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4


☆、第423章你想罷免我啊?

「姑姑,我們也有事情要宣佈。」陸皓杉笑道,「姑姑您先換衣服,吃完飯,我們再說,不著急。」
陸江丹轉身出了二樓,回到家後,換上了居家服,淺麻灰色的羊絨長款毛衣,筆直的黑色牛仔褲,就過來了。
陸江丹坐在餐桌喝了一口丸子湯,頓時感覺整個身體暖和了起來,「媽,你們說吧!有什麼事情要宣佈?」
「我和你爸還有你大哥,兩個嫂嫂和弟妹加上孩子們,決定去加拿大玩兒一個星期。」江惠芬宣佈道。
「好啊!爸、媽,需要我贊助嗎?」陸江丹嚥下口中的包子道。
「今兒這是第三個要出錢贊助的。」江惠芬笑道。
「媽,這話怎麼說的。」陸江舟好奇地問道,「路西菲爾說包機票和住宿,還有誰這麼大方啊!」
「他二嬸。」江惠芬道。
「誰?媽,您說誰?」陸江舟吃驚道。
「皓杉的媽媽,這一次我說的夠清楚了吧!」江惠芬笑道。
「我媽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陸皓舞搖頭失笑道。
「老公,看來我這鐵公雞的名頭全家人都知道啊!」陳安妮瞥了眼身後的陸江帆道。
「呵呵……媽,您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這才九點。」陸皓舞一臉諂媚地說道,「怎麼舞會結束了。」
「沒有?這不是家裡有事,我們早回來一會兒。」陸江帆說著走過去,坐到了陸皓杉騰開的沙發上。
「對了,媽,我們決定去加拿大了。」陸皓舞趕緊岔開話題道。
「不是說去夏威夷嗎?」陸江帆問道。
「二舅舅。簽證沒時間辦理?去加拿大可以免簽的。」顧展硯笑道。
「爸,我們去加拿大滑雪,路西菲爾也去,正好能見面。」陸皓舞接著又道,「媽,您有意見嗎?」
「沒有!本來就倉促,去哪兒都行。我沒意見。」陳安妮擺擺手道。「去加拿大也好,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雪呢!」
吃飽喝足地陸江丹走過來道,「你們說完了。現在該我說了,我正打算年初三飛美國。」
「姑姑,不會是要把ly開到美國吧!」陸皓思驚訝道。
「姑姑,去年沒有大的動作。今年一出手就是大的動作。」陸皓舞激動地說道,「時尚之都紐約耶!」
「嗯!路西菲爾來電話問我有沒有興趣。把店開到紐約,我想去看看。」陸江丹說道。
顧雅螺心裡腹誹:說實話,他要捧個人出來輕而易舉。想想時間恰到好處,正巧《教父》參加奧斯卡。多好的機會啊!
「姑姑,什麼時候把店開到法國!」陸露笑瞇瞇地問道,「我們也可以去歐洲玩兒了。」
「你這小傢伙。你以為開店那麼容易啊!」朱翠筠揉揉她的腦袋道,「你姑姑心裡有數。別搗亂。」
「就是不開店,陸露也可以去歐洲玩兒啊!」陸江丹笑道,「明年夏天,不按陽曆算,今年暑假姑姑出錢,讓你們去歐洲玩兒。」
「耶!」孩子們激動地跳了起來。
「激動什麼?」陳安妮瞪著陸皓舞道,接著笑瞇瞇地說道,「別忘了你今年考大學,考不上,咱們好好談談人生。」
陸皓舞一打哆嗦,笑得親切的老媽好恐怖啊!
「對了,皓舞參加聯考,皓思不也是嗎?」朱翠筠看著陸皓思道。
「嗯!」陸皓思點點頭道。
「怎麼樣?」陸江舟問道。
「問題應該不大!」陸皓思自信地說道。
「皓舞,你呢?」陸江船看著她問道。
「這個嗎?正常發揮應該有學可上。」陸皓舞嘻嘻哈哈地說道。
陸江帆聞言笑著說道,「那就是需要緊一緊繩子了。」
「真是夫唱婦隨啊!」陸皓舞頭皮發麻道。
「這樣啊!」顧展硯黑眸輕輕一閃撓了撓下巴道,「外公、外婆,媽,我和大哥今年也要考高中,我想著這夜市上的烤肉攤已經進入了正規,我們以後除了收錢,管賬,在管理方面多下功夫,這一線工作就交給下面的人干了。下面全力衝刺學業。」
「是嗎?太好了。」朱翠筠雙手贊成道。
雖然孩子們賺錢能力不差,但作為長輩,還是希望能在讀書方面取得好的成績,以前沒有能力供養他們讀書,現在只要他們學,供個博士出來都不成問題。
這就是底氣。
顧雅螺握著顧展碩的手道,「大哥別擔心,有我在,一定讓你考上高中的。」
顧展碩聞言身形一僵,苦著臉道,「小妹手下留情啊!」魔鬼螺兒可不是白叫的。
「哥,有我和小妹幫忙,一定讓直上高中。」顧展硯笑瞇瞇地說道,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惡魔的微笑。
「這一左一右兩座護法,我是逃也逃不掉了。」顧展碩眼球左右一轉道。
「呵呵,哥,你就認命吧!」顧雅螺笑道,到最後就是抓重點也會讓顧展碩考上高中的。
「呵呵……」大家聽著他們三兄妹你一言我一語的笑了起來。
「呀!媽,那您不是不能跟我們去加拿大了。」顧展碩遺憾道。
「去嗎?到加拿大也能轉機去美國嗎?反正路西菲爾也去加拿大。」顧展硯挽著陸江丹的胳膊撒嬌道。
「好,好!我也跟你們去加拿大。」陸江丹被他給搖的晃了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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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看著老兩口道,「爸,媽,既然說到這裡,孩子們為了學業,手上的活兒交給了下面的人。其實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去年我就想說了,我想著爸這茶餐廳的活兒,您二位就不要在親力親為了。」
「怎麼你想罷免我啊!」陸忠福這眉毛一下子就立了起來,氣呼呼地看著他道。「雞毛撣子呢!這小子欠抽,你爹我還沒老呢!」
陸江帆這一句話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爸您別生氣。」
「爺爺別生氣,聽我爸把話說完。」
「老頭子,你聽二小把話說完。」江惠芬附和道。
「外公,二舅舅的意思是?」顧雅螺積極地辯解道。
顧雅螺地話還沒說完,陸忠福指著陸江帆道,「螺兒不用替他說好話。」他接著又道。「好。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了個花來。」
「爸,別氣。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陸江帆趕緊說道,「爸、媽您這輩子太辛苦了,年紀也不……」趕緊收住了嘴。接著又道,「現在咱家的日子好過了。我就想著,您二老不用在起早貪黑的,從凌晨四點就起來了,以前還干到半夜。實在太累了。茶餐廳就交給下面的人做,就像是孩子們一樣,只管著收賬。算賬,做些清閒的活計。好好的休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對呀!忙碌了一輩子了,政府職員還有退休一說呢!」陳安妮幫襯道。
「以後啊!外公、外婆。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出去逛,就出去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顧雅螺笑著道。
「對對,以後盡情的享受生活,我們小輩們兒也長上來了,身強力壯的,應該多給我們加加擔子對吧!」陸皓逸加入遊說的行列道。
「老頭子,你真的誤會了孩子們的意思了,」江惠芬笑道,「孩子們孝順,心疼你,想叫你解放。」
「以後爸和媽可以好好享享清福了。」朱翠筠呵呵一笑道。
「是啊!爺爺,您可以休息了。」陸露笑呵呵地說道。
「什麼?要我做個吃閒飯的老人啊!」陸忠福生氣地說道。
「爸,您冤枉我,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著爸不要在對茶餐廳的事親力親為,還要親自上灶台,顛勺,實在太辛苦了,全叔廚藝也很棒,交給他也行,不行的話多請個廚師,或者幫廚。爸和媽只要舒舒服服的在一起,如螺兒說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陸江帆耐心地解釋道,「當然爸不放心的話,多動動嘴,指點指點就好了。」
「退休?」陸忠福冷靜下來反駁道,「你知不知道,人有工作才行,如果沒有工作做,人就很容易變老的。」
「這倒是,政府職員退休了,從忙忙碌碌到在家裡無所事事,卻是一下子很難適應。」程婉怡說道。
陸江船扯扯她的衣袖壓低聲音道,「你到底站那邊的。」
「我是就是論事?」程婉怡挑眉道,「就像是父母不能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孩子,孩子也不能自以為是的為父母好對吧!」
陸忠福笑了笑道,「我不是不知道偷懶,不知道歇著好。先說為什麼大早上天不亮,就上傳統的菜市場採購食材。因為超市的出現把傳統的菜市場給頂得不輕。你們只覺得便利,一趟超市,把能買的都買了,可有想過,菜市場那些小商小販們他們的生活該怎麼辦?」
「優勝劣汰,自然的選擇。」陸皓逸咕噥道。
「看看,就是現在有越來越多,像你這樣的冷酷的沒有人情味兒的人。」陸忠福指著陸皓逸悲涼道。
「這社會本來就是嘛!適者生存……」陸皓逸的話還沒說完,朱翠筠趕緊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超市的進貨量、出貨量也大,所以這蔬菜便宜,而菜市場的蔬菜價格明顯要高。」陸皓兒小聲地嘀咕道。
「我知道,可那些都是老主顧,幾十年的交情了,我不想便宜而丟了人情味兒,老實說能便宜多少錢。錢是掙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陸忠福固執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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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勸

陸江舟腳下踢踢兒子,還不趕緊認錯,陸皓逸低頭道,「是爺爺!」
「你們說的我都懂,我又不是傻子。就如這茶餐廳掌廚,我的年齡擺著呢!自從我們在這裡開了茶餐廳,這老街坊認識了可都幾十年了。我做的飯菜實惠好吃,如果我歇了,客人們怎麼辦?老街坊們都愛吃我做的飯。你們明白嗎?」陸忠福與有榮焉道,「雖然事小,說白了就是個廚子,可這是一種肯定。」
「爺爺,那是別人的事情!」陸皓逸說道,「他們不心疼您,我們可心疼您。」
「不要光想著我辛苦,其實也是為我好!」陸忠福眼神溫和地看著他們道。
「對您有什麼好啊!我可是一點兒沒看出來。」陸江船撇撇嘴道。
「你媽她是幹活兒的人,我能讓她幹什麼,像年輕時,去挑擔子,給人家洗衣服,讓她幹什麼?」陸忠福虎目一瞪道。
「什麼都不干又怎麼了。」陸江帆不死心道,「早該退休了,把茶餐廳頂出去,收租子,或者您收縮生意,節假日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這平日裡賺的就足夠您和媽的零花了。爸您在港島不是也有幾間商舖這些錢足夠您二老的開銷了。」看著二老身體健康,卻不想他們再辛苦道,「現在是自找苦吃啊!」
陸忠福看著侃侃而談地陸江帆,這火又冒了出來,「什麼都不幹,傻等這收租金,人會變的不中用的。你會來伺候我們吃喝,端屎端尿嗎?」老爺子生氣道,「久病床前無孝子。」
「爸,這馬上要過年,您怎麼說這麼晦氣的話多不吉利啊!您和媽會健康的。」陸江舟趕緊說道,同時朝陸江帆使使眼色。
「開茶餐廳不是一兩年了,我們都干了快半輩子了,你媽也喜歡干茶餐廳裡的事。做在收銀台前閒時和老街坊聊聊天,生活也有意思嘛!」陸忠福不緊不慢地說道。
「是啊!是啊!這樣挺好的。」江惠芬附和道,「就是老頭子高峰期這上灶台就交給年輕人,這街坊們都老了。來吃早茶的時候也在半上午,你想親自下廚我也不攔著。」
陸忠福瞥了她一眼,這分明變相同意孩子的提議!
「對,媽說的太對了。」陸江丹附和道,「這茶餐廳現在也掙不了幾個錢。還不如孩子們的小二哥掙的多。」
「要是因為不掙錢,撒手不幹,也對不起這三十年所創的業。」陸忠福慢條斯理地說道。
「爸說的對,講的沒錯,如果茶餐廳沒了,會有許多人感到不方便的。再說了有個喜歡干的工作多欣慰啊!」陸江舟笑著說道。
話落迎來大家的目光,大哥你到底站那邊的。
陸忠福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潤潤嗓子道,「茶餐廳是我們三十年的人生,也是我們的世界。」
「世界?」陸皓杉呢喃道。
「江船你閨女這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趕緊抱上去睡覺吧!」陸忠福看向陸江船懷裡的小傢伙道。
「都散了吧!」陸忠福起身道。
陸江帆看向江惠芬,拚命的擠眼睛,「媽?」
「叫我幹嘛!怎麼想讓我哄你睡覺不成。」江惠芬也起身道,「行了,時間不早了,都趕緊睡覺去吧!明兒還得收拾一下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加拿大嗎?」
「對了,媽,我給您買了一個新的旅行袋,就在車裡面,一會兒給您拿上來。」陳安妮討好地說道。
「是嗎?那真太好了。我正想說我沒有裝東西的包。」江惠芬笑著又道,「還是皓杉媽,想得周到。」
大家眼看著陸忠福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江惠芬小聲地說道,「江帆你不要太著急。我知道你們的好意,不過你爸那是天生的勞碌命,歇不住的。幹了這麼多年,一下子讓他放開,站在他的立場是會有這種反應,也正常。」
「媽。我只是覺得您和爸不用在如此操勞了。」陸江帆壓低聲音道。
「你爸可不這麼想,他會覺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江惠芬拍拍兒子的胳膊道。
「是!」陸江帆抿了抿唇無奈道,沒想到一番好意,招來一頓臭罵。
「你不用太著急,慢慢來。」江惠芬笑道,「我兒子孝順,我知道。你爸是人老心不老,到現在還在研究有什麼新的菜式。你一下子讓他丟掉茶餐廳,肯定心裡不舒服。」
「是!」陸江帆還能怎麼辦,強行剝奪老人家的工作權利,估計這雞毛撣子會上身。
「好了,都散了吧!」江惠芬說道,「你爸那裡有我呢!」
「晚安,爸媽……」
在一片晚安聲中大家都各自回家。
「螺兒,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說。」陸江丹叫住了顧雅螺道。
「媽,什麼事?」顧雅螺疑惑地看著她道。
「我們去天台屋說。」陸江丹說道,看著顧展碩兩兄弟關切地目光,她接著又道,「別擔心,只是我們母女倆談心,女性話題。」
「哦,那媽晚安。」雙胞胎兩兄弟說道。
顧雅螺和陸江丹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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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推開了自己的房門,看著陸忠福斜倚著床頭,雙手抱胸,一臉的陰沉,顯然這氣還沒消呢!
「還在生氣啊!」江惠芬掀開被子做到床上探到他臉前笑道。
陸忠福生氣地別過臉,不吭聲,江惠芬自說自話道,「老頭子,你想繼續干我不管,我可是老了,這老胳膊老腿的,酸疼。」說著她還拍拍自己的胳膊和腿,「兒子孝順,不想我們辛苦,你應該很高興開心才對,你到底在氣什麼?」
「我感覺自己被人嫌棄了,成了吃閒飯的老頭兒了,再過幾年,這老不死的就掛在嘴邊了。」陸忠福神深吸一口氣,歎聲道。
「我看你是天生的勞碌命,有福也不會享。」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享福?他才掙幾個錢啊!就享福?」陸忠福撇撇嘴道,「哼!即便掙的再多,也是這茶餐廳,養大他們幾個的。」
「知道,知道,你的功勞最大。」江惠芬順著他的脾氣說道,「真是勞苦功高啊!」
「老婆子,你要當吃閒飯的老人啊!」陸忠福一撩眼皮子瞥了她一眼道。
「嗯!我歇歇不行啊!前半輩子吃不飽,穿不暖的,顛沛流離,後半輩子,像頭老黃牛似的,埋頭苦幹,老了,老了,我要歇歇。」江惠芬任性地說道。
「你別想!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在收銀台前。」陸忠福咬牙切齒地說道,敢背叛我,哼!
江惠芬聞言搖頭失笑,「你可真是?嘖嘖……」她突然想拍著他的胳膊道,「我說老頭子你說這江帆好好的,怎麼提起這個話題。」
陸忠福手指輕輕捻著被子,沒好氣地道,「我怎麼知道?回頭問問他。」接著關掉床頭櫃這邊的燈下令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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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這樣說真的做錯了嗎?」陸江帆坐在床上,手托著下巴苦惱道。
坐在梳妝台前正在護理皮膚的陳安妮頓住手道,「老公……其實呢?」
「哎呀,急死人了,你敢緊說?」陸江帆放下手催促道。
陳安妮想了想道,「老公你沒有見過爸做菜的樣子,臉上非常的自信,看著食客們吃完,這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接著又道,「所以你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爸肯定不喜歡這樣?他的身體還很健康,都沒有聽他說這疼,哪兒癢的。」
「那是螺兒給爸按摩的功勞,畢竟年齡擺著呢!」陸江帆煩躁地說道。
「他爸,你可別在咱爸面前提老字,他不喜歡聽,你今兒一提這茬,你看咱爸又是生氣,又是難過的。」陳安妮走過來坐在床邊道。
陸江帆為自己的辯解道,「我又不是說讓爸什麼都不管,只讓他動動嘴嘛!我的意思是說從這繁重的後廚勞動中解放而已啊!」
「可是你剛開始可不是這個意思,讓爸徹底的退休,甚至把茶餐廳頂出去,在家裡做包租公。」陳安妮眉頭輕佻道。
「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啊!」陸江帆底氣明顯不足道,「我只是想要爸享福,老人家六十多了,為什麼不高興,還要生氣。就是看著爸以前辛苦,才這麼說的。你不知道,爸為了養大我們起早貪黑的,真是風雨無阻的。」
陸家是靠著路邊攤,大排檔起家的,陸江帆深知有多累,生意最紅火的時候,他還幫著洗過碗,刷過盤子。
他親眼看著爸熬到現在這個樣子的,說不心疼是假的。以前沒有能力,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現在有能力了,當然希望老人家享清福了。
「那是你這麼想,你把他想成一種辛苦,也許以前可能這麼想。但是現在卻是樂在其中,看著食客們吃的乾乾淨淨後,露出滿足的笑容。爸很高興!所以才會一直做到現在,你有聽過爸抱怨嗎?」陳安妮輕聲細語道,「其實爸知道你的心意,可是長久以來,你讓一個全心全意在做事情的人,突然之間叫她全部都不要做的話,那就好像是在公司裡拚命的做事情,卻被炒魷魚的心情是一樣的。如果現在不讓你碰股票,賦閒在家,你心裡什麼感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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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露餡兒

陸江帆想了想點點頭,「嗯!是我只顧著自己的意思,而沒有想過爸的感受!」接著歎聲道,「所以你是說我讓爸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了。」
「我說實話,他爸,你可不許生氣。」陳安妮偷偷瞄著他小心翼翼地說道,「聽起來好像是這樣。」
「你知道,我完全沒這個意思。」陸江帆洩氣道。
「我知道,慢慢來。」陳安妮拍拍他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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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屋內,母女倆面對面的坐著,顧雅螺看著面無表情的陸江丹,心裡打鼓,「媽,有什麼事,您直說,是生意上的,還是私人問題,有那個不開眼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我打的他滿地找牙。」
陸江丹的生意蒸蒸日上,做服裝的,當然在穿著上不會虧待自己,自然是走在時尚的前沿,英資幹練,越發的自信的美麗動人。
漂亮女人,有本事又漂亮的女人,男人又不是瞎子,所以自然引來不少爛桃花。
雖然被擋了不少,可還是有不死心的,其結果就是顧雅螺幫忙擋,要麼在他家後院放火,要麼在他家的公司點火,總之讓他知難而退。
「別瞎猜,和我沒關係。」陸江丹舉起手道,「有他在也擋了不少爛桃花。」她秀出左手食指上的鑽石婚戒,為了擋狂蜂浪蝶,她只好自己買了個鑽戒戴上。
「那就是和我有關了。」顧雅螺指指自己道,「媽,什麼事。」
「這個你看一下。」陸江丹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顧雅螺。
顧雅螺接過來後,不是紙,是一張存單,只掃了一眼,她就知道所謂何來了。
「看來你是知道了。」陸江丹雙手抱胸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家姑娘道,「螺兒不解釋一下嗎?」
顧雅螺放下存單囂張地說道,「媽您好能幹啊!以後我可以雙手掐腰橫著走了。」
「你這丫頭?」陸江丹嚴肅地臉繃不住了,「你給我看清存單上的開戶行!」
「匯豐銀行。怎麼有什麼不對?」顧雅螺無辜地眨眨眼道。
「你知道公司的開戶行,要麼是恆生銀行,要麼是渣打銀行。我的記性很好,就是沒有匯豐銀行。那麼這筆錢是誰存的?」陸江丹問道。
「那媽您是怎麼知道的。」顧雅螺不答反問道。
「螺兒別顧左右而言他。是我再問你話。」陸江丹稍後又道,「好吧!你知道同行有競爭,都在拉客戶,你媽我現在是香餑餑,行長大人親自說:有什麼讓我不滿意的。那麼一大筆資金要存到其他的銀行。」
「哦!」顧雅螺恍然道,真是百密一疏啊!本來一直股票交易也沒問題,加上有二舅舅在。現在回籠資金,從交易所轉到銀行!
顧雅螺笑了笑,絢麗的眸光變得有些耀眼了起來,「媽,您沒問問錢的來源?」
「問了,從交易所轉過來的。」陸江丹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道。
「那您該問二舅舅,您逮著我問幹什麼?」顧雅螺風輕雲淡道,「咱家的股票投資。可都是二舅舅管著的。」打死也不能承認。「我和大哥、二哥這兩年的分紅,全部讓二舅舅投進了股市,我們沒有成年無法開戶,只好借用你的名頭了。您也知道現在股市比火山的熔岩還要熾熱。」她激動地又道,「想不到二舅舅還是股神耶!賺了這麼多。」她誇張地又道,「這下子可以躺在錢上睡覺了。哇……哈哈……」一副小女孩兒的高興地表情。
「演的可真像啊!」陸江丹雙手抱胸,語氣帶著戲謔,「螺兒,別跟我打馬虎眼,你以我的名義70年三月份開的戶。你和展碩他們的的分紅可是在年底。初入股市投入的六十萬,別忘了當時的情況,我的兜比臉還乾淨,這筆錢哪兒來的。」她緊追不放道。
顧雅螺低咒一聲。真是該死,以陸江丹的名義開戶,她當然有權查自己的交易記錄。
「這個,您得問二舅舅了。」顧雅螺吭哧了半天道。
陸江丹拿起電話撥通了陸江帆家的電話道,「喂,二哥是我。我再天台屋,麻煩您上來一下好嗎?」
「螺兒!你二舅舅來了,不許說話?」陸江丹美目看著她,警告道。
「嗯!」顧雅螺點點頭,「放心,我們不會串供的。」
「嘻嘻……媽,您現在好聰明啊!」顧雅螺嬉皮笑臉道。
「少給我來這個裡格楞,你現在好好的給我編一個過的去的理由。」陸江丹緩緩的抬頭,溫潤地眼眸看著顧雅螺,白皙的溫潤的手一伸,輕輕的拿過身旁的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兩口下去。
放下電話的陸江帆嘴上嘀咕道,「江丹這麼晚找我幹嘛!」
陳安妮問道,「誰的電話?」
「他姑姑的電話。」陸江帆從起床穿上外罩道,「你先睡吧!我上去看看。」
陸江帆起身離開了房間,陳安妮只好拿起床頭櫃上的書,打開邊看書,邊等孩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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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丹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陸江帆進來盤膝坐在了茶几面前。
「二哥,抱歉這麼晚還讓你過來。」陸江丹白皙修長的手執起茶壺,倒了杯水推到了陸江帆面前。
陸江帆看向顧雅螺,眼神示意,給點兒提示。在老媽的注視下顧雅螺動彈不得。
「二哥,看螺兒幹什麼?是我有事找你。」陸江丹笑咪咪地看著陸江帆道。
陸江帆被陸江丹的笑容,給笑得毛毛的。他打起精神道,「說吧!想問什麼?」
「二哥給我解釋一下這張存單。」陸江丹將存單遞給了他。
陸江帆拿起存單看了一眼,抬眼震驚地看著顧雅螺無聲地說道,「穿幫了!你都招了。」
「二哥,麻煩你把話說出來好嗎?看著怪難受的。」陸江丹白皙嫵媚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優雅的笑意道,「我想知道這炒股的初始資金怎麼來的,螺兒可什麼都招了。」
陸江帆看看顧雅螺,又看向陸江丹,最終道,「路西菲爾投資的啊!」
陸江丹美目睜大意外地看著陸江帆,「二哥你說什麼?」
「哦!江丹,你學壞了,竟然詐我。」陸江帆看著她的表情意味過來道。
既然已經露底兒了,陸江帆索性道,「初始資金是路西菲爾的。」
陸江丹眉頭緊皺,「我現在想知道,路西菲爾投資股票,為什麼會以我的名義。我記得他的年齡完全可以開戶了。」
「對啊!螺兒你怎麼說,那天你們可是前後腳來的……」陸江帆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上了嘴。
「二哥,晚了,看來您還有事瞞著我。」陸江丹秀眉輕佻,目光深沉地看著他道。
陸江帆看向顧雅螺,眼神裡滿是歉意。
顧雅螺微微一笑道,「二舅舅,說吧!」花瓣紅唇邊掠過了一道自嘲的笑意。
陸江帆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切,陸江丹在消化吸收他說的一切。
顧雅螺扶額,二舅舅您怎麼什麼都說了。
陸江帆大呼冤枉,不是你讓說的嘛!
陸江帆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把不該說的也說了。非常無辜地看著顧雅螺,出了紕漏,她現在還能怎麼辦,交代就交代吧!
好半天,陸江丹才出聲道,「可我還是不明白,路西菲爾怎麼就讓螺兒來操盤呢!」
「也許他知道我是個天才呢?」顧雅螺食指蹭蹭鼻尖,微揚著下巴臭屁地說道。
「別胡鬧,老實交代。」陸江丹扳著臉嚴肅地看著她道。
「這個我真的解釋不了,媽,他想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顧雅螺一臉無辜地說道,接著眼角地餘光看向存單道,「媽,這個不就證明了。」雙眸很真誠的看著陸江丹道,「媽,您不是要去美國嗎?到時候問問他不就得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麻煩事就交給他好了,顧雅螺不負責任地想道。
陸江丹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顧雅螺,當然不會聽顧雅螺『胡扯』,可是無法解釋路西菲爾怎麼就相信螺兒呢?
看著一身居家之服的女兒,依舊風姿翩然,模樣生的極是嬌艷,一雙妙目微挑,眼裡流動的神采煞是飛揚。嬌艷玉嫩的讓她移不開眼,陸江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不是王婆賣瓜。
我肯定昏了頭了,陸江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真是女兒還小,我再胡思亂想些什麼?
「那螺兒同意把錢全部給路西菲爾。」陸江丹冷靜地問道。
現在顧雅螺還能說什麼?只能順著她的話道,「當然!不過這佣金得給我留下來,我也有付出勞動的。」
陸江丹深深地吸了口氣,抬起眼簾看著顧雅螺道,「螺兒我希望你別再碰股票,這這東西賺的快。去的也快,看看現在街上那些交易所內外的人,多少人期望著一夜暴富,別看股市現在長的凶,可又有誰知道哪天多少人因為這個家破人亡。你明白嗎?」
「江丹,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吧!有我在前面擋著呢!不會有人知道的。」陸江帆拍著胸脯保證道。
「二哥,那我怎麼知道的。」陸江丹沒好氣地說道。
陸江帆被她的話噎了個半死,「這個失誤,失誤啦!」
「二哥,螺兒還小,你怎麼也跟著螺兒胡鬧。」陸江丹幽然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惶惶不安道,「螺兒你想花錢,跟媽要,這錢掙的不安生,我們腳踏實地的好嗎?懂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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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乖寶寶?

「我明白,其實也是這一波行情好,我這個真的不打眼。」顧雅螺點點頭道。
「江丹真的,我在股票交易所工作,有人的用幾百萬,這一年多裡狂賺了二十億。我們這排不上號的。」陸江帆將功補過道,「光是我操作咱們家的自有資金,已經有兩億的進賬了。」
「二哥,那是股票,不是鈔票。」陸江丹白了他一眼道。
「不不……是鈔票。」陸江帆趕緊又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怕螺兒被人知曉,成為賺錢工具嗎?這不還有我呢?」
「你知道最好!」陸江丹沒好氣地說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顧雅螺點點頭,「知道了。」抬起手打了個哈氣。
「好了,去睡覺吧!」陸江丹看著她犯困的樣子,趕緊說道。
「媽晚安,二舅舅晚安。」顧雅螺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兄妹,陸江丹好好的跟他的好二哥,談了談人生 ……
陸江帆腳步踉蹌,虛脫的躺在床上,陳安妮見狀問道,「這是怎麼了?跟打了敗仗似的。」
「嗨!別提了。螺兒炒股的事情露餡兒了,被江丹知道了,把我好一通給數落啊!」陸江帆躺在床上,抬手搓搓自己的臉道。
「小姑子怎麼知道的。」陳安妮驚訝地問道。
「唉……也是我一時疏忽?」陸江帆萬般懊悔道。
他把詳細情形說了一下,陳安妮開解道,「算了,螺兒不炒不炒唄!反正餘下的股票她也打算長期持有。」
「哎!我倒是好奇路西菲爾為什麼對螺兒那麼有信心。」陳安妮摩挲著下巴道,「你說路西菲爾是不是對咱家螺兒有企圖啊!」
「說什麼呢?」陸江帆騰的一下坐起來,瞪著眼睛道,「別壞了螺兒的名聲,他們才多大啊!」
陳安妮側著身子看著他道,「那你怎麼解釋?啊!」嘴角微翹,雙眸越發的明亮耀眼。噘著嘴又道,「你覺得我很幼稚,就因為我不贊同你的觀點。」
「你言情小說看多了吧!」陸江帆瞥了一眼她那邊床頭櫃上放著的小說。
陳安妮點頭笑道,「對。沒錯,越看越開心。強烈推薦你也去看看,男人要懂得羅曼提克。」
「你給我收斂點兒,如果女兒看了和你一樣,被男人哄了去。我看你到哪兒哭去。」陸江帆沉聲警告道。
「不會的。」陳安妮不確定起來道,「我們女兒那麼精明,才不會被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給哄騙了去。我給她說了,那些言情小說都是小女生做的白日夢。」
「哼哼!」陸江帆煩躁地撓撓頭,現在三妹不讓螺兒碰股票,這才是最棘手的。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第二天頂著熊貓眼起來。
天台上顧雅螺蹲在菜園子裡鋤草、施肥、澆水。
晨光下陸江帆靜靜地看著,顧雅螺的背影,帶著一種寧靜悠遠,奇異地只是看著卻讓他浮躁的心平靜了下來。
股票不碰就不碰了唄!錢夠用就好!他們現在賺的已經是幾輩子花不完了。
做人不可以太貪心了……
顧雅螺聽著背後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於是站起來轉身道,「二舅舅,好大的國寶耶!」顧雅螺指指他的黑眼圈道。
初升的朝陽,映在她的側臉,神色淡定從容,亦如那個夕陽的傍晚她敲開他的書房一樣讓他琢磨不透。
他莞爾一笑真是杞人憂天,她的眼神堅毅、沉穩,可不是任意隨人擺佈的。
顧雅螺進屋洗了洗手,端著盤子走了出來,放在茶几上。從盤子裡拿起蘋果,手腳麻利的繼續削起皮來,眼眸未抬。
陸江帆神色平靜地注視著她的動作,見那蘋果皮在她手下連成串的滑落。落在桌面上圈成一團,眼眸中就是閃過一抹詫異。
顧雅螺纖細白皙的手指靈活轉動,速度非常快,動作十分敏捷。
「螺兒別人都是衣錦還鄉,我們只能錦衣夜行。」陸江帆神色淡然地說道,平和的聲音中沒有一絲不滿。帶著一種寧靜的悠遠。
顧雅螺手腕一抖,手中的蘋果一分為二,用刀紮著蘋果一端,將那蘋果遞給陸江帆。
「早上吃蘋果身體好。」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也是,俗語說:窮人乍富,伸眼拔肚。還是不要打亂現有生活的好。」陸江帆想了想道,「財富的多寡僅僅是一個方面,我覺得沒有足夠的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沒有做富人的心理準備和必要的知識和技能的話,那麼就算突然飛來什麼『橫財』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恐怕外公知道了,會說:小子,別以為有倆錢,這尾巴就翹到天上了。」顧雅螺想像著老爺子的語氣道。
「呵呵……」陸江帆聞言笑了起來,「有我爸這座大山壓著,我想得瑟也得瑟不起來。」他傾身上前,壓低聲音小聲道,「不過,螺兒真的要做個乖寶寶。」
顧雅螺小聲地說道,「算了,我們幾千年的道德觀讓人們都覺得你做空賺了錢好像是在趁火打劫。」
「這倒是!」陸江帆點頭道,「可這些資金趴在賬戶上,不動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對了,螺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的。」陸江帆催促道。
顧雅螺聞言平淡的眼神才徐然一抬,一抹絢麗的溢彩迅速的從眼底一閃而過,手支著下巴戲謔道,「二舅舅,這股市又不是香江獨有的。」
別看顧雅螺炒股票炒的熱鬧,可是現在可炒的真的很少。
香江現在還沒有期貨交易所,香江期貨交易所的前身是1977年開始運營的香江商品交易所。起初經營原糖和棉花交易,1979年開始大豆交易。後來陸續增加了許多品種。
而原油期貨,70年代初發生的石油危機,給世界石油市場帶來巨大衝擊,石油價格劇烈波動,直接導致了石油期貨的產生。也就是現在沒有石油期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看來也只有炒股一途了。
「可是我對其他股票市場的一無所知啊!」陸江帆捉急道。
「一無所知就學唄!」顧雅螺清雅的臉上扯過一抹清淺如月的笑意,鼓勵道。
「嗯!」陸江帆點頭道,不這樣還能幹什麼?
「你對美元、黃金怎麼看?」顧雅螺清雅的臉上扯過一絲笑容,一雙深幽的眼睛隱藏著一絲敏銳,有一種看盡了滄桑般的淡然。
「尼克松政府於1971年8月15日宣佈實行『新經濟政策』,停止履行外國政府或中央銀行可用美元向美國兌換黃金的義務。」陸江帆摩挲著下巴道,「依我看,這佈雷頓森林體繫起死回生不了,從六零年代開始到現在美元已經發生了三次危機了。中國人有句古話:再一再二不再三,再三已經發生了,那麼再四、再五還遠嘛!我看遲早完蛋。」接著眼前一亮道,「螺兒想炒黃金還是外匯。」
「黃金?外匯又如何?」顧雅螺輕輕一笑,反問道。
「外匯可是新興的,去年五月芝加哥商業交易所正式成立國際貨幣市場分部,推出了七種外匯期貨合約。」陸江帆刮了刮下巴道,「我道覺得發展空間不錯。」
「哦!」顧雅螺挑眉,伸開手,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陸江帆來了興致道,「我這個還真研究了一下,與股票交易相比,外匯買賣風險更小。買股票等於買企業,也就是買一個企業的成長;而買外匯等於買一個國家的前景。一個企業會不會破產?很有可能會。那麼,美國和日本在未來兩年內會不會破產?雖然這兩個國家的經濟目前都處於比較艱難的境地,但顯然不會破產。一般情況下,一個國家的破產概率遠遠低於一個企業的破產概率。所以說,買外匯比買股票安全。不懂外匯的人經常有這樣一種錯誤的想法:哇,外匯風險大,就像期貨一樣。其實不是這樣的。因為不瞭解外匯,所以才覺得它風險高。
外匯相比股票來說可以有兩個操作方向,而股票只有一個操作方向。在你買入股票之後,只有股票上漲,你才能賺錢;但外匯不是這樣的,你可以買漲也可以買跌。你買它上漲的時候,如果它在升值,你就賺錢;你買它下跌的時候,如果它在貶值,你也賺錢。」
「嗯!嗯!」顧雅螺點點頭道。
陸江帆雙手搭在圈椅的扶手上道,「其次我還發現,外匯相對於股票而言,比較容易選擇。為什麼呢?例如股票市場有成百上千支的股票,要從中挑一隻上漲的股票真的好難!炒外匯呢?你只需要關注四大經濟強國,並在四種主要貨幣中選擇其一。
可話又說回來,炒外匯和炒股票、炒期貨、去賭場都是一樣的,虧的人比賺的人多,而虧的都是那些盲目操作的人。就如現在的香江股市一樣,他們不知道自己要買什麼、賣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買、為什麼賣。他們連基本圖表都不會看,連什麼叫GNP都不知道,就跑去炒股票或者炒外匯,結果可想而知。但是,當你知道交易方法之後,外匯是可以炒一輩子的。」他自我調侃一笑道,「除非全球的貨幣都統一了,那我也就失業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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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這費用我出!

國民生產總值(GNP)是一個國民概念,是指某國國民所擁有的全部生產要素在一定時期內所生產的最終產品的市場價值。
舉例說明:一個在日本工作的美國公民所創造的財富計入美國的GNP,但不計入美國的GDP,而是計入日本的GDP。在1991年之前,美國均是採用GNP作為經濟總產出的基本測量指標,後來因為大多數國家都採用GDP,加之國外淨收入數據不足,GDP相對於GNP來說是衡量國內就業潛力的更好指標,易於測量,所以美國才改用GDP。
所以陸二舅說GNP也不錯,畢竟美國可是世界第一經濟強國,
「這一次我們炒黃金。」顧雅螺沒有在賣關子,直接道。
「那得去英國,那裡我熟悉,怎麼說這資格證也是在英國考的,我在英國也有同學。」陸江帆仔細考慮操作的可行性。
「二舅舅那還等什麼啊!趕緊囤積彈藥,把港幣兌換成英鎊!時間緊迫。」顧雅螺笑道。
「我會盡快辦理的!」陸江帆揉揉她的腦袋道,接著問道,「什麼時候進入市場啊!」
顧雅螺伸手比了個打槍的姿勢,俏皮地說道,「就等著美國的發令槍響了。」
「好,那我明兒就去辦?」陸江帆摩拳擦掌道。
「二舅舅明天是年三十。」顧雅螺清幽的眼神浸染笑道,「不著急。」
「江帆在這裡啊!」陸忠福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道。
「爸,您找我?」陸江帆站起來道。
「外公。」顧雅螺起身道。
「螺兒也在啊!」陸忠福笑著道。
「外公您和二舅舅談,我先下去了。」顧雅螺笑著說道,想起昨晚上的事,她給了二舅舅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看著顧雅螺消失在樓梯口,陸江帆拉開椅子道,「爸,坐。」自動地拿起了水果刀和蘋果削了起來。
不過這手笨笨的可沒有顧雅螺削的漂亮,削好後。把蘋果遞給了陸忠福道,「爸,您吃蘋果。」
陸忠福拿著蘋果道,「江帆。這炒股是不是真的賺了好多的錢。」
陸江帆挑眉疑惑地看著老人家問道,「爸,為什麼這麼問?」
「你昨兒晚上太奇怪,沒頭沒腦的。」陸忠福狐疑地看著他道。
「是,爸您附耳過來。」陸江帆招手道。
陸忠福遲疑了一下傾身上前。陸江帆趴在他耳朵邊輕聲細說。
陸忠福的手中的蘋果被震的話落都不自知,「你說多少?」瞪著大眼望著陸江帆哆嗦著嘴道。
陸江帆趕緊撿起了蘋果,看來得洗洗再吃了。他發現自己的心態很好!居然還關心蘋果髒不髒。
「兩個億。」陸江帆又壓低聲音說了一遍。
「我沒聽錯,你沒唬我。」陸忠福指著他小聲地說道,實在太令人吃驚了,怎麼可能那麼多。
「爸,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再說了我敢拿這個哄著你玩兒。」陸江帆哭笑不得道。
「爸,您的定力可真好。」陸江帆豎起大拇指吹捧老爺子道,「皓杉媽知道後跟傻子似的傻笑個不停。」
陸忠福快速地冷靜了下來道,「小子。我警告你不准買房子搬走。」
「噗……呵呵……」陸江帆聞言哭笑不得。
「臭小子笑什麼?別以為有錢你就給我飛天上去,你還得靠雙腳走路。」陸忠福扳著臉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爸!財不露白,錦衣夜行嘛!」陸江帆眸光很真誠,淡然落在陸忠福的身上道。
「知道就好。」陸忠福話鋒一轉道,「至於我的事情,我會考慮高峰期不再上灶台顛勺,其他的時間我還是在茶餐廳,那裡是我的世界明白嗎?」
「明白,明白。爸昨天是我欠考慮了,可是我真的希望您不要太累了。這錢放在銀行吃利息也夠您和媽生活了。」陸江帆認真地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陸忠福笑道,「你爸我還沒有老的不能動彈。」
「爸。這錢告訴其他人嗎?當時大家都有出錢的。」陸江帆壓低聲音徵詢道,「按人頭算,一個人最少也有千萬的獲益。」
陸忠福這心肝又顫了起來,這一下手裡有這麼多錢,讓老人家心裡著實不安啊!
他擺擺手道,「你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些錢,先按投資比例分別存入銀行吧!」
「當然了爸,一起存我還怕扎眼呢?」陸江帆點頭道。
「好了,我先下去了。」陸忠福站起來,腳下一軟又跌坐在圈椅上。
「爸,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嚇得陸江帆趕緊攙扶著老人家道。
「爸,您別擔心,我不會打破咱們家的寧靜的,告訴您只是讓您高興些。您可別嚇出個好歹來,這樣的話媽可饒不了我。」陸江帆趕緊寬慰老人道。
「我沒事,我得消化一下。」陸忠福擺擺手道,「你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想想。」
「是,爸!」陸江帆起身離開了天台下到了三樓。
「老公,這削好的蘋果你怎麼不吃啊?」陳安妮指著他手裡的蘋果道,「咦,還髒了,是不是掉地上了。」
陸江帆晃過神兒來道,「蘋果?」接著又道,「哦!沒關係,我去洗洗再吃。」
話落他進了廚房,在水龍頭下沖洗了蘋果,直接啃了。
「老公,你怎麼了,心神不寧的。」陳安妮進廚房關掉了爐火道。
「哦!沒什麼?」陸江帆搖頭道,轉移話題,「去加拿大你衣服準備好了嗎?別凍著了。」
「小姑子準備呢?一會兒就送過來。」陳安妮笑道。
「你們可舒心了,可以去加拿大滑雪。留我們男人在家面對冷冰冰的房子。」陸江帆酸溜溜地說道,斜倚著廚房門框,「老婆,別去了,留在家裡陪我好不?」
「不好!」陳安妮轉過身道,「這可是全家的集體活動喲!老公。」眉眼含笑,渾身上下洋溢著喜氣。
「你們女人真是狠心!」陸江帆咬牙切齒地說道,使勁兒的咀嚼著蘋果。
陳安妮調皮地拍拍他肩膀道,「老公在家裡好好的看家喲!」
「你很得意啊?老婆。」陸江帆欺身上前摟住了她,低下了頭……
「媽,飯做好了。」陸皓舞砰的一下推開房門,「該吃……」趕緊捂著了自己的雙眼。
「爸、媽,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陸皓舞紅著臉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在陸皓舞推開房門那一剎那,陸江帆夫妻倆如彈簧似的,彈開了。
陳安妮羞紅了臉道,「看你幹的好事。」
「這丫頭怎麼毛毛躁躁的,又不是小孩子,進父母的房間,不知道敲門啊!」陸江帆陰著一張黑臉道。
老爸這是廚房,不是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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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從天台下到二樓進了房間,「螺兒從外面回來,看見你外公了嗎?」江惠芬坐在餐桌問道,嘴裡嘀咕道,「該吃早餐了,也不知道跑哪兒了。」
「外公在天台和二舅舅說話呢?」顧雅螺坐在她旁邊道。
江惠芬聞言老公跟江帆在一起,知道兩個人要說什麼?於是招手道,「皓逸媽,待會兒再擺飯吧!你爸估計要晚一會兒下來,過來坐下歇會兒吧!從茶餐廳解脫了,一天到晚的還是忙。」
朱翠筠聞言從廚房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雙手在掀起碎花圍裙擦了擦,坐在了江惠芬的對面。
「奶奶,媽,早餐好了嗎?我肚子好餓啊!」陸皓逸頂著好有些濕濕頭髮走了過來。
「你這孩子剛洗完澡,也不把頭髮擦乾了。這樣一吹風容易著涼的。」朱翠筠看著他立馬站起來道。
「不用,媽,我又不上街。」陸皓逸伸手扒拉扒拉自己的腦袋道,「已經半干了。」
「你可真是,這樣的天晨練也跑出一身的汗!」江惠芬笑道。
「這才痛快嗎?」陸皓逸笑著說道,「媽,還不開飯嗎?」
「你爺爺還沒回來,所以等一會兒。」江惠芬說道。
「餓了,媽去給你做個三明治,先墊墊肚子。」朱翠筠馬上起身道。
「不用,不用,媽,您坐下,等會兒和大家一塊吃。」陸皓逸站起來,把她摁到了座位上。
「吃蘋果好了。」顧雅螺拿著餐桌上的蘋果和水果刀,削起蘋果。
「奶奶您勸勸爺爺,再多請個人,不要做了,您和爺爺實在太累了。」陸皓逸非常真誠地說道。
「其實要我說家裡也該請個人幫忙打掃。」顧雅螺邊削蘋果邊說道,「大舅媽實在太累了。」
「沒有,媽,我沒有說過累。」朱翠筠朝螺兒使使眼色,怎麼說著二老的事情,又扯到她了,「媽,我好端端的又沒事,幹嘛請人啊!有外人在怪難受的,也沒地兒住啊!」
「外婆、您和舅媽都這把年紀了,這樣我們會覺得有負擔的,請個鐘點工負責打掃洗衣服就可以了。」顧雅螺頭也不抬地建議道。
江惠芬笑了笑,平和地說道,「告訴你吧!有很多人到了九十歲還在做呢!腦子好使,身體沒病痛就可以做。」
「奶奶,請人吧!這費用我出。」陸皓逸出言道。
「兒媳婦,皓逸孝順,你有福嘍!」江惠芬調侃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那是他爸教的好。」朱翠筠結結實實地拍了江惠芬一記馬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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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男人,就算是一百歲還是男人

「傻瓜,我才不是為了錢。」江惠芬笑著大孫子道,「你以為我把錢看得那麼重嗎?」
「當然了,奶奶。」陸皓逸笑道,「您和爺爺可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江惠芬看向朱翠筠聲音清和道,「皓逸媽,別失望,聽我把話說完,你一定會支持我的。」
她親和地笑了笑道,「請個歐巴桑過來,我可不想看到你爺爺沒事就看她的鬼樣子。」
「啊!」顧雅螺抬眼看著她們婆媳兩人,莞爾一笑,清雅如聖蓮般開放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道,「那請個年輕的。」
「年輕的,家裡還有江舟呢!」江惠芬把翻看的報紙整理一下道,「請來的女人,至少比我年輕二十歲,再年輕一些比你媽還要年輕十歲。」
「啊!」陸皓逸瞠目結舌驚愕道,接著調皮地眨眨眼調侃道,「爺爺有那個興趣啊!」
「男人,就算是一百歲還是男人。」江惠芬語重心長地說道。
「對,媽說的不錯。」朱翠筠聞言是全力支持,「你爸可是有前科的。」
「媽,那事爸是被冤枉的。」陸皓逸哭笑不得道。
老媽這立馬就倒戈相向了,寧願辛苦點兒,也不要引狼入室。
「你以為不會啊!」江惠芬撇撇嘴道。
「但是我從來沒看過爺爺那個樣子啊!」陸皓逸好奇道。
「你這個笨蛋,一定要吃吃看才知道是鹹的還是甜的啊!」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逸哥,這叫防患於未然,捉姦在床就完了。」顧雅螺搖頭失笑道,「這個你們男人不懂啦!」
「人小鬼大。」江惠芬敲敲她顧雅螺的腦袋道。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會這樣!」江惠芬淡淡地笑道,「難道你爺爺跟一般男人不一樣嗎?不看也知道。」
顧雅螺美眸裡劃過一道狡黠的流光,紅唇微微一抿,不經意間就笑了出來道,「該不是外公過去有些不良前科吧!」
「他哪兒有什麼前科啊!要是有這種事情我早就是個寡*婦了。」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有沒有前科她知道。但決不許晚輩們胡亂編排了。
「哈哈……」陸皓逸聞言笑了起來道,「所以說奶奶,您是因為不想看到爺爺看別的女人的樣子,所以才不請人讓自己受罪的。」
「我完全同意媽的說法。」朱翠筠舉雙手贊成道。寧可自己累點兒,也絕不讓別的女人踏上自己的領地。
「是啦!我怎麼看的下去。」江惠芬很乾脆地承認道。
「那有什麼關係嘛!」陸皓逸笑道,覺得她們這是小題大做,「爺爺幾歲了,他又不能做出什麼事來。只是讓爺爺的眼睛吃吃豆腐嗎?」
「你知道什麼?老來得子的多了。」江惠芬不耐煩道,「別說了,吵死了。你是個男人,永遠不可能懂女人心裡在想什麼?」
陸皓逸縮縮脖子道,「可是奶奶,那茶餐廳的小女生多的是耶!」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朱翠筠立馬生氣道,這故意挑撥老兩口的夫妻關係之嫌,「媽,您別聽他胡說八道。」
江惠芬笑道。「你爺爺在我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去暗度陳倉。」
「噗嗤……」顧雅螺抿嘴偷笑。
江惠芬拍著桌子道,「我決定了不支持你爺爺退休,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後廚呆著吧!我們繼續夫唱婦隨。」
「為什麼?」陸皓逸好奇地問道。
朱翠筠和顧雅螺也是一臉的疑惑。
「你爺爺他要是退休了,不在茶餐廳了,整天在外面跑,閒著沒事去安老院,這外面的誘惑實在太大了,這萬一認識裡面的寡*婦什麼的,被勾搭跑了。我可怎麼辦?」這是江惠芬腦補下來的結果。
「噗……哈哈……」顧雅螺笑的肚子痛,「外婆,您可真能想。」
「螺兒別笑,這個真有可能。」江惠芬一本正經地說道。話鋒一轉笑道,「皓逸啊!再過幾個月就要大學畢業了吧!」
「嗯!」陸皓逸點點頭,狐疑地看著她道,問這個做什麼?
「大學畢業了,其實要想讓你媽徹底的解放,就趕緊娶個媳婦兒回來。我們就可以權利下放了。」江惠芬點點頭道。越說越覺的這個方法可行。
陸皓逸的俊臉垮了下來,「奶奶這事不急,我才二十二,而且事業無成何以為家。」他接著又認真地說道,「而且我想考研究生,博士,我想當教授,從事經濟研究。教書育人,教授更多的人商業知識,如何擁有優秀的員工,先進的管理和提高產品質量,提供優質的服務等等。如果一個企業通曉上面這些知識,就不會在那麼短視,進行低級的價格戰把大好的市場給搞砸了,大家都沒得玩兒群輸。讓企業的領導人擁有對競爭的知識可以使人看清楚合作和競爭的結果,從而使人樂於合作。
就算要做流氓,也要做一個有文化的流氓。」
「噗……咳咳」顧雅螺被他驚人的言論給嗆的直咳嗽,豎起大拇指,困難的說道,「很偉大的理想!」
「這個可不容易,人可是都有私心的。」顧雅螺平靜深幽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淡然一笑道。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做一點算一點。」陸皓逸深眸裡流光爍爍,忽明忽暗的,隱隱閃著火花。
顧雅螺將削好的蘋果,分開,放在碟子裡,推向中間,刀子叉著蘋果,悠閒的咬了一口,「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
「就是看我《精武門》啊!感觸良多。」陸皓逸瞥了一眼顧雅螺,深邃的幽光隱隱發亮,「我去年已經請路西菲爾寄來美國最新的工商管理書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始終認為中國的管理制度不比西方的差。」
「嗯!」顧雅螺清雅的臉上乍然扯出了一絲笑意。
「爸,您回來了。」朱翠筠站起來道。
「爺爺,外公!」顧雅螺和陸皓逸起身道。
「呃!」陸忠福看著他們道,深吸一口氣道,「人呢!都來了嗎?咱們開飯吧!」說著坐在了主位上。
江惠芬扯著他的衣袖高興地說道,「老頭子,咱家要出個大學教授了。」看著他疑惑的眼神,她解釋道,「咱家皓逸要繼續讀書,等回來當大學教授。」
「好好,這也是不錯的想法,我們能供的起。」陸忠福心不在焉地說道。
江惠芬奇怪的看著明顯慢半拍的老頭子,這可不像平時的他。和江帆談的不愉快,可看著不像,倒像是受到驚嚇似的。
陸皓逸和顧雅螺相視一眼,他眼中充滿了疑惑,顧雅螺看著他的樣子,看來二舅舅坦白了,看把外公給嚇的六神無主了。
顧雅螺搖頭失笑,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老媽被嚇得趕緊把錢還給路西菲爾,而沒有別的想法。
「爸、媽,爺爺、奶奶……」陸江舟和陸皓兒他們一起進來了。
隨著陸陸續續地人來了,陸皓思和陸露問安後,進了廚房幫忙擺飯。
吃完早餐大家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因為是晚上的飛機,大家有足夠的時間。
陸忠福的房間內,憋了一個早上的江惠芬關上房門立馬問道,「老頭子,你跟江帆談的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陸忠福緩過神兒來,看著她想了想道,「哦!沒什麼?就是兒子孝順,沒別的意思。」
「真沒什麼?」江惠芬坐在床上,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道。
「真沒什麼?還不趕緊收拾行李。」陸忠福催促道。
「我不信,你肯定瞞著我。」江惠芬靠近他,捧著他的臉道,「你看著我說!」
陸忠福拂開她的手,說道,「好吧!我告訴你,不過在我沒有想出該怎麼辦的時候,你要保密。」
「行了,你快說吧!真是急死人了。」江惠芬推著他催促道。
「咱家江帆掙錢,掙大錢了,有兩個億。」陸忠福一口氣說道,仔細觀察她的表情。
老半天依然是那個傻呆呆的表情沒有反應,陸忠福食指戳了戳她,砰的一聲江惠芬倒在了床上。
「老婆子,你別嚇我了。」陸忠福擔心道。
「老頭子,早知道俺不問你了,揣著這麼大一個秘密,俺……我……」江惠芬慌亂地說道,「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我剛才聽到的是夢話。」
陸忠福哭笑不得道,「好好,我說的是夢話,你什麼都不知道。趕緊收拾行李去。」
「哦!」江惠芬下床拉開旅行袋,打開衣櫃,收拾衣服。
好一會兒,江惠芬抬眼看著他認真地問道,「忠福,我們真的有錢了。」接著抬手制止道,「你別說?你別說?」猛地想起來道,「孩子們不會搬走吧!」
「呵呵……」陸忠福笑道,不愧是跟他過了半輩子的老妻了,所想的一樣。
陸忠福抓著有些顫抖的江惠芬的手道,「老婆子,我們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江惠芬平靜了下來,「你說的對!」
陸忠福看著她調侃道,「老婆子,你怎麼不說漲生活費了。」
「對哦!你得給我漲生活費。」江惠芬順著他的話,機械的說道,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一腦袋漿糊。
「呵呵……」陸忠福哭笑不得的。
夫妻倆生逢亂世,日子清貧,但相依相偎,家庭和睦,無比幸福,不離不棄地走過了四十多個春秋。早已互相影響的所思所想已經是默契十足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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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緊張

今兒又是大年三十,這團圓飯朱翠筠領著妯娌們還有家裡的女人們一起做。
陳安妮心裡高興,就今天一天,明天就不用了,去加拿大,滑雪耶!想想就激動不已。
午餐一桌子吉利的菜式,鴻運當頭、大吉大利、歡聚一堂、壽長百年、金玉滿堂、全家福、五福臨門、年年有餘、竹報平安……
午餐後,女人們在餐廳包團圓水餃,男人們則在客廳聊天。
陸忠福則叮嚀在家的陸江帆,初一的祭祖,照顧好來拜年的親戚朋友。
「那個爸,初一、初二沒事,可是初三我和江船都要上班,一出去就是一天。家裡的事情您還是交代皓逸好了。」陸江帆出聲道。
「真的是,皓逸你要好好招呼親戚和朋友啊!」陸忠福皺著眉頭道,「大過年的出去真不好,人家來拜年,咱們家沒人多失禮啊!還是別出去了。」
此話一出不論客廳還是餐廳的都靜的令人不安啊!
陸江舟先道,「爸機票已經訂了,吃完餃子我們就該走了,這時候您還打退堂鼓啊!」
「第一次海外旅行,爸出去看看走走,不然這輩子白活了。」陸江帆勸道。
「有的人也一輩子沒坐過飛機,沒有出去旅行,不也活的好好的。」陸忠福漫不經心的瞥了陸江帆一眼,語氣雖然聽起來很平和,但陸江帆卻從中感覺到了老爺子對他的不滿。
呃……自己說的話有欠考慮 了。
「爸,二哥的意思,我們有能力了,沒別的意思。」陸江船在老爺子的瞪視下,小聲地說道。
「哼!他如果有別的意思,我可輕饒不了他。」陸忠福慢條斯理地說道。
餐廳內,女人們看向年齡最小的顧雅螺,不是故意忽略皓琪和皓白,誰讓她們倆幼齒,不會說話呢!
顧雅螺迎著大家希冀地眼神。起身走到客廳道,「外公,我們不去了嗎?聽說退機票,不是全額退款。這麼多票加起來要損失幾千美金。」
「行了。別擔心,我只是發牢騷,一定去啦。」陸忠福終於吐口道。
「老頭子,你不會再變卦了吧!」江惠芬實在對他不放心道,沒上飛機前。老頭子都有臨陣脫逃的嫌疑,於是在餐廳喊道。
「放心,不會的。」陸忠福保證道。
呼……全家人齊齊的鬆了口氣。
「我們不在家,家裡這些東西太多,你們去送出去些吧!冰箱裡放不下,時間久了要麼壞了,要麼不新鮮了。」陸忠福說道。
這下子江惠芬他們更放心了,看樣子老頭子真的下決心了。於是留夠兒子們吃的,把過年採買的其他的食材都讓兒子們統統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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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這一天,過新年的一切準備工作全部完成。在家裡的人主要的任務就是等人。等在外工作的人,等出遠門的人。目的只有一個,一家人一個不能落下,坐在一起吃一頓象徵團圓、象徵和諧的年夜飯,然後舉行敬天祭祖儀式,進行傳統教育。
三十這天,女人們在長輩或大輩帶領下開始忙活包餃子。舊時,多窮大家也要在一起包這頓團圓餃子,它的重要性不在於吃,而在於忙活的過程。看的是場面,比如婆媳的關係、妯娌的關係、姑嫂的關係是否融洽。
男人們圍坐在長輩或大輩旁邊,互相傾訴一年來的生活經歷,高興也好。傷感也罷,互相勉勵,互相勸慰。這種場面看的是他們能否坐在一起,是否能互訴衷腸,顯示父子關係、兄弟關係是否和諧。孩子們有的在院中放炮,有的坐在爺爺奶奶腿上玩兒。有的互相嬉戲,他們期盼著吃那頓韭菜、白菜、豬肉餡的餃子。
吃完餃子,別人守歲,而陸家人則全家出動去了機場。
車子不夠,坐出租車隨後跟上。
坐在候機室,程婉怡先去取了機票,除了點人頭外,還要每個人檢查自己的證件是否帶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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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得知顧雅螺要來加拿大,撂下電話,激動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兩年了,七百多個日日夜夜,雖然能從丁仁禮那裡知道螺兒的消息,到底不能看見。
如果沒有這一出也不會這麼想見她,每天寄情於工作,累的自己跟條死狗的似的。
然而知道她要來,他現在心裡如長草似的,跟貓抓似的,心癢難耐。原來是這般的想她,真不知道前世今生這些年是如何熬過來的。
螺兒很快就來了,他得把手邊的事安排一下。
「賀錚,賀錚!」路西菲爾也不管現在幾點,才凌晨就砰砰敲起了他房間的門。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賀錚猛的拉開房門,路西菲爾差點兒栽進去。
「路少?你……」賀錚一下子給嚇醒了。
路西菲爾穩住身形,深幽的眼眸裡滿是笑意,清俊的臉上揚起大大的弧度,「我要坐最早的飛機飛往溫哥華。」
「等等,路少,你把事情說清楚,這沒頭沒腦的去加拿大幹什麼?」賀錚走進房間坐在床上看著跟打的雞血似的路西菲爾道。
「螺兒要來加拿大玩兒所以,我跟他們去溫哥華匯合,然後去惠斯勒滑雪。」路西菲爾負手而立,俊雅的面容滿是笑容。
「是嗎?螺兒小姐去加拿大了,離得這麼近,你們終於可以見上一面了。」賀錚替他們高興道,接著提醒道,「可是路少你忘了奧斯卡頒獎禮了。」
「這個有傑西在,他去就可以了。」路西菲爾踱著步,隨意地揮手道,在螺兒面前統統靠後。
「可是你似乎忘了最佳導演獎的提名。」賀錚又道。
路西菲爾清淡的眸光,一臉的意興闌珊,「賀錚,你不會我這個導演第一部戲,就能拿到最佳導演獎吧!憑我的膚色,想想也不可能啦!這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男配角、編劇,或者一些技術獎項還行,其他的我就不做夢了。」
「可是金球獎,有奧斯卡風向標之稱嗎?金球獎我們可是滿載而歸,拿獎拿到手軟的。」賀錚覺得可以爭取一下。
「別忘了獎項平衡!」路西菲爾深幽的眸光黯淡了不少,腳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告訴傑西,這事他自己安排就行,有沒有我,無所謂。」路西菲爾心意已決道,「好了,我去整理行李,天一亮就走。」話落人已經消失在賀錚的眼前。
賀錚搖頭失笑,一碰見螺兒小姐的事情,路西菲爾就失去了該有的冷靜。不過想想人家牛郎織女,一年還見一面呢!他們有兩年沒見了。
賀錚不解,交通工具如此方便,他為什麼不回香江。
寧願這麼輾轉反側,入骨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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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站在玻璃窗前,看著飛機起飛,降落,巨大的轟鳴聲,即使在室內,也聽的分明。
他這心忽上忽下的,越看越不安,緊張的雙手交握著。
顧雅螺靠近老爺子,天的閃爍著的星星很絢麗迷人,星光十分的燦爛,與窗外萬家燈火相合著,溫暖著人心。
「外公您還在緊張嗎?」顧雅螺側著身子眸光幽閃看向老爺子道,「還在擔心飛機掉下來啊!」
「能不但心嗎?」陸忠福幽幽地說道。
「那夏天我們乘坐豪華游輪,環遊世界一周過這樣的生活怎麼樣?」顧雅螺徐然抬起眸光,嘴角劃過一抹燦爛地笑意道。
「你不要開這麼多空頭支票。」陸忠福慈愛地看著她笑道。
「外公,我們可是很認真的,這絕不是空頭支票,我們有這個能力不是嗎?」顧雅螺清雅秀麗的臉龐浸染笑意道。
「我可不要,這次坐飛機我還要鼓足了勇氣。如果坐船去旅行,船沉了怎麼辦?你是我我穿著救生衣,飄在太平洋上等死啊!」陸忠福斷然地搖頭道。
「哈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現在的船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顧雅螺聞言哈哈大笑道。
「哎呀!這種事情可沒有絕對一說,往前說號稱 『世界工業史上的奇跡』的豪華客輪泰坦尼克號的處女航,不就給冰山撞沉了。往近了說,報紙上不是寫著發生遊覽船意外嗎?」陸忠福振振有詞道。
「我們要坐的交通工具很安全的。」顧雅螺深幽的眼眸裡略微浮起了一道淺淡的笑意道,聲音清淺悅耳。
「不要啦,不管是船還是飛機,我都不喜歡。」陸忠福認真地說道。
「那外公打算一輩子只呆在香江嗎?」顧雅螺星子般美麗的眼眸掠過了一道柔和,嘴角勾出了一道新月般清新淡雅的笑意道。
老半天,就在顧雅螺以為老人家不說話時,陸忠福低沉地聲音傳來道,「汽車或是火車還是比較安全。」
「那看來爺爺心心唸唸地還是北望神州啊!」陸皓逸走過來笑道。
「是啊!有生之年我真的想回家看看。」陸忠福悄然笑了笑道。
顧雅螺搖頭失笑道,「像外公您,敢背井離鄉,帶著外婆闖天下,這麼有膽色的人,有誰相信您這麼怕坐飛機啊!」
「管他相不相信,每個人都會有弱點,我真的很怕坐飛機這個大傢伙。」陸忠福『倚老賣老』道。
「呵呵……外公,您真可愛。」顧雅螺聞言悠然輕笑道。
「說什麼呢?敢打趣你外公。」陸忠福揉揉顧雅螺的腦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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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老爺子鬧失蹤

「爺爺當年您是怎麼過來的。」陸皓逸好奇道。
「一步步走過來的,從北到南。」陸忠福眼神裡藏著一絲懷念道。
「怎麼不坐車啊!」陸皓逸嘀咕道。
陸忠福聞言氣不打一處來道,「真是不得了,咱家怎麼出了個晉惠帝,你爺爺我是逃難出來的,兜裡比臉上都乾淨,還怎麼不坐車啊!我還坐飛機呢!」
陸皓逸撓撓頭道,「爺爺,我錯了,我認錯。」
「呵呵……」
時間一點一滴的滑過,這飛機一起一降陸忠福越發的緊張,心砰砰直跳。
「爺爺,你去哪兒?」陸皓逸看著陸忠福腳步匆匆道。
「我去趟衛生間。」陸忠福捂著肚子朝衛生間的方向快步走去。
「爺爺,用我陪著嗎?」陸皓杉問道。
「不用,我還認得字。」陸忠福背對著他們擺擺手道。
「老頭子,快上飛機了,早去早回。」江惠芬在他身後提高聲音道。
「知道了,囉嗦!」空氣中只留下陸忠福不耐煩的聲音。
「外公緊張的,已經跑了三趟廁所了。」顧展硯壓低聲音輕笑道。
大家都理解,頭一回做飛機難免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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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爸要是還不出現,馬上要登機了。」陸江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
他這邊話音剛落,廣播裡傳來,登機提醒。
「這麼久,爸不會出事了吧!」陸江舟擔心道。
陸皓逸立馬說道,「爸,我去廁所找找。」說著就朝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我也去?」陸皓杉追著跑了過去。
「媽,別擔心,爸很快就回來了。」陸江舟小心翼翼地說道。
朱翠筠扯扯他的衣袖,食指悄悄地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江惠芬。
此時江惠芬的臉陰的能滴下水來。
陸江舟縮縮脖子,好濃重的殺氣。
全家人都在看著低垂著頭江惠芬,蹬蹬急促地腳步聲傳來。江惠芬抬眸看向陸皓逸他們兩個,眼中滿是擔心。
「沒有,廁所沒有爺爺,我一間一間的找了。」陸皓逸搖頭道。關切地問道,「爺爺到底去哪兒了。」
「奶奶,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陸皓逸說著跑著離開了。
「我們也去找找。」陸家的小輩們兩兩分散開,滿機場的找一家之長。
聽著廣播裡又傳來登機的消息,江惠芬站起來道。「別管那倔老頭了,我們先登機吧!」話落朝登機入口處走去。
「可是媽,還沒有找到爸呢!」陸江帆擔心道,「別是出了什麼事吧!」
「媽!」
「奶奶!沒有找到。」
「外婆!我們也沒有收穫。」
江惠芬聽著身後傳來孩子們的跑的呼哧帶喘的,一無所獲,身形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繼續前行。
呼啦啦……大家提著行李箱追在江惠芬的後面。
「大哥,您去問問媽。」陸江帆推推旁邊的陸江舟道。
「問什麼?」陸江舟現在六神無主地看著他問道。
「現在怎麼辦啊!就這麼登機,不找咱爸了。」陸江帆著急上火道。
「機場這麼大,別是迷路了。」陸江丹著急道。
「爸都去了衛生間三趟了。這迷路一說,肯定不成立。」陸江船嘀咕道。
「那爸上哪兒了?」朱翠筠關切地問道。
「陸皓逸你們幾個小的,跑的快,分頭再去找找。」陸江舟轉身看著身後的一流小輩道。
江惠芬轉過身壓著胸中的火氣道,「回來,都不許去找。」
「可是媽,萬一爸遇到什麼麻煩可怎麼辦?」陸江舟擔心地問道。
「那老頭子會遇到什麼麻煩?」江惠芬清澈的眸光漸漸的變黑,咬牙切齒地說道,在心裡不停地數落道,這個叛徒。逃兵。
「別多想了,我們上飛機吧!」江惠芬平淡地說道。
「可是爸他?」陸江船擔心道。
「別管他,時間到了自會出來。」江惠芬身繼續朝登機口走去,倔老頭。他不去我去,回來饞死他。
留下眾晚輩面面相覷,是聽媽的話,還是分頭去找爸。
「我總覺得媽知道爸在哪兒?」程婉怡看著他們小聲地說道。
刷……全家的目光轉向程婉怡,陸江舟趕緊問道,「小弟妹。你看出什麼來了?」
「你們不覺得媽的反應很奇怪嗎?爸上衛生間沒回來,媽只是生氣,卻並沒有擔心的神情。如果不是知道爸在哪裡?應該不是這樣的吧!」程婉怡分析道。
到達安檢處,排起了長隊,也是國人過春節,其他人可沒這風俗,所以機場繁忙的很。
「媽?」陸江舟問道,「您知道爸在哪裡?」
「他在哪裡管我什麼事?」江惠芬黑著臉賭氣道。
「媽,您既然知道爸在哪裡,快告訴我,我去找爸!」陸江帆著急地說道,「很快就上飛機了,錯過了可就上不去了。」
「他上不去,就別去。」江惠芬憋著一肚子起說道。
大家相視一眼,這就是知道了。
「媽!」
「奶奶!」
「外婆!」
「叫什麼叫?我耳朵還沒聾呢!」江惠芬厲聲道,接著轉過身安心的排隊,這緊握的雙手氣得她渾身發顫。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齊齊看向陸江舟。
「大哥,現在怎麼辦?」陸江船低著頭壓低聲音道。
「我能怎麼辦?」陸江舟接著道,「你們腦子好使,趕緊想辦法,想想這點兒,這緊要關頭,咱爸會去哪兒?」
「這節骨眼兒能去哪兒啊!」
大家開始群策群力,七嘴八舌的,竊竊私語的,聽的站在最前面的江惠芬這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眼看著要輪到江惠芬了,她一閉眼轉身。踩著蹬蹬的腳步走了。
這下子孩子們傻眼了,也不在竊竊私語了,陸江舟叫道,「媽。您現在上哪兒?」
「回家!」江惠芬磨著牙咬牙切齒地說道。
「回家!」陸江舟疑惑道,「媽回家幹什麼?」
陸江帆一拍額頭道,「我怎麼沒想到,爸在機場遍尋不到,肯定是回家了唄!」
「皓逸。趕緊追上你奶奶去。」朱翠筠推推傻了眼的大兒子道。
「哦!我現在就去。」陸皓逸把手中的行李箱一扔,轉身撒腿就跑。
陸江船把手中的孩子遞給陸江丹道,「姐幫我抱一下皓白。」接著又道,「婉怡,把皓琪給我,你去退票好了。」
「哦!」程婉怡慌張地把手中的孩子遞給了陸江船。
「呃……」陳安妮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們不去了嗎?」
「都這樣了還怎麼去?」陸江帆陰著臉道。
陸江舟趕緊打圓場道,「不能去,真的非常遺憾!算了,都別生氣了。我們現在回家吧!」
呼啦啦一行人朝機場外走去,這麼一點群人還真是壯觀。
在機場外,追上了陸皓逸和江惠芬,陸皓逸正在勸老人家。
「奶奶,別生氣!」
「生氣,我才不生氣呢!」江惠芬嘴角扯出一抹陰深深的笑容道,「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在生氣。」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氣得火冒三丈,足以燃燒一切。不過這話他現在可不敢說出來,火上澆油。
「媽!」陸江舟追過來叫道。
江惠芬和陸皓逸聞言。轉身,江惠芬看著他們道,「你們怎麼也出來了,快都進去吧!」她揮著手道。「你爸他想著大過年的身為一家之主離開家總覺的不太好,親戚朋友來拜年,也沒個人招呼。」
「媽,說好了一家人出去,少了您二位重量級的人物,我們怎麼可能玩兒的好!」陳安妮心裡滴著血道。看樣子這趟加拿大之旅泡湯了,嘴角掛著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過年都是回家,哪有離家的。」陸江丹聞絃歌知雅意道。
「就是,就是,這趟旅行本來就倉促,等我們安排好了大家一起、一起去。」陸江舟趕緊附和道。
陸江帆道,「加拿大現在正值冬季,與咱們這裡氣候差異太大,會水土不服的。」
「就是聽說都凍的骨頭縫裡了,咱們可不太好適應。」陸皓逸笑道。
「我去開車!媽,您在這兒等會兒。」陸江帆說道。
「孩子給我吧!」朱翠筠朝陸江船伸著手道,「小叔子,去開車吧!」
「都給我回來。」江惠芬叫住了陸江帆和陸江船道,接著催促道,「沒有我們倆去,你們玩兒的更愉快,別因為我們打擾了你們的好心情。快走吧!該登機了。」
「媽,沒有您和爸,我們去有什麼意思。」陸江帆話落轉身跑了。
「媽,我已經讓婉怡退票去了,現在想去也去不了了。」陸江船說道,接著俏皮地說道,「媽,您忍心讓我們在這裡吹冷風嗎?」話落也轉身去開車。
「外婆,大年三十的我們回家繼續守歲。」顧雅螺挽著老人家的胳膊道,現在還能感覺老人家氣的渾身發抖呢!
可這時候外婆雖然氣歸氣,也不忘了維護老伴兒的尊嚴?這就是老伴兒的兩字的含義吧!
「你們都在啊!」程婉怡跑過來道。
「啊啊……」陸江丹手裡的孩子看見媽媽跑來了,伸著雙手找媽媽。
程婉怡將孩子抱了過來,「媽,票我已經退了,不過扣了些手續費。」
「嗯!」江惠芬點點頭,默不作聲,這些損失一定要在老頭子身上找回來。
「奶奶,車來了,上車吧!」陸皓逸打開陸江船的車的後車門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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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這一次背著你

長輩們上了車,小輩們截著出租車,回了家。
全家人只在候機室坐了坐,與去的時候興高采烈不同,垂頭喪氣地灰溜溜的回家了。
一下了車,看著二樓亮著燈,這下子心都擱到肚子裡了,陸忠福原來真的回了家。
大家齊齊的衝向二樓,客廳內,果然看著陸忠福在看電視。
陸忠福聽見門口的動靜,「呀!你們怎麼都回來了。」
「爸,您說您回來了,怎麼不打聲招呼,讓孩子們,把機場的衛生間都翻了個底朝天。」陸江舟脫了鞋顧不上換赤著腳走進去。
「你這是在指責我。」陸忠福端著架勢,黑著臉道。
「我們怎麼敢指責你這一家之主啊!」江惠芬慢條斯理地換上了鞋,神情冷淡的,看都不老頭子一眼,就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站在客廳的人,這身形隨著門匡噹一聲晃了晃。
陸忠福站起來道,「都散了吧!各自回家吧!早點休息。」老爺子像沒事人一樣,背著手進了房間,又是砰的一聲,隔絕了大家的視線。
「這個,爸和媽不會打起來吧!」陸江丹不放心底說道。
「應該不會,爸要是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媽可不敢?」陸江船言之鑿鑿道。
「可是媽很生氣,非常的生氣。」陳安妮壓低聲音道。
客廳裡的人齊齊看向房門緊閉的房間。
「好了,爸發話了,我們還是聽話都散了吧!」陸江舟出聲道,與其在這裡當木樁,聽壁角,實在有損一家之主的威嚴,還是給老爺子遮掩些好。
「那大哥,我們上去了,你多注意著點兒。」陸江帆小聲地叮囑道。
「對,對有什麼給我們打電話。」陸江船趕緊說道。
「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爸媽都是文明人,不會像你們說的那麼嚴重的。」陸江舟揮揮手說道。
「那大哥,我們上去了。」陸江丹食指指指上邊道。
陸江舟送走了弟弟妹妹們一家。又把孩子們給轟進了房間。
這萬一老兩口真的吵起來,也不會讓小輩們兒聽了去,丟了面子。
客廳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陸江舟干坐在沙發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房間。
心裡琢磨著:怎麼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開始了胡思亂想:難不成發生不測了。躡手躡腳的靠近了陸忠福的房間。耳朵貼在木門上,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怎麼可能如此的風平浪靜呢!
朱翠筠看著孩子他爸跟小偷似的,偷偷摸摸的,悄悄地走過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嚇得陸江舟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朱翠筠扯著他的胳膊,將他給攙扶了起來。
陸江舟拉著她就離開了,轉瞬間進了自己的房間,陸江舟拍著自己的胸脯道,「老婆。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你在幹什麼?」朱翠筠瞇著眼睛看著他問道。
「沒幹什麼啊!」陸江舟絕不承認自己的小人行徑。
「沒幹什麼?」朱翠筠挑眉道,「那是誰趴在門上跟小偷似的。」
「我這不擔心爸、媽發生什麼意外。」陸江舟小聲地說道。
「放心吧!爸、媽都一把年紀了,懂得理性的解決問題。」朱翠筠笑了笑努努嘴道,「爸、媽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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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隔絕了門外的一切視線。
陸忠福抬起頭來瞥了她一眼,平靜地說道,「門摔壞了,從你的零花錢裡扣。」
江惠芬怒極反笑,坐在床上與他面對面道。「你沒看見我在生氣嗎?我滿臉都寫著生氣,你居然還關心咱家那破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興這次加拿大之旅,皓杉媽給我買了新的旅行包。女兒從裡到外給我整的新衣,連**都是新的。我滿心歡喜的等著上飛機,你居然給我來了這一出,好,好,你真是好的很!」說道最後江惠芬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道。
「說完了。」陸忠福老神在在地問道。
「沒有?」江惠芬偏過頭。微涼的聲音威脅道,「老頭子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別忘了長期的獨裁統治最終會引起人民起義的。」
「喲!怎麼突然裝成有知識的樣子了。」陸忠福笑了笑道。
「別以為我沒有知識,才像個死人似的把嘴閉上跟你過日子的。」江惠芬飛快地瞥了他一眼,語氣非常輕的又道,「從現在開始我也要爭取說話的權利。」
「怎麼你想策劃謀反啊?」陸忠福虎目一瞪道。
「是!我也是土埋到脖子根兒的人了,現在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我就是要帶著孩子們謀反了,怎麼地吧!」江惠芬瞪著大眼看著同樣大大的眼睛的他道,「我眼睛不比你小。」她把眼睛睜的大大的,「你別這樣地看著我,我一點兒都不怕你,隨你的便吧!死都不怕,我還怕什麼?」她瞪著他道,「你別告訴你擔心家裡的錢,那些錢存在銀行,一個星期,銀行應該不會倒閉吧!」
陸忠福突然伸手抓著她的手,「你想幹什麼?」江惠芬瞪著他道,「怎麼你要打我?」她頭頂著他懷裡,「給你打,你打死我好了,我不活了。」
陸忠福哭笑不得道,「你怎麼跟那些農村老娘們兒似的。」他推開她道,「我是讓你感覺我的手。」
「手?」被推開的江惠芬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不自覺的在顫抖,帶著她的手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老頭子,這……這怎麼回事。」江惠芬震驚地看著他道,接著狐疑地看著他道,「你不會是嚇唬我的吧!」
「你看這像是唬你的。」陸忠福看著不自覺還在抖動的手道,「我也不知道,在機場我是渾身都不自在,這手就一直抖,你看看現在還抖呢!」
「怎麼辦?老頭子,怎麼辦?」江惠芬著急上火道,「你別著急啊!你別急。我……」她翻身下床,打開門吼道,「江舟,江舟。快來,快過來。」
陸江舟在自己房間聞言騰的一下就衝出來,跑到她的面前問道,「媽,媽。怎麼了。」
「你快看看你爸!」江惠芬拉著他就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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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一進門看見客廳內坐著的老爺子,放下心來,悄然離去,上了天台屋。
如懶骨頭一樣賴在長毛地毯上,陷在軟軟的抱枕裡頭,即軟和又舒適。
顧雅螺這一臥,隨意中又不顯散漫,骨子裡那股端謹和優雅來自於從小養成。
長臂一伸抓起了聽筒,撥通了熟悉地電話,三聲響後。「喂!是我。」
路西菲爾聽到熟悉地甜美聲音,愉悅地說道,「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我不記得飛機上能打電話,你……你……現在在哪兒,拜託,千萬不要是我想的。」
「是你想的,我們沒有上飛機。」顧雅螺心裡頗有些遺憾道,說實在話,她也挺期待這次見面的。身邊已經習慣了他,沒有他的日子,夜深人靜時還真想他。
「怎麼回事?為什麼呀!不是機票都訂了。」路西菲爾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道。
「外公應該有飛機恐懼症。」顧雅螺扶額道。
「怎麼會這樣?」路西菲爾接著問道,「那外公沒事吧!」
顧雅螺莞爾一笑。清雅如聖蓮般開放的笑容帶著幾分柔和,清涼的嗓音響起,「只要不坐飛機就沒事!」
「這麼說,你們就來不了。」路西菲爾無奈地說道。
「是啊!外公這樣,還怎麼飛得了。很失望吧!」顧雅螺眨了眨眼,抬手蹭蹭鼻尖。美眸裡劃過一道狡黠的流光,紅唇微微一抿,不經意間就笑了出來。
「這麼高興,不想見到我啊!」路西菲爾薄唇微抿,語氣中濃濃的失落。
一隻手拿著聽筒,一隻手坐在一旁的茶几邊熟練的沏茶,給自己倒了一杯,漫漫茶香盈滿了一室,沁人心脾。
顧雅螺當然聽出他聲音中的失望,嬌嗔道,「哪有?」接著轉移話題道,「你們呢!年三十準備怎麼過啊?」
路西菲爾輕抿了一口茶水,潤潤嗓子,低沉道,「還能怎麼過,這裡又不過春節,繼續工作嘍!」
「好可憐啊!」顧雅螺打趣道。
「是啊!」路西菲爾清冷的雙眸浸染柔情,「多陪我說會兒話。」
「好啊!只是怕打擾你工作。」顧雅螺輕笑道。
「不不……螺兒永遠不會打擾我的工作。」路西菲爾深邃的如黑曜石般的雙眸幽光湛湛, 深情的話語裡充滿了淡淡的思念,
「你這甜言蜜語真是張口就來啊!」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怎麼不喜歡?」路西菲爾挑眉道,雙眸中充滿的寵溺與柔和。
顧雅螺眨眨雙眸,眼波流轉間笑道,「我怕聽多了我胃口不好啊!」
「呵呵……」路西菲爾聞言笑了,「聽習慣就好了。」接著又道,「問你個問題,假如我得了一種可怕的病,一種不治之症,你怎麼辦?」
「這還用問啊!你前世怎麼做我怎麼做嘍!」顧雅螺挑眉道,清冽的聲音泛著一絲暖意。
路西菲爾坐直身體道,「螺兒我可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顧雅螺笑道,接著反問道,「你呢?不會那麼傻了吧!」
「這一次背著你,一直背著繞著地球轉都沒問題?」路西菲爾清俊臉龐此刻笑意融融,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望著牆上的畫像,儘是柔情。
「哦!」顧雅螺手支著下巴,雙眸柔和,悠然地開口道,「還真是奇特的說法?背著我轉幾圈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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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你問我答

「九圈?」
「為什麼?」顧雅螺不解地問道。
「長長久久啊!」
「嘖嘖……不過這甜言蜜語雖然好聽,但到時候你真的能做到嗎?恐怕很難做到。」顧雅螺明顯持懷疑地態度。
路西菲爾非常真誠地說道,「只要有了愛情,什麼都不怕!背著你而已,我真想把你揣在心口,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顧雅螺搖頭失笑,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可能你愛我愛的更深一些,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你如果得了那種病,我背著你可能轉不了九圈,大約能轉五圈吧,也就五圈吧!」
「呵呵……」路西菲爾聞言心裡微微浮起了些許的暖意,「哦!很的進步!真讓我惶恐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顧雅螺仰頭枕在沙發上,慵懶地問道,「你第一次愛上我是什麼時候?」
「記得北非沙漠嗎?那點點滴滴都刻在了腦子裡。從那時候起,我就決定愛你了。」
「好長時間讓你傷心,對不起了,是我錯了。」顧雅螺些淡淡的感動與心疼,之所以感動,自然是因為他為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之所以心疼,則是因為看到他默默地付出,不求任何的回報……
「不要緊!」路西菲爾非常大方地說道。
「你出去亂搞的話,我會要你命的。」顧雅螺威脅道。
「呵呵……」路西菲爾聞言一怔繼而,清俊的臉上才緩緩的綻放出了一道絢麗的笑容,雖然顧雅螺看不見,但是聽聲音,卻能感受到他那愉悅的心情。
「怎麼辦螺兒,這一刻我好想抱抱你。」路西菲爾真是恨死了,兩人離得那麼遠,中間隔了一個太平洋。
然而空間隔不斷兩顆相愛的心,這一刻分外的靠近。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的。都是心甘情願的,無關值得與不值得,為了她,他心甘情願。
螺兒可能永遠無法明白。她在自己心裡的地位,她足以燃燒了他的整個生命,如燈一般照亮了整個人生。
她對於自己的意義,螺兒永遠不會知道。當她那乾枯的手抓住他那一剎那,溫暖了他整個心。
路西菲爾是一個極度自私涼薄的人。任何感情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都是奢侈品。
其實與其說他涼薄,倒不如說他專情,要麼不愛,要麼就會愛得徹底。
對阿九來說,因愛生憂,因愛生懼;若離於愛,無憂亦無懼的狀態。愛情?感情都是奢侈品,阿九就是一具冷冰冰的殺人機器。
不想了,顧雅螺乾脆轉移話題道,「三十你們打算怎麼過?」
「還能怎麼過。這裡的中餐館不地道,我打算親自下廚,慰勞一下自己,也犒勞一下他們。」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茶杯,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道。
「你喜歡吃什麼?」顧雅螺問道。
「怎麼螺兒這麼快就想打聽我的愛好,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路西菲爾笑道。
「快說!」
「吃魚,我喜歡吃魚。」路西菲爾回應道。
顧雅螺皺皺鼻子道,「我不喜歡吃魚,不但腥味大,而且還刺多。」
「鮮魚可是好食品。」路西菲爾道。
「我可以想像我未來的日子。得捂著鼻子給你做烤黃花魚,煎秋刀魚……」
「呀!你給做當然好!」路西菲爾唇角掛著寵溺地笑容道,「可你嫌麻煩,我只好忍著唄!」
「好一個忍著唄!現在說起來容易。可以後這些都是矛盾的導火線。」顧雅螺一副瞭然的樣子。
路西菲爾緊張了起來,「你是不是想找借口甩掉我。我告訴你,想都……」
顧雅螺清脆甜美地聲音又傳來道,「你睡覺老實嗎?」
「你說心愛的人睡在身邊,我要是老實了,螺兒你是不是該哭了。」路西菲爾擠眉弄眼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
「老實點兒。你做噩夢嗎?」顧雅螺輕問道,如他們這種人,睡覺的時候都高度戒備,別一個不慎一出手就是非死即殘。
顯然路西菲爾也想到了,「這點兒你放心,我就是弄傷了自己也不會將你給揣下床的。」
「哼哼……」顧雅螺鼻子哼道,接著又問道,「你睡覺打呼嚕嗎?」
「咳咳……」路西菲爾接過主權不答反問道,「該我問你了對了螺兒挑嘴嗎?」
「哼哼……我可不像某人挑剔的很,誰讓咱是勞苦大眾。」顧雅螺翻了個白眼道,如她這般,還有的挑剔的權利,有的的吃就不錯了。訓練時,茹毛飲血那都是奢侈的。
「哎!你都不怕被我騙了,娶回家發現是個邋遢的女人。」顧雅螺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道,接著老氣橫秋地說道,「過日子和想像的不大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本以為娶了個乾淨利索的老婆,誰知道還得跟在屁股後面幫她收拾亂扔的東西。」路西菲爾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嗎?不怕,螺兒不干我干呀?」語氣輕鬆地說道。
兩人插科打屁,玩兒起了你問我答的遊戲,都是生活中的個人習慣。
掛斷電話後,路西菲爾卻意外的滿足,甚至比見面還要來得滿足,螺兒願意融進他的生活,沒有比這個更讓人欣喜的了。
路西菲爾站起來伸伸懶腰,不見就不見吧!見了面,他不知道能否控制得住自己的感情。
「既然不見面了,那就全力為工作打拼吧!」路西菲爾拿著來投稿的劇本,或者是毛遂自薦的想要成為明星的,或者是過氣的明星,想要迎來事業的第二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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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掛斷電話,晃蕩著下了樓,此時外公的房間擠滿了人。
陸江舟被叫進了外公的房間,結果就是三通電話住在三樓、四樓還有陸江丹都給叫了下來。
「小弟,爸,好好的怎麼得了飛機恐懼症。」陸江帆擔心地問道。
「你們別擔心,這病就像是恐高症一樣,只要不爬到高處就沒事。」陸江船搖頭失笑道,「以前爸沒坐過飛機,所以不知道,現在嗎?知道了。」
「真的沒事?」江惠芬不放心地問道。
「沒事,我保證沒事。」陸江船拍著胸脯保證道,「只要不坐飛機就沒事。」
「那爸,豈不是不能去海外旅行了,香江對外主要的交通工具是飛機。」陳安妮非常遺憾地說道,其實她更想說的是他們怎麼辦?
「不坐飛機,可以乘坐豪華游輪,環遊世界嗎?」顧雅螺笑容滿面,聲音清脆地說道。
「輪船實在太慢了,看樣子得等到爺爺退休了,和奶奶一起去環遊世界了。」陸皓逸輕笑道。
「恐高症,我聽說個,這飛機恐懼症,還真沒見過?」陸江丹非常意外道,還有人得這個病。
顧雅螺淡然一笑,慢條斯理道,「別以為很少人會有這種症狀,事實上在生活週遭裡,的的確確有人真的不敢坐飛機,尤其是每當又發生空難事件時,這種害怕的心理就更深植許多人的心裡。
據美國的研究報告數據顯示每6個美國人中就有一個恐懼飛行,然而現在,沒有辦法完全解釋人類的行為,儘管飛行已經成為或者將要成為世界上絕大多數地區人們長途旅行的主要方式。」
接著又看向陸忠福道,「其實有些人會怕坐機的原因是對於密閉空間的恐懼感。較為嚴重時就不只是限於飛機裡,甚至對於電梯、車子、遊樂場的設備也會有莫名的害怕。」
「咱爸不會那樣吧!」大家擔心地看向陸忠福道。
「不會不會,我獨自開車也沒什麼恐懼害怕的感覺啊!」陸忠福趕緊擺手道。
在由他們說下去,他都成了怪物了。
「這個要怎麼治療。」江惠芬看向陸江船和顧雅螺趕緊追問道。
「像爸這樣的情形,不嚴重,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緊張!『深呼吸,盡量把空氣吸到肚子裡,撐個幾秒鐘之後,再慢慢從嘴巴把氣吐出來,讓呼吸慢下來,就不會那麼難過了。同時也可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去做一些其它的事情,例如看報紙、吃東西或是找人聊天等等。這樣一來,心裡的恐懼自然就會減輕。」陸江船說的頭頭是道。
「哦!像爺爺這麼勇敢的人。」陸皓杉吹捧道,「對所懼怕的景物,要敢於去碰它、接觸它,對那些景物習慣了,知道它『不過如此『,也就不怕了。如許多人開始時害怕在會上發言,後來硬著頭皮去講,結果受到大家鼓勵,在以後會上發言就不會忐忑不安了,表情動作也自然了。」
又道,「我說的可對,小叔。」
「非常正確。」陸江船笑道。
「這簡單,以後週六晨練的時候,我們跟爸一起去海邊,多看看飛機就好了。」陸江舟提議道。
誰讓啟德機場在鬧市區,他們常常見到飛機太容易了。
「這個想法不錯。」陸江帆附和道。
陸江丹笑道,「爸,您放心這飛機恐懼症一定會治好的。」
陸忠福心裡嘀咕道:我倒是想不要治好。可是抬眼看著他們積極地模樣,這樣的話無論如何說不出來。
「好了,這個慢慢治吧!不著急,今年是不行了。」陸忠福發話道,「都散了吧!」
還能怎麼樣?這次加拿大之行徹底的泡湯了。大家各回各家,各自休息。
這個三十過的可真是,讓人無語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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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牛氣沖天

人都散去,陸忠福斜靠著床頭道,「老婆子,這下不生氣了吧!」
都這樣了,再大的氣性也沒了。
「睡覺吧!折騰了一晚上。」江惠芬脫了衣服躺下來,熄掉了這邊的檯燈道。
還能怎麼樣?這次加拿大之行徹底的泡湯了。
熄了燈,陸忠福也躺了下來,房間裡一下暗了下來。
江惠芬騰的一下坐起來道,「糟了,老頭子,咱把吃的都送了出去,這未來兩天咱吃什麼啊!」
「還能怎麼辦,去買唄!」陸忠福低沉地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道。
「買,大過年的不知道開門不?」江惠芬擔心道。
「小本經營,為了生計,菜市場肯定有開門的。」陸忠福安慰她道,「別擔心了,真不行了我們下館子吃。」
「喲!老頭子捨得下館子了。」江惠芬嘖嘖出聲輕笑道。
「總不能餓肚子吧!」陸忠福笑道,總得平息一下老婆子的怒火吧!看這事鬧的。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大早陸忠福如往常一樣早起,先領著陸家的男人祭祖,在街坊四鄰拜過年後,才開始吃早餐。
好在昨兒包的餃子多,都凍在了冰箱裡,本打算讓留下來的陸江帆他們吃。
這早餐有了解決的地方,還得去採買中午所需的食材。
「走吧!咱們去買菜。」陸忠福推開空碗道。
「嗯!」江惠芬起身道,「誰要來拜年了,你們接待一下。」
「是!爸,媽您放心吧!」陸江舟應道。
「媽,我陪您去,開車方便。」陸江帆放下碗筷道。
「你不是還要上班嗎?」陸忠福問道。
「不急,八點走也不遲。」陸江帆說著走到玄關處從衣架上拿下外罩道。
長輩們起身,小輩們紛紛放下碗筷,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三人下了樓梯,消失在眼前。才又轉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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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驅車載著二老去了常去的菜市場。還別說菜市場開門營業的還真不少。
只是一問這價格,呵呵……比平時要高了三分之一。
賣魚的女攤主看著江惠芬一臉的為難道,「我已經給你讓了五毛,你還要殺價。我則怎麼做生意啊!大嬸。我可掙不了多少錢的。」
「什麼不掙錢,年前的價格你當我不知道啊!哪有一次漲這麼多的。讓了五毛,還是比年前的貴。」江惠芬是絲毫不讓道。
「一點都不貴,您去轉轉,哪有比我家更便宜的。」女攤主可憐兮兮又道。「大嬸,您也說年前了,大年初一的,人家都一家團圓在家裡過節,我們還得擺攤,也就掙個辛苦錢。」
「再便宜兩毛。」江惠芬磨著價格道。
「大嬸已經很便宜了,已經給您讓了五毛了,再降,真不掙錢了,都讓您賺了。」女攤主拍拍自己的胸口道。「我們還吃什麼?」
「我賺什麼了,就是漲價前的那個價嘛!」江惠芬指著魚道,「你這魚又不是今兒才進的,當我看不出來啊!」說著伸手奪過她手裡收拾好的魚,扔進了菜籃子裡。
陸江帆看著老媽為了幾毛錢,跟魚老闆爭個不休,扶手掩面,真是無語了。
買了些青菜的陸忠福走過來道,「好了,不用再說了。把錢付了。」
江惠芬瞥了眼陸忠福道,「那好吧!五毛就五毛。」
陸忠福低沉地聲音又傳來道,「我說不用再說了。」
陸江帆掏出錢包付錢道,「這是錢給你。數數正好。」
陸江帆是照價給的,所以女攤主眉開眼笑的。
女攤主笑著說著吉祥話,「大嬸,我看您也是有本事的,這去股票市場轉兩圈就啥都有了。今年是牛年,這股票一定是牛氣沖天。」
本來已經轉身陸江帆饒有興致的問道。「我說老闆,你怎麼知道股票一定牛氣沖天啊!」
「大傢伙都這麼說啊!」女攤主笑道,「我家那口子也拿了東拼西湊借來的錢炒股去了,一下子掙了好多,比我賣魚掙的多多了。」
「那你怎麼還賣魚啊!」江惠芬笑道。
「別的我也不會幹,我就殺魚殺的好。」女攤主嘿嘿一笑道。
「我問你老闆,這菜市場都這麼說嗎?」陸江帆收斂起笑容道。
「當然了,現在傻子都知道股票賺錢了。」女攤主高興道,「不瞞您說,我現在賣魚只要對這客人說:牛年大吉,股市沖天。有時候遇見大方的還能給小費呢?也就大嬸您跟我講價。」
「哦!」陸江帆輕蹙著眉頭,江惠芬看著兒子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江帆。」
陸江帆抬眼看著笑意滿臉的女攤主道,「我很少陪爸媽出來買菜,認識人也是有緣。聽我說:老闆,盡快讓你的丈夫把手中的股票全部出手了。」
「你這先生咋說話的,現在股市行情這麼好,你怎麼讓我都賣了呀!你擺明了坑我啊!」女攤主這眉毛立馬豎立起來。
江惠芬隨即不樂意道,「我兒子坑您什麼了,他是好心。」
「好心?」女攤主一副鬼才相信你的樣子了,心裡打定主意,甭想我再賣給你魚。
「我兒子是證券公司的,他不比你懂股票!」江惠芬把兒子護到身後道,「我兒子是為你好,別不是好歹。」
「證券公司的?」女攤主狐疑地看著陸江帆上下打量道,這不會是騙子吧!
「是啊!還是經理呢?我們騙你幹什麼?」江惠芬嚷嚷道。
「哼!那可真是好大的經理啊!五毛錢還計較。」女攤主越看他們越不順眼道。
「媽走啦!」陸江帆眼看著魚老闆拿起了手中的刀,泛著森森寒光,這眼見著要發飆扯著江惠芬道,然後邊走邊回頭道,「老闆,你要是聽我的勸,就趕緊賣掉。」
「神經病?」女攤主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道,眼神中還有著一絲同情,「不是看著你們年紀大,領著個傻兒子,老娘非好好的招呼招呼你們。」說著說著捲起了袖子道,手中的刀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怎麼了,怎麼了阿秀,他讓你賣掉什麼?」旁邊的賣海鮮的攤販看著魚攤主道。
被叫的阿秀,賣魚的女攤主說道,「賣掉股票,真是一大早開張,就遇見這晦氣。」
「什麼?阿秀你怎麼能這麼輕鬆的放他們走,應該拿著刀子,好好刮刮他們身上的皮,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海鮮老闆氣憤地說道,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算了,遇見一家子神經病,看他們穿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這裡有病。」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哼!還說他兒子是證券公司的經理,真是他要是經理,我還是港督呢?」女攤主啐了一口道。
海鮮攤主同仇敵愾道,兩人翻著花樣,把他們一家三口問候了個遍。
直到有新的客人上門,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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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接過菜籃子,三人開始繼續走。
陸江帆眼看著這是要出菜市場,於是跟在最後面問道,「爸、媽,還買嗎?」
「不買了,這夠今兒吃的了。明兒再買也不遲。」陸忠福站在菜市場門口道,「我看這菜市場關不了門。」
「江帆,這股票真的要跌。」陸忠福憂心忡忡地看著他道。
「爸,我不是把手裡的股票都套現了嗎?」陸江帆打開車門,讓父母先坐了進去,把手裡的菜籃子放到了後備箱裡,才又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上。
汽車發動起來,緩緩的行駛著他才又道,「除了認購的一些有增長潛能的原始股,其他的我都套現了。」
「那他們?」陸忠福回頭看了一下菜市場。
「爸,您也看見了,我說話,差點兒沒讓人給揍了。」陸江帆苦笑道,「報紙上天天給股市潑冷水,可你看股市越發的沸騰了。」
「忠言逆耳,可惜沒人聽。」陸忠福歎聲道。
「敢這麼說我兒子,早知道,就不該給她那五毛。」江惠芬氣呼呼地說道。
「媽,算了,別計較了。」陸江帆輕搖頭道。
陸忠福沉聲道,「江帆說的對,他們就是靠那五毛吃飯的人。你怎麼連那點都不讓,大過年的不能和家人一起過,還得出來擺攤。」
「知道了。」江惠芬縮縮脖子道,老頭子思想教育課又來了,幹嘛說她,明顯是她不對嗎?
小聲地辯解道,「沒有講價的樂趣,還來這裡幹什麼啊!去超市更好了,那裡還真便宜。」
「不要廢話了。」陸忠福又道,「在別的地方省著花就找補回來了。」
「唉……這種自由市場也不知道還能存在幾年,商販們都快沒生意可做了。」陸忠福歎聲道,「僅僅兩年時間,這全港大大小小的超市都開了三、四百家了。」
「我現在真不願意和你一起來市場。」江惠芬撇撇嘴道。
「我也一樣!」陸忠福一臉淡然地說道,「不管什麼東西,什麼時候都要講價。」
「讀書人也很摳門。」江惠芬嘟囔道,心裡嘀咕道:又不是我一個。
「將心比心,食客們都要讓你打折,你喜歡嗎?」陸忠福回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不喜歡,這還用說嘛!」江惠芬立馬說道。
「這不就得了。」陸忠福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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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狼狽

第二天,年初二江惠芬和陸忠福又來這家離家最近的菜市場。
「老頭子,我怎麼覺得他們看我們的眼神怎麼都透露著不善呢?」江惠芬扯扯陸忠福的袖子道。
「是啊!怎麼了我們長的面目可憎嗎?」陸忠福摸摸自己的臉道。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昨兒勸賣魚的阿秀把手裡的股票賣了。」菜販子們指指點點地看著陸忠福兩口子。
「外公,外婆,您……?這是怎麼回事。」顧雅螺打開們看著狼狽的二人道。
聽到顧雅螺的咋呼聲,嘩啦一下在家的人都跑了過來。
一個個擔心地問了起來,「爺爺,怎麼了?」
「外公!」
「奶奶,您不是出去買個菜嗎?怎麼看得像是電影裡演的那些……?」陸皓逸地話還說完,就被陸江舟給打斷了,「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我知道你說的啥意思?」江惠芬自嘲一笑道,「嗨!別提了,還不是被你二舅舅給牽連了。」江惠芬接著又道,「昨兒和你二舅舅去菜市場,好嗎?他勸人家把股票賣了,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這就是我們的下場。」
「媽,別說了,您快去洗洗。」朱翠筠看著二老狼狽的樣子,拿著毛巾出來,可根本就無法下手。
菜市場最不缺什麼,不缺爛菜葉子,所以老兩口被人家給用雞蛋、爛菜葉子、爛魚、爛蝦給好一通招呼!
「爸,我看您上二樓,他二叔家洗洗,我給您拿衣服。」陸江舟趕緊又道,說著轉身進了老兩口的房間,從衣櫃裡翻出換洗衣服,陪著陸忠福上了三樓。
老兩口香噴噴地洗完澡出來,抬起胳膊聞聞,才感覺這那臭魚腥味少了些。
為了洗去身上的味道,兩人可沒少用沐浴露。
從菜市場這一路走來。大家都迴避著他們。好像他們如洪水猛獸似的,做了十惡不赦之事。
「這真是,他們太可惡了。二舅舅只是說說而已,賣不賣在他們。也不用這樣對待人吧!」顧展硯氣憤地說道,雙手交握,辟里啪啦作響。
「展碩,這擋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陸皓逸低聲道。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算了,跟他們計較什麼?最多不去那裡買菜好了。」陸忠福擺擺手道,「咦!江船他們呢?怎麼沒見。」
「爸今兒大年初二,小弟妹回娘家。」陳安妮說道。
「真是的,被他們給鬧的,我都忘了這茬了。」陸忠福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道,「那就是沒有人來打擾了。」
「是啊!人家都走親戚了。」朱翠筠笑道,「除了上班的不在家,其他的都在。」
「爺爺。我們來打麻將吧!」陸皓兒提議道。
「好啊!好啊!」得到大家一致相應。
「可是中午飯還沒著落呢?」陸皓思一臉的恬靜,薔薇般的紅唇輕起柔美地說道。
「這樣,你們陪著爺爺奶奶打麻將,我開車和孩子他媽去超市買菜得了,超市今兒開門了。」陸江舟說道。
「至於中午飯,現在打麻將,贏錢放在一起,我們下館子搓一頓。」陸忠福豪爽道。
今兒的事不生氣是假的,所以化悲憤為力量。
在麻將桌上,陸忠福和江惠芬兩人是大殺四方。當然不停喂牌的結果就是輸的陸皓逸和陳安妮臉都綠了。
晚上回來的陸江船一家和陸江帆自然是也聽說了,都擠到了二樓。
大家在餐桌上邊吃邊聊。
「爸,這也太誇張了吧!」陸江帆聽得嗔目結舌道。
「不誇張,一點兒都不。」江惠芬搖搖頭。顫抖了一下道,「現在的人都『瘋』了。」
「可能是窮怕了吧!所以才這樣的。」陸忠福低聲道,突然又問道,「股市還那麼熱嗎?」
「是啊!怎麼爺爺不是最愛看報紙的嗎?」陸皓杉好奇地問道。
「好些日子沒有看財經版。」陸忠福搖頭道,他又不炒股,所以財經版只是翻翻而已。從未過心。
陸江帆擰著眉頭輕聲道,「你們也知道,今年剛巧是中國曆法中的『癸丑牛年』。因『牛年』與股票市場述語中的『牛市』相吻合,這投資者一致的地認為是一個『好兆頭』,使炒風更為旺盛。我昨兒陪著爸媽去菜市場買菜,人家魚攤老闆,只要一句祝福:牛年大吉,牛市沖天,連小費都給。現在股市牛氣十足,天天魚翅撈飯的時代。」
陸皓杉翻著開今兒的報紙頭條道,「你們看看報紙上不是也說嘛!社會已陷入『全民皆股』的局面。不論是家庭主婦、工人階級、白領階級或是商人階級,皆談股色喜、熱衷炒股。
股票的買賣已經深入家庭主婦和社會各階層,市民見面談上幾句就離不開『股經』,而市民到處打聽股市消息的狂熱,更有甚於以前粵省開賭時無知婦孺爭相打聽字花師爺出『口電』(口頭信息)的情況。由此反映出來的社會變化,是很多(股票)零售商把商業道德置諸腦後,只以追求暴利為計(原則)。許多家庭主婦和女傭等輩,也紛紛捨儲蓄而買股票,因為儲蓄利息菲薄,遠不如股票獲利優厚。還有那些『白領』階級之流,在辦公室時間而分心旁騖,一聽到有什麼消息就利用電話『入貨、出貨』。在中區的『寫字樓』(辦公室)中,業(現)已司空見慣。更有官津(政府津貼)學校的教師,在上課間也念念不忘股票起落,無心教書,現已引起許多學生家長的不滿。」
「啊!」朱翠筠看向孩子們緊張地問道,「你們的老師呢!也這麼不務正業嗎?」
「沒有,沒有。」陸皓逸擺手道。
陸江舟地視線看向陸皓思她們,「你們呢?關鍵的一年。」
「沒有,有也被校長警告了。」陸皓思潔白純淨的臉上儘是平靜道。
「那螺兒,展硯、展碩呢?你們的老師教的好不好。」陸忠福慈愛地看向他們道。
「沒有。」雙胞胎兄弟搖頭道。
「老師辭職不幹了。」顧雅螺聳聳肩道。
「真捨得,你們學校可是名校啊!進到你們學校跟抱著金飯碗似的,當老師多好的職業啊!出去也受人尊敬。」江惠芬嘖嘖……道。
「可是他們不這麼認為,說好聽點兒是老師,難聽點兒不就是看孩子的。」顧雅螺淡然一笑,淡淡地說道,「加上既然是名校,那麼學生的家長非富即貴,老師可抖擻不起來。所以這爹親,娘親,哪有鈔票親啊!」
「呵呵……這可是大實話。」陸皓兒笑了笑道。
「我看這股市遲早會崩盤!」陸江帆擰著眉頭道。
「真有那麼嚴重!報紙上天天喊狼來了,也沒見股市怎麼樣啊!跌下去,很快就漲上來了。」江惠芬疑惑道。
陸江帆苦笑一聲道,「1929年美國股災,1929年10月,股災開始,兩個月平均股指跌掉一半多。這個大家都知道吧!即使不知道也接著就是世界經濟大恐慌,二戰就在前面等著了吧!」
又道,「而崩潰前夕,9月3日,華爾街的一位統計學家羅傑.巴布森在華爾街的金融餐會上說了一句話:「股市遲早會崩盤!」這句話被《道瓊斯金融》發表。其實,這位先生在此前的兩年中一直重複著這句話,卻只被人們當做笑談,沒想到這次竟一語成讖,千古留名。此話不久就傳遍了全美國,投資者信心開始動搖,股市立刻掉頭向下,如洩閘的洪水,是一瀉千里,我真怕……?」陸江帆顫抖了一下,這是對可能產生後果的恐懼。
「皓杉他爸,你也別?這狼要是來了,這誰也擋不住啊!就如你說的,這美國那麼大的國家也沒能避免,就別提咱這英制下的香江了。」江惠芬深吸一口氣歎聲道。
「是啊!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陸忠福冷冷地說道,話鋒一轉他看向陸江帆道,「皓杉他爸,以後給大家提個醒。」
陸江帆點點頭道,「我明白,就怕有的人不聽勸,都跟瘋子似的。」
「上帝說:預先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顧雅螺平靜深幽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波瀾,冷酷地說道。
「中國古語:人必自絕,然後天絕之。」陸忠福歎聲又道,「說說,能聽勸最好。」
「對了爸,我年初七要去一趟英國。」陸江帆說道。
「去英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啊?」陳安妮隨口就問道。
「這不是才接到通知嗎?去英國公幹大約一個星期。」陸江帆接著道,「這不一塊兒說了。」
「公幹啊?」陳安妮垂頭喪氣道,她還以為她能陪著去玩兒呢!
「那路上小心點兒。」江惠芬叮嚀道,「英國可比咱們這兒冷多了。皓杉媽,多給他帶點兒衣服。」
「是媽!」陳安妮笑著應道。
「明天江丹要去飛美國,你也記得多帶些衣服。」陸忠福看著陸江丹道。
「知道了爸,已經收拾好行李了。」陸江丹點頭道。
「那就早點散了吧!」陸忠福站起來道。
「爸、媽晚安。」
在一片晚安聲中,大家各回各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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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女婿VS泰水大人

三樓陸江帆夫妻倆的房間內,「怎麼還這心裡還彆扭啊!」陸江帆好笑地看著從進了房間的這晴轉陰的陳安妮道。
「加拿大去不了,這英國也去不了,我能高興地起來啊!」陳安妮低垂著眼瞼一臉的失落道。
「咱家皓舞可是關鍵的這幾個月了。」陸江帆提醒道。
「哦!」陳安妮抿了抿唇什麼也沒再說。
「老婆,以後有的機會去旅遊。」陸江帆攬著她的肩膀道。
「是!聽你給我畫了個大餅?」陳安妮枕在他的肩頭,抓著他的手道,「你可不許給我真的畫餅充飢啊!」
「嗯!」陸江帆點點頭道。
「這到了英國吃不慣西餐,你就到唐人街去,雖然也不怎麼好吃,好歹比沒有的強,得這羽絨服給你穿了。咱家現在有錢了,別委屈了自己,擠在那破旅館裡,咱住好一點的酒店。」陳安妮絮絮叨叨地說道。「還有啊!最重要的一點見了洋妞不許你多看一眼。」她掐著他的手指非常非常鄭重地說道。
陸江帆滿臉的黑線看著她絮絮叨叨的小嘴,低下頭,吻了上去,這下子世界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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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三在大家一路順風中陸江丹飛美國。
路西菲爾親自來驅車接機,一路上陸江丹這眼神時不時地瞥向路西菲爾,她可沒忘了螺兒現在和他的關係還沒調查清楚呢!
兩年不見,路西菲爾越發的穩重內斂了,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那種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度,即便是在萬千人中,亦是很容易被人一眼注意到的。
路西菲爾對於她頻頻投過來的視線,視而不見,有事的話肯定會說的。
他載著陸江丹直接去了紐約長島的高級別墅住宅區,「陸嬸,您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休息一下,倒一下時差。」
「我還是先吃點兒東西吧!飛機餐真不敢恭維。」陸江丹有些拘謹地說道。「廚房在哪兒?我去做。」
從唐樓一下子到大別墅,陸江丹還真有些不習慣,誰讓香江地少人多,寸土寸金呢?
路西菲爾走到廚房。繫上了藍白相間的格子圍裙,打開冰箱道,「陸嬸,雲吞麵如何?」
「好!」陸江丹跟著進了廚房道,看著他的樣子像是親自下廚。「我來吧!我來。」
「餛飩是包好的,您是客人,怎好讓你親自動手,我來吧!」路西菲爾笑道。
陸江丹看著他熟練的開火做飯,眼神充滿了詫異。
於是路西菲爾解釋道,「這裡很難吃到正宗的中餐,為了不虐待自己的胃,所以平時我會下廚犒勞自己的。」
「好了,鮮蝦雲吞麵。」路西菲爾將小砂鍋端在了瓷盤裡,又端到了餐桌上。「嘗嘗我的手藝。」
陸江丹看著油黃的湯色浮著香蔥末,幾顆飽滿的雲吞和絲絲縷縷特製的麵線頓時讓人食慾大振。
「陸嬸,快吃啊!看什麼?」路西菲爾微笑地說道,雙眸清澈,笑容真誠。
讓陸江丹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垂下眼瞼,遮住滿腹心思,專心地吃飯。
雲吞麵皮薄、爽脆、柔韌而不粘牙,有雞蛋香味和面香味;由鮮豬肉、鮮蝦仁、鮮雞蛋做成的餡鮮甜爽滑;用蝦子、大地魚和豬細骨等精製材料熬成的湯底香濃鮮美。再加上銀絲細面,整碗麵「湯鮮、面爽、雲吞靚」、手藝不輸與她的父親。
陸江丹看著路西菲爾又洗碗刷筷子,嘴角直抽抽,一個大男人做的比女人還好。還周到。
收拾乾淨後,路西菲爾又泡了兩杯清茶遞給了陸江丹,「陸嬸,喝茶。」兩人面對面地坐著。
「陸嬸,來了就當自己的家,別拘束。」路西菲爾溫和地說道。
他越這樣說。陸江丹的神經越緊繃?這緊握的茶杯的手,指節泛白。
陸江丹盯盯地看著他,他做的已經超出了一個鄰居所做的一切。由不得她不胡思亂想。
「陸嬸,我有什麼不對嗎?」路西菲爾摸了摸自己道。
從機場到家,陸江丹時不時地偷看他,這眼裡的戒備很明顯。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沒有,沒有。」陸江丹慌亂地說道。
「家裡還好吧!」路西菲爾問道。
「挺好的,你外公、外婆……」陸江丹突然頓住口,猛的睜大眼睛,終於意識到了稱呼不對了,雙眸緊盯著他,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還有陸大舅……他們都挺好的。」
把家裡的人說了一遍,唯獨漏了螺兒。
路西菲爾輕抿了口茶,清冷的眼神微微閃了一下問道,「螺兒還好吧!」
陸江丹眼中的戒備神色更濃了,嘴巴張張合合的,欲言又止。
路西菲爾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一臉正色地看著陸江丹道,「陸嬸有什麼就直接問吧!我看您要是不弄清楚了,估計也吃不好,睡不好。」
陸江丹看著對面的他,深吸一口氣,從包裡拿出存折放在了茶几上,嗖的一下推給了他。
路西菲爾拿起了存折,上面是陸江丹的名字,他抬頭遲疑地看著她道,「這是?」
「這是你三年前讓螺兒炒股所得,本金是你出的。」陸江丹心平氣和地說道,手捧著茶杯,汲取著溫暖,因為接下來的談話會可能不會太愉快的。
路西菲爾挑眉輕笑,眸中點點幽光,閃著暖意,「陸嬸想聽什麼?想我解釋為什麼?」他坦白道,「因為我愛她。因為愛她所以有了六十萬的本金,因為愛她由於她的年齡無法開戶,所以用了您的名義。不知道我這個解釋陸嬸您滿意嗎?」
滿意嗎?他居然還說滿意嗎?「啪……」的一聲,陸江丹手中杯子落在了茶几上,打著轉,翻倒在茶几上,碧綠的茶湯順著茶几流了下來,落在木質的地板上。
「我不同意,你怎麼敢?」陸江丹騰的一下站起來道,滿臉怒容的瞪著他道,「螺兒還是個孩子?」
路西菲爾老神在在地說道。「螺兒的心裡年齡可不是個孩子。」
陸江丹被他給噎的,吭哧半天道,「你比螺兒大八歲。」
「是五歲,我修改了年齡。」路西菲爾低聲解釋道。
「好吧!即便是五歲。你們倆依然是沒長大的孩子。」陸江丹憤然道。
路西菲爾平和地問道,「陸嬸,問一個問題,男女長大是不是要結婚?」
陸江丹雖不知他為什麼這麼問,但依然回道。「是!」
「俗話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有經濟基礎,能養的起螺兒,如果你需要一份我資產的評估報告,身體健康報告,我可以給您。至於我的交友狀況您可以問賀錚他們。」
「不用,不用。」陸江丹趕緊擺手道,他已經證明了他的資產雄厚了。單單一部《教父》電影就讓他賺了上億美金。
路西菲爾雙手交握,手支著下巴不緊不慢地道,「拋開物質不說。一場婚姻,求的不過是兩人一直能相守到老,不離不棄。夫妻兩人之間,但凡有第三個人的插入,即時有生死相許的愛情,也會消散的一乾二淨。
所以就這點陸嬸可以完全不必擔心。」
「感情之事,沒有絕對。」陸江丹嗤之以鼻道,以自己的為例,結婚前愛的死去活來,結局已經看到了。
「我這裡完全有保證。」路西菲爾淡然開口。聲音依然低沉卻前所未有的平靜,「我知道這件事用說的沒用?您知道我為什麼要來美國發展嗎?」
又道,「那是因為我知道我們的年齡小,所以才給彼此空間和時間的。我想在螺兒成人之前。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
「你以為這樣我就滿意了。婚姻不只是男女雙方的事。這婆媳關係怎麼辦?」陸江丹陰沉著臉道,「百善孝為先,要是碰到個拎不清的公婆,也是有的受了。看媳婦不順眼,挑個刺;在兒子面前挑撥一下;總之仗著是兒子的母親,做什麼事情都想壓你一頭。這個日子可不好過。再好的夫妻感情,也會有了嫌隙。」
「呵呵……」路西菲爾笑道,「這點您更不用擔心,您忘了我是孤兒了嗎?」
又道,「陸嬸,我和螺兒發乎情,止乎禮,沒有僭越之事,您可以把它當做青梅竹馬、日久生情。」又舉手說道,「在螺兒成年之前,我們倆是不會見面的。」
此話一出,讓陸江丹大大的鬆了口氣,這心還沒有放下來,心又因為他的一句話提了起來。
路西菲爾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算計道,「陸嬸,我保證不見面,請陸嬸答應,我們可以通電話。」
「這算什麼,退而求其次!」陸江丹歎聲撓撓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房間在哪兒,我需要靜一靜。」
路西菲爾立馬屁顛屁顛的領著未來的泰水大人進了房間。
路西菲爾回到書房,鬆了口氣,這手心兒裡的都是汗,還真有些緊張。正因為在乎螺兒所以緊張,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的快。更沒想到眼皮子底下沒有發現,兩人隔著太平洋居然露餡兒了,陸嬸這頭腦越發的精明了,不過這樣也好,算是過了明路了。
陷坐在椅子裡,雖然沒有同意,起碼沒有憤然離去,算是個好的開始。
房間內躺在床上的陸江丹,卻輾轉反側,她沒敢激烈的反對,因為以自己為例,當初父母越反對她越反抗,鐵了心要嫁人。
陸江丹無法反駁路西菲爾的話,螺兒總有一天要嫁人,知根知底,比陌生人要好的多。深吸一口氣,那就留待時間去檢驗吧!
小子,要想娶走我的寶貝女兒,試煉才剛剛開始……
路西菲爾寒毛豎立,泰水大人這一關不是那麼容易過的。
事後路西菲爾在電話中跟螺兒說了此事,他媚氣道,「螺兒失策了吧!哈哈……」
氣的顧雅螺捶胸頓足的,恨不得跨越太平洋狠狠的揍這個厚臉皮的傢伙一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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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大肚婆來訪

