人、日本人、美國人或者某個爪哇島人,一家公司的產品和服務如何,如果那個人雖然從沒用過這家公司的產品,沒有享受過這家企業的服務,但他卻豎起拇指說,very?good!那這家公司之前所做的任何工作都是有價值的。從這個意義上說,這就是為人民服務,或者說為客戶服務。你們別這副表情,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有道理。」在場的人齊齊點頭道。
路西菲爾隨聲附和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從個體來講,服從是不講價錢、千方百計地接受並執行的;從組織來講,要讓成員服從,你的『命令』必須是可以操作的,當然沒有統一和規範,執行就是一句空話。?軍隊的『一切行動聽指揮』,是建立在統一和規範基礎之上的。只有制度化才能使成員的『服從』成為一種習慣和自覺,才能在陷入絕境的時候,卻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顧雅螺與路西菲爾相視一眼,會心一笑道,「那麼具體到一家企業來說,比如一個方案到底行不行?必須要從專業的角度來考察,這個考察可以從市場競爭、科技趨勢、顧客需求等等方面加以考證,一旦證實某種原則或者方案可以,那麼就堅決執行。
一個企業的高管人員,就是軍隊中的將軍,那麼各部門的經理就是師長、旅長、團長,而那此普通職員就是基層的排長、班長和士兵,都需要圍繞一個相同的目標,按照一致的戰術原則去攻城拔營。」
路西菲爾娓娓道來道,「越戰期間,美軍官兵矛盾非常深。內部凝聚力之差,降到建軍以來的最低點。據美軍自己統計,越戰陣亡的5600多名軍官中有1013名是被自己的士兵打死的,占陣亡人數的18%。應該說,越戰後一個時期,是美軍軍隊建設最黑暗的時期。也就是從這個時期開始,美軍開始了建軍以來最大規模的「重建軍隊」活動。其中重要的一條,是如何建構融洽的官兵關係。所以他們學習解放軍的建軍方法。」
「啊!被自己人打死,那可真是冤啊!」朱翠筠驚呼道。
「快說,快說什麼方法。」陸江舟激動地問道。
陸江丹莞爾一笑道,「解放軍用談心談話的制度和方式,簡單便捷地實現了任何組織都希望達到的建立組織溝通,從而提高組織效率的目的。關心員工其實就是一種溝通,明確每一個員工的心理所思所想,明確目標明確步驟,這才是一個團隊的表現。所以具體到服裝公司來說,我應該清楚地知道,我們的設計人員在想什麼,我們的銷售經理們在想些什麼,我們的普通製衣工人需要什麼,更重要的是,要知道我們的客戶需要什麼,這是很關鍵的問題。雖然現在公司的組織規模會越來越大,但我跟普通員工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遠,然而這就是等級,但是我盡量和普通工人的距離是零距離。溝通不僅是客戶之間,外部溝通,還需要內部溝通。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搞垮的。」(未完待續。)

☆、第667章 糟糕的開局

「我以前還嗤笑過我媽,竟做些無用功,工人做工,我付給他們工資理所應當的,用得著像老媽子似的嘛!沒想到還真有用,就因為媽常常關心他們,所以有困難找『組織』,才不會讓外人撬了牆角,甚至將計就計,搞垮了競爭對手。」顧展硯舉手道,「漂亮的反擊戰,真是讓人讚不絕口。」
這個大家都清楚,兩年前,在新一季服裝上市之前,競爭對手差點兒就收買了一個設計師,偷設計圖紙。
原來那個設計師母親重病,需要一大筆錢治療,競爭對手就是抓著這個弱點,拉攏他,最終他向陸江丹倒出實情,才免於禍事。
顧展硯接著說道,「說到那件事,正是由於媽關心員工的生活,才轉危為安,反手又反擊的。對於一家公司來說,除了提供比別人優厚得多的待遇,吸引著眾多的人才加盟公司是不夠的。著名的馬斯洛需求理論告訴我們,人還要有一個歸屬的心理需求、得到尊重的需求,還要一個自身價值得到實現的需求。如果有更好的選擇,人人都會去更好的公司。」
路西菲爾清冽地聲音再次響起來道,「?無數外國的公司發展史表明,那些跳槽的人,並不都是為了金錢,他們可能因為自己得不到尊重,可能因為在公司裡自己的意見得不到重視,甚至因為某位高管無心的一句話。許多企業都標榜自己是人性化管理的公司,但有多少公司做到了這點?不能口頭上喊喊,必須要有效實際的做到。例如為設計師創造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不僅要讓他們能夠發揮自己的潛力,還要他們認同公司。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精力,每天都有無窮的創意產生,實際上每天也在為我們創造著剩餘價值!作為公司的領導就是要做這樣『居心叵測』才行!」
路西菲爾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口乾舌燥的,顧雅螺將茶杯遞給了他。
接過茶杯,路西菲爾喝了兩口。
曾經地他是高壓代替懷柔,對於解放軍的談心。關心普通士兵的生活。嗤之以鼻,在他的心裡是等級森嚴。
