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3


☆、第283章 憂心

侍者送來了餐前免費的麵包,顧雅螺看著陸皓逸道,「跟著我學怎麼吃。」
「拿起來咬著吃不就行了,這還用的著學啊!」陸皓逸笑道,「上學快遲到的時候,我叼著麵包片就出去了,三兩口就解決了。」
「現在吃麵包時一手拿麵包,一手撕下一小塊放入口裡,不要拿著整個麵包咬。」顧雅螺示範道,「如果要在麵包上抹黃油的話,一定要把麵包用手掰成可以一口吃下去的小塊,臨吃前在小塊上抹上黃油。切忌把整個麵包都塗上黃油。據說:吃麵包『吃一口掰一口』的習俗已流傳了幾個世紀,為的是將吃剩下的麵包分給窮人。」
「這多麻煩啊!」陸皓逸撇撇嘴道。
「入鄉隨俗。」顧雅螺笑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上一道菜,顧雅螺教陸皓逸一道,怎樣使用刀叉,什麼的菜,配什麼樣的酒。
「其實我覺得這些沒什麼特別的啊!」陸皓逸吃著芝士焗龍蝦道,「吃一口就等於吃了一百元進肚子裡。」
又道,「是不是因為貴,大家才以為它好吃嘛!」
龍蝦被平均一分為二,呈現的金黃的色澤誘惑得不得了,貪婪的想要趕快享受一番。醬料的混合味道很鮮美,若其中不是龍蝦,感覺讓芝士作主角,並不過分。至於龍蝦,彈口程度在食材和火候的保障下絲毫不含糊,不得不說,也算對得起這個價格了。
「不過真的很好吃。」陸皓逸儘管是貴的肉疼,也實事求是的說道。
「世界三大菜系之一,法國菜沒有點兒真本事。怎麼能行,怎麼說也是世界上面積最大的菜系!」顧雅螺挑眉輕笑道。
世界三大菜系是指:中國菜系:包括中國、朝鮮、日本、東南亞一些國家,以中餐為代表,這是世界人口最多的一個菜系。
法國菜系:包括歐洲、美洲、大洋洲等許多國家,佔地面積最大,以西餐為主題。
土耳其菜系:又稱為清真菜系,包括中亞、西亞、南亞及非洲一些國家。
喝湯的勺子正確的使用方法。不要把勺子放在嘴裡說話。嘴裡有東西時不要開口說話。
一頓正式的法國餐下來,至少要用20幾把刀叉,不僅是法國餐。其他西餐的用刀叉的方法是相同的,有很多值得注意的地方,一般法國人比較喜歡吃蝸牛,牡蠣什麼的。那麼用餐工具就會更多一些。
「吃法國料理,如果吃魚呢?通常要加點畸鏈汁。吃牛肉呢?就要加香蒜汁,總之料理的特色都在那些調味汁裡面。」顧雅螺吃著甜點不忘小聲地說道。
「吃一次就綁得我難受了,我可不想在受第二次罪。」陸皓逸難受的說道。
從坐下來一個多小時的裡,一直都是坐姿端正。背挺直,脖子伸長,這麼抻著當然不舒服了。
「那可不行。在日本的日子裡,我們其中一餐必須是西餐。」顧雅螺看著他的苦瓜臉道。「那逸哥盡早學會用餐禮儀,就不用受罪了。」
陸皓逸好奇地問道,「可是螺兒跟誰學的。」
「路西菲爾教的。」顧雅螺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道。
陸皓逸嘀咕道,「咱們家以前只有二叔因為工作原因吃西餐的機會多,對了小叔,去英國留學少不了吃,老實說我這是第一次在如此高級的餐廳吃西餐。」
「逸哥想過以後嗎?以後的發展。」顧雅螺雙手托腮,笑瞇瞇地問道。
「我明白了,不管生意做到什麼程度,多學點兒東西總沒有錯。」陸皓逸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謝謝螺兒了。」
兩人吃完法國大餐,買單時,「兩份套餐不是兩萬嗎?怎麼成了兩萬二了。」
「逸哥,高級餐廳要加百分之十的消費稅。」顧雅螺掏錢付賬。
出了法國餐廳,陸皓逸還念念不忘道,「黑,真是黑啊!」
顧雅螺搖頭失笑,接下來的日子裡顧雅螺帶著陸皓逸在日本有目的的『遊玩』順便教他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逸哥,你幹嘛總是揚著頭走路,天上有什麼吸引你的。」走在涉谷的街頭的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挺胸抬頭是沒錯,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陸皓逸手遮了下眼睛,猶豫了下道,「她們穿的超短a字裙,雖說我很高興,姑姑的衣服賣的好,可這街頭上露著白生生的大腿,實在是有礙觀瞻。」
顧雅螺聞言一愣,不客氣地大笑道,「噗……哈哈!」她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理由。
淺色系的a字連衣裙天真爛漫,有著難以抵擋的童真之美,而黑色的a字裙則頭一次充滿了一種溫柔的性感,它們都採用紗、雪紡面料,極盡輕柔。
往年見慣了的裙多對腰、胸、臀進行強調,自然是為了突出女性優雅成熟的風韻,而將這些部位掩飾起來則是表現了一種孩子式的、充滿活力的天真。
所以今年夏季已經推出立馬風靡了日本,香江,橫掃東南亞……
「逸哥,你的思想不純潔喲!」顧雅螺微微一笑道,「你不覺得美眉們穿上,顯得非常的陽光嘛!」她頓了一下接著道,「你看看美眉們從胸圍線開始一瀉而下的裙子隔離了投向身體的視線,自然而然地,一雙修長的雙腿就成為了你視覺的中心。雖然沒有曲線的娃娃裙可以遮擋讓人不甚滿意的小腹,但由於它的重點在於小鹿般的雙腿,無疑還是纖瘦的女孩更能穿出它的味道。」
又道,「a字裙更能給美眉們自由輕盈、無拘無束的感覺。暖暖的春天,不時有輕風,身穿雪紡的a字裙,還有什麼比它更自在呢?那柔松得隨時會飛走的裙面與身體拉開寬鬆的間隙,就像剛出生的嬰兒。裸露著皮膚走在和煦的風中,裙擺在雙腿之間拂動,撫摩著光潔的小腿。雖然面料輕薄,但與收腰的蓬裙不同,這種裙子一般不會出現風把裙子掀得翻過來走光的風險,腰肢輪廓在寬大的裙擺間時隱時現,這種洛麗塔式的風情最適合強調這個流行孩子氣十足的時代。」
順著顧雅螺的視線。隨著她的解說。陸皓逸慢慢的接受它美好的一面。
「不過我還是覺得非禮勿視的好!」陸皓逸盡量目光平視道。
「逸哥,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好可愛。」顧雅螺戲謔道。這難得的品質值得好好保護。
接下來的日子顧雅螺不在強迫他去時尚前沿,而是流連於名勝古跡,感受古典文化。
就在他們倆樂不思蜀之際而遠在香江的陸家掀起了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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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攤子後,簡單的喝了湯。吃點宵夜就各自回房。
「老婆,你這些天都心不在焉的。」陸江船看著明顯沒有了往日精明的程婉怡拉著她坐在了床上擔心地問道。「怎麼爺爺、奶奶回來了,你叔叔、姑姑也搬過去了,怎麼擔心媽勞累啊!怎麼臉上沒有一點兒喜氣。有什麼我不知道嗎?」
二叔和四姑姑在程爺爺的諄諄善誘下一個星期簡單收拾了一下房子,就搬了過來。四姑姑把港島的房子賣了,二叔則把港島的房子租出去,當包租公。
程婉怡抬眼看看他。又低垂著頭,腦子裡亂哄哄的。「江船我是說,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孩子,你不著急嗎?」
「怎麼了,你有了!」陸江船高興地問道,轉念一想,不對,有了不該是這個樣子。
「不著急,這事著急不來的,孩子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寶貝,著急也沒用啊!」陸江船寬慰她道,「別擔心我們多努力,一定會有的。」又問道,「怎麼媽給你壓力了。」
「沒有,媽沒給我壓力,是我媽前些天問來著,說我們年齡不小了,不是說好了,一結婚就要孩子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程婉怡緊抓著他的手道,「你是醫生,我也受過高等教育,房事又沒有問題,我們兩個又不抽煙也不喝酒,怎麼就懷不上呢!你說我會不會想姑姑一樣,也不孕呀!這個是不是遺傳啊!」
「你喲!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陸江船攬著她的肩頭安撫道。
「萬一我真的不能生呢!你會不會不要我。」程婉怡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不能生正好啊!沒有人夾在你我中間。」陸江船隨口說道。
「我是認真的。」程婉怡抓住他四處作怪的手道。
「與其胡思亂想,不如我們多多努力,說不定就有了。」
以吻封緘,堵住她胡思亂想,心裡打定主意,明兒到了醫院去做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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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怡你有心事?」坐在收銀台前的江惠芬在歸攏了一下高峰期的賬目後,放下手中的計算器問道。
「沒有啊!」坐在收銀台旁邊的那張餐桌上的程婉怡抬頭看著她道。
「那你魂不守舍的。」江惠芬看著明顯精神不濟的她道,「如果不舒服的話,讓螺兒,螺兒上學去了,等不了他們回來,你就去醫院看看。」
「醫院?」程婉怡喃喃自語道,騰的一下站起來道,「媽我有些不舒服,我去看醫生了。」
「用我陪著你去嗎?」江惠芬看著她不放心道。
「不用,不用,只是有些感冒頭疼,我去拿些感冒藥。」程婉怡趕緊擺手道。
「那好吧!現在人不多,你不用著急回來。」江惠芬叮囑道。
「知道了媽!」程婉怡回應聲消失在門後。
程婉怡上樓換了衣服,打車去了離這裡不遠的伊利沙伯醫院。
既然找不出原因,那麼先到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有問題也好及早發現解決問題,躲避永遠不行。
握了握拳頭,程婉怡抬頭看了眼醫院大門,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進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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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病

醫院內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程婉怡坐在醫生對面心裡頗有些緊張地問道,「醫生,我什麼時候能拿到檢查報告。」
女醫生很乾脆地回答道,「三天後!」
同一時間上班的陸江船已經做完了檢查,醫生同事小苗調侃他道,「你自己在顯微鏡下看看你的小蝌蚪多麼活潑,數量也是正常範圍,生他十個八個都沒問題,真是的好好的浪費資源。」
「小苗,謝了。」陸江船趴在顯微鏡上,看著活力十足的小蝌蚪高興地說道。
「小case,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啊!」小苗勾唇一笑道。
陸江船站起來,拍著小苗的肩膀笑道,「咱們是醫生,有病治病,沒病安心,怎能諱疾忌醫呢!到最後是吃虧的還不自己啊!」
本來很高興的陸江船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自己沒有問題,那麼?想到某種可能,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陸江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小苗道,「中午我請你吃飯。」
「算了。」小苗擺擺手道,轉過頭去,看著陸江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他安撫道,「別擔心,嫂子一定沒問題的,你們才結婚,也有夫妻雙方都正常的,好幾年才有的,送子娘娘一時忘記啦!終會想起來的。」接著又提議道,「不然的話你帶嫂子來檢查一下,你也說了諱疾忌醫,現在醫學可比以前發達多了,有病早治療。」
以現在傳統保守的人們來說,不孕不育那肯定就是女人的問題,男人們打死也不會來醫院檢查的。
「我走了啊!」陸江船擺擺手離開了化驗室。
出了化驗室轉身進了衛生間,雙手撐在盥洗池上,斂起笑容,面色憂心。他的檢查結果沒有問題,那麼婉怡的幾率就增大了。
抓緊盥洗池的手緊了又緊,手不停地顫抖。深邃的黑眸變換了又變……
啞然一笑,我在自己嚇自己,也許她也沒有問題,是上輩子自己做錯了事。老天爺給的懲罰呢!
打住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嘩啦、嘩啦……冰冷的水沖刷著面部,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的陸江船敲開了上司兼老師霍國偉的辦公室,「小江你來的正好,準備一下馬上上手術台。」
「老師。我今天不行,由於私人原因我今天恐怕沒有辦法執刀。」陸江船坦白道,「我剛才做了不孕不育檢查!」
霍國偉聞言一怔,然後道,「ok,你別說了,我換人。」他嚴肅地看著他又道,「給你一天的時間,希望你盡快恢復過來,記住你是專業醫生。不要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
「是。老師。」陸江船應道。
「你出去吧!」霍國偉揮手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晦暗不明,希望盡快恢復過來。
霍國偉打電話讓人進來,儘管人手不足,每個人忙的如陀螺是的轉個不停。然而作為行醫之人,必須極為謹慎,所以寧可停下他的工作,加重別人的負擔,但也不能讓他帶著情緒上手術台。
所以霍國偉讓其他的醫生盡可能的分攤陸江船現在手頭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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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陸江船下了小巴。一眼就看見眉眼如畫、笑意盈盈地等在站台上的程婉怡。
經過了一天的消化,當看見程婉怡時,他愛這個女人,無比的確認。沒有孩子又如何?一直試著無視和掙扎,如果相愛會受傷害,如果相愛會很痛苦,就算我未來的日子裡都會流淚,又或著我的心會破碎,我永遠也不放棄這份愛?
「這麼熱不在家裡等著?」陸江船上前攬著她的胳膊道。「瞧這滿頭的汗。」
「看見你就不熱了。」程婉怡笑道。
「我這麼靈啊!堪比冷氣機了。」陸江船調侃道,「我記得你可是說我熱情似火的。今兒不怕了。」
兩人笑鬧著回了家道,程婉怡上下打量著他道,「你今兒好奇怪,受了什麼刺激,好溫柔的。」揪著他的衣服道,「說,是不是瞞著我又勾搭年輕漂亮的美眉啊!」
「哪有?」陸江船捧著她的臉道,「年輕美眉哪有你漂亮啊!」
顛鸞倒鳳,抵死纏綿,一直到深夜看著他沉沉睡去,程婉怡起身躡手躡腳地進了衛生間,拿起洗衣籃子裡他脫下的衣服,放在鼻翼間仔細聞聞都是汗味兒,沒有香水味。
那他今天怎麼回事,前所未有的溫柔,折騰的她欲仙欲死的,拚命求饒。還以為他辦了什麼壞事,心虛所致!
程婉怡回身進了臥室,拿著他的錢包,出了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暈黃的壁燈。
隨意翻了翻他的錢包,一張化驗單如雪花似的飄落在地上,帶著疑惑撿了起來,檢查報告:弱精子症……
緊緊捂著自己的嘴,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滴滴落在紙上,暈染了筆跡。
順著沙發滑落,雙手抱膝,頭埋入膝蓋中,壓抑的哭泣斷斷續續的溢出嘴邊。
陸江船早在她下床那一刻就知道了,黑暗中的他起身看著客廳內沙發前痛哭流涕地她。按捺住想要擁她入懷的衝動。
如果有錯就讓他來背負好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程婉怡慌亂的她團了團紙條扔進了馬桶裡,嘩啦一下水沖走了。
冷靜下來的她,爬上了床,緊緊地抱著他,臉貼著他的後背,聽著他的雜亂心跳聲,就知道他一直醒著。
腦子開始思索,她的檢驗報告還沒有出來,她不會妄加判斷的。她可沒忘了,自己的老公是醫生,偽造一張化驗單簡直是手到擒來。
要哭也是三天後拿到她的檢驗報告再說。
「醒了,就說話。」鼻音很重的程婉怡捶著他的後背道,「你怎麼背對著我!你不把臉衝著我。」
「哎呀!睡吧,這樣舒服點兒,你不是老嫌熱嘛!」陸江船咕噥道。
「我不願意嗎?」程婉怡把他給掰了過來,由側躺改為平躺,「背對著我,說明你的心離我而去了。」拉著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枕頭下面。
「哎呀呀!你可太麻煩了。」陸江船痞痞地說道,聲音沙啞帶著一股難掩的魅力,誘惑著。
陸江船閉著眼睛咕噥道,「女人嗎?就像是雨傘,下雨的時候就拿出來用,不下雨了,就束之高閣,這樣才省心啊!」
「你說什麼?」程婉怡坐了起來,窗外的月光散落在床上,可以清晰的看清一切。
陸江船側身支著腦袋,振振有詞道,「哎呀!雨傘它不是很好嗎?需要的時候才拿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安安靜靜的,不會嘟嘟囔囔的。也不會嗷嗷的叫喚,提出這樣那樣的要求,多安靜啊!安靜的待在一邊兒,一下雨我就像起了它,少不了它,遮風避雨多好啊!」話落重新躺了回去。
「你是不是還想說,這雨傘最好家裡有把,醫院裡在放一把備用是不是?」程婉怡秀眉輕佻微微一笑道。
陸江船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哎呀!我老婆就是聰明啊?」
程婉怡翻身騎在他的身上,「我聰明是吧!很喜歡大家沒傘只有我有的感覺,這雨傘下勾搭小護士多麼順理成章啊!」
「有道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哈哈……」陸江船笑著又道。
「不許笑,把我同雨傘放在一個位置上,我睡不著。」
兩個人笑鬧著又被翻紅浪,柔情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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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忐忑不安中等了三天,程婉怡進了醫院,「你好蘇醫生,我是來拿檢驗報告的。」
蘇醫生抬眼看著她道,「請坐程女士。」
程婉怡坐到了她的對面,蘇醫生抽開抽屜,把體檢報告遞給了她。
看著蘇醫生神情,程婉怡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甚至這三天已經做了無數次的心裡建設,但是當看見被診斷為雙側輸卵管堵塞!她眼前一黑直接暈到在蘇醫生面前。
蘇醫生和身旁的女護士兩人眼疾手快的攙扶著,扶到了病床上,「唉……我就知道會這樣!」
當了這麼多年的婦科醫生,做類似的檢查多了,這種反應太常見了,比這更激烈的都有。
蘇醫生這辦公室被砸過好幾回了,罵她庸醫的都有……她非常理解,一個女人被剝奪了做母親的權利,就不能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蘇醫生看著從昏倒中轉醒的不哭不鬧的程婉怡,有些不適應,「程女士你還好吧!」
程婉怡慢慢的做了起來道,「蘇醫生,我想做一下b超。」
「好的,不過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蘇醫生事先說好道。
「嗯!」程婉怡點頭道。
做完做b超期間,女醫生還指著機器的畫面,「程女士,你看就是這裡陰影的部分。」
蘇醫生遞給她紙巾擦擦小腹,自己坐回了辦公桌前。
等著程婉怡穿戴整齊後,做到她對面時,蘇醫生看著她道,「看你的樣子,早有心理準備了,這社會本就對女人不公平,這件事回去跟你先生商量一下,早作打算。」
又道,「關於你這種情況,目前醫學界沒有治療手段。」言外之意,以現有的條件根本無法受孕,等於是被判了死刑。
「程女士,說句不該說的。」蘇醫生看著程婉怡道。
「你說吧!」程婉怡面無表情地說道,聲音平靜地沒有一絲波動,平靜地讓人害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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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夜半電話

「算了,我不說了。」蘇醫生擺手,就不在火上澆油了,也許她的老公是例外呢!「用我給你的家人打電話來接你嗎?」
「不用?」程婉怡很乾脆地說道。
不過這句話又讓蘇醫生心裡起了波瀾,面色猶豫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世上的男人靠不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程婉怡站起來道,「我自己可以回家。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話落轉身利落的出了醫生的辦公室。
蘇醫生看著程婉怡離去的背景,只能無奈地搖頭,世間無奈的事太多了……
失魂落魄的程婉怡機械的走著,嘴裡念叨著:這個傻瓜,大傻瓜。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婉怡,你回來了,沒事吧!」江惠芬一看見她就從茶餐廳裡的收銀台跑了出來問道。
回過神兒來的程婉怡渙散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看著江惠芬,深吸一口氣道,「媽,我沒事,醫生讓我多休息。」
「那趕緊上去休息吧!」江惠芬催促道,「看你臉色這麼白。」
程婉怡上了樓,江惠芬擔心地搖搖頭,回頭江船那小子回來了,跟他說一聲,自己的老婆病了,多照顧著點兒,還醫生呢!
回到家的程婉怡趴在床上默默的流淚,往事一幕幕如電影似的,在腦中閃現,好捨不得他!
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幹嘛往自己身上攬啊!你是個大傻瓜!我努力掙扎的試著忘記,更希望這是噩夢,但是……她做不到,這樣對他不公平。他不該陪著自己遭受這樣的災難。
不能讓老人察覺了,擦乾眼淚。換上衣服下了樓。
「怎麼下來了,不是讓你休息嗎?」江惠芬看見她進來道。
「我沒事了,吃了藥,感覺好多了。」程婉怡深吸一口氣道。
「真沒事?」江惠芬不放心地看著她很憔悴的樣子道。
「沒事!真的。」程婉怡擺了擺手進了後廚房。
一天平靜地過了下去,程婉怡如往常一樣非常平靜地去接陸江船回來。
程婉怡坐在床上,斜倚著床頭看書,洗完澡出來的陸江船看著她道。「早點兒睡吧!今天一天都在手術台上。累死我了。」
「好啊!」程婉怡笑著合上了書。
陸江船好奇地翻了她書一下,「你怎麼看刑法的書啊!」
「興趣愛好!怎麼不可以嗎?」程婉怡挑眉輕笑道。
「你的興趣真叫怪。」陸江船掀開薄被坐到了床上道。
「我就這樣!」溫婉的聲音上揚,傲嬌地程婉怡微微地揚著下巴道。
「了不起。」陸江船咕噥道。「快睡吧!」話落合上了眼,關了他這邊的壁燈。
程婉怡出神地看著已經合上眼的陸江船,該怎麼分手,儘管捨不得。但必須這麼做,他愛她。想把錯攔在自己的頭上。
豈不知她也愛他,她不想多年後,他後悔,他怨她。他指責她,更不想因為同情她,而繼續維持著婚姻關係。
與其佳偶變怨偶。儘管痛苦,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乾脆利索,一刀兩斷。
她需要一個契機,把彼此的傷害降到最低。
「江船我們需要談談!」程婉怡搖晃著他背道。
「談什麼?我好困!有什麼事快點兒說。」陸江船閉著眼睛咕噥道。
「談?你的……?」程婉怡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攥緊了拳頭,伸開又攥緊,如此反覆,最終恨下心來道,「你的檢……?」
程婉怡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此時響了,「這時候誰來的電話。」長臂一伸,拿起了聽筒道,「喂!你好。」
「你好,我找陸江船。」電話裡傳來清脆甜美悅耳的女聲。
「恕我冒昧,您是哪位?」程婉怡皺著眉頭道,「啊……請您稍等。」
聽清了對方的話後,程婉怡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打開了臥室的大燈。
被明晃晃的燈光刺激地陸江船捂著臉道,「你開燈幹什麼?大晚上的,不就是接個電話嗎?」
程婉怡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一臉委屈地看著他道,「亂世佳人,郝思嘉是誰?」
陸江船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臉上的睡意全無,瞳孔劇烈地收縮,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說什麼?」
「亂世佳人,郝思嘉,是不是費雯麗,要我在說一遍嗎?」程婉怡雙手撐床,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她不是死了嗎?沒死多久?」陸江船顧左右而言他道。
「那就是鬼嘍!」程婉怡瞥了眼電話道。
「那費雯麗是怎麼回事?」陸江船打哈哈道。
「是不是人家打錯了,怎麼都是外國名字。」陸江船指著電話道。
「人家指名道姓地找陸江船。」程婉怡輕飄飄地說道,可這臉色著實的嚇人。
「哎呀!煩死了。」陸江船拍著被子道。
程婉怡則轉身拿起了聽筒道,非常客氣溫柔的說道,「讓你久等了對不起,白瑞德剛才睡著了。請您稍等一會兒。」
陸江船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又聽見程婉怡拿著聽筒道,「啊!我是和她一起住的女人。」
陸江船想上前搶過聽筒,看見程婉怡這如刀子的眼神看著他,「哦!是嗎?不,您等等,我給您叫。」
話落程婉怡把聽筒遞給了他。
坐在床上的陸江船猶豫了一下接過電話道,「喂,你好,陸江船。對是我接電話呢!」
「嗯!」
「哦!」
「嗯!嗯!」
「嗯!啊!嗯,嗯……」
程婉怡瞇起眼睛,維揚著下巴,斜愣著他道,「那是暗號嗎?」
「什麼暗號?」陸江船捂著聽筒道。
「就是你們倆知道的密碼。」程婉怡又道。
「安靜一點兒。」陸江船話落重新接聽電話。「嗯!嗯!是這樣的。」
程婉怡爬在他身上,側耳傾聽。
陸江船說道,「這個抱歉,我恐怕沒有時間送你了。」話落掛上了電話。
「睡吧!」陸江船翻身翻到自己的位置上道。
程婉怡坐到床上,看著他道,「誰呀!不解釋一下嗎?」
「誰也不是?是鬼。」陸江船擺手道。
「幾天前,在咖啡廳還喝咖啡來著。怎麼是鬼呢?」程婉怡尖銳地說道。「怎麼你沒告訴人家你結婚了。」
「誰說的。」陸江船看了她一眼心虛的大聲道。
「鬼呀!」程婉怡瞥了下電話道。
「你相信鬼話,那就是真的。」陸江船重新躺下道。
程婉怡清潤的雙眸變得幽深起來,閉上眼睛狠下心來。
「起來!」程婉怡一掀開他的薄被道。關掉了冷氣機,自己下床,打開衣櫃,把衣服扔給了他道。「你給我起來。」
「都十二點了。」陸江船看了下表道,「起來幹什麼。你看看表。」
「那我在這兒喊了。」程婉怡威脅道。
「女人就會大喊大叫,你就這點兒本事。」陸江船坐起來道。
「啊!」程婉怡扯開嗓門喊道,那高八度的嗓音真是極富穿透力,不愧是合唱團的成員。
陸江船一把捂著她的嘴道。「有什麼事,我們在家說也行,幹嘛深更半夜的非要出去。」
「嗚嗚……」被捂著嘴的程婉怡指指嘴上的手都。
「我鬆開。你不許叫。」陸江船說道。
程婉怡點了點頭,陸江船鬆開了手。
「在家我怕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程婉怡大聲地說道。這臉頰氣鼓鼓的如青蛙似的。
兩個人穿上外出衣服匆匆的下了樓,走雖然已經夜裡十二點,但路上依然有行人。
兩人朝海邊走去,岸邊依然是燈火通明,路邊攤,大排檔,人聲鼎沸的,熱熱鬧鬧。
到達沙灘上後,程婉怡看著他道,「現在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沒有,沒有我沒有對不起你。」陸江船扭頭看向程婉怡指著地道,「我要是說一句謊話,我就不是人,是烏龜王八蛋。」
迎上她不信任的眼光陸江船又道,「她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要說關係,那也是同學關係,我留學英國那幾年,我們只是單純的同學關係,要是發展成男女關係,同學五、六年了,早就成情侶了,哪裡還有你什麼事?」
「我和她沒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相信不相信由你了。」陸江船最後無奈道,「老婆你到底要我說什麼?我真沒什麼好說的。」
「哦!同學關係,校園情侶,畢業後就各自分開了,現在依然是讓人留戀懷念。」程婉怡雙手插兜,「說下去,有沒有什麼浪漫的故事發生啊!」
「你這腦子可真能聯想。」陸江船哭笑不得道,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事情打死都不能說,「男人要是怕起老婆來,一旦開始怕老婆,那男人就對女人徹底失去興趣了。老是想著躲著她,離得遠遠的,這老婆就的像老婆,如果像警察和法官,那還不壞事了。」
「還有呢?」程婉怡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道。
「就這些,沒了。」陸江船擺手道。
「哪能就這些呢!」程婉怡不鹹不淡地又問道。
「好吧!我承認跟她去郊遊野餐,可那是同大部隊去的,不是單獨的。」陸江船撿其中一個非常安全的說道。
「是成雙成對吧!」程婉怡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江船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瓜子,娘的,說什麼不好偏說這個,「好吧!那是他們起哄的,我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她家在英國,是個金髮洋妞,你說隔的那麼遠,我畢業後肯定要回來的,已經預料到的事情,何必徒惹情債呢!再說了即便有感情也讓空間和時間消磨掉了,打電話這長途電話費多貴啊!你也知道我最是小氣啦!」這個時候陸江船也顧不得那麼多,即便貶低自己也認了,「你說我們倆拍拖時,我連花都沒送過你幾回,讓我打越洋電話,你想我會辦這種傻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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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男人和女人

「不打電話,可以鴻雁傳書嗎?詩情畫意,多有意境啊!」程婉怡看著他道,聲音有些低啞,心頭感到深深的無奈和低落,那張恬靜的臉龐下不經意表露出一抹淺淡的悲傷。
陸江船聞言一怔,隨即道,「寫信,我學的是醫,天天搜腸刮肚的寫信,像是寫命題作文似的,滿紙的情呀,愛呀的,煩不煩啊!你覺得可能嗎?再說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很現實的人,香江的漂亮女人多的是,站成排的追我,我幹嘛找一個那麼老遠的人啊!看不見,摸不著,有病啊!我又不是玩弄人家感情的花花公子,所以我一打開始就拒絕了。再說了我天天打工賺錢,上課,哪有那心思去談情說愛啊!」
陸江船指著天說道,「我可以證明我倆沒關係,我拿的是全額獎學金,我要是戀愛了,這智商肯定往下掉,沒心思也沒時間學習,我還能考出好成績。我們也好久沒見面了。那都是過去式,而且是沒有開始的過去式。」
「才不是過去式,不是前些天還喝咖啡了嗎?」程婉怡輕飄飄的說道。
「她從英國來香江度假,找到了醫院,你說同學來了,盡一下地主之誼,就喝了杯咖啡。這算是犯天條了。」陸江船攤開雙手道,「我錯了嗎?假如是你的同學來看你吃頓便飯,喝杯咖啡,我肯定會大度的讓你去的。」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之所以大度是因為那是純粹的同學關係,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暗戀關係。」
「娶個精明的老婆,真是哄起來都這麼費勁兒。」陸江船扶額腹誹道。
程婉怡接著問道,「她為什麼要見你?你明知道她暗戀你。為什麼還要和她見面。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暗戀你的金髮美女對你癡心不改,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別急著否認。」程婉怡看著他道,「雖然是晚上,但這裡的光線足以讓我清楚的看見你眼眸滿溢出純淨愉悅的光芒,那臉上的笑容就好像明媚的陽光般炫彩奪目。」
「該死,你以後離螺兒遠點兒。」陸江船低咒一聲道。學什麼微表情。用在自己身上這滋味兒可真是不好受。
程婉怡心中的黑暗情緒漸漸增長,「你這樣子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是那麼把持不住自己的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早就閱盡千帆了,哪裡留到新婚之夜啊!」
「你閉嘴!」程婉怡顧不得臉紅抬眼看著他道,「你別企圖糊弄過關。說!她為什麼來見你。」
「這我哪兒知道啊!她也許只是看我過的好不好,僅此而已。」陸江船不以為然地說道。
程婉怡按下心中的怒氣道。「好吧!既然來看你過的好不好,為什麼不說你已經結婚了,過的很好。」
「這個……」陸江船走到她身後道,「有什麼理由非要說這個呢!她又不是來找我死乞白賴的要嫁給我。有必要嗎?」
「結婚戒指呢!你戴了嗎?」程婉怡問道。
「戴了!」陸江船很乾脆地說道。
「那女的怎麼沒有看見。」程婉怡又問道。
「她來的時候,我剛出手術室,聽見有人找。就急忙出去了,洗手台上的戒指。我隨手裝進了兜裡。」陸江船簡單了解釋了一下道。
程婉怡瞪大眼睛看著他道,「我說,你天天離家的時候戴著它,到了醫院就把它揣到兜裡去了。」
「打住,打住。」陸江船趕緊說道,「那一天是誤會,我天天都戴在手上的,只不過是做手術時,拿了下來。」
「哦!你見著她,太激動了,太高興了,追著你的女人,從英國追到了你香江,足足等了你這麼多年,心裡就飄飄然了。所以,即便知道戒指就在兜裡,也沒想過當著她的面戴上,怕傷了人家姑娘的一片癡心。」程婉怡轉過身食指戳著他的胸口,媚氣道,「多麼憐香惜玉啊!」
接著又怒道,「你背信棄義,欺騙了我,明明該戴上你屬於我的標誌,你故意隱瞞我。」
「我欺騙你,我到底欺騙你什麼了?」陸江船感覺冤枉道。
「已經結婚的人,還裝著自己是個小伙子,這不是欺騙嗎?讓我相信你是戴著的,可實際上,你沒帶,這是什麼?」程婉怡按下自己胸中的怒氣又道,「你見道留學時期暗戀自己的女生,都跟她說什麼了,你都想什麼了。捶胸頓足的,是不是後悔自己已經結婚了,為什麼不告訴她我已經結婚了,為什麼不告訴她老婆在家等著我呢!」
「婉怡,冷靜點兒。」陸江船叫道。
「我這個人成了什麼了,我算什麼?我是誰?我為什麼存在,我到底為什麼而活著。」程婉怡咄咄逼人道。
「我說老婆。」陸江船無奈地喊道。
「碰見從英國千里迢迢追來的暗戀你的情人,就把我這個人給忘了。跟媽媽吵的天翻地覆的,讓全家的人都為我失望,我還以為我什麼都不要,只要有你的愛就行了,就頭也不回的奔著你來了。」程婉怡看著抓耳撓腮,來回踱著步的陸江船又道,「我結婚難道就是為了這個下場。為了在半夜接陌生女人的電話。」手指比劃著打電話的手勢道,「聽她說:前些日子才見的,可也沒聽說結婚啊!然後就把話筒交給了自己的丈夫。」
「哎呀!這有什麼啊!不就是喝了杯咖啡嗎?這算得了什麼呀!她也沒說什麼呀?」陸江船口氣不善道,「你不是也聽見了嘛!她要走了,你還揪著不放有什麼意思。只不過沒想到我會結婚而已。」
程婉怡看著他道,「那如果我現在要是還在日本不回來呢!我沒有接到這個電話,你們依然是男未婚、女未嫁。你們依然繼續來往,是不是非得等著發生了些什麼?才算是罪證確鑿嗎?」程婉怡抬眼看著他道,「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退位讓賢啊!你現在是不是特懊悔啊!我怎麼就回來了呢!我應該不回來才對,我打擾你們雙宿雙息了,我怎麼就讓你辜負了人家千里追情了呢!我特礙眼是嗎?」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不回答你假設性的問題。」陸江船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又道,「你幹嘛翻我認識你之前的老賬啊!那都是過去式明白嗎?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一向受女人的歡迎。可我從來沒有打算瞞著你啊!」
「才不是過去式,那是上個星期才發生的。」程婉怡怒氣沖沖道。
「上個星期也是過去。」陸江船厲聲道。
「你別想嘻嘻哈哈的矇混過關,上個星期發生的事,可是它發生在我們結婚後,結婚後……」程婉怡朝他吼道,「你可是發過誓婚姻是純潔的。」
「你這丫頭,我從頭到尾都是純潔的。」陸江船大聲地喊道。
「不對,你骯髒。」程婉怡憋了好久的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轉身就走,離開了沙灘。
陸江船追了上去,扯著她的肩膀,被她一回頭給踹了一腳,直接揣在脛骨上,他抱著小腿,單腳跳,手不停的揉著,可真是疼啊!
看著漸漸走遠的程婉怡,陸江船顧不得腿疼追了上去,「我說老婆,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我是個人,你也是個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從男人這個角度理解你。你作為女人,也試著理解我這個男人好不好。」他邊走邊說道,「反正結完婚,我就成了籠中鳥了,你說什麼就做什麼?娶了隻母老虎回家,我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程婉怡扭頭怒瞪著他,被氣的著胸部上下起伏著。
「可是話說回來,我終究是個男人,讓我在別的女人面前變成木頭,這也太過分了吧!」陸江船指著她道,「你不能干涉正常的交際生活吧!我身邊不能連只母蚊子都不能出現吧!我時刻記著我們是夫妻,可我不能擋得住別人喜歡我吧!」
「你說什麼?」程婉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因為我還活著,血還是熱的,我還有感情啊!」陸江船說道。
「是哦!你的感情可以分給其他人,男人嗎?誰不想三妻四妾的,左擁右抱的,我到現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程婉怡指著他道,「你是不是想說,現在的香江可以納妾,你是不是想給我賢惠的納幾個姐妹進來啊!」
「你說的不錯,是男人都有這個思想,他有這個劣性根,可是由於法律和道德的約束,儘管想想,可是我不會付諸行動明白嗎?明白嗎?」陸江船非常認真地說道,「畢業後,兩年多沒見,她越發的漂亮,就像是費雯麗一樣,我只是單純的欣賞……」
「欣賞?心動而不行動嗎?因為責任和道德的約束。我們結婚不到一年就淪落到了只有責任來栓著的婚姻了。」程婉怡雙眸一暗難過地說道,儘管臉上沒有了淚,可這心裡卻在淌著血。
「你怎麼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是個男人,你把我當成男人,而不是你的丈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多看兩眼不成嗎?」陸江船說道。
「是啊!就因為你是個男人,所以我下賤,我死皮賴臉的纏著你結婚。」程婉怡氣地飛快的又是一腳。
轉身怒氣沖沖地跑了,「啊!」黑暗的夜裡,程婉怡憤怒地喊了一聲,這是女人的悲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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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攤開

陸江船一瘸一拐的追著程婉怡說道,「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原諒我吧!這就是男人,我不是說所有的男人都這樣,可也算是世上男人的通病吧!」
「別生氣了,跟我回去,大晚上的不睡覺,壓馬路啊!」陸江船困難地追著他道,「你應該生氣,我理解女人,任誰發現丈夫跟暗戀自己的女人一起喝咖啡,凡是女人都會生氣,不嫉妒她就不是女人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你看我都口口聲聲地求你原諒了,你看看你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我理解你,你為什麼就不理解我呢!這太不公平了。」
「哎!你往哪兒走呢?咱家是在這個方向。」陸江船上前拉著她道,「你氣糊塗了,怎麼連路都不知道怎麼走了。」
程婉怡拂開拽著他的手,「我這是回我的家。」話落轉身蹬蹬,踏著重重的步伐走了。
陸江船站在十字路口喊道,「就為了這點兒小事,就因為我沒說結婚。」
程婉怡扭過頭來神色堅定,語氣嚴肅地看著他道,「這也算小事,要是發展下去,有朝一日你是不是領到我面前,說這是你的小老婆啊!還跟我說理解男人,男人就是這樣?這也沒什麼嗎?」
「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結婚的時候不是說過要謹守保持婚姻純潔性的諾言嗎?我會信守諾言的。」陸江船舉起右手道。
「只是謹守諾言,讓我頂著正房太太的身份,那愛情呢!我都可以想像我可悲的生活了。」程婉怡指著他義正言辭地說道,「我至死都無法原諒,江船找別的女人。這種所謂男人的事,從感情和精神兩個方面,不能饒恕,不能理解。為什麼?因為我是不滿三十歲的女人,有潔癖的理想主義者,我以為我們會白頭到老,我不知道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也許等我到死的那一刻才能理解吧!你走吧!」
「我說。甩手回家到底什麼意思。」陸江船問道,「你回家要幹什麼?」
程婉怡看著他感覺眼前一片黑暗道,「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商量。重新檢討一下我背叛了爸、媽而爭取過來的婚姻。」話落拂袖而去。
陸江船看著她越走越遠,揮舞著手臂大喊道,「絕不翹尾巴!生效……」
回答他的是漸漸消失的步伐聲音。
「哎呀!」陸江船氣的,還能怎麼樣。追唄。
一路追到了程家,眼看著程婉怡要摁下門鈴。陸江船衝過去抱著她遠離的大門。
陸江船深吸一口氣,看著她『恐嚇』道,「我可警告你,你現在可是頭腦發昏。別輕舉妄動。看在我們結婚的份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聽我的話,邁進這個家的門檻。那咱們倆的關係就完了,就此結束。」他接著又道。「我不知道你們家怎麼樣,我們家乾脆就不能容忍你這個態度,夫妻吵架我們關起門來來吵就好,像你這樣吵個架就往娘家跑,這是侍奉公婆的兒媳婦該做的事嗎?我是非常保守的人,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你這種行動,即使我父母能夠原諒,我也是不能原諒的。決不能饒恕的,本來什麼事都沒有了,你硬是……」
憋了半天的程婉怡道,「問題就在於,對剛才問題,我們兩個認識上的差距,對我來說這是最最根本最最重要的問題,我希望從人格和道義受到我丈夫的絕對尊重。要是做不到這一點兒,結婚對你我來說喪失了所有的意義。你別把我當做平凡的女人。你走吧!我們完了。」
「知道你了不起。」陸江船撓撓頭煩躁道,眼看著她撥開他繼續朝大門走去,「我說你要進去幹什麼?」
程婉怡看著他,眼裡帶著依戀,這眼淚卻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長痛不如短痛,「去告訴我父母,我的婚姻失敗了,我無法在維持下去。我不能把我比喻成雨傘的男人繼續生活在一起。再見了。」
「瘋了,你完全瘋了。我知道你為什麼發火,我明白,可是你至於鬧成這個樣子嗎?至於半夜三更要回家。」陸江船點著自己的腦袋道,「就憑我一時忘記了你是多麼偉大的女人。」
「不能就這麼輕飄飄的過去。」程婉怡哽咽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辦?」陸江船指著她道。
「跪下求我原諒。」程婉怡狠下心來道。
「什麼?」陸江船掏掏耳朵道,「我沒有聽錯吧!」
「不願意就算了,我是母老虎,我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改口的。」程婉怡微微揚著下巴倔強地說道。
「你這是開玩笑吧!」陸江船問道。
「不是!」程婉怡回道。
「是嗎?因為知道你這不是開玩笑,所以我更不能這麼幹了。」陸江船深信一開這個頭兒,這輩子注定被壓的份兒。
「我說,你脾氣怎麼就這麼倔,我已經認錯了,退讓了,你還得寸進尺,怎麼就那麼像爬到我的頭上,把我變成岳父第二嗎?」陸江船有些氣惱道,「你把男人當成什麼了?世界上就你可怕,就你會發脾氣嗎?我發起脾氣那也是火山爆發當也擋不住的。把我的自尊心給踩在腳底下,你可真行!好吧!我不在求你,你摁門鈴,進去吧!我要是攔著你,我就不是我媽生的。祝你幸福。」他側身讓開了身體。
「好吧!那我祝你們雙宿雙息,子孫滿堂,子子孫孫無窮盡……」程婉怡話落低垂著眼瞼,蓄滿眼眶的淚,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滴落。
陸江船轉過臉時,透過暈黃的路燈,清晰地看見程婉怡那愛戀的雙眸,帶著一抹決絕眼神,讓陸江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陸江船一把扣著程婉怡扯著他遠離了程家門口,摁著她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雙手撐著椅背,把程婉怡禁錮在雙臂之間,居高臨下嚴肅地看著她道,「你知道什麼了?你去醫院檢查身體了。」
陸江船看她吃驚地表情就知道了,「我說怎麼一點兒小事就不依不饒的,你想怎麼樣?我不管你什麼樣,想甩了我,我告訴你程婉怡這輩子咱倆是糾纏定了。」
「嗚嗚……」程婉怡抱著他痛哭了起來,「你這個大傻瓜,你這是何苦呢!我們大吵一架,你就當做我忍受不了你和暗戀的女人喝咖啡,就這麼結束不好麼?」她垂打著他的後背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我不要你將來指責我,等了你這麼多年,那個女人一定很愛你,可以給你生很多很多孩子。單單這一點我永遠都比不過人家。我做不到,做不到……」
陸江船看著哭到心碎的她,顧不得在外面,勾起她的下巴不在意淚眼婆娑的她,俯下身吻上了她。
程婉怡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近,他的眼睛亮得讓她心中微微一痛,雙唇接觸那柔軟的感覺一下子讓她失了心魂。
絲絲甜而膩的情絲纏繞著二人,彷彿有一種蠱惑似的旖旎情動,陸江船隻覺得此時此刻在沒有任何語言來表達心中的感受,通過這一吻強烈的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這個吻甜蜜芬芳,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氣息,纏綿激烈使他欲罷不能。唇舌越發熾熱的在她口齒間輾轉撩撥,彼此糾纏、難分難捨。兩人一番深吻過後喘息連連,各自忙強行按捺心神略微挪開了些身子,以免自己把持不定。
最終,他滿懷的柔情都化作了輕輕一抱,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再也不想鬆開。
陸江船將她摟在懷中,卻又不敢太過使力,只能輕輕上下撫摸著她的後背,在她頭頂呢喃道,「你希望我這麼吻其他的女人,這麼抱著其他的女人,去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眼睜睜地看著你娶小老婆,我做不到,做不到……」程婉怡哭喊著在他的懷裡拚命的搖頭。
「做不到,就不要把我讓出去,就緊緊的抓著我,不鬆手。」陸江船依然緊緊地抱著她道,「怕我後悔,怕以後指責你,這個我現在賭咒發誓你也不相信,我們交給時間好嗎?」
修長手指溫柔的輕拍著她的後背又道,「我的決心看見了嗎?看見了我的檢驗報告了嗎?」
「你是個傻瓜,大傻瓜。」程婉怡捶著他的後背道。
抱著他滔滔大哭,「好了,好了,不哭了。」陸江船輕聲哄道,「你看看你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我居然還把你當做寶貝,我居然還吻的下去。」
「死性不改的傢伙。」程婉怡趕緊推開他,摸了把臉,跑到街邊的水龍頭下洗洗臉,洗洗鼻子。
「瞧瞧我這胸前。」陸江船指著自己胸前濕漉漉的地方,「還有鼻涕呢!」
「你撐著我給你洗洗。」程婉怡臉紅著說道。
清理了一下陸江船的衣服,胸前濕了一大片,好在事夏天,即便深夜也不會太冷,風一吹,還挺涼快的,一會兒就捂干了。
夫妻二人重新做到了長椅上,兩人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檢查的?」陸江船緊抓著她的手摩挲著問道。
「你果然沒問題!你真是大傻瓜。」程婉怡說著又淚眼漣漣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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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坦白

「快說,醫生怎麼說的。」陸江船扶著她的雙肩扳過來她,盯盯地看著她問道。
「沒的治,我這輩子注定當不了媽媽!」程婉怡絕望地哭泣道,捶著他的胸道,「你留著我幹什麼?看著你娶小老婆啊!看著你們卿卿我我啊!放我走了不好嗎?否則,我會嫉妒的發瘋,會殺了你的。」
「呵呵……」陸江船笑了起來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特別有魅力。」
「魅力?」程婉怡哭笑不得道,「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還魅力。」拿著他的胳膊蹭蹭鼻涕道,「這樣還有魅力嗎?」
陸江船一怔隨即把她摟在了懷裡,「別擔心,一切有我呢!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既然發生了,無法逆轉,儘管困難,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這是一輩子的事,我不希望你將來恨我,我們天天冷戰、激戰,把我們的感情給磨沒了。我寧願留住現在的美好。」程婉怡冷靜下來道。
「你倒是瀟灑,你做決定時,問過我的意見了沒。」陸江船攬著她的肩頭道,「對你的男人這麼沒有信心啊!」
「信心?我對你可真是信心十足,那郝思嘉怎麼說。」程婉怡秀眉輕佻,酸溜溜地說道。
「咱不說這事,行不,老婆。」陸江船不好意思道。
見好就收的道理程婉怡懂!決計不在糾纏與金髮女郎喝咖啡之事。
「你真的不後悔。」程婉婷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道。
「不後悔,沒有孩子我們可以盡情的享受二人世界,沒有人夾在我們中間,不好嗎?」陸江船勸慰她道,「我又不是長子。爸和媽已經有孫子了,我沒有傳宗接代的壓力。所以爸媽不用擔心,我會說服他們的。」頓了一下又道,「乾脆你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好了,反正這樣的證明我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不要,正因為你愛我,我也愛你。我更捨不得你受委屈。」程婉怡輕聲抽泣道。
陸江船握著她的手道。「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我沒有信心。」程婉怡手背擦擦眼淚道,「我好恨老天給我這樣的懲罰,我上輩子一定作孽太多了。你不用陪著我受罰吧!」
「夫妻一體。我給你信心,以後的日子裡只要擁有你,就很好了。」陸江船深情地看著她道。
「你是個大傻瓜!」程婉怡嬌嗔道,「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權利。當我的手握上你的手的時候,你可就沒有後悔的權利了。」她五指展開修長的手指。
「不會!」陸江船看著她道。「擊掌盟誓。」
程婉怡修長白皙的手緩緩的握上了他厚實的大掌,一對兒金色的婚戒在暈黃的路燈下散發這璀璨的光芒,像情人炯炯有神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二位。
圓圓的婚戒。它沒起點,亦沒終點。以後的日子要心心相印相互照顧,無論歲月蹉跎也風雨無阻。
「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陸江船拉著她起身道。「瞧瞧折騰到半夜了。」
「對不起。」程婉怡不好意思道。
「你在哪個醫院看的,診斷書呢!」陸江船邊走邊說道。
程婉怡坦白了看醫生的情況。陸江船點頭道,「蘇醫生在婦科很有名的,應該不會診斷錯誤。」
看來最後一絲僥倖也沒有了。
「沒關係,西醫不行,我們看中醫。」陸江船搖晃著她的手道。
「中醫,我爺爺認識一個有名的老中醫,至善堂的鍾毅,鍾爺爺。」程婉怡立馬雙眼放光道,眼中有了一線希望。
「我也知道,老人家很有名的,明兒我陪你去看醫生。」陸江船保證道。
「別,還是我自己去吧!你這幾天想必也不好過,哎呀!對你的工作有沒有影響。」程婉怡驚呼道。
「沒有,我休息了一天沒有上手術台,我怕自己的情緒影響手術,那是對病人不負責。現在嗎?情緒平復了下來,這日子還得照過,還得養家餬口不是。」陸江船認真地說道,「這次要多謝師兄弟們了。」
「這事先別告訴爸媽知道,徹底的沒希望了,我們在去請罪也不遲。」陸江船輕聲說道,聲音中濃濃地擔心。
「我明白。」程婉怡閉了閉眼道,心疼的已經不能再疼了,麻木了。
兩人邊走邊聊的回了家,把沉痛的心傷深深的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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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婉怡打車去了至善堂。
中醫認為,輸卵管堵塞主要是由於痰濕瘀滯、氣虛血瘀、腎虛血瘀、濕熱瘀阻、氣滯血瘀、寒濕瘀滯等因素造成。
故而鍾毅所中醫治療要以消炎止痛、活血化瘀、益補氣血為基本原則,全面調理體內循環,從而有效改善女性輸卵管堵塞病症。
不過中藥不能根除堵塞的部位,因此一旦停藥即可復發,病情可能會更加嚴重。療效顯然難以治療病情,更不利於受孕。
結果不言而喻了,雖然心裡早有準備可程婉怡還是哭的稀里嘩啦的。
「鍾爺爺,我今兒來看病的事,不要告訴爺爺、奶奶好嗎?我怕他們承受不住,姑姑已經讓他們夠傷心了。」程婉怡抽抽搭搭地說道。
「明白,明白。」鍾毅難過道,他可是把她當作自己的孫女的,「可是這事終究瞞不住的,隨著年齡的增大老人家始終會催的。」
「我就說我們兩個不想要孩子。養育孩子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會妨礙我們夫妻的生活。」程婉怡抹著眼淚說道。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好歹是個借口。」鍾毅無奈道,「可就是為難你們了,家裡的大人肯定要輪番轟炸,說不定還要棍棒伺候。你要有心理準備。」
「嗯!」
「你老公呢?他是否能接受,還是?」鍾毅擔心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你姑姑和姑父一樣的。也不知道你姑姑哭了多少回了。」
「鍾爺爺,我很幸運,江船接受了我。」程婉怡說著又哭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鍾毅抽著紙巾遞給了她,「快擦擦。都成了小花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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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握了握程婉怡的手。他們決定今晚向家裡人坦白。
站在門外,陸江船看著程婉怡道,「準備好了嗎?」
「嗯!」程婉怡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兩人走了進去。站在客廳內陸江船視線一一掃過他們道,「皓杉,去把你爸你媽叫下來。」又道,「爸、媽、大哥、大嫂。我有事要宣佈。」
「好的!」陸皓杉放下手中的歸參山藥豬腰,麻溜的開門上樓。
「江船什麼事啊!看你的臉這麼嚴肅。」江惠芬看著還站著的兩人道。「快坐下,坐下說。」
「媽,我還是站著的好。」陸江船緊攥了下拳頭道,心裡想著待會兒您聽到我要說的話。別拿著雞毛撣子抽我就成。
陸忠福漆黑的雙眸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兩個,腦子裡想著,這小兩口到底什麼事要宣佈。
突然眼前一亮。難道是有了。不像,如果是有了。這早就嚷嚷開了,這嘴還不咧到耳朵根兒啊!
「小弟看你的樣子,事情很嚴重嗎?」陸江舟放下手中的空碗問道。
「嗯!你們的態度關係到我後半輩子的幸福。」陸江船重重地點頭道。
這麼嚴重?思索間陸江帆跟陳安妮下了樓,「爸、媽、大哥、大嫂,聽說小弟有事情要宣佈,不知道什麼事。」
「坐吧!」江惠芬說道。
陸皓兒他們從沙發上起來,拉著椅子坐到了長輩們的旁邊。
陸江船夫妻倆撲通一下跪下。
「有話就說,跪下幹什麼?」江惠芬不解地問道,「快起來,這是幹啥?」
陸忠福的臉色微變,嚴峻了起來,「老婆子,別說話,讓他們說。」
「這……」江惠芬看看他們又看看自家老頭子。
「事情嚴重到你們必須跪下來說,才覺得安心。」陸忠福問道,「是嗎?」
「是爸!媽,你們要有心裡準備。」陸江船提前打好預防針道。
陸江船深吸一口氣低垂著眼瞼道,「爸、媽,兒子不孝,不能達成三年抱倆,五年抱仨,您想要多少孫子的願望了。」
靜,客廳裡出奇的靜,長輩們呆愣愣地看著陸江船他們兩個。
小輩們兒長大嘴巴,瞪著大眼,陸露傻乎乎地問道,「小叔、小嬸,為什麼?我不能有小侄子,小侄女了。」
刷……全家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們兩口子,陸江船頂著全家人的目光接著說道,「由於身體原因我們生不了。」聲音中掩飾不住濃濃地哀傷。
江惠芬顫抖嘴唇,結結巴巴地問道,「誰……誰的問題。」
「對不起,媽,是……是我的問題。」程婉怡痛苦地閉上眼睛道,聲音飄忽似有若無,她真的怕,怕婆婆厭惡地眼光。
「你打算怎麼做?」陸忠福沉聲問道,語氣顫微微的。
「我希望爸、媽接受我們,我不能失去婉怡,我愛她,愛到願意沒有孩子也要過下去。」
「對不起,爸媽,是我們不孝。」夫妻倆一起磕頭道。
江惠芬騰的一下站起來,這巴掌扇到了陸江船的頭上,後背上,這腳踹到陸江船的身上。連打帶踹的都不解恨!
「媽,媽你冷靜點兒。」陸江舟上前從後面抱著江惠芬後撤。
「媽,別打了,別打了。不要這樣。」陸江帆攔在陸江船兩口子面前道。
「給我放開,放開。」江惠芬怒火沖天道,「你這個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沒有孩子,將來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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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各抒己見

「惠芬!好了,要打死他啊!別打了。」陸忠福發話道。
陸江舟抱著江惠芬把她摁到了沙發上。
披頭散髮的江惠芬嗷的一聲哭了出來,「你這臭小子,混蛋,我當時就是說年紀大了不好生養,現在是根本是不會……」
「惠芬!」陸忠福喝斥道。
「老頭子,你說話呀!這像話嗎?他們居然還要過下去。你說過女人有著這樣或那樣的缺點,單就一樣傳宗接代是可以忍受的。」江惠芬雙眼冒火道。
陸忠福被噎了個半死,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堵著說出話來的時候,臉色那個黑啊!
「此一時彼一時也,婉怡的種種優點我看的清清楚楚。」陸忠福又來了一句道,「這能一樣嗎?」
江惠芬看著老頭子打定主意給江船他們倆撐腰,尋求其他人的支持,「江舟,江帆你們說話啊!」
陸江帆一臉的為難,先勸著江惠芬道,「媽,冷靜點,冷靜點。」
然後槍口調轉直接罵陸江船道,「你怎麼像個笨蛋一樣,把這件事像炸彈一樣丟出來,收攤之後,是我們全家人最輕鬆的時刻,是心情最好的時候,你這傢伙,笨蛋,你不會先跟我們通通氣啊!讓我們有個緩衝的時間啊!」
陳安妮趕緊扯扯他的袖子,瞧瞧地指向婆婆噴火的眼睛。
「嗯!」陸江帆縮了縮脖子,看向陸江船道,「你是醫生,不能治療嗎?」
「中西醫我們都找過了,抱歉!」陸江船難受道。
「不是江船的錯。對不起,媽,您要怪就責怪我好了。」程婉怡哽咽道。
「聽好,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了,我要孫子。」江惠芬衝她喊道,「說句對不起就好了嗎?就算了嗎?」
「惠芬,你再鬧什麼?吵死人了。」陸忠福看著老伴兒道。「想要孫子。皓杉不是啊!在日本的皓逸不是啊!」
「對呀!奶奶我可是會傷心的。」陸皓杉捧心做出一副難過狀,緩和一下緊繃的氣氛。
「老頭子,我們怎麼辦?這是一般的小事嗎?」江惠芬轉身看著一家之主的他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怎麼去見陸家的列祖列宗。」
「難道,你鬧。這孩子就有了。祖宗那邊有我賠罪呢!你怕什麼?」陸忠福沉聲說道,「你覺得沒有了孫子。你就沒有想想,江船和婉怡心裡比你還難受嗎?他們願意這樣,這段期間倆孩子得有多難過,多麼的痛苦。現在也應該很痛苦。當長輩的應該替他們分擔痛苦,而不是去指責他們加重他們的痛苦。你不罵他們都已經自責的要死了。你看看他們一副罪人模樣,還怎麼去苛責他們啊!」
老爺子話音未落。就傳來了兩人壓抑的低泣聲。
看得人心裡酸酸的,他們兩個當事人比他們這些人更痛苦。
即便是親人。真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都別再鬧了,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挽回,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的路怎麼走?」陸忠福看向他們兩個道,「你們倆先起來。」
「皓杉、皓兒!把你小叔和小嬸攙扶起來。」
「是!」陸皓兒和陸皓杉趕緊把他們倆攙扶起來,坐到椅子上。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想的。」陸忠福問道。
「爸、媽,事情已經這樣了,無法挽回了。對我來說如果讓我從孩子和婉怡之間做出選擇的話,我選擇婉怡。我知道我讓爸、媽失望了。」陸江船狠下心來看著江惠芬道,「媽即便我們兩個有生育能力,我也不想要孩子。」
「你這臭小子,你在說什麼呢?」在江惠芬發火之前,陸江帆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陸江船揉著腦袋嚴肅地說道,「爸、媽我是認真的,現在這個社會,好像不太適合生小孩,我相信以後人心會比現在更加險惡,同樣的這個社會也會變的更差,我不想死後留孩子在這樣的世界裡,我是家裡的最小的,肩膀上從來沒什麼責任,也從不想扛責任,光是想到,萬一有一天我死了,身後還卻有責任在,真的是越想越害怕。好大壓力。」
江惠芬顫抖著手指著他道,「老頭子,聽聽他說的什麼狗屁話,社會變的更差。有我們那個年代差嗎?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要都是你這種消極的思想,我現在是不是該跳海死了得了。」
「不對,臭小子,被你給帶歪了。」江惠芬火冒三丈道,看著他們倆咬牙切齒的,明明是不能生。
陸忠福消化了他們的炸彈,「江船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這些天哭也哭過了,這日子還得過下去。」陸江船雙眸一一掃過陸家人,最終定格在江惠芬的身上,「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搬出去住。這樣媽心裡可能會舒服點兒。」他硬著頭皮說道。
又道,「我們兩個的結婚誓約上,並沒有離婚這一項,我是不會拋棄的婉怡的。」
陸江船這手從頭到尾始終抓著程婉怡的手,緊緊的攥著。
「你……」江惠芬氣的怒瞪著他道,「為了她你居然要搬出去,你這個不孝子。」火大的她站起來開始找雞毛撣子。
陸忠福看著江惠芬輕斥一聲道,「坐下。」
江惠芬憋著氣坐了下來,「老伴兒,你沒聽見他說什麼嗎?你不生氣嗎?」
「你們兩個,不要想從這裡搬出去。」陸忠福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如果你們是正常的夫妻,想要搬出去,那就沒有問題,可是現在這種情形不同,你們像是被遺棄的孩子一樣,不成。」
又道,「現在這個樣子搬出去住,她只會成為名義上的兒媳婦,而不是我們家的一份子。就像是難以融入水裡的油一般。」
「我不想看著他們過日子,我現在連這小子都不想看見,就別提她了。」江惠芬生氣道。
陸忠福看著她道,「就是因為這樣才要一起住,難道你要每次看到兒媳婦的時候都要噘著嘴巴擺張臭臉嗎?孩子們的心已經夠冷了,你難道還要往上面潑冷水不成。這近一年來,婉怡這個兒媳婦說實話。我很滿意。溫柔、善良、又聰明穩重又懂事的孩子。發生這樣的事,你們也不想。不要像罪人一般的蜷縮在角落裡。記住這不是你們的錯。繼續在這裡住著,彼此增進感情。真正成為一家人。」
「爸、媽!」陸江船夫妻兩個抽抽搭搭地喊道。
「既然你們做出選擇,那麼我們尊重你的選擇。」陸忠福想了想道。
「爸,謝謝你,謝謝。」陸江船激動地說道。「謝謝爸您的支持。」
「你們呢?」陸忠福看向其他人道。
陸皓兒首先表態道,「小叔、小嬸。說真的雖然會吃驚,也會替你們傷心難過,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這不是什麼大事。奶奶您不要太難過了。」
「這有什麼?像小叔和小嬸的這種問題,也不再少數,並不驚訝!不會當成話題的。不會讓人家在背後指指點點的。」陸皓思看著長輩們道。
「奶奶放寬心,這路是小叔、小嬸自己的選擇的。我們能替她們走嗎?當然不能!」陸皓思積極表態道。
陸皓舞摸了摸鼻子道,「說句老實話,小叔、小嬸對我們今後的生活沒有多大的影響。」
「是啊!你們是侄子、侄女,不……」
江惠芬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江船直接道,「我們不用侄子、侄女們養老,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和婉怡住養老院去。」
「嗷嗚……」一聲,江惠芬哭著道,「我走了,要是知道我兒子老了去住養老院,我死不瞑目。」
「不會的,奶奶,我們會照顧小叔、小嬸的。」陸皓兒趕緊說道。
陸露和顧展碩兩兄弟點頭道,「我們和二姐的想法差不多。」
被陸忠福視線掃到陸江舟,他趕緊說道,「江船都想好了,我還能說什麼,只是儘管遺憾,但支持江船,像他這樣的男人不多,我為他驕……」話在江惠芬的瞪視下沒有說完,不過誰都聽的出來,在稱讚陸江船。
陸江帆也表態道,「這病既然治不了,也勉強不來,只希望你們二人考慮清楚了,江船別將來別指責弟妹。」
又道,「媽,您也別傷心,像是美國西方國家,夫妻雙方都沒有問題,人家還不要小孩兒呢!有一個新名詞:丁克家庭。」
「我們是洋鬼子嗎?我管不了他們,我知道我們這裡傳宗接代是頭等大事。」江惠芬瞪著陸江帆道。
陸忠福深邃如墨的眼眸一一掃視著大家道,「老伴兒,對於這件事,我也很難過。」
「哼!我以為你是石頭心腸呢!沒感覺呢。」江惠芬高興道,「這根本就不像話嗎?」
「媽!」陸江船不樂意道。
「喊什麼喊?」江惠芬怒不可遏道,「你現在別跟我說話,我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我現在可是拚命的忍著。」
陸江舟扯扯江惠芬的衣袖,悄悄地指指老爸的那雙瞪她如銅鈴的大眼。
江惠芬嘴巴咕噥了兩下道,「你說。」
「老伴兒,我們不妨這麼想想,這件事比起江船得了不治之症進了醫院,好上千百倍吧!」陸忠福看著老妻不緊不慢地說道。
「爸說的對!不只千百倍,好幾萬,好幾億倍。」陸江舟趕緊附和道。
結果換來江惠芬一腳無影腳,嘶……倒抽一口涼氣,五官都被踩的變形了,可真是疼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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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勸

「人活著什麼樣的事情都會發生,什麼樣的不幸都會有,現在覺得很平安很自足,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生不幸,這就是我們的人生。」陸忠福不疾不徐地說道。
「爸!說的對。」陸江帆點頭道。
陸忠福接著勸道,「老伴兒,你現在雖然會對這個情況感到不滿,可是想想,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幸的人。這件事也只不過是有點頭痛的家事。從戰亂中走出來的我們更加應該寬容。」
「是!」陸江舟附和道。
「凡是想要太過於完美,也是傲慢,如果你們有誰覺得無法接受的話,就跟最壞的情況比較看看。」陸忠福慈愛地看著他們道。
「對呀!如果小弟突然遭遇車禍什麼的?」陸江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惠芬給打斷了,「臭小子,你怎麼說話的,不會說話就閉嘴。哪有你這麼咒你弟弟的。」
「如果大家都這麼想的話,就能真心接受婉怡了。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吧!」陸忠福地視線又掃視大家,最終定格在了江惠芬的臉上。
在老頭子如探照燈似的眼睛下,江惠芬最終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江船啊!」陸忠福看著他道,「你是我們家最小的,從小沒有你兩個哥哥吃的苦多。現在這件事對於你來說,很痛苦,也很難受,可是我知道有個人比你更難過。既然決定走下去,就如你二哥所說不要後悔,不要苛責她,把心放開,就把這個當做你人生的磨練吧!」老人家感慨地看著兒子道。「我們家的小長大了。」
「爸!」陸江船雙手扶膝蓋,低著頭道,「抱歉!」
「謝謝爸!」程婉怡泣不成聲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陸忠福起身道,「老伴兒你給我進來。」
二老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陸江舟拍拍陸江船的肩膀,「小子,是個男子漢。我為你驕傲!」
「弟妹。我們依然像以前一樣過日子。」朱翠筠上前溫和地說道。
「小弟!好好照顧弟妹。」陸江帆摁著他的肩膀道。
「弟妹,別怪媽!給老人家一些時間。」陳安妮上前勸慰道,「放心爸既然發話了。沒人亂說什麼的。」
「嗯!我知道,我理解媽的心情,我沒想著一下子老人家就接受了。」程婉怡抽泣道。
「好了,大哥、大嫂。我們上去了,爸那邊你們幫忙說一聲。」陸江帆招呼自家老婆孩子一起上了樓。
「大舅舅。舅媽,我們兄弟倆今兒去媽那睡。」顧展碩站起來道。
「嗯!好,這件事告訴你媽。」陸江舟輕歎口氣道。
「我知道。」顧展硯應道,「大舅舅、舅媽晚安。」
「好了去吧!」陸江舟說道。
「哎!等等。這湯給小姑子帶去,記得溫在火上。」朱翠筠端著砂鍋蹬蹬走了過來。
「謝謝大舅媽。」顧展碩接過砂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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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陸忠福看著坐在床上獨自生悶氣地老伴兒道。「你不是經常到廟裡拜拜,我佛慈悲。你怎麼都沒有一點兒慈悲之心呢!且這是你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可是一想到,我就……我就?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沒有孩子,尤其是老了。孤孤單單的,身旁沒有一男半女?」江惠芬說著就掉下了眼淚,不甘心道,「他要去養老院,你說我這心能不疼啊!手心兒裡捧著長大的孩子,從呱呱墜落,到他上學,又是人人羨慕的職業,就憑他聰明的腦袋,漂亮的長相,生下來的孩子一定好看,白白胖胖的玉雪可愛……」她流露出慈愛地眼光,話鋒一轉道,「可是為什麼?我的小孫孫怎麼就沒了,為什麼?」
「這就是命吧!」陸忠福歎聲道。「不能自己生的話,找個合適的時間讓他們領養一個也不錯啊!把別人的孩子帶回來真心的照顧,在西方還有許多人認養好幾個殘障兒呢!這一生,我自認沒有做過愧對良心的事,和他們比起來,我做的還是不夠多。」
又道,「老伴兒難道你也固執的想像我在對待江丹的問題上嗎?逼的女兒有家回不得,差點兒失去了她。你也要想棒打鴛鴦啊!怎麼咱們倆還要來個一比一啊!
江船和婉怡多好的孩子啊!兩人都不是小孩子了,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提起陸江丹,江惠芬陷入了沉思,消失的十幾年是她和老伴兒心中永遠的痛。
「可是江丹的男人雖然不可靠,可好歹有三個孩子,老有所依。」江惠芬辯解道。
「那照你這麼說,這不孝子孫也多的是,老話也說:一群子女,不如一個老伴兒。」陸忠福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
老半天江惠芬嘴裡嘟囔著自我開導道,「我會讓自己放寬心的,我會盡量多想想她的好。」
「哎!這麼想就對了。」陸忠福抓著她的手拍拍道,「你別哭了!」
「我傷心嘛!遇見這事能不傷心嗎?」江惠芬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那好吧!你哭吧!」陸忠福難過道,「肩膀借你,使勁兒的哭。」
「嗚嗚……」江惠芬靠在他的肩膀哭的傷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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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站在客廳聽著斷斷續續從媽房間傳出來的哭聲,重重的歎了口氣,這事怎麼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呢!
「你唉聲歎氣的幹什麼?」朱翠筠坐在床上看著垂頭喪氣進來的陸江舟道。
「媽傷心的掉眼淚呢!」陸江舟一屁股坐在床上道。
「難怪了,發生這樣的事,能不傷心嗎?」朱翠筠歎息道。
「老婆這些日子家裡的氣氛肯定不好,你要小心點兒,自帶避雷針。」陸江舟叮嚀道,「這些日子多照看著點兒弟妹,另外分開弟妹和咱媽。」
「我明白,我會看著媽和弟妹的。」朱翠筠撓頭道。
「早點兒睡吧!明天才有精神。」陸江舟關了他這邊的燈躺了下來。
突然又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道,「皓逸媽,咱家皓逸也二十二了。」
「你幹什麼呢?一驚一乍的。」朱翠筠拍著胸脯道,「真是嚇我一跳,咱兒子二十二怎麼了。」
「可以結婚了,讓他娶老婆,趕緊生個孩子,這有了曾孫子,也轉移咱媽的注意力。」陸江舟興致勃勃地說道,「老婆,你說怎麼樣?」
朱翠筠慢慢的合上嘴巴,「不怎麼樣?」又搖搖頭道,「你可真能想啊?真按你說的,弟妹還不得傷心死啊!你想啊!侄子都有孩子了?」
「也對。」陸江舟點頭道,接著又搖頭道,「不對,那為了小弟他們,難不成咱家皓逸就不結婚了。」
「睡覺,睡覺!」朱翠筠失笑道,「咱家皓逸,到現在還沒有領過一個女孩子在咱們眼前,沒有女朋友,結什麼婚啊!」
「對哦!」陸江舟後知後覺道,「我記得小弟在高中時,這找他的電話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吧!可是怎麼就沒見過皓逸有女同學的電話。」
鬧的陸江舟睡著後,做起了噩夢,亂七八糟的,夢見陸皓逸帶著一個男的來見家長,真是被嚇的一身冷汗!
真是操不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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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怎麼會遇見這種事。」陳安妮唏噓道。
「這些日子多幫著些弟妹。」陸江帆叮囑道,他看向孩子們道,「你們也小心些,最近家裡估計會電閃雷鳴的。」
陸皓杉趕緊應道,「放假了我們忙的腳不沾地的,不會撞槍口的。」
「明白就好。」陸江帆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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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輕輕擁著還在哭泣的程婉怡道,「別傷心了,我沒有想到爸和大哥、二哥會這麼快接受。我以為要奮力抗爭才行。」
頓了一下又道,「媽的話別放在心上,多給她些時間,她會想通的。」
「我知道,我理解,媽比我想像的要好,我以為她會指著鼻子罵我,不會下蛋的母雞,離開我兒子,強迫我們分手。」程婉怡在他懷裡悶聲道。
「不許你這麼說自己?」陸江船伸手捂著她的嘴道,「你不比別人差,不需要妄自菲薄,明白嗎?」
「我上輩子一定種了這麼多惡因,才會得到懲罰的。」程婉怡傷心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陸江船轉移話題道,「老泰山哪裡我們該怎麼說?」
「拖著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姑姑的事讓家裡的人好傷心,如果再加上我,我無法想像。」程婉怡沙啞著嗓音說道。
「那好吧!我們就拖下去,拖到最後不行了就說我們不想要孩子,理由嘛:這世界這麼亂,社會競爭太殘酷,不希望孩子也來受苦、重蹈覆轍。希望自由選擇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兩人世界快樂足矣。人生的快樂多種多樣,沒有兒女承歡的天倫之樂一樣也有別的幸福。養育孩子非常艱巨,而且不一定有回報,孩子本身也未必感到快樂,所以寧可不養。」陸江船嘮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的理由。
「我今天有沒有說我很愛你啊!寶貝!」陸江船抱著她道。
「我也愛你。」程婉怡攀著他的肩膀說道。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擁抱著彼此,室內洋溢著淡淡的溫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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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偉大的愛情

陸江丹鑰匙剛插進房門,大門就打開了,「咦!都在啊!」
「媽累不累,餓不餓!」顧展碩接過陸江丹手裡的包包。
顧展硯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放在她的面前,「媽,湯在火上煲著呢!我給您端。」
顧展硯轉身進了廚房,洗了洗手,帶著棉手套,端著小砂鍋走出來,放在茶几上。
「你們有什麼事?」陸江丹看著他們兩個道。
「媽,您喝湯,我們給您說。」顧展碩說道。
陸江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湯。
「是家裡有事,關於小舅舅和小舅媽,由於身體原因,兩個人不可能有孩子。」
顧展碩的話音剛落,啪嗒一下陸江丹手裡的瓷勺就掉進了砂鍋裡。
「這怎麼可能?」陸江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是真的!小舅舅和小舅媽親自向外公、外婆賠罪。」顧展硯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陸江丹聽的唏噓不已,「真是難為他們兩個了,外公、外婆還好吧!」
「外婆有些不樂意,不過在外公高壓下,外婆儘管不樂意,卻沒說什麼?」顧展碩說道。
「媽,以後盡量不要在小舅他們面前提孩子的話題。」顧展硯提醒道。
「你以為媽是你啊!我曉得了。」陸江丹點點頭,瞥了眼電話,本想著打電話安慰一下陸江船,想了想天色已晚,明兒早上再說吧!
其實他們夫妻倆不需要她的安慰,需要不是同情的眼神,需要的是還和以前相處。
「叮鈴鈴……」電話響了,顧展硯飛快的接起電話,顧展硯立馬說道,「螺兒,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這個時間肯定是遠在日本的來的電話。
「怎麼樣,在日本好嗎?」顧展硯打開免提說道。這樣大家都聽得到,「我們的串串香受歡迎嗎?」
「當然受歡迎了,也不看看誰做的。」陸皓逸臭屁道,「美食無國界嘛!美食沒有貴賤之分。也沒有國界之分,只要您擁有一個美麗的心情,那麼您盤中的食物帶給您的就不僅僅只是味覺感受,更是一種精神享受。」
「嘖嘖……逸哥這廣告語不錯喲!」顧展硯打趣道。
顧雅螺莞爾一笑道,「麻辣燙源於四川、能流傳千年自然有它獨特的魅力。其最主要的特點就是其自身無可不燙。無味不有,是人都無法逃脫它的魅力。在口味上我們根據當地人進行了改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食辣椒的,有麻辣、微辣、香辣……還為不吃辣的女性提供美容養顏的美容串串香,甚至還出現了咖喱鍋味兒等怪口味,總有一款適合你。」
陸江丹放下手中的勺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低著頭衝著電話問道,「都去了一個多月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要晚些時候,姑姑我和螺兒合計開一家烤肉店。」陸皓逸笑道。
「耶!這麼快就決定再開分店了嗎?」顧展硯高興地說道。
「二哥。可不是咱們的烤串,而是高檔的烤肉店。應該說是鐵板燒,走的是高端路線。」顧雅螺唇邊劃過迷人的笑意,脆生生地說道。
「高端路線,那光顧的人就少了。」陸江丹笑道,「就如我們LY私人訂製一般,掙得不比服裝廠的少。」
顧雅螺說出自己的烹調方法,「對喲!我就是讓鐵板燒,請客已是不低的禮遇。原因在於鐵板燒會選用最上乘的材料,例如新鮮的海鮮。包括龍蝦、帶子、鮑魚、銀鱈魚等。肉類,選用神戶牛肉。同時材料在製作之前不經過醃製,只在燒烤過程中加入鹽、胡椒兩種調味品,品的是食物的原始味道。」
「哇哦!都是高級食材。」顧展硯吸溜著口水道。
世界最高級9種食物。其中神戶牛肉與魚子醬、鵝肝、白松露一同位列其中,排行第六。
它的肉質肥、瘦肉分部很均勻,口感很香,被稱為牛肉中的「勞斯萊斯」。
「錢夠嗎?」陸江丹問道,「東京的店面租金可不便宜。」
「足夠了,我們又不去銀座那樣的商業繁華區。」顧雅螺莞爾一笑道。「吃的可是意境喲!就餐不僅是為了填飽肚子,更大程度上是為了享受和品味美食的美:味道美、外觀美、配套的餐具美,以及用料美。」
「姑姑,我們是買下店面,不是租。」陸皓逸插話道。
陸江丹在腦子中飛快的算計道,「那你們的錢肯定不夠,用我贊助嗎?」
「不用,我們已經拉了贊助了,路西菲爾。」陸皓逸說道,「借他的錢,按銀行利息算。」
顧雅螺在一旁聽的抿嘴偷笑,盜用了路西菲爾的名頭。
錢嗎?自然去股市轉上一圈就什麼都有了,至於開戶,帶上陸皓逸的銀行帳本印章,護照,外國人登陸證及外國人登陸籍證明,到野村目前是日本最大的證券公司開個戶頭。
沒有網絡,只好用電話交易,變聲對於顧雅螺來說口技而已,簡單的很。
這裡的成交量可比香江的要大的多,雖不至於讓她肆意妄為,但一個月下來賺夠一間門面還是可以的,且不會引起注意的。
現在的日本經濟一片向好,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爭報復和原子彈的轟炸,使日本的幾個主要城市遭受嚴重的破壞,幾乎淪為一片廢墟,整個國民經濟一派蕭條。戰後由於美國在亞洲打了兩場戰爭,對朝、對越戰爭。日本作為後勤基地,開足馬力,經濟慢慢開始穩定並逐步恢復。
同時美國幫助日本重建,並提供大量的資本和軍事保護,這種保護似的日本經濟和政府運作更自由、更有效率。
隨著經濟重建,工廠很快被建起,農民成為工廠工人,工薪階層中的上等人成為白領工人。白領工人和工廠工人成為終身僱傭者。這使其僱員對僱主有著某種莫名的忠誠,此時大多數日本工人都十分節儉,並將他們所賺的錢都儲蓄了起來。
經過戰後長時間的恢復之後,日本經濟強增長,股市也迎來了春天。
1965年到1973年日本股市從一千多點漲到了五千多點。漲幅為百分之四百一十五。
而1970年後。經濟增長的國際環境發生了很大變化,佈雷頓森林貨幣體系面臨著崩潰、美元信用出現危機、全球通貨膨脹到來。1971年8月的尼克松衝擊更導致了世界貨幣體制的震盪,日元兌美元從固定匯率制轉向浮動匯率制,日元由原來的1美元兌360日元區間大幅升值。年末升值達16.88%,基本穩定在1美元兌300日元水平。
1971年,以投機德國馬克為起點,世界捲起了一股預期日元等貨幣兌美元升值的貨幣投機之風,於是市場上大量買入因日元升值而大幅獲益的石油股票。隨著對景氣上升認同程度的增加,倉儲、鐵路等以內需為中心的股票也出現了上漲。
所以顧雅螺留下了備用錢,手中的餘錢,全部投入了,國際外匯市場,它的日流通額達到4-5萬億美金----是世界交易數量最大的市場。再沒有如此穩定和安全的市場!
她這隻小蝦米就是吃成大胖子也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的,實在是基數太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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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夠嗎?管理人才。」陸江丹又問道。
「夠了,龍森和阿霞不是過來了嗎?餘下的招本地人好了,人員也不可能都從香江這邊來吧!」顧雅螺回道。
「阿森啊!那小伙子挺好的,肯吃苦。又好學,只是經驗不足。」陸江丹擔心道。
「媽,人都是從沒有經驗開始的,阿森有 一樣是別人沒有的。」顧雅螺眼波流轉微微一笑道。
「什麼?」顧展碩好奇地問道。
「察言觀色啊!從小混跡於市井的他,有著超乎常人的眼色。」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
顧雅螺他們到了日本一個星期後,龍森和阿霞就飛來了。
陸皓逸趁機死拉活拽的把顧雅螺給拽出了帝國酒店,丫丫的住在這裡一個星期,他就沒睡好過。
最後四個人住在了東京淺草區的民宿,租了一棟房子,四個人住正好。也領略一下江戶時代。
在陸皓逸看來,便宜啊!終於能美美的睡上一覺了。
「這倒是。」顧展硯點點頭道,「尤其被菲爾哥哥突擊訓練一下,真是突飛猛進啊!交給他打理的幾家分店。幹得非常的出色。」
「家裡怎麼樣了。」顧雅螺隨即問道。
顧展硯猶豫了一下,說了一下發生在家裡的事。
「那小叔和小嬸還不傷心死了。」陸皓逸唏噓道。
「沒有治癒的機會嗎?」顧雅螺眼眸微微一瞇道。
「對呀,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陸皓逸趕緊說道。
「沒有,小叔本身是醫生,小嬸又找了有名的中醫,家裡祖上是前清的御醫。也是搖搖頭,希望不大。」顧展碩難過地說道。
「也不知道九婆行不行。」顧展硯想起來道,「回頭告訴小舅舅,行不行問問。」
顧雅螺咯登一聲,鎮定地說道,「二哥,九婆不在香江,估計再有一個多月才回來呢!」
「那這樣啊!那只好等她老人家回來再說了。」顧展硯遺憾道。
「家裡人什麼反應。」顧雅螺岔開話題道。
「你外公接受她了,你外婆一時沒有轉過彎兒來,其他人都接受了。」陸江丹說道。
「那小叔呢?怎麼說?不會……」陸皓逸擔心道。
「沒有,小叔說在結婚誓言上沒有離婚那一條。」顧展硯笑瞇瞇地說道。
「真是偉大的男人。」陸皓逸感歎道。
「真是偉大的女人。」顧展碩附和道。
「真是偉大的愛情。」顧雅螺緊隨其後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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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好夢

「好了,出門在外多注意些,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別和人爭搶、雖然是夏天,早晨晨練時還是要注意添加衣服,要吃的好一些,別虧待了自己……」陸江丹嘮叨了一些生活上的瑣碎。
陸皓逸聞言『別虧待自己,』跟著螺兒就根本不可能。什麼好吃吃什麼?他也納悶了,螺兒沒來過日本,怎麼對這裡熟悉的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陸皓逸晃過神來,趕緊說道,「姑姑,我知道,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不聊了,盡早回來啊!」陸江丹說道。
「媽,晚安!」
「姑姑、晚安。」
掛斷電話後,兩人又給陸江舟打了個電話,每晚都是這麼打一通電話,報平安,不然的話估計父母該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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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回到自己的房間,沖完澡,躺在床上,讓自己陷入軟綿綿的床上,很快的甜甜的睡著了。
夏日晚風吹拂,吹起了窗簾,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打破夜晚的寧靜,夏夜花朵散發出的濃濃清香隨風而入。
一份清涼,一絲美意,吹拂在她那白皙嬌美的臉上。
睡夢中的顧雅螺好像自己陷入白霧中,找啊找的,迷霧中看見程婉怡,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程婉怡居然大著肚子……
正要上前抓著她問個清楚時,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腦中的畫面砰的一聲,如玻璃似的被打碎了,美麗帶著七彩的碎片,慢慢的消失在白霧中。
顧雅螺手臂一伸。抓起了聽筒道,「我正做美夢的,被你給打斷了。你不怕我飛過去宰了你啊!」
「哎喲!我巴不得你飛過來,沒有你的日子寂寞難耐啊!好不容易你在日本,自己一個房間,難得的多聽聽你的聲音也不行嗎?我現在也就這點兒愛好了。」路西菲爾語調輕鬆道,手指輕鬆地轉著筆。漆黑的眼眸忽明忽暗。裡面分明流淌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你不覺得半夜聊天,很浪漫嗎?」
「浪漫?」顧雅螺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氣的差點爆粗口道,「你那邊可是正午。」
路西菲爾故意說道,「螺兒做的什麼美夢,是不是夢見我了。」聲音溫潤如玉。沁涼。
「不是,是夢見小舅媽大肚子。」顧雅螺撓撓頭道。臉上儘是疑惑。
「你怎麼會做這種夢,真是奇怪。」路西菲爾挑眉道,「這胎夢應該小舅媽或者陸小舅做才對,怎麼也輪不著你吧!呵呵……」
「我也納悶呢!夢中影像還特清晰。」顧雅螺歎了口氣道。「這夢要是真的就好了,不知道他們夫妻倆怎麼傷心呢!」
路西菲爾坐直了身子,關切道。「這麼話怎麼說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小舅媽由於身體原因而不能生孩子……」顧雅螺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道。「什麼感想?」
「是個男人。」路西菲爾非常乾脆的評價道,「我不會做的比她差。」
顧雅螺挑眉,搖頭失笑道,「那如果我是男兒身呢!」
「記住我愛的是你的靈魂。」路西菲爾話鋒一轉道,「螺兒想沒想過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又道,「不孕不育你應該能治療吧!」
「這個理論上應該能,不過沒有摸過脈,我可不敢保證,萬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豈不是往陸小舅的傷口上撒鹽嗎?」
「肯定能治好。」路西菲爾非常自信地說道,比她還有信心。
「對我這麼有信心啊!」顧雅螺輕笑道,斜倚著床頭莞爾一笑。
「我對你的醫術有信心,加上那個夢,螺兒不覺得她預示著什麼嗎?」路西菲爾清冽低沉的聲音在耳邊乍響,鬧的耳朵熱乎乎的。
顧雅螺聞言陷入了沉思,「這個要見到了小舅媽他們才能知道這預知的夢到底准不准。」
「恭喜螺兒了,多麼好的能力,一覺醒來便知未來。」路西菲爾打趣道。
「誰知道呢!我現在倒是希望剛才那個夢是真的。」顧雅螺由衷地希望道。
「呵呵……」路西菲爾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透著愉悅。
「什麼事,這麼高興?」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螺兒,我所住的地方看見對兒白天鵝,真是太漂亮了。」路西菲爾笑著又道,「怕嚇著它們,我就安靜的坐在書房,透過窗戶看它們。」
「聽說天鵝很重情誼。」路西菲爾慢悠悠地說道。
「我也聽說過。」顧雅螺回應道。
路西菲爾低沉的嗓音緩緩地說道,「天鵝保持著一種稀有的終身伴侶制。在南方越冬時不論是取食或休息都成雙成對。雌天鵝在產卵時,雄天鵝在旁邊守衛著。遇到敵害時,它拍打翅膀上前迎敵,勇敢的與對方搏鬥。它們不僅在繁殖期彼此互相幫助,平時也是成雙成對,如果一隻死亡,另一隻也確能為之『守節』,終生單獨生活。」
「你想說什麼?說你會像天鵝一樣?」顧雅螺嘴邊扯出一抹笑容道。
「這輩子像天鵝一樣相親相愛的生活,你想過嗎?」路西菲爾非常感性地問道,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發抖,有一絲緊張,期盼。
「一輩子很長,你覺得我們能走下去。」顧雅螺反問道。
「你在這麼充滿愛心的家庭裡面生活,沒有被熏陶夠的話,多熏陶幾年就好了。」路西菲爾深沉地聲音又響起道,「你難道不嚮往外公、外婆那樣的樸實、平凡、而溫馨的生活。」
顧雅螺輕抿的紅唇微微一動,清淡的笑聲溢了出來,開口竟是那揶揄的語氣,「怎麼,你想把我改造成,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嘛!讓坐就坐,讓站就站,讓哭就哭,讓笑就笑的女人啊!我覺的你趕緊睡覺比較現實一些。」
「我……?」路西菲爾頓了一下,差點兒把當然就想這四個字給禿嚕出來,男人嘛!都有大男子主義,「男人嘛!就要頂天立地,為女人遮風擋雨嘛!」
「哼哼……這話轉的夠快的!」顧雅螺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道,別以為她沒有聽出來停頓,「你還真以為熏陶幾年,我就成了賢妻良母了。長輩們夫妻感情深厚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怎麼想說耳濡目染啊!」
「每個人的相處方式不一樣。」路西菲爾沉聲說道,「我們會找到適合自己的相處模式,我們有的是時間。」
「想逃避話題啊!你相信愛情嗎?」顧雅螺撓撓下巴問道。
「當然相信了,不然我怎麼會愛上你。」路西菲爾思索了一下問道,「難道螺兒不相信愛情?」
顧雅螺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道,「確切的說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愛?我怨恨一切義務與束縛,想起來都壓抑。我自由自在慣了,突然身邊躺著一個人,突然被你給管東,管西。出個門還要向你報備,回來晚了還得向你解釋。相反你不回來,還得惦記著你……總之很多啦!就如現在,困的要命,還要接你的電話。」
「哈哈……螺兒這是在像我拐著彎兒的抱怨嗎?」路西菲爾當起了知心姐姐道,「你說的,那都是不相信愛情的一種病態,有愛情束縛將會變成歸屬,義務將會變成溫情。孤孤單單的,有個人時時刻刻地惦記你不好嘛!」
「千百年來,人們歌頌愛情,但是除非有一天歸屬永遠不變成束縛,溫情永遠不變成義務,我才相信愛情。」顧雅螺食指繞著電話線道。
「哦!那我有了努力的方向了。」路西菲爾賊兮兮地笑道,話鋒一轉又熬,「那螺兒對什麼有信心?上輩子不說,被組織束縛著,這輩子沒有了約束,可以自由自在的,你對自己確信有把握的方面是什麼?」
顧雅螺想了想道,「我還沒有?」
「確實沒有,誰又能確信對事事都有把握呢?我們只是盡其所能,為自己理想的生活去不斷努力。螺兒心裡有我,只是不願意承認嘛!我明白女孩子臉皮薄,喜歡口是心非。」路西菲爾戲謔道,聲音中透著柔情蜜意,非常的愉悅。
「去你的。」顧雅螺隔著千山萬水都不忘白他一眼道。
「瞧瞧!你我之間說話多麼隨便。」路西菲爾笑道。
「這恰恰證明我對你沒有感覺嗎?在愛人面前不是應該特別在意對方想法嗎?希望表現出自己最完美的一方面。我這麼粗魯,你不介意嗎?」顧雅螺像是逮著把柄似的竊笑不已道。
「恰恰相反,這證明螺兒從沒把我當外人,正是由於我們相處的久了,我們說話才會這般隨便,天天拿腔拿調的,你以為在演戲啊!」路西菲爾得意洋洋地解釋道,「我跟你油腔滑調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吧!我們是最親密的愛人,不需要帶著面具生活。」
「你說你是不是因為上輩子,慣性而為,感覺這世上就非你不可,非在這一顆樹上吊死。」顧雅螺撓撓頭問道。
「螺兒,我很感激上輩子,更感激今生能與你重逢。」路西菲爾手握著聽筒感性地說道,「螺兒沒察覺,我們相處就如你外公、外婆似的,老夫老妻了。」
「哦!」顧雅螺一副被他打敗的樣子,躺到了床上,「你的臉皮真厚。」
「臉皮不厚,怎麼追到老婆。」路西菲爾眉眼浸染笑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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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好萊塢

「就這般隔三差五的吵架你也能接受,天天跟你唱反調,你也願意。」顧雅螺清澈明亮的雙眸靜靜地看著天花板道。
「當然樂意了,這樣生活才有趣嗎?不是嗎?」路西菲爾輕笑道,深邃狹長的雙眸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天鵝或引頸高歌,或翩翩起舞,一副怡然自得的嬉戲景象。
「人家拿肉麻當樂趣,你拿吵架當樂趣。真是奇怪的嗜好啊!」顧雅螺搖頭失笑秋水般清涼的眼神靜靜的望著窗外漫天星斗道。
「言歸正傳,我打算把龍森夫妻倆留在日本。」顧雅螺盤膝坐起來道,「一來可以避開香江的人和事,二來,日本始終得有個人坐鎮吧!先從小的開始練手吧!」
由於陸皓兒的小說引起很大的反響,自然引的有心人士的窺探,雖然都遮掩過去了,為防萬一還是離開的好!
「那你的人手夠嗎?」路西菲爾擔心道。
「怎麼不夠,不是還有仁哥他們嗎?你還怕查不到我的行蹤。」
顧雅螺這邊話音剛落,耳聽的那邊慌亂的聲音,茶杯打翻的聲音。
路西菲爾看著文件被打濕了,水濕噠噠的滴在雙腿間,還真是狼狽不堪。
訕笑搖頭道,「對!我是向他們詢問你這些日子都幹了什麼?」他老實的承認道。
「怎麼有何感想?」顧雅螺俏皮地問道,「是不是乖的不像話,整日的宅在家裡。你不覺得悶嗎?」波光流轉之間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容,這是一種脈脈無語的柔情。
「上輩子刺激的生活還沒有過夠啊!這樣很好,平靜的生活。」路西菲爾不急不緩地說道,「歲月靜好。現世安穩。一剪閒雲一溪月,一程山水一年華。一世浮生一剎那,一樹菩提一煙霞。」
在平凡的生活中,仔細品味人生優美深遠的步調。
「呵呵……你都快成哲學家了。」顧雅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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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聊……」賀錚食指指指關著的門扉道。
「嗯!」關智勇手不釋卷地點點頭道,「只有跟螺兒小姐通完電話,我們才能安穩一整天,不然要被這個惡魔折磨。」
「呵呵……」週報國拍拍關智勇的肩膀笑道。「勇哥。自求多福吧!」
「哼!」關智勇挫敗的哼道。
賀錚出神兒地想著門扉後面的那個男人,到了美國才認識到什麼叫龍游大海,鷹擊長空。
他們剛來洛杉磯時。身無分文,手上的港幣兌換成美元,也就一頓飯錢。
下了飛機,坐上機場到市區的大巴。汽車穿過平坦的街道,在鄉村和山林間奔馳。汽車穿過市中心,這裡洛杉磯最繁華的商業區。街邊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街上的汽車和行人讓關智勇他們五個目不轉睛,好一派繁華的景象。
特別是年輕女人的裝束。在這個時尚之都裡,她們千方百計地塑造出她們優美的曲線,讓他們不禁張大了嘴巴。路西菲爾看著他的表情有趣。而令關智勇他們大跌眼鏡的是,路西菲爾居然為他們介紹起車窗外的景致起來。
「路少。你怎麼瞭解這麼多?」駱國良忍不住問道。
路西菲爾張口就來道,「有專門介紹這裡的書,我記得比較清楚罷了,我不是讓你們看了。沒常識也要看書嗎?」
「那個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駱國良不好意思道,「英語哪有那麼好學。」
「到了這裡你會進步神速的。」路西菲爾陰深深地笑道,有了語言環境,逼的他們不說也得說。
路西菲爾帶著他們住的是又恐怖又陰暗的貧民窟。
貧民窟的生活總是投射出一股深沉的灰暗和絕望。在美國洛杉磯市中心的貧民聚集區,這裡是經濟蕭條影響最嚴重受害者的收容所,有短期工,也有破產的農民,甚至有越戰戰場和「二戰」時期的退役軍人,他們一直過著外界難以想像的生活。
這裡有醉醺醺的酒鬼、公然在街道上嗑藥的癮君子、潛伏在暗處未知的危險……儘管如此,貧民窟依然是這些居無定所的人們暫時的棲息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是他們精神上的支持。
而僅僅一個月路西菲爾帶著他們就成了那裡的王者。
他們也搬離那裡,住到了市區的大公寓中。
荷包麥克後,直接鳥槍換炮,路西菲爾帶著他們直奔一家高檔的男裝商店,好車就是好車,開起來平穩有力,車內裝飾豪華漂亮,無愧為所謂成功人士的最愛。
路西菲爾對自己人非常的慷慨,他撿最貴的試穿,衣服的價格讓他們目瞪口呆。
「都杵著幹什麼,喜歡什麼挑吧!」路西菲爾笑道,「你儘管挑,多挑幾件,越貴越好,我告訴你這裡的衣服可不是最貴的,最貴的要專門定做的就如陸嬸那樣的ly私人訂製!一個字貴!」
路西菲爾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不問、不說,遵照他的指示嚴格的執行,果然是軍人出身,服從命令。
五人煥然一新地走出了試衣間,天生的衣架子,幾人的裝束讓路西菲爾眼前一亮,穿上筆挺的西裝顯得帥氣逼人,臉上掛著拒人千里之外的酷酷的表情,卻讓人不得不將目光注視到他的身上,連商店裡的導購小姐們也在竊竊私語,眼神中閃著愛慕的小星星。
無關膚色,看的是你的荷包鼓不鼓,先敬羅衣後敬人,全世界通用。
「勇哥,身處洛杉磯,憑你的身手,你要是想當電影明星,絕對能紅!」路西菲爾開玩笑道。
「別,路少你可別嚇我,我膽子小。」關智勇趕緊說道,從封閉的祖國出來,好歹香江還能看見自己人。都是黃皮膚、黑眼睛。可還沒折騰明白呢!突然又打進了敵人的大後方。
這幸虧心臟承受能力夠強!現在腦袋還一團漿糊呢!
導購小姐捧著一堆的購物袋,將他們引到收銀台前。路西菲爾痛快地付了現金,走人。
「我真不敢想像,一個月前,我們口袋空空,這賺錢也太容易了吧!」週報國激動道。
「容易?」賀錚指指自己的腦袋溫文爾雅地說道,「不知道死了多少的腦細胞。」
李勝利笑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付錢眉頭都不皺一下,不像我們在老家,每天數著口袋裡的硬幣過日子。我現在倒是明白了。為什麼窮人要革資本家的命了?」
駱國良看著車子又停下來趕緊道,「路少,不要再買了。」他扯扯自己的衣服道,「糟了、糟了。我們現在成了資本家,豈不是被革*命的對象了。」
「怎麼這麼久。腦袋還沒轉過彎兒了,還保持著固有的思維。」路西菲爾笑道,也是才兩個月,怎麼抵得過二十年來根深蒂固的思維。
「這才哪兒跟哪兒啊!」路西菲爾開著車邊走邊說道。「這個世界只能是有錢人會越來越有錢,窮人會一直窮下去,偶而有幾個家裡祖墳冒青煙的。那也只是『偶而』。萬惡的資本主義吶!」
賀錚他們點點頭,不得不承認。對於路西菲爾的瞭解更深了一層,他如果想得到錢,容易得一如在水龍頭開水一般!
就因為一句黃種人不懂藝術,心中沒有純真和浪漫,內心已經腐惡,所以毫無美感和藝術感。這是白人常說的;路西菲爾加入了好萊塢電影圈,他訂了一年的時間,要使白人低頭。
就這樣在休閒的日子中,路西菲爾已不知不覺的攻城掠地;他是天生的掠奪者,不是存心也會弄出一番氣象。
從貧民窟,到市區,再到現在好萊塢,好萊塢雲集了超過五百家影視公司,吸引大批世界頂級導演、演員、編劇、特技人員。
每天都有無數人到這裡追求夢想,每天也有無數人失望的選擇離開,總而言之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造夢機器。
六七十年代,美國電影依舊處在低潮期,好萊塢每天都有電影公司關張,同樣也有電影公司開張。
路西菲爾就帶著這五個愣頭小子闖進了電影的叢林世界。
在苟延殘喘的公司中,路西菲爾挑一件公司收購,幾百萬美金砸了進去。
賀錚想想就肉疼,那是幾百萬美金啊!一、兩百塊他都覺得心疼!
路西菲爾驅車行進在街道上,當然不是為了兜風,而是熟悉一下未來的工作環境。
這裡是好萊塢,即使是從未來過這裡的人,只要你是個影迷,你就會從那高高的山坡上矗立的白色大字「d」認出來,因為這是好萊塢的象徵之一。
「路少,我們真的要拍電影。」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賀錚不確定地問道,老實說這心裡毛毛的,實在是這東西大家都沒有摸過,根本就不會。
路西菲爾摁著賀錚的肩膀道,「人生難得幾回搏!」他頓了一下接著道,「投資而已,又沒有讓你演。」
「呼!」賀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老話說:做生不如做熟。這投資也是有賺有賠的,這導演也有讓投資人血本無歸的!」
「還是打打殺殺更適合我們。」週報國感慨了一聲道。
「你能殺到幾時?」李勝利說道,「在貧民窟始終只是短暫的,那裡可以靠拳頭說話,誰的拳頭硬聽誰的。
可是他們總不能永遠窩在貧民窟吧!
在李勝利看來,路西菲爾帶著他們第一站住在貧民窟,更像是一種試煉。
面對著各色誘惑,他們都通過了,也讓他們見識了路西菲爾的摟錢能力,堪比印鈔機!
車裡只有他們幾人,關智勇和駱國良兩人去考駕照,在美國地廣人稀有個駕照方便一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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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帝門影業

「路少,真的要收購這一家帝門影業。」賀錚拿著手裡的資料問道。
「當然。」路西菲爾點點頭道,隨口反問道,「怎麼樣?看了資料有什麼感想?」
對他來說拍電影不但來錢快,且更安全。股市雖然賺錢更快,可任哪國政府也不喜歡有個這樣的人物存在,拿股市當提款機吧!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懂,還是做些實業,或者投資實業來的實際。
「我查了一下近十年的好萊塢影業公司,競爭真的非常激烈,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傑西鮑爾斯總經理功不可沒。」賀錚理智地分析道,「可是一家盈利的公司,他們會以這麼低廉的價格賣給我們嗎?」
「勝利,查的如何?」路西菲爾從後車鏡看了一眼李勝利道。
「查到了,帝門影業的老闆在其他生意上虧了一筆,他們急需現金堵窟窿,如果我們要買的話,價格可以在低一些。」李勝利平靜地說道,「他本身對電影就不感興趣,可以說這些年公司沒倒閉都是傑西鮑爾斯的功勞,路少,您不會炒了他吧!」
「這麼能幹的人才,你說我幹嘛要炒了他?」路西菲爾淡然地說道。
「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看見收購公司後,基本上都是掃地出門。」週報國說道。
「不一樣!」路西菲爾瞥了他們一眼道,「至於哪裡不一樣,這個問題,你們自己去思考吧!」
今天的好萊塢是一個多樣的、充滿生機的和活躍的市區。它在美利堅合眾國文化中已經具有了重大的象徵意義。可以說,好萊塢的發展史就是美利堅合眾國電影的發展史。不過電影製片廠分佈的範圍早已不局限在好萊塢一隅,好萊塢與其周邊的伯班克等市共同構成了美國影視工業的中心地區。
路西菲爾所入住的這家公司就地處伯班克。也是屬於好萊塢的範疇。
d,多麼響亮的名字啊!多少人的夢想!
好萊塢,已經不單單是一個地理上的名詞,它往往被直接用來指美國加州南部的電影工業。無數的人為它著迷,無數的男男女女懷著夢想向它走來:今天成為好萊塢象徵之一的白色大字「hollywww.d」四個字母,是一家建築廠商為了推銷新建好的的住宅社區設置的廣告看板,1932年一個新女演員因經受不起失敗的打擊。曾在這個標誌的「d」字上墜崖自殺。所以現在人們被禁止接近這個標誌。你只能在天文台上通過望遠鏡進行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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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鮑爾斯熱愛電影,和眾多懷揣著明星夢的美國人來說一樣,因為喜愛所以讀大學的時候就對選擇了表演系。大學畢業後興沖沖地闖進了好萊塢,曾經天真地認為自己可以大展拳腳,然而現實給他上了結結實實的一課。嘗試了多次之後,他意識到也許自己沒有那個天分。
人不能因夢想而活著。所以為了五斗米折腰,但又不願意離開電影。所以加入了帝門影業公司,也算是跟自己的理想靠近了,這一幹就是近二十年。
可是自己的老闆對電影不太感興趣,當年投資似乎也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投資之後又不太管,只是為了有時候能請生意上的朋友進包廂裡看一場電影。
傑西鮑爾斯,至今都想不明白當初他們為什麼會投資。在他成為總經理之後。這十年來勉強保證生存下去,在好萊塢像這樣的公司太多了。每天關門大吉的就不知凡幾了。
今天的心情很糟。早晨起來就事故不斷,如踩了狗屎似的,糟糕透頂。
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剛咬著烤黑的麵包片電話就響了。
電話中老闆說要跟自己談談,他就知道了自己服務了近二十年的帝門影業公司被賣了。
這該死的戰爭,該死的經濟,老闆這兩年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他也有所耳聞,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老闆居然到了出售電影公司的地步。鮑爾斯的夢想是,老闆某一天會出一筆錢拍攝一部轟動好萊塢的電影,不過這個夢想已經沒有實現的那一天了。他沒有自不量力地想要和福克斯、派拉蒙、哥倫比亞這樣的巨型公司抗衡,他只是想看到自己管理的公司能出一部好電影而已。
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老闆居然將公司賣給香江人。在他的印象中,亞洲人是古板和小心謹慎的,他們懂藝術嗎?而好萊塢是個被華爾街控制著,用金錢說話的地方,他不相信亞洲人會有魄力投資拍一部大製作的電影,多少財大氣粗香江人想要在好萊塢佔據一席之地,可結果呢,怎一個慘字了得!且他更不想服務於尊崇上下尊卑的亞洲人,他可是崇尚自由的美國人!
「在黃皮膚的新老闆手下做事,我想我應該考慮另謀生路了!」鮑爾斯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雙方的談判進行的很快,前後只用了三天。如同去超級市場買一罐可樂,甚至都沒有他預想中的討價還價,看來老闆是真得需要大量的現金來彌補生意上的虧空。
第二天鮑爾斯就見到了新老闆,這也是鮑爾斯爾給自己做去或留的決定而設的時限,怎麼也得來看看新老闆什麼樣的人,是否值得自己留下。
傑西鮑爾斯來到市中心的公寓下,打電話上去,沒有三分鐘就看見路西菲爾和賀錚兩人出了大樓。
第一印象好年輕啊!感覺跟自己的兒子年紀差不多。看到自己的新老闆,一看就不像幹事業的,他感覺還是捲鋪蓋捲滾蛋的好。
在他的眼裡,這也許是那個有錢人家的小子,有錢沒地兒花,買家電影公司玩玩兒,順便泡泡女明星。純粹是有錢燒的……
「傑西鮑爾斯先生,您好!我是路西菲爾。」路西菲爾自我介紹道,在他的眼裡傑西鮑爾斯典型的美國人,穿著很隨意,工作卻非常認真,絕不馬虎,從他經營公司上就能看得出來。
「您好,我是賀錚!先生的助理。」賀錚自我介紹道。
「路西菲爾先生,我就是傑西鮑爾斯,您可以叫我傑西就行了。」鮑爾斯小心謹慎地說道。
儘管心裡有著諸多猜測,面對新老闆,這職業素養絕對的專業。
「傑西,是您親自來接我,太感謝您了!」路西菲爾面帶笑容道,不過對於他的恭謹有些好笑。
不過也能理解,不管古今,還是東西方,有錢的就是大爺,話糙理不糙。
「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您對這裡不太熟悉,我來接您,是讓您盡早熟悉一下洛杉磯地區的環境,對您將來的工作有利。」鮑爾斯接著又道,「路西菲爾先生,您是否在美國常住?」對方純正的美式英語讓他有些吃驚。
「沒有,事實上我剛來美國一個月。」路西菲爾微笑地回道。
當然上輩子不算,至於不熟悉洛杉磯?他閉著眼睛都不可能走丟,即便是七十年代的洛杉磯。
「哦!路西菲爾,您的英語讓我吃驚,看不出英語是你的第二外語。」鮑爾斯笑著恭維道。
心下長出一口氣,能溝通就好,真怕自己成了保姆,更怕新老闆做一些讓他無法理解的事。
「語言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路西菲爾淡然地說道。
僅有溝通能力還不行,管理一家公司可是沒有那麼容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您要是擔心未來不好管理帝門影業公司,您放心,我會將所有的細節一一交付與您!」鮑爾斯保證道,接著打開了自己的車後門,但路西菲爾卻拒絕了,而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坐在後面,咱們就有了上下之分、主客之分、親疏之分。坐到了前面,咱們就平等了。」路西菲爾眸光微閃,平靜地望著他道。
「悉聽尊便!」路西菲爾的舉動讓鮑爾斯增添了不少的好感。
賀錚見狀只好坐到了路西菲爾身後。
三人上了車後,鮑爾斯驅車行駛在了大路上。
「你可以將我看成老闆,我的目的是電影本身,而不是要管理一家公司的。」路西菲爾深邃的眸光掠了一眼正在專心架勢的鮑爾斯道,「你為這個公司服務了近二十年,讓一家小公司在好萊塢著個遍地是同行的地方活得有聲有色,還有誰會比你更適合當這個總經理?」
鮑爾斯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了新老闆一眼。
「中國有句俗話,叫做『樹倒猢猻散』,意思是說這一個組織的主心骨,離開了,其他依附於這個主心骨的人就要離開了,因為新來的主心骨通常會另起爐灶。」路西菲爾深邃狹長的眼眸雙眸看著前方,「不過,我不這麼看,公司的管理我不會插手,你!傑西鮑爾斯先生仍然是地門影業的總經理。不僅如此我需要你招賢納士,因為我們需要大幹一場!」
鮑爾斯聞言高興地說道,「真的嗎?路西菲爾先生,真的要投資拍電影嗎?」路西菲爾在他心目中的好感度已經增長到了百分之九十,「不過現在世道不太好,市場低迷,拍電影冒的風險很大。」
作為專業的經理人,他有義務提醒新老闆,電影可不是靠一腔熱血,它不僅需要專業的知識,還要時刻把握著市場的脈搏,當然還需要一些些運氣。跟賭博一樣!因為誰也不知道,這部電影會不會紅,有沒有好的票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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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帝門影業(二)

「那當然了,我花了幾百萬美元,跨過太平洋,不是來觀光旅遊的。怎麼樣傑西,願不願意幫我?」路西菲爾誠懇地說道,「勝向險中求!我聽說美國人為了成功,都願意冒險一試!」
鮑爾斯聞言激動道,「當然!現在我有點相信了,帝門影業公司被收購也許是一次命運的轉折。」他有些手舞足蹈的,雙手甚至離開了方向盤。
「我的天,傑西,我知道你很高興,可是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好好開車好嗎?」路西菲爾開玩笑道。
鮑爾斯趕緊握著方向盤,「對不起,路西菲爾先生,我實在太興奮了。您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就想著能拍一部在電影史上寫下濃墨重彩的一部影片。」
「我明白,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路西菲爾笑了笑道。
「路西菲爾先生您說的太對了。」鮑爾斯笑著說道。
坐在後座的賀錚唇角劃出一抹完美的弧度,聽著二人簡單的對話,看著他就這麼輕鬆地收服了傑西鮑爾斯。
收服很簡單,投其所好!
傑西鮑爾斯,載著路西菲爾和賀錚前往伯班克市西郊,帝門影業公司的所在地。
帝門影業公司擁有一棟六層樓的老式建築,看起來非常的歷史。在附近的較新的高樓大廈間,就像一個在森林參天大樹下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樹苗。
而對於帝門影業公司的所有僱員來說,今天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因為一位香江的負責人要大駕光臨。對於這些大多在帝門影業公司工作了很長時間的人來說,他們的心情很複雜:在這個公司裡工作,雖然不比大電影公司那樣風光和令人羨慕。更不會得到媒體的偏愛,但是這個公司的工作氛圍十分不錯,總經理傑西鮑爾斯先生是令所有人尊敬的人,薪水還過得去,但是今天老闆換了,而且是一位中國人。
在他們的印象中,中國人從事的要麼是唐人街在中餐館。拎勺、端盤子、洗碗。要麼在服裝廠車衣。現在從總經理,到門廳的保安,人人都擔心會丟掉工作。
現在的工作已經基本停頓下來。每個人都在對公司的未來充滿著悲觀。也許到現在為止,只有公司的名稱還和以前一樣。
「也許這位中國人來了,公司從此會蒸蒸日上呢!」只有剛入職不久的職員才會這麼想。
三人進到公司,公司裡的僱員們對這個新老闆很是好奇。三三兩兩的探出頭來張望這個年輕的中國人。
走進公司,看著探頭探腦的人。路西菲爾對鮑爾斯吩咐道,「傑西,將我介紹給大家吧!既然大家對我這麼好奇,我其實對大家也很好奇!」
「好的。路西菲爾先生!」鮑爾斯回答道,他立刻將公司的各部門的經理和一些普通僱員代表召集到會議室。
路西菲爾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深邃地眸光飛速地一一掠過這些忐忑不安的下屬。
「傑西。給先生們女士們每人一杯咖啡,如何?」路西菲爾輕鬆地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一個個緊張的樣子,於是溫文爾雅地說道。
這讓面前的這些人,緊繃的情緒稍微放鬆一下。
「當然沒問題,您要茶嗎?」鮑爾斯對中國人的飲食習慣還是知道一些的,他可是做過功課的。
「如果有的話,那最好不過了!」路西菲爾點頭同意道,茶讓他想起了螺兒。
「賀先生呢!」鮑爾斯看向賀錚道,他考慮得非常周到。
「茶!」賀錚欠了欠身子道。
很快咖啡和茶陸續地上來了。
「帝門公司的夥伴們,我叫路西菲爾,來自香江,現在是這家公司的新老闆。但來這之前,我就在想了,我能管好這家公司嗎?我想在座的各位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尤其是看見我本人後。」路西菲爾漆黑如墨的眼眸一一掃視著他們,發現有人眼神交流著,流露出去會意的眼神。
「這很正常,等我見到了傑西鮑爾斯先生,我改變了主意。」聽者聞言露出了疑問的表情,「為什麼這麼說呢?我忽然想到,我雖然收購了這家公司,可為什麼我要來管理呢?在一個小時之前,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我也不認識,而傑西鮑爾斯先生為公司服務了將近二十年,這裡所有的人都尊敬他。在好萊塢,像我們這樣的公司多如牛毛,但是傑西鮑爾斯先生卻讓這家公司依然屹立不倒,這就是說明了傑西鮑爾斯先生是總經理的唯一人選!」
路西菲爾的話很顯然得到了聽者的認同,看著他們眼神微變,穩定軍心的工作還需加一把火,「而我,只是把握著公司的大方向,簡單的說是拍什麼電影,而行政工作我不會去干擾的,現行的規章制度也不會改變。但我卻很擔心?」
本來放下的心,隨著但是這心又提了起來。
「先生,您擔心薪資負擔嗎?或者您要裁員嗎?」有人問道,這是一個公司被外來者收購之後通常會有的命運,直接減薪也許不是常用的,但是以合併為借口,以達到裁員的減薪的目的,這是老闆們慣用的手段。
「薪水?不,我不擔心,任何工作只要是公司所需的,就會付給與之相配的薪水,我不認為你們的薪水太高,如果有人認為現在的薪水太多了,我馬上解雇他。拿破侖說過,不想當元帥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認為不想拿高薪的僱員不是一位好僱員!因為他沒有更高的追求,沒有上進心。我擔心的是將來我們的公司會一天天壯大起來,而我們卻人手不足。」路西菲爾又一次將拿破侖拎出來說事。話不在重複,能激勵人心就成。
鮑爾斯激動地說道,「路西菲爾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帝門影業公司將投資拍電影,這就意味著我們不是裁員,而是招賢納士。」頓了一下接著又道,「而且只要公司一旦有充足的財力,就會考慮提高僱員現有的薪金水平。」
路西菲爾繼續鼓動道,「各位如果有好的劇本或者是推薦的對象,可以直接向傑西推薦。從今天起新的帝門影業公司,將正式向好萊塢進軍!」聲音不疾不徐,卻充滿力量,「你們將會見證新公司的壯大,因為你們將成為其中壯大的原因之一。每個人都會發揮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作用!」路西菲爾的話讓所有人吃了一顆定心丸,而有的人已經開始替公司物色人選了,躍躍欲試,推薦給新老闆。
「傑西,給我安排一間辦公室,但是我並不是太需要,因為我的工作場所在片場。我只提一點,將我的辦公室門卸下來,牆弄成透明的,我的辦公室應該是開放式的,任何一個僱員都可以自由的進入,然後告訴我應該怎麼做,不應該怎麼做,我歡迎這樣!」路西菲爾道,「這是我來到這裡的第一個要求,並希望這個要求能夠迅速地傳達到公司的每一位僱員。」
「啪啪……」
路西菲爾的話顛覆了所有人對中國人的認識,所有的人情不自禁地鼓掌表示歡迎。尊重每一個的價值,尊重每一個人的作用,這是路西菲爾管理公司的風格,該讓職業經理人管的,他絕不會插手,而他的僱員心中被尊重的感覺,卻得到了滿足。
改變行事風格的路西菲爾,魅力四射,讓人不自覺的信服。
「路西菲爾先生,我不得不說,你在公司的第一次演講,很成功!」在所有的人回到工作崗位之後,鮑爾斯讚歎道。現在他對路西菲爾的好感已經增加道了百分之九十九,餘下的就是路西菲爾證明自己投資電影的眼光了。
「那當然,鼓舞士氣這事,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路西菲爾在心中調侃自己道,「俺已經習慣了!人越多發揮得越好!」
路西菲爾花了幾天的時間搞清了公司的所有狀況,並認識這個包括保安和清潔工在內的不超過一百人的公司。
路西菲爾一改往日狠辣不苟言笑的作風,走起了親和的作風。
畢竟這裡不是組織,如果氣場全開的話,非把他們嚇趴下不可。
然而刻入骨子裡的淡漠、威嚴,不經意間那種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度,神態和細微的動作間就好似天生的王者,讓公司的人不容小覷。
路西菲爾親和的作風,很快讓所有的人接受了他。因為他能正確地叫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比如他會拍著某人的肩膀說,「嗨!蒂姆,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你啊!」
再比如他在公司樓道裡遇到某人會說,「傑瑞,你今天氣色不錯!」其實對方也許只是一名保安,但因為路西菲爾親切的話會讓他覺得自己在公司是個很重要的人。
新鮮的體會,帶來全新的感覺,不錯喲!不入流的小把戲,招式不怕老,有用就好。
你能將別人的小習慣和剛在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準確的記住,會讓別人覺得自己在你的心中佔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說白了是自我暗示。
而路西菲爾的辦公室也按照他的建議,將辦公室打造成一個開放式的辦公室,將隔牆敲掉,換成只有一米高的透明玻璃,以示與旁邊的辦公室的區別,而辦公室的門被直接當成舊貨給賣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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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開張