私事談完了,就如路西菲爾所說,兩人的年紀還小,又隔著太平洋。陸江丹可沒忘了自己來美國的初衷,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態,進入了工作狀態。
路西菲爾則親自帶著陸江丹做了一番市場調查。
「陸嬸,你想走高端,還是低端。」路西菲爾沏了杯茶,放在陸江丹面前道。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陸江丹對於他有了新的認識,工作中的他氣場顯然與週遭常人十分的不同,神態和細微的動作間就好似天生的王者,淡漠而威嚴。
陸江丹更有驚人的發現,就是工作狀態中的他居然和螺兒如此的相似,穿過他彷彿看見工作中的螺兒一樣。有些細節,兩人驚人的神似。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清醒的認識到,他們兩個孩子是不可掌控的,胸有溝壑。作為媽媽的她是螺兒的堅強後盾,而不是以自己的意志強加給螺兒。
「走高端,LY本身就是私人定制,打造的時尚品牌。」陸江丹想了想道,「可是螺兒這個設計師根本就來不了。」她突然又道,「你可別打鬼主意。」
「呵呵……」路西菲爾被拆穿了,摸了摸鼻子道,「很簡單的,設計方面還是得螺兒出馬,不過她可以把設計圖寄來的。然後在這裡招幾個合適的設計師,在這裡沒什麼機會出名,甚至沒什麼機會做設計的設計師的人多的很,走高端,連工廠都不用,有個工作室就行了。再招兩設計師就是了。品牌最重要的是什麼?名聲名氣!這個陸嬸沒有,我有啊!」
陸江丹拍板定案下來後,結果,下面的這一個多月,被路西菲爾制定的計劃搞得陸江丹人仰馬翻的。
當然成績也是斐然,有路大導演幫助迅速打開了局面,當然衣服的品質絕地是有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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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破五。年初六商家店舖都重新開張後,陸忠福想了想聽取了大家的意見,在高峰時,漸漸的把灶台的上的事情交給了全叔。自己負責調味兒。
然而過了高峰期,街坊四鄰來了,還是陸忠福親在操刀。
相比於陸忠福退居二線,陸皓逸他們是徹底解放了出來。
大家由這兩年忙的腳不沾地,一下子進入了清閒了階段。這種清閒以後還會持續下去,畢竟生意模式已經進入正軌,哪有當老闆的自己做生意還親自去加工的。
不過有些人卻清閒不得,反而更加的忙碌了。由於家裡的幾個學生關鍵的幾個月,所以全力打拼學業。
陸家採取人盯人戰術,陸皓杉盯著陸皓舞、陸皓思的學業,陸皓逸則盯著雙胞胎兄弟的學業。
準備考試的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他們感覺還不如幹活呢,又不費腦子。
至於顧雅螺她是徹底的清閒下來,傍晚十分。顧雅螺坐在收銀台錢,看著從轎車裡下來的程婉婷,立馬跑上來攙扶著她道,「你說你說大著肚子,這你不在家鬧元宵,你跑我這兒幹什麼啊?」
貝蒂跟著飛上顧雅螺的肩頭瞅著程婉婷的大肚子道,「不是生了嗎?大肚婆?」
「噗嗤……」顧雅螺笑道,「你個小呆瓜,這是小舅媽的妹妹。」
「你也大肚子了。」貝蒂噴出一句道。
「呵呵……」逗的三人笑了起來。
「哎!你小心點兒。」曹開哲趕緊扶著她另一邊道。
「沒事?才七個月大。」程婉婷大大咧咧地說道,「甭管他。就喜歡大驚小怪的。」
「螺兒,你好好說說她?這丫頭不說好好養胎,這過些日子還打算跟著去日本。」曹開哲可算是找訴苦的人了,巴拉巴拉說個沒完。
「行了。別搭理他,咱們進去說話。」程婉婷反手扣著她的手,拉著她上天台。
「哎!你等會兒,我去說一聲。」顧雅螺笑道。
顧雅螺進去知會一聲,轉身上了天台,進來時。程婉婷正在吃香蕉,曹開哲忙著削蘋果。
「你們倆可真不客氣啊!」顧雅螺笑著盤膝而坐在墊子上道。
「跟你還客氣啥?」程婉婷笑著推了推水果盤道。
「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程保姆來幹什麼?」話落顧雅螺剝開香蕉咬了一口道,「年前已經把新歌給你了,看樣子銷量還不錯。」
「去年你可答應過我的?」程婉婷放下香蕉皮道。
「我答應過你什麼?」顧雅螺撓了撓腦袋道。
「哎!你怎麼不認賬啊?」程婉婷立馬著急道。
「別著急,別著急,老婆,你還沒說什麼事呢?」曹開哲趕緊打圓場道。
「就是鄧麗君小姐去日本發展啊!」程婉婷瞪著大眼道,「這事你不會忘記了吧!」
「哦!」顧雅螺恍然道,仔細想想自己還真答應程保姆了。
「啊!你還真忘了。」程婉婷火急火燎地說道,「人家這一年來苦練日語,準備參加東京音樂節,你現在連歌曲都沒準備好啊!」
「誰說的,都在這裡呢?」顧雅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我現在給你寫。」
從茶几下抽出紙筆,刷刷寫了下了『五首歌』,「夠不夠!」
「夠了,夠了。」程婉婷心花怒放道,「快點兒,快點兒拿來吉他,我彈一下。」
「別,你還是別動了,這麼大的肚子怎麼彈。」顧雅螺從牆上取下吉他,撥弄琴弦。
美妙地音樂從修長白皙的手指滑出,首先的《夕燒歌》,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千千闕歌》的日文原唱。
《夕燒歌》象奇特的風一樣,會將人一些不良的情緒緩緩地吹散。它完美的旋律,不僅僅因為共鳴而征服人們的耳朵,且優美的歌詞意境悠遠令人回味。
沒有揮手,心中道聲「再見」, 離開這座骯髒不堪的城市 曾那樣恨過的一切,沒有完結,卻又為何感受到了痛 曾經的夢想, 還沒有實現 搖搖晃晃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中漫開,同那時一樣的夕陽 ,嘴裡嘟噥著tmd,在瀝青路上蹭著步,啦啦啦,春夏秋 ,這座都市,誰在被迎接著 ,誰又被驅趕著……
程婉婷沉醉的說道,「歌曲借夕陽變幻莫測又消縱即逝的美麗,來形容一個年輕人對夢想的憧憬與現實的困惑。歌曲的委婉優雅與激情澎湃也恰如其分地表達歌曲的精神內涵。」
曹開哲聽不懂日語,不過老婆說什麼,他聽得懂,曲子所表達的含義他也聽的出來。於是道,「很多人有『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人生感歎;也有很多人看到的是,黃昏過去以後,一個更好的人生希望在明天。因此,黃昏的夕陽會給人帶來很多的聯想與思考。」
「說的不錯。」程婉婷捶著他的肩膀道。
「這是粵語的?《千千闕歌》」
「這兩首歌的歌詞真美!」程婉婷素手執杯,輕輕抿了一口,淺淺的吸了口氣,「我個人聽歌有個習慣,就是非常看重歌詞。聽歌嘛,不同於聽曲,既然人家歌詞限制了我們的想像力,那我們就不要自作多情的瞎猜亂猜了。歌詞有多重要,大家看看不朽的唐詩宋詞就知道了。唐詩宋詞,作為今天的經典,也曾在遠古的那個時代傳唱一時,曲子雖然不在了,但是保留下來的這些歌詞還在向我們傳達著不為時代遺忘的美。我們偉大的華夏民族自古就有以歌唱來表達內心情感的傳統,所謂『遠望可以當歸,悲歌可以當泣』。所以古詩詞和今天的歌詞其實沒有實質性的區別,今天的歌詞同樣可以寫的像唐詩宋詞那樣優美,只不過形式稍有不同,更符合現代人的語言習慣罷了。」
「嗯!嗯!說的好。」曹開哲拍手搖旗吶喊道。
顧雅螺纖纖手指撥弄琴弦,《千千闕歌》音樂又流暢而出。
曹開哲有感而發道,「《千千闕歌》將主題定位在『傷情離別』上。翻開全唐詩,數一數哲理詩佔多大的篇幅,而傷情離別詩又佔有多大的比例?可以說後者擁有絕對壓倒性的優勢。因為對於人生的感悟,或深或淺,或有或無,雖然大家對傷情離別雖然有著不同的表達,但是卻有著共同的情感基礎:『傷離別』。」
程婉婷高興地點點頭道,「《千千闕歌》的歌詞。開篇即用『徐徐回望曾屬於彼此的晚上』這麼極具詩意的動作和高度的文學性語言如詩詞般有意境,如詩畫一般展現在眼前。搭乘原本就很優美的旋律,先聲奪人。同樣委婉含蓄的風格,會將這首歌推向了能聽懂漢語的每一寸土地。『紅紅仍是你贈我的心中艷陽』,用紅紅的心中艷陽來形容雙方的情誼,即使在寒冬,依然溫暖我心;『如流傻淚祈望可體恤兼見諒』,臨近分別,難以抑制內心的衝動,擔心流淚失態,字裡行間表達了一種非常純真的情感。『明晨離別你路也許孤單得漫長』,這三句採用遞進的表現手法,從訴說雙方情誼深重,至不忍分別,再至分別後自己將踏上孤單長路,迴環相生,益顯難捨難分的深厚情誼。『一瞬間太多東西要講』,這點我們都有體會,尤其是經歷過生離死別的時候,千言萬語要講卻一個字都說不來,人可以面對,但情何以堪?『可惜即將在各一方,只好深深把這刻盡凝望』,簡單的幾句話,對離別時的氛圍和離人的心境做出了非常到位的詮釋,真是太漂亮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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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正式出道

程婉婷拿著歌詞分析道,「臨行臨別才頓感哀傷的漂亮,詞人感悟到離別的憂傷是一種美,是這種哀傷,讓我們倍感情誼的珍貴——『原來全是你令我的思憶漫長』,可以算作是非常深刻的見解吧。剛開始我就說了,這首歌詞寫得很有詩意,處處散發著古典的味道,緊接著『何年何月才又可今宵一樣,停留凝望裡讓眼睛講彼此立場』,這也算是我們中國人的傳統思維吧!古詩詞裡很多詩句就表達了這麼一種心情:離別正在繼續,就開始考慮著什麼時候才能重逢。這一切,都在緊扣著『傷離別』這個主題,中心突出。
程婉婷情緒高昂繼續道,「當某天雨點輕敲你窗,當風聲吹亂你構想,平淡中體現著詩意,詩意中傳達著情感,很有李商隱巴山夜雨的味道。只為擔心時光的沖洗,『我』這張舊模樣你還記得嗎?在這首歌最高朝的部分,還運用了對仗不太工整的兩句:『來日縱使千千闋歌飄於遠方我路上,來日縱使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這種不對稱的美,符合語調的轉換,同時也把全歌的感情推向至高處。接下來委婉的轉折『都比不起這宵美麗,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因你今晚共我唱』,唱出了離人真正的心聲: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曹開哲雙手交握,放在茶几上到,「仔細品味一下歌詞,『傷而不悲』應該是《千千闕歌》的本色。傷而不悲,就是流淚也是笑著流的那種感覺,那麼節奏應該是明快的。所以,千千闕歌的曲子與夕陽之歌就有了區別,這麼一改,非常的棒,更適合我們的聽了。」
程婉婷卻輕蹙著眉頭,曹開哲敏銳的發現老婆臉上變化。於是問道,「老婆有什麼不對嗎?」
程婉婷擺了下手道,「這首歌的歌詞寫的真的是太美了,韻腳壓的也比較合理。和現在樂壇裡凡是能嚎上幾嗓子都敢去填詞的所謂的『巨星們』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別。不過這首歌對嗓音與唱功要求很高,簡言之這首歌很難唱!螺兒打算給誰?」
又道,「如果都給一個人唱實在太浪費了。這首歌完全可以捧紅一個歌手。」
顧雅螺不答反問道,「程保姆認為誰演繹合適。」
程婉婷想了想道,「我當然是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了。不過年齡有些小,我怕她駕馭不了這種傷離別的情感。」
「阿梅進來吧!試試不就知道了。」顧雅螺提高聲音道。
阿梅挑開簾子走了進來道,「程姐?」坐在了顧雅螺的身邊。
三年來,阿梅身量抽高,臉上還掛著稚嫩,雙眸可是沒一點兒的青澀,這氣質可是大變樣。
程婉婷看了看她道,「阿梅的唱功不俗,對情感的把握?」語氣有些遲疑。
「如果是同齡人我自然不會說什麼?阿梅的心裡年齡可沒那麼幼稚,小小年紀就開始養家了。遊走與各大娛樂場所,見慣了各色的人,為人可是老成的很,是老油條了。」顧雅螺潔白純淨的臉上盡顯著平靜,一雙深幽的眼睛隱藏著一絲銳利。
「這倒是?」程婉婷看著她,揉揉她的腦袋道,「阿梅有信心嗎?」
阿梅的目光閃閃,雙眸中儘是自信,「有!」
「那就來一曲。」程婉婷笑著鼓勵道。
顧雅螺將吉他遞給了她,壓低聲音道。「機會就在眼前,把握住,你可以的。」
「嗯!」阿梅重重點頭。
一曲終了,啪啪……曹開哲鼓起掌來。「老婆唱的不錯嘛!」
程婉婷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又看向顧雅螺,突然笑道,「名師出高徒!我會努力說服公司的。」
「還不快謝謝你程姐。」顧雅螺推推石化的阿梅道。
阿梅激動地站起來道,「謝謝程姐,謝謝。」
「機會是你自己爭取的。不用謝。」程婉婷笑道,「我的公司,致力與挖掘歌壇新星。」她接著又道,「阿梅的聲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和這首歌的風格是絕配,就算歌詞的韻腳壓在仄聲上,你也將它的音調非常自然的提了上去,一曲唱完有如行雲流水,我們聽不出有什麼彆扭的地方,僅從這一點上,就證明你的確實力非凡。」
接著又道,「不過,阿梅未成年,監護人要替她簽合同,有那麼一個不靠譜的媽、怎麼辦?」
「對喲,這還真成問題。」曹開哲看著她們道,「這怎麼辦?」
「那只有用老方法了。」程婉婷微微一笑道,「餘下的交給律師。」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會有辦法的。」顧雅螺拍拍阿梅地手道,「只是委屈你了。」
「不不,能出唱片,我很滿足的。」阿梅笑著道,笑容中有一絲苦澀,知母莫若女,她那個媽,如果知道還不把她當做賺錢機器和提款機了。這點她心裡拎得清。
「這是國語的!《風中的承諾》」
程婉婷皺著眉頭道,「綜觀《風中的承諾》歌詞,全文寫的比較直白,將千千闕歌和夕陽之歌含蓄的風格完全拋開一邊,感情釋放到了十二分。情感也比較單一,挑明了就是『愛情』,因為這首歌好像是以一個失戀的女青年的口吻寫的,儼然是一個怨婦的告白。僅僅這幾點就已經剝奪了這首歌的生命力。這首歌的忠實聽眾適應於一群無知的少男少女。當他們長大真正的明白了什麼是愛情什麼是生活的話,就沒人理這首歌了。相對於《千千闕歌》與《夕陽之歌》深厚的內涵,這首歌就顯得太單薄了!」
「程保姆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毒舌了。」顧雅螺調侃道。
「跟著他天天練嘴皮子,還不利索啊!」程婉婷白了曹開哲一眼,可這雙眸儘是春意。
曹開哲有所感悟道,「這首歌的旋律與原曲還是很相似的,開頭比較緩慢。整個調子不能算作是悲傷,只能叫做『感傷』,少女的感傷。」
「嘖嘖……鑒賞能力不錯嘛!」顧雅螺打趣道。
「呵呵……老婆教的好。」曹開哲笑的非常狗腿的說道。
「接下來是英文版的,《there is only you in my heart》只有你在我心裡。」
「怎麼樣?我夠意思吧!」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熟悉的旋律,不同的語言,聽起來感覺也有所不同。因為歌詞的不同,卻寓意不同。通俗之中蘊藏的哲理,因而更有誘惑力。」程婉婷激動地說道。
「別激動,別激動。」曹開哲勸道,「小心點兒咱們的孩子,孩子。」
程婉婷看完咂舌道,「另外四首也非常的棒!這有些太奢侈了吧!」她本身科班出身,加上本身對流行樂的把握,這對音樂的鑒賞力自然不俗。
這兩年程婉婷長跑日本市場,所以對日本的流行音樂也是瞭如指掌。
在日本懂得填詞作曲的歌手雖然很多,但是像顧雅螺這樣全能的創作歌手卻少見。多數都只能填詞或者作曲而已。而且也很難像螺兒這樣橫跨搖滾、流行樂、電子舞曲三大類型。
阿梅輕輕素手撥弦,美妙的音樂輕輕在耳邊響起來。
程婉婷感性地說道,「你看這首《掃省》,所謂『掃省』就是回老家探親之意,這個日語中的漢字詞很古雅,讓人想起《紅樓夢》中『元妃省親』中才用這樣隆重而雅致的詞語表示回家探親。此曲的歌詞實際上是描寫類似於國人過春節,在外工作的人紛紛回歸家鄉省親的景象與心情。」
程婉婷撓撓頭道,「螺兒,你不會稍後在改編成粵語吧!」
「有何不可?」顧雅螺挑眉輕笑道。
「這一首也不錯。」程婉婷感歎道,「花開在旅途,節奏緊湊,就像信步走在路上的感覺。曲調悠揚,歌詞富有哲理。總之很棒!」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餘下的你慢慢欣賞吧!」顧雅螺拍手,嘴角掛著輕鬆地笑容道。
程婉婷仔細斟酌了半天,拿起這個又放下那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我們選哪個,音樂季上不可能都唱啊!左右很難取捨?」
「來參加的都是年輕人,自然是勵志,熱血,正能量的。」顧雅螺建議道。
「我知道了,我會和音樂總監商量的。」程婉婷最終說道。
顧雅螺笑著說道,「那你們好好商量。」她接著又道,「哦!對了,程保姆聽我的話不?」
知道他們有話要說,阿梅起身道,「那個螺兒,程姐,曹姐夫,我先下去了。」
等阿梅走後,程婉婷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道,「螺兒這麼嚴肅,你有什麼事要說?」
「我要說的是你的肚子,現在一切以他為主,明白嗎?不然的話那是一輩子要後悔的事。」顧雅螺看著她嚴肅地說道,「三冬三夏抱大娃娃,你不想錯過孩子的一顰一笑,不想錯過孩子叫你媽媽、孩子會走……」
「對,對螺兒說的對。」曹開哲忙不迭地幫腔道,「我們的孩子可離不開你這個當媽的。」
「公司又不是你一個經紀人,離了你這地球不轉了。」顧雅螺接著勸說道。
「對對!」曹開哲點頭如搗蒜道。
「可是?」程婉婷遲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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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豪門中的窮人

「別可是了,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養胎,否則的話,你怕什麼?我就做什麼?」顧雅螺淡淡的開口,平淡的眼神直落在程婉婷的身上。卻讓程婉婷生生打了個冷顫,知道她不是說著玩兒的。
「那好吧!」程婉婷無奈說道。
「哎呀!螺兒真是太感謝了,太感謝了。」曹開哲不住的說道。
「婉婷在裡面吧!」陸江帆在簾子外喊道。
「我在裡面,陸二哥,進來吧!」程婉婷提高聲音道。
「二舅舅找你有事,你們談吧!」顧雅螺起身道,「我先下去了。」
話落挑開簾子走了出去,顧雅螺看見陸江帆道,「二舅舅,進去吧!」
顧雅螺徑直朝樓道口走去,蹬蹬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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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進了天台屋,看著曹開哲扶著程婉婷起來,趕緊壓壓手道,「坐下,坐下,不用起來,快坐下。」
「陸二哥,找我們什麼事?」曹開哲問道,說著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了陸江帆的身前。
「嗯!我來是告訴你們股票賣了一大部分,只留有一些原始股如:長江實業、恆生銀行、美麗華酒店企業、南聯實業、環球電子等等這些績優股。」陸江帆說道。
「這股市這麼好,二哥你怎麼套現了。」曹開哲驚訝道。
「虧你還是學做生意的,你覺得現在股市正常嗎?」程婉婷食指戳著曹開哲胸口道。
曹開哲更加驚訝地看著自個的老婆,「我以為你只對音樂感興趣,你還懂股票啊!」
「我不懂!」程婉婷搖搖頭道,「是爺爺說的,他勒令父親和二叔、姑奶奶和姑姑,把手裡的股票減持一部分。」
接著又道,「爺爺說:這市場氣氛熾烈得嚇人,許多正規經紀行又擠得水洩不通,九龍旺角一帶更加出現一些專賣『碎股』零散股票的『違規』經紀鋪,並非4家交易所掛牌的經紀。」
「你不會不知道他們代表著什麼吧?」程婉婷挑眉反問道。
曹開哲分析道。「這些店舖有如雨後春筍般五步一樓,情況像買字花。事實上,不論從哪個角度上看,現在部分市民買賣股票的行為。跟賭博似的了,基本上已偏離了股票市場正規運作的軌跡。」
「你這傢伙又跟我裝傻啊?」程婉婷鼓著嘴氣呼呼的說道。
「陸二哥,我們不用錢,那錢你就繼續錢生錢吧!」曹開哲豪爽地笑道,幾百萬在他手裡那就是小錢。
「那我可就運作了啊!」陸江帆笑瞇瞇地說道。
「當然!」程婉婷笑道。
「這是賬目和存折。」陸江帆將東西遞給了他們。
程婉婷打開存折。數著零,眼睛越瞪越大,「這……這……?」
「老婆,別激動,別激動。」曹開哲探過腦袋,也當場傻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個……那個……,這是一年賺的。」
「是啊!都是去年年底陸續拋售的,如果按今天的市價。還要高。」陸江帆眉眼含笑自得道,自己的分析也不比螺兒差,只不過螺兒有心藏拙,自己則是火力全開,誰讓這本錢是曹家大孫子,股市上撈的再多就是有人眼紅不敢怎麼著?
「是啊!這是行情好,平常可沒這機會。」陸江帆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嚴肅地說道。
曹開哲和程婉婷相視一眼,彼此握著對方的手道,「我們取十分之一,剩下的二哥交給你繼續操盤。」
「好了。那我們走了。」程婉婷搭著曹開哲的肩膀困難地站起來道。
「你慢點兒,慢點兒,我扶你。」曹開哲麻溜地站起來,攙扶著她起來。
夫妻倆小心翼翼地下樓。曹開哲道,「我說婉婷啊!以後自己一個人可別來這兒,要是非要來,也讓我陪著。」
「知道了,你這個管家公。」程婉婷沒好氣地說道,「也不怕陸二哥笑話你。」
「不會。不會!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這對男人是應該做的。」陸江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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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婷夫妻倆去茶餐廳向陸忠福夫妻倆告辭,才離開,一路開到了碼頭,停了下來。
「我說!你怎麼把車開到這兒幹什麼?。」程婉婷這都坐好了,老半天不見汽車發動,手指戳戳他道,「你怎麼了?」
「老婆,老婆。」曹開哲猛的摟著她,在她這臉蛋上猛親,「我們有錢了,有錢了。」
程婉婷怎麼推就推不開這傢伙,於是趕緊道,「你瘋了,小心肚子、肚子。」
「哦!肚子,肚子。」曹開哲趕緊鬆開她,扶著她的肚子說道,「對不起啊!兒子,爸兒子太激動了。」
「你說你至於嗎?」程婉婷戳著他的胸口道,「你瞧你哪兒點兒出息,不就是錢嗎?」
「你知道什麼?」曹開哲有些羞赧不好意思道,「你嫁進來這些日子,也算是看明白了吧!我們家又不和你們家一樣,相處和睦,為了老爺子的那點兒財產,一個個斗的跟烏眼雞似的。」
程婉婷展開雙臂抱著他心疼道,「行了,你就高興吧!」輕拍著他的後背道,「讓我看你就別去公司上班了,在公司被人家瞅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受那冤枉氣幹什麼?你就出來自己幹得了。」
「你支持我造反?」曹開哲推開她驚異道。
「你幹的不舒心,還受那個窩囊氣幹什麼?」程婉婷非常爽利道。
「我以為你在乎曹家長孫媳婦兒的名頭呢!」曹開哲拉著她的手道。
程婉婷氣的掄起拳頭砰砰砸向他的後背,「虧得我們還是青梅竹馬,居然到現在還不瞭解我。」
「我錯了,夫人,我錯了。」曹開哲抱著頭道。
身上的雨點沒了,曹開哲抬起頭來咧嘴一笑道,「老婆,手疼了吧!我給揉揉。」
「哼!」程婉婷白了他一眼道,「再敢懷疑我是為了你的家世嫁給你,搓板伺候。」
「是。老婆。」曹開哲笑道。
曹家曾經是上海的大家族,頗有資產。由於戰亂年代,有錢人都為自己多留一條後路。所以早在清末民初紛亂的時局,就開始在香江佈局了。然後是在神州新政府成立前。也就是說解放前就舉家遷往香江了。
由於家族經營得當,在香江混的風生水起的,在香江華資也算排得的上號的。
按照族譜根據家族的討論的結果,曹開哲是長子長孫,在家族財產上的繼承權處順序上處於第二位。但這也僅僅是明面上的,家族財產不可能分割開來。誰讓曹開哲有個不受寵的老爹呢!雖然他在老爺子面前得臉兒,但始終比不上二叔和小叔。
所以在家族中曹開哲長房的他們處於弱勢,甚至被其他兩房給壓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這我還以為你喜歡那名頭,喜歡那些名流酒會呢?」曹開哲淡淡的一笑,淡然道,話鋒一轉自嘲地說道,「別墅和名車,是香江富人的必需品,我也有。如果連這兩樣都沒有那是沒臉出門了,因為我的頭上還有一個姓氏。除此之外我就是窮人。」
「理解,理解,落架的鳳凰不如雞。」程婉婷清雅的容顏滿臉的疼惜道,「算了,不提這糟心事了,你想好幹什麼了嗎?」
「還沒有。」曹開哲搖頭道,「不過我想去春交會上看看。」
「我是沒意見,不過你認為家裡能同意。」程婉婷擰著眉頭道,「曹家解放前可是很有名頭的。按現在內地劃分可是資本家。被革*命的對象。」
「這我們家雖然是資本家,可也支持過革*命,也是愛國資本家。」曹開哲梗著脖子說道,「不會有事的。最多不讓家裡人知道。」
「鬧了半天,你去當搬運工。」程婉婷笑道。
「小本買賣,小本買賣。」曹開哲嘿嘿一笑道。
「行了,你幹什麼我都支持你。」程婉婷柔柔一笑,眼裡儘是柔情,「咱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吧!這小風涼涼的。」
「好好。回家。」曹開哲笑著發動汽車道。
「哦!對了,孩子他爸我可警告你,要是敢出去胡來,小心我的一剪沒!」程婉婷兩根手指比劃著。
曹開哲剛開始還沒明白一剪沒什麼意思,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褲襠,立馬夾緊了,車子也一下子熄了火。
「老婆,你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是那種人嗎?」曹開哲訕笑道。
「你是男人不?」程婉婷白了他一眼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啊!」曹開哲笑得猥瑣曖昧道。
「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兒,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可是至理名言。」程婉婷振振有詞地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曹開哲駕駛著汽車一打方向盤轉向大路上,「這點你放心,有珠玉在前,誰還喜歡那些庸脂俗米分啊!咱倆可是青梅竹馬,這麼多年,要是變心早就變心了。」
接著抓著她的手摩挲道,「乖,別胡思亂想。」
這一刻,車子行駛在撒滿金色斜陽道路上,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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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敲開顧雅螺的房門,「螺兒我今天晚上的飛……?」詫異地看著她手中的課本,真是無比驚訝啊!稀奇啊!什麼時候看螺兒拿著課本看。
顧雅螺頭也不抬地說道,「程保姆走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道,「是大哥的書。」
「你看他的書幹什麼?」陸江帆坐在陸皓兒的床上道。
「看看,給大哥、二哥抓抓重點。」顧雅螺笑著放下手中的書道。
抬頭看著他又道,「二舅舅找我什麼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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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為父劃給你的底線

「哦!我明天飛英國。」陸江帆接著又道,「對了,那錢又回來了。」
「什麼錢?」顧雅螺一時沒有意味過來。
「你媽不是帶到美國了,這兩天又回來了。不知道你媽和路西菲爾怎麼談的。」陸江帆看著她道,「我問問你的意思,是趴在賬戶上,還是一起帶到英國。」
「帶走。」顧雅螺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江帆聞言感覺背脊發涼,看著她幽黑的雙眸,趕緊道,「我今天晚上的飛機去英國。」還是走為上策的好。
「一路順風!」顧雅螺美眸裡劃過一道慧黠的流光,紅唇微微一抿道,「我們到時候電話聯繫。」
「對了,聽美國的發令槍,別忘了時差。」顧雅螺叮囑道,其實該說的這些說的夠多了,具體的就讓他具體操作吧!
「我知道!」陸江帆起身道,「不打擾你『學習』了。」學習二字咬的特別的重。
「呵呵……」顧雅螺莞爾一笑道,「二舅舅慢走。」
當天晚上陸江帆就飛往英國,別看手上的資金不少,可兌換成英鎊,就沒那麼顯眼了。
二月十三日凌晨,陸江丹所在的書房,顧雅螺悠閒的翻開小說,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素手伸手一撈,拿起了聽筒。
「喂!螺兒我已經全部入貨了。」陸江帆在電話裡急促地說道,既擔心又緊張,總之焦躁不安。
「嗯!」
「喂!螺兒給點兒反應好不好,我這邊著急上火的,你怎麼這麼平靜。」陸江帆語速極快地說道,可以看出他現在心裡有多麼的不平靜。
顧雅螺平靜深幽的眼神從書上掠了過去,淡然收回了眼神,悠悠地說道,「無非是兩種結果,要麼一夜回到解放前,要麼賺的盆滿缽滿。這種時候有什麼好著急的。」
平和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到了陸江帆的耳邊,奇異的讓他惶惶不安地心安靜了下來。
自嘲一笑道,「也是!」自己這定力還不如螺兒呢!
突然交易所電視上切換到財經新聞。新聞播報還沒結束,就看見這黃金牌價蹭蹭的上漲。
美國政府於2月12日被迫宣佈戰後美元第二次貶值,美元對黃金貶值10%,即黃金官價由每盎司38美元再提高到42.22美元。
「螺兒聽到了嗎?」陸江帆激動地說道。
「聽到了,恭喜你了二舅舅。」顧雅螺淡然地說道。「好了英國的事情交給你朋友好了,趕緊回來吧!這裡已經熱的不行了。」
「OK,我知道了。」陸江帆點點頭道,和朋友交接一下,讓朋友幫他盯著點兒。兩人電話多多聯繫,到達他的心裡價位後,就全部賣出去,安排好一切後,就坐著飛機又趕了回來。
顧雅螺知道這只是開始,美元的再度貶值仍未能制止美元危機。倫敦黃金價格一度漲到每盎司96美元,西德和日本的外匯市場被迫關閉達17天之久。在這種情況下,西方國家經過磋商達成協議:取消本幣對美元的固定比價,宣佈實行浮動匯率制。至此,以黃金為基礎、美元為中心的可調整的固定匯率制徹底解體,佈雷頓森林體系完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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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何止是熱啊!也就是在昨天,去周「牛年」啟市,即開了個滿堂紅,進展之速、市勢之盛,令人咋舌。指數、股價紛在大幅上升中迭創高峰。尤以週五半日交易。恆生指數漲升達180多點,誠本港股市的空前紀錄。處身此熾烈形勢中,殊足令人興奮。
陸江帆回來後,跟本來不及細說他在英國幹了什麼?就被這熾熱的股市、瘋狂的股民給嚇了一跳。看著他不在這幾天裡的報紙。真是渾身熱的冒汗。
正當股市狂熱揮之不去之時,市場又傳出兩項重大利好消息,使原已「慶烚烚」(熱烘烘)的股市火上加油。其一是實力股匯豐銀行宣佈「大股拆細股」,其二是港府透露計劃興建地下鐵路。
乘著股市熾熱的氣氛,匯豐銀行終於在「牛年」開市首周宣佈每股派發末期息3.75元及5股送1紅股。其次,該銀行又議決「大股拆細股」——即將每1大股拆成10股細股。提高股票的流通性。這樣一來,不但只那些持有匯豐銀行股票的人大獲其利,買賣匯豐股票的成本(門檻),也大大地降低了。受到這項消息的刺激,翌日(2月10日)股市的炒風明顯更為旺盛,恆生指數更由1267.26點上升至1449.91點,單日暴升182.65點,升幅達14.41%。
兩日(2月12日)後,恆生指數突破1500點心理關口,報收1503.14點,使一眾股民更加喜上眉梢、雀躍非常。
美國宣佈將美元貶值一成,港府雖然表示維持港元匯率不變,但股市只略為回落。之後,由於港府宣佈計劃興建地下鐵路,藉以改善不勝負荷的運輸系統,股民的情緒再次被推上高點。
陸江帆看著熱烈的股市不屑地說道,「我看現在哪怕是一條狗上市,(其股票)也會有很多人購買。」
陸皓杉噘著嘴道,「爸,咱的股票賣的早了。」
「你知道什麼?你還真想站最後一班崗啊!」陸江帆把手裡的報紙給捲成了紙筒,砰砰敲著他的腦袋道,「混小子,收起你那蠢蠢欲動的心。」
「爸我十萬塊進場可以吧!」陸皓杉著急上火道,這看著錢不掙,這手癢啊!
「小子,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陸江帆笑看著他道,「行,我就等著你小子撞的頭破血流的。」
「爸,你別不相信,我還真就賺最後一個銅板。」陸皓杉不信邪道。
「行,我就等著。」陸江帆拍著他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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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晚餐桌上,自從陸忠福減少了工作時間,而孩子們從烤肉攤抽身,陸家的早、中、晚三餐終於定時了。
今天週六,陸家例行的聚餐日,天台屋裡晚餐桌上。陸江帆拿著晚報笑道,「嘿嘿……小子,看看今天的報紙沒了,一盆冷水澆了下來。2月26日,外匯銀行公會更宣佈由3月1日起提高存款及最優惠貸款利率。」
「呵呵……爸,不一定啊!這十天前,港府公佈由3月1日起,所有申請上市的公司,招股章程必須向公司註冊處註冊,而招股章程須列明一切必要的資料,包括公司歷史、管理人員、過往業績、財政狀況等。」陸皓杉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各項冷卻措施只收一時作用,在狂熱投機氣氛之下,恆生指數仍節節攀升。今兒這恆生指數為1509.67點。」
他繼續得瑟道,「你們在看看這成交量就這兩個月的成交量分別為94.49億元、95.43億元僅僅兩個月這交易量就189億已比1971年全年成交量147.93億元高出40個億,也佔了1972年全年成交量437.58億元的快五成,至於在這兩個月新上市的企業,則多達30家,吸納資金也是以億為單位,以數量計,也較過往任何一個兩個月。」
「臭小子,你別得瑟。」陸江帆彈了他個爆栗道。
「皓杉啊!還是聽你爸的,俗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陸忠福溫和地又道,「你爸吃過的米比你吃過的鹽都多。」
「我知道爺爺!」陸皓杉嘿嘿一笑道,「我投入的錢不多,我就想試試我的能力,就如這衝浪一般,在風口浪尖上博一把。」
「還風口浪尖上博一把,這就你這小散戶,都是莊家面前的菜,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風高浪急,小心淹著自己了。」陸江帆手上這筷子敲著他的腦袋道。
深邃的眼眸一一滑過「在股市裡,只要資金實力雄厚、個股的流通盤適當,股價可以在主力的操縱下短期內達到難以想像的價格,導致其他散戶投資者出現大幅虧損。所以,散戶在資金大鱷面前永遠都是菜,要想在這個市場生存,真的不是那麼容易。股價也不是那麼好預測的,有時有連莊家自己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說不定一個電話或其他的隨機因素,就會改變操作策略,作為第三方的散戶又怎麼能去預測明天的股價呢?所以,千萬不要以為你在學校學的那些知識,懂點技術便能預測明天的股價走勢,連下一個20分鐘的走勢你也基本無法預測。」
又道,「股市操作的本質是應對而不是預測,投資者更應該將專研技術的精力轉向如何進行資金管理和止損,只有這樣,才能勉強在這個市場生存下來。」
「聽到你爸說的吧!你小子要學的還多著呢?別以為讀了兩天書,就如孫猴子似的敢大鬧天宮啊!」陸江船笑看著他道。
「說到這裡,皓杉爸就在多說幾句,沒兩年你也該畢業了,如果從事證券業,肯定跟股票打交道。到時候手上的資金肯定比你手裡的多,更多的是公家的錢。」陸江帆溫潤地眼神慈愛地撫著陸皓杉的頭道,「切忌一點,千萬別利用職權之便挪用公家資金入市炒股,最後虧損,觸犯法律。即便我們是行家,比普通人懂得多,但是你永遠不能確保自己能在股市裡一定會賺到錢,如果某一天發生虧損而又無力償還資金,等於將自己送上絕路。所以,兒子永遠不要動用公有的資金和銀行的資金炒股,無論大盤看起來漲得多麼好。有些錢,你不能賺,甚至連這樣的想法也不能有。明白嗎?這是為父劃給你的底線:別動用公家資金炒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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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以史為鑒

「知道了。」陸皓杉低著頭虛心道,「我會牢牢記住您的話。」
陸忠福看向孩子們道,「你二叔,二舅舅的話不止是對皓杉有用,對你們也一樣,明白嗎?」
「是!爺爺,外公!我們知道。」陸皓逸他們齊齊說道。
「好了,好了,餐桌上就不要說教了,飯菜涼了就不好了。」江惠芬趕緊說道。
「好,吃飯,吃飯。」陸忠福笑道。
天台屋中充滿了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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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屋內,陸江帆摔掉手上的報紙,搖著頭道,「瘋了,瘋了,人們都瘋了。」散開的報紙,他指著道,「螺兒你看看,從2月28日已上升至1625.63點,到了3月2日,更上升至1744.39點。也即是說,在短短的一星期內,指數上升了15.6%。真是瘋狂……現在的市民是:只要股票,不要鈔票,不少市民一窩蜂地搶購股票,使股價的升幅遠遠脫離了公司的實際盈利水平。」
顧雅螺熟練的沏茶,遞給了陸江帆一杯,漫漫茶香盈滿了一室,沁人心脾的清冽的音樂傾瀉著整個書房,輕抿了一口茶道,「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最典型的要數1929年美國股災。在這個被稱作『黑色星期二』的日子裡,紐約證券交易所裡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拋售股票的漩渦之中,這是美國證券史上最黑暗的一天,是美國歷史上影響最大、危害最深的經濟事件,影響波及西方國家乃至整個世界。此後,美國和全球進入了長達10年的經濟大蕭條時期。危機已經悄悄降臨,人們卻沒有注意到。1926年秋,在20年代的投機狂潮中被炒得離譜的佛羅里達房地產泡沫首先被刺破了。然而,這絲毫沒有給華爾街的瘋狂帶來多少警醒。從1928年開始,股市的上漲進入最後的瘋狂。事實上,在20年代,美國的許多產業仍然沒有從一戰後的蕭條中恢復過來。股市的過熱已經與現實經濟的狀況完全脫節了。1929年3月,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對股票價格的高漲感到了憂慮,宣佈將緊縮利率以抑制股價暴漲,但美國國民商業銀行的總裁查爾斯.米切爾從自身利益考慮。向股市中增加資金投入以避免下跌,股票經紀商和銀行家們仍在極力鼓動人們加入投機。甚至一些著名的學者也失去了冷靜。其中最為典型的是耶魯大學的歐文.費雪,這位大經濟學家不僅自己融進了投機者的行列,而且還在公開演講中宣稱:『股票價格已達到了某種持久的高峰狀態。』聲音平靜沒有絲毫的起伏。
「炒股也需以史為鑒, 回顧歷史。讓我們更能深刻理解股市的變幻莫測,對股市更能加增添一份敬畏之情。無論是在上漲或是下跌的行情裡,行情可能會達到你根本無法相信的地步,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漲得多瘋狂,跌的你只會更瘋狂,時間比牛市要快。」顧雅螺平淡地說道,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歷史上有名的幾次泡沫事件,比如荷蘭鬱金香事件,南海泡沫事件。上世紀二十年代的佛羅里達土地熱,等等。1636年,即使不是最上等的鬱金香球莖,也可以與『一輛新馬車,兩匹菊花青的駿馬以及一套馬具』相交換。一年多以後,泡沫破滅不期而至,恐慌性拋售導致價格暴跌,引發經濟危機。南海泡沫也是這樣。1711年,英國南海公司成立,後來拿到西班牙殖民地的貿易特權。股票開始飆升。所有人都參與了這場激動人心的投機,甚至包括牛頓同學。泡沫麼,與實體資產的價格差太遠,總有一天會破滅。這件事之後一個多世紀。英國都規定禁止設立股份公司。我們現在看到,後果最嚴重的泡沫破滅是二十年代的美國股市。佛羅里達土地熱後,人們把注意力轉到了華爾街。大家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就看著偉大的牛市,那叫一個激動,使勁買呀。1929年10月。股災開始,兩個月平均股指跌掉一半多。接著就是世界經濟大恐慌,二戰在前面等著。」
顧雅螺素手執杯,輕抿了一口,聲音沒有絲毫地波瀾道,「 這些泡沫的故事,回頭看都這樣可笑,可是為什麼還是一次又一次的發生?投機的合理性在於,在其他所有的人都狂熱的時候,人們有必要效仿之。本能之一,從眾心理。所以這種個人的行為,不會因為向歷史學習而有所變化;歷史的教訓必須在經濟政策與社會制度的設計等方面得到活用。言下之義,咱該幹嘛幹嘛,如果咱們不勞而獲的愚蠢念頭暫時性膨脹,錯不在大家,錯在政府和制度給了大家機會。好的制度應該把人性預設得無比惡,然後嚴加防範,我一直這樣覺得。對人的道德要求太高,本身就不道德。」
陸江帆淡然一笑,大手一伸執杯飲茶,抿了抿了抿唇道,「縱觀歷史,我能看懂的,也就這點八卦。最大的收穫是,知道了牛頓一生唯一買過的一支股票,跌得很慘。」
他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語氣雖然聽起來很平和,但顧雅螺還是從中感覺到了一種憤慨的情緒,「人們追求不勞而獲的愚蠢就像是中世紀的鼠疫病菌一有機會就投機,然後泡沫經濟接踵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鼠疫病菌一定會與老鼠一起被再次喚醒,給人們再次帶來不幸與教訓。」
顧雅螺好笑道,「二舅舅也有憤青的潛質。」
「二舅舅,這次牛市漲了幾年了。」顧雅螺又輕抿了一口茶不經意地問道。
陸江帆垂眉沉思,掰著手指算道,「從1968年到1973年,喲!有五個年頭了,這一波牛市可真夠漫長的。」
「這豬肥了,該怎麼樣了?」顧雅螺幽然偏過頭,清冷的視線帶著一絲探究,深眸裡流光爍爍,忽明忽暗道。
陸江帆冷然瞇起那深幽的眸子,冷寂的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碧綠澄清透亮綠茶上,「殺了唄!」話落卻寒意深深。
顧雅螺拿著皓琪的積木壘得高高的,冷漠地說道,「就像這樣嗎?」釜底抽薪,嘩啦一下子積木散了一茶几。
她拿起一塊兒積木,在手裡掂了掂道,「其實無論牛市和熊市都是陰謀!歷來的熊市和牛市都會創造一部分暴富者,也能埋葬一大批投資者,陰陽交替、週而復始,走了一批,又來一批,能夠長期生存下來的真的很少。熊市和牛市其實只不過是一場資本大鱷的陰謀,而一場陰謀需要醞釀數年。」
「太可怕了?」陸江帆彷彿看見了股市下跌帶來的哀鴻片野,屍橫遍野……
顧雅螺譏誚地撇撇嘴道,「二舅舅怎麼看這些英資和英資經紀行,外國基金買賣香江證券。」說著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積木扔到了那片積木廢墟上。
陸江帆看著倒下的積木,平和的雙眸,漸漸地幽深了起來,越想越驚悚,越想越渾身顫慄,不寒而慄……
猛地抬頭道,「螺兒,這?」
「就是你想的那樣。」顧雅螺淡淡地看著陸江帆,低沉開口。
「可惡,可惡,該死!」陸江帆憤慨了起來。
「如果只是撈一筆大不了損失些錢而已?再掙回來。最多香江經濟大蕭條衰退。」顧雅螺低聲開口,清冽的眼神卻一直望著自己手上的青瓷。
「怎麼捲走小市民的血汗錢還不算啊!」陸江帆瞪大眼睛,使勁兒地敲敲自己地腦門閉著眼睛道,「等等,讓我想想,想想……」突然猛地睜開眼睛道,「他們的目的是香江的經濟命脈,這確實比撈一筆更可怕。」
顧雅螺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陸江帆火急火燎苦笑一聲道,「我寧願不得到你的誇獎。」
想透徹後,陸江帆又道,「大量外資借香江股市長期以來積累的虛高之勢,先注資哄抬股價,又在高盤將所有股票拋出,獲利離場,導致恆生指數一瀉千里。當指數達到底部區域,再吸納廉價籌碼,或者收購廉價的上市公司股權而達到控制實體經濟的目的。怎麼辦?怎麼辦?」
「其實這些陰謀,不只在香江獨有和其他國家存在,資本逐利,我們要知道,在一個持續上漲不少的市場裡,你根本無法避免有些居心叵測的組織總會借用一些看似有理的表面現象,並藉機放大效應製造恐慌,掩蓋其背後的真實意圖,最終只是為了達成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而已。在一輪暴跌的行情裡,大多數人痛苦不堪,但卻有少部分人在偷偷發笑。」顧雅螺平靜地說道,透過著淺淺的光線,淡淡的望著對面坐的陸二舅。
「螺兒想想辦法?」陸江帆請求道。
「你覺得你現在把這些說給他們聽,他們能聽嗎?金錢的存在會令一個最冷靜的人變成孤注一擲的賭徒。」顧雅螺攤開雙手,淡然微低著眸光看了陸二舅良久,眸光微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難道只有等了。」陸江帆煩躁地撓撓頭道,「可以反手做空啊!」
「錢呢?」顧雅螺清冷深邃的眸光看著他道,「錢都給套住了。」
唉……空氣中只留有陸江帆的重重的歎息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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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一流真實有效的信息很重要

陸皓杉一看見陸江帆回來就立馬跑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公事包,「這幾天怎麼回事,股市怎麼掉頭了,不就是星期一發現了3張合和實業有限公司的假股票。可上個星期五股指還升到了1774.96點的歷史高位,單日成交量達6.19億元,使很多股民極為雀躍。」
1973年3月9日(星期五),一個平平凡凡、簡簡單單的日子,既沒有特別轟動的利好消息,也沒有什麼顯著的資金湧入,恆生指數卻因市場過度炒作而飆升至 最高點。
「這兩天跌勢怎麼回事?有沒有內幕消息?」陸皓杉著急上火的問道。
陸江帆邊走邊說道。「形成昨日跌市之主因,是銀行收緊經紀的借貸。與此同時,『淡友』亦乘機作祟,使昨日的股市走勢軟弱……總成交量下降至4.97億元,恆生指數則報1734.90點。」
父子倆一前一後上了二樓回了家,陸忠福看向他道,「這狼來了吧!」
「恐怕是!」陸江帆擰著眉頭道、
「不可能吧!市場沒有這麼脆弱吧!」陸皓杉不太相信道,「只是獲利回吐,技術調整,不必擔心害怕。」
陸江帆敲著陸皓杉地腦袋道,「僅僅就兩點,就引致一些『搓家』持貨者誠惶誠恐,未知自己所持之股票是否偽造。有此心理作祟,遂將本人所持之貨快速放出。消息一經傳揚開去,盲目跟風者多,而「淡友」亦乘機「嚇市」(恐嚇),遂造成股市頹勢……十五號,總成交達4.03億元,恆生指數報收1604.25點。」
又道,「因(發現)幾張假股票,即引起股價連續下跌,可見本港股市本質脆弱,禁(受)不起一點風吹動……近來股市狂熱。幾乎無人不在悉索敝賦,從事股票的申請(認購)和買賣,其動機多非投資保值,而是投機。以求暴利……對於這種情勢,你不會還天真的以為只是技術性調整吧!我的傻兒子,被沖昏頭了吧!趕緊把你手裡的股票,給我拋出去。」陸江帆盯著陸皓杉道,「你手裡大約有多少股票!你老實告訴我。」
「不多。就那十萬塊,蹭蹭的漲到了五百萬。」陸皓杉縮縮脖子道。
客廳內的其他人驚呼道,「我的天,短短不到一個月。」
「三哥你好能幹啊!」陸皓思挑眉輕笑道。
「真的沒騙我。」陸江帆一瞬不瞬地盯著陸皓杉道。
「爸!在您面前我敢說假話嗎?」陸皓杉趕緊說道。
「那好,你就讓你的股票,趴在賬戶上,看他能跌多少?給你好好的張張記性。」陸江帆虎目一瞪道。
「別介呀!爸,我入貨的都是可以反手做空的股票!完全可以再操作嗎?憑借我優秀的頭腦,加上能從爸你這裡得到第一手的消息,在漂亮的幹上一票!」陸皓杉信心十足得瑟道。
「皓杉爸。你可別犯錯誤啊!聽著像是內幕交易。」陸忠福擔心地看著他們父子倆道。
陸江帆哭笑不得道,「爸這哪兒跟哪兒啊!」
「爺爺我說的是信息的真實性和時效性。」陸皓杉耐心地解釋道,「我能從我爸這裡得到一流的信息,而外面的股民們得到的信息已經被傳的幾流信息或者變了樣了。」
陸皓杉看著大家不解地眼神又道,「爺爺,這麼說吧?當爺爺你準備投資或購買股票時,你一般從哪裡獲知信息?就如茶餐廳裡的很多人會告訴熱情地告訴你:我告訴你買那支股票一定漲!我有內部消息!其實他也是聽來的。或者從報上!再來是電視評論!然而,在現今社會,有人可能會散佈垃圾信息來誤導你。你會相信世界上有這樣好心的人,肯定沒有。有的話他自己還富有了。會告訴你這樣的好消息,讓你富有?天下沒有免費午餐。如果你相信,那麼繼續做他的發財夢去吧!」
「一流真實有效的信息很重要。」陸江帆說完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顧雅螺。
顧雅螺故作不知,蹭蹭鼻尖。端著清水輕輕抿了一口。
陸江帆則轉移話題道,「有些錢還是不賺的好。」他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看著陸皓杉道,「這種錢你賺的安心嗎?」
「爸,我不賺,那些英資,英國佬不照樣撈走我們的血汗錢啊!」陸皓杉梗著脖子道。
顧雅螺清冷深邃的眸光不期然就迎上了同樣冷寂如深潭般的眼眸。靜默了良久,清秀的容顏才勾出了一抹笑意道,「二舅舅,三哥說的不錯呀!」
「你們在說什麼?怎麼我們聽不明白。」陸皓舞疑惑的看著他們道。
「小舞,你不懂,我們懂就好了。」陸皓杉揉揉她的腦袋道。
陸忠福看向陸江帆眼神詢問道,「沒問題吧!」
「放心,沒問題。」陸江帆安撫地看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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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舅還真在這裡等我啊?」顧雅螺施施然地走上來。
在二樓散去後,顧雅螺知道陸江帆心裡有很多的疑問,不解答了他肯定會睡不著的。
「坐!」陸江帆頭也不回地說道。
與樓下的喧囂熱鬧相比,天台上靜謐了許多,顧雅螺坐在他旁邊的圈椅上,抬頭望著滿天星斗。
兩人默然無語,顧雅螺抿嘴輕笑一聲,「二舅舅越來越沉得住氣了。」
「為什麼?」陸江帆低沉地聲音傳來。
「呵呵……因為我跟美國財長是鄰居啊!」顧雅螺打趣道。
陸江帆聞言隨即笑道,「ok,我不問了。」
做證券的必須學會經濟數據和信息是通過怎樣的方式影響貨幣動向的。
陸江帆始終堅信準確的分析和在交易前做好準備工作是很重要的。
所以獲得第一流的信息很重要。
而他們和那些投資大鱷之間的區別是他們可以得到一流的信息。
而遠隔著太平洋,如他們這些螻蟻只能通過新聞與商業頻道(CNBC)、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和其他主要電視台的即時新聞都在報道:美國政府於被迫宣佈戰後美元第二次貶值,美元對黃金貶值10%,即黃金官價由每盎司38美元再提高到42.22美元。
消息也在繼續通過電台、雜誌、訪談等方式進行傳播。再之後,很多人都會在電視上看到相關的免費信息——N流信息!
然而全世界都知道的N流信息,那麼無論是期貨或者匯市黃花菜都涼了。
這也是陸江帆百思不得其解的螺兒在香江怎麼能準確的把握住發令槍響呢!
經過螺兒的打趣,陸江帆也釋然了,管她呢!
陸江帆隨即轉移話題道,「已經陸續出貨了,獲利是原來的三倍。」
「嗯!」顧雅螺點點頭道。
「你還真是寵辱不驚啊!那是幾千萬英鎊耶!」陸江帆搖頭失笑道。
顧雅螺拍拍他的肩膀。老氣橫秋地說道,「慢慢你會習慣的。當錢多到只是個數字變化而已,心裡就平靜了。」
「我想我需要適應。」陸江帆搖頭道,目前來說他還做不到。
「二舅舅打算告訴家裡人嗎?」顧雅螺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陸江帆遲疑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家裡說,我怕他們承受不住,李家婆婆的四十萬都興奮的暈了過去。這麼多錢,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暈。」
「那就繼續?」顧雅螺徐然轉過了頭。寂冷深沉的星眸看向陸江帆,「去美國。」
「好勒!」陸江帆精神抖擻道,望著顧雅螺,她那深眸裡的冷寂很純粹,可是卻微微泛著一絲暖意,就好像深夜的雪地裡那漫天繚繞的星星綻放出的一點微弱的星光……
陸江帆把回籠的資金撤回香江一部分,掙來的錢,全部陸陸續續地進入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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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顧雅螺分開後,陸江帆下了天台,進了自己的房間。
「老婆你在看什麼?」陸江帆一進來就看見滿床的宣傳海報。
「老公?」陳安妮看見他激動地招手道。「老公,快來幫我挑挑,哪棟別墅最好,是山頂呢?還是淺水灣的海景房。」
陸江帆拿起床邊的宣傳海報,坐了下來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換大房子了。」
「老公,我真的想換個大房子。」陳安妮嬌滴滴地拉著他的手撒嬌道,「你不是也說了家是一個人安身立命之所嗎?掙錢不是為了花嗎?」
「你就歇了這份心思吧!爸不會同意的。」陸江帆直接否決道,說著躺了下來。
陳安妮如戳破的氣球似的,洩了氣道。「老公,難道咱們一輩子住在這唐樓裡。香江人很現實的,先敬羅衣後敬人,咱的配得上現在的身份是吧!」
陸江帆腦袋枕著反剪著雙手。不鹹不淡地說道,「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其實一個人穿什麼、住什麼、吃什麼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乾淨整潔得體自然。看一個男人,指甲是乾淨的,頭髮是乾淨的。鞋子是乾淨的,已經可以打及格分了,未必定要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穿不是什麼人生大事,只要配上該人的氣質性格,便是最佳衣著。人說長袍短袍,皆救不了草包。男人的成功與否魅力與否,根本與衣著無關,若真的有人先敬羅衣後敬人,那一定是他眼光有差。」
又道,「所以你就老實的住在這裡吧!別在起什麼歪心思了。」
「可是我好不甘心啊!」陳安妮搖晃著他寬厚的肩膀道。
「不甘心也得甘心。」陸江帆摟著她道,「趕緊睡覺,累了一天了,這眼睛都睜不開了。」
陳安妮聽著他打呼嚕的聲音抬眼瞪了他一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總有一天會說動他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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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疼……

股市連著跌了幾天,唐樓的住戶也有些坐不穩了,這麼個跌法兒真是坐立難安啊!
「高佬。」大王奎夫妻倆敲開了高佬的門。
一進去就看見廖胖子兩口子,李家婆婆也在。
「原來你們也在這兒。」大王奎嘿嘿一笑道。
「笑什麼笑,還不是不敢去問陸二哥我們的股票怎麼樣了?這不跟高佬商量商量,看看下一步怎麼做。」廖胖子不客氣道。
「高佬,這我們去不去問一下陸二哥?」大王奎顧不得坐,站在客廳裡就問道。
「這才跌了幾天,這麼沉不住氣,江帆是專業人士,他曉得怎麼做的?」高佬老神在在地說道。
「穩住、穩住!」高佬搖頭晃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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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人聲鼎沸的茶餐廳此時眾股民們看著電視機罵罵咧咧,「特麼的跌,跌,我叫你爹好了。」
此話一出一看就是輸慘了。
電視上如花似玉的主持人,也變成的米分紅骷髏,說出的話也讓人聽的冷冰冰的:股市仍無法擺脫弱勢,並且愈跌愈急。由於氣氛逆轉,部分投資者便因『走避不及』而蒙受巨大損失。連日股市急跌……許多股票持有者對著這個淒慘的跌風,無不焦頭爛額、膽戰心驚,大有談股色變之勢」
「哎!趕緊離場吧!在跌下去,連棺材本都沒了。」江惠芬勸道。
「離什麼場啊!我高高的站在山崗上,下面是股海茫茫。」車仔生自嘲一笑道,「當真是一覽眾山小,風景這邊獨好啊!」
「噗……」顧雅螺笑道,「這人的心態還真好!」
陸忠福苦笑的搖頭道,「不好還能怎麼辦?就如他說的高位套牢,現在已經跌了一半兒了。止蝕離場也不可能。」
「爸,我回來了。」陸江帆進到後廚說道。
「二舅舅。」顧雅螺起身道。
「好,好。」陸忠福壓低聲音道,「從後巷走!」話落指指茶餐廳前面。
「明白。明白。」陸江帆笑著說道。
陸江帆這邊剛一轉身,呼啦一下子句被廖胖子夫妻、高佬、大王奎夫妻、甚至李家婆婆給圍著了。
高嗓門的大王奎就問道,「陸二哥,二哥。這些日子股市怎麼這樣?跌跌不休啊?」
「這3月上旬的股市真是比雞血還紅啊!」廖胖子擔心地問道。
「指數一下子跌掉了300點,到了1400多點。」大王奎忐忑不安地問道。
李家婆婆倚老賣老道,「江帆,我們的股票怎麼樣了?是不是全完了。」
「廖胖子,我就說早點兒來問。你不讓,這下子可怎麼辦啊?兒子的學費沒了。」廖胖子的老婆氣急敗壞地說道。
對於陸江帆她不敢發脾氣,對於自己的老公,就沒那麼客氣了。
廖胖子一下子就瞪著銅鈴似的大眼,瞪著自己的老婆道,「你怪我,我去怪誰啊!」
「好了……別吵了,還不嫌煩啊!」高佬打圓場道。
「陸二哥,陸二哥,我們的股票怎麼樣了?」就連在後廚幫廚的茶餐廳的夥計們也停下手中的活計。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陸江帆。
「怎麼樣?陸二哥,這股票怎麼樣了?」全叔也追問道,股市跌的人心惶惶的,不知道他們的股票怎麼樣了,是不是也如大盤似的,跌的比花兒還紅。
「我們聽那些股評家都說是技術調整……」
「你們安靜,安靜。」陸忠福雙手下壓道。
小小的後廚立馬安靜了下來,陸江帆看著他們道,「你們所持有的股票早過年期間就全部拋掉了。錢已經落袋為安了,都存在了銀行了。」
「什麼?全都拋了。」高佬顫抖著手抓著陸江帆道。
「嗯!嗯!」陸江帆重重地點頭道。「存折呢!都在我的包兒裡,一會兒你們上來拿錢。」
「哇……」後廚裡掌聲雷動,廖胖子雙手合十激動地說道,「謝謝陸二哥。二哥謝謝!你真是救世菩薩啊!你救了我的小命。」
大王奎拍著手道,「我早就講過了,這炒股還得交給專業人士,人家有知識,有水平,看看二哥在大跌前就把手裡的股票個拋了。把錢交給他絕對的放心。」
道謝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哎……哎……大傢伙兒,沒有二哥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我們一定要出錢好好的請二哥一頓,鮑參翅肚,天九翅、海參魷魚,龍肝鳳髓、清蒸東星斑……二哥您隨便點。」廖胖子提議道。
「不用,不用!」陸江帆擺手道。
「那個陸二哥,我們現在可以抄底嗎?看報紙上的股評說,現在可是抄底的好時機,有的股價掉了一半了。」車仔生擠進來問道。
看到了生面孔,想到某種可能陸江帆一下子拉著顧雅螺護在了身後,
「對呀!對呀!我們可以抄底嗎?」大傢伙齊齊問道。
「別擠,別擠……」後廚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茶餐廳內,輸紅了眼的股迷們,蜂擁似的的湧向後廚。
陸忠福手裡拿著□面杖,一手拿著瓷盆,匡匡……的敲了起來,頓時如鐘聲在耳,後廚立馬安靜了下來。
「陸二哥,求指點迷津啊!我辭了小巴司機的工作炒股,現在什麼都沒有,我手中所持有的股票市值已經跌去了一半。」車仔生說著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我給你跪下來了,收回本錢,我這輩子再也不碰股票了,再炒的話就傾家蕩產了。」
「哎!使不得!使不得!」江惠芬趕緊將人給拉扯起來。
江惠芬拉起了車仔生,「嘩啦啦……」更多人的跪下了。
「江帆這不是辦法?」陸忠福看著他道。
「我們出去說,出去說!」陸江帆揮揮手道。
陸江帆一開口,大家簇擁著他去了前廳,生怕人給跑了。
顧雅螺鬆開陸江帆的手趁機往後縮,總算是逃出來了,呼!金錢的魅力可真大。
小小的茶餐廳被擠得水洩不通,連走個路都成,陸江帆踩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沉聲道,「剛才有人問我現在抄底合不合適,我只能告訴你們,股市現在很不穩定,我勸你們不懂股票的,最好不要在進場,不然賺的這些錢也能在吐出來。」
話鋒一轉道,「股市的崩盤雖然可怕,但對於,特別是對於牛市起步時就重倉的投資者,即使跌回起步點,也未必有多少損失。如果持有好的企業的股票,抗跌性強,過個幾年還有解套的機會。只要年輕,沒什麼不可以的,大不了等上個十年八年的。」
他說的輕鬆,可是望著他們茫然無助的臉。
陸江帆問了問大家的入市的時間段兒,可惜都是在去年進入的股市。
對於認購新股的持有情況,大多又在獲利十倍、二十倍給賣了,又去追漲其他的股票……
都是炒短線的,有的還都是重倉,且現在都被套在了高崗或者半山腰上,而且手中才持有的股票還都是一些不能做空的『垃圾』股。
最終對於這些人重倉,站在高崗,且手中的股票又不是抗跌性強的,陸江帆無奈地只給了他們兩個字,「離場,越快越好!」
如果是有成長價值的,或者是能做空的藍籌績優股,那麼還有機會,如他們手中所持有的股票繼續跌下去真是如廢紙一張了,當廁紙都覺得噁心。
有些人甚至把房子賣,或者是從親戚那裡四處借錢,怕就怕借高利貸,那真是死路一條了!
雖然他們嘴上不說,可陸江帆都不用細看,他們所有的表情都寫在臉上,從他們神色上就看出來。
一下子茶餐廳內的人面如土色,面面相覷!
陸江帆則趁他們愣神的片刻離開了茶餐廳,回頭時,看著他們茫然的眼神,雙眸處流露出一絲悲憫?
「同情他們?」顧雅螺抿了抿唇道。
「說不同情是假的,實在是他們就如懵懂無知的孩子似的,抱著錢就一個猛子扎進了股海,碰的頭破血流的。」陸江帆搖頭低語道,「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上去吧!」
茶餐廳的人過了一會兒如醒來一般,才竊竊私語,到最後大聲吵嚷,比菜市場還亂哄哄。
當然盤問的目標是茶餐廳的夥計,問一下這個陸江帆到底有多牛。
刨根問底兒後,「離場就離場!」車仔生帶著壯士斷臂的狠心道,從此股市是路人。
他們是慶幸第二天一開盤,全拋了,另一波股市大瀉又悄悄蒞臨。該日,恆生指數由1417.98點下跌至1229.28點,單日下降了188.70點,跌幅超過一成,使市場大為震動。
「大跌市」,只是這場巨大災難的序幕,真正的「焦頭爛額、膽戰心驚」還在後頭。那些不肯在此時「止蝕離場」,輸紅了眼的投機者,甚至抱著「趁跌市拾平貨」的投機者,最終而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當然有些是不信邪的,非要抄底,結果抄到到了半山腰。
這些新股民不懂什麼投資理論,看見價位下跌,覺得很低便告買入,孰不料愈買愈跌,結果泥足深陷。
人人都知道壯士斷臂,那是切膚之痛,真的很疼!
可是人人又不計結果的拋售股票,結果那只斷臂沒人願要,這市道跌個停,往往一瀉如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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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自救

當全民皆股的時候, 股災就會來臨, 經歷過股災的股票市場, 才算是一個成熟的股票市場,經歷過股災的股民, 才算是一個成熟的股民。
然而這是多麼慘痛的代價。
「二舅舅最近您在你忙什麼呢?神神秘秘的。」顧雅螺清亮的眸光濃濃的關切的暖意。
「走,咱們到我書房詳談!」陸江帆拉著她上了三樓。
書房內,陸江帆臉上掛著微笑,熱情親自沏茶,「螺兒,喝茶。」
「二舅舅,這茶我可不敢喝,您也知道我媽不讓碰股票的。」顧雅螺清雅的臉上依然還是一副平靜無波的表情,少了在人前的人氣。
「OK,這些是我這些日子我從有關部門查到的這幾年來港的外來資金。」陸江帆眸色漸冷,沉寂幽暗的眼神有了片刻的靜默,俊美的臉上出離的憤怒道,「這些外資幾乎都進入了股市,為推高了股市很是賣力。」
「螺兒也知道股票才普及化沒有幾年,這些小市民投資的股票經驗只是在開始階段,談不上成熟,投資技巧更加談不上。在股市上升時,報紙雜誌的宣傳,看見股票天天上升,就跟風買股票。
這些新股民投身股市不久,故此根本就沒有投資風險意識,以為凡是股票都只會上升,不知道什麼是牛市,什麼是熊市,更加不知道牛市之後熊市就會來臨,以為股市只升不跌者大有人在。這一種盲目的意識,盲目的投資方法,是他們葬身股海的最大元兇。
香江是一個自由之港,外資看準香江人投資經驗尚淺,於是便以其雄厚的資金,投入股市。恆生指數在很短的時間內,大約一年左右,便升十幾倍。從來未經歷過如此場面的稚嫩的如嬰兒的股民,見到股票市場天天上升。於是不少人將全部資本投入股市。股票下跌之前不少股票的市盈率升到100多倍。而他們甚至連市盈率是什麼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只知道股市是賺錢的好地方。風險這兩個字,可能連想都未想過。
外資在入市後,本地資金因為見到股市上升。很容易獲利,於是大財團也好,散戶也好,都爭相蜂擁入市,恆生指數升到極不合理的高位。派息率接近零。但是股民對此一概不理,亦不懂得這些基本分析原理,只是跟風炒作,外資將本地股市托起之後,在高位將所有股票拋出,獲利離場。」陸江帆一口氣說完,停頓了一下又道,「就如螺兒所說的豬養肥了,該殺了。」
顧雅螺清雅的小臉上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眼神似乎如同那一面平靜無波的湖面一般。沒有一絲起伏的波紋,聲音依然是清脆甜美,「你們想怎麼樣?組團自救,還是對抗英資,挽回損失。」
「你,你怎麼知道的?」陸江帆驚訝地說道。
「想也能想出來。」顧雅螺指指自己的腦袋道。
陸江帆乾脆地坦白道,「你也知道在香江做空股票,得手裡有標的股票才行,其次就是券商能否借到貨,另外這個門檻較高。而我們華資要麼手裡還有些錢。要麼手裡有標的股票,所以必須聯合起來。就如你所說的抱團自救,不然就是最壞打算讓英資掌握香江的經濟命脈,幾代人好不容易奮鬥到現在。一下子就回到解放前唄!」
「你想讓我幹什麼?」顧雅螺眸光已經恢復了一片平靜,淡淡的望著陸江帆道,「二舅舅不會讓我去親自操盤吧!咱們的股票還是你親自操盤的。」
「螺兒你明明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陸江帆著急上火道。
「OK,豬養肥了,殺!」顧雅螺又給了他一句話道,「疑是銀河落九天。」
陸江帆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道。「不會那麼恐怖吧!」
「嗯哼!二舅舅您也說了股民都是新手,技術不成熟,心裡更不成熟。」顧雅螺幽然輕笑道,「別忘了羊群心理,這樣可以用極小的代價獲得巨大的利益。」
羊群效應其實就是一種從眾心理,人們會追隨大眾所同意的,自己並不會思考事件的意義。羊群效應是訴諸群眾謬誤的基礎。經濟學裡經常用「羊群效應」來描述經濟個體的從眾跟風心理。羊群是一種很散亂的組織,平時在一起也是盲目地左衝右撞,但一旦有一隻頭羊動起來,其他的羊也會不假思索地一哄而上,全然不顧前面可能有狼。
「螺兒說的對,其實關鍵是本地的投資者,特別是那些盲目跟風而毫無投資知識的散戶,對於股市的看法實在太天真了。他們給紙上的財富激起賭博的天性。」陸江帆苦笑一聲道,「尤其國人的賭性堅強!散戶們以為股市是一個永遠淘不盡的金礦,而完全不明瞭包裹在糖衣裡面的股市真相……看看有些新股的招股章程中,可發現一些驚人之筆,例如組成公司日期只在上市之前一兩個月,公司資產大部分購自公司董事等等。」
「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陸江帆搓了搓臉道,起身站起來,欠了欠身道,「謝謝螺兒了。」
顧雅螺立馬避開道,「二舅舅這是幹什麼?」
「應該的。」陸江帆深吸一口氣道。
「二舅舅這場仗不那麼好打,你們要小心。」顧雅螺叮嚀道,「不過有一點誰也不知道這市場會跌到哪兒去?」
「我知道!」陸江帆緊緊的攥緊拳頭,又鬆開道,「股市從高位回落初期,不但部分市場中人確信只屬技術調整,港府也認為是短期現象。這就是機會。」
顧雅螺摩挲著茶杯杯口壓低聲音道,「你們也可以裸*空交易!」
雖然裸*空交易,許多國家明令禁止,可以現在香江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證券法,有漏洞可鑽。
陸江帆眼前一亮,腦中飛快的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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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滑入了四月份,股市依然是跌跌不休,傍晚十分,陸江帆帶著怒氣上了天台。
今兒聚餐,所以大家都這兒。
「啪……」的一聲陸江帆回來把公文包摔在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氣得直哆嗦。
天台屋內正在做飯的陳安妮解開圍裙挑開簾子走了出來道,「怎麼了,這是怎麼了。誰把你給氣成這樣了。」
「我知道,報紙上說:稅務局還在4月4日發表『買賣股票之盈利須納稅』的廣告,計劃向股票投資者徵稅。」顧雅螺嘴裡叼著芒果從天台屋裡走出來道。
「這他們收不收稅還不是港府的一句話,你幹嘛生氣啊!再說了收稅而已,你至於生氣嘛!」陳安妮坐下來,拿著茶壺、茶杯倒了杯水遞給了他道,「喝水。」
陸江帆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杯,還不解氣,自己拿著茶壺又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二舅舅,您在氣什麼?股市繼續下跌,不正好嗎?它不跌,您還怎麼掙錢啊!」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什麼?股市還要跌啊?」陳安妮騰的一下站起來道,「這已經跌面目全非了。」
「等等……這股市跌的這麼厲害,你還掙錢。」陳安妮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你兒子去。」陸江帆煩躁地擺擺手道。
「二舅舅您是說的那些散戶們,股市繼續跌下去,他們的損失就更大了。」顧雅螺無奈道,「二舅舅您不是救世主,您救不了所有的人。」
「我知道,就是知道這心裡才難受,這時候應該救市的,誰知道這港府出昏招。」陸江帆氣憤地說道。
如陸江帆所說,『買賣股票之盈利須納稅』消息使一眾股民更為惶恐,加劇了市場的拋售潮。到了4月9日,恆生指數終於跌穿1000點的心理關口,報收934.50點,使氣氛由悲觀轉為惶恐。事實上,在短短的30日內,恆生指數合共已下跌了800多點,跌幅接近五成。跌勢之急、跌幅之大,真是令人「談股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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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桌上,陸皓杉問道,「爸,為什麼股市跌的這麼慘,這麼急,這麼快。」
陸江帆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陸皓杉思索了一下道,「起初造成股市暴跌,是因為幾張假股票,銀行迫倉……凍結管制樓宇租金,致使那些心存畏縮之投資人士,更為立心不定,且直接影響了上市地產公司的利益。現在又發現了有數家活躍上市公司發現偽造股票,它不跌才怪呢!散戶不計後果的拋售手中的股票,可也不至於這麼慘吧!」
「三哥少說一個熱錢抽走。」陸皓思清和溫婉的聲音從身後緩緩的傳了過來,端著甜湯放在了桌子上。
「對對,那些可惡的外資。」陸皓杉咬牙切齒的說道。
由於家裡有陸江帆和陸皓杉存在,在別人談股色變的時候,陸江帆總是針對股市分析一番,所以一來二去,陸家的人學了不少股市的知識。
「皓杉說的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導致股市崩潰的,其實不是什麼『假股票、迫倉和熱錢抽走』,而是投資者不健康的投資行為。舉例說,自股市突然開放後,部分股民已視股票市場為金礦,並大舉進行炒作,少部分投機者甚至不務正業,整天只懂在「金魚缸」(交易大堂)內溜躂,奢望一朝發達。可以這樣說,當股市泡沫急速膨脹、炒味濃烈之時,報章雜誌、工商領袖以致政府官員等曾多番呼籲投資者要小心,不要跟風炒賣或誤信小道消息,但他們總是『聽不入耳』(不肯聽從),甚至認為那些告誡只會阻礙他們『發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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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請願書

陸江帆輕歎一聲接著道,「在股票價位越升越高之際,各行各業或各個階層的投資者,對任何苦口婆心的勸告,均充耳不聞,其中部分人士更索性辭去原職,做交易所會員或經紀職員。咱們唐樓,茶餐廳那些談股經的,你們見的還少嗎?市面上某大銀行一個月內有百名職員辭職,九龍某校校長捧著經紀牌轉行等怪事,更是層出不窮。政府亦恐跟風者無心工作,而通告公務員不得在工作時間內進行股票交易,可是有什麼用?」
陸江帆苦笑道,「話說回來,在股市熱火朝天之際,那些曾經在股市中獲利的人確實風光一時。什麼「魚翅撈飯」、「白蘭地漱口」一類使人咋舌的行徑,更一時成為潮流。」
陸忠福輕歎道,「我早上去進菜,路過海味店,股市熾熱的時候,是人來人往,價格也是蹭蹭的漲;現在嗎?是顧客稀少,可真是應了那句:『贏錢時意氣風發、輸錢時垂頭喪氣。』自去年以來……海味行每日海味價格之升降,與股市走勢的起起落落相若,顯示股民的喜怒哀樂,已和股市的進退升跌緊緊地扣在一起。」
「這港府就不救市嗎?」陸皓杉抱著希望道。
「由於股市跌勢過急,並有跡象會衝擊金融系統和影響社會穩定,所以我們交易所的負責人聯合其他交易所的負責人和銀行負責人,準備明日去結案財政司,商討『穩定股市』的政策。」陸江帆說道。
「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救市?」江惠芬撇撇嘴道。
「政策容易,可這信心就難嘍!」顧雅螺淡然地說道。
「這倒是。以咱們茶餐廳的來說,以往這電視機前只要播財經新聞,那必是圍的水洩不通。現在嗎?咱家的電視在大跌的時候,差點被人給砸了。」江惠芬一臉後怕道,「嚇的你我現在都不敢開電視了,現在電視節目都放的娛樂節目或者電視劇之類的。算是暫且忘卻股市這片傷心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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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陸江帆又搖頭歎息的回來了。
「二舅舅,怎麼救市政策出爐了嗎?」顧展碩問道。
「大哥。這還用問嗎?我們還要開會研究、研究。」顧雅螺搖頭晃腦地打趣道。
「螺兒說錯了。已經有結果了。」陸江帆說道。
「看二舅舅您的樣子,不用猜了。」顧展硯握拳輕咳故意壓低聲音嗓子沉啞道,「官方語言:政府不會干預自由市場運作。」
「那你們呢?交易所和銀行怎麼說的。」陸忠福開口問道。
陸江帆說道。「銀行及交易所要商量著推出的一些自發性措施,則表示會給予支持。押後新股上市3個月,減少股票供應;嚴限經紀24小時內交收,抑壓拋空炒作;部分大型銀行同意放寬股票按揭貸款。放鬆市場銀根;解除外匯管制,挽回市場的投資信心。」
陸皓杉緊接著就道。「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這種隔靴搔癢的措施,我看只能加劇市場的拋售,更沒信心。」
如陸皓杉所說,雖然政府或市場中人不斷呼籲投資者「保持冷靜、不必驚慌」。甚至說「股市快將回穩」或「香江經濟基礎穩健、前景看好」等,希望可以挽回投資者的信心,並扭轉市場的跌勢。但一切努力似乎並不奏效。股市不但沒有掉頭回升,反而愈跌愈深。使一眾股民更加慌亂失措、惶恐不安。
這樣的辦法依然是無法阻止股市下跌,從3月9日股市逆轉起至5月收市,股市連續下跌了兩個月。在這段「日月無光」的日子裡,很多投資者損失慘重、叫苦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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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杉,這是什麼?」陸皓逸看著遞到眼前的東西,顧雅螺探頭看著上面書寫著三個大字:「請願書!」
陸皓杉說道,「是啊!這是股民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很多股民均乞求政府插手,阻止股市繼續下滑。」
陸露拿過請願書,讀了起來,「在接近兩個月的大跌市中,不少股票比今年的最高價跌去百分之六十以上,個別甚至跌去百分之八十以上,跌幅之大,跌勢之急,為香江空前僅見。股市這樣的暴跌,對香江工商業的正常活動和居民經濟帶來不利的影響。因此,採取措施恢復股市『全日』買賣,是很有必要的……我們要求港府從存放在倫敦的大量英鎊儲備,拿出一部分,以長線投資的形式買入本港的藍籌股票。這樣一來,香江股市肯定會由冷轉熱,從跌轉升。」
陸皓逸聞言看著他道,「皓杉你想讓我簽字啊!」
「對啊!你不是也開著戶頭的嗎?」陸皓杉把筆遞給他道。
「可是股票都是二叔在投資的,我只是佔著個名頭而已。再說了股市大跌之前已經拋了一大部分了。我在請願書上簽字,不合適吧!」陸皓逸擺手道。
「怎麼不合適?有一個算一個,我們這一屆學金融的凡是進股市的都簽字了。」陸皓杉催促道,「快點兒簽上您的大名。」
「好好,我簽,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陸皓逸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哎!三哥,我說你在學校可別嚷嚷你掙錢啊!尤其你現在做空股票!」陸皓思輕柔溫和地說道。
「我傻啊!說這個,財不露白,那不是招人恨嗎?」陸皓杉笑道,「再說了那是咱大傢伙兒的錢,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行,知道就好。」陸皓逸拍著他的肩頭道。
陸家的小輩們只要是夠年齡的,開了戶頭的,都讓陸皓杉給拉了壯丁。
等到陸江帆回來,陸皓杉忙不迭的拉著他的手讓他簽字,「請願書!」陸江帆快速地看了一遍抬頭看著陸皓杉道,「這是你們弄的。」
「是啊!怎麼樣?」陸皓杉一副等著表揚的模樣,「好多人在請願書上簽字的。爸,簽字吧!」
「四家交易所也研究出結果了,為了『救市』,宣佈由5月7日起恢復全日交易,希望借延長交易時段而刺激交易、扭轉跌勢。」陸江帆說道。
「哎呀!這憋了半天,就憋出了個這麼個結果。」陸皓杉撇撇嘴道。
「小子,你知足吧!事情如果都能如你想的這般簡單。就好了。」陸江帆揉了揉太陽穴道。
「爸。那後市怎麼樣?我看著這麼多人出來力挺股市,證監專員都公開表示,『香江經濟前景良好。市民不用過慮,股市信心可復。這股市應該會給點面子,陰轉晴了吧!」陸皓杉猜測道。
「你說呢?」陸江帆不答反問道。
「只不過兔子的尾巴長不了。」陸皓杉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麼?」顧雅螺這下好奇道。
「沒有真金白銀的救市之舉,怎麼可能呢?」陸皓杉接著又道。「其實讓我說不如讓它自由落體,破而後立!」
「你這小子真是說的簡單。」陸江帆敲著他的腦袋。
不過如陸皓杉所說:受到各類「救市」措施刺激。股市總算在5月9日的低位(656.03點)中反彈,並上升至5月14日的742.45點,而港督麥理浩在5月18日公開表示香江股市已經回復正常的言論,又使股市進一步上升至5月21日的861.54點不過。這個短暫的反彈浪維持不到兩星期,踏入5月22日,股市又在『莊家大戶』趁反彈勢頭『大舉出貨』的影響下調頭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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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都在這兒學習呢?」陸皓杉上到天台上道。
「我說皓杉。皓舞和皓思馬上要聯考了,你這個當老師的怎麼老跑的沒有影兒啊!」陸皓逸看著坐下來他又道。「別光惦記著炒股,別忘了學業。」
「知道,知道,逸哥。」陸皓杉忙不迭地點頭道,「這不有您和二姐在嗎?」
「你小子,抄底抄半山腰上了吧!」陸皓逸糗他道。
「逸哥,您就咒我吧!」陸皓杉笑瞇瞇地說道。
「逸哥,看三哥的樣子就知道這狡猾如狐狸的傢伙,肯定逃脫了。」陸皓思溫婉晴和地說道,眉宇間浸染笑意。
「別得意忘形!」陸皓逸看著笑的傻呵呵地陸皓杉提醒道,「小心變成大閘蟹。」
「國人還真幽默!」陸皓兒眸光平靜淡淡地說道。
「那是苦中作樂。」陸皓杉苦笑一聲道。
針對股市急跌初期股民前仆後繼地「趁低吸納」但後來卻「反手被困」,變成「大閘蟹」持貨被困者的情況。
「這社會上不無自嘲地將這批『大閘蟹』分為四級,股市中的『大閘蟹』,現時可分為幾個級別。如在恆生指數1700多點購入的,稱為第一級;在指數跌了500點後入貨的,稱為第二級;在指數跌到1000點左右時認為買入可以安全無虞的,稱為第三級;在跌到800點以下,相信是『執平貨』的機會而毫不猶豫買入的,是為第四級。由於這個跌勢好像是漫無止境的,那些第一級的『被綁者』,固然回天乏術,『打定輸數』;那些第二級的買家,亦有不少見勢不佳而棄甲曳兵……至於那些第三及第四級受害者,他們原本是『大淡市』中支持股市的『義士』,並且認為在這個指數中入貨,決不會『損手爛腳』;他們甚至想到,如果他們這一條『防線』守得穩,就會逐漸吸引其他買家的興趣,形成一種『承接力』,扭轉跌勢。不料他們竟然也「失手被擒」,這更使人心寒,直把股市看作『生人勿近』的陷阱,而股市也沉痾不起,不少股票均跌破了底價。」陸皓舞搖頭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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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沒有了……

顧雅螺淡雅的小臉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聲音低沉微涼道,「本想抄底而抄在了地板上,卻沒想到還有地下室,抄到了地下室下面還有地窖,抄到了地窖下面還有地殼,抄到了地殼沒想到下面還有地獄,拚死了抄到地獄裡的,結果是死了也沒想到地獄還真有十八層。」
「噗……」大家齊齊噴了,對顧雅螺投以敬佩的眼神。
「有了,人家常說:計劃沒有變化快!變化沒有花錢快!花錢沒有股市跌得快!」陸皓兒蹭蹭鼻尖道。
「應該向報紙投稿,算是苦中作樂。」顧展硯提醒道,「不然這陰沉沉的氣氛可真是連生意都不好了。」
陸皓逸拿著書敲擊著茶几道,「喂,你們這是學習呢?你們大學聯考可沒幾天了。」
「是,學習。」大家齊聲應道。
不管外面是風是雨,風高浪急,這日子該怎麼過還的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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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電話響了,朱翠筠拿起了電話,「是小弟妹啊!」
「哦!婉婷生了,是個七斤重的大胖小子啊!」朱翠筠高興道,接著又問道,「順產啊!婉婷沒受罪吧!」
「呵呵……」說起這個程婉怡笑了起來道,「生孩子哪有不受罪的,罪肯定是受了,我家婉婷嬌氣,那喊聲整棟樓都聽見了。」
妯娌倆又閒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誰來的電話?」江惠芬問道。
「小弟妹來的,婉婷生了個大胖小子。」朱翠筠笑道。
「那可真要恭喜她了。」江惠芬拍手笑道,「是順產嗎?」
「是!」朱翠筠說道。
「下來說一聲不就好了,非得打電話。不要電話費啊!」江惠芬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啊!」
「呵呵……」朱翠筠一笑道,「帶著兩個孩子不方便,皓琪和皓白正是淘氣的時候。」
江惠芬搖頭道,「幸好這事沒讓你爸看見,不然又得變身夫子了。」接著又道,「趕緊擺飯吧!午餐吃什麼?天氣越來越熱。都沒什麼胃口。」
又道。「就吃麻醬雞絲涼面吧!怎麼簡單怎麼來吧!麵條就從茶餐廳拿上來得了,也別□了。」
知道程婉婷生了孩子,陸家人都去是人到禮到。顧雅螺還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給你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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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股市反彈了一波後。繼續掉頭向下,交易大廳內,哀鴻一片,股民們一個個茫然空洞的眼神。已經是欲哭無淚了,都跌得麻木了。
「不是說基本面向好嗎?不是說經濟很好嗎?」
「不是說股市反轉了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還跌個不停。」
「跌光了。輸光了。」
看著紅馬甲不停地跑上台去更換價格。
「真是遇見鬼了,叫你拋,你不拋。你看看現在又跌了,這下子跌到底了。」
「你懂個屁啊!」
「我不懂。你倒是讓股市漲起來啊!」
周圍煩躁的股民朝他們吼去,「別吵了,要吵出去吵去。」
交易廳內隨處可以聽見夫妻、姐妹、兄弟間如此埋怨的聲音。
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們。嗚嗚……哭著道,「完了。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這下子連棺材本都沒了。」
「暈了,暈了,又有人暈過去了,快叫救護車……」
很快暈倒的就被人抬進了救護車內,這救護車隨時在交易所外停著。
每天都要往醫院拉幾個,受不了刺激暈倒的股民。
不論是交易廳或者外面,這互相推諉指責聲一片。
神婆看著跌的慘兮兮地股票,跺著腳道,「怎麼辦?怎麼辦?叉燒炳你倒是說話啊!」緊接著又道,「我早就說行情不好,不炒了,不炒了,你們非要抄底,這下子全輸光了吧!」
「完了,完了,全完了。」叉燒炳呆呆的望著自己的股票,已經跌破發行價了。
「怎麼辦?我們借親戚的錢怎麼還?」神婆拍著他的後背道,「你要是早聽我的話何至於這樣啊!」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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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太太拍拍兒子地手道,「阿武啊!最近也不見神婆往家裡打電話。以前可是天天打,說掙了多少,掙了多少的?」
文耀武手中的筷子一僵,隨即笑著道,「可能忙吧!」
「忙?」文老太太狐疑地看著他道,「你不要騙我這什麼都不懂的老太婆,外面的人可都說了,行情不好,都賠慘了。你說神婆是不是把咱的錢給賠了,所以不好意思打電話啊!」
「媽,我想給您說個事,當初表姐,借了咱家兩萬多塊錢,如果賠了,咱就別急著催了。當初不是表姐幫忙,我說不定?」文耀武看著老人家小心翼翼地說道。
「說啥子咧?那錢就別……」文老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跳樓了,跳樓了。」窗戶外面有人吵吵道。
「這是咋了,怎麼又有人要跳樓啊!」文老太太嚇的哆嗦著手道。
「媽,您在這兒看著倆孩子,我下去看看。」
文耀武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衝下了二樓,街邊上圍著一群人對著樓頂指指點點的。
文耀武剛抬頭只見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砰的一聲就掉落在他的面前。
鮮血四濺,更多的血從頭部流到地上,血腥味隨風蔓延擴散。身體痛苦抖動了幾下,瞪大的雙眼,不甘的望著天空,人一動不動了。
饒是在電影裡見過打打殺殺的場面,也讓文耀武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立馬朝街坊四鄰喊道,「快叫救護車啊!」
膽子大的沖文耀武喊道。「叫什麼叫啊?頭先落地,估計救不回來了。」
不過還是有人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死者,「這不是三樓的阿昌嗎?」
「怎麼好好的跳樓了。」
「還不是炒股炒的,全賠了,聽說欠了一屁股債。」
這邊議論聲越來越大,突然從樓上跑下來一個女人抱著屍體大哭道,「你死了我和孩子們可怎麼辦啊!」
身後站著兩個茫然無知的孩子。哭的稀里嘩啦的。
街坊四鄰看的心裡酸酸的。難受的緊,這眼眶酸酸澀澀的,濕潤了。
文耀武一看見老太太和孩子們下來。立馬迎上去,把人給推了上去,這要是讓他們看見,晚上還不做噩夢啊!
文耀武剛把人給推上去。救護車就來了,人被拉走了。
文耀武回頭看著地上的鮮血。在你陽光下分外的刺眼!抿了抿唇,轉過身,聽著背後議論紛紛的聲音上了樓。
一進屋,文老太太看著兩個小傢伙道。「你們倆趕緊吃,我跟你爸,文叔說點兒事。」話落就拉著他進了房間。
問明情況後。文老太太唏噓不已,「阿昌走了倒是乾淨。這讓他們娘幾個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唉……阿武啊!這被你表姐借走的錢,咱不要了。」文老太太心有餘悸道。
「嗯!」文耀武點點頭應道,「媽,這飯還沒吃完呢!」攙扶著老太太出了房間。
「媽,放心,我現在拍電影也不少掙,這當主演就是不一樣,絕對夠咱生活的。」文耀武寬慰著老太太的心道。
文老太太吸吸鼻子道,「就是你這身上的老是帶著傷,為娘心疼啊!」
「媽,不礙的,都是皮外傷,擦點兒跌打酒就好了。」文耀武嘿嘿一笑道。
「我給爸爸擦?」文平舉著手高興地說道。
「好好,我的乖兒子。」文耀武高興地揉揉他的小腦袋道。
「阿銘這個給你。」文耀武將雞腿夾到了陳銘碗裡。
「文叔,這個給你吃,您拍戲實在太辛苦了。」陳銘說著又把雞腿放進文耀武的碗裡。
「爸爸,您吃吧!我和銘哥我倆分一個。」文平笑瞇瞇地說道。
「好好,都是奶奶的乖孫子。」文老太太看著他們倆道。
文耀武樂呵呵地說道,「爸爸看著你們倆什麼辛苦都沒有了。」他接著又道,「阿銘,過兩天咱們去看你爸爸去。」
「好啊!好啊!」陳銘稚嫩地臉上滿是笑意道,雖然爸爸現在不認識他,只要爸爸好好的治病,總有一天會認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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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的早晨,卻不能驅除心裡的陰霾。
一大早上起來,神婆就沒有看見自己的老公叉燒炳,算了先去買早餐吧!
一打開門,「啊……」神婆驚恐地叫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門前被人給潑了紅油漆,上面寫著欠債還錢!不還者殺你全家、大大的死字……
驚聲尖叫,嚇得正在熟睡的神婆的兒子光著膀子,穿著四角褲,赤著腳跑了過來,「媽,媽,你沒事吧!」隨意掃了一眼,也被嚇一跳,這種傳說中的高利貸追債的方式,也出現在了他家,穩了穩,先把已經給嚇呆了的神婆給包進了房內安置在沙發上。
「媽,媽,你沒事吧!」他輕輕拍了拍神婆的臉頰道。
「智慧啊!你看見外面了嗎?」神婆回過神兒來驚恐地看著兒子到。
智慧趕緊安撫神婆道,「媽,這一層住著好幾家呢!未必就是找咱的。咱別自己嚇自己好嗎?」
「你說的對,你說的對?」慌亂的神婆喃喃自語道,「我們沒有借過高利貸,不是找我們的。」
「可是,一大早,你爸不見了。」神婆抬眼著急地看著他道。
智慧憂心忡忡地找了個借口道,「爸去買早餐了,買你最愛吃的蟹黃燒賣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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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我該死……

「你說的對,兒子你說的對,你爸去買蟹黃燒麥了。」神婆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道。
手勁兒之大,嚇了智慧一跳,看著神婆這樣,他卻不敢亂動,生怕刺激了她。
「媽,你先坐著,我給您倒杯水。」智慧起身道。
神婆傻呆呆地看著兒子起身離開,直愣愣地看著放在茶几上的信封。
封皮上寫著李秀英親啟,神婆腦筋有些轉不過來彎兒,看著去而復返地智慧道,「兒子,這李秀英是誰啊!」
「媽,這李秀英就是您啊!」智慧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找我的?找我的。」神婆清醒過來道,一把抓過茶几上的信,「肯定是你爸寫給我的。」
這神婆被人給叫慣了,自己的名字就顯得生疏的很。
飛快的從信封裡抽出信展開,只見裡面寫著:秀英,當你讀到我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們這個美滿幸福的家庭,將與我的死去而隨之破滅,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想著把失去的在贏回來,親戚借來的錢,全沒有了,變成了廢紙了;我把房子賣了,也輸了進去;我竟然昏了頭去借高利貸,可是依然是抄底失敗,股票依然是跌跌不休,我成了一個罪人,我無地自容。只有結束我的生命,才能求得解脫……從哪裡開始,在那裡結束。
「兒子,兒子你爸要去自殺……」神婆看完信後哭著拍著智慧的胳膊道。
「媽,怎麼辦?怎麼辦?」智慧這下子也慌亂了起來。
神婆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她必須想老公現在在哪裡,才能把人給救回來。
『從那裡開始,在那裡結束……』
「去交易所。去交易所,你爸肯定在交易所!」神婆騰的一下站起來道。
腳一軟又坐了回去,嚇得智慧趕緊問道,「媽,您別嚇我啊!」
「智慧,別哭,扶著媽。咱們一起去找你爸去。」神婆抓著兒子的胳膊。顫微微地站了起來。
母子倆相攜著剛剛出了家門,就被幾個凶神惡煞的人給圍著了,身著花襯衫的男人微揚著下巴。斜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道,「你是叉燒炳的老婆神婆李秀英。」
「是!你們是?」神婆戒備的看著他們道。
「我們是財務公司的,你老公從這裡借的錢該還了吧!」
「滾開!」神婆怒氣衝天道。
「哎!你這死八婆怎麼說話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小嘍囉不願意了,一個個蹦躂想要胖揍這個死八婆一頓。
智慧把神婆攔在身後。氣憤地朝他們吼道,「你們幹什麼?我們一家被你們給逼得家破人亡,要錢,找閻王要去吧!」
趁著這些要高利貸的人愣神之際。智慧抓著神婆衝破他們就跑。
放高利貸的人面面相覷道,「誠哥,現在怎麼辦?」
「他說的啥意思?」其中一個人問道。
「還有什麼意思啊?還不起錢。鬧自殺了唄?天天能碰上幾起。」另一個說道。
「那個叉燒炳要是死了,咱們的債還怎麼要?」
穿花襯衫的誠哥陰沉沉地說道。「咱們是放高利貸的,又不是開善堂的,叉燒炳死了,這父債子還,夫債妻還……」看著洞開的大門一揮手道,「進去,般東西。」
他們蜂擁闖進了神婆的家,如蝗蟲過境一般開始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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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所頂樓,叉燒炳坐在邊上,手裡拿著如廢紙般的股票,朝外撒去,股票如天女散花般,飄落在地,「完了,全完了,什麼都沒有了。」
飄落的股票吸引了大批股民的注意,大家都抬頭看著上面的人議論紛紛。
「得!又一個,每天都有人在這兒跳樓。」
下面的人居然就這麼朝上面的叉燒炳喊道,「這裡太矮了,摔不死人的,上一個跳樓的給摔成殘廢了。」
「你這人還說什麼風涼話?都這樣了就積點口德吧!」
「那你怎麼不上去救他啊!」
「我又不是他爸爸,他跳樓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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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耀武一大早就跑到神婆的家,是想看看她家的情況,實在是被昨兒跳樓之人給刺激的。
當看見牆上被潑的紅油漆,又寫著欠債還錢!走進了又看見誠哥他們正在表姐家裡忙著搬東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誠哥眼尖地看見了文耀武,「你是誰?來幹什麼的,跟這家人什麼關係。」
文耀武一見被人發現,天生的演員,立馬陰沉著臉道,「放下,放下,這家主人欠我的錢,你們給我放下。」
「嘿……還敢有人從咱們嘴裡搶食的,想要錢去地下找閻王要吧!」
文耀武心裡咯登一聲,虎著臉問道,「什麼意思?你們不會故意誆我的吧!」
「怎麼聽不懂啊!叉燒炳鬧自殺呢!說不定人已經死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媽的,那小子想死沒那麼容易,他還欠我一大筆錢呢!」文耀武凶神惡煞地說道。
「他老婆孩子走了,不知道能否攔得住。不過攔得住又如何,死了倒乾淨,活著也是生不如死啊!」
「他們現在在哪兒呢?我的錢怎麼辦?」文耀武著急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這想死還不容易,跳海的,上吊的,開煤氣的,跳樓的……」
「自從股市下跌,這跳樓的多的是,誰知道從哪兒跳啊!」
文耀武轉身,撒丫子就跑,嘴裡嚷嚷著,「還錢?」
這些放高利貸的倒是提供了一條線索,那就是股市下跌,到交易所樓頂跳樓的可是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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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經理,樓上又有人要跳樓了。」秘書砰的一聲推開了陸江帆的辦公室。
「艾爾瑪,天台的門不是鎖上了。怎麼還有人能上去。」陸江帆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道,「保安呢,保安上去了沒。」說話當中朝外走去。
艾爾瑪緊隨其後追了上去道,「他可能砸開了鎖,保安已經上去了,不過十之八九沒用。」
發生了太多次,對於想死之人。保安跟本勸不了。上去反而加速了對方跳樓。
「交易所有他的個人資料沒有,找他的家人,來勸說。」陸江帆步履匆匆道。
「有他的資料。跳樓的是姚炳仁,不過交易所的人喜歡叫他叉燒炳,據說以前是買?」艾爾瑪趕緊說道。
「怎麼會是他?」陸江帆飛快說道,「你給我家打電話。就說叉燒炳在交易所跳樓。」話落人已經消失在了艾爾瑪的眼前。
艾爾瑪隨手拿起其他同事辦公桌上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交代清楚後,掛了電話就奔著天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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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瑪的電話。一下子讓陳安妮慌亂了起來,陸皓杉趕緊說道,「媽,您還不找李家婆婆去。這女婿要跳樓,讓她趕緊去勸勸啊!」
「對,對你說的對。」陳安妮蹬蹬跑出去。砰砰……直敲門,「李家婆婆。救命啊!叉燒炳要跳樓啊!」
門一下子打開了,李家婆婆抓著陳安妮地手問道,「安妮你說什麼?我家女婿要幹嘛!」
「詳細的我們到車上再說。」陳安妮拉著她就往樓下奔去。
「怎麼回事?」顧雅螺看著如一陣風似的從她身前跑過去的兩人。
腦袋裡突然出現二舅舅有危險,有危險,腦中的畫面則呈現出陸江帆和叉燒炳都站在樓頂邊兒。
真是?二話不說追著陳安妮下了樓,在計程車開的那一剎那,鑽了進去。
「哎!小姑娘你?」司機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顧雅螺道。
「她是我外甥女,我們一起的。」陳安妮趕緊說道,解除誤會。
「早說嘛?真是嚇死我了。」司機拍著胸脯道。
「司機先生,麻煩你快點兒,我們趕著去救人呢?」陳安妮拍著面前司機的車座道。
「好的!交易所嗎?」話落司機開著車就飛快的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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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陸江帆已經上到了天台,兩名保安看見他說道,「陸經理,人就在上面,可我們怎麼勸都沒用!」
「好了,我知道了,這人我認識,是老街坊了。」陸江帆雙眸緊盯著坐在邊上的叉燒炳。
眼看著陸江帆朝叉燒炳走去,保安提醒道,「陸經理,您小心點兒,他非常的激動。」
陸江帆點點頭,慢慢的靠向了叉燒炳道,「叉燒炳,是我啊!你先下來,有事咱們慢慢商量呀!」
叉燒炳聞言看向他,非常的羞愧難當,「陸二哥沒什麼好商量的,我肯定要跳下去。」他雙眼無神地接著又道,「悔不當初啊!二哥,當時應該聽你的,不該自己狗屁不通地還學人家炒股。」
「你就這麼走了,你讓神婆和智慧怎麼辦?」陸江帆趕緊說道,腦子裡告訴運轉,想著怎麼拖住他,一拍額頭道,「啊!對了智慧在有幾天就聯考了,你現在這樣,你讓智慧怎麼去考試,這是他人生中的大事。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非要去死啊!」
叉燒炳哭訴道,「沒了,什麼都沒了。」嗚嗚……「我不但把賺的一千萬全部賠進去了。」他捂著臉,淚水肆意流淌道,「是我沒用,我抄底抄到地獄裡去了。」
「誰說你一分錢都沒有了,你忘了你還有三萬塊錢在我這裡,讓我給你做投資的。在大跌的時候,我極早割肉離場了,賺的不少。」陸江帆指著他道。
「沒用的,沒用的,我借了高利貸五百萬抄底,全賠進去了。」叉燒炳神色晦暗地說道,「是我該死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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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心肝俱裂

「那正好啊!正好可以填補你的窟窿。」陸江帆趕緊說道。
「不夠的,高利貸利滾利的已經累計到一千萬了。我就是把我全賺的都賠了也不夠。」叉燒炳哭的稀里嘩啦道,「我這個人你看看,我還有什麼用,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養不起,智慧就是考上大學,我也供不起了,我還活著幹什麼?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陸經理,他要跳下去怎麼辦?」保安緊張地看著陸江帆道。
陸江帆回頭看著樓梯口,內心焦急道:怎麼還不來,怎麼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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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神婆和智慧下了出租車,看著圍在交易所門口的一大群人,抬著頭對樓頂指指點點的。
「媽,您看爸就在上面。」智慧指著樓頂道。
兩人二話不說,穿過群,衝進交易所,開始向樓頂狂奔。
「叉燒炳,你可別想不開啊!別跳啊!」陸江帆慌亂地說道,看著他顫微微地坐在邊上,他這腳都有些打軟。
「老公!老公,你快下來,你別嚇我啊!」神婆氣喘噓噓地說道。
「爸,快下來!」智慧招手道。
陸江帆看見他們倆人,這心裡鬆口氣,他家裡人來了勸說要更好一些。
誰知,叉燒炳看到神婆兩人更激動了,「我不要看到你們。」揮著手道,「你們走開,別過來。」身形晃動太厲害差點兒栽下去。
嚇得神婆他們這雙腳直打顫,「你不能跳啊,你幹嘛要這樣啊!你跳了我和智慧可怎麼辦啊?」
「你賠的錢,我們慢慢賺,一年還不了。我們就兩年,三年、十年還,我再橋底下多打些小人。你繼續賣叉燒,總有一天會還清的。」神婆看著他懊悔地垂著樓頂地板又道,「我講話你聽到了沒有?你要死啊!我……跟你一起去死!」她拍著自己的胸口道,「人道是妻賢夫禍少,是我這個當妻子的不好。我應該立場堅定的。應該攔著你的,不應該讓你抄底的。你說過無論如何要攔著你的。我才是最該死那一個,我現在就去死。」一臉的激動。
「爸。我不考大學了,我不上學了,我出來賺錢還債。」智慧也趕緊說道,「爸。你不可以跳啊!」
「沒用的,我沒臉見你們啊!我一無所有。房子沒了,存在銀行裡最後的二十萬也被拿去抄底了,欠了親戚的錢,我根本就還不上了。」叉燒炳欲哭無淚道。
「阿炳啊!欠我的錢你不用還了。真的不用還了。」文耀武匆匆跑過來道。
「阿武啊!對不起啊!」叉燒炳看著他突然跪下道,「把你用命賺來的錢給賠進去了,對不起。對不起。」砰砰……使勁兒磕頭。
「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你就下來。」文耀武長臂伸的直直的。小步向他移動道,「表姐夫你下來,下來。」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叉燒炳激動地說道。
「好好,我不過去。」文耀武舉著雙手停下腳步道,「你下來,咱們慢慢說。」
「沒用的,我欠了高利貸那麼多錢,這輩子都還不了……」叉燒炳抹了把臉帶著一絲決絕道,「對不起了……」
「你跳啊!你以為你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你以為高利貸會放過你的老婆和孩子。」顧雅螺眸光微暗,厲聲道,冷漠的聲音穿過人群平靜地看著叉燒炳。
「是啊!螺兒小姐說的沒錯,我剛才去你家,放高利貸的正在搬你家的東西呢?」文耀武趕緊附和道。
顧雅螺冷冽的聲音帶著臘月的冰霜般的寒冷,「你跳啊!你死了倒好!可憐你老婆孩子還要替你還債。」接著輕佻地說道,「你老婆徐娘半老,倒是風韻猶存,做到死不知道能不能還清。」她一邊走向他一邊豎起食指支著下巴道,「啊!你兒子,細皮嫩肉的,被賣到東南亞鴨館也不錯,被人糟蹋著……嘖嘖……」
叉燒炳捂著腦袋,不停地搖頭道,「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老婆、兒子,對不起是我貪心,是我該死,我沒臉見你們,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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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和陳安妮她們三人下了出租車,一抬眼嚇的李家婆婆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二舅媽,我先上去了,您和阿婆隨後再來。」顧雅螺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人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哎!」陳安妮攙扶著李家婆婆道,「阿婆,我們必須馬上上去。」
「我知道,我知道。」李家婆婆顫微微的站了起來,「咱們走,趕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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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在顧雅螺上來,刺激叉燒炳,吸引他的注意力的時候,就繞過去了。
顧雅螺冷冷的瞇起那雙銳利冷冽的眼睛,冰冷的眼神淡然落在叉燒炳的身上,「你跳啊!你怎麼不跳了。你這個懦夫!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叉燒炳看著一步步走進他的顧雅螺慌亂地擺著手說道。
顧雅螺右手放在腰側,漠然地看著他道,「你跳啊!怎麼不去跳啊!還是怕辛苦還債啊!也是死多容易啊!活著多艱難啊!從這裡跳下去的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陸江帆趁叉燒炳晃神的那一刻,靠近了他,卻被他給突然給發現了。
叉燒炳猛的一抬頭倒是把陸江帆給嚇住了,叉燒炳慌亂的擺著手,不小心打到陸江帆結果他身子一歪了下去。
眼疾手快地叉燒炳飛撲過去卻沒有抓住陸江帆衣衫片縷,眼見著他墜落。
陳安妮上來就看見這令人心肝俱裂的一幕,當場失聲尖叫道,「啊!皓杉他爸……」
「完了!」掉下去那一刻陸江帆叫道,求生的**讓他的手不停的亂抓,卻什麼都沒有抓住,只能眼看著叉燒炳的手離他越來越遠,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他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嗖……」的一聲,只見一道鞭影閃過,纏在了陸江帆的腰間,停止了下墜。
陸江帆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黑金色的皮鞭,慌亂不安地看著上面,「螺兒!」
「二舅舅,別動,我現在拉你上來。」顧雅螺趴在樓頂邊上道,接著看向叉燒炳道,「傻坐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冷冽的話語如同寒風掃過了樹葉,嚇得叉燒炳趕緊拽著鞭子的另一端,文耀武趕緊上前,三人合力把陸江帆給拽了上來。
待陸江帆安全的落在了樓頂上,潛意識裡嚇得他遠遠的開了樓頂邊。
所以手腳並用的爬了一段兒,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劫後餘生讓陸江帆大口大口的喘氣,真是嚇死他了。
陳安妮撲過去抱著陸江帆道,「老公,你嚇死我了。」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打濕了他的衣服。
「老婆,我沒事,沒事了。」陸江帆雙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兩人慌亂的心。
而文耀武則扣著叉燒炳的手帶到了表姐他們的身前。
神婆一把抱著叉燒炳哽咽道,「你把我們給嚇死我了。」
「爸,爸。」智慧展開雙臂抱著他們兩人道。
李家婆婆直抹淚,幸好來得及、來得及……
陸江帆抱著渾身顫抖地陳安妮不停地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別害怕。」
耳邊聽著他低沉醇厚的聲音,感受著他的溫熱,陳安妮這被嚇的慌亂的心才平靜了下來。
平靜了下來,幹什麼?陳安妮推開陸江帆,幾步走到叉燒炳身前。
「二嬸。」智慧鬆開了他們夫妻倆。
「二嫂。」神婆鬆開了叉燒炳。
陳安妮冷漠的星眸看著叉燒炳,雙眸中噴著怒火,眸中的冷光迅速的從眼底一閃而過……
「啪……」的一聲乾脆利落的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叉燒炳的臉上。
這一切都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眾人反應過來時叉燒炳地左臉上頓時就起了五指山。
陳安妮的眼神帶著無法消融的怒火,「怎麼打得就是你,你想死就去死,你幹嘛連累我家江帆。」
陸江帆趕緊拉過陳安妮忙不迭地說道,「不好意思,她太緊張我了。」
「啪……」
叉燒炳還沒來得及反應,只瞧得見一個巴掌從自己的眼前閃過,緊接著他右臉頰便傳來了一陣劇痛,一口血水立馬噴了出來,接著隱忍的慘叫聲響起了。
叉燒炳捂著自己的右臉,「老婆你怎麼也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什麼不學就是學人家自殺,錢沒有了再賺。」神婆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叉燒炳蹲在地上沮喪道,「我欠的太多了,欠的高利貸利滾利有一千多萬呢?把我賣了都還不起?」
「啪……」
「媽,您怎麼也打我。」叉燒炳被打的頭昏腦漲道。
「打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早就跟你說了,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讓你炒股,你非要炒,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李家婆婆恨鐵不成鋼道。
「媽,說什麼呢?您就別在埋怨他了,萬一他再想不開呢!」神婆緊緊抓著他,跺著腳道。
「唉……」李家婆婆歎了口氣道,「幸虧當初沒有把棺材本交給你,我這裡有五百多萬,你那去用吧!」
「加上我這裡應該夠你還債了。」坐在地上的陸江帆手扶著胸口有氣無力道,這心到現在還砰砰直跳。
噗通一聲,叉燒炳跪下來,不停的磕頭道,「謝謝媽,謝謝二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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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壓驚

神婆也接著跪下來,拉著智慧也一起跪下來道,「謝謝媽,謝謝外婆。謝謝二哥,謝謝二叔。」
「謝什麼?那本來就是你的錢。」被顧雅螺攙扶起來的陸江帆說道。
「謝什麼?我上輩子造了孽遇見你們?」李家婆婆接著又道,「哦!對了,把棺材本給我扣除下來。」
「我聽說你們的叉燒店還在,以後給我老老實實地做叉燒去。再也別去玩兒股票?」李家婆婆毫無溫度的嗓音響起。
股票兩個字成了魔咒聽得叉燒炳這心裡冷汗深深的。
「不敢了,不敢了,媽您放心,我以後打死也覺不碰股票了。」叉燒炳指天發誓道。
這下子好了,沒事了,陸江帆和陳安妮,相攜著下來,兩人這腿還有些發軟呢?心理後怕。
陸江帆看著天台的門吩咐保安警衛道,「多加兩把鎖。」
「是,陸經理。」警衛應道,接著感慨道,「這是這麼多天,救下來的頭一個啊!」
聽得走在前面的陸江帆和陳安妮腳下一軟。
「老公,你沒事吧!」陳安妮問道。
「我沒事。」陸江帆故作輕鬆道。
顧雅螺回頭看著兩人發白的臉道,「我們去喝點兒東西壓壓驚。」
「好。」陸江帆說道,有些事還要交代一下。
三人在交易所旁邊不遠的咖啡廳坐下,陸江帆點了兩杯冰咖啡和一杯柳橙汁。
服務生放下飲料,陸江帆猛喝了一大口,冰涼的咖啡才讓自己的腦袋徹底的清醒了過來道,「螺兒。老婆,今天我遇險的事,不要告訴爸媽知道。」
「知道,這還用你說啊!我傻才會這麼說。」陳安妮拍著自己的胸脯道,「真是嚇死我了,老公以後可不要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一次教訓就夠了,我可再也不敢了。」陸江帆心有餘悸道。接著抬頭看向顧雅螺道。「今天謝謝螺兒了,要不是你,我這掉下去。非死即殘啊!」
「呸……呸……說什麼呢?」陳安妮趕緊啐道,接著拉著顧雅螺的手道,「謝謝螺兒了。」
「一家人,謝什麼謝!」顧雅螺轉移話題道。「不過我看二舅舅的願望要落空了,交易所外那麼多人。誰知道有沒有人嘴快的。」
「不會的,不會這麼倒霉吧!」陸江帆搖頭道。
「這個可不好說。」顧雅螺聳聳肩道。
「唉……」陸江帆歎聲道。
「老公,你歎什麼氣啊!」陳安妮不解道,「這不你救下來了。」
「叉燒炳是救下來了。可其他人呢?」陸江帆歎聲道。
說的陳安妮默然無語,報紙上天天都有跳樓自殺的人。
就是救下來又如何,沒有錢還借來的錢。不還是日子難熬,最終結局可想而知。那些小市民以傾家之力實際上,這種遭遇不僅僅降臨到普通的缺乏理智的投資者身上,即使是一些睿智的經濟學家也沒有逃脫噩運。
「老公看開點兒吧!」陳安妮蒼白的安慰道。
喝完咖啡,陳安妮和顧雅螺離開了,陸江帆又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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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陸江帆還真是這麼倒霉,一家人全都知道了,傍晚即使他早就有了心裡準備也被家裡的人的熱情的架勢給嚇的不輕。
先是過火盆,又是用柚子葉洗澡,陸皓杉撓撓頭小聲地嘀咕道,「奶奶,這好似不是用在這裡的吧!」
「都是洗晦氣的,辟邪去倒霉的,不是非得惹了官非的才用的。」江惠芬推開陸皓杉道。
「來來,喝壓驚茶,裡面有人參和珍珠磨成的米分。」陳安妮端著茶杯出來道。
「不用這麼誇張吧!我已經沒事了。」陸江帆擺手道。
在家人殷切的期盼下,陸江帆捏著鼻子喝下了壓驚茶。
「沒了吧!我真沒事?」陸江帆視線一一掃過大家道,見大家點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呵呵……看你以後還逞能嗎?真被你給嚇死了。」江惠芬沒好氣地看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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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燒炳是幸運的,把欠高利貸的和親戚的錢還了,留下了岳母大人的棺材本。手中還有幾個餘錢正好讓兒子考試上大學,又搬回了唐樓,跟李家婆婆擠在了一起,幹起了老本行,踏踏實實的繼續做叉燒。
與那些傾家蕩產,破產,人都沒了的相比要好的多了。
為了答謝陸江帆和顧雅螺的救命之恩,送來了不少叉燒,江惠芬的臉再難看也好生受著。
時間會淡忘一切的,日子還得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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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有兩個參加聯考的,可真沒時間去關心別人了。
緊張的五月末考完試,陸皓思和陸皓舞,癱坐在沙發上,「終於考完了。」
「來,來吃冰鎮西瓜。」陸皓兒端著西瓜放在茶几上。
陸皓舞坐起來,拿著西瓜啃了一口,「你們誰也別問我考的怎麼樣啊!」
「不問,不問,我們誰也不問。」陳安妮笑著給她打著扇子道,「趕緊吃,這個解暑。」
「媽,您還別說,逸哥給我畫的重點,還挺管用。」陸皓舞朝陸皓逸豎起大拇指道,「逸哥,你真是救世救難啊!我這一次要是能考上大學,我一定給您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行了,咱們兄妹之間說什麼客套話啊!」陸皓逸笑道,「這事還是螺兒提醒的我,原來前些年的聯考試卷還真能找出些『規律』。」
「謝謝螺兒。」陸皓舞放下手中的西瓜皮,雙手抱拳道。
「你呀,你要是有皓思那麼踏踏實實的學習,還用得著臨時抱佛腳嘛!」陳安妮戳著她的額頭道。
「不,逸哥給的複習資料很管用。對我的啟發也很大。」陸皓思溫婉柔和地笑道。
「我可擔不起,這個是二叔給找的資料。」陸皓逸趕緊說道,「只是二叔讓你們考完試我再說。」
「謝謝二叔了。」陸皓思看著走進來的陸江帆站起來道。
「二舅舅,二叔。」孩子們齊刷刷的站起來道。
「坐下,都坐下吧!」陸江帆坐在沙發上,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資料道,「下面該你們兩個了。這是二舅給你們找的資料。」
「謝謝二舅舅。」顧展硯接過資料笑著謝道。
接著下來的日子雙胞胎兄弟不再過問窗外事。全力衝刺。
「累了吧!這是冰鎮酸梅湯。」陸江丹端了兩碗出來,兄弟二人趕緊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碗。
「螺兒喝不?」顧展碩看著她道。
「你們喝吧!我喝過了。」顧雅螺擺擺手道。
陸江丹倒是不擔心顧展硯的學習,這小子看著吊兒郎當的。心裡有數,學業跟得上。
而看著顧展碩欲言又止的,顧展硯猛灌了兩口道,「放心啦。媽,我們倆沒問題。估計能直升高中。」
「呼!那就好。」陸江丹笑看著他們兩人道,「不是媽嚴厲,而是多讀些書還是有好處的。媽現在才覺得自己能力不足。」
「我知道,媽現在看得書都好厚。」顧展碩雙手比劃道。
陸江丹雖然回來的依然晚。但大都在辦公室內看書。沒辦法誰讓自己以前不努力,現在只好挑燈夜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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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別緊張。」陳安妮一直念叨著。「你爸已經給你打聽分數去了。」
「嗯!媽,你看你的腿。」陸皓舞看著不自覺抖動地陳安妮道。「媽,你比我還緊張啊!」
「你這死丫頭,媽還不是擔心你。」陳安妮捶著她的肩頭道。
「電話來了,別吵,別吵。」陸忠福趕緊說道。
全家人圍在一起等著陸江帆的電話,突然電話響了,太緊張了嚇了大家一跳。
顧雅螺摁下了免提,電話裡傳來二舅舅熟悉的聲音,不過現在有些激動。
「皓舞的分數還可以問題不大。皓思考了全港第一名耶!」陸江帆激動地聲音感染了大家。
「哇……不得了,咱家出了個狀元耶!」江惠芬激動不已道。
顧雅螺笑瞇瞇地看著陸皓思,真是替她高興。
「請客,請客,四姐和五姐一定要請客。」陸露起哄道。
「不對耶!應該是你們犒勞我們才對,怎麼讓我們請客。」陸皓舞噘著嘴不依道。
「行,沒問題。」陸皓逸大方地說道,「地方隨二位小姐點。」
陸皓舞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全家人道,「嘻嘻……嘿嘿……」
陸忠福笑道,「行了,你們自己去玩兒吧!我們去了你們也玩兒的不自在。」接著又扳著臉道,「別忘了門禁。」
「知道,知道,就是吃飯而已。」陸皓舞趕緊舉手保證道。
「對了,你們倆想好選什麼專業了嗎?」陸江舟看著她們兩人問道。
「我選法律專業。」陸皓舞隨即就說道。
陸皓思看了小舞一眼,沒想到她還真要讀法律啊!
「我選商科。」陸皓思溫婉地說道。
陸忠福點了點頭道,「不錯,未來都是坐辦公室的,也適合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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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麼?」晨練回來陸皓思洗澡出來拿著白毛巾擦著長髮,看著坐在沙發上陸皓舞拿著報紙直愣愣的。
於是走過去道,「什麼消息這麼吸引你。」
「哦!是香江小姐宣傳海報,各位佳麗,請把握機會,未來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香江小姐報名在本月結束,請抓緊時間,千萬別埋沒你的天生麗質,我們的評選口號是:美貌與智慧並重!」
陸皓思手掌一下子摁在了報紙上道,「小舞,這有什麼好看的,你又參加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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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選美