無用之人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字死!現在的他溫和了許多,管理一家公司。似乎也沒什麼太深奧的道理,因為公司跟軍隊或者一個電影劇組一樣,都是一個組織單位,管理的若干原則都是相通的。有一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而軍事化,斯巴達式的管理已經在路西菲爾的身上打下深深的烙印。深刻影響著他的思維,這是他擺脫不了的,當然也不是他想擺脫的。路西菲爾對此很明悟,只不過他收起了自己的冷酷的一面。換上了脈脈溫情,然而骨子裡仍然是狂放霸道的。
「完了?」陸皓逸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仔細回味著剛才路西菲爾的話。很有道理,依依不捨的摁下了錄音筆。
「你們可真是的。」路西菲爾徹底的無語了。「我剛才說的,你們真有必要這麼認真錄下來嗎?」
「有必要,很有必要。」陸皓思點頭道,「我覺得你講得實在太好了!路西菲爾就是路西菲爾!」
「對,深入淺出,生動活潑,而且發人深省!」陸江帆價道,這讓陸江帆想起了前些年路西菲爾,在言語間就就影響了他們的思維,尤其是陸忠福的思維。
陸露咂舌道,「沒想到從軍隊中總結出這麼多道道,真是世事洞明皆學問。」
陸江帆黑眸微閃看了看路西菲爾道,「我承認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有一個問題,你對軍隊為何如此感興趣?」
「對啊!」陸皓兒紛紛好奇地看著路西菲爾。
「這還用說啊!路西菲爾和賀錚他們都熟識,當然瞭解解放軍的詳情了。」陸忠福笑著說道,「江丹那裡,還有勝利那裡招收了不少游水而來的人,其中就有退伍軍人。」
顧雅螺莞爾一笑又道,「對了,這件事算是徹底解決了吧!不會又找後茬吧!」
提起這個陸皓兒氣就不打一出來,「我還要對這那個討厭的男人五次面!」
「不是還錢了嗎?怎麼還要再見五次面。」顧雅螺驚訝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陸皓兒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相視一眼,「很可疑喲!」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陸皓兒趕緊說道,「你們不要那種眼神,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二姐,我們多想沒什麼?你千萬不要多想。」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
陸皓兒剛要辯解,隨即又覺得沒意思,說說他們又不會相信。
大家吃完冰激凌,在老爺子一聲令下,在晚安聲中,各自回家,各自休息。
夜色幽靜路西菲爾攬著顧雅螺的肩頭,兩人漫步在月色中。
他們接受的是軍隊更為嚴苛的訓練,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這些經歷,都讓他們有了許多感觸,這也就是所謂的成長,這也許就是我們許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生經驗。
大道理人們都懂,可是只有真正體會到其中真諦的人,才會去執行,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不會因為艱難險阻而後退。
「看樣子皓兒有進步啊!」路西菲爾慢悠悠地說道。
「不錯的發展!雖然是一個很糟糕的開局。」顧雅螺聲音和緩,神色恬淡地說道。
「那也比一個夢幻的開局,糟糕的結局要好。」路西菲爾拉著她的手摩挲道,接著訕訕一笑道,「我很為那個年輕人擔心?」
「擔心什麼?」顧雅螺挑眉輕笑道。
「擔心那個男人被皓兒虐啊!」路西菲爾一副看好戲地樣子道。
「沒有毅力和勇氣的傢伙,別說追不到陸皓兒,也難成大事。」顧雅螺皺皺嬌俏地鼻子道,「希望皓兒能盡早的解開心結,那不是她的錯。」
「希望保時捷能做到。」路西菲爾也由衷地希望道。
暈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頭頂上,星辰寥落,一輪殘月懸於東方,右側的河面浮動的著微小的波紋,在這迷濛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點點銀光,寂靜的夜色中,偶爾,不知名的昆蟲掠過一兩聲輕叫,清冷的晚風徐徐吹過,樹影婆娑,五指勾著她的手指,握緊,十指緊扣,漫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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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喜笑顏開的,坐在床上的陸江舟放下手中的報紙道,「這麼高興。」
