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2


☆、第144章 相媳婦

程爺爺最後一句話,程姑媽就像是被戳了針的氣球似的一下子癟了。
「呵呵……哈哈……」程姑媽近似癲狂的笑了起來。
「老伴兒,小姑子咋了。」程奶奶有些擔心地拍拍他的胳膊道。
「沒什麼?只是認清了現實而已!」程爺爺痛心道,上前抱著程姑媽,「小妹,苦了你了。」
「大哥!」程姑媽撲倒他懷裡痛哭了一場。
愛情,兒子、事業她就是知道該怎麼選才這麼痛苦的,哭完之後,程姑媽擦擦眼淚道,「大哥、大嫂,我們走吧!」
「去哪兒?」程奶奶挑眉問道。
「去哪兒?吃燒鵝了。」程姑媽起身道,「我回房換衣服。」
「這就沒事了。」程奶奶嗔目結舌道。
「女人嘛!哭過之後,這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程爺爺站起來道,「走吧!陪著她去燒鵝,在香江這段日子,一切都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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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您看婉怡什麼時候來合適。」早餐桌上陸江船嘴裡叼著蝦餃問道。
「晚上吧!收攤之後,全家人都在呢。」陸忠福想了想道。
「時間會不會太晚了。」江惠芬擔心道。
「不會,他們那邊知道我們的情況,媽我已經跟那邊事先跟那邊打過招呼了,晚了也沒關係我會親自送婉怡回家的。」陸江船放下碗筷道,「那就今晚好嗎?」
「好吧!就定在今晚!」陸忠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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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未來的小兒媳婦要來,所以今兒烤肉攤兒的生意結束了要早了了一會兒。
「來了,來了。」陸露站在窗戶前,看著陸江船的車開了過來。趕緊朝大家匯報道。
片刻後,陸江船和程婉怡一起進了門,陸江船還體貼的從鞋櫃裡拿出拖鞋。
這番做派,讓陸家小輩們兒挑眉媚氣陸江船。
「咋了,婉怡頭一次來。」陸江船振振有詞地解釋道。
「哦……」
小輩們兒齊齊噓聲不斷,怎麼看都是越描越黑。
陳安妮打趣道,「弟妹。小叔子可真是喜歡你喜歡的緊呢!」
程婉怡一身無袖棗紅色連體七分褲。既休閒自在,又透著優雅,兼著一抹性感。
簡潔的線條。修長的輪廓,大氣利落!收腰設計、哈倫、小腳的款型,超顯身材高挑。身材嬌小的程婉怡顯得身材高挑了許多。寬鬆的款型穿著毫無束縛感,微低的領口露出唯美的鎖骨。大氣性感。無袖的設計袖口寬鬆,穿著舒適。腰間抽帶。輕鬆調節鬆緊度,收腰顯瘦。
程婉怡穿起來朝有范兒,超有氣場的說,而她更是搭配一條金色亮眼的腰帶。超強女王范兒!
顧雅螺抿嘴偷笑,這誰駕馭誰還真不好說。
「這是婉怡,這是我爸、媽、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姐。我的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陸江船為彼此雙方做了介紹。
程婉怡一一恭謹有禮的拜見了長輩們,小輩們也一一問候。
「小舅媽好。」
「小嬸好!」
「坐,快坐下姑娘。」江惠芬拉著她的小手道,真是越看越喜歡,「真是太謝謝你了,喜歡我這個傻兒子。」
「噗嗤……」程婉怡抿嘴笑了起來。
笑的大家是莫名其妙,陸江船撓撓頭解釋道,「婉怡擔心咱們家的人不認可,我說不用怕,我媽說不定還得拉著你的手說謝謝呢!」
原來如此啊!
陸忠福看著她道,「江船和我介紹過你們家的大概情況,咱們兩家的生活方式確實不大一樣,希望你有心理準備。不過呢,我們都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過來的,但是不能說我們的生活方式就是永遠不變的真理,只要不是惡習是能夠改變的。」
程婉怡笑道,「希望能討二老的喜歡,爸、媽。」
「呵呵……會喜歡你的。」陸忠福笑道。
一個有心討長輩歡心,一邊是不想給兒媳婦壓力,自然是相談甚歡。
程婉怡見家長這一關順利過關,出了家門後,程婉怡是長出一口氣,「呼!」
「怎麼你緊張啊!」陸江船笑道。
「是啊!緊張的要死,你看手心兒裡現在都還是汗呢!」程婉怡抻開手道。
陸江船握著她的手問道,「怎麼樣,我爸媽好相處吧!感覺我家怎麼樣?」
「要聽實話?」程婉怡挑眉道。
「當然。」
「我實話實說,你可別生氣啊!你們家太鬧騰了。」程婉怡接著又道,「大哥不搬出去我可以理解,要贍養老人嘛!可為什麼二哥一家也住在一起。」
陸江船摩挲著她的手說道,「我爸不管別的家庭如何?他希望他的孩子們住在一起,這樣兄妹感情才不會淡漠;哥哥、弟弟、小叔子、妯娌、小姑子、堂兄妹、表兄妹天天相見和睦相處。所以儘管二哥有能力買房子也沒有搬出去住。」
「可我怎麼聽過人多口舌多;遠了香,近了臭。」程婉怡看著瞪眼睛地他道,「別生氣,我說的可是事實。」
「我知道,香江的人情薄如紙嘛!你看二哥住三樓,我們將來會住在四樓,我帶你上去看看。」陸江船指著唐樓道,「這一棟樓都是我爸的物業。」
「我明白了,大家只是住得近,就如遠親不如近鄰一般,只不過鄰居都是兄弟姐妹,大家彼此有個照應,都能看見對方。」程婉怡恍然道,突然又道,「這是大家都在香江,巴掌大的一塊地兒,這要是出國的留學、工作什麼的,爸的願望可就難實現了。」
「你怎麼今兒總是和我抬槓啊!」陸江船看著她道。
「不是抬槓,是說實話而已。」程婉怡催促道,「這裡面是我們的新房。」
陸江船鑰匙插了進去。回身道,「我可事先說好,不許嫌棄小,不過先給你看看裝修後的效果圖,看看有沒有地方可改的。」話落才推門進去,摁了下牆壁上的開關,屋內頓時亮了起來。
程婉怡四下看了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沒意見了,就是住木屋我也願意了。」比她想像的要好。
「看了這個我相信,你最後一點兒不滿也會消除的。」陸江船把房間的設計效果圖遞給了她。
「哇哦!」程婉怡驚歎道。「這房間真能裝修成這樣嗎?」
「當然,你先看看有什麼要修改的地方,有什麼意見沒有。」陸江船提議道。
程婉怡拿著效果圖,比照著房間。一一的觀察,搖搖頭道。「真的是改無可改,不過這些放裝飾品的地方我可得發表自己的意見。」
「當然,你是房間的女主人嘛!」陸江船笑道,「怎麼了。皺著眉頭幹什麼?」
「真能裝成這樣。」不是程婉怡懷疑,而是真的不太確定。
「走,我帶你上天台屋看看。」陸江船拉著她的手。直接上了天台。
「怎麼樣?」陸江船回身看著她,好笑的搖頭道。「嘴巴合起來,眼睛不要瞪的那麼大脫窗了。」
程婉怡坐在了椅子上,好半天回過神兒來,拍著他的手道,「江船,我相信了。」
又毫不吝嗇的讚美道,「這空中田園真漂亮!!」
「那想不想嘗嘗這上面結的瓜果呢!」陸江船顯擺道。
「嗯!」程婉怡忙不迭地點頭。
陸江船起身洗了兩根黃瓜和番茄,遞給了程婉怡。
「嗯!」程婉怡品嚐過後,評價道,「味道比菜市場裡賣的新鮮。」
陸江船寵溺地看著她笑了笑,「那咱的新房,就照著那個裝修了。」
「嗯!」
陸江船起身拉起她道,「走吧!時間不早了,該送你回家了,晚了,該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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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程婉怡送回了家,第二天陸江船就拜託大哥趕緊裝修房子。
並且安排雙方父母見面,商討結婚事宜,而時間就定在了兩天後,在半島酒店。
為了不讓兒子失了面子,陸忠福特意穿上了平時很難穿的西裝,江惠芬則穿上了一身洋服。
「外公、外婆。這個。」顧雅螺豎起大拇指道,「絕對不會輸給親家的。」
「螺兒說的對。」朱翠筠附和道。
「你這小機靈鬼兒,以為去打架啊!爭個輸贏的。」陸忠福拍拍自己的袖子道,「大熱天穿西裝不熱啊!真是受罪。」
「老頭子,你就忍著吧!去見親家咱不能失禮了。」江惠芬勸道。
「外公,放心,酒店有冷氣的,您不會感覺熱的。」顧雅螺跟著勸道,「哎呀!時間不早了。」
「快走,快走。」江惠芬拉著陸忠福就往外走。
「皓逸媽,茶餐廳?」陸忠福回身說道。
「爸,放心吧!我會看好餐廳的。」朱翠筠笑著應道。
「行了,老頭子,皓逸媽辦事你還不放心啊!」江惠芬拍著他的胳膊道,「快走。」
「外公、外婆,我在家等您的好消息。」顧雅螺目送他們下樓梯道。
江惠芬擺著手下了樓梯,老兩口精神抖擻的截了輛出租出去見親家了。
朱翠筠緊隨其後下了樓,看著老兩口的車子消失在眼前,才轉身進了茶餐廳。
按照陸忠福節儉的程度,那肯定是要坐公交的。江惠芬死活拽著他上了車租車。一身禮服的他們要是擠公交,這衣服還不變形了,去見親家多不好啊!
「到這麼豪華的飯店有必要嗎?」陸忠福背著雙手站在電梯裡不滿道。
「別人都是在飯店見面的,您就別說了。」江惠芬小聲勸道,幸好下午時間人不多,不然被別人聽去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別人死,你也跟著死啊!」陸忠福撇嘴道,「就是這種攀比的行為非常的不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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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暗戰

江惠芬看著這老頭子執拗的性子又上來了,「除了這裡,沒有別的地方,總不能見親家,在大馬路上吧!」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老兩口走了出來。
江惠芬叮囑他道,「你小心,別再親家面前失禮了,讓人笑話。」
「該小心的是你,別管別人,先管好自己。」陸忠福回應道。
兩人踩著地毯順著走廊,走到丁字路口,陸忠福是左右張望。
「不是那邊,是這邊。」江惠芬指著一邊道。
「你來過這兒嗎?你怎麼知道往哪兒走?」陸忠福問道。
「我哪兒來過啊!我去過哪兒你不知道啊!」江惠芬又道,「這不都寫著呢?行了,別囉嗦了,快進去吧!別遲到了。」
陸忠福握著銅質的門把手,推開了歐式雕花木門,走了進去。老兩口隨便找了個空位子坐下。
服務生朝二位點頭,陸忠福點道,「拿果汁、柳橙汁。」
服務生走後,陸忠福四下掃了一眼大廳,「這閒人可真不少。」
「我說,你就少說兩句吧!」江惠芬勸道,半起身,觀察著那個可能像他們的親家。
老兩口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陸忠福頻頻的看表。
陸忠福抬起手腕又看了下手錶,「這是怎麼搞的,都過了五分鐘了,怎麼沒有一點兒時間觀念。」接著又道,「怎麼也沒見親家啊!這他們家也不守時,這是最基本的禮貌素養。」
「你就別計較了,也許有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江惠芬小聲說道。
陸忠福微微搖頭,「我們這個親家真讓人不滿意。」
江惠芬勸慰道。「江船不是還沒有來嗎?親家興許來了我們沒看見呢!你看這大柱子擋著,誰知道是否坐了人了。再說了就是來了,我們認識嗎?婉怡也不知道是跟著親家來,還是跟著江船一起來。」
服務生端上飲料,微笑著退了下去。
「這小子是按鐘點上下班的,他能那麼隨意的早退嘛!」陸忠福咄咄逼人道。
「好了,好了。你心平氣和些。看在兒子的面上,別突然冒出不合適的話,讓孩子們下不來台。」江惠芬小聲地叮囑道。
「少囉嗦。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陸忠福噙著吸管抿了一口,鬆開吸管隨口道,「別光說我,你也注意點兒。」
「知道了。」江惠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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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離陸家老兩口不遠處。坐著一家三口,正巧被大柱子給擋了一半兒。
程母本身就一肚子氣。看著過了約定時間,便不客氣道,「連個時間觀念都沒有,怎麼能和這樣的人家結親嗎?」
程父勸道。「考慮一下交通情況,要過海的,再說了婉怡不是說他在手術室嗎?這做手術。能掐點啊!人命關天。」
又道,「他知道今天這樣的場合。難道他想遲到啊!說不定他現在比我們還要著急呢!」
程婉怡則默不作聲,噙著吸管,心裡也著急。
程母看著程父道,「你別到處和稀泥,嘻嘻哈哈的當和事老,作為老泰山你也得厲害點兒。」
「厲害?」程父不解地問道,對親家不用吧!結親又不是結仇。
太厲害了,女兒可是在婆家一輩子的,老婆還是心緒難消,居然提這麼不靠譜的意見。
「男方的父母們,通常都有那麼一點兒有恃無恐,你不要被他們嚇住了。要是看見你嘻嘻哈哈態度太好了,那只能當做有大齡女兒的父母,討好男方,會被人看輕了。」程母解釋道,「你得為女兒撐腰,矜持些。」
程婉怡剛要說話,就被程父砰砰胳膊,示意她不要開口。
「說實話,咱家的女兒年齡不大嗎?按正常的結婚年齡孩子都能跑了。」程父實事求是地說道。
「就因為這點,你想怎麼樣,低三下四嗎?」程母略微抬高聲音道。
「哎呀!誰說的,為了女兒以後在婆家的生活,我也不可能那麼做。」程父寬慰她道,「放心吧!我會拿出老泰山的氣派來的。」
程母問道,「幾點了。」
程婉怡和程父同時抬起手腕,程婉怡回道,「已經過了十分了。」
「只能在等五分鐘。」程母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說,你別太苛刻了。」程父勸道。
「這叫什麼事啊!他把我們家當成什麼人了。」程母不管不顧道。
「哎呀!別這麼說嗎?紅磡隧道不是正在建設嗎?現在過海不方便。」程父說道。
「難道我們就是做直升飛機來的不成。」程母氣憤道,「真傷自尊心,你說這像話嗎?我們提前十分鐘,眼巴巴等在這裡,他們家有什麼了不起,到現在還不來。為什麼不說話?怎麼想裝聾作啞?」
程婉怡無奈道,「媽,可能有事唄!何必這樣呢!左右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真是氣死我了,還沒過門呢!就成了婆家的人了,真是胳膊肘朝外拐。要是我們沒有準時,來晚了,你會這麼寬容嗎?你這該死的丫頭。」程母看著程婉怡無動於衷,甚至還翻她了個白眼直接訓斥道,「哎呀!看你那死樣兒,真是狠死我了。」
程母嘴裡嘟囔道,「這孩子不懂事,家裡的大人也不懂事嗎?到現在都還沒來。開茶餐廳的又是這條道上的,離得這麼近,走著也該到了。怎麼比你爸還忙嗎?」
程婉怡與其在這裡聽著程母嘮叨,索性站起來,打算去樓下等,結果一起身就看見陸家老兩口坐在不遠處。
「爸、媽,江船的父母早就來了,看飲料被子都空了半截兒了,應該來了一會兒了。」
程婉怡高興地說完,推開椅子就徑直去了陸家老兩口桌子前。鞠躬道,「您來了,請原諒,一時沒看見。」
「我爸、媽在那邊呢!」程婉怡指已經站起來的程父、程母。
「咱們過去吧!」陸忠福站起來道。
雙方走在一起見面彼此問候後,重新挑了一張靠窗的大檯子,正好能坐下六人的。
雙方家長男女相對分坐兩邊,彼此先介紹自己。只聽見程父如此說道。「我們家是香江開埠的時候就過來了,繁衍了幾代也算是小有家資的大家族了。」
「我們是躲避小鬼子時來了,沒想到最終香江還是淪陷了。」陸忠福隨即問道。「說了半天,你祖籍是哪兒的。」
「我祖籍是皇城根兒下的。」程父笑道。
「呵呵……我也是。」陸忠福笑道,「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麼說咱們算是老鄉了。」
「對對……老鄉,真是無巧不成書。月老巧點鴛鴦譜,你說是不是啊!江船母親。」程父看著江惠芬笑著說道。
「是啊!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呢!呵呵……」江惠芬看著程母笑問道,「親家母怎麼看呢!」
程母想了想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想問一句?」
「媽!」程婉怡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要說什麼,立馬截住道。
「親愛的。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提那事了嗎?」程父側頭小聲地說道。「今兒不是來敲定婚事的嗎?」話落微笑著朝陸忠福兩口子點頭示意。
江惠芬看著程母的樣子,「親家母,有什麼事就直說。」
程母撇開左右兩邊的老公和女兒,直接問道,「我就是想問一句?」
「對不起,我來晚了,沒想到手術出現了點兒小意外。」陸江船滿頭大汗地疾步奔了過來道。
「不晚,一點兒也不晚,我們剛剛介紹了彼此,沒想到我們的祖籍在一個地方是吧!程老弟。」陸忠福笑著說道。
「是的,陸老哥。」程父笑著回應道。
陸江船滿臉笑容,爸就是有本事,這兒一會兒的功夫,爸就跟岳父稱兄道弟了。
「快坐下,瞧你熱的,不用那麼著急。」江惠芬拽著他坐在了身邊。
「趕緊喝,消消暑氣。」程婉怡把自己的喝了兩口的冰檸檬水遞給了陸江船,「熱嗎?一會兒就涼快了。」她又從包裡拿出面紙,體貼的給他擦汗!
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是不忍直視,程母扯扯程婉怡的衣袖,「你也注意點兒。」
「我自己來好了。」陸江船摁著她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接過面紙自己來。
「嗯!剛才親家母想問什麼來著?」江惠芬抬眼看著她問道。
「媽!」程婉怡祈求地看著程母道。
「怎麼?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嗎?還是你們不喜歡我的兒子。」陸忠福不得不作此猜測道。
從雙方坐下來,親家公熱絡,沒有一絲低看之意;可這親家母別看嘴角彎著一臉的笑意,可這眼神一點兒笑意都沒有,可見不太滿意啊!
干茶餐廳的接觸了形形色色的人,這點兒眼力界還是有的。
「不是,不是那麼回事,只是內人,對我的女兒結婚後,中斷學業,頗有微詞,不過這個問題我們家已經解決了。」程父趕緊說道。
「讓婉怡中斷學業,這點我們同意。倆孩子年紀都不小了,尤其婉怡比我們家江船還大一歲呢!結婚後,就得抓緊生孩子,哪兒還有時間讀書呢!」江惠芬狀似無意地說道,敢說我兒子的不是,我兒子那點兒不好了!配你家老姑娘是綽綽有餘。
「孩子他媽,你說什麼呢?」陸忠福瞥了他一眼道。
江惠芬咕噥咕噥嘴,最終什麼也沒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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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愛屋及烏

程家父母一看,好不尷尬,程父解圍道,「我們家婉怡因為聰明好學,一直讀書來著,所以這終身大事就耽誤了下來,親家沒有介意吧!」
「程老弟,別擔心沒事了,可我們已經想通了,兩人的頭腦好,我孫子,您的外孫,將來肯定聰明。」陸忠福打圓場道,看著江惠芬道,「我們解決了,對吧!沒有異議了。」
程父則看著程母道,「我們也想通了對吧!」
江惠芬先應道,「我們解決了。」
大家齊齊看向程母,程婉怡扯扯程母的衣袖,最終程母低垂著眼瞼憋著火兒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道,「我們想通了。」
「好好,大家為了他們小兩口好,放下心中的芥蒂,一起往好的方面努力,總算解決了。」程父笑著說道。
「哎!老弟,說的好,說的對。接下來咱們就定個黃道吉日,餘下的該怎麼操辦婚禮,就交給他們女人和孩子們商議好了。」陸忠福笑道。
「我說您怎麼隨便的稱兄道弟呢!」江惠芬抬眼看著陸忠福道。
「既是親家又是老鄉,有什麼不可以。」陸忠福笑道。
「老哥說的對,隨便一點兒,這樣我們才能沒有負擔。」程父附和道,「那孩子她媽,該準備就準備起來吧!」
接下來雖不至於相談甚歡,但總算沒有出意外,婚事就這麼敲定了下來。
趁著去結賬的時候,准新人躲在一邊,程婉怡癱軟在陸江船的身上,「真是快被我媽給氣死了,這事都說過幾百遍了。居然還沒完沒了。」
「看來你媽這怨念深的,估計很難消除了。」被她靠著的陸江船倒是無喜無悲平靜地說道。
「對不起,江船害你受委屈了,我媽她太過分了。」程婉怡站直了心疼地看著他道。
「你呢!不介意我媽拿你年齡說事。」陸江船反問道。
「我這也是事實。」程婉怡有些委屈道,換句話說,她能擋得住人家說。
「好在這婚事沒跑了,江船咱們早點兒結婚。我可是一刻鐘也在家裡呆不下去了。」程婉怡扯著他的胳膊。媚眼如絲地撒嬌道。
「知道了,我也希望早些抱得美人歸。」陸江船輕笑道。
「江船,該走了。」
「婉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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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在酒店門口分開,轉過臉的那一剎那,二位母親這臉就拉了下來。
看著老頭子進了茶餐廳,「江船。你給我上來。」江惠芬陰沉著臉道。
「媽,我先去停好車。」陸江船拉下車窗道。
「好。我在上面等著你。」江惠芬說完踩著重重的腳步上了二樓。
「外婆,您回來了,怎麼樣?和親家見面。」顧展碩笑瞇瞇地問道。
「還行吧!」江惠芬興致不高地,含糊地說道。任誰不待見自己的兒子,尤其是未來的岳母,她這當媽的心裡可不會高興的。
顧雅螺扯著顧展碩離開。「情況不對,別觸霉頭了。」
顧展碩也看出來了。平常笑嘻嘻地外婆,今兒這臉拉的好長,走之前還好好的,看來和親家見面不太順利。
陸江船站在門口換了鞋,走了進來,坐在了江惠芬的對面。
「兒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媽!」江惠芬雙目如炬緊盯著他道。
陸江船東拉西扯都不成,「呵呵……媽,婉怡的母親確實對我不太滿意,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他們不是已經同意婚事了。」
「不太滿意?我看是非常的不滿意!」江惠芬抬高聲音道,「我的寶貝兒子,憑什麼受人家怠慢啊!你哪兒不如人家了,她碩士研究生,你的學歷也不低啊!不是還打算修博士的嗎?」
又道,「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都成了嫁不出的老姑娘了,還是哲學系,能幹啥?能吃還是能喝……」語氣非常地不屑。
顧雅螺和顧展碩兩人相視一眼,看著對方吃驚地眼神,很少見外婆發這麼大的火。顧雅螺指指餐廳,兩人端著穿肉串的材料躲了進去。
修煉了水系魔法的顧雅螺自然不怕熱了,所以就不在跟著擠到樓下後廚了。而顧展碩是為了怕妹妹一個人在樓上穿肉串,所以不怕熱的來陪著。
「媽,人家要的是讀書人,家裡指望婉怡繼續念下去,我娶了人家的寶貝女兒,讓人家中斷了學業,還不行人家看你兒子不順眼呀!時間一長就好了。」陸江船接著勸道,「再說了,婉怡跟我過日子,婉怡一心為我不就得了,我又沒打算佔他家的便宜。」
「你喲!哼……以前還口口聲聲說女人麻煩、難纏,現在為了一個老姑娘人家低三下四的,什麼都願意了。」江惠芬冷哼一聲,奚落他道,「你可真是個大傻瓜,二百五。」
「媽,您這話不對,她是長輩,我是晚輩,姿態放低點兒也沒什麼不對吧!」陸江船辯解道,接著又打趣道,「媽,婉怡在您面前不也一樣嗎?」
陸江船抱歉道,「媽,對不起,今兒讓你受委屈了。」這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媽,您當時可說了,只要我結婚啥樣的女人都成啊!」
陸江船坐到江惠芬的身邊,挽著她的胳膊道,「媽,我非常喜歡婉怡,如果沒有她,我的人生將沒有任何的意義。媽,您要認識到,我是您的寶貝兒子,而婉怡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所以媽,看在您兒子的面子上,愛屋及烏。」
「還好婉怡不像她那個高傲的媽,不然的話我可是反對到底。」江惠芬食指戳著他的腦門兒道,「你是經歷的少,你知不知道,娶媳婦重要的不是娘家富不富有,而是娘家的家風。你知道有一個不省心的丈母娘,就是結了婚她也攪和的姑娘不跟你一心,也能鬧得你家宅不寧,最後離了婚。」
「江船啊!有其母必有其女,前兩天見了婉怡,今兒又見了她媽,我可真為你以後擔心啊!婉怡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又讀了那麼多的書,你就是以後跟她吵架都未必吵的過她。」江惠芬語重心長地說道,「這門親事我看著不靠譜。」
「我知道她嬌氣、刁蠻、任性,沒什麼心眼兒。凡是非辯個一是一、二是二的。心直口快的她,不管時間場合,有什麼,就說什麼,絕不拐彎抹角。這我知道,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她都不會向人低頭,令人吃驚地高傲,得理不饒人,他們家非常非常的民主,她就是這麼養大的。可媽這恰恰是的她的魅力,我就是被她的魅力給迷住的。」陸江船接著笑道,「放心吧!媽,我會把她調*教成賢妻良母的,媽,您兒子什麼樣兒能不知道?沒人能逃得過我的魅力。」他是自信心十足。
「哼……你就吹吧!什麼時候把牛皮給吹破就有你好看了。」江惠芬雙手使勁兒掐著他的臉頰都感覺不解氣道。
「你們兩個還不出來,打算偷聽到什麼時候。」陸江船忍著疼轉移話題,等著救命道。
「小舅舅,我們可不是偷聽,您講那麼大聲,我們用得著偷聽嗎?」顧展碩笑著和顧雅螺一起出了餐廳,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外婆,和親家見面不順利嗎?」顧雅螺問道。
「大體上沒問題了,不過親家母可是個非常做作的女人,不喜歡就不喜歡吧!還笑瞇瞇地說,真是受不了。」江惠芬搓著手臂道,「好在婉怡一心撲在了江船身上,不然我可不要這種女人禍害江船。要知道娶錯女人禍及三代。」
「謝謝媽,謝謝你的寬容。」陸江船擁抱著她道。
「哼……這老婆是你自己找的,腳上長泡,那也是你自己走出來的,這日子是好,是壞你都得自己受著。」江惠芬捶著他的後背道。
「知道了,媽!」陸江船吸吸鼻子道,「婉怡會聽話的。」
「哼!你以為我是好心啊!」江惠芬得意地笑道,「被自己心愛的女兒背叛,哈哈……那種錐心刺骨之痛,夠你丈母娘喝一壺嘍!」
想當年便宜老媽沒少傷外公、外婆的心。
顧雅螺聞言黑眸輕閃,故意打趣道,「果然看見別人不痛快,自己的心裡就好受了。」
「我是不是很壞心。」江惠芬看著他們道。
「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這個樣子,不斷的在不同的人身上重複著。」顧雅螺搖頭晃腦地老氣橫秋道。
「好了,雨過天晴了,恭喜你小舅舅。」顧展碩笑道。
「馬上該擺攤兒了,你們還不下去。」陸江船頂著紅紅的臉頰催促道。
「呵呵……小舅舅,你這臉都不用抹胭脂了。」顧展碩調侃道。
「臭小子!」
在兄妹倆嘲笑著下了樓,陸江船拿起車鑰匙道,「媽,我出去一下。」
「哎喲!這麼快羅密歐要去安慰朱麗葉啦!」江惠芬似笑非笑地說道。
「哎呀!媽,我買個黑森林蛋糕回來。」陸江船拱著手叨擾道。
「哼……」江惠芬冷哼一聲道,「我要大個的,家裡人多,小了不夠吃。」
「好!我買個大的。」陸江船笑著出了家門,先跑到茶餐廳跟陸忠福說一聲,在眾小輩擠眉弄眼中笑著離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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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打嘴仗

與此同時,程母和程婉怡回到了家,程母推開了院門,走了進去,緊隨其後的程婉怡大力的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力量太大,門被反彈了回來。
走在前面的程母回頭看著陰沉著臉的閨女道,「怎麼著,想把院門給摔壞了不成。」
程婉怡重新關上了院門,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程智堯聽見動靜,站在了玄關處,「咦!我爸呢!怎麼沒一起回來。」
程母面無表情地換著鞋說道,「去公司了。」
程智堯又道,「媽,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好的,辛苦你看家了。」程母說道。
「爺爺、奶奶和姑奶奶三人出去了。」程智堯趕緊匯報道。
「好的,知道了。」
程智堯走到程婉怡身前道,「大姐,你要什麼時候結婚啊!」
程婉怡滿肚子的火氣無處撒,「你要出去,就趕緊出去,我的事,你別管。」
這下子,在神經大條的程智堯也發現了她的神色不對了,「怎麼,不順利嗎?」
「我要發瘋了。」程婉怡從牙齒縫裡擠出五個字道。
程母聞言瞪了過去,程智堯則沒眼色的傻乎乎地問道,「為什麼?」
程婉怡氣沖沖地說道,「不知道,咱媽說好的棄權的,可臨到頭,又說話不算話了。」
「媽,您說什麼了。」程智堯問道。
「這裡沒你的事了,智堯你出去玩兒吧!」程母揮手讓他離開道。
這下子房子裡就剩下她們母女倆了,程母都來不及換衣服,指著客廳的沙發道,「你給我坐下。」
「我去換衣服。」程婉怡轉身蹬蹬地跑上了樓。換了一身居家常服下來,坐在了程母的對面。
「你就這麼下賤嗎?大庭廣眾之下,上趕著又是遞水,又是幫著擦汗的,他沒有手嗎?」程母怒氣沖沖地接著又道,「窺一斑,而知全豹。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看見沒,他父親的一句話,他母親就不敢吱聲了。你是那種唯唯諾諾的人嗎?這樣的封建老古董的家庭,你能忍受的了。這樣的婚你不結也罷!」
「這些我知道,他有大男子主義。」程婉怡平心靜氣地說道。
「什麼?」程母挑眉道,聲音尖叫刺耳。
「我知道他是個傳統保守的男人。鼓吹女人嫁人後就得以夫為天,讓我幹什麼我就得幹什麼。讓我抓狗,就不許抓雞。讓坐就坐,讓站就站,讓笑就笑。讓哭就哭。」程婉怡頓了一下接著道,「可這一點就是他的魅力啊!」
「魅力?」程母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怒極反笑道。「那你準備怎樣,按他說的。地球圍著太陽轉,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就這樣跟他結婚。」
「嗯!對。」程婉怡點頭道。
「哈哈……我養你這麼大,你都沒像狗一樣這麼聽話,你居然低三下四的去過這種日子,你腦袋沒被車碾了吧!」程母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就這樣作踐自己,你能過這樣的日子,最起碼的尊嚴都沒有了。」
「媽,您不要激動,這跟尊嚴沒有關係,我愛他,赴湯蹈火我都願意。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唄!我照著做不就得了,不就沒事了。」程婉怡甘之如飴地說道,「自己心甘情願的事,做做又何妨,又不是大是大非,違背原則的問題,是我從心底裡願意的呀!」
「你怎麼願意那樣呢?從小到大,你何時委屈過自己,為了一個封建老古董,你要這般委曲求全的過日子。」程母苦口婆心地道,「透過現象,看本質。當今這個社會,那個男的會這般公開的不知羞恥地講這些話呢!就連你爸都沒這麼說過,你媽我也沒遇見。不管心裡怎麼想,公開說出來的男的我可從沒見過。」
「哈……有人嘴裡不說,可心裡想的都是這個,您說是不是坦率點兒好呢!」程婉怡嗤之以鼻道,「男人想什麼我懂!」
程婉怡嘴裡呢喃道,「我爸是什麼也沒說,可您還不是為了他犧牲了一切。」
程母被她給噎了個半死,陡然提高聲音不客氣地嘲諷道,「啊!你可真是賢妻良母,那他要納妾你是不是也要笑著和她們姐妹相稱啊!」
「這點兒媽放心,他不會的。」程婉怡十分地自信道,「江船隻不過是說說而已,假如從裡到外,完全是那樣兒的話,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他也不會選擇我這樣的女孩兒呢!」
「可是話如其人,有所思才會有所講,什麼叫想法,他就是那樣的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世界上哪有這樣侮辱人的。」程母想想就牙疼,「你算是丟進了世上婦女的臉了。」她挑眉譏誚道,「就憑你,就憑你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格,人家要說今兒月亮是紅色的,哪怕三更半夜你也會爬起來,到外面是確認一下。就憑你,愛分析,喜歡爭辯,凡是非要分個丁是丁,卯是卯的倔丫頭,你會稀里糊塗的過日子。」
又道,「你現在是昏了頭了,已經失去了最起碼的判斷力,不行,不能結這樣的婚,這完全是背著火藥跳進火坑,把自己給炸個米分身碎骨,我是你媽,不能眼見著你犯這樣愚蠢的錯誤。」
「媽,我不是三歲,狗屁不通的小孩子。」程婉怡著急的不依道。
「你還不如三歲的孩子,起碼那時候你聽媽的話。」程母針鋒相對道。
母女倆分歧如此之大,當然談崩了,程婉怡氣的朝衛生間走去。
程母在後面追到衛生間道,「婉怡,你就聽我一次勸好不好。我不喜歡他,一點兒都不喜歡他,他要是成了我的女婿我會恨他一輩子的。讓你中斷學業。變成天天圍著他轉的黃臉婆,這不是女婿,這是冤家。」
程母轉到她身前又道,「好吧!我一直打定主意,其他的可以不管,可一定要看看婆婆的人品。今兒看你未來婆婆的樣子,她能喜歡你了。喜歡你就不會當著我們的面拿你的年齡說事了。自古婆媳關係就不好處,別說婚前就不喜歡你的婆婆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媽不管您的態度如何。我決定非他不嫁。您不用那麼費勁兒了,不會有什麼結果的。」程婉怡接著又道,「我要進衛生間,媽也要跟著進來嗎?」
程母讓開了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房門關上,程母恨得舉起了拳頭朝衛生間的木門使勁兒的揮揮。彷彿這樣能解氣似的。
程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程婉怡從衛生間出來後,換了身外出的服裝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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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鴛鴦,難分開。陸江船和程婉怡約在了街區的足球場上見面,兩人坐在簡易的看台上。
程婉怡把剛才母女談話的內容一字不漏的複述了下來。
程婉怡雙手交握搭在膝蓋上,「你知道嗎?我告訴我媽。說你要找一個以夫為天的女人,讓站就站。讓坐就坐的女人,我媽差點兒當場被氣暈了。你知道我媽最討厭什麼了嗎?就是那些不是東西的男人,憑自己多了那麼一點兒,瞧不起女人。現在輪到她的女兒上套兒了,她能不氣得直跳腳嗎?」
「難道我是,不是東西的男人嗎?我要真不是東西,你能抓著我不放,要死要活的,還寫保證書,你怎麼沒告訴她這些事!」陸江船聞言不客氣地說道。
「天吶!」程婉怡吃驚地看著他,「你讓我說出我寫保證書的事,對我媽媽?」她不確定地又問道。
「這不是事實嗎?你怕什麼?」陸江船不負責任地說道。
「要是公開了那個,不是我媽被氣死,我現在就去跳海,什麼都完蛋。」程婉怡氣憤地說道。
「你想威脅誰呀?為了你媽,我都這頭髮都快抓成禿子了。」陸江船撓撓頭,「乾脆公開它,我看你媽怎麼說。」
「你說什麼?」程婉怡震驚地說道。
「你說你那個媽,還民主家庭呢!還不如我媽這封建老古板呢!對於她心愛的兒子,不受丈母娘待見,我媽雖然也氣憤,可只要是她兒子喜歡的,愛屋及烏,我勸了一會兒很快就接受了。瞧瞧你家的家庭教育,女人都一個個騎到男人頭上了。」陸江船嘴裡嘟嘟囔囔道。
「好好的,你怎麼扯到家教上面了,我如果有錯,是我一個人的事,管家教什麼事啊!」程婉怡頓時不依了。
陸江船指著老天道,「你這傢伙你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歸根結底還不是家教問題。在我們家我爸拍板定案的事,我媽她敢說一個不字嗎?聖人云:牝雞司晨,齊家不正。霍亂朝綱,你懂不懂!」話落起身下了台階,朝球場走去。
「難道你們家的家教就值得稱頌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引以為榮!」程婉怡追著他道。
「當然我們家的家教也有不完美的地方,可我從來沒有引以為恥。」陸江船緩而有力的說道。
「你再提一次,我家的家教不好看看。」程婉怡指著他厲聲道。
陸江船針鋒相對道,「你再威脅我一次試試。」
「我們家的家教沒有任何問題,比任何家庭都完善,要說有問題的人是我。」程婉怡自責道。
「你就代表你們家。」
「把我的事,扯到我爸媽身上算什麼?」程婉怡說著說著這眼淚巴巴的流了下來,「我爸媽才不像我呢?你不知道他們有多麼好。」
「行了,動不動就哭,幹什麼呀!」陸江船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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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饒恕我吧!

程婉怡捶著他的胸膛邦邦道,「不這樣,人家都傷心死了,用得你落井下石嗎?這時候最最需要你的安慰,『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你媽那邊,我低三下四的求還不行嗎?』你要說的不應該是這些嗎?」她哭哭啼啼道,真是傷心的死了。
「對!我要說的是這些。」陸江船順著她的話道,「是啊!一切都會好的,能不好嗎?慢慢地什麼都會好的。」說著摟著她的腰道。
「放開我,熱死你了,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鬼地方來約會,連塊兒樹蔭都沒有。」程婉怡推拒著他道。
「黑布隆冬的咖啡廳有什麼好的,本來這心裡就不敞亮。」陸江船鬱悶地說道,本來好好的,真是這丈母娘又橫生枝節。
「你動搖了。」程婉怡甩開他問道。
「搖什麼搖,又沒有坐船。」陸江船打趣道。
「人家都快傷心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程婉怡難過地說道。
「娶你的心不會動搖的,要不咱們私奔吧!」陸江船饒有興致地提議道。
「你的心可真寬,這真是好事多磨!」程婉怡傷心道。
「婉怡,我很差勁兒嗎?那麼不堪入目嗎?你媽可真怪!這麼好的女婿上哪兒找去?」陸江船臉不紅氣不喘的自吹自擂道。「我都拜見了爺爺、奶奶長輩了,現在倒好,就憑她一句話,就把我給休了,哪來的道理。」
「你算了吧!」程婉怡疾步朝人行道走去,那邊樹蔭下還涼快些,這麼熱的天,火氣有些大。
陸江船跟在後面道。「你媽對你的看法整個一個大錯覺,我懷疑她是不是病了。」他頓了一下接著道,「說句老實話,你這樣的姑娘滿大街的都是,也只有我這個傻瓜才傻乎乎當成了寶貝。」
程婉怡扯著他的手臂道,「我們去吃冰激凌吧!這鬼天氣熱死人了。」
「好好,去吃冰激凌。」陸江船反手握著她的手去吃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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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門鈴響個不停。
「你說這門反鎖著!我拿著鑰匙愣是開不開門。這明明屋裡有人嗎?怎麼就不開門呢!」程奶奶從包裡拿出手絹忙不迭的給程爺爺擦汗。今兒實在太熱了,挑這樣的天出去,真是活受罪啊!
「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咱們報警啊!這門鈴都快摁壞了。」程姑媽提議道。
「打電話,打電話,看看有沒有人接。」程爺爺說道。
「打什麼電話啊!如果真有小偷肯定不會接的,再說門鈴都聽不見。電話就會有人聽見了。」程奶奶擺手道。
「要不我爬牆進去。」程爺爺擼起了袖子,彎腰捲起了褲腿。一臉躍躍欲試,衝動地說道。
「你這老……」程奶奶把到嘴的老胳膊、老腿給嚥了下去,立馬改口道,「你快別了。不行了給婉怡她爸打電話。」
夫妻五十載了,怎會不知道老妻心裡想什麼,「我還是爬牆進去吧!萬一真有事。也好報警。」
「爺爺、奶奶,姑奶奶。您怎麼不進屋啊!站在外面幹什麼?熱死了。」程智堯和程婉婷一起走過來道。
「沒拿鑰匙嗎?我來開門。」程智堯從兜裡麻利的拿出鑰匙。
「傻小子,有鑰匙也沒用,沒看見鑰匙孔裡插著鑰匙呢!」程姑媽拍著他的肩膀道,「裡面反鎖著呢!」
「我怎麼摁門鈴都不開,你以為我們不想進去啊!」程奶奶沒好氣地說道。
「我媽在家呢!她和大姐見完親家一起回來的,家裡應該有人的。」程智堯說道。
「有人?可是就是沒人開門。」程姑媽叮咚叮咚的摁著門鈴,「我們怕裡面有事,你爺爺準備爬進去,我主張要不要報警。」
正在這時聽見裡面傳來蹬蹬的跑步聲,「吱呀……」一聲大門開了,頭髮被壓扁的程母匆匆地跑了進來。
「原來你真的在裡面啊!你怎麼現在才出來,我們摁了好久的門鈴,差點兒報警了。」程奶奶生氣道,「你說你大白天的你反鎖著門幹啥?鬧得拿著鑰匙也進不了自己的家門,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對不起,爸、媽,姑媽,快進去吧!先進屋熱壞了吧!」程母忙不迭地賠不是道。
「你說你在屋裡幹什麼呢?」程奶奶咋呼著被程姑媽給攙扶著走進了院子。
「媽,我睡覺來著。」程母不好意思道,其實沒想睡來著,跟程婉怡吵完架後,她氣的反鎖了門,不讓那死丫頭回家。
然後回到屋裡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所以……
「睡覺?」程奶奶生氣道,「你可真行,給我叫救護車,我中暑了,得去住院。」
「哎呀!大嫂,至於喊救護車嗎?」程姑媽嚷嚷道,扶著她穿過院子就朝屋裡走。
程爺爺則看著老伴兒走了,指著程母道,「什麼也別說,給你媽就老實的承認錯誤就行。什麼也別說,就說饒恕我吧!」
「你們兩個傻孩子。」程爺爺一轉身看見還傻站著的孫子、孫女,「幹什麼?還不趕緊進去討好了奶奶。快去,這還用我教啊!」
程婉婷和程智堯,麻溜的跑進了屋子。
「爸,對不起,害您受熱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睡的。」程母恭敬地承認錯誤道。
「我知道,你知道這門反鎖著,門鈴又摁不開,害得我們以為家裡出了什麼大事,差點兒沒報警。你媽這嚇得臉煞白煞白的,差點兒暈過去,這心現在還撲通撲通直跳呢!」程爺爺拍著自己的胸脯道。
「媽,媽,爺爺快進來,快進來呀!」
聽見程智堯急切地喊聲,兩人匆匆跑進屋裡。在玄關處麻溜的換了鞋就進了客廳。
程母一進客廳就看見程奶奶外在沙發上,程婉婷正端著水杯喂老人喝溫水。
程母不停地哎呀呀,「真是活活把人嚇死了。」
「奶奶,喝點兒水吧!哦,沒事了,沒事了。」程婉婷輕輕哄道。
「嗯!嗯!」程奶奶就著杯子,又喝了幾口水。
「老伴兒怎麼樣沒事吧!」程爺爺坐在她身邊擔心地問道。
「去給你爺爺端些溫水來。這出汗出的多。」程奶奶催促道。
「我去。我去。」程智堯疾步奔向廚房,從拿出茶壺和杯子,給程爺爺和程姑媽一人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二老。
程婉婷打著扇子,忽扇忽扇不停地給程奶奶扇扇子。
程智堯則坐在程爺爺身邊,餵水,打扇子。「爺爺。一會兒就不熱了。」
「嗯!乖孫子。」程爺爺笑道。
哎喲!看得程姑媽眼裡那個眼熱啊!瞧瞧大哥、大嫂家的家教……
程母如受虐的小媳婦兒似的,站在程母面前。
程奶奶緩過些神來。就道,「我這麼做,你可能還以為我恨你,以為故意是沒事找事。」
「對不起。媽,我錯了,我沒想睡來著。誰知道?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程母趕緊承認錯誤道,事實上也是她錯了。
「不想睡。你說這傍晚時分,又不是晚上或者午後,你睡什麼覺啊!」程奶奶抬眼看著她問道,喝了杯溫水感覺又像水裡的缺水的魚似的,活了過來。
「婉怡她媽,你好端端的去睡覺,哪兒不舒服了。」程爺爺猜測道。
「你生病了。」程奶奶擔心地問道。
「沒有,我沒有生病。」程母擺著手說道。
「那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程奶奶問道,「有什麼火燒眉毛的事。」突然程奶奶瞪大眼睛道,「和婉怡她爸有關,發生了什麼事?」
「你這個老婆子嚇猜什麼?真要和婉怡她爸有關,孩子她媽能睡的著嗎?」程爺爺一說,她這心可算是放到肚子裡了。
「到底什麼事啊!」程奶奶厲聲質問道。
「沒事,沒發什麼,就是困了,很想睡覺。」程母磕磕巴巴地說道。
「很想睡覺?你睡的倒是好,倒是香,可把我們這老胳膊,老腿給折騰的夠嗆,能折十年陽壽啊!」程奶奶挑眉說道。
「大嫂!」程姑媽叫道,「這話說的有些過了。」
「你呀,你呀,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程奶奶繼續教訓她道,「看來你一直是這樣的,做事顛三倒四的,睡覺就睡覺,你鎖上門就行,幹嘛非反鎖著啊!」
「媽,以後不會了,您就信我這一一次吧!這次真的是意外。」程母請求道。
「我不信,你真是老糊塗了,你婆婆我還在呢!你倒是先糊塗了。」程奶奶生氣道。
「看您說到哪兒去了,媽您在上,我怎麼敢呢!」程母小心翼翼道。
「哎呀!要說到糊塗,那也是先輪到婆婆呀!」程姑媽擠兌大嫂道,顯然還在為前兩天大嫂沒有幫她說話的事記仇呢!
「我說你這個傻孩子,真是的。」程奶奶哭笑不得道,「幸好沒有報警,不然可真要鬧笑話了。」老人家接著又道,「你說這個世道這麼亂,多少亡命之徒天天造孽,是不是啊!像是不久前銀行搶劫案。這反鎖著大門,怎麼摁門鈴都不開,我們能不胡思亂想啊!」
「媽,我沒什麼好辯解的了,我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了。」程母繼續小心的陪著不是。
「您就饒了我媽吧!奶奶。」程婉婷幫腔道。
「爺爺,您就寬恕我媽這一次吧!」程智堯請求道。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程姑媽也加入遊說的隊伍。
「老伴兒算了,婉怡媽知道錯了。」程爺爺也勸道。
「智堯,這冷氣開了沒,怎麼還這麼熱啊!」程奶奶終於發話道。
「是!」程智堯,放下扇子麻溜的跑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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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頭疼……

「婉婷去泡些涼茶來,消消暑。」程奶奶緊接著又吩咐道。
「哎!好勒!奶奶,爺爺、姑奶奶,您三位稍等。」程婉婷起身去廚房泡茶。
「你坐下。」程奶奶看著程母道。
程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程姑媽的身邊。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這可真是讓人少活十年,你這個傢伙。」程奶奶看著她數落道。
程母右手搓著左手心兒,「我還不知道呢!原來媽您這麼疼我。」
「你媽那是刀子嘴豆腐心,這麼多年了婉怡媽,你還沒看出來啊!」程爺爺輕笑道。
「哎呀!」程母聞言輕笑道,「你這小嘴還挺甜的。」
「我去喊救護車吧!媽,您要上醫院嗎?」程母打趣道。
「算了吧!打發婉怡得花錢,省一點,是一點兒。有錢也不能亂花。」程奶奶微揚著下巴道。
「我就說了,不會有事的,瞧瞧你們倆嚇得那個樣子。」程姑媽放起了馬後炮。
「哼!那是誰說找警察來著。」程奶奶不客氣地揭她的底。
程奶奶話鋒一轉又道,「說吧!什麼事讓你魂不守舍的。哦!對了和親家見面,你親家母他們怎麼樣了,去見過了得向我們長輩們匯報是吧!」
「哪有空匯報啊!你讓她說話了嗎?」程姑媽打抱不平道,也算是還了剛才的『一箭之仇』。
「你少打岔,少插嘴,好不好啊!」程奶奶不客氣道。
姑嫂兩個人你來我往,可以看出這感情有多好。而程爺爺作壁上觀,孩子們的親事。還是老妻她們女人商量著辦。
「怎麼樣啊?婚事定下來了嗎?」程奶奶急切地問道。
「定下來了。」程母滿心不甘願地說道。
「看你那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怎麼還沒想通呢!」程奶奶說道,多年的婆媳,還不瞭解兒媳婦心裡想什麼?家裡發生什麼事,嘴上不說,心裡門清。
「怎麼了。未來的公公、婆婆不像樣。很難相處。」程爺爺也提起了心問道,接著又道,「這不怕。咱們給孩子們買套公寓,讓他們單獨出去過不就得了。」
「不是那麼回事,爸,媽!」程母憂心忡忡地說道。「是那個做新郎的小伙子?」
「呃……」程姑媽說道,「是不是他品行不端。腳踩兩條船,二婚的,家裡有孩子。」老人家胡亂的猜測。
「不是,姑媽。」程母搖搖頭道。「而是他把女人當做他的附屬品,現在都這個年代了,他居然還講三從四德。把女人當做被馴服的阿貓阿狗似的,那孩子簡直太不像話了。」
「什麼?」三位老人齊齊問道。
「他說讓婉怡抓雞。婉怡就不能攆狗。他說女人讓坐就坐,讓站就站。媽,您聽聽,這樣的人能嫁嗎?」程母具體地形容道。
「你說什麼?」見程母點頭,程奶奶又道,「你說這是什麼話啊!」
「他把咱家婉怡娶過去,就命令她起來坐下。」程爺爺頓時生氣道。
「那可不,爸,他就是這個意思。」程母重重地點頭道。
「這是哪兒冒出來的怪物啊!真是豈有此理。」程奶奶火冒三丈道,「敢這麼對我的寶貝孫女,難道女人是他的玩物不成。」
「那傢伙昏了頭吧!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你們這個家什麼家。」程姑媽挑眉輕笑道,「你沒告訴他,這一家,女人讓坐,男人才能坐的嗎?女人讓起來,男人就得起來。」她雙手翻轉著,「這是這個家的傳統。」
迎著程奶奶地目光,她又道,「不是嗎?我哥多聽你的話啊!」
「沒錯,聽老婆的話有肉吃。」程爺爺神來了一句,神助攻。
「你可真是的。」程奶奶這老臉一紅,不好意思道,就是體貼她也不用明說吧!
「婉怡他爸也一個德行,只要她發話了。」程姑媽指著程母道,「三伏天裡要看雪,他也帶著她去瑞士滑雪的。」
「姑媽?您說到哪兒去了。」當著婆婆的面程母非常的不好意思。
「哎呀!你先別說話,讓我問清了。」程奶奶接著又道,「你說的剛才這些是聽誰說的。」
「我從他們家的家風看出來的,而這些話是您的孫女自己說的。」程母捂著心臟道,到現在還心疼地不行。
「他們家居然這般的厚顏無恥。」程奶奶吃驚道。
「是啊!您的孫女居然還願意嫁進去,以後也這般的過日子。」程母繼續火上澆油道。
「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這個家問題可就太大了。」程奶奶在心裡開始掂量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不是一般的有問題。媽!」程母驚悚地說道。
「哈哈……」程爺爺突然笑了起來,「這事有意思了,把我們家婉怡嫁到他們家去,讓婉怡訓練成,站起來,坐下。哈哈……這該多有意思啊!」
「那個小傢伙,早就教咱們婉怡給攥的緊緊的了,你不用擔心。」程爺爺笑道。
程婉婷和程智堯兩人端著涼茶出來,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坐到了長輩們的身邊。
「爸,您的意思是?」程母疑惑不解地問道。
「咱們家婉怡是什麼人,一不高興還踹那小傢伙呢!」程爺爺接著笑道,「有時候,還咬他呢?你媽和你姑媽當時也在場,聽的真真兒的。」
「他姑媽,你怎麼不說話啊!」程爺爺問道。
「大嫂不是讓我閉嘴嗎?」程姑媽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呀,小姑子,你呀!你還來真的啊!」程奶奶指著她徹底的無語了。
程姑媽笑道,「那是不是說著玩兒的,那傢伙嬉皮笑臉的。哄我們的唄!心眼兒鬼著呢!我想啊!那是他想跟我們套近乎,幽默一下。大哥你別當真了,你是男人,你還不懂男人的這些的伎倆嘛!」
程爺爺思索一下搖頭道,「看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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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母向程家的長輩們匯報見親家的情況時,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去了咖啡廳,點了冷飲和冰激凌。
「冰檸檬水。」陸江船吊兒郎當的看著身邊的程婉怡道。
程婉怡端著杯子裡的吸管塞到了他的嘴裡。陸江船剛剛享受著吸了一口。頓覺渾身舒爽了許多。
結果被程婉怡的一句話給打落塵埃,程婉怡調侃道,「像是在喂小娃娃。寶貝!」末了還嬌滴滴叫道。那溫柔的眼神充滿母性的光輝。
程婉怡心裡樂呵了,吸了半杯檸檬水的,陸江船的整個感覺不好了,吐出吸管。「我自己來吧!」
程婉怡拿著小勺吃著眼前的冰激凌聖代,看她吃的如此香甜。陸江船又提出新的花樣,「親一個。」看著呆呆發愣的程婉怡,他指指自己的臉頰,「親一個。」
「不許下無禮的命令。」程婉怡搖頭道。
「什麼叫無禮的命令。」陸江船撇嘴問道。
「我們兩個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有傷風化呢!玷污了風氣。」程婉怡笑著解釋道。
「你把理智收起來不就行了。」陸江船無所謂地說道,「花上一秒鐘親一下不是神不知鬼不覺嘛!」
程婉怡放下手中的小勺子。一本正經道,「我可做不來。」
陸江船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壓低聲音道。「保證書,絕對服從。」
程婉怡講起了大道理來,「人生活在社會上,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要在健康的社會中,保持健康的清風。」
「這不正是我健康的證明嘛!」陸江船不死心道。
程婉怡推了推他的水晶杯,「把臉扭過去,快喝吧!別鬧了,這也太俗氣了,又不是小孩子。我們得分時間場合,大庭廣眾之下,有礙觀瞻。」想起撓頭的事情,她頭疼道,「回家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你就別添亂了。」
此話一出,陸江船就是有再好的情趣也給澆沒了。想起未來丈母娘,兩人的頭頓時又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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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沒有心情幹別的,坐在收銀台前,耷拉著臉,可能會影響人家的食慾,所以今兒乾脆和孩子們坐一起穿肉串。
「唉……這世上的事是怕什麼來什麼?原以為讀書的會知書達理,文文靜靜的大家閨秀,沒想到卻是爭強好勝,性子任性又倔強的一個人。真是不可思議。」江惠芬喃喃自語道。
「外婆,這叫什麼鍋配什麼蓋?」顧雅螺輕笑道。
「奶奶,這叫王八瞅綠豆對眼!」陸皓兒加上一句道。
雙胞胎兄弟相視一眼一起笑道,「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路西菲爾老氣橫秋道,「陸外婆,兒孫自有兒孫福呀!」
「你們別管我,其實我也就是發發牢騷。」江惠芬接著說道,「我原來就說過,真怕自己養個又文靜,又聽話的女兒,千萬別娶個刁蠻任性的兒媳婦。你大舅媽、二舅媽可都是勤勞善良,脾氣溫和的人。」
「外婆,我媽可當不得聽話的女兒。」顧雅螺好心地提醒道。
「誰在背後說我的不是啊!」陸江丹站在顧雅螺身後道。
「我們再說未來的小舅媽呢!」顧雅螺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的。
「媽,您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顧展硯起身讓開了椅子道。
「不用,我待會兒還要走,我知道媽今兒去見親家,順路回來看看,怎麼樣見面還順利嗎?」陸江丹問道,「他們有錢人家眼高於頂,沒有為難咱們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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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愛是奉獻、是付出

江惠芬看著自家姑娘道,「親家公很和藹,親家母倒是對你弟弟有些意見,不過那意見在婉怡眼裡啥也不算了。」她胳膊肘蹭蹭她的笑道,「放心吧!女生外向啊!」
江惠芬把與親家見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這個兒媳婦,雖說年齡大些就大點兒吧!讀的書也多沒關係,你弟弟書也讀了不少,正好有共同語言,基本素質還好,最主要的是心在江船身上,我就勉強接受好了。」總之這婚事定下了,就等著準備準備,挑日子結婚了。
陸江丹聞言則放心的離開了,江惠芬看著她的背影道,「路上小心點兒。」
「知道了。」陸江丹擺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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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和程婉婷兩人在廚房裡忙活著包餃子,程婉婷也進一步瞭解了親家見面的情形,知道媽很不甘。
「媽,既然這婚事已經定下來了,您就不要在掙扎了,鬧的我姐跟你生分,您心裡也不痛快。真是圖什麼呢!」程婉婷勸道,「聽您說的他們家雖然老古板些,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家庭關係。又是小兒子,結了婚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唄!媽,別聽那傢伙說的多麼高高在上,跟大老爺似的,等結了婚,就憑我姐那性格,慢慢調*教唄!誰勝誰負猶未可知?」這手裡□餃子片的速度一點兒都沒有慢下來。
「哼……說的容易,問題是你姐現在可是完全的繳械投降了,完全被他的甜言蜜語給哄住了,把他的話奉為聖旨:讓站就站,讓坐就坐。哈……」她不屑地撇撇嘴道,「這婚前一切都聽他的,就甭提婚後了,還能掌握主動權嘛!」程母深深地懷疑道,所以這手捏著餃子邊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勁兒。
「結婚可是我姐一輩子的事,你現在覺得反對有用嗎?還不如風風光光的把她嫁了。母上大人。」程婉婷恭敬地勸說道。
「我怎麼突然覺得好像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你的胳膊肘往哪兒拐的。」程母挑眉道。
「是嗎?母上大人。」程婉婷挑眉說道。
「突然叫什麼母上大人。」程母頓住手抬眼看著她道。
「哦!您不是讓用敬語嗎?這個夠尊敬吧!」程婉婷調皮地笑道。
「媽媽還是叫媽吧!一下子離那麼遠。母上大人。這雞皮疙瘩都出來了。」程母渾身顫抖了一下,多年的習慣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咯咯……」程婉婷嬌笑著又道,「既然我姐喜歡。您就甭管她了,是好是壞,她自個樂意,誰也擋不住啊!再說了。媽,這日子是過出來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你說的容易,我是她媽,不管她管誰,讓我放棄。不!我做不到。」程母放下手中包好的餃子,拿起皮,又開始包了起來。
突然門鈴聲響了起來。程婉婷拍拍手,面米分撲簌撲簌的落下。「準是我爸回來了,我去開門。」話落蹬蹬跑了出去。
「您回來了,快請進先生,裡面坐。」程婉婷恭敬地伸手請道。
程父左右看了一下,打趣道,「我沒走錯門啊!咱家什麼時候改成茶餐廳了。」
程婉婷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道,「爸,現在可不能提茶餐廳,我媽會生氣的。」她接著又道,「大事不妙啊!爸,我媽又……」
「孩子她爸,我們得談談。」程母走了過來道,「婉婷,去把剩下的餃子包完,先做上水。」
「知道了,媽!」程婉婷給了程父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讓我先去見過爸、媽吧!」程父指著父母的房間道。
「好的,快去快回,我在房間等你。」程母看著他走了,然後開始解開身上的碎花圍裙進了廚房。
一看見程母進了廚房,程父後退兩步抓著程婉婷道,「什麼事,你媽臉黑黑的,有沒有提示。」
「我媽不想我姐結婚,正在統一思想呢!垂死前的掙扎……」程婉婷小聲地說道。
「哦!你去吧!我知道了。」程父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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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見完父母後,才進了自己的房間,隨手帶上了門。
「我說孩子們她媽,咱們不是親家都訂好了,你怎麼又變卦了。」程父脫下身上的西裝扔到了椅子上,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解開脖子下面的扣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著程母。
「就他那個大沙豬不把女人當人,我怎麼捨得把女兒嫁給他。」程母堅決搖頭道。
「我說孩子她媽,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怎麼鑽起牛角尖了。」程父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那傢伙當著我們的面不是也說過,女人是女人,男人是男人嗎?」
「好了。」程母拂開他的胳膊。
「那句話不是包括了所有的意思了嗎?這回你知道他是什麼觀點了吧!問題是儘管這樣,我們的女兒還是愛他,讓坐就坐,都已經這麼做了。那傢伙讓婉怡對咱們說敬語,咱家婉怡不是立刻改了嗎?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他們倆能同意不就行了,兩個人相互理解,就用不著我們在一旁指手畫腳了。婉怡給那小子洗腳也好,剪指甲也好,磕頭也好,行禮也罷!在婚前瞭解彼此的性情,婚後這日子怎麼過,那是他們的事,他們樂意不就成了。傳統封建也不是都不好,民主也不是都好。」
自由開放,男女平等,把女人變得不像女人,有時候,女權運動高漲,女人的地位升,其實女人的地位是越來越地下。只不過女人沒有發現而已。
程母一聽就怒了,「心肝兒寶貝般的養大,就是為了讓她給人家做丫鬟。」
「誰說做丫鬟了。」程父挑眉道,堅決不同意。
「你剛才說的那些不都是做丫鬟當奴婢嗎?」程母回擊道。
「感到生命的威脅或者是為了生計,不得不去做,那才是丫鬟,是奴婢;心甘情願的做,那是因為愛,就是奉獻,是付出。親愛的這是多麼美好的情感。」程父很感性地說道,聲音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優雅。
「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把女兒嫁給她。」程母堅決地搖頭道。
「孩子她媽!」
「他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他是能載入史冊的歷史偉人嗎?狗屁不是的東西,把女人當成什麼?」程母氣的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程父緊跟著起身道,「你這是棄權了嗎?你這是哪是棄權啊!」
「孩子她爸,你別說了,我不願意,也不要。」程母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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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陸江船放下刀叉站起來道。
頭疼准夫妻倆吃牛排都如同味同嚼蠟般的,一點兒都不痛快。
兩人出了西餐廳,「你來蛋糕店幹什麼?」程婉怡好奇地問道。
「我答應給家裡買個黑森林蛋糕。」陸江船挑了個最大個的,又挑了一個個頭較小的。
「我來付錢吧!我媽的態度讓你媽很受傷。」程婉婷趕緊說道,「算是給媽賠罪了。」
「哼哼……本來就該你付。」陸江船理所當然地說道,「這時候正是你表現的時候。」
陸江船把程婉怡送回家,提著蛋糕上了樓,「爸、媽,我回來了,都在啊!您要的黑森林蛋糕。」
「哄好你的朱麗葉了。」江惠芬媚氣道。
「哎呀!媽……」陸江船拉長聲音道,轉移話題道,「皓兒,去切蛋糕。」
「好勒!」陸皓兒拍拍手進了廚房,拿著塑料刀切蛋糕。
「皓逸,把這個給你二叔送上去。」陸江船把手上另一個蛋糕遞給了他。
「好!」陸皓逸接過蛋糕送了上去。
江惠芬拉著陸江船道,「你們兩個商量的怎麼樣了。」
大家齊齊地看向陸江船,他擺著手道,「你們大家別這麼看著我。」他笑著握緊拳頭說道,「鬥爭,我已經做好了與丈母娘長期鬥爭的準備。」
「哎喲!你這是何苦呢!」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自找罪受!活該!」
「呵呵……小舅舅這樣,您再去她家的時候,看見誰都磕頭請求幫忙,就是見到丈母娘的柱子都要磕頭。」顧雅螺打趣道,「一定能讓她回心轉意的。」
「對對!小叔,要不跪在她面前,哪怕下刀子,都一動不動地,表達著您堅決娶她女兒的決心。」陸皓思不忘湊趣道。
「臭丫頭們,看我笑話。」陸江船展開二指神功。
「哈哈……呵呵……哎呀……小叔,不敢了。奶奶救命。」陸皓思跑到了江惠芬身後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小叔,不公平,你是不是柿子轉挑軟的捏啊!」
「去,多大了。」江惠芬把陸皓思和顧雅螺護在身後道。
身前有大山護著,陸江船還能做什麼,於是說道,「這天太熱了,我去洗澡。」
江惠芬朝著他的後背戲謔道,「江船啊!皓思和螺兒的方法可行,要不,你挑一個。」
「砰……」的一下陸江船腳下一軟,一不留神撞到了門框上,揉著腦門道,「你可真是我的親媽,有你這麼坑兒子的嗎?」
「哈哈……」爆笑聲能衝破房頂。
江惠芬這心裡的擔心,也被這笑聲給衝散了不少,真是呵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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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婆媳關係

「老婆子,你翻來覆去不睡覺,想什麼呢?」陸忠福打開床頭櫃上的檯燈,一時間適應不了亮光,瞇起了眼睛道。
江惠芬乾脆坐了起來,拿起枕頭邊上紙扇打開,輕搖了起來,「還不是擔心江船的丈母娘嗎?都說女兒宵母,我這不是怕嗎?這心始終放不下。這丈母娘不安生了能折騰死人。」
又道,「你看看今兒在餐桌上,就她丈母娘一直發聲,左右挑我們江船的不是,那眼睛恨不得瞪個窟窿出來,真是處處翹尾巴,事事都要出頭。」
「嗯!別看個頭嬌小,一看就是個愛出風頭的女人。」陸忠福點頭承認道。
「哎呀!老頭子,你可真是火眼金睛。」江惠芬拍著他的胳膊道。
「我真是一點兒也看不上江船的老丈人,堂堂的七尺男子漢,像個茶餐廳活計似的,對老婆點頭哈腰的,真是丟盡男人的臉了。今兒這樣的場合第一次見面,也不好說什麼,下一次見面我非得和他好好說道說道,女人不能這麼寵。」陸忠福鏗鏘有力地說道。
江惠芬一噎訕訕道,「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對啊!上了歲數以後,尊重妻子,顯得多麼的紳士啊!你也學著點兒才好呢!」
陸忠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怎麼也想像親家母一樣爬到男人頭上啊!剛才不是還說親家母的不是嗎?一會兒功夫向她看齊了。」
「說道這個,在生活中她爸爸卻是一點兒主心骨都沒有,從親家母的衣著上看,她家應該很奢侈,和咱們家可不一樣。看來居家過日子,選錯了人可就壞了,一輩子都是冤家。」江惠芬琢磨道,「這女人手不緊,花錢大手大腳,可是敗家的徵兆。老頭子,這門親事?」
「看來不但咱的兒媳婦要交給江船調*教了。咱這個親家。從結親那一天起,我也得給他來個脫胎換骨。」陸忠福想了想道。
「咳咳……」江惠芬被他的豪言壯語給嚇得咳嗽了起來。
「別胡思亂想了,媳婦兒是個好的。不就行了。江船和婉怡兩人可是有獨立思想的,能輕易左右的得了。」陸忠福重新躺下,關上了床頭櫃上的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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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我回來了。」忙碌了一天的陸江船托著疲憊的身軀。推開茶餐廳的門進到了後廚房道,突然看見在座的穿肉串的有程婉怡。瞪大眼睛吃驚道,「婉怡……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說?」
程婉怡穿著圍裙,帶著廚師帽。手上套著手套,跟大家一起穿肉串。
「婉怡今兒來了一天了,一直在茶餐廳當夥計。晚上又在燒烤攤幫忙。」江惠芬笑道,昨兒晚上的發的牢騷在婉怡今天的實際行動中一下子就消失殆盡給磨平了。
雖然這茶餐廳的活計總是出錯。但是這個態度,讓江惠芬這個婆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心裡只有濃濃的欣慰。
陸江船洗洗手,坐在了程婉怡身邊,套上手套,也加入大部隊當中,「你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不是說了,結婚之後,要在茶餐廳當洗盤子刷碗,當夥計的嘛!我今兒不是來實習的。」程婉怡笑意盈盈地說道,「媽誇我做的好!」
「媽?」陸江船叫道,那聲音裡可是充滿不依,那意思,您怎麼讓未來兒媳婦做這個呀!
「江船是我自願的,我完全按照你說的做的!」程婉怡眨眨眼柔柔的笑道,她可不想因為自己鬧的他們母子不愉快了,大好的局面讓他給破壞了。
陸江船被噎了個半死,大家都是人精,顧雅螺低聲在程婉怡耳邊道,「小舅舅原來是紙老虎。」
「呵呵……」程婉怡抿嘴笑道,臉上帶著笑意,笑起來就像是山間潺潺流動的清泉,清明透徹得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你笑什麼呢?」陸江船又看向顧雅螺道,「螺兒,你又說我什麼壞話呢?」
「沒有,我在說好話。」顧雅螺抬眼非常認真的說道。
迎向陸江船狐疑地眼光,顧雅螺封住嘴巴打死也不說。
「好了,好了,既然江船和婉怡都在,我這個當媽的有些話,還是說開的好,別到時候後悔了。」江惠芬稍有地嚴肅地看著他們兩個道。
在座的都屏住了呼吸,「媽,您說吧!我聽著呢!」程婉怡坦然地笑道。
「好,別嫌我嘮叨,說話難聽。你媽好像對你寄托著非常大的希望,盼你出人頭地,你不惜讓你媽失望,嫁到我們家來,以後你會不會後悔啊!」江惠芬嚴肅地問道。
程婉怡還沒說話呢!陸江船先道,「放心吧!媽,我不會讓她後悔的。」
程婉怡莫名的想起了剛才顧雅螺說的紙老虎,嘴角掛起了甜蜜的笑容。踢踢陸江船的腳,朝他微微搖頭,示意他聽媽說話。
「無論多麼了不起的女人,多麼聰明的女人,一旦結了婚就沒辦法了,做飯、洗衣服、帶孩子,就成了你全部的工作了,這丈夫和孩子,一切以他們為主了,整日裡圍著他們轉。」江惠芬聲音不疾不徐,說著在平常不過的事。
陸忠福接著她的話茬說道,「世上哪有比這更好的事了,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包下了方方面面的事情這是多麼的有意義啊!」
「你真的不打算唸書了,你媽看樣子很受傷。」江惠芬擔心道。
「唸書幹什麼?書讀的太多了也不行,念多了就不開竅了,為人變的死板了。總是抓著學問不放,一天到晚鑽牛角尖,除了這一點,其他的一竅不通,正如過去的秀才似的,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遇到急性子的人,不把他打死才怪呢!」陸忠福撇嘴道。「如果是搞科學的,那鑽牛角尖兒是應該的,要的就是那股子鑽勁兒;像是讀社會學的,象牙塔裡怎麼能比這社會大學更鍛煉人吶!」
顧雅螺聞言,詫異地看著外公,話雖然糙,但有幾分道理。
耳聽的江惠芬又道。「雖然婉怡只來了兩天。短暫的交談中,也從江船那裡瞭解了不少,我們家可跟你們家大不一樣。傳統、保守,對了,就如現在,雖然是殖民地。但依然沿用著大清似的法律……我實話實說,問問你。這些年你都讀書,這飯會做嗎?衣服會洗嗎?想必你家請這保姆,不用自己動手。到這裡?」
「媽,我們家沒有請保姆。因為我媽和爺爺、奶奶不喜歡有外人在,所以都是我媽在做,婚後生活該做什麼。我都知道!我媽就是這麼過來的。簡單的飯菜我會做,衣服打掃房間我都會。媽這點您可以放心。我不會讓江船邋裡邋遢的出門的,我知道江船有輕微的潔癖。」程婉怡一一說道,心裡打定主意出嫁這期間,要在家裡鍛煉一下廚藝,起碼拿的出手。
「哦!小舅媽可是做足了功課的。」顧雅螺輕笑道,「真是準備充足。」
「好好!」陸忠福笑道,「我就說了,兒媳婦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要過什麼樣的日子。」
「婉怡,希望你別見怪。」江惠芬說道。
「不不,我喜歡媽這樣坦白,這樣我也知道該怎麼改正。」程婉怡非常虛心道。
江惠芬感慨道,「現在不同了,我們那時候到娘家聽到的話從來不跟丈夫講,你爸呢!也從來不把公公婆婆的話,傳給我。」
「這就是進步啊!假如媽對婉怡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最需要知道的就是婉怡本人,有了誤會才能解開。要不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另一個人卻總是對她不滿意,那關係能好嘛!如果是中間人傳話,那麼三人成虎,小問題也會變成大問題,這結只會越結越深的。」陸江船豎起大拇指道,「媽您做的對。」
「說的好!」陸忠福附和道。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梅家姐妹唱歌的聲音:人人想過好光陰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有幾對好夫妻呀有幾個好家庭,有的是沒金錢呀有的是沒感情,無錢有感情窮有窮開心,有錢沒感情呀富有富傷心,難得有錢又有情有的是飽暖又思淫,把好好的家庭擾的不太平,你若想過好光陰做人不能不正經,別靠著有金錢呀就傷了好感情,無錢有感情窮有窮開心,有錢沒感情呀富有富傷心。
「行了,天也不早,讓江船送你回去,晚了,家裡該擔心了。」江惠芬揮手道,「婉怡有這個心就好。」
陸江船聞言麻溜的拉著程婉怡起身道,「媽那我們走了。」
江惠芬看著他那猴急的樣兒,真是無語了,好像她這個做婆婆地虐待他老婆似的。
看著小兩口走了,江惠芬感慨道,「真是兒大不由娘啊!」
「是誰一直催著他結婚來著,這一回把兒媳婦給你領進了家門,你還事多了。」陸忠福取笑道。
「你這老頭子,就不許我發發牢騷啊!你哪裡明白我這個當媽的心情啊!從此我在兒子的心中就排在了他老婆後面嘍!」江惠芬酸溜溜地說道。
「看來老婆子,你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嗎?」陸忠福打趣道。
「哼……我的地位下降,你這個當爸的地位不也在降,咱倆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江惠芬哼道。
「呵呵……」顧雅螺看著老兩口鬥嘴,笑了起來,「好羨慕外公、外婆的感情。」
「有啥好羨慕的,八輩子倒霉了攤上這個冤家。」江惠芬瞥了他一眼嗔道。
「彼此、彼此。」
路西菲爾進來端穿好的肉串,臨走時不經意間在顧雅螺的耳旁呢喃道,「不用羨慕他們,我們的感情也很好啊!」不等顧雅螺反應人已經跑遠了,真是在心中啐道:他們倆什麼時候感情好了!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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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哲學家』