「如果我要參加呢!」陸皓舞低垂著眼瞼,試探性地問道。
晨練完畢大家陸陸續續地回來,聽到陸皓舞的話。
「小舞,你可別嚇我。」陸皓兒走過來拍著胸道,「站在台上被男人評頭論足的,跟過去倚門賣笑的差不多。不想被二叔雞毛撣子揍,這樣的念頭最好都不要有。」
「站在台上露大腿給人家看,我相信如果二叔知道了會放火燒了電視台。」陸皓逸一副小生怕怕地樣子道。
陸皓杉立馬就道,「你看看這報紙上輪番宣傳片,好像沒有幾個報名的。這要不是因為生活所迫,誰去幹這個的,跟夜總會的小姐是的。」
「也不一定,裡面還有從海外歸來的佳麗啊!」陸皓舞小聲地辯解道。
「哼!你以為海外歸來的都是有錢人,都學歷高啊!」陸皓杉食指戳戳她的腦袋瓜道,「我還以為考上大學了,這腦袋瓜就靈光了,沒想到還是這麼的笨。」
「你們看看和無線簽約也可以當主持人的。當新聞女主播,有你們說的這麼不堪嗎?」陸皓舞抬眼看著他們辯解道。
陸皓杉嚴肅地說道,「小舞啊!你看看要簽約一年,你的學業怎麼辦,你就老老實實地上大學去,別給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明白嗎?」
「知道了。」陸皓舞垂頭喪氣道。
「這明白人都知道,上大學和選美,當然是上大學了。」陸皓杉理所當然地說道。
顧雅螺和陸皓思兩人眼眸微微一閃,顧雅螺食指輕撫著額頭,看小舞這不死心的樣子。是擋不住了。
「別擔心了,家裡有兩座大山壓著,量小舞也不敢啦。」陸皓逸壓低聲音道,邊扯著陸皓杉坐下。
在家裡訓小舞,要隨時擔心被家長們聽到。所以眾人一下子閉口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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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香江小姐的選舉早在1946年就已開始,只是那時的香江老百姓衣食尚憂,根本沒有心思去關心誰是香江大美人。在1946年到1973年之間。香江小姐陸續評選出10位港姐。
而到了1973年「港姐選舉」提出「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口號。這個口號的提出正是那個羞澀的時代的真實寫照。
顧雅螺摩挲著下巴。服裝行業對於香江來說,准入門檻兒低,技術含量不高。即使打贏了侵權官司,也打不過前赴後繼,多如牛毛的山寨者。
所處的環境如此,那麼只有讓自己鶴立雞群。也就是說再上一層樓,顧雅螺的目光盯在了香江小姐的選舉上。
晚餐後天台上。顧雅螺和雙胞胎兄弟邊學習,邊等陸江丹。
「都說了不用等我了,展碩、展硯馬上要中考了。睡眠不足怎麼辦?」陸江丹一上來就看見他們三兄妹道。
「不礙的,現在不用忙著工作。只忙學業,時間綽綽有餘。」顧展硯挽著她的胳膊坐下道,「我們在學習啊!你看書本都沒收呢!」
「媽。先喝綠豆沙解解暑。」顧展碩端了一碗出來道,「大舅媽做的綠豆沙很好喝的。」
「嗯!不僅香滑清甜、清熱解暑、別具一格的風味獨樹一幟。」陸江丹拿著調羹送進嘴裡不吝嗇的誇讚道。
大舅媽的綠豆沙裡不僅有綠豆。還再加入適量的香草、陳皮,佐以白糖、黃糖調味,以適當的火候熬製,將綠豆煲至起『沙『,去『衣『(脫殼)而成。
三兄妹看著陸江丹將一碗綠豆沙吃下,放下空碗,「說吧!有什麼事?要等這麼晚。」
「媽,你怎麼看這個。」顧展碩拿著報紙遞到陸江丹面前道。
陸江丹看著標題道,「香江小姐選美比賽?」然後疑惑地看著他們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好像報名的不多。」
「媽,虧您還是做服裝生意的,這多好的機會啊!」顧展硯急吼吼地說道。
「你是說?讓佳麗們穿上我們生產的服裝。」陸江丹食指輕叩著椅子的扶手,瞇著眼睛盤算了起來道,「要是電視能直播準決賽,和決賽就好了,我們免費贊助服裝,這樣完全可以變秀場。」
「嗯!」三兄妹點點頭道,「媽,您腦子轉的真快。」
「不過這個得電視台答應才行。」陸江丹思索著可行性。
「當然會答應了,電視台也是通過選美博商機而已。」顧展硯對此你信心十足道。
「那就要看看,無線是一錘子買賣,還是要長長久久的做下去,把它當做品牌營銷了。」顧雅螺淡然地開口道。
「這還不簡單說服他長長久久的做下去,打造成品牌,香江小姐,代表著香江的一張名片,我想老闆沒有理由拒絕吧!」顧展硯輕鬆地說道。
「你這小子倒是說的簡單。」陸江丹搖頭輕笑道。
當年無線舉辦「香港小姐」選舉並沒有通過選美賺大錢的意思,只是覺得商機無限。
當時選美沒有通過電視直播,也沒有引起媒體和商家的注意。比賽獎品由無線自己出資,冠軍獎品是1萬元港幣和與無線電視台簽1年的藝員合約。
而以前的選美程序比較簡單,只要求參賽者穿著泳衣展示一下儀態,然後就有幾位所謂的「評委」決定就可以了。
「我們做服裝的,佳麗們可不能僅僅穿著泳裝在評委面前走上一圈就匆匆了事,完全可以著便服、泳裝、禮服等多種服裝進行儀態表演。」顧展硯積極地說道。
「直播的時候,不光要展現女人的美,他們不是提出了美貌與智慧嗎?完全可以讓佳麗們背唐詩宋詞、念繞口令等等?增加節目的趣味性,以此來吸引市民。」顧雅螺清冷的容顏似乎染上了一絲朦朧,一雙秋瞳綻放著淡淡的涼光道。
一家四人討論了很久,當天晚上陸江丹連夜寫了份計劃書。第二天一早,在顧雅螺他們上學前。給了他們三人,看看需不需要查漏補缺。
「媽,很完美計劃。」顧展硯高興地說道,「我保證能通過。」
「你們等我的好消息。」陸江丹信心十足道。
「媽加油啊!」三兄妹揮舞著拳頭道。
中午時分,陸江丹打電話來,計劃書順利通過。且老媽越來越有奸商的潛質,以很小的代價拿到了獨家冠名權。居然是十年!
也是現在沒有人能知道香江小姐這塊招牌有多亮。雖然後來被黑幕、負面新聞纏身,但依然很有影響力。
而未來這十年正是上升期,發展期。而且十年後有優先權,絕對有的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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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港大的錄取通知書,陸皓逸他們幾個才湊錢請陸皓思和陸皓舞吃飯,美麗華酒店的西餐廳。離家近,不會過了門禁的時間。
一行人吃完西餐。出來的時候,酒店的電視機上正播著:香江小姐宣傳片。
顧雅螺看著宣傳片,這變化夠快的。
陸皓舞看的雙眼閃閃放光,不動聲色的移開了雙眸。
出了酒店。陸皓舞故意看著天空道,「今天的天氣不錯啊!你看這星星。」
眾人抬頭,天上縈掛著一彎弦月。漫天的閃爍著的星星很絢麗迷人,星光十分的燦爛。
走在最後的陸皓舞。心裡嘀咕:哼!我不會先斬後奏啊!反正我的零花錢也不少,即便被趕出來我也要參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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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急匆匆地進了電視台。
只見一陣香風拂過,「哇……」工作人員眼前一亮,好一個大美人。
陸皓舞拿到了報名表,坐在一邊開始填寫。同坐在一起的還有其他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兒。
陸皓舞刷刷的龍飛鳳舞填下自己的個人資料,正準備上交時,被人叫住了。
「那個,小姐!」旁邊的長髮女孩兒叫住了陸皓舞道。
陸皓舞看著她道,「你是叫我嗎?」
「是啊!你是來參加香江小姐選美的嗎?」她羞澀的一笑問道。
「嗯!」陸皓舞挑眉點點頭道,這不是明擺著呢!
「那個可不可以幫我填一下報名表。」她不好意思道,「我的英文不太好。」
「好啊!」陸皓舞欣然允諾道,拿過她的報名表開始問道,「姓名!」
「黎美琪!」
「性別?」陸皓舞笑著又道,「這個不用你說。」
「文化程度?」
「中五!」
旁邊的人嗤笑道,「中五畢業還不會用英文填表啊!」
「還不是混的。」
「她坐在這裡好久了,都沒有人幫她填表。」
「哼哼!也就她好心,不知道多一個競爭對手,真是個笨蛋。」
在她們八婆的時候,陸皓舞按照她的個人信息填完表推給她大聲地說道,「黎小姐填完了。」說著拿自己的表交到了報名處,踩著貓步優雅的離開。
「哇……她身上的衣服都是ly的,有錢還來跟我爭什麼啊!」
「她那麼有錢有勢的話,我們豈不是倒霉了。」
「有什麼錢啊?有錢人誰不是前呼後擁的,會一個人來報名,說不定這衣服是借來的。好了,別自己嚇自己了,我們趕緊交表吧!」
陸皓舞臉上掛著輕鬆地笑容,離開了電視台,接下來就是耐心地等通知書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顧雅螺看著回來的陸皓舞道。
「沒有,沒有什麼?」陸皓舞慌亂地垂下眼瞼道。
「真沒什麼?」顧雅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
「能有什麼?不跟你說了,我進去找爺爺、奶奶。」陸皓舞側身飛快地離開了顧雅螺,「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這麼心虛落荒而逃的,顧雅螺站在那裡無語搖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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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勸

「咦,怎麼找不到。」陸皓舞站在一樓的樓道口翻著家裡的信箱道。
「五姐,你在找什麼?」顧雅螺神出鬼沒的出現道,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在她面前搖晃著。
陸皓舞面上一喜,隨即拉著顧雅螺快步離開了樓道口處的信箱。
陸皓舞拉著她進了咖啡廳,兩人面對面的坐下,此時的她也不緊張了,招手服務生點了一杯咖啡一杯柳橙汁,特意點了一份水果蛋糕,很明顯想收買顧雅螺的。
「螺兒?」陸皓舞拉長聲音嬌滴滴地說道。
「給我正經點兒說話。」顧雅螺清澈明亮的眸光關切地看著她道。
「好吧!螺兒把電視台的來信給我好不好,求你了。」陸皓舞雙手合十請求道。
「五姐,你這樣跟本瞞不住的,報紙一刊登,就露餡兒了,咱們全家都有看報紙的習慣的。而且還要封閉集訓,你怎麼向家裡交代,你想過沒有。」顧雅螺靜默地看著她,潔白乾淨的臉上依然還是一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所以我都想好了,拉我媽入伙,她可是我的提名人。有她給打掩護應該事半功倍,至於報紙,咱們家的男人從來都不看娛樂版的。」陸皓舞信心十足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哥他們不說,單單就茶餐廳的夥計呢?街坊們呢?從小看著你長大,會看不出來。烤肉攤的夥計呢?他們可是喜歡八卦娛樂雜誌的。」顧雅螺雙手抱懷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道,「還是你覺得能瞞天過海。」
陸皓舞煩躁地撓撓頭,「不管了大不了被打一頓,要是被趕出家就更好了。反正有兜裡有錢。不怕不怕的。」
顧雅螺冷冽的聲音帶著臘月朔風凌厲地刀鋒道,「五姐,你可千萬別有這種想法,我警告你。」
「那你說怎麼辦?」陸皓舞雙眸提溜一轉,賴皮道,「我不管,螺兒在爺爺和我爸面前最得臉。你得幫幫我啦!」
「這個我幫不了你。愛莫能助。」顧雅螺攤開雙手道。
「那就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我怎麼著都要去參選。」陸皓舞揮著手一副豁出去樣子道。趁機拿出了顧雅螺手裡的信,迫不及待的拆開,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捂著嘴激動地說道。「螺兒,我入圍了。」
「哼!只是入圍而已。用不著這麼激動吧!」顧雅螺白了她一眼道,「你還是想想怎麼拉票過了家裡這一關吧!」
本來激動高興的陸皓舞一下子垮下臉來,「螺兒你就不能讓我高興會兒嗎?」
「這是擺在你面前的事實!你躲不過的。」顧雅螺淡淡地說道,「話又說回來。你選美之路也不是坦途,你就不怕高層色狼,潛規則。那個圈子很亂的。」
陸皓舞手輕輕地覆在顧雅螺修長白皙的手上,盯盯地看著她道。「螺兒,說老實話,這世上哪有不亂的圈子,區別在於有些被人知,被人宣之於口,有些不被人知道而已,難道就不是刀光劍影了。我又不是傻瓜。」
「嘻嘻……螺兒是支持我的吧!」陸皓舞嬉皮笑臉道。
「五姐,真的那麼想當演員,你有表演功底嗎?」顧雅螺挑眉問道。
「有啊!我再學校演過話劇,舞台上跳舞,唱歌面對觀眾我一點都不怯場,我很有經驗,表演戲劇或歌唱我常常會感受到觀眾地熱情,演到最激情的時候也能感覺的到觀眾被我深深吸引。」陸皓舞雙眼放光道,「你不知道,螺兒,當落幕時才爆發出熱烈地掌聲。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幸福,是一種滿足,一種莫大的鼓舞。這說明觀眾對我的表演給予了充分肯定。」說話時她雙眼放光,比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還亮,那是打心眼兒裡真心喜歡。
「可你應該知道學校舞台表演和拍電影完全是兩碼事。你將要面對不是觀眾,而是一台冷冰冰的攝影機,它沒有表情,沒有反應,它會時時在演員的左方、右方、前方阻礙腳步,擋住演員的視線。電影演員完全失去了及時得到觀眾反應的機會。相比之下.電影演員是可憐的.他們拍完一場戲的許多孤立鏡頭,要在很多天後看樣片時才能看到自己的表演。這種非獨立性、非連貫性的創作方法.決定了電影表演確實是假定性極強的表演形態。沒有經驗的演員,當你的周圍擁擠著一批工作人員.有的在打光.有的走過來給你修妝,即使導演已經喊開拍了,這些人仍近在咫尺,瞪著眼睛注視著你。有時攝影機的位置緊緊地卡著你的腿.有時燈就掛在他的頭頂上,等等。演員地走動更受到限定,人們從影片上看到的情景和在現場拍攝的場景,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環境,不同地氣氛。電影的表演實質是假定性極強的表演。」顧雅螺不鹹不淡地說道。
「你確定你面對鏡頭不會像三哥那般緊張。」顧雅螺輕笑道,「因為走位不對擋住了鏡頭,還是因為緊張動作僵硬變形。既然當演員,如果碰到親熱戲,比如接吻,我們先不說家裡人如何反對。你們在工作人員的注視下可以嗎?萬一男演員口臭的,動作粗野,或者趁機吃你的豆腐呢!而男演員則抱怨你動作僵硬,不會配合。一場戲ng了多次,浪費了不少膠片,工作人員也無精打采,氣得導演跺著腳指著你痛罵,揚言要換人。你要怎麼辦?」
陸皓舞被她給噎的半天都沒說話,仔細想了想,抬眼看著她認真地說,「我會好好學習的表演的,我相信我都能克服的。」
顧雅螺噙著吸管喝了半杯柳橙汁,然後抬眼看著她問道,「你覺得王子和灰姑娘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陸皓舞聞言一愣,隨即又道,「螺兒我早就過了聽童話故事的年紀了。」
顧雅螺則不緊不慢又說道,「你說的對,童話故事只是故事!一個窮家女愛上一個有錢人,明明我們知道現實中,不太有可能,但是在這個電影戲劇裡面,經過種種可信的手段,使得我們真的相信,彷彿你階級背景差異這麼大,你還是有可能,王子最後好在一起,他不只富有,而且還又高,又帥。
你們很幸福的生活下去,像這樣的電影戲劇,它起到的作用是什麼?是麻醉我們的心智,使我們忘記,我們所身處的這個世界,在現實中使得我們在那一短暫的欣賞戲劇藝術的,那一剎那,忘記了我們是活在水深火熱的真實情況。透過那短暫的麻痺,使我們覺得我也有機會,能夠用一種簡單的方法改變我的生活。彷彿就像我們每個人都有機會中馬票一樣,馬票能夠改變你的人生,賭錢能夠改變你的人生,但是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因此得到任何改變。因為整個社會的基本結構沒有變化,富人依舊是富有,窮人依舊是貧窮。
戲劇應該怎麼做,要讓觀眾看得投入,入戲了,啪一頭冷水澆下來,讓你出戲。讓你清清楚楚地發現你正在看戲,電影上的一切都是虛假構成的。」
女人很容易感情用事,顧雅螺可不希望她陷在電影情節裡,分不清現實和虛妄。
「螺兒相信我,我不是那些愛慕虛榮的女生。」陸皓舞朝她眨眨眼俏皮地說道,「我自己的錢就不少啊!再說了錢還是自己掙來花的踏實。」
又道,「我又不是那種愛情小說裡的的女主角,愛情至上,認為愛情最高,什麼倫理道德都比不過。大伯的事情雖然是虛驚一場,可是小說裡幾十年的夫妻也比不過一時轟轟烈烈的愛戀,甚至棄家庭而不顧,棄責任於不顧,簡直是不之所謂。那些愛情小說就跟你說的一樣,麻醉人的心智。」
「看來你想的很透徹嘛!」顧雅螺聳聳肩道,「你想想怎麼說服二舅媽吧!」她看著又要說話的陸皓舞道,「哎!別想讓我幫忙,我只保持中立。」
「螺兒。」陸皓舞坐到她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撒嬌道。
「五姐,撒嬌也沒用。」顧雅螺才不吃她那一套呢,「我已經很厚道了,否則?」
「ok,ok,我投降,我自己想辦法。」陸皓舞趕緊舉手投降道,要是把螺兒給逼急了,可就慘了。
邁出第一步,接下來,各個擊破。
陸皓舞和顧雅螺回到了家,陸皓舞蹬蹬上了三樓,「媽,我回來了。」
「我在廚房呢?」陳安妮提高聲音道。
陸皓舞換鞋顛顛兒的跑進廚房,「好香啊!媽做什麼好吃的。」
「冰糖肘子。」陳安妮加蓋後關小火繼續燒。
「這下有口福了。」陸皓舞吸溜著口水道,「咦,我爸和我哥呢?」
「都在天台呢?又在討論股票呢!」陳安妮轉過身,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蹭了蹭。
「對了,你上哪兒了,這兩天看你心事重重的,有心事,考上大學了,你還有什麼好煩惱的。」陳安妮看著她道,「你不知道媽多擔心你,你爸還說了,考不上讓你復讀一年呢!沒想到,你真給媽長臉。」
又道,「哦。對了,神婆家的智慧考的也不錯,跟你哥一個學校。這下子他們兩口子算是有希望了。」
「那真是恭喜了。」陸皓舞心不在焉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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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說服

陳安妮發現陸皓舞低垂著頭,於是問道,「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陸皓舞抬起頭來,突然諂媚地說道,「媽,等我掙錢了帶著您環球旅行。」
陳安妮上下打量著她道,「你是不是做錯事了。快老實交代!」
「媽,您想什麼呢?我孝順您還不好啊!」陸皓舞跺著腳,噘著嘴不依道。
「哼哼!知女莫若母,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陳安妮說道。
陸皓舞趕緊打斷她的話道,「哎呀!媽,您好粗俗。」
「話糙理不糙,那這麼說吧!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陳安妮盯著她說道。
「嘿嘿……」陸皓舞雙眸滴溜溜一轉嬉皮笑臉地說道,「媽,您喜歡李小龍的電影嗎?」
「喜歡,那小伙子的功夫真棒。」陳安妮點頭道。
「媽,您說我要是在他的電影裡演個角色怎麼樣?」陸皓舞突然的說道。
「咳咳……」陳安妮被她的驚人之語,給嚇得嗆著了,不停的咳嗽。
陳安妮轉身倒了半杯水,咕咚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流理台上,壓下咳嗽,抓著她的手道,「你這丫頭,你媽,我膽小,你可別嚇我。」
又道,「快說,你可沒有這種想法。」
「媽,當演員不好嗎?以後您就是星媽了。」陸皓舞討好地說道,「我拍戲,咱們可以坐著飛機到處的跑,去美國、歐洲,加拿大……彌補您的遺憾嘛!」
「你就別做這白日夢了,電影明星又如何?在你爸那老古板的眼裡。那就是下九流的戲子。」陳安妮撇嘴搖頭道。
「怎麼是白日夢啊!」陸皓舞進入正題道,「媽,您怎麼看香江小姐選美。」
「怎麼看?」陳安妮狐疑地看著她道,「那還不如電影明星呢!電影呢還可以演純情玉女,選美的站在台上袒胸露背的讓男人看了成什麼樣子。好人家的女兒才不會參加那個什麼選美的。」
陳安妮越說陸皓舞的臉越黑,於是陸皓舞道,「媽。您把我生的貌美如花。不去參選多可惜啊!而且人家打出的口號是:美貌與智慧並重,才不是媽說的那樣的不堪的。」
「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在我眼裡就是。」陳安妮說道。
「媽給您這個。」陸皓舞直接把信封遞給了她道。
「這是什麼?」陳安妮狐疑地看著手上的信。看清內容後,她驚恐地退後一步道,「我的天,你不如殺了我算了。你這個冤家。冤家,你怎麼不吭一聲就去參加狗屁選美。」
「媽。您不用死,我死都要參加的。」陸皓舞挺胸抬頭,梗著脖子,死硬道。
「媽。飯做好了嗎?我餓了。」陸皓杉站在玄關處喊道。
「好了,馬上就好了。」陳安妮慌亂地把信折了一下放在圍裙兜裡。
「還傻站著幹什麼啊?還不趕緊擺飯。」陳安妮扯扯發呆的陸皓舞道。
陸皓舞看著她一番動作,都高興傻了。她自動解讀。媽是不是支持她的行動。
「呃……擺飯。」陸皓舞笑容滿臉道。
餐桌上,陸皓舞不停的誇陳安妮的做飯手藝。「媽。您著冰糖肘子太好吃了。」陸皓舞笑瞇瞇地說道,「菜色澤紅亮,肉肘酥爛,滷汁如膠,味道香濃,鹹甜適口,營養豐富。」夾了肉放在陳安妮碗裡,「媽,還養顏美容呢!您說吃點兒。」
陳安妮偷偷瞪了她一眼,死丫頭別以為我會被你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了。
餐桌上母女倆眉來眼去的絲毫沒有影響陸江帆父子倆,因為他們還在討論股票呢!
「皓杉手裡的股票要小心了。」陸江帆他道。
「上次反彈不到兩個星期,就掉頭向下,雖然不是大跌,可是陰跌不止。唉……真是磨人啊!」陸皓杉頓住筷子雙眼冒綠光的看著陸江帆道,「怎麼又有內部消息。」
「用用你的腦子,股市一直跌,除了讓散戶損失慘重,對於企業來說你說會有什麼影響。」陸江帆提醒他道。
「這市值縮水,當然是財務問題了。」陸皓杉張口就道,接著嗷嗷叫道,「明白,明白。」
陸皓杉話落沒幾天,6月27日,市場終因企業市值大跌而爆出有「公司遇到財困」的問題。首家突然傳財政困難的公司,是一家專門代客買賣股票的財務投資公司,名為華利來財務投資公司。據報道該公司在股市崩潰時擅自動用客戶的股票作抵押,藉以應付本身資不抵債的財政危機。當客戶作出投訴而警察又上門調查時,負責人已「人去樓空、逃之夭夭」,使公眾極為關注。
由於投資者憂慮陸續會有公司「爆煲」(財困),因而不敢持貨(股票)太久,甚至不計後果地大舉拋售,進而股票進一步大跌。
吃完晚飯,陸皓舞麻溜地洗了碗筷,進了自己的房間。
「呵……媽!」陸皓舞一開門就看見陳安妮坐在床上陰沉著臉看著她,「嘻嘻……媽。」說著關上了房門。
陳安妮看著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別給我嬉皮笑臉的,別以為我把入圍信給你藏起來,就是答應讓你去了。」
「媽,您就答應我吧!我真的好想去。」陸皓舞拉著她的手搖晃著撒嬌道。
「你說有好好的大學不上,非要去參加選美,你腦袋壞了是吧!」陳安妮食指戳著她的額頭道。
「媽,以後掙了錢我都給媽您,請您給我保管。」陸皓舞笑著又道。
「咱家缺錢啊!你自己手裡的錢就不少,你說你圖個啥?」陳安妮無語搖頭道。
「這世上有人為名,有人為利。我就是那圖名的。」陸皓舞振振有詞道。
「還有臉說為名,想要名聲那也得要個好名聲,這算什麼?跟夜總會裡,被恩客挑揀小姐有什麼區別。」陳安妮突然提高聲音道,「啊!有區別,區別是恩客的不同,一個是低層的糙漢子。一個是財大氣粗,西裝革履的禽獸。」
「媽,您怎麼說的那麼難聽?」陸皓舞嘟著嘴不依道。
「難聽?我說的可是事實,我可不想讓你成為男人的玩物。」陳安妮冷著臉道。
「媽,您想一輩子活在爸爸的陰影下嗎?女人能頂半邊天,咱也該改改家裡的風向了。」陸皓舞振臂一揮道。
「怎麼著你還想造反啊!你爸對你不好嗎?供你吃,供你穿,讓你上學。你去比比多少住在你木屋區的女孩子,有你這條件,你在去比比夜總會的?你真是昏了頭了。」陳安妮的食指使勁兒的戳著她的額頭道。
「我不想這麼活著,我想趁著年輕燃燒一次。」陸皓舞倔強地說道。
「你說你怎麼躲避你爸這如探照燈似的眼睛,這照片一刊登,你我都完蛋。」陳安妮左右為難道。
「媽,現在的報紙上的照片都是油墨一團黑似的,有些失真,再說了,我朝後站些,不就得了。」陸皓舞滿眼小星星道。
「那集訓呢!」陳安妮又問道。
「這不我考上大學了,我去海外旅行一個月不就得了。」陸皓舞笑的如小狐狸似的得意洋洋的,「媽,您就讓我去嗎?我也想圓您的夢不是嗎?媽媽那麼愛唱歌、跳舞,這麼好的天賦多可惜啊!家裡的女人得爭取自己的權利是不是?我就去試試唄!」
「你知不知道我們母女的倆就像是風中的蠟燭,我這是被你拖入火坑你知不知道。」陳安妮不甘心地戳著她的額頭道。
「耶!謝謝媽?家裡就老費您給我打掩護了。」陸皓舞攬著陳安妮的肩頭搖晃道,熱情地說道,「謝謝媽!我好愛你啊!」
陳安妮皺著眉頭,「你一走了之,把這個爛攤子扔給我,咱們倆就祈求上天,別讓你爸發現了。」
「媽,您真是我的好媽媽。」陸皓舞激動地親了她臉頰一下。
「臭丫頭。」陳安妮歎聲道。
就如每個男孩兒都有一個武俠夢,每個女孩兒都有一明星夢一樣。
陳安妮小時候沒少把自己扮成電影裡邊的角色,自己和自己或是同夥伴們一起演繹我們自己的經典劇目!
母親的頭巾、圍巾、紗巾、項鏈、手鐲、假花、簪子就是她的道具。長裙子、床單、枕巾、笛子,就是她的服裝。
故事情節啦,是什麼門派之爭、復仇記、愛情戲、宮廷權利之爭、演繹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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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皓舞提出了作為考上大學獎勵去英國旅行,這個免簽證,可以隨時的走。
得到大家的同意,不過讓陸皓兒、陸皓思也得跟著去,這樣三個女生有個伴兒,也好彼此照應著。
陸皓兒搖頭道,「我就不去,我正在醞釀新的小說,這次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的玩兒。去大本鍾看看,去牛津、劍橋看看……將來也許有機會去留學呢!」
「嗯!」皓思和皓舞點點頭道。
少了二姐,還有四姐呢!陸皓舞硬著頭皮也得應下來,時間不多,她得盡快的買票上飛機。
有程婉怡在,訂飛機票非常的簡單,訂的是最早一班的飛機。皓思和皓舞麻溜的打包行李,吃完早餐臨行前大家齊聚在客廳內,為她們倆送行。
「記得每天都打電話啊!不用管什麼時差的。」朱翠筠整整她的衣服道,「出門在外,別去偏僻的地方,有事呢?就找警察。真遇到什麼麻煩事,你二叔和小叔的有同學在英國,找他們也可以。」她接著又道,「對了,姓名和電話號碼都記好了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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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集訓

「都記好了。」陸皓舞拍拍陸皓思身後背的雙肩小背包道,「在這兒呢。」
「她們兩個住的是高級酒店很安全的,又不是路邊的旅館複雜的很。」陸江舟笑道,一副她們女人小題大做,瞎操心。
「總之出門在外小心點兒。」陸忠福看著她們兩個如花似玉的孫女道。
「是爺爺。」陸皓舞和皓思點頭道。
「爺爺,放心,我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我們會功夫的。」陸皓舞嘿哈比劃著道,「這功夫可不是白練的,對付小混混小兒科。」
「就是你這跳脫的性子才讓人操心。」陸江帆揉揉她的腦袋道,「皓思你性子穩重多看著她點兒,別跟著她瞎胡鬧。」
「是,二叔。」陸皓思溫婉輕柔地笑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再讓你們說下去,這飛機都要起飛了。」陸江船提著行李箱道。
「不說了,走吧!」陸忠福擺手道。
「爺爺、奶奶,我們走了啊!」陸皓舞和皓思兩人笑著說道。
陸江舟和朱翠筠和陳安妮三人送孩子們去機場,陸江帆和陸江船上班去了。
看著出租車遠去,小輩們都上了二樓。
「這家裡一下子少兩個人真是空落落的。」江惠芬難受道。
「你看你,去旅行,一個月就回來了,至於嗎?至於這麼哭天抹淚的嗎?」陸忠福哭笑不得道。
「你知道什麼?」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她們倆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這麼久,還是去那麼遠的地方,就像你說的,這飛機萬一掉下……?」
「烏鴉嘴。呸呸……」陸忠福啐道,「壞的不靈好的靈。」
顧雅螺趕緊道,「放心外公、外婆,我沒有不好的預感。你們忘了我的第六感很準的。」
「對對,螺兒說的對。」江惠芬破涕為笑道,接著看向其他孩子岔開話題道,「陸露、展碩、展硯你們也別羨慕。三年後。你們考上大學,外婆出錢,讓你們出去旅行。咱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你哪兒來的錢。」陸忠福嘀咕道。
「你不就是我的錢嗎?」江惠芬隨即就道。
「呵呵……」
「叮鈴鈴……」電話響了,離的最近的顧展碩拿起聽筒道,「喂!您好,這裡是福記茶餐廳。」
他把聽筒遞給了顧雅螺道。「找你的!是婉婷姐的。」
「嗯!」
「嗯!」
「喂!小姐,我說的這麼激動你給點兒反應好不好。」程婉婷激動地說道。「是日本公信榜,冠軍耶!」
「知道了。」顧雅螺淡然地說道。
「算了,只是通知一聲。」程婉婷洩氣道,「不知道什麼事。才能讓你變臉。」
「哦!那你慢慢想吧!」顧雅螺抿唇一笑道。
「那阿梅呢?她的專輯銷量出乎意料的好啊!公司原來只印製了大約五萬張的貨,怎知賣了三四個星期已經『清底』,立即通知工廠加班。加印了幾萬張補貨,誰料不到十日。又見清底,只好重新再印。補貨、斷貨、補貨、斷貨,再補貨、再斷貨……這才兩個多月,現在已經買了二十多萬張了。」程婉婷咂舌道,「我簡直不敢相信。」
顧雅螺點頭道,「能感受的出來這個夏天大街小巷到處飄揚著她的歌聲:來日縱使千千闕歌,飄於遠方我路上……。」
又道,「沒了吧!」
「有,螺兒不能鬆懈。」程婉婷加油道。
「知道了。」顧雅螺點頭,又閒話了兩句,問候了曹寶寶,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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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入閘口前,陸皓舞笑瞇瞇地說道,「媽,大伯,大伯母您就送到這裡吧!我和皓思進去就行。」
「我把行李箱給你們提到飛機上也不遲。」陸江舟一副好爸爸的樣子說道。
「大伯,不用,不用,我們倆就一人一個行李箱,哪裡勞駕大伯動手啊!」陸皓舞趕緊擺手道,看著站在一邊的陸皓思又道,「對吧!四姐,讓大伯、大伯母和我媽先走吧!我們這馬上進閘,上飛機。」
「爸,媽您和二嬸先回家吧!我們能照顧好自己的。到了英國我就給您打電話報平安。」陸皓思柔柔一笑道。
「好好,你們進去吧!」陸江舟笑道,「我們這就走。」
陸皓舞看著三位長輩離去,兩人提著行李箱進了閘,登上了飛機。
陸皓舞抬起手腕頻頻看表,時間差不多了,嘴角微微翹起,馬上就天高任鳥飛了。
陸皓思放下手中的雜誌看著焦躁不安的她道,「小舞,你一直看表幹什麼啊?」
陸皓舞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第一次坐飛機有些緊張,看著飛機起飛的時間,好做準備啊!」她捂著肚子道,「哎喲!我這緊張的,不行,我得上廁所。」話落陸皓舞起身離開了座位。
陸皓舞找到了空姐,找了借口身體不舒服下了飛機,遞了封信給空姐,麻煩她在飛機起飛時交給坐在她旁邊的女生。
陸皓思坐在座位上乖乖的等陸皓舞,這耳聽著廣播讓乘客繫好安全帶,飛機馬上起飛。
陸皓思著急的站了起來,空姐立馬走過來道,「小姐,飛機馬上就要起飛,請您坐下,繫好安全帶。」
「可是我的妹妹還在衛生間呢?」陸皓思急切地說道。
「這位小姐,這是你妹妹給你的信。」空姐把剛才陸皓舞交給她的信,遞給了陸皓思,讓她坐下,並且幫著她繫上了安全帶。
陸皓思慌亂地打開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傻眼了,接著又憤怒道,「這死丫頭?」
不但參加選美,還讓她幫她打掩護,所以死活求著陸皓思務必按照原定的計劃英國之行。
還能怎麼辦?飛機已經起飛,光顧著生氣的陸皓思,絲毫也沒有初次坐飛機的緊張和不適。
這大概是陸皓舞唯一做的好事,陸皓思如此安慰自己。
小舞你給我等著,從英國回來後,咱們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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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飛機場的陸皓舞從機場寄存行李的地方,當然這行李是陳安妮事先寄存的。
陸皓舞提著自己的行李,一路狂奔,總算趕上了電視台選美集訓的巴士。
經過兩天的集訓後,這些入圍的佳麗才正式的和媒體見面。
人家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經過兩天的集訓,這站姿,儀態絕對有質的飛躍。
主持人激動地說道,「現在宣佈,由電視廣播有限公司主辦的第一屆香江小姐選舉正式揭幕。」
站在台上的這些佳麗,身著著靛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絲質的襯衫,呈現出簡單素雅之美。
她們穿出知性利落的味道,散發出迷人氣質,簡單的靠著它們就扮靚佳人。
真絲面料的白襯衫女人味十足,不僅襯托女人知性柔美的氣質,微微的透視效果也帶來一絲小性感,寬鬆版型,更添帥氣感,搭配緊身牛仔褲和高跟鞋,將襯衫的前擺隨意紮起來,乾淨利落,帶著一絲帥氣瀟灑。
站在第二排的陸皓舞,一看商標就知道這衣服是姑姑的秋水伊人提供的。心裡咯登一聲,不會這麼倒霉吧!在這裡遇見姑姑。
面對媒體的閃光燈,陸皓舞笑的甜蜜優雅。
佳麗們在閃光燈前擺著pose,而一旁的選美高層在竊竊私語。
「方姐,這一屆由我們電視台來辦,我還以為會讓人大失所望呢?沒想到看來這些姑娘們的素質很高嗎?看樣子一定能辦好,提高收視率。」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高興的說道。
身著幹練套裝的方姐點點頭道,「邵先生很看重這一屆的香江小姐的選美,一定不要出紕漏了,汪總監。」
「是,是,我們一定拼盡全力,不然的話,哪有我們的立足之地。」王總監點頭如搗蒜道,「方姐,您放心,我看孫泳兒、趙雅之素質都不錯,很有看頭。孫泳兒是從國外回來的,而陸皓舞居然是港大法律系的一年級新生,要貌有貌,要才華有才華,真的不錯。」
佳麗們除了大合照,還有三三兩兩的拍照,當然還有獨照。不過陸皓舞與由於心虛,所以拍照都是合照,省的被家裡人給認出來,就麻煩了。
拍完照片,還得繼續集訓,沒辦法姑娘們的素質參差不齊,得加緊訓練,讓她們盡快地脫胎換骨。
第二天寬敞明亮的訓練室內,女孩子們三三兩兩的對著整面牆鏡,化妝,塗指甲油,整理衣服,撩撩長髮。
一身黑色小西裝的女人手裡拿著資料走了進來,沉聲道,「你們好!」
「您好!」姑娘們說道。
「安靜一下,分前後兩排站好了。」她看著姑娘們道。
待姑娘站好後,她扳著臉開始訓話道,「從今天開始我們要高強度的集訓,我是你們這個月內的監護人,我叫做羅珊娜。」接著嚴肅地說道,「我不管你們從哪兒來,後台是誰?有多美,我只要你們保證在這次選美過程中,別給電視台丟臉。」凌厲地眼神一一掃過她們,「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抽煙、喝酒、罵髒話、吵架甚至是打架、遲到、早退……」
又道,「別以為報紙上說誰是大熱門,就違反紀律,以為有了特權,在沒有最終結果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臉孔一變,面部表情柔和了許多,「現在分發你們上次試穿的旗袍,你們分批到更衣室試穿出來。有師傅會替你們修改!」
姑娘們穿上適合自己的旗袍就出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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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集訓(二)

與統一的顏色的旗袍裝不一樣,是根據姑娘們的氣質、外貌而ly專門定制的。
用花來形容這些選美佳麗是再合適不過了,花的姿態是多種多樣的,而佳麗的氣質也是多種多樣的,有的安靜,有的活潑,有的害羞,有的清雅,有的燦爛而富有生命力,有的可愛而狡黠調皮,恰如世間女子,所以旗袍以花為主題。
銀蓮花簡單的五個小瓣,柔和的白色中間點綴著點點金黃,高雅純潔的樣子,恰如江南女子,帶著動人的笑容,著一身素淨的旗袍,點綴著雅致的小花,立於舞台之上,好似時光倒流。讓人屏息凝望,仿似一縷氣息就能將這美吹散了。
薰衣草伴著風謝了又開,一粒一粒都是浪漫的情懷。花仙子旗袍仿似把浪漫的薰衣草開了一身,等風拂過的時候,美麗的裙擺就像薰衣草的花田會漾出浪漫的芬芳。
茶花繁複的花瓣層層疊疊的開的熱鬧。白色茶花給人聖潔之感,紅色茶花則給人高貴繁榮之感。高貴典雅,絲毫沒有小女人的羞怯、扭捏之態。
繡球花也叫做「米分團花」,常常用來形容容貌姣好的姑娘。它的顏色頗多,藍色的繡球花,四個花瓣並肩而立,清淡的藍色恬靜美好。宛如眼前的女子,拼紗的旗袍將天一般的藍色綴在白雲裡,如寧靜的小山莊橫臥在雲腳下,別是一種悠然美。
荷花有著傲然物外的姿態,中通外直,不蔓不枝。有著淡淡的清香和舒展的葉子,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世間也有這般女子,不愛妖嬈嫵媚。獨鍾人淡如荷,著一身雅致的旗袍,黑色白色錯落有致,水墨畫一般的意境深遠。
紫薇花嫻靜又燦爛。恰如這一身漂亮的旗袍伴著一抹嫻靜的笑。
牡丹花大盈尺,大的一朵有一斤重呢!也許正是因其燦爛繁盛的樣子,人們才愛把它與富貴相聯繫吧!這一身紅與白的交織旗袍仿似在訴說一個王朝的氣度,牡丹一般的華貴。
旗袍那將過膝蓋的裙叉恰到好處的戛然而止。是女人那欲說還休的心語。微風中它使每一個女人如吹散的風景,流動中撩撥著人的遐想。女人穿著旗袍從眼前經過,行動間但見旗袍的下擺或隨她輕盈的步子晃出幾分跳動的靈氣。或隨那不經意吹來的春風翻捲出惹眼的嫵媚,男人會在這飄忽間產生無盡的幻覺。
各花入各眼,各位佳麗展現著濃濃的中國風韻。
「師傅請。」接待小姐推開了訓練室,厲秋萍和身後一個女人一起走了進來。
陸皓舞一看見厲秋萍。心裡咯登一聲,還真是讓她給碰上了。
還好。同行之人沒見過,不然要說服兩個人,這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羅珊娜拍拍手道,「姑娘們。師傅來,現在開始量體改衣,按號碼一個一個來。」
「師傅好年輕啊!」姑娘們竊竊私語道。
「安靜。」羅珊娜拍手道。
場面立馬安靜了下來。大家好奇地看著年輕的師傅厲秋萍。
厲秋萍拿著軟尺,開始為這些佳麗量體。站在厲秋萍身旁的女人記錄著這些佳麗的尺寸。
厲秋萍朝身前的美女道了聲,「好,謝謝。」接著又道,「下一位。」
「我是九號陸皓舞。」。
厲秋萍猛地抬頭,驚愕地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怎麼在這兒,皓杉不是說她去英國了。
不敢置信的厲秋萍甚至拉低了自己的黑框眼鏡。
「師傅,還不量體嗎?」陸皓舞提醒道。
「哦!哦!」厲秋萍回過神兒來,推了推眼鏡架,開始量尺寸。
「阿菊,九號陸皓舞,肩寬,手長,胸圍,腿長……」厲秋萍邊量邊報出一連串的數字。
「這身材,標準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厲秋萍壓低聲音不經意地說道。
不是她誇讚自己人,旗袍對人的身材要求特別的高。
旗袍只有在豐腴的女人那裡才能夠使它剪裁出的玲瓏得到完全顯現,那一道絲線經過的地方,才能滴落出女人水一樣的柔情,女人的凹凸有形渲染了旗袍對女人真正的體貼和偏愛,旗袍能把上天勾勒女人時的獨具匠心烘托得淋漓盡致。
這些佳麗有的太瘦,有的胯部太寬,有的胸部太小……
量完後,要修改的並不多,本來就是量體裁衣的。
厲秋萍和阿菊,退了出去。
「阿菊,你在外面等我五分鐘。」厲秋萍吩咐道。
「是秋萍姐。」阿菊笑著先走了一步道。
在訓練室內的陸皓舞朝羅珊娜報備了一聲,則順利的出來了。
陸皓舞看著等在一旁的厲秋萍,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樓梯間。
「秋萍姐,你要替我保密啊!」陸皓舞一進去就抓著厲秋萍的胳膊道,「對了,你怎麼在這兒?」她明知故問道。
「秋水伊人是這屆港姐選舉的贊助商之一。」厲秋萍淡然地笑了笑道。
她當然不會被陸皓舞給帶歪了,忘了主題,「你知不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很快就要上電視了,即便我不說,你的家人也會很快知道的。」厲秋萍左右為難道。
「走一步算一步了。」陸皓舞修長地手指扒拉扒拉一下長髮苦惱地說道。
「我可以不說,可是你姑姑哪裡我瞞不過的,因為在這裡有可能會見面的。」厲秋萍一臉恬靜地看著她道。
陸皓舞黑又亮的雙眸閉了閉,睜開眼睛又道,「你說吧!沒關係,我相信姑姑會理解我的。」
「那你小心點兒,這裡的人很複雜的。」厲秋萍嬌艷地容顏關切地看著她道。
「我明白!秋萍姐放心,我可不是一般的小女人。」陸皓舞笑了笑道,「對了,那些旗袍的刺繡是你繡的吧!」
「嗯!」厲秋萍恬淡地點點頭道。
「真漂亮,我都不捨得穿。」陸皓舞笑著說道。
「別恭維我了,我會如實匯報的。」厲秋萍當然不會被她的小伎倆收買了。
「哎呀!我走了啊!」陸皓舞逃之夭夭道。
厲秋萍好笑地搖頭,踩著優雅的步伐出了電視台,直接去了公司。
陸江丹聽完後,讓厲秋萍退下,這丫頭真是給她出了個難題。
陸皓思天天打電話報平安,不是說,小舞在廁所,就是說小舞在洗澡,倒是矇混過關了,沒想到這倆丫頭。
這事還是等見了那丫頭的面再說吧!沒想到很快就見到了,還是在那種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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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了十天後,如此高強度的訓練可把姑娘們給累慘了。
用羅珊娜的話來說:出名要流汗,更要流淚。受不了苦,可以離開。
說話,不能毫無章法,而是有著嚴格的標準;走路,不能隨心所欲,而是有著規範的套路。
微笑,也要按照老師的指導,笑要得體、迷人。
反正,每個姑娘都要把各種標準記得爛熟於心,並且完美、自然地演繹出來。
這些姑娘每天在健身房進行4到6個小時的高強度健身,脫水、暈眩是常常出現的情景。
用羅珊娜的話來說,「你們必須盡快的習慣這種生活方式。」
不過這些對陸皓舞來說,還行!能撐得住,與魔鬼教練螺兒,這些都是小意思了。
最終,她們經歷的是「吃得苦中苦,方為美中美」的蛻變。
培訓的內容主要從身姿、表情、禮儀等細節方面,對姑娘們展開訓練。而培訓班的專家團隊,則負責有針對性地對姑娘們進行腿部肌肉訓練和聲樂、舞蹈方面的培養。此外,所有佳麗還都要接受模特、英語、訪談技巧等領域的系統培訓。
姑娘們都很用心,僅憑漂亮的外表,不可能在大賽中折桂的。
每個人都咬牙撐了下來,因為她們都懂,贏得冠軍這意味著人生中的一扇門被打開,開啟新的人生。
待培訓結束後,她們必須具備這些特質:傾城傾國、儀態萬方、魅力出眾、談吐優雅、舉止得體、才藝卓絕。
對於她們來說即使比賽沒有拿到名次,畢竟冠軍只有一個,但這段經歷也是收穫不小的。
十天封閉的訓練結束後,給姑娘們一天的放風的時間。
陸皓舞毫無氣質的癱坐在木質的地板上,脖間的白毛巾擦了擦汗!
「呼,累死我了,明兒我要睡上它一天。」陸皓舞懶洋洋地說道。
羅珊娜看見毫無形象的陸皓舞,搖搖頭走了過來道,「九號,陸皓舞。」
「到!」陸皓舞趕緊站了起來,挺胸抬頭,筆直的站著。
「你剛才在做什麼?」羅珊娜扳著臉道。
「這個?」陸皓舞猶豫了一下道,「羅珊娜,我錯了,對不起以後不會再犯了。」接著大聲地說道,「我一定嚴格的要求自己,把所學的刻進骨子裡。」
羅珊娜瞥了她一眼道,「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這次饒了你了,下不為例。」犀利地眼神掃過大家道,「你們也一樣,這優雅的形象,不光是在訓練、比賽時保持,其他的時間也必須保持。陸皓舞說的不錯,要把所學的刻進骨子裡,要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是,羅珊娜小姐。」姑娘們齊聲應道。
「好了,解散,記住明晚十點前必須回來,不然的話,取消參賽資格。」羅珊娜冷厲眼神看著她們,言語中的威脅意味很濃。
「是!」姑娘們齊齊應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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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陷阱

待羅珊娜離開,這些人才三三兩兩的收拾東西。
陸皓舞正在收拾自己的背包,把浴巾、水壺都放進了包裡。
這時候兩人過來道,「嗨!陸皓舞,今晚玲玲生日,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吃飯?」陸皓舞狐疑地看著她們道,有沒有搞錯,從報名的時候幾人就不對付,有這麼好心?
「生日快樂!」陸皓舞捶捶自己酸疼的胳膊道,「渾身都疼,我現在就想著躺床上睡覺,那也不想去。」
「這麼不給面子啊!」謝寶玲食指繞著自己的長髮道,「這兒的每個女孩子都去,你不會這麼不合群吧!你想讓記者亂寫我們不合嗎?」再接再厲道,「你不去的話,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我根本就沒有生氣。」陸皓舞擺手道。
「那就好了,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我請客。」謝寶玲豪爽的說道,反正又不是自己掏錢,還有的賺。
又道,「今天晚上八點,爵士會的大廳等啦。」
「你一定要來啊!不來的話我們所有的女孩子可饒不了你。」謝寶玲微微揚起下巴道。
話落不給陸皓舞拒絕的機會,就揚長而去。
「小舞,她找你幹什麼?」黎美琪走過來問道。
趙雅之也走過來壓低聲音道,「她是不是也請你們去什麼爵士會啊!」
「你也是?」陸皓舞看著她們兩個道。
「是啊!」黎美琪點點頭道。
「那咱們去不去。」趙雅之挑眉問道,「不去的話,她該說咱們不合群了。」
「怕就怕謝寶玲沒安好心?誰都知道咱們和她不對付。」趙雅之擔心道。
「去就去,怕什麼,那麼多人咱們還能吃虧了。」陸皓舞瞇起眼睛道。「我就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趙雅之點點頭道,「到了那裡,看情形不對咱們就撤。」
「對了穿褲子去。」陸皓舞提醒她們兩個道。
「對對,這樣行動起來也方便,好跑路。」黎美琪忙不迭的點頭道。
在集訓處吃完晚餐,陸皓舞換上白色的短袖襯衣,薄料的牛仔褲。腳蹬著輕便的運動鞋。
一出來。三人相視一笑,原來三人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都是休閒打扮!
非常的帥氣瀟灑!
坐著出租車。來到了爵士會的外面,豪華大門在黑夜中顯得富麗堂皇,門口一溜排帥氣黑衣黑褲是男孩迎客送往。
「這就是爵士會!我們沒有走錯吧!」黎美琪不安地說道。
「沒錯,這裡就是爵士會。」夕陽下出租車司機鄙夷地看著她們三人道。這是男人的銷金窟,到這裡的的小姐。不用猜都是幹什麼的?
由於迎著夕陽,所以陸皓舞她們三人並沒有清楚的看到司機的神情。
「走吧!來都來了。」陸皓舞拉著她們兩人道。
「又是想走捷徑,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出租車司機,望著她們三人遠去的背影道。「哎!我要是女人就好了!就不用這麼辛苦開的士了。」
陸皓舞她們三人到了門前被門童給攔了下來。
「三位小姐,進這裡必須穿禮服。」
趙雅之和黎美琪立馬羞紅了臉,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那咱們走吧!」陸皓舞微微一笑。落得輕鬆道,「這下子跟謝寶玲也有的解釋了。」
「走。咱們打道回府。」陸皓舞高興地說道。
門童詫異地看著陸皓舞,這麼高興高興的走了,真是少見啊!旁邊兩個才是正常反應嘛!
來這裡的誰不是穿的光鮮亮麗的,哪有她們這樣的,被臊的早就跑了。
三人剛一轉身,就被身後嬌滴滴嗲聲嗲氣地聲音給嚇得雞皮疙瘩掉滿地。
「我們就等你們三個了,怎麼來了不進去啊!」謝寶玲上來就抓著陸皓舞道。
陸皓舞笑了笑道,「這不是我們穿的不合格嗎?人家不讓我們進唄!」
又道,「對了,在這裡祝你生日快樂了。我們走了。」
「來了,哪能走呢?」謝寶玲一手拉著陸皓舞,一手拉著趙雅之,又看向身後的黎美琪道,「跟上!」
「謝小姐,這不合規矩。」門童微笑著說道。
「規矩,你找雷老闆說規矩去。」謝寶玲趁他愣神之際,拉著人就走了進去。
爵士會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其繁華的程度讓人描繪不出來。
雖然驚歎那一顆顆水晶珠,那高聳的玻璃酒架,那暗色的曖昧燈光,那擦肩而過穿著紗裙的窈窕美女,陸皓舞至少臉色平常,目不斜視的跟著謝寶玲身後,不近不遠。
黎美琪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眼睛滴溜溜直轉。
謝寶玲熟門熟路的將人帶了進來,期間和人不停地招呼,「來來,我介紹幾位朋友給你們認識,這邊……」
謝寶玲徑直拉著陸皓舞走到窗戶邊上的一個檯子。
謝寶玲笑道,「不好意思。」
一眼見謝寶玲過來,坐在男人旁邊的兩個女人立馬起身識趣地走開了。
謝寶玲笑容滿面地說道,「雷老闆,肖公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九號的陸皓舞,這位是趙雅之,都是我們本屆的大熱門噢!」她接著又道,「而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雷東波,雷老闆。後面這位是他的得力助手西蒙。而這位風度翩翩相貌堂堂的就是有名的今週刊肖公子。」
「兩位可真是絕色佳麗,本公子很少誇女孩子漂亮的,這一次非要誇誇不可了。」肖公子滿臉笑容地上下打量著陸皓舞和趙雅之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那當然了。」謝寶玲笑意更深道。
在三個男人打量陸皓舞她們的時候,陸皓舞也在打量他們三人,雷東波的年紀不小了,五十上下,西裝革履,嘴角掛著親切地笑意,深邃的眼眸不時地露出精光,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
肖公子一看就是靠著父輩的二世祖,油頭米分面的,掛著自以為是的笑容。
西蒙是雷東波的跟班,是個戴眼鏡的大胖子,在陸皓舞看來更像是給老闆拉皮條的。
雷東波站起來,靠近陸皓舞她們三人。
陸皓舞突然說道,「想不到這裡有麻將啊!我們去打麻將好了。正好我們四個人一桌。」抬腳就走。
「哎!等等,我叫人替你們安排一下。」謝寶玲攔著她們三人道,「待會兒在回來叫你們,你們自己先慢慢聊吧……」話落轉身就走,臨別時朝肖公子使使眼色。
雷東波緩緩地走過去,手搭在了趙雅之的肩膀上,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飛機上揩油的乘客她見的多了,尤其是頭等艙。
「這一屆的香江小姐的質素真的很高耶!」雷東波的另一隻手搭在了陸皓舞的肩膀上,卻被她閃了過去,手拉著趙雅之躲過開了鹹豬手。
雷東波笑了笑不以為意,投懷送抱的他見的多了,欲擒故縱的把戲。
肖公子搭腔道,「當然了,我看見那麼多電影明星,大明星苗可秀都不及二位。」
陸皓舞雙手抱胸,一撇嘴道,「是嗎?」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雷東波笑道,「電影我真的很少看。」看著她們二人又道,「不過以你們倆的容貌,倒真的可以當電影明星。」
「雷先生說行就行啊!」趙雅之挑眉看著他道。
「為什麼不行?」西蒙出言道,「我們雷先生有的是錢,他拿錢出來拍戲捧紅你都可以。」
陸皓舞淡定從容抬眼,清冷的眼神看著他們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想我們的代價也不小。」
「哎呀!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痛快。」雷東波笑道。
陸皓舞拂開他再次伸過來的鹹豬手,囂張地說道,「我的價碼你出不起的。」拉著趙雅之道,「我們打牌去。」
話落兩人轉身離去,絲毫沒有留戀。
雷東波碰了一鼻子灰,笑了笑道,「現在的女孩子真是牙尖嘴利啊!」
肖公子摩挲著下巴,微微一笑道,「這樣才有趣嗎?雷老闆。」
「呵呵……」三個人猥瑣地笑了起來。
「該死的老色狼,笑的那麼噁心。」陸皓舞氣呼呼地說道,找機會打他悶棍,敢吃她的豆腐。
「那男人可真夠壞的。」趙雅之撇撇嘴道,「謝寶玲果然是沒安好心。」
又道,「找個機會我們趕緊溜。」
「嗯!」陸皓舞碼著牌點點頭道。
「那個雷東波很有錢的,大名鼎鼎的遠東國際集團老闆,上市公司的主席。」陪著她們三人打麻將的女服務生說道。
「上市公司,股市跌的那麼慘,這主席也未必好當。」陸皓舞撇撇嘴道,嘴角輕輕的上揚,劃出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上市公司主席,如果是以前陸皓舞真的會敬畏幾分。在父親那裡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上市公司,誰知道是不是皮包公司啊!
「有錢又怎麼樣,又不會全都給你。」趙雅之看著服務生道。
「那可不一定,要是哄得他開心,真的會給你喲!」服務生笑看著陸皓舞她們三人道,「我要是像你們一樣,長的這麼漂亮,那名車、豪宅什麼都有了。」
陸皓舞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她,這明顯是來做說客的,確切的說是用物質來誘惑她們這些涉世未深,沒有見過豪門生活,眼皮子淺的無知小女生的。
難怪螺兒常說:窮養兒子,富養女。看看黎美琪儘管垂下眼睛,也遮不住她眼內的艷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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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逃脫

「全給了我,就變成我有錢,他沒錢了。他有那麼傻嗎?」陸皓舞譏誚道。
趙雅之拉開麻將桌下面的抽屜,睜大眼睛道,「哎!真的有錢耶!」說著拿了出來,「三千塊!比我一個月的薪水都高。」
陸皓舞低頭拉開抽屜,果然裡面躺著三張千元大鈔,她看向黎美琪道,「你呢!」
「我的也有耶!」黎美琪揮舞著錢道。
「拉皮條,這分明是一個陷阱嗎?」陸皓舞杏眼怒瞪生氣地說道。
「什麼意思?」黎美琪傻乎乎的問道。
「給我們三千賠老闆啊!」陸皓舞雙眸閃過一絲凌厲道,「然後再報給雜誌記者,說我們私生活不檢點,組委會順理成章的就把我們給開除了,她自己穩拿冠軍。」
「我不要,現在要怎麼辦?」趙雅之把錢扔到了麻將桌上,看著陸皓舞道。
「還等什麼?走啊!」陸皓舞立馬起身道。
「美琪,你還不趕快把錢放下。」趙雅之看著緊緊攥著那三千元的黎美琪道。
「這是三千塊耶!」黎美琪抬眼一副不捨地看著她們倆。
「你要留下?」陸皓舞轉身冷厲地雙眸看著她道,「給那老頭子當小老婆,放棄這次比賽。」
「可是我們選美不也是想出名,最終還是為了錢嗎?」黎美琪低垂著頭,懦弱地實話實說說道。
「一句話,你走還是不走。」陸皓舞靜靜地看著她道,「你不走我們走了。」
黎美琪看著手裡的三千塊錢,又抬頭看到了陸皓舞失望的表情,內心掙扎著。這是三千塊啊!
「人各有志,我們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趙雅之看著已經起身的雷東波道。
黎美琪一閉眼痛心地把這三千元扔在麻將桌上,站起來道,「我跟你們走。」
陸皓舞高興地看著做出抉擇的黎美琪道,「我們走。」
「哎!別走啊!」雷東波伸手攔著她們三人道,「不是打牌嗎?怎麼不開始啊!」說著這手探向陸皓舞的腰間。
陸皓舞一腳踩在雷東波的腳上,「哎喲!」雷東波慘叫一聲。真是疼啊!
陸皓舞心裡罵著。活該,應該穿尖細的高跟鞋,這樣踩上去才更疼。
「哎呀!雷老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站在我後面。踩疼您了吧!」陸皓舞佯裝道,「快坐下來,看看有沒有傷到。我們就失陪了。」話落就想走。
「想走?不給我們老闆看看怎麼能行。」西蒙這龐大的身軀如一堵大山似的橫亙在她們三人面前。
趙雅之陰著臉回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雷東波道。「雷老闆,這麼做不合適吧!怎麼說我們也是這一屆的候選人。如果出現問題,我們老闆那裡怎麼交代。」
雷東波聞言隨之一愣,雙眸閃過一絲有趣,原來不是草包美人啊!還懂得借力打力。
「邵老六?你覺得他會為了你們和我交惡嗎?」雷東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臉色大變。接著又道,「即便是冠軍又如何,不依然是男人的玩物?」語氣輕佻。欣賞她們瑟瑟發抖,驚慌失措地模樣。
陸皓舞挑眉展顏一笑。眸色漸冷道,「雷老闆現在腳疼,過會兒我怕你這心更疼。」
雷東波聞言笑了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什麼意思?」
這小妮子好有個性?很少有這麼讓人提起興致的女人了。
「股市跌的這麼慘,您老還有心情玩兒女人,真是佩服、佩服。」陸皓舞巧笑嫣然地雙手抱拳一副失敬地樣子。
「一個小丫頭,你懂什麼股票!現在股市不是漲起來了。」西蒙鄙夷地看著陸皓舞道。
「投資者憂慮陸續會有公司『爆煲』財困,因而不敢持貨太久,前些天不計後果地大舉拋售,使恆生指數進一步下跌至7月11日的494.45點。你確定這些日子不是技術反彈?」陸皓舞靠近他們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外匯銀行公會又要加息了,不知道那時候雷先生公司的市值又要跌去幾成啊!」
「加息?」雷東波的神經一下緊繃了起來。
趁雷東波愣神之際,陸皓舞抓著趙雅之和黎美琪,如一陣風似的跑了。
門外正好停著一輛出租車,三人快速的鑽進去。
「開車,快開車。」陸皓舞拍著司機的座椅說道。
車子如離線的箭飛了出去,三人回頭看著離的越來越遠的爵士會,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逃不出來了。」趙雅之秀氣地拍拍自己的胸口道。
「呼!」黎美琪大口大口的喘息,小手緊緊地扣在胸前,這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直跳。
「呵呵……」陸皓舞笑得花枝招展的,「那個雷老闆臉都綠了,哈哈……」
「小舞,你說了什麼?讓雷老闆臉色大變?」趙雅之美目輕佻微微一笑道。
「你們說,這有錢人,最擔心什麼?」陸皓舞輕笑道。
「當然是沒錢了。」趙雅之笑道。
「之姐說的對!」陸皓舞悠然一笑道。
被挑起興致地黎美琪也問道,「快說,你說了什麼?」
「你們沒有聽過一句話:計劃沒有變化快,變化沒有花錢快,花錢沒有股市跌的快。」陸皓舞單手托腮語笑嫣然道。
「別賣關子了。」趙雅之推推她催促道。
陸皓舞放下手道,「我說聽說外匯銀行公會決定加息了。」
趙雅之和黎美琪還沒有反應呢!出租車司機驚叫道,「啊!你聽誰說的。」
陸皓舞聞言一怔,看著司機驚慌失措的模樣,哈哈大笑。
「司機師傅,我胡謅的。」陸皓舞趕緊安撫他道。
「只這一句話就讓雷老闆臉色大變。」黎美琪一臉懵懂地看著陸皓舞,「這麼有魔力。」
「這些上市公司的老闆如這股市一般,神經脆弱,一定點兒風吹草動,就讓他們如驚弓之鳥似的。」陸皓舞笑道,昏暗的路燈光偶爾灑在那張清雅如玉的容顏上,平添一抹魔力。
「沒想到借力不成,還是攻心為上。」趙雅之盈盈一笑道。
「小姑娘,這加息股票不一定下跌吧!」司機飛快地瞥了陸皓舞一眼道。
「是啊!它們之間是沒有必然的聯繫,可是現如今的股市能當成正常嗎?」陸皓舞笑道,「司機師傅也炒股嗎?」
司機笑道,「是啊!深度套牢。」他自嘲地一笑道,「就當給孫子攢錢了。」
「師傅買的什麼股票!」陸皓舞隨口問道。
「當時跟風買的地產股票,華資地產五虎,最高處進去的現在股價跌了一半了。」司機是欲哭無淚道。
「還好不是垃圾股,總會有解套的一天。」陸皓舞點點頭道。
「是啊!比起那些跌破發行價,跌的娘都不認識的股票,我手裡持有的股票抗跌性還強一點。」司機笑道。
「師傅,好心態。」陸皓舞佩服道。
「不這樣,還能怎麼樣?這日子總得過下去吧!」司機嘎吱一聲停下車,陸皓舞付了車資,三人下了車。
司機趴在車窗上,看著他們三人道,「加油啊!香江小姐。我會支持你們的。」
「謝謝!」三人齊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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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麼這麼快就走了。」西蒙看著她們三人逃之夭夭,「老闆她們跑了。」
話落看著依然沒有回神的雷東波,西蒙又道,「老闆那妞說了什麼?」
雷東波起身坐到了吧檯,招手點了杯威士忌,服務生將威士忌放下,「雷老闆,您的威士忌。」
雷東波狠狠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味立馬充斥整個口腔,然後整個食道連帶著整個胃都被灼燒起來。
西蒙看著老闆將幾乎滿杯的小方杯威士忌喝了一半,如此豪飲真讓人擔心。琥珀色的蘇格蘭威士忌絕對算得上烈酒,雖然不如伏特加那樣粗獷豪放,可是絕對也有英倫三島苦寒和歲月的辛辣。沒有冰塊,也沒有可以加兌的東西,就單純的是純酒。
那丫頭到底說了什麼?讓老闆如此的驚慌失措,於是西蒙擔心的問道,「老闆?」
雷東波放下手中的小方杯,低語道,「西蒙你說,外匯銀行公會會再加息嗎?」
「這個應該不會吧!股市這麼脆弱,還要加息。」西蒙不確定地又道,「六月份不是才加息!今年已經是第二次加息了。年初股市上升的時候,加息,是為了冷卻股市。不過當時股市仍然熾熱,投資者在有利可圖的情況下,並不介意輕微的成本增加。但是,現在股市逆轉跌跌不休,還要加息那不是雪上加霜嗎?」
「雪上加霜,他們已經這麼幹了。」雷東波陰沉著臉道,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地波動。
雙眸漸漸的幽暗深不見底,恢復了工作狀態的雷東波與色老頭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老闆,剛才那丫頭就說的是加息。」西蒙嗤之以鼻道,「一個小丫頭,說加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雷東波訕笑了一下,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眼眸微瞇,敢耍我,雙手交握慢慢地搓著,「阿肖,你的週刊下一期,我想看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肖公子笑道,「東哥,下一期一定沒好事看!」
西蒙幸災樂禍道,「那就糟了,她們一定落選。」
「雷老闆,幹嘛和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們一般見識。」一個突兀的低沉的男聲從他們身後傳了過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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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我為股票狂》

雷東波陰沉臉轉過身,一看見來人,立馬笑容可掬伸出手道,「原來是沈經理啊!您好,您好!」
兩人寒暄了兩句,來人就離開了。
「東哥,你怎麼跟見到財神爺似的。」肖公子奇怪地問道。
「可不就是財神爺嗎?」雷東波笑的一張老臉如菊花似的,「匯豐銀行的經理,去年獲封太平紳士。」
「那這週刊還爆料嗎?」肖公子特意又問道。
雷東波一腳踹在肖公子的屁股上道,「爆什麼料啊?沒聽見他話裡的意思,這財神爺要是得罪了,你就別在香江這地界混了。」
「謝謝沈經理了,先乾為敬!」陸江丹舉起酒杯道。
「果然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他笑瞇瞇地說道。
都說他們這銀行是企業的財神爺,可這財神爺對於銀行的大客戶也是要拉攏的。
所以就有了今晚的這場晚餐。
陸江丹現在匯豐銀行的存款就高達三千萬英鎊!
兩廂有意這場晚餐自然是賓主盡歡!
陸江丹一時也走不開,這心裡的事自然得押後了,心裡嘀咕道:還算那丫頭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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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洗漱乾淨後躺在了床上,看著黎美琪翻來覆去的烙煎餅,於是出聲道,「美琪還在心疼那三千塊錢啊!」
「嗯!那可是三千塊啊!我一輩子沒見到過這麼多的錢。」黎美琪捂著胸口道,「我到現在還心疼呢!」
「這種錢,還是不要的好,代價相當慘重,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後悔都來不及。」陸皓舞唏噓道。
「我們來選美,就是想跟別人活的不一樣,如果能取得好的成績,這意味著人生中的一扇門被打開,自己所夢想的一切———金錢、地位也將紛至沓來。」趙雅之微微一笑道,「到時候還怕沒錢嗎?」
陸皓舞附和道,「拿到冠軍有一萬塊錢的獎金。還有和無線簽約一年。我們將來或成為演員、節目主持人或者娛樂從業者。那將會是社會矚目的焦點,還用得著去陪老色狼啊!」
「我可沒有那麼高的目標,只要有一份工作就好。」黎美琪擺擺手道。她有自知之明,學歷不如人家,容貌也不人家,拿什麼跟人家比。能入圍已經讓她喜出望外了。
參加選美比賽這是黎美琪最衝動的一次,她生活在小康之家。父親是一件車行的老闆,有兩台的士牌照,童年生活幸福美滿。可惜由於媽媽生她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再生。
結果爸爸娶了小老婆生了兒子。她們母女在家裡就更沒地位了。這日子就過的艱難了,最終被趕出了家門,住在矮舊的和別人合租的唐樓裡。每個月去拿幾百塊錢的家用都要被小媽冷嘲熱諷一頓。爸爸又不向著她們。為了爭口氣,爭取獨立。她才參加了這次的選美比賽,希望能博一個好的前程。
可是現實很殘酷,冷靜下來的黎美琪清澈的雙眸看著她們倆,現在只希望能有個穩定的工作。
謝寶玲一晚上沒回來,第二天也沒回來,直到集訓時才踏著點回來,陸皓舞她們本來還想問些什麼?聽她如何的解釋。
這下子還問什麼啊!沒勁兒,以後遠著點兒好了,防著點兒,一計不成,肯定還會使第二計到時候抓個現行,把這粒老鼠屎給踢出去。
陸皓舞她們又投入了緊張高強度的集訓中。
第二天中午陸江丹到電視台把陸皓舞約了在了酒樓見面。
剛剛訓練完的陸皓舞看著滿桌子的美食,高興的抄起筷子就吃。
陸江丹一句話讓陸皓舞僵立在當場,「昨天在爵士會玩兒的開心嗎?」
「啪嗒……」筷子掉了下來,「這個……那個姑姑,我可以解釋的。」陸皓舞結結巴巴地說道。
「好,你說。」陸江丹雙手抱胸洗耳恭聽道。
陸皓舞老實地交代昨天的事情的來龍去脈,陸江丹美目一挑道,「還算你機靈,成人的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以後不會再怎麼傻了,被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陸皓舞虛心道,接著雙手合十道,「姑姑,這件事吧要告訴家裡人,好不好。」
「唉……你說你這丫頭,好好的路不選,幹嘛非走這條路。」陸江丹歎聲道,雙眸中滿是心疼。
「姑姑,這世界並不像童話故事那麼美好,出了社會就是這樣了,想當年姑姑想必也遇見過高層色狼吧!」陸皓舞蹭蹭鼻尖小聲地說道。
說的陸江丹眼淚差點兒落下來,「好了,姑姑不說了,趕緊吃飯吧!看看你都瘦了。」說著幫她夾菜,「吃這個糖醋排骨,咕嚕肉……」
她怎麼會不知道訓練的辛苦呢?
「在外面小心點兒!」陸江丹嘮嘮叨叨地說了不少的話。
「姑姑都是我吃的,你沒怎麼吃。」陸皓舞不好意思道。
「我想吃哪兒什麼時候不能吃啊!」陸江丹又問道,「錢夠用嗎?」
「封閉集訓又不花錢,我的荷包還鼓著呢?」陸皓舞嬌笑道,「放心姑姑,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
「好好,你明白就好,不用跟姑姑客氣。」陸江丹拍拍她的肩膀道。
「姑姑別送我了,被人看見不好,我自己回去。」陸皓舞直接從包廂離開,路過水果攤買了些水果高高興興地回來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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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天台上,落日染透了天際,霞光把從雲中迸出,把整個天空和城市都籠罩在它金紅色的光芒中。
顧雅螺搖著團扇看著這大自然揮灑瑰麗的風景。
陸皓兒上來就看著安然悠閒的顧雅螺,「你好愜意喲!」
「二姐,坐。」顧雅螺指著旁邊的位置道。
「來,看看我新寫的小說。」陸皓兒把一疊稿紙遞給了顧雅螺。
顧雅螺放下團扇,接過來道,「讓我看看二姐的最新的大作。」
陸皓兒羞澀的一笑道,「螺兒別打趣我。」手拿著團扇為兩人打起了扇子。
「哦!《我為股票狂》和股票有關。喲!叉燒炳是主角耶!」顧雅螺認真地看了起來,依然是現實題材。
七十年代初炒股熱悄悄在香江興起。許多老百姓厭倦了平凡無味的生活,開始紛紛投入這個讓人瘋狂失常的怪圈中。
皓兒把在茶餐廳唐樓所見所聞寫成了妙趣橫生的小說。
股市的悄然興起,上演著一個又一個的財富神話,小市民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和誘惑。
賣叉燒的叉燒炳不滿足於平淡的生活,在經常來到他攤子買叉燒的顧客中認識股票經紀人艾倫。艾倫是剛剛拿到從業資格證不久的股票經紀,大客戶拉不著,就著眼於這些小客戶,他發現積少成多,也能拿到不錯的業績。
艾倫憑藉著自己的專業知識,加上行情好,推薦的股票使得初入股市的叉燒炳春風得意,轉眼間就成了有錢人。令唐樓裡的居民分外的羨慕,成立了『炒股委員會』,並推舉叉燒炳帶領大家炒股,而叉燒炳攤子的老主顧眼熱的也紛紛拿出私房錢托叉燒炳投進股市。
叉燒炳和艾倫聯手抓住時機又認購新股成功,大賺了一筆,叉燒炳一下子就成了百萬富翁,並被電視台報道,一下子一舉成名天下知。
叉燒炳雖然獲得了金錢的快感,但寧靜的家庭卻瀕臨破裂,他為此感到惆悵與失落。
而艾倫也有同感,因為忙於賺錢,天天都是股票股票,疏忽女友……
叉燒炳的老婆,非常傳統的女性,勤勞善良,總是勸叉燒炳收手,大發橫財是人生的大不幸之一,在他的耳邊總是念叨:福兮禍之所伏。
而從她身上的顧雅螺看到了外公的許多身影,例如收費單據,宣傳單背面記錄家庭生活的賬目,勤儉節約等等。
陸皓兒著眼於細節,描寫悶熱的天台屋,唐樓裡的公共廚房,顧雅螺似乎能聞得到撲面而來的油煙,似乎能聽到偷電偷水的街坊心跳聲。真實不是複印,而是透過一面斑駁的鏡子,熟知的人總能從腦子裡拼出最準的圖景來。
顧雅螺看得會心一笑,藝術來源於生活!
結果正當叉燒炳躊躇滿志時,當頭棒喝,股市跌的慘不忍睹,結果是輸得一塌糊塗,欲跳樓自殺,結果妻子和鄰居及時趕到。在大家的勸阻和幫助下,叉燒炳放棄了輕生的念頭。
最後在鄰居們的幫助下,叉燒炳和老婆和好如初,艾倫也找回了自己的戀人。在鄰居們的簇擁下,叉燒炳一家歡天喜地遷往公共居屋。
《我為股票狂》股票在小說中成為真正的主角。小說用輕喜劇的形式充滿善意地描繪了這幾年全民炒股的瘋狂熱潮。在輕鬆平緩的敘事語氣之中,透露出商業大潮和經濟利益對普通民眾的衝擊。通過對股票市場的漲落起伏和人們生活的戲劇變化,從側面流露出小市民對於經濟觀念的轉化。
小說採用了誇張喜劇性,但卻深深描繪了當時市井百姓被瘋漲的股市嚴重扭曲了的心態。小說中暴發戶,顯示出「有錢老子天下第一」的趾高氣揚的態度;叉燒炳成了股市紅人後買撒漲撒後的春風滿面;然而股市受挫一蹶不振回家拿老婆孩子出氣的英雄氣短,當然最重要的是對那群把自己一輩子血汗錢交給叉燒炳投入股市的伯伯阿姨爺叔大媽們的刻畫,那是最最能表現當時整個社會炒股致富的都市眾生圖。(未完待續。)
ps:感謝藍玉投的月票!!謝謝支持!!
停電了,抱歉,晚了會兒。

☆、第457 我怎麼攤上這樣的媽

看這部小說一面是丈夫跳樓,一面是女朋友離心。一面是傾家蕩產,一面是別人還一股腦地希望你再多多賺錢。但為什麼是愉快的呢?自然不僅僅是因為隔岸觀火,事不關己。
而是因為太貼近生活,陸皓兒用的是粵語,市井俚語,在很多細節方面非一句粵語不能入肉,入了肉還能透出狠來,刺出血後又輕輕地吻了一下。
如果是國語翻譯,就如開水泡毛蚶,衛生自然過關,還有什麼鮮嫩可以入嘴。
小說刻畫描寫了菜鳥想在職場出頭,窮人想翻身,兩股力氣用在一起可謂「路邊的野花大家一起采,不採白不採。」就如小說中大家高聲一起這麼卡拉ok一樣,如果投資也變成自娛自樂,自然會有曲終人散,大家呼天喊地的一天。但畢竟小說總是不會趕盡殺絕,於是股票的本金還在,去買公共居屋的新房也還買得起。
小說中告訴你的艱難剛剛好,知道如果生活中也如此這般就不會有happy ending,但剛碰到這根線最終還是給你個嘻嘻哈哈大團圓結局。
小說中那種股民狂熱氣息撲面而來,保安攆都攆不走的狂熱股民,一怒之下拉出消防龍頭,將冷水潑向人群,但是瘋狂的股民絲毫不為所動。
「哦!二姐改寫喜劇了。」顧雅螺挑眉意外地看著陸皓兒道。
「現實已經悲得不能再悲了,生活還得繼續,我希望人們的內心陽光燦爛一些。」陸皓兒非常感性地說道,「結局自然都如書一樣的可以翻過去,人生都是如此,喜劇悲劇又有誰會在乎呢?」
「嗯!這小說很棒!發表後二姐要請客喲!」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二姐,寫完這部小說有什麼感覺沒有?」朝她眨眨眼又道,「藝術來源於生活啊!」
「叮噹……」貝蒂配音道。
陸皓兒眼前一亮道,「我想我找到了新的創作來源。香江社會的市井百態。」
「二姐,叉燒炳應該會感激你的。」顧雅螺神秘兮兮地說道。
陸皓兒不解地看著她道,「為什麼?」
「二姐等等看嘍!」顧雅螺笑著說道。
陸皓兒第二天就到了報社直接發表,一天一萬字。因為篇幅不大,大約十天就結束了。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掛起的狂風,這一次不再是喜歡的人喜歡,不喜歡的人貶的一文不值。
幾乎是清一色的好評,在誘惑重重的世界中。不僅僅股票讓人們瘋狂,太多太多的誘惑讓人麻木,但願真情在物慾橫流的世界中留下一絲蹤影。
在殘酷的現實世界中,失意股民們暫時的喘息一會兒。
「呵呵……」陸忠福最近添了一項新的興趣就是把對小說的一一篇篇評價都剪輯了下來,粘貼好。
江惠芬賭氣道,「這下子終於沒有人再罵我家皓兒心裡陰暗了。」接著笑道,「老頭子,裡面有許多你的身影耶!高興吧!」
「呵呵……」
陸皓兒也終於知道螺兒為什麼說叉燒炳該感謝她。
小說發表帶動的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叉燒炳的叉燒攤可是生意不錯耶!
自從股災發生,恆生指數從高位1700多點一夜之間狂跌過千點,令不少人為之傾家蕩產。為此自殺者不少,而經濟頓然陷入不景,愁雲慘霧籠罩香江。有人從港島銅鑼灣一路敲門至西環,就算連一份外賣點餐外送的工作也找不到。
可想而知其他的也是,唉……民生艱難!茶餐廳的烤肉攤的業績當然也受到了波及,以往熙熙攘攘,熱鬧異常,無論怎麼比都顯得冷清了許多。
不過由於陸忠福和顧雅螺他們嚴格控制成本,所以雖所損失,但可以忽略不計。
最讓顧雅螺高興的是二姐的小說中涉及一點點的愛情。雖然乾巴巴的好像背景似的。卻是走出了一步。
後來顧雅螺發現自己高興地太早了,寫和做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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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依然熱力不減,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烤肉攤已經收攤了。
絢麗迷人的燈光將整個活力四射的夏日的夜空照得通明。繁華的大都市最不缺少的,當然就是燈了。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突然由遠及近的出現罵罵咧咧的聲音。
「斌哥,別打了。」一個中年女人捂著頭可憐兮兮地說道。
她在大馬路上被兩個男人給推搡著,捶打著。
「快走吧!裝什麼可憐?」斌哥推搡了她一下。
引的路人紛紛駐足觀看,斌哥瞪著眼。呲著牙道,「看什麼看?沒見過人收債嗎?」
「不就是錢嗎?你找我女兒去要呀!她有錢。」她雙手合十小心翼翼地求饒道。
「你女兒有福記茶餐廳護著,我特麼的敢去要嗎?你特麼的想害死老子不成。」斌哥啪的一聲甩了她一個耳光,「再說了,在福記茶餐廳賣唱的能賺多少錢,還得上你欠的十幾萬的債啊!」
「斌哥,斌哥,你等我手裡的股票漲起來,我立馬連本帶息地還給你。」她討好地笑道。
斌哥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特麼的誰不知道現在股票又掉頭向下,是一瀉千里,還等著它漲回來,老子等到猴年馬月啊!到時候利滾利你還的起嗎?」
斌哥一腳將她踹進了後巷,「哎!別打了,別打,我的股票都被套了,我有什麼辦法啊!不然我把股票抵給你好了。」
「你特麼的有病啊!誰要你手裡的廢紙。」斌哥氣的不怒反笑道,「來人給我打……」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她雙膝跪地,不停地磕頭道,「斌哥,通融兩天吧!我給你們磕頭,求求你們了大哥。」
「我才該叫你大哥呢!」斌哥蹲在地上道,寬厚的手掌拍拍她的臉頰道,「過了兩天,又兩天的,每次都說兩天,你說說幾個兩天了。都一個月了,別說本兒了,連利息我們都沒見一毛。大嬸,我們也要生活的。你這不是存心耍我們的。」
說著兩人紛紛舉起了拳頭……
「啊!不敢不敢!」她搖頭如撥浪鼓似的。
「斌哥,要不抓這女的,出去賣吧!」小嘍囉提議道。
「賣什麼賣,你上啊!」斌哥嗤笑一聲,挑眉看向他道。
「大哥,你可別嚇我啊!」他立馬一副小生怕怕地模樣。「我看這老女人,天生賤骨頭,不打不吐錢!」說著撿起地上的酒瓶子,啪的一聲碎了一半,拿在手裡的半截酒瓶鋒利的閃著寒光。
嚇得她連滾帶爬的往後退……
「住手!」梅家姐妹倆衝了過來,將梅媽護在了身後。
收攤後,梅家姐妹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就遇見了這一幕。
「小妹妹們,你以為我們吃飽了撐的,沒事為難你老媽啊!」斌哥透過暈黃的路燈,望著她們梅家姐妹兩個道,「打她我們拳頭不會痛啊!」
又道,「不這麼做我們怎麼辦?」
「有什麼事,跟我說。」阿梅梗著脖子佯裝強硬地說道,倔強的小臉繃的緊緊的。
「欠債還錢,還有什麼好說的。」斌哥看著她們倆道。
「你媽欠了我們十六萬。」小嘍囉叫囂道,「只要還錢一切好說。」
「媽,你又去賭了,怎麼一下子欠了這麼多的錢。」阿梅回身看著梅媽,憤恨道,我怎麼攤上這樣的媽 。
「沒有,沒有媽這次沒賭。」梅媽搖頭如撥浪鼓似的。
「你媽是沒賭,她學人家抄底去了,現在的股票比賭還慘。」斌哥譏誚道。
「媽,我不是讓你把股票賣了套現的嗎?」阿梅氣憤地說道,有陸家在凡事認識的人們大家都聽話的早早的套現,或者是割肉離場,止損離場。
「是啊!我是套現了,本來贏了二十多萬,可是看著股票跌成這樣,好多股價都腰斬了。好便宜,所以我就進去了,誰知道漲的好好的,它突然跟吃了瀉藥似的。」梅媽哭天抹淚地說道,「我才借了高利貸十萬,誰知道現在漲到十六萬了。」
梅媽自從被女兒全方位的封堵她,雖然不進字花檔了,想去臨海之隔的澳門可買不起船票。反正這手癢的時候進街邊的麻將館玩兒。
雖然綵頭不大,可架不住手氣背的時候,輸上上千元也有可能。而梅媽就屬於贏少輸多的那種人。
每個月兩姐妹給的家用基本上都輸完了。
唉……總之一言難盡。
後來也跟風跟人炒股去,在股市三月份大跌後沒幾天,被阿梅給說動了,割肉離場,還掙了二十來萬。
結果就像是所有賭徒一般忍不住,忍到五月份股市在利好下,反彈,她按耐不住殺了回去。
結果可想而知,這個短暫的反彈浪維持不到兩星期,踏入六月份,股市又在「莊家大戶」趁反彈勢頭「大舉出貨」的影響下調頭回落。一下子被套了進去。
「有沒有這麼多啊!」阿梅狐疑地看著他們道。
「呶!這是借據,有你媽的親筆簽名。」斌哥刷的一下展開借據道,「自己看,總之一句話,什麼時候還錢。」
「我們只能分期付款,分十六期,下個禮拜來收第一期。」阿梅上前一步道。
「什麼?」斌哥挑眉道。
「什麼什麼啊?」阿梅一揮手道,「就算你們打死她也還不出來。」接著又道,「回去跟你們老闆說,有什麼事來找我們兩個商量。出來混大家要講信用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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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姐妹倆就得多長個心眼。

「就是,你不相信我媽,也要相信我們兩個廟街梅家姐妹花吧!」阿萍指指自己說道,「你們也只是求財,如果不答應這個還款方式,那你找她要好了,我們就不管了。阿梅,我們走!」說著拉起了阿梅。
「好好,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斌哥憋著氣說道,不管如何答應還錢了,「算你走了狗屎運了,有人替你還錢。我們走。」
斌哥轉身離開,身後的小嘍囉扔掉手中破碎的玻璃瓶,追了上去。
路人看得小小的姐妹倆如老江湖似的,跟混混談判,只能歎一句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梅家姐妹攙扶著被人打的遍體鱗傷的梅媽回了家。
砰的一聲,阿梅踹開了房門,陰沉著臉進了門一屁股坐在了破舊的沙發上。
「媽,你有沒有搞錯啊!欠人家那麼多錢。」阿萍扶著梅媽進來坐在椅子上道。
梅媽疼的呲牙咧嘴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本來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跌了。」一副我也很冤枉的樣子。
「我都跟你說別再碰股票,你怎麼就不聽勸呢!你又不懂,學人家抄底,這回可是抄到地獄裡去了吧!」阿梅瞪著她道。
「我哪兒知道高利貸利息這麼高,還不到一個月就漲到了十六萬,黑呀!可真是黑!」梅媽還氣呼呼地說道。
「媽,你夠了。」阿梅氣的站起來道。
「你怎麼說話的,怎麼說我也是生養你的媽。」梅媽微微抬起下巴道。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阿梅無力地擺擺手道,「鑒於你欠了這麼多錢,我們要替你還,那這每個月我和我姐就不再交家用了。」
「那怎麼行?你們不給我錢,我花……我怎麼買菜做飯。」梅媽冠冕堂皇地說道。
「這家裡的菜我給你買回來。」阿萍接下這個『工作』道。
「那我就沒有一點兒零花了。」梅媽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們倆道。
「要零花錢啊!那你自己去還錢吧!我們不管了。」阿梅乾脆撂挑子道。
這下子梅媽急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吧!好吧!聽你們的。」
「阿萍正好我渴了。」梅媽接過阿萍手裡的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真是渴死我了。」
「這麼多錢,你們倆怎麼還啊!」梅媽視線掃過她們倆道,「不如你們多跑兩個場子賺錢啊!」
「不行,媽這樣嗓子會受不了的。」阿萍立馬拒絕道。
開玩笑。阿梅這副金嗓子,可不能唱壞了,不然這前途盡毀啊!
「那怎麼辦?這錢怎麼還?是十六萬,又不是一千六?」梅媽擔心道。
「總之你別管,錢我們來還。我拜託你不用在碰股票了。」阿梅苦苦地央求道。
「好啦,不碰就不碰。」梅媽無賴的擺擺手道,「反正我也沒錢,我倒是想買股票。」
阿梅氣的甩上了門,匡噹一聲,嚇得梅媽直哆嗦。
梅媽看見小女兒走了,蹭到阿萍身邊道,「阿萍有錢嗎?先借給媽點兒,媽得去看跌打醫生,這渾身都疼。」
梅媽拍著自己的胸口唱念做打道。「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兩個不孝女,辛辛苦苦把你們拉扯大,這翅膀還沒硬呢?罵你媽就跟罵孫子似!」
阿萍雙手抱胸氣的這胸脯一上一下的,「媽,錯了就要承認,被罵也要認了。你養我們,我和阿梅四歲就登台了。」
潛台詞是你養我們,我們養活自己,甚至養活了你。
梅媽這老臉一紅。無賴道,「是……我這不是認了嗎?我知道錯了,媽知道錯了。對不起你們呀!我該死啊!」說著說著跪下來,揮手打自己的耳光。辟里啪啦的,嘴上說著,「我該死,我該死。是媽不好,媽是爛賭鬼。」停下手又哭訴道,「都怪你爸不好。短命,那麼早就死了。我又沒有本事,沒讓你們兩姐妹過上好日子。我也知道讓你們兩個拋頭露面太委屈了,都怪……都怪我沒有用,都是我不好。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不不可憐啊!
偷偷瞥了一眼哭天抹淚的阿萍,小聲道,「女兒啊!這錢你們幫媽還了是不是?」
阿萍聞言失望的閉上了眼睛,說了這麼多,最終還是怕她們姐妹倆不替她還錢,這淚嘩啦啦流了下來。
梅媽捂著自己的胸口道,「哎呀!我的心現在好痛,哎呀受不了了。」說著趴在椅子背上,「哎呀,我喘不過氣來了。阿萍我現在好難受啊!哎喲,哎喲,我好想快要死了。」
阿萍睜開眼睛看著趴在椅子上直哼哼的梅媽,抹了下眼趕緊問道,「你怎麼了。」
梅媽聞言喜上眉梢,嘴角微翹,接著又道,「我剛才被那兩個臭小子打了幾拳,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出內傷了。哎呀,哎呀……」
「要不要去看醫生啊!」阿萍關切地問道。
「哎呀!」梅媽一揮手道,「別浪費錢了,我吐幾口血就沒事了。就算是有錢,也要先還債不是嗎?」她左右看了一下道,「你妹妹上哪兒去了。」
阿萍攙扶著她起來坐到椅子上,梅媽捂著肚子痛苦的說道,「哎呀!好難過啊!她去哪兒了。」
阿梅砰的一聲踹開了門,嚇得梅媽差點兒蹦了起來。
「我是你媽,你可別亂來啊!」梅媽縮在阿萍身後道。
「擦藥酒啊!你以為我要幹什麼?」阿梅氣的砰的一聲將藥酒放在桌子上,「你要是真的知道怕了就不會不聽話了。」氣沖沖地又道,「沒有內傷也要把淤血給揉開了,不然颳風下雨你就難過了。」
阿萍解開她的衣服,梅媽笑道,「我知道了。」
「哪兒痛啊?」姐妹倆一起問道。
「這裡啊?這裡好痛。」梅媽指著自己的腰道,被人家給揣的明晃晃的鞋印。
「姐,把衣服給她拉起來。」阿梅說道。
「別太用力啊!」梅媽看著雙手交握劈啪作響的阿梅道。
「不用力,這淤血能散了。」阿梅使勁兒的揉道。
梅媽可憐兮兮地說道,「我也知道你們兩姐妹很孝順……可是我忍不住啊!」
期間夾雜著姐妹倆數落梅媽,和其吃痛的呻*吟聲。
擦完藥酒,姐妹倆出去給梅媽買晚餐,她們倆在福記茶餐廳已經吃過了。
姐妹倆走在人行道上,阿萍非常的擔心,「阿梅那麼多錢,我們怎麼還?」
「姐,別擔心了。我這邊還有錢,你賺的錢就留著做家用好了。」阿梅嚴肅地看著她道,「每天只給她吃飯錢,如果你再背著我給她錢,永遠也改不了。」
「可是你哪兒來的錢,又向陸爺爺借啊!」阿萍擔心道。
阿梅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模糊道,「是啊!」
「再這樣下去,我們姐妹倆一輩子也還不清了。」阿萍頓時頭疼道。
阿梅想了想,不想姐這麼辛苦,提心吊膽的,可是想到她耳根子軟,最終什麼也沒說。唱片銷量好,掙來的錢就還債好了。
卻又道,「放心吧!程姐姐給我找的工作,我辛苦點兒,一個月賺一萬不成問題。」接著又道,「姐,這件事你要保密。」
「知道了。」阿萍點點頭道,有個不靠譜的媽,所以她們姐妹就得多長個心眼。
「對了,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幹,這行真的很掙錢的。」阿梅鼓動道。
「不了,我不適合,如果不是為了替媽還債,我根本不想去唱歌。」阿萍搖頭道。
從小在梨園見慣了那種場面,她真是恨死了歌女二字了。可是為了生活所迫不得已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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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心事,這吉他彈得亂七八糟的。」顧雅螺看著心不在焉的阿梅道。
「還不是我那個媽?」阿梅放下手中的吉他道,沒有心情還不如不彈。
「怎麼梅媽又惹什麼事了。」顧雅螺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阿梅自嘲的一笑道,「只要有錢替她還,什麼事都沒有,天下太平!」
顧雅螺理解地拍拍她的肩膀,給予無聲地安慰。
「幸好當初瞞著,不然的話,這地球都裝不下她。」阿梅苦笑道。
「唉……不說了,接著練。」話出來,這心裡痛快多了,繼續練吉他。音樂才能治療她這受傷的心。
慷慨激昂的音樂,雄壯的令人熱血澎湃軍樂在天台上響了起來,顧雅螺聽得怎麼都感覺殺氣騰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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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炎炎烈日,陸皓兒背著黑色的雙肩背包,手裡抱著書,出了文學院。
「嘎吱……」一輛車停在了她的身前。
車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身穿職業洋裝的時髦洋氣的女人,溫和地問道,「是陸皓兒,陸小姐嗎?」
「您好,我就是陸皓兒,請問您是?」陸皓兒仔細想想不記得認識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好像也沒有見過面!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方怡華,這是我的名片。」
「您好!」陸皓兒有禮的說道,雙手接過名片,飛快的看了一眼後,抬眼看著她道,「電視台的?請問您找我什麼事?」
「是我們老闆想見你,請吧陸小姐。」方怡華請道。
「老闆?」陸皓兒不解地看著她道,「恕我直言您的老闆?」
「邵氏電影!」方怡華自傲地說道。
「哦!」陸皓兒更不解了一臉的迷惑看著她自謙道,「只是不知邵老闆找我這個小人物有什麼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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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您好可愛……

「我們車上談好嗎?」方怡華笑道。
「好的。」陸皓兒欣然應允道。她實在很好奇,自己怎麼哪裡入的大人物的法眼。
坐在車內方怡華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從坐進車內,就目不斜視陸皓兒,也不好奇邵老闆為什麼要找她。
T恤、牛仔褲、馬尾辮,樣子清爽可愛,年輕真是好啊!
看著陸皓兒沒有主動攀談的意思,方怡華好奇,年紀輕輕怎麼如此沉得住氣。
陸皓兒則在腦子裡回憶邵氏電影,和這位大名鼎鼎邵老闆的紅顏知己。
思索間車子已經停在了酒店,電梯上,方怡華笑著問道,「陸小姐不好奇我們找你為什麼嗎?」
陸皓兒微微一笑道,「很快不就知道了。」
「叮……」電梯門打開,陸皓兒謙讓的讓方怡華前走一步,隨後跟著她出了電梯。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一位老人面前,老人面前茶香裊裊,正在看報紙。
「六哥!」方怡華輕聲叫道。
邵義夫抬眼看著陸皓兒道,「陸小姐,請坐!」
陸皓兒尊敬地說道,「您好,邵老闆!」然後恭敬地坐在他對面。
目光清明,沒有一絲緊張和害怕。
這讓邵義夫心裡又讚了一聲。
服務生這時過來,方怡華點了杯咖啡,陸皓兒則點了杯清水。
陸皓兒端起面前的清水,冰涼的觸感緩解了內心的緊張,輕抿了一口,神態自然地看著他們。
「陸小姐不好奇我們為什麼找你嗎?」邵義夫饒有興致地問道。
「是因為它嗎?」陸皓兒淡然一笑,纖纖素手指向了報紙上連載的小說《我為股票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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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信步回到了家裡,叫道,「爺爺、奶奶、媽,我回來了。」
「我再廚房呢。」朱翠筠聞言喊道。
在廚房幫廚的顧雅螺從廚房走出來,正看見陸皓兒拿著餐桌上涼壺和茶杯,倒了半杯涼白開。一飲而盡,呆愣愣地看著青瓷茶杯。
「二姐,想什麼呢?這麼入迷。」顧雅螺坐在她旁邊看著說道。
「哦!人呢?」陸皓兒回過神兒來,微微一笑問道。
「外公、外婆在茶餐廳。大舅舅不在家,大舅媽正在廚房做午飯?」顧雅螺接著又道,「二姐有心事?」
「是有一件事!」陸皓兒琢磨了一下道,「邵氏電影的邵老闆找我,想把《我為股票狂》拍成電影。」
「什麼?什麼?」朱翠筠關小了火。蹬蹬跑出來道,「你說什麼?」
陸皓兒抬眼雙眸異常平靜地看著她道,「媽,我發表的那篇《我為股票狂》被邵氏影業看中,要被拍成電影了。」
「真的!」朱翠筠不敢相信地問道。
陸皓兒隨後又道,「嗯!不過我沒有答應。」
「啊!」朱翠筠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陸皓兒道,「皓兒,那可是是邵氏,香江電影的龍頭耶!你怎麼拒絕了。」
「大舅媽,二姐。坐下來,再說也不遲啊!」顧雅螺看著高興地不知所措的朱翠筠道。
「對對,皓兒坐下來,跟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朱翠筠拉著她坐下道。
陸皓兒想了想道,「其實也沒說拒絕,只是說回來考慮,考慮。」
陸皓兒把詳細的情形說了一遍,顧雅螺摩挲著下巴,瞇起眼睛道,「這麼說二姐還沒有簽約對吧!」
「嗯!」陸皓兒從包裡拿出合約道。「邵老闆讓我回來仔細的研究一下合約,然後再簽約。」
顧雅螺微微一笑道,「二姐有猶豫。」
「我粗略了看了一下合約,條件太苛刻?」陸皓兒撓撓頭。清澈雙眸游移道。
「怎麼回事?」朱翠筠不解地問道。
陸皓兒說道,「合約裡說,讓我把小說的電影改編權全權交給他們,當然螢幕上會有我的名字,會給我可觀的報酬。」
「這樣不好嗎?皓兒寫小說可以,電影劇本能把握的好嗎?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朱翠筠關心地看著她道。
顧雅螺清淡的眼神靜靜地看著她們。星眸淡淡的瞇起道,「大舅媽這麼說吧!假如二姐小說比喻成她的孩子的話,你要把這個孩子交給電影公司,他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就是改的面目全非了也跟你沒關係。你就像是賣孩子就不關你的事了,想管也管不了。」
「不行!」朱翠筠斷然拒絕道,「這要是把你爺爺經典的語句給改了,你爺爺還不生氣啊!」
顧雅螺和陸皓兒兩人相視一眼,「噗……哈哈!」
「媽!」
「大舅媽!」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您好可愛。」
「你們這兩個丫頭。」朱翠筠紅著臉不好意思道,「我又沒說錯,比起皓兒寫的前兩部城寨小說,你不知道我們有多喜歡這本小說,感覺就像是發生在自己身邊一樣。」她抓著陸皓兒的手道,「皓兒聽媽說,咱不缺錢,這孩子?」她搖頭道,「瞧我,這小說咱不賣了,就是賣咱也的參與改編權。」
緊接著又驚恐地說道,「皓兒,你說他們會不會來搶啊!他們是大公司,我們升斗小民的。」
「媽,您別自己嚇自己,您都說了她是大公司不會這麼沒品的。」陸皓兒安撫慌亂的朱翠筠道。
「大舅媽,二姐的小說發表在前,可以說全港人盡皆知,他們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顧雅螺幽瞳裡拂過了一絲幽光道,「對簿公堂很難看的,而且還輸了人品。」
「這合約條件也太苛刻了。」朱翠筠搖頭道,「其實要拍成電影我當真喜歡啊!」
顧雅螺搖頭失笑道,「比這苛刻的還有,那種把自己的劇本全權交給別的編劇修改,還不能在螢幕上留名,只能拿稿費走人的那種合約。如果簽了這種合約,就等同把自己劇本的所有權都給了別人。別人拿來怎麼使用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至於能拿到多少稿費,全是別人說了算。相比較來說,二姐這份合約在報酬方面對於新人還算厚道。」
「這個合約簡直比吃人不吐骨頭還過分。」朱翠筠氣憤道,「算了,咱不簽了,哎呀!我的鍋。」騰的一下站起來,蹬蹬的跑進了廚房。
陸皓兒沒有一絲留戀的直接把合約塞進了包裡,「媽,中午我們吃什麼啊?」
「二姐不心疼啊!」顧雅螺雙手抱胸,沉寂冷銳的眸光掃過陸皓兒道。
「心疼也沒辦法,我無法說服自己把小說全權交給他們,所以這件事沒的談了。」陸皓兒聳聳肩攤開雙手道,「所以我只好放棄了。」
「也不是非放棄不可,這件事有的談。」顧雅螺深邃如深潭般的眸子微微一轉,朝她眨眨眼道,「二姐怎麼看邵氏 V S 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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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您幹嘛給她那麼高的報酬,只是個新人而已。」方怡華不解地問道,五萬元的稿酬,和新人幾千塊的稿酬確實高。
「您這麼看好這篇小說。」方怡華美目輕佻道。
「這篇小說好看嗎?」邵義夫微微一笑反問道。
「我承認小說寫的不錯。」方怡華實事求是地說道,「可那丫頭太拿嬌了吧!」在心裡低咒一聲:真是不識抬舉的丫頭,這麼好的條件,居然不當場簽約。
邵義夫微微搖頭,還不如一個丫頭沉得住氣,還得磨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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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的話讓陸皓兒開始回憶這兩家公司,托陸皓舞的福,對香江的電影公司前世今生也有了粗淺的瞭解。
三年前年過六旬的邵老闆正因最近的幾件事而心情大好:方怡華初入邵氏執掌採購部,頗有業績,知道給公司省錢,不枉為紅顏知己,怎能不令他大感安慰?十幾年的老對手「國泰」終於停止製片業務,從此邵氏便可獨霸香江影壇,怎能不令他志得意滿?又聽聞遠走台灣的邵氏叛將李翰祥組建的「國聯」影業如今運營艱難,關門大吉不過是一兩年間事,回想這廝昔日帶走公司半數精英致令邵氏損失慘重的「惡行」,怎能不令他痛快解恨?
不過,高興歸高興,煩心事兒也有。這方面邵老闆最在意的是製片經理周文槐與自己的意見不合。事情起因是他認定當時剛剛興起的電視將會成為日後潮流,所以決定削減一半的拍片計劃,將資金投入電視業,而周文槐則從電影角度對這一舉措表示強烈反對。——若是旁人持此異議,邵老闆大可不必理會,但周文槐卻是公司地位僅次於他與三哥邵仁枚的抗鼎重臣,難免有所顧忌,必須要好好安撫才對。誰知老闆還未來得及有所表示,便驚聞噩耗:周文槐居然也步李翰祥的後塵,宣佈脫離邵氏,自立門戶去了!
事已至此,何志祥、蔡永昌、趙耀俊、梁楓等一班猛將追隨周文槐而去,邵氏雖然損失慘重,所幸邵老闆倒還能承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大不了我招兵買馬,從頭再來。但,周文槐接下來的行為卻真正激怒了邵老闆,一場賓主終成陌路仇家!
《獨臂刀》這場版權糾紛最終甚至鬧上法庭,兩人更親自對簿公堂,當場翻臉,並為此花掉上百萬的律師費,直至影片映期結束,官司仍未完結!
加上邵氏錯失了李小龍,幾部片子,片片賣座,頻頻打破了票房紀錄。讓老東家邵氏灰頭土臉的。邵氏只能靠風月片在數量上,票房上挽回了些許掩面,終歸不怎麼好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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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真是晦氣

陸皓兒抬起頭來,眼前一亮道,「螺兒,這件事有的談,但我該怎麼做。」
「首先,改編成劇本,拿出實力,證明自己。」顧雅螺清冷的幽瞳裡掠過了一道流光,清麗的小臉上浮現一絲笑意道。
「我明白。」陸皓兒淡笑的點點頭,清亮的雙眸滑過一抹溢彩道,「正好上學期我們接觸莎翁的劇本,系統的學習過,寫劇本我可以的。」
「二姐還等什麼?」顧雅螺催促道。
陸皓兒則立馬拿著包包回了房間,顧雅螺食指刮刮額頭,跟著進了房間,從抽屜裡拿出紙筆,則開始手繪電影分鏡頭劇本。
「哇哦……螺兒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陸皓兒驚歎道,「這是不是,路西菲爾所說的分鏡頭劇本。」
「嗯哼!這樣我們的把握更大一些。」顧雅螺清冷雙眸卻帶著一絲溫和,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我也要努力,做好準備工作。」陸皓兒揮舞著拳頭為自己加油道。
窗外知了伴隨著冷氣機的聲音嗡嗡叫不停,室內只有鼻尖滑過紙張的沙沙聲……寧靜而安詳。
由於最終沒有決定,小說改編電影,所以陸皓兒她們三人三緘其口,沒有大肆宣揚,家裡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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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封閉集訓了十天,放假一天,「小舞,明天怎麼過,確切的說今晚怎麼過,不會在這裡睡覺吧!」黎美琪換著外出衣服問道。
上一次休假,陸皓舞就在宿舍裡睡了她一天一夜,當然有些誇張,不過是真的睡覺。
「你這是要去哪兒?」陸皓舞看著她道。
「去舞廳玩兒。」趙雅之回道。
「舞廳?那裡很複雜的。出點兒事就不好了。」陸皓舞對舞廳可不感冒,實在是對舞廳的印象不太好。
「去嗎?我們就玩兒一會,十點鐘準時回來。」黎美琪拉著她道。
「你們不怕舞廳色狼啊!」陸皓舞手裡抱著抱枕,抬眼看著她們倆興致勃勃地樣子道。
「別去了留在這裡睡覺吧!」陸皓舞再接再厲道。
「可是我跟姐妹約好了,她要請客,給我們加油打氣,預祝我能入圍決賽。」趙雅之為難道。「失約了就不好了。」
「小舞。去嘛!去嘛!我想去見識、見識。」黎美琪拉著陸皓舞餓手道。
「要去可以,咱們說好了,得化化妝再去。不准喝酒、時間到了就走。」陸皓舞食指著她們兩個道。
「囉嗦?」趙雅之把衣服扔給她道。
三人畫了個煙熏大濃妝,不是熟識之人還真是讓人難以辨認。
「嗯!這下子,不怕別人或者記者認出來了。」黎美琪看著鏡中的自己道,「嘻嘻……原來我也可以這般性感十足耶!」
清純佳人經過陸皓舞的巧手一下子變成了性感女郎了。
「走啦。」趙雅之拉著她們兩人一起出了宿舍。
三人換上外出的服裝。打車去了舞廳,一進門就聽見震耳欲聾的嘈雜的音樂聲。
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了我,你的大眼睛美麗又閃爍……
三人手拉著手,穿過群魔亂舞的的舞池,坐在了小型的圓形卡座。
「之姐。你朋友呢?」陸皓舞挑眉問道,「人這麼多怎麼找?」
「來了!」趙雅之看著走向她們的長相不遜於她們的女生站起來道。
趙雅之迎了上去,結果lily與她擦肩而過。她於是回頭道。「lily?」
lily回頭上下打量著她道,「小姐你是?」
「裝什麼裝?不會是一個多月不見。就認不出我了吧!」趙雅之打趣道。
「你是阿之。」lily雙眸中迸發欣喜道,「可是你怎麼畫成這樣,我都沒認出來。」
「以防萬一。」趙雅之看著她開心地笑道,兩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的。「lily,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lily笑道,「說好了我請未來的香江小姐的,怎麼會不來呢?」
「lily,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選美認識的陸皓舞,黎美琪。」趙雅之接著介紹道,「這是我以前的同事lily。」
「之姐,lily去參加選美的話,我想沒我們的份了。」黎美琪上下打量著她道。
lily長的火辣艷麗,白玉細膩的瓜子臉,眉目如畫,妖若天顏,精緻的妝容恰到好處,秀長若扶柳般的柳眉乖逆的淺淺揚起,顯出特有的驕傲不羈,帶有一股子的高貴華麗,一雙晶瑩剔透的墨眸璀璨至極,晶瑩澄澈,那般清澈無塵的眼珠,偏就帶上了天生的桀驁不羈,宛若一頭策馬奔騰在大草原的野馬。
「琪琪,快別戳她的痛處了。」趙雅之趕緊說道。
「我哪裡說錯了?」黎美琪不解道,「我說的事實。」
「家裡人不同意,她反抗了好久,都沒成功。」趙雅之解釋道。
「好了,別提這件傷心事了。」lily擺擺手笑道,「你們怎麼不點喝的。」說著招手。
趙雅之趕緊說道,「給我們點飲料就好,再來個水果拼盤。」
「來這裡怎麼能不喝酒助興呢?」lily狐疑地看著她們三人道,「你的酒量也不差啊!」
「為了顧忌形象,我們不喝酒的。」趙雅之摁著lily的手道。
「那好吧!果汁加上水果拼盤。」lily看向服務生道。
飲料和水果拼盤端上來後,四個女生年齡相仿,自然是越聊越投機。
「走了,咱們下場跳舞去。」lily提議道。
「你們去吧!我不會跳的。」黎孫美琪縮了縮道。
「走啦,你不會我們教你啦!」陸皓舞和趙雅之一左一右地拉著黎美琪進了舞池。
坐在吧檯不遠處的謝寶玲看見陸皓舞她們三人低咒一聲,「真是冤家路窄。」
「怎麼了?」她身旁的男伴低頭問道。
謝寶玲簡單地說一下和陸皓舞她們三人的恩怨。
誰知他的男伴道,「不喜歡我們就換一間。去別的地方玩兒。」
謝寶玲聞言氣的七竅生煙,她怎麼看上這麼窩囊的男人,「為什麼要換,我偏要在這邊跳。」
說著拉著她的男友下了舞池,「跳舞。」
陸皓舞她們四人跳的正開心呢?結果看見了謝寶玲。
黎美琪提高聲音道,「之姐,真是晦氣。謝寶玲也來了。我們走吧!」
「走什麼走?還以為我們怕她呢!」陸皓舞被著火熱的氣氛給刺激的不再畏首畏尾的。
「就是啊!我們繼續跳。」趙雅之繼續隨著音樂搖擺道。
「來跳。」lily拉著黎美琪隨著動感的音樂舞動起來。
雖然舞廳的環境吵雜。謝寶玲看她們臉色不善,也知道沒說什麼好話。
謝寶玲直接撥開身前的男友,挑釁地走了過去。與陸皓舞她們開始鬥起舞來。
陸皓舞看著謝寶玲挑釁的目光,無語搖頭,畫成這樣都能讓謝寶玲給認出來,她得有多麼恨她們才這麼熟悉她們。
跳舞陸皓舞可不輸給任何人。當然顧雅螺除外。
浪漫、灑脫、激情、奔放,仿若火一般感染著周圍的人。
放縱自己吧。勇敢的埋首富於…想像的世界--隨著旋律盡情的搖擺。
陸皓舞不停的變換著舞姿,挑戰著高難度的動作,那種猶如自然揮灑的氣質,簡直帥呆了。謝寶玲看的七竅生煙。
技不如人。謝寶玲就開始了各種小動作,不小心踩到陸皓舞的腳。
「哎呀,不好意思。」謝寶玲誇張地說道。眼神得意且幸災樂禍。
「小舞,你沒事吧!」趙雅之關切地問道。
她們穿的是平底鞋。哪裡有謝寶玲的尖細高跟踩一下疼的厲害。
陸皓舞五官扭曲痛苦地說道,「我沒事。」
「好像很疼啊!」黎美琪看著她道。
陸皓舞朝她勾勾手道,「來啊!接著跳。」
「跳就跳。」謝寶玲眼神閃過一絲狠厲,一下還不夠,還想再來一次,這一次踩斷你的腳。
兩人又跳了起來你,這一次陸皓舞一個手肘搗在她的胸口,一下子岔氣了。
痛的謝寶玲捂著胸口彎下了腰。
這時候舞曲變成了慢曲。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後。」陸皓舞誇張地笑道,「哈哈……」
黎美琪不想跟謝寶玲再起衝突,則拉著趙雅之道,「走啦,我們回座位啦!」
lily和她們倆一起回了座位。
陸皓舞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已經站起來的謝寶玲,「你想幹嘛?有種咱們到廁所好好的聊聊。」真是新帳舊賬一塊兒算。
謝寶玲不甘示弱道,「怕你啊!去就去。」
兩人一前一後朝廁所走去。
「喂!之姐,小舞怎麼不見了。」黎美琪擔心地拉拉趙雅之的衣服道,「她不會跟那個謝寶玲打起來吧!」
「不會吧!小舞平時可沒那麼暴力的。」趙雅之想了想又道,「也許是上廁所了吧!十分鐘後不出來,我們去找她。」
「嗯!」黎美琪想了想,抬起手腕看了下表。
lily搖頭失笑道,「阿之,你這倆朋友還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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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和謝寶玲進了廁所,謝寶玲朝她伸出手來道,「我們講和吧!好嗎?」
陸皓舞狐疑對看著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這麼簡單?
謝寶玲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蹭蹭鼻子,找補道,「大家同在一個台上,也算是姐妹一場,論囂張我比不過你,算我認輸好嗎?以後不要在誰害誰了,總之公平競爭好不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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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不用做的這麼絕吧!