「傑西,我可以正式工作了。」兩周後路西菲爾發出了公司的第一條正式的指令。
「路西菲爾先生,你是說製片公司招人的事情,這我已經讓人刊登了廣告,包括美術、剪輯師,音效,化妝等等技術性職員。」傑西鮑爾斯不慌不忙地說道。
路西菲爾眼眸閃過一絲訝異,看來他比他還迫不及待,沒等他感歎了,鮑爾斯又說了另一件事,「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申請註冊了製片公司還是叫帝門影業,很快就會被批准的。」
「傑西,請你來坐總經理,看來是這次收購最大的成果。」路西菲爾讚許道,鮑爾斯對自己的工作很有德國人精益求精的專業精神,而且主動性很不錯,設想的很周到。
「你顛覆了我對美國人的認識,更像德國人一樣嚴謹對工作一絲不苟!」路西菲爾聲音淡然、低沉中富有磁性,黑眸中一閃而逝的欣慰。
「謝謝你的誇獎,事實上,我身上還真有德國人一半血統!我父親是在希特勒發動戰爭前就來到美國的,在這裡遇到了我的母親。」鮑爾斯聳聳肩,微笑道。
「這不正說明我有識人之明嗎?」路西菲爾微笑著說道。
「路西菲爾,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劇本,我覺的一部電影的劇本,就直接決定著一部電影的好壞,你需要我給你找一個劇本嗎?」鮑爾斯想了想道,「或許您已經有了劇本?」
「是的,傑西,我的電影劇本就是馬裡奧.普佐的這本小說。」路西菲爾指著桌上的書道。
鮑爾斯猶豫了一下道,「黑幫題材……不太好吧!宣揚暴力。會被限制,進而影響票房……再者我怕導演對黑手黨故事不感興趣。」
「誰說要拍的充斥著暴力了。影片的主題昇華為人類社會中最常見的權力交替中的深層意義——權力與罪惡的關係。影片也可以對現代社會的隱喻,拓寬到思想領域,完全不需要拘泥於方寸天地。打打殺殺,暴力是最低級的。」路西菲爾耐心地解釋說道。
和黑幫論起來,政治才是最骯髒的,殺人不見血。凶狠手辣。雖然號稱自由國度,不過這個題材不碰為妙!
所以路西菲爾選擇黑幫題材,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黑幫了。這也是路西菲爾在好萊塢選擇這部電影拍攝的原因。也許他是對電影瞭解最為深刻的原因。
原始積累的血腥之後,穿上華麗的外衣,以極其體面優雅的形象,是文明社會的浸淫標誌。而這種形象背後,依然是殘忍的黑幫勾當。
黑幫大佬不再一臉橫肉飛揚跋扈。他可以是衣冠楚楚、溫文爾雅、溫和仁慈,不再腰裡手槍、脖子金鏈、胸口紋身的暴發戶。
在獲得了穩固的社會地位之後,匪幫也已從過去對商業組織的模仿變成了真正的企業,並向社會各領域滲透。自然與文明已經不知不覺地融為一體了。
浸淫社會這麼多年,鮑爾斯聞言眼前一亮,「那小說的版權費呢?他的書向來是暢銷的。」他開始從經濟的角度替公司考慮。
「這個你放心。我早就和馬裡奧先生說好了,小說版權歸他。而電影改編權歸我,並且他免費為我將小說改成劇本。」路西菲爾不疾不徐地說道。
這讓鮑爾斯放心不小,不過更驚訝於路西菲爾的能量。
事實上路西菲爾早這個想法早就有了,所以在香江的時候,就聯繫上了。
路西菲爾在好萊塢的第一部電影,是在1971年的春天悄無聲息地拍攝的。地點是紐約,現場沒有一位記者,在上映前報紙根本就沒有提,因為參與這部電影的除了少數主演,其他的全是一群不明之輩。至少在1972年這部電影首映前都是這樣的。
但是一部偉大的影片《教父》從此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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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錚收回了眼神,紐約長島的這座牧場就是路西菲爾決定拍片是買下的,以極低的價格買下的。
極低的價格靠著路西菲爾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的州政府暈頭轉向的。
諸如,服裝、道具本地購買,促進了當地的經濟,大量的群眾演員解決了就業……真是急他們所急,想他們所想。
雖然價格低,但關智勇他們還是覺得亂花錢,就為了電影實在是太浪費了。
於是他們把不解提了出來,當時路西菲爾是這麼回答他們的:如果這部電影要是大受歡迎了,拿個小金人什麼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出名了,說不定以後還會接到更多的劇組要求來拍片的申請,也許還有影迷要求參觀,還可以賣票收費什麼的?最不濟還能種地,放牧。總之虧不了。
難怪房子建造的也如此奢華床頭上的馬頭為了防止動物和環保組織抗議,跑了好幾家狗糧公司,才找到購買下來的。
片中的吃喝場景為數眾多,地方夠大完全可以搭建花園和宴會場所。
影片現在就在這裡搭建的場景中緊張的拍攝。
有個一絲不苟嚴苛的導演,也只有每天中午時間讓所有的人都得到一喘息的機會。
當然路西菲爾在忙著做導演時,關智勇他們幾個也沒有閒著,除了繼續學習之外,還忙著收集資料,完成路西菲爾的各種試煉並『洗腦』適應這個自由國度。他們要學的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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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晨練完畢,顧雅螺和陸皓逸兩人一起給陸江船他們打電話,任何言語的安慰都是蒼白的。
所以顧雅螺抱著聽筒,清唱了一曲:「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說我瘋了,我卻還是不能停止愛你的心,我卻依然還是不能放棄你。愛情第一次進如我的生活也是最後一次,到底是誰挖空了我的心,因為知道和你一起走的路會很困難。
所以一直試著無視和掙扎。如果相愛會受傷害,如果相愛會很痛苦,就算我每天都會流淚,又或著我的心會破碎,我永遠也不放棄這份愛。
雖然會傷心但是還是要努力堅持下去,才能夠懂得最珍貴的東西,我努力掙扎的試著忘記。我永遠也不放棄這份愛。我要向全世界宣佈,即使我拋棄一切也無所謂。
只要擁有你,這樣也很好。如果要我接受更痛苦的懲罰,我也會保證愛你到底,就讓所有懲罰都到我身上,不再讓你的心受到傷害。」
感觸最深的兩人。聽得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眼淚漣漣的。
「謝謝。」陸江船哽咽道。
掛斷電話,顧雅螺唏噓不已。非常希望自己夢是真的。
想要治療也得等顧雅螺回去才行!可是現在她真的回不去,左右不過一個月,只是辛苦陸江船和程婉怡夫妻二人了。
在地獄中在煎熬一會兒,也是對他們感情的試煉吧!
接下來忙碌了一個月。一切準備就緒,店舖坐落於相對靜謐的淺草寺附近的街邊,雖然店面不算大。但同時設有榻榻米和普通桌椅座位,日和風格的裝修。氛圍很溫馨。
餐廳的設計極富創意,主要顧客是一些上流社會的富人。
店內的裝修交給了陸皓逸解決,有圖紙,只要監督就好。
而顧雅螺得負責培訓廚師,因為是一對一的服務,所以對廚師的要求非常的嚴格。
店裡燈光柔和,明暗度正好,私密性較好,服務員都是身著和服的奶奶,沒錯都是奶奶級的服務員,優雅親切,非常的有韻味,慇勤有禮。小心翼翼的端盤遞食,鐵板上刺啦的聲音此起彼伏,聽著朝帶感。
真是一種味覺與視覺相結合,他是尊貴的餐飲享受,它改變了傳統的烹飪形式,依鐵板為舞台、刀鏟為道具現場製作;它所有的食材會在您眼前烹製,烹調出專屬您口味的美食,讓客人體驗貴族式的餐飲享受。
顧雅螺使用鐵板燒料理台是將歐美廚房所用的西式煎板爐加以改良而成。現代的餐飲設備,無煙的燒烤環境。
優質的食材,其肉質的鮮美爽嫩,保證讓每一個品嚐過的人都會津津樂道。
肉雖然沒有事先的煨好,但特有的醬汁其味道主要來自於所蘸的汁,不同的燒烤要用不同的汁,吃燻肉、有燻肉的汁;吃烤肉,有烤肉的汁……,每種汁都是由十幾種調料精心配製而成各種調料市場上都能買到,有甜中帶酸、清新爽口、又有微妙差別的汁倒底是怎麼做的,只有顧雅螺一人知道。調料中還有一種醬,帶有比較怪的味道,但嘗過之後,卻頗覺口味醇厚,有點兒像皇城根兒下的臭豆腐的味道,沒想到還挺招人喜歡的。
剛剛開張,沒想到顧客太多,最後只能預約。划算又值得的座位就是大廚們的前排,否則可能會錯過廚師精湛的表演。
「唔!看樣子,我們可以盡快回家了。」陸皓逸看著這幾天的賬本滿意地點點頭道。
「龍森,這裡交給你沒問題吧!」顧雅螺眸光掠過他道。
「我會努力的,店裡的阿姨很照顧我們。」龍森正襟危坐道,「我會把店看好的。」
請老人做為服務員,老人的經驗豐富,風度、氣韻非同一般,不但可以在工作上給予龍森他們幫助,生活上也可以照顧他們這對兒沒有經驗的小夫妻,尤其是剛來這裡不久查出了陳彩霞就懷孕了。
幸好不在湘江,不然的話小舅媽指不定該怎麼傷心了。
「那好!」陸皓逸點點頭道,「那鐵板燒和超市的小二哥就交給你了。」
「是!」龍森應道,「我會認真工作的。」
「時間不早了,休息去吧!」顧雅螺站起來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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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石斑魚惹的禍

顧雅螺他們找到店面,臨街的是店舖,後面就是住宅了,他們早早的搬出了民宿,住到了這裡。
顧雅螺在日本忙得如陀螺一樣,沒想到這一個月可真是讓陸家陷入了水深火熱,如天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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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今天在弟妹家聚餐,您有什麼指示沒有?」星期六的早餐桌上朱翠筠小心翼翼地看著江惠芬地神色說道。
陸忠福握拳輕咳一聲,瞥了眼老伴兒。
江惠芬聞言,面無表情道,「該誰做就讓誰做!別想逃避責任?」
「媽,那我讓江船家的好好準備。」朱翠筠高興地說道。
終於看到江惠芬吐口,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全家人都露出了這快一個月來的真心的笑容。
飯後朱翠筠跑到四樓,親自告訴程婉怡,讓她好好準備今晚的聚餐。
「謝謝,大嫂。」程婉怡紅著眼眶說道,這些日子多虧了大嫂幫忙,每當婆婆要為難她時,大嫂和二嫂就是及時雨,盡快的轉移婆婆的注意力。
其實江惠芬也沒有怎麼為難她,既不打她,也不罵她,只是視而不見。不跟程婉怡說話,真要傳話,貝蒂就成了傳聲筒,一個飯桌上吃飯,就如陌生人一般。
冷戰,徹底的冷戰!
只是這樣程婉怡就受不了,她寧願婆婆訓斥她,罵她,也好過那冷漠的眼神,讓人看得心寒!
「快別說謝謝,我們是一家人嘛!」朱翠筠拍拍她的手道,「好好準備,下午我們在上來幫你。」
「嗯!」程婉怡抹了下臉道,「我現在就去市場買菜。」
「以前不都是頭一天把菜單準備好。好讓爸捎回來。」朱翠筠說完就後悔了,「弟妹,對不起,你別在意,我沒那個意思。」
「我知道。」程婉怡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了,不耽誤你了,趕緊去買菜吧!」朱翠筠揮揮手。就下樓了。
程婉怡拿上錢包和菜籃子就下了樓。去了菜市場,大肆採購了一番,大包小包的回來。
忙活了整整一下午。連同晚上,整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
程婉怡看著自己辛苦了勞動成果,滿意地點點頭,婆婆肯來參加聚餐。這心裡應該原諒她了吧!
抬眼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江船說會早些回來,正好沖個澡,洗去油煙味兒,換了身衣服。去小巴站接他。
「怎麼樣?晚餐做好了嗎?」下了小巴陸江船看見她趕忙上前問道。
「做好了,我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了。」程婉怡沙啞著嗓音道。
「乖!放心媽肯來就代表著快雨過天晴了。」陸江船拉著她的手說道。
夫妻倆雙雙回了家,夏日會餐的地點當然是天台了。
自從陸江丹搬到路西菲爾的房子裡後。天台屋把床給撤了,簡單的改造了一下。成了書房,和聚餐的地方,夏天在天台上,冬天就是天台屋。
天台屋裡由於廚房餐具一應俱全,所以輪到聚餐的時候,乾脆就來上面做菜,也省得下面廚房小,擠得慌,更省得跑來跑去。
平時的廚房孩子們做個熱水泡個茶的。
烤肉攤子收了,茶餐廳也打烊了,大家陸陸續續地上了天台。
「咦!很豐盛嗎?」陸江船看著已經擺的差不多的餐桌道,「老婆你真能幹。」
「小叔子,您就別誇了,快去叫爸、媽上來吃飯。」朱翠筠催促道。
「好勒!我這就去叫。」陸江船下了樓。
陸江船先領著江惠芬上來,「媽,您先上去,我去拿瓶酒,和爸、大哥、二哥喝兩杯。」
陸忠福要稍後就來,正在打算盤的他,還差一點點。
江惠芬進屋子就看見擺在桌子中央的清蒸東星斑,好像不止一條,頓時臉色就變了,「這東星斑你做了幾條啊!」
「四條啊!長輩們兩條,小輩們兩條。」程婉怡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是想讓這個家被吃垮是不是啊!」江惠芬瞪著程婉怡道,「怎麼會一頓飯就做了四條東星斑啊!」
「媽!」程婉怡懦懦地叫道。
「你們在做什麼?」江惠芬看向朱翠筠和陳安妮道,「你們上來幫忙一起,就沒有說說她嗎?」
又道,「就讓她這麼胡來。你們嫁進來這麼久,你看過我們家一次吃這麼多東星斑的嗎?」
「媽,是我要做的。」程婉怡趕緊說道,不能讓大嫂、二嫂替她挨罵。
「只做一條的話,有的人吃道,有的人沒吃到。」程婉怡小聲地說道。
「我們吃什麼?你爸和男人們吃到就可以了。要每個人吃到才會好吃啊!」江惠芬立馬大聲地說道。
「媽,您說這句話我不能同意。」程婉怡抬起頭來,小聲地辯駁道。
「什麼?」江惠芬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她居然敢頂嘴。
「女人也是人,也是家人啊!」程婉怡嘀咕道。「如果好吃的都只能給男人吃的話,那女人算什麼?」
「啊!你……你真是。」江惠芬看著她道,「江船沒有告訴你勤儉持家嗎?」
又道,「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女人不是人啦!」
「媽。」程婉怡不安地叫道。
「我這一輩子都是這樣子過來的,不是我不知道什麼好吃,我都是自個忍著少吃一點,讓其他的家人能多吃一口,我就是這樣過日子的。」江惠芬微揚著下巴說道。
「又怎麼了,媽。」陸江舟走過來道,「不是說開飯了嗎?」
江惠芬看著程婉怡又道,「你現在是在跟誰頂嘴啊!我是你的婆婆,是你的長輩。你這是在教訓我啊!」
「媽,我肚子餓了。」陸江舟誇張地說道。
江惠芬氣的轉過頭道,「你有沒有聽到她說的什麼話?我說過。這娶媳婦應該是門當戶對,別娶什麼千金大小姐,你應該找個讓你天天吃石斑魚的人家。我們家小門小戶,養不起你這尊大佛。」
接著又扭過身來道,「還做了四條,這一條石斑要多少錢,你不知道啊!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你是不是想吃的江船破產啊!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你想幹什麼?」
陸江舟不在裝傻充愣道。「媽,弟妹也是想讓家裡的每個人都吃到啊!」
「還有你們兩個在幹什麼!」江惠芬看著陳安妮和朱翠筠遷怒道,「她要這麼做。你們也不勸勸她啊!」
無理地又道,「你們是不是很想吃石斑啊!是不是!你們是不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吃是不是啊!」
「媽,大嫂、二嫂,說過我的。」程婉怡趕緊說道。
「她們勸了。你為什麼不聽,長嫂如母。她們的話是耳邊風嗎?」江惠芬不依不饒道。
「你們在幹什麼?不是說吃飯嗎?江丹回來了沒。」陸忠福在門外喊道。
陸忠福緊緊地扣著陸江船的手,拉著他到了一邊,朝他微微搖頭,低聲道。「你小子別火上澆油。」
陸江船頹然的把抬起的腳放下,擔心地看著天台。
「算了,跟你說不清。」江惠芬轉身出去了。「老頭子,等等江丹。回來一起吃。」
陸江舟歎了口氣看著程婉怡道,「像這種事情,媽一定會念叨的,她這輩子都是很節省的過日子的。聚餐的時候從來都是家常菜,很少有高級食材的時候。」
「哈哈……」陸江舟笑道,「快把飯菜都端出去,擺碗筷吧!今兒晚餐不錯,大家都能吃到東星斑了。」話落轉身也出了天台屋。
幸好小輩們還沒有上來,不然的弟妹更難堪了。
「對不起,害得你們也挨罵了。」程婉怡抱歉道。
「算了!」朱翠筠擺擺手道。
「咱媽都憋了這麼久了,也許發了這一通脾氣就好了。」陳安妮打哈哈道,「別擔心,媽那裡有咱爸呢!快擺飯菜吧!」
陸忠福一看老伴兒出來了,拉著她道,「走,跟我看看菜園子的長勢如何?」
陸忠福什麼都沒有說,「老伴兒,這番茄不錯,我給你摘個洗洗如何。」
「你要想吃,我來吧!」江惠芬挑了兩個個大,紅通通的番茄進了天台屋。
與程婉怡擦身而過,她想伸出手,接過番茄,想說我來洗吧!在江惠芬冰冷的眼神下,怎麼也開不了口。
飯菜擺好後,小輩們兒人陸陸續續地上來。本來陸家的女孩子也要上來幫忙的,但是由於今兒聚餐的特殊性,只好辛苦小嬸一力承擔了。
「爸、媽,我回來了。」陸江丹蹬蹬跑上來道,「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回來了正好,洗洗手吃飯。」陸江舟趕緊說道。
陸忠福看著洗完手出來坐下的陸江丹道,「吃飯吧!」
陸江丹看著滿桌子豐盛的菜餚道,「哇……好豐盛啊!」她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道,「嗯,這樣子每個人可以分到一塊,真好吃。媽,您也吃啊!」說著夾了魚肚子那兒最好的肉放進了江惠芬的碗裡。
「是啊!這樣也可以放心吃了。」陸江船趕緊說道,「如果只有一條的話,想吃也不敢動,呵呵……」
「媽,您今兒怎麼這麼大方,有什麼好事嗎?」陸江帆抬眼看著大家說道。
「不是我大方,是你弟妹好大方,怕你們不夠吃,一次做了四條,清蒸、紅燒、茄汁、鮑汁……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啊!」江惠芬面無表情地又道,「老頭子,看來咱家的生活水平高啊!要負擔高水平的生活,你得多負擔一些生活費了,咱們這把老骨頭,還得接著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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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爆發

後知後覺的陸江丹和陸江帆發現了餐桌上的不對勁兒,放下了筷子。
「怎麼不說話啊!」江惠芬看向陸忠福道。
「快吃飯吧!有什麼吃完飯再說。」陸忠福想把問題押後在處理,同時也知道老婆子在借題發難。
陸忠福想要安安穩穩的把這餐飯給吃完,可陸江船卻跳出來道,「媽,婉怡做的菜不合您的胃口嗎?」
「因為生長在有錢人家什麼都不缺。」江惠芬酸溜溜的說道。
「你還說啊!我剛才說了什麼?」陸忠福停下筷子看著她道。
「啊!你說的就是命令啊!」江惠芬頓時不樂意道。
「別說了,在吃飯呢!」陸忠福厲聲說道。
「媽,您就算了吧!」陸江舟開口道。
「怎麼回事啊!媽。」陸江船明明知道還不依不饒道。
陸忠福瞇起眼睛看著他,上下打量著他。
「弟妹沒有經過媽的同意,就一次做了四條東星斑。」陸江舟就好心地傻乎乎地解釋道。
陸江船誇張地責備道,「你準備菜單的時候沒有讓媽看過嗎?」接著又道,「媽,婉怡如此奢侈,也是想向您賠不是的。」
「是啊!她說女人也是人,要吃就一塊吃。」江惠芬語氣不善道。
「她又沒有說錯,這話很對啊!」陸忠福擺明了支持兒媳婦。
「這樣子過日子也行啊!」江惠芬立馬向一家之主挑釁道,「是誰說的,勤儉持家的。」
「吃一頓,這個家不會垮的。」陸忠福隨即說道,「別說了。」
「算了,你是家裡的天,都聽你得唄!」江惠芬陰陽怪氣地說道。
「既然都已經做了,就高高興興的吃一頓。」陸忠福數落她道。「你是不是想讓大家吃不下飯啊!」
「算了。」江惠芬歎聲道。
一時間餐桌上默然無聲,只有吃飯的細微聲響。
程婉怡默默無語,眼眶紅紅的。眼淚就這麼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坐在她對面的陸江船看的那個心疼喲,忙活了一天,不但沒有落到一句好,還這麼當著全家人的面教訓……
「就算你是從多有錢的人家裡嫁過來的……」江惠芬抬眼看著程婉怡又道。
「媽。您不要再說了,您太過分了,菜單是我擬定的,我想讓大家吃好一點。」陸江船低垂著眼瞼說道。
「小弟。」陸江帆扯扯他的衣袖道。
「這東星斑能有多貴啊!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陸江船承認錯誤道。
「小弟。」陸江丹推推他的胳膊小聲嘀咕道。「別說了。」
「東星斑,要多少錢啊!一隻要一千塊,還是兩千……」陸江船賭氣地說道,「我這個月不過了,請大家吃還不行嗎?」
「江船!」程婉怡深吸一口吃驚地叫道。
「我這麼做還不是想大家吃的高興嗎?」陸江船不管不顧地繼續說道。
「小弟,你給我閉嘴。」陸江舟朝她瞪著眼睛道。
看著餐桌上的氣氛,陸江舟發脾氣,陸皓兒他們這些餐桌上小輩們一個個裝起鵪鶉!大氣都不敢喘了。
陸江船接著說道,「但您卻說她是從有錢人家裡出來的,我配不上是嗎?您乾脆說一句讓我休了她不得了。何必拿東星斑說事啊!既然這麼招您的厭,我看我們搬……」
「啪……」的一聲江惠芬板掉手中的筷子。
「媽……」陸江舟他們叫道。
江惠芬拂袖而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吃飯!」陸忠福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後,重新拿起筷子道,「聽見了沒。」
眾人紛紛拿起筷子低著頭,埋頭苦幹。
「爸,我把飯菜端下去,跟媽一塊吃。」陸江丹硬著頭皮說道。
「嗯!」陸忠福點點頭道,「把我的也裝上,我也下去。」這個老太婆都氣了這麼久了。還轉不過來彎兒啊!
朱翠筠和陳安妮聞言,趕緊起身,和陸江丹一起夾菜,讓陸江丹端了下去。
這時候就顯現出有女兒的好處了。這母女說話和婆媳說話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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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們走了,餘下來的陸江舟和陸江帆炮口轉向了陸江船。
「小弟,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啊!」陸江帆指著他無語道。
「你剛才是不是想要搬出去啊!」陸江舟瞪著他道,大有你再說一個試試。
「是媽太過分了,在你們來之前已經罵了很久了。沒必要在餐桌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說吧!」陸江船拍著椅背道,「我們是罪人嗎?我們是不是就該躲在耗子洞裡一輩子不出來。難不成拋棄老婆就對了,我急了我現在就去結紮去。」氣的口不遮攔道。
「你不要在說了。」陸江帆勸道。
「江船。」程婉怡哽咽道。
「將心比心,同為女人,就不能體諒我老婆嗎?媽傷心,發脾氣,我們難不成就高興著呢!我們還不知道想怎麼發脾氣呢!」陸江船煩躁撓撓頭道,「出身是自己決定的嗎?難不成有錢了還要裝窮,那是虛偽。」
「小弟,是你錯了。」陸江舟勸道,「我知道你和弟妹心裡難受,可你不該沖媽發火。」
「大哥,你沒看道你弟妹在掉眼淚啊!」陸江船生氣道。
「可是小弟,作為小輩你不該這樣沖媽說話。」陸江舟說道。
「媽不應該說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陸江船瞥了他們一眼說道。
「小弟,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咱媽借題發揮已經很克制自己了。」陸江帆客觀地說道,話點到為止。
陸江船和程婉怡人又不傻很明白,老人家已經手下留情了。
揭人揭短,程婉怡的短兒可是明晃晃的,可老人家從來沒有拿出來說事。
「行了,趕緊下去認錯吧!」陸江舟催促道。
陸江船歎了口氣道,「你們沒有一個人幫婉怡說話,你們都沒說什麼,你們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呢!」指責起他們來了。
陸江舟和陸江帆相視一眼道。陸江帆哭笑不得道,「我看小弟你是氣糊塗了吧!我們要怎麼幫,幫著弟妹說好話,那是火上澆油你知不知道。」
「爸和江丹不是已經下去勸了。」陸江舟指著樓下道。「這時候可不是比人多人少的時候。」
「江船,不要說了,對不起,是我的錯。」程婉怡低著頭認錯道。「江船,我們下去吧!」
走到門口的她看著一動不動地陸江船又道。「快點兒啊!」
陸江船上前拉著她的手,兩人攜手下了天台。
陸江舟招呼孩子們道,「你們吃飯吧!都坐下。」他看著還站著的孩子們又道,「這事有我們大人呢!你們趕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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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可以進來嗎?」陸江丹端著托盤站在房門外道。
不由分說的推開了房門,就看見江惠芬正在哭天抹淚呢!於是把托盤放到了桌子上。
「爸!」陸江丹一轉身就看見了陸忠福也走了了進來。
「惠芬,已經過了四個星期了,還不夠嗎?你打算鬧彆扭鬧到什麼時候,我容忍可是很有限度的。」陸忠福板著臉說道,「可惜了一桌上好的飯菜。你知道我最討厭人浪費的。」
「你就知道吃,你知不知道我多難受。」江惠芬發起脾氣道。
「吃?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吃飯!你難受,你兒子和兒媳婦不難受,都已經這樣了,還要拚命的討好你。他們有什麼錯?像個罪人一樣不敢出現在你面前。」陸忠福訓斥道,「別為你的行為找借口,難不成真讓他們離了你就高興了。老實說現在的江船是個男子漢!我很喜歡。這事情擱在你身上,你是希望我休了你,和別的女人結婚,還是希望他們夫妻一心。一起挺過去。」
「我的天吶!我是怎麼把他們拉扯大的。現在就幫著老婆說話了。」江惠芬拿著毛巾擦擦眼淚道。
「別急著表功,這養孩子,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功勞。」陸忠福不客氣地說道,「你說的那叫什麼話。」
「這樣子就要替老婆說話啊!」江惠芬抬眼看著他道。
「不替老婆說話。難不成跟你聯合起來打擊她,那你就等著他們倆散伙得了。」陸忠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男人結了婚都這樣,老婆放在第一位,咱就退居二線了。再說了他們倆過的好不就得了。我們老了圖的什麼?不就圖的個家宅和睦嗎?他們兩口子感情好,不吵架。我們去搗什麼亂啊!」
「你都不幫我。」江惠芬哭訴道。
「我幫你什麼啊?你上面又沒有婆婆罵你,我怎麼幫你。」陸忠福故意道。
「你偷換概念,你明知道我說的什麼?你都不幫我罵江船,這小子居然干跟我頂嘴。」江惠芬哭著道。
「那我現在就上去,揪著那臭小子,揍他一頓,敢跟你頂嘴。」陸忠福作勢道,「雞毛撣子呢!」
「媽,您都能接受我了,為什麼弟妹不行呢!」陸江丹不厚到的打趣道,「再說了您要孫子,讓大哥和二哥再給您生不就好了。」
「來媽,消消氣,吃飯吧!」陸江丹勸慰道,「您不吃飯,上面大哥、二哥,也不敢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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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們可以進去嗎?」程婉怡和陸江船站在門外道。
「你們不用進來了。」江惠芬聞言立馬說道。
「進來吧!」陸忠福招呼道。
兩人聞言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站在了床邊的程婉怡道,「對不起,爸、媽我做錯了。」
「比起啊!江船就更不對了。」陸江丹直接教訓他道。
又道,「你在做什麼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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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鬆動

陸江船提了下褲腿,跪了下來,程婉怡見狀也跪了下來。
陸江船深吸一口氣道,「對不起,媽,我只是覺得婉怡太可憐了,我不會再這樣了。」接著又道,「請原諒我媽!」
「媽,是我一個人的錯,您別生江船的氣,請您吃飯吧!」程婉怡和風細雨地哀求道。
「吃飯吧!老婆子,不陪我吃飯嗎?」陸忠福拉著她起身道,「江丹把飯菜擺在餐廳吧!」
「是,爸!」陸江丹笑著應道,麻溜的將飯菜端到餐桌上。
「你們也上去吃飯吧!告訴孩子們,我們吃飯了。」坐在餐桌前地陸忠福揮手道,「快點兒吃,吃完了別忘了來收拾碗筷。」
「是!」陸江丹拉著陸江船程婉怡快速的離開了二樓,上了天台。
上了天台以後,「小叔、小嬸、姑姑。」
「小舅、小舅媽。媽。」
程婉怡笑道,「吃飯吧!沒事了,爸陪著媽在下面吃呢!」
大家重新坐下來,陸江舟看著他們兩口子道,「節省金錢是爸、媽那個時代的基本精神。現在因為咱們家的生活好轉了,所以沒有感覺了,你們體會不到。可能也不覺得有那個必要,可是都因為爸和媽沒日沒夜的努力,我們現在才能過得這麼舒適。」
「我知道了,大哥。」陸江船應道,「可是哥,這根本不是問題的根源,媽她?婉怡現在做什麼在她眼裡都是錯的。」
「江船就事論事的說,你們要理解媽!」陸江舟說道。
「我們理解媽,可是誰理解我們啊!」陸江船不滿地嘟囔道。
「因為媽是長輩,你必須理解,沒的商量。」陸江舟義正言辭地說道。
「霸道,強權。」陸江船撇撇嘴道。
「哎!這就是長輩的特權。」陸江舟又道。
「弟妹,我想你會覺得這種生活,跟結婚之前很不相同,但是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媽的生活方式。做一個聰明的女人。」陸江帆隨聲附和道。
「大哥、二哥。姐,我也不是一個浪費的人,但是我認為食物,還是要沒有差別的。應該全家人一起吃才對,哪怕少吃幾次,也要讓全家人分享一次。」程婉怡說出自己的見解道。
「說有差別我倒是覺得有一點。」陸江舟說道,「媽不是對所有的食物都是這個樣子的,媽只要一碰到價錢很貴的東西。自然就會這樣,你就多體諒一下吧!」
「是!」程婉怡應道。
陸江舟看向陸江船道,「還有你,你怎麼變的這麼笨,居然做這麼愚蠢的事。會被媽念的事只有一兩件嗎?一定還有很多的,現在這種情況,媽肯定對婉怡挑剔的很,遇見她看不慣的,就應該會說的,媽當然會說教了。想要一下子放心心中的芥蒂很難,不是嗎?」
「是,大哥。」陸江船微微一笑道,「我這不是心疼我老婆嗎?」
陸江帆接著說道,「平時見你最會哄咱媽了,怎麼關鍵時刻你這腦袋成漿糊了。你站出來為婉怡說話,這只會害到她而已,反而起了反作用。」
又道,「媽會覺得你們不聽她的話,當然會生氣了。媽會覺得你不知道她的辛苦。會難過的,對不對。」
「是!」
「就算是你為了老婆,以後絕對不要這樣了,婉怡被咱媽說的時候。你就在旁邊陪她挨罵,聽到沒有。」陸江舟趁機傳授老公在婆婆和媳婦中間如何相處,「至於如何安慰弟妹,你們倆關起們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又沒有人看到。你連這個都不懂嗎?」
「對喲!是被罰跪算盤。還是頂著空桶,或者當人肉沙包……」陸皓杉打趣道。
換來陸江船的一擊爆栗,他看向陸江舟道,「我只是覺得媽逼的太很了,好像就因為這一項不可抗力的過錯,抹殺了婉怡這一年來所做的一切。」
「你是覺的你不幫她,弟妹會生氣嗎?」陸江丹笑道。
「呵呵……也不是這樣啦。」陸江船呵呵一笑道。
「你們只要瞭解彼此的心意就好了。」陸江舟視線轉向程婉怡道,「怎麼江船沒有幫你說話,弟妹會感到難過嗎?」
「這個嗎?」程婉怡遲疑了一下又道,「對,可能會有一點。但是今天這件事江船沒有做對,是我的錯,以後不要這樣了,大哥說的很對。」
「我知道了。」陸江船揶揄道,「我沒有大哥經驗豐富。」
「臭小子。」陸江舟哭笑不得道。
「以前日子艱難,爸、媽真的很節儉,媽會把家裡的好吃的都留給男人和孩子,一條魚,我親眼看著媽在廚房拿著吃剩下的魚骨頭嘬著配飯。」陸江舟心酸道,不勝唏噓又道,「你們現在日子好了,沒有感覺了,我可是忘不了。」
一時間餐桌上的氣氛凝滯,作為小輩雖不能感同身受,亦無法想像當時的艱難,但是聽完這心裡酸澀不已。
「哎!弟妹當時這樣做,你怎麼沒有勸著點兒。」陸江帆看著陳安妮道。
「你也是!」陸江舟看著自己的老婆朱翠筠道。
「大哥、二哥。不關嫂嫂們的事,她們勸我來著,一來我想著賠罪,二來我也想著爸、媽太辛苦了,每天一早忙到晚,實在太辛苦了。所以想讓他們吃的好些。不是我想吃,而是我想的太少了,是我思慮不周。」程婉怡自我檢討道。
「想要改變一個家庭的生活習慣,本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陸江船笑著說道。
「以前生活艱難,想吃吃不了。現在生活好了,別得方面改善不了,在吃方面要多改善一些。免得白活了一輩子,」兄妹四人不約而同地想到。
結果第二天造成了陸家石斑魚氾濫,因為每個人都買了,就連陸家的孫子輩也買了。
江惠芬看著後廚入眼的都是石斑魚,哭笑不得,這些孩子!她就那麼想吃不成……
好在有茶餐廳,不然得話非吃到不想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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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樓下,老兩口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飯。
「惠芬,你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過了這一個星期,你給我打起精神來。不許再想江船老婆的事。這件事到此為止,聽見了沒。」陸忠福沉聲說道,「我不想家裡一直是這樣的氣氛。」
江惠芬握著筷子的手一僵,半天回答道,「是!」
天台上吃完飯後。陸家的女人收拾碗筷,程婉怡下的樓來,拿碗筷,又忙不迭的說對不起。
這場風波總算平靜了下來。
晚些時候顧展硯給顧雅螺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一下,「真的好恐怖,我沒有想到外婆會生那麼大的氣,螺兒不知道,外婆被氣的這五官都不自覺的抖動了。」
「這脾氣發出來也好,不然外婆會生病的。」顧雅螺說道。
「這麼說家裡的氣氛很不好。」陸皓逸問道。
「何止不好啊!這三個星期。都是低氣壓,我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顧展碩拍著胸脯一副怕怕的樣子。
電話這段都能聽見噗噗的聲音。
「螺兒什麼時候回來啊!」陸江丹問道。
顧展硯可憐兮兮地說道,「你回來可以哄外婆開心就好了。」
「大約還有一個星期。」顧雅螺輕笑道。
「啊!那我們豈不是還要繼續在水深火熱中。」顧展硯咚的一下躺到了沙發上。
「說什麼呢?該打。」陸江丹拍了拍他的腦袋,「這麼說外婆。」
「嘻嘻……」顧展硯俏皮地吐吐舌頭道。
「沒那麼嚴重。」顧雅螺勸慰他們道,可是她也不敢把自己做的夢給說出來。
只做了那麼一個夢,以後都沒有再做,也不知道是不是如路西菲爾說的那麼準。
和陸江丹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
陸皓逸又給陸江舟打了個電話,當然說起小叔、小嬸的事,又是唏噓不已,不知道何時。陸家頭頂這片烏雲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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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又過了一個星期,陸江船下了小巴後,看見等在站台上的程婉怡後笑著說道,「寶貝兒。我回來了。今天過的怎麼樣?想我了嗎?」
「嗯!當然了,你呢?辛不辛苦,老公。」程婉怡嬌嬌糯糯地說道。
「不辛苦!」陸江船搖頭道,接著又從背後拿出一支手折的玫瑰花,「親愛的送你的。」
看著眼前的玫瑰花,程婉怡這鼻頭一酸。眼眶一紅,這淚就流下來了。
「我說親愛的你怎麼又哭了。」陸江船輕撫著她臉上的淚道,「乖不哭了啊!」
「哇……」程婉怡撲到他懷裡大哭了起來,「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談戀愛期間陸江船都沒有送過她玫瑰花,自從事情爆發後,陸江船每晚都送她他親手折的玫瑰花,張口寶貝兒,閉口親愛的,這些日子對她好得不的了。
「我寧願你罵我?這是老天給我的懲罰,你幹嘛陪著我。」程婉怡哽咽道,哭的傷心不已。
陸江船抱著她,輕撫著她的後背自我調侃道,「傻瓜,這日子是靠人過的,高興點兒不然這後半輩子我們難不成天天以淚洗面啊!我這玫瑰花很便宜的,真花我可買不起。」
當我沒看見你每晚淚水啊!那枕巾濕漉漉的,我還怎麼苛責你,心疼都來不及。
「噗嗤……你這傢伙。」程婉怡破涕而笑道,「今兒媽跟我說話了。」
「真的嗎?」陸江船高興地問道。
「嗯!媽說四號台要鴛鴦奶茶,讓我端過去。」程婉怡高興道,上幾個星期,婆婆根本不和她說話,有什麼想說的,都是貝蒂傳話。
今天雖然這句話是吩咐她幹活,烏雲已經開始慢慢飄散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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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玫瑰花

「走吧!我們去吃牛排,慶祝一下,這一片兒新開一家西餐廳,聽同事說,很有水準。」陸江船攬著她的肩膀邊走邊說道。
「放開,讓人看見了不好,影響社會風氣。」程婉怡不好意思道。
夏天出來納涼的人很多,沒看見人家指指點點的嗎?
「我們是合法的夫妻。」陸江船笑著說道。
「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好不習慣,我還是喜歡你男子漢的樣子。」程婉怡嬌聲道。
「知道了。」陸江船笑了笑道。
「你請客啊!」程婉怡媚眼一挑,輕問道。
陸江船聞言一怔,爽快地說道,「我付錢!」還沒等程婉怡嘴角的笑容落下去,他笑著道,「出的還不都是咱倆的錢。」
程婉怡輕笑道,「從你的零花錢裡扣!」
陸江船面色一僵,岔開話題道,「這些天提心吊膽的,我們好好的吃一頓補償一下你受傷的心靈。」
「老實說,我從來沒有這麼挨過罵,尤其是為了幾條魚,被咱媽給訓的我都懷疑我的智商了。」程婉怡敲敲自己的腦袋道。
「呵呵……你聰明著呢!我知道。」陸江船笑道,「不然我會娶了你嗎?」
「你這是拐著彎的說自己聰明!」程婉怡笑道。
陸江船擁著她去了西餐廳,服務生端上牛排後,陸江船吩咐道,「切牛排。」
「是!」程婉怡笑瞇瞇地把牛排切成小塊兒後遞給了陸江船。
「嗯!」陸江船叉著牛肉送進了嘴裡,「還是老婆切的好吃。」
程婉怡切著自己的牛排,瞥了一眼他哪兒傲嬌的樣兒笑了起來。她就是喜歡他又拽又痞痞地樣子。
「老婆,後天就是星期天,咱們回家看看吧!爺爺打電話了。」陸江船放下叉子。端起水杯喝了口清水道。
程婉怡手中的刀叉停在空中,身形一僵道,「我不回去,回去我媽又該嘮叨孩子的事情了。」
「可這總躲著也不是辦法啊!泰水大人本來就對我有意見,這下子還不更看我不順眼了。」陸江船重新拿起叉子道。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程婉怡嬌滴滴地說道,滿臉討好地又道。「回家我給你按摩。」
猶豫了半天的程婉怡放下刀叉道。「老公明兒我們回家,告訴我爸、媽,就說我們學人家西方。要做丁克一族。」
「那我們就等著被老泰山給打出來吧!」陸江船可以想像此話一出,將會是怎樣的火山爆發。
「還能怎麼辦?家裡有老人,我如果實話實說了,就等著叫救護車。」程婉怡扶額苦惱道。
真實左右為難!
陸江船想了想道。「兩害相較取其輕,我們還是被打出來的好。」叉著牛排又道。「算了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趕緊吃,涼了味道就好了。」
吃完牛排。兩人手挽著手,溜躂著回了家,和陸忠福、江惠芬道聲晚安就上了樓。
沖完澡。程婉怡給他做了個全身『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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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心裡還憤憤不平啊!」陸忠福好笑地看著老伴兒扭曲的臉道。
「你說她值得我們家江船掏心掏肺嗎?那還是我兒子嗎?滿嘴酸了吧唧的語言,還見天界送花。他媽我一輩子都沒收到過他送的花。」江惠芬如打翻了醋罈子似的。酸溜溜地說道,「在醫院上班時間,居然還打電話,讓我對兒媳婦好點兒。他這個大傻瓜,能這麼說話嗎?他越這麼說,我越?」
「你越怎麼樣?」陸忠福好笑地問道。
「我就打她?呃……不,趁兒子不在家,我就使勁兒磋磨她!」江惠芬故意咬牙切齒道。
「呵呵……」陸忠福笑而不語,嘴硬心軟,說的就是老伴兒這種人。
江惠芬也只有這個時候發發牢騷,嚴格來說她做的很不錯了,雖然在兒媳婦面前板著一張臉。總沒有惡言相向,又打又罵的。
「看開點兒,這麼長的時間也該想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陸忠福抓著她的手拍拍道。
「還能怎麼樣?江船這個臭小子。」江惠芬歎聲道。
第二天一大早晨練的時候,陸忠福揪著陸江船的耳朵落在了最後。
「爸,爸鬆開,很疼的。」陸江船疼的呲牙咧嘴道。
「鬆開?我說你這小子,平常挺機靈的,怎麼這麼笨。」陸忠福鬆開他的耳朵,食指戳著他的額頭道,「我知道你心疼兒媳婦,可你們夫妻倆的事,關起房門就好,幹嘛當著大家的面,你也要顧及你媽的感受。她本來對婉怡就有意見,你還這樣,不知道婆媳關係千古難題,你這不是故意給你媳婦兒惹麻煩啊!」他接著又道,「我說你這小子,就知道送花哄老婆,你怎麼就不知道哄你媽開心啊!真是笨死了。」
「我知道了。」陸江船揉著耳朵吃疼道。
第二天一大早星期天,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坐在床上折了一大束玫瑰花,程婉怡推著他道,「你去吧!」
「你真不去?」陸江船問道。
「不去了,我去媽的臉色該不好了。」程婉怡說道。
「那好吧!」陸江船拿著玫瑰花下了樓。
「媽,這是給您的,謝謝媽二十八不,算上在媽媽肚子裡的時間,應該是二十九年的養育之恩。這是二十九朵玫瑰花。」陸江船把花獻給了江惠芬。
江惠芬撇撇嘴並沒有接過去道,「養了你三十年頭一次有點兒安慰,還是在你老婆之後。」這語氣那個酸。
陸江船大呼冤枉道,「媽,您說什麼呢!難道這些年我就沒讓媽媽感到一絲安慰,不是媽媽的驕傲嗎?」
俏皮地又道,「媽。你怎麼連聲謝謝都不說啊?」
江惠芬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有臉說,我辛辛苦苦養了你三十年,你說過一聲謝謝嗎?」
「我沒說過嗎?」陸江船挑眉自問道。
「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江惠芬笑罵道。
「呵呵……媽,您要是喜歡花,我以後天天折給您。」陸江船撒嬌道。
「媽,接著啊!這可是他親手疊的。您看看這花像真的一樣。」陸江舟笑著催促道。
「我去拿花瓶!」朱翠筠轉身去找。抱著青花瓷瓶走了過來。「多漂亮呀!」
江惠芬把花接過來,插進花瓶,朱翠筠笑道。「媽,您看可以以假亂真了。」
「哼!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唉……一輩子了頭一次收到花。」
陸江舟黑眸微閃笑道,「江船教教我!我也折給媽媽。」
「算了吧!你那粗手粗腳的。讓你做木工還行。」江惠芬擺擺手道。「你們有心就成。」
陸江船趁機說道,「婉怡也跟著折來著。」
本來挺高興的江惠芬。一下子耷拉下臉來。
「惠芬!」陸忠福走過來不認同地叫道。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替你老婆求情啊!人家皇帝都不急,我著急上火有什麼用!我不管你們了。」江惠芬輕歎了口氣擺擺手道。
「謝謝媽!」陸江船猶豫了一下。雙手搓著緊張道,「媽,這不暑假快過完了。我想想……?」
江惠芬一撩眼皮子道,「你想要婉怡繼續唸書。」
「媽媽英明。可以嗎?」陸江船小心翼翼地說道。
江惠芬盯盯地看著他,其他人都想說情,陸忠福朝陸江舟兩口子微微搖頭,別添亂。
就在陸江船以為老人家不答應時,江惠芬開口道,「去吧!」
「媽,您答應了。」陸江船激動地抓著她的手道。
「鬆手。」江惠芬瞥了他一眼道,「別弄壞了我的花。」
「哦!」陸江船立刻鬆開手,一副投降狀,「媽,您真的答應了。」
「假的!」江惠芬白了他一眼道。
「傻小子,你媽的話也是一言九鼎,哪兒容你質疑。」陸忠福彈了他個爆栗道,「今兒怎麼這麼爽快,我以為還要多給你些時間才能使澱米分沉澱下來。」
江惠芬歎了口氣感性地說道,「我也是女人。」
一句話在場的人沉默下來,陸江船打破寧靜道,「媽,我先上去了,稍後還得去老泰山家。」
「去吧!這嚇得一個多月都沒走娘家了。」陸忠福說道,隨口問了一句道,「對了,他們家知道嗎?你們怎麼說的。」
「還沒說了,這事不知道怎麼說。」陸江船左右為難道。
「這事瞞不住的,你們年齡擺著呢!」陸忠福提醒道。
「實在不行的話,就說我不能……」陸江船及時收口改口道,「就說我們不想要。」
「嘖嘖……可真是疼老婆,什麼錯都往自個身上攬。」江惠芬砸吧著嘴一臉的嫉妒。
陸江船不好意思撓撓頭道,「媽,我走了啊!」
「走吧!走吧看著心煩。」江惠芬轟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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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回了家,先報告了這個好消息給程婉怡,「千萬別哭啊!」
話還沒落地,程婉怡這眼眶又紅了。
「好了,好了,收拾一下,我們走吧!」陸江船直接轉移注意力道,省的勸下去又哭的稀里嘩啦的。
陸江船和程婉怡抱著一箱啤酒回了娘家。
「爺爺、奶奶,爸、媽我們回來了。」程婉怡站在玄關處喊道。
「捨得回來了看一眼我們這些老傢伙了。」程姑媽上前數落她道。
「呵呵……這不是天熱嗎?懶得動。」程婉怡換了鞋走進屋內道,「真是快熱死人了,又悶又熱的。」(未完待續)

☆、第301章 回娘家

程金枝看見程婉怡和陸江船滿頭大汗地進來,趕緊招手道,「快,快坐下來涼快一下。」
「姑姑,您也在啊!」程婉怡走到她身邊坐下來道。
「姑姑好!」陸江船欠了欠身道,「我們先去給爺爺、奶奶請安。」
中國有句俗話「侄女像姑姑,外甥像舅舅」,程金枝不到四十歲,保養的極好,生得很是嬌弱纖細,一顰一笑都帶著一種溫柔似水女人味兒。
陸江船兩口子先去爺爺的屋內給老人家請安問好!
雲盛烈正在陪老爺子下象棋,兩人打聲招呼就出來了坐在了客廳,這兒的冷氣足。
程婉怡拿起茶几上的折扇,給陸江船打起了扇子道,「快把t恤脫了,看看都踏濕了。」
「不了,一會兒就干了。」陸江船擺手道,光著膀子多不好,又不是自己家光著身子都沒人說什麼。
「那要不去衝下澡。」程婉怡又提議道。
「已經涼快許多了。」陸江船擺手道。
「沒有換洗衣服,去借一下智堯的衣服。」程婉怡又道。
程姑媽和程金枝兩人一對眼兒,她家婉怡可真是賢妻良母,女人味兒十足啊!
「你們怎麼過來的,沒開車嗎?」程金枝詫異地問道。
「沒我們坐小巴車來的。」陸江船說道。
「我去給你拿冰水。」程婉怡把扇子遞給了陸江船起身道,「姑奶奶、姑姑喝什麼?」
「喲!還記得我們也在啊!」程金枝朝她眨眨眼打趣道。
「姑姑!」程婉怡跺著腳不依道。
「好了,好了,給我拿一杯橙汁。」程姑媽說道。
「我來一杯橙汁。」程金枝笑道。
在兩人曖昧的笑聲中,程婉怡進了廚房。
「怎麼不買一輛車。有車多方便也不會受熱了。」程金枝看著陸江船問道,聽說家境還可以啊!他自己的工作也不錯攢攢也能買的起。
程婉怡進了廚房,就看見程母正在忙活著做午餐。
「不是說家裡不缺錢,怎麼不說買一輛車。」程母抬眼看著她道。
「家風如此,勤儉節約。」程婉怡從冰箱裡拿出涼壺,從餐桌上拿起茶杯倒著冰水道。
程母低垂著眼瞼撇撇嘴道,「正常使用的代步工具。不算在內吧!太過分了就顯得虛偽了。」
「媽!」程婉怡頓時不高興道。麻溜的又倒了兩杯橙汁和一杯咖啡。
「怎麼了又瞇起眼睛來了。」程母聞言抬眼看著她道,滿臉都寫著我不高興。
「還不是媽讓我瞇起眼睛的。」程婉怡噘著嘴道,「我們不買車就不買吧!您干說我們虛偽啊?」
「我們平常不也這麼說話啊!你還計較這個啊!」程母搖頭無語道。
「您那語氣。神態,另眼看我家江船,才會說出這種話。」程婉怡不依不饒道。
「哎呀!媽、姐姐,你們都少說一句吧!」程婉婷走進來道。「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小媳婦兒多大點兒事啊!真是太難以理解。」
「不是她找茬嗎?」程母不忿道。
程婉怡騰的一下站起來道,「你憑良心說說看。不是媽讓我找茬的嗎?」
「父母反對的婚就不該結。」程母在氣頭上,話趕話地說道,「連著一個月都不沒來,電話也不打一通。我們不打電話是不是就不來啊!」
程婉怡猛地抬頭看著程母,深吸一口氣,才壓制著自己心裡的苦意!
「媽呀!姐夫在客廳內。你讓她聽見多不好啊!」程婉婷趕緊說道,又誇張地說道。「姐姐,這是不是給姐夫準備的,快去吧!」
程婉怡端著托盤扭頭就出了廚房。
程智堯站在二樓樓梯處叫道,「大姐夫,上我屋裡去,我屋裡涼快。」
「去吧!去吧!」程姑媽揮手道,「你們男人自個找樂子去,我們女人在這裡閒聊會兒。」
陸江船放下折扇,端著水杯上了二樓。
程金枝端著玻璃杯看著程婉怡問道,「過的怎麼樣啊!」
「挺好的,很幸福。」程婉怡笑著說道,眉宇間儘是笑意,「像姑姑那樣幸福。」
程金枝抿了一口橙汁,嘟囔道,「哦!對了,你家江船和我家那口子,在同一家醫院上班,早上幾點鐘起來,搬到這裡真不方便。」
「說什麼呢?」程姑媽揮著手道,「仔細被你爸、媽聽見了。」
「聽見了,我也要說。」程金枝噘著嘴道,「得讓爸、媽知道我們家盛烈辛苦了。」
又道,「早上幾點起來啊!」
「五點半!」程婉怡輕抿了喝了一口冰咖啡道,頓時渾身上下清涼了不少。
接著又道,「嗯!他七點以前得到醫院去,所以最晚也得六點起來。」
「哦!愛睡懶覺的你能起來。」程金枝打趣道。
「不起來,也得起來,嫁人了嗎?」程婉怡笑道。
「哦!姑媽,這嫁人了就是不一樣。」程金枝嘖嘖著嘴道。
「其他時間呢!能休息一會兒嗎?」程金枝又問道。
「茶餐廳不忙的時候,可以休息一會兒,打掃房間。」程婉怡放下空杯子說道。
「聽著很辛苦!一天到晚的忙。」程金枝上下打量著她道。
「咱們家的婉怡也成了家庭主婦了,看來陸姑爺改造的很徹底嗎?」程姑媽笑道,「不辛苦啊!」
「沒有哪兒不舒服。」程母走過來問道,廚房裡要做的菜都醃製上了,等會兒再開火做。
「為什麼要不舒服?」程婉怡挑眉道,「媽,這話問的好奇怪啊!」
「為什麼要不舒服,你在家時,不是看見我就這兒疼。或者那癢的,讓你幹點兒活就推三阻四的。」程母酸溜溜地說道。
「媽,咖啡。」程婉婷端著咖啡走過來趕緊說道。
「可能是我跟媽的八字不合吧!」程婉怡沒心沒肺地說道。
「是嗎?真是萬幸啊!」程母酸溜溜地說道。
「姐,姐跟我上樓去,我有好東西。」程婉婷拉著她就上樓。
今兒母女倆吃了火藥了,火氣太旺,還是分開的好!
「姑媽、她姑姑。你看那丫頭就這副樣子。我欠她的啊!」程母憤憤不平地說道。
「女生外向,侄媳婦你就看開些吧!」程姑媽笑道,「這嫁人都這樣。還能跟在娘家一個樣兒。」
「大嫂,我看著挺好的啊!你到底對他哪兒不滿意啊!多帥的小伙子啊!是個會過日子的。」程金枝說道,聲音輕柔嬌軟,吳語軟儂。
「算了。不說了。」程母擺手道,站起來去了廚房。
「大嫂。我回去了。」程金枝站起來道,「我們也該做午飯了。」
「就在這兒吃吧!」程母挽留道。
「不了,我們家那口子想吃我做的冷面。」程金枝笑著說道。
「她姑姑慢走。」程母站在玄關處目送她離開後轉身進了廚房。
程姑媽則端著橙汁進了程爺爺的房間。
程婉怡從樓上下來,進了廚房幫忙。
「還沒動靜!」程母盯著她平坦的小腹道。
「媽。您能不能別總盯著我的肚子。」程婉怡頓時不高興道,放下刷子,「我們還年輕。想過二人世界不行啊!」
「對了,江船和婆婆答應我繼續攻讀博士。」程婉怡轉移話題道。
「哦!真的嗎?」程母聞言雙眼放光道。隨即又道,「那當初結婚的時候,為什麼千難萬阻的不答應,那麼不好說話,怎麼這會兒?」狐疑地看著正在刷油的程婉怡,「哪裡不對勁兒。」
「有什麼不對勁兒,我通過考核了唄!」程婉怡忽悠道,「我的脾氣,總是天老大,我老二,江船為了壓一壓我所以才這麼說的。現在被他給改造好了,所以我就可以讀書了。」
抬眼看著程母道,「怎麼媽,不高興我讀書嗎?不是心心唸唸的想著讓我讀書嗎?這會兒願望達成了,您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是嗎?」程母上下打量著她,歪著腦袋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媽,好了,您還不趕緊煎豬扒,時間要不夠了。」程婉怡提醒道。
「哦!」程母扭過去,開始忙活著做飯。
程婉怡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知道能轉移多久她媽媽的注意力。
感覺快到了午飯時間陸江船走過來坐在餐桌前道,「媽,給我一杯咖啡。」
「婉怡給你倒呢!」程母瞥了他一眼隨口說道。
坐在餐桌前的程婉怡站起來轉身,站在流理台前給倒了咖啡,倒好了咖啡轉過身把杯子遞給了陸江船,濃濃的咖啡香飄散在空中。
程智堯走進來道,「媽,飯做好了嗎?我餓了。」
「還沒呢!還得等一會兒,喝咖啡嗎?我給你倒。」程母轉身拿著空杯子給他倒了杯咖啡道。
「我們吃完午餐就回家。」程婉怡看著陸江船面無表情道。
陸江船瞪大眼睛看著她,一臉的疑惑,『為什麼?』
「怎麼了?」程智堯問道。
程母也扭頭看著她,怎麼突然間要回家了。
程婉怡則說道,「在這兒幹什麼啊!你姐夫好不容易休星期天,得回家休息一下。再說了颱風快來了,早點兒回去也好。」
「哦!不用。」陸江船抬眼道。
「不是說好了吃完晚餐才走的。」程母問道,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又在給我鬧彆扭不成。
「晚餐我們回家吃。」程婉怡低垂著眼瞼說道。
「怎麼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陸江船狐疑地看著她道,又跟岳母拌嘴了不成。
「我們在這裡,媽媽得招呼我們,不就打擾媽媽干家務了。」程婉怡找了個借口說道。
「那你就幫咱媽干家務不得了,我睡覺。吃完晚餐再回去,颱風不是還沒來嗎?別擔心,氣象台說到深夜了。」陸江船隨口就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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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女婿是半子

「對呀!下雨天,留客天。颱風真來了,回不去了,正好在家裡多住一晚,又不是沒有房間。」程智堯一拍手高興道。
程婉怡見陸江船沒有任何表示,也就是說還按原計劃行事,轉身出了廚房。
「呃……她怎麼了。」陸江船看著程母擔心地問道。
「沒什麼可擔心的。」程母轉過臉解釋道,「我只是好奇你們為什麼不買車,她要做勤儉持家的家庭婦女,我說正常用的代步工具,你們家的家風如此,我只是說說而已,可她鬧彆扭了。」
「哎呀!我坐小巴挺方便的,就因為這點兒事就鬧彆扭了,真是的。」陸江船笑著說道,不忘替自己的老婆說話,「媽,您別生婉怡的氣,她那倔脾氣您還不清楚啊!」
程母瞪著廚房門口道,「哎呀!這丫頭可真難伺候。」
陸江船看著泰水大人,卻默然不語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完午餐,陸江船上了二樓,去了程婉怡的房間午休。
程母和程婉怡收拾停當廚房後,把程智堯給轟了出去,母女倆人進了他的房間談話。
星期天程父開車載著程爺爺、程奶奶和程姑媽去了教堂做禮拜。
程母越想越覺得親家讓女兒去重新讀書有問題,當初死活反對,為此女兒跟自己差點兒把天給吵了個窟窿,弄的到現在母女關係還那麼緊張。
結果還沒等程母問呢!程婉怡先聲奪人,發起脾氣來。
「媽,您就知道我在耍壞脾氣,難道我是個傻瓜嗎?就算是我結了你那麼反對的這個婚,可它已經成了事實了。您不該調整一下對我的遺憾和失望之情嗎?」程婉怡咄咄逼人道。
「現在不是好了,都已經結束了。」程母嘀咕道,「他們家不是已經答應讓你讀書了。」
「可是媽,您給了一個笑臉了沒有,沒有!」程婉怡大聲地指責道,「媽,您還沒有結束。看來跟本就不是讀不讀書的問題。你打心底裡看不上我家江船。媽,您還想辦法使我們分開,只不過是間接。搞起了曲線救國的路線。」
「我?」坐在床邊的程母抬眼看著她指著自己道。
「當然了,要不為什麼每句話都那麼帶刺。我受不了了,真的!」程婉怡傷心道。
「那你想怎麼樣?」程母抬眼看著她道。
「媽,既然您這麼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不是有句俗語嗎?來而不往非禮也。」程婉怡氣地口不擇言道。
「你!」程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如此瘋狂的丫頭,她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氣性。
「我每次回來,媽您總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您要是不喜歡我們嫌棄我們是多餘的,您就別叫啊!我們就那麼不招您待見,就那麼討厭我們啊!」程婉怡不依不饒地說道。
「你別血口噴人了。你這個丫頭,我不給你好臉色。難道你就給我好臉色看了。」程母辯解道,「多餘、討厭,你怎麼能那麼理解呢!我關心你還錯了,我擔心你在婆家過得不好,我讓你回家來,不是想讓你多休息會兒,上趕著給人家當丫頭、奴婢。我不心疼啊!」
「心疼?難道就是那個態度,使勁兒的奚落我,擠兌我。」程婉怡哽咽道,「那態度就像是後媽嫁掉了煩得不能再煩的養女似的。」她賭氣地坐在椅子上背對著程母。
「你有必要說的那麼邪乎嗎?誇大其詞,還沒有到那種程度。」程母撇撇嘴道。
「那是什麼程度?」程婉怡隨即追問道。
「我真傷心!」程母難過道,「好吧!該說的都說清楚了。我現在一想到你,就感到傷心,心疼你,為你叫屈,才覺得氣悶,所以這火就下不去,就算現在讓你讀書了,可這一年來,一想到你受的委屈,所以說話的語氣,就那麼說出口了。」
程婉怡轉過身來看著她道,「那媽我得忍到什麼時候啊!您根本什麼都不懂,不知道江船有多好。他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女婿該有的待遇。」
「難道我沒當他是女婿?」程母挑眉問道。
「形式上是看待了,我說的是心裡啊!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都看出來了。我們家江船跟您要一杯咖啡,您是什麼態度。對待智堯,您直接就問要喝咖啡嗎?笑的那麼甜蜜,為什麼對我家江船,就視若無睹呢!」
程母氣的哭笑不得道,「智堯是你弟弟,是我的兒子,能和女婿一樣嗎?你這嫉妒的好沒道理。」
「不是說女婿是半個兒子嗎?江船是最好的。」程婉怡隨即就大聲地說道,「反正我受不了。」
「我認識他才多長時間。」程母白了她一眼道。
程婉怡騰的一下站起來道,「這跟時間沒關係,他是您的女婿,我的丈夫,愛屋及烏您難道不懂嗎?對女婿還認生啊!」
「行動要是可愛的話,也許會喜歡的。」程母不甘心道。
「作為長輩,您先拿出姿態來吧!否則我們家江船無論做什麼,您都不會覺的可愛,更不可能喜歡。」程婉怡認真地看著她道,「這可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對於不喜歡我丈夫的媽媽,我也不能喜歡。」
程母目瞪口呆地看著亂發脾氣的她,問道,「江船喜歡我嗎?他就對我一點兒意見都沒有。」
「您不要使我連家都不願意回了。」程婉怡急吼吼地又道,「為什麼不正眼看我家江船一眼,要是媽媽的話,您自己的丈夫,在受到那種待遇,還能心平氣和了。」
程母也急了,騰的一下站起來道,「我到底怎麼了,你憑什麼指責我。」
「媽媽不像大人樣,沒有一點兒長輩該有的寬容之心。」程婉怡眼眶蓄滿淚水道。
「什麼?你這丫頭。」程母不敢置信道。自己的丫頭,這般看待她。
「媽,您知道我看您不喜歡江船,我的心情有多難受嗎?我的心都快碎了,疼的要死。」程婉怡捂著嘴抽泣了起來,這眼淚吧嗒吧嗒的。
被程婉怡這一頓搶白,程母也忘記了談話的初衷。
帶著一身怒氣的程婉怡推開了自己了房間門。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陸江船默默的流淚。
陸江船感覺身邊的動靜,睜開了眼睛,見老婆哭得稀里嘩啦的。立馬坐起來問道,「怎麼了,哭什麼呀!發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害你被媽媽慢待。」程婉怡抽抽搭搭地說道。「我現在就去告訴他們。」
陸江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道,「你這個傻丫頭。想打急救電話啊!」
又道,「就為這事,你值當的哭啊!」
「你知道?」程婉怡手背蹭蹭臉道。
「當然了,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沒有眼睛看不見。」陸江船拉著她地手道。
「沒事吧?」程婉怡心疼道。
「有事又能怎麼樣?還能跟泰水大人吵啊!舉牌抗議啊!爭取女婿該有的待遇啊!」陸江船打趣道,撓撓頭不解道,「真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喜歡我。」
「心裡難受吧!不高興?」程婉怡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道。
「天下哪有遭丈母娘不待見還高興的神經病啊!」陸江船沒好氣地說道。攤開雙手又道,「可有什麼辦法呢!只好裝作不知道。裝大傻瓜也得忍著。」
「氣的我實在受不住了。」程婉怡氣憤道。
「那也沒有必要,我們要理解你媽媽。」陸江船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我看那,指望你媽媽喜歡我還為時尚早,你這傢伙,你想想,這事要是擱在你的身上,你?」他突然住嘴了,這個比喻不合適,這簡直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
程婉怡抿了下紅唇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就是想說,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在學有所成之際,選擇了嫁人。有什麼不可以?可是這是我的選擇,媽媽應該尊重我的選擇,這是她女兒喜歡的女婿,愛屋及烏,也應該喜歡。」
「你還是理智點兒吧!」陸江船勸道,「你現在失去了理智,所以在找茬呢!別讓它影響了我們的生活好嗎?」
「我的人生是我的,這道路也是我選的,只要我幸福不就好了。」程婉怡理直氣壯道,「人生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幸福嗎?我現在感到了幸福,她為什麼要煩使我幸福的你呢!就算不能感謝,起碼不要陰沉著臉吧!」
「因為媽媽的夢想被徹底打破了。」陸江船感慨道。
「這就是缺乏理智,媽媽的夢想和我有什麼關係。」程婉怡沒心沒肺地說道,「自己的夢想破滅了,就該拿女婿出氣啊!」
「你也同樣不夠理智,你看看你現在,說你媽媽感情用事,你現在不也在感情用事的頂著呢!」陸江船雙手抱胸輕斥道。
「大人還那麼沒水平啊!你不是讓我繼續讀書啦!可她依然故我,我能不生氣啊!」程婉怡噘著嘴道。
「不是沒水平,應該是打心眼兒裡實在不喜歡我。「陸江船也無奈道,「這是誰也沒辦法的事,牛不喝水你不能強按頭吧!你不能讓她喜歡一個她討厭的人啊!」
「可你是女婿啊!不是陌生的討厭人。為什麼要煩。」程婉怡瞪著大眼說道。
「煩就煩唄!哪兒有為什麼?這不需要理由。」陸江船接著又道,「還有泰水大人並不是煩我,只是不喜歡,僅此而已,你說是吧!」
「不是,是煩你。」程婉怡肯定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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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餐桌上的刀光劍影

程智堯的房間內,「這個冤家,冤家,死丫頭,臭丫頭……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程母咬牙切齒地說道,「不來就不來,我要是在催著你爸給你們打電話,我就不是我媽生的。哎喲……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不停地拍著胸口,真是被這丫頭給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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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站起來道,「哎呀!就算泰水大人煩我,討厭我,那也沒有辦法,那也只有耐心地等待著她喜歡我的那一天了。」
「這時候心倒挺好的,這麼有耐心。」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嗔笑道。
陸江船轉過身來,看著她道,「你說會不會是這樣啊!媽當初那麼使勁兒的反對咱們結婚,不行,不行……不能把女兒給你,而現在突然要說女婿長,女婿短的話,熱情起來,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呢!才那麼做的。」
「還挺能理解人的。」程婉怡一撇嘴道。
陸江船走來走去道,「要不是這樣,只要看到我的臉,就會產生失敗感,儘管是曾經的失敗感而不高興。你說是吧!失敗感可是誰都不喜歡的。」
「嗯!」程婉怡頹然的歪倒在床上,唉聲歎氣的。
「行了,別再使小性子了。」陸江船拉開床尾的椅子坐下道,「一會兒該吃晚餐了,別哭喪著臉了,讓爺爺、奶奶看見多不好。」
聳聳肩又道,「我都不在乎,你何必那樣呢!你這是很幼稚地行為。」
「幼稚?」程婉怡挑眉道。
「來,來到這兒來。」陸江船把她摟進懷裡道,「讓我抱抱你。」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道,「我是個好丈夫吧!」
「嗯!」
「嫁了個好人吧!」
「嗯!」程婉怡地雙手攀上他的肩頭摟著。
「我是天啊!」
「嗯呢!」程婉怡下巴抵著他肩頭的腦袋點點。
「笑一笑。帶著笑臉出去好嗎?」陸江船溫柔地說道。
「嗯!盡量吧!」程婉怡答應道。
陸江船推開她,握著她的肩頭道,「不是盡量,而是盡力。」
程婉怡看著他展開雙臂摟著他道,「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以後別再說這些話了,咱們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明白嗎?如果沒有這一件事發生。我還沒有發現我這麼愛你。在孩子和你之間,我選擇了你明白嗎?不是你生的孩子我不要。」陸江船大手輕撫著她的長髮又道,「爸媽那邊已經沒有問題了。爸要是嫌孫子少,讓皓逸和皓杉多生幾個重孫子唄!沒有孩子也好,這樣就不會有人跟你搶我了,老婆咱要不是試試那個姿勢如何?」陸江船在她耳邊呢喃道。越說越不像話,程婉怡的臉火燒火燎的紅了起來。「臭不要臉。」
「要臉哪有肉吃啊!」陸江船痞痞地說道。
「那這件事什麼時候說。」程婉怡輕聲問道,「早點兒說了,也不用被媽逼問了。」
「看這證明泰水大人還是喜歡我的,如果不是喜歡我。哪能一直逼著你啊!」陸江船笑道,「怎麼也得吃完晚餐說吧!你想讓家裡人都吃不下飯啊!」
「那好吧!咱們的做好被爸媽,趕出去的準備。」程婉怡深吸一口氣道。
「呵呵……」低沉地笑聲。從陸江船唇邊溢出。
「說正事,媽媽好像懷疑些什麼了。」程婉怡說道。
陸江船身形一僵。「你沒露餡兒吧!等等……所以你才大鬧了一場。」
「哼哼……一舉兩得,替你報了仇,又氣得我媽不想見我們,正好。」程婉怡嘟囔道。
「可你也不用這麼激烈的方式吧!泰山大人,肯定傷心死了。」陸江船拍著她的後背道,「真是個不懂事的丫頭。」
「咚咚……」敲門聲響起,陸江船他們兩個如彈簧一般快速的分開。
陸江船握拳輕咳了一聲,鎮定地說道,「進來吧!」
「大姐,姐夫,晚餐做好了。」程智堯推開半扇門道。
「好的,我們馬上出去。」陸江船回道。
夫妻二人整整衣裝,走了出去,下了二樓,進了餐廳。
程婉怡洗了洗手,幫忙擺餐桌。
家人到齊後,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程家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
「奶奶,下午去教堂還好吧!」程智堯笑嘻嘻地問道。
「好什麼好?手裡沒有零錢,人家讓捐款只好給大鈔了,這會兒正肉疼呢!」程姑媽不客氣滴說道。
「說什麼呢!給教堂捐款,哪來的唧唧歪歪的,我什麼時候不高興了。」程奶奶立馬說道。
「哎呀!這下子嫂子會有個特等席位的。」程姑媽輕笑道,「所以啊!今兒耀國也做了一回增加捐款的特等信徒。」
「信仰還分什麼等級呀!」程爺爺朝妹妹使使眼色,示意她別說了。
「智堯捐了嗎?」程母抬眼問道。
「帶了,我帶了零錢去的。」程智堯回道。
「我們去的晚了,沒地方了,所以分開坐的。」程姑媽遺憾道。
「哦!」程母一臉遺憾地說道。
「怎麼感覺冤枉啊!」程奶奶一抬眼看著她道。
「是啊!媽,那錢還得我來還呢。」程母說不心疼是假的。
「不用你還了,這當是我為婉怡捐的,求上帝保佑,早日讓我抱上重孫子。」程奶奶話落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程婉怡聞言拿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挨著她坐的陸江船輕輕拍了拍她的膝蓋。
程婉怡筷子向下,夾了個蝦仁放在自己碗裡,低垂著頭扒飯,掩飾自己的失態。
「是嗎?」程母眉眼含笑道,「那我們就不算太冤枉了。」
「好了。捐款是高興的捐,然後又高興忘記的事,就別多想了。」程父高興地揮手道,一抬眼看見程婉怡低著頭,不吭聲,平常在飯桌上,她可沒這個樣子。
於是問道。「婉怡。你看起來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兒啊!」
程婉怡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故作輕鬆道。「什麼?沒有啊!我很好,今兒這龍井蝦仁很好吃。」
程父聞言,這都看出來了,還不說實話。於是看向程母道,「那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能有什麼事?」程母搖頭道。
程父的眼神又看向程婉怡道,「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哪兒不舒服。」陸江船抬眼回道,「您不必操心。因為脾氣不好,在生悶氣呢。」接著看向程婉怡道,「婉怡。你看看,別生氣了。」
「怎麼了。什麼事?」程父不放心地又問道。
「很簡單,爸,媽媽問我們為什麼不買車,又不是沒錢,婉怡就因為這個才鬧彆扭的。」陸江船輕描淡寫道。
「哎呀!那有什麼值得鬧彆扭的。」程父笑道,一副你可真是小心眼兒的樣子。
「哈哈……所以說啊!她脾氣壞透了。」陸江船笑著說道。
程父見狀哈哈一笑,打趣道,「這麼說我們還得集體為江船唱讚歌啊!是不是!」
本意是嬉笑一下,就過去了,沒想到程婉怡一本正經地說道,「行啊!你們唱吧!你們不要動我家江船的一根汗毛,一根都不行。」那架勢彷彿找誰拚命似的
眾人聞言,彼此看看,這丫頭今兒是怎麼了。
陸江船聞言,抿了抿唇,這丫頭的氣性可真大。
程父聞言誇張地說道,「哦!了不起啊!」
「生個了賢婦!」程奶奶笑道。
「真是的,你說什麼?怎麼了你這丫頭?」程父又問道。
「那汗毛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程母撇撇嘴道。
「我家江船的汗毛就是了不起。」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驕傲地說道。
「真是的。」陸江船聞言,無語搖頭,小聲地嘀咕道。
「你?」程母瞪著她,這該死的丫頭。
救火車程父趕緊說道,「呃……算了,算了,我說咱家婉怡原來就是了不起的汗毛嗎?夫妻是一心同體,所以啊!江船也是了不起的汗毛。你為什麼那麼不小心說走了嘴。」說道最後,有些埋怨程母了。
程奶奶頓時不樂意了,「說走了嘴,什麼說走了嘴,對女婿連那種話也不能說了。」接著看向陸江船兩口子道,「再了不起,晚輩還能站到父母的頭頂上。」
程母聞言感激道,「太謝謝您了媽!」可算是有人說了句公道話。
程奶奶不客氣地說道,「江船對你來說是了不起的,可因為你覺得了不起,我們也得跟在屁股後面轉嗎?」
長輩訓話,說的陸江船兩人放下了筷子,洗耳恭聽。
程姑媽打圓場道,「嗨呀!你奶奶說的對,以前我父親說我的新郎長的像土豆,這當女婿的也得受著。」
「呵呵……」
「真的嗎?」陸江船順著梯子向下問道。
「那都沒敢吭一聲。」程姑媽說道。
陸江船和程婉怡重新拿起筷子,夾菜吃飯。
程奶奶看著他們又道,「你丈夫對你來說是重要的,是了不起的,這也是無可非議的,但是那是你們兩個之間來來往往的情和義,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不懂輕重深淺呢!」
「是啊!太討厭了,簡直要了命了。」程姑媽附和道。
「現在真是太多了這種無知的女孩兒啊!」程奶奶唏噓道。
「哎呀!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教育這些自己孩子的。」程姑媽又道。
「婉怡她媽這一輩,也有不少這樣的女人啊!」程奶奶說道。
「所以怎麼能教好呢!」程姑媽撇撇嘴道,「言傳身教很重要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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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還沒有消息啊?

「哎!你這樣做事絕對不應該的。」程奶奶趁機看著程婉怡又道,「跟別人談起自己的丈夫時,別說跟長輩,就是跟小輩們,也不能說如何看待,如何對待我的丈夫,那樣做是無知的。」
「你奶奶說的可都是至理名言,生活的經驗,為人相處之道,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的。」程爺爺發話道。
「是,爺爺,奶奶我不會的。」程婉怡保證道。
「嗯!」程奶奶滿意地點點頭道。
「你既然知道,還那麼鐵青著臉,警告誰不能動江船的一根汗毛啊!」程姑媽說教道。
「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對媽媽這樣說話。」程奶奶數落她道。
「謝謝您,媽!」婆婆的維護讓程母感激道。
程婉怡聞言頓時虎著臉道,「別太高興了,他們不知道內幕才這麼說的。要是知道了,就不會這麼說了。」
「別人該以為真有什麼了不得的內幕了。」程母咂咂嘴道,「你趁早算了吧!」
「呃……什麼內幕啊!」程父擔心地問道,看著老婆與女兒這火花四濺的這心提的高高的。
「沒什麼內幕,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只是一點兒小誤會而已。」程母輕描淡寫道。
「爺爺、奶奶,吃完晚餐,我們就回去。太晚了,婆婆該擔心了。」程婉怡溫婉地說道,一點兒也沒有剛才火氣。
「你說的對,就那麼辦吧!」程奶奶點頭道。
程母側目看著她,真是個冤家啊……上輩子欠你的。
餐桌上又恢復了原來熱熱鬧鬧的氣氛。
陸江船看著程婉怡道,「在幫我盛一碗湯。」
「好!」程婉怡起身轉向流理台,背對著眾人,盛湯。
「你們兩個還沒有消息啊!」程姑媽隨意地問道,「結婚有一年了吧!」
陸江船擔心的瞥了一眼身後,看見她回頭一個安撫的笑容,安下心來。
「應該要有消息了,你們都在做什麼啊!」程姑媽則繼續說道。「這無論時代怎麼變,結了婚,首要的任務就是生孩子。」
「呃……我……」陸江船結結巴巴地說道。
「該有的時候,自然就會有了。」程爺爺出面解圍道。「別給孩子們壓力。」
「我這不是怕婆家人說什麼嗎?」程姑媽扁著嘴道,「想當年,我結婚三年沒有消息,他們家可沒少給我臉色看。」
陸江船趕緊說道,「不會的。姑奶奶,我媽沒有催過我們,我媽說孩子事,順其自然。真的。」
程奶奶加入『戰局』道,「之前我也是怕給他們壓力,所以一直沒提起,可是這件事未免也拖太久了吧!」接著看向程婉怡他們夫妻倆道,「你們也老大不小了,如果二十三、四,我也不會說什麼?這眼看著都三十了。親家能不著急嗎?」
陸江船保證道,「奶奶,我媽不著急,我們也不著急,真的,他們從未在我們面前問過這事。」
程姑媽接著說道,「那是你們不懂當媽的心思,老人家肯定想早日抱上孫子。」
程奶奶這眼神一直瞄著大孫女,看她的神色,親家母看來真沒給她臉色看。看來江船這小子沒說瞎話。
親家母還是很厚道的!
「你的湯。」程婉怡將碗放在陸江船的右手邊上。
陸江船這雙眸一直看著她,在他身邊坐下。手覆在陸江船的膝蓋上拍拍。
「去趟醫院,檢查一下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了。」程奶奶拿著勺子攪拌了一下自己的湯碗道。
程姑媽拍著自己的嘴道。「好了,好了就當我沒說好不好,是我多嘴了。哎呀!真是的,喝湯,喝湯。」
「這怎麼可以,早就該說了。」程奶奶繼續道。「旅行回來,我就想問了。」
「媽,他們才結婚沒多久啊!」程父出聲道。
「要有消息,早就有消息了。」程奶奶瞥了他一眼道,「兩個人都沒問題的話,怎麼還沒有消息呢!」
又道,「有多少夫妻,蜜月旅行回來之後就有了。」
「好了,別說了。」程爺爺說道。
「她可是長孫女,這一輩裡頭一個結婚的。」程奶奶著急道,「動作比其他人還慢怎麼能行,婉婷不是也有開哲那小子在屁股後面追,這說不得什麼時候就結婚了。」
程婉婷剛要聲稱自己不結婚,被程智堯給踩了一腳,這時候就別跟著添亂了,沒看見餐桌上氣氛不對嘛!
「哎喲!你就別再念了。」程姑媽現在真是恨死著急這張嘴了。
「別整天在家裡忙活家務,我倒是情願你早點懷孕,也好過親家催你們。」程奶奶放下勺子看著他們小夫妻道,「趕緊生個曾外孫給我們抱抱。」
程奶奶看著低垂著頭的大孫女道,「說話啊!」
「是奶奶,我們會努力的。」陸江船在餐桌下緊緊地抓著程婉怡的手道。
「我的意思是,他們的年紀也不小了。」程奶奶看著老頭子瞪向她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你到底說夠了沒有啊你!」程爺爺瞪著她道。
「說完了。」程奶奶回應道。
「都怪我多嘴,你別放在心上啊!」程姑媽看向程婉怡賠不是道。
「我不會的,姑奶奶。」平復下來情緒後的程婉怡抬眼道。
「好了,好了吃飯。」程父趕緊說道,「湯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是啊!吃飯,吃飯。」程姑媽也道。
好在晚餐已經接近尾聲,吃完飯長輩們先離開了。
程爺爺盤膝坐在墊子上看著老伴兒道,「以後別再給孩子壓力了。」
「我什麼時候給孩子們壓力了。」程奶奶無辜地說道,「這事不是小姑子起的頭兒嗎?」
「大嫂,我已經懊惱死了,你就別再提這事了。」程姑媽一隻手遮著臉羞愧道。
「老頭子你不是惦記著他們嗎?」程奶奶又道,那神態、那語氣,別說我一個,咱倆半斤八兩。
「惦記是惦記,可也不能說出來吧!」程爺爺哭笑不得道,「你喲,就是這麼任性。」
「是啊,是啊!大嫂,任性了一輩子。」程姑媽附和道,「她什麼時候管過別人的感受啊!」
「你們是兄妹,合夥欺負我這個外姓人。」
姑嫂兩個吵吵起來,程爺爺低垂著眼瞼眼底閃過一抹憂心,他沒錯過小妹說『你們倆怎麼還沒有消息』時,程婉怡兩人身形一僵,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才一年,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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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在長輩們離開後,程婉怡起身道,「婉婷你來收拾桌子吧!我們跟爸、媽有事要說。」
「好吧!」已經出了廚房的程婉婷又折了回來。
「智堯,別走,難道叫我一個收拾啊!」程婉婷叫著想要離開的程智堯道,這麼好的壯丁勞力,可不能讓他跑了。
程智堯愁眉苦臉地說道,「這都是女人的活計。」
「那你下次吃飯別用碗碟。」程婉婷抓著他道,「少囉嗦,已經考上大學了,壓力小了,這個家務事你的重新給我拾起來。」
程婉怡端著四杯啤酒敲了敲程父的房間。
程父坐在床上看著跟進來的坐在椅子上的陸江船道,「你們兩個要說什麼?」
陸江船聞言抬頭道,「這個還是讓婉怡跟您說吧!」
正好敲門聲響起,陸江船鬆了口氣道,「我去開門。」一個箭步起來打開了房門,「我來端著。」
「又不重,我端的動。」程婉怡接著道,「你讓開了。」
陸江船側身讓開,程婉怡端著托盤進來,放在了茶几上,啤酒一一遞給了他們三人。
本來想沖咖啡的,她怕自己接下來的話,會生氣的,萬一又潑熱咖啡倒霉的可是他們。
還是啤酒好,可以喝酒壯壯膽。
「你們兩個坐下,有什麼想跟我們說的。」程父追問道,話落灌了一口冰鎮啤酒。
「趕緊說,說完了,我們還等著睡覺呢!」程母不耐煩地說道。
程婉怡端著杯子,一飲而盡,一杯啤酒轉眼下了肚,臉頰酡紅的抬眼看著二老道,「爸、我……媽,我……」眼神遊移,吞吞吐吐的。
程父看著她笑道,「你說吧!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程婉怡深吸一口氣,早晚都得說,一狠心很乾脆地說道,「我們兩個決定不生孩子了。」
撩出炸彈的後果就是程父兩人被炸懵了,好半天沒有緩過勁兒來。
程父手中的啤酒杯不自覺的歪了,啤酒撒在了雙腿間。
冰涼的感覺一下子讓他回過神兒來。
「爸,沒事吧!」陸江船趕緊連續抽出紙巾遞給了程父,然後接過他手中撒了一半兒的啤酒杯。
「沒事,沒事,是冰鎮啤酒,挺涼快的。」程父拿著紙巾擺擺手道。
現在可不是顧自己的時候,他抬眼看著自家的姑娘,「婉怡,你……你說什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掏掏耳朵道,「你再說一遍。」
他又拍拍程母的胳膊道,「孩子她媽,我沒有聽錯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程母看著她問道。
「我說,我們兩個不打算生孩子了。」程婉怡一字一句地說道。
「江船,你來說?」程父看向陸江船道,「這丫頭是不是喝醉了,說的醉話!」(未完待續。)

☆、第305章 不生

「婉怡沒有喝醉,一杯啤酒,還醉不了吧?她說的是實話,她不要生孩子,所以我尊重她的意思,所以就不生了。」陸江船很認真地說道,放下手中兩杯啤酒。
「你們這叫什麼話?」程母雙眼噴火憤怒灌了一大口啤酒道,「不生孩子,你們結婚幹什麼?」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程父詫異地看向陸江船道,「你居然也同意她這荒唐的提議。」
「我愛她呀!」陸江船抓著程婉怡的手說道。
「你……你們?」程父被氣地無語了,所以就沒有看見他們夫妻倆的小動作。
程父冷靜下來道,「為什麼?」
「遵照媽的意見讀書啊!」程婉怡眼神飄移輕飄飄地說道,言辭可是極度的如淬了毒般盡顯惡意。
陸江船聞言趕緊打圓場道,「不是,不是,媽,她喝醉了,媽您別聽她胡說。我們只是單純的不想要小孩。」
「你們怎麼?一輩子沒有孩子,將來會有遺憾……」程父焦急地勸道。
陸江船輕描淡寫道,「沒有小孩,我們可能有一個遺憾,但有了小孩,我們會有更多的遺憾!」
程婉怡秀眉輕佻附和道,「我們想要過高層次的生活。我們認為,有了孩子,將是我們努力和奮鬥的休止符!怎麼媽,您不高興嗎?我可是未來大學的女校長。」
陸江船扯程婉怡的衣袖道,「你給我閉嘴,你是什麼態度,你這是在向媽媽報復嗎?」
「我怎麼了,我不是按照媽媽的意思生活嘛!我很聽話,我很乖的不是嗎?家裡不是也同意我回學校讀博士嘛!」程婉怡嚷嚷著陰陽怪氣地說道。
「江船起來,話已經通知了,我們可以走了,以後不要再逼著我生孩子了。」程婉怡站起來腳步不穩地說道。
「你給我坐下。」陸江船扯著她踉蹌一下,趕緊站起來扶著她道。
「你不走。我走了。」程婉怡反手扣著他的手拉扯著道。
陸江船摁著她重新坐到了椅子上,「聽話,別搗蛋,好好的跟媽媽說。」
「有什麼好說的。」程婉怡氣呼呼地坐下說道。
反正都有可能被趕出去。不如早些被轟出去。
「你坐下,我來說,不許說話。」陸江船厲聲說道。
程父坐下去還不老實的自家姑娘道,「是什麼讓你們有這種想法。」
陸江船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我們兩個事業心較強。覺得人生苦短,精力有限,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為了讓自己的才華在有限的時間和精力內得到最大、最有效地發揮,為實現自我價值,所以我們兩個經過協商,訂立下了一輩子相知相守而不生育的協議。」
程父扳著臉教訓他們道,「有了孩子就給我生,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不管怎麼樣,至少也要生個孩子教育她。如果生了孩子的話,就算是為了孩子,也有可能會活得久一點,因為這就是對孩子的責任感。別給提那些四六不通的理由,連責任感都沒有,還給我提什麼為了生活的更好,什麼生活的質量,為了工作……你聽得懂嗎?」
陸江船回答道,「是!」
「不用很多,一個就好!」程父要求道。
程婉怡的嘴咕噥了一下。我們也想……
陸江船解釋道,「當了父母無法體現自身的人生價值,更是不完整的人!」
程婉怡更是直截了當道,「把沒有當過母親的女人視為不完整的女人的論調是完全錯誤的。是對南丁格爾等以及全世界1/7女性的侮辱!」
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黑眸中儘是挑釁道,「我再向媽媽學習,高質量的生活嘛!以自我為中心,追求現代化的享受,我們要吃生猛新鮮。要穿名牌服裝,出行要有私人轎車,對了我會盡快買車子的。身材要保持少女身材,玩要進歌廳、舞廳、酒吧、每年出國旅遊,享受人生和生活……」接著又嚷嚷道,「要出人頭地,活的瀟灑,要過輝煌燦爛的生活,要過與眾不同地生活,更要滿足媽媽的虛榮心。當我站在人生舞台的巔峰的時候,我大聲說:我雖然沒有孩子,但是我有事業,有愛人……怎麼樣?」話落看向程父兩人。
陸江船恨不得捂上老婆那張嘴,沒看見泰水大人的臉都黑了。
這丫頭……
陸江船趕緊補救道,「看到現代人為撫養、教育子女所付出的昂貴費用,社會生存競爭日漸劇烈。不是生下孩子給他們口吃的就得了,孩子一出生,就得尊重他的人權、生存權。還得負責教養他們,光是學費,一路讀到大學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生兒子教不好,坑自己一輩子,你得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替他擦屁股;生女兒教不好,坑人家一輩子,親家變仇人。想想這些,一輩子操不完的心,我們就打了退堂鼓。做出這個決定可以省下一大大筆開銷,生活質量肯定高於普通家庭。」
「如果擔心錢的……?」程父趕緊說道。
程婉怡很無禮地插話道,「抱歉,爸,打斷您的話,我們不缺錢。真的!」
「養活孩子,兒女乖巧伶俐,聽著他甜甜的叫你,『爸爸、媽媽』那種滿足感,是沒有孩子無法體會的來的。看著他們從一丁點兒,慢慢的健康長大,就是對父母最好的回報。」程母輕聲細語溫柔的說道,厲聲命令道,「放棄你們那種荒唐不切實際的想法。」
程婉怡按下心中的酸澀,她難道不想抱抱孩子嬌軟的身體,難道不想聽聽孩子叫聲:爸爸、媽媽。
可是……程婉怡垂下眼瞼,壓下眼角澀澀的眼淚道,「怎麼叫不切實際呢!像我這樣,媽肯定恨不得把我塞回肚子裡,回爐再造。」她接著說道,「創造生命不難,只要10分鐘;見到他也容易,長不過10月。但從精神到物質,請每個將為人父母者準備好。漫長的操勞週期,從他落地到我死去,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媽不是一直詛咒我,生一個和我一樣的女兒。」
『你這個死丫頭。』程母怒瞪著她,口口聲聲的賴她。
「婉怡說的很對,他需要的,不只是我們的餵飽了不凍著;他需要的,也不只是9年義務一晃即了。不要光看到,鄰居家小孩子蘋果小臉多可愛;不要只聽到,院子裡的孩童們童言童語多讓人發笑。
我們作為父母及一堆長輩在背後付出的無數辛酸與眉頭緊鎖的煩惱!」陸江船緩緩地說道。
「成長的一路上,他需要的愛與照顧很多很多,我可不認為一生即快樂終了。生之前就要為他存錢為他儲備,創造前,就得想想誰照料他。」程婉怡接著道,「我可沒有信心,生個如我一樣的女兒,還不把我給氣死啊!這世界變得如此糟糕,所以不想生。」
「少囉嗦,不要發神經了,你們在裝什麼清高,說什麼醉話,因為世界變的如此糟糕所以不生,不要說那些廢話,有了就生。」程母命令道。
接著又道,「生了以後好好的教育他,讓他幫助這個世界走上正途!」
「你媽說的太對了!」程父大力支持道,「你們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給我收起來你們這種荒謬的想法。」
程婉怡撇撇嘴輕佻道,「生了他,就要對他從身體到精神的健康負責;生了他,就要給他一個溫暖和穩定的環境;像我們這樣的父母可是在不算好,與其生兒不教,還不如不生。我可不想成為孩子奴!」
「你這死丫頭,你生不生孩子管我什麼事,為什麼要算在我的頭上。」程母憋了一肚子的火爆發了,「我沒想到你是這麼自私的人。」
「自私,不,我只是遵照媽媽的意思讀書而已。我照著您的意思,您怎麼還罵我。」程婉怡一副委屈的樣子,反而掉下了眼淚。那不鹹不淡地語氣,那副樣子就像是案板上的黃瓜一樣欠扁!
「你什麼意思?你不用讀書了,你現在結婚了,首要任務是趕緊生個孩子。」程母投降道。
「媽,您真的很難伺候,我要結婚,您讓我讀書。我現在可以讀書了,您又讓我生孩子。」程婉怡噴著酒氣說道,「我現在讀書,不生孩子了。」
「你這死丫頭,什麼時候聽過我的,什麼時候不是給我頂著幹。」程母騰的一下站起來道,「孩子她爸,你動不動手,你不動手的話,今兒我非揍這死丫頭不可。」
「是該揍她,這是誰生的如此沒有人情味兒的丫頭。」程父看著程母道,「是你生的嗎?」
「不是,她不是我生的。」程母現在都懶得看她 了。
「等等,你們這樣的決定親家能答應。」程父雙手下壓問道。
「答應了,虧得咱家號稱民主家庭,還不如人家封建老古板尊重人權呢!」程婉怡嗤笑道,「婆婆她出嫁從夫,從子。媽媽您是什麼,獨裁、法西斯,希特勒……」
「不可能!」程母立馬否定道,就他家那老古板,封建大家庭,怎麼會允許他們不要孩子。(未完待續。)
PS: 稍後第三更

☆、第306章 」大鬧天宮「

「你……不對,不對,應該說您可以打電話確認。」程婉怡微揚著下巴醉言朦朧道,「江船,我很聽話吧!我很尊敬我媽吧!」
陸江船哭笑不得地安撫她,現在他弄不清她是否醉了,因為如果平時一杯啤酒肯定最醉不了,現在喝著悶酒,心裡不痛快,他寧願她醉了。
「是因為我嗎?真的是因為我?」程母狐疑地看著她道,她這個虛張聲勢的樣子,真是想不讓她多想都難?
知女莫若母,程婉怡心裡咯登一聲,站了起來扯著陸江船道,「走吧!已經說完了。」
這樣子看在程母眼裡就更是懷疑之前的猜測了。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程母看著她道,「我可不相信你剛才的鬼話。」她憤怒地瞪著陸江船道,「你們?這就是你的報復嗎?報復我沒有歡天喜地的讓你們結婚,報復我還沒有接受女婿。」
程婉怡鬆開陸江船,回身看著程母道,「媽您在胡說些什麼?爸,我以後再也不回這個家了,好了,我們走。」
「你這個孩子說什麼呢?賭氣也不能拿這個說事啊!」程父攔在她們中間道。
「爸,請不要問為什麼?我媽心裡明白。」程婉怡紅著眼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啦?我再也忍不去了。爸,您想知道什麼就問媽媽吧!」
「江船,起來,我們走。」程婉怡衝他喊道。
「坐下!」陸江船抬眼看著她淡淡地說道。
「起來。」程婉怡看著無動於衷地他道,「你滿意我媽媽對你的態度嗎?」
她挺胸抬頭,趾高氣昂地說道,「媽,您為什麼要這樣羞辱人吶!」
「你……?」程母看著怒氣沖沖地她。被堵的啞口無言。
「我說過,請你不要在這樣,是我不想要孩子,你怎麼能懷疑,江船要報復你呢!你打算故意變本加厲啊!」
程母張口結舌的看著如機關鎗似的程婉怡,「你想幹什麼?會吵著爺爺、奶奶的。」
「我家江船到底哪裡不如你的意了,他對我不好了。你什麼都不知道。你?」
陸江船趕緊說道,「夠了,你怎麼能跟媽媽這樣說話。」
激動地差點兒露餡兒。程婉怡深吸一口氣道,「為什麼不說,我要說,我家江船來了是一點兒也沒有該有的女婿的待遇。正眼都不看一眼,當他不存在似的。換做你們難道你們能忍受這種待遇和歧視嗎?」
「當著女婿的面,你夠了啊!是不是不想讓女婿登門了,你也不想回娘家了是吧!」程母壓低聲音不好意思道。
「媽,就因為當事人在場。我們才要把話說明白。」程婉怡急匆匆地吼道,「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給我鎮靜點兒。」程母說道。
「為什麼忽視我們。我們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程婉怡哽咽道。
「從來沒有忽視,我什麼時候忽視過。」程母為自己辯解道。
「為什麼江船跟您要一杯咖啡。您為什麼不倒。這不是忽視這是什麼?」程婉怡咄咄逼人道。
「我跟女婿抹不開臉不行啊!」程母解釋道。
「抹不開臉,媽,都一年了,您還不把他當成一家人。她是我喜歡的人,我嫁的人,愛屋及烏,您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嗎?」程婉怡哭訴道。
「表裡不一的功夫你願意接受!」程母反問道。
「好,很好,媽媽貫徹著表裡如一,從我結婚前到現在,媽您依然如故,面對著我們是實在不得已,才勉為其難的接待的,沒有感情,沒有好感,什麼都沒有。只因為名義上是女婿,媽媽不能拒之門外,才不得不讓進屋的,但又忽視氣存在。」程婉怡吼道,「那我以後不回來了,您也別打電話了。」滿臉通紅的她一個踉蹌倒在陸江船的身上。
「爸、媽,別生氣,您看她真的有點兒喝醉了。」陸江船在中間充當著和事老。
「用不著你假好心,不是因為你,我們母女倆能這樣嗎?」程母氣地口不遮掩道。
這一句話可是點燃了程婉怡這顆大炮仗,「爸,您看見了嗎?您看看,這就是我媽對我們的態度,幼稚不幼稚,還媽媽呢!你說我們還回來幹什麼?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話落還噴了一個酒氣。
「程婉怡!」程父站起來道。
「幹什麼?咋了,我說錯了嗎?」程婉怡梗著脖子道。
程母瞪著眼睛看著滿嘴酒氣的姑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個的眼睛。
「爸,對不起,她喝醉了。」陸江船拉著程婉怡往外走。
「我心裡不痛快,很難受你們知道嗎?」喝醉酒的人勁兒真的很大,陸江船都拖不動她。
最後乾脆一個公主抱,把人抱了起來,程婉怡依然不管不顧道,「我最討厭,媽媽這樣對待我心愛的男人。為什麼這樣對待我們。」
「爸,麻煩你開一下門。」陸江船抱著她困難地說道。
「乖,別說了。」陸江船哄著她道。
「江船是你嗎?別離開我,我好愛好愛你。」程婉怡哭哭啼啼道。
「我也愛你,很愛你。」陸江船趕緊說道,「像愛天、愛地的那麼愛你。」
她要是老老實實的窩在陸江船的懷裡還好,可這醉了真是實在不可理喻,腿腳亂蹬,幸好這一年多鍛煉下來,身上有把子力氣,不然真的把她給扔出去了。
「哦!」程父趕緊打開房門。
「你們上去吧!上去休息一晚上,再回去。」程父看著女兒皺著眉頭說道。
陸江船哪裡敢把個醉鬼留在老泰山家,這要是『滿嘴胡話』露了底兒不就白費了。
「爸,您評評理,媽媽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程婉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好好,是我們不對,你媽不該這麼對你和女婿。」程父好言相勸道,「等你酒醒了,我讓你媽把女婿當做嬌客對待還不行嗎?」
「不行不行!」程婉怡搖頭如撥浪鼓似的說道,「要把江船當成兒子一般對待。不對,比親兒子還親。」
「好好好!我們先上樓睡覺好嗎?」程父耐著性子勸道。
「喀嚓……」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緊接著瓢潑大雨往下澆。
「爸,您給我一把傘,我們現在就走。不然婉怡耍一晚上酒瘋可怎麼辦啊!」陸江船接著又道,「讓爺爺、奶奶看見可不好。婉怡醒了還怎麼見人啊!」
「可是外面下著大雨呢!」程父為難道,他說的都有道理,可大雨天讓他們兩口子走了,算怎麼回事,被親家知道,還怎麼說話。
「沒關係!爸,您開門吧!」陸江船堅持道。
程父見狀只好打開房門,拿出雨傘撐上,他舉著傘,「抱著婉怡,可你怎麼拿啊!」
陸江船說道,「沒關係,她現在安靜了。傘我夾在脖子就好了。」
果然程婉怡安靜地窩在陸江船的懷裡還閉上了眼睛。
「爸,我們走了,給您添麻煩了。」歪著脖子的陸江船悶聲道。
「等一下,等一下。」程父拽著陸江船的胳膊道,「你們真的決定不要孩子。」
「是!」陸江船挑眉說道。
「沒有別的原因?」程父疑惑地看著他道。
「沒有。」陸江船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道,不等他再發問,他就抱著程婉怡進入了雨幕中。
嘩嘩……大雨拍打著雨傘,剛走到院門口,大門突然開了,陸江船長出一口氣,「正好。」
「姐夫,大姐。這麼大的雨,你們打算幹什麼?」程婉婷打著傘正好與他們走個對面道。
「你姐喝醉了。」陸江船簡單地說道。
「喝醉了就留下來唄!又不是沒有房間。」程婉婷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怕她鬧的家裡人都睡不好,所以還是回家吧!離的近,出租車很方便。」陸江船笑道。
「那我送你們吧!」程婉婷說道,「這下雨天,不好攔車。我開車送你好了。」
「不用,不用,這麼大的雨,我們還是做出租的車方便。」陸江船想也不想的拒絕道,這麼大的雨,萬一路上出點兒事,可怎麼辦?
「最不濟我背著她慢慢走也能到家,別擔心,夏天的雨,不冷。」陸江船接著說道,「婉婷幫我一把,讓我背著婉怡。」公主抱實在太耗費體力了。
「那好吧!」程婉婷看著大風大雨,「卡嚓……」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嚇得程婉婷縮起了脖子。
「把傘給我!」一個男聲突然加入道。
「曹開哲你怎麼還沒走?」程婉婷抬眼一看,這明媚的小臉立馬耷拉下來道。
「現在別說這個了,你不需要幫助嗎?」曹開哲痞痞地一笑道。
「哼!要不是你,我會這麼慘!」程婉怡將傘交給了曹開哲。
在程婉婷的幫助下,陸江船將程婉怡背在了後背上,傘夾在了脖子下,然後出了程家。
「我送送你們。」程婉婷打著傘說道。
「我去送吧!你進去吧!看看都淋濕了。」曹開哲心疼道。
「快進去吧!」曹開哲打著傘推著程婉婷道。(未完待續)

☆、第307章 長壽……

風雨中見程婉婷不動,陸江船也催促道,「婉婷,進去吧!我沒關係的,一會兒就到家了。」
「那好吧!」程婉婷打著傘進了院子。
陸江船背程婉怡出了程家,曹開哲撐著傘稍稍歪向陸江船,因為他把傘扣在了程婉怡大姐身上。
「那個你不用送我們了,我在這裡等一下,出租車就來了。」陸江船出聲道。
「我答應婉婷送你們的,怎麼能言而無信。」曹開哲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道,「這鬼天氣,打著傘也沒用,渾身都澆透了。」
「車來了。」陸江船看著雨霧中的駛過來一輛小轎車。
「應該是車租車,我看著掛著空車的牌子。」曹開哲招手攔車。
「嘎吱……」一聲車子停下,在曹開哲的幫助下,兩人坐進了出租車。
「行了,趕緊走吧!別謝了。」曹開哲砰的一下關上了車門。
看著車子遠去,才轉身走回了家,「阿嚏……阿嚏……要感冒了。」突然笑了起來,「嘿嘿……感冒了好啊!有美人在側,病了也值得。」一抹賊笑劃過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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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內,陸江船摟著程婉怡,感覺脖子濕乎乎的,陸江船眼眸微閃打趣道,「怎麼,這車裡還下起了雨不成。看來我的向司機投訴。」
「我的車可不漏雨啊!八成新。」司機趕緊說道。
「我知道,抱歉,我跟我老婆開玩笑呢!」陸江船不好意思道。
「江船,對不起,害你受委屈了。」程婉怡抽泣道。
「比想像中要好,有你護著,再大的冤屈也沒有了。」陸江船哭笑不得道,「你說你驢脾氣,這下子他們估計該當你說的是醉話了。」
「我氣不過,我媽實在……你別生她的氣好嗎?」程婉怡求情道。
「沒生氣。我要是在生氣的話,就不識好歹了。」陸江船苦笑一聲道。
說話當中陸江船車子在茶餐廳外停下,陸江船把車前付給司機,「不用找了。這樣的鬼天氣還要出來,路上小心些。」
司機聞言心裡非常的熨帖,道了聲,「謝謝!」
陸江船先下了車,蹲在車前道。「上來,我背你。」
「別了,我怪重的。」程婉怡婉言拒絕道。
「上來,不然車子該淋濕了,怪不好意思的。」陸江船說道,「快些上來。」
程婉怡撐開傘,乖乖的趴到他寬闊的後背上,陸江船站了起來,關上了車門。
「你說這麼近,你背著我幹什麼?三兩步就到家了。」程婉怡在他耳邊呢喃道。扭捏著想要下去。
「別動,下去肯定淋濕了。我還是背著你吧!」陸江船接著又道,「你拿好傘就好。」
重?這一個月吃不好,睡不好,體重直線下降,背在身上輕飄飄的。
陸江船直接背著人緩步一階一階上了二樓。程婉怡趴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分外的安心。
這又是風又是雨的颱風還沒正式登陸呢!就這麼大的陣勢,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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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婷打著雨傘穿過院子,跑進了屋裡,站在玄關的程父看著她道。「你姐他們走了。」
程父站在門內透過玻璃看的一清二楚的,看見大門口的情形,所以才在玄關處等著她。
「嗯!曹開哲去送了。」程婉婷說道。
程父又道,「這大晚上的。下著雨你上哪兒了。」
「還不是你們喜歡的曹開哲叫我出去,好在拿著雨傘,可爸你看看,仍舊淋透了。」程婉婷埋怨道。
「行了,別囉嗦了,趕緊進去泡個熱水澡。」程父催促道。話落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看著程母,「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什麼都不用說,她生不生孩子,關我什麼事,幹嘛非賴到我的頭上。」程母還一肚子的氣沒地兒撒呢!「說不定就是想讓我背這個黑鍋。這死丫頭。」
「我說你,他們倆結婚一年了,你的心態還沒有平復下來嗎?」程父踱著步問道。
「沒有,我怎麼可能像對待親生兒子一般的對待他。沒那種感情要怎麼能硬裝呢!我做不來,我又不是演員。」程母坐在床上絞著手指說道,可見這心情也是起伏不定。
「你不是演員?」程父歎聲道,「你就像對待我媽那樣不就行了嗎?」
「那是長輩,對子女還得那樣嗎?」程母抬頭看著他道,「哎呀!真是淒涼的人生。」
「江船人也不差啊!禮數周到,對婉怡又好,你還想怎麼樣?」程父就是不解道。
「我慢慢會喜歡的,但是得過一些時候。」程母不耐煩地說道,「直到現在,我只要一看到他的臉,就不由自主的想罵他小偷,騙子拐走我的女兒,毀了她的人生,你讓我怎麼辦?」
「還要過段時間?」程父無語了道,「哎呀,真是的。」
「我又沒有故意給他難堪啊!面子上也過的去啊!還想讓我怎麼樣?」程母氣哼哼地說道,「你說那死丫頭,她跳著腳指責我算怎麼回事?」
「這說明她多傷心啊!」程父說完感覺不對,趕緊又描補道,「這不是她喝醉了胡言亂語嗎?」
「胡言亂語,我看更像是酒後吐真言。你看看她說的調理分明,振振有詞的,哪裡像個喝醉的人。」程母擺開事實說道。
「我就是怕他們說的是事實啊!」程父唉聲歎氣道,「他們是認真的,真的不想要孩子。」
「別聽他們瞎掰,別說我們饒不了他們,就親家那一關就過不去。」程母斬釘截鐵地說道,只不過這中氣不足。
「他們倆不會拿這個撒謊的。」程父搖頭道。
「撒謊?這生孩子也能撒謊,這肚子能看不出來啊!就親家老古董,能同意他們倆不生孩子。」程母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道。
「那怎麼辦,打電話問問。」程父看著電話機道。
「不!現在打電話就是承認我輸了,這電話絕不能打。」程母一把摁住電話機子道。
程父聞言搖頭,接著又道, 「那你明兒親自登門找親家母問問。」 「明兒颱風不是來了。」程母說道。
「那等颱風過了,你就過去問問。」程父起身道,「好了洗洗睡吧!」
「你先洗吧!我被她給氣的滿身的汗,落落汗再進去。」程母把換洗衣服塞給了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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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二樓,天氣分外的悶熱,眼見著窗外烏雲翻滾,風咆哮如萬馬奔騰,真是令人害怕的天氣,卻讓茶餐廳可以早早的打烊休息。
江惠芬走進廚房看著朱翠筠道,「用不著做那麼多,天氣熱,沒什麼胃口。晚上熬些消暑的綠豆粥就好了。」
「好的。」朱翠筠應道,從門後面拿出掛在門上的圍裙穿戴起來。
「哎!人不能就一天只吃一頓飯活著嗎?」江惠芬嘮叨道,「每天都要吃上三頓飯,是挺煩人的。呵呵……這話要是讓吃不飽飯的人聽見了,肯定會罵死我的。」
「是。」朱翠筠笑道。
「不用系圍裙了,又不炒菜……」江惠芬看著她說道。
「那也得系啊!都系習慣了。」朱翠筠繫好圍裙,就忙活著做飯。
「喀嚓……」一聲,「喲!打雷閃電了,這場雨應該能解一下暑氣了!」江惠芬嘟囔道,「這鬼天氣,悶熱悶熱的,就是頭腦清醒的人也會暈乎乎的,看著就鬧心。也不知道這颱風來不來了。」
「不來了,氣象台說颱風北上了,與咱們是擦肩而過。」陸皓逸叼著西瓜說道。
「還好,還好,每到颱風季著木屋區可就慘了,這下子損失不會太大了。」江惠芬拍著胸口說道。
「媽,爸回來了。」陸江舟在客廳叫道。
「哦!」江惠芬轉身出了廚房,跟著他進了房間。
「這頭髮怎麼濕乎乎的。」江惠芬拿著毛巾擦擦著他的頭髮道。
「風向不對,淋濕了一點兒。」陸忠福抬眼看著她說道,「老婆子多做善事會長壽的。」
「呵呵……怎麼突然說這個啊!又想教訓我。」江惠芬挑眉一副我不吃你那一套,「人啊!別太貪心了。」
「你是不會長壽的。」陸忠福說道。
「為什麼?」江惠芬放下手中的毛巾,看著他道。
「因為你心眼兒不好!」陸忠福一本正經地說道。
「哎喲!這都能讓你說出花來。」江惠芬哭笑不得道,「行,那你就自己長壽吧!」
陸忠福拉開書桌前的椅子道,「這放下心中的結,不難受了吧!」
江惠芬把毛巾掛在了衣架上。
「去打開門!屋子裡太悶了。」陸忠福指使道。
「打開門也一樣,這窗戶關著,空氣不流動能不熱嘛!」江惠芬說著把房門打開。
說話當中人陸陸續續的回來,晚飯也做好了。
難得大家聚在一起吃上一頓晚餐,「哎呀,熱死了,熱死了。」江惠芬拿著紙扇搖啊搖的。
「不要再扇了,飯菜要涼了。」陸忠福說道,這餐桌上就感覺忽閃忽閃的。
「哎呀,哎呀!雖然這綠豆粥解暑,可這熱乎乎的喝下去,熱死了。」江惠芬不停地打著扇子道。
「這叫以熱攻熱,你就忍著點兒吧!」陸忠福瞥了她一眼道,「人家都是胖人怕熱,你可不胖。」(未完待續。)

☆、第308章 認錯問題

江惠芬看著他道,「我跟你過了幾十年了,一次都沒見你出過汗。」迎著陸忠福地大眼道,「這人得多毒啊!夏天才能一滴汗都不出啊!」
小輩們兒抿嘴偷笑,低著頭忙扒拉粥。
「你可是一點兒虧都不吃啊!」陸忠福輕笑道,這是報剛才他說她心眼兒不好!
「雨這麼大,江船他們還沒有回來嗎?也不知道帶傘了沒有。」陸忠福放下筷子道。
「小叔和弟妹說是吃過晚餐才回來的。」朱翠筠說道。
「就是沒帶傘,還不能從親家家裡拿上一把用用啊!」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說話當中就聽見鐵門拉開的聲音,「爸、媽大哥、大嫂,我們回來了。喲!正吃飯呢!」陸江船和程婉怡站在門外道。
「回來了,回來了。」貝蒂喊道。
「小叔、小嬸。」
「小舅舅,小舅媽。」
「呀!都淋濕了,趕緊上去沖澡吧!」江惠芬催促道。
「吃過了嗎?」陸忠福問道。
「吃過了。」陸江船回道。
「那上去吧!」陸忠福揮手道。
陸江船兩口子走後,江惠芬擰著眉頭說道,「怎麼回了一趟娘家,這婉怡臉上的氣色不咋好啊!」
「難得呀!關心起兒媳婦了。」陸忠福打趣道。
「這回娘家本該是高興的事,可以在親爹、親媽面前好好歇歇再回來,怎麼看著氣氛不對啊!」江惠芬拍著他的胳膊道,「老頭子你沒有察覺嗎?」
「他們不說沒事了。」陸忠福站起來道,「別瞎操心了,起來給我拿換洗衣服。我去沖一下澡。」
被他這麼一打岔。江惠芬也沒了心思打聽了這事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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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別哭了。」陸江船沖涼出來,看著坐在沙發上依然哭天抹淚的程婉怡道。
「我都還沒哭了,我陪著你一起哭好了。」陸江船趴她的肩膀上嗚嗚……大聲的嚎了起來。
「噗嗤……」程婉怡被他給逗笑了。
「笑了,笑了就好了,趕緊給媽陪個不是去。」陸江船拉起來她道。「你說你這丫頭。有事說事,幹嘛非攙和我的事啊!」
「我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啊!」程婉怡抹了下臉哽咽道。
「謝謝了!」陸江船言不由衷道,「你這樣弄越弄越糟。不用那麼激烈吧!居然敢跟媽媽吵!在我們家簡直是不敢想像的。就你這個態度我媽這大耳瓜子早就刮上去了。也就泰水大人忍著你。她老人家可真是好肚量。」
「讓她恨我比心疼我更好,知道事實真相,我媽還不得哭死啊!」程婉怡拿起茶几上倒扣的水杯,拿著茶壺倒了兩杯水。
端著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你可真是,我到現在就別說跟父母頂嘴。連瞪眼睛都不敢。」陸江船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道。
「幹嘛非說瞪眼睛,你睜大眼睛不就得了。」程婉怡沙啞著聲音說道。
陸江船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搖頭失笑道,「你可真是無理辯三分啊!」
「我那不叫頂嘴,叫光明磊落。我媽教育我們就是有什麼說什麼?絕不背地裡說三道四。」程婉怡很自豪地說道。
陸江船放下水杯,搖頭道。「我可以想像泰水大人的臉,現在有多黑了。」
「起來,快去打電話,給媽陪個不是。」陸江船把電話推到她面前道。
「不,我才不呢!」程婉怡站起來道,「我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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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夫妻二人沖完澡,坐在床上,程父看著拚命搖著團扇的程母道,「給婉怡他們打個電話,先認個錯。」
「你說什麼?」程母抬頭詫異地看著程父道,像是再看外星人似的。
「今兒這件事,那丫頭不先認錯,或者打電話或者人來了認錯,就別想我原諒她!」程母斬釘截鐵地說道,她放下手中的扇子道,「我根本不可能先低頭,孩子她爸,你為什麼讓我去做那根本不可能的事呢!」
「婉怡心裡有多難受啊!江船心裡也不好受。」程父皺著眉頭說道。
「啊!他們難受,我的心裡就好受,當著女婿的面遭到女兒如此的頂撞和奚落這顆心,現在真是太好受了。簡直要哼出歡樂調了。」程母自嘲道,這手中的團扇,搖的力量更大了,心裡那個憋屈啊!
「你別再哪兒說反話了。」程父苦笑一聲道,「造成這個局面的可是你啊!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強調大人和孩子呢!咱們國人就是死了也不願意說一聲錯字,這就是個問題,就是因為固執的惡習,才弄的家家戶戶都有麻煩事,社會也變的複雜。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了不起的,只有自己是對,而別人都是錯的。為什麼只有做子女的,年輕一點兒的,地位低一點兒的人才該說我錯了,真對不起這一類的話呢!」
「你見過像我這樣的認真的說過我錯了,不論是對誰?我從沒像誰認過錯!」程母指著自己理直氣壯地說道。
「是啊!這我當然知道,所以今天你也應該是坦蕩的。」程父苦口婆心地勸道。
「不,只有這件事我不能做,我可是這件事的受害者,應該由他們向我來認錯才對。你沒聽見你寶貝閨女的話,口口聲聲不生孩子怪在我的身上。」程母氣呼呼地說道,「至於不喜歡江船,但也沒有慢待了他。那都是借口,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的女婿,我有說煩女婿嗎?只不過沒有:『哎呀!這是我的女婿那樣而已?』」語氣嬌滴滴的。
又道,「我們家都是一般的個頭,他那個大塊頭往我面前一站,哇……那麼大的個頭一出現,嚇我一跳,還以為來到格列弗遊記的大人國呢!」面部表情誇張,一副心慌慌的樣子,「隨他們去吧!愛來不來。」
「你這麼想完全就錯了,這次這件事如果我們先舉白旗投降的話,以後要是還有類似的事情,還得我們先讓步,怎麼你想這麼活嗎?希望我們連對孩子也這麼活嗎?」程母堅決的搖頭道,「這老的我捧著,難不成小的也要讓我手捧著她不成。」
「哎呀!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程父真是左右為難,怎麼就說服不了她呢!「說你們不是母女都沒人相信,這脾氣倔的一模一樣。」
「呃!那就什麼也別說了。」程母躺下來道。
「真是的。」程父頹然地放下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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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打電話,你不打我打了。」陸江船說道。
程婉怡更乾脆直接背過身去,死不合作的態度,陸江船無奈搖搖頭,拿起聽筒撥出了電話。
「喂!您好!」
「是江船嗎?」程父問道。
「是,爸,是我!」陸江船接著說道,「對不起,惹您和媽生氣了。」
「這不是你的錯,婉怡那死丫頭。」程父生氣地罵道。
「爸,婉怡喝醉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陸江船看著依然情緒低落的程婉怡道。
「那麼不生孩子也是她酒後的醉言了。」程父長出一口氣道,「我就說嘛!婉怡那丫頭結婚的時候就說,結了婚就生孩子的。怎麼可能言行不一致呢!感情是報復媽媽怠慢女婿,說出來的賭氣的話。」
陸江船握著聽筒的手一僵,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神才道,「很抱歉,爸,讓您失望了,婉怡說的不是醉言,她是認真的,理由我們剛才已經說過了。」
電話里程父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事情大條了,在電話裡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看來還得當面質問的好。
放下電話,看著程父緊皺著的眉頭,程母問道,「怎麼了,那小子是不是拿喬啊!那小子是不是很得意啊!拿捏住了我們婉怡,別以為這樣,就會予以欲求的,婉怡那死丫頭,跟個炮筒似的……」
「不是,那孩子替婉怡道歉來著。」程父下意識的說道。
「那你怎麼這副表情。」程母不解道,「用不用的著眉頭緊鎖啊!」
「江船說,婉怡說不要孩子,那不是醉言。」程父長大眼睛看著程母道,「那丫頭是真的不想要孩子。理由就是剛才說的那些鬼話。」
「不是醉言,那是什麼緣由啊!還是受了什麼刺激啊!」程母輕輕搖著扇子說道,突然頓住手,身形一僵,使勁拍打著程父道,「你說會不會像她姑……」
「不會,不會,我們別自己嚇自己。」程父趕緊安慰老妻道,「如果真有問題,那麼以親家的性格,怎麼可能忍氣吞聲呢!」
為了安撫程母,程父違心的說道。
「你說的對。」程母順著他的思維說道,「可是那丫頭,為什麼?」
「這個你明天找找親家套套話。」程父說道。
「嗯!」程母點點頭道。
兩人嘴上說著別自己嚇自己,可這心裡不安,輾轉反側是一晚上都沒睡好,憔悴著一張臉出了房間。
程母先給江惠芬打了個電話,兩人約了半個小時後在咖啡廳見面。
掛斷了電話,江惠芬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嘴裡嘀咕道,「真是奇怪了,她打電話幹什麼?我就說嘛!昨兒在娘家肯定發生什麼事了。」
「婉怡!你來收銀,我出去一趟。」江惠芬招手讓程婉怡頂替著自己的位置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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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三更