晚上差十分鐘不到十點,頂樓天台屋的電話準時響了。陸江丹和保鏢顧展碩這些日子回來的晚,所以天台屋就成了顧雅螺的天下,而路西菲爾的奪命連環call,就追了上來。「喂!你幹嘛非要打電話,天台見面不就得了,浪費錢。」
「哦!如果螺兒想,那麼我放下電話咱們天台見面。」路西菲爾非常聽話的說道。
顧雅螺被他一噎也知道,天台見面,半夜三更見面還可以,現在嘛!被家裡人發現的概率太大。
「你氣喘吁吁地,上氣不接下氣的,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在幹什麼?」顧雅螺耳聽著話筒中呼哧帶喘的,於是問道。
「我剛才做了會兒運動。」路西菲爾拿著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滴。
「嘖嘖……你這身體夠弱的,怎麼在屋子裡做做運動就這麼喘氣?跟老爺爺似的!」
路西菲爾先是一愣,「什麼?」隨即笑道,「對呀!我這麼弱,你陪我多做些運動吧!」
「不要臉,滿腦子的齷齪的思想?」顧雅螺開口罵道。
「怎麼爬山也算是齷齪的思想。」話落路西菲爾抿嘴偷笑道,「不要磨牙了,我不是你嘴裡的骨頭。」
咬牙切齒的顧雅螺被人給說穿了,「那是什麼聲音?」電話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音。
「出了一身的汗,身上有些癢。」路西菲爾撓啊撓的,隨即問道,「螺兒要來給我撓撓背嗎?」
「你自己撓!」顧雅螺立馬喊道,然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咦……真是噁心。不斷的搖頭,耳聽的從外面傳來路西菲爾囂張的笑聲。
顧雅螺雙手在胸前半合,手心向上,如同托球,面容平靜安詳,虔誠,嘴裡喃喃自語:「以水之誓。以汝之名。以吾之身。水霧。」召喚水精靈形成水霧,緩緩的她的手中出現水霧。
接著開始對空中菜園進行晚間的噴灑,水球的話還不把菜給砸死了。又不是路西菲爾耐打擊。
手掌處慢慢地飄起白色的水霧,猶如有生命的物體,正在以它奇特的流動方式,貼著翠綠的葉面擴散開來。
「好了!」顧雅螺拍拍手掌道。一回身卻發現路西菲爾坐在籐椅上,鳳眸微瞇。猶如一頭剛睡醒的優雅獵豹。他的背微微地往後斜靠,修長如白玉似的手指支著下巴,嘴角微微揚起,心情非常的不錯。
「坐!睡前一杯葡萄酒。美容又養顏。」路西菲爾遞給她水晶高腳杯,酒紅色的液體帶著魔力。
顧雅螺接過酒杯,在鼻翼前嗅嗅。「1787年拉斐酒莊葡萄酒。」在定睛一看,瓶身蝕刻有傑斐遜總統的姓名縮寫。
「你可真夠奢侈的。」顧雅螺撇撇嘴道。話落輕抿了一口。
「你不擔心陸小舅嗎?」路西菲爾劍眉輕佻,眼底含笑地問道。
「不用擔心,他們倆會很快結婚的。」顧雅螺昂起下巴,篤定道。
路西菲爾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你看到的。」
「嗯哼!」顧雅螺嘴角噙笑,聳聳肩道,「真是不理解,這麼多人想進圍城,結婚是什麼?看著他們要死要活的,真是牙疼。」她撇撇嘴道,「愛情是看不見的繩索,結婚就是牢籠,無法補償的犧牲,男人用甜言蜜語,情啊、愛呀的,把女人變成了隨意操縱的玩偶,心甘情願的奉獻她的一生。」
挑眉輕笑道,「哈哈……最最可怕的是女人明明知道是掛在嘴上的甜言蜜語,獻慇勤的話,卻還是愛聽,然後稀里糊塗的這一生就這麼過去了。」
「你怎麼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啊!無論什麼事要從正面考慮,應該想著生活更富有哲學意義。」路西菲爾握拳輕咳,「應該這麼想,結婚是好事啊!結婚是變成葡萄酒的過程,好的葡萄酒可是葡萄的最好歸宿。」低緩清亮的嗓音,優雅地說道,「我們呢,則會釀出極上品的葡萄酒。」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掛在籐上,變成葡萄乾的。」路西菲爾認真地說道,聲音清亮如小提琴悠揚。
「噗……葡萄乾?那後世滿大街的剩女,不都是葡萄乾了!」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路西菲爾挑眉,淡淡一笑道,「難道不是嗎?明明水靈靈的葡萄有機會可以變成極品葡萄酒,卻生生的把自己熬成了乾巴巴的葡萄乾。」
「高論,佩服。」顧雅螺舉起酒杯朝他輕點,「生活是一杯酒,散發著迷人的醇香……」
路西菲爾就是喜歡她這一點,迷人的小妖精!
「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深度了,好像哲學家。」顧雅螺上下打量著他道。
「這叫生活的感悟,在這裡看的多了,自然就想的多了。」路西菲爾故作深沉道。
「嘖嘖……」顧雅螺砸吧著嘴打趣道。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螺兒沒有感悟嗎?」路西菲爾挑眉追問道。
「對,你說的都對!」顧雅螺不甘心不情願,也不得不說他說的對。
兩個人真的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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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和程婉怡出了陸家,「我帶你去吃些東西吧!」陸江船說道。
「我不餓,在你家吃了不少。」程婉怡抬眼問道,「怎麼你沒有吃晚飯嗎?」
「本想打電話約你出來的,結果你不在家,所以沒吃就回家來了。」陸江船道。
「那咱們去吃東西。」程婉怡拉著他就快步走,「你說你這兩天胃不舒服,我們喝白粥好嗎?」
「好!」陸江船應道,微微翹起地嘴角,溢出甜蜜的笑意,這有老婆就是不一樣,只是無意中隨口一提,就被心愛的人惦記在心了。這種感覺真好。
看著陸江船隻是喝了一碗白粥。「不需要再吃點兒什麼?」程婉怡又問道。
「不了,晚上不需要吃那麼多。走吧!我送你回家。」陸江船把錢放在餐桌上,用杯子壓著,直接起身挽著她就出了餐廳。
「唉……」
「你歎什麼氣啊!」陸江船詫異地看著她道,「我爸、媽這麼喜歡你,我才該歎氣的,丈母娘不喜歡我這個女婿。」
「我替你歎氣。對不起。在我家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希望你理解。」程婉怡垂頭喪氣道,「見你家的家長。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緊張和害怕。」
「是啊!世上的媽媽們大概都有錯覺,總是想我的孩子那麼好,在哪兒找了個這麼不般配的對象。」陸江船唏噓道。
「可能是吧!」
「我們老了,有兒女了大概跟他們也會一樣的。」陸江船說道。
程婉怡挑眉道。「誰知道呢!我是個理智的人,大概不會吧!」
「這話你還真敢說。再理智的人,碰上自己的孩子,也會變的不理智的。」陸江船輕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擔心,你順利過關了。為了我們的幸福,接下來該我了。」他攥攥拳頭。又搓搓手摁下了門鈴。
稍後片刻程智堯打開了院門,「哦!姐夫來了。請進。」
「小舅子,是我,我們回來了。」陸江船接著又道,「多謝熱情歡迎啊!」
程智堯站在玄關處喊道:「二姐,男子漢中的男子漢來了。爸、媽,姐夫來了。」
正在單腳站立換鞋的陸江船被小舅子戲謔的語言給驚得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江船,你沒事吧!」
「姐夫怎麼樣,摔著了沒。」
姐弟倆實際慌忙的把陸江船給攙扶了起來。
程母在房間裡喊道,「姐夫,是誰的姐夫啊!」
正在換衣服地程父向下壓壓雙手道,「我說親愛的你小聲點兒。」
程母壓低聲音道,「超級厚臉皮,我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怎麼還來,聽不懂國語是不是。這都快十點了,一點兒禮數都不懂,打擾人家休息。」
「爸,大姐的男朋友來了。」程智堯又喊道。
「知道了,馬上就出來。」程父提高聲音道,接著又看向掀開薄毯的妻子道,「親愛的,這事就你一個人反對,扛不住的,我看不如就……」在程母犀利地眼神中,程父沒有把話說完。
蹬蹬……程婉婷從樓上下來,「您來了。」
「你好!」陸江船笑著打招呼道。
「跟我來。」程婉怡帶著他先去拜見爺爺、奶奶。
而房間內,程母正在脫下睡衣,換上了居家的常服,「那死丫頭,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嗎?嘴皮子都磨破了,還自作主張,又領來那傢伙,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不是。」
「哎呀!我說你呀!心平氣和點兒不好嗎?」程父拉著她的手道。
「真是又臭又硬的丫頭。」程母氣急敗壞道,話鋒一轉道,「我說,智堯將來要是娶媳婦兒,該不會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丫頭吧!」她這是草木皆兵,「不行,一定要未雨綢繆,提前警告他!」
「啊呵呵……」程父哭笑不得道。
程母站在梳妝台前,整理一下自己的頭髮道,「我說,這是他家嗎?這麼隨便,連一聲招呼都不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親愛的,他是你的寶貝女兒領來的。」程父一句話直指中心。
程母氣得轉身道,「我非揍那死丫頭不可,你別攔著我。」
「孩子她媽,你這副樣子,怎麼出去。」程父展開雙臂道,「陰沉沉的,好像誰該了你幾百萬似的。」他朝她招手,誘哄道,「放輕鬆,放鬆些。」他接著勸道,「你是長輩,就應該有個長輩的樣兒,無論在什麼情況下。」
程母深吸一口氣道,「行了,出去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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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男子漢中的男子漢

程母一出來就只看見程智堯在拿著抹布擦客廳裡的茶几,不見其他人,立馬怒了,「討厭鬼到婉怡的房間裡去了嗎?」轉身蹬蹬朝樓上跑去。
「不是的媽,您想什麼呢?他就是在沒腦子,我們都在家,這麼不靠譜的事,怎麼可能做的出來。」程智堯哭笑不得道,「媽,他們去起居室拜見爺爺和奶奶了。」
「不懂事,不知道這麼晚了,老人家休息了嗎?」程母陰著臉說道。
程智堯嘟囔道,「媽您看他不順眼,他做什麼都是錯的。」
眼看著老婆要惱羞成怒,程父趕緊道,「臭小子,說什麼呢?還不去倒些水過來。」
「是,爸!」程智堯麻溜地拿著抹布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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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起居室內,程爺爺、奶奶和姑奶奶三人還沒有睡,老人的睡眠少,所以敲門後,就順利進去了。
拜見完後,程爺爺板著臉道,如訓練阿貓阿狗一般,讓他起來坐下,再起來,再坐下。
陸江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聽話的照做。
「看來,你不明白我為什麼這樣?」程爺爺陰沉著臉道。
陸江船跪坐下來道,「爺爺,是不是我做錯事了?」
程爺爺陰沉著臉問道,「我聽人家說,你想把我孫女領到你們家,像是馴服阿貓阿狗似的。讓站就站,讓坐就坐。」
「哎呀!爺爺,是誰這麼誣蔑我啊!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陸江船大呼冤枉道。
「你不是說,女人讓坐就坐,讓站就站嗎?」程奶奶挑眉說道。
陸江船聞言看著程婉怡,而她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態度。一副好看戲、等著挨訓的表情。
「這個……那個……」
「可不許撒謊啊!當著長輩的面。」程姑媽指著他道。
「把手給我。」程姑媽拿著他遞過來的手,摁住了手腕,「你說吧!脈搏加速的話,就證明你撒謊了。」
陸江船深吸一口氣道,「這話我說過。」說著撤回了自己的手。
「啊!」程姑媽看著程爺爺和程奶奶道,「大哥、大嫂,他承認了。」
陸江船面無表情道。「這話我不僅說了。而且說過很多次了。」
「那麼這個婚就結不成了。」程爺爺陰沉沉地說道。
「結不成也沒辦法?」陸江船一副豁出去地架勢道。
「什麼?」程姑媽吃驚地看看他,又看看無動於衷的程婉怡。
「大丈夫,敢作敢當。說了就是說了。」陸江船坦然道,「三位老人知道嗎?我們這個時代,是男人難做男人的時代,隨著女孩子喪失了女性美。天天叫嚷著平等。女人變的越來越厲害,越來越男性化了。都快到了,分不清男人還是女人了。我對這種陰盛陽衰的現象,懷有深深的仇恨感。」他看著婉怡道,「這些我說過吧!」
程婉怡點點頭。陸江船接著說道,「婉怡她也承認了,女人男性化。男人女性化,長此下去。這世界就變成了不男不女的中性人了。於是我就有了使命感,哪怕只剩下我自己,也得做一個男子漢一樣的男人。爺爺大家同是男人,您能理解嗎?」
「嗯!能聽明白。」程爺爺點頭道。
「小伙子,你還真是憂國憂民啊!」程姑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
如果顧雅螺在,肯定會說:陸小舅真有遠見,知道港女一詞就是從七十年代開始叫起來的。
「因此,我才希望婉怡成為一個像女人的女人。柔、順、貞、靜,女人中的女人。」陸江船為自己的言論做下了註腳。
簡直是瞎掰,程姑媽挑眉道,「照你這麼說,讓坐就坐,讓站就站,就像女人了。」
「姑奶奶,這就叫做以訛傳訛,歪曲人意,《易經》上說『天尊地卑,乾坤地理』,『天尊地卑』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現在還認為是歧視女性對吧!這就是誤解,其實古人說的天尊地卑並不是歧視女子,而是天地之間、萬世萬物的運行都要有一個秩序,都要有一個位次先後的秩序。地球一定圍繞著太陽轉,九大恆星一定也是圍繞著太陽轉,不能倒過來轉對吧!我們行事,應順天意,循天道,應天時。天時、地利、人和,則事方可成。反之,則是逆天而行,必將受到天譴。對吧!姑奶奶。」陸江船接侃侃而談道,「就簡單的社會行為來看,我們哪怕是買票也要排隊,所以社會要想安寧,萬物要想發展好,必須要有秩序。其實尊卑就是代表著一個秩序,所以男女是各盡本份,沒有高下。我們要明白我們要有自己的本份,要有自己的位置,要搞明白了,首先給自己定位明確。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每個人作為一個小小的個體,更應尊重規律,順應天道。男人要順應天道,女人更應順天道,對婉怡來說,她是地,我這個丈夫就是天。而且天字出頭成夫字,說明比天還高,女人應比男人多一重天。爺爺、奶奶信教吧!這也是上帝創造人類時就已經設計好了的。沒有天哪來美麗的彩虹,沒有夫哪來妳要的榮耀?如果妳想要翻天,上帝是不會答應的。所以,凡是女人都應當牢記,天道不可違,夫道更不可違。如果違反天道、夫道,也必遭天譴。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女人自已。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本份,自己要守住自己的位置。單單就大地而言,家庭裡面女子就是女主人,同時也是大家的服務者。要不然就是照顧老人,要不然就是服務兒女,要不然就是照顧丈夫,而且以自己的這種柔順來滋養著萬事萬物。所以我們家的孩子就是靠我們女主人這個水來滋養的,而這個水沒有柔順了,光冒火了,那孩子真的就會被燒著了。」
「哼……大哥、大嫂,他倒是道理一套一套的,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程姑媽挑眉道。
陸江船笑了笑又道,「可是爺爺,您看現在社會上的女人,女人總是說:男人就因為多了女人那麼一點兒,就歧視她們,壓服她們;可我認為,如今更重要的是那些女人,僅以我們是男人,就把我們當做是自己的小弟弟,瞧不起我們,笑話我們,說什麼不成器了,不懂事了,幼稚了,毛毛躁躁成不了氣候等等……」他接著又道,「而我身邊這位程婉怡小姐更是個中翹楚,所以……」
「所以,你想改造我們家婉怡。」程姑媽接著他的話說道。
「我們這位小姐要是這麼下去,將來結婚後,在家裡她一定要爭個高下,爭個你有理我沒理,爭強好勝,這樣我們家就變成兩個天了。這一山不能容二虎,這家裡兩個天一定打架,就是家裡這一趟車,兩個人都在做主宰,然後兩個馬一個說往這邊走,一個說往那邊走。到最後說不定會把生孩子這事就推給我了。」陸江船誇張地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你想唬弄我們啊!矇混過關。」程爺爺斜睨著他一副瞭如指掌地樣子。
「爺爺、奶奶,姑奶奶。不是這樣的。」陸江船指著自己道,「說心裡話,我希望能找一個把我捧做天下第一男子漢的女人,這是我的理想,我為什麼要吹鬍子瞪眼睛的女人呢!這不是笑話嗎?」
程爺爺和程奶奶相視一眼,程爺爺沉聲道,「這麼說我們婉怡算是找對人了,弄不好啊!變成了你嫁了人,讓我們家婉怡給調*教成讓站就站,讓坐就坐的木偶了。」聲音中充滿了濃濃地調侃。
「爺爺,這一點儘管放心。」陸江船撓撓頭呵呵一笑道,然後看向旁邊的程婉怡嚴肅地說道,「起來,現在就站起來,聽見沒有。」
「聽見了。」程婉怡側頭微微揚起下巴,看著他,眉眼含笑道。
「那還不站起來。」
「我不幹。」程婉怡堅定地搖頭道。
「不幹!」陸江船看了看坐在上位的三位老人,真是尷尬,關鍵時刻掉鏈子。
「快別鬧了,哪有心思啊!」
陸江船隻好乾笑道,「她說她沒心思鬧,以前可聽話了。」
三位老人不客氣地笑了起來,程姑媽和藹地看著他們道,「哎呀!現在是你們正是好時候,真是好時光,你們現在還體會不到這個,現在是人生最最美好,最最燦爛的花季。
你們可別當耳旁風嗎?要互相體貼,互相愛護啊!讓每一個瞬間都充滿光彩,珍藏到你們的心底。
這些話就當是姑奶奶獻給你們的祝福吧!記住了嗎?」
「我們記住了。」陸江船高興地磕頭道。
「爺爺、奶奶,我們?」程婉怡也開心地笑道,能得到老人們的祝福,朝勝利邁了一大步。
「去吧!」程奶奶笑著說道。
程婉怡高興地起身,陸江船見狀拉著她就站了起來,樂呵呵道,「爺爺,奶奶你們看見了嗎?她站起來了。」
「噢!」程姑媽指著他,三位老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小子。」程爺爺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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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陰險的傢伙

陸江船和程婉怡退出老人的房間,程婉怡提醒他道,「你放嚴肅點兒,別嘻嘻哈哈的,我媽可不吃你這一套。」
「我這還不夠嚴肅嗎?」
陸江船扳著臉攬著她的肩膀剛一走進客廳,程母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怎麼敢,在她家裡,成何體統。
程父見狀,趕緊拉著程母坐下,陸江船也走了過來,「您好,我來了,抱歉這麼晚打擾了。」
程父站起來道,「你是來送婉怡的吧!」
「是的,我還有些事情要跟媽談談。」陸江船微微欠了欠身道。
「是嗎?那就坐吧!」程父指著沙發道,自己也坐了下來。
「是!」陸江船坐在了長沙發上,旁邊坐的就是小舅子。
「晚飯吃過了嗎?大姐。」程婉婷端著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是沖泡好的茶。
「吃過了。」程婉怡說道。
「你也坐吧!」程父看著站在他身邊的程婉怡道。
程婉怡則順勢坐在了程父沙發的扶手上,程婉怡則道,「大姐,那是我的座位。」
程婉怡隨即就道,「從前是我的。」
「啊!這有什麼可爭的,這邊不是還剩一個嗎?」程父拍著另一個扶手道。
「大姐,你上那邊!」程婉婷點點陸江船那邊道。
「你們是三歲小孩兒嗎?」程母給了她們一句,真不像話,在外人面前,如此的丟臉。
程智堯則捂臉道,「啊!真不嫌丟人。」
「啊!不……」陸江船笑道,「我很喜歡這樣的氣氛。這說明,小姨子沒有把我當成外人。」
程婉婷坐到了程母旁邊,姐妹倆算是平分秋色。
「說的對,多虧你理解。」程父笑道,「他們十歲以前,可都是我給你們講床前故事的。」可是毫不客氣地爆料。
「爸!」姐妹倆不依道。
程父接著道,「難道不是嗎?你們不喜歡你們的媽媽講的故事。嫌她講的沒意思。」
「對了。你要和我說什麼?」程母趕緊問道,這個不靠譜的老公,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是!」陸江船正襟危坐。雙手扶膝道,「媽,您好像認為我當婉怡的結婚對象,不那麼合適。是嗎?」
程母聞言。這麼坦白,那自己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不是好像,而是真的那麼認為。」
程母看著程婉怡道,「你告訴他了。」
「是!」
「說道什麼程度。」程母問道。
「全部。」程婉怡說道。
程母臉色微變,這樣也好。省得在裝下去了,「我的看法是這樣的,作為母親。我希望兒女的婚姻盡可能是完美的,最起碼得達到八九十分。」
「是!」陸江船說道。
「可是你昨兒的樣子。滿打滿算也只能算五十分。」程母是一點兒面子都沒有給陸江船,又不打算招他做女婿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場面非常的安靜,程婉婷小聲道,「媽,你怎麼能……?」
「這是你插嘴的地方嗎?」程母喝斥道。
程母看著對面的兩人道,「首先最重要的問題是,你們兩個一點兒都不合適,你們倆的性格是兩個極端,完全相反。」
「不!」陸江船回應道,「我們想要算問題的話,我們兩個太一樣了。」
「不是,完全不一樣,我們用徹底的男女平等養大了孩子,我們家是這樣。」程母不緊不慢地說道。
「在我們家,女性反而是第一位的,媽。」程智堯笑道。
「啊!是的,尊重女性的傳統,在上一代不大清楚,可從我的曾祖父那一代起……」程父附和道。
陸江船點頭道,「我們已經感覺到了。」
「哦!是嗎?你感覺到什麼了。」程父笑著問道。
「呃……」陸江船正想著如何回答老泰山的問題,程母就道,「昨兒跟你父母見面,對我的刺激很大,你想讓婉怡當你媽媽的第二嗎?」
陸江船雙手交握,摩挲著,抬眼看著程母道,「您看我們家奇怪嗎?」
「難道不奇怪嗎?是啊!你當然不會覺得奇怪,你就是那麼長大的,甚至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你要找和你媽媽一樣,溫順聽話的女人。」她指著女兒道,「可惜我們婉怡不是,她不是傳統的女性,她一絲一毫也沒有你媽媽那種伏低做小,以夫為天的品質,一絲一毫也沒有。」
哪有這麼貶低自己閨女的,程父聞言頓時出聲道,「她的品質要比你想像的多,你呀!」
程婉怡聽著自家母親如此的貶低自己的愛人,迫不及待道,「對,爸我有品質的。我能做到江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讓笑就笑,讓哭就哭。」
「我說婉怡!」程母瞪著她,沒見過這麼不聽話,拆自己台的女兒。
「媽,我能做到,您怎能擅自斷定我一定做不來呢!」程婉怡決不能讓江船孤軍奮戰。
「你現在是昏了頭。」程母氣得口不擇言道,這個混小子,陰險的傢伙,明明是他們兩個談,結果自己的笨女兒這麼風風火火的跳出來,擋在他的身前。
都是因為他,讓她們母女倆成為『仇人』的。
「那我一輩子發昏不就行了。」程婉怡毫無顧忌的說道。
對面的那是我的女兒,不這麼想,程母怕自己抄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扔了過去。
程母深吸一口氣道,「婚姻這東西,即使一開始兩家都贊成,都高興,弄不好也會破裂的,你婆婆現在就不喜歡你,接納你,你說以後能行嗎?」
「親家婆婆不喜歡大姐啊!媽。」程婉婷問道,擔憂地看著她,「大姐。不被婆婆所喜歡這未來的日子可怎麼過!」
「抱歉,媽讓你失望了,婆婆現在接納我了,她老人家愛屋及烏,雖不是喜歡我,但已經接納我了。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會變成讓婆婆喜歡的兒媳婦的。」程婉怡緩而有力的說道。給了程母強有力的一擊。
潛台詞很明顯。媽媽都沒有給與江船機會,沒有和江船相處過,怎會知道這個女婿好不好呢!
「是嗎?」程父高興道。當父母的面臨著女兒出嫁,如果得不到婆婆的歡心,那未來的日子可真堪憂。
程父又問道,「婉怡怎麼做到的。僅僅一天的功夫,就讓你婆婆改觀的。」
「我本來不想說的。既然爸您問了,我就說了,我今兒在江船家的茶餐廳做了一天的打雜的小妹。」程婉怡不管不顧道。
「你……你這死丫頭。」程母氣地直接拿起了茶几上的茶水朝她潑過去。
「江船,你怎麼樣。燙著沒有。」程婉怡焦急的問道,程智堯趕緊把紙巾遞給了程婉怡。
程母潑過來的茶水,全潑在了陸江船的臉上。茶水順著臉頰下來,滴滴答答的……
「沒事。沒事,茶水不燙的。婉怡,你沒事吧!」陸江船擺手道。
「沒事,我沒事,你個大傻瓜,你擋在我前面幹什麼啊!」程婉怡心疼道,「看看臉的都紅了,不知道會不會毀容啊!」
陸江船神色平靜地起身道,「那個爸、媽我失陪一下,我去打理一下好嗎?」
「好的,好的。」程父催促道,「你快去吧!」
「親愛的你在幹什麼?」程父扶額非常羞愧道,「你別忘了你是長輩。」
「我氣瘋了,你的寶貝女兒我們手心兒裡捧大的,這麼多年,為了學習,我捨不得讓你干一點兒家務。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去低三下四討好婆家,當起了店小二。」程母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道。
「雖然我也不太……贊成?」
程父的話還沒有說完,程婉怡就吼道,「媽,您在幹什麼?」
程母站起來道,「我為剛才的事情向你道歉。」不等陸江船的反應,她又道,「小伙子,道歉與接受是兩碼事,雖然你媽媽接受了我們家婉怡,但我依然認為你們兩個不合適。」
「我嫁,江船你也一樣是嗎?你會娶我嗎?」程婉怡不顧羞恥地說道。
「不,既然你媽這麼不容我,討厭我,沒有長輩們祝福的婚姻,也是個大問題。」陸江船很平靜地說道。
「媽!」程婉怡哀求道。
程母別過了臉,拒絕看她。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對不起打擾了,我要走了。」陸江船轉身就走道。
「江船!」程婉怡追著道。
「晚安!」話落陸江船頭也不回地走了,程婉怡在後面追著不停地喊:「江船。」
程父非常失望地看著老妻,「哎呀!媽,你真是的。」程婉婷耷拉著臉道,顯然不贊同她的作為。
程母維揚著下巴,不屑道,「你看看,他那是什麼態度。」
「態度怎麼了?媽,你這樣,人家還能從頭受到尾對你恭恭敬敬的,被潑了一臉的茶水,人家還知禮數的跟您告辭,您還要人家怎樣。」程婉婷替大姐打抱不平道。
程父看著她道,「我說你呀,怎麼能這麼愚蠢?你這麼做孩子們能分開嗎?白白讓孩子們傷心,這對他們今後的婚姻生活帶來很深遠的影響的。」
「可是我真的不願意那傢伙當我的女婿。」程母也是滿腹怨氣道。
「第一重要的不是你,而是我們的婉怡,在這樣的時候……」
程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母給打斷了,「怎麼能招老古董做我的女婿呢!我不樂意,不願意,不喜歡、我不能強迫自己去接受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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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會娶你的

「江船怎麼了,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可是你剛才潑婉怡茶水的時候,他能擋在咱家婉怡前面,這樣的男人很有責任感的,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會棄女人不顧的。要知道有多少夫妻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程父接著又勸道,「說句不好聽的,但也是大實話,他是娶婉怡過日子的,跟你這個丈母娘……我們要相信江船。」
程母搖搖頭道,「他心裡恨我,肯定會報復婉怡的。」
「你呀,叫我說你什麼好呢!我以為是個蠻不錯的夫人呢!你的心眼兒怎麼這麼小。」程父數落她道。
程母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從未說過這麼嚴重的話。
「砰……」的一聲房門聲響大作,程婉怡裹挾著怒氣衝了進來,「媽,你要幹什麼?真想毀了我的一生嗎?說棄權,怎麼又來這一出,這是棄權嗎?」
「婉怡!」程母這邊也被刺激地火了起來,「你就那麼下賤,自甘墮落嗎?上趕著給人家當丫頭嗎?」
「是啊!我樂意,我願意,當丫頭,做夥計行了吧!我願意把江船捧為天,行了吧!」程婉怡大喊一聲,蹬蹬的跑上了二樓。
「大姐,我支持你,理解你。」程婉婷扯開嗓門聲援道。
程母氣的回身道,「那你也來一個突擊結婚。」
「媽不喜歡的男孩子還有誰啊!有沒有和我一般大的啊!對了,媽您上學時有沒有『仇人』啊!我嫁給她的兒子好了,這樣不但男孩子您不喜歡,婆婆更是讓您頭疼。」程婉婷痞痞地說道。
程母瞪著這不知死活的丫頭。
程智堯起身道,「爸。媽,晚安。」在這件事上,他作為家裡的小兒子,既插不上話,也左右不了大局,那就只好回屋睡覺了。
「啊!去睡吧!天也不早了。」程父說道。
程婉婷起身離開了沙發,又回頭道。「哎呀!真是的。姑娘、小伙兒要結婚有這麼大的麻煩,媽是不是也想讓他們倆,唱一出梁山伯與祝英台啊!看我姐那要死要活的樣兒。都不用上裝,穿戲服的,簡直是本色演出。」話落轉身上了二樓。
程母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手不停地扇風。有些不安地看著程父道,「這麼說你也這麼恨我。」
程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別過臉道,「反正不討人喜歡。」
「你知道,嫁到那種人家會有多麼的辛苦。」程母難過地說道,她這個討婆婆喜歡的。日子還過的戰戰兢兢的,就別提愛屋及烏的了。日子能過得好了才怪。
看著程父不吭聲,程母這脾氣又上來了。「我說婉怡難道不是你生的,你怎麼總是事不關己的樣子。」
「民主之家。咱們家不是以尊重女性嗎?以你的觀點為主嗎?」程父頗有怨氣地說道。
客廳裡發生的事,起居室儘管隔音效果好,可程婉怡她們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隱隱約約還是聽了個大概。
「老伴兒啊!看來這親事,還有得磨。」程爺爺無奈道。
「要不,明兒我跟婉怡她嗎談談,姑娘不小了,找到江船這樣的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們倆彼此願意就算了,何必做惡人呢!」程奶奶想了想道。
「大嫂,你可千萬別,你這樣說婉怡媽心裡該不舒服了,覺得你擺婆婆的架子,壓服她呢!」程姑媽趕緊攔著道。
「自古疏不間親,這事啊!還是留給她們母女倆商量吧!我們越摻和越麻煩。」程爺爺附和道。
程奶奶沒辦法,只好聽老爺子的了,唉……
程婉怡回到二樓自己的臥室,是抱頭痛哭啊!紙巾抽出一塊兒一塊兒的,轉眼間,這床下丟滿了紙團。
程婉婷看著這眼圈也紅紅的,心裡說道,「哭吧!哭哭這心裡就痛快了。」
心不在焉地陸江船回了家,打開鐵門,緊接著推開木門,這腳底下一打滑,踉踉蹌蹌進去,跌了個狗啃泥,不應該是狗啃鞋。
「小舅舅,您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吧!」顧雅螺調侃道,「還沒過年呢!我可沒有紅包。」
「外婆,我小舅舅回來了。」顧雅螺高喊道。
江惠芬匆匆從屋裡出來,「你把婉怡送回去了,怎麼樣和他們家人又見面了。」
「除了未來的岳母大人,其他的都搞定了。」陸江船坦白道。
「看來你還有的磨呢!就你丈母娘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真是辛苦你了。」江惠芬理解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
「這個點找螺兒的。」陸江船說道。
「不是,不是找我的。」顧雅螺擺手道,「肯定是小舅媽的電話,來安慰小舅舅這可受傷的玻璃心的。」話落還做出一副捧心狀。
「去!」陸江船揮手道,「小看你小舅不是?這點兒打擊算得了什麼?還玻璃心,這心堅硬著呢!」
陸江船拿起了電話,「是我!」電話中程婉怡有氣無力道。
「睡吧!還打什麼電話,天不早了。」陸江船撓撓頭道。
「對不起,真對不起,害你受委屈了。」程婉怡哭哭啼啼道,「你別生氣好嗎?為什麼不說話,說話啊!」
「好了,我又沒什麼?哪家女婿上門,沒有被老丈人家刁難過。」陸江船自我調侃道。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哎!你哭什麼啊!我都沒哭,你哭什麼?」陸江船著急道,「我說你這個丫頭哭什麼啊!」
「人家傷心嘛?快傷心死了。」程婉怡抱著聽筒抽抽嗒嗒起來。
「我說,這不值得你哭成這樣啊!」陸江船把聽筒換到了另外一個耳朵。
「我媽她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程婉怡可憐兮兮道,「聽我說話了嗎?」
陸江船聞言一時間感慨良多,眨了眨眼,「聽著呢!?」
「求求你。不要恨我媽。」程婉怡哭著哀求道。
陸江船食指扣扣鼻樑,「好了,我不恨你媽。」他接著誘哄道,「放心好了,放下電話,沖個澡,上床好好的睡上一覺。一切都會好的。」
又道。「乖!聽話,別忘了你已經快是我的人了,我會娶你的。」
陸江船放下了電話。撓撓頭,真是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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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陸江船所說,一覺醒來,睜開眼。又是陽光燦爛的早晨。
沙灘上正在接受顧雅螺地獄訓練的小輩們,詫異地看著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陸江船。正在站樁,滿頭是汗的顧展硯調侃道,「今兒星期天,不是外公規定的晨練時間。小舅舅怎麼跑來了。」
「瞧你們說的,這鍛煉身體,還需要規定時間啊!睡不著就起來唄!」陸江船踩著鬆軟的沙灘走了過來。
「我說。你們天天練有用嗎?」陸江船挑眉道,看著他們刻苦的磨練自己。累得跟條狗似的,也沒有發現有用啊!
「小舅舅,比劃比劃。」顧展硯邀請道,「看看我們的厲害!」
「練練就練練。」陸江船欣然同意道,他現在是滿腹的怨氣,憋得慌,不管是痛快的打別人一頓,還是痛快的被別人揍一頓都行。
這胸中這口火得發洩出去,不然的話非把自己給憋死不可。
「小舅舅,我來了。」顧展硯提醒他道。
「來吧!」陸江船招手道。
顧展硯微微一笑,笑容充滿了躍躍欲試地孩子氣。
到底還是個孩子,正是逞兇鬥狠的年紀,陸江船搖頭失笑,就在他胡思亂想時,顧展硯動了。等他回過神兒來的時候,顧展硯已經有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躥到了他面前來。
看到近在咫尺的外甥,陸江船黑色的瞳孔猛的一縮,心裡十分震驚。
不說別的,僅是身高和力量的差距,即便顧展硯的技巧再好,陸江船相信就是自己沒有功夫底子,實力碾壓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好歹自己也是運動健將,跟著柔道社,學過兩年花拳繡腿。
可是速度為什麼會這麼快?快的他都來不及反應,他明明記得外甥離他有一定距離來著,但是好似一秒鐘,他卻突然地躥到了他的面前。
陸江船心裡雖然震驚於他,但是眼裡出現了興味,嘿嘿……有意思,當即率先對顧展硯出手了。
顧展硯雖然躥到了陸江船的面前,但是並沒有動手。他心裡非常清楚他們兩個的差距,所以見陸江船出手了,這才迎了上去。
沒錯,顧展硯打的是後發制人的主意,務必一擊即中。打拖延站,明顯的對自己不利。
陸江船一個腿鞭挾著『驚人』的氣勢,掃了過來。顧展硯仗著人小,這一縮,人就更小了,很輕鬆地就躲了過去。朝著陸江船的後背就是一拳。
陸江船也不是吃素的,根據常理判斷,早就防著背後呢!轉身就格擋開顧展硯的手,並趁機抓著顧展硯的手臂,抬膝蓋就是一頂。
顧展硯一手被他抓住,一手下意識地擋住了他的膝蓋,兩人靠得極近,甚至聞到了彼此的臭汗味。
砰的一聲,顧展硯擋住了他的膝蓋,而被他抓著的那隻手輕輕一轉,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身子一擰,毫不客氣地直接給了陸江船一個過肩摔。
明明自己佔盡優勢,轉眼間天旋地轉,四腳朝天。
陸江船頹然地躺在沙灘上,「小舅舅,沒事吧!」顧展硯蹲了下來,看著躺在沙灘上的他擔心地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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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病了

「只是一個過肩摔而已,不應該摔出內傷吧!況且又是在沙灘上。」顧展硯蹲在陸江船面前碎碎念道。
陸江船聞言,被氣的笑了,這胸中的氣悶也隨著這一摔消散了。「我沒事,人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陸江船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錯,不錯。」
陸皓逸和皓杉、顧展碩過來,幫忙拍陸江船身後沾上的細沙。
這下子不用顧雅螺催,雙胞胎兄弟和陸皓逸和皓杉更加練習的更加賣力了。
站在一旁礁石上的路西菲爾搗搗顧雅螺的胳膊,「怎麼陸小舅還沒有擺平丈母娘。」
「是啊!昨兒又鎩羽而歸,估計還得磨上一會兒。」顧雅螺說道。
「為了防止丈母娘搗亂,我現在是不是要討好她老人家啊!」路西菲爾摩挲著下巴,認真地說道。
「這是哪兒跟哪兒啊!」顧雅螺看著他哭笑不得道。
「前車之鑒,必須重視!」路西菲爾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給我老實點兒。」顧雅螺故意又道,「你去吧!不怕大掃帚把你轟出來,你就去吧!」
算了,顧雅螺也不管他心血來潮一出是一出的,由著他折騰去,反正這傢伙也有分寸。
陸江船站在一邊道,「你們繼續。」說著蹬上礁石。
「小舅舅,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心吧!好事多磨,一定會沒事的。」顧雅螺小大人般的拍拍他的肩膀道。
「借你的吉言。」陸江船笑了笑道,心裡下定決心,任何人都不能把他們分開,包括攔路虎。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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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陸家的早晨如陽光般燦爛,溫馨,程家的早晨卻暮氣沉沉的,雖然程母打起精神來。因為今兒星期天,程爺爺和奶奶做禮拜,去教堂的日子。
程父出了房門,叮囑隨後而來的程母道。「我說。我們走了,你就好好的歇歇。你這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可是對身體非常的不好。」
「媽,您還在為大姐的事煩惱呢!」正在玄關處擦全家人皮鞋的程智堯聞言抬眼道。
「行了。別說我了,今兒陪爸、媽做禮拜,你可別再教堂又睡著了。小心爸揍你。」程母提醒道。
程父看著兒子道,「智堯。你一看到我打瞌睡,就使勁兒的掐我的大腿。我允許的。」
程智堯為難道,「爸,我也想,可是您忘了爺爺、奶奶坐在我們兩個中間。隔著千山萬水,我怎麼掐你啊!」
程父聞言想了想道,「啊!有了去那些花生來。一困就吃。」
「你快別出餿主意了,吵著其他人。你就等著挨收拾吧!」程母打趣道,「用精神力來解決。」
程父點頭道,「知道了,依靠我程耀國的精神力量。」
「呵呵……」程母笑道。
程父程母的話音剛落,穿戴整齊的程爺爺他們三人就出來了。
「爸、媽你們在屋裡等一會兒,剛起來天就這麼熱,我先去打開車門,散散熱氣。十分鐘之後再出來可以嗎?」程父建議道。
「好吧!」程奶奶應道。
「爸、媽,(爺爺、奶奶)我們出去了,待會兒見。」程父和程智堯一起說動。
程父在玄關處換了鞋就和程智堯一起出了家門,三位老人則坐在了客廳耐心的等會兒。
程姑媽看著程母道,「耀國家的,你怎麼臉色這麼憔悴,看著沒精神啊!昨兒睡的不好嗎?」
程母抬眼道,「我嗎?」她摸摸自己的臉又道,「是啊!一點兒精神也提不起來。那傢伙說我是更年期,忽冷忽熱的也是更年期的症狀。」
程姑媽笑道,「還是年輕啊!」她看向程奶奶道,「大嫂,我們要是能像她現在這麼年輕多好啊!」
「我要是有你那麼年輕就好了。」程奶奶斜睨著她程姑媽道。
「老伴兒,你在我心裡永遠年輕。」程爺爺老實地說道。
程奶奶這老臉一紅,「真是年紀這麼大了,怎麼學會不正經了。」
程婉婷走過來道,「爺爺、奶奶,姑奶奶來點兒咖啡如何?趁著還有時間。」
「好的,我來半杯。」程姑媽笑著說道。
「奶奶您呢?」程婉婷問道。
「給我倒杯水就行了。」程奶奶說道。
「我和你奶奶一樣。」程爺爺招手道。
「好!」程婉婷應道。
程母和程婉婷立馬轉身離開客廳去了廚房。
「看樣子,這天要下雨啊!」程姑媽傾身上前小聲道。
「下什麼雨,外面可是陽光燦爛。」程爺爺接著又道,「這天不錯,適合做禮拜。」
「真不愧是夫妻!」程姑媽哭笑不得道,「我說的是侄媳婦這臉色,你們還真扯到天氣上了。」
「噓……不要吭聲了。」程爺爺擺擺手道,「水來了趕緊喝兩口我們去教堂。」
「姑奶奶,您的咖啡,爸、媽您的水。」程母放下托盤,把咖啡和水,放在了茶几上。
程母送走三座大山後,才得以喘口氣,嘴裡嘟囔道,「像我這樣過了半輩子有什麼好的。」
「媽廚房已經清理乾淨了。」程婉婷又問道,「媽,您忙嗎?」
「好乖孩子。」程母接著道,「接下來還得擦地板,收拾房間,想想就頭疼,忙著呢!」她又自言自語道,「連睡覺都成了奢侈。」
「媽,我姐好像病了。」程婉婷小聲地匯報道。
「病了,昨兒還生龍活虎,跟我吵架精神頭足著呢!怎麼會病了?」程母稍微一想,氣就不打一處來,「別搭理她,那是在給我唱哀兵政策呢!想讓我心軟,沒門。咱看誰能扛得過誰?」
「媽,是真的病了,一摸好像在發燒。」程婉婷憂心忡忡道,「相思加上賭氣,一大早,就聽見她哼哼唧唧的**聲,這鬱結於心可不就生病了。」
「不是裝的。」程母嘀咕道。
「我說叫你來著。大姐死也不肯。」程婉婷擔心道。
「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死不了。別以為我會乖乖的就範。」程母硬起心腸道。
「媽,您進去看看吧!不要這樣啊!大姐怪可憐的。」程婉婷勸道,「這畢竟是她的人生。媽您要替大姐規劃到幾時才撒手啊!」
「我可不能像你們一樣,把人生分為,你的人生,我的人生。我的人生可是融進你們的人生。知道嗎?」程母氣不打一處來,「死丫頭。等你們有了孩子就知道了。看你們能不能把孩子的人生和自己的人生分開。要真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就好了,我也不用這樣痛苦了。」
「哎呀!媽,你是長輩。拿出該有的氣量和大度。別跟大姐一般見識了,她要是真的生病了,到最後心疼的不還是您啊!」程婉婷扯著她的衣服撒嬌道。
「你這丫頭怎麼了。我已經夠心煩了,快出去。出去。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別再我眼前晃蕩。」程母催促道。
程婉婷無奈,只好默默離開,祈禱媽不是那麼心狠。
程母則端著盆水,蹲在起居室內擦地板,這心裡怎麼都難安。於是扔掉抹布,蹬蹬地跑上了二樓,敲了敲婉怡的房間,沒人回應,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床上的人,蒙著毯子,對於她的到來,置若罔聞。
「你哪兒不舒服啊!病了還是再向我示威呢!」程母走道床前問道,「哪裡疼啊!睡著了嗎?」
好半天沒人回應,程母上前拉下毯子,結果程婉怡使勁兒蒙住自己的頭。
「原來,你沒睡啊!」程母順勢坐到了床邊,「唉……我說婉怡,是因為我嗎?還是因為你?現在的你沒有一點兒頭腦,被他給迷住了,其他什麼事都不管不顧了。」她歎口氣接著道,「人都有那樣犯糊塗的時候,我能夠理解,可是越是這種時候,要不要無視,能夠客觀的把握事態的人的勸告,要能聽進去。」
程婉怡掀開蓋在頭上的毯子,坐了起來,「媽……」
「說吧!」程母一副洗耳恭聽地樣子道。
「我愛他!」程婉怡平靜地說道,說出一個不容置疑地事實。
「是的,我知道。」程母無奈道。
「您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啊!我真的無法理解。」程婉怡非常傷心地說道。
「理解不了?」程母挑眉道。
「媽,您的目的不就是讓我們分手嗎?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逼我們分手。」程婉怡一連串地質問道,她接著譏誚道,「讓我唸書,讓您在朋友面前感到驕傲自豪。」
「我要是為你能夠感到驕傲和自豪,這得需要多少時間啊!你媽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不一定呢!你以為我這一切都是為我自己嗎?」程母心痛道。
「都是為了媽您的虛榮。」程婉怡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不想幹了,什麼都是無所謂的,學位、名譽、社會地位都是無所謂的,我只要陸江船一個人就夠了。我把我的全部都寄托在他身上。」
「愚蠢的女人,你知不知道男人要是能靠得住,海水都能倒流。」程母氣憤地口不擇言道,她真想掐死這個執迷不悟的傢伙,「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別人的身上,是多麼不明智,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不要你了,你該怎麼辦,會如花兒般迅速的凋謝,女人更應該愛自己一些。」她接著說道,「你穿ly,不就是這個意思,你連這點都看不明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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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我愛他

「媽,您知不知道,江船做手術時,我願意是他手中的手術刀,我願意是他的鞋子,衣服,總之他的一切。」程婉怡迷濛著雙眼,夢幻般的說道,「我愛他!」
程母越聽越火大故意噁心道,「那想不想做廁紙啊!」
程婉怡不假思索道,「願意,我樂意。」挑釁地看著程母,眼神堅定而清明。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了。」程母氣急敗壞的說道,踱著重重的步伐,出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再說下去,程母保不住還拿茶水,不這一回那冰水把她給潑醒了。
「嗡嗡……」吸塵器的噪音也淹沒不了程母心中的焦躁,乾脆放下吸塵器,洗了洗手,蹬蹬又上了二樓,推門直接進去。
「婉怡!」程母坐到了床邊,看著背對著她的程婉怡又道,「我說,你去過他家有什麼感想。他家是不是還在用煤油爐,或者是燒煤呢!茶餐廳是不是還用的土灶,一天到晚的掏爐灰呢!」
「媽,讓你失望了,他們家全換成煤氣灶了。」程婉怡雙手攬著自己的膝蓋,有氣無力道。
「那又如何,他們家完全和我們家不一樣,老式的居住環境,唐樓的租客五花八門的都有,品流複雜著呢!」程母接著說道,「你怎麼能在那樣的環境生活。」
「媽,你乾脆直接說那是下等人住的地方不就得了,拐著玩兒說那麼多幹什麼?」程婉怡略帶嘲諷道,「怎麼住在九龍塘的就沒有道貌岸然,人面獸心之人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對我來說都一樣,那都是外在的。」程婉怡扭頭看著她道。
「你自己要吃苦。為什麼沒關係。」程母堅決反對道,「我不願意你吃苦,不行嗎?」
「哎呀!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不要說了,到最後只能是吵架。」程婉怡擺擺手道,有扭過頭去,下巴抵著膝蓋繼續發呆。
「像你這樣的孩子。我說。你沒吃過苦,我也沒讓你吃苦,你除了一心只讀聖賢書。還有什麼?連自己的襪子都沒洗過,充其量也只是刷鍋、刷碗……結婚不是夢,是現實,你好好想想。你為什麼要到那樣的家庭,給人家當牛做馬。」程母不帶磕巴的說著種種弊端。
「別再說了。再說下去,我會瞧不起您的。」程婉怡悶聲說道,「想不到媽您也這麼俗氣。」
「瞧不起我,你尊敬過我嗎?」程母生氣道。「你想你能過洗衣工、洗碗工、保姆等等的日子嗎?」
「完全能夠!」程婉怡自信地說道。
「完全能夠?」程母深深地懷疑道。
「碰上了就能幹!」程婉怡扭過頭來對她道,「我那些朋友,結婚前對家務事一竅不通。從來沒有燒過飯的孩子們,結婚不幾天。都成了烹飪高手了。媽,您不要小瞧我。」
「你朋友誰找了住唐樓的婆家了,誰家不是找的住半山、山頂的人家。」程母挑眉說道。
「住在唐樓到底有多麼的可怕呢!住在唐樓可是不少人家呢!您說這話對不對得起他們啊!他們能住,為什麼我就住不得了。」程婉怡轉過身來道,「媽,您別那樣兒了。」
「我雖然沒有住過唐樓,但是我可以想像,日子又多苦。你何必自討苦吃啊!」程母想想就心疼的不得了。
「自己感到幸福的苦,是美好的。」程婉前所未有的平靜道。
「美好?是啊!那該美得不得了。」程母嗤之以鼻道,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坐著的程婉怡如軟骨似的,躺在了床上。
程母站在床邊雙手掐腰道,「哪裡不舒服,自己找藥吃去,我不管你了。」
「因為我,你這麼不舒服過嗎?你在做給我看嗎?」程母不甘心提高聲音道。
「是啊!這都是因為媽。」程婉怡悶聲悶氣地說道。
「是因為那小子,你怎麼算到我的頭上,我可當不起。」程母掐著腰厲聲道。
程婉怡聞言坐了起來,「您幹嗎罵人啊!」
「有那麼了不起嗎?他讓我這麼狼狽,破壞我們母女間的感情,罵他怎麼了,我還想揍他呢!」程母氣憤地說道。
程婉怡揚起頭道,「我是孩子嗎?他是我按照自己的意志選擇的。您罵他、恨他有什麼用。」她指著自己道,「要罵就罵我好了,我不願意聽您罵他。」說著轉過身去,「別再罵了。」
程母氣得渾身直哆嗦,冤家,真是個冤家,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不爭氣的姑娘。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他受到一丁點責罵。
在待下去她會被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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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程母也沒有干家務的心情,拔了吸塵器的電源,就躺到床上去了。
茶餐廳內,半上午,用餐的人明顯少了。陸忠福一副油乎乎的手就從後廚房出來了。
「老伴兒!」陸忠福站在收銀台前說道,「我琢磨著這不是個事?」
「什麼不是個事?」正在點鈔的江惠芬把錢放回去,抬眼看著他道。
「咱們兩家這麼僵著不是個事,你沒聽昨兒江船和那丫頭的電話中,好想婉怡哭來著,江船的情緒好像也非常的低落。」陸忠福抬眼看了她一眼繼續道,「我琢磨著,你去找親家談談。」
「找親家談談?」江惠芬立馬搖頭道,「不,這不顯得咱們低他們一等嘛!不去。」
「這咱們求娶人家的女兒,姿態放低些沒關係。一家女,百家求嘛!」陸忠福接著勸道,「你去吧!就當是為了咱兒子,你也不希望江船愁眉苦臉的吧!有什麼攤開說,把心裡的疙瘩都解開。」
「我不去,就她那高人一等的樣子,到時候還知道怎麼奚落咱呢!」江惠芬想想那畫面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你倒不用擔心。」陸忠福言之鑿鑿道。「親家自持身份,不會鬧的太難看的。」
「哦!合著不是你去吃人家的話,眼不見為淨啊!」江惠芬明白過來道。
「這不是親家母為難,同為女人,你們兩個有什麼話也好說嘛!我一個老爺們兒怎麼摻和進去。不合適。」陸忠福擺手道。
「去吧!你也不想你兒子打光棍吧!」陸忠福接著又道,「為了兒子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何況是吃人家幾句排頭了。」
「噗嗤……」推門進來的顧雅螺正巧聽了最後兩句。抿嘴偷笑。
「我去。正巧螺兒來收銀。」江惠芬豁出去道。「為了兒子,這張老臉我不要了。」
江惠芬回身上樓,穿戴整齊後。先給親家母打了個電話,電話撥通後,裡面傳來程母溫潤的聲音,「喂!你好這是程家。」
「你好!我是江船的母親。你還記得我吧!前天我們剛見過面的。」江惠芬說道,「我想我們再見個面。談談!」
躺在床上的程母聞言,一下子坐了起來,「幹什麼?」語氣不善道。
江惠芬拿著聽筒,瞪了一眼道。「這還用問嗎?見面不就是為了你的女兒和我兒子的事。」她接著又道,「你不想見我嗎?」
程母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道。「不,好。我們見個面。」
「那二十分鐘,在尖沙咀見面,那正好是中間。」江惠芬說道。
「這是談判嗎?」程母在心裡腹誹道,「我知道了,那見就見吧!」
江惠芬挑眉不客氣地說道,「得守時啊!別讓我乾等。」事先把話說清楚,別到時候放她鴿子,讓她站在大太陽底下白等。
程母聞言,隨即回敬道,「管好你自己吧!」掛斷電話後,程母啪的一下把聽筒摔到了床上,聽筒還蹦三蹦,「真是豈有此理。那該死的丫頭,我從來沒有這麼被人家牽著鼻子走。為了她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為了孩子認命的起來,換了身外出的服裝,驅車前往尖沙咀。
兩人約見的地方是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廳,江惠芬先到的,找了靠窗的卡座先坐了下來,剛剛坐定,還沒有來得及點飲料,就看見程母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程母掃了一眼,看見靠窗的江惠芬,走了過來,優雅地坐在了她的對面。
二位母親見面不說相見歡吧!可看著彼此都不順眼,好像在比耐力似的,誰也不先開口說話。
江惠芬可沒有心情跟她在這兒大眼瞪小眼,「既然約好了見面,就說話啊!這算什麼?」
「你不要逼得那麼緊好不好,我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來見你的。」程母出聲道。
「哦!是嗎?什麼決心。」江惠芬挑眉問道。
「不來杯飲料嗎?」程母看著路過的服務員道。
「請稍等。」服務員欠身說道。
「好了,你可以說了。」程母看著她道。
「你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吧!」江惠芬舉了個通俗的例子道。
「知道。」
江惠芬緩緩地說道,「我們倆要是不願意結親,一直這麼擰下去,你女兒就是朱麗葉第二,你認為怎麼樣?你是怎麼想的。」
「你呢?」程母不答反問道。
「是我先問你的,請你回答,回答完才能再問我啊!」江惠芬說道。
「隱瞞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先探探別人的口氣,你這樣也不見的多好。」程母振振有詞道。
「這還用問嗎?我們家已經同意婉怡進門了。現在只有你攔著,鬧得兩個孩子都很受傷。」江惠芬打開天窗說亮話,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直把程母給逼到了角落裡,不回答也得回答,「你沒有什麼可趾高氣揚的,你得弄清楚自己的立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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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親家母 咱坐下,咱倆說說知心話

「說老實話,我實在不願意把女兒嫁到你們家去。」程母也非常地坦白。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心裡早就讓步了,只是這嘴上硬氣吧!」江惠芬聞言猜測道。
「哼!」程母冷哼一聲道,「我現在連話都懶得說。」她不是被親家打敗的,而是被自己的女兒給打敗的,都願意做人家的廁紙了她還能怎麼辦。
「你怎麼這麼說話?」江惠芬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道。
「請問要什麼?」服務員走過來道。
「我要檸檬水。」江惠芬點道。
「這位女士,您點什麼?」服務員問道。
「隨便一杯咖啡吧!」程母隨意地揮手打發道,態度非常地倨傲。
「好的,請稍等。」
江惠芬搖頭失笑道,「我要是和你結親家呀!不看也清楚,覺得我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我們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不順眼。」
程母給她一個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啊!「嗯!我也清楚的很。」
江惠芬非常感性地說道,「你這種感覺我能理解,我也是有女兒的人,對於要把她娶走的男人,左看不順眼,右看煩著呢!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她喜歡上一個男人,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拋棄了我們嫁給了她心愛的人。從此斷絕了和家裡的一切的來往,直到今年春節,新春劫殺案,我好端端的女兒成了殺人犯,在那一刻所有的怨氣都沒有了,只有悔恨。當初不該那麼的狠,不然鬧的她連娘家都沒有,受了委屈。連個撐腰的都沒有。」
「陸江船,陸江丹是你的女兒。」程母詫異道。
「是啊!」江惠芬抹了下眼角道,「失禮了。當時我們反對的比你們激烈,把她鎖在了樓上,不給她飯吃,我們甚至以死相逼,可結果呢!你也看到了。」
「大妹子。說句實在話。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心,能操多久。」江惠芬勸道。「這父母哪裡擰得過兒女呢!尤其現在的孩子個個的有主見。」
江惠芬也憂心忡忡道,「別說你不喜歡我家江船,我真擔心你的女兒,嬌嬌女能否適應我家的生活家風。哎呀……我拿語言該怎麼形容呢!傳統、保守。」
「見識過了。女人是讓坐就坐,讓站就站。」程母咬牙切齒地說道。對這句話是深惡痛絕。
「你也聽過這句話,呵呵……我們家對男人是天堂,對女人可是地獄啊!從頭到腳以男人為中心。」江惠芬淡淡地說道,「江船雖然是我生的。我也不會偏袒,但因為他有些潔癖,所以在自己的房間和個人衛生上打理的非常的乾淨。不然的話。他連自己的被子都不會疊,所有的事。都得別人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張羅伺候。」她頓了一下接著道,「加上他跟現在的孩子想的不一樣,所以別說你頭疼,我還心疼呢!」
「既然你如此的坦白,我也說說,我家婉怡也你跟兒子差不多,非常的特別,我覺得她以後是靠工作和學業的。作為父母有點兒毛病也得給她遮著捂著,其實客觀一些講,問題太多,我都煩心他們婚後生活該是怎樣的雞飛狗跳的。」程母也數落起自家孩子道,「她那倔脾氣固執的比老牛都得甘拜下風,心眼兒直的,每件事都要像小蔥拌豆腐一樣,弄得清清楚楚,分出是非黑白,一點兒也不知道通融,又冷又傲。加上無論是對誰,無論什麼事,非贏了不可,輸了就會受不了。把她領到你家試試,真是家無寧日啊!你,你丈夫,你們家的人算是完了,可真是個大問題。」
「唉……說了這麼多,可能有什麼辦法呢!你說他們兩個要是聽話該有多好啊!」江惠芬唏噓道。
程母像是找到的了知音似的,趕緊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可這不幹得讓他們提出來,可是他們做夢也別想。你以為我這樣孩子們會聽嗎?」
「所以我看有些晚了,孩子們分不開的,可是誰讓他們兩個死活要在一起呢!」江惠芬重重地歎了口氣道。
「唉……一點兒折都沒有了。」程母歎息道。「你說怎麼辦?孩子們鐵了心了,說結就結,擰不過啊!」
「簡單籌備籌備婚事得多長的時間。」江惠芬問道。
「結婚一生中最重要的事,當然得籌備久一些。」程母理所當然道,現在她也看開了,不看開能有什麼事?
「還需要訂婚嗎?我看不用那麼浪費了。」江惠芬抬眼看著她問道,「一個月夠不夠。」
「我還沒有下定決心呢!還不能答覆你,容我想想再說吧!」程母拿起包頭也不回的走了,要的咖啡也沒有喝。
「真是的……」江惠芬搖頭,真是有什麼好趾高氣昂的,我兒子又不是沒人要,是你女兒緊緊咬著我兒子不放的,那些追在我家孩子後面的女孩子多的是,數都數不過來。一點兒也不比她差。
唉……誰讓江船就喜歡這一個呢!
「您點的檸檬水,咖啡。」服務員送上來點的飲料。
江惠芬看著兩杯飲料,已經端上來了,還能怎麼辦,又退不回去,一個字『喝』!
程母出了咖啡廳,跺著腳,也是滿肚子不甘願,我女兒差嗎?自打國中,高中起,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喜歡她,她都不正眼瞧一下,怎麼末了選了狗屁不是的東西。
「咦……氣死我了。」程母氣的在大馬路上跳腳,什麼優雅,什麼禮數,都統統見鬼去吧!
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程母才狼狽不堪地鑽進了車內,開車回了家。
程母無精打采的進了自己的家門,「你上哪兒去了,都快中午了不見個人影兒。」程父站在玄關處擔心地問道,彎腰從鞋櫃裡把她要穿的脫鞋給拿出來,放好。
「和她見面了。」程母有氣無力地說道。
「和誰見面?」程父隨口問道。
「和你女兒未來的婆婆見面了。」程母沒好氣道,說著推開們進了自己的房間。
「是嗎!」程父屁股後面追著她吃驚道,「親愛的,你想通了。」從衣櫃裡看著她拿出居家的常服,高興地又道,「為什麼事?為了孩子們兩家一起使勁兒,那可不?早該這樣了,平白的讓孩子們傷心這麼久。孩子們愛的要死要活的,又有什麼辦法呢!就得父母讓步唄!只要孩子們幸福,父母什麼都能做,就這麼回事。」
程母轉過頭來,坐到了床上,「好了,你別再叨叨了,我的休息一下。」
「好好!快躺下,躺下。」程父小意掀開毯子,扶著程母躺到床上,「我把窗簾拉上,你好好的睡上一覺。」
「睡覺,哪裡能睡的著啊!心煩死了。」程母躺在床上長出一口氣道。
程父拉上了窗簾,站在床前道,「親愛的,別傷心了,性格在怪又能怪到哪去呢。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們婉怡怎麼能差得了,一定能幹好的,這人生的新角色,她一定能勝任的,我們得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是嘛!肯定是孝順公婆,妯娌和睦,友愛家庭的。」
程母越想越來氣,坐了起來道,「這死丫頭,那麼多比他優秀的男孩子不要,偏偏找這麼一個。」
程父坐在床上道,「親愛的,這是緣分,緣分。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從高三開始到大學,那閔先生的兒子,叫什麼來著,我也記不起來了,他下了多少的功夫追我們婉怡啊!」
「你說一航那小子,是不錯。」程父點頭道。
「婉怡這邊搖頭也好,耍脾氣也好,總是一門心思,罵也罷!氣也罷!總是一個態度,把婉怡捧在手心兒裡……哎呀!放著那麼實在的孩子不要,偏偏選個不把女人當人看的男人。她上哪兒找了一個傻大個,哎呀!傷心死了。」程母捧著心不停地哎喲!哎喲……
「親愛的不然怎麼叫愛情呢!也許是那孩子太聽話了,跟在婉怡後面如哈巴狗似的,沒有個性,女人總是崇拜強者的。」程父笑道。
程母聞言立馬罵道,「他算哪門子強者。」
「親愛的,看你這般操碎了心,得了,趕緊把那丫頭嫁出去,眼不見為淨,你也省點兒心。」程父接著道,「說好了棄權,就徹底的棄權得了。管他們呢!過好了是他們的,過不好了,就受著,活該。」
又道,「這種事拖不得,越拖對孩子們越不好,孩子們的逆反心理,越不讓她嫁,她死活要嫁,要是鬧出醜聞就好了。那可就是大麻煩。」
「她敢!這點兒我相信咱們的女兒會潔身自好的。」程母信心十足道。
程父搖頭道,「他們要是破釜沉舟的,這乾柴烈火的,他剎不住車啊!我是男人我最懂!」
又道,「為他們牽腸掛肚,白白耗費神經,看著我心疼,孩子們也受著煎熬。」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讓婉怡他們出來單過。」程母抬眼看著他問道。
「應該會吧!江船上面還有兩個大哥,小兒子出來單獨過,應該問題不大。」程父猜測道。
「要我同意這門親事也可以,他們小兩口出來單獨過,如果沒有公寓,我們這邊買了。」程母豪爽地說道,既然已經答應了這樁婚事,那麼接下來就得照著我們說的來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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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結婚條件

「哎喲,想起來女的哭哭啼啼地主動催男的結婚,這叫什麼事啊!能好過嗎?應該是讓男的死命追著,到最後沒辦法才不得已答應下嫁的。這怎麼正相反啊!」程母越想越覺的丟人啊!在親家面前感覺矮人一等似的。
「算了,算了,咱不追究這個了。」程父勸道。
「什麼事都不會做,性格又擰著。根本沒有一點兒寬容性,她這樣的性格怎麼給人家當媳婦兒啊!」程母又頭疼起來了。
「會學會的,咱們婉怡那麼聰明一學就會了。」程父自信滿滿地說道。
「哎喲喲!我的命啊……」程母又躺了回去,「訂婚儀式是辦還是不辦。」
「當然得辦了,這叫什麼話?」程父說道。
「看他們的意思是訂婚儀式不辦了,直接結婚得了。」程母譏誚道,「他們就是那樣的家,連理所當然的訂婚儀式也是能省則省的家庭。」
程父聞言想了想到,「這種事也不是非辦不可的。」
程母一聽又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你說什麼?訂婚儀式為什麼不辦,我們不但要辦,還要風風光光的辦,如果他們家不辦,咱們家接收也行。」
程父哭笑不得道,「這又不是比闊,你非要壓著人家不可。」
「你說什麼?這訂婚儀式,一定要把辦,不能什麼都由著他們。」程母乾脆起來道,「趁著中午大家都在,老公你宣佈這件事情吧!」
「親愛的,你真是寬宏大度,我愛死你了。」程父抱抱她然後就去向女兒匯報這個好消息。
「對了。對了,婚禮儀式也得按咱們的意思辦,西式婚禮。」程母突然想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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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喝了個水飽出了咖啡廳,一走路都能聽見肚子裡的晃悠的水聲。
茶餐廳內陸忠福看著江惠芬臉色臭臭的回來,「怎麼她給你排頭吃了。」
「那到沒有。」江惠芬搖頭道。
「那定日子了嗎?」陸忠福問道。
「日子沒定,不過這婚事親家吐口了算是定下來了。」江惠芬說道,「這日子還得商量。商量才能定下來。等他們那邊先定下來吧!」
朱翠筠走過來道。「爸、媽,快中午了,吃咖喱飯如何。」
陸忠福擺手道。「這麼熱的天吃咖喱,這不是熱上加熱嘛!」接著提議道,「吃冷面好了!手□面過一下熱水也好吃,清涼爽口。爽滑筋道,甜酸帶著鹹香辣。」
朱翠筠猶豫了一下又道。「爸,這冷面最好明天吃!」手□面得多熱啊!不如咖喱飯來的簡單。
「老伴兒就吃咖喱飯吧!簡單。皓逸他媽肯定已經備好了食材了,怎好臨時換。」江惠芬出聲道。
「可爸他想吃冷面。」朱翠筠看著江惠芬小聲地說道。
「螺兒想吃什麼?」江惠芬看見一旁忙著的顧雅螺問道。、
這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大舅媽做什麼我就吃什麼?」顧雅螺給了一個兩邊都不得罪的回答。
「小人精。」江惠芬好笑道,「快選,冷面還是咖喱飯。」
外婆您這不是明顯為難人嗎?顧雅螺看著他們幾個人的眼神心裡腹誹:神啊!快來救救我吧!
神倒是沒來。不過救星來了。
「吃咖喱飯吧!我喜歡吃。」陸江舟突然出現在後廚間裡道,「爸、媽。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朱翠筠高興地說道。
「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早。」陸忠福問道。
「哦!這不颱風快來了,氣象台都懸掛一號戒備訊號,所以提早結束了,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出了事,就不美了。」陸江舟接著又道,「正好回來檢查一下房子和門窗貼上封條。尤其是江丹的天台屋,重點關照對象。」
「這可得好好弄,別讓颱風把屋頂給掀了。」江惠芬趕緊附和道。
「爸,你想吃咖喱飯吧!痛快的出一身汗,解毒。」陸江舟故作不知的笑瞇瞇地說道。
「是啊!我想吃咖喱飯。」陸忠福還能說什麼,只好隨大流道。
「爸,您怎麼想到我心裡去了,我正想著讓皓逸媽做呢!」陸江舟笑呵呵地說道,「孩子他媽,咖喱飯。」
「可是,爸不喜歡吃,就做冷面好了!」朱翠筠面色猶豫道。
「咖喱飯吧!你媽和孩子他爸要吃呢!」陸忠福舉手投降道。
「那好,我現在就去做。」朱翠筠退了下去道。
「爸、媽,我去沖一下,這渾身黏糊糊的。」陸江舟看著老婆退下去了,自己也趁機會溜了。
陸江舟夫妻倆離開了,陸忠福酸溜溜道,「咦……哼!說的比唱的好聽。」
「你這老頭子,今兒多熱你知道嗎?不動還一身的汗,還讓人□麵條,二樓讓你買個冷氣機,你又不幹。你就心疼心疼皓逸媽吧!像這麼賢惠的兒媳婦可不好找啊!」江惠芬唏噓道。
「難不成以後都讓我閉上嘴不成。」陸忠福老臉一黑道。
「瞧瞧!我只是說讓你體諒一下皓逸媽,又沒說堵著你的嘴,不讓說話。」江惠芬瞥了他一眼道,「我哪兒敢讓一家之主不說話啊!」
「行了,準備、準備,大廚該上場了。」江惠芬起身道。
廚房如戰場,開始忙活了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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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燈火璀璨,流光溢彩,酒吧的霓虹燈招牌不停地閃爍,吸引著年輕人,裡面有打檯球的,閒聊喝酒的,老式的點唱機,吵雜的迪斯科音樂讓人們忘卻一天勞累的辛苦。
陸江船和程婉怡在酒吧蘑菇時間,「走了,天不早了,我得把你送回家。」陸江船放下空啤酒瓶道。
程婉怡手撐著下巴,有氣無力道,「我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怎麼辦呢!你這丫頭竟說傻話。」陸江船眼睛突然一亮道,「哎!拿我們乾脆別回去了。」越想越覺得可行,「今兒晚上來個突擊性的結婚怎麼樣。」
程婉怡斜睨著他,「餿主意。」
「呃……要真是那樣的話,你媽非把我吃了不可。」陸江船笑道,「追殺到天邊都有可能。」
「再坐五分鐘就好。」程婉怡趴在餐桌上道。
「是啊!一起待上這麼長的時間,今後可就不太容易了。」陸江船說道。
程婉怡直起身子道,「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啊?你看我現在像個醫生樣兒嗎?簡直是個冒充醫生地騙子手了,一個大夫還是個見習大夫,能像我這麼游手好閒的嗎?即便這腦袋再怎麼聰明,也不能這樣三天兩頭請假早退吧!多虧我人員好,人家盼著我早點兒娶老婆,全力以赴的支持我,給我輪流頂班兒,我才能偷空出來見你的。你知道醫院是什麼地方嘛!連死都沒工夫去死的地方。還能跑出來約會,你好好聽著,從明天開始一切照舊,這麼坐著,能有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嗎?」
「好了,走吧!回去晚了,丈母娘這心裡又記上一筆。」陸江船拉著她起身道。
陸江船開車把程婉怡送回了家,程父一打開門劈頭蓋臉的就數落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看在你媽那麼傷心的份上,你們就不能迴避些啊!存心讓她難受,你這是火上澆油懂不懂。這個時候應該想著你媽。在外面你怎麼就不想想這麼晚了,家裡的大人在等著你呢!」
「對不起,爸!是我們回來晚了。」陸江船出聲道。
「江船早就說讓回來了,是我讓在坐會兒的。」程婉怡說道。
「哦!江船來了,進來吧!正好你媽有事情要宣佈呢!」程父早就看見了陰影中的陸江船,不過這話還是得說,畢竟還沒有結婚呢!姑娘回來太晚,會遭人非議的。
三人進了屋,在玄關處換了鞋,然後進了客廳,「我先去拜見爺爺、奶奶好嗎?」陸江船提出道。
「不用了,這麼晚了,別打擾老人家休息了。」
「江船,今兒天晚了,我就簡單說兩句,你媽原則上已經同意了你的婚事了。」程父高興地宣佈道。
被巨大的驚喜給沖得兩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先別激動你媽有條件的。」程父趕緊說道,免得兩人太高興了。
「爸您說,條件我統統答應。」陸江船高興地說道,只要同意婚事,什麼條件他都應了。
「條件也很簡單,要你們搬出來單獨的住,婚禮儀式必須得是西式的。」程父一字一句地說道。
「啊!」陸江船高漲地興致如癟了氣的氣球似的。
「怎麼了,剛剛還拍著胸脯保證呢!這一會兒的功夫,怎麼就?」程父不解地問道,「如果是錢的問題不用擔心,我們這邊給你們買一個單位也是可以的。」
「爸,不是錢的問題,這個……」陸江船猶豫不決道。
「那是什麼問題。」程父好奇地問道。
「我來說吧!爸,江船家準備了房子,就是他們家樓上的一間房子。」程婉怡接著說道,「爸,忘了告訴您了,那一棟唐樓的物業,十來個單位都是陸家所有的。所以大哥家住在二樓,二哥家住在三樓,我們則給安排的是四樓一個單位。」
「哦!原來如此啊!」程父點頭道,「那麼這個問題先放這裡,回家商量商量在來討論好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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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老爺子的自信