「哼!」陸皓舞轉身,對著鏡子,撩起了自己的長髮,透過鏡子看著她漫不經心地說道,「就怕有人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背後捅人刀子。」話落頭也不回地瀟灑地離開了廁所。
謝寶玲憤恨地說道,「臭三八,給我等著。」
黎美琪一看見回來的陸皓舞就著急地問道,「小舞,你去哪兒了,怎麼不吭一聲。」
「你的腳怎麼樣了?剛才被那個謝寶玲給踩了一腳。」趙雅之擔心地問道,「趕緊脫了鞋我們看看。」
「我去吧檯要些冰敷一下。」黎美琪立馬站起來道。
陸皓舞聞言心中一暖,笑道,「坐下,坐下,我沒事。」接著又道,「我剛才上廁所了。」看著她們不相信的眼神,她直接脫了鞋,腳丫子踩在了沙發上,「呶!你們自己看。」
穿著肉色的絲襪,在暈黃的燈光下,看著腳背和腳趾沒有腫起來。
「這樣行了吧!」陸皓舞打趣道,「還是讓我脫了襪子檢查。」
「好了,好了,趕緊穿上鞋子。」趙雅之換了個話題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謝寶玲打架去了。」
「差點兒就打起來了,不過她突然跟我說講和了。」陸皓舞聳聳肩道。
「她想跟你講和。」趙雅之遲疑道,明顯不太相信。
「講和也好,省得我們防著她。」黎美琪天真地說道,「大家一起鬧大了不好。」
「她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那個臭三八陰險又毒辣,說不定在哪裡憋著壞呢!」陸皓舞翻了個白眼道,「她越對你笑,你越要小心。」
「其實她那個人也沒什麼,既然她肯講和,相安無事最好了。」黎美琪溫婉地笑道。
「不知道你是純還是蠢啊!」陸皓舞搖頭看著黎美琪道,「真不知道你是從那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朵奇葩。你這樣的人不適合幹這一行。早晚被人家騙的。」
「我也知道啊!我就是奔著獎金和工作來的。」黎美琪點點頭道,「不在台前,做幕後也不錯。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就好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去別的地方不知道會不會被騙。電視台還是比較正規的公司。」
陸皓舞無語地搖搖頭,真是佩服、佩服。
「選美而已,聽你們的意思,這裡面還拉幫結派,姐妹鬥!」lily聽的直咂舌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陸皓舞搖頭晃腦地老氣橫秋地說道。
「還真是至理名言。我們工作的地方也少不了姐妹之間的勾心鬥角。」lily唏噓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休息夠了,我們接著跳!」lily提議道。
趙雅之看著陸皓舞站起來道,「小舞,你的腳。」
「沒關係,接著跳。」陸皓舞笑著擺手道。
「小舞跳的好棒啊!」黎美琪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我教你啊!」陸皓舞拉著她進了舞池道。
坐在吧檯前抽著煙的謝寶玲雙眼噴火地看著跳的高興的陸皓舞她們三個。
身旁的男友壓低聲音道,「你真的找人打她們三個。」
「當然,難道還要挑黃道吉日不成,打就打嘍!」謝寶玲白了他一眼道。嘴上又叼著煙,吸了一口,一口煙霧從她嘴裡噴出,煙霧升到半空,又消失了!彈了彈手上的煙灰,媚眼輕佻地看著陸皓舞她們三人道,「打腫那三個三八的臉,就沒有人在台上跟我爭了。敢打我,看老娘怎麼教訓你們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八婆。」話落吞雲吐霧了起來。
「但這麼做是犯法的。」男友擔心道,「如果被組委會知道。會被取消參賽資格的。不用玩兒的這麼絕吧!你要錢,我給你就好了。」
謝寶玲瞥了他一眼,手裡夾著煙蒂道,「怎麼。你怕啊!你怕就先走啊!我最討厭男人沒膽量了。」冷眼看著舞池裡的三人,笑吧!看你們待會兒還笑的出來,等著哭吧!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們抽著煙。
夜越黑,舞廳裡湧進來的人越多。
走進來兩個身穿T恤、牛仔褲平常打扮的年輕男人,其中一個對左右張望的男人道,「海生。回來這麼久了,別老是躲在家裡和公司。有空出來玩一玩啊!現在的香江可不比美國差啊!」
曾海生靦腆地搖頭笑道,「roy,我怕吵,這種地方不適合我。」
「我說海生,你真不像是留學歸來的!」roy搖頭笑道。
連他這個沒有留過學的人都起了英文名,曾海生留學美國居然還海生海生的叫。
曾伯伯也真是的,居然給兒子起個這名字,生怕不知道孩子是香江出生的,還真是不忘本耶!
香江的別稱又叫香海。
最可氣的是曾海生竟不覺得自己的名字老土,真不像現代人。好像是從舊時代過來的人,居然不去夜總會,舞廳、酒吧,都不泡妞兒。
Roy惡意地看著他的下面,不知道還是不是雛兒!
父輩掙那麼多錢還有什麼意思?不就是讓他們這些不孝子替他們消費嗎?
真是讓roy這個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朋友著急。
「這裡的妞靚吧!高檔場所素質也高些。」roy推著他徑直的朝裡走,「只有出來才能泡到漂亮美眉。」
「你看看,你看看那三個妞好靚也很性感耶!」roy激動朝陸皓舞她們這邊走過去道。
曾海生則坐到了吧檯前道,「給我杯冰水。」這裡好熱,手持著玻璃杯,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讓自己頓時清涼了不少。
眼神看向了roy那邊,他的眼光還不錯,性感熱辣,舞跳的真好!
「小姐,跳的不錯啊!」roy圍著陸皓舞她們道,「我們一起跳啊!人多熱鬧。我跳的不錯啊!我教你們啊?」
對於她們不理不睬的roy絲毫的不在意,於是自說自話道,「小姐,你們好面熟啊!我們是不是見過?」
「真是老土的搭訕方式。」陸皓舞嗤之以鼻道。
「土怕什麼?認識一下吧!我是roy。」roy伸出手道。
「幹什麼?沒見過美女啊!滾開。」lily不客氣地嗆聲道。
黎美琪擔心道,「小舞,之姐,人越來越多,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還不到時間,我們再玩兒一會,下一次出來時十天後了。」趙雅之抬手看了一下手腕道。
陸皓舞她們四個又盡興地跳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圍過來四個男人,其中一個搭在了陸皓舞的肩膀上。
「都說讓你滾開,煩不煩啊!」陸皓舞手肘一擋,推開了身後之人。
「臭三八!」來人一巴掌呼向了陸皓舞。
「啊!」嚇得黎美琪閉眼尖叫了起來。
預期的巴掌沒有落在陸皓舞的臉上,被陸皓舞用胳膊給擋下來了。
眼前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長髮男人,穿著黑色的T恤,赤裸著的胳膊上紋有一條猙獰的青龍,胸口的肌肉成塊,一個壯碩的男人。
他順勢抓著陸皓舞的手,淫*笑道,「香江小姐,這麼能跳,哥哥陪你跳如何?」
Roy頓時不樂意了,自己想泡的妞兒,哪能輕易地讓給這粗俗的野蠻人呢?伸手上前摁住了肌肉男的胳膊,「我說先生,對女孩子要斯文一些。」
「去你的斯文?」肌肉男,揮手一拳砸向roy的面門,他頓時覺的眼冒金星,五官疼的要命,鼻頭一熱,下意識的摸去,「啊!出血了,我流鼻血了。」慌亂的大叫道。
曾海生察覺這邊的動靜,飛快的趕了過來,roy一看見他過來,立馬哭訴道,「海生,我的高挺的鼻子斷了沒,不知道會不會毀容啊!」
陸皓舞看著他一副不知所措的呆瓜樣兒,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肯定笑場。
「沒事,沒事。」曾海生看了看他的五官道,「鼻樑沒斷。」
陸皓舞手腕輕輕一抖,如靈蛇一般掙開了肌肉男的鐵鉗子般的大手。
趁肌肉男愣神之際,上前就甩了他一個大耳瓜子。
清脆的響聲,立馬震住了騷擾黎美琪、趙雅之其他三個人。
坐在吧檯上的謝寶玲一愣,隨之笑道,「有意思。」
這死丫頭要麼乖乖的被人家『揍』,要是動手的話,跟別人打架,哈哈……真是有損名譽,左右都是那丫頭倒霉。
真是好算計!
肌肉男扭過頭來舔了一下嘴角血腥,「有意思!」
兄弟們鬆開了趙雅之她們,激憤地看著陸皓舞道,「敢打我們大哥,找死。」
肌肉男咧嘴一笑道,「這妞真夠味兒。」眼神掃過小弟們,「你們別動手,這烈馬我要親自馴服。」
「小舞!」黎美琪和趙雅之抱在一起,擔心地看著陸皓舞。
「別擔心?」陸皓舞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冷冽的眼神看向肌肉男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雙手抱在胸前,左右扭動著腰,「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臭丫頭,還真是大言不慚,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等收拾了你,咱們在好好的跳舞,你和我之間的舞蹈。」肌肉男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聲來,拳頭打出嘎吱、嘎吱的關節聲響。
呼!
雖說好男不跟女鬥,但是肌肉男可不自認自己的是好男人,他可是個混混。主張的先下手為強,不論男女。
肌肉男的拳頭帶著呼呼得勁風砸向了陸皓舞的面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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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踹飛

黎美琪和趙雅之嚇得一閉眼,就等著聽陸皓舞的的慘叫聲,但沒有任何的慘叫聲。
「行了,睜開眼睛吧!小舞沒事。」lily雙眼放光的說道,「小舞躲過去了。」
黎美琪和趙雅之睜開了眼睛,果然如lily所說,她們發現陸皓舞還站在遠處,而肌肉男的拳頭打空了。
肌肉男一拳頭打空,他健碩魁梧的身子向著前面傾了過去。
陸皓舞腳跟一轉,輕鬆地躲了過去。
「哈……我以為有多麼厲害呢!就這兩下子軟綿綿的無力,出來混簡直丟人現眼。瞧瞧!這出拳的速度、力度,也就嚇嚇三歲孩童還差不多。」
陸皓舞清脆甜美的聲音在舞廳裡迴盪著,肌肉男臉色發燙,被一個女人當面如此的羞辱,他怎麼能受得了。於是大吼一聲,兩手握拳,從左右兩側砸向了陸皓舞的漂亮的小腦袋,雙雷灌耳!
不死也殘!
呼!
拳頭帶著強烈的勁風,從左右兩側砸了過來,就在距離陸皓舞不到兩寸的距離時,陸皓舞的腦袋一縮,兩個拳頭沒有打到陸皓舞的腦袋,卻重重地撞擊在一起!
還沒等到肌肉男再次揮手,陸皓舞已經不給他機會了。右手握拳,小臂也最大幅度的拉開,迅猛地挾著雷霆萬鈞之勢揮舞下去。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肌肉男的臉色大變,表情十分的痛苦,兩手捂著小腹,撅著屁股向後連續退了幾步。嘴裡的發出哎呀的慘叫聲。
陸皓舞站在原地斜睨著。沒有乘勝追擊,「嘖嘖……就這花拳繡腿,全身都是破綻,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肌肉男捂著小腹,勉強站直了身子,再看向眼前還不到他肩膀的小女人,已然不像先前那般輕視了。甚至於他的目光中還有一絲畏懼。
他怎麼也料想不到眼前這個身材嬌小的女人。一拳竟有如此的威力。
媽的。輸人不輸陣,肌肉男大喝一聲,跑了起來。氣勢和剛剛大不相同,此時的肌肉男就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似的,右腿抬了起來,一記腿鞭甩出。踹向了陸皓舞。
陸皓舞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功夫這麼厲害。以往只是跟哥哥和姐妹們切磋,真實的武力值她也不知道。
兩招下來信心大增,陸皓舞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在肌肉男的右腿踹向自己時。陸皓舞的右腳同時踹了出去,速度比肌肉男的更快!如閃電一般,威力更迅猛。在肌肉男的腳踹到自己身上時。陸皓舞的右腳已經先踹到了肌肉男的立足腿。
肌肉男的身子向後就倒,陸皓舞欺身上前。這是連環腳,一腳踹中時,另一腳也已經接著掃了過來,最後一個乾脆漂亮的側踢,正踹到了肌肉男的肚子上!
肌肉男兩百多斤的大塊頭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的飛了出去,落到了三米開外的地板上。
砰的一聲,發出沉悶的聲音!這地板都顫動了。
這下子世界安靜了,勁爆的音樂停了下來,熱辣的舞蹈也停了下來。大家的眼神齊齊地看向場中的兩人。
「出拳的速度不夠快,快狠準,缺一不可,就這還出來當大哥,我勸你,趕緊回家抱孩子去,別誤人子弟,小弟的命也是命。」陸皓舞諄諄善誘道。
肌肉男躺在地板上,好半天沒有起身,他身後的兩名小弟圍在肌肉男的身邊,剛剛親眼瞧見他們的大哥被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給一腳踹飛出去。他們兩個心裡都在計算著自己這小身板,夠不夠被人家一腳踹啊!一個人也沒有敢上前去。
謝寶玲早就看傻眼了,她真的沒有想到陸皓舞這麼能打,那麼大一個大塊頭居然被女死丫頭一腳給踹飛了。
男友拉著謝寶玲道,「快走吧!等著挨揍啊!」拖著已經被嚇呆的謝寶玲出了舞廳。
來人四個,還有一個小弟不甘心,也不知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從哪裡抓到一個啤酒瓶,對著陸皓舞的頭上就砸了下去。
「小心!」曾海生衝了上去擋在了陸皓舞前面,而陸皓舞踢出去的腿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啪的一聲,啤酒瓶碎了,曾海生的額頭流出了少許血跡,此刻正順著臉頰滴落。
身形晃了晃倒在地上,搖搖頭,暈乎乎的。
「我們趕緊走吧!警察快來了。」趙雅之拉著陸皓舞她們道,「如果上報我們就慘了。」
「那他呢?」lily指著曾海生道,「喂!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曾海生抬眼看著眼前搖搖晃晃的人道。
「還等什麼,拉著他一起走。」陸皓舞扯著他就出了舞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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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寶玲和男友出了舞廳,他開著車嘴裡埋怨道,「你怎麼這麼愛鬧事。如果有人抓到那兩個流氓,說是你讓他們幹的,我們會很麻煩的。」唧唧歪歪地說個不停。
冷靜下來的謝寶玲一撇嘴煩躁地說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正巧紅燈,車子停下,他繼續勸說道,「好吧!就算你不怕警察,你怕不怕那個暴力女,如果被她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還是你覺的你能打的過她。」
「呃……」謝寶玲對於陸皓舞那是打心眼兒裡的畏懼了,感覺這骨頭都是疼的了。
梗著脖子又道,「要宰也是先宰我,你怕連累你嗎?你要是怕連累你,就當做不認識我啊!」輕蔑地看著眼前這個窩囊廢。
「我也是為你好啊!比賽而已,用不著你死我活的吧!」
謝寶玲鄙夷地看著他道,「有兩樣東西男人一定要有,就是錢跟膽量。」蔑視地上下打量著他道,「你兩者都沒有,我真是想不通為什麼還要讓你纏著我。我們玩兒完了,下車。」
「別這樣,你知道我是很愛你的。」他央求道。
「愛你的命,下車!」謝寶玲陰沉著臉道。
「我答應你,好不好,我會改的。」
「下車,沒聽見啊!」謝寶玲很乾脆地解開保險帶,打開車門,直接將他從駕駛座上給推了下去。
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他則拍著車窗苦苦哀求道,「你不要這樣嗎?我答應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謝寶玲開著車子呼嘯而過,遠遠的將他甩開了。
而陸皓舞出了舞廳,直接攔截出租車道,「走吧!我們回宿舍。」
「那他們兩個怎麼辦?」黎美琪指著曾海生和roy這兩位傷兵道。
「真是的不會打架還學人家英雄救美。」陸皓舞嘴巴不客氣地說道,雙手抱胸斜睨著他們倆道,「打電話叫救護車不就行了,難不成還要好人做到底,送他們去醫院不成。」
「喂!怎麼說?我們也是因為你們受傷的。」roy吃痛地說道。
「你敢說,不是因為不甘心自己看中的妞被別人給劫走了。」陸皓舞撇撇嘴,拆穿他的假面具道。
roy被噎得一口氣差點兒上不來,「這麼凶巴巴地小心嫁不出去。」
「放心,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嫁給你這種只知道泡妞的小白臉。」陸皓舞學著roy道,「哎呀!我流血了,哎呀,好多血啊!」還真是惟妙惟肖的。
趙雅之她們低垂著頭抿嘴偷笑。
「叭叭……小姐、先生們你們走不走啊!」出租車司機摁著車喇叭道。
「走走,沒看見我們商討,去哪兒嗎?」lily看著司機說道。
「小舞,怎麼說他們也是因為我們才受傷的,我們有義務送他們去醫院的。」趙雅之扯扯陸皓舞的衣袖道,「你呢?美琪怎麼說。」
「我同意之姐的,不知道這樣流血,他們會不會死掉。」黎美琪擔心地說道。
「要是這麼容易死的話,全世界每天不知道死多少人。」陸皓舞噘著嘴道,看著她們不同意的眼神,「好了,好了,送他們去醫院。」
「我們開車來的。」roy說道。
「可是我不會開車。」陸皓舞說道。
趙雅之她們三個搖搖頭,陸皓舞笑道,「看來都不會開車。」
「那我開車,你們過來幾個,餘下的人坐出租。」roy直接分派道。
「哦!我坐出租車。」陸皓舞拉開門直接上出租,然後趴在車窗上道,「不知道這位流血過多的先生,能開車否。」
roy氣的臉色通紅道,「放心絕對能開車。」
「哦!還能開車啊!」陸皓舞微微一笑,撇嘴道,「那就是血流的不多,死不了。」
曾海生握拳輕咳,「咳咳……」這下子roy終於遇到對手了,他也有今天。
「還走不走了。」出租車司機又催道。
「走,走。」黎美琪直接鑽進了出租車後座,與陸皓舞並排。
曾海生手絹摁著腦袋,打開了出租車的副駕駛座坐了進去,「roy我跟她們一起。」出租車,有一個男人好一些。
roy則開著載著lily和趙雅之,兩輛車一一前一後去了最近的醫院。
roy的傷好治,已經不流血了,只要清洗一下,抹點藥就好了。
麻煩的是曾海生的腦袋,被啤酒瓶正面砸一下,先把玻璃碴子挑出來。額頭髮際線部位有一道長口子,又縫了三針,有輕微的腦震盪,還得留院觀察一晚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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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攔路

「那就是沒事了,我們可以走了吧!」陸皓舞看向趙雅之她們道。
又道,「怎麼你們不會想留下來陪床吧!」
「如果可以當然好了,有美女陪護。」roy嬉皮笑臉道。
「我怕你沒有命享?」陸皓舞蹬蹬的點著腳丫子,嚇得roy縮了縮脖子,他可沒忘了這丫頭那一腳的威力有多大,自己這小身板可扛不住。
「哼!我們走了。」陸皓舞撇撇嘴,鄙夷道。
「這裡有護士,不用的。」曾海生趕緊說道,「有roy就行了。」
「那我們走吧!」陸皓舞頭也不回地說道,率先出了病房。
趙雅之她們和曾海生他們兩人匆匆告別,出了醫院。
與lily在醫院的門口分開,三人坐出租車回了宿舍。
「哎呀!我們在外面打架不知道會不會見報。」趙雅之擔心地說道,「早知道不去舞廳那種複雜的地方了。」
「我們畫成這樣,應該沒有人能認的出來的。」黎美琪遲疑道。
「咦!小舞你怎麼不走啊!」趙雅之看著落後的陸皓舞道。
「我們化妝成這樣應該沒有人能認出我們來,lily都沒有認出之姐不是嗎?可是那個小混混居然知道我們是香江小姐。」陸皓舞瞇著眼睛說道。
「你是說謝寶玲?」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我們投訴去?」黎美琪氣的小臉通紅道。
「沒用的,我們沒有證據,投訴也沒用。」趙雅之搖頭道。「再說了,如果投訴不也暴露了我們去舞廳的事實。」
「對哦!那還是別說了。」黎美琪立馬改口道,「那現在怎麼辦?」
「在沒有決賽之前,都要打起一百二十個心,別中招了。」陸皓舞無奈地說道,「我要趕緊去洗洗臉,糊死了。」說著拿了洗漱用具。進了盥洗室。
留下趙雅之和黎美琪。兩人相識一眼,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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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roy在捶胸頓足的誇張地說道。「好好一個與美女約會的晚上,居然跟你這個大男人落難在醫院,真是蒼天啊!我怎麼這麼的衰!」
他表演了半天,卻沒人回應。於是抬眼望去,卻發現某人雙手抱胸。嘴角含笑,似在回味著什麼?一臉的春意盎然。
roy長腿一跨坐到了曾海生的病床上,手在他眼前晃晃道,「哦!春天來了。」
曾海生回過神兒來笑道。「什麼春天來了,現在是夏天。」
「噗……」roy趴在四仰八叉的躺在病床上剛要咧嘴大笑,卻吃痛的捂著嘴。
曾海生這才意味過來。捶著他的肩頭道,「你才發春呢?」
roy終於平復下來自己的情緒道。「哎!說真的,你喜歡哪一個?她們四個各有千秋,一個熱辣性感美艷,一個清純可人,一個安靜閑雅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看著他無動於衷的樣子,「哦!我還少說一個呢?」roy拍著胸脯道,「你可別嚇我啊!你不會看上那個暴力女。你就不怕將來夫綱不振啊!你打的過她嗎?」
「你不覺的她很有魅力嗎?英姿颯爽,非常的有味道。」曾海生嘴角噙著笑意道。
「你的品味真特別。」roy搖頭道,「我警告你,你要真看上那個暴力女,小心我們朋友沒的做。」
「你是不是因為她沒有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才這麼說的。」曾海生看著他笑道,「難得有個讓你吃癟女人,值得結交。」
「喂,喂,你來真的。」roy哇哇大叫道,「嘿嘿……人家沒有留下姓名,你就大海裡撈針,先找到人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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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三人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男人談論女人,女人也在談論他們兩個。
「老實說,今天那兩個男生長的還真不錯,一個呢輪廓分明的五官像是上天鬼斧神工的雕刻,一雙劍眉斜飛入鬢,筆直的鼻樑上是一雙深邃迷人的眼,膚色古銅,看樣子很有力量。」黎美琪形容道。
「力量?」陸皓舞噗嗤笑道,「那兩個傷兵。當然長的還算男人。另一個那個叫roy的,整個一個小白臉,花花公子,再說了去舞廳裡**泡妞的男人,有什麼好。」
被陸皓舞這麼一評價,心裡激起的那點兒漣漪,一下子消散了。
接下來要開始緊張的集訓了,誰還有心情去想那夜短暫的交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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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訓練了一個月,又可以放假一天,讓大家回家,再回來就直接綵排,因為準決賽在後天舉行。電視直播,她們這些佳麗手裡都門票,可以讓家屬來捧場,為佳麗們打氣。
陸皓舞則不得不回家,因為四姐今天也從英國回來了。
不知道是家裡老媽功課做的足,居然沒有人來逮她,真是讓她好意外啊!另外還得謝謝四姐從中周旋了
陸皓舞換上米分丟丟的t恤,象牙白色的七分褲,站在電視台前等出租車。
「嘎吱……」一聲,一輛跑車停在了陸皓舞的身前。
肖公子瀟灑的從車裡下來,走到了陸皓舞身前道,「陸皓舞?」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陸皓舞上下打量著他道,一時間沒有認出他是誰?
「你可是本屆的大熱門,我當然關注了。」肖公子說道。
「請問你是?」陸皓舞虛心地問道。
肖公子的嘴角直抽抽,鬧了半天人家根本就沒有認出他,於是自我介紹道,「陸小姐,你好,我叫肖跩,是今週刊的總編輯。」
「哦!」陸皓舞恍然道,看著她認出自己來,肖公子喜上眉梢,誰知下一句話把他打入深淵,「好狗不當道,讓開。」陸皓舞面色深沉道,清澈的雙眸透著冷意。
肖跩不以為意,美人如果沒有點兒脾氣,還值得自己追嗎?
「你去哪兒我送你?」肖跩謙和地說道。
「不用!」陸皓舞不客氣地說道,說著繞過他朝前去。
「說真的,那天在爵士會上,你表現的真的很機警。讓人佩服。」肖跩追著她說道,「我看過很多女孩子,但你才給我那種令人目眩的感覺。」
「肖公子,你看我幾歲了。」陸皓舞停下腳步,雙手抱胸戒備地看著他道。
「十八歲。」肖跩隨口回道。
「你那些話去騙騙和你同齡的無知少女好了。」陸皓舞鄙夷地看著他道。
這是拐著彎兒的說他幼稚,肖跩雙眸閃過一絲溫怒,「我是認真的,在那麼多庸脂俗米分當中,我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真命天子。」
陸皓舞漆黑的眸光中凝聚著怒火,隨即嘴角微翹,笑靨如花道,「肖公子,當什麼雜誌編輯啊!改行當寫劇本得了。」
「是嗎?」肖跩自得道,「我也覺得我有寫劇本的天賦。」
陸皓舞被他的厚臉皮徹底的驚呆了,「嘴上無毛,兩耳見腮、油腔滑調!光是看著就讓人噁心的想吐。」話落憤怒的離去。
肖跩又追了上去,陸皓舞停下腳步道,「我警告你,別在跟著我,小心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正巧這時出租車過來,陸皓舞以最快的速度跳上了車,離開了是非之地。
坐在車內,陸皓舞雙拳交握,滿臉的怒氣,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她真想一拳揮向他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嘎吱……」一聲,車子急剎車,陸皓舞咚的一下撞上了前面的車座,「司機師傅,怎麼回事,突然剎車。」
「小姐,我也不想的,可你看看。」司機指著車前擋住他們去路的黑色的勞斯萊斯,他擔心的問道,「小姐,他們想幹什麼?」看著車上下來身穿黑衣保鏢,心裡惴惴不安道,「他們要打劫嗎?」接著又疑惑道,「怎麼打劫的開豪車啊!」
陸皓舞一看下來的人中有那個大胖子,就知道這座駕是誰的了。
於是道,「司機師傅別擔心,他們不是來搶劫的。」
西蒙彎腰敲開了陸皓舞的車窗恭敬地說道,「陸小姐,我們老闆有請。」
「我不認識你們老闆,司機師傅開車。」陸皓舞看也不看西蒙,直接吩咐道。
「那個小姐,走不了,前後擋著呢?」司機面帶為難地看著陸皓舞道。
「陸小姐,我們老闆沒有惡意的。」西蒙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過來道,「上次的事抱歉,請陸小姐原諒。」
陸皓舞沒有伸手接他的禮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淡然道,「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我們只是陌生人,而且無功不受祿,麻煩請您讓開。」
「陸小姐請不要讓我為難。」西蒙面色囧迫地看著陸皓舞道。
「真是笑話,我為難你什麼?」陸皓舞眸色漸冷道,「麻煩請你讓開。」
西蒙看著前面老闆的車子移開,一揮手撤了出租車前後之人。
「開車。」陸皓舞趕緊說道。
出租車駛離後,陸皓舞才拍著胸脯,自言自語道,真是嚇死我了。
只是撓撓頭好奇雷東波找她幹嘛!好像還是來賠禮道歉的。這就更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算了不想了,她前面還有麻煩事呢?見到四姐,她們倆得對對『口供』,才行,免得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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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坐回了車子,車子重新行進,「老闆?」他看向坐在後座上的雷東波道。
雷東波沒有理會他,手支著下巴正在想事情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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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餿主意

原因嗎?自然是初次見面了。小女生說加息。本來嘛!雷東波也以為是小女生隨口一句,甚至為她的機智道聲好!
可是在查過陸皓舞的背景後,他不得不重視了起來,現在看看這些日子股市的表現,股市經過短暫的反彈,股市又再次向下摸底。
股市仍在連串不利消息影響下繼續滑落。其一是立法局通過收緊開設交易所法案,其二是陸續發現假股票,其三是銀行提高利息。
港英政府立意收緊股票買賣空間問題。自1972年下半年股市急速升溫開始,立法局已開始討論監管的問題,只因立法需時,政策沒有即時出台而已。然後立法局又終於通過《禁止開設期貨交易所條例》,至於其他相關政策,也密鑼緊鼓,很快會宣佈。名如其意,該法例的目的旨在禁止新交易所的出現,以免影響金融體系的穩定。法案雖然沒有改變當時交易所的數目,但政府希望收緊市場活動空間,並加強股票買賣監察的態度,則十分明顯。
幸好有她的提醒,讓雷東波有了提早防備,雖然股市跌的慘不忍睹,卻讓他收穫頗豐。
而知道陸皓舞是陸江帆的女兒,起了結識的心思,不過這邊得罪了人家的寶貝女兒?
所以才有了這一次舉動,好像收效甚微。
「老闆,現在怎麼辦?」西蒙擔心地看著雷東波。
「呵呵……是我著相了。」雷東波自嘲的一笑道,「香江的經紀又不止他一個,我們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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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色狼,一個老色狼,別在讓我看見你們,否則要你們好看。」陸皓舞的好心情被人給破壞的一乾二淨。
直到接到陸皓思笑容才重新回到臉上,「四姐,這裡,這裡。」陸皓舞使勁兒的招手道。
陸皓思不緊不慢地走到她身前道,「死丫頭。還知道要來接機啊!」
「嘿嘿……多謝四姐從中遮掩了。」陸皓舞狗腿地說道,「我來幫你提行李。」
「哼!」陸皓思將兩個行李箱毫不客氣地遞給了她,「拿著,其中一個裝滿禮物。是你買的。」
「謝謝!」陸皓舞笑道。
「對了,錢要還給我。」陸皓思衝她笑了笑睚眥必報道。
「一定,一定。」陸皓舞小心賠著笑容道,「對了怎麼沒人來接你。」
「笨蛋,要是有人來接。不就穿幫了。」陸皓思無奈地搖搖頭道,「我提前回來一天,給家裡人一個驚嚇,順便串供啦!」
「謝謝,四姐,我請你吃飯,吃完飯,我們再回去。」陸皓舞拉著她就走。
「去哪兒吃飯,我說了算啊!」陸皓思惡意地撇撇她背包裡的皮夾子一眼道。
陸皓舞早就有被宰的心裡準備了,「吃法國大餐如何?」
「西餐。已經吃了一個月了。」陸皓思果斷地搖頭道。
最終兩人去了一家高檔的中餐館,陸皓思也不手軟,點了店裡的招牌菜,當然價格也不菲。
芥茉香蔥煎牛柳粒 、 珊瑚水晶蝦球皇 、 富貴鹽香雞 、 黑松露鮮菌石榴果 、鮑魚雞粒酥
「怎麼,心疼啊!」陸皓思瞥了她一眼道。
「不心疼?請四姐吃怎麼會心疼。大廚們的製作工藝跟擺盤讓食物變成了一件藝術品,配上餐廳裡優雅的用餐環境,絕對值。」陸皓舞嘴角直抽抽道,一頓餐花了她一個月的工資,能不心疼啊!
古雅華麗餐廳設計,毛絨絨的沙發。巨大的水晶吊燈。牆上掛著中式油畫及水墨畫掛在柔和的綠牆上。透出安靜的優雅,正如大廚那精巧雙手創製的美食,溫和、柔美又滿載著對客人的敬意。
「四姐,在英國這一個月怎麼樣?」陸皓舞邊吃邊問道。
「嗯!還行吧!」陸皓思說了這一個月去了哪玩兒了。「對了。我倒霉的碰上打劫的?」
「什麼?」陸皓舞放下筷子道,這眉毛立馬就豎了起來。
「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陸皓思柔柔地白了她一眼道,「我把人給打跑了,然後……」
「還有然後啊!」陸皓舞擔心地問道。
「哦!沒什麼?」陸皓思搖頭道,只不過她把人給打跑了,自己卻因為急性闌尾炎倒在地上。被好心人給送進了住院,當時痛的她神志不清了,只記得他脖子上特別的吊墜。
算了不想了有機會遇上救命恩人在答謝吧!
「不,直覺告訴我,你肯定有什麼?」陸皓舞食指點著她 道。
「也沒什麼?就是急性闌尾炎,住院了。」陸皓思輕描淡寫道。
「什麼?你住院了,家裡人知道嗎?」陸皓舞緊張地看著她道,「真該死!」她自責道,「對不起,害你一個人住院,也沒人陪著。」
陸皓思拍拍她的手道,「闌尾炎只是小手術在醫院休息了十天。」溫婉地輕笑道,「別自責了,我已經好了。趕緊吃飯吧!」
吃完飯,陸皓舞兩人回了家,這個巨大的驚喜讓陸家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怕陸皓舞出了紕漏,大部分都是陸皓思在說,最後乾脆把自己在英國做闌尾手術的事情也說了,這下在大家所有的目光都關注陸皓思了。
一家人關切地看著陸皓思。
「江船,江船,快給皓思看看,這麼大的事,居然瞞著我們。」朱翠筠著急上火道,恨不得現在就掀開衣服,看看她肚子上的疤痕。
「不不,江船是胸外科,還是螺兒給把把脈更可靠。」陸江舟趕緊說道。
顧雅螺被催促著,給陸皓思把把脈,全家人都盯著她們倆。
「別擔心,四姐的身體素質很好,身體恢復的不錯,闌尾手術只是小手術。」顧雅螺迎上全家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爸,明兒我們帶著皓思去小叔的醫院做一下全身檢查吧!」朱翠筠不放心道。
「媽,不用那麼誇張吧!」陸皓思哭笑不得道。
陸皓舞雙手抱拳拱手,四姐真是夠意思。
「這次多些小舞照顧皓思了。」陸江舟笑著說道。
陸皓舞乾笑道,「不謝,不謝。」真是受之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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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思被盤問完了,雖然只是中午,可是看她們疲累的樣子,就各回各家休息。
陳安妮拉著陸皓舞進了她的房間,「你這丫頭,一個月了也不說給家裡打個電話,你可真沉得住氣啊!」
陸皓舞雙手抱拳討饒道,「媽,我這不是怕露餡兒嗎?所以才不打電話的。」接著吹捧道,「媽,您好能幹啊!居然有本事瞞天過海。」
提起這個陳安妮就來氣,「你知不知道,媽為了你的事,把街坊四鄰都給求遍了,天天扎根在茶餐廳,比我以往在茶餐廳工作還積極。就怕有那個不小心說漏嘴了,你爺爺差點兒起疑了。家裡的娛樂版報紙也讓媽給收拾了起來,幸虧你爸和咱家的男人不喜歡看娛樂版,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替你媽收屍吧!」陳安妮拍著胸脯道,「為了,你媽我都要折壽了。」
「媽,您真是我的好媽媽。」陸皓舞挽著她的胳膊道,「等我出名了,我帶著您環遊世界。」
「得了吧!你就是拿了冠軍,獎金才一萬。即便你簽約了,那也是新人,無名小卒,能有你上大學,將來坐辦公室的好。」陳安妮撇撇嘴道,「要是沒飯吃,餓趴下,能有這麼份工作,我可能會感激涕零的。在我眼裡,你純粹是,有福不享,自找苦吃。真是的為了掙那點兒錢,糟蹋自個兒。」
「媽,錢不是目的,實現夢想才是目的。」陸皓舞理直氣壯地說道,「錢只不過是附帶的東西而已,而且經過努力的話,錢也正經掙很多的。」
「那你慢慢熬吧!」陳安妮食指戳著她的額頭道,「我算是被你給帶上賊船了。」
「對了,媽,還要請求您幫個忙。」陸皓舞雙手合十道,「後天準決賽,要電視台直播。」
陳安妮被嚇的一下子出溜到了地板上,嚇得陸皓舞趕緊把她給攙扶著坐到床上。
陳安妮拍著她的後背道,「你這丫頭,媽要給你害死了。你不是說閉門參選,最後宣佈嗎?怎麼還電視直播了。這報紙畫像不清楚,我也可以給你藏起來,這電視我可怎麼辦?跟真人一樣。」
「媽,幫幫忙,就是電視直播,才能讓全港四百多萬人認識我,增加知名度的。」陸皓舞激動地說道,「上電視耶!」
「你這臭丫頭,這都急得要火燒眉毛了,你居然為了能上電視激動。」陳安妮站起來來回的踱著步,「你這丫頭趕緊想辦法。」
「要不咱們把家裡的電視機都給搗鼓壞,最好砸壞了它們。」陸皓舞出謀劃策道,「爺爺和我爸心疼錢,不會再買的,那不就會永遠不知道了。」
「你這個笨丫頭!」陳安妮氣的七竅生煙,你爸現在富得流油,給你買十台八台電視都不成問題。
「餿主意,你去搗鼓。」陳安妮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道,「閨女,要不咱放棄好不好。你在媽心裡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
「不要,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說什麼都不能放棄。」陸皓舞堅決的丫頭道,腦筋快速的運轉,又想出一個餿主意道,「媽,要不把家裡的保險絲弄壞。」
「笨蛋你大伯幹什麼的?安裝水電的,閉著眼睛都能修好。」陳安妮彈了她一個爆栗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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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心驚膽戰

「媽?」陸皓舞嘟囔著嘴道,視線無意中看到了書桌上的檯曆,差點兒被媽給唬過去了,「媽,那天正好週六家裡聚餐,在天台。您挑著話題大家一聊天,這時間嗖的一下就過去了。這樣不就解決了。」陸皓舞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誇道,「我怎麼這麼聰明。」
「好吧!丫頭,別高興的太早,家庭聚餐,你不可以缺席的。」陳安妮得意洋洋地看著她道。
「這個更簡單,我去找同學玩兒了。」陸皓舞拉著她坐下道,「我的好媽媽幫我打掩護。」
「你喲!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陳安妮食指戳著她的額頭道,「說說,這一個月集訓都學什麼了。」
「哦!這學的可都多了。」陸皓舞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說道,「學坐姿、站姿,走路的姿勢,微笑、形體……」
陳安妮點點頭,驚訝道,「居然要學這麼多,嗯!就是不拿冠軍,這學學如何做淑女也是不錯的,治治你這個調皮地野猴子。」
「媽,您這麼看不起您自個兒生的女兒啊!」陸皓舞可是信心十足道。
「臭美?」陳安妮寵溺地看著她道,「你這個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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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思敲開了陸皓兒和顧雅螺的房間,看著陸皓思顧雅螺的腦子裡模糊的出現了個人影,這又是什麼意思?算了不想了。
「皓思,怎麼不去睡覺,坐飛機很累人的。」陸皓兒扶著她進來道,「你說你,進醫院做手術的事居然也敢瞞著。」
「我沒事,早就好了,是你們大驚小怪的。」陸皓思坐在床上溫婉一笑道。
「螺兒,問你個事?你知不知道關於小舞的事。」陸皓思看向她溫婉柔美地說道。
「小舞什麼事?她不是跟你英國旅遊了,你問螺兒幹什麼?」陸皓兒不解地看著皓思,雙眸滴溜溜的在皓思和螺兒之間轉來轉去的。
「二姐不知道?」陸皓思看向顧雅螺。然後又看見一臉懵然的陸皓兒道。
「很快就會知道了。」顧雅螺溫和地笑道。
「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給我說清楚。」陸皓兒看著她們倆問道。
「四姐說吧!遲早都會知道的。」顧雅螺點頭道。
「小舞去參加香江小姐選美比賽了。」陸皓思溫溫柔柔地說道。
「什麼?」陸皓兒提高聲音驚叫道。
陸皓思眼疾手快地捂著陸皓舞的嘴道,「二姐,小聲點兒。你想把全家人都給叫來不成。」
「嗚嗚……」陸皓兒點點頭,陸皓思撤回了手,「二姐,放心,我的手剛洗過乾淨的很。」
「現在誰還計較這個啊!這丫頭怎麼那麼的大膽。居然敢瞞著家人去參加選美。」陸皓兒騰的一下站起來道。
「你去幹嘛!二姐。」陸皓思叫著她道。
陸皓兒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是叫她回頭是岸,趁著長輩沒有發現趕緊讓她撤了唄!」
「二姐,為什麼?小舞喜歡演戲,當演員,還是你有偏見。」顧雅螺問道,聲音淡淡的就像一碗山間流淌過的清水,奇異的讓陸皓兒坐回了床上。
「我對演員倒是沒有偏見,現在又不是舊社會。戲子是下九流的行當。」心思沉靜下來的陸皓兒說道。
「那二姐還反對什麼?」陸皓思溫柔一笑道。
「這不是怕長輩們怪罪嗎?他們可沒有我們這般好說話。」陸皓兒手支著下巴擔心道,「我都可以想想,那將是引爆核子彈的威力。」
「所以啊!才拉選票的。」顧雅螺一抹輕柔的笑意掛在嘴邊道。
「這丫頭,放著好好的大學不上,居然選擇……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陸皓兒搖頭不解道。
「人各有志。」陸皓思溫柔地說道。
「皓思,你不會也學小舞吧!」陸皓兒突然擔心地看著她道。
陸皓思聞言隨即一笑道,「呵呵……放心,我會按時讀大學的,我和三哥一樣,沒有演戲的天賦。」
「呼!」陸皓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爺爺哪方面不知道,單單二叔哪兒就不好過關。二叔那麼的愛面子。」
「這事怎麼辦啊?」陸皓兒愁眉苦臉地看著她們倆。
三人長吁短歎,自是沒有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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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看著嬉鬧的陸皓舞,陸皓兒這邊為她擔心。她卻沒心沒肺,氣都不打一才處來,恨不得揪著她打一頓。
最終還沒有來得及和陸皓舞徹底的談一談,人家拍拍屁股就溜了。
轉眼間就到了星期六,陸家聚餐,傍晚時分,陳安妮掛上了電話搓著手不安地看著陸江帆說道。「那個孩子他爸,小舞的同學,急性闌尾炎,需要手術,她去醫院陪同學了,大概要很晚才回來。」
「怎麼她的同學手術,沒有家裡的長輩在嗎?需要咱家小舞在醫院陪著。」陸江帆頓住換衣服地手道。
「是啊!她同學的家長去美國探望生病的父母了。所以家裡只剩下孩子自己了。」陳安妮不打磕巴地說道,為了閨女她都快成了說謊專家了。
「知道了。」陸江帆換上了居家的常服道。
「他爸,今兒不是聚餐嗎?一會兒你在爸面前替小舞說說好話。」陳安妮力持鎮定的說道,這心裡可是如十五桶水似的七上八下的,「我怕爸他?」
「情有可原,爸會同意的。」陸江帆出聲道。
「呼!」陳安妮偷偷地鬆了口氣,就是這樣讓陸江帆起了疑,「小舞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沒有!」陳安妮慌亂地擺手道,「我能有什麼事啊!快走吧!我們上天台去。」說著她關掉了冷氣機。
「總覺得你有些做賊心虛。」陸江帆邊往外走,邊嘀咕道。
嚇得陳安妮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家陸陸續續地上了天台,夏日的傍晚天黑的晚,夕陽把大地染成了橘紅色。
陸江帆上去就像陸忠福報備了一聲,替陸皓舞請假。
老人家也不是死板之人,也沒有想到這是陳安妮母女倆的謊言,所以就信了。
夏日的傍晚暑氣未消,所以朱翠筠做的基本上都是涼菜,涼拌蒜蓉茄子、蔥油拌金針菇、糖醋脆皮茄子、蒜蓉黃瓜條、杭椒牛柳、青紅椒木耳蠔油炒絲瓜、麻醬涼皮、冬瓜排骨湯。
陸忠福開口道,「去,把電視給搬出來,看一下新聞好了!」
「爸,吃飯呢?搬什麼電視呢?」陳安妮突然出聲,引得大家紛紛側目道。
「是啊!爸,難得大家坐在一起邊吃邊聊,一看電視,都無心吃飯了。」陸江丹趕緊附和道。
「是啊!有報紙看什麼電視啊!報紙比電視更詳細,更有內容,有看頭。」江惠芬也出言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懂?」陸忠福看著她道,「現在要是著火了,現在的報紙上能有嗎?這新聞的時間性很重要。」
「可是現在新聞都播完了,現在好像演的什麼?選美比賽,你看嗎?」江惠芬挑眉看著老頭子道。
陸忠福聞言隨即就道,「選美比賽?不看,傷風敗俗,好好的女兒家都被糟蹋了。」
「爸說的很對!」陸江帆隨聲附和道,「女孩家就該有女孩子的矜持,穿著游泳衣,露著袒胸露背的,露著白生生的大腿,在電視上晃來晃去的,讓全港的人都看了去,可真是非常的不雅。」
「咳咳……」陸江丹和陳安妮聞言心裡一緊,握拳輕咳。
兩人相識一眼,陳安妮就知道小舞參選這件事她姑姑知道,不然也不會如此幫腔了。
「怎麼了,你們倆不舒服嗎?」陸江帆和江惠芬擔心地看著她們倆道。
「我沒事,只是二哥說的,好像忘了我是這屆選美比賽的贊助商,她們的衣服可都是出自秋水伊人。」陸江丹不滿地說道。
「忘了這茬了。」陸江帆不好意思道,於是改口道,「只要我們的女兒不去參加那狗屁選美就好。」
「咳咳……」陳安妮咳嗽的越發厲害了。
「媽您怎麼了?」陸皓杉擔心地問道。
「沒什麼?嗓子有些癢。」陳安妮起身道,「我去倒杯水。」
「二嬸,您坐下我去。」陸露起身道。
陳安妮只好如坐針氈地坐下,本想偷偷去喘口氣,沒想到願望落空了,只好心驚膽戰的繼續坐著。
陸皓思柔柔一笑道,「二叔,現在股市還是跌跌不休嗎?」
「是啊!息魔肆虐,加上港英政府又出台一系列的利空消息,看來還得跌下去。」陸江帆打開了話匣子,說個不停。
知情的幾個人長長的出口氣,總算話題正常了,陸江帆這一開口,加上家裡還有一個股迷,兩人能說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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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正在直播選美準決賽,後台內,黎美琪手不停的哆嗦道,「小舞,之姐,我好緊張啊!」
「別緊張,就照著綵排的時候做,你做的很好。」坐在她旁邊的趙雅之道。
「緊張就別上去啊!」與之背對著的謝寶玲撲著米分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陸皓舞挑眉不客氣地說道,雙方不合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也無需委屈自己了。既然對方伸著臉上來讓她打,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你說誰呢?」謝寶玲豎起眉毛惱怒道。
「誰應就說誰。」陸皓舞陰陽怪氣地說道,「幹什麼?想打架啊!誰怕誰?」她揮舞著拳頭挑釁道。
謝寶玲頓時氣弱,她可沒忘記,她那一腳的威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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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準決賽

羅珊娜走過來陰沉著臉道,「準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還有心情鬥嘴。四號謝寶玲,九號陸皓舞,你們兩個給我老實點兒。不然罰你們停賽。」
「是!羅女士。」兩人嘴上說著還不忘相互瞪上一眼。
「好了,別跟她吵了。」黎美琪扯扯陸皓舞地衣袖壓低聲音問道,「小舞,你家誰來給你助威了。」
陸皓舞不答反問道,「你呢?」
「就我媽來了。」黎美琪笑道。
「我家人全來了。」趙雅之隨即問道,「小舞你呢?」
正巧這時候羅珊娜催促著佳麗們上台,陸皓舞也不用回答這個令人尷尬的問題了。
星期六家庭聚餐,誰也不敢無緣無故的不到,想要他們來加油助威是別想了。
陸皓舞揮舞著拳頭,為自己加油鼓勁兒!不能辜負了大家為她遮掩所付出的努力。
「1973年,由秋水伊人獨家冠名的香江小姐準決賽現在正式開始。今晚的大會司儀就是信哥和霑哥。」
兩位西裝革履的司儀從台上階梯輕快地走了下來,信哥首先說道,「大家好,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現在有請我們的十四位准佳麗出場了,她們是……」
二位司儀一一介紹道,「四號謝寶玲,芳齡二十二歲,她的職業是一位模特兒。她的志願是成為國際名模。」
「六號,趙雅之,芳齡十九歲,她的職業是位空中服務員。她的志願是成為成功的女藝人。」
「九號,陸皓舞。芳齡十八歲,她是今年剛剛考上香江大學的法律系一年級的新生。她的志願是成為成功的女藝人。」
「十號,黎美琪,芳齡二十歲。她的職業是秘書,她的志願是有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細碎的笑聲,霑哥笑道,「大家不要笑。有道是:天行鍵,君子以自強不息。天下所重者,鹹在自食其力。能自食其力。不靠父母很有志氣的。」
有了霑哥的註腳,台下的觀眾鼓起掌來,羞紅臉的黎美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手心裡兒全都是汗!
「好,接下來是最後一位佳麗,她就是十四號的孫泳兒,芳齡十八歲。她的職業是文員,而他的志願是成為商界女強人。」
在保守風氣下的香江。市民普遍不大接受,本來不看好對這一類的選美活動,也不感興趣,然而電視節目較少。選擇不多的情況下,只能看看。
當素雅的旗袍,展現女性曼妙的身姿。行動間如風擺俏荷,雨灑芭蕉。極富古典詩情意韻。
立馬吸引了電視機前的觀眾的注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水靈,活潑、可愛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多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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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完十四位佳麗後,選美開始了第二階段,趙雅之一身蕾絲材質的旗袍,微透的視覺效果十分引人注目。一點點性感,一點點優雅,成就了她獨特的韻味。
優雅從容地走到了司儀的面前,「趙小姐,你好。」
「信哥,你好。」
「趙小姐,如果你現在代表香江,去貧困地區做親善大使,但是那邊的人不會講國語、粵語,聽不懂你說話,你會怎麼跟他們介紹香江呢?」
這個問題對於身為空姐的趙雅之並不難,微微一笑道,「我想我會請他們坐下來,喝一杯奶茶,吃一個菠蘿包。」
「為什麼呢?」
「因為香江是一個美食天堂,人人都說音樂無國界,美食也無國界。希望他們能品嚐香江的美食,另一方面香江人也很好客,也很容易相處,所以我希望他們可以坐下來喝杯茶,吃個菠蘿包,凡事好商量。」
觀眾席上爆發熱烈的掌聲。
信哥則笑道,「如果有機會跟趙小姐,坐下喝杯茶,吃個菠蘿包也好。謝謝!」
「謝謝!」
「陸小姐你好。」
陸皓舞一席荷風雅韻,清水出芙蓉,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聖潔,白與藍的色彩清新自然,淡淡荷花戲池魚,生動活潑。
純潔可愛的陸皓舞,一副不諳世事,純潔無暇的樣子。她的旗袍將那書卷氣襯托地恰到好處,一顰一笑都惹人心動。
「霑哥,你好。」陸皓舞微笑地說道。
「如果,你現在得到阿拉丁神燈,它給你一個願望,你最希望得到什麼?」
陸皓舞不答反問道,「霑哥,您買股票了嗎?」
「有!」
「看霑哥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損失慘重。」陸皓舞調侃道,接著又道,「如果給我一個願望,我最希望,股市漲起來,彌補廣大散戶的損失,不希望在發生人間慘劇。」
「我也希望你的願望能達成,讓我可以順利解套。」
霑哥的話音一落掌聲響起來,這一刻大家都是損失慘重的股民,同是天涯淪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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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喜歡美人,以泡妞為職業的roy,有美女怎麼能不看呢!所以拉著曾海生喝著啤酒對台上的美女品頭論足的。
電視機面前,當看到陸皓舞出來時,曾海生看著電視道,「我怎麼覺得她們怎麼這麼熟悉呢!」
「喲!我們曾二少,春心萌動了。」roy嘴上調侃道。
「我認真的,你仔細看看,她像誰。」曾海生指著電視說道,「你看看她想不想舞廳裡我們遇見的那位。」
roy一拍腿道,「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舞廳裡的暴力女。」
「哼!回答的問題還真是討巧。」roy嗤之以鼻道,「想讓股市漲起來,別說阿拉丁神燈了,上帝都辦不到。」
「喂!說話啊!」roy一側頭就看見曾海生那著迷的眼神。
「喂!海生你可別發瘋啊!像那種參加選美的比賽的女人,家境都普普通通。伯母是不可能讓她進曾家門的。」roy提醒道,「你給我清醒點兒。」
「原來淡妝的她這麼美。」曾海生喃喃自語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完了,完了。」roy哇哇大叫道,嚴肅地看著他道,「你認真的。」
「當然!」曾海生鄭重的點頭道。
「她有什麼好!」roy斜睨地眼睛盯著電視熒屏。「好吧!我承認她長的好看。這漂亮女人多的是,可是她嘴巴又毒又暴力,到底那點兒吸引你了。」
曾海生微微一笑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一副高深莫測地樣子。
「哼!」roy冷哼一聲,在心裡不看好,喜歡也白搭,伯父、伯母那一關就過不了。我操哪門子心啊!
繼續看美人。
接下來的回答中規中矩。沒有出錯,亦沒有出彩。
「現在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來了。」信哥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信封道。「1973年香江小姐的決賽名單,在我的手裡,佳麗們想看吧!」話鋒一轉道,「不給你們看。我得先看看。」
「你就別耍寶了,大家很緊張的,趕緊拆信封吧!」
「好!」
「ok。順利晉級決賽的八位佳麗,她們分別是。一號,張懷玉、五號容朱迪,六號,趙雅之,七號,李欣欣,九號,陸皓舞,十號黎美琪,十四號孫泳兒……」
「好了,今晚最後一個名額了。大家來猜猜看是幾號啊!」信哥笑道。
觀眾席上喊著,「四號,四號。」
「四號,誰說四號的,沒錯……」
站在台上的四號,謝寶玲激動不已,這是最後個名額了。
「沒錯就是四號旁邊的二號吳欣茹,恭喜你。」
謝寶玲的失落溢於言表,怎麼可能,一臉的不敢相信,她怎麼會輸給站在她旁邊的那個醜女人。
謝寶玲眼前一黑,一下子暈倒在台上,好在鏡頭立馬打向了兩位司儀。才沒有穿幫。
工作人員立馬抬著謝寶玲下了舞台。
「好了,謝謝各位,我們總決賽再見吧!拜拜。」
準決賽完畢,晉級決賽的佳麗,在媒體面前大方的拍照留念,擺出各種各樣的pose。
當收視率也出來了,大老闆大筆一揮,請她們吃宵夜,辦一個小型的慶祝會。
陸皓舞頻頻看表都十點多了,這下子糟了過了門禁時間,有心不去。
可是大家都去,她不去,實在說不過去。死就死吧,反正已經晚了。
慶祝會也不是太隆重,畢竟只是準決賽,所以場面不是太大,大老闆激勵大家在決賽時再接再厲,就離開了。
有大老闆大家也不自在啊!
黎美琪壓低聲音道,「哎!小舞,你說謝寶玲怎麼就落選了,她表現比我要好,回答的問題可比我出彩多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她人品不好唄!」陸皓舞挑眉輕笑道,一抹輕柔的笑意就像春日的甘霖,夏日的涼風,秋日的明月和冬日的暖陽,看得人舒適、暖心。
「哎!這句話說的太對了,壞人得到報應了。」趙雅之附和道。
吃完宵夜後,大家各自離開,陸皓舞蹬蹬跑回了家,已經深夜十二點了。
樓道的大鐵門已經關了,別說回家,她連二樓都上不去。
陸皓舞撓撓頭,沒理由媽不給她留門吧!正在猶豫該怎麼通知媽時,門這時候開了。
「螺兒,怎麼是你。」陸皓舞拍著胸脯道,「謝天謝地,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回家。」
「還說,選美十點多就結束了,五姐怎麼現在才回來。」顧雅螺把手電筒遞給她,側身讓她進來,隨手關上了鐵門。
「大老闆請吃宵夜,我能拒絕嗎?」陸皓舞小聲地說道,「螺兒怎麼知道我回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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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牆頭草

「我在窗戶那兒正好看見你回來。」顧雅螺說道。
「謝謝螺兒了。」陸皓舞知道她專門等著她呢。
「好了,趕緊上去休息吧!」顧雅螺推著她上樓道。
「螺兒,晚安。」
「晚安,五姐。」
顧雅螺轉身進了房間,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和鐵門。
陸皓舞上了樓,輕輕拉開了鐵門,媽果然給她留門了。
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一個黑影站在黑暗中,「呼!嚇死我了,媽。」陸皓舞拍拍自己的胸脯道。
「我給你說,你記住了你朋友急性闌尾炎住院?」陳安妮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剛剛說完,房間內的燈就亮了。
嚇了她們母女倆一跳,陸江帆看著她們倆道,「回來了,你朋友沒事了吧!」
「哦!沒事了,手術很順利,人也醒了,有護士照顧,才叫我回來的。」陸皓舞趕緊說道。
「小舞回來了。」陸皓杉打開房門看著她安全回來笑道。
「對不起,哥把你給吵醒了。」陸皓舞抱歉道。
「你不回來,我們怎麼睡的著。」陸皓杉笑道。
「行了,沒事了,那就趕緊睡吧!」陸江帆打著哈氣道。
「是,爸,媽、哥晚安。」陸皓舞看著他們三人心中一暖說道,心裡升出一絲愧疚,瞞著爸和大哥,真是不得已。
在晚安聲中,各自回了房間,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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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第二天是星期天,晨練回來,陳安妮已經熬好的粥,關了火。徑直拉著陸皓舞就上了天台,「怎麼樣?入圍了嗎?昨兒本想問你來著,結果有你爸在。」
「我是誰的女兒,當然入圍了。」陸皓舞微揚著下巴,高興地宣佈道。她信心十足地說道,「媽,我一定給你拿個冠軍回來。」
陳安妮高興不已,隨即這臉又耷拉了下來。「準決賽是過了,還有決賽呢?決賽怎麼辦?」她煩躁的看著她道,「你爺爺和你爸可不是尋常人啊!咱們在他們眼皮底下瞞著他們,這要是他們發現了,我嚇得都要憋過氣去了。你這丫頭啊!叫我說你什麼好?」她打了個寒顫道。「你現在可不是眨巴眨巴眼睛想美事的時候,冠軍?你怎麼一點兒也不顧你媽啊?你還算是女兒嗎?媽媽這算是背叛懂不懂,媽媽是死是活你都不管了。」她戳著陸皓舞的額頭道,「你倒是說話啊!」
「這不是早晚要闖的關口啊!」陸皓舞一屁股坐在圈椅上。
「你回心轉意不就行了,我女兒已經證明自己了。為什麼非闖不可啊!明明知道會碰個頭破血流的。你到現在都不瞭解你爸,比你爺爺還頑固呢!」陳安妮勸說道,她現在就如同站在天平上左右搖擺著。
陸皓舞被她給說的煩躁地說道,「媽,您看看,您要是反對。就一開始徹底的反對,就告密。現在都走到這一步了,就差最後一步了,您又打起退堂鼓,把我罵個狗血噴頭的。」
「你這丫頭?」陳安妮瞪著她,倒數落起她來了。
「媽,您得立場堅定,不然的話,真要出了事,我就告訴爸。是您支持我的。」陸皓舞豁出去道。
「我什麼時候支持你了。」陳安妮問道。
「我的提名人是誰?」陸皓舞搖頭晃腦得意洋洋地說道。
陳安妮被噎了個半死,隨即氣呼呼地說道,「你這該死的丫頭,禍都是你闖的。你居然敢倒打一耙,賴我了。」
陸皓舞想了想道,「知道了,天大的事有我擔著,絕不會連累媽的。」
「你是不是想把媽媽給氣死啊!」陳安妮皺著眉頭道,「看你要死要活的樣子。我真的不忍心啊!這捂著蓋著,你說這是支持你,還不是怕你爸,我怎麼就成了牆頭草了。」
「知道了媽,我錯了。」陸皓舞虛心認錯道。
陳安妮問道,「還有你真打算不上大學,和無線簽約出來工作啊!咱家現在不缺錢。」
陸皓舞挽著她的胳膊笑道,「當然是上大學了。」
一顆定心丸吃下去,陳安妮聞言長出一口氣道,「這還差不多,算你還拎的清,知道孰重孰輕。」
「媽,不說這個了,昨天的準決賽你們沒看,街坊們可看了,您怎麼堵住他們的嘴。」陸皓舞擔心道,「這一個疏忽可就暴露了。」
「放心吧!這個我早就打過招呼了。」陳安妮說道。
「媽,您還得小心著點兒,今天白天重播呢!」陸皓舞提醒道。
「什麼?」陳安妮驚出一身冷汗道。
陳安妮這邊話音剛落,神婆就急匆匆地上來道,「陸二嫂,陸二嫂,你家小舞好棒啊!」
「呀!小舞也在啊!你昨天的表現太出色了。」神婆看著陸皓舞高興地說道,「真是女大十八變耶!長的可真漂亮。完全遺傳了你媽的好顏色。」指著她又道,「我早就知道咱家小舞是個不尋常的人物。」
陳安妮被說的好不尷尬,不過更怕,「神婆,神婆,別激動,別讓孩子她爸聽見了。」
「知道,知道!」神婆壓低聲音道,「陸二哥還不知道呢!這樣的好事為什麼要藏著掖著呢!」
「你陸二哥跟別人不一樣。」陳安妮模稜兩可地說道,「好了,我得下去吃飯了,神婆幫我給街坊們說一聲。」
神婆忙不迭地點頭道,「知道,知道,我一定讓他們閉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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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程婉怡放下筷子道,「老公,看著她們兩個,我接電話。」
皓琪和皓白已經一歲多了也會跑了,吃飯的時候,陸江舟專門給兩個小傢伙做的特殊的餐桌,卡著她們兩人,想跑都跑不掉。
不過她們倆,被訓練的很好,吃飯的時候,知道拿著自己的木碗和木勺子扒拉飯,反正現在是夏天,就算吃的滿身都是也不怕,沖個澡,還涼快呢!
程婉怡拿起身後牆上的電話道,「喂你好!」
「喂!是我。」程母說道。
「媽,是您啊!這麼一大早有什麼事?」程婉怡笑道。
「我說,婉怡你二伯家的陸皓舞是不是參加了香江小姐的選美比賽。」程母接著又道,「她人可真上鏡,你怎麼不早點兒說,我們也好為她加油啊!」
「媽,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程婉怡不解地說道。
「聽不懂?哎!江船他二哥家的女兒,陸皓舞啊!昨天晚上的香江小姐選美的準決賽,我沒看錯名字是她,人雖然化妝了可也是她啊!我看得真真切切的,本來是想給她道喜的,可不知道電話,所以還想著讓你代勞的。」程母話說完,察覺了程婉怡不對勁兒,好像不知道這回事似的,「怎麼你不知道這回事?」
「那個媽,這事您先別嚷嚷,我去調查一下。」程婉怡腦筋轉的飛快道。
「哦!我知道了。」程母訕訕一笑道,「對了,你今天和江船帶著孩子過來不。」
程婉怡看著陸江船問道,「媽,問咱們今天過去嗎?」
「家裡沒事,就過去吧!」陸江船點頭道。
程婉怡隔著聽筒道,「媽,聽見了嗎?我們吃晚飯收拾一下就過去。」
「好,你們來吧!媽給小寶貝們做好吃的。」程母高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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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的程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搖頭,自言自語道,「這事有什麼好隱瞞的,不就是參加選美比賽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至於藏著掖著嗎?」
程父放下手中的報紙道,「孩子媽,你忘了親家家庭保守嗎?有可能瞞著家裡人去參加的。」
程母食指輕輕點著,「還真有可能,幸好沒有給他二伯家打電話,不然的話成罪人了。」
「行了,趕緊吃飯吧!吃完飯,咱們去超市買菜。對了給婉婷打電話,看看他們一家三口過來嗎?人多熱鬧!」程父失落道,「生女兒真不好,她們一個個嫁了,弄的這家裡冷冷清清的。」
「是,吃完飯我就打電話。」程母笑道,「今天買些帝王蟹,給皓琪和皓白用蟹黃蒸蛋。」
「智堯呢?這小子是不是還在睡,還是又在看星星。」程父擰著眉頭說道,「這樣可不行,真以為上了大學就萬事大吉了。那傢伙學了個冷門專業天文系,真不知道以後出來幹什麼?」
「瞧你這話說的,非得都去選商科才叫正經的專業才行。都去做生意啊!」程父走進來道。
「爸您和媽晨練回來了。」程母站起來道,「我去給您端咖啡。」
程爺爺和程奶奶兩人坐下,程父也跟著坐下。
程父坐下從茶几下拿出扇子搖著道,「咱們家的條件,又不需要智堯養家餬口,他選個自己的喜歡的學科也不錯。」
「喜歡?」程父搖頭失笑道,「那傢伙的分數線只夠的上天文系。」他毫不客氣地拆穿兒子,「然後一路本科-博士-博士後-博士後-當個講師,再慢慢的熬。這還是一帆風順的情況。」
「現在的人一心都鑽到錢眼裡了,想著掙大錢。就是不能踏踏實實的做學問,做科研。」程爺爺感歎道。
「原來還擔心考不上大學呢!沒想到一次就考上了。」程奶奶那口吻一副你就知足吧!
「做科研很寂寞的,那小子跳脫的性子能坐的住。」程父很明顯不相信兒子的定力嘛!
「爸,您到現在還不喜歡我選的專業啊!」程智堯頭髮濕噠噠地就下了樓來,「爺爺、奶奶、爸,早上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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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紙包不住火

程母端著咖啡出來道,「爸、媽、孩子他爸,智堯,咖啡。」
「謝謝媽!」程智堯彎著腰接過咖啡道。
「你這孩子,沖完澡,怎麼不擦乾頭髮。」程母嗔怪道。
「媽,這樣涼快,一大早起來,就這麼悶熱。」程智堯渾不在意道,輕抿了一口咖啡道,「爸,作為一個真心熱愛天文的天體物理大學生,我會特幸福地告訴你我每天做的事情都是新的,是探索一個沒有人知道的新世界,別提多開心。」簡言之老爸您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接著又道,「爸,您別擔心,我能夠養活自己的,當然也不是說本科學這個就一定要一輩子搞天文了,一邊唸書一邊探索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挺好的。就目前來說,我非常喜歡我現在的學業。」高興地又道,「對了,如果我發現新的小行星,我會以程家來命名的。這是永久性的崇高榮譽!永載人類史冊!」
「你就別做白日夢了。」程母捶著她的肩頭道,「好了,別囉嗦了,進來擺飯。」
在程母好心的拉著程智堯進了廚房後,程爺爺看著他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多操心了。想當初你也沒聽我的話,報考我喜歡的專業。」
程父聞言一愣隨即道,「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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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這邊放下電話,陸江船問道,「咱媽問的什麼事,你還要調查一下?」
程婉怡聞言剛要說出小舞的事來,想到保守陸家的男人,超短裙都不讓穿。保險起見還是問清楚再說,隨即該改口道,「哦!沒什麼?」
「沒什麼?」陸江船狐疑地看著她道,「我明明聽的媽有事問你啊!」
「哦!這事和你沒關係,我們女人家的事,你也好意思打聽。」程婉怡嬌嗔道。
陸江船一聽,就不在打聽了。
程婉怡心不在焉地吃著飯。仔細思索著昨天晚上二嫂和三姑姐兩人失神,臉上的擔心與焦急,也就有了原因了。
「媽媽,媽媽。蝦餃,蝦餃。」皓琪扯著程婉怡的衣袖道。
「哦!哦,媽給你夾。」程婉怡回過神兒來道。
有個上下打量著她的陸江船,她可不敢再走神兒了。心裡打定主意早餐後下樓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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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這邊剛放下電話,陳安妮這早餐桌上也不平靜。
因為她也接到了同樣的詢問電話。只不過是來自老同學的。
陳安妮嘴上矢口否認不是,不是……
掛斷電話後,陸江帆看著她道,「誰來的電話?你可真夠奇怪的,從頭到尾只說兩個字,『不是!』」
陳安妮低垂著眼瞼躲避著他的視線道,「不是的,老同學來的電話。」
「同學,我認識嗎?」陸江帆放下手中的筷子道。
「不認識,我小學的女同學。這事您不用知道?」陳安妮拿起來筷子道,「吃飯,吃飯!」
「小學同學,多年不聯繫,你們關係不好啊!不想跟她見面啊!」陸江帆挑眉問道。
「不是!」陳安妮想了想又道,「您這個性格可真是,還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才行,難道這大千世界,大小事情,還都想過問不成。」接著搶白道。「這事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您還非要知道。」
「因為你可疑我才這麼說。」陸江帆看著心虛地她道。
「我沒事,真的沒事瞞著你。」陳安妮趕緊說道,就差舉手發誓了。
「小舞。從英國回來,還有將近一個月的假期,打算怎麼過。」陳安妮看著陸皓舞道。
沒理由當媽的接受孩子他爸眼神的凌遲,當女兒的卻站在一遍閒閒地看戲。
陳安妮這心裡是一點兒都不平衡!
陸皓杉接話道,「小舞考上大學了,暑假又沒有結束。去小二哥幫忙啊!繼續體驗生活。」
「嗯!」陸江帆點點頭道,「上大學只是人生的一步而已,這路還長著呢!時刻別鬆懈了。」
「是!爸!」陸皓杉和皓舞齊聲應道。
吃完早餐,陳安妮和陸皓舞收拾乾淨餐桌,陸江帆放下手中的報紙道,「小舞,去打開電視,看看有什麼好節目沒有。」
此話一出陸皓舞驚恐地看著陳安妮,『媽,該怎麼辦?』
陳安妮硬著頭皮說道,「孩子他爸,電視有什麼好看的,來來去去不都一樣,不都是重播昨天的節目。今天星期天你不去打高爾夫球嗎?」
「今天不用陪上司打球。」陸江帆搖頭道。
「你不用去練練,省的在你上司面前出醜。」陳安妮趕緊說道。
「一個人練沒意思。」陸江帆又道。
「那叫上大伯和小叔子,你們兄弟三人一起打球去。」陳安妮為了把老公給支出去,可是煞費苦心啊!
「我哥和小弟,他們連球桿都沒有摸過,怎麼打。」陸江帆努努嘴搖頭道。
「就是不會才要你教的嗎?」陳安妮趁機趕緊說道。
「你這人今天好奇怪啊!」陸江帆話還沒說完,電話這時候響了,長臂隨手一撈,拿起了聽筒。
掛斷了電話,陸江帆就道,「老婆,給我拿球桿,我出去打球了。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好!」陳安妮立馬眉開眼笑道,接著看著陸皓舞道,「傻丫頭,還傻站著幹嘛?趕緊去拿出你爸打球時穿的鞋子。」
「哦!」陸皓舞立馬轉身去了玄關,打開鞋櫃,拿出那雙白色的高爾夫球鞋。
母女倆送走了陸江帆,「我也該上工了。」陸皓杉伸了個懶腰道,「小舞,還不跟我走。」
「可是我還要去醫院看朋友。」陸皓舞一臉抱歉道。
「那好吧!」陸皓杉換上外出衣服出了家門。
陸皓舞隨後跟著出去,去了電視台,準決賽賽完了,還有決賽等著她們呢?
這下子家裡就剩下陳安妮了,咚咚……敲門聲響起。
本打算打掃房間的陳安妮打開了房門,拉開鐵門道,「弟妹,孩子呢?」
「難得今天星期天,他爸照看會兒。」程婉怡換上拖鞋走了進來道,看著她提溜著吸塵器,「二嫂打掃房間內。」
「你來了,自然是先接待你嘍!」陳安妮說著把吸塵器給關了,放在一邊,「喝什麼?」
「不了,二嫂,坐!」程婉怡拉著她坐下道,「二嫂,咱家小舞是不是去參加選美比賽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我已經吩咐過街坊鄰居不要嚷嚷的。」陳安妮哆嗦著嘴道。
「看來這是真的,街坊鄰居沒有露餡兒,是娘家媽打來的電話,說是電視直播看到的。特地想打電話恭喜咱家小舞,入圍決賽了。」程婉怡說道,接著又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還沒等陳安妮說話,門又響了起來,兩妯娌相視一眼道,「不會吧!」
陳安妮上前趕緊打開門,「媽、大嫂您怎麼來了。」
「小舞的事怎麼回事?」朱翠筠站在鐵門外,壓低聲音道。
「快進來,進來再說。」陳安妮趕緊打開房門道。
江惠芬和朱翠筠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朱翠筠道,「他小嬸也在啊!」
「老二媳婦兒你說說小舞的事,到底怎麼回事。」江惠芬著急道,「好多人打電話過來恭喜。」
陳安妮把事情來龍去脈講了一下,程婉怡當即就道,「二嫂,你也真是的,你以為這真的能瞞過爸和二哥,這紙能包得住火嗎?該露餡還的露餡,這世上可不存在包的住的事,不管任何事情最終都是摀不住的。尤其昨晚的選美比賽那麼多人看。」
「到目前為止她二嬸不就瞞了一個多月了。」朱翠筠打趣道,「真不知道是咱們家的男人好矇混,還是你們幸運,居然沒被發現。」
「咱家的男人報紙不看娛樂版,電視也只看新聞。」程婉怡搖頭失笑道,「還真讓你們倆給矇混過關。」
「別說了,你看把她二嬸給嚇的臉色都白了。」江惠芬出言道。
「媽,這事怎麼辦?那丫頭已經做出來了,幾天後還有決賽呢?」陳安妮擔心地說道,「這下子完了,小舞肯定被他爸爸給揍個半死。」
「怎麼辦?二嫂要是有決心,就硬著頭皮頂他一次,試試看唄!這都什麼年月了,男女都平等了,選美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人家選美比賽不還有國際賽事的嗎?」程婉怡揮手支持道,「這要是在我們家,選美根本是小事一樁,我們最大的限度尊重本人的意見。」
「大嫂怎麼看?」陳安妮看向她問道。
「爺爺如果沒問題,我也沒問題。」朱翠筠保守的回答道。
這話說的等於沒說,爺爺要是同意了,她還用得著著急上火的嘛!
程婉怡鼓勵道,「二嫂把心放寬點兒,挺挺咬著牙就過去了,二哥總不能把你們給殺了吧!又不是做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說的容易。」江惠芬歎聲道,「你們沒有經歷過,這陸家的男人可不一般。」接著又道,「這件事你就推到我身上。」
「媽,那怎麼行?爸要是怪罪您可如何是好。」陳安妮搖頭如撥浪鼓似的,「不行,這事是小舞鬧出來的,有膽子干,就得有膽承擔。」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說怎麼辦?」江惠芬犀利的眼神一一掃過她們道。
結果陸家的女人討論了半天,也沒有拿出一個章程。
現在只能等了,等著炸彈爆炸,將人炸個人仰馬翻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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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爆炸性新聞

陳安妮送走了她們,看著眼前的一切,看哪兒都不順眼。氣得她拿起吸塵器開始打掃房間,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程婉怡回家後,抱著孩子和陸江船一起去了程外婆家。
到了家,程婉怡好好的囑咐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千萬別再提小舞那檔子事。
不然的話家裡將會掛起超強颱風。
程母忙不迭的點頭,絕對的封緊嘴巴。
程婉婷慶幸道,「還是螺兒有先見之明啊!只唱歌不露臉。」
「你呀!胡鬧,幸好螺兒唱的都是英文歌,自從路西菲爾走後,兩人唱的機會也不多。」程婉怡遺憾道,「也不知道路西菲爾在美國過的好不好。」
「好的很!那小子,混的風生水起,比在香江還自在。」程婉婷挑眉道。
「人在異鄉,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才打開局面的,哪有你說的那麼輕鬆。」程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道。
「好了,孩子他爸,皓琪和皓白交給你了,我去幫媽做飯。」程婉怡把孩子扔給他人就溜之大吉了。
會跑的兩個小寶貝更難帶了,對什麼都好奇,都想摸一摸,家長得一直在屁股後面追著。
帶孩子真心比在醫院上一天班還累。
好在今天人多,大家圍著他們三個小傢伙。今天雙胞胎姐妹格外的乖巧,因為有了新玩具,就是程婉婷的兒子。
兩個小傢伙很友愛,拿著玩具逗的曹寶寶咯咯直笑。
「來了,來了,蟹黃蒸蛋。」程婉怡端著兩個碗過來道。
「阿拉斯加深海的帝王蟹,我和你媽一大早就去超市買的。」程父說道。
程奶奶道,「來把孩子給我一個,我來喂。」
「太奶奶。」陸皓琪伸著手讓程奶奶抱,她早在蒸蛋端來的那一刻就饞的哈喇子直流了。
帝王蟹個頭很大,有瓷盤那麼大的個頭,處理後的蟹殼用來蒸蛋。吸收了蟹殼的鮮味的蒸蛋吃起來超爽,兩個小傢伙被人餵著吃得噴香。
這沒人跟曹寶寶玩兒了,看著兩個小姐姐吃的歡快,手腳刨著桌上散發著香味兒東西。
「小饞貓!」曹開哲捏著他肉呼呼的臉蛋兒道。
說著拿著筷子沾了一點兒蛋。讓他舔舔鹹味兒,太小的娃還不能吃這些,臭小子砸吧兩下,咧嘴綻開一個大大笑顏,嘴裡嗚哩哇啦的。那意思還要吃。
吃慣了甜甜的味道,偶爾換個味道也不錯。
「想吃也不行,小心吃壞肚子。」曹開哲笑道,「我們找媽媽吃奶好不好。」
「給我吧!我去餵他。」程婉婷接過小寶貝,進了房間。
曹家有錢,但程婉婷堅持母乳餵養。
「你的公司搞得怎麼樣?」程父笑著問道,「自己出來幹,事事都要親力親為,頭幾年肯定會很辛苦的。」
「我年輕不怕吃苦,什麼都能自己當家做主。不用看別人的眼色,感覺不錯。」曹開哲唇邊滑過一抹自信的笑容道。
「當老闆尤其是你討厭的客戶還得賠笑臉,各類的人際關係都得處理的周全了。」程父細心地說道。
「賠笑臉?我就當對英女皇了。」曹開哲自我調侃道,「和誰過不去,我都不會和錢過不去。」
「就該這個心態,放低了姿態。」程父點頭道,「不過該硬氣也得硬氣起來,怎麼說背靠大樹好乘涼。」
「我明白!」曹開哲苦笑一聲道,「有時候覺得身後的背景是累贅,出了曹家。才知道出身是無法決定的,那麼就合理的利用了。」他聳聳肩輕鬆地說道,有了曹家的人脈,他的起點比白手起家的要高。這個想否認都無法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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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琪她們吃蟹黃蒸蛋,而帝王蟹的蟹腳被程母拔掉用蔥蒜辣椒爆炒,蟹身清蒸了,整個一個螃蟹宴。
帝王蟹其實不是螃蟹,而是石蟹科的甲殼類,肉質有點甜鮮。肉質的口感也緊實,營養豐富。
帝王蟹這口感跟普通的螃蟹不一樣,蟹肉乾香、鮮嫩、柔滑,有點甜甜的口感,腥味已經被程母給處理的一點腥氣都沒有了,比大閘蟹扣扣索索了半天才出來那麼一點點肉的感覺要爽多了,最主要的就是有種大塊吃肉的爽快和愉悅,大口吃海鮮一個字爽,兩個字過癮。
小口黃酒就著,完美的搭配,即解油膩,又愜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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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依然是暑熱難耐,晚上十點多,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萬家燈火中,一間別墅的亮如白晝的書房內,方怡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道,「六哥,我看還是算了,都過了半個多月了,那小丫頭還沒有回話您就放棄吧!我就不相信這全港沒有比她寫的更好的人。」
自從和陸皓兒見面已經近二十天了,可是那丫頭沒有任何音訊,答不答應連一個話都沒有回復,這太不正常了。
方怡華還要說什麼,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邵義夫拿起了電話,「喂!」
電話那段傳來急促的聲音,「邵老闆,我在丁佩的寓所外,李小龍剛剛被伊麗莎白醫院的救護車拉走了,看情形不太好……周文槐和丁佩的臉色鐵青,那個叫難看啊!」
「繼續跟著他們。」邵義夫下令道。
「誰的電話?您的臉色不太好。」方怡華擔心地問道。
邵義夫剛剛擺了擺手,琢磨著怎麼回事?刺耳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他拿起聽筒,放在耳邊,方怡華緊接著就聽見「啪嗒……」一下聽筒掉落在了書桌上。
「怎麼了。」方怡華緊張了看著他問道。
「李小龍送往醫院時,呼吸、心跳和脈搏都已停止。」邵義夫閉了閉眼睛說道。
「怎麼會?」方怡華震驚地看著他道,「怎麼可能?剛過而立之年,正當壯年,身體素質不該呀!」
「我收到消息,現在就看醫院能救否回來了?」邵義夫沉聲說道。
「哼!這下子那個反骨仔失了這張王牌我看他還怎麼囂張的起來。」方怡華咬牙切齒地說道,眉目輕轉,「六哥,他是在丁佩的寓所被抬走的,我們用不用加一把火。痛打落水狗啊!」雙眸放光非常期待他焦頭爛額的樣子。
「別輕舉妄動,就是我們不動,周文槐說不定也會賴在我們身上。況且李小龍突然昏迷被送進醫院,他比我們更緊張。更驚慌失措,人就容易犯錯,還用的著我們火上澆油嗎?」邵義夫異常沉穩的說道,「以靜制動,看看再說。」這時候千萬得沉得下心。不能上趕著給他送把柄。
「那……那丫頭的小說呢?」方怡華漫不經心地問道,這下子反骨仔那邊損失了王牌,他們這邊也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了吧!
「宜將乘勝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邵義夫志得意滿地說道。
方怡華張了張紅唇,最終把一肚子的話給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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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平靜地度過了準決賽後的第一天,第二天7月21日的香江各大的報紙,頭條新聞皆是李小龍的猝亡,口徑幾乎一樣:「當紅功夫巨星,年僅32歲的李小龍,昨日深夜ll時30分。在伊莉莎白醫院暴斃。李小龍昨晚在家中突然暈倒,李妻蓮達急送伊莉莎白醫院急救,不幸不治而亡。醫院方面未能確定死因,其屍已暫安放鹼房,待醫官開剖驗屍結果……」
方怡華看到拿著報紙抿唇一笑,想想反骨仔發表的聲明,「在家中」呵呵……知道事情詳情的她,就坐等著看好戲上演。
香江這段時間將會很熱鬧!
一早醒來,港民皆被「李小龍暴斃」、「一代巨星隕落」、「猛龍歸天」的報道震驚了!
這樣陸皓舞她們前天晚上的香江選美準決賽火爆了一天後。由於這條爆炸性的消息,佔據了頭版頭條。這選美比賽在報紙上也靠邊站了。
這讓陸皓舞偷偷地鬆了口氣……接著又有些失落,不過算了後面還有決賽呢!
李小龍的死訊很快傳遍香江、台灣、東南亞以及整個世界,影迷們無不為之扼腕、悲傷。
但有許多影迷們認為是為李小龍拍攝《死亡遊戲》製造的宣傳噱頭。李小龍怎麼會死呢?他堅如鐵,壯如牛。躍如虎,行如龍……李小龍在銀幕上的形象太英雄化了,他的暴斃,人們難以置信!
然而,越來越多的信息證實,李小龍確已死了。
「李小龍是怎樣死的?」這一疑問。最後鬧得滿城風雨,新聞界深挖李小龍的死因。
報紙連篇累牘報道,數百萬港民都在談論李小龍之死,或悲,或奇,或怨,或恨,眾說紛壇,莫衷一是。一個人的死,造成如此大的轟動,這在香江開埠以來,空前絕後。
這一方面說明李小龍名氣之大,另一方面卻說明他死因之奇。
最初一天,震驚悲傷之中的人們只有靜待驗屍官的死因報告。
陸皓杉揮舞著新鮮出爐,熱騰騰的晨報出現在早餐桌上,「很勁爆,爆炸性的消息,《新星日報》赫然出現這樣的大字標題:「本報獨有可靠消息,李小龍死前昏迷地點,是在姓丁明星香閨內!而不是昨天所說的家裡。」
文稱:「前晚7時左右,李小龍在丁某明星家中『閒談』,末幾,李小龍以頭痛不舒服,而在該明星睡房裡休息。及至9時20分,丁某入到睡房,有意叫醒李小龍,赴周文槐之約……丁某推李小龍,只見全無反應,赫然發現李小龍竟昏迷在床上,丁某大驚,手足無措,終於撥電話找得一位私家醫生替李小龍急救,但末見效,遂將李小龍送往伊莉莎白醫院……」
李小龍入院後,其妻蓮達才接得消息,於是匆匆趕至,可惜他們來遲一步,李小龍告返魂無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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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離家出走

陸皓逸說道,「毋庸置疑,丁某即是丁佩,李小龍的情人。倆人皆港埠名人,之間緋聞,已是家喻戶曉,並演繹出頗多『肉彈』與『武士』的艷情故事,為港民茶餘飯後談資。」
陸皓杉砸吧著嘴道,「嘖嘖……《新星日報》此舉,在李小龍死因的帳幕上捅了個大洞,石破天驚,全港嘩然。李小龍之死疑竇百出,最大的兩點:一、最初宣佈李小龍噩耗的周文槐為何隱瞞事實?二、李小龍死前,他正在跟丁佩幹什麼?」
「這個大大問號,我看新聞界都沸騰了。看著吧!八卦消息滿天飛。」陸皓兒搖頭無語道。
「也怪他死的不是地方,哪兒都可以,可偏偏死在情人的床上,這就讓人不浮想聯翩都難嘍!」陸江船摸摸鼻子不厚道地說道。
「你說他們為什麼要撒謊啊!」陸皓思好奇地問道。
陸江帆平和地說道,「平心而論,不論他的老闆,還是他的妻子蓮達與李忠琛,撒謊我都相信是出於善意的目的。」
「善意?」大家不解道。
陸江帆接著道,「試想:一個有婦之夫,卻死在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香閨,任憑長了一萬張嘴,也是說不清的。再者,李小龍與丁佩早已緋聞迭出,被好事者所利用,現在終於『樂極生悲,亢奮而卒』,李小龍已經落有污點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這下子嘉禾尷尬了。」
「這個圈子太亂了!」陸忠福搖頭道。
陸皓思和顧雅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陸皓舞。只見她眉頭深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現在全港都在猜測李小龍怎麼死的,陸家也不列外。
「累死的唄!」顧雅螺清冷卻不帶一絲溫度的星眸,淡淡地說道。
「啊?」全家人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顧雅螺。
「看我幹什麼?我說的不對嗎?你們可以查查他的工作日程表,疲勞過度勞累。身體崩潰死亡。
李小龍每天睡眠不到4個小時,每天大量的體能訓練以及拍戲,宣傳等工作,致使休息不足,人身體勞累到一定程度,如果不休息會使身體機能下降。但是李小龍死的時候沒有原因是平日的高強度體能訓練讓他身體可以承受在缺少休息時,仍然能正常。但是他的精神卻不能。如果長時間精神上得不到休息也會死亡。所以因為勞累精神消耗過度死亡的可能性最大。過勞死!」顧雅螺平靜地說道。
其實李小龍在死前的3個月曾經在片場拍片時突然暈倒。醫生檢查沒有任何問題。只是缺少休息勞累。所以當時李小龍沒有在意。後來李小龍因為頭疼,吃了幾片藥,睡覺去了。之後再也沒醒來。
陸江船聽了頻頻點頭,「從醫學的角度分析有道理。死者已矣,就別往人家身上潑髒水了。」
他的死最終沒有定論,至今仍是個迷。不過這地球不會因一個人死了而停止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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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門被推開,陸皓舞的身形在陳安妮眼前一閃過去。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快就回來。」陳安妮追著她進了房間。只見她拉開旅行箱,開始往裡面扔衣服。
「你這是幹嘛!」陳安妮問道。
「媽,您看不出來嗎?我要離家出走。」陸皓舞急匆匆地說道。
回到電視台的陸皓舞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被認出來了,心裡別提多美了。
高興地同時。越想越覺得情勢不妙,思考了兩天後,但見還沒被家裡人發現。還是躲出去的好。
「你就這樣扔下媽媽不管了。」陳安妮看著她道。
「你把一切推給我好了,我住酒店。反正我身上有錢。」財大氣粗,腰板挺的直直的陸皓舞說道。
陸皓杉送完貨回來,就被顧雅螺給劫持到了天台上。
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三哥,要是咱們家的姐妹裡,有一個天生麗質,讀書隨大流,但對那些電影演員特別感興趣,想從事這一行的工作,你怎麼想啊!」
陸皓杉看著她挑眉斷定道,「螺兒是不是想給小舞當後盾啊!」
「腦筋轉的挺快啊!」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她想當電影演員,讓你幫她說情是不是。」陸皓杉瞇著眼睛看著她道。
「沒有,是我自己想說的。」顧雅螺道。
「小舞在家沒有,我去找她。」陸皓杉說著就朝天台入口處走去。
「哎!三哥!」顧雅螺展開雙臂攔著道。
「這丫頭是不是昏了頭了,長的人模狗樣的,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老幾了。」陸皓杉氣憤地說道,「家裡缺了她吃,還是缺了她喝了,不把家裡搞個天翻地覆,她心不甘是吧!」
「這是小舞的夢想!」顧雅螺勸說道。
「什麼夢想不好,幹嘛非幹這個。」陸皓杉抓耳撓腮道。
「人人都有自己的想幹的事,有自己的抱負,當她一心接受挑戰的時候,作為她的家人不去鼓勵加油,反而拖後腿,這不太好吧!這太不民主了。」顧雅螺清冷幽深的目光看著他道。
「民主,你別給我講民主,民主不是讓她肆無忌憚的,不知廉恥。這種事我也要舉雙手贊成是嗎?」陸皓杉揮手搖頭道。
「我沒想到三哥居然是封建老古板,這麼的偏見。」顧雅螺非常詫異地看著他道。
「這不是偏見!」
「這不是對電影演員這一職業的偏見嗎?」顧雅螺挑眉看著他道。
「好吧!偏見就偏見,既然生在這個家裡就得遵守一家之規。」陸皓杉鄭重地說道。
「合理的規矩,我們遵守,帶有明顯偏見的規矩,我們要打破它,不能墨守成規,要與時俱進。」顧雅螺據理力爭道,毫不想讓。
「怎麼螺兒想領著小舞造反不成。」陸皓杉好笑地看著她道,「隨你怎麼說,你們不可能成功的。」
「你這是拒絕對話的惡劣態度。」顧雅螺說道。
「我說螺兒你不要因為咱們幾次『造反』成功,說服了長輩。就以為爺爺和我爸好說話,一是因為法不責眾,二是沒有觸及爺爺和我爸的底線。」陸皓杉靜靜地看著她道,「你以為只要我們聯合起來,就萬事暢通無阻啊!這是絕對不可能,我絕對會投反對票的。你勸勸小舞,別做白日夢了。你也別異想天開,想著幫助小舞,那是在害她。」
「可小舞真的很喜歡,她對電影的執著你看得到的。」顧雅螺打起了悲情牌道,「你忘了你去試鏡地時候,小舞忙前忙後的。」
「哼!虧的我感動了好久,原來一多半的目的是為了自己啊!」陸皓杉嘴上嘖嘖道。
顧雅螺聞言頓時滿臉黑線,「你怎麼能曲解了五姐的好意呢!」
「螺兒告訴小舞別不自量力了,你的心意很好。可這世界上有成的事,也有不成的事。不是所有的努力都得到回報的。」陸皓杉反過來勸她道。
話落繞開了顧雅螺,蹬蹬下了樓,顧雅螺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三樓的房間。
陸皓杉站在客廳大喊道,「小舞,你這丫頭給我出來。」
在房間內的陸皓舞聞言,趕緊把行李箱藏在了衣櫃裡,「媽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應付我哥。」話落匆匆跑了出去道,「哥,你叫我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你想當電影演員是不是,讓螺兒給你做說客。」陸皓杉食指指著她道,「你腦子裡想什麼呢?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啊!放著好好的大學不讀,居然想當電影演員,那是個什麼鬼東西,我的例子擺著呢,你還想當那個。」
陸皓舞低垂著眼瞼嘟噥道,「那是哥,你太笨了,連五個字的台詞都說不好。」
「嘿……你還學會頂嘴了。」陸皓杉生氣道,「你還揭我瘡疤。」
陸皓舞抬起頭來不忿道,「我幾斤幾兩重,我清楚的很,我就是喜歡電影演員,我能怎麼辦?我一定要做電影演員,誰也別攔著我,死也要干。」
陸皓杉氣的雙手叉腰,上氣不接下氣地瞪著陸皓舞。
「螺兒,你幹嘛告訴他呢!他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一邊的。」陸皓舞跺著腳著急道。
「死丫頭,怎麼對螺兒說話的。」陸皓杉氣呼呼地說道。
「別死丫頭,死丫頭的叫我已經是十八歲了,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陸皓舞微微揚起下巴傲嬌地說道,話落就要進屋,繼續收拾行李。
陸皓杉拉著他道,「聽我說小舞,我們好好的談談。好好的談談。」
「我和哥你沒什麼好說的,我也不想談。」陸皓舞掰開他的手道。
陸皓杉無奈地看著她道,「你要知道那不是誰都能幹的事,你哥我面對鏡頭腦袋中可是一片空白,自尊心被碾成了碎片。再說了,這世上當電影演員的多著呢?怎麼會輪到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呢?你怎麼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食指戳著她道,「我說你,你看看自己哪點配啊!你說,你好好的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吧!又不是美若天仙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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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異想天開……

「告訴你吧!哥我已經參加了香江小姐的選美比賽。」陸皓舞接著放出重磅炸彈道,「我已經入圍決賽了,我一定拿個冠軍給你看看,讓你小看我?」微微揚著下巴,高傲地說道。
「什麼?」陸皓杉瞪大眼睛看著她,一臉的不相信。
「你別那麼瞧不起我,你可以看看重播,看看我在台上的表現如何?」陸皓舞梗著脖子又道,「即便不拿到冠軍,我跟無線簽約,不當電影演員,也有機會上電視的。」
話落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繼續收拾行李箱。
陸皓杉扭頭看向顧雅螺道,「你看這事,螺兒她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家裡的女人們應該都知道,還有這街坊四鄰,全港四百多萬觀眾。除了家裡的男人們不知道。」顧雅螺淡然的開口,聲音清脆而平靜。
「這真是豈有此理。」陸皓杉像只困獸似的,來回的踱著步道,「這麼說,我媽也知道。」
「三哥,沒有二嬸的打掩護,小舞能參加比賽。」顧雅螺挑眉輕笑道。
「這真是!」陸皓杉頹喪地說道。
「三哥,你可是二十世紀的新新人類,怎麼能思想這麼僵化呢!所以遇到這樣的事,怎麼像九十歲的老頑固,老太爺似的,所以才背著你的。」
潛台詞,如果你思想開明了,誰還會背對這你啊!
「哦!合著這還是我的錯了。」陸皓杉指著自己哭笑不得道。
「三哥打算怎麼做?現在就告密去。」顧雅螺清澈的眸光漸漸變的幽深了起來。
「那你們也別想我站在你們的那一邊,我現在寧可打斷那丫頭的雙腿,除非我不在這個世界上。」陸皓杉指著自己鏗鏘有力的說道。
「那就是沒的談了。」顧雅螺攤開雙手,眨眨水靈靈的大眼道,「如果事發。我就算你一份兒。再說了,長兄為父,這連帶責任你是跑不了的。」
「喂!喂,螺兒不帶這樣欺負人的。」陸皓杉哇哇大叫不滿道,「我招誰惹誰了,我保持中立,已經夠意思了。」
「三哥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顧雅螺接著又道。「反正三哥皮糙肉厚,二舅舅出手,你也扛得住。」
「哦!合著我是靶子啊!」陸皓杉指著自己不甘心道。
「嗯!」顧雅螺還重重地點點頭道。俏皮的調侃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合著我這個肉盾,還得感激你不成。」陸皓杉哭笑不得道。
「哎!」顧雅螺拉長聲音道。
房間內陳安妮摁著陸皓舞的手道,「你這丫頭。別想走。走能解決問題嗎?」她抬眼看著她接著說道,「事情還沒有發展大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別自己嚇自己。」
陳安妮好說歹說,安撫住了陸皓舞,出了房間叫住了剛要轉身顧雅螺道,「皓杉走了。」
「嗯!走了。」顧雅螺點點頭好笑道。
「螺兒怎麼和盤托出了。」陳安妮很明顯不贊成她的做法。
「定時炸彈的爆炸時間不是在一步步逼近嗎?攤牌之前。怎麼也得多抓幾個同盟軍,不是嗎?所以就跟他說了。」顧雅螺很坦白的說道。
「你根本不瞭解皓杉,你二舅舅要是能蹦十丈高。皓杉能蹦二十丈。」陳安妮苦惱地說道。
「放心,二舅媽。三哥現在保持中立,是我們的靶子。」顧雅螺得意洋洋地說道。
「拉過來他有什麼用?」陳安妮搖頭覺得不太靠譜道。
「扒拉一個是一個,我們的勝算就大一些。」顧雅螺輕鬆地說道。
陸皓舞站在自己的門前,點頭道,「螺兒說的對,各個擊破。」
陳安妮搖頭道,「我可沒有你們那麼樂觀,也沒有你們那麼大的膽子,有主見。咱們現在就維持著提心吊膽的狀態,等著露餡兒吧!」
顧雅螺寬慰陳安妮道,「一天天在恐怖焦急不安中度過,還不如主動地自首等待處理,這麼做可以爭取寬大處理,總那麼捂著也不是個事。」
「可是,我沒有那個勇氣。」陳安妮看向陸皓舞道,「你呢?決定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
陸皓舞搖頭如撥浪鼓似的,「我可不敢!而且這事已經瞞了這麼久,瞞過決賽,也許稀里糊塗的就矇混過關了。」
顧雅螺聞言頓時搖頭道,「過了這一關,還有下一關呢!事後如果二舅舅發現豈不是更糟。」接著又道,「還不如遭一次颱風,造成既定的事實以後,放心的去做不更好。」
「總這麼瞞著我心裡也不好受,還不如一次行徹底的解決了,大不了離家出走。」陸皓舞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你這丫頭,離家出走成了你的免死金牌了,天天掛在嘴邊。」陳安妮怒瞪著她道,就是因為她,造成了現在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你以為遭一次颱風,就能造成既定的事實嘛!你們對陸家的男人瞭解的太不透徹了。知道嗎?」陳安妮為她們的天真而搖頭。
「沒有那麼誇張吧!」陸皓舞明顯不太相信道。
「我從不誇張。」陳安妮歎聲道。「你爸就是希特勒、凱撒大帝、秦始皇第二,大獨裁者。」
被陳安妮給說的,陸皓舞這心裡更加惴惴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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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離開三樓,下樓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就看見,「完成了!」陸皓兒揉揉自己發酸的肩膀道。
小說和劇本是兩碼事,要把小說改編成劇本,陸皓兒整整花了二十天的時間,簡直比寫小說的時間還長。
「怎麼樣,閉關結束了。」顧雅螺坐在床上笑問道,接著又從自己的書桌裡,拿出寫好的分鏡頭劇本,「我的也完成了。」
陸皓兒翻看著分鏡頭腳本,咂舌道,「真想著快點兒把它搬上螢幕。」
「不著急,二姐,你想好了怎麼談了。」顧雅螺深邃星眸帶著一絲關切的溫和,看著她問道。
陸皓兒手支著下巴道,「首先劇本一個字,一句台詞都不准改。合約裡標明那些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修改我的劇本,要修改必須得到我的同意,這可是我勞心勞力成果,不准改動!」
「嗯!」顧雅螺點頭認同道,接著問道,「那選角色權利呢?你是劇本的編劇,對於人物角色的揣摩和情節什麼的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
「這個?」陸皓兒撓撓頭,「我還真沒有把握。關鍵是我不懂啊!」
「那只能交給專業人士了,不過你可以去看看,沒有選擇權,可以要否決權!」顧雅螺無奈道,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不可能短時間內讓她突飛猛進,那是揠苗助長吧!
「嗯!嗯!」陸皓兒點點頭道,「不會我可以學。」
「對了,價格呢?」顧雅螺問道,說了半天忘記這個了。
「我詢問了一下,我雖然在作家圈裡小有名氣,卻不是知名編劇,連末流都算不上。這報酬我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們給的五萬塊已經很高了。」陸皓兒緊鎖的眉頭似乎微微舒緩了一些,緊抿的冷冽的唇線扯開了一個弧度道。
「那二姐心裡有什麼想法沒有?」顧雅螺挑眉問道。
陸皓兒星眸微閃,訕訕一笑道,「我覺得有些妄想,人家肯定不會答應的。」
「哦!說來聽聽?」顧雅螺深邃地眼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
「我想要票房分成,以五百萬為界限,票房達不到五百萬我分文不要,朝過五百萬我要百分之十。」陸皓兒鼓足勇氣說完,看著神色無波的顧雅螺道,「我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香江的票房收入也只有李小龍能達到這個程度。」
「人類因夢想而偉大,二姐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呢?」顧雅螺朝她微微一笑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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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皓舞穿上白色襯衫以經典的中式立領與性感的v領相結合,襯托出幹練而優雅的氣質,設計顯得別有一番女人味。寶藍色百搭的小腳長褲,修身的設計完美的勾勒出腿部的線條,亮色系的小腳褲給人一種新鮮感,繫上一根橙色的細腰帶,穿著更加時尚有型,整體搭配獨特幹練、優雅!
背上背包到雙方已經約好了還是在那間咖啡廳見面。
聽完陸皓兒的條件,邵義夫覺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狂妄至極,口氣不怎麼好道,「陸小姐這麼自信?」彷彿從牙齒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他耐著性子聽完真是覺的自己好耐心啊!活了這麼大已經很少讓自己動怒了。
旁邊的方怡華可就沒有那麼好的臉色了,那眼睛瞪地彷彿要把陸皓兒燃燒殆盡。
「請邵老闆看兩樣東西。」陸皓兒從包裡掏出兩個劇本遞給了他道。
「陸小姐你以為我們會看?」方怡華怒極反笑道。
邵義夫抬眼看著一臉平靜笑容的陸皓兒,想想自己錯失了李小龍。讓反骨仔一朝翻身,真是毀的腸子都青了,於是拿了起來,翻開,就再也放不下了。
儘管邵義夫面無表情,陸皓兒還是發現了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容。
「這是我們的誠意,不知道邵老闆滿意嗎?」陸皓兒滿臉的光彩笑顏如花地看著他道。
「明天來我的辦公室!」邵義夫硬邦邦的說道。
「是!」陸皓兒接著說道,「不打擾二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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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世界大戰」

轉過身陸皓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電梯內,攤開手掌全是汗。
真是僥倖,這個時機掐的好,不然她也不會『獅子大開口』。
邵義夫隨即釋然,眉宇間浮現一絲笑意,好久沒有人這麼膽大了。
看著陸皓兒翩然離去,方怡華徹底爆發了,結果氣還沒發出來,邵義夫卻道,「先看看這個再說?」
邵義夫將手中的電影分鏡頭劇本遞給了她,這個最直觀了,以他銳利的眼光,加上宣傳運作,未來是可期的。
方怡華帶著怒氣看過去,接著瞪大眼睛抬眼看著他道,「六哥?這個……那個……」
「這就是人家的底氣!」邵義夫不承認也不行道,他可不想把人才讓給那個反骨仔,尤其是現在被新聞媒體搞的灰頭土臉的,他也急需一件事來轉移大眾的注意力。
失去一員大將,他現在肯定也希望找到繼任人選,拍出更加精彩的片子,轉移社會大眾的視線,盡快的脫離現在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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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暫時被陳安妮勸住了,不過這心裡可是心心唸唸的離家出走。
心驚膽戰的挨到了傍晚,陸江帆一回來就扔掉了手中的公事包。
「怎麼公司的事不順利。」陳安妮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是,不是公司的事!」陸江帆氣呼呼地說道,「今天下午陪客戶打球,打的比我還爛,我還得不著痕跡讓著他,真是?」
「難為你了。」陳安妮上前捏捏他的肩膀道,「在外面工作時就這樣了。」
又道。「晚餐很豐盛,我現在就給你端。」說著叫上陸皓舞開始擺飯。
陸江帆打開了電視,嚇得擺飯出來的陸皓舞差點兒把手裡的魚香肉絲給扔了。
陸皓杉擋在電視機前道,「爸,飯擺好了,我們先吃飯吧!這電視沒什麼好看的,都是新聞還不如看報紙呢!」
新聞裡有香江小姐的消息。有前幾天的直播內容。有圖片,可比報紙上清晰多了。而且想藏都藏不起來。
所以陸皓杉才如此的緊張又道,「爸。您看都要吃晚飯了,開著電視這不影響家裡人說話。難得一天就晚餐的時候我們聚在一起。」
陸江帆隨口就道,「關了吧!」
「是!」陸皓杉聞言,麻溜地關了電視。偷偷地鬆了口氣,瞪了陸皓舞一眼。『看你幹的好事,差點兒被你給嚇死。』
飯菜擺好,陸皓杉看著餐桌上的豐盛晚餐笑道,「這麼多好吃的。這糖醋排骨真好吃。」說著筷子夾著就啃了起來。
其他人紛紛抄起筷子,準備吃飯之際,陸皓舞則突然跪下來道。「爸,我參加香江小姐的選美比賽。已經入圍決賽了。」
「什麼?」陸江帆看著她不解地問道,「香江小姐是個什麼東西?」
陸皓杉嘴裡啃了一半兒的糖醋排骨掉在了餐桌上,惱怒地看著陸皓舞,這個該死的丫頭。
陳安妮手中的瓷勺啪嗒一下掉在了湯碗裡。
既然已經捅開了,陸皓舞就豁出去了,「我參加了香江小姐的選美比賽,五天後就是決賽。」
「她說的這是什麼話?」陸江帆指著陸皓舞,眼神卻看著陳安妮道。
陳安妮哆哆嗦嗦地裝迷糊道,「是啊!我……我……我也聽不懂,她說的這是什麼意思?」看向陸皓杉道,「兒子你……你?」視線看向陸江帆,縮縮腦袋,期期艾艾地說道,「你聽懂她說的話了嗎?能聽明白嗎?我怎麼一點兒都不明白啊!」
迎著陸江帆瞪視的雙眼,陳安妮也豁出去了,「是的,小舞去參加香江的選美比賽,已經進入決賽了。是我允許她幹的,我是她的提名人。」
陸皓杉把嘴裡的肉一伸脖子,嚥了下去。
「人生在世,不趁年輕的時候,做些自己想幹的事,這輩子就白活了。有什麼好怕的,小舞就幹吧!是我讓她幹的。」陳安妮梗著脖子瞪視著他硬氣道。
陸皓杉趕緊過來,拖著陳安妮的椅子向後,心裡無奈,老媽拜託您別在火上澆油了。
「你別這樣的看著我,我一點兒都不怕?隨你的便吧!頂多死一次,還能怎麼著吧!」陳安妮繼續道。
「行了,媽,您別說了。別說了。」陸皓杉拉扯著她勸道。
「不是說獨裁統治,可以引起民眾起義嗎?」陳安妮不管不顧道,「小舞終於舉起了旗幟,我立即響應號召。」
「行了,媽,您就少說兩句吧!」陸皓杉恨不得捂上陳安妮的嘴,沒看見老爸的臉已經陰沉的如鍋底。
「皓杉也加如了我們的行列了。」陳安妮反手拉著兒子的手道,「三比一,明白嗎?他爸。」
「我不參加,媽。」陸皓杉鬆開了陳安妮道。
陳安妮聞言氣的渾身顫抖,「你這個逃兵。叛徒。」
「我可從來沒有跟你們約定過起義的。」陸皓杉為自己辯白道。
「哥,你說過會幫助我們的。」陸皓舞拖他下水道。
「我只是說過保持中立,可沒說起義,反對爸爸。」陸皓杉嚴正地說道,「你們不能污蔑我。」
嘩啦一下,陸江帆氣的將餐桌上的飯菜,碗碟一下子全部撥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湯汁撒的滿地都是。
嚇得陳安妮他們向後退了退,陸皓舞爭取道,「爸,對不起!就這一次,我違背了您意思。寧死我也要試試。我非常想幹怎麼辦?我知道爸在為我擔心,我絕對不是爸爸所想像的那種不正經的女孩子,對待男孩子像對待石頭一樣,沒有您的點頭我絕對不敢談戀愛。而且不會做出袒胸露背的事情。」
「那泳裝怎麼說?」陸江帆憋著氣低沉地問道。
陸皓舞身形一僵,顧左右而言他道,「我先天條件這麼好,都是爸爸媽媽給的。我想最大限度的發揮我的優勢。幹出個樣子來,這是我的夢想。」雙手合十央求道,「求你了爸,請允許我干吧!爸爸。」看著他瞪視的虎目,陸皓舞硬著頭皮又道,「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陸江帆氣的上去掐著陸皓舞的脖子道,「你這個該死的丫頭。」
陳安妮趕緊上前。拍打陸江帆的手臂。「你怎麼不講理啊!他爸不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講理,老子就是理。」陸江帆瞪著陳安妮道。
陸皓杉從後面抱著陸江帆道。「爸,你冷靜點兒,冷靜。」
陳安妮極快速地說道,「她又不是去偷去搶。也不是到酒吧夜總會去賣唱,為什麼你不能講理呢?」
在陳安妮的努力下。陸江帆鬆開了陸皓舞,陳安妮一把將陸皓舞拉到了身後。
陳安妮瞪視著陸江帆吼道,「講理,講理。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汗毛……?」
陸江帆氣的掐著陳安妮的脖子,嚇得陸皓杉鬆開了陸江帆,上前掰開陸江帆的手指。「爸,您放手。您鎮定一些,媽媽沒辦法呼吸了。」
陸皓杉勁兒大,最終一下子推開了陸江帆,陸江帆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地。
陸皓杉趕緊上前跪坐在地上,扶著陸江帆道,「爸,怎麼樣,您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他爸,沒傷著吧!」陳安妮擔心地問道。
惱羞成怒的陸江帆甩手給了陸皓杉一巴掌,陸皓杉捂著臉道,「爸,您怎麼打我啊!我冤不冤啊!」
陸江帆從地上站了起來,「你小子沒出息的傢伙,她們倆合夥在一起謀反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保持中立,你還好意思說?」
「爸,您怎麼衝著我來啊!」陸皓杉快憋屈死了。
陸江帆上去踹了陸皓杉一腳道,「你還算是咱們家的男人嘛!我還指望你傳宗接代呢!」
「我還真成了靶子了,媽,小舞,我可是替你們倆挨打的。」陸皓杉衝著陳安妮母女倆說道。
「你這個叛徒,我看打你打的輕,他爸繼續揍,給我狠狠地揍。」陳安妮衝出來叫道。
「媽,這河還沒過完呢,您怎麼就把橋給拆了。」陸皓杉頓時不滿地嚷嚷道。
陸江帆瞪著煽風點火的陳安妮,「你?」
「啊?」陳安妮大叫道,張開雙臂攔在了陸皓舞身前,那高八度的嗓門,一下子震住了所有的人。
餐廳一地的飯菜,碎碗碟,跟本就沒有辦法站人了。
所以一家四口移到了客廳。
陸江帆坐在主位的沙發上,看著站在面前的三人,這是自己的老婆孩子,背著他謀反啊!
陸江帆一拍沙發的扶手斷喝一聲道,「你們都給我跪下。」
陸皓杉和陸皓舞兩人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陳安妮小聲地說道,「我又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跪。」
「媽?」陸皓杉移到陳安妮身邊,眼神飛快的掠過盛怒中的陸江帆,識時務者為俊傑,「媽,您還是?」
「難道我是你爸的孩子不成。」陳安妮接著又道,「我即使跪下來,你爸也不會就此罷休的。再說了就此了結我也不贊成,難道我沒有自尊心嗎?是人都有三分火,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你們都這麼大了,居然讓我在你們面前下跪,這我還活不活了。」說著拉著凳子就這麼坦然的坐了下來。
陸江帆起身從電視機櫃下找到了剪刀,卡嚓、卡嚓……利刃閃著寒光,走向陸皓舞道,「把頭伸過來。」
嚇得陸皓舞蹭的一下站起來,躲到了陳安妮身後。
「孩子他爸!」陳安妮央求道,話落雙臂捂著腦袋。
「是你先來,還是她先來。」陸江帆此時就像是惡魔似的靠近她們。
「你先來吧!反正你的頭髮也得剃掉。」陸江帆拿著剪刀伸向陳安妮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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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宣告獨立」

「孩子她爸,咱們折中一下,我給你跪下,留下頭髮吧!」陳安妮抬眼看著他小聲地提出自己的要求道,然後滑落椅子,跪在了地板上,雙手不忘護著身後的陸皓舞。
「不行。」陸江帆揮舞著剪刀道,「沒了頭髮你就給我老實的呆在家裡。」
「你敢動我的頭髮,我也不會留下你的頭髮,趁你睡著之際,統統剪掉。」陳安妮威脅道。
跪在一旁的陸皓杉聞言趕緊說道,「哎呀,媽,您怎麼老說刺激爸爸的話呢?」
「你們說說,這件事值得這樣大鬧一場嗎?不就是選美嗎?人家國際上還選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陳安妮看向陸皓舞道,「你和螺兒勸我事先自首,度過這一關,那麼我自首以後,你是如何打算過這一關的。有什麼方案趕緊拿出來啊!」
「爸爸,選美只是我的踏板,我最終的目的是當電影演員。」陸皓舞頂著巨大的壓力說道。
「好好的人生路你不走,你居然想當戲子。」陸江帆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不用跟我解釋說什麼時代不同了,職業不分貴賤,特麼的電影演員尤其是女演員在有權有勢的男人眼中依然是玩物,只不過比夜總會的小姐高級一點兒而已。」
「把頭伸過來,你知道我的心情嗎?你們這些可惡的叛徒。」陸江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手裡的剪刀指著他們道,「我想把人們像曬鹹魚乾一樣,穿起來,吊在天台上曬衣服繩上。」
「那就吊唄!」陳安妮說道。
「我是怕曬衣服繩子禁不住才免吊的。」陸江帆惡狠狠地說道,看著他們這火就一股股的往外冒。
「您就寬恕他們吧!爸。」陸皓杉趁機說情道。
「剃完了頭。就寬恕這一次。」陸江帆說道。
眼見著老爸鬆口了,陸皓杉趕緊又道,「爸,您把女孩子的頭髮剃掉了,她還怎麼去上大學啊!」
「不准上學就退學。」陸江帆立即說道。
「爸,大學多難考啊!小舞好不容易考上的,您怎麼不讓她上啊!這太殘忍了吧!」陸皓杉立馬說道。
「對待她這樣先斬後奏的。就應該像栓狗一樣栓起來。」陸江帆食指點著陸皓舞道。
「皓杉把螺兒叫上來。」陳安妮說道。
「你們不用搬救兵。螺兒上來也沒用。她不要跟我講時代如何如何?民主如何如何?我不接受,我不能容忍我的女兒袒胸露背的,妖裡妖氣地像個夜總會的小姐。嬉皮笑臉的。把自己公開的亮給天下人看。」陸江帆揮舞著手臂道,「就算是你當上電影明星又怎麼樣,還不是在銀幕上搔首弄姿,就算是我們借你的光。坐飛機過神仙般的日子,我也不要。你掙的錢我們花的能心安嗎?」他接著又說道。「老子我養不起嗎?用得著你去賣笑嗎?」氣得他恨不得再掐死她這個不孝女,
「怎麼不要啊!」陳安妮回嘴道,「女兒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喜歡為什麼不讓她從事這個行業呢?」
「我說不要就不要。還要廢話嗎?還需要理由嗎?」陸江帆瞪著如銅鈴的大眼,斬釘截鐵地說道。
「時代不同了,這行當不再是下九流。許多出身好的家庭也幹這個的,那些大明星很受追捧的。」陳安妮小聲地辯解道。
「哪有什麼出身好的家庭。壞家庭的,給我說說它的標準。」陸江帆一揮手道,擺明了不答應。
「咱家小舞不死心,自己想闖一闖,你說怎麼辦呢?」陳安妮據理力爭道。
「你找死啊!」陸江帆瞪著陳安妮身後的死丫頭道。
「死也要干?」陸皓舞飛快地看了陸江帆一眼頂著牛道,話落又低下了頭。
「嗯!」
陳安妮眼見著陸江帆暴怒又起趕緊道,「那麼……那麼這樣吧!我領著她出去單過」
陸江帆氣的說不出話來,渾身直打哆嗦,直愣愣的瞪著陳安妮母女。
陸皓杉發現他不對勁兒,上前道,「爸,爸你沒事吧!」
「你說什麼?小子扶我起來。」陸江帆靠著陸皓杉的力量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推開了陸皓杉,一腳踹翻了茶几,茶几上的茶具碎了滿地,客廳內的傢俱遭了殃,都成了陸江帆的發洩工具。
乒乒乓乓的一通亂砸後,陸江帆衝了出去。
嚇得陳安妮緊緊的摟著陸皓舞生怕被殃及池魚。
「這下子滿意了吧?你看看你們。我追他去了。」話落陸皓杉趕緊追了下去,差點兒碰到從上面下來的顧雅螺。
陳安妮氣的回身就捶打著陸皓舞,「你這個死丫頭,你能戰勝你爸嗎?你能戰勝他嗎?你能贏嗎?連我都這麼活了半輩子,你想戰勝他。」
「這是怎麼了,二舅舅發現了。」顧雅螺站在門口道,客廳像是被颱風掃過一樣,一片狼藉,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兒。
屋內的母女倆跪坐在地上,根本就無暇顧及顧雅螺。
顧雅螺進來就關上了大門,叫外人看見了不好。
她開始把東倒西歪的椅子,沙發扶起來,打掃戰場。
陳安妮歎聲道,「哎呀!看來你我的頭髮總算是保住了,最危險的時候過去了。」
「嗚嗚……」陸皓舞哭的稀里嘩啦的,「世界上竟有這麼不可理喻爸爸,怎麼就無法理解。」哭的小花貓臉看著陳安妮道,「媽,您怎麼跟這樣的人戀愛結婚呢?當時那麼缺男人嘛!」
「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就會變成這樣的。」陳安妮低聲道。
「我已經長大了,想要也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陸皓舞氣沖沖地說道。
「放棄吧!」陳安妮要求道。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做不到。」陸皓舞寧死不屈道。
「到此為止吧!準決賽已過,就當心願已了,自動放棄吧!」陳安妮抿了抿唇看著她道。
「叫我放棄理想。還不如叫我去死。」陸皓舞態度堅決的說道。
「你這麼擰下去,結果會怎麼樣?看見了嗎?這就是結果,難不成,你還想你爸把房子給拆了不行。趁著爺爺還不知道,我無法想像他老人家知道會怎麼樣。你就放棄吧!」陳安妮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被趕出去之前,我自己先走。」陸皓舞起身道。
陳安妮一把摁著她道,「你怎麼這麼放肆啊!一個女孩子家。你給我老實的在家裡呆著。在你爸的氣沒有消之前。那都兒不能去。」
「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點兒。」顧雅螺打掃完戰場說道。
「螺兒別忙了,現在就是龍肝鳳髓,也吃不下去。」陳安妮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回屋去吧!」陳安妮瞪著陸皓舞道。
陸皓舞很乾脆地起身,推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安妮長吁短歎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二舅媽,您別擔心。二舅舅回來,我勸勸他。」顧雅螺出聲道。
「讓螺兒看笑話了。」陳安妮低垂著眼瞼道。大家住在一起有個什麼事,很快就都知道了。
「您放心,外公、外婆哪裡我會幫著遮掩的。」顧雅螺保證道。
門被推開了,就傳來陸皓杉的聲音。「爸爸回來了沒?」
「二舅舅沒有回來。」顧雅螺趕緊說道。
「怒氣衝天的像以前一樣,飛到天上去了,我跟著屁股後頭追。連個人影都沒看見。」陸皓杉說完這才發現顧雅螺在,「螺兒也在啊!」
顧雅螺剛想說什麼。陸皓舞的門就打開了,她提著兩個行李箱就出來了。
陸皓杉當即這臉就陰如鍋底道,「你這是想幹什麼?你這是給誰看呢?離家出走,宣告獨立啊!」
「既然看見了,還說什麼?」陸皓舞拉著行李朝外走去。
「你以為你自己既可以宣告獨立嗎?誰批准你獨立的。」陸皓杉伸手一把扯過她的箱子道,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個丫頭,你可真是沒有頭腦啊?你今天挑起的矛盾,把好好一個家搞成這樣,想一走了之啊!誰允許你搞自由的,誰允許你這麼放肆的。」說著推搡著陸皓舞道。
「幹嘛!推我,哥你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在這個家裡從來都沒有人關心過我。」陸皓舞扔掉手中的皮箱,推著陸皓杉道。
「我不關心你,能犧牲時間陪著你讀書嗎?」陸皓杉食指指著她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
「你們從來都不關心我真正想要的。」陸皓舞生氣地將手上另一隻箱子扔在了地上道,「你們誰都不關心我,我是不是撿來的女兒。」
「你真正想要的不就是當電影演員嗎?那是一個好的職業嗎?」陸皓杉食指戳著她的額頭道,「這就是你的破理想。」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陳安妮生氣地站起來道。
「爸爸,是大獨裁者,媽媽成了爸爸的奴隸,在受折磨,不敢表達自己的意願,想住一個大房子都不成。哥哥呢!因為你是男孩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我呢!只有按照你們的意願活下去,我想幹什麼都不行,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呢!我現在幹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殺人放火,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們不用管我。」陸皓舞哭哭啼啼地說道。
陸皓杉雙手抱胸,哭笑不得道,「你這個丫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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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偷溜