☆、第309章 婆婆vs岳母

江惠芬先去了後廚,看著陸忠福道,「老頭子,我出去一趟。」
「這糟糕的天氣你要出去。」陸忠福指指房子外的大雨如注道。
「親家母召見,下刀子我也得去啊!」江惠芬媚氣道。
陸忠福聞言抬起頭囑咐道,「去見面你說話小心點兒。」
江惠芬一愣,問道,「小心什麼?」隨即想到了,「那臭小子,這事還要瞞著親家,我們還得當同謀,這叫什麼事。」
這叫什麼事啊?這氣給憋得難受啊!
按說發生這麼大的事,親家居然按捺著性子不打照面,肯定是沒有告訴那邊。
「坐出租去吧!」陸忠福囑咐道,說著側過身子道,「自己掏。」把塞著錢包的兜露給她。
「怎麼?這是要給我報銷車馬費啊!」江惠芬陰陽怪氣地說道,「算了,等我回來再說吧!」
公眾場合,去掏他的兜,實在有礙觀瞻。
「那好!等你回來,我給報銷。」不等老婆子的怪語怪調,陸忠福接著說道,「這不是天氣不好,從這裡走到小巴站,估計就淋濕了。坐出租吧!」
「我知道了,說話一定小心。」江惠芬點點頭,揮著手出了茶餐廳,打開了傘走進了雨霧中。
「陸外婆。」貝蒂穿過雨幕落在了江惠芬的肩膀上蹭蹭她的臉頰,一臉的討好。
「你這小東西,怎麼在茶餐廳呆的悶,想出去放放風。」江惠芬笑著問道,貝蒂最討厭下雨天了。
「嗯!嗯!」貝蒂點點頭道。
「那走吧!」江惠芬截了一輛出租車,帶著貝蒂一起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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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向程爺爺、程奶奶報備了一聲,出門訪友,就換了身外出服裝出了家門。
「老頭子,婉怡媽,這天氣還出門訪友。」程奶奶看著窗外的雨幕道。
「興許是要緊的事。」程爺爺說道,一抹憂心浮現在心間。
「也不知道是什麼要緊的事?」程奶奶在嘴裡嘀咕道。
「誰知道呢?」程爺爺含糊地說道。「興許是朋友家有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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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在大雨中驅車去了第一次雙方見面的咖啡廳,點好了咖啡望著窗外的雨幕,思緒翻飛,腦子裡一股腦的湧進了稀奇古怪的想法。
更多的想該怎麼套話呢!直截了當的問。如果知道了還好,如果不知道那豈不是遞刀子給親家母,為難自家姑娘。
那麼……
「我沒來晚吧!」江惠芬站在程母身邊道。
「不晚,不晚,我也是剛到。」程母擺手道。掌心向上請道,「請坐!」
江惠芬坐到了她的對面。
程母面無表情地說道,「對不起,耽誤你做生意了。」
江惠芬擺擺手道,「沒關係,下著雨,現在茶餐廳不忙!」想了想唇角劃過一抹笑容又道,「有婉怡幫忙收銀呢!」
果然看見程母身形一僵,拚命深呼吸的樣子。
江惠芬心中就高興的很!
「陸外婆,麵包、麵包。」貝蒂在江惠芬的肩膀又蹦有跳道。
「好好!」江惠芬揮手招來侍者。
「一杯鮮搾橙汁。外加烤麵包片。」江惠芬點完又看向程母道,「親家母?」
「哦!給我來一杯咖啡。」程母回過神兒來道。
侍者很快端上來她們所點的東西,江惠芬拿起麵包片撕了一角給了貝蒂,讓它一旁去大快朵頤。
江惠芬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貝蒂正埋頭苦幹那!
「呃……它是我們養的鷯哥,跟鸚鵡一樣,會說人話的。小傢伙機靈著呢!」江惠芬寵溺地看著貝蒂道。
貝蒂抬起頭回應了一句,「好吃。」聲音清脆悅耳。
江惠芬端起玻璃杯子,噙住吸管,吸了口橙汁。放下杯子疑惑地看著她道,「親家母,找我有什麼事嗎?昨兒不是孩子們剛剛去過了?」
程母抿了抿唇道,「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們倆都還要忙家事。」
「你說吧!」江惠芬點點頭道。
「首先我從沒有說過我討厭你的兒子,希望你不要誤會!」程母直截了當地說道。
江惠芬千想萬想,沒有想到親家母上來會來這麼一句,什麼叫從來沒有說過討厭我兒子。
沒有說過,那就是行為上流露出了,難怪他們昨兒回來臉色那麼的差。
當下就忘了。臨來時陸忠福的叮囑了,「你怎麼忘了當初這婚是怎麼結的了,我兒子那點兒招你不待見了,當大夫的兒子,毫無……毫無條件的把三十歲的老姑娘給娶回來做了兒媳婦,到底是哪家受到損失了。」
程母雙眸緊盯著江惠芬,從她的反應上來看,他們倆沒有把昨天的事說給親家聽。
然而話題已經開頭,只有繼續走下去,極盡能是的貶低陸江船,希望刺激的親家母說出真話。
想聽到,卻又不敢,這種矛盾的心情可真是五味陳雜。
程母聞言,也是怒不可遏,居然如此的貶低自己的寶貝閨女,當即反駁道,「這話說的可真是淺薄至極。跟那些仗著有個當大夫的兒子,想撈點兒好處的女人們有什麼兩樣。」
江惠芬一聽當即火冒三丈,張口結舌地看著她,「我撈到好處了,我撈到什麼好處了,嫁妝方面可是能省就省的。」
「別的不說,撈到一個免費勞動力的好處,我活了這麼多年,我還沒有見過,哪家娶回去的兒媳婦是在婆家當做使喚丫頭的,在茶餐廳當夥計的、是不是還要像封建時代婆婆給兒媳婦立規矩啊!」程母不管不顧道,親家……不,這老太婆實在太可惡了。
「怎麼了,哪個女人嫁出去,在婆家不是孝順父母,還要做家事,洗衣做飯拖地擦桌照顧小孩,受氣受苦又受累,說白這兒媳婦她就是免費的保姆。怎麼著,就算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我們也不是娶祖宗回來供著的。」江惠芬反擊道,「你嫁到程家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兢兢業業了三十年了,怎麼這話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是沒有一點兒的加油添醋的。」
程母被她的話給噎了個半死,倒是小瞧了這個市井婦人了。
「討厭我兒子,憑什麼?我兒子到底哪一點兒讓你不如意了。」江惠芬咄咄逼人道,「坦率點兒,我兒子惹你生氣了,他可是從出生到現在從沒有聽說過有誰不喜歡他的。從襁褓時代起,只要一帶他出去,就沒有不回頭瞧的人,沒有一個不說他可愛的。可以說是人家人愛、花見花開。」
程母不屑於股地瞥了一眼江惠芬,撇嘴冷嘲道,「呵呵……這可真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哼……我兒子可是在老朋友們和老師,教授下愛護長大的孩子呀!可以說是品學兼優,從來沒有讓我們當家長的操過心,那麼紳士、那麼善良、頭腦聰明,長的又一表人才,穩重又懂事的孩子,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女婿,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江惠芬毫不吝嗇的讚美著自己的兒子。
程母隨即就道,「你可能會笑話的,我女兒差嗎?而且比起你的兒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你感到委屈了屈才了,那我兒子就不委屈了,相比於你女兒,我兒子可是屈大發了,你女兒……」江惠芬猛地剎住車,程母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一握。
卻發現她生硬地改口道,「你女兒就好著呢!嬌小姐脾氣。」話鋒一轉又道,「哼……可既然結婚的時候說好了,我把你家女兒當閨女看待,我可從來沒有給過她臉色看,你是怎麼做的,你有說話算話嗎?把我兒子當做你的女婿了嗎?人家都說丈母娘愛女婿,越看越喜歡。我也不求你拿他當親生兒子,這半子應該能做到吧!你做到了嗎?把事情給弄的一塌糊塗。」
程母聞聽她句句的指責忘了初衷,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道,「什麼?」
「為什麼沒有處好!讓他們失魂落魄的回來。你不是自詡的高人一等,好歹也是書香門第比我這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的人要好些吧!你這麼個大能人,怎麼弄成這個局面。」江惠芬逮著機會一通數落啊!不好意思說她女兒,怎麼說自己是長輩,免得老頭子說她以大欺小。
今兒遇見平輩的,你這個當娘的就給我生生的受著吧!
江惠芬把這一個月的怨氣全都藉機撒了出來,「看樣子,在你家根本就沒有得到女婿該有的待遇。」末了還得便宜賣乖道,「真是的我本來不願這樣的,可這事是你挑起來的,一想到我兒子的委屈,我這血壓直往上升。」
又道,「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我兒子憑什麼要受這種待遇啊!你說說理由。」
程母氣的胸部上下起伏,深吸一口氣道,「女婿是什麼?皇帝嗎?每次他來,我是不是該三跪九叩不成的迎接。」
「你這是什麼意思,抬槓不成。我有那麼說嗎?」江惠芬立馬反擊道,「我對你女兒,就拿出婆婆的款兒來拿捏她了?我給她立規矩、擺架子了不成?」她上下打量著她道,「看你的樣子,也知道,這丈母娘的款兒肯定端得足足的。」
「你在誣蔑我!」程母指著她道,「真是的,還是個小子呢!怎麼把在丈母娘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你了。」(未完待續。)

☆、第310章 神助攻

「你別誣蔑我兒子,他們兩口子回來,可什麼都沒有說,是你一進門就說『我沒有討厭你的兒子。』這不明擺著你討厭我兒子了。」江惠芬指指自己的腦袋道,「用這裡想想都知道怎麼回事。你那傲慢無理的態度,我到現在都看不慣。」
本來想反駁的程母,卻聽見江惠芬又道,「哎呀!你還以為我滿意你的女兒嗎?三十歲大姑娘,連的廢品都不如了,有人要你就燒高香吧!還敢對我兒子評頭論足的。」
程母立馬不願意道,「你說什麼?廢品?你身為女人居然如此的看不起女人。難不成也要把我家姑娘教育成你那樣的,讓笑就笑,讓坐就坐。」話鋒一轉道,「醫生也沒那麼吃香。」
兩人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是啊!你女兒可聽話了,被我兒子教育的溫順著呢!『您回來了,手巾在這兒,您擦擦手,先吃飯吧!』」江惠芬看著她臉色發青心裡痛快著呢!
「哼……要不是看在她對我兒子百依百順的份上,我才沒那麼容易……」江惠芬及時剎住車,好險好險,又差點兒禿嚕出嘴了,「我和她雖然沒有吵架,可相處難道就好嗎?你對我兒子的感情,和我對你女兒的感情都是彼此彼此的。」江惠芬微微仰著下巴傲慢地說道。
「是嗎?那你在這裡計較什麼?」程母聳聳肩說道,態度非常地傲慢。
「我對你女兒也從來沒給過臉色啊!既往不咎嗎?我是盡可能的想喜歡她,我很努力、很費勁的喜歡上了她,可現在呢?真是被她給氣死了。」江惠芬接著又轉移話題道,「我怎麼都嚥不下這口氣,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待我兒子,你不內疚嗎?」
程母越發的相信親家母肯定有什麼秘密,且秘密跟婉怡有關。
程母決定再加一把火道,「內疚?我有什麼可內疚的,他可是毀了我女兒前途的傢伙。」
「哦!你現在終於說出了心裡話。你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江惠芬指著她道。
程母指著自己道,「要是換了你,原本前途無量的丫頭,一下子嫁到你們那樣的家。做牛做馬,當丫頭,我真該好好教訓教訓他,還指望我給他好臉色,你兒子他是不是哪有毛病。真該好好治治,還讓我把他當女婿看待嗎!啊……」聲音越來越高道,「不是時常感到生氣嗎?這裡可是窩了一肚子的火。」她接著又道,「要想拋掉得需要一定的時間,這你應該知道。」
「毛病?你女兒才有毛病呢!」江惠芬挑眉微微仰著下巴嘀咕道,「我都能盡快諒解你女兒致命的毛病。你居然還敢慢待我的兒子,所以咱們就不該成為親家,真是氣死我了。」話落拿起橙汁,沒用吸管,直接灌了一大口。
「你說什麼?什麼毛病,你給我說清楚?我兒女有什麼毛病!」程母雖然聽的不太清楚,可致命二字她還是聽的分明的。
江惠芬立馬回擊道,「我說你女兒的毛病一大堆?我都能接受了,你太沒良心了。」不接她那個話茬。
程母雙眸微閃,陰陽怪氣地說道,「真以為自己兒子好著呢?只不過是個破醫生而已,還當自己是偉人啊!用不用我們頂禮膜拜啊!」眼神輕蔑,不削一顧。
「你女兒好啊!好的很,好到連……?」江惠芬可不敢多說。剛才失去理智的她 差點露餡兒了。
她不說了,不代表有人,不由鳥不會說,「好到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一隻不會下蛋的的母雞。」
江惠芬聞言神色驚恐地一把抓著貝蒂,再看向程母時,只見她手指著貝蒂,一臉遭雷劈的樣子,眼前一黑就暈倒在沙發上。
嚇的江惠芬也顧不得貝蒂了,鬆開它。立馬繞過桌子蹲了下來。
「親家母,親家母,你可別嚇我啊!你要是有什麼事,老頭子回家還不劈了我啊!」江惠芬慌裡慌張地說道,「怎麼辦?怎麼辦?對了掐人中,掐人中……」大拇指摁在了程母鼻翼的下方。
「拜託你快點兒醒來,快點兒醒來。」江惠芬焦急地不行。
她們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侍者的注意,兩名侍者趕緊圍了上來,一看見人暈了,嚇得趕緊說道,「太太,用不用叫救護車啊!」
「打電話,打電話。」江惠芬趕緊喊道。
侍者甲顛顛兒的跑了,「不用了。」程母幽幽地轉醒道。
一看見她醒了,江惠芬嚇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哎呀!親家母,你可是要把人嚇死了,怎麼樣?」
「勞駕,扶我們起來。」江惠芬看向侍者招手道。她們倆現在被嚇的雙腿發軟,根本無法自己站起來。
餘下的一個侍者先攙扶著江惠芬起來坐在椅子上,然後人又將程母扶著坐好。
「謝謝了。」江惠芬小心翼翼地問道,「親家母,用不用叫救護車了,要不我把親家公找來吧!」這玩意兒再來上一回,你不暈,我就先暈了。
「救護車,不用了,給我丈夫打個電話,讓司機和他一起來吧!」程母話落把電話號碼報給了侍者讓她出去,她懷疑現在是否能走的了。
侍者點頭道,「好的,請稍等。」
待侍者走後,江惠芬偷偷的瞄著程母,「親家母,你還好吧!」
「我很好!好的很。」程母機械地說道。回過神兒來的她盯盯地看著江惠芬道,「說吧!是我女兒的問題嗎?她不能生孩子對嗎?別瞞著我了,你這小傢伙可什麼都招了。」
「好好,我說?這事發生在一個月以前……?」江惠芬把事情給簡單地說了一遍。
一個月以前,她可真能瞞著,真能沉的住氣,她的父母就這樣讓她認為靠不住。
「這麼說,你為難我女兒了!」程母平靜地問道。
就是太平靜了,嚇得江惠芬吞了吞口水趕忙擺手道,「沒有,有我那個傻兒子護著,我能為難嗎?」
說話當中,程父就趕來了,江惠芬長出一口氣,「親家公,你們兩個談,我失陪一下。」直接迴避了。
然後去了前台,給茶餐廳打了個電話,拿著聽筒江惠芬期期艾艾地好半天才道,「婉怡,我跟你媽媽見面了。」
耳聽的電話那端傳來哎呀,茶杯打碎的聲音,就知道她這聰明的兒媳婦肯定猜到了。
「那個兒媳婦,你別著急,你爸媽都在,目前都沒事。」江惠芬乾巴巴地安慰道。
程婉怡非常平靜地放下電話,然後向陸忠福報備了一聲,就打車過來了。
程母一看見程父,這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下來了,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淚越流越多。
「親愛的,到底怎麼了。」程父坐在她的身邊,輕輕地攬著她的肩膀道。
程母靠著他哽咽道,「她爸,她爸,該怎麼辦?」
這沒頭沒腦的程父一頭霧水地問道,「你把話說清楚,別哭好嗎?我們一起想辦法。」
「沒有辦法,和她姑姑一樣的病,怎麼辦?」程母哭訴道,「這後半輩子可怎麼辦?」
儘管程父早有準備,可確切的證實後,這心被砸了個洞,疼的無法形容。
真沒想到這事會有一天擱在自己的身上。
「親愛的,我們得振作起來,得做婉怡堅強的後盾,你這樣可不行。」程父勸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婉怡馬上就來了。」
話音剛落,程婉怡就站在了咖啡廳內!徑直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程婉怡坐在了他們的對面道,「都知道了。」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說一聲。」程母沙啞著嗓音說道。
「說了又如何,只是多一個人傷心而已,你們能替得了我。」程婉怡平靜地說道。
「人家都說女兒是媽的貼心小棉襖,婚前咱們什麼都說,無話不談;這一結婚,我們常說的家常話都變成多餘的。」程母埋怨道,「你什麼都不告訴我,這麼大的事,你居然自己去檢查。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一個扛,還騙我們說不想生孩子。」
「媽,我這不是看了姑姑什麼樣,爺爺、奶奶什麼樣?我還敢讓你們知道,當年家裡的低氣壓徘徊了那麼久,我可是心有餘悸的。」程婉怡苦笑一聲道,這笑容要多苦就有多苦。
「我知道,我現在的地位直線下降,靠邊站兒了,可再怎麼樣,我女兒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居然要去套親家母的話,才能得到。像個傻瓜似的,什麼也不知道的那樣的活著。你以為那樣我就會高興了,沒心沒肺的,該吃吃,該笑笑的。」程母自怨自艾道,「你從前可是什麼事都對我說,上學期間芝麻綠豆的小事,都事無鉅細的告訴我。」
又哭訴道,「現在倒好,一嫁出去,就把我給推開了,什麼都不讓我們知道,我再怎麼有思想準備,怎麼能有好心情,我這心都快疼死了。」她拍著胸口道。
「媽,你這是在埋怨我,是不是要我安慰你,你現在不該安慰我的。」程婉怡苦著一張臉道。(未完待續。)

☆、第311章 太狡猾了

「親愛的,你怎麼了?」程父擔心道。
程母深吸一口氣道,「對不起,我實在太……我無法相信,對不起是媽媽的錯,是我對不起你,把你給生成了這樣,一想到你這一輩子就這樣生活下去,我這當媽的,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而生活,我覺得我的人生到此結束了,我現在真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說著這眼淚又流下來了。
「我就是怕媽媽這樣才不告訴您的。」程婉怡流著淚道。
「是我對你太不好了,婚前我那樣對你,才讓你對我失去信任的。」程母哭得傷心不已道,「是我這個當媽的不合格,這是老天給我的懲罰,懲罰我虛榮心作祟,懲罰我想擺佈兒女的生活。」
「夠了,媽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頂撞媽媽的。」程婉怡哭著道。
「我說你們倆夠了,現在自我檢討於事無補,想想以後該怎麼生活吧!」程父儘管心疼的厲害,保留這僅有的一絲冷靜道。
「媽與其自怨自艾,不如想像該怎麼生活下去。」程婉怡淒然一笑道,「不管怎樣,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不能因為這樣,就一直沉陷於痛苦之中。」
「親家他們怎麼想的。」程父問道。
「我和姑姑一樣的幸運,江船不離不棄。」程婉怡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只是對不起江船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程父勸道,聽見抽泣聲,看著程母又哭的稀里嘩啦的,一拍額頭,「唉……你怎麼又來湊熱鬧了,都不哭了。」
程父只好轉移話題道,「真的沒有治癒的可能。」
程婉怡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了程母,又擦擦臉道,「要是能治癒。姑姑不早就有了。」接著又道,「我去江船所在的醫院檢查過了,他所在的醫院,醫療水平是全港比較高的。不行。」
「那西醫不成的話,鍾老那裡呢?他可是中醫大家。」程母沙啞著嗓音趕緊追問道。
「我拿到診斷結果就去了。」程婉怡又道。
「那我們出國?」程父趕緊說道。
「爸、媽別忙活了。姑姑美國、歐洲各大醫院不都去了,不也是無功而返了。」程婉怡垂頭喪氣道。
「媽這事到此為止,別告訴爺爺、奶奶了免得傷心,姑姑的事。是他們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痛。」程婉怡低聲道,「借口就說我們還年輕,一個字拖!」
「你這傻孩子。痛苦是用來分擔的。」程母抓著她的手道。
「你考慮的如此周到,我們還能說什麼呢?」程父歎聲道,「我兒長大了。」
「都嫁人了,還能不長大啊!」程婉怡自嘲道。
「唉……」三人齊齊歎氣。
「唉……」
「你歎什麼氣啊!」程婉怡指腹摸摸貝蒂的腦袋道。
「別哭!」貝蒂腦袋蹭蹭她的指腹道。
「今兒倒謝謝這小傢伙了,如果不是它說漏了嘴,我還真不知道呢!」程母接著說道,「你那婆婆任我怎麼激都沒有漏出口風。」
「我婆婆呢!」程婉怡站了起來道,待看到江惠芬遠遠的坐在門口。便走了過去,「媽!」
「說完了,今兒這事真不是我?」
江惠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婉怡打斷了,「我知道,是貝蒂說的。」
「我可沒有在它面前說過,不下蛋的母雞這類話。」江惠芬趕緊撇清自己道,「回去我好好審審,看看誰的嘴那麼快,教它說這種話。」
「我知道。是我說的。」程婉怡扶額慚愧道。「我只說過一次,這機靈的小傢伙就記住了。」
又道,「說開了也好,瞞得怪辛苦的。」
程父和程母走了過來。欠了欠身道,「親家母,對不起了。」
「坐吧!為了兒女,操不完的心。」江惠芬感慨一聲道,「還能怎麼著?這氣我也生完了,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你別見怪。」
「不,媽,我沒想到你們能這麼快的接受我。」程婉怡哽咽道。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都結束了。」程母心疼道,接著轉向江惠芬道,「親家母謝謝您的大度。」
「呵呵……」江惠芬笑了起來,「說起來大度還是我家老頭子大度,他第一時間就接受他們了。我還是被老頭子開導的,是他說,孩子們已經在冰天雪地裡了,我們就不要雪上加霜了。比起得了不治之症要強的多吧!」
「親家母千言萬語,我只能說一聲謝謝,來表達我此時的心情了。」程母站起來鞠躬道,她知道自家姑娘的性格,如果陸江船因為不孕真的不要她了,以她愛他的程度,會迅速的凋零的。
「別這樣,親家母。」江惠芬避開了,接著為了緩和氣氛打趣道,「以後親家母可要拿我們家江船當半子啊!給與他女婿的待遇。」
「我很抱歉,也很羞愧。」程母扶額一臉地慚愧道。
「算了!」江惠芬擺擺手道,「婉怡,陪陪你爸媽,我先回家了。」接著喊上貝蒂道,「貝蒂,我們走。」
「ok!」貝蒂飛到了江惠芬的肩頭上。
「行了,你們別送我了。」江惠芬看著站起來的三人揮揮手道。
三人還是把江惠芬送到了門口,看著她撐起傘走進了雨幕中,才回轉重新進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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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坐著出租回了茶餐廳,進到後廚,「呶!這是發票!」她把發票遞給了陸忠福。
「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晚上跟你報銷。」陸忠福瞥了眼發票道。
「晚上就晚上。」江惠芬轉身在洗手台前洗了洗手,今兒這錢她要定了。
陸忠福看著從洗手台前回來的她垂頭喪氣地模樣,接著又問道,「是不是穿幫了。」
「你怎麼知道的?」洗好手的江惠芬坐在操作台前詫異地問道。
「婉怡一走,我就知道你肯定露餡兒了。」陸忠福飛快地瞥了她一眼,低下頭繼續包蝦餃。
「老頭子,我可是防著她的,可沒想到,她太狡猾了。一上來,人家沒有開門見山的問我。而是說怠慢了咱們的江船,只是把他當做名義上的女婿,而沒有給予他女婿該有的待遇……」江惠芬手指比劃道。
「所以你當場就跟她激辯了起來,然後就禿嚕出口了。」陸忠福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
「這老頭子,這一回真的不是我,是貝蒂它說的。」江惠芬指著落在椅子背上的貝蒂道,「然後,親家母就什麼都知道了。這讀過書的人,這心裡的彎彎繞繞就是太多,太奸詐、狡猾了。」她接著又道,「我總覺的親家母,應該有所懷疑了。」
「算了,這事,說開了也好,省的他們小夫妻倆,提心吊膽的。」陸忠福想了想道,「真難為他們了。」
「是啊!」江惠芬應道,這手麻利的跟他一塊兒包蝦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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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內,程婉怡三人重新落座,程父點了三杯咖啡。
待侍者放下咖啡走後。
「媽,您就別哭了好嗎?」程婉怡嘴裡嘰咕道,「我就是怕您這樣才瞞著您的。」
「沒良心的,發生這麼大的事,還不興我哭啊!你都不傷心嗎?」程母淚眼婆娑地白了她一眼道。
「傷心?」程婉怡雙手捧著咖啡杯,垂下眼瞼,「這一個月眼淚都快哭干了,可能怎麼著,要是能哭出來孩子,讓我哭上三個月我都願意。我傷心,我所愛的人也跟著擔心,我只能打起精神,佯裝著堅強了,能有什麼辦法?」
程母聞言又哭了,程父也勸不住,這都快趕上水漫金山的架勢了。
「媽,現在後悔沒有好好對待我家江船了吧!」程婉怡不鹹不淡地說道,那語氣是該死的欠扁,「您不是老嫌棄江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患難見真情。人應該正直善良一點兒,現在報應來了。這下子看您還有什麼臉面見我家江船!」話落狠狠地灌了一口苦澀的咖啡,這苦澀比不上她心底的苦。
程母聞言立馬抽出紙巾擦擦臉,素手執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潤潤嗓子道,「你這死丫頭!她爸,這就是咱們養的女兒,怎麼整天跟我對著幹!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了這個討債鬼。」
程父本想著訓斥程婉怡注意和媽媽的說話態度,卻發現老婆戰鬥力十足。
「你們母女間的戰爭,我還是保持中立的好。」程父一副閒事莫管,作壁上觀的態度,「我喝咖啡。」
「你昨兒那是醉言還是你內心真實的想法?」程母沙啞著嗓音問道,咖啡杯放在了杯碟裡。
「媽,您認為呢!」程婉怡反問道,接著又道,「我實在看不過您的所作所為,那就算是借酒壯膽吧!您要不是故意冷落我家江船,我怎麼敢藉故大鬧天宮呢!」
「你呀你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寧死也不會認錯。」程母食指戳著她的腦門道。
「根源在您這兒呢!都是因為是您女兒才發脾氣的。江船他是女婿,有您的輩分壓著,有委屈也得忍著,女兒看不慣,當然要替他出頭了。」程婉怡一副理直氣壯地樣子。(未完待續。)

☆、第312章 這就是媽媽(三更)

「不是您說的想說什麼就說,您還說,不要在父母的面前假裝乖巧。然後在背地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嗎?」程婉怡一副乖寶寶地樣子,「咱們家不是號稱民主家庭嗎?那我合理的抗議,不成嗎?」
「你這個死丫頭,咱們家是很民主,可我也沒讓你不分尊卑大小,以欺負你媽為榮。」程母怒瞪著她道。
「噗嗤……」程父抿嘴偷笑,迎來女士們怒目相向,「呃……你們繼續,繼續。」
「親家母待你如何?剛才也沒細問。」程母看著她關切道,「她有沒有對你撒氣,她不好好待你就馬上告訴我,我絕對不放過她。咱不受著委屈,又不是犯了死罪什麼的?不用低人家一頭,低三下四的。」
「媽!」程婉怡拉長聲音叫道。
「您還不知道,她為她那個兒子多麼的驕傲,如果我沒有生兒子,被氣的也許為了生個兒子做百日祈禱呢!」程母想起剛才和親家母爭執,雖說有激將的成分,但有些話絕對不摻假的。
程母心疼道,「這婆媳關係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正常的婆媳還摩擦不斷呢!尤其你現在是這種情況。想當年你姑姑和她婆婆關係多好啊!跟母女似的可是在你姑姑證實無法生育後,轉過臉就成了修羅剎了。你姑姑可沒少讓她婆婆給磋磨,且那老婆子最會做表面功夫,那真是面上菩薩,這綿裡藏針的功夫,刺的你姑姑血淋淋的,如果不是你姑父他始終如一的話,兩人也過不到現在。所以你婆婆如果陽奉陰違的話……」
「哎呀!媽,您可真是,放心吧!都過去了,我婆婆沒磋磨過我,頂多把我當成陌生人,不聞不問罷了。」程婉怡趕緊又道。「我婆婆挑錯,也從沒有說過戳心窩子話,貝蒂說的話,還是小傢伙無意中聽我說的。」
「這還差不多。好在咱也不是看她的臉色過日子,只要女婿跟你一心,這日子就能過下去。」程母點點頭道。
「媽您就別操心我了,還是想想您以後怎麼見女婿吧!我要看看媽媽怎麼做。」程婉怡不客氣地說道。
「你這個壞丫頭!」程母斜愣了她一眼,「真是生來的討債鬼。」
程婉怡雙手交握放在桌子上。「媽,您那麼討厭江船,您討厭他什麼地方啊!我家江船既不是那麼笨的人,也不是那麼沉悶的人啊!」
「都是因為你們倆,你們給我親熱的機會了嗎?尤其是你,見我就跟刺蝟似的,逮誰刺誰。」程母沒好氣地說道。
「我昨天發火,您就當是醉言吧!我心裡苦悶的慌,只好對您發了。」程婉怡俏皮地說道,「因為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或者是做什麼?您永遠會原諒我的。因為您是媽媽啊!」
「這算是你的辯解了。」程母抬眼看著她道。
「是啊!您滿意不?」程婉怡笑嘻嘻地說道。
程母深刻檢討道,「她爸,我現在深深的懷疑了咱們對婉怡他們的教育方式,如果能重來的話,一定要趕緊糾正,聽聽她都說的什麼話。咱們怎麼把孩子給教育成這麼沒大沒小的樣子。」
「孩子她媽,咱家婉怡沒那麼討厭吧!從小到大沒讓咱們操過心,品學兼優,人人誇。」程父出言道。
「我是個失敗者!」程母垂頭喪氣道。
「媽,您真以為我是個失敗的作品嗎?」程婉怡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瞧不起我嗎?我書沒你讀的多。瞧不起我整日裡圍著老人,丈夫、孩子、油鹽醬醋轉嗎?」程母平靜地看著她道,「你嘴上不承認,不過你對我發脾氣的時候。這行動上可是做出來了。」她接著說道,「你姑姑和叔叔們看得真真的,他們可是說這孩子怎麼養的這副模樣,這事要是擱在別人身上連想都是不敢想的,你那麼張牙舞爪的。都說近朱者赤,你回去問問女婿。他敢不敢跟你公公這樣針鋒相對,這樣大吼大叫的叫板。」
磨著牙又道,「你如果再一次跟媽媽發脾氣,這麼沒大沒小的,非要把你關進地下室,揍你個半死。」她氣憤地說道,「我給你民主、自由,都是讓你在社會上堂堂正正的做人,不過你可倒好,你眼裡跟本就沒有別人,連對我都發脾氣。你媽是什麼?媽媽沒有自尊,都是被你給害的。是你的出氣筒嗎?」垂下眼瞼掩去眼中濃濃的失落、挫敗感!
程婉怡被說的頭越來越低,羞愧難當。
「所以,媽您現在對我沒有感情,討厭我?」程婉怡抬起頭來目光複雜地看著她道。
「不討厭才怪呢!」程母沒好氣地說道。
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被淚水洗過的雙眸滑過一抹狡黠,揶揄道,「都是您,我是媽媽養的,您把我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才來說討厭我怎麼辦?」
又道,「媽媽只認自己的失敗就算了嘛!我呢!您說您失敗了,您女兒是失敗的作品,疏遠我,不要我,那就算了嗎?」接著哭訴道,「我不是媽媽燒壞的陶瓷,也不是媽媽織錯的一隻手套,我是人,是媽媽的女兒,所以您討厭我,根本就不對。」接著小聲地咕噥道,「那就是背叛。」
「真真你這張利嘴,我是辯不過你。」程母握著她的手,雙眼濕潤道,「真的沒有問題,我是說假如女婿他?你也不許做傻事懂嗎?記住無論你什麼樣,爸爸媽媽都要你,明白嗎?」
程婉怡紅著眼眶道,「媽,我相信江船,您也要相信您女婿。」俏皮地又道,「您女兒的眼光不差的!」
「哼!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程母站起來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送你回去。」
「您想逃避嗎?」程婉怡見狀嘟囔道。
「江船愛你嗎?」程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
「媽,這還用說嗎?」程婉怡看了她一眼,彷彿她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就是這個調調,就是這個語氣!真的很欠揍。」程婉怡話鋒一轉,「我應該感謝江船娶了你,單單就你這驢脾氣,愛你這樣的孩子,真的很吃力,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程母頻頻搖頭道。
「媽!哪有這麼說女兒的。」程婉怡撒嬌道。
「她爸,起來了。我們走吧!」程母說道,「跟親家見見面,我也該回家做午飯了。」
「聽你的。」程父站起來道,付了咖啡錢,出了咖啡廳,驅車朝福記茶餐廳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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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坐下一包就包了一個多小時。
「媽,小叔子的電話。」朱翠筠在外面喊道。
「我知道了。」江惠芬拍拍手上的面米分,然後站起來拿起壁掛式的電話道,「喂!」
「喂!媽,是我。婉怡在幹嗎呢?怎麼往家裡打電話沒人接!」陸江船剛下了手術台,進了辦公室就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婉怡,跟你岳父、岳母在一起呢!」江惠芬話音剛落,陸江船那邊就驚叫了起來,「媽,怎麼回事?」
「沒什麼?就是你們千辛萬苦想要瞞著親家的事,被發現了。」江惠芬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說開了也好!」陸江船話鋒一轉道,「媽,您對她好一點兒,人家孤零零的就奔著我一個人來的,實在太可憐了。」
「你越是這樣啊!當媽的我越是生氣,懂嗎?」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你是個大笨蛋,養了三十年我才知道,我兒子是個大傻瓜。」
「爸、媽,我回來了。」程婉怡走進來道,「我媽和我爸在外面呢!」
陸忠福聞言站了起來,江惠芬則把聽筒遞給了程婉怡,「江船的電話。我們先出去了。」
陸忠福解下身上的圍裙,摘下帽子,和江惠芬一起走了出去。
程婉怡拿著聽筒道,「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啊!」
「我想你了唄!」陸江船柔情蜜意道,「我好想聽到岳父、岳母來了。」
「嗯!」程婉怡接著說道,「事情說開了,咱們也沒有心理負擔了。現在正跟爸媽說話呢!」
「我說你對咱媽熱乎點兒好不好,撒撒嬌什麼的。」陸江船叮嚀道。
「你也知道,我不是那塊兒料,表裡不一的事,我不會。」程婉怡小聲地嘀咕道。
「哄哄咱媽,你這日子也過的舒心些,你好,我媽好,我也不用做夾心餅乾了,你怎麼這麼笨啊!」陸江船撓頭道。
「對啊!我就是笨,我傻!你打電話就是要說這個啊!」程婉怡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的,我心不在焉,滿腦子擔心的都是你,怕你在家過的不好。」陸江船擔心道,「哎!你說咱倆要是不結婚,時不時的幽會一下,燭光晚餐,看看電影,多好啊!」
「你可真是死性不改,想都別想。」程婉怡搖頭失笑道,「好了,不跟你貧嘴了,我出去看看爸媽他們。」和陸江船在電話裡又膩味了兩句,兩人掛斷了電話。
等程婉怡出去的時候,程父和程母已經起身,要離開的架勢了,「今兒天不好,改日在登門拜訪。」
「親家不用那麼客氣,江船隻是守著本分而已,當不的你們這麼誇獎。」陸忠福謙虛地說道,「至於我們老兩口,只要他們小兩口過的好。做長輩的不就這點兒願望,你們不用捧著他,否則他就該翹尾巴了。該怎麼著還怎麼著,怎麼說他都是晚輩。」(未完待續。)

☆、第313章 這就是生活

「呵呵……瞧親家說的。」程父笑道,「我們曉得了。」
「婉怡出來的正好,你爸、媽要走了。」江惠芬看見從後廚出來的程婉怡道。
一行人朝外走,程家母女走在最後面,程母拍著程婉怡的手道,「以後好好的孝順公婆,難得他們這麼開明。」
「媽,這還用您說嗎?」程婉怡輕笑道,「媽您不要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這樣我會適應不過來的。」
「你這個死丫頭。」程母被氣的都忘了在什麼地方了。
看著大家回頭的視線,程母不好意思的遮著臉。
「呵呵……這才是我媽呢!」程婉怡笑道。
「你們不用送了。」程父擺手道。
「送送吧!這雨還在下也不知什麼時候停。」陸忠福撐起雨傘道,把人送到了街邊,目送著他們車子消失在眼前,才回轉。
「哦!雨小了。」陸忠福望著漸漸變小的雨勢。「看來是雨過天晴了。」
又道,「走吧!進去吧!」
中天天際烏雲撕開一絲縫隙,紅紅的陽光如金子般撒滿大地,東方天際一輪七彩虹橫掛天際,三兩分鐘之後,在彩虹的上方又出現一輪淡淡的虹,東方呈現出雙虹映天的極至景象。
雨過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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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離開程母這眼淚就流了下來,肆無忌憚的,程父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裡,哽咽道,「孩子媽,看來咱們都得長壽,活得久一些。」
「嗯!咱們的給女兒撐腰,不能讓人欺負了。」程母抹了下臉道。
「對女婿好一些。」程父深吸一口氣道,「對你來說有些為難?目的性太強……」
「我知道,為了婉怡,我會放下身段的。」程母給自己信心道,一副豁了出去的架勢。「我不會帶著有色眼鏡看他了。」
「爸、媽哪裡?」程父擔心道。
「如婉怡所說,拖著吧!還能怎麼著?」程母歎聲道。
「可也不能總拖著,現在還行,可十年、二十年後呢!」程父唉聲歎氣道。
「還能怎麼著。」程母抬眼看了他一眼道。
唉……
「我的車?」程母驚叫道。她忘了她是開車過來的,車留在停車場了。
「別擔心,一會兒讓司機過來開吧!」程父現在心情不好,還是不開車的好。
眼見著到了家門口,程父看向程母道。「你可以嗎?」
「下車吧!無論如何這日子還得過,還能怎麼著?我們傷心難過就夠了,不能讓老人家再給跟著擔心吧!」程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車門。
夫妻倆一進門,程姑媽就站在玄關處說道,「侄媳婦你上哪兒了,不是說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媽找了你兩次了。」
「姑媽,她去找我了,我們倆有個朋友病了。上醫院探病了。」程父上前解釋道。
「媽找我什麼事?」程母擔心地問道。
「也沒什麼事?只是看你這雨天出去,有些擔心你。」程姑媽接著又道,「你媽想吃餃子了,餡兒我已經調好了,面也和好了。」
「哎呀!謝謝姑媽了。」程母趕緊道。
「甭謝了,我說大侄子,你趕緊去幫你媽按摩一下,她又嚷嚷著頭疼了。」程姑媽催促道,「其實是想見了,只要看見你就百病全消。侄媳婦就安全了。」
「哦!是嗎?」程父忙不迭的穿過客廳,朝程爺爺的房間跑去。
「哎喲!是我丈夫,可更是天大的孝子啊!」程母酸溜溜地說道。
程父聞言,跑了回來道。「想養個孝順的兒子,首先得做出一副孝順的模樣來,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把智堯給培養成孝子嗎?」
「托你的福,現在智堯挺孝順的。」程母話落才看見程姑媽還沒離開呢!
「呵呵……快進來包餃子吧!」程姑媽笑了笑道。
姑侄倆進了廚房,程智堯正一個人在包餃子呢!
「我兒子可真能幹!」程母拍著他的後背道,「我兒子真聽話。」
程母洗了洗手。坐在餐桌前,拿著面皮包餃子,「智堯□皮吧!」
「嗯!」程智堯拿過小□杖開始□皮。
「不知道誰有那個福氣,和你結婚 的女孩子得從心底裡感激媽媽,世上根本就沒有女人的活,男人的活之分,女人在廚房裡忙得喘不過氣,男人卻在房間裡連根手指都不動,你們說這有理嗎?包餃子算什麼?更麻煩的事也得幫啊!」
「我非常樂意幫媽媽幹活。」程智堯雙手伶俐的□皮。
「多可愛啊!真是媽的好兒子。」程母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好像我有幫廚的天分。」程智堯看著程母這般高興也笑道,「媽,您說我當家庭煮夫如何?」
「你說什麼?」程母騰的一下站起來,陰沉著臉道,「起來,智堯你給起來,廚房不用你幫忙了,家庭煮夫?虧你說的出來,你還是個男子漢嗎?居然墮落到如此的想法,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你們還讓我活不活了。」
程母這突然變臉,一下子嚇傻了程姑媽和程智堯。
「侄媳婦,侄媳婦,智堯是開玩笑的,你怎麼當真了。」程姑媽趕緊給侄孫使眼色。
不用程姑媽使眼色,程智堯立馬順著程姑媽的話道,「是啊!媽,我開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要娶一個像媽媽的賢妻良母,家庭主婦。我可是咱家的長孫,男子漢!」
「媽,趕緊包餃子,奶奶可等著吃呢!」程智堯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道。
程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默不作聲,悶頭包餃子。
「侄媳婦,朋友的病情很嚴重嗎?」程姑媽漫不經心地問道。
「呃……是啊!抱歉。」程母忙不迭地認錯道。
迎向程姑媽狐疑地眼神,程母打起精神岔開了話題,接下來倒也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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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程父迷糊中聽到細碎的哭聲,猛的驚醒了過來,果然身邊的老婆已經哭的稀里嘩啦了。
「唉……」程父輕歎一聲緊摟著她,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對不起。親愛的吵醒你了。」程母哽咽道,「可我這心裡實在太難過了,我忍不住。」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程父在她耳邊呢喃道,實在不忍太苛責她道。
在長輩面前還得故作無事。也只有在自己懷裡才能卸下偽裝。
「為什麼?老天這麼殘忍……」程母抽泣道,「我們家婉怡多乖啊!又聰明,長的又漂亮,學習又好……」
程父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夫妻倆聊起了自家姑娘從出生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一大清早。天剛濛濛亮,程父小心翼翼抽回了手,抬眼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心疼的不得了。
躡手躡腳的下床,到廚房倒了杯咖啡又走了進來。
咖啡杯放在程母面前,濃郁的咖啡香刺激著程母一下子就醒來了,「謝謝。」
「哦!沒什麼?」程父搖頭道。
程父將咖啡放在床頭櫃上,打開檯燈,暈黃的燈光撒滿了房間。
「唉……渾身都酸疼。」程母歎息道。
「我給你揉揉!」程父掀開毛毯道。
程母坐了起來,擺手道,「算了吧!哪兒有功夫啊!」
「這可恨的早晨。怎麼天亮的這麼快。」程母手臂一伸,端起了床頭櫃上咖啡。
「親愛的,可不能說這麼嚇人的話,天要是不亮的話,那可就是地球的末日了。」程父打開衣櫃,拿出她要穿的衣服道。
「我的生活已經是末日了。」程母長歎一聲道。
「我們家的末日,親愛的不能拉著全人類遭難吧!」程父打趣道。
程母輕抿了一口咖啡道,「你說的對,無論我的心情怎樣,這地球照轉不誤!」
喝完咖啡。程母起身,換上居家的常服,進了衛生間,洗漱出來。嘴角微翹,笑著出了房間。
「爸、媽,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嗎?」程母微笑著打招呼。
「你睡的好嗎?」程爺爺問道。
「睡的很好,爸!」程母繫著圍裙道,「爸、媽。早餐想吃什麼?」
程爺爺瞥了眼她,紅腫的眼眶明晃晃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雲吞麵!」程奶奶說道。
「熬些白粥吧!這兩天腸胃不舒服。」程爺爺說道。
程奶奶聞言道,「聽你爸的,熬白粥吧!」
「是!爸、媽喝咖啡嗎?」程母又問道。
「不了,天氣好,我跟你媽出去走走,早飯前會回來的。」程爺爺說著朝大門走去。
「爸、媽,早上好,您這是要出去。」程父出了房門看見二老道。
「是啊!早上天氣好,我和你媽出去走走。」程爺爺換了鞋,拉著老伴兒就出了家門。
「我說老伴兒,你不是說走走,這我們坐在長椅上幹嘛!看來往的行人啊!」程奶奶看著晨練的人道。
「老伴兒,我們不要給孩子們添麻煩。」程爺爺說道。
「沒頭沒尾的你說什麼呢?」程奶奶不明所以地看著她道。
「我說,這些日子,婉怡媽做什麼,我們吃什麼?」程爺爺出神地望著鬱鬱蔥蔥地大樹道。
「我也沒說什麼嗎?我不就是說早餐吃雲吞麵,這還是她問的。」程奶奶冤枉道。
程爺爺聞言回過頭來看著她道,「好了,這些日子,聽我的,不許提無理的要求。」
「這雲吞麵也算是無理的要求嗎?」程奶奶嘀咕道。
「走吧!陪我起來走走。」程爺爺起身,沿著社區花園散起步來。
程母的一天從在忙碌中開始,也許忙碌才能轉移這心中的悲傷。(未完待續。)

☆、第314章 女婿的待遇

中午時分,陸江船出了醫院大門一下,四下張望了一眼,「人呢?」
「叭叭……」聽見汽車鳴笛地聲音,陸江船聞聲跑了過去,「媽!」
「上車!」程母落下車窗道。
陸江船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程母輕輕一加油門,車子離開醫院。
「媽,您找我什麼事?」陸江船好奇地問道。
「找你吃飯,怎麼不行嗎?」程母說道,看著面色猶豫地他又道,「放心,不會耽誤你上班時間的。」
「醫院的時間很緊的。」陸江船乾笑道。
「怎麼,跟我在一起你很緊張。」程母看著有些拘謹地他道。
「說老實話,有點兒。」陸江船傻笑道,跟泰水大人單獨在一起,這壓力還蠻大的,感覺束手束腳的。
「西餐如何?」程母詢問道。
「我沒問題。」陸江船回道。
兩人找了一家西餐廳,各點了一份兒午餐,待服務生離開後,程母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我也想過了,老實說,很抱歉!雖然知道你是我的女婿,可我這心裡一時半會兒,你也知道我反對過你們結婚,感情在哪兒擺著呢!怎麼說呢?這轉過臉,我就女婿長,女婿短的,實在是做不來。」
「我明白,媽!擱在我身上,也得有個適應時間。」陸江船微笑道。
「說實話,我也想像對智堯一般那樣的叫你。」程母指著自己道。
「哎呀!媽,您叫唄!您為什麼不叫呢?」陸江船詫異地看著她道。
「你們家不是很保守嗎?有些封建大家長制!」程母找了個理由搪塞。
陸江船聞言黑眸輕閃,順著台階下來道,「媽。您知道我不願意做客人,別對我客氣,請隨便一些。我要做您的孩子,女婿像客人,像客人一樣的女婿太彆扭了。真的。我不喜歡做客人,從現在開始對我隨便一些好嗎?」
程母看著他真誠的雙眸笑道,「好啊!江船我們先吃飯好嗎?」
兩人相視一笑。午餐的氣氛很融洽。兩人邊吃邊聊,程母才發現這個女婿說話很幽默,哄的丈母娘這嘴角的笑容始終的掛著。
結賬的時候。陸江船搶著要付款,程母摁著他的手道,「我在這裡都是簽單的,這是我同學開的。你以後來這裡吃飯。只要報上我的名號就成。」
「是嗎?」陸江船挑眉道。
兩人說話當中,餐廳的老闆就出來了。非常時髦的一個中年女人。
看見程母立馬笑容燦爛的走了過來,抱住了程母,「哎呀!我們的程太太怎麼有閒情逸致出來了,怎麼不用在家裡伺候公公婆婆嗎?」接著又嘮叨道。「哎呀!我可是真沒有想到,你那婆婆可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居然給你放了一年假。這簡直好比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說薩布瑞娜?」程母推開了她。並使使眼色提醒到有人在場。
薩布瑞娜這才發現了陸江船在場,「哇哦!這是哪兒來的帥氣小伙子。是智堯嗎?年齡不對。老同學不介紹一下嗎?」說著拐了一下程母的胳膊道。
「這是我的大女婿陸江船,養和醫院的外科醫生。」程母介紹道,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老同學不錯嘛!」薩布瑞娜雙眼如探照燈似的上下打量著陸江船,「我可是看著婉怡長大的,可不許欺負我們婉怡啊!不然小心嘍!」
「您好,阿姨!」陸江船笑著說道,「阿姨您放心,我不會欺負婉怡的,她是我老婆。」
「老同學,這小子,我喜歡,婉怡那丫頭走了狗屎運了,怎麼逮著的。」薩布瑞娜小聲地嘀咕道。
程母笑了笑,「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們得走了。」
「好,我們改天再聊。」薩布瑞娜高興道,拍著陸江船的肩膀道,「陸女婿,以後來店裡吃飯,只要報上你岳母的名號就好了。」
「是!」陸江船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一些,她的熱情她可是無福消受。
薩布瑞娜眼眸微閃,瞥向程母,兩人眼神交匯一下,「真讓人羨慕喲!不錯的小伙子。」
「羨慕吧!羨慕你不會催著你女兒趕緊結婚。」程母笑道。
「那丫頭,我指望不上。」薩布瑞娜親自送程母他們出了西餐廳。
目送著他們驅車離開,才轉身回了店裡。
汽車內,程母笑道,「薩布瑞娜為人非常的西化,所以別介意。」
「我沒關係的,只是不太習慣。」陸江船撓撓頭道。
「媽,怎麼停在這裡。」陸江船下車抬眼看著汽車銷售店。
「買車啊!」程母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您要買車啊!可是我不太懂耶!」陸江船不著痕跡看了一下手腕道。
「你不懂沒關係,只要會……?」
陸江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熱情的店員給打斷了。
「您好,這位太太。」
店員一看有人進來,就迎了上去,憑他多年銷售汽車的經驗,這雙眼一瞄就知道是不是買主了。
「你好,我是早些時候打電話過來程太太。」程母自報家門道。
「哦!程太太,您好,您好,您要買的男士用車都在這邊。」店員領著他們二人走到馬力稍大的男士用車區域。
「江船來看看什麼顏色的車?」程母嘴裡嘀咕道,「黑色的雖然穩重大氣,可不耐髒,稍微一點兒灰塵就看得出來,銀色也不錯,整體感很強,好像是金屬材料,看著非常的具有運動感。婉怡應該喜歡銀色。」
「媽,這是給我們買的。」陸江船輕蹙了下眉頭道,「媽,我們先談談!」
「抱歉,我要跟我媽談一下。」陸江船朝店員不好意思地說道。
店員只好後退一步,掌心向上伸出手臂道,「您二位選好了之後,在叫我。」話落就退了下去。
待店員走後,陸江船上前嚴肅地說道,「媽,您不需要這樣?我們有錢買車的,至於不想買,是不需要。」
「可是有台車子方便,現在的天多熱啊!颱風過去,這氣溫又上來了。」程母積極地找借口道。
陸江船碰見固執的泰水大人,也是左右為難,這態度積極了也讓人吃不消。
「媽您這樣,好像我是貪圖您錢的小人似的。我對婉怡的愛,不需要物質再衡量。真的!」陸江船非常認真地說道,接著又板著臉道,「媽,您這樣好像在褻瀆我和婉怡的感情。」
程母抬眼看著他道,「沒那麼嚴重吧!我只是想要補償你們。」
「媽,您不用這麼戰戰兢兢地,您女婿的人品還經受得住時間的考驗。真的。」陸江船打趣道,「您要是真想補償,我和婉怡回家時,媽多做些拿手好菜,老實話,您做菜可比婉怡好多了,可是在您家我都不敢多吃,總怕您笑話我沒吃過東西似的。」
「你這孩子,真是的,怎麼不早說。」程母笑道,「行,你再來時,媽一定量做的足足的。」
「媽,您看這車,咱別買了。」陸江船小聲地勸道。
「可是你就要辛苦了。」程母心疼道。
「媽,沒關係,我年輕啦!這點兒苦不算什麼?」陸江船拍著胸脯道,「想要買車的話,我們自己買。」
兩人不好意思地跟店員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
程母把陸江船送到醫院歎口氣才驅車離開,好笑地搖頭,自己真是錯過了好多。
回到家就接到了程父打來的電話,「怎麼樣?車買了嗎?」
「沒有,你女婿沒要。」程母坐在床上遺憾地說道。
程父斜靠在老闆椅上道,「我早就告訴你了,江船一定不會收的。」
「是是,你最英明了。」程母笑道,「不過我很高興耶!」在電話中絮絮叨叨說起了跟陸江船見面的情形。
程父眼噙著笑意,心裡好遺憾啊!要是婉怡他們有個孩子就好了,老天怎麼會如此的殘忍!
「嗯!」
「我早就說那孩子不錯啦!是你帶著有色眼鏡。」程父眼眶裡含著淚水,力持平靜道。
&*&
晚上,程婉怡在小巴站接到了陸江船,他把中午和岳母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這個傻瓜,我媽要給我們買車,你幹嘛不要啊!」程婉怡挽著她的胳膊道。
「你怎麼一點兒也不心疼你媽的錢,那是辛苦掙來的,可不是大風刮來的。」陸江船詫異道。
「那其實也不是我媽掙來的,那是媽繼承來的,在中環、太子道等不錯的幾處鋪面。我媽花錢的地方不多,所以都存著呢?我們幫她花點兒也不錯。」程婉怡沒心沒肺地說道,嘴角微翹,心情愉悅的很!
「難怪泰水大人罵你叛徒!」陸江船搖頭失笑道,接著又道,「以後對你媽好點兒,辛辛苦苦養你這麼大。」
「囉嗦,知道啦!」程婉怡噘著嘴道,轉移話題道,「我已經積極備課了,你真的讓我繼續讀書。」
「囉嗦,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不會變卦的。」陸江船拍著胸脯保證道,「沒有孩子,我們就全力的打拼事業吧!」
「是!」程婉怡又猶豫道,「媽真沒問題。」
「沒問題!」陸江船說道。
「不知道螺兒什麼時候回來。」陸江船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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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回來(三更)

「螺兒打電話,大後天的飛機,因為颱風北上襲擊日本,原來今天要回來的。」程婉怡平淡地說道。
「啊!要大後天啊!」陸江船遺憾地說道,
其實他心裡依然有希冀,他可沒忘記九婆起死回生。
眼神溫柔地看著程婉怡,在沒有確定之前,免得她失望,又水漫金山。
程婉怡挽著他的胳膊看向夜空道,「香江的夜色真漂亮。老公謝謝你,陪著我。」
漫天的星斗,看得分明,星光從銀河一瀉而下,撒滿大地。
「傻瓜!我可是簽下保證書的,怎麼你想悔約啊!」陸江船伸手揉揉她的烏黑的長髮道。
&*&
傍晚時分,機場內「螺兒這裡!」陸江丹和陸江船齊齊站在閘口外激動地喊道。
「媽、小舅舅!」顧雅螺朝他們飛奔了過來抱住了陸江丹。
「小叔,姑姑!」緊隨其後的陸皓逸站在他們面前道。
「螺兒逸哥。」顧展碩兩兄弟叫道。
「大哥、二哥。」顧雅螺擁抱他們兩個道。
「好了,好了,我們回家再說,外公、外婆都等著你們呢!」陸江丹嘮嘮叨叨道,「你說你們這暑假兩個月就一直在日本了。」
「嘿嘿……」顧雅螺挽著陸江丹的撒嬌道,「媽。」
「大哥、二哥,幫我拿一下行李,都是買給你們的禮物,兩大皮箱子。」顧雅螺笑嘻嘻地說道。
「該被外公罵你敗家了。」顧展硯聞言道。
「不怕,不怕,不讓他老人家知道。」顧雅螺賊兮兮地說道,「我保證外公會喜歡。」
雙胞胎兄弟去取行李,顧雅螺他們去停車場等著他們。
丁仁禮一看見他們走過來,合上書,放在儀表盤上面,立馬從駕駛座上下來。
「小丁,等久了吧!」陸江丹笑道。
「不會。我在車裡看書呢!螺兒小姐給開列的書單還沒看完呢!」丁仁禮笑道,「螺兒小姐回來了。」
「仁哥!」顧雅螺和陸皓逸笑著打招呼道。
「姐,讓螺兒坐我的車子好了。」陸江船攔著顧雅螺道。
今兒為了接螺兒,陸江船開著二哥的車出來上班的。
「你們甥舅有什麼秘密!」陸江丹上下打量他們二人道。
「我這不是覺得姐你的車坐不下嗎?」陸江船一本正經地說道。
「怎麼會坐不下?」陸江丹疑惑地看著他們道。
「姐。我跟螺兒有話說,您還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啊!」陸江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
陸江丹恍然一笑,明瞭,「那好希望螺兒幫的了你們。」
陸江船聞言詫異道,「姐。你知道了。」
「猜到的。」陸江丹拍拍他的肩膀道,「祝你成功。」接著又看向顧雅螺道,「螺兒,一定要拜託九婆幫幫忙。」
「當然。」顧雅螺拍著胸脯道,「那還用說嗎?不過?」
「我知道,只要能請九婆來看看就好,成與不成得看天意。」陸江船冷靜地說道。
又道,「姐,這件事先別說出去,我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明白,我們明白。」大家齊聲應道。
說話當中顧展碩和展硯兩兄弟拖著大皮箱走了過來。
把行李放進了後備箱後,大家上車驅車回家。
火燒雲上來了,大地被夕陽和黎明的餘輝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周圍的一切就像一張張發黃的照片,別有一番滋味。再看天空,色彩紛呈,似乎是哪個淘氣的雲寶寶不小心把天上的調色盤打翻了,把天空渲染成如此艷麗,裝扮得這般美麗。顯得很有立體感。
陸露站在茶餐廳外面遠遠地看見他們的車一前一後回來了,立馬跑進餐廳道,「回來了,奶奶他們回來。」
「外公、外婆。我們回來了。」顧雅螺和陸皓逸上前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陸忠福慈愛地看著他們道。
「快上去,快上去,小鬼子哪兒肯定吃不好。你媽、大舅媽給你做了一桌好吃的。」江惠芬催促道,「等收了攤子,我們再詳談。」
「那好吧!」顧雅螺應道。
「媽。我家婉怡呢!」陸江船進到店裡到現在都沒有發現程婉怡。
「正在後廚,穿肉串呢!」江惠芬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陸江船已經往後廚去了,把人給拉出來道,「媽,人我帶走了啊!」
顧雅螺一看見走過來的程婉怡,如遭雷擊是的僵立在當場,「夢居然是真的耶!是真的耶!」那麼大的肚子,居然是雙胞胎耶!
「什麼是真的?」顧展碩離的最近,於是問道。
「哦!沒什麼?」顧雅螺緩過神兒來擺手道,「肚子好餓,我們上去吃飯吧!」
上樓美美的吃上一頓飽飯,在吃飯前,顧雅螺先上了天台屋,趁機給路西菲爾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我到了,掛了,現在要吃飯了。」
路西菲爾握著聽筒,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還真是附和螺兒的乾脆利落的性格。
吃完飯後,顧雅螺他們下樓跟長輩們坐在一起,邊穿肉串,邊聊這一次日本之行。
「好遺憾啊!下次我們一定要去。」陸露趁著到後廚喝水的時候說道。
「行,寒假時你去,反正店面是前面營業,後面住人,方便的很。」陸皓逸欣然應允道。
「好棒啊!我這輩子第一次做飛機耶!」陸露高興地笑道。
「坐飛機有什麼好,萬一從天上掉下來,真是必死無疑啊!」陸忠福搖頭撇嘴道。
「我說老頭子,你怎麼這麼掃興啊!」江惠芬胳膊肘拐了拐他道。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你沒看報紙啊!剛掉下來一架飛機!」陸忠福板著臉說道。
「哦!那我的寒假之行泡湯了。」陸露失魂落魄地說道。
江惠芬趕緊打圓場道,「你們不知道,今天螺兒他們飛回來,四個多小時,你爺爺他坐立難安的,好幾次,糖和鹽都放錯了。」
「知道了。」陸露懂事道,「為了爺爺的身體著想,如沒有必要,我們不會出遠門的。」話落退了出去。
「龍森和阿霞他們怎麼樣,能適應那裡的生活嗎?」陸江帆岔開話題道。
「沒關係?請來的老人們會幫助他們的。」陸皓逸笑道,「令外有個好消息,就是阿森和阿霞他們要做爸爸、媽媽了。」
「是嗎?真是太好了。」陸皓兒喜笑顏開,真是替他們高興道。
「那個咱們在這裡樂樂就行了,千萬別再弟妹面前提。」朱翠筠提醒大家道。
「什麼不要讓我們知道啊!」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一起進來道。
眾人心裡同聲道:好險,好險,幸好他們走了,不然的話?
「沒什麼?」江惠芬趕緊擺手道。
陸江船看向顧雅螺比了比手勢,顧雅螺點點頭道,「幫你們約好了,明天上午見面。」
「謝了螺兒。」陸江船非常感激道。
本來顧雅螺想告訴他們會心想事成的,不過再沒有摸脈之前,還是先別說出來的好!免得他們太激動了。
「螺兒跟小叔子,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陳安妮問道。
「哦!沒什麼?」陸江船趕緊擺手道。
「今兒怎麼都喜歡說沒什麼?」陸忠福狐疑地看著顧雅螺和陸江船道,真是神神秘秘的。
「呵呵……」
收攤之後,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喝上一碗大舅媽熬的靚湯,就各自回房休息。
&*&
陸江舟按例巡視了一遍唐樓,「咚咚……是我!」陸江舟輕敲著陸皓逸的房間。
陸皓逸走過去打開房門,「爸,進來坐,有事嗎?」
「這麼晚,耽誤你休息了。」陸江舟走了進去,坐在了床上道。
可這事如果不問清楚,他晚上會繼續睡不好的,他真怕噩夢成真,皓逸帶個男人回來,那會被嚇死的。
所以儘管兒子累了,他毅然決然敲開了兒子的房門。
「在幹什麼呢?」陸江舟看著散落在床上的行李箱道。
陸皓逸先打開冷氣機,然後回道,「整理一下行李,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
「是該整理一下。」陸江舟順著他的話隨意說道,看著眼前的大小伙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學問又好,雖然有點兒老王賣瓜的嫌疑,但是這是自己的兒子,有種由衷的感到驕傲。
可是要直接問兒子這種問題,還真是不好開口,這嘴張張合合的……
陸皓逸拿開書桌前的椅子,掉了個,坐在了陸江舟的對面,「爸,有什麼事您就直說?這可不像您。」
「這個……那個……」陸江舟猶豫了一下問道,「皓逸今年二十二了吧!」
陸皓逸等了半天就沒想到會被問起年紀,雖然滿臉的疑惑,還是回答道,「嗯!週歲二十一了。」
陸江舟問道,「你都大三了,不對,過了暑假開學都大四了,怎麼還沒有交女朋友。」他接著說道,「如果有就帶回來,我和你媽很開明的,只要家世清白,勤勞善良,心地好就行!」
陸皓逸聞言哭笑不得道,「爸,我現階段還是以學業為主,加上事業處於開疆拓土的時期,我還沒有考慮個人問題。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我怎麼能給人家好的生活條件。」(未完待續。)

☆、第316章 我不是gay

「這成家立業,先成家,後立業。有了穩固的家庭,你才能在外打拼啊!」陸江舟接著說道,「你這借口太爛,想當年,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有了你了,皓兒已經在你媽的肚子裡了。」
「可我不想被家庭拖累,有了老婆,我會分心的。」陸皓逸認真地說道,這眨巴眨巴大眼奇怪的看著老爸,怎麼突然起關心起他的終身大事了。
「那不結婚,你談個女朋友也好啊!」陸江舟緊追著說道,心裡嘀咕:這樣起碼證明你是個正常的男人,「這麼多年我就沒有接到過女孩子找你的電話。你到年紀了也該談戀愛了。」
「爸,是您三令五申的學業為重,不許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陸皓逸大呼冤枉道,「我可是謹遵爸的教導的。」
陸皓逸上下打量了著他,「爸,您怎麼想起來關心我的個人問題了。」
「這不是讓你快點兒結婚,生孩子啊!」陸江舟一不小心把心裡所想的給禿嚕了出來。
「爸!」陸皓逸哭笑不得的叫道,稍微一想就明白道,「您居然因為小叔的事,這麼催促我啊!」
陸江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也有一部分這樣的原因。」
「那另一部分原因呢!」陸皓逸饒有興致地問道。
陸江舟當然不能說事被噩夢給嚇的吧!現在還渾身一哆嗦,想起夢中兒子帶著個男人回來,翹著蘭花指說這是我老公!我的媽呀!一陣的惡寒,被嚇醒了。
陸江舟抬頭看著兒子猶豫了一會兒道,「另一個原因就是,爸想問你,比起女人,是不是男人更吸引你啊!」
陸皓逸聞言這眼神都直了,直愣愣地看著他道,「同……同*性戀!爸!您怎麼可以說這種話?您怎麼說這麼恐怖的話。」他激動地站了起來,甚至砰的一聲帶到了椅子。真是被老爸的驚人言語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別激動,別激動!」陸江舟雙手朝下摁摁,「坐下、坐下說話。」
「爸,我怎麼能不激動。」陸皓逸來回的踱著步。怎麼也想不明白,爸為什麼朝那個方向猜測。
陸江舟才不管呢!既然話已經說開,不弄清楚不行,怎麼能行!於是又道,「那個……兒子就算是真的也沒關係。我希望你至少能老實的告訴我。雖然很丟人,但這能怎麼辦?生就的這樣,這又不是犯罪。說吧!沒關係,你爸我很開明的,家裡人由我負責。」
「爸!您……您……好過分。」陸皓逸哆嗦著嘴,被氣得不輕,「我不是啦!」
「真的?」陸江舟狐疑地看著他道。
「真的,比珍珠還真。」陸皓逸被氣的哭笑不得道。
陸江舟接著誘哄道,「我知道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不好開口,爸保證不揍你。」
「爸!」陸皓逸急得跺腳道。「爸,我真的不是同*性戀,我有比任何人健康的身體,健康的心靈,我是個健康的男人,我只喜歡女人。真的!我可以證明的,我只有對女人才有性*衝動的。看著男人的臉我可沒有親下去的念頭。」
「咳咳……你這混小子。」陸江舟這老臉一紅。
「爸,您罵我幹什麼?這還不是您給逼的。」陸皓逸激動地說道,接著又道,「爸。雖然您開明的令我驚訝,可是我真的是個正常的男人。」
「那你為什麼不拍拖。」陸江舟立馬問道。
「那是我沒有找到想要娶的女人。」陸皓逸搖頭道。
「那你想要娶什麼樣的女人。」陸江舟問道。
「好女人!」陸皓逸回道。
「這是什麼答案?」陸江舟滿眼都是問號。
「就是好女人!」陸皓逸轉移話題道,「爸,是什麼讓您以為我是個gay呢!」
「gay是什麼?」陸江舟滿臉疑惑地看著什麼?
陸皓逸聞言好氣又好笑道。「爸,您連gay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就認為我會喜歡男人呢!」
「哦!」陸江舟砸吧著嘴道,「gay就是那個的意思。」
「爸,您還沒回答我問題呢?」陸皓逸重新坐回椅子上道。
「還不是你這麼大了沒有交個女朋友,也沒有女同學往家裡打電話。」陸江舟倒先埋怨上了。「你真的很可疑啊!你從小時候就喜歡跟女孩子一塊兒玩兒。」
「爸,那是咱們家女孩子多,我要帶妹妹,我要哄她們啊!」陸皓逸趕緊解釋道,看這誤會大的,真是嚇死人了。
「還有啊!你跟女孩子似的,一天到晚打小報告,街坊四鄰跟你同齡的孩子,你告家長的次數最多。」
「我是因為這是打擊對方最有效的方法,他們才不會欺負我們。我如果揍了欺負我們的人,回來倒霉的是我們。這是多少次經歷過的總結來的經驗。」陸皓逸隨即說道。
陸江舟扶額一臉的不好意思,因為他就是竹筍炒肉絲的執行者。
「那還有,叫男生當女生,說自己是女生,老公、老婆的互相叫。」陸江舟算起舊賬來。
「爸,那是玩兒過家家啦!」
「不止這樣啦,拿你媽的化妝品,塗脂抹米分的,嘴巴塗的紅紅的,還高興的半死呢!有的時候還穿你媽的高跟鞋臭美。到處顯擺。還有披上咱家的床上的床單,就扮起了女俠,行俠仗義。」陸江舟頓了一下道,「你說說,我能不懷疑你嗎?」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原先只是單純的好奇心,好玩兒。到後來還不是為了哄妹妹們開心,而且我這樣也只有一陣子而已,後來給妹妹們打扮上了,我就解脫了。」陸皓逸耐心地解釋道。
「哎喲!就因為這樣您就懷疑我。」陸皓逸真是無語問蒼天,「我真是比竇娥還冤。」他嚴肅地說道,「爸,我現在鄭重的說:我不是,您真的不需要擔心。」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陸江舟嘴裡嘟囔道,「那果然是個夢。」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什麼夢?」陸皓逸隱約聽見便問道。
「沒事,沒事?」陸江舟擺手道,「我只是想有這個可能,雖然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也不能說,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可是你這麼健康,大小伙子了,也該拍拖了。」
「沒有好女人我怎麼拍拖啊!」陸皓逸聳聳肩道,「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我可不想草率決定,這樣對別人不負責任,也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這樣啊!反正大學還沒畢業,你慢慢找你的好女人,不過找到後,一定要帶回來啊!」陸江舟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道。
自己的問題解釋清楚了,陸皓逸倒是有了心情上下打量著陸江舟開口道,「爸,像您這麼傳統的男人,怎麼會這麼開明?是真的這麼開明,還是為了誘供啊!」他實在是好奇死了,像這種諱如莫深的事,都唯恐避之不及,被當成怪物看待,像他父親這樣可真是少見。
「管那麼多幹什麼?」陸江舟擺起了父親的臉色道。
難道告訴兒子,自己受路西菲爾的影響,知道了有這樣一類人,自己真是吃飽了撐得,胡思亂想的。
「他爸,他爸。」朱翠筠在客廳喊道。
「我在這兒呢!」陸江舟起身道,「不耽誤你了,早些睡吧!」走了兩步打開了房門。
「你怎麼在這兒,耽誤兒子睡覺。」朱翠筠走過來道。
「媽,我還沒睡呢!去日本而已,不用倒時差的。」陸皓逸探出腦袋道。
「好了,好了趕緊睡覺去吧!」朱翠筠催促道,「還不走嗎?」
「哦!走走。」陸江舟出了他的房間。
「爸媽,晚安。」陸皓逸說道。
「晚安!」朱翠筠笑道,看向陸江舟問道,「去檢查完了。」
「檢查完了。」陸江舟笑道,兩人進了自個兒的房間。
陸皓逸躺在床上,雙手反剪枕著,想起來今晚的事,依然是哭笑不得。
嘴裡嘀咕道,「爸可真能聯想,怎麼想到哪兒去了,真是……爸還真開明,連這種事都能接受。」
進了房間的陸江舟,輕鬆地跳上了自個兒的床,這嘴邊的笑意不斷。
「什麼事,這麼高興?」朱翠筠掀開薄薄的毯子坐到了床上。
「終於可以安心的睡覺了。」陸江舟麻溜的躺下,關了他這邊的檯燈。
朱翠筠躺下,關了她這邊的檯燈,房間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中,「你還沒說呢!什麼事,這麼高興。」
「哦!沒事,那只是個噩夢而已。」陸江舟笑道,嘴角掛著笑意安心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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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陸江船吃完早餐拉著顧雅螺就走,「小舅舅,您慢點兒,我現在就去接九婆,只是這見面的地方你可得想好了。」
「在家肯定不行,這樣在咖啡廳?環境是安靜,可我怕九婆坐不習慣。」陸江船仔細一琢磨道。
「就咖啡廳好了,九婆可是緊跟潮流的。」顧雅螺勾唇一笑,眉眼彎彎,抿出一個清淺如月的笑意道。
「那可太好了。」陸江船傻呵呵地笑道。
兩人定了在半島酒店咖啡廳見面,顧雅螺就出了家門,轉身則進了路西菲爾的四樓。
雖然這房子如今住了陸江丹,不過路西菲爾依然保留著一間房,顧雅螺進去就是為了易容方便。(未完待續。)

☆、第317章 二般辦法

顧雅螺在房間裡捯飭了一個多小時才白髮蒼蒼地從容地走了出來。
身高雖然一年間長了十多厘米,倒還不用做手腳,老人家嗎?這後背稍稍一駝,就不太顯眼了,再說了不經常見面,看不出來的。
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站在半島酒店外,程婉怡挽著他的胳膊道,「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們這是約會嗎?想給我什麼驚喜。」
「這個……那個……」陸江船吞吞吐吐地看著她。
「什麼事你快說啊!你存心讓我心急是不是。」程婉怡晃著他的胳膊說道。
「我帶你來看九婆。」陸江船話說出來就順暢多了,「九婆是一名中醫,很神的,能起死回生!我可是親眼見證過的。」看著她漸漸耷拉下的嘴角,溫和地看著她勸道,「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喜歡寶寶,那麼任何一個機會我們都不能放過對嗎?」
程婉怡只是被他的消息給震呆了,都來不及思考了。
「嗯!她真的能幫助我們?」程婉怡激動地抓著他的手顫抖道,這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這要看過才能知道,淡定,淡定。」陸江船拉著她的手輕拍著。
「我知道,我明白。」程婉怡擦乾眼淚道。
說話當中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陸江船定睛一看,後座的老人,立馬搶在門童之前趕過去打開了車門,恭敬道,「九婆,認識我嗎?」
「老婆子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呢!你不就是螺兒那丫頭的小舅舅。」九婆秋水般清涼的雙眸瞥了他一眼道,特有的沙啞的嗓音,有著安定人心地力量。
「是!我是螺兒的小舅舅。」陸江船忙不迭的應道,「怎麼沒看見螺兒,她沒有陪著您。」
「怎麼怕老婆子迷路啊!那丫頭,出去兩個月懈怠了,我罰她在家抄書呢!」九婆磨著牙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懂事。」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呵呵……」陸江船感覺背脊發寒,只能陪著乾笑。
「九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老婆。程婉怡!」陸江船轉過身介紹道,「婉怡這就是九婆。」
「九婆,您好!」程婉怡上前兩步彎腰恭敬地說道。
程婉怡這才仔細的打量九婆,滿頭銀髮,滿臉的褶子。眼睛卻有神而又明亮,不似老人們通常渾濁的眼神。
一席墨綠色的長袖,修身長款的真絲旗袍,上面繡的是牡丹花鳥圖。
襯得老太太大氣、精神。
「你小子艷福不淺啊!」九婆打趣道,這微微一笑,笑得如一朵老菊花似的。
「我們進去吧!」程婉怡上前想要攙扶著九婆。
「老婆子還沒有老到讓人攙扶呢!」九婆不著痕跡的擋住了程婉怡伸過來的手。
九婆這身裝扮真的很欺騙世人,這世人啊!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
進到了咖啡廳,坐到了角落裡,陸江船問道,「九婆喝什麼?」
「來杯清水就好了。」九婆說道。
陸江船點了兩杯咖啡和一杯清水。侍者放下所點之物,待他離開後。
九婆先輕抿了一口清水,然後開門見山道,「螺兒那丫頭都給我說了,先切切脈吧!」
程婉怡立馬伸出手腕,九婆爬滿褶子的手指輕輕放在她的手腕上。
九婆微閉著眼睛,心思翻湧,不太好治啊!起碼中西藥都幾率不大。
看著九婆神色如常,陸江船他們兩個可是忐忑不安啊!等待的時間是一種煎熬。
大約一刻鐘後,九婆又道。「換個手。」
程婉怡鬆了口氣,換了只手,這心又提了起來。
結論一樣,九婆納悶了。以她現在的魔力無法打通堵塞的輸卵管。
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那她到底怎麼懷孕的,清澈的雙眸晦暗不明地盯著他們兩個。
陸江船他們被九婆給盯的毛毛的,陸江船失望道,「連您也不成嗎?」
懷孕的方法就兩種。一種行人倫之事,自然受孕,還有一種,九婆眼前一亮道「不是不成!只是方法不知道二位能接受嗎?」
看著他們倆雙眸失去了光彩,九婆那沙啞的嗓音終於傳了過來,黑曜石般明澈的眸光幽然望著他們兩個。
從地獄到天堂,就如他們現在的感覺,臉上立馬陰轉晴,雙眸放出七彩的光芒。
「別急著高興,先聽聽我的治療方案你們再做決定。」九婆把醜話說在了前面,「我這治療方案可是前無古人。」
「呃……我們要在這裡說嗎?」九婆看著咖啡廳越來越多的人。
陸家人起的早,所以到了咖啡廳裡只要小貓兩三隻,現在人漸漸的多了起來,畢竟人多嘴雜還是找個私密性好的地方,方便談話。
這萬一夫妻倆聽完後,太激動了,失態了可不怎麼好看。
「那我去訂個房間。」陸江船立馬站起來道,跑到前台訂了一個單間。
三人進了房間後,九婆坐在單人沙發上,他們夫妻倆坐在九婆左手邊的長沙發上。
兩人的手緊緊的抓著對方的手,汲取溫暖和勇氣。
九婆從挎包裡拿出紙筆,他們二人見狀是相視一眼欣喜若狂啊!這是要開方子。
結果,九婆抬眼看著他們沉聲問道,「二位想必知道生命是如何被創造出來的吧!精子和卵子結合,發育成胎兒,在子宮中孕育成長,直到瓜熟蒂落。」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的問題是……」
「現在的問題是,兩側輸卵管堵塞,卵子和精子無法見面。」陸江船情緒低落道。
「我的方法不知道你們是否能接受。」九婆看著欣喜地兩人道,「先聽我把話說完,在高興也不遲。」
「現在的問題很清楚,老實說,現在的手術和藥物都沒辦法。」
此話一出兩人的心情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程婉怡更是如被判了死刑一般,人都傻了。
「冷靜點兒,聽九婆把話說完。」陸江船冷靜地說道,緊緊地攥著程婉怡的手。
他可是清晰的聽見九婆又辦法,只是辦法估計是稀奇古怪。
「九婆,您先說說辦法是什麼吧?」陸江船問道。
「抱歉,失禮了。」程婉怡垂下頭飛速的抹了下臉。
紅著眼眶地程婉怡不好意思道,「您接著說。」
「我的意思是,不能正常在體內受孕的話,只能體外受孕。」九婆說出自己的辦法來。
「什麼意思?」夫妻倆瞪著大眼問道。「如何體外受精?」
九婆拿起筆開始在紙上講解了起來,「其實很簡單的,就是把卵子和精子都拿到體外,讓他們在人工控制的環境中完成受精過程,然後把胚胎移植到女性的子宮中,孕育成寶寶,這種方式就是體外受精。」
九婆話落就等著他們夫妻二人做決定,可是她低估了不能生育之苦的父母,那種抓住救命稻草的機會,那種迫不及待地機會。
兩人想也沒想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九婆卻不會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得讓他們有充分的心裡準備,「你們要考慮清楚了,使用這項技術,嬰兒的誕生並意味著成功,關鍵是嬰兒是否健康?如果不健康,她(他)會不會埋怨你們把他帶到這個世界。
他們能否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能否自然地繁育自己的後代?這一系列的問題都需要答案,可能要二十年、三十年,這麼漫長的可都是煎熬。」
看著陷入沉思的他們兩個,九婆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果汁,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一瓶果汁還沒有喝完,兩人看來是已經商量好了,「九婆我們同意用您的方法,所有的風險我們願意承擔。」
「養兒一百,常憂九十九,不擔心這個,也許得擔心那個。」程婉怡笑了笑道,「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顧忌。只要能生孩子。」
「你這是債多了不愁了。」九婆打趣道,接著又道,「這可是一次人類歷史上史無前例而又充滿風險的實驗。你們真的決定一試。」
「嗯!有孩子的人,是無法體會沒有孩子的痛苦的。」程婉怡堅定的說道,那雙淚水洗過的雙眸堅毅地看著九婆。
「那好吧!現在我告訴你們整個體外受精的過程。」九婆在紙上直觀的擬人化的畫了下來,「第一步:尋找卵小姐!通常情況下,女性月經週期內,只有一個成熟的卵子排出,為了增加試管嬰兒的成功率,我們要通過注射促排卵藥物,獲取10——15個健康的卵子,」
「等一下,這個怎麼獲取卵子。」陸江船問道。
「這個需要手術獲取。」九婆耐心地解釋道,「在B超引導下應用特殊的取卵針經陰道穿刺成熟的卵泡,吸出卵子。」
「那得多痛啊!」陸江船心疼道。
「多疼我都能忍受。」程婉怡剛強地說道。為了能當媽媽豁出去了。
「小子,還是外科醫生呢?你是不是忘了麻醉藥了。取卵通常是在靜脈麻醉下進行的,因此婦女並不會感到穿刺過程導致的痛苦。」九婆沒好氣地說道。
陸江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您繼續。」
「第二步,卵小姐的旅行,成熟後的卵小姐踏上取卵號,雖然離開故鄉有些傷感,但卵小姐的前方,充滿了生命的希望。」九婆打趣道,也是想緩解一下他們緊張的情緒。(未完待續。)

☆、第318章 試管嬰兒

「有了卵子,好像還應該有精子才對。」程婉怡提醒道,雙目刷的一下看向了陸江船。
「是的,取精!」九婆地目光也掃向了他,「這個還需要我多講嗎?相對於取卵,取精真的是舒爽又安全。」
「小伙子,你臉紅什麼?還是你想有美女護士,在你取經的路上助你一臂之力。」九婆賊兮兮地打趣道。
「他敢?」程婉怡立馬說道。
「老婆你可真是,你沒看見九婆逗我們倆呢!這取精我一個人就行了。」陸江船趕緊保證道,趕緊岔開話題道,「這取出來的精子和卵子是不是得進行分離。」
「當然,取出的卵子裝進試管,經過分離、清洗等處理後,就要被轉移到提前平衡好的培養液裡,再放入溫度、濕度、氣體條件相對恆定的培養箱裡靜靜地等待和處理好的精子的相會。」九婆接著說道,「第三步就是精子和卵子喜結連理了,當精子和卵子放在同一培養器皿中,培養感情,大約六到八小時後,卵小姐的防線就被攻破了。」
「這麼快就成了受精卵了。」程婉怡驚訝道。
「這細胞屆一小時,人間可就是一年。不容易啊!」九婆說道,這樣還能算快嗎?「對了,受精卵懼怕強光,必須要在漆黑的環境下工作。」
「那一下子可是有好幾個受精卵。」陸江船提出問道。
「是的,接下來,必須通過dna技術,篩選有缺陷的胚胎。」九婆又道,不等陸江船發問,她趕緊道,「第四步,衣錦還鄉,胚胎在經過三到五天的培養後,我們從中選出質量最好的一到三枚。植入媽媽的子宮內。」
「人工植入能避免宮外孕嗎?」陸江船提出一個事關老婆身體的問題。
「你可真是問了愚蠢的問題,你忘了胚胎在子宮內是遊走的。跟正常受孕著床是一樣的。」九婆看著他搖頭失笑道。
陸江船也不惱,撓撓頭,「不好意思。您繼續。」
「最後一步就是保駕護航了,需要注射黃體酮進行保胎治療,一周後就可以檢查受孕情況。」九婆笑著說道。
「啊!這麼快。」程婉怡驚訝道。
「它的成功受孕的概率是多少。」陸江船問道。
「概率可達百分之四十到六十。」九婆說道。
「就是有一成機會,我也要試試。」程婉怡堅定地說道。
「好好好,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試試的。」陸江船提出了。「我需要做什麼?」
「提供手術室。培養液,培養箱、-196℃液氮罐保存胚胎。」九婆接著介紹道,「人胚胎培養液主要包括:水、鹽類、能量物質、氨基酸、維生素、蛋白質、 等,這些成份模擬了正常女性體內胚胎發育的內環境。每種成份都有自己重要的功能。」
「這培養液安全嗎?我始終人為的胚胎生長環境,總不如媽媽的子宮和輸卵管裡的條件。」程婉怡嘀咕道,可是現實擺在眼前,她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圓自己的做媽媽的夢。
「另外體外培養是否會影響後代的健康,重要的指標,就是寶寶出生孕周,寶寶的出生體重。圍產兒併發症,子代成人期代謝病,或隔代的遺傳規律。」陸江船不得不考慮的那麼多。
「這點你們放心吧!胚胎培養液不會直接引起早產和影響嬰兒出生體重。」九婆拍著胸脯保證道,還有魔力傍身,保駕護航,一定不會出現問題的。
「那培養箱也應該是特質的吧!」陸江船問道。
「嗯!這些是培養箱,它相當於女性的子宮,溫度保持在37℃,濕度、二氧化碳和氧氣濃度等都參照人體相關指數調節。打開培養箱,裡面呢!像冰箱隔層一樣被分成多個小間。每一層隔板上,放著幾個透明玻璃皿。 這些培養箱就像人造子宮,裡面存放著精子、卵子。」九婆簡單地說了一遍。
「孩子他爸!體外受精的話我們可以多移植幾顆胚胎,那不就成了雙胞胎、多胞胎了。」程婉怡高興地說道。
「你想都別想多胞胎對母體的傷害太大。我們要一個就夠了。」陸江船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聽你的,一個孩子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我不會妄想的。」程婉怡抓著他的手,柔柔地說道。
「那如何將胚胎移植到子宮內,需要什麼?」陸江船從技術方面的又問道。
「嗯!受精後數日,應用一個很細的胚胎移植管。通過子宮頸將最好的胚胎移入母體子宮,根據年齡決定移植胚胎的個數,最好是選擇單胚胎移植,或最多移植2個胚胎。」九婆沙啞的聲音揶揄道,「放心啦!胚胎移植管很細,醫生動作輕柔,所以你老婆通常不會有任何痛苦。」
九婆列下所有所需所有的器材和東西交給了陸江船,「現在我們還需要安全的不受別人打擾的環境。如果公開出去,會使衛道士們大聲疾呼的,畢竟它有違人倫。」
「九婆說的對。」陸江船擰著眉頭,顯然剛才只顧著能孕育孩子的激動,高興的心情。
現在冷靜下來後,這項技術也許有更多的人無法接受。
陸江船在嘴裡呢喃道,「雖然這項技術給世界上數以萬計的不孕症患者帶來了希望。但這項技術的運用同時也引發了極大的爭議,首當其衝的就是宗教和倫理學方面的質疑。」
「我不信教的,那些能自然孕育寶寶的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主兒。她們哪裡體會我的苦楚。」程婉怡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快幫忙想想,手術去哪兒做安全。」陸江船撓頭道,「我所在的醫院肯定不成,人多嘴雜萬一洩露出去?」他直接刪掉了。
「可以,可以,我姑父是哪裡的股東,他如果借用一下手術室,化驗室完全可以的。」程婉怡拍著陸江船的胳膊道。
「那就好,剩下的你去準備這些東西。」九婆把手裡的畫好的器具樣子遞給陸江船,讓他去準備。
陸江船鄭重的收好了,「謝謝!」
「好了,準備好了,讓螺兒找我。」九婆站起來道,「哦!對了,從現在開始你們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為備孕做好充分的準備。」
「知道了。」兩人紅著臉齊聲應道。
陸江船兩口子送走了九婆,看著她的出租車消失在眼前。
程婉怡看向陸江船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去找姑父商量一下。」程婉怡現在可不管那麼多,她現在恨不得東西齊備,馬上就做手術。
「我是說,這件事先別告訴家裡人免得到時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又傷心了。」陸江船低聲說道。
「那姑父、姑姑那裡呢?姑姑跟我一樣的毛病,要是我能,那麼她也能。」程婉怡攥著他的手道,「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們,姑姑這些年比我痛苦,眼淚就沒有斷過。」
本來還猶豫地陸江船,歎聲道,「說吧!讓他們自己做決定。」
他們現在是感同身受,這一個月對他們來說是天塌地陷,感覺日日活在地獄裡。
婉怡的姑姑、姑父,將近二十年,真是他無法想像這二十年風雨是如何走過來的。
「老公,你不忙嗎?用不用請假。」坐在出租車上的問道。
「這個星期六,我就進入第三年了,現在輕鬆多了。這件頭等大事,我會看著辦的。」陸江船說道。
兩人滿臉的欣喜,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家裡沒人啊!這麼久都沒有來應門。」程婉怡拍了一下額頭道,「我忘了今天星期天,姑姑和姑父肯定是在我媽家。」
「找個地方,給家裡打電話。」陸江船找了間電話亭,程婉怡拿著聽筒剛要撥號,「我來吧!你的聲音家裡人一聽就聽出來了。」順手接過她手中的聽筒。
「那好吧!」程婉怡話落摁下了號碼。
「嗯嗯!咳咳!」陸江船清清嗓子,壓低聲音道,「喂,你好,我找雲盛烈!麻煩請他聽電話。」
「好的,請稍等!」程智堯說完喊道,「姑父,找您的電話。」
正在陪老爺子下圍棋的雲盛烈說道,「爸,是我的電話。」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突然回頭道,「您可別在我離開後,動手腳啊!」
「臭小子,趕緊去聽電話吧!」程爺爺揮著手讓他離開。
雲盛烈拿起聽筒笑道,「喂!你好,我是雲盛烈,請問哪位找我啊!」
「姑父是我,陸江船。」
「你這小子,神神秘秘的,找我大方的來不就得了。」雲盛烈打趣道,「怎麼不認識家門啊!」
「姑父,現在說話方便吧!」陸江船問道。
雲盛烈左右的看了一下道,「嗯!說吧!」
「姑父我接下來的話,希望您冷靜地聽下去,別太激動了,您現在最好坐在沙發上。」雲盛烈輕蹙著眉頭坐在了沙發上。
隨著陸江船接下來的話,嘴角漸漸的抿成了一線,原本嬉笑的臉收斂了起來,身體不可自持地抖動了起來。
雲盛烈嘴唇顫抖著,「小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具體的你叫上姑姑,一起來,我再詳細地告訴您。」陸江船簡單的說道。(未完待續。)

☆、第319章 理論上可以

「好好。」雲盛烈忙不迭的點頭道,接著大聲地喊道,「金枝、金枝。」
「老公,我在廚房呢?」在廚房的程金枝在隨即回道。
「姑父,這件事先別讓家裡人知道,等事情成了再宣佈,免得家裡人白高興一場。」陸江船趕緊說道。
「明白,明白。」雲盛烈點頭如搗蒜道,「好了,掛了,一會兒我們再詳談。」
掛斷電話,雲盛烈激動地不能自已,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姑父,喝咖啡。」程智堯端著咖啡過來道,放在他面前,一抬眼道,「姑父,您是在哭嗎?」
「是,接到一個朋友不在的消息,所以有些傷感吧!」雲盛烈垂下眼瞼道,「咖啡我不喝了,我去跟爸、媽告辭。咖啡你喝吧!」
雲盛烈一起身,腳下一軟,砰的一下又做了回去。
嚇得程智堯趕緊問道,「姑父,您怎麼樣?」轉身喊道,「姑姑,您快過來,姑父好像不舒服。」
「你這小子,大驚小怪。」雲盛烈擺手道,看著匆匆跑過來的程金枝和程母道,「大嫂,金枝我沒是,真的,坐的腿麻了。」
「你姑父怎麼了?」程父從程爺爺的房間跑出來問道,「爸很擔心。」
「哦!沒事,沒事。」雲盛烈擺手無奈地說道,「剛才接了一個喪事的電話,有些感慨罷了。」
「大嫂,今兒好像不能品嚐您的手藝了。」雲盛烈抱歉道。
「正事要緊。」程母說道。
「金枝,我們去跟爸、媽說一聲。」雲盛烈的情緒平復了下來道。
「誰的喪事,還要我去啊!」程金枝看著他問道。
「出去再說!」雲盛烈趕緊說道,隨口編的借口。現在哪能隨便的去咒人死啊!
兩人去向程爺爺和程奶奶告辭,匆匆離開。
看著他們急匆匆地樣子,全家人都納悶,看來這關係很好啊!
「老公,你走那麼快幹嗎?」程金枝只能小跑著才能追上他的步伐。
出了家門,雲盛烈走的那個較快,恨不得飛起來。
「姑父。這裡。這裡。」陸江船擺手道。
「姑姑、姑父。」程婉怡上前說道。
「走,咱們家裡說。」雲盛烈看著他們道。
「等等,老公。這是怎麼回事?」程金枝又看向陸江船他們道,「還有,你們回來了,為什麼不進家門。」
雲盛烈抓著程金枝的手道。「金枝,什麼都別問。我們回家再說。」
程金枝從未見過這樣的他,晃神兒間,就被他拉進了家。
四個人落座在客廳的沙發後,雲盛烈揮手催促道。「金枝,趕緊去打開冷氣機,這天可真熱。趕緊倒些冰水來。扇子呢,扇子呢。拿來扇子。」
程金枝被他給指使的團團轉。
「扇子在這兒。」程婉怡從茶几下來,拿出兩把折扇,「冰水我倒,我去倒。」立馬站起來進了廚房。
打開冷氣機後,屋裡立馬帶來一絲清涼,程金枝坐回沙發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誰家出事了?」
「沒有,金枝你先別打岔,在一旁聽著就好。」雲盛烈輕輕上下擺著手安撫她道。
程婉怡端著冰水出來道,「姑姑、姑父,我和姑姑一樣的症狀。」
「什麼一樣的症狀?」程金枝不解地看著她道。
「姑姑是這裡。」程婉怡的手指了指她的小腹。
「你是說?」程金枝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她又看看了自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咱們老程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陸江船趕緊找補道,「姑姑,現在找到了解決之道了。」
程金枝先是一愣,隨即比先前哭的更大聲了。
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傻眼了,剛想要繼續勸說,雲盛烈擺手道,「別,讓她哭夠了就好了,這些年實在太難了。」說話當中他這眼淚也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程金枝這一哭,哭得神天動地的,哭的不能自抑,好像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來似的。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這哭聲才漸漸的止住。
「什麼法子,你懷了。」程金枝沙啞著嗓音道。
「沒有。」程婉怡擺擺手道,「現在只是找到了辦法,比之前束手無策,總算帶來了一絲希望。」
「什麼方法?」雲盛烈激動地問道。
陸江船詳細地說了一下試管嬰兒,體外受精。
「啊!這會不會不是我的孩子啊!」程金枝驚訝地問道,聽得雲山霧罩的。
「不會,試管嬰兒通過雙方的精子和卵子結合,它與自然生育最大的不同是體外受精,所生的孩子與自然生育沒有兩樣。」陸江船說道。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試驗,這很冒險你們明白嗎?」雲盛烈輕蹙著眉頭,深邃的黑眸劃過一抹幽光,沉聲道,「聽你說的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這要是成功了必將引起轟動,你想過後果沒有。」
「我管他什麼後果,我只要能有個孩子,孩子能甜甜的叫我媽媽!」程金枝心酸地說道,說著這眼淚又巴巴的掉了下來。
「所以才需要姑父幫忙,做好保密措施的。」程婉怡積極地說道。
雲盛烈看著眼巴巴的程金枝,又看向陸江船夫妻兩個道,「說吧!你需要我幫什麼忙!」
對於他們來說,能生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那可真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謝謝姑父!這是我需要的東西。」陸江船從兜裡拿出紙鄭重地遞給雲盛烈。
雲盛烈展開紙仔細看了一遍,想了想道,「這些東西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會做好保密工作的。」
「謝謝姑父。」陸江船高興地說道。
「能讓我見見九婆嗎?」雲盛烈提出要求道,「我想看看。我們是否可以做試管嬰兒。」
「對對,老公你說的對。」程金枝急忙附和道,突然有擔心道,「我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不知道能不能,萬一?」
「先別急著嚇自己,能不能成先見過九婆再說。」雲盛烈抓著她的手道,「老話說老蚌還能生珠。咱的年紀不大。」
「噗嗤……」程婉怡抿嘴偷笑。
「去。我很老嗎?」程金枝媚眼一瞟沒好氣地說道。
「對了,姑姑,這件事先保密。等真的懷上了再說也不遲。」程婉怡聲音低沉道。
「你說的對!」程金枝點頭道,「你這件事爺爺、奶奶不知道吧!」
「不知道,姑姑您已經讓爺爺、奶奶傷透了心,我的要是在爆出來。我可就成了大不孝了。」程婉怡接著說道,「這件事本來我沒打算讓家裡人知道。不過後來被爸、媽知道了。」
「難怪這些日子大嫂不對勁兒,總是一個人發呆,然後默默流淚,我問了居然說沙子瞇眼了。」程金枝歎聲道。「咱們姑侄倆這是造的什麼孽啊!一個兩個都這樣。」
「好了,姑姑,別傷心了。比起沒有希望,我們現在不是有希望了嗎?」程婉怡挽著她的胳膊笑道。自信地笑容中有一抹篤定,她莫名的相信與其說相信九婆,不如說她相信陸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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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金枝家裡,九婆看見了他們夫妻兩個。
雲盛烈一張帶有喜氣的圓臉,笑起來彌勒佛一般。很有親和力,想想他的職業,兒科醫生,這也就難怪了。
個頭中等,人到中年,頭髮依然茂密,沒有地中海,也沒有吃成啤酒肚,可見是經常鍛煉身體,保養的不錯。
都說外甥似舅,侄女像姑,程婉怡還真的像程金枝。
只不過程金枝身上有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婉氣質。
九婆為雲盛烈夫妻二人把完脈,輕蹙著眉頭。
程婉怡看著九婆的樣子擔心道,「九婆,他們不可以嗎?」
程金枝甚至閉上了眼,都不敢看。
「不是不可以,想要生一個健康的寶寶,他們的身體要調養一下,為期三個月。」九婆特有的沙啞聲音如天籟一般的傳來。
程金枝激動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九婆道,「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理論上應該可以。」九婆點頭道,對於那雙**的眼神,她吞了吞口水道,「先調養好身體。」
「老公,聽見了嗎?聽見了嗎?」程金枝攥緊她的手使勁兒的搖晃道。
「聽見了,聽見了。」雲盛烈反而冷靜了下來,「無論如何在這裡先謝謝九婆了。」
「免了!」九婆擺擺手道,說話當中拿起筆,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下兩張藥方,「照方抓藥。」
話落站起來道,「什麼時候,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在找我。不要輕易來打擾我。」
「是是!」程婉怡恭敬地說道,「我送您,九婆。」
三人把九婆送上了出租車,付了車資,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才回轉。
九婆直接回了家,進了家門就打開冷氣機,然後衝進衛生間,把身上的偽裝全部卸了下來,真是熱死了,大夏天易容真是難為人啊!
這滿臉的通紅,有點兒輕微的過敏,沖了個熱水澡以後敷了點兒外敷的藥,很快就消了。
「呼!」顧雅螺長出一口氣,得開始準備培養液了。
至於已經開學了,顧雅螺很乾脆地請假了。請假的方式很簡單粗暴,拿著這學期的課本是倒背如流,考試全a。
所以上課就隨她的願,只要保持現在的水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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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欠債還錢

香江的夏天真是熱力四射,烤肉串配上冰鎮啤酒,耳聽的帶感的舞曲,真是激情四射的夏天。
「從來不怨命運之錯,不怕旅途多坎坷,向著那夢中的地方去,錯了我也不悔過 。
人生本來苦惱已多,再多一次又如何?若沒有分別痛苦時刻,你就不會珍惜我。千山萬水腳下過,一縷情絲掙不脫……」
頭頂著一撮黃毛的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光著膀子,穿著牛仔短褲,趿拉著拖鞋,叼著煙捲走進了烤肉攤中央,梅家姐妹唱歌的區域,「別唱了,別唱了……不好意思耽誤你們幾分鐘。」流里流氣道,「你們是梅家姐妹吧!」
「是!」阿梅把姐姐護在了身後佯裝堅強地說道。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顧展碩跑過來站在梅家姐妹前面道。
「小二哥的老闆是吧!我們不幹什麼?」一撮毛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道,刷的一下打開道,「我們是開字花檔的,賺的也是『辛苦錢』,來收賭債的三千塊。」他指著紙的最下面道,「呶!看見了沒,這是梅家姐妹媽媽的簽名。」
「她又去賭,又去賭!她答應過我不去的。」梅家大姐氣憤地說道。
「誰欠你錢,你找誰去。」阿梅氣得臉色通紅朝他們吼道,既生氣又羞愧!
「我不管你那麼多,反正母債女償,不找你們找誰?」一撮毛強硬地說道,「老話說的好:欠債不欠賭債,請客不請嫖客。給錢,我們走人,不給的話,小二哥,請你也不要攔著我們。」
混黑的,大哥都警告過下面的小弟們,不要惹這個地段兒人和事。
而一撮毛則認為來要債這事光明正大,到哪兒都說的過去。所以事先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所以就有了今兒這一出。
梅家姐妹急的沒有辦法。她們兩個自然也知道,賭債不能欠,利滾利就能生吞了她們 。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可是她們倆每個月六百塊錢的工資,加上節假日去其他場子掙得錢大約每個月八、九百塊。除了零用錢,餘下的都給了媽媽,哪裡有錢還賭債啊!
今天被人家字花檔的人給堵在這裡,給烤肉攤帶來了麻煩,不知道陸爺爺會不會覺得她們麻煩。而炒了她們可就慘了。
「能通融幾天嗎?」阿梅紅著眼睛道。
「小姑娘,這利滾利,我怕你可是兜不住。」一撮毛好心地提醒道。
「那你想怎樣?」顧雅螺走過來道,深眸冷冽如冰地看著一撮毛。
清脆的嗓音似乎有些冷冽,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氣壓在變低了,空氣裡忽然變得有些沉鬱。
明明是大夏天一撮毛卻感覺背脊發冷,汗毛豎立,冷得慌,吞了吞口水道,「反正她得給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也是替人辦事,請不要為難我們。」
「這裡是三千塊。」陸忠福拿著一沓錢道。
「有錢就好辦事。」一撮毛高興道,立馬把字據遞給了顧展碩。
伸手要拿錢的時候,陸忠福一縮手道,「錢給你們沒問題,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為難孩子。」
「這個……我們打開門做生意的,她媽媽要是在進來欠了賭債?我們也沒辦法。」一撮毛為難道。
「這很簡單,不讓她進字花檔不就好了。」顧展碩非常乾脆地說道。「另外回去告訴道上的人,把人列為不受歡迎的人,相信這點小小的要求你們能做到吧!相信少一位賭客,這經營字花檔的不會垮了吧!」
「那個……」一撮毛摩挲著下巴道。
「怎麼不同意?」顧雅螺秀眉輕佻。不鹹不淡地聲音繼續傳來,「那我們找警察先生來評評理,在香江經營字花檔可是違法的。」接著豎起食指又笑道,「哦!對了,放高利貸也是違法的。」
那笑容清淺如月,那聲音圓潤悅耳。卻聽的一撮毛身上寒意深深,如墜冰窖似的。
「意下如何?」顧雅螺不悅的拉長聲音又道,「嗯!」
一滴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上話落,「這……我只能保證我們字花檔不讓她進來。」
言下之意,香江的字花檔多如牛毛,他們可沒本事擋住所有的字花檔。
「我只要你的保證。」顧雅螺淡然地問道,「怎麼難道沒有決斷權。」秀眉輕佻,冷冽地目光看向他們。
「我保證,我以後絕不讓她踏進我們的字花檔一步。」一撮毛忙不迭點頭應道。
他從未如此的怕過,火拚的時候,被人拿槍指著頭的時候,被砍的只剩下半條命也沒有這麼害怕。
只是淡淡地一個眼神,就讓他感覺背脊發寒,寒意深深。
陸忠福把錢遞給了他們,一撮毛雙手抱拳拱了拱,迅速拿錢退了出去。
這時候梅家姐妹才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不停地說。
「別哭了,跟我進去吧!」陸忠福拍拍孩子們的肩頭道,「我們進去說。」
「陸爺爺,求您不要趕我們走。」阿梅委屈地抽泣道。
儘管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浸染多年,再怎麼堅強也還是個孩子。
「這傻孩子,我什麼時候說趕你們走了。」江惠芬過來擁著她們兩個進了茶餐廳,「來來,咱們進去壓壓驚,今晚也別唱了。」
進了茶餐廳,陸皓兒給姐妹倆一人倒了一杯薄荷紅棗茶,「來唱了那麼久,壓壓驚。」
阿梅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道,「對不起!給你們惹麻煩了」
「這又不是你的錯,雖說子不言母不對,世上無不是的父母,可這天下真有不是的父母。賭字害人不淺啊!多少人家破人亡。」江惠芬看著她們兩個道,「真是造孽啊!這麼乖巧可愛的孩子,怎麼捨得。唉……」
「禍福難料!今兒鬧了這一出,震懾住了香江的字花檔,不敢在讓令堂賭博,也算是好事一樁。」陸皓兒分析道。
「對啊!對啊!道上的人很快就傳出去了,放心吧!以後你媽媽就是想賭也沒有字花檔敢接待她了。」陸皓舞替她們姐妹倆高興道。
「不過,擋得住香江字花檔,可擋不住澳門,那裡賭業發達,且合法。更擋不住街坊四鄰,擋不住姐妹之間在家裡擺長城,這要是玩兒的大了,輸起來也輸不起。」陸皓思冷靜地說道,「賭博賭瘋的人,六親不認,你們姐妹倆要小心點兒。」
「謝謝你們關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阿梅下狠心道,話鋒一轉又道,「欠的三千塊錢從我們的工資裡扣好了。」
「放心吧!今晚上歇息一晚,明天接著出攤兒吧!」陸忠福安撫她們兩個道,「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嗯!」兩姐妹點頭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朱翠筠端著兩份兒滷肉飯過來道,「快吃,吃完了早點兒回家歇息吧!」
「嗯!」
吃完飯後阿梅並沒有回家,而是去找媽媽的朋友,一家一家的跪,求他們不要跟媽媽打牌。
先是跪求,如果這還擋不住,那麼就見一次掀一次桌子。
要是這樣還擋不住,那她們只有盡該進的孝道。
起先梅媽在朋友的們的勸說下還真是想痛改前非。賭之所以危害大,其癮不亞於毒品。很多人就是沉迷賭博了,就算把手剁了,都忍不住要去賭的。
所以沒幾天梅媽就故態復萌,然而沒有人陪著玩兒的結果就是母女大吵了一架,阿梅頂著一張被打的紅腫的臉關上了房門。
門外不絕於耳的咒罵聲……源源不斷的傳進來。
無論親情還是愛情,任何感情都受不了各種的作,作著作著就沒了。這心就漸漸的冷了下來,可恨現在沒有長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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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程家請客(三更)

下午放學後,阿梅早早的上了天台,她現在除了學校,就長在外面了,除了烤肉攤前賣唱,節假日多跑幾個場子,掙自己的學費、生活費。
因為給家裡的工資不能低於原來的八百塊錢,不然家裡就雞飛狗跳的,不得安寧。
而現在的家對她來說就是個睡覺的地方。
抱著吉的阿梅坐在葡萄架下練習了起來。
顧雅螺上來時,她正彈著異域風情,激情奔放的弗拉明戈曲韻、在她的食指間被演繹得既野性,高貴浪漫,領略絢麗的異域風情。
聽聽她手指在吉它上靈巧流竄的聲音。
曲子非常有誘惑力,吸引人的同時也沒有過度分散人的注意力。樂句巧妙,顫音充滿靈魂,曲目韻律也效果不錯。
它述說著一個新的地平線、一個新的大發現……甚至一個新的愛情。
放縱自己吧,勇敢的埋首富於想像的世界……一支舞、一首歌,隨著旋律盡情的搖擺。
一曲終了,顧雅螺還沉浸在濃情蜜意的曲調中,就宛如窗畔情人的低訴,熱情奔放的旋律,好似西班牙女郎弗裡達飛舞的紅裙,細膩、飽滿的音色令人在感受激情澎湃的衝擊之餘,浮想翩翩,絢麗的所展現的異域風情定會使您心馳神往!
天賦就是天賦,她的學習能力強悍的很。
「螺兒,我彈的如何?」阿梅一看見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抓住了樂曲的精髓!」顧雅螺評價道,「對了,這是給你的。」她遞給她一個本本。
阿梅放下手中的吉他,接過來,打開一看居然是太子道的一處一千尺公寓。
「這個?」阿梅疑惑地看著她指著自己道,「給我的。」上面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身份證號。
「嗯!這是上一次錄製MV的報酬。」顧雅螺輕笑道,「你別怪我自作主張,本來想給你存折的,可是你的家庭情況。我覺得還是換成不動產的好。」
「這,這太貴重,而且就只是扭了幾分鐘,哪裡就拿得了這麼多。」阿梅把證件放在了茶几上。這太扎手她拿著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這報酬每人都有,同等價格,你不用覺得扎手。」顧雅螺眉眼彎彎地笑道,「你也知道那部MV賣得有多麼的火。這點兒報酬……」
「怎麼會!是我不好意思。」阿梅臉紅道。
「拿著吧!看看是自己住還是租出去,收租子。」顧雅螺笑盈盈的脆聲說道。黑寶石似的眼眸一挑,「如果要租出去的找羅律師,他會幫你的辦理手續的。」
顧雅螺拍拍她的肩膀道,「這才幾天,看這黑眼圈就出來了,都快趕上大熊貓了。這身體是自己,沒人愛惜自己可不能這麼熬,明白嗎?想工作的我讓程保姆給你打聽著。」
「可是被家裡知道了。」阿梅為難道,對於母親她是徹底的失望了。
「你忘了,變換一下面目不就得了。」顧雅螺輕笑道。「或者像我一樣,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不了,我還是打些短工,賺些生活費和學費好了,不然的話被家裡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阿梅難過地說道,母親跟她鬧,誰讓她是人家的女兒,怎麼都得忍著。萬一鬧到這裡,她也沒臉待在這裡了。
禁賭後的梅媽差點兒要鬧茶餐廳,這是她以死相逼,才讓她收手的。這賭戒不掉。她就在街邊擺的賭攤上過手癮,依然要賭。
「那好,有什麼需要儘管提。」顧雅螺最後說道,「今兒我們練習新的樂曲。」
很快激情四射的音樂響起,充滿了濃郁的吉普賽風情,熱情奔放、激情豪放、富於浪漫……
音樂令人著迷之處在於他總是能深深觸及你的靈魂深處。也許這是阿梅喜歡音樂的原因吧!可以忘卻一切。沉浸在音樂中,無憂無慮的徜徉。
至於報酬當然不能厚此薄彼了,凡是參加MV拍攝的都得到了不菲的報酬,存折裡的數字相當於太子道的一層一千尺公寓樓。
拿到存折的他們都飄飄然的,這特麼的賺錢也太容易了。
所謂近墨者黑,大家都知道,且心裡清楚的很!任何行業都有金字塔尖,不是那麼輕易就爬上去的。
所謂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可不只是一行字而已。
這一次算是顧雅螺帶著他們賺一次外快,獎勵而已。
同時他們心中所想,就是跟著螺兒沒有肉吃,也有肉湯喝,總之有錢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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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真的要請我公公婆婆吃飯。」電話里程婉怡驚訝地問道。
「這有什麼好吃驚的。這感情是靠走動的,親家之間本來就該多多走動聯繫一下感情嗎?」程母說的振振有詞道。
程婉怡抿了抿唇問道,「媽,您不尷尬嗎?」
「你這死丫頭,生來就是氣我的。前三十年順風順水的,從來不惹我生氣,每每被老師誇讚會教育孩子。現在晚了這麼多年,怎麼著這叛逆的年紀到了,是不是想一下子補齊啊!」程母扶額嘮叨道,「我原來多麼溫柔溫婉的一個人啊!現在被你給氣的都成了炮筒子嘍!」
「呵呵……媽您這臉皮怎麼變的這麼厚啊!」程婉怡不客氣地笑了起來道。
「去,還不是為了你這死丫頭。」程母即使隔著電話線也不忘使勁兒的瞪。
「我們是結親,又不是結的死仇,我先退一步有什麼不可以的。」程母磕磕巴巴地說道。
「媽我從來沒有發現您這麼會說話。」程婉怡現在和程母鬥嘴成了常態了,「媽,您這精神可真好。」
兩人見面不鬥嘴,這渾身不舒服。
「對了,媽您要請公公婆婆吃飯,記得吃中餐。」程婉怡提醒道。
「知道了囉嗦。」程母沒好氣地說道,「這時間就定在晚上,地點在銅鑼灣,有名的京菜館。」
「嗯!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他們好了。」程母想了想為了避免被拒絕,直接說道。
「好了,你去給你婆婆訂時間。」程母囑咐道。
程婉怡俏皮地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掛上電話,程婉怡下了樓來,先去小巴站接了陸江船,把事情說了一下。
兩人敲開了陸忠福兩口子的房間道,「爸、媽,婉怡的爸、媽在灣仔吉祥飯店定了位置請您二位吃一頓便飯。」
「不用了吧!吃飯在咱這兒就成,幹嘛還去外面浪費。」陸忠福想也不想地拒絕道。
「爸、媽去嗎?大家是親家,吃頓便飯聯絡一下感情嗎?」程婉怡嬌滴滴地撒嬌道。
「那好意思讓親家請吃飯啊!」陸忠福擺手道。
陸江船聞言立馬接話道,「這次老泰山他們請,下一次爸您回請不就得了。」
又道,「再說了您還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品嚐別家的拿手菜式。」
江惠芬倒是想去,天天圍著茶餐廳轉,真是幾十年如一日。只是老頭子不發話,也只能乾著急。
「不能去?我們去了,這茶餐廳少了你爸可就停擺了。」江惠芬故意大聲地說道,「我說的對吧!老頭子。」
陸江船立即說道,「這簡單啊!茶餐廳有我們呢!全叔的廚藝也歷練出來,完全能應付的。對了,時間定在晚上,那時茶餐廳可就打烊了。至於烤肉攤,有皓逸他們這些孩子們呢!」
「爸、媽,去吧!老泰山頭一次邀請,總不好拒絕吧!」陸江船接著鼓動道。
「那好吧!」陸忠福想了想答應道。
陸江船夫妻倆勸說了一番後,最終時間定在了後天晚上。
在小夫妻走後,江惠芬撇撇嘴道,「這是想賄賂咱倆呢!畢竟是吃人家嘴短。讓我少找她女兒的麻煩。」
「你知道就好!」陸忠福說道。
「跟別的惡婆婆比起來,我善良多了。」江惠芬自認為地說道,「我被你給教育的,算是看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可憐天下父母心,一輩子操不完的心。」陸忠福感慨道。
「行了別感歎了,時間不早趕緊睡吧!」江惠芬接著請求道,「咱開一會兒冷氣機,等屋裡涼快下來,快睡著的時候再關了。這樣可以嗎?老頭子。」
「開吧!熱死了。」陸忠福發話道。
兩人躺在床上聊著聊著,房間裡徹底涼快了下來,在迷瞪之間江惠芬起身關了冷氣機。
一晚上就這麼被熱醒了,再開,房間裡的溫度降下來後再關,反反覆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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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剛剛七點,程父開著車來了,載上陸忠福兩夫妻,一起去了銅鑼灣。
由於事先訂了位子,四個人直接被引進了包廂。
中餐館裝修帶著濃濃的中國風格,坐在這裡可以透過落地窗,將維多利亞灣的夜景盡收眼底。
兩對夫妻分別落座,程父看向陸忠福道,「親家公,請點菜吧!」說著把菜單遞給了陸忠福。
「客隨主便,您點吧!」陸忠福把菜單還給了他道,「我們夫妻倆沒有忌口的。」
「那我就做主了。」程父看向服務員點了飯店的招牌菜,「素鵝、砂鍋雲吞雞、蝦仁炒蛋,西芹鴨掌、清炒豆苗、紅燒元蹄……」
「夠了,夠了,多了就吃不完了浪費就不好了。」陸忠福看著還要點下去的親家公道。
「您要點什麼酒。」服務員又問道。
「我來開車,您和親家公就喝一杯吧!」程母笑著支持道。(未完待續。)

☆、第322章 抓壯丁、保家衛國

「我平常喝白酒,不過酒量不大。」陸忠福道,「你隨意好了,不用顧忌我。」
兩人點了一點兒白酒,一人一兩。
「其實這頓飯應該我們來請的。」坐在程父對面的陸忠福首先表明態度道。
「老哥,別這麼說,都怪我不懂禮數,這頓飯請的有點兒晚了。真的很抱歉。」程父也謙遜地說道。
「電話裡,婉怡總是說自己做的不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做的真如她電話裡所說的那麼好。」坐在江惠芬對面的程母笑著說道。
「首先我要誠心的跟您二位說聲謝謝,雖然現在才對您說這句話。好像是晚了一點兒,不過婉怡她真是一個好兒媳婦。」陸忠福接著說道,「我真的很驚訝,您是怎麼把她教的這麼好。」
「是啊!學習能力超強。」江惠芬點頭道,「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
「您二位真是太客氣了。」程母不好意思道。
「不!這是真心話,不是恭維。」江惠芬也附和道。
「婉怡那丫頭,讀書是塊料兒,在家事方面還有很多的缺點,凡事又愛較個真兒,這一點我非常清楚。」知女莫若母,程母絲毫不給自己女兒的面子道。
「除了……我承認,她是個好兒媳婦。」江惠芬實事求是地說道。
程母聞言知道她所的致命的缺點是什麼?
「婉怡懂得孝順長輩,也很懂得照顧晚輩。」江惠芬誇讚道,「已經融入了我們的家風!」
陸忠福笑道,「這樣聰明、善良的孩子,真是打著燈籠都不好找。我們家江船他真是三生有幸了,才能娶到這麼賢惠的老婆。」
「謝謝你!」程父終於放下心來。
親家果然是厚道人家,程父眼神中藏著一抹憂心道,「只要您不嫌棄她就好了。」
「光疼她都來不及了。」江惠芬笑道。
「我一直擔心這麼做,會耽誤您寶貴的時間。」陸忠福不好意思道。
「您是親家公,就算再怎麼忙,也要撥出時間來。」程父沉聲笑道。
「呵呵……」
說話當中。菜式已經上齊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四人多聊的是餐桌上的這些菜式。
煙熏素鵝,柔軟的腐皮捲著蘿蔔絲和香菇絲,餡兒有麻油香帶點甜。腐皮有很淡的煙燻香,
蝦仁炒蛋,蝦肉爽口,蛋味濃炒得滑身有熏香.是簡單好吃而又不容易做得好吃的小菜。
砂鍋雲吞雞,雲吞是常吃到的白菜豬肉餡,面層浮著油味濃入中帶著點兒黏的雞湯是每次到到來。叫這道菜的理由,金華火腿及肉的碼料的份量適中,沒有搶去幾樣的鮮味.
西芹鴨掌,鴨掌很爽不過沒什麼味道。主要靠同上的芥末醬提味。鴨的皮很薄沒什麼皮下脂肪,不過嫌那皮不夠脆,鴨肉瘦而略乾,不蘸醬汁的話較難咀嚼吞嚥。
燒雞肉質很嫩滑。欠雞味,伴的醬汁味道不濃郁,算是不過不失的一道。
清炒豆苗。豆苗幼嫩無渣,口味清淡點作為間場是為了迎接下一道重量級的菜式.
紅燒元蹄,訂座時已經預留了一份。這裡做的簡直是絕了,皮已炆至起膠,中間的脂肪已經是半融化的狀態。肉質軟淋不起渣,濃稠而調味恰到好處的芡汁黏付在這圓蹄上,吃起來邪惡的滿足度爆棚。
這餐飯吃的賓主盡歡,吃完飯後,又喝了杯茶,解解油膩,繼續聊了聊,一下子拉近兩家的關係。
陸忠福說什麼下個星期要做東,回請程父他們。
「爺爺、奶奶你們回來了。」全家人都站起來道,大家都在客廳等著老兩口。
「都在啊!」江惠芬先擺好陸忠福的鞋,然後自己換上鞋才跟在老頭子進了客廳。
「怎麼吃了這麼久,都十點多了。」陸江舟問道。
「爸、媽,枸杞薄荷茶。」朱翠筠端了兩杯茶走過來道。
「好好!」陸忠福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潤潤嗓子道,「跟親家聊的投機,所以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這麼說你們聊的挺愉快的。」陸江船問道,眼神卻看著江惠芬,今兒她可是主角。
「當然。」江惠芬給了他們一個明確的答案,「這下子放心了吧!」
「謝謝媽?」程婉怡真心實意道,雖然九婆有了治療方案,但能如此的接受兒媳婦的人家可真不多。
「謝什麼?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就成。」江惠芬看著他們兩個慈愛地說道,看向陸江船道,「這可是你自己選擇要走的路,你可不許再提這件事,即便日後你們夫妻吵架,也不許。」
「知道了媽!」陸江船很乾脆地應道,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事情還沒有成功還是先忍著吧!明天就是激動人心地時刻了。
「對了,你們找過九婆沒有。」陸忠福看見顧雅螺突然想起道,「她的醫術可不錯,難道沒有找她看看。」
顧雅螺趕緊插話道,「師父不在香江,不過這事我記著呢!她老人家一回來,我就讓她來給小舅媽把把脈。」
陸江船夫妻倆與顧雅螺相視一眼,相視一笑,一切等待明天吧!希望試驗能成功。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去休息吧!」陸忠福喝光了茶起身道。
於是各回各家,各自上床休息。
陸江船夫妻倆坐在床上祈禱,程婉怡拱著手,放在胸前閉著眼睛道,「上帝保佑……」
「上帝好想不管生孩子吧!」陸江船突然睜開眼睛道。
「對哦!」程婉怡撓撓頭道,「那誰管著。」
「送子觀音,我們向觀音菩薩祈禱,她可是有求必應的。」陸江船想了想道。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保佑我們明天的試驗一舉成功,保佑我們家老大早點兒到媽媽的肚子裡。」夫妻倆雙手抱拳拱著手,閉著眼睛,一起念道。
陸江船睜開眼卻看著程婉怡還在祈禱,等了一會兒才看見她睜開了眼。
「你怎麼祈禱了那麼久。」陸江船好奇地問道。
「要祈禱的事,何止一兩件啊!希望全家健康……」程婉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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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開車在茶餐廳前放下陸忠福夫妻倆,拜別後,車子重新上路。
車窗外,微弱昏暗的暈黃的路燈時不時的往車裡投進來。
車廂裡忽明忽暗的,程父手肘支在車窗上,摩挲著下巴,「怎麼樣,都告訴你了,江船有情有義,親家能差到哪兒去。」
「放下心中的芥蒂,他們比想像中還要隨和,說話也能溝通。」程母訕訕一笑道,「我本來以為跟親家母沒什麼好聊的,沒想到聊的還不錯。」
「是啊!看你們聊的起勁兒就知道了。」程父笑道。
「我本來還怕冷場,準備了許多的話題,原來我一向高傲地形象,經過這一餐,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成了長舌婦了。」程母飛快的瞥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他一眼,擔心道。
「女人本來就是長舌婦,正常現象,別擔心,你做的很好。」程父呵呵一笑道。
「『女人本來就是長舌婦!』你在說誰呢?」程母磨著牙說道。
「你沒發現你越來越嘮叨了。」程父笑道。
「哎呀!糟了,給親家準備的禮物忘了送了。」程母今兒準備了一個女士手包,男士用錢包,本來想送男士領帶或者公文包之類的,考慮到親家公的職業,只好作罷。
本來想今天吃飯的時候送的,結果就忘了,程母埋怨道,「你怎麼也不提醒我。」
「哎呀!我怎麼頭暈了,我喝的醉的暈乎乎的。」程父扶額佯裝道。
「少來,你的酒量多少,我會不知道。只是淺酌了一小杯而已。」程母沒好氣地嗔怪他一眼道。
「你讓婉怡拿去,送給他們不得了。」程父提議道。
「嗯!也只好這樣了,改天讓婉怡送給他們。」程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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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盛烈準備了一個星期,把所需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並申請準備了一個實驗室。
接下來就是等了,等程婉怡的排卵日期。
時間不長,大約又過了兩天,顧雅螺和陸江船分別開始了睪丸星球與子宮星球,同時掀起了一場,抓壯丁,上前線,保家衛國的運動。
這天晚上,給程婉怡打了促排卵針,麻醉後程婉怡躺在手術室的床上,九婆在b超的幫助下獲取了十個健康的卵子。
至於取得精子,九婆已經告訴了陸江船怎樣裝進試管,所以不需要她擔心。
九婆將精子和卵子在無菌實驗室裡進行清理,後在顯微鏡下挑選出優秀的精子和卵子放進玻璃器皿後,再放進培養液中又放進培養箱進行培養,18小時後精子和卵子培養感情、自由結合、喜結連理。放入培養箱中繼續培養三到五天。
期間九婆對胚胎進行了dna篩選,剔除掉有基因缺陷的胚胎。
做手術前,幾個人找了各種的借口直接住進了醫院。白天陸江船和雲盛烈在醫院工作。
晚上幾個人就在實驗室外面的隔間內,休息,只不過是多放幾張病床而已。
天氣炎熱也不怕沒有棉被凍著,湊合著挨過這幾天。
吃飯就在醫院的食堂解決了,這幾天,他們四個人的心裡真是忐忑又緊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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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成功了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這時候是不是可以選擇性別啊」陸江船小聲地問道,迎著顧雅螺他們三人詭異地目光,陸江船趕緊道,「我首先聲明啊在我這裡男女都一樣,如果這個實驗成功了,用於其它人就不敢保證了,所以這很危險。」
「江船說的對,西方不說,就東方人來說,重男輕女的現象非常的嚴重。」雲盛烈皺著眉頭說道。
「立法啊非醫學的性別選擇是非法的。」顧雅螺挑眉輕鬆地說道。
「這個還是等試驗成功了再說吧」雲盛烈想了想道。
「其實很簡單,試驗成功,如果公之於眾的話必引起轟動,到時就不是一家或兩家的事,而是關係到很多人的事,自有人搭橋鋪路,進行規範。」程婉怡想了想道。
「也對」陸江船和雲盛烈點點頭道。
「接下來,該從中選出質量最好的一到三枚,植入媽媽的子宮內。」九婆問道,「你們想好了沒,是植入一個還是三個。」
「三個吧保險點兒。」程婉怡想了想道。
「如果三個都成活了,就需要做減胎手術,多胎妊娠的對母體傷害的太大。」九婆事先聲明道。
「按九婆說的做,植入兩個好了。」陸江船慎重考慮後說道。
九婆順利的將兩顆胚胎移植到了程婉怡的子宮內,並進行了保胎治療。
「好了一個星期後,就能檢查受孕情況了。」手術完畢後,九婆拍拍陸江船的肩膀高興地說道,「我有預感一定會成功的。」
「那就借九婆的吉言了。」陸江船緊緊的抓著被麻醉後程婉怡的手,眼神更是始終沒有離開她道。
在煎熬中等待了一個多星期。陸江船領著程婉怡去醫院做了孕檢。為了確保準確無誤,不禁做了尿檢,還做了血hcg,它相比於傳統的尿液hcg更加準確,誤差更小。b超,現在太小,估計看不出來。
當陸江船拿到化驗單後。看著上面的數據。紅著眼眶,眼裡蓄滿了淚水看著程婉怡道,「我們的孩子真的來了。」
「太好了。」程婉怡喜極而泣道。
陸江船拉著她坐了起來。輕輕的抱著她道,「真的有了,真的有了,你可以做媽媽了。」
兩個人抱著哭了起來。
站在門外的程金枝來回地踱著步。「老公我們進去看看。」
「在這裡等會兒,你比他們還激動。」雲盛烈沉住氣道。
程金枝停下腳步。坐在他身旁道,「還說我呢你瞧瞧你手抖的。」
「進去看看,我實在忍不住了。」程金枝坐下沒有兩分鐘,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道。
推開實驗室的大門。
「喂。這麼久你們怎麼還不出來。」程金枝繞過屏風進去道。
程金枝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道,「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見。」
陸江船兩人如驚弓之鳥似的分開。陸江船吸吸鼻子道,「姑姑。進來吧」
陸江船兩人收拾一下,平復一下自己激動地情緒。
「怎麼樣」程金枝顧不得坐下急忙問道。
程婉怡含著淚點點頭道,「成了,成了。她現在呆在這裡,很乖。」
「好好」程金枝說著就留下淚來了,顯然比准媽媽還激動。
「老公,我們什麼時候做。」程金枝現在是亟不可待道。
「你忘了,我們得調理三個月的身體。」雲盛烈攬著她的肩膀道,他心裡或許比她更急切,可是為了能有個健康的寶寶,現在必須忍著。
「還好咱們平時比較注意身體,不然的話」雲盛烈心有餘悸道。
「早就跟你說把煙戒了,這下看你戒不戒。」程金枝抹了下眼角的淚水,笑瞇瞇地說道。緊接著又警告道,「我說,你這些日子不許喝酒、抽煙,所有的應酬都給我推了。」
「知道了,囉嗦。」當著侄媳婦的面,被她這樣說,雲盛烈不耐煩道,「還說我呢你思慮過多,傷肝不照樣得吃藥,對了,老婆,你現在要保持心情愉快。」
「知道了,知道了。」程金枝擺擺手笑道,「聽到這個消息,我能不高興嗎我高興的都想飛了。」
「別高興的太早了,這萬里長征只走完了第一步。」雲盛烈冷靜地說道,「就是自然懷孕,還有三個月的危險期呢等孩子降生還有十個月呢」
「對對姑父說的對,我們得小心點兒。回去我就找九婆,讓她來看看,需不需要開些保胎藥。」陸江船聞言這臉上的笑容立馬收斂了起來。
「對了這事要告訴大哥、大嫂知道嗎」程金枝接著道,「大嫂為你的事,很是傷心。」
「不了,等三個月坐穩胎了再告訴家裡吧免得出了岔子白高興一場。」程婉怡想了想道。
「那好吧咱們回家。」陸江船站起來道,「姑姑,麻煩您把我老婆送回家。」
「行,沒問題。反正我開車來的。」程金枝爽快的應道。
陸江船如攙扶著老佛爺似的,對程婉怡道,「慢慢走,慢慢走。」
「哎喲你不要三八兮兮的。」程婉怡拂開他的手道。
陸江船可不依,非常認真地說道。「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一定要小心哦。」
依舊堅定地攙扶著她,到了停車場看見程金枝的車,趕忙上去等著程金枝打開車門,本想著讓她坐到副駕駛座上。
陸江船一想不對,於是打開了後座車門,「來座後面,後面安全。」
「不要啦,這樣把姑姑當做什麼了」程婉怡嬌嗔地看了他一眼道。
程金枝抿嘴偷笑道,「我沒關係的,你就聽侄女婿的吧」
陸江船關上車門,敲敲車窗。程婉怡搖下車窗。陸江船道,「到家給我打電話。」
「嗯」
「姑姑,開車小心點兒。」陸江船看向駕駛座上的程金枝道。
「放心吧我開車很穩當的。」程金枝保證道。
陸江船又細細的叮嚀程婉怡,「茶餐廳你就不要再去了,專心養胎,媽那裡我去說。」
「不用,不用。我幹得活又不重。你這麼說,媽該不高興了。」程婉怡趕緊說道,只是懷孕而已。又不是大病,至於嘛眼看著他繼續這個話題,她趕緊說道,「打住。我們回家在商量。」
「回去好好吃飯,別餓著咱兒子了。」陸江船趴著車窗道。「這些日子你都沒有好好的吃飯。」
「哎哎侄女婿,能讓我們先走嗎有什麼是你們下班回家說。」程金枝扭著頭看著他道。
「侄女婿,這未來還有十個月呢這以後可怎麼辦啊」站在一旁的雲盛烈打趣道,「我可是看到了未來的老婆奴了。」
「呵呵姑父您也別調侃我。三個月之後,我看您的表現。」陸江船一副我等著的樣子,相信到時候雲盛烈的表現不會亞於他。
程金枝把程婉怡安全送回了家。程婉怡站在車前微笑著說道,「姑姑。不上來坐坐。」
程金枝抬眼看看熱辣辣的太陽,炙烤著密密麻麻的唐樓,頓時就歇了心思,開口揶揄道,「不了,改天吧你趕緊上去打電話吧免得侄女婿著急了。」
「那好吧姑姑慢走」程婉怡笑著說道,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才轉身進了茶餐廳。
「叮鈴鈴」茶餐廳的門響了起來,餐廳門上掛了一串風鈴,所以人走過總是響起悅耳的清脆的鈴聲。
「歡迎光臨」貝蒂站在收銀台上叫道,待看清來人後,「小舅媽」
「媽,我回來了。」程婉怡站在收銀台前道,「我進去幫忙了。」
「去學校了。」江惠芬問道。
「嗯去學校了。」程婉怡笑道,這是她去醫院找的借口,可是現在明顯的肚子裡的寶寶更重要,只能委屈學校了。「不過沒辦成,我原來跟的教授去美國了,只能在等等了。」
「別的教授不行嗎」江惠芬隨口問道。
「嗯找一個好的教授不容易。」程婉怡只好搪塞道。
「有書讀就別挑三揀四的了。」江惠芬瞥了她一眼說她道。
「是媽」程婉怡硬著頭皮應道,「媽我進去幫忙了。」
「去吧」江惠芬揮手讓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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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程婉怡看見顧雅螺就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恭喜您了。」顧雅螺雙手抱拳拱手道。
程婉怡拉著顧雅螺進她的家,進了臥室,打開冷氣機。
兩人做到了床上,程婉怡說道,「麻煩您通知九婆一聲,這一次要不是有九婆她老人家,我可真是一輩子都圓不了做母親的夢」
「好了,小舅媽別哭了,小心生個愛哭鬼。」顧雅螺眉眼彎彎笑瞇瞇地促諧道。
果然此話一出,程婉怡立馬止住了眼淚,「螺兒告訴我九婆住在哪兒晚上江船回來,我們倆要登門拜謝。」
「這個」顧雅螺聞言嘴角直抽抽,「不用了吧九婆脾氣古怪,最不耐煩這些繁文縟節了。」
「高人大都性格古怪」程婉怡想了想也有道理,「可是我們沒有付給她老人家診金呢」
「這樣啊」顧雅螺摩挲著下巴道,「九婆不會要的,我們的關係這麼近。」
「那怎麼辦」程婉怡頓時搖頭不行道,心裡卻打定主意,等下一次見到九婆,硬塞也得塞給她老人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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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我還心疼呢!