陸江船很想說,西式婚禮儀式,這事有的說,而搬出去住沒得商量家裡肯定不同意他們單獨過。糯 米 小 說 網
看著程婉怡要開口,陸江船趕緊說道,「爸,我回去商量一下給您答覆。」
陸江船順便扯扯程婉怡地衣服,示意她別開口說話,好不容易長輩們答應了婚事,那些小事回來慢慢說,現在可不是頂牛的時候。
「那好吧!」程父點點頭道,「早些回去,別讓家裡人擔心。」
「我送你。」程婉怡趕忙說道。
兩人站在大門口,程婉怡拉著他道,「你幹嘛不讓我說啊!我沒打算搬出去住。」
「你這丫頭,這事不是咱們能做的了主的,長輩們既然提出來,還是讓雙方長輩們協商好了。就你那倔脾氣,說話沖的能一棒子砸死人,就別火上澆油了。」陸江船不客氣地說道,「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別再惹你媽生氣了好嗎?」
他像小狗一樣拍拍她的腦袋,「乖,進去吧!」
程婉怡扯著他的大手道,「你可要盡快處理啊!」
「婉怡,你還不趕緊進來,送人送到天邊去了。」程父站在門口朝大門外喊道。
「快進去,爸叫你呢!」陸江船掰開她的手,拍拍她的臉頰道。
「你先走!好嗎?」程婉怡嬌滴滴地說道。
「好好,我先走。」陸江船聽話的大步走去,回身看見依然站在門口的她,朝她揮了揮手,才又重新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
程婉怡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才轉身進了院子,反鎖上院門,穿過院子,進了家。
「走了。」程父問道。
「嗯!」程婉怡無精打采地點點頭道。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天天見面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你至於嗎?」程父搖頭無語道。
「爸,不許您打趣人家。」程婉怡嬌笑道,臉上露出一抹嬌羞,「謝謝爸從中周全。」不然媽也不會這麼快答應婚事。
「別謝我,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改天謝謝你婆婆。你媽是因為見過你婆婆才改變主意的。」程父笑道,也想在婉怡面前多提提婆婆的好,這樣婆媳關係搞得好,女兒嫁過去,也少受些刁難。
人都是有私心的,都是從自己的出發點看待事物的。
程父回了房間,上了床,笑瞇瞇地說道,「親愛的,婉怡婚後生活不會太艱苦。」
「你這出去一會兒怎麼就樂成這樣,有什麼值得高興的。」程母放下手中的扇子道。
「陸家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窮酸,也算是小有資產。婚後他們年輕地小夫妻,只要一心一意過自己的小日子就成了。」程父樂呵呵地說道。
「你這說的沒頭沒腦的,我怎麼聽不明白。婉怡婚後過的如何關我什麼事?」程母賭氣道。
程父對於她的氣話,也不計較,「陸家有一棟唐樓的物業,聽婉怡說有十來個單位呢!」
「哈……一棟唐樓,十來個單位?」程母譏誚道,「能和咱們比嗎?」
「親愛的瞧你說的,誰都能和咱比嗎?我的意思是,陸家也算是中產階級,咱家婉怡嫁過去,不用太過苦日子。最起碼小夫妻剛結婚,手裡的錢不多,還要貼補婆家,這日子過的緊巴巴的。你還不心疼啊?」程父搗搗她的胳膊道。
「誰心疼她啊!」程母關了床頭櫃前的檯燈,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刀子嘴,豆腐心。」程父呵呵一笑道,「看樣子不用咱們準備房子了。」
「不,為什麼不準備,他們那房子不用想,也知道不怎麼樣!在這件事上你可得跟我統一戰線,不准在叛變了。」程母扯著他的胳膊道。
「好好,聽你的,我一定堅持到底。」程父笑著關掉他這邊的檯燈,躺了下來,「親愛的,這樣說來,這樁親事,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黑暗中來了輕輕一聲,「嗯!」程父笑著把程母攬進懷裡,「起來,熱死了。」程母推拒著他道。
「睡覺,我好累。」程父輕拍著她的後背道。
聽出他聲音中的疲累,程母只好窩在他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本以為熱得睡不著,沒想到一覺到天明,也許是婉怡的事,無論好壞,塵埃落地,所以才稍稍放鬆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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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難題陸江船回了家,「爸、媽,我回來了。」陸江船邊換鞋,邊喊道。
「小叔子回來了。」朱翠筠從沙發上站起來問道,「晚上吃了嗎?」
「大嫂,吃過了。」陸江船接著又道,「這些日子我回來的晚,大嫂就別等門了,我又不是沒有鑰匙。」
「知道了。」朱翠筠打著哈氣道。
陸江船也知道,她應是應了,可如果自己回來的晚,她還是會等的。抓緊結婚大嫂就不會這麼累了。
「大嫂,您休息去吧!我去向爸、媽請安。」陸江船說道。
「好的,小叔子晚安。」朱翠筠說道,趿拉著拖鞋進了自己的房間。
「晚安,大嫂。」陸江船快步走到陸忠福的房間前道,「爸、媽,睡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江惠芬說著打開床頭櫃上的檯燈,屋子裡一下子亮了了,暈黃的燈光灑滿了房間。
陸江船推門進去時,老兩口已經坐了起來,江惠芬問道,「有什麼事非得現在說不可嗎?」
陸江船坐在了床邊,「爸、媽我剛才送婉怡回家,得到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您先聽哪一個。」
江惠芬聞言笑道,「親家母答應婚事了。」
「壞消息是他們有條件是不?」陸忠福附和道。
「啊!您二老是神算嗎?怎麼我還沒說,您就知道了。」陸江船驚訝道。
「別驚訝了,說說他們的條件吧!」陸忠福催促道。
「他們想讓我和婉怡婚後搬出去住。」陸江船也沒藏著掖著又道,「他們還說,房子的錢由他們出了。」
「就這些。」江惠芬冷靜道。「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們準備好了房子。」陸江船接著又道,「然後回家來商量一下。」
「沒別的條件了。」陸忠福抬眼問道。
「還有婉怡的爺爺、奶奶信教,所以他們希望婚禮儀式是西式的。」陸江船趕緊又道。
「行了,這事交給我們了,不過也得等到這場颱風過去了再說了。你回去睡覺吧!不然的話明兒沒精神。」陸忠福揮手打發他走了。
「爸、媽,晚安。」陸江船退了下去,關上了房門。
等到陸江船出去後,江惠芬輕笑道,「老頭子,我還以為你會暴跳如雷呢!」
「親家這麼想也不錯,不過他們怎麼想也沒用,最終還得聽咱的。」陸忠福信誓旦旦地說道。
「怎麼?老頭子想好對策了。」江惠芬興致勃勃地說道。
「山人自有妙計。」陸忠福一副高深莫測地姿態道,「這一回該我出馬了。」
江惠芬抿嘴笑道,「行,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說著關了床頭櫃上的檯燈。
「老伴兒,改天去百貨公司買台冷氣機回來吧!」陸忠福躺下來說道。
「什麼?」江惠芬騰的一下坐起來道,「老頭子你說什麼?」
「沒聽見啊!那當我沒說。」陸忠福故意笑道。
「你這個死鬼。」江惠芬拍著他的胳膊道,「說話算話,落地生根,你可不准給我變卦。」
「算你有良心。」江惠芬嗔道,說著躺了下來。
「冷氣機就按在客廳,吃飯的時候開開,也涼快些。」陸忠福規定了時間道。
「行行,聽你的。」江惠芬笑道。
自從進入盛夏以來,孩子們乾脆到天台露宿去了,點上驅蚊草,可比擠在這鴿子籠裡悶燒強多了。
徐徐清風,皎皎明月,星空璀璨,怎一個美字了得。以天帷幕,以地為席,何等的瀟灑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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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是黑雲壓城城欲摧啊!大戰前的寧靜,由於颱風來臨,所以茶餐廳也關門歇業!好像整個香江都是一副備戰的狀態。
早餐桌上,陸忠福問道,「窗戶都封了吧!」
「封了,該加固的都加固了。」陸江舟接著說道,「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的風力有多厲害。」
「最怕颱風季了,鬧不好會死人的。」江惠芬心有餘悸道,「離現在最近的一次64年的颱風露比,是戰後及60年代侵襲香江最強的颱風之一。死傷了不少的人。」
「外婆放心吧!這一次的颱風普普通通啦。」顧雅螺擺擺手道,「氣象台只掛出了七號風球,沒在升級。」
說話間颱風漸漸逼近,灰色的烏雲從四面八方迷漫而上,封鎖了最後一片明亮的天空。
颱風像獅子一樣朝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亂吼,留下來的樹苗獨自抵擋著那狂風,越是堅持,越是傾斜,最後的那一秒。風將它攔腰折斷,甚至連根拔起。
狂風夾雜著暴雨傾瀉而下, 辟里啪啦的雨聲,久久不停息……
通信沒了信號,電線斷電,耳聽的窗外呼呼風聲,與暴雨如注的水聲。
在港登陸肆虐了18小時後氣象台停止發放警告終於雨過天晴了,接下來就是打掃一片狼藉的戰場了。
顧雅螺跑到天台屋,心疼道,「我的空中菜園。」
「幸好這瓜果都陸陸續續的摘了,吃了,菜也收了,不然真是損失慘重啊!」路西菲爾慶幸道。

☆、第161章 王對王

吃不完的菜,天氣炎熱留著也是爛了,所以除了送給街坊四鄰一些,剩下的,陸忠福讓陸江舟開車送到敬老院裡了。
加上路西菲爾的天台,別看巴掌大的一塊地兒,由於施肥得當,又有水系魔法,還蠻能結果,瘋長的。
颱風對農業造成的損失通常是很大的,所以風災過後,蔬菜的價格普遍會提高的,雖然這些菜不多,聊表心意吧!
可以說菜園子現在只剩下些泥糊糊了,其餘的籐蔓都拔了。只留下那棵葡萄樹,有陸大舅把主幹綁在天台屋上,又有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兩人合力下的牢固咒。
就這枝椏也有被吹折的地方,總算保住了主幹,經常灑灑水用不了多久又會枝繁葉茂的。
「其他的在補種吧!反正這裡一年四季栽種不成問題。」路西菲爾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顧雅螺聳聳肩道,不然還能如何,跟大自然對抗,呵呵……別自不量力了。
大家不光是各掃門前的狼藉,港英政府也在及時清理被刮倒的大樹,修理電源線路,電話線,爭取盡早通電,信號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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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災過後的恢復工作還蠻快的,也許是這次颱風強度屬於中等強度,不是超強颱風。所以三天後生產生活就慢慢地漸漸入境了。
陸忠福約了程父見面,兩人約在涼茶鋪見面。
涼茶鋪程父差點兒沒找到,還是問了街角賣報紙的才找到的。很久沒來了涼茶鋪,還挺新鮮的。
「哦!程老弟,我在這兒呢!」陸忠福招手道,他坐的位置正對著大門。所以人來了他一眼就看見了。
「讓您久等了,不好意思。」程父大步走過去,坐在他對面道。
「我也是剛到。」陸忠福笑道。
「啊……哈哈……」程父笑道,「給我一杯二十四味。」
「我也是。」陸忠福說道。
「請稍等。」茶小二微笑著說道。
很快兩杯杯二十四味就端了上來,「請慢用。」
待茶小二走了之後,陸忠福端起玻璃茶杯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又道。「程老弟。今兒我們兩個男子漢,又是一家之主,把小兒女的婚事定一下如何?」
「這婚事不是定下來?」程父一拍頭。「ok,陸老哥想說什麼就說吧!」
「程老弟,你女兒嫁我兒子,我非常的滿意。」陸忠福首先說道。
「我也非常喜歡江船。」程父投桃報李道。
「颱風前江船回來說了一下你們的條件。」陸忠福頓了一下接著道。「親家爺爺、奶奶在教,舉行西式婚禮。我沒什麼意見。」
陸忠福雖然為人保守、傳統,但他秉持著尊老愛幼的傳統,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就應下了。
程父只是點點頭,他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陸忠福開口又道。「至於搬出去住,程老弟我是這麼想的,人們常說:遠了香、近了臭。縱然真的就如所我們所想的。可根本就不相處,還怎麼遠了香近了臭呢!我還是希望親近的人之間。還是經常走動一點才能更加親乎的,
不然再親再近的人,久不來往,亦難免會彼此生疏起來的。
人都說,香江人情薄如紙,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們彼此淡漠,如陌生一人一般。現在有我這個老的坐鎮,讓他們住在一起,彼此瞭解,即便將來我們真的沒了,這兄弟姊妹之間有這幾年的情誼也不會疏遠了。」
「陸老哥說的也有道理。」程父點點頭道。
「程老弟,不怕你笑話,我們是三十年代過來的,我和江船媽都是父母雙亡,所以我們倆剛成親沒多久就出來討生活的,輾轉就到了香江。可以說在香江沒有別的親人。我今年六十了,程老弟還有高堂在,能承歡膝下,我們卻只能含飴弄孫了。老祖宗說的好,父母在不遠遊,他們都學習工作在香江,這巴掌大一塊兒地方,我不想他們讓分開。說句不客氣的,我還能活多少年,人生七十古來稀。」
「哎!陸老哥可不能這麼說。」程父趕緊攔著道,「現在醫學發展了,活他個三四十年沒有問題。」
「呵呵……這個老天爺做主,我可管不了。」陸忠福笑了笑,話鋒一轉認真地說道,「現在這世道需要多多的善人。子欲養而親不待,我們含辛茹苦把他們撫養長大,怎麼著也得讓他們想想我們,要不然,這輩子就白過了。我的孩子們必須這樣。」
又道,「我讓孩子們住在一起,不是為了只享受眼福,含飴弄孫,圖個熱鬧。而是子女應該怎麼孝敬父母,夫妻應該如何恩恩愛愛地生活,怎樣教育才是對孩子真正的愛,兄弟之間應該怎樣分享友情,互相學習,互相幫助,人人爭當表率,在街坊鄰里間讓福記茶餐廳留下美名,讓孩子們懂得人生的道理。然後悄然離開人世,這是我最終的願望。」
陸忠福接著又道,「程老弟不用擔心,大家只是住在一起,這日子還是各過各的,自負盈虧!只不過住的近,大家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見面的機會多些。放心不會累著兒媳婦的。」
陸忠福的話對程父的觸動很大,他兄弟姊妹加上自己是八個,留在香江的有一個二弟和四妹,其他的不是在美國就是在歐洲,這些離得遠平時也就通通電話。這近在咫尺的二弟和四妹,也只有逢年過節才聚在一起,老人家都已經七十了……
「我們給江船和婉怡準備的房子,說起來不大,才五百多尺,說句不怕笑話的還沒你們家廁所大呢?」陸忠福打趣道。
「哪有,哪有,我們家的房子雖然大,可住的人多。」程父趕緊擺手道,「五百尺也夠他們新婚地小兩口住了。」
「不過也沒關係。等其他的租客約滿後,再換個大的也行,到那時有了孩子,住著也舒服。」陸忠福笑著說道。
「陸老哥考慮的很周到,我無話可說。」程父點點頭道。
既然無話可說,「那我們就說定了,婚後小夫妻住在我們安排的房子裡。可親家母那邊?」陸忠福的意思很明白。你的老婆你負責給擺平了。
程父回過味兒來,輕笑道,「是啊!那得跟妻子商量一下。」
「你早晨上班也得跟她商量嗎?」陸忠福一聽隨即就道。
「陸老哥。這畢竟不是上班的小事吧!這可是大事情。」程父笑道。
「丈夫做出決定,妻子執行就可以了,還用得著商量什麼嗎?」陸忠福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程父擺手道,「我們可不是法西斯大獨裁者。」
「我們是法西斯。」陸忠福很驕傲地說道。
「我知道。」程父笑著又道。「我可是信奉民主主義的。」
「民主主義就是沒有領導,沒有家長嗎?」陸忠福輕佻地笑道。
「有啊!怎麼能沒有。我就是家長啊!」程父指著自己道。
「呵呵……把妻子奉為上司的家長。」陸忠福挑眉故意說道。
「不……不,您不要誤解,我那是尊重,再說了孩子的婚事以及籌備本來就不是爸爸。而是應該由媽媽來做主的。」程父笑著認真地說道。
「那麼程老弟你幹什麼呀?」陸忠福好奇地問道,站在一旁干看著嗎?
「陸老哥,我負責結婚費用。」程父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陸忠福恍然道。「只知道像螞蟻似的忙碌,掙錢養家的家長原來在這裡啊!」
程父聽得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陸忠福為其解惑道,「什麼叫家長,所謂家長,就是能夠對家中大事,進行捨去,選擇的決策人。」
「對,您說的對。」程父點頭道。
「既然對,為什麼連孩子們婚後住哪裡都不能定下來呢!老弟剛才不是非常同意我的說法呢!」陸忠福狠狠的將了他一軍。
程父現在回過味兒來了抬眼看著他,砸吧了下嘴,這是被逼上梁山了,於是道,「能定,當然能定了。」
「能定,我們就定下來吧!」陸忠福小心地掩藏起自己眼中的得意,順桿爬道,「要是商量來商量去,這婚事到猴年馬月了。」
程父斂眉沉思,鬧了半天把自己給繞進去了,自己倒是小看陸老哥了。
陸忠福傾身上前,輕佻地笑道,「還是定不下來。」挑眉又道,「你是怕回去挨說?」聲音中濃濃地戲謔和調侃。
「呃……不不……」事關男人的尊嚴,一家之主的尊嚴,誓死也得捍衛,「不是的,定吧!就按你說的辦吧!」
「好好!這才有男子漢的氣概呢!」陸忠福一拍腦袋又道,「等等,既然婚後住哪兒定了,這有些本末倒置了,咱還沒定婚期呢!這說不過去,是吧!老弟。」
程父今兒認栽了,是一步失手,步步失,也乾脆道,「老哥您說個日子吧!不過怎麼也得辦個訂婚儀式吧!」
「好啊!那咱就兩個星期後的星期天訂婚,一個月後結婚如何?」陸忠福笑瞇瞇地說道。
程父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老哥實在太乾脆了,「訂婚儀式要嗎?」
「老弟這話說的,沒有訂婚儀式算什麼訂婚啊!一味的儉省那也不好。訂婚可是個不可缺少的環節,從訂婚一直到結婚一直是心跳耳熱的等著,度日如年,不停地數著日子過。這麼好的時刻怎麼能夠省掉呢!」陸忠福接著呵呵笑道,「程老弟,這就好像把世界上最得意的東西訂下來,等待著送到我面前,嗯……」他心醉神迷地笑道,「在有一個月你就是我的了,嗯……還剩下半個月,嗯……還有三天。啊……呵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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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我表現的不錯吧!

程父聞言對於他的言論會心的笑了起來。
「啊……哈哈……」兩個已經年過半百的男人,都是從年輕時過來的,敞開了笑著彼此都懂的妙不可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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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出了手術室,就疾步朝醫院的餐廳跑去,身後的老師搖頭失笑道:「有那麼餓嗎?」
「老師,您不知道,江船的女朋友送來了愛心便當!」
「年輕就還好啊!還真是朝氣蓬勃啊!」想當年大家也是這麼過來的,呵呵……
陸江船一進到餐廳,逕直朝程婉怡走去,拉開椅子,坐到了她的對面道,「哎呀!婉怡呀!我挺忙的,可沒時間跟你拉拉扯扯的。」
「再忙,也得吃飯吧!」程婉怡解開自己帶來的愛心便當。「前兩天颱風,咱們都沒見面,連電話也斷了,人家想你了嗎?」聲音嬌滴滴的撒著嬌。
「大家照顧我也夠多了,我也不好意思總是請人幫忙,誰都是有家有業的。」陸江船事先聲明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我也得開始還債了,所以這個星期天我要值班。」
「所以山不就我,我就山嘍!不是連吃午飯的時間都沒有了吧!」程婉怡把飯菜一一擺好了。
「這是什麼?」陸江船看著菜色問道。
「這是背著我媽弄得,別看了趕緊吃吧!我做的。」程婉怡一副等著求表揚的表情,「味道,怎麼樣?」
「嗯!」陸江船想了想,要想使自己的婚後的吃到可口的飯菜,「看來這廚藝。你得跟未來公公學上幾招。」
「很差勁兒嗎?」程婉怡不好意思的問道。
「差強人意吧!」陸江船看著她垮下來的笑臉道,「不過這愛心滿分。」
「哼!這還差不多。」程婉怡重新展露笑顏道。
「嗯!你怎麼不吃啊!」陸江船吃飯的空檔抬眼看著她道,「一塊兒吃嗎?挺多的,我去拿雙筷子。」
「行了,你吃吧!我不想吃,我回家再吃。」程婉怡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道,「我就喜歡看著你吃。呵呵……」
「是嗎?」陸江船笑道。「看我吃飯你都這麼開心啊!」
「陸江船。要逮住你可真不容易啊?」一道溫軟略帶埋怨地嬌嗔聲在兩人間乍然響起。
程婉怡和陸江船兩人聞聲看了過去,只見一頭俏麗短髮的性感女郎,身著雙v領的冰藍色真絲包臀連衣裙。大v領的設計,詮釋了她的艷麗和性感,狹窄深長的「一線天」,若隱若現的讓胸部裸露。包臀裙大面積的褶皺堆疊設計,不僅不顯肚子。還能華麗的展示完美身材線條。獨有嫵媚感,更是秀出了她的魅惑風情。
一出現在餐廳就緊緊的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看著她優雅地拉開椅子從容地坐在陸江船的餐桌前,更是眼冒嫉妒。
「你怎麼能這樣。電話也不接,留了那麼多話,也從來不回話。」略帶沙啞的磁性。性感地嗓音,讓聽者全身酥酥麻麻的。
「呃……」陸江船頓住筷子看看程婉怡。眼神中雖然冒火,可是克制著自己,放下心裡,於是看向她道,「這是因為我們家發生了重大的事情?北津小姐。」
林北津挑眉道,「哦!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家裡強迫我清理所有女性朋友的關係,讓我趕緊結婚,所以我正在動手清理呢!」陸江船老實地回答道。
「是嗎?」林北津轉過頭,斜睨著程婉怡道,「那請問,這女的是誰呢?」
「回答我,這女的是誰呀?」林北津輕彈手指,輕佻道。
陸江船被她輕慢的態度給惹火了,提高聲音道,「她是誰?用得著你來管嗎?真是的,你有權力干涉我的私生活嗎?」
「呵呵……你有什麼了不起?」林北津極其輕視道,態度傲慢無禮。
「你真不像話!好吧!北津咱們出去談談?出去!」陸江船急切地說道,想著出去把話說開了,把來人打發了。自己的『風流韻事』讓婉怡看見真是不好意思。
「有那個必要嗎?江船。」程婉怡趕緊說道,她可沒有錯過那女人眼中的挑釁。
「你在這裡待一會兒,我出去教訓教訓她。沒你的事。」陸江船站起來道,揮著手讓程婉怡坐著別動。
程婉怡聞言立馬說道,「一句話就夠了,還用的著出去說嗎?快說完,說完接著吃飯,飯菜涼了就不好了。」
話落與陸江船對視一眼,膽小的她怕看出他眼中的掙扎,鼓著腮幫子別過了臉。
林北津則帶著勝利的笑容,站起來伸手拉陸江船的胳膊道,「咱們出去吧!」
陸江船躲過她伸過來的手,「對不起,認識一下,我們要結婚了。」
低眉順目的程婉怡得意的一笑,抬眼看向她大方的一笑道,「你好啊!」接著又邀請道,「一起吃飯吧!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
林北津抿了抿唇,咬著嘴唇維持著自己的高傲,憤怒離開。
「唉……真是的,撞上個這麼個丫頭。」陸江船重新坐下來道,「我幹的不錯吧!」
程婉怡瞇著眼斜看著他酸溜溜地說道,「一開始怎麼不告訴她我們的關係呢!為什麼不說你要結婚?就那麼想掩飾?」
陸江船拿起筷子道,「什麼時候啊!」
「剛才!」程婉怡挑眉道。
「怎麼一見面就跟人家說這個,怪難為情的。」陸江船辯解著低頭吃飯。
「把你的所有的女性朋友的名單給我。」程婉怡看著他說道。
「幹什麼?」陸江船邊吃邊問道。
「請她們來參加婚禮啊!」程婉怡理所當然地說道,正大光明地宣告主權。
「什麼?」陸江船挑眉道。
「也一起拍個結婚照啊!讓她們在旁邊站成一排?」程婉怡非常認真地說道。
「真的?我可當真的啊?」陸江船狐疑地問道。
「真的。」
「呵呵……」陸江船頓住筷子道,「那可真不錯,一定會成為風流千古的大作的。」看著程婉怡不敢置信地目光又道,「不過她們會不會來啊!」
「陸江船?」程婉怡低聲喊道。
「呵呵……」
「哎……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陸江船看著雙手托腮的程婉怡道。「我和那北津小姐真的沒關係,他父親在醫院裡做了心臟手術,要說關係,那只是醫生和病人家屬的關係。她是約過幾次,不過我都沒去。」
「為什麼?她那麼性感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不是你們男人恨不得撲上去的類型。」冷靜下來的程婉怡問道。
「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太艷麗開放了。」陸江船搖頭道。
「哦!」程婉怡差點兒忘了眼前的男人有多麼傳統和保守了。
「她那衣服不知道在哪兒買的。真漂亮。」程婉怡自言自語道。
「你可不許買。」陸江船嚴重警告道,接著又道,「你也買不起。」
「多少錢。」程婉怡隨口問道。
「大約我四個月的工資。就那一條破裙子。」陸江船放下筷子,拍著肚子道,「吃的好飽。」
「這要是讓三姐聽到了,把她的心血貶低的一文不值。准擰你的耳朵。」程婉怡輕笑道。
「你怎麼知道的?」陸江船詫異地說道。
「猜的。」程婉怡笑道,她摩挲著下巴道。「三姐越來越大膽了,裙子在膝蓋以上了,原來的裙子可是都沒過膝蓋的。」
「實際上螺兒設計時,還要短。僅僅是包住臀部,再往下一點點,超短裙。」陸江船接著說道。「考慮到現在的人接受程度,只是剛剛過了膝蓋。還是不要太大膽出位了。就這般緊身,身材可以說一覽無遺。」
「一覽無遺?」程婉怡挑眉惡狠狠道。
「我要遲到了,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吧!」陸江船直接溜之大吉,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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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陸忠福分開後,程父驅車帶著滿腹地感慨回了公司,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中,而下午無事索性提早回家了。
「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早?」程爺爺看著他問道。
「哦!跟江船他爸見了見面。」程父老實地說道。
「看你的樣子,怎麼見面不順利,他們家提出了過分的要求。」程爺爺看他面色深沉,胡亂猜測道。
「不是,爸您別瞎想。婉怡他們的婚事都訂下了。只是他老哥有些話,讓我感觸良多罷了。」程父感慨萬千突然問道,「爸,您想念我的弟弟妹妹們嗎?」
「這還用說,當然想念了,只是離得遠,一年見上一面就不錯了。」程父雙眼中流露出想念懷念的目光。
好一會兒又道,「怎麼好端端的,提起這個了。不過你二弟和四妹同在香江好像也好久沒回來看看了。」
「他們都忙吧!」程父替他們開脫道,這理由聽著都牽強。
「你還沒說,好好的提他們幹什麼?」程爺爺又問道。
程父把和陸忠福見面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邊,程爺爺給了一句,「親家是個人吶!」接著又道,「這親事定下來了沒!趕緊把婉怡那丫頭嫁過去,好好的回爐再教育一下。」
「定了,定下來了。」程父趕緊說道,「只是爸,婉怡媽那裡?」
「我明白,我會替你美言的。」程爺爺笑道,「你這小子就這麼怕老婆。」
「爸,這不是怕,是尊重。」程父振振有詞道,「再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可是深得您老人家的真傳。」
「臭小子,找揍。」程爺爺私下裡找找,沒有趁手的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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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傷心……

最終程爺爺沒有打到他,因為程父早就笑著退了出去了,屁顛屁顛的跟在老婆身後進了房間換上居家的常服。
「親愛的,今兒怎麼樣啊!一忙起來都忘了打電話了。對不起了。」程父邊脫西裝外套邊說道。
「工作要緊!」程母隨意地說道,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寬鬆的常服。
「忘倒是沒忘,這一天忙得像個陀螺似的,忙得團團轉。」程父解下領帶遞給了她,不好意思道。
「行了,我這一天我可是把你給忘了,扯平了。」程母笑著把領帶掛在了衣櫃門上。
「什麼?」
「忙著打掃房間,趁著天好,今兒拆洗爸、媽的被子了。」程母話落就朝外走去。
麻溜的換上居家常服的程父緊跟著程母出了房間。
「起來,別擋道,沒看見正在做飯呢!」程母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讓他讓開。
「親愛的,有什麼我能幫忙的。」程父搓著手道。
「幫什麼忙?別在這兒添亂了。」程母趕他道。
「今兒婉怡的表現不錯啊!知道幫你媽做飯了,沒出去。」程父笑道。
「人家中午出去過了,她哪是幫我啊!而是怕飯菜做的不合口,到了婆家丟臉。」程母沒好氣地說道。
「媽,您就不能凡是往好的一方面想?非要這麼說嗎?聽著不彆扭嗎?」程婉怡噘著嘴不滿道。
「嫌難聽啊!怎麼難道我沒有戳穿你的心事。」程母不客氣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婉怡在家還能待多少天啊!」程父和稀泥道,「婉怡的年齡不小了,說不得就出嫁了。」
程婉怡默然不語。沉住了氣不管媽怎麼奚落她都不在回嘴,晚餐做下來相安無事。
「智堯,快去叫爺爺、奶奶,姑奶奶出來吃飯了。」程父說道。
程婉怡和婉婷把碗筷,飯菜麻溜的端上了飯桌,擺好。
待大家都坐定後,程父叫道。「爸、媽。姑媽,孩子她媽。婉怡那丫頭……」猶豫了一下,最後乾脆道。「婉怡兩個星期後的星期天訂婚,一個月後結婚。」
程爺爺故作不知地高興道,「是嗎?太好了。」
程奶奶和程姑媽也非常地高興,直說好!
「不錯。一個月足夠了。」程奶奶笑道。
「就這麼決定了,反正早晚要嫁。何必一天拖一天呢!」程父笑道。
「做的好!」程姑媽笑道,「大侄子,很有魄力嗎?早該這樣了,本來就是老姑娘了。可不能再拖了。」
程母吃驚地看著他道,「我說這是你一個人在公司決定的嗎?」
「不是!是我和江船的父親,陸老哥。我們兩個男子訂下來的。」程父非常坦白地說道。
程父看著瞠目結舌的她道,「孩子她媽。你怎麼這種臉色,我身為一家之主,這種事都不能決定嗎?」
「為什麼不能,什麼叫一家之主,這才叫一家之主。」程奶奶積極的聲援兒子道,「做的好,你做的對呀!」
「那訂婚儀式搞不搞。」程母問道。
「當然要搞了,要不是我提出訂婚儀式,還差點兒落下埋怨了。」程父慶幸道,「陸老哥可厲害了,關於訂婚式的意義,給我上了好一通課呢!」
「這麼快你和親家就稱兄道弟了。」程姑媽好奇地問道。
「陸老哥不簡單啊!」程父是深有體會道。
「可是爸,婚後我們住哪兒您和江船的父親商量了嗎?」程婉怡小心翼翼地問道。
「商量了,原來親家準備了新房了,原來親家也是小有資產的,那棟唐樓他可是業主,除了自住、做生意,還像外租出去好幾個單位。為了小兒子的婚事,專門收回來一個單位,裝修一新,做新房的。」
「親家有心了,真是難為他們了。」程爺爺接著說道,「作為新婦就應該住的離公公婆婆近些,好孝敬公婆。新婚享受不到新媳婦兒的各種孝敬,還怎麼算新婦啊!」
「是啊!女兒經不是也說:出嫁後,公姑敬,積陰德,貽子孫,夫婦和,家道成,妯娌們,要孝順,遵三從,行四德,習禮義,難盡說,看古人,多賢德,宜以之,為法則。」程奶奶又道,「雖然現在社會進步了,婦女的地位提高了,也不講究三從四德了,可是尊敬長輩,孝順公婆這禮可不能廢吧!我最反感的就是剛結婚就攛掇著分出去單過,說什麼享受二人世界。這世界難道就他們二人不成,難不成他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話說到這里程母無話可說,上面兩座大山壓著,她也只能忍著。
程婉怡卻喜上眉梢,高興的不得了,「我去給江船打電話。」
「坐下吃飯,他應該知道了。」程父突然嚴厲地說道,朝自家姑娘使使眼色,沒看見媽媽的臉色不愉,怎麼就不長眼色呢!
「哦!」程婉怡悻悻地笑了笑坐下吃飯。
餐桌上氣氛詭異,其他人吃得開心,只有程母吃的味同嚼蠟,一點兒滋味兒都沒有。
好容易挨過了晚餐,「婉婷收拾餐桌吧!」程母在老人退出餐桌後說道。
程智堯則把給老人們準備好的西瓜端進了起居室。
程母就愣愣地坐在餐桌上,「親愛的,沒事吧!」程父有些擔心地問道,「早些打發了那丫頭,你心裡也敞亮點兒,不然老是這樣,真讓人擔心。」
「我還能說什麼,你們都做了決定了。」程母難過地說道,「你說他們家準備了房子,有多大。」
「五百尺。」程婉怡坐在程母對面說道。
「哈……五百尺,可真夠大的。」程母抬眼看著她道,「這就是你要的生活。」
「小怎麼了,溫馨就好,再說了小房子打掃起來也容易,不像這樓上樓下,吸塵器吸一遍,抹布在抹一遍,累死了。」程婉怡緩緩地說道。
聽在程母耳朵裡非常的刺耳,卻無力再反駁。
程婉怡卻又道,「爸、媽,我有個事想和您說一下。」她猶豫了一下道,「爸、媽,訂婚式就免了吧!我想訂婚那一天結婚可以嗎?」
當……
夫妻倆吃驚地看著她,正在流理台前刷鍋洗碗的程婉婷也轉過身來。
程母張口結舌的,好一會兒才道,「你恨不得早一點兒離開這個家嗎?啊!」
程婉怡撇撇嘴道,「我早一點兒離開,媽您也不好清淨嗎?省的看著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啪……」程母拍著桌子道,「你別拿我當擋箭牌,老實告訴我。」
「在家沒意思,對媽您也不好。」程婉怡還真敢說啊!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你媽還不是為了你好。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居然這般傷媽媽的心。」程父實在看不過眼了。
程母捂著嘴,拂袖而去。
「親愛的。」程父看著老婆離去,回過頭來怒道,「婉怡,你是我和你媽的第一個孩子,在我們期待下到來的,可以傾注了我們兩人多少的愛,婉婷和智堯都得不到你所享受的一切。可是現在你在做什麼?啊!」大聲地斥責著她,「走跟我去給你媽道歉去。」
程父拉著她跟著進了房間。
程婉婷聳聳肩道,「愛情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轉身接著繼續洗碗。
程父拉著程婉怡一進門,程母劈頭蓋臉地就罵開了,「你這死丫頭,一個月都等不了,訂婚那天就要結婚,你就這麼恨嫁。舉行了婚禮那天起你就是婆家的人了,再怎麼煩媽媽,討厭媽媽,只有一個月,連這也忍不了嗎?就那麼不管不顧的想早一天跑到那小子身邊去。」
「行了,不能就算了唄!我為剛才的無禮道歉。」程婉怡說完就想走,在待下來不是還要挨罵!
程母上前拉著她道,「要是有理由就說,連半個月都等不下去的理由。」話落緊緊盯著她的肚子。
程婉怡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甩開她的手,跺著腳道,「媽,您胡思亂想什麼?我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瞭解嗎?怎麼可能做出令家族蒙羞,令你們臉上無光的事呢!」
「您怎麼能惡意揣測我。」話落程婉怡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程母的心雖然放下來了,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可是這心裡更難受……
「咱們的孩子沒有犯錯誤,你怎麼還傷心啊!」程父關心地問道。
程母挑眉道,「你明知故問,我怎麼可能不傷心。」
程父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雖然沒有不得不提前出嫁的理由,但想迫切逃離這個家,逃離她的事實重創了她的心。
「別生氣了,這兒女沒有一個指望不上的,最終啊!還是我陪伴著你,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有什麼氣,只管衝我發,如果家裡不方便。走走,現在天也黑了,咱們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我任你打,任你罵。」程父轉過身去拍著自己後背道,「來打這裡,這裡肉厚,耐打。」
「你養的好女兒。」程母雙手使勁兒地捶了他後背幾下,抱著他寬闊的後背哇哇大哭,淚水很快浸透了他薄薄的衣衫。
程父一動也不敢動,心疼的不得了啊!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背後只是聽見不停地抽泣聲,直到程婉婷的聲音傳來,「爸、媽,我姐的男朋友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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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嫁妝

「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再出去。」程母帶著濃重地鼻音說道。
「好,你要是不想見他,就別見了。」程父回身說道。
「回來,把上衣換了。」程母看著程父後背上一大灘水印道。
「哦!」程父脫了上衣,接過她遞來的純白色的t恤套上,才轉身打開房門出去了。
程母則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又撲了些米分才遮住了她紅腫的眼眶,只是這雙眸依然是紅紅的。
「對不起,這麼晚了還來打擾。」等在門外不遠處的陸江船見程父出來便道。「爸,為了我們的事,讓您費心了。」
「你們知道就好!」程父沒好氣道,能好言好語才怪,都是眼前這小子,害得自己的老婆那麼傷心。
也知道事情怪他也無用,「過來坐吧!」
「有什麼事嗎?」程母走出來問道。
程父擔心地看著程母,發現她神色正常才放下心來。
「沒什麼特別的事,只不過下班路過這兒,來看看。」陸江船心情激動地說道。
「咱們過去坐吧!」程父說道。
「晚飯吃了嗎?」程母問道。
「吃過了,我在醫院餐廳吃過才回來的。」陸江船笑著回道。
三人進了客廳,程母指著沙發道,「坐吧!」
「是!媽。」陸江船彎腰鞠躬道,「謝謝媽,答應把婉怡嫁給我,謝謝二老。」
「坐吧!」程父又道。
程母提高聲音道,「有人泡茶嗎?」
「我在泡,媽。」程婉怡在廚房喊道。
「半個月以後訂婚,一個月以後結婚你聽說了嗎?」程母問道。
「聽說了。我接了我爸的電話。」陸江船高興道,接到陸忠福的電話後,他被巨大的幸福簇擁著,在電話裡、醫院裡收到一連串的的祝賀聲。
程母看了一下廚房,「可是婉怡那丫頭想在訂婚儀式當天就結婚呢!」
陸江船先是一愣,然後狂喜地看著二老,「可以嗎?爸、媽!」看著程母面無表情地臉。他又笑著自說自話道。「那可太好了,我沒問題,哈哈……」
程父聞言看著她。神情不似作假,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的,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沒事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讓人難以理解?琢磨不透?
「我說時間來得及嗎?」程父小心地問道。
「抓緊時間唄!」程母沒好氣地說道,言語中濃濃地怨懟。
「可是短短的半個月怎麼能來得及?」程父遲疑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那姑娘著急上火的急著出嫁,也許是得到了地球末日即將來臨的情報吧!」程母酸溜溜地說道。
「來得及!房子已經在裝修了。」陸江船笑著說道。
「這麼著急趕緊讓她嫁吧!要走的趕緊走。不走的就留下來。」程母算是看開了,自己攔著有什麼意思,憑白的讓人討厭,尤其是自我討厭。
「可半個月實在太緊張了。」程父再次說道。「什麼都還沒準備呢!」
「我們努力吧!」程母提高聲音道,手指著陸江船道,「你看看你那未來女婿的臉。這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
陸江船不好肆意放肆,趕緊捂著嘴。繃著臉,低頭故作不好意思。
程父想了想,早點兒打發了也好,省得在家裡晃蕩一言不合母女倆又吵起來了。
「那好吧!就按你的意思辦吧!」程父說道。
程婉怡端著茶走了過來,把茶一一放在他們的面前。
「啊!姐夫,你來了。」程智堯高興地打著招呼道,伸出手道,「再次表示祝賀,愛情勝利了嘛!」
「那當然了,謝謝支持!」陸江船站起來哈哈笑道。
「智堯,你給我拿風扇過來。」程母起身道,她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陸江船訕訕一笑,心裡也明白,丈母娘還是不待見自己,能同意他們倆結婚已經不錯了,所以略微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了。
當然也沒有跟程婉怡繼續唱一出十八相送,這兩個星期他就忍忍吧!否則丈母娘心裡不痛快,自己的老婆這日子就不好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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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一路驅車疾馳回了家,報告了這個好消息,江惠芬一聽,訂婚變結婚,那就得抓緊置辦了。
「這壁櫃是打的,梳妝台也是做的,好像這傢俱都是『量體裁衣』打的,剩下的床上用品,裝飾品,家用電器,還有喜宴,喜帖……」江惠芬激動地一下下的羅列出來。
「這個你找親家母商量商量,看著辦吧!」陸忠福說道。
「婚紗呢!看弟妹有什麼需要,保證讓她做個美麗的新娘。」陸江丹豪爽地說道。
「小弟在這裡謝謝三姐了。」陸江船笑道。
「對了媽,這西式婚禮,到時候您還得熟悉一下程序,別到時候出錯了。」陸江船提醒道,「不行,餘下的這些日子,咱得好好的演練一番。」
「瞧你結個婚費勁兒的。」江惠芬嗔道。
「媽!」陸江船攬著她的肩膀拉長聲音道。
結婚可真是個累人的活計,顧雅螺作為小輩就不參與了,由著他們長輩們討論吧!祝福完小舅舅後就上天台納涼去了。
天台上,顧雅螺搖頭失笑道,「訂婚變結婚,十多天都等不了麼?看看小舅舅的嘴都笑的合不住了。
路西菲爾感慨道,「對於兩個相愛的人來說,兩個星期也許等於二十年。訂婚時間長了容易發生變故……」
「結了婚,該分手還得分手。」顧雅螺端起溫水輕抿了一口,「弄不懂,搞不清楚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等螺兒長大。我算算還需要多少年。」路西菲爾還真默算了起來。
「神經。」顧雅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看著他無比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微微翹起了嘴角,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路西菲爾眼角地餘光看見了,眼底掠過一抹幽光,在顧雅螺轉向他時,迅速的恢復了正常,隨即對著她揚起了唇角。露出一絲頗有幾分邪氣深情地笑容。「原來我還要等漫長的一萬多年。」
「呸……」顧雅螺白了他一眼,耳根卻不由自主發燙了起來,端起水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天天被他的『緊箍咒』念叨著,真是快被他洗腦成功了。
果然這緊箍咒法力無邊……
暈黃的燈光下,路西菲爾看著她紅紅如血的耳垂。眼裡的笑意漸漸的加深。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我就知道他們准躲在這裡了。」顧展碩端著切好的西瓜上來,「來來。切開的西瓜,如果不吃完,明兒就放壞了,幫忙消滅一下。」
隨後陸家的小輩們都上來了。眾人圍在一起,邊吃西瓜邊聊。
路西菲爾就這麼懶散的坐在籐椅上,神情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做一個耐心地傾聽者,讓人漸漸忽視了他的存在。以達到他要的效果,卻也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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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時間緊,所以兩家的媽媽就忙碌了起來,上一次江惠芬請程母出來見面。
那麼這一次就是程母回請了,商量一下結婚事宜。
程母這一次請的地方依然是咖啡廳,一進去那股豪華的氣勢撲面而來,歐式貴族的格調、還有爵士樂隊現場演奏。
江惠芬目不斜視的被侍者領到了程母所在的位置,「夫人您的客人來了。」
「親家母,請坐。」程母起身溫婉請道。
江惠芬看著服務員拉開椅子,稍微一欠身坐在了程母的對面,待服務生上來咖啡退下去。
程母才輕言細語柔柔地說道,「不好意思,婉怡她爸和親家兩人定的日子太緊了,所以我才忙著和您見面的,我們彼此也認識了,我直接進入正題好嗎?」
「好,您請說。」江惠芬也放低了聲音道。
程母也不客氣道,「既然您已經把房子準備,我想看一下房子的大小,好心裡有個準備嫁妝。其實這事我想讓江船給我尺寸,可是江船在醫院工作太忙了,我就想著我們做母親的只好替他們做了。」
又道,「這房子裡的傢俱,衣櫃、立櫃、梳妝台,沙發、床……我想問是買日本貨,還是歐洲貨……」
「親家母,等等……」江惠芬趕緊出聲道,「傢俱不需要買,我們自己做的,房子已經在裝修了。」
「自己做?」程母挑眉剛剛端起的咖啡杯又放了回去道。
「如果說真需要的需要一張雙人床和沙發,其他的都是做的,房間小,沙發也不能要太大的,放不下。所以真的不用破費了,」江惠芬有什麼說什麼。
聽得程母滿臉黑線,自己做的?與朋友們相見,要是問起來,她該怎麼說啊!
江惠芬看出她面色不愉,「親家母,我們既然要結親,所以我說的話句句都是實話!這是我們羅列出來的結婚清單,您先過目。」她從包裡拿出清單遞給了她。
程母飛快地看完了,抬眼道,「親家母,照著您的清單,我們不需要備什麼嫁妝啊!」
「是我們娶媳婦兒,說了您別生氣,我們不是要新媳婦兒嫁妝發財的。」江惠芬微笑著彬彬有禮地說道。
「那我們這嫁妝要怎麼準備。」程母問道。
「您就看著還缺什麼就備著吧!您別太破費就是了。」江惠芬說道。
「那好吧!我就看著準備了。」程母拿著清單撇嘴無奈道。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就各自回家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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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婚禮籌備中

程母帶著滿腹疑慮回了家,程父開門把她給迎了進來,看著她陰沉沉的臉色道,「怎麼親家在嫁妝上獅子大開口,你不高興了。」
「呶!她爸,這是結婚清單,你自己看吧!」程母從手包裡拿出來,把清單遞給了他,換著鞋進了房間,就躺在了床上。
「這……親愛的,你沒拿錯,還是我看錯了。」程父拿著清單坐在了床邊,「這離我們給婉儀準備的結婚資金還不到十分之一。這省錢省到家了。」
「呵呵……省錢,真要省錢,這嫁妝代表的娘家的臉面,新娘的面子,這要是寒磣了,這婆婆要是當場退婚了咋辦?婉怡怎麼在妯娌們面前說話。這要是獨生子還好,可他前面可是有兩個哥哥的,能不攀比嗎?兩個妯娌能不說嗎?還是大戶人家,有錢人家的小姐,嫁妝還比不上她們小門小戶裡出來的。這一進門我們的婉怡就被人家給壓了一頭。」程母坐了起來撇撇嘴笑道,「你看看這新房的傢俱,大部分都是自己做的,連本地的都不要,就別提進口的了。照他們的清單,我看也就買買家用電器,花不了幾個錢,還不能買太大的,房間太小,我怕放不下。」
接著惡意猜測道,「這肯定是親家母怕壓服不住我們的婉怡,才想出來的招數。」
「我說親愛的,你是不是想多了,親家看著是實誠人,不想是有花花腸子的人。」程父笑著擺手道。
又道,「你就按著清單準備吧!」.
「人家讓我看著準備,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大了。」程母食指輕扣著自己的膝蓋有一下沒一下的,「我知道了。她圖謀的更大,這胃口還不小呢!」
「怎麼著,親愛的,你要是照著我們的想法什麼都準備,這五百尺的房子能放的下嗎?難不成,你想讓婉怡和江船兩個人扛著抱著不成。」程父打趣道,「你還真打算爭一口氣。過度消費。拿出別墅鑰匙、小車鑰匙、大廈鑰匙力壓人家才成嗎?我們是結親,可不是為了顯擺。」
「不對,不對。親愛的你原來不是說,婉怡結婚不打算出錢來著,怎麼這會兒大方的沒邊沒沿了。」程父笑瞇瞇地說道。
「去!」程母嬌嗔道,「按我原來的意思是不打算出錢的。可到時候咱的面子往哪兒擱,到時候丟人的不是他們。反而成了咱們了。」
「可他們也太儉樸了,這都什麼年代了,整個一個鄉巴佬。」程母撇嘴道。
「幾十年前,咱也是鄉巴佬出身。」程父拍著她的肩膀道。「不過你說的對,結婚是大事,又不是沒有經濟能力。不能太寒酸了,咱們跟親家在商量、商量。」
程父拉著她出了房間。「這些天婉怡表現的不錯,在家裡做一日三餐,做家務,值得表揚。」
「哼!你以為她表現為什麼這麼好,那是拿我們當白老鼠呢!中午更是給那小子送便當呢!我們都是試驗品。家事上這麼多年她幹過什麼?臨時抱佛腳,這兩個星期抓緊練習,別到了婆家丟人。」程母挑眉撇嘴地說道,「咱們做她父母的都沒正經吃過她做的飯菜。」
「媽,午餐做好了,您和爺爺、奶奶,先吃吧!我去給江船送飯回來再吃,別等我了。」程婉怡包好了愛心便當,便頭也不回的地出了家門。
「早點兒回來,我們還得去買嫁妝呢!」程母在她背後喊道。
程婉怡擺著手消失在院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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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臉色不太好的進了家門,自從客廳裡裝上冷氣機了,晚上烤肉攤的操作間,一部分就移到了這裡。
雖然外公三令五申的只准吃飯的時候開,不過外婆總是心疼孩子們,偷偷的開一會兒,涼快了在關一會兒。外公則睜一眼閉一隻眼。
顧雅螺手裡穿著肉串問道,「外婆您不是和親家見面,商談結婚事宜,怎麼談的不順嗎?」
「是啊!媽,被親家母弄得不痛快了。」陳安妮猜測道,「我就說嘛!咱要的太多了,他們嫌棄咱窮酸,太少了,他們會覺得丟了他們的面子。總之得掌握好度。」
「這度是那麼容易掌握的,咱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江惠芬抬眼問道,「皓杉他媽,是不是有倆錢就想趾高氣昂的。」
「媽,您問弟妹幹什麼?」朱翠筠笑道,「那不等於跟瞎子問路嗎?」
「大嫂我得罪你了嗎?你為什麼拿我當替罪羊啊!」陳安妮立馬不依了。
「抱歉,抱歉!」朱翠筠趕緊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家是普通人家,哪裡知道有錢人的想法啊!」
「奶奶,她怎麼趾高氣昂了。」陸皓兒頓住手好奇地問道。
「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個幹什麼?」江惠芬擺著手又道,「算了,說親家的壞話,就等於說自己的壞話,不說了。」
「奶奶,喝杯水消消氣。」陸皓逸遞了杯涼白開給江惠芬。
「哎!還是大孫子疼人。」江惠芬笑著喝了一大口。
「奶奶,外婆,您這話可就不對了。」小輩們齊齊說道。
「外婆說錯話了,你們都是好孩子。」江惠芬被孩子們一打岔,這心中的不忿早就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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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事羨慕聲中,陸江船在同事們的羨慕聲中朝醫院餐廳跑,突然頓住腳步,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嘿嘿一笑,拿出了一個公文袋?就又匆匆地離開了。
陸江船把公文袋遞給了程婉怡,「這是我姐讓我給你的,你選一個吧!」說著自己坐在了她的對面,「嗯!很豐盛嗎?糖醋排骨、烤牛排……都是我愛吃的。」
「江船,你知道這公文袋裡裝的什麼嗎?」程婉怡雙眼冒光,紅著臉看完了公文袋裡的東西。
陸江船頓住筷子,抬眼道。「我姐早上給我的,我還沒來得及看,她說讓你選一個,應該是婚紗吧!」
程婉怡就知道,如果他要是事先看了,以他那保守老古板,肯定到不了她的手裡。
「是婚紗。你不看看嗎?」程婉怡戲謔道。
「你只要看中就行了。結婚做好了我不就知道了。」陸江船接著吃飯道。
「那江船,我可真選了,你別不讓我穿。」程婉怡竊喜道。
她這邊話音剛落。陸江船就抽走了她手中的公文袋,三張婚紗圖紙,都是以她為模特設計的。
看得陸江船臉色鐵青,「不許穿!我回去讓我姐再改改。你在選。」
程婉怡知趣的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姐姐既然敢拿來讓她選就是陸江船的反應已經算計在內,卻直接忽略了。
程婉怡小聲紅著臉紅撲撲道,「江船,告訴姐姐。我最喜歡三號。」
陸江船呼吸一緊,不自然的說道,「你想都別想。」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低頭猛吃飯,餐桌上的飯菜如風捲殘雲似的一掃而光。拿出手絹擦了擦嘴後,把公文袋緊緊地捏著硬邦邦地說道,「我走了,你也趕緊回家吧!」
「是,知道了。」程婉怡收拾好桌上的餐具,帶著期待地眼神滿面笑容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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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帶著幸福的笑容回了家,吃完午餐後,婚紗店的老闆就帶著婚紗照片,親自登門了。
非常時尚洋氣的一個中年女人,是程母的朋友,一進來就道,「恭喜你了愛萍姐,這麼快就有女婿了,真是樂死人了。」
看見準新娘也道,「婉怡恭喜你了。」
「你金阿姨說負責我們閨女們的婚紗,我本來以為只是戲言,沒想到還真來了。真是的?」程母笑著說道,「得多少錢啊!」
「談錢多俗氣啊!婉怡能穿上我們店製作的婚紗,是我們的榮幸。」金老闆嬌笑道,「先別考慮價錢,愛萍姐和婉怡還是先挑式樣好了。」
和程母認識多年,當然知道程母不會讓她吃虧的,尤其婚紗做的棒了,只是在婚宴上就能招攬不少的客戶了。所以就是白做她都願意。
要說這金老闆可是個非常有頭腦的女人,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把婚紗店,洋服店的生意做的有聲有色,她的主要顧客群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經濟基礎的家庭。
不過自從出了一個秋水伊人的服裝公司,她店裡的生意下降了好多,為了牢牢的把握著顧客,她現在又開始上門服務了。自從事業有成之後,她很久沒有這麼做了。
「讓我們的準新娘來挑挑式樣吧!」金老闆把婚紗冊子遞給了程婉怡。
因為熟識程婉怡也不好一棍子把人給打出去,有了西式婚紗,可想到婆婆家的傳統和保守,心裡計較了一下,有一套中式的龍鳳褂大五福好了。
於是她拿著冊子卻沒有翻開,「媽,我看婚紗還是租著穿吧!」
程母挑眉道,「你想穿租來的婚紗?」真是笑死人了,她這個女兒怎麼跟著那小子在一起後,越來越小家子氣了。
「不是浪費嗎?穿一次就不用了。」程婉怡振振有詞道。
「不是有婉婷嗎?她也可以穿,再說了金老闆十年前就說要負責你的婚紗來著。」程母不疾不徐地說道,「花租得錢,就能做,你快來挑一挑吧!我們的時間不多。」
「婉婷肯穿我穿過的婚紗嗎?」程婉怡遲疑地問道。
「為什麼不穿。」程母拿著另一本婚紗冊子隨意地翻看道。
「我們倆的眼光明顯的不一樣嘛!」程婉怡嘟囔道。(未完待續)

☆、第166章 採購嫁妝上的不愉快

金老闆笑道,「不用管那麼多,穿過一次也可以賣掉的。」
這婚紗雖然漂亮,可畢竟只能在婚禮上穿,多的是租的,所以有錢人把穿過一次的婚紗幾年後反賣回去的,她當然是樂意之至。
「你看我挺喜歡這個,怎麼樣?」程母翻開婚紗冊子道,裡面都是西式的婚紗。
程婉怡瞥了一眼,「我不要?」
「為什麼?」程母抬眼斜看著她道。
「太普通了。」程婉怡不看眼色的很直白地說道,和三姐送來的設計圖簡直是沒法比。
金老闆聞言嘴角直抽抽。
程母又斜了她一眼,當著人家的面就這麼直白,怎麼連眼色都不會看了,「那你想穿的花裡胡哨的嗎?怎麼是那種眼光。」
「婉怡小姐,可以看其他的,其他的是最新的款式。這些是太素淨了些。」金老闆很會調整心態。
「素淨的才看著純潔嗎?歲數也不小了,老姑娘穿的花裡胡哨的像什麼樣子。還是這個好。」程母毫不客氣地批評道。
程婉怡也懶得看相冊裡了,直接道,「金老闆,有中式的嗎?」
「有,有!」金老闆趕緊說道,「婉怡小姐手裡的就是中式的龍鳳褂。」
「胡鬧!你要在教堂舉行儀式,你穿中式的?」程母這臉色立馬陰了下來。
「西式的婚紗我已經選好了,江船給我準備的。至於中式的是在喜宴上穿的,敬酒的。」程婉怡翻開相冊,找了一件保守的的龍鳳褂道,「金老闆就這件了,婚期是兩個星期後。」
金老闆看向了程母,程母無奈道,「金老闆就聽她的吧!」
「好的。」金老闆應道,說著收拾起相冊道,「不打擾你們了。我回店裡了。」
「愛萍姐,不用送了。」金老闆背著包,在玄關換了鞋子,揮著手走了。
程母看著她道。「換衣服,我們去買傢俱。」
「不用了媽,傢俱我們打的。」程婉怡認真地說道。
「這就是你要的婚姻,傢俱居然是做的。寒酸不寒酸,不從歐洲進口。起碼也得是日本貨,再不濟也是本地的吧!你真是氣死我了。」程母氣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你以後還怎麼在朋友圈裡混。」
「日子是我自己過的,我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眼光。糯 米 小 說 網」程婉怡不以為意道,「這是和人比闊氣的時候嗎?再說了我給媽你省錢了,您怎麼還不高興了。」
「這嫁妝可是你的臉面。」程母雙手抱胸生氣道,「為女兒準備嫁妝本該是多麼愉快的事,現在這算什麼?」
「不讓媽您痛快了是我不好,可您也不能像小孩子一樣和我慪氣吧!」程婉怡嘀咕道。
程母轉過頭來道,「還有十三天我們倆就見不著了,你忍著吧!我也忍著。」
「走吧!換衣服。有些傢俱不賣,床你要不要,沙發你要不要,被褥也不要了嗎?」程母站起來一聲聲地問道。
程婉怡則跑上了二樓,換衣服去了。
「冤家,真是冤家啊!」程母也進了房間。
換上外出的服裝後,兩人驅車去了百貨公司,沙發的尺寸程婉怡已經有了,所以直接買了一張長沙發,意大利進口的。
至於床。也是做的,程婉怡只需訂好了床墊,也是歐洲產的,房子小。又是陸江舟重點關照的。所以裝修工程只剩下掃尾的,只等著收拾乾淨了幾天後送貨就行了。
訂好傢俱後,兩人又直奔著床上用品去了。
程母挑得被子都是傳統的喜被龍鳳呈祥、花開富貴,百子千孫綢緞被面縫製的。
「我不喜歡這顏色?難看死了。」程婉怡噘著嘴道。
程母陰著臉一下子就扔掉手中的被角道,「那你挑吧!喜歡什麼自己選。六鋪六蓋,十二條被子。」
「媽。我們家小,蓋不了那麼多,再說結了婚又不是不能買了,還真蓋一輩子不成。」程婉怡又有了異議道。
「那你說吧?」
「雙鋪雙蓋,再買兩條毛毯就行了。」程婉怡想了想道。
程母嗔目結舌地看著她道,「我秦愛萍一生好強,出嫁女兒,居然是雙鋪雙蓋,呵呵……行聽你的,到時候別嫌丟人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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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抿了抿唇,選了四條被子,兩條毯子,算是結束了這不愉快的購物經歷。
車子停到了車庫,砰砰……兩聲關門聲,所有的對著對方的不滿都發洩了關車門上。
母女倆兩看相厭在車庫就吵了起來,「媽,我結婚您到現在還不高興嗎?」程婉怡無奈道。
「那得看是什麼樣的婚姻。」程母看著車子對面的她道。
「我們的婚姻怎麼了。」程婉怡力爭道。
「算了吧!我不想再說了。」程母轉身朝車庫外走去。
程婉怡追在後面道,「媽,您是不是後媽?」迎向轉過身體的程母不敢置信地眼神,她接著道,「後媽也不至於這樣,比後媽還厲害。」
「對,你說的對,我是後媽,對後媽也沒有像你這麼絕情的。」程母被氣的胡言亂語道。
「你說我怎麼了?」程婉怡問道。
「連一個月都等不了,這麼著急的出嫁,你可真是有出息了。」程母話落轉身出了車庫,在待下去,她會發瘋的。
「媽,您這麼對我,我才這個樣兒的,這半個月我還不知道如何熬呢!」程婉怡沒心沒肺地說道。
程母頓住腳,回身看著她,「什麼?」
「您根本不拿我當人看,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您幹嗎拉著我陪您上百貨公司,媽這嫁妝您隨便準備不就得了。」程婉怡也是一臉的委屈。
「你跟著我,什麼時候聽過我一句話沒有,什麼事都要自己拿主意,什麼事都要擰著來。」程母心煩意亂道。
「我又不是應聲蟲,能沒有自己的看法嗎?這東西是買給我的,我不喜歡,您買給我幹什麼?」程婉怡振振有詞道。
「要擰。也得有眼光,一點兒也不會看,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不知道嫁妝那些東西不是光圖著自己的喜好,關鍵是寓意明白嗎?不然還要那麼喜被幹什麼?你這個笨蛋。狗屁都不懂的蠢蛋……」程母被氣的破口罵道,這時候什麼教養,什麼身份全都不顧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那您何必問我呢?乾脆不問多好。」程婉怡撇嘴道。
「都怪我瞎了眼,把這麼丫頭當成寶。辛辛苦苦給養到現在。」程母氣得直哆嗦道。
「養孩子又不是為表功的,世上的父母誰不愛自己的孩子啊!」程婉怡上下嘴一碰,這涼薄的話就說了出來。
「早知道你這麼糟蹋自己,便宜了誰家小子,當初就不該對你抱那麼大的希望。」程母氣憤道。
「沒人讓您抱什麼希望,是媽您自己要抱希望的,弄的自己失望,反倒賴上了我,那是媽您的心態問題。」程婉怡不負責任地說道。
「又是那該死的你的問題,我的問題。你這種語氣是跟誰學的,是哪個混賬小子嗎?」程母握緊拳頭道。
坐在屋內的程婉婷聽見了從車庫傳來的吵吵聲,上前挽著程母的胳膊道,「媽請把母女大戰的舞台挪到屋裡好嗎?被鄰居們聽見多不好啊!走走,跟我回屋去。」
程母進屋後,「婉婷,晚餐交給你了。」換了鞋直接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動彈了。
「知道了,媽。您歇息吧!爺爺、奶奶和姑奶奶晚些時候回來,所以晚飯晚一些沒關係。」程婉婷站在玄關處喊道。
程婉怡站在鞋櫃旁邊,連鞋都顧不得換,反正家裡的長輩沒有在家。就無所顧忌的發洩道,「我真是快要瘋了,每件事都要諷刺、嘲笑、挖苦、都大人了,還媽媽呢!怎麼還那麼小心眼兒呢!」
「理解媽媽,你就不能理解嗎?」程婉婷勸道。
「理解也是有限度的。」程婉怡嗤笑道,「你知道到什麼程度了嗎?我有時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我親媽。也許我們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姐。看你說,越說越不像話了。」程婉婷不依道。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說我找的是什麼通緝犯嗎?要不是個大騙子,或者是十惡不赦之人,有什麼值得這麼生氣嗎?」程婉怡氣呼呼地說道。
「看著姐你就來氣,彆扭唄!我如果是媽,也會那樣的。」程婉婷不客氣道。
「為什麼?」程婉怡問道,她不覺的自己有錯。
「你說咱媽嘴裡經常掛著,我們婉怡多麼的能幹,是個讀書的料,我的大女兒是個秀才,我的長女與眾不同啊!」程婉婷掰著手指數道。
「沒想到媽媽也是這麼虛榮的庸俗,我讓咱媽這麼到處吹捧了嗎?」程婉怡撇嘴道。
「這難道沒有你的責任,你難道就不虛榮了,你幹嘛年年考第一,裝出一副非要讀書的樣子,是誰說的,我要讀研究生,研究生讀完讀博士,博士讀完了博士後。把看不起女人的男人踩在腳下。可現在呢!姐夫是個大男子主義,您老把他踩在腳下了嗎?我看是您匍匐在他的西裝褲下。」程婉婷瞪大眼睛道,「連我這個人的眼睛都被你給震的脫窗了,就別說咱媽了,那眼睛被震的都掉地上了,這事放在你身上,你不失望啊!」
「好了,年少輕狂胡言亂語,你也信啊!」程婉怡白了她一眼道,「我還想當女皇,女總統呢!你覺得在男權社會可能嗎?幾千年了,中國才出了一個武則天。」
又道,「就算我讓她失望了,可也不該這麼刻薄,這麼絕情吧!我是她女兒吧!一點兒包容心都沒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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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至理名言

「你自己不絕情啊!你說的那話好聽著呢!咱媽愛聽?說訂婚式免了,直接結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啊!」程婉婷數落她道。
「對!這話是我說的,可我說這個還不因為媽對我的態度!」程婉怡理直氣壯道。
「能不生氣嗎,辛辛苦苦養你這麼大,卻讓那小子給迷住了,把父母放在腦後,傷心了唄!」程婉婷為程母打抱不平道,「傷心了還能對你好得了,你就忍著唄!」
「她傷心,我的心難道就是鐵做的,我的心不疼啊!」程婉怡換了鞋蹬蹬上了二樓。
程婉婷站在樓梯口問道,「大姐該買的都買了嗎?」
回答她的是重重的腳步聲,人消失在二樓轉彎處。
程婉婷搖頭不解道,「愛情?什麼是愛情啊?」轉身又站在了程母的房間前,「咚咚……」
「誰呀?」
屋內傳來了程母有氣無力地聲音。程婉婷推門進去,「媽是我,是您平凡又可愛的小女兒。」說著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程母勸道,「媽,您也不要逼大姐太緊了,其實她也很可憐的。」
又道,「再過十幾天就要嫁了,何必呢!從此冠上夫家的姓,回來也只能是回娘家,串親戚了。」
「她嫁人,有骨氣,就別回來。」程母冷哼道。
「媽,別說那麼氣話好嗎?」
程母長歎一聲道,「唉……傻丫頭,沒心肝兒的。她當初就不應該翹尾巴,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以為只有自己才是世界上最聰明、最有出息的人。眼睛長在頭頂上。到頭來,只落得個下場。」
「還不滿意自己的女婿啊!這可不行啊!媽。」程婉婷勸道,「木已成舟,您還不願面對現實嗎?」
「他有什麼可取的嗎?我就是拿著顯微鏡也沒找到。」程母語氣十分不屑道。
「哎喲!媽,您和姐可真是母女,不說都沒人相信,看看這性格。」程婉婷搖頭失笑道。轉移話題道。「媽,該買了都買了嗎?」
「床只賣了床墊,買了一個沙發。喜被是雙鋪雙蓋,兩條毯子……還買得我這一肚子的氣。」程母唉聲歎氣道。
程婉婷越聽嘴巴越長越大,「怎麼?怎麼?人家誰家出嫁女兒恨不得把百貨公司給掏空了。那衣櫃之類的大件傢俱呢!姐不要,這衣服難不成自己扛著不成。」
「做的。他們自己做。這做的能有買的好。」程母撇撇嘴道。
程婉婷接著笑道,「媽。我姐這是替您省錢呢!媽,您又不是不知道,嫁女兒,嫁妝能把娘家給掏空了。」
「誰稀罕她省錢了。這錢能省嗎?」程母沒好氣地說道,「算了不說了,女兒的過錯就是當媽的過錯。是我沒教好。讓親家母去忍受吧!」
「哎呀我的腳累死了。」程母捏著自己的腳道,「腳都跑壞了。真不知道圖個什麼?等你姐嫁出去,就該你了。」
「我給你捏捏。」程婉婷捏著她的腳道,接著笑道,「媽,您別說笑了,我才不結婚呢!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
「說什麼傻話,媽把你姐打發出去,我就托全城的媒人給你打聽。大學畢業兩年了,也二十四了吧!年齡不小了。」程母認真地琢磨了起來,「自由戀愛不行,還是托人介紹的知根知底。像你姐,自己談的,可真是……」
「沒有愛情也結婚嗎?儘管我不知道愛情是什麼?」程婉婷這捏腳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下來,疼的程母呲牙咧嘴的。
「一邊交往,一邊愛情也可以。」程母說道。
「叮鈴鈴……」這時候電話響了,程母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電話,「喂,你好。」
「您好,我是江船,請婉怡聽電話好嗎?」陸江船說道。
「你等一會兒吧!」程母儘管不情願還是說道。
「好的,媽聽聲音您好像很累啊!」陸江船隨口說道。
程母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捂著聽筒對程婉婷道,「告訴她接電話。」
「誰啊!」程婉婷問道。
「小船。」程母不情不願道。
「呵呵……媽,你真是的。」程婉婷為突然變的孩子氣的她笑道。
見程婉婷出去,程母起來換衣服,該做晚餐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這就是我的人生。」
程婉怡在電話中交代了這個下午買了些什麼?陸江船耐著性子聽完道,「你瘋了,買那麼貴的床墊幹什麼,本地就可以了,幹嘛非買歐洲的意大利的,花那冤枉錢幹什麼?」
「我爸認識百貨公司的董事,人家打折了,和本地的價格差不多。」程婉怡趕緊說道,省的自己又被念叨。
「這樣啊!那算了。」陸江船語氣明顯弱了下來。
「今天要很晚嗎?不來了嗎?」程婉怡問道。
「不了,晚了我就不去了,免得打擾長輩們的休息,直接回家。」陸江船又道,「天天都去多難為情啊!」
「那我想了你了。」程婉怡掩住自己失望的情緒,肉麻兮兮地說道。
陸江船搖頭失笑,「忍著吧,再忍上十來天了,乖。」
程婉怡剛想說什麼就看見程母繫著圍裙走了出來側目看著她。
「知道了,掛了。」程婉怡快速地說道。
「我們晚上再通電話。」陸江船說道。
「我們回來了。」程姑媽打開房門道。
「哎呀!爸、媽,姑媽您回來了。快進來,外面多熱啊!」程母聞聲轉身站在玄關處笑臉相迎道。
「爺爺、奶奶,姑奶奶。」程婉怡也趕緊從客廳跑出去道。
「這颱風一過去,溫度就上來了,熱死了,給我們來些冰水。」程爺爺叫嚷著道。
「好的,馬上就來。」程婉怡說著朝廚房走去。
「別,端些溫水過來,水太冰了腸胃受不了。」程奶奶趕緊說道。
程婉怡回身看著二老,到底聽誰的。
程爺爺看了老婆子一眼道,「那就溫水吧!」
「好的。」程婉怡應道,跑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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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幫忙嗎?」程姑媽繫著碎花圍裙進了廚房道。
「哎呀!姑媽,玩兒了一下午,您回房休息吧!晚餐我們來做就行!」程母趕緊說道,「被媽看見了,又該說我們不懂事了。」
「沒事,你公公婆婆都睡著了。我又不困就出來幫忙了,閒著不是閒著,聽他們打呼嚕啊!」程姑媽笑道,「我擇菜吧!」
程姑媽看著青菜坐在餐桌前開始擇菜,剝蔥姜蒜。
程姑媽笑道,「侄媳婦兒,這是咱們老程家孫子輩第一次婚禮,你得費心了。家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還是多跟那邊商量著辦啊!彼此不瞭解,多見見面,開誠佈公的談談。」
「是!」正在醃製魚的程母應道。
「怎麼沒看見智堯啊!」程母隨口問道。
「可能在屋裡看書呢!」程婉婷說道。
「看書?一準兒在睡覺,明年就要高考了,他……」程母真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看書看累了才睡覺的。」程婉婷趕緊補救道,「小弟也太可憐了,媽您逼得太緊了,琴弦會崩斷的。」
「你就擁抱著這整個世界吧!這個可憐,那個也可憐,就你媽我不可憐。」程母酸溜溜地說道。
「媽,您不是有我爸疼嗎?我就不多此一舉了。」程婉婷俏皮地說道。
「待嫁的新娘幹什麼呢?」程母問道。
「在屋裡呢!」程婉婷回道。
「去問問,到了做飯的時候,在婆家也想這麼呆著。」程母頓住手說道。
「媽,您怎麼變的這麼苛刻。」程婉婷說道。
「膽子到挺大,原來就會煮個方便麵,不趁著這兩個星期好好學學家務事,還怎麼到婆家過日子啊!」程母眼神瞟著二樓說道。
「婉怡說用不著擔心,拿著烹調書,滿漢全席都不在話下啊!」程姑媽剝這蒜瓣笑道。
「跟姑媽說的。」程母挑眉道。
「嗯!她說的。」程姑媽點頭道。
程母看著二樓撇嘴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真不害臊。」
「哎呀,打發女兒的日子都訂了,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跟她鬧彆扭啊!」程姑媽數落她道。
程母把醃好的魚放下,退了兩步坐在椅子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她這氣不打一處來。」
「孩子,別這樣,女人進了婆家門就等於跳進了苦海,滿打滿算,就這麼幾天了,你可要善待孩子了。」程姑媽勸道,「等她嫁了有你抹眼淚的時候。」
程母聞言立馬瞪大眼睛道,「我不會哭的姑媽,您瞧著吧!看我哭不哭,就為她?哼……」
「讀書也是,本人願意學才學,外人是沒有法子的,牛想喝水不用強摁頭的。她自己不想學了才中途作罷,想嫁人的。」程姑媽繼續說道,「你也要這樣想就對了,別再留戀了,不要再給孩子增加負擔了。」
「真是至理名言啊!我的好姑奶奶。」程婉婷拍手笑道,「難怪人家常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接著開導開導我媽吧!」
「呀!爸您回來了,回來的正好,馬上開飯。」程婉婷看著程父頭上微微的濕意問道,「外面下雨了。」
「是啊!下的小雨。」程父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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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難道養女兒有罪啊!

由於下雨所以烤肉攤不用擺了,這課也不用開講了,所以顧雅螺就空閒下來,不過大家可空閒不下來。
雖然茶餐廳還開著,可是下雨了吃飯的人就少了許多,有全叔坐鎮就完全夠了。
烤肉攤兒不擺了,這醬料還得趁著機會趕緊做,於是大家邊聊邊處理做醬料的食材。
坐在一邊的一家之主陸忠福雖然沒有動手,卻難得有心情和孩子們聊聊。就先問問關於陸江船的婚事籌備情況,「老婆子和親家母商量的婚事怎麼樣了。」
「老伴兒真按在寫的清單,讓親家備嫁妝會不會讓親家看不起咱。」江惠芬不無擔心道。
「外公要了什麼嫁妝?」剝著番茄皮的顧雅螺好奇地問道,商討這些事時候她沒有在場。
說道這個陸江舟變成了長舌婦道,「喜被雙鋪雙蓋,冬天一套,夏天一套,兒媳婦穿的衣服帶過來就成了,其他的東西一概沒有必要。」
「房子裡的傢俱打了,還要什麼?」陸忠福理所當然地說道。
「家用電器啊!冰箱、彩電、洗衣機,這是最起碼的配置。」剝著蒜頭的顧展碩說道。
「電視免了,又沒有好看的電視節目,洗衣機,這手是幹什麼的,什麼都讓機器干了!冰箱我們家有。」陸忠福一一給否決了,「以前沒有這些不是照樣過日子嗎?」
其他人聽了直砸吧嘴,卻不敢發出聲,齊齊看向顧雅螺。
現在也只有這個最小的外孫女,能哄得老爺子開心。
顧雅螺聽得嘴角直抽抽,「可是外公。新娘子怎麼也得有這三大件兒吧!何況是陪嫁呢!」
「人家本來對我們自己做傢俱意見一大堆,你現在又這個不要,那個不要的。」江惠芬真是無法和這個倔老頭溝通了。
「這個親家母,實在太奢侈了。」陸忠福虎目一瞪道,「真讓人理解不了,少做嫁妝給她省錢還不好啊!」
「嫁寶貝女兒嗎?人家又有能力誰家不是一樣啊!外人看著也風光一把嗎?」江惠芬小心翼翼地說道。
「風光?有什麼好風光的,什麼是嫁妝?想用嫁妝風光。嫁妝是孩子們結婚必備的東西。最低限度的用品,要是壓到最低程度的話,照我看有一套換洗衣服。兩把羹匙,兩隻碗,一隻小鍋就夠了。被褥得有一套,怎麼也得睡覺吧!」陸忠福頓了一下道。「這才生活滋潤了幾天啊!辦嫁妝就這麼揮霍浪費。」
又道,「嘖嘖……要重在內容嗎?要看進咱們家門的人。是福星還是禍害,這才是最重要的,嫁妝算得了什麼?有錢就能買到。」
這下子陸家小輩女孩子們不淡定了,陸露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爺爺,等我們出嫁的時候?」她又看向陸江舟道,「爸。您不會遵照爺爺的吩咐兩把羹匙,兩隻小碗就打發我們了吧!」
被叫道的陸江舟看了看老爺子。一本正經道,「我一定遵照爺爺的吩咐,嫁妝就如爺爺說的把你們打發出去。」
陸忠福欣慰地點點頭道,「嗯!把辛辛苦苦養育了幾十年的女兒送給婆家,幹嘛還要大包小包的陪嫁呢!難道養女兒有罪啊?」
「這一陣兒啊!聽說新郎家公開的要這要那,獅子大開口啊!新郎的手錶要什麼牌兒的,給婆家的禮品要什麼樣的,傢俱要日本的或者歐洲的……」江惠芬掰著手指數道。
「你也想學這個樣子嗎?我有我的主心骨,不用管人家了。」陸忠福擺手道。
「爺爺,您不會耍我們的吧!」陸皓兒眨眨眼看著老人家道。
「皓兒,你見過爺爺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陸忠福板著臉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
這下子身為女兒身的女孩子們不樂意了,雖然還沒有出嫁的年齡,可真要是這樣的嫁妝還不如不嫁呢!這『光著身子』出嫁,到婆家怎麼抬的起頭來。
陸忠福將她們的神情盡收眼底,心裡樂了,丫頭們想跟我鬥你們還嫩了點兒。
只有螺兒老神在在,神情優雅,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
顧雅螺迎向老爺子的目光,玩味的一笑道,「姐姐們,我們自己掙來的嫁妝,外公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女孩子眼前一亮,對喲!嘿嘿……這下子跳出框框外了。
「噗嗤……老頭子,這下子沒折兒吧!」江惠芬抿嘴偷笑道。
陸忠福這老臉也繃不住了,「你這丫頭,就屬你鬼精!」話鋒一轉又道,「哼……我還是一家之主就得聽我的,你們自己掙得也不許無序的揮霍浪費。」
「呵呵……爺爺我們懂你的意思,嫁妝不想攀比成風,還是要量力而行。」陸皓杉笑道。
「其實外公您主張的兩把羹匙、兩隻小碗,可以考驗一下對方嗎?」顧雅螺摸摸下巴玩味道。
女孩子們眼前一亮,本是戲謔之言,沒想有一天還真用上了。
陸皓逸一笑道,「皓杉、展碩、展硯看來不光女孩子們自己備嫁妝,咱們也得開始存老婆本兒了。」
陸皓杉和雙胞胎兄弟認同地點點頭。
「那是當然的了。」陸江舟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怕,不怕,我們還年輕,我好好幹,我就不相信我們攢不夠老婆本兒。」顧展硯笑瞇瞇地說道。
早早的脫離了掌控就是好啊!
陸忠福老人精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小狐狸在想什麼?不過他卻沒多說什麼?
而孩子們懂老人家的意思反對鋪張浪費。
「老婆子,給親家母打電話,就按著清單上走,別費那麼多力氣了,我們是真心實意的。」陸忠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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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媽,我爸回來了。」程婉婷站在玄關處喊道。
「回來了。」程母跟著程父進了房間,把換洗衣服遞給了他。
「不慌,咱們先說會兒話。」程父把衣服放在床上說道。
「今兒你領著婉怡出去轉了一圈,怎麼樣?」程父問道。
「一半兒都沒轉呢!你說出去拿著錢需要什麼買什麼就行,可這死丫頭的眼光就跟我擰著,沒買多少就回來了。」程母氣呼呼地坐在他旁邊道。
「又怎麼了。」程父關心地問道。
「說了。你也幫不上忙。」程母垂頭喪氣道。
「親愛的。看見你這樣我心裡難受,凡是往好得方面想。」程父勸解道,「你本來心挺寬的。連那麼挑剔的公公婆婆都伺候的那麼好。」
「你別再說這些甜言蜜語了,我就是被你這些甜言蜜語給騙了。」程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行了快去洗澡吧!身上又是汗,又是雨的。」
程父抱著衣服進了衛生間。然後拉開門探出腦袋道,「親愛的。等婉怡結婚,我們出去旅行怎麼樣?」
程母先是一喜,然後又道,「公公婆婆在。智堯明年要考大學,還是算了吧!」催促道,「快去洗吧!別讓爸、媽等你吃飯。」
「知道了。」程父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心裡打定主意抽時間帶老婆出去散散心。
不過在這之前,得想辦法讓爸、媽也出去。去看看弟弟妹妹也好。
至於智堯那小子,有婉婷看著呢不怕。學習一事,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之事,就讓那小子瘋兩天吧!
「把髒衣服扔到洗衣籃裡。」程母隨後趕緊喊道,「分開扔。」
隨著衛生間傳來哎呀一聲,程母搖頭失笑,晚了。男人永遠長不大的孩子……「算了,別再撿了,趕緊先洗澡。」
「叮鈴鈴……」此時電話響了。
程母笑著拿起了電話道,「喂,你好!」
「你好,親家母是我,江船的媽媽。」江惠芬在電話那端說道。
全家人都屏住了呼吸,雖然聽不見,可是安靜下來還是希望能聽見唄!
「親家母,你好。」程母嘴上輕快地說道,這眉頭卻輕蹙。
「不要再為嫁妝費心了,真的。」江惠芬真誠地說道。
「可是,親家母,這不是你不讓費心就不費心的事。」程母為難道,嘴巴上說說而已,真當我傻啊!就相信了,再說不顧忌你那邊,我這邊的親戚也得顧忌啊!
啊!程家的長女出嫁,我這當媽的出手那麼寒酸,還不被小姑子,妯娌們給擠兌死。
程母又道,「親家翁也是一樣的意思嗎?」
「親家母,這是我們一家之主的意思。」江惠芬說道,「要不這樣吧!我讓我家那口子跟您說話。「
江惠芬握著聽筒道,「呶!一家之主,親家母要跟你說話。」直接把聽筒塞給了陸忠福,「人家需要知道我們兩人的意見是否一致。」
江惠芬擠兌他道,「老頭子說嗎?您的嫁妝標準,在電話裡說,總比見面的時候說好吧!」
陸家的晚輩們發出一片細碎的笑聲,在老爺子犀利的眼神中都摀住了嘴巴。
「怎麼以為我不敢說啊!你們給我聽著。」陸忠福接過了聽筒笑瞇瞇地柔聲細語道,「你好啊!親家母,這真是太失禮了。」
程母那邊也客套道,「哪兒的話啊!看您都說到哪兒去了,家裡都好嗎?都安排好了嗎?時間上實在太倉促了,給您添麻煩了。」
「我說,我那親家翁還沒回來了嗎?」陸忠福此話一出,先得到了在場人的偷笑。
江惠芬則不客氣了,「老頭子,說重點、重點。」
我們都等著您這一家之主的兩把湯匙,兩個小碗的嫁妝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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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做女人難!