「我想當藝人,可你們都逼著我學習,學習不好了,家法伺候。這一次能考上大學是螺兒估題估的准,就我這成績,咱爸打死我都考不上。我有自知之明。」陸皓舞哭訴道,「考上了又如何,等畢業之後,你們按照自己的意願就可以把我嫁出去,一輩子就這麼庸庸碌碌的生活。」陸皓舞豁出去了,索性把想要說的話都說出來,「在家裡被管的連個氣都不敢大喘一聲。這種生活我受不了了,我要離開,根據我的個性,憑我的本事生活。」說著拾起地上的行李箱。
陸皓杉氣的緊攥著拳頭克制著自己的脾氣道,「還憑自己的本事生活?」劍眉輕佻,媚氣道,「出了這個門你什麼都不是。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翅膀長硬了是不是。你以為你現在兜裡有幾個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是展碩他們掙的,給你分紅,那是你掙的嗎?如果不是展硯他們,你的大學學費還得借老爸的。你給我記住一點,那不是你的本事?」
又道,「人貴有自知之明,你以為你是什麼?」
「我受夠了你們的管束,我想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陸皓舞提著行李就朝外走去。
說了這麼多,陸皓舞還是這麼不懂事的想要離家出走,氣的陸皓杉隨手扇了她一巴掌。
陸皓舞被他給扇的一個踉蹌,手裡的行李箱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
「你打我。」陸皓舞捂著臉頰,不敢置信道。
陳安妮不敢相信地看著陸皓杉,指著他道,「你,你?」
顧雅螺站在陸皓杉的面前擋住了陸皓舞。厲聲質問道,「三哥,為什麼打人,你知不知道打女人的男人是最低級卑劣的。,尤其她還是你的親妹妹。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別以為你力氣大就可以揮舞拳頭動手打女人。」她指著陸皓舞道,「五姐是你的妹妹。她為什麼不能表達自己的意願。不能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陸皓舞一抹臉上的淚水,聲嘶極力地吼道,「在這個家裡。爸爸和你因為是男人就可以隨心所欲,我們女人就得忍氣吞聲的任你們打罵,連一句話也不敢說嗎?」
陸皓杉打完了也後悔,隨意轉身背對著她們。
「你這丫頭。你哥打的對,瞧瞧你都說的什麼話。」陳安妮氣憤道。「你在幹什麼?把天給戳了個窟窿,不想辦法化解,竟然想一走了之,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竟然還敢給你哥頂嘴。」
「媽。這種時候您不該袒護我哥,別忘了您也是女人。」陸皓舞跺著腳怒道,「這麼多年來。受爸爸的欺負,受到非人的待遇您就不氣憤嗎?」
「我什麼時候對你爸不滿了。你別瞎攀扯我。」陳安妮這時候絕對維護自己老公的尊嚴。
「您看看都這時候,媽您還站在我哥他們一邊。」陸皓舞氣呼呼地說道。
「哎呀,我不是站在他們這一邊,只是我絕對不允許你污蔑你的爸爸。」陳安妮鄭重強調道。
「其實五姐離開一下也行,這事還沒有結論,誰知道二舅舅回來,會不會重頭開始,這避開風頭,總比硬頂著強吧!」顧雅螺出聲道。
「縱然我害怕爸爸可我並不想屈服,我離開只是給彼此一個可以冷靜想想的空間。」陸皓舞隨聲附和道。
「別給我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以為你那點兒小心思我不知道。」陸皓杉強硬地說道。
「臭三哥,不許你在污蔑我的人格,女人不是你們男人的附屬品。」陸皓舞說道。
「小舞說的對,難道女人就沒有人格。你做錯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陳安妮瞪著陸皓杉道。
陸皓杉苦笑一聲,「我成了你們女人的出氣筒了。」他接著說道,「這臭丫頭,要離家出走,難不成我還夾道歡送不成。」
「那小子離家出走就可以了。」陸皓舞指著自己到,「你不要滿口丫頭丫頭的。」她看著他又道,「我已經成年了。這樣這太不平等了。」
「在我眼裡你永遠是個小丫頭,生活了這麼多年了,咱們家的家風你還不知道,跟我講家風。你腦子進水了吧!咱們家就是大男子主義,你不會忘了吧!別以為有人領著造反,你們就翻身做主人了。」陸皓杉揮舞著手臂說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都冷靜一下。」顧雅螺出言道,「五姐,咱們回屋。」
「三哥,既然是男人,那麼這拎皮箱的力氣活兒就交給你了。」顧雅螺微笑著瞥了眼地上的兩個大皮箱子道。
「哦!你們把我給批的一無是處,怎麼現在想起我是男人來了。」陸皓杉堅決地搖頭道。
「你給我少說廢話,讓你拿,你就拿。」陳安妮指使他道,「小子,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這個叛徒。」
「看什麼看,快拿。」陳安妮轉身道,「哎呀,這個家的男人怎麼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她接著又道,「對了,今天發生的事,一個字都不許透漏出去,免得爺爺跟著擔心。」
「這還用您叮囑啊媽。」陸皓杉唏噓道,「爸爸生氣了那是颱風過境,爺爺要是知道了那可是九級地震。」想起來就小生怕怕。
陳安妮揉著太陽穴進了自己的房間,趴在了床上,哼哼唧唧的。
「三哥這個,快點兒動手吧!」顧雅螺朝地上的行李箱努努嘴道。
「哎呀!」陸皓杉煩躁地拿起行李一屁股撞開了陸皓舞的房間,把行李箱放在了地上,看著哭天抹淚的陸皓舞道,「把行李打開,好好的整理一下,爸就是這個脾氣,他要是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在舞台上亮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嗯。」
話落離開了陸皓舞的房間。又推開了陳安妮的房間,「媽,用不用去找一下我爸啊!」
「你能找到嗎?」陳安妮哼哼道。
陸皓杉聞言還真不好找,誰知道老爸出去上哪兒去了。
「真是的這個臭丫頭,你說她吃完飯以後鬧多好,把我都給餓壞了。」陸皓杉氣憤地說道。
「你自己去吃吧!」陳安妮起來揮揮手道,「廚房有面。你自己下吧!」
「媽一塊兒吃吧!」陸皓杉說道。
「哎呀!我吃不下。」陳安妮擺擺手咚的一下又躺在了床上。
顧雅螺看著他們各自進屋。陸皓杉則坐在客廳一動不動的。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做在客廳裡,「螺兒回去吧!我等就可以了。」
「不用去找嗎?」顧雅螺問道。
「不用,到了門禁時間我爸肯定會回來的。因為他也怕爺爺奶奶擔心。」陸皓杉胸有成足地說道。
顧雅螺抬頭看了一下表,差十分鐘十點,果然聽見門的聲響,「回來了。」
「爸您上哪兒去了。我追著出去,怎麼就不見了。」陸皓杉起身擔心地走過去道。
「去把門關上。」陸江帆吩咐道。
「是!」陸皓杉麻溜地關上房門。
「二舅舅。您吃晚飯吧!」顧雅螺站起來道。
「吃過了。你們別擔心我沒事。」陸江帆說道,看著緊閉房門的陸皓舞道,「皓杉明天去你大伯那裡拿些木板來,把門和窗戶給我釘死了。從明天起到選美比賽結束。小舞她別想踏出這個家門。」
「那個二舅舅不用這樣吧!」顧雅螺嗔目結舌道,「現在的電影演員?」
「螺兒,你不用說那麼多好話。不管時代如何的變遷,外人怎麼說。作為陸江帆的女兒,我絕對不允許她去當演員。絕不!」陸江帆斬釘截鐵的說道。
陸皓舞蜷縮在床上,雙拳緊握,下定了決心。
陸皓杉拉著顧雅螺,朝她微微搖頭,多說無益,就別在火上澆油了。
「你們都去休息吧!」陸江帆擺擺手道。
「那二舅舅晚安。」話落顧雅螺退了下去。
「爸,晚安。」
陸江帆推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陳安妮一看見他就一副認罪狀,嘴裡還直嚷嚷著,哎喲,哎喲的!這哀兵之策,苦肉計都用上。
「用吃藥嗎?」陸江帆坐在床邊關心地問道,「吃過了。」
「等死,還吃什麼藥啊!」陳安妮期期艾艾地說著,躺了下去,用毛巾被蒙住腦袋道。
陸江帆輕歎一聲問道,「吃飯了沒有。」回答他的是,「哎呀!」
他接著又問道,「做了什麼好事,你還躺下了。」厲聲道,「發大財了。」嚇得陳安妮一哆嗦。
「我現在重申一遍,小舞這事沒得商量。」陸江帆看著她鄭重地說道。
「知道了。」陳安妮懦弱地說道。
「睡吧!」陸江帆打開冷氣機,脫衣躺了下來。
陸皓杉趴在門上好半天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才放下心裡,躡手躡腳的離開,進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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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萬籟俱寂,陸皓舞提著兩個行李箱,悄悄地打開房門。
今晚是唯一的機會,再不跑就跑不了了。赤著腳丫子走木質的地板上,沒有一點聲音。
放下行李箱,輕輕地打開大門,「呼!太好了,鐵門沒有關。」陸皓舞拍著自己的胸脯道。
這要是鐵門關著的,自己想要沒有一點兒動靜的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提著行李箱出了家門,轉身上了天台,下到四樓敲開了陸江丹的房門,「姑姑?」
「你這是幹什麼?」陸江丹揉著眼睛看著提著行李箱的陸皓舞一下子給嚇醒了。
「姑姑,我參加選美比賽的事已經被爸爸知道了。」陸皓舞壓低聲音道,「我想從這裡下去,希望姑姑給我開開樓道裡的大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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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埋怨

「這有什麼事,不能好好的說,你離家出走,有用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爸去電視台就找到你了,到時候豈不更難堪。」陸江丹勸說道。
「我爸打算把門窗都釘死了,不放我出去。這件事沒得談。以我爸的性格,我這麼從家裡逃出去,他肯定不會找我,說不定會當沒生過我這個女兒。」陸皓舞瑟瑟發抖道。
陸江丹聞言,苦笑道,「你還真瞭解二哥。」
陸皓舞雙手合十苦苦哀求道,「姑姑,您就放我走吧!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姑姑的好,您就裝做不知道吧!」
陸江丹見她去意已決,再攔著誰知道這丫頭能幹出什麼來,於是道,「你等一下,我送你。」說著轉身從門後拿出鑰匙,提著一個行李箱下了樓,打開樓道門。
兩人站在大馬路上,陸皓舞伸手要拿過行李箱,陸江丹趕緊道,「等一會兒,小舞,你真的要走嗎?」
「姑姑,難道也不理解我。」陸皓舞反問道。
「不,我理解你。」陸江帆安撫著孩子道。
「可是?一走了之,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陸江丹拉著她道,深邃的雙眸中儘是擔心。
夜色依然深沉,伴著幾隻飛蛾亂舞的溫暖的路燈光像一縷明媚的春光,灑落在她們兩人身上。
「姑姑如果理解我,請什麼也不要說,放我走吧!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陸皓舞堅持道。
「那好,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陸江丹提著行李箱拉著她一起走道。
「小舞,你打算去哪裡。」陸江丹邊走邊問道。
「我打算去集訓時的宿舍,那裡安全,條件也差不多。」陸皓舞想了想道。
「那就好!」陸江丹點頭道。「小舞,你想過沒有,就這麼一走了之,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沒有。」
陸皓舞渾不在意道,「猶猶豫豫地什麼也辦不成,尤其像在咱們這樣的家裡。」
「那你不為二嫂想想嘛?」陸江丹戳著她的軟肋道。
陸皓舞遲疑了一下又道,「媽媽會理解我的。我想要出人頭地。必須離開這個家。」
「離開這個家,你就能出人頭地了。」陸江丹為她的天真感到好笑,「人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吧!千萬別學我這樣。」接著又問道。「你有成功的把握。」
「姑姑也許覺得我現在所在的一切很可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自找苦吃,不過等著瞧吧!」陸皓舞微揚著下巴自信地說道。
「有沒有把握。」陸江丹又追問道。
「雖然現在談不上把握。可我信心百倍,條件不如我的女孩兒出名的多的是。」陸皓舞自信地很啊!
陸江丹搖頭失笑。「好吧!出門在外,這性子可得改改。別人可沒有義務去包容你,人家可不欠你的。只有家人才有可能無條件的包容你,寵著你。」
「謝謝姑姑教導。」陸皓舞虛心地說道。
「你手裡的錢夠花嗎?」陸江丹問道。「出門在外沒有錢傍身可不行。」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信用卡遞給了她道,「給你!」
「謝謝姑姑,不用。」陸皓舞看也沒看道。「這兩年在小二哥掙的工資幾乎都存了起來,另外三哥炒股的分紅。我也存著呢!這錢足夠我用了。」她拍拍自己的口袋道。
「行。」陸江丹點點頭道,考慮的很周到,比她那會兒強多了。她哪兒會可是隻身出去,什麼都沒帶。
「那麼現在上哪兒,天還早呢?總不能在外面站到天亮吧!」陸江丹抬眼看看依舊黑漆漆地夜空道,「我送你去酒店吧!休息一下。」
「嗯!」陸皓舞點點頭。
陸江丹將她送到了酒店,開了個單間,臨走時又囑咐她道,「有事不方便給家裡打電話,給廠子打電話。明白嗎?別做傻事啊!」
「放心吧!姑姑,我會照顧自己的,我不是小孩子。」陸皓舞拍著胸脯保證道。
陸江丹揉揉她的腦袋道,「在我們心裡,你永遠都是小孩子。」她接著說道,「好了,休息一下,關好門,我走了啊!」
陸江丹安頓好了陸皓舞才回了家,一開門就看見顧雅螺坐在客廳內,「螺兒,怎麼起來了,等我呢?」
顧雅螺預料到了遲早會有這麼一出,所以所以昨天晚上睡在了這裡。
「嗯!五姐去哪兒了。」顧雅螺打了個哈氣說道。
「我把人先安置到酒店了,天亮了估計去電視台,那邊有集訓的宿舍,先湊合著吧!」陸江丹坐在沙發裡揉著太陽穴道。
「今天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陸江丹擔心地問道,「不知道,二哥會不會大發雷霆。」
「其實媽,昨天二舅舅家已經發生了激烈的抗議獨裁的示威,雖然勉強鎮壓了,可是實施獨裁的二舅舅現在的心情是極度的不安。明兒一早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五姐不回來,怎麼跟爺爺、奶奶交代,也是個問題。」顧雅螺想想也不禁頭疼道,她實在沒有想到二舅舅反應那麼的大。
「你怎麼不告訴我?」陸江丹立馬說道。
「告訴你又如何?這是他們父女倆的問題,這個結我們誰也解不開。」顧雅螺清冷略染迷離的眸光中充滿了無奈。
「算了,等天亮再說吧!」陸江丹擺擺手道。
母女倆各自回房間,好像是剛剛躺下,天就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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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杉騰的一下坐起來,煩躁地扒拉扒拉腦袋,「肚子好餓啊!都是那丫頭害的。」
陸皓杉一出來就看見陸江帆坐在客廳內看報紙,「爸,早,這麼早就起來了。」
「你起來晨練啊!」陸江帆抬頭看了他一眼道。
「嗯!」陸皓杉點點頭道。
陳安妮打開房門站在房門口有氣無力地喊道,「小舞啊!怎麼還不起來啊!你哥等著你呢?快起來吧!小舞啊!」
陸江帆合上報紙。朝房間走了過來,嚇得陳安妮跳到了床上,躺了下來。
陸江帆看著蒙著毛巾被的她道,「把床收拾一下,快起來吧!」
「沒有力氣,起不來了。」陳安妮悶聲說道。
「做了什麼好事,躺在被窩裡。」陸江帆厲聲道。「你快給我起來。」
陳安妮悄悄地拉開毛巾被。飛快地瞥了他一眼道,「您要是看我不順眼,就把我扔出去好了。」
陸江帆氣的坐在床上。把報紙嘩啦一聲展開。
陳安妮哼哼唧唧地坐了起來,「這孩子怎麼還不起床啊!」悄悄地下床,「哎喲!我的命啊!」
「你在說一遍我的命試試!」陸江帆突然大聲地說道,「你的命怎麼了。」他非常反感這種拿腔拿調。陰陽怪的樣子。
嚇得陳安妮一哆嗦,飛快的出了房間。「小舞啊!」敲了敲陸皓舞的房間,沒人應,推門進去,床鋪整潔。衣櫃的門打開,裡面空空如也。
陳安妮一下子就跪坐在了地上,捂著嘴。怕驚動陸江帆,驚恐地眼神四下看了一眼。在梳妝台上發現了留言。
忙不迭的拿了起來,上面寫著:「媽媽,原諒我,要想從爸爸那裡得到理解,恐怕是比登天還難!讓我拋棄自己的理想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下定決心,絕不後退半步,要知道我固執的性格,和爸爸的性格是一脈相傳的,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甘心接受爸爸的給予的任何懲罰,反正作為我,作為一個人,我要頂天立地,昂首挺胸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爸爸要是來破壞我的決賽,那麼你們將永遠失去我。媽媽,求您勸勸爸爸。不要來找我,也不擔心我,我自己會開拓出人生道路的,我不是一個小孩子了媽媽!」
陳安妮捂著嘴,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手裡的信,輕飄飄的落在了雙腿間。
「小舞,怎麼還不出來,大家都在下邊等著你呢。」陸皓杉站在門口道,「小舞我進去了啊!」沒有反應,他推開了半掩的門。
「媽,您怎麼坐地上啊!」陸皓杉看著呆呆傻傻地陳安妮趕緊上前蹲在她面前道,然後又喊道,「爸,您快來看看啊!」
陸江帆蹬蹬地跑了過來,「怎麼了?」看著空空如也的衣櫃,心裡咯登一聲,力持鎮定地問道,「小舞呢?」
「小舞沒有了,你爸爸把她給攆走了。」陳安妮的雙眸漸漸地有了焦距冷冰冰地看著陸江帆道。
陸皓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回身一看了一下房間,沒有人睡過的痕跡,床鋪疊的整整齊齊的。大衣櫃裡面空空如也,都不用翻找的。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也統統消失不見了,陸皓杉知道她有多寶貝螺兒給她做的那些化妝品。
陳安妮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兩、三歲的孩子,也有她想要的玩具,她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更何況長這麼大的孩子呢?如果沒有自己想幹的事情只能做自己父母的傀儡,或者是個笨蛋,算不上一個正常的人。即使是父母也要承認兒女也是一個有獨立思想和人格的人。」
陸皓杉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看著老爸陰沉沉的臉,偷偷地扯扯老媽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不要再刺激老爸了。
陳安妮揮開陸皓杉的手繼續道,「也要估計到,兒女的志向和父母的希望不一致的時候,教育孩子也要好好的講道理呀!怎麼能動不動就拿出剪刀,動不動就威脅孩子。」
「住嘴!」陸江帆喝止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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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無知的人最幸福

陳安妮不管不顧地又道,「我早就料到最終會出現這種結果的。我知道你會把自己的女兒趕到大街上去的。」
「樓道的大門是你給開的嗎?」陸江帆壓抑著怒火問道。
陳安妮氣的都無語了,「哎呀!我的天啊!可是比竇娥還冤枉啊!我們倆在一張床上,我離開你會不知道。我的老天爺!」
陸江帆想了想道,「行了,皓杉去晨練,給你爺爺請個假就說小舞一大早上醫院陪同學了。」接著看向陳安妮道,「你給我做飯去。」
「你看看,你爸居然說我給小舞開的樓道門。」陳安妮指著自己又道,「我給小舞開的門,她沒有手啊!自己不會開啊!是我給開的嗎?」
「媽,別說了。」陸皓杉勸道。
「你真的那麼想的啊!」陳安妮豁出去道,「那沒有的事,你也挑一挑刺心裡才舒服嗎?」
「安靜!」陸江帆看著她道。
「會遭雷劈的,為什麼會這樣啊?你呀!」陳安妮哭訴道。
「還不給我住嘴。」陸江帆站起來道,「皓杉趕緊下去,別讓他們久等了。」起了疑心就慘了,到時候誰也兜不住。
「是!」陸皓杉擔心地看著他們兩個道,別他這一走,夫妻倆打起來可怎麼辦啊!
陸皓杉躊躇不前地站在門口,陳安妮拾起來陸皓舞留下的信,遞給陸江帆道,「給她開大門的證據在這裡呢?你自己看吧!」
「你在囉嗦一句,就給我回你的屋裡去。」陸江帆看也不看陸皓舞留下的信,這該死的丫頭,她有種永遠別回來。
「你?」陳安妮看著他悲涼地說道。「孩子都出走了。」
潛台詞當爹的就不能退一步啊!
「出走的孩子,就不是我的孩子,從現在起我只有一個孩子。」陸江帆瞪著如銅鈴的大眼氣憤地說道。
「皓杉!」陸江帆痛苦地閉上眼睛道。
「在!」
「不要找了。」陸江帆沉聲說道。
「是!」陸皓杉小心地說道。
陸江帆站起來出了陸皓舞的房間,「混蛋!」一腳踹出去,客廳裡單人沙發砰的一聲倒了。
嚇得陳安妮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
陸皓杉則踮起腳尖靠牆站著,盡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怒氣沖沖地陸江帆進了自己的房間。
陸皓杉看著警報解除,立馬攙扶起陳安妮。「媽。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趕緊下去。」陳安妮叮囑道,「家裡發生的事。千萬別讓爺爺奶奶知道。」
「我知道。」陸皓杉應道,「媽,您自己小心點兒。」
「放心吧!你爸再生氣,就是砸東西。也不會拿女人出氣的。」陳安妮拍著他的肩膀道,「快去吧!我現在做飯去。昨晚也沒吃好,都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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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怎麼還不下來?」顧展碩看著樓梯口道。
「還不知道會不會來呢?」顧雅螺小聲地嘀咕道,發現小舞離家出走。還不知道三樓將爆發怎樣的大戰呢!
「螺兒說什麼?」站在顧雅螺身旁的顧展硯問道。
「哦!沒什麼?」顧雅螺搖搖頭道。
「啊!下來了。」陸皓兒看著樓梯口出現的人影道。
「三哥,你怎麼這樣子。」陸露好奇地打量著他道。
以往光鮮靚麗把自己打理乾淨的陸皓杉,今天頭髮亂糟糟如雞窩。身上的衣服如醃好的鹹菜似的,皺巴巴的。
「起來晚了。怕遲了,急忙趕來。」陸皓杉扒拉扒拉自己的腦袋道,整理了一下衣服道,「爺爺、奶奶早上好。小舞一大早就去醫院了,她去陪床了。」
「哦!」江惠芬點點頭道,「你們趕緊走吧!我們也該走了。」
與陸忠福二老分開,小輩們一路向南朝海邊跑了起來。
陸皓杉和顧雅螺漸漸地跑到了最後,且速度慢了下來。
陸皓杉走到自動售貨機旁,塞進硬幣,點了香煙。
「三哥,心煩的想抽煙啊!」顧雅螺摁著他的手道。
「這種時候我也只有抽煙了。」陸皓杉沮喪地說道,「那個臭丫頭。」
「別老是丫頭、丫頭的叫,我可要生氣了。」顧雅螺直接點了瓶牛奶,拿到後,拉著陸皓杉離開了自動售貨機,把牛奶塞給了他道,「喝吧,消消氣。」
陸皓杉扭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手背一擦嘴,看著顧雅螺道,「我說,是不是你在背後唆使的。這點完全有可能。」
「這可是冤枉我了,我曾經積極的阻止來著。」顧雅螺趕緊聲明道。
陸皓杉懷疑地看著顧雅螺,身後才傳來陸皓思的溫柔甜美地聲音道,「這點我可以作證。」
「皓思也知道?」陸皓杉猛地轉過身道。
「小舞那點兒心思都寫在臉上誰還看不出來。」陸皓思的聲音清韻婉轉悅耳,「原來不知道,或許有希望,只不過被壓在了心底。自從你試鏡後,就跟著了魔似的。」
「嗯嗯!」顧雅螺忙不迭地點頭道,「勸都勸不住。」
「這個臭丫頭,撞到我手裡輕饒不了她,非把她的頭髮給剃光了不可。」陸皓杉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想怎麼抓她?」顧雅螺挑眉問道。
「到決賽場地抓她去,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陸皓杉伸開手掌慢慢緊握著道。
「你想小舞恨你一輩子,你就去。」陸皓思柔和地說道,聲音中卻是濃濃地不贊成。
那是妹妹,不是仇人,最終陸皓杉狠狠地虛空的揮舞著拳頭洩憤。
「其實小舞是被我媽放走的。」顧雅螺說道。
「啊!小舞怎麼去找姑姑?她也知道這個事。」陸皓杉有些不解道。
「三哥忘了,姑姑可是贊助商。」陸皓思好心地提醒他道。
陸皓杉恍然道,「咱家還有誰知道小舞的事啊!」
「女人們差不多都知道了。」顧雅螺點頭道。
「哦!合著就我們男人像傻瓜一樣的蒙在鼓裡。」陸皓杉指指自己道。
「三哥,你傻不傻我不知道。可你不能說長輩們。」顧雅螺俏皮一笑道。
「咳咳……」陸皓杉被自己的口水給嗆的直咳,穩住後,沙啞著嗓音又道,「你們女人都贊成。」
「嗯!要是奶奶反對的話,爺爺早就知道了。」陸皓思清亮的眼神閃過你真笨。
「唉……」陸皓杉重重地歎了口氣,這個事怎麼了啊!
「你們還不快點兒。」陸皓逸在前面朝他揮手道。
「無知的人最幸福啊!」陸皓杉感慨道,哪裡像他。短短的一晚上都快成了小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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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練回來。陸皓杉看著坐在餐桌上的陸江帆道,「爸,我有話對您說。」
「什麼話?」陸江帆放下筷子。看著他道。
「對小舞爸您也別太擔心了,在爸爸看來她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瓜,其實她也有精明的一面,那丫頭手裡有錢。手上也有功夫傍身,吃不了虧的。」陸皓杉小聲地勸解道。
陸江帆聞言直接拿起筷子接著吃飯。
「爸。您可千萬別到電視台抓她,您要去了反而會逼她做出其他的事情來。」陸皓杉擔心地看著他道。
陸江帆手中的筷子一僵,抬眼看著他道,「誰說我要到電視台去抓她了。」
「除了電視台。沒有別的地方能找到她啊!」陸皓杉趕緊又道,「我怕她為了躲避爸,而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陸江帆筷子輕點著他道。「你年紀輕輕地思想怎麼這麼的固執,我已經明確表態不去找她。我既然說出了口還要到電視台去抓她嗎?」話落犀利地眼神看向坐在一旁的陳安妮道,「你不准去電視台那個死丫頭,聽見了嗎?」
「聽見了。」陳安妮低垂著頭道。
「可是爸不找小舞又怎麼辦呢?」陸皓杉擔心道。
「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你講的是誰的事啊!」陸江帆重新吃飯,不在說話,吃完飯就提著公事包就上班去了。
餐桌上就剩下他們母子兩人,陸皓杉叫道,「媽、媽……」
「你別叫了,我聽的見,你讓我好的安靜一下。」陳安妮有氣無力地說道,「不吃了,吃不下。」
「媽,您不吃飯怎麼能行啊!」陸皓杉擔心地說道。
「你妹妹不見了,你都不擔心嗎?怎麼還吃的下去。」陳安妮看著他不順眼道。
陸皓杉抬眼看著她道,「可是東西不吃完,爺爺會說: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臭小子,你現在還有心情消遣你媽。」陳安妮氣地捶了她一拳道。
「妹妹是被姑姑給放走的,所以您不用擔心,再說了姑姑是香江小姐的贊助商。我們這邊著急上火的,這丫頭說不定現在過的比我們好的很。」陸皓杉撇撇嘴道。
「是啊!孩子哪能理解父母的擔心呢?說不定那死丫頭覺得逃出生天,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呢!」陳安妮瞪著陸皓杉道,「冤家,冤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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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丹睡的不安穩,天一亮就去找陸皓舞了,敲開她的門,「起來了,怎麼渾身是汗!」
「我剛剛晨練完。」陸皓舞側身讓陸江丹進來道。
「那你先去沖一下澡,我們待會兒再談。」陸江丹走進去坐在沙發上道。
陸皓舞乖乖的進了衛生間沖涼,再出來時,陸江丹已經叫好了早餐。
「坐,我們邊吃邊聊。」陸皓舞坐在了她的對面道。
「吃吧!吃完我送你去電視台。」陸江丹拿起筷子道。
陸皓舞慌亂地擺手道,「別,姑姑,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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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第477章 耳根子軟

「倒是有志氣。」陸江丹輕笑道,接著嚴肅地看著她道,「真的要選這條路走,就不能選別的職業嗎?」
「寧死我也要試一試。」陸皓舞放下手中的筷子的正襟危坐前所未有的認真道。
「那麼你的學業呢?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學,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不去上學不可惜嗎?」陸江丹心疼道。
「大學我會上。」陸皓舞接著又道,「最多我辛苦些,電視台的工作我也不會放棄。」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可真貪心。」陸江丹搖頭道。
「這不是知道姑姑有辦法是不是!」陸皓舞嬌滴滴地撒嬌道。
「哼!等你和無線簽約再說吧!」陸江丹沒好氣地說道,說著臉色又柔和了下來道,「小舞,我們回家裡繼續說服,取得理解怎麼樣?」
「姑姑,想必螺兒已經告訴你,昨天發生在我家的世界大戰,您覺得還有可能嗎?」陸皓舞垮著臉,沮喪地說道,「要是能說服我那個頑固的老爸,我至於離家出走嗎?況且爸爸上面還壓著一個爺爺呢!」食指輕撫著太陽穴,想想就頭疼啊!
「一旦我現在回家,這次我一定保不住我的頭髮。我提著包出來,我爸豈能罷休。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前進。」陸皓舞揮舞著手臂為自己加油道,「我一定混出個樣子來,讓家裡人好好的看看,我不是那些虛榮輕浮的女孩兒。」
陸江丹看著她堅定地眼神,心意已決,「好了,先吃飯吧!」
陸皓舞拿著勺子舀了餛飩看了看。放下道,「我吃不下。」
「吃飯吧!不吃飯怎麼為你的夢想奮鬥呢?」陸江丹鼓勵她道。
「姑姑,給您添麻煩了。」陸皓舞不好意思道。
「好了,你是我侄女,我幫你應該的。」陸江丹笑道,「趕緊吃。」拿著公共筷子,幫她不停地夾菜。
嘴裡嘮叨道。「丫頭在外面多留個心眼。別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像那些什麼舞廳魚龍混雜的地方少去。」
陸皓舞聽的低垂著頭,心裡嘀咕:姑姑怎麼知道她去舞廳來著。看來人真的不能做壞事。
「而那些高檔的場所,也都是男人的銷金窟。更不要去。女孩子出門在外,更應該自愛一些,有事給我打電話明白嗎?」陸江丹絮絮叨叨地說道。
「是!」
吃完早餐,退了房。陸江丹送著陸皓舞上了出租車,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才回身上了自己的車子。丁仁禮從後視鏡裡看著陸江丹道,「老闆我們去哪兒?」
「去找我二哥?」陸江丹輕撫著額頭,接下來才是硬仗,他那個固執的二哥。比老爺子還難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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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在對面的咖啡廳等你。」陸江丹在電話裡這樣說道。
陸江帆放下電話,嘀咕道。「三妹找我幹什麼?」說著推開椅子,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和秘書說了一聲,出了交易所。
推開咖啡廳的大門,就看見陸江丹衝他擺手。
陸江帆疾步走過去,坐在陸江丹的對面道,「三妹,找我什麼事。」
「先生您的咖啡。」服務生端了兩杯咖啡過來道。
「我給二哥直接點了咖啡。」陸江丹出言解釋道。
待服務生退了下去,陸江丹執手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放下咖啡杯道,「二哥,非得這麼做嗎?」
「什麼意思?」陸江帆抬眼看著她不解地問道。
「小舞的事?」陸江丹問道。
「你知道了,螺兒告訴你的。」陸江帆面無表情地說道。
「嗯!」陸江丹想了想又道,「事實上二哥,小舞是從我這裡走的,我給她開的門。」
陸江帆壓抑著怒氣瞪著陸江丹,聲音硬邦邦地地說道,「三妹,你這麼處理的不太妥當吧!即使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小舞離家出走,作為姑姑,你應該按長輩的意圖行事才對,你不能一味的站在小舞的立場行事。你覺得這妥當嗎?你應當想盡辦法說服她,讓她放棄這麼荒唐的想法。就是因為有你們助紂為虐,小舞那死丫頭才會這般的有恃無恐的。」他頓了一下又道,「三妹咱家的家風如此,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嗎?你這是在挑戰爸爸的權威。」
「二哥,沒那麼嚴重吧!咱爸現在平和多了。」陸江丹小聲地嘀咕道。
「平和?」陸江帆挑眉道,「你去試試?」
陸江丹被他一噎,展顏又道,「二哥,先別急著生氣,我如果現在把她勸回了家,你們父女倆能下來好好的談談嗎?」她心平氣和地看著他道,「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說不定,真的把小舞的頭髮給剃光了。還是二哥覺的我誇張了。」
又道,「二哥,魯迅先生曾經說過:孩子的世界,與成人截然不同,一昧蠻管,就大礙孩子的發展。」
陸江帆被她給說的別過了臉,他是真的想剪了那臭丫頭的頭髮,「發展?」陸江帆譏誚道。
陸江丹接著又道,「二哥,任何事情都有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我們不能只看到它壞的一面。」
「這事用不著辯解,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就是保守了,在這件事上,我就是法西斯了。」陸江帆瞥了她一眼道,「三妹,將心比心,如果螺兒去當演員,穿著比基尼,露著大腿,在人群中間晃來晃去。」
「她敢!」陸江丹拍著桌子豎著眉毛立馬說道。
陸江帆攤開雙手微微一笑,陸江丹氣短道,「可是二哥,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
「三妹,在這件事上,你最好保持中立。」陸江帆說道。
「可是小舞的態度很堅決,她想著無論發生什麼事,按自己的心願當演員施展自己的才華。」陸江丹看著他左右為難道,「對任何事情總是以父母如何如何,把自己的想法和價值觀念,單方面的強加給兒女這非常的可怕。」
陸江帆氣地拍著桌子道,「這麼說,你認為我錯了,我應該為了她的心願,讓她去做演員,去拍什麼《愛奴》、《風月奇譚》的風月片,把身體展現給大家,還美其名曰為藝術獻身。你別忘了無線現在誰是主事人。」
陸江丹地腦筋飛快的轉道,「二哥,除了風月片,還有其他的片子可拍啊!就像是李小龍的功夫片,讓全世界著迷,讓全世界知道了中國功夫。小舞跟著螺兒學武,完全可以當俠女啊!武俠片很吃香的。」
「哈!我承認李小龍的電影很棒!可是他怎麼死的,累死的!且他死在情人的床上,這個圈子簡直是個大染缸,都是些男*盜*女*娼。」陸江帆不屑地撇撇嘴道,氣憤的他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陸江丹搖頭歎聲道,「可是二哥你再怎麼生氣,小舞還是你的女兒,你不擔心她啊!起碼有人知道她好不好。難道非像我似的,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
「什麼都不用說,我死都不會同意她去做戲子的。」陸江帆咬牙切齒地說道。
「二哥,別戲子戲子的叫,那是電影演員,是藝人。時代不同了。」陸江丹耍賴道。
「別跟我說時代,時代跟我沒關係,我只是一個父親,我說不許就不許。」陸江帆瞪著眼睛說道。
結果陸江丹完敗!不過心裡也同意陸江帆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個圈子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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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杉把小二哥的工作做完後,就拖著疲累的身體回了家,敲開陳安妮的房間,看著她躺在床上,坐在床邊道,「媽,小舞那邊有什麼消息沒有。」
陸皓杉伸手去抓陳安妮的手,被她一下子給揮開了,歎聲道,「哎呀!媽,您就別在擔心了,即使您擔心該出的事還得出。不該出的事,還是不會出的,順其自然,聽天由命好了。她在電視台很安全的,再說了像她豁出命來做一件事,怎麼也攔不住的。你有什麼辦法說服她。」
陳安妮終於開口道,「既然知道她豁出命想當藝人,那為什麼豁出命的反對她呢!這算什麼?」
「哎呀!爸爸管她也是應該的嗎?」陸皓杉說道,「我不聽話的時候這雞毛撣子都上身了。」
陳安妮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指著他就道,「你們只顧自己怎麼想?讓她當藝人總比我的重病躺在床上等死強吧!」
「媽,您看您說什麼呢?」陸皓杉不依道,「哪有這麼咒自己的。」
「也比突然出了交通事故造成終身殘廢讓人伺候強吧!」陳安妮又比喻道。
陸皓杉重重地點頭道,「那是當然的了。」
陳安妮深吸一口氣道,「這麼一想不就想通了,小子,她那麼喜歡幹的事,你們為什麼反對啊!她有多麼想幹啊!連那麼可怕的爸爸她都不在乎啊!豁出命的離家出走。」
陸皓杉輕撫著額頭說道,「媽,其實藝人這玩意兒沒有您表面上看的那麼光鮮靚麗。」
「別說了,我不想聽。她就是碰個頭破血流的,那是她願意,你越攔著,她越反彈的厲害。」陳安妮揉著太陽穴道,「哎喲,我的頭又疼了。」
「媽,您頭又疼了,我給您拿藥。」陸皓杉著急道。
「吃藥也不管用啊!」陳安妮痛苦地說道,「讓我也死了算了。」
「哎呀!媽,您不要這樣好不好。」陸皓杉轉移話題道,「媽,中午吃什麼?」
「你自己去茶餐廳吃點兒東西就成,我是吃不下。」陳安妮擺擺手,咚的一下躺到床上,直哎喲……
陸皓杉煩躁地撓撓頭,出了房間,上了天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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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奔波

「喝茶!」顧雅螺看著垂頭喪氣沒有一點兒精氣神的陸皓杉道。
「你倒是悠閒,怎麼小舞不像螺兒你這麼聽話呢?」陸皓杉感歎道。
「噗……咳咳……」顧雅螺慚愧啊!她才是最不聽話的那一個。
「正好皓杉你在,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陸皓逸和雙胞胎兄弟拿著報紙怒氣沖沖地跑上來說道,「別告訴我這不是小舞,別告訴我我的眼睛出問題了。」
他們三人在作坊的時候被工人一通恭喜的莫名其妙,才去街頭買了份報紙翻到了娛樂版!
這才感覺,家裡的報紙最近少了些什麼?
「對呀?三哥快點兒說,我們一個兩個,是不是都眼花了。」顧展硯指著報紙上娛樂版上大幅照片清楚地指著陸皓舞道。
「哥,你們的反應還真是慢耶!」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那就是真的嘍!」顧展硯興致勃勃道,「二姐是不是真的進入決賽圈了。」
「嗯!」顧雅螺簡單應了一聲。
「不錯嘛!」顧展硯笑道。
「展硯,你不反對?」陸皓杉問道。
「真奇怪?我為什麼要反對?」顧展硯笑道,「只不過我覺的五姐,還沒有我家螺兒漂亮呢?」
「去!」顧雅螺搖頭失笑道,「哪有這樣自賣自誇的。」
「展碩呢?你反對嗎?」陸皓杉雙眼希冀地看著他道。
「電視台舉辦的選美比賽,挺正規的,我為什麼要反對。況且我媽還是贊助商,我要是反對,不就反對我媽啦!」顧展碩坐了下來道。
「可是小舞最終的目的是當藝人。」陸皓杉苦惱道。
「耶!那我豈不是就有了個星姐了。」顧展硯高興道。「咱們小二哥一定要五姐來做代言。」
陸皓逸看著不知死活地顧展硯笑道,「別說了,沒看見你三哥已經火冒三丈,馬上就要爆炸了。」
「逸哥,你不會也贊成吧!」陸皓杉最後一次僅存地希望看著他道。
「我無所謂,如果小舞真的喜歡的話,隨她嘍!」陸皓逸拿起茶几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道。
「為什麼你們都贊成。」陸皓杉瞪著他們道。
「三哥。那是因為你落伍了,脫離時代了。」顧展碩笑著打趣道。
「對了,家裡人都知道了嗎」陸皓逸擰著眉頭擔心地問道。
「家裡的女人都知道了。現在你們也知道了,就剩下家裡的男性長輩了。」顧雅螺掰著手指數道。
「千萬別讓長輩們知道。」陸皓逸他們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你們就要保守秘密。」顧雅螺叮囑他們道。
「可這也不是辦法,紙終究包不住火。」顧展碩擔心道。
「你們只要保密就成,天塌下來。有長輩們在嗎?」顧雅螺不負責任地說道。
眾人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陸皓杉指著他們這幾個不負責任的傢伙道,「你們?」
「我們怎麼了?」顧雅螺無辜地眨眨眼道。
陸皓杉氣得哭笑不得的。最終只得歎息一聲離開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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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杉離開後,陳安妮起身換上外出衣服,搜刮了家裡的一些現錢幾千塊塞到信封裡,就匆匆離開了家。而大錢都是陸江帆保管著的,先應應急,打著車就電視台。
母女倆坐在涼茶鋪裡。大眼瞪小眼,「這個給你。」陳安妮把信封遞給她道。「你說你圖什麼啊!跟家裡鬧翻了,其實藝人這行業,在出名之前什麼都不是!你能掙多少。」
「媽,不用。我手裡有錢。」陸皓舞低垂著頭道。
「拿著吧!這樣我才能放心,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的,自己手裡得有錢啊!如果沒有錢,想吃什麼?買什麼?也方便,總比借別人的強。你說你自己獨自在外,弄不好萬一再遇上一個有錢的男人纏上來,可是會出事的。」陳安妮越想越害怕道。
陸皓舞這嘴角直抽抽,聽她越說越離譜,「媽,您女兒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被人家兩塊糖就哄了去的。我兜裡也有十來萬呢!」
陳安妮聞言倒是忘了,這丫頭比她身上的錢還多,食指戳著她腦袋道,「你這丫頭?不知道男人是個什麼東西,他要是來硬得呢?」
「哼!」陸皓舞嬌笑道,「我就打他個落花流水。」自從舞廳出手後,她對自己的身手非常的有信心。
「女孩子就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兒,天天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陳安妮撇嘴道。
「媽,那您的意思就是讓我乖乖束手就擒了。」陸皓舞俏皮地說道,末了還衝著陳安妮眨眨眼道。
「這個拿著!」陳安妮將信封塞到她手裡道。
「我不拿,我得讓爸爸看看我的志氣。」陸皓舞將信封直接放進了陳安妮的手包裡。
「媽,不早了,我該走了。」陸皓舞起身道。
「沒吃午飯吧!陪我吃完午餐再走吧!」陳安妮也起身道。
母女倆找了間茶餐廳要了兩份午餐,祭奠五臟廟,陳安妮才放走了陸皓舞。
「媽,送到這裡就可以了。」陸皓舞遠遠地看著電視台大門道。
陳安妮抿嘴一笑道,「跟媽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吾家有女初長成,「好好,你走吧!」
陸皓舞微微一笑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送走了陳安妮,才信步回了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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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
陸皓舞聽見有人在後面喊她於是回頭,指著自己道,「你在叫我,請問你是?」打量著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男人。
曾海生撓了撓下巴,這麼大個活人,她居然不記得了,「我們並肩作戰來著。」這話說的真是有些虧心。看著她疑惑地眼神又道,「舞廳?」
陸皓舞恍然道,「是你啊!軟腳蝦。」轉身朝前繼續走去。
曾海生遠遠地就看見了陸皓舞,銀灰色的蝴蝶結短袖上看上去清新雅麗,領口下大大的蝴蝶結,增添一絲俏皮感,絲綢質地的面料更瞬間提升檔次。配上黑色的a字裙,優雅隨意。有著難以抵擋的充滿活力的童真之美。
曾海生緊跑了兩步追上來道。「小舞。」
「打住,我們不熟,請不要叫的這麼熟稔。」陸皓舞比劃了個暫停的手勢道。
「你準決賽的表現不錯。」曾海生讚美道。
「還差強人意吧!只是討巧。沒有之姐的立意高。」陸皓舞實事求是道。
「這倒是意外?」曾海生詫異地看著她道。
「怎麼同性就必須相斥嗎?」陸皓舞白了他一眼道,「我說的是事實。」
「你穿旗袍真漂亮,荷風雅韻醉人心脾,像一幅幅淡雅別緻的中國水墨畫。你真的很美!」曾海生嘴角噙著笑意說道。
「謝謝!我也這麼認為。」陸皓舞微揚著下巴傲嬌地說道。
曾海生聞言一愣。張著嘴不知道如何接話,這跟roy說的不一樣。不是應該羞澀的。臉紅撲撲的,哪裡這般落落大方的,與眾不同呢!
陸皓舞看著他呆呆的樣子,一抹輕柔的笑意浮現臉上。
曾海生覺得自己的心被重重的撞擊了。那笑容就像春日的甘霖,夏日的涼風,秋日的明月和冬日的暖陽。
「呵呵……」曾海生尷尬地撓撓頭。「那天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你的頭沒事了吧!」陸皓舞善意禮貌地問道。
「嗯!好了,觀察了一晚。第二天就出院了。」曾海生笑道。
「不耽誤你了,我到了。」陸皓舞像只蝴蝶似的,翩然而去,進了電視台。
曾海生剛想追過去,就門口的熱情的等待影迷蜂擁的堵到了門口,保安大聲地喊道,「快出去,快出去,外邊簽,合作一點,到外面去簽名。」
曾海生想追也來不及了,只能看著佳人消失在眼前,搖頭失笑,機靈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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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掛上電話,「大舅媽,我媽找我出去一下,我走了啊!」
「哦!」正在廚房忙活的朱翠筠剛探出頭,人已經消失在了眼前了,「真是的我想說的是,記得讓你媽和你一起回來吃晚飯。」
鑽進車內,顧雅螺看著陸江丹道,「媽,找我什麼事?」
「還不是小舞的事,我早晨和你二舅舅談過了,結果感覺你二舅舅說的也有道理。」陸江丹歎聲道,「這一天我滿腦子都是小舞的事,這不快下班了,你陪我去,咱們倆一起在再去勸勸她。」
顧雅螺無奈地搖搖頭道,「要是能勸的話,我們能勸的話,早就勸了。」
「走吧!跟媽試試去。」陸江丹扯她道,「你口才好。」
「好吧!」顧雅螺手托著下巴道,「我事先聲明啊!媽別抱太大的希望。」
「仁禮,麻煩你電視台。」陸江丹看著丁仁禮道。
車子一路駛向電視台,在離電視台拐彎處,顧雅螺喊道,「仁哥,仁哥,停車。」
「嘎吱……」一聲,車子停到了路邊。
「電視台還沒到呢?拐過彎兒才是。」陸江丹說道。
「咱們開著車過去,我怕五姐不高興。而且你是贊助商,萬一被記者看到就不好了。」顧雅螺提醒道。
陸江丹想了想道,「那好,我在剛剛路過的咖啡廳見面。」
「好!」顧雅螺推開車門下去,跑到了電視台門前。
顧雅螺看著大名鼎鼎無線的電視台,這大門還真不大。
顧雅螺走到保安處,笑容甜美地說道,「警衛大哥,我找陸皓舞,麻煩你幫我叫一下好嗎?我是她妹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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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男女大戰(一)

「好的,請稍等一下。」保安親切地說道,打電話通知內線,找陸皓舞。
「喂!臭看門的,她找人,你怎麼都幫她找啊!」一個語氣不善的男聲在顧雅螺身後響起道。
當然回答他的是警衛很有個性的後背。
顧雅螺微微搖頭,那傢伙沒有學會如何的尊重別人。
不過看他的樣子,一看就是來泡妞的,估計警衛也不會放人進去。在門口當警衛的都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來幹什麼的?一眼看過去就猜他個八九不離十。
「小妹妹,一會兒你姐姐就下來了。」警衛掛掉電話,親切地說道。
「謝謝,警衛大哥。」顧雅螺甜甜一笑道,離開了電視台門口,站在了馬路對面。
大門口圍堵這熱情的米分絲,實在受不了。
五分鐘後,陸皓舞從裡面走了出來。
顧雅螺招手道,「五姐,這裡。」突然發現她腦袋後面跟著一個模糊的人影,這又是怎麼了?一閃而逝,算了不想了。
「螺兒,你怎麼來了。」陸皓舞疾步穿過馬路道。
「走,我媽,在前面的咖啡廳等你呢?」顧雅螺拉著她走道。
突然身後傳來吵雜聲,原來是有大明星從裡面出來了,米分絲圍了上去,吵嚷著要簽名。
陸皓舞羨慕道,「什麼時候我也像她就好了。」
顧雅螺清冷的眼神微微閃了一下,淡然地搖頭道,「恐怕到時候,你就覺的自己沒有私人空間了。」
「走吧!這話還早,等到時候再說吧!」話落陸皓舞拉著顧雅螺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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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進了咖啡廳,在角落裡找到了陸江丹。
「我給你們點了抹茶蛋糕和果汁,可以嗎?」陸江丹看著坐在她對面卡座上的兩人道。
「謝謝姑姑。」陸皓舞坐下道。
「謝謝媽?我正好餓了,墊墊肚子。」顧雅螺開心地大快朵頤道。
陸江丹這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顧雅螺,還怎麼叫人吃,「媽。是你和五姐有話說,一直看著我幹嘛!」話落無辜的眨眨眼睛道。
陸江丹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叫你來做說客的,你自己吃那麼開心幹嘛!真有那麼好吃嗎?
見顧雅螺無動於衷。陸江丹只好親自出馬,看著陸皓舞心情平靜下來道,「小舞,心平氣和的聽我說,你真的那麼想當演員嗎?」看著如驚弓之鳥的陸皓舞趕緊道。「我問這個沒別的意思?」她接著又道,「但是從電視畫面上看演員好像是個很體面的工作,實際是非常難的。」
「我也知道。」陸皓舞低垂著頭道,「我有充分的心裡準備。」
「那也想幹。」陸江丹問道,見她點頭,轉移話題道,「父母大人,往往考慮的長遠一些,所以你們說我們是老腦筋,思想僵化。沒有共同語言等等。而你們呢?只考慮眼前的想幹的事情,幹著眼前想幹的事情。」
「我媽的意思是孩子和長輩之間存在代溝,兩代人之間在價值觀念、心理狀態、生活習慣等方面的差異
年齡不等的人,生活圈子不同,接觸的事物、人物各異,故此思想方法和行為也有差別。如果這種差別不加以改善而讓它擴大,兩代人之間便會形成一堵無形的牆,誤會便容易產生。這就是心理學上所說的世代隔閡,套用一句現代語言,即所謂——代溝。」顧雅螺一口氣說下來道。
「對。螺兒說的很對。我們為人父母的總是想盡辦法,讓兒女過好日子,少受一些苦,甚至考慮自己死後。子女們的生活,總想讓你們走的穩妥順遂一些。」陸江丹拍著自己的胸脯道。
看著默然無語地陸皓舞,陸江丹又道,「所以你爸爸那麼反對你的心情,應該給予理解,你爸爸對你的態度不僅僅是看不上。可能是因為不放心,對你的將來感到不安,所以才堅決反對的。我是這麼認為的。我為什麼對你說這個話呢?因為我也是有兒女的父母,對父母的心情有所瞭解。演員這種職業是不是有一定的時間限制呢?」
顧雅螺放下果汁和小叉子道,「吃青春飯的,靠臉吃飯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紅著紅著就不紅,年紀輕輕地就要去演人家媽媽了。」食指輕叩著額頭道,「突然間爆紅,新聞媒體像狗一樣挖掘你的隱私,成為焦點壓力會很大的。然而過氣,則由於巨大的心裡落差,也很容易精神出問題。」
陸江丹忙不迭的點頭道,「螺兒說的對,街坊四鄰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別說成為演員了,不能犯一丁點兒的錯。阮玲玉怎麼死的?人言可畏!」
「姑姑說的我都知道,螺兒曾經告訴我演藝圈裡很恐怖的。」陸皓舞低垂著頭思索了一下道,「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姑姑就不用在勸我了。」
接下來陸皓舞擺事實講道理,舉的例子,比陸江丹設想的還多。
陸江丹無奈地食指蹭蹭鼻尖道,「看來你考慮的很周全,我無話可說。」
「唉……」陸江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結果不用說了,陸江丹又被說服了,這耳根子怎一個軟字了得。
坐在車內,陸江丹歎聲道,「現在的孩子都這麼難管,不聽話嗎?」
顧雅螺挽著陸江丹的胳膊,撒嬌道,「我可是很乖很聽話的。」
「哼!」陸江丹食指戳著她的額頭道,「快別說這話,咱家就屬於你的心裡的主意最正。」
顧雅螺瞭然的笑了笑,靠在陸江丹的胳膊上蹭了蹭。
丁仁禮笑了笑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回家吧!難得早回家一次。」陸江丹望著車窗外的斜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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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丹和顧雅螺勸說陸皓舞之際,家裡面也炸了窩了。
陸家的女人都知道陸皓舞參加選美比賽,已經看過了重播的準決賽,女人們圍在電視機前,看著陸皓舞的表現,紛紛為她叫好。
陸家的小輩們都知道了。
而陸家的男人,由於這兩天報紙,電視大肆宣傳終於有人,也就是陸江舟和陸江船知道了。
陸江舟從工地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家,質問自己的老婆知不知道這件事。
「知道啊!小舞不錯,沒想到進入決賽了!」朱翠筠蓋上鍋蓋,關小了爐火,轉過頭道,「家裡的女人都知道了,而且持支持地態度。」
「什麼?」陸江舟閃進廚房壓低聲音道,「媽也同意啊!」
「同意啦!」朱翠筠笑瞇瞇地說道。
「你們知不知道比賽要穿泳裝的,要在全港的人面前衣著暴露。」陸江舟小聲地說道。
「你去海水浴場的時候,不穿泳裝啊!那裡沒人看嗎?」朱翠筠白了他一眼道。
「這能一樣嗎?大家都穿的一樣。」陸江舟說道。
「讓開,媽叫我呢?」朱翠筠推開他,出了廚房道,「媽,我在這兒呢?」
「皓逸媽,好像有許多人都知道小舞參加選美的事了。」江惠芬擔心地問道,「不知道小舞她爸知道了沒有,咱們上去看看。」
她一抬眼看見朱翠筠身後的陸江舟緊張地問道,「江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心裡嘀咕道:我的話也不知道他聽見了沒有。
「媽,您不用擔心了。我已經知道小舞參加選美的事了。」陸江舟坦白道。
「知道了?」江惠芬警告地看著他道,「你什麼立場。」
「媽,您真的希望您孫女……?」陸江舟的話還沒有說完,朱翠筠就接話道,「媽,我們上去看看弟妹吧!不知道二叔知道後,這家裡怎麼樣呢?」
江惠芬聞言立馬擔心道,「對對,我們上去看看,江帆這脾氣比你爸還固執,這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打斷小舞的腿啊!」話落轉身上了樓。
「你幹什麼去啊!」朱翠筠看著跟著出去的陸江舟道。
「我上去看看啊!」陸江舟回身道。
「你又不站在我們女人這邊,你上去幹什麼?看火去。」朱翠筠推著他道。
「你火都關小了,又不會溢出來,怕什麼?」陸江舟說著轉身追了出去。
朱翠筠想了想,有媽在,他就是上去也起不了大作用,所以安心地回廚房做晚飯去。
同樣一幕發生在四樓陸江船家裡,已經轉正的陸江船,上下班的時間正常了許多,當然加班不算。
回來後,問明情況後,夫妻倆抱著孩子就下來了。
所以陸江丹和顧雅螺回來時,大家都聚在了三樓陸江帆的家。
作為陸家的傳統的男人當然不允許小舞這種叛逆。
女人則支持小舞活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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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丫頭,看她把家給折騰成什麼樣了。」陸皓杉氣呼呼地說道,「等回來在收拾她。」
「不要罵了,罵她幹什麼啊?小舞抱著成功的希望出走了,你希望她完蛋嗎?怎麼罵她是該死的丫頭呢?」陳安妮沒好氣地說道。
「媽,您也相信她真的會成功嗎?」陸皓杉不客氣地說道。
「怎麼不會成功,咱家小舞要樣貌有樣貌,學歷也不低,已經過了準決賽了。決賽說不定能拿個冠軍,可以直接參加世界小姐選美比賽了。」程婉怡興致高昂地說道。
「那你就想她完蛋才高興?」陳安妮抬眼看著陸皓杉道。
「哎呀!媽呀,那可不是誰都能幹的了的事,我們香江就那麼缺美女嗎?那麼沒人啊?像小舞這樣的一出台就能獲得成功。」陸皓杉誇張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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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男女大戰(二)

江惠芬頓時不樂意道,「你這臭小子,哪有這麼說你妹妹的,這麼小看她,小舞還不是晉級決賽了。」
「晉級決賽說不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陸江船嘀咕道。
「小叔說的對,不知道哪位評委眼拙投了她的票。」陸皓杉附和道。
「什麼?」陳安妮瞪著陸皓杉道,不能對小叔子發脾氣,自己的兒子,可是可勁兒的瞪。
「媽,您不用擔心,明兒我就去電視台拽著她的頭髮,把那丫頭給您逮回來。」陸皓杉捲了卷不存在的袖子道。
「我來開車,讓小舞跑都跑不了。」陸江船加把利器道。
程婉怡扯扯他的衣服,悄悄地指指陳安妮和江惠芬那陰沉沉的臉。
陳安妮黑著臉道,「算了吧!好不容易才逃出去,連個猛子都沒扎就要抓回來嗎?」
「哎呀,媽,這事趁爸爸還不知道,趕緊解決了吧!」陸江舟擔心地說道。
「別管!你爸那裡有我呢?」江惠芬大包大攬道。
陳安妮聞言忙不迭地感謝道,「謝謝媽。」接著又看向陸皓杉道,「到電視台看她由我來負責你不用參與。老實的呆著吧!你這麼做對小舞的人生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陸皓杉煩躁地撓撓頭道,「因為媽媽的基本態度是這樣,才使問題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如果媽媽的態度不是給了小舞希望,她敢這麼放肆嗎?」
「這倒是!」陸江船點點頭道。
「我的想法和你們男人不同,人的一生頂多能活六七十年,為什麼不讓她干自己喜歡的事呢?你們攔著就不去幹了。」陳安妮坐直了身子道。
又道,「我這一生都圍著你們爺倆轉了,是什麼希望都沒了。小舞過的和我不一樣的人生,難道不好嗎?」
此言論得到女人們的熱烈的擁護。
「哎呀,媽,你怎麼這麼說啊!我難道不值得你驕傲嗎?」陸皓杉挺直了脊背說道。
「老實呆著吧!你媽我要是年輕二十歲,我也選美去。」陳安妮豪言壯語道。
「哎喲!」陸皓杉捂著嘴牙疼道。
「壓制一個人的希望。就等於扼殺她的生命,你們不覺得小舞可憐嗎?沒有一點兒的同情心?」陳安妮眼含著淚花說道,「你們男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做為女孩子被嚴格的管制著。」
「哎呀!二嫂,不是。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對女孩子的要求格外的嚴格。」陸江船插言道。
程婉怡扯扯陸江船的袖子道,「你就別插話了。我完全贊成二嫂的意見,因為二嫂說的很對,你也反駁不了。這個家確實對男人寬容的很!」
「你替女人們說話。我謝謝你。」江惠芬出聲道,「不過在父母面前,對丈夫說話可不行。」
「媽,說的是。」程婉怡低頭虛心接受道,接著抬頭又道,「我們女人沒有理由充當男人們陳舊觀念的犧牲品。」
接著又看向陸江船道,「皓琪爸,你就別在火上澆油了。」
「小舅媽說的對!可是您為什麼要成為小舅舅舊觀念的犧牲品。」顧雅螺雙手托腮好奇地問道。
「對喲!荒廢了學業,到婆家洗尿布呢?」江惠芬不理解道,「你們天天嘴裡嚷嚷著愛呀的。什麼是愛,到底什麼是愛,你做了這種傻事。聽你媽媽說,有不少男的要和你一起讀書,你為什麼放棄他們呢?」她指著自己的兒子陸江船道,「找了一個發了霉味的江船,犧牲你自己。」
陸江船頓時不樂意道,「哎呀,媽,怎麼話題扯到我這兒了。」
「小弟上趕著找罵挨嗎?」陸江丹幸災樂禍道。
「我說媽。您怎麼這樣說我啊!」陸江船大呼冤枉道。
江惠芬接著又道,「皓琪和皓白一歲多了,等三歲送到幼兒園,我給你接送孩子。給你看孩子。你繼續讀書上學去。媽全力支持你。」一拍大腿老人家接著又道,「家裡的男人覺得我們女人討厭,我們分出去過。分出去之後,把小舞也找回來,不伺候他們了,咱們揚眉吐氣的過日子。誰說沒有男的就過不了。」
陸江舟一拍額頭道,「哎呀!我說媽,這怎麼能行呢?」用腳踢踢陸江船道,「趕緊給媽賠不是啊!」
江惠芬哼了一聲又道,「哪有不行的事情。」
「媽,這丫頭一開始就在讀書和陸江船這兩者之間選擇了陸江船嗎?」陸江船趕緊表明態度道。
「她不是丫頭,是我的兒媳婦。」江惠芬維護道,「你說話要有禮貌。」
「啊呀,媽,怎麼能這樣?咱們說小舞的事,怎麼扯上男女了。」陸江船急得直跳腳道。
江惠芬感慨地說道,「女人和男人一出生就享有同等的權利,說什麼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就算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哪有天比地更高,更偉大,更優秀的說法?哪有那樣的差別,那只是顯示陰和陽的差別而已,不一定陰比陽差,也不一定陽比陰強,這是我的想法。」老人家頓了一下接著道,「沒有陰哪來的陽啊!沒有陽哪來的陰呢!如果沒有黑夜那白天又有什麼意義,如果沒有黑夜,連白天這樣的詞都不一定存在,有了黑夜才有白天,所以陰陽是同等的。」手指比劃著道,「連一丁點兒的差別都沒有。」
在場的女人朝江惠芬投以讚歎的目光,陳安妮更是道,「媽,說的好。」
陸江舟則看向陸江船道,「你學問好,腦子好,事情是你挑起來的,你說!」
「那個媽,您沒有聽說嘛?《聖經》裡說,女人是用男人的肋骨做成的。」陸江船梗著脖子說道。
江惠芬一揮手道,「你少給我囉嗦什麼肋骨?」
「媽,聖經裡說女人一定要順從男人。」陸江船再接再厲道。
「那是因為寫《聖經》的是男人。」江惠芬一語中的道。
「據說聖經不是人寫的,而是聖人寫的。」陸江船不死心道。
「還不是借男人的手!」江惠芬輕飄飄地說道。
陸江船著急上火的又道,「雖然我不太清楚,可周易裡邊也說……」
「那依然是男人寫的。」
陸江船拍拍自己的腦袋道,「媽,就算你說的對,如果女人和男人都那麼相同的話,那為什麼各行各業頂尖的優秀的都是男人的時候,那些偉大的女人都去幹什麼去了呢?啊,媽,您能解釋清楚嗎?」他得意洋洋的看著江惠芬,總算找回場子了,哎喲俺的娘啊!
全場的目光移向了江惠芬,只見老人家閒閒的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在做男人們做不了的更偉大的事情!」
「哦!都做什麼事情了。」陸江船隨意地問道。
江惠芬斜眼看著他道,「繁衍像你這麼沒有用的兒子。」
「呃……哈哈……」在場的女人都笑了起來。
「外婆,您好偉大。」顧雅螺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你笨死了。」陸江舟粗糙的大手拍著陸江船的後背道。
「怎麼也不能賴我一個人吧!」陸江船無辜地說道,趕緊轉移話題道,「現在是說小舞的事,扯我幹什麼?」
「小舞的事情你們都別管了,在電視台好好的排演準備決賽,誰都不准去打擾她。」江惠芬下令道。
「爸……你回來了。」陸皓杉眼尖的看著陸江帆道,「您的臉色怎麼不太好。」
「又要加息了,港府是嫌股市跌的不夠深是吧!居然又要加息。」陸江帆氣憤地說道,「也是,小市民的死活關他們英國佬什麼事。」
「媽,您也在啊!」陸江帆抬眼說道,「大哥,三妹也在啊!」
「我們的存在感太低了。」江惠芬自嘲一笑道。
陸江帆岔開話題道,「媽,您怎麼上來了。」
「小舞是我孫女,她離家出走,我能不來看看。」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媽,您放心,這事您別管了,她既然敢離家出走,我就當沒這個女兒。」陸江帆氣憤地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你犯渾的時候,我們也沒有說不認你這個兒子。」江惠芬站起來道。
「媽,您說什麼呢?小舞太不像話了。」陸江帆說道。
「好了,我的態度已經告訴你媳婦兒了,你們慢慢說,我們該下去,不然一會兒你爸該上來了。」江惠芬揮著手道,「走吧,走吧!都該幹嘛就幹嘛去。」
呼啦啦一下子人都走了,屋子裡就剩下陸江帆他們一家三口了。
「媽怎麼知道了。」陸江帆犀利地眼神看向老婆和兒子道。
「這個媽比您還知道的早,您不用生氣。」陳安妮接著又道,「媽持支持態度。」她現在感覺呼吸都順暢了,高興地站起來道,「我去做飯了,想吃什麼?」說著進了廚房。
陸江帆抓著陸皓杉問道,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陸江帆站在廚房門口道,「別以為有媽做後盾抖起來,我沒有這種女兒。今兒我把話撂在這裡。」話落轉身出了廚房。
陸皓杉看著夫妻倆不歡而散,立馬過來道,「媽,您就不能好好的跟爸爸說話嗎?」
「我怎麼了,我的態度非常的好,連你奶奶那麼傳統守舊的女人都站在我們這一邊,虧的你爸還是大學生,接受的西式教育。」陳安妮搶白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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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給我點兒錢吧?

陸皓杉站在門口問道,「小舞來電話了嗎?那臭丫頭手裡還有多少錢?」
「她是你妹妹,又叫她丫頭。」陳安妮白了他一眼道。
「我不叫她丫頭,難不成叫她小子。」陸皓杉一撇嘴道。
「放心,你妹妹比你媽我還富有呢?」陳安妮正上米飯說道,說著自憐道,「你媽我跟了你爸生活了這麼多年,你爸有錢了,可憐我手裡的零花錢還是那麼一點點兒。這麼多年了就沒漲過。」
「倒是沒亂花錢。」陸皓杉臉色稍好些道,臉色又變道,「早知道不把分紅給她了,有錢作怪,才敢這麼理直氣壯的,感情是財大氣粗了。」
陳安妮從儲藏室裡拿出菜,開始炒菜。
陸皓杉摸摸鼻子,見沒自己什麼事,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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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干比男人更偉大的事,繁衍像你這麼沒有用的兒子啊!」程婉怡得意地看著陸江船道。
「笑,還笑,一直笑到現在,你嘴巴不酸啊!」陸江船放下筷子,走過來道,「既然你喜歡笑,我就讓你笑個夠。」說話當中開始二指禪,撓起了她的咯吱窩。
「哎呀!哈哈……我不敢了。」程婉怡笑著躺在了沙發上。
「再偉大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陸江船宣佈道,這手上依然不停。
皓琪和皓白兩個小傢伙坐在餐桌前,看著父母笑鬧,竟然放下勺子,拍手叫好,「我也玩兒。」
一時間餐桌上笑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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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出了陸江帆的家上了天台。陸江丹叫著她道,「你上去幹什麼?該吃晚飯了。」後來一想這個點兒,估計是路西菲爾的電話,於是又道,「早點兒下來。」
「知道了,媽。」顧雅螺擺擺手上去道。
到了天台屋,時間掐的剛剛好。顧雅螺拿起聽筒道。「喘息聲這麼大,剛晨練完。」
「是啊!」路西菲爾笑道,過了明路就是好。每週通電話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定時定點,多好。
又問道,「小舞的事情怎麼樣了。」
「哦!」顧雅螺把這兩天的事說了一遍。
「這麼說還沒有結果了。」路西菲爾笑道。
「是啊!不過多半是二舅舅妥協的多。子女跟父母起爭執,大多是父母舉白旗投降。」顧雅螺搖頭輕笑道。
「那是父母無條件的愛子女啊!就像是瀑布永遠自上而下的流。」路西菲爾說道。
「你說的對!對於外婆的話。你有什麼感想啊?」顧雅螺溫暖得眼神充滿了戲謔道。
「哦!這個嗎?我從來都覺得女人是偉大的,外婆說的太對了。」路西菲爾嘴角滑過一抹溫柔,甜蜜地說道,「親愛的。我的回答滿意嗎?」
「嘔!」顧雅螺誇張地嘔吐道,「服了你了。」輕撫額頭帶著一絲訝異道,「我從來沒有想到外婆能說出這番話來。真是真知灼見啊!」
「這是老人家生活的智慧。不然怎麼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路西菲爾說道。
「喂!你不用這麼拍馬屁吧!外婆又聽不到。」顧雅螺好笑地說道。
「這怎麼能說馬屁呢!我可是很認真的。」路西菲爾聲音異常認真道。清俊的臉上勾出了一抹淺淡漣漪,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柔和,那是與生俱來的優雅。
顧雅螺手托著下巴,食指輕叩著臉頰漫不經心地問道,「老實交代,沒有金絲貓纏上你嗎?多好的潛規則機會啊!」
路西菲爾一愣,提高警惕隨即說道,「怎麼會,我在她們眼里長的都一樣。我是什麼人螺兒還不知道?她們在我眼裡都是米分紅骷髏。」
顧雅螺眼眸微閃,這麼警覺?於是又道,「這麼說吧?你怎麼看那些金絲貓啊?」
「哦!」路西菲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這是拐著彎兒的套話。「什麼?」打起了哈哈道。
想糊弄過關,顧雅螺直接問道,「對她們的印象感覺啊?」
「不好說?」路西菲爾故意拿腔拿調道。
「不要緊,老實說,我不會吃醋的。」顧雅螺很真誠地說道,接著催促道,「怎麼不說啊?」
「你讓我說什麼?」路西菲爾含糊不清地說道。
「性感美人,她們的身材啊!」顧雅螺直白地問道。
「哦!原來是身材啊?」路西菲爾一副恍然道,「這點螺兒放心,將來你在我眼裡是最性感的女人。」接著打趣道,「怎麼樣,胸前現在是小籠包了嗎?多吃點兒木瓜燉雪蛤。」
「你個大牛虻!」顧雅螺惱羞成怒道。
「無論你怎麼說我就是這麼看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嘛!我可是非常認真的,這可是我未來的福利。」路西菲爾在電話嚷嚷道。
回答他的是啪的一聲,緊接著是嗡嗡的忙音。
路西菲爾手持著電話嘿嘿一笑,這種問題可真是不好回答。螺兒也真是狡猾狡猾的,我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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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上電話顧雅螺就知道自己上當了,隨即搖頭輕笑,自己也會如此的幼稚……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天台,「外公,外婆,媽、大舅媽我回來了。」
陸江丹從廚房出來,濕漉漉的手在碎花圍裙上擦了擦,拉著顧雅螺進了她的房間。
「接完電話了。」陸江丹上下打量著她道。
「嗯!」顧雅螺點點頭,看著她的樣子就可以猜想她腦袋裡在腦補些什麼?
於是道,「放心媽,我們隔著電話線,又隔著太平洋,能幹什麼?只是問問彼此的生活而已。」
陸江丹見被她看穿有些窘,「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既然你都知道,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媽不反對我們?」這下子顧雅螺詫異了。
從美國回來雖然沒有和陸江丹深切地談這個問題,但她的變化顧雅螺感覺的出來。
「反對?」陸江丹搖搖頭道。「女人終歸要嫁人的,與其嫁給一個陌生人,不如嫁給一個知根知底的。我看的出來他對你不錯,很尊重你。」她接著又道,「只是你們倆太小,不過現在隔的那麼遠,也沒有什麼要擔心的。」
顧雅螺展開雙臂抱著她道。「放心。媽我不會離開你的。」
「傻丫頭。」陸江丹拍著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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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吃完了晚餐,坐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機。陳安妮收拾完餐桌後。端著水果坐到了客廳,把西瓜遞給了他。
電視上正在回放昨天選美比賽的片段。
「小舞出來怎麼辦?」陳安妮試探性地問道,沒有反應,看著他眼神盯著電視。她接著又問道,「你不會把電視給砸了吧!爸會罵你敗家的。」
還是不吱聲。那麼陳安妮看著電視道,「這個女孩子不但長的漂亮,說的多好啊!香江彙集各地來的美食,美食之都!」她接著又道。「老公,她們也不是如你所說的那麼差吧!她們可是代表著香江美麗的一面。」再接再厲地又道,「做主持人。新聞女主播也不錯啊!也不是非得當演員不可,你不是還誇新聞女主播的嗎?」
陳安妮看他雙眼盯著屏幕她的話聽進去了。壓抑著內心地喜悅問道。「她出來也沒關係嗎?」追問道,「她出來沒有關係的話,是不是代表著您同意了,可以參加三天後的決賽了。」
「關了。」陸江帆不屑地說道,「這些破玩意兒有什麼看頭。」
嚇了陳安妮一跳,站起來,走了兩步滿臉沮喪地關了電視,唉聲歎氣地說道,「電視節目這麼多,怎麼只能合一個人的口味呢?」非常遺憾都沒有看到女兒的出場表演。
陸江帆翻著最新的出爐的晚報,拿著叉子吃著西瓜。
陳安妮坐回沙發,看著對面的他小心翼翼的說道,「給我點兒錢吧!」
「做什麼?」陸江帆頭也不抬地問道。
「有用處唄!」陳安妮小聲地說道。
「幹什麼用?」
陳安妮傾身上前,央求道,「你能不能不問啊!我要你就給我一次,不行嗎?」
「要多少啊?」
「十萬!」陳安妮抻著脖子張大嘴,吐出一個數字道。
陸江帆猛地抬頭看向她,話既然說出了口,陳安妮大著膽子又說了一遍道,「十萬!」
陸江帆放下手中的叉子道,「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聲音低沉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要十萬塊,就趕出去啊!」陳安妮撇撇嘴無辜地說道。
「你想給小舞買間公寓。」陸江帆拆穿她道。
陳安妮驚訝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女兒手裡有錢,可真要買了房子,也所剩無幾,以後吃什麼、喝什麼、花什麼?工作也不是一下子就有的,還要上大學,這學費?即便和無線簽約,可這新人,有那麼高的工資待遇。
所以當媽的考慮的給女兒買間公寓,她的手裡的錢足夠她支撐些日子了。
只是沒想到,一下子就被一家之主給看穿了。
陸江帆氣憤地嘩啦啦的甩了甩手中的報紙。
陳安妮接著唉聲歎氣道,「那也不能裝著什麼都不知道,放任不管吧!她可是咱們的親生女兒,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險啊!你不擔心啊!」
「誰的親生女兒啊!從她踏出這個門檻時,我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女兒。」陸江帆不客氣地說道。
「不是親生的,是什麼?你怎麼能這麼的絕情。」陳安妮惱怒道,「就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爸爸,小舞一輩子也沒有違背過你的意思。你就不能順女兒這一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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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借錢

「她自己離家出走的,是她自己先拋棄父母跑出去的。」陸江帆一字一句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好像在剜自己的心似的,血肉模糊……
那是他捧在手心裡保護了十八年的女兒,這麼傷他的心,他的心難道是鐵做的不成。
陳安妮緊追著說道,「再怎麼也是咱的女兒,總不能一直在電視台裡住著,這選美結束後怎麼辦?咱們能眼巴巴的看著她流落街頭,看著她受苦,而裝作不知道嗎?你怎麼能這麼的狠心啊!你嘴上說什麼,也改變不了她是你和我生的女兒。我們應該盡到起碼的責任。家裡如果沒有條件也就罷了,你掙的那麼錢,買間公寓給她不行嗎?給她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吧!」
「你這個人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讓我對那個不孝女講責任,那她是不是該對我們講孝道啊!讓我單方面的講責任,虧你說的出來。」陸江帆氣的臉色發白道。
「誰讓你是爸爸呢!」陳安妮隨即就道,「作為長輩就應該更有更寬廣的胸懷,對待我們的女兒啊!」
陸江帆指著她氣呼呼道,「說的什麼屁話,世上哪有傻瓜的父母給離家出走的女兒買房子的。真是腦袋不靈光了。」
陳安妮對著靈頑不靈地他,氣的口無遮攔道,「給她找個婆家,十萬塊也不一定夠。」話落轉過臉去,側身對著他。
「找婆家和我有什麼關係。」陸江帆立馬回擊道,「別忘了爸定下來的嫁妝標準:兩雙筷子,兩個碗,兩把勺子……」
陳安妮聞言扭過頭來,氣的這胸脯上下起伏。徹底的無語了。
「我是一個張嘴不說二話的人,你不知道嗎?」陸江帆狠心地說道,「我說她不是我女兒就不是。」
陳安妮氣的脫口而出道,「那麼咱們離婚吧!」迎著他瞪大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眼神,她硬著頭皮縮著脖子繼續說道,「我再也無法忍受。你這種心胸狹窄、冷酷無情的人。」她豁出去道。「好了,到此為止,我從今後開始也要揚眉吐氣。自由自在的分開過了,你這個人心太狠了,鐵石心腸。」看著他微微瞇起的雙眼,陳安妮接著又道。「親生女兒在外面受苦,你也無動於衷。她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墮落的丟你的面子了。就這樣不管她是死是活,可我不行,我是她媽,她是我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做不到你這般狠心,我是有感情的人。我這半輩子忍氣吞聲的。按照你的標準,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不像個人樣的活過來,可如今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聽見動靜的的陸皓杉匆匆的跑了出來,陸江帆剛想回話,發現他走過來,坐在了他們中間,於是默然無語。
陳安妮接著又道,「是,我這輩子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你就是突然失憶了,就是認定自己只有一個子女,也不能從記憶力完全抹掉另一個子女啊!」
「剛才你說想離婚。」陸江帆瞇著眼睛靜靜地看著她道,聲音低沉而危險。
「對,想離。」陳安妮立即說道。
陸皓杉截住陳安妮的話道,「哎呀!媽,您這是什麼話啊?」起身蹲在她身前,抓著她的手道,「媽,趕緊說您這是氣話,向爸賠不是。」
陳安妮揮開陸皓杉的手道,「你呢!和你喜歡的兒子歡歡喜喜的過日子,我呢?領著可憐的小舞出去單過。」
陸皓杉挽著她的胳膊道,「媽,您說什麼呢?」
陳安妮看著他道,「我想給小舞買棟公寓,跟你爸要了點兒錢,可他不肯給。世上哪有這麼狠心的爹。」
陸皓杉聞言立馬說道,「哎呀,媽,您給小舞找房子,到底想怎麼辦呢?那麼做不等於讓她永遠不回這個家嗎?您這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壓低聲音小聲地說道,「您這樣他們父女倆還怎麼和解啊?」
陳安妮心裡閃過一絲懊悔,看著無動於衷的陸江帆,這火氣又上來道,「你以為她願意回這個家嗎?」
「她回來我還不一定收留她。」陸江帆火上澆油道。
「你看看,兒子你看看,這就是你冷酷狠心的爸。」陳安妮手指著他道,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媽,您怎麼了。」陸皓杉扶著她道,「爸,您快看媽呀!」
陸江帆一把抱起陳安妮朝臥室走去,一邊對陸皓杉道,「快去叫你小叔去。」隨後又道,「別聲張。」
「知道了,爸!」陸皓杉打開房門匆匆地出去,幾個大跨步就上到了四樓。
「咚咚……」陸皓杉敲開了陸江船的家門,「小叔,我媽暈過去了。」
開門的陸江船聞言顧不上換鞋,只是扭頭對房間裡的程婉怡道,「我上二哥家裡了。」就被陸皓杉匆匆地給拉扯著下去了。
「快看看我媽,暈過去了。」陸皓杉拉著著推門而入。
陸江帆一看他們倆進來,讓開了床邊,「小弟快看看你二嫂。」
陸皓杉一番檢查下來,抬眼看著陸江帆道,「二哥,你跟二嫂吵架了,把人都給氣暈了。」
陸江帆聞言這心放進了肚裡,「原來是這樣啊!醒過來就好!」
「看二哥這樣子,這還是小事啊?」陸江船沒好氣地說道。
等了幾分鐘也不見陳安妮轉醒,陸皓杉擔心地說道,「小叔我媽怎麼還不醒啊!不是說氣暈的。」
陸江帆不客氣地說道,「你身為醫生連這個小毛病都治不過來。還交了那麼昂貴的學費,真是白搭了,去把學費要過來。」
「二哥?」陸江船哭笑不得道,「人是被你氣暈的,別誣賴我,」他賊兮兮地說道,「只要二嫂不生氣了,不就好了。」
陸江帆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陳安妮。
「掐人中,掐人中。」陸皓杉突然說道。
陸江帆伸手掐陳安妮的人中,陳安妮嚶嚀一聲轉醒了。
「媽,你醒了!」陸皓杉驚喜地說道。
陸江帆白了陸江船一眼道,「你真是個廢物。」
陸江船頓時不樂意道,「二哥,您要是再繼續讓二嫂生氣,人還會暈的。治標不治本,下一次掐人中或許就沒用了。」
「行了,別在這兒和稀泥了。」陸江帆推著他出去,「出去記得把門關上。」
「二哥,你這過河拆橋也太快了吧!」陸江船邊往外走邊說道。
可惜父子倆根本就無心理會他,兩人的眼睛都盯著躺在床上的陳安妮呢!
「醒了,醒了就好。」陸江帆扳著臉道,「就是因為你的心底不好,心腸不善良,所以才受的罰,才會這樣的。」
陳安妮徹底的清醒過來,「哎喲!我都被人家給氣暈了,還在一旁說風涼話,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什麼事都講命,哪有那麼多的命。」陸江帆心徹底的放了下來,還有心情反駁他,看來是沒事了。
「好了,你去休息吧!這有我呢?」陸江帆揮手讓陸皓杉離開。
「爸!」陸皓杉擔心地看著他們道。
「別擔心。」陸江帆催促道,「我們也要休息了。」
「哦!」陸皓杉一步三回頭地看著他們離開了房間。
發生了這樣的事,夫妻倆也沒心思在討論陸皓舞的事了,兩人躺床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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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江帆上班去了後,陳安妮就驅車去廠子找到了陸江丹。
「二嫂,坐。」陸江丹請她坐到了辦公室的待客區的沙發上。
陸江丹則泡了兩杯咖啡遞給了她一杯。
陳安妮接過咖啡輕抿了一口,「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陸江丹擺手道,「二嫂有事?」
陳安妮抿了抿唇道,「我想跟你借些錢?大錢都在他爸那兒呢!」
「幹什麼?給小舞的。」陸江丹猜測道,「我昨兒給她錢來著,小舞沒要,說手裡有錢。」
「我想去買間公寓給小舞住。」陳安妮索性坦白道。
陸江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道,「二嫂,借錢不是問題,能讓我說一句話嗎?」
「好吧!你說。」陳安妮點頭道。
「二嫂如果這麼做,二哥會很傷心的。」陸江丹勸慰道。
「你二哥的心比石頭還硬,怎麼會傷心。」陳安妮撇撇嘴道。
「不,二哥很傷心,只不過二哥作為男人,不會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來。」陸江丹看著她認真地說道,「在小舞這件事上,家裡的女人全部站在了小舞一邊,二哥是孤立無援。」
「家裡的男人可是大大的支持!」陳安妮冷哼一聲道。
陸江丹又道,「可他依然傷心,二哥引以為傲的『獨裁』的教育方式,本來教育出出色的一雙兒女,乖巧、聽話、孝順,學業不錯。可現在呢!小舞徹底的背叛,打碎了他的自信。而我們這些女人本該作為他們父女之間溝通的橋樑、潤滑劑,緩解他們父女之間的矛盾。可我們呢,卻一邊倒的指責二哥老頑固,老封建、老古董。二哥很愛小舞的,作為父母誰都希望兒女無病無災,一生順遂,小舞的演藝之路並不好走,看看演藝圈裡最近發生的事。
人們在大風來時,往往同情地上的弱者小草,可二嫂您知道,通常颱風把大樹給連根拔起,小草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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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病了

陳安妮被陸江丹給說的一愣,在香江見颱風實在太稀鬆平常了,那大樹被風吹的攔腰折斷。想起她那個視為天的丈夫,頓時打了個冷顫。
再想想這些天演藝圈裡真鬧騰,各種八卦雜誌寫的是精彩紛呈,好不熱鬧,到現在都沒有個具體的結果。
陳安妮好半天才抬起頭來道,「小姑子,謝謝你的提醒,我差點兒犯下了大錯。皓杉說的對,如果買了公寓,那等與不讓小舞回家了。等於阻斷了小舞和你二哥的聯繫了。」她擺手道,「這錢我不借了,我走了啊!真是打擾你了。」話落匆匆離開了廠子,打車去了交易所。
結果陳安妮撲了個空,陸江帆不在公司,出了交易所,只好回家了。腦子裡胡思亂想的,結果半下午陸江帆卻突然回來了。
「今天下班怎麼這麼早,股市好像還沒休市吧!」陳安妮接過他的手裡的公事包道,無意間碰了他的手,有些微燙。手掌敷在他的額頭,「喲!老公,你好想在發燒啊!」
「發燒?我沒感覺,只是有些累,睡一會兒就好了。」陸江帆拂開她的手道,換了鞋趿拉著拖鞋進了房間,一下子倒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休息會兒,晚餐好了再叫我。」
「孩子他爸,你別嚇我啊!」陳安妮跪在床邊看著他道,「我去叫小叔子。」
「回來,也不看看表,江船在家嗎?」陸江帆無力地揮手說道。
「我去找螺兒,螺兒肯定在家。」陳安妮蹬蹬的跑到了天台屋,一眼就看見螺兒正在忙著畫圖。
二話不說,拉著就跑,顧雅螺問道,「二舅媽,這是怎麼了,火急火燎的。」
「你二舅生病了。你去看看。」陳安妮說話當中,兩人進了房間。
顧雅螺把完脈後,笑著安撫他們道,「沒事。二舅舅只是腸胃不舒服了,中午估計吃的也不舒服,一會兒我給你拿些山楂丸和藥。二舅媽熬些清淡的粥,好好睡上一覺就沒事了,多喝些水。」
「真的!」陳安妮不相信道。「人都倒下了,以往即使發高燒,你二舅還帶病上陣呢!」
顧雅螺不著痕跡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陳安妮立馬明瞭,這是心情不好,才生病的。
「好了,二舅媽沒事,別擔心!我去拿藥。」顧雅螺起身道。
「螺兒謝謝你了。」陸江帆有氣無力地說道。
「客氣什麼?自己人。」顧雅螺擺擺手,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夫妻倆。
顧雅螺很快把藥拿來。交給了陳安妮,告訴了服用的方法,「二舅媽,我天台上還有事,就上去了?」
「你忙你的去吧!」陳安妮趕緊說道,「有事我上去找你。」
送走顧雅螺,陳安妮倒了杯溫水,拿著藥進了房間。
「平時連感冒都很少得啊!這是怎麼了。」陳安妮屁股頂開房門走了進去道。
「起來吧!吃藥。」陳安妮將藥和水放在了床頭櫃上,攙扶著陸江帆起來,斜靠著床頭。把藥遞給了他,看著他吃下去,又將水遞給了他。
「從來沒有消化不良的現象,這是怎麼了。」陳安妮擔心道。
看著陸江帆將藥送服下去。接過他手裡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的陳安妮又問道,「有什麼不順心的事,除了小舞的事,還有別的事嗎?是股票的事,它跌就跌唄!這誰還攔得住。」
「別囉嗦了。我沒事。」陸江帆撓撓肩膀道。
陳安妮趴在他臉前道,「疼的很厲害嗎?」
「不厲害!中午吃了份牛排就不舒服了。」陸江帆擺手道,面容憔悴,很是沒有精神。
「哎呀!中國人的胃,你吃什麼牛排啊!半生不熟的,怪不得不好消化呢?」陳安妮叮囑道,「以後盡量少吃那玩意兒,一頓午飯好好吃中餐用不著幾個錢,西餐又貴又不好吃。」
「大家一起去西餐廳吃的午飯,能有中餐嗎?好了,別念叨了,這頭疼,讓我休息會兒。晚餐就吃點兒清淡的。或者我要是沒醒的話,就別叫我了,餓一頓也死不了。」陸江帆說著躺了下來。
「你的胃還是挺夠意思的,如果是我的胃,很早以前就出問題了,恐怕都不行了。」陳安妮嘮嘮叨叨地說道。
「吃牛排,能把胃吃壞嗎?這樣的話,西方人還不個個得胃病啊!」陸江帆不耐煩地說道。
「皓杉那小子跑哪兒了,這麼晚了該回來了。」陳安妮埋怨道,這關鍵時刻竟然找不到人。
又道,「這吃了藥,用不用再讓螺兒給你看看。」
「不就是消化不良啊!看什麼看,吃了藥,感覺好多了。」陸江帆說道,「別小題大做了。」
「怎麼顯得沒精神啊!」陳安妮擔心道。
「哎呀!真煩人。」陸江帆瞥了她一眼,翻身背對著她道,「別和我說話了。」
「怎麼看著顯得沒勁兒啊!是不是哪裡出了大毛病了。」陳安妮不死心地又問道。
唉……陸江帆長長的歎了口氣。
陳安妮著實擔心道,「你剛才歎氣了吧!」
「嗯!」陸江帆扭過頭來看著她。
「我問你歎氣了沒有。」陳安妮重複一遍道。
「歎氣了嗎?是出氣吧!你聽錯了。」陸江帆平躺著看著她死不承認道。
陳安妮跟著輕歎一聲道,「用不用給你按摩、按摩。」
「赤條條來世上走一遭,現在能混著穿上衣服就行了。」陸江帆突然感慨道,「收音機裡經常播放的歌曲,還值得聽一聽。」
「你不是說那是軟綿綿的歌,靡靡之音,你當初不讓我聽呢!」陳安妮一掀嘴皮子道。
陸江帆手掌拂過自己的額頭,陳安妮扒拉開他的手,摸了摸額頭,感覺不燒了。
陸江帆推開她的手道,「別這樣,假裝關心我似的。用不著這樣,我什麼毛病都沒有。」
「唉……」
「皓杉他爸,你怎麼了。嗯?怎麼了?」陳安妮彎著腰,趴在他眼前道。
「哎呀!你呀,真是的,我就歎口氣也不行嗎?」陸江帆睜開眼睛白了她一眼道,「我心裡發悶,悶的慌。」說著翻身背對著她。
「那你休息吧!我去熬粥,養養胃。」陳安妮小聲的說完後,就退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
結果熬好了粥,陳安妮看著他睡的香,試探的叫了兩聲,人沒醒,又繼續熟睡了。
索性讓他睡吧!和陸皓杉吃完飯後,也休息了。
第二天,星期天,陳安妮看著他依然精神不太好。吃完早餐,穿上外出的服裝,趕緊追著說道,「身體不大好,就別出去了,今天又不用上班。」
「我身體很好。」陸江帆打開房門道。
陳安妮攔著道,「咱們上醫院去看看吧!」
「幹嘛!上醫院。」陸江帆拂開她的胳膊道。
「檢查一下身體啊!你消化不好,到底是哪裡出了毛病啊!」陳安妮快步追著他道,「皓杉爸!」
「你耳朵塞著棉花呢?我說過沒有毛病。」陸江帆堅決地說道,接著又道,「你再這麼囉嗦,我就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就你現在這樣子,能抱動我,還把我扔到樓下,說的倒輕巧。」陳安妮媚氣他道,「無精打采的,好似一陣風就能把你給吹跑了。」
「爸,您要出去嗎?」坐在客廳的陸皓杉一看見他們立馬站起來道。
「說了也不聽,非要出去。」站在玄關處的陳安妮將他外出的鞋子擺好了,抬眼看著陸皓杉道,「你跟你爸說說,別讓他出去了。」
「天氣太熱了,瞧這日頭毒的,您還是在家休息吧!」陸皓杉勸道。
「我又不是曬太陽,你們怕什麼?」陸江帆穿上鞋子,打開了門,拉開鐵門走了出去。
陳安妮趁機抓著陸皓杉耳語了兩句,陸皓杉換上鞋子道,「爸,我陪您上醫院好不好。」
「咱家兩個醫生,還用的著上醫院。」陸江帆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用去。」
「那爸您慢走。」陸皓杉無辜地眨眨眼看著陳安妮道。
陸江帆回頭道,「你這年輕小伙子,怎麼也跟我似的,看著沒精神,怎麼你也不舒服嗎?」
「嘿嘿……」陸皓杉嘿嘿一笑道,「可能是讓爸給傳染的吧!總想躺在床上,不想動彈,起來直打晃,渾身沒勁兒。」
「這可不行,年紀輕輕的哪兒那麼多毛病啊!」陸江帆搖頭道,「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是爸。」陸皓杉趕緊應道。
母子倆目送著陸江帆下樓,轉身回了房間,關上房門。
陳安妮看著陸皓杉氣都不打一處來,「你這小子,你爸說不去醫院,你就不陪他去啊!」又道,「你看看你還興高采烈的,你小子不知道家裡的情況啊!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輕撫額頭擔心道,「我怎麼看都覺得你爸有些怪怪的。也許他知道自己身上出了大毛病,就像得了絕症,判處死刑的人啊!」
「哎呀!媽,您別胡亂瞎猜好不好。螺兒給親自把的脈,您還不相信她的醫術。」陸皓杉擺手道,「您別自個嚇自個兒了,爸只是心情不好!」
「你怎麼不瞭解你自己的父親呢?」陳安妮瞪了他一眼道,「自從小舞離家出走,你爸受了打擊,心情憂鬱不安,這一輩子我都沒見他發過愁!你爸即使早年投資判斷失誤,身無分文的情況下,他也只是撇嘴一笑,沒見他長吁短歎的!」(未完待續。)

☆、第484章 更年期憂鬱症

「你說什麼?爸爸他唉聲歎氣了。」陸皓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道,在他的眼裡爸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何成歎過氣……
「是啊!還歎了兩次呢?我親耳聽見的。」陳安妮雙眼儘是擔心看著他道。
「完了,完了,我爸老了。」陸皓杉隨即就道。
「臭小子,敢說你爸老了。」陳安妮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腦勺上。
「這次打擊太大,尤其是來自他最親密的老婆,和他最心愛的女兒。您說他能受的住嗎?」陸皓杉目光責備地看著她道。
陳安妮心虛地低下了頭,「這次我們太過分了。」
「謝天謝地,媽您終於覺得自己過火了。」陸皓杉雙手合十道。
「臭小子,那怎麼辦?」陳安妮著急上火道,「你幹什麼去?」
「去找爸爸唄!」陸皓杉如兔子似的躥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陳安妮的眼前。
本來陸皓杉覺的沒什麼,老爸憤怒是應該的,可發展到現在聽老媽這麼一說,弄的他心裡毛毛的,所以就追了出去。
別說還真讓陸皓杉給追上了,「爸!」陸皓杉氣喘噓噓地說道。
「你小子追出來幹什麼?」陸江帆瞥了他一眼道。
「媽擔心您,讓我來看看。」陸皓杉雙眸關心地看著他道,「咱去醫院檢查一下唄!有病治病,沒病求個安心。」
「少來貓哭老鼠那一套!」陸江帆倔強道,「只是消化不良而已,去什麼醫院,再說已經好了,別跟著你媽瞎摻合。」陸江帆不耐煩道,背著手,不緊不慢地壓著馬路。
「爸,您心裡還不暢快呢?」陸皓杉小心翼翼地問道,「呵呵……您就讓那臭丫頭折騰唄!砰的頭破血流,不就乖乖的回來了。真以為社會是那麼好混的。」
「你這臭小子。那是你妹妹,碰的頭破血流的,你怎麼著幸災樂禍啊!」陸江帆一腳踹在他小腿上罵道。
陸皓杉委屈地說道,「哎喲!爸。瞧您這話說的,小舞要是失敗了,不就乖乖的回來了;她要是成功了還不飛上天了。」接著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問道,「爸您到底希望妹妹是成功呢?還是不成功?」
「臭小子。」陸江帆這巴掌又揮舞了起來。
「嘎吱……」一聲一輛汽車橫亙在父子倆眼前停了下來。
父子倆相視一眼間車門打開,陸江帆一看來人就笑了。「是你啊?老齊。」
「江帆這是去幹什麼?」車主探出腦袋笑道,「遠遠的看見是你,還真是啊!」
「齊叔好。」陸皓杉彎腰有禮地說道。
「喲!這是大侄子吧!」齊正楠下車道,搗搗陸江帆的胳膊道,「江帆啊!還真有你當年的風範。」
「行了,別誇這臭小子呢?剛才還氣的我跳腳呢?」陸江帆謙遜地說道。
「你這是上哪兒去啊?」齊正楠問道。
「哪也不去,星期天沒事,瞎走走。」陸江帆隨口說道。
「你這個大忙人會瞎走走。」齊正楠不相信道,接著又道,「既然沒地方去。走,走,跟我走吧!」
「大侄子,你也來啊!」齊正楠邀請陸皓杉道。
「我不去了。」陸皓杉擺手道。
「這麼大的人了,江帆是你不對了,應該帶著出來見見世面了。」齊正楠笑道,「怎麼怕我跟你攀親家啊!」
「胡說什麼?還在上學呢?」陸江帆揮揮手笑道,「去哪兒啊?還不走。」
「走!」齊正楠說著載著陸江帆就走了。
陸皓杉則轉身回了家,陳安妮一看見他回來立馬迎了上去,「哎!怎麼樣?追上你爸了嗎?」
「追上了。爸說他沒事?」陸皓杉趕緊說道。
「就這。」陳安妮追著問道。
「啊!我說媽擔心您,爸說:少來這一套,貓哭耗子。最後碰見了齊叔,他拉著爸走了。」陸皓杉簡單地說了一下。
「齊叔。」陳安妮一時想不起這個人。
「齊正楠。爸爸的老同學。」陸皓杉說道。
「哦!」陳安妮恍然道,接著拍著他的胳膊道,「哎!你怎麼不問問你爸原因啊!」
「那叫更年期憂鬱症唄!媽。」陸皓杉正色地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陳安妮瞪著他道,狐疑地看著他道,「我只聽說女人有更年期之說,什麼時候男人還有什麼更年期。你這小子。你別唬我,你又不是醫生。」
「我沒唬您,這個我問過螺兒的。」陸皓杉振振有詞地說道。「您以為男人就沒有更年期了,男人也有的,只是媽您不知道罷了。」
菩薩原諒我說謊,可我也是為了家庭和睦才說的。陸皓杉在心裡懺悔道。
陳安妮聞言信了幾分,螺兒的醫術有目共睹的,「說你爸得了憂鬱症不大像,很可能他身上什麼地方出了毛病了。」
陸皓杉信心滿滿地說道,「我找到了爸憂鬱症的根據了。」
陳安妮支稜起耳朵,就聽他道,「媽,您光知道人到中年,只有女人會感到空虛,我的人生這算什麼?其實不然啊!當女人這麼想的時候,男人已從社會中獲得了成功,他們開始喝酒,盡情的放鬆,比起女人生活的更瀟灑一些。不過您可不能小看了大門外的世界,大門裡頭也不能小覷,女人應該懂得這一點。而男人要負責全家的生活,長期以來這個沉重的負擔,像岩石一樣背在身上。」他做了個負重的動作,「因為其實男人挺可憐的,女人應該知道這一點。」
陸皓杉看著母親聽的認真,接著又道,「二十年,三十年,認認真真的過日子的時候,是體會不到這一點的。因為需要解決很多問題,可是到了爸爸這個年紀,會考慮這一生到底做了些什麼這個問題的?」
「哎!你這是間接的轉達你爸爸的話呢?還是從哪兒聽來的話。啊!」陳安妮不相信地看著他道。
陸皓杉故作深沉道,「是啊!我這一生,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呢?對過去的歲月反省,最深刻的話。媽媽,說不定哪一天一個家庭的家長,會無聲無息的向某一個方向,哦……消失掉。」
陳安妮不耐煩地推了推他道,「別囉嗦了,誰想聽你的長篇大論啊!我問的是你爸說了什麼沒有。哎呀!快說說,你爸是怎麼說的。」
「媽,您讓我喝口水。」陸皓杉坐在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我爸沒說什麼啊?」話落陸皓杉端著杯子放在了嘴邊。
「不是說找到什麼原因了。」陳安妮推推他道。
陸皓杉趕緊把杯子放下,這水差點兒灑出來,「哎呀!給我的感覺是,好像是得了什麼憂鬱症?」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搞得。」陳安妮不耐煩道。
「哎呀,我怎麼跟他說,他說男人不能跟女人一樣,怎麼的,那麼的。這麼傷心,那麼寒心的。那也太婆婆媽媽了。男人嘛!就是哭也要把眼淚往肚子裡咽,不管多傷心,也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就是這麼說的。」陸皓杉話落偷偷瞄了她一眼,為了這個家這善意的謊言,不過這也不算謊言,他這幾天看下來分析出來的。
「是啊!說的好啊!」陳安妮白了他一眼道,接著又問道,「不過依你看爸爸的憂鬱症的原因是什麼啊?」
「這個我還沒想過呢?」陸皓杉搖頭道。
「虧你還是個兒子呢?」陳安妮提高嗓門道,「你這個兒子一點兒也不稱職,說是找到了得憂鬱症的根據了,你還是個大學生呢,這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哎呀!媽,我又不是學醫的。」陸皓杉大呼冤枉道。「再說了,爸他自己都沒有直接說出來的理由,別人怎麼能隨隨便便,胡亂的猜出來呢?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生氣地又道,
「這個問題,很簡單,不就是小舞引起來的。爸爸他自信自己的教育比誰都強,在這種情況下,小舞徹底的背叛了爸爸,啊?再說了媽媽您完全站在小舞的立場上,把爸爸說成了什麼?落後與時代的老古董!」
「我什麼時候說了。」陳安妮堅決不承認道。
「另外,咱家的女人清一色的站在小舞那邊,搞成了男女大戰。」陸皓杉接著批判她們道。
「喂喂!這事你爸他不知道,這是我們私下裡說的。」陳安妮趕緊說道,接著抬頭反擊道,「你呢?你不是也被我們給堵得啞口無言了,站在這一邊了。」
陸皓杉嚇得趕緊後退一步道,「我可是不偏不倚的,保持中立的。」
「保持中立,也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咱家陰盛陽衰,投票的話,你說誰贏?」陳安妮將軍道。
陸皓杉嘴巴張張合合的,最後道,「都是那個死丫頭鬧的,爸心裡受到了創傷,所以他在反思自己的一生。」
「你說的不完全對。」陳安妮搖頭道,「如果是那樣就應該小舞出走之後,馬上就出現憂鬱症,可他明顯的滯後了。」
「你說這個嗎?」陸皓杉想了想道,「也許當時沒想到,到現在才意味過來了。」
陸皓杉想了想還是趕緊撤吧,於是道,「媽我忙去了。」
陳安妮呆愣愣的坐在沙發上,連陸皓杉走了,她都沒有所覺,因為兒子和她姑姑說的一個調調。
我太過分了,竟然還胡扯的提出離婚……她深刻的反省著自己。
好半晌才站起來,拿著手包離開了家,直接打車去了電視台。(未完待續。)

☆、第485章 表白

綵排結束,陸皓舞累的進了洗澡間,沖涼回來,直接躺到了單人床上。
「哎喲!可算是能歇歇了,我這腳都走腫了。」黎美琪坐在床上捏捏著自己的腳道。
「明天決賽結束就自由了。」陸皓舞想想都高興道。
「可是我好緊張啊!怎麼辦?」趙雅之擔心道。
「你上次表現的非常好,擔心什麼?向上次表現就非常的完美。」陸皓舞說道,「平常心就好了。」
「說得容易,我可做不到。」趙雅之緊張道,攤開手掌心兒全都是汗。
「那我們去逛街吧!出去走走,什麼煩惱都沒有了。」陸皓舞積極地說道。
「逛街,好啊!好啊!」黎美琪立馬精神抖擻道。
「你腳不疼了。」趙雅之戲謔道。
「女人再累,一聽逛街,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黎美琪笑道,「就是不買,過過眼癮也好啊!」
「陸皓舞,外面有人找你。」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進來說道。
「找我的。」陸皓舞指著自己道。
「男的。」她眨眨眼說道。
「知道了。」陸皓舞笑著說道,「謝謝。」
「哦!這下子不能跟我們逛街去了。」趙雅之打趣道。
「我根本不知道誰來找我的。」陸皓舞莫名其妙道。
「行了,快去吧!」黎美琪笑道。
「哎!你們等等我啊!我看了是誰咱們在一起去逛街。」陸皓舞換上外出的t恤和牛仔褲,穿上平底鞋蹬蹬的跑了出去。
陸皓舞跑到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是他,「是你啊?軟腳蝦。」
「我有名有姓,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嗎?」曾海生摸摸鼻子尷尬地說道。
「好吧!曾先生你找我有事?」陸皓舞問道。
曾海生聞言嘴角直抽抽。想到roy說的,追女孩子得厚臉皮,「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怎麼說我們也是朋友了。」
「嗯!那你找我什麼事?」陸皓舞點點頭道。
曾海生聞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陸皓舞,「小伙子來找姑娘還用說為什麼嗎?我關心你,也想請你關心我?」滿心滿眼地都是她。「我想更詳細的瞭解小舞。也願意把自己詳細的介紹給……你!」
「啪……」陸皓舞甩了他一巴掌。
曾海生一下子被打蒙了,呆呆地看著她。
陸皓舞聞言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惱羞成怒脫口而出道。「臭流*氓。」話落跑了回了電視台。
半路遇上趙雅之她們倆,看著陸皓舞臉紅彤彤的跟猴屁股似的,黎美琪問道,「怎麼了。」
趙雅之看她的樣子。直接把她拉到了偏僻地地方,才問道。「看你臉紅的。」不過想想大庭廣眾能發生什麼事啊?
陸皓舞羞得直跺腳,「那個臭流氓。」
「怎麼他對你耍流氓了。」黎美琪著急的問道。
趙雅之聞言說道,「美琪你怎麼聽的話,小舞罵她臭流*氓。可沒說他耍流*氓。恐怕是他說了不合時宜的話吧!我們的小舞害羞了。」
「之姐!」陸皓舞嘟著嘴不依道。
「現在冷靜下來了,說說他說了什麼話,讓你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趙雅之雙手抱胸笑瞇瞇地問道。
陸皓舞磕磕巴巴的把他的話學完。這雙頰都是發燙的,不好意思的捂著臉。
「小舞。你上中學時,沒有人對你告白過嗎?」趙雅之問道。
「沒有。」陸皓舞搖搖頭道。
「你們學校的男生都是瞎子嗎?大美人居然看不見。」黎美琪嘿嘿一笑打趣道。
「我有個厲害的哥哥!」陸皓舞笑道。
「哦!原來他們不敢啊!我說呢?」趙雅之接著又問道,「那連情書也沒收到過。」
「有,但是我從來沒有打開過,全部扔進了垃圾桶,我家的家教很嚴的。一切以學業為主。」陸皓舞冷靜下來道,「如果被發現,我可就倒霉了。以我爺爺和爸爸的性格,假如看見情書,肯定會讓我站在大街上大聲的朗讀出來。」
趙雅之和黎美琪瞠目結舌地看著陸皓舞道,「不會吧!」
「這是真的!我二姐念高中時有個男生追到了家裡遞情書。」陸皓舞笑地花枝招展的,「結果被我爺爺給逮住了,他老人家讓他站在茶餐廳當面念他寫的情書,結果給嚇的,人抓著情書,就飛也似的跑了。」
「哈哈……」趙雅之和黎美琪大笑了起來。
陸皓舞突然醒悟過來道,「你的意思是,那個軟腳蝦是在對我告白。」
「應該是吧!」趙雅之微微一笑道,「他想瞭解你,也希望你進一步瞭解他,這是很直白了表白了。」
「那我給了他一巴掌。」陸皓舞眼睛瞪的溜圓道,「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噗……」趙雅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小舞。」
「我也不想的,誰讓他沒頭沒腦地就對我說那些話,才第二次,不第三次見面,我一時慌了神,這巴掌就上去了。」陸皓舞期期艾艾地說道。
「見了三次面?我們小舞魅力無邊啊?」趙雅之調侃道。
「等等,軟腳蝦是誰啊?」黎美琪問道。
「就是上次舞廳碰見的那個倒霉蛋兒,頭被酒瓶子砸的,因為腦震盪住院的。」陸皓舞簡單的說了一下道。
「哦!原來是他啊!」黎美琪恍然道。
「我看我不去逛街了。」陸皓舞小聲說道,剛才打了人家一巴掌,不知道在沒在門口等著找她麻煩。
雖然是自己動手打人不對,可現在她還沒勇氣見他。
「那咱們回宿舍呆著吧!」趙雅之說道。
「我不去,你們也可以去啊!」陸皓舞擺手道。
「說好一起的,你不去,我們怎好獨自去呢?」黎美琪笑道,「反正也累了,正好休息。」
三人回了宿舍,躺在床上看書,由於決賽有唐詩宋詞,雖然給劃定了範圍,抽著那個背那個,可最安全的方法是都背下來,要是背不出來可真是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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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roy看著曾海生臉上的五指山,不客氣地又笑了。
曾海生黑著臉又道,「你再笑連朋友都沒的做。」
「我說你幹了什麼?讓人家姑娘給了你一巴掌。」roy實在太好奇了,冒著被揍的風險,也問了出來。
「我就是像她表白了。」曾海生摸摸自己的的臉頰,也覺得冤的慌。
「不是告訴你了,香江的女人很保守的,你這麼大大咧咧的表白不挨揍才怪呢?」roy抿嘴偷笑道。
「可是上一次我誇她漂亮,她落落大方,一點兒也沒有扭捏啊!」曾海生不解道,接著憤怒地看著roy道,「還說呢!按你說的追女生的方法一點兒都不對。」
「那你自己的方法呢?」roy不客氣地說道,「你是不是覺的她落落大方,很開朗活潑,挑明了追人家,說不定能像西方電影似的,抱得美人歸呢?結果哈哈……」
「還笑?」曾海生一腳踹過去道,結果被roy給輕鬆躲開了。
「海生,你追女孩子都追的這麼新奇有趣,呵呵……」roy傾身上前,壓低聲音道,「哎!我說你在美國就沒有追過女孩子,在那裡很容易搞到手的。」
曾海生瞪了他一眼撇撇嘴道,「我才不像你是的那麼濫情!」
「我怎麼能說是濫情呢?我對每一段感情都很認真的。」roy義正言辭地說道。
「認真?你就是個善於吹牛,瞎胡鬧,勾引女孩子的行家裡手。」曾海生不客氣地拆穿他道。
roy揉揉鼻子不好意思道,「那是手段而已,在女孩子面前不吹牛怎麼能行。」他雙眸滴溜溜一轉道,「哎!你說像我這麼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男人,憑我的吹牛功夫,去追那個暴力女,能不能追到。」
話音剛落roy就感覺陰風陣陣的,「呵!」嚇得他後退一步,看著曾海生陰沉如鍋底的臉色,「喂!兄弟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曾海生雙眸幽深地看著他,聲音低沉而冷硬道,「你最好是開玩笑的,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喂,一個女人而已,你用不用得著這麼誇張。」roy哇哇大叫道,「你這叫什麼?見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
曾海生噙著吸管喝了一口冰咖啡,劍眉輕佻,那意思我就是嘍!
「哎!我說笑的,我怎麼就不能追那個暴力女了。」roy好奇地問道,看著他放出的冷箭,趕緊又聲明道,「我沒別的意思。你這話從何說起。」
「因為你作為一個男人,非常的不可靠。」曾海生推開玻璃杯道。
「就這些。」roy甩了下頭髮自認瀟灑地說道。
「就這一點就足夠了。」曾海生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想要它幾點理由啊!」
「你說你從上中學交了多少個女孩子了。」曾海生指著他道。
「哪兒有百十來個,最多也就六七個吧!」roy大呼冤枉道,「我這就叫濫情了。」
「就你這樣若無其事的說出六七個,可見的你的心態根本就不認真,根本就是抱著玩玩兒的心態。」曾海生不滿地說道。
「喂!虧你還是自由國度美國留學回來的,怎麼那麼的保守啊!」roy看著他不可思議道。(未完待續。)

☆、第486章 你是個笨蛋

「按你的說法,一個男人一生只能見一個女人嘍!也就是說必須在出生之後,第一次碰上的女人訂婚,結婚了。是不是?」roy真想敲開他的榆木腦袋看看,搖頭道,「那怎麼可能呢?哪有那種情況。啊!」他手指比劃著道,「交一個女孩兒剛開始一看,過一段兒一看,哎呀,不是這個就甩了唄!又交往了一個女孩兒,經過瞭解一看,哎呀媽呀!這個也不稱心,這是正常的,談戀愛,就是交往看看,不合適就談崩了唄!再說了有的時候女方也看不上你,把你給甩了,這也是常有的事嗎?這樣一來二去的,一共交了五六個女孩兒,這也是平常的事吧!你說對吧!」
「我現在連一個都沒有,你卻已經交過六七個了。這本身已經很不正常了。」曾海生沉聲說道。
「我很正常,是你不正常。」roy歎息一聲,自認魅力無邊道,「女孩兒總來勾引你怎麼辦啊?」一臉的苦惱道,「我也很累的,誰讓我帥呢!」
「你這小子。」曾海生被他自戀的模樣真是無語地搖頭道,「你等著老天懲罰你的不誠實吧!」
曾海生現在苦惱還怎麼接近陸皓舞啊?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有些微微腫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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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打車到了電視台,把陸皓舞叫了出來,看著如花蝴蝶似的飛奔出來的陸皓舞。
想著丈夫精神不濟的樣子,陳安妮這氣都不打一處來,顧不得在大馬路上質問道,「你就這麼高興?」
陸皓舞看著臉色不太對的陳安妮,小心翼翼地問道。「媽,您怎麼了,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我還以為你高興的忘乎所以了,都忘了這個家了。」陳安妮邊走邊說道。
「這麼說家裡真有事?」陸皓舞擔心地問道。
陳安妮停下腳步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道,「你爸爸病了。」
「爸爸病了!那兒不舒服啊!」陸皓舞小心地問道。
「心病了!」陳安妮傷心道。
「心怎麼病了?」陸皓舞不解地問道。
陳安妮瞪著她道,「心怎麼病了?你這丫頭是不是給我裝傻啊!」
「去醫院檢查了嗎?對了找九婆給我爸看看。」陸皓舞關切地問道,在她的印象裡爸爸如山一樣高大沉穩。從未想過他也會不舒服?
「算你還有良心。」陳安妮看著她沒好氣地說道。
陸皓舞默然無語。心裡難受不已,「那爸爸現在怎麼樣了。」
「還好吧!有些消化不良,螺兒給開的藥。已經沒事了。」陳安妮拉著陸皓舞的手道,「其實你爸很關心你的。」
「媽,您的意思是爸爸因為我才生的病。」陸皓舞心裡不是滋味兒道。
「不是因為你,還因為誰?被你給傷透心了唄!被你給氣的。用不用我再說清楚點兒。」陳安妮握了握她的手道,「小舞啊!咱不選美了好嗎?」
「媽。您這該不會是和我爸串通的吧!」陸皓舞不得不猜測道,昨兒還好好的,今兒就病了,媽媽那麼怕爸爸……
「你這死丫頭。我揍你這個不孝女?」陳安妮說著顧不得在大街上,就捶著她的後背道,「我能拿你爸的身體開玩笑嗎?」
陸皓舞躲避著她的巴掌。趕緊說道,「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啊!」
「你這沒良心的死丫頭。」陳安妮啪嗒啪嗒掉著眼淚道,「家裡人為了你鬧的不得安寧,你在外面過的瀟灑。你真是沒良心啊!」
「媽,媽,咱進去說話?」陸皓舞拉著她進了涼茶鋪,在街頭教女,還哭天抹淚的,真是不太雅觀。
母女倆面對面的坐了下來,點了兩杯二十四味,敗敗火!
陳安妮喝了半杯涼茶這心中的火氣才壓了下去,「你能不能?」
「哎呀!媽,我明天就決賽呢?您不會現在讓我放棄吧!」陸皓舞那架勢大有您敢說,她就敢怎麼做……
唉,陳安妮瞪著她,嘴裡嘟囔道,「冤家,我怎麼遇上你們這兩個倔驢!」
「媽,求您了。」陸皓舞雙手合十央求道。
「你這丫頭,你想好了嗎?選美結束怎麼辦?」陳安妮擔心地問道,「以後這日子怎麼過?」
看著面色游移地她,陳安妮立馬說道,「你不要想著工作啊!給我老實的上大學去,正好也開學了。」
「可是我有家回不得!萬一得了冠軍還是世界小姐的選舉比賽呢?」陸皓舞偷偷地瞄著她小聲地說道。
「你先得了冠軍再說?」陳安妮立馬說道,「先不說這個,你必須得去上學。」
「學費呢?我可以自己交,可我住哪兒啊!爸沒有原諒我。」陸皓舞又道。
「比賽結束,去求得你爸的原諒。」陳安妮趕緊說道。
「那我的演藝事業呢?」陸皓舞追問道。
「還演藝事業?你就死了這份心吧!讓你參加選美已經沒辦法了。就算是人生中的一次小脫軌,接下來就該回歸正途了。你就老老實實按照你父親規劃好的人生走下去好了。」陳安妮嚴厲地說道。
「媽,您讓我在外面自生自滅好了。」陸皓舞噘著嘴嘟囔道。
「你這死丫頭?」陳安妮這火兒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這巴掌就揮舞了起來。
陸皓舞及時的抓著她的手,「媽,您的火氣怎麼這麼大?動不動就打人。」
陳安妮頹然地放下手,「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脾氣壓不住。」
「媽,我是把它當做職業,又不是作奸犯科,您和爸怎麼就容不下。」陸皓舞氣悶道,「世界上怎麼有如此古板的爸、媽啊!」
「對不起,那你就去換一個媽媽好了。」陳安妮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陸皓舞如抽了精氣神似的,趴在了桌子上,「脫軌的人生我拉回來。」
陳安妮拍拍她的腦袋道,「小舞,爸媽也是為你好。」
「打著愛我的名義?」陸皓舞怨氣深深道,手插在兜裡,最終沒有拿出決賽的門票,讓家屬來觀賽,為她加油。
不愉快的談話結束了,陸皓舞拖著身子朝電視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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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杉在電視台外面截住陸皓舞,陸皓舞一看見撒腿就跑,陸皓杉三兩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扯著她的胳膊道,「你這個臭丫頭,見到我就跑,我又那麼可怕嗎?」
陸皓杉扯著她進了偏僻的後巷道,「跟我回家。」
在陳安妮那裡不愉快地陸皓舞憋了一肚子的火道,「我死都不會放棄。即使是放棄,也得我自己想通了,你們別逼我,真是的,不用你們管。」
「你別想讓我回去,回去還不得被爸爸打死。他能輕饒的了我。」陸皓舞瑟瑟發抖道。
「臭丫頭,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陸皓杉雙手插兜擋住她的去路看著她道。
「這不是明擺著嗎?」陸皓舞梗著脖子說道。
「跟我回家向爸爸承認錯誤,跪下來求饒,爸爸會寬恕你的,你就是犯了天大的錯誤,只要說我錯了,爸爸就會饒恕你的。」陸皓杉諄諄勸道。
「問題是我不能那麼說,因為我沒有錯。我究竟錯在哪裡,自己也不清楚。依我看倒是爸爸做錯了,不對嗎?」陸皓舞理直氣壯地說道。
「為什麼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我就不能做這個,做那個,把我圈在固定的偏見的框框裡。一動也不准動,一步也不讓邁。我已經十八歲了,已經成年了,我分的清好壞。我討厭無條件的命令和強行的原則。」陸皓舞急速地說道,眼眶蓄滿了淚水,微揚著下巴,倔強的不肯落下來,「哥哥是男孩子,沒有受過這種待遇,所以不瞭解我內心的苦,如果不是姑姑一家的到來,我連穿時尚一些的衣服的權利都沒有,爺爺為此都改變了一些。」
「說句實話,那是因為爺爺想補償姑姑,才退讓的。」陸皓杉實事求是地說道。
「那是不是我也把自己弄的慘兮兮才能真正的和爸爸對上話呢!逼著他退讓呢!」陸皓舞自暴自棄道。
「胡鬧,不許你這麼詛咒自己,你不知道爺爺心裡的苦。你是個笨蛋。」陸皓杉怒指著她道。
「我很孤單,我一直一個人,沒有人知道我心裡想的什麼?我就像是撿來的孩子。」陸皓舞指著自己道。
「你也知道爸爸就這個性格,你覺的爸爸不把你當做親生女兒是吧!」陸皓杉指著她道,「那不對的,你的想法是錯誤的。爸爸是認為自己的方式正確,所以用自己的方式來教導我們,少走彎路。當然家裡的女孩子們不滿意,覺得和男孩子相比,被管束的多。可是在男權社會下,本身對待女人就苛刻!」他揮手道,「別給我講什麼男女平等,你捫心自問那可能嗎?就拿你的選美比賽來說,評委是男人多,還是女人多。」
陸皓舞被堵的啞口無言。
陸皓杉接著又道,「你不滿意爸爸,可是在這個世上有的是不稱職的爸爸。咱們的爸爸是賭錢了,還是經常醉醺醺的回來那老婆孩子撒氣,還是給你找小媽,不顧家了。你覺得這樣的爸爸好?」
「他心裡只有股票和咱們這個大家庭。他除了過於嚴格、保守以外,沒有別的缺點。不吃喝嫖賭抽,你還想他怎麼樣?」陸皓杉食指使勁兒地戳著她花崗岩腦袋道,「給我用你蠢笨地腦袋瓜子好好想想,社會版上的人倫慘劇。你就會知道我們的爸爸在世風日下的今天是多麼的難能可貴的。」(未完待續。)