「瞧我,都忘了給你泡咖啡了。」程婉怡趕緊站起來道,急匆匆進了廚房。
顧雅螺看著她要泡兩杯咖啡,立馬攔著道,「小舅媽,你也要喝咖啡啊!」
「怎麼不可以嗎?不喝咖啡我感覺渾身就沒有力氣。」程婉怡頓住手看著她道,「怎麼,我不能喝嗎?」
「孕婦不能喝有咖啡因的東西,所以小舅媽要忍著了。」顧雅螺努努嘴,不負責任的說道。
「那好吧!」程婉怡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只好忍痛割愛了。
又道,「那咱們喝牛奶好了。這些牛奶,江船早在一個多星期前就訂了。」
顧雅螺喝了一杯牛奶就上了天台。
晚上收了烤肉攤,一家人聚集在茶餐廳製作辣椒醬。
江惠芬切著辣椒嘟囔道,「怎麼沒有一樣東西變便宜的,全部都只會越賣越貴。這真是叫人怎麼過日子啊!」
「外婆,您什麼時候看過越賣越便宜的。」顧雅螺搖頭輕笑道,「外婆您就看開點兒吧!我們這裡的有些東西還是從神州那邊過來的。」
「這倒是,說的很對啊!那邊的東西便宜的很,十幾年如一日,價格幾乎是一成不變的。」江惠芬點點頭道。
「這錢越來越不值錢,不經花,所以螺兒才建議我們手上的紙鈔,千萬別存著,做些投資、股票什麼的,也比趴在銀行上好。」陸江帆刷的一下揮了揮報紙道。
「二弟你就是這麼拉客戶的。」陸江舟抿嘴笑道,「時時刻刻的不忘記自己的職責。」
「對呀!功夫都用在了平時,臨時抱佛腳,超高收益的承諾都不靠譜。」陸江帆合上報紙道,「如果你們有閒錢的話。繼續投資股票,現在的股票真是傻子進去都能賺錢,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真的,別不相信,看看每日新增的開戶數,就知道現在的股市有多熱了。」
「這手裡還真沒有閒錢了,你妹妹給的分紅。我買了兩個鋪面。」陸忠福想了想道。「港府在港島中西區開始進行市區重建。道路的開拓,我感覺那裡未來將會很熱鬧。」
「外公你在哪兒買的鋪面。」顧雅螺聞言問道。
「威靈頓街東段那一片要偏僻些。」陸忠福接著說道,「那裡的鋪面好便宜。所以我就買了。」
「外公您老很有眼光哦!」顧雅螺豎起大拇指道。
威靈頓街有多家著名食肆,例如東段有鏞記酒家、翠華餐廳;西段則有著名的舊式茶樓蓮香樓。中外聞名的蘭桂坊則位於威靈頓街東段。
因為後世聞名於世的蘭桂坊是位於中環雲鹹街與德己立街之間的一條短小、狹窄、呈l形並用鵝卵石鋪成的街巷,街巷滿佈西式餐館和酒吧,但名聲很大。
「你們都說了。錢越來越不值錢,不如買些不動產放在手裡。總不會貶值吧!」陸忠福笑著說道。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這手裡的活計可利索著呢!
「咦,小嬸呢!?」陸露問道。
「這還用問啊!肯定是去接小叔了唄!」陸皓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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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站在站台上,耐心地等著一輛小巴從身邊穿行而過。
下了小巴的陸江船提著一袋水果。一眼就看見等在站台上的程婉怡,本來喜笑顏開的臉,立馬耷拉了下來。「說你也不聽,你忘了自己情況特殊啊!」
程婉怡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道。「我感覺很好啊!接你完全沒有問題。」
看著一大袋子水果,「這些是買給我的,還挺齊全,有椰子,菠蘿、香蕉,桃子……」
「是啊!我去超市了一趟,」陸江船笑道。
「你買這麼多幹嘛,吃不完該壞了。」程婉怡搖頭失笑道。
「把你喜歡吃的留下,剩下的分給家裡人。咱家人多,消滅的了。」陸江船輕聲又道,「雖然還不能慶祝,買些水果與大家分享吧!想吃什麼一定要告訴我。」
「嗯!」程婉怡點點頭道。
兩人上了二樓,把水果分給了大家,提著程婉怡想吃的水果,道了聲晚安後,就拉著顧雅螺上了四樓。
「螺兒,能否請九婆給婉怡把把脈,看看身體和肚子裡的寶寶。用不用吃十三太保啊!」陸江船關上房門就緊張兮兮地問道。
保產無憂方俗稱十三太保,是由當歸、川芎、白芍、黃□、厚樸、羌活、菟絲子、川貝母、枳殼、荊芥穗、生薑、甘草和艾葉所組成。
顧雅螺搖頭失笑道,「何須我師父出馬啊!我就能切脈。小舅媽把手伸過來。」接著挑眉道,「還是你們不相信我的能力。」
「相信,相信。」夫妻兩人齊齊點頭道。
顧雅螺更乾脆直接拿著程婉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把脈。
「身體非常的健康,不用吃什麼保胎藥。」顧雅螺拍著陸江船的肩膀笑道,「而且小舅舅這十三太保適合懷孕七個月以後,胎位不正、胎動不安的孕婦吃的。因為它有轉胎、順產的功效,不是剛懷孕的婦女就可以吃的。原書有記載,懷孕七個月服一劑、八個月服兩劑、九個月服三劑、十個月也服三劑,要臨產時再服一劑,如此生產時會很順利,較無難產的憂慮,但是現在有很多人,一聽親戚朋友懷孕,很高興,馬上就想給他吃幾帖「十三太保」。有的孕婦胎氣弱的,一吃反而會流產。」她眨眨眼問道,「小舅舅開這藥方嗎?」
「呵呵……不需要了。」陸江船訕訕一笑道。
「好了,我走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顧雅螺站起來道。
「我送你。」陸江船緊隨其後道。
「對了!你們放心,我會讓九婆寫一些孕婦須知,保證讓你們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顧雅螺握著門把手回頭道。
「那謝謝螺兒了。」陸江船點頭如搗蒜道。
「一家人,何須言謝。」顧雅螺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去天台屋等我媽,祝你們晚上有個好夢。」
陸江船嘿嘿一笑道,「那是一定的。」
顧雅螺轉身上了天台屋,還沒進門就聽見叮鈴鈴電話響個不停。
顧雅螺一個箭步跨了進去,拿起了聽筒,只聽見清冽地聲音在耳邊響起,「螺兒,怎麼成了嗎?」
「有我出馬,還能不成。」顧雅螺一屁股做在了地板上,微揚著下巴,傲嬌地說道。
「是是!這下子陸小舅還不高興壞了。」路西菲爾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道,好在花園的戲份拍完了,不然這一場雨下來,還不一片狼藉啊!
因為雨勢太大,所以今兒拍的是室內戲忙裡偷閒的他,過來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
「你以九婆的身份出現的?」路西菲爾肯定的說道。「長高了,沒有讓人發現嗎?」
「沒有,含著點兒胸就好了,大不了以後用縮身藥劑好了。」顧雅螺手支著下巴輕鬆地說道。
「是藥三分毒,還是少用的好!」路西菲爾擔心道。
「我曉得,這一次因為陸小舅才出馬的。」顧雅螺挑眉笑道,「再說了這是魔藥,怎麼對我沒有信心啊!」
「魔藥,它也是藥,看看它的配料,雛菊根、無花果皮、毛毛蟲、一小滴水蛭汁、老鼠脾臟。嘖嘖……我真佩服你喝的下去。」路西菲爾戲謔道,眉眼間儘是笑意。
「眼不見為淨!」顧雅螺拉長聲音道。
儘管隔著電話線,路西菲爾仍然感覺頭皮發麻,就怕這丫頭把魔藥用在他的身上,想想復方藥劑,變成人不人貓不貓的模樣。她應該琢磨不出來吧!
不過這丫頭在琢磨起不管是中藥還是魔藥,天賦是無人能敵。
就在想開口請求她手下留情時,卻聽得那邊傳來天籟之音。
「忙什麼呢?」顧雅螺仰頭枕在沙發上瞇著眼睛,慵懶的問道。
耳聽著她懶洋洋的聲音,整個身體也舒展開來,深邃的黑眸閃過一絲柔情,揶揄道,「忙著想你了唄!」
「你可真夠肉麻的。」顧雅螺搖頭失笑道,「我可不喜歡表現欲過強的男人,我會起雞皮疙瘩的。」
「看來我錯了,不過女人不是都喜歡奔放的愛情嗎?不喜歡那種愛在心底口難開?愛要說出來不是嗎?」路西菲爾修長的雙腿搭在茶几上,輕笑道。
「我是一般的女人嗎?」顧雅螺挑眉輕笑道,像只搖著尾巴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顧雅螺輕歎了一聲笑道,「我自己現在都離不清現在的感情是愛情還是別的什麼。只是喜歡你,回報不了你同樣的感情,你也願意,豈不是很吃虧。這也是我的憂慮之一。」
「我是一般的男人嗎?」路西菲爾學著她的語氣道,繼而說道,「這不一般的男人和不一般女人談情說愛能一樣嗎?」
「你倒是會為自己的臉上貼金。」顧雅螺輕輕啐道。
路西菲爾再次刷新了在顧雅螺面前的厚臉皮。
路西菲爾微微一笑道,「前世不說了,你我們總是針鋒相對,躲我還來不及。現在嗎我們總是鬥嘴。且以逗嘴為樂。」
「嗯!也許你說的對。」顧雅螺笑道。
「以後你別總想著一定要贏我,我也別想著非贏你不可。」路西菲爾話鋒一轉有道,「方法很簡單,只要安心的接受我的情意就好了,別總想著搬起石頭最後砸了自己的腳,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未完待續)

☆、第325章 生活費

「路——西——菲——爾。」顧雅螺咬牙切齒道。
「別生氣嗎?磨牙的聲音這邊聽的真真的。」路西菲爾摸著她的順毛道。
「哼!只要沒人招我,我是個比羊還老實的人。」顧雅螺嬌滴滴地說道,聲音媚而魅。
路西菲爾一哆嗦,「螺兒,別標榜自己了,你是緊握拳頭,時刻準備打人,咬斷別人鼻子的女人。」接著學著螺兒清脆甜美的聲音道,「幹什麼?找揍是不是?」
「呵呵……」顧雅螺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甜甜的一笑。
路西菲爾低聲問道,聲音清冽悅耳,柔情潺潺,「想我嗎?」
這傢伙又來了,「別說這種肉麻的話好不好?」顧雅螺搖頭失笑道,聲音又軟又糯,甜膩至極。
「說一句我想你舌頭上會長刺呀?」路西菲爾佯裝生氣道。
「以後別說這種幼稚的話了。」顧雅螺撓撓頭道。
「你順我一次不好嗎?我們倆總是唇槍舌箭的,是不是這樣你才覺的自己有魅力嗎?」路西菲爾黑眸微閃輕笑道,繼續火上澆油道,「你以為有魅力嗎?你以為你在我眼裡有魅力嗎?」
「你也別激我!彫蟲小技。」顧雅螺撓撓下巴,唇邊劃過一抹迷人的笑容。「那你喜歡我什麼?既然我沒有魅力你幹嘛喜歡我?」
「哈哈……」路西菲爾笑道,磁性的聲音透著愉悅。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媽回來了。」說著顧雅螺掛斷了電話。
螺兒自從開學這電話都是說不了幾句,由於時差原因,路西菲爾不願意打擾顧雅螺冥想。
所以這每次兩人通電話都是匆匆、急匆匆,不能如煲電話粥一般,說的暢快。
難得今兒說了這麼久!唉……要是陸嬸再晚回來一會兒就好了。
算了,事事哪有十全十美的。
賀錚聽著房間裡傳來爽朗的笑聲,就知道今兒天氣雖然是大雨。他的心情卻是艷陽高照。大家估計不會受到太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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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上了路西菲爾的電話,顧雅螺出了天台屋,進了陸江丹的房間,把煤氣灶關掉。盛出來砂鍋裡煲好的湯——花旗參蟲草烏雞湯。
剛剛放在餐桌上,就聽見了推門的聲音。
「媽,來的正好,喝一碗湯在睡覺。」顧雅螺笑著說道,「大哥、二哥。少不了你們的。」
顧展碩兩兄弟因為所住的房間窗戶臨街,所以挑燈夜戰的他們倆一看見陸江丹回來,就跟著過來了,順便加餐一頓。
習武之人消耗的能量過大,別看吃的多,這人依然瘦的如麻桿一樣。別看瘦,這身子精壯的很!
一家四口分食了這一砂鍋湯。
「對了,媽,我問一下,我們搬到這裡以後您有沒有給爺爺、奶奶生活費。」顧雅螺不經意間問道。
陸江丹身形一僵。放下手中的勺子,抬眼看著他們不好意思道,「這個還真是忘了。」
「這麼說我們住進來一年半,一塊錢都沒有給過是吧!」顧雅螺挑眉陳述事實道。
「這麼說我們一直是白吃白喝了。」顧展碩扶額羞赧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雖然沒有給,媽常會買一些家裡需要的東西。」陸江丹不好意思道,「當時我們什麼境況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廠子還是大家支援的,為了服裝廠,不辜負大家的希望。都快忙死了,所以就沒有想起來。謝謝螺兒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我們用不用給。」顧展硯放下空碗道。
「不用,不用。媽一起給了。給爺爺、奶奶生活費,那可是我的責任。」陸江丹擺手道。
「可是媽,我們掙錢了,該給您生活費不是嘛!」顧展碩接著又道,「您要不要這是您的事,我們給不給。就是我們的態度問題了。」
「你這孩子,別家的孩子都在亂花錢呢!誰像你們小小年紀已經是小有資產了,烤肉的生意都做到日本了。」陸江丹看著他們心裡浸甜如蜜。
「媽,您也說了這事態度問題。」顧展硯看著陸江丹道,「您就安心的收著吧!」
「媽,您不想讓我們成為壞人吧!」顧雅螺難過道。
「這話怎麼說的。」陸江丹不解道。
「我從您身上得到的,我就給我的子女,而將來我的子女們呢!又給他們的子女,我們就是因為有這種想法,所以才認為不用回報父母些什麼?但是這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想法!既然從父母親身上得到了很多,起碼也要多少還給父母啊!如果子女不這麼想,那父母為什麼要子女付出呢!應該還給付出的對象吧!從甲方得到的,卻要還給乙方,還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對孩子再多的錢都捨得花,對自己的父母一毛錢,甚至少的可憐的錢都不捨得花。」顧雅螺長篇大論中終於頓了一下道,「媽,您還不是讓我們成為壞人了。」
陸江丹聽著眼睛濕潤了起來,「媽,讓你們跟著我受了不少的苦。」
「媽,我們給您生活費,您就坦然的受著,花嗎?」顧展碩挽著陸江丹的胳膊嬌聲道。
「還是您想讓我們白吃白喝繼續下去,當壞人啊!」顧展硯隨聲附和道。
「好好,媽收著。」陸江丹舉白旗投降道,不過孩子的錢,她打定主意多買些好吃的,給家裡人加餐。
「至於你大舅他們,我明天問問看。」陸江丹說道,「好了,這碗碟我收拾吧!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
顧展碩起身道,「我來吧!三個碗,一個砂鍋簡單的很,媽您早點沖澡,休息吧!」
「對呀,對呀!」顧展硯和顧雅螺推著她進了房間。
「好好,麻煩你們了。」陸江丹無奈地搖頭失笑道,心裡滿滿的感動和欣慰。
顧展碩麻溜的洗完,三兄妹道聲晚安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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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陸江丹比平常晚走了半個小時。把陸江舟三兄弟一起叫到了天台屋。
四個人坐在葡萄架下,「江丹,叫我們上來什麼事啊!」陸江舟率先問道。
「快點兒說,不然上班該遲到了。」陸江船催促道。
陸江丹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想問一下你們給爸、媽每個月多少的生活費,我這個做女兒的一視同仁也該給吧!以前是囊中羞澀,現在日子鬆快了,如果再不給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三兄弟相視一眼。看他們的表情,陸江丹驚訝道,「看樣子,你們沒給過家裡生活費對嗎?一塊錢也沒掏過。」
「不是沒有給啦!」陸江舟辯解道。
「二哥和小弟呢?」陸江丹問道。
「我們也是啊!」陸江帆兩兄弟說道。
「你們一直都是這樣嗎?」陸江丹又問道。
「對啊!」三兄弟點頭道。
「我雖然沒有給生活費,可是大學畢業後一直在還債啊!」陸江帆小聲地說道,明顯的底氣不足。
「那債還完呢?」陸江丹追問道。
「這個……那個……」陸江帆不好意思地說道。
得這下不用解釋了,陸江船的性質跟二哥的差不多。
「大哥、二哥、小弟,你們還真是奇怪耶!已經在賺錢的兒子們,怎麼能連一點生活費都不付呢!還一天到晚在家裡白吃白喝的。」陸江丹嘴裡嘀咕道。
「不是啦!我雖然沒有拿出另外的錢,當生活費。不對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嗎?」陸江舟非常尷尬地解釋道。
「不管是不是到該付生活費的程度,我們都不該這個樣子,爸媽辛辛苦苦的把我們養大,讓我們上學,現在出了社會開始賺錢了,當然要多少拿一點出來啊!」陸江丹手指摸索著椅子的扶手道。
「可是爸媽沒有給我們要過生活費啊!」陸江船抬眼看著她,小聲地說道。
「不管爸、媽有沒有跟我們要,我們應該有些羞恥心,就應該哪一些生活費出來。」陸江丹這才體會了螺兒昨晚的話,這是要當壞人的節奏。
陸江帆和陸江船眼神齊刷刷的看向陸江舟。那意思是你這個大哥沒有帶好頭。
「喂!你們看我幹什麼?」陸江舟趕忙又道,「我剛開始做水電安裝時,還是跟爸借的錢,我為了還錢都快忙死了。」
「你還沒有還完啊!」陸江丹又問道。
「誰說的。我們都還完了。」三兄弟一起說道。
「所以呢!」陸江丹挑眉道,「你們跟我一樣就拖拖拉拉的,給忘了,就一直白吃白喝了下來。」
三兄弟慚愧地低下了頭,陸江帆抬眼道,「我雖然沒有拿錢出來。但是我常常給家裡買所需的東西。過節的時候,買些貴重的食材,大家一起分享。」
「嗯嗯!我也一樣啊!」陸江舟趕緊點頭道,接著又道,「要說起來,江船最小氣了。」
陸江船頓時不依了,「大哥,我可是一直背著債來,你們誰有我背的債多,如果不是姐能幹,到現在小弟還負債經營呢!」他瞥了陸江舟一眼,「您可真是好哥哥,您就是拉上我,也逃脫不掉當哥哥的責任,就因為您標榜的好,我才有樣學樣的。」
「沒錯,是大哥沒有帶好頭兒。」陸江帆也隨之附和道。
陸江舟被噎了個半死,索性道,「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們四兄妹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誰。」
「你怎麼突然問想起這個來了?」陸江帆看著陸江丹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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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生活費(二)

這事的起因當然不能說顧雅螺的起意,陸江丹如是說道,「我只是臨時好奇罷了。」
又道,「我真的不能理解有些子女,對父母用很奇怪的計算方式,我覺得根本就是逃避責任,說什麼寶貴的親情,父母對我們的愛永遠是自上而下的瀑布,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回饋給父母些什麼?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應該好好的反省,不能這麼白吃白喝,繼續做壞人。」陸江丹引用螺兒的話說道。
「這……你說的有點兒太過分了吧!不是像你說的那個樣子。」陸江舟懦懦地說道。
「無心,是無心吧!就是從來沒有想過。」陸江丹註解道,看著三兄弟道,「也從來不去想。」
三兄弟相視一眼,陸江舟說道,「我做錯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會好好反省的。」陸江帆附和道,「我說我們運氣很好,到了這個時候還讓爸,媽養我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困難,謝謝江丹提醒了。
「我覺地很丟臉,我會改進了。」陸江船道。
「以前能力有限,現在嗎我會每個月會給生活費的。」陸江舟率先表態道。
「嗯嗯!」陸江帆點頭道。
「不過我的工資可是咱們中最少的,即使轉正了我也沒有你們賺的多。」陸江船期期艾艾地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陸江舟摁著他的腦袋一通亂揉道。
「姐給你零花錢。」陸江丹說道。
「那倒不用,只是讓我少給點兒就好了。」陸江船手指比劃著笑瞇瞇地說道。
陸江舟笑著又道,「知道了,你家人口少不會讓你拿很多的,絕對在你的承受範圍內。」
就在父輩們討論生活費的問題時。陸家的孫子輩在晨練中也在討論。
從每個月一千元的基本工資中每人拿出百分之十作為給家裡的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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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四兄妹一起下了樓,正好還沒有擺早餐,陸忠福則坐在餐桌上看報紙,江惠芬則給他打著扇子,大清早起來就這麼的熱。
陸忠福看見他們四個一起來了,「你們這是?」
「湊一塊兒有事啊!」江惠芬上下打量著他們道。
陸江舟看著父親道,「爸、媽我們有些話想跟您說?」
「說吧!坐下來說。」陸忠福擺手讓他們坐下。
「什麼事。說吧!」江惠芬放下手中的扇子道。
陸江舟不好意思道。「那個爸、媽,說起來很慚愧,之前……我們都沒有想到過。就這樣一直厚著臉皮白吃白喝的。」
陸忠福和江惠芬兩人相視一眼,好好的提這個幹嗎?
陸江舟接著說道,「小弟都結婚一年了,江丹也回來了。雖然沒有辦法給很多。」他從兜裡拿出一個信封道,「但是我們四個一致覺的應該要給爸、媽一些零花錢才對。我們每個月月底給。爸、媽辛辛苦苦的養我們這麼大,這些您拿著用吧!」
江惠芬看看老伴兒,看向孩子們道,「不用啦。我們兩個都在賺錢啊!況且你們早上在自家吃,中餐都在公司吃,也就一頓簡單的晚餐。還有時候不回來的。家裡平常也就幾個女人,能吃多少。」
「是誰的想法。」陸忠福好奇地問道。
陸江帆、江船和江丹一致說道。「是大哥的想法。」
「不是,是江丹想法。」陸江舟老實地坦白道。
「對不起。」陸江帆不好意思道,「這麼多年,我都當成理所應當的了,我從來沒有想過?」
「哎呀!是誰先想到的,根本不重要。」江惠芬趕緊說道。
「你媽說的對,你們能有這樣的想法非常好。」陸忠福慈愛地看著他們道,「不是因為我們想收錢,現在也還不需要你們拿零花錢給我們。
你們也結婚了,這個是孩子們該做的事。」
「老頭子,要收啊!」江惠芬財迷兮兮地問道。
「收下吧!這是我們該給的。」陸江帆說道。
「不過,爸,裡面我只出了百分之五。大哥他們是百分之十。」陸江船把話講明了。
「哎!你說這個幹嗎?」陸江舟笑道。
「說出來沒關係。」陸江船說道。
「江船掙的是死工資,所以手頭緊了些。」陸江舟替他說道。
「好了,不用多說什麼了。」陸忠福擺手道,「不管有多少都很謝謝你們。」接著看向江惠芬道,「老伴兒,你也謝謝他們吧!」
「呵呵……爸不用了。」陸江舟憨笑道。
「快跟他們說謝謝啊!這是該感謝的事。」陸忠福催促道。
「我們給他們吃了多少的飯啊!」江惠芬說道,「母子間用不著謝謝吧!」
陸忠福板著臉道,「照我的話做,該做的事情就要去做。」催促道,「快說,就算是理所當然的事也要說聲謝謝。快說啊!」
「謝謝啊!真是謝謝你們了。」江惠芬從善如流地說道,「我感動地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你沒必要那麼誇張吧!」陸忠福笑道。
「呵呵……」
「那爸,我們上去了。」陸江帆和江船站起來道。
「嗯!上去吧!」江惠芬揮手道,「趕緊上去吃飯,上班別晚了。」
「我去廚房幫忙。」陸江丹起身道。
陸江舟也起身道,「衛生間漏水了,我去看看。」
一下子全都走了,只剩下老兩口坐在餐桌前,
出了二樓的陸江帆和陸江船兩人站在樓梯上。
「我還以為爸不會要呢!」陸江船搖頭失笑道。
陸江帆輕笑道,「聽到爸收下的那一瞬間,好像突然有電流通過身體,哎呀!看樣子我們真的是不懂事的小孩兒。」
「走吧!回去跟老婆知會一聲。」陸江帆拍拍他的肩膀道。
兩人跟老婆說了一聲每個月會給爸、媽生活費。
程婉怡說道,「應該的。做的很好。」
「老婆,你現在有了,就別去茶餐廳當夥計了。萬一碰著肚子怎麼辦?」陸江船擔心道,「要不告訴媽好了。」
「你可別!在等等。才一個多星期,再說懷孕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程婉怡毫不在意道。
陸江船還想說什麼,想著她那倔脾氣。我還不如找老媽說來的實際些。
「來吃飯吧!」程婉怡伸手要端鍋子道。
「你放下。我來,我來。」陸江船摁著她的手道,「你去坐下。」
「那我擺碗筷就好了。」程婉怡看著他不贊同地樣子。「怎麼這個也不許幹嗎?」
「你擺吧!」陸江船嘿嘿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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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則道,「應該的。」雙眸微微一閃道,「只不過這事誰提出來的。」
「江丹先提出來的。」站在廚房斜倚著門框的陸江帆道。
「真是做女兒啊!心疼爸、媽年紀一大把還操勞。」陳安妮感慨道。
眉頭輕蹙了一下,陳安妮又道。「我的直覺好像不是!」細想一下又搖頭道,「要想給早在去年年底就該給了。不至於現在才?」
「管他呢?無論如何多謝江丹提醒,虧的我們天天自稱孝順呢!」陸江帆臉紅道。
「行了,別自我反省了。」陳安妮提高聲音道,「皓舞。過來擺飯桌了。皓舞……」
「別叫了,估計不在家!」陸江帆接著又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他們。估計晨練還沒回來了。」
「比平時晚了些,不管他們了。你先吃吧!他們回來還的沖澡。」陳安妮端著碗出去。
「爸、媽我們回來了。」陸皓舞和皓杉兩人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
「回來了,是洗澡還是先吃飯!」陳安妮看著兩人問道。
「先吃飯吧!不然又是一身的汗。」陸皓杉說道,說完兩人進了各自的房間。
不一會兒就出來了,陸皓杉兩人做在餐桌上,把信封遞給了陳安妮,「媽,這是我們的生活費,以後月月都給,您可別嫌少了。」
陳安妮和陸江帆兩人相視一眼,「你們怎麼想起來給生活費了。」
「這不是展碩提出來的,所以我們覺得應該給。」陸皓舞不好意思道。
「得這下子又彌補回來了。」陳安妮收下道。
同樣一幕也發生在陸江舟身上,不過收到錢後,朱翠筠看著孩子們道,「這事知道就好了,別嚷嚷,讓你小叔、小嬸聽見了,該難過了。」
「知道了。」陸皓逸他們齊齊點頭道,「還是媽想的周到。」
「稍後你們也提醒一下皓舞、展碩他們。」朱翠筠叮囑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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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吃完早餐下來,直接進了茶餐廳,看著做在收銀台上的江惠芬道,「媽,我要上班去了。」
「嗯!路上小心點兒。」江惠芬叮嚀道,「咦,怎麼還不走。」
「媽,您對婉怡好一點兒行嗎?」陸江船猶豫了一下道,「別讓她干重活,讓她在後廚擇菜,或者包蝦餃什麼的,反正活計輕鬆些,那些走來走去,端茶倒水的就別讓她干了。茶餐廳不忙的時候讓婉怡上去多休息一下。」
「要不要我把收銀這個位置讓給你老婆啊!」江惠芬磨著牙齒道。
「哎呀!媽您可真是太英明了。」陸江船高興地說道,對母親的陰沉的臉是置若罔聞,「婉怡的腦子好使,比計算器都好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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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中秋禮

跟著下來的程婉怡聽到他的話,趕緊說道,「媽,別聽他瞎說,我還像以前就行。」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江惠芬狐疑地看著他們兩人道,「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我只是心疼老婆不想累著她了。」陸江船趕緊找了借口道。
程婉怡現在恨不得摀住他的嘴,在婆婆面前,這麼說簡直是挑起婆媳大戰是不?
程婉怡一直扯著他的衣服,可惜他打定主意了。
「哼!知道心疼老婆,不知道心疼當媽的。」江惠芬語氣酸溜溜地說道,「好了趕緊走吧!我知道了。」
「謝謝媽!」陸江船拍拍程婉怡的手道,「聽我的,跟爸說一聲,我走了啊!」
叮鈴鈴,陸江船推開玻璃門出了茶餐廳。
「你很會算賬。」江惠芬看著她問道。
「還可以吧!」程婉怡偷偷瞥了一眼神色還正常的婆婆,於是小聲地說道。
「會就是會,什麼叫還可以。」江惠芬扳著臉道,「你過來試試。」
「媽,不用,您坐著吧!我到後廚幫忙。」程婉怡起身道。
「讓你來,就來,哪兒那麼多廢話。」江惠芬把她給推進了收銀台裡面。
「別說話,趕緊收銀,街坊都等著呢!」江惠芬催促道。
江惠芬看著她真如陸江船所說,心算確實厲害,顧客點餐後,而她就自動報出價碼後,就立馬算出答案了。
麻溜的收錢,找錢,「謝謝惠顧。歡迎您下次再來。」在程婉怡地微笑聲中,食客滿意的離開。
江惠芬不信邪,拿著計算器出題,從吃驚中慢慢地合上了嘴巴,就離開了去了後廚房。
「咦!你怎麼進來了。」陸忠福疑惑地問道。
「哦!還不是你的好兒子,讓婉怡收銀。」江惠芬洗洗手,坐在操作台前開始□皮。
「江船讓你讓開。就讓開啊!」陸忠福好笑地看著她道。
「老了。這腦子不好使,你不知道婉怡好厲害!」江惠芬不得不承認道。
「這可不像你。」陸忠福狐疑地看著她道。
「江船既然開口,雖然不知什麼原因。肯定不會無的放矢,所以就讓給她嘍!」江惠芬無所謂道。
「媽,弟妹真的很能幹耶!」朱翠筠進來道。
「怎麼了。」江惠芬抬眼問道。
「現在是高峰期,收銀台前居然沒有排隊耶!」朱翠筠笑道。
江惠芬聞言隨之笑道。「看看吧!能者居其位。」
「叮鈴鈴……」茶餐廳門被推開,顧雅螺探進腦袋道。「外婆我們上學去了。」
「咦,小舅媽,外婆呢!」顧展碩好奇地問道。
「在後廚。」程婉怡指著後廚房說道,接著又趕緊數錢、找錢。
「今兒怎麼您坐在收銀台啊!」顧展硯隨口問道。
「那是因為你們的小舅媽。算賬快,都不用計算器的。」陳安妮笑著走過來道,「所以這收銀的任務媽就交給了弟妹了。」
「哦!」顧雅螺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程婉怡。「您自己注意點兒。」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程婉怡會心一笑道。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陳安妮狐疑地看著她們兩人道。
「沒什麼?」顧雅螺趕緊又道。「我們去後廚。」
三兄妹在後廚跟外公、外婆道別了一聲,直接從後巷走了。
「路上小心點兒。」江惠芬站在茶餐廳的後門處看著他們三人叮囑道。
「知道了,您忙吧!」孩子們擺著手離開了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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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緩緩滑過,轉眼間已經一個多月。
每天陸江船都要顧雅螺給程婉怡把把脈,現在還不能b超,要是能的話,就能看到小傢伙了。
「小舅舅,您的寶貝在媽媽的肚子裡乖的很,發育良好。不用這麼誇張吧!」顧雅螺重複著這些日子的話語。
「好好,謝謝螺兒了。」陸江船接著為自己辯解道,「螺兒你也別怪小舅舅緊張,小舅舅控制不住自己,就怕出了意外。」
「小舅媽,您看看,小舅是口是心非啊!說著沒孩子也沒關係,可現在表現,分明……?」顧雅螺不負責任地說道,話落就溜之大吉。
「男人都是大騙子。」程婉怡說著就哭了起來。
陸江船著了毛,這個螺兒真是淘氣,點了火,不負責滅火,讓都說破了嘴皮子。可這程婉怡的眼淚依舊流個不停。
「老婆,別哭了,對身體不好,萬一傷著孩子怎麼辦?」
陸江船的話音剛落,她這眼淚刷的一下就停了,簡直是收放自如。
「老婆,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有的,你心疼,我也心疼的。」陸江船攬著她的肩頭,安撫孕婦地情緒,抓著程婉怡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這要是沒有辦法,我也就沒那個念想了,守著你過一輩子。這不是有了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其實我比你還緊張。」程婉怡另一隻手敷在他的手上,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既然比我還緊張,那就別去茶餐廳幫忙了。」陸江船趁勢趕緊說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身體受不住我不會好好休息的……別擔心。」程婉怡越說聲音越小,靠在陸江船肩頭,睡著了。
陸江船低垂著眼瞼一看,搖頭輕笑,這都能睡著,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倒在床上,蓋上薄被,關了冷氣機,俯身在她唇邊輕吻了一下,才去沖澡,然後抱著她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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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過了高峰期,大家可以喘一口氣,歇一歇。
陸忠福和江惠芬坐在卡座上。喝杯奶茶歇一歇。
「你看,老頭子你看。」江惠芬扯扯陸忠福的衣袖,指著坐在收銀台上。頭一點一點的。
「這丫頭?這才半下午,茶餐廳的活計有那麼累嗎?」陸忠福輕蹙了下眉頭道。
「累什麼累?收銀累什麼?」江惠芬抿了口奶茶道,「這些日子這孩子好像特別困,我可是不止一次見她坐著就睡著了。」
「別看戲了,叫醒孩子。上去睡覺。」陸忠福催促道。「別著涼了,已經入秋了。」
「老伴兒你說她是不是病了。」陸忠福猜測道。
「病什麼?估計晚上沒睡好唄!」江惠芬隨口說道。
「你看我幹什麼?」江惠芬不解地看著他如探照燈似的目光道,突然恍然道。「夫妻這麼多年,你懷疑我私底下磋磨兒媳婦,我是哪樣的人嗎?江惠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從來就不是卑鄙小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陸忠福儘管心裡這麼想。不過這嘴上可沒這麼說,不過夫妻多年。這老婆子猜他的心思,還真是一猜一個准。
「那就奇怪了,大晚上幹啥了,舂米了。搞得自己這麼累。」陸忠福嘀咕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年輕夫妻沒有節制?」
江惠芬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貝蒂喊道,「程保姆。程保姆,中秋快樂。」
聽見貝蒂的聲音程婉怡猛地睜開眼睛。「我又睡著了。」摸了下嘴角,還好沒有流口水。
「歡迎光臨。」程婉怡迷糊地叫道。
「姐,是我啦!」程婉婷把大大的包裹放到了收銀台上道。
程婉怡搓搓自己的臉頰道,「是你啊!你怎麼來了。」
「姐,你沒生病吧!」程婉婷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道,「不燒啊!姐你怎麼過糊塗了,連貝蒂都知道快中秋了,媽讓過來送禮啊!」
「我沒事,就是睡不夠。」程婉怡掩著嘴打了個哈氣道。
「來找你姐來了。」江惠芬走過來道。
「親家媽媽好!」程婉婷恭敬地說道。
「來了就別走了,多陪陪你姐,吃完飯在走。」陸忠福挽留道。
「親家爸爸,您就是不說,我也會厚著臉皮留下的。」程婉婷嘿嘿一笑道。
「親家媽媽,這是我媽讓我拿過來的。」程婉婷拍了拍包裹道,
「親家母太客氣了。」江惠芬看著包裹實在是太大了。
又道,「這怎麼好意思。」
「沒關係,只是海鮮。」程婉婷笑著說道,「親家媽媽您就收下吧!我要是完不成任務,回去可是要挨罵的。」
「收下,收下。」貝蒂起哄道。
「瞧瞧,貝蒂多乖啊!」程婉婷摸摸貝蒂的小腦袋道。
「我看是這個小傢伙想吃了吧!」程婉怡打趣道。
「螺兒呢?這個時候放學了吧!」程婉婷一雙妙目四處的張望一下。
「應該是在天台吧!」陸忠福說道。
「婉怡也別在這兒坐著了,跟你妹妹一起上天台玩兒去吧!」陸忠福揮手道。
程婉怡看向江惠芬,得她允許才行,江惠芬一拍額頭道,「去吧!去吧,反正現在也不忙,看你困的不行的話就回去睡一覺。」
「知道了,媽、」程婉婷拉著她就出了茶餐廳。
「大姐,這嫁人了就是不一樣,這要是咱媽,不用她老人家發話,你估計早跑了。」程婉婷出了茶餐廳打趣道。
程婉怡聞言一怔,一雙美目一轉,「你家開哲怎麼樣了。」
「別跟我提他,我這邊被咱媽給逼的剛答應交往看看,他簡直把我當成他的私有物了。管東關西的,還希望我做全職的家庭主婦,他以為他是誰?他居然說我心裡年齡偏低,所以沒有他照顧,好像就活不下去似的。咱媽也起哄,看不起我做經紀人,說我是個跟屁蟲,保姆。把我的工作給批的一無是處的。真是氣死我了,我現在都不想回家。」提起曹開哲程婉婷這一肚子的火,當場就發洩了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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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程婉婷vs曹開哲

程婉婷撓撓頭不解地說道,「姐,我發現咱媽最近怪怪的,恨不得現在就把我嫁過去,立馬生孩子。她現在只要一提結婚就跟孩子掛鉤,要催也是催你啊!怎麼一直緊盯著我。甚至神神叨叨的讓我去做婦科檢查?我真是快被她給搞瘋了。她就是個大獨裁者。」
程婉怡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對不起,媽可能是因為自己不能生,讓婉婷趕緊嫁人生子,這樣也能轉移注意力。
不至於每次回家爺爺、奶奶總說年紀不小了,別學人家什麼享受二人世界,該要個孩子了。
「行了,你只要打定主意,沒有人能逼的了你。」程婉怡拍拍她的肩膀道。
程婉婷站在樓道口猛的回頭,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摩挲著下巴道,「難道自己看錯了。」
「你看什麼?」程婉怡看著一驚一乍的她道。
「哦!沒什麼?」程婉婷搖頭道,心裡嘀咕難道是我看錯了,「走吧!我們上天台。」
「好險,差點被那丫頭發現了。」曹開哲躲避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
傻丫頭敢躲著我,這一回我看你躲到哪兒去。
唐樓?這丫頭來這裡幹什麼?曹開哲撓了撓下巴,不管如何先上去看看。
「噓……」程婉婷食指豎在嘴邊,「聽,這音樂多好聽。」
兩人上到天台,就看見阿梅正在彈吉他,顧雅螺盤膝坐在貴妃榻上,微閉著眼睛,手打著拍子在認真的聽。
「這是新歌嗎?」進入工作狀態的程婉婷趕忙跑過去,坐在籐椅上。
阿梅停下來。看著程婉婷道,「程姐姐。」
「乖!這首歌叫什麼名字!」程婉婷笑瞇瞇地問道。
「愛你一生嫌不夠!」阿梅笑瞇瞇地說道。
顧雅螺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程保姆,瞳孔微微收縮,這是第一次看見血緣之外人的姻緣,抿唇啞然一笑,難不成自己有當紅娘的體質。
黑眸幽幽一閃,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樓道口一眼。
「阿梅。讓程保姆品評一下。」顧雅螺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高興地說道,聲音又軟又糯。
「是!」阿梅應道,十指在琴弦撥動。悠揚的樂曲響起,緊接著清澈地童音響起來:「愛你一生嫌不夠想是前世愛過頭
水也空自流情也空自流
是愛人還是好朋友
愛你一生嫌不夠哪怕一望就白頭
月也空自瘦人也空自瘦
枕盟約不如拾紅豆
歡暫且歡憂亙古憂牽衣總是多情柳
醒你已醒夢我猶夢相思中人易知秋
愛是無所留愛是無所求愛是從來無怨尤
誰負千行淚誰懸一世愁等你驀然一回首
愛你一生嫌不夠來生還要拴著走
天地隨你游情路隨你走
我不管有沒有盡頭……」
「程保姆,只是一首歌而已,用不著這麼感慨。還掉金豆豆吧!」顧雅螺看著眼眶裡蓄滿淚水的程婉婷的確道。
「這首歌很好聽,還說呢!『枕盟約不如拾紅豆』道出了感情的真諦。」程婉婷打發感歎道。「只是越聽越傷感,像我這種人是不太適合聽這種憂傷的歌吧,容易把自己融進歌裡,本來就是個帶點憂傷的人,而這個真是讓人越聽就越陷進去了.不過卻是真的喜歡聽。避不開躲不了把日子淡掉,那真的太好太完美了。可是世上本就沒有完美,完美只是存在於人們的想像中而已。」
「不對勁兒哦!程保姆,有什麼事發生嗎?」顧雅螺眼眸微閃狐疑地看著她道。
「沒什麼?一時的感慨而已。」程婉婷擺擺手道。「還有嗎?不會只是這一首吧!」
顧雅螺接過阿梅遞過來的吉他,「你怎麼說。」
我沒忘記你忘記我
連名字你都說錯
證明你一切都是在騙我
看今天你怎麼說
你說過兩天來看我
一等就是一年多
三百六十五個日子不好過
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把我的愛情還給我……
歌聲中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如涓涓細流般緩緩地滌蕩著聽眾的心扉。
顧雅螺的聲音甜美圓潤,溫婉動人,真是餘韻繞樑的情歌,聆聽她天籟般的歌聲是種美妙的享受,在她的歌聲中思緒也會隨之起舞。
顧雅螺摁住琴弦道,「至於給誰不用我多說了吧!」
看著程婉婷唉聲歎氣的樣子,顧雅螺秀眉輕佻道,「怎麼還不滿意。」
「當然不滿意了,沒有你們雙劍合璧,下半年我聽什麼啊!」程婉婷遺憾道,「唉……要是路西菲爾在就好了。」
「你不是去美國見過他了,過得怎麼樣?」顧雅螺隨口問道。
「那小日子過得滋潤著呢?看來你們真如自己所說根本就沒指著唱歌……」
程婉婷的話還沒說完,「壞人,壞人,偷聽人家說話,沒聽說過非禮勿聽嗎?」貝蒂鳥喙啄著曹開哲從樓梯上連滾帶爬的上了天台。
「壞人,壞人。」貝蒂繼續啄人家,來人雙手抱頭,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臉蛋,所以這胳膊上被叨的青一塊,紫一塊兒的。
「貝蒂,過來。」顧雅螺輕喚道,雖然貝蒂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可這鳥嘴鋒利,被啄一下還真是生疼。
「曹開哲你怎麼在這兒。」程婉婷看清來人後咬牙切齒地又道,「你跟蹤我。」
「你躲著我,我只好來找你了。」曹開哲揉搓著雙臂道。
「你聽到了什麼?」程婉婷一個箭步上前,揪著曹開哲的衣領道。
曹開哲近距離地看著她精緻的面容,此時盛怒中的她眼睛亮得讓他心中微微一蕩,一股淡淡的香氣隨著呼吸飄入鼻翼,像是吸了鴉*片似的。飄飄然,有一種蠱惑似的欣喜情動,他只覺得此時此刻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他心中的感受,最終,他滿懷的柔情都化作了輕輕一抱,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再也不想鬆開。
「我什麼都聽到了。」曹開哲反而摟著她的腰,墨黑溫潤的眸子彷彿透亮的寶石般熠熠動人。漾動著一絲迷離的微波漣漪道。「我們結婚吧!」這是此時他唯一想說的話。
程婉怡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妹妹當著自己的面被欺負,剛要行動,就被顧雅螺給摁著她的手。朝她微微搖頭。
「接著看。」用口型對程婉怡說道。
阿梅則羞羞地雙手捂著臉,五指張開,紅著臉從指縫裡看著他們二人,想看又怕看。
「你在威脅我。」程婉婷咬牙切齒地說道。哪裡還有半分淑女的模樣。
曹開哲俯下頭,貼在她的耳邊。一雙漂亮的眼睛亮閃閃地緊盯著程婉婷,眸光裡流露出絲絲寵溺的神色,輕聲呢喃道,「如果這樣能使你嫁給我。也無妨。」雖聲音之低低不可聞,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程婉怡和阿梅自然聽不見,卻逃不過顧雅螺的耳朵。
恍然間曹開哲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幼兒園裡第一次見面推倒了她,把自己不喜歡吃的青菜、胡蘿蔔全扔到她的碗裡。把她碗裡的雞腿搶過來,用毛毛蟲嚇她,罵她小笨蛋、小呆瓜……
待漸漸記上心,忘不了,逃不掉……三年的學制愣是埋頭苦讀,兩年完成學業,就怕自己守護的她,蠢蠢的被別人給叼走了。
曹開哲心底那自小就開始堆積起絲絲縷縷的悸動、再也壓抑不住。看著程婉婷晶亮璀璨的眸子,他只覺得心被緊緊的錮著,雅然一笑,驟然之間便分外柔軟了起來。那種柔軟溫暖,像是盛滿了的水,輕輕一動就震撼激盪。
顧雅螺看著這個程婉婷嘴裡常常出現的曹開哲,一件煙灰色的襯衫,襯衫並沒有打領帶,只是慵懶地解開上面的兩顆扣,能依稀看到結實的胸膛,頗有些灑脫不羈的氣勢,隨意之中帶著點小性感。
襯衫的下擺被塞進了一條湛藍色的修身牛仔褲之中,露出腰部黑色銀扣的皮帶。褲腿上隱藏的貓須效果讓那雙長腿看起來更加修長,足踝處的堆積效果並不誇張,卻巧妙地製造出無限延伸的視覺效果。
在看他身姿依然挺拔勁瘦,衣服領口解開了兩個鈕扣,俊朗的臉孔輪廓線條卻沉穩內斂與性子跳脫的程婉婷正好性格互補。
雙眸中對程婉婷的感情好不掩飾,連顧雅螺這個外人都看的分明。唇邊掛著淺淺的寵溺的笑容,有稜有角的側臉在暮色的映照下顯得越發深邃。
「你混蛋!」程婉婷一拳揍到的小腹上。
只聽的嗷……的一聲,曹開哲彎下了腰,「你不用這麼狠吧!」
「你卑鄙,你無恥、你去……」程婉婷怒不可遏道。
程婉怡趕緊說道,「婉婷!」程婉婷聞言看過來,看見顧雅螺和阿梅,頓時又羞又惱地滿臉通紅,蹬蹬蹬地跑了。
「婉婷!」曹開哲剛要去追,就被程婉怡給叫住。
曹開哲看向程婉怡深邃的雙眸寫滿了堅毅道,「大姐,我是認真的,無比認真。」
空氣中只留下這樣一句話,人已經消失在眼前,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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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曹開哲在程婉婷車子開動的那一刻,打開副駕駛座,鑽了進去。
程婉婷怒瞪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曹開哲一眼,「下去。」
「不下!」曹開哲很乾脆地回道,話落不在看她,目光透過玻璃平視著前方,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頭。
嘴角微微翹起,顯示出他愉悅的好心情。
「不下,是吧!」程婉婷撇了暗自偷樂的他一眼道,唇邊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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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程婉婷vs曹開哲 (二)

換擋,加速,一氣呵成,車子瞬間開到最大,程婉婷開著車在繁華密集的車流中,如脫韁的野馬似的,瘋狂的左突右進,好幾次險些撞到了車子。
嚇得曹開哲緊緊地抓著車門上邊的把手,堪堪穩住身形,就這樣,也擋不住身體的左搖右擺。
在以為車子會衝下海時,「嘎吱……」一聲,車子停在了碼頭上。
曹開哲喘著粗氣,飛快的拔下了車鑰匙,凝視著她,滿臉怒容一字一句道,「我發誓我如果讓你再開車,我就跟你姓。」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管我?」程婉婷瞪著大眼不甘示弱道。
曹開哲聞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輕輕揚眉,望著那張美麗的臉龐露出一個微笑,略帶磁性地嗓音從口中溢出,「你可以試試?」他豎起食指輕扣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哦!我可沒有忘了剛才的我所聽到的,墮天使組合可是非常令人好奇的。」
「你敢!」程婉怡隨即朝他吼道。
「你看看,我說你笨,你老實不承認,我只是猜測而已,看看你的神情、動作,就證實了我的猜測。」曹開哲好心地解釋給她聽道。
回來三個多月,一點進展都沒有,一靠近她就像是受驚的刺蝟似的。尤其是裝病被識破後,只有兩個字:完了。
所以那種循序漸進的奪得芳心的路子走不通,看來得用雷霆手段才行。條條大路通羅馬,最終抱得美人歸。
至於過程『粗暴』些沒關係,他把它當做情趣,享受著。
程婉婷一臉挫敗的看著他,怒罵道,「不是我太笨了,是你太卑鄙了,小人。」
「謝謝,我會把它當做一種恭維。」曹開哲臉上掛著痞痞地笑容。一臉的欠扁的樣子。
「你臉皮真是越來越厚!」程婉婷推開車門下車,在和他呆在令人窒息地車廂內,她不知道會不會做出發瘋的舉動。
下了車來的程婉婷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睛始終不忘怒瞪著他。
平靜下來的程婉婷耐著性子道。「我們現在開誠佈公的嚴肅的好好的談一談。」
「ok,你說吧!」曹開哲從車上下來,一屁股坐到車前蓋上。
「你要認真的聽我說,這是從出生以來,我從未這般認真和真摯的。」程婉婷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不會的結婚的。」
「為什麼?我不夠好嗎?長輩們喜歡我?女孩子也愛慕我?」曹開哲看著她,指指自己道。
「你沒有不好,是我不好,我不想結婚我想自由自在的活著,我不想被你束縛著。」程婉婷立馬說道。
「理由,給我具體的理由。」曹開哲攤開雙手道。
程婉婷看著他,你既然想要具體的理由,我給你,「婆媳關係難處,這千古難題。我不認為你能破解了。你媽讓我結婚之後,做全職的家庭主婦。」
曹開哲很輕鬆地說道,「我媽說的話,你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你可以繼續你現在的工作,程保姆。」拉長聲音,令人雞皮疙瘩掉滿地。
程婉婷拍著車蓋氣憤地說道,「你媽看不起我的職業,認為我玷污了你高貴的出身。」
「你是不是想說,我媽曾經譏誚你是賣唱的。寧願你去小學教音樂。」曹開哲雙手交握學著他媽的口氣,還真是惟妙惟肖。
「你既然都知道還讓我跳火坑。」程婉婷氣地來回的踱著步,「我跟你是不是有仇啊!小時候欺負我就算了,好不容易等你走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你竟然給了這麼一個大炸彈,真是我躲你都來不及,讓我嫁給你,你乾脆掐死我,給我來個痛快吧!」
曹開哲聞言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他現在後悔的要死,早知道欺負著,欺負著就喜歡上了,打死也不會這麼做了。
可是現實沒有後悔藥可吃,現在只能厚著臉皮,拐帶著她進禮堂。
「抱怨完了。」曹開哲笑道,「你說的都不是問題,我們結婚可以搬出去住,和我媽少見面就好了,我媽那邊交給我來處理。」
「你想的可真容易!」程婉婷指著他道,「你以為結婚只是終點啊!它只是開始,是新的起點。」她猛然一拍頭道,「哦!你現在是變著法的欺負我,你好陰險,打算讓我這後半輩子都活在你和你媽的淫威下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曹開哲哭笑不得道,舉起手來道,「我發誓,婚後在你和我媽發生衝突時,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男人的話要是能相信你,這海水都能倒流了。」程婉婷撇撇嘴道,「我是看著我媽這三十年怎麼過來的,我爸媽是那麼的恩愛,我爸對我媽那麼的好!可是我媽從來不敢在我奶奶面前說個不字。我媽和我奶奶發生衝突時,我爸永遠是站在我奶奶那一邊。你要我過這種生活,求你放過我吧!」
「這個問題,我賭咒發誓你不相信,就讓時間來證實吧!」曹開哲看著她不以為然的樣子,岔開話題道,「你還有什麼不滿?」
「佛曰:由愛故生憂, 由愛故生怖, 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無愛亦無憂,無愛亦無怖。」程婉婷嚴肅地說道。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婚姻生活幸福美滿,你怎麼會有這種消極的想法。」曹開哲狐疑地看著她道,「還是這是你的借口。」
「不不……」程婉婷擺手道,「這不是借口,我不想過媽媽們那樣平凡的生活,我要過與眾不同的人生,我為什麼非要走結婚一途呢!」
最後來了一句道,「所以我不想結婚。」
「就是因為不想太平凡了,對平凡就有逆反心理,所以才這麼決定的!」曹開哲雙眸微微一閃,一語中的道。
程婉婷雙手一撐坐在了車蓋上,看著遠處海天一色,慢悠悠地說道,「理由並非只有這一條,結婚需要許多偽善、謊話和無數的勞動。把自己真實的面貌偽裝起來,迎合公公、迎合婆婆,迎合所有的婆家人,低三下四的。當然了還得對丈夫好,連子女都不能隨意對待。」
接著指著自己道,「看著媽媽兢兢業業的伺候爺爺、奶奶,我認識到了許多。光讓媽媽一個人辛苦去勞作,起的比雞早,干的活最累,睡的是最晚的。結婚的女人大體經歷的都差不多不是嗎?
我不喜歡這樣的婚姻,我要一個過,乾乾淨淨的,痛痛快快的活!」轉頭看向他道,「你明白嗎?」
曹開哲看著她望過來的眼神溫和,視線接觸時她的嘴角自發的輕輕往上揚,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然而,雖然只是一個微笑,但不論是當初還是現在的她,卻都感覺自己在這樣的笑容裡,心底就宛如流入了一股甘甜冰爽的清泉。
「怎麼,想說我膽小,自私,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程婉怡秀眉輕佻,莞爾一笑道,「我不吃這一套,激將法對我沒用。所以用不著覺得自己沒有魅力,我是對所有的男人都無感。」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啊!」曹開哲勾起嘴角笑看著她,笑容溫暖親暱,純粹更加明快,偏偏又有著別樣的攝人的青春魅力。
程婉婷被他的笑容所蠱,一晃神,別過臉道,「不謝。」
「還有理由嗎?通通一次性說出來。」曹開哲那雙清透的黑眸緊緊地盯著程婉婷看著她溫和地笑道。
「還有,你是男人吧!」程婉婷上下打量著他道。
曹開哲朝她這邊挪了挪,靠近她,那雙清透的黑眸緊緊地盯著程婉婷的雙眼,默默不語。
就在程婉婷被他盯著發毛的時候,曹開哲終於開口了,語音低啞道,「如假包換!」接著傾身上前,嘴唇卻輕輕從程婉婷的臉頰旁擦了過去,暗沉沙啞的聲音附在她耳畔低低響起:「要驗身嗎?」
程婉婷只感覺自己耳朵承受著曹開哲那溫熱的呼吸,酥酥、癢癢的讓人忍不住要出聲歎息。那滾燙的溫度、柔軟的觸感、還有觸電般的感受都讓她的血液就快要燒起來了,而他話語裡的意思更是讓她惱羞成怒。
在程婉婷發怒之前,曹開哲迅速地撤離,強制鎮定的從程婉婷誘人的秀色中掙脫出來,重新站直了身子。伸手塞進褲兜、垂頭看著她,他墨黑溫潤的眸子彷彿透亮的寶石般熠熠動人,漾動著一絲迷離的微波漣漪。
程婉怡垂下眼瞼,那排捲翹的眼睫就好像是一層薄薄的小扇子,遮住了雙眸中一抹狡黠,抬起頭來雙手抱胸看著他微微一笑,「你脫啊!你不是讓我驗身嗎?」微微揚起下巴,挑釁道,「脫啊!」
曹開哲還真是被將了一軍,即使混跡西方,在開放,他也沒有大庭廣眾下脫衣服的嗜好。
「呵呵……」程婉婷暢快地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的,頭一次這麼的痛快,看著他吃癟的樣子。
能博美人一笑,話到嘴邊的曹開哲,又嚥了回去。
想不到兩年不見,她的女性魅力一日盛過一日,她吸引他的,不光是她漂亮的臉蛋,更是她身上那種混雜了純情、開朗和性感的氣質。有時候,他覺得她美麗得讓他挪不開眼睛,覺得自己就快要頂不住她的魅力,為了避免自己犯錯誤,一定要早早的將她娶回家。
曹開哲握拳輕咳道,「言歸正傳,你還沒說我是男人怎麼了?」
「你既然是男人,那麼就有著絕大多數男人的劣性根。」程婉婷俏生生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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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喜歡你就欺負你

「劣性根?」曹開哲在嘴邊琢磨道。
「喜新厭舊、三妻四妾、左擁右抱……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程婉婷一字一句地說道,「別跟我說港英政府即將頒布新的婚姻法,廢除納妾。」
又道,「法律可管不了有錢人,愛慕虛榮的沒名沒分的願意嫁給你這種青年才俊的漂亮美眉多的是。我可不向未來的日子和那些女人爭寵,想想我就雞皮疙瘩掉滿地。」誇張的搓了搓自己的雙臂。
香江將於1971年10月7日施行的《修改婚姻條例》,廢除了納妾、兼桃等,建立了統一適用的結婚、離婚和家庭關係方面的法律制度。
「就這些理由。」曹開哲低語誘惑道。
「這理由還不夠充分嗎?假如,我是說假如結婚的話,我不想離婚,更不想受到任何形式的創傷。」程婉婷看著他非常認真地說道。
「絕對不會的,你的憂慮是多餘的。」曹開哲斬釘截鐵的保證道。
「在男女問題上不能用絕對這兩個字。」程婉婷豎起食指搖搖道。
曹開哲認真地說道,「這點我知道,不過曹開哲使用是可以的。因為我一直等待的人正是你。」
程婉婷撇撇嘴道,「這種鬼話我會相信,你不性*放蕩,我就替曹媽媽阿彌陀佛了。年輕多金,又英俊,這麼好的條件,完全可以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曹開哲雙眸凝視著她,語調溫柔道,「至少,跟我結婚,要是跟我共度人生的話。你不用擔心,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愛你。我會用自己的言行,不斷的表現這一點的。」
「嘔……」回答曹開哲的是程婉婷更直接的嘔吐聲。
曹開哲伸出手拽住程婉婷的手肘,眼底傾瀉出一往情深的色彩,「我是認真的。我從很早就開始喜歡你了。」
「聽你瞎掰,騙人的把戲,我可不是那些無知充滿幻想的小女生。」程婉婷不屑地撇撇嘴道,「那你的喜歡還真是令人不敢恭維。從小就欺負我,第一次見面就把我給推到,那是在幼兒園吧!」
「那是誰把我的白襯衫給印上了兩個爪子印。害得我不能參加歌唱比賽。」曹開哲面上竭力平靜無波,嘴角卻勾勒出了程婉婷熟悉的弧度,那飽含無奈的寵溺的四十五度微笑弧線。
程婉婷面容一滯。期期艾艾道,「我不是道過歉了,還說呢!你不是報仇了,甚至下午,還把我辛辛苦苦壘的那麼高的積木,給一下子推倒了。」
「那誰讓你不理我,只顧著玩兒積木,我當然想辦法引起你的注意了。」曹開哲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是誰把我午餐的雞肉給夾走,把自己不喜歡吃的青菜、胡蘿蔔夾到我碗裡的。」程婉婷怨念頗深地說道。
「我這是為了讓你營養膳食平衡,誰讓你挑食挑的厲害。」曹開哲伸出手。由上而下的打量她道,「你現在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可都是我的功勞。」
程婉婷被氣的哭笑不得道,「你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我真是佩服、佩服。」
「承讓、承讓。」曹開哲雙手抱拳道。
「那又是誰把毛毛蟲丟到我的書包裡。」程婉婷看著她咬牙切齒道,「你可別告訴我是我親眼目睹,毛毛蟲變蝴蝶。」
「這我可沒有冤枉你,你當時真是這麼說的。」曹開哲無比真誠地說道。年代久遠要緊牙關也不能說如其他小男生嚇唬小女生,看著她被嚇的子哇亂叫,哭成大花貓的樣子,就特有成就感。
不過現世報來了。
曹開哲看向程婉婷。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波光流轉之間交換著心中的一抹算計式的笑容,各自志得意滿!
那神情架勢一模一樣。
曹開哲深邃的雙眸閃過一縷眸光,「你光記著我欺負你的情景,你怎麼沒說我這及時雨,多次救你於危難啊!」
又道。「你忘了你老朋友來了,是我把上衣借給你,紮在腰上遮蓋的,就因為我光著膀子,被警察給帶進了警署。那可是我第一次被人當做暴露狂以這種方式進警署。」
程婉婷滿臉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道,「還不是你把我的把我的書包給扔進水塘裡的,弄濕了衛生棉。」
「呃……」曹開哲吭哧了半天沒有說話。
「沒臉說了吧!什麼時候始作俑者不是你。」程婉婷氣憤地說道。
「那……那我還英雄救美來著。」曹開哲猛然間又想起來道。
「英雄救美?」程婉婷提起來這一肚子的火兒,到現在氣都沒地兒撒,「那英雄救美之後呢!讓我背著你走了二里地的山路,才遇上車子。累的我一星期都沒緩過勁兒來。」
兩個人坐在汽車的前蓋上,看著潮起潮落,海鳥掠過海面,碼頭上不時的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女的嬌嗔責怪,「你說說哪一次我倒霉不是因為你。」
「我……我……」曹開哲無言可辯,「你打我吧!只要你能消氣。」
「你還真打啊!」曹開哲捂著自己的胸口道。
「是你說讓我打的,怎麼想賴賬。」程婉婷下手夠黑,真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哎呀!」
「噢……」
「嗷……」
「砰……」的一聲曹開哲在程婉婷一擊降龍十八掌後應聲倒地。
程婉婷趕緊蹲到地上,推推他道,「喂!你別嚇我啊!」
「喂!」
程婉婷怎麼叫都叫不醒他,該不會又是騙我的吧!
「我走了啊!,你再不醒,我真的走了啊!」程婉婷起身跺著腳道。
「真不醒!」程婉婷重新蹲了下去,這下子真的擔心了,攤開手掌,看看自己的手,「我有那麼大的力氣。」
「開哲,不要嚇我啊!」程婉婷搖晃著他道,「求你醒來啊!」
「我醒來,你是不是就嫁給我啊!」曹開哲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道。
「你又騙我。」程婉婷怒氣高漲,氣的滿臉通紅,真想揍扁他。
結果被人牢牢地抱在懷裡,「我們別再鬧彆扭了好不好,你嫁給我,就可以打我、罵我,折磨我一輩子都成,什麼仇都報啊!」
「你去死啦!」程婉婷使足力氣給了他一拳。
如果剛才是做戲的成分在裡面,這一次是真的疼。
程婉婷如帶著火氣,怒氣沖沖走向自己的汽車,頭也不回地倒車離開。
「你就在這兒喝飽海風得了。」空氣中留下一句怒言,在汽車的轟鳴聲中,汽車眨眼間消失在碼頭。
「混蛋、小偷、騙子、強盜、小人,卑鄙無恥……」程婉婷就這麼開了一路,罵了一路。
曹開哲捂著自己的胸口,苦笑一聲,這下子又搞砸了。
不過她氣的跳腳的模樣,真是讓人百看不厭。想不到兩年不見不但長的更漂亮了,這嘴皮子也利索了,什麼時候又添了一項暴力。
曹開哲撓了撓下巴,深邃的雙眸閃過一抹志在必得,孫猴子怎麼蹦躂也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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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程婉婷和曹開哲一下子就走了,程婉婷甚至連新歌譜都忘了拿了。
顧雅螺好奇道,「小舅媽,程保姆和曹開哲他們?」
「我家和曹家是世交,兩人同年歲一路從幼兒園到大學畢業,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歡喜冤家。」程婉怡把他們倆小時候的事情,挑揀一二,說了一下。
顧雅螺摩挲著下巴道,「這是不是叫:喜歡你就欺負你,還真是幼稚的小男生,純純的愛戀啊!」
程婉怡聞言一怔,隨即笑道,「螺兒形容的還真貼切。」
「好了,不說他們了。」程婉怡起身道,「我下去了。」
「我也下去了。」阿梅隨即站起來道,跟著程婉怡下了樓。
顧雅螺想著剛才小舅媽的話,搖頭輕笑,整理好三首歌。
第三首是顧雅螺曾經唱給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的《因為痛,所以愛》。
顧雅螺正想著程婉婷還來不來取歌曲的時候,就聽見蹬蹬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程婉婷風風火火的上來,拿起茶几上倒扣的茶杯,執起茶壺倒了杯綠茶咕咚咕咚的灌下了大半杯。
程婉婷這才坐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真是痛快,我把那個討人厭的傢伙給留在山上了。沒有車,我看他怎麼回來,哈哈……」
「程保姆這是新歌。」顧雅螺把曲譜遞給了她。
「好好,這第三首我會找品行合適的人唱的。」程婉婷鄭重地把歌曲放進了包裡。
「阿梅在你那兒還好吧!」顧雅螺問道。
「挺好的,小姑娘很聽話,也很刻苦,很有舞台天賦。」程婉婷笑道,「你放心,去表演的地方都很乾淨,有我在沒有人敢動她!這報酬方面絕對優厚,沒有人敢拖欠。」
「那就好!」顧雅螺點點頭道。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程婉婷唏噓道,「有個不靠譜媽,真是難為她了。」
又說,「不過盡早立起來也好!與她比起來我們幸福多了。我真的很對不起媽,老是惹她生氣。不過她真的很獨裁,天天的催婚,害的我都不敢進家門。」
「那就對伯母好點啊!」顧雅螺輕笑道。
「唉……我真的不想結婚,想想婚後他家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程婉婷拚命地搖頭道,「我就頭疼。」
「哦!」
「螺兒就這個反映啊!」程婉婷不滿地嘟著嘴道。(未完待續。)

☆、第331章 過中秋

「那你想我什麼反應,我能說什麼?喜不喜歡只有自己知道,問問你自己的心。」顧雅螺聳聳肩道,「不過結婚是該考慮清楚,不是市場上買桃子,隨便挑揀,一輩子的事,不能將就的。」
隨後顧雅螺站起來,伸伸懶腰,背對著她,看著天天飄來大朵大朵的烏雲,老天還真是給力,漫不經心地說道,「看來這氣象預報說傍晚有雷陣雨還挺準的。」
程婉婷聞言捏了捏手裡的手包,站起來道,「螺兒,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力持鎮定心裡卻心惶惶程婉婷,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慢走,不送。」看來她並不是那麼無動於衷。
「不用,不用。」程婉婷匆匆地下了唐樓,坐走進了車內,透過車窗看著窗外,剛才還晚霞佈滿西邊的天空,這一會兒的功夫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滿眼猩紅,沉沉的彷彿要墜下來,壓抑得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
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將人的驚呼拋在身後。馬路兩旁的大樹早已戰慄地在風中顫抖。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該!淋他個落湯雞才好!」程婉婷嘴裡說著,這心裡著實擔心,這要是著涼了感冒了可怎麼辦?
行動比腦子反應的更快,因為車子已經開向了來時的路。
白天瞬間變成了黑夜,程婉婷打開了汽車的大燈。
此時豆大的雨滴砸在車上,辟里啪啦作響,大雨而至,程婉怡立馬打開雨刷,才得以看清路況。
待車行駛到碼頭附近的大路上,就看見雨中的曹開哲抹了一把臉,左右張望,希望攔一輛車。
可惜這一段車少,好不容易等到一輛豪華跑車。車裡的一男一女嗖的一下開了過去,濺了他一身的水,你說人走就走吧,還不忘嘲笑一下落湯雞曹開哲。
曹開哲沮喪的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心中想著程婉婷不知道能否消氣。
看著雨中他,不知道為何,心狠狠的被撞擊了一下,那個天之驕子,如此的狼狽。按說報仇了她該高興,心底卻湧出一抹心疼。
手摁在胸前,程婉婷感覺自己飛快的心跳,迷茫的大腦,心裡居然升起了跟他結婚荒唐的想法。不妙的想法,卻也讓自己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深藏在心底的那份淡淡的悸動正在不斷的壯大中。
程婉婷拍下了額頭,真是昏了頭了。
「嘎吱……」程婉婷將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上車!」
曹開哲打開車門迅速的鑽進車內,「阿嚏……阿嚏……」
「我送你上醫院拿點兒藥好了。」程婉婷硬邦邦地說道。
「不用,不用。送我回家好了,喝完薑湯捂一身汗就好了。」曹開哲趕緊擺手道。
「曹開哲你把我的車弄的都是水,天放晴後,你得給我把車給我洗乾淨了。」程婉婷邊開著車邊說道。
曹開哲回答的很乾脆,「行啊!」
事後程婉婷才知道這個臨時的決定錯的多離譜,真是上趕著把借口塞到了他嘴裡。
「阿嚏……阿嚏……」曹開哲苦笑一聲,現世報,讓他裝,這一次看來是真的躲不過去了。一路噴嚏果然回到家就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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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來的快去得也快,大約半個小時後。雨過天晴,星星出來了。
烤肉攤如期開燒,收攤後,江惠芬才想起來放在冷藏室裡禮物。親家送來的大包裹,雙手提了上去。
「媽,這裡裝的什麼啊?這麼沉。」朱翠筠接過老人家手裡的包裹道。
「婉婷說裡面裝的是海鮮,具體的我也沒看。」江惠芬在玄關換著鞋道,「海鮮嗎?不就那些?左右跟去年差不多吧!」
「外婆,您來看吧!」顧雅螺看著放在餐桌上已經打開的包裹道。
「這麼多?」江惠芬粗略的看了一眼。「比去年多了三分之二,這個親家真是,生怕我苛待了她的寶貝女兒啊!」
只見包裹裡放著鮑魚,其中還有雙頭鮑,東星斑……
「這螃蟹好大啊!」陸露伸出小手比劃了一下道,「我兩隻手都罩不住它。」
「這是阿拉斯加帝王蟹。」顧雅螺笑道,「這個中秋,我們有口福了。」
「不都是海蟹嗎?」陸皓思不以為然道。
「帝王蟹生活於深海,因此遠離污染,肉質鮮美,營養豐富。吃的時候就知道了。」顧雅螺摸摸鼻子道,「這麼多好吃的,可惜小舅媽?」
「小嬸怎麼了?」陸皓兒問道。
「我這兩天腸胃不舒服,這海鮮是無福消受了。」程婉怡走過來遺憾道。
「婉怡,你來的正好,替我謝謝你母親送來這些東西。過節回去告訴你媽媽,不用這樣。」江惠芬看著她道,「真的!你媽媽這樣送禮,我心裡很有壓力的,照著以前送就好。」
「這不是我們家人多嗎?送的少了不夠吃。」程婉怡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我的,不然會被你爸罵的。」江惠芬抬出老爺子道。
「那好吧!」程婉怡只好應道,「那這一次,大家就痛快的吃一次可以嗎?」
江惠芬一抬眼看見從房間裡出來的陸忠福問道,「老頭子,婉怡的話聽到了,可以嗎?」
陸忠福看著他們希冀的眼光,笑了笑道,「下不為例。」
眨眼間到了中秋,家裡整了一桌海鮮菜,長輩們一桌,小輩們一桌。
坐桌前,陸江船在房間內,好生叮嚀了一番,「婉怡,這海鮮你少吃點兒,記住這帝王蟹再怎麼眼饞,也不能吃啊!」
「囉嗦,我知道了,我只喝點兒鮑魚粥,吃些龍蝦行了吧!」程婉怡點頭如搗蒜道,「從你下班回來,囑咐了我幾遍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上天台去。」陸江船叉起腰,努努嘴。
程婉怡無語地搖頭。上前挽著他的胳膊,兩人一起上了天台。
「爸,再喝一杯,今兒下酒菜做的不錯。」陸江舟給老爺子又倒了杯白酒道。
「我喝一杯就夠了。」陸忠福擺擺手道,「你們隨意。」
「爸再來一小杯。」陸江帆勸道。「小半杯。」說著給老爺子倒了一點兒。
陸江舟夾起鮑魚道,「真是一次吃這麼多鮑魚,還真是少有,托小弟你的福了,親家母真是太客氣了。」
「媽您吃啊!這蒜蓉米分絲蒸鮑魚的味道真的很好耶!」陸江船給老人家夾了一筷子放進小碟子裡。「老人家最好不要吃生鮑魚,那個只能看看,拉肚子就糟了。」
「我是因為這東西貴,對身體好,所以才會吃的。」陸江帆夾著鮑魚蘸著醬汁道,「說真的。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它有什麼好吃的。」夾著鮑魚放進了嘴裡,「吃起來硬硬的。」
「因為大家都說它好,所以才會說好嘛!」陸江船輕笑道,「那松茸有什麼好吃的,照樣趨之若鶩的。」
「松茸它有香味兒嘛!」陸江帆說道。
「因為風災許多人都在受苦,吃的太好也會覺得過意不去。」陸忠福扳著臉突然說道。
頓時原本歡樂的過節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爸,您說的對,可我們不是送去被褥食物了。我姐的廠子不是還加班加點兒的趕製了一批帳篷捐了出去。」陸江船放下筷子道。心裡腹誹:好好的掃了酒興。
去年開始每個月的捐款,也積攢了一筆數額不小的錢款,由於中秋前的一場風災,看著電視報到。全家人一致決定錢用在了受災的市民身上。
雖然不多,但好歹心意到了。
陸江丹才是大手筆,著實又出了一把風頭。雖說最終為了利,但到底是行善之事。
「大哥,我們在喝一杯。」陸江船修長的手指,執起酒壺。
「已經喝了三杯了。」陸江舟擺手道。
「大哥很能喝的。就再喝一杯。」陸江船說著為兄弟三人斟滿。
「我回來晚了。」陸江丹匆匆跑過來道。
「姐,不晚,我們才剛剛開始。」陸江船招手道,「坐,快坐下來!」
「忙壞了吧!」江惠芬把筷子遞給她道。
「媽,先喝碗鮑魚粥!暖暖胃。」顧展碩端了一小碗粥放在了陸江丹面前。
「還是大外甥孝順。」陸江舟誇讚道。
「呵呵……」
在長輩們的笑聲中顧展碩退了下去。
「怎麼樣,進度趕上了嗎?」陸忠福擔心地問道,因為做帳篷,所以怕耽誤交貨的時間。
「還好,緊趕慢趕的趕上了,大伙都快累死了,這工資我都開的雙倍。」陸江丹笑道,話落抿了一口粥,這胃一下子溫暖了起來。
大家邊吃邊聊度過了這個團圓的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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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江船帶著程婉怡回娘家,程母看著兩人大包小包的,嗔怪道,「以後來就來,不許再買東西了。」
「媽,這些東西都是那邊過來的,很便宜的。」陸江船笑道。
「你這孩子,媽收下了,以後不許這麼破費了。」程母笑著又問道,「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陸江船笑著回道。
「我火上煲著湯,喝湯嗎?」程母問道。
「不了,早上吃的飽。」陸江船回道。
「那喝咖啡嗎?」程母又問道。
「謝謝媽,待會兒在喝,我們還沒給爺爺、奶奶行禮呢!」陸江船趕緊說道。
「去吧,去給爺爺、奶奶,行禮吧!都在等著你們呢!」
程婉怡和陸江船出了廚房,「這女婿的待遇如何啊!」程婉怡朝他眨眨眼,揶揄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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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大包裹

「這泰水大人太熱情了,也著實給讓人吃不消。」陸江船誇張地說道。
「得便宜賣乖!」程婉怡隔著襯衫撓他的癢癢肉道。
「呵呵……」兩人笑著進了程爺爺的房間。
向老人家行完禮後,陸江船就被雲盛烈給叫走了,兩人上了二樓進了程婉怡原來的房間。
一進房間,雲盛烈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婉怡好嗎?」
陸江船笑道,「姑父,好著呢!小寶貝也乖著呢!去醫院產檢各項指標都正常。」
「已經六周多了,還不跟家裡說啊!」雲盛烈問道。
「這個再過些日子,等胎坐穩了。」陸江船傻樂道,看向忐忑不安的雲盛烈,他理解這種心情,既期待,又害怕。
又道,「姑父,放心,我們能成功,你們也一定能成功。九婆既然讓你們調養身體,肯定是有戲才這麼說的。」
「我知道,我現在都戒煙戒酒了,一切為了孩子。」雲盛烈感歎道。
「對了,沒有照b超,也不知道胚胎成活了幾個,不知道用不用做減胎手術。」雲盛烈擔心地問道。
「這個到第七周才能知道,不過螺兒號脈母體和胎兒都很穩,很健康。再等幾天就能照B超了。」陸江船臉上露出准爸爸愉悅的笑容。
「姐夫,姑父你們在這兒,真讓我好找,爺爺找你們呢?」程智堯推開門看見他們兩個道。
「爺爺,找我們幹什麼?」陸江船跟在程智堯身後邊下樓邊問道。
「爺爺手癢了唄!」程智堯笑道。
陸江船和雲盛烈陪著爺爺下圍棋,程婉怡則去廚房幫程母做飯。
母女倆的關係由於上一次的事緩和了不少,「我送的中秋節禮,你婆婆沒說什麼吧!」程母說著拿起咖啡壺倒了杯咖啡問道,「喝咖啡嗎?我給你倒杯咖啡。」
「媽我喝清水就好了!」程婉怡拿起桌上倒扣的玻璃杯,拿起涼壺倒了杯清水。
程母狐疑地看著她道,「很少見你不喝咖啡的。你可是嗜咖啡如命的。」程家的人都是不喝咖啡渾身不舒服。
「哦!清水解渴,我渴了。」程婉怡說著灌進了大半杯。
「怎麼樣,你婆婆還對你如何?有沒有又挨罵呀!」程母擔心地問道。
「沒有啦?」程婉怡嬌嗔道。「婆婆很通情達理的。」
「你的意思是我胡攪蠻纏了。」程母挑眉道。
「媽,您現在在幹什麼?」程婉怡好笑地說道。
「你這丫頭,沒有報喜不報憂。」程母轉移話題道。
「沒有啦!我是實話實說。」程婉怡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啊!我真的做的很好。婆婆挑不出錯來,我是誰?我是誰的女兒?」她微揚著下巴,一臉驕傲臭屁地說道。
「前天送過去的鮑魚怎麼樣?」程母抬眼看著她問道。
「那個,媽……您怎麼送來那麼多,把我們嚇了一跳。」程婉怡問道。
「這不是你們家人口多。我按人口送的。」程母擔心道,「怎麼送少了,沒吃夠。」
「媽,您還是照著去年的辦吧!」程婉怡接著說道,「媽,以後您要是送東西,就送吧!不過只要禮物的三分之一就可以了。您真是太誇張了,多了,我婆婆會有壓力的。」
「這你婆婆不會又說我敗家吧!」程母坐直了身體擔心地問道。
「沒有啦!只是覺的您太破費了,那邊不好回禮。」程婉怡小聲地說道。「您這樣目的太明確,著實讓我們不好意思。」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會自己斟酌的。」程母斜靠在椅背上道。
「媽,開哲哥來了。」程智堯在客廳喊道。
「我在廚房呢!」程母回道。
「媽,我來了。」曹開哲進來恭敬地笑著說道。
「吃了嗎?」程母問道。
「謝謝媽,吃過了。」曹開哲笑著道,「大姐,你好。」
「你好!」程婉怡朝他點點頭道。
「婉婷在樓上呢!」程母說道。
「曹開哲,你給我出來。」程婉婷站在門口瞪著他喊道。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程母責備道,「大喊大叫的成什麼樣子。」
「開哲,別跟她一般見識,這丫頭讓我給慣壞了。」程母為程婉婷開脫道。
「我明白。她這是愛我的表現,她這樣很好,多有朝氣啊!」曹開哲牙不酸地說道。
他牙不酸,程婉怡的牙卻倒了。
曹開哲自然忽視不了背後那恨不得戳個窟窿的丫頭,「我正在和媽媽說話呢!」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親自去請你啊!」程婉婷咬牙切齒地說道。
曹開哲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二位道。「這殺氣好大啊!媽、大姐,我過去了。「他接著笑道,「我怕我去晚了,婉婷她急的跳腳。」
「那丫頭,是喜歡你的。」程母給他以信心道。
「我知道。」曹開哲笑道,「媽,大姐我出去了。」
「你來幹什麼?」程婉婷壓抑著怒氣道,「我們家家庭聚餐。」
「我又不缺那口吃的,我是來給你洗車的啊!」曹開哲笑呵呵地說道,「為了答謝你救命之恩啊!就是給你洗一輩子車都成,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洗什麼車,你病好了。」程婉婷壓抑著怒氣問道。
「好了,多虧你的藥。」曹開哲痞痞地說道。
程婉怡隱約聽著他們倆打情罵俏,笑著對程母道,「是不是戀愛中的人都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呵呵……」程母笑道,「我看啊!你妹妹早晚是曹開哲這網裡的魚。」
由於程母的挽留過節呢!所以陸江船和程婉怡留下住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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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午,茶餐廳內,顧雅螺正在吃下午茶。
「顧雅螺,有您的包裹?」郵差站在茶餐廳外喊道。
顧雅螺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顛顛兒的跑了出來,「我的包裹呢!」
「這是您的包裹。」郵差把一個大大的包裹從車上提了下來。
「請您簽收。」郵差把單據遞給了顧雅螺。
顧雅螺快速的簽收了下來,郵差騎著車子就消失了,留下她看著大大的包裹納悶。
顧雅螺一早就看到了航空郵件。就猜到是路西菲爾寄來的,只是這麼大的包裹到底裝了什麼?就這麼大咧咧地送來,不怕長輩們猜疑?
看來這包裹不是給我的了。
顧雅螺拎了起來,不太重。她就拎著上了二樓。
顧雅螺把大大的包裹放在客廳中央,很乾脆的拆開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衛生棉!他這個傢伙,真是徹底的無語了。
「叮鈴鈴……」電話響了起來,顧雅螺瞥了一眼電話。拿了起來,「喂!看見我送去的包裹了嗎?」
「你怎麼寄來這個?」顧雅螺深吸一口氣挑眉道。
「怎麼生氣了,別自作多情,那麼大的包裹不是寄給你的。」路西菲爾輕笑道,「還沒有來吧!螺兒還沒有長大對吧!」
「路——西——菲——爾!」饒是顧雅螺冷心冷清,臉也如玫瑰花似的,紅得滴血。
路西菲爾忍著笑,「我是送給長輩和你的姐妹們的。」他接著又道,「別急著惱,這是我們廠子生產的。第一批產品。自粘式背膠衛生棉,更是好自在蝶翼式的,給女性以貼心的保護。」
「我說你閉嘴。」顧雅螺惱羞成怒道。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路西菲爾無辜地喊冤道,「螺兒不知道,自由國度的美國,現在的衛生棉實在太粗糙,沒有護翼不說,還不能自粘……」
「路——西——菲——爾!」顧雅螺喊道,聲音陡然高了八度。
路西菲爾即使拿開聽筒。也能聽見她女高音式的喊聲,揉揉耳朵道,「不用那麼大聲,我聽的見。」
「好了。我不提這件事了,你把包裹交給陸家的女人們吧!」 路西菲爾囑咐道。
「怎麼不吱聲了,喂喂,你好,你好!怎麼生氣了,好像沒有掛斷!你好?你好。寶貝兒,親愛的、honey……」
顧雅螺拚命地深呼吸出聲道,「你叫我什麼?」再不出聲,誰知道這傢伙又會怎麼稱呼她。
路西菲爾提高聲音道,」啊?沒聽見嗎?親愛的。多深情多甜蜜的稱呼呀。親愛的。」
顧雅螺剛想回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順著他的話,那是正中他的下懷。
「什麼聲音,窸窸窣窣的。」顧雅螺輕蹙著眉頭問道。
路西菲爾隔著睡衣撓自己的肚皮,感覺不給力,解開睡衣,使勁兒的撓。
路西菲爾聞言趕緊說道,「好像吃的不合適,過敏了,有點兒有點兒癢癢,正撓肚皮呢。」
顧雅螺聞言立馬撇撇嘴道,「你不噁心我不算完是不是,上一次剪腳趾甲,這一回又撓癢癢,下一回你是不是該挖鼻屎了,再加上打嗝、放屁,就齊活了。我生氣就讓你那麼高興。」
「哈哈……咳咳……」路西菲爾也被噁心的夠嗆。
「哈哈……聽不見你發脾氣這心裡老覺得空落落的。」路西菲爾嬉皮笑臉道。
「你還在撓嗎?」顧雅螺收斂脾氣有些擔心地問道。
路西菲爾挑眉笑道,「螺兒這麼有興趣,我撓給你聽。」
顧雅螺頓時臉黑道,「我掛電話了,感覺皮屑都漂洋過海飛過來了。」
路西菲爾輕笑道,「那你癢癢的時候怎麼辦,不撓啊?拿針一下一下的扎啊?我這是人之常情。」
顧雅螺沒好氣地說道,「反正不會在電話裡只顧著撓癢癢。」
「哎呀!症狀還不輕呢?好像蟲子咬了似的。」路西菲爾誇張地說道。(未完待續。)

☆、第333章 專利技術壁壘

顧雅螺聞言擔心道,「紅了,腫了?」
路西菲爾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肚皮,「嗯!肚皮上紅了巴掌大的那麼一塊。還真是癢啊!」
顧雅螺催促道,「那別傻愣著,快掛斷電話,去藥店買點過敏要吃吃,要是還癢的話,外敷點止癢膏。你到底吃了什麼不合適了。」
「我也不知道。」路西菲爾搖頭道,「估計一會兒就沒事了,要是過敏嚴重的話,你就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你快點兒去買藥吧!」顧雅螺催促道。
「藥店還沒開門呢?」路西菲爾提醒道,「你忘了時差了。」
「這樣啊!家裡有綠豆嗎?」顧雅螺問道。
「還真有,從中藥店裡買來,熬綠豆粥解暑的,你要綠豆乾什麼?」路西菲爾詫異地問道。
「這樣抓二兩綠豆,炒焦,研磨成米分,用醋調和,抹在患處,很快就好了。」顧雅螺說道。
「那好吧!我試試。」路西菲爾點頭道。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聽見鐵門的聲音,家裡來人了。」顧雅螺飛快的掛斷電話,然後又把包裹裹了起來。
朱翠筠推開木門走進來看著大包裹道,「這是什麼?」
「這是路西菲爾送給咱家女人用的。」顧雅螺笑著說道,不然怎麼說,送給自己的,她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送給我們女人的。」朱翠筠好奇地問道,「是什麼?」
「您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顧雅螺努努嘴笑道。
朱翠筠打開了包裹,拿出一袋,好半天沒有看出是什麼?
仔細看了一下包裝袋上的說明,隱隱約約了有點兒知道是什麼了。這臉刷的一下子爆紅了。
「螺兒,你趕緊到下面幫忙去。」朱翠筠一句話把顧雅螺給支開了。
開門時,正巧陸皓兒回來了,正好空間留給她們母女倆,兩人拆開好一陣研究,總算知道了這大包裹裡的東西是怎麼用的。
「那個。皓兒咱們把它抬進你的房間。」朱翠筠既然知道了,肯定不能讓它在客廳擺著,幸好男人們沒有回來,不然還尷尬死啊!
兩人抬著走到顧雅螺房間的門口。朱翠筠搖頭道,「不行,不行,螺兒太小。我們搬到皓思和陸露的房間。」
「等等,陸露來了嗎?」朱翠筠不確定道。
「媽。您忘了,陸露今年剛來的。」陸皓兒哭笑不得道。
「那好,就搬到皓思的房間去。」朱翠筠和陸皓兒兩人抬進了陸皓思的房間。
出來後,關緊了房門,朱翠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收攤後,陸家的女人們齊聚在陸皓思的房間,大家驚奇的、驚訝的,更多的是難為情。
「你說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我都說不出口,居然生產這個。」陳安妮結巴了半天說道。
「這有什麼。這女人的**多也是男人設計的。」陸皓兒挑眉輕笑道,不過也是徹底的無語了。
「總之,好用,管他誰製造的。」陸皓思高興地說道,「終於不再用別針了,對女人來說,是最偉大的發明。」因為她已經用上了。
實在東西太貼心,大家只好忽略路西菲爾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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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怎麼這麼安靜。」陸江舟掃了客廳一下,冷冷清清的,只有男人們在。「咦!咱家的女人們呢!」
「都在四姐的房間。」顧雅螺笑了笑道。
「都在皓思的房間幹什麼?」陸皓逸不解地問道。
「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顧雅螺聳聳肩攤開雙手無辜地說道。
「這女人們有什麼密謀啊!」陸皓逸調侃道。
顧雅螺聞言笑道,「噗……逸哥,你真能聯想。」
女人瓜分完後,一個個用布包著裹著飛也是似的逃進自己的房間。
男人們這下好奇了。紛紛回家詢問,刨根問底兒,誓要弄個明白。
被煩的無法的女人們只好坦白從寬,結果就看見自家男人的臉都綠了。
嚷嚷著讓女人們放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陸家的女人們忍著笑,將東西放在了衣櫃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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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在美國的賀錚和關智勇他們對於路西菲爾郵寄的包裹,真是徹底的無語了。
「錚少。你在想什麼?」關智勇看著低頭沉思的賀錚道。
「我在想,專利。」賀錚感慨唏噓道。
「對呀!這專利既能讓我們賺很多的錢,可這專利技術壁壘,也讓咱們國家吃了不少的虧。」關智勇說著頓時火冒三丈道。
簡直比暴脾氣的週報國還火大。
賀錚瞇起眼睛抓了抓下巴道,「我們現在接觸的東西很多,完全可以拆解後,記錄下來,為我所用嗎?」
「怎麼用?」關智勇撓撓頭道,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錚少,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可是我們根本就回不去,弄到手裡也是白搭。」
賀錚雙手托腮看著關智勇歎聲道,「來到這裡幾個月,勇哥有什麼感想。」
「感想?就是咱們和人家差距可真大,不管是民用還是軍工,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關智勇唏噓道,「可是搞科研的都是燒錢的活計,即便咱們能弄到技術,沒錢怎麼辦?」
窮啊!
賀錚壓下心中的酸澀感慨道,「不說別的,就說飛機的螺旋槳,即便你有技術,有工藝,可你拿什麼加工?材料呢?需要用什麼鋼材,什麼樣的鍛造工藝,什麼樣的熱處理工藝,都需要通過實驗來驗證。你知道嗎,光是為了驗證一套熱處理工藝的效果,就需要做幾百次實驗。每一次試驗那砸進去的都是錢?」
兩個人是從神州出來的,雖然亂,可多也是地方,而軍工肯定是重中之重,即便亂,也得完成國家交予的任務吧!有什麼技術難題,肯定是要不惜重金去解決的。
年少不更事,賀錚曾經看著爺爺為資金髮愁。自己也常常抱怨不已,明明投入幾百萬就能夠解決的問題,卻始終不能解決。這麼大一個國家,從哪擠不出幾百萬呢?
懂事後漸漸明白了過來。他才明白一個道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一個國家擠出幾十萬或者幾百萬的確不難,但一個國家要解決的技術難題,又豈止幾千幾萬個?如果每一個都想著擠出錢去搞,擠到最後。必然也是無錢可擠的。
國家一年撥下來的錢看起來不少,可是嗷嗷待哺的多啊!有十幾個億。可是每個部門都要用錢,發*動*機、雷*達、火*炮、導*彈,哪一樣不需要花錢的?一分攤,就所剩無幾了。
發動機,先進機床,微電子計算機……所有這些,在發達國家都是要砸進去數以千億計的美元研發的。
他們呢!那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想用三五個億就搞出發動機來?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技術方面不提也罷。拿著黃金換技術人家都不給,即使買來了那也是落後淘汰幾代的技術,跟破銅爛鐵差不多,就這還拿著拆卸下來,當寶貝似的一點一點的研究。
底子太薄,能取得現在的成績,確實是值得驕傲的事。
「我好羨慕路少的掙錢的能力。」說著說著關智勇感慨道。
「是啊!投資少,見效快,掙錢的速度堪比印鈔機。」賀錚說不羨慕是假的,可這眼界、眼光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練出來的。這需要生活閱歷的積累。
一下子讓他們腦袋裡根深蒂固的觀念轉變過來,能跟的上他的速度,已經不易了。
「尤其現在美國的經濟不景氣,真讓人想不到這就是紐約。」關智勇唏噓道。
神州儘管被封鎖。但是作為上層人士,對於美帝還是瞭解一些的。
不過從貧民窟走出來的他們,認識更為深刻,城市犯*罪*率飆升,經濟不景氣使得成千上萬居民失業,他們或露宿街頭。或茫然等待。 就連華爾街經濟停滯,人口銳減,整個城市瀕臨破產。城市犯罪率上升,在列車和黑暗的隧道裡,搶*劫、強*奸時有發生。荒廢失修的房屋被他人佔用,妓*女、毒*販、皮*條*客、流浪漢隨處可見。
絕望的情緒充斥著每個人,這該死的戰爭,遊行的人群、無所事事的失業者、乞討食物的居民,這些皆是現在紐約的真實寫照。
如此的北京下,路西菲爾帶著他們開疆拓土,不佩服怎麼能行!
這些日子賀錚跟著路西菲爾看財經報紙,跟著他出入股票大廳,敏感的主意到了各國的匯率的變化。沒想到這匯率的變化也是個掙錢的門路。
「我們如果偷技術,怎麼跟路少說啊!這件事告訴他嗎?」關智勇壓低聲音小聲地嘀說道。
「什麼叫偷啊?咱們光明正大的學,這裡離南加州理工大學這麼近,弄個旁聽的資格應該可以吧!」賀錚撓了撓下巴道。
「上學啊!」關智勇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我去,我根本就沒有指望你。」賀錚笑道,手指著他道,「你喲,叫我說你什麼好?」
「我想我這輩子注定了跟書本大不了交道。」關智勇訕訕一笑道。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賀錚起身道。
「這天還沒亮呢?」關智勇看了一下窗外漆黑的夜空道。
賀錚笑道,「趁著路少跟螺兒剛通過電話心情好,應該會答應的。」
身睡衣,端著咖啡杯的路西菲爾聽完賀錚的話,靜靜地看著他,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好半天以為他會拒絕時,卻聽他道,「你確定去學校比在我這裡學的要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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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三朵玫瑰

「確實跟著你學的更多,實踐的機會也多,可我的基礎太差,還是去學校回爐再造一下的好。我打算上夜校,不會耽誤白天的工作的。就我這個程度,大學也不會收啊!」賀錚認真地說道。
「那好吧!生活費和學費,先借給你,記得要還的。當然如果你有能力的話,就自己解決。」路西菲爾爽快的答應道。
賀錚聞言,仔細思索了一下這些日子路西菲爾帶他出入股票大廳的情形,心中有個模糊的概念,算了算手裡的錢,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於賀錚所想,關智勇他們也很高興,錚少一來身體不好,二來年齡又小,不像他們粗糙肉厚,身體強壯。
「生活費、學費沒有問題,我們給你包了。」急脾氣地週報國立馬說道。
「你們跟著路少學東西,生活費、學費我自己掙。」賀錚婉拒了他們的好意。
年少時從來沒有為錢發過愁,偷渡到香江,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錢對自己如此重要。
賀錚至今都記得第一次走進華爾街股票交易大廳的感覺。路西菲爾告訴他,這是一個瘋狂的地方,有的人可以一夜之間成為百萬富翁,有的人可以一眨眼間成為窮光蛋。
掙錢,掙很多很多的錢,賀錚第一個就想到了這個股票大廳,別人能憑著炒股成為百萬富翁,我為什麼不能?至於能不能成為窮光蛋,他沒有想,他記起的只是外公當年說過的一句話:「像我們樓家的外孫,我外孫要是做買賣,肯定是把好手。」
就這樣,賀錚帶著一種被逼無奈、同時也帶著一種自信闖進了股海。憑著這些年家學淵源的基礎,憑著從富商外公那裡遺傳下來的經商基因,雖然未涉及政治,但是這眼界胸懷和膽識、眼界,卻非常人可比。雖然東西方文化差異很大。但有一點,那就是人性是相通的。
路西菲爾帶著他入門,憑著聰明的腦袋,藉著佈雷頓森林體系崩潰時機。在匯市上殺進殺出,他很快在股市裡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在大起大落的股市裡縱橫捭闔、游刃有餘,順利地掘到他事業的第一桶金。
有人說,華爾街股市裡都是賭徒。但賀錚別看年紀不大卻具有賭徒的膽量。跟他爺爺一樣,當年敢提著腦袋干革*命,敢殺敢拚,不過卻沒有賭徒的瘋狂。股市上每有盈餘,其中一部分他便購買房產用於出租,慢慢地有了一些穩定的收入,他再也不用為錢而發愁了。
開始做更有意義的事,投資人,資助那些技術卻苦於沒有創業資金的人,使技術快速的轉化生產力。白天依然跟著路西菲爾積累經驗,晚上跟那些圖紙較勁兒。總之每天的生活忙的腳打後腦勺,一刻不得閒。
當然賀錚清楚的知道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也許是五年、也許十年。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緊迫感加上機會,使他、不使他們五人捨不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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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我出去一下。」江惠芬看著茶餐廳過了高峰期,便說道。
從後廚出來,看見收銀台上換成了陳安妮問道。「婉怡呢!又睡著了。」
「是啊!看她的頭不停的點啊點的,真怕腦袋掉下來,我乾脆讓她上去睡覺了。」陳安妮笑道,「反正現在人不多了。」
「那好。我出去一會兒。」江惠芬笑道,嘴裡念叨著,「也不知怎麼了,那麼缺覺啊!」
「誰知道呢?」陳安妮聳聳肩笑道。
「叮鈴鈴……」江惠芬出了茶餐廳,大約一個小時後手裡拿著東西就回來了,直接上了二樓。然後又拿了一個大大的包裹,上了四樓。
「不曉得門是不是鎖著。」江惠芬站在陸江船的門前,試試開門。
沒想到門一下子就開了,「這丫頭,睡覺不說關門,不怕賊進來啊!」江惠芬推開們走了進去。
走進來的江惠芬卻發現,程婉怡並沒有在睡覺,而是在洗衣服,衛生間內,她正在洗她和陸江船換下來的衣服。
「怎麼不用洗衣機洗。」江惠芬站在門口看著正在用搓衣板手洗衣服的程婉怡道。
「媽,您怎麼來了?」程婉怡聞言站了起來了,濕漉漉的雙手在圍裙上抹了抹。
「不是困了嗎?怎麼還幹活,不上床休息一下。」江惠芬看著她道,「我說你是不是生病了,這麼嗜睡,不找醫生看看。」
「沒事,我睡了一會兒就好了。」程婉怡說著又道,「媽,我們客廳坐。」
「這前後才多久啊!要睡就一下子睡飽了。」江惠芬跟著她進了客廳,「能睡覺是件很美的事,人老了,想多睡會兒都不成。」
程婉怡趕緊又道,「這是昨天換洗下來的衣服,不多,用洗衣機浪費水。」
「嗯!」江惠芬點點頭不在說什麼?
「媽,您手裡拿的什麼?」程婉怡走過來站在她身前好奇地看著她手裡的大包裹問道。
江惠芬從包裹裡先拿出了三支紅玫瑰,笑了笑道,「你不是很喜歡花嗎?」
程婉怡吃驚地看著三朵嬌艷的玫瑰,「媽!」
「我知道,前一段時間我態度不太好,讓你辛苦了。以後我看見不順眼的事,還是會說的。」江惠芬彆扭地說道,「拿著吧!」塞到了她的手裡。
程婉怡愣愣地看著玫瑰花,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也不像江船那小子,會折玫瑰,就打算買新鮮的,哪兒知道?可真不便宜,只買了三朵。」江惠芬微揚著下巴心裡肉痛道。
老人家一輩子沒有買過花呀的東西。
「謝謝。」程婉怡紅著眼眶說道。
「行了,現在天還早,快去趟著休息吧!」江惠芬催促道。
程婉怡激動地一下緊緊地擁抱著江惠芬,「媽!」
「哎喲喲!害我差點兒跌倒了。」江惠芬抵著身子餐桌道。
程婉怡嚇得趕緊鬆開了江惠芬,「媽,我好愛你。」
「去!什麼愛不愛的。」江惠芬聽著牙倒,實在不習慣把愛掛在嘴邊,「說不討厭我還比較相信。」
「我說的是真的。」程婉怡說道,清澈的雙眸明亮而有神,寫滿了認真。
江惠芬被這炯炯有神的眼神盯著,不好意思別過了頭道,「我真是替你覺的可惜,聽江船說你在學校的功課很好,這麼會唸書,怎麼不繼續向上念呢!拿到博士學位多好啊!你說你為了結婚,拋家捨業的,跟你媽鬧得那麼不愉快,跑來別人家裡洗衣服做飯,還在茶餐廳當夥計,小妹,這麼辛苦。」
「呵呵……」程婉怡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很會唸書,不用擔心我,繼續念吧!我同意了,不是敷衍你的。」江惠芬表明態度道。
這都到中秋了,還不見程婉怡去學校,江惠芬還以為自己沒有明確說明,嚇得孩子不敢去呢!
「是,媽,可是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程婉怡笑道,看見大包裹轉移話題道,「媽,這是什麼?」
「這是美國送來的,女人家用的東西。」江惠芬拿著一包遞給了她,「你人聰明,看著說明書應該知道是什麼了吧!」
程婉怡看著上面的使用說明,紅著臉點點頭,「知道了。」可是她現在用不上。
「那就好!我下去了。」江惠芬話落就起身離開了。
程婉怡感動地看著老人的背影,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深吸一口氣,才壓住了奪眶而出的眼淚。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車流滾滾。
陸江船從小巴上下來,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老婆,「我說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有了孩子就不來了。」攬著她的肩頭就朝家走,「你在這兒,讓咱們的孩子吸汽車尾氣啊!」
程婉怡聞言趕緊說道,「我知道了,以後我在樓下接你。」
「你喲!」陸江船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道,「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還夾道歡迎,出門迎接啊!」
「你是咱家的天啊!」程婉怡語笑嫣然道,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兒,懷孕後的她越發的清艷嬌美了。
陸江船一怔,隨即哈哈笑道,「你說的對。」
「對了,我想把懷孕的事告訴爸媽?」程婉怡笑著徵求道。
陸江船也道,「我也想著瞞著家裡人怪辛苦的,已經一個半月了,也差不多了。有螺兒保駕護航不怕了,咱們就坦白吧!」
「那好,咱們回家就說。」程婉怡高興地說道。
「等等,這他們要是問怎麼懷孕的,不是說治不好嗎?」陸江船頓住腳,拉著程婉怡道。
「老實告訴他們就好了,我相信他們會接受的,我相信他們跟我們想要孩子的心情是一樣的,其他的就忽略不計了。」陸江船拍拍她的手說道。
「爸、媽我們回來了。」
陸江船雙手扶著程婉怡坐在了椅子上。
這番做派,鬧的客廳內坐的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同樣的地點,時間,陸江船兩口子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情。
「江船,這把我們都叫來,又有什麼事要宣佈啊!」陸江舟擔心道,上一次扔炸彈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大家別擔心,這一次是好事,好事!」陸江船一臉高興地看著眾人緊張兮兮的樣子,趕緊安撫道。
「你們不要太激動啊!」陸江船傻笑兮兮的樣子。
「什麼高興的事?」陸江帆問道,「你看小弟這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未完待續。)