程母這邊也急啊!非常尷尬道,「那個,孩子她爸正在沖澡呢!我們過一會兒在去電話好不好。親家老爺。」
「不……不用,我今兒要說的不是別的,跟親家母說也一樣,請你們不要為嫁妝費心,你們能把婉怡送到我們家來,我們就感激不盡了。」
程母謙虛道,「我們那孩子,欠缺太多,我們倒是不生恐慌了。」
陸忠福笑道,「可千萬不要送太多的嫁妝,孩子們的房間不大,只需要生活用品就好了。不需要新媳婦兒特別的置辦什麼?真的。」
「是,親家的情我們領了,我們會看著辦的。」程母呵呵一笑,顯然不太在意。
「呵呵……親家母,我這個人對於過分揮霍浪費的習慣嫉惡如仇,怎麼也看不慣,因此就憑這一點。所以親家母,我不能接受過分的嫁妝,你能理解嗎?」陸忠福笑著說道。
「明白了,能不能請親家母,就是江船的母親呢!」程母問道,這事情還是兩個女人之間好說話。
「可以,當然,那就晚安了親家。」陸忠福說著把聽筒遞給了江惠芬。
「好的,晚安。」程母也道。
「喂!你好。」江惠芬說道。
「親家母,我說真的是只送雙鋪雙蓋嗎?我該怎麼理解呢!」程母有些慌亂的問道,這樣的親家真是前所未見,真不知道該如何打交道。
「是真的,我家那位就是實在本分,你就這麼理解就對了,他從來沒有講過口是心非的話。」江惠芬不自覺的也輕聲細語道,「打擾了。掛了。」
話落掛斷電話後,迎來孩子們一聲聲輕笑。
「笑什麼?我真怕大嗓門嚇著親家母了。」江惠芬說著也不好意思笑了起來,「我警告你們啊!去參加婚禮,裝也得給我裝的斯文些,別讓人家說咱們沒家教。」
「是奶奶,(外婆)。」小輩們笑著說道。
「你奶奶、外婆說的不錯,親家母很像女人。有教養。也溫柔。」陸忠福評價道。
「哦!老頭子,你嫌棄我們啊!誰家嬌養出來的女兒不是嬌滴滴的。」江惠芬撇撇嘴道,老實說女人不嫉妒就不是女人了。
程母放下電話。雙眼呆呆地瞪著電話,倒是有骨氣的,讓她高看了一分,只是親家先就這麼不遠不近的處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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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回來顧不得沖澡。渾身被雨給淋的濕漉漉的,就上了天台屋。
圍著陸江丹屁股後頭直轉。「姐,您這設計的太暴露了,我不想我老婆露那麼多。」
「小弟抗議無效,你就告訴我婉怡喜歡哪一件。」陸江丹堅決地搖頭道。
「我不管。姐如果不改的話,我就不結婚了。」陸江船耍起了無賴道。
眼睛提溜一轉陸江船道,「姐。要不咱們找爸評評理。」
「小舅舅,沒用的。你以為沒有外公同意,怎麼可能拿到你眼前嗎?」顧雅螺放出重磅炸彈道。
「什麼?不可能,咱爸那個老古板。」陸江船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哦!小舅舅,我把您說外公是老古板,我向外公打小報告。」顧展硯威脅道。
「去!別說傻話了,我還是不太相信。」陸江船搖搖頭道,「曾經爸不讓咱家的女人們穿長褲,女人必須穿裙子。後來還是茶餐廳忙的不可開交,穿長裙影響幹活速度,才不得已的允許女人穿長褲的。」
「不會吧!」顧展碩咂舌道。
「這是事實,不信問你媽?」陸江船說道,「所以我不相信,咱爸的腦子會這麼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是真的,小舅舅,不信你可以去問。」顧雅螺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沒有騙你。」事實上她光明正大的騙,賭的就是小舅舅不敢拿著婚紗到外公面前證實。
「好了,好了,最多我改改了。抹胸的部分,給你遮嚴實了。」顧雅螺指著眼前的三張設計圖道,「小舅媽選的哪一張。」
「是三號!」陸江船說道。
顧雅螺拿著三號設計圖,刷刷寥寥幾筆,把胸部和肩膀手臂裸露的部分給遮了個嚴嚴實實的。
「這樣可以了吧!小舅舅。」顧雅螺推過去改良後的婚紗。
「這還差不多,總算後背和胸部不那麼露骨了。」陸江船說道。
「呶!江船咱事先說好了,就這件婚紗,可不許更改了啊!」陸江丹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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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所以二位親家母又一次見面,商討兩個孩子的結婚事宜。為了緩和一下氣氛,不知不覺中說起了自己的婚姻生活。
「雖然咱們才見了三次面,我挺羨慕你的,老公那麼的尊重你。」江惠芬接著說道,「這麼多年了,江船爸說一不二,不允許任何人的反駁,我啊!就是在他的高壓下活過來的,就像是舊社會的長工,生氣都是奢侈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像頭不知疲倦的老黃牛整日裡忙著在茶餐廳。我就是過的這樣的日子,看著你穿著打扮靚麗的出去快快活活的,真羨慕啊!」
「你看我過的好,我就真那麼好嗎?」程母撇撇嘴苦笑道,「我也是苦過來的,在家我最小,父母姊妹們手心兒裡捧著長大的。可我婆家呢!我丈夫是老大,我是人家的大嫂,下面有七個兄弟姐妹。我那公公對飯菜特別挑剔,一樣的飯菜不許端上兩次;婆婆呢!天生的敵對關係,活像老虎屁股,我那是捂了三十年,才捂熱的。一天擺上七八次飯桌上常事;伺候老的,討好小姑子,小叔子們,一天下來累個半死。一年多沒有孩子,就著急上火喲!這懷上了,一連生了倆姑娘,雖然家裡說民主家庭,男女都一樣,可這骨子裡想要男孩兒,頂門立戶。好在生了兒子,可這樣一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多少次我想就這麼死了算了。也不知道跑回娘家多少次,聽到婆婆的聲音就心驚肉跳的,做下了毛病,整整住了兩個月的醫院,瘦得如麻桿兒似的,娘家人怕我累死在哪兒,甚至勸我離婚算了。」程母深吸一口氣道,「我就想了死又死不得,離又離不得,那又怎麼辦?哪怕每天把這胸腔裡的心肝脾肺腎,在海裡淘上它十遍二十遍,這日子也得對付著過啊!為了孩子,有什麼辦法?整日裡點頭哈腰,就這麼過來的,還能怎麼樣?」
「我是碰到了厲害丈夫,是個很傳統的男人,說一不二的。可我們倆上面都沒有老人,倒是沒有人磋磨你。」江惠芬搖頭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我老公挺好的,人不錯,假如我老公對我不好的話,也許我掉頭就走,也過不了這麼多年,也不用吃這麼多苦了。」程母輕笑道。
「你老公應該一輩子對你好才對,不然的話就是壞良心。」江惠芬唏噓道,「受了這麼苦啊!」
「別提了,要是寫成書,十本都不止啊!」說起心酸事,程母哽咽道。
「我們家當時是為了討生活掙錢過的辛苦。」江惠芬感慨道,「個人有個人的難!」
「不知道困惑過多少次了,我老是想,我們女人的一生就該這樣嗎?」程母抬眼看著她道。
「誰說不是呢!女人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別提了。」江惠芬也感歎道,「我也是有女兒的人,下面還有四個孫女一個外孫女,明明知道女人嫁人是跳火坑,可到了年齡唉……」
「現在你能理解我為什麼希望婉怡一直能念下去了吧!」程母心心唸唸道。
「是啊!怎麼能不理解,有決心就能學好!」江惠芬又道,「有時候我也想,我要是有知識,拋開老公孩子們,這套在身上的枷鎖,痛痛快快的過一生。這輩子就算了,下輩子吧!下輩子不這樣活了。」
程母看著她如遇到知音一般,「我那女兒真是可惜了。您別誤會,我不是說給你們家可惜了。而是?」
「我明白,是扔了學業,選擇嫁人可惜了。」江惠芬笑道,「親家母我說的可對?」
「我也不怕親家母嫌棄,我這女兒嬌氣,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頭,嫁過去,您多擔待點兒。這在家事方面您多教教她,這麼多年,整日裡抱著書本啃了,整成了一個書獃子,說話也直,人情往來上,也不大通透。真是給您添麻煩了。」為了女兒能在婆家過得好,程母把姿態放得很低。婆媳關係處不好,很傷夫妻感情的。
真是可憐啊!這邊跟女兒生著氣,轉過臉,還得為女兒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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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花燈初上,陸江船回來進了茶餐廳,「爸,我回來了。您能出來一下嗎?」
陸忠福放下手中的活計,跟著他一路到了天台,「什麼事,還要出來說,沒看著正忙著呢!」
「爸,我想著跟您報個備。」陸江船坐在籐椅上,手裡拿著蒲扇搖啊搖的。
「什麼事?說吧!」陸忠福抬眼看著他問道,「你犯啥錯誤了。」
「沒有,沒有的事。」陸江船趕緊擺手道,「說是報備,其實我更想跟您要個承諾。」
「你別給我拐彎抹角了,到底是什麼事,還要我的承諾?什麼重大的事啊!」陸忠福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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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程家的嫁妝單子

「爸,是我和婉怡的事情。」陸江船很乾脆的說道。
「你和那丫頭又怎麼了。」陸忠福不解地問道,突然又擔心道,「不會又有什麼變化吧!」
「爸,您是我的偶像,我非常崇拜您的,您一直是我的學習目標。」陸江船看著他非常認真地說道。
老實說,被兒子如此仰望,感覺不是一般的美好!「少給我戴高帽子,把我灌暈了,你到底想說什麼?」陸忠福看著他道,這小子為了啥事如此這般,倒是讓他好奇了。
「爸,我愛婉怡。」陸江船說道。
「嘶……」陸忠福這老牙一酸,他實在看不慣把那啥掛在嘴邊的年輕人,「怎麼我擋著你了,還是妨礙到你們倆了。」
「不是,爸,因為我愛婉怡,我願意讓她成長。」陸江船沒頭沒腦地說道。
「都二十八歲了,該長的都長了。」陸忠福拿起倒扣著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
「呵呵……爸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讓她繼續唸書。」陸江船迎著老人的雙眸又道,「她是個優秀的孩子,把那樣的孩子人才拴在家裡,真是社會的一大損失啊!」
「怎麼突然說這個啊!不是都說好了。」陸忠福挑眉疑惑地問道。
陸江船突然起來,四下看了看,移開身後的籐椅,跪在他面前道,「爸,我誠心誠意的求您了,婉怡她即使唸書,也一定能當好您的兒媳婦、我的妻子和孩子的母親。相信她,她不是平常的孩子。她又聰明,又堅強。她會成功的。」接著又道,「爸,您答應了吧!」
「起來吧!大男人跪著算什麼樣子。」陸忠福踢踢他的腿道。
「您答應了?」陸江船高興地站了起來。
「你希望你妻子成為什麼?」陸忠福問道。
「這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婉怡。」陸江船說道。
「女人這個東西啊!天天蹦躂著、叫囂著男女平等,她們怎麼不像男人一樣長鬍子啊!」陸忠福漫不經心地說道。
「爸,我只是要您一個承諾,同意婉怡婚後生了第一個孫子就讓她繼續讀書。您不用擔心。婉怡還寫了保證書。答應一輩子順從我。」陸江船說道,潛台詞您不用寫保證書,只是一個口頭承諾而已。
陸忠福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拍著他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接著又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同意了。」
「謝謝爸,謝謝!」陸江船高興地說道。
「可你既然讓她唸書。為什麼不一直讓她唸書啊!中間鬧出那麼多事,讓親家母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陸忠福提出來心裡的疑問道,「這可不像你小子辦出來的事。」
「爸。不是這樣的,婉怡那孩子,得狠狠地壓她一下。除了傲氣,嬌氣、霸氣。虛榮,變成好人以後,才能把她頭上的緊箍咒給放開,一下子是不行的,不行。」陸江船擺手道。
「你小子這麼多先見之明啊!這讀了書就是不一樣,想得多。」陸忠福搖頭失笑道。
「呵呵……這不是為了以後家庭和睦嗎?」陸江船撓撓頭憨笑道,話鋒一轉嚴肅道,「爸,這可是特級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洩露了可就糟了。」
「我是大嘴巴嗎?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吧!別喝了兩杯,就嚷嚷出去了。」陸忠福戳戳他道。「我的嘴一旦閉上,那是撬也撬不開的。」
「哈哈……咱們下去吧!」陸江船笑道。
陸忠福走了兩步頓住道,「等等,小子,你老婆唸書,這學費誰出啊!」
陸江船一愣,隨即磕磕巴巴道,「呃……學費我付,我付。」
「你這小子一下子背上兩個人債務,你有這個能力嗎?」陸忠福笑道。
「沒關係,我樂意。」陸江船傻樂道,「有,我姐的服裝廠效益好著呢!我很快就會翻身做主人了。」
「你這小子。」陸忠福想了想道,「結了婚,讓你老婆多多的介紹些客戶,嘖嘖……那ly一件衣服賣上萬塊錢,真是吃人的老虎啊!」陸忠福搖頭道,「真是無法理解,無法理解,就那破布條子。」
「知道。」陸江船點點頭道。
父子倆一前一後下了天台,路西菲爾才從陰影中出來,摩挲著下巴,保證書,嗯!不錯的主意。至於誰給誰寫,這還用說嗎!
不過陸小舅還真是如螺兒他們說的,是個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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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婚期近在眼前,所以二位親家母經常見面,且程母也羅列的一個嫁妝清單。
大到家用電器,冰箱、彩電、洗衣機,一水兒的歐洲貨,小到鍋碗瓢盆,餐具、煤氣灶、烤麵包機、咖啡壺、紙簍、洗衣籃子、拖把、等等生活用品,就連捆報紙的繩子都準備了。
當江惠芬看著羅列的滿滿一張的清單,眼睛都直了,「我說親家母,這些你都打算當成嫁妝買了。我可不願意聽見人家說我娶兒媳婦從中撈了一把。」
「不會的,這些可都是孩子們手使的東西,正常需要的。看著多,其實加起來也不值幾個錢。除了那三大件。」程母抿了口咖啡道,「就是我不買,倆孩子不還得買嗎?還不如一下子給他們置辦齊了的好。」
心裡卻明白,自己的女兒不事生產,江船才開多少錢啊!那點兒錢怎麼夠精花呢!她這個女兒眼光高,又挑剔著呢!
「你這麼弄,不知道我那孩子他爸?」江惠芬猶豫道。
「有什麼事,親家母推到我身上。」程母大包大攬道。
「可這怎麼好意思。」江惠芬笑了笑道,「我回去說吧!」
「那好!」程母點頭道。
「至於禮品我們家只有江船的直系親屬,沒有旁人,也不用那麼多。」江惠芬看著禮品方面的清單道,「你真不用這麼破費,婉怡嫁到我們家,這鍋碗瓢盆得我們買,這廚房用具也是我們的事。」
「那我這不等於光著身子把女兒嫁出去。」程母感覺不可思議道,「一下子太照顧我們,這心裡不安啊!」
「別想太多了,這些可不是故意做給你們看的。」江惠芬抬眼看著她道。
「我們家難道是乞丐嗎?會被人看不起的。」程母不依道。
江惠芬輕笑道,「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我是當媽的,父母嗎!就應該有父母的想法和職責,我們又不是沒有能力,誰不想盡自己做大的努力多給女兒點兒東西啊!」程母不高興道,「你以為不讓做,我們就樂意啊!」
「得!你想送送吧!」江惠芬同意了,大不了給聘禮的時候多給一些,「只是別太過了,只能比清單上的少,不能多了,不然房子小裝不下。也不用小汽車,江船有車開。」
「可我聽說車子是他二哥的。」程母盡量讓自己的語調平和,不至於刺激著她了。
「是的,家裡只有兩個停車位,買了也放不下。」江惠芬搖頭道,「交通工具夠用就好,不能太浪費了。」
「明白了。」程母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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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親家母分開後,程母回了家,到了晚飯期間,程父坐在餐桌上問道,「時間這麼緊,能準備齊嗎?」
「準備,什麼都不用準備。」程母拉開椅子坐在他左手邊道。
「為什麼?」程父不解地問道。
「大姐找的陸姑爺是個怪人,說豐厚的嫁妝是敗家的徵兆,什麼都不用拿來,只要人過去就可以了。」程婉婷端著菜盤子放到了餐桌上。
「什麼也不讓做嗎?」程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其實做了也沒地方安放,就那五百來尺的房子,能放下什麼?」程母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帶任何的感情色彩。
不過這話到了她嘴裡怎麼聽都有著嘲諷的意味兒。
「房子小,清掃請來方便,像咱們家裡裡外外清掃一遍,估計的彎腰幹上一天,累死了,多麻煩啊!」程婉婷笑道。
程母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回身看著她道,「對,死丫頭,以後你也找一個這樣的。」
「哎呀!媽,我說錯話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程婉婷撒嬌道,「我去請爺爺、奶奶出來吃飯。」
「我說,親愛的,咱們就照著昨天我們商量好的清單備嫁妝。」程父趁著父母還沒來呢!趕緊追問道。
「是啊!又刪下去兩大項,一是江船家的親戚不多,所備的禮品不用太多。二是小轎車,沒地方放。」程母頓了一下接著道,「總算保住了三大件,不然這個也想刪來著。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那就好!結婚是咱自家的事,只要孩子們和親家滿意,我們就別管外人在背後嘀咕了。」程父握了握程母的手道,「太在意別人的眼光,會活的太累的。」
「嗯!」程母輕點了下頭,還能怎麼樣,她對江船家的彩禮錢不抱希望了,姑娘願意嫁就嫁吧!
「對了,他爸!孩子們結婚嫁妝備的少,這預算還剩下好多,我打算單獨存到銀行,等她出嫁的時候給了她,算是私房錢吧!嫁到那樣的人家,有個錢傍身也好。」
程父想了想道,「行,聽你的。」
等爺爺、奶奶、姑奶奶一起出來,坐好後,大家吃飯。也結束了談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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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婚房

江惠芬回到了家,就被老爺子抓著問道,「這結婚事宜商量的怎麼樣了?」
「很好啊!通過了,親家都同意了。」江惠芬說道,目光則游移地不敢與之對視。
「發生了什麼事嗎?」陸忠福瞪著她道,「回答我。」
「聽我說,這是他們給您的嫁妝清單。」江惠芬哆嗦嗦嗦地把清單拿出來遞給了他道。
「老頭子,你可別生氣,我說你的立場了,什麼都不用準備。可人家很傷心的,這是表示他們的誠意。」
陸忠福嚴肅道,「這就是奢侈浪費,有些項目取消它,馬上給親家母去電話。」
「老頭子,算了吧!最多在聘禮上我們多給一些好了。」江惠芬看著他陰沉著臉趕緊道。
「你知道香江現在有多少人住在木屋區,一場火災就能吞噬人命和他們僅有的財產,生產車間、勞動者幹得最苦最累,吃得是什麼嗎?」陸忠福厲聲喝道,「才吃飽飯幾天啊!就這麼揮霍浪費,不知所謂。」
「行了,救濟貧窮是政府的事,何況還是港英政府,你指望他,它不剝削咱們就不錯了。咱們就一小老百姓,你操哪門子心啊!」江惠芬小聲地辯解道,「咱夠資格嗎?」
「唉……」陸忠福緩過神兒來,「別人怎麼樣我不管,但我們家的孩子就得以身作則,勤儉節約。」
陸忠福神色緩和道,「算了,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共同富裕不是只喊喊口號就得了。」
江惠芬終於鬆了口氣,過關了,出了茶餐廳回到了二樓換了一身衣服。一身正裝穿在身上可真彆扭。
「外婆。看您的樣子跟打了一場仗似的。」顧雅螺端著切好的西瓜出來道。
「跟你外公打交道比打仗還累。」江惠芬隨口說道,「這不親家把嫁妝清單拿來了,總算沒有打了回票!!」說著把清單遞給了顧雅螺。
「難怪了。」顧雅螺笑著把清單快速的瀏覽了一遍,這份嫁妝清單只能說很普通的,把清單放在茶几上,顧雅螺問道,「外婆。外公不會真的只給兩把湯匙。把我們給打發了吧!」
「你外公說著玩兒呢!他只是反對鋪張浪費。」江惠芬笑道,「一輩子節儉慣了,看不慣眼下的越漸奢靡的社會風氣。」
「對啊!前兒隔壁唐樓出嫁姑娘。人家男方寫了物品清單,要這些,要那些,聽說都愁死娘家人了。」顧雅螺想不聽見這事都難。整個吵吵遍了。
「是啊!現在的人都瘋了,現在的人怎麼都變的那麼厚臉皮呢!」江惠芬點點頭道。
「三大件是最基本的配備。表要什麼牌子的手錶,多重的龍鳳鐲,戒指要大個的……」顧雅螺把聽來的學了過來。
「這世道算是完了。怎麼會哪樣呢?怎麼人都變的那麼貪婪,勢利眼呢。」江惠芬無奈搖頭道。
「誰知道呢!人性本惡吧!」顧雅螺聳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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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結婚有條不紊的準備,轉眼間嫁妝就送過來了。
本來應該等婚禮儀式過了,程婉怡嫁過來再送的。可程母怕在自己親戚面前『丟人』所以在婚禮舉行之前送過來了。
「親家母,走上去看看孩子們的新房。絕對讓你看著喜歡。」江惠芬熱情地歡迎道。
「對媽,上去看看吧!您也好安心。」程婉怡笑著說道。
程婉怡打開新房三位走了進去,新房是一室一廳,一目瞭然,採用半包的形式裝修出來,裝潢比較考究,非常有小資的情調。
地板是乾淨的木質原木色地板,細膩的紋理看起來很是舒心,
婚床,用了傳統的紅色,喜慶嘛!讓人完全不會感覺到一絲絲的俗氣。
程母心下點點頭,這死丫頭,還知道床上用品是結婚要喜慶。這就是找人做的壁櫃啊!看著樣子做的不比買的差,衣櫃是滑門的,摸摸了下面的小滑輪,看上去還挺上檔次,輕輕摸了摸都是實木的,整個臥室做到了喜慶而又溫馨。
陽台做成了地台形式的,富有情調,這樣也可以多出一張床,以備不時之需。上面鋪著純羊毛地毯,非常的舒適。上面還做了一個簡易的滑動的書桌。簡易,是因為只有一張板兒,可以收放自如的。
地台的這一頭又做了一個書櫃,顏色是乳白色,跟地台十分的配套,更有意境,讀書休閒非常的舒適。
陽台寬敞是大玻璃窗,正正面向遠處的風景,可以看到遠處濃墨勾勒一般的海天一色的遠景。
出了臥室門就是大客廳了,沙發、茶几、擱架、等都得到了合理佈局,絲毫沒有凌亂之感,溫馨中不失優雅浪漫的簡約居家格調。
客廳地方不大和臥室差不多,但是看上去很精緻,餐桌既是餐桌也是茶几,椅子既是椅子也是沙發。這裡也是喝下午茶的地方,帶點兒田園風格了。還有那個花格的窗簾,可以想像的到在懶洋洋的午後靠在沙發上曬著溫暖的陽光喝咖啡的樣子!這死丫頭真會享受?對於兩口之家很合適了。
廚房就在門口,很多時候鄰居遠遠都能聞到做飯的香味,讓他們流口水去,可以看出這家的主婦多麼的賢惠。廚房就連小小洗手台,顏色同樣是結婚的感覺,牆面的馬賽克瓷磚更是精心挑選的,夠品位。地板鋪上了吸水防滑的毯子,不怕地面濕滑。
廚房縱深有些深,緊挨著衛生間,整個衛生間顯得沒有那麼壓抑,感覺半開放式的,就像是那種可以關門的浴房,充滿了現代主義。櫥櫃的顏色也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要既能夠體現出小資品位,又不至於太冷色,江船身在醫院見慣了白色。可是自個的家就不需要白白的了,像個醫院沒有人情味,這種淺木色就能同時滿足寬敞明亮的同時又不失居家的小情調。
廚房向外看出去,整體非常協調,而且顏色有一個由淺入深的過度,視野能夠得到充分滿足。
「婉怡陪著你媽看,我下去一下去去就來。」江惠芬陪著看了大半兒。知趣的留下空間讓她們母女倆好好的說會話。
「感覺怎麼樣。媽。」程婉怡顯擺地說道,「大吃一驚是不是。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的好。」她流露出夢幻似的表情感性地說道。「每個週末都有和煦的陽光照進來,和老公在一起打打鬧鬧,我覺得這樣的日子能夠比得上頂級豪宅,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只要和最愛的人在一起,哪裡都是最美好的回憶。」
程母撇撇嘴。「相愛的人粗茶淡飯也願意,可是那是偶爾,真讓你長年累月這樣過下去,我看你受不受得了。」推開衛生間的滑門。一目瞭然,「瞧瞧這衛生間的小的,也就能擠下兩個人。」
「衛生間內部是比較窄。但是足夠用了。又不是睡覺的地方,還想放張床。」程婉怡對於程母雞蛋裡挑骨頭的做法。不以為然,口是心非,明明眼睛裡有詫異和驚喜,可以看出很滿意。
程母掀開藍色的浴簾,心下點點頭,這樣洗澡的時候拉起來不會濺水,在馬桶的對面也做了一個小台階作為獨立的洗澡隔斷,水不會流出。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樣都不少!」程婉怡開始把從家裡帶來的一部分衣服掛在壁櫃裡
「哼……」程母冷哼一聲別過了臉。
「媽,不管房子有多大,車有幾輛,關鍵是住在裡面的人,真的幸福嗎?我愛我的小家,我願意和家永遠在一起。這不就是結婚組建家庭的意義。」程婉怡說道,聲音溫柔似水。
「就你理多,反正是你住,小不小,你自己心裡明白。」程母最終給了她一句道。
「小戶有小戶的好處,利用率很高,而且不會有空蕩蕩的寂寞感。」程婉怡笑了笑道。「反正我喜歡。」言外之意,您喜不喜歡沒關係。
程母嘴裡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那小子還挺細心的,把家裝修的挺好的。」
程婉怡聞言抿嘴偷笑,「媽,這可不是您女婿的功勞,這是江船的外甥女螺兒設計的,至於裝修是大伯做的。」
「我就知道!」程母聞言立馬撇嘴道。
「媽,術業有專攻,您女婿是拿手術刀的。您別再看他不順眼了,再有幾天他就成了您的女婿了。您還要拿這種態度對他嗎?」程婉怡放下手中的衣服,不依道。
「這不還沒呢!」程母擺手道,「等成了再說吧!」
唉……在不喜歡能怎麼樣,那也是將要成為她的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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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大伙圍在一起製作辣椒醬,「叮鈴鈴……」客廳裡的電話準時響了,正在玄關處換鞋的顧雅螺說道,「幫我接一下。」
「爸、媽、大哥、大嫂,二嫂,我回來了。」走在顧雅螺身後地陸江丹道。
「小姑子,我去給你端一碗湯。」朱翠筠站起來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陸江丹擺著手進了廚房。
服裝廠開工後,九點之後,一個小時的讀書識字慣例保留了下來,沒想到大家學習的熱情非常的高漲。
但是因為訂單太多,所以這學習是輪著來的。
由於層次不同,所以顧雅螺隔三差五晚上有時候跟陸江丹一起回來。
陸皓兒拿起了電話,「喂,您好,我爺爺在,好得請您稍等一下。」
她捂著聽筒道,「爺爺,小嬸的父親找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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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賓客多少的問題?

「我來接!」陸忠福從房間裡出來,疾步走了過去。
「螺兒不用著急,不是找你的。」陸皓逸轉身看著趿拉上拖鞋的顧雅螺道。
「知道了。」顧雅螺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洗手過來幫忙。
「不用,不用,螺兒就坐著吧!我們人多,況且也差不多了。」江惠芬攔著要下手的顧雅螺。
「那好吧!」顧雅螺從善如流的坐在椅子上,拿著扇子搖啊搖的,「這天真是熱死了。」也幫外婆扇著扇子。
「呶!螺兒喝湯吧!」陸江丹端出兩碗靚湯道,「清熱解毒的,荸薺白果蛋花湯。」
香江人愛煲湯是出了名的,在一些外地人看來,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你可以批評一個女人不懂家務,但絕不能說她不會煲湯。
常聽人們說,身體不好時要多喝點湯補補,所以平日裡只要有時間、朱翠筠都在家煲湯喝,似乎,煲湯是一種刻在骨子裡,不能遺忘的印跡。
陸忠福從房間裡出來,拿著聽筒道,「喂!程老弟!你好啊!」
「陸老哥,你好,你好!這麼晚打擾了不好意思。」程父坐在床上笑道。
「沒關係?」陸忠福順勢坐在陸江舟騰開的沙發道,「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哦!我剛拿到結婚請柬,發現有一點兒問題,老哥你們家的客人就這麼多。」程父頗有些為難的問道。
「他爸,你跟他說,他這樣搞,我們還怎麼請客人。」程母很乾脆的說道,「光是咱家的直系親屬都坐不下。就別說好友了,婚事沒有這麼辦的。」
程父趕緊捂著聽筒,揮手道,「你別打岔,親家會聽見的。」
「我記得當初定禮堂的時候,跟您說好了兩家要各請三百個客人。就算其中有兩成客人到不了的話,每家差不多也得有二百四、五是個人把!」程父拿著請柬道。「可是你們家還不到五十人。我們這邊就有些為難了。」
「您不用考慮我們。」陸忠福接著又道,「怎麼說您那邊的客人也比我們多,您想請多少人就請多少人。」
陸忠福解釋道。「程老弟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做餐館生意的打交道的人也多。我也經常接到請柬,假如有十張的話,能去的也就三、四張。有些人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是誰,好像有這麼個人吧!以前進過他的菜多少年了不見面。也沒通過電話。收到請柬以後,『啊!這家辦喜事啊!我一定要去祝賀一下,心裡高興才行!』要是接到請柬,想了半天這人是誰『啊!這人有毛病吧!給我寄請柬幹什麼?要是這樣等於自討沒趣兒。』」他沉聲又道。「一千怎麼樣,兩千又怎麼樣?有什麼可炫耀的嗎?有幾個是真心來祝福新人的。」
「老哥的意思我明白了。」程父想了想道,「我們這邊也不請那麼多。參加婚禮的都是親戚。至於朋友和同事,我們晚上再開一場得了。只是辛苦新郎、新娘了。」
「那好吧!」陸忠福通情達理的說道。
程父一放下電話。安扶著想要發飆地程母道,「就按我說的辦吧!晚上我們再辦一場。召集那麼多人幹嘛!有意思嗎?又不是去打架,需要震懾住對方。」
「真是為了遷就他們,這叫什麼事啊!」程母氣的把扇子摔在了床上。
「親愛的,咱們是嫁女兒,一切都得以男方為主,不能喧賓奪主了。咱得根據實際情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程父笑道。
「你說的對,男方請客,女方收禮,光是擺宴席都能把他們家吃窮了。」程母呵呵笑道。
「你呀!社會進步了,要是陸家按照習俗舉行中式婚禮,咱們連送嫁都不可能。」程父接著又道,「就這吧!人家按照咱的心意辦西式婚禮,已經做出讓步了。」
「難道生女兒是罪人了不成。」程母攥緊了手道,「咱家婉婷和智堯一定得找個門當戶對的,這婚結的憋屈死了。」
「好好,等兒子結婚時,你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想請多少人就請多少人,這面子做得足足,貼上金子行不!」程父打趣道,接著又道,「親家公說的很實在,其實每次接到那些不知所謂的請柬我可是真頭疼,咱們有能力出禮金,要是沒有能力的,可真是能掏干腰包了。」
「行了,趕緊去跟爸說一聲,別到時候去的人少了,老人家生氣。」程母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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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掛斷電話,江惠芬就說道,「老頭子,我就說不行吧!咱請的人少了,親家那邊肯定有意見的。」
「為了湊人數,打腫臉充胖子,請人還不好請啊!可不能這麼做。」陸忠福語重心長地又道,「一到了結婚的旺季,光是結婚的禮金一個星期就得出三四份,要是有喪事,還得準備慰問金。」
「爺爺、奶奶、爸、媽,這就是我們的不對,結婚本來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應該以新郎、新娘的雙方親人為主,在親朋好友的真心祝福下進行的。可是我們的婚禮只是盲目的講究排場,有必要請一千多人嗎?大多數都是為了面子來的。跟本就沒有誠意。『請我幹什麼?我還有幾個場子等著呢!』你說請這些客人幹什麼?有什麼意義啊!」
「有意義。」顧雅螺嘴角含笑,梨渦淺現道。
「什麼意義。」顧展硯不解地問道。
「程家的嫁女兒,在那樣的場合.很難單純地看成是一個婚禮。有資格來這裡的都是全港能叫得上名號的富豪名流。前來道賀的人們在和主人寒暄之後,就三五一群的,在一邊談論著股票、投資和地價、這酒桌上伊然成了生意場。準確地說,也是名利場。」顧雅螺不緊不慢地嬌嬌糯糯地說道,「這就是意義嘍!」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類似地還有「往來無白丁」的說法,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能在出現在程家的婚禮上的人自然是富豪及他們親近的人。
「賓朋如雲並不代表富有,他們可不是衝著新郎、新娘來的。我完全同意爸您的做法,我們有些想法是不對的。」下來喝湯的陸江船點頭道。
「這樣分開也好,咱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能耽誤了別人事情。」陸忠福站來道,「快弄完了吧!」
「弄完了。接下來去下面用大鐵鍋熬煮。」江惠芬帶著大家立馬行動道。
不過做辣椒醬。是男人們幹的事,女人們則忙著往餐廳端處理好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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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上了天台乘涼,路西菲爾已經坐在了葡萄架下
「清風、明月。葡萄香,小酌一杯紅酒,你還真是愜意啊!」顧雅螺紅唇微揚,那一抹淡淡的淺笑。溫和迷人耀眼的頓時之間彷彿連璀璨的燈光都為之失色!
「來一杯。」路西菲爾拿起高腳杯,給她倒了半杯。
顧雅螺坐在他旁邊。輕捏這高腳杯,輕輕搖晃,酒紅色的液體打著轉,泛起漣漪。「結婚真麻煩!結婚這個東西還是不結婚的好!真不知道那麼多人擠破了頭想要進入圍城。」
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支著下巴,「什麼事。讓螺兒發出這種感慨。」
「婚後,婚前的神秘感?」顧雅螺攤開手對著手心兒輕輕一吹。「全都消失乾淨了,相愛的人應該彼此保留一些私人空間,對對方應該有不瞭解的地方,等待著對方的發覺,以增加情趣。」
嘴角微微勾起又道,「一結婚,倒好,在一個被窩裡睡覺,能看見彼此的眼屎、鼻涕,聞見打哈氣、放屁的臭味。咦……什麼都美感都沒了。」她撇撇嘴,搖搖頭。
「誰說的,一個被窩睡覺多好啊!」路西菲爾曖昧地眨眨眼道,抬起一雙狹長深邃雙眸充滿溫和的目光望向她。
「滿腦子都是顏料。」顧雅螺挑眸眨了眨眼睛,那一眼含嬌帶嗔,混若天然的嬌滴可人,小巧的朱唇中嬌噥出聲啐道。
「男人都這樣!」路西菲爾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色道,「那撲朔迷離的神秘感,倒不是重要的。結婚意味著,兩個人在某種意義上完全糅合成一個人,無我無你的我們,我們統一質感的同一性。看著夕陽下兩位老人相互攜持、相互依偎,就覺的結婚不錯,非常好。」
他的目光清亮得就像是被清冽的泉水浸透出來似的,落在顧雅螺的身上卻柔軟得不像話,「螺兒滿頭白髮一定非常可愛。」
「真是奇怪的審美觀,不會被九婆迷倒了吧!」顧雅螺眨眨明眸,靈動而嬌媚故意岔開話題道,『這傢伙的甜言蜜語越來越高桿了。』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微涼的酒液,讓自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顧雅螺淡淡地看著他,此時夏風熏然,伴隨著淡淡的空中田園散發出來的陣陣清香,細碎的墨發隨風飄揚,偶有幾縷調皮的劉海,更是輕輕的拂在他的臉側。
劍眉如漆卻線條柔和,長長的眼眸如清泉似的波光四溢,薄唇不點而朱,嘴角優美的勾起,帶著淡淡的笑意,雍容優雅。
不管前世今生,真真一副好皮相,不落了天使的名號。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路西菲爾嘴裡輕輕吟唱道。
低沉感性的嗓音,帶著七分慵懶,三分悠揚,如魔力一般鑽入顧雅螺的耳中,這一刻,顧雅螺只覺得心臟怦然一動,只覺的那聲音仿若一滴水滴入了心湖,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深深地記入腦海中,心在這一刻亂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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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對首飾別抱希望

「我就說螺兒肯定在這兒了。」顧展碩走過來坐在她旁邊道,「還是天台涼快。」
「你們來了。」路西菲爾打招呼道。
「菲哥也在啊!」顧展碩和展硯坐在了他們的旁邊。
「小舅一結婚就搬出去,恭喜大哥、二哥,不用擠著了。」顧雅螺唇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風的淺笑道。
「你二哥天天倒計時呢!」顧展碩笑道。
「你們真會享受啊!」顧展硯看著桌上的紅酒道。
「來一點兒。」路西菲爾親自給他們倆倒了小半杯,「品一下。」
「路西菲爾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陸皓逸走過來道,「見者有份啊!」
「等著你們呢!」路西菲爾微微一笑道。
路西菲爾教小輩們他們如何的品紅酒,這麼一打岔顧雅螺地尷尬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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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丫頭,怎麼還不回來,天天見面不膩味……」程母坐在客廳端著杯溫水,潤潤嗓子撇撇嘴道,「再有幾天就要結婚了,不能忍著嗎?不見面能死啊?」
「媽,沒聽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年輕人不都是這樣。」程婉婷走過來一下子歪在長沙發上。
程母瞪著她,「還有個女孩兒樣沒有,快坐起來。」
「是,母上大人。」程婉婷俏皮地說道,「咦!我爸呢」
「跟爺爺在屋裡說話呢!」程母隨口說道。
「媽,我姐會收到什麼樣的首飾呢!金戒指、要不鑲寶石的戒指,龍鳳鐲重不重……」程婉婷好奇地問道。
「呵呵……你別逗我了,還首飾呢!能有一個金戒指我就燒高香了。」程母訕笑道。
「怎麼會呢!這年月結婚好歹得有個戒指吧!」程婉婷驚訝道,「又不是真的窮不行了。不是說家裡有一棟唐樓嗎?也算是小有資產的。」
「怎麼不會!人家跟咱們的觀念不一樣,就算有唐樓,就算閨女不繼承財產,這三個兒子呢!也分不到手裡多少。」程母接著說道,「對於物質的東西,人家看不上,所以我這心裡挺矛盾的。這結婚可不是一天辦完婚禮就萬事大吉了。這往後過日子才是重頭戲。」
「母上大人,物質的價值並不是勝於一切的。」程婉婷說道。
「大道理我比你懂!可誰不希望女兒過的好呢!」程母放下手中的玻璃杯道。
「姐夫的本身是見習醫生,成為醫生後這工資肯定要翻一翻。當然大姐肯定比不上在家的日子,可也不會太差的。」程婉婷分析道。
「是他家是不窮,可人家提倡勤儉節約,儉樸生活。不准奢侈浪費。」程母眉眼似笑非笑地頗有些嘲諷意味。
「哈哈……這下子可以制止我姐那花錢大手大腳的壞習慣,就沖這一點。這婚結的不錯。」程婉婷不客氣地笑道。
「你還笑,我們家已經被打上了豪華、奢侈、浪費的暴發戶了。」程母哭笑不得道,「就因為你姐找了大船、小船的。」
「我們還算奢侈浪費豪華嗎?」程婉婷疑惑道。
「值得反省啊?」程母歎氣道。
「也就是講究些生活的質量、文化的質量罷了。」程婉婷隨口說道。
程母眼前一亮道,「啊!你說的太對了。就是生活分質量、文化的質量。孩子還是有文化的好,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程婉婷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是這樣說的:當然了不把物質價值放在心裡。但是也不能回到原始時代的穴居生活吧!那樣的話還能叫做高質量的、真正的生活嘛?正如所有的藝術行為會提高生命的質量,一定程度的豐富的物質生活。也是人生必不可少的。母上大人。」
「你說對,可對他們那家人來說,是對牛彈琴了。」程母搖頭,不抱希望道。
「只戴一個小戒指結婚,固然無可指責,可上面如果加顆閃光的小石頭就好了。」程婉怡指著左手食指道。
「算了吧!別抱太大的希望。」程母一本正經地說道,「要知道,我們現在是跟精神上無比偉大的家庭聯姻啊!得以此為榮啊!」再次強調道,「以此為榮。」
「對了媽,您今兒去送嫁妝,看了大姐的房子了沒,怎麼樣?」程婉婷猜測道,「是不是不盡如人意啊!又老又舊的,潮濕、陰暗。」
「那到不是,裝修的風格非常的明快,溫馨,一看就是婚房。」程母實事求是地說道,「除了小了些這個外在因素,其他的我挺滿意的。」
「不容易啊!說出滿意這兩個字。媽,您的眼光那麼高。」程婉婷打趣道。
「我說不出違心的話,事實上確實不錯。」程母笑道,「反正你姐天天去,你也跟著去看看。」
「好……讓媽說出滿意的房子,到底哪好了。」程婉婷笑著應下道,看了一下牆上的掛表,『快十點了,大姐怎麼還不回來。』沒看見老媽的臉色陰的滴水了嗎?我的大姐哎!您也悠著點兒……為了你我忍困,陪著母上大人聊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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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婉婷嘮叨她的時候,程婉怡和陸江船兩人已經回來了,不過車子停在街口,兩人溜躂著往家裡走呢!
「想想,還有幾天我就要結婚,看著我爸和我媽,就覺著結婚這東西確實不錯。」程婉婷高興地說道。
陸江船停下腳步,看著她的後背道,「你這不是讓我學你爸的樣子,在你媽後面當哈巴狗、應聲蟲吧!「
程婉怡轉過身來看著他,搖頭道,「那不要緊,那是我們家的家風,江船不用不著去繼承我們家的家風。」
「哎呀!這可太好了。」陸江船趕緊追上去,攔著她的肩頭道。「我說我們倆一結婚就得要孩子,不能過二人世界了。」
程婉怡停下腳步。詫異地看著他。陸江船回身看著她道,「我會努力的,但是你也要鼓鼓勁兒,咱們一起努力。咱們的年齡可都不小了。」.
「你可真是,這種事能隨人願嗎?你想有就有啊!」程婉怡搖頭道,真是被他給打敗了,虧他還是個醫生呢!
「為什麼不能?我是醫生。我不抽煙。酒也很少喝,身體處於一生最好的階段;而你呢!身體也沒問題,健康著呢!這時候生出來的寶寶。可是最佳寶寶。」陸江船滔滔不絕道,「而且我像我爸保證了,一結婚就給他生個胖孫子。」
「這種事也能下保證?」程婉怡跺著腳,嬌嗔地甩開他朝家裡走道。
陸江船從背後摟著她邊走邊笑。程婉怡不好意思到,「快放開。路上被人家看到多難為情啊!」
「大晚上的,誰出來看我們呀!」陸江船就是不鬆手道。
兩人在路上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這一刻無比地甜蜜溫馨。
「江船,咱們去度蜜月吧!」程婉怡提議道。聲音嬌軟甜膩,有著濃濃的期盼,聽在陸江船耳朵裡酥酥麻麻的。
「那蜜月旅行得安排一個好地方。才行。」陸江船想了想道。
「你同意啦!」程婉怡高興地撲到他身上凝視著他道。
「我留有預算的,先說好。遠的地方不能去,日本、歐洲都不行。一是時間上不行,二是我的財力不夠。」陸江船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想要說她出錢去蜜月,「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切都得聽我的。」
「知道了,聽你的,咱們去台灣玩兒吧!姑奶奶的家在台灣,到那裡開車遊玩也方便。」程婉怡高興道,只要跟他在一起,去哪兒都一樣。
「好就去台灣,要是能有個蜜月寶寶就完美了。」話落陸江船高興著摁下了門鈴。
程婉怡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男人是不是都是這個德行。」
「人倫之道始於夫婦。」陸江船搖頭晃腦道,「孔聖人言,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食色性也!」
「噓……別說了,來開門了。」滿臉通紅的程婉怡顧不得羞澀趕緊說道,「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
果然聽見蹬蹬的腳步聲,陸江船果斷閉嘴。
程母出來開門,「回來了。」
「媽,我把婉怡送回來了。」陸江船接著又道,「媽我們剛剛決定蜜月旅行去台灣。」
「江船你這就走啊!」程婉怡看著他不停的往後退,急忙問道。
「天太晚了,你和媽進去吧!不用送我了。」陸江船推著她道,岳母大人不開口留小婿,他能厚著臉皮留下來嗎?
「回去吧!不然親家該擔心了。」程母也沒挽留道。
陸江船隻好揮著手,轉身就走了,直到人消失在眼前才轉身進了院子。
「嘖嘖……你媽我即使和你爸感情最好的時候,也沒像你這樣,一點兒女兒家的矜持都沒有。」程母搖頭撇嘴道。
「媽,時代不同了。」程婉怡打開房門站在玄關處換鞋道。
「時代再不同,對女人還是非常苛刻的。」程母耳提面命道,「女人始終得保護自己。」
「媽,我餓了,還有剩飯嗎?」程婉怡笑著問道。
「怎麼跟著他出去,連飯都沒吃飽。」程母媚氣她道,「還剩了些米飯,你自個兒弄著將就著吃吧!」
「本來就沒有讓您動手的打算。」程婉怡硬氣道,瀟灑地轉身走進了廚房。
程父和程母坐在了客廳,「一點兒都不像個正直的人,這麼晚才把婉怡送回來,真不知道他身上的哪點優點,把咱家那傻姑娘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程父呵呵一笑道,「船已經起錨了,汽笛也拉響了,你呀!就認命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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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鐵公雞拔毛

「怎麼這丫頭做飯沒有動靜。」程母聽著廚房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擔心道。
「難不成叮叮噹噹的才叫做飯啊!」程父搖頭失笑道。
程母實在不放心,於是起身道,「太安靜了。」
程婉怡從廚房走出來,站在客廳外頗有些不好意思道,「媽,蛋炒飯怎麼做!」
「我的天哪?還說進婆婆家過日子呢!你不是說抱著本烹調書,滿漢全席都不在話下了,這會兒怎麼蛋炒飯就難住你了。你不是挺能的嗎?」程母邊朝廚房走,邊數落她道。「這些天在廚房你是不是白學了,我是不是該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對你進行突擊性的訓練。最簡單的家事都不會,是我這個當媽的失職。人家不會笑話你,只會說我這個當媽的沒有教好你!」
「媽,我說的是您做的特別的蛋炒飯!」程婉怡為自己辯解道,「普通的蛋炒飯誰不會啊!」
「就你話多,過來吧!看清楚了,只教你一次。」程母嘮嘮叨叨道。
程父坐在客廳聽著老婆時不時訓斥女兒的話語,「你不是自詡聰明嗎?怎麼這麼笨?」搖頭失笑,可算是讓老婆逮著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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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陸忠福老兩口坐在床上,盤算自己的賬目,這小兒子結婚,花錢如流水一樣,按著預算,不能超支了。
「算得怎麼樣了。」江惠芬搖著扇子道。
「金戒指和龍鳳鐲大約需要多少錢啊!」陸忠福抬眼問道,「一千夠不夠。」
「夠了,夠了。」江惠芬忙不迭的點頭道,「金價現在的波動不大,一盎司大約35美元。4.6港元兌1美元。這麼算下來。一對兒30多克的龍鳳鐲加上手工費大約需要二、三百塊錢。戒指呢咱就是買個重的十克也就百十來塊錢。」
「我想這一千塊錢裡,給你也買一個金戒指。」陸忠福說道。
江惠芬雙手捂臉簡直不敢相信激動道,「我的天啊!」
「這是對你四十年勤儉持家的獎勵。」陸忠福認真地又道,「不過你做的還不夠,要深刻的反省,反省。」
江惠芬高興之餘又自憐道,「哦!四十年了。才換來一個戒指。」
「嫌不好啊!那就不買了。」陸忠福黑著臉說道。
「要。要,多小我都要。」江惠芬立馬把錢給奪過來,別老頭子又改口了就泡湯了。
「皓逸媽和安妮媽。進家門的時候,家裡也不富裕,咱們也沒給她們買啥?這些年兒媳婦們所作所為都在咱們眼裡看著呢!趁著這一次江船結婚也給她們買條金項鏈,」陸忠福又道。「江丹是咱閨女肯定少不了,也買一條。要重一些的。保值。」
從戰亂年代過來的都知道:亂世藏金。
「老頭子,你可真是……鐵公雞終於拔毛了。」江惠芬高興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別太激動了,不就是個金戒指啊!」陸忠福擺手道,「一個金戒指瞧把你高興的。」
「這輩子。你還是第一次給我首飾,你說我能高興不,這一回算是沾了親家的光了。」江惠芬高興道。「這下子我在親家面前也能稍稍直起腰版來了,她肯定沒有想到的。」
每次和親家見面。親家母總是穿金戴銀的,說她虛榮心作祟也罷,在她面前自己十指光禿禿的,自己都把手藏在桌子下面,真是那滋味兒真不好受!
「老伴兒我今兒高興。」江惠芬說著爬到床頭櫃拉開抽屜,找出指甲剪,抱著他的大腳丫子開始剪腳趾甲。
「光線暗!你別剪著我的肉了。」陸忠福看著她那激動地樣子實在不放心道。
「不會的,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呢!剪不著你的肉的。」江惠芬擺手道。
可是這人真不竟說,話音剛落,「哎喲喲!剪著肉了,剪著了。」陸忠福驚叫道,趕緊起身掰著自己的腳丫子到眼前,「看看,還說自己不老眼昏花呢!這是什麼,這是證據。」
「不就紅了,連血都沒出,叫什麼叫,怪嬌氣的。」江惠芬撇了撇嘴低聲說道。
「你還有理了,倒打一耙,非得出血了才算傷兵嗎?」陸忠福無語道。
「還剪不剪了。」江惠芬捏著指甲刀道。
「我自己來吧!」陸忠福擺手道。
「別,你坐在床中央,剪下來的指甲亂飛,還不紮著我了。」江惠芬又抱著他的腳丫子道,「還是我來吧!這一回小心點兒。」
江惠芬把亂飛的指甲都一一找到,撿起來扔到紙簍裡。
卡嚓卡嚓聲又響了起來,不一會兒雙腳都剪完了,拍拍床,江惠芬起身正打算去衛生間洗洗手。
就聽得門外陸江船的聲音,「爸、媽睡了沒,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還沒睡呢!」江惠芬說道,看樣子有事,她重新坐回了床上。
陸江船推門進來道,「爸、媽,我回來了。」
「坐!」陸忠福盤腿坐在床中央道,看著兒子坐到了床角,陸忠福又問道,「送婉怡回家了。」
「嗯!送回去了。」陸江船回道,抿了抿唇又道,「爸我打算和婉怡去台灣蜜月旅行,希望徵得您的同意。」
「蜜月旅行?」江惠芬聞言笑道,「現在很時髦的。」
「爸您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質,常常一台手術下來,四五個小時,七八個小時的,如果三更半夜醫院打電話也得馬不停蹄的趕去。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我想著跟同事排排班,一個星期的假,去台灣玩兒幾天。」陸江船極力說服道,眼底眸光儘是柔和。
「說完了。」陸忠福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道,「雖然你拿的全額獎學金,又是半工半讀的。但這些是上大學以來,陸陸續續還我的錢。我一分沒動地給你存了起來,大約是五萬港幣,本想著給皓杉和皓兒做學費的。現在你看樣子是用不著了,所以這次結婚就給你,任你支配了。」
「爸!」陸江船有些不知所措道,清朗的聲音有一絲顫抖。
陸忠福看著他欣喜地樣子,一盆冷水潑下來。「哼哼……別急著高興。這錢你還得慢慢還,明白嗎?未雨綢繆,家裡萬一有些什麼事就用上了。」
「知道了。爸!」陸江船眼眶有些濕潤道。
「對了,我給了你媽一千塊錢,讓她領著你和婉怡去買一對兒龍鳳鐲和金戒指,另外你兩個嫂嫂為這個家操心勞力這麼多年。也給她們一人一買一條項鏈,不能厚此薄彼了所以還有你媽和你姐一人一個。」陸忠福一一說道。「這上半年雖然花錢的地方多,可掙得錢也不少。」
「謝謝爸!」陸江船抹了下臉道。
「大小伙子,瞧你那點兒出息。」江惠芬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抬起手揉揉他的腦袋道。
「老婆子。你洗手了嗎?」陸忠福突然想起來驚叫道。
「哎呀!我忘了,江船一來,我忘了這茬了。」江惠芬哈哈大笑道。「兒子這一回你可沾光了。」
「怎麼了?」陸江船不明所以地問道,「我媽的手不乾淨嗎?」
「呵呵……我剛才抱著你爸腳給他剪腳趾甲來著。」江惠芬勾起嘴角。老實的回答道。
「呀呀!」陸江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真是的。」捂著嘴,噁心的直吐。
陸忠福和江惠芬兩人哈哈大笑,江惠芬笑道,「沒事,沒事,洗洗不就好。」
陸江船捂著嘴打開門衝進了衛生間。
耳邊二老傳來哈哈笑聲,咦……真是的,溫熱的水使勁兒的沖了沖頭,打了三遍洗髮水,才覺得好多了。
而江惠芬則去了令一間衛生間,洗了洗手才回了房間。
陸江船沖完澡回了房間,顧展碩聽見動靜,睜開眼,揉了揉道,「小舅舅回來了,床上是我媽給小舅媽做好的婚紗,你明天拿給小舅媽吧!讓小舅媽試穿一下,不合適的還能改。好像還有一件伴娘裝……」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知道了。」陸江船把大大的禮盒放到了床的另一邊,想著明天交給準新娘。
「對了床上還有一份小禮物,是我媽送你的玩偶娃娃是和合二仙,代表和平和喜樂,結婚前一定要放在床頭,祝福你和小舅媽情意綿綿、百年好合的。」顧展碩嘟囔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居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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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星期天,這一下本來是把婚禮交給長輩和婉怡的甩手掌櫃的陸江船,這一次被抓了壯丁。被江惠芬扭著先去了金店,陸江船也沒有挑繁複的樣式,直接選了兩個純淨的指環,光身卜面戒指,裡面刻上兩個人英文字母縮寫。把兩個戀人連在一起,從今以後兩個人的世界成為一種永恆!是愛情堅貞的一種信物!忠貞愛情的完美見證。
選了一對兒實心的龍鳳鐲,江惠芬選一枚花開富貴的牡丹花形狀的戒指,至於兒媳婦們的項鏈,統一的水波紋單戴好看,省了買墜的錢了。
然後把江惠芬送回了家,江惠芬把兩條水波紋項鏈交給了兩個兒媳婦,陳安妮吃驚道,「媽,您這是?」
「這是你爸給錢,讓我給你們一人買了一條。」江惠芬接著說道,「這是你們嫁進來,一二十年的獎勵。」
又道,「多的話我也不多說,給你們就安心的戴著。」
「謝謝媽。」朱翠筠紅著眼圈道,在她眼裡項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老人家的肯定。
陳安妮不缺這個,不過是公公、婆婆給買的這心意可是黃金都買不到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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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陳安妮一抬頭看著江惠芬手指上金燦燦地戒指道,「呀!媽,您的金戒指真漂亮。」
「這是你爸讓我買的。」江惠芬嘴角噙著笑意道,「行了,都趕緊忙活去吧!」
半下午茶餐廳不忙了,妯娌兩個難得坐下歇歇,陳安妮搗搗朱翠筠地胳膊道,「大嫂,戒指的魅力真大,你看咱媽,這笑容都沒落下過。」
「他二嬸,二叔給你買的首飾,你的笑容比咱媽的還誇張。」朱翠筠笑著打趣道。
「是哦!不管年紀多大,都是女人。」陳安妮笑道。
把江惠芬送回了家,陸江船驅車帶著禮盒婚紗去找程婉怡。
當程婉怡穿上婚紗走了出來,立馬震懾住了在場的家人,陸江船眸底快速的劃過一絲幽深,眼睛看得都發直了,最原始的反應。
他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即使遮住了露出來的肌膚,這凹凸有致的身材還是讓人一覽無餘。
一襲婚紗程婉怡,只是亭亭玉立的一站,襯托著她恬淡秀美的氣質,黑髮輕輕挽起,整個人宛如瓊枝玉樹的晶瑩剔透,眉目之間嫻雅秀雋。走動間,舉手投足間宛如兮若輕雲,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如皎皎明月,崑崙美玉,便是美麗出塵的如同水墨畫捲上面走下來似的。
「哇哦!姐你這條婚紗一定要留著給我,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穿。」程婉婷抓著她的手,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是量身訂做的,你的身高明顯比我要高,穿著不合適。」程婉怡實事求是地說道,彎唇淺笑中藏著一抹戲謔。
「姐。簡直美翻天了。」程婉婷圍著她轉起圈圈,真是越看越漂亮,尖尖的下巴微微一揚,嬌蠻道,「那在哪兒訂做的,我也要做一件。」
「真是最美的新娘。」程母不得不承認道,「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刻。」她的女兒絕對是婚禮的焦點。
程父心裡酸酸的。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姑娘。還要親手交給那小子,相信每個岳父大人都不樂意,自然這臉色不會好到哪兒去。
「在哪兒訂做的。」程婉婷扯著程婉怡地胳膊。「姐,告訴我嗎?」聲音甜美又清脆,好似珠翠相撞,金玉相振。悅耳至極,嬌唇中說出的撒嬌意味濃厚。
「大姑姐做的。」程婉怡與有榮焉道。如胭脂般鮮紅欲滴的朱唇輕輕一揚,下顎微微一抬,脆聲道,「ly這個牌子知道吧!」秀眉一挑。眼底含笑,語氣頗為驕傲。
「新晉崛起的,風頭一時無二。」程婉婷黑眸一眨咂舌道。「一件衣服,動輒成千上萬的。」
「什麼衣服那麼貴?」程父不解道。
「爸。你不知道吧!貴,還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私人定做都排隊等好幾個月。」程婉婷撅著小嘴懊惱道,「早知道是親家大姑姐開的店,我也緊巴巴擠擠工資去買一件漂亮衣服穿。」
「用得著這麼誇張嗎?」程父豪爽道,「我支援你。」
「呵呵……難怪姐這些日子神采飛揚,原來是有人贊助啊!」程婉婷嘴角微翹起來,綻了一個淺淺的笑意,「姐夫,你太不夠意思了,也不知道收買一下小姨子。」
「鬼丫頭,忘不了你的,伴娘裝要不要。」程婉怡紅唇不由的一勾,笑著說道。
「要,要。」程婉婷聞言,雙眸頓時亮了,忙不迭地點頭道。
「在我房間的禮盒裡,你自己去穿吧!」程婉怡莞爾一笑柔聲道,好像這身衣服穿上身,這些日子暴躁的脾氣也收斂起來,她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
程婉婷調皮地如收到禮物的小女孩,一蹦三跳的跑上了二樓,換上了伴娘裝。
「當當……怎麼樣?爺爺、奶奶,姑奶奶、爸、媽!」程婉婷雍容優雅地站在他們面前。
「嘖嘖……調皮猴子,一下子變優雅淑女了。」程智堯咂舌道,難得二姐這麼淑女,逮著機會不戲弄一下,多對不起自己。
「爸,你幹嘛!一直盯著衣服看、」程父好奇地問道,「沒有不妥啊!」
「你們覺得這件衣服,看起來像什麼?」程爺爺沉吟了片刻後道。
程父想了想一拍額頭突然說道,「爸,不說還看不出來,這麼一說,你們看看像不像雨過天青雲**。就是爸,書房擺的你最喜歡的青花梅瓶嗎?」
梅瓶上是一幅潑墨山水畫,雲霧山色,「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恰是這句詩的生動寫照。
伴娘裝是華貴亮眼的寶藍色,襯出好膚色更提升程婉婷華美的氣質,立體刺繡撐起整體剪裁,搭配上精緻的手工刺繡,傳遞出濃濃的古樸美意。
「雨過天青雲**,這般顏色做將來。」宋朝徽宗皇帝為瓷器題詞,天青過雨之名,由此而來。
「天青過雨」是青花瓷上品中的上品,存世極少,也是最美麗的顏色,傳說中這種釉色必須在煙雨天才能燒出來。
「好好!」程爺爺笑道,「做衣服的很有心啊!把我們的傳統文化糅合到時裝美學裡面去了。就該這樣,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可不能丟了。竟學些西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倫不類的。」
程智堯則得瑟的從書房抱著青花梅瓶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陸江船看著青花梅瓶想起了顧雅螺拿出設計圖時,輕輕呢喃吟唱的一短歌詞。柔軟纏綿的旋律彷彿如這青花瓷一般穿越了時空。
這一刻,程爺爺沉默了,所有的人與物都淡化成遙遠的背景,他眼中只有這尊美麗的瓷器。
做瓷器的工匠,和無數曾經珍藏珍愛過它的人。都已經走進歷史深處,大風吹過,抹去他們所有的存在痕跡,他們的喜怒哀樂,後人不會在意也不會知道,只留下這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因為喜愛。所以想要擁有。有一天他也會在風中逝去,塵世間不留一點痕跡,而它仍然似現在這般沉默著靜靜的美麗著吧?鼻中忽然一酸。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慨。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縷飄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姐夫,你唱的什麼?」程智堯好奇地問道。
「青花瓷!」
「很貼切。」程爺爺評價道。
婚紗和伴娘裝試穿下來,姐妹倆絕對的滿意,大小正合適也不用修改。照完婚紗照,只等著婚禮當天驚艷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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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人們心裡如何的想,尤其是娘家人。再捨不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婚禮如約而至。
婚禮的頭一天晚上,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坐在天台上,「明兒婚禮,想好了給你小舅舅一個什麼的驚喜了嗎?」
顧雅螺嬌唇微微一彎,燦若星辰的眸子輕輕一眨,含笑道,「你有什麼好主意?」
路西菲爾一聽有門,坐直了身體,饒有興致道,「怎麼你願意配合。」
「說說看!」顧雅螺勾唇一笑,眉眼彎彎,抿出一個嬌俏的小梨渦,用甜軟的聲音說道。
露西菲爾淡淡勾唇一笑,那一雙瀲灩清澈的烏眸,閃爍著幾分迷離與慵懶,薄唇輕啟,那清朗的嗓音,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分外悅耳。「唱歌如何?太扎眼了也不好。」
顧雅螺嫣潤的嬌唇不由一勾,嫩若艷桃的唇瓣輕啟道,「唱歌就不扎眼了了,這話說的虧不虧心。」黑珍珠似的雙眸一挑,「你還真是唱歌唱上癮了,不如乾脆當歌星算了。」笑意盈盈地脆生又道,「就你這副皮相,磁性地嗓音,外加源源不斷地歌曲,在世界上做到no.1都沒問題。」
路西菲爾斜飛入鬢的雙眉微微一挑,「沒興趣?」轉念一想,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如果螺兒想,我捨命陪君子。」他可不想站在鎂光燈下,被人當猴看,一點兒隱私都沒有,要是想,也是做幕後工作。
看見顧雅螺搖頭,就是瞭解才會提議的。
路西菲爾俊眸輕輕閃了閃,心下打定主意,明兒婚禮上在逼她上梁山,不唱也得唱。
「別打鬼主意,等小舅舅和小舅媽蜜月回來,肯定要接風洗塵,到那時肯定少不了熱鬧,隨你顯擺。明兒你就少喧賓奪主了。」顧雅螺輕啟鮮紅欲滴的嬌唇,精緻的眉眼之處洋溢著幾分輕盈靈動。
「哦!」路西菲爾慵懶的拖長了聲音道,話說到這裡,只好作罷了,俊眸輕閃,得寸進尺道,「不過到那天你得陪我合唱一曲。」
顧雅螺聞言一愣,勾起了紅潤的唇瓣,用軟糯糯的聲音道。「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見縫就插針啊!」
「機會是自己找來的,山不就我,我就山嘍!」路西菲爾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籐椅的扶手,嘴角噙著笑意,溫柔道。
「真是被你給打敗了。」顧雅螺輕輕揉揉太陽穴,真是徹底無語了。
「烈女怕纏郎!」路西菲爾又補上一刀,低緩清亮的嗓音從她的耳邊響起。
「噢!」顧雅螺乾脆頭一歪,正好倒在他的胳膊,裝暈了。
路西菲爾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幽暗的墨眸如夜幕上的星辰劃過一絲欣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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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結婚

同一時間,程母敲開了程婉怡的房間,看著她正在忙活著收拾東西,婚紗就散在床上。
「媽,這屋裡太亂了,您將就著坐吧!」程婉怡一看見她進來,把婚紗拉到一邊。
「我就坐一會兒。」程母略帶失落的看了四下看了一下房間,「你走了,以後這間房就空下來了。」人還沒走呢!就感覺這心裡空落落的。
程婉怡沉默不語,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也不合適,尤其因為這場婚事母女倆鬧得不愉快。
程母吸吸鼻子,「算了,不說這些了。這個給你。」她把存折遞給了程婉怡,「爸、媽給你準備的結婚預算,由於你這個也不要,那個也不要,還剩下一些,你拿著吧!」
「不要!」程婉怡拒絕道。
「拿著吧!」程母把存折塞到了她手裡。
「不要!」
「給你就帶在身上吧!女人好歹有個私房錢,這事別告訴他,萬一他對你不好……」程母嘮叨道。
程婉怡聽著程母越說越不對勁兒出言反駁道,「媽,不會的,江船對我很好的。」水漾美麗的美眸裡充滿了幸福、甜蜜。
程母看著她這樣子,就來氣,好多話想說,到嘴邊也索然無味了,最終化作一句話,「總之,你多留個心眼兒。」
「媽,夫妻是一體,況且他已經把家政大權交給我了。」程婉怡勾唇一笑,眉眼彎彎,盡顯小女兒的嬌態。
「一個見習醫生能有多少錢,還家政大全?」程母扯了扯唇角冷笑道。
「媽,您非得在我結婚之前的就這一個晚上了,我們母女倆也要鬧得這般不愉快嗎?」程婉怡委屈地撇撇嘴道,「你知道我多麼希望得到媽您的祝福。」
「祝福?跳火坑的祝福嗎?」程母話落突然抱著她哽咽道,「大傻瓜,一定要幸福,傷透了媽媽的心。你要是再過的不幸福,媽首先找你算賬。」
話落捂著嘴跑了出去,站在門外這眼淚就落了下來。
門內的程婉怡心裡同樣也不好受,酸酸澀澀的五味陳雜。握緊拳頭,放在自己的胸口,我一定會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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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從天台上下來時,家裡還人聲鼎沸,大家都在清點了一下明兒自己要幹什麼。別到時候出錯了,就不美了。
尤其是舉行西式婚禮,有好多禮節方面家裡人都不太熟悉,陸江船陪著陸外婆又演練一遍,這些天都在不停的排演。
江惠芬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江船啊!為了你的婚事可真是把你媽我給折騰散架了。」
大家抿嘴偷笑,江惠芬這臉一板,「笑什麼笑?看著我被人當猴耍好笑嗎?」
「媽,怎麼會呢!」陸江船狗腿地端了杯水遞給江惠芬,「媽。辛苦了,喝杯水。」
「為了遷就親家,還不如中式婚禮呢!」江惠芬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道。
「中式婚禮才麻煩呢!媽需要您也就是和我的岳母大人一起點蠟燭。為了您的兒子,忍忍吧!至於結婚祝詞,媽,您就隨便說。」陸江船不敢過多要求了,要是媽撂挑子可怎麼辦啊!
「算了,就這一回了,我就這條老命。陪你了。」江惠芬接著又警告道,「小子,你要是敢娶了媳婦兒忘了娘。」她揮舞著拳頭,一副饒不了你。
「好了。再練一遍。」江惠芬放下水杯道。
「二嫂,麻煩你了。」陸江船雙手抱拳央求道。
「好好,我現在就是你的岳母大人了。」陳安妮端起架子有板有眼道。
排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散了吧!都早點休息,明兒有的忙呢!沒精神怎麼能行。」陸忠福出了房間站在門口道。「排演了這麼多天,你媽早就記住了。」
一家之主發話,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以飽滿的精神,迎接這場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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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正準備熄燈睡覺的朱翠筠,看著巴掌大的金絲絨禮盒放在眼前,「這是什麼?」
陸江舟坐在她旁邊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朱翠筠白了他一眼嬌嗔道,「神神秘秘的。」順手打開了禮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對兒龍鳳鐲。
「你……這……」朱翠筠激動地看看他,又看看躺在腿上的龍鳳鐲,「你怎麼想起買它們了。」
「哦!咱們倆結婚就登記了一下也沒擺酒,也就在地攤上給你買了個銀戒指,這些為了這個家年辛苦你了。看見爸、媽給你買的項鏈,就想著,這些日子和阿安的裝修公司也掙錢了,所以就買了對兒實心的最重的龍鳳鐲。」他拿起來手鐲套進她的手裡,「來戴在手上試試。」
事實上是四個孩子圍著陸江舟,給媽媽買些金飾,如果爸爸不買的話,他們這些當兒女的就越俎代庖了。
陸江舟當然不能同意了,那是我的老婆,所以才買了這對兒龍鳳鐲。
「我怎麼看著跟皓逸戴的護腕似的。」朱翠筠看著粗粗的龍鳳鐲道。
「用咱爸的話,保值嗎?」陸江舟老實巴交地說道。
「噗……呵呵……」朱翠筠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雖然他買的樣式又土,又笨又重,沒有小叔子給弟妹買的精緻漂亮,可這就是跟他過了二十年的老公。
「男人都是壞蛋!」最終朱翠筠發出一聲感慨道,一丁點兒的小恩小惠就讓她付出了半輩子了,接下來還得繼續為這個家付出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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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天不亮陸家就熱鬧了起來。
「咱家這幾個丫頭,一站出去,可是要把新娘子給比下去了。」江惠芬不是自誇,樂呵呵地說道。
「外婆可不能這麼說,小舅舅聽了要不高興的,結婚當天,『最美女人』當然是屬於美麗新娘小舅媽啦!我們只是婚禮上的不可或缺的『綠葉』。為了不墮了我們婆家人的派頭,這穿衣打扮當然要講究一些了,不能讓人家小瞧了。我們是最強的迎新人的婆家人。」顧雅螺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輕聲說道。聲音又軟又糯,甜膩至極。
姐妹六個清一色一字領短款及膝鵝黃色的小禮服,彰顯少女青春活力的氣息。時尚簡潔的一字領的設計讓鎖骨更加的性感,讓氣質更加的特別。散發出性感小女人味兒。
腰間亮麗的酒紅色花朵裝飾,猶如畫龍點睛般,凸顯出少女甜美氣質。裙擺層疊的網紗輕盈夢幻,沒有任何的飾品,只有從腰際垂落的酒紅色流蘇花飾增添不一樣的時尚美感。起到了畫龍點睛的效果,非常的迷人哦!
今兒是陸江船大喜的日子,天公作美,陽光燦爛!福記茶餐廳掛上了東主有喜的牌子,停業一天。
陸江舟拉著朱翠筠的手道,「給你買了鐲子,你怎麼不戴啊!」
「人家結婚才戴的,我都老了,戴什麼戴,今兒的主角可是小叔子和弟妹。」朱翠筠催促道。「別管我了快去幫忙。」
「接親團,準備好了嗎?「陸江船喜氣盈盈地喊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好了!」
「那我們接新娘去嘍!」陸江船高興地說道。
通過重重困難,陸江船終於看見了新娘,儘管已經見過她穿婚紗的模樣,還是被驚艷到了。
「江船,走了狗屎運了,娶到這麼漂亮的美人魚。」伴郎團之一的也是陸江船的同事起哄道。
「新娘是童話中的人魚公主,那麼新郎就是王子殿下嘍!」
對於安徒生筆下的童話公主——海的女兒,美麗的人魚公主。沒有哪個女孩不會欽羨她的美吧!而她本身又是對愛情全心執著代表。在人生最重要的這天穿上嬌美的魚尾婚紗,展現如人魚公主般的優雅與美麗,誰不渴望呢!
由於程家信仰耶穌,所以婚禮儀式也在寬敞明亮的教堂內。看到牆上的十字,莫名的想起倒十字架。這是一個富麗堂皇的教堂,然而每一個物件都帶來古樸莊重的氛圍。
賓客不多,分坐兩邊都是男女雙方的親戚。這是程家為了照顧陸家人口少的緣故。
典禮即將開始,禮堂內裡沒有過多的寒暄,賓客們坐下來後。除了小聲的笑談,大部分人都在彼此打量著對方的人。
西式婚禮少了中式的熱鬧,教堂的走道上鋪著不算新的紅毯和旁邊紮著花帶。這樣的樸素卻帶來了別樣的美。沒有「囍」字,沒有鞭炮,整個婚禮是在安靜的微笑和祝福中開始的。
程婉怡挽著程父的手出現在禮堂的那一剎那奪去了所有的人的眼球,儘管已經看過了,可一陣陣抽氣聲此起彼伏,然後回歸寂靜。真是光芒四射,艷冠群芳。
整寬魚尾婚紗上閃閃的花紋,像是燈光照耀下,金魚五顏六色的魚鱗,透著晃眼的色彩。這套金色搭配最適合與黃金飾品相搭配,不會顯得俗不可耐,反而看上去更顯高貴氣質。
貼身的長裙,凹凸有致,將新娘的身材整個都顯示了出來,直到腳面兒,裙擺散開,完全是魚尾。恰到好處的抹胸設計,很好的服帖了新娘的胸部曲線,很討巧的露出了胸部最讓人期待的地方,腰間的修身設計更加完美的凸顯了新娘飽滿的胸部,修臀設計也是來自腰間的靈感,且還露了一點背。
根據陸江船的要求,婚紗在外面又加了同款的長袖蕾絲小外套,弧形的外套剛好把外露的肌膚都給遮掩了起來。但是如果走近了,外套和裙子的鏤空刺繡讓人看得朦朦朧朧,卻又能引起無限的遐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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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失落