「當然,咱家皓兒和陌生人相處沒有犯病,難道我不該高興一下。」朱翠筠高興地說道。
「別高興地太早了,結婚可不是獨處一室就行了。」陸江舟面色游移著不好意思道,「還要……還要零距離接觸。」
這一盆冷水澆下來朱翠筠徹底清醒了。
朱翠筠寬慰自己道,「反正有進步不是嗎?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值得慶祝一下。」接著又道,「要不要喝一杯?」
「好啊!好啊!」陸江舟立馬拋開不快,忙不迭地點頭道,「對了螺兒昨天拿來的新鮮的蛤蜊,你不是用酒醃了,弄個火焰蛤蜊下酒。」
「好。」朱翠筠從床上跳下去,走路都帶著風。
蛤蜊吐了沙子後,用高度白酒與紅酒相融合,將蛤蜊浸醉。隨即點火,等酒燃盡,蛤蜊已是熟透狀態,再配以薑汁、醬油、香辣汁的輔佐,更令人垂涎。
「嗯!不愧是「天下第一鮮「、「百味之冠「,好吃。」陸江舟舉著啤酒罐道,「乾杯,為我們皓兒逐漸轉好。」
「為我們皓兒能早日痊癒,嫁出去,乾杯。」朱翠筠舉著啤酒罐道。
兩人碰杯,灌了一口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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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籟俱靜,躺在床上的人安然入眠,「叮鈴鈴……」陸皓兒下意識的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無繩電話,「喂!」聲音含糊不清。
「哦!這麼早就睡了,還不到十一點。」洪亦琛接著又道,「看來我打來的不是時候。」
「保時捷!既然知道打的不是時候為什麼還要打。擾人清夢是很不道德,你幼稚園的老師沒教過你嗎?」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
「我只是想告訴你,今天的午餐過的很愉快。」洪亦琛滿臉笑容聲音都透著一份愉悅道。
陸皓兒氣地坐起來道,「你過的高不高興,管我什麼事,今天的午餐我過的很不愉快。」最後四個字磨著牙說道,接著又道,「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
「幹什麼?」洪亦琛明知是坑還往裡跳了下去。
「我真想潑你一桶冰水讓你好好清醒一下,更想脫掉皮鞋,胖揍你一頓。」陸皓兒毫不遮掩地直白地說道。
洪亦琛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真是太可愛了。」
「可愛?我看你腦袋秀逗了,有受虐狂的傾向。」陸皓兒不客氣道。
「我想和你約一下次午餐時間。」洪峻華眉眼含笑地不怕死的撩撥道。
「馬上要過年了,年前我都沒有時間。」陸皓兒話落掛斷了電話,乾脆直接拔了電話線,咚的一下躺在床上,終於可以安然入睡了。
洪亦琛握著忙音的聽筒,黑眸微閃,這麼早就睡了,看來是個乖寶寶!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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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被她給耍了

雖然陸皓兒不讓查保時捷的底兒,但路西菲爾還是查了他的來歷。
第二天一早,傳真機嘩啦嘩啦作響,路西菲爾眼眸微閃,「呶,看看吧!這小子來歷可不簡單。」
「洪門中人,確切的說父母在洪門中身居高位。」顧雅螺拿著傳真紙掃了一眼道,「難怪了。沒有財力和人脈,也進不了西點軍校了。」
看著紙上寫的如此詳盡,顧雅螺樂了,「還真是詳盡,連人家從小學到大學的事情真是事無鉅細,嘖嘖……這小子整個一個學霸。考試的分數,交友情況,女朋友也寫在上面。」
路西菲爾滿意地點點頭,傲嬌地說道,「還算差強人意吧!這件事告訴皓兒嗎?」
「告訴她防備心更重了。」顧雅螺挑眉輕笑道,「皓兒想知道,自己會知道的。我們就別多管閒事了,靜觀其變。」
路西菲爾突然又道,「螺兒在你老公面前,誇獎別的男人好嗎?」
顧雅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拉著他走道,「老公,快走,晨練要遲到了。」聲音甜軟膩味地她都起了雞皮疙瘩……而嘴角微翹,非常享受螺兒『哄』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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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出演的這部劇集終於趕在春節前殺青了,收視率飆到了百分之六十七。真是萬人空巷,好評如潮,吃完了殺青兼慶功宴,加上自己的期末考試也通過了。
陸皓舞掰著手腕,辟里啪啦作響,雙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