☆、第335章 坦白

「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都急死人了。」江惠芬催促道。
與眾人焦急的不同,顧雅螺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是要向大家宣佈好消息了。
「你們鎮靜點兒啊!」陸江船視線一一看過大家道。
「趕緊說吧!」陸忠福開口說道。
父親開口,陸江船很乾脆地公佈道,「爸、媽,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姐,還有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們。」所有的人挨個叫了一遍。
「快說!」連慢性子的陸江舟都被他給逼急了催促道。
陸江船直接說道,「我們有孩子了。」
老半天看著大家無動於衷的樣子,陸江船說道,「咦!怎麼沒有反應?」
「那個,小叔子,你們打算領養孩子了。」朱翠筠小心翼翼地問道。
「鬧了半天原來不在一個波段啊!」陸江船笑了笑趕緊又道,「我是說,我的兒子現在正在她媽媽的肚子裡。」
「男人都是不好東西。」陳安妮瞪著陸江帆說道。
陸江帆摸摸鼻子,這幹嘛瞪我。想著始作俑者陸江船,瞪了過去。
「就是,就是!」陸江丹附和道,「小弟你可真不應該,虧得我還認為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可憐我白給你們掉了那麼多眼淚。」朱翠筠感慨道。
「你怎麼做對不起弟妹啊!」陸江舟非常直白地說道。
「我是你媽,也不站在你這一邊,因為我是女人,你可知道現在納妾可是違法的了。」江惠芬突然說道。
「噗嗤……」顧雅螺不客氣地笑了起來,「哈哈……小舅舅。再不解釋清楚,您可真成了陳世美第二了。」
陸江船哭笑不得道,「我現在算是看清楚了,你們是這麼看我的,我的人格就那麼不可信。」
程婉怡哭笑不得道,「媽,大嫂、二嫂。這……你們誤會了。是我有孩子了。」
眾人吃驚地看著他們二人,「婉怡,我沒聽錯吧!」江惠芬結結巴巴地問道。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呵呵……是真的!媽,我懷孕了。」程婉怡高興地宣佈道,「所以必須在家裡安心的養胎。」
「哎喲!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江惠芬抓著程婉怡的手道。然後又扭頭看向陸忠福道,「哎呀!老頭子。聽見了嗎?我們又有孫子啦!」
「我耳朵沒聾!」陸忠福看向程婉怡道,「謝謝你,真是辛苦了。」又看向陸江船道,「前兒不是說不能嗎?怎麼這會兒又。你們到底搞的什麼?」
「是啊!這能生孩子,為啥說不能生啊!你這臭小子,白白的鬧那麼一出。真是讓全家人為你們擔心啊!」陸江舟笑罵道。
「耍著我們還玩兒是不是!」陸江帆也不客氣道。
「爸、媽,大哥、二哥。我沒耍你們,婉怡上一次診斷沒錯。」陸江船看著大家道。
「你一次把話給我說清了,這聽的雲山霧罩的。」陸忠福催促道。
眾人齊齊點頭,「快點兒說。」
「別擠牙膏。」
「說重點!」
「上一次診斷沒錯,要不是九婆出手我們估計很難有孩子了,多虧九婆出手給治好了?其實也不算治好了,婉怡兩側的輸卵管依然堵塞。」陸江船說道。
「那怎麼懷孕的。」陳安妮問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江船向他們解釋了什麼叫:試管嬰兒,體外受精。
陸忠福感慨了一聲,「這是現代醫學的進步。」
「爸,說的對!」陸江船笑道。
「真是要感謝九婆了。」江惠芬高興地說道。
「外婆,您的謝意我會轉達給九婆的。」顧雅螺笑道。
「小弟,小弟,這樣生出來的孩子跟正常的生出來的孩子一樣嗎?」陸江丹擔心地問道。
話音剛落顧雅螺就扯她的袖子,手指悄悄指向了外婆那滿臉擔心的臉龐。
陸江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話題應該私下問,不該讓老人們擔心的。
抱歉地看著程婉怡,程婉怡感覺到她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又看向眾人道,「一樣的,我們定期做產檢,孩子很健康。」手輕輕撫摸著還沒有凸起的小腹,散發這母性的光輝。
「媽,您忘了我是醫生,一個半月,孩子很健康。」陸江船緊接著補充道。
「那就好!」江惠芬被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等等一個半月了,你們現在才告訴我們。」
陸江船心裡咯登一聲,嘿嘿一笑道,「媽這不是怕成功嗎?更怕有什麼閃失,所以等胎穩了,才公佈的嗎?」
「你這小子,幸好媽沒讓婉怡幹啥子重活,不要我這孫子要是沒了,你就等著挨揍吧!」江惠芬責備他們兩個道,「這麼大的事,也不早點兒告訴我們!」
「嘿嘿……」陸江船坐到江惠芬身旁,挽著老人家的胳膊撒嬌道,「這不是我知道媽心地善良嗎?」
「臭小子!」江惠芬毫不客氣地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害的媽掉了那麼眼淚,該打。」
「媽,瞞著你們我們也很辛苦的。」陸江船揉揉自己的腦袋道。
「活該!」江惠芬笑罵道。
眾人笑了起來。
江惠芬笑道,「看著我孫子的面,原諒你們了。這撒謊瞞著你們也怪辛苦的。」接著又看向陸忠福道,「老頭子,這婉怡懷孕了茶餐廳活計。」
在陸忠福說話之前,程婉怡趕緊道,「我可以的,只是坐在收銀台前收錢而已,不累的。」
陸忠福看著她道,「你還是別來了,這孩子好不容來的,就在家好好養胎。」
「爸!」程婉怡叫道。
「聽我說,我怕你到時候想來都來不了。」陸忠福笑道。迎著眾人疑惑的眼神,他又道,「害喜呀!」
江惠芬聞言笑道,「對,對,老頭子說的對,害喜的時候。可是聞不得飯菜的味道的。」
「可是我現在沒有害喜的症狀。只是嗜睡。」程婉怡很慶幸地說道。
「那是還沒到時候呢?到時候你就知道有多痛苦了。」朱翠筠笑道。
「那就看情況再說吧!」江惠芬突然又問道,「對了,這件事。你們告訴親家了沒有。」看他們兩個的表情就知道,「沒有,你們可真是,這好事為什麼不告訴親家母。想必這些日子她心裡也不好過。」
「現在就去去。」江惠芬催促道。
「媽都這麼晚了,這事最好當面才能說的清楚。」陸江船趕緊說道。
陸忠福想想他說的有道理。於是道,「江船說的對,明兒下班後,你們再去吧!」
「恭喜你了江船。婉怡。」陸忠福說道。
「恭喜小弟,弟妹了。」
「恭喜小叔、小嬸。」
「恭喜小舅舅、小舅媽。」
在一片恭喜聲中,結束了今晚的聚會。
回到家。程婉怡就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程母明天晚上和江船一起回去吃晚飯。
掛上電話的程母嘴裡嘀咕道。「不是前天才來了,這有什麼事嗎?」
「怎麼你不歡迎啊!不想招待他們啊!」程父把合上的書放到了床頭櫃上。
「不是!江船那小子表現的不錯,以前是我帶著有色眼鏡看他了。我是擔心他們夫妻倆出了什麼事?」程母現在如驚弓之鳥似的,一丁點兒風吹草動就讓她膽戰心驚的。
「你沒有問嗎?」程父拿起扇子搖啊搖的,瞧瞧老婆這汗都給嚇出來了。
「我問了,她說沒事?後來又說是好事。」程母噘著嘴道,「這死丫頭,乾脆在電話裡說了不就好了,這讓人著實擔心,今晚我別想睡了。」
「放寬心,那丫頭既然說沒事,你就別胡思亂想了。」程父安慰她道。
「怎麼可能放寬心,這輩子我就別想,即使入土了,我都別想放寬心。」程母滿臉哀傷地說道,「真想問問媽,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唉……」程父攬著她的肩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有江船在,你應該對他們有信心。」
「也只能這般自我安慰了。」程母自我寬心道,還能怎麼著,事情已經這樣了。
夫妻倆帶著滿心地疑惑睡了。
第二天傍晚,陸江船接著程婉怡一起去了程家。
程母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女婿是半子嘛!女婿則是負責照顧自己女兒的人,對他好一點的話,他就可能也會對女兒好。
飯後,四人去了程父的房間,老兩口坐在床上,小兩口坐在椅子上。
「爸、媽,其實今天我們來是有事情跟您二位說的。」程婉怡看著他們笑道。
「說吧!什麼事?」程母扳著臉看著他們二人道。
「媽,不用這麼嚴肅。」程婉怡笑著拉著程母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道,「媽媽我懷孕了。」
看著呆呆的二人道,「媽,您要做外婆了。爸您要做外公了。」
「老公,你掐掐我,我不是在做夢吧!」程母不敢相信,她曾經在夢裡夢到過這樣的場景,可是夢醒好,卻是一場空,卻再也睡不著了。
程母乾脆直接掐起了程父的大腿,「哎喲!你掐我幹什麼?」程父疼的叫了起來。
程婉怡看著他們眼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
陸江船趕緊說道,「爸、媽,是真的有了,這不是夢。真的,已經一個半月了。」
「嗚嗚……」程母毫無顧忌的哭了,哭的稀里嘩啦的。
「老婆,這是好事,你哭什麼啊!」程父趕緊勸道,「快別哭了女婿還在呢!你看你一哭,這女兒也哭了。」
「抱歉!我失態了。」程母抹了下雙眼道,「我也不知道,這眼淚它自己掉下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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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孕吐

「媽,我理解。」程婉怡哽咽道,「知道他好好的呆在我的肚子裡,我當時也哭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程父頭疼道,一個兩個都這樣,看向陸江船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
程父轉移話題問道,「你們給我說說怎麼回事?什麼叫好好的呆在你的肚子裡,這話怎麼聽著彆扭。」
「爸真的很機敏!」陸江船接著說道,「我和婉怡不是正常的懷孕。」
「什麼叫不是正常懷孕,這人倫之事,還能有別的方法不成。原諒我用這個詞。」程父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們道。
程父的疑問讓程母瞬間止住了淚水。
陸江船詳細了說了一下有違人倫的二般方式。
程父、母兩人目瞪口呆的聽完他們兩人的話,程母趕緊問道,「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吧!」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聽出婆婆和岳母兩人的區別了,婆婆高興的是陸家又有孫子了,岳母則擔心這種方式對女兒的身體是否有害?
「媽別擔心,我很健康,寶寶也很健康。」程婉怡趕緊說道。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這種方法可靠嗎?」程父擔心地問道。
「爸,事實證明很可靠,婉怡不是懷孕了嗎?婉怡和孩子隨時在我的檢查下。您放心吧!」陸江船再三保證道。
「老公、老公……」程母拍著他的胳膊道,「她姑姑,姑姑。」
程父恍然道,「金枝和雲姑爺也可以嗎?」
「爸、媽,事實上我們做這個手術。姑姑和姑父全程參與的。」陸江船接著又道,「他們在調養身體,大約一個半月後,就可以做手術了。」
「真的。」程父高興地問道。
「真的!」陸江船點頭道。
「那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她姑姑和姑父,為了孩子可是傷心了近二十年了。」程母真替小姑子高興。
「你幹什麼?」程母拉著站起來的程父道。
「我去告訴爸、媽。」程父激動地說道,「讓爸媽高興、高興。」
「你可真是的,等小姑子真的懷上了。你再說也不遲啊!」程母笑道。「而且這事,你不覺的小姑子自己告訴爸媽不更好。」
「對對,你說的對。」程父笑著又坐下來道。「這麼說金枝早就知道,天天在家裡晃蕩,居然沒有告訴我們,這嘴巴可真夠嚴的。」
「爸。別怪姑姑,是我不讓說的。這不是想著等胎穩了再說。」程婉怡趕緊說道。
「孩子媽,去整兩個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爸、媽去我們和姑爺喝兩杯慶祝一下。」程父高興地說道。
「爸,這要喝醉了怎麼辦?」程婉怡攔著道。
「喝醉了就睡這兒吧!」程父笑道。「趕緊,趕緊江船給你家打個電話,給老哥說一聲。」
「是!爸。」陸江船笑著應道。
程父笑著精神抖擻的跑了出去。扯開嗓門就喊道,「爸、媽。我要做外公了。」
陸江船在房間內就聽見泰山大人的聲音了。
「什麼?」程爺爺的聲音傳來。
「婉怡有了,您要做太爺爺了。」程父看著站在門口的程爺爺笑道。
「哎喲!謝天謝地,真是上帝保佑,婉怡終於有了。」程奶奶高興地說道。
「爸,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怎麼樣?」程父樂呵呵地說道。
「好好!讓婉怡媽弄兩個下酒菜。」程爺爺笑道。
「我已經吩咐過了。」程父笑道。
程父高興地喝醉了,沒想到老天開眼,這心病終於拔除了,實在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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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第七周的時候,植入的兩個胚胎,只存活下來了一個,這下子也不用減胎手術了。
後廚內江惠芬看了下掛在牆上的掛鐘,「婉怡,到時間了,你怎麼不去小巴站了。」
「江船說,不讓他的孩子吸汽車尾氣,怕影響寶寶的健康。所以勒令我不許去接他。」程婉怡甜蜜地一笑道。
「媽!小叔子考慮的很周到嘛!」陳安妮笑道。
「弟妹不害喜嗎?」朱翠筠納悶的看著程婉怡道。
「現在沒有感覺。」程婉怡搖頭道。
「那你可真幸福。」陳安妮羨慕道,「皓舞可真是把我折騰慘了。」
這陳安妮的話音剛落下沒兩天,程婉怡這害喜的症狀就出來了,吐的昏天黑地的。
這茶餐廳的活計也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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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回來了。」陸江船站在後廚門口道。
「今兒怎麼這麼早!」江惠芬抬眼看著他道。
「今兒不忙所以按時下班了。」陸江船笑道,「婉怡呢!」
「在樓上呢!聞不得飯菜的味道,下來也是受罪,我們看著也難受。」江惠芬說道。
「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陸江船抬眼問道。
聽著他言不由衷的說幫忙,江惠芬笑瞇瞇地說道,「過來幫我們穿肉串。」
「啊!媽?」陸江船這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
「哈哈……」
「快些上去吧!熬了些甜湯,你端上去吧!」江惠芬揮手笑道。
在眾人的笑聲中陸江船是落荒而逃,上了四樓。
程婉怡盛了兩碗甜湯,銀耳百合羹。兩人喝完湯,打算洗漱上床睡覺。
程婉怡坐在床上,手捧的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牛奶。
自從確定程婉怡懷孕後,她每晚喝一杯牛奶,即補充營養,又有助於睡眠。
陸江船洗澡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道,「婉怡跟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程婉怡挑眉問道。
「我很感激九婆,讓我們有了寶寶,得償所願,但是我想著資助兩個孤兒院的孩子上學。為我們的孩子積德。」陸江船認真地說道。
「老公。我支持你。」程婉怡忙不迭地點頭道。
「好了,正事聊完了,今兒泰水大人又來了。」陸江船好笑地問道。
「你還笑,真是受不了,早知道不吭聲了。」程婉怡捶了他一下道,程母現在每天都帶著大包、小包來看看婉怡和外孫子。
「你媽說你不孝,還真不差!」陸江船彈了她個爆栗道。「泰水大人也是為你好!」
「就是知道。我才忍著嗎?」程婉怡笑道,隨著這個孩子的到來,母女倆的爭執越來越多。在吃的方面,母女倆掙的面紅耳赤的,每次氣得程母跳腳,嚷嚷著:不來了。
第二天照來不誤。真是風雨無阻。
尤其是隨著月份稍大一些,害喜的症狀一出來。程母就更是擔心了,每天換著法兒的給姑娘做好吃的,結果卻是吃了吐,吐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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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著老婆如此的辛苦。陸江船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一回來就問今天吐了嗎?一聽結果這臉就綠了。
陸江船找來了顧雅螺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個螺兒。這害喜這麼嚴重,不能開點兒藥吃嗎?」
「害喜而已。必經歷程,吐吐就習以為常了。」顧雅螺撓撓頭這個可是個人體質問題,幫不上忙!
程婉怡抗議道,「也不是什麼都吐啊!天台的蔬菜,我可是吃的噴香!那番茄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可是這肉類一吃就吐,不吃肉,怎麼給肚子裡的小的補充營養。」陸江船小聲地嘀咕道。
「嘔……」坐在一旁的程婉怡捂著嘴跑到了衛生間,趴在馬桶上使勁兒的吐。
陸江船急吼吼跑過去,拍著她的後背大聲地說道,「螺兒你看看,我現在連肉字都不能說,一說就這反映。」
衛生間,程婉怡又傳來激烈的嘔吐聲,過了一會兒後,捶著他的大腿埋怨道,「你說你不讓你提那個字,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陸江船舉手投降道。
待程婉怡吐夠了,漱了口,陸江船抱著程婉怡出了衛生間。
「放我下來啦!沒那麼嚴重啦,螺兒看著呢!」程婉怡不好意思道。
「螺兒人小鬼大,不會笑話你的。」陸江船笑著把人安置在沙發上。
「小舅舅虧你還是醫生,只是孕吐而已,用的著大驚小怪嗎?順其自然就好。」顧雅螺見不得他這種做派。
程婉怡捧著牛奶,灌了一口道,「螺兒別聽他的,我沒事,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大不了,吃了吐,吐了吃嘛!」
「你還要堅持六周啊!我看著心疼嘛!」陸江船不好意思的嘟囔道。
「真是的……」程婉怡搖頭失笑道。
「好了,沒事的話,我走了。」顧雅螺站起來道。
「我送你。」陸江船說道。
「好啊!麻煩小舅舅了。」顧雅螺笑瞇瞇地看著他,聲音嬌軟甜糯!
「我只是客套話而已,螺兒真讓我送呀!」陸江船垮著臉道。
「哈哈……」程婉怡和顧雅螺兩人相視一眼笑了起來。
「不用你送了。」顧雅螺擺手離開了四樓,上了天台懷孕中的男女喲!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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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顧雅螺,程婉怡喝完了牛奶,坐在了床上,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書看。
陸江船洗乾淨杯子放回了櫥櫃裡,回來就看見老婆在看書。
「在看什麼?」陸江船爬上床挨著她坐下,翻了一下她的書,「又在看法律書籍。你想生下來的孩子成為辯才啊!我可真替你這當媽的憂心,你把泰水大人給氣的跳腳,你現在拿這書當胎教,這生下來的孩子還了得,不怕氣的你跳腳啊?」
程婉怡笑道,「我看書可不是因為胎教,我是為自己看的,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你……你說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陸江船一條腿盤著,一條腿曲著,看著她道,「你讀書是在為我們婚姻失敗的時候有條後路。是這樣的嗎?我這麼理解對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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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電腦重裝系統,所以晚了。

☆、第337章 西風壓倒東風……

「這還能有別的意思嗎?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程婉怡偷偷瞥了他一眼,嘟囔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呢!」
陸江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接著微揚著下巴轉移話題道,「你說我們的婚姻為什麼要失敗!」
「就目前來說,我當然是不知道為什麼了,我只是在未雨綢繆,雖然現在生活的很幸福,可也不好完全排除失敗的可能性吧!你說對不對?」程婉怡眉頭輕輕一挑,淡淡地說道,「因為最不可捉摸的就是人新,比如……」那小媚眼一拋,「你和郝思嘉的關係在暗中持續著,有一天被我知道了,那不就要失敗了。」
陸江船心虛地吸了口氣,耐著性子道,「好!再說一個比如?」
「再比如我發現江船人格很卑劣,那也是個失敗的原因。」程婉怡從善如流地說道。
「哦!那沒問題。」陸江船自誇道,「我的人格太高尚了,使人望而卻步。這已經證明了,不是嗎?」
「也許我們會互相恨對方。」程婉怡打比方道。
「你恨我,那是絕對沒有理由的事。但是我恨你,這是有著充分理由的。」陸江船頓了一下迎著她疑惑地目光道,「作為一個女人,你太傲慢、太放肆了,太累人了。」在她越長越大的嘴巴中,陸江船接著又道,「現在嘛!看著你年輕漂亮的份上。」他指指自己的腦袋道,「我這裡發了昏,把它當做什麼魅力,以後啊!等你的精神勁兒沒了,新鮮勁兒退了。那誰還能喜歡母老虎似的老婆呢!那個時候就開始恨你了。這可是很深刻的問題。」他如演講似的,手臂使勁兒的揮舞著確信自己的觀點。
這火氣漸濃,「嗯!」程婉怡鼻子冷哼一聲,突然大聲道,「對!所以嗎?我就是對付那最壞的情況,才讀書學習的呢!」說著低下頭,認真地看書。
「現在好好讀書。等真的發生那種情況。就接著念博士,實現你的野心是嗎?」陸江船瞥了她一眼道。
「不!再上學讀書好像已經不是時候了。」程婉怡抬起頭來,抿了抿唇。看著他搖頭道,「起碼在生下孩子之前,就算是發生天大的不幸,也不能上學校拿什麼學位。再說就算是拿了學位又有什麼用呢!」
陸江船指著她膝蓋上的書道。「那既然沒用,你看什麼書啊!」
「嗯!去英國參加司法考試。不知道能不能當個裁判官、法官之類的。」程婉怡撓了撓下巴,眼光發亮看著認真地咨詢道。
「什麼?你說什麼?」陸江船吃驚地看著她道。
「當香江首位女性法官、律政署署長如何啊!」程婉怡虛心地不緊不慢地求教道。
陸江船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突然說道,「泰水大人最大的指望是你當大學女校長。」
「怎麼這夢太大了?」程婉怡問道。墨色瞳孔泛陣陣漣漪眉宇間顯出點點瀲灩,麗色驚人。
陸江船抿了抿唇,端正的坐直了沉聲道。「為了提高華人在香江的社會地位,我想我陸江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的婚姻引向徹底的失敗。」
「那也用不著刻意的追求啊!我這麼做就如在天下太平的時候。為了對付非常情況和不懈的的加強軍備的國家是一個道理的。有備無患。」程婉怡唇角勾起淡淡弧度慢悠悠地說道。
陸江船手托著下巴道,「我現在總算是理解泰水大人的委屈和憤怒了。我真的把你看的太低了。」他微瞇著眼睛道,「我說啊!你真是了不起的女人,真的,真了不起。」
程婉怡看著他的做派,莞爾一笑。
「你可不是在這個屋和我一起過的女人啊!」陸江船手指點著膝蓋說道,「哎呀!算了,女法官,律政署署長,那算什麼啊!乾脆你當港督,不行港督這帽子太小了,當聯合國秘書長好了。你看怎麼樣?」聲音中濃濃地媚氣意味。
「那可說不定啊!就現在這種情況,我還無法正確估量我的潛在能力。」程婉怡水剪雙眸輕啟嬌媚波光流轉朝著點點頭自信的說道。
陸江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徹底的無語了,於是躺了下來。
「好吧,那就算了。」陸江船深吸一口氣,接著又道,「好吧!讓我們先看看,我們的婚姻徹底的破裂了,你真的當上了法官,而且青雲直上。」他側頭看著她道,「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律政署長,聯合國秘書長啊!那可太像是癡人說夢了。」
他一拍額頭道,「對了,我們未來的大署長,不知道您老的記性好不,從香江開埠到現在為止,律政署長都是由非華人擔任之司級公務員。」
「這社會在變化,說不定有一天真的實現了。」程婉怡淡然地說道,眼睛似一泓幽深的清潭,波光瀲灩,晶亮攝人。
律政署港英時期稱為律政司署,是港英政府首席法律官員,直接向港督負責,亦是立法局當然官守議員及行政局當然議員。
陸江船側身,手支著腦袋看著她道,「呵呵……你說我算是什麼呢?就算是頂有出息,也只是一個胸外科大夫,開胸,做手術,就這麼碌碌無為的過一生。哼哼……弄不好我會徹底的瘋了,因為我和你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查房的時候,我沒準對著病人吹噓道,『你知道這一次當上法官的那個程婉怡吧!那個女的,原來可是我第一任妻子呢!哈哈……她曾經給我洗腳,剪腳趾甲,掏耳朵,她什麼事都幫我幹過,你能相信嗎?」
「哎呀!我的老公,別開玩笑了。」程婉怡把書扔到了一邊,上前抓著他的胳膊搖晃道。
陸江船輕輕拂開她的手,躺好了。
「怎麼了。」程婉怡好笑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有野心的女人。」陸江船生氣地說道。
「沒什麼野心,我不過是不希望自己無聲無息的被歲月吞噬。」程婉怡看著他道,眉宇間有著說不清的嫵媚動人,惹得陸江船是心臟狂跳。這該死的丫頭又在使美人計。
陸江船定定心神,長吁短歎道,「你現在就讓我感到自責,懊悔。我是不是毀了一個前程遠大的人啊!」
話落又躺在了枕頭上,這樣抻著脖子,怪累的。
「啊!對,那就叫良心吧!」程婉怡點頭道。
陸江船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道。「我說。老婆,你不覺的你這尾巴翹的太高了,忘記了誰才是一家之主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怎麼你想爬到天的頭上不成。」他食指點著她道,「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兒子的媽。現在這段時間你不僅是我的妻子,更重要的是作為我兒子的母親。這是一個決定性的重要時期,萬萬不可胡思亂想,一定要好好聽輕音樂,平心靜氣。好好的保重身體。知道了。」
「知道了。」程婉怡噘著嘴道,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流光瀲灩,眉宇間卻溫柔似水。
看著她勉強答應的樣子。陸江船又道,「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這傢伙,你真的認為你自己是出類拔萃的人才啊!九龍塘你自己家裡把你當做人才,你就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瞎蹦躂了。」繼續挫挫她的銳氣道,「你不過是陸江船的妻子,陸江船男人是天,程婉怡女人是地,頭腦發昏了你,快醒醒吧你。」
程婉怡低著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聽他說完,抬起頭來道,「老公幫我刷一下廁所的吧!那味道,我一聞就吐。」
陸江船聞言歎了口氣,盯盯地看著她道,「是啊!我喜歡聰明的女人,可總比傻瓜強吧!我最討厭的就是自以為聰明的傢伙,人嘛!就應該謙虛,嗯!你要是真正聰明的話,你就應該想到,我這個人什麼也不是,各方面都有很多缺陷,我活在世上真是白白糟蹋糧食,你要是這麼想那就對了。嗯!」
「知道了,幫我刷廁所吧!你不想熏著你兒子吧!」程婉怡央求道。
「長著這麼大,我可從來沒有洗過廁所。」陸江船擺手道,「不幹!太洩氣了。」說著躺了下來。
「為什麼?」程婉怡搖晃著他的後背道,「為什麼?我又做錯什麼了。」
「哎呀!」陸江船拂開她的手,拿薄毛毯蓋著頭道。
「兒子呀!你爹他不幫我們刷廁所,那娘就憋著不上廁所了,你忍著點兒。」程婉怡捂著肚子道。
「騰……」的一下陸江船坐了起來,「你這丫頭。」乖乖地下了床,認命的戴上口罩,拿上刷子,清潔劑,刷廁所。
「我可真是苦命啊!還得給老婆刷廁所。」陸江船悶聲說道。
程婉怡坐在客廳內,看著彎腰正在清洗便池的陸江船,雙眸間縈繞著溫柔瀲灩的波光,嘴角掛著甜蜜幸福的笑意,心裡悄悄比了個v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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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桌上,程婉怡由於不能聞飯菜的味道,所以別說吃了,連做也不做,所以陸江船這些日子的早餐都是在二樓解決的。
至於孕婦餐都是程婉怡自己搗鼓點兒清淡的小米蔬菜粥。
茶餐廳的後廚內
「老頭子,你今兒包的灌湯包,可是下了功夫了,怎麼就包了幾屜,這麼少。「江惠芬隨口問道。
「這是孕婦餐,腥味不大,可不能虧待了我的寶貝金孫了。」陸忠福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可真是有心了。」江惠芬撇撇嘴酸溜溜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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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打翻醋瓶子

陸忠福抬頭瞥了江惠芬一眼,繼續忙活,不一會兒灌湯包蒸好了。
「呶!給她送去。」陸忠福把正好的灌湯包遞給了江惠芬道。
「你……你讓我去送。」江惠芬瞪大眼睛指著自己道。
「當然,不是你,難不成我去,這當公公的怎好去?」陸忠福扳著臉道,「讓你去就快去,快給婉怡送去。」
「我……」江惠芬的話還沒說完。
「外公,我去送吧!」顧雅螺截住了江惠芬的話。
陸忠福把籠屜遞給了顧雅螺。
顧雅螺端著籠屜轉身就出去,不過一會兒就又進來了。
「這麼快。」江惠芬訝異地問道。
「樓道口碰見小舅舅了,他給小舅媽端上去了。」顧雅螺笑道。
江惠芬嘖嘖……在陸忠福的瞪視下,最終砸吧砸吧嘴,什麼也沒說。
清淡的小米粥配合從茶餐廳端上來的重口味的特製的豬肉灌湯包,口味相當的不錯。
儘管吃了吐,但為了孩子捏著鼻子也得吃下去,好歹不能餓著了。
早餐桌上,江惠芬酸溜溜地說道,「你看江船端著灌湯包親自送上去,這大男人像什麼樣子,當著父母的面,你能看的下去啊!」
「裝著沒看見不就行了。」陸忠福扳著臉道。
「你說不要緊?」江惠芬挑眉道。
「看不慣,你給兒媳婦送上去,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現在身子重,害喜又嚴重,你讓想讓她吐暈過去啊!」陸忠福停下筷子,抬眼看著她道。
江惠芬撇撇嘴道,「這當你的兒媳婦真幸福,特別給她包的灌湯包。」這語氣那個酸啊!堪比山西老陳醋。
餐桌上的其他人紛紛悶頭吃飯,且明顯的加快速度。
「年輕的時候。我不也幹過嗎?給你挑水、劈柴,不是什麼都干了嘛!這坐月子哪頓飯不是我給你做的。」陸忠福得意洋洋地說道。
這陸忠福他們二人上頭沒有老人,生孩子、伺候月子,那時候都是陸忠福一人包辦了。
雖然忙著掙錢。為了不餓著老婆孩子一做都是兩頓飯。晚上那一頓再晚也是他親自操刀,豐盛一些。
但是尿布什麼的,可真幫不上忙,因為一走就是一天。
唉……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陸江船聞言,立馬放下筷子道。「爸,爸您也幹過啊!」
「不就幹了那一個月嗎?」江惠芬撇撇嘴道。
「老太婆,你就知足吧!好賴我出手幫忙,伺候著你坐月子。」陸忠福指著她道,「你去外面打聽打聽,有幾個像我這樣的,夫妻都有工作的,長輩們又不在身邊,還不是這女的既照顧自己,又要照顧孩子。一個月子下來別說胖了,瘦的跟麻桿似的。你在月子裡我可是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噗嗤……」眾小輩抿嘴偷笑。
顧雅螺很詫異,倒是沒想到,老古板的外公,居然能照顧月子裡的外婆,真是難得啊!
「你們別笑,你以為你們的爸爸為什麼這麼做?在他的思想裡,月子裡得病很麻煩,他是怕花他的錢。不生病對他來說就是省錢。」江惠芬瞥了他一眼,揭老底道。「你們以為你們的爸爸做的滿漢全席啊!一日三餐幾乎都是紅糖小米粥,偶爾下個荷包蛋。」
說句實在話,江惠芬心裡不得不承認,與大多數男人來說。他做的非常的好!那一個月真是把他們這對新爸爸和新媽媽什麼都不懂,弄的手忙腳亂的,給折騰死了。
「這月子裡,你還想吃什麼?老祖宗傳下來的,不都這樣。」陸忠福接著又道,「在我的記憶中在家裡的時候極少喝鹹粥。不像後來,咱們一路向南走,他們喜歡的魚片粥、瘦肉粥、菜粥等,在家裡幾乎沒吃過。吃的最多的就是玉米粥、小米粥,不過就這能痛痛快快的喝上一碗粥,也是幸福的。很多時候都是清湯寡水的,能晃出人影。老太婆你就知足吧!」
「這倒是,我媽就常說:小米最養人,當年要是能有碗粥喝,我媽也不至於活活的餓死。」江惠芬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跌到了冰點。
陸江船趕緊岔開話題道,「原來爸爸也幹過啊!」
「那是特殊時期,!」陸忠福堅決不承認道。
「哦!不,不管幹過幾次,干多久?反正爸幫過媽您的忙!我覺得這點是最重要的,是不是啊!」陸江船接著又道,「那這樣的話,我今後也可以幫她的忙,可以嗎?」
他朝陸忠福這邊挪動了一下又道,「爸您聽我說,讓她清理衛生間,實在是太難為她了,這一陣子我就先幹著吧!請你們原諒!」
陸忠福忙著吃飯,江惠芬則頭也不抬地說道,「你爸什麼也不說,意思就是這事幹不得。」話落偷偷瞄了老頭子一眼。
陸江船從嘴裡拿出筷子道,「我就怕這活兒對爸您的孫子頭腦有什麼壞的影響,所以才想那麼做的。當然不至於那樣,但是萬一,在清洗衛生間的時候,吐的暈倒了可怎麼辦啊!」
陸忠福看這陸江船道,「別擔心!」接著又指向江惠芬道,「你媽也擔心這個,因為以後有她幫你們清理衛生間。」
「咳咳……」陸江船咳嗽道,慌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寧可自己帶著口罩三更半夜干,打死他也不能讓母親大人動手吧!
江惠芬氣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放下筷子道,「你別擔心,你爸答應從今天起,他幫你們干了。」
「啪……」的一聲陸忠福板著筷子。
「那個爸,我吃完了。」陸江舟趕緊說道,岔開了話題道,「爸、媽,我上班去了。」
其他的小輩兒也紛紛放下筷子,起身告辭,上學去了。
而始作俑者陸江船早就隨著大部隊溜之大吉了。
餐桌上只剩下老兩口了,陸忠福放下筷子道,「我說,你怎麼越活越回去啊!怎麼連兒媳婦的醋也吃,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小肚雞腸了。江船他們這孩子來之不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
江惠芬也放下了筷子,看著他道,「我說,你這種語氣也該改改了,什麼叫小肚雞腸,你就快要跟又要抱孫子的老伴兒說話嗎?」
又道,「我說呀?咱倆到底差哪兒了,你就比我高貴嗎?到底差在哪兒了,我說難道你是人,我就是牲口蟲子嗎?」鼻子冷哼了一下道,「小肚雞腸,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居然對老伴兒說這種話,哎喲!真是忘了時代了,談不上什麼時代不時代的,就算是封建社會,那些有品級的官宦之家,也是對夫人,恭敬有加,彬彬有禮的。」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陸忠福瞪著眼睛詫異地看著她道,「我看你是閒得慌!跟我下去幹活去。」
「我說咱們談談!」江惠芬拉著他道。
「我不追究你,就算運氣好了,別討價還價了,跟我下去。」陸忠福板著臉看著她道。
「你說你沒追究什麼?」江惠芬看著他道。
「你看看你,攪合的孩子們都沒把飯吃完,這多浪費啊!」陸忠福指著餐桌道。
江惠芬逮著餐桌上還剩下的兩個蝦餃、一個小籠包,一口氣塞到了嘴裡。
陸忠福無語地看著她,真是哭笑不得。
「少囉嗦,起來跟我下樓去。」陸忠福站起來道。
「你自己下去,我今兒心情不好,不想下去。」江惠芬別過臉賭氣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陸忠福生氣地說道。「我這鬆一鬆,讓一讓,你就得寸進尺了,反了天了。」
江惠芬站起來微揚著下巴道,「你是人,我也是人,我不是牲口,再也別拿我當牲口了。」擼起袖子,衝著他道,「難道我是你賣來的丫頭嗎?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嗎?」
「你……金戒指?」陸忠福提醒她道。
反正家裡沒有人,江惠芬索性一次說個清楚,「為什麼我這一輩子,都不敢說說心裡話。也不敢大聲地吼一次,躲在一邊裝死,為什麼,我在兒子、兒媳婦面前都要矮三分,得去給他們刷廁所啊!」
「翡翠?」
「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鐵石心腸之人,為什麼我的命就這麼苦啊!」江惠芬拍著自己的胸脯道,「你說這是為什麼呀?」
「你吹鬍子瞪眼睛,撒什麼潑。」陸忠福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看著她道。
「撒潑,你說我撒潑。」江惠芬蹦到他面前,說話時噴了他一臉的口水。
「你這不叫撒潑,叫什麼?」陸忠福轉身道,「少囉嗦,趕緊給我下樓去,下面人流進入高峰期了。」
陸忠福出了餐廳走到了客廳,江惠芬跟在後面哀怨道,「就是低三下四,苦做苦熬的長工,逢年過節也能混一件衣服穿穿吧!」
「咱家江丹給你做的新衣少啊!你穿出去,誰不豎起大拇指。」陸忠福隨口就道,
「衣服,那是閨女送給我的,你提都不要提,那裡面可沒有你一丁點功勞。」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那江丹也是我女兒。」陸忠福硬氣道。
江惠芬深吸一口氣道,「你當心吧!看在我們做了四十多年的夫妻份上,我要告訴你,你要總是這麼欺負我,我不知哪一天,哪一瞬間,會含冤而去的。」
回答的她的是陸忠福的冷哼聲。(未完待續。)

☆、第339章 淋浴間風波

「你想哼就哼吧!」江惠芬打開了房門,拉開了鐵門,嘴裡哎喲個不停,「你和我什麼時候溝通過,你怎麼會理解我呢!主人怎麼會知道長工的苦楚呢!」她邊下樓邊說道,「只是讓她幹活就行了,哪管她心口疼啊!還是腸子爛的。」
「你怎麼越長歲數,話越多了。」陸忠福看著前面的她的後腦勺道。
「其實我要報復你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患上重病,直躺上她三天,就離開這可恨地世界。」江惠芬惡狠狠地說道。
陸忠福挑眉笑道,「那更好,這樣還剩下醫藥費了。」
江惠芬停下腳步,回身看著他道,「你可真是個老西兒。」
「行了,收起你的嫉妒之心吧!還媽媽呢?」陸忠福扳著臉說道,「你不就是看著全家人圍著兒媳婦嗎?這醋你也吃的好受。」
「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江惠芬傷心地說道。說不出來,反正就是心裡憋悶的慌,這氣撒出來,果然氣順了。
陸忠福聞言默然無語了,他和老婆子的母親都早逝,沒有看到他們成人,就別提她懷孕了被岳母大人照顧了。現在看見親家母如此這般的照顧程婉怡,這心裡自然就感觸良多了。
不過理解歸理解,她居然膽大包天的要反了天了,不給她些教訓怎麼能行!
陸忠福一個腳下不穩,踏空了一階樓梯,「哎喲喲!」他扶著腰,一臉痛苦的樣子,裝模作樣道。
江惠芬一回頭就看見他一手撐著樓梯,一手撐著腰。趕緊上前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你老伴兒要死了。」陸忠福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了,閃著腰了。」江惠芬上前轉過他的身子,「來我給你看看,你還以為你年輕啊!都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了。你現在都黃土入半截的人了,那火爆脾氣也該改改了。」說著掀開他的襯衣。摸摸他的腰部。
「螺兒。應該還沒走呢!讓她先給你看看。」江惠芬嘴裡嘀咕著,突然提高聲音道,「螺兒。螺兒。」
「別叫了。」陸忠福反手扣著她的手,一起進了茶餐廳。
坐在後廚流理台前的江惠芬雙眼冒火的瞪著正在爐火前忙活的陸忠福,「我是個傻瓜,天字號第一大傻瓜。你這個騙子。」
回答的她的是陸忠福一連串低沉愉悅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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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上,陸家的人早早的起來上工。不過陸家的以陸江舟為首的三個大男人,難得的假日,賴起了床。
程婉怡早早的起身,做在梳妝台前。綁了一下辮子,透過穿衣鏡看著躺在床上的陸江船道,「幫我打掃。打掃淋浴間你說怎麼樣啊?」雖說是淋浴設備,可這牆壁犄角旮旯也得定期清理。
陸江船閉著眼睛帶著剛睡醒濃濃的鼻音咕噥道。「我幫你清掃便池了,這淋浴間味兒不大,你自個用水沖沖不就得了。」像個蠶似的咕湧了一下,「好不容易星期天我都快困死了,讓我再睡一會兒。」
「你不打掃,我就得去。」程婉怡轉過身子看著他道。
「非得現在清理嗎?」陸江船臉頰蹭蹭鬆軟的枕頭道。
「擦那地板一不小心滑到了我倒是沒什麼?」程婉怡的話還沒有說完。
陸江船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就此打住吧啊!」
「要不是我媽沒來,也用不著你幫忙了。」程婉怡小聲地嘀咕道,「前些日子都是我媽在清理,這不是婉婷結婚,她們忙著備嫁妝,已經好多天沒過來了。」
陸江船好笑地看著語笑嫣然地程婉怡道,「這肚子現在成了你的護身符了是不是。」
「哎!怎麼你嫉妒啊!要不你懷一個試試,吐的昏天黑的。」程婉怡說著這胃又鬧起了彆扭,翻湧了起來,捂著嘴跑到了衛生間,抱著馬桶狂吐。
陸江船換下了睡衣,穿上了常服追到衛生間輕拍著她的後背道,「哎,我說,那你幹什麼啊!」
程婉怡吐夠了,接著他遞過來的口杯,漱口刷牙,洗完臉,看著他扁扁嘴道,「你不吃早飯啊!熬粥啊!還得洗你換下來的衣服,打掃房間,你以為懷孕就不用幹活兒了。」
話落走出去,進了廚房從門上把掛著的碎花圍裙拿下來繫在了身上。
「那給我也繫上圍裙。」陸江船追在她後面說道。
程婉怡抬眼詫異地看著他道,「你也想穿圍裙。」
「唉呀!我不是鐘點工、男保姆嗎?」陸江船自我調侃道。
「那就穿吧!在梳妝台最底下的抽屜裡,自己找去吧!」程婉怡笑著開始做水。
「知道了。」陸江船出了廚房,進了臥室,抽開梳妝台最底下的抽屜,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蕾絲白色的圍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胸前一個大大的向日葵。
陸江船好笑地搖頭,「我姐這圍裙都做的這麼誘人。」
低下頭一看就看見那個女僕式的花圍裙,把手裡的圍裙放在梳妝台上,想了想,好玩兒的就圍了上去,在穿衣鏡摸了摸自己的結實的胸部,還扭了扭腰,翹了翹蘭花指,逗的自己樂呵呵的傻笑。
「婉怡啊!」陸江船邊走邊叫道。
「幹什麼?」程婉怡問道。
「怎麼樣?像不像保姆啊!」陸江船站在廚房門口問道。
程婉怡一回頭就看見,身穿女僕圍裙的陸江船當場哈哈大笑了起來,扶著流理台笑彎了腰。
「怎麼這不是圍裙嗎?」陸江船被她笑的不明所以,詫異地問道。
「不不,這是圍裙!」程婉怡擺著手笑道。
「那你笑什麼?」陸江船挑眉問道。
程婉怡指著他道,「你穿那條不好,幹嘛穿這條。我都有點兒難為情了。」
「這不是看你穿過嗎?怎麼不好看嗎?」陸江船問道,「這是誰買的。」
「我媽買的。」程婉怡笑道。
「你媽可真有意思,買這種東西。」陸江船上下手摩挲著圍裙道。
「哈哈……」
「這淋浴間怎麼打掃你的教教我。」陸江船笑著問道。
「這個簡單,刷子,清潔劑都在衛生間呢!」程婉怡接著說道,「你戴上手套,適當的噴些清潔劑。注意不要噴太多。然後用刷子使勁兒的刷。」她的手虛空中上下刷,「在用水沖乾淨就行了。」
「得向女人似的蹲著幹嗎?」陸江船雙手比劃道。
程婉怡微揚著下巴,媚氣他道。「有能耐你就站著干唄!」
「唉……真是傷自尊心啊!我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這幸虧是咱們關起門來自己過日子,這要是讓我爸知道了……」陸江船打了一個寒顫,簡直不敢想像。
「哈哈……」程婉怡這笑聲就止不住。一轉身看見煤氣灶上,「哎呀!水開了。下米。」趕緊淘米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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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起,程婉怡先關小了火,去打開了大門,「爸。您怎麼來了。」
「拿著,這是給你買的小米,新下來的山東章丘龍山小米。以前可是貢米。」陸忠福把籃子遞給了她道,「自己熬著喝。誰也不許給記住了。」
「是,爸!」程婉怡接過了籃子笑道。
「江船沒起來嗎?」陸忠福隨口問道,「星期天多讓他睡會兒,當醫生的沒有精神可不行。」
「江船已經醒了……」程婉怡的話還沒說完,陸江船就全副武裝的出來道,「報告!陸太太我已經清洗完淋浴……」戴著口罩陸江船看見陸忠福如見了鬼似的被掐住了脖子,急中生智道,「我已經幹完了,我先走了。」
「走,往哪兒走啊!臭小子。」陸忠福指著他道,「還不把臉上那玩意兒給摘下來,戴上口罩老子就認不出來了。」
陸江船摘下口罩,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爸,您來了。」
「你在幹什麼?」陸忠福虎目一瞪道。
本想著撒謊的陸江船被自家老爸給抓了個正著,於是低著頭小聲地說道,「打掃淋浴間來著。」偷偷抬眼瞥了一眼站在門外的陸忠福,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上,趕緊雙手遮著,「爸爸,這是婉怡她嫁過來時,帶來的。」
「你這個沒腦袋的東西。你小子?」陸忠福上前推搡了他一下,眼私下裡尋找,看有沒有雞毛撣子,「你小子,戴著這破東西,晃來晃去的,還不趕緊給我脫下來。」在樓道裡找到一把拖把。
拖把捶著地,「趕緊脫下來,真是丟進我們陸家的臉。」
此時程婉怡已經被嚇傻了,陸江船則撕扯顧不得解開帶子,直接撕扯著圍裙。
不解開帶子,這圍裙可沒那麼好脫,氣的陸忠福舉起了拖把招呼過去。
在天台上正給菜澆水的顧雅螺聽見樓下的動靜,趕緊蹬蹬下來,就看見這混亂的場景。
一個箭步上前攔著陸忠福,「外公,外公,您老消消氣,消消氣,小舅舅犯了什麼錯了,值得您這麼大動肝火。」
趁著顧雅螺攔著老爸的時候,陸江船趕緊搬救兵道,「婉怡快來幫忙!」
顧雅螺這才有心情飛快的瞥了他們夫妻倆一眼,當看到陸江船身上的圍裙,嘴角彎了彎,她可是清楚的看著外公瞪著那圍裙雙眼冒火的樣子。
她才不會傻得現在去捋鬍須,不過憋笑真是憋的好辛苦。
「外公,外公,您別嚇著您的孫子了。」顧雅螺提醒老爺子道。
陸忠福把手裡的拖把一扔,看著已經脫下圍裙的他,想了想道,「江船給我上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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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陸江船聞言立馬把圍裙塞給了程婉怡,乖乖的跟著老爺子上了天台,進了屋子。
陸忠福盤腿坐在墊子上,斷喝一聲,「跪下!」
陸江船乖乖的跪下,偷偷地瞄了一眼老爺子,看來這一次凶多吉少。
陸忠福看著不爭氣地他道,「你這小子,剛剛給你鬆一鬆,你就跳出圈外了。啊!」
「那個爸爸,是我錯了。」陸江船低著頭,乖乖認錯道。
「你是看著你爸怎麼做的長大的,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明白男人應該怎麼做?」陸忠福質問他道,「臭小子,你看著我紮著女人的圍裙,像個傻子似的轉來轉去嗎?」
「嗯!沒看過。」陸江船趕緊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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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樣了。」程婉怡擔心道。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顧雅螺指指樓梯道。
程婉怡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不了。現在去只會火上澆油,我看咱還是在這裡等著好了。」
不用想也知道公公肯定在上面訓自己的老公呢!現在上去,這江船的面子還往哪兒放。
還是守在這裡別讓其他人再上去的好。
顧雅螺莞爾一笑,雖然不能上去,不過以她的耳力,依然聽得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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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過為什麼這麼做?」陸忠福問道。
「我想爸,您不是讓我幫她一把嗎?前些天,早餐的時候,我不是事先報備了嗎?」陸江船怯怯地抬起頭小聲的辯解道。
陸忠福立馬說道,「那我叫你紮著女人的圍裙幫她來著。」
陸江船趕忙搖頭道,「不是!」
陸忠福不疾不徐地說道。「這世上沒有比女人更令人頭疼的東西,女人既不可太親近,也不太疏遠懂不懂!」
「爸,我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陸江船趕緊說道。
陸忠福神色一怔,接著說道,「少給我掉書袋。既然知道。你還那麼笨,傻瓜,這些女人你一親近。她們就想往上爬,你一疏遠她們就埋怨你。」進而指著他又道,「你看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是沒有鬍子的男人。」
陸江船摸摸自己的下巴。下面有剛剛長起來青蔥胡茬。
「你老婆給你穿圍裙本身就在小看你。」陸忠福指著他道,「你懂不懂這個道理。」
「不是的。爸!」陸江船擺手道。
「什麼不是啊!」
「圍裙是我自己要扎的。」陸江船指著自己道,「不是她給我扎的。」
陸忠福上下看看他,又傾身上前道,「你是我兒子嗎?你爸叫什麼名字?」
「呃……」陸江船張了半天的嘴叫道。「爸!」
「既不要過於親近,又不要過於疏遠,把她放在合適的位置。」陸忠福教導他道。「你想一輩子施展男人的權威,你應當學學我的樣子。」
「是!」陸江船虛心受教道。
「你扎上剛才的圍裙。去站在咱家茶餐廳門前去,罰站一個小時。」陸忠福指著他道。
「爸!」陸江船吃驚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道,「爸,我已經三十了,不是三歲,我……我……」
「怎麼樣?」
「爸,我已經結婚了,在婉怡面前,我?我能哪樣嗎?」陸江船結結巴巴地說道,趕緊又道,「爸,您不是教導我,對老婆要有權威嗎?您讓我穿著圍裙在茶餐廳面前罰站,這本身就是互相矛盾的,爸您不能哪樣做?」
陸忠福信誓旦旦地說道,「你老婆聰明的很,她一看你被你爸我罰站了,她就會明白,不該瞧不起自己的老公。我認為她會明白的。」
陸江船跪著向他挪動了兩步,哀求道,「我說爸,一定要罰站嗎?」
「我這個人從來都是一是一,二是二的說話算話,從來都不反悔。」陸忠福斬釘截鐵地說道。
陸江船的腦袋高速運轉,「要不這樣,我穿著圍裙,在天台罰站好了。」
陸忠福挑眉看了一眼天台屋,輕蹙著眉頭。
「哎呀!爸,我真的錯了、」陸江船磕著頭道,「真是刻骨銘心的悔過自己的過錯。我真不該做有損於男人權威的事情,我向您道歉了爸!」他抬起頭來看著老爺子道,「爸,要不我寫一個深刻的檢討書好不好!」
「不行!」陸忠福想也不想地拒絕道。
「爸!」陸江船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陸忠福想了想道,「你那就在天台屋,舉雙手罰站吧!」
「知道了,謝謝爸!」陸江船食指刮過額頭,甩下一溜汗滴,真是快把他給嚇死了。
陸江船站了起來,手臂舉高,「可是爸,我的個子那麼高,這屋頂太矮,不知道站不站的開。」
迎上老爺子的虎目,陸江船就知道抗議無效,吞了吞口水道,「爸,您不覺得對兒子有些太過分了。」做著最後的掙扎道,「可是爸,您答應過我,我可以幫她打掃衛生間的。我一定要站嗎?」
「你這小子,老子的話就是法!」陸忠福朝他吼道。
「是,知道了。」陸江船雙手撐著屋頂,筆直的站著。
陸忠福起身道,「記住一個小時。」
「爸,我還要上班呢!」陸江船說道。
「臭小子,你蒙我,今兒星期天。」陸忠福瞪著他道,「加罰一個小時。」
陸江船的臉一下子就垮了,恨自己多嘴。
陸忠福出去站在樓梯口處喊道,「把圍裙給我拿上來。」
程婉怡手裡拿著圍裙抬腳要上去,顧雅螺拿過圍裙道,「小舅媽,我上去。」
顧雅螺拿著圍裙三步並作兩步,上了天台。把圍裙遞給了老爺子。
陸忠福什麼也沒說,拿著圍裙,掀開簾子進了屋裡,扔給陸江船,「穿上。」
陸江船無奈地拾起圍裙,乖乖的穿上。
待顧雅螺下來,程婉怡問道。「上面什麼情況?」
「小舅舅在屋內。有簾子擋著看不見情況。」顧雅螺無奈地說道。
「要圍裙,估計爸罰江船幹活了吧!」程婉怡不安地猜測道。
顧雅螺只好在心中呵呵一聲……還是不要說出來打擊小舅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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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怎麼站在這兒。」江惠芬走過來說道。
「媽。」
「外婆。」
顧雅螺鼻子嗅嗅問道,「這是什麼味道。這麼香!」
「哎呀!我的鍋。」程婉怡轉身就朝屋內跑去。
江惠芬見狀趕緊說道,「「這孩子,肚子裡踹著孩子呢!怎麼還跑啊!」
程婉怡立馬慢了下來,慢慢的消失在她們面前。走進了廚房,「還好。還好!幸好火關小了,不然非熬干了。」拿著大勺子攪了攪鍋,「濃稠正好。」關了火。
「你外公呢!」江惠芬問道,「這馬上要吃早飯了。怎麼人沒影兒了。」
「外公在上面跟小舅舅談人生。」顧雅螺指指天台道。
江惠芬邊上樓梯邊問道,「那臭小子,又犯什麼錯了。」
顧雅螺跟在後面道。「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說啊!
祖孫倆上了天台,進到屋裡就看見陸江船穿著圍裙舉著手罰站呢!
陸江船看見老媽和螺兒一起進來。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說道,「我說爸,您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
「嗯!拍一張照片,留作紀念就好了。」陸忠福抿了抿唇,一本正經地說道。
氣的陸江船一個仰倒!還不如不說話呢。
江惠芬當場陰陽怪氣地說道,「你爸是對變著法的折磨人感興趣的病人,這江船又犯了那你哪條王法啊!要說罰誰,三十多歲的兒子,也要舉手站著。咱家扒拉扒拉,那個沒有被罰過。他簡直把罰人當做一種樂趣,是樂在其中啊!在一邊觀看,體會自己說的話,還有威力的快感。你說這不是病這是什麼?」
顧雅螺站在門邊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程婉怡掀開簾子進來,就看見自己的老公這副模樣,剛想辯解,就被顧雅螺給攔著了,朝她微微搖搖頭。
江惠芬盤腿坐在茶几的另一端,唱念做打地繼續說道,「別人都會以為我在瞎編,沒有一個人相信這話,除非像凱撒大帝,秦始皇,希特勒那樣寫進教科書裡,也許有人信。」
「你這傢伙,廢話怎麼越來越多。」陸忠福看著她道。
「別忘了長期獨裁統治會引起人民起義的,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江惠芬別過臉深吸一口氣道。
「怎麼突然裝成有知識的樣子了。」陸忠福詫異地看著她道。
「別以為我沒有知識,才像個死人似的,把嘴閉上,跟你過日子的。行了,罰也罰了,下去吃飯吧!」江惠芬趕緊說道,趁著別人還沒上來,趕緊解救了兒子。
「你是不是在策劃謀反啊!」陸忠福看著她道,「那就試試看吧!看你能否成功。」
「我哪兒敢謀反啊!」江惠芬站起來道,上前拉著他往外走,「走了,走了,茶餐廳少了你這個大廚,可不成。」
兩人走到了門口,江惠芬手背在身後,朝陸江船揮揮。
陸江船長出一口氣,放下手來,陸忠福猛地回頭,陸江船刷的一下又舉起了手。
「哼!」陸忠福冷哼一聲出了天台屋。
「小舅舅,外公走了。」顧雅螺話音剛落,陸江船就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老公,你沒事吧!」程婉怡走過去頓在他身前道。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啊!」陸江船故作輕鬆道,「對了淋浴間我給你刷乾淨了。」
「還提淋浴間幹什麼啊?」程婉怡真是恨死自己了,「以後還是我洗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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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我很有人情味的

「別別,你懷孕期間,還是我洗吧!今兒倒霉催的,正好被老爺子給撞見了,以後我晚上干!把門鎖牢了,幹活期間,誰來也不開門。」陸江船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衛生間不能讓自家母親干,更不能讓泰水大人干吧!老婆又不能幹,所以只有陸江船親自上陣了。
顧雅螺悄悄地掀開簾子,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叮鈴鈴……」電話響了,站在門外的顧雅螺暗喊了一聲:糟了!
陸江船長臂一伸拿起聽筒道,「喂!你好。」
路西菲爾聽見男聲心裡納悶,這是誰?不像是展碩他們兄弟倆。
「喂喂!怎麼不說話。」陸江船奇怪地看了一眼聽筒道。
「喂,我是路西菲爾!」
「是你啊!我是陸江船。」
「哦!陸小舅啊!」路西菲爾笑道,「你好,你好!我還沒恭喜您呢!祝賀您快當爸爸了。」
「謝謝!」陸江船咧開嘴笑道,心裡納悶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從九婆那裡知道的。」路西菲爾給他做出了解釋。
「能請螺兒聽電話嗎?」路西菲爾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有事情請她幫忙。」
「去外面,叫螺兒聽電話。」陸江船推推程婉怡道。
程婉怡出去叫來了正在給蔬菜抓蟲的顧雅螺。
顧雅螺拿著聽筒看著洗耳恭聽的陸江船和程婉怡,微笑道,「二位要聽嗎?」
陸江船嘿嘿一笑道,「你們聊,你們聊。」程婉怡則拉著陸江船離開。
路西菲爾從聽筒裡。聽得分明。
顧雅螺重新拿起聽筒道,「說吧!小舅舅他們離開了。」
「陸小舅怎麼會在天台。」路西菲爾隨口問道。
顧雅螺把剛才發生在陸江船身上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唉……做陸家的男人真幸福。」路西菲爾聽完後發出一聲感慨道。
顧雅螺一雙妙目微閃,微微一笑道,「怎麼羨慕啊!可惜我可不是那種以夫為天的女人!」聲音嬌嬌糯糯,甜糯至極。
「螺兒放心,假如你有了。我會把你當女王一樣的絕對不讓你碰家務事的。」路西菲爾拍著胸脯保證道。「為男人生兒育女已經夠辛苦了,再沒有人心疼,真是想想都心寒啊!」
又自我推銷道。「我既有人情味兒,又很體貼,又會做飯!」
「人情味兒?」顧雅螺挑眉道,一雙眸子好似天上的星子,澄澈明亮,乾淨透徹,聲音中帶著濃濃地調侃意味。
他要是有人情味。這全天下的人都成了無害的小白兔了。
「呵呵……我只對你一個有人情味。」路西菲爾笑著說道。
人是路西菲爾甜言蜜語的,顧雅螺聞言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微微蕩起漣漪。岔開話題道,「什麼?什麼?你會做飯。」
「我哄你不成!」路西菲爾得意道,「就是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
「你什麼時候學的。」顧雅螺問道。
「上輩子啊!老頭子教育的冷心冷清,不能有弱點。可人總得有個愛好吧!」路西菲爾手托著下巴道,「所以嘍!我自認廚藝還不錯,不但不厭煩。反而覺得很有意思。我可不是那只會洗臉的男人,連喝一口水。都要老婆倒了才喝的男人。」
「那你還?」顧雅螺問出的話立馬打住。
「為什麼蹭吃蹭喝?目的還用我說嗎?」路西菲爾挑眉,輕笑道,「我這個人非常有人情味兒,假如螺兒生孩子,我會天天給你熬小米粥的。」
「你連這個都知道,西方人可是不做月子的。」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老祖宗的智慧不容小覷。」路西菲爾得意洋洋的說道。
又道,「不止這些啊!如果你忙的話,我可以欣然承擔起做家務,做飯洗衣。以實際行動幫助你。而不是喊喊口號!」
「如果我不願意幹家務活呢!」顧雅螺故意問道。
路西菲爾抿嘴竊笑,握拳輕咳,「不干也行,我不會計較,人有的時候,會一根手指頭都懶的動。我也有那樣的時候,所以可以理解你。」
「要是我不止懶,還把家弄的亂七八糟的,不願意收拾呢!」顧雅螺刁難道,「例如,把沒洗的碗堆積如山,怎麼辦?」
「那我就叫小時工啊!」路西菲爾輕鬆地回道。
顧雅螺想也不想地說道,「你知道我注重個人隱私,不喜歡陌生人在家裡晃來晃去。」
「那我就拉著你看電影,反正在外面消磨時光,讓小時工趕快清理啊!打掃完了再回來。」路西菲爾笑著說出自己的解決之道。
「把婚前男人的話當真,這種傻瓜還有嗎?」顧雅螺媚氣他道。
「呵呵……我覺得女人現在都在信與不信之間徘徊。」路西菲爾輕笑道。
「你對女人還挺有研究啊!」顧雅螺陰陽怪氣地說道。
「還用去研究嗎?我是男人還不懂男人的本性嗎?」路西菲爾自得道,「如果女人真不相信男人說的話,這世上會出現娶不上老婆的光棍的。」
「螺兒,我可是認真的。我這個男人怎麼樣啊!」話落他就後悔了,得意忘形的結果就是……
「我說,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顧雅螺哭笑不得道,趕緊岔開話題道,「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過些日子,關智勇會回香江一趟,去參加秋季會,他買來東西,你記得查收,縮小。」路西菲爾叮囑道。
「我知道了。」顧雅螺點頭應道。
正事說完了,路西菲爾開始打屁道,「這一陣兒你沒想起我嗎?」
「沒有。」顧雅螺很乾脆地說道。
「等我電話了吧?」路西菲爾自我感覺良好道。
好半天不見顧雅螺回應,路西菲爾抱著聽筒道,「喂喂!說話啊!」
「說什麼?」顧雅螺白了他一眼道。「說那些幼稚無聊的話。」
「呵呵……」路西菲爾笑道,「那好我們說些正經的,最近在忙什麼?」
顧雅螺輕笑道,「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還小的很!動動嘴就可以了,不用伸著脖子四處找活幹的,我想幹就干。不想幹就不敢。誰也命令不了我,任何時候我都是自由的。」
「啊!任何時候。」路西菲爾挑眉道。
「現在不是兩年前,不需要養家餬口。亦沒有需要錢治病的母親,又不用負責全家人的生計,更不是貪得無厭的財迷,不用勉強自己。我現在要享受生活。」顧雅螺甜甜的一笑道。
「哎呀!真是了不起啊!」路西菲爾誇張地笑道。「也對,有我養著你嗎?」
「你這傢伙?」顧雅螺哭笑不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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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邊下樓邊說道。「老頭子,怎麼回事?江船做錯了什麼?」
陸忠福簡單的說了一下,江惠芬則道,「前些天在餐桌上你不是同意了嗎?」
「我是同意了。可我沒讓他穿著女人的圍裙,亂晃蕩。」陸忠福氣呼呼地說道。
「那讓他穿男人的圍裙。」江惠芬故意說道。
陸忠福聞言哭笑不得道,「你可真是?我是在為這個生氣嗎?」
「我明白。大男人的尊嚴受到嚴重的挑戰。」江惠芬笑道,「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就說個。娶個太聰明的老婆,可不好,也不知道婉怡怎麼說動江船的。」
陸忠福站在二樓門口站定,回身道,「怎麼你也想學學。」
「可以嗎?」江惠芬躍躍欲試道,接著又道,「有你這座大山壓著,我這輩子死了這條心了。」
「哎!我說你這些日子怎麼了,一會兒看不慣她嬌氣,這會兒又維護上了。這臉變的快的比天氣還快。」陸忠福上下打量著她道。
江惠芬捶捶自己的肩膀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看向他道,「老頭子,這婉怡害喜的厲害,肯定不能在茶餐廳幫忙了,這生了孩子,三冬三夏才能抱大娃娃,起碼孩子上幼兒園之前,你就甭想著清閒。我們不能厚此薄彼了不是!不一碗水端平,起碼也得符合大多數人的意願吧!」
「你想說什麼?」陸忠福狐疑地看著她道。
「皓逸媽,年紀也大了,你以為還是二十年前,光是家事,這一日三餐,洗衣服,打掃房間,就累死,還讓她在高峰期去茶餐廳幫忙,實在太不近人情了。」江惠芬舊事重提道,接著又道,「人家會叫我惡婆婆的,這罪名我可擔不起。為了這事我可是都跟你說了好幾回了。」
「我知道了。」陸忠福看了看她道。
早餐期間,陸忠福直接宣佈,朱翠筠和陳安妮、程婉怡以後不用在茶餐廳當夥計和打雜的小妹了。
朱翠筠剛想說什麼,江惠芬扯扯她的衣袖道,「你爸的好意你就收著,以後就別去茶餐廳,聽見了沒!謝謝你爸就成!這是你爸的命令。」
「現在的茶餐廳收益很好,實在不行,再請人就好了,讓你一根蠟燭兩頭燒,再好的人也受不住。對了這燒烤攤,你們也別來幫忙了。」江惠芬突然想起來道,她拉著朱翠筠地手拍拍。
「謝謝媽!」朱翠筠笑道。
「我同意才行,皓逸媽,怎麼只謝你媽啊!」陸忠福插話道。
「謝謝爸!」朱翠筠又道。
「其實要想徹底解放媽媽,最好的辦法就是大哥趕緊娶個老婆回家。」陸皓兒笑瞇瞇地說道。
「去,說什麼呢!等我結婚最少也得兩三年。」陸皓逸看著陸皓兒她們三個道,「而最快解放媽媽,皓兒、皓思、陸露你們得分擔咱媽的工作。」
「大哥這話說的,我們什麼時候沒有幫過媽媽。」陸露抗議道,家裡的家務除了奶奶外,都是她們分擔著做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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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拒絕

「叮叮噹噹……」程智堯提著包裹進了茶餐廳。
「歡迎光臨,親家小舅子。」貝蒂叫道。
「貝蒂,你好啊!」程智堯高興地打招呼道,「親家伯母,您好!這小傢伙真聰明,我才來了三回它就記住我了。」
「貝蒂聰明著呢!」江惠芬笑著說道。
「伯母,不好意思又來打擾您了。」程智堯彬彬有禮道。
「是我們不好意思才對,讓親家母費心了。」江惠芬接著又道,「我這裡忙,你自己上去,可以吧!」
程智堯看著有人來結賬,趕緊道,「伯母不耽誤您忙了,我先去給伯父打聲招呼!」
「好!你去吧。」江惠芬笑道。
程智堯進了後廚給陸忠福打過招呼後,又折返回來,拿著包裹跟江惠芬點頭示意後,才上了四樓,敲開了程婉怡家的門。
程婉怡揉著眼睛打著哈氣打開了房門,「是你啊!小弟,進來吧!」
「姐,你剛睡醒嗎?」程智堯換了鞋子走了進去,把包裹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送你姐夫上班後,我又睡了個回籠覺。」程婉怡坐在沙發上看著包裹道,「媽又讓您送來了什麼?我這什麼都不缺。」
「媽知道你害喜嚴重,專門跟老朋友要了些醃製的酸梅,還有新鮮的水果。」程智堯笑道,「姐你可真慘,不能吃……。」
程婉怡打斷他道,「別說那個字。」
「不說,不說。」程智堯趕緊說道,岔開話題道,「我說姐,你這樣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成小豬了。」
禁不住發出一聲感慨道,「當女人可真幸福啊!」
「幸福?讓你看看我孕吐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說了。」程婉怡搖頭失笑道,「進來的時候去茶餐廳向我公公、婆婆問好了嗎?」
「有。怎麼沒有,我是那麼不知禮數的小子嗎?」程智堯笑道,「以我看大姐夫並不次於親家公,挺厲害的。」
「仔細一看啊!從小時候到現在。天天受著嚴格的管束,在這一方面,你們應該像爸爸、媽媽表示感謝!」程婉怡慢悠悠地說道,今兒早上江船還挨了公公的訓斥啊!
「這句話對大姐不合適嗎?」程智堯立馬說道。
「也包括我!」程婉怡慶幸自己只是嫁進來,而不是從小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裡。
「原以為別人和咱們家一樣呢!說保守、頑固。真沒想到達到那種程度。在他們家,特別是女兒的人格得不到尊重,現在還有門禁呢!」程婉怡唏噓道。
「大姐似乎在後悔結婚啊?」程智堯挑眉看著她道。
程婉怡擺手道,「沒那回事,不要瞎猜啊!」
「這麼說大姐的人格得不到尊重了。」程智堯好奇地問道。
「可也挺有意思的。」程婉怡想起早上的事,這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我的人格還在。」
「什麼時候能看見小外甥啊!」程智堯興致勃勃地問道。
「這……他自己願意出來就出來唄!」程婉怡笑道。
「那多困難啊!」程智堯接著又道,「不該在願意的時候,而是到時候就出來,也許是個性急的傢伙。不到時候就闖進來了,不困難嗎?」
「那是事故了!瓜熟蒂落,到時候就出來了。」程婉怡笑著岔開話題道,「家裡怎麼樣了?」
「二姐為了備嫁快把咱媽給累慘了。」程智堯上下打量著她道,「你備嫁妝的時候,怎麼就那麼簡單,怎麼輪到二姐,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比你還挑剔。」
「開哲他們家準備了九十平米的公寓,傢俱。裝修什麼的,確實費時費力。」程婉怡笑道,「他們要求那麼高,我可以想像咱媽東奔西走有多累。」
雖說由螺兒設計房子。可是這裝修材料,可是得自己備著。哼哼……這一下子,媽就知道她有多好了。
又道,「對了,這下子,姑奶奶走不了吧!」
「是啊!等過了婉婷的婚禮。再回台灣。」程智堯笑道。
姐弟倆又說了一會兒,「留下來吃午飯吧!」程婉怡挽留道。
「不了。」程智堯擺手道,起身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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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三月之期已到,在程金枝和雲盛烈期盼的眼神中,把完脈的九婆終於開口說道,「你可以準備手術室了。」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雲盛烈激動地跳了起來。
「老公!」程金枝扯扯他的褲子道,「你太失禮了。」
「九婆,抱歉,我實在太激動了,我不這樣,無法表達我現在的心情。」雲盛烈指著自己說道。
「我明白。」陸江船笑道,「不過姑父您現在這麼高興,這要是手術成功,姑姑懷上了,您還不高興的暈過去了。」
「只要能懷上,暈過去我也願意。」雲盛烈傻乎乎地說道。
「好了,你們準備好手術室,讓螺兒通知我吧!」九婆站起來道。
送走了九婆後,程婉怡說出自己的擔心,「姑姑,姑父,我和江船的情況,知道的人並不多。所以我懷上了,不會引起注意。可您二位不光家人還有朋友,這麼多年沒懷上,這冷不丁的有了。怎麼向外說,怎麼也得有個說法吧!」
「這個……那個……」雲盛烈一屁股做在沙發上遲疑道。
「這項試驗,如果是引來的讚譽到沒什麼?如果引來質疑或者衛道士抗議,咱不能坑了九婆她老人家。」陸江船堅定地說道。
程金枝擔心道,「可我就怕,有同樣病症的求到咱們這兒了,咱們吃夠了沒有孩子的痛苦,這一心軟說出來了。做了手術。咱們可以保密,但人多嘴雜,這萬一洩露出去,這前所未有的試驗肯定引起轟動,該怎麼辦?」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雲盛烈點頭道。
「那怎麼辦?」程婉怡擔心地問道。
「有了,有了,我和金枝躲到國外去。」雲盛烈高興地說道。
「別。這萬一遇上什麼事,還得九婆她老人家出手才行。」陸江船趕緊攔著道。
「也對,十個月呢!」雲盛烈附和道。
「錯,是一生呢!」陸江船又道。「從手術開始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了不平凡,生下來後,孩子的健康問題,如果是女孩兒的話,她以後能自然懷孕嗎?這都是要考慮的或者是憂心的。」
「你說的對!」其他三人齊齊點頭道。
「侄女婿考慮的好周到啊!」程金枝咂舌道。
迎上程婉怡崇拜的目光。陸江船握著她的手道,「咱們既然決定要孩子,無論是自然懷孕,還是手術的方式,無論怎樣,都要對他負責不是嗎?」
「嗯!」程婉怡點點頭。
陸江船想了想道,「關於手術的事情,見到九婆再說吧!」
「只好這樣了。」雲盛烈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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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盛烈的行動力迅速,第二天就準備好了手術室,還是那個地方。只不過這一次只有他們四人,程婉怡由於懷孕,就不讓奔波了。
手術很順利,一個星期後,程金枝不但做了尿檢,血檢,當確定懷上了,她哭的稀里嘩啦的。
雲盛烈也是淚眼漣漣的,這是盼了近二十年啊!漫長的二十年,絕望的二十年。沾染了他們眼淚的二十年。
「雖然你們這樣哭出來很好,但情緒波動,會影響胎兒的。」九婆好心地提醒他們道。
一說到孩子,夫妻倆立馬止住了淚水。
「對不起。我們失態了。」程金枝從包裡拿出手絹,擦了擦臉。
雲盛烈從上衣胸兜裡掏出手絹,擦了擦眼。
「可以理解。」九婆點點頭道。
「恭喜姑姑、姑父得償所願。」程婉怡拱手笑道。
陸江船猶豫了一下問道,「九婆,有件事,我想問問您老人家的意見。」
顧雅螺眼眸微閃。嘴角微翹,勾唇一笑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掌握了這門技術,造福更多的如你們一樣的患者呢!至於我老婆子,就不要拿虛名了。你們就說這是你們琢磨出來的唄!」
「這怎麼能行,這是您老的醫術,我們怎麼能?不行,不行。」陸江船斷然拒絕道。
九婆看向雲盛烈,雖然他心間有一瞬間的心動,作為醫院的董事,他知道這裡蘊藏著多的大的利潤,雖然他不缺錢,這揚名機會,可是?
不過,他看看九婆,又看看陸江船最終還是拒絕了。
雲盛烈的表情變化自然逃不過九婆的眼睛,她聳聳肩道,「好吧!你們考慮一下吧!考慮清楚再來找我。」
「我送你九婆!」陸江船站起來道。
送走了九婆,陸江船回來看向雲盛烈他們問道,「現在已經確定懷孕了,這事告訴爺爺、奶奶嗎?」
「說吧!讓爸、媽也高興一下,這麼多年,老人為我們操碎了心,流了多少的眼淚。」程金枝沙啞著聲音說道。
「好!」雲盛烈也贊成道。
「侄女婿,你忙去吧!我們現在就回家。」雲盛烈扶著程金枝一起起來道。
陸江船送走了他們倆才轉身進了醫院陪著程婉怡做產檢。
「醫生,您說什麼?」陸江船激動地問道。
「是雙胎!」
「老婆,聽見了嗎?啊哈哈……居然是雙胎。」陸江船傻笑著說道。
「聽見了,聽見了。」程婉怡也高興的說道。
「可是明明?」程婉怡遲疑地看著他道,當日明明植入了兩個胚胎,不是說只成活了一個嗎?
「是同卵雙胞胎!」陸江船想起來道,「不管如何我們有兩個小寶寶。」
「呵呵……怪不得螺兒早說有驚喜等著我們。」程婉怡笑起來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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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都不省事

隨著受孕成功,兩家給九婆的酬勞也是非常豐厚的。顧雅螺把錢給了陸江船,知道他在資助孤兒院的孩子上學,交給他也算物盡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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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程金枝回到家告訴了程爺爺和程奶奶這天大的好消息老兩口都被震呆了。
程爺爺的房間是痛哭一片啊!就連少有情緒波動的程爺爺,他老人家也是淚眼漣漣的。
哭夠了,情緒平復下來,老兩口才有心情問具體的緣由。
當然程金枝比程婉怡多了一項,做減胎手術,植入身體內的三個胚胎都成活了。
為了這個,程金枝和雲盛烈發生了分歧,雲盛烈主張做減。多胎妊娠對母體的傷害的太大,尤其程金枝年紀擺著呢!屬於高齡產婦。
而程金枝不願意,好不容易有了還是三個,當然是都想生下來了,減胎屬於殺人。
全家人苦勸都不成,九婆出馬一句輕飄飄的話秒殺了所有的人,「想要三個,最終可能一個也得不到。」
懷孕七周後,程金枝順利的做了減胎手術,當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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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一過,程婉怡這害喜的症狀就奇跡般的消失了,這食慾也大增了。
尤其是知道了女兒是一個人吃,三個人補,這下子程母終於可以給女兒買雞鴨魚肉補充營養了。
這天程母提著大包小包又來了,「螺兒也在啊!」程母見開門的是顧雅螺笑著說道。
「親家媽媽好!」顧雅螺接過她手裡的兩個塑料袋道。
兩人進了廚房,程母把東西塞了一部分進冰箱,一部分扔進了水池裡,待會兒就做著吃了。
把帶來的水果清洗了一下,削皮,切成塊兒,上面插著叉子,端了出去,放在了餐桌上。
「螺兒。吃水果。」程母笑著說道。
「謝謝。」顧雅螺笑著拿起了蘋果。
程母坐在沙發上看著懶洋洋的程婉怡問道,「怎麼樣,還是渾身沒勁兒。」
「是啊!看來我的苦日子還沒有結束啊!」程婉怡懶洋洋地說道,秋日的斜陽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就更懶了。
「對了。有沒有吃東西啊!」程母問道。
「吃了,吃了一大碗海鮮餛飩,一屜小籠包、一屜蝦餃,一根香蕉。」程婉怡掰著手指說道。
「哇……吃了這麼多。」程母咂舌道。
「是啊!我都快成小豬了,可還是感覺肚子沒吃飽。」程婉怡可憐兮兮地說道。
「那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做。」程母高興地說道。看見自家姑娘能吃了,這擼起袖子是大幹一場。
程母又看向顧雅螺道,「螺兒,她的身體沒事吧!」
顧雅螺嚥下嘴裡的蘋果,笑道「沒事,渾身沒勁兒,正常的妊娠反應。」
「媽,您有我的時候也這樣嗎?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啊!」程婉怡咬著蘋果問道。
「都說女兒宵母,我當年比你還有反應也差不多,其實我也希望你不要像我。不過看樣子祈禱不靈了。我幾乎是捏著鼻子,用嘴巴在呼吸過日子的,因為所有的味道都讓我想吐。」程母不好意思地說道。
「小舅媽還不錯,害喜的時候能喝粥,吃蔬菜,也能吃麵食。現在嘛!徹底解放了,什麼都能吃了。」顧雅螺笑道。
「是啊!這丫頭比我們哪會兒可幸福多了,我害喜的時候,也得繼續幹活!不能上廚房,這家裡的打掃、衣服這類家事照做不誤!哪裡像你這麼幸福。這麼多人圍著你轉。你就知足吧!攤上個好婆婆,免了你所有的事,只讓你專心養胎,我看是把你給閒的。沒事多出去轉轉。」程母沒好氣地說道,「不辛苦怎麼當媽媽啊!現在知道你媽的辛苦了吧!你們好像覺得自己是憑空從天上掉下來似的,不懂得自己是怎麼來的,動不動就還跟我發脾氣,真是欠你的。」
「養兒方知父母恩!」顧雅螺輕笑道,「其實啊!我們都是這樣被媽媽生下來養大的。所以啊!每當吃力的時候就想想媽媽當初也是這麼辛苦。你會從心底感謝媽媽的。那就是你懂事的過程。」
「不必感謝,只要能懂事我就阿彌陀佛了。」程母唏噓道。
「媽,我現在就懂事多了,看我現在沒有氣你吧!」程婉怡挽著程母的胳膊撒嬌道。
「你喲!」程母食指寵溺地虛點著她的額頭道,「你是好了,可你妹妹真是比你還,嘖嘖……?」她搖搖頭道,「如果跟著那丫頭一起備嫁妝,不等著你妹妹穿上禮服,我就會累到在馬路上。這丫頭,什麼都要貴的、要大的、要進口的,你妹妹結個婚你媽就要破產了。」
「那您怎麼說的,不怕她不結婚要挾您啊!」程婉怡好笑地說道。
「結婚預算我告訴她了,要不要花完是她的事,反正就這麼多錢。不能超過你的標準。」程母放下手中的叉子道,「至於買什麼,我讓她和開哲去選了,我只管到時候付賬好了。」她擺著手道,「我是不跟著她轉了。」
「這嫁妝裡最貴的就是傢俱一部分不是交給我大伯裝修負責了。這婚紗不是交給我三姑姐了,還需要什麼?」程婉怡詫異地問道。
「你知道你妹妹都要了什麼嗎?」程母掰著手指一一數道,「她要加拿大櫸木地板,意大利乳白色防水壁紙,德國高級懸掛式的射燈。開放式的廚房,地板鋪得是意大利的瓷磚,西班牙實心櫥櫃一套,意大利的煤氣爐,按摩浴池一個,衛浴設備也要從歐洲進口。
這敗家的丫頭,即便曹家和咱們家也算小有家資了,也經不住她這麼敗家。」
「那怎麼辦?」顧雅螺好奇地問道,想不到程保姆的要求這麼高,不過也可以理解。
「那丫頭說一輩子一次,這是自己後半輩子的窩,她就要這麼造。曹開哲也順著她,加上那丫頭自己有錢,倆人可真是一家人,就可勁兒的作了。」程母下定決心道,「反正預算就那麼多,花完了拉倒。」
「媽,還是我厚道吧!」程婉怡趁機賣乖道。
「哼!不是你氣我的時候了。」程母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
程母做好了晚餐才驅車離開,餐桌上陸江船忙活著吃泰水大人做的牛排,「真好吃!」嚥下嘴裡的肉後,挑眉別有深意地笑道,「這麼吃別有風味兒,是手藝好,還是肉質鮮嫩!」
「當然是手藝好!」程婉怡笑道。
「老實說泰水大人的手藝,可不輸給西餐廳的大廚。」陸江船笑瞇瞇地說道,「媽媽的手藝好,不是你的。」
「哼!到了媽媽這個年齡,我也會做出來的。」程婉怡微揚著下巴,一副傲嬌地樣子道。
「你已經吃了兩塊兒了,還要吃!」陸江船看著她吃驚道。
「可是我肚子感覺沒有吃飽。」程婉怡摸摸肚子道。
「可是晚上吃太多的肉類不好消化。」陸江船堅決不能讓她再吃了。
「那怎麼辦?」程婉怡可憐兮兮地說道。
「走走,咱們到樓下看看大嫂熬的什麼湯,喝一碗湯,你這肚子估計就塞飽了。」陸江船放下刀叉,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拉著程婉怡就下了樓。
「爸、媽,大哥、大嫂,我們來了。」陸江船推門走了進來。
「小叔子,弟妹來了,進來坐吧!」陸江舟招手道。
「婉怡你先坐下,大哥我先去廚房看看。」陸江船嘿嘿一笑道。
陸江船進了廚房,正好看見朱翠筠在關火,「大嫂,熬的什麼這麼香。」
「山藥蛤仔排骨湯,怎麼你想喝一碗嗎?」朱翠筠笑著問道。
「不不,是婉怡吃了兩塊牛排,還說自己沒吃飽。」陸江船小聲地提出自己的疑惑道,「孕婦都這麼能吃嘛!」
又道,「她是不是想把前三月沒吃到的全部補回來啊!」
「呵呵……我給她盛一碗。」朱翠筠笑道。
「別盛呢!」程婉怡走過來道,「我想要排骨湯在下一些面。」
「我給你下點兒龍鬚面好嗎?切點兒青菜,香菜如何?」朱翠筠話音剛落就聽見程婉怡吸溜口水的聲音。
「不用,不用,大嫂,我自己來。」程婉怡說道。
「大嫂讓您出去吧!我幫她!」陸江船趕緊說道。
朱翠筠看看他們二人抿嘴一笑道,「那好吧!」
程婉怡從櫥櫃裡找出小鍋,舀了些排骨湯進去,「你吃不吃,我多做些。」
「我不吃!等等!」陸江船又喊道,「大哥、大嫂,你們吃麵嗎!」
過了一小會兒,客廳內傳來朱翠筠的聲音,「不吃,你讓弟妹自己做吧!」
「我也不吃,你就做自己的。」陸江船說道,則找到菜籃子,拿出了菠菜兩棵,小蔥一根,香菜兩根,已經摘過了,彎腰在水池裡清洗。
「在忙著做吃的!」江惠芬走進來道。
嚇得陸江船趕緊轉過身,把濕漉漉的雙手背在了身後道,「媽!」
「媽!」程婉怡也不安地叫道。
「藏什麼藏!」江惠芬抿嘴一笑道,「別讓你爸看見了,小心拿雞毛撣子抽你。」
「我洗好了。」陸江船把塑料筐遞給了程婉怡道,「面下好了,你自己切切下鍋裡就成。」
「我自己來,你快出去吧!」程婉怡朝外趕他道。
「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特殊時期,男人照顧女人是應該的。」江惠芬壓低聲音又道,「只是你們小心一點兒。你應該明白咱們家和你娘家的家風不一樣。男人可不許做女人的活兒,不像你們家不分兒子、姑娘,都能幫大人做事。」(未完待續。)

☆、第344章office lady

「江船,出去,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江惠芬看著站在廚房門口正大光明偷聽地陸江船道。
江惠芬看著兒子走了,小聲地又問道,「江船那小子在家務上一點兒不在行,從來沒動過手,辛苦你了。」
「我正在慢慢引導他呢!怎樣使用吸塵器,打掃衛生間,哦!垃圾也是他倒的。」程婉怡也小聲地回道。
江惠芬聞言搖頭失笑,徹底的無語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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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顧雅螺這三個月忙著兩個孕婦的時候,期間又發生了些事情。
樹葉黃了,滿地盡穿黃金甲,真是美不勝收,令人陶醉,別有一番秋日的風景。
「你要回去香江!」路西菲爾坐在沙發上深邃的雙眸,晦暗不明地看著賀錚道。
「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讓螺兒小姐看看。」賀錚力持鎮定輕聲道。
「你的氣色確實不太好!」路西菲爾看著臉色蒼白幾近透明賀錚道,「那把你手裡的活兒交接一下就放你大假。」
「我想後天和勇哥一起走。」賀錚趁機又道。
路西菲爾眼眸微閃,「沒問題。」
「有什麼儘管說?」路西菲爾看著吞吞吐吐,漆黑的雙眸不斷的變化的賀錚道。
賀錚有種豁出去的架勢說出口,「我想帶些東西出境。」
「違禁品。」路西菲爾明知故問道。
「也算是吧!」話已經說開,賀錚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是一些圖紙,技術資料。」
路西菲爾食指輕叩著沙發的扶手。深深地望著賀錚,「你就不擔心我告發你,以間*諜*罪起訴你。」
賀錚突然鬆了一口氣,敢這麼說,那就是知道他們這些日子在幹什麼?如果要出事,他們現在也不可能這麼安然無事。
路西菲爾想了想道,「那你把東西放下。我會想辦法讓你帶出境的。」
「您放心,出了事,我們一力承擔。」賀錚視死如歸道。
「你們是我帶出來的,你出了事。我會獨善其身!」路西菲爾一撇嘴道。
賀錚聞言僵立在當場,好半天才找自己的聲音,「對不起,那些東西不需要出境了,我回去馬上銷毀。」儘管心疼。可不能忘恩負義,連累了路西菲爾。
「算了,拿過來吧!既然答應你了,我就有辦法安全的送出境。」路西菲爾說道,沉聲又道,「放心吧!我不會拿我的身家性命開玩笑的。」
又道,「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賀錚擔心道。
「你不用擔心,那就是這些東西我做過藥物處理,到香江後,您給螺兒。她在處理一下就恢復原狀了。」路西菲爾接著又道,「螺兒對中藥研究很透徹,明白嗎?」
「明白!」賀錚點頭道,「我去把它們拿過來。」
賀錚站起來轉身出了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一進屋關智勇他們就擁了過來,「怎麼樣?路少答應了嗎?」
「答應了。」賀錚高興地說道,收集技術資料很簡單,但是怎麼帶出境就很麻煩了。
五個人討論後,最終決定告訴路西菲爾。
「太好了。」週報國喜形於色道。
「好了。別高興的太早了,等安全出境,再高興也不遲!」賀錚拿著這些日子收集的資料重新回到了客廳。
路西菲爾拿著資料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隨意的翻看這些資料。對他來說,簡直都是小兒科,可對於動亂中,被技術封鎖的神州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
把資料放回黑色的皮箱子中,直接使了個縮小咒。縮小成了火柴盒大小,打都打不開。
趁著他們回香江,正好給螺兒送些禮物,把這火柴盒放在禮物中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送出境了。
坐在床上的路西菲爾撥通了顧雅螺的電話,「喂!是我。」
耳邊傳來顧雅螺清脆甜美的聲音,「幹什麼?你那邊大晚上不好好冥想,打電話幹什麼?」她抬眼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指在十上。
星期天顧雅螺窩在陸江丹的房間裡,畫明年春夏的服飾!還有小舅舅老泰山所在航空公司空姐的制服,陸江丹也拿到了參評的資格。
「我想告訴你勇哥和賀錚後天的飛機飛香江。」路西菲爾淡淡地說道。
「就這個,也值得你勞駕打電話。」顧雅螺一雙美目輕輕一閃道。
「還真讓你猜對了。」路西菲爾簡單的說了一遍。
顧雅螺黑眸微微一閃道,「我知道了。」
「沒什麼感想嗎?」路西菲爾好奇地問道。
「想讓我說什麼?」顧雅螺好笑地問道,「我們都是極度自我為中心的人,對於他們可以理解,國家利益高於一切。」她接著問道,「倒是你?」
「就憑著我現在的皮囊,所處的身份、地位,就整個一個香蕉!」路西菲爾苦中作樂道,「讓我那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怎麼可能?就我們還是賺我們的錢好了。也許有一天有話語權,也許只是做個富家翁而已。」
「看來我們都有自知之明。」顧雅螺笑道,「我知道怎麼做了,沒事了吧!沒事我掛電話了。」
「等等,正事說完了,我們來談情說愛吧!」路西菲爾興致勃勃地說道,接著唱起了苦情戲,「我們這麼久沒有見面,未來見面的時候也不多,只要通過電話聽聽彼此的聲音……」
「好了,好了,你想說什麼?」顧雅螺舉手投降道。
顧雅螺這麼說,路西菲爾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你在幹什麼?」
「在設計明年春夏的服飾啊!」顧雅螺輕鬆地說道。
「那螺兒怎麼都沒有幫我設計過服飾啊!」路西菲爾扁扁嘴委屈道。
「我不相信以你的眼光,不知道自己穿什麼帥氣。」顧雅螺黑珍珠似的眼眸一挑,輕笑道,「有大把名牌服飾可買嗎?我可不相信時尚之都紐約沒有適合你的?」
「那怎麼能一樣呢!螺兒的可是溫暖牌兒的。」這甜言蜜語路西菲爾是信手拈來。
顧雅螺搖頭無語,這傢伙,真是甜死人不償命。
「再說了我的眼光在你那裡只會遭到挖苦。幹嘛自找沒趣啊!」路西菲爾笑著又道,清冽溫潤嗓音又響起來道,「我承認有人比我更有眼光!」
顧雅螺聞言笑道,「你還真有自知之明。孺子可教!」又道,「你的身材沒有變化吧!長高了嗎?」
路西菲爾聞言從床上跳了下來,「你等會兒我拿尺子量量。」
報了一連串的數字後,「長高了,好像也長胖了。」顧雅螺說道。「你要是身材長殘了,你就慘了。」
「我是長結實了,健碩了,至於身材,這個螺兒放心,我就是到了六十也依然會是標準的身材。」路西菲爾保證道,「你是不是忘了,我還處於發育階段,身材當然有些許變化了。」
顧雅螺一拍額頭,她忘了。他把年紀改大了。
「今天沒有打嗝嗎?」顧雅螺突然說道。
路西菲爾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掛電話了。」顧雅螺聽著那邊傳來爽朗的笑聲,掛上了電話。
男裝?顧雅螺拿起筆,在紙上飛速地畫了起來,眨眼間十幾套服裝赫然落在紙上。
有正裝、休閒裝,運動裝、禮服、大衣、風衣、T恤,背心……還有羽絨服,這個更簡單了已經在備貨了。
香江的冬天不太冷。但是日本的冬天冷啊!所以主場是在日本。
至於原材料香江可提供不了,那麼多的鴨絨,不過呢背靠著神州大陸就不愁了。
到了晚上,顧雅螺等到了陸江丹。「我回來的晚,你們就不用等我了,每天那麼忙,幹嘛還等。」陸江丹心疼孩子們道。
「媽,廠子已經上了正軌了,您幹嘛還回來這麼晚?」顧展硯好奇地問道。
「廠子那麼忙。看著工人們辛辛苦苦的加班,我有些不好意思,任務重,時間緊,我可不想出錯,寧可辛苦點兒。」陸江丹揉揉顧展硯的腦袋道。
「媽,趕緊喝湯,涼了味道就不好了。」顧雅螺催促道。
「好好,我喝湯。」陸江丹端著碗,一會兒就喝完了。
「媽,這是春夏服裝,這是空姐的制服。」顧雅螺把設計圖遞給了陸江丹。
制服顏色採用了一直沿用他們公司傳統的紅色;制服的款式是從中國民族服裝——旗袍演變而來的。上衣是大襟樣式側面扣扣;下身是黑色長裙。側面開氣。既突出了東方女性地特點又體現了東方女性的身材。
「哇……好漂亮。」顧展硯驚歎道。
「這絲巾真是點睛之筆。」陸江丹莞爾一笑道。
絲巾部分,各大航空公司的空姐都配有特製的絲巾。脖子上的絲巾會給乘務員的微笑平添一份生動和醒目此時卻沒有哪一家公司的空姐系有絲巾。
「可是要選擇正宗的真絲製品要去神州才可以。」陸江丹美目瞥了眼北方道。
「對哦!在過些天不就是廣交會了,完全可以去採購正宗的蘇杭絲綢。」顧雅螺接著又道,「即便不配服裝,單單就這絲巾也讓人愛不釋手了。」
陸江丹笑道,「這小小的絲巾可是大有可為,配合自己公司出產的服裝另添一種風情。」
「媽的眼光很準喲!」顧雅螺笑道,「這絲巾與披肩圍巾等一道十分搭配衣服此事大有可為。」
「當當……看看OL女裝的誘惑。」顧雅螺又拿出設計圖來道。
「OL?」顧展碩問道。
「office lady!」顧雅螺輕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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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綁腿

「明白啦?」顧展碩笑道,「就是職業婦女。」
顧雅螺接著說道,「隨著女人走出家庭,越來越多的女人投入職場,那麼穿什麼就很重要。不能過於華麗、過於性感、過於複雜和過於時髦。
職業女裝雖然昭示『男女平等』,所以性感和嫵媚不是職業女裝的主題。正式的社交場合裡,西服領帶已毫不動搖地成為了男人的職業制服。女人們就是職業套裝女裝就要嚴謹不失優雅、從容知性。詮譯著感性、浪漫、精緻的獨特個性,從新古典主義的浪漫中釋放出低調的奢華。簡潔大方的設計來塑造職業女姓發優雅和浪漫,與人為善,善解人意。『展示都市職業女姓的個性風采』。體現女人高貴、典雅、含蓄的氣質。」
陸江丹黑眸輕閃笑道,「職業裝定位於都市白領女性,優雅、時尚、簡潔、休閒的風格不僅保持了職業裝原有的大氣,而且加入了時尚的元素,充分展示了東方女職業美的獨特魅力。」
「媽,說的好。」顧展碩笑道,「媽,您不做孕婦裝嗎?」
「那明兒給弟妹量一下身體。」陸江丹說道。
「媽,這是男裝,路西菲爾要的。」顧雅螺非常坦然地說道,「西方人身材較為高大,他很難找到合適的服裝,所以就求我設計了。」
顧展硯飛快的看了一遍設計圖,伸開手道,「螺兒好偏心?我們的呢!」
「少不了你們的,在這裡。」顧雅螺把另外幾份設計圖交給了陸江丹。
「時間呢!」陸江丹問道。
「大概到十一月底了,媽您有的是時間。」顧雅螺說道。
「做好了,寄過去。」陸江丹挑眉問道。
「後天勇哥和賀錚回香江。參加不久就開幕的秋交會,回去的時候,正好捎走。」顧雅螺又道。
「他們要回來。」陸江丹驚訝道,「也不知道他們人在異鄉過的好不好,習慣不習慣。」
「媽,有錢到哪裡都習慣。」顧展碩笑道,「這個不用擔心啦!說不定事業做的不小啊!」
「這倒是!女人的錢最好賺。」陸江丹點點頭道。
她的話音剛落。顧展碩兩兄弟紅了臉。因為他們想起了路西菲爾寄來的大包裹。
「你們臉紅什麼?時間不早了趕緊上去下樓休息去,你們不回去,爺爺、奶奶也不好早些睡。」陸江丹趕著他們道。「要是你們搬過來就好了。」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知道爸、媽不會同意的。
「媽,搬不搬都一樣,您不回來。我相信爺爺、奶奶不會安睡的。」顧雅螺挑眉,勾唇一笑道。「要想爺爺、奶奶休息好,那只有一個?」
「媽您早些回來。」三兄妹異口同聲地說道。
陸江丹苦笑一聲道,「我盡量!」
三兄妹出了四樓,直接上天台。從天台跨過去,下到二樓。
「爺爺、奶奶,我們回來了。我媽也回來你了。」顧展碩站在老兩口的門外道。
「好好,你們趕緊休息去!」門內傳來老人低沉的嗓音道。
「晚安。」
三兄妹回房的時候。看見了朱翠筠從衛生間出來,端著甩干後洗乾淨的衣服說道,「大舅媽,晚安。」
本來陸家的家務,就是由女人們來做的,陸家三姐妹加上顧雅螺分工洗全家人的衣服,各自打掃各自的房間,而陸江舟有時候加班回來的晚,所以這衣服就留給了朱翠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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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嘖嘖……難得啊!這麼早能看見我家的江丹。」江惠芬還誇張地揉揉眼睛,「我沒看錯吧!」
「媽,對不起。」陸江丹不好意思道。
江惠芬這臉色一緩和,擺手道,「行了,媽知道你辛苦,可也得顧著自個的身子,這錢是賺不完的。」
「媽,我知道。」陸江丹上前挽著老人家的胳膊撒嬌道,「對了,您冬季的衣服已經做好了,待會兒給您拿過來。」
「你今兒這麼晚不去廠子,有什麼事嗎?」江惠芬可不會被收買了。
「哦!這不弟妹有了,量一下尺寸,做兩套孕婦裝,讓她換著穿。」陸江丹說道。
江惠芬揮手道,「也好,你去吧!估計這會兒醒來了,已經做好早餐了。」
「叮咚……叮咚……」陸江丹敲著陸江船的房門。
程婉怡聽見自己的門聲,趕緊先跑到衛生間,「你洗好了沒?有人敲門啦!」
「洗好了。」陸江船脫掉手套,摘掉口罩,解下圍裙,整理了一下上衣道,「你去開門吧!」
站在門外的陸江丹納悶道,「沒起來,不該呀!江船也該起來啊!該上班了。」
正在嘀咕的陸江丹,門這時開了,「三姐,快進來吧!」程婉怡笑著側身讓開了。
「三姐,這麼晚能見到你可真是不容易。」程婉怡笑道,「三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早上能看見你真是太好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陸江丹笑道。
「姐,您怎麼來了。」陸江船出了衛生間道。
「怎麼一個個看見我,跟見鬼似的,都是這樣的問話。」陸江丹自嘲道,「看來我真是……?」
陸江船岔開話題道,「姐,您來找我們什麼事?」
「我來找弟妹的,這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得做兩套合適的孕婦裝才行。」陸江丹笑道,「所以我就來了。」
「謝謝三姐,您還做孕婦裝啊!」程婉怡詫異道。
「這不是家裡有孕婦嘛!」陸江丹笑著又道,「來我們先量一下尺寸。」
「好啊!好啊!」程婉怡忙不迭地說道。
陸江丹從兜裡拿出皮尺,「身長是……肩膀寬……,手臂長度……褲長……」
「姐,你不用記下來嗎?」陸江船問道。
「當然要記下來了。」陸江丹又從兜裡拿出筆記本和筆。將尺寸願意記下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冬天的衣服我會在一個星期內做好,明年春天的衣服還有時間我會慢慢做。腰部,按照螺兒說的,做成可以調整大小的鬆緊帶,有兩套換著穿,應該夠了吧!」
「夠了。夠了。這孕婦裝估計也就穿這一次,做多了浪費,多了。媽又該罵我敗家了。」程婉怡俏皮地吐吐舌頭道。
「呵呵……」陸江丹笑了起來,「我不耽誤你們吃早餐了。」
陸江丹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回身道,「小弟。下次記得把綁著的腿放下來。」
陸江船和程婉怡聞言望向他的腿,沖洗衛生間為了不被水濺濕了褲腿。所以褲腿是綁起來的,被拆穿了,陸江船趕緊整理了褲腿,「嘿嘿……」
再抬眼時陸江丹已經出了他們家的門。
「咱姐沒看出什麼吧!」陸江船小聲地說道。
知錯能改程婉怡立馬說道。「行了,別自欺欺人了,有過打掃浴室的經驗的人一看就看出來了。下次記得把綁腿放下。」
兩人倒不擔心陸江丹『告密』,如果要是『告密』的話。就不會提醒他們了。
「趕緊洗洗手,吃早餐了,不然上班遲到了。」程婉怡起身先去擺了飯桌。
「叮咚……叮咚……」此時門又響了。
「準是他們來了。」程婉怡打開房門,果然看見陸皓逸和陸露他們,端著托盤,裡面全幹點。
鮮蝦餃,餃皮軟韌透亮,蝦餡隱約可見。
灌湯餃、炸米分粿、冬蓉包等……剛出鍋就端上來「熱騰騰」;皮當得起「脆」字,用筷子碰碰就能聽到「卡嚓」聲,雞果然用的「小仔」,「肉嫩有汁」。
豉汁蒸鳳爪,酥爛入味,調味特別,連底下的花生都顆顆豉香盈溢,程婉怡的最愛,早點必點。
「這麼多能吃完嗎?」陸江船看著幾乎快擺滿了餐桌道。
「能吃完!」程婉怡肯定地說道,「我昨兒半夜就餓了。」
「呵呵……」小輩們兒抿嘴笑道。
「小叔,小嬸,你們慢用,我們下去吃早餐了。」陸皓逸笑道。
「好好,快下去吧!」陸江船笑道。
程婉怡將他們送出去,站在門口道,「吃完飯,我會將籠屜拿下去的。」
「別,還是我們來拿吧!你上下樓不方便。」陸皓逸趕緊說道。
「這才三個多月,哪有那麼嬌氣。」程婉怡笑道。
「聽皓逸他們的,你還是讓他們上來收拾吧!」陸江船趕緊說道,「皓逸你們下去吧!」
「是,小叔!」陸皓逸笑著下了樓。
「這點小事都不讓做,那我真成了小豬了。」程婉怡坐在他對面哭笑不得道。
「沒事的話,看看書,聽聽音樂,要不下去散步。」陸江船隨口就道。
「快點吃吧!」陸江船抄起筷子說道,他吃飽了,就看著程婉怡,就只見這筷子上下舞動,這餐桌的幹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減少。
陸江船張大的嘴巴慢慢的合上,嘟嚕道,「吃慢點,慢點,又沒有人跟你搶,小心噎著了。」
「怎麼?」程婉怡抬起頭來看著他道,「我吃太快了,不好意思。咦!你怎麼不吃了。」
「我吃飽了。」陸江船寵溺地看著她笑道。
程婉怡咧嘴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一臉幸福滿足的笑容。
「你慢慢吃,我上班去了,別起來了,衣服我自己會穿。」陸江船站起來把她繼續摁在椅子上道。
「那好,不好意思怠慢你了老公。」程婉怡嘴巴塞的鼓鼓的咕噥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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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他來自城寨

陸江船抿嘴笑了笑,換上外出的西褲和西裝外套,錢包放進兜裡,又抹了點兒潤膚霜,拿著梳子梳兩下頭,才出了臥室。
陸江船走到她身邊彎腰在她鼓鼓的臉頰上啵……了一下道,「我走了啊!」緊接著道,「別,別送了,你繼續吃。」
嚥下口中的小蒸排骨,程婉怡擺著手道,「老公,不送,要好好的工作啊!辛苦你了。」
陸江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哼著小調下了樓。
到二樓,站在玄關除了打了招呼後,就是讓陸皓逸他們二十分鐘後,在上去收碗碟。
「爸、媽我上班了。」陸江船站在茶餐廳外笑著扯開嗓音喊道。
江惠芬聞言隔著玻璃門喊道,「路上小心點兒。」
「知道了。」
程婉怡吃飽喝足,拍拍自己的肚子道,「媽媽吃飽了,小寶貝們,你們吃飽了嗎?」
站起來伸伸懶腰,把碗碟,籠屜洗乾淨,敲門聲響起來,程婉怡在圍裙上擦擦濕漉漉的手,打開了房門。
「小嬸,我們來收碗碟,籠屜。」陸露站在門外道。
「來得正好,我已經洗乾淨了。」程婉怡轉身進屋,把東西放在竹籃裡交給了她。
「時間抓的真準啊!」程婉怡隨口說道。
「小叔專門下來打招呼的。」陸露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道。
「這個傢伙!」程婉怡嘴裡嘀咕道,然而這臉上甜如蜜的笑意自心間溢出,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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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顧雅螺從四樓下來,和長輩們道了晚安後才進了自己的房間,「二姐怎麼還不睡?」顧雅螺換上睡衣。坐在床上道,「這是等我呢?」盤膝坐在床上的她笑道,「說吧!什麼事?」
「這是我新寫的小說,螺兒品評一下吧!故事的背景是依然是城寨。」陸皓兒把厚厚一摞紙遞給了顧雅螺。
顧雅螺打開床前的檯燈,拿著稿紙開始閱讀了起來。
開篇輕鬆愉快的一個普通的寨子裡的男人,一早提著妻子做好的午餐便當,睡眼惺忪地搖搖晃晃的出門上班。經過吵鬧的字花檔。安靜的如黑窟窿的舞廳。吵雜的早餐攤子,有醉醺醺的混混,剛剛起床蓬頭垢面的站街女。
走在狹窄的小巷中。小巷兩邊是牆磚斑駁的樓房,如走迷宮一般,在七拐八拐後,進入了地下魚丸黑漆漆的工廠。開始一天的勞作。
筆下直接展現了一副清晨寨中與其他市井一般無二的畫面,就這麼栩栩如生地呈現在紙上。顧雅螺點點頭,寥寥數筆,就刻畫的如電影鏡頭一般,浮現在腦海中。城寨雖破敗,卻也生機勃勃。
隨著時間的推移,與恬靜的市井清晨不同的是。寨子裡熱鬧了起來,變的鮮活。而這種鮮活卻伴隨著藏污納垢,黑暗血腥。本就不見太陽的寨子,一下在讓氣氛更加陰鬱了起來。
到了傍晚陰沉沉的烏雲如萬馬奔騰,咆哮而來,眼看一場暴雨將不期而至,這樣的鬼天氣讓不少路邊小販忍不住咒罵,今日的生意怕是又做不成了。
暴風雨前總是無比寧靜的,筆鋒轉成了沉重的風格。相較於其他的小巷較寬的橫穿寨子的長街,此時長街兩邊的商家均是將平日裡大開的門緊緊的關上,路邊的小販今日也不見了蹤影,長街沒有人影,只有樹葉在瑟瑟風中吹落,雖然是略顯蕭條。可此時的長街卻分外寬敞了許多。
突然,自長街盡頭兩端,突然黑壓壓的出現了兩大幫人。
這些人手持武器,面色凶狠,腳下的步伐雖不整齊,但卻同時向著巷子的中間靠攏。
粗略算來,兩幫人的人數均在四、五百人以上,短兵相接,兩幫人先禮後兵,問候彼此祖宗十八代,氣氛伴隨著兩方老大的叫板對罵已經陷入了無比緊張的狀態,沒一會兒,各自的頭兒同時一揮手,黑壓壓的兩幫人便瞬間融合在了一起,戰成了一片。
剎那間血肉橫飛,血流成河,慘叫聲不絕於耳,剛才熱鬧的街道中人們的表情一個一個地全變成了絕望,瞪圓的眼睛,扭曲的臉,張著嘴,哀嚎不斷。
直接演變成了殺戮的盛宴,一幕幕殘酷的現實躍然紙上。
而長街如修羅地獄般似的,沒有一絲的生氣。
暴雨如期而至,沖刷了一切,卻沖不散死亡的陰影。
開頭就是這樣一個如世界末日般的濃濃的黑暗的絕望的壓抑的氣氛,也預示著主人公悲慘的結局。
然而筆鋒一轉,是寨子外世界的的一所小學,藍天流雲,風吹鳥兒喳喳叫。
明亮的教書中,孩子們在認真的聽老師講課,一陣鈴聲劃過,一聲放學,安靜的學校開始喧鬧了起來。孩子們背著書包,衝出了教室,跑出了學校。
教室的角落裡,主角平安瞪著一雙傻乎乎的眼睛,慢吞吞的收拾自己的書,放進了書包裡,背上書包,慢慢地朝外走。
這個場景與開頭那陰沉與殘酷的基調成了鮮明的對比,連孩子們的歡笑聲都顯得特別的刺耳。
幾個孩子圍著一個平安道,「平安,平安!你去掀開那女孩子的裙子。」
「不要,那是耍流氓,是不對的。」平安憨憨地說道。
「你去啊!我給你糖吃。」
「不要!」
「你個傻子,給你糖吃你都不幹。」
「平安本來就是傻子嗎?」
「他考試都是零分,你說他是什麼?」
「去不去,不去老子揍你。」幾個小子圍著他胖揍了起來,嘴裡依然是笨蛋、傻瓜、廢物……
這些侮辱性的話語,平安聽了就聽了,身上的拳頭,挨了就挨了。卻依舊睜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同學們,好想再說,『為什麼打我!』,好像這拳頭根本不是在打他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又欺負平安?」一個穿著極為破爛的老人經過這裡轟開了那些小子。
老人拉著平安朝寨子裡走,看著憨小子惋惜的搖搖頭。長得一副機靈可愛的樣子,卻是心智不全的。反應比同齡人慢了許多。卻非常的孝順聽話。雖然人在寨子中,卻分的清好賴,是非黑白。這是他媽媽教的好。可是這種憨憨的性子卻常常被同齡人欺負。
雖然平安的媽媽是流鶯出身,她甚至不知道平安的父親是誰?平安媽媽有了平安後,開始信佛,相信今生來世。因果報應,所以他讓平安積德行善。不做壞事。
然而在寨中做一個好人,周圍的人只是發出一聲呵呵……
老人看著孩子可憐,被人打了還傻呵呵的……於心不忍的他教平安些防身術,然而憨小子憨直一根筋兒。心無旁騖,比起正常人,雜念少!正因為這樣。在老伯的教育下倒是練就了一身的好功夫。
別看拳頭硬了,但是這腦子依然反應不快。嘴又笨,卻依然受人欺負。
雖然不挨打了,因為挨打就被平安打回去,拿輕的換重的,再也沒有人敢打平安。
每次打完後,平安傻乎乎地看著被他打到的人,「快起來,我們繼續玩兒啊!」
「不好玩兒,打你們太沒意思了。」
本來已經掙扎著站起來的人,噗……吐血了,砰的一聲徹底的被氣暈了。
然而拳頭上佔不到便宜壞小子們,這嘴巴上就罵的順溜了,他們罵的熟練,可平安卻充耳不聞。
寨子中雖然陰暗,但有小孩子的存在還是帶著一絲天真爛漫,始終有一絲歡快,一絲光明。
字裡行間中甚至帶著一種輕鬆愜意,然而實際上卻恰恰相反,平安的生活在閱讀者的眼裡,卻是苦悶、憋屈、……
這些困惑全是讀者感知的出來的,因為他們也一樣,在成長的過程中,他們甚至經歷過。
只不過書中的平安更直觀的呈現在了讀者的眼前。平安討厭暴力,卻為了生存不得不使用。他始終認準媽媽的話要出寨子,到城外生活,那裡都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
對於自己被排斥、被侮辱、被欺負,平安始終不反抗,反而以純真的眼神看著他們,如跳樑小丑似的蹦躂,他希望自己快快長大,出了寨子就好了。
抱著這樣希望的平安,憨憨的傻乎乎又讓人憐愛,做出的事讓人忍俊不禁,又看得人心裡酸酸的,有一絲難過。
幾日不見陸皓兒的文字功底又見深厚了,看得顧雅螺欲罷不能,看到這裡顧雅螺知道故事才剛剛開始,重點是城外的故事。
果然初到城外,平安已經長大,然而內心依然是憨直的可愛,太多的行為讓他幼稚的讓人發笑,因為相信媽媽的話城外的人都是好人,如果是遇見可愛的俏黃蓉那麼生活就是童話了,那麼小說也就不用寫了。
所以到了城外,就悲劇了,真正詮釋了什麼叫仗義每多屠狗輩,混蛋多為讀書人。一出來就遇見了形形色色的人,忙忙碌碌為生活奔波的市井小人,貪*婪猥*瑣陰險的各式各樣的人。
期間以辛辣的筆鋒諷刺現今充斥著各個行業的貪*污、腐*敗、暴*力……
被人耍,被人騙,被人給利用了,讓讀者捏一把冷汗,然而他強大的武力使得最終都是利用他的人倒霉,雖然平安的方式簡單粗暴,卻非常的有效。
真是讓人笑中帶淚,把市井的酸甜苦辣寫的躍然紙上。這就是冰冷而無情的現實社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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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接機