婚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美麗的美人魚,婚紗的裙擺上鑲嵌的歐根莎面料的彷彿是流蘇般的裙擺修飾讓這款婚紗彷彿是增添了幾分唯美的味道。
此款還有一個亮點在於其單肩的設計,高貴富有光澤的白色緞帶巧妙形成一個單肩,給精美貴氣的婚紗又增添了一絲希臘女神范兒!
婚禮進行曲響起,洋溢著幸福音調的音樂。
程婉怡挽著程父的手在陽光下微笑,她的雙眸也只望著一個方向,前面陸江船的方向。
相較於程父的步伐沉重,程婉怡卻是步伐輕盈,眉眼含笑地看著前面的男人,即將成為自己老公的男人。
程父感覺這條路好短啊!很快就走到了終點,鼓著臉頰,不悅地瞪著眼前的臭小子。
兩人的目光交匯一處,那就是程婉怡的手臂,他覺得牽起女兒的手有千斤重。自己還要親手把養了近三十年的寶貝交出去,如剜心般疼!
兩個男人奇虎相當的對視,好像在用目光分出個高下來。
程父緊盯著陸江船,眼神給女婿一個下馬威:『臭小子,別以為結了婚就萬事大吉了。婚後過日子才是重點,敢對我女兒不好,讓她掉眼淚,小心我和你拚命。』
把女兒的手交到陸江船的手心裡的時候,老泰山氣得差點兒吐血。
因為陸江船一臉傻呵呵的笑容,從始至終眼裡只有自己的新娘,對於老泰山的警告的眼神,根本就沒看見。
換句話說,老泰山這怒目白拋了,白威脅了。沒有人在意心情失落的父親。獨自訕訕退場。
所有來賓的目光都聚在新人身上,新郎和新娘的目光交匯,眼中只有彼此,再無其他,這不是表演,而是情不自禁。
程婉怡看著他傻乎乎的模樣輕笑,眉眼彎彎如月牙。陸江船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不肯松。一雙深邃黑眸充滿深情的目光望著她。不肯移開,不容易啊!終於娶到老婆了。
新人兩相凝望,忘卻一切。牧師握拳輕咳,提醒二人,別耽誤了吉時。
牧師的輕咳提醒了二位新人,兩人面向牧師。新人接受祈禱,牧師的訓導。以及祝福。然後就如同電視裡經常看到的畫面,一對新人堅定地說出,無論貧困富有,都至死不渝結婚誓詞。
然後。新娘新郎在交換戒指後,走出教堂。
之後新人輕快地一起手牽手走進教堂,這是他們第一次以夫妻的身份走進教堂。在親友的見證下,向上帝問好。這一切都是如此動人。新娘臉上不經意間流露的甜蜜微笑。讓人忍不住想要祝福。
最後是新人與親朋好友的合照時間,一切都井然有序。大家的臉上掛著真誠的微笑,陌生人之前也友好問好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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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湊到顧雅螺身前道,「怎麼羨慕啊!我們的婚禮肯定比他們的更盛大。」
「咳咳……」顧雅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那隻眼睛看見我羨慕了,結婚很累人的,想想以後的生活,我都替他們捏一把冷汗!」
「你不感動嗎?那種精神,一種單純的信仰,相信上帝,相信愛。這是讓他們勇敢並且樂觀的生活方式。這是多麼的難得,讓心靈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中有所寄托,讓愛在自己的心理不斷盛放。」路西菲爾唇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風的淺笑。
「路西菲爾,看看你胸前掛的什麼?」顧雅螺嫣然一笑指著他鎖骨下放的倒十字架,「墮天使在上帝面前,大談愛?不覺的諷刺嗎?」
「你說的對!」路西菲爾莞爾一笑,那一抹淡淡的淺笑,溫和迷人耀眼的頓時之間彷彿連陽光都為之失色!「我們即使在怎麼偽裝,這骨子裡信奉的還是撒旦。」
沒有敬酒或是大聲祝賀,程婉怡和陸江船的婚禮就在這種祥和又滲透著點點甜蜜的氣氛中結束。這是一場教堂婚禮,讓顧雅螺感受到生命之間的奇妙緣分,更重要的是,讓她真切感受到一種令人敬佩的大愛
接下來的喜宴一番儀式就集熱鬧、浪漫、溫馨於一體,有條不紊的進行,婚禮切蛋糕,交杯酒,倒酒塔……是由新人一起做的。
香檳塔象徵著愛情的堅固穩定,更像征著姻緣的美滿幸福。倒酒塔寓意都是美好的寓意著愛情遠遠流長,讓現場的氣氛達到高朝。隨著各色的酒液像瀑布一樣注滿每一個酒杯,每一個人的心情都會激動起來,這就是香檳塔帶給我們的對熱情,青春,活力,幸福的美好追求……
婚禮程序中,輪到點蠟燭,全家人都給與江惠芬鼓勵的眼神,暗示她放鬆心情。
點燃蠟燭的程序分成兩部分,第一部分點燭——這兩根分立在兩旁的蠟燭,由雙方家庭的家人婆婆和丈母娘同時點燃,代表新郎、新娘此時此刻之前的生命。他們的燭光,代表他們從他們的父母親所領受的信心、智慧及愛心。
在此時此刻之前,他們的燭光是分開燃燒,但在交換誓約之後,新郎、新娘他們將共同點燃中間的蠟燭,代表他們從今以後成為一體的生命。
第二部分點燭——新娘和新郎現在要點燃中間那根合一的蠟燭,象徵他們生命的成為一體。從今以後,他們要為彼此設想,同享歡樂、共度患難。當點燃中間的蠟燭之後,旁邊的蠟燭繼續點燃,象徵他們仍然需要完全接納彼此不一樣的特點,以成就彼此相輔相成的益處。
總之一切都代表著對將來的幸福生活的嚮往。
點完蠟燭坐下來的江惠芬偷偷鬆了口氣,看著小輩們齊齊舉起ok的手勢,過關了,沒有失禮之處,可算是要了這條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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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婚禮下來大家都累的夠嗆,不過新娘和新郎還不算完,晚上還有呢!
失魂落魄地程父推開了家門先回來了,雙手插兜,站在院子裡,輕蹙著眉頭,明明是盛夏,院子裡綠意深深的,少了一個人卻感覺這家冷冷清清的。
耳聽的門外傳來程奶奶和程姑媽說話的聲音,「好不容天南地北的難得都回來了,怎麼都住酒店去,有的甚至明兒就走了。我這老太婆是不是就那麼不招人待見。」程奶奶滿臉地不高興道,「人怎麼能這麼刻薄呢!」
「咱家親戚都來了,大嫂家住的下嗎?你要把大侄媳婦兒給累死不成,你也替婉怡媽想想。再說了,他們能來一趟不容易,不是跨這太平洋,就是隔著歐亞大陸的,誰家不是一攤子事,能派個代表來就不錯了。」程姑媽寬慰她道。
「這小輩們放暑假的,又沒什麼事,不能來看看啊!機票也不值幾個錢,這親戚再好的關係,不走動也都疏遠了。」程奶奶擰著眉頭不悅道。
「現在的孩子,尤其是深受西方民主教育的孩子,一個個都主意大著呢!咱們也只有管住自己的份兒,孩子們算了吧!」程姑媽擺擺手,搖頭道,「我可事先聲明,我家的孩子可都來捧場了啊!」
「知道了,小姑子。」程姑媽推開院門,程父就走了出來,「你怎麼在這兒站著。」
「媽,我讓他們各自忙什麼,您不高興了嗎?回來一趟不容易,也要去婆家或者岳家走走看看。不過我說了,等走的時候我們在聚一聚。都是親家不去會怪罪的。」程父輕聲細語地解釋道。
「那當然了,回來一趟,誰家不去也不行。大侄子,你做的對。」程姑媽拍著他的肩膀道。
「別說了。」程奶奶擰著眉頭氣沖沖地進了屋。
「哎呀!真像個不懂事的孩子。」程姑媽砸吧下嘴道,「不過也不能怪你媽,生了那麼多孩子,到頭來一個個翅膀硬了都飛走了,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面,想念的很啊!」
「我明白!」程父理解道,剛把寶貝閨女給嫁出去,這感觸深著呢!「進屋吧!姑媽,外面怪熱的。」
程姑媽扭過頭來拍著他的胳膊道,「心情怎麼樣啊!」
程父深吸一口氣,望著院子裡鬱鬱蔥蔥,模糊道,「是啊!不知道。」
程姑媽笑了笑道,「娶媳婦和嫁姑娘就是不一樣啊!女兒就是這一點不好,嫁出去了,從此就是別人家的人了。真像是被人家搶走了掌上明珠似的,難受。」
「呵呵……」程父乾巴巴地傻笑。
「你不進去嗎?」程姑媽笑道。
「怎麼爸和孩子她媽怎麼還不回來,都一起出發的,我去迎一下。」程父笑著打岔道。
「去吧!去吧!我先進去了。」程姑媽揮著手進了屋子。
程父轉身朝大門走去,就看見大部隊回來了。
程爺爺擺手道,「婉怡媽快別撒謊了,在教堂,把女兒給了婆家空手回來,說一點兒都不傷心,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在撒謊,傷心就說出來,沒人敢笑話你的。」
「爸,不是,是真的。」程母一抬眼看見程父,「你怎麼站在外面。」
「我在等你們呢!」程父笑道,「爸,您回來了。」
程母面無表情地進了屋,程爺爺拉著兒子地手道,「哎!我說,婉怡媽坐車回來,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回頭你好好勸勸,她這心裡肯定不舒服。」
「知道了,爸!」程父虛浮著程爺爺地胳膊道,「爸,咱們進屋,外面熱。」
「我真是一點兒都不理解她,還說自己不傷心,不傷心能望著窗外一直呆愣愣的。」程爺爺擺手不信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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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娘家人

「智堯快扶爺爺進去。」程父催促道。
「是!」程智堯扶著程爺爺進了屋。
「一點兒不傷心那是假的,連我都傷心。」程婉婷情緒低落道,連聲音都懶洋洋有氣無力的。
「你怎麼樣啊!」程父溫和地看著次女道。
「我的心情怎麼說呢!就像是吃了很大很大的虧似的。」程婉婷上前挽著程父的胳膊難過道。
「那我的心情該怎麼樣呢!我的心情,就像是被人掠奪了財寶似的。自己還的笑嘻嘻地把掌上明珠送給人家。」木已成舟,程父話題一轉道,「走吧!進屋吧!」
父女倆進了屋,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就聽見客廳內程奶奶地聲音傳來,「婚姻這個東西曆來講究門當戶對是有道理的,今天一看來參加婚禮的來賓,一眼就分出檔次了是不是。」
「大嫂,那頭的客人不比我們差,只是親屬少了些而已。誰像我們這邊,家族大,光是直系親屬就那麼多。」程姑媽出言勸慰道,「怎麼這麼說啊!」
「我不是說數字,我的意思是不是有那種氣質、風度這種東西。」程奶奶眼光挑剔起來道。
「我看著蠻好的,一個個都挺守禮儀規矩的,看著他們花一樣的年紀,朝氣蓬勃,多好啊!新郎那邊的賓客也是老實實誠人,都那麼坦率、開朗,是好相處之人。」程姑媽說著坐到沙發上道,「這氣質、風度都是後天的可以培養的,這天生的心性好,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培養的。」
「好像他們的親戚並不多啊!」程爺爺多嘴問了一句道。
「是啊!親家兩口子是三十年代過來的,親戚有也在大陸呢!不過這些年戰亂?」程母委婉地解釋道。意思很明白,碰上戰亂活著都是老天保佑,祖宗積德,「咱們程家是香江開埠時就在這裡落地生根的,親戚自然比他們多。」
「這就難怪了,跟咱終是不能比的。咱們的故鄉都一樣,都是皇城根下出來的。」程爺爺笑道。
「以我看這門親事定的太草率了。」程奶奶板著臉有些後悔道。
「哎呀!大嫂。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親事。這大好的日子。你怎麼竟說些掃興的話。這新郎到底那點兒又惹著你了。」程姑媽真被這大嫂給折騰的無語了。
「我這不是怕孫女嫁過去受苦嗎?」程奶奶擔心道,「公公看著像個老古板、婆婆看著像個笑面虎,不好相與。」
「受什麼苦啊!親家家庭人口簡單。雖然是一個屋簷下,但婉怡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就成了。你在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程姑媽嚷嚷道。
「挺好的。親家是個實在人,咱家婉怡不會吃苦的。」程爺爺也附和道。
「媽,孩子們相愛。非結婚不可,我們攔也攔不住。有什麼辦法?」程母嘀嘀咕咕道,您老反對倒是早些啊!這婚也結不成,您老一句話誰敢反對。
現在唉……是不是太晚了。
程奶奶也知道現在再說這個真沒意思,於是又道。「親家高興我理解,娶走了我們的寶貝,可你們怎麼回事。一個個無精打采,臉色難看的要命。」程奶奶雞蛋裡面挑骨頭。看著程父他們兩口子道,「別想糊弄我,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呢!」
程母能高興地起來才怪,甭管女婿好不好,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娶走了,誰心裡會好過,尤其女婿還是她看不上眼的。
「媽,我嗎?我當然不會高興了,女人一結婚,不就是跳進火……?」程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姑媽扯著衣角給攔住了。
程母回過神兒來,岔開話題道,「婉怡一直埋頭讀書,在家事方面什麼也沒教會她,突然就嫁人了,我這個當媽的想到這些還不頭疼嗎?」
「可是?」程奶奶還想念叨兩句。
程爺爺攔住話頭道,「行了,別說了,江船那小子,真招人喜愛,人長的一表人才,職業又好,老婆子你還想怎麼樣?多好的小伙子啊!你不是也挺稀罕那小伙子的,一個勁兒的誇好好好的。怎麼現在生米都做成熟飯了,還想著退婚啊!你現在放馬後炮還有什麼用?」
「是啊!」程姑媽也附和道,「你看看這幾天大傢伙都累的,你現在又雞蛋裡挑骨頭,還讓不讓人活了。晚上不還有宴席呢!」
「長輩的擔心能是挑骨頭嗎?」程奶奶板著臉不依道。
「現在已經這樣了,大嫂你想怎麼樣?回也回不去,退也退不了。是好是壞,也是他們小兩口過日子,你就日日在上帝面前祈禱就成了。剩下的咱還能幹什麼?腳底長泡,那是他們自己走出來的。你呀!就安心的做閒人好了。」程姑媽勸慰道,「別較真了。」
「行了,走,進屋換換衣服,睡上一覺。歲數大了,是不該上人多的地方湊熱鬧了。」程爺爺站起來道,「老婆子,不給我換衣服嗎?」
「是!」程奶奶蠻不甘心地站起來,朝自己屋裡走去。
程爺爺看著程母道,「你們兩口子也回屋休息吧!晚上不是還有一場呢!沒精神怎麼應付呢!快進去吧!」
「婉婷把茶給爺爺、奶奶端進去,快去。」程父催促道。
「知道了。」程婉婷站在廚房的流理台前,開始泡茶。
「爸、媽,我要泡咖啡,您呢?」程智堯跑到客廳問道。
「給我們也來一杯。」程父說道。
「好的,請稍等。」程智堯俏皮地說道,回到廚房,看見程婉婷正在泡茶,便道,「奶奶見叔叔、姑姑,他們沒回這兒來,都各走各的,心裡不痛快呢!」
「奶奶說什麼了嗎?」程婉婷抓著茶葉放進了茶壺裡道。
「她覺得咱爸怕咱媽辛苦,所以故意把他們送走了唄!」程智堯為程母抱打不平道。
「那又怎麼了,上哪兒找像咱媽這樣的賢惠又能幹的媳婦兒呢!」程婉婷眉眼含笑推崇道。
「那是!」程智堯與有榮焉道。
「就這一點,姐姐算是挑對人家了,小兒子,有什麼也是上面兩個哥哥頂著呢!再說了老人家疼兒,她可是輕鬆了。」程婉婷勾唇一笑,淡淡地說道。
「大姐完全變樣了,眼裡只有姐夫一個,把我們全家都給忘到後腦勺了,完全沒有娘家人了。」程智堯滿心不滿地嘟囔道。
「新娘化妝化的不錯,沒有給畫成熊貓眼,妝成有卻無。很棒!」程婉婷把茶壺杯子都放到托盤上道。
這哪兒跟哪兒啊!程智堯走過來道,「你們女人是不是就關心這個了。」
程婉婷端著托盤出了廚房,敲開了爺爺、奶奶的房間。
程父和程母進了自己的房間後,程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了。
程父說道,「孩子她媽,不換換衣服,鬆快一下。」
「不忙!」程母無精打采地說道。
程父脫掉西裝外套,「親愛的,在堅持一會兒,過了今兒晚上就好了,小姑子、小叔子他們看完各自親戚就都走了。至於婉怡和江船等他們度蜜月回來,接待一下,這喜事就算是辦完了。」手上開始摘領帶,把它和西裝一起放進衣櫃裡。
程父轉過身,坐在床上道,「怎麼你後悔,不該對婉怡太過分了。」
「後悔?」程母挑眉,歎聲道,「就是想後悔,也不給後悔的機會了。後悔有什麼用?」程母站起來,脫掉外罩,「死丫頭怎麼能那麼絕情呢!離開養活了她三十年的爸、媽到別人家去,她進休息室的時候你猜怎麼樣?」拿著團扇重新坐下去,搖啊搖的。
「她怎麼了?」程父問道。
「我們家的人一個步讓進,我就跟她說,孩子我這就要回去了,當時我這個心疼啊!可那丫頭一點兒都不怎麼樣,沒事人似的說:那你們回去吧!轉身就走了。我本想讓她和我們一起回來,晚上也好一起行動。我就問那晚上呢!她就說:不用擔心,晚上他們會準時到酒店的。你說氣不氣人。」程母氣呼呼地說道。
「我看見了,那丫頭也是含著眼淚的。」程父替自家姑娘說好話道。
「還眼淚呢!鼻涕都沒有一點兒,你別替她打圓場了。」程母擺手道。
「哎呀!你還想那丫頭怎麼樣啊!哭的稀里嘩啦的,妝都哭花了好多不好看。再說了第一次結婚嗎?」程父好言相勸道。
程母聞言抬眼看著他哭笑不得道,「那個不是第一次,還有下次嗎?你想你女兒結幾次婚啊!」
「我領著她進教堂時,她渾身顫抖呢!」程父極力的替自家姑娘描補回來,「我心裡可憐死了。」
「哼!渾身直顫抖的孩子,怎麼眼睛眨也不眨地就盯著新郎了,那秋波送個不停,用眼睛說話。還得牧師提醒,才開始儀式的。」程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替她說話,也編個像樣的。
「是嗎?」程父不好意思道。
「你把她交給江船時對了眼兒,夫妻對拜時對了眼兒,互相套上戒指時對了眼兒。」程母一件件指出來道,「嘖嘖……哎喲!多噁心,多肉麻,我養了她三十年一次也沒見過那丫頭遞給我這種眼色。可我三十年了,每天二十四小時都那麼瞅著她。」這語氣酸溜溜的,濃濃的醋味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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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婆家

程父笑聞言呵呵道,「哈哈……這算什麼?她不瞅著你,我瞅著你好不好!」言語間還不停地朝她擠眉弄眼的。
「去!沒個正行的。」程母老臉一紅,接著數落她那個沒出息的姑娘道,「你說認識才幾天就那麼寶貝那小子,人家給她什麼好處了,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她拋開親媽,投到那小子的懷抱裡,真的那麼高興嗎?」
程父搖頭晃腦道,「這個就叫愛情!」
「對父母的愛,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程母撇撇嘴不高興道。
「要不怎麼說,父母愛兒女,沒有兒女愛父母呢!」程父抓著她的手拍拍道。
程母低垂著頭道,「這幾十年我們是怎麼養大她的,那死丫頭,把父母的心攪得七零八碎的,就沒有一點兒對不起嗎?」她抬起頭來扯唇冷笑道,「還對不起呢!恨不得都要飛了。看那腳步,還有那美滋滋兒的臉蛋兒,就那麼高興嗎?」
「好了,好了。」程父擺手道,「越想越難受,別胡思亂想了,別說了。」
「當年我可沒有那樣,去拜見婆家親戚的時候,看見娘家父母的背影,我這心都要碎了。」程母眼眶泛紅,難過道。
「婉怡的心肯定也碎了。」程父點頭道。
「撒謊都不打草稿嗎?那是心碎的表情嗎?現在人家一家子肯定樂呵著呢!」程母氣呼呼地說道。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在家裡哭天抹淚的。」程父胡亂猜測道。
「你就別替那沒良心地丫頭說好話了。」程母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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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在幹什麼?躺在婚床上呼呼大睡呢!從婚禮上回來,江惠芬就把他們兩人趕回樓上的房間,讓他們休息一下,晚上還有的熬呢!
陸家人體貼的沒有過多的要求,早早的把人打發上樓去了。
這新人走了,又不用開工了,大家就圍坐在一起聊起了婚禮。
「想不到小嬸家的家族那麼大,家族成員分佈可真廣啊!」陸皓逸咂舌不已道,「今兒可是打開眼界了。小叔光是記下這些親戚就有得忙了嘍!」他不厚道地笑道。
「聽口音有從歐洲來的,美國來的,台灣來的。」陸皓兒想了想道。
「好像還有東南亞的。」陸皓杉附和道。
「還有南美的。」顧雅螺勾唇一笑,淡淡地說道。「雖然家族大,不過看他們彼此電話聯繫的多,見面不多。」
「這倒是,再近的親戚關係,不走動到最後也只不過是有血緣的陌生人罷了。」陸忠福感慨道。
「豪門多恩怨!小叔不知道應付不應付的來。」陸露老氣橫秋道。
「這點嗎?是婉怡嫁進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也沒打算分人家的家產,這恩怨扯不到他們身上。」江惠芬非常理智地說道,「她只要能跟著江船那小子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就好了。」她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道,「我真怕她過不慣咱這市井小民的日子。」
「媽,您的擔心是多餘的,我算是看出來了,弟妹的整個心都撲在小叔子身上了,那眼睛小叔子走到人家跟到哪兒,想來是早有心理準備的。」朱翠筠勸慰道。也許是旁觀者清,她看得分明。
「嗯!看得出來,親家雖然是大富之家,可沒有絲毫的奢華,態度也不是傲慢之人。」陸忠福想了想說道。
「這倒是,反而處處透著和善,一點兒也沒有鼻孔朝天的看人。」顧雅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微笑道,幾代傳承下來,早已經不是眼高於頂的暴發戶了。
「家教甚嚴!與我見過的有錢人不一樣,這也許這就是底蘊吧!」陸江帆工作性質。接觸的有錢人多,有感而發道。
江惠芬放下心中的擔心,說起了自己在婚禮儀式中的表現道,「我今天表現還可以吧!沒有出錯吧!」
「沒有。沒有,媽表現的很好!」陳安妮笑著恭維道。
「爺爺,不高興嘛!」陸皓杉看著突然沉默地陸忠福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了?老頭子。」江惠芬擔心地問道,「孩子們,我在婚禮上做錯什麼了嗎?看你爸的表情不滿意啊!」
「這不是挺開心的嗎?」大傢伙互相看看,怎麼突然間就不高興了。
「外婆。不是您的問題,是外公啦?」顧雅螺舉起手,眼眸輕佻,輕笑道。
陸忠福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你知道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外公吃醋啦!」顧雅螺唇角揚起了淺淺的弧度,笑道。
「這話怎麼說的。」大家奇怪了,怎麼想也不可能跟吃醋聯繫上吧!
「啊!我知道了。」顧展硯一拍額頭道,「新娘的爸爸挽著新娘走紅毯,把新娘交給了新郎。新娘的媽媽和外婆一起點蠟燭,只有新郎的爸爸……」
大家相視一眼,「好像就乾巴巴的坐著。」眾人縮了縮腦袋道。
「就是啊!我這個當爸的西裝革履坐在最前排,眼睜睜地看著別人表演。」陸忠福不憋氣才怪道。
「你因為這個才生氣啊!」江惠芬抿嘴偷笑道,「那是程序,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倒不是生氣,只是覺得這程序不公平。」陸忠福嘴裡嘀咕道。「那新婚祝詞羅裡吧嗦的,翻來覆去的就那些,也沒什麼新意,還沒完沒了的。」
江惠芬知道老頭子現在在鬧彆扭,於是好言相勸道,「有寓意的好詞,聽聽也沒什麼壞處嗎?」
「難道還有聽著逆耳的祝詞不成。」陸忠福虎目一瞪道,「誰都知道的事,幹嘛這麼囉嗦,長話短說不就好了,長篇大論的,沒見幾個有水平的。」他接著又道,「既然感動不了人,就替人省省時間嗎?囉哩囉嗦的我都差點兒睡著了。」
得老頭子現在是沒事找事,「走,走咱們進去歇會兒。忙活了好幾天了,都睡不安生。」江惠芬推著他往自己屋裡走,回頭看著孩子們又道,「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下午也沒什麼事了。晚上飯,就各家自己隨便吃點兒吧!」
「幹嘛要隨便吃點兒,這酒席上能吃飽啊!」陸忠福不樂意道,「想起剩在餐桌上的剩菜剩飯,他搖頭道。「可真是浪費!」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我給你做。」江惠芬扯著他進了屋,揮手讓孩子們各回各家、各自休息去了。
「砰……」的一下門關上了,隔絕了聲音,江惠芬打開電扇,一下子涼快了許多。
「還在彆扭呢!你沒聽那麼多人誇新郎好呢!」江惠芬撿好聽地說道,「大家都說新郎帥氣呢!一表人才的,你聽見了吧!都說新娘不怎麼樣,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陸忠福手指著她道,「誇自己的兒子。用不著去貶低別人的孩子吧!何況新娘已經是你的兒媳婦兒了。」
「口誤,口誤!」江惠芬佯裝掌嘴道。
「我聽到的是,那樣的爸爸,怎麼能生出那樣的兒子呢!」陸忠福看看自己,架著肩膀道,「怎麼我這個當爸的很差嗎?」
「都那麼說!」江惠芬低垂著頭抿嘴偷笑道。
「你高興什麼?」陸忠福不高興道,「我今天可是什麼事都沒幹?」
「是啊!老頭子也沒有機會了。」江惠芬坐在床上感慨道,「這話可別在江丹面前說,本來好好的,弄得這心裡不好受。」
「這還用你說啊!」陸忠福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道。「行了,你休息吧!我出去轉轉。」
「別忘了到點兒早些讓他們去親家那兒。」陸忠福打開門邊走邊叮囑道。
「知道了。」江惠芬跟在身後,客廳已經空空蕩蕩的了。「孩子們,你們的爸爸、爺爺要出去了。」
「砰砰……」房門此起彼伏地打開。在爸、爺爺、外公您好走的聲音中送走了一家之主。
江惠芬才轉身揮手讓大家回房,自己也回房後,一下子陷在床上,「這骨頭都要散架了,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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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智堯把咖啡端進了程父的房間,就坐了下來。程婉婷給長輩們送茶過去後,也擠到了程父的房間。
程婉婷端著咖啡杯坐在椅子上不客氣道,「媽,別說你看不慣,我也看不過眼,在新娘休息室裡,她只顧和自己同學嘻嘻哈哈的,正眼都不看我們一眼。還有表姐妹、堂姐妹問她婚紗哪兒做的,她都沒時間理會。」
程母聞言來了興致道,「是啊!」
「後來進來婆家人,你沒看見姐姐那個熱乎勁兒,真是……」程婉婷撇撇嘴道,心裡那個酸啊!
「真叫人噁心。」程母好像遇到知音般似的說道。
「你們兩個可真是?」程父不滿地說道。
「說起來,姐姐婆家的侄女們真是長得個個比花還嬌艷,身材也真好。」程智堯雙眼放光道,處於青春期的他特別關注這點,「咱們家的姐姐跟他們家一比,也就剛剛及格吧!」
「你那隻眼睛看著她們好看了,我看一般的很!」程婉婷噘著嘴不高興道,當著她的面誇別的女孩子漂亮,真是不可原諒。
「哪裡啊!又古典、又洋氣,非常的吸引人。」程智堯極力推崇道,眉飛色舞的。
「你大姐在結婚,你就偷看親家小姐們。」程母瞪著他輕斥道。
「誰偷看了,人家光明正大的看嘛!」程智堯笑道。
「好了,喝完咖啡。都起來幹活。」程母站起來,開始繫上碎花圍裙道,「智堯用吸塵器把樓上樓下打掃一遍,婉婷用抹布抹一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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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區別對待

程婉婷聞言立馬如戳破的氣球似的,沒有一點兒的活力,「媽,明天不行嗎?晚上不是還有宴席的,您不累啊!」
「這一陣來過多少人啊!也沒能收拾一下,到處都是灰,髒死了。」程母立馬否決道。
「好了,好了,明兒在干,今兒都先歇著去。」程父出言道,「今兒誰也不許幹活,爸、媽問起來,就說我說的。」
「親愛的,你先去沖沖澡。」程父推著程母進了衛生間,程婉婷則把換洗衣服塞給了程母。
程母苦笑不得的,只好沖澡,程智堯早就溜之大吉了,說實在話,真沒心情收拾家。
程婉婷上前挽著程父的胳膊道,「聽我說爸!今兒我再次下了堅定的決心,我絕不結婚,一定要跟爸、媽一起過。」
「下這種決心的動機呢!」程父歎聲問道。
「養女兒送到婆家太沒意思了?」程婉婷搖搖頭道。
「為什麼?」
「這還用問嗎?婚禮一結束,我們馬上就沒事可幹了,只有灰溜溜的打道回府!實在太傷心了。」程婉婷情緒低落道。
「所以才這麼說?」
「嗯!您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心情怎麼樣嗎?」程婉婷鬱鬱不樂道,「就像是被人耍弄了一頓,又像是被人搶了錢包,反正就是渾身不自在,難受。」
「你都這樣了,那你媽的心情能好到哪兒去,理解吧!」程父拍拍她的肩頭道。
程婉婷唇角一彎,眉眼含笑道,「所以我決定不結婚了。」
程父食指點著她道,「你這個心情我理解。不過凡事都有最合適的時候。你可別像你姐學習,突然結婚,打得我們措手不及的,莫讓全家人火燒屁股似的,跟著瞎忙活,要按部就班,順理成章的把這事辦了。好讓我們心裡有個循序漸進的接受過程。」他接著警告道。「你姐的婚事讓你媽操碎了心,你可不要在婚事上出紕漏啊!」
程婉婷顧左右而言他道,「爸。你長了這麼多白頭髮了。」
「你這丫頭,別給我轉移話題,這個警告你給我牢牢記住了。」程父再次說道。
「哎呀!我好累啊!」程婉婷如猴子似的,打開房門就溜了。
程父搖頭失笑。歎口氣,手裡的寶貝已經被人掠奪了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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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酒店的宴會廳舉行。雖說少了婚禮儀式,卻依然是熱鬧非凡。來賓都是程父生意上的夥伴和朋友。
當然程婉怡的魚尾婚紗再次驚艷全場,當程婉怡敬酒的時候,這一次那些貴婦、夫人、太太、小姐們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早就按捺不住了。
整個場面立馬熱絡了起來。
「新娘子,這身衣服實在太漂亮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將製作此衣的洋服店介紹給我。我想做一件晚禮服,參加聖誕party。」
「當然沒有問題。」程婉怡樂意之至。現在來參加婚禮的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
「太好了,到那天穿上去,一定可以驚艷全場。要知道連最時尚的巴黎都還沒有這麼令人一見愛不釋手的禮服。」詢問者兩眼發光,她摩挲著下巴,仔細盯著婚紗,忽然間雙眼一亮小聲地詢問道,「以我專業的眼光,上面這個蕾絲刺繡小外套是不是後來加上去的。」
程婉怡聞言紅唇微微翹起,「夫人果然敏銳,這件衣服確實如你所說,抹胸、露背的,不過男人都是小氣吧啦的。」那一雙瀲灩清澈的黑眸閃爍著幾分嬌嗔,幾分甜蜜,「夫人理解吧!」
她明瞭的點點頭道,「理解,理解,香江還是太保守了。不過能設計出如此大膽的婚紗倒是讓人想見見設計師了。」熾熱的眼神始終不離開魚尾婚紗。
新娘依然是宴席的焦點,只不過有些變味兒。而無論如何達到了程婉怡想要的效果,送走最後一批客人時,程婉怡不淑女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這嘴都笑僵了。」
「我看你開心的很!真是盡職盡責。」程母沒好氣地說道。
「爸、媽,車子來了。」陸江船打開車門道。
程母鑽進了車裡,在多待上一會兒,她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們呢!」程父站在車前問道,「是回家,還是在酒店的開個房間。」
程婉怡回道,「爸,這麼晚了,我們還是在酒店開個房間吧!明兒一早搭飛機去台灣。」這樣兩邊都不得罪。
「那好吧!」程父話落坐進了車內,陸江船砰的一下關上車門。
送走了老丈人一家人,陸江船扶著新娘子進了酒店,魚尾婚紗好看,不過走路不方便。
進了房間陸江船先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備一聲,交代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燭夜自是不必說,和諧社會,一切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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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丫頭都去台灣幾天了,也不說給家裡來個電話。」大晚上的程母坐在客廳內,數落道。
「她不是剛到台灣來了過一次電話啊!」程父放下手中的報紙說道。
「哦!走了幾天了,只來了一次電話,也算!」程母罵道,「沒良心的丫頭。不知道給婆家打電話也是這個樣子,區別對待。」
「不是你怒氣沖沖地掛了孩子的電話,一下子傷了孩子的心了!」程父無奈搖頭道,「現在知道擔心了。」
「傷心,不是她先傷了我的心嗎?有什麼了不起,那麼傲!」程母提起來,這火就朝外冒,「給她介紹一下台灣好玩兒的地方,別整天的呆在酒店裡。居然嫌我管的寬,人家自己會安排……」
人家是蜜月旅行,程父真想喊一聲,不過現在可不敢火上澆油。
「芝麻綠豆的小事,也值當的你們吵?你說你當媽的。跟她置什麼氣啊!」程父哭笑不得道,「再說了,江船不是每天都給咱們打一通電話,讓咱們安心嘛!他是個懂事的。」
「是啊!更顯得咱家那個冤家了,婉怡那丫頭,現在根本不把我當媽看了,簡直把我當成又煩又討厭的老巫婆。恨不得早點兒擺脫我。」程母傷心地說道。
「那個死丫頭。為什麼對你這個樣子,真是鬧不明白。」程父撓撓頭,想不通啊!
程母歎聲道。「我也很想知道,我們母女怎麼弄成這樣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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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攤子,累了一天的大家圍坐在客廳裡,聊上一會兒。喝碗湯。
江惠芬看著陸忠福放下電話,「我說老頭子。你怎麼放下電話了,我還沒跟兒子說話呢!」
「說什麼說?後天就回來了,長途電話多貴啊!到時候你拉著兒子說個夠!」陸忠福又笑道,「到時候只怕兒子沒心思跟你說話。」
「也是啊!新婚燕爾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對著花一樣的老婆,總比對著滿臉褶子的老媽強。」江惠芬自嘲一笑道。
大家抿嘴偷笑,婆媳問題。千古難題。
「後天的飛機,用我們去接機嗎?」朱翠筠放下手中的空碗問道。
「不用。車子就停在機場的停車場,他們自己開回來得了。」陸江帆笑道。
「那媽,後天要準備什麼嗎?」朱翠筠又問道,新婚夫妻度蜜月回來,大家肯定要聚餐,多多瞭解一下彼此。
「這樣啊!你和安妮看著準備吧!」江惠芬拿著折扇搖啊搖的,「天這麼熱,也沒什麼胃口。」
陳安妮媚眼一轉提議道,「大搜,來自助餐吧!這個也簡單,烹調起來也不會太熱了。」
「爸,不喜歡吃西餐。」朱翠筠立馬否決道。
「那吃火鍋得了,茶餐廳打烊以後,咱們在下面聚餐地方大,火鍋也方便想吃什麼自己涮著吃。」顧雅螺提議道,「大夏天的不用鑽到廚房裡受煎熬。」
陸忠福一一掃過大家的目光,在大家的期待中道,「就聽螺兒的吧!」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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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福記茶餐廳門前,夥計正在拖門前的地板,順便灑灑水,降降溫。「螺兒回來了。」
「是啊!」顧雅螺應道。
「天熱吧!」
「都把人烤糊塗了。」顧雅螺捋了捋被汗打濕的頭髮道。
「那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快熱死了唄!」顧雅螺輕笑道,抬眼看看悶熱的天空,「天氣預報說傍晚有雷雨,老天爺您什麼時候下啊!」
「哈哈……趕緊進餐廳涼快一下。」
「我回來了,外婆。」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
「回來了,去讓你外公給你杯冰檸檬茶,消消暑。」站在收銀台裡的江惠芬一看見她就道。
「知道了。」顧雅螺說著朝後廚走去。
陸忠福一看見她回來給了她一杯冰檸檬茶道,「從九婆那裡回來的。」
顧雅螺噙著吸管,一口氣喝了半杯,才道,「唔!現在才感覺活過來了。」
「跟九婆學習累不累,聽說高人通常脾氣古怪,她有沒有刁難你。」陸忠福碎碎念道。
「沒有,九婆人挺和善的。可能是我合她的眼緣吧!她對我挺好的,就是很嚴厲。」顧雅螺隨口說道。
「嚴師出高徒,應該的。事關人命嗎!」陸忠福中肯地說道。
「今兒小舅舅和小舅媽要回來了吧!」顧雅螺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啊!今兒就回來了。」陸忠福說道。
「火鍋湯底、底料都準備好了吧!」顧雅螺問道。
「這個你大舅媽、小舅媽,早就開始在樓上準備了。只等著打烊後,咱們就開始聚餐了。」陸忠福在吐司上抹著花生醬,沾上雞蛋液,準備炸一下,給螺兒墊肚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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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蜜月歸來

「轟隆隆……」
「打雷了,痛快的下一場就好了。」顧雅螺一臉的期盼道,「下雨了就不用擺攤了,看來老天知道小舅舅他們要回來了。」
陸忠福笑而不語,一個暑假下來孩子們累得跟條狗似的,不是在作坊裡忙,就是在烤肉攤兒忙,真是一刻也不得閒。也就下雨天能偷會兒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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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陸江船今天回來,所以茶餐廳早些打烊,天空嘩啦啦下起了大雨,下雨天也沒什麼客人了。
「叭叭……」汽車鳴笛聲。
「回來了,回來了。」顧展碩看著雨幕中停在茶餐廳前的車子,立馬撐著傘,又拿著把傘,推開門走了出去。
「小舅舅,小舅媽,大家都等著你們呢!」顧展碩樂呵呵地說道。
三人推開門走了進去,「歡迎,歡迎,熱烈歡迎。」貝蒂先打招呼道。
「貝蒂好啊!」程婉怡看著聰明地小傢伙道。
「小叔子、弟妹回來了,怎麼樣玩兒的好嗎?」朱翠筠笑著說道。
「新郎、新娘回來了,真是辛苦你們了。」陳安妮笑著打招呼道。
「大嫂、二嫂好。」程婉怡笑著問好道,臉上是一臉幸福的小女人樣兒。
「先去給爸、媽請安吧!」朱翠筠說道。
陸江船和程婉怡疾步走到陸忠福面前欠身道,「爸、媽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好!」陸忠福面色平靜地說道。
「好好!」江惠芬喜笑顏開道。
「爸、媽,我們先給二老行禮了。」程婉怡積極地說道。
「不忙,不忙,先給親家打個電話,告訴親家你們回來了,不然該擔心了。另外,出去這麼久,明兒你們就回門吧!」陸忠福徑直把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對,趕緊去打電話。」江惠芬催促道,「你們蜜月旅行。也沒有所謂老規矩了。」
「好!」陸江船應道,兩人起身朝後廚走去,那裡有壁掛式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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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程智堯和程婉婷兩人在客廳插花。看著站在屋簷下發呆的母親。
程智堯小聲地說道,「二姐,咱媽今天好像更不高興了。不應該說這些天,這臉就沒有陰轉晴過。」他接著又道,「事情都決定了。為什麼還不高興啊!」
程婉婷下放手中的剪刀道,「可能得等大姐的肚子大了起來,才會接受現實,完全死心吧!」
程母坐在屋簷下,手捧著咖啡,看著窗外又是風又是雨的,有些心不在焉的。
程父走到她身邊,嘴裡嘀咕道,「這糟糕的天氣,不知道飛機安全降落了沒有。」
接著又自言自語道。「這死丫頭,也不說給家裡來個電話報個平安,打個電話能費多少事啊!怎麼這麼不懂事啊!」
「誰擔心她來著。」程母一撇嘴,禿嚕出來道。
程父抿嘴偷笑,還說不擔心,吃完飯,看著窗外風雨大作的,她就沒有老實的坐下來。
「那冤家早就忘了咱們了。」程母端著咖啡起身離開了屋簷,回到了客廳。
「放心吧!有事的話,我還能呆在家裡啊!航空公司沒有打電話來。沒事的。」程父安慰她道。
「哼……」程母冷哼一聲,朝客廳走去,「叮鈴鈴……」電話響了起來,程母顧不得放下咖啡。直接走到茶几旁,拿起了聽筒,「喂!你好。」
「媽,是我江船,我和婉怡剛剛到家,還沒換衣服呢!家裡人就催著我給您打電話呢!我們回來了。現在在家裡了。」陸江船直接說重點。
程母聞言把聽筒塞給了程父道,「他們回來了,已經到家了。」
「現在才來電話,在機場怎麼不說給家裡報個平安啊!打雷下雨的不知道我們擔心啊!」程母冷著臉雞蛋裡挑骨頭。
程父拿著聽筒躲了兩步道,「江船,是我,回來了。」
「是啊!爸我們回來了,讓您擔心了,明兒我就帶著婉怡回門。」陸江船笑呵呵地說道。
「好好!明天回來啊!我們在家裡等著你。」程父眼神瞟著程母故意大聲說道。
「爸,我讓婉怡跟您說話。」陸江船把聽筒遞給了程婉怡。
趁著陸江船在給老泰山打電話時,茶餐廳正在擺火鍋,港式火鍋,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海鮮火鍋。
火鍋的湯底是海蚌湯,營養豐富,湯汁乳白清澈,味道清甜,滋味鮮美,是早負盛名的筵席珍品佳餚。「雞湯汆海蚌」是與「佛跳牆」齊名的閩菜。
開著餐館這吃上面齊全著呢!
海鮮類,有海參、生蠔、魷魚、大龍蝦、墨魚仔、魚片、扇貝、魚皮、花蟹、黃鱔、鮑魚、青口、花枝片、白鱔……
時令蔬菜,土豆片、蓮藕片、白菜花、西生菜、海帶、海白菜、鮮淮山、芋頭片、菠菜、番茄、黃帝菜、萵筍……
菌菇有黑木耳、雪耳、榆耳、雲耳、竹蓀金針菇、平菇、茶樹菇、雞腿菇、松蘑……
鮮豆腐、凍豆腐、豆腐皮、千張、豆腐泡、腐竹……
陸江船他們出來,程婉怡就想著下手幫忙,「別弟妹,爸、媽在那邊,等著問話呢!」
「過來坐,還得等一會兒呢!」陸忠福招手,讓他們小兩口坐在了他們對面。
女人們在幫著端東西,男人們則坐在一邊,笑看著他們。
「小舅舅,小舅媽,怎麼樣玩兒的開心嗎?」顧展硯笑著問道。
「啊!不知道昏過多少次了,太有意思了,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我還真想來一個環島旅行呢!」陸江船笑哈哈地說道。
「瞧!小叔眉飛色舞的樣子,看樣子過的不錯。」陸皓逸笑道。
「那當然了,最瀟灑的度過人生最絕妙的瞬間。哈哈……」
「看把他給樂的,原先不是嚷嚷著不結婚的嗎?」江惠芬擠兌他道。
「我哪兒知道結婚這麼好啊!」陸江船厚臉皮地說道。
「才去了幾天臉都曬黑了。」陸江帆笑著說道。
「怎麼樣,這趟蜜月旅行還挺順利吧!」江惠芬搖著扇子問道。
「很順利,媽,期間沒有生病,吃的好,睡的好。也玩兒的好,也沒有水土不服什麼的。」程婉怡笑意盈盈地回道,此時她唇角含笑,雙唇透著淡紅色的米分潤光澤。真是艷若桃花,好看極了。
「好,好!大家同根同源的,文化、飲食都相同,所以去台灣旅行。不會吃不好、睡不好的,也不會一開口就聽不懂!」陸忠福微笑著又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就和和睦睦,互敬互愛的過日子吧!至於我們家的家風,讓江船說給你吧!」
「爸,我知道,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程婉怡小嘴叭叭地說道。
「怎麼樣?爸。我教得不錯吧!」陸江船劍眉輕佻臭美道。
「臭德行。」江惠芬笑道,「趕緊吃飯吧!孩子該餓了。」
「好,開飯。」陸忠福站起來,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去叫一下路西菲爾?」
「陸外公,不用叫!我來了。」路西菲爾推開茶餐廳的門,合上撐開的傘,把傘放在牆角,轉身道,「我來的不晚吧!」看向新婚夫妻道。「恭喜你們了,陸小舅!」
「快過來坐!」陸江船招手道。
人口多,長輩們一桌,小輩們一桌。
熱熱鬧鬧的吃完了海鮮火鍋。陸忠福起身道,「你們接著玩兒,我和你媽先上去了,省得我們在你們玩兒的不自在。」
「起來吧,老伴兒,還沒吃夠啊!」陸忠福看著正在夾著自己碟子裡的魚丸吃的江惠芬道。
「夠了。夠了。」江惠芬放下筷子道,「行了,你們都別起來了,接著玩兒。」
眼見著二位老人撐開雨傘,進入雨霧中了,「二哥,爸、媽不在了咱們喝兩杯如何?」陸江船擠眉弄眼道,「紅酒如何?」
「紅酒,我可沒有那麼多?根本不夠分啊!我看還是大眾些喝啤酒算了。」陸江帆提議道,「皓杉,去搬一件兒啤酒來。」
「好勒!」陸皓杉顛顛兒的跑到倉庫,搬了一件兒啤酒過來。
「爸,我們嘿嘿……」陸皓杉嘿嘿一笑道。
「不准喝酒!」陳安妮立馬說道。
「行了,都大小伙子的,都上大學了,喝一瓶吧!」陸江帆發話道,「一瓶醉不了的,在社會上混沒點兒酒量會吃虧的。」
「謝謝爸!」陸皓杉直接開了一罐啤酒。
「給我也來一罐。」陸皓逸招手道。
陸江舟直接扔給了兒子一罐,他看向幾個年紀較小的道,「至於你們沒有。」
「路西菲爾,你的。」陸江舟又扔給了路西菲爾一罐啤酒。
「江船,你看看這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在笑下去就閉不住了。」陸江舟輕笑道。
「就是,像抽風似的,看把你樂成什麼樣了。」陸江帆奚落他道,「你不是說結婚不好嗎?怎麼這會兒樂得像個傻子似的。」
「大哥、二哥,人家心裡樂開了花了,漂亮媳婦兒幫我穿衣服,梳頭,連牙膏都給我擠好了。」陸江船哈哈一笑道,「早知道這樣,七歲就要娶媳婦兒,那該多好啊!」
「聽聽,穿衣服。」陸江舟看著朱翠筠道。
「聽聽牙膏都擠好了。」陸江帆看著陳安妮道。
瞧人家這老婆賢惠的!
「真的,假的!」顧雅螺勾唇一笑道,「小舅舅,不會是往自個兒臉色貼金吧!」
陸家的女孩子們起哄道,「對呀!不會因為我們說,小叔是紙老虎,才這麼說的吧!」
「我從不打誑語的。」陸江船笑著說道,「不信你問你們小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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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接風洗塵

刷……大家的眼神齊齊看向了程婉怡,只見她秀眉輕佻,眼底含笑道,「江船說的不錯,我已經下定決心做他忠實的奴僕……」
「看吧!看吧!」陸江船樂呵呵地得意道。
「小嬸,你可是新時代的女性,怎麼會這樣啊!你太讓我們失望了。」陸皓兒哇哇地叫嚷道,「我們還指望你給這個家帶來民主氣息呢!您怎麼能才進門就繳械投降呢!」
程婉怡笑著擰著陸江船的腰道,「你看看,大嫂、二嫂。」別太得意忘形了。
朱翠筠和陳安妮是『怒目相向』地看著他們兩口子。
「弟妹,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自己的男人是用來使喚的,可不是讓你當牛做馬的。」陳安妮立馬說道。
「就是,你這是幹什麼呀!本來這個家女人的地位就低,你不想叫我們活啦!」朱翠筠狐疑地看著他們兩個道。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我這麼做沒什麼不對啊!」程婉怡一本正經地笑道。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朱翠筠和陳安妮立馬制止道,再說下去,這家的女人就沒法活兒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陸江船適可而止道,「咱們喝酒,喝酒。」這下子面子倍增啊!遞給程婉怡一個幹得好的眼色。
程婉怡則朝他甜甜的一笑,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他們二人之間的互動,自然逃不過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的兩人的火眼金睛。
嘴巴上這麼說而已,真實的人家兩口子的房中事,目前可是打探不出來的。
不過從程婉怡的面部表情上來看,她真的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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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喝酒沒有意思。我們來讓小叔高歌一曲,向小嬸表達愛意。」陸皓逸提議道。
陸江船一口氣灌了半罐啤酒豪爽道,「小意思,我的吉他呢!」
「在這兒呢!在這兒呢!」陸露把吉他遞給了他。
陸江船斜跨著吉他,望著程婉怡深情地演繹了《月亮代表我的心》。
「哦!哇!」
全體鼓掌,「小舅舅,有專業的水準了。」顧雅螺豎起大拇指道。「尤其這感情。絕對的真摯。」
「嘻嘻……那是,螺兒不看看對著誰演唱的。」顧展硯俏皮地說道。
「就是,為了在老婆面前露臉。小弟,你可是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陸江丹不忘調侃戲謔道。
「不錯了,她姑姑,能得到螺兒的誇獎。可見小叔子,是下了功夫的。」陳安妮挑眉笑道。「小叔子,確實唱的不錯,不一般,看弟妹的眼色就知道了。」
「小叔子如此表達愛意。難道弟妹不回敬一下。」陳安妮秀眉輕佻提議道。
程婉怡趴在陸江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悠揚的曲調從指尖滑出。路邊的野花不要采。
二位嫂子高興了,總算不是肉麻的情歌了。最主要的是終於跟女人站在統一戰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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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該誰了。」陸皓兒一雙美眸一一掃視年輕的小輩們兒,她還沒有大膽到請長輩們來高歌一曲。
「二姐,你先來一首吧!」陸皓思紅撲撲的笑臉說道。
「我來伴奏。」顧雅螺自動接過陸江船手裡的吉他道。
「一見你就笑!」陸皓兒笑道。
「ok!」歡快的曲調從十指間瞬間滑出。
小輩們一一被點名,不管如何都要吼上兩嗓子,唱的好不好圖個樂呵……
「不行,不行,梅家姐妹都唱過的,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了。」陸皓逸嚷嚷道,一雙清亮的黑眸看著路西菲爾。
大家所有的眼神如探照燈似的集中到了路西菲爾的身上。
正在喝啤酒的路西菲爾,瞟了顧雅螺一眼,唇角泛起迷人的笑意,故作不知道,「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當然是想聽新歌嘍!」陸露笑瞇瞇地說道。
路西菲爾淡淡勾唇一笑,那一雙深邃的黑眸,閃爍著幾分迷離與慵懶,薄唇輕啟,「我怕你們聽不懂!」
「怎麼可能?」陸露眨眨眼睛不相信道。
「聽聽就知道了。」路西菲爾伸出手來道,「吉他。」
顧雅螺低了一下頭把吉他遞給了他,路西菲爾抱著吉他,流暢的音符驟然響起,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低沉的一如大提琴拉出的旋律,好聽而又悠長聲音響起,「你告訴我將要離去,雙唇帶著微笑,而雙眼卻因痛苦而憔悴,我不想言語,僅僅在最後說了『再見!』僅僅是『再見!』」
「菲爾哥哥,唱的什麼?」陸露問道,還真是聽不懂!「不是英文。」
「雖然聽不懂,這歌非常的好聽耶!」
「西班牙語!」程婉怡雙眸閃過一絲訝異道。
路西菲爾看向顧雅螺,抬手一個請的姿勢,劍眉輕佻,眼神清透堅持。
「螺兒也會唱!」陸江丹好奇道。
「怎麼螺兒也會西班牙語。」顧展硯狐疑地看看顧雅螺,又看看路西菲爾道。
「呃……無意中聽他唱過就記下來了。」顧雅螺瞪了他一眼,真是會惹麻煩,還得她自圓其說。
「甭管那麼多了,快唱啊!這不上不下的吊著好難受。」陸皓舞扯扯顧雅螺的胳膊,催促道。
「不知是因為虛榮,抑或是本性所屬,我讓你離去時感受這如此多的愛意,或許被遺漏的全部就是一句,『請將愛停止!』」顧雅螺秀眉一挑,眼底含笑,伸出手『請』……舉手投足間雲淡風輕,分外迷人。
路西菲爾唇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風的淺笑,劍眉如漆卻線條柔和,長長的眼眸如水洗般溢滿情誼,「沒有你,我無法生活下去。沒有你,我便沒有足夠的勇氣……」
「沒有你,我無法生活下去,沒有你,我甚至會迷失自己……自從你離開的那天起,我的靈魂便悲傷至極,而且將日益加劇……」顧雅螺雙眸中閃過一絲懊惱。臭傢伙。故意把這一段留給她,然而聲音卻依然如常,富有感情。
路西菲爾幽幽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薄唇輕啟,「如何才能忘記黯然神傷?是愛!沒有你,我無法生活下去。沒有你,我便沒有足夠的勇氣……」
最後是兩人的和聲。完全用吶喊聲刺上去的高聲部分,不依靠假聲,也沒有依靠花腔的高音技巧加工,就那麼重重的托起。然後消失於音響的最後端,一切就又像沒發生過一樣,介於一種夢幻於現實的表情。就那麼空靈、就那麼的意猶未盡。
餐廳內非常的安靜,只有耳畔迴盪著剛才的觸動心靈的音樂和窗外的沙沙雨聲……
程婉怡則快速的翻譯出來。永遠被人謳歌的主題……愛!
「簡直就是天簌之音,好深情的歌!」
「好聽,沒有你我的世界暗淡無光!」
「拉丁語系果然感情表達的比較豐富。」
「音樂果然沒有國界。」
「或許我不能給你世界上最好的,但是我能將我所擁有的最好的給你。」陸江船有感而發道,摩挲著程婉怡的手。
程婉怡則回握著他的手,心裡泛起甜蜜,淹沒了自己。
整首曲子在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的童聲中在音樂的襯托下穿梭游弋,這是展現最真切天籟歌喉的最佳方式,質樸的歌詞,沒有華麗的辭藻。遠離了滄桑和世故,童聲純淨得讓人陶醉,演繹著千百年來的主題——愛。
「想不想聽英文版本的。」顧雅螺蹭蹭嬌俏的鼻尖,雙眸輕閃,坑路西菲爾一把,這麼喜歡就唱個夠。
「想!」喊聲衝破了房頂,對於英文小輩們完全沒有障礙。
路西菲爾丰神俊朗的容顏露出一抹淺笑,淡雅如春風,修長的十指撥弄琴弦……
同一首歌,兩種不同的意境,英文版本感覺是就像讀一封遠方來的親筆信,讓人有一種可以觸摸的暖意。世間有些事物,是永遠逾越不了歲月的沉澱的,比如酒,比如演技,比如人的思想……
演繹的帶點兒滄桑成熟,卻不是朦朦朧朧的要死不活樣,少了那份哀傷,多了份樂觀積極向上。
總之兩個字:好聽!
一曲終了年輕的小輩們兒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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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真能鬧騰,居然這麼熱鬧,會不會把房頂給我捅個窟窿啊!」陸忠福辟里啪啦地打著算盤道,「怎麼唱的都聽不懂啊!」
「讓你聽懂了,還能唱嗎?人家唱的都是搖滾流行歌曲。」江惠芬撇撇嘴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無法理解。」陸忠福搖頭道,「唱的都是什麼?為賦新詞強說愁!」
江惠芬已經徹底放棄了老頭子跟自己合拍的時候,不強求了。
曲終人散,大家鬧得差不多了,就各自散去了。
此時雨過天晴,一彎弦月掛中天,漫天星斗眨呀眨得好似唾手可得。
顧雅螺一上到天台就看見陸江丹坐在籐椅上,手托著腮望著天空發呆,她就知道,便宜老媽心情不好。
「媽,怎麼睡不著啊!」顧雅螺坐在她旁邊道。
「呃……熱氣都壓到屋內了,坐一會兒再休息。」陸江丹隨意找了個借口道,端起清水輕抿了一口。
「媽,談戀愛吧!」
「噗……」陸江丹喝進嘴裡的水全噴出來了,「咳咳……」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陸江丹邊咳邊說道。
「我不是看剛才那麼熱鬧,大家都挺高興的,你好像是置身事外一般。」顧雅螺摩挲著扶手小心翼翼地說道,「怎麼,難道你還想他啊?」
陸江丹想也不想的否認道,「沒有,心都死了,怎麼還可能想呢?別胡思亂想了,我沒事,替你小舅高興還來不及呢!只不過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媽可玩兒不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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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回門

陸江丹一雙黑眸,上下打量著她道,「我都不知道我女兒的唱歌天賦這麼好。」
「媽,不開心時候,你也吼一吼,心情會舒暢些。」顧雅螺顧左右而言他道,不接她的話茬,握著她的手道,「媽,無論如何您有我們呢!您不是孤單一人,明白嗎?」
不等她說話,顧雅螺輕鬆地問道,「媽,好像最近來ly的人多了起來,進賬不錯吧!」
說起生意陸江丹立馬注入了活力,整個人鮮活了起來道,「人雖然多了,我可沒破壞自己立下的規矩,寧可少掙一些。」
母女倆又聊了一會兒陸江丹捂著嘴不雅的打哈氣,嘴裡咕噥道,「螺兒,我困了,你自己下去了,我不送你了。」
顧雅螺扶著她進了房間,陸江丹頭一沾床,就呼呼大睡起來,點燃驅蚊草,挑開簾子走了出來。
「生死水?」路西菲爾從陰影中走出來,坐在她旁邊道。
「嗯!老媽心情不好,所以加了一點兒安眠藥,讓她好好的睡上一覺。」顧雅螺手托著下巴無奈道。
「這有什麼好煩惱的,把負心人抓來,煎炸烹炒燉,螺兒怕髒了手,想怎麼著我來。」路西菲爾雙手交握慢條斯理地說道,言語中是真的有了殺氣。
顧雅螺坐直了身子,「你可別亂來。」
「怎麼阿九什麼時候心軟了,嗯!」低沉略微沙啞拉長的嗓音,慵懶卻帶著危險的意味。
路西菲爾以手肘側支起身子,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鳳眸微瞇,猶如一頭剛睡醒的優雅獵豹。?帶著她所熟悉的嗜血狠戾。
「心軟?對於陌生人何來心軟之說。」顧雅螺唇角露出一抹淺笑,淡雅如春風,聲音雖輕柔,卻是冷酷無情。
「懲罰了又如何?心傷還在,媽媽只是個平凡的女人,心易動,情易變。人生苦難如初見。這種事情容易受傷的是女人。」顧雅螺擺擺手道。「這種事,即便是觀音再世也會失敗的。」
「這點螺兒放心,我不會的。」路西菲爾舉手保證道。
畫風轉變的太快。顧雅螺微微一愣,嬌嗔道,「神經病,這麼晚了不去睡覺。喂蚊子啊!」
「蚊子能咬到我,看看穿著長衣長褲呢!」路西菲爾得意地說道。「你那驅蚊草是擺設啊!」
「脫了吧!看著就熱。」顧雅螺瞥了他一眼搖頭道。
「怎麼螺兒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啊!」路西菲爾痞痞地說道,「也是啊!禮尚往來,讓螺兒鑒定一下我的身材,絕對模特級的。」
顧雅螺扭頭。看見他正在解開了三顆襯衫的扣子,修長的手指趁在深色的襯衣上是那樣的性感!不一會兒就光裸著胸膛了。「路西菲爾!」
「怎麼不想看嗎?」路西菲爾眨眨眼,一本正經道。
顧雅螺唇角微微翹起。眼波流轉,挑釁道。「我看,你脫啊!」
「好啊!你等著,馬上就來。」路西菲爾低下頭,認真地解扣子。
顧雅螺惱羞成怒提高嗓門道,「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抬起頭,劍眉輕佻無辜地看著她眨眨眼道,「幹嘛?」
「你?」
路西菲爾扣上兩顆扣子,「呵呵……以為我不敢啊!」
顧雅螺對於他的厚臉皮是徹底無語了。
涼風徐徐,清冷的月光,顯得別樣的柔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馨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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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陸江舟站在穿衣鏡前喊道,「老婆,給我穿襯衫。」就這麼直挺挺地擺著架子道。
也幸好家裡沒人,孩子們都晨練去了,父母則上菜市場買最新鮮的食材了。
其實二老由於長期需要食材,完全可以讓菜販子送貨上門,可老兩口還是喜歡自己去菜市場挑水靈靈的蔬菜。
「老婆,你快點兒。」陸江舟高聲喊道。
「來了,來了。」朱翠筠關小火,洗了把手,在花圍裙上擦了擦就跑了過來。
「大早晨的你叫我幹什麼呢?不知道我正在做飯呢!」朱翠筠進來就看著光著膀子的陸江舟。
「給我穿衣。」陸江舟展開雙臂道,「你也應該向弟妹學習,以夫為天。」
「德行。」朱翠筠嬌嗔道,認命地從床上拿起她早上剛剛放上去的短袖襯衣,撐好了,「來吧!」
陸江舟如大爺似的,穿上了衣服,「系扣子。」
「好,系扣子。」朱翠筠雙手麻利的給他繫上扣子,雙眸微微一轉,「他爸,滿意嗎?」
「嗯!不錯。」陸江舟大老爺似的點點頭。
「那這樣呢!」朱翠筠一下子勒住他的衣領笑瞇瞇地道,「哎呀!我的鍋。」找了個借口趕緊溜了。
「孩子他媽,你要謀殺親夫啊!」一屁股做在床上的陸江舟解開衣領的扣子吼道。
回答他的是廚房傳來的陣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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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衛生間內,陸江帆正要擠牙膏時,突然想起來,又放下道,「老婆,老婆。」
陳安妮在廚房聽見後,顛顛兒跑過來道,「怎麼了,怎麼了。」
陸江帆把牙膏和牙刷遞給了她,陳安妮不明所以道,「我已經刷過牙了,你把你的牙刷給我幹……?」說道最後陳安妮恍然道,「你可真是的,好好,我給你擠牙膏。」
陳安妮擠好牙膏遞給了陸江帆,「他爸!這樣可以嗎?」
陸江帆接過牙刷開始刷牙,陳安妮站在衛生間的門口道,「他爸,我就問一句話,這一日三餐我也替你吃了得了。」
「噗……咳咳……」陸江帆這嘴裡的牙膏沫全噴到了鏡子上。
「呵呵……」陳安妮不客氣地笑了,「孩子他爸,把鏡子擦乾淨了。」
「得不償失!」陸江帆拉長聲音道。
「呵呵……別相信弟妹,她是逗我們玩兒呢!太誇張了。」陳安妮笑道。
「誇張,江船辦事非常的有分寸。誇張?他才不會誇張呢!」陸江帆刷好了牙,沖洗了一下眼前的鏡子。
「孩子他爸!還用我每天給你擠牙膏嗎?」陳安妮嬌滴滴地說道。
「他媽,什麼味兒?」陸江帆仔細嗅嗅鼻子道。
「哎呀!我的熬的粥。」陳安妮如兔子一樣躥到了廚房,啪的一下關了煤氣灶,「還好,還好!剛剛溢出來。」搖頭失笑,「真是的這個熱鬧的早晨!」
這個早晨充滿了笑聲。生活就這般有滋有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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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一聽見汽車響。程智堯就躥了出去。
「媽,大姐回來了。」程智堯站在門前大聲地說道,「我還以為會到中午呢!沒想到這麼早就回來了。」
「吃過早飯。爸、媽就讓我們過來,今兒是星期天,讓我們多陪陪老人。」程婉怡笑著說道。
「婉怡回來了,快進來吧!讓我看看。出去一個禮拜,還是那麼漂亮。」程姑媽笑看著她道。「怎麼樣,玩兒的好嗎?台灣好玩兒吧!可玩兒的地方可比這裡多多了。」
「姑奶奶。」程婉怡笑道。
「姑奶奶,爸,我們回來了。」陸江船站在玄關處恭敬地彎腰行禮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程父看著完好無損地女兒不住地點頭笑道。
「快去給爺爺、奶奶請安吧!老人家等著你們呢!」程姑媽推著他們兩個道。
程婉婷進了廚房看著程母面無表情地正在擦洗餐具,「媽,您還在生氣啊!米已成炊了。媽!」
「你也太殘忍了。媽。」程婉婷坐在她旁邊道,「別這樣媽!好賴都已經嫁出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程母放下碗筷道。
起居室裡,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朝老人跪拜行禮。
「坐下吧!」程爺爺慈愛地看著小兩口道。
「是!」陸江船應道,兩人跪坐了下來。
「才去了幾天都曬黑了。」程姑媽笑瞇瞇地說道。
「一直在外面跑來著。」陸江船笑著說道。
「怎麼樣,這趟蜜月旅行還挺順利的吧!」程奶奶笑呵呵地問道。
「是,托您的福的,都挺順利的,我們倆平平安安的回來了。」陸江船回道。
「呵呵……」
「這次你們好不容易喜結良緣,這期間談了很多,想必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吧!」程爺爺一發話場面安靜了下來。
「婉怡?」
程婉怡抬眼看著程爺爺道,「嗯?」
程爺爺板著臉說道,「雖然我這個當爺爺沒有說話,可也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這是你拋棄了學業,執意選擇了婚姻,你要用一生對它負責,明白嗎?我不希望聽到你說後悔二字。」
「是!」程婉怡低聲應道。
「你是我們家的長孫女,在全家的人期盼和關懷下長大的,你媽媽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這一次你真的傷了你媽媽的心了。這點你知道嗎?」程爺爺接著說道。
「知道!」程婉怡垂著頭小聲說道。
「你媽媽這些天都在生病。」程奶奶插話道。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就不多在說什麼了。以後要生活幸福,不能鬧任何矛盾!」程爺爺叮囑道。
「江船,你聽著?」程奶奶嚴肅地說道。
「是,奶奶!」陸江船恭敬地應道。
「你說過把她娶到你家,讓站就站,讓坐就坐的過日子,因為我對你這話的意思,有自己的理解。才答應你把她娶走的,」程奶奶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家婉怡可不是平常的女孩子……」
「是!」陸江船恭謹的應道。
「你要是佔著男人是天的那不值錢的優越感一味的壓迫她的話,別說讓她站起來坐下了。你自己得先被她踹爬下,鼻青臉腫的,你呀好自為之吧!」程奶奶語重心長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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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風波

「是,我記住了。」陸江船點頭道。
「女人好比精緻的陶瓷,又纖細又敏感、脆弱,稍微不當心,心裡就會留下傷痕,就會裂開破碎,這就是女人啊!」程奶奶身為女人,以她多年的生活經驗說道。
「哎呀!奶奶,她可不是的,她可是又硬,又韌、又厲害,又嚇人。與她比起來我才是脆弱的陶瓷。」陸江船笑呵呵地反駁道。
程婉怡聞言,不客氣手肘搗了搗他。
「呃……我記住了,奶奶。」陸江船不好意思道。
哈哈……
「夫妻這關係啊!說難處就難處極了。說好處也沒什麼不好處的。」程姑媽笑道。
「那是很簡單的,婉怡,你只要記住,他是我最最重要的人,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他更重要的人了。時刻不忘記這一點就行了。」程奶奶說道。
陸江船聞言,『趾高氣昂』的,瞥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程婉怡,『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對於陸江船的神色怎能瞞得過老人精的程爺爺,趁機敲打道,「江船,反過來呢!你也得對婉怡抱有這樣的心思,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懂嗎?」
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淡淡一笑。
兩人還真是夫妻,動作、神態都一模一樣的。
「世上再也沒有比她更重要的人了。」程姑媽也附和道。
「是,我記住了。」陸江船很乾脆地說道。
「行了,去看你爸、媽吧!」程爺爺揮手讓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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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兩口出了程爺爺的房間,又轉身進了程父的房間,行完大禮後,程父笑道,「坐吧!坐下說話。」
小兩口拉著椅子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孩子她媽,有話就說吧!」程父看著程母說道。
程母挑著安全的話題問道,「旅行還好吧!心情不錯吧!」
「嗯!」程婉怡點點頭。
程母抿了抿唇道,「我說。從此以後婆家就是你家了,媽媽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會以這種方式結婚,我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很慌。也很失望……所以?」
「老實說,你傷透你媽的心了。」程父替她抱打不平道,「要知道你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老話說的好:老大疼,老小嬌, 挨打挨罵正中腰。智堯最小可是男孩子要窮養,所以我們最疼的就是你。別的孩子還好。你做出這種事對她的打擊更大。」
「你以為是為什麼,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子女好、不相干的人,我管她是死是活呢!」程父接著道,「好了,讓我們把不愉快的事都忘掉吧!」
程婉怡握了握拳頭,想辯解一二,最終說道,「知道了?」
程母聞言愣了愣,「知道了?」這就完了,有些尷尬不知所措地看著程父。
「我說你這話什麼意思。」程父尷尬地問道。「我們讓你忘掉不愉快的事,你總得有些表示吧!」
潛台詞,借坡下驢,趕緊陪個不是,重修舊好,這母女哪有隔夜仇啊!
「我不是說我知道了。」程婉怡低垂著頭嘴裡嘀咕道。
「你這丫頭,你媽為了你操了三十年的心,就連一句對不起也不說嗎?」程父看著依然無動於衷地她,乾脆直白地說道。
「媽!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你們可以沒有發生過,我卻無法忘記,怎麼也忘不掉。」程婉怡眼眶紅紅地說道,「我第一次知道媽媽竟然這麼厲害。她還是媽媽呢!怎麼能哪樣對孩子,我實在理解不了。」
「我說,婉怡?」程父叫道。
「什麼?難道你做的就全對了,連一點兒也沒有做錯。」程母這火立馬冒起來道。
「只不過選擇結婚,我呢!二十九了,只不過是老姑娘嫁人而已。怎麼就算錯了。」程婉怡抬眼看著二老道,「我總不能為了爸、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吧!我難道不該嫁人嗎?女人不都是這麼過來的,我只不過走了千百年來,女人都走過的路而已,怎麼就罪大惡極了。至於您二位大失所望,就不應該我來負責了吧!」
「是啊!」程母冷笑道,「那是我們的問題,而不是你的問題。」
「媽媽不但從言語上,行動上那麼磋磨我,給了我太大的傷害。」程婉怡不依不饒道。
「你 ?」程母地心簡直是在滴血,有些慌亂地看著程父,「說我傷害了她,你怎麼不想想,你怎麼對我的?先說我對你,這事一個巴掌能拍響嗎?」
「你知道我最無法忍受的是,你蔑視我,侮辱我。」程婉怡哽咽道,「我從來沒有蔑視過媽媽。」
「死丫頭,婉怡,你怎麼能蔑視媽媽呢!」程父喝斥道。
「那父母就可以蔑視孩子了,孩子們的意願就可以漠視了。」程婉怡眼眶裡含著淚道。
「你媽媽對你那樣,實在是你讓人大失所望,生氣了,說了些過頭的話了,這怎麼能算是蔑視侮辱呢!」程父訓斥道,這孩子我看是該揍了,這麼不懂事!
「爸您不知道?」程婉怡落著淚說道。
「還用我多說嗎?你這個丫頭?難道……」程父著急上火道。
「我說你,算了吧!別說了。」程母摁著他的胳膊道。
程父看著她真是恨鐵不成鋼,「你這丫頭,真是完蛋了,媽媽養了你三十年,你給了她那麼大的失望,說幾句話都不行了。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媽媽更愛你的人了。」
「不要再說了,別說了。在說下去,不知道那個丫頭,會說些什麼?我可不想在女婿面前丟這個臉。」程母語無倫次道,「別說了,不要說了。」
程父看著陸江船道,「江船你怎麼想的。」
陸江船看著二老,沉聲道,「我可以說說我的想法嗎?」
「你想說什麼?」程母抬眼看著他道,想向我們示威嗎?不用你出頭,我家那死丫頭就拿著衝鋒鎗突突……我們了。
陸江船側歪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程婉怡道,「我說。你這丫頭,什麼態度,你跟爸爸、媽媽算什麼帳,竟敢跟爸爸、媽媽算賬。他們生你、養你,不欠你什麼?他們不是你的奴僕?」
「我這不是算賬。」程婉怡委屈道。
「不是算賬,那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態度。」陸江船板著臉喝斥道。
程婉怡低下了頭,陸江船接著又道,「嗯!快說對不起。媽媽,我錯了。快說……」
「算了吧!我們可從來沒有強迫過她。」程母感到非常難堪地擺擺手道。
「這不是強迫,這是改正錯誤,媽。」陸江船一本正經地說道。
「在她沒有領悟到自己的錯誤之前,這就是強迫。」程母說道。
「先讓她改正,然後在讓她慢慢地領悟,不及時的改正的話,人就會變的越來越放肆。父母不欠兒女什麼?父母和兒女不是對抗關係,可她認為是對抗關係。」陸江船看著仍然無動於衷地她,威脅道。「快說,你要不說出來,我就站起來回家去,你看著辦吧!」
程婉怡看了看他,又看向程母,抿了抿唇,輕道,「對不起。」
「你先出去吧!」陸江船看也不看她道,程婉怡起身離開。
「媽,請您原諒。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我會開導她的。」陸江船誠懇地說道,「我先出去了。」
「你可以走了。」程父揮手讓他離開。
待陸江船離開後,程母氣急敗壞地說道。「我用不著他裝好人,我們母女為什麼這樣,還不是因為他。」
程父抓著她的手道,「親愛的,咱們不能遷怒對不對,即便沒有他。還有其他的男人,婉怡終會結婚的。即便不是因為這事,也會因為其他的事。我們不能因為女兒被搶走了,就怨恨所有的男人。」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程母眼淚漣漣道,「我是氣女兒,你明白嗎?」
「我明白,你得理解她,理解她。」程父拍拍她的手道,「婉怡那丫頭可能是太傷心了,她是第一次,那丫頭什麼時候受過咱們的氣啊!才會……」
「別說了,我承認我感情戰勝了理智,我真的恨過她,蔑視過她,磋磨過她,這是事實。我是過分了些,可她能這麼冷酷的對待我嗎?」程母哽咽道,心中說不出的傷心、失望,「怎麼能把話說的這麼絕呢!當著女婿的面兒,我沒好意思發作。」看著房門不停地罵道,「壞丫頭,壞丫頭,你生個跟你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看看。」程母氣的不惜詛咒她。
程父聞言,哈哈一笑。
「嫁了人,撿了丈夫,真以為撿到寶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誰知道是不是一塊兒爛石頭,你就一輩子不求娘家父母了嗎?哎喲!讓我們走著瞧吧!」程母越說越生氣道,「你以為我就沒有脾氣嗎?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們倆算完了,你這個臭丫頭。」
「呵呵……又來了,怎麼又感情用事了。」程父緊緊抓著她的手道。
「我也是人嘛!」程母嬌嗔道。
「可你也是媽媽。」
程母抬眼看著他道,「媽媽也是人。」
「唉……女兒不懂事,媽媽難道也跟著不懂事嗎?」程父笑道。
程母指著房門道,「這倒好,你看看她的態度。跟相識一年多的小子,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大氣不敢喘一下,對自己的媽媽卻那樣張牙舞爪,趾高氣昂的,我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來討債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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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道歉