☆、第487章 一夜未歸

「再說了我覺得保守和嚴格也不一定就是缺點吧!難道你喜歡那種開放的只會算計著把自己兒女當做攀龍附鳳的工具男人當爸爸,那才是私有的財產。你說是不是,你真是生在福利不知福。」陸皓杉恨鐵不成鋼道。
「那又如何?」陸皓舞不知好歹道,聽語氣已經軟化了許多。
「你就當做孝敬爸爸一次還不行嗎?」陸皓杉請求道,「爸爸不同意這麼做,乾脆當女兒的就答應孝敬他這麼一次。這麼想不行嗎?」
「哥哥說的輕巧,事情沒有發生在你的身上。你從爸爸那裡得到的多,也許能做的到。可是我只有這一個要求,這是我的理想與夢想。」陸皓舞請求道,「我明天晚上決賽,讓我參加完決賽不行嗎?」
「哎呀!這可真是的。」陸皓杉看著可憐兮兮地陸皓舞道。「哥哥。」
陸皓杉閉了閉眼睛道,「ok,你就當我沒來過。」拍怕她的肩頭道,「小舞你要理解爸爸,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你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而這麼做。那是爸爸的人生觀,嗯!」
「那你呢哥,假如你的女兒堅決要進演藝圈呢?」陸皓舞突然問道。
陸皓杉挺直身體道,「是啊!你想當的不就是藝人嗎?你堅決要當的話,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會這麼做的。」:
「唉……」陸皓舞輕歎一聲道,「這就是代溝!」
「所以,我們的下一代,就不會因為和父母的人生觀不同,而發生矛盾的。」陸皓杉輕笑道。「現在理解了吧!時代在變化,人的觀念也在變化。我們不認為當戲子是不光彩的事。」看著陸皓舞噴火的眼睛,「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沒事的話,我走了。」陸皓舞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皓杉無辜地眨眨眼自言自語道,「我到底說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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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又投入緊張的綵排,舞台中央。羅珊娜拍著手道。「今天是最後一次綵排,所以大家要機靈一點兒,你們也不想明晚決賽的時候出現失誤。影響自己的成績吧!」話落犀利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八位佳麗。「聽見了嗎?來點兒反應。」
「嗯!」
羅珊娜搖頭,招手道,「姑娘們,大聲一點。」
「是!」佳麗們齊聲大聲地應道。
「好。把你們的訓練結果給我拿出來,打起精神來。」羅珊娜激勵著她們道。
「是!」
陳安妮興高采烈地回家了。簡單地吃了午餐,捲起袖子整飭了精華版的四菜一湯。
糖醋排骨,鹵酥鴨,麻婆豆腐。清蒸魚,火腿冬瓜湯。用料絕對的上品,在廚房搗鼓了一個下午。
看著桌上的菜慢慢的放涼。陸皓杉捂著乾癟的肚子道,「媽。我好餓啊!」
「媽去熱熱咱馬上吃飯,不等了。」陳安妮端著菜進了廚房。
陸皓杉跟著進去道,「媽,我爸和齊叔老朋友見面,聊的忘了時間也未可知啊!放心吧!他們不會餓著自己的。」
「嗯!」陳安妮熱好了菜,母子倆瓜分了完畢,當然陸皓杉吃了一多半,陳安妮根本無心吃飯。
吃多了陸皓杉只到天台跳繩消化,顧雅螺看著陸皓杉道,「三哥,我們該下去了,你不下去嗎?」
「我爸還沒回來呢?我再等等!」陸皓杉搖著紙扇說道。
「怎麼了?二舅舅是不是也離家出走啊!」顧展硯壓低聲音道。
陸皓杉拿著扇子敲了他的頭一下道,「說什麼呢?」
「可是二舅舅從來沒有這麼晚回來過。」顧展碩說道。
陸皓杉抬起手腕道,「喲!都十點了。我爸和老朋友見面,興許……?」
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到了陳安妮的聲音,「皓杉啊!你還在上面呢?」
「是啊!媽,您找我。」陸皓杉跑到了樓道口。
陳安妮上來掐著腰道,「皓杉,你爸和你齊叔見面你知道他們上哪兒了嗎?」
「可是他沒有具體的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陸皓杉回道。
「二舅媽。」三兄妹站起來道。
陳安妮朝他們點點頭,接著看著陸皓杉又道,「太晚了!」
「哎呀,我爸也許心裡不痛快,見到老友,兩人上什麼地方多喝了兩杯吧!」陸皓杉猜測道。
陳安妮來回踱著步,「如果他平時喜歡喝酒,也可以這麼理解,可他因為你爺爺看不慣深夜裡不回家,在外面轉的男人和女人,認為那些都是不正經的。所以你爸他從來不在外面買醉的。」說著她就下了樓,陸皓杉追著道,「媽,您上哪兒去?」
「咱們也去看看?」顧展碩說道,三兄妹緊隨其後,下了天台。
站在街邊,陸皓杉攔著陳安妮道,「媽,咱根本不知道爸在哪裡,您上哪兒找啊!」
「那怎麼辦?」陳安妮著急道。
顧雅螺安撫著焦躁不安地陳安妮道,「我沒有不好的預感?二舅舅沒事。」
陳安妮抓著顧雅螺的手稍顯安慰,可是這沒看見人,她怎麼也不能心安啊!
「你們怎麼都在這兒。」陸江丹打開車門看著他們道。
「媽,二舅舅還沒有回來,聽說和朋友聚會了。」顧展碩上前說道。
陸江丹聞言笑道,「那二哥既然和朋友見面,打個電話問問他家裡人,他回家了沒有。如果沒回家那他們還在一起,兩個大男人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陳安妮聞言立馬蹬蹬地朝樓上跑去,陸皓杉抱歉道,「姑姑,我媽太緊張了。」
「行了,你趕緊上去吧!這些天多照看著家裡。」陸江丹拍著他的肩膀道。
看著陳安妮母子倆匆匆上樓,陸江丹感歎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顧展硯上前挽著她的胳膊道,「媽,我們可沒有讓您操心啊!」
「是是,你們最懂事了。」陸江丹寵溺地看著他們三人道。
「走吧!媽上去喝完冰鎮酸梅湯,解解暑,這天太熱了。」顧展碩說道。
一家四人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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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蹬蹬跑回了家,找到電話本,查到了齊正楠的家庭電話,立馬撥了過去。
陸皓杉上來就聽見,陳安妮抱著聽筒道,「謝謝啊!」
「怎麼了,有消息嗎?」陸皓杉趕緊問道。
「你齊叔也還沒回家呢?他家也滿世界的找人呢?」陳安妮放下聽筒道。
「媽,您放心了吧!爸沒事。他們倆肯定在一起。」陸皓杉走過來道。
「你說這男人,打個電話能累死人啊!不知道家裡擔心啊!」陳安妮生氣地說道。
陸皓杉摸摸鼻子悻悻然道,「興許兩人太高興了一時間忘記了。」
「行了,你去睡吧!」陳安妮抬眼看了一下牆上的掛表都十點半了。
看著這傻孩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顯然是想等門。
陳安妮推著陸皓杉道,「去睡吧!我也去休息。你爸有鑰匙,還怕進不了門啊!」
母子倆各自回房,陸皓杉躺在床上,心裡還默念著別睡,別睡,等門,結果很快就睡著了。
陳安妮則躺在床上如烙餅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裝著事,也睡不踏實,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的。
夏日裡天亮的早,天剛濛濛亮,陳安妮就起來了。
推開了陸皓杉的門,打開了壁燈,推推陸皓杉的後背道,「皓杉快起來,起來。別在睡了快點兒起來吧!」
陸皓杉一個激靈醒了坐了起來,被強烈的燈光給刺的又閉上了眼睛,「媽,天亮了麼?我該晨練了,媽,您不用叫我的。」
「我哪是叫你啊!天都亮了,可你爸還沒回來,你還有心思晨練,你好意思啊?」陳安妮氣呼呼地說道,直接關了冷氣機。
陸皓杉打著哈氣,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怎麼一晚上都沒回來。」
「別等我塞你的嘴,給我打起精神來。」陳安妮上前輕輕拍怕兒子的臉頰道。
「是!」陸皓杉踉蹌地站了起來,一屁股又坐到了床上,起身趿拉著拖鞋一步步進了衛生間。
陳安妮看著他這一番做派,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屁股後面追著他數落道,「要兒子有什麼用啊?兒子是什麼東西啊?能有用嗎?你爸爸一晚上沒回來,一點兒消息也沒有,也不見個人影兒,你倒好,睡的比豬還死。你還算是兒子嗎?」
陸皓杉擰開水龍頭,清涼的水打濕了臉,咕噥道,「哎呀,知道了媽!」
陳安妮看著慢騰騰,一點兒也不上心的兒子,直接上手擰著他的耳朵就將他扯到了客廳。
「哎呀,媽,好疼,好疼。」陸皓杉踉踉蹌蹌地跟著陳安妮子哇亂叫道。
「你就疼這一點兒,你就難受了。」陳安妮擰著他的耳朵說道。
「媽,鬆開鬆開。」陸皓杉求饒道。
「瞧你那點兒出息。」陳安妮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看著站在一旁不停揉耳朵的陸皓杉道,「你呀,給我坐下。」
陸皓杉乖乖的坐下。
陳安妮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道,「你跟我說清楚,你爸爸是不是跟你說了,他要走了?」
「啊!」陸皓杉聞言放下手看著她道。
「小舞離家出走,我又發神經似的提出了離婚。」陳安妮沮喪地說道,「你爸是不是覺得人生,虛無縹緲,對你說要走啊!」
陸皓杉瞪著大眼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道,「不媽,那是我說的,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這和爸爸一點兒關係也沒有,我爸沒說過這話。」堅決地搖頭道。(未完待續。)

☆、第488章 獻慇勤

「你知道什麼情況就跟我說吧!你小子讓媽也知道知道吧!」陳安妮央求道,「我這著急上火的。」
「這個,媽?」陸皓杉的話還沒說完,陳安妮自說自話地又道,「如果出了什麼事故,早就應該有消息了,這到底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跟那狗屁朋友怎麼回事,就有那麼多話要說,連家都不回了。沒有特殊理由,你爸從來不在外面過夜,你爸可是謹記爺爺的門禁時間的。是不是出了意料不到的事情啊!」她腦子了亂哄哄的,越說越擔心,越害怕。
陸皓杉被她給說的重視了起來,雙唇抿成一線,打趣她道,「也許是在哪個地方喝酒的時候,漂亮的啤酒妹勾引他,他就在哪兒過夜了唄!」
陳安妮氣的火冒三丈道,「你找死啊!小子,你怎麼能在背地裡這麼說你的父親。」隨即這臉垮下來,眼中含著淚花道,「你爸他不見了,一定是走了。」一臉的失魂落魄,「千萬百計,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出他去哪兒了,就這麼消失了。你爸這個人吶?能做的出來的,他這一輩子活的多麼堅強,那麼誠實像走路一樣,從來沒有邁錯過一步,活的那麼紮實,結果小舞那臭丫頭,給了他致命一擊逃出家門,我這個不爭氣的老婆又往他流血的傷口上撒了把鹽,提出離婚。」她非常自責的說道,「這事擱到我頭上,我是你爸也會的。」
「嘩啦……」大門突然傳來了鐵門的聲音,緊接著木門被推開了。
陸江帆的身影出現在他們母子倆的眼簾,陸皓杉騰的一下站起來激動地說道,「爸,您上哪兒去了。也不說給家裡打個電話,您怎麼現在才回來啊!」
「擔什麼心,我和你齊叔開著遊艇出海釣魚來著。」陸江帆換了鞋走進客廳道,手裡還提溜著一個竹編的魚簍。
「皓杉啊!今天晚上加餐,你爸我技術不錯,釣上來鱸魚很新鮮。」陸江帆笑著把竹簍放在了地上。
陳安妮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彎腰拾起竹簍使勁兒的摔在了地上。水和魚都被甩了出來。魚兒還活蹦亂跳的。
「哎呀!媽。」陸皓杉喊道,嗔目結舌的看著陳安妮,誰也沒喲想到她居然這麼做。眼神偷偷地瞄向了陸江帆,還好神色如常,沒有生氣的跡象。
陳安妮拾起來,滑不溜丟的魚。「就是為了抓這個,讓人擔心了一夜。」使勁兒將魚摔在了地板上。怒道,「為了抓這個讓人操碎了心。」
陸江帆朝衛生間走去,打開水龍頭,漫不經心道。「擔心,擔什麼心,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
陳安妮哆嗦著嘴。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下來,追上去從後面抱著陸江帆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道,「皓杉爸!」
陸江帆驚嚇的站起來,沒有站好,腳下一滑,夫妻倆一下子倒在了衛生間內。
嚇得陸皓杉趕緊過來,將兩口子一一給扶了起來。「爸、媽。」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顧雅螺在門口聽見砰的一聲,顧不得換鞋跑進來道。
「沒事,沒事。」陸江帆不好意思的擺手道,「我在海上釣魚剛回來,洗手的時候摔了一下。」
「那二舅媽呢?」顧雅螺看著有些狼狽的陳安妮道。
「哦!我媽去扶我爸!這太滑了,所以?」陸皓杉解釋道。
「螺兒怎麼上來了。」陳安妮不好意思地趕緊岔開話題道。
「這不是晨練嗎?三哥一直不下去,所以我就上來看看。」顧雅螺笑著說道。
陳安妮揮手道,「那皓杉趕緊下去吧!我和你爸都沒事。」趕緊打發他們走了,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陸皓杉也明白,立馬拉著顧雅螺就下了樓,連客廳裡蹦躂的鱸魚都沒來得及收拾。
陳安妮扶著陸江帆上了床,把客廳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轉身進了房間。
陳安妮坐在床邊看著陸江帆道,「當家的真不該讓你傷心。」說著輕撫上他的後背又道,「當家的,我提出了離婚,真的那麼讓您傷心嗎?」
好半天不見陸江帆回話,陳安妮歎息一聲。
「我要睡覺,到點兒了叫我起來,還的上班呢?」陸江帆咕噥道。
「好的。」陳安妮脫了鞋上床,「好吧!你睡吧!我也要睡,我一晚上沒睡,我說的是真的。一晚上沒合眼。」說著躺在了床上,面朝著他的後背道。
剛躺下,跐溜一下又起來了,他爸一會兒還要上班,在海上吹了一晚上的風,應該也餓了。
人回來了,這心也安了,也睡不著了,天已大亮,陳安妮索性就起來做早餐。
孩子他爸釣的新鮮的鱸魚,直接給做了,鱸魚的個頭不小,一部分做成了魚片粥,一部分做成了紅燒鱸魚。
忙活了整整一個早上,早餐做好了。陸皓杉由於還在暑假期間,所以早上到小二哥上工是他最忙碌的時候。
這早餐上就陸江帆夫妻兩個,陳安妮擺好了早餐,才進房間將陸江帆給拉了起來,洗漱乾淨後,陸江帆坐在了早餐桌上。
「睡的好嗎?看您睡的太香了,都不忍叫您醒了。」陳安妮將筷子遞給他道,「我做了您愛吃的魚片粥,是用你釣上來的新鮮的鱸魚。嘗嘗看,聞著很香,不知道味道如何?」笑靨如花地看著他,一副等待評價的樣子。
「這紅燒魚也不錯。」陳安妮筷子夾起魚塊放在碟子裡,然後小心的剔刺,筷子不方便,看了看自己乾淨的手,乾脆上手,把刺全部剔出去,手拿著魚肉放進他的碗裡,「這魚好吃,就是刺多了些,你快吃吧!」說著還舔了下手上殘留的魚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晚餐您想吃什麼跟我說,我給您做。」陳安妮熱情地說道。
陸江帆被她如此慇勤的伺候,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雙眸直愣愣地看著她。
陳安妮被他看的毛毛的,上下打量一下自己沒什麼不妥啊!「您看著我幹什麼?您怎麼不說話啊?還是不願意和我說話?」
陳安妮小心翼翼地又問道,「黑布隆冬的半夜裡,在海上釣魚你都想了些什麼?是不是覺得老婆孩子都沒有用啊!」看著他只顧著吃飯,她繼續說道,「本以為別人不理解,連同床共枕的老婆總該理解吧!可是老婆也不理解,於是感到孤單,人生沒有了希望?是這樣嗎?」接著歎聲道,「年紀大了,會產生這種想法,年輕的時候沒有這種想法,如今有了,證明上年紀了。」
看著他筷子夾向紅燒魚,裡面慇勤地伺候道,「味道不錯吧!」把剔好刺的魚肉放進他的勺子裡。
陸江帆抬眼看著她道,「你這是?」
「我怎麼了?」陳安妮無辜地看著他道。
「我這是進了酒店了嗎?」陸江帆說道,「你這做派,像是酒店的花枝招展,妖艷的老闆娘。」陸江帆不客氣地說道。
「呵呵……」陳安妮高興地笑了起來,終於跟她說話了。
「飯後,沖一下澡,然後我給您按摩一下,整整一夜,就一個姿勢坐在那裡,需要放鬆一下!」陳安妮話落看著他的眸光,「覺的我討厭嗎?知道了,我老實呆著。」
陳安妮抿唇一笑道,「當家的,是我錯了,對不起了。」
「喲!你還知道錯啊!不說我是法西斯獨裁專制了。」陸江帆嚥下口中的魚片粥拿腔拿調地說道。
「我錯了,是我腦筋不夠使,我體會不到您深刻的用意。」陳安妮自我檢討道,「是我們笨體會不到你拳拳的愛女之心,我已經找過小舞了,參加完決賽,她會乖乖的上大學去。」話落小心翼翼,討好的看著他道,「今晚就決賽了,他爸,您就讓她參加完吧!脫軌的她,已經答應回歸正軌了。」
陸江帆頓住筷子道,「安妮!跟我過是不是很不開心,不幸福。我是個法西斯一言堂,老婆孩子沒有說話的權利,以咱現在的身家就是住山頂也住的。現在還得跟著我住在這破舊的唐樓裡。還真是委屈了你們了。」
陳安妮慌忙擺手道,「不委屈,不委屈,人生三大不幸,少年得志,飛來橫財,出身豪門。我們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是我們小人得志,體會不到您的遠見卓識,只知道斤斤計較。您是我丈夫,您在哪兒我就在哪兒,那麼去住木屋區呢!我都願意。」重重地點點頭又道,「大海的航行靠舵手,您可是咱家的舵手。」
陳安妮看著他深刻檢討道,「少年得志意味著未經人世坎坷便意氣風發,使人習慣順境,日後一旦遭逢艱難境遇便容易一蹶不振,信心喪失殆盡,後半生窮困潦倒。
飛來橫財則會完全打破原有的生活秩序和節奏,而且容易將人性中的貪慾和物慾完全勾引出來,大肆揮霍,一旦橫財散盡,人很難再回到原有的生活狀態中,為了重新擁有揮霍的生活,易於以身犯險,作奸犯科。且飛來橫財容易引起小人覬覦,禍事自然也會來的。
出身豪門的人自小便無經濟概念,不知柴米油鹽,不知生活之艱難,且易於養成驕橫的性格。一朝門庭落敗,則全無用處,既無長技以謀生,又不知謙恭之待人,自然處處碰壁,怨天尤人。這種人大多最後自殺或出家。
老子所說的「福兮禍之所伏」就是這個意思,實在是深刻至極的道理啊。」(未完待續。)

☆、第489章 反省

陸江帆聽著陳安妮嘮嘮叨叨的自我反省,「反省夠深刻!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當然,當然。」陳安妮忙不迭地點頭道,舉手保證道,「以後陳安妮堅決的執行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以夫為天的準則。」
陸江帆看著她搖頭失笑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有事情晚上談吧!」
陳安妮送走了陸江帆,打起精神收拾餐桌,雖說小舞的事情,還沒有過去,但起碼老公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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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空下起了一場陣雨,一掃白天的暑熱,頓時涼爽了許多。
陸江帆提著公事包,直接上了天台屋。
「江帆回來這麼早!」陸忠福招手道,「過來坐。」
「二舅舅!」顧雅螺放下手中的綠茶,又轉身拿了一個茶杯盤膝坐下,素手執壺,為陸江帆斟茶。
「爸怎麼有閒情逸致上來?」陸江帆盤膝坐在涼爽的竹墊子上輕問道。
「哦!這不剛才下雨了茶餐廳不忙,就上來歇歇了,這不是應你的要求嗎?」陸忠福調侃道,話落執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這公事包都沒放,你這是沒回家就上來了。」
「嗯!」陸江帆轉著茶杯漫不經心道,「時間還早,上來坐坐。」抬眼又道,「爸,咱們喝兩杯如何?」
顧雅螺站起來道,「我去拿下酒菜。」
「不用女人們費心,這邊冰箱裡有什麼?切兩個蘋果就好了。」陸忠福擺手道。
「喝什麼?」顧雅螺問道。
「拿兩杯啤酒好了。」陸忠福說道。
「怎麼就喝一杯啊!」顧雅螺從冰箱裡拿出兩個蘋果兩罐啤酒,倒進了玻璃杯裡。
「酒量倒是可以,但是我不喜歡喝酒。」陸忠福推開眼前的空茶杯道。
「什麼?」顧雅螺挑眉道。
「我討厭喝醉的樣子。」陸忠福沉聲說道。
「呵呵……」顧雅螺抿嘴笑道,難怪每次聚餐喝酒。陸家的男人只是小酌而已。
「不過人嘛!該醉的時候就要醉,該搖晃的時候就要搖晃。」陸江帆突然感慨道,「一本正經地活著也沒意思?
陸忠福詫異地看著沉穩地他,「我願意。」
「懂了!」陸江帆正襟危坐低頭應道。
「在我面前收起那些勸告,我一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也不打算改變我的生活方式。」陸忠福硬氣地說道。
「吃蘋果!」顧雅螺將蘋果削好,手腕一抖。蘋果放進盤子裡。一下子如花瓣一樣分開。
陸忠福驚訝道,「螺兒這刀工不錯嘛!」
「嘻嘻……」顧雅螺將叉子遞給了二位。
陸江帆叉著蘋果輕咬了一口,又灌了口啤酒道。「爸、由於您教育的好,在修身方面我很自信一次也沒有失敗過,認認真真的做,對這個社會。雖然沒有太大的貢獻,可也沒做什麼壞事。雖然我幹的不是實業,但是在這場金融戰之中,我全力做到最好,挽回了不少的損失。只拿自己該得的那一份。家也管的井井有條,從來沒叫老婆借過一元錢,也沒叫孩子們餓過肚子……」
「哈哈……」顧雅螺打屁道。「二舅舅怎麼突然發出如此感慨啊!」話鋒一轉道,「外公和二舅舅的生活哲學是值得推薦的。不像有些人。能管好自己的家就不錯了,對社會來說,可有可無,無所作為。可是您二位,這麼多年勤儉節約,對社會更是做出有意義的事。真是表率啊!怎麼能妄自菲薄呢!」
陸江帆別有深意地看了顧雅螺一眼,我為什麼這麼說,你會不知道?
顧雅螺縮縮脖子,嘿嘿一笑。
「你說這個幹嗎?」陸忠福看向他道,「你做的很好,螺兒說的也很對!」
陸江帆灌了口酒接著說道,「可是,我覺的時代在變,在這個家裡我們男人幸福,其他人好像都受著壓制。」他自我檢討道,「其原因好像在我身上。」
陸忠福上下打量著他,「你沒生病吧!怎麼皓杉媽造反了。」
「爸,您說什麼呢?他們敢!」陸江帆摩挲著杯子道,「我只是想幸福的家庭都是什麼樣?是不是滿足家庭成員在奢侈的物質生活上呢!還是我們丟掉權威的一家之長的身份的好!就能獲得了。」
「這似乎不妥吧!」顧雅螺眼眸微閃,看樣子二舅舅在認真的檢討自己的行為,不過怎麼聽著彆扭,於是說道,「怎麼能片面的強調奢侈的物質生活。」
「那就是家裡得有一個性格開朗善於主事的老婆身上,我想弄明白。」陸江帆繼續說道。
「江帆這樣想也不對,牝雞司晨,惟家之索。」陸忠福立馬說道。
「爸,我們只是在探討,我想尋找一條能使包括我在內的全家人都幸福的路子。」陸江帆趕緊說道。
「聽你的意思還想著放棄一家之長的權威,實行什麼民主主義。」陸忠福壓抑著怒氣說道,「什麼狗屁民主自由,那就是叫人無法無天,任意妄為,沒有長幼尊卑之別。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外公,對於一個習慣被控制的人來說,也許把民主主義才會看成是無法無天的,是這樣的吧!」顧雅螺看著陸忠福道,「但人終究是有自己的個性,獨立的人格與思想,有時候我們必須尊重。」
「讓老婆主事,男人做老婆奴,老婆講十句,連一句也不敢反駁的話,這樣作為一家之長的男人就像是傻瓜。」陸忠福撇撇嘴道,對此他絕對的捍衛自己的男人及男主人一家之主的地位。
「外公,請您改變一下視角,您不能把充分的言論自由,批評的一無是處。什麼是家,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組成一個家庭。即便您不採納,作為家庭的一份子女人應該也要說出自己的心中想法吧!」顧雅螺小聲地辯駁道。
「女人比男人說的多的家庭是目無法紀的家庭。」陸忠福瞪著眼睛說道,「女人總是嘮嘮叨叨的。」
「外公您這是在嫌棄外婆嗎?」顧雅螺不懷好意地笑道,「您可以把妻子的聲音當做動聽的旋律音樂來欣賞!從生理上,一般來說,女人們要比男人們說的多一些,不是嗎?可是作為男人。應該大度的承認這一點。尊重這一點。」板著小臉,嚴肅地說道,「您不能用男人的優越感來壓制我們女性。雖不能完全的男女平等,可女人也得有表達自己的看法的權利。」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得慢慢的來。
「哦!我們家裡出了個女權捍衛者。」陸忠福看著她打趣道,饒有興致地又問道。「女人該怎麼樣,在家裡無拘無束的。整天捯飭自己花枝招展的。」
「不不……外公您應該覺的這是女為悅己者容,一個女人不論什麼年紀,都珍惜自己的美麗,您不覺得她可愛嗎?」顧雅螺立馬反駁道。「您難道喜歡外婆蓬頭垢面不成?」
「照螺兒的說法,我是不是應該允許你們穿超短裙啊!露著白生生的大腿,就這麼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陸忠福手持著啤酒又問道。話落,喝了一口又道。「難道你覺得這樣對嗎?」
「外公,我們正當妙齡,又是新潮青年,在家裡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為什麼要反對呢?這是對自由的保障。」顧雅螺看著老人家嫌惡地撇過了頭,繼續道,「男人應該有更大的包容性,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應該孝敬老人就去孝敬,需要愛護妻子就去愛護。兒女們喜歡自由那麼就給他們自由。壓制會使受壓制的人陷入不幸,因為人們都是盼望自由的,沒有一個人是喜歡受壓制的。」
「這是用詭辯來掩飾男人的無能,修身齊家,連家都治理不好,讓老婆孩子爬到頭上拉屎撒尿,那是懦弱無能的表現。」陸忠福直接不客氣地批評道。
「爸,這應該算是愛他們的表現。」陸江帆出聲道。
「不,這是無能的一家之長。」陸忠福堅持地說道。
「只要家裡人能得到幸福,無能也是可以理解的。」顧雅螺眨眨眼抿嘴一笑道。
「怎麼你們想過豪華奢侈的生活。」陸忠福雙眼瞇起來道。
「不不!」陸江帆慌亂地趕緊擺手道,他接著又道,「不過,如果憑著自己的努力,過著與自己年齡相稱的日子,我想應該可以吧!」
「我們大家共同追求的是什麼?」顧雅螺溫和地說道,臉上洋溢著溫柔的淺笑,顯得格外柔美動人,「認認真真的做事,等到一定的年齡過上幸福的安樂生活。外公這麼勤儉努力,也是想家人過的好吧!這不是罪過吧!」
陸忠福突然氣憤地說道,「為了這個社會,你們都做了些什麼,難道只顧著自己的小家庭。只想著掙錢養活家裡人是正確的嗎?」
「外公您這樣說就偏頗了,我們自食其力,認認真真的生活,沒有給社會增加一絲一毫的負擔,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社會的事,性格陰暗的沒有反人類,反社會。」顧雅螺趕緊聲明道,「您不能過分的責備我們,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您那麼嚴格的要求自己,維護自己的生活哲學的。」
「不論螺兒你說什麼?我得到了許多人的尊敬。」陸忠福近乎無賴的看著陸江帆道,「你是不是很尊敬我啊!」
「當然了爸。」陸江帆點頭道。
「家裡真心推崇和愛戴,也不要那種虛假的尊敬。」顧雅螺小聲地嘀咕道。
陸忠福重重地放下酒杯道,「我在家裡同時受到尊敬和愛戴。」
「啊!呵呵……」顧雅螺對老人家偏執莞爾一笑。
「爸,喝酒,喝酒。」陸江帆趕緊安撫處在發怒邊緣的老父親。
雖然談話沒有結果,但在兩個大男人心中埋下了種子。(未完待續。)

☆、第490章 民主與封建

讓顧雅螺沒想到的是,陸忠福回到家進房間後,看著江惠芬就道,「老婆子,你覺的現在日子怎麼樣?你知道現在家裡的財力,這心是否也蠢蠢欲動啊!是否也羨慕人家天天石斑魚,魚翅撈飯啊!」
江惠芬伸手搭在他的額頭上道,「不燒啊!」
「我沒發燒。」坐在床上的陸忠福拂開她的手道。
「沒發燒你說什麼胡話啊?」江惠芬抬眼看著他不解道,「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請你認真回答的我的問題。」陸忠福扳著臉看著她道。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江惠芬輕笑道。
又陳述事實道,「真話呢?我又不傻當然想過好一點兒的生活,假話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有選擇權嗎?」
「魚翅什麼東西,你還不知道啊!那就是糞便還賣那麼貴,買來有病啊?不吃它們還能死人不,馬上嚥氣不!」陸忠福當即就道,「一條魚那麼貴,這是幹什麼?」
「看看,你這麼說,還有我說話的份兒嗎?」江惠芬攤開雙手道,這問題還不如不回答呢?氣人!
「它不就是魚嗎?能好吃到哪兒啊?」陸忠福撇撇嘴道,「吃了它是嘴上能吐出象牙來,還是能讓死人活過來。還是能多活一年半載的。」
「老頭子,咱家沒吃石斑魚啊!」江惠芬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道,「老頭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婆子你是否也羨慕有錢人的生活。」陸忠福問道。
「你這話問的,誰不喜歡有錢人的日子。不然都那麼拚命掙錢幹什麼?不就是想生活的好一點。」江惠芬挑眉輕笑道。
「所以你也想改變現在的生活。」陸忠福又道。
「說不羨慕是假的,以咱現有的條件。過的好一點兒也無可厚非。」江惠芬認真地說道。
「所以你就那麼羨慕是嗎?」陸忠福又問道。
「我羨慕有用嗎?」江惠芬揮手道,「您就是掙的再多的錢,也不會讓你老婆我住在乾淨的、舒適的時髦的房子裡享福的。我對此有很清楚的認知,我也不抱希望了,住在這唐樓裡也挺好的,左右這老街坊,都處了這麼多年了。要真是走了也捨不得。」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道。「我這個人很滿足現在的生活水平,活一天算一天。」
「你這麼迫切的想住花園洋房啊!」陸忠福直接拆穿她道。
「您把世上的女人都找來問問,我的願望哪個過分嗎?」江惠芬小聲地嘀咕道。
陸忠福歎聲道。「可能是我怪吧!在我眼裡可能是這個世道怪吧!」說著躺了下來,「能活到這個樣子,我真的感謝祖先,感謝菩薩了。」
「民主。自由,真是亂七八糟。無法無天。」陸忠福噓聲道。
江惠芬聽的迷迷糊糊的,「這又唱的哪一出啊!」
陸忠福坐起來道,「晚餐什麼時候好啊!」
「我去看看。」江惠芬起身道。
陸忠福看著離開的老伴兒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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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心有些亂了,煩躁地起身去了客廳。突然電話鈴聲響了,他隨手拿了起來道,「是路西菲爾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呢?」
「想你了唄!外公。」路西菲爾討巧地說道。
兩人聊著聊到了家庭裡的男女地位問題。也問出了自己的苦惱,陸忠福壓低聲音道。「我說路西菲爾接下來的話你要保密。」
「好的!外公。」回答他的是路西菲爾低沉的聲音。
陸忠福本來想說自己有能力卻沒有滿足老婆的要求,可是話都嘴邊卻道,「我是說如果我做錯了事應該怎麼辦?」問題可是嚴重的多了。
路西菲爾則詫異道,「外公這沒頭沒腦的,您到底做錯了什麼事?還是對不起外婆。」
「胡說什麼?我說的是民主家庭和我這封建大家長制度,生活觀念和家風哲學上的不同。」陸忠福趕緊說道,「你這臭小子,你外公我這輩子就你外婆一個女人,以後也是她一個女人。」
路西菲爾深邃的眸光閃爍淡淡的溢彩,「對不起,外公,誤會您了。」路西菲爾接著又道,「我是說假如如果是這樣的話,請求外婆寬恕?」
「給老婆認錯,請求寬恕?」陸忠福堅決的搖頭道,「不!」
路西菲爾認真的說道,「一旦認識到是自己的錯誤,那麼請求寬恕也沒什麼?這有什麼錯呢?」
「你將來娶了老婆也這樣嗎?」陸忠福反問道。
「當然,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老祖宗不是這麼教導我們的嗎?」路西菲爾理所當然地說道,且求之不得。
「坦率,正直說的到好聽,路西菲爾你可千萬不能這麼做,這簡直就是孬種的行為。」陸忠福義正言辭地教育道,「你可別被西方的文化給腐蝕了。忘記了男人的權威,可不能向那些倡導著男女平等的男人,連家長的地位也難維持,逐步逐步的走向衰落。在喪失父權時代的社會裡,你覺不能做出這麼不體面的貢獻。一個男人怎麼能向老婆承認錯誤,又怎麼能請求她的寬恕呢?這都是屁話!」
「外公?」路西菲爾哭笑不得道。
陸忠福鎮著臉嚴肅地說道,「作為一個男人,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能向老婆承認錯誤,知道嗎?你一旦承認一次錯誤,從那時起遇到什麼事,女人就要想辦法讓你屈服。這樣一次兩次,次數多了,女人就會把男人當成狗屎。」
「哈哈……」路西菲爾笑道,「外公有外公的看法,我的看法完全和您不一樣的。」
「這是外公多年夫妻生活的總結,你別產生錯覺,別裝作自己有不同的觀點才這麼說的。男人在家裡不能太窩囊了。」陸忠福振振有詞地說道。
「不!外公那是愛和尊重。」路西菲爾認真地說道。
「不要整天把愛呀什麼掛在嘴邊?」陸忠福感覺牙都酸了,「男人得有自己的權威,你會羨慕我的。」
「哈哈……」路西菲爾隨即笑道,「世上有的是好的東西,何必羨慕呢?」
「不要緊,老實說出來。」陸忠福笑道,「女人都比男人堅強,要實際一些。男人大都敗於女人的手裡,你要想立於不敗之地,一般的做些努力是遠遠不夠的。」
路西菲爾深以為然,立馬說道,「我一定牢牢記住。」
路西菲爾輕笑道,「外公,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什麼不當講的。」陸忠福渾不在意道。
「說了我怕您生氣。」路西菲爾垂下眼瞼道。
「說吧!」陸忠福命令道。
「說老實話,外公您身上的問題很多,您是皇帝呢?還是國王?您是希特勒呢?還是墨索里尼?您是一個獨裁者呢?還是一個法西斯暴君?為什麼要讓家裡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恐怖的氣氛中呢?不得安寧呢?具體的我不說外公您心裡明白對吧!」路西菲爾接著又道,「我可不想我的妻子害怕我,那我會很痛苦的。」
「這麼說做老婆奴,做一個應聲蟲!對自己的老婆低頭哈腰,滿足他們的需求。」陸忠福嗤之以鼻道。
「這可不是低頭哈腰?」路西菲爾說道。
「這也不是暴君?」陸忠福隨即也道。
路西菲爾想了想道,「外公現在是二十世紀了。」他頓了一下又道,「這夫妻是合作關係。妻子是自己唯一的愛,處處都要讓這點。不然你娶回來幹什麼?她要贏,男人大度一點兒就輸給她,為她著想。比誰厲害,看誰贏,那不是夫妻。
對女人,過日子要聽女人的,那是最好的選擇。這不是因為我們身為男人傻,而是因為男人聰明。很不幸,男人,總是自以為是的高高在上。可是時代在變化,婦女能頂半邊天。」
接著又道,「時代在變化,人們的觀念也在變,您還是放一放吧!孩子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最重要的是他們經濟獨立了。」
「那更得緊一緊了。」陸忠福立馬說道,「現如今這社會更令我擔憂了,誘惑太多,誰又能保證自己把持的住呢?」
「哈哈……」路西菲爾笑道,「真令人擔心啊!可憐天下父母心。」
「哎!這句話說對了。」陸忠福笑道。
站在餐廳不小心聽到他們談話的江惠芬撇撇嘴,心裡嘀咕道:哼哼!我就知道這老頭子只會嘴上說說而已!嗨,瞎想什麼呢?都跟他過了半輩子了還不瞭解他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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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回到家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正在忙碌地陳安妮道,「作為媽媽,你真的喜歡女兒露胳膊,露腿的,把香江當做海濱浴場,東遊西蕩嗎?」接著又道,「還是你希望你的女兒如風月片露點的那些所謂的女明星似的。」
「老公,是我錯了。」陳安妮趕緊說道。
陸江帆看著她道,「人常說: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當演員拍戲很辛苦,工作沒有時間限制,有時候拍夜戲半夜都要爬起來拍,這時間久,生物鐘紊亂吃飯也不規律,你就不怕她得了胃病,大家只看到光環,哪裡懂得人後的那些心酸。李小龍怎麼死的,還不是累死的。」
「我知道,我錯了!」陳安妮雙手抱拳告饒道。(未完待續。)

☆、第491章 同意

陸江帆看陳安妮表現非常好,於是提高聲音喊道,「皓杉!」
本來偷偷摸摸地偷聽地被陸江帆這麼一叫,嚇了一跳,他不好意思探出頭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在,爸您找我。」
「當哥哥的妹妹離家出走,你有沒有去看過她。你這臭小子。」陸江帆深邃地眸光盯著他道。
「爸,這個……那個……」陸皓杉站在他面前看著父親身後的母親,硬著父親瞪視的雙眸磕磕巴巴地說道,「您不是不讓去電視台看她嗎?」
「那是我的氣話!這也能當真啊?」陸江帆看著他道,「不管我當時說了什麼?你們也應該去看看。」
「不知道這丫頭,吃的怎麼樣,睡得怎麼樣?在這種情況下,你們倆竟然無動於衷,安安穩穩地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這樣像話嗎?」陸江帆生氣地看著老婆和兒子道。
「我去看過了,那丫頭好著呢!兜裡有錢,還怕什麼?」陳安妮趕緊說道。
「對對不愁吃穿的,餓不著,熱不著,挺好的。就是集訓挺辛苦的。」陸皓杉接著說道。
「哎呀!你別傷腦筋了,你不是說那丫頭不是你女兒了。」陳安妮擺擺手道,話落偷偷觀察陸江帆的神色,沒有見他生氣,偷偷鬆了口氣。
「那就是去看過她了。」陸江帆聲音平靜地說道。
陸江帆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卻嚇得陸皓杉發抖,最後抬起雙眸看著陸江帆道,「爸,您就讓小舞參加完決賽吧!」偷偷瞄了一下臉色平靜無波地他。不顧陳安妮在後面拚命擺手焦急地樣子,陸皓杉接著說道,「爸,她想當藝人就讓當唄!我們跟小舞約法三章,不許她風月片,不許拍吻戲、不許拍露點的戲。範圍窄了,你看那丫頭還能不能接到劇本。沒有劇本演。她還怎麼當演員啊!演員沒有作品。她紅的起來嗎?尤其又是吃青春飯的,過幾年,年紀一大。她還能幹這一行啊!」
陳安妮深以為然,忙不迭地說道,「他爸,皓杉說的對。」
「嗯!還算用腦子。」陸江帆點點頭道。
「那個爸。您同意了。」陸皓杉小心翼翼地問道。
「記住讓小舞給我簽好保證書。」陸江帆雙手背著離開了他們兩個。
「皓杉,媽沒有聽錯吧!」陳安妮抓著陸皓杉的手激動地說道。
「嗯!」陸皓杉點點頭道。「媽,您趕緊做飯,吃完晚餐我們去電視台給小舞加油,順便讓她把保證書給簽了。」
「嗯!現在就開飯。」陳安妮轉過身道。突然一拍額頭扭過來道,「爺爺呢?爺爺那裡怎麼說?」
「這個!」陸皓杉臉頓時垮了下來,老爺子可是比老爸還恐怖的存在。
「還不趕緊吃飯。吃完飯我下去陪爸看電視。」陸江帆在客廳高聲說道。
陸皓杉聞言頓時如焦躁的老母雞似的,「媽。完了,爸爸要陪爺爺看電視。」
陳安妮卻笑了出來道,「兒子爺爺那裡交給你爸去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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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顧雅螺看著鈴聲大作的電話,放下手中的筆,隨手拿起來道,「是你啊!」
「外公受了什麼刺激,還是做錯了事?」路西菲爾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這沒頭沒腦的,讓我怎麼說?」顧雅螺食指輕叩著茶几挑眉問道。
路西菲爾把剛才的電話內容說了一遍,說完,雙眸閃過一絲笑意道,「爺爺的心裡起了變化了。」
「打老婆把老婆當做私有財產的男人的時代過去了。」顧雅螺平淡如微風般的聲音傳了過去。
「打老婆的男人是最惡劣的,我可沒有那麼沒品。」路西菲爾趕緊聲明道,「呵呵……我們倆如果打起來。」他想想道,「那真是災難。」話鋒一轉道,「我是不會打老婆的。」
「不羨慕嗎?」顧雅螺挑眉問道。
「羨慕什麼啊?」路西菲爾回嘴道。
「外公的家風哲學啊!」顧雅螺媚氣他道。
「不羨慕,人與人相處的不一樣,如果都一樣那還了得。」路西菲爾搖頭失笑道,自信地說道。「我尊重你,愛你。你也會尊重我,愛我的。」
「這麼有自信啊!」顧雅螺搖頭輕笑道。
路西菲爾輕快地說道,「螺兒我們的關係的訂下來了,你不買一件禮物送給我嗎?」
顧雅螺手指纏繞著聽筒道,「你要什麼樣的禮物啊?」
路西菲爾沉穩醇厚的聲音傳來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想從你那裡得到一份禮物,有紀念價值的。有一件禮物,得證明你在乎我。」
顧雅螺嘴角滑過一抹笑意道,「好吧!那我想想給你買一件。」
「給我買多貴的禮物啊?」路西菲爾好奇地問道。
「哪有這樣的?」顧雅螺哭笑不得道。
「這好像我逼著你買禮物似的,感覺好沒誠意。」路西菲爾沮喪地說道。
「還有比我這個人更貴重的禮物嗎?我把自己全都獻給你了,還有比這個更好的禮物嗎?」顧雅螺眸光微閃打趣道。
「呶!螺兒這可是你說的,話一出口,可是駟馬難追啊!」路西菲爾驚喜地說道。
「嗯!」顧雅螺只是輕輕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滿眼的笑容。晶亮璀璨的眸子,柔軟溫暖,像是盛滿了的水,輕輕一動就震撼激盪。
路西菲爾那張英俊的臉,眉眼含笑,雙眸中浸染著愛戀。兩人沒有說話手握著聽筒,傾聽的著彼此的呼吸聲,波光流轉之間兩人嘴角同時滑過溫柔的笑容,這是一種脈脈無語的柔情,讓彼此覺得很舒服很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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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珊娜看著佳麗們道,「現在我們進行最後的走位,之後大家去吃點兒東西,然後化妝換衣服,化了妝,換好衣服後,除了上廁所之外,就要留在休息室,不能離開……」
「是!」
在台上走完後,佳麗們回到了後台化妝間,吃些餅乾、麵包之類的乾糧。
「哎!水喝兩口就潤潤嗓子就成了,太多了你不怕頻繁的跑廁所啊!」陸皓舞看著又拿起茶杯的黎美琪道。
黎美琪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可是我好緊張啊!」
「緊張就深呼吸!」趙雅之看著她道,「呼氣,吸氣。」接著轉移話題道,「這一次要背唐詩宋詞,你們都背下來了沒!」
陸皓舞食指蹭蹭鼻尖,微揚著下巴道,「早就背下來了,這個要是丟分就太冤了。」撓了撓下巴道,「只是如果乾巴巴背誦實在太普通了。」
「喂!你可別亂來啊!」趙雅之看著古靈精怪地陸皓舞道。
「要想勝出,就得出奇制勝!」陸皓舞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勝向險中求!」清澈地雙眸流光湛湛。
「咱還是穩妥點兒好!」黎美琪擔心道,「這可是現場直播。」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陸皓舞催促道,「小舞!」
「知道了。」陸皓舞應道,不過心裡卻想著見機行事!
「現在就怕司儀問些刁鑽的問題,要是回答不出來就出糗了。」黎美琪擔心道。
「我們不會,她們也未必會啊!」陸皓舞寬慰她們兩個道,其實自己也是惴惴不安,「上了台,只能靠口才和智慧了,希望臨場超常發揮了。」
「加油哦!」陸皓舞揮舞著拳頭道。
「加油!」三人齊齊給彼此自己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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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陸江帆將寫好的保證書遞給了陳安妮,「拿去給她簽字,決賽完了就帶她回來吧!」
「是,她爸!」陳安妮慎重地將紙疊好放進包裡,和陸皓杉一起去了電視台。
「陸皓舞,九號陸皓舞外面有人找。」後台的工作人員進來喊道。
「哦!」陸皓舞立馬站了起來,隨即側身離開了化妝台。
途徑羅珊娜身邊,她看著陸皓舞道,「時間不多了啊!快去快回。」
「是,羅女士。」陸皓舞輕快地應道,提著裙子飛快地朝外面跑去。
「小舞!」陳安妮看著由遠及近的女兒招手道。
「媽,您怎麼來了!」陸皓舞雙眼放光地看著他們道,「哥你也來了,爸那裡怎麼辦?」
陸皓舞朝警衛說明情況後,領著他們倆進來。
「長話短說。」陳安妮拉著她邊走邊說道,「我和你哥是來給你加油的。」接著又道,「再告訴你也一個好消息,你爸原則上同意你當藝人。」
「真的!」陸皓舞一雙杏眼瞪的溜圓捂著嘴道,簡直是不敢相信。
「真的,不過你得簽下保證書。」陳安妮站在走廊的燈光下道,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陸皓舞道,「看看吧!如果沒有異議就簽字吧!」
陸皓舞拿著紙飛快的看了一遍,「呵呵……這是約法三章。」掩嘴笑道,「我簽!」
內容大體是讓她不要傷風敗俗,最後總會總結為一句話,那就是劇本得讓她老子過關才行!
陸皓杉把筆遞給了她道,「小舞簽吧!」
陸皓舞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陳安妮收起了保證書。
「媽,從這裡直著走,就到了演播廳了。」陸皓舞指著前方熙熙攘攘地人群道,「那都是觀眾,有些是來為佳麗們加油的家屬。」
「嗯!行了,我們自己走,到那裡只要報上我的名字,工作人員就會把你們帶進去的。」陸皓舞極快速地說道。
「行了,你快去準備吧!」陳安妮催促道。(未完待續。)

☆、第492章 決賽時的意外

「小舞!」陸皓杉看著轉身疾步走的陸皓舞叫道。
陸皓舞回身看著他們,陸皓杉揮舞著拳頭道,「加油!」
「是,我一定會努力的。」陸皓舞嫣然一笑道,笑容非常的迷人。
「你的臉那麼陰沉幹什麼?」roy看向黑著臉的曾海生道,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陸皓舞和陸皓杉在一起說話。
「哦!名花有主了,海生這下子死心了吧!」roy幸災樂禍地說道。
「囉嗦,還不進場!」曾海生氣憤地轉過身去,邁著大步進了演播廳。
「喂!你還要留下來,看她表演啊!」roy追上去道,「虧你特地來為她加油!」迎著他瞪過來的眼神,那目光如殺人似的,roy舉手道,「ok,我不說了,不說了。」
「喂!兄弟,不會吧!才見了幾次面,就陷得那麼深。」roy瞪著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道,「無法理解!她到底有什麼好!」
roy無法理解,連曾海生自己都無法想像,自己會為一個女人神魂顛倒。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非你莫屬!只能感歎一聲緣分啊!對一個人有感覺了那是不能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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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正好!」羅珊娜推著陸皓舞道,「姑娘們還有三分鐘,快點兒檢查一下,準備好了嗎?」
佳麗們站在化妝鏡前,仔細地檢查一下自己,然後陸續地到了舞台的入口處。
陸皓杉和陳安妮坐在觀眾戲上,突然燈光變暗,竊竊私語聲也漸漸的沒了。安靜了下來。
隨著動感的音樂響起,佳麗們穿著華貴的晚禮服,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下來,由遠及近,走得美麗、美好、美妙。帶著好似天生般的優雅與慵懶!
「媽,咱家小舞真漂亮。」陸皓杉壓低聲音道。
陳安妮滿臉笑容地點點頭,食指放在嘴邊。「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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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客廳內。一家人緊張地看著陸忠福,詭異,太詭異了。不可能沒有看到啊!彩色電視機內小舞那麼明顯。
總之客廳內詭異的安靜,佳麗們集體亮相完畢後,兩位司儀走了上來,信哥笑著說道。「霑哥,我們的口號是智慧與美貌並重!下面我們考考佳麗的口才好嗎?」
霑哥笑著問道。「那信哥,有什麼新的創意沒有。」
「我們準備了搞笑拗口的繞口令。」信哥回道,伸出了手臂,工作人員推上來了題板。
霑哥笑道。「好的,事不宜遲,我們有請第一位佳麗。十號,黎美琪小姐。」
「好的有請。」信哥視線看向身著泳裝的黎美琪小姐。款款朝他們走來。
「黎小姐你好。」
「你好!」黎美琪點頭示意道。
信哥笑道,「我們後面的佈景板上,準備了一個繞口令,看你在十秒之內,能否完成。」
「準備好了嗎?」霑哥問道。
「我試試看!」黎美琪轉過身去,看向佈景板。
「好,準備,一、二、三……」兩位司儀異口同聲道。
黎美琪看向佈景板,深吸一口氣,「司小四和史小世,四月十四日十四時四十上集市,司小四買了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史小世買了十四斤四兩細蠶絲。司小四要拿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換史小世十四斤四兩細蠶絲。史小世十四斤四兩細蠶絲不換司小四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司小四說我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可以增加營養防近視,史小世說我十四斤四兩細蠶絲可以織綢織緞又抽絲。」
「一口氣念出來,好棒!」兩位司儀拍手道。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夾雜著司儀的喝彩聲,場內的氣氛熱烈極了。
信哥舉手,場面安靜了下來,信哥高興道,「哇哦!真是開門紅啊!」他接著說道,「黎小姐,非常清楚流利啊!霑哥。」
「信哥,老實說,她的舌頭一點兒都沒有打結,這四和十、十四和四十分的好清耶!真是厲害。」霑哥說道。
「謝謝黎小姐,謝謝。」信哥鼓掌道。
「謝謝!」黎美琪微笑著退了下去。
一到了幕後,陸皓舞和趙雅之,圍著她道,「琪琪,你好厲害啊!」
黎美琪捂著熱辣辣的臉頰道,「我剛才好緊張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念出來的。」
「緊張還表現的這麼好!」趙雅之拍著她的肩頭道。
「噓……是十四號的孫泳兒。」陸皓舞拍拍她們兩個道。
孫泳兒走到兩位司儀面前,信哥道,「孫小姐你好。」
「兩位主持人你們好!」孫泳兒微笑著說道。
「你好,我想你也知道了遊戲的規則了。」霑哥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孫泳兒笑著說道。
「好!一、二、三!」
孫泳兒看向佈景板,沉著冷靜地念道,「錫了拿匠漆巷七譏匠錫巷西。
漆了用匠錫巷西氣匠漆巷七,
漆的匠漆巷七了拿匠錫巷西,
錫的匠錫巷西了用匠漆巷七,
匠錫個一巷西,匠漆個一巷七。」
信哥看看自己的手中的卡片,怎麼念的都聽不懂!
台下的觀眾席上也是異常地安靜!
直播室內,「她搞什麼?她念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大家紛紛交頭接耳。
「怎麼辦?」大家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方姐。
方怡華儘管心裡怒火沖天,可現在不是發火的時機。
該怎麼辦?直播的時候出這麼打大紕漏。
「方姐,用不用插播廣告。」有人提議道,眼神緊緊地看著方怡華,手放在機器上只等著一聲令下,切換畫面。
方怡華很想把畫面給切換成廣告。但她知道這樣子就是搞砸了,還有什麼臉坐在這個位置上呢?
目光緊緊地盯著熒屏,手心兒緊緊的攥著,全是汗!剛剛想揮手切換畫面,卻聽見……
「霑哥,最近我可能沒挖耳朵,聽的不是很清楚。」信哥看向孫泳兒道。「孫小姐剛才念的繞口令。好想和佈景板上的有點出入。你說我到底有沒有聽錯。」
「信哥,我昨晚肯定挖了耳朵,我確定我耳朵沒有問題。不過剛才聽完孫小姐的說的話,我覺得好像參加錯選美了。好像參加了外星人的選美。」霑哥自我調侃道,心裡卻在琢磨怎麼回事?
「為什麼?為什麼?」信哥連問兩遍道,心裡也在嘀咕怎麼回事?
「好像說外星話耶!」霑哥抬頭望天道。
「是嗎?我剛才所讀的就是佈景板上所寫的字啊!」孫泳兒笑容甜美地說道。
電視機前的觀眾也在猜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陸皓兒問道。
「看司儀好像是選手自己臨時發揮的。你們看主持人他們倆好像也蒙了。」陸皓逸仔細觀察著電視機裡的兩個人道。
「就看他們能不能盡快發現了。」顧雅螺莞爾一笑道,「呵呵……這下子還真是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怨了。」
「就因為剛才被主持人刁鑽的話題給整的。」陸皓逸搖頭無語道。
「這下子就看司儀的應變能力了。」陸皓思手托著下巴溫婉地笑道。
「怎麼螺兒發現了。」顧展碩急忙問道。
「倒背如流!」陸皓思一雙眸子像是兩泓清澈動人的湖水,溫柔地說道。
「哦!」大家才恍然大悟。
這時候電視機裡面的孫泳兒又看著佈景板念了一遍。
正確的讀法是:七巷一個漆匠,西巷一個錫匠。
七巷漆匠用了西巷錫匠的錫,
西巷錫匠拿了七巷漆匠的漆。
七巷漆匠氣西巷錫匠用了漆,
西巷錫匠譏七巷漆匠拿了錫。
二位司儀也看出來了,偷偷鬆了口氣。趁著鏡頭打向孫泳兒時,瞪了她一眼。
在心裡罵道:大姐。你要這麼做早說啊!差點兒被你給害死。這幸好反應過來了,不然被涼在台上,可真是太丟人了。
這台戲還得接著唱下去,二位司儀拍手道,「哇……好棒!」
信哥道,「我現在才聽清楚,原來她把我們的繞口令反過來讀。」
霑哥打趣道,「有沒有搞錯,是不是在耍我們啊!你竟然從後往前讀,一字都不錯。」他指著自己道,「原來並沒有把我們當成傻瓜啊!」
「好謝謝你孫小姐。」信哥說道。
「謝謝!」
陸皓舞看著台上的孫泳兒道,「看看這手段耍的。出奇制勝啊!」
「還不知道高層怎麼決定呢?」趙雅之擔心道。
「高層不知道,反正這收視率上去了,全港市民記住她了。」陸皓舞壓低聲音道。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很令人佩服的,我們再來就是拾人牙慧了,就會東施效顰貽笑大方了。」趙雅之搖頭道,「況且我們兩個抽到的是背詩,倒著背還有意境嗎?」
「這倒也是!」陸皓舞認同地點點頭道。
「時間不多,想不出什麼好的招數,別在演砸了,可就完了。」黎美琪提醒她們兩個道。
「知道了!」
在陸皓舞她們三個嘀咕地時候,前面四位已經表演完畢,中規中矩,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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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霑哥接下來,是最後兩位佳麗了。」信哥笑道,「我們考她們什麼呢?」
「前面考了唐詩,那麼接下來就是宋詞了。」霑哥說道。
「好,接著請我們下一位佳麗,六號趙雅之小姐。」信哥高聲說道。
「好,有請。」霑哥說道。
趙雅之款款走到他們面前,「二位主持人好。」
「你好!」
「趙小姐,身後的佈景板有兩首宋詞,請你上前揭開其中一個詞牌。」信哥指著佈景板笑道。(未完待續。)

☆、第493 決賽

「好的!」趙雅之臉上掛著輕鬆地笑容走過去,素手揭開了題板。
「哦!宋朝大詩人,蘇東坡的《水調歌頭》」霑哥輕笑道,「趙小姐,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可以開始了。」二位司儀道。
趙雅之站在麥克風面前,微微一笑,聲音清脆緩緩道來,「宋朝的蘇軾,是中國文學史上無人能比的全能作家,雖然他的一生,總是遇到憂患失意,對現實社會,總是充滿著無可奈何的不平。但是卻永遠保持著,樂觀豪邁的精神和一顆赤子之心。他這種灑脫的人生態度,把宋詞開拓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新氣象。當他從杭州調往青島的附近密州做太守的時候,妻子剛剛過世,與弟弟又闊別五載,自己在政治上載浮載沉。在一個中秋佳節,感於世事無常,人生的多變化,不免喝得叮嚀大醉,寫下了這首流傳千古的《水調歌頭》。雖然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但是癡情的詩人因為基於對生命的崇敬與熱愛,仍在默默祈禱,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在秋天的晚上,當我們仰首皓月當空,好像會聽到東坡居士九百年前的醉意。若有若無的從廣寒宮裡隱隱的傳過來……」
接下來感情豐沛的深情地朗誦了千古名篇,《水調歌頭》。
台上、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信哥拍手道,「真是好啊!實在太詩情畫意了,古色古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彷彿真的感覺皓月當空了,太厲害了!」霑哥笑道。
「謝謝趙小姐!」二位司儀道。
「好的,我們請最後一位佳麗九號陸皓舞小姐。」信哥笑道。
「陸小姐,你好。」
「兩位支持人,你們好!」陸皓舞笑道,笑容青春大方。
「遊戲規則你也知道了,那就開始吧!」霑哥笑道。
「只剩最後一道題了,我沒得選了。」陸皓舞自我調侃著走到了佈景板前,解開了題牌。
「哦!南宋豪放詞第一人。人稱詞中之龍,辛棄疾的《破陣子》。」霑哥笑道。
「開始吧!陸小姐。」信哥說道。
電視機前,陸家人緊張的看著陸皓舞,怎樣才能脫穎而出呢?
前面有兩位背唐詩的拿到題目後直接帶有感情的背誦下來。
而趙雅之簡單的介紹一下詩人。和《水調歌頭》的創作背景。與詞是一氣呵成,緩緩道來,一點都不突兀,濃濃的古意和情懷。
小舞要想出奇制勝,該怎麼辦?
「你們說五姐會怎麼做?」顧展硯興致勃勃地問道。
「快看!」陸露指著電視熒屏道。
只見電視中陸皓舞退後兩步。眼神陡然一變,眼神凌厲如風,「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
整場表演下來,陸皓舞以手臂代替劍鋒,動作連綿不斷,如長虹游龍,首尾相繼,又如行雲流水,均勻而有韌性。
表演這一段劍術,當真是劍氣如虹。「哇……小舞好棒耶!爺爺。」陸皓兒高興地說道。
「這功夫沒有白練。」陸忠福輕描淡寫道。
「啪啪……」演播廳響起如潮的掌聲,信哥當場讚道:「杜甫有詩云:燿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我彷彿看見秦王破陣樂了。」霑哥誇張地說道。
「咳咳……」顧雅螺搖頭失笑道,「五姐還表現不出那種壯觀的場面,秦王破陣樂舞用二千人,皆畫衣甲,執旗旆。外藩鎮春衣犒軍設樂,亦舞此曲,兼馬軍引入場。尤壯觀也。」
況且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很難表現出那種軍中練兵、殺敵的場景與雄壯無比的氣氛的。
在掌聲中陸皓舞道謝後,退了下去。
「小舞,你表演的好棒!」黎美琪看見陸皓迎上去道。
「還差一點兒。」陸皓舞沮喪道。
「挺好的。你沒聽見掌聲嗎?」趙雅之拉著她道。
「沒有劍,始終不完美。」陸皓舞搖搖頭道。
「算了,別胡思亂想了。」趙雅之拍拍她的肩膀道,「趕緊吧!我們換衣服準備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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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找到你了。」電視機前的一個中年男人道,「可以代替武俠影后鄭佩佩的了。」
他曾經在舞廳見陸皓舞教訓流*氓,招式凌厲。絲毫不拖泥帶水,打的小混混是屁股尿流。那英姿颯爽倩影留在眼裡,只不過人海茫茫上哪兒找去。
而準決賽時,由於陸皓舞化的濃妝,很難認出來。
現在嗎?這段劍術,外行看熱鬧,內行一看陸皓舞就是練家子。
鄭佩佩在邵氏共拍過二十多部影片,大部分均是武俠片,由於她對芭蕾舞和中國古典舞蹈有相當的造詣,因此演起武俠片來,身手敏捷,姿勢美妙,1969年更被報界選為「武俠影后」。
1971年完成《鍾馗娘子》後退出影壇,結婚生子。
難怪他說找到了,在武俠男人的世界中,終於又有了一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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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以走秀的形式,佳麗們著便服、泳裝、禮服等多種服裝進行儀態表演。
「各位來賓,各位觀眾,1973年香江小姐選舉已經進入尾聲了,也是最緊張的時刻了,各位評判所打的分數都在這裡,現在我和霑哥一一念出來。」信哥說道。
「好,這個時候我們要在請出八位佳麗,因為我們要在她們的面前公佈成績。」霑哥笑道,「有請八位佳麗,謝謝。」
「謝謝。」
八位佳麗穿著旗袍風姿綽約地緩緩走來。
「同時呢?我們請出頒獎嘉賓。」信哥說道,「邵氏影業的老闆,邵義夫先生,本次選美比賽的獨家贊助商秋水伊人的老闆,陸江丹女士……為我們的新冠軍加冕!」
「媽,也上去了。」顧展碩握拳輕咳。眼神偷偷地瞄向了陸忠福的臉都黑了。
在心裡默念道:老媽您怎麼這麼大膽,居然穿抹胸長裙。
穿上白色的衣服,加上墨梅,這樣太美了!這件衣服前面的紗是打開的。梅花是隱藏在紗的裡面,飄動時有一種尋的感覺,寫意的東西完全表現出來了。前面是抹胸裙,後面是帥氣的書法、裡面是梅花,全部混然天成。
陸江丹和邵義夫兩人牽著手出來。陸江丹的一頭瀑布般的青絲配合它,讓整體風格十分飄逸靈動。
呼!幸好頭髮是放下來的,遮住了一些後背。
朱翠筠拉拉程婉怡的衣袖道,「她姑姑實在太美了。」
全家人都看著陸忠福,沒有把電視機給砸了這是不是好現象啊!
眾人的目光忐忑難安地望著電視機熒屏。
「相信八位佳麗的心情,和你我還有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一樣,都很緊張。」信哥手裡拿著卡片說道。
「好了,現在我和信哥就開始公佈各位佳麗的分數……」霑哥開始念道,「一號,張懷玉70分」
……
「六號趙雅之。95分」
……
「下面該我們小舞了!」陸家人緊張地看著屏幕。
「九號陸皓舞,93分。」
「哎呀!老頭子,我們小舞表現的這麼好,真是可惜啊!」江惠芬遺憾地拍著陸忠福的胳膊道。
陸忠福卻沒有給她一丁點兒回應。
「十號黎美琪,85分!」
「江帆跟我進來!」陸忠福起身道。
「是,爸!」陸江帆跟著陸忠福一前一後見了房間。
「最緊張刺激的時刻到來了,不知道二舅舅能否說服爺爺。」陸皓逸擔心地看著緊閉地房門道。
陸家的全部心思都在陸忠福和陸江帆身上,電視自然是無心觀看。
其實不用看了,聽完分數,已經知道了小舞的名次了。
然而頒獎禮依然進行。佳麗們的分數公佈完畢後,不用說要離開的,向台上留下的三位佳麗恭喜後,退了下去。
「各位觀眾、各位嘉賓。這一屆香江小姐的季軍就是十號黎美琪小姐。」信哥公佈道。
霑哥說道,「有請頒獎嘉賓為我們的季軍加冕!謝謝!」
頒獎嘉賓上來,與黎美琪互相進行貼面禮後,開始掛綬帶,戴頭冠,玫瑰花。
信哥開始介紹道。「黎美琪小姐,芳齡二十歲,她的職業是秘書,她的願望是有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我想咱們的老闆會滿足她的這個願望是嗎?邵老闆!」
「當然!」邵義夫點頭道,本來她們取的名次就要與無線簽約一年的。
「謝謝,邵老闆!」頭戴著頭冠,手抱著鮮花的黎美琪立馬彎腰笑道。
「恭喜你!」二位司儀道。
「謝謝!」黎美琪抱著花退了下去。
「好了,接下來到亞軍了。」信哥說道。
霑哥拿著卡片說道,「我們的亞軍是九號陸皓舞小姐。」
陸皓舞上前一步,信哥接著說道,「有請,秋水伊人的老闆陸江丹女士,為陸皓舞小姐加冕,謝謝!」
陸江丹風姿綽約的走上前去,與陸皓舞貼面行禮,「還好吧!小舞!」
「我很好姑姑。」陸皓舞輕笑道。
霑哥介紹起陸皓舞的個人信息,「陸皓舞小姐,芳齡十八歲,目前是在校大學生。而她的志願是成為成功的藝人。」
陸皓舞戴上綬帶,頭冠,手抱著鮮花退了下去。
「好,接著就是本屆的冠軍。」二位司儀說道。(未完待續。)

☆、第494章 落幕

信哥笑道,「大家都知道冠軍花落誰家了。本屆香江小姐的冠軍是:六號趙雅之小姐。」
「有請邵氏影業的老闆,邵義夫先生,為我們的冠軍加冕,有請!」信哥恭敬地說道,接著又介紹道,「趙雅之小姐,芳齡十九歲,她的職業是空中服務人員,而她的志願是成為一名成功的藝人。」
這一個冠軍頭戴皇冠,手拿著權杖,身上披著天鵝絨的紅色斗篷,大方地朝觀眾揮手致意。
「好了,我們再次恭喜趙雅之小姐。」二位司儀說道。
觀眾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冠亞季軍出來後,選美會也完美的落下了大幕。
這些佳麗下了舞台後,公司還舉辦了慶祝會,媒體見面會。
一番折騰下來,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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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頒獎完畢,陸忠福和陸江帆還沒有出來。
「哎……那個孫泳兒只得了第四名。她表現的可比季軍要出彩的多啊!」陸露不解地問道。
「一個不聽話的士兵,隨時還能坑死將軍的人,電視台是不敢用的。」顧雅螺平淡清冷的眼神看著他們淡淡地說道。
「可是拿破侖不是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顧展碩說道。
陸江船低沉地聲音傳來,「如果每個士兵都因為想當將軍,為了建軍功而不服從命令,那麼這支軍隊絕不會打任何一場勝仗。只有每一個士兵做好本職工作才能獲得勝利。」接著又道,「只想著出風頭,置大局不顧。即便最後贏了,我還真是替電影台捏把汗。」
「為什麼?」陸露不解地問道。
「你想她的性子,直播大賽上都敢這樣亂來,這要是贏了飄飄然了,簽約後,還不由著自己的性子,萬一鬧出什麼醜聞,砸的可是電視台的招牌。」陸江船搖頭道。「電視台可不敢冒險。」
「在沒有實力跟人家叫板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的好。」顧雅螺雙眸中淡淡的幽光掠過了他們道。
眾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看向了依然緊閉的房門,怎麼還沒有談判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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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海生哥。人家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在這兒吃海風,你夠了吧!」roy拍拍自己扁肚子道,「你看看都餓扁了。」
「那裡有麵包房,你去買個麵包吧!」曾海生好心好意地說道。
「人家有男朋友的。」roy扯著他的領帶說道。
曾海生聞言臉黑了下來……
開完慶祝會出來。陸皓舞和姐妹們陸續的出來,陸皓杉招手道,「小舞,這裡。」
「哥,媽。」陸皓舞飛奔過來道。
「喂!Roy你聽見了嗎?小舞叫他哥。」曾海生激動地拍著roy的胳膊道,這心瞬間從地獄到了天堂,瞬間就感覺鮮花怒放了。
「聽到了,聽到了。」roy揉揉自己的胳膊道,「大哥,我這是肉。不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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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媽,你們怎麼不回家?」穿上T恤牛仔褲的陸皓舞看著他們道。
「媽還沒有恭喜你呢?」陳安妮笑著道,「恭喜你了小舞。」
「恭喜你了小舞。」陸皓杉小道。
「謝謝媽,哥。」陸皓舞眉眼含笑道。
「小舞,這是?」趙雅之和黎美琪走過來道。
「媽,哥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姐妹趙雅之和黎美琪。」陸皓舞接著又道,「這是我媽和哥哥。」
「伯母,陸哥你們好。」趙雅之和黎美琪有禮的問候道。
「好好,你們今晚的表現真好。」陳安妮看著她們道。
「哪裡。小舞表現的也非常好,只是少了趁手的道具。」趙雅之也知道這一次自己是險勝,帶點兒運氣的成分。
「之姐是實至名歸,你不知道。你背誦《水調歌頭》時,古典韻味撲面而來,整個舞台你就是焦點。」陸皓舞實事求是地說道,「我是評委我也會選你,評委對傳統文化的非常的推崇。我始終差一點。」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吧!你爸還在家等著呢!」陳安妮催促道,家裡肯定炸了窩了,「你們以後來找福記茶餐廳找小舞玩兒。」
「嗯!」兩人點點頭,然後兩人又擺著手道,「拜拜小舞,伯母,小舞哥哥。」
陳安妮他們三人沿著路邊走邊截出租車,遠遠地離開酒店。
「嘎吱……」一下子車子停在了他們三人身邊。
「上車!」陸江丹打開車門道。
陳安妮和陸皓舞鑽進車的後座,陸皓杉打開副駕駛座坐了進去。
丁仁禮透過車頂暈晃的燈光看向看著他們道,「我要開車嘍!」
「仁哥開車吧!」陸皓杉笑道。
陸江丹抓著陸皓舞地手道,「小舞,有沒有遺憾和不甘心啊!」
陳安妮笑道,「這丫頭,剛才跟冠軍見面還說人家是實至名歸。」
「本來就是嘛!」陸皓舞噘著嘴道,「她表現地卻是比我好嘛!」她搖晃著她們二位的手道,「姑姑、媽,到家您可要多幫我說好話啊!」
「現在知道怕了。」陸江丹戲謔地看著她道。
「反正現在比賽結束了,不管是剪頭髮還是頂著水桶罰站,我都認了。」陸皓舞豁出去道。
「小舞,回去以後,趕緊跪下,就說我錯了。」陸江丹獻策道,「爺爺和二哥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上,一定會寬大處理的。」
「對,對你姑姑說的對,我們再敲敲邊鼓,處罰一定會降低的。」陳安妮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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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人家已經走了。」roy拍拍看得傻呆呆地曾海生道。
「我們可以走了嗎?我們去找點兒吃的。」曾海生點頭應道。
Roy開車停在了趙雅之和黎美琪地身邊,停下車朝她們二位招手道,「嗨!」
「你們是?」黎美琪疑惑地看著他們道。
「真讓人傷心,這麼快就忘了我們,虧的我們在舞廳為你們趕色狼,光榮受傷了。」roy自我調侃道。
「哦!是你們啊!」趙雅之恍然大悟道,「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們非要這麼聊,上車吧!我送你們。」roy朝後使使眼色道,看著面色猶豫的她們道。「放心,本少爺雖然風流卻不下流,強迫女孩子這麼沒品的事,本少爺從來不屑做。」
「上來吧!這麼晚了。這裡很難叫車的。」曾海生看著她們兩人說道。
趙雅之拉著黎美琪兩人鑽進了車內,車子行駛在馬路上。
「你們住哪裡啊!」roy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們兩人道。
趙雅之和黎美琪分別報上地址,「同在一個區,這下子不用繞遠路了。」
一路上曾海生不著痕跡的套了很多有關陸皓舞的個人信息,福記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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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他們回到了家。推開門,陸家人都在客廳內,陸皓舞上前兩步跪了下來道,「爺爺、爸對不起,我私下參選,我錯了,我認罰。」
大家的目光都注視著一家之主陸忠福。
他沉聲道,「既然你知道錯了,那麼罰你頂著空桶站客廳,站一個小時。」
「是!」陸皓舞應道。
大家鬆了口氣。只是罰站啊!
「另外希望小舞按照你所說的保證書做。」陸忠福接著又道。
低垂著頭地陸皓舞猛地抬起來頭來,睜大眼睛看著老人家道,「爺爺!您同意我當演員了。」
「嗯!不過,有言在先,你考上大學,必須讀完它,拿到學位。」陸忠福看著她認真地說道,眼神溫潤慈愛地看著她。
顧雅螺食指劃過額頭道,「寒、暑假拍片可以嗎?香江電影出名的快刀手。」
「對呀!是個好主意。」陸皓思一雙眸子像是兩泓清澈動人的溪水,溫柔地說道。「積累經驗。」
「別忘了劇本得我們這一關。」陸忠福指著他們道。
「那爺爺,這個劇本過關嗎?」陸皓兒從背後拿出自己寫好地劇本遞給了陸忠福。
「皓兒,你跟邵氏簽約了。」朱翠筠激動地說道。
「是啊!」陸皓兒笑道,「前兩天才簽下的約。」
「怎麼回事?」大家的眼神齊齊看向陸皓兒。「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啊!」
「我那本《我為股票狂》的小說,被邵氏影業看中,要改編為電影,搬上大螢幕了。」陸皓兒簡單地說道,「作為編劇,小舞想演一個角色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對了合約怎麼樣?」陸皓逸問道,「你這丫頭,簽約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陪你去啊!吃虧了怎麼辦?」
陸皓逸學的商科,基本的法律常識他都懂!
陸皓兒拿出合約遞給了陸皓逸語笑嫣然道,「那就請大哥把把關嘍!」
陸皓逸拿過合約一目十行地看完,嗔目結舌地看著陸皓兒道,「皓兒,你可真是膽大,居然敢獅子大開口。」他雙手抱拳道,「佩服!」
「怎麼了,看把你嚇的。」陸江帆沒好氣地說道。
「二叔,你看看。」陸皓逸把合約遞給了他道。
「皓兒這麼有信心啊!」陸江帆眼眸微閃看著嬌艷如花地她道。
「就是達不到,我也沒有損失啊!」陸皓兒爽利地說道,「編劇地稿酬低的可憐,還不如玩兒一把大的。」清澈如水的美目滑過一抹幽光道,「我有信心啊!」
「小舞,好好研究劇本,到時候去試鏡,這部片子,應該會趕在暑假結束前拍出來,正好不影響你開學。」陸皓兒拍著她的肩膀道。
「喂!你這是假公濟私啊!」陸江船擠眉弄眼道。(未完待續。)

☆、第495章 都想當演員

「我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說了試鏡,如果不成功的話,我可是不會幫你墊話的。」陸皓兒扳著臉嚴肅地說道。
「是!」陸皓舞點頭道,剛想去拿劇本,卻忘記自己在正在罰站。
「嗯嗯!」陳安妮輕輕嗓子提醒她。
陸皓舞嘿嘿一笑趕緊站好,接著受罰。陸皓舞雙眸感激地看著陸皓兒,多謝她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說話當中,一個小時就過了。陸皓舞放下舉得酸酸的胳膊,長長地出了口氣,終於雨過天晴了。
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干自己的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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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練中,陸皓兒看著慢跑的陸皓舞打趣道,「小舞啊!成名的感覺如何啊!」
陸皓舞心情愉悅,眉飛色舞道,「我的心情,就如在火焰山裡吃了冰塊兒似的,涼爽的很!」她捂著砰砰亂跳的心口道,「有人認出我來了,除了我的家裡人,朋友外還有人認識我,感覺不賴!」
「別臭美了,小舞,你可落後了。」陸皓杉在前面喊道。
「來了。」陸皓兒和皓舞加快了速度。
晨練回來後顧雅螺在給蔬菜澆水,顧展碩站在她身後道,「螺兒,小二哥有人辭職了。」
「現在世道這麼差,失業率這麼高,誰這麼有勇氣啊!」顧展硯不敢相信道。
「周閏發。」
「螺兒知道啊!」顧展碩笑道。
「是啊!去無線訓練班了。」
「怎麼現在都對當演員這麼情有獨鍾吧!」顧展硯搖頭失笑道。
「也許他認為這個更有發展前途吧!」顧雅螺淡然地笑道。
沒想到顧雅螺的一句話,讓顧展硯陷入了沉思,片刻後,抬眼看著他們道,「螺兒說對,小二哥是可以得到穩定的工作,解決溫飽,但想富裕起來不太可能。我看我們以後招工的方向傾向於勤工儉學或者是游水而來的這類人。」
顧雅螺笑著點點頭,「小二哥的技術含量不高,且已經進入了穩定期。市場佔有率很高,想在這彈丸之地開疆拓土已經不太可能。現在就是穩固期,在香和味上下功夫。」
又道,「難不成讓人家一直穿肉串啊!他們還年輕。應該有更廣闊的舞台。如果有可能幫他們一把。莫欺少年窮!」
「螺兒這是投資人才嗎?」顧展硯笑道。
「有何不可!」顧雅螺微微一笑淡然地說道,「二哥不是這麼做了。」
「是,我多開了他一年的工資。從頭開始,腰包裡鼓一些好。」顧展硯笑道,「既然選擇當演員我可是給他多拍了幾張照片。將來大紅大紫,可是很好名人效應。」
「二哥,你可是越來越奸詐了。」顧雅螺朝他豎起大拇指道。
「嘻嘻……」顧展硯自得地笑道,「以小搏大,利益最大化。」
「別忘了五姐,很好的宣傳噱頭。」顧展碩說道。
「咦!五姐今兒去簽約不知道怎麼樣。」顧展硯關切道,「應該不會太差吧!怎麼說也是亞軍。」
「誰知道呢?等她回來不就知道了。」顧雅螺輕笑道。
昨兒晚上她和陸皓兒關於和無線簽約,可是對陸皓舞進行了深度的『探討』。
不過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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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急等待中陸皓舞從電視台回來,陸皓兒和顧雅螺拉著她上了天台問她簽了幾年。
「五年!」陸皓舞高興地宣佈道。
「噗……」陸皓兒不客氣地噴了陸皓舞滿臉的茶水,「咳咳……」
「不是一年嗎?怎麼成了五年了。」江惠芬驚訝道。
陸皓兒恢復過來後。指著她道,「昨兒晚上我們不是交代過了,你怎麼還?你不知道無線的合約很苛刻嗎?」
「知道啊!」陸皓舞說道。
「知道?知道你還簽!」陸皓兒戳著她的額頭道。
陸皓兒由於和邵氏電影簽約,前一段時間專門和顧雅螺研究過它的合約。
如演藝訓練班畢業的學員,如果最有潛力的就會簽最特等的三年約,每次訓練班不過幾人,其次的簽五年,最次的不簽人。
簽約無線,有了固定工資,基本一千多。邵氏的電視劇和綜藝節目製作,拿不到片酬,只是根據拍攝多少劇集,然後得一筆獎金。
而外出拍電影廣告和雜誌封面。無線抽成也厲害,大概佔了六成。而且,要接電影並不自由。
這對於一個新人是極其好的條件,但是出了名後就是霸王條約了。
「你這個傻丫頭。」陸皓兒歎聲道。
「二姐,我有自己的考量,你寫小說的。不改編劇本也沒關係,報紙連載依然可以。」陸皓舞面容平靜,淡然地聲音傳來,潔白修長的素手也緩緩的伸了過去,端起茶几上的綠茶,「邵氏和無線作為香江的娛樂巨頭,我只是新人而已。如果不拍戲,不上節目,報紙雜誌沒有我的新聞,加上娛樂圈又是個變化快的地方,再有名也廢了。你們說我敢得罪邵氏嗎?幾年我都得簽,況且五年對我來說也不長嗎?」
「算了?」顧雅螺擺擺手道,都已經簽約了還能怎麼辦?就當是用這幾年磨練演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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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記茶餐廳,曾海生坐在這裡點了一杯奶茶和菠蘿包,邊吃邊打量著小店,裝飾的簡單明快。
如今這世道客人還真不少的。
沒有陸皓舞的電話,也不敢貿貿然上去挨家挨戶地找,所以用最笨的辦法守株待兔。
看來愛神降臨自己的運氣還不錯,透過玻璃大門,叮鈴鈴……
「美人來了!」貝蒂在陸皓舞推門進來那一刻飛落到她的肩膀上高興地叫道。
茶餐廳地食客們想起細碎地笑聲,羞得陸皓舞滿臉通紅。
「閉嘴!」陸皓舞惱羞成怒道。
這個該死的貝蒂,知道她參加選美,大嘴巴,天天叫她美人。
有時甚至搞笑地說道,「貝蒂,貝蒂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小舞!」
貝蒂……貝蒂這小傢伙居然學白雪公主裡的惡毒王后。
只不過魔鏡變成了貝蒂,雖然參加了選美比賽,可陸皓舞骨子裡還是很保守傳統的。在臭美也沒敢大大咧咧地說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陸皓舞跟貝蒂說不通,小傢伙會飛逮也逮不住的。
所以還是趕緊離開,陸皓舞站在收銀台前看著江惠芬道。「奶奶我要出去了,今天去試鏡。」
「哦!這麼早就過去啊!」江惠芬看著她問道。
「不能遲到嗎?」陸皓舞微微一笑道。
「那慢走!」江惠芬看著她又道,「祝你成功。」
「謝謝奶奶。」陸皓舞接著又道,「那我走了啊!」
陸皓舞轉身退了出去,「美人再見!」貝蒂的聲音隔絕在了茶餐廳內。
「調皮!」江惠芬手中筆桿子,敲了敲它的腦袋。
「外婆,會變傻的耶!」貝蒂委屈地叫道。
「呵呵……」茶餐廳內響起哄笑聲,小傢伙實在太可愛了。
「老闆娘,你家小舞真棒耶!」食客們笑道。
「哪裡,那丫頭從小就愛臭美。」江惠芬謙遜道。
曾海生,三兩口將菠蘿包塞進嘴裡,剩餘的奶茶一飲而盡,結了帳追了出去。
曾海生掏錢扔給路邊的花店老闆娘,拿著綁好的玫瑰花追上了陸皓舞。
「小舞。」曾海生笑著叫道。
陸皓舞回頭看向由遠及近跑過來的曾海生,有些不知所措,上次就那麼給了人家一巴掌,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本著有錯就道歉的禮貌,陸皓舞於是說道,「那個……這個……上次的事對不起,打了你。」
「嗯!」曾海生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沒關係。」眼睛滴溜溜一轉道,「如果讓我接受你的道歉,請把這束玫瑰花收下。」
「不可以!這花看樣子花費不菲,拿著父輩的給你的零用錢買來的,你能心安啊!」陸皓舞轉身朝前走道。
「呃……小舞,這個是我自己掙的錢買的。」曾海生追著她道。
「那我更不能要了,辛苦掙來的錢,買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會被罵的。」陸皓舞堅決地搖頭道。
曾海生攔住她地去路道,「關於我上次說過的話,是非常認真的。我從今天起要拚命的追你。」他舉起手道,「現在嚴肅地像你宣告。」
陸皓舞站定認真地看著他道,「那麼我嚴肅的告訴你,我現在沒興趣沾染愛情這玩意兒。你找別人吧!」說著開始攔截出租車,打開車門道,「對不起我趕時間。」
在她面前如風一般很快就消失了。曾海生無語地搖頭,真是我又不是洪水猛獸,至於這般嗎?
連著被拒絕了兩次,曾海生摸摸鼻子微微一笑,這麼有個性的女孩子怎麼捨得放棄,烈女怕纏郎。
咱們倆就耗吧!看誰磨得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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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選了香江小姐,對陸皓舞來說生活沒有多大的改變,只不過走在路上認識她的人多了一些。
亞軍、季軍和作為冠軍的趙雅之三人一起出席些剪裁儀式、拍個平面廣告等等通告,大部分在電視台做幕後工作。
誰讓現在的股市大跌,香江的經濟不景氣,破產的公司多,大環境不好,她們這些新出爐的香江小姐也只有三分鐘的熱度,退下去後就冷卻了。
幸好還有電影可演,增加曝光率,陸皓舞不負眾望的拿到了叉燒炳妻子的這個角色。(未完待續。)

☆、第496章 三十六計走為上

至於叉燒炳這個角色為了增加喜劇效果,被許冠英拿到。艾倫這個角色還是小鮮肉的鄭紹秋,艾倫女朋友這一角色落到了新科港姐冠軍趙雅之。
導演一欄裡是楚原,顧雅螺撓了撓頭,終於想起來了是誰來了楚原----無線劇集中和藹可親的小老頭。他竟是粵語片時代叱吒風雲的著名導演,楚老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他執導過上百部影片,楚原不僅是位傑出的導演,還是個出色的演員,在無線許多劇集中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楚原最讓人敬佩的是,作為一名聲名顯赫的大導演,在邵氏武俠電影沒落之時,能夠做到急流勇退,放棄導演事業,甘心成為一名普通的甘草演員。
當拿到演職員表時,顧雅螺會心一笑,後世仍然活躍在影壇,現在可是真的年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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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早餐桌上,陸忠福拿著報紙道,「這幾天出去小心些,外面實在太亂了。」
「不會吧!」陸皓逸說道,「前兩天警務處長還發表講話,打算撲滅黃*賭*毒三大害的。」
「笨小子,他說什麼沒用,關鍵是看他們怎麼做。」陸忠福拿著報紙敲著他的腦袋道。
「逸哥,警察怎麼辦案你還不知道啊!」顧雅螺撇撇嘴道。
陸江舟說道,「我聽良伯的兒子,良立仁說,他們這些華探長堅決執行上峰的命令,關閉所有的場子,全面大掃蕩啊!未來幾天開一家抓一家,不講任何情面。」
「這不是很好嗎?」朱翠筠端著早餐過來道。
「大舅媽黃*賭*毒沒有條子保護傘,根本開不起來。所以啊!自己人抓自己人擺明了做給洋鬼子看的。」顧展碩搖頭道。
顧展硯立馬說道。「只要十天之內,沒有黃*賭*毒,那些煙*鬼淫*蟲,犯起癮來什麼事幹不出來啊!」
「就是!」陸皓逸點頭道,「那些靠場子吃飯的混混幾天沒得撈,還不反了天了。」
「這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陸皓兒說道。
「這是幹上了。你們說誰會贏。」顧雅螺挑眉輕問道。
「洋鬼子輸定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陸忠福淡淡地說道。「你們看看這幾天的報紙就知道了。」
「看看。標題寫著警方無力控制治安局面。」
「這還有呢?本港連續一周發生搶劫非禮。」
「這裡直接點名批評警務處長制策失誤,難辭其咎。」
「本港罪案急升,市面怨聲載道……」
「那就沒辦法了。」江惠芬問道。「就任由他們胡來,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去,大街都不敢上了。」
江惠芬啐道,「港英政府這麼無能。」
顧雅螺深幽的眼眸裡滑過一抹流光。平淡如微風般的聲音道,「只要下定決心。一切黑暗力量在政府強力機關面前都是紙老虎。」
「這次好像來真的,港英政府正在籌建一個新的系統,獨立機動性更強的反貪污部。」陸露指著報紙道。
陸江舟嗤之以鼻道,「真是可笑。反貪污部門本身就是非常貪污。」
「誰知道是不是又上來一個撈家。」江惠芬撇撇嘴道。
「聽聽報紙上寫:設立另一個新部門來確保它能辦到反貪污部不能做到的。」陸露念道。
大家明顯的不相信,陸皓逸嗤笑道,「誰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來真的。那原來的反貪部門人員怎麼辦。去政治部啊!」
「貪污和陋習在政治上是一體的。」顧雅螺一雙淡漠的眼神淡淡的說道。
「行了,吃飯吧!那是港英政府的事。跟咱小老百姓,沒啥關係。」江惠芬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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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投遞了最新的服裝式樣,頂著熱辣辣的毒日頭,渾身黏膩膩的。
轉身進了涼茶鋪子,一抬眼就看見李武雄和劉洪波坐在涼茶鋪內喝茶,難怪鋪子裡這麼冷清。
只是兩人怎麼會在這麼破的小店裡喝茶?
顧雅螺剛想抬腳離開,已經被他們看見了,隨即搖頭失笑,逕直走了進去,直接坐在了角落裡,點了杯二十四味。
「雄哥,恭喜你,高昇為幫辦了。」劉洪波雙手抱拳恭維道,「這可要大肆操辦一下。」壓低聲音道,「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您混了吧!」
李武雄擺擺手道,「弟兄們的心意我領了,就別宣揚。」
「雄哥你看起來不高興,這陞官發財的。」劉洪波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武雄卻陰沉臉道,「你要小心點兒我總覺的這股邪風不對勁兒。」
此時涼茶鋪的黑白電視機裡出現了記者採訪畫面。
女主持人清脆甜美的嗓音問道,「我們訪問了加達先生,有關廉政公署的性質!」
加達不慌不亂地解釋道,「廉政公署未來的長官由港督直接委任成立的,它存在的目的是全面打擊社會嚴重的貪污案!香江絕大多數市民,都正深切期待社會出現平等和秩序……」
「哧!」劉洪波撇撇嘴道。「說的比唱的好聽,新官上任都是這個德行,到最後還不是灰溜溜的。」
李武雄一抬眼看不經意間看向了顧雅螺,從她的神態上看,她對劉洪波的話不以為然。
於是開口道,「顧小姐有什麼不同的看法。」
劉洪波順著他的視線,看見顧雅螺獨自喝茶道,「顧小姐,沒事的話,還是早點回家,街面上不太平。」
顧雅螺看著他們,深邃的星眸微微閃了一下,就當是還人情了,想了想道,「這場風風雨雨不是開玩笑的。」
「顧小姐,就這麼一個小部門,人員還是都從英國和澳大利亞招兵買馬的,不瞭解本地形勢,他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到了這裡,是龍都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趴著。」劉洪波不屑道,「說句不客氣的只要我們每個警察出來撒泡尿,他們就被衝垮了,還能成什麼氣候!」
顧雅螺搖頭失笑道,「我沒想到你們這麼天真。」
劉洪波剛要說話,就被李武雄給摁住了,「顧小姐有什麼看法。」
「正因為是從海外來的,招募人手也都是新的。這還看不出來嗎?」顧雅螺清淡地聲音傳來。
李武雄爬到這個位置這頭腦肯定靈著呢!立馬就想到了其中的官竅,「跟我們沒有利益糾葛,完全可以放開手腳,不用顧忌。」
「那又怎麼樣?我們這些年來經營的鐵板一塊,大家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真是烏鴉別嫌豬黑。」劉洪波感覺怎麼這話聽著彆扭呢!然後不以為意道,「法不責眾。」
又道,「他們能怎麼做,難不成武力鎮壓,把我們全都抓進去。」
「想要整死一個人,只需要政治上的手腕就可以。而這種小把戲,政客眼中的小兒科。」顧雅螺深邃的雙眸,很快化為眼底那一抹純淨的清冷。
「知道捧殺嗎?知道明升暗降嗎?知道內訌嗎?知道擒賊先擒王嗎?不要太小看港英政府。」顧雅螺一連問出三個問題道。
李武雄被嚇得冷汗森森的,如同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李武雄現在才感覺哪兒不對勁兒了,他升了幫辦,可沒有了實權,只有一個名頭。而現在一個管區三名華探長,目的就是讓他們分贓不均,起了內訌,正好拉一個打一個,更嚴重的是真到了那麼一天讓他們狗咬狗……呸呸!是相互揭發。
「雄哥,顧小姐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劉洪波疑惑地看看李武雄,視線又轉向顧雅螺。
「新部門可是直接聽命於你們的老闆娘的。」顧雅螺一陣見血的指出來道,「還是你們覺得有的商量。」
劉洪波看向李武雄道,「雄哥,那我們該怎麼辦?」
「三十六計走為上。」李武雄壓低聲音道。
「可是雄哥我們的事業家庭都在香江,怎麼跑的了。」劉洪波心痛道,豈止是心疼,他全身都疼。
顧雅螺端著杯子,喝完手裡的二十四味,就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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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雄和劉洪波也慌忙離開,在認真的思索了兩天後,查清時態後,回了公司。
召集自己的親信,「不跑等著被抓啊!」李武雄狠下心來道,「跑了命在錢在,不跑錢在,命就沒了。」接著下達命令道,「從現在開始轉移資金,全部調往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亞,能轉多少是多少,不動產酒樓、房地產、夜總會或轉移到其他安全人頭上,或者賣了。總之抓緊進行越快越好。」
「可是現在地產的世道不好,要賣的話要虧一些。」
李武雄瞇起了眼睛,雙手在辦公桌下緊緊地攥著,真當他不知世道嗎?雖然現在樓市的世道差,可他們買進的時候,便宜的很,就是賤賣也有的賺。隨即鬆開了手,呵呵……樹倒猢猻散,就不耽誤有的人各奔前程了。
「雄哥,那個狗屁部門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倒是擔心,那些新上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王八羔子,背後放冷槍。」
李武雄擺擺手道,「我心意已決,你們聽我說,沒什麼事的,跟我一起走算了。」
幾個人面色猶豫,捨不得自己這些年打下來的『江山』。
「雄哥,不要再提這些了,你什麼時候走就告訴我們一聲,讓我通知弟兄們,大家一起給你踐行。」
李武雄銳利的眼神掃過他們,財帛動人心,權利是毒藥,誰捨得放棄呢?察覺了眾人的心思後,淡淡地說道,「好,喝茶!」(未完待續。)

☆、第497章 吹毛求疵

看著他們一個個離去,夕陽透過窗子灑落在李武雄的後背上,蒼涼,悲哀。打拼了這麼久,終究抵不過強大的國家機器。厚實的大手,端起冷掉的茶水,粗魯的灌了一口,莫名的沉寂,淒清的幽靜久久縈繞心間。
劉洪波進來時,就看見他週身圍繞著悲涼與傷感的氣息,「怎麼,雄哥捨不得啊!捨不得就別走啊!」
李武雄抬眼看著他道,「不是,是有些人不肯走。」
「這?也許我們只是自己嚇自己呢?」劉洪波乾巴巴地說道。
「呵呵……我也希望,他們太小看英國政府了。」李武雄垂下眼瞼,掩住了眼中凌厲地目光。短短兩天查到的已經讓他心驚膽戰,冷汗直流了。
低沉地聲音又傳來道,「我真的很擔心,如果他們不走,遲早會被抓。」
「啊?這麼嚴重。」劉洪波不得不重視了起來,「可是全港這麼多警察,有那個不收規費的,他抓的完嗎?」
「所以你不用走!」李武雄看著他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沒人知道,你升職是因為你的能力,合乎規矩。你的英文不錯,未來不可限量。而所拿的規費也是上級發的,所以真到了那一天看別人行事,上交就上交。另外我令存一筆錢給你,在瑞士銀行足夠你後半生花費了,到老闆娘下令後,就不要在收規費了。」
「雄哥!」劉洪波臉上的表情,由震驚、激動,慶幸最終不捨道。
「行了,男子漢大丈夫掉什麼貓尿啊!那是你該得的。不是你救我,老子早就去見上帝了。」李武雄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道。
說著站了起來,看向窗外,窗外的海景盡收眼底,香江真好啊!在這裡打拼了近三十年,終究是該走了。
落寞的背影消融在夕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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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二姐,看你愁眉苦臉遇到什麼難題了。」顧雅螺盤膝坐床上。看著陸皓兒道。
「沒有找到合適的小女孩兒,來演叉燒炳夫妻倆的女兒。」陸皓兒手托著下巴歎聲道。
「阿梅可以嗎?」顧雅螺隨口道。
陸皓兒一拍大腿笑道,「我怎麼沒想到,讓她去試試!」
緊接著又道。「可是她那個不靠譜的媽,我有些擔心。」
「一個新人,又不是主角,客串一把,就當是掙份盒飯錢。」顧雅螺清雅的小臉上一抹笑容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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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過。轉眼間就到了,《我為股票狂》開機時間。
陸皓舞在全家的加油聲中和陸皓兒一起趕到了邵氏片場,主創人員和工作人員基本來了個齊全。
楚原楚導在最前面,許冠英和陸皓舞被安排在導演的右側。
按照香江的開機傳統,電影開機之前都要事先確定時間,時間由風水師確定。然後再確定上香拜神的方位,等到了時間,劇組所有人都要來參加。所謂拜神,就是劇組人員拜各方的神保佑,讓戲順利完成。
拜神前將攝影機用紅布蓋住。然後主創依次上香拜神,一起持刀切開豬頭,最後由導演或是製片人掀開機器的紅布,宣佈開機。
別人都神色自若,只有他們這些新人很緊張,第一次拍戲嗎?
整個過程都有人在引導著,開機儀式有條不紊,沒有出錯。
拜神結束後開始了第一個鏡頭,其實今天也只拍一個鏡頭。
第一個鏡頭總是最容易的,就是為了一次就過。討個好兆頭。
拍完這第一個鏡頭,就要接受記者的採訪,然後就是主創人員一起互相磨合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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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提著公事包到了二樓,「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了。進來吧!」江惠芬招手道。
「皓兒在家嗎?」陸江帆問道。
「在房間裡,這些日子在忙著片子,趁著暑假打算天天到片場學習。」江惠芬說道。
「我找她有些事?」陸江帆說著朝陸皓兒的房間走去,「咚咚……」
「請進!」陸皓兒的清脆甜美地聲音傳來,陸江帆推開了房門,「皓兒。忙呢?不打擾你吧!」
陸皓兒坐著轉椅扭過來道,「二叔,坐,找我有事。」
陸江帆坐在床邊說道,「皓兒,二叔拜託你一件事。」
「說什麼拜託,二叔有事您就說。」陸皓兒放下手中的筆道,「和小舞有關?」挑眉輕笑道,「怎麼想讓我多多照顧她。」接著收斂起笑容道,「這可不像二叔你的為人喲?因私忘公。」
「你這丫頭?」陸江帆哭笑不得道,「好了言歸正傳,我是讓你該罵就罵,嚴厲些,最好能把她給罵哭了。」
陸皓兒嗔目結舌地看著陸江帆道,「二叔,您不會故意這樣,讓她打退堂鼓,知難而退。」
陸江帆斟酌著說道,「看你說的,玉不琢不成器,想吃這行飯,哪能靠臉啊!她沒有經過科班訓練,沒有任何的表演功底,你挫磨她也是讓她知道,這行飯不好吃,如果這點打擊都受不了,那麼就趁早老老實實地上學去。」
「我明白了。」陸皓兒點點頭道,「其實二叔也很關心小舞的。」
「哼!你給我好好打擊打擊小舞的囂張氣焰,別以為長了一張好看的臉,選美拿了個亞軍,就萬事大吉了。」陸江帆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呵……」陸皓兒笑他刀子嘴豆腐心。
「好了,就這些事,你忙吧!」陸江帆起身道。
陸皓兒送陸江帆離開,搖頭失笑,可憐天下父母心。
雙手交握,辟里啪啦作響,清澈如溪水的雙眸滑過一抹幽光,小舞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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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在拿到角色後,可是做足了準備工作。由於近水樓台先得月,可參考的太多了,誰讓她耳濡目染呢?不過由清純年少的美少女,一下子演到已婚婦女還有一個孩子這跨度可是夠大的,還是賢內助,所以每天觀察家裡和唐樓裡的家庭婦女們。晚上對著鏡子『擠眉弄眼』哦……不,應該是揣摩著拍戲的情境,磨練演技。
陸皓舞是信心十足,劇組的人員對他們這些新人還是很包容的,沒想到卻被陸皓兒大編劇給挑刺兒。
劇組中兩人沒有人知道她們是堂姐妹的關係,而楚導呢?自從知道陸皓兒是編劇,尤其看到分鏡頭劇本,對他的啟發很大,所以對她是讚賞有加。
陸皓兒只能說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加上大老闆重視陸皓兒,所以她在劇組是個特殊的存在,人虛心好學,人長的甜美,謙虛,人緣還不錯。
同人不同命,在楚導看來,雖然他非常看好陸皓舞,更視她為下一個武俠皇后。但現在她是一個新人,欠磨練的新人。
然而這個新人讓他驚喜,作為新人的陸皓舞已經演的很好了,除了第一次走位,跑出了鏡頭,虛心求教後已經演的很好了,起碼給個及格分。
再說了這部電影大部分是男人戲,所以先拍男人他們這些有表演功底的戲,也好讓兩位新人多熟悉、熟悉。
陸皓舞到了劇組就像前輩們虛心的求教,可真是上心了,真的很喜歡表演。
陸皓舞的如此地積極,帶著趙雅之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向前輩也是虛心的求教,你追我敢的,唯恐落後。
其他人看在眼裡,還以為這兩個新人恐怕拖累了進度。畢竟她們倆是名人了,傲氣、嬌氣、劇組的人員還怕她們不好相與呢!
到真是沒想到,她們表現地還不錯!
只有一點,那就是陸大編劇對別人拍戲時不予置評。
只要陸皓舞開拍時,總是要點評一兩句,還都特別中肯,楚導也認同。
所以陸皓舞的ng次數在劇組中是名列前茅。
由於陸皓兒找茬,所以陸皓舞每天晚上有人陪她開小灶,顧雅螺這個偽裝者啊!陪練啊!那是演什麼像什麼?讓陸皓舞佩服不已。
由於分鏡頭腳本是顧雅螺寫的,所以對這部電影知之甚詳。
漸漸的劇組人員發現陸皓兒總是針對陸皓舞,私下裡也嘀咕陸皓舞怎麼得罪了大編劇。
不過中肯地評價,陸皓兒挑刺,挑的有理。陸皓舞揣摩後,在拍攝時比第一遍要好很多。
雖然陸皓舞挨罵的次數多,可也造成了她的演技有長足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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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由於去報社一趟,所以進劇組時比平常晚了許多。
陸皓舞本來就緊張因為今天第一次同許冠英同框。且一看見『大魔頭』來了,心裡就更緊張所以就出問題了。
「卡!陸皓舞你在幹什麼?那是你老公,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啊!能不能盡快的投入狀態。」楚導火了扯著嗓門喊了兩句,陸皓兒則透過導演面前的監視器看到了陸皓舞現在的狀態。
看起來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好,不枉昨晚上顧雅螺扮男人陪她演戲。
別看楚導不拍戲時如個小老頭似的,慈祥可愛。當進入導演後如大部分導演一般都是大嗓門,拍起片來六親不認,管你什麼背景,公司重視與否,就算你是香江小姐又如何,進了片場就必須做到導演要求的水準。耽誤了拍攝進度,導演可是什麼話都趕往外罵?
別說是新人了,又不懂演戲,就是他們這些老演員,有時候都扛不住。但被罵慣了的陸皓舞只是垂著頭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道,「導演讓我調整一下情緒。」
導演也知道讓一個少女突然一下子演已婚婦女有些苛責她了。像她這個年齡能考上大學,可見家裡管的嚴的估計連男朋友都沒交過。(未完待續。)

☆、第498章 入戲與 出戲

楚導聞言擺了擺手,給了陸皓舞時間讓她調整情緒。
三分鐘後,陸皓舞再抬頭,很快就投入了進去。
陸皓兒一直盯著監視器,以她的眼光來看,陸皓舞演的還行,絕對的超常發揮了。但距離陸皓兒心目中的妻子賢妻良母,還差那麼點兒味道。
新人演戲就算是陸皓舞功課做足了,還是不免有刻意,浮誇、造作的痕跡。陸皓舞在新人中算是進步神速且表現突出的,但始終不是科班出身,沒有表演功底,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要知道新人不好帶,加上自視甚高的,以為漂亮就無往不利,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楚導對於陸皓舞這樣已經非常滿足了。
記台詞很快,很少有背錯台詞的時候,拍戲時,也能盡快的入戲。最主要是長的漂亮,漂亮女人總能得到觀眾的寬容,無論什麼年代,都是看臉的世界。
陸皓舞這條過了,休息的功夫楚導回頭看向陸皓兒道,「我本來還擔心小舞和英仔第一天搭戲會狀況百出的,沒想到大出意外。不錯,不錯。」
當然不錯了,小舞私下可沒少下功夫,在片場拍到收工,還要在家裡磨練演技,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為了第二天的戲,開夜車,甚至不睡覺。
香江電影一向以效率著稱,相傳,香江最快的一部電影從開機到上映,只有七天。
所以經常連軸轉,也沒見陸皓舞有任何的怨言。
陸皓兒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替她高興之餘,又擔心她的身體。好在二嬸這補湯沒少灌,不然這氣色可不會這麼好。
能讓導演這麼誇獎,小舞這心血沒有白費。
可是一想到二叔交給的任務,陸皓兒淡淡地說道,「還可以吧!不過從我這個編劇的角度看,她表現的也就差強人意。」
「哦!」楚導挑眉,對藝術有著很高要求地他饒有興致地問道。「說說你的意見。」
「她和許三哥是夫妻,且是結婚多年,在生活習慣上應該有一些默契,很抱歉我看不見。」陸皓兒毫不客氣地批評道。
陸皓兒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坐在休息區的陸皓舞聽個正著,這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在劇組這麼多天,只有這個二姐,吹毛求疵,其他人對她則是讚譽有加。
陸皓舞被她雞蛋裡挑骨頭。真是夠了,不服氣的她偷偷瞪了陸皓兒一眼。
陸皓兒那裡感覺不到,她也只是忠人之事,二叔說的玉不琢不成器。
這點兒程度的批評就受不住了,以後可怎麼辦?
真以為演員這行飯是好吃的,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二叔也是,別人的家長如果知道編劇是自己人,必然要好好的指導小舞入戲,二叔卻讓她不停地鞭笞她。
可勁兒的挑她的毛病。只要陸皓兒在劇組,那是批評起來完全不給陸皓舞一點兒顏面。
她要是堅持下來,二叔就不在過多的干預她的演藝生涯;要是堅持不下來,正好稱了二叔的心。
不過依照陸皓兒對陸家男人的瞭解,沒有毅力的人成不了大事。二叔現在心裡也矛盾的很,不知道是希望她堅持下去,還是希望她就此放棄。
陸皓兒提出來的意見一下子引起了楚導的重視。
陸大編劇雖然年輕,可也是知名的暢銷作家了,評價的絕對中肯!
「那陸編劇看,小舞怎麼改進。」楚導問道。
「我能單獨跟她聊聊嗎?」陸皓兒說道。
楚導聞言扯著大嗓門道。「小舞,你過來。」
陸皓舞不情願的走過來,不少人都往這邊看。
「哎呀!陸大編劇又開始大發毒舌之威了。」眾人心裡惴惴不安的嘀咕道。
陸大編劇挑陸皓舞的刺,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納悶,都說同性相斥,難道同姓也相斥不成。不是說同姓陸,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嗎?
陸皓舞走到陸皓兒面前笑瞇瞇地磨著牙道,「陸大編劇有何指教?」眼睛嗖嗖的放箭道,『二姐。你夠了,我忍了很久了。』
陸皓兒好氣又好笑道,『這點兒氣就受不了了,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陸皓兒靜靜地看著她道,「剛剛那個人物,你認真揣摩過嗎?」
「當然,台詞我背的滾瓜爛熟。」陸皓舞微微揚著下巴自信地說道,昨晚兒上還跟螺兒搭過戲她自然知道自己演的如何。
「背台詞,小學生都能背,我要的是感情,感情。那種老婆對老公的愛!」
這話絲毫不留情面,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
她已經很努力了,不斷的去努力,去學習,為什麼就得不到二姐的認可。
她簡直比螺兒還狠,比正牌導演還挑剔,每次都把陸皓舞給批的體無完膚。
「演戲不只是看劇本,背台詞,你要揣摩人物的內心,你知道嗎?這是一個妻子,賢惠的妻子,她很愛她的丈夫,要用眼神、肢體語言表達。你看看你扳著臉跟別人欠你八百弔錢似的。你那是什麼表情,想讓人哄著你,你就回家當你的嬌小姐,來劇組就得拿出專業精神,做不到就別怪人罵?」接著又道,「別以為觀眾是傻子,你用不用心,能看得出來,靠臉蛋兒能靠多久。」
「剛才是兩口子生氣,我不扳著臉,難不成笑啊!」陸皓舞小聲地辯解道。
「學不會心口不一啊!眼神中是擔心,是關懷。肢體語言要表達出來,你那樣子,像要殺人,那是丈夫,不是仇人。」陸皓兒毫不留情地說道,心裡嘀咕,螺兒教你的微表情都白學了。
陸皓兒的話劇組的人清晰的聽個明白,心裡暗自咂舌。
不過細想之下,她說的對,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
陸皓兒毫不留情地向陸皓舞開炮,因為她的建議,剛剛過了的那條又要重新拍,小舞一次次的演。
陸皓兒一次次地提意見,搞到最後大家都同情小舞了。
小舞又被陸皓兒從頭到腳數落了一通,楚導在邊上樂的清閒。
越是吹毛求疵,對藝術就越為尊重,陸皓兒的表現導演是樂意之至,陸皓舞想要走的更高,就得越磨練越好,有人代勞歡迎之至。
搞到最後,陸皓舞的ng的次數,是迄今為止全劇組中最高的之一。
被批的次數多了,為了做好賢妻良母,陸皓舞積極地問許冠英的生活習慣,從這些細節中找默契,讓兩人看起來是生活多年的夫妻。
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ng的次數慢慢地減少,讓陸皓兒挑無可挑。
這演技自然是突飛猛進,沒有了最初的生澀和僵硬,到最後拍得的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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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有人探班!」工作人員叫道。
陸皓舞一驚,誰來探班?她又驚又喜,忙起身:「老公,我先去了。」
許冠英笑看她匆忙跑去,忍不住道:「你慢點,可別摔了。」
這地兒可是凹凸不平得很。
陸皓舞回過頭,大叫:「知道了。」
等到陸皓舞的身影消失,許冠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哎呦,這老公和老婆叫的還真親密啊!」鄭紹秋走過來道。
「這不是為了配合演戲嗎?」許冠英羞澀地笑了笑道。
「小舞活潑可愛,又清純靚麗,學歷又高,很容易吸引異性的,別太入戲了。」鄭紹秋好心地提醒道,「作為一個演員,出戲和入戲這是最基本也是最困難的!」
「我明白!」許冠英點了點頭道。
「啊!小舞,這位漂亮阿姨想必是伯母吧!」鄭紹秋站起來道。
「伯母您好!」許冠英站起來道。
「我是小舞的媽媽,我家小舞什麼都不懂,麻煩你們了。」陳安妮把帶來的兩個食盒放到了小桌子上,「我帶來了不少好吃的,小舞你去把這個給你的同事們來。」
「是!媽。」陸皓舞蹦蹦跳跳地提著一個食盒走了。
鄭紹秋恭維道,「難怪小舞長的漂亮,原來是遺傳了媽媽的好相貌。」
陳安妮微微一笑,臉上的喜色溢於言表。打開另一個食盒,一打開,一股牛奶的甜香撲面而來。
許冠英笑道,「伯母帶來著蛋撻真好吃,百吃不膩。」
「那當然了,那是我爺爺做的,福記茶餐廳的招牌。」陸皓舞不忘為自家餐廳打打廣告。
這部戲不但是陸皓舞的第一部戲,也是陸皓兒的,所以她想看著它一點一點的被拍出來,所以經常在片場。
「伯母每次來我們就有口福了。」許冠英靦腆的笑道,「可惜我們很快就吃不到了。」
「怎麼了會吃不到啊!」陳安妮詫異道。
「這部戲很快就殺青了。」鄭紹秋笑道。
「這麼快。」陳安妮咂舌道,隨即又道,「那正好,不耽誤小舞上學。」
「吃不到,你們可以到福記茶餐廳吃啊!我讓爺爺給你們打五折。」陸皓舞慷慨地說道。
「好,有機會一定去。」許冠英笑道。
陳安妮關心地問道,「小舞在劇組怎麼樣?」
陸皓舞輕抿了一口冰咖啡,潤潤嗓子道,「還不錯,劇組了的人都非常的友好,最近也拍得比較順。」
陳安妮掃看了劇組裡的人一眼,氣氛還不錯。
陳安妮靠近陸皓舞壓低聲音道,「皓兒呢?」
「看見你來了,躲開了。」陸皓舞小聲地嘀咕道。
陳安妮接著又道,「皓兒沒再找你麻煩吧!」
「嗯!我表現的讓她無可挑剔。」陸皓舞臭屁道,「哼,我是誰的女兒。」(未完待續。)

☆、第499章 男朋友?