在城外呆的時間長了,平安慢慢瞭解了真正的城外,即使心性再慢,他也開始變了,漸漸的帶著面具如城外之人一樣的面具生活……
「二姐還真是對現實題材的小說情有獨鍾,不過,老實說寫的很好,可我怕沒有人敢發表!對現實諷刺的夠犀利、夠犀利。」顧雅螺說出自己的顧慮道。
陸皓兒聞言笑開了花,「我只是想寫,至於能否發表,只是試試,行就行,不行我也無所謂,現在不讓發表,不代表以後不讓發表,時代在變不是嗎?」語落她朝顧雅螺眨眨眼道。
「好像沒有結尾是嗎?」顧雅螺意猶未盡地抬眼看著她道。
結尾是平安他們和警察對峙……
「是還差結局。」陸皓兒躺在床上,手支著腦袋道。
「你想寫什麼結局?」盤膝而坐的顧雅螺手托著腮問道。
陸皓兒遲疑了一下道,「我再想平安是死還是活,也就是進監獄。」
「為什麼?你覺得坐牢就悲慘了嗎?」顧雅螺挑眉輕問道。
「螺兒難道不是嗎?」陸皓兒反問道。
顧雅螺輕歎口氣,無奈地開口道,「監獄也許是他最好的結局,不過監獄未必就是淨土,也許死了是最好的結局。」她接著感歎道,「想要在城外正常的社會裡生活下來,除非平安丟掉它的憨直和善良,變得和其他人一樣。丟掉這些憨厚善良的特質之後,平安還是平安嗎?成長是要付出代價的。」
陸皓兒認真的想了想道,「螺兒說的對。經你這麼一說立意就拔高了,也許呆在寨中,那是拳頭的天下。然而人始終是群居生活。始終要長大,這世界不是誰的拳頭硬就行。」
「人越長大越害怕,原本從正兒八經的書中學的道義到現在越發覺得蕩然無存。媽媽從小就教育我不能撒謊。可是長大了才知道,擅長撒謊的孩子都成為了人上人,不會撒謊的孩子在掃大街。雖然有些太偏激,卻也不能說錯。」陸皓兒接著又感慨道,「好想回到小時候。沒有煩惱。天真爛漫,只要考試考的好,就不用受到爸爸、媽媽的責罵。現在雖然沒有了長輩們的責備。可是煩惱也多了起來,丟掉了心中的良善,可你看著報紙上社會版,這社會真的很糟糕。」
陸皓兒最終的結局很徹底。平安死了,瞪著漆黑如墨的大眼不敢相信胸口的槍眼。咕咕冒著血。
「平安,媽媽給你起名平安,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長大,平平安安的活著……」
太陽依然升起。寨子裡的男人,一早提著妻子做好的午餐便當,睡眼惺忪地搖搖晃晃的出門上班。進入了地下魚丸黑漆漆的工廠。開始一天的勞作。
很傷感的故事,如果說寨中之人是真小人的話。那麼城外之人就是偽君子了。
經過顧雅螺的提醒,陸皓兒的《他來自城寨》刪減了一部分,對社會的辛辣諷刺更為隱喻了。多了一分成長的煩惱,困惑、最終卻成長失敗的故事!
跟第一本小說一樣,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批判之人更是說:作者心裡陰暗,不然的話怎麼連著兩部小說都這麼的陰暗教壞孩子。
讚賞者有之,成長的代價是痛苦而真實的。
正如顧雅螺為陸皓兒投稿所說:合格的成長是一件催人心神的痛事,唯有黑暗和屈辱能夠鍛造無堅不摧的利刃,星光之所以璀璨,是因為天空的黯淡。英雄們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為他們選擇在伏屍遍野的歷史背景面前露出殘忍的笑容。
正如現如今的電影多是武俠片、黃梅調,哦!又多了一項功夫片。突然來了這麼一部如此現實的小說確實吸引眼球。
尤其是市井生活,如此的貼近,彷彿就發生在小市民身邊一樣,吸引著大家的目光,連家庭主婦們也偶爾會瞄上一眼。
無論如何有爭執,有話題就是好事,這銷量就有保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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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飛機平穩的降落,還在滑行中,關智勇長出一口氣,「終於安全降落了。」
賀錚抿嘴一笑道,「還這麼害怕做飛機啊!」
「這玩意要是掉下來,可真是屍骨無存。」關智勇拍著胸口道,接著又小聲道,「你說路西菲爾怎樣做到的居然逃過那麼強的安檢呢!」
通過安檢時,他這心一刻都沒有放下來,現在依然提著。因為還有從香江到神州這一段路要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噓……」賀錚食指放在唇間道,「好奇心害死貓!」
關智勇又問道,「不知道有沒有人來接咱們。」嘴裡又念叨,「我們沒有通知仁哥他們,應該沒有吧!」
「我們沒有通知,您忘了路少會通知的。多好的跟螺兒打電話的機會。」賀錚輕笑道。
關智勇聞言一怔,隨即笑道,「還真有可能。」
待飛機停穩後,兩人拿著隨身行李,下了飛機,在出閘口處,丁仁禮招手道,「勇哥這裡。」
「阿仁!」關智勇大笑著走過來笑道,「這一別七八月了,怎麼樣大家都好嗎?」
「螺兒小姐,勞煩你親自接機真不好意思。」賀錚看向明顯長高的顧雅螺道。
「我們邊走邊說。」顧雅螺看著他們道,心下點點頭嗯!精神還不錯。
「用去取行李嗎?」丁仁禮問道。
「不用,我們只是帶了隨身的東西,這倆行李箱就夠了。」關智勇笑道,「走吧!我可想死了香江的美食了,在那邊吃的麵包吃的都快吐了。」
「那正好,陸爺爺知道你們要回來,給你們做了好多好吃的。」丁仁禮笑道。
幾個人走到停車場,坐在了車上,丁仁禮驅車朝茶餐廳開去。
「怎麼樣?他們還好吧!」坐在副駕駛的關智勇問道。
「好著呢!我們現在的生活忙碌而充實。忙著工作、忙著學習。」丁仁禮侃侃而談道,「你們也知道我們的學問都不高,想要為廠子出力,就必須拚命的學習,難得的機會大家都卯足了勁兒。」
賀錚看了他眼前地關智勇打趣道,「瞧瞧!勇哥,仁哥的積極性覺悟很高嘛!」
「我也不差嘛!」關智勇自吹自擂道。「我的英語現在說的很溜嘛!」
「在那種語境下。你要是再說的不溜,就該挨罰了。」賀錚搖頭輕笑道。
說話當中就到了茶餐廳外,「來了。來了。」貝蒂站在收銀台上蹦蹦跳跳道。
江惠芬出了收銀台,拉開玻璃大門,笑著說道,「幾個月不見。看樣子你們過的不錯。」
「是啊!我們已經適應了那裡的生活,不過我們非常想念陸爺爺的手藝耶!」關智勇嘴巴如抹了蜜似的。
「不好不好。那個直爽的阿勇,怎麼也學的油嘴滑舌了,是不是黃油吃多了。」江惠芬調侃道。
「哈哈……」眾人笑了起來。
「快進來,餓了吧!你陸爺爺給你們做了一桌好吃的。都是你們愛吃的。吃完飯,就趕緊上床睡覺去,飛機上睡覺可不舒服。」江惠芬催著他們進了茶餐廳。
現在已經過了高峰期。所以茶餐廳內的人不多。
幾個人一進門,就看見陸忠福。關智勇和賀錚上前兩步道,「陸爺爺,我們回來了。」
「好好,餓了吧!咱們先吃飯。」陸忠福慈愛地看著他們道,雙眸溫潤慈祥,就如看皓逸他們一般地望著他們。
陸忠福和賀錚他們說話時,餐桌已經擺滿了中華美食,大家沒有七嘴八舌的問他們美國生活怎麼樣,只是不住的勸道,「好吃你們就多吃點。」
吃完飯,陸忠福催著他們去休息,「想說話,有的是機會。」
賀錚和關智勇離開,進了自己原來的房子,跟自己走之前一樣,被丁仁禮他們打掃的乾淨,照顧的很好。
「還是原來的樣子吧!現在這房子,就我和建軍住。」丁仁禮笑道,「國慶他們住在廠子裡,這樣節省來回的時間。」
「這保安做的還順吧!」賀錚問道。
丁仁禮先給他們二人倒了杯水,然後介紹家裡的情況道,「我現在是陸老闆的保鏢兼司機,建軍現在跑銷售,你們也知道那小子腦袋靈活,學什麼都快,這嘴皮子也利索,還上了夜校可是下了一番功夫。這功夫不負苦心人,才轉行了。國慶也出息了,他本身又學問,適應這裡的生活非常的快,現在在車間內工作。」
「哦!大家都很努力嘛!」關智勇欣慰道,「積極要求進步嗎?」
「好了,我得趕緊回廠子,免得陸老闆用車找不到我。」丁仁禮站起來道。
「好好,工作要緊,有什麼想說的,我們晚上再聊。」賀錚也站起來道。
丁仁禮打開門,「螺兒小姐。」
顧雅螺放下敲門的手,看著丁仁禮道,「仁哥啊!現在就走嗎?」
「嗯!我怕你媽用車,找不到我。」丁仁禮說道。
「仁哥,記得叮囑我媽吃飯,告訴她這是我的要求。」顧雅螺看著下樓的他道。陸江丹現在化身成了工作狂,得提醒她身邊的人緊盯她才行。
丁仁禮頓住腳,回身道,「知道!」
顧雅螺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賀錚和關智勇道,「沒有打攪你們休息吧!時差是很讓人傷腦筋的。」
「我們在飛機上休息過了,現在倒是不累。」賀錚靦腆地說道。
賀錚看著顧雅螺,幾個月不見她長高了不少,氣質亦如從前,清雅嬌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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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早知道學理科了……

「請進?」賀錚側身請顧雅螺進來。
關智勇站在沙發前一看見她進來趕緊說道,「螺兒小姐!請坐。」
顧雅螺坐在沙發上看著傻站的二人道,「坐啊!」
「我們先把把脈好了。」顧雅螺看著賀錚道,「你的氣色真的好了很多。」
賀錚伸出手腕放在了沙發的扶手上道,「那得多謝螺兒小姐的冰玉了。」
顧雅螺抿唇一笑,三根手指搭在賀錚的手腕上,大約一刻鐘後,「換另一隻手。」
賀錚欠了欠身,換上另一隻手。
顧雅螺再次切脈,漆黑的雙眸微微的輕閃,片刻後抬起眼看著他,默然不語。
她這邊不說話,關智勇可是著急上火的,「嚴重了嗎?是不是病情加重了,我早就說,錚少別跟著去,萬一發病了可怎麼辦?這些日子又那麼累,好人也給累病了……」
顧雅螺微微一笑道,「這身上的功夫可是令人驚訝!」他身上精純的內力從無到有這速度,真是堪比火箭啊!「恭喜你了。我看兩年後不需要我,你也能自行打通九陽絕脈。」嘴角劃出一抹清淺如月的笑意道,「中華國術還真是博大精深啊!」
「嘎……」關智勇呆呆的看著他們兩個,「螺兒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家錚少的病……」
「我是說你家錚少,天賦異稟,能自行化解,不需要我這個大夫了。」顧雅螺笑盈盈的脆聲說道,黑珍珠似的眼眸一挑。
「太好了,這下子不用等兩年了。」關智勇高興地說道。
顧雅螺笑而不語,自行化解的話,可不止兩年啊!她就不打擊關智勇了。
「等等,錚少怎麼會治自己的病呢!要是早這樣的話,就不會受那麼多年的罪了。」關智勇奇怪地看著他道。
顧雅螺伸出手,一副請吧!這個答案必須他自己來解釋。
賀錚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勇哥,這麼多年一直有國手行針運氣,減輕我的痛苦。而螺兒小姐給的千年寒玉裡面有精純的氣息。記得剛到美國,每到正午發病時。有一次特別痛苦,身體一半熱的要爆炸似的,一半又冷的要命,這身體裡彷彿有一冷一熱兩股氣流衝擊著,從未有過。為了排解,就想起來國手行針運氣時的,氣流在身體內遊走時的情形。這麼多年一直這麼來著,早就爛熟於心了。沒想到將亂躥的氣流導入經脈,有寒玉的幫忙,最後平安無事。」
「難怪這些日子,正午也能看見你。」關智勇恍然大悟道。
平時正午發病的時候,賀錚都躲著他們這些人。
賀錚說的輕描淡寫,但顧雅螺知道其中的凶險,稍有不慎就嗝屁了。
賀錚運氣之所以有效。其實就是修煉內功,練的時間愈久,氣血愈旺盛。內功既厚,氣血就盛,確有強身健體之功,那麼衝破被堵的經脈,只是時間的問題。
「對了,東西呢!路西菲爾說你們有東西給我。」顧雅螺微微一笑道。
「在這兒呢!」關智勇緊握了握皮箱的把手,帶著決絕把黑色的皮箱推給了顧雅螺,特別地說道。「這是路少給你的禮物。」
「路少想必告訴你了吧!」賀錚坦白地說道。
「嗯!」顧雅螺點點頭道,「放心我一定完整的交給你們。」
賀錚抿了抿唇說,想到他所求得東西,豁出去道。「那個螺兒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就不要多說。」性格使然的顧雅螺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噶?」賀錚聞言一愣,隨即道,「抱歉,對不起。」
在一旁的關智勇著急道,「那個螺兒小姐。我們所求的是衣服或者是設計圖。」
賀錚坦白的說道,「螺兒小姐,我們所求的第一次見面的服裝,我知道如果用於軍隊,那麼將會減少傷亡。」
「原來是那個啊?」顧雅螺挑眉道,他們還真是識貨?「不過衣服你確定你們能帶過去。識貨的可不止你們啊!」
「這樣啊!」賀錚擺手道,「我們要設計圖可以嘛?」
衣服不是資料,可以讓字體消失,確實帶實物過去危險太大了。
「沒問題?小意思。」顧雅螺應道。
「那好,我走了,你們休息吧!」顧雅螺拖著行李箱上了四樓。
推開路西菲爾的房間,反鎖上門,打開了箱子,不出意料都是路西菲爾給的禮物,上面有一張卡片,打開卡片上面寫著:這些亮晶晶的東西,雖然俗氣,卻是女人的最愛,且有天地元氣。
就這一句話,顧雅螺搖頭失笑,玉石、寶石都是天地自然孕育的精靈。
扒拉出火柴盒大小的東西,顧雅螺念起了咒語,「速速變大、速速變大。」
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的行李箱立馬恢復原狀,顧雅螺輕輕一撥啪的一聲,箱子打開了,「嘖嘖……還真是滿滿一箱,讓我來看看你收集了都是什麼資料?」
翻看了一下賀錚他們收集的資料,搖搖頭,雖然很先進,卻也有著時代的局限性。
顧雅螺直接掏出筆,修補漏洞,至於筆跡,呵呵……模仿而已,小case。
以她的速度花了將近一下午才修改完畢,可見賀錚他們收集之多。
在顧雅螺走後,賀錚把大門反鎖上,進了一間臥室,拿出紙筆,從行李箱中拿出繪圖用的工具,深深的吸一口氣,進入靜默狀態,開始默寫腦中的資料。
賀錚腦袋中的資料,才重中之重,這也是他為什麼要跟著回香江的緣由,為了怕記憶出錯,趕緊寫下來為上。
一個字一個字地寫,拿出繪圖用具,默寫下圖紙,一個字母都不能錯。
賀錚寫的很慢,也很吃力,因為有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熟悉,只能死記硬背,尤其在畫圖時,每劃一筆,都恨不得要思考五分鐘。
才一會兒,這額頭,臉頰,脖子上,前胸、後背,出了一身的汗,T恤已經透出了汗漬。
筆頭蹭著鼻樑,眉頭緊鎖,胸部起伏,又埋頭苦幹。
關智勇看著他臉色越來越蒼白,痛苦的不得了,心疼的不得了。
「錚少,先喝杯水,然後再回想好不好!」
「別吵!」賀錚低喝一聲道,漆黑如墨的雙眸凌厲如刀,毫不掩飾,絲毫不留情面。
嚇得關智勇再也不敢做聲,嘴唇抿成堅實的一條線,默默的坐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擾了他。
心中更恨自己讀書不成,看見字就頭疼,如果自己的腦袋瓜子靈光,就不用錚少這樣辛苦了。
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一副賀錚一副這樣的身體,從小吃盡了苦頭,然而卻給了他一顆聰明的腦袋瓜子。
如果是熟悉的領域,一目十行,倒背如流,簡單的很。
對於不熟悉的領域,尤其是圖紙,即便腦袋瓜子再好,死記硬背也很困難,很費腦細胞的。
大約默寫了三個小時,賀錚才虛脫的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娘的!早知道,老子讀理科了,起碼不會像看無字天書似的。」賀錚氣的爆粗口道。
「喝水,喝水。出了那麼多汗!」關智勇趕緊奉上茶水道。
賀錚一口氣喝了杯中的水,起來走了一會兒,從下午回來斷斷續續的,寫一會兒休息一會兒,一直寫到凌晨。
就連晚餐都是關智勇從茶餐廳端上來的,吃完後,洗乾淨碗碟又送下去的。
晚上十點多丁仁禮回來,也是關智勇出面的,說錚少做飛機累了,休息了,不用打招呼了。
賀錚默寫下來的都是軍*工科技,絕對不能在美國寫下來,萬一無法出境,或者被抓就慘了。
所以賀錚堅決的要陪著關智勇回香江,在他的想法裡到香江再回神州要容易一些。
關智勇一直坐在床上陪著他到凌晨,天剛濛濛亮。
賀錚很痛快的扔掉了手中的筆,起身踉踉蹌蹌的走到單人床上,一下子把自己給摔倒在床上。
「錚少,你怎麼樣?」關智勇一個箭步衝上去看著如同水裡撈出來的賀錚,濕漉漉的頭髮垂在額頭上,凌亂而綿軟,疲累至極。
賀錚擺擺不停抽搐地手,「我沒事!別擔心。」接著又咕噥道,「把東西收拾起來,別打擾我了,我要睡覺。」
關智勇給賀錚蓋上薄毛毯,什麼也沒說,開始收拾桌上厚厚的一摞資料,裝進行李箱中。
到了中午,發現賀錚的體溫升高,如煮熟的紅色蝦子似的,嚇得關智勇,直接把顧雅螺從二樓的餐桌上給抓了出去。
鬧得餐桌上的其他人是一頭霧水。
顧展碩解釋道,「也許是勇哥找螺兒有急事吧!吃完飯再說。」
「吃飯。」陸忠福沉聲道,「皓逸媽,記得把螺兒的飯菜給留出來。」
「是!爸!」朱翠筠起身進了廚房,拿出來乾淨的碗碟將飯菜撥了出來,扣上碗,放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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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兒小姐,快看看我們少爺。」關智勇把顧雅螺拉到床前,重重的一扯,差點栽倒在床下。
「勇哥,鬆開手,你這麼抓我的手怎麼把脈。」顧雅螺舉起被他抓著的手道。
「哦!」關智勇趕緊鬆開她的手,「抱歉,我太焦急了。」
將功補過的關智勇,拉開寫字檯前的椅子,放在床邊。其實顧雅螺不用看也知道病發了,只不過來勢洶洶,看起來很嚇人。(未完待續。)

☆、第349章 根除

「勇哥,幫我把人給扶起來。」顧雅螺踢開床前的椅子冷靜地說道。
現在都這樣了,還把什麼脈啊!
「呃……好。」關智勇抱著賀錚滾燙的身體,扶著他坐好。
「出去,關上門守著!」顧雅螺命令道,聲音凌冽如冰。
關智勇一愣,隨即應道,「嗯!好。」立馬出去關上了房門。
顧雅螺走上前去插上了房門,凝神靜氣,指尖集聚自身的一點點魔力,嘴裡輕輕念著咒語,食指虛空畫著,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魔法陣,以指代筆在空中畫出一條條魔法回路,空中若隱若現出現金色的流光,一個個美麗的符號在魔法陣上出現。每一條弧線,每一個停頓,魔法陣越來越複雜越開越完整,並且散發著淡淡金光。
美麗的魔法紋路按照外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分佈在魔法陣上。
五芒星指有五個前端的星形而言,形成星形的線,分別交叉。在西洋白魔法裡頭,象徵著魔法師站在天與地之間,中間的就是頭,雙手舉起,雙腳站立在地上。
?這類似中國天地人、天人合一的思想,也就是人在天地之間,能夠匯聚、凝結天地間的能量,轉化為自己所用,打通經脈。
最後將賀錚胸前的寒玉,往那陣眼中輕輕一拍。
千年寒玉完美的嵌入陣法之中,緊接著流動在玉石上符文,猶如活物一般,接連著五芒星,開始一個個流動起來,魔法陣上的金色的符紋的紋路之上。白色的光芒不停的開始閃爍,玉石的符文與這五芒星陣的符紋一般,開始變的流光溢彩起來,就在所有的符紋都閃爍起來的時候,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出現,融合在一起,將賀錚整個個人籠罩了起來。
「你醒了正好。按照我接下來的話做。」顧雅螺說道。聲音清冽,不容置疑,「雖然不合時宜。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儘管你現在很痛苦,運功導入寒玉的陰氣,調和你身上的陽氣。無論如何也堅持下去,如果可能話。打通你被堵的陰脈。」
國人講究陰陽平衡,賀錚陰脈滯堵,陽氣過剩,焚身之狀灼身之苦是在所難免。嚴重時很有可能爆體而亡。
「嗯!」賀錚輕點了下頭,儘管現在的情況脫離的常識,可是活下去的念頭讓他心無旁騖。
賀錚專心的閉關。顧雅螺為他守關,這一守就是三天三夜。
可把關智勇給急壞了。眼見著到了正午還不出來,關智勇趴在門上仔細的聽,房間內安靜的很。
這顧雅螺再不出來,他得去報備一下,於是下了樓,編了個理由,理由也很簡單,打著九婆的名義,順便讓家長跟學校請個假。
三天對於顧雅螺來說一眨眼就過了,對於當事人賀錚漫長的如一個世紀,再次醒來時黑曜石般的眸子璀璨似銀河倒映入眼中,亮的發光,越發的俊美了。
「嗯!看樣子是好了。」顧雅螺雙手抱拳道,「恭喜了。」
「謝謝!」盤膝而坐的賀錚謝道,聲音溫潤悅耳。
「你自己的努力,浴火重生的感覺如何?」顧雅螺說道,聲音清脆如黃鶯,此時她唇角含笑,原本米分嫩的雙唇此時蒼白沒有血色。
「謝謝!沒有你出手相助,我想我這條小命交代在這裡了。」賀錚赤著腳站起來,鄭重地朝她鞠躬道,「謝謝。」
「卡嚓……」一聲,寒玉碎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
「這個……」賀錚不好意思道。
「完成使命,碎了就碎了。」顧雅螺笑了笑渾不在意道,路西菲爾那傢伙又送來了一塊兒,於是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道,「進來吧!」
關智勇斜靠著房門,冷不丁的門打開房門,結果悲劇了,「砰……」的一聲直接栽倒在地。
「呃……怎麼了。」關智勇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長歎一聲道,「哎喲!我的天哪!錚少你沒事了吧!螺兒小姐你呢!」
「我沒事。」顧雅螺笑著坐在了椅子上,「至於你家錚少,經脈打通,重獲新生,好的很!」
看著呆呆的關智勇,顧雅螺打趣道,「怎麼,沒聽明白嗎?還是高興壞了。」
「錚少,是真的嗎?」關智勇不敢置信道,「不是說兩年嗎?」
「契機到了所以就提前治療了。」顧雅螺輕笑道,「好了,你們聊吧!我的趕緊回家了。」
「我送了。」賀錚抬腳就說道。
「不用,這麼近哪兒用的著送。」顧雅螺擺手道。
「我們也要去茶餐廳吃些東西,這肚子都餓扁了。」賀錚拍拍自己的肚子道。
顧雅螺站起來腳下一軟又坐了回去,賀錚緊張地看著她道,「螺兒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太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顧雅螺笑道,「你們去茶餐廳給我弄些吃的,吃飽了,我估計就沒事了。」
「我現在就去。」賀錚衝出了房間,關智勇緊隨其後,兩人端了些好消化的雲吞麵,蝦餃上來。
三個人是真的餓了,誰也別笑誰,埋著頭,不停地往嘴裡扒拉,待吃飽喝足了,顧雅螺才感覺恢復了些力氣,這下子好歹有力氣走回家了。
送走了顧雅螺,關智勇和賀錚轉身進了房間,「錚少,你真的好了。」
「是啊!真的好了,我現在你看什麼都是那麼新鮮,那麼的艷麗、鮮活……」賀錚溫暖地一笑道。
又問道,「你需要休息嗎?」
「不用,不用。」關智勇擺手道。
「那好,我們準備一下回家。」賀錚站起來伸伸懶腰道。
兩人出門去找有關部門辦理通關手續。
顧雅螺堅持走到家以後,朱翠筠擔心地問道,「你這丫頭,怎麼跟干苦力回來似的。這麼憔悴。」
「是啊!是啊!大舅媽,九婆好嚴厲的,簡直比干苦力還累。」顧雅螺可憐兮兮地撒嬌道,「大舅媽,我去休息一下,午飯就別叫我了,我什麼時候醒我自己就出來了。」
「好。好。快去休息吧!」朱翠筠催促道,「真是可憐啊!」
顧雅螺進了房間,脫了衣服就躺在床上。顧不得換上睡衣,蓋上毛毯是蒙頭大睡,直睡她個昏天黑地,一直睡到烤肉攤收攤。才醒來。
「醒了。」顧展碩坐在床邊看著睜開眼睛的顧雅螺道,「你可真能睡。」
「終於活過來了。」顧雅螺朝他笑了笑道。
「餓了吧!快起來。」顧展硯進來笑道。
顧雅螺正準備起身。突然想起自己沒穿衣服,「那個,大哥、二哥,麻煩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哦!」顧展碩兩兄弟聞言立馬出去了。
「外公、外婆,螺兒睡醒了。」顧展碩一出去就說道。
江惠芬聞言放下手中的報紙道,「可算是醒了。讓她快出來,肯定餓壞了。」
又道。「皓逸媽,趕緊給螺兒擺飯吧。」
「是,媽!」朱翠筠在廚房應道。
「媽,您還看報紙啊!」陸江舟瞥了一眼她放下的報紙道。
「是啊!你媽得緊跟著時代的步伐,省得你爸老嘲笑我沒學問。」江惠芬白了他一眼道。
「呵呵……」陸江舟憨憨地一笑道。
江惠芬看見顧雅螺從房間出來道,「螺兒怎麼樣了。」
「睡飽了。」顧雅螺應道,「大舅舅,外婆,讓你們擔心了。」
「螺兒來先喝一碗湯,然後我給你做一份蛋炒飯。」朱翠筠在廚房喊道。
「謝謝大舅媽了。」顧雅螺提高聲音道。
「螺兒你先去洗漱一下,湯我給你端。」顧展硯說道。
「好!」顧雅螺轉身進了衛生間。
「你怎麼進來了,男人可不許進廚房,我給螺兒端出去。」朱翠筠看見顧展碩趕緊說道。
「不用,大舅媽,我自己來。」顧展碩接過她遞過來的骨頭湯道,「外公在房間內算賬呢!不算完不會出來的。」
「媽,我回來了。」陸江丹推開大門走進來道,正在玄關處換鞋呢!「螺兒回來了嗎?」
「回來了。」顧展硯回道,上前接過她的包,掛在了衣架上。
「上午就回來了,睡到現在。」江惠芬接著又道,「你今兒回來的挺早的。」
「大哥!」陸江丹朝陸江舟打招呼道。
「媽,我在餐廳呢!」顧雅螺提高聲音道。
「呵呵……回來就好。」陸江丹趿拉著拖鞋進了餐廳。
「你這丫頭,走了三天也不說給家裡打個電話,不怕我們擔心啊!」陸江丹坐在她對面道。
「九婆給的任務重,根本沒有時間啦!用九婆的話:在我這裡有什麼不放心的。」顧雅螺學著九婆特有的沙啞的聲音道。
「高人的脾氣都古怪。」江惠芬走進來坐在顧雅螺身邊道。
「小姑子,骨頭湯。」朱翠筠端了一碗湯放在了她眼前道。
「謝謝大嫂。」陸江丹起身接過碗道。
「這是蛋炒飯。」朱翠筠把裝滿盤子,熱氣騰騰的炒的金黃的蛋炒飯端了過來,「螺兒,餓了吧!趕緊吃。」
「謝謝大舅媽。」顧雅螺笑著謝道。
「螺兒回來了。」陸江帆一家走過來道。
「二舅舅、二舅媽,三哥、五姐。」顧雅螺還沒有站起來,陸江帆就道,「坐下,坐下,你繼續吃飯,我們就來看看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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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知識就是力量

陳安妮又道,「平常即便出去,也會打電話報備,這一去三天音信全無的,家裡人都擔心你。」
「讓你們擔心了,下次一定記得打電話報平安!」顧雅螺喝了一口骨頭湯,潤潤嗓子道,光吃蛋炒飯有些干。
「我聽說,螺兒回來了。」陸江船夫婦兩個走過來道。
「得!」顧雅螺哭笑不得道,「我只是去了九婆家三天,大家不用這樣吧!」
「你們也給我記著,出門在外,甭管是不是去熟人家裡,一定記得往家裡打電話,報平安。」陸忠福走過來趁機警告孩子道。
「是!爸爸!」
「爺爺!」
「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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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巧星期天,不錯不錯,顧雅螺可以多休息一天。
茶餐廳內,已經過了高峰期,顧雅螺放下兩杯奶茶給姍姍來遲的賀錚和關智勇,看著他們二人,「怎麼錚哥的病好了,你們還愁眉苦臉的。」
「哦對了,你們不是要參加秋交會嗎?怎麼還不走,去年路西菲爾就已經走了。」顧雅螺拉開椅子坐下,壓低聲音道。
「我們剛才就是出去辦過關手續來著?」關智勇陰沉著臉道。
「怎麼,手續不好辦,路西菲爾辦的很順啊!人家沒有給設置什麼障礙啊!」顧雅螺挑眉道。
賀錚一口氣灌了奶茶道,「螺兒小姐,我們上去說。」
賀錚把錢壓在了空置的奶茶杯下,站了起來。
「好吧!」顧雅螺看了看他們兩個道,看他們樣子,看來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黑葡萄似的雙眸滴溜溜一轉。她想她知道了,以現在西方對神州大陸的封鎖與制裁,估計連紙片你都別想帶過去。
想要參加秋交會估計也只讓帶著錢過去,其他的過關檢查肯定嚴格。
「對了,這幾天忙的,路西菲爾讓你們捎來東西我已經處理好了,可以交給你們了。」顧雅螺突然說道。雙眸浸染笑意。
三人一起上了樓。關智勇和賀錚掏出鑰匙打開你了二樓的房門,顧雅螺直接上四樓拿東西。
賀錚和關智勇兩人唉聲歎氣的進了房間。
「要不,我們就這麼過關。到了地方我再默寫下來好了。」賀錚坐在沙發上,十指併攏支著下巴道。
關智勇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不行,上一次累的病發。實在太費腦子,不行。資料雖然不及給螺兒小姐的多,可是默寫太難了。這,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怎麼辦。眼見著勝利在望,被堵到這兒,真不甘心。」賀錚煩躁地雙手撓撓頭道。
「要不我們讓……」關智勇的話還沒說完。敲門聲響起。
關智勇打開房門,就看見顧雅螺提著黑色的皮箱站在門口。「螺兒小姐,請進。」
「這是你們的東西,已經恢復如初了。」顧雅螺把黑色的箱子放到了茶几上。
關智勇瞥了一眼賀錚趕緊又看向顧雅螺道,「謝謝螺兒小姐,真是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顧雅螺笑了笑道,「問個不該問的,你們這個是要送往北邊嗎?」
「螺兒看得出來上面寫的。」關智勇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
關智勇聞言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站起來團團轉,嘴裡不停的念叨,「完了,完了,螺兒都能看得出來,還怎麼通關。」
「對了,我也要去參加秋交會,我媽要去訂一批蘇杭的絲綢。」顧雅螺高興地宣佈道。
顧雅螺的設計的空姐制服通過了,樣品被厲秋萍穿在身上,溫柔婉約非常有親和力的展示給航空公司,立馬就奪去了公司老闆們的視線,當場拍板定案了。
所以就需要正宗的上等的絲綢,香江可沒有這麼多絲綢。
「是嗎?」兩人漫不經心地說道,賀錚猛地抬眼看向顧雅螺激動地問道,「等等,你也要去秋交會。」
「是啊!」顧雅螺微微一笑,點頭道。
賀錚搖頭道,「這樣也不行。」資料太多,怎麼也都藏不起來。
顧雅螺見他們默不作聲,於是道,「好了,沒事的話,我走了。」
「我送你。」關智勇把顧雅螺送到了門口,看著她下了樓,才轉身回房,「錚少,你剛才為什麼不在麻煩螺兒小姐,她不是有特殊的藥水嗎?」
「不行,這一次檢查嚴格,我不想連累了螺兒小姐。」賀錚呢喃道。
「那路少就不怕啊!」關智勇飛快的瞥了他一眼嘰咕道。
被賀錚一瞪,這嘴裡的話給噎了進去。
「我們帶這麼多,即便是紙,我不想引起任何的懷疑。」賀錚斷然拒絕道,想了想又道,「實在不行的話,這些不帶,只帶我腦子裡的。」
「不行,你不能去。」關智勇斷然拒絕道,「你忘了我們是怎麼出來的。」猛的擺手道,「你家的情形現在?不好說。我們家是八輩貧農,勞苦大眾出身,影響不大。可你不行,你不怕,我可是真怕了。那都是群瘋子,沒有理智的。」
關智勇拍拍自己的腦袋道,「我的腦子要是能記下來就好了。」
「行了,別虐待你自個的腦袋瓜子了。」賀錚哭笑不得道。
「那怎麼辦?」以往沉得住氣的賀錚此時也坐不住了。
最終只來了一句,「再想想辦法。」
坐立難安了兩天,關智勇他們約了顧雅螺在路西菲爾四樓見面,把一大一小兩個皮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顧雅螺挑眉一笑,耐心的等著他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螺兒小姐拜託了。」賀錚鄭重的低頭說道。
「沒問題。」顧雅螺很乾脆地說道,話不用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關智勇問道,「什麼時候走?」
「後天。我媽定的是後天早上。」顧雅螺說道。
「那好我們一起走。」關智勇說道。
「對了,你們過去沒問題嗎?你們當初可是游水過來的,定性為叛國投敵,投奔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的。不是通過正常途徑出來的,恐怕在當地公社大隊和公安機關都留有黑名單,你們這樣大大咧咧的回去,沒事嗎?」顧雅螺看著他們擔心道。
「這個不用擔心。當時我們已經做好掃尾工作。我們可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關智勇自嘲道。「哪裡沒那麼可怕。」
「那好,既然你們沒問題,我就沒問題。」顧雅螺輕輕一笑道。
「螺兒小姐不害怕嗎?我發現你和路少的膽子都很大耶!正常的人都不敢去。」關智勇反問道。
「你都說我們膽子大了。」顧雅螺挑眉輕笑道。聲音清脆悅耳又道,「再說了,他們能把我怎樣嗎?」
「那倒是,對於朋友我們是歡迎的。」賀錚鄭重地說道。
「你們沒看報紙嗎?沒發現現在神州正在緩慢地改變嗎?」顧雅螺問道。
「這話怎麼說的?」賀錚饒有興致地問道。
「今年3-4月在日本名古屋舉行的第31屆世界乒乓球錦標賽。在中斷了兩屆後。中國乒乓球隊在名古屋世乒賽上回歸了。稍後的中美雙方乒乓球運動員互訪,這代表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顧雅螺挑挑眉道。
要是連這點政治嗅覺都沒有。拿他們真是白混了。
「乒乓外交,看樣子中美、中日關係開始鬆動了。」關智勇說道。
「唉……這就是政治。」賀錚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國家利益高於一切。」顧雅螺冷冰冰地說道。
「你們呢!能這麼坦然的回去?不害怕嗎?畢竟我可是無知者無畏,你們可是親身經歷過。克服起來較為困難?沒有心理負擔,不恨嗎?你們親人在受苦。」顧雅螺雙眸灼灼掃過他們道。
「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我相信這種局面終會改變。國門不可能永遠關閉。」賀錚看著她堅定地說道。
恨!怎能不恨!不過在爺爺心裡更多的是心疼,這是他摯愛的國家。為之拋頭顱灑熱血奮鬥一生的事業。愛多於恨!他更希望它好,如果爺爺知道會贊成他這麼做的吧!
顧雅螺知道他說的是心裡話,於是起身道,「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送走了他們,顧雅螺拎著皮箱進了主臥,也就是路西菲爾的房間,打開小的皮箱。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份電路設計圖紙,雖然只是一小段,顧雅螺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軍用聯絡通訊干擾兩用機上用的。
顧雅螺隨意翻看了一下,搖頭失笑,這傢伙只是想著電路設計圖紙,沒有想過以現在神州的技術,能否造的出來。
集成電路製造技術不過關一切都是白搭。當然現在更無法進口。
顧雅螺曾經受訓的時候,教官中有華夏軍隊出來的,他曾經講過古,所以很清楚這個年代的艱苦。
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真如教官所說,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們用十塊集成電路拼接而成地,加上各零零碎碎的東西,又太笨重,行軍時不得不拆開幾個部分背在身上,好在整機設計時就考慮到了機動性,可能做到快速分拆與組合。性能還算穩定,也經過戰火考驗的!
華夏的軍隊從來就不乏智慧之士,一項新的設計新的發明,如果不能大規模生產或者製造技術根本就不夠用,那也是白搭。
在電子產品上更是如此,集成電路製造技術不夠高,那麼在一小塊硅片上集成度就不夠。要麼實現不了強大的功能,要麼就只能讓產品地體積無限地增大——技術越高,越是能同樣的一塊硅片上加工更多的電子元件,這就是為什麼現代計算機微處理器的功能越來越強大,但體積卻沒有增大的原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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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敗家玩意兒?

顧雅螺考慮了一下,拿著筆直接就給它修改,以現有的技術,加工成更高集成度的電路,實現小型化多功能化的需要,減少零部件。而且能耗更小,在成本上卻小得多,且更加適合較大規模的製造。
雖然難度不小,但顧雅螺現在也只能相信他們的智慧了。不這麼幹不行,因為在軍事裝備上當然是小巧的好,想像一下如果電子裝備的體積過大,比如單兵通訊電台過大,機載雷達或者通訊設備過於龐大,那麼在實用性上光是背通信設備,還怎麼行軍打仗。
如果一項技術,不能大規模的應用於實戰,那也是白搭了。
顧雅螺整整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將整個圖紙從頭至尾修正了一番,好幾處不合理設計,動手直接給改了。
她倒是想給畫最先進的,可是他們以現有的技術能製造出來?這不太切合實際。
人們很難想像,結構複雜、價格昂貴的電子產品集成電路,是由很不起眼地沙子製成的。製造晶圓的原料主要是二氧化硅,地殼分佈最多的一種物質,並不是說隨便抓一把沙子就可以了。為了製造晶圓,工程師先將二氧化硅礦石經過經由電弧爐提煉,純化、融解、蒸餾和一系列分解後先提煉出多晶硅結晶,製成了高純度的多晶硅,其純度高達這才是製造晶圓的原料級材料。這其中包含著大量的科技知識。
國內的國營工廠在50年代就開始生產,但是由於技術落後。產品的技術含量太低,耗能高。污染大,而且產量極低。
唉……要寫的實在太多了,洋洋灑灑的又補充了以上許多材料。例如原材料的加工。
即便現在國際關係緩和,未來能進口了,那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人家在技術上壟斷。從最上游開始就受制於人,只能高價購買,讓別人數錢數到手抽筋,這太吃虧了。
顧雅螺又看了一遍。總算比那小子只有電路設計圖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原材料你生產個屁!
顧雅螺搖頭失笑,他倒是會挑。通訊設備無論是軍用還是民用都有用。
未來的戰爭是信息化戰爭,火力、機動、信息,是構成現代軍隊作戰能力的重要內容,而信息能力已成為衡量作戰能力高低的首要標誌。信息能力。表現在信息獲取、處理、傳輸、利用和對抗等方面,通過信息優勢的爭奪和控制加以體現。
信息優勢。實質就是在瞭解敵方的同時阻止敵方瞭解己方情況,是一種動態對抗過程。它已成為爭奪制空權、制海權、陸地控制權的前提,直接影響著整個戰爭的進程和結局。
從信息優勢的爭奪到最終轉化為決策優勢,更多的是知識和智慧的競爭。
連最起碼的通訊都不能暢通無阻的話。還怎樣『號令三軍』,不能得到敵軍的第一手資料,還談什麼戰爭。這樣說來。賀錚所選的方向是對的。
仔細想想也無所謂方向,以現在神州什麼都缺的情況。只要有用,就如第一箱子資料,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顧雅螺又將餘下的資料修改了一下,縮小後,將兩火柴盒就這麼放進了兜裡。
出了四樓,上了天台,今兒陸家的小輩們兒說好了烤肉攤收攤後大家在這裡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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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吹來一絲清風,一掃白日的暑氣,舒爽的很。
顧雅螺一上來就道,「二哥!準備……?」
話沒說完就看見正在打拳的顧展硯朝他使眼色。
「二哥,打拳呢!」顧雅螺笑著說道。
天台上也垂下一個沙袋,供陸皓逸他們打拳嬉戲。
顧雅螺稍微一側身就看見了坐在圈椅上的老爺子,笑嘻嘻的走過來道,「外公!」
顧雅螺稀奇的是陸忠福他老人家在,他在,還怎麼聚餐啊!
「螺兒啊!過來坐。」陸忠福慈愛地說道。
「外公怎麼有閒情逸致來天台坐坐。」顧雅螺坐在老人家旁邊的圈椅上笑瞇瞇地問道。
「在這裡涼快一會兒,也省的開冷氣機了。」陸忠福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顧雅螺雙手托腮看著顧展硯打拳。
回過身來看著陸忠福輕蹙的眉頭,隨口問道,「外公在想什麼呢?眉頭緊鎖,遇到不高興的事了。」
「今天記家庭賬,130塊錢對不上,怎麼也找不出來了。」陸忠福隨意的說道。
「130塊?」顧展碩停下打拳的手嘴裡呢喃道,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神刷的一下看向顧雅螺,雙眸儘是擔心。
顧雅螺心裡咯登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望著老人。
「我這個腦子不管用了。」陸忠福歎聲道。
「怎麼會?您店裡的賬目可是記得清楚的很!」顧展硯趕緊說道,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老人家。
又輕笑道,「明天早上打開冰箱,說不定就對上了。」聲音甜糯,帶著濃濃的嬌氣。
「打開過了,也找到了。」陸忠福磨著牙道。
「什麼東西?」顧展硯問道。
「魚子醬!」老爺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顧雅螺舉起手來,主動認錯道,「那個外公,魚子醬是我讓外婆買的。」
「什麼魚子醬這麼貴。」陸忠福側過身來看著顧雅螺問道。
顧雅螺小心翼翼地說道,「瑞士頂級魚子醬選用西伯利亞鱘魚魚子製作,是世界上品質最高的魚子醬之一。這種魚子醬共分4個等級,最高等級選用的魚子最小,直徑只有2.6毫米,由手工摘取,一罐30克裝的售價可達到幾十美元。」
話落沒有聽見老爺子罵她敗家的玩意兒,真是讓她意外。
「真的非吃那玩意。」陸忠福商量的語氣問道。
顧雅螺吞了吞口水道,「魚子醬含皮膚所需的微量元素、礦物鹽、蛋白質、氨基酸和重組基本脂肪酸。不但能夠有效地滋潤營養皮膚還有使皮膚細膩和光潔的作用。所謂的膚質的返老還童。」
「你們這皮膚滑溜溜的還用得著返老還童。」陸忠福看著她又道,「我們不需要,老了就要有老了的樣子,這臉上抹的還不少啊!再說了,還能像你們一樣不成。」
又道,「下不為例!」
「是,外公!」顧雅螺非常虛心的說道。
「好了。你們再玩兒一會兒就下去吧!」陸忠福站起來道。
「是。」顧展硯走過來道。
兄妹二人送走了老爺子。顧展硯看著她,彈了一個爆栗,「你這丫頭?」
顧雅螺俏皮地縮了縮腦袋。「我就知道會這樣。」
顧展硯揉揉她的腦袋道,「你個小笨蛋,下一次想吃的話,我給你買。走什麼家庭支出嗎?這不是明擺著挨罵嗎?」
「我不想吃獨食嗎?」顧雅螺委屈地說道。「另外也想著試探一下外公的底線嗎?」
「看來是失敗了。」顧雅螺垂頭喪氣道,「看來還是在外面方便啊!」
「在外面?」陸皓逸走過來道。「和你在日本待了一個月,我差點兒破產了。」
「嘻嘻……」顧雅螺抿嘴笑道,「那學會了嗎?」
「學費那麼貴,我敢學不會啊!」陸皓逸現在想起來。還肉疼呢!
「其他人來了嗎?」顧展硯看向樓道口道。
「聚餐吃什麼啊?」陸皓逸好奇地問道。
「這裡還有幾罐魚子醬。」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我們今天晚上『銷贓』,呃……不是。吃了它,免得被外公看見了。念叨。」
陸皓逸聞言一愣,隨即驚訝道,「你這丫頭。」
「螺兒,我拿來了。」顧展碩抱著一瓶香檳走了上來道。
「我也偷渡過來了。」陸皓兒拿著吐司上來道。
「人到齊了,我們進屋吧!」顧雅螺掃視了一下眾人道。
「好好……」九個孩子進了天台屋。
顧雅螺拿出五罐魚子醬,「兩人一罐。」
陸皓逸拿著起子將魚子醬打開,將魚子醬倒入雪白的碟子裡。
顧雅螺輕笑道,「果然是好東西。」接著端起來道,「你們看上佳的魚子醬就是這樣,顆粒飽滿圓滑,色澤透明清亮。」
陸皓逸拿著象牙勺子舀了一勺魚子醬,故意裝深沉道,「人們總用矜貴一詞來形容魚子醬,除了它那不菲的價格,魚子醬的外表就帶著深深的誘惑力。當你打開一盒魚子醬,滿滿的一堆細膩如小珍珠,閃耀著幽深墨綠的光澤,與頂級香檳、紳士淑女的衣香鬢影一起形成一幅和諧的場景。有魚子醬出現的地方,注定是一場高級宴席。」
「噗嗤……」
大家抿嘴笑了起來,陸皓逸扳著臉道,「別笑,這可是很嚴肅的問題,你們要認真的學。」
「我們學這個幹什麼?」陸皓兒笑道。
「我們現在有機會了,當然要試試不同的生活方式。」顧雅螺嫣潤的嬌唇不由一勾,嫩若桃蕾的唇瓣淡淡一掀,淡淡道,「尤其現在分店開到了日本,總不能讓人家罵咱們土包子吧!」
「難不成吃魚子醬我們就高貴起來了。」陸皓思鮮紅欲滴的朱唇輕輕一揚,脆生道。
「有道是:一代看吃、二代看穿,三代看文彩!不是沒有道理的。」陸皓兒嘴角微翹抿出一抹笑容道,「不是讓你們常常吃,但必須知道,不然要被人家看不起,沒辦法?規則是人家制訂的,我們只有遵守的份兒。」
「唉……這就是現實。」顧雅螺搖頭晃腦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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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想都別想

「這就是現實。」顧雅螺聳聳肩道,話鋒一轉道,「好了,不說了,我們先吃吃看。」
又道,「我先說下,一匙入口,記得,不要猛然以齒咀嚼,先輕輕鋪在舌上,以舌尖將魚子醬一粒粒緩緩碾碎,幾乎就在這迸破的瞬間,高下立判。同樣是耐人尋味餘韻充滿的海洋滋味,感覺上,頂級魚子醬就硬是多了與眾不同的彈性,舌上略略施壓,初時似乎覺到那麼一點點的、微微推拒著般的抗力,但也就是因為這毫秒間的牽延,讓人分外牽腸掛肚,然後,一種優雅細膩的氣息,飄然逸散。 」
眾人根據顧雅螺的描述吃非常認真,顧雅螺問道,「有什麼感覺?」
「心疼?」陸皓逸如實地說道。
「沒有啊!吃東西怎麼跟心疼扯上關係。」陸露捂著自己的心臟道,「不疼啊!」
「噗嗤……」顧雅螺笑道,「陸露姐那裡是心臟疼啊!是逸哥心疼錢,這一小勺下去幾十塊就進去了。」
「什麼?這麼貴!」陸皓舞驚訝道,「可是我也沒吃出什麼好來。」
「物以稀為貴!很多昂貴的食物倒不是因為其美味而馳名,卻是因為其稀有而令人情有獨衷。」顧雅螺勾唇一笑道,「豐富的口感,細膩而不油膩,香味充滿味蕾,入口即化。每一勺滑潤美味,在豐富味覺享受的同時,也是最好的解酒劑和保肝劑。」
「確實心疼!」陸皓舞調侃道。
「這是象牙勺子。」顧展碩問道。
陸皓逸回答道,「是的,吃魚子醬很講究的人,會在餐具上有所要求,最好是用貝殼、黃金、象牙、木頭製成的小匙,甚至是一次性塑料湯匙舀取魚子醬。高級的銀質餐具,對魚子醬卻是絕對禁止的。美食家們認為銀匙會帶來一層淡淡的金屬味籠罩在魚子醬上,使它喪失了最初始的鮮甜。」
顧雅螺接著又道,「魚子醬最珍貴的一點,以及魚子醬加工和運送之所以這樣困難、這樣花錢。就全在於這魚卵送入口中時,必須是粒粒完整無損的。只有這時,在你用舌頭和上顎壓碎魚卵的這一刻,你才能領會到:費了這麼多手腳。原來全是為了這小小魚卵中美味爆湧而出的感覺。魚卵若是先被餐刀壓破了,含了一嘴魚子醬的高朝快感,就提早由吐司享受到了,而輪不到你的舌頭。所以,一定要用湯匙。」
「香檳。倒香檳?」顧展硯說道。
「魚子醬的配酒,最好是配香檳,尤其以酸味較重的香檳跟魚子醬濃厚的油脂感最匹配。」顧雅螺說著,讓他們再嘗試一下。
顧雅螺將魚子醬塗抹在吐司上,「魚子醬切忌與氣味濃重的輔料搭配食用,如洋蔥或者檸檬都是禁止的。所以吃的時候千萬別用洋蔥末、蛋末之類的勞什子把魚子醬淹死的同一批人——用餐刀把這堆粘糊糊的東西抹在吐司上面吃,好像在做花生奶油三明治一樣。這些人是文明殺手。」
「在這裡偷吃什麼呢?」陸江船掀開簾子道,定睛一看茶几上,「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吃這麼昂貴的食品。小心爺爺打你們的屁股。」
「小叔!」
「小舅舅!」
大家齊齊站起來哀求道。
「好了,別嚇唬你孩子們了。」程婉怡推著他進去道。
「坐都坐下吧!」程婉怡笑著道,拉著陸江船坐在孩子們騰出來的地方。
「小舅媽,您也來一勺吧!」顧展碩將小碟子推向程婉怡。
「我不吃了,我吃吐司就好了。」程婉怡婉言拒絕道。
「這個聽他們說很有營養的。」陸露說道。
「你忘了你小嬸懷孕了。」陸江船將吐司遞給了程婉怡,「吃吧!」
「懷孕,就更該吃了。」陸皓思也道。
「老人常說:魚子吃不得,吃了魚子腦子會變笨蛋;還有人說,魚子多得數不清,小孩子吃了日後會不識數。」陸江船笑著說道。
「咦!沒想道作為醫生的小舅舅信這種的話。」顧展硯奇怪地看著他道。
「呵呵……我是醫生。又是爸爸,不管科學不科學,一切為了孩子,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陸江船振振有詞道,「不過吃一小勺還是可以的,老婆吃吧!」
「咦!」大家看著他那狗腿的樣子,齊齊鄙視道。
「咦什麼?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陸江船臉皮已經被訓練的超厚。
程婉怡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勺魚子醬,品了一下道。「嗯!極品。」
最後魚子醬被大家分食了,不過拿上的吐司在大家瞠目結舌中被程婉怡一個人給包圓來了。
「還有嗎?」程婉怡意猶未盡的說道。
哦!大家齊齊陣亡,見識了什麼是大肚羅漢……
「人家是一個吃三個補!」程婉怡委屈道。
「走走,我們再去喝杯牛奶。」陸江船扶著程婉怡在眾人大驚小怪的眼神中離開了。
「等一下!小舅舅。」顧雅螺叫著他們,話落站起身從冰箱裡又拿出一罐,「這是小舅舅的。」遞給了他們。
又道,「餘下三罐,是大舅舅、二舅舅和我媽的。外公和外婆的已經放在樓下冰箱裡了。」
他們怎麼可能吃獨食,當然錢也是顧雅螺出的。至於那一罐走家庭賬,就像她說的,是一種試探。
唉……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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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就讓我去吧!」顧雅螺從家裡追到了工廠,已經哀求了一個上午了。
又道,「那真的不亂了,已經鬧了五年了,急風驟雨式的社會運動現在已經逐漸相對平靜。再怎麼鬧也得生活不是。初始的紅衛兵大部分遠離城市上山下鄉,小部分留城進了工廠。不信媽您問陳招娣她們,招娣姐,不是打頭陣去了,一點兒事都沒有。我真的會沒事的,路西菲爾去年去了不也安全回來了嘛!而且還有勇哥他會保護我的安全的。」
「你就是把天說破了我也不會讓你去。」陸江丹斷然拒絕道。
「不亂,那你有沒有聽黃茜說:剛剛破四舊時,紡織廠內也迅即湧起破舊立新的熱潮,廠裡的男女職工互相檢查有沒有屬於四舊的東西。有一名女工因為親友自港帶回一些衣物給她,其中有一條紅色的女三角褲,廠內的紅衛兵和革命群眾便將她的紅色三角褲翻了出來,給她扣上了三項罪名:(一)將最神聖的革命色彩——紅色用來穿在最骯髒和不適當的部位。紅色是代表最進步的顏色,我們是「紅色的中國」,革命的軍隊最初被命名為「紅軍」,以至於現在的紅衛兵也冠上了「紅」字頭。因此把紅色穿在不當的部位未免大大的瀆褻。(二)崇尚西方國家的貨品,具崇洋思想。(三)追求資產階級的生活享受,不穿布褲喜穿絲褲。 這名女工結果被拉出去批評,全部洋貨拿出來展覽後一概予以燒光。」陸江丹渾身一哆嗦,看著自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姑娘道,「你瞅瞅,你看看,就這麼芝麻綠豆的小事,就上綱上線的,我現在想想都恐怖。」
顧雅螺輕歎一聲,「我相信黃茜姐說的是真實的。我也能想像的到這位女工後來的命運遭遇,要麼自殺,要麼苟活。也許她現在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這段被侮辱的生活將構成她全部的悲慘記憶,伴隨終生,直至她離開這個親愛的又是可詛咒的世界。 」
「知道你還去。」陸江丹疑惑地看著她道。
「我們只要不犯他們的忌諱就好了。」顧雅螺上前挽著她的胳膊道,「再說了我們去參加秋交會,他們得保證客商的人身安全吧!不然的話,誰還去啊!」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到了陸江丹這裡卡殼了,左說右說不同意。
「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陸江丹揮手拒絕道。
顧雅螺雙眸提溜一轉,「媽,我要是說服外公,您就同意我去嗎?」
「怎麼,想曲線救國啊!你外公才固執呢!好啊!你去說吧!」陸江丹很乾脆的應了。
顧雅螺轉身去找了陸忠福,祖孫倆嘀嘀咕咕的,最後說通了。
陸江丹晚上為了這件事專門提前回來了,「爸,您怎麼就答應了。」接著看向江惠芬,「媽!」
「別叫我,這個家裡你爸決定的事,沒有人能左右得了。」江惠芬很乾脆說道,直接絕了她讓她求情的可能。
「嗯!我答應了,明天就走。」陸忠福點頭道。
接著安慰陸江丹道,「別擔心,沒事的。」他又道,「你閨女那倔脾氣跟你一樣,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說的陸江丹這臉一紅,忍氣吞聲地看著笑容燦爛的顧雅螺。
最後決定道,「那既然螺兒非要去,那作為工廠的負責人,我也去!」
「媽,不用,您廠子裡的任務這麼重,您離得開嗎?」顧雅螺問道。
「廠子沒有我,照轉不誤,可我不能讓你隻身犯險。」陸江丹認真地說道,在她的心裡神州大地現在就是龍潭虎穴。
家裡人勸不過,只好讓他們母女倆同行。
既然已經決定了,陸江丹就盡可能的保證她們的安全,讓本來要去的黃茜,換上了丁仁禮和黎國慶。
陳招娣已經先他們一步去了廣州,這一段特殊時期參加秋交會的客商們得先接受一個星期左右的政治教育。
顧雅螺哭笑不得道,「媽,用不用那麼誇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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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失策

顧雅螺看著二位哥哥,替她們母女倆準備行李箱的裡面大部分都是零食吃的,餅乾、肉乾、午餐肉、牛肉罐頭、炸小酥魚……生怕餓著她們了,然後是生活用品,最後是一些換洗的衣服。
顧雅螺乾脆又道,「您乾脆把家搬過去得了。」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我倒是真想。」陸江丹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道。
「嘿嘿……」顧雅螺無辜笑了笑,現在最好別去碰媽媽這個火藥桶。
「媽,這個妹妹帶上吧!」顧展硯拿著辣椒醬過來道,「聽招娣姐她們說,那邊吃不飽,別讓您和妹妹餓著了。」
顧雅螺摁住了他們的手道,「你們夠了,那邊提供了專門的住宿和就餐的地方,還能餓著了。」
「也不知道吃不吃的慣,反正帶著,抗議無效!」顧展硯霸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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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他們在收拾行李的時候。
賀錚和關智勇也在簡單的收拾一下,除了存折外,關智勇還記下了幾個人名。
他們要送出去的東西,得有接頭人吧!總不能就這麼傻乎乎的送上去吧!
賀錚拇指指腹摩挲著食指,微微瞇起眼睛,筆尖輕點著紙上記下的人名,「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是否還在崗位上。離別一年多誰知道家裡什麼變化,或者調離、或者被邊緣化,或者直接被隔離審查,下放。這都有可能……」
「算了別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關智勇大大咧咧地說道,「我過去,自己想辦法吧!咱們辛苦得來的結果。無論如何也不能白費了。」
賀錚丟掉手中的筆,靠在沙發的椅背上,「你能想什麼辦法,你到家後的活動範圍本身就被控制了,你還以為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啊!即便你膽大什麼都不怕,也不行。」他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深邃的眼眸灼灼地看著關智勇嚴肅地說道。「勇哥。我警告你,千萬別輕舉妄動,不要以為回家就安全了。別忘的你現在的身份可是資本家,千萬別被自家人給革命了。」
又道,「萬事以自己的安全為重,我寧願失去這些資料。也不希望你陷入危險之中,明白嗎?」
關智勇聞言一怔。隨即嘿嘿一笑道,「明白!我會量力而行的。」
「唉……我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賀錚歎聲道,他這顆聰明的腦袋真是被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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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江丹、顧雅螺、關智勇、丁仁禮、黎國慶,啟程了。
過關的時候。果然檢查的很嚴厲,行李箱的東西都攤開,秋日裡穿的薄。一目瞭然,也擋不住搜身。
關智勇心裡忐忑不安。這心裡被糾結著,撕扯著,面上卻依然是風輕雲淡,不露聲色。
看著如此嚴密的安檢,他有些後悔,不該把螺兒小姐給牽扯進來。
待順利過關,看見安然無恙的顧雅螺,坐上火車後,關智勇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手心兒裡攥的全是汗。
同車的大部分都是來參加秋交會的客商,大家有共同語言,新手更多的就是請教老手,需要注意些什麼?
當然那些訣竅多是去年路西菲爾說過的,那就是背紅寶書,佩戴主席像章,聽樣板戲等等……
傳授完秘籍後,那位老手客商就問道,「你們來採購什麼的?」
但聽見其中一人說道,「來採購工藝品的。」
只見他搖頭,「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為什麼?」
「這場運動對廣交會衝擊最大就是工藝品了,交易會展賣的工藝品,被認為是宣傳帝王將相才子佳人的東西,被禁令展賣。全國許多生產傳統工藝品的專業工廠,紛紛被迫轉產,沒有轉產的也只能聽命所謂革命化的要求,去生產樣板戲人物形像的所謂工藝品。如當地石灣送來展出的的陶瓷工藝品,全是紅衛兵和拿刀拿槍的工人、農民、解放軍,原來深受海外市場歡迎的傳統陶藝品不見了,恐怕你要望門歎息,空手而歸了。」
「那怎麼辦?」那位客商一下子傻眼了,隨後又自我寬心道,「既然來了,也不白跑一趟,你就看看什麼能採購的就採購吧!」
「那我們買不到需要的,那他們生產工藝品的廠子,豈不是沒有活可做了。」客商們紛紛議論道。
「這樣豈不丟了客戶、丟了市場。」
「他們不懂什麼是市場,什麼是客戶,一切為了政治。」
唉……
旅程中,新手不斷的向老手請教問題,多是擔心自己被扣上資本家的帽子,加上來的路上所見的都是標語,滿街都是大字報,一層落一層的,看得滲人!
所以一到目的地,這些新來的客商幹什麼?
搶購主席像章和紅寶書。
而陳招娣由於早來十天,所以這些東西早就準備好了,一見面就把這些標配給顧雅螺他們帶在了身上。
「他們幹什麼去?」陸江丹新奇的看著和她同車來的客商都不進賓館,反而往外跑。
陳招娣笑道,「我知道,他們是去購買這個的。」她指指大家身上的像章。
又道,「交易會大樓8樓有小賣部,其中一個櫃檯是專門賣毛主席像章的。聽這裡的員工說最狂熱的1967-68-69-70這幾年,那個地方每天都擁擠得很,因為那裡賣的像章都是最新最好的,其中用造飛機的材料做的像章最搶手。」
「呶!就是螺兒胸前佩戴的。」陳招娣笑道,「我也排著隊才買到的。」
「造飛機的材料?」顧雅螺摸了摸像章,歎聲道。
陳招娣提著顧雅螺的行李箱,領著他們進了專門為她們準備的房間。
陳招娣接著說道,「那個地方一般的市民不能進去,必須有門票才行。一般人很難拿到門票。小賣部的東西也只賣給有來賓條的客商。因此很多港澳商就成為親戚朋友搶買像章的代表。」
「陸老闆,您休息一下,明天才正式開幕呢!」陳招娣把東西放下來道。
「招娣,你沒回家看看。」陸江丹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不想給家裡和自己惹麻煩。」陳招娣也低聲道。
歎聲又道,「唉……現在這世道,只求各自保平安!」
陳招娣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又道。「不耽誤您和螺兒休息了,我先出去了。」
「那好,我們晚餐時再見面。」陸江丹笑道。
目送陳招娣出去。陸江丹上前關上了房門,「螺兒先去沖澡,涼快一下吧!」
「媽您先洗,我待會兒再洗。」顧雅螺打開行李。拿出洗漱用具,推著她進了衛生間。
嘩嘩……水聲。顧雅螺站在衛生間外面道,「媽,我去隔壁看一下勇哥他們。」
「嗯!好。」衛生間內傳來陸江丹悶哼的聲音。
顧雅螺提著兩個行李箱,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了隔壁關智勇的房間。他是單獨的一間房,也好方便他行事。
「你的東西都在這裡。」顧雅螺把箱子放到了床上。
「謝謝螺兒小姐,真是太謝謝了。」關智勇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謝什麼!」顧雅螺接著打開其中一個行李箱道。「這是你要的作戰服。」
刷的一下顧雅螺抖開了衣服,看著嶄新嶄新的作戰服。關智勇的眼睛都直了,「這個……那個……螺兒小姐。」
「別這個、那個了,這套服裝是路西菲爾的,也不知道你穿合適不。」顧雅螺刺啦一下撕開服裝,「整套服裝幾乎沒有扣子,用的全部是粘帶扣,這樣可以防止蚊蟲鑽進衣服內。」
顧雅螺講解一下怎麼樣穿,摩挲了一下下巴道,「你和路西菲爾的身高差不多,這件衣服胖一些,去換上。」
顧雅螺則轉身去插上房門,再回來時關智勇已經穿上了。
「嗯!還是這樣最精神。」顧雅螺滿意地微微頷首道。
顧雅螺手裡拿著鋼筆,開始告訴他這些口袋的作用,「胸口左右兩邊的口袋側邊有兩個隱藏的手槍口袋,可以帶上手槍而難以被人發現,在特殊的情況下可以有很大的作用。」筆尖所點之處又道,「右手袖上有兩個小口袋,可以掛筆等小型的戰術附件。多功能腰帶,掛東西,塞彈藥。」
顧雅螺介紹道,「這是防彈衣全貌,這種防彈衣以紡綸材料為基板,外加高硬度陶瓷材料板。此外,帆布帶可以掛東西,也可掛偽裝物。」
「好了,這是上身的,至於下身的介紹,你自己看,自己研究吧!」顧雅螺把資料遞給了他就打開房門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關智勇走過去插上房門,對著顧雅螺所寫的開始研究褲子,居然是「開檔褲」?樣子雖不雅,但在戰場上用處很大!因為士兵們不用再擔心在充滿危險的戰場上大小便時,面對穿脫褲子需解除裝備這一麻煩;而且下身受傷可快速救急。
就連褲腿也可以刺啦一下粘帶扣全部拉開,而不用剪刀剪掉褲腿,才能查看受傷的部位。
難怪螺兒小姐迴避了,研究完了作戰服後,關智勇脫了下來,裝進了密碼箱裡。
這套單兵裝備簡直把方方面面都考慮清楚了,涵蓋個人防護、生存保障、武器裝備、等三大方面。以陸軍步槍手負荷為例,除了單兵武器外,手套、面具,還有標準配置的防彈背心,單兵用的望遠鏡/瞄準鏡,他還要肩挎一個吊帶式攜行具,其背架為鋁合金材料,裡面裝有子彈、水壺、偵察設備、醫療急救包等,甚至還有備用的****。細數下來一個士兵背的掛的各種裝備品種不下百號。
關智勇驚訝道:嘖嘖……這都怎麼想出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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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種背負結構,能使得該攜行具完成各兵種的單兵在戰鬥狀態下所應攜帶的全部彈藥、器械和物品,整體結構緊湊,攜帶時身體負重均勻,行動自如,能廣泛用於戰鬥部隊就美了。
從第一次見面就眼饞這套作戰服了,今日有幸穿上,這心兒裡美啊!
這套作戰服造價肯定不菲,以現有的技術只能先做成簡潔版,慢慢來,先武裝一線作戰人員!起碼未來有了發展方向。
顧雅螺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笑著從行李箱裡拿出了照相機。
沖完涼後,陸江丹穿著純棉的長袖長褲走了出來,一看見寶貝閨女拿著照相機,「你怎麼把它給帶來了。你不會真的想街邊采風吧!這要是被抓到可是洩露機密罪。」
她現在就是驚弓之鳥,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
「螺兒,媽的心臟不強,咱就安安穩穩的採購完了就走如何?」陸江丹抓著她的雙肩道。
顧雅螺望著她擔心的雙眸,「好的,這個交給你。」她把照相機遞給了陸江丹。
陸江丹趕緊把它給收好了,生怕這孩子又拿出來。
她不放心地看著顧雅螺道,「你保證不做出格的事。」
顧雅螺看著她滿是擔心地雙眸,「我保證!」
陸江丹是打定主意採購完畢,簽訂合同後就盡快的走,多待一分鐘都不行。
有陸江丹這個超級保姆在,顧雅螺的活動範圍只限於賓館內,當然還有商品交易會現場,兩點一線。
第二日,秋交會開幕。客商們排著隊手中揮舞著語錄本進入了大門。
政治掛帥的年代,秋交會打上濃濃的政治烙印,顧雅螺看著在展館內外所有最顯眼的地方共懸掛主席畫像、照片粗略數來幾百幅,語錄牌、標語牌也是以千為單位的多的數不過來。大會期間,秋交會還專門供應語錄、選集和主席像章等等物品。
「咦!工藝品好像花樣有了變化了。」顧雅螺撓了撓下巴低語道,「看樣子政策有鬆動的跡象了。」
走在她身後的關智勇不解地問道,「這個怎麼說?」
「你看梅蘭竹菊。山水、花鳥蟲魚又出現了。這些可都是客商最喜歡的傳統工藝品。」顧雅螺指著展覽台的上手工藝品道,「這不就證明了,火車上沒聽到嗎?」
關智勇明瞭的點點頭。「看樣子今年的出口額會大幅度上升。」
黎國慶走過來道,「我剛才聽常年來參加交易會的也道:今年的客商也比前幾年多了許多。」
陸江丹的目的性強,就是來採購絲綢和鴨絨的所以非常的乾脆。
「怎麼樣,我已經簽好合同了。」陸江丹走過來道。「你們怎麼樣了。」
「媽,這裡的東西這麼便宜。您不在採購些別的。」顧雅螺上前挽著她的胳膊道。
「我們先回賓館再說,馬上到中午了。」陸江丹說道。
一行人回到了賓館,餐桌上,陸江丹說道。「我的已經採購完畢,會盡快離開的。」
「媽,您不在買些別的。」顧雅螺勸說道。「多便宜啊!」
「有機會吧!我怕你外公擔心,我們還是早去早回的好。」陸江丹急速地說道。「螺兒跟我一起回去。」這丫頭膽大包天,把她留在這裡,她可不放心。
「不准拒絕,這是命令。」陸江丹指著她道,絲毫不容她分辨。
一下子把顧雅螺的話給堵了進去。
「好,我跟你回去。」顧雅螺點點頭道,「不過我只說一句,我們的貨怎麼辦?」
「有我呢!我會把貨安全的運到的。」陳招娣拍著胸脯保證道。
「還有我們呢!」關智勇笑道,「我要替路少採購的東西要多的多。所以要在這裡多呆上一些日子。」
「那好吧!」陸江丹看了看他們道,「那我和螺兒明天就回港。國慶和小丁呢,你們留下來,還是和我一起走。」
「我陪著老闆回去。」丁仁禮說道。
「那國慶留下來陪著招娣,兩個人有事也好商量。」陸江丹看著黎國慶道,「國慶有問題嗎?」
「沒問題。」黎國慶應道。
既然決定了,陸江丹真是神速,第二天就帶著顧雅螺和丁仁禮一起回港了。
至於行李箱裡的餅乾、肉乾、午餐肉、炸魚乾等等,還有辣椒醬全部給關智勇他們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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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內江惠芬看見她們母女倆,「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以為最少要十天半個月呢!路西菲爾少一次一去就是三個月。」
「呃……秋交會為期才一個月,路西菲爾那是去別的地方了。」陸江丹解釋道,「再說我已經採購完畢,招娣和國慶壓貨,我們就先回來了。」
「媽,時間還早,我先去工廠了。」陸江丹急匆匆地說道,「有什麼事,晚上回來再說。」
陸江丹跑到後廚給老父打聲招呼:我回來了,然後從後巷離開了。
「螺兒呢?去找你外公讓他給你做點兒吃的。在哪兒兩天也不知道吃飽了沒?」江惠芬催促道。
「外婆,您怎麼也這樣?兩天能餓到哪去啊!」顧雅螺哭笑不得道。
「快去,快去。」江惠芬拍著她的肩膀道,「乖!」
顧雅螺在江惠芬關愛的目光中去了後廚,「外公,我回來了。」
「回來了,好!」陸忠福端著新出爐的小籠包放在顧雅螺面前,「吃吧!餓壞了吧!」
「外公,我們真沒有餓著,那邊的廚師水平,非常棒的。」顧雅螺笑道,「只是外公沒有完成您老的心願,我沒有街拍。我媽看著我呢!」
顧雅螺毫無意外的把自己的老媽給賣了,「不過一路走來街道很乾淨,人很善良。街邊的建築物貼滿了標語,……」她說著一路走來的所見所聞。
陸忠福認真的聽著,在顧雅螺話落後道,「芸芸眾生是我們這個社會最善良的階層,他們量入敷出,規規矩矩地做人,那些已經被上流社會糟踏得不成模樣的道德箴條。卻被平民默默地守護著。他們忍受著別人的欺辱,但是他們決不欺辱別人。雖然大家識字不多,文化水平不高。可是咱們老百姓,就這麼千百年過來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善良、勤勞。辛勤耕耘。」
「外公說的對。」顧雅螺豎起大拇指道,可不就是。又不是有著深仇大恨,挾私報復,誰往死裡整人,除非是爭權奪利。或者踩著別人往上爬。
吃完外公給的小籠包子,喝了一杯奶茶,顧雅螺洗乾淨手。和外公一起包起了包子、蝦餃。
一直到了傍晚大家陸續回來,收了攤子後。自是熱鬧一番,問東問西的。
陸忠福發話道,「好了,別問了,她們才去了滿打滿算才三天,能知道些什麼?別問了,都快去睡覺。」
「對了,最近上映了一部新片,功夫片《唐山大兄》是真功夫,不是以前的武俠片,聽說很好看的。好多人排隊買票,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陸皓逸提議道,「爺爺可以嗎?」
小輩們兒聞言,眼睛刷的一下就亮起來了,一臉的希冀。聽到同學這麼誇、那麼誇的,都想去看。
不過大家都想著等到螺兒回來一起去看。沒想到這麼早就回來了。
「可以!」陸忠福很乾脆的應道。
「可是如果要看的話,白天我們沒有時間,得看晚上十點的,這時間上?」陸皓杉祈求的看著陸忠福道,「爺爺?」
「看完電影就回來。」陸忠福發話道。
「耶!」孩子們高興地跳了起來。
「我去排隊買票!」陸皓杉自告奮勇道。
「不用,不用,婉婷昨天給我打電話,她手裡有票,還問我們有沒有興趣。結果螺兒不在,我現在給她打電話看看有沒有明天的電影票。」程婉怡說道。
「那太好了,這下三哥不用辛苦排隊了。」陸露高興地說道。
「你們誰還去。」程婉怡拿著聽筒道,「爸、媽,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姑姐。」
陸江丹擺手道,「我沒有時間,別算我。」
朱翠筠看了看他們道,「我留在家裡看家門好了,爸、媽你們去看吧!孩子們都說好。」
「你們去看吧!」江惠芬笑道,「聽你們說的功夫片,那些打打殺殺的我們不喜歡看。」接著看向陸忠福道,「是吧!老頭子。」
「你們都去吧!留下我們老兩口看家。」陸忠福看著程婉怡道,「江船家的,打電話吧!你大嫂也去。」
朱翠筠還想說什麼,江惠芬扯扯她的衣袖,朝他搖搖頭。
「好勒!」程婉怡撥通了電話,輕鬆的搞定。
「叮鈴鈴……」電話又響了起來,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顧雅螺。
「看我幹什麼?我那個同學移民走了,好久沒聯繫了,這電話肯定不是找我的。」顧雅螺眨眨眼說道。
陸皓逸長臂一伸拿起了聽筒,一會兒把電話遞給了陸江舟道,「爸,找您的。瀾姨找您的。」
大傢伙一聽不是找自己的,道聲晚安,紛紛離開上樓回家
陸江舟捂著聽筒,等大家離開後才聽電話道,「弟妹啊!是我,我也是才剛從酒場上下來,找阿光啊!他還陪著客戶喝酒呢!」
「我年紀大,酒量不行,阿光估計回去的晚。你也知道現在干裝修的多了起來,不多陪陪客戶,怎麼能拿到手裡單子啊!」
「弟妹多多擔待吧!」
陸江舟掛了電話,抹了一下額頭並不存在的汗,一回頭就看見朱翠筠,「呵!嚇我一跳。」
「做了什麼虧心事,這麼害怕!」朱翠筠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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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唐山大兄

朱翠筠笑瞇瞇地看著他道,「我記得你正給他小嬸的妹妹,程婉婷裝修房子,忙的很!哪有時間陪客戶喝酒,你身上除了木屑一點兒酒味兒都沒有,說為什麼要撒謊。」
陸江舟拉著她進了房間道,「皓逸媽,你也知道,陪客戶吃飯,吃完飯肯定要去happy一下的,光仔也是為了公司,陪客戶去舞廳跳舞了唄!」
朱翠筠皺著眉頭道,「少給我找借口,螺兒的設計圖,讓人趨之若鶩,還用的著陪客戶吃飯,你們的單子都排到年尾了。」她摁著他的雙肩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還去happy?說白了不就是找小姐,光仔對得起安瀾。」
朱翠筠擺擺手,一屁股做到了床上,歎聲道,「這男人有了錢,這心就不安分了。難怪古人有詩曰:悔教夫婿覓封侯。」
陸江舟迎向她的目光,慌忙擺手道,「我可沒有,老婆你要相信我。」
朱翠筠明媚的雙眸看了他一眼道,「哼!你要是敢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就和孩子們一起把你踹出去。」
陸江舟聞言,捏了捏自己的鼻尖道,「什麼叫我把我踹出去,這是我的家好不好,不是你氣得離家出走嗎?」
「我才不會學那些傻女人,幹嘛離家出走,便宜外面的女人,要走也是做錯事的人走。」朱翠筠勾唇微微一笑道,「我相信爸、媽會站在我這一邊的。」不輕不重地敲打他一下,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這腰帶都不能松,他自己不緊,你就得趁機給他緊一緊。
陸江舟聞言呵呵一笑。還真有可能爸、媽很看重這個兒媳婦的。如果真發生了,他有可能是被打出去的那一個。
朱翠筠想了想道,「你說作為朋友我們要不要告訴安瀾。」
「告訴她?」陸江舟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他們兩口子的事,不管咱們的事。話說回來,你告訴她,有時候甚至落不到好。她會怪你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讓她不得不面對。本來她可以裝作什麼事都沒有。自欺欺人。」陸江舟站起來道,「熱死了,我去沖沖澡。」溜之大吉了。
朱翠筠食指輕輕刮了刮下巴。輕歎了一聲,「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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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江舟驅車先去了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見光仔噁心猥瑣的笑容。
「你昨兒去哪兒了。讓弟妹的奪命連環電話又追到了家裡。」陸江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與他面對面問道。
光仔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道,「老哥沒有穿幫吧!」
陸江舟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說光仔,人都說:婊*子無情,夜總會裡的那些小姐看重的都是你的錢,沒錢。你連大門都進不去。」
光仔雙眸閃過一絲溫怒,接著換上一副笑臉道,「我知道。老哥是為我好,我沒有去夜總會。那些庸脂俗米分,怎麼入得了我的眼。」
「走吧!咱們去工地,程小姐的公寓裝修快完畢了吧!」光仔起身說道。
陸江舟站起來道,「嗯!就剩掃尾工程了,打掃乾淨就能入住了。」
兩人一前一後朝外走,「嗯!他們有錢人可真是能造,裝修的錢已經超過房子的價值了。」
「呵呵……」陸江舟笑而不語,兩人一起去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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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烤肉攤提早的收攤子,大家一起去看電影。
陸家所在的區域本來就是九龍的繁華地段,所以離電影院不遠,步行大約二十分鐘就走到了。
一行人溜躂著就到了電影院。
電影院門口霓虹燈閃爍,昭示著夜生活剛剛開始。
「哇哦……這麼多人排隊看電影啊!」陸露看著電影院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道。
「幸好有票!不然不知道排到猴年馬月了。」陸皓逸慶幸道。
「婉婷呢?」陸江船問道,說好了她拿著票在這裡等他們大部隊呢!
「大姐,大姐夫,這裡。」程婉婷看見他們招手道,蹬蹬跑了過來。
「親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程婉婷見面打招呼道,「你們這是全家出動啊!」
「沒有,爸媽沒來。」程婉怡說道。
陸江舟他們朝程婉婷點頭示意,「麻煩婉婷了。」
「不麻煩,隨手的事。」程婉婷輕鬆地說道。
「大姐、大姐夫。陸大哥,大嫂、陸二哥、二嫂。」曹開哲緊隨其後道。
由於裝修房子的緣故,曹開哲已經和陸江舟非常的熟悉了,對於他的手藝非常的欣賞。
當然對於裝修出來的效果也非常的喜歡,簡潔、明快非常符合他的性格,又不失家的溫馨與喜氣,很滿意。
「螺兒回來了。」曹開哲笑著說道。
「是啊!曹姐夫」顧雅螺笑道。
「親家姐姐,姐夫。」陸皓逸他們齊齊的叫道。
「還沒結婚呢?叫什麼叫。」程婉婷噘著嘴道。
曹開哲對這個稱呼非常的滿意,臉上笑開了花道,「再有一個月就結婚了,不要在做垂死的掙扎了。」
「呵呵……我們先進去吧!這部電影太火爆了,一會兒人多了不好找位置。」曹開哲看著大家笑道。
顧雅螺笑著調侃道,「怎麼程保姆不在家準備婚禮,陪我們看電影。」
「婚禮有他在,不用我準備的。」程婉婷笑瞇瞇地說道,她就當甩手掌櫃了。
「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只要這新娘子在婚禮上不落跑就成。」曹開哲伸手拉著她地手死死的拽著道。
「有你和我媽一天二十四小時監督我跑的了嗎?」程婉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媽就是壓也要把我壓到婚禮現場的。」
「姐,你這個孕婦怎麼也跑來了。」程婉婷看著她道,「人多,不怕擠著啊!」
「有我護著呢?放心!」陸江船拍著胸脯保證道。
「呵呵……我們進去吧!」曹開哲笑道。對於婉婷使小性子,根本不放在眼裡,只當是夫妻的情趣,且樂在其中。
一行人上了二樓進了放映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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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售票處前,一個年輕穿著花襯衫的男子買到票激動地跑了出來,「大哥,排了這麼久。我終於買到票了。」
「好。把戲票分給兄弟們。」一個身穿格子襯衫的中年男子道。
「是!」買來票的小年輕,笑著把票分給了七八個弟兄們。
格子衫男人對著身旁的小鬍子男子說道,「你去弄一部車來。」
「好!」小鬍子男人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售票處前,一個身穿紅色t恤的,叼著煙卷的男子買好了票,抱著裹著報紙的包裹。悶頭朝外走去。
砰的一聲和一隊年輕的情侶撞在了一起,胸前的包裹一下子掉了下來。露出了一個圓圓的儀表。
他馬上蹲了下去,飛速撿起地上的東西,裹在懷裡就跑了。
看著他匆匆離去,年輕的情侶也只說了這一句氣話。「哎!幹什麼,走路怎麼不長眼睛啊!」
「走了,走了。」女的拉著男朋友道。「進場晚了,就錯過開頭了。」
「還早著呢!離開場還有二十分鐘呢!」
女的直接把人給拉進了放映廳。
顧雅螺他們一行人。坐在正中間,最好的位置。人多,即便早半個小時進去,這聊起來時間一眨眼就過了。
對於即將要放映的影片,顧雅螺聞名也看過。曾經當教學片看的。
李小龍的拳力拳擊400磅與拳王阿里相同。他的寸拳相隔10厘米能將150斤的壯漢擊5、6米遠。他的腿能夠擊出1650磅的神力,曾用側踢把一個150斤壯汗踢飛20米落入游泳池中。
他的速度一秒打9拳踢6次!速度幾乎是大山的兩倍。天下武功無堅不摧,惟快不破!世界三屆空手道冠軍羅禮士被李10秒解決掉,況且李小龍一般不會先發制人,而是是後發先至,截擊對手的進攻。如果李小龍先發制人的話,對付空手道中下選手也都是秒殺。對付高手一般不會超過十分鐘。
當然缺點也很明顯李小龍練的是外家功夫,由外入內很難即使搏擊威力很大,然而練的太狠,養的不夠,是在透支生命;西醫是不懂中國內家運氣調養之說。外家功夫如果不能練到化境,身體會在達到巔峰後衰敗的更快!
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功就是指的內功。
她知道這部電影不但獲得各界好評,還震動橫掃整個香江影壇,創下和打破當時香江有史以來的最高票房紀錄,票房紀錄達到三百多萬港元。
轟動整個亞洲,從此掀起了功夫片的新熱潮,該片主角李小龍亦憑此片迅速打開知名度,名聞香江及東南亞,影片的武術指導由林正英和韓英傑聯手完成。
很快放映廳暗了下來,一柱光束打在大螢幕上,本來還喧鬧的放映廳,立馬安靜了下來。
首先出現的是嘉禾的logo,影片正式開始。
唐山大兄帶給觀眾不同過往的感官刺激,一上來就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真功夫,拳拳到肉。
影片的故事很簡單,總結下來一句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忍無可忍就出手。
誓言不再與人打鬥,對別人的多次羞辱都忍耐下來男主人公鄭潮安,但當他發現這個製冰廠實質上是掩護壞人進行白*米分非法勾當的處所,且他人的逼迫到了無可忍受的地步,於是重施拳腳,與壞人展開大戰的故事。
「螺兒快看,小混混穿的可都是咱媽廠子出品的牛仔褲!」顧展硯在她的耳邊小聲地嘀咕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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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能消停點兒不?

顧雅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壓低聲音笑道,「二哥,我們是來看電影的,你看什麼呢?」
「我也是來看電影的。」顧展硯咕噥道。
「噓……」顧展碩食指放在嘴邊小聲道,「別說話,耽誤別人。」
兄妹二人點點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部影片是李小龍回港發展之後的首部作品,問世之後即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李小龍瞬間就登上了香江影壇天王的位置,此片可以看作是李小龍在功夫影壇的奠基之作。李小龍在片中所展示的凌厲腿法令觀眾一朝折服,他用真功夫在銀幕上踢出的『李三腳『(凌空連續踢三腳),被觀眾驚為天人。功夫電影就要靠真功夫來演繹,李小龍身體力行地為功夫電影下了全新的定義。
李小龍在該影片的表現驚人,他一改以往功夫片那種繁複而花哨的招式,出手快、準、狠,幾乎全部在兩招之內搞定敵人,迅猛犀利的拳腳以及高亢的嘯叫兼具個性與力量之美。
顧雅螺左右看了一下,除了學武的陸家小輩們,其他的觀眾已經被震的令人目瞪口呆,完全被折服了,看得如癡如醉的。
李小龍作為功夫片的開創者,所以偉大。
但是這演技真的不是很好,挺生硬的,但其表露出的自信真的很帥!然而他的電影已經不能單單從演技,內容上去看了,這樣味道就變了。
七一年的電影,畫面拍的比八幾年的還好,剪輯的也不錯,雖然還像特別早的港片一樣。卡,斷一下,又連上,但是已經非常不錯了。
小龍哥還是很帥的,肌肉也很結實。苗可秀可真是個大美女,還有也不錯。小龍哥的身手,很硬氣。這裡面小龍哥的角色。屬於有點呆呆的。時刻記得媽媽的話,不要惹事,要好好幹活。所以遇上事情才能一忍再忍。難道忍,真的是好的嘛。
當一切都發現的時候,還有玉碎的時候,其實。小龍哥已經暴起了,仇恨的怒火燒了出來。那時候殭屍叔叔真是年輕。
打起來真是拳拳到肉。大殺四方,報仇雪恨。
電影演了一多半了,顧雅螺卻看見在她前面兩排的一個男子起身,抱著報紙裹的東西向外走。
這麼好的電影居然吸引不了他。許多人憋著尿也不肯上衛生間,生怕錯過一絲精彩。
眼眸微微一閃,顧雅螺直覺他有問題。於是站了起來。
「螺兒上哪兒。」顧展碩小聲問道。
「去衛生間。」顧雅螺壓低聲音道。
「我陪你去。」顧展碩站起來道。
「大哥你坐下看吧!大決戰馬上就要開始了。」顧雅螺摁著他坐下道。
「我陪你去。」顧展碩固執地說道。
顧雅螺這邊拉扯當中,後面的觀眾不願意了。「你們要走就走,要麼坐下,別耽誤我們看電影好不好。」
顧雅螺當即彎腰離開,顧展碩也隨即跟著離開。
顧雅螺看著前面的男人,挑開厚厚的簾幕消失在眼前。
兩人尾隨其後,挑開厚重的簾幕,光線一下子亮了起來,待眼睛適應後。
男左女右廁所,顧雅螺拉開了男側大門,顧展碩摁著她的手,「螺兒,你!」指指上面的門牌。
「噓!跟我進來。」顧雅螺小聲地說道,拉開了門先閃了進去,顧展碩也閃了進去。
兩人輕手輕腳的走著,查看左右兩邊的隔間,走到了最後一間,顧雅螺進入旁邊的隔間,騎在顧展碩的脖子上探過去。
顧雅螺手指比劃著將她放下,顧雅螺捂著他的嘴,在他的耳邊呢喃道,「是炸彈。」
幸好顧雅螺捂著他的嘴,不然非驚聲尖叫起來不可。
就這也把顧展碩給嚇得瞪大了眼睛。
顧雅螺鬆開他,然後將放在一邊的水搋子遞給了顧展碩,在他耳邊如此這般的嘀咕一下。
水搋子是疏通馬桶、下水道所用的工具,一根木棍,前面是橡膠所制的碗裝皮碗兒。
只見顧展碩踩在馬桶上,扒著隔斷探過頭去,正看見紅t恤的男子正在把炸彈綁在馬桶上,用膠帶固定。
「嗨……」顧展碩朝他擺手笑瞇瞇地打招呼道。
突入起來的聲音驚得炸彈男猛的抬起頭來,就是現在,顧展碩手裡的水搋子一下子摁到了他的臉上,糊住了鼻子和嘴巴!
不一會兒炸彈男就因為缺氧,呼吸困難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人一下子倒了嚇得顧展碩趕緊扔了手中的水搋子,「怎麼樣?他死了嗎?」
「沒有只是暈了過去。」顧雅螺打開木門走了進去,蹲了下來,查探炸彈。
土製的炸彈,威力不大,頂多是個大炮仗,把這間隔斷給炸個稀巴爛而已。
顧雅螺撓撓下巴,這費勁巴拉的按這麼炸彈,為什麼?
傷人是肯定的,可目標泛泛,實在不明就裡。
製造混亂、事端,算了?這事交給警察。
顧雅螺無語地搖搖頭,難道自己真的是柯南體質。真是除了跟路西菲爾約會跟其他人也是事發連連。
顧雅螺徒手拔了引線,拆了炸彈,順手又給了炸彈男一個手刀,讓他徹底的暈了,沒有個把小時,這傢伙醒不來。
打電話報警足夠了。
顧雅螺拍拍手,拍拍顧展碩的肩膀道,「大哥,走了,先報警去。」
&*&
顧雅螺和顧展碩在廁所『大戰』炸彈男的時候,放映廳內,觀眾正看得津津有味兒呢!
穿格子衫的中年男子,拇指搖搖,朝身邊的兄弟使使眼色,他立馬站了起來,朝放映廳外走去。
找到了放映機室。左右看了一下,戴上了報紙做的頭套,從腰裡拔出了手槍,衝了進去。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放映員悶聲道,「不許動,快把放映機停了,開燈。快。」
「老兄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是機房不是售票處。」放映員哆嗦著嘴說道。
潛台詞這打劫也打劫售票處啊!這放映機房。冷冰冰的都是機器,搬走了也沒用啊!如果是偷拷貝,也不是現在啊!影片都上映了兩個多星期了。晚了!
「少囉嗦。快!」劫匪雙手握槍,退後一步指著他,那架勢大有你不老實幹活兒,老子隨手就開槍。
在黑洞洞的槍口威逼下。放映員關掉的放映機,並打開了放映廳的大燈。
觀眾們立馬沸騰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正是大決戰呢!」
「怎麼了停電了。」
「停電,這大燈亮了算怎麼回事?」
「誰他特麼的這麼缺德。」
一千多人的放映廳內這吹哨的聲音此起彼伏,都是噓聲。
觀眾們左右看看。「我一定要投訴!」曹開哲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在觀眾不明就裡的時候,穿格子衫的男人從容不迫的戴上了墨鏡,他身邊的兩個男人。戴上了報紙糊的頭套,頭套只留有眼睛、嘴巴和鼻子。這窟窿還是手撕的跟狗啃似的,一點兒都不平整。
三人一前一後的上到了舞台上面。
「哇……真人登台耶!這是院方的即興節目嗎?」陸露指著已經上到舞台上的三人道。
「二弟,我怎麼看著像打劫的啊!」陸江舟扯扯陸江帆的衣服道。
陸江帆陰沉著臉,他們坐在中間,現在走也來不及啊!
其中一個戴頭套的男人拖著麥克風支架顛顛兒的跑到舞台中央。
格子衫男人敲了敲支架上的麥克風,然後舉起雙手來道,「各位,現在不是停電。也不是隨便登台,是搶劫!」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哈哈大笑。
「這簡直是比電影還好看!」
格子衫男人面對下面亂哄哄的觀眾繼續說道,「只要各位合作,坐著別動。那就一點兒事也沒有。」
話落三人拔出了左輪手槍,笑瞇瞇地指著觀眾。
下面的人笑聲更大了,甚至聽見有人嘲笑他們道,「真是神經病,還有這種事,還有自己說自己搶劫,真是個大傻瓜。」
陸江舟緊蹙著眉頭,不太對勁兒。
格子衫男人又發話道,「現在……」話還沒有說完,麥克風的支架呼的一下子縮短了一半兒。
微笑著趕緊把支架抽了上來,對著麥克風說話,卻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觀眾席上如此吵雜,麥克風又不管用,所以他說話觀眾根本就聽不見。
格子衫男子敲敲麥克風,吹吹也不見聲音。
而在放映室的同黨已經敲暈了放映員,透過窗戶觀察著放映廳的情況。見狀,回頭看向牆邊的機器,跑上前去,上面都是按鈕,該摁哪一個呢?
隨便摁吧!撥了一個,放出的是音樂:我一見你就笑,你那翩翩舞姿隨風……
舞台上的三人,手忙腳亂的彎著腰檢查麥克風,順著麥克風的電線,慌裡慌張的,逗得觀眾哈哈大笑。
「大哥,這是搶劫嗎?」陸江帆哭笑不得道,「我怎麼看著這麼搞笑。」
放映室中的劫匪一看不是,趕緊關了,又撥另一個按鈕。舞台的帷幕放了下來,還伴隨著加油的聲音。
這下子下面的觀眾席笑聲更大了,放映廳中又響起來:從來不怕命運之錯……
舞台上氣急敗壞的三人,朝天鳴槍,「不許動,否則都沒命。」
而混在觀眾席裡的劫匪也都戴著報紙頭套站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觀眾。
觀眾們在聽到槍聲後,刷的一下齊刷刷的蹲了下來,壓低身子,趴了下去。
陸江船將程婉怡護在身下,陸江舟他們將兒女也護在了身下。
陸江舟在心裡咒罵道,真該死,看個電影而已,居然遇上了劫匪,真是倒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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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如此劫匪

「婉怡,你沒事吧!」孕婦的情緒不穩定,就怕生出個好歹來,陸江船趕緊安慰道,「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觀眾席上的頭戴著紙套的劫匪,兩人一組,拉長著兩根繩子,橫跨在一排長椅,繩子中間每隔一段距離墜著網袋。
餘下來的四個男人看著全體的觀眾,槍口對著觀眾席,生怕有不怕死的,輕舉妄動。
還真是紀律嚴明,分工合作,看樣子是老手了。
台上的格子衫男人吹了吹麥克風,終於有聲音了,於是說道,「各位,請你們全體站起來,把雙手舉起來。」
觀眾們哆哆嗦嗦地舉手站了起來,台上的男人又道,「各位,你們看看前後、左右,全都是真傢伙,我們只為求財,你們不必玩命啊!得不償失。」
「看見繩子和網袋了嗎?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錢包、金鏈子,耳環、手錶、戒指,統統都扔進網袋裡。開始吧!」
在槍的威脅下,不敢輕舉妄動,觀眾們遵照行事,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扔進靠近自己的網袋裡。
「快點兒,快點兒……」劫匪們催促道。
搜刮完一排,兩個綁匪向前一排移動,真如收割韭菜一般,一個都不會放過。
台上的男子又發話道,「各位,做人要誠實!你們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要乖乖的放進網袋裡,待會兒我會請幾位朋友上台來搜查,在搜身的時候,如果發現了身上還有什麼的話?哼哼……」
猙獰的一笑,砰砰朝天鳴放兩槍,威脅的意味很濃厚。
放完槍後。格子衫男人,打開手槍從兜裡掏出子彈悶頭補充子彈。
陳安妮心疼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祖母綠金戒指,指尖磨蹭著想要把戒指退下來,藏起來。
夫妻二十多年,陸江帆怎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大腳踢踢她,朝那邊努努嘴。
陳安妮順著他的視線掃過去。只見靠近走道的女人。跟她一樣的想法,退出戒指,飛速地一下子放進了嘴裡含著。
綁匪的繩子走到了那位藏戒指的小姐跟前。「小姐,快點兒,要命的就得給錢。」
只見她把手上的金鏈,手錶。耳環全部扔進了網袋裡。
「不要裝傻瓜,多少也好。快點兒都拿出來。」劫匪催促道,嘿嘿一笑,拍拍她的嘴,「嗯嗯!」手放在她的下巴下面。
被人給看穿了。於是乖乖的吐了出來,啪的一聲,劫匪甩了她一巴掌。「跟老子耍花樣,找死。」
這一巴掌打的陳安妮一哆嗦。也歇了藏戒指的心思,乖乖的摘掉戒指扔進了網袋裡。
在性命和戒指面前,陳安妮做出了選擇。
「媽,放心,我一定給你奪回來。」陸皓杉心裡不忿道,滿臉的怒容瞪著他們這些劫匪。
「你可別亂來,他們手中可是有槍的。」陳安妮趕緊小聲地叮囑道,「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劫匪們拉著繩子又移了一排,靠過道的正好是一個身穿旗袍的老太太。
「快點兒拿出來,那邊那個人幹什麼,想裝傻瓜呀!」
「幹什麼,找死啊!」
整個放映廳只聽見劫匪呼來喝去,催促的聲音。
劫匪看著老太太自覺的將身上值錢的東西放進了網袋裡,這手腕上還明晃晃的留著玉鐲,「鐲子脫下來。」
舉起手的老太太放下手,擼了下鐲子,「脫不下來了。」話落趕緊又舉起了手,非常的自覺。
「嗯!」劫匪從屁兜裡掏出彈簧刀,嗡的一聲刀子,閃著寒光的利刃亮了出來。
老太太吞了吞口水道,「用刀子也脫不下來。」
「那就把你的手給剁了。」劫匪厲聲道。
「啊!」嚇得老太太趕緊把手裡的玉鐲子給脫了下來,扔進了網袋裡。
「可以了吧!」
「哼!」劫匪冷哼一聲朝下一排進軍。
「展硯,螺兒和展碩呢?」陸江船小聲地問道。
「去衛生間了。」顧展碩慶幸道,心裡著實擔心,這麼多劫匪手裡拿著槍,他們就是想動手也不成啊!尤其是在中間的位置,出去都困難。
「那就好!」陸江船唏噓道。
「別擔心,螺兒一定會報警的。」顧展碩壓低聲音道。
「警察?」陸江船冷笑一聲,語氣輕蔑不屑。
「只希望他們只求財。」程婉怡嘀咕道。
台上的格子衫男人看著兄弟沒收割了一半兒多了,於是道,「我現在請一位朋友上來。如果身上還有東西的話,那就好玩兒了。」
格子衫男人在台上走來走去,下面觀眾們的腦袋隨著他走動,心裡惴惴不安,儘管兜裡掏乾淨了,可還是生怕被抓上台去,這萬一不止是搜身呢?擦槍走火了,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那邊中間的,短頭髮的男生,就是你。」他指著陸皓杉道。
陸皓杉指指自己道,「是我嘛?」
「對就是你,就是你。」台上的男子說道。
「不要,不要。」陳安妮聞言緊摟著兒子道,「我替他上去。」
格子衫不耐煩道,「少囉嗦,快點兒上來,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陸皓杉輕拍著陳安妮的後背在他耳邊呢喃道,「媽,別擔心,您忘了兒子,這一年多可不是白練的。」
陳安妮緊緊的抱著他道,「不可以,媽可不讓您逞英雄,他們人多,又有槍。」
「我有分寸的。」陸皓杉輕拍著她的後背,嘰咕道。
「老子只為求財,搞得生離死別似的。」格子衫男子不屑地撇撇嘴道。
陸皓杉鬆開了陳安妮,在家裡人擔心的眼神走了出去。
挑好了陸皓杉,他又挑了一個中年婦女上台。
「快點兒,別磨磨蹭蹭的。」站在過道裡戴頭套的劫匪催促道。
「快點兒。沒吃飯啊!」揮舞著手槍推搡著他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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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他們料理完炸彈男,本打算出去報警的,卻聽到槍聲,心中一凜,這部電影是功夫片,哪來的這麼密集的槍聲。
顧雅螺和顧展碩兩人相視一眼道,「出事了。」
兩人輕手輕腳出了衛生間。挑開了厚重的簾幕。放映廳內的情形盡收入眼簾。
尤其簾子前面就站著一個戴著報紙的頭套的劫匪。
顧雅螺手指一比劃,先把人給吸引進來,再解決。
當然這誘餌的任務又交給了顧展碩。在簾幕後面輕咳了兩聲,迅速的躥進了衛生間。
聽到聲音的劫匪摘掉頭套,挑開簾子走了進來,看著微微搖晃的衛生間的門。舉著手槍,一腳踹開了木門。左躲右閃的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當然也發現了被綁的炸彈男,於是上前查探,拍了拍炸彈男的腦袋。「喂!醒醒。」
猛地聽到身後的動靜,一轉身,被顧展碩用水搋子一下子給摁住了口鼻。很快就由於缺氧暈了過去。
顧雅螺更乾脆補上一手刀,讓他暈的徹底乾脆。
顧展碩麻利地踢開了落在地上的手槍。儘管手上的功夫已有小成,可肉體凡胎怎麼也躲不過子彈吧。
「假的。」顧雅螺瞥都沒有瞥那把被踢到一邊的手槍,迎向顧展碩疑惑的目光又道,「手槍是假的。」
「啊!」顧展碩撿了起來仔細的看著。
「做得很逼真,很容易唬弄人。」顧雅螺輕笑道,「尤其槍聲的效果如此逼真,還真是……?」
「他奶奶的!」平時乖寶寶的顧展碩當場爆起了粗口,「走,揍那幫龜孫子。」
此時放映廳內陸皓杉和被點名的上台的中年婦女一前一後的走到了舞台下,拾級而上,上台階時陸皓杉前面的女人腳下一軟,「小心。」陸皓杉眼疾手快的扶著她,免於摔倒。
陸皓杉攙扶著中年婦女,慢慢地走向台上。
格子衫檢查了一下女人的手包,衣服的口袋不用劫匪動手搜身,她自己就麻溜的將口袋翻出來。
格子衫男人撇撇嘴道,「就你這樣倒找老子錢,老子都不會劫色。」
台上的小嘍囉哈哈大笑,笑的女子囧的恨不得消失了。
真是掏的乾乾淨淨,格子衫男人非常滿意的點頭道,「一點東西也沒有,你很合作,請大家鼓掌。」
觀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舉著手沒有人敢動。
「鼓掌。」他舉起手槍,朝天又是一槍。
觀眾席上出現稀稀拉拉的鼓掌的聲音。
格子衫將包還給了她,微笑道,「謝謝你的合作,請回去吧!」
女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嚇得連滾帶爬的下了舞台。
「該你了。」格子衫看向了陸皓杉道,上前摸著陸皓杉的口袋。
舞台下的觀眾席上的掌聲漸漸停了下來。
「倒是乾淨,小伙子很識相嗎?」格子衫笑道,「你可以下去了。」
陸皓杉轉身抬腳就走。
下面的陸江帆和陳安妮、陸家人剛剛送了一口氣,這心還沒有放到肚子裡時,只聽見,台上的格子衫男人又道,「等等,你轉過來。」
陸皓杉轉過身,格子衫上前手指勾住他脖子裡的紅繩,翡翠玉葫蘆給帶了出來,「這是什麼?」
原來陸皓杉轉身那一刻,襯衫的頭一個扣子沒系讓他發現了一抹紅。
「這是什麼呀?」格子衫問道。
「護身符啊!寺裡求的,這個你不知道嗎?」陸皓杉舉著雙手挑眉反問道。
「你這麼大了玩兒過俄羅斯轉盤沒有?」格子衫的男人突然說道。
「沒有,我不賭博的!」陸皓杉搖頭回應道。
「沒有啊!那我來教你,坐下、坐下。」格子衫食指著地看著他厲聲道,「坐下,坐下。」
陳安妮驚恐地抓著陸江帆地手道,「他要幹什麼?老公他要幹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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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 批鬥」

陳安妮可能不知道什麼是俄羅斯轉盤,陸江帆清楚的知道,俄羅斯轉盤是一種殘忍的遊戲,遊戲規則是:遊戲參與者往有六個彈孔的左輪手槍的彈夾裡放一顆子彈,然後將彈夾隨機旋轉,遊戲者自行拿起手槍,對自己的太陽穴。如果子彈沒有射出,則遊戲者可以獲得一大筆巨款,如果子彈射出,遊戲者將一命嗚呼。
俄羅斯沙皇尼古拉二世窮極無聊的時候,就愛與人玩俄羅斯轉盤的遊戲。
與其他使用撲克、色子等賭具的賭博不同的是,俄羅斯輪盤賭的賭具是左輪手槍和人的性命。
陸江帆緊攥著拳頭指甲侵入肉中,血一滴滴的滴落下來。
陸皓杉從善如流的坐在了舞台上,格子衫蹲了下來道,「張開你的腳。」
格子衫男子打開了左輪手槍,伸向陸皓杉眼前,「這裡有幾個洞啊!」
「六個。」陸皓杉瞥了一眼說道。
「你看著啊!還有三顆子彈。」格子衫啪的一聲合上,撥弄的輪子轉了起來。
「現在我把它攪亂了,你可知道那個洞有子彈。」他接著又道,「要左腳還是右腳,說!」
這下子陳安妮算是看明白了,陸江帆伸手捂著陳安妮驚聲尖叫,大聲地朝台上說道,「用我的腳換他的腳如何?」
「你是誰?」格子衫男人聞言向台下望下去。
「我是他父……」親字還沒說出來,趁著格子衫被轉移了注意力,陸皓杉已經行動了。
剛勁有力的大手,拽著格子衫拿槍的胳膊,一下子將他給掀翻了,握著他的手黑洞洞地槍口,對準了站在一旁的兩名手下,扣動了扳機,「砰砰……」兩槍。
放映廳內一片是鴉雀無聲,本該中槍倒下的人依然完好無損的站著。
「槍是假的。」顧雅螺嬌俏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安靜的放映廳。「搶咱的財物,揍他丫的……」
此話如按了播放鍵似的,站在走道上的男女老幼齊齊出手揍那些戴頭套的劫匪。
連老婆婆下手都絲毫不手軟,混蛋讓你搶我的錢!
有人打頭陣。其他觀眾們也放膽揮舞著拳頭,拿腳踹,總之一句話是『報仇雪恨。』
而台上的陸皓杉真是帥呆了,聽聞螺兒的嬌俏甜美的聲音,眼眸一凝。下一秒,夾雜著無盡怒火的拳頭便砸向了半起身的格子衫男人的下巴!
只見男人捂著下巴,上半身晃了一下,咚的一下徹底的倒在了地上。
陸皓杉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忽然快步上前!
舞台上的兩個男子見自己的老大被人干翻了,頓時大怒,拳頭朝著陸皓杉砸了過來,卻見陸皓杉一手扳住男人的腰身,一手使力摁住了他的肩頭。縱身一躍,整個人已經借力從男人的頭頂翻了過去!
下一刻,已經站在了男人的身後!一腳踹向男人的腰眼,將人給踹的整個趴在了地面!
而另一個男人,見狀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陸皓杉,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竟然有如此這般乾淨利落的身手。
他的每一個動作,無論是助跑、借力,出拳的速度還是抬腿。似乎都無比的快速穩健,簡直是比電影還好看,這可是真實的發生在眼前的。
舞台上剩下的那個男人很美骨氣的撲通一下跪地求饒!
「住手,住手!」一小隊警察衝了進來。見到如此混亂的場面大聲的嚷嚷也沒有用。
顧雅螺一眼就看見領頭的便衣了,老熟人劉洪波,由軍裝升職為便衣了,這速度還挺快的。
劉洪波見場面混亂喊是沒用的,於是吹起了哨子,刺耳的哨聲一下子震懾住了場面。嘩啦一下還在揍劫匪的觀眾,理智回籠,趕緊退了下去。
留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劫匪,當他們看見警察時,哇哇……痛哭流涕的喊著得救了。
陳安妮和陸江帆在第一時間朝舞台跑去,此時陸皓杉已經揍趴下兩人了。
「皓杉你沒事吧!」陳安妮激動地上下摸摸他,抓著他的手看了又看,「你的手疼不疼啊!」
「沒事!」陸皓杉笑道,「想不到我的身手這麼好,第一次出手耶!」
「啪……」陳安妮給了陸皓杉一巴掌,一下子把包括陸皓杉在內的所有的人給打蒙了。
「二嬸!」
「二舅媽!」
「他要玉珮你給他好了,你找死啊!這槍萬一是真的怎麼辦,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你跟窮凶極惡的歹徒搏鬥,你是想拿英勇市民獎啊!」陳安妮氣急敗壞地朝他吼道,這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嗚嗚大哭了起來。
陸皓杉上前抱著陳安妮道,「媽,對不起,可是他要傷我的腳,我又不想變成瘸子只好奮力反擊了。」他轉移注意力道,「總不能讓我爸代為受難吧!我可不想當不孝子。」
「哇……」的一聲,陳安妮哭聲更大了,「你這個傻小子,以後不許再嚇媽了。」
最後劫匪當然被警察給抓走了,至於被劫的財物,全部被警察收繳,登錄在案拍照後,清點後,才能歸還事主。
總之一句話今天甭想歸還原主們了。
且電影院的老闆也出面,影片接著放下去,然後重新放映一下該電影,補償大家受到的驚嚇!
看完大結局後,陸家的人直接就離開了,沒有留下來重看一遍,他們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的。
在電影院門口和程婉婷、曹開哲分開。
回程的路上,陸皓舞打趣道,「三哥,你也可以像李小龍一樣拍功夫片耶!」
「別,我沒那個興趣!」陸皓杉趕緊擺手道。
「他的身手真帶勁,眼睛好有神,好犀利啊!」陸露崇拜道。
「怎麼三哥的身手差嘍!」陸皓杉酸溜溜地說道。
「我最崇拜三哥了。」陸露立馬改弦易轍道。
陸皓兒撓著下巴道,「故事情節簡單,看了開頭就知道結尾了,經不起推敲,卻仍是引人入勝。他的第一個眼神特寫鏡頭開始,很容易讓觀眾喜歡上。拍攝的風格清晰、簡潔,看似不加修飾。卻不知不覺地將觀眾代入電影的情節中。尤其是主角李小龍的個人魅力,更是本片的最亮點所在。」
又道,「除了武打,我還看到了一種無可奈何的發自時代的唏噓。這種情感。在李小龍精湛的格鬥動作中,迸發出來。看到的不僅是武打動作,更是在動作中蘊含著對於時代的慨歎。」
「我可沒那麼多感慨,我只是感覺一腳一拳打出來真帶勁兒,那功夫一招一式都很扎實。看來是勤學苦練出來的。」陸皓逸認真的說道。
「他的演技很生澀,演技有待提高。」顧雅螺背著手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只要看真功夫就好了、拳拳到肉,看得激情澎湃、熱血沸騰。」陸江船接著笑道,「巧梅長的真漂亮啊!一張圓潤而精緻的臉龐,大大的眼睛流露出一種讓人心悸的美麗。」
話音還沒落下去,陸江船就「哎呀!」叫了一聲,吃痛的揉揉自己的腰部。
程婉怡笑容可掬地看著他道,「她很漂亮啊!」
陸江船笑道,「她是很漂亮,不過也不如我老婆漂亮!」
「咦……」小輩們兒齊齊『鄙視』陸江船。
對於大家看著他沒出息的樣子。陸江船很會自我安慰自己,「怎麼你們羨慕我啊!」
「你們別討論電影了,想想回家怎麼解釋吧!」陸江舟好心地提醒大夥兒道。
「您是大哥,當然以您馬首是瞻了。」陸江帆和陸江船很沒出息的把這個表現機會讓給了陸江舟。
「大哥,現在能體會到我當時的心情了吧!」陸江船很不厚道的笑道。
陸江舟拍著陸江船的肩膀道,「怎麼向咱爸匯報,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了。」末了補刀了一句道,「這是大哥的命令。」
本來看戲的陸江船結果這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哈哈……」眾人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老婆,看他們都欺負我。」陸江船拌起了小可憐道。
吸引的大家又一次爆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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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陸江舟出面解釋了為什麼回來晚了。江惠芬聞言緊張地看著陸皓杉,「你這孩子?」既心疼又害怕食指戳著他的額頭道,「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那麼多人都沒動,你逞什麼英雄啊!」老人家掐著腰。指著他道,「你腦袋空的啊!小孩子家家的,怎麼也不知道害怕,人家拿著槍就敢跟人家拚命,你想死啊!你是不是想找死啊!不知道害怕啊!」
小輩們兒嚇得都不敢說話,同情地看著陸皓杉。真是犧牲他一個,幸福了大家。
「媽、奶奶我不小了,都上大學了。」陸皓杉委屈地說道,怎麼自己不受表揚,反而被臭罵了一頓。
「在奶奶的眼裡,甭管你多大,都是小孩子。」江惠芬揪著心道,捂著胸口砰砰跳的厲害。
「外婆,您別罵了,剛才二舅媽已經罵過了。」顧雅螺小聲地請求道。
「螺兒不用為他請求,他挨罵是活該。」陳安妮氣憤地說道,這萬一要是有什麼,這讓她可怎麼活啊!
氣不過的她又道,「他挨罵是活該,媽,再罵罵他,讓他清醒清醒。我真的快要被他給嚇死了。您不知道這小子跟人奪槍的時候,我……這臭小子,虧你讀了那麼多書,真是的。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呢!」
「媽,您就別再說了,三哥這一年多的國術可不是白學的,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才不會傻的出手呢!」陸皓舞本是好言相勸,結果又燃起了新一輪的炮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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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我也是

江惠芬目光一一掃了一下小字輩道,「有句話怎麼說來:大意是,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
顧雅螺補充道,「善游者溺,善騎者墮,各以其所好,反自為禍。」
「對螺兒說的對。」江惠芬重重地點頭說道。
陸皓杉偷偷瞥了一下奶奶和媽,小聲地辯解道,「那病死的都是當年出生的,不從娘胎裡出來就不會死了。」
「媽,我看這小子不是挨罵,應該挨打才是。」陳安妮這眉毛立刻豎起起來道。
「夠了!」陸忠福發話道,「如果人人都畏畏縮縮的那豈不是歹徒更加的囂張。」
「老頭子!」
「爸!」
做為女人不依了,語氣中充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眼看著男女大戰即在眼前,顧雅螺趕緊說道,「都怪該死警察辦事不利,他們要是撲滅罪行,就不會有那麼多歹徒猖狂了。」
顧雅螺轉移了話題,這下子長輩們不論男女有了宣洩口,痛罵警察不作為,只知道收黑錢……
呼!顧雅螺鬆了口氣,陸江舟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幹得不錯!
「好了,天不早了,大家趕緊休息去吧!」陸忠福發話大家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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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還沒打開房門,就聽見電話鈴聲一直叫,「準是爸、媽來的電話,估計從婉婷哪裡知道消息了。」
「你別跑,我來,小心肚子,我來。」陸江船推開門兩三步拿起了茶几上的電話,「爸。是我,我是江船,我們都沒事!沒有受到驚嚇,讓您擔心了,婉怡就在我旁邊,她很好,我讓她聽電話。」
「媽。沒事?您外孫沒事。江船護著我,媽,您開口閉口都是外孫。您不怕我生兩個外孫女啊!」程婉怡坐在沙發上不滿地嘟著嘴道。
陸江船從廚房裡端一杯牛奶放在了茶几上。
程婉怡端起牛奶舉杯朝他示意道,「謝謝!」
「那敢情好,生兩個和你一樣的女兒,氣得七竅生煙才好了。我外孫女真是替她外婆報仇了。」程母哼笑道。
「真是惡毒的詛咒。」程婉怡噘著嘴道,然後又笑道。「媽,沒事,真的。別擔心,我很好。晚安!」
程婉怡舉著聽筒給陸江船。陸江船衝著聽筒說道,「媽,晚安。爸晚安,放心我會晚上看著她的。」
程婉怡放下電話後。咕噥道,「媽就是愛瞎操心,哪裡受到驚嚇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陸江船彈了她個爆栗道,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道,「寶寶啊!咱可不聽你媽媽瞎說,咱是孝順的好孩子。媽媽再嘮叨,咱也不許不耐煩啊!」
「對不起,寶寶,媽媽說錯話了,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喲!」程婉怡雙手覆在陸江船的手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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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三樓陳安妮也不在嘮叨陸皓杉了,「行了,趕緊睡覺去吧!」
陸皓杉和陸皓舞兩人道了聲晚安便進了房間。
陳安妮在客廳翻出來急救箱,看著陸江帆道,「坐下吧!我給你上藥!」
「上什麼藥?」陸江帆明知故問道。
「手啊!別以為我沒有看見。」陳安妮抓過他的手道,「你看看都出血了。」拿著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心疼地擦著他的手心,「你使多大的力氣啊!」
「嚇著了吧!」陸江帆心有餘悸地看著她道。
「是啊!能不嚇著嗎?」陳安妮嗔道,「現在這心還砰砰直跳。」
「可孩子們還以為自己是superman呢!根本不懂我們的心。」陸江帆搖頭無奈道。
「哪裡知道我們擔驚受怕的。」陳安妮歎息道,小心地給他貼了個創可貼,「好了,我們洗漱一下休息吧!今天可真夠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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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他們送陸江丹回四樓,知道她肯定嚇壞了,而且也肯定有話要說。
陸江丹一進房間就抓著顧雅螺他們三人從頭摸到腳,顧展碩笑著說道,「媽,我們沒事!」對於拆炸彈,打暈炸彈男事,他選擇了隱瞞。
陸皓杉前車之鑒擺著呢!相信媽媽知道他們幹的事,顧展碩一打哆嗦,著實讓人害怕……
顧雅螺琢磨著現在看來炸彈男和劫匪應該不是一路人,手法不一樣。
「真的,放映廳的觀眾群起而攻之,沒有把他們那些劫匪給打死,真是他們的幸運。」顧展硯笑著說道,「那些劫匪可真是慘了。」
「媽,別擔心。」顧雅螺緊接著又道,「媽,給我們下碗麵吃吧!感覺肚子餓了。」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道。
「我也是好餓啊!」顧展碩兩兄弟
陸江丹聞言,果然不在計較,忙活著趕緊張羅著給孩子們下面。
顧展碩和顧展硯兩人相視一眼朝顧雅螺伸出大拇指。
「媽我們來幫你。」三兄妹一起說道。
「不用,不用,進來幹什麼?只是下碗麵,正好還有雞湯。」陸江丹從冰箱裡拿出媽媽放進去的雞湯倒入鍋內,打開煤氣灶。
又說,「出去等著吧!一會兒就好,這裡人多擠。」趕著三個孩子出了廚房。
雙胞胎兄弟兩人在客廳討論起了學業,顧雅螺則轉身進了書房。
剛剛坐下,電話響了起來,顧雅螺長臂一撈,拿起了聽筒道,「喂!你好!」
「喲!螺兒,看來我們真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耶!」聽筒中傳來路西菲爾清冽富有磁性的聲音。
又道,「我送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嗎?」
顧雅螺想起一皮箱亮晶晶閃閃發光的碳元素,於是道,「你送禮我有負擔。就像把漁網撒到寬闊的水面上,然後再把魚慢慢地拖到岸邊上一樣。成了你網裡魚兒。」
這讓路西菲爾想起了陸小舅的名言,『誰還會給網中的魚投食兒啊?』
「呵呵……怎麼怕成為網中魚。我就不給你投魚食了。」路西菲爾輕輕一笑道,「我會一輩子寵著你的。」
顧雅螺嫣潤的嬌唇不由一勾,嫩若桃蕾的唇瓣淡淡一掀,淡淡道,「以後你別再這樣了,我也不會因為欠你這點兒人情就遷就你什麼。」
路西菲爾笑道,「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給你就安心的收著。」話鋒一轉岔開話題道。「最近在忙什麼?」
「剛去看了一部電影,《唐山大兄》。」顧雅螺接著把看電影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路西菲爾立馬做直了身子急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顧雅螺心中一暖。輕聲道,「沒事,他們拿的是假槍,我還沒動手呢!就被觀影的市民動手給胖揍了。」
「沒事就好!」路西菲爾拍著胸口道。「呵呵……螺兒看來你不止跟我約會會出狀況。」
「你的意思是我有倒霉的體質了。」顧雅螺甜甜一笑道,聲音嬌甜軟糯。甜膩至極。
「哦!我捨命陪君子了。」路西菲爾大義凜然地說道。
「去!」顧雅螺沒好氣地說道,「不跟你聊了,我媽該下好面了。」
「哎喲!好幸福喲!有媽的孩子像塊寶。像我這種小白菜地裡黃呀三兩歲上沒了娘呀……生活好淒涼啊!」
「我記得某人號稱會做飯的。」顧雅螺勾唇一笑道。
「一個人吃多沒意思啊!」路西菲爾可憐兮兮地說道,「只有泡著方便面對付一頓嘍!」
「幹嘛吃方便麵?」顧雅螺趕緊說道。
「沒有老婆的男人可不就動不動就是方便面唄!」路西菲爾聲音淒涼地說道。
明明知道這傢伙在使用哀兵政策。裝的,可是這心裡卻忍不住心疼。
顧雅螺勸說道,「方便面吃多了。人就變得跟方便面一樣,以後別吃那個了。」聲音中有她不曾察覺的溫柔。
「螺兒。我想你了。」路西菲爾非常感性地說道,清冽的聲音此時無限的溫柔,彷彿能滴出水來。
「我也是!」鬼使神差地這三個字顧雅螺就吐了出來。
「螺兒,螺兒,面下好了。」顧展硯在客廳內喊道。
「啪!」的一聲顧雅螺掛上了電話,該死!該死,怎麼就被他給拐的,說出來了。
路西菲爾手握著聽筒,聽著裡面的忙音,眉眼彎彎,開始吹口哨兒。
顧雅螺將電話又打了過去,紅著臉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騙子、小偷。」
話落又掛斷了電話,起身走了出去,站在門外的顧展碩問道,「螺兒,這麼生氣,在罵誰呢?」
「哦!看了一本小說,裡面的花花公子實在太差勁了。」顧雅螺岔開話題道,「不是說媽下好面了。」上前挽著他的胳膊朝廚房走去。
路西菲爾嘴角微翹,這心情句如嗑藥似的,飄飄然了起來。
不容易啊!下一次一定要聽到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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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顧雅螺三兄妹吃麵的時候,香江的一處公寓內,一個陰沉的男人在掛斷電話後,逮著書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渣渣。
「娘的,笨蛋,撂個大炮仗,特麼的怎麼就讓警察給抓了。這讓我怎麼跟老闆交代,小子要是識相的就給我扛下來,敢給我洩露一個字,老子廢了你。」他臉上總算露出一絲笑容,「雖然自己派去的人沒成功,可那些劫匪倒是天助我也,明兒報紙大肆報道,口誅筆伐,我讓你的票房再高歌猛進,一路飄紅,等著慘綠慘綠吧!」
「桀桀……」快速的撥出去幾個號碼,如此這般,那般的運作一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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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真乃天助我也