「她是不是瘋了!」程母看著他道。
「愛情本來就跟瘋了差不多,你怎麼這麼傻,你還一直以為婉怡很正常嗎?所以啊,別跟她計較了。」程父笑呵呵地說道。
「有什麼可樂的。」程母白了他一眼道,「沒什麼可高興的,這一輩子呢!我看她那臭脾氣,能裝小女人裝一輩子不成。」
又道,「感情好的時候吃糠咽菜都甜如蜜,可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看她能忍受得了幾天。」
「呵呵……」程父笑道,「你女兒刁蠻任性地真面目,你女婿已經知道了,還要跟婉怡結婚,說明什麼不是已經不言而喻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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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出去進了程婉怡的房間好好的對她一通說教,「去吧!該做午飯了,還不幫著媽去。」陸江船推著她出去道。
「是!」程婉怡不甘不願地噘著嘴道。
「吃完飯,去向媽好好的道歉,說自己認識到錯誤了。」陸江船邊下樓邊說道。
「知道了。」程婉怡低聲應道。
程婉怡去了廚房,陸江船則陪著程爺爺下棋聊天。
吃完午飯,收拾停當後,「媽,我們談談。」程婉怡在陸江船拚命使眼色後才道。
「婉婷,你把西瓜給爺爺端進去。」程母站起來道。
「好的。」程婉婷端著切好的西瓜走了。
程婉怡和程母一前一後的進了程母的房間,程母坐在床上,程婉怡則拉著椅子坐在了她的對面。
「想說什麼就說吧!如果是道歉就算了,你那脾氣我還不瞭解。違心的話,你不願意說。我還不願意聽呢!」程母彈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道,「心裡想不通,就用不著逼著自己說。」
「不是那樣的。」程婉怡擠出一句話來道。
程母看著她緩緩地說道,「人家都說女兒宵母,你和我看來都是一個毛病,我沒有設身處地的為你著想,你也沒替媽著想。我們之間只是互相責怪對方。這心裡的結就越結越深。」
「我不是不知道媽,您有多麼失望。」程婉怡理解道。
「不對,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怎麼能知道呢!你不會知道的,我也不指望你知道。你還沒做過父母,怎麼能知道為人父母的心呢!」程母失望至極道,「你不會知道的。算了。」
「要說我有錯,也是我固執己見。傷了媽媽的心可能是錯的。」程婉怡頓了一下又道,「請您這麼想,我可能是愛的太深了,所以才這樣的。」
「你愛那小子。這點並沒有什麼錯,誰能擋得住,可你好像拿江船一個人換了我們全家人。我們全家人比不上江船一個腳趾頭。媽媽生氣的就是這個。」程母抬眼看著她道。
「哪兒能媽,不是這樣的。這不能同比的。」程婉怡否認道。
「不你是這樣的,雖然你嘴巴上沒有說,可你的實際行動上已經做出了,給我們就是這樣的感覺。相信你爸爸、妹妹,弟弟也有這種感覺。」程母認真地說道。
「婉怡,你知道嗎?父母……」程母指著自己道,「父母養孩子的時候,因為全身心都投入進去,所以認定自己的兒女將來也會對自己這樣,可是通過這件事,我明白了姥姥那時說:『你生孩子以後就知道了。』這句話真正的含義。」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現在才知道那是刻骨銘心的話,我親身經歷過了,才真正的明白了。」
「問題就在於父母把子女當成個人的所有。」程婉怡歎聲道。
程母聞言扶額道,「只要你一說出問題這兩個字,我就渾身直打冷顫。這世界不是一是一,二是二,可以一分為二的分的那麼清清楚楚的。如果真要那麼簡單就好了,我也不用傷心難過了。」她擺擺手道,「要是可能的話你盡量避免這個詞好不好。」
程婉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知道了。」
「你好好生你的孩子吧!等你有了孩子,我們再談談,或許更能談的來。」程母起身從床頭櫃抽出紙巾道,「你?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就一點兒也不感謝父母嗎?」
「我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生了我,就得養著我對不對。」程婉怡迎向她生氣地目光,接著又道,「當然我們是在好的環境中無憂無慮長大的,這點是非常榮幸的。」
程母重新坐到了床上,「可是我們,你爸爸和我是非常感謝你們的,感謝你們那麼乖,讓父母幸福,感謝你們無病無災,健康成長,既感謝上蒼,又感謝你們。」她抽泣道,「現在的孩子都像你這麼冷酷,沒有一點兒人情。」
「您能不能不恨我,您老是這樣我可受不了。」程婉怡紅著眼眶道,「媽,你這麼恨我,我傷心死了。」
嗚嗚……程婉怡捂著臉痛哭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我連生氣,和恨都不能行嗎?我難道不是人嗎?我就得平靜的、高尚的接受你的一切。」程母也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母女倆哭了哭,這情緒發洩一下,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雖然沒有解開疙瘩,心裡總算都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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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有好東西給你分享。」程婉怡平復了情緒後,拉著她走進了鋼琴,坐了下來。
「哦!大姐,你如果想音樂傳情的話,我不反對,我就不在這兒做電燈泡了。」程婉婷調皮地眨眨眼道。
「婉怡,你想幹什麼?不會是我想的吧!」陸江船摁著她掀開琴蓋的手道,「我事先說啊!你唱沒問題,可別把主意打到螺兒身上,那丫頭,可沒人請的動。再說爸也不會同意的。」
又道,「《月亮代表我的心》、《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俺要到港島去》都出自於他們倆。可多少唱片公司把我家門檻都被踏破了,都沒有請得動他們。」
「等等!」程婉婷聽的一頭霧水,「你們說的是風靡東亞、東南亞的三首歌,作者你們認識。」
「是江船的外甥女和路西菲爾。」程婉怡高興地又道,「昨天他們又合作了一曲,簡直是太棒了,婉婷你一定要聽聽。是拉丁語和英文兩個版本的。」
雪白修長的十指好看的彷彿擺放在藝術館裡面的藝術品似的。雪白如羊脂白玉,指節分明,就連每個指甲都彷彿精心修剪過似的。呈正常健康的淺米分色。
在黑白的琴鍵上翻飛、跳動,奏響的優美的琴音,音符在指尖中流淌,美妙的音符由此串聯起來,形成優美的旋律。
歌聲乾淨、唯美,音色乾淨。飽滿,高音吊的漂亮!
一曲終了。「你哭什麼?」程婉怡不解地看著她道。
「大姐唱的太感人了。」程婉婷抹了下眼眶道,「雖然不及專業歌手,可是感情充沛,彌補了一切。」
「聽專業。你去聽螺兒和路西菲爾的,那才叫感人呢,真是越聽越好聽。」程婉怡毫不吝嗇地誇獎道。「我可沒有因為她是我外甥女就偏袒了。」
「知道啦,知道你最公正啦。」程婉婷無語地搖搖頭道。
程婉婷憑著她的專業水準。評價道,「不過這首歌確實棒!只要遇到合適的歌手或樂隊,隨時能綻放的歌曲。能成為經典!」
陸江船癡癡地看著程婉怡,他覺得鋼琴前的老婆比夜空那最閃亮的那顆星星,怎麼看怎麼好看,讓人矚目的移不開眼呢!
程婉婷心思轉動,看向了陸江船,「姐夫!」她調皮地手在他眼前晃晃。
陸江船回過神兒來,「呃……什麼事?」又道,「沒想到婉怡不僅唱的好,琴也彈的好。」
「大姐鋼琴可是專業級別的,至於唱歌大學合唱團的,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程婉婷與有榮焉道。
大姐在學業上樣樣都好,是媽眼中的寶貝疙瘩,沒想到……算了不想了。
「大姐夫,這件事還得你出面。」程婉婷絞著手指央求道。
「江船,你也不想他們埋沒了吧!」程婉怡附和道,那雙瀲灩清澈的雙眸盈滿祈求,讓人不忍心拒絕。
「你們?我只能說試試,別抱太大的希望。」陸江船接著又道,「今兒不行,我陪老婆回門的,明兒下班我來接小姨子吧!」
「姐夫!今天不成嗎?」程婉婷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行,媽本來就生我們的氣,說什麼也得老實的在家裡待著。」陸江船笑道,「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程婉怡也附和道,「婉婷放心,跑不了的。」
「得!你們夫妻一心,我說不過。」程婉婷只好作罷。
「既然喜歡你自己彈啊!」程婉怡讓開了位置,「怎麼說也是音樂學院的高材生,不會聽一遍彈不出來吧!」勾唇一笑,故意糗程婉婷道。
「哼……」程婉婷坐在鋼琴前,修長的十指在琴鍵上跳動。
音符在手指上躍動,在樂譜前面飛舞,一曲末了,人心已醉,再奏一曲,觸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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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丈人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小舅子把行禮搬上了車。
程母推著行禮箱到了玄關處,程智堯接過她手中箱子問道。「這是最後一箱了。」
程母說道,「是啊!怎麼樣,車子能裝的下嗎?東西太多,你跟他們走一趟行嗎?」
「不用,不用!」程婉怡趕緊擺手道,「沒多少東西,天氣太熱,小弟還是在家裡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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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笑與哭

隨後站在玄關處的程婉怡他們聽見客廳內傳來陸江船的聲音道,「爺爺、奶奶,你們別送了,快回屋去吧!外面熱得慌。」
「沒事,沒事。」程奶奶笑著擺手道。
「哪兒有小輩麻煩長輩的,這多不好意思啊!」陸江船傻呵呵地說道。
「呵呵……沒關係,這老了,也得走動走動。」程爺爺笑道。
轉眼間人都走到了玄關處。
「親家養的好兒子,看著多順眼啊!」程姑媽高聲嚷嚷道。
「那得走著瞧!」程奶奶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說為時過早。」
「哎!」程爺爺擺擺手道,讓自家老伴兒和小妹住嘴。「東西都裝好了嗎?」
「都裝好了。」程母回道。
「你們快走吧!江船不是還要上班去呢!別遲了。」程爺爺催促道。
「再見了,爺爺、奶奶,我們會來看您的。」陸江船恭敬地欠身道。
「好!」程奶奶拉著他的手道,「好孩子,我們家婉怡就托給你了。」
「不用掛念,相信我吧!」陸江船雙手握著老人的手道。
再不捨的也得鬆手,程奶奶放開了陸江船。
「哎呀!真是的,多討人喜歡啊!」程姑媽高興地上前摟著陸江船抱抱,拍著他的後背道。
程姑媽鬆開他笑道,「有時間再到台灣來玩兒,我親自招待你們。」
「好!」陸江船笑著說道。
「爺爺、奶奶、姑奶奶,再見了,我們走了。」程婉怡笑容明媚地說道。
「要過的好好的。」程奶奶叮嚀道。
「想家的時候可不要哭鼻子啊!」程姑媽打趣道。
「離得這麼近,想家就回來唄!用得著哭鼻子嘛!又不是隔著太平洋。」程奶奶笑道,「這個家的家門永遠為你敞開。」
「哭什麼呀!我才不會哭呢!您別掛念。」程婉怡笑容燦爛地說道。
「咦!媽,婉婷呢!」程婉怡問道。
程婉婷從裡面跑了出來,「你就那麼高興啊!」看看那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沒看見媽面無表情,難過的要死了,真是不懂事的丫頭。
聽到那麼好聽的歌曲。也不會違心的說大姐你一聲好!讓媽傷心的壞丫頭。
「沒人跟你爭搶東西了,你不高興嘛!再見。」程婉怡挑眉一笑道。
「媽,我走了。」程婉怡高興地說道。
「走吧!」程母看著沒心沒肺的丫頭無力道。又看向陸江船道,「江船!」
「是。媽!」
「以後我們婉怡就是你的家人了。」程母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家這丫頭,讓我們給寵壞了,說話有口無心,但心底善良。沒有壞心腸……你多擔待些。」
「我知道。」陸江船恭謹地應道。
程母繼續道,「前些日子,我態度不太好,你別放在心上。你已經是我的女婿了,我會把你當女婿看待的。」她抿了抿唇又道,「以後你們就和和睦睦的,互敬互愛的過子吧!」
「你放心吧!媽。」陸江船保證道。
「謝謝,媽!」程婉怡高興地說道。
程母心裡那個氣喲!合著我只有對女婿好,才能換來閨女的一個笑臉……這叫什麼事啊!
「再見,媽!」陸江船鞠躬致敬道。
「慢走。」程母站在玄關的台階上說道。
程婉怡則咋咋呼呼地換鞋。朝外走去。
陸江船換好了鞋,「媽,我們走了,就別送了。」
「就不遠送了。」程母打起精神看著他們道。
「等一下,婉怡。」程母拉著她上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拍了拍她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好了,走吧!」
程婉怡一轉身,就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嘴裡喊著,「江船,等等我。」
「快出來吧!」陸江船在院子裡回應道。
程母看著她急匆匆地樣子,頭也不回的。臉上笑容燦爛,沒有一絲的不捨,當場就哭了出來,心裡那個難受啊!
程姑媽走過來拍著她的肩膀道,「哎喲!大嫂你看看。」
「看什麼看?」程爺爺板著臉道,「真拿你沒辦法?」
程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程奶奶唏噓道。「用不著這樣,這就叫人生!又不是越老越辣的姜,該打發了就要打發出去。一點兒也不用捨不得,這還是托上帝的福。」
「哎呀!大嫂,人之常情,你嫁女兒,就沒有感覺捨不得。」程姑媽搖頭道,「當年你不也哭的稀里嘩啦的。」
「小姑子,中午咱們吃手□面吧!」程奶奶突然說道。
「大嫂,我看咱們還是出去吃吧!」程姑媽朝屋裡走去,邊走路邊說道。
「幹嘛!」程奶奶不樂意道。
程姑媽頓住腳,回身道,「哎呀!虧你想的出來,侄媳婦兒都那樣了,你就記掛著吃。出去吧!大哥,咱們乾脆在外面一塊兒連晚飯都吃了。」
「天這麼熱,又沒車,在外面瞎轉悠啥?」程奶奶不樂意道。
「來吧!老伴兒走。」程爺爺拉著她就進房間換衣服。
「我已經很容忍婉怡她媽了,婉怡度蜜月這一個星期,我們仨為了讓她休息、休息,已經很少提要求了,她做什麼,我們吃什麼?」
換著衣服的程奶奶又道,「可你看效果不明顯嗎?看來還是得給她找些事做,轉移注意力,不然的話,這老是想不開,很容易出事不是。」
「你說的有道理。」程爺爺點點頭道,「看來我的想法得實施了。」
「老頭子,你又有什麼主意。」程奶奶轉頭問道。
「咱們出去說。」程爺爺說道。
三位老人穿戴整齊,出了家門,找了間環境清幽的茶館,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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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間的程母坐在床上默默的流淚,好一會兒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
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通了陸家的電話,「喂!親家,是我!」
「原來是親家母啊!你好。你好!」江惠芬接到電話有一絲詫異,不過仍然高興地說道。
「他們剛從這邊走。」程母接著說道,「我把女兒托付給你了。」
同是母親,江惠芬更能理解她的心情。自己的女兒可比她慘多了。於是嘴上說道,「親家母別擔心,從現在起不是你的孩子,而是我們的孩子了。我們兩家離得近,我會讓婉怡他們常常回去看你的。你不用擔心。我會做到公正的,我會把她當作是自己的孩子的。」
「謝謝了,我那女兒只顧著讀書了,在許多方面都很欠缺,不知道的就請你多教教她,有錯呢!就使勁兒說她,送你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真不好意思。」程母委婉地說道。
「咱們不都是從新媳婦過來的,我曉得,我不是那種惡毒的婆婆。我也沒那麼多規矩,再說了我也沒時間,和老頭子整日裡忙著茶餐廳的事。只要他們小兩口過的好就成。」江惠芬大大咧咧地笑道。
「還有,那孩子的性格,也不太隨和,所以……」程母擦了擦鼻子,深吸一口氣道,「所以啊!她不大討人喜歡,可她挺通情達理的,不會讓你為難的。」
江惠芬搖頭失笑。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知道了,在一起住著,好賴總會看出來的。」接著打趣道。「我說親家,你這麼擔憂個沒完,鬧得我誠惶誠恐的。親家母,你就想開點兒吧!我們家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也是人住的地方,差也差不到哪兒去。」
「多多拜託了。」程母只能這麼說了。然後又寒暄了兩句,二位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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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期間這麼忙,你還有心情打電話。」陸忠福走到收銀台前數落她道。
「這不是親家來的電話,多說了兩句。」江惠芬轉移話題道,「不是螺兒在幫忙嗎?她可是比我幹的好又快多了,人老了,這記性不好了。」話落還作勢揉揉太陽穴。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你的身體好不好,我還不清楚。」其實在一聽到是親家來的電話,陸忠福早就沒有脾氣了,「親家來電話幹什麼?」
坐在收銀台上的顧雅螺看著老兩口鬥嘴抿嘴偷笑。
「告訴我們江船他們回來了,然後就是讓我們照顧好她的寶貝女兒。」江惠芬撇撇嘴道。
「可以理解。」陸忠福點點頭道,「為兒女,操不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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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放下電話,就躺到了床上,程婉婷進來也躺到床上從後面環抱著程母。
突然重量壓身,程母擺手道,「起來,媽心情不好,煩著呢!」
「媽,我愛你。」程婉婷撒嬌道,臉蛋兒蹭蹭她的胳膊。
「別在這兒撒謊了。」程母嗤笑道。
「真的,媽,我愛你。」程婉婷抬起頭來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等你結婚的時候再看看。」程母白了她一眼道。
程婉婷坐起來道,「媽,你不是讓我結婚,那我就結婚好了,生兩、三個孩子後,我再把孩子的爸爸給踹了,一輩子跟你過好不好。其實要是沒有男人也能懷孕最好了,這樣,就不會有男人來跟你爭搶孩子了。」
程母聞言轉過頭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母上大人,你別吃驚啊!」程婉婷認真地說道,「可惜不可能啦!」
「哼!」程母冷哼一聲側身躺好。
「媽,我好想對愛情不感冒,到現在我就沒有看見某個男人,有臉紅心跳的感覺,我這是不是有病啊!」程婉婷撓撓頭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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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程爺爺的心思

「以媽看來,有個最好的在你身邊,你還能對其他男人動心,還是開哲最好了,跟你青梅竹馬,家世又相當,彼此也都知根知底的,等他留學回來,你就嫁給他得了。」程母嘀咕道。
「我想也是,可是我只把他當兄弟,當玩伴兒,可沒把他當男人,怎麼辦?沒感覺啊!我無法想像跟他睡在一張床上是什麼樣子。」程婉婷認真地思索道,「只是覺的他是孩子爸爸的合格人選,家庭、頭腦,體格,長相都好,鼻子高、皮膚白,生下來寶寶也不會太差了,就是踹他的時候,也好商量,他的脾氣挺好的。」
程母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你這丫頭。」
「嚇死我了媽?」程婉婷拍著自己的小心肝兒道。
「說話也不分個時間場合,你這腦子裡想點兒什麼?」程母氣憤地說道。
「媽,我是認真的。」程婉婷小心翼翼地說道。
「假如你說的是真心話,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當媽的可怎麼活啊!」程母接著說道,「我想一個人呆著,請幫幫忙吧!」
「知道了。」程婉婷從床上下來,走了兩步轉身道,「媽,我愛你。」
枕頭上傳來悶哼聲,「別來愛我,愛你自己清醒的頭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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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裝飾自然、淳樸,坐墩與茶桌曲折突兀,渾然天成,單單看來每件都形態迥異,色澤亞然光潤,營造出大自然的風貌。左側木質隔斷設計巧妙,圓形窗口通透實用。
室內暗香漫湧修飾莊重典雅,景色宜人。歷史的厚重感讓人感覺到仿若穿越般的深邃意境,茶香四溢的空間,閒來無事,程爺爺領著老伴兒和妹妹,在這裡消磨時光。
「老頭子,你說什麼?」程奶奶聞言激動地差點兒把手上的茶杯給打翻了。
「怎麼你不同意。」程爺爺手托著茶杯老神在在地說道。
「同意,同意。我舉雙手同意。」程奶奶高興地說道。說不想孩子那是假的,可是又冷靜下來道,「我就是怕孩子們太辛苦了。離上班的地方遠,過海又不方便,這樣折騰孩子們太麻煩了。」隨即搖搖頭道,「還是不要。大不了咱們多去看看他們,反正又沒事。」
「真的不要。」程爺爺挑眉問道。
程奶奶默然不語了。這事還真是左右為難。
「你就是瞎想,香江這屁大的地方,早起一會兒就啥都有了,又不是隔著太平洋。我倒是想讓他們都回來,可這不現實。」程爺爺頓了一下道,「在香江的也就小二和小四。都住到一起多熱鬧啊!有妯娌和小姑子開解,婉怡媽也省得胡思亂想。」
「嗯!你說的有道理。」程奶奶點頭道。
「人生七十古來稀。說句不客氣地咱還有幾年活頭。一輩子為了兒女,這時候他們翅膀硬了一個個飛走了,幾年都摸不著個人,趁著咱倆還有精力,不折騰折騰他們我虧不虧。」
「合著大哥,您想侄子、侄女們是假,想著報復他們是真。」程姑媽輕抿一口茶水,潤潤嗓子道。
「報復也是應該的。」程爺爺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想的容易,他們回不回來,才是關鍵,再說了,婉怡媽能同意嗎?他們的房子怎麼處理,想想都是事。」程奶奶從實際出發分析道。
「這是我這個日子不多了老頭子,唯一的願望。」程爺爺深沉地說道。
「對,要不然,大哥,你裝病得了,這樣更像,不怕他們不回來。」程姑媽積極獻策道。
「這倒不用,我的孩子們都孝順,我一發話,他們肯定上趕著回來。」程爺爺自信地說道。
「那房子呢怎麼解決!」程奶奶問道。
「這還不好解決,房子呢賣掉,在這附近買房子,他們手裡也有錢,要不港島的房子租出去,也夠錢買房子,就當投資了。」程爺爺這小算盤打的辟里啪啦作響,「我們這些日子讓人打聽著,最好這左右的房子要賣,遠一些也沒關係,只要在這個別墅區就成。」
「你都安排好了,我沒啥說的了。」程奶奶擔心道,「只是要婉怡媽又要受累了。」
「不會,恰恰相反,我們倆多去他們兩家住住,婉怡媽也能多休息會兒。」程爺爺有自己的考量道。
「聽大哥這麼一說,我回到台灣也這麼幹!」程姑媽帶著一股狠勁兒道,「辛辛苦苦養了他們這麼多年,一個個翅膀硬了都飛,我老了,沒人理了。」她搖搖頭道,「不行,不能這樣。」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先去孩子們那轉轉,一家住上他一兩個月。」程爺爺感慨道,「趁著咱這老胳膊、老腿還能動,他們不來,我們只好去看他們了。」
「日子不多了,也該去看看他們,不然死了得多後悔啊!」程奶奶點頭道。
「大嫂,你胡說什麼呢?」程姑媽呸呸道,「不過,你們要出去玩兒,我也要去!」她一副賴定他們的架勢。
「哼……老頭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好算盤。」程奶奶嬌嗔道,「這一趟下來,少則半年,多則一年,你不就是想給兒媳婦放個大假嗎?」
「哎呀!被你給看穿了。」程爺爺笑道,話鋒一轉感慨道,「婉怡媽嫁進來三十年,一天都沒有歇過,我記得五年前我住院,那一次,差點挺不過來。可是婉怡媽,沒日沒夜的照顧我們。你當時因為我沒醒來,可沒少衝兒媳婦撒氣。婉怡媽一聲不吭地全忍下來了,老伴兒啊!收斂一下脾氣,這樣的兒媳婦難得呀!」
「知道啦!去旅行地事,由我來宣佈行不!」程奶奶跋扈道。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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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陸江船開車回家,先接了小姨子程婉婷一起回來,他可沒忘了答應她的事。
「爸,我回來了。」陸江船笑著說道,「婉怡,小姨子來了。」
「親家老爺,您好,不好意思打擾了。」程婉婷笑容可掬地說道。
「親家小妹來了。」陸忠福笑著打招呼道,「婉怡別幹了,跟你妹妹上去說話吧!」
「婉婷姐好!」陸家的小輩們打招呼道。
「你們好!」程婉婷擺擺手道。
程婉怡起身道,「我知道你的來意,我們上去談!」邊解開自己的圍裙,「爸,我們上去了。」
「嗯!上去吧!」陸忠福說道。
三人和江惠芬打過招呼後,上了二樓,「婉怡,你帶著小姨子先上天台,我去找螺兒和路西菲爾。」
姐妹倆接著上樓,「行了,把你的嘴巴合上去吧!」程婉怡白了她一眼道。
「姐,你還是我姐嗎?你居然……」程婉婷看著她道,「媽要是這樣該心疼死了。」
程婉婷來的時候,程婉怡正坐在後廚房裡圍著碎花圍裙,帶著手套,穿肉串呢!
「這事別告訴媽,省的她又找到一個打擊我的機會。」程婉怡警告道。
「嘖嘖……」程婉婷撇撇嘴,迎向她瞪著她的眼神,「好好,我不告訴咱媽?」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程婉怡勾唇淡淡一笑道,一雙妙目微挑,眼裡流動的神采煞是飛揚。
「ok,我明白了。」程婉婷搖頭失笑道,「愛情真難以讓人理解。」
「哇哦!想不到天台整的這麼漂亮。」程婉婷立馬被空中菜園吸引住了,嘴裡哇哇不停地叫道。
「婉婷,喝茶!」程婉怡給她倒了杯清茶。
「螺兒你還是自己問她吧!」陸江船撓撓頭不好意思道。
「我記得你小姨子是百代唱片公司的。」顧雅螺微微瞇起眼睛道,「小舅舅是不是顯擺了。」
「我希望更多的人喜歡唄!」陸江船含糊道。
既然唱了,不就是讓人聽嘛!
「親家姐姐,你好。」顧雅螺站在她面前笑道。
「螺兒坐!」陸江船討好地拉開籐椅道。
顧雅螺優雅地坐在籐椅上,「親家姐姐找我有事。」
程婉婷認真地打量著顧雅螺,雖然婚禮上見過面,可當時人太多了。可這般香嬌玉嫩的小姑娘卻硬是讓她移不開眼。
顧雅螺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嘴角含笑,梨渦淺現,真真是可入畫可入景,再是清艷嬌美不過了。黑髮微散落在白玉似的額前,添了一份灑脫,明眸善睞,臉頰笑渦霞光蕩漾。
一身利落的春意盎然的柔和綠色碎花木耳邊連體褲,腰間鬆緊腰帶的加入收緊腰身,凸顯修長的身材,及膝的短褲非常的清爽非常的大方,甜美風格的連體褲搭配上一款俏麗短髮,簡直是可愛極了。
「陸小舅您找我。」路西菲爾從另一個天台跨了過來。
一襲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遮不住他身材頎長,劍眉星目,極是俊朗,聲音清朗,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慵懶味道。
彼此寒暄後,程婉婷直接說明了來意,「我保證,給你們最好的待遇,bala、bala……看在我大姐、姐夫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程婉婷說的口乾舌燥,對面卻依然無動於衷,「怎麼你們不滿意嗎?」
「不是,親家姐姐。」顧雅螺食指輕叩著籐椅的扶手道,「親家姐姐你應該知道,西方尤其是流行音樂盛行的美國,種族歧視依然很嚴重,以我們的膚色想要有一席之地,難於上青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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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兩顆水彈

顧雅螺此言一出,換成了程婉婷沉默了,「我果然還是天真了。」程婉婷喃喃自語道,「那麼你呢?」她看向路西菲爾道。
「我可不想被人罵黃皮猴子。」路西菲爾自嘲一笑道,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他墨玉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冷電般的光芒。他人雖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路西菲爾輕搖著折扇幽暗的墨眸如夜幕上的星辰,微微一笑,更添一份溫文爾雅,不但美且慵懶隨意。
程婉婷抬眼央求道,「我可以聽你們唱一遍嗎?也算沒有白來一回。」
「ok。」顧雅螺點頭應道。
「來來,吉他我都給你拿來了。」陸江船從屋子裡把吉他拿出來遞給了她。
兩人應邀合唱一曲,啪啪……程婉婷使勁兒地拍著巴掌,「實在太棒了,高低迴旋的聲浪,裹挾著自己隨浪沉浮;曲落間,驀然發覺自己的心於被俘的放鬆中,已柔軟得像一顆被孩童吮化的奶糖……」
顧雅螺聳聳肩,「好又如何,即便我們的口音標準的如bbc,可一站出來就希望破滅了。」
「唉……」 程婉婷重重地歎了口氣,如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小姨子,我送你回家吧!太晚了,媽會擔心的。」陸江船起身道。
「那好吧!」程婉婷站起來道,「大姐,螺兒,路西菲爾,我走了啊!」
「我去送你。」程婉怡跟著起身的道。
三人一起下了樓,程婉婷進了餐廳和陸忠福、江惠芬告辭,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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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路西菲爾手托著茶杯,輕輕摩挲著杯口,「她可不會輕易放棄的。」
「我知道。」顧雅螺扯唇一笑道。
「其實有一個方法啦!」路西菲爾淡淡一笑道。
「我知道。你說的易容啦!」顧雅螺唇角含笑,雙唇透著淡紅色的米分潤光澤,猶如三月枝頭剛剛綻放的桃花似的,煞是美麗。「這樣也不會影響我們的私生活。」
「張愛玲說過,出名要趁早!」路西菲爾手支著下巴,一撇嘴道,「其實,玩票興致的。唱片嘛!又不拍MV,我們完全可以不露面的,封面拍的暗黑一些,重金屬一些,只留下一個剪影,誰知道你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吶!再說了這也可以是一個謎一樣的宣傳噓頭。」
顧雅螺挑眉輕笑道,「怎麼,你有興趣。」
路西菲爾淡淡一笑,「我以你的意願為準,你怎麼做我就捨命相陪嘍!」
顧雅螺瞇著眼睛搖頭道。「你說,我們最後沒有修成正果,我要是喜歡上別人,你會放手嗎?」
「你敢!這輩子休想甩掉我,我們注定糾纏!為了其他男人的性命,你最好離他們遠些?」路西菲爾勾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齒道,「別逼我大開殺戒,露出猙獰的一面。」畫風整個為之一變,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雖輕,卻帶著一絲危險。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鳳眸微瞇,猶如一頭獵食優雅的雄獅。而她就是那只等待的獵物。
「在乎即是弱點,你現在的弱點很多很多。不要逼我螺兒。」路西菲爾食指輕緩的拂過她的臉頰,深邃的眸子徑直望向顧雅螺現在一張甜美的包子臉。
「奉勸你最好不要那麼做,如果你敢動我身邊的人,你知道我的手段。」顧雅螺捏住了在自己臉上作怪的他的手指,閉了閉眼眸。再次睜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沉著之色。
「我的任何決定都取決於你。」路西菲爾低笑出聲道。
平凡的生活過久了,顧雅螺居然忘了,這溫文的外表下,有顆無比霸道的心。
與他的交集只在北非沙漠,再見面時,他們已經長大,二十歲的他已經是組織的二號人物。
天使般的容貌和他出色的能力,讓他輕鬆地俘獲了一大批人的崇拜。拜組織裡的花癡者的大嘴巴,知道了他接受了比她更為殘酷的訓練和汲取了浩瀚如海般的知識。
顧雅螺更是親眼目睹了他命人將愛慕自己的屬下碎屍萬段,他說,組織中禁止任何感情。
顧雅螺亦是親眼見證他無情的命令組織特工殺死了與之並肩十數年的同伴。在他的眼中,死在自己手下的可以是任務,也可以是朋友,親人,亦可以是曾經將後背交給對方的戰友。
他就是這般的冷酷無情,如狼王爭奪戰一般,在二十五歲那一年,幹掉自己的父親,成為組織的新的掌舵人。
勝利者將獲得狼群的愛戴,失敗者將受到狼群的痛打,並被趕出狼群,下場悲慘的死去,這是每一代組織的頭兒的結局。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下手毫不留情。
他就像是噩夢般纏繞在組織的每個人的心中,他賞罰分明,手段狠辣無情,他就像是一台冷冰冰的機器,遵循冰冷殘酷的程序,執掌著國際上鮮為人知的法則,游刃有餘的遊走於黑白兩道。
他就像一個與生俱來與感情絕緣之人,囚禁著所有人的內心,亦包括他自己。
所以,組織內特工都是『冷冰冰』的人,嬉笑怒罵的面孔下,是一個個封閉著自己的內心的人,哪怕面對歷經生死的戰友,亦是保持著應有的距離與冷漠的態度。
所以顧雅螺不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機器也有感情,簡直莫名其妙!
然而朝夕相處下來這些日子,在這老舊的唐樓裡,做著茶餐廳的活計,如小市民一般生活,很難想像他有這般親和力的一面。
「噗嗤……」顧雅螺笑了起來,看著熟悉的樣子竟有一種懷念,她是不是有受虐狂的傾向。
路西菲爾黑眸輕閃,一雙正深深凝望著她的星眸,又緩緩伸出手手指輕柔的在她的臉上摩挲著,動作輕柔憐惜,不帶一絲情慾,像在對待一件珍寶。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最少也有二十年了吧!熟的不能再熟了,早就沒有感覺了,新鮮感沒有了。半死不活的,就像是擰乾的蘿蔔乾是的。」顧雅螺大煞風景地說道。
路西菲爾捏著她略帶嬰兒肥的臉頰,「不會啊!結實、緊致、細滑,這皮膚。哪裡像擰乾的蘿蔔乾了。」一本正經地說道,撤回了自己的手。
顧雅螺揮開他的手,「你半夜突然驚醒,會想到我嗎?」
「當然!想著你有沒有做噩夢,不能陪在你身邊真遺憾!」路西菲爾認真地說道。
「那麼你想到我。會心砰砰直跳,熱的不行了嗎?」顧雅螺饒有興致地問道,黑玉似的雙眸盯著他的臉色,企圖從他的微表情發現些什麼?
「不會,心跳劇烈,只會加重心臟負擔,不見得是好事。」路西菲爾雙眸看著他認真地說道,聲音清亮而有力。
「可是我一想起你,心臟跳的比平常還要緩慢,就像是鬆了發條一樣。」顧雅螺唇角維揚。淡淡地笑道,笑容如新月淡雅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淘氣。
路西菲爾微微地向前傾,靠近顧雅螺,嘴角微翹起來,綻了一個淺淺的笑意道,「可是螺兒不管心跳加快,還是放慢,總之它不正常對嗎!不正常就代表著,我對你有影響了對嘛!」
顧雅螺被他殺了個措手不及。身形稍微一僵,隨即揮手道,「胡扯八道,我要下去幫忙了。」
「螺兒。你現在有點兒落荒而逃的意思。」路西菲爾在她身後高聲喊道,聲音中透著愉悅。
「砰……」一顆水球從天而降,砸的路西菲爾一身的水,濕噠噠的,「螺兒這是不是惱羞成怒啊!」
身後傳來路西菲爾哈哈大笑,聲音透著愉悅。高興著呢!
既然惱羞成怒,顧雅螺不介意又扔了一顆大水球,給他洗洗澡,讓他好好清醒一下,怎麼看著傻兮兮的。
路西菲爾渾身如落湯雞似的,濕噠噠的,也遮不住他最原始的韻味與優雅。這是骨子裡面沉澱下來的屬於歲月的東西,任何人都無法模仿出來的尊貴無雙。
大隱隱於市,如小市民似的,但這骨子裡的貴氣、霸氣,無意中散發出來,就算是隨意的坐在陋室裡,給人的感覺也是慵懶的雄獅,儘管隨意,卻不是任何人可以挑釁的。
微微瞇起眼眸流淌著日月華光,好似容納了整個宇宙,廣袤到不可度量。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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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一到,酒足飯飽的食客們陸續離開,福記茶餐廳門前喧鬧聲漸消。
全叔做好大家的飯菜,待吃完後,然後收拾起殘羹,帶上新蒸的蝦餃、燒賣、菠蘿包之類的『乾糧』散給橋下的流浪之人。
行善不落後,陸忠福每次都要多弄上一些,實現自己許下的諾言。
「收拾完了,全家人在二樓客廳集合,皓杉別忘了叫你爸。」陸忠福叮囑道,「我有事情要宣佈。」
「是,爺爺!」陸皓杉應道。
列好第二天採買的清單,算好帳後,陸忠福出了自己的房間,「大家都在了。」
顧展碩舉手道,「我媽和展硯還沒回來呢!」
「那不等他們了。」陸忠福橫刀立馬地坐在主位上道,「今兒把大家都召集過來,有兩件事宣佈一下。」
「第一,婉怡嫁進來,咱們家也江舟這一代都娶妻結婚了,咱們得去照全家福,每個家都得給我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陸忠福一一掃視大家說道。
「這個好,應該的。」大家紛紛點頭應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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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我給買,用我的錢

「第二點,就是既然都已經成家了,那麼從下個月開始,每家週六晚上開始聚餐,負責全家人的飯菜。」陸忠福說道,「沒意見吧!」
「沒有,沒有。」朱翠筠擺手道,她每天做的飯菜就多,如果人哪一天少了,她還不知道怎麼做了。
大家的視線又掃向陳安妮,她擺手道,「我也沒有意見。」算下來,基本上是一個月一頓飯嘛!還承受的住。
「爸,我有意見。」陸江船一隻手拍著程婉怡,另一隻手高高的舉起來道,「做飯沒有問題,只是我的房子那麼小,根本就坐不下。」
「這個我想過了,現在天熱就擺在天台上得了,反正四樓離天台也近,做好了端上去。」陸忠福說道。
「那我沒有問題了。」程婉怡點頭道,做飯嘛!一個月一次,大不了回去媽媽,她可是伺候一大家子的,經驗是無比的豐富。
「那江丹呢!」江惠芬提醒道,「這丫頭現在忙的腳不沾地的,天不亮就走了,晚上十來點還回不來,她有時間聚餐呃……做飯嗎?再說了她是閨女?」
「我們替媽媽做。」顧雅螺和顧展硯二人趕緊說道。
「不行,這飯菜必須你媽做。」陸忠福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們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嗎?大家都在忙工作,忙學習,一天到晚連個面都見不上,一星期就一次的家庭聚餐,早回來一會兒,大家見面彼此聊聊,增進一下感情。我們有多久沒有跟江丹坐下來說說話了。沒有特殊原因不許給我請假,就是請假了也不批。」他頓了一下接著又道。「女兒怎麼了,女兒也是這個家裡的人。」
「知道了。」大家齊聲應道。
「螺兒,把我的意思傳達給你媽,明白嗎?」陸忠福低沉地聲音敲打在顧雅螺的耳旁。
「知道了,外公,保證完成任務。」顧雅螺俏皮地行了個童子軍禮道。
雖然她和哥哥們每天晚上等媽媽回來,可是話說不到兩句。看著她頻頻打哈氣。還怎麼忍心叨擾她呢!
「外公想法好,我全力支持,不能因為事業而疏忽了家人。」顧展碩也點頭同意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了,那麼正好從下個月,這個星期過了一半兒了,也就是下個星期六開始實行。下個星期就要開學了。孩子就要上學了,也要收收心。這幾天大家要適應一下了。」陸忠福說完起身道,「那麼大家散了吧!」
「是!」大家齊聲應道。
大家起身陸陸續續地散了,陸江帆看向老爺子道,「爸。我有事跟您商量。」
「進來吧!」陸忠福背著手朝自己房間走去。
父子倆一前一後進了房間,陸忠福坐在書桌前道,「坐!」
陸江帆則坐在了床角。開門見山道,「爸。江船也結婚了,也沒有什麼大的花銷了,您手裡的餘錢?」
「怎麼你缺錢花。」陸忠福看著他挑眉問道。
「不是,不是,我怎麼會缺錢花。」陸江帆趕緊擺手道,生怕老爹誤會了,「我是說,手裡有餘錢不妨做些投資。」
陸忠福恍然道,「原來是拉客啊!」
「是!」陸江帆說完怎麼覺得這話聽著不對味兒啊!好像**似的,「爸是客戶!最近股市升溫,收益不錯,閒錢與其放在家裡孵蛋,不如做些投資更好。」
「你爸我都不相信銀行,我會相信股票!」陸忠福板著臉道。
陸江帆倒是忘了父親是個老古板,這還真不好說服,硬著頭皮道,「爸,您現在每個月進賬,這保險箱用不多久就裝不下了。錢放在家裡真的不安全。您聽我說,放在信譽高銀行存定期吃高息也好。」
陸忠福看著他著急上火的樣子道,「不過我還是信的過自己的兒子的。」
兒子頭一次開口,接著又道,「多了沒有,兩萬。當時江丹開服裝廠入股了一萬,後來擴大生產的時候,又支援了一萬,雖然那丫頭不久就還回來了。所以不偏不倚,你也別嫌少。」
陸江帆顯然沒想到老爺子今兒這麼好說話,於是拍著胸脯保證道,「爸您放心,賺了都是您的,賠了算我的。」
「瞧你說的話,賺了當然是我的,我要是賠了,你不也賠了,還怎麼算你的,你拿什麼賠給我。」陸忠福打趣道。
陸江帆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難得的少有的看著自己冷靜、老成持重的兒子有這麼尷尬的時候,他不厚道的笑著打開保險箱,取出兩萬塊給了他。
兒子說的對,他這個小保險箱,用不了多久,就塞滿了。「至於銀行,就存到匯豐銀行好了,它有著港幣的發行權,還是有保障的。它要是被擠兌風潮鬧的倒閉了,香江也就不存在了。」陸忠福自言自語道。
「爸,您就存定期吧!」陸江帆贊同道,他知道讓老人家只想著安穩度日,拿出這兩萬,甚至做好了打水漂的準備,只因為他是他兒子。他不回讓父親失望的。
「爸,晚安。」陸江帆笑著退了下去道。
「媽,晚安、大哥、大嫂晚安。」
「二舅舅,晚安。」
「二叔,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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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回到家的陸江船擔心地問道,「婉怡怎麼樣?一個月一次聚餐,你搞得定嗎?」
「搞得的定,有菜譜嘛!滿漢全席我都做的出來。」坐在床上的程婉怡可是信心十足,不過對面的老公好像對她持懷疑態度,「放心吧!真搞不定,不是有我媽呢!她可是烹調高手,我爺爺、奶奶的嘴,可是出了名的挑剔,再說了,從小我媽做飯可都是不下了十人份的。大不了。我回去向她請教了。」
「這倒是,岳母大人廚藝非常的好。」陸江船聽她這麼一說不那麼擔心了,最多真到了他們家聚餐,大不了求求大嫂、二嫂多幫幫忙了。
程婉怡從衣櫃裡拿出換洗衣服,遞給了他道,「快去沖澡,這身上都是汗味兒。」
陸江船抬起胳膊聞了聞道。「怎麼了很臭嗎?這可是男子漢的味道。婉怡。要不要沾光啊!」說著賊笑著,作勢要抱她。
程婉怡舉手推拒道,「快去沖澡。你可別亂來啊!不然我可是要生氣了。」
「我怎麼亂來了,夫妻恩愛可是天經地義的。」陸江船曖昧地說道,說著拿起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江船把髒衣服仍在洗衣籃裡,記住分開。」程婉怡提高聲音說道。
「知道了。」陸江船說道。接著又道,「婉怡。要不要來跟我一起來洗鴛鴦浴啊!」
正在收拾衣櫃的程婉怡,隨口回了一句,「淋浴間裝的下我們兩個嗎?」
「成家立業,老婆看來為了早日洗鴛鴦浴。我得好好奮鬥了。」陸江船高聲喊道。
「這奮鬥和跟那個沒有什麼關係吧!」程婉怡搖頭失笑道。
陸江船穿著睡衣短褲,擦著頭髮就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床上。擦乾頭髮,白毛巾扔到了床頭櫃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正在歸置東西。
「今天都幹什麼了。」陸江船隨意的問道。
「你不是說讓我當夥計嗎?今兒一天都在茶餐廳當夥計。」程婉怡頭也不回的說道。
「哎呀!寶貝兒,真乖!」陸江船笑著誇讚道。
「這是什麼?」陸江船拿起存折道,翻開一看裡面,「嘶……」數數看小二十來萬呢!哪兒來這麼多錢。
正在往衣櫃裡放衣服地程婉怡聽到抽氣聲,回身瞥了一眼道,「那是我們家給我的結婚費用,剩下的,所以就給我了。」
「這是你要的。」陸江船輕蹙著眉頭問道。
「不是,結婚前一天,我媽給我的。」程婉怡坐到床上道。
「那就是你的了,收起來吧!你的東西嗎?快收起來,別讓我看見它,看著看著我都有點兒想要了。」陸江船把存折扔到了床上,閉著眼睛說道,「哎呀!快收起來吧!就當我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程婉怡挑眉勾唇一笑,眉眼彎彎道,「想拿。」聲音嬌軟,既甜美又清脆。
陸江船睜開眼睛瞟著存折道,「當然,明晃晃的在眼前,誘惑著你,恨不得據為己有。」然後又閉上眼睛道,「好了,算我不知道這一回事,你也好好的把他藏好,我眼紅了說不定會偷出來的。你別等錢飛了再去哭鼻子。」
「你偷出來想幹什麼?」程婉怡笑瞇瞇地問道。
「想買一輛轎車,等等不用,我也有錢。」陸江船爬到床頭櫃,翻了翻,翻出另外一個存折遞給了她道。
「五萬塊。」這一回輪到程婉怡驚訝了,「這?你?」
「這是我這些年,還咱爸的錢,他老人家都給存起來了,原來是打算給幾個小的做學費的,這下子便宜我了。」陸江船笑的賊兮兮道。
「等等,我聽不明白,什麼叫還錢?」程婉怡不解地問道。
陸江船把錢的來歷從頭到腳細說了一遍,「還的是英鎊,給的是港幣,十來年了,我也沒想到這麼多。」
「爸是個有智慧的人。」程婉怡對公公有了新的認識。
「生活的智慧,未雨綢繆!爸受了一輩子的苦,不想我們也跟著受苦,所以就鞭策著我們讀書上進。」陸江船言語之間濃濃的孺慕之情。
「那現在有錢了,你想買車就買唄!把車還給二哥吧!咱總不好一直開二哥的車吧!」程婉怡豪爽道,「我給買,用我的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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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投資

「錢是你的我憑什麼用?要買車,我自己會買,我可不是那種騙老婆的私房錢,去買自己的車的貪得無厭的傢伙。」陸江船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想要嗎?」程婉怡看著他嬌滴滴地說道。
「想倒是挺想的。」陸江船點點頭實話實說道。
「那就買嗎?不用你的錢,用我的錢。」程婉怡舉起自己的存折揮舞道。
「你給買。」陸江船斜眼回望著她道。
「我給你買。」程婉怡清亮的雙眸看著他眼巴巴的樣子笑道。
「哎呀!這可真是頭疼的事,要不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買了。」陸江船猶猶豫豫地笑道,買與不買之間抉擇真是難受。
「買吧!我高興給你買,用這錢幹什麼呢?一直用二哥的車,這心裡不安啊!把車還給二哥,你上下班擠公交多累啊!」程婉怡一臉賢惠地看著他道。
「真的。」陸江船挑眉道。
「嗯!」程婉怡點點頭道。
陸江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算了吧!寶貝兒,我還打算把車還給二哥,我呢?年輕,男子漢去擠公交得了,也沒什麼損失。再說了買了車,也沒地兒停。我也不打算買什麼車了,與其月月上稅,燒油,遇上堵車,還不如利用這大眾化的的交通工具,況且過海也不容易。」
「那倒是。」程婉怡點頭道。
「這事就這麼算了吧!第一他違背我父親勤儉節約的教導,第二呢!總覺的理不直氣不壯的,要買我也是靠自己的力量去買。」陸江船指著存折道,「錢太少了,我寧願用這些錢來投資。錢生錢。至於那些錢是婉怡的,我放棄了。」
「那好吧!」程婉怡無所謂道。
「這些錢都給你了。」陸江船拿著兩個存折一起塞給了她道,「你想怎麼處理。」
「你不是說了做投資唄!錢生錢。」程婉怡隨口就道,「不過,我可是事先說明了啊!如果我們倆能夠和和美美的共同生活下去的話,這些錢就是共同所有的,一旦發生了問題。那可就是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這一點可要說清楚。」
陸江船聞言,嚷嚷道,「哎呀!你好絕情啊!」
「世事無常。人心難測嗎?」程婉怡感慨道。
「你喲?」陸江船搖頭失笑道,「你多好啊!」
「好什麼啊?」程婉怡起身拽平了床單道。
「一下子成富翁了唄!」陸江船捏著自己的肩膀酸溜溜地說道,「老婆給點兒零花錢唄!」
「已經說好了這筆錢要投資了唄!」程婉怡拿著兩個存折道。
「車都不買了,就給點兒零花錢。」陸江船像個孩子似的討要道。
「零花錢不是花完就沒了唄!我沒有閒錢給你。」程婉怡拒絕道。
陸江船蹭到程婉怡身邊道。「只要買車的十分之一。」
「我不!」
「為什麼?」
「不能把整錢掰碎了花,你就別想了。」程婉怡抓著他的手道。「你快幫我想咱們投資什麼好呢!」
「這還用想啊!錢交給二哥好了,他不是股票經紀嘛!讓他給咱們些建議不得了。這還得交給專業人士。」陸江船一推六二五道,當起了甩手掌櫃。
陸江船拿起存折就朝外走,程婉怡叫住他道。「等等……江船你就穿這個出去啊!」
陸江船一看自己的衣服,趕緊摀住了下面的重點部位跳了起來。
程婉怡則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
陸江船換上家常的便服道,「婉怡我把車還給二哥。你不會生氣吧!」
「我生什麼氣啊!只是要辛苦你擠公交了。」程婉怡心疼道。
「不辛苦。」陸江船擺手道,「你不換衣服。我們一起下去。」
「不了,我不下去了。家裡還沒有收拾完呢!」程婉怡擺手道,「快去快回啊!」
「知道,不會讓你獨守空閨的。」陸江船轉身曖昧地朝她眨眨眼道。
在程婉怡『發火』之前,陸江船已經笑著出了家門。程婉怡則抱著他的睡衣,把頭埋了進了去,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臉上泛起甜蜜、幸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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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下樓敲開二哥家的房門,「是小叔子啊!快進來,怎麼不陪著嬌滴滴地新媳婦兒跑這兒來幹什麼?」陳安妮擠眉弄眼地打趣他道。
「二嫂,我二哥呢!」陸江船站在房門口邊換鞋,邊問道。
「在書房呢!」陳安妮然後回頭喊道,「老公,小叔子來了。」
「孩子們呢!」陸江船隨口問道。
「幹活太累了,都睡了,連電視都顧不上看了。」陳安妮小聲地說道。
「江船來了,進來吧!」陸江帆打開書房的門說道。
「快進去吧!」陳安妮接著又道,「小叔子喝些什麼?」
「二嫂,不忙了,我和二哥說幾句話就走。」陸江船擺手道,說著進了書房。
「坐。」陸江帆說道。
陸江船盤腿坐在了他的對面道,「二哥,車子還給你了,供車實在太浪費錢了。現在又不用出去約會了,所以這車我就不開了。」
陸江帆抿嘴笑道,「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記得你高興的很!」
「這不是成家了,得攢錢了,以後要是有孩子了,花銷會更大。」陸江船感慨道。
「果然是一成家就長大了。」陸江帆上下打量著他調侃道。
「言歸正傳,二哥,這個幫我投資一下。」陸江船把存折遞給了他道。
陸江帆拿起存折,翻看了一下道,「哇哦!江船成富翁了。」
「二哥!」陸江船不好意思道,「那都是我老婆的錢。」
「ok,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陸江帆笑道。「這些日子,股市不錯,是該做些投資,錢放在銀行吃利息,不划算。」
「二哥,你可不准給我賠了啊!」陸江船『警告』道。
「那這存折還給你了。」陸江帆作勢把存折還給了他道。
「二哥,我說錯話了。」陸江船趕緊賠不是道。接著打著哈氣道。「哎呀!好睏啊!二哥晚安,我走了啊!」趕緊溜之大吉。
陸江帆看著慌慌張張跑了的小弟,搖頭失笑道。「股市有風險,入市須謹慎。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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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吃完晚餐,程爺爺坐在客廳沙發的主位上道,「婉怡她爸。去把你媳婦叫來,你媽她有事情要宣佈。」
「是。爸!」程父去廚房把正在切水果的程母給叫了出來。
「坐吧!」程母指著空沙發說道。
夫妻倆一起坐在沙發上,心裡有些不安地看著二位老人,這架勢有些嚇人。
「噗嗤……別擔心,大侄子。侄兒媳婦兒,對你來說是好事。」程姑媽笑道,「這事還是讓媽宣佈吧!我就不喧賓奪主了。」
「孩子他媽。說吧!」程爺爺看向她道。
程奶奶清清嗓子道,「我這一生啊!出嫁前在家裡是掌上明珠被家裡人寵著。出嫁後有老公寵著,也該著我有福氣,兒女們又都孝順,有良心。可是現在孩子們都四散在各地,想見一面都不容易。
所以啊!我們年紀也大了,趁著這老胳膊、老腿還能動,我打算和你爸去看看他們,一家挨個住上他兩個月。也讓婉怡她媽好好休息一下。說一千、道一萬,三十年了我們家最辛苦的就是你了。我又不是瞎子,都看在眼裡呢!」
「爸、媽,您二老?這是要周遊世界啊!」程父有些震驚地看著他們道。
「婉怡她媽,想笑就笑出來,我們不會生氣的。」程奶奶笑道。
程母含著淚笑道,「媽我是很高興,對於您的肯定。」接著又真心實意道,「可是這出門在外有些不方便,而且西餐又不合您的胃口,萬一再水土不服了。弟妹們……您還是別去了這麼大的年紀了。」
「婉怡她媽,你的弟妹們也是我們的兒媳婦,伺候老人是應該的,換句話說我折騰他們是應該的。」程爺爺老頑童似的說道,「他們等著接招吧!這些年讓他們太鬆快了。都忘了他們也是有高堂的人。」
「爸!」程母又哭又笑道。
「好了,婉怡她爸,給我們辦理一下護照,對了你姑媽也跟著我們一起去。訂一下飛機票!」程爺爺接著說道,「正是旅行的好時光,第一站先去日本你舅舅家,住上一段日子正好看楓葉。然後在去夏威夷,再去紐約,最後再去歐洲,大致的路線就這樣了。」
「是!爸。」程父高興地應道,「您放心,我會提前給舅舅還有弟弟妹妹們打招呼的。」
「這還用說,一家之長出巡,就好比皇帝出巡,讓他們好生招待。」程爺爺挺直脊樑非常威嚴地說道。
程父心下想,在電話裡一定要好好的叮囑弟弟、妹妹們,把老人禁忌生活習慣細細的說了,千萬別惹老人家生氣。
「水果呢!」程奶奶問道。
「奶奶,來了,來了。」程婉婷端著托盤疾步走了過來,放在茶几上道。
「哎呀!爺爺、奶奶出去旅行了,那媽媽的眼睛還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啊!」程智堯嚎叫道。
「小子,明年高考,如果考不上大學,小心我們全家人集體批判你。」程奶奶嚴厲地說道,「放心吧!到你高考,我們應該回來了。」
「哦!」程智堯一下在歪到沙發上道,「別,爺爺、奶奶別為我打斷旅行,一定要玩兒的盡興。」
本來四座大山壓著,現在好不容易少了兩座,要是回來了,這壓力也太大了。
「呵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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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臨時樂隊

「好了,你們忙去吧!」主題說完了,程爺爺擺手道。
程母一進房間,程父就顛顛兒的跟了進去。
程爺爺和程奶奶兩人相視一眼,程婉婷趕緊插話,替父母解圍,「爺爺、奶奶,我在工作中遇到難題了,您老被稱為老狐狸,幫我想個折子。」她挽著程爺爺的胳膊撒嬌道。
「哦!還有我家婉婷為難的事,來說說看。」程爺爺笑瞇瞇地說道。
程婉婷把事情地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提起種族歧視程爺爺也沉默了,地處殖民地,老一輩的感受更深。
「爺爺,爺爺。」程婉婷晃晃他的胳膊道。
「呃……你說的這個事是個大問題。」程爺爺微瞇著眼睛,食指輕叩著沙發的扶手道,「呵呵……傻丫頭,你不是一直信奉音樂無國界嘛!你這是本末倒置了。」
程婉婷恍然道,「對喲!我被拿小丫頭給唬住了,真是個狡猾的丫頭。先讓聽眾接受音樂,說不定?」她搖頭又道,「不過她說的我也不能考慮啊!」
「丫頭,你對那首歌真的那麼有信心。」程爺爺好奇地問道。
「有信心,信心十足。」程婉婷重重點頭道。
「那你還煩惱什麼?又不是電影明星。」程姑媽拍手說道,「又是新人哪能那麼輕易就紅了,再說了,出唱片而已,取個藝名,不告訴那些洋鬼子是東方人,不就得了。看看他們能否接受,能接受音樂再說吧!如果接受不了,現在說什麼都是白搭!」
「對對,先弄出樣帶試試看。」程婉婷頓時眉開眼笑道,接著拍馬屁道,「人家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咱們家可是有三寶耶!」
「你這丫頭!別拍馬屁了。」程奶奶摟著孫女道。
「你們要是去旅行了,我會想你們的。」程婉婷舉手保證道。「真的,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瞧你嘴甜的。」程姑媽笑道,「那我們可都等著呢!大哥、大嫂作證啊!」
「哈哈……」
進了房間了程母捂著嘴低聲哭泣,程父不解了。「你哭什麼啊!多好啊!將近一年的假期,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怎麼不高興啊!」
程母撲到程父的懷裡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得到爸爸、媽媽的理解……嗚嗚……」
「我明白。爸爸、媽媽的肯定比聽到他們出去旅行還令你開心是不是。」程父拍著她 的後背道。
「嗯嗯!」程母在她懷裡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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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陣陣涼風拂過,拂散熱意,還以清涼,令人心曠神怡,身心舒爽。聽蟲鳴鳥叫,猶如樂章,自然和諧。
顧雅螺兩兄妹在天台上等著陸江丹和顧展硯,「螺兒,聚餐怎麼辦?」顧展碩擔心道。
「涼拌唄!」顧雅螺躺在貴妃榻上雙手看著滿天星斗閒閒地說道,「安啦!聚餐有我們強有力的後盾。你還怕什麼?」
「也是!」顧展碩點點頭,「咦?奇怪了怎麼沒看見路西菲爾?」
「呃……怎麼想起來問他了。」顧雅螺不動聲色地問道。
「也不是,只是平時這時候都能見他在天台上晃蕩,一時沒看見他有些奇怪吧!」顧展碩笑了笑道。
他現在躲在老鼠洞裡偷著樂呢!不出現她面前,是怕她的水球,怕挨揍呢!
兄妹倆說話當中,聽見了蹬蹬的腳步聲,顧雅螺起身道,「媽,您回來了。坐!」上前挽著她的胳膊坐到貴妃榻上。
「媽。累不累。吃了嗎?」顧展碩忙不迭地問道。
「坐,你們都坐,我不累,也不餓。一看見你們什麼煩惱都沒了。」陸江丹笑看他們道。
「咳咳……」顧雅螺清清嗓子,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媽,您有多久沒有跟外公、外婆說話了。」
「怎麼了?」陸江丹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外公、外婆說我了。我這陣子太忙了。走的時候外公、外婆已經去菜市場了,回來的時候又不想打擾老人家休息……」
「認識到錯誤了。」顧雅螺鎮著臉。壓低聲音道。
「你這孩子?」陸江丹莞爾一笑道,「我知道了。」
「媽,今天收攤兒後外公宣佈了兩項規定,一是我們要照全家福,時間定在這個星期天。」顧展碩接著說道,「從下個星期六開始家庭聚餐,時間是收攤以後。最重要的是全家人都得參加不准無緣無故的請假。」
陸江丹揉揉孩子們腦袋道,「這段日子我疏忽你們了,是媽不對。」她一臉的自責道,「媽知道你們能照顧自己,且又有外公、外婆。所以一門心思撲在了事業上。」
「事業開創初期,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現在訂單太多,我們能理解。」顧雅螺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捏著她有些堅硬的肩膀道。
「我們知道,媽媽這麼辛苦,也是想讓我們生活的更好。我們都懂!」顧展碩挽著她的胳膊道。
「媽,放心吧!以後每個星期六,我們會早些去工廠接你的。」顧展硯接著又道,「至於輪到我們做菜的時候,我們來。」
「別,這是我這個女兒該做的,我明白你外公的意思。」陸江丹擺擺手,「我會回來的。」
「嗯!媽放心,大不了,那一天我們三個輪流去廠子裡頂著好了。」顧雅螺輕笑道,笑容如新月般淡雅迷人,「反正我還要去講課呢!」
「媽,我們可不是小孩子喲!」顧展硯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傲嬌道,「怎麼說我們也是小二哥的小老闆,這分店都開了十家了,還在不停地推進當中。」他舉起手攥著拳頭道,「小二哥要開遍全港,為這個努力奮鬥。」
「噗……哈哈。」陸江丹揉著他的腦袋蹂躪道。
「咕嚕嚕……」
「誰的肚子叫呢?」陸江丹瞅著他們三個道。
「是我。」顧展硯捂著肚子道。
「媽給你煮碗方便麵。」陸江丹站起來道,「你們呢!要不要來點兒。」
「好,媽媽煮的一定要吃點兒。」顧雅螺乖巧地說道。
「我也來點兒。」路西菲爾跨過天台的圍牆道。
「好啊!」陸江丹笑道,「你們等一會兒。」說話中就進了天台屋。
「媽,我們來幫忙。」顧展碩兩兄弟說道,緊隨其後進了房間。
顧雅螺雙手抱拳。握的辟里啪啦作響,看著走過來的路西菲爾,壓低聲音道,「嘖嘖……你膽子不小。還敢出現在面前。」
「啊……陸媽媽,我也來幫忙。」路西菲爾滋溜一下鑽進了天台屋。
「呵呵……想不到大名鼎鼎地路西菲爾也會落荒而逃。」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我只是煮個方便麵,那不需要三個幫手吧!」陸江丹推著他們三個人道,「出去涼快吧!屋子裡悶熱。」
有雙胞胎兄弟保駕護航路西菲爾放心大膽的坐了下來,不過顧雅螺始終沒有給他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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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顧雅螺正在穿肉串的時候,陸江帆下班回家,直接把她給叫了出來,二人上了天台坐在了籐椅上。
「二舅,有事直說?」顧雅螺莞爾一笑道。
「我看你的股票打理非常好,根本不需要我的專業建議。所以外公兩萬塊錢開了個戶頭,還有小舅舅二十五萬開了戶頭,就直接交給你打理了。」陸江帆到也乾脆直接說道。
幾個月下來,不管是長期持有,還是短線操作。讓他這個專業人士,說實在話不佩服不行。
「沒問題。」顧雅螺也很乾脆的應了下來。
有二舅舅幫忙盯著股市,她可以輕鬆自如的炒股,沒有電腦網絡可真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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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程婉婷就不請自來開車過來了,顧雅螺一看見她自信滿滿的樣子,秀眉輕佻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
說明來意後,果然如顧雅螺所猜想的她已經想到了解決之道。
程婉婷親自出面,向親家老爺請假,才順利的讓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出來了。
而陸江船、程婉怡只好陪程婉婷走上一遭。
他們直接去了唱片公司直接進去了樂器室。此時已經下班了,整個大樓黑漆漆的。
「伴奏套譜我已經譜好,所以我們正式演練一番。」程婉婷迫不及待道。
顧雅螺拿到合音套譜,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路西菲爾走過來道。「怎麼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嗯!有幾個地方需要修改一下。」顧雅螺很乾脆地說道。
「筆,鋼筆呢!」路西菲爾看向他們道。
「這裡有,這裡有。」程婉婷從鋼琴座位下面拿出鋼筆,遞給了顧雅螺道。
片刻後顧雅螺把套譜寫好後,遞給了程婉婷,「看看如何!」
程婉婷打著拍子輕輕地哼唱了一遍。「果然比我的要好許多了。」合音套譜簡直是重新譜了一曲,果然還是她對歌曲瞭解的更深。
程婉婷接著開始分配任務道,「大姐鋼琴交給你了。」
「姐夫,電吉他可以嗎?」
陸江船拿著重新改好的樂譜道,「我想我得先練上一會兒,畢竟我不是專業人士。」
「那好吧!大姐夫電吉他給你,你自己去琢磨一會兒。」程婉婷把電吉他塞給了他道。
「貝斯呢!」
「我可以玩兒貝斯。」路西菲爾拿起了貝斯撥弄了琴弦,美妙的音樂頓時從指尖滑出。
「我負責鍵盤。」程婉婷說道,「糟了,沒有打鼓的怎麼辦?我忘了找鼓手了。」
「你辦事可真不靠譜,搖滾少了現代鼓怎麼辦?」程婉怡聳聳肩道,「找找人,看看公司裡還有沒有加班的人。」
程婉婷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沒事,沒事,省略不就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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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驚艷

「你可真胡來,這也能省略。」程婉怡看著不靠譜的小妹無語道。
咚咚咚……嚓……
鼓聲驚得陸江船他們三人望向了架子鼓,卻看見顧雅螺坐在了架子鼓前。
「螺兒,你……」陸江船叫道。
「噓……」路西菲爾噤聲道。
顧雅螺不但會打現代鼓,而且打得超炫,複雜多變、熱力奔放,氣勢磅礡的雙大鼓,疾如雷電的小鼓連擊,絢麗多變的過門,強勁流暢的變拍,從第一擊開始,顧雅螺便全然陶醉於激烈的節奏之中,忘形地揮灑出各種令人驚歎的打擊技巧,還會把鼓棒甩到空中再接回來。
看得陸江船和程婉怡、程婉婷三人是目瞪口呆,兩眼發直,是驚奇不已。
路西菲爾深邃幽暗的黑眸晦暗不明,螺兒之所以有這麼超炫的技藝,背後所代表的是血腥殺戮。鼓聲節奏可以讓人進入另一種精神狀態,宣洩不良的心理情緒。
整整十五分鐘後,顧雅螺才停下鼓棒,揮去滿頭汗水,「過癮!」
「怎麼樣,我合格嗎?」顧雅螺勾唇一笑,眉眼彎彎,抿出一個嬌俏的小梨渦,聲音嬌軟,清脆甜美,好似珠翠相撞,金玉相振,悅耳至極。
程婉婷吹了聲口哨,滿眼小星星地看著她道,「酷,螺兒你好厲害啊!佩服,簡直是五體投地的臣服。」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顧雅螺莞爾一笑道。
「開始,開始。」程婉婷躍躍欲試道,甚至有一絲衝動,好久沒有令人心潮澎湃的激動心情。
「小舅舅,怎麼樣?套譜熟悉了嗎?」顧雅螺問道。
「ok。我沒問題了。」陸江船給自己鼓鼓勁兒道。
顧雅螺掌握主動權道,「記住前奏用極慢板,再由間奏轉入第二段的快板……小舅舅、小舅媽,親家姨妹,我會用鼓聲引導你們,你們一定要配合我的節奏,最重要的是。路西菲爾你唱你的。千萬不要被我的歌聲帶走……」
一縷幽幽的歌聲悄然而起,不過幾個簡單的音符,卻已經抓住了他們的心。純淨低柔的嗓音沉靜而悠遠,彷彿來自遙遠夢中的呼喚,聲音非常完美為大家展示了生活中沒有了那個他之後的各種悲苦愁傷、淒美哀傷蕩氣迴腸,完美的聲線無懈可擊。扣人心弦。
使得聽者能感受到那份令人感傷的無奈。
女聲唱出了別樣的風味,顧雅螺用她擅長的聲樂技巧。配合流行元素,更令人陶醉在其中。
西班牙語不愧是和上帝溝通的語言,配合著傷感的曲調令人著迷。
男女聲和聲處歌聲背後,顧雅螺聽出了他聲音中的無奈和哀傷。這傢伙,唱個歌而已,用不用向她表達他的哀怨好不好。像個怨婦似的……
最後,當所有歌聲和伴奏都結束之後。路西菲爾又若有似無地呢喃了一句——沒有你,我甚至會迷失自己,讓人的心防徹底瓦解,驀地,旁邊傳來一聲哽咽……
顧雅螺黑眸輕閃,即興來了一段兒,敲起了架子鼓,帶著灑脫不羈,自由奔放的熱情,一捶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尤其是最後一段的即興變奏更是教人歎為聽止,鼓槌疾快地在架子鼓上飛舞,驟雨一樣,是急促的鼓點。
歡快激烈如萬馬奔騰,氣勢磅礡,渾厚雄壯,威猛剛烈,鏗鏘有力,展轉騰挪如入無人之境,勇猛如虎,翻捲如龍,酣暢淋漓,飛揚激越。在場的人震驚了,陶醉了,
愈捶愈烈,使冰冷的空氣立即變得燥熱了,使恬靜的陽光立即變得飛濺了,使睏倦的世界立即變得亢奮了。
使人想起:落日照大旗,馬鳴風蕭蕭!
使人想起:千里的雷聲萬里的閃!
使人想起:晦暗了又明晰、明晰了又晦暗、爾後最終永遠明晰了的大徹大悟!
容不得束縛,容不得羈絆,容不得閉塞。是掙脫了、衝破了、撞開了的那麼一股勁!
愈捶愈烈!痛苦和歡樂,生活和夢幻,擺脫和追求,都在這鼓點中,交織!旋轉!凝聚!奔突!輻射!翻飛!昇華!;聲,成了茫茫一片……
當它戛然而止的時候,世界出奇的寂靜,以至使人感到對它十分陌生了。
路西菲爾嘴角上翹,露出一抹笑容,如雨過天晴般的笑容。
好一會兒程婉婷才激動道,「我們再來一遍好不好。」
四個人看向顧雅螺,她聳聳肩,「沒問題。」
音樂響起,顧雅螺先路西菲爾一步開口,「日語!」程婉怡驚呼道。
剛才走音太明顯了,陸江船這個業餘的都都聽出來了。給老婆遞了個眼色,認真點兒。
日語版的風格也很獨特,?用日語的演繹讓這首歌增加了一絲清麗。不愧是經典就是不管用什麼版本,什麼語言演繹出來,每個人都能夠感受到它永恆不變的感染力。
「再來一遍!」冷不防地,又是另一個陌生的聲音加進來,顧雅螺他們轉眸一看,這才發現一個中年白人男人站在門口,神情怪異。
「羅伊先生。」程婉婷放下鍵盤,緊張的走過來道。
「你是?」羅伊認真地想了想道,「錄音室裡的lisa程。」
「是,是,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程婉婷驚喜地看著他,沒想到還他居然認出來她來。
不過這驚喜可是一閃而逝,現在她背在身後的手不停地擺著,示意他們趕緊走。
陸江船有種被抓包的心虛,剛想把電吉他從身上取下來,卻看見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兩人神情自若,一動也不動,於是深吸一口氣,鎮定了下來。
「等一下。lisa我想你弄錯了,我不是在怪你使用樂器室,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羅伊滿臉堆笑地看著他們道,「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音樂監製羅伊。」
看著身材高大健碩,如一頭棕熊的羅伊笑瞇瞇地樣子,可真夠驚悚的。
程婉婷趕緊介紹道。「羅伊先生。這是我大姐程婉怡,我大姐夫陸江船,這是我姐夫的外甥女顧雅螺。這是路西菲爾。」
「抱歉,羅伊先生打擾了。」陸江船欠身道。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純淨自然的音質,如此淋漓盡致的情感表達能力,以及完美無瑕的唱腔技巧。這首歌簡直太完美了。」羅伊極力推崇道,雙眼放光。如餓狼見著獵物一樣,盯著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甚至流著口水。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對視一眼,路西菲爾微微一笑道。「羅伊先生,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我能問一下,這首曲子是誰做的。」羅伊笑瞇瞇地問道。
「是他們。」程婉婷指著顧雅螺和路西菲爾道。怕他不相信,還拿出套譜道。「羅伊先生您看,這是我譜寫的合音套譜,螺兒感覺不合適,當場就改了。您看看這上面明顯的改動痕跡。」
羅伊拿著曲子的套譜,上面痕跡很明顯,一目瞭然,且她抓住了搖滾的精髓,對現代流行樂的也頗有見地。
程婉婷接著道,「羅伊先生,事實上日語版本,我也是現在剛剛聽到的。」
就算是這首音樂是事先做好的,可是又臨時加入那些背景的即興合音?可是現場做出來的,他看著顧雅螺的眼神都變了。
路西菲爾黑眸輕閃,「如果你想要這首曲子,看在親家姨妹的面子上我交給你們。」
閃耀的燈光下,雖然兩人穿著簡單,兩人身上莫不閃爍著華麗璀璨的光芒。
羅伊只是稍微一思索很乾脆地說道,「沒問題,在報酬方面,我會給你們優厚的待遇,抽版權金如何?也就是說賣得越多,你們的荷包越鼓,這樣可以嗎?」為了長遠著想,他現在最好慷慨一些。
最主要的是他很想簽下兩人,他們就像金子一般閃耀發光,帶著魔力,誘惑著他。心中有個聲音道:簽下他們,不計代價!
「可以,沒問題。」路西菲爾聳聳肩道。
羅伊看著他們聽到抽版權金,神色毫無變化。他們難道不知道那是多大一筆錢嗎?是不知道,還是寵辱不驚呢!不知道為什麼?羅伊感覺他們是後者。
剛才被音樂給震住了,現在有些驚艷於這兩人身上不同尋常的氣度了。
兩人坐在樂器前,隨意中又不顯散漫,骨子裡那股端謹和優雅來自於從小養成,這一點可是那些歌手、明星經過後天訓練,完全無法比擬的。羅伊看著會不自覺出神。
少年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他那精緻到完美無缺的五官,淡定從容的氣質,深邃的眸子,天生的貴族風範,好似要將禮儀刻畫到骨子裡,讓他似鶴立雞群一樣俊逸出塵。
而小丫頭,一頭俏麗的短髮下,是一張白嫩嬌俏的臉蛋兒,如初綻的花蕊,鮮嫩著呢!一雙秀長的柳葉彎眉下是一雙顧盼神飛的明眸,靈動而嬌媚,嬌唇不點而朱,下巴微微揚著。坐在架子鼓前,透著一股子的灑脫與不羈,有著說不出的濃墨的風情。
羅伊微微一笑道,「二位有沒有興趣灌錄唱片,相信你們會更好的詮釋這首歌。」
「不可以!」陸江船驚恐的大吼道,差點咬到舌頭,「你不要害死螺兒,我跟你們講,螺兒要是敢進錄音室,我爸!也就是爺爺,會打斷螺兒的腿的。」他搖著頭道,「不行,絕對不行,曲子給你們可以,但螺兒絕對不能上台表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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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改編