陳安妮看著女兒被陸皓兒罵的狗血淋頭,說不心疼是假的,可也知道皓兒是為了小舞好。
跟人家老演員相比,皓舞青澀的很 !
「小舞你的戲拍完了嗎?可以走了嗎?」陳安妮看了下表道。
「我去問一下導演!」陸皓舞跑到導演那裡問道。
其實陸皓舞的戲基本結束了,這部戲大部分是男人戲,女人不過是綠葉而已。不過小舞趁著暑假想多學些東西,或者給其他人搭戲,所以每天都會在片場呆著。
跟導演報備一聲後,陸皓舞跟在陳安妮身後出了片場。
「媽,你在大門口等我,我去下衛生間。」陸皓舞說道。
「嗯!」陳安妮點點頭,朝前走。
「二嬸,又來探班啊!」陸皓兒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身邊道。
陳安妮問道,「皓兒,小舞的表現怎麼樣?」
「挺好的,不會就問、就學。」陸皓兒中肯地說道。
陳安妮眼眸微閃輕笑道,「這丫頭,也不知學了誰了,這麼喜歡演戲。」
「當然是學了二嬸您嘍!您天生的一副好嗓子。」陸皓兒笑著恭維道。
陸皓舞從衛生間出來,朝著大門跑去。
剛出了片場肖跩開著敞篷跑車就嘎吱一聲騷包地停在了陸皓舞身前,拿著放在後座車上的玫瑰花,跳了下來,「陸小姐,祝賀你。」說著把一枝紅玫瑰花遞給了陸皓舞,「寶劍贈英雄,鮮花贈美人。」
「你……來幹什麼?」陸皓舞揮舞著拳頭看著他,又擔心地看著陳安妮和陸皓兒。
肖跩看著她眉開眼笑,厚臉皮地說道,「我們現在走吧!你想去哪兒吃晚餐,中環新開了一家西餐廳,專門請來的法國廚師,地道的法國菜。」
「你……你……走開。」陸皓舞看著走過來的陳安妮結結巴巴地說道。
陳安妮現在面色如常,這心裡可是敲鑼打鼓的……
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肖跩笑道,「原來是伯母啊!正好我去拜見一下。」
「拜什麼見啊!」陸皓舞接著恐嚇道,「你在過來小心我揍你。」話落轉身就跑疾步跑向陳安妮。
陳安妮看著她就問道,「他是誰啊?」
「小舞也有愛慕者了。」陸皓兒朝她擠眉弄眼道。
「他是幹什麼的?」陳安妮擔心地問道。接著又不滿的問道,「你們怎麼認識的,怎麼搞的,你給我說清楚。」
「二嬸,我們非得在大馬路上聊天嗎?」陸皓兒提醒道。「咱們到附近找間咖啡廳坐下慢慢聊。」
「好!」三人找了間咖啡廳走了進去。
曾海生看見片場門口那一幕,心中冒火,被人捷足先登了,還真怕小舞被人給迷惑了。不過看她們的情形路伯母陰沉著臉,於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點了杯咖啡,在服務生離開後,陸皓兒察覺母女倆的氣氛不對,於是道,「二嬸,小舞進步很快。表演的越來越自然了。」
「二姐,您就別吹捧我了,我還是新人,演技還生澀僵硬的很。」陸皓舞謙虛地說道。
「你謙虛什麼啊?演技是磨練出來,難道誰一生下來,就會上台演戲的。無論是誰,都是從第一步開始的。」陸皓兒笑道,「小舞,這一部非常有紀念意義的。」
陳安妮終於憋不住了,問道。「那個小子你是什麼時候交往的。」
陸皓兒想開口岔開話題,卻被陳安妮瞪視的目光給嚇退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來往的。」陳安妮又問道。
「媽,那就是小白臉,花花公子。我跟他根本就就不熟。」陸皓舞大呼冤枉道,「我眼瞎了才會看上那種繡花枕頭,躺在父輩的功勞簿上混吃等死,泡妞混日子。」
坐在她們背後的曾海生聞言,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他的小舞跟別人就是不一樣。有見識。
「到底多長時間了。」陳安妮追問道。
「媽,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陸皓舞說道。
「在哪兒認識的?」陳安妮繼續問道。
陸皓舞聞言,頓時張口結舌,總不能說在爵士會見過一面吧!打死也不能承認道,「這我哪兒知道啊!」
「估計是在電視上看到的。」陸皓兒猜測道,陸皓舞鬆了口氣,總算糊弄住了。
「你說認識不久的小伙子就給你送鮮花,說明之間已經達到一定地程度了。」陳安妮說道。
「二嬸?」陸皓兒出言叫道。
陳安妮看向陸皓兒道,「皓兒喝咖啡。你們得理解當媽的心情。」陳安妮視線又轉向陸皓舞這邊,「你這孩子,你不知道咱們家的情況。我也是傳統保守的人,你說媽媽土氣也好。你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當演員,本身就不那麼光彩。你怎麼又做出這種事來呢!真是不替媽媽爭口氣啊!」
「二嬸,這事和丟臉有什麼關係。」陸皓兒小聲嘀咕道。
陳安妮看向陸皓兒道,「我認為丟臉就是丟臉。皓兒別插嘴。」
「二嬸,這哪是丟臉的事,其實什麼也不是,何必自尋煩惱呢!」陸皓兒覺得不是什麼大事,這個年紀有男人追著,很正常。關鍵是自己的心裡怎麼想!
陳安妮壓抑著怒火道,「你既然下決心剛好電影演員,而且因為這個才從家裡出走的。你就應該努力工作,設法取得成功才是。你為什麼亂交男孩子,丟人現眼啊!」接著質問道,「啊!你到底在幹什麼?」
「媽!」陸皓舞頓時不依道。
「你不用解釋,你解釋也沒有用,我可告訴你,你現在還不到交男朋友和戀愛的時候。」陳安妮鄭重警告道。
「媽?」陸皓舞叫道,「我跟他根本沒有可能,您太小題大做了。至於嘛?用的著上綱上線嗎?」
「這是很嚴肅的問題!」陳安妮扳著臉道。
「什麼關係也沒有。」陸皓舞著急地辯解道,「就他那個臭屁樣兒,以為天老大,他老二,拽的二五八萬似的,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沒有關係?」陳安妮看著她道,「沒有關係他能給你送花,站在片場外等你。這是一般朋友幹出來的事。」
「二嬸,這事鬧的,小舞已經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了?能發展成什麼樣子,針尖這麼大點兒小事,當做一件大事,何必生氣呢!看咱家小舞的樣子,估計是那小子單方面追呢。」陸皓兒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為了討好女孩子,所以開著跑車才帶花來來的嗎?男人不都是這樣,企圖用物質誘惑女人,偏偏那些傻女人還都吃著一套。」
「沒有,我沒有,我可不是傻女人。」陸皓舞趕緊表明道,「我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下次見了他我像媽保證,一拳將他打的找不到北。」
「噗嗤……」陸皓兒抿嘴偷笑道,「女孩子不要這麼暴力好不好。」
「我知道你們學問高,可學問再高,你依然是我的女兒。」陳安妮接著道,「在這個家就得守這個家的家風。」怒道,「不成器的東西,見男人也不分個地方。」
「媽,不瞭解情況,您別亂說啊!」陸皓舞在好的脾氣也受不了,於是也生氣道,「我做什麼錯事了,對我這麼凶。」
「你這丫頭,怎麼敢和我頂嘴。」陳安妮食指指著她顫抖地說道。
「我可沒做見不得人的事,連情況也不瞭解,就把我說的一無是處,這樣對嗎?」陸皓舞好心情被破壞殆盡了,說著轉過臉,不去看陳安妮。
「哎呀!你這孩子。」陳安妮提高嗓門道。
「二嬸,注意影響,大庭廣眾之下。」陸皓兒看她們向下壓壓雙手道。
陸皓舞接著提醒道,「二嬸要和小舞,談談,也回家去,關起房門怎麼談都行。在外人面前,多傷小舞的自尊心啊!」
又道,「二嬸,你現在有些過分了,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不該這麼武斷的。」
陳安妮氣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指著自己道,「我太過分了。」
陳安妮一口把點的冰咖啡給喝完了,然後拽著陸皓舞匆匆回了家。
曾海生摩挲著下巴,看來自己的追妻大計得改變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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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餐桌上陳安妮母女兩人面對面的坐著,陳安妮給拿起涼壺和骨瓷茶杯,倒了半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小半杯,才放下茶杯。
抬眼看著陸皓舞道,「我說,你這個孩子是丟了魂了,還是被下降頭了。參加選美比賽,鬧得離家出走,讓父母丟了這麼大的臉。現在又在拍什麼拖。你從家裡為了逃出來,原來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這麼隨心所欲地幹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媽媽。」陸皓舞哭笑不得道。
陳安妮雙手放在餐桌上,身體前傾看著她道,「我問你,現在是拍拖的時候嗎?你從家裡逃出來沒多久,就有圍在你屁股後面轉來轉去的男孩子。你到底是怎麼搞的嗎?這麼快就交上男朋友了。」她壓低聲音道,「你給我說實話,你們什麼關係,達到什麼程度啦?」
「什麼關係也不是?」陸皓舞隨即就說道。
「我才不相信什麼關係都不是呢?」陳安妮擺明了不相信道。
「媽,這樣吧!與其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您乾脆勒死我得了。」陸皓舞自嘲一笑道。
「女人沒有表示,男人就不敢接近。」陳安妮看著她道,「肯定是你有哪些行為給了人家暗示。如果你不做表示,他還敢帶著花來等你嗎?」(未完待續。)

☆、第500章 現實

「媽媽,求你了。現在跟你們那個年月不同了。媽您沒看過死纏爛打,厚臉皮的人。」陸皓舞耐著性子說道。
「那麼他怎麼知道你在那裡。」陳安妮不依不饒道。
「媽,報紙天天大肆報道,想不知道就難了。」陸皓舞隨口解釋道。
打死都不能承認,那個混蛋,這筆賬記在他的身上,如果有機會見著他非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害的她如犯人似的,被老媽盤問。
陸皓舞深吸一口氣道,「媽我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您怎麼相信外人,不相信自己的閨女。」
「再說了,我已經上大學了,交一個男朋友也沒什麼吧!」陸皓舞不以為意道。
「所以從家裡逃出來,首先交上了男朋友。對嗎?嗯!」陳安妮氣得胸脯上下浮動,深吸一口氣,接著又道,「自從你出走後,你爸爸就得了憂鬱症,對人生感到了失望,覺得渾身無力,那情景真讓人慘不忍睹,非常的心疼啊!可是做兒女的你們呢?你們只顧著自己。」
又道,「這事如果你爸知道,比你參加選美比賽的打擊還大。」陳安妮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道,「你現在立刻跟那個小伙子斷了。當初你要參加選美比賽,不是因為我心裡贊成才假裝幫你的,而是因為你的要求太強烈了,才不忍心和你爸爸合作降服你。不過你爸爸也許是對的,現在我明白了了,你爸爸為什麼那麼堅決的反對你呢?什麼從電視裡看上了,應該看上的是人,看一次電視就能看上一個女人的男人。那也是太隨便了吧!再說你考慮過今後了嗎?你敢肯定看了電視而喜歡你的男人只有一個嗎?今後從屏幕裡看到你的男人都來追你,你想怎麼對待啊!弄不好為了這個會毀了你的一生的。」
在陳安妮站起來那一刻,陸皓舞也站了起來,「聽我說媽媽,那小子現在跟我沒關係,今後也不可能有關係。如此一個爛的男人,你女兒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我還沒有那麼沒品。」
「如果已經發展了。那就晚了。」陳安妮看著她道,「你還小,還很天真。弄不好人家講幾句甜言蜜語,你就很容易稀里糊塗的上當了。」
「媽,您女兒就那麼蠢嗎?在愛情與麵包之間,我選擇後者。媽媽我不是天真的小女孩兒。幾顆糖豆就哄走了,而且媽那些什麼轟轟烈烈。美好的愛情只存在與童話和小說裡。現實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
接著撇撇嘴道,「再說了,男人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啊!
男人娶老婆時要女人長得漂亮,嫁去他家要孝順他父母。洗衣做飯拖地擦桌照顧小孩,還要工作賺錢分擔養家開支,受氣受苦又受累。連菲傭都不值。
媽我知道自己想要的什麼樣的生活。我的男人將來起碼在物質上必須比我要強,女人想讓自己過好一點這很正常。嫁男人了連男人都拿不出門的男人我才不會要呢!都說男人累,現在世道不好,女人也踏出家門賺錢養家,生孩子也要照顧全家,生病了男人還不一定有錢給你看病,這種男人要來幹嘛!我現實一點兒怎麼了,給自己和孩子好一點的生活有什麼錯,女人放棄工作放棄前途給男人生孩子時怎麼不說我給你點錢補償補償你,別老是以為花點錢娶個女人回家自己就虧了,沒本事的男人才會出來說這種話丟人現眼的。以我爸的性格,肯定給我找一個結了婚還要被男人管跟他一樣的男人。一句話,我嫁人後過的還不如單身好,幹嗎要嫁!獨身也挺好的。」
「你……你怎麼變的這麼現實。」陳安妮被她驚人的語言給驚呆了。
陳安妮雙手捂著嘴道,「我深深的感到教育很重要,你這孩子怎麼變的這麼不聽話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在外面到底幹什麼了。」
「媽,您現在應該放心了,我不打算交男朋友。」陸皓舞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道。
陳安妮捂著胸口道,「我應該放心嗎?……可是你的思想怎麼變成這樣?」
「沒什麼?我只是現實一點兒而已。」陸皓舞繞過桌子挽著她的胳膊道,「現實沒什麼不好,總比那些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不切實際的白日夢好。」
陳安妮扭頭看著她,現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算了現在年紀還小,年輕人不定性,也許過兩年思想就又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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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陸皓兒站在玄關換著鞋叫道。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顧雅螺端著一碗冰淇淋從廚房走出來道。
「二嬸去探班,所以我們就早回來了。」陸皓兒坐在沙發上道,她傾身上前,「螺兒,小舞有追求者了。」
看著神色如常繼續吃冰激凌的顧雅螺,陸皓兒又道,「螺兒你怎麼沒有一點兒反應啊!」
「很正常啊!上了電視,選美亞軍,男人又不是瞎子。」顧雅螺挑眉繼續道,「追求而已,關鍵是在五姐身上,她不答應別人還能強了不成。」
「這倒是!只要自己主意正。」陸皓兒皺著眉頭又道,「不過我怕小舞社會經驗不足,被男人的甜言蜜語給哄騙了可怎麼辦?」接著起身道,「不行,我的去看看。」
顧雅螺還沒拉的住她,人已經消失在眼前了,她無奈地只好搖搖頭跟著上去了。
「螺兒也來了。」陸皓舞看著她們道,一臉的哭笑不得,然後舉手道,「我發誓,將來我有了男朋友一定帶到家裡,全家人通過才行。這樣行了吧!」
「嗯!」陸皓兒才放過她,「那個小舞這部戲好在沒有多少愛情,以你的年紀如果將來要是拍愛情戲的話,千萬要分的清現實與演戲,千萬別幕前相遇,幕後分手,又或是假戲真做,成為男女朋友?」
「你們姐妹有共同語言,皓兒跟我好好說道說道她。」陳安妮趕緊幫腔道。
「嗯,我明白。」陸皓兒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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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股票狂》沒有什麼大場景,幾乎可以在片場搭建的佈景中完成。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迎來了最後一場戲,叉燒炳一家三口開著車搬家去公共居屋,這場戲結束後,電影就殺青了。
這場戲很簡單,敲鑼打鼓,喬遷之喜,開著客貨兩用的車搬家,叉燒炳一家剛剛上車,就看見汽車前面站的艾倫和他的女朋友,送上的米分紅炸彈。
然後艾倫兩口子坐著出租車跟在搬家車的後面,途徑紅磡隧道,到了九龍,就看見掮客拉著一個富豪道,「在香江做房地產生意可是大有可為啊!這兒可是黃金寶地啊!」
算算拍攝時間,不過用二十天,香江的電影果然效率高。
隨著導演一聲,「cut!」影片徹底的拍完了,餘下的就是後期製作了。
汽車停了下來,陸皓舞也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雙手拉著阿梅也跳下了車。
「呼!終於拍完了。」陸皓舞笑道。
「怎麼樣?累不累。拍戲就是這樣。」許冠英站在車子的另一端道。
「還可以了,許三哥。」陸皓舞笑靨如花道,「這下子我可以安心上學了。」
許冠英的眼神一暗,隨即露出一抹笑容。剛才他似乎失態了。他沒想到作為演藝訓練班出身的他,比起毫無表演功底的她,差點因為她的一個眼神不可自拔,差點出不了戲。
楚導看著他們倆高興地樣子,笑道,「殺青!」
劇組的人立刻歡呼了起來。
殺青宴開始,雖說是喜事,可是卻帶著濃厚的離別之意。
這時候,不出名的演員基本守喪是拿死工資的,家境富裕的沒幾個,所以就拿著本子,互相留下聯繫方式。
在這個圈子裡人脈很重要,有人給導演墊句話,哪怕跑龍套,也能露個臉,有工資拿,磨練演技,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紅了。
殺青宴上陸皓舞非常感激他們,不論是工作人員還是演員對她的幫助不小。
大家青春年少,沒了電影的束縛,玩兒的很high!
殺青宴快結束的時候,楚導招呼陸皓舞和其他三位主演,「電影宣傳的時候,你們可不要缺席啊!」
陸皓舞笑道,「這是我的第一部電影,一定會擠出時間來的宣傳的。」
其餘的當然也不會了,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只有票房好了,才能證明他們自己。
眾人嬉笑一片,玩兒的很開心。
散宴的時候,三三兩兩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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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過完了,學校開學,陸家的孩子們重新踏入了校園,生活步入了正規。
只是陸皓舞由於知名度要躲避一些人的『騷擾』,其他都挺好的。
陸江帆提著公事包,陰沉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踩著重重的腳步去了天台。
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氣的拿起籐條編的茶几上的涼壺,倒了杯茶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真是氣死我了。」陸江帆咬牙切齒地說道。
躺在貴妃榻上顧雅螺的悶哼聲音從書裡傳來,「是不是有加息了。」
陸江帆輕歎一聲,「嗯!9月1日才加的息及9月10日又要提升利率。簡直是嫌股市跌的不深啊!」
「嘖嘖……大約3個月內的5次加息,所謂積少成多,已使存款利息由1厘多加至4厘。面對「息魔」肆虐,疲弱的股市更是雪上加霜。有的跌了。」顧雅螺翻身起來,接住臉上掉下來的書道。(未完待續。)

☆、第501章 油價

「還跌啊!這不利消息一浪接一浪,股市也一直無法擺脫弱勢,並長期處於疲不能興、只跌不升的困境。自1973年3月12日跌市開始至9月香江的股市已跌去了接近1200點。真是滿目瘡痍啊!」陸江帆心痛道。
顧雅螺拿起最新出爐的熱騰騰的晚報:上面清晰的寫著滿目瘡痍的情況:經過大瀉狂潮後的股市,已經面目全非,只有4個月左右,恆生指數便由最高峰的1700多點跌至500多點,高低相差約1200多點,許多炙手可熱的藍籌股,最低限度下跌了七成半,或者僅及頂位的六分之一。至於一些被認為是「蚊蠅」的細價股,更有「瘡痍滿目」之感,一些被認為質素較優良的,固然大幅滑落,由10元以上,跌至二三元,或者由五六元的,下跌至一二元,另外一些質素較次的,則跌破了底價,僥倖的值回原價五六成,有些更完全沒有買賣,連招牌都掉在底層裡,人們幾乎忘記了它們的存在。
顧雅螺看著眼神放光地陸江帆打趣道,「怎麼想抄底啊!不怕抄到地獄裡。」
「這股市還能跌到哪去?」陸江帆摩挲著下巴瞇起眼睛說道,「我看有點兒跌無可跌了。」
「那可未必喲!」顧雅螺從榻上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了陸江帆。
「這是什麼?」陸江帆接過來打開,「原來是財經剪報啊!」
自踏入1973年起,由於中東局勢緊張,部分產油國已減少生產,使國際油價拾級而上。而香江的油價也緊跟其後。該年的1月2日,一直主導香江能源市場的英美六大石油供應商——殼牌、美孚、高富、德士古、半島、標準,便以國際油價上漲為由,宣佈在1月3日起提升石油及相關產品的售價,整體增幅達4.5%。使很多石油消耗行業如運輸、塑膠生產及化學纖維製造等大受影響。
大約半年後的7月4日,這六大石油公司又再次以成本增加為由,提升售價。這次的整體加幅約為5.0%。
末了還附上了香江從去年年底。到今年九月份的油價表。
陸江帆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她道,「我知道中東那邊緊張。造成油價一升再升,難不成他們真的會打起來。」
「嗯哼!」顧雅螺點點頭道。
「可是美國會放任不管,中東局勢緊張,油價上揚。對美國經濟也是重創吧!這直接關係到它自身的利益。」陸江帆急速地說道。
顧雅螺手支著下巴問道,「二舅舅您對油價怎麼看?」
「戰後。這二十年間,原油價格被七大公司人為地壓得很低,平均每桶約1.80美元,僅為煤炭價格的一半左右。1960年opec成立。經過的鬥爭,到1973年1月才上升到2.95美元一桶。中東產油國對資本主義舊的石油體系,特別是價格過低很不滿。西方世界對石油的需求急劇增長。但是,西方石油公司卻不肯對主要生產石油的發展中國家的提價要求作出讓步。雙方的矛盾日益尖銳……」陸江帆越說面色越濃重,「我知道西歐、日本80%以上的石油靠進口,進口來源又主要依靠中東,可是這太鋌而走險了吧!假如中東以石油做武器,減產禁運使他們大大減少石油出口,減少了市場份額。」
「鋌而走險?」顧雅螺翹著二郎腿,小腿一翹一翹的,「二舅舅知道我們全球最大產油國沙特阿拉伯的政府財政收入,1971年只有14億美元,可是您知道僅僅去年到現在石油提價帶來了多大的利益。」
顧雅螺不等他算直接說道,「300億美元,財帛動人心啊!嘗到甜頭,肯定要繼續爭鬥。現在的國際石油價格每桶只有3.01美元,假如石油價格達到每桶12美元」
「嘖嘖……那中東由赤貧一轉身就成了富豪了。」陸江帆咂舌道。
石油資源和水資源在國計民生中佔有極其重要的位置,是社會發展和人類生存不可缺少的資源。石油、天然氣等是重要的能源資源。在現代文明社會,如果沒有了能源,一切現代物質文明也將隨之消失。世界石油資源的地區分佈是不平衡的,許多國際矛盾和衝突由此引發。
「股災遇上油荒,想漲也很難!」陸江帆撓撓頭道,突然抬起眼來,看向顧雅螺道,「那美國之行看來我去不了了,我這裡根本就走不開。」
「我知道,跟英資斗的最關鍵的時刻,您確實不能走。資金交給路西菲爾運作好了。」顧雅螺說道。
陸江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你還真不客氣。」
顧雅螺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才蹙著眉道,「對他用不著客氣。」
銳利而明察秋毫的眸光淡淡的在她臉上掃了一眼,很快就察覺到她的臉色不太正常,抿嘴一笑道,「不用客氣啊!」
看著滿天的橘紅,顧雅螺歎聲道,「風起了。」
陸江帆回頭幽深的眼神靜靜的落在那張寧靜淡泊的臉上,略顯溫和的低沉聲刷過了耳際道,「難怪江丹下一季服裝的風格,是波西米亞風格或者寬鬆的風格。」
顧雅螺淡然的望著紅彤彤的天際道,「自從發現石油以來,中東人的命運就開始改變了。石油的提價,將會帶來巨額財富,會潮水般湧入中東,彷彿一夜間,中東產油國就從赤貧過渡到了暴富。隨著石油美元滾滾而來,中東產油國看著令人難以置信的資金湧入。會投入和超過尋常的建設規模,開始了全方位的經濟大開發,大幅增加國家福利待遇。這一地區現代工業將會拔地而起,沙漠農業也將會搞得有聲有色,現代化城市也將初具規模,高等級公路四通八達。由於財政收入增加,中東產油國紛紛把財政盈餘用於償還國內債務和建設基礎設施。在沙特和阿聯酋等海灣國家,外國企業參加的基礎設施建設項目會相繼開工,項目融資的資金需求十分龐大。富裕的海灣國家是其它阿拉伯國家出口商的最大市場,也是其它阿拉伯國家資本和投資的主要來源。」
「嗯!確實是很誘人。」陸江帆點點頭道,「不過,我們能行嗎?語言一項就不太好,而且中東局勢緊張,會不會不太安全。畢竟我們是浮萍啊!不像人家有強大的祖國做後盾。這要是失蹤了,找都找不回來。」
顧雅螺搖頭失笑,路西菲爾為了媽媽的事業,還真是不予餘力地討好未來的泰水大人。
由他穿針引線,絕對事半功倍。
中東,北非,令人懷念啊!
送走了陸江帆後,顧雅螺給在日本的龍森打電話,開始拋售或減持手上持有的一些股票!這些股票持有近兩年多,這兩年日本經濟高速增長,已經翻了幾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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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美國早上,早餐桌上路西菲爾和賀錚也在談美國股市。
「賀錚減持你手上的一些股票!」路西菲爾手中的筷子懸浮在空中道。
「錚少買的都是漂亮50,那話怎麼說來著,對對我想起來了,一旦擁有,別無所求啊!」關智勇想起來道,「對吧!我說的對吧!」
70年代,華爾街專業人士立誓要回歸「理性的投資原則」。於是概念股不時興了,藍籌股成為時尚。藍籌股絕不會像60年代最受青睞的投機性公司一樣轟然倒台。最謹慎的做法莫過於買入藍籌公司的股票,然後在高爾夫球場休閒放鬆。
當時,這種優質增長股只有50只左右。它們的名字都耳熟能詳——有ibm、施樂、雅芳、柯達、麥當勞、寶麗萊、迪士尼,等等,它們被統稱為「漂亮50」。這些股票都是「大盤股」,這意味著一家機構投資者可以重倉買入股票,同時又不會使股價產生大幅波動。再者,因為多數專業人士認識到即便選擇恰當時機建倉並非不可能,但也很難做到,所以,這些股票在他們看來就很有意義。因此買入時的價格暫時過高,又有什麼關係?事實已證明這些股票都是成長股,現在支付的過高價格遲早會證明是合理的。此外,這些股票好比祖傳珍寶,永遠不會賣掉,因而也被稱為「一次性抉擇股」。你只需做一次買入抉擇,從此你的投資組合管理問題就一勞永逸地解決了。
「雅芳公司的市值竟然高於美國所有鋼鐵公司總市值。你覺得合理嗎?」路西菲爾漫不經心地說道,「退休基金、保險公司、共同基金、信託基金等都蜂擁買入這些「一次決策」的藍籌股。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教你了吧!」
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支著下巴,漆黑地眼眸,淡然地看著他們道,「任何規模可觀的公司都不可能保持足夠的增長速度來支撐80倍或90倍的市盈率。這些經理的作為再次驗證了一句格言:包裝精美的愚蠢聽起來可以像智慧。」
賀錚不其然想起一句話來,「價值投資的老祖宗格雷厄姆和多德的斷言:任何市盈率超過20倍的股票,從長期投資的角度來看都會遭到虧損。」
賀錚食指輕撫著額頭道,「可是,這需要一個契機吧!也就是導火索。」(未完待續。)

☆、第502章 火爆

「你對油價怎麼看?」路西菲爾突然問道。
「油價又漲了!」關智勇嚷嚷道,「加滿一箱油,比過去多付一倍的價錢。」
賀錚的腦子嗡的一聲,扔掉手中的筷子蹬蹬跑到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他剪下來的財經剪報。
賀錚一拳打在地上,光滑的橡木地板,卡嚓一聲裂了,「該死,我怎麼忽略這麼重要的信息,虧的我還天天觀察。」
路西菲爾雙手抱胸,「時間還來的及!」揶揄道,「地板砸壞了別忘了換啊!」
「是我知道了。」賀錚應道,隨即皺緊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無法參加秋交會。他腦子裡的東西必須帶回去。
錢可是少賺,他必須回去,接下來的日子裡股市一開盤,賀錚開始不計後果拋售手中的股票。
路西菲爾回到了房間,也開始運作了起來,難得螺兒信任,當然是盡心盡力。
美國股市「漂亮50」神話:這一輪以「迴避概念投機、回歸價值投資」為宗旨的大盤績優股行情,走到後期竟然也演變成了一波投機過度的概念股行情,「漂亮50」本身最終也演變成為了一個概念。這一輪藍籌股投機熱潮於1972年達到頂峰,藍籌股的股價上升到難以置信的程度。其時「漂亮50」股票的市盈率平均水平達到了40倍以上,一些成長型的公司如ibm、得州儀器公司的市盈率曾達到80多倍。
結局是不可避免的悲劇,這一輪藍籌股投機泡沫直接導致了1973—1974年的華爾街股市大崩盤,市場大跌了約50%,自此步入了長達10年的大熊市。如果投資人買入的時間是1969年的最高點,則經歷1973—1974年的崩盤。投資人必須等待12年才能攤平。有趣的是,華爾街將1929年的股災稱為華爾街的「熊市之父」,70年代的「漂亮50」泡沫破滅被稱為華爾街的「熊市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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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的新片避開了依然還在上映的李小龍的《龍爭虎鬥》只等到它下畫了。
別看邵氏這兩年被嘉禾打的抬不起頭來,可它依然是香江影壇的霸主。
由於邵氏賣力的宣傳,加上新科香江小姐冠亞軍加入,漂亮美人誰不愛看,即便演技青澀。可人們對美人總是很包容的。
這部片子讓邵氏炒作的賣點多多。許冠英賣點,英俊小生鄭紹秋,反正能炒熱話題的。是在《香江日報》輪番上陣,始終保持著熱度。
《香江日報》是香江發行量和影響最大的報紙之一。
加上小說本來就家喻戶曉,隨著影片的上映後,四位主演的名字如颱風一般迅速刮過整個香江。
由於是陸皓舞的第一部片子。全家人都貢獻了票房,參加了首映。
觀看時。讓觀眾會心一笑,大家共同租住在唐樓裡,原來到了晚上馬桶是放在屋裡的,且是擱在床邊的。
許冠英演的在外面陪小心。陪笑容認真苦幹的小男人,在家裡,搖身一變是手指都懶的動一根大男人。真是活靈活現。
一招發達後,帶著老婆孩子。在中環shopping,吃魚翅泡飯,威士忌漱口……濃濃暴發戶的氣息撲面而來。
失意時拿老婆孩子撒氣,讓人恨的牙根癢癢的。
鄭紹秋英俊瀟灑讓人過目不忘,作為職場菜鳥,演的入木三分,讓人印象深刻。
叉燒炳和街坊們排隊買股票的場景一擁而上的瘋狂的情景,被消防員用水潑,也澆滅不了大家的瘋狂。
觀眾回頭想像,那就是當時的我嗎?跟瘋子似的。
這是一部很接地氣、很反映現實的電影。當然陸皓舞的表演確實全家人重點的關注對象。
顧雅螺很喜歡小舞在其中恰如其分的表演,完全有師奶的架勢。有著小市民的幹練、精打細算、腳踏實地。對待老公和孩子那是盡心盡力,溫柔嫻靜、軟語安神。也有著唐樓裡婦女的嘈雜,骨子裡帶著精明,眉目間不乏溫情,給老公上廁所的草紙都定量,接水偷用鄰居家的龍頭,念叨著何時才能在這座城市買上一套帶抽水馬桶的一室一廳。
在老公一招發達後,沒有跟著被金錢迷暈了。經常利用自己的智慧勸說,在勸解無果後,把從老公那裡以各種名目弄來的家用,存了起來。
所以才能在後來驚心動魄觸礁涉險,炒股的本金還在,最後安全靠岸,回歸圓滿家庭。
一部戲的精彩要麼在於呈現你想像不到的世界例如科幻片,天馬行空的,帶給你其妙的感受……要麼就還原你曾經熟悉的生活場景,顧雅螺想這部影片成功的做到了後一點。
顧雅螺討厭無論是影視劇小說,總是把女人寫的弱智跟潑婦似的。
老人們常說:妻賢夫禍少!女人以柔克剛,心思玲瓏剔透,都很用心經營自己的家。
影片放映完,聽著如雷的掌聲就知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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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o年代的票房是純人工計算統計出來的,遠不如前世那種院線聯網統計度來的快,上映第一天的票房成績還沒有統計出來,即使如此當接到陸皓舞的電話,也能聽到她在電話中激動萬分。
「大家都在嗎?」陸皓舞激動地說道。
「在呢?快說結果如何?」陸皓杉催促道。
「出來了,出來,第一天票房截止到現在為止,已經十萬了。」陸皓舞激動不已地說道。
「恭喜你啊!小舞。」陸皓杉由衷的說道。
大家對著電話齊聲恭喜,小舞臉熱烘烘的,眼眶酸酸的,「謝謝大家,不跟你們說了,我掛了。」掛上電話後,抹了一下雙眼,繼續等著票房最終的結果。
第二天週末,《我為股票狂》的電影票房更是成井噴式上升,周天一日斬獲了四十萬票房,成為香江單日票房的最高的電影。
同期上映的電影未有黑馬,全部淪為了本片的票房炮灰。
《我為股票狂》一周票房獲得了一百五十萬,佔據本月票房的首位。
隨之而來的影評也佔據了各大報紙的最顯著的版面。
陸家的早餐桌上報紙攤了一片,陸皓杉嚷嚷道,「你們看《香江日報》這樣寫道:雖然整個電影是現實沉重的,但整個電影的氣氛由於一些粵語和小市民們人性中的小自私鬧出的一些笑話而顯得輕鬆幽默,這樣『哀而不傷。樂而不淫』的格調,是觀眾們看了喜歡的,也是生活該有的格調。
回顧當今生活,很多人的結局並沒有如此美滿,那是因為他們的生活只剩下殘酷了,也許是他們所看到的生活只剩下殘酷。
在這個一擁而上的年代,人們曾經很瘋狂,然後迷失,進而清醒,這是一個時代的彎路,但也鋪墊下一個時代的進步。當然,並非每個人都能像影片那樣好運,那股熱浪過去,發現自己已被捲走太多,包括乖乖走上岸的信心與勇氣。」
陸皓兒念道,「明報是這樣寫的:電影裡所有被金錢蒙蔽了的人情慢慢地隨著情節顯露出來了,這才讓結局完滿。所以說,作為當事人,我們應該既悲觀也樂觀,作為旁觀者,我們不能讓別人覺得自己只是追求物質的冷冰冰的殭屍。生活本來就是靠著一條條與別人牽連起來的線織就而成的,千萬不能只著眼於眼前的挫折,而不去放開眼光。每天,我們的內心應該思忖著如何更好地看待世界,如何讓自己的精神世界更好。
這個世界很多事情只有認真地全心全意地去做才可能有收穫,就像只有認真學習才能拿到高績點,只有用心經營情感,才能與周圍的人保持良好的關係,但作為一個人,在這個立體的世界裡,如果過度地只專注於一件事情,那肯定會讓自己的生活出現難以彌補的裂縫,特別是當自己只著眼於如何賺錢。其實錢夠用就好,當然,各種**是難以輕易撲滅的,所以我們時常讓生活像一隻破洞的小船那樣不斷在海上顛簸。對於我來講,當知道一個很好的賺錢機會,我也很有可能會毫不猶豫地撲過去,但無論怎樣,儘管我們難以時刻處理好生活中的平衡,也要清楚地給自己定一個度,不要讓自己忽視其他東西太多,太久。叉燒炳和艾倫最後能有個好結局,也就在於他們沒有在股市中陷得太深,懂得及時收手。」
顧展碩拿著一份報紙道,「這是金先生的影評耶!『我覺得這部電影最成功的,還是對於人物的塑造,演員演得都很不錯,其中有裝聾扮啞的人,有牆頭草,有勢利鬼……小市民們為著生活省吃儉用,斤斤計較,因雞毛蒜皮的事情可以吵得翻天,每個角色都有著自己的小私心,為了自己的小利益吵吵鬧鬧,有賺頭就湊在一起齊心協力,股票虧了就不斷推卸責任,好一副市民生態圖。他們不高尚,但卻很真實,就像《圍城》裡的每一個不討喜的人物,但是,這就是赤果果地生活,赤果果的人生。像我們這些讀過幾本臭書的人,也許心底清高,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總會要向生活低頭的。
總的來說,這部電影最大的亮點就是它貼近生活,彷彿就在自己身邊發生的。讓我們看到炒股熱時人們的瘋狂,也讓我們開始思考和衡量金錢與物質的天平應該如何傾倒,好的電影,就應該能讓人如此思考和回味。」(未完待續。)

☆、第503章 當然結婚!

當然在清一色的好評中也有差評,說創作人員拿股民開涮,在人家傷口上撒鹽。本來已經灰暗的生活,又徹底的扒開傷口。
不過在高歌猛進的票房中徹底地消失在市民的汪洋中。
影片本來只有兩個星期的上映時間,可是隨著票房大賣,有望創造票房奇跡,邵氏院線決定延長放映時間,在十月底票房最終統計出來了,七百萬!
簡直是無法相信的數字,比李小龍的遺作七月下旬上映的《龍爭虎鬥》高出了近兩百萬。
早在影片突破五百萬時就已經讓劇組主創人員心滿意足。
對於一部低成本片子,成本和收益比簡直是暴利啊!
楚導在美麗華大酒店準備了盛大的慶功宴。
這一個多月來,見不到人影的幾位主演也悉數到場,在酒店門口下車後,早就被等候的記者一哄而上。
這下子可逮到他們這幾位主演了,影片的新聞在香江鬧的沸沸揚揚的,搞的全港轟動,可他們這些記者愣是沒能抓到他們,實在令記者鬱悶,原來人早就被邵氏給保護起來了。
如今得知影片在開慶功宴,他們有怎麼能不做好準備?卯足了勁,準備了許多有噱頭尖銳的問題。
隨著影片的下畫,這部電影的新聞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加的火熱了。
無線今年做得最好的投資,就是拍攝了這部電影,創造了票房奇跡,一下子把票房拉高了那麼多。
與慶功宴的喧囂不同,紅紅的燈籠。木質的傢俱、閣樓,窗台,保留了明清風格的韻味。大堂有人彈奏琵琶和揚琴,邊上還有鸚鵡啼鳴,處處營造著古色古香的氣息茶樓。一邊聽聽絲竹,溫一壺古越龍山,此情此景。已經不能用愜意來形容。
然而臨窗的角落裡。與茶樓的閒適相比,看上去冷颼颼的,顯然雙方的談話去不怎麼愉快。
「為什麼。做邵氏的簽約編輯不是很好嗎?」邵義夫面色不悅道,「年輕人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邵先生,別生氣,我只是不想被束縛。成為賺錢機器。而且寫作需要靈感,被人硬性規定。還能有這麼高的水準我可不敢保證。」陸皓兒淡然一笑接著道,「我保證,邵氏如果改編我的小說,有優先權。」清淡的聲音如涓涓溪流撫平了他的焦躁。
查過陸皓兒家底的邵義夫已經知道她不是為錢討生活的。年紀輕輕可以做自己想幹的事。
「那好吧!」邵義夫無奈地說道,「皓兒,記住你說過的話。」
「是!」陸皓兒恭敬地說道。
「不打擾您品茗了。」陸皓兒起身離開。
「六哥。就這麼算了。」方怡華有些氣餒道,現在她已經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所以看待她也心平氣和了起來。
「不然還能怎麼做。」邵義夫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道,「陸皓舞的合約在我們手裡,不怕她不幫忙,別忘了這一行紅的快,落的也快,沒有持續地作品,很快就被人們給忘記了。」
方怡華笑道,「還是六哥有先見之明。」嘴角滑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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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兒,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陸江帆一大早,直接拿著報紙衝向了天台。
「不是早就知道了。」顧雅螺聳聳肩,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在水龍頭下衝沖,甩甩手坐到了圈椅上。
「我以為中東局勢會持續的緊張,只是沒想到這般的激烈。」陸江帆攤開報紙道,「海灣五個阿拉伯產油國加上伊朗代表在科威特開會,決定單方面把每桶原油的標價提高70%,達到5.11美元。長期以來控制世界市場的『七姐妹『無可奈何,油價決定權轉到了歐佩克手裡。」
1973年10月16日,第一次石油危機爆發。由於1973年10月第四次中東戰爭爆發,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為了打擊對手以色列及支持以色列的國家,宣佈石油禁運,暫停出口,造成油價上漲。
「還有的漲呢?」顧雅螺不以為然道。
心裡嘀咕,要是現在有石油期貨就好了。當時原油價格從1973年的每桶不到3美元漲到超過13美元。
「事情還順利吧!」顧雅螺隨口問道。
「做好充足的準備,未來的戰果是可期的。」陸江帆低沉地嗓音響起來道。
「爸,下樓吃早餐吧!」陸皓杉上來說道。
「嗯!馬上就下去。」陸江帆說道,他收拾了一下報紙下了天台。
「三哥,等一下。」顧雅螺看著轉身要跟著下去的陸皓杉叫道。
「螺兒叫我有事?」陸皓杉轉身走到顧雅螺面前道。
在確定二舅舅離開後,顧雅螺出聲叫住了陸皓杉。
「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顧雅螺眸光驟然變得平靜如昔,淡淡的凝視著陸皓杉道。
「我能有什麼事?」陸皓杉嘻嘻哈哈地說道。
「三哥,你今天早上沒有晨練?」顧雅螺確定四周沒有偷聽,傾身上前又道,「昨晚你沒有回來,和秋萍姐在一起。」
嗡的一聲,陸皓杉地腦袋炸了,俊朗的面龐因為吃驚而顯得有些僵硬,雙眸裡充斥滿了不敢置信的溢彩,下意識的伸手摀住了顧雅螺的嘴。
「嗚嗚……」顧雅螺拍開他的手,「三哥,快被你捂死了。」
「對不起,螺兒。我……我……」驚慌失措地陸皓杉我了半天,好久,才道,「你……怎麼知道的?」
「說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顧雅螺淡漠的看著他道。優雅的哆了一口清水,面色顯得很坦然,也很平靜。
因為剛才看見陸皓杉那一剎那,腦中出現的畫面居然是他和厲秋萍穿婚紗結婚。
聯想到昨晚陸皓杉一夜未歸,所以顧雅螺就詐他。
陸皓杉看著顧雅螺,抓了抓腦袋道,「我和秋萍交往有半年了,我們真心相愛。本來我們打算在我大學畢業後再結婚。」他看著顧雅螺急切地說道,「螺兒別瞎想,我們之間很守禮的,秋萍也不是很那種輕浮的女孩子。誰知道昨天晚上出了岔子。」
「詳細些?」顧雅螺清冷的幽幽的飄過來了。
「秋萍被人給下藥了。」陸皓杉緊攥的拳頭憤怒地一拳把圈椅給打的散了架,他無法想像他沒有去的後果。
「冷靜下來。」顧雅螺淺淺吸了口氣,嘴角抿成了一條線,淡淡地說道。
陸皓杉頹然地坐在貴妃榻上,冷靜下來後,才道,「秋萍很美你也知道對吧!」不等顧雅螺說話他又道,「秋萍前些日子忙著選美比賽的衣服的事,所以跟電視台接觸的多了,就被一家公司的老淫*蟲給盯上。」
「可是秋萍姐不是帶著巴掌大的黑框眼鏡,還有梳著老氣的頭,根本沒有任何美感。」顧雅螺驚訝道。
陸皓杉苦笑一聲道,「我是不是該說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他接著又道,「本來那混蛋想從電視台下手,結果知道秋萍不是電視台的人,就展開金錢攻勢,被秋萍嚴詞拒絕了。」
「你也知道秋萍是怎麼來香江的,游水過來投靠表舅的,表舅一家對她並不好,姑姑和奶奶找繡工的時候無意中碰見的,才來到秋水伊人的。」陸皓杉歎息道,「隨著秋水伊人知名度家喻戶曉,而秋萍價值體現出來了,那對貪財的表舅、表舅媽想要把秋萍賣給那個老混蛋。」
「秋萍姐沒有防著他們?」顧雅螺不相信道,厲秋萍可是機靈著呢?
「防著呢?」陸皓杉氣憤地說道,「他們那家子真是令人作嘔,秋萍來了他們根本沒有給秋萍辦理身份證,打的主意就是讓秋萍做一輩子免費的保姆。」
「難怪秋萍姐,不願意站在人前,原來是怕被抓啊!」顧雅螺恍然道,「在這裡畏畏縮縮也真是難為她了。」
「你是說他們以身份證為餌引的秋萍姐上鉤。」顧雅螺擰著眉頭問道。
陸皓杉接著道,「秋萍拿到身份證後,本來想走來著,結果她那個表舅媽說大家好聚好散,怎麼說收留了她一陣子,不要她的錢,請他們吃一頓總行吧!」
「秋萍姐沒那麼傻吧!」顧雅螺皺著眉頭道。
「當然,秋萍當場拿出兩千元,讓他們自己吃去,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陸皓杉說著這些時,嘴角噙著甜蜜地笑意,接著臉色為之一變,厲聲道,「誰知道他們說這樣沒誠意,非讓秋萍作陪。秋萍想著親戚一場怎麼說她游水過來,如果不是表舅家收留,還不知道怎麼樣?所以就答應了,不過她留了個心眼兒,請客推遲到了第二天。」他接著又道,「所以我們倆商議了一下,我在外面等著她,十分鐘後不出來我就上去找人。」
他滿臉陰沉地說道,「我們已經防著他們灌酒、下*藥了,結果還是中招了,他們在所有的飲料裡連清水都沒有放過全下*藥了。」憤怒地又道,「幸好我去的及時,把他們給揍了一頓,把人給帶了出來。出來後才知道她中招了。秋萍太興奮了,又叫又跳的,最後我把人給帶到了酒店,開了間房,冷水沖了大半夜,解了藥性,餘下的你都知道了。」想起蝕骨香艷的昨晚,這臉不受控制的紅的滴血。
「那你打算怎麼辦?」顧雅螺問道。
「秋萍已經是我的人,當然結婚。」陸皓杉理所當然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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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惡毒皇后』

「那你問過秋萍姐的意思嗎?」顧雅螺追問道,摩挲著下巴又道,「三哥太自信了可不是好事。」
陸皓杉騰的一下站起來道,「我去找她。」
「等一下。」顧雅螺叫住他道,「三哥,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陸皓杉回來坐下道,「我們要談什麼?這事明擺著,我們結婚就好了。」
「三哥認為二舅和二舅媽會同意你娶秋萍姐,尤其是二舅媽她對你的希望很大,她一直希望你去美國留學,去華爾街,那才是全球金融的中心。」顧雅螺冷靜地說道,「客觀的說,秋萍姐從大陸來的,沒有文化,即便有學歷,這邊也不會承認。二舅媽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是這骨子裡,對大陸來的都流露出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我不在乎,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陸皓杉趕緊表明道,激動地又道,「秋萍跟著姑姑這些年也賺了不少,而且她的繡技,總比那些死讀書的好,秋萍不比任何人差。」
「好好,別激動。」顧雅螺趕緊安撫情緒激動地他道,「我這樣說,三哥你喜歡她的時候,你可以不在乎,你在不在乎別人異樣的眼光,可三人成虎。」
陸皓杉堅定地說道,「誰人背後無人說,哪個人前不說人,我不在乎!」
「那好?我再說,三哥結婚打算怎麼安排秋萍姐,相夫教子,給你生孩子,圍著家你和孩子轉。」顧雅螺看向天台的入口處,別有深意地問道,「我們想像一下餐桌上你說著股票的漲跌,秋萍姐說著今天晚餐吃什麼?是紅燒排骨好,還是糖醋排骨好。」
「我喜歡吃糖醋排骨。」陸皓杉一本正經地說道。
顧雅螺白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接著又說道,「夫妻關係是平等協作的關係,我相信三哥的步伐不會只停留在這兒吧!將來你要發展呢?接觸更高的層次。認識更多的女人,知書達理,對你的事業有幫助,和你有這共同語言。討論香江股市,美國債券、歐洲匯市,德國馬克、英國英鎊……。到那時秋萍姐是什麼,原來心口的硃砂痣,就變成了什麼?牆上的蚊子血。」
陸皓杉騰地一下站起來道。「螺兒,你怎麼能把我說的這麼不堪?」
「不堪?」顧雅螺挑眉,近乎冷酷刻薄地說道,「我只是讓你們考慮清楚了,不要將來互相埋怨。佳偶變怨偶,你的心智成熟到可以應付外來一切的干擾,不要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我還不知道三哥原來是個大情聖。」
陸皓杉暴怒看著顧雅螺道,「你懂什麼?你知道什麼是愛情!」
看著他不可理喻地樣子,顧雅螺直接下令道,「就你現在這種不理智的樣子。我不會把秋萍姐嫁給你的。」
「我們倆的事你少管?」陸皓杉氣急敗壞地說道。
「秋萍姐?」顧雅螺叫道。
厲秋萍出現在樓道口,面色平靜地看著顧雅螺道,「螺兒?」接著看向陸皓杉,聲音冷硬道,「皓杉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顧雅螺,你陰我。」陸皓杉雙眼猩紅地看著顧雅螺,「你明明知道厲秋萍自卑,你故意說那些話。你……?」他氣得揮掌而出。
厲秋萍擋在顧雅螺身前,顧雅螺則一手扯著厲秋萍,一手迎接著陸皓杉揮來的掌風。洩了他的勁道。
接著傾身上前,一道真氣打入陸皓杉的體內,他當即痛的就跪倒在了地上,死死地咬著嘴唇。硬挺著蝕骨鑽心之痛。
顧雅螺蹲在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小子,我教你功夫,不是讓你掌風對著自家人的。」
「螺兒小姐你原諒他吧!皓杉不是故意的。」厲秋萍跪在顧雅螺面前,哭求道。「你要教訓皓杉,你打我好了,是我不好,是我不知廉恥。」
「住口,不准你這麼糟踐自己。」陸皓杉忍著疼,朝厲秋萍吼道。
顧雅螺頓時滿臉黑線,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在看瓊瑤劇,自己是那棒打鴛鴦的惡毒的女人。
顧雅螺在陸皓杉身上輕輕一拍,拍散了體內那道真氣。不過也挺佩服他的,要知道那蝕骨鑽心的疼痛一般人可忍不了。
陸皓杉頓時如活過來似的,短短不到一分鐘感覺從地獄裡走上一圈似的,十月的天氣裡,他身上被冷汗給打濕了,如水裡撈出來似的。
顧雅螺踱著步,一臉很鐵不成鋼地看著陸皓杉道,「你氣死我,你個大笨蛋,你哪兒眼睛看到我阻止你們了。」纖細地食指指著他道,「就你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兒,我們阻止得了。可你就能保證你們夫妻生活美滿,要知道所有的童話故事都停在了『從此,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因為寫書的人都不敢保證他們的幸福生活。婚姻只是一個開始,為什麼童話都是寫到結婚就結尾了?為什麼灰姑娘的故事沒有續集?
生活的背景不相同,價值觀,世界觀、人生觀不同。生活中會沒有摩擦,三哥憑什麼給人家許諾。」
顧雅螺清冷的眼眸平靜無波地看著他們倆道,「這麼說吧!秋萍姐能熟練的說出大陸的十大元帥是誰?甚至說是如數家珍,那麼你現在問她,希特勒和愛娃是誰?」
陸皓杉看著厲秋萍茫然地眼神,手不自覺的撫摸著眉毛,心裡擰了一下,「我們結婚關希特勒和愛娃什麼事?」
顧雅螺被氣笑了,「三哥,給我裝傻是吧!你不會讓我把話說明白吧!」清冷地眼眸看著他們兩人道,「一場婚姻有三層內容,也就是說,一次結婚不是領一份結婚證那麼簡單,實質上是和三層關係結了三次婚:
第一層是和對方的性格、脾氣等結婚。人無完人,要學會包容、妥協。你能包容秋萍姐幾年,一年、兩年,十年……人心易變,現在是白月光。幾年後就成了粘在衣服上的米飯粒,再說了秋萍姐能包容你幾年,陸家的大男人主意可是出了名的。
第二層,是和對方的父母、兄弟關係結婚。這是一道關。《孔雀東南飛》就是由母親干涉而形成的悲劇:劉蘭芝舉身赴清池,焦仲卿自掛東南枝。
我說具體點兒,你們在一起久了有沒有審美疲勞?將來有沒有婆媳矛盾?秋萍姐在大陸那些年在農場做苦力,常年干體力活營養不良有沒有落下什麼病根?有沒有不孕不育?」
「有九婆在不怕的。」陸皓杉非常嚴肅地說道。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顧雅螺肯定會笑場。
接著扳著臉又道,「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是女孩二舅媽會不會嫌棄?倆人從小在截然不同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秋萍姐常年過著受氣包似的的生活有沒有造成性格壓抑什麼的?以秋萍姐的年紀,所讀的書幾乎都與政治有關,倆人學歷相差這麼大交流有困難嗎?這樁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真的能一直幸福下去嗎?每一個女孩子的愛情故事是一部童話,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便是童話故事的美好結局。關鍵是,然後呢?」
「你別聽螺兒危言聳聽。」陸皓杉抓著厲秋萍僵硬的手安撫道。
顧雅螺不依不饒道,「三哥能帶著秋萍姐去見你的朋友嗎?你的朋友問秋萍姐,在哪所大學,讀的什麼專業!你能替秋萍姐回答嗎?你能擋住那些嘲笑你們的人。人是群居動物,不可能沒有朋友圈子的。」
「給別人幸福,你先看看你的肩膀能否扛得住才行。」顧雅螺譏誚道。
「秋萍姐,你呢?我相信你不會對自身的現狀沒有清醒的認識吧!」顧雅螺清冷地眼神望著她道。
厲秋萍站了起來,摘掉眼鏡,手背粗魯地摸了摸雙眼,平靜地說道,「皓杉,我有沒有告訴你,我的親生父親是由於我媽的成分問題,而拋棄我媽的,從此平步青雲的。」
陸皓杉震驚地看著厲秋萍,她近乎冷酷地說道,「螺兒小姐說的對,如果我們沒有承擔未來的將要面對的種種問題的勇氣,那麼就此結束。」
顧雅螺火上澆油道,「三哥,秋萍姐比你成熟多了。」
「我知道婚姻代表著什麼?從此我的身上將背著老婆和孩子,這是一輩子甜蜜的負擔。我願意!我雖然比不上愛國將軍戴安瀾,但是秋萍你想學什麼?我教你,我們共同進步。我知道你將要經受煉獄般痛苦的過程,但是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新生,破蠶成蝶,自由飛舞。」陸皓杉伸手握著她的手道,「我們一起承擔好嗎?」
「我想我們彼此先冷靜一下。」厲秋萍克制著自己不去看他那張英俊的臉,跌跌撞撞地下了天台。
陸皓杉絕望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惱羞成怒地看著顧雅螺,「你?」
「我怎麼了,如果不能把現實客觀的問題擺在面前,說清楚你們的生活將是永無止境的吵架。」顧雅螺清冷的眼眸閃過了一道流光,「如果她沒有勇氣跟你面對,我不看好你們。」
「別對我急赤白臉的,想想你面前的二舅媽,你覺得你的關就好過了。」顧雅螺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如千斤重擔似的,壓在了胸口。
陸皓杉頹然的使勁兒的扒拉扒拉腦袋,因為她知道螺兒分析得對,所以才沮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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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高油價下的生活

「呵呵……上一次小舞讓爸爸傷心,這一回輪到我讓媽媽傷心了。」陸皓杉自嘲的一笑道,笑容充滿了無奈。
顧雅螺搖搖頭,無奈道,「三哥,我希望你的婚姻得到全家人的祝福!」
「我明白。」陸皓杉冷靜下來道,接著堅定地看著顧雅螺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被顧雅螺的話如一盆冷水讓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兩人迅速冷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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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晚餐桌上,陸忠福看著陸江船道,「皓琪爸,油價漲的這麼高,你供車辛苦嗎?「
陸江船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怎麼爸,您要贊助我嗎?」笑瞇瞇地說道,「我可是歡迎之至。」
「想的美,我是想讓你節約能源,還不知道油價漲到什麼程度。」陸忠福歎聲道。
「油價一漲,搞得什麼都漲個不停,就不見它下跌的。這下子生活成本也增加了。」江惠芬咕噥道。
「媽,需要我們增加生活費嗎?」陸江丹說著拿出錢包道。
陸江舟他們也紛紛拿出錢包,不甘落後。
「行了,行了,媽可沒那個意思。」江惠芬趕緊說道,「我跟你爸是一個意思,節約能源。」接著岔開話題道,「江丹怎麼樣,那些中東人守信用嗎?別衣服運走了,錢可沒有打過來。」
「放心吧!媽,人家先預付定金的。」陸江丹哭笑不得道。
「雖然開拓了中東市場,可日本,還有東南亞由於石油危機,經濟蕭條,會影響你的生意的。」陸江帆擔心地問道。
陸江丹迎著大家的目光道。「是會有些影響,不過經濟如何蕭條,受影響的是低層的市民,對於ly高級定制,是沒有多大影響的。」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陸忠福感慨道。
在場的人看著滿桌子豐盛菜餚,被老人家這麼一說。味同嚼蠟似的。
顧展硯呵呵一笑轉移話題道。「我不是參加網球比賽,拿了第一名。」
「獎盃呢?快讓我們看看。」江惠芬問道。
「今年沒有獎盃,只有一張獎狀。」顧展硯沮喪地說道。
「為什麼?」大家齊齊地看著顧展硯道。
顧展硯握拳輕咳。一本正經地說道,「這陣子,因為石油危機的關係,使得原材料價格不斷的上漲。所以只有一張獎狀以茲鼓勵。」
「噗……」
「你們別笑這是真的。」顧展碩抿嘴笑道。
「可是紙張的價格也是不斷的上漲。是不是到最後,連獎狀也要省了。」陸露打趣道。
「油價繼續漲的話。說不定真的喲!」顧展碩笑道。
「對了,賀錚和關智勇、李勝利明兒就回來了。」陸江丹說道,「好像這一回李勝利就不走了。」
「在美國干的不好嗎?回來幹什麼?香江的經濟不景氣,還不如在美國能找到事做。」江惠芬嘮叨道。
「是不是路西菲爾那邊不順利。」陸忠福擔心地問道。
陸江丹聞言滿臉黑線道。「不是,爸、媽您別多想,是他們回來辦廠。」
「什麼?辦廠。香江今年多少倒閉的工廠,行不行啊?」陸江舟擔心道。
「具體的我不知道。電話裡聽他們說的可是很有信心。」陸江丹想了想道,「他們針對的是特定的目標客戶群,而不是小市民。」
「這倒是,無論經濟如何蕭條,有錢還是有錢。」陸江帆越發清俊的臉龐雖然依然平淡如昔,而黑白分明的雙眸裡掠過了一絲沉重。
股災加上油荒,這場危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螺兒還要參加秋交會。」江惠芬問道。
「嗯!」顧雅螺點點頭道。
顧雅螺每年兩次的秋交會,次次不拉,平安回來,陸家人早就習以為常。
陸忠福看著她道,「早去早回。」
「是,外公。」顧雅螺笑著應道。
「皓杉你怎麼無精打采的,怎麼這些天都不見說話。跟幽靈似的。」江惠芬看著低垂著腦袋的陸皓杉道,「怎麼不舒服,還是炒股被套了。」
顧雅螺扯扯陸皓杉的衣袖道,「外婆在問你話呢?你身體不舒服嗎?」她心知肚明他正愁著呢?愛情果然是磨人的東西。
「沒有,沒有!」陸皓杉趕緊擺手道,「是課業上的事,我選修了幾門功課,最近在挑燈夜戰。」慌亂間隨便找了個借口。
「讀書可別累著身體了。」江惠芬看著心不在焉地他道。
「嗯!」陸皓杉點了點頭。
自從顧雅螺說開後,厲秋萍和陸皓杉兩人陷入了『冷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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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和丁仁禮接到了賀錚他們三人,老規矩,她提著兩個行李箱上了四樓,進了路西菲爾的房間,打開了行李箱,變大了那些技術資料後。
顧雅螺嘴角直抽抽,真是越來越多了,居然還有關於飛機製造的。
「這傢伙怎麼拿到手的。」顧雅螺嘀咕道,想到某種可能,還真是難為他們了。
把資料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後,有些動手能改的就修改了,至於自己不懂地行業,只能說抱歉了,直接縮小,放回原處。
顧雅螺看著閃閃發光的寶石,叮鈴鈴……電話響了。
坐在床上的她,素手一撈,拿起了聽筒道,「喂!我看起來有龍的屬性嗎?」
電話那段地路西菲爾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女人不是對閃閃發光的寶石沒有一點兒的抵抗力嘛!怎麼你不喜歡。」
「喜歡!」顧雅螺苦惱地撓撓頭道,「可是你知道我最不耐煩帶那些首飾的。」
「知道啊!」路西菲爾輕笑道。
「知道你還送啊!」顧雅螺隔著電話線都不忘白他一眼道,「幹這麼幼稚的事!」
「呵呵……」路西菲爾聞言笑了起來。
「笑什麼?」顧雅螺被他給笑莫名其妙道,「就那麼有趣啊!啊!」
「呵呵……」
「別笑了,再笑我可掛電話了。」顧雅螺威脅道。
「難道我是電影裡的王子嗎。竟給你送寶石,我可不做這些幼稚下賤的事。」路西菲爾平靜而溫和地說道。
「噢?那不知道誰在學電影裡的男人,做一些幼稚可笑的事。」顧雅螺沒好氣地說道,「手裡有幾個臭錢,但認為只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弄到手。這種人通常的套路呢?大都先送花,然後在送寶石。對不對?」她接著又道。「不過最可笑的是。那些女人很容易上鉤。」
「螺兒,咱們跟他們不一樣。」路西菲爾認真地說道,「你看不出來。我是在寵你嘛!」
顧雅螺聞言笑意從眉眼之間悄然散播到全身,他醇醇的嗓音仿若大提琴的樂音一般動人心弦在她的耳邊輕輕搖蕩,撩撥得她心跳一再失去規則。
路西菲爾溫潤的聲音又響起道,「可以往服飾上配。可以做頭飾、首飾什麼在ly賣啊!ly不應該只局限於服飾吧!」
「這個我知道,可這些都是極品。保值性更高。」顧雅螺溫和的聲音溫和的聲音如同娟娟流過的泉水一般,柔美而動聽。
言外之意,現在賣了太虧了。
「我明白了。」路西菲爾笑道。
顧雅螺轉移話題道,「你是不是買了私人飛機了。」平淡而溫和的聲音肯定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路西菲爾一拍額頭道。「看到賀錚記錄下來的資料了。」
「嗯!」顧雅螺簡單地應了一聲。
「我真是佩服他的韌勁兒了,愣是給啃下來了。」路西菲爾低沉地嗓音又傳來道。
「想我了吧!」路西菲爾說道,聲音如大提琴一般悠揚悅耳。
「你越來越厚臉皮了。」顧雅螺搖頭輕笑道。「是,我想你了。可以了吧,墮天使。」
「怎麼樣?皓兒和小舞新片的票房收入打破記錄嗎?」路西菲爾隨口問道。
「按照現在的速度,遲早的事。」顧雅螺淡然道。
「香江的市場容量還是太小了,打破記錄也才幾百萬。」路西菲爾撇撇嘴道,「有沒有興趣在美國上映啊!」
「他們巴不得。」顧雅螺說道,多年來落後挨打的結果,造成了一種自大又自卑的情結。無論什麼放面都希望得到外國人的認可。
「先說好,電影拍的很接地氣,很本土化,不知道會不會水土不服。最起碼翻譯上會很煩惱,粵語方言,翻譯成國語就已經失色不少,在翻譯成英語,會失掉原汁原味的。」顧雅螺事先聲明道。
「我先打算在華人社區影院放映,不用翻譯,打上字幕,效果好了再說。」路西菲爾說道,「不過呢?好的電影終會有人欣賞的。」
「對了,賀錚他們打算建什麼廠子。」顧雅螺問道。
「嗯!生產bp機。這玩意兒在美國是雞肋,在香江人口密集的地方,有不錯發展空間。」路西菲爾沉聲道,修長地手指摩挲著茶杯口道。
「嗯!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掛了。」顧雅螺說著掛斷了電話。
路西菲爾聽著忙音,「還有五年。」攥緊拳頭,為了以後寧靜的生活,他得加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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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賀錚癱軟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身上的汗如同水裡撈出來似的。
「錚少,給水。」關智勇將手裡的一大杯溫水遞給了他道。
賀錚端著玻璃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別擔心,我沒事,自從身體完全好了,這記憶裡也是出奇的好,寫的太多,有些累了。」朝關智勇笑了笑道。
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默寫完後,賀錚直接爬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整整睡了二十四個小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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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救救我爸

餐桌上,關智勇和李勝利不停對給賀錚夾菜,剔骨的剔骨,挑刺的挑刺,真是服務周到。
吃的半飽後,賀錚放慢了速度看著他們嚴肅地說道,「你們兩個留下來辦廠,可不止掙錢那麼簡單明白嗎?」
「知道,放心吧!我們曉得怎麼做。」沉穩的李勝利應道。
「勇哥,明天就要過去了,東西就拜託你和螺兒小姐了。」賀錚看著他道。
「趕緊吃吧!這一回生,二回熟,閉著眼睛我都能送到。」關智勇輕鬆地說道,看著賀錚異常嚴肅,然後又正色道,「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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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關智勇說的一回生、二回熟,熟門熟路的過海關,到達了羊城賓館。
顧雅螺將東西交給關智勇後,就無事一身輕,在秋交會開幕後,就揮舞著鈔票開始採購自己中意的工藝品、玉器、古董、字畫等等有價值的物品。
夜深人靜,關智勇打好了行囊,背上了身,躲開暗中的監控人員,順利的溜出了賓館。大步流星的朝大院前進,躲過嚴密地崗哨,站在二層小洋樓下,剛想縱身躍上二樓。
卻發現窗戶是關著的,且沒有暗號。與家裡來往的次數多了,怕出現錯誤,所以,秋交會期間關家的窗戶會掛上紅旗。於是融入夜色中的關智勇眼眸微閃,在秋風中站了大約一個小時,而沒有貿貿然的上去,到底怎麼回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心中越來越焦急,腦子了開始胡思亂想,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還是老爹他?
正當他要冒險一探房子內的情況時,耳朵微微一動,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中,細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勇,小勇。」
「媽。」關智勇一轉身看見關媽媽道。
「呼!可算是趕上了。」關媽媽拍著胸脯哽咽道。「兒子你可回來了。」
「怎麼回事?」關智勇察覺她的聲音不對勁兒,顧不得其他,上前拉著她的手,壓低聲音問道。
「咱先回家。回家再說。」關媽媽克制著自己道,卻依然聽出了抽泣聲。
「媽,怎麼回事,您哭了。」關智勇心裡一緊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關媽媽可沒忘記兒子不能露面。抹了把臉道,「你等我先進去,然後你在進來。」說著轉身離開,然後打開門進了家。
關智勇大約五分鐘後,才進了家,透過暈黃的燈光看著關媽媽,嚇了一跳,「媽,這是怎麼回事?您怎麼這麼憔悴。」
說憔悴是輕的,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似的。頭髮花白,滿臉的褶子,精神感覺特別差。
「怎麼回事?媽,到底怎麼了。」關智勇顧不得放下背後的『負重』抓著關媽媽的雙手問道。
「你爸出事了。」關媽媽哽咽道。
「我爸!我爸又被隔離審查,還是被下放了,還是靠邊站了,還是他們折磨我爸了。」關智勇急速地問道。
稍微一想又道,「不對,如果我爸出事,不可能還住在這裡。」
「你別瞎猜。不是那事,是你爸舊傷復發,回天乏術,就撐著一口氣。等著你回來見你最後一面。」關媽媽哽咽著痛苦地困難地說道。
蹬蹬蹬……關智勇退後三步,滿臉震驚地看著她道,「怎麼可能,春交會我來的時候,爸的身體不是還硬朗的很嗎?」
「還不是被那些人給氣的,本以為政策回暖。誰曾想,還是束手束腳的,你爸那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不慣就跟人家拍桌子,結果……結果就……」關媽媽頓時淚眼婆娑,哭的稀里嘩啦的。
「那我爸呢?現在怎麼樣了?」關智勇顫抖著身體哆嗦著嘴問道。
「醫生搖頭,只是硬撐著,昏迷的時間越來越久,不知道哪一天就睡過去了。」關媽媽眼眶蓄滿淚水道,「我知道你爸在等你,每天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
「為什麼不做手術,這裡軍醫院不行,我們去京城啊!」關智勇著急地說道。
「醫生說即使現在全國最好的外科醫生,手術的成功率也只有一成的把握。」關媽媽痛苦地說道,「所以你爸不打算做手術,只希望,能見……見你?」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媽,我能去看看我爸嗎?」關智勇急切地問道。
「今天晚上不行了,明天等我安排好。」關媽媽說著,把醫院的平面圖遞給了他道,「這是你爸讓我交給你的。」
「另外你帶來的東西,我會妥善處理的。」關媽媽抹著淚道。
「媽,我們明天晚上見。」關智勇直接卸下背後的東西,然後消失在她的面前。
關智勇現在心裡想著螺兒小姐,能治好錚少那麼嚴重的絕症,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關媽媽把兒子帶來的東西,收好,鎖嚴了,然後又匆匆地趕到了醫院。
一身戎裝坐在病床邊的關智毅聽見房門的動靜,猛地睜開凌厲地眼神掃向門口,全身肌肉緊繃,看清來人後,隨即卸下力道,走過來道,「媽,您說您三更半夜的回家幹什麼?爸,已經這樣,您要是在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兩個弟弟可怎麼辦啊!」說著說著深吸一口氣,把眼中的淚意給逼了回去。
「你這孩子我不是說讓你叫我的嗎?你怎麼整整晚了半個小時,害的……」關媽媽立馬收住嘴道,差點兒穿幫了。
「害的什麼?」關智毅狐疑地看著她道,這些天每天晚上還都是三更半夜都要找著借口回家一趟,真是可疑啊!
「我有說這句話嗎?」關媽媽趕緊岔開話題道,「你爹他怎麼樣了?」
一說道父親,關智毅什麼懷疑都拋諸腦後了。「我爸沒醒,我爸已經兩天沒醒了。」關智毅攥緊拳頭哀傷地問道,「媽,我爸他?」儘管不想說,可事實擺在眼前。
關媽媽吸吸鼻子,咧開嘴笑道,「哭什麼?讓你爹知道了該笑你沒出息了。你該為你爹高興,終於可以去見那些死去的老戰友了。」話落捂著嘴,眼淚吧嗒吧嗒地直掉。
母子倆抱頭嗚咽低泣,好一會兒才平復了情緒。
「二小,你去休息吧!後半夜我來值夜。」關媽媽揮手讓他離開去外面休息。
「媽,我來吧!」關智毅說道,「您身體不好,去休息吧!」
「叫你去就去,我跟你爹說話,你也要在場嗎?」關媽媽惱羞成怒趕著他道。
關智毅聞言一愣,隨即道,「那好,我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
這是一個裡外間的大套間,一進門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最外面還有個陽台。關智毅出了病房,坐在沙發上,頭靠著冰冷地牆,緊攥地拳頭打在牆上,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該死,該死,拳頭一下下的砸在水泥牆上,血濺出來尤不自知。
病房內,關媽媽握著他粗糙厚實的大手道,「老頭子,咱家小勇回來了,你等的小勇終於回來了。老頭子,我知道你聽的到,老頭子,你醒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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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智勇一路飛奔回了賓館,顧不得凌晨三點,剛要敲門,隨即放下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扒著陽台沿了過去,撬開顧雅螺陽台的門閃了進去,剛剛閃進去,就感覺一道勁風劈了過來。
「螺兒小姐,是我。」關智勇格擋了她揮過來的拳頭,趕緊表明身份道。
顧雅螺在有人落在陽台上那一剎那就醒了,起身躲了起來。
因為她知道關智勇這時候肯定不在,還以為是毛賊呢?
所以陽台門被撬開,人影閃進來時,顧雅螺毫不客氣地揮拳過去。
「勇哥,有門你幹嘛不走,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太危險了。」顧雅螺驚訝道,說著拉開了燈。
「我已經受教了。」關智勇感覺自己的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停地倒抽冷氣,痛的都麻木了。
顧雅螺坐在靠近陽台的圈椅上抿唇一笑道,「是什麼事情,讓勇哥幹起了偷偷摸摸的勾當。」
「我本來想敲門來著,可是夜深人靜,很容易引起其他房客的注意,所以才這樣的。」關智勇揉著自己發青的胳膊道,「早知道我走正門了。」
「幸好我們認識,這真要是宵小之徒,您這一拳下去,是非死即殘啊!」關智勇嘀嘀咕咕地說道。
「行了,勇哥,有什麼急事,讓你大半夜打擾我的清夢。」顧雅螺雙手搭在扶手上輕問道。
「螺兒,您可要救救我爸!」關智勇想起正事,也顧不得胳膊了,立馬說道。
「關伯伯,他怎麼了。」顧雅螺問道。
「我爸舊傷復發,昏迷不醒。」關智勇趕緊說道。
「具體點兒?這沒頭沒腦地我怎麼做初步判斷。」顧雅螺又道。
「哦!我爸當年打鬼子的時候受傷,雖然命是救回來了,可是由於彈片的位置蹊蹺所以留在了體內,本來彈片不會傷及性命,誰知道彈片位移,所以……?」關智勇簡單地說了一下。
「手術成功率有多少?」顧雅螺問道。
「只有一成。」關智勇雙手抱頭沮喪地說道。
「彈片的位置?」顧雅螺又問道。
關智勇猛地抬頭,希冀地看著她道,「腦袋裡,現在人清醒的時間少,昏迷的時間多。說不定那一天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個?」顧雅螺食指輕敲著扶手道,「我無法給你確切的保證,只能在看過病人後再說。」
接著又道,「大腦本身的結構就非常的複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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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救治(一)

「我知道,所以求您去看看?」關智勇深吸一口氣,語帶哽咽道。
「你來安排吧!我的時間沒問題。」顧雅螺淡淡地望著他,低聲道。
「謝謝!螺兒小姐。」關智勇站起來鞠了個九十度的躬道,眼淚滴落了下來,沒入了地毯中。
顧雅螺避開道,「這是幹什麼?行了,趕緊回去吧!別打擾我休息。」
「是是!」關智勇支起身子,朝門走去。
「哎!走這裡,你想壞我的名聲啊!」顧雅螺叫住他,指指陽台道。
關智勇一拍額頭道,「我現在就走。」抬步就走,打開陽台的門,很快就消失在陽台外。
直到他順利站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顧雅螺揮手一道暗勁打出,啪嗒一下別上了陽台的門,然後熄了燈,盤膝坐在床上,陷入了冥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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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智勇在忐忑不安中,好容易挨到了半夜十二點。
兩人都是一席黑色的緊身衣,關智勇則背著顧雅螺古樸地木製藥箱,很快融入了黑漆漆地夜色中。
醫院的病房內,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關家二小依然精神抖擻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躺在床上的關爸爸。
「媽,我爸這樣用不用打電報讓小三回來一趟。」關智毅很困難地說道,「小三在鄉下也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那只皮猴子,沒有你爹的軍事管束,還不高興壞了。」關媽媽撇撇嘴道,「我已經打過電報了,估計這兩天就該回來了。」說著哽咽道。「怎麼著也得見你爹最後一……」
「媽,我爸還沒怎麼樣了,您別自己嚇自己。」關智毅岔開話題道,「那小四呢?要不要告訴他實情。」
「等你爹再次醒過來我就告訴他實情。」關媽媽抽泣道,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離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二小。留小四一個人在家我放心你回家陪小四吧!這裡有我,還有醫生、護士,警衛。你回家吧!」
「娘,小四在大院您還不放心啊!我在部隊這幾年也回不來幾趟,您就讓我陪著爸吧!」關智毅央求道,接著又道。「倒是您這些日子照顧爸,回家休息一晚吧!」
關媽媽死活勸不走牛脾氣的二小。只好道,「二小你去買些吃的,我怕你爹萬一醒來,肚子餓呢?吃好了也好上路!」
所有的哀傷和眼淚在醫生宣判死刑時。都已經流乾了,現在只是在熬日子。
「娘,這時候?」關智毅奇怪地看著她道。
「哦!」關媽媽意味過來。「現在食堂也沒開門,那你回家給你爸做西紅柿雞蛋面好了。」
催促道。「快去!」說著站起來道,「要不我去?」
「別,別,媽還是我去吧!」關智毅起身道,大步流星的就出了病房。
待兒子一走,關媽媽關上了房門,打開了窗戶,拉上了窗簾。
回身坐到病床邊,壓低聲音道,「老關,你心心唸唸的小勇馬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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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平面圖早就被關智勇爛熟於心了,帶著顧雅螺兩人躲避的警衛,來到了關爸爸所在的病房樓下。
關智勇指了指上面,忽然身形一展,腳下一蹬,已然在水泥牆面上連踩了三腳,攀上陽台,翻了進去,從背包裡取下繩子還沒放下去。
只見顧雅螺已經身輕如燕地落在了他的身旁。
「螺兒小姐,你?」關智勇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顧雅螺手指朝內指指,風吹著窗簾讓他們透過房內的壁燈將房內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關智勇疾步走到了病床前,跪下道,「爹,小勇來看你了,爹你睜開眼看看。」
關智勇看著病床上的關爸爸,關爸爸地道的齊魯大漢,原本一米八高的漢子,體重也有一百七八十斤,別看已經是五十出頭的年齡了,身體仍然健壯的像頭牛一般。
但是此刻病床邊的關爸爸,卻是骨瘦如柴,看那體型能有一百斤就不錯了,臉龐深深的往裡凹陷了進去,整個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關智勇只感覺鼻子一酸,雙眼模糊了起來,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僅僅半年多的時間沒見,父親竟然落得如此田地,關智勇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悲傷。
「行了,別抹淚了,人還沒死呢?你掉什麼眼淚啊!」站在病床前地顧雅螺非常欠扁地說道。
顧雅螺打開他身後的藥箱,拿出針灸包,抽出一枚銀針,在他的頭部對準穴位紮了下去。
正當關媽媽要發作的時候,「嚶嚀……」一聲昏迷著的關爸爸睜開了眼睛。
「他爹,你醒了。」關媽媽驚喜地說道。
「爹,我回來了。」關智勇粗魯的抹了下臉道。
「是你嗎?是小勇回來了。」關爸爸的手胡亂的抓著,抓著兒子強壯有力的手道,「回來就好。」關爸爸毫無焦距的雙眸看著他道。
「爹,您的眼睛。」關智勇震驚地看著關媽媽道。
「彈片壓著視覺神經,基本上……」關媽媽嗚咽道。
「哭什麼?看不見,老子耳朵還聽的見。」關爸爸倔強地說道。
「爹,我這一回帶來許多飛機上的技術資料。」關智勇強打起精神匯報道。
顧雅螺抬起手腕道,「勇哥,你只有一刻鐘的時間,長話短說。」
「哦!」關智勇趕緊說道,「爹我給您帶來一個好醫生,螺兒小姐治好了錚少,您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
關爸爸聽聲辯位虛弱地朝顧雅螺笑了笑道,「您好,謝謝你照顧他們這群傻小子。」他接著又道,「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最好的外科醫生都不行,神仙難救。還是謝謝您了。」
說到自己的傷勢,關爸爸的情緒變得低落了起來,他是軍區的高級軍官,生病之後自然引起了軍區醫院很大的重視,但經過會診之後,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得出的理論都是保守治療,因為動手術的風險極大,這責任誰也承擔不起。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在罵庸醫無能,但是半年多過去了,他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已經認命了這個結果,現在只是熬時間而已。
而且他也知道,在下個月的時候,軍區將會重新任命一位參謀長。也代表著他的政治生涯,到這裡就將結束了。
現在的他是萬念俱灰,只留有一點兒念想,就是走之前見一見大兒子,交代一下身後事。
關爸爸接著看向關智勇道,「兒子,在走之前能見到你,真是老天厚愛了,哭什麼?比起老戰友們,我知足了,看到了新中國建立。雖然現在國家?」困難地嚥了嚥口水道,「我相信,國家一定會好起來的。你要繼續努力啊!你帶回來的技術資料,都是寶貝,那些搞科研的日夜鑽研,成果是顯著的。你媽會交給你賀爺爺的,國家會記著你們這些無名英雄的。」
「爹,別說話,讓螺兒小姐給您看看。」關智勇搖了搖頭說道,抓著他乾枯的手,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酸。
關爸爸揮開了關智勇要把自己的手遞給顧雅螺的手,開口說道:「你小子,別做那些無用功了,倒是給我說說,你這半年怎麼過的?時間緊迫,快說吧!」
「病好了再說,我們的時間多的是。」關智勇重新抓著他的手道,「爹就當兒子求你了。」
這下關爸爸無話可說,任由關智勇抓著自己的手,遞到了顧雅螺的面前。
關媽媽早在他們父子倆說話時,對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少女有了初步地認識,早早地把椅子放在了她的身後。
「螺兒是吧!坐。」關媽媽說道。
「謝謝!」顧雅螺坐了下來,白皙修長地三根手指搭在了關爸爸如脫了水似的乾枯的手腕上。
度入一絲魔力,顧雅螺仔細觀察起關爸爸體內的情況來,這一看,眉頭不由得緊緊地皺了起來。
關爸爸身體的經脈尚且還好,魔力可以暢通無阻,但是腦部卻是經脈由於彈片所在堵塞,氣血不流通凝結成塊兒了。
現在血塊已經壓迫到了視神經,這也導致了視力下降,如果任期發展到一定程度,將會爆血管而亡。
如果不是醫生全力搶救,不是藥物緩解,恐怕等不到關智勇的到來,已經去見馬克思了。
「怎麼樣?」關智勇擔心地問道。
「別打擾她。」關媽媽扯扯他的衣袖道。
關智勇默不作聲,顧雅螺將那縷魔力繞過堵塞的地方,那彈片所在地方可真是蹊蹺,難怪他放棄希望,一心等死。
其實只要是將經脈還可以打通,也就是說,只要解決掉腦中彈片,關爸爸就能恢復如初。
到時候顧雅螺在開幾張藥方,調理一下身體,順便解決長期留在體內的隱疾,他肯定可以完全復原,甚至比這舊疾復之前的身體還要好。
剛才只是大致的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病沒有涉及到關鍵部位,現在她需要重點的觀察患處。
顧雅螺撤回了手,捻起頭上的針,從針灸包裡,重新拿出一根更細的針,右手確定位置後,果斷的下針,針尖刺進頭部以後,從識海中釋放出一絲魔力神識,神識將金針包住一面小心的探查前方的部位,一面將針向下探去,進入了他的腦袋裡,那複雜的腦部纖維結構,頓時在顧雅螺眼中顯露無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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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救治(二)

顧雅螺清晰地看見了彈片的位置,神識無形無色,根本就不受他那肉身的阻礙,並且也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用來觀察人體,那效果比世上任何一台醫療器械都要好。
突然她發現自己已經修煉成液態的魔力,居然和腦液相互滲透,融合在一起。幾乎是在瞬間,顧雅螺的神識就將他受傷之處包裹了起來。
「兒子,你怎麼穿的烏起碼黑的。」關爸爸突然大叫道。
「爹,您看見了。」關智勇驚喜地說道,抬眼看著顧雅螺問道,「這……」
話還沒出口,關媽媽就扯扯他的衣袖,食指放在唇邊,「噓……」
關智勇忙不迭的點頭。不再說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們二人。
顧雅螺不因為他們的談話而打斷,繼續清晰的查探他的腦部結構。她看得非常清楚,人體中的十二條經脈,皆上會於頭部,而彈片就在這個蹊蹺的部位。隨著腦液不斷地變化著,這也是他為何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彈片一時無法取出,但腦部的淤血想了想後,試試看吧!於是度一絲魔力透過金針進入了腦中,在神識的幫助下來到了淤血地帶。左右用魔力包裹住淤血,然後用分散出來的魔力包裹著極細的一絲淤血向著外部移去,慢慢地這絲淤血居然被她給移到的鼻腔附近,看來這個辦法可行,然後魔力不斷的夾帶著淤血運送道鼻腔內。
「你們看什麼?」關爸爸不解地看著愛人和孩子瞪大的雙眼。
突然感覺鼻腔一熱,一股血腥湧出了鼻腔。
「傻看著幹什麼?擦啊!」顧雅螺厲聲道。
「哦!」關智勇趕緊叫道,「娘,衛生紙,衛生紙。」
兩人忙不迭地給他擦鼻子上的黑色的淤血,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好,腦中的淤血終於被清楚乾淨,然後魔力全部集中到鼻腔附近,在那裡清理乾淨後,才撤出魔力。拔掉金針。消毒後放回了針灸包內。才接過關媽媽的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汗。
「辛苦你了螺兒。」關媽媽不停地感謝道。
顧雅螺坐在椅子上,長處一口氣沙啞著聲音道,「先別急著謝,彈片還在腦中。我只是把腦中的淤血給清除了出來。」接著打趣道,「現在你們父子可以好好的聊了。」
「螺兒小姐,喝口水。」關智勇遞了杯水給顧雅螺。
顧雅螺端著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現在顧雅螺總算明白,就是最出色的腦外科大夫也不敢動刀了,實在這個地方太敏感了。鬧不好都下不了手術台,就去見馬克思了。
問題來了,怎樣拿出彈片,開顱手術如果有顯微鏡輔助的話,她有把握,可現在是七十年代。
顧雅螺端著茶缸仔細思索著。
關智勇急切地問道,「怎麼樣,螺兒小姐,有沒有希望把彈片給取出來。」
「你這小子,別催。讓螺兒想想,這不是該著急的事。」關媽媽勸著急脾氣的兒子道。
話落,母子倆一臉希冀地看著顧雅螺。
「關伯伯,你那彈片有些年頭了吧!」顧雅螺輕蹙著眉頭說道,「現在彈片存在的地方太敏感,我怕取出子彈的時候,會造成其他的傷害。畢竟是頭部,它的結構太複雜了,誰也無法預料。」
說實話,顧雅螺如果借助顯微鏡做開顱手術的話有八成的把握。然而現在。多年下來,那彈片不借助輔助工具,想要取出來而不觸碰到別的地方,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問題的關鍵現在沒有用於開顱手術的顯微鏡。而她的神識魔力倒是可以當顯微鏡使用。可它卻不能支撐到一場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手術。
「等等,螺兒小姐你的意思你能做這個手術。」關媽媽激動地問道。
「都已經這樣了,還怕造成什麼別的傷害啊?」關爸爸倒是神情淡然地說道,「你就說你有幾分把握就好了?」
顧雅螺遲疑了一下道,「有五成把握。」
「螺兒,我這麼稱呼你可以吧!」關爸爸聞言眼前一亮道。「有五成把握還等什麼?」他接著又道,「相當年,老子打鬼子時,陣地被鬼子給包圍了,打的只剩下老子一個人,四面楚歌,都是鬼子,當時老子一分把握都沒有,愣是支撐到援兵的到來。那真是從屍山血裡爬出來的,老子生來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關爸爸所說的這件事,就是那場導致他受傷的慘烈的戰役,雖然他的命保住了,但他身中五彈。
那時的醫療手段很不先進,在戰場原本可以保住肢體的一些傷者,往往最後都是以截肢了事。
他那次可謂是立下了大功,他被轉移到後方戰地醫院去救治,但即使如此,也只取出四顆子彈,仍然一顆留在了身體裡。
「這風險太大,你們讓我想想,有沒有更穩妥的方法。」顧雅螺手支著下巴仔細思索。
「那個螺兒小姐,這淤血是怎麼回事?」關智勇問道。????
顧雅螺聞言腦中靈光一閃,卻被急促地敲門聲給打斷了。
四人相視一眼,關爸爸朝關媽媽點點頭,她才戒備地問道,「誰?」
「媽,是我。」關智毅在提著飯盒在門外喊道。
「是二弟。」關智勇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我出去安撫那小子。」關媽媽壓低聲音說道,「你們長話短說。」
關智勇點了點頭,然後和顧雅螺先迴避了一下。
關媽媽出去帶上房門,顧雅螺長話短說道,「關伯伯您可以醒來,享用您兒子做的病號飯。不過白天您還得繼續昏迷。我盡快找到治療方案的。明白嗎?」
關爸爸稍微一想道,「我明白了。」
「走吧!」顧雅螺朝關智勇使了個眼色道,門外關媽媽快要抵擋不住了。
「爹,明天晚上我再來看您。」關智勇和顧雅螺兩人閃出了房間,從陽台一躍而下。
「娘,您擋著我幹什麼?我進去看看爸怎麼樣?這萬一醒來,正好我做了雞蛋熗鍋面。」關智毅說道,「我拿厚毛巾包裹著飯盒,還熱乎著呢?」
「你?」關媽媽心裡擔心著房間內,可是眼前又怕這小子察覺什麼,心裡七上八下的。
屋內傳來「啪……」的一聲,關智毅繞過關媽媽直接推開了房門,驚喜地說道,「爸,您醒了。」
「嗯!」關爸爸簡單地應了一聲道,他把床頭櫃上的茶缸給打翻了。
關智毅急撲到病床前,把手裡飯盒放到了床頭櫃上,「爸!」
「叫什麼叫?」關媽媽進來道,「別吵著你爹了。」
「我還以為是做夢呢?」關智毅抓著他的強而有力的手,才感覺一絲真實。
「爸餓了吧!我給您做的面,嘗嘗您兒子的手藝。」關智毅說著打開飯盒道。
「香!」關爸爸咧嘴笑道,活著感覺真好!
關智毅扶起了關爸爸,關媽媽趁機將被褥墊在了他的身後,母子倆一起餵他吃。
雖然麵條由於時間長了有些泡沱了,可是兒子親自做的,心裡香甜著呢!
喂完了飯後,待收拾飯盒時,關智毅不經意看見紙簍裡衛生紙都是血,「娘,誰受傷了。」
他剛進房間就覺的不對勁兒,有血腥味,只不過父親的醒來,巨大的驚喜讓他忽略了。
「沒啊!誰也沒有受傷啊!」關媽媽疑惑地說道。
關智毅看著她道,「那這紙簍裡的血是怎麼回事?」
關媽媽心裡咯登一聲,下意識地看向關爸爸,卻見他閉眼裝睡,自己只好獨自面對兒子道,「呃……這是我剛才削蘋果不小心割傷了手。」關媽媽急中生智道,接著又道,「我去洗飯盒?」
「娘,您手不是傷了嗎?我去。」關智毅拿著飯盒轉過身去,這臉就耷拉了下來,那根本就不是割傷的,出血量太大了。而且娘下意識地看向了爹,那說明了什麼?
關智毅不停地猜測著,他們在隱瞞著什麼?難道爹是迴光返照,光是這麼想著心就擰了起來。
在關智毅離開病房後,關媽媽嗔道,「你兒子可是越來越不好騙了。」說著趕緊去到了紙簍。
再回來時,關媽媽不滿道,「你這老頭子,讓我獨自面對你那越來越精明的兒子。你就不怕我露餡兒啊!」
回答她的是,關爸爸一翻身對著她的後背。
關媽媽氣的哭笑不得道,「你個老東西,你就繼續裝吧!」拍著他的後背又道,「老頭子,你說咱能好嗎?」
回答她的是,他睜著眼睛細碎的呼嚕聲。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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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和關智勇兩人回到了賓館,顧雅螺看著情緒低落的他道,「你也別擔心,我會好好想想辦法的。」
關智勇儘管心裡著急上火的卻道,「螺兒小姐,也早些休息吧!」
顧雅螺進了房間,盤膝坐在床上,仔細琢磨著該怎麼取出彈片。
人體七竅與腦部相連,彈片是可以移到口部,可是對腦部損害太大,顧雅螺直接否決了這個辦法,要是能把擊碎彈片跟清除淤血似的就好了,可是又怕腦部承受不了『重擊』腦袋爆了。
左思右想還是前一種有的做,問題的關鍵是如何修復受損的腦細胞。
突然間顧雅螺一拍額頭,「真是笨啊?想著如何修復,為什麼不想著縮小細胞核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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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破門而入』

激動的她全身魔力外露,在沒有魔法陣的幫助下騰空而起,頭咚的一下撞到了天花板。
「哎喲!」顧雅螺落在了鬆軟的床上。
沒想到在精神力和魔力的催動下,她居然會了騰空術。
簡直太棒了!這算什麼意外之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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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的關智勇輾轉反側,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煩躁的扒拉扒拉腦袋。
搜了一下房間,找到了香煙,叼在嘴邊,坐到了靠陽台的窗戶邊上。火柴在黑夜中點亮,卻最終沒有點著香煙。
因為路西菲爾和陸家人都不抽煙,害得他原來這個老煙槍,戒煙了。
於是就這麼叼著煙卷,坐在黑暗中一直到天亮,看見太陽衝破雲層跳出地平線的那一剎那。
「勇哥,一晚上沒睡啊!」顧雅螺站在陽台上衝著隔壁喊道。
「螺兒小姐。」關智勇衝了出來,神情激動地望著她道。
顧雅螺微微一笑看著沐浴在金色陽光下的他道,「我已經找到了治療的辦法?」清雅嬌艷的小臉如無風的海面一般平靜無波,沒有一絲起伏,眸光深不見底,但卻染上了一道淡淡金色的流光。「現在回床上睡覺,晚上你得幫我把風,明白嗎?」
「是!」關智勇激動地轉身,同手同腳地走回了房間。
顧雅螺抿嘴一笑淡淡地搖頭,非常的理解他此時的心情。
關智勇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到半下午,才精神抖擻地起來。
打理好自己好就是第一時間敲開了顧雅螺的門,見到她的第一面再一次確定,不是睡前自己的幻聽,「螺兒小姐,真的找到了辦法了。」
「嗯哼!」顧雅螺淡笑著點點頭道。
「謝謝,謝謝。」關智勇手足無措道。
「謝什麼,等治癒了令尊再謝也不遲。」顧雅螺笑道。
在關智勇睡覺期間,顧雅螺也沒閒著。買了幾隻雞,在房間裡做實驗。
縮小大公雞的小腦中的腦細胞,果然大公雞無法正常的行走,失去身體平衡。
而恢復後。實驗結果是令人欣喜的,只不過過程有些痛苦,希望老人家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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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智勇在激動忐忑不安中挨到了晚上,兩人換上夜行衣,熟門熟路的到了病房。
「怎麼樣?」關媽媽一看見他們兩人上前問道。
「娘。螺兒小姐找到了救治爹的辦法。」關智勇高興地宣佈道。
「要怎麼做,需要準備手術室嗎?」關爸爸斜靠在被褥上看著顧雅螺的小臉道,與昨天的虛弱相比,他的精神明顯的好了許多。
「哦!那到不需要?」顧雅螺坐在椅子上淡然地說道。
「不手術?那怎麼取彈片。」關媽媽驚叫道。
「還記得昨天的淤血怎麼清除的嗎?」顧雅螺淡定沉穩地說道。
「啊!」他們三人驚呼地看著顧雅螺。
關智勇期期艾艾地說道,「可淤血是液體,而彈片固體,要怎麼出來?恕我想不出來。」他的手比劃著。
顧雅螺想了想,幽然的抬起清冷的眼眸,眸光平靜,「我可以用針灸度穴之法。刺激腦部的穴位,使他體內的那個東西順著腦液流動移到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這個相對於開顱風險要小,你們考慮一下。」
她簡單地說道,具體如何操作她可不會詳說。
「不用考慮了,這條命算是撿了回來了。」關爸爸很乾脆地說道,「螺兒這條命交給你了。」接著看向愛人和兒子交代後事道,「孩子他娘,小勇,無論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們不許怪罪螺兒。能讓我清醒過來,把家裡的事情交代一遍,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嗯!」關智勇和關媽媽含淚地點點頭道。
顧雅螺聽的嘴角直抽抽,本想開口解釋來著。算了,事實勝於雄辯。
「好了,勇哥把藥箱放下,你們出去幫我把關,治療期間不許任何人進來。」顧雅螺嚴肅地說道。
「嗯!」關智勇點點頭道,「對了。二弟呢?」
「我把他給指回家了給你爹做飯了。」關媽媽說道。
「那我們出去了。」關智勇挽著關媽媽的胳膊出了病房帶上了房門,坐在了外間的待客區的沙發上。
「娘,別擔心,螺兒小姐很棒的,錚少的絕症都治好了。」關智勇抓著她的手安撫道。
「我不擔心,什麼大風大浪娘都見過,就如你爹說,這麼多年都是賺來的。」關媽媽看著他抖動地手道,「兒子,你好像比娘還緊張。」
「呵呵……」關智勇鬆開手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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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顧雅螺也不廢話,也沒矯情,直接就拿出了針灸包,對躺在床上的關爸爸說道,「等一會兒可能會痛,不過你不用害怕。」接著拿出白毛巾折疊了一下道,「咬著嗎?」
「螺兒,你儘管動手就是了。」關爸爸看著她手中的白毛巾,「不用那玩意兒。」他咬了咬牙道,「當年別子彈射中的時候,我也沒吭一聲。螺兒,我就權當這身體不是自己的,你儘管治……」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表情。
顧雅螺搖頭失笑安撫他道,「放輕鬆,忍住啊!」
顧雅螺將關爸爸的身體墊高,讓他幾乎是坐了起來,也沒有消毒,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枚銀針,直接就插入到了關爸爸的腦部一處穴道之中。
顧雅螺地手法非常的快,一針下去之後,馬上又拿起了第二根銀針,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出手快如閃電,瞬間功夫,他的腦袋上已經插了十多根銀針,封住了彈片外的穴道,讓腦液停住流動五分鐘。
下針之後,顧雅螺又用手指在每根銀針的端部輕輕捻動一下,度入一絲魔力微弱的魔力。
如此一來,原本神色輕鬆地關爸爸好像墜入了黑暗地黑洞似的,那種抓不住,摸不到的無知無覺的感覺令人很恐懼。
緊接著就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像是指甲刮鐵皮,那種刺耳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感覺。那種難受就像得了風濕,在骨頭裡難受。
那種有力使不上勁兒的無力感真是讓人抓狂。
嗡……的一聲,就像是腦袋裡爬進去了一隻螞蟻一般。
而且這種騷擾的感覺,還在不斷的加大。
隨著顧雅螺搓動銀針的動作,關爸爸的額頭開始滲出汗來,因為他感覺那一隻螞蟻,此刻已經變成了千萬隻,在他體內不斷的爬行著。
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讓關爸爸再也忍不住出了一陣**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要不是在顧雅螺第一針下去之後,他全身就動彈不得了,恐怕關爸爸早就那頭撞牆了,那種癢感,要比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為了防止自己的聲音影響顧雅螺,顧雅螺拿起被他扔在一邊的白毛巾,塞進他的嘴裡咬住。
關爸爸的細碎痛苦的嗚嗚聲,傳到了病房的外面,關媽媽擔心地看著病房門,擔心地問道,「你爹,好像很痛苦。」
「嗯!」關智勇力持鎮定地說道,「這打針還疼呢?別說這個了。」
此時「咚咚……」敲門聲響起,母子倆相視一眼,關媽媽提高聲音問道,「誰?」
「媽,是我。」關智毅在門外喊道。
關智勇著急地壓低聲音道,「是二弟。」
關媽媽看著房門,「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才走了沒有半個小時。」
關智毅眼神一凜,雙眸中一抹寒光一閃而逝,果然有問題,「媽,您開門,讓我進去,我忘了拿東西了。」
關媽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怎麼辦?」
「媽,您怎麼還不開門啊?」關智毅耐著性子又問道,腳上卻暗暗地積聚著力量,大有破門而入的架勢。
「我……我……」關媽媽著急地實在編不出瞎話。
關智勇卻先一步替她做出了選擇,他不能讓他繼續大吵大嚷的,影響了螺兒小姐就不妙了。
而門外的關智毅退後一步,一腳踹空了,大腳丫子直奔著關智勇而去。
關智毅看清門內的是誰後,震驚地看著他,「大……大……」
關智勇扯著他的腿,就把人給拽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才放開他的腳。
「大哥?」關智毅站穩後看向關媽媽道,「媽,我眼睛沒花吧!」
關媽媽坦白道,「沒錯,你大哥沒死?活得好好的。」
「那為什麼不回來,您不知道媽因為你的事沒少掉眼淚。」關智毅一拳捶到關智勇地胸口道,「這些日子你跑哪兒去了。」
關智毅看著面色嚴重的兩人,從最初的高興冷靜下來後道,「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二弟,既然被你給撞見了。你坐下,我跟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一下。」關智勇拍了拍手坐在沙發上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關智勇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他,「二弟,我不求你理解,但求不要告密。給爹治完病後,我們馬上離開。」
關智毅聞言立馬生氣道,「大哥,你弟弟在你眼中就是那麼狂熱的激進分子,不分是非黑白嗎?」
「那可很難說,在這個瘋狂的年代,子女揭發父母的黑材料可是比比皆是。」關智勇撇撇嘴道。
「那是二傻子,一邊躺在父母的功勞簿上享受,一邊不知所謂的為了革*命而革*命。」關智毅憤恨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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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好了

「行了,說這些幹什麼?」關媽媽扳著臉嚴肅地看著二小道,「二小,現在娘鄭重地告訴你,這件事情要保密,如果你敢,我和你爹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娘,您說什麼呢?」關智毅哭笑不得道,「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可信嗎?」
「等等,您剛才說我爸,還有大哥說治完病就走?」關智毅腦筋突然有些跟不上節奏,「不是說我爸又昏迷了嗎?怎麼說,我爸的病能治好,什麼時候開刀。」
裡面傳來細碎痛苦的嗚嗚……**聲,聽得門外的三人心糾結在一起,對自己無力感到懊惱,只能乾著急,傻傻的在外面等。
時間一分一秒滑過,感覺像是一個世紀那麼的漫長,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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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個小時後,顧雅螺忽然發出一聲斷喝,右手在關爸爸後腦勺上輕輕一拍,那十多根銀針頓時從他的頭皮內彈了出來。
只見顧雅螺出手如電一般,那細如纖毫的銀針被她在空中就一一收入到了針灸包裡,沒有遺落掉一根。
而隨著顧雅螺這一拍,關爸爸整個人也為之一震,腦袋頓時回到了原地,彷彿活過來一般。
腦中的痛癢等症狀隨之也消失,顧雅螺將白色的搪瓷托盤放在他的腿上,拿出他嘴巴上染血的白毛巾。然後隔著厚厚的被子輕打他的後背,噗……口血噴出,彈片也隨之叮噹一聲掉落在瓷盤裡。
「就是這個小傢伙在我的腦袋裡作怪。」關爸爸看著搪瓷盤裡的有些發黑髮銹色的東西道。
「關伯伯感覺怎麼樣?」顧雅螺坐在椅子上問道。
「前所未有的好,以前這腦袋跟壓著千斤頂似的,現在……」他搖搖頭,「好的不得了。」
「關伯伯趕緊讓他們進來吧!」顧雅螺笑了笑道。「外面肯定等急了。」
「你們進來吧!」關爸爸中氣十足地說道。
在外面早就聽到裡面有些許動靜地三人,這心裡如貓抓似的,聽見動靜立馬衝了進來。
「爹,老頭子你感覺怎麼樣?」母子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爹,這是您腦中的彈片。」關智勇看著病床上的搪瓷盤道,鮮紅的血裡面一點黑。
「對,就是它作怪。差點兒要了老子的命。」關爸爸淡淡地說道。
「快拿開!」關媽媽很乾脆地直接說道。看見那彈片就生氣。
關智毅趕緊拿走搪瓷盤,「爸,你真的沒事了。」
「病根除了。我還能有什麼事,你爹我現在好的很。」關爸爸輕鬆地說道。
「謝謝,螺兒小姐了。」關智勇看向顧雅螺道。
「謝謝,螺兒……?」關智毅犀利地雙眸看向顧雅螺。中途卻閉著眼睛突然別過了臉。
「不用謝,我們該走了。」顧雅螺起身道。
「爹。今天的事,你們要保守秘密。至於你們怎麼向醫生解釋我就不管了。」關智勇不負責任地說道。
「行了,我們會做好掃尾工作的。」關爸爸保證道。
「爹、娘,我走了。在離開這裡之前,我會再去看你們的。」關智勇依依不捨道。
關智勇和顧雅螺兩個人走到了陽台,關智毅叫道。「大哥。」
由於他們二人是並排站的,關智毅只好側著身子。目不斜視地看著關智勇的臉。
關智勇拍拍他的肩頭道,「那個二弟,我不在家,家裡的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關智毅點點頭道,「出門在外,哥你小心點兒。」
「我曉得。」關智勇大咧咧地笑道,「不說了,我們走了。」
「嗖……」的一下,兩人從關智毅的眼前一躍而下,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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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們?」關智毅回身指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道。
「你大哥離開依然沒有忘記,鍛煉身體所以這點兒高度對他不成問題。」關爸爸接著又道,「至於顧醫生我也琢磨不透,總之她是你爹我的救命恩人。給我尊重些。」
關智毅擰著眉頭道,「爸,您這話就不對了,我什麼時候不尊重顧醫生了。」
「那你謝人家怎麼不對著人家,多失禮啊!」關媽媽說道。
「娘,我不是不敢看她嗎?」關智毅難為情地說道。
「這話說的,顧醫生又不是洪水猛獸,怎麼就不敢看了。」關媽媽不解地看著他道。
關智毅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她穿的衣服,身材畢露。實在是太……太……」
老兩口聞言相視一眼,呵呵大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做的對。」關爸爸笑道,看著滿臉通紅的兒子,不客氣地又笑了。
「老頭子,你小點兒聲吧!」關媽媽趕緊說道,「你還是想想明兒怎麼出院吧!」
「這個簡單,我繼續昏迷唄!反正我的病在醫生那裡已經盼了死刑了,就回家唄!」關爸爸輕鬆地笑道。
三個人合計了一下,然後就依計行事。
「可是爸您現在腦子裡揣了個定時炸彈,工作怎麼辦?」關智毅說道,「還是您打算佔著茅坑不拉屎。」
「臭小子,找揍是不是,怎麼說話的。」關爸爸揮舞著拳頭道。
「話糙理不糙,我說的是事實。」關智毅嘴裡咕噥道。
「這班上不上都一樣,反正我現在依然是靠邊站。看上級怎麼說吧?反正我也五十了,大不了我種菜養花。」關爸爸爽利地說道,「不不……大不了退了跟那些搞科研的學習,當小弟都成。」
「就你這水平人家要你才怪。」關媽媽看著他戲謔道。
「我手裡的資料可是寶貝,再說了他們這些知識分子太斯文,跟有些人就得拍桌子、瞪眼睛,就需要我這大老粗,話才能說的出口。」關爸爸自得道。
這話還真讓關爸爸說著了。這次拿來的技術資料,專業性非常的強,那些被打倒老科學家,技術專家,還真是他拍桌子瞪眼睛耍『無賴』,拿到恢復組織關係的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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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關智勇看著顧雅螺驚訝地問道,「什麼螺兒小姐你要走。」
「我本來就要走的。被你給耽擱兩天。我怕家裡擔心。」顧雅螺把勺子放進已經吃完餛飩的空碗裡。
「那好。」關智勇接著又道,「那家父的身體。」
「已經完全好了,我這有四張藥方。關伯母兩張,關伯伯兩張,按時吃藥,我保證三個月後。關伯伯跟你一樣強壯,而關伯母身體也快速的恢復過來的。」顧雅螺說著遞了四張藥方給他道。
二位老人年輕時身體虧的太狠。沒有及時好好的調養,現在毛病不少。又經歷了這一次雖然有驚無險可這命去了半條,得養回來。
顧雅螺交代清楚後,坐最早的火車離開了這裡。回了家。
至於她掃的貨,由陸江丹廠裡的人幫著壓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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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一到家就被陸江船和雲盛烈給劫持到了天台。
雲盛烈看門見山地說道,「我是頂不住了。我都快被人給鬧的有家歸不得了。」
「那你就幫他們嘍!」顧雅螺食指刮刮額頭,渾不在意地說道。「我無所謂。」話落她自知說錯話了。
不過顯然他們沒有聽出什麼?
陸江船直接道,「體外受精,試管嬰兒是九婆開的先河,我們怎能不經她的同意,就……?而且人多嘴雜,說出去會引起醫學界轟動的。」
「這個九婆不在乎名利,況且這是造福千萬不孕不育患者的好事。」顧雅螺話落輕蹙著眉頭,怎麼聽著像是街頭小廣告。
看著兩人猶豫地樣子,顧雅螺又道,「這樣吧!九婆不在乎名,你們把獲利的兩成,拿來做善事如何?」
雲盛烈聞言立馬點頭,不過卻遲疑地看著陸江船。
陸江船想想那些沒有孩子而絕望的父母,「這樣吧!只要九婆親口答應,我就沒意見。」
「那好,你們回去等電話吧!」顧雅螺淺淺的抿了一口果汁,幽然的抬起清冷的眼眸,眸光很是平靜。
陸江船和顧雅螺一起送了雲盛烈離開,顧雅螺道,「我去給九婆打電話,轉達你們的意思,九婆有了決定會通知你們的。」
「嗯!」陸江船簡單地應了一聲。
顧雅螺上了天台,從天台到了陸江丹的房間的書房,大約半個小時後,分別給陸江船和雲盛烈打了電話,意思和顧雅螺的差不多。
掛斷電話後,顧雅螺長出一口氣,終於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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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離開了書房,去了二樓,「大舅媽,我回來了。」話落剛剛坐下,就被一陣急促地電話鈴聲給嚇了一跳。
「螺兒幫我接一下電話。」朱翠筠在廚房喊道。
顧雅螺拿起了電話,「喂!您好。」
「我一點都不好。」陸皓舞在電話裡快速地說道,「是螺兒嗎?快點兒來救我,我被熱情的影迷給堵到超市的廁所不敢出去,他們在大門口守著呢?」
「五姐,說一下具體位置。」顧雅螺趕緊說道。
「知道了,你在那裡在堅持一會兒,我很快就來。」顧雅螺笑道,掛了電話顧雅螺去了廚房,把事情地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快去救她吧!」朱翠筠哭笑不得道,「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的第三次了。還有一次有個影迷向小舞求婚,直說她是賢妻良母,非要娶回家做老婆。」
「噗……」顧雅螺笑噴了。
「好了,快去救她吧!」朱翠筠揮手催促道。
顧雅螺拿著衣服和化妝品,打車到了超市,去了廁所,「五姐,我來了,你在哪兒?」
陸皓舞聞言打開門顧雅螺快速地閃了進去,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直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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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潑冷水與自省

「還笑,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光換衣服可不行,這招用過了,他們現在學精了。」陸皓舞說著還不忘換衣服,聊勝於無嗎?「蛤蟆鏡呢?」
「戴這個,不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顧雅螺笑道,「五姐放心,我給你化妝,保證你仍在人堆兒裡,無人發現。」說著拿著化妝品在她臉上塗抹了起來。
一通捯飭後,顧雅螺推開門,對著鏡子道,「五姐自己看吧!」
陸皓舞看著鏡中的自己,原來標準的中國人的鵝蛋臉,臉若銀盆、眼同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現在只能算是清秀佳人,就像是換了張臉一樣。
「真是神奇耶!」陸皓舞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接著看向顧雅螺道,「教教我,以後上街就不怕遇到這種尷尬的事了。」
「五姐,你確定要在這裡教你嗎?」顧雅螺挑挑眉,眼神掃了一下四周。
「嘿嘿……」陸皓舞輕笑一聲拉著她道,「走,走我們回家。」
姐妹倆順利的出了超市,出門口時,還看見那些圍追堵截的熱情的影迷。
顧雅螺回到家,看見陸皓杉時,腦子裡出現了兩人和好如初,看來冷戰結束,兩人是積極地備戰克服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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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聚餐後,陸家的長輩們坐在客廳,陸江船出聲道,「那個咱家小舞這部戲一炮而紅,我怕那些影迷遲早會找到這裡的,咱們是不是要盡早的做防範啊!」
「防範,防範什麼?」陸江舟放下手中的茶杯迷糊道。
「大哥真是的?」陸江船哭笑不得道。
「老,你什麼意思。」陸忠福抬眼掃了他一眼道。
「嘿嘿……」陸江船笑的賊兮兮道。「爸,我想著咱們搬到更安全的地方。」話落偷偷瞄著陸忠福。
坐在餐廳的陸家女人們一個個支稜起耳朵,心裡的緊張的要命。
「不搬,我不會因為一個人而改變生活方式,搬走了茶餐廳怎麼辦?」陸忠福果斷地搖頭道。
陸江船給二位哥哥使眼色,可是他們看見當做沒看見。
老爺子已經發話了,再怎麼說都是無用功。白費嘴皮子。
陸江帆想了想道。「那個爸,我想著給小舞買輛車代步,這樣擠公車。也不會造成交通大堵塞了。」
「她才掙了幾個錢啊!為了她又是搬家的,又是買車的。」陸忠福扳著臉道,「這部影片之所以取得這麼好的成績,那是因為皓兒編的劇本好。又因為功夫明星隕落,電影屆正好處在真空期。不是因為她演的好明白嗎?就是別人演。也照樣紅。」
「老頭子。」江惠芬扯扯他的衣袖道,這話太打擊小舞的自尊心了吧!
陸忠福拂開她的手道,「做人應該腳踏實地,即便是當演員。那也得腳踏實地,不應該因為一部戲紅了,就忘乎所以。你能保證下部戲還紅嗎?觀眾的胃口都是善變的。不說別的就說已經隕落的李小龍。我事實求是的說:如果他繼續以這種單一的風格出現在電影裡,誰能保證不過氣呢?是!你們會說一招鮮吃遍天。那是技術。就演員來說,必須是演技上突破。就他的《龍爭虎鬥》來說,在娛樂效果上的確出眾,但卻失去了《猛龍過江》中的武打風格,他不能再隨心所欲地控制影片的拍攝和動作場面。且一味的迎合西方觀眾,弄的兩個美國影星聯合主演分擔戲份,這個人物沒有展開的空間,迅速隕落進武打場面,只是單純為了打而打。不如以前的片子好看。」
顧雅螺雙眸微閃,老爺子的眼睛還真是銳利。
「爸說的對。」程婉怡走過來道,「皓兒的劇本那是她據理力爭,不准刪改一句台詞。如果皓兒的劇本交給別人不知道被改的怎樣的面目全非了。
而且我聽說他們拍電影的有的連像樣的劇本都沒有,只是一個故事大綱!是拍到哪兒算哪兒。長此以往……」程婉怡搖了搖頭。
陸皓舞從餐廳走出來站到客廳道,「爸、小叔,我很感激你們。突然炸紅我是有些飄飄然了,謝謝爺爺這一盆冷水。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我會沉下心來的。」
「知道就好。」陸忠福欣慰地看著陸皓舞點了點頭,接著又看向陸江船道,「小舞別急著謝你小叔,他哪裡是為了你呀!是他們自己想換房子。」
「爸,您怎麼能這麼曲解當叔叔地愛護侄女的心呢?」陸江船大呼冤枉道。
「得了,你們心裡的小九九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是我的兒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陸忠福平靜地雙眸一一掃過孩子們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在我沒有放話,誰也不許提搬家這回事。」
江惠芬直起身子道,「那我就問一句,老頭子您老什麼時候有心情放話啊!」
陸忠福想了想道,「這樣吧?等什麼時候我能回鄉。咱們在商量。」
「啊!」客廳內哀嚎一片,陸江帆皺著眉頭道,「那到猴年馬月了。」
「二哥,您就知足吧!起碼有的等,總比遙遙無期的好。」陸江丹安慰他們道。
也只能這般自我安慰自己了。
「爺爺、奶奶,這是我第一次拿到了影視改編的稿費,咱家什麼也不缺,我買了成套的碗碟、茶杯等等餐具。」陸皓兒說道,然後使使眼色雙胞胎兄弟趕緊從屋裡搬出來紙箱子,裡面裝的都是瓷器。
「爺爺,這個可以用吧!」陸皓兒有些緊張地說道。
「這都學會先斬後奏了。」陸忠福臉上平靜無波道。
客廳裡頓時沒了一絲地聲音,個個都裝起了鵪鶉。
「老頭子,孩子拿片酬買的,孝敬咱們的,是孩子的心意,你可不許?」江惠芬趕緊攔在面前道。
「好了,我還沒說什麼呢?看你們一個個的。」陸忠福哭笑不得道,「下不為例!以後有什麼說出來,我很好說話的。」
「咳咳……」大家立馬被噎的不停地咳嗽,老爺子這話說的太虧心了,聽得大家牙疼不已。
「怎麼了,我說錯了,我覺得我現在的脾氣好多了。」陸忠福自我誇讚道。
「對,爸說的是。」陸江舟一本正經地說道。
其他人紛紛投以嘖嘖……的眼神。
「好了,都散了吧!」陸忠福站起來道。
「爸、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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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散去後,陳安妮拉著陸皓舞進了她的房間,「小舞,你以後怎麼辦?」
「媽,沒事,爺爺說的很對,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陸皓舞自省道,接著又道,「我已經找到了方法了,不會影響我正常的生活的。」說著在梳妝台前搗鼓了一陣,扭過頭來笑道,「怎麼樣?」
陳安妮瞪著大眼看著她隨即笑道,「好好,這樣不錯。」
「天不早了,你睡吧!」陳安妮起身道。
「媽,晚安。」陸皓舞送走了她然後關上了房門,拿出影迷的來信一一回復。
一是謝謝他們的深情厚愛,二是用過來人的身份,讓他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另外把影迷寄來的玩偶,公仔等等小禮物統統寄還給人家,當然信裡千叮嚀萬囑咐不是不喜歡,而是拿著父母給的零花錢,花在這上面實在太對不起父母了。
信上註明她是不收取任何用錢購買的禮物的,所以請喜愛她的人不要再浪費自己的金錢。當然,她只收喜愛她的人自製的小禮物,任何用錢購買的或貴重或一般價錢的禮物她都不會收的。
這些回信寄出去後,結果對於反對孩子追星的父母,看到自個孩子的變化,打心眼兒裡感激陸皓舞。
被陸忠福當頭棒喝,陸皓舞飄飄然的心沉了下來。
她自覺的這個角色是她自己爭取回來的,可是如果陸皓兒不是編劇,還有這個可能嗎?答案顯而易見。
是!無論是試鏡還是影片拍攝期間,她付出了很多努力,但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努力的人。可是如果連機會都沒有,再多努力也是枉然。
她不該沾沾自喜的,所以閒暇之餘片場就出現了一個打雜的小妹,對前輩們端茶倒水,買咖啡遞毛巾等等跑腿,默默的觀察人家是怎麼演戲的。
什麼燈光、攝影、劇務、道具等等……幫忙,在劇組跑來跑去的很辛苦,不過就是來偷師去的,辛苦也值得。
先開始有人看不慣,認為她在做戲,大家都是藝人嗎!畢竟也算是一炮而紅,哪有人自降身價的來打雜的。
陸皓舞又不是傻瓜,做好事要留名。
這叫小女子能屈能伸,自尊心,在沒有實力之前,休提!
漸漸劇組的人大家接受了陸皓舞,誰都提點她一下。提點一下怎麼能行,順著桿子爬呀!趁著這個機會大肆的偷學,人家一輩子的絕活都被她套的一乾二淨,套光這個詐那個,不但為自己的演藝生涯打下了夯實的基礎,對於拍戲的流程、幕後工作也知道了個一清二楚,為日後轉戰幕後做足了功課。
全家人對此沒有異議,菜鳥初入社會不受些磨練怎麼可能,西點軍校的名言之一: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多吃點苦頭,把自己放低點沒什麼不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無論什麼事不先擺好心態找準自己的位置,不管幹什麼都將一事無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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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油價繼續上揚