同一時間香江的一處別墅內,「他們肯定會大肆做文章的,我們得想想辦法?任由他們攻擊,大好的局面將喪失殆盡。」一個中年男人來回的踱著步看向書桌後面男人道。
又說,「你怎麼都不擔心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坐在書桌後面的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摁滅了手中的雪茄,朝老友兼招招手道,「附耳過來。」在他耳邊如此這般,這般的交代一下,聽的他眼神越來越亮。
「我馬上叫人去辦?」他激動地搓搓手道,「壞事?好事?還真不一定。」
留下來在書房的男人,轉過身深邃的雙眸看著窗外的漆黑的天空,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弧度。這一局勝負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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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警察辦事的效率就是高,開始讓人陸續來認回被搶的財物。
能從警察手中拿回失去的財物,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在小市民心中,警察比劫匪還黑。
不過這次被搶劫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沒人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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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結束,合同簽訂後王銘是激動不已啊!恨不得一蹦三丈高。
「領導,領導,是美金耶!不用賣資源,全部都是農產品,手工藝品!草編、竹編這原材料都是當柴火燒的,現在在革命群眾的巧手下,居然能賣出美金啊!」
韓長奎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說道,「瞧你那點兒出息!」不過這緊攥的拳頭,洩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王銘嘿嘿一笑,撓撓頭道,「這讓我想起去年秋交會上的那個……那個路同志。」
「人家不姓路,是叫路西菲爾。」韓長奎心情朝好,好心地說道。
今年的客商無論是質量和數量,相較於前兩年可是恢復很多。
「還有那鴨毛,對。人家稱之為鴨絨,可真是它也能賣錢,真是無法想像。」王銘真是搖頭至今無法相信,還以為就上次一錘子買賣。沒想到這次見到負責人要加大購買力度。
猶記得第一次聽到人家要購買鴨絨他還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聽差了。
「這是好事!」韓長奎笑道,「這下子農民可以多養鴨子了,在沒有人會唧唧歪歪的了。這是為了革命事業。」言語中冷颼颼的,著實嚇人。
「路西菲爾,怎麼今年沒來啊!」王銘遺憾地說道。在一大群年紀偏大的客商中,出現一個長相俊美,年齡又不大的,為人溫文爾雅,自然讓人記憶猶新。同是黃皮膚黑眼珠,更是讓人天然的升起親近之意。
「誰說他沒來,這個關智勇就是他的手下。」韓長奎立馬說道。
「那他的生意做的好大啊!」王銘咂舌道。
「嗯!」韓長奎心不在焉地回道。
待王銘走了,韓長奎漫不經心坐在辦公桌前,『關智勇』,實在這個名字姓氏太熟悉了。熟悉的他不敢亂認。
那個客商關智勇一席亞麻灰色的中山裝,黑框眼鏡,神態矜持溫文爾雅,哪裡是個糙漢子。實在是不像啊!也許是人有相似,名有相同罷了!
怎麼可能是大侄子呢!不是說人沒了嗎?弟妹都哭暈過去了……
實在是抓心撓肺的,韓長奎想了想還是拿起了聽筒,電話接通後,他道,「老關,是我。韓長奎。」
關長征聞言隨即大笑道,「老韓,真是這是吹的什麼風,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打通了電話韓長奎又後悔了。說自己看到一個長的很像大侄子的。這不是招老戰友的傷心事嗎?
韓長奎趕緊說道,「沒事,只是你剛來,我還沒有給你接風洗塵呢!」
「屁話!有事說事,你能唬住我!你是那沒事會找我的人。」關長征一揮手道。
韓長奎深吸一口氣,難受地說道。「咱家智勇真的沒了。」
關長征心裡咯登一聲,隨即拿著聽筒吼道,「給我接風洗塵,我看你純粹是來招我傷心不是!」
立馬轉移話題道,「你怎麼會想起來問這個。」
「今兒見了一個客商,香江來的跟咱家智勇同名同姓,又長的很像的男孩子。」韓長奎平復了心緒後說道。
關長征更是嚇的站了起來,隨口就上綱上線道,「老韓,你跟我有仇是不是,你這樣說是不是想讓我去工作組坐坐啊!你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韓長奎聞言,驚得一身冷汗,他平時涉外較多,上面又有人護著,所以一時間忘記了現在是什麼時期。最主要的是看見一個同大侄子長相相仿的就坐不住了。
在電話中趕緊陪不是,安慰老友,好話說了一籮筐,才掛斷了電話。
這一通電話攪的關長征心神不寧,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兒子去哪兒了。
「這混小子不好好的在香江呆著,居然膽大包天堂而皇之的回來,他嫌命長是不是!嫌他老爹命長了是不是!」關長征在辦公室內來回的踱著步,內心如波濤一般不斷的翻湧著,冒險回來為了什麼,難道是小少爺?
越想心裡越害怕,這下子可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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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了關智勇覺得自己天真了,他們是好心,可是這好心在別人眼裡是否是好意就難說了。
尤其現在風聲如此的緊?誰會惹禍上身呢!這手裡拿著寶貝送不出去的滋味兒,可算是憋的難受。
要說從小跟在賀錚身邊,又陪在老爺子身邊,認識的人不算少,賀錚更是在來之前寫了幾個人名,幾番查探下來,沒有一個能用上的。
把關智勇給急的火上火燎的,嘴上居然起了一圈的火泡。
正在急著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的時候,韓長奎出現在眼前,真是撥雲見日啊!
韓長奎是誰啊!那曾經和自己的父親一起打鬼子,打老蔣。父親是團長,韓叔是政委,燕京大學,延安抗大的高材生,那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
解放後,軍轉政從事涉外事宜。這場風波本來也會波及他的,可誰人家本事高呢!站在那種捨我其誰的位置,倒是穩穩當當的。
小時候自己第一把槍就是韓叔送的,關係熟的不能再熟了。
尤其現在從事涉外事務。更能認識到這些東西的價值。
所以關智勇簽訂合同時一眼看見他,那簡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特地的摘掉了臉上遮住半張臉的黑框眼鏡,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於是就幹起了最笨的辦法,守株待兔。以他對韓叔的瞭解,肯定會來看看。
所以簽完合同後。就在賓館外面晃蕩。
關長征驅車來到賓館外的時候,就看見矗在大門口,鶴立雞群的十分洋氣的兒子,氣的他差點兒跳腳,一身月白色的中山裝,胸前佩戴著主席像。
還好,還好,這小子沒穿西裝,知道佩戴像章,沒冒傻氣。
可是這麼多人怎麼相認。大庭廣眾,除非不想活了。
關智勇自然也看見了軍綠色的吉普,當看見老爸時,滿眼的不敢相信,居然在這裡見到了父親。眼睛瞬間濕潤了,壓下心裡的酸澀,直接轉頭進了賓館。
剩下的事就等著老爸找上門來。
回到房間後的關智勇關上房門,翻開手掌,五指緩緩收攏,嘴裡激動地說道。「真乃天助我也!」旋即又放開。
張開大嘴,無聲地笑了。不止是因為手中的東西能送出去,還是因為看見老爸,他沒事。他很好,他沒有遭受到牽連。
要知道他離開家的時候,是風聲最緊的時候。
關長征看那小子,頭也不回的進了賓館,心緒也恢復了平靜,這小子。比他爹還鎮定,隨後也驅車離開。
心裡琢磨著怎麼跟這混小子見上一面,是什麼事,讓他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回來。
關長征這邊運作就簡單了,直接找人遞了句話給關智勇。
關智勇仔細默念著地點,打點好一切後,入夜後,換上作戰服,背上打好的背包,躲過賓館的工作人員和暗處的人員,瀟灑的融入了黑夜中。
夜幕降臨,晚風徐徐吹過,撒開雙腿跑!按照對方說的,趕了好一會兒夜路,人煙也越來越稀少,這是去哪兒,關智勇大概琢磨過味兒來了。
用雙腳走到部隊在郊外的軍區大院,那可還真是要不短的時間。不過誰讓他是軍人出身呢!即便出去了這訓練也沒拉下來,體能依然棒棒的!
一路衝刺跑來到了軍區大院的大門附近,人臉不紅氣息勻稱,人只是有些汗津津的。
關智勇瞇起眼睛撓撓下巴,能住在這裡生活軍人的軍銜至少是師級。這老爸高昇了。雖然現在取消的軍銜,軍人薪金實際上仍以職務等級為標準,所以這軍職可沒取消了。
融入黑夜中的關智勇拿著夜視鏡望著,在馬路旁邊有一扇大門,大門前有四位軍人正在站崗,手握微型自動步槍,標準的軍人禮儀姿勢;在大門的正上方,有幾個黑色的大字——XX軍*區總部。
在院內,路燈下依然能看見五星紅旗正迎風飄揚,整個大院的構件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代表一種權利與力量。
關智勇看了眼守在駐地門外荷槍實彈的士兵,該怎麼進去,硬闖腦袋除非被驢踢了,要知道那些士兵的槍可都是真槍實彈,他可不想被人當做壞分子而直接擊斃。
可是守衛森嚴要怎麼進去,等了大約十分鐘,依然沒有動靜,得還是自己進去吧!時間不等人。
關智勇躲避了哨兵,進入了大院,走了大約三里,才進入了大軍官們的家屬區,在這裡,就顯得和藹、親切多了,不像前庭那麼讓人血脈膨脹,家屬區的後院在夜色中寧靜、安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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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父子相見

關智勇順利地找到了關長征所在的二層小樓,關智勇看著還亮燈的房間,直接翻了上去,從大開的窗戶跳了進去。
關長征橫刀立馬的坐在椅子上顯然是在等他,父子相見,就這麼一坐一站,凝視良久,久久沒有說話,而眼眶則慢慢的紅了。
關智勇撲通一下雙膝跪地,沙啞著聲音道,「爹,您瘦了,兩鬢的頭髮都白了!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好多!」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老爹看起來像是個老頭了,完全不是他記憶中,拿著棍子教訓他的中年大叔了,只是一年多的光景,怎麼差了這麼多。
「起來!」關長征扶著他起來,「坐!」
關智勇坐到了他身邊的椅子上。
「我家智勇看來過的不錯!都成了資本家了。」關長征打趣道,笑瞇瞇地看著精神超好的兒子,無比的欣慰。比他想像的好,人在異鄉,人生地不熟的,能生存下來就不錯了。
關長征才不是那些死腦筋,想當年多少紅色資本家不惜傾家蕩產的幫助過他們,現在倒好,唉……不提也罷!
「我不想您老!」關智勇的語氣不覺的帶著幾分孩子氣,以往在他的眼中可是嚴父,他可不敢這般沒大沒小的,想不到一年多沒見,讓關智勇感觸頗深。
就連以往的相處模式也變了,也許是是深受陸家的影響吧!那種無形中的父子的距離感一下子親近了許多,這種感覺好像比他們做了二十多年父子還要親密無間有些。
「你這孩子,出去一趟,這嘴跟抹了蜜似的。」不苟言笑的關長征嘴角扯過一抹笑容道。
「在香江那邊過的好嗎?」關長征關心地問道。
「爹,我現在在美國。」關智勇緊接著又道。「爹,小少爺的病治好了!」
「你說什麼?」關長征激動地看著他道。
「九陽絕脈治好了,以後不會發病了。」關智勇一字一句的說道,「真的,不騙您。」
「快給我說說怎麼回事,你不是在香江嗎?怎麼又到了美國去了。」關長征現在也端不起來父親的架子了,抓著他的手忙不迭的問道。
關智勇把事情的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關長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似的。
「看來真是出門遇貴人了。」關長征感慨道,「跟著人家好好的幹!」
「爹,我知道!」關智勇卸下身上的背包。「您看看我帶來的資料,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我們好不容易收集來的。冒著風險帶回來的。」
關智勇打開背包,從裡面拿出有關軍工科技的資料遞給了父親。「我就是送這些資料才回來的。錚少還在香江等著我呢!參加完秋交會,我們要回美國。」
「你也知道你老爹我學問不高。這些圖它認識我,我可不認識它。」關長徵調侃道,心中也知道,能讓兒子冒險送回來的肯定有用。
「爹。這些資料您看不懂,對我身上這身衣服,您有什麼想法沒有。」關智勇站了起來。
關長征聞言。看著兒子身上的服裝,站了起來。轉著圈的看,甚至翻了翻口袋。
關智勇刺啦一下拉開魔術貼,讓老爺子看個透徹。
眼睛越來越亮,雙眼冒起了綠光,「兒子,這是?」
「作戰服!」關智勇接著介紹道,「不僅僅用來掛東西和塞彈藥,裡面也可能塞進防彈材料。這上衣和褲子上有淡綠、棕褐和灰色的迷彩色塊,穿著上去能更好地在城市、沙漠和森林等環境下偽裝。」
關智勇脫下來解釋道,「整件上衣取消了衣扣設計,以拉鏈和魔術貼代替。」刺啦一下拉開了衣服,魔術貼其實就是粘帶扣,「上衣為4口袋式,在左邊上斜口袋及兩肩的口袋,兩肩口袋可使單兵能在作戰時方便取物品,口袋蓋採用暗藏式魔術貼,在衣袖位有可調較闊窄的魔術貼設計,衣領設計可作企領,手肘位置增加可拆式保護墊。軍階和名字等布章同樣採用魔術貼型式結合,背部肩膀位加有折位,堤高士兵動作靈活性。在褲子方面為7口袋式設計,分別為左右前後褲袋及大脾袋。大脾袋口增加鬆緊帶和採用風琴式及暗藏式魔術貼製法,可使單兵能罷放多一些物品,在膝蓋位增加可拆式保護墊。另在左小腿位加有一個小雜物袋。」
接著介紹道,「衣領採取了中式衣領的立領設計,可以立起防風、防塵以及防蟲。
同時,作戰服還有其他一些靈巧的設計,比如上衣胸前斜口袋設計是讓士兵在穿著防彈衣時,也能便利的身手到口袋中,褲子上的工作口袋也是用類似設計,避免坐在車或者裝甲戰車上口袋的東西掉落;手肘囊袋可以塞入膠墊,減緩匍伏爬行時的衝擊。」
關長征出身於作戰部隊,常年衝鋒陷陣,自然看得出來,這套作戰服的好處。
「你說的很好,可是這種魔術貼我們根本就不會生產。」
「爹,好馬陪好鞍,老實說咱們的裝備真該升級了。」關智勇憂心忡忡道,「咱不能仗著人多,就一直以犧牲士兵的性命取得勝利吧!即便贏了,也是慘勝。」
「唉……」關長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麼精緻和複雜的作戰服,成本也絕對不便宜,對於連防彈衣不知為何物的我們龐大的士兵來說,裝備這種作戰服可能也有點不切實際。」
接著歎聲道,「你也瞭解現在的狀況,難於上青天。」
「那好,其他的慢慢來,這服裝的色彩上可以改變一些吧!這特務營總可以吧!」關智勇頹廢地坐在椅子上,把作戰服徹底的脫下來,從背包裡拿出中山裝換上。
關智勇也知道這事勉強不來,況且即便老爹現在高昇,可依然是卑微言輕啊!
於是岔開話題道,「爹,您還沒有說說家裡的情況呢!賀爺爺呢?我也好跟錚少交代啊!還有你怎麼來南方了。」
「我是在你賀爺爺被隔離審查前給外放下來的,雖然說這工作組沒有查出什麼實質的問題。可你也明白,這爭權奪利,莫須有的罪名多了去了。老爺子被關了近半年的時間,現在嘛!被送到療養院養老,徹底的靠邊站了。」
「比起其他的老革命,好歹還留著命。」關長征長歎一聲道。
「還好,還好!我可以向錚少說上一個好消息,人還在,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關智勇拍著胸脯道。
關長征又說了說家裡的事,大部分雖然職位還在,卻也是逍遙派或者靠邊站。
「爹,您這大院裡警衛力量也太鬆懈了,我這麼輕鬆的就進來了。」關智勇嘴角劃過一抹弧度道。
「臭小子,這身手沒有拉下。」關長征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
「那當然了,剛到美國可是靠著這拳頭打天下的。」關智勇攥緊拳頭揮舞道。
雖然不想說,可時間劃過,該走了,關智勇吞吞口水,「爹……」
「不見見你娘?」關長征問道。
「我娘知道我的事嗎?」關智勇想了想道。
「沒有,我怕她露餡兒,所以沒敢告訴他。」關長征話音沒有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門口站著一個『彪悍』的女人,「老頭子,待會兒在跟你算賬。」話落看著眼前的大兒子,顫抖著伸著雙手簡直不敢相信,他活著,活著,這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
「娘!」關智勇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哽咽著叫道。
關媽媽上前捶著他的後背道,「你這個混小子,你沒事,你為什麼不回來,你知不知道娘多擔心你。」
關智勇忙不迭的說道,「對不起,娘!」
「我的兒喲!」關媽媽一把把他摟進了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小聲點兒,驚動了其他人就不好了時間不多了,你們有什麼趕緊說。」關長征趕緊說道。
「怎麼,你還要走啊!往哪兒走?」關媽媽抹了下雙眼盯盯的看著他們父子兩個道。
「具體的待會兒爹告訴您!」關智勇扶著關媽媽坐在長椅上。
「娘,您看我沒事,過的好著呢!」關智勇笑著說道,「您看我還吃胖了。」
母子倆嘮叨了一會兒,多是關媽媽的嘮叨聲,「出門在外小心點兒……」
「娘,時間不早了,我走了。」關智勇又看向關長征道,「爹,我走了啊!」說完從窗戶一躍跳了下去。
「唉……這小子,怎麼有門不走,跳窗子啊!~」關媽媽指著窗戶,又回頭看向關長征。
「孩子他娘,你過來坐下,我有事跟你說。」關長征招招手,讓她過來坐下。
從頭到尾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聽完後,關媽媽當場發飆了,「你居然這樣騙我,瞞著我,我就那麼讓你信不過嗎?想當年我也是在隱蔽戰線工作過的,騙過眾人的。我是那麼不知道輕重的人。」給了他一個你死定了的眼神,「難怪把家裡的孩子們,給支應了出去,原來早就預謀好的。」
「既然知道了,就應該看的出來,我故意這麼做的吧!」關長征說著開始收拾兒子留下的寶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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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當演員的想法「

「非常時期,我能有什麼辦法。」關長征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我也讓工作組『請』去,輪番轟炸地讓寫老領導的黑材料……」
此話一出關媽媽立刻偃旗息鼓了,當時的情形,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抖。
「這是什麼?」關媽媽看著茶几上的資料道。
看到這個,關長征嚴肅的臉上,也掛著一抹笑容,「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出去也不忘了幹正事。」
「好小子,他們真能幹。」關長征攥緊了拳頭高興道。
一聽兒子帶回來的這些東西,關媽媽趕緊整理好,交給他。
待收拾好後,關媽媽一臉嚴肅地看著他道,「關長征同志,我黨的方針一項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跟我老實交代,兒子在外面都幹什麼的?」
「你一定要保密!」關長征瞥了她一眼正色道。
「這點你放心,保密條例我做的很好,怎麼說我也是黨員。」關媽媽保證道。
這一夜關家父母都沒有睡,夫妻倆談論著大兒子的事。有欣慰、有感慨,有驕傲、有驚喜,遺憾地是兒子再過不久又要走了。
「這件事,不要告訴智仁他們三個。」關長征無奈地叮囑道。
「我明白!我曉得輕重。」關媽媽起身道,此時天已經濛濛亮了。
關智勇除了拿著必要的資料之類的東西,至於其他的資產階級腐蝕之類的東西衣食方面,一樣也沒有拿給家人。他可不敢冒險,一丁點兒的風險都不敢承受。
以父母現在的地位,衣食方面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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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爺爺、奶奶昨晚睡的好嘛!」陸皓逸神清氣爽的打著招呼道。
「喲!你今兒起來的好早啊!」江惠芬看著大孫子笑道,平常可是要讓顧展碩叫才起來的。
「我知道為什麼?還不是前天被三哥刺激到了。」顧雅螺出了衛生間道。
江惠芬聞言立馬陰沉著臉道,「我警告你小子,學武就當鍛煉身體,你可不許給我當大俠。做什麼superman。」
「知道了,放心,奶奶,這壞人也不是天天有啊!」陸皓逸輕笑道。「再說了,我不會這麼倒霉吧!」
「哦!今兒起的都很早嗎?」下了樓陸忠福看見孫子輩全都到樓下集合了。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我們走了。」陸皓逸帶頭說道。
「好好,走吧!」陸忠福微笑地看著他們奔跑著消失在眼前。才和老婆子,開車去了早市。
晨練回來時,大家坐在餐桌上,顧展硯揮舞著報紙說道,「三哥,你上報紙了。」
「在哪兒呢!」陸皓杉探著腦袋問道。
「你看看通篇都是誇獎,誇你少年英勇,勇鬥歹徒,最後還說深受電影影響,跟惡勢力做鬥爭……」顧展硯念到最後道。「這什麼跟什麼啊!三哥習武可沒有受電影影響,我們習武可是比電影要早的。」
「這裡還有抨擊電影的,真是針鋒相對啊!教壞了孩子。」陸皓兒也翻著報紙道。
「看來這部電影的票房會快速飆升的。」陸皓思認真地說道。
「為什麼?」陸皓舞不解地問道。
「看看報紙就知道了,頭版頭條,多好的宣傳手段,好奇之人都要去看看,加上影片本身的高質量,想不火都難!」陸皓思攤開一張張報紙道。
「對喲!」陸皓舞拍手道,「那這部電影不是賺翻了。當明星還真是好耶!」她雙眼迸發出夢幻般的光芒。
「皓思、陸露,快點兒來擺碗筷。」朱翠筠在屋裡喊道。
「快。收起來,別讓媽媽們看見了,又該挨罵了。」顧展碩趕緊說道。
孩子們麻溜的收拾餐桌上的報紙,陸皓杉和皓舞。告辭離開,上樓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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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一個男子嚷嚷著衝到了辦公桌前道,「查到了,查到了。老闆查到那個見義勇為的好少年了。」
坐在辦公桌前的何文祥,抬眼淡淡地瞥他一眼。繼續看手中的文件。
而站在辦公桌前的小伙子他意識到自己莽撞了,於是縮了縮脖子,尷尬地笑了笑。
何文祥頭也不抬地說道,「阿鑫說說吧!」
李鑫趕緊匯報道,「這是他的個人資料,陸皓杉家世一般,本人是大學生,外形條件非常的好,身高一米八四,天生的衣架子,長相俊朗,非常的陽光,還會功夫,倒是吃這一行飯的。」
何文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你倒是很推崇他,你怎麼知道我們想幹什麼?」話落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仔細端詳了起來,心裡腹誹倒是挺上鏡的。
李鑫吞了吞口水道,「我覺的雖然咱們這部電影無論是從口碑上還是票房上都好,但是對於公司來說,我們的藝人明星還是太少了,無法跟邵氏比。我聽說無線電視台那邊正準備成立一個演藝訓練班已經開始面試了。」
何文祥放下手中的照片,有些詫異地看著李鑫,說的太對,正是現在公司弱點,雖然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可他跟文槐兄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明星看似風光,可更新換代的速度太快,李鑫說的他也有所耳聞,無奈囊中羞澀比不得財大氣粗的邵氏。
參加藝員訓練班學員們不收取過半毛錢的學費,只要能空出半年時間確保訓練就行,付出的只有機會成本。不僅不收學費,由於上課地點是在清水灣邵氏影城內,遠離市中心,所以來上課學員還會有交通補助以及伙食均貼。就連跑龍套都有錢賺。這些錢以目前的嘉禾根本負擔不起,他們現在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那你去接觸一下,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意願,趁著這股東風,造造勢。」何文祥想了想道。
「是!」李鑫高興地說道,「我們公司這招牌一亮,他還不上趕著來啊!」
何文祥聞言輕皺了下眉頭,李鑫趕緊又謙遜地說道,「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態度一定謙遜、誠懇的。」
又說道,「正好有一個跑龍套的角色,讓他試一下鏡,看看有沒有吃這碗飯的天賦。」
「去吧!」何文祥揮手道。
在李鑫走後,便敲開了周文槐辦公室的門,商討一下不的計劃,真是一刻都不敢放鬆。
二位大boss談完正事後,何文祥隨口提了一下有關陸皓杉的事情。
周文槐點了點頭,「讓李鑫去也好,他不是選角導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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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任務,躊躇滿志的李鑫傍晚時分找到了福記茶餐廳。
坐在卡座上的李鑫看著眼前的大小伙子,比照片上還英俊,這身板更是結實,更加的有可塑性。
「你好,我是李鑫,嘉禾電影公司的,就是現在上映《唐山大兄》的那家電影公司。這是我的名片。」李鑫介紹完自己後又道,「首先感謝你昨天在電影院裡見義勇為,才使得大家免受損失。」
「這都是大家的功勞。」陸皓杉羞赧地說道。
「你有沒有當演員的想法,機會難得。」李鑫接著又道,「成為大明星,如李小龍那般的大明星。」
現在的香江,真是誰人不識李小龍啊!真是一舉成名天下知。
「台詞不是很多,不過那個角色你演正合適。」李鑫笑著說道,「你考慮一下好嗎?」
「這,我還是個學生。」陸皓杉不好意思道。
「用不了多少時間,而且後天正好星期天,來我們公司找我就可以了。」李鑫雙手交握放在餐桌上抬眼看著他道。
「這……不過我從來沒演過戲,也沒有這個勇氣。」陸皓杉講明道。
「呵呵……」李鑫笑道,「剛開始都會緊張的,你先來試一試。」接著調侃道,「有勇氣跟劫匪搏鬥,還怕鏡頭不成。來試試吧!」
有功夫的底子,加上這副帥氣的模樣,就是跑龍套也成,演技都是磨練出來的。
「這個我需要跟家裡人商量一下。」陸皓杉想了想道。
「那好吧!」李鑫起身道,到收銀台處付了鴛鴦奶茶的錢。
「謝謝惠顧,歡迎您下次再來。」貝蒂高興地叫道。
李鑫聞言笑了笑,「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傢伙,就是太凶了。」剛進來時,見到討人喜歡的貝蒂,本想摸摸來著,差點兒被它給啄了。
叮鈴鈴……打開玻璃門出了茶餐廳。
「哥,那人是誰啊!找你幹什麼的。」剛剛放學回來的陸皓舞問道。
「沒什麼,電影公司的。」陸皓杉心不在焉的說道。
陸皓舞一聽雙眼放光道,「來找你幹什麼?」
「來感謝我的唄!」陸皓杉回過神兒來拍拍她的肩膀道,「你以為來幹什麼的?別胡思亂想了,少發明星夢了,爺爺那一關就過不去。」
陸皓舞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老實的認命的朝後廚走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烤肉攤收攤後,陸皓杉把大家都叫到了天台。
「我這有個事,大家幫我參考一下,看看我該怎麼辦?」陸皓杉磕磕巴巴地又道,「剛才來了一個電影公司的人,他給了我這個。」
陸皓杉把名片遞給了大家,大家傳看了一下副導演李鑫。
陸皓杉接著道,「他問我想不想去拍電影,當明星。」
「是嗎?」陸皓兒笑著道。
「哦!哥,你騙我,還說人家是來道謝的。」陸皓舞嘟著嘴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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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激動

「當時在茶餐廳,我敢亂說話嗎?萬一被爺爺知道,你想我被打斷腿啊!」陸皓杉渾身一哆嗦道。
「那你就去試試唄!就當人生一次體驗好了。」顧雅螺勾唇一笑道。
「說不定就成了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陸皓思隨口附和道。
「我這個外行會演什麼戲呀?」陸皓杉撓撓頭道,「有時候,我就想,演員真了不起,要是換了我肯定就演砸了,當演員我可從來沒有想過。」
「別人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陸皓逸鼓勵道。
「怎麼辦呢?去嗎?他讓我星期天去。」陸皓杉左右為難道。
「看看,人家很體貼嗎?選在了星期天不耽誤你上課。」陸皓舞積極地說道,簡直比他這個主角還積極,「當演員多風光啊!那就是明星了。哥,哥,先給我簽個名唄!」
「去,取笑你哥。」陸皓杉羞澀的笑道。
「去試試,成功的話就一舉成名天下知。」顧展碩笑道。
「咱們未來的大明星在此。」顧展硯站起來伸開雙手請道,「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武打明星……」
「二哥,功夫巨星好聽!」顧雅螺黑珍珠似的眼眸一挑,笑意盈盈地又道,「中國功夫,功夫巨星!」
顧展硯立馬說道,「對對,功夫巨星陸皓杉先生!」
又道,「鼓掌呀!」
啪啪……大家鼓起掌來。
「你們可真是的,還功夫巨星,我?」陸皓杉指指自己道,「人家電影公司又不傻,請現在的我去當主角,我沒有任何的表演功底,一沒有學過,二沒有看人家演過,他敢請。我都不敢演?人家導演也說了台詞不多,就是去試鏡的。」接著擺擺手道,「這演戲,怎麼演我都不會。該怎麼學,找誰學,我都不知道?人家都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我可拉倒吧!」
顧雅螺看著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陸皓杉莞爾一笑。
「哥,你就自然一點。自然一點,人家來找你肯定是查過你的,知道你沒有表演功底,說不定人家就要你這樣的呢!看到你天然的俊臉,認為你可以成為寶石才找你的。」陸皓舞眉飛色舞道。
「呵呵……」大家笑了起來。
「本色演出!」顧雅螺輕笑道。
「螺兒說的對,本色演出。」陸皓舞好高興地說道。
「想學表演,三哥可以去看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演員自我修養》,這本書是以『形體動作方法』豐富了以內心體驗為核心的戲劇體系。」顧雅螺接著說道,「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是到現在為止。是全世界之中相當主流的訓練演員的一種方法體系;它背後有一種演員哲學,由外而內,由內而外。」
「什麼意思?」陸皓舞好奇地問道,雙眼明亮而有神。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比如說數鈔票。」顧雅螺從兜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你們誰有鈔票?」
大家紛紛搜刮了兜裡的錢,遞給了顧雅螺大約七八張,顧雅螺拿著錢開始一張張的數。
「一個好的演員,最好時不時地做這種小動作,在家沒事。數鈔票,早上吃完飯沒事,數鈔票,洗完澡快要睡。數鈔票?」顧雅螺頓了一下看向他們道,「幹嗎呢?久而久之,你要把數鈔票這個動作,內化成你身體記憶的一部分,直到有一天,你手上就算沒有鈔票。沒有真實的鈔票。」她把手中的鈔票放到了茶几上,雙手如啞劇一般數鈔票,「而數出來這個動作,讓人看到你的動作,覺得非常可信,彷彿你手上有一沓隱形的鈔票一樣。這時候,你這個動作就完整了。你記住它了,它已經有外面的不斷的操練這種動作,而內化進去成為你身體記憶的一部分。」
「哦!」大家恍然地點點頭。
「看似簡單,要想做到,也得下苦功夫。」陸皓兒話落看向陸皓杉。
陸皓杉迎向她的目光,「別看我!聽螺兒這麼說,我已經緊張的發抖了。」
「當一個演員,在生活上面各種細節,他都能夠這麼練習的話,這個演員已經把自己的整個人體,身體,訓練成一個非常好用的一個演戲的工具,這樣演戲首先要達到一個逼真,演什麼像什麼。」顧雅螺拍拍陸皓杉地肩膀道,「不知道結果如何?可畢竟是一個機會,體驗一把也好!」
「可是我對演戲是一竅不通的,你們要是讓我看賬冊,我可是很在行的。」陸皓杉笑道。
陸皓逸看著他道,「機會擺在面前,盡最大的努力,就當是一次嘗試,好好準備準備,把他當做一次面試。」
「三哥,試試唄!」顧展碩看著他鼓勵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贊成,陸皓舞扯著他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哥,我的好哥哥,你就去試試唄!」
陸皓杉撓撓頭笑道,「你們說的容易,爺爺那一關就過不去,他那麼傳統可是認為戲子可是下九流的行當。」
「那就不讓他老人家知道,咱們悄悄地進行。」顧展硯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
「臭小子,不許這麼說。」顧展碩敲了他腦袋一下道。
「那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顧展硯看向大家道。
大家一個個唉聲歎氣的最終沒有有效的辦法。
顧展硯笑瞇瞇地說道,「三哥,只是去試試,成與不成還兩說呢!不成,就當沒這事了,如果成了,咱們在齊齊的求外公同意唄!」
陸皓舞看著陸皓杉,手指比劃道,「哥,你的臉對攝影師來說更有感覺。你看你的兩條粗眉像黑炭一樣,不薄不厚的嘴唇,長期運動鍛煉的這結實的體格,還有這一身的功夫,哪裡找這麼好的坯子啊!」她捧著他的臉道,「太寶貴了。」
「你這丫頭,別動手動腳的,太癢了。」陸皓杉躲避著妹妹的魔爪。
「呵呵……」大家抿嘴看著遭受磨難的陸皓杉偷笑。
「哥你去試試唄!」陸皓舞蘑菇道。
「好好,我去試試,成與不成我可不管。」陸皓杉看著大家希冀地目光,最終答應道。
「耶,還是我哥最好了。」陸皓舞高興地抱著他道。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熱衷於這個啊!」陸皓杉推開她道。
「好玩兒唄!」陸皓舞嘿嘿一笑道,「我可以對我的同學吹噓道:那個大明星可是我的哥哥。」她驕傲自豪地說道。
陸皓杉狐疑地看著她,總覺的事情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我可事先聲明啊!如果試鏡不成,那什麼也不說,如果試鏡成功的話,爺爺要是不答應,我是不會去的。」陸皓杉看著他們道。
「既然要去試鏡,咱就得美美的,在鏡頭前展現最帥的一面,皮膚護理最重要,做面膜最好,我給你做。」陸皓舞說著就站起來道,蹬蹬就跑了下來。
陸皓杉愣愣地看著突然間在眼前消失的妹妹,「這丫頭,可寶貝螺兒送她的皮膚護理品了,今兒怎麼這麼大方。」
不一會兒陸皓舞就如火箭般似的衝了上來,把皮膚護理品統統放到了茶几上,「這是護膚膏,面膜,綠豆米分、綠茶米分、草珠米分……」一拍額頭道,「家裡有黃瓜嗎?」
「五姐,還用下去嗎?這菜園子裡摘一根,新鮮著呢!」顧展碩提醒道。
「對!」陸皓舞很乾脆地從黃瓜秧上摘了一根帶著毛刺,頭頂著蔫了的小黃花的黃瓜。
然後陸皓舞就開始折騰起陸皓杉了,「展碩、展硯,你們讓開貴妃榻,讓我哥躺上去。」
「哦!好。」雙胞胎兄弟騰出了地方。
在陸皓舞的不容妥協的目光下,陸皓杉只好躺下。
陸皓舞用綠豆米分製成了綠糊糊的面膜以後,然後將陸皓杉的頭髮用髮箍箍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臉蛋。
「那個,小舞,真要把這綠糊糊的東西抹到臉上。」陸皓杉吞了吞口水,一臉嫌惡的說道。
「哥,不是見我們抹過嗎?怕什麼?做過面膜後,這皮膚白白嫩嫩的,滑溜溜的。」陸皓舞說著食指剜了一大塊兒,放在他的額頭上青蔥的手指抹勻了。
「小舞,咱今天別做了,天也晚了,明兒再做不成嗎?」陸皓杉央求道。
「哥,今天和明天都得做護理。你就從了吧!」陸皓舞很認真地每一天肌膚都放過。
「那個?小舞咱能換個字嗎?」陸皓杉聽了滿臉黑線道。
「從字不好聽啊!那就聽我的吧!」陸皓舞從善如流地說道。
「呵呵……」眾人笑了起來。
「哥,你要困了就睡覺,敷完臉我會給你洗乾淨的,保證服務周到,又體貼。」陸皓舞話落看向他們道,「陸露,去進屋拿條毯子出來。」
「不用,不用!」嚇得陸皓杉趕緊擺手道。
「哥,你要是有什麼話,現在趕緊說完,我要敷臉頰了。」陸皓舞提醒道。
陸皓逸笑著問道,「你喝湯了嗎?我剛才看你沒喝湯,就把我們叫上來了。我去給你端。」
「不行,睡覺前吃東西臉會腫的,也會發胖的。」陸皓舞厲聲道,聲音陰森森真是猶如魔鬼化身。
「哎呀!餓著肚子是睡不好覺的。」顧雅螺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陸皓杉說道。
陸皓舞看著哥哥那眼巴巴的雙眸,終於慈悲道,「那這樣吧!拿上吸管,只准喝湯,不准吃肉。」
「今兒做的是甜湯。」顧展碩好心地提醒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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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臨陣磨槍

「好!」陸皓杉一個好字,又被陸皓舞給吼了過去,「不許說話。」
「嗯!」陸皓杉縮縮脖子道,這時候的妹妹好可怕。
「我去端湯!」陸皓逸說道。
「哥,就躺著慢慢享受吧!」陸皓舞心情頗好地說道。
「你倒是高興,可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嚇得直哆嗦。」陸皓杉拍拍自己的小心肝道。
「自信一點兒,別給自己洩氣。」陸皓舞鼓勵他道。她多麼想著這機會要是給我多好啊!
「對了,那個導演沒說是什麼角色嗎?」顧雅螺好奇地問道。
「就是,就是,是大俠?」
「是名門子弟。」
「大反派?」
「小嘍囉?」
「還是街頭小混混。」
聽著他們越說越離譜,陸皓杉趕緊說道,「只說台詞不多,不過我演正合適。」
「哎呀……沒有人上來就能演主演的。」陸皓思歎聲道,「想吃這行飯還得慢慢的磨,趕哪一行都不容易。」
「是啊!說台詞的時候絕對不能表情僵硬,最大限度的是自然,要生活化,沒有誇張的表演痕跡。還有發音要字正腔圓。」顧雅螺說了些簡單的也可以說是常識性的問題。
不過人要是緊張了,連話都不會說了,所以她叮囑的也沒有錯。
「所以不容易嗎?你們還慫恿著我非去不可。」陸皓杉嘟囔著道。
「小子,這世上哪有不費力氣的事情啊!」陸皓兒拍著他的肩膀道。
「陸露,給你三哥按摩按摩腳。」陸皓兒指使道。
「好啊!好啊!這可是未來大明星的腳。」陸露拉著椅子坐在了貴妃榻下面。
「不用不用!」陸皓杉慌張地說道,簡直太誇張了。
「噗嗤……這未來大明星的腳丫子怎麼樣啊!」顧展硯微微一笑調侃道。
陸露捏著鼻子道,「太臭了。」
「噗……哈哈……」
逗的大家都笑了起來。
不過陸露還是板著大腳丫子,開始按摩了起來,足底按摩對解除疲勞是最有效的。
「呵呵……嘻嘻……」陸皓杉嘴邊溢出恐怖的笑聲來。
不一會兒陸皓逸端著一碗湯上來,裡面插著吸管,直接塞進了陸皓杉的嘴裡,「喝吧!正好。」
一口吸進去。「唔!」甜滋滋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口腔,糯糯的米粒流過舌苔,滑入喉嚨,不燙不冷。恰到好處的溫度在胃裡揚起暖暖的感覺,讓他全身都感到溫暖。
厚實爽口的甜粥讓他有一種充實的,幸福的滋味.用舌尖舔舔牙齒上的餘香,還是甜甜的味道,似乎甜到了心坎一般。心好像得到力量一樣,變得滋潤,變得活躍,甜而不膩的滋味更是有一種回味,些許甘甜,些許清香。
一碗甜湯下肚,等到陸皓杉做好面膜才讓陸皓舞把人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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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放學,陸皓舞頂著秋雨懷裡抱著書就匆匆回來了。
「真是天助我也。」陸皓舞笑瞇瞇地看著淅淅瀝瀝地小雨道。
陸皓逸和顧展碩去收錢,顧展硯則在烤肉作坊坐鎮,餘下來的人都被陸皓舞給叫道了樓上的天台屋。
陸皓杉盤腿坐在木製的地板上道。「小舞,你叫我上來幹什麼?」突然想到什麼又道,「就是做面膜時間還早吧!」
「哥,你是要成為大明星的人,形象很重要,螺兒幫他設計一下,你的眼光無可挑剔。」陸皓舞拜託道。
顧雅螺搖頭失笑道,「沒問題。」
「哥,你要是能在李小龍的電影中能露一下臉,嘿嘿……」陸皓舞賊兮兮地笑道。「觀眾們看了之後會說這個男的真帥挺不錯啊!只要有這樣的評價你就成大明星了。」她拍著手激動道,「我要他的簽名,太好了。」一副瘋狂的追星的小女生地架勢,嘴唇咬著指頭。「我太激動了,我都要哭了。」
「那個小舞,你別再說了,你老這樣我就更緊張了。」陸皓杉捂著胸口道。
「呵呵……」
「塊兒頭這麼大,怎麼膽子這麼小。」陸皓舞捶著他的肩頭道。
「為了靜下心來,就數綿羊啊!」陸皓兒笑道。
「數綿羊不是睡不著的時候用的嗎?」陸皓思莞爾一笑道。
「能讓你不緊張了。數綿羊也成,我現在就去。」陸皓杉立馬起身道。
陸皓舞拉著他道,「數什麼綿羊啊!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得練練演技啊!明兒就去試鏡了。」
「我今兒找同學打聽了,他父親是在電視台工作的。」陸皓舞接著說道。
「三哥拍的是電影。」陸露好心地提醒道。
「哎呀!差不多了都一樣。」陸皓舞擺擺手又道,「聽說到了那裡之後,導演把劇本一扔,你就得上去演,讓你臨場發揮的,這個很重要。一上去就得演好了,要是臨場發揮不好的話,演的跟小學生似的。人家就會說了,行了你回去吧!就讓你滾蛋了。」
「小舞!」陸皓兒沉聲說道。
「抱歉,哥,用詞不當,我的意思是臨場發揮不好,人家就不要你了。」陸皓舞吐吐舌頭俏皮地說道,接著打開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拿出一本書來,「這裡有一本書你就跟我練習吧!」
「我的演藝之路。」陸皓杉看著書名道,「你還真是準備齊全。」
「是啊!這是今天下午我特地到書店買的。」陸皓舞說著翻開書,看著他道,「讓我看看。」她翻到了那一段兒,「這樣吧!我來演阿玲,你來演阿健!我們排演一下,練習、練習適應一下。」接著喊道,「開始吧!」
陸皓杉探著頭看過去,原來是一段台詞啊~!「這個應該你來念。」
陸皓舞看向書笑道,「嗯!我來念。」
「洋行上班的老公,下班不回家跟同事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家裡的妻子抱怨。」陸皓舞介紹了一下事情的場景。
陸皓舞看了一眼大家,然後道,「我開始了:就那麼點兒薪水還天天在外面喝酒。喝點兒貓尿,就知不知道是誰了?還過不過日子了。」陸皓舞一臉嫌惡地板著臉道。
陸皓杉看著書照本宣科地念了起來,「(醉態)別嘮嘮叨叨的,給我弄飯吃!」聲音生硬刻板。沒有絲毫的起伏。
「噗嗤……」顧雅螺不客氣地笑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呀呀!」陸皓舞扶額大叫道,「你怎麼連醉態也念出來了,那是表情,你念醉態幹什麼?是讓你演一個醉漢。你剛喝完酒回家,妻子對他抱怨,不耐煩……是讓你裝醉,沒看見括號嗎?」她指著書道。
「還真是,沒看見。」陸皓杉舉起手撓撓頭不好意思道。
「呵呵……」眾人笑了起來。
「哥,你仔細點兒好不好,明兒也是這樣的狀態,你就等著被人家給攆回家吧!」陸皓舞歎息道。
顧雅螺笑而不語,看陸皓杉這個樣子,看來不是吃這一行飯的料!
陸皓舞殷殷地叮囑道。「哥,你要打起精神來啊!明天到了那裡不能再這樣了,還好買了本書回來。」
「再來一次。」陸皓兒笑道。
「那開始!」陸皓舞說道。
陸皓杉看著書就這麼平鋪直敘地念道,「少給我的囉嗦,比我媽還嘮嘮叨叨的,趕緊的給我弄飯吃吧!」
陸皓舞站起來板著臉,掐著腰道,「下次要是還有應酬的話,在外面吃完晚飯再回來吧!」
「我喝酒就這樣,吃完飯再回來?我娶老婆幹什麼?少唧唧歪歪的。快做飯去。」陸皓杉接著念道。
「哎唉!哥,這樣像醉漢嗎?你這是裝醉嗎?這是喝醉酒以後的台詞,要的是醉態!即便不裝醉,你也得有感情是吧!就這麼乾巴巴的念出來。」陸皓舞搖頭說道。「哥,你要裝醉,裝醉懂嗎!」
「呵呵……」
「那小舞你來試試看看。」陸皓杉隨即就道,說我不行,你行你上啊!
「我嗎?」陸皓舞輕咳了下嗓子,「哥。好好看看。」接著進入喝醉酒的狀態,甚至大著舌頭道,「我喝酒就這樣,吃完飯再回來?我娶老婆幹什麼?少唧唧歪歪的,快做飯去。」
「啪啪……」陸露鼓掌道,「五姐演的太像了,真的。」
「怎麼樣?我表演的不錯吧!」陸皓舞自得道。
「呵呵……」
「哥,別笑了,再來一次。」陸皓舞看著傻笑的陸皓杉道。
陸皓杉想了想,喝酒後感覺,竟然也依著葫蘆畫瓢,把台詞說了出來。
「嗯!哥,這一回表現的不錯。」陸皓舞接著又道,「不過怎麼老覺得聲音太沉,像是老爺爺在說話,不過還可以。」
陸皓舞厭煩地說道,「從現在起要麼改掉壞習慣,要麼自己去找飯吃,我不管了。」
陸皓杉歪歪扭扭地指著她道,「聽著阿玲,我不是出去瞎忙活,我那是去掙錢、玩命……」
陸皓舞頹然的放下手中的書,雖然這一次陸皓杉在形體語氣上表達的非常的不錯,可這嗓子劈了,難聽死了。
「皓思,去杯子裡放雞蛋黃,在放點香油,在放些鹽。」陸皓舞看著她道。
「我現在就去。」陸皓思站了起來,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磕在杯子裡,然後又滴入香油,拿著筷子一起遞給了陸皓舞。
陸皓舞麻溜了攪拌了一下,遞給了陸皓杉,「哥,喝了它。」
陸皓杉端著杯子眼也不眨的一口喝了生雞蛋。
接著練習,直到天黑了陸皓逸他們回來。
「別練了這嗓子會受不了的。」顧雅螺勸住了不知疲倦的陸皓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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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慇勤

「那好吧!對了,螺兒,幫我哥設計一個形象吧!」陸皓舞雙手合十拜託道。
「不用,不用。」坐著面膜的陸皓杉困難地說道。
「別說話!」陸皓舞拍了下他的胳膊道。
陸皓杉眼睛拚命地朝顧雅螺使眼色,又是比比劃手勢的。
「三哥說的對,不用,他已經是玉樹臨風,相貌堂堂,帥的掉渣了。」顧雅螺莞爾一笑道,「不需要刻意的去設計了。」
「就是就是!」陸露也點頭道。
「只要選好明兒要穿的衣服就成了。」陸皓思笑道。
「走走,咱們下去,幫我哥選衣服去。」風風火火地陸皓舞說道。
「五姐,去之前,是不是先把臉上的綠糊糊洗掉啊!」顧展碩好心的提醒道。
「對呀!快去。」陸皓舞催促道。
陸皓杉趕鴨子上架,先去洗乾淨臉,然後一行人進了陸皓杉的房間。
陸皓舞打開衣櫃,拿出衣服來,「這件怎麼樣?」在他的身上比劃了一下道。
「太孩子氣了。」陸皓兒雙手抱胸撓著下巴道。
「來穿上這件。」顧雅螺從衣櫃裡拿出另一間黑色的外套。
陸皓杉穿上試試,「嗯!還是這個簡潔大氣。」女孩子們紛紛點頭道。
「用不用帶帽子啊!」陸皓舞問道。
「這天帶什麼帽子。」陸皓思擺手道。
「行了,明兒就穿這一身去片場好了!」顧雅螺打了個響指道。
選好了衣服,這時候陸皓逸他們都回來了,吃完晚飯,大家又上了天台屋。
陸皓杉拿著書,非常投入地表演了起來,陸皓舞扔然同他搭戲,
一回生,二回熟,沒有想效果還不錯。
「喲!還真是似模像樣了。」陸皓逸打趣道。「皓杉想不到你挺有天分的嗎?這才一天多,就進步十足了。」
「呵呵!試了之後啊!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陸皓杉傻呵呵地笑道。
「等一下,我們假設一下,香江的電影拍攝的快。假如下個星期拍完的話,很快就能上映了。」陸皓舞頓了一下接著道,「電影公司不都要收到影迷來信嗎?咱們家人多,去寫些信,寄到電影公司。我們就在信中寫支持感言:在某某片子裡。那個演員叫什麼名字,這個演員長得太帥了,演太好了,我們支持他。而且還有別的觀眾肯定也會寫的,他們都會很熱情的,支持你,這樣的話導演就會給你加戲的。這麼英俊的相貌,這四射的魅力,那樣的話你很快就成明星了。」她指著陸皓杉又道,「哪個女孩子不動心啊!」
「喲!倒時候我們皓杉說不定有大批的影迷了。而且女的居多。」陸皓逸調侃道。
「只要影迷熱烈地追捧你,打開知名度,導演的片約就會像潮水一般的湧來,」陸皓舞雙眼放光地暢想道,「你還可以做形象代言人,就能掙很多錢了。」
「錢,我們不缺。」顧展硯輕笑道,「我們現在可是荷包麥克麥克。」
「我知道,不過那是你們領著我們掙的錢,真正意義上的還沒有。」陸皓杉認真地說道。「就如二姐似的。」原本玩票興致試一試的心態,漸漸收了起來,他也想像二姐一樣,真正意義上掙錢。給大家買禮物。
「在成為大明星之前,掙得不多,有時候還不如咱們雇的工人掙得多。三哥要有心理準備啊!」顧雅螺雙手環抱放在茶几上道,「當明星也很苦的,比如演古裝,香江的夏天如此的熱。還要裡三層、外三層的穿上戲服,一天下來,如水裡撈出來似的,大冬天裡如果拍攝夏天的戲,這個不用我多說吧!」她看著陸皓舞接著又道,「作為專業演員,爬冰臥雪,泥水裡趟,比如拍跳水的戲,臭水溝裡,導演一聲令下,你就得撲通一聲跳下去。一次過不去,你得跳好幾次。」話落依然看著陸皓舞。
陸皓舞笑道,「不怕,不怕,回來洗洗不就得了。」話落扯扯顧雅螺的衣袖,示意她別說這些嚇唬人的話。
不行,不能再讓螺兒說下去,於是便道,「走了,哥我給你洗頭去,順便做一下頭部按摩,讓你放鬆下來,睡一個好覺。」說著拉著他站起來,推著他朝外走。
待陸皓杉和皓舞兩人走後,陸皓兒狐疑地看著她道,「螺兒你幹嘛嚇唬小舞。」
「你們不覺得五姐對這個事,實在太熱心了。」顧雅螺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清亮的笑容道。
「這麼說還真是,看樣子比三哥還激動,還積極。」顧展硯點點頭道,「那架勢恨不得自己被選中。」
「不會是我們想的吧!」陸皓逸哀歎道,「爺爺肯定不會答應的。」
「所以,小舞希望皓杉能過,那麼她的壓力就小一些。」陸皓思猜測著她的用意,接著又搖頭道,「不過就算三哥過了爺爺這一關,去拍電影。小舞也不行,跟爺爺講男女平等,那純粹是自找著挨揍呢!」
「況且二叔可是比爺爺還老古板。」陸露壓低聲音道,「姑姑廠子裡出品的超短裙,二叔可是打死都不讓我們穿的。態度可是堅決的很,堅決的站在爺爺那一邊,一點兒商量的餘地的都沒有。」
「小鳳姐新發的專輯封面照,也破天荒的穿著迷你裙,可惜咱們家的老古板一個個死活不同意啊!」陸露唉聲歎氣道。
出口到日本的超短裙,迅速風靡日本,回流香江後,亦是熱度不減,娛樂圈可是走在時尚的前沿。
那些歌星、電影明星紛紛秀出自己性感完美的曲線,嫵媚多姿的動作真是風情無限啊。
在當今社會,迷你裙已經成為時尚的代名詞之一。在全球刮起的迷你裙風,更顯示了現今社會都市女孩的朝氣。
在外國有一種『超短裙效應』,即女士的裙子越短,股市越好。這是因為只有在股市狀況良好時,女人才有心情打扮自己,有財力買絲襪。
可惜陸家的女孩子闖過了牛仔褲這一關,迷你裙,你想也別想,陸江帆可是隨時拿著大剪刀,大有她們敢穿,他就敢剪的架勢。
「唉……五姐,看來也只能做做明星夢了。」顧展碩歎息道。
「怎麼你們不反對嗎?」顧雅螺挑眉視線一一掃視過他們道,「古代不說,戲子地位低下。就是現在即便是歌星、影星的,也都是家境不太好的,才選擇幹這一行的。」
「都什麼時代了,二十一世紀,職業還分貴賤不成。」陸皓兒聳聳肩無所謂道。
就在顧雅螺他們討論的時候。
陸皓舞和陸皓杉進了衛生間,陸皓舞親自給皓杉洗頭,那個服務周到啊!
「小舞,這個真的對髮質好嗎?」陸皓杉坐在馬桶上問道。
站在他的旁邊,給他洗頭的陸皓舞笑道,「當然了,沖乾淨了就能看得出來頭髮是否有光澤了。」
在他的頭上均勻的塗抹了洗髮液後,陸皓舞拍拍他的肩頭道,「哥,你別動。我去拿熱毛巾。」
陸皓舞匆匆的拿了條熱毛巾來,裹在了他的頭上,還用浴帽繃緊了頭,停留了大約十幾分鐘,才讓他洗頭,沖澡。
待穿著睡衣出來,毛巾擦著頭進了自個的房間,「呀!你怎麼還不睡覺去。」
「我來給你吹吹頭啊!」陸皓舞舉著手裡的吹風機道,「頭髮不幹,睡覺不舒服,容易得頭疼病,頭髮還容易壓成雞窩。」
又道,「快坐下!」
陸皓杉坐在床沿上,陸皓舞拿著吹風機盡心盡力的伺候,「哥,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跟平時一樣啊!」陸皓杉隨意地說道。
「不許吃帶蔥姜蒜的有濃烈味道的東西。」陸皓舞下令道,接著這個不許吃,那個不許動。
「你乾脆讓我直接喝牛奶,啃麵包片得了。」陸皓杉聽得直接皺眉頭道。
「哥,你就忍忍,回來我請客,請你吃西餐。」陸皓舞關掉吹風機豪爽地說道,拉著他的衣袖搖晃著撒嬌。
「好好,聽你的。」陸皓杉寵溺地一笑道,接著催促道,「還不趕緊給我吹頭髮。」
吹風機重新工作,陸皓舞漫不經心地問道,「哥,你明兒到了片場是不是直接拍戲呀!」
「不知道,還真有點兒緊張。」陸皓杉笑道。
「拍就拍唄!怕什麼?哥,你說導演會不會讓你拍裸戲啊?」陸皓舞奇怪地問道。
「不會吧?那樣的戲我可不拍。」陸皓杉立馬雙手抱胸道,誓死護衛貞操。
「男人們脫掉上衣拍戲不是很平常嗎?」陸皓舞大大咧咧地說道,「不是誇過你身材好、功夫好勇鬥劫匪嗎?」
「嗯!是這麼說過。」陸皓杉點頭道。
陸皓舞猜測道,「那是不是拍武打戲,或者是摔跤,或者是需要脫掉上衣才能拍攝的東西呀?又沒準是嚴刑拷問犯人的戲。」
「那有什麼呀!拍就拍唄!」陸皓杉輕鬆地說道。
「我是擔心你的腋毛啊!太長太密了,有礙觀瞻。你這腋毛也要整理一下。」陸皓舞撓撓他的胳肢窩道。
「呵呵……」
「這男演員也要剃掉腋毛才能上鏡的。」陸皓舞說道。
「啊!不用了吧!」陸皓杉傻眼道。
「不行,女演員才慘呢!全身都都剃的乾乾淨淨的。」陸皓舞認真地說道,「哥,脫掉上衣,我去拿刮鬍刀來。」關掉吹風機,仍在床上,跳下床,趿拉著拖鞋就朝外跑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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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等

「哎……」陸皓杉還來不及說話,人家躥到了客廳了,眨眼間就進了衛生間。
在回來時拿著刮鬍刀,剃掉了他腋下的腋毛。
然後陸皓舞讓陸皓杉爬在床上,按摩。
「怎麼樣,哥,舒服吧!」陸皓舞問道,這手上的勁兒一點兒都不小。
「是啊!真舒服。」陸皓杉舒服頭埋進枕頭,直哼哼……
「那就好好休息,以最佳的狀態去試鏡。」陸皓舞笑道,「美男子們都很能睡的,這叫美容覺。」
「你可真能說,我哪有?還美男子呢?路西菲爾那才叫美男子呢!」陸皓杉實事求是地說道。
「手累不累,可以了吧!你也趕緊休息去吧!」陸皓杉打算起身道。
「好了。」陸皓舞一屁股坐在床上,揉揉自己發酸的手腕。
「你這丫頭,用不用這樣啊!」陸皓杉翻身坐在床上揉揉她的手腕。
陸皓舞抽回手道,「哥你睡吧!我走了。」話落跳了下來,走了出去,替他關上了房門。
正好陸江帆和陳安妮從樓下上來,陸皓舞站在客廳道,「爸、媽,你們回來了。」
陸皓杉聞言趕緊從屋裡跑了出來,「爸、媽。」
「你怎麼從你哥屋裡出來啊!~」陳安妮隨口問道。
陸皓舞搶先一步說道,「我問哥哥作業來著。」話落了連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是,他在我屋寫作業呢!」陸皓杉從善如流地說道。
「皓杉可得看緊了你妹妹的學業,在有兩年就考大學了。」陸江帆看著一雙兒女道,「小舞啊!這麼好的條件如果考不上大學,看你怎麼辦?」
「是,爸,我會努力的。」陸皓舞笑著應道。
「哦!天不早了,你也趕緊睡吧!」陳安妮揮著手道。
「是!媽、爸晚安。」陸皓舞兩兄妹笑著道。
各自回房休息,陸皓舞是沾頭就睡。
陸皓杉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本來去參加試鏡沒什麼?成與不成對他來說損失不大。
可連著兩天被小舞這麼一整。鬧得他也緊張兮兮的,滿腦子都是問號,就失眠了。
「呵呵……考大學都沒有這麼緊張。」陸皓杉扒拉扒拉腦袋道,打開壁燈。喲都十二點了。
關掉燈重新躺下,數起了綿羊,好像也不管用。折騰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生物鐘調整的,一大早就起來了,晨練回來。吃完早飯,穿上昨兒特地選的衣服。
「嗯!好了,非常完美。」陸皓舞高興地說道。
「很帥氣的,臉蛋兒挺鮮亮的,三哥!」顧雅螺輕笑道,嘴角微翹起來,綻了一個清淺如月的笑意。
「那是,不枉我給他做面膜,瞧這氣色好的,要不然就太對不起我了。」陸皓舞誇讚自己道。
「怎麼樣?哥。沒有問題吧!」陸皓舞笑瞇瞇地問道。
「我走了啊!」陸皓杉整裝待發道。
「好好表現啊!哥。」陸皓舞笑著說道,「對了出去,做出租車去。」
「路不遠坐公交也行啊!」陸皓杉笑道,「打什麼出租啊!」
「風一吹把髮型吹亂了擠公交,衣服也都擠皺吧了。」陸皓舞不贊成道,接著又道,「坐出租,哥!」
「行,聽你的。」陸皓杉無奈地說道。
「加油啊!哥。」陸皓舞揮舞著拳頭道。
「祝你好運啊!三哥。」顧雅螺擺著手道。
陸皓杉擺著手神色輕鬆地下了樓,在路邊截了輛出租說出了地址嘉禾製片廠。也就是原來電懋位於鑽石山附近的永華片場。
「說實在的我真想跟著去啊!去見識見識。」陸皓舞激動地搓著雙手道。
顧雅螺笑而不語,下樓進了茶餐廳。
「哥,加油啊!」陸皓舞望著出租車離去的方向,滿臉不捨地進了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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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越走越安靜。拐到一條街上兩邊的梧桐樹綠蔭成排,十分有景致的。
「嘎吱……」一聲出租車停下。陸皓杉下了車,看見眼前樸素的大鐵門,大門一邊掛著牌子嘉禾製片廠。
「就是這裡。」陸皓杉整了整衣衫,朝大門走去。
「請問你找誰?」門衛攔住了陸皓杉道。
「你好!」陸皓杉拿出名片道,「我要去見李鑫副導演。」
「哦。是嗎?」門衛剛想指路,就看見有人進來,「正好,跟著他走就行了。」接著看向來人道,「他是來找李鑫李導的。」
陸皓杉順著門衛的方向看過去,正巧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的。
男子笑道,「那好啊!跟著我走吧!」
陸皓杉跟著他朝裡走,「你是來試鏡的。」他笑著問道。
「是啊!」陸皓杉點頭回應道。
「你很幸運啊!」
陸皓杉羞澀地笑了笑,深吸一口氣,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他又接著道,「你很緊張。」
「是啊!我從來沒有拍過戲,也沒有學過表演。」陸皓杉不好意思笑了笑道。
「沒關係,新人都是從過來的,多積累些經驗就好了。」他笑著說道,「剛開始都像是小學生讀課文,新人稚嫩,但前輩們會體諒的。你的外形非常的靚,是吃這行飯的料。」
又道,「到了,直接進去就可以了,你不用緊張。」
「謝謝。」陸皓杉有禮地說道。
「趕緊進去吧!」話落他轉身離開了。
陸皓杉走了進去,這是一間很大的房子,裡面有不少的人,都在伏案忙碌著。
「你有什麼事啊?」靠近門口的女人看著陸皓杉問道。
「我找李鑫導演。」陸皓杉問道。
「在那邊。」她扭著身子指了一下。
陸皓杉也看見了他,就是那天來找自己的男人,「謝謝,」話落走了過去。
「導演,您好。」陸皓杉彎著腰道。
李鑫一看是他,掐滅了手上的煙蒂,站了起來,「來了。」
「是!」
「跟我過來。」李鑫轉身把他領到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跟前道,「這位是村民甲。」
男子放下手中的劇本。抬眼看著陸皓杉,他趕緊行禮。
李鑫笑道,「怎麼樣,看著還行吧!」
男人接著又道。「把衣服脫了。」
李鑫看著陸皓杉道,「把外罩脫了。」
「是!」陸皓杉把黑色的外罩給脫了。
高大的身軀,結實的雙腿,糾結的膀臂。緊身T恤下是結實的身板,隆起的健壯胸肌。低沉的嗓音。
「哦!身材不錯嘛!」男子笑著點點頭道。
李鑫一看人家同意了,轉過身喊道,「阿文啊!過來。」
「是!」阿文跑了過來道。
「村民甲,化妝。」李鑫把陸皓杉交給了阿文的小伙子。
陸皓杉被阿文領著進了化妝間,交給了化妝師道,「化妝師,這位是村民甲。」
「哎!好的,稍等一會兒。」化妝師指著旁邊的空位道。
陸皓杉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著,還沒有來得及細看化妝間,就走過來一個女孩子道。「你演什麼?」
「我演村民甲。」陸皓杉起身道。
「好!」女孩子開始為他化妝,演的武俠片,穿上裋褐也就是短打,再確切點兒就是粗陋布衣,腳上蹬著黑色的布鞋,打著綁腿。
臉上弄的粗糙點兒,不能這麼水嫩光亮,戴上長髮頭套,綁緊了,化妝就完成了。
然後被人直接領到了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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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收攤後,顧雅螺他們上了天台,陸皓舞高興地說道,「估計是成了。需要拍夜戲了。」
「我說五姐,你是不是高興的有點兒早了。」顧雅螺搖頭輕笑道。
「到現在都沒回來,沒有消息不就是好消息。」陸皓舞振振有詞道,反問道,「不然怎麼解釋怎麼現在還不回來,出去一天了。」
「也許是搞砸了。躲在一邊哭鼻子呢!」顧雅螺嘴裡嘀咕道。
「螺兒,你說什麼呢?」陸皓舞磨著牙道。
「哦!沒說什麼?沒什麼?」顧雅螺趕緊擺手道。
「等我哥回來以後,我們搞個聚會吧!」陸皓舞高興地說道。
「等他回來再說也不遲。」陸皓逸輕蹙著眉頭道,顯然他覺得陸皓杉也不太靠譜。
「一定會順利的。」陸皓舞揮舞著拳頭道,「我哥那麼聰明。」
「但願吧!演戲不是那麼簡單的。」陸皓兒歎聲道。
「我現在有點兒擔心三哥了,這麼晚還不回來。」陸皓思雙手托腮不安地說道。
「回來的晚好啊!越晚說明鏡頭越多,說明戲份越多。」陸皓舞非常亢奮地說道。
「會嗎?」顧展碩遲疑地說道。
「當然了。」陸皓舞興奮地說道。
「也不知道那傢伙吃飯了沒。」陸皓逸低語道。
「有戲拍,為了趕進度,估計吃不上吧!肯定忙壞了。」陸皓舞擺手道。
「這樣的話,當演員也不太好,生活如此的沒規律。」陸皓思嘟著嘴道。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幹什麼都不容易。」陸皓舞搖頭晃腦道。
「那我去下面端些湯上來,正巧熬的排骨湯,一會兒他回來了,給他煮碗麵。」陸皓逸起身道。
「那我們去摘些青菜。」顧展碩站起道,朝菜園子走了過去。
「真是急死人了,行不行他也回來給個痛快啊!」顧展硯煩躁的在天台上走來走去,「這要是過了,爺爺規定的門禁時間,可怎麼辦?」
被顧展硯的情緒所感,其他人也慌了神,陸皓兒看向大家道,「我們去找找吧!」
陸皓逸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現在九點半,在等二十分鐘,如果還是不回來,那麼就只能向家裡坦白了。」
你我看,我看你,最後只能在等等。(未完待續。)

☆、第367章 誰比誰更慘

正在大家焦急的等待著陸皓杉的時候,那傢伙躲在茶餐廳的後巷中。
厲秋萍提著垃圾袋下來走過後巷的時候看著角落裡縮的黑影,嚇了一跳。
「呵……你是誰啊!說話?」厲秋萍舉著垃圾袋顫抖著手,指著縮成一團的黑影,大有情況不對她手裡的沉甸甸的垃圾袋就招呼過去。
「是我!」陸皓杉抬起頭來道,「別怕,厲秋萍,是我。」
「是你啊!嚇死我了。」厲秋萍拍著胸脯道,放下手中的垃圾袋,「你怎麼這兒,怎麼到家了不進去啊!」
厲秋萍問了也不見他回答,看樣子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似的,蔫了吧唧的。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厲秋萍走過去,蹲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快回家吧!不然家裡人該擔心了。」厲秋萍催促道。
見還是無動於衷的他,厲秋萍於是問道,「能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正當厲秋萍以為他不會回答,正想著去叫人的時候,聽見旁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陸皓杉把前因後果詳細地說了一遍,厲秋萍哭笑不得,她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原來就這事啊!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何必這樣呢?真像個孩子似的。」厲秋萍地說道,聲音溫婉且包容。
「機會來了沒抓住,我真是沒用。」陸皓杉低著頭,沮喪道。
「我記得你大學又不是學的表演,這對你來說你認為是機會嗎?不是該學以致用嗎?」厲秋萍繼續勸說道,「比如唱歌,有些人天生的五音不全,唱歌跑調,不吃這行飯不就得了。想必你也不是真的想當演員,只是對不住大家的熱情,為你跑前跑後的張羅。」
「說句不客氣地,你堂堂一個大學生。怎麼想去當戲子啊!」厲秋萍不解道,「這要是在神州,可是要被打倒的。」
又道,「這真不算什麼?不要再想了。沒必要後悔,你想想看,雖然你受到了一些打擊,就當是人生中的一次歷練。哦!原來我沒有當演員的天賦啊!沒必要像犯了天條似的,我幹別的不就行了。」
「沒臉回家了。沒臉面對小舞他們。」陸皓杉懊惱地說道,「非常簡單的事,怎麼就被我搞砸了。」
「你這麼自責,他們會心疼的,他們現在該多擔心你啊!」厲秋萍柔美地說道,清澈的眼神溫柔似水。
「他們,尤其是小舞為了我的事,整整忙了兩天兩夜,結果被我給搞砸了。」陸皓杉抽泣哽咽道,「我今天第一次這麼慌亂。不知所措。好像快要窒息了一樣。」
厲秋萍從兜裡掏出手絹遞給了他,見他不動,直接塞到了他的手裡。
陸皓杉拿著手絹胡亂的擦擦自己的眼睛。
「活在世上,會經歷比這更嚴重的挫折,只是沒演好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沒關係的。」厲秋萍輕聲細語道,「凡是成功的人,都經歷過很多次失敗的經歷,記在心裡下次努力就行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演好的。」陸皓杉心裡難過道,不止是感覺自己讓大家失望,還有被打擊的自尊心。
本來還想著拿到片酬給大家買禮物的,結果現在什麼都沒了。
越想越傷心。陸皓杉哭的跟個孩子似的,嗚嗚……
看著他哭的傷心的要死的樣子,厲秋萍想了想道,「你也知道我是從神州過來的,我家裡的成分不好,外公雖然是大學教授可惜被打倒了。
年輕不懂事。曾經傻乎乎的以為和家裡劃清界線投入組織的懷抱就沒問題的。那時候思想特別的偏激,跟著小將們在激動人心的紅色年代,我們已經不上課了,老師忙於學習、檢查和相互的揭發,我們走上街頭,憤怒地注視著墨鏡、長髮、尖頭皮鞋和雪白的襯衫領子,把這一切都稱之為『阿飛』。我們崇拜保爾.柯察金,模仿著少年保爾的一切,為了鍛煉自己的勇敢和意志,輪流著從二樓陽台上往下跳。我們有自己的組織,定期出版自己的報紙,我們半懂不懂地讀著毛、列、馬和恩的著作,我們真誠地關心和討論著國家大事,我們相互傳說某某的家裡又被查抄出多少多少的黃金和現鈔,我們仇恨地注視著社會上一切貧富懸殊的現象,因為我們曾經天真地相信這一切早已被消滅。所有的危機感都在那個時代被激發出來,我們慶幸自己終於又一次趕上了革*命,我們把『保衛』視為自己責無旁貸的神聖職責。我們沒有軍裝,也沒有軍帽,我至今仍然激烈地認為,這些沒有軍裝和軍帽的少年和青年,是當時小將們中最出色的一群。」眼睛裡含著淚花,表情冷漠,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話鋒一轉道,「可是現實非常的殘酷。」
陸皓杉漸漸停止了哭泣,睜著明亮的大眼,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望著她渾身顫抖著悲涼、哀傷的死氣。
厲秋萍翻開手掌,五指緩緩收攏,旋即放開,黑眸沉寂如陰暗的雨夜。「在那一年的年尾,有一天,一個夥伴匆匆地跑來,他向我們宣佈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住在我們隔壁樓裡的『小皮匠』,剛剛被揭發出來是一個逃亡地主,而且欠著勞動人民的血債。我想,在那一瞬間,我們被這個消息驚呆了。我至今仍然能清晰地描述出那個『小皮匠』的外貌,我記得那是一個模樣和善的中年人,衣服上打著補釘,見誰都笑容可掬,在馬路的拐彎角,終日守著他修鞋的挑子,我每次見他,都會有禮貌地喊他一聲『伯伯』,我想,我和我的夥伴們的鞋不止一次地被他免費修過。而現在,這個『小皮匠』,這個被我們有禮貌地稱呼過『伯伯』的小皮匠,竟然是一個『逃亡地主』,我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臉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我們一致認為他是一個『還鄉團』,而且有著不止一條的人命血案,解放前夕趁著混亂潛逃上海,我們還斷言他的家裡必然藏有駁殼槍、匕首和變天賬。我想提請歷史原諒我們,在當時,對於一個13歲的我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激動人心的呢?請想一想,一個逃亡地主,竟然化裝成小皮匠,潛伏在我們身邊,我們將面對一個真實的階級敵人,所有的小說和電影都在此時向我們展示著它的全部的真實性。正是在那一天的黃昏,我們憤怒地吶喊著向『小皮匠』的家裡湧去。」
厲秋萍聲音低沉了下來似乎有些冷冽,陸皓杉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氣壓在變低了,空氣裡忽然變得有些沉鬱, 「我的記那一天的黃昏,『小皮匠』的一家正在吃飯,我看見在我們湧進屋子裡的時候,那家人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小皮匠被我們圍在中間渾身哆嗦,胡亂點頭,語無倫次地回答著我們的種種問題,所有的問題都在『小皮匠』的點頭中得到證實。『揍他』一個聲音憤怒地高叫著,我看見無數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小皮匠』的身上。輪到我了,我看見我的拳頭高高舉起,然後形成一條弧線,慢慢向前劃出,可是它突然在中途顫抖了一下。」
厲秋萍雙眼無神痛苦的回憶著,「你知道我當時看到了什麼?我的手在當時突然顫抖起來,我看見了一個女孩,那麼小那麼瘦弱的一個女孩,她捲縮著身子,努力著想消失在她的父親的身後,她是那麼小,小得我們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在那一瞬間,我看見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雙恐懼的、驚惶的、羞辱的、無助的眼睛,我在當時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動物園受驚的小鹿,那時,我看到的也是這樣的一雙眼睛。我突然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已經完全想不起來後來的情況,我只記得我的拳頭最終還是打了出去,然而已經是那樣地軟弱無力。我不知道我後來是怎樣離開那家人家的,我痛恨自己,我像保爾.柯察金一樣,猛烈地譴責這種可恥的小資產階級的溫情。」
厲秋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澀意和蓄滿淚水的眼眶,「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家的,我想我失魂落魄的神情引起了姥姥的注意,姥姥很少過問我的事情,從小如此,她總是津津有味地聽著我和姥爺的激烈討論,她對外公有一種出奇的信賴,她相信她的外孫女正在為正義而戰。可是那一天,姥姥卻敏感地注意到我的反常。後來不久就弄清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她嚴厲地訓斥著我,罰我長跪不起,完全不顧一個革命小*將的高傲和尊嚴,我從來沒有看見姥姥發過這樣大的脾氣。我還知道,姥姥後來瞞著我上門賠禮。後來我們家也遭受了滅頂之災,很可悲是吧!我想我當時的眼睛裡面的也滿是恐懼、驚惶、羞辱和孤立無助。 」厲秋萍淒然一笑看著他,「姥姥、姥爺被送進了五七干校 ,做農活,拿著筆桿子的手,拿起了鋤頭,我也跟著進去了……」話鋒一轉道,「我現在想起了姥姥,滿懷感激地想著姥姥,你很難想像,我姥爺是大知識分子,留過洋。我姥姥卻識字不多,會烹飪,會縫紉,一手刺繡活靈活現的,性格溫順。接受封建教育很傳統的女性,但我所有的啟蒙都來自姥姥默默的關懷。」聲音中有著濃濃的孺慕之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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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我跟你拼了

「我也很後悔,後悔傷害了那麼多人,一方面接受著姥姥、姥爺的養育,一方面還批判他們,到最後還得他們救自己。我才是最該死的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這麼做,我一定守著姥姥、姥爺。我如此傷老人家的心,他們還不放棄我……」厲秋萍自責道,比陸皓杉哭的還慘,眨眼間這黑框眼鏡上滿是淚水。
陸皓杉也不好意思哭了,「那不是你的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他把手絹還給了她道,「別哭了,相信你姥姥和姥爺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會回去的。螺兒他們不就參加秋交會了,總有一天你也會回去的。」
接著又勸道,「沒有經歷過痛苦的人,我認為和玻璃玩具沒什麼兩樣。在我眼裡你很堅強,敢隻身游水過來,非一般人。你的內心非常堅強。」
現在改成他勸她了。
厲秋萍接過他手裡的手絹,摘下眼鏡擦了擦,被淚水洗滌過的雙眸,靈動清純,秋水盈盈波光瀲灩,陸皓杉愣了一下,隨即別過了目光,他沒想到黑框眼鏡下是這樣一副精緻嬌俏的臉蛋兒。
而厲秋萍則粗魯的手背抹了抹臉,重新戴上了眼鏡,遮住了眉目如畫的容貌。
「很抱歉,一個男子漢哭的稀里嘩啦的。」陸皓杉羞赧地不好意思道。
「我不也是,咱倆扯平了。」厲秋萍溫和地笑道,「今天還要謝謝你,說出來,這心裡痛快多了。」接著又道,「比起壓抑感情的人,這樣更近人情。」
「好了,趕緊上去吧!家裡人該擔心了。」厲秋萍站起來道。
「今天謝謝你了。」陸皓杉扶著牆跟著站了起來,跺了跺已經麻了的腳。
「你先上去吧!我把垃圾扔了。」厲秋萍提著垃圾袋子道。
「怎麼大晚上的扔垃圾啊!這後巷裡多不安全。」陸皓杉皺著眉頭道。
「今天是意外,平時我都是早上的。」厲秋萍簡單的解釋道,「為了趕製婉婷小姐的婚紗。耽誤了其他顧客的禮服,所以這幾天忙著趕工。」
「我陪你去吧!」陸皓杉接過她的垃圾袋,抬腳就朝垃圾站走去。
垃圾袋已經被人搶走,厲秋萍只好跟在後面。扔掉垃圾後,兩人回到茶餐廳前面。
陸皓杉看著厲秋萍進了樓道,才轉身走過茶餐廳,上樓,直接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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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來啊!這什麼都準備好了。菜都洗乾淨,切好了,就等著他回來下面。」陸皓舞嘀咕道。
剛才大家擇菜,洗菜,就等著他回來,怕他拍外景,吃不好,好給他補補。
「再不來,我們就得去匯報了,不然的話。爺爺知道了罰的更重。」陸皓兒擔心道。
「再等等!」陸皓舞出言攔著道,「去匯報也行,就說我哥在同學家睡了。」越想越覺得可行,「逸哥,這樣行嗎?」
「說謊也行,但是我們首先得確定皓杉是安全的,不然的話,這個謊就不能說,萬一他遇上了什麼麻煩事,我們還瞞著、騙著可不成。」陸皓逸堅決地反對道。
「那怎麼辦?」陸皓舞傻眼了。她希望哥哥試鏡成功,但更不希望哥哥陷於危險之中。
左右為難之際 ……
「來了。」顧雅螺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立馬說道。
這一下子,本來還在猶豫朝家裡的長輩們坦不坦白的陸皓逸他們。呼啦一下子全部湧到了樓梯口。
「沒人啊!」陸露透過暈黃的樓道燈,空空如也。
「這不是來了。」顧雅螺輕笑道,素手執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花草茶。
她的話音剛落,眾人就聽見了蹬蹬腳步聲,不一會兒就看見了姍姍來遲的陸皓杉。
「哥。你可回來了,真是辛苦你了。」陸皓舞蹬蹬跑下樓梯挽著他的胳膊笑瞇瞇地說道。
「終於回來了。」陸皓逸他們蹬蹬上了天台,讓開了樓梯。
「看你拍戲給累的,看樣子就快死了似的。」陸皓舞扯著他上了天台,換了鞋子,進了屋。
大家都圍著陸皓杉盤膝坐下,「怎麼樣?餓不餓,我給你下碗麵。」陸皓逸看著他道,「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只等著坐上鍋,湯開了。」說著他起身把砂鍋燉到了煤氣灶上。
「怎麼樣,怎麼樣,拍戲了嗎?」陸皓舞激動地追問道,「是什麼戲?古裝的、現代的、民國的、還是黃梅調,武打片,還是文藝片啊!去拍戲是不是很過癮啊!」
顧雅螺看陸皓杉無精打采地樣子,一臉的我失敗了,還用的著追問嘛!
陸皓杉深吸一口氣,小聲地說道,「拍倒是拍了,可沒成。」
「怎麼回事?」陸皓舞隨即就大聲地問道。
大家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陸皓杉,等著他解疑答惑。
陸皓杉哭喪著臉道,「演得實在太差了。」
「你……你……你昨兒不是練得挺不錯的嗎?」陸皓舞結結巴巴地說道。
陸皓杉低垂著頭,沙啞著嗓音說道,「我對著鏡頭,眼前一片漆黑,腦中一片空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就別說台詞了。」
「怎麼台詞太多了?不好背。」陸皓逸問道。
「繞口!」
「全是古文?」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道。
「不是,就一句。」陸皓杉抬起頭來懦弱道。
「就一句,那……那句是什麼?」陸皓舞提高聲音道。
「我跟你拼了。」陸皓杉小聲地說道。
「我……我跟你拼了,就這麼一句。」陸皓舞豎起食指問道,耐著性子又問道,「你就重……重拍了好幾遍,是嗎?」
陸皓杉剛才發洩完情緒,現在理智回來了,「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挺窩囊的。」
「沒關係,不成就不成了,本來就是去玩兒的,咱又不指著這個生活,你學的是金融,又不是表演。」陸皓逸安慰他道,「沒什麼,沒事的,哦!鍋開了,我給你下面。」
陸皓兒起身道,「我來吧!」轉身去了流理台前下面。
陸皓舞看著他道,「哥,我不是說你這次演的不好。」拿起茶几上冷掉的花草茶灌了一口,「就是怎麼也理解不了,就那麼一句台詞,你都沒有演好,還得重演好幾遍。」
「小舞,你問那麼清楚幹什麼?」陸皓逸扯扯她地胳膊道,真是勾起人家的傷心事。
「哎呀!這件事我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裡強。」陸皓舞不耐煩地說道,接著轉向陸皓杉問道,「哥,你說說看,為什麼讓你重拍。」
陸皓杉說道,「這是武俠片,村子被惡人給屠了,我演的是村民甲上山採藥回來時就看見,血流成河,斷壁殘垣,連滾帶爬的從滿是屍體的山坡上下來,正好滾到惡人腳下,然後雙眼冒火的說了一句我跟你拼了,就衝上去了。被惡人一招就給滅了。」
「嗯!」
「這有什麼難的。」陸皓思不解地問道。
「可是我怎麼也演不好。」陸皓杉難過地說道。
「是……是你嘴巴張不口嗎?」陸皓舞問道。
「台詞背錯了。」陸露問道。
「不是,台詞我到是背對了。」陸皓杉扶額不好意思道。
「就五個字,再要說錯的話,三哥就找塊兒豆腐撞牆得了。」顧展硯掰著手指調侃道。
「這還能拍錯嘛!被人家一招滅了你躺到地上裝死不就得了。」大家齊刷刷地看向陸皓杉,感覺不可思議。
「哥,哪出錯了。」陸皓舞問道。
「第一遍,我忘了這是拍戲,看見惡人我就真的跟他拼了。」陸皓杉低垂著頭道,「本來一招就該被人家滅的,結果我……我出手把人家給打趴下了。」
雖然發笑很失禮,也非常打擊陸皓杉,可是這意思完全不一樣。
這憋笑憋得很辛苦。
陸皓杉接著道,「第二遍我台詞沒說錯,也衝了上去,可是被地上的屍體絆倒了,摔的眼冒金星的。」不等大家反映他又道,「第三遍我台詞也對,衝勁兒也夠,可是惡人也一招結果了我,不過死的太快了,一下子栽倒,讓人一看就假惺惺的。」沮喪著又道,「然後又演第四遍,結果沖的太狠了,衝到導演身前,來不及剎車,把導演給壓在身下了。就這些。」
陸皓舞已經無語了,只好拿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冷茶水。
就聽見陸皓杉接著說道,「最後我們導演衝我大聲嚷嚷,我跟你拼了才是,哪裡找來的愣頭青。」小聲地說道,「看樣子急了,我真是個笨蛋。」
陸皓舞是無語望蒼天……
陸皓逸看著自責不已地陸皓杉趕緊勸道,「什麼笨蛋啊!第一次站那兒拍戲,誰不緊張啊!」
「怎麼現在就沒問題,記得那麼清楚。」陸皓舞煩躁地看著他道。
「誰說不是呢!是我無能,都沒臉見你們了,我怎麼這麼笨!五個字的一句話,這麼簡單的兩個鏡頭,我竟然四遍都拍不對,我真懷疑我的智商了,真是自尊心都被碾成碎了。」陸皓杉難過道。
「算了,三哥,別介意了,你又不是打算吃這行飯的,咱又不是走這條路的,不成就不成唄!」顧雅螺拍拍他的肩膀道,「至於垮掉的自尊心,你去股市上搏殺幾回,就掙回來了。」
「對呀!對呀!」大家紛紛附和道。
「這事過去就過去了,別再想了,三哥,幹這行,得有點兒天分。」顧展碩好言相勸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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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我想當藝人……

陸皓逸他們這邊忙著安慰陸皓杉破碎的自尊心。
陸皓舞卻越想越生氣,怒不可遏道,「重拍幾遍無所謂,可他居然敢罵你,你當場就應該罵回去。不帶這麼欺負人的。」這心裡窩了一股子火,不能撒在陸皓杉身上,只好撒在導演身上了。
「那個狗屁導演敢叫你愣頭青,他活膩味了。」陸皓舞瞪著大眼火冒三丈道。
「得重新打殺一遍,演員們又得重新啊啊啊的倒地裝死。」陸皓杉非常羞愧的說道,實在是太抱歉了,「我好像把導演壓得也不輕。」
聽陸皓杉這樣一說,大家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應該拍打戲嗎?我們三哥不是勇鬥歹徒嗎?」顧展硯突然說道。
「那樣更糟!」顧雅螺搖頭道。
「為什麼?」陸露不解地問道。
陸皓思解釋道,「拳腳腳無眼,這要是傷著人家的臉面可就慘了。第一遍不就是把人給揍趴下了,幸虧人家大人大量沒有追究。」她接著又道,「演員可都是靠臉吃飯的。」
「哦!」
顧雅螺黑珍珠的眼眸流光湛湛,笑盈盈的脆聲說道,「三哥,你的未來明明是靠腦子的,幹嘛非要靠臉吃飯啊!」
「哎!螺兒說的太棒了。」陸皓兒端著砂鍋下來,放在茶几上的大盤子裡,「別胡思亂想了,快吃排骨面吧!」
陸皓杉抄起筷子吸溜吸溜地吃麵,陸皓逸勸道,「皓杉別多想了,就當是一場特別的經歷。」
大傢伙看著他眨眼間將一碗熱騰騰地排骨面,連面帶湯一起下了肚。
陸皓逸起身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去了。」
「我洗乾淨砂鍋就下去。」陸皓思站在流理台前道。
「你們呢?」陸皓逸看向顧雅螺他們三人道。
「我們去四樓等一下我媽?估計快回來了。」顧展碩說道。
「那好。」陸皓逸帶著兩個妹妹下去了,陸皓杉也隨即跟著下樓去了。
陸皓舞盤膝坐在地板上,捶著茶几道,「哎呀!真是的,哎呀,氣死我了。」唉聲歎氣道。「我哥怎麼這麼簡單的鏡頭都不過去了呢?真是的。」真是捶胸頓足的。
「五姐。你就別氣了,這誰還沒個緊張的時候。」顧展碩厚道的地說道,「這要是擱在我的身上對著鏡頭。我或許也說不好話。」
「多難得的機會啊!一撒手飛了,可惜死了,真是窩火,哎呀!我的天。」陸皓舞揮舞著拳頭。這有力氣沒處使,真是憋屈死了。
「少說兩句吧!五姐。看樣子,三哥比你更難受,更窩火。」顧展硯歎聲道,非常生氣地說道。「演不好就算了,那個混帳導演嚷嚷什麼啊!不就是個破導演嗎?又不是沒他活不了了。估計還沒三哥掙得多呢!」
「唉……我本來以為?」陸皓舞及時剎住車道。
「本來以為什麼?五姐以為三哥要是能成事,你就可以了。」顧雅螺瞥了陸皓舞一眼道。
「你們怎麼知道的。」陸皓舞驚奇地看著他們道。
「你所作所為。瞎子都看的出來。」陸皓思拿著毛巾擦擦手,走過來兩步。坐到了她身邊道。
「你呀!別妄想了,別說爺爺,二叔那一關就別想過關。」陸皓思拍著她的肩膀說出事實道。
被揭穿的陸皓舞也不惱,反而唉聲歎氣道,「哎!我做做夢還不行啊!」
「五姐就那麼喜歡當演員。」顧雅螺好奇地問道,現在這時代又不是後世,把明星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通過媒體毫無顧忌的宣傳,少男少女們整日裡做著明星夢,發財夢。
現在的明星賺的也就是個工資,真沒有他們烤肉賺的多。
「也許是名字裡有舞字,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是的我想當藝人。」陸皓舞認真地說道。
顧雅螺不想多說什麼?說明星的世界太殘酷,說娛樂圈裡的潛規則。
「就單說,假如真的當了演員為藝術獻身呢?讓你賣弄色相脫衣呢!」顧雅螺說道,這一時期也就是明年風月片大行其道的時期,說的好聽點兒風月片,其實就是三級片,一脫到底,香江沒有電影分級制度,這類風月片隨便放,誰都可以進電影院看。
提起風月片電影,不可不提到邵氏電影,邵氏風月片取材自由,中國的傳說,名著,野史已經提供了取之不盡的素材,而創作都們又善於構思奇的橋段,利用情色這一噱頭,拍出頗具情趣的佳作。例如李翰祥,楚原,呂奇,桂治洪,何藩,何夢華等均是拍攝風月艷情片導演中的佼佼者。說邵氏的「風月片」或「艷情片」而不說情色片,正是因為這批電影雖關乎風月,獵奇,香艷卻不**,商業性,藝術性俱佳,雅俗共賞,在娛樂和藝術上的貢獻真令人歎為觀止!
這種風月片雖然諷刺現實,但與男人帶來的或許是名利雙收,與女人來說,脫容易,穿就難。
陸皓舞還沒說什麼呢!陸皓思就立馬嚷嚷道,「那可不行,小舞,聽話,你別做什麼明星夢。二叔連超短裙都不讓穿,這脫光了衣服還了得。」
「知道了。」陸皓舞不甘心道,心裡腹誹道:我不接拍那些片子不就可以了。
顧雅螺也知道一次勸不住她,這事還是等她下定決心,走這一條道路後,再詳細談吧!
「時間差不多,我媽該回來了,我們下去了。」顧展碩起身道。
然後和顧雅螺他們三人一起穿過天台,下了到了四樓。
而陸皓思和陸皓舞兩人收拾了一下天台屋,鎖上門下了樓各回各家。
陸皓舞進了家,向父母道了聲晚安,洗澡睡覺。
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這麼一直到了後半夜。耳聽的隔壁房間傳來聲音。披上外罩出了房間,扭開了陸皓杉的房間。
透過窗外的月色看著陸皓杉抱著棉被嘴裡嚷嚷著,「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沖……。」
真是好不可憐,睡覺都睡不安穩,陸皓舞再大的氣性也沒了。
伸手推了推他道。「哥、哥。醒醒。」陸皓杉翻身嘴裡咕噥了兩下,徹底地睡著了。
陸皓舞悄然退了下來,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陸皓杉晨練回來看見厲秋萍從茶餐廳端著早點上樓便上前說道,「早上好啊!昨天謝謝你。」
厲秋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精神不錯,看樣子你沒事了。」
「你也很好。」陸皓杉看著她道。
以往兩人只是點頭之交。在陸皓杉的記憶中厲秋萍身上都洋溢著矛盾的氣質,抿起嘴唇沉默時給人以疏遠遊離的感覺和勾起嘴角笑起來時的溫暖親暱。此刻卻分明被另一種氣息所取代,眼前的厲秋萍不論眼神或是笑容都更加純粹更加明快,偏偏又有著別樣的攝人的青春魅力。
「我上去了。」厲秋萍看著他道。
「呃……好。」陸皓杉回過神兒來道。
兩人擦肩而過,各自上樓。短暫的交集後生活又回歸了平靜。
不過原來只是點頭之交的兩人,現在見面後,總要說上兩句。
陸皓舞去茶餐廳拿了陸皓杉最愛吃的豬肉大蔥餡兒小籠包。「哥吃吧!昨兒沒吃到,今兒吃個夠。」
接著把醋碟推向陸皓杉前面道。「呶!這是醋。」
「嗯!好吃。」陸皓杉滿足地笑道,「吃小籠包蘸醋,絕配!」
夾著小籠包先沾一下醋,咬一小口小籠饅頭,然後再在裡面放一點點醋,提鮮,解膩,一口吃下,超滿足。
「你們兄妹倆,這兩天怎麼了,怎麼這麼的親暱,古怪的很。」陳安妮狐疑地看著一雙兒女道。
「媽、爸,您也吃我拿了不少。」陸皓舞趕緊伺候他們兩個。
早餐桌上其樂融融,說著報紙上新發生的趣事。
吃完早餐,陸皓舞收拾乾淨餐桌,才背著書包上學。
陸皓杉在片場晃了一圈就這麼出來,大家都緘默其口,不再提這檔子事了。報紙上隨著新鮮的內容,他這個勇鬥劫匪的英雄也漸漸消失了。
&*&
時間剛剛進入了十一月,香江的天氣不冷不熱,就到了程婉婷結婚的日子,亮點就在程婉婷的婚紗上。
婚紗是ly私人定制,工匠們花費近三個月不眠不休手工縫製而成的婚紗禮裙。
與程婉怡的魚尾婚紗不同,程婉婷的婚紗是公主型的,使新娘看起來活潑可愛又不失小女人的乖巧。
每個女人心裡都住著一個小公主。
慢工出細活,手工縫製的細膩是當下快節奏產出商品不可比擬的,尤其對於婚紗來說,更是如此。
程婉婷的婚紗選取綢緞和透明薄紗,在以她的身體曲線為模型的木製模特上立體製作紗裙。
這件婚紗的製作使用了二十米多長的象牙色綢緞薄紗,凝聚著ly製作工坊全部的精湛技藝。為了製造出輕盈感,面料經過裁縫細心地剪裁、加工、縫製,使之更貼合人體曲線。
為了縫製出七層襯裙,顧雅螺她們還用了將近四十米的薄紗,使其形成完美的花冠形狀,隱藏在裙擺下。三米長的裙擺耀眼奪目,裙身及用歐根紗製成的袖子呈現出夢幻的詩意感:裙擺和袖子上佈滿了尚蒂伊蕾絲細花邊製成的近一百朵花蕾。
經厲秋萍她們刺繡手工剪裁、縫合併分佈在整條婚紗裙上的每朵玫瑰都是獨一無二的。裙身上的花朵由重疊的七層雪紡精製而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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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非常非常地想你……

都說女人穿婚紗時最美,當程婉婷的這一身婚紗包裹著姣好身材,映襯出修長的身形時,不僅僅打動了曹開哲,也打動了來參加婚禮的千萬少女的心,喚起了少女心中對於婚姻的構想。
婚紗也如婚姻,合適的才是最好的。這件婚紗簡潔大方,沒有多餘的裝飾與點綴,高腰修長的剪裁手法配合適當的露背,用簡單的線條刻畫性感與優雅。這樣沒有過多的繁複感是非常適合程婉婷的,就像她平日裡的端莊優雅又不失靈巧、可愛。
坐在喜宴上,「螺兒,螺兒,婉婷姐頭上戴的皇冠,是鑽石嗎?」陸皓舞拍著顧雅螺的胳膊道。
陸皓舞可是憋了很久了,觀禮時就想問,可是怕失禮了,挨到吃酒席時才壓低聲音問出來。
「是卡地亞設計的。」顧雅螺點頭道。這頂皇冠更加精緻、小巧,雖然不是奢華的款式,但是特別適合程婉婷清雅秀麗的容貌。
「這新郎家裡好有錢啊!」陸皓舞咂舌道。
「是啊!聽說在香江排的上名號的。」陸皓思眼神淡然地說道。
「坐在最前排的好像是周爵士。」陸皓杉壓低聲音道。
「周爵士,誰啊?」顧雅螺問道。
「周爵士是首位准住山頂的『高等華人『,擁有一輛掛上3號車牌的勞斯萊斯在中環行駛,是當時數一數二富商,坐擁50多家公司,又創辦華人銀行,兼任牛奶公司董事長,風頭一時無兩。」學金融的陸皓杉如數家珍地說道。
「哦!是他呀!」顧雅螺恍然道,看著意氣風發的周爵士,不會想到明年將遭受一次嚴重的打擊。
「你們幾個不要在嘰嘰喳喳了,新郎、新娘敬酒來了。」陸江船提醒她們道。
參加完婚禮回來,江惠芬咂舌道,「婉婷的婚禮才算是豪門婚禮,新郎家請了那麼多人。兩邊請的都不少。」
「我看多是兩家生意上的夥伴。有幾個是真心祝福的。」陸忠福冷哼一聲道,不管別人如何想,在他的眼裡,太奢侈浪費了。
「老頭子。算我多嘴了。」江惠芬聞言趕緊表態道。
「行了,難得今天茶餐廳歇業,這下午大家都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陸忠福發話道。
大家各自找事做,長輩們難得不出攤所以小憩一會兒,孩子們則各自回屋啃書本去了。
而顧雅螺則上了天台屋。難得無事,泡了杯清茶,拿著本小說在翻看。
叮鈴鈴……電話響了,長臂一伸拿起了電話道,「喂!」
「親愛的,是我!」路西菲爾清冽低沉地嗓音在她的耳邊乍起。
「你那邊半夜三更打電話有點兒像神經病。」顧雅螺眸光微閃,眉宇間顫動的一抹柔情,雙瞳裡剪水的波光,無關風月,卻是對彼此最大的在意。擔心他的身體。
「為了不打擾螺兒的休息,所以現在打了。」路西菲爾話鋒一轉輕笑道,「怎麼螺兒擔心我的休息不夠啊!冥想的結果可是比睡覺要好的多,放心,為了和螺兒白頭偕老,我可是非常注重身體健康的。」
顧雅螺扶額徹底地的無語,搖搖頭對於他的這些話,她選擇不接這個話茬。
「剛參加完程保姆的婚禮。」路西菲爾斜倚著床頭,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墨黑的眼眸中笑意盈盈。他懶洋洋地開口,整個人竟有一種慵懶閒適,「結婚儀式怎麼樣?」
「結婚儀式不就那麼回事嗎?」顧雅螺撇了撇嘴道。
「不羨慕嗎?」路西菲爾輕問道。
「不羨慕。我蔑視一切形式主義。」顧雅螺米分唇一掀撇撇嘴道,「看著新郎、新娘如木偶似的。被人擺佈,從頭笑到尾,這臉估計都僵了。真是花錢買罪受。」
又道,「結婚是兩個人,不兩個家族的事,有親人的真誠祝福。婚禮溫馨就好。」
「我又給大家寄東西了,收到了嗎?」路西菲爾輕聲問道。
顧雅螺滿臉黑線,「你不會?」
「不是,想什麼呢?是電飯煲,現在的電飯鍋只有一個鍵,實在太簡單了。現在可以定時、煮飯、保溫以及菜單選擇等多種功能,實現一鍋多用。縮減了很多家庭花費在煮飯上的時間。」路西菲爾笑著說道。
「你這是農村包圍城市,極力的討好家裡的女性長輩們!」顧雅螺搖頭失笑道,「你這是掙錢賣乖兩不誤啊!」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路西菲爾哈哈一笑道,笑聲爽朗,「這樣你就逃不掉了。」
路西菲爾非常感性地說道,「親愛的,我想你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可憐兮兮地又到,「沒有你在身邊,真是寂寞難耐啊?」
「你越來越會撒嬌了,知道嗎?這哀兵之策用的越來越爐火純青了。」顧雅螺眼波流轉而如落花瀲灩,眉宇間顫動著一抹柔情。
「我知道,我的整個人都給你了才這樣嘛!」路西菲爾輕笑道,黑曜石般的雙眸中縈繞著溫柔瀲灩的波光,閃爍著迷幻而神秘的色彩。
「我還沒要你的人呢?別自作多情了。」顧雅螺毫不客氣道。
路西菲爾溫柔地叫道,「親愛的。」嘴角劃出一抹明快的笑容,一雙漂亮的眼睛亮閃閃的,眸光裡流露出絲絲寵溺的神色。
顧雅螺扶額無奈地說道,「你別老這麼叫我好不好?叫習慣了如果在我們家面前冒出來,該怎麼辦?我們家裡人會怎麼想呀?」耳聽地電話那段傳來細碎的笑聲,「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因為不願意跟你鬥嘴由著你,你還得寸進尺了?」
路西菲爾肉麻兮兮地叫道,「親愛的,其實我更想叫你老婆。」
顧雅螺抱著聽筒吼道,「我不許你再叫了。」
路西菲爾又唉聲歎氣道,「離你長大還有好幾年呢!」話鋒一轉又像怨婦似的說道,「我們什麼時候能見一面,我是真的好想你。」
顧雅螺坐直了身體,正色道,「這種話不應該從你路西菲爾的嘴裡說出來,怎麼像個小孩兒似的,我不喜歡幼稚的男人。」
路西菲爾莞爾一笑,賣萌道,「我還以為你聽了會覺得我可愛呢!」話頭一轉嚴肅道,「那我就不再幼稚了。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我不在這個世上,你會怎麼樣?」
顧雅螺一怔,隨即說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你等一下讓我考慮考慮。給我五秒鐘……」心底閃過一絲心慌,她遲鈍地眨了兩下眼睛,剎那間讓她心底發軟,深藏在內心的情感溢出來,「如果路西菲爾不在這個世上了,我會感到很空虛、很寂寞,可能會想念你,非常非常地想你。」
耳朵微動,「有人來了?」顧雅螺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路西菲爾抱著聽筒,裡面傳來陣陣忙音,卻扔然覺得語音繞耳,那圓潤悅耳的聲音傳達到路西菲爾的耳膜裡,餘音輕輕迴盪,令他嘴角的笑容就那樣簡單輕鬆地浮出來,胸膛裡洋溢著一圈一圈名為滿足的漣漪,最終化作一點一點的甜蜜,滲入心尖。
話說出口顧雅螺就後悔了,果斷的掛斷了電話,本是借口沒想到還真有人叫她。
「螺兒,螺兒,有你的包裹。」
顧展硯在簾子外就喊了起來,顧雅螺趕緊站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深呼吸一下,換上鞋,挑開竹簾走了出去。
「誰寄來的包裹?」顧雅螺問道。
「是航空包裹,美國來的,應該是菲爾哥。」 顧展硯拉著她就急急忙忙地下樓,上一次沒有男人們的份,這一次他實在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
兩人匆匆下到一樓,嗚……包裹還不小。顧展碩就站在樓下等著。
顧雅螺在郵差指定的單據上簽字後,顧展碩和展硯兩兄弟合力抬著包裹上了二樓,放在客廳中央。
江惠芬從抹著雙鬢從房間裡出來,顯然是剛剛睡醒。
看著客廳裡的超大紙箱子,嚇一跳道,「呵……這是什麼?」
顧展碩抬頭看了一眼道,「外婆,這是路西菲爾寄來的包裹。」話落低下頭和顧展硯繼續拆包裹。
「菲爾哥,又送來了什麼?」顧展硯拿出裡面的獨立的紙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看著箱子上封面,江惠芬猜測道,「看形狀是鍋子。」
朱翠筠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見茶几上的東西道,「這是什麼?」
「是電飯鍋。」顧雅螺上前拆開紙箱,從裡面端了出來,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顧雅螺從箱子裡拿出說明書,裝模作樣的講了一下如何使用。
顧雅螺笑著說道,「大舅媽,有了它燜米飯就不用那麼麻煩了,炒菜和蒸米一起進行,就不用吃了早飯,就該著手午飯了。一整天不得閒。」
「呀!這麼好,大舅媽我們試試。」顧展硯躍躍欲試道。
顧雅螺自覺的示範演繹了一遍電飯煲如何蒸米飯。
很快空氣中瀰漫著米飯的清香,吸吸鼻子,非常的好聞,感覺肚子都有些餓了。
朱翠筠笑道,「很快捷,很方便,就是這鍋太小,咱們家人口多,又是大食量。」
「沒關係,兩個用唄!」顧雅螺很輕鬆地說道。「而且你看這說明書,除了基本的煮飯外,也包括煲粥、燉湯、蒸菜與點心等。」
江惠芬看來大箱子裡還有幾台電飯煲,上面寫的名字,「江帆家的、江船家的,江丹的,親家母家的,哦!還有程婉婷的,這多出的一台是誰的。上面寫著嚴家,是誰家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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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你有權保持沉默……

顧雅螺聞言隨即明瞭道,「這個我知道,是路西菲爾的朋友,讓我明天帶著蔬菜一起捎過去。」
煮飯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史前時代,而用電飯鍋煮飯是二戰後才開始的。
日本戰敗後,大軍火商三菱的部分工廠轉產民用品。40年代末期,三菱開發了第一部電飯鍋,其實就是一個帶電熱裝置的鍋,由於沒有自動性,而且需要實時看護,這種鍋很不成功。松下和索尼也開發了類似的鍋都不成功。
1956年聖誕節前,東芝公司試制了700個帶所謂的「定時功能」的電飯鍋。且東芝公司採用了上門推銷的辦法,這次電飯鍋的推廣得到了成功,一個月後東芝公司生產了20萬個電飯鍋。
到了六十年代,半數的日本家庭購置了這種鍋。
七十年代起,這種定時設計被其他的定時設計所取代。新型的電飯鍋,一般都有一個安裝於外鍋底部的溫度控制裝置。這個發明縮減了很多家庭耗費在煮飯上的時間和人力。
電飯鍋主要是用來煮飯的日常廚房電器,是無火煮食,相對於明火煮食更加安全。
看著說明書,這電飯鍋功能增加了不少,也更加的美觀。
大家陸陸續續地從房間裡出來,看著電飯煲嘖嘖稱奇……
不過陸皓思撓撓頭道,「西餐裡很少有大米飯,菲爾哥生產這個在美國能賣出去嗎?」
「美國的華人有不少。」陸皓兒輕笑道。
「這點你們放心,產品的主營市場在東方,和日本打擂台也不錯。」顧雅螺笑道,那傢伙又不傻,他怎麼知道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在新奇中。朱翠筠炒了魚香肉絲,麻婆豆腐,番茄燉牛腩,菠蘿咕嚕肉,番茄炒雞蛋,清炒蝦仁,京醬肉絲。木須肉。紅燒茄子,干煸豆角,蒜蓉通心菜……
就著電飯鍋蒸出來的米飯。美美的吃了一頓晚餐。
飯後陸江帆他們把這個方便快捷的電飯鍋帶回了家。
第二天給嚴家送青菜的時候,捎帶上了電飯鍋,就是因為每天蔬菜按時不斷,路西菲爾不定時的給那邊打電話。所以嚴家根本就沒有懷疑。路西菲爾遠在千里之外。
很快香江的超市中便有了這款省時省力,外形又美觀大方的電飯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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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妯娌三個聚在二樓。顧雅螺放學回來,「大舅媽、二舅媽、小舅媽,我回來了。」說著把書包扔到了沙發上。
「這麼早就放學回來了。」陳安妮看著她道,「還是小學生最幸福。」
顧雅螺走過去。拿起桌上的涼壺,拿起倒扣著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輕抿了兩口,坐在了程婉怡身邊。
「螺兒。吃蛋撻,新出爐的。」程婉怡把眼前的碟子推到了她身邊道。
「我吃了,小舅媽不會不夠吧!」顧雅螺笑著問道。
「放心吃,不會了我去茶餐廳拿。」程婉怡非常爽利地說道,話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幸虧咱家開著茶餐廳!」朱翠筠笑道,「老實說你這胃口好的真嚇人。」
又道,「螺兒知道嗎?你小舅媽中午不算滿桌子的菜,用咱們家最大號的碗。比你大舅舅的兩個拳頭還大的碗。吃了整整三大碗米飯,仍沒見停筷子,直到這菜也悉數進了肚子,才才依依不捨的放下筷子。」
「這才放下筷子兩個小時,蛋撻、牛奶又來了。」陳安妮目瞪口呆的說道,「這食量實在太誇張了吧!」
「呵呵……我就是餓,這肚子總覺得空落落的。」程婉怡食指不好意思的蹭蹭鼻尖道。
「能吃是福。吃的多點,沒有關係,有我看著呢!不會讓嬰兒超重的。」顧雅螺保證道,「等小舅舅回來,陪著小舅媽去壓馬路,鍛煉身體,這熱量就消化了。」
這程婉怡胃口大,陸江船也怕吃出好歹對母體和嬰兒都不好,更希望生產時順利,所以早晚都陪著老婆遛彎,從茶餐廳一直走到海邊。
「螺兒不用寫作業嗎?」朱翠筠問道。
「不用,在學校寫完了。」顧雅螺輕鬆地說道。
說話的這一會兒的功夫,在顧雅螺她們的注視下,程婉怡將碟子裡的五個蛋撻和一杯牛奶,悉數的吃進了肚子裡。
好胃口,不服不行!
朱翠筠站起來道,「我該做晚餐了。」看向她們二人道,「你們的晚餐怎麼辦?」
「我回家做去。」陳安妮說道。
程婉怡不好意思笑道,「多加雙筷子不行嗎?大嫂,我家那位今天加班,要到十點多才回來呢!」
「那就在這兒吃吧!」朱翠筠很乾脆地說道,心裡想著多做些出來,「對了我再多燜些米飯,剩些你拿上去,晚上蛋炒飯,做宵夜如何?」
程婉怡雙手合十道,「真是謝謝大嫂了,您想的太周到了。」
「呼啦……」一下鐵門被拉開,房門被推開,外面傳來江惠芬聲音,「人應該有良心才能算是人嗎?連良心都沒有,怎麼能算是人呢?連狗都不如啊!」顯然怨氣不小啊!誰惹老太太生氣了。
「您怎麼了?」朱翠筠走過去問道。
陳安妮和程婉怡起身走到客廳問道,「媽,怎麼了?」
「外婆,發生了什麼事?」顧雅螺緊隨著她們問道。
「哎喲!氣死我了。」江惠芬氣呼呼地說道,「有個男的,非說我們的飯菜不乾淨,雲吞麵裡漂著個死蟑螂,讓我們賠償損失,又吵又鬧的,不然的話就到市政總署告我們去。我嗓門大,那個男的嗓門也不小。一通嚷嚷啊!是人盡皆知。」
接著又道,「所以,我決定以後說話要輕聲細語,不在嚷嚷了。」
「這丫的擺明訛詐我們啊!」程婉怡一聽就氣憤道。
茶餐廳的食材都是老兩口天不亮就去菜市場親自挑選的。不新鮮的老人家還不要呢!
茶餐廳的環境衛生絕對的合格。
有貝蒂這個小傢伙在,茶餐廳裡耗子都不存在。
為什麼?貝蒂雖然不抓老鼠,可人家會學貓叫啊!這外語頂呱呱!
由於經營著茶餐廳,吸引著老鼠時不時的光顧,甚至挖洞就地安營紮寨。這捕鼠夾還放了不少,自從貝蒂學會了貓叫後,不光茶餐廳就連二樓家裡幾乎看不到老鼠的蹤跡。
「媽。事情怎麼解決的?」朱翠筠擔心地問道。「這是來砸咱們招牌的,即便現在不是用餐高峰,口口相傳。咱這口碑差了,這生意還怎麼做的下去。」
「外婆您把錢賠給那個男的了。」顧雅螺擔心道,難道要吃了這個啞巴虧,這次可是虧大了。
「我能輕易地賠他錢嗎?」江惠芬吼道。那聲音堪比獅子吼啊!
「哎喲!嚇死我了。」陳安妮渾身一哆嗦道。
剛才外婆還指天發誓,說話要輕聲細語的。這話音還沒落下呢!就破功了,實在是太氣人了。
這樣污蔑茶餐廳,等於是想讓餐廳關門啊!
「那後來呢?」朱翠筠問道。
江惠芬接著又道,「我就說報警吧!法律會分辨清楚的。要是我的錯,我這把年紀坐牢也認了,要不你進監獄。」
「哼哼!」江惠芬冷哼一聲道。「這傢伙不依不饒,最後居然讓我賠他兩萬塊。算是損失費,想私了了這件事。」
「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朱翠筠咂舌道。
「這傢伙想錢想瘋了吧!真虧他說的出來,也不怕拿著扎手。」程婉怡氣憤道。
「外婆您給他了。」顧雅螺鎮定如斯地問道,那個不開眼的敢來踢館,真是壽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
「我給他奶奶個嘴。」江惠芬跺著腳氣憤地說道,然後一笑道,「這次多虧了咱家貝蒂了,你們不知道當時貝蒂實在太逗了。」她掩嘴一笑。
「媽,你別賣關子了,貝蒂做了什麼?」程婉怡笑著撒嬌道。
「貝蒂在他身後說道:不許動,我是警察,敢在太歲爺上凍土找死。」江惠芬學著貝蒂的聲音道,「嚇得那傢伙舉起手來,哆裡哆嗦的。貝蒂居然從他的身上叼出到一個塑料瓶,裡面還有只活著的蟑螂。」
又道,「接著貝蒂站在餐桌上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你們不知道貝蒂當時帥呆了。」江惠芬樂不可支道,「眾目睽睽之下那傢伙當時的臉都綠了,你們不知道咱家貝蒂多麼的霸氣,輕蔑地看著他道:『就你這智商,真是替你爹捉急。』最後在大家的幫助下扭送到警署了。」
「真是多虧貝蒂了。」陳安妮雙手合十道,「要不是貝蒂,咱家茶餐廳不是關門大吉,就是私了了這件事,對生意也不好。開餐廳的最怕飯菜和用餐環境不乾淨。」
「呵呵……你說他騙什麼人啊!」江惠芬冷笑道,「都這麼大的歲數了,還耍這種讓人一捅就破的小花招。」砸吧著嘴道,「哎呀!當爹的都這副德行,他的孩子好得了嗎?啊!」突然提高聲音道,「活的,怎麼這麼不地道啊!」
「別生氣了,媽,人活著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陳安妮溫和地說道。
「我活的比你長,用得著你來教訓我。」江惠芬不領情道,拍著沙發的椅背道,「我看見這種人氣都不打一處來。」
「哎呀!真是氣的我肚子都疼了。」話落,老人家轉身進了衛生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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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好胃口