這下子五個人齊齊看向陸江船,陸江船又道,「我不是撒謊,真的。我爸那個老古板,絕對不會同意她當戲子的。他老說:戲子無義。」
「可是……」程婉怡遲疑道。
「沒有可是!」陸江船拉著顧雅螺起身,看向程婉婷道,「小姨子,我本來以為你只是要曲子而已,所以我才答應來的。要是知道你打的這個主意,我肯定不會來的。」
又道,「當然路西菲爾,我擋不住,你簽下他也可以嗎?他的唱功也不錯的。」
這是死道友不死貧道,路西菲爾搖頭失笑道,「我和螺兒共進退。」
「等等!我們談談!」羅伊攔著他的去路道,「我們談談。」
「好吧!談談就談談,談到最後也無濟於事,如果被你外公知道我把你帶到這兒來,我就死定了。」陸江船想想他那老古板的爹!就毛骨悚然道。
「有那麼誇張嗎?大姐夫。」程婉婷狐疑地看著他道。
「我從來不誇張。」陸江船認真地說道。
「我們那邊坐下來談談。」羅伊指著樂器室一角的拐角沙發區道。
幾個人走路過去坐下,陸江船抓著顧雅螺的手說道,「螺兒聽小舅的話,我可是有切身體會的。」
「這話怎麼說的。」程婉怡不解地問道。
「你們也知道我會彈吉他吧!我上大學前,也曾經做過歌星夢、電影明星夢。可是被你外公知道我有這個打算,被教訓地那個叫慘。」陸江船舉手道,「我絕沒有撒謊。」
「可是陸小舅,那為什麼陸外公收留梅家姐妹呢?」顧雅螺問道。
「你外公管不了別人。卻管得了自己人,明白嗎!再說了,梅家姐妹那是為生活所迫。和螺兒現在的性質不一樣嗎?」陸江船重重點頭道,「我們自娛自樂無所謂。老人們的觀念非常的僵化的,他不喜歡那些靡靡之音,情呀愛呀的掛嘴邊。」
「等等!我可以說話嗎?」羅伊操著倫敦腔的粵語道。
「抱歉、抱歉。」陸江船不好意思道,當著外人的面他有些失態了。主要是老爺子實在赫赫威名在外。
「羅伊先生您說。您說。」陸江船說道。
羅伊深深的注視顧雅螺一下,「小姑娘,可以改編一下這首曲子嗎?」
「古典樂曲修改為現代樂曲!」程婉婷驚呼道。迎向大家的注目禮,「對不起。」
「莫扎特第十一鋼琴協奏曲。」程婉怡探頭看了一眼曲譜念出來道。
顧雅螺接過曲譜挑眸眨了眨眼睛,勾唇一笑,眉眼彎彎。這是考校她呢!
「螺兒。」陸江船擔心道,路西菲爾則推推他的腿。朝他使了個眼色,「相信你外甥女。」
顧雅螺拿著樂譜走到了鋼琴面前坐下,活動了一下手指,彈了一遍原曲。悠揚的樂曲讓人沉醉。
「好棒!」程婉怡小聲讚歎道。
「很棒嗎?」陸江船挑眉輕問道。
「比我彈的好。」程婉怡毫不吝嗇地稱讚道。
「噓……」羅伊食指放在嘴邊道。
夫妻倆不好意思的扶額,一臉的抱歉。
羅伊已經開始在期待了,期待這個小姑娘又會弄出什麼樣的作品來。如果是跟他手裡的一樣出色的作品的話,無論如何。他一定要簽下這個小姑娘。
顧雅螺雙手交握了一下,雙手再次放在了黑白的琴鍵上,「這種的可以嗎?」
在場的五個驚呆了,嗔目結舌地看著鋼琴前的小姑娘。
羅伊嘴巴張的能塞下顆雞蛋,她真的做到了,他親眼看見的,短短的幾分鐘之內。
她能夠現買現賣地把莫扎特的第十一鋼琴協奏曲徹底改編成另一種風格,還是一種一般人都可以輕易接受的現代風格。
一般人認為,古典音樂比較高深難懂,但她以現代手法加以改編後,古典樂曲便注入了一種新的生命力,而且以使人親近和瞭解的方式演奏出來,使從未聽過歐洲古典音樂作品的人,也能享受到古典音樂的美妙。
「還是這種的……」
顧雅螺又彈了一次,赫然又是另一種自由熱情的格調,尤其是最後又來了一段即興變奏,更是令人驚歎!稚嫩的手指極快在琴鍵上飛舞的,十指快如疾風驟雨,黑白鍵上留下一片殘影;慢時又如潺潺溪水,那近乎神跡般的超絕琴藝再次讓人折服。
路西菲爾寵溺地看著她,人家是佛山無影腳,她這應該算是無影手了吧!
閃耀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眉眼如畫,星眸璀璨,唇色如櫻,全身好似被鍍上了一層金芒似的。
「我的天啊!」羅伊露出了近乎癡迷地眼神看著顧雅螺,呃……的手指。
實在難以想像短短時間內,她改編成現代音樂,樂曲中濃郁的樂觀主義,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和動人心弦的感染力。
「清新華麗,浪漫迷人。」
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她走,於是羅伊退而求其次,且迫不及待道,「成為我們的專屬作曲家如何?我會給你非常優厚的待遇的。」
顧雅螺想了一下挑眉道,「可以,但有條件,我要指定歌手。」
「為什麼?」羅伊不明白道。
「什麼為什麼?既然是我作的曲子,我當然希望由最合適的人來把它唱紅了。」
羅伊想了一下道,「那乾脆我帶歌手來讓你量身寫譜好了。」
「也行,不過不不替討厭的人寫譜。」顧雅螺搖頭道。
「你討厭誰?」羅伊耐心地問道。
「你這麼問,讓我怎麼回答。」顧雅螺哭笑不得道。
「羅伊先生,我想螺兒是要看了才曉得。」程婉婷小聲地提醒道。
「哦!」羅伊嘿嘿一笑看著顧雅螺道,「一年十首曲子?」
他當音樂是大白菜啊!這張口就來,雖然他們有這個本事。
「五首?」
「三首?真的不能再減了。」
羅伊朝程婉婷使眼色。快些幫忙啊!你們不是親戚嗎?
「羅伊先生,其實我這一次來,就是想錄下樣帶的。」程婉婷頂著大姐夫陸江船瞪死人的眼神,硬著頭皮說道,「我們可以讓他們不在台上表演,只灌錄單曲唱片,至於人名。起個藝名好了。不出席任何的通告、不上電台、電視宣傳。至於唱片的封面,也完全採用朦朧的手法或者是寫意手法處理,做純粹的音樂。我們只要不洩露二位的信息就好了。」她接著又道。「再說了,二位唱的英文歌,我想親家大人應該不會知道的。」
「啪啪……」羅伊激動地鼓掌道,「實在是妙啊!太棒了。lisa一定要記你首功。」
顧雅螺搖頭失笑,好像他們二人還沒有答應呢!這就忙著論功行賞了。
更絕得是直接綁架了親家小姨子。不太好辦……顧雅螺看著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回望著她,心裡非常高興,能看著他,證明心裡有他了。
喂!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路西菲爾面容平淡,黑眸裡盛著脈脈的柔光,映照著眼前的嬌小人影。慵懶的笑了笑開腔道,「我說過的與你共進退的。」
羅伊希冀地眼光望著顧雅螺道。「螺兒,我這麼叫你可以吧!你真的不想親自演唱自己作的曲子嗎?無論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真的!」
「大姐夫,這樣可以嗎?」程婉婷一雙水潤的雙眸希冀地看著陸江船。
「江船,讓更多的人聽到他們的歌聲不好嗎?」程婉怡扯著他的胳膊嬌聲道,一雙美眸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陸江船狠下心來,不看她們,轉身看著顧雅螺。他這個外甥女超乎常人的冷靜、穩重,淡定從容,他實在不好說話。
所有的眼神又看向了嬌小的顧雅螺,「我好想沒有理由拒絕了。」
「耶!」羅伊高興地伸出了手,一一和顧雅螺和路西菲爾握手道,「歡迎你加入百代。」
羅伊進入金牌音樂監製的角色後,迫不及待地說道,「我會起草合同簽約,盡快安排推出這張單曲,三個版本,英語、西班牙語、日語同時發售如何?」
「沒問題?」顧雅螺聳聳肩道。
「至於你們二人的組合名稱。」羅伊徵詢道。
路西菲爾唇角優美的勾起,帶著淡淡的笑意,清雅雍容吐出三個字道,「墮天使!」
「我沒問題。」顧雅螺輕笑著回應道。
「搖滾或者說流行音樂,相對於正統的古典音樂,本來就被視為叛逆的,墮天使這個名字似乎也暗合之意。」程婉怡燦若星辰地雙眸一挑,嘴角含笑地說道。
接下來又商討了一些細節問題,羅伊才放他們離開,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他可是充滿了幹勁兒。
即使不做電台、電視宣傳,以他多年的從業經驗,他堅信,這首歌曲一出世,必將爬上上排行榜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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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坐進了車內,顧雅螺拍著陸江船的肩頭道,「小舅,你不怪我答應他們吧!」
「不怪,其實說心裡話,小舅支持你,大不了東窗事發了,外公怪罪下來,小舅替你扛著。」陸江船拍著自己的肩膀道,「我這肩膀可比你的厚實多了,耐操、耐打。」
「噗嗤……」顧雅螺莞爾一笑道,「小舅舅,螺兒在你眼裡是那麼沒義氣嗎?」
「老公,經過接觸,爸也不是不講道理。」程婉怡挑眉道。
「那是沒有碰觸他老人家的底線。」陸江船搖頭道,「我警告你們千萬別『以身試法。』很恐怖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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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長臉了」

「大不了我也陪著你們一起挨罰好了。」程婉怡豪爽地說道,真乃女中豪傑。
「還有我,作為親戚,你們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相信親家大人不會太……」正在開車的程婉婷出聲道。
「我說你們,還沒有發生的事,怎麼你們一個個都爭著認罪受罰啊!」路西菲爾搖頭好笑道。
「螺兒,我只是奇怪你怎麼就答應親自上陣了,上一次多少人來都說服不了你的。」陸江船問道。
「說俗氣點兒我跟華盛頓沒有仇。」顧雅螺挑眉輕笑道,嘴角微翹起來,綻了一個淺淺的笑意,聲音又軟又糯,甜軟至極。
「閒著沒事,又不費功夫,掙些零花錢。」路西菲爾懶洋洋地說道。幽深地黑眸,閃爍著幾分迷離與慵懶,格外的迷人。
「你們?」陸江船徹底無語了,不過內心莫名的相信他們說的是真的,「說道這個螺兒和文志唱片那邊的合同怎麼辦?」
「不衝突……」顧雅螺的話還沒說完,程婉婷就大包大攬道,「即使有衝突,有我們在,不怕。」
這就是大公司,財大氣粗的硬氣!
「鄧麗君小姐和徐小鳳小姐,已經被我們公司給簽下來了。」程婉婷又告知了一個令他們意外的消息,「我們的公司致力於發掘樂壇新人,為樂壇注入新的活力。」
「哎!婉婷,你們公司有你這麼一個員工,真是它的福氣耶!這麼賣力。」程婉怡朝她眨眨眼調侃道。
「大姐。」程婉婷嬌嗔道。
「親家姨妹,你在開車。」顧雅螺提醒道。
「安啦,我開車很棒的。」程婉婷興致勃勃地說道,「對啊!咱們去哪裡慶祝。」
「免了,時間太晚,我們該回家了,而且婉婷你回家太晚,爸、媽該擔心了。至於慶祝,等唱片大賣了再慶祝也不遲。」程婉怡趕緊說道。別讓這丫頭瘋起來,可是摁不住她。
「那不慶祝,我們怎麼也得去吃些東西吧!」程婉婷又道,「你們肚子不餓嗎?」
程婉怡驚叫道。「糟了,糟了,今天我跟大嫂做晚飯,跟著你們出來,我都忘了。回家後該怎麼解釋啊!」
「沒關係。我回家解釋,你們別擔心,萬事有我呢!」陸江船擰著眉頭說道。
「現在肚子也不餓,還是早點兒回家吧!」程婉怡趕緊說道。已經晚了不能再晚了。
「那好吧!聽大姐的。」程婉婷只好說道,「哦!對了大姐,爺爺、奶奶和姑奶奶打算出國旅行,去看看叔叔和姑姑們,打算每家住上他一兩個月,估計要周遊世界一年呢!」
「啊!那咱媽可就解放了。」程婉婷挑眸眨了眨眼睛,勾唇一笑道。「三十年來兢兢業業侍奉老人,首次放假,一放還是一年,咱媽高興壞了吧!」
「是啊!」程婉婷高興地說道,「咱媽這兩天精神煥發,彷彿年輕了十歲。」
「大概什麼時候走。」程婉怡問道。
「手續辦下來,怎麼著也得過了中秋節了。」程婉婷想了想道。
「那這些日子,婉怡勤往家裡跑著點兒,至於爸、媽那裡我去說。」陸江船知情知趣討好老婆道。
「嗯!」程婉怡點頭道。
程婉婷抿嘴莞爾一笑,大姐夫真上道。這樣她家大姐就不用天天在茶餐廳當夥計了。
「嘎吱……」一聲汽車停在街邊,幾個人從車上下來。
「婉婷回家吧!晚了,爸、媽該擔心了,就別下來了。」程婉怡催促道。
「不不。來了,怎麼能不拜訪長輩呢!不然回去爸、媽該說我不知禮數了。」程婉婷甜甜的一笑道。
「拜訪是假,我看是早作報備對吧!」程婉怡戳穿她心裡的鬼伎倆道。
「嘿嘿……還是大姐瞭解我,未雨綢繆嘛!這樣才好偷渡嗎?」程婉婷竊笑道,「誰讓大姐夫說的怪嚇人的。」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小舅舅,你幹嘛愁眉苦臉的。」顧雅螺發現陸江船的神色有些不對。於是問道。
「我們回來的太晚,過了我爸定下的宵禁時間九點整。看著二樓燈火通明,接下來要三堂會審啊!」陸江船有些害怕道。
「我上去跟親家大人解釋,想必看在我的面子上,親家大人會原諒咱們的。」程婉婷看了一下手錶,此時已經快十點了,突然間,她這心裡也沒底了。
雖然此時的街道依然是人聲鼎沸,可福記茶餐廳前確實冷冷清清,因為烤肉攤已經收攤兒了。
「走吧!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咱們上去吧!」陸江船深吸一口氣,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視死如歸的模樣率先走在了前面。
五人上了樓,拉開鐵門,木門就開了,「螺兒,小舅、小舅媽,路西菲爾可回來了。」顧展硯側身讓開位置道,「外公問了兩回了。」
「爸,跟著我呢!您還擔心什麼?」陸江船換了鞋走進客廳道。
「親家大人,螺兒跟我出去的,您不要怪螺兒好不好,在外面忘了時間,回來晚了是我們不對。」程婉婷探出腦袋俏皮地說道。
「親家小妹,時間不早了,我們不敢留你了,太晚了,親家會擔心的。」陸忠福就這麼面無表情直白的說道。
程婉婷鬧的好不尷尬,不過從小在家裡就愛在老人面前愛撒嬌的她可不怕,「親家大人,我和螺兒很投緣,以後我來找她玩兒。」她舉著手道,「我保證不超過九點您定下的宵禁時間,今天是意外。」
陸忠福露出了笑容道,「好!」只要不超過底線他很好說話的。
看見陸外公笑了,客廳裡的人才默默的鬆了口氣。
程婉婷沒有想到這麼輕鬆的就得到老爺子的同意,忙不迭的欠了欠腰身,「謝謝,親家大人。」
「孩子,趕緊回家吧!」江惠芬笑道,「時間空閒了就來玩兒。」
「哎!」程婉婷也知道晚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也不遲所以就匆匆離去。
陸江船和程婉怡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才上了樓。「你先上樓,我找爸有事商量。」
「我去跟爸、媽道聲晚安。」程婉怡說道。
這時候客廳已經安靜了下來,各回各房了。
陸江船敲開老爺子的房間道,「婉怡你先上去。爸、媽,有個事說一下。」
「嗯!」程婉怡點點頭,道了聲晚安就先上樓了。
「說吧!」陸忠福說道。
「剛才小姨子跟我說,爺爺、奶奶有八個孩子,在香江的有三個。過完中秋要出國看叔叔和姑姑們,大概要一年才能回來。左右半個月,所以我想讓婉怡多回九龍塘那邊一些。」
「應該的!」陸忠福一聽便說道,「哦!對了,婉怡回去的時候讓她摘些天台的蔬菜。」
「嗯!」陸江船點頭道,「我知道,我發現咱家天台的蔬菜特別好吃。」
「那當然了螺兒在土裡不僅有肥料,還加了一些中草藥做肥料,你沒看見天台菜園種出來的菜,不但新鮮個頭還大。都是自家吃,沒有在往外賣了。對了咱們這裡的食材都是那邊過來的,很新鮮,走的時候也多拿些。」江惠芬想了想道,「咱們家什麼情況親家也知道,他們也不缺什麼,不過這新鮮蔬菜,可是買不來的。」
「我知道了。」陸江船應道,「知道了,爸、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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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婷回到了家裡。程父站在玄關處,看著進來的姑娘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爸,對不起。以後不會了,這一次忘了時間了。」程婉婷上前挽著他的胳膊撒嬌道,「我只是去大姐家了,再說我開著車,您別擔心。對了,我趕緊給大姐打個電話。免得她擔心我。」
說話中走到客廳拿起電話報一聲平安,道一聲晚安就掛了。
程婉婷在回頭時,程父已經不再客廳,進了房間了。於是敲開了程父的房間道,「爸、媽我告訴大姐爺爺、奶奶要出國旅行了。大姐夫讓大姐沒事多回來看看。」
躺在床上的程母一聽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道,「你告訴她幹什麼?不是說嫁出去就不回來了。」
坐在床邊的程父道,「你說這個幹什麼啊!」
「剛過門,哪能天天往家裡跑,這讓婆家怎麼看我們的家教。」程母輕蹙著眉頭說道,「都說最不懂孩子的是媽媽,那死丫頭還這麼沒大沒小的不知禮數,連婆家和娘家都分不清嗎?這丫頭不該這麼蠢啊!」
「這不是特殊情況嗎?爺爺、奶奶要出去旅行,而且一年估計都見不到面,多回來幾趟,也沒什麼,親家是通情達理的不會說什麼的。」程父期期艾艾地說道。
「媽,您就讓大姐多回來幾次吧!難不成您真想讓大姐天天在茶餐廳做夥計啊……」程婉婷為了不讓程母給回來的大姐臉色看,脫口而出道。
「什麼?」程母驚愕地看著她道,立馬掀開毛毯爬過來,一把扣住想要逃跑的程婉婷的手腕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在茶餐廳當夥計。」
程父這邊也厲聲道,「把話說清楚。」
程婉婷把去陸家看到的小聲地說了一遍,「其實爸,今兒我也犯錯誤了。我把人家大姐、大姐夫還有親家外甥女帶出去現在才回來。」
程母聞言抬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道,「我說你這丫頭到底懂不懂事啊!即便是咱們家也沒有姑娘家這麼晚回來的。更何況是在你姐的婆家,她還是新媳婦兒。你們姐倆可真給我長臉,你讓親家怎麼看咱們程家啊!真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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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驚醒

程父教訓起來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不知道輕重,看著你媽媽一步步走過來,不知道在婆家什麼樣啊!居然犯這種愚蠢的錯誤。現在的孩子們人人都是以自我為中心,還覺的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真是該對你們回爐再造!免得到時候嫁人,丟娘家人的臉。」
程婉婷見順利的轉移了話題,父母的炮火對準了自己,鬆了口氣,趁夫妻倆不備,掙脫了跑了出去。
出去後的程婉婷使勁兒撓撓頭,自言自語道,「我好想說了不該說的話了,答應保守秘密的。怎麼就禿嚕出口了,完了、完了。」她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使勁兒的灌了一大口,皺著眉頭,「算了,已經說出來了,大不了乖乖的朝大姐認錯吧!」
房間內程母氣的拍著床道,「他爸,你聽見了吧!你聽見了吧!這就是她上趕著要嫁的人家。真是讓人難以理解,我實在無法理解,她傻呀,她是去當人家的兒媳婦,不是茶餐廳的夥計,不是去當丫鬟、做奴婢的。」
「這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咱們不要妄下判斷好不好。」程父解釋道,不過這中氣有些不足,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哈……這話你騙得了自己,再說了婉婷是撒謊的人嗎?還是咱家婉婷眼神不好使。」程母如機關鎗似的突突道,「那丫頭不是能說會道嗎?怎麼到婆家連話都不敢說了,對我們說話一字一句都要見血,怎麼到婆家連個屁都敢放了。女婿就是這樣護著我們女兒的,孩子她爸,你說她和她丈夫這日子是怎麼過的。真是?」她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程父現在能說什麼,什麼也不能說,只是乾巴巴的說了一句道,「等婉怡回來我們好好的問問。」
程父說不疼是假的,女兒在家裡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上趕著給人家做牛做馬,這心能不疼嘛!
可是心裡更怕的是女兒願意。心甘情願。這就是讓他們這父母想替她出頭都難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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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婷因為說出了大姐的『秘密』心裡忐忑不安一會兒,不過躺在床上的她想起今兒高興地事,很快就帶著甜甜的笑意睡著了。
第二天羅伊和程婉婷所代表的唱片公司趕緊跟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簽合約。然後馬不停蹄的灌錄唱片,希望趕在暑假結束前錄好。
本以為灌錄唱片會不太順利,因為新人嘛!沒想到人家絕對專業級,基本上可以稱一遍就ok。不過多錄製了幾遍。挑裡面最完美的。
從錄音室出來,羅伊直呼撿到寶了。不但小姑娘不差,路西菲爾也是讓他連連稱讚。本以為日語版只有小姑娘一個人,沒想到,人家路西菲爾的日語說的那個流利耶!
兩個人底氣足啊!即便是不灌錄唱片。就沖人家這掌握好幾門語言,這日子也不愁過啊!
唱片灌錄好,剩下的如何運作就交給了羅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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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濛濛亮。房間突然「滴滴……滴滴……」鬧鈴聲大作,嚇得程婉怡從床上摔了下來。揉著自己的屁股直「哎喲!」
陸江船聽見動靜,一翻身床位空空的,老婆不在了,趕緊打開壁燈,看著程婉怡做在地上直哎喲,上前撈起老婆道,「怎麼了,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這鬧鈴怎麼回事,這麼多,睡的正香呢!突然響起來,這要是有心臟病的,還不嚇出個好歹來。」程婉怡不滿地嘟囔道。
此時陸江船也徹底清醒了,把鬧鈴一一給摁了,才笑道,「抱歉,忘了告訴你了,每個星期六是陸家男人集體晨練的日子。五點就得到樓下集合,我爬起不來所以……」
程婉怡看著他道,「那你上班,怎麼都沒用鬧鈴啊!」
「有家裡人叫,我還用什麼鬧鈴啊!老婆這個以後叫我起床上班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陸江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道。
「那這些天上班,我沒叫你,還是你叫我的,五點半起床可真早。」程婉怡搓搓自己的臉道。
「這不是讓你適應一下嗎?這幾天都是螺兒叫我的。你沒聽見咱家的門鈴到時候就響了。」陸江船說著進了衛生間,「以前都是媽叫我的,現在不好意思讓媽上來,所以我只好拜託螺兒了。」
「謝謝你啊!是我這個做人家老婆的失職。」程婉怡甜蜜的一笑,跟在後面道,「我適應過來了,以後還是我叫你好了,再說老婆叫老公起床天經地義的,總不好一直麻煩螺兒吧!」她看著陸江船洗漱刷牙,「螺兒怎麼會起那麼早。」
「那丫頭和展碩、展硯四點就起來晨練了,後來皓逸和皓杉也是每天這時候起來晨練的。」洗漱完畢的陸江船走到衣櫃前,換上了淺藍色外出運動服。
「老婆,親一個。」陸江船指指自己的臉頰道。
程婉怡踮起腳尖,親了親他,陸江船才轉身打開門出了家門。
程婉怡洗漱完畢,從衣櫃裡把他的換洗衣服拿出來,這麼熱的天,晨練回來肯定一身的汗。
然後就開始開火熬粥,在這裡住了快一個星期了。她現在也基本瞭解這個家,陸家人的衣服都是出自大姑姐,根本不用買了。
在吃的方面陸江船不挑食,不過相較於西餐他更喜歡吃中餐。早餐簡單,白粥配上小菜,至於干的,想吃什麼陸江船就會從茶餐廳拿上來。
甭管什麼蝦餃、燒賣、蛋撻、三明治、叉燒包等等……
換換樣呢!她這老婆目前也只會煎蛋、培根、牛奶、三明治。不過跟著陸忠福在後廚幫忙,這廚藝上總算有所提高了。
中午飯由於陸江船不在家,有時候甚至晚上飯都在醫院食堂解決了。而她又在茶餐廳幫忙,一個人上去做飯,不好做。所以午飯和晚飯就在大嫂家蹭上一頓。
當然做飯的時候是妯娌倆一起做的。想到聚餐,程婉怡現在是一逮到機會就偷師!順便瞭解家裡人的口味兒。
過了茶餐廳的高峰後,公公就會讓她們回來,把家裡收拾一下。衣服該洗的洗,房間也得打掃一下,不能住的像是狗窩一樣,不成樣子。
這就是顯示出小房間的好處了。打掃的快。
這小日子過的充實又妙趣恆生……
星期六結束了燒烤攤後。陸忠福提前跟照相館大好了招呼,全家人去照了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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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星期日,江惠芬把包好的禮物。摘下來的新鮮蔬菜都準備好,因為今兒是程婉怡回娘家的日子。
「禮物太簡單了,希望你不要嫌棄。」江惠芬囉哩囉嗦道,「台山蟹不錯。還是這紹興酒。秋風響,蟹腳癢、菊花黃。螃蟹肥,正式螃蟹肥美的時候,這邊還有野生的蜂王漿,送給你爺爺、奶奶的聽說對老人身體好。咱們這天台上的蔬菜不用我多說。你也吃出好賴吧!回去給老人做。這辣椒醬也是咱們自己做的,乾淨,味道又好。比超市裡買的好。」
「不會,不會。這些都是拿錢都買不到的。」程婉怡趕緊擺手道,「不要緊的媽。」
「趁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真是你爸就那性格,我也拗不過,非得讓你們來茶餐廳幫忙,請的工人也夠了。」江惠芬歎聲道,「這真是苦了你了,怎麼能一一數的過來啊!」
兒媳婦這些天所作所為都看在老兩口的眼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沒關係,我應該做的。」程婉怡微微一笑道。
「哎呀!」江惠芬起身,提著禮物高聲喊道,「江船,這人跑哪兒了。」
「小舅舅在大哥屋裡呢!」顧雅螺趕緊說道,小舅舅一搬出去,房間就換成了兩張單人床,成了雙胞胎兄弟的天下了。
「我去叫他。」程婉怡一推開門,就看見他爬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搖頭失笑道,「這一會兒的功夫,你怎麼又睡上了。」
陸江船嘟囔道,「這星期天,本來就是睡懶覺的日子。」
「快起來,起來。」程婉怡推著他道。
陸江船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打著哈氣出了房間,「困死我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哎呀,媽,困死我了,怎麼這麼困啊!」說著話還哈氣連天的,「怎麼睡也睡不夠。」
「你幹什麼了,這麼困,晚上忙什麼呢?」江惠芬搖頭道。
程婉怡聞言臉微微一紅,低垂著頭。
「為了當醫生,積累了十年的疲勞這會兒全湧上來了。」陸江船倒是會給自己找借口,也沒注意到老婆的尷尬,「哎呀!媽我真的困瘋了。」
「聽你瞎掰吧!」江惠芬戳了他胸口道,「據我所知,學醫你並沒有積累下什麼疲勞,我都沒見你怎麼用功,稀里糊塗的混的。」
「稀里糊塗的,怎麼能當上醫生,醫生是那麼好當的嘛!」陸江船不樂意道。
「哼!你還不懶啊!」江惠芬說道。
陸江船無語了,最後維揚著下巴,「這麼在媽,您的眼裡我就是個天才了,輕輕鬆鬆的就拿到學位了。」
「呵呵……」在場的人抿嘴偷笑。
「行了,別嘴上花花了,趕緊拿東西走吧!」江惠芬催促道。
「給我吧!媽。」程婉怡兩手提著東西,陸江船也兩手都提溜著東西,「媽,再見。」
「好!」江惠芬看著他們後背道。
「小舅舅再見。」顧雅螺揮手道。
「小叔再見。」陸露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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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程母訓女

江惠芬送走陸江船他們小兩口一轉身看向顧雅螺和陸露道,「已經開學了,還不趕緊寫作業去。」
「外婆,奶奶,作業早就寫完了。」顧雅螺和陸露異口同聲地笑道。
「那他們呢!」江惠芬問道。
「他們作業寫完了,早就去送貨了。」顧雅螺笑盈盈的脆聲說道,清澈的眼眸微微一挑。
暑假結束,顧雅螺他們就改變了工作方式,原本暑假期間由他們騎著車子飛奔送貨。由於開學了,只好多僱傭了一些送貨人員,騎著車子行進在香江的街道上。
由於上學,現在顧展硯他們做的更多的是統籌安排,忙的是早、晚兩個時間段兒。
每天兩兩組合輪著跟陸忠福負責每日的採買所需的食材,做搬運工。然後還負責每日監督給各攤位分發材料,最重要的是秘製調料,檯面上看得到的調料只有10種左右,如香油、麻油、醋、鹽、蒜末、辣椒醬……別看這多種看似單一的調料裡面,可是摻雜著數種顧雅螺辛苦調配出來的秘製配方。
然後每日超市結束營業後他們這些人還點算當日所賣的錢,收賬、記賬,最後匯總到顧雅螺這裡,雜七雜八事情也很多。
為了刺激銷量,提高員工的積極性,顧展硯他們在陸江丹的啟發下也採取了提成,不但站在前台的銷售有提成,這後勤也有提成,如負責點數計算的,負責記賬收錢的『店長』,還有那些負責切片串肉的家庭婦女,真是幹活好又快,也不見懶散。
除了資本工資,多勞多得,並出具了一系列提成比例。綜合下來,一個月下來每個人的荷包都麥克麥克的。
分級管理,層層負責。責任到人,一旦發現偷奸耍滑,以好充次,工作沒做好。便換人來做。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有的是!
在利益的驅使下,有錢大家賺,從上到下自然都是盡心盡力。
這麻辣燙的生意看似不起眼,實則生意極為火爆。哪個超市裡的串串香每日不是賣個兩三千串的。
每日的「進出量」卻大得驚人:平均每月所賣麻辣燙串:60萬串左右每天每家店兩千串,十家分店。平均每月消耗辣椒面1600斤左右、香油4000斤左右、麻油4000瓶左右。
一到週末這裡就是人山人海,吃東西都像搶一樣,小小的店子裡有坐有站,還不算門外馬路牙子上的人,一個小店的食客竟然不下百十號人。
拿起一把串串香,闖入鼻腔的先是一股醬香,但不是皇城根下的面醬,而是特製的甜醬混合著豆瓣醬特有的香味;擼一嘴送入口中,心立即開始狂跳。暗自狂讚———肉做得恰到好處,爛而鮮嫩。調料盡數粘在肉上,最大限度地「挑逗」嗅覺和味覺。
不過應陸外公的要求沒有給大家分贓,應該是分紅,實在陸外公看著賬目實在太嚇人了。
所以推到了年底分紅,而孩子們每月領取千元的薪水,當然需要錢,比如上大學的費用,直接找顧雅螺記賬支出。
每天忙的腳打後腦勺,玩兒的時間都沒有。且隨著超市的推進速度,他們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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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和陸江船到了娘家,程父看見他們回來高興著呢!可是忍了好幾天了,看著女兒神情起色非常的好。才放下心來。
看著他們提著禮物過來,程父笑道,「來就來嘛!還提什麼禮物啊!怪破費的。」
「爸,這些都是不費什麼?這蔬菜可是自家種的,可比外面買的好。」程婉怡笑著積極說道,「中午炒著吃了。您一定會發現奧妙的。」
這傻丫頭,人家給一根針也當棒槌啊!蔬菜還用送啊!程父笑著說道。「行,中午飯就用你們帶來的食材做飯。」
程父看著程母陰沉著臉走過來,趕緊道,「先去拜見爺爺、奶奶吧!」
拜見完後,程婉怡拿出兩瓶蜂王漿,「爺爺、奶奶,姑奶奶這是婆婆讓我拿來的,正宗的野生蜂王漿。」
「呀!還惦記著我們老人呢!」程姑媽笑道,「親家想的可真周到。」
程奶奶抱著土拉吧唧的玻璃瓶子道,「你去告訴你婆婆這真是太感謝了,稍微粗心地人就不會想起我們這老人,我們一定好好吃,養的健康一些。」
「是奶奶!」陸江船笑道。
「親家還真是熱心。」程奶奶笑道。
程爺爺歎聲道,「能對我們這些老傢伙這麼好的,親家是個老實人。」
「爺爺、奶奶,婆婆還讓我帶回來台山蟹和紹興酒。」程婉怡接著說道。
「正是秋風起兮蟹美肥時。」程爺爺砸吧一下嘴道,「讓婉怡媽,蒸螃蟹吃。」
「爺爺、奶奶、姑奶奶,婆婆讓我們帶來些蔬菜是在自家天台上種的,今兒早上剛剛摘下來的,可新鮮了。吃了治療便秘,中午您試試。」程婉怡笑意盈盈的又道,這話裡話外都是把婆家掛在嘴邊。
「是嗎?那可一定要試試。」程爺爺笑道,「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想不到親家還有這份田園雅致。」
「對呀!爺爺,天台花園可好了。」程婉怡唇角含笑,一雙妙目微挑,眼裡流動的神采真是晃瞎人的眼睛。
「怎麼樣?他喊你多少次起來坐下啊!」程姑媽看著他們打趣道。
「嗯!」陸江船微微一愣,「呵呵……」
程婉怡看看身旁的老公,看向長輩們道,「沒有,一次也沒有呢!」
「哈哈……」大家笑了起來,笑著又閒聊了幾句,多是長輩們教育程婉怡,在婆家住不可太嬌氣了,要尊敬婆婆,和睦妯娌,愛護幼小……
房間裡傳出笑聲陣陣,可見是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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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程母看著他們帶來的禮物,「這算什麼?」她瞪大眼睛看著程父。
「你想他們帶來什麼。金山、銀山,禮輕情意重!再說了這蔬菜可是親家自己種的,你就別埋怨了。」程父攬著她的肩頭勸道,「這螃蟹不錯了。看看個頭很大嗎?一隻都有八、九兩那麼大,有你手掌大小了。」
「這他們家不但是小市民,還成了農民了。」程母感覺眼前一黑,不但頭疼,這還血壓又低了。
「呵呵……婉怡說這麼東西不錯。中午咱們就做著吃了。」程父笑道。
「媽,你在哪兒,大姐、大姐夫要拜見二老呢!」程智堯站在客廳喊道。
「我們在廚房呢!」程父鬆開老婆提高聲音道,夫妻倆一前一後出了廚房。
「爸!」陸江船欠了欠身叫道。
程父拍拍他的肩頭道,「不用了,我又不是土地公,拜什麼拜!再說了也沒地方讓你們跪呀!拜呀的,坐,坐!」
「先坐吧!請坐。」程父招呼著他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程母問道,「婉婷前幾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有沒有挨說。」
「爸只是說了我們兩句,沒事了。」程婉怡笑道。
「你在家看著我侍奉奶奶都快看了三十年了,連這個都不懂了,你看見過奶奶在家,媽媽外出不回來,有過讓奶奶燒過一次晚飯的經歷嗎?」程母很不客氣地當著陸江船地面教訓起程婉怡道。
「不是的,媽?」陸江船剛想解釋,「當時情況特殊!」
程母提高聲音道,「我知道你們跟我們不是一代人,排除你們度蜜月。結婚還不到一個星期的孩子,任你是新一代也罷,新人種也好,只要侍奉著舊一代。舊人種的父母,過老式的日子,就不許這樣做。」
又道,「老人是老人,義務是義務。」
程婉怡懶洋洋地說道,「明白了。下次絕不會有這樣的事。」
「就應該沒有嘛!」程母理所當然道。
「可是媽 ,兒媳婦也不是一定要做飯的人,根據情況,婆婆燒晚飯,也不是不可以的嗎?況且有大嫂呢!」程婉怡爭辯道。
「你這種思想就要不得,只要是侍奉著公公、婆婆就應該由兒媳婦做飯,尤其你是新婦,居然還想推給妯娌。」程母接著教訓她道。
「根據情況婆婆也可以幫幫忙嘛!你這又不是鐵的紀律。」程婉怡不以為然道。
程婉婷走過來,站到了程母身後。
「假如你剛生完孩子,坐月子,婆婆可以幫忙,可是跟著婉婷出去玩兒,是絕對不行的。」程母義正言辭道。
「那要是有人請吃飯呢!」程婉怡挑眉問道。
「那也得先準備好晚飯再去。」程母厲聲說道。
「媽,我家公公開著茶餐廳?」程婉怡嘟囔道,潛台詞就是不會餓著的。
「娶兒媳婦幹什麼?老人家就是想吃著兒媳婦做的飯菜。」程母上身微微前傾道,「結婚是很現實的。」
程婉怡拍了拍手背道,「我認為想媽媽那樣做兒媳婦有很大的問題。」她振振有詞地說道,「婆婆和兒媳婦就應該相互關照,互相體貼。」
程母立馬反對道,「你這種思想脫離現實,根本行不通。」
程婉怡抬起手如演講般的揮舞道,「所以中國幾千年來,一直到現在,都還是婆婆是惡人,兒媳婦是被害者,因為不是平等關係,而是從屬關係。」
「你那婆家,連夫妻關係還不是平等關係呢!你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什麼呢!」程母閒閒地說道,「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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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老不正經

「媽,那天回去晚了,完全是我的事。」程婉婷可不敢讓大姐、姐夫替她背黑鍋。
程母回頭瞪著她道,「你還說,有什麼要緊的事,非要折騰到三更半夜的。」說著扭過頭來又瞪著程婉怡道,「你妹妹不懂事,你這個當姐姐的也不懂事嗎?」
得這下甭說求情了,她這個始作俑者也跟著挨罵了。
「媽,那天是我的錯,您放心吧!這些日子這孩子做的挺好的。」陸江船立馬維護道。
「結婚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已經是大人了。別孩子、孩子的叫了。」程母瞥了她一眼道。
「是!」陸江船應道。
「要是沒有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現在嘛!你們吃過午飯就回去吧!」程母說道,希望能找回來些面子。
「這麼早來,我們本打算待上一天,多陪陪老人,他們不是快要出去旅行了嗎?」陸江船說道。
「不,吃過午飯,我們就回去。」程婉怡氣哼哼地說道。
從始至終程父都沒有插言,替他們說好話,事實上他們做錯了,沒有這麼當人家兒媳婦的。
程母站起來道,「婉怡,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哎呀!媽,您又想說她呀!人家才剛剛結婚,還在適應中,別老是說她了,多可憐啊!」程婉婷打抱不平道,「前幾天發生的事,是我不對。」
「我和你姐有別的話要談?」程母和程婉怡一前一後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音。
「我去看爺爺。」程父也起身離開了客廳。
客廳內程智堯他們三個恭送程父離開,看著陸江船才道,「我媽總是不太放心大姐。所以才操心的。你理解她吧!」
陸江船撓撓頭不解道,「只是這件事都過去了,媽是怎麼知道的。」
程婉婷舉起手來道,「姐夫,不好意思,是我說漏嘴的。」
陸江船看著小姨子,還能說什麼?「算了。」
「姐夫。到我屋裡去吧!」程智堯招待他道。
「那好吧!」陸江船跟著他上了二樓。
程婉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懊悔地撓撓頭,唉……糟了,還有一件事給說漏嘴了。
她抬眼看著程母的房間。媽和大姐不會又打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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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程母和程婉怡兩人面對面的坐在椅子上。
程母按捺著性子問道,「這幾天過的好嗎?」
「很好啊!很充實。」程婉怡挑眉一臉幸福的笑意。
「你這是真心話!」
「我跟你說假話幹什麼?」程婉怡聳聳肩道。
「很好?很充實?在茶餐廳當夥計這有意思嗎?」程母一看她這樣子火氣就上來了,一撇嘴譏誚道。
程婉怡別過臉。微微揚起下巴道,「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不同階層、行業的顧客在茶餐廳內邊吃飯、邊高談闊論、閱讀馬經等,能看到不同於以往的獨有的茶餐廳景觀。茶客們毫無顧忌地在茶樓高談闊論,喧鬧訕笑。感受一下這種非常有味道的熱鬧氣氛。看著茶餐廳上演著各種各樣,市井小民妙趣恆生的生活,原來小市民是這般生活的。知道了我托爸、媽的福。才過的公主般的日子。」
「那好吧!再過一兩天,你會感覺渾身不舒服的。」看著程婉怡遞過來晦暗不明的目光。程母微微抬起下巴道,「看你能有意思到哪一天?可你再怎麼說有意思,我這個當媽的也忍心。」
「您就別管了,不是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我自己都沒意見,您打算折磨到我什麼時候啊!」程婉怡坐直了身子道,「能不能給我些好臉色啊!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干了大逆不道的事。您別這樣瞪著我好不好!」
「我什麼時候瞪著你了。」程母轉過頭來看著她道。
程婉怡食指指著她道,「你心口上的兩個眼睛時刻在瞪著我,我能感覺的到。」
「那是誤解,別瞎猜了。」程母矢口否認道。
程婉怡依靠在椅背上,撇撇嘴道,「真是誤解就好了。」
「媽媽都快傷心死了,把你養這麼大,心疼死了。」程母極不甘心道。
程婉怡不耐煩地說道,「別說了,媽,您怎麼沒完沒了的,老了是不是都這樣,嘮嘮叨叨的說了八百遍了。媽,您這麼瞧不上江船到底為什麼?」
「天底下,有哪一個丈母娘喜歡看著自己的女兒上趕著去給人家做丫鬟,當奴婢。」程母接著道,「讓我喜歡他下輩子吧!不下輩子我也不會喜歡他。」
「只要我幸福不就好了。」程婉怡指著自己道。「媽,您連我幸福都看不慣是不是!」
「傻子才以為自己幸福呢!」程母嘲諷道。
「那我一輩子就當傻子不就得了。」程婉怡這張利嘴真是氣死人不償命,這樣吵下去毫無意義,索性站起來道,「沒事的話,我出去了。」逕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就這麼把程母給涼在了房間內,「死丫頭,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愛怎麼地就怎麼地吧!」程母嘴上放狠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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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子,你這親家挺有意思的,這蔬菜滿大街的都是,也能當禮物,還有這野生的蜂王漿,就這麼用玻璃瓶裝,好歹包裝一下好不好。」不是程姑媽挑剔,實在有些看不上眼,「這真是看不上眼的東西。要不要這麼高興啊!好歹咱家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你說話怎麼總是這個味兒啊!這根見沒見過世面有什麼關係,人家連我們都想到了,特意送來這些對身體有好處東西,我們是得感謝人家這片心。是看在這個份上才高興的。」程奶奶輕聲細語地說道,「你也說了。你哥什麼沒吃過,我們難道只是為了兩瓶野生蜂王漿高興的不得了。」
「誰說不是呢!什麼時候,都是滿腦子一瓶漿糊,還總是自以為是,多嘴、多舌的。心眼比針鼻還小,凡事還要發牢騷。」程爺爺不客氣地說道。
「噠噠……」程姑媽砸吧著嘴道。
「用不著吹喇叭,你大哥說的對。」程奶奶擁護道。「人老了。只有時時刻刻磨練身心,才能讓自己寬宏大量。」
「幹什麼?你還是說說你自己吧!咱們家小肚雞腸的就屬你啦!」程姑媽頂著牛道。
「所以啊!我現在就在修煉,修來世的福。」程奶奶一副『懺悔』的樣子。自我檢討道,「從現在起,就要處處善良大方,佛印心中有佛。看萬物都是佛。你心中有屎,所以看別人也就都是一坨屎。物由心生、道由心悟。」
又道。「其實也用不著等什麼來世,要想升天國呀!就得用博愛仁義之心,熱心向上帝禱告,多為別人做好事才行。」
「現在要升天國。年齡太大了吧!還是指望來世吧!」程爺爺說道。
「升天國哪裡有什麼年齡限制啊!」程奶奶反駁道。
「反正只要不斷的磨練身心,升天國也好,來世也好。沒什麼吃虧的。」程爺爺和藹地說道,聲音低沉。如暮鼓晨鐘古樸悠揚,「好好修煉吧!」
「老頭子說的對,我們是該好好的修煉。」程奶奶附和道。
「我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程姑媽不樂意道,「你們這麼對我?」
「什麼事都找茬,你還說自己做錯了什麼?這還用說嗎?」程爺爺說道。
「你就喜歡抬槓找茬。」程奶奶也跟著說道。
程姑媽氣的,看向大侄子程父道,「婉怡她爸,馬上給我訂回台灣的機票,我要回家。我腦袋發昏,非要跟你爸、你媽去旅行,我會活活被他們倆給氣瘋的。我真是個傻子。」
「哎呀!姑媽。」程父呵呵一笑道。
「這夫妻倆一個鼻孔出氣,動不動就當我軟柿子捏,我好欺負是不是。」程姑媽氣呼呼地說道。
「都是為了你好。」程奶奶語重心長地說道。
「讓你改正。」程爺爺道。
程姑媽氣地站了起來道,「我要是還呆在這裡我就不是人。」轉身要走,「你快給我訂機票去。」
「姑媽,姑媽。」程父攔著她道。
程姑媽轉過身來道,「哎呀!天天受他們的氣,你說我能喘得上氣嗎?啊……漂亮衣服不讓穿,打扮也不讓打扮,現在連話都不讓說了。哎呀!」她雙手掐腰道,「你們倆要幹什麼?」
「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幹什麼?給誰看啊!」程爺爺說起這個就來氣,「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你不能安生點。」
「我不給別人看,我給自己看行嗎?我穿的鮮艷點兒怎麼了,我穿著顏色鮮艷點兒我看著心情也好,看著那些死氣沉沉的顏色,我這心情都如烏雲密佈似的,難受。」程姑媽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為老不尊,老不正經。」程爺爺氣的口不擇言道。
「這就叫我老不正經了,真要把我幹的事說出來,嚇死你們。」程姑媽居高臨下的恐嚇道。
夫妻倆抬眼看著她,「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只要我開口說話,你們兩個都要暈過去,三天三夜都起不來。」程姑媽趾高氣昂地說道。
「你說!」
「我要和物理教授結婚。」程姑媽撂下炸彈道。
「啊!」
「他愛我,我也愛他。」程姑媽高傲地揚起下巴道。
「你……你……」
「那個物理教授是誰啊?」程父好奇地問道。
「我跟他都接過吻了。」程姑媽為了氣他們在燒一把火道。
程爺爺氣的站起來,捂著她的嘴道,「你這個死丫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屋子裡頓時亂作一團。(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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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擺正心態

程爺爺和程奶奶兩人好說歹說的把程姑媽給勸的留了下來。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自家媽媽的廚藝好,所以程婉怡安心地呆在廚房裡,打下手,順便偷師。
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特脆牛油豬仔包、咖喱羊排配印度薄餅、魚骨湯底的手打豆腐面,燕窩鷓鴣粥、杏汁白肺湯、燒雲腿鴿片和碧綠生魚片,都是傳統粵菜真滋味。
當然少不了,清蒸螃蟹配上紹興黃酒是最永恆的經典,不僅僅是口感和味道上相得益彰,更有中華傳統中的健康內涵,因為蟹為寒性,而黃酒則屬於是暖性,兩者搭配起到中和的作用。
程母廚藝非常的好,蒸好的蟹顏色橙紅,蟹殼很脆,稍涼時,程母用剪刀剪開,這樣可以防止膏脂橫流,再配上紹興酒。
「嗯!真是『一壺解遣三軍醉』。味道正宗夠味兒。」程爺爺端著酒杯
軟殼裡包裹著的膏脂,呈現在眾人面前蟹膏好多!黃澄澄的如同鹹蛋黃一樣。飽滿,濃郁,鮮甜,滑如凝脂,肉質非常鮮甜嫩滑肥美。
「大哥、大嫂,嘗嘗,這蔬菜確實好吃,比肉還好吃。婉怡沒說錯。」程姑媽大驚小怪道。
「哼!還自以為見過世面呢!」程爺爺不客氣地擠兌她道,誰剛才在屋裡說人家送來的禮物太薄了。
程姑媽憤恨的咬牙切齒的夾著菜,使勁兒的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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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送走了陸江船他們夫妻倆,江惠芬唉聲歎氣地進了茶餐廳的後廚房,此時已經過了早餐高峰,後廚倒是不忙了。
「我說老婆子。這一大早的,你這樣子可不好,外人看見了該嘀咕了。」陸忠福說道,這手裡沒有閒著開始往切好的餡料裡撒調料。
「這不是擔心江船嗎?他那個丈母娘。」江惠芬說出自己的擔心。
「親家母雖然不喜歡我們江船,但大面上會過的去的,有長輩在,她不敢太放肆的。」陸忠福開解她道。「雖然在親家面前。親家母有些飛揚跋扈,可是骨子裡她依然是個傳統的女性,有著傳統的美德。克盡孝道,孝敬公婆。」
「外公看問題很深啊!」顧雅螺嘴角微揚,眉眼含笑道。
「婚禮上就看出來了,親家母看見公公、婆婆。如看見老鼠的貓似的,大氣不敢喘一下。」陸忠福搖頭失笑道。「只是這親家立不起來,讓這親家母給爬到頭上去了。」
「那不是立不起來,那是愛,是尊重。」江惠芬認真地說道。在老爺子發飆前轉移話題道,「你可真是心疼兒媳婦,回一趟娘家帶那麼多東西。」
接著又道。「算了吧!再說下去,就該說我嫉妒兒媳婦了。」
「你知道就好了。」陸忠福白了她一眼道。「別看東西多,不值錢的。」他接著道,「對待兒媳婦要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
「你這公公可真好!」江惠芬酸溜溜地說了一句道。
陸忠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兒媳婦要傳宗接代,絕對不能慢待的,這是令人感激的珍貴禮物。」
江惠芬聞言就來氣了,「我也曾經是兒媳婦,也為你們家傳宗接代來著。」
「所以啊!你上面沒有惡婆婆,這就是你的福氣。」陸忠福帶著手套,攪拌著餡料頭也不抬道,「怎麼你想當惡婆婆,因果循環,會遭報應的。」
「我知道,我會積福、積德的。」江惠芬拉長聲音道。
「這才對!我們得擺正我們的心態。」陸忠福點頭道,「兒子娶妻後,我們的地位就直線下降。」
「是是……」江惠芬看著顧雅螺笑道,「螺兒,聽我們兩個老傢伙打嘴仗不悶嗎?」
「不悶!」顧雅螺搖頭道,「聽聽也不差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學到很多。」
沒有體會過家庭溫暖的顧雅螺,喜歡長輩們的嘮叨,彼此間鬥嘴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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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程母就催著陸江船他們趕緊回家,所以當看見陸江船和程婉怡回來。
「媽媽,我們回來了。」陸江船喊道。
江惠芬以為發生什麼不快的事情了,拉著他就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吃完晚飯才回來的,怎麼這會兒就回來了。」
「媽,別擔心,沒發生什麼事。」程婉怡接著道,「媽我先進去了。」她抬腳進了茶餐廳。
陸江船迎上江惠芬疑惑的眼光道,「哎呀!媽,其實是婉婷把我們那一天晚回來的事,告訴丈母娘了。我們挨了一頓說,吃完午飯就被攆回來了。讓她回來做晚飯呢!」
「可丈母娘也太過分了,女婿是嬌客,怎麼也得吃了晚飯再回來啊!」江惠芬嘟囔道,「婉婷也真是的,怎麼就說漏嘴了。」
「這我哪兒知道啊!」陸江船也想不明白,小姨子為什麼這麼說?「有什麼辦法,我那丈母娘太厲害了,讓婉怡回來給您做晚飯呢!」
「媽,我上去了。」陸江船解開西裝外套,脫下來,拎著衣服先進了茶餐廳跟老爺子打聲招呼,才上了樓!
「你那丈母娘厲害,我這個當媽的就不厲害啊!」江惠芬搖頭道,轉身進了茶餐廳,「做飯也是和皓逸媽一起做,婉怡那水平真的有待加強,我真擔心聚餐的時候,可怎麼辦啊!就她一人。」想想就頭疼,進了茶餐廳後,「婉怡,去換身衣服,哪能穿著洋服幹活,快上去!」
「是,媽。」程婉怡應道。
「對了,婉怡,你媽沒說什麼吧!」江惠芬拉著要走的程婉怡道。
程婉怡眼眸微閃,笑了笑道,「沒說什麼?光顧著教訓我了,說我不懂事!」
江惠芬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就目前來說。你表現的不錯,媽心裡清楚。」
「對了,媽,收到蜂王漿,我爺爺、奶奶可高興了。」程婉怡笑瞇瞇地說道。
「是嗎?」江惠芬也笑道。
「爺爺、奶奶讓我轉告您,您能想到他們真是太感激了。」程婉怡眉眼含笑道。
「哎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江惠芬不好意思道,不過這眉宇間可是透著喜悅。「行了。快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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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黑透了,坐在後廚穿肉串的程婉怡頻頻看表,江惠芬見狀於是問道。「婉怡你幹嘛總看表!有什麼事嗎?」
「媽,這還用說嗎?小叔子快回來了,肯定想去小巴站接他唄!」陳安妮抿嘴輕笑道,末了還朝她眨眨眼。
「去吧!去吧!反正也快收攤兒了。」江惠芬聞言笑道。「記得回來讓江船喝碗湯。」
「別不好意思了,不用看了。去吧!」江惠芬揮著手道。
「小嬸!小舅媽,快去吧!」
在孩子們擠眉弄眼中,程婉怡紅著臉摘掉手套,帽子。脫掉圍裙,跑也似的離開茶餐廳。
「好讓人羨慕啊!新婚夫妻,蜜裡調油。就是在家裡,也時時刻刻想著他。工作順利嗎?午飯吃了嗎?……」陳安妮那個艷羨啊!「我現在都成了死魚眼嘍!」
「得了吧!都這麼大年紀了。能跟人家新婚的相比嗎?」朱翠筠瞥了她一眼笑道。
「女人就是到了一百,她也是女人。」陳安妮穿著肉串道,「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回到新婚時的甜蜜。」
「那弟妹,你的心裡年齡還停留在新婚啊!」朱翠筠打趣道。
「對啊!怎麼了不可以嗎?」陳安妮抬眼,微微揚起下巴道。
「可以,沒什麼不可以。可是這一個巴掌拍不響,孩子他爸不配合你你也沒折啊!」江惠芬陳述事實道。
「媽,您就讓我做做夢不成嗎?幹嘛非要戳穿啊!」陳安妮嬌滴滴地說道。
「去,去,這手段用到你家那口子身上,對我這老婆子不管用。」江惠芬調侃道。
「媽?」陳安妮嬌滴滴的撒嬌道。
「呵呵……」
這婆媳感情真是好啊!
程婉怡先上樓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她要美美的去接老公。
巴士站台前,程婉怡大約等了十多分鐘,一輛巴士停在了站台前,從上面下來四個人,其中就包括陸江船。
不過下了公交車的陸江船,悶頭就往家走,天又黑,站台前的光線又不太好,他根本就沒有看見程婉怡。
程婉怡一直盯著每輛停下來的公交車,所以一眼就看見了他。
見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撇了撇嘴,追了上去,上前挽著他的胳膊。
陸江船嚇了一跳,側頭一看是她,「是你啊!」
程婉怡甜甜的一笑道,「您辛苦了,很累是吧!」
「我說你是不是想把人嚇死啊!出來幹什麼?大熱的天。」陸江船輕笑道,「你這個大傻瓜,在冷氣屋裡呆著多好,出來熱死了,怎麼想立賢婦牌坊啊!」
「人家想早點見到你嗎?」程婉怡嬌聲又問道,「晚飯呢!吃了嗎?」
陸江船邊走邊說道,「都什麼時候,在醫院對付了一口,隨便吃了點兒。」
「那怎麼能行,回去我給你做,今兒又學了一樣菜式。」程婉怡著急的拖著他就走。
「不吃了,困死了,我現在只想躺在鬆軟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陸江船打著哈氣說道。
「在汽車上睡唄!沒睡上一覺。」程婉怡抬眼看著他道。
「哦!邊上的女的老跟我說話,怎麼睡啊!」陸江船揉揉鼻子隨口說道。
程婉怡一聽甩開他的胳膊,停下腳步道,「女的?」
被甩開的陸江船,這下子睡意也沒了,邊走邊說道,「是啊!在小巴上和女的說話有什麼奇怪的,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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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智斗

程婉怡上前兩步扯著他的胳膊停下來道,「多大的女人。」
「大學三年級。」陸江船眨眨犯困地眼睛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程婉怡嚥了下口水,微微揚起下巴質問道。
「你老公我三兩下就讓她說了出來了唄!」陸江船得意地吹噓說道,還一副我很有能耐的樣子吧!
「好看嗎?」程婉怡耐著性子追問道。
「呵呵……告訴你,你比不上人家。嗯!」陸江船末了還重重的點點頭道。
「所以?」程婉怡提高聲音道,「所以和她嘀嘀咕咕的連覺都沒睡,那麼有意思嗎?」
陸江船嘴角微揚看著她道,「嗯!挺有意思的。」看著她生氣嬌俏的臉蛋兒,還傻乎乎地問道,「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我在家等你等的心急如焚,你在哪兒和女孩子嘻嘻哈哈的那麼有意思啊!」程婉怡氣呼呼的說道,這臉鼓的如青蛙似的。
「哈哈……哎呀!偶爾在大客車上和挨著坐的女孩兒聊兩句都不許啊!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陸江船不以為意道,接著反問道,「你坐車時,旁邊就沒有坐過陌生的男人嗎?沒跟別人說過話嗎?」
「我連三句話都沒有說過。」程婉怡非常嚴肅地說道,「我都是在看書。」
「哦!在晃晃悠悠的車上看書,眼睛會看壞的。」陸江船拍著她的腦袋道,「以後別看了,我可不想看你戴眼鏡的樣子,可不想你這雙漂亮的眼睛被厚厚的鏡片遮住了。」
程婉怡現在還哪有心思聽他的甜言蜜語,他這種無意識真的很危險。
「肯定是你嬉皮笑臉的先開口跟人家說話的。」程婉怡瞪著大眼說道。聲音尖且細。
「我不是那種男人。」陸江船擺手道。
「我還不瞭解你。」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一撇嘴道。
「天啊!你連這個也容不下,實在太過分了。這有什麼嗎?」陸江船接著說道,「看起來我真是不應該跟你說老實話呀!要是說老太太不就沒事了吧!你要是想讓我當老實的男人,就別這樣,賢惠一些。」話落就朝前走去。
程婉怡扯著他道,「你和她鬧著玩。該把我忘到後腦勺了吧!」
「那哪能啊!」陸江船反手扣著她的手道。「走了,走了,回家睡覺。一點子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值當的你大動肝火啊!」
「雞毛蒜皮,小事?對我來說是大事,很大很大的事。你這種思想很危險。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程婉怡掐著他的手心兒道。「你跟別人嘻嘻哈哈時,是不是忘記了你是已婚的身份了。」
「嘿……你說什麼呢!我總不能跟人家說兩句話。就告訴人家我結了婚了吧!」陸江船接著道,「人家還不當我神經病啊!」
「你要時時刻刻牢記你已婚的身份,不能給那些丫頭們錯覺……」程婉怡點著他的胸口道,「你這種招蜂引蝶的氣質。真讓我頭……?疼。」
「生效!」陸江船趕緊說道。
程婉怡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所以閉上了嘴巴,朝他微微一笑。笑容如桃花般燦爛,雙唇透著健康的淡紅色的米分潤光澤。
陸江船見狀懊惱地雙手扒拉扒拉頭。蹲在了地上道,「我真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我結什麼婚啊!」
程婉怡上前拉起他,挽著他的胳膊道,「走了,媽,說讓你回去,喝一碗湯。」
陸江船搖頭失笑道,「真拿你沒辦法。」
程婉怡舉起他的左手道,「以後,你只要把左手亮給人家……。」她扯著他停下來質問道,「你的結婚戒指呢!你為什麼不戴著。」
「誰說我沒有戴著,在這兒呢!」陸江船從脖子裡拉出紅繩,下面不是墜子而是他們的結婚戒指。
「你幹嘛戴到脖子裡啊!」程婉怡輕聲問道。
「我拿著手術刀,你說能戴戒指嗎?」陸江船緊接著又道,「再說了,你什麼時候看見我手上戴過飾品的,我連結婚你給買的手錶都沒怎麼戴。」
程婉怡想了想,今兒說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他已經喊生效了,這結婚戒指的事情緩兩天再說,慢慢調*教。
這事得好好地琢磨一下,怎麼讓他心甘情願地戴上去。程婉怡看著他的眼神,劃過一絲光芒,計上心來。
回到家,正巧趕上烤肉攤兒,收攤子,兩人加入了收攤子的隊伍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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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兩個星期,程婉怡每天到點兒就小巴站接陸江船,風雨無阻,兩人如新婚夫妻似的,如膠似漆,蜜裡調油。
這天,陸江船下了小巴,今兒早回來了,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看見自己的老婆,還挺失落的。心裡泛起了嘀咕,今兒怎麼沒來接自己。
帶著心事,陸江船朝家裡走去,此時燒烤攤兒還沒有收攤,依然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然而看著自己的老婆穿著非常性感的女僕式的圍裙,胸前鼓起的山峰是個大大的紅色的蝴蝶結,看得讓人想入非非的。
而她和幾個男的笑的花枝招展,陸江船這臉色就陰了下來。
雖然站的遠,這裡又吵吵嚷嚷的,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可他是男人,看得出那幾個男的色瞇瞇的眼神。
程婉怡看見他回來了,笑著和他們說了幾句,走了過來,「回來了。」
「你怎麼沒來小巴站。」陸江船衝口而出道,話說完看著她似笑非笑地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我的意思是沒看見你,晚上不安全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明白,累了吧!晚飯吃的好嗎?大嫂熬了湯。」程婉怡笑意盈盈地說道。
「我去跟爸、媽,打聲招呼。」陸江船說著進了茶餐廳,給二老打聲招呼。就拎著程婉怡上了二樓。
「呃……烤肉攤還沒有收攤呢!現在走不合適吧!」程婉怡扯著他的胳膊道。
「我已經跟爸、媽說過了。」陸江船說道,「老公回來了,你的視線得圍著我轉。」
「是,是大老爺。」程婉怡戲謔道。
兩人上了二樓,喝了一碗田七紅棗生魚湯,夫妻倆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子。
夫妻倆先後沖了澡出來,坐到了床上。
程婉怡等了半天沒見他有反應。索性拿起床頭櫃上的書。斜倚著床頭翻開看書。
陸江船也在等著她開口,結果等了半天是居然是這樣子,於是拿過她手裡的書道。「這是什麼?」
「《普通法的訴訟形式》這是瞭解英國普通法的『金鑰匙『。」陸江船不解道,「我記得你不是念的哲學嗎?怎麼看起來法律書籍了。」
「我還修法學來著。」程婉怡盤起腿來,微微揚起下巴傲嬌地說道。
「哎呀!你怎麼還看這種書。」陸江船咋呼道。
「怎麼了不許看!」程婉怡挑眉道。
「不是不許看,你不是放棄了學業才嫁給我的嗎?」陸江船劍眉微跳。看著她道。
程婉怡奪過他手裡的書道,「這不是學業。業餘興趣而已。」
陸江船食指點著書道,「這是你的興趣。」
程婉怡把書放在雙腿間,看著他道,「我不喜歡看小說。看什麼書,難道不是我的自由。」
「你這就是向我表明,你放棄學業顯得很冤枉。」陸江船不滿道。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一點兒也不,我不後悔。」程婉怡睜大眼睛提高聲音道。
「那你為什麼看這些書呢!」陸江船指著她雙腿間的書道。
程婉怡左手食指點著書道。「這就像是,喜歡圍棋的看棋譜,喜歡音樂的看樂譜一樣,沒有什麼可稀奇的。」
陸江船一下子摁著她的左手,修長的手指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了,「咦,你的婚戒呢!」
「哦!在這兒呢!」程婉怡從脖子裡拉出一根紅繩,下面墜著婚戒,「我這不是學你嗎?戴著戒指幹活一點兒都不方便,這樣多好啊!對吧!」話落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道,「嗯!還是我老公聰明。」
陸江船被她給噎了個半死,認真地看著她,突然間笑了,「呵呵……我不戴婚戒,就這麼讓你介意嗎?」
「對!」程婉怡很爽快的承認道,她舉著自己的左手,「你看現在我也沒把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所以咱們還沒結婚,這是結婚前,因此咱們是自由的,我可以隨便想說自己想說的話,明白嗎?你就是說生效也不管用。」
「明白,開始吧!」陸江船倒是想聽聽這丫頭能說出什麼花來。
「你說說,你把戒指掛在脖子上的用心。」程婉怡開門見山地說道。
「用心?」陸江船挑眉道。
「就是用心!」程婉怡加重語氣道。
「你把她看做是用心,那你說我的用心是什麼?」陸江船雙手交握手肘搭在膝蓋上耐心地問道。
「婚戒,是我們要戴到墳墓裡的知道嗎?為什麼不戴,為什麼要掛在脖子裡。這婚戒,對自己來說,起著時刻提醒自己是已婚之身的作用,而對別人呢!是告訴她們我已經是有伴兒的人了!你為什麼不戴在手上。」程婉怡鏗鏘有力地說道。
「我說婉怡,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陸江船說道。
「你想裝未婚小伙子嗎?你是不是想避免人家察覺你是已婚之身。」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一字一句道。
「你太能聯想了,我只是嫌它麻煩才戴在脖子上的,你知道嗎?」陸江船趕緊解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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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 好男人」

程婉怡聞言頓時火冒三丈道,「麻煩、婚戒讓你嫌麻煩,我們結婚不到一個月,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麻煩啊!」
「你知道我要進手術室,這樣摘來摘去,說不定哪天放在洗手台上就忘了。」陸江船耐心解釋道。
「如果有心就不會忘了。」程婉怡立馬回應道。
「還有一條理由大男人戴什麼戒指,再說了我完全可以把婚戒放在家裡,我幹嘛戴在脖子裡。我能有什麼用心。」陸江船提高聲音大呼道。
「那你也得戴在手上,因為這是婚戒,因為你是我的。」程婉怡大聲宣佈道,「婚戒是你陸江船屬於我的標誌。」
「我說我把戒指掛在脖子上,貼近胸口的位置。」陸江船指著自己的胸口道,「這還不夠重視你嗎?」
「雖然聽到這句甜言蜜語我很高興。」程婉怡深吸一口氣道,「但是你沒有把戒指戴在手上的用意,是裝著自己沒結婚,勾引女孩子上鉤。」
「哈哈……」陸江船傾身上前,笑道,「我說你這麼下去,疑神疑鬼地會變成精神病的。你知道嗎?」
「你到底戴還是不戴。」程婉怡扯著自己脖子間的紅繩在他眼前晃晃。
「好好!」陸江船摘掉自己脖子上的紅繩,解開繩子,拿出婚戒,「我戴,我戴,我戴在手上可以了吧!」
程婉怡也把婚戒戴在了手上,仔細的瞄瞄,高興地說道,「啊!這才感到痛快呢!」
「哎呀!我陸江船怎麼落到這步田地了。」陸江船撓撓頭大聲疾呼道。
「呵呵……」程婉怡看著他笑了起來。
陸江船則撲了過去,撲倒了程婉怡,就地正法了她,一大一小的兩隻手十指交叉,緊緊的握在一起,一對兒平凡的婚戒,沒有華麗的石頭。卻雕刻出極致炫美金燦燦的光芒,綻放著純淨的愛之光芒。
素雅的金指環,散發低調而溫暖的光暈。有時候,簡約也是一種極致。這一刻。人生路上的甘苦與共,不離不棄,是你我的幸福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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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清風習習、一掃暑氣,雖然中午秋老虎依然厲害。晚上卻涼爽了許多。
路西菲爾看著顧雅螺輕哆一口紅酒道,「現在喝紅酒,是不是感觸更深啊!」低沉如小提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道,「等到我們老了,喝著自己釀出來的極上品的葡萄酒,該是多麼的美妙啊!」
「是是,你說的對!」顧雅螺搖頭失笑道,指著自己的眼睛調侃道,「看這是我崇拜地眼神。」一雙秀長的柳葉彎眉下是一雙顧盼神飛的戲謔的明眸。
「你這丫頭!」路西菲爾目光透亮得就像是被清冽的泉水浸透出來似的,落在顧雅螺的身上卻溫柔得不像話。嘴角微翹那笑容沁入心扉。
「你在想什麼呢?」顧雅螺打破微微搖晃著酒杯,沉思中的他道。
「在想什麼是好男人?」路西菲爾面容平淡,黑眸裡溢滿了脈脈的柔情道。
「嗯!你認為呢!」顧雅螺單手托著下巴,嬌俏地看著他道。
路西菲爾深邃的黑眸映照著眼前的嬌小人影,慵懶的笑了笑開腔道,「男人嘛!最好的就是昨天就是今天 今天就是明天,始終如一的男人 。幾十年如一日,穩重、實在,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那換言之。在年輕的姑娘,情竇初開的少女眼中,是呆板、乏味啊!」顧雅螺故意說道。
「無論什麼情況下也不會背叛你,什麼時候也不會怠慢你。這樣的男人難道不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路西菲爾嘴角優美的勾起,帶著淡淡的笑意,清雅雍容道。
他的眼神太熾熱,這傢伙時時刻刻逮著機會,表明自己的心意!
顧雅螺紅著耳朵別過了臉。沒有與之對視,怕洩露自己的心緒,轉移話題道,「愛情是什麼?」
「愛情並不永遠都那麼火熱,與其火熱之後冷卻下來,不如始終如一,永不冷卻,這是更加可靠的。」路西菲爾從她的肢體語言上看出了不少,眉宇間侵染笑意,轉移話題道,「我要離開一些日子。」
「嘎?」話題轉變太快,顧雅螺高興地問道,「是不是發現我也不過如此,是白米飯、蚊子血啊!」
「你真可愛?」路西菲爾深邃的雙眸盛滿深情,嘴角的笑意霞光蕩漾,
伸出手捏捏她的包子臉慵懶隨意道,「你永遠都是我胸口的硃砂痣。」
顧雅螺扶額真是無語了,路西菲爾不以為意道,「言歸正傳,我要去參加廣交會。」
「你要親自出馬?」顧雅螺挑眉道。
「嗯!」路西菲爾點點頭道。
顧雅螺摩挲著下巴,眼波流轉道,「從哪方面入手。」
「農產品!」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路西菲爾接著道,「山珍,現在的農產品野生多,價格低廉,簡單包裝一下就能上架了,這樣不但滿足我們口腹之慾,也可以賺錢一舉兩得。」
「螺兒需要採購什麼?儘管說。」路西菲爾很阿沙力地說道。
「藥材、瓷器、古董傢俱……你看著買吧!」顧雅螺接著說道,「明天我給拿五十萬。」
「螺兒?」路西菲爾不贊同道。
「記住,現階段我們依然是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明白嗎?」顧雅螺一字一句地說道。
路西菲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ok,我明白了。總有一天會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聲音都輕柔的讓人心神不穩。
「呵呵……那你繼續努力吧!」顧雅螺說道,微微揚起的嘴角,怎麼都落不下去。
「看樣子,戰果不錯嘛!」路西菲爾笑提醒道,「要有分寸。」
顧雅螺點點頭道,「我知道,股市現在處於上升期,我悠著呢!基本控制在每週20%的收益率,當然,二舅舅提供完整的技術資料。時間允許的話,多做幾次t+0,一個交易日基本控制在10%之內的收益率,悶聲發大財!」
「想要什麼禮物?」路西菲爾手托著下巴問道。
顧雅螺微微一笑。兩頰笑渦霞光蕩漾,一雙水眸藏著一絲頑皮道,「這就要看你的誠意嘍!」
「是嗎?」路西菲爾眸子裡波光瀲灩,似乎有絲絲笑意流淌,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算計。「那這樣,如果我的禮物讓你滿意,那你得陪我去看電影。」
「ok!」顧雅螺應道。
「君子一言。」路西菲爾抬眼看著她道。
「快馬一鞭。」顧雅螺笑意盈盈道。
「擊掌為憑!」路西菲爾自是勝券在握,率先伸出了右手,顧雅螺與他擊掌為憑。
路西菲爾反手抓著她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別動!」路西菲爾制止住想要掙脫的顧雅螺。
顧雅螺安靜了下來,就這般與他手拉著手,愛是剎那間迸發的火花,大手緊緊包裹著小手。沒有多少交談,卻有一種無形的默契氣氛在流淌。
「什麼時候走?」顧雅螺輕問道。
「過了中秋節。」路西菲爾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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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正在熬粥的程婉怡聽見電話鈴聲,又來了,不用想就知道誰來的電話。趕緊關了煤氣灶,蹬蹬跑到電話機旁,拿起了聽筒,「喂!你好。」
「是我!」
「爸,早上好啊!」程婉怡高興地說道,「這麼早?」
程父猶豫了半天,坐在沙發上的程爺爺則催促道。「快說啊!快說,你不來我說。」一把奪過聽筒道。
「婉怡啊!是爺爺。」程爺爺笑容可掬的地說道。
「爺爺,早上好。」程婉怡笑著說道。
「婉怡啊!爺爺問你,還有沒有。就是你拿來的蔬菜。爺爺吃著非常的好,早上排便比平時順暢多了。青菜看著也好吃,碧綠碧綠的,菜還有一股子甜味兒。」程爺爺像個小孩兒似的急急地說道。
坐在一旁的程父聞言扶額,一臉的不好意思,不就是蔬菜嗎?這些日子三五不時的去拿蔬菜真的很丟臉的。
「好啊!我摘些空心菜。黃瓜、豆角,番茄、菠菜行嗎?」程婉怡笑道,「爺爺那蜂王漿也是好東西,您和奶奶,姑奶奶記得可要喝啊!」
「行行!」程爺爺高興道,「我讓司機開車去取。」
「行,沒問題。」程婉怡應道。
祖孫倆又閒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程婉怡搖頭失笑。
「爸,滿菜市場都是,至於嗎?」程父臉上一副太丟臉了,那麼眼巴巴的樣子。
「混小子,你知道什麼?」程爺爺拍著他的後背道,「你知道老人早上一起來,能順暢的排便,是多麼的幸福啊!什麼都不懂地傢伙。」
「你吃著不好吃啊!」程爺爺沒好氣地問道。
「好吃啊!可是哪有人這樣的?」程父難為情道。
「不怕,跟健康比起來,我就倚老賣老了。」程爺爺厚臉皮道。
老人家最先感受到蔬菜帶來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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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怡看了看還有時間,轉身上了天台,顧雅螺和雙胞胎兄弟一邊抓蟲一邊採摘蔬菜,清晨瓜果蔬菜正是鮮嫩的時候,枝葉都迎著朝陽伸展開來,沒有被毒日頭曬的蔫了吧唧的。
「小舅媽,早上好啊!」三兄妹看見她說道。
「摘菜呢!」程婉怡蹲下來道,「這菜長的真好!」
「小舅媽,別顧左右而言他了,又想要些菜。」顧展硯笑道。
「呃……」程婉怡坦白地說道,「是啊!爺爺、奶奶吃了那些菜之後效果非常好,說是腸胃好了,睡眠也好了,排便也順暢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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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種子