陳安妮面帶笑容進了自己的房間,陸江帆瞥了她一眼道,「不能換房子,你也這麼高興。」
陳安妮垮著臉道,「老公,你就別再提這檔子事了。以後你住哪兒,我就住哪兒!」她接著又道,「其實我也是怕小舞影響了咱們家的正常生活。現在嘛問題解決了。」滿臉笑容道。
陸江帆放下手中的書問道,「怎麼解決了。」
陳安妮把小舞『變臉』的事情說了一下,陸江帆點頭道,「還算她知道該怎麼做,那個臭丫頭,差點兒把我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看看皓兒多麼沉得下心,一點兒驕傲自滿地情緒都沒有。」
「行了,你就不要罵她了。」陳安妮維護孩子道,「咱家小舞是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看著他抿嘴偷笑。
「笑什麼?」陸江帆瞥了她一眼道。
「我笑,你還是很關心小舞的。」陳安妮笑道。
「誰關心她了。」陸江帆不自在地別過頭道。
「哦!」陳安妮揚起眉毛,悠閒地說道,「那是誰說要給她買車啊!」
「我那是怕她影響咱家的正常生活,再說了車錢你以為是我掏啊!買車的錢借給她,按銀行利息,等她有錢了連本帶息的還。」陸江帆媚氣道。
陳安妮聞言哭笑不得地指著他道,「對於陸家的男人,我實在無話可說了。」
「你就不用說了。」陸江帆把手中的書放下,直接躺下,關了他這邊的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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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進了房間後,坐在床邊的江惠芬看著斜靠在床頭的陸忠福諂媚地說道,「老頭子。咱真的要換房子。」
「換房子又不是現在換,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陸忠福一抬眼皮瞥了她一眼道。
「我知道,我知道。」江惠芬忙不迭地點頭道,「可是老頭子你說真的,咱們要是能回鄉,你就買房子。」
「我陸忠福說話向來說一不二。」陸忠福嚴肅地說道。
「那你給我簽下字據。」江惠芬翻身從床頭櫃裡拿出紙和筆道。
「你這老婆子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簽什麼字據。不簽。」陸忠福虎目一瞪道。
「好。不簽就不簽。你說咱買什麼樣的房子。」江惠芬憧憬地問道。
「你想要什麼樣的。」陸忠福放下手中的報紙,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想要舒適的,想要江船媳婦兒家的洋樓。前後帶花園,不過我們不種花,我們種菜。」江惠芬把自己夢想中的房子說了一下。
「你可真貪心,想住別墅。」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房間那麼大你打掃啊!」
「咱們不是跟老大住一起嗎?」江惠芬想了想道,「實在不行請個鐘點工。」
「請鐘點工啊!你不怕我盯著人家看嗎?」陸忠福低沉地聲音在她的耳邊炸起。
「咳咳……」江惠芬被自己地口水給嗆的直咳。「老頭子,你……?」
「隔牆有耳!」陸忠福笑瞇瞇地說道,那樣子很欠扁。
江惠芬止住了咳,索性道。「是啊!這話是我說的,不過老頭子你還沒答應我是不是買洋樓或別墅。」
「睡你的吧!」陸忠福合上報紙,躺了下來。「我答應過的什麼時候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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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智勇躍上了二樓,看見父母和二弟都在。桌上擺好了酒菜。
「過來坐啊!傻站著幹什麼?」關媽媽招手道。
「媽,我在那邊不缺吃的,您說您弄這些幹什麼?這裡吃什麼都要票,您真是的。」關智勇滿心感動嘴裡數落道。
「全是鴨子做的菜,現在咱們這兒就不缺鴨子。不用肉票隨便買。」關媽媽笑道。
關智勇不解道,「為什麼?」
「政府鼓勵農民養鴨子,因為香江那邊大量的收購鴨絨,一隻鴨子才能拔多少絨絨啊!所以這鴨子就多了。」關媽媽解釋道。
「噗……呵呵……」關智勇笑噴了。
「大哥,你笑什麼?」關智毅問道。
「這鴨絨就是螺兒小姐她家收購的,目的是做鴨絨襖。賣的可好了,遠銷日本、美國,歐洲。」關智勇笑著說道,「這鴨絨襖比棉花填充的暖和。」
「我說呢?那鴨絨能有什麼用?原來做了棉襖的填充物。」關媽媽恍然道。
又道,「這兩年咱這裡的農產品明顯的好賣了,不知道他們香江人想什麼呢?竟買些沒人要的東西。」
關智勇一一說明了在他們眼裡不起眼的農產品,在國外可是暢銷貨。
「好,好變廢為寶,總比買祖宗留下來的家底兒好。」關爸爸高興道。
「是啊!比起賣那些不可再生的資源可是好太多了。」關媽媽附和道,「而且還能增加農民的收入。」
「娘說的對。」關智勇附和道,接著又道,「對了這次回去,我就不去美國了,留在香江辦廠子。」
「辦廠?」著實把關爸爸他們三人給驚著了。
「對啊!辦廠,高科技產品,是一種通訊產品。」
接下來的時間裡關智勇都在說bp機。即使再不捨,分別的時間又到了,一家三口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
「娘,別擔心,我看著大哥真是今非昔比啊!」關智毅勸慰道。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我們面前。」關媽媽擔心道。
「放心吧!終有那麼一天的。」關爸爸拍拍她的肩頭道。
「對了,二小,你大哥的事,就是說夢話,醉話也不能給透露出去。」關爸爸慎重地警告他道。
「是!爸。」關智毅鄭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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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像倉鼠似的,把從採購來的東西整整忙了兩天一夜才整理完畢。
關智勇和李勝利回來後,送走了賀錚,兩人開始著手於開辦廠子,香江由於股災。大批的工廠倒閉,他們倆就相中了一家工廠直接買了下來。
接著開始著手辦手續,還得去接機美國來的技術人員,每天忙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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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舅,小舅,您怎麼不開車了。」顧雅螺看著去上班的兩人道。
「油荒,哪裡都加不到汽油。所以只好坐公共交通了。」陸江船無奈地說道。
「報紙上說的港府又提價了。這是今年的第四次提油價了。」顧雅螺接著又問道,「不知道港府找到解決油荒的辦法了沒?」
「我聽說港府打算從大陸增加石油輸港,以舒緩香江的能源短缺問題。」陸江帆沉聲說道。
「希望能早日達成協議。」陸江船是由衷地希望道。沒有車的日子,可真是寸步難行。
他們這邊話音剛落,幾天後十一月十九日的報紙報道出來,大陸決定增加石油輸港。以舒緩香江的能源短缺問題。
陸忠福高興道,「關鍵時刻還是祖國靠的住。」
「爺爺。您看這《星島日報》一向立場頗為『反共』,也在『大陸火水加額運到』也改了口徑了,聽聽:由大陸供應本港的燃料,隨即響應號召。增加輸入。對於大陸能夠如此協助本港居民,我們深為感激。事實上,大陸輸港的燃料。實有助減少本港日後可能遭遇的能源短缺困難。」
「真是難得,居然也會說人話了。」江惠芬譏誚道。「這是不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啊!」
「呵呵……」餐桌上的人笑了起來。
「呼!這下子我又能開車上班了。」陸江船高興道。
「不知道油價能否降下來。」陸江帆輕蹙著眉頭道。
「應該會降吧!」陸皓杉遲疑地說道,「從大陸來的石油價格比國際原油價格要低。」
「別做白日夢了!」顧雅螺眸光微微一閃,平靜地說道,「他們會以與國際接軌為由,說不定會漲價的。」
「不會吧!」陸皓逸說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顧雅螺挑眉輕笑道。
顧雅螺的笑容還沒有落下,正當普羅市民為大陸增加燃料輸港而拍掌稱好之時,殼牌及美孚等石油公司又在11月26日第4次宣佈提高石油及相關產品的價格,這次的加幅高達13.7%,使工業生產、商業營運和居民生活等百上加斤。
面對愈來愈急劇的油價飆升和供應漸趨緊張,港府相繼宣佈實施《1973年緊急管制(汽油)法令》及《1973年緊急管制(廣告、陳列及泛光照明)法令》規定自1973年12月10日凌晨開始,推行連串節省能源政策,又實行燈火管制,嚴格限制商業及康樂燈光的使用和開亮。其次,又宣佈實施夏令制,藉以減少能源的消耗。
這樣子每到深夜,原來是不夜城的香江,總有些地方頓時陷入了黑暗之中。
「媽,這燈火管制,不會影響您工廠的運作吧!廠子不是三班倒嗎?」顧雅螺擔心地問道。
這個她真沒有料到,尤其冬季,正是羽絨服銷售的旺季。
「別擔心,我早就料到了,所以在日本收購了一家服裝廠。」陸江丹揉揉顧雅螺地腦袋笑著打趣道,「真是難得喲!我們家螺兒也有失策的時候。」
顧雅螺撓撓頭嘿嘿一笑道,「我又沒經歷過這個,哪裡知道燈火管制一說啊!」
顧展硯笑瞇瞇地問道,「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什麼能力,我是經歷過而已,未雨綢繆罷了。」陸江丹笑道。
「這黑漆漆地,也不知道港府什麼時候結束這種拉閘限電的日子。」顧展碩緊抿著唇不滿地說道。
「誰知道呢?」陸江丹自嘲道,「我們就當是燭光晚餐了。」
「呵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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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五百萬

「陸老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光仔跪在陸江舟面前哭喪著臉道,以往意氣風發,光鮮亮麗的光仔此時鬍子拉碴的狼狽不堪。
「這是咋了,快起來。」陸江舟攙扶起來他道。
工地上陸江舟本以為可以早點兒下班回家,沒想到遇到了光仔。
自從股災加上石油危機,市民荷包癟了,這裝修也是慘淡了起來。
幸好還有水電安裝,這房子總不能三不通吧!好歹得水通、電通,下水道通吧!
有這麼個水電隊維持著,比起那些失業大軍,好歹有口飯吃。
「不行,陸老哥,您要是不幫我,我就不起來了。」光仔耍起無賴道,他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朋友圈裡求了一圈也沒人肯幫他,不是賠的精光,就是現在有錢也躲著他。
「光仔你起來,說說什麼事,我也好幫你啊!」陸江舟擔心地說道。
「陸老哥,看在瑞希的份上您一定要幫我,瑞希為了幫我這兩天要把西環我給她買的房子賣出去,可老哥也知道現在這世道差。您說瑞希跟了我一場,現在要帶著女兒,肚子裡還揣了個小的,我們一家四口就要流落街頭了。」光仔緊緊地攥著他的胳膊道,眼前的人可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了,為了抓住他不惜把喬瑞希給牽扯出來。
陸江舟聞言滿臉的哀傷,「你起來,看在瑞希的份上我能幫我一定幫。」扯著他站了起來道。
「陸老哥,我現在只能靠你了。」光仔哭哭啼啼地說道。
「快說什麼事?」陸江舟催促道。
「事情是這樣的,老哥也知道我裝修的一般都是高檔公寓,可特麼的老闆炒股虧了,就把樓抵給了我。可老哥知道現在這樓市。也跟吃了瀉藥似的,跌個不停根本就賣不出去。我現在還欠著許多材料款,工人的人工工資。人家把家門都給堵了。嚇得瑞希和孩子都不敢出門。」光仔哭天抹淚還不忘從手指縫裡偷看著陸江舟的反應。
股災和油荒鬧的百業蕭條,連建築、房地產行業也受到了打擊。他們這些搞裝修的當然也蒙受了損失。
「我聽說你炒股,怎麼樣,也賠了嗎?」陸江舟隨口地問道。
「唉……別提了老哥,您也知道咱的本業是什麼?看著股市跌的稀里嘩啦的。我為了接這項大工程早就從股市裡撤資了。也幸好撤了,不然的話,我也跳樓去了。所以把錢投到工程上了。可以說在股市裡倒是沒有賠。可也沒賺著錢。可特麼的股市跌吧!他……他樓市跟著起什麼哄啊!所以這一下栽了進去,好在在地產商跑路前,我死活扣了他十幾套房子,可到現在才賣出去三套。」光仔垂頭喪氣地說道。
陸江舟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心裡也別難受。」接著抬眼看向他又問道。「大概需要多少錢?」
光仔打起精神道,「老哥我也不瞞您,我需要的資金大概在五百萬,您就幫幫我吧!」
「呵!」陸江舟被嚇了一跳。「五百萬,這麼多。」
「嗯!我知道強人所難了,我還是去在找找別人吧!您看著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吧!」光仔說道。他也知道陸江舟家底有多少,大家是同行。大約能算出來。
「五百萬是多,不過我還拿的出來。」陸江舟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道。
光仔的下巴差點掉地上,原本想著從陸老哥這裡借到百八十萬就頂天了。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知道陸家三妹有錢,百業凋零,她的服裝廠那是一枝獨秀。
現在知道五百萬人家眨眨眼也能拿的出來,事不煩二主,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嗯!十多套房子我……我……」光仔雙手絞著衣角,神色不安地細若蚊聲地說道,「我全部賣給老哥您好嗎?」偷偷瞥了他神色如常地陸江舟,大著膽子又道,「您看您家孩子多,年紀也不小了,過兩年陸續結婚,當做婚房不正好。我那房子正經地段好,在港島銅鑼灣軒尼詩道,醉人維港,翠綠山群,一覽無遺。交通便利,港鐵通車後,步行幾分鐘就能到達地鐵站了。名校也都分佈在那個區,正經不錯的地方。」
「價錢方面,我再讓你……?」
光仔一狠心,可是話還沒說完,陸江舟就道,「價錢方面就按原來老闆抵給你的價格吧!」
「這……陸老哥,您?」光仔淚眼摩挲地看著陸江舟道。
「行了,收起你那貓尿吧!像個娘們似的,瞧你那點出息。」陸江舟揮揮手道,「怎麼著瑞希叫我個叔,那錢就當是給她的嫁妝了。」
「對了,你的事是弟妹知道嗎?」陸江舟不放心地問道,「這齊人之福可是不好享的。」
「嗨!別提了。我這邊欠了一屁股債,跟那死婆娘拿錢,可她居然把我給她的家用全部給了她娘家。我讓她到娘家借錢,一分錢都沒有借回來。現在正為娘家傷心呢?」光仔歎聲道,「早就警告她了,她娘家就是個無底洞,她不相信,現在哪兒還有心情管我啊!」
又道,「反正兩邊不見面,瑞希也不是個愛出門的,整天守著甜品店,照顧孩子,人海茫茫哪能那麼容易遇上啊!」
「老哥,您真能拿出五百萬?」光仔不放心地又問道。
陸江舟倒沒有他的心思多,非常老實的說道,「我能拿出來!」
「那嫂子哪裡能同意嗎?」光仔小心翼翼地問道,畢竟比現在的市價高出三成,誰知道這樓市跌到哪兒去,是個傻子都不會這麼幹。
唉!光仔看著陸江舟肅然起敬了起來,這份情他記住了。
陸江舟大包大攬地說道,「你嫂子哪裡別擔心,我們男人的事,哪兒輪到女人插嘴。」大男人主義表現的淋漓盡致,接著道,「只是現在天晚了,銀行也下班了。明天我們銀行見面。」
「嗯!」光仔臨上車說道,「老哥我可等著您呢?這可是救命錢,那些工人可等著我發工錢養家餬口呢!」
「行了,我知道了。」陸江舟點頭道,「我保證明天把錢給你。」
光仔知道陸江舟這人仁義對那些干苦力的工人工資,寧可自己作難,也不會短了工人的養家餬口的工錢。
光仔聽了他的保證,驅車離開,陸江舟則上了自己的客貨小車,坐進車內卻皺起了眉頭。
孩子媽,對光仔看不上眼,而且是五百萬。以他對老婆的瞭解提都不要提,撓了撓頭,想了想,這件事不打算告訴老婆。
嗯,就這麼做!
陸江舟想通後,直接驅車回了家,先進了茶餐廳,「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了,忙完這會兒,晚餐的時候我們也上去,你先上去吧!」江惠芬擺擺手道,忙著給人結賬。
陸江舟轉身上了二樓,「老婆,我回來了。」
「回來了,我在廚房忙著呢?」朱翠筠在廚房喊道。
陸江舟換鞋去了廚房,看著朱翠筠一個在廚房忙活,「孩子們呢?怎麼叫我老婆一個人在廚房忙活。」
「開學了,學業緊了,再加上小二哥的事,他們忙著呢。晚餐簡單,不用他們幫忙。」朱翠筠頭也不回地說道。
陸江舟看著她忙,於是道,「你忙吧!我先回屋了。」
「嗯!」朱翠筠簡單地應了一聲道。
陸江舟麻溜了鑽回了自己的房間,在衣櫃的最低層找了幾張存折,幾張存折加起來有大約一千萬,有自己掙的,江丹給的分紅,江帆給的,還有皓杉給的。
找了兩張存折湊夠了五百萬,然後找來戶頭上老婆和他自個的私章,放進了自己拿著的破公事包裡,就這麼大咧咧地扔到了書桌上。
第二天一大早,吃晚飯,拎著包如平常一樣說一句,「爸、媽,老婆我上班了啊!」蹬蹬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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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仔這一晚上這心裡就跟貓抓似的,坐在客廳裡不停地抽煙,煙灰缸裡煙屁股都滿的裝不下了。
「咳咳……」喬瑞希從房裡走出來,就看見客廳的沙發一點星紅,走了過去,捏滅了光仔手中的煙卷,「別抽了,對身體不好。」
「我已經找中介談好,這房子低價賣出去,好歹應應急。」喬瑞希低聲說道。
「不行,你跟了我,我說過讓你衣食無憂的。這房子不能賣。」光仔立馬說道,「我已經想到辦法了,這事你回了中介吧!」
「可是?」喬瑞希遲疑道。
「沒有可是,我已經籌到錢了。」光仔斬釘截鐵地說道。
「現在世道這麼差,誰一下手裡有這麼多現金。」喬瑞希擔心地問道,「光哥,您可別做傻事啊!那高利貸可是死都不能借的。」
「沒有,不是高利貸,你別瞎想了。我把那十來套房子給賣了。」光仔說道。
「十套都買了,誰那麼大手筆,現在樓市這麼差勁兒。」喬瑞希吃驚道。
「都賣了,你別擔心了,快去睡吧!」光仔含糊道,接著催促道,「我好像聽見孩子哭了。」
喬瑞希也顧不得追問,蹬蹬跑回了房間,光仔拿起了煙點燃,不過卻起身打開了窗戶。
房間裡煙味實在太大了,他就這麼眼巴巴的抽煙坐到了天亮。
天一亮,梳洗了一下,連早飯都沒顧得吃就開車出門了,光仔也想著直接去陸家。可是鬧得這麼不愉快,就直接驅車去了陸江舟所在的工地等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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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貝蒂又來了

陸江舟驅車過來時,就看見了光仔的車,不由得搖頭失笑。
「你說你,銀行要很晚才開門,你來這兒幹什麼?」陸江舟笑罵道。
「呵呵……我這不是擔心嗎?」光仔不好意思道。
「行了,別擔心了,存折在我手裡,等到銀行開門,我就把錢轉給你。」陸江舟笑道。
光仔感動地抱著他哭的稀里嘩啦的,「老哥,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陸江舟趕緊推開他道,「你說你,你抱著我哭算什麼事?讓人看見成何體統。」
又道,「只要你對瑞希好就成了,那丫頭從小受了不少的苦。」
「老哥,您放心,我一定會對她好的。」光仔保證道。
「好了,我先去工地等到點兒我們就走。」陸江舟說著上了樓。
他做的裝修還是公共居屋,光仔進去後,看著陸江舟脫了外罩和工人們一起幹,自己乾站著忒難看了。
所以也脫了外罩,和工人們一起幹了起來。
彷彿回到了最初的創業時期,兩人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自己還對老哥耍起了心眼。
看著陸江舟忙忙活活開心,真誠的樣子,自己真是太不是東西了。
最終輕歎一聲,什麼也沒說,有些時候說不如做!
時間一到,光仔拉著陸江舟去了銀行轉賬,然後又拉著陸江舟去辦了房子的過戶手續。
光仔又帶著去看了房子,「老哥,這房子是複式的,一套大約在2000尺,正經的不錯。已經裝修好了,拎著包就能入住了。」
「你小子,就饞我吧!明知道我跟父親住在一起,不可能搬家的。我爸離不開老街坊和他的茶餐廳。」陸江舟看著新房感慨道,「這房子,在孩子們結婚前得租出去,不然的話。房子少了人氣很容易破敗的。」
光仔笑了笑。房子已經賣了,他沒有任何的權利了。
「我會介紹一些租客的。」光仔想了想道,「不過現在世道不景氣。房租也一直降。」
「我明白,隨行就市吧!」陸江舟笑道,「行了,事情辦完了。我該回工地了。」
「老哥,馬上要吃午飯了。怎麼你也得讓我請吧!」光仔殷切地說道。
「行了,趕緊拿著錢給工人發工錢吧!這飯什麼時候都能吃。」陸江舟拍怕他的肩膀道,接著攔截了出租車。
「這車費老哥您可不准在攔著了。」光仔將車租車錢,直接給了司機。
看著陸江舟的車消失在眼前。他才開車離開,家裡估計被要債的給擠滿了。
陸江舟拿著燙手的房產手續回了家,在自己房間轉悠了一會兒這手續放在房間裡。被老婆發現可就糟了,於是上了天台。進天台屋摩挲了會兒,把手續放進鐵盒子裡鎖好,然後才放進了抽屜裡。
「這樣應該不會被發現吧!」陸江舟自言自語道。
「大舅,什麼不會被發現?」
顧雅螺在他身後乍然出聲,嚇得他一哆嗦,猛地回頭道,「螺兒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進來。」顧雅螺狐疑地看著他道,「大舅你鬼鬼祟祟地在幹什麼?」
「哦!沒什麼?」陸江舟慌亂地擺手道,望著顧雅螺深邃且平靜地目光,最終敗下陣來,抽開了抽屜道,「沒什麼?大舅在這裡放了點兒東西。」
顧雅螺狐疑地看著鐵皮盒子,打趣道,「裡面裝的什麼寶貝,要放到這裡啊!不會是私房錢吧!」
陸江舟下意識地想反駁,可是自己又沒有好的借口,於是摸摸鼻尖不好意思道,「螺兒知道,男人嘛!這老婆把錢把的嚴,就攢了點兒私房錢。」接著討饒道,「螺兒要幫我保守秘密啊!」
顧雅螺眸光微微一閃,很明顯的撒謊動作。「大舅舅可不許犯男人通常愛犯的錯誤啊!」
「哪能呢?」陸江舟哭笑不得道,「上一次就把我給弄慘了,我可不敢。」
「哼哼!」在陸江舟這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顧雅螺清雅的臉上卻是染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我什麼都沒看見。」
陸江舟長長地鬆了口氣,揉揉顧雅螺地腦袋,「你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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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滑入十二月,眼看著令人許多人痛苦的一九七三年快要過去了。
陸家的週六晚餐聚會中,天台屋內,大家吃完晚餐後,喝茶聊天。
陸江帆看著陸江舟道,「大哥,最近地產行業持續低迷,你的裝修公司還行吧!工程款都要回來了嗎?」
「對喲!倒閉的公司可不少?你可別被牽扯到了。」陸江船關心地問道。
陸江舟瞪了陸江船一眼,在媽面前,怎麼提這個,擺明了讓老人家擔心嗎?
江惠芬聞言關心地問道,「你們說什麼呢?」
陸江舟趕緊說道,「媽,不是我,您別擔心,我沒事。倒閉是有,不過不是我。是我的客戶出了些問題。」
「是什麼客戶?」江惠芬問道。
「賣裝修材料的,他們也困難,貨賣出去了,收不回貨款。而裝修公司用了材料,可房東、業主不給他們錢,所以沒錢給賣材料的。」
陸江舟接著歎聲道,「唉……最近做小本生意的人,資金周轉都很困難!所以互相欠著欠著就,大家都連環著了。」
「三角債!」顧雅螺突然出聲道。
「對,螺兒形容的對極了。」陸江舟趕緊拍著手說道。
「哼!別想轉移話題。」江惠芬瞥了眼他道,「看你這麼這麼囉嗦肯定又白幹了。」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不是的媽,不是那樣的。」陸江舟慌忙地擺手道。
「我把以前的支票先還給他,重新再拿了三個月以後的支票在取回來。錢只是晚些時候拿而已。現在都困難嘛!」陸江舟趕緊說道,「又不是一兩次的交往,而且他人很好的,媽,我不能對他太絕情了。」
「你覺得不好的人這世上還有嗎?」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我記得有一次,讓你做擔保人,不還錢,跑路到台灣的人,你不也說他人很好的媽媽。他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樣兒的。他確實人很好,可他真是沒有辦法了。」
「呵呵……」陸江舟傻笑著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
「你傻笑什麼?呵呵的。」江惠芬笑罵道,「你這個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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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蒂站在陸忠福的肩膀上道,「我懷孕了。」
「噗……」陸忠福口中的茶水噴了一茶几,「咳咳……你這個傢伙,又來這一套。」他輕彈了下貝蒂地小腦袋道。
天台屋內笑做一團,江惠芬指著貝蒂道,「你這是又從哪兒學來的。」
「爺爺,皓杉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貝蒂再次說了一遍。
「貝蒂,你又胡說八道是不是,小心,挨揍喲!」陳安妮打趣道。
「撲通……」一聲陸皓杉跪在了天台屋的中央,低垂著頭道,「爺爺、奶奶、爸、媽,貝蒂沒說錯,我女朋友懷孕了,我們要結婚。」
大家瞠目結舌地看著陸皓杉,手裡的東西茶杯,水果,紛紛從手中滑落而不自知。
「皓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陳安妮穩了穩心神哆嗦著嘴說道。
「我知道。」陸皓杉老老實實地回答。
陸江帆氣得一腳踹翻了陸皓杉,「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古以來男孩兒如果控制不好下半身,就會搞得身敗名裂。你居然幹出這麼荒唐的事,你這個混蛋。老子打死你。」一邊說這巴掌辟里啪啦地揍著陸皓杉,「生下你這個臭小子,真是太丟人了,不打死你,天理難容。」
「我們是怎麼教你的,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陸江帆氣憤地下手更很了。
「你要打死他啊!」陳安妮上前攔著陸江帆道,「這是你兒子,不是仇人。」
「你起來。」陸江帆瞪著陳安妮道。
「我不起來。」陳安妮雙手護著陸皓杉道,「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那女的那麼隨便,肯定?」
「媽,不許你這麼說她,她是我未來的老婆。」陸皓杉直接打斷她的話道,「是我衝動犯下的錯。」
「夠了!」陸忠福眼前的一團糟道,「皓逸,帶著螺兒他們先出去。」
「是,爺爺!」陸皓逸把弟弟妹妹們全部領出了天台屋。
「老二,你給我坐下。」陸忠福看著發抖戰慄氣得不輕的陸江帆道。
「是!爸。」陸江帆跪了下來道,「爸,對不起,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您罰我吧!」
「爺爺,是我的錯,和我爸沒有關係?」陸皓杉趕緊說道,「爺爺,您要罰,罰我一個人吧!」
「江帆,坐下來,我們把事情問清楚。」江惠芬招手道。
陸江船和陸江舟上前摁著陸江帆坐下,陳安妮則坐到了陸江帆的身邊。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打死他也沒用。」陸忠福陰沉著臉說道,接著看向陸皓杉道,「皓杉,你非常讓我失望,讓你爸失望。」
「對不起,爺爺?對不起爸、對不起媽!求你們成全。」陸皓杉磕頭不起道。
「那女孩子是誰?多大了?」陸忠福握了握手問道。
「她你們也認識,是厲秋萍,十八歲。」陸皓杉悶聲說道。
「什麼?」陸江丹震驚地看著他道。
「那個大陸來的,繡工。」陳安妮冰冷地說道,「我不同意,你怎麼能娶那種女孩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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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各方反應

厲秋萍?大家想起來那個住在二樓的心靈手巧的溫婉的女孩子。
「老二媳婦兒,你這話什麼意思?」江惠芬沉下臉來問道。
陳安妮縮了縮脖子道,「媽,我沒別的意思?」
「你最好沒別的意思。」江惠芬陰沉著臉說道。
「她呢?」陸忠福問道。
「萍兒就在外面?」陸皓杉趕緊說道,然後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挑開簾子出了天台屋。
「爸,您不會同意她進門吧!一個不潔身自好的女孩子,怎麼能?」陳安妮冷著臉硬邦邦地說道。
「可是她懷孕了,總不能讓陸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吧!」朱翠筠提醒道。
「打掉。」陳安妮冷酷無情地說道。
「媽,那是我的孩子,您未來的孫子或者孫女。」陸皓杉挑開簾子拉著厲秋萍走了進來道,「媽,您怎麼這麼冷血。」
「我冷血?」陳安妮怒瞪著厲秋萍,就是這個女人毀了她的兒子。
陸皓杉和厲秋萍兩人跪下,厲秋萍道,「對不起,嚇著你們了。」
「幾個月了。」江惠芬盡量溫和地問道。
陸皓杉高興地說道,「二個月了,奶奶您快做祖奶奶了。」
「臭小子。」陳安妮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皓杉縮了縮脖子,手緊緊地握著厲秋萍的手,兩人彼此給予對方以力量。
「好了,你們先退下去吧!」陸忠福看著陳安妮的樣子,實在無法往深裡說,直接讓他們退下。
陸皓杉拉著她站起來道,「爺爺,奶奶,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不管你們說什麼?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成為私生子的。」
「行了,趕緊出去吧!」陸江船推著他們倆道,這傻小子。沒看見二嫂的目光如利劍嗎?
陸皓杉他們一走,大家的目光齊齊地看向了一家之主陸忠福。
「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陸忠福雙眸一一掃視過他們道。
「我不同意,一個女人這麼隨便,想來也不是什麼好女孩子。」陳安妮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道。
「可是看皓杉對她的維護。弟妹,不太好說服。」朱翠筠保守地說道,何止不太好說服,就剛才短暫的瞬間,就知道皓杉有多麼的堅持了。
接下來是長時間的沉默。
「江舟什麼意見?」陸忠福點名道。
陸江舟想了想道。「那小子,打也打了,這總不能不負責任吧!」在陳安妮的瞪視中聲音越說越小。
「那就更不是男人了,連人都算不上。」陸江船接著話茬說道。
程婉怡扯扯他的衣袖,手指悄悄地指了指陳安妮。
陸江船看著陳安妮陰森森的臉,縮了縮脖子又道,「這事真是不好辦?不過事情已經發生,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您說是吧!爸。」
「這是老二的家事,你和你老婆看著處理吧!處理好了通知我一聲。」陸忠福起身道,「走了老婆子我們下去。」
「老頭子?」江惠芬詫異地看著他道。
「看我幹什麼?走啦!」陸忠福扯著她站起來道。兩人出去後,其他人也都離開了天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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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房間江惠芬就拉著陸忠福道,「老頭子,這事你不會真的不管了。」
「我要怎麼管,你沒看見老二媳婦兒那恨不得拚命的架勢,我如果強壓著同意了,以後受罪的還不是皓杉他們兩口子。所以這事我們不能表態。」陸忠福堅決地搖頭道。
「可是江帆的倔脾氣跟你一樣,他要是死活不同意,怎麼辦?咱的曾孫可就沒了。」江惠芬砸吧著嘴道。
「你覺得秋萍那丫頭做咱的孫媳婦好啊!」陸忠福說著做到了床上道。
「嗯!我和秋萍接觸的多,那丫頭勤勞、善良、吃苦、能幹做咱的孫媳婦兒挺好的。」江惠芬滿臉笑容道。
「可是你的老二媳婦兒心大著呢?」陸忠福緊繃著唇搖頭道。
「心大著呢?怎麼她想找一個富家女當兒媳婦。」江惠芬挑眉道。
「嗯!」陸忠福點點頭道。
「唉……」江惠芬歎聲道。「你說這小子笨的,想結婚不能等到大學畢業啊!就這麼急吼吼的把孩子給整出來了。」她瞥了一眼他道,「男人都一個德行。」
「說什麼呢?」陸忠福擰著眉頭道,「我總覺得皓杉不像是那麼沒有分寸的孩子。他和秋萍交往。在我們眼皮子下面,我們一點兒都不知情。你說那小子在想什麼?虧他還讀過書,怎麼辦事沒有點兒章法。不懂得各個擊破啊!」
「嗯!讓你這麼說,好像感覺程序出錯了。」江惠芬仔細琢磨道,「一般來說,我交女朋友了。尤其是以結婚為前提,或者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肯定要帶到父母長輩面前對吧!然後不同意,他們進行抗爭,要不私奔、可是婚前性*行為,這不太像皓杉做出來的,明知道要挨打的。而且對女孩子不尊重,帶著孩子進門,肯定會被婆家看低的。怎麼事先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明天我問問皓杉,怎麼回事。」陸忠福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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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和陳安妮一出來下樓梯,就看見站在樓道中陸皓杉兩人。
陸江帆直接就道,「秋萍你先回去,今天發生的事太突然,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是!」厲秋萍低垂著頭道。
「我送你。」陸皓杉隨即就道。
陳安妮看著他那慇勤樣兒,直接上手擰著陸皓杉的耳朵下了四樓。
「你自己走可以吧!」陸江帆說道。
「嗯!」厲秋萍簡單的回應了一聲。
陸江帆看著厲秋萍下樓,自己也下了樓。
陳安妮擰著陸皓杉的耳朵一路回到了家,甩開了他,「臭小子,你沒見過女人啊!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讓她當我的兒媳婦你想都不要想。」
她接著又道,「我現在不想看見你的死樣子,給我滾回你屋裡去。」
陸皓杉低著頭進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低垂著頭,儘管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還是止不住的難過。
陸江帆推門進來時,看到他這副樣子,氣都不打一處來,「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爸!」陸皓杉站了起來叫道。
陸江帆坐到床邊,看著他道,「坐,我們談談?」
陸皓杉拉開書桌的椅子,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真是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陸江帆歎聲道,「被你給嚇的不知所措,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把事情給弄成這樣,你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秋萍是我心愛之人,一次沒有把持住自己,是我的錯。」陸皓杉低頭認錯道。
「你也大了,有女朋友,就說我有女朋友了然後帶回家裡不就好了。兩年後,你畢業了,結婚不就好了。現在成什麼樣子了。」陸江帆看著他憤恨地說道,「再說了,你中學老師沒教過你生理衛生,不知道孩子是怎麼來的?你明明知道,還這麼做,真該再揍你一頓,你這個混小子,這麼把持不住自己。你真是你這腦子怎麼想的,我這做爸爸的真是無法理解。你既然喜歡人家姑娘,就該尊重人家,怎麼能婚前就……這無論是發生在哪一家,進了門都會被家人給看低的。」
「不是那樣的。」陸皓杉辯解道。
「我真是難以理解?」陸江帆氣憤道。
「我曾經試探過媽,想要什麼樣的兒媳婦。」陸皓杉嘟囔了一下道。
陸江帆也想起來早餐桌上老婆說的:出身好,學習好,能跟兒子一起出國唸書的,彼此互相照應的最好。
「哦!你別告訴我就因為這個,你給我來個先斬後奏。」陸江帆這手感覺又癢癢了,這熊孩子不揍不成。
胸口急劇起伏,簡直生氣到了極點,陸江帆啪啪……當即甩了他兩個耳光,「就算我和你媽不太滿意,可你也不能這麼做吧!這是男子漢該做的事情嗎?這就是你口中口口聲聲說的愛。讓人家女孩子陷入這樣難堪的境地。」
陸皓杉的臉頓時被打的又紅又腫,接著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知道,我錯了,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必須負起自己該負的責任,難不成像媽說的那樣,一錯再錯。」他接著又道,「對不起讓您操心了,我也想過和秋萍私奔來著。」
「你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非常的聽話,這麼大了,你居然給惹了這麼大的事。」陸江帆看著他,深吸一口氣道,「行了,你媽的態度你看見了,說什麼話都是不滿意的,你不要反駁她,你媽說什麼都別頂嘴,老實的呆著,『你罵吧,我聽著』,還是老實呆著。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食指戳著他額頭道,「不要耍脾氣,知道嗎?」
「我還能說什麼?」陸皓杉應道。
「是沒什麼話說。」陸江帆瞥了他一眼道,接著起身離開,心裡想著老婆那頭兒該怎麼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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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我們可以進來嗎?」陸江舟和陸江船站在門外道。
「進來吧!」江惠芬說道。
兄弟倆走了進來,拉著椅子坐下來,陸江舟道,「爸,這事您真不打算管了。」
「隔著輩兒我怎麼管。」陸忠福不鹹不淡地回道。
「那您現在怎麼想?」陸江船追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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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一聲歎息

「這個事情的結果得看你二哥他們商量的結果,在他們沒有討論出結果之前,我不方便說話?」陸忠福歎聲道,「這男女之事還真是複雜。」擺擺手道,「行了,你們回去吧!不用替你的二哥打探消息。」
兩兄弟灰溜溜地離開了,站在客廳內。
「他爸,小叔子。」朱翠筠看他們倆出來,迎了上去,「有結果嗎?」
陸江舟唉聲歎息地搖搖頭。
陸江船看著愁眉苦臉的陸江舟道,「大哥,別胡思亂想了,我看這婚肯定結。」
「可是爸擺明了不管了,讓你二哥他們自行處理啊!」陸江舟擔心道。
「這要是沒有孩子,那成不成兩說。孩子都出來了,咱爸,媽要當太爺爺、太奶奶了。二哥和二嫂也升格做爺爺、奶奶了。那是一條生命,不是阿貓阿狗。別看二嫂咋呼的厲害,最後還得聽二哥的。」陸江船分析道。
「有道理。」陸江舟點頭道。
「我現在最擔心地的小姑子難做人。」朱翠筠擰著眉頭說道。
「這管江丹什麼事?」陸江舟不解地說道。
「這男人就是心粗。」朱翠筠看著他們倆道,「你們忘了厲秋萍可是小姑子旗下的員工。我就怕她二嬸遷怒。」
「不會吧!這管我姐什麼事?他們倆是彼此有好感才交往的。」陸江船趕緊說道。
「是他們是自由交往的,可是如果不是小姑子把人給招來,他們倆能認識啊!」朱翠筠的話音剛落,兩兄弟彼此相視一眼,陷入深深的擔心之中。
「我去找二哥說說。」陸江船抬腿就要走。
「回來。這時候就別去火上澆油了。」陸江舟趕緊叫著他道,「二弟現在家裡還指不定怎麼亂呢?你現在去他二嬸會覺得咱們是看熱鬧的。所以都冷靜一晚上,明天再說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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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出了兒子房間,直接進了廚房,拿了兩罐啤酒,從冰箱裡找了碟下酒的小菜,才回了房間。
陳安妮一看見他端著酒菜進來。滿臉嘲諷道。「他爸,你這是什麼意思?慶祝你不但有了兒媳婦,馬上連孫子都有了。」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讓你喝些酒,放鬆一下自己。」陸江帆啪的一聲打看啤酒遞給了她道。
陳安妮接過啤酒,狠狠滴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他爸,你說這叫什麼事。天下的女人都死絕了,誰不選選個大陸來的鄉下妞。」接著大罵道,「下賤不知羞恥?」
「夠了,積點兒口德。這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陸江帆沉聲說道。
「肯定是她勾引咱家皓杉的。」陳安妮陰深深地說道,「她就沒有一點兒羞恥心嗎?」
又道,「他爸這一回你一定要跟我站在一起。堅決不能讓他們倆結婚,這像什麼話?我們怎麼在親戚面前說話?這街坊四鄰怎麼看我們家。真是丟死人了。」
「現在月份小。趕緊給他們辦了,否則等肚子大了,那才更出醜了。」陸江帆低聲說道。「至於生產的時候就說早產了唄!」
「他爸!你怎麼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同意了。」陳安妮氣地又灌了一口酒。
「那你想怎麼樣?讓那臭小子不負責任,一錯再錯。」陸江帆勸慰她道,「秋萍在這裡也快三年了吧!二樓,ly讓她給打理的井井有條,又有一手的好繡藝,人的模樣也不差,你還想怎麼樣?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她好?」陳安妮撇撇嘴道,「好什麼好?她怎麼能如此地忘恩負義呢?我們陸家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勾搭我兒子呢?」一巴掌拍到床上,「真是氣死我了。」
「你想幹什麼?以你的心思讓皓杉娶個富家女回來,嬌氣,鼻孔朝天的看你。看不起咱們這住唐樓的,哪樣兒籠絡住兒子的心,搬出去,你覺得好。」陸江帆猜測道。
「他敢,不管和誰結婚都給跟我們住在一起。」陳安妮眉毛立馬豎起來道。
「現在的年輕人?呵呵……」陸江帆撇嘴一笑道,「你去看看朋友在我們這個年紀,有幾個像我們跟老人住在一起的。就別提現在的年輕人了,人家要享受二人世界,哪裡管我們這些『老人家』呢?」
「我不甘心,他本來可以有更好前途,那丫頭根本就不是賢內助,拖後腿還差不多,什麼都不懂!」陳安妮極盡可能地挑剔道。
「你想讓她懂什麼?」陸江帆喝了口啤酒,潤潤嗓子道,「她怎麼就不是賢內助了,你想讓她怎麼幫助你的兒子,金錢方面還是權力方面。那樣還是男子漢嗎?那是吃軟飯的。你在糟蹋我們的兒子。」
又道,「看樣子爸爸很高興,陸家的第四代就要出來了。」
「爸不是說讓我們自己商量嗎?」陳安妮猜測道,「你怎麼說爸高興呢?說不定爸不喜歡,自己又不好意思以長欺少,所以才讓我們出面的。」
「沒聽過,隔輩親,這是曾孫子,爸怎麼可能不要呢?你忘了爸曾經說過:孩子都是上蒼賜給的禮物。不要也得要。」陸江帆努力地勸說道。
「我不同意!一個這麼隨便的女人怎麼配的上我兒子。」陳安妮惡毒地說道,「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皓杉的。」
「越說越離譜。」陸江帆沉聲道。
「這要是擱在舊時,可是要浸豬籠的;這要是在大陸那邊可就是破鞋,是要遊街的。」陳安妮不客氣地說道。
「現在既不是你說的舊時,也不是在大陸,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陸江帆喝了口啤酒道。
「你讓我在朋友面前怎麼說,街坊們問起來我怎麼回話?」陳安妮沮喪地說道,眼淚吧嗒吧嗒的直掉,「你見過大肚子參加婚禮的家庭嗎?這下子咱家的臉全被那個臭小子給丟盡了。」
「怎麼沒有那樣的家庭。」陸江帆歎口氣道,自嘲道,「咱不就遇上了。」
「你的心可真大。」陳安妮生氣地看著他道,「皓杉還沒有畢業,他哪兒來的錢養孩子。」
「哦!這點你可以放心,那小子光是小二哥每年的分紅買奶米分綽綽有餘了。」陸江帆嚴肅地說道,「說句真心話,你就是不認這個兒子,他們倆也有生存能力,不是不事生產的笨蛋傻瓜。說不定他們倆正巴不得,你把人給趕走了,正好雙宿雙棲。皓杉手裡的錢可不少。」
「早知道把錢給他收回來了。」陳安妮接著埋怨道,「都怪你,提醒那小子幹什麼?你讓他在股市賠死多好啊!他現在還能理直氣壯,腰板還能直的起來。」
陸江帆瞥了她一眼道,「你以為你兒子傻嗎?真的只是靠我簡單的提醒嗎?他現在財經報紙的剪報做的那麼的細緻,從蛛絲馬跡,抽絲剝繭找到正確的投資方向。當然離不開我這個老爸的教導。」末了還不忘誇自己一把。
「所以這翅膀就硬了,想飛了,可以脫離掌控了。」陳安妮難過地說道,「我沒有想到,他事事乖巧聽話,居然在婚事上傷我的心,怕是一輩子難以癒合了。」
「老婆,現在體會到小舞不聽話時我的感覺了吧!」陸江帆幸災樂禍道。
陳安妮一扔手中的空啤酒罐,朝著陸江帆撲了過去,「這是你們男人的打擊報復嗎?小舞反抗只是為了自己,想改行隨時可以。可那個臭小子在幹什麼有了孩子娶了她,可就是人生的單程票,再也無法回頭了。」抱著他嚎啕大哭。
陸江帆輕拍著她的後背心疼不已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心裡卻罵那個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讓你媽這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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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丹敲開了二樓的大門,厲秋萍如一副受虐的小媳婦兒似的,站在一旁道,「陸老闆,對不起害您傷心了,對不起!」
「秋萍你在這裡幹了有兩年多了吧!」陸江丹眸光清冷地看著她道,「你不是為人輕浮的孩子,我知道,可你怎麼會這麼做?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喜歡皓杉完全可以通過正當的途徑,為什麼要未婚先孕,把自己置於死地呢?」
「對不起。」厲秋萍低垂著頭道,眼淚滴落在光滑如鏡地地板上。
陸江丹手指著她哆哆嗦嗦,最後頹然放下,恨鐵不成鋼道,「你讓我很失望,明白嗎?我都已經打算過完年送你和怡敏、梁亮還有聘請來的幾位設計師去法國系統的學習服裝設計,去學習設計和色彩搭配、服裝營銷及剪裁等專業,讓你們的設計比起以前更有靈性,也更有國際觸感,讓梁亮進修學習服裝營銷。你現在搞成這個樣子,怎麼辦?」
厲秋萍抬眼震驚地看著陸江丹,嘴巴張了幾張,最終還是道,「對不起。」
「你才十八歲,何必讓自己陷入婚姻的牢籠呢?」陸江丹擺擺手道,「算了,現在和你說什麼都晚了。」
服裝廠成立後,利潤驚人,然而總不能靠顧雅螺一個人一直設計服裝吧!那會累死的。
為了後續的發展,所以陸江丹從本地設計學院招收了幾名畢業生培養自己專業的設計團隊。儲備人才,然而香江狹小,資訊又不暢通,他們的設計始終匠氣濃厚,缺少靈性。在考察了兩年他們的人品、性格後,決定送他們去時尚之都巴黎讀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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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皓杉的打算

陸江丹左右為難地看著她道,「你知不知道,你選了一條艱難的路來走。」
「我知道。」厲秋萍細若蚊聲地說道。
「你好自為之吧!」陸江丹起身道,「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我就是想給你撐腰,可你婆婆是我二嫂,你明白嗎?」
「謝謝?您不罵我不知廉恥我已經很感激了。」厲秋萍泣不成聲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哭多了對孩子不好。」陸江丹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道,過一會兒後,「你早些休息吧!我上去了。」
厲秋萍送走了陸江丹,跌跌撞撞地做在了椅子上,既然已經說開了,那麼未來的日子雙手輕輕撫摸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她會和孩子他爸同舟共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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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逸他們被陸忠福給趕出來後,陸皓舞著急地問道,「你們誰知道怎麼回事?我怎麼一頭霧水的,我哥把誰的肚子給搞大了。」
「你想在這裡說嗎?」陸皓兒扯扯她的衣袖,朝屋裡使使眼色。
「走,我們下去。」陸皓逸推著他們魚貫而下。
烤肉攤已經打烊,只有茶餐廳還燈火通明,全叔正在點貨,盤賬。
所以陸皓逸他們走了進去,坐了下來。
「你們怎麼過來了。」全叔放下手中的筆道。
「我們沒事,在這裡說說話。」陸皓逸接著又道,「全叔您忙您的。」
全叔自顧自的忙碌去了。
陸皓逸看著他們道,「你們誰知道那個女的是誰啊?」
「厲秋萍。」顧雅螺直接公佈出來道,反正一會兒大家就知道了,何必藏著掖著呢!
「怎麼是她?」大家驚呼道。
顧展硯嘖吧著嘴道,「三哥的眼光真奇怪,怎麼看上她了,我沒覺得她特別啊!」
「你們的眼光要是一樣,就完了,兄弟爭一女。像話嗎?」陸皓兒彈了他個爆栗道。
「嘻嘻……三哥這手腳夠快的,孩子都有了。」陸露笑瞇瞇地說道。
「噓……你小聲點兒,被人聽見不好。」陸皓思壓低聲音柔柔地說道。
「你們不覺得她輕浮嗎?太不自愛了嗎?不會覺得三哥他們太差勁兒了,讓家裡人蒙羞。」顧雅螺仔細觀察著他們的神情說道。
「這個?」大家遲疑了道。
畢竟民風還沒有那麼開放。
「這畢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通常會遭到親戚、朋友、家人的非議,遭到社會輿論的譴責。」陸皓兒嚴肅地看著他們道,「可事情發生在我們自己人的身上,就不那麼美了。不過誰讓他是我們的家人呢?那麼只有包容他們了。」接著又道,「所以這件事大家就別在議論了。也省的節外生枝,讓他們聽見更不好。」
「知道了。」陸皓思他們齊齊點頭道。
「你們說他們會幸福嗎?」陸皓思一雙眸子像是兩泓清澈動人的湖水,映到人心裡,柔柔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陸皓兒理性地說道,「婚姻哪裡來的絕對?尤其他們雙方差異太大,愛的死去活來時,呵呵……優點是優點,缺點也是優點;經歷了瑣碎的婚姻後,缺點是缺點,優點也是缺點。」
顧雅螺清冷的眸光閃爍淡淡的溢彩流光。淡然地說道,「張愛玲說:當一個男人不再愛一個女人,她哭鬧是錯,靜默也是錯,活著呼吸是錯,死了還是錯。」清雅平靜的臉上略染溫和,眸光深邃如暗夜星辰,沐浴在暈黃的柔光中,「男人愛你的時候,看到你的頭皮屑都會認為它們像雪花樣純淨可愛又美好;
當男人不愛你的時候。就算你和他漫步雪花中,他也會認為那是一片片噁心的頭皮屑;
而和不愛你的男人撒嬌就像拿著頭皮屑當雪花來製造浪漫的道理是一樣的。」
「咦!」陸皓舞嫌惡地撇撇嘴道。
「人生短短數十載,最要緊的是滿足自己,不是討好他人。」陸皓思的臉上洋溢著溫柔的淺笑。顯得格外柔美動人。
陸皓逸長長出一口氣道,「看來咱家的女孩子們都很理性,我不用擔心你們被男人哄騙了去。」
「你操什麼心啊!該操心自己了吧!」陸皓兒笑著打趣道,「咱家皓杉如果不出意外會結婚的,哥,你可是比人家大兩歲的。已經落後了,將來步步落後喲!」
「少說我,我還在讀書,一切以學業為重。」陸皓逸義正言辭地說道。
「噗……」大家齊齊笑噴了。
顧雅螺欣慰地看著看他們,她是真擔心,現在民風保守,如果是真的不接受他們那真是場災難。
更加欣慰的是,他們對待感情很理智,不是傻白甜,更不是瓊瑤式的為愛放棄一切。
顧雅螺看著他們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拜陸家家風嚴格,她還真怕她們不經世事,頭上的緊箍咒一下子放開,就忘乎所以,放縱起來。
呵呵……陸家的女孩子們會讓未來的陸家女婿們很頭疼,不好追啊!
不過越難追到的,越懂得珍惜!
少年風流,沒有經歷太多,絕對大多數會喜歡笑容甜美的小姐;而情感趨於理智的男人,則會選擇聰慧理性的女孩子。雖然,理智的女孩子頭腦會使絕大多數男人產生一種無法征服的挫敗感。可男人都喜歡挑戰,喜歡征服在絕大多數人眼中擁有特殊魅力的女人。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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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當事人,和當事人有關的人肯定不會睡的太好。
晨練回來的陸皓杉就看著頂著黑眼圈的陸江帆。
「回來的正好,我們上去談談。」陸江帆看著隨後進來的陸皓舞道,「小舞,早餐交給你了,你媽還在睡。」
「知道了,爸!」陸皓舞換上鞋進了廚房。
「走吧!」陸江帆說道。
「是、爸!」陸皓杉顧不得換衣服轉身就跟著陸江帆一前一後上了樓。
清冷的空氣,帶著一絲膩膩的潮濕,「坐吧!」陸江帆坐在圈椅上看著站在身旁地陸皓杉道。
「我還是站著的好。」陸皓杉低聲說道。
陸江帆琢磨了一下開口道,「皓杉你真的讓我們很失望。」
「我知道,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陸皓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道。
「你都想好了。你有能力養老婆孩子。既然成家,就等為老婆孩子撐起一片天。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別給我喊累!誰讓老天讓你托生為男人呢!」陸江帆低沉地聲音聲聲敲進了陸皓杉地耳膜裡,「別告訴我你在股市掙了多少。那都是虛的,一場股災來臨就傾家蕩產。即便是投資天才也不例外。」
陸皓杉握拳輕咳,淡淡地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打算一部分資金趁著樓市現在低迷。購入一些商業地產,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收入,而這些是我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打算動用的。」
「還算你有腦子,香江地少人多,這樓市與地價長期趨勢是升的。」陸江帆點頭道。
「可是兒子,這婚姻不是有麵包就成的,你們倆生活的背景不同,價值觀和人生觀差異巨大,你覺得能磨合的了。」陸江帆擔心道。
陸皓杉跪了下來道,「爸。我想結婚後,萍兒繼續在LY工作,一來這樣不至於和社會脫節,至於不會的我晚上教她常識性的問題,多看書。一定讓她知道希特勒和愛娃是誰?」一副咬牙切齒地樣子。
陸江帆聞言滿臉的黑線,陸皓杉接著又結結巴巴地說道,「二來可以……可以……。」
「避免和你媽多接觸,婆媳關係更差。」陸江帆替他說道,「我還以為你打算搬出去住。」
「我有這個想法,想必您也不會同意。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了。」陸皓杉老實地說道。
「可是有一點你想過沒有,隔開她們兩人是好。可是婆媳不見面,怎樣瞭解彼此,怎麼讓你媽知道兒媳婦的好!怎麼磨合。她們是因為你才彼此認識的,以前完全可以說是陌生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怎麼可能沒有摩擦。她們也是通過這些摩擦才能彼此瞭解對方,去適應的。」
「這個我也想過,等孩子生了,萍兒想不在家都難!且看在孫子的份上。這幾個月足夠媽的情緒平復下來的。」陸皓杉說的頭頭是道。
「倒是想的周全,不是那種以為結婚就萬事大吉了。知道這婆媳關係,夫妻關係不是那麼簡單的。」陸江帆很欣慰地看著他道。
陸皓杉聞言嘴角直抽抽,還不是螺兒幾盆冷水,把兩人火熱的心給澆得透心涼。在這方面萍兒可比他冷靜多了。
那是當然了,厲秋萍的心智可比從小無風無浪,沒有受過任何打擊的陸皓杉成熟的多。
厲秋萍如果是傻白甜,早就死了不知道八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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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在廚房裡熬粥,切菜,陳安妮走了進來,「我來吧!」
「媽,差點兒被你給嚇的切到了手。」冷不丁的聲音陸皓舞放下手中的菜刀道。
「爸不是說您在睡覺嗎?早餐簡單我也會做的。」陸皓舞笑瞇瞇地說道,「您再去休息會兒,早餐好了我叫你。」
陳安妮食指揉著太陽穴,歎聲道,「你覺得我睡的著。」
「媽您還不高興嗎?」陸皓舞擔心地問道。
「沒有啊!你媽我高興的很,就像是中了馬票一樣。」陳安妮打開鍋蓋看了一下熬的白粥。
「媽,您去賭馬了。」陸皓舞詫異地問道。
「中了媳婦的馬票。」陳安妮拿著勺子攪了攪鍋,蓋上了蓋子。
「媽,您同意三哥結婚了。」陸皓舞驚喜地看著她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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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同意

「不同意又如何,孩子都有了,我有的時間跟你哥他們耗,可肚子裡那個能等嗎?難道等到肚子大了咱全家人跟著丟人啊!」陳安妮歎聲道,「是我沒教育好孩子,再連累爺爺、奶奶面子受損,你爸能饒得了我。」
「媽,您不用委屈自己的。」陸皓舞看得心裡難受道,「我就說咱家對男人太容忍了,哥犯了這麼大錯只是打他一頓,怎麼能完,應該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呵呵……人生就是這樣,端看你如何想了。現在我不用擔心她和小嬸一樣。」陳安妮扯了比哭還難看地笑容道。
陸皓舞看著她心疼道,「媽,沒必要這樣,不要勉強自己,不喜歡就大聲的說出來,怎麼想就怎麼做?」
提高聲音又道,「怎麼會沒事呢?本來好好的,突然撂下這麼一個炸彈,把我們給炸得人仰馬翻的。」
「是啊!真是就像是被人給打了一樣!」陳安妮傷心道。
「對呀!站在媽您的立場上,誰受得了。」陸皓舞堅決聲援母親道。
「不是一巴掌,而是狠狠的一巴掌。」陳安妮低聲道,「我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
「媽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們只知道她的姓名,家裡還有什麼人沒有,家境如何,就算這裡不承認那邊的學歷,也不知道她的文化程度如何?」陸皓舞擔心道,昨天晚上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立馬覺得事態嚴重 了,「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連找什麼樣的兒媳的心理準備都沒有的媽的立場上。」
「不是的,我很高興,要和我那自視甚高,不把女人放在眼裡的兒子一起過,光這點我就該好好感謝她。以後你那個只會洗臉的哥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的了。真是值得慶賀,呵呵……」
陸皓舞看著笑的陰風陣陣地陳安妮,伸手摸著她的額頭道。「媽,讓我摸摸您的額頭。」
陳安妮拂開她的手道,「我很痛快,以後讓她煩惱去吧!」一陣詭異地笑聲後。「剛開始聽的時候真的很憤怒,不過現在想想也不錯,起碼沒有大著肚子招搖過市的找來,還是現在輕便地進門更好吧!無論什麼事都往好處想,這樣也沒什麼壞處。」
拿過放在案板上的菜刀。笑瞇瞇地說道,「我就是這麼決定的,這樣也不錯。」
陸皓舞看著寒光閃閃的刀刃,「那個媽,早餐我來做就好,您還是休息去吧!」說著眼疾手快地摁著了刀背,輕鬆地拿回了菜刀,背在了身後。
「那個媽,您不要壓抑自己的情緒,想怎麼樣就說出來。」陸皓舞擔心道。接著又道,「要不調節自己放鬆一下,我看讓爸帶著你出去轉轉。」
「他?」陳安妮搖搖頭道,「哪兒有那美國時間啊?」看著她又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哪一天也突然回來說一聲:我懷孕了。」
「媽,瞧您說的,怎麼會呢?」陸皓舞雙手慌亂的搖擺,看見菜刀後,趕緊放進身後的櫥櫃上。
「媽,我才不會做讓您生氣地事。」陸皓舞舉手保證道。
「呵呵……」陳安妮嘲諷地一笑。這話說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別給我說教了,大道理我比你懂得多。我無論多麼傷心,你是不是該說。想想還是好事是值得祝賀的事,你還潑冷水。我跟你說啊!不許看不起你哥,不能讓你哥難過,絕不能給他臉色看,不然你等著瞧!」陳安妮敲打她道。
陸皓舞縮縮脖子退出了廚房,心裡嘀咕:陸家絕對的重男輕女。哼哼!假如我未婚先孕還不打死啊!
哼……
陳安妮看著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白粥,心裡悵然所失:誰知道我的心這麼痛苦和苦澀,誰知道我的心裡的空虛和無奈,誰能知道我難受想哭的心情。
兒女果然是債,不省心地東西……
安妮啊!算了吧!人老了還是裝聾作啞吧!
陳安妮自我安慰,拿出冰箱裡的蘋果,狠狠滴咬了一口。
陸皓舞蹬蹬地跑上了天台,「爸、哥,我媽同意了。」
「真的嗎?」陸皓杉激動地抓著她的胳膊道。
「不過我看媽,也是沒辦法了。」陸皓舞擔心道,「哥,您真的傷了媽的心了。」
陸皓杉愧疚地低下頭,接著抬頭道,「我們會一起孝敬媽的。」
又道,「我現在去找萍兒報告這個好消息。」就這麼蹬蹬地跑了。
陸皓舞滿臉怨念地看著消失在樓道口的陸皓杉道,「我都說媽很傷心了,他怎麼不先看看媽去呢?真是好沒良心。」回身望著陸江帆道,「爸,男人是不是都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娘。」
「走吧!」陸江帆推著她一起下樓,去看看傷心的陳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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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看著粥熬好了,則關了火,下樓到二樓,看見她來了,陸江舟和朱翠筠想問卻不敢問。
「爸、媽,我可以進來嗎?」陳安妮站在門外問道。
陸忠福和江惠芬相視一眼,這麼快就有結果了了,江惠芬略微抬高聲音道,「進來吧!」
看著陳安妮敲開了陸忠福的房間,陸江舟和朱翠筠麻溜的站在了門邊。
陳安妮對於他們的行徑,張了張嘴,最終嚥了下去。
陳安妮轉過身看著二老道,「對不起爸、媽,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做出如此的醜事。」
「現在還提這個幹什麼?好在秋萍咱們也認識,也算知根知底,要是皓杉帶回來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才叫我們作難呢!」江惠芬歎聲道。
這算什麼,自我安慰嗎?
陳安妮苦笑一聲道,「是啊!兩人交往了半年了,彼此也瞭解了。總比陌生人的強!」
「這就是緣分吧!」江惠芬低聲道。
「怎麼辦?」陳安妮好不甘心道,「應該結婚吧!」
「當然了。」陸忠福回應道。
陳安妮徹底死心了,老人家果然是有曾孫萬事足啊!
「你能想開最好了。」陸忠福點點頭道,「結婚典禮最好快些辦不然的話,月份大了就不好看了。」
「嗯!」陳安妮失落地點點頭道,果然是家裡人都高興啊!「具體地讓皓杉和那邊談好了。」
「這皓杉結婚是大事,你這個當媽,總不能不出面嗎?」江惠芬出言道。
「不要倔強了,兒媳婦懷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陸忠福溫潤地眼神看著她道。
「是啊!你爸說的對。」江惠芬附和道。
「爸、媽我也需要時間來適應。」陳安妮苦著臉道。
「是我們的孩子犯了錯,不是她。」陸江帆站在門外道。
陸江帆從天台下來,沒有找到陳安妮,想了想就找到了二樓,果然在這兒。
陳安妮聞言生氣道,「那麼你們乾脆把他們攆出去,眼不見為淨。」轉身離開了房間。
「爸,孩子他媽心情不太好。」陸江帆趕緊賠不是道。
「我理解。」陸忠福接著又 道,「這些日子,你們最好不要惹她,從她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
「是!」陸江帆他們齊齊應道。
陳安妮離開了,陸忠福看著陸江帆問道,「你們打算那間房做婚房,是一起住,還是在唐樓裡。」
「唐樓裡都是租客,哪裡還有空餘的房子。」江惠芬隨即就道。
「怎麼沒有,天台屋不是還空著的嗎?」陸忠福說道。
「爸,媽,您別擔心,我們住在一起,房間就是皓杉現在的房間,去年剛剛裝修過,看著很新的。」陸江帆趕緊說道。
「不用添置點兒傢俱。」陸忠福問道。
「喲!老頭子不摳門兒了。」江惠芬詫異地看著他道。
陸忠福想了想道,「秋萍那丫頭沒有娘家,咱們這邊還是準備齊全的好。」
「傢俱也不需要什麼,只在加一張梳妝台就行了,其他的壁櫃書桌都是裝修時新打的。」陸江帆接著又道,「聽聽孩子們怎麼說吧!」
「呀!恭喜您了爸、媽升格為曾爺爺和曾奶奶了。恭喜二弟升格為爺爺了。」陸江舟雙手抱拳恭喜道,「爸,媽,我們要不要喝兩杯。」
朱翠筠在陸江舟背後不停地扯著他的衣服,也沒有阻止傻樂的他。
「喝什麼喝?沒看見你二弟妹那樣子,就是高興也別太顯出來。」江惠芬警告他們道。
「知道了!」陸江舟不好意思地應道,「抱歉,二弟。」
陸江帆擺擺手,看向老兩口道,「爸、媽,我上去了。」
「嗯!」陸忠福點頭又道,「江帆啊!好好的勸勸你老婆。」
「我知道。」陸江帆簡單地回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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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兩口子送走了陸江帆,兩人站在客廳,朱翠筠不停地,「嘖嘖……」
陸江舟也意識到自己高興過頭了,不好意思道,「這不是咱家第四代嗎?」
「可你要看看這孩子來的,還恭喜。」朱翠筠搖頭道,「真不知道你腦子天天想些什麼?」
「好了,好了,別說了,快去看看早餐好了沒,我等著吃晚飯,上班呢?」陸江舟推著她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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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杉敲開了厲秋萍的房門,看著她紅腫的眼神,「你怎麼又哭了,這樣對孩子不好。」接著擁著她進了房間,「爸、媽已經答應我們結婚了,高興嗎?」順手關上了房門。
厲秋萍聞言眼淚又掉了下來,嚇得陸皓杉手足無措道,「萍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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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我不答應

「這日子要怎麼過啊!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要怎麼過一輩子。」厲秋萍說著這眼淚吧嗒吧嗒的滑落白嫩地臉頰。
「最難的已經過去了,我們的未來一定是坦途一片。」陸皓杉揮舞著手臂暢想道。
「呵呵……」厲秋萍苦笑道,「真是天真樂觀的傢伙,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不簡單又如何,我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陸皓杉抓著她的手道,「我保證,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和孩子好的。」順勢又攬著她的肩頭,
厲秋萍枕在他的肩頭,微微搖了搖,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也會上樹。
母親當年結婚時,也是這般吧!到最後不照樣被父親給拋棄了。
沒有娘家的依靠,未來都寄予在這個陽光燦爛的大男孩他的身上,有些事情還得靠自己『打拼』,她在心裡琢磨著。
陸皓杉見她搖頭,用力握著她的手,就讓時間也檢驗吧!
「對了,爸答應你可以在ly繼續工作。」陸皓杉下巴抵著她的額頭道。
「真的。」厲秋萍抬起頭來驚訝看著他道,陸家的家風她是有所耳聞,結婚後肯定是在家裡相夫教子。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有人養著是好。可伸手向人拿錢,不如自己兜裡有錢,心不慌!
「當然,這件事我跟爸提了,他沒有反對,至於媽那裡有他說服呢?估計問題也不大。」陸皓杉信誓旦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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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結婚就得在家了相夫教子,怎麼能出去工作呢?」陳安妮想也不想地就拒絕道,「怎麼結了婚這家事還得我繼續做嗎?不行,洗衣服、做飯,而且她有了孩子。有那個精力一心二用嗎?」
接著又道,「先說好,我是不會幫他們看孩子的。我才剛剛四十歲,就當了奶奶了。不行,我實在受不了。」
陳安妮想著小蘿蔔頭在後面追著她叫奶奶,咦!渾身顫抖,起雞皮疙瘩。
「噗嗤……」陸江帆笑了起來。「你這樣說。那江船和江丹豈不是被叫的更老。」
「叔爺爺、姑奶奶。」陳安妮說著也笑了起來,接著嘴角輕抿,「我是認真的。我是不會替他們看孩子的。」
「好好!親愛的,這件事讓他們小兩口自己商量可以嗎?」陸江帆說道,想起來也真是傷腦筋啊!
「還有就是他們結婚我只出錢,餘下的想買什麼?他們自己商量。我不管。」陳安妮說道,充分表明自己的立場。
「安妮。咱們就這一個兒子,你非要這麼做,這輩子就娶這一回媳婦兒,你不怕將來後悔。」陸江帆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不後悔。年輕人跟我的眼光又不一樣,與其買東西吵架,不如他們自己買。反正就那一間房子,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他自己有錢不是嗎?」陳安妮一撇嘴道。
「你喲!」陸江帆歎息無語道,算了,讓她答應婚事,已經是全家人無形的壓力,壓著她低頭,不能苛責她在笑臉相迎,什麼都準備的妥妥帖帖的。
「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轉述給他們。」陸江帆笑著說道。
「家事上會不會,做飯、做菜、煲湯、洗衣服,還有這家電器會不會使用,咱們家的生活習慣。」陳安妮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
陸江帆抿嘴偷笑,看她說的,其實也是在提醒陸皓杉,不會的趕緊教教,別進門手忙腳亂的挨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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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陸皓舞這個大喇叭的宣傳,全家人很快就知道,二嬸、二舅媽沒有做過多的反抗,就繳械投降了。
「我還以為會發生一場家庭倫理大戰呢?沒想到這麼沒有打起來,戰鬥就結束了。」顧展硯嘴裡嘀咕道。
「臭小子,你是嫌家裡不亂是嗎?」陸江丹拍了下他的腦袋道。
「不是,我是說,和五姐的事情比起來,三哥這事可嚴重多了。」顧展硯笑著拂開陸江丹的手道。
「也許正因為五姐的事鬧的,勞心勞力。所以二舅媽才這般的快刀斬亂麻。」顧雅螺眸光深邃如暗夜星辰淡淡地說道,「況且這事也等不得。」
顧展碩面色猶豫地說道,「你們說秋萍姐不是二舅媽中意的兒媳婦,這會不會天天上演第三次世界大戰啊!」
「什麼意思?」顧展硯不解地問道。
「婆媳大戰啊!」顧展碩說道。
「對對,娶回來在慢慢地虐待!」顧展硯眸光閃閃地說道,「電影裡不都是這麼演的。」
「說什麼呢?你二舅媽不是那樣的人。」陸江丹擺手道,不過語氣有些不足。
「那也未必啊!這所對的人不一樣,二舅媽的心態就不一樣。生氣也是應該的。」顧展碩中肯地說道。
「這個你們放心,我怕最後生氣地是二舅媽自個兒。」顧雅螺眼底瀰漫著一絲笑意道。
「為什麼?」三人好奇地看著顧雅螺問道。
「媽,二樓的ly,被厲秋萍打理的如何?」顧雅螺笑瞇瞇地問道。
陸江丹恍然道,「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那些有錢的闊太太。無論是有心或者是無意的刁難,秋萍都微笑面對,耐心地解釋,鬧得那些夫人們自己都不好意思。」她笑著道,「二嫂如果真的針對秋萍,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那般無力。只要秋萍拿出對客戶的心態一定能處理好兩人之間的關係的。」
顧雅螺淡然一笑道,「媽您還忘了個神助攻三哥,二舅媽如果做的太過了,他可是會不願意的。」
「對對!」陸江丹點點頭道,「不過這樣豈不是造成他們母子失和。」
「不會的,秋萍姐不會讓他們失和的。」顧雅螺清涼的眼神璀璨如天邊最耀眼的星辰,「像她這樣的女人,永遠都瞭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為了一生的安穩,為了家庭的和睦,她能忍受婆婆的刁難的。其實,男人們能娶到厲秋萍這種心智成熟的能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條的女人,會很幸福。」
「那秋萍姐豈不是要吃虧,如受氣包可憐的小媳婦兒似的。」顧展硯擔心道,「媽,您豈不是要左右為難了。」
「別擔心,她會處理好的。」陸江丹淡雅的容顏閃過一絲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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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妯娌倆加上陸江丹來看陳安妮。
四個女人坐在客廳內。陸江丹首先道,「二嫂,對不起!」
「這事和你沒關係,別自責了。」陳安妮擺手道。
朱翠筠長出一口氣道,「我還真怕你怪罪小姑子。」
「這事我還分的清。」陳安妮嘴角扯出了弧度心不在焉地說道。
「二嫂,既然已經答應他們了,就高興起來,這樣子你心裡難受,我們看著也難過。」程婉怡勸慰她道。
「我不喜歡她。」陳安妮充分表達著她的不滿,「我也不怕小姑子你告訴她。」
「我知道,我也是有兒子的人。他突然帶來一個陌生人,告訴我他要奉子成婚。這事擱在我身上,我的反應恐怕比你還激烈。」陸江丹給予充分的理解道。
「唉……」朱翠筠勸道,「弟妹想開點兒吧!兒女都大了,真要拆散了他們,他們心碎了,到頭來恨我們可就糟了。」
「要是有緣分也沒有辦法。」程婉怡附和道,「最多拿出婆婆的款兒,好好的教訓教訓她。」
「我是那種惡毒的婆婆嗎?」陳安妮好氣又好笑道,「不過我真的擔心她什麼都不會。」
「不會沒關係,二嫂您可以教她啊!她很聰明的,剛來的時候,還不是什麼都不會,現在不是可以獨擋一面了。」陸江丹不著痕跡地替她說著好話。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對了,你們說,那丫頭結婚之後要在ly繼續工作,我該答應嗎?」陳安妮看著她們問道。
「她工作也行啊!離家這麼近,沒關係吧?」程婉怡看看陳安妮,又看向陸江丹笑道,「您要是把人給挖走了,三姑姐的可損失一員大將。」
「對於這一點,我保持中立。」陸江丹直接表態道,從心裡她不想放走厲秋萍,可是二嫂開口的話她能說不嗎?
「她要工作,這家事誰做啊!」朱翠筠問道,「難不成讓婆婆做,那像什麼話,再說了她懷孕了身體可以嗎?」
陳安妮聞言精神抖擻道,「要不我就說嘛?這年輕人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考慮問題就這麼直白,她還說自己一心二用能做好呢?」可算是有人支持她了,這當少數派的滋味兒可真不好受。
「這房間算下來才不到一千尺,家事能有多少。這一日三餐,中餐也你們兩個,早餐,晚餐也簡單。衣服吧,天天換洗也不髒,扔洗衣機裡攪攪不就行了。」程婉怡在陳安妮越來越黑的臉色中,聲音越來越小。
立馬改口道,「懷著孕那,就老老實實地在家安胎。」
程婉怡捂著嘴道,「我又說錯話了,二嫂,您別怪我。」接著又道,「二嫂,我得趕緊上去了,孩子她爸看著倆孩子呢?」於是溜之大吉了。
陸江丹和朱翠筠兩人見情形不對,趕緊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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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後,換上外出的衣服,下了樓敲開了ly高級服裝定制店。
這裡陳安妮很少進來,她需要衣服,小姑子早早的就備好了送過來。
兩年來頭一次進來,還真有些膽怯,華麗的裝飾真是閃花人的眼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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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婆媳交手(一)

「歡迎光臨。」一名紮著馬尾辮的女孩甜美一笑道。
「陸太太,您好。」小菊一見來人機靈的叫道。
「厲秋萍呢?」陳安妮抬眼問道。
「正在為客人量尺寸呢?」小菊笑道,「請坐,請您稍等一下。」
陳安妮坐到了休息區內的沙發上,對面是一名身穿休閒西裝的男人,饒有興致地正在翻看服裝的畫冊。
而往內的隔間內,厲秋萍正在幫一個穿著時尚洋氣的,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量尺寸。
「岑小姐,量好了。」厲秋萍將軟尺掛在脖頸間道。
「好了,不用量胸圍嗎?」岑穎欣抬眼看著她不解地問道。
「量好了。」厲秋萍微笑地說道。
「可是都不用接觸我的……我的這裡嗎?」岑穎欣羞澀的指了指自己的胸部道。
「岑小姐,只要站在這個圓圈裡站著,挺胸抬頭收腹,看見您面前的鏡子了嘛?我們在鏡子裡為您量尺寸。」厲秋萍的聲音像是晨間的清泉滴落在千年古石之上,又似穿越亙古的弦音動人心魄,清韻,婉轉,繞耳。
香江的女性保守,即使女人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體得到碰觸,所以顧雅螺就想起來這個辦法!
「可是這沒有出入嗎?」岑穎欣不放心道,「衣服不合身,穿起來會很糟糕的,尤其還是我的結婚禮服,我可不想留下一點的瑕疵,造成遺憾!」
厲秋萍推後一步抬眼看著她,臉上掛著溫婉的淺笑,「這點,岑小姐放心,尺寸分毫不差的。我們LY可承擔不起成品不合穿的名聲哦。」接著點頭道,「這胸圍尺寸是衣服成樣之後是否合體的關鍵,而且這一點對於女性來說尤為重要。緊了會勒的不舒服,寬鬆了就不顯身材了。禮服成品之後穿上是否熨帖合體,我們都考慮的很詳細的。這點請您放心。」對於客戶的質疑她絲毫不放在眼裡。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不如我們在量一下。」厲秋萍清澈地眼眸儘是溫柔,沒有絲毫的不耐。
岑穎欣的臉上不見絲毫的倨傲,雙頰飛上一抹羞紅,壓低聲音道。「好啊!」展開雙臂,抬頭挺胸收腹。
厲秋萍拿著軟尺,飛快量完尺寸。
厲秋萍溫婉地笑道,「岑小姐來我們店裡,就是想讓自己成為最美的新娘。在婚禮那天是全場的焦點,迷的新郎七葷八素的。」
岑穎欣非常欣賞身穿酒紅色天鵝絨小西裝瀟灑帥氣的厲秋萍,女人味十足優雅又不做作。
「這裡,外面不會聽見吧!」岑穎欣小聲地問道。
厲秋萍溫婉地又道,「不會!這裡是女性專用的量衣隔間,不論是隔音效果還是私密性都極高。不論在這裡怎樣外邊的人都不會聽到,而且有關你的尺寸我們只是用做服裝定制時的參考,不會外洩,你既然信任我們LY,想要定制結婚的禮服。我們也一定會讓你覺得滿意,但是前提是您要配合我們的工作。」
順利的量好了尺寸,接下來兩人出了量衣間,一出來厲秋萍就看見了陳安妮,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接著朝陳安妮點頭示意後,就又帶著岑穎欣去挑選布料,她自己喜歡的花色。
陳安妮眼看著她一時半會兒也忙不完,也說不上話,於是對小菊小聲地說道。「小菊,中午午休時間,讓厲秋萍到家裡來找我,我先走了。」
「好的。陸太太。」小菊將陳安妮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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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二月香江的氣溫雖然談不上冷,但也算不上溫暖,我們的布料首選還是要以保暖為主。您也不想參加完婚禮就感冒了,這會耽誤您度蜜月的行程的。」厲秋萍建議道。
「可我擔心穿上會臃腫了,那就不好看了。」岑穎欣擔心道。
「別擔心,我們有厚一些的綢緞或者天鵝絨保暖。也可以加上保暖的羊絨披肩。」厲秋萍一下子提出三個方案供她選擇。
岑穎欣認真地挑選自己中意的婚紗款式,並聽取厲秋萍的建議。
她來這LY品牌店之前,就已經知道 這邊的規矩。據說這家品牌店的老闆是個大美人,然而設計師卻是非常的神秘,不過她設計的衣服卻是讓人滿意,讚歎不止。
不過這家店的老闆對客人很挑剔的,很奇怪吧!對於尊重店裡規矩的客戶,她們會讓客戶感受到什麼叫賓至如歸、什麼是上帝的感覺。對於不尊守規矩以及無理取鬧的客人,以錢砸人,以權壓人客戶,LY非常有個性的拒絕為其定制服裝。
剛開始這個規矩傳出來的時候,不少人撇撇嘴極為不屑。心想著一個破裁縫,哪還有拒絕客人的權利。但是後來有過人不信邪到這家店裡鬧事之後,LY直接將其劃入了黑名單,永遠不接受起為定制服裝,所有人這才知道,這家店的老闆不是鬧著玩的。要知道,那兩個被她拒絕的女人,可是香江出了名的闊太太,其中還是一個英國白人。
在香江白人的地位有多高,且又是有權人,那時候很多人都等著LY關門大吉。可是左等右等,不僅沒有等來那兩人的報復。反而還傳出了那兩個女人親自到LY道歉,真是跌破眾人的眼睛。經過這兩件事,人們才才知道,這家LY不容小覷,原來人家的背景這般的深厚,在這裡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也不用給任何人面子。
這是人家的底氣,凡是LY出品的服裝,必定是獨一無二的精品。
在這裡定制服裝,不單單只是一身衣服,LY的設計師更是會根據所設計出來的服裝專門幫忙搭配首飾及行頭,這裡更是配備了最好的髮型師及造型師,只要有需要,LY就能立刻將你打造成為最漂亮得體的女人。
短短三年時間,LY工作室的名聲已經在港家喻戶曉,成為香江最有名望的服裝品牌,蜚聲海外,日本那些富貴圈子也認同了這個品牌,就連好萊塢的影星也穿著LY單獨定制的服裝,走紅毯參加奧斯卡。
凡是穿著LY定制服裝才有的標識標識的服裝,那在上流社會就是身份的代表,如果出去聚會或者晚宴時沒有一件這裡的定制服裝,那在富貴圈子裡都有些丟人,也很難融入那些太太團裡。
但是來LY隨時能買到的只有店內那些成品服裝,想要切身定制卻是限時限量,真正的帶有LY商標,由LY高級服裝定制工作室出品的服裝極為有限,許多人根本就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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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下了樓,直接進了二樓,「二舅媽!」顧雅螺看著她進來道。
「他二嬸,你這是出去了。」朱翠筠看著一身外出服裝她道,「坐!」倒了杯茶遞給了陳安妮。
陳安妮手捧著茶杯,「我剛才去找厲秋萍了。」迎著朱翠筠擔心地表情,她接著道,「大嫂,你那是什麼表情,放心我不是找她單挑,我是找她談談。」
「那你們談了嗎?」朱翠筠好奇地打聽道。
「談什麼?她忙的要命。」陳安妮擺手道,「對了不是說經濟形勢不好嗎?怎麼還有那麼多人來花錢定製衣服啊!」
「世道不好,有錢人依然是有錢人,LY定制的服裝很少,所以才讓人趨之若鶩。」朱翠筠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來道,「我去收拾房間。」
「我來吧!」顧雅螺拿著吸塵器,開始打掃房間。而朱翠筠送走陳安妮後,拿著抹布在顧雅螺吸完的房間再擦拭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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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秋萍送走了客戶後,從錄像機裡拿出剛才那位岑小姐錄下來的小短片,放好,稍後給顧雅螺。
根據短片中岑小姐的神態,肢體語言和性格,設計最為適合於她的服裝。
中午十分,厲秋萍約莫著陳安妮吃過午餐了,於是敲開了陳安妮的家門,「來的正好,我們上天台說去。」接著回頭道,「小舞,收拾乾淨餐桌。」
「是,媽。」正在收拾餐桌的陸皓舞道。
陳安妮和厲秋萍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天台,進了屋子。
陳安妮道,「坐吧!」
兩人面對面的盤膝坐在軟墊子上。
陳安妮想了想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沒有了,家裡還有姥姥和姥爺,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厲秋萍垂下頭,聲音低低地道。
「你也知道,你現在情況,婚禮不可能太大的,一來,不能太勞累,二來雙方的親戚也不多。爺爺不主張鋪張浪費,你明白嗎?」陳安妮簡單地說道。
「我知道。」厲秋萍說道。
「對了,我記得你香江還有個表舅,是你的長輩,皓杉見過嗎?他們對婚禮有什麼意見嗎?」
陳安妮問道。
厲秋萍猛地抬頭面色猶豫道,「我表舅?」
「她的表舅不會來參加婚禮。」陸皓杉挑開簾子進來道。
「你來幹什麼?我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談話。」陳安妮當即擺著臉色說道。
「媽,這是我的婚禮,作為當事人,有權知道吧!」陸皓杉脫了鞋走了進來,大咧咧地坐在了厲秋萍的身邊。
「這就來給你撐腰了。」陳安妮撇嘴道,「哼!小子,你媽我幹什麼都是光明正大的,就是欺負兒媳婦我也是光明正大的。還有你越是這樣,我越生氣,就這麼不信任我。」
又道,「算了,和你說這些幹什麼?對了你剛才說她表舅不來,為什麼?這婚禮怎麼也得有女方的長輩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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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 婆媳交手(二)

「萍兒。」陸皓杉看著厲秋萍徵求道,她的表舅雖然不地道,可是否坦白,也要看厲秋萍的意思。
「我來說吧!我和表舅家的關係決裂了,他們心思不正,想著把我賣給有錢人當小老婆。」厲秋萍坦白道,也沒什麼家醜不可外揚的。本來多年不聯繫,沒有過多的感情,游水過來非常感激他們的收留之恩,現在嘛也被消磨的一點兒都沒了。
「什麼?」陳安妮驚訝地看著他們道。
「媽,您不用驚訝,這世上見錢眼開的人多的是,什麼骯髒的事都幹的出來。何況是賣表外甥女,要是親閨女能被看上,賣女求榮都能幹的出來。」陸皓杉義憤填膺道,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我是擔心她那表舅不會時不時的上來打秋風吧!」陳安妮不客氣地說道,「我可不想皓杉辛苦掙的錢,便宜了外人。」
厲秋萍低垂著眼瞼閃過一絲寒光,平靜地說道,「您放心,他們不敢來。」即便來了也讓他們灰頭土臉的。
「那就是說出席婚禮沒有長輩,女方這邊豈不是太冷清了。」陳安妮緊繃著唇角道。
「媽,怎麼會,沒有長輩親戚,萍兒有好友啊!服裝廠的朋友啊!要多少有多少。」陸皓杉接著說道,「要不這樣,長輩讓我姑姑來代替好了。可以啊!把秋水伊人比做一個大家庭,那麼姑姑就是大家長了。」
厲秋萍扯扯越說越起勁兒的陸皓杉,指了指臉色發黑的陳安妮。
陸皓杉改口道,「不可以嗎?那就算了。」
陳安妮坐直了身體道,「秋萍啊!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當然可以了,媽。」厲秋萍順著桿子爬道。
陳安妮聞言,都已經答應了,算了還糾結稱呼幹什麼?
「你該不會以為我們皓杉,單純老實,陽光善良,沒有經過世事的洗禮。覺得結婚了,就可以照你的意思過日子了吧!才選的他吧!」陳安妮狐疑地看著她道。
厲秋萍滿臉疑惑地把頭轉向了陸皓杉,兩人相視一眼,厲秋萍不解地說道。「媽,我不明白。」
陳安妮接著說道,「結婚可不是只有你們兩個人過,我們家有很多雙眼睛的。你們倆的上面不止有我們,還有爺爺、奶奶……不會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大家庭裡事情多著呢?」瞥了她一眼又道,「你要不要在考慮看看?」
「媽,您怎麼這樣啊?」陸皓杉著急上火道。
「我們皓杉是很聽話善良的孩子,他是個彬彬有禮有教養的孩子。你要是因為他很老實,所以才選中了他,我勸你趁著月份不大,還是早點改變心意比較好。」陳安妮看著她又道,「我們可不是什麼有錢人家。」
「媽,您真是的?」陸皓杉生氣道,「萍兒不是愛慕虛榮地女孩兒。在LY她接待的客戶,那個不是有錢人,她要是想?」
「就是因為見慣了奢華的生活,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重,所以才看上你這個傻小子。」陳安妮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教訓道。
一個單身的女孩子敢從封閉的大陸游水過來,沒有一點兒心智,早都死了八百次了。只有自己的傻兒子,才會相信她清純善良,不諳世事。
陸皓杉氣的想要拍案而起,厲秋萍抓著他的手道。「媽對我們的婚事本來就是極不情願下答應的,您還有什麼意見就直說,謹聽教誨。」姿態放的非常的低。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了。」陳安妮直起身子,雙眸一瞬不瞬地看她說道,「秋萍啊!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麼看皓杉的,可是皓杉呢,雖然看起來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但是你可別輕看了他。心裡的主意可是極正的。別把他當成乖乖聽話的木偶看啊!陸家的家風,這是陸家媳婦兒必須學的,那就是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以夫為天。你別想著哄著陸皓杉婚後一切都聽你的。」
看著厲秋萍瞪的溜圓的眼睛,「別這麼驚訝,陸家的男人就是這麼的老古董、老封建,讓你哭你就的哭,讓你笑就的笑,讓你站就的站,讓你坐就得坐,對了會把你,就跟訓練小狗似的訓練。所以等成了陸家的兒媳婦,就要拋棄你學過的名言:婦女能頂半邊天,別想著男女平等。」
「我知道媽!」厲秋萍溫婉地笑道,這些從陸皓杉那裡聽來的,當然她心裡怎麼想那只有老天知道了。
陳安妮聞言看著她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甘心道,「我也不知道,你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是真知道,這個我已經告訴她了,她會堅決貫徹和執行的。」陸皓杉笑瞇瞇地點頭道。
哼!老媽為了拆散他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到現在還不甘心。
「貫徹執行,那為什麼不丟掉LY的工作。」陳安妮沒好氣地看著他們倆問道。
「為了不想讓萍兒和社會脫節,更好的融入香江社會。她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干的那麼的好。一下子被局限在方寸天地之間,太可惜了。」陸皓杉求情道,「而且離家這麼近,多好啊!家事她會做的很好的。」
「哼哼!女人就算在了不起,她依然是個女人,不能騎在男人的脖子上。就給我低著頭,老老實實、認認真真的做事,這樣家裡才會平靜。妻賢夫禍少!」陳安妮敲打她道。本來沒這個意思,可是去了一趟LY之後,她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是,媽!」厲秋萍虛心地說道。
「哎呀!媽,時代不同了,現在的女孩子,這世界,找個像媽一樣有能力的女人,是不可能實現的。」陸皓杉認真地說道。
「你在拿我開玩笑。」陳安妮這心中的火一股股的往外冒。
「媽,我怎麼敢?您每句話說的都很對!」陸皓杉還鄭重地點頭道。
「你這是在正話反說,拿你媽開涮是不是。」陳安妮怎麼琢磨這話都不對味兒。
「沒有,媽您別冤枉人了好不好!」陸皓杉大呼冤枉道。
厲秋萍出聲道,「我懂媽您的意思,我即使在能幹,還得以家庭為重,以丈夫和孩子為重。」
「媽就是愛操心,媽您是您那個年代的媳婦兒,萍兒是現在這個時代的媳婦兒,不一樣的。」陸皓杉接著道,「您看現在世道不好,女人也走出了家庭賺錢貼補家用,您也知道我還沒有大學畢業,沒有正式的工作。這炒股說不定哪天就灰飛煙滅,傾家蕩產了。所以萍兒可是我們家的經濟來源。」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陳安妮氣地拍著桌子道。
「媽,我實話實說,您看現在的失業率,這幾年估計都好不了。我現在是畢業就失業了。在沒有正式的工作之前,可不就是?」陸皓杉為了老婆能繼續工作不惜扮小丑道,話鋒一轉道,「萍兒跟著姑姑工作,接觸的大都是女性,姑姑又是老闆,也不用擔心辦公室色*狼。多好啊!媽。」
「你這個笨蛋,你老婆可比你精明多了,你這個單純的傻瓜。」陳安妮氣的口不擇言道,她苦口婆心是為了誰?
「媽,您剛才說的,以夫為天對吧!」陸皓杉見老媽點頭又道,「那麼媽,萍兒嫁給我就得聽我的,那麼我讓出去工作,您沒意見吧!」
陳安妮怒瞪著他,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被氣的這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
陳安妮頹然地揮揮手道,「算了,你們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接著又首先聲明道,「先說好,我是不會幫你們照看孩子的。」
「媽,這可是您的親孫子啊!您真的忍的住。」陸皓杉笑嘻嘻地打趣道。
「哼!你結婚了,這個家就交給你老婆了,我也要過自己的人生,半輩子了,圍著你們轉,真是煩煩的。」陳安妮看著他們生氣地說道。
又看向厲秋萍道,「以後他們就交給你煩惱了。」
「媽,哪兒有您這樣的,萍兒對我們家有些根本就不懂,您不帶一下萍兒怎麼可能呢?」陸皓杉著急道。
厲秋萍正襟危坐的應道,「媽,我會認真學的。」接著又道,「對不起,媽,給您添麻煩了。」
「媽,我從就沒有媽媽,以後我會把您當做親生媽媽的。」厲秋萍說著嗚嗚地哭了起來。
陸皓杉趕緊從茶几上抽出紙巾遞給了她。
厲秋萍擦了擦眼睛道,「對不起,媽,我本來不愛哭的,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
「懷孕了情緒波動大,所以才如此的。」陳安妮乾脆把茶几上的紙巾盒子遞給了她。
厲秋萍抽出新的紙巾摀住了雙眼。
聽著她毫不掩飾的哭聲,陸皓杉心裡難受,眼眶也酸酸的,想起剛才的話題,使出殺手鑭道,「那媽,既然這樣,您什麼都不教她,那只有我親自披掛上陣了。」
「你這個臭小子。」陳安妮設置的一道道障礙都被這個胳膊肘朝外拐的混小子給攪黃了。
「嘰裡咕嚕……」
厲秋萍羞紅了臉,陸皓杉看著她的肚子,又叫了起來,「你沒吃午飯嗎?」
「這不是急著趕媽的約,所以?」厲秋萍不好意思道。
陸皓杉騰的一下站起來,跺著腳道,「媽,您?我帶著她先吃飯去了,有什麼,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以後慢慢談。」
話落拉著厲秋萍就走了,氣的陳安妮的捶胸頓足的,無人欣賞,白生悶氣,真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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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拔刺

「你真是的,怎麼不吃飯啊!」陸皓杉拉著厲秋萍邊走邊說道。
「媽要找我,我一放下手中的活兒就趕緊跑過來了,哪能讓長輩們等著呢?」厲秋萍笑著說道。
「我們去哪裡吃。」陸皓杉徵求道。
「我餓了,就在茶餐廳吃好了。」厲秋萍溫文爾雅,不疾不徐地說道。
兩人進了茶餐廳後,先給陸忠福和江惠芬問聲好,打聲招呼!
陸皓杉熟練的點了她愛吃的菜,加上一大碗白米飯。
他吃過飯了,所以點了杯鴛鴦。
陸皓杉看著她吃的噴香,於是說道,「我媽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而且家事上我會幫你的。」撓著頭不好意思道,「只是在家事方面有些我也不太會,我們的共同學習。還有就是有些事情我得在背地裡幫你。你明白嗎?太明瞭媽太難堪,會給你臉色看的。」
「嗯!」塞的滿嘴菜的厲秋萍點點頭道。
「慢點兒吃,別噎著了,時間還早,耽誤不了你上班的。」陸皓杉給她夾著菜道。
厲秋萍一口氣吃的差不多了後,才道,「媽從頭到尾都沒有當著我們的面拿我們的短處說事!」
陸皓杉聞言莞爾一笑道,「媽這是師承奶奶。」
「媽很坦誠,來明的,總比耍陰的好。」厲秋萍嘴角掛著清淡的笑意,如春天的和風似的。
當真讓她意外,她以為會很難相處的。她以為這一次會面,會把她罵個狗血淋頭,罵她不知羞恥,勾引皓杉等等惡毒的語言……
「對了請姑姑當你的娘家長輩這件事我來說。」陸皓杉大包大攬道。
厲秋萍點點頭,心裡嘀咕她讓陸老闆那麼失望,不知道會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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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同意他們結婚了,那麼就得加快時間了,所以晚餐大家在二樓的客廳內商討婚事。
「婚禮呢,以簡單溫馨為主。」陸忠福宣佈道。直接給婚禮定了調子。
「這個爸,好像簡單不了,廠裡的人知道秋萍結婚,估計要來參加。所以出席婚禮和宴席的人會很多,禮堂和婚宴估計得找大一些的地方。」陸江丹趕緊說道。
「這樣啊!那他們都是秋萍的娘家人嘍!本來我還以為你們結婚會很冷清的,這下子好了。」江惠芬笑道。
陸皓杉雙眸微閃,「說到娘家人,姑姑是秋萍的老闆。那麼是理所當然的娘家人。我現在求姑姑作為女方的長輩參加婚禮可以嗎?」
「這個?」陸江丹看向了陸忠福道,「爸、媽,二哥、二嫂可以嗎?」
「沒什麼不可以?」陸忠福點頭道。
接下來有商討了一下具體的結婚事宜,雖然婚禮是中式的,但由於肚子裡懷揣著娃所以整體來說是簡潔溫馨,以盡量不累到新郎、新娘二人為主。
一場婚禮下來,把新娘給累壞了,酒店的婚房內,不能出去度蜜月,所以就在酒店過一下二人世界。
陸江丹更是給厲秋萍放了一個月的婚假。等胎過了三個月坐穩了再來上班。
所以未來這一個月,三樓二舅舅家卻是詭異的安靜,叫這些等著看熱鬧的人落空。
早餐後,陳安妮跑到了程婉怡家來閒聊。
「咦!大嫂也在啊!」陳安妮說道。
朱翠筠笑道,「這不幹完家裡的活兒了,來這裡喝杯茶閒聊兩句。」
朱翠筠看著坐下來的陳安妮道,「她二嬸,你看起來不高興,秋萍不是做的很好嘛!」
「二嫂,對於兒媳婦還不滿意啊?」程婉怡看著兩個小東西道。
「那丫頭太聰明了。我一教都會了,這洗衣服,她比我還行。」陳安妮手捧著茶杯道。
「那當然了,她不就是做衣服的。該手洗的,機洗的,或者乾洗的,她都懂。」程婉怡笑道。
「這打掃房間她也幹的不錯。」陳安妮又道。
「那你還在煩惱什麼?」朱翠筠哂笑道。
「就是在飯菜上由於口味兒不同,我訓過她兩回。結果總是 笑瞇瞇地接受,連嘴都不噘一下。一扭頭就沒心沒肺的跟你說話。真是讓人無力的很,她至少……」陳安妮手托著下巴道。
「她至少裝著被挨罵的樣子嗎?這樣才有成就感對嗎二嫂?」程婉怡笑瞇瞇地說道。
「她小嬸說的太對了。」陳安妮癱軟在沙發上,無力地說道。
「那不是很好!你還在擔心什麼?兒媳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蠢笨,出乎意料的好。」朱翠筠笑道。
「她太聰明,我怕皓杉轄制不住她。」陳安妮擔心道。
「二嫂真是杞人憂天,咱家皓杉差嗎?」程婉怡打趣道,「秋萍在LY工作,富商巨賈,高官也見過不知凡幾。前兩年婚姻法沒變,憑她那小模樣完全能做人家的姨太太,可是為什麼要用眼鏡遮住大半張臉呢?」
「你說的對,走一步算一步吧!」陳安妮歎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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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秋萍看著眼前猥瑣的男人,她的表舅,「你如果不走的話,我馬上報警抓你。」
早上吃完早餐,收拾完餐桌,出去倒垃圾時,就遇見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抓我?你這臭丫頭,害的老子損失了一萬塊。現在跟著那個小白臉跑了,你彌補老子的損失。」表舅猙獰地看著她大言不慚地說道。
「笑話,拿著賣我的錢,還要我彌補你損失,這話你怎麼說的出來。」厲秋萍清澈明亮的雙眸,瞬間凝結成冰道。
「要不是我收留你,你特麼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能嫁給香江人,」猥瑣表舅不要臉的說道,「早特麼的進夜總會當小姐了,早做起了皮肉生意了。」
「我工作後每個月給你三分之二的工資,兩年多下來,兩萬塊錢,已經足夠償還了你表舅的收留之恩了。」厲秋萍冰冷地眼神凌厲地看著他道,「如果你再胡攪蠻纏的話,小心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怎麼想靠著那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猥瑣表舅陰笑道。
「不用我老公,我自己就能將你一家子送進監獄。」厲秋萍冷冰冰地看著他道。
「哈哈……癩蛤蟆打哈氣,好大的口氣,你憑什麼?」猥瑣表舅根本不相信她有這個能力。
厲秋萍從圍裙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錄音機,摁下了播放鍵,裡面傳來表舅他們一家無恥的聲音。
除了賣她的細節,還有就是下藥的細節。這些天出門就一直帶在身上,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是該說自己有先見之明呢?還是該說他臉皮厚,無恥呢?
「放心,這是最新型的毒*品,無色無味,絕對察覺不出來,今晚所有的飲料和酒水都下了,保證她怎麼著都中招,逃不出去。」猥瑣表舅地聲音清晰地傳進兩人的耳朵裡。
厲秋萍摁下了暫停鍵,雙眸清冷無波地看著他道,「非法持有毒*品足夠判你刑了,加上販賣婦女,兩罪並罰,足夠判你刑了。」
「香江的警察都是干飯,只知道收錢不幹正事的,老子塞點兒錢就出來。特麼的到時候老子不找人干死你。」猥瑣表舅勃然大怒道。
相較於他怒氣沖沖的,厲秋萍的臉上表情從容,語速不緊不慢地說道,「以前也許是,可是新成立的廉政公署,正等著市民舉報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用來祭旗正好。就別提我認識許多高官太太,對警務處長的太太簡直是小菜一碟。」
「撲通……」一聲,他跪了下來,「外甥女兒,你可不能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看在你姥姥和姥爺的份上饒了我吧!我要是進去了,你表舅媽和表弟、表妹們可怎麼辦啊!」
「你只要不來惹我,我不會讓第三個人聽到的。」厲秋萍話落轉身離開,沒有回頭再看他一眼,「別想著搶奪,別以為我只有一盤。」
面色凶狠的他,聞言一下子如紮了針的氣球似的癟了氣。
厲秋萍拐過了彎兒,腳下一軟幸好陸皓杉眼疾手快的扶著她道,「叫你逞能,就說我來應付吧!非得自己來。」
原來陸皓杉一直就在不遠處,隨時策應支援。
「呼!總算解決了。」厲秋萍靠在他身上道。
表舅一家始終如鯁在喉,所以早就防著他們了。所以厲秋萍請他們吃飯,就裝著錄音機,上衛生間時,摁下了掛在椅子上灰撲撲的布包裡的錄音機,沒想到還真沒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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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停車。」陸皓杉急切地拍著司機的座位道。
「嘎吱……」一聲出租車停了下來。
厲秋萍奪門而出,跑進了公廁。
陸皓杉把車資付了,緊追著下去,站在廁所門外喊道,「老婆,你怎麼樣了。吱一聲啊?」
「我沒事?」厲秋萍的話音還沒落,嘔吐聲又傳入了陸皓杉的耳朵。
陸皓杉在門外焦急地踱著步,女廁所又進不去,終於在自己的耐心告罄的時候,厲秋萍臉色蒼白的出來了。
「怎麼樣?臉色怎麼這麼的白」陸皓杉扶著她道,「小傢伙又折騰你了。」
「也有那原因,還有點兒暈車。」厲秋萍擺擺手道,「我沒事了。」
「我們先找個咖啡廳,喝杯果汁再走。」陸皓杉抬眼前面不遠就有咖啡廳。
「不用了,吐完了感覺好多了,風一吹,腦袋不暈了。」厲秋萍笑著說道。
「你帶著我出來幹什麼?我還要做晚餐呢?今兒星期天,爸和媽都在家吃飯。」厲秋萍拉著把她帶到中環的陸皓杉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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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退意

「不會的,爸和媽今晚去過二人世界,在外面吃,不用擔心晚餐了。」陸皓杉攬著她的肩膀朝前走,「快到了,我們步行過去就好了。」
「嗯!還有小姑子啊!」厲秋萍皺皺鼻子說道。
「你忘了小舞去台灣參加金馬獎了,沒想到只拍了一部影片就去評獎了,台灣那邊電影還沒有下畫,不知道能不能佔便宜,捧座獎盃回來。小舞來了電話,電影在台灣的票房成績也不俗。」陸皓杉笑道,轉移話題道,「好不容易出來喘口氣,就不要想家裡的事了。我不在家的時候,媽肯定難為你了,這些天委屈你了,等你上班就好了,再忍上一個星期。」
「哪兒有,媽很好,她只是在教我做家事。」厲秋萍小聲地嘀咕道。
陸皓杉勾起她的下巴道,「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厲秋萍的雙眸閃躲道,「當然有些嚴厲。」
「不過,媽訓過一次,我再也沒有犯第二次。」厲秋萍笑呵呵地說道,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真是個小傻瓜。」陸皓杉就這麼站在大街上抱著她。
「大庭廣眾的多難為情啊!」厲秋萍拍拍他的肩頭道。
「我們是合法夫妻。」陸皓杉看著她道,「就別想家裡的事了,現在你的全部注意力應該在我。」
「好好,那老公,我可以問問我們來中環幹什麼?」厲秋萍搖頭失笑道,這麼孩子氣的老公。
「到了。」陸皓杉指著這條街的門面房道,「這以後就是我們的了。」
「什麼意思?」厲秋萍不解地說道。
「咱家的家底我都交代了。」陸皓杉說道。
婚後第三天陸皓杉就向厲秋萍交代了自己家底,真是讓她吃驚不小,不過想想爸也是炒股的,在股災前,全部拋售了,緊接著做空股票,所以也就沒那麼大驚小怪的了。
「那些錢呢?我會繼續炒股,但是我現在作為一個娶了老婆又要有孩子的男人。除了擔負起養家的責任,還要為我們這個家留一條後路。」陸皓杉嘴角含笑地說道,「而這些商業地產就是我們全家最後的底牌,留著保命用的。股市風雲變換。世事無常!即便輸的一無所有了。我們還有這些收取的租金可以放在銀行吃利息。我們倆是聯名業主,你可一定要保存好。」
厲秋萍抓著他的手驚訝地說道,「你?」
「你的男人很成熟穩重的,可以為你撐起一天片的,不要拿我當小孩子。」陸皓杉噘著嘴道。
新婚的生活。甜蜜溫馨,兩人相處的很愉快,可有一點感覺就是,他感覺像是被媽媽照顧孩子似的。
老媽的刁難,她都一個人默默承受,顯得他這個老公特沒用。
「很抱歉讓你有這種感覺,我怎麼說呢?」厲秋萍也自我檢討道,「我這些年都是一個人過來,習慣了一個人應付,我會努力的。」
陸皓杉聽著心裡一擰。好心疼,「以後我讓你依靠,你老公的肩膀很厚實的。」
「嗯!」厲秋萍點了點頭道。
「好了,到了,這就是我們的門面房。」陸皓杉指著眼前的這些房子道,「好像跟爺爺在這一片的房子快挨著了。」
「可是這麼多店面我們要一家一家的收租子嗎?」厲秋萍輕蹙著眉頭問道。
「萍兒這個世上有一種公司叫房地產中介公司。交給他們就好,每個月自動轉賬,當然要損失一部分利益,勝在不用和租客打交道,不用催租。更不用扮黑臉,看著心裡難受。」陸皓杉看著她笑道。
「哦!」厲秋萍微微一笑。
兩人看了看走馬觀花似的看了看,然後和她一起去看了電影。天天在家裡悶壞了,難得出來。放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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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高檔的西餐廳內,陳安妮壓低聲音擔心道,「沒事吃什麼西餐啊?你不怕消化不良胃難受啊!」
「這裡的氣氛好吧!」陸江帆優雅的切著牛排道。
悠揚的音樂、柔和的燈光、幽靜的氣氛、香醇的紅酒、美味的牛排、浪漫的海景……
「怎麼樣品嚐牛扒美酒的美味是不是把所有的煩惱拋到海灘中去、拋到九霄雲後……」陸江帆笑著說道。
「我只聽過娶了兒媳婦忘了娘的,還沒聽過娶了兒媳婦,丟了老公的。你不用這麼討好我。只要她安分,我沒那時間對她吹毛求疵的。」陳安妮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話說的,跟皓杉他們沒有關係。我只是讓你出來透透氣,香江不是被稱為美食之都嗎?以後我們經常出來也享受一下二人時光!」陸江帆抬眼看著她道。
「哼!我還不瞭解你,這話也就哄哄我,這場股災讓你出盡風頭,以後只會更忙,哪裡還有時間陪我。」陳安妮撇撇嘴道。
陸江帆輕歎一聲道,「香江太小,一年的交易量才幾百億,總是耗子別槍,窩裡橫!賺自己人的錢,心裡愧的慌!」
陳安妮放下手中的刀叉握著他的手無聲地安慰著。
「我沒事?」陸江帆搖頭道,「我是認真的,這一次股災結束後,我就會退出來。人心是個無底洞,我不想被人利用禍害散戶。還沒翻身呢?就想著狙擊股市,買空賣空……」看著懵懂地陳安妮他解釋道,「你也知道現在的證券法有多麼的不健全,上市公司的大股東,完全可以操縱公司股票價格漲跌,就如同賭場坐莊一樣,穩操勝券,有殺無賠,到時候無論買漲買跌都可以賺錢,可最終坑的是誰,是無辜的散戶。?當然這樣子做法涉嫌違規交易,可現在根本沒有法律制約。而就算法律健全了,香江的法律本來就是有錢的遊戲,一場官司打下來,曠日持久,最終不是判罰款,就是判了刑,利用法律坐不了幾天的牢就出來了。且抓到的也都是些小魚小蝦,真正的金融大鱷不僅熟知法律,懂得趨吉避凶利用法律漏洞賺錢。同時更有專業的投資顧問以及法律顧問保障安全,因此就算是警方也沒有辦法。」
「那你幹什麼?不會這麼年輕就退休,在家看孫子吧!」陳安妮挑眉問道。
「股市又不是香江獨有的,華爾街才是全球的金融中心,賺美元更刺激!」陸江帆輕鬆地說道。
「什麼,我們要去美國。」陳安妮雙眼放光道,「美國耶!」
「現在只是願望,起碼等手頭的事辦完了。」陸江帆將切好的牛排放入了嘴裡。
陳安妮如針扎的氣球癟了,「你倒是會給我畫餅充飢,不過我對兒媳婦依然有不滿意的地方。現在的年輕人好像一點兒都不知道什麼叫懼怕長輩,婆婆習慣放在哪兒對他們根本無所謂。只要自己方便就行,到處亂放。
這東西用完了不知道放在原來的地方。這讓我怎麼能放心把家交給她呢!一點兒條理都沒有,過門快一個月了,應該懂點兒事了。真是的。」不停地搖頭。
「包容點兒,做婆婆的要包容點兒,她已經做的很好了。」陸江帆端起紅酒輕抿了一口道。
「是,我知道了。」陳安妮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陸江帆放下酒杯,轉移話題道,「對了咱家小舞這兩天就回來了吧!不知道戰績如何啊!」
提起女兒陳安妮的臉色立馬陰轉晴道,「老公,咱家小舞要是奪得影后,那可真是以新人出道的身份就拿了獎了。」
「我到不希望她拿獎,這樣就沒有上升空間了。」陸江帆輕蹙著眉頭道,「而且是台灣頒獎,根據平衡原則,不可能讓香江的全拿的,那樣台灣面子往哪裡擺啊!」
「嗯!這倒是!」陳安妮點頭認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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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舞他們劇組滿載而歸,在機場被媒體的長槍短炮給圍了水洩不通。
雖然陸皓舞沒有拿到影后,卻拿到了優秀演員特別獎。劇組拿到了最佳男主角獎、最佳導演獎、最佳劇情獎和最佳編劇獎,這幾個份量不輕的大獎。
陸家從報紙上獲得了獲獎的名單,第一屆至第十五屆,金馬獎僅公佈得獎名單,因此無「入圍名單」。
至少拿了一個獎,特別為小舞開心,報紙上的短評也是溢美之詞,這樣評價陸皓舞的表演:作為戲中的雙美之一,賢妻小舞,作為戲中的小字輩,演技圈可點,演員對於台詞、神態把握的張弛有度,角色塑造的非常到位。
這個年少又美顏,愛家勝過一切的妻子的最大的特點就是:善良清澈。看著斤斤計較,卻心有城府……
十八歲的青春美少女,在演繹這個賢妻良母的角色時,沒有故意老氣橫秋,強行做作。而是通過動作和表情,眼神等小細節來對角色進行細緻的處理,與片中的老公達到夫妻間的默契。尤其是那雙眼睛,自始至終都圍著老公和孩子轉。
「評價的很中肯!」陸皓兒笑著點頭道。
「喂!大編劇,怎麼樣,拿到最佳編劇獎,請客!」陸露笑瞇瞇地說道。
「去外面吃被人認出來怎麼辦?」顧展碩擔心道。
「那我們買些食材,在家裡慶祝好了。」陸皓逸提議道。
「哼哼!你們男人就知道吃,從不幫忙,飯後還得洗那麼多油膩膩的碗。」陸皓兒立馬搖頭道,想了想道,「還是去外面吃,反正沒有人會認出我來,小舞裝扮一下就好了,我們倆一起請客。」
最終在外面的高檔中餐館請客,全家人慶祝兩人取得不俗的成績。
至於報紙娛樂版面如何的炒作,作為當事人的陸皓兒和陸皓舞依然過著平淡而忙碌的生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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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炸了毛

時間緩緩的滑過,轉眼這一年就過完了,鑒於去年春節海外旅行讓人白高興一場,所以今年春節也沒有人在提出來去旅行了。
臨近春節,小二哥的分紅,服裝廠的分紅陸陸續續地發放了。
這天朱翠筠拿著存折去銀行存錢,存好錢後,打開看了一下,頭一下蒙了。
「這……這怎麼少了二百萬。」朱翠筠哆嗦著手道,「到底怎麼回事?」怒火攻心地她,差點找銀行的麻煩。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存折在自己手裡,看了一下取錢的日期,是去年的取的。
反覆看了看,存折恨不得瞪出來個窟窿似的,總覺的哪裡不對勁兒。
還真讓她看出來了,這本存折上有三百多萬,現在只取走了二百萬。如果是小偷不可能留下的這麼多,還不卷包走,哪裡會留下來這麼多錢!
而且這個存折輕易不會動,放在衣櫃裡最底層。基本上只是存錢,很少支出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家裡有人動用了,而她頭一個想到的就是陸江舟孩子他爸!
其他人根本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朱翠筠帶著一身的怒氣,回了家,翻開了其他的存折,果然在其中一個存折裡看到同一個日期,少了三百萬。
也就是說這一天支出了五百萬,他拿這麼多的錢幹什麼?
一下午朱翠筠就在胡思亂想中度過了,就連晚飯都做的心不在焉的。
「我回來了,爸、媽。」陸江舟哼著小曲就進了家門。
「啊!老婆,我回來了。」陸江舟換了鞋走了進去。
「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有件事情問你。」朱翠筠盡量維持著冷靜道。
「好啊!」陸江舟跟著她走進了房間,「老婆今天在家過的好嗎?」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嚇了陸江舟一跳,於是回頭看她陰沉著臉,「老婆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不舒服嗎?讓螺兒給你看看。」
「我不需要!」朱翠筠走到梳妝台前從抽屜中拿出兩個存折道,「我想你非常需要螺兒給你把把脈。」
陸江舟一看存折臉色大變,「你……你……?」
「看你的樣子,存折裡的錢少了跟你有關了。我還差點兒以為是銀行出了問題。跟人家吵了起來。」朱翠筠慶幸自己還保持著一絲理智道。
這要是跟人家銀行鬧了起來,最後原來的原因在自己這邊,到那時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陸江舟當即想溜,被朱翠筠一把扯過去,摁著坐在了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你給我解釋一下,錢呢?五百萬上哪兒去了。」
陸江舟縮了縮脖子,抬眼偷偷瞄著她道,「這個?」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學人家金屋藏嬌啊!」朱翠筠看著他心虛的樣子,氣急敗壞地說道。
陸江舟趕緊擺手道,「沒有,沒有,沒有女人。」
「那錢呢?」朱翠筠厲聲質問道。
「我沒有金屋藏嬌。不過是買了房子而已。」陸江舟小聲地說道。
「房子?什麼房子要五百萬,是鑲金了,還是貼銀的。」朱翠筠挑眉道,「你別告訴我你在半山買的豪宅。你這樣小心爸的雞毛撣子。」
「沒有,沒有,沒有爸的允許我哪兒敢啊!再說了半山豪宅耶!有錢也未必能買的到。」陸江舟慌亂地擺手道。
「那什麼房子這麼貴?」朱翠筠問道。
「我買了十套房子,在銅鑼灣。」陸江舟說道。
「十套?那房子是大白菜啊!讓你囤積的。一套五十萬?什麼房子這麼貴?」朱翠筠斜眼看著他道。
陸江舟抬眼討好地說道,「是複式的兩千尺的房子。地段很好,環境優美,附近的小學中學都是名校。」真是彷彿售樓小姐附身似的。「咱家孩子多,將來一人一套唄!還少一套呢?」
朱翠筠乍一聽一下子還真被他給唬住了,眼神狐疑地看著他道,「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人家抵給你的工程款。」接著搖頭道,「不對,你的裝修活都是港英政府蓋的居屋,沒有那麼大的房子。這肯定是開發商的房子。你……你……替誰買的。」顫抖著手指指著他。
「老婆你不要這麼聰明好不好。」陸江舟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
「皓逸爸!你又幫那個王八蛋啊!你還騙我,說是給孩子們買的房子。」朱翠筠提高嗓門道,「你到底怎麼搞的。有你這麼幫人的,比市價高了多少。啊!」
「去年的時候,高了三分之一,現在嗎?高了快一半了。」陸江舟小聲地說道,拇指和食指間漏了個細縫……「高了一點點。」
「你……你?我就是數學再不好,也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啊!」朱翠筠氣的七竅生煙道,「你自個說說,這是第幾次了。以前跟只見過兩三次面的人,你就敢跟人家擔保,結果人跑了,債務你來背。現在膽兒肥了是不是,五百萬?你可真行?佩服,佩服。」雙手抱拳嘲諷道。
「你喊什麼啊?萬一讓爸媽聽到多不好啊!」陸江舟嘿嘿一笑道,「老婆那不一樣,上一次什麼都沒有,這一次是有房子的,我去看了那房子正經的漂亮,維港是盡收眼底耶!是新房,房產的手續齊全,不會有麻煩的。」
「別給我轉移視線,是誰?這次是誰?」朱翠筠刨根問底兒道。
「別管了,不就是房子嗎?我賣了不就得了。」陸江舟渾不在意道。
「賣?你知不知道房價現在掉的厲害,還不知道跌到哪兒去呢?你賠本賣啊?」朱翠筠瞪著他道。
「你瞪我幹什麼?」陸江舟心虛道,「我們不會等它漲回來。」
「漲回來,你打算等幾年啊!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八年的。」朱翠筠怒極反笑道,「你怎麼老這樣,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這要是再有類似的現象,這存折上的錢是不是都要讓你當善財童子,做好人好事去了。是不是沒錢了把我們娘幾個也賣了去。」
「瞧你說的誇張的。」陸江舟嬉皮笑臉地道,「這一次是抹不開面子,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他舉手發誓道。「哪兒能了,這一次真是,唉……光仔的事,你說怎麼著認識了那麼多年,即便分開了,也沒有鬧掰是不是?他給工人開不了工資,你說真讓他們一家睡橋洞,可工人們何其無辜,咱就當投資了,反正錢放著也是貶值,還不如買樓呢!」
「我不想聽你解釋,把錢借給別人你那次沒有理由啊!」朱翠筠生氣地說道,「還不如買樓呢?可你比市價高出那麼多,那也叫投資,那叫傻……」及時收住了嘴!
「你幹嘛那麼大的嗓門啊?我不是好好解釋了。」陸江舟小聲說道。
「沒必要解釋,我不要聽。」朱翠筠生氣地揮手道,接著一屁股坐在床上道,「你是不是沒有心啊!買房子不知道市場行情,還是不知道講價,還是錢多的你不知道怎麼花了。那錢是你掙的嗎?那錢是她姑姑給你的分紅,是他二叔、侄子炒股給你的分紅,你就這麼糟蹋是不是。」
陸江舟雙手掐腰地說道,「咱家現在缺錢花嗎?」
「咱家的錢很多嗎?他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能這麼干啊!」朱翠筠越說越生氣,這火怎麼都壓不住,「以前借錢還知道跟我商量商量,這一次倒好,你居然瞞著我干。」雙眼噴火地看著他道,「好,很好,你很好!」
「我要是跟你商量,你能給錢嗎?」陸江舟好言好語地說道,「再說了這一次錢不一樣,以前借出去的錢,不都沒有收回來。現在嗎?咱不是有房子了,好賴都是錢嗎?」
「你買回來一堆水泥疙瘩有什麼用?」朱翠筠聞言道,「我真是快被你給氣死了。」
「你幹什麼?跟誰翻白眼啊!你剛才是不是還想罵我傻瓜來著?你能不能少囉嗦兩句。」陸江舟被她給叨叨的火大了起來。
「那誰讓你幹了這麼愚蠢的事,你就是笨蛋,大傻瓜。」朱翠筠微揚著下巴看著他道。
陸江舟氣的脫掉身上的外罩,甩在了床上,「你這個女人,你給我閉嘴。」話落怒氣沖沖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陸忠福和江惠芬坐在客廳,陸皓逸和顧雅螺站在餐廳擔心地看著陸江舟。
夫妻倆在房間裡那麼大的聲音,外面怎麼可能聽不到。
陸江舟站在客廳道,「爸、媽,我跟皓逸媽吵架了,嗓門大,你們別擔心。」
江惠芬聞言和風細語地說道,「真是的,你生什麼氣啊?我好像聽見你又犯老毛病了,這次是替人擔保,還是借錢給別人了。她能不生氣嗎?」
「錢已經給人家了還能怎麼著?」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明知道這是他的老毛病,說兩句就可以了,怎麼沒完沒了的嘮叨啊!」
江惠芬聞言頓時嗓門提高道,「為什麼,我們女人就只能說兩句啊!那是小錢嗎?那是五百?五千啊?你兒子能耐了一出手五百萬。」
「那不是手上有房子嗎?比以前可是好多了,有進步。」陸忠福嘀咕道,極力維護他的大男子的面子。
「你很有錢嗎?你傻不傻啊!」江惠芬指著陸江舟罵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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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獨自生氣……

「等房價漲回來再出手不就得了,來到香江這麼多年,老婆子你什麼時候看房價降的,就是降也是一時的,過個幾年,蹭蹭又漲上去的。」陸忠福極力的為兒子開脫道,畢竟自己是深有體會,這房價長期看漲!
「那房子就空著,沒有人住,很快就會破敗的。」江惠芬看著他道。
「租出去唄!收租子。」陸忠福輕鬆地說道。
「收租子,那什麼時候才能回本啊!」江惠芬說道。
「爸、媽您進去吧!我要和孩子媽好好的談談。」陸江舟說道。
「你要在父母面前提高嗓門嗎?你也太不懂事了。」江惠芬提高聲音道。
「一個女人怎麼用這麼高的嗓門說話。不懂規矩。」陸忠福隨即就道。
「不懂規矩。」江惠芬瞇起眼睛看著他道。
「牝雞司晨,齊家不興。」陸忠福訓斥道。
「公雞叫的調高,母雞才開始叫的。」江惠芬丁點兒不讓道。
朱翠筠從房間裡出來,走到了二老面前。
「你說什麼?」陸忠福看著江惠芬道。
朱翠筠絞著手指道,「以前錢少,損失了頂多難受兩天,我就不說什麼了?」
「是啊!我理解你的感受。」江惠芬說道。
「爸,對不起。」朱翠筠繼續道,「可是這一次,是五百萬,現在的世道這樣的不好。他甚至沒有跟我商量一聲,我受不了。」
看著兒媳婦陸忠福聞言軟化了下來,視線轉向陸江舟,這氣就不打一處來,「這麼一大筆錢。你可真是獨斷專行了,身為一家之長的我,支出大錢,你媽也知道啊!」
「你是不是前生欠了一屁股債投胎轉世的,所以今生來還債的。誰借你都給,在你眼裡就沒有壞人。」江惠芬語氣不善道。
「一個大男人,在我門前哭的稀里嘩啦的。那開發商跑路了。只把這些房子抵給了光仔了。這還是不錯的,有的承建商,連水泥疙瘩都沒撈著。那才叫血本無歸,豈不是更慘!」陸江舟唏噓道。
「哦!人家一哭你就心軟了,還不是因為你這老毛病,誰人不知道。動不動就當善財童子的。」朱翠筠氣憤地說道,話落朝廚房走去。
陸江舟的虎目一瞪。看著朱翠筠道,「我說你,怎麼可以跟我這樣說話呢?」
又道,「難道我的朋友都是坑騙我的詐騙犯嗎?」
朱翠筠停下來。回身看著他道,「我這麼說一點兒都不過分,借錢不還的有幾個。讓你做擔保人坑害你的也有幾個,用不用我把人名一一念給你聽啊!」
陸江舟被數落的顏面無存。火冒三丈地扯著朱翠筠道,「你給我出來一趟,出去,我們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