陳安妮看著婆婆離開了,好奇地問道,「只是貝蒂說的那一句話什麼意思?你有權保持沉默……後面怎麼說來著……」
「著名的米蘭達明示,事情發生在美國,時間是1963年……」熟悉法律的程婉怡為她們解惑道。
得!這句話不用問,貝蒂肯定又是從小舅媽那兒學來的。
「真是長知識了,還讓貝蒂給咱上了一課。」朱翠筠高興道,「一會兒給貝蒂做些好吃的,今兒它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今兒可把咱媽給氣的不輕。」陳安妮摸摸鼻子道,「不早了,我上去了。」
「媽,我上樓去了。」陳安妮在客廳喊道。
「哦!」江惠芬悶哼聲從衛生間傳來,陳安妮離開了二樓 。
貝蒂一戰成名,成了小英雄了,名聲更甚。本來就夠聰明的小傢伙,這下子就更火了。
面對大家的熱情貝蒂恢復了它傲嬌的性格,飛的高高的,高高在上。
而那句米蘭達明示被當時的人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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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烤肉攤已經收攤,程婉怡站在樓道口不停地張望,突然間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等久了吧!」陸江船朝她緊跑了幾步,問道。
「沒有,剛下來不久。」程婉怡搖搖頭笑道,「怎麼樣,加班累不累,上去沖澡早些睡覺。」
「怎麼樣?今天過的好嗎?」陸江船拉著她的手問道。
「很好,非常的好。」程婉怡笑著說道,「哦!今天咱們家遇見詐騙犯了,貝蒂這一次立了大功了。」
「你這說的沒頭沒腦的,聽的我稀里糊塗的。」陸江船撓撓頭道,任他在怎麼聰明這騙子怎麼跟貝蒂扯上關係啊!
程婉怡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陸江船氣的火冒三丈,「該死,咱媽,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生氣。」程婉怡唏噓道。
「那混蛋呢!」陸江船咬牙切齒的問道。
「哦!那混蛋被抓到警局了,原來是個慣犯啊!據說用這種方法敲詐了好幾家茶餐廳了。這麼拙劣的把戲,都成功了,只有在咱這兒栽了。」程婉怡笑道。
「那是因為爸媽對茶餐廳的衛生情況有信心。」陸江船笑著說道。
「怎麼辦。我還沒有吃飯啊?」陸江船摸著自己干扁的肚子道,「也不知道大嫂家裡留飯了沒有。」
「沒有,大嫂家沒有留飯,連煲的湯都沒有了,全都被吃光了。」程婉怡擺手道。
「為什麼?」陸江船不解地問道。然後瞪大眼睛看著她道,「是你啊?不會吧!」
「是,全被我吃光了。」程婉怡不好意思道,「今天你要加班,所以午餐和晚餐我都在大嫂家吃的。」
本來上樓的陸江船停下來,「那我去路邊大排檔吃些。」
「別,家裡還留些米飯,本來是打算給我做宵夜的,現在只好給你了。」程婉怡一副非常捨不得的樣子。
「我再去買兩包方便麵。」陸江船說著下樓道。
程婉怡扯著他的胳膊道,「螺兒說方便面不易多吃。我們做蛋炒飯,多炒個雞蛋,多放些火腿,黃瓜……再喝杯牛奶湊合一頓。」
「那好吧!」陸江船說道,心裡想著,自己吃點兒就成,不跟老婆搶食物。
到二樓先給陸忠福他們道聲晚安後,才上四樓。
陸江船看著剩下的米飯,「這麼多,絕對夠咱們兩個吃了。」
沒想到蛋炒飯做好後陸江船隻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在他的目瞪口呆中,全部進了程婉怡的肚子裡,又喝了一杯牛奶,才放下了筷子。
程婉怡摸著肚子道。「寶寶們,今晚委屈你們了,明天一定將你們餵飽。」
陸江船聞言一個仰到,合著吃了那麼多,還沒有吃飽啊!
「對不起了,寶寶們。爸爸吃了你們的宵夜。」陸江船對著她的肚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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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劃入十一月中旬,秋交會馬上要結束了。關媽媽坐立不安的,兒子要走,這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
關長征看著坐立不安,想去又不敢去地她道,「你真的不去送送。」
「你別招我,我怕自己的一舉一動傷害了他,我現在寧可忍著。」關媽媽緊緊攥著拳頭道,「他還活著,他過的很好,我就別無所求了。我可不想將他置於危險之地。」
「唉……」關長征輕歎了口氣,厚實粗糙的大掌覆在她的拳頭上,重重地握著。
這一刻夫妻倆的思念、想法一致,儘管心裡想孩子想的緊,除了那天晚上關智勇跳窗進來。
他們卻沒有去賓館見他,寧可忍著不去見孩子,也不能為彼此帶來危險。
這個瘋狂的年代,什麼事都幹的出來,所以一丁點兒的危險也要掐滅。
遠在賓館的關智勇也站在窗前,手緊緊地攥著窗稜,明兒就要壓著貨車一起走了。
一聲汽笛,跌落在曠野;無限的惆悵與孤獨,在別離的那刻,一齊從心頭滋生。揚帆遠航,別不了的,是那根如家的似的風箏線,無形中牢牢地繫在他的心上。
關智勇和陳招娣他們壓著車出關,一直送到了貨倉安放著,關智勇才回了茶餐廳。
而陳招娣和黎國慶他們回了服裝廠匯報。
關智勇一回來,先去茶餐廳打了聲招呼,然後才上了二樓,「錚少我回來了。」
賀錚放下手中的書,立馬站起來,追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我還擔心怎麼送出去呢!你臨走時我給的幾個名字,用上了沒?」
「錚少,我們坐下說,坐下說。」關智勇趕緊說道。
二人坐在沙發上,關智勇緩緩道來,「你給我的人名,要麼靠邊站了,要麼就是被扣上帽子了下放了。所以都沒用上。」
「那怎麼辦,我們辛苦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冒著風險弄來的資料怎麼辦?」賀錚著急道,突然看著老神在在地關智勇道。「勇哥,快點兒說,就別賣關子了。」
「真是天助咱們也,我爹到了南邊工作。」關智勇高興地說道。「所以東西我交給我爹了。」
「怎麼會這麼巧。」賀錚驚訝道。
「是啊!你給的人名我都沒有用上,東西送不出去,真是把我給急死了,沒想到……最終釣魚,釣上來的是我的老爹。」關智勇也笑道。
「資料有關叔接手。比誰都強。」賀錚點頭道。
關智勇又道,「從我爹那兒我瞭解了這一年多的事情,賀爺爺沒事。人雖然被工作組帶走了半年,現在人在療養院療養。」他壓低聲音說出了療養院的名字。
國際級的療養院,賀錚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關智勇點點頭道,「雖然沒有恢復組織工作,但現在這世道不工作也好。省的攪合進去那些烏七八糟的事。」
「你說的對。」賀錚微微頷首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關智勇詳細的說了一下家裡發生的事情。
兩個人唏噓不已……
「對了,我感覺政策好像有些鬆動了。」關智勇小聲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賀錚問道。這些天他收集香江左派的報紙,瞭解家裡的情況,在他內心裡依然是暗無天日。
「我猜的,從工藝品上猜的。」關智勇說出自己的疑問。
「唉……」賀錚歎聲道,「沒有具體的紅頭文件,咱們就別想回去了,回去可是通敵罪。」
「反正是好現象,不是嗎?起碼家裡人平安無事。」關智勇非常有信心道。
「好了,把倉庫裡的東西交給螺兒小姐,沒事的話我們就可以回美國了。」關智勇高興道。「明年春交會我們再來。」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錚少,你說路少和螺兒小姐他們是怎麼躲過安檢的。」
賀錚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想那麼多幹什麼?這事你就爛在肚子裡就好了。」
「哦!」關智勇委屈地縮縮脖子,然後又笑著道,「咱們就要走了,怎麼也得請螺兒小姐和仁哥他們吃一頓吧!」
「好啊!我們吃西餐。」賀錚漆黑的雙眸滴溜溜一轉道。
「不要啊!我要吃中餐,西餐吃的都快吐了。」關智勇大喊道。
「呵呵……」賀錚大笑了起來,心情出奇地好。
爺爺沒事。就代表家裡沒事,整理出來的資料順利的送出去,以後就能接著送,還有能比這個更美好的嘛!
興奮地感覺連空氣充滿了花香。
賀錚最終選擇了銅鑼灣的一家中餐館,不是請螺兒和丁仁禮他們五人,而是連帶著陸家一起請了。
灣仔,一九二一年進行了首次大規模的填海工程,因填海而得的莊士敦道、馬師道、杜老志道、史釗域道及菲林明道,現已成為灣仔區熙來攘往的主要道路。
時光荏苒,灣仔由一個細小的漁村,逐漸變成一個繁盛的商住中心,但是地道的中國美食卻沒有在時光流逝中消失,飄蕩的香味依然誘惑著人們的味蕾。
經過烤肉攤子的熏陶,這一年大家對辣椒已是情有獨鍾了。
最終選了一家川菜館,川菜館分兩層,樓下售賣各種由四川來的醬料和小食,這是由於老闆在港找不到四川材料回家自煮,於是決定在樓下開個雜貨店,讓愛吃川菜的朋友可買回家自制。樓上環境寬敞,還有街景位置,傢俱和裝修多以籐木為主,古香古色。
裝潢實而不華,正如這裡的菜式一般,實惠的很。
兩桌子菜擺上來,真是不辜負川菜的美名:滿江紅。看起來就非常的有食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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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慇勤

餐桌上擺著滿滿噹噹的,像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水煮魚、紅油麻辣雞,蒜泥白肉等,都是耳熟能詳的傳統川式小菜,相對名貴一點有香辣蟹、糖醋脆皮魚等大菜。
白砍雞,白生生的雞塊,紅殷殷的油辣子,看起來就讓胃口大開,口水長流……可想而知川菜有著何等的誘惑力。
川菜有「三香三椒三料,七滋八味九雜」的特點。
當然不能跟真正的川人相比,這菜也都是微辣,太辣了他們也無福消受。
倒也真的是地道的川菜,完全不失川菜的特點,真是好吃到哭啊!
「水煮魚做的有水平。」陸忠福評價道,「吃了這道菜才深深體會川菜其實強調百菜百味,而不可一味靠辣,在『善用辣,巧用麻』的調配基礎上,還能吃出食物的真味。面前滿盤的紅辣椒,連魚也看不見,嘴裡已忍不住發出『嘶啦』聲。撥開由貴州椒、子彈椒、花椒組成的椒堆,才見到嫩白嫩白的魚片,有種『眾裡尋她千百度』的興奮。夾一塊魚肉入口,辣味和麻味在每個味蕾上散發,彷彿渾身毛孔賁張,汗直往外冒。我懷疑,吃得猴急之時,連舌頭都會給燙直!值得讚歎的是辣味過後,仍有魚的香甜,這一點比起許多川菜館做的水煮魚要更勝一籌!」
就連上來的蔥油餅也絕對是讓人大流口水,所以此家生意巨好。
大傢伙兒吃的滿嘴紅油,辣的直吐舌頭,滿頭大汗的,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川菜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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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智勇帶著顧雅螺去了貨倉,把採購來的東西交給了顧雅螺。
至於農產品一項,由嚴振羽他接手了,他開的超市正巴不得呢!
經過一年多的浸潤嚴振羽這膽子也大了起來,雖然人沒有出現在廣交會上,可這代理人,在農副產品上是逮著啥。就買啥!
顧雅螺看著滿貨倉的東西,撓撓頭,縮小倒是容易,不過還得唱一出金蟬脫殼。
於是夜半三更。顧雅螺就站在了貨倉外面,輕鬆地進入貨倉內。像個耗子似的,開始了忙活起來,縮小咒念了一遍又一遍。
好在魔力夠,就這念到最後也虛脫了。癱軟的坐在木箱子上,最後把火柴盒裝到五六個大木箱子裡,才算是折騰完了。
餘下的找人把這些大箱子拉出去,騰開貨倉,把裝有火柴盒的木箱拉回家裡就好了。
自從知道那傢伙要參加秋交會,顧雅螺早早的騰開了三樓的一個單位。
力大無窮的顧雅螺將六個箱子扛到了房間內,整齊的碼放在房間內。
才拍了拍手,坐在沙發上。
現在她無比慶幸有九婆這個擋箭牌,辦什麼事,太方便了。打著她的名義。消失個幾天也沒事。
兩夜一天把事情辦好,今天是賀錚和關智勇離開的日子。
機場內,顧雅螺猶豫了半天才看著他們二人問道,「他好嗎?」
關智勇粗神經地問道,「這沒頭沒腦的螺兒小姐說的誰?」
賀錚身長玉立,嘴角含笑,雙唇透著淡紅色的米分潤光澤。美人一笑,猶如三月枝頭剛剛綻放的桃花似的,好看極了。
卻是老實的回道,「他很好。」
望著他們進入閘口。消失在眼前,顧雅螺敲敲自己的腦袋,問了個愚蠢的問題,那傢伙會過的不好!應該是好的如魚得水。
拿到衣服的路西菲爾臭美的在穿衣鏡前換了又換。低調的奢華,還是螺兒最懂他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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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過,眨眼間過了喧囂熱鬧的聖誕,新年,1972年2月15日是大年初一。
過年嘛!茶餐廳歇業,與去年一樣。大家吃吃喝喝,當然每個人的荷包都麥克麥克的。
烤肉攤的分紅不說,比去年翻了兩、三個跟頭。陸江丹的服裝廠可以說是成幾何級的增長,單單就鴨絨服,這個冬季就賺翻了。
而年三十這天晚上,當陸江丹把存折給了陸江船當數清楚上面的零後,就抱著存折哈哈大笑,差點兒把下巴給笑掉了。
「老婆,這下子咱們就有寶寶們的奶米分錢了。」陸江船傻笑道,這嘴自拿到存折就沒有合上過。
「爸,我現在買車可以了嗎?」陸江船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了說服老爺子又道,「爸,報紙上說,是2月20日,籌建經年的紅磡過海隧道終於正式通車,從此,與九龍一海相隔的港島便緊緊地連接在一起,開車過海就方便多了。」
「老頭子,讓江船買吧!」江惠芬附和道,「你看江船家的肚子越來越大,去產檢擠公交,也不方便,萬一再有個好歹的。」
「爸,我覺得在經濟允許的情況下改善自己的生活是很有必要的,掙錢不就是為了生活更好嘛?我們平常生活還算節省,但是在交通工具上爸我真的不想虧待自己。以前沒有能力,您叫我買,我也買不起。」陸江船小心翼翼地看著一家之主,緩緩地說道。
一雙腳朝外,那架勢要一個不對,立馬跑了。
「這車子很耗油的,你供得起嗎?」陸忠福執起手中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道。
陸江船聞言,按下心裡的小激動,立馬說道,「這個爸!我加工資了,正好可以當油費,加上我可以和人家拼車啊!我有倆同事也在九龍這邊住,不收車費,掏個油錢他們應該不會反對吧!」
陸忠福抬眼視線一一掃過眾人,「你們也同意小叔、小舅舅買車。」
陸皓逸他們眾小輩們齊齊點頭,「爺爺!」
「外公!」
「那好吧!」陸忠福同意道。
「耶!謝謝爸!」陸江船高興地說道,緊緊抓著程婉怡的手笑得跟個呆子似的。
「江舟呢!你不買車嗎?」陸忠福突然看向陸江舟道。
「爸,我!不用,我那輛破車還能開,就買新的了。」陸江舟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
陸江舟所說的那輛客貨兩用的車子是早上茶餐廳用,其他的時間是陸江舟再使用。
大約過了十二點,大家各回各家,陸江舟的房內,夫妻倆坐在床上。
陸江舟說道,「孩子他媽沒問你,就拒絕了爸讓買車的提議,你不會生氣吧!」
「現在才來問我的意見是不是晚了。」坐在梳妝台前,正在做皮膚護理的朱翠筠衝著鏡子裡的他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道。
「孩子他媽,你真的生氣了。」穿著睡衣的陸江舟從被窩裡爬到她面前道。
朱翠筠轉過身來盯盯地看著他問道,「孩子他爸,你打算用這些錢幹什麼?」
「幹什麼?」陸江舟撓撓頭道,一拍額頭道,「有了,學咱爸,買門面房。」他揉揉雙臂,還真有些涼。
朱翠筠看著他這瑟瑟發抖的樣子,笑罵道,「傻瓜,還不趕緊進被窩去。」
陸江舟趕緊爬回了被窩,朱翠筠也掀開被子的一角,坐在了床上。
「孩子他媽,你也知道我沒有二弟厲害,股票我又不懂,可是我是看著咱爸一路怎麼發展起來的。」陸江舟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剛嫁進來後,咱爸才買的這棟唐樓,日子才一天天好起來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朱翠筠點頭道,「就按你說的辦,讓孩子們當包租婆也不錯,股票有有漲有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成了廢紙了,這房子總不會變沒了。」
過年嘛!大家圍在一起吃吃喝喝,走親訪友,互相拜年……沒有別的事。
過了初三許多公司都上班了,陸江帆就是其中之一。
這天一大清早,星期六,陳安妮送陸江帆晨練到了樓下茶餐廳外,等樓上的人下來集合的時候。
陳安妮說道,「老公下午早點回來,家裡的煤氣馬上用完了。」
站在一旁地神婆立馬上前說道,「哪裡用得著陸二哥去換煤氣,讓我們家阿炳去。」
神婆推推身前的老公叉燒炳,他趕忙道,「陸二嫂,一會兒我去,我去,陸二哥是幹大事的人。」
「陸二嫂,以後這種小事,就別麻煩二哥去了,二哥是幹大事的人。」神婆挽著陳安妮的胳膊親熱的說道。
「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謝謝你了。」陸江帆擺手道。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也要灌煤氣,順路,順路。」叉燒炳慇勤地說道,「再說了我買叉燒的時間自由。」
「哎呀!陸二哥,大家都是街坊,怎麼我家阿炳大事幫不上,這點小忙還是幫得了的。」神婆慇勤地說道。
「阿炳,快去,把陸二嫂家的空煤氣罐拿下來。」神婆推著自己的老公就上樓去。
留下來陳安妮和陸江帆面面相覷,「老公,我發覺最近街坊鄰居總在這眼前晃蕩。」陳安妮壓低聲音道,「我一出門倒垃圾,就被神婆提著自家的垃圾袋給劫走了,說是順手就給咱扔了。這些日子感覺詭異的很,就連斯文的高佬也時常在眼前晃蕩,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這些老街坊。太慇勤了?」
「二弟妹,你也有這感覺啊!」朱翠筠聞言走過來道。
「大嫂,怎麼你也被特別關照了。」陳安妮雙眸發亮道。
妯娌倆嘀咕了一會兒,陳安妮道,「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不好的預感?」陸江帆訕笑道,接著撓撓下巴道,「別胡思亂想了,他們想幹什麼,肯定會自己的說的。」
「快去晨練吧!爸在瞪眼睛了。」陸江舟扯扯陸江帆的衣袖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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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 炒股委員會

父子四人一起去漫步在清晨的街道上。清晨時分萬物彷彿披上了一襲薄薄的輕紗,在淡淡的晨霧籠罩下,透露著一絲神秘感。
徐徐地曉風迎面而來,吹散了徘徊的朦朧睡意,並帶來了一絲清亮,令人頓時神清氣爽;順著筆直的街道走去,街上依然瀰漫著年的味道,大街上披紅掛綵的。
陸忠福感慨道,「陶淵明說: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
兄弟三人相視一眼齊齊說道。「爸,新的一年裡,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嗯!」陸忠福點點頭。
父子四人迎著晨光走在漸漸有了些生氣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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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晨練回來,在樓道口看了看自己的奶箱,廖胖子走過來道,「陸二哥,牛奶我已經幫您送上去了。」
「這?」陸江帆遲疑著話還沒有說出來,大王奎又端著盤子道,「陸二哥這是早點,我給您買好了。」
陸江帆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有什麼就說。」
「這不是聽說股票行情不錯,我們不太懂,想借您的光,發些小財。」廖胖子諂媚地說道。
陸江帆一副恍然地表情,「可是我馬上要上班了。」
「知道,知道,今天下午下班,我們到天台集合,聽您的訓話。」大王奎朗聲道。
這下傍晚陸江帆從車庫裡出來就被街坊們給圍了起來,簇擁著陸江帆上了天台。
「陸二哥,上班辛苦了,來來,喝杯咖啡。」神婆端了咖啡遞給了陸江帆,「這可是正經的藍山咖啡,我現買的咖啡豆,磨的。」
「叉燒炳,你嘴皮子利索,你快說啊!」廖胖子催促道。
「那個陸二哥。我們老早就想著找您了,可您是幹大事業的,怕您看不上我們手裡這些小錢。所以這街坊們一合計,就成立了一個炒股委員會。把錢集中起來。開一個戶頭。」叉燒炳說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陸江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希冀。
陸江帆深邃地眼眸一一掃過他們,神婆踢踢叉燒炳,他一拍額頭又道。「我們這些街坊合起來有二十萬,請您當我們的經紀人,虧了,那就拉倒,如果賺到錢,再您提取百分之五的佣金,您看怎麼樣?」
「你們的生意都不做了。」陸江帆看著他們不答反問道。
「哎呀!還做什麼生意啊!股票天天漲,漲的比頭髮還要快啦!你曉得嘛……炒一天股票頂我半年買叉燒。」叉燒炳連說帶比劃的,真是手舞足蹈的。
「就是,就是。還做什麼生意啊!炒股賺錢多容易啊……」街坊們七嘴八舌地說道。
「陸二哥,大家都是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炒還是不炒?」神婆嗲聲嗲氣地說道。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幫幫忙,幫幫忙。」
陸江帆看著眾位街坊道,「你們要考慮清楚了,股票是長期投資,可不是賭場,風險很大的。這萬一被套牢了。估計到你的孫子輩才能回本的。」
街坊們聞言,面色微變,大王奎首先嚷嚷道。「陸二哥,這風險肯定是會有的。但是我們講話算數,又不讓你打包票,穩賺不賠。」
「話都說這兒了,你說炒還是不炒?講話啊,陸二哥。不行,我們給你寫下保證書。」上來從未開口的高佬說道。
廖胖子看著陸江帆默不作聲。雙眸一轉嚷嚷道,「陸二哥,您也別給我們打官腔,是不是嫌棄我們是小股民,加起來也沒幾個錢。沒有人家有錢人,一單生意就幾百萬啊!」
陸江帆聞言,笑了笑,正要說話時,神婆回嗆道,「廖胖子,你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人家陸二哥是那樣的人嗎?鄰居這麼多年,陸二哥什麼樣的人,我們還不知道嘛!是吧!陸二哥。」這小嘴甜的,一口一個陸二哥。
這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陸江帆笑道,「街坊們的想賺錢的心情我理解,可你們這種心態是不對的。」看著他們不耐煩的樣子,「我換種方式說吧!你們是不是把家底兒給掏干了都想拿來炒股票。」
大王奎理所當然道,「當然了,趕上這一撥好的行情千載難逢,當然要博一把大的,這下子後半輩子不愁了。」
陸江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接著又道,「這樣吧!你們拿出一半的錢,我給你們做投資,發大財我就不敢說,肯定比銀行利息高。我記得廖胖子和神婆家的孩子今年一個要高考,一個要中考學費可不能動,這個一定要確保,對吧!」
「可我聽說,人家炒股都賺翻了。」叉燒炳為難地說道。
「我就這個條件!」陸江帆雙手抱胸耐心地等著他們道。
街坊們討論了一下,對股票一知半解的甚至都不知股票是何物,也知道陸江帆是為他們好,如果話說的太滿了,還真不放心。
最終說道,「好,我們出一半的錢。」
一聽陸江帆答應了,哪怕只有一半的錢,大家趕緊把錢遞了過去。這是早有準備啊!
「等一下,我記一下,咱們到時候按出資多少分錢。」陸江帆從公事包裡拿出筆記本和鋼筆道。
一應手續辦好後,陸江帆送街坊們下去,才回了二樓。
年還沒有過完,大家齊聚在二樓客廳內,顧展碩問道,「二舅舅,那些街坊圍著你幹什麼?」
「大哥,這還用問嗎?二舅舅是幹什麼的!」顧展硯笑道,「守著二舅舅,何必捨近求遠呢!」
顧展碩也意味了過來,「原來是炒股啊!」
陸忠福擔心道,「可以嗎?」
「當然,炒股必須通過股票經紀,我就是幹這個的,沒什麼不可以。」陸江帆笑著說道。
「這臭小子,你明知道我說的什麼?那些可都是街坊們的血汗錢,一分一分的攢起來的,不容易啊!你要謹慎一些。」陸忠福叮囑道。
「我知道爸,他們打算掏干了家底炒股票。我只答應投資一半兒。」陸江帆看著老爺子道,「爸,平時在茶餐廳跟街坊們吃飯的時候說說,炒股又不用每天盯著的,正職工作可不能丟了。」
「我明白了,我會和他們談談,不讓他們做糊塗事。」陸忠福說道。
「外公,這個很得罪人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不住的。」顧雅螺黑寶石一般的眼眸沁著冷淡的光華,平靜地近乎冷酷的說道。
「我知道,說不說在我,聽不聽在他們。」陸忠福笑了笑道,「你外公我說話還是管點兒用的。」
顧雅螺聞言默然無語,財帛動人心,擋人錢財,如殺人父母。算了,外公熱心腸,她也管不住。
街坊們的動靜大,人多嘴雜,自然瞞不過年後開張的茶餐廳的夥計們,這兩年茶餐廳薪水高,都存了些小錢,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集資交給陸江帆投資。
沒想到還波及到了烤肉攤的夥計們,阿梅也把自己攢的錢交給了陸江帆理財。
這隊伍又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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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七傍晚十分,華燈初上,程婉婷和曹開哲翩然而至。
天台屋內,顧雅螺打趣道,「這大過年的,你們不忙嗎?怎麼又閒情逸致來這裡。」話落為二位倒了兩杯咖啡。
「結婚頭一年,不用去拜訪男方家裡的長輩們嗎?這親戚走完了。」程婉怡席地而坐在墊子上到。
「轉完了,可算是把我給累死了。」程婉婷埋怨地看了曹開哲一眼,「他家的姑姑、叔伯一大堆,這七天排的滿滿的。又不像我們家四散在各地,香江只有二叔和四姑姑。現在又住在一起,過年都是一起過的。」
曹開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默然無語。
「大家都住在香江,人多是非就多,斗的跟烏眼雞似的。」程婉婷越想越覺得虧了,瞥了身旁的曹開哲一眼,回去再收拾他。
「你做的很好!沒有墮了長孫媳婦兒的名頭。」曹開哲諂媚地說道,身在大家族裡,享受著華服美食,奢侈的生活的同時,卻同樣的擔當著義務,這是逃避不了的。
「哼!」程婉婷氣呼呼地冷哼一聲,拉著程婉怡地手道,「姐我現在好羨慕你喲!嫁的家庭人口簡單,又互敬互愛的家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顧雅螺歎息一聲,轉移話題道,「程保姆來找我做什麼?在新年之前的時候,不是把新歌交給你了。」
年前的時候,顧雅螺交給她兩首歌,《天知地知道你知道》:愛得太早我想這一次我會完旦了,人家說我不信,好像是放一把火將自己燃燒。
……
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避不開躲不了把日子當掉,花知道月知道夢知道,我的成熟穩重統統不見了,多少人在愛中苦惱,加個我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還有一首應景的《回娘家》鄧麗君演唱的,為此還拍了mtv,顧雅螺特地點名讓剛剛進邵氏演員培訓班學習不久的許冠英反串小媳婦兒。
非常的搞笑的一個mtv,鄧麗君一頭秀髮盤成個圓圓的髮髻,髮髻上插著鮮花。一身民族風米分紅色旗袍上衣立領盤扣斜襟長袖襯衫,同色系的褲子,外加繡花鞋。
活脫脫一個新嫁娘,非常的有女人味兒。
而許冠英反串的小媳婦兒一席藍靛印花旗袍上衣立領盤扣斜襟長袖襯衫,靛藍色的褲子,紅色的繡花鞋。背上的洋娃娃用紅綢緞子綁在胸前,而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那的都是真的。
在藍天碧草,羊腸小道之間拍攝出來mtv非常的有喜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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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最動人的情話……

mtv一經推出,立馬風靡香江,紅遍了東南亞。大家同根同源,年初二、初三回娘家,天南海北各地漢族同胞出嫁的女兒要回娘家,夫婿要同行,所以俗稱迎婿日。
回家時要攜帶禮品,名為帶手或伴手,是一種很有特色的漢族歲時風俗。
這mtv一經推出,嘿嘿……還真有人在年初二這一天,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抱著一個胖娃娃回娘家。
而為了補償許冠英反串,那首《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也由他演唱了。
而他也以火箭般的速度躥升了起來。
至於小鳳姐,是一首《愛似流星》:
如果失去是苦,你還怕不怕付出,
如果墜落是苦,你還要不要幸福,
如果迷亂是苦,再開始還是結束,
如果追求是苦,這是堅強還是執迷不悟,
如果分離是苦,你要把苦向誰訴,
如果承諾是苦,真情要不要流露,
如果癡心是苦,難到愛本是錯誤,
如果相愛是苦,這世界上的真愛它在何處,
好多事情總是後來才看清楚,
然而我已經找不到來時的路。
好多事情當時一點也不覺得苦,
就算是苦我想我也不會在乎,
聽起來很舒服,唱出了愛與情的至高境,柔柔的充滿人生哲理。
愛情總在失去時才最見其美麗,沒有挽回是痛苦的,留給自己是遺憾,傳達於人的是憂傷。
年輕的時候我們都愛過流星。追求過流星,明知道它不會停留、不被擁有,但我們仍遙遠的尋覓、癡癡的凝望,只願能吸取那短短幾秒的風華,留住永恆的幸福光芒。
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戀不是擁有,而是愛一個人時付出的勇敢。即使被傷得體無完膚,也無怨無悔。難道只有失去的才是最美好的嗎?抓住現在的幸福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程保姆還有事嗎?」顧雅螺喝了一口清茶。潤潤嗓子問道。
「有。鄧麗君小姐想去日本發展。」程婉婷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道,看著顧雅螺輕蹙著眉頭,程婉婷問道。「怎麼,螺兒有什麼意見。」
「讓她先成為香江第一的音樂人再說吧!」顧雅螺緩緩地說道,「日本的音樂走在亞洲的最前沿,別說你不是猛龍。就算是到了那也得盤著。準備還是充足點兒好,不然折戟塵沙。不知道媒體怎麼說了,吐沫口水是會淹死人的。」
「我知道怎麼做了。」程婉婷點點頭道,「螺兒別怪我,我可是有要求的。假如將來她真的赴日發展,這歌?」
「沒問題。」顧雅螺爽快地應道。
「我替她謝謝你。」程婉婷高興地說道,「對了。這是我這是上個月我去美國,路西菲爾讓我帶給你的禮物。聽聽……」程婉婷拿出黑膠唱片放在留聲機上。
悠揚的音樂滑出。《pisyourlove》你的愛有多深?
這首歌不像現在的流行舞曲那樣有強勁的節奏,也沒有r&b那樣華麗的轉音,聽它的感覺就像夏日的一陣微風吹過,不露痕跡地撫去了心裡的那一絲陰霾,留下的只是美好的期盼…
在朝陽中,我懂你的眼神。在傾盆大雨中,我感受到你的觸摸。當你在遠方流浪的剎那
我想要你再回我懷裡,然後,你在夏日微風中迎向我,讓我在你的愛中感到溫暖之後,你又輕柔地離去。
你必須告訴我,你的愛有多深,你的愛有多深,我真的很想瞭解,因為我們活在愚人的世界裡。
我們將會決裂,只要他們想要那樣的話,我們屬於彼此,我完全信任你。
你知道通往我靈魂的門,在最幽暗的時刻,你是我的光,當我墜落,你救了我,你也許不認為我關心你,當我真的關心你的時候。
你必須告訴我,你的愛有多深……
好像是深陷愛情中的一方對另一半的詢問:在最幽暗的時刻,你就是引領我的光芒;可是,在你心中,我佔著什麼位置?我真的想知道,你要告訴我……
從音樂中也聽出來路西菲爾那種返樸歸真的狀態吧。風格遊走在獨立和爵士之間,迥然風格的擦邊與碰撞出華麗的聲線。
程婉婷看著雙手托腮聽的入迷的顧雅螺,朝自家的姐姐和曹開哲使使眼色,三人悄然出去。
「這傢伙?」顧雅螺搖頭失笑,以她冷心冷情,難道表達的還不清楚嗎?
笑意便情不自禁從心底透到了嘴角,然後從眉宇和眼底滿溢出來,那一抹甜蜜、那一種幸福感,彷彿淡然實際卻深刻。
顧雅螺長臂一伸,素手拿起了聽筒,撥通了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再次之前卻從未撥過的電話。
三聲響後,電話裡傳來同樣的歌聲。
「路西菲爾什麼時候這麼不自信啊!」顧雅螺打趣道,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裡溢滿了柔情,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時間和空間是愛情的毒藥!」路西菲爾低聲道。
顧雅螺抿了抿唇又道,「怎麼你以為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的心理年齡不低了,知道自己要什麼?」
路西菲爾趕緊否認道,「當然不是,如我們這樣的心硬似鐵的人動心很難的。一旦動心,就如我一般。」
富有磁性地低沉的嗓音在顧雅螺耳邊響起。
「那你還擔心什麼?」顧雅螺沒好氣地說道,「我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沒有人能逼得了我。」
「我會永遠尊重你,因為尊重你就等於尊重我自己。我和你一樣,也是一個驕傲的人。」那醇醇的嗓音仿若大提琴的樂音一般動人心弦在她的耳邊輕輕搖蕩,撩撥得她心跳一再失去規則。
「那不就得了。怎麼路西菲爾現在才有了負罪的心。」顧雅螺眨眨眼調侃道。
路西菲爾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可是為了她的驕傲,他不得不把自己的驕傲收起來,一時間五味陳雜,幾番滋味兒在心頭。
「你是個大傻瓜?」顧雅螺嬌嗔道,嘴角不由往上微微揚起,那嗔怪的眼神透露著無限的風情。
兩人耳邊縈繞著悠揚的歌聲……
愛情不是曇花一現。山盟海誓不一定要是辭藻華麗的甜言蜜語。有時候,一句簡單的言語也可以成為世界上最動人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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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程婉婷和曹開哲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三樓陸江帆的家。幹什麼?投資股票,炒股需要通過經紀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陸江帆當然是歡迎之至,不過由於程婉婷數額較大。所以約好了第二天去公司辦理開戶手續。
烤肉攤收攤子後,大家圍坐在一起。
陸江帆雙眸微閃。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陸江船兜裡的荷包,如餓狼似的。
「小弟啊!買的車真漂亮。」陸江帆眉眼含笑道。
過完年,車行一開門,陸江船就拿著現金興沖沖地開了一輛車過來。
德國產的。車外形在現在相當的漂亮,德國的車身皮實,毛病較少。價格相較於美日的車子較貴,但勝在安全。哥不差錢。
有了車就得有車庫,為此陸忠福專門把地下車庫原來是裝雜物的給騰了出來。
「想不想賺更多的錢。」陸江帆就如狼外婆一樣,誘惑著小紅帽。
很顯然陸江船也不傻,很乾脆地問道,「怎麼?二哥又想讓我買股票?」
「小二,你就對股票這麼有信心。」陸忠福緊握了一下手中的茶杯道。
「當然!」陸江帆自信地說道,「沒看見報紙上這些日子頭版頭條寫的什麼?咱們的年還沒過完呢?美國總統尼克松打破外交常規,突然踏足京城,進行國事訪問,消息使一直劍拔弩張的中美關係得到改善,當兩國領導人的手握在一起,結束了20多年的隔絕狀態,標誌著中美關係一個新時代的開始。而國際格局也出現了重大轉變。」
「這能說明什麼?」陸江船撓撓腦袋不解問道。
「經濟穩定的前提是社會安定。」陸忠福意味深長地說道。
「外公!」顧雅螺詫異地挑眉道,心裡腹誹道:薑還是老的辣。
「還不明白啊!」陸江帆看著小弟依舊疑惑的眼神道,「香江不會打起來,不會成為戰場,股市的春天來了。受到這項利好消息的刺激,沒看見香江這幾天的股市如打了雞血似的。」
「可是美國怎麼會先拋出橄欖枝,那可是世界霸主耶!」陸皓兒蹭蹭鼻尖說道。
「佈雷頓森林體系崩潰,美金與黃金脫鉤,這霸主做的不舒心了。」陸江帆微微一笑又道,「美國深陷越南戰爭泥潭,對越戰財政開支高達2000億美元,動用了除原子彈以外的各種現代化武器,付出死傷幾十萬官兵的慘重代價。美國國內反戰浪潮日益高漲。同時,蘇聯的軍事工業迅猛發展,核力量已經追上美國,各類常規武器,尤其是海軍力量得到大規模的擴充。美國逐漸在美蘇爭霸中處於守勢,而蘇聯與神州的關係日益惡化。」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顧展碩搖頭晃腦地說道。
「呵呵……」大家笑了起來。
陸江帆接著又道,「紅磡過海隧道再有不到十天就正式通車,九龍一海相隔的港島便緊緊地連接在一起,而香江的經濟實力也像武俠小說所描述的『主人翁打通任督兩脈後武功大進』般迅速地成長起來。這又將是一個利好!」
「這政治方面就算如你二叔你所說,可不能說明,股市大牛市吧!」陸皓思柔美地聲音響起來道,笑容溫婉和煦地又道,「再說了即便是牛市也不能都掙錢吧!」
「嗯!嗯!」大家齊齊點頭道,「股市有漲有跌,這牛市也不乏賠錢的人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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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社會版

陸江帆食指輕點著報紙道,「現在的股市,傻子都能賺錢,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69年當時恆生指數於12月29日創下160.05當年新高,其後股市節節上升,1971年9月20日創下406.32新高位,不足兩年上升1.5倍。」
又道,「我相信還會升,因為大量的英資經紀行留意香江股市。外國基金買賣香港證券,可見是看好現在的股市。」
顧雅螺輕蹙眉頭,熱錢流入,大量外資借香港股市長期以來積累的虛高之勢,先注資哄抬股價,然後撤離……
陸江帆豎起食指神秘兮兮地笑道,「你們知道從去年開始,你們資金超額認購新股,現在賬面利潤是多少嗎?」
「我來說,我來說!」陸皓杉激動地說道,「這兩年先後有25家和16家公司在港上市,上市的優質企業如保華建築、美麗華酒店企業、南聯實業、環球電子等,大多『超額認購』數十倍或數百倍,而『掛牌』後的股價也大多超越『底價』數成或數倍,你們獲利豐厚。」
陸皓杉接著又道,「這兩年股市才開始有普羅市民參與,對於不熟悉的事物大家都抱著觀望的態度,所以上市以一元票面價認購。上市後股價飆升十幾、二三十倍。真的如爸爸所說,現在進股市傻子都能賺錢。」他興奮地說道,「在成交量方面,1969年全年總成交量為25.46億元,1970年跳升至59.89億元,到1971年飆升至147.93億元。」
「哇……」眾人附和道。
陸皓杉卻是會煽動人的情緒,不做『傳銷』真是可惜了。正如顧雅螺所說,在股市裡他終於找回了被試鏡時被打的七零八落的自信。
「我也聽說了,這茶餐廳內原來看馬經的現在都改看財經版的股經了。」江惠芬接著看向陸忠福道,「老頭子,咱也把錢給了江帆讓他炒股吧!」
陸忠福想了想道,「為了支持兒子的事業。分得紅利只給你一半兒,餘下的錢,我接著買門面。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嗯!我同意。」江惠芬點頭附和道。
「可是爺爺這兩年房價也漲了不少。」陸皓杉說道,「現在買還不如股票合算。」
陸忠福想了想。搖頭道,「我還是堅持我的投資方式,房子畢竟是實實在在的,這股票要是跌的窩在手裡就是廢紙。」他接著又道,「再說了。我買的地段還是原來的基礎上,較為偏僻,漲也漲也不了多少。」
「爸,以後您那裡可偏僻不了,新上任的港督,看來還算有良心,港島在加大東區的建設。」陸江帆認同道。
陸忠福還是相信二兒子的認同的,畢竟他接觸的層面要比他的高,更為宏觀些。
不像他整日裡窩在茶餐廳內接觸的都是市井百態和雞毛蒜皮的生活瑣事,微觀小事。
「那我們?」陸江船看了看程婉怡。兩人小聲嘀咕了兩句,他抬頭道,「我姐給的分紅,除了買車我花掉的,剩下的我們交給二哥全權處理了。」
陸江船夫妻倆商討時,陸江舟夫妻倆也沒有閒著低聲討論了一下,陸江舟道,「那我們也支持他二叔,今年的分紅全交給他二叔了。」
陸江丹也拿出了跟大哥一樣的錢數交給了陸江帆操作。
餘下的小輩們也將去年烤肉攤的分紅一半給了二叔、二舅舅,一半給了陸皓杉。
陸皓杉聞言。有些感動地不知所措,「你們?你們……」
「三哥,別你們了,錢給你就放心的用。我們不會過問的。」陸皓思柔美地說道,「即便輸了我們也不會計較的,大不了我們多買些烤肉串,就當買個教訓,我始終認為股票不是那麼好玩,九成輸的是散戶。」
顧雅螺意外地看著陸皓思。難得喲,還有一個這麼理智的人。
陸忠福看向陸皓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你們放心,對於你們的信任。我會拿出專業操守認真對待你們,因為這是我的第一批客戶。」陸皓杉拍著胸脯保證道。
陸江帆和陸忠福相視一眼,眼裡都是欣慰。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都散了吧!」陸忠福起身道。
「爸!媽!晚安。」
「爺爺,奶奶,晚安。」
「外公,外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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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帶著春天特有的氣息。
早餐桌上陸忠福打開報紙,瞪大眼睛看著報紙。
江惠芬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報紙上又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讓你如此這般的睜大眼睛。」
「中美在上海,簽署了《聯合公報》,在《聯合公報》中,美國對一個中國的立場首次正式表明『不再挑戰』,正如咱家江船說的,這代表中美關係走向『相對緩和』。這次事件甚至催生了一個已經進入我們政治詞典的短語『尼克松訪華』……離開中國前,尼克松在歡送他的宴會上說:『這是改變世界的一周。『這體現了一點尼克松的虛榮心,但他說的確實沒錯。《華盛頓郵報》這樣寫道。」
尼克松的7天訪華行程被稱為「破冰之旅」,從此中美關係開始正常化了。
「看來今兒股市開市又要沸騰了。」江惠芬感慨道。
「嘖嘖……」陸忠福打趣道,「老婆子什麼時候也關心起股市了。」
「投入了那麼多錢,我能不關心嗎?這要是賠了,我還不心疼死啊!」江惠芬捂著胸口道,「那錢可是江丹和那些女工日以繼夜車出來的,得賣掉多少衣服,才能掙夠那些錢。」
陸忠福詫異地看著她道,「既然那麼心疼,那你還同意把錢給江帆操作。」
「那是我兒子不是嗎?」江惠芬一句話解釋了她為什麼這麼做。
然後訝然一笑道,「其實說到底還是咱們有底氣,不在乎?就像是皓思說的,掙了更好,輸了也不影響咱的生活。」
「還挺豁達的嗎?」陸忠福調侃道,說著放下手中的報紙。
呵呵……
「外公、外婆。」顧展碩三兄妹,晨練回來做在了早餐桌上。
「今天有什麼新聞?」顧展碩兩兄弟拿起了報紙打開翻看。
而陸皓思和陸露則進廚房幫忙端碗拿筷,佈置餐桌。
「爸,昨晚睡的好嗎?」陸江舟衛生間洗漱好後走過來道。
「很好!」陸忠福說道。
「大舅舅,早上好。」顧展硯三兄妹齊齊問候道。
「好好!」陸江舟坐下來到。
「爸,今兒奇怪了怎麼沒有看報紙。」陸江舟看著三個孩子拿著報紙翻看,平時都是和孩子們一起的。
「你爸只是看了看標題,就放下了。」江惠芬笑道。
「這些天的報紙的頭版頭條被尼克松訪華霸佔,都是些政治作秀而已。文章大同小異,沒什麼好看的。」陸忠福說道。
「那看本地的,社會版,看看港英又有什麼政令。」陸江舟道,這可是切身關係到自己的。
「每天都是一些互相叫罵打群架,還有揭發隱私的事情。」陸忠福擺擺手道。
「社會版,儘是些人倫慘劇,好像一家滅門慘案,連六七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真是沒人性啊!幸虧兇手給抓住了。就是自己的租客,把房東一家都給殺了,屍體就藏在土灶底下,真是慘哦!好在殺人犯被抓到了。」江惠芬唏噓道,突然間拍拍陸忠福的胳膊道,「老頭子,你說咱的租客們。」
陸忠福哭笑不得道,「你在胡思亂想寫什麼?咱們這兒租客都相處了十幾年了,什麼樣的人還不知道嗎?」他接著又道,「對了,四樓挨著江船一家到期後就不在續租了,聽說父親病了,所以搬去和家裡人一塊兒住,好多多照顧。」
「子欲養而親不待,是該搬回去。」江惠芬點頭道。
「不租、不租吧!眼看著江船家的寶寶們要出生,他那房子也太小了,都放不下嬰兒床。正好他們走了,把房子的隔斷給打了,整大一點兒、」江惠芬爽快地說道,「趁著天氣還不熱,就讓江船他們到天台屋將就著住上一、兩個月,把房子好好的規整一下。」
這手裡有錢了也不在指著這房租過日子了,原來大家擠在一起,住的憋屈的慌,現在有房子了鬆快一些。
老頭子買的鋪面房租可比現在樓上幾個單位租金高好多。
「看看時事板塊,每個政治人物說的都是一樣的。港督履新上任演講的時候,都說要進行改革。」陸忠福砸吧著嘴嘖嘖道,「我從來沒有聽見他們說不進行改革的,已經改革了多少年了,除了漲價,好像沒有別的。我現在都怕聽見這倆字。也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既然是政治人物,就該有政治人物的風範。」接著擺手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港英政府怎麼會為華人謀福利呢!」
麥理浩1971年至1982年出任第25任香港總督,他的任期前後長達10年半,先後獲四度續任,是香江歷史上在任時間最長的港督。
外交官出身的麥理浩雖然缺少殖民地的行政管理經驗,但沒有殖民地包袱的他,反而被普遍認為是歷史上最傑出和最受市民愛戴的港督之一,輿論更以『麥理浩時代『形容他在任港督的日子。麥理浩任內推動了大刀闊斧的改革,使香江的社會面貌出現了深刻的改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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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重出江湖

麥理浩的改革涉及房屋、廉潔、教育、醫療、福利、基礎建設、交通、經濟和社會各個範疇,十年建屋計劃、開發新市鎮、創立廉政公署、九年免費教育、興建地下鐵路和地方行政改革等重要的政策和建設,紛紛在他任內推出。這些政策不單直接改善市民的生活水平,還進一步為殖民地政府在市民心目中建立起正面形象,同時也增強了香江人對香江的歸屬感。
「這是他們該做的,這麼多年了,總要給點兒甜頭,不然壓迫太狠了,造反怎麼辦?」顧雅螺接著老爺子的話道。
「嘿嘿……這句話說的對,雖然知道結果如此,可是我們都還得像老黃牛一般耕耘,因為我們也要生存。」陸忠福感慨道。
「好了,趕緊擺飯吧!吃晚飯就該下去忙活了。」江惠芬對著廚房喊道。
經過陸忠福這一打岔,江惠芬也就忘了灶底藏屍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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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這件案子很快和顧雅螺牽扯上關係了。星期天上午,吃完早飯,韋慕庭帶著老婆梁碧芝和神婆就找上來了。
「真是稀客喲?什麼風把偉大律師給吹來了。」顧雅螺看著越發沉穩地且意氣風發的韋慕庭道。
「螺……螺兒,笑……笑我。」韋慕庭不好意思道。
「芝姐,還是你來說吧!」顧雅螺輕笑道,就不虐待自己的耳朵了。
韋慕庭的老婆,梁碧芝開始敘述案情。
「等等,芝姐你說嫌疑人的名字叫什麼?」顧雅螺打斷了她的話道。
梁碧芝重複了一遍道,「文耀武,是個龍虎武師。」
「名字這麼熟悉?」顧雅螺視線看向神婆恍然道。「是那位曾經想介紹給我媽的龍虎武師嗎?」
神婆不好意思地扶手掩面,「對是我曾經介紹過的。」接著跪坐在茶几旁,低泣道,「求螺兒小姐幫幫忙,我表弟真的是無辜的。他絕對不會殺人的,他跟房東一家無冤無仇的,相處的還特別的好。怎麼可能殺人家全家呢!其中還包括七歲的孩子。他怎麼可能那麼沒有人性。他的人生好不容易剛有了起色,結果被打入了地獄?」嗚嗚……神婆哭了起來道,「我表弟老婆跟人家跑了。抓他的還是殺千刀的奸*夫,好不容易有人請他做主演了,結果又遇上這種人命官司!」
「那個神婆,神婆。等一下好嗎?讓我瞭解一下案情好嗎?」顧雅螺安撫她道,「哭可解決不了問題。」抽出茶几上的紙巾遞給了神婆。
韋慕庭扯扯老婆地衣袖。梁碧芝道,「神婆,讓我來說好嗎?」
「嗯!」神婆拿著紙巾擦了擦臉,哽咽道。「抱歉,我失態了。您一定要救救他,如果不能洗刷冤屈。可憐我那姨媽和她那小孫子,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芝姐。請說吧!」顧雅螺伸手請道。
梁碧芝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道,「事情是這樣的,犯罪嫌疑人文耀武,於去年十二月六日,10點——12點,在西環的金髮飯店,涉嫌謀殺了房東劉金髮和其妻子丁美蘭,兒子劉大發、兒媳馮月明,孫子劉福貴,還有文耀武的岳父蔡友根。犯罪嫌疑人,有動機,有手段,他本身是龍虎武師,能打,所以非常的強悍。且殺人的凶器,菜刀上還有他的指紋。被控一級謀殺。」
「此案的手……手法,相……當的殘忍。」韋慕庭結結巴巴地說道,「滅……門!」
「報紙上不是說的滅門慘案嗎?怎麼還有文耀武的岳父。」顧雅螺提出疑問道。
「我想我還是見一下犯罪嫌疑人的好。」顧雅螺起身道,「在車上給我現場照片屍檢報告和這個案子相關的詳細資料,包括證人的口供。」
「好的。」梁碧芝很乾脆地應道。
一行人人下了樓,韋慕庭開車,梁碧芝坐在副駕駛上,將資料交給了坐在後座的顧雅螺。神婆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文耀武沒有和蔡玲離婚時,一直奉養著他的岳父蔡友根,只是蔡友根一直嫌棄這個女婿沒本事,讓他花容月貌的女兒過苦日子,年紀輕輕的二十多了就成了兩個孩子的媽了。
所以經常這翁婿兩人經常發生口角,且一次爭吵的厲害,文耀武曾經揚言要將蔡友根五馬分屍。後來他的女兒蔡玲嫁給了一個幫辦,帶走了文耀武的女兒文心和蔡友根,留下了兒子文平。
事發當日蔡友根過來找老街坊打麻將,一直打到了深夜,文耀武下夜班回來,與蔡友根發生了爭執,錯手將其殺了,而後被劉金髮一家發現,然後就殺了全家。然後將他們的屍體藏在飯店的土灶下面,連夜去買入一批水泥糊住,事發時,金髮飯店前,正好在修路,所以犯罪嫌疑人以飯店不能正常營業劉家一家正好回鄉探親了。事發幾天後,血水從土灶滲出,才被人發現。」
「人不是我表弟殺的,是劉金髮的外甥陳榮發殺的。」神婆急沖沖地吼道。
顧雅螺看向梁碧芝,「這話又從何說起。」聽著還挺複雜的。
談論中車子到了拘留所,話題按下不提。神婆留在了外面,韋慕庭三人進去,很順利的見到了文耀武,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很魁梧,肌肉虯結,也難怪了,龍虎武師出身嗎?
不愧是當演員的,人長的相貌堂堂。
文耀武一看見他們激動道,「韋律師,你相信我,人真不是我殺的,是陳榮發乾的,事發後,我看在他兒子的份上,曾經想讓他自首來著,誰知道被他反咬了一口。」他非常地懊惱,本來是報案,怎麼一下子成了被告,被控殺人,這是多麼嚴重的罪行啊!
「文先生,首先,你冷靜下來,你這樣無論如何只會對你自己不利。」梁碧芝安撫他道,「現在這位顧小姐,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要老實的回答。」
「好好。」文武力持鎮定地看著顧雅螺道,「顧小姐,你問吧!」
顧雅螺看著他淡然的問道,「你覺得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文先生。」態度非常的放鬆。
文耀武激動地拍著桌子道,「我是被陷害的,是那些警察冤枉我,他們打我,他們抓著我的手,去握那把菜刀,印上我指紋的。我真的沒有殺人,你們相信我。」
「別激動,別激動。」顧雅螺雙手向下按道,「我們談點兒別的。聽說你是龍虎武師,演過不少電影,能告訴我你拍的第一部什麼戲嗎?」問完後,她雙臂纏繞放在桌子上,清澈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文耀武先是詫異地看了顧雅螺一眼,眼瞼向下,瞳孔向右下方看去,「第一部戲,第一部戲是一部武俠片,呃……不是,是跑龍套,當死屍,一句台詞沒有,連一個正面都沒有。」
「跑龍套的感覺如何?」顧雅螺又問道。
文耀武的眼瞼依然向下,瞳孔在眼眶裡轉了一下道,「還能有什麼感覺,都是為了討生活養家餬口而已。」
「被捕那晚,有沒有襲警,試圖反抗。」顧雅螺突然問道。
文耀武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沒……」,然後辯解道,「他們要以謀殺罪逮捕我……」接著垂下眼瞼,遮住了滿臉的心思,「是!是發生了一些衝突。」
「聽說你和死者一家的關係很好。」顧雅螺又淡淡地問道。
「是,房東人很好,你也知道我有兩個孩子,我岳父一個大男人怎麼看孩子,我們龍虎武師為了生活一天要跑幾個場子,有時候甚至要拍夜戲。阿玲呢?又經常把孩子扔給房東,自己就去逛街了。都是房東的兒媳婦月明嫂子幫忙,有時候甚至幫我的孩子洗澡。況且我家平平和他家的富貴年紀相當,三個孩子經常玩到一起的。」說著說著文武激動了起來,「我怎麼可能殺人呢!殺死和平平一樣大的富貴呢!」
「你和你岳父的關係不好嗎?」顧雅螺冷冰冰的問道,「你岳父嫌棄你沒本事,供不起大房子,開不起豪車,給不了他女兒好的生活,一家人擠在破唐樓裡。他慫恿你老婆外遇,拋夫棄子……」
「什麼?我……我。」文耀武磕磕巴巴地說道,眼神遊移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眼中的恨意。接著突然暴怒起來,「是,我是恨他,恨不得殺了他。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挑唆,阿玲不會跟我離婚,我的家不會散了。可是恨他不表示我就要殺他吧!我兒子還小,我媽剛從大陸過來,六十多了,老人家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生存能力,語言又不怎麼通。我還沒傻到因為一時的仇恨去殺人吧!殺人是要償命的。」
梁碧芝看了韋慕庭一眼,趕緊安撫他道,「別激動,別激動。」
「當知道劉家一家慘死有什麼感覺。」顧雅螺突然問道。
文耀武扶手掩面道,「我很難過,我只知道我沒有殺他們。」更恨自己一時心軟,把自己給弄到了這步田地,至今他還不知道為什麼?
「我的問題問完了。」顧雅螺放下手道,看向韋慕庭他們道,「走吧!」
文耀武聞言激動地站起來道,「顧小姐?我真的沒有殺人,你要相信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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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抽絲剝繭

顧雅螺站起來看著他道,「現在保持冷靜,如果你是無辜的,那麼就冷靜想想事發時的點點滴滴,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證據,而不是嘴巴上一直說『我沒有殺人!』那是沒用的。想要洗脫嫌疑,靠你自己明白嗎?」她指指自己的腦袋又道,「靠這裡,好好的想!」
溫和的語言,清澈而明亮的眼神,讓他激動地情緒冷靜了下來。
顧雅螺和韋慕庭他們三人出了牢房。
文耀武雙手緊抓著鐵欄杆,「顧小姐,我……」
顧雅螺回身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輕問道,「想到什麼了嗎?」
文耀武眼神猶豫了半天,話到嘴邊又改口道,「沒有,我沒有?」
「真的沒有?」顧雅螺挑眉問道。
「我會好好想想的。」文耀武躲避著她犀利地視線道。
「那你最好快些想,因為明天就要結案了,你只有一下午,一晚上的時間了。」梁碧芝擔心地看著他道。
「嗯!」文耀武點了點頭道。
出了拘留所,梁碧芝迫不及待地問道,「螺兒看出什麼了嗎?」
「當我問他拍的第一部戲的時候,他先是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終止了眼神交流,努力回憶並如實回答。」顧雅螺陳述道。
「他對他岳父的恨也是真的。」顧雅螺又道。
「難道真是他殺的。」梁碧芝問道。
「不……不是!」韋慕庭搖頭,掏出紙筆寫道,「我們通常也有恨的人牙癢癢的時候,然而這種負面情緒只是一時的,不可能去做出殘忍的舉動。而且他和妻子離婚有一段時間了,殺人的話會有預謀,這明顯是衝動的結果,不太符合常理。」
「但你似乎忘了,文耀武是一個演員,而且馬上要做主演。那麼不排除演戲的可能。」顧雅螺挑眉看著他們。
「啊!」梁碧芝吃驚道。「我都忘記他是個演員了。」她看著顧雅螺又道,「我們被他騙了,難道人真是他殺的。」
「似乎如此,但現在還不能確定他是否說謊。不過當我問到他對劉家一家慘死的感覺時,我看到了這個,眉毛掛了下來,悲傷。」
迎著他們二人疑惑的眼神,顧雅螺問道。「如果你的鄰居被人謀殺了,你什麼感覺。」
「當然是憤怒,悲傷了。」梁碧芝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他為什麼要掩飾悲傷!」顧雅螺疑惑道。
「我看是罪惡感?」梁碧芝失望道,讓顧雅螺打擊的信心全無了,「也有可能,他不是有意殺人。」
「他是龍虎武師,簡單的來說,他是個粗人,那麼情緒外露,也許是一時怒氣衝天。」韋慕庭在筆記本寫下道。
「好了。別胡亂猜測了,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每個人都是無辜的。」顧雅螺說道。
「我知道了。」梁碧芝想了想也只能這麼說了。
顧雅螺笑道,「好了,他無論是否無辜,我們都得找證據,現在我們去他家看看。」
三個人重新上車,顧雅螺沒有神婆沒有回答她與表弟的見面結果如何就道,「芝姐,現在告訴一下我劉金髮的外甥。陳榮發的詳細資料。」
梁碧芝陳述道,「陳榮發是去年九月份從越南帶著他的兒子陳銘一起偷渡過來,據當時文耀武說:當時蛇頭把人到金髮飯店,索要三萬塊錢贖金。劉金髮搜刮了家裡所有的錢財,想要贖回外甥,而老闆娘丁美蘭肯定不願意給了。爭執中差點打起來,還是文耀武的身手好,震懾住了蛇頭,從中調停給了蛇頭一萬五千塊錢。才贖回了陳榮發和他的兒子。
就這樣陳榮發和文耀武認識了。
丁美蘭這個舅媽吝嗇小器,這寄人籬下的生活,肯定不太好過。嫌棄他白吃白喝,看他整日裡游手好閒,時加嘲諷,陳榮發甚為難堪。陳榮發自認有才幹,心高氣傲,偷渡來港後不甘屈於人後,遲遲未能找到理想職業。是文耀武從中說和,劉金髮安排他在飯店內幫手,但他卻自恃皇親國戚作威作福,令眾伙記大為反感。事發時,陳榮發偷飯店的錢,被丁美蘭發現,發生了爭執,所以痛下殺手。當然這些是文武說的?」
顧雅螺挑眉道,「你們怎麼相信那個文武不是他幹的。」
「經螺兒剛才那麼說,我也不知道現在做的對不對了。」梁碧芝遲疑了一下打起精神,以專業的態度不帶感情色彩地說道,「事發當日文耀武和母親還有兒子文平去中環看電影《唐山大兄》,十二點曾經在路邊大牌檔吃飯,由於文耀武是龍虎武師,拍電影的,有幾個台灣男人的認出來,還拍了合照。有不在場證據。」
「那不簡單了,你們找那幾個台灣人不得了。」顧雅螺輕鬆地說道。
「說的容易,要是找到了還用著螺兒你出馬嗎?」梁碧芝恭維道,她接著又道,「螺兒,你知道我們剛接到這件官司時,文耀武說自己是被警察屈打成招的。而且打的就是蔡玲的現在的丈夫那個警察幫辦!」
「這麼狗血。」顧雅螺哭笑不得道,「不是在拍連續劇吧!」
「螺兒,你嚴肅點兒,明天就要結案陳詞了,如果罪名成立,就要判環首死刑了。」梁碧芝扳著臉嚴肅的說道。
「OK,嚴肅點兒。」顧雅螺看向芝姐說道,「這裡說他連夜弄水泥,糊住了土灶,那麼水泥哪裡來的。」
「螺兒問道點子上了,這是本案的一個證人,金髮飯店斜對面的五金鋪老闆娘金月嬌,她證實是文耀武案發當日深夜12點向她購買水泥的。」梁碧芝抿了抿唇說道。
「假設文耀武說的是對的,那麼就是月嬌撒謊了。」顧雅螺撓撓下巴道,「那麼月嬌為什麼撒謊,為什麼要陷害文武呢?誰讓她撒謊的?」
「到了。」神婆提醒他們道,「這就是我表弟所住的地方。」
顧雅螺下了車,事發地發生在港島西環的一棟唐樓。
樓高三層和陸家的唐樓差不多的大小只不過少了一層。
劉家除了底樓開了一家金髮飯店,二樓自主,其他的全部租了出去。
顧雅螺回身看了一眼韋慕庭道,「這一棟唐樓的所有者是誰的?」
「劉金髮的,包括這個飯店在內七個單位都是劉金髮所有。」梁碧芝回答道。
「那麼劉家被滅門了,他是否還有其他的直系、旁系親屬來繼承遺產。」顧雅螺拾階而上問道。
「你是說?」韋慕庭雙眸放光道。
「任何假設都不能放過。對吧!大律師。」顧雅螺回眸一笑道。
「對了,陳榮發怎麼只帶著兒子偷渡,孩子的媽媽呢!」顧雅螺突然想起來問道。
「兒子的媽媽被叛軍炸死了,他所在的城市成了一片廢墟,他被徵召入伍,後來偷渡到了香江。」梁碧芝趕緊把自己知道的資料說出來。
「陳榮發以前幹什麼的?」顧雅螺又問道。
「銀行經理。」韋慕庭說道,話落陷入了沉思。
「姨媽!姨媽,我和韋律師來看你了。」神婆拍著鐵門道。
話音剛落,「吱扭」一聲裡面的木門打開了,嘩啦一下拉開鐵門。
「韋律師,我兒子真的是冤枉的。」文老太太粗糙的大手抓著韋慕庭就說道,另一隻手抓過來,對自己的孫子說道。「平平來,給韋律師跪下,求他救救你爹。」
六七歲的小男孩兒,臉上掛著淚,撲通一下跪在他們面前,「律師叔叔,您一定要救救我爸爸,他真的是無辜的,他真的和奶奶還有我一起在看電影。」
梁碧芝趕緊把孩子扶起來,「文老太太,這是幹什麼?」接著又道,「我們進去說好不好。」
「嗯!」文老太太抹著眼淚,讓開了大門。
顧雅螺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著文老太太典型的鄉下老太太,頭髮雖然梳著圓髻,卻有些毛糙,兒子發生這樣的事,也無心打理自己了。身上穿著靛藍色的斜襟褂子,說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鄉音。
而文平則看著非常的膽小,眼神怯怯地看著他們。
顧雅螺進到了房間,房間裡空空蕩蕩的,顯得毫無人氣,茶几上放著剛剛糊好的紙盒,還有為糊好的。
「老人家也是可憐。」梁碧芝解釋道,「案子發生時,老人家剛從鄉下過來沒幾天,聽人家說找個大狀幫兒子打官司可以救兒子,誰知道,遇見了騙子,家裡唯一的一點兒積蓄也被人給騙走了。所以現在靠著糊紙盒,養孫子。」她接著又道,「這件案子,最後是新成立的法律援助處轉過來的,最終到了我們手上。」
「我可以看看這房間嗎?」顧雅螺問道。
「當然,隨便看,隨便看。」文老太太打開燈,不好意思道,「這房間有些暗,您這樣看的仔細一點兒。」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顧雅螺,眼神隨著她的走動,緊緊的跟著。
顧雅螺站在主臥一目瞭然,雖然主人不在,卻被文老太太打掃的乾乾淨淨。
房間不大,一目瞭然,牆上依然掛著夫妻倆的合影照片。顧雅螺隨意的道,「平平是吧!《唐山大兄》好看嘛!」
「好看!打的好熱鬧,如果我爸爸一定不疏於小龍叔叔的。」文平高興地說道,接著又帶著童真般的羞澀不好意思道,「可是好睏,我沒看完。不過大排檔的蝦餃餛飩很好吃,吃得我熱乎乎的。」
顧雅螺莞爾一笑,「原來平平看電影睡著了。」
文平有些害怕趕緊補充道,「我是在爸爸的懷裡睡著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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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推演

文老太太緊張地說道,「我兒子在電影院從頭到尾一直抱著孫子來著。」
「為了保護你的孩子,老人家什麼都願意做嗎?」顧雅螺扭頭看著文老太太說道。
文老太太聞言大怒道,「你給我出去,你不是來幫助我兒子的,你跟那個姓凌的檢控官是一路的貨色,都想我兒子死。我給你說我兒子沒有殺人,如果我要是撒謊,天打雷劈。天打雷劈……」老人家拍著大腿嗚嗚地哭了起來。
文平嚇得緊緊地抓著奶奶的褲子,哇……的一聲也哭了起來。
這做派頓時讓顧雅螺滿臉黑線。
梁碧芝臉色雖然淡淡地,看著顧雅螺卻在無聲地控訴著,看你幹的好事。
人潛意識裡都容易同情弱者。
顧雅螺想現在就像一個大壞蛋似的,無辜地眨眨眼,轉移話題道,「凌檢控官是誰?」不會是她所想的吧!
「螺兒想的不差,就是我們的老對手了。」梁碧芝解釋道。
顧雅螺淡然地看著他們祖孫兩人道,「我相信你兒子是無辜的。」
「什麼?」祖孫倆睜大含淚的雙眼迷濛地看著顧雅螺道。
明明剛才和那個該死的檢控官一樣,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太棒了,我就知道耀武沒有殺人。」神婆高興地說道,「姨媽聽見了嗎?」
「可是你相信沒有用,要法官,不是要陪審團相信我兒子是無辜的才行。」文老太太絕望地說道,這些天坐在旁聽席上,聽著律師和檢控官,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的,讓她這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老太太快速的成長,別的聽不明白,卻知道。要兒子無罪,的法官和陪審團說了才算。
文老太太接著打起精神來,「不過還是謝謝你們相信我兒子是無辜的,為我兒子奔走。」
顧雅螺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所以告辭離開。
「你們先走吧!我留下來陪姨媽。」神婆說道,「留他們祖孫倆獨自在家我不放心。」
「那好吧!」梁碧芝點頭道,接著提醒道,「記得明天早上九點開庭。」
「我知道。」文老太太哽咽道,怎麼會忘記。如果找不到有利的證據,明兒兒子就會被判死刑了。
出了文家,坐在車內,只剩下他們三人了,梁碧芝迫不及待地問道,「螺兒你怎麼證明他沒有殺人。讓你剛才給說的,我有些不確定了。」
「其實他自己知道有人能證明他是無辜的。」顧雅螺挑眉道,「離開文耀武的時候,我問他想起什麼了嗎?」
「他眼神猶豫,好像想說什麼。最終卻沒說。」梁碧芝想起來你道。
「對了,你們說陳榮發有個兒子,幾歲了,案發時是在金髮飯店。」顧雅螺突然問道。
話題轉換的太快,讓人跟不上。
韋慕庭一拍額頭道,「我……我……說哪裡不對勁兒?就……就是這裡。」
梁碧芝也恍然大悟道,「陳榮發的兒子今年十歲了,既然案發時間是晚上十點,現場是金髮飯店,樓上又是劉家。打麻將就在樓上……那麼孩子呢?」
「孩子,孩……子肯……定看見了什麼?」韋慕庭雙眸放光道,「阿芝?」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梁碧芝高興地說道。
韋慕庭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著方向盤心裡琢磨道:難怪如此畏縮了。要逼問一個十歲的孩子,讓其指證他的生父是殺人兇手。確實讓人不忍心。
「明天,不是結案陳詞嗎?大律師,向法官要求,重新讓證人出庭作證,我也許能看出什麼?」顧雅螺朝他點點頭道。
韋慕庭重重地點頭,心中帶著一絲期待。他不想冤枉任何一個人。
「陳榮發的兒子是最後一張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韋慕庭拿出紙筆在筆記本上寫道。
「我知道。」梁碧芝慎重地點點頭道,「但凡有別的想法,我不想逼問孩子,給他的心裡留下陰影。」
「哈……說不定孩子已經留下陰影了。」顧雅螺挑眉道,「在那個漆黑的夜晚,看見自己的父親揮刀……」
「咦!」梁碧芝腦補著螺兒說出的畫面,壓下心中恐怖的噁心感,「打住,打住。」
「不說了。」顧雅螺舉手無辜地眨眨眼道。
&*&
「我們先找個地方吃午餐,然後我們回辦公室,沙盤推演一番。」梁碧芝提議道。
韋慕庭點點頭道,「聽……聽……你的。」
「好了,開車。」梁碧芝笑道。
韋慕庭這才驅車找了一家路邊的飯店,點了三份午餐套餐。
黑椒雞腿飯,叉燒煲仔飯、醬汁豬扒飯……
吃完飯後,去了韋慕庭在中環開的律師樓。
「不錯嘛!正經的海景辦公室,維港盡收眼底耶!」顧雅螺站在落地窗前笑道。
韋慕庭的辦公室有十多平米,在寸土寸金的中環不小呢!
「這是和朋友合開的。」梁碧芝笑道,「我們還負擔不起這麼昂貴的房租。」說著擺擺手道,「螺兒喝什麼?」
「來杯開水就好了。」顧雅螺笑道。
「老公,你呢?」梁碧芝問道,「咖啡可以嗎?」
韋慕庭點點頭,梁碧芝轉身出了辦公室,進了茶水間。
不一會兒端了一杯咖啡和牛奶,一杯開水走了進來。
「怎麼樣?你們家大小子有快兩歲了吧!」顧雅螺笑著問道。
「是啊!眨眼間就兩歲了,現在他爺爺看著呢!」梁碧芝笑道。
「三年抱倆,這老二也什麼時候生啊!」顧雅螺眼神掃了一眼梁碧芝尚還平坦的小腹道。
梁碧芝抿了一口牛奶,笑道,「才兩個月了。」
「那要當心點兒,這麼高強度的工作,身體負荷得了嗎?」顧雅螺關心道。
「沒關係,習慣了,生我們家大小子的時候,也是這樣,快生的時候才不停下工作的。其實我也就跑跑腿。這真正的擔子都壓在他的肩上。我也只是個執行者。」梁碧芝笑了笑道。臉上掛著顯而易見的幸福的笑容。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梁碧芝話落飲了半杯牛奶道。
「等一下,我先打個電話給家裡報備一下。」顧雅螺放下手中的玻璃杯道。
梁碧芝把聽筒遞給了顧雅螺,韋慕庭摁下了茶餐廳的號碼。
顧雅螺報備完後。她又撥出一個電話道,「二舅舅,幫我查一個人的交易記錄,陳榮發或者是劉金髮的交易記錄。時間大約在去年十月到十二月份。」
「螺兒,我不可以洩露客戶的資料。」陸江帆在電話裡拿腔拿調的說道。
「二舅舅。我只要知道有沒有這個人,至於他具體的交易記錄,我不用知道。這樣不算違規吧!二舅舅。」顧雅螺嬌滴滴地撒嬌道。
「傻丫頭,你等著。」陸江帆笑道。
顧雅螺掛斷了電話,韋慕庭在筆記本上寫道,「你是說陳榮發從文耀武那裡借來他要買樓的錢炒股,掙了不少,所以才突然的衣著日漸光鮮,花錢也開始大手大腳的。」
「嗯!他在越南是銀行經理,擁有高學歷。對於金融非常的熟悉。而最快的來錢方式就是股票!香江的股市現在的行情非常的好。」顧雅螺慢條斯理地說道。「他是偷渡來的,想要份體面的工作不容易,但掙錢相對來說容易一些。而他拿到身份證的時間要晚,所以想要炒股的話必須借用別人的名字。」
顧雅螺挑眉道,「至於是不是,我們等二舅舅的消息。」
「看了屍檢報告你們有什麼感想。」顧雅螺挑眉問道。
「死者丁美蘭和蔡友根身重刀數最多,多達十幾處,其他幾名死者都在五處以內。」梁碧芝抬眼看向她道,「這能說明什麼?」
韋慕庭撓了撓下巴,在筆記本上寫道。「說明了丁美蘭和蔡友根是最先被殺死的,也就是最先死亡的。」
「為什麼?」梁碧芝問道。
「因為一個正常人殺人非常的緊張慌亂,砍了多少刀他也不知道,當然也可能是洩憤。」韋慕庭在筆記本上繼續寫道。
「這麼說的話文耀武與其岳父不睦。陳榮發與舅媽丁美蘭關係也緊張。倒是不分上下,看不出什麼?」梁碧芝苦笑道。
「不,可以看出兇手先開始緊張倉促,到最後……」顧雅螺淡淡地說道。
「被人發現後,乾脆一不作二不休了。」梁碧芝陰沉著臉道,心裡極其的不舒服。
接下來三人開始沙盤推演。推演明兒在法庭上,控辯雙方可能採取的種種招數。
這一推演,就是一下午。
夕陽下的維多利亞港像有著萬般的柔情,那蕩漾的燈光忽明忽滅,和快要燃盡的晚霞一起親密地閃爍著……
「好了,勝敗就在明天一戰了。」梁碧芝站起來道,「天不早了,螺兒我們送你回去。」
韋慕庭夫妻倆順路送顧雅螺回了茶餐廳,順便給她請假。
「螺兒回來了。」陸江帆笑道,「你讓我查的查到了,劉金髮十一月開始炒股,本金是一萬五千。這人的眼光還挺獨到的……」
「大律師,聽見了吧!」顧雅螺看向身後的韋慕庭道。
「嗯嗯!」韋慕庭高興地點點頭。
「你好,偉大律師。」陸江帆朝他擺擺手道。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在這裡吃飯吧!」江惠芬熱情地說道,「我讓孩子他爸給你們做幾樣拿手菜。」
「不用,不用,孩子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梁碧芝婉拒道。
「啊!那下次帶著孩子一起來。」江惠芬說道。
「一定,一定。」梁碧芝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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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法庭外的交鋒

送走了韋慕庭夫妻倆,顧雅螺就被顧展碩和顧展硯還有給圍起來,綁架到了陸江帆的書房。
「哎!該吃晚飯了,你們上哪兒去啊!」朱翠筠看著他們道。
「大嫂,我們一會兒吃,一會兒吃。」陸江帆擺著手道。
陸江帆的書房內,顧展碩看著她道,「那螺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韋律師來找你是什麼案子。」
顧雅螺對他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是這幾天報紙上連續的報道的灶底藏屍案!」
聽著顧雅螺複述完證人的供詞後,輕笑著問道,「你們怎麼看?」
「他們兩個人肯定有一個人說謊。」顧展硯重重地點頭道。
「竟說些廢話?」顧展碩摁著他的腦袋道。
顧展碩想了想道,「我倒覺得陳榮發可能性更大,這起案件很明顯是倉促之下犯的。如果是預謀的話,文耀武如果恨他的岳父的話,怎麼也得在人少的地方解決掉吧!再說了,早在老婆跟人跑了,那是怒氣最盛的時候,容易衝動犯錯。可都離婚這麼久了,他又要做主演了,生活將會有很大的改善,生活中有了寄托,想想不太可能。」
「那就是陳榮發乾的,以前是銀行經理,不說呼風喚雨吧!那也是人上人,偷渡來港,沒身份、沒地位,寄人籬下,被人家呼來喝去,冷嘲熱諷……」顧展硯說道,聲音中泛著冷意,一抬頭道,「你們幹嘛?看著我。」他憨憨一笑撓撓頭。
「好了,不管你們怎麼想。最終還得看法官和陪審團怎麼判。」顧雅螺起身道,「我們該走了,下去吃飯,不然大舅媽的電話該打上來了。」
兄妹三人出陸江帆的家,下到二樓,吃完晚餐後,直接去了烤肉攤。
在收了攤子後。三兄妹在天台上。顧雅螺抬頭看著空中的點點繁星道,「二哥,你當時恨的是不是也想殺了他。」
「誰?你想殺誰?你在學校怎麼了?」顧展碩聞言緊張地看著他道。
「大哥。別聽螺兒瞎說,咱們倆共同上下學,我有沒有與人結怨,你會不知道啊!」顧展硯打哈哈道。
「二哥。你知道我說什麼時候,咱媽被控謀殺的時候。」顧雅螺靜靜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現在沒有那種負面情緒了吧!」
顧展硯展顏一笑,突然抱著她道,「幸好當時有你在,現在的生活溫暖而充滿愛。我們生活的很好。恨!也許還有吧!不過我現在知道,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比他活的好。」
顧雅螺嘴角微微翹起。雙手輕拍著他的後背,「二哥。你這樣做很對,很好!非常的棒!」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的稀里糊塗的,展硯想殺誰?媽的案子,那個真兇嗎?」顧展碩猜測道。
「呵呵……」顧展硯和顧雅螺笑了起來,顧展硯鬆開了顧雅螺,兩人相視一眼,齊齊看向顧展碩,這個遲鈍的大哥。
算了就讓他這樣以為吧!顧展硯想殺的人,是這一切的源頭,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好了,我們下去吧!媽,應該回來了。」顧雅螺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拉著他們下樓。
「媽,回來了。」
「餓了嗎?」
「今天煲的是枸杞紅棗烏雞湯!美容養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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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韋慕庭夫妻倆驅車載著顧雅螺一起去了最高法院。
法庭外,凌耀邦看見顧雅螺坐在濃眉輕揚,朝顧雅螺點點頭道,「你好!」
「你好,凌檢控官。」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
凌耀邦緊抿著唇,輕蹙著眉頭坐在法庭外的休息區,旁邊的徒弟明顯感覺師父的臉色變了,壓低聲音道,「師父,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哦!沒什麼?」凌耀邦輕輕搖了搖頭,飛快地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顧雅螺,壓下心裡的不安,「最後一堂,要打起精神來。」
「師父不用擔心,人證、物證再在都指向犯罪嫌疑人,文耀武,他逃脫不掉法律的制裁。」
凌耀邦看見顧雅螺心裡打起了鼓,尤其看她低頭跟韋慕庭竊竊私語的樣子,接著重新翻看卷宗,緩解心裡的緊張,他絕不承認那是緊張,而是疑惑,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螺兒,那就是金月嬌。」梁碧芝指著坐在休息區的一個時髦女郎道。
濃妝艷抹,遮不住臉上的憔悴,帶著誇張的塑料耳環,只是呆呆的坐哪裡,誰也不理。
顧雅螺瞥了她一眼,仔細看看她的神色,漸漸瞇起了眼睛。
「看螺兒,他就是陳榮發。」梁碧芝指向站在不遠處等待開庭的陳榮發道。
陳榮發衣冠楚楚,把在打理的乾乾淨淨,面容看著憔悴了許多,看著非常的悲傷。而這眼神卻非常的精神,垂下眼瞼時,顧雅螺瞥見那一抹竊喜,和嘴角微微一閃而逝的弧度。
陳榮發笑著朝金月嬌走去,顧雅螺一瞬不瞬的盯著兩人,看見陳榮發走過來,金月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起來有些緊張,兩人之間有短暫的交流。
隱約能聽見,大意就是:陳榮發感激金月嬌的指證,才能將兇手繩之以法。
而金月嬌則敷衍了一句,這是她應該做的。
哦!顧雅螺撓了撓下巴輕笑道,「原來如此?」
韋慕庭視線從陳榮發來了就沒離開過,瞥見顧雅螺那瞭然的表情,眼神示意,「看出什麼了嗎?」
顧雅螺接過他手裡的筆記本和筆,這樣寫道:「他們二人有一腿。」
韋慕庭地瞳孔劇烈的收縮,看著顧雅螺接下來寫道,「他笑著朝她走去,朝她拋去一瞥,然後轉移視線。她以提高下巴作回應。說明她非常的尷尬。她不想在繼續下去,因為她有老公和孩子。」
「所以被他要挾。」梁碧芝悲憤地寫道,「可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指證他殺人吧!罪名成立可是要判死刑的。她能心安理得嗎?午夜夢迴不怕做噩夢嗎?已經錯了,卻還要犯更大的錯誤。」
「死道友不死貧道,人通常都是這麼愚蠢的自以為是。」顧雅螺面無表情,冷冰冰地寫道。
「你真厲害!」梁碧芝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道。
顧雅螺十指交握放在膝蓋上,臉上掛著閒適淡定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抹得意自信地笑容。
顧雅螺接著寫道:「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金月嬌懷孕了。」
「什麼?」梁碧芝震驚地看著韋慕庭。兩人相視一眼,她道,「孩子的父親?」
「那只有她知道了。」顧雅螺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抹算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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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碧芝來不及追問顧雅螺怎麼看出來的。她眼角的餘光發現道,「他去衛生間了。」
顧雅螺在本上飛快地寫道,「說台灣人找到了,試探他?」
韋慕庭飛快的起身。匆匆地朝他走去。梁碧芝快速地看了一眼,緊隨其後而去。老公這毛病。實在讓她不太放心。
陳榮發聽見蹬蹬的皮鞋聲,停下來回頭一看是韋慕庭,立馬怒目相向。
韋慕庭雙手舉起來道,「嗨……別……別這樣。」接著右手放下。伸向他道,「公……公事公辦。」
對於他的突然示好陳榮發失去了戒心,因為在他的心裡。文耀武這個爛好人死定了。
陳榮發垂下眼瞼,掩住內心地竊喜。連自己的辯護律師都不相信他了,只是例行公事,還有比這個更讓他高興的嗎?
於是伸出了手,握住了韋慕庭的手,輕握了兩下後韋慕庭隨即就放開了。
這時梁碧芝蹬蹬走過來,在韋慕庭的耳邊耳語道,「那幾個台灣人有消息了。」
韋慕庭震驚地看著梁碧芝,只見她重重的點頭,這時韋慕庭轉身時拉住已經被消息驚呆的陳榮發還停在半空中手。
「呃……」韋慕庭抱歉地看著他道,「失……失……」了半天,才道,「失……陪了。」
然後韋慕庭和梁碧芝匆匆離去。
梁碧芝邊走邊壓低聲音問道,「你剛才也太誇張了吧!」結巴嚴重地讓她嗔目結舌。
韋慕庭得意地朝她眨眨眼,梁碧芝心領神會道,「怎麼有收穫?」
韋慕庭重重地點點頭,嘴角劃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韋慕庭坐下來,顧雅螺就把筆記本遞給了他,「怎麼樣?」
韋慕庭寫下道,「是他,沒錯!」接著又寫道,「當聽到有台灣人的消息後,他有多害怕!這麼說吧!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以表皮溫度來講,差不多10度害怕吧!是非常的害怕。他的手很冷,強烈的懼怕湧上心來,血液從手臂流向腿部,這樣為了逃跑做好準備,典型的生理應激後的反應。手先冷下來。」
「你兩次握他的手,很明顯第二次,這手很涼。」梁碧芝在筆記本上寫道。
「嗯!」韋慕庭點點頭道。
「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梁碧芝合上筆記本,遞給了顧雅螺道。
三人一前一後進入了法庭。
陳榮發甚至忘了去衛生間,精神恍惚的走了過來。凌耀邦以為他傷心過度,拍拍他的肩膀。
「呵……」陳榮發反應過激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待看清是他後,鬆口氣道,「凌檢控官!」
「你沒事吧!你看出來臉色不太好!」凌耀邦擔心地問道。
小徒弟道,「放心吧!過完這一堂,兇手被繩之以法,你可以到親人面前燒上一炷香,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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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 金月嬌

陳榮發嘴角扯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道,「凌檢控官,我剛才聽到他們說,找到……?」他立馬收住嘴,突然意識到這不能說,他現在的說出來,對方找到時間證人,不擺明了他沒罪嗎?
「找到什麼?」凌耀邦問道。
陳榮發神色一變氣憤道,「他們到現在還不死心,還在積極的尋找那幾個虛構出來的台灣人。」
「哼!為了脫罪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種話也就哄哄三歲小孩子。」小徒弟撇撇嘴,嗤之以鼻道。
「如果真的有新證人的話,辯方律師會通知法官和我交涉的,不過到現在為止,我沒有得到消息。」凌耀邦琢磨了一下道,「好了,進去吧!我們隨機應變。」
法庭上,凌檢控官先做了結案陳詞,言辭非常的激烈,文耀武顯得非常的激動,幾次三番憤怒的站起來想為自己辯解,都被身後的警察給摁了下去。
韋慕庭則用眼神制止他稍安勿躁,文耀武最終絕望了,連自己的辯護律師不聞不問,看樣子繳械投降一般,他還能幹什麼?就這麼耷拉著腦袋靠著欄杆,眼裡含著淚花,等待著命運的判決。
文老太太緊緊地抱著小孫子無聲地流著眼淚,因為怕自己出聲,擾亂法庭秩序給驅逐出去。
對於厚重威嚴的法庭,她打心底裡畏懼。
一家三口慘兮兮的,看得人心裡酸酸的。
凌耀邦別過臉,作為專業的檢控官,在事實和證據面前,必須硬起心腸,不將兇手繩之以法,對不起死去的一家人,他們何其無辜……
「法官大人,我的話講完了。」凌耀邦欠了欠身道,坐回了椅子上。心裡偷偷鬆了口氣。小韋在他做結案陳詞前,沒有出蛾子,心裡卻有一絲莫名失落,真是昏了頭了。接著打起精神看向韋慕庭。
「辯方律師,可以開始結案陳詞了。」法官看向韋慕庭道。
韋慕庭站起來握拳輕咳兩聲,進入狀態道,「法……法官大人在結案陳詞之前,我還想請本案的人證金月嬌女士出庭作證。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她。」
「我反對!」凌耀邦舉手站起來道。
「法官大人。」韋慕庭快速地說道,「謀殺是很嚴重的罪行,一旦我的當事人被判有罪,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死刑。我們是不是該慎之又慎呢!我有疑問,作為本案的證人,是否該給出解答呢!」
「反對無效!」法官公事公辦道,「請證人金月嬌出庭作證。」
韋慕庭站在證人席前面仔細盯著她道,「金女士,我現在再問一句,案發當時晚上十二點。誰敲開你家的門,買水泥。」
韋慕庭看著她認真地說道,「金女士請想清楚了回答,因為你所說的話,將決定了他的生死。」他的手非常有力度的指向了被告席。
金月嬌順著他的手望向被告席上的文耀武,如木偶一般的動也不動,就這麼傻呆呆的。似乎是感到視線,看了過來,幽黑的目光迸發了一絲希冀後,又成了絕望的黑洞。
這也是韋慕庭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希望她能說出實話,這樣自己就不用做非常之舉了。
韋慕庭看著她緩緩地又道,「你知道,我的當事人。文耀武是無辜的。過完這一堂他就要被判環首死刑了,你就忍心眼睜睜看下去嗎?」
「反對,我反對辯方律師如此煽情,誘導證人……」凌耀邦大聲地反對道。
韋慕庭搶在凌耀邦之前,一口氣吼道,「金女士也許你阻止不了兇案的發生。但你能阻止眼前的一切。」
兩人激烈地同時說道。
「反對有效,辯方律師請注意你的措辭。」法官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法官大人。」韋慕庭轉身看向法官欠了欠身,接著轉過來看著金月嬌道,「金女士請回答我的問題。」
金月嬌看了看被告席上絕望,泛著死氣的文耀武,看著文老太太望過來的祈求的目光,背後那道灼灼的帶著警告的目光,平平那天真懵懂地臉龐。
旁聽席上自己的老公那略帶疑惑的目光,自己孩子那天真懵懂地笑臉。這一切她不願意失去,他無法想像,丈夫對她怒目相向,帶走了孩子家散了……放在雙膝上的手不停地揉捏著褲子,手心兒裡都是汗,猶豫地眼神漸漸地變的堅定。
韋慕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自然從眼神中看到她的猶豫不決,希冀的心越來越高時,卻被她當頭給打悶了。
金月嬌閉了閉眼,狠心地說道,「是的,我那天晚上看到的是被告文耀武。」
韋慕庭在心中差點兒爆粗口,真是功虧一簣!
陳榮發握緊的拳頭,緊張的提到嗓子眼的心,漸漸地落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扶額抹了下額頭冒出來的虛汗!
韋慕庭問道,「金女士,你臉色有些憔悴,身體不舒服嗎?還可以繼續嗎?」
大家卻是一頭霧水,心中升起了疑問,都這樣了真不知道還有什麼好問的。
「可以!」金月嬌點點頭道。
「你懷孕了對吧!」韋慕庭非常和善地問道,臉上掛著和煦地笑容又道,「告訴了孩子的爸爸沒有,這麼多年,他應該很期盼這個孩子吧!一個孩子是在太孤單了,他應該很高興吧!」
金月嬌慌亂地眼神朝旁聽席瞥了一眼,這一眼飛快,卻看見陳榮發猙獰的目光。
「怎麼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韋慕庭挑眉追問道。
金月嬌緊張地說道,「沒有,我還沒有來得及說!」
韋慕庭突然指著她厲聲道,「是沒有來得及說,還是不敢說,因為你不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你丈夫的還是陳榮發的。」
「嘩……」旁聽席炸窩了。
金月嬌此時腦中一片空白,渾身顫抖著,她不敢看向旁聽席,孩子和孩子他爸的臉色。她只知道完了,完了,我倆的關係被人發現了。
「反對,我反對……」
「告訴我,你肚子裡孩子是誰的,孩子不是你丈夫的,是陳榮發的對不對,是不是陳榮發的!」
面對著韋慕庭地質問,金月嬌急切地下意識地辯解道,「孩子是我丈夫,我可以肯定!」
「你怎麼證明還這孩子是你丈夫的,而不是陳榮發的。」韋慕庭露出詭異地笑容道。
「爸爸!」坐在旁聽席上的孩子,拉著滿臉怒容的男人,扯開嗓門對著金月嬌喊道,「媽媽!」
這些日子她被良心給啃噬的日益憔悴,日夜難安……
金月嬌雙眼模糊地看著老公和孩子,腦中充斥著『是不是,是不是陳榮發的』,和丈夫的指責,怎麼證明,怎麼證明?不停地在腦中閃過來閃過去,她雙手抱頭崩潰的吼道,「我那些日子沒跟他在一起。孩子他爸,孩子是你的。」崩潰的她跪坐在地上。
韋慕庭無辜地攤開雙手看向旁聽席,又看向法官,「我那些日子沒有跟他在一起。哦!」雖然心裡有一絲不忍,但我給過你機會的,已經錯了,不能在讓一個無辜的人枉死!
「哇……」這下子旁聽席更是沸騰了。
「肅靜!肅靜!」法官敲著小錘道,「證人,請注意你的情緒。」
「我反對!」凌耀邦站起來道。
「證人必須作證,因為她的證詞關係到我當事人案發當日是否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韋慕庭立即說道。
「反對無效!」法官說道。
「金女士,現在一切還來得及,還能挽回。請再回答我,那天晚上誰敲開你家的門,買的水泥。」
金月嬌站起來抽抽搭搭地說道,「是陳榮發,是他敲開我家的門,買的水泥。」
「嘩……」
「我反對,反對。」凌耀邦站起來道,「法官大人,鑒於證人的證詞前後……」
受不了大家鄙視的目光,金月嬌鼓起勇氣在看旁聽席時,她老公和孩子已經離開,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休庭半小時。」法官大人眼看著形勢失控,立馬說道。
金月嬌被法庭地工作人員給送進了醫務室。
而韋慕庭則被法官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法……法官大人?」韋慕庭無辜地看著法官道。
「韋慕庭我警告你,如果你違規繼續踩著邊緣走,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法官看著他扳著臉道,「小心,師父的竹筍炒肉絲。」
韋慕庭嘿嘿一笑,拿著紙筆寫道,「大師兄,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結果很明顯,起碼推翻了金月嬌證人的身份。」
「看來你也清楚硬仗在後面啊!」法官看著他好氣又好笑道。
「行了,出去吧!」法官揮手讓他退了下去。
一出來文老太太就圍著他道,「大律師聽見了嗎?原來那個女的是破鞋,她已經承認那天晚上看見的是陳榮發了,我兒子是無辜的。這要是在我們那裡這女的就該批鬥,該遊街啊!」
梁碧芝心裡冷笑道:恰恰相反,是金月嬌想結束這段不正常的男女關係,而陳榮發威脅她才做假證的。
文老太太不住地感謝道,「謝謝,謝謝偉大律師。」
「不……不用謝!」韋慕庭含笑溫和地看著她道,遞眼色給了梁碧芝。
梁碧芝心領神會道,「文老太太,我們還要去見見你兒子,案子還沒完呢!」
「哦!哦!」文老太太趕緊說道,「你忙吧!你忙吧!」拉著小孫子遠遠地看著韋慕庭了,那眼睛捨不得眨一下。
他們是兒子生的希望的所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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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陳榮發

梁碧芝看向顧雅螺道,「我們現進去看一下文耀武,你在休息區等會兒。」
「好的。」顧雅螺伸出手一副請自便的樣子。
韋慕庭敲開了關押文耀武的房間,一進去,就看見文耀武激動地站起來,雙眼希冀地看著韋慕庭道,「韋律師!」
「坐下,坐下,別激動。」梁碧芝虛空按按雙手道。
文耀武坐下來急切地說道,「韋律師,原來金月嬌和陳榮發有一腿,現在她已經承認那天晚上沒見過我。我是不是就沒事了。」他接著又道,「韋律師金月嬌的證詞對我很有利對不對,我們贏的機會是不是很大。」
梁碧芝看向韋慕庭,見他點頭接著又道,「文先生,金月嬌沒見過你,但不代表你就沒事了。你依然可以被判謀殺,這是兩回事明白嗎?」她頓了一下又道,「依然有人證,凶器上有你的指紋明白嗎?」
文耀武冷靜了下來道,「那該怎麼辦?」
梁碧芝看著他安撫道,「現在我希望你平靜下來,遇事不要激動,要克制自己衝動的急脾氣懂嗎?」
「嗯嗯!」文耀武忙不迭的點點頭道。
「打起精神,我們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梁碧芝接著說道,「接下來韋律師要陳榮發出庭作證,那麼他的證詞肯定對你不利。所以我希望不管他說出什麼?你都要保持鎮靜,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會給法官和陪審團好印象的。」文耀武使勁兒地搓搓自己的臉,手握了握,又鬆開。
「那麼我們現在出去了。」梁碧芝看著他道。
韋慕庭起身抓過文耀武的手,安撫地拍了拍。
文耀武激動地看著他道,「韋律師,我是不是贏的希望很大。」
韋慕庭握拳揮揮,做出加油的姿勢。然後和梁碧芝出了房間。
「陳榮發比想像中的還難對付。」顧雅螺食指蹭蹭鼻尖道,「剛才在庭上,你盤問金月嬌時,他有些緊張。可當金月嬌承認後。他看得出來很冷靜。如此快速的調整自己的心態,不容易對付。恐怕平時的盤問技巧不行。」
「嗯!他肯定憋著壞呢!」梁碧芝說道。
韋慕庭穿過人群看著休息區內的陳榮發,嘴角劃出一抹自信地弧度。
同一時間法庭外的休息區內,面對凌耀邦質疑地眼神,陳榮發冷靜地說道。「凌檢控官,鑒於金月嬌的證詞前後矛盾,我們是否可以申請撤銷金月嬌證人的身份。」
小徒弟喜形於色,沒那麼好的修養,憤怒地看著陳榮發道,「陳先生,關於金月嬌和你的關係,你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律師先生,作為專業人士,我和金月嬌的關係和文耀武殺人案 。是兩碼事!我無需向你做出任何的解釋。」陳榮發鎮定地說道。
「小宇!陳先生說的很對。在法律程序上他說的很對。」凌耀邦深吸一口氣冷靜地說道。
「師父。」小宇不滿地看著陳榮發囂張地樣子道,「看你能得意到幾時,韋律師也不是吃素的,他肯定能逮到你的狐狸尾巴的。」
「是嗎?」陳榮發輕蔑地瞥了一眼走過來的站在不遠處地韋慕庭道,神情倨傲地離開了休息區。
「小宇,你的話太多了。」凌耀邦搖頭看著小徒弟道。
「我看不慣他那副狂妄的樣子,他隱瞞了這麼大的事情,心裡沒有鬼才怪呢!」小宇嘟著嘴道。
「記住我們的職責,他的事情是警察的職責。」凌耀邦淡然地說道。
重新進入法庭後,凌耀邦向法庭提出撤出金月嬌證人的身份。
「鑒於證人金月嬌前後證詞矛盾。且隱瞞與另一位證人的關係,本席裁定撤銷證人金月嬌的身份,及證詞。」法官公事公辦道,「陪審團。不需要考慮證人金月嬌的證詞。」
「是,法官大人。」首席陪審員點頭應道。
韋慕庭站起來道,「法官大人,我請求本案的第一證人,陳榮發出庭作證。」
法官大人說道,「請陳榮發出庭作證。」
韋慕庭走到證人席上道。「陳榮發先生,我查過警局戶籍資料,你是去年九月份申請留港的居留權和身份證的吧?」
「是!」
「那麼請問你以前住在哪裡?」韋慕庭問道。
「越南!」
「那麼請問,你是通過什麼樣的途徑來港的?」韋慕庭又問道。
陳榮發面色為難地看著他 。
「怎麼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韋慕庭挑眉道。
陳榮發想了想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每天偷渡到香江的人多的是,於是道,「偷渡,我是偷渡過來的。」
「哇……」旁聽席上一片竊竊私語聲。
「肅靜,肅靜。」法官敲著小錘子道。
法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韋慕庭接著問道,「陳榮發先生,據金髮飯店的夥計道:當時蛇頭帶著你們到了金髮飯店,讓你舅舅也就是劉金髮拿三萬塊錢贖人,不然的話扔到海裡餵魚對嗎?」
陳榮發低垂著頭,悶聲道,「是!」
「據飯店夥計說,丁美蘭也就是你的舅媽不答應蛇頭的要求是吧!」韋慕庭追問道。
「我舅媽她?」陳榮發著急地辯解道。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韋慕庭厲聲道。
「是,可是我舅媽最終給了錢。」陳榮發急速地說道。
「最終,你用了最終兩個字,期間發生了什麼嗎?」韋慕庭問道。
陳榮發擺出了不合作的姿態,韋慕庭看著他道,「你不回答,我來替你回答。你們和蛇頭起了衝突,差點打了起來,最終你舅舅用一萬五千元,把你和你的十歲的兒子贖了出來。我這樣說不錯吧!」
「是,是那又怎樣?」陳榮發激動地說道。
「不怎麼樣?」韋慕庭攤開雙手道,「陳榮發先生,我現在問你。你從越南偷渡來港後,是不是身無分文。」
陳榮發羞紅了臉道,「是!」
「反對,我反對。辯方律師提出與本案無關的問題。」凌耀邦站起來道。
「反對有效,請辯方律師盡快進入正題。」法官大人提醒道。
「是的,法官大人。」韋慕庭微笑著說道,接著看向陳榮發道,「陳先生以前在越南是幹什麼?」
「銀行經理。」陳榮發驕傲地說道。眼神目空一切,倨傲地看著旁聽席上的眾人,臉上寫著我和你們是不同的。
「哦!銀行經理,那麼到香江以後你找到什麼工作。」韋慕庭誘惑著問道。
陳榮發眼中閃過一次憤恨,磨著牙齒道,「我去銀行應徵,對方不承認越南的學歷和我的工作簡歷。」態度依然是傲慢,更氣他們不識貨。
「那麼案發前,你在哪裡工作。」韋慕庭又問道。
「在金髮飯店當夥計。」陳榮發羞憤欲死道,堂堂的銀行經理。大學畢業,多年的從業經驗。居然窩在金髮飯店當夥計。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那麼當夥計期間作為銀行經理,以自己的眼界,有沒有針對金髮飯店提出過建設性的建議。」韋慕庭又問道。
陳榮發聞言雙眼發光道,「有,我提出的建議,至少能讓金髮飯店在現有的基礎上,營業額翻一倍不止!」
「結果呢!」韋慕庭隨即問道。
「舅媽沒有採用。」陳榮發說道,聲音中有著濃濃的譏誚,那個狗屁不通地蠢女人。佔著那麼好的地段兒,居然經營的跟路邊攤似的,髒亂差。真是糟蹋白瞎了這麼好的地段兒,金髮。發個屁。一輩子受窮的命。
「哦!沒採用?」韋慕庭嘖嘖……道,話鋒一轉道,「陳先生對香江的股市怎麼看?」
陳榮發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卻被他下一個問題給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榮發這心隨著韋慕庭的問題忽上忽下的,每次正準備著怎麼反駁他的時候,卻戛然而止。不過說道熟悉的領域,他喜上眉梢道,「香江的股市勢頭非常的好!」
「那有投資嗎?」韋慕庭問道。
陳榮發面色猶豫,韋慕庭追問道,「怎麼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陳榮發仔細琢磨了一下承認道,「有,我有投資股票!我用我舅舅的名義開了戶頭。」
「據我所知,在香江投資股票開戶最低是額度是一萬元。而你身無分文,劉金發給你的工資如普通的夥計,我想知道你的啟動資金從何而來?」韋慕庭不緊不慢地問道,接著又道,「據夥計說:你曾經積極地向你的舅舅劉金髮描繪過股市的前景。不過你的舅媽丁美蘭冷嘲熱諷,拿錢投資股市,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說你好高騖遠,不肯腳踏實地……」
韋慕庭和梁碧芝昨天傍晚從顧雅螺家離開後,就找到了金髮飯店的夥計,詳細問了陳榮發在金髮飯店當夥計時的點點滴滴。
陳榮發張口結舌道,「我……我……」
「你回答不出來我替你回答,是我的當事人文耀武拿出本來要買房的錢借給你的,兩萬塊。」韋慕庭指著他大聲地說道。
陳榮發嘴角微翹,接著否認道,「沒有,我沒有借過文耀武的錢。」他矢口否認,當時借錢地時候沒有借條,給他來個死不認賬。
想說我因為金錢瓜葛,所以才陷害那個白癡笨蛋的。
「那請告訴啟動資金怎麼來的。」韋慕庭窮追猛打道。
「那錢是我的賣身錢,不可以嗎?」陳榮發索性光棍道,反正前面他已經和別人有了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了。
韋慕庭聞言口水嗆在嗓子眼,突兀的咳嗽起來,顯然被驚著了,沒想到他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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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結案

「咦!」旁聽席傳來鄙夷地噓聲,真是沒想到啊!眾人面面相覷……
「怎麼不可以嗎?」陳榮發厚著臉皮道,目光挑釁地看著韋慕庭,老子面子裡子都不要了,死咬著文耀武。
顧雅螺搖頭無語,手支著下巴琢磨道:別說,他這盤兒還挺不錯的,多年人上人的氣質,加上這成熟沉穩的男人魅力,還真能買個好價錢。
很顯然他比想像中還難對付和突破……顧雅螺擔心地看著韋慕庭。
韋慕庭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從桌上拿起一份資料道,「這是我從有關部門得到的資料,劉金髮擁有金髮飯店及樓上六個單位的所有權,簡言之,那一棟唐樓為劉金髮所有。以現在的市值大約值五十萬!劉家全家慘遭滅門,沒有其他的旁系親屬,只有陳榮發這個外甥!」
其實很多事情不用看什麼所謂的證據,只用看最後的得利者是誰,就能明白了。
「反對,我反對。」凌耀邦站起來道,「反對辯方律師沒有證據地妄加猜測。」
「反對有效,辯方律師,請盡快進入主題。」法官警告他道,東拉西扯了一大堆,都在問些什麼?真是被他搞的稀里糊塗的,這傢伙是不是忘了,法庭上凡事要講證據。
韋慕庭負手而立,踱著步突然停住看著他道,「陳榮發先生,請問你太太呢?」
陳榮發眼中閃過一絲尷尬,接著很悲痛地說道,「在越南被叛軍炸死了。」
「請問,你上過戰場沒?」韋慕庭突然看著他又問道。
「戰場!」陳榮發眼神變的幽深,腦中回想著他本來有人人羨慕的職業,住著別墅,開著豪車,溫柔漂亮的老婆,乖巧可愛的孩子,「該死的戰爭。他毀了一切。我們被人拿槍逼著上了戰場。」
轟轟……炮彈在身邊爆炸,人被掀翻,血肉模糊。
AK47瘋狂的掃射,突突……不論敵人還是朋友。戰友,一個個在自己的身前倒下。
他神經質地笑道,「你們見過戰場嗎?那如修羅地獄一般,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屍體。哈哈……瞧你們嚇得臉色都白了。」
韋慕庭確實被嚇得後退一步。
「我逃了。我帶著兒子逃了。呵呵……我們成功的逃了。」陳榮發得意地笑道。
韋慕庭眼眸微微一閃,「你很幸運的逃出來了,遇到了一個好舅舅,不惜拿錢將你從蛇頭那裡贖出來。」
一萬五千塊不小的數目,以現在的市價買一層政府蓋的居屋完全沒有問題。
「我也覺得我挺幸運的,舅舅那個人保守,只知道埋頭苦幹!守著個破飯店就以為了大不起了。狗屁……」陳榮發突然猙獰道。
「對啊!還事事聽丁美蘭那個死八婆的話!膚淺、愚蠢……」韋慕庭接著說道。
「丁美蘭那個死八婆,只知道死守著錢,哪裡知道錢生錢,才是生財之道。」陳榮發怒罵道。
韋慕庭又道。「眼見著股市節節高昇,只能望股興歎!真是悲哉!」
「師父,這不合規矩。」小徒弟扯扯凌耀邦的衣袖,壓低聲音道。
「噓!」凌耀邦捂著他的嘴,法官都沒吭聲,他何必枉做小人呢!他看的出來,陳榮發有些不對勁兒……
「那個三八臭婆娘,看不起老子,他讓我住在廚房外的夾道上,我手心兒裡寶貝養大的兒子居然被塞到櫥櫃裡。腿都伸不直。我家的廁所都比他的家大。我再股市中掙了錢,那個混蛋婆娘居然說我偷她的錢,想當年老子錢多的花不完,稀罕她那點兒屁錢……」陳榮發自言自語地又道。「他們倆居然罵我吃白飯,白吃白喝,媽的,老子掙了錢拿錢砸死他們。砸死他們,砸死他們……哈哈,讓你們在辱罵老子。砍砍,我使勁的砍,臭老頭害得我兄弟妻離子散,不得好死,哈哈……」
「你為什麼要殺我,舅舅對你那麼好!」韋慕庭壓低聲音道。
「好個屁!整天在我耳邊唧唧歪歪的,什麼腳踏實地。特麼的,那個富豪是腳踏實地幹出來的,傻帽。」
「那富貴呢!富貴才七歲,你下得了手。」
「擋我者死,你們都該死。」陳榮發雙眼猩紅地衝了過來,掐著韋慕庭的脖子惡狠狠地道,「殺死你,殺死你……」
韋慕庭被他給掐的臉色發青,瞳孔擴大,舌頭都伸了出來。
這一幕發生地太快,誰也沒想到,法庭上,眾目睽睽之下,陳榮發發了瘋似的。
顧雅螺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個手刀砍暈了陳榮發。
「你沒事吧!」顧雅螺看著韋慕庭道。
「咳咳……咳咳……」韋慕庭劇烈地咳著,大口大口的呼吸。
「老公,老公。」梁碧芝跑到她身邊,嚇得跪坐在地上。
韋慕庭咳的臉色通紅,聞言朝梁碧芝看了過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老公!」梁碧芝淒厲地喊道。
顧雅螺簡單的檢查完畢後道,「芝姐,他沒事,只是暈了。別擔心!」
一番混亂後,最主要的是陳榮發暈了,辯方律師的韋慕庭也暈了。這案子只能押後再審……
其實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只不過還要等陳榮發醒來再說。
不過陳榮發醒來後徹底的瘋了,最終他的兒子站出來複述了案發當晚發生的事。
證實了文耀武是無辜的,當庭無罪釋放。
通過報紙陸家人知道了這一切,當然具體的法庭上的精彩交鋒,顧雅螺早在回來的那一天就告訴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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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分,韋慕庭和梁碧芝親自來告訴顧雅螺這個好消息。
梁碧芝現在才有心情問道,「老公,陳榮發為什麼就按著你的步調走呢!我始終想不明白。」她頓了一下又道,「他為什麼會承認呢!他死不承認我們也拿他沒辦法,畢竟沒有第三人在場。屬於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顧雅螺摩挲著杯口,低聲道,「從銀行經理,到偷渡者,無業遊民;從有房有車,到一無所有;從美滿幸福的家庭,到老婆慘死。加上巨大的戰爭心裡創傷,丁美蘭和蔡友根一唱一和的羞辱刺激,所以就失控了。」
「你是說他的這裡病了。」梁碧芝指指自己的腦袋道。
「嗯嗯!」顧雅螺點點頭道,「加上大律師引導,他感覺就像回到案發時的一樣。所以就呈現出你看到的。」
「這麼厲害。」梁碧芝唏噓道。
「戰爭對人的摧殘不僅僅是肉體的,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這種刺激會長時間存在並產生負面影響,對生活和社會以及周圍的一切產生悲觀失望和仇視的扭曲心理特徵。就如陳榮發似的,爆發了,只不過著結局令人悲涼。」顧雅螺說道,聲音如古井無波般沒有起伏。同情心,很抱歉她沒有,也許她的要求過高,但如這樣悲慘地事情世界上多了去了。沒能及時調整自己的心態,是懦弱無能的表現。
如果如他一般,阿九墳頭上的草都長的老高了。
在她的信條中,不想死,就活著,就變強。即便等待著的是艱苦的訓練,是永無止境的殺戮,不想死的話,想要活著,就要變強。
韋慕庭在筆記本上寫道:「唉……這件事本來可以避免的,家人的溫暖和睦的家庭氛圍也許能化解他心中的戾氣。可惜事與願違,總之我們以後說話還是不要尖酸刻薄的好,誰知道那句話不對,就引來殺身之禍了。」
「大律師,嗓子還沒好嗎?」顧雅螺指指他的脖子道,被陳榮發下死力氣掐的,傷了喉頭。
「還可以。」韋慕庭抻著腦袋,沙啞著嗓音道。
「對了,那個陳榮發的孩子呢!怎麼辦?」顧雅螺問道。
韋慕庭困難地說道,「文耀武收養了那個孩子。」
顧雅螺瞪大眼睛看著他們,梁碧芝點點頭道,「是的,文耀武收養了他。」
「文耀武現在怎麼樣了?生活恢復正常了吧!」顧雅螺問道。
「正常了,他主演的電影已經開拍了。趁著這一股東風,文耀武的電影應該是為映先紅了。」韋慕庭沙啞著如破鑼的嗓音,話鋒一轉又道,「文耀武好了,其他人就倒霉嘍!」
看著顧雅螺疑問的眼神,梁碧芝接著道,「那些屈打成招的警察啊!原來他們不止屈打成招,還是蛇頭,幹起了販賣人口的勾當!所以才認識陳榮發,陳榮發不但威脅警察,而且他還撬開了劉金髮家的保險櫃,拿出錢來行賄,所以才如此的冤枉文耀武。真是惡貫滿盈啊!本來挺簡單的一個案件,就因為警界敗類鬧出了這麼多事情。」
「喲!警隊這回是大義滅親嗎?」顧雅螺譏誚道。
「這一回鬧出了動靜太大了,全社會,新聞媒體都盯著呢!他們也只好,棄車保帥嘍!」梁碧芝歎息道。
韋慕庭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她,梁碧芝笑道,「我沒事!蔡玲的現任丈夫倒霉了,真是大快人心。」
梁碧芝高興地徵詢道,「那我們是不是該慶賀一下啊!螺兒?」
「沒問題。」顧雅螺一副恬淡閒適的樣子。
「咦!大律師,你說話?」顧雅螺驚訝地看著韋慕庭道。
「嗯!好像不太結巴了!」韋慕庭高興地緩慢的一字一句地說道。
「怎麼回事?不會是被陳榮發給嚇好的吧!」顧雅螺隨口說道。
看他們吃驚地樣子,顧雅螺指著自己道,「我猜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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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檔期

「其實我老公小時候不結巴的,因為我公公的工作性質,有一次一個被送進監獄的殺人狂魔越獄了劫持了才只有六歲的他,雖然殺人犯被警察擊斃了,他也被順利救出,但卻落下了口吃的毛病,這心裡陰影怎麼都無法除掉。」梁碧芝接著說道,「現在我老公說話語速慢些還行,快的話,一緊張還是有些小毛病。」她手指比劃道,「不過這可以忽略不計,總算讓我們聽著不那麼費勁了。」
「這算是以毒攻毒?」顧雅螺調侃道。
「呵呵……」韋慕庭羞赧地笑了。
「走了,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顧雅螺站起來,穿上風衣道。
「我們去美麗華酒店的中菜館。」梁碧芝笑著又道,「這裡離酒店近。」
因為酒店就在九龍尖沙咀,彌敦道上,顧雅螺報備一聲,三人就步行過去了。
顧雅螺自始至終沒有問起金月嬌的近況,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別人嘛,和她不相干。腳下的泡是自己走出來的……怪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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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美國雖然有時差,不過路西菲爾也早早的拿到了熱騰騰新鮮出爐的報紙。
關智勇拿著麵包咬了一大口道,「真是奇怪,路少,你怎麼只掃了一眼標題就扔下了。」
麵包配餛飩也真是只有他們這樣搭配了。
路西菲爾拿著勺子舀了一個餛飩送進了嘴裡,嚥下後道,「都是外交辭令,政治語言有什麼好看的。」
「呀!中美簽訂《聯合公報》,無論如何這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週報國看著頭版頭條道。
「慶祝,敵人化明為暗,西裝革履的衣冠楚楚地來到你面前,更是防不勝防了。」賀錚說著扔掉了手中的報紙,專心地吃起了餛飩。
「不會吧!這可是昭告全世界的?」駱國良張大嘴巴咂舌道。
「哈!當年英法和德國還簽訂一系列條約呢!德國不照樣佔領了法國,空襲英國。」關智勇嚷嚷道。
「條約是用來撕毀的。」路西菲爾訕笑道。
「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李勝利嘀咕道。
「有什麼好高興的?」賀錚撇撇嘴道,「無利不起早,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資本是貪婪的: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會膽壯起來;有10%的利潤。它就會到處被使用;有20%,就會活潑起來;有50%,就會引起積極的冒險;有100%,它就會不顧人間的一切法律;有300%,它就敢冒絞首的風險。貪婪、自私是人的本性,這是人類發展和社會進步所必然。」他瞥了眼報紙。眼神中閃過一絲譏誚。
「那豈不是沒有利好了。」駱國良放下碗,又盛了一碗餛飩。
「那倒不是,起碼有條約約束,我們可以鬆一口氣,不然的話兩線作戰會很累的。並增強了抵禦蘇聯威脅的能力,進一步提高了國際地位。」賀錚抿了抿唇道,「對美國來說也一樣,提高了自身實力,削弱了蘇聯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合縱連橫的把戲,人家也會玩兒的。一拉一打。對付一個蘇聯也夠嗆了。」
「凡事有利就有弊,端看執行者是否為了國家利益了。」路西菲爾意味深長地說道。
賀錚漆黑如墨的雙眸微微一閃,晦暗不明,露出一抹詭譎地笑容。
看得餐桌上的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對了,路少,您的電影何時上映啊!」關智勇好奇地問道,「能上映嗎?那些院線會不會搗蛋。」
原來拍完電影不算完,得面向大眾接受檢閱吧!沒有電影院你放什麼?
「這點不用擔心,當初打賭的,派拉蒙會安排發行的。」路西菲爾自信地說道。「雖然帝門影業在電影發行方面也不差,且這是它的主營收入,但和派拉蒙這樣的大公司相比,還是差一些。」
「這條約還能撕毀呢?就別說賭約了。他們如果不認賬可怎麼辦?」駱國良皺著眉頭說道。
「這點放心,他們不會跟錢過不去。」路西菲爾微微一笑道。
要說一九七二年美國什麼電影最火爆,歷史上當然是《教父》了。現在嗎?
路西菲爾有信心,已經達到了原片的藝術水準,而且他還修訂了原片劇本中的一些BUG。在細節方面更加的完美。
片子夠完美,還要運作得當才行!
「定下檔期了沒?」賀錚問道。
「春季檔。三月份!」路西菲爾放下筷子,推開眼前的空碗道。
「什麼?我就說他們不安好心,肯定要出蛾子,果然給了我們一個最差的檔期。」賀錚非常生氣道。
自從電影開拍後,賀錚就數著日子,或者說希望得到一個最佳的檔期。
通過調查,賀錚知道美國電影市場的這五個檔期中,尤以夏季、秋季和節日檔期主要指聖誕節和新年最為重要,夏季和秋季檔期各為三個半月左右,節日檔期僅兩周左右;前者對全年的票房幾乎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而後者則對影片能否入圍奧斯卡舉足輕重。
在這三個檔期上映的影片數量幾乎佔全年總數的70%,而且票房的收入也幾乎佔全年總收入的70%左右。
至於冬春檔期,由於重量級的體育比賽橄欖球,NBA全明星賽和大量的頒獎活動奧斯卡、格萊美、艾美獎、金球獎、導演工會獎、洛杉磯影評獎等填滿了幾乎所有週末,尤其是奧斯卡搶去了不少這個時期的光環,佔據了觀眾的視線。
此外,作為主流觀眾的學生們也都忙於春季開業季和學業,所以這個時期是全年中最不被看好的檔期。因而,這一檔期上映的影片多是低成本製作,或是代為發行的獨立製作。
秋季檔期開始的兩周又正值學生們開學,普通的觀眾則大多剛從假期中歸來處在修整階段,所以這一檔期也是小製作的傾銷場。
但是十月份的情況就不同了,十月後便進入了奧斯卡的角鬥期。所謂的大製作,或是被寄予得獎之厚望的影片基本上全都擠在了夏季、秋季和聖誕假日這三個檔期。
現在賀錚有些開始有點為這部馬上就要上映的《教父》感到擔心了,這麼一個檔期,能收回成本嗎?
聽路少的意思,還想拿小金人?他著實有些擔心,這奧斯卡剛過,未來還有一年的時間,這時間著實的尷尬。
真不知道路少哪裡來的自信。
路西菲爾當然有信心了,整個六十年代末至七十年代末,美國電影群集了一系列非常不錯的電影。
其中的有些電影是時代精神的衍生物,它們裹挾著一股反社會的能量:質疑一切,推倒一切。用一個名詞概括:顛覆。反常的性*關係、暴*力、邊緣人等禁忌一個接一個登上螢幕。
還有未曾有過電影形式,像《邦妮與克萊德》的剪輯。再加一個形容詞:狂躁,從《稻草狗》到《落水狗》,《落水狗》很有七十年代風格。
出乎大製片廠的意料,這些電影特別賺錢,至少說明七十年代不屬於中產階級。製片人過去一直是電影的幕後主角,在藝術創作上說了算,但七十年代,他們退居二線,把電影全權交給導演——那幫藝術怪人。
另一些電影是創作自由的衍生物,沒有很深的時代烙印,比如科波拉的片子。獨立的、沒有干擾的拍攝,足夠的資金,加上有充滿天才想像的導演,才能有《現代啟示錄》。
而到了後世,這三個條件不可能同時具備。獨立就意味著沒錢,必須在不花錢的想像上更有天賦,比如Chirstopher Nolan的『following『,而會拍「邊緣人」的可能比現存的邊緣人還多。獨立導演被挖掘後,錢就滾滾而來,製片人也順流而下,叫你刪台詞你就得刪,叫你拍四個結尾你就得拍。
不知不覺的,美國電影業有了Marketing這個部門,他們會拿四個結尾去做觀眾測試,選反饋最好的塞給導演。Robert Altman說,這種片子,我不拍。
七十年代末,人們累了,整個時代都疲憊了,《星球大戰》、《大白鯊》之類的娛樂大片讓電影院變回安逸窩。自《天堂之門》,媒體和大眾開始關心電影的成本,投資多少億成了電影的可看點。看電影就像看一場商業決鬥那麼刺激,不用費腦子去思考。
看看70 年代各種思潮、各種運動,也就不難理解了, 後來可能真是消費主義時代了。
吃完早餐,路西菲爾他們驅車去了公司,傑西鮑爾斯一看見路西菲爾來了,立馬找了上來。
來意也是一樣,檔期不太好,這是傑西鮑爾斯委婉的語氣。
「凡事看兩面,檔期不好,和我們競爭的電影片子就少。」路西菲爾反過來安慰他道。
「檔期不好,那麼只有加大宣傳力度了,不要怕花錢。外面反戰浪潮一波高過一波,現在流行科幻和家庭倫理的影片。而我們這部電影雖然是黑幫題材,但更具有深刻的社會、家庭、權力和文化思想內涵,這是故事的賣點。」
每當戰爭或者經濟蕭條的時候,美國的科幻片和家庭倫理片就特別的走俏,也許是電影裡的溫情能讓人忘卻現實社會的紛紛擾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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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影評人

現在的宣傳手法不如後世的五花八門,故此路西菲爾又道,「在首映日那一天,邀請一些著名電影評論人來看看,咱可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酒香也得吆喝足了才行。當然也要請各院線的老闆們。」
鮑爾斯眼前一亮道,「我在這方面有不少的朋友,免費請他們來看一場電影,對這些影評人來說,稀鬆平常。這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他們也不會因為是免費,就給我們吹捧!他們很恪守職業操守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