「這蔬菜的效果就那麼好?」程婉怡好奇地問道。
顧雅螺反問道,「小舅媽沒有感覺嗎?」
「有!」程婉怡摸摸自己的臉道,「感覺這臉上的滑溜了許多。」接著問道,」可是為什麼,不都是蔬菜嗎?差別居然這麼大?」
「我這菜園子不打農藥,不上化肥,自然生長,維生素,膳食纖維比平常的蔬菜要高。」顧雅螺解釋道。
「原來如此。」程婉怡點頭道。
「這些夠嗎?」顧展碩提了菜籃子遞給她道。
籐條編的菜籃子,裝的滿滿噹噹的,裡面有番茄、豆角、香菜、空心菜、菠菜,茄子、菜辣椒、絲瓜、還有一個大南瓜。
「大哥,再給小舅媽剪兩串葡萄。」顧雅螺抬眼道。
「夠了,夠了。」程婉怡擺手道。
「小舅媽,你看著這葡萄樹都快壓垮了,幫忙解決點兒。」顧雅螺輕笑道。
「我代我爺爺謝謝了。」程婉怡笑道,「我先下去了。」
「小舅媽,慢走!」顧展碩說道。
「大舅媽,菜我們送下去就好了,不用麻煩您上來的。」顧展硯看著上來的朱翠筠道。
「我來拿兩根黃瓜,涼拌一下。」朱翠筠上來道。
「籃子裡有,我給你拿。」顧展碩拿了三根帶刺,頭頂著小黃花,又直又順的黃瓜遞給了她道。
「中午想帶什麼便當。」朱翠筠接過黃瓜後問道。
吃了幾個月自家種的瓜果蔬菜,朱翠筠感覺很明顯的,尤其是皮膚變化,白裡透紅,氣色非常的好。腸胃功能也特別的好。
孩子們又抱怨學校食堂的飯菜不好吃,所以朱翠筠辛苦點兒,開始為孩子們和陸江舟準備便當。
「什錦蛋炒飯。」顧雅螺隨即說道。
「滷肉飯!」顧展碩立馬說道。
「叉燒飯。」顧展硯趕緊說道。
「大舅媽,多放些蔬菜。」顧展碩說道。
「知道,不用說我也會放的。」朱翠筠笑道,「我先下去了,一會兒下來吃早餐。」
「是大舅媽。」三人脆生生地應道。
朱翠筠一轉身。看著路西菲爾也在忙活著摘菜。笑著打招呼道,「路西菲爾也忙活著伺候菜園子呢!」
「是啊!大舅媽。」路西菲爾抬眼一笑道,「菜不夠吃了。我這裡多的是,別客氣。」
「我不會客氣的。」朱翠筠微微一笑道,接著熱情地邀請道,「記得下去吃早餐。」
「哎!」路西菲爾很乾脆地應道。
路西菲爾憑著自己的個人魅力。登堂入室,一日三餐都吃在陸家了。
手裡採摘的那些菜。當然是送到嚴家的。
「叮咚……叮咚……」嚴寒松聽到門鈴響,不等保姆行動,自己就腿腳利索的跑到門外把菜籃子給拿了過來。
心裡腹誹道,「這臭小子。算你有良心,沒忘了他老子。」
嚴振羽下了樓就看見自家老爹眉開眼笑的樣子,就知道什麼事了。
嚴寒松看見他走了過來。便道,「你來的正好。別忘了把錢打到他的賬上。」
「爸,這事不用您說,每個月按時打到他的賬面上。」嚴振羽笑著說道。
沒有了利益衝突嚴振羽越發的喜歡這個弟弟了,尤其超市的剛開張時離不開他的出謀劃策。
這個弟弟可真夠小心的,就連送個菜也是通過菜市場菜販子送上門來,不過這菜可真好吃加上家的味道,就更好吃了。
「四姐擺飯吧!」嚴寒松做在餐廳的主位上,趁著擺餐期間,說道,「你這小子,現在乖多了,以前哪裡見你陪著我這糟老頭子吃早餐啊!」
「爸,是兒子不孝了,以後都陪著你。」嚴振羽認真地說道。
「哼!還不是他送來的菜好吃。別當你老子我老眼昏花了。」嚴寒松扳著臉道,「你要是真孝順,就給我娶幾個正經的女人回來,我可是等著抱孫子呢!另外把你那些鶯鶯燕燕給我都打發了。」
嚴振羽聞言嘴角直抽抽,低頭道,「我會認真考慮的。」
在外面威風的黑道大哥,在老爺子面前也只是一個孝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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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蔬菜的程爺爺高興著呢!這一張老臉笑得如一朵菊花似的。
「老頭子,咱要是出去旅行了,可吃不到這菜了。」程奶奶拍著他的胳膊道,心裡有些不太願意走了。
「說什麼呢?已經跟孩子們打過招呼了,怎能言而無信呢!不就是一年嗎?忍了。」程爺爺豪爽地說道。
「婉怡她媽,趕緊把這兩串葡萄洗洗。」程爺爺提溜著葡萄說道。
「來了,請爸、媽、姑奶奶稍等。」程母拿著果盤顛顛兒的跑了過來,麻溜的洗乾淨端了出來。
「婉怡媽,不用擔心,過了中秋我們就走。」程奶奶剝了顆葡萄塞進了程爺爺嘴裡。
「哎呀!媽,您要是不喜歡就別去,出去旅行很累人的。」程母蹲在茶几旁道,「出去之後萬一便秘了可怎麼辦?」
「已經安排好的旅程,不好變更。」程爺爺擺手說道,說著自己動手開始剝葡萄吃,「婉怡她媽,我們非常想念你小叔子還有小姑子。」
一句話,程母不在說什麼?只是這蔬菜怎麼送啊?就是有辦法送到了估計也爛了,再說安全檢疫也不好過關。
程母想了想道,「爸、媽,既然這樣的話,我把後花園的花草都拔了吧!咱也種上蔬菜,我跟婉怡要些菜種!」
她總覺的上趕著去女婿家見天界的拿蔬菜低他們一等的,雖然禮尚往來的,又都送些牛排、海魚之類的肉食品,可比蔬菜貴多了。
可總歸是自己先開的口。
「好好,這個好!」程爺爺忙不迭地點頭道。「我來打電話。」他老人家迫不及待的道。
顧雅螺聽完程婉怡的話,嘴角直抽抽,帶有魔力種子看來得在魔力水裡面泡泡才行。
雖然跟天台菜園的蔬菜不能比,好歹也比市場銷售的蔬菜維生素和膳食纖維要多的多。
三天後種子連同蔬菜一起送到了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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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中秋節,香江還是比較重視中秋的,為此放假,且福記茶餐廳還早早的掛上各式的燈籠。
這個中秋節。天空作美。一輪圓月高懸在空中,淡淡的月光灑向大地。那銀色的月光映著幾絲兒羽毛般的輕雲,美妙極了。
中秋夜要進行「樹中秋」活動。『樹『亦作『豎『,即將燈綵高豎起來之意。
陸家的孩子們還在家長協助下用竹紙紮成兔仔燈、楊桃燈或正方形的燈。到了夜裡,就在燈內燃燭,下面再聯結許多小燈。用繩繫在竹竿上。然後將竹竿插在房屋高處,如平台、屋頂或高樹之上。入夜。滿城燈火,如繁星點點,和天上明月爭輝,以此慶賀中秋。也叫「豎中秋」。
提起中秋的應節食品,陸家準備了除了傳統的蓮蓉月餅以外,家中還會必備幾樣東西:炒田螺、芋頭、柚子、菱角、石榴等食品。而在中秋吃的每樣東西,各自有段古。
中秋吃芋頭。老人家認為,吃芋頭寓意辟邪消災。吃芋頭的方法很簡單,把小芋頭煮熟了,剝皮吃即可,煮時也可放點鹽。
柚子外形渾圓象徵團圓之意,同時,「柚」與「佑」諧音,代表希望月亮護佑的美好意願,再加上中秋節前後又適逢盛產期,柚子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中秋節的應節食物。
中秋正是石榴成熟時。紅似瑪瑙,白若水晶,入口如晶粒玉漿。石榴便成為桌上瓜果之一,象徵長壽、團圓和吉祥。
月餅的甜、荷藕的嫩、菱角的香,中秋節吃菱角能讓孩子長得聰明伶利。所以朱翠筠總在中秋節用菱角煲粥。將剝了殼的菱角加米煮成鹹味的白稀粥,在吃了甜膩的月餅後,喝上一碗菱角粥,胃中的油膩當場去除不少。也可以用清水或鹽水煮熟,然後剝殼當零食吃。
民間認為,中秋田螺,可以明目,且此時最肥美。熟悉習俗的老人家說,中秋當晚一家人聚在一起,拿著田螺,對月一舉,再送到嘴邊一啜,就是「對月啜螺肉,越啜眼越明」。
在香江過中秋,是時尚都會和傳統節慶奇妙的融合,處處充滿了驚喜!
璀璨的夜色,樹中秋的花燈與綵燈會的花燈交相輝映;繁華的鬧市裡,有逾百年傳統的火龍飛舞穿梭。在這個月圓人圓的佳節,親朋好友歡聚,熱熱鬧鬧的。這些熱鬧溫馨的活動,為不朽的傳統添上新意與活力,也帶來不一樣的道地中秋色彩。
舞火龍,是香江中秋節最富傳統特色的習俗。
在銅鑼灣大坑一連三天的舞火龍活動,是每年一度的傳統節日儀式,遠近聞名。入夜後,區內村民一邊敲鈸打鼓,一邊舞動插滿線香的巨型龍珠,引領一條長67米的火龍在大坑一帶街道飛舞翻騰,令平日寧靜的小街巷,變得煙香繚繞、火光閃動、動感澎湃,簡直蔚為奇觀!
據說於1880年的中秋節前夕的一晚,颱風吹襲大坑村,有一條大蟒蛇吞食村裡的家畜,給村民合力打死於破屋內。翌日,颱風過後,大蟒蛇屍體失蹤,大坑村發生瘟疫,引致生命損失。
當時,有道士說此大蟒蛇原本是龍王之兒子,因此要降疫症懲罰該村,報復殺子之仇恨,而村中又有一位老翁,聲稱有神仙打救報夢,指海龍王最怕是火龍,火克制水,所以在中秋節連續三晚,即是農曆八月十四至十六三天舞火龍,就可解脫這場災難,當時居民為求消災解困,依照道士指引,以珍珠草織成長龍,並在龍身插滿線香,連續三晚燒鞭炮、舞火龍,之後災禍真的絕跡,並沿襲至今成為了香江的一項獨特風俗,名聲更流傳海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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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聚餐

火龍的製造:龍身用稻草紮成後來改用珍珠草;龍頭由籐條屈曲為骨架;龍牙以鋸齒的鐵片造成;雙眼睛是手電筒;舌頭是漆紅的木片。帶引舞龍的珠球是個沙田柚。舞龍時,全條龍身都插上火紅的香,在夜間舞動,點點星火,十分可觀。
從前,節日完畢後,習慣把火龍拋下銅鑼灣避風塘的海底,以示「龍歸滄海」,但後來為免污染海水,於深夜用貨車送到焚化爐去,變作「飛龍在天」。
顧雅螺他們是最後一天去看舞火龍的,身上還買了許多的鞭炮。
這一天也達到了高朝:一條條的火龍走街串巷,給各家各戶帶來好運氣,然後聚集到鎮中心,集中舞蹈。不少慕名而來的看客,攜帶鞭炮等候火龍的到來。旁觀者用鞭炮往赤膊的舞龍者身上丟過去,鞭炮在年輕人的身上炸開。但是勇敢的舞龍者卻不在意,而且歡迎你這樣。
第二天的白天,你走過大路邊鎮與星子鎮,可以看到一身傷口的年輕人:用紅藥水塗在傷口上,他們的臉上,儼然一臉的自豪。據說,紅藥水塗得越多,來年的生活越紅火,運氣越旺。
熱鬧的中秋節過後,路西菲爾只是打了一通電話就離開了。兩人是冷情之人,沒有一絲離別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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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回來了。」程婉怡推開茶餐廳的門說道。
「送走親家爺爺、奶奶了。」江惠芬放下手中的活計問道。
「飛機起飛了,我們才回來的。」程婉怡說道。
「我以為你會多陪陪你母親呢!老人們一走,家裡該安靜的很,一時難以適應。」江惠芬說道。
「我媽,早就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妥妥當當了。她還說別讓我去打擾她的假期呢!」程婉怡笑道。
「是啊!伺候了公公婆婆半輩子,難得的好好休息一下。」江惠芬能理解道。
「媽,我先上去,換身衣服,在下來。」程婉怡笑著說道。
「快上去!」江惠芬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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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就到了程婉怡為主廚聚餐的日子,頭一天晚上,程婉怡洗完澡。撥通了程家的電話。
「媽。我們要舉行家庭聚餐,我要做二十人的飯菜,您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程婉怡握著聽筒開門見山地問道。
「家庭聚餐。」程母坐在床上不解地問道。
「每個星期六晚上家庭聚餐。明天輪到我做了。」程婉怡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道。
「明天晚上才聚餐,用得著你三更半夜打電話嗎?」程母不耐煩道。
「可是我得準備食材吧!不問清楚怎麼辦?」程婉怡挑眉說道。
「自助餐如何?簡單點兒,你也做的出來。」程母想了想提議道。
「我公公不喜歡吃西餐,他們都是以中餐為主。」程婉怡立馬說道。
「就你那……」奚落的話語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就她那烹飪水平,程母想了想都替她頭疼。「你覺得你做的出來。」
「所以才打電話詢問媽您呢!」程婉怡食指纏繞著電話線道。
「你怎麼不早點兒說,我明天傍晚和你爸去聽音樂會,時間上根本來不及。」程母為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很忙嗎?」
自從中秋節後程爺爺、程奶奶旅行走了。程母的時間安排的滿滿噹噹的,天天到外面去,看電影。學習按摩、聽文學講座,學打高爾夫運動一下等等……
「哈……爺爺、奶奶一走。您這是開始享受二人世界了。女兒有難也不說幫幫忙。」程婉怡噘著嘴道,「算了,不用了,我自己也做出一桌大餐。」
「好你個死丫頭,蠻不講理,你確實通知的晚了唄!你媽媽就不能有自己的時間了,跟誰沒大沒小,敢跟媽媽頂嘴,一句話也不讓媽媽說了。」程母又回擊道。「是啊!誰說的,拿著烹飪書,能整出滿漢全席呢!」
程父扯著她的胳膊,程母對著聽筒沒好氣地說道,「你等等,你爸要跟你說話。」話落把聽筒塞給了程父。
「對誰示威啊!死丫頭。討厭!」程母沒好氣地說道。
程父握著聽筒道,「婉怡,過得好嗎?」
「嗯!爸!」
「身體也好吧!」程父關心道。
「嗯!」
「既然明兒聚餐,那我們明兒的音樂會就算了,什麼時候聽不是聽呢!讓你媽過去幫幫你。」程父想了想道。
「不不,爸不用了,有大嫂、二嫂幫忙,這桌菜,我做的出來。」程婉怡趕緊道,「爸,沒事,放心吧!難得爺爺、奶奶不在家,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爸,晚安。」程婉怡很乾脆地說道。
「晚安。」程父掛斷了電話道,看向程母道,「明兒你去看看吧!咱家姑娘第一次掌廚,怎麼說也得在老人、妯娌們面前不說露一手吧!也不能太丟人了。」
「我怎麼去,幾家住到一起,我去合適嗎?」程母擰著眉頭媚氣道,「這要是分開住,我還可以幫忙做出一桌飯菜,現在?」她也只能無奈地聳聳肩道。
「行了,睡吧!」程母躺下來道,「這事就是咱們操心也沒用,實在不行了,給他們訂一桌,送過去。」她自嘲道,「恐怕真要是那樣兒的話,就坐實了咱家奢侈敗家的家風了。」
程父想起陸老哥的樣子,「呵呵……真有可能。」他接著說道,「這樣吧!你明兒多給她打打電話。」
「嗯!」程母歎息道,「真是操不完的心,人家都說嫁出去閨女簡直是百病全消,怎麼我嫁閨女,還這麼多的事,我怎麼又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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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斜靠著床頭,把手裡的書放在床頭櫃上道。「怎麼,你擔心明兒的聚餐啊!」
「能不擔心嗎?明兒要是搞砸了可怎麼辦啊!」程婉怡絞著手指,擔心道,水漾的雙眸滿是著急。
「別擔心,聚餐吃是次要的,爸就是想一家人團聚。」陸江船安慰她道,只是這安慰聽起來有些蒼白。
「你說的容易。前幾次聚餐。大嫂、二嫂、大姑子做的都非常棒,大姑子還特意做了一桌子京菜,以解爸的思鄉之情。大嫂、二嫂。雖然不出彩,都是家常菜,可也沒有出錯。」程婉怡嘟囔道,「要是西餐就好了。」
陸江船坐直了身子道。「你可千萬別,我爸可不會使用刀叉。」
「唉……」程婉怡單手托腮唉聲歎氣道。
「你就做平時飯菜就好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你的廚藝水平大家都知道的。」陸江船乾脆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看來我的加強廚藝。」程婉怡握緊拳頭發誓道。
「呵呵……那我就有口福了。」陸江船笑道,躺了下來。關掉了壁燈,心下想著明兒多多拜託大嫂、二嫂幫襯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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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陸江船參加完陸家男人晨練後,就上了二樓。拜託了朱翠筠,又上了三樓拜託陳安妮。
妯娌倆搖頭失笑。很乾脆地應了下來,其實聚餐都是妯娌一起做的,只不過主次不一樣。她們可不是等著看自家人笑話的人,再者就是攀比那也是跟外人攀比,跟自己人比,贏了又能高興到哪兒去。來來去去就這幾個自己人。
陸忠福的口頭禪:別在窩裡鬥,這樣只會讓外人看笑話!
下午一放學,顧雅螺和外公、外婆打過招呼後,就上了四樓,然後陸陸續續陸家的女人都來打下手。
「弟妹,這後援隊可真夠強大的。」陳安妮打趣道。
「小叔子不會跟家裡所有的女人都打過招呼了,讓她們早點兒回來幫你的忙!」朱翠筠輕笑道。
「這個江船,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廚藝不太好是不是。」程婉怡紅著臉道。
「小舅媽,話不能這樣說,這代表什麼?代表小舅舅疼你,對不對。」正在剝蒜頭的顧雅螺唇角微揚打趣道。
「對!」陸皓兒她們積極響應道。
大家齊心協力處理食材,洗菜,切菜。幫完忙後,小輩們才下去擺攤烤肉串。而這主廚的工作可是程婉怡當仁不讓的,也只能由她來掌勺。在這三尺灶台上,這就是家庭婦女的戰場,任誰都要退避三舍。
期間程母不放心電話打了好幾個,生怕女兒搞砸了,不過正忙起來的程婉怡可沒功夫一直接聽電話,最終還是陸皓兒向親家母說明情況,才放下了電話。
沒有精緻名貴的菜餚,聽從陸江船的意見,都是平時大家愛吃的菜。整個烹飪過程,程婉怡對火候的掌握,大家口味鹹淡都爛熟於心,淡定從容,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沒有手忙腳亂。一盤盤菜便在她手下完成,端上了飯桌。
翡翠豆腐、黑胡椒牛柳、茄汁基圍蝦、港式豉油雞翅、蠔油牛肉、豆豉蒜蓉空心菜、蒜蓉生菜、蒜蓉烤生蠔、菠蘿古老肉、宮保海鱸球、家常燉黃花魚……
收了攤子後,大家都上了天台,陸忠福坐在主位上道,「人都來齊了嗎?」
「姑姑和展硯……」陸皓逸地話還沒說完。
「來了,來了。」顧展硯拉著陸江丹急急忙忙跑過來道,兩人都氣喘吁吁的,一口氣跑上四樓能不喘嘛!
兩人趕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汗淋漓的。
「坐吧!」陸忠福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江惠芬看著他們倆狼狽的樣子道,「路上騎得慢點兒,太快了不安全,不著急的,晚幾分鐘沒事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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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憋屈與心疼

「早出來幾分鐘不就好了。」陸忠福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逮著機會就要說上一句。
「是,爸!以後不會了。」陸江丹二話不說乖乖認錯道。
「好了,快去洗洗手,吃飯了。」江惠芬推著他們催促道,真要讓老頭子這話匣子打開,可就沒完沒了。
「嗯!老婆這都是你做的!」陸江船狐疑地看著程婉怡道。
「小叔子,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掌勺的是弟妹沒錯,我和她二嬸只是打下手。」朱翠筠笑道。
「老婆做的不錯嘛!」陸江船抬眼看著她笑道,看樣子不錯,這高高吊起的心放下一半兒,餘下的味道再過的去話,今兒這一關就算是過了。
在陸忠福一聲令下開飯,陸江船迫不及待的每個盤子都嘗了嘗,味道還不錯,鹹淡適中,家常菜嘛!充滿了家的味道。
這些飯菜不算精緻絕倫,普普通通的,卻意外的溫暖,直入心底。
坐在程婉怡旁邊的陸江船偷偷地給她豎起大拇指。
餐桌上大家邊吃邊聊,聊聊彼此的生活,說說煩心事、開心事。回憶家中小輩們的趣事,生活是一種簡單,一種平靜。
平靜的生活就像一杯白開水,喝起來淡而無味,卻不知道正是它的純淨無暇才讓我們的生命幸福,懂得生活的人才會在平淡中品出甘甜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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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曲終人散,各自回家,程婉怡一打開房門就聽見電話鈴聲響個不停,拿起聽筒的陸江船說了兩句道。「是媽電話,找你的。」
「嗯!媽,做的中餐,都是平時吃的菜,順利過關了。」程婉怡接著說道,「沒事的話,就掛了。」
握著聽筒的程母瞪著電話機子。「這死丫頭。多說兩句會死啊!從音樂會回來,這電話到現在才打通,不是關心她嗎?不識好歹的丫頭。我跟著丫頭犯沖是不是。」
「婉怡怎麼說?」程父斜靠著床頭問道。
「做的家常菜。過關了。」程母沒好氣地說道。
「呼!過關就好。」程父長出一口氣道。
「別生氣了。」程父拍拍她的胳膊道。
「我才沒有生氣呢!睡覺。」程母關掉自己床頭櫃上檯燈。
程父抿嘴偷笑,是誰音樂會沒有聽完,就催著他回來,回來後這電話不離手。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明兒你去看看她吧!」程父提議道。
「不去!」程母悶聲說道,「關燈!」
第二天吃完早餐。程母就驅車前往姑娘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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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熬好了粥,兩人吃了早飯。程婉怡提溜著垃圾袋和陸江船一起就下了樓!目送著陸江船消失在眼前,她前往垃圾站路過餐廳後巷的時候。正巧碰上了來催夥計洗碗的陸忠福。
「爸!」程婉怡兩根手指捏著大大的還沒有裝滿的垃圾袋,避讓著他。
「爸,我扔完垃圾就來幫忙。」程婉怡笑著說道。話落兩人是擦肩而過。
「等等!」陸忠福叫住她道。
程婉怡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他道,「爸?」叫住她幹什麼?她是滿眼疑惑。
「你要把它扔掉。」陸忠福指著垃圾袋道。
「裝滿它。還早著呢!這就要扔了。」陸忠福上下打量著乾癟的垃圾道,「這就要換新的了。」
「呃……這個……」程婉怡抬起頭來道,「這裡面是昨晚聚餐時製造的垃圾,裡面還有魚、雞的內臟,都發出臭味兒了。」
「你不知道如何單獨處理有異味的垃圾。」陸忠福輕蹙著眉頭問道。
程婉怡聞言立馬虛心問道,「爸。」豎起耳朵聆聽他的教誨。
陸忠福看她態度良好,於是說道,「對於有異味的垃圾,要單獨裝進小口袋裡,把它繫好再放入大的垃圾袋,再者天氣炎熱也可以隨時扔掉。」他接著說道,「就因為有味兒,垃圾袋還沒裝滿,就扔掉這麼一個大的袋子。」
「我知道了,爸!」程婉怡點頭應道。
「要記住了。」陸忠福叮囑道。
「哎!」
陸忠福轉身進了茶餐廳,程婉怡提溜著垃圾袋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後巷口不遠處的程母。
雙手拎著精緻手拿包放在胸前,身著一身優雅洋服的程母瞪著她道,「你可真給我長臉。」
程婉怡看了一下後巷的門,看了看正在洗碗的夥計,夥計知趣道,「放心吧!我什麼都沒看見。」
程婉怡拉著程母快速的離開,扔了垃圾袋,兩人站在街邊馬路牙子上。
程母看著她身著寬鬆的居家常服,披肩的頭髮用手絹繫著,趿拉著拖鞋,本來心疼的話語,出口卻是,「嘖嘖……這就是你想要過的日子。」
「媽,如果您是想要來奚落我的,您可以走了。」程婉怡陰著臉不客氣地說道。
程母被自家姑娘給堵,這口氣是嚥不下,也吐不出來,黑著臉道,「這動物內臟如何處理,如何處理垃圾,沒看見媽媽如何的做的嗎?你不是自詡聰明嗎?還用的著手把手的教你啊!」
「一時的失誤,公公已經說過了,用得著您再教訓啊!」程婉怡這脫口而出的話,如釘子一般扎進了程母的心裡。
「你看看你,不能打扮一下再出來嗎?活像結了婚三十年的似的,圍著鍋台轉的黃臉婆似的。」程母明明是心疼的話語,聽在程婉怡耳朵裡就像是嘲諷。
「你不要管!」程婉怡不耐煩道。
「這人來人往的,你也穿的整齊些,又不是沒有衣服。」程母看著她訓斥道。
「也許媽您在乎這個,可我不在乎。」程婉怡陰陽怪氣地說道。
「女人不愛乾淨,難道還有理了。即使女人不為悅己者容。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自己的心情也好啊!」程母趁機說教道。
「昨兒聚餐太晚,一大早就開始收拾屋子,誰有那心情啊!」程婉怡撇嘴道。
「當初你拚命讀書就是為了做飯倒垃圾。」程母提高聲音道,想起來這火就往上冒。
「媽,都過去的事,您老揪著不放有什麼意思。我過的很好。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程婉怡這口氣沖地能噎死人。
程母氣的這胸口上下起伏。「看來你這日子過的不錯,我走了。」轉身踱著重重的步伐就走了,死丫頭。以後打死我也不來看你了,管你過的好不好的。
程婉怡看著她遠去,眼神晦暗不明,頓了頓腳。最後轉身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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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進入茶餐廳後,把江惠芬叫道了後廚房。「我說老婆子,這兒媳婦進門一個月了,你上四樓看過沒有,他們這日子過的怎麼樣。你這當婆婆的得認真教過她居家過日子。要是像在她娘家大手大腳的過日子可不行,害得我這個當公公的嘮哩嘮叨的,顯得小氣。」
「幹嗎呀!怎麼了。吃飯穿衣量家當嘛!哪兒能呢?那麼聰明的孩子。一看就明白了。」江惠芬不解地問道,「昨兒晚上你不是還誇婉怡做的不錯嘛!今兒怎麼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我讓你去你就去。」陸忠福扳著臉道。
「是。是,抽時間我就上去。」江惠芬好言好語地說道。
自己已經教育過了,得給兒媳婦多留一點兒面子,所以陸忠福擺擺手道,「這事情過去了,你就別問了。」
江惠芬看著顧雅螺,眼神詢問著他們是否能給自己解惑。
顧雅螺則搖搖頭,她一直呆在後廚,外公去了一趟後巷,回來後這臉色才變。至於發生了什麼事,她還真不知道。
「吃飯穿衣要量家當」,這是千百年來勤勞善良的婦女總結出來的,「家當」者,家之使當,家產阜藏。按家庭的實際情況出之敷之,不可舉全家之有用於衣食鋪張,不可奢靡,大抵如此。
我國的傳統是有濃厚的「家國同構」觀念的,我們說「齊家治國平天下」,歌詞唱的「家是小的國,國是大的家」,都是這個意思。「吃飯穿衣要量家當」,勤儉持家,一個家庭才不至於中道淪落,沒有後勁。以家度國,一個國家也是如此,勤儉立國,腳踏實地的幹正事,不浮華,不炫耀,國家才能長治久安。
小生活中孕育著大智慧,也許外公、外婆的文化不高,但生活中最樸素的道理他們可是運用的爐火純青。
接下來到了用餐高峰,老兩口也沒有心思計較這事了,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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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帶著一身的氣走了,而沒心沒肺的程婉怡則高興地再茶餐廳繼續打雜,當夥計。
幸好程母走了,看見現在自家姑娘的模樣,還不心疼死啊!
雖然今兒是星期天,可陸江船依然得上班,誰讓這傢伙為了追老婆,欠下的債太多了,所以這星期天都用來還債了。
到了半上午,客人不多了,江惠芬拉著程婉怡道,「現在不忙了,快上去休息一會兒,昨兒做了一桌子菜累壞了吧!」
「媽,沒什麼?大家都幫忙,沒有感覺累。」程婉怡擺著手道,提心吊膽的,心累倒是真的。
不過程婉怡被江惠芬硬推著她一起上了四樓,「媽,您坐,我去給你倒杯水。」程婉怡說著就進了廚房。
一看見程婉怡走了,江惠芬立馬掃了一眼,不錯不是狗窩的樣子,摸摸茶几,光亮如鏡,沙發的犄角旮旯也擦的乾乾淨淨的,滿意地點點頭。
接著起身去了廚房,程婉怡一看她進來,趕緊說道,「媽,茶泡好了,我給你端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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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年輕就是好

「嗯!好,好!出去。」江惠芬掃了一眼煤氣灶光滑如新,這油瓶、醬油瓶、調料盒之類的沒有油漬,看樣子是個愛乾淨的。
不過新房能髒到哪兒去?江惠芬打定主意,時不時的上來坐坐,喝杯茶!
婆媳倆出了廚房坐在了客廳,江惠芬看著軟包的陽台,「這陽台一裝修,這衣服沒地曬了吧!」
「離得近,我把衣服都曬到了天台了。」程婉怡立馬說道。
「在這兒住了些日子了,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江惠芬看著她問道。
「沒有,沒有。」程婉怡趕緊擺手道,心裡奇怪婆婆今兒上來到底想說什麼啊!
「你的報紙呢?」江惠芬抿了口茶,潤潤嗓子道,「我怎麼沒看見,我記得你媽不是還給你準備了捆報紙的繩子了來著。」
「哦!報紙都在這兒呢!」程婉怡起身走到牆邊從釘在牆上的花籃子裡把報紙給拿了過來,放在餐桌上。
江惠芬放下茶杯,翻了一下報紙,「咦!怎麼沒有隨報紙而來的各類單據啊!水費的、電費的、還有宣傳單……」
「那個交完款後,讓我給扔了。」程婉怡隨口回道。
「扔了,你怎麼給扔了?」江惠芬提高聲音道。
「是啊!大小都不一樣,放在家裡挺亂的,所以我都給扔了,還招灰呀!媽怎麼了?」程婉怡接著解釋道。
「難怪老頭子訓我。」江惠芬喃喃自語道,「今兒這事怪我。」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程婉怡看著她臉色微變問道。
「是這樣的,這些單據以後不要扔,你如果自己沒用的話,收集起來給你爸。背面可以記賬用!」江惠芬接著又道,「這紙是木材製造的,香江的林業資源不豐富,所以這紙不管是從大陸來的,還是進口來,背面進行記錄後,可以說事物盡其用。攢起來再重新回收利用。」
又道。「節約是良好的習慣,我們要從小事做起的。以後在咱們家多看多問,要把它化為自覺的行動。」
「媽。我不知道,我錯了,以後一定攢起來。」程婉怡虛心認錯道。
「不是你的錯,是我疏忽了。今兒不怪你。」江惠芬擺手道,「好了。我下去了,你休息會兒,再下去。」
程婉怡送走了江惠芬,食指揉揉鼻子。前後思索了一下,哭笑不得,真是幸好這房間小。我天天打掃。不然如果自己是個又懶又饞的老婆,這屋子如果跟豬窩似的。今兒這頓訓可是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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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靜中緩緩的滑過,進入了十月份,最好的季節,相比於盛夏涼快多了,不算太熱的。
程婉怡數著一分一秒,挨到了天黑,頻頻地抬起手腕看表,「媽,我去接一下江船。」
「不接也會回來的。」江惠芬笑著揮手道,「走吧!走吧!」
在大家曖昧地眼神中,程婉怡逃也似的的離開了。
「年輕真是好啊!」江惠芬、朱翠筠和陳安妮同時在心底發出一聲感慨。
「這才是新婚的滋味兒呢!」陳安妮砸吧著嘴羨慕道。
「只是這麼天黑了出去萬一碰見壞人了可怎麼辦!」朱翠筠擔心道。
「咱們這條路熱鬧,到小巴站也就五六分鐘的路程,來往人多,倒也不怕。」江惠芬說道,心裡卻想著明兒叮囑婉怡一下,別走小路。
自從婚戒事件徹底解決以後,程婉怡又恢復了天天來小巴站接陸江船的甜蜜行動。
陸江船下了小巴,四處張望了一下,程婉怡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地說道,「老公,找我呢!」
藍白相間的條紋襯衣搭配白色小腳褲,再將部分上衣下擺扎進九分褲裡,配上浪漫的大波浪捲發十分甜美迷人。
「今天你看起來好精神啊!」程婉怡上下打量他一下道,上前挽著胳膊,朝家走。
「是啊!從上了車就開始睡,一路睡過來的。」陸江船隨口說道。
「哦!今兒沒有美女大學生。」程婉怡媚氣他道,聲音嬌滴滴的,又甜又膩,嬌唇中說出的話可是充滿了戲謔和殺氣。
「你以為天天有啊!今兒旁邊坐了是一個老太太,滿意了吧!」陸江船輕笑道,「哎呀!我真是自討苦吃,娶了個老婆像個活閻王可真不好啊!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想著幸好今兒坐在我旁邊的絕對不美女。這可怎麼好啊!」
「很對啊!你做的很好。」程婉怡表揚道。
「黑乎乎的,夜裡一個女人家家的,你站在這兒多不安全啊!」陸江船不贊同道。
程婉怡頓住腳,抬眼看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道,「想早點兒看見你唄!哪怕一秒鐘。」
陸江船聞言嘴角微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可我卻想晚一點兒見到你,哪怕晚一秒鐘。」
「去你的。」程婉怡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挽著他的胳膊就走。
陸江船停下腳步看著她道,「以後絕對不許再出來。」
「為什麼?是我自己願意出來的,鬧市區,能有什麼危險。」程婉怡噘著嘴道。
「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回來,你在這兒數汽車數呢!」陸江船邊走邊說道,「怎麼能幹這種傻事?」
「這可不是傻事?」程婉怡挽著他的胳膊,反駁道,「站在站牌兒下,我想像著你到哪兒了,過海了嗎?走到那條路,馬上就要看見我了。這很有趣,很幸福的。」
陸江船側頭看了她一會兒問道,「你是不是盯著過往的男人了。」
「不知道。」程婉怡搖頭道。
「不許出來,我不高興。」陸江船嚴肅地說道。
「你管不著。」程婉怡隨口說道。
「我當然管的著了,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看你一眼。」陸江船說道。
程婉怡聞言心花怒放,喜笑顏開。「真的!」
「當然。」陸江船看著她道。
「哎喲!想死我了。」程婉怡高興地把頭靠在他的胳膊上道。
「我有那麼好嗎?」陸江船挑眉問道。
「嗯!」
「有多好啊!」陸江船問道。
「嗯!像天像地那樣!」程婉怡微微揚起下巴道。
「為什麼那麼好。」
「因為我愛你呀!」程婉怡抬眼看著他道。
「比結婚以前還要好嗎?」陸江船笑瞇瞇地看著她問道。
「嗯!」程婉怡點點頭道。
「為什麼?」
「因為完完全全屬於我了。」程婉怡笑著說道,聲音嬌軟甜膩,讓人渾身酥麻。
「我還行吧!」陸江船問道。
「嗯!」
「是個帥男人嗎?」陸江船說道。
「嗯!」
陸江船曖昧地說道,「走咱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呆一會兒。」
程婉怡扯著他的胳膊,停下來道,「哎呀!你這腦子裡想些什麼啊!」
陸江船重新走了起來,看著自己扁扁的肚子道。「哎呀好餓啊!」
「餓了。那我們吃點兒晚飯再回家吧!」程婉怡說道。
「回家就有飯,去哪兒幹什麼?咱家是開餐廳的,讓爸知道了。小心訓你。」陸江船數落她道。
「我想吃西餐,我想吃牛排,本來這一次聚餐我就想做西餐來著。」程婉怡扯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陸江船想了想昨兒聚餐給自己長臉了,比第一次水平大有進步。卻是辛苦老婆了,「可是這裡的西餐廳不如中環那邊做的地道。」
「那吃意大利面。」程婉怡提議道。
「那也一樣。還是回去煮一碗麵好了。」陸江船看著她道。
「我現在就饞牛排。」程婉怡嘟著嘴嬌聲嬌氣道。
「我說過不好吃嗎?」陸江船攬著她的肩頭道。
「不好也沒關係,只要有音樂,要的就是那個氣氛,我們倆面對面而坐就行了。」程婉怡笑瞇瞇地又道。「要不我們去半島酒店好不好。」
「不好!你想害我破產啊!」陸江船立馬拒絕道。
「走啦!江船,人家真的很想吃牛排,隨便一家西餐廳就好。」程婉怡嬌滴滴地說道。
「哎呀!看來被女人愛也是個苦差事啊!」陸江船哀嚎道。
「呵呵……快走吧。」程婉怡拽著他笑道。
「哈哈……走。」
「你跟家裡說好了嗎?」陸江船問道。
「放心吧!我跟家裡說過了。」程婉怡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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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美麗而浪漫。陸江船找了一個安靜,舒適。昏黃曖昧的燈光,配上異國風情的裝飾,享受美食,安靜地發呆,愉快地聊天……在喧鬧繁華的城市裡找到只屬於他們自己的靜謐專屬地。
走進餐廳就會聽到優美的鋼琴聲,晚上昏暗的燈光伴著抒情的音樂,「情調十足」。
餐廳的裝修很雅致,很有小資情調,錯落有致的陳設,並處處流露著英式古樸的風格。
在這裡吃什麼似乎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種格調。開放式的空間、長長的拼桌、圓頂落地玻璃窗,門外喧囂繚亂,門內優雅別緻,若有似無地散發著文藝氣息。
環境舒適寬敞,優雅且富有情調,一雙雙一對對的青年男女,共進難忘的燭光晚餐。
「唉……你倒是吃的香。」陸江船歎息道。
程婉怡聞言嚥下嘴裡的食物,抬眼問道,「怎麼不好吃嗎?」
「我都不知道什麼味兒。」陸江船撇撇嘴道,「別看這裡裝修的不錯,可這烹調水平有待加強。」他壓低聲音小聲地說道,「我就是想回去煮碗雲吞麵吃。」
程婉怡刀叉不停,埋頭苦幹,「哪兒啊!味道還行,比想像的要好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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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情趣

陸江船放下刀叉端起清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道,「錢得你來付啊!因為是你想要來吃的。」
程婉怡頓住了想要送往嘴裡的叉子,抬眼呆愣愣地看著他道,「可我出來的時候新換的衣服,忘了沒帶錢啊!」
陸江船聞言頓時嚥了嚥口水道,「錢都沒帶,你還想來吃啊!」
「天哪!都結婚了還分你呀我的。都結婚了,你還讓我掏。」程婉怡挑眉看著他道,一臉的不可思議。
「哎!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嘛!別忘了,你可是大富翁啊!」陸江船食指點著餐桌說道。
程婉怡放下刀叉道,「你讓我用那些錢買飯吃,買茶喝,就那樣用掉啊!」
陸江船重新拿起刀叉,切起肉來,抬頭看了她一眼道,「反正我是沒錢。」
「好啊!」程婉怡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道,「那你把我抵押在這裡得了,洗盤子刷碗如何?」
陸江船聞言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好吧!那我就借給你,三分利息如何?」手指還比劃了個ok姿勢。
程婉怡端著水杯,瞪著他道,「你真是可恥,掉進錢眼兒裡了。」
「要是三分太多的話,兩分如何?」陸江船笑瞇瞇地說道,手指壓下去一個。
「給你三分。」程婉怡沒好氣地說道,接著又拿起刀叉,奮戰起來。
「呵呵……心情還不算太壞,只要不看你的臉。光看脖子以下的部分,還挺像和其他的女人在約會。啊……」陸江船手劃拉著,眼睛緊盯著老婆的胸部。
「你說什麼?」程婉怡頓住手中的叉子,驚訝道。
「你也別看我的臉。光看到脖子以下。」陸江船指著自己脖子興致勃勃道,「那就像是在跟其他的男人約會,好像沒有結過婚似的。」
「你到現在還幻想著自己是一個單身漢啊!」程婉怡搖頭無語道。
「我這個人啊!就是開玩笑也沒想過要受到結婚的約束。」陸江船忽然提高聲音道。「這你是知道的,由於你我完全變成了犧牲品,你以為我感到的委屈和氣憤還少嘛!」
「舉例子的話什麼時候。」程婉怡挑眉問道。
陸江船放下了手中刀叉,「我們醫院住進了一個心臟病患者,他女兒可是一個令人眼前一亮的漂亮的大美人。那可真是個絕代佳人。頭一次我看見那麼性感的女人,就是電影演員瑪麗蓮夢露連給她提鞋都不夠格。」他接著說道,「說她長的像誰呢!本來就性感的女人。那小蠻腰,那高聳的……」他在自己的胸部比劃了一下道,「身材沒得說,這臉蛋兒也是精緻漂亮的無法形容。」
「胸大無腦。智商肯定一百以下。」程婉怡撇撇嘴道。
「五十也沒關係,只要一看見他。男人的智商都往下掉,魂都被他給勾走了。」陸江船給了她一眼『猥瑣』的眼神道,「男人嘛!只注重外貌,連我的智商也嗖嗖降到五十了。」
「別吹牛了。我知道你想惹我生氣。」程婉怡微揚起下巴,一副我還不瞭解你的表情。
「你以為我大白天說夢話呢!」陸江船話落叉著一塊兒肉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程婉怡揮動著手中的刀,頭也不抬地狠狠地切著牛排。
「告訴你吧!我問過我們科的不管是見習大夫。還是正式的大夫,都很後悔結婚早了。」陸江船為了說明自己的話真實可靠。連同事都拉出來溜溜。
「算了吧!就是瞎吹,聽了也讓人不痛快。」程婉怡放下刀叉陰沉臉道。
陸江船也放下了刀叉,「你那麼想也對,對健康不會有害。就算是瞎吹吧!」
「不是嗎?」程婉怡挑眉道。
「不是的。」
「那你怎麼不摘下結婚戒指,去追她呢!她不是最好的嘛!」程婉怡正好反說道。
「嗯!」陸江船點點頭道,「腦子裡也不是沒有想過,我想過,但是已經進行過結婚宣誓,所以只好嚥著淚水作罷了。我是個信守諾言的人。」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末了還朝她挑挑眉。
陸江船接著自吹自擂道,「反正你很走運!竟然能找到我這樣的從一而終的男人。我可不想掛在牆上的咱們家的全家福,我旁邊的女人換了一張臉。」
程婉怡聞言雖然心裡美兒,卻握緊了水杯,好奇地問道,「那麼多女孩子,怎麼沒有一個人往家裡打電話的。」
男人就喜歡自吹自擂,吹噓自己多麼有魅力,多麼吸引著女性的目光,怎麼結離婚電話銷聲匿跡了。
「咱家的新電話我還沒有通知她們呢!而原來的電話,咱爸就都截住掛斷了。在醫院裡接電話的女人們又掛斷電話。」陸江船一副惋惜可惜的樣子道,「哪有機會啊!」說著端起了水杯。
「氣死了吧!」程婉怡按捺著性子問道。
「那當然了。」陸江船看著她因為生氣而紅撲撲的臉蛋,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清水。
「那醫院裡的為什麼掛斷。」
「同性相斥的道理你不懂啊!而我又是特受女人歡迎的男人。」陸江船洋洋自得道。
「真傷心,再也吃不下去了。」程婉怡放下刀叉傷心道。
陸江船愣愣地看著她,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給我站起來。」程婉怡站起來道。
「吃完它,多可惜啊!不許浪費糧食。」依然坐著的陸江船指著她的餐盤道。
「我們出去談談,我得給你點兒眼色看看。」程婉怡認真地說道。
「你還來真的啊!」
「你對可愛的妻子,不,即使是不喜歡的妻子,也不能這樣。竟然如此糟蹋自己的妻子,如此的傷害妻子的自尊心。這是絕對不能饒恕的。」程婉怡義正言辭地說道。
「噗……什麼破自尊心啊!切……」陸江船笑道。
「切!」程婉怡厲聲道,「生效,跟我回家,跪搓衣板。」
陸江船呆愣愣地看著她道,「怎麼我說錯了,你說過要保持結婚彼此的忠誠和純潔性的,你居然在妻子面前大放厥詞。」話鋒一轉。程婉怡又道。「以後不准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我會當真的。」
「那如果我再開這種玩笑呢!」陸江船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就哭給你看,水漫陸江船。」程婉怡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哈哈……你真是可愛。」陸江船淡淡勾唇一笑。那清朗的嗓音,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格外迷人。
「行了,快點兒吃飯。吃完了咱們該回家了,回去晚了小心挨罰。」陸江船催促道。
兩人吃完牛排。當然這錢是陸江船付的,程婉怡挽著陸江船的胳膊說說笑笑地朝家裡走,此時烤肉攤已經收了攤子。
「你愛我嗎?」程婉怡挽著他的胳膊嬌滴滴地問道。
「當然了。」陸江船回應道。
「有多愛。」程婉怡問道。
「像天像地那樣。」陸江船笑著說道。
走到樓道口的程婉怡左右看看沒人,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
「我說著玩兒的。」陸江船呵呵一笑道。
氣的程婉怡扯著他的領帶就拉進了樓道裡。踉踉蹌蹌的上了二樓。
在門口,陸江船就喊道,「爸、媽我回來了。」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差點兒沒讓老婆給勒死。
「看見你媳婦兒了沒。」江惠芬打開鐵門道。
「媽,我在這兒呢!」程婉怡從陸江船背後出來。笑著打招呼道。
「行了,快上去休息吧!」江惠芬揮手道。
「是,媽,晚安。」夫妻倆一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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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抱胸坐在床上斜靠著床頭的程母一臉的陰沉,活像個黑面羅剎似的。
「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洗澡回來的程父掀開薄被的一角,坐上了床,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書,靠著床頭,斜眼看過去道,「你這段日子不是過的舒心著呢!這小日子過的比我都有聲有色,滋潤著呢!」
「我是在氣那死丫頭,四個星期了,四個星期都沒給家裡打電話。」程母咬牙切齒道。
「你不是說,你要享受生活,不許那丫頭打擾你!」程父抿著唇說道,「這稱你的心、如你的意,你還生氣啊!你還真難伺候。」接著又道,「咱家婉怡不是隔三差五的讓婉婷捎帶著蔬菜過來嗎?還不是因為你也有便秘的毛病,又不肯吃藥,要真是心裡有氣不會這樣的。」
爺爺、奶奶去旅行了,後院開出來的菜地雖然長的快,可現時也不可能開花結果吧!
不過心裡卻氣那個死丫頭,這麼久一個電話都不來,跟父母還如此的記仇,壞丫頭。心裡打定注意一會兒打個電話給她,讓她給她媽打電話,問候一聲也好啊!
「這死丫頭,她什麼時候這麼聽話,我說不讓她打電話就不打啊!」程母煩躁地說道,拿起床頭櫃上的圓扇子,搖了起來。
程父一拍額頭道,「都四個星期了,昨兒不是又是咱家婉怡掌廚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沒跟咱打電話,應該沒事了吧!」
「誰知道,管她呢!」程母氣呼呼地說道,「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
程父看著老婆好像是氣糊塗了,女兒做的不好,是他們當家長的沒教好,人家會算到他們倆的頭上的。
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程父把手上沒有翻開的書一扔,掀開被子一角,起身捂著肚子誇張地說道,「哎呀!水喝多了,我得去衛生間。」說著打開房門就出了房間。
程母看著他一番唱念做打,拙劣的演技,肯定是去給那死丫頭打電話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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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蝸牛

「叮鈴鈴……」電話響了起來,剛剛吃完西餐約會回來的程婉怡把換洗衣服塞給了陸江船,「快洗澡去,我接電話。」
「喂!你好。」程婉怡拿起聽筒道。
「是我!」
「爸,這麼晚有事嗎?」程婉怡坐在床邊道。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本來好心情的程父一聽就來氣道,「我說婉怡,你很忙嗎?連個打電話的時候都沒有嗎?」
程婉怡噘著嘴賭氣道,「是媽說的,不讓我打擾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我很乖,很聽話的。」
「你這丫頭,聽不出來氣話,氣話也能當真啊!」程父拿著聽筒換到了左邊道,「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不要讓婉婷往家裡拿蔬菜來了。」
「啊!後院的菜園子長成了。」程婉怡驚訝地問道。
程父氣得的深吸一口氣道,「你真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不成!這麼短的時間能長成啊!」
「那爸您?」
「我是讓你自己送!」程父拿著聽筒朝她吼道。
程婉怡拿著聽筒隔開些距離,真是耳膜生疼,等他老人家吼完,程婉怡才重新道,「知道了。」
「明天就照辦!」程父下令道。
「是!」程婉怡應下道。
「對了,昨兒你們聚餐你沒有出什麼差錯吧!」程父換上溫和的語氣問道。
「沒有做的挺好的,家裡的食材豐富做了,火腿燉肘子、東坡肉、糖醋排骨、宮保雞丁……」程婉怡嘮嘮叨叨地報了一串的菜名。
程父吞嚥了下口水道,「你這死丫頭,你爸我養了你三十年。都沒吃過你做的菜,到了婆家真是盡心盡力啊!」這語氣要多酸有多酸。
「爸!」程婉怡不好意思道,這種醋也要吃?「下次回家我做給您吃。爸,不早了,晚安。」
「晚安!」程父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程父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看著程母乾笑道,「還沒睡啊!」
「那死丫頭說什麼了。」程母頭也不抬地問道。
「呵呵……咱家那丫頭。那麼聰明。小小的烹飪難不倒她的,做的還不錯。」程父掀開被角,上床道。「哦,對了明天你有什麼節目嗎?」
「怎麼有事?」程母挑眉道。
「沒事,沒事。」程父擺手道,想了想又道。「明兒婉怡親送蔬菜過來,這家裡沒人話?」
「婉婷順路帶過來就好。幹嘛讓那死丫頭過來,看見她就煩。」程母麼好氣道。
「好了,不早了,睡了。」程父把書放在床頭櫃上。熄了燈,睡覺。
程母也熄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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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程婉怡準備好了蔬菜,等到茶餐廳半上午不忙的時候。程婉怡告知了江惠芬一聲提著菜籃子回了家,都在在九龍區。走動起來方便的多。
程母吃完早飯,收拾完房間,手捧著咖啡坐在客廳等啊等的,直等到十點程婉怡才姍姍來遲。
「媽,這蔬菜是我親自摘的。」程婉怡笑著把菜籃子放在茶几上道。黑寶石一般的眼眸沁著暖暖的一種叫幸福的光華,
程母看著她道,「今兒知道打扮一下出門了。」
程婉怡聞言想起一個月前見面的情形,笑道,「謹聽媽您的教誨,當然要打扮一下了,大姑姐出品的,怎麼樣?」
程母看著她身上的連衣裙穿在身上十分好看,大方又時髦,印花的設計非常經典又耐看,收腰設計凸顯腰部曲線拉長腿部線條,一字領露肩的設計顯得女人味十足,又帶有一絲小性感。外搭一件七分袖的外套或者針織開衫時尚又不會看起來過於「清涼」。
程母撇撇嘴,心下道:真是該死的好看!
「這些日子過的怎麼樣?」程母耐著性子問道。
「挺好的,很幸福。」程婉怡笑道,清雅的容顏悄然扯出了一抹柔和的彎月般淺笑。
「他就那麼好嗎?絲毫也不後悔,有那麼幸福嗎?」程母酸溜溜地問道,「整天在家裡做飯洗衣服,像傻瓜似的,乾等著丈夫回家。哦!不!為了他整日裡在茶餐廳當夥計。」
「幹嘛要傻瓜似的等著啊!」程婉怡嘴角劃過一抹清淺幸福的笑容道,「我可是臉紅心跳的等著。」
「看你能臉紅心跳到什麼時候,走著瞧!你會後悔的。」程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道。
「我會讓媽您的預言破產!」程婉怡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用那麼洋洋得意,走著瞧!」程母微微揚起下巴道。
「走著瞧吧!」程婉怡話落起身道,「媽,沒事的話,我走了。」又故意道,「我還得早點兒回去,午餐時間茶餐廳該忙了。」
程母跺著腳看著遠去的姑娘,真是氣得咬牙切齒的,這冤家、冤家。見不著了擔心她,心疼她,生怕她過不慣婆家的日子,受委屈;見著面了還不如不見,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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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陸忠福自言自語道,「路西菲爾走了有一個多月了吧!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是啊!貿貿然的去那邊,我還真是擔心,聽江丹那邊的女工說,真的很『恐怖』的。聽說那邊遇到資本家就給抓起來,帶上尖尖的紙帽子遊街,還要把全部財產充公呢!」江惠芬擔心道。
「應該沒事,爸、媽,別擔心,只是去做生意而已,他們對待外籍人士還是很友好的。」陸江舟勸慰道,「你們想啊!如果不友好的話,那個什麼會?」
「大舅舅是廣交會。」顧雅螺好心地說道。
「對對,廣交會,如果不友好的話,廣交會早就關門大吉了。」陸江舟壓低聲音道,「霍老爺子領隊每年都去。也沒見有事啊!」
「也是!」陸忠福點點頭道,「人家每年出入內地不知多少趟,也沒見到他被人抓起來遊街了?那都是些心懷叵測的人士在抹黑,故意造謠給你們這些無知婦孺聽得。」
顧雅螺壓下心底那絲悵然若失,背著書包上學去,身邊少了他的陪伴還真是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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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交會上,路西菲爾揮舞著鈔票正在大肆採購。茶葉、紅木傢俱、白酒、玉器、牙雕、木雕等等……
「你說那小伙子要什麼?」身穿中山裝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吃驚地問道,「小王你給說清楚。」
「蝸牛!老領導。」被稱作小王的王銘不解地說道,「他採購山珍、乾菜。我都能理解,可是他要蝸牛,泥鰍,都是些沒人要的東西。」他撓撓頭道。「他居然拿錢收購,我實在想不通。」
「而且。老領導,您看他指定蝸牛要這一種。」王銘從軍綠包兒裡掏出紙袋,打開遞給了他道。
被稱為老領導的中年男子韓長奎拿起蝸牛道,「這是菜螺。」
「對。我們老家叫東風螺和花螺,一到夏天,漫山遍野處處都能看見。」王銘笑著說道。「老領導,您說他要這個幹什麼?」
「吃!」韓長奎接著解釋道。「用來做菜,法國家宴第一道菜,可是西菜一絕。」從事涉外活動,他多少瞭解一些。
「老領導真是見多識廣啊!」王銘拍了一記馬屁道。他接著說道,「照理說,咱們國人在吃的方面膽子最大,尤其咱們嶺南人鳥獸蟲蛇,基本上沒有什麼不能上餐桌的。蝸牛能吃還真是稀罕事。」
韓長奎難得心情好的開玩笑道,「也許是因為蝸牛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其它動物或遲或早都上了我們的餐桌,蝸牛現在才姍姍來遲。」
「老領導您可真幽默。」王銘笑著說道。
「少給我貧嘴。」韓長奎笑道,「他需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王銘立馬說道,緊接著又道,「時間長短沒關係,只是從來沒有人買過,這價錢方面?」
「他開的什麼價格。」韓長奎問道。
「港幣五毛錢十斤。」王銘說道,期待看著老領導大吃一驚的變臉,結果人家神色如常,領導就是領導。
「給他回話,這生意咱們做了。」韓長奎大手一揮道。
這簡直是無本的買賣,太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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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國,蝸牛和魚翅、鮑魚都是並列的。蝸牛是一種高蛋白、低脂肪、低膽固醇的上等食品,也被譽為「軟黃金」。
法國人之於蝸牛就好似中國人對紅燒肉的寵愛一般。
早在幾百年前,法國人就知道蝸牛的美味,並以蝸牛為原料製作各種菜餚。由於原先生活在勃艮第地區的野生蝸牛非常多,所以當時蝸牛只是法國農民餐桌上的家常菜而已。
只是隨著人們食量的增大,以及殺蟲劑在農業上的廣泛使用,幾乎所有的野生蝸牛都被殺死了,蝸牛越來越稀少,價格自然水漲船高。如今,90%的食用蝸牛都依賴進口。正因為這些原因,蝸牛在法國就變得愈發名貴,最終成為有錢人在隆重場合才能享用的佳餚,並升級成為法國的「國菜」。
而現在這片紅色大陸現在幾乎沒有污染、農藥、化肥,所以這野生的蝸牛是最佳的食材。
路西菲爾所要的蝸牛是瑪瑙蝸牛,可食用的蝸牛,瑪瑙蝸牛原產於東部非洲的馬拉加西島,後來傳遍了整個熱帶地區,是世界上最大的蝸牛,故又稱為非洲大蝸牛。
螺形呈錐狀,螺殼表面包有一層黃褐色的殼皮,並帶有深褐色花紋。通常成蝸牛的螺殼長約6~8厘米,寬約3~4厘米,重50克以上。
由於此種蝸牛肉味鮮美,倍受歐美老闆的歡迎,致使非洲大蝸牛成為世界上的主食蝸牛。這種蝸牛在嶺南、東南沿海省份是非常常見的蝸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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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回來

蝸牛與魚翅、干貝、鮑魚並列成為世界四大名菜,是高蛋白、低脂肪、低膽固醇的上等食品。
廣交會結束後,本打算打道回府的路西菲爾,臨時又拐了彎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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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般悄然滑過,顧雅螺打開了路西菲爾的房間的門,走了進去,光著腳,踩在厚厚的長毛地毯上,輕蹙著眉頭,這傢伙馬上就進入十二月份怎麼還沒回來,廣交會早就結束了,電話也不來一個。
讓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胡思亂想了起來,不會真的遇到麻煩了吧!
稚嫩的食指一下下的輕叩著真皮沙發,認命的站了起來,開始打掃房間。
收了烤肉攤兒,盤完賬目,顧雅螺就上了天台,這裡的冬季非常的舒服、愜意。
「叮鈴鈴……」電話響了,顧雅螺離開籐椅進了天台屋,拿起了聽筒,「喂!你好。」
「是我!我回來了,這一陣兒有沒有想起我啊!」路西菲爾輕快地說道,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上半身陷在沙發內,修長的雙腿交疊懶洋洋地放在茶几上。
顧雅螺飛快地回答道,「沒有!」
路西菲爾繼續說道,「等我電話了吧?」
「沒有!」顧雅螺果斷地說道。
路西菲爾手支著下巴,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聽到你這樣的回答真是傷心。」他接著又道,「我試著忍了忍,居然忍下來了。」
顧雅螺聽的一頭霧水,「忍什麼?」
「給你打電話的衝動!把好容易入睡的你叫醒了可真是罪過、罪過。」路西菲爾輕笑道。
「原來你還有良心啊!」顧雅螺一副恍然地語氣。
「現在還早,我們見個面吧!」路西菲爾低沉如大提琴般的磁性的嗓音誘惑道。「不想看我都買了什麼?」
「不想!」顧雅螺搖頭道。
「不想看看我給準備的禮物。」路西菲爾繼續勾引道。
「不想!」
「記住你答應我的去看電影的。」路西菲爾提醒道。
「哦!」顧雅螺挑眸眨了眨眼睛,小巧的朱唇中嬌噥出聲,「對自己這麼的有信心。」
「那是!」路西菲爾霸氣地說道,「來看看就知道了。」他接著又道,「再過不久就要聖誕節了,那天我們去吃大餐,然後再看電影如何?」
「你這條件見長啊!」顧雅螺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輕笑道。
「聖誕節?」顧雅螺挑眉道。「你認為那一天我出的去。」間接婉拒了他。
聖誕節對於其他人放假和家人團聚在一起,可是對於餐飲業的市場就更旺盛了。
「為夫早就替你想好了,九婆出馬一個頂倆。」路西菲爾得意洋洋地說道。九婆原來還有這麼一個重要的用途啊!
顧雅螺扶額。「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怎麼樣?」路西菲爾興致勃勃地說道。
「你本末倒置了,我還沒有看見你的禮物呢!」顧雅螺好心地提醒道。
路西菲爾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轉移話題道,「螺兒這次出遠門我終於搞清楚了一件事。」
「我沒有興趣知道。」顧雅螺趕緊擺手道。
「啊!你不用說話。我不需要你回答,你只要耐心聽著就好。」路西菲爾自說自話道。「我搞清楚了螺兒也會撒謊,明明很想我的。卻睜著眼睛說瞎話,非常的從容和厚臉皮。這些天你很想知道我在幹什麼吧!非常想知道,這傢伙怎麼不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嗎?哪兒不舒服了?所以最後給我打了電話。打了好幾次,沒人接聽後你就進來了。結果一直不見我回來,看著家里長時間無人居住落了灰。就打掃了起來。這個人就是你,因為沒有人會來家裡打掃的。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還不瞭解你。我能理解嗎?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別急著否認。」他在顧雅螺發飆前補了一句道,「我還能聞見棉被上的淡淡的太陽味道。」
「你確定是陽光的味道,不是烤□蟲的味道。」顧雅螺勾唇一笑,脆生生地說道。
「咳咳……」路西菲爾滿臉黑線,嘴角直抽抽,幽默道,「幾成熟!」
「噗……」顧雅螺頓時被噁心到了,「你口味真重!」
「可是,通過這件事我明白原來你心裡有我啊!」路西菲爾嘴角微微上揚,心花怒放道。
「是的,沒錯兒,是我,電話打了沒人接聽,直接打開你家的門。」顧雅螺很乾脆地應道,「你家裡舒服,怎麼我不可以住嗎?」
「當然,當然歡迎了。」路西菲爾得意地笑道,「只是螺兒咱找一個好的理由好不好,你那借口太爛了,不知道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又道,「螺兒謝謝你給老人家送蔬菜。」
顧雅螺挑眉輕笑道,「尊老愛幼可是傳統的美德,鮮菜放久了會爛的。」淡淡的聲音,像脈脈的春水劃過了冰冷的指尖,微暖。
「哦!」路西菲爾調侃道,「螺兒不知道什麼叫越描越黑嗎?」話鋒一轉又道,「真的不來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不去!」
得到了顧雅螺很乾脆的回答後,路西菲爾道,「那好吧,山不就我,我就山。」
路西菲爾很快的出現在了顧雅螺的面前,「嘖嘖……幾個月不見螺兒身高見長了。情侶裝,心有靈犀一點通。」
酒紅色的雪花拉絨菱格紋針織毛衣裙,完美的衣服不僅面料選用好,優雅的感覺來自於整體穿上的美感,大氣經典的版型設計,線條流暢做工考究,簡潔率性的圓領,雙口袋的設計帶有一絲俏皮,甜美亦不乏時尚活力。
「你倒是有些曬黑了。」顧雅螺看著眼前的高大的男子道。
酒紅色的菱格毛衣彰顯型男風範,加上黑色褲與棕色皮鞋的搭配。足以迷倒眾人。
「去了趟緬甸。」路西菲爾懶散地坐貴妃榻上道。
「翡翠。」
「嗯哼!」路西菲爾點點頭道,「這是你的禮物。」他掏出火柴盒大小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速速變大、速速變大。」
盤在茶几上的是一條腰帶,不確切的說應該是鞭子,金鱗蟒蛇皮做的,流動著金絲蜿蜒在暗褐色蛇皮中。詭異明亮而美麗。鞭子的手柄是以紫檀木做的。木質堅韌而圓潤,很有手感,抓在手裡就有攻擊的**。如同手裡有一副弓箭,一支槍,不瞄準個什麼,不擊落個什麼。由不得人。
鞭子的手柄頭所雕的鷹頭,鷹目鑲兩顆極綠的帝王綠。亮眼而奪目。
「怎麼樣,這趁手的兵器。」路西菲爾挑眉問道,目光深邃如炬,落在顧雅螺身上熾熱如火。「不試試嗎?」
顧雅螺拿著鞭子,遠離菜園子,走到空地上。長鞭一甩,一道勁風割破空氣的網。帶著凌厲之勢,「啪」帶起了一股強勁的勁風。
顧雅螺耍的是無常鞭法,無常在這裡有兩個含義:一是速度快,變化急,出沒無常;二是此鞭出手狠辣,歹徒遇見就得見無常。後一個無常,就是民間傳說中閻王爺的副手黑白無常了,也就是俗稱勾命鬼的人物。
鞭法無外乎是:抖、劈、撩、掃、纏。抖是撞擊類技法的翻版,揮是揮擊類技法的模擬,纏是擒拿手法的延續。
抖是最可靠最實用最具殺傷力的鞭法。閃電般的一擊如果擊中手腕,很可能就會打斷。如果抖中要害部位,很可能就會要命。
諸位只要想想馬戲團的獅子老虎怎樣在鞭子下發抖,猴子怎樣在鞭子下慘叫,就可以想像軟鞭抖打的魅力!
在無常鞭法中,鞭法的劈撩掃與刀劍的同名技法是十分的接近,從形到力點。
顧雅螺含笑而立,臉上掛著閒適的笑容,手中鞭子舞的虎虎生威,令人眼花繚亂。一時間天台上鞭影重重,密不透風。
路西菲爾眸光輕動,輕輕抬眼,唇邊微揚,露出一絲笑意。夜色下的她十分妖嬈,沒錯,是妖嬈,那抹笑魅惑無限,威武霸氣的英姿讓他想了阿九。
鞭子舞下來,顧雅螺順勢將它繫在了腰帶上。
「看來螺兒很滿意對吧!」路西菲爾黑眸輕閃,手支著下巴,微微一笑慵懶地說道。
「是啊!很滿意。」顧雅螺實話實說道。
「現在不看看我採購來的東西。」路西菲爾邀請道。
「好啊!」顧雅螺接著說道,「我是看在你的禮物份上,甚合心意。」
「走吧!」路西菲爾催促道。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他的家,路西菲爾帶來的東西,像小山一樣堆在了客廳,它們都被他用縮小咒給縮小成了火柴盒大小。
「這縮小咒可真是居家旅行必備的之利器啊!要是沒有它,這些東西可真是無法收納。」路西菲爾頗有些激動道。
「這堆貨物價值幾何。」顧雅螺坐在沙發上隨口問道。
「大概二百多萬港幣。」路西菲爾說道。
「這麼多?」顧雅螺有些吃驚道。
「螺兒你忘了時間了,現在這些東西都是白菜價。」路西菲爾輕笑道。
「也是哦!」顧雅螺點點頭道,起身蹲在小山邊,看了看。
白酒、茶葉、紅木傢俱、玉器、古董、字畫、牙雕……
後世上千塊上萬的茅台,現在不過才幾美元而已。一張花梨木寫字檯,還不到一百美元。玉器、牙雕等價格也十分的便宜,事實上就算是玉器之首的和田玉,價格在七零年代也是相當便宜的。直到八零年代改革開放之後,才引起一股瘋漲的浪潮,價格打著翻的往上翻,短短三十年時間上漲了一萬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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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見聞

單說紅木傢俱一項,七零年代大陸出口的紅木傢俱,都是真材實料,紫檀、黃檀、花枝木等等,自然非同凡響。
這些目前看來似乎都不值錢。但是等幾十年之後,全都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螺兒喜歡什麼拿什麼?」路西菲爾說道。
「竟說些傻話,我拿回去怎麼解釋。」顧雅螺搖頭失笑道。
「這倒是。」路西菲爾微微皺著眉頭,摩挲著下巴聲音低沉道,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幽光,計上心來。
唉……為了給她送禮物,他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我媽,回來了,我得走了。」顧雅螺耳朵微微一動,如兔子似的躥出了他的家。
唉……路西菲爾歎息一聲,這樣偷偷摸摸地何時是個頭兒,他打定主意,等螺兒一成年,就把她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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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路西菲爾回來了,所以這天早餐大家聚在一起。第二天一大早,早餐前路西菲爾就帶著禮物上門了,茶葉、白酒、和田籽料和翡翠切割好的原石。
「你這是什麼意思。」陸忠福看著茶几的東西,抬眼不解地問道。
「這是我這一次參加廣交會採購回來的。」路西菲爾笑著道,「感謝您對我的諸多照顧。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你說你?跟我來這個幹什麼?」陸忠福食指指著他搖頭道,接著又道,「這茶葉和酒,我收下,這玉太貴重了,雖然是毛料我也不能收。人們不是常說:黃金有價,玉無價。我雖然不懂,但看這原石的色澤,我就知道價值不菲。」說了這麼多,其實就兩字:不收。
「陸外公您也知道這東西,在緬甸便宜的很。跟大白菜一個價格。」路西菲爾笑瞇瞇地說道,聲音沉穩極有說服力。
陸忠福聞言當場板著臉教訓道,「什麼?你去緬甸了,你知不知道那裡很危險。你這孩子,真是不知道輕重。」他接著又道,「你冒著生命危險買來的,我就更不能要了。」
「呃……」路西菲爾被堵的啞口無言,在固執的老爺子面前他真是甘拜下風。
路西菲爾抬眼看著小輩們兒眼神中的亮光道。「呶!陸外公我這原石到最後也是賣,我賣給皓逸他們您沒有意見吧!」
「不行!與其買這些破石頭,不如做更有意義的事,例如捐給養老院、孤兒院。」陸忠福嚴肅地說道。
小輩們兒希冀的眼光一下子熄滅了,顧雅螺則抿嘴偷笑,雙眸神采奕奕地看著他,如何說服老爺子。
路西菲爾恭敬地說道,「陸外公,請允許我的無禮!」
「你說?」陸忠福抬眼看著他說道。
「小子無禮了。」路西菲爾恭謹地說道,「我很佩服您老人家。您有著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承認您窮養男孩子的方式很好,古話說:艱難困苦,玉汝於成。磨煉男孩意志、有能力,有擔當,有責任感……」
「接著說?」陸忠福對於他的教養方式非常的自得。
「但是有句話,窮養兒、富養女。」路西菲爾說道。
「你的所謂的富養,就是女孩要給買好的東西多給錢花,培養她們的虛榮心。」陸忠福陰沉著臉道。
「陸外公,您不能否認女人下到三歲。上到八十總是對那些閃閃發光的石頭,沒有一絲的抵抗力。但是富養女是讓她們多見識繁華的世界,眼界開闊,才不會被人家用一塊兒蛋糕給哄走了。」路西菲爾清冽的嗓音如陳年紅酒一般醇厚。極富誘惑力,「只有見多識廣了才不會被各種浮世的繁華和虛榮所誘惑。」
路西菲爾俊眉微微一挑,眼神掃過在座的陸家女孩兒們,視線轉向陸忠福,繼而沉聲又道,「而且這華麗的石頭完全可以當做一種投資。物以稀為貴,不會像紙鈔一樣一直貶值。去年港幣與英鎊掛鉤,而英鎊正在不斷貶值,香江開始出現高通脹。陸外公您可以打聽一下翡翠的價格,是不是一直在穩中有升。」
「說了這麼多,給你水!」江惠芬遞給他一杯溫水道。
「謝謝陸外婆。」路西菲爾站起來欠了欠身接過了杯子道。
陸忠福一一掃視在座的孩子們,孩子們那比平時發亮的目光,「先說好你們自己買。」
「耶!爺爺萬歲。」小輩們兒齊齊歡呼道。
「路西菲爾!」孩子們齊齊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敢跟老爺子『叫板』牛人。
「我們九個平攤了這錢,把這些翡翠、和田玉加工後先給長輩們,可以嗎?」陸皓逸提議道。
「沒問題。」小輩們兒搖頭沒有意見。
「現在可以開飯了吧!」陸忠福抬眼說道。
「爸,飯擺好了。」朱翠筠走進客廳說道。
大家從客廳移到了餐廳,早餐很簡單,清粥、小菜、蝦餃、灌湯包……
「菲爾哥哥,那邊怎麼樣?是不是像報紙上宣傳的那麼恐怖!」陸皓杉眨眨眼好奇地問道。
「沒有啦!相反很他們很善良,覺悟都很高的,錢財之物隨便扔在賓館不用擔心不見了。」路西菲爾語調溫和地說道,「他們也是人,沒那麼恐怖的,只要不碰觸他們的禁忌就好!」
「那邊是不是像怡敏姐她們說的,早請示、晚匯報,背語錄、唱革命歌曲啊!」陸皓兒好奇地問道。
「嗯!」路西菲爾點點頭。
「你們用學嗎?」陸皓思眨了一下清澈明亮的眼睛問道。
「我主動要求學的。」路西菲爾淡然地笑了笑道。
「為什麼?」
全家人齊刷刷地看向他道。
「這還用明說嗎?」路西菲爾劍眉輕佻,幽幽地笑道。
「就像我要學國際通則,商法一樣,知己知彼嘛!」陸皓逸輕笑道。
陸皓思眸光輕閃了一下,笑瞇瞇地說道,「入鄉隨俗嘛!投其所好嘛!」
「對呀!還拉近了彼此的關係。」陸皓杉雙眸燃起了兩簇熊熊的火焰,眼底浮現出的,是對路西菲爾赤果果的崇拜。
人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居然還要主動學習,「真是佩服!」
「菲爾哥哥,你都跟著學了什麼?」陸露眨著一雙明亮的大眼好奇地問道。
路西菲爾莞爾一笑,沉聲說道,「在吃飯前對著毛主席的照片大喊:翻身不忘共產黨!啃著雞腿也照樣高舉著喊:毛*主*席萬歲!」
「噗嗤……」
「笑什麼笑!」陸忠福吸了口氣,歎聲道,「如基督教飯前祈禱一樣:感謝上帝賜給我們食物!那是一種精神信仰。你們可以不理解,但不許嘲笑。」
「是!爺爺,外公。」小輩們兒齊齊說道。
「唉……沒有信仰是可悲的,我們就如無根的浮萍似的,很悲哀!」陸忠福放下筷子,慈愛的眼神一一掃過家人,略顯沙啞的嗓音,沉穩道,「爺爺,這輩子只對自己家人抱著最大的希望。因為我認為我們每個人,各自將家庭的每個成員培養成健全正直的人,那這個世界就自然而然會變成美好的世界。」
「是!」
「可是其他的人,好像跟我的想法不一樣,變得很糟糕,雖然大部分是政治的責任,也是社會的責任,但是比現在更艱苦,更貧困的時候我們也沒這樣啊!」陸忠福深沉的雙眸看著他們,兩鬢蒼白,那是歲月磨礪之後留下的痕跡,「我的父母他們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可是從來沒有說過一次謊話,禮數也很周到,凡是都憑著良心做事。」他的目光冷靜深邃,顯得安詳而又睿智,「看看現在這個社會,什麼良心禮數,什麼真實這些字眼,好像都只能夠在字典裡看見。我想不久的將來,這些字在字典裡也會消失,等我死後,你們的爸爸也走了,你們成為這個家的中心的時候,我起碼,我的子孫不要變的那麼糟糕。」老爺子期許道,「以人類最美好的面貌,好好的延續下去,這是爺爺、外公的心願也是遺言。」
「爸!」
「爺爺!」
「外公!是我們會記住的。」
「不要爸你們的孩子給養成怪物。」陸忠福叮嚀道。慈愛地看著他們又道,「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做的很好的。」
「是,我們會做好的。」晚輩們齊齊應聲道。
路西菲爾深邃的目光裡夾雜著溫和的暖流,彷彿冬日裡的陽光,溫暖又舒心,岔開話題道,「嗯!這一次我可是做足的準備,到了廣州後,我買了中山裝,胸前戴著主席的像章,皮包裡放著主席語錄,約見廣交會的負責人的時候,既不是在飯店,也不是在旅館,而是去看樣板戲。說老實話,真不差,我現在都能背下來《老三篇》了。」
聽得眾人嘖嘖稱奇……
「那你有沒有如果被列入國際友人的行列……」顧雅螺明亮的眼眸中流光泛泛,臉上浮起了一道笑意道。
「哪有那麼容易。」路西菲爾平易近人的祥和道,「哪有那麼多一見鍾情啊!」
「好了,快吃飯。」陸忠福招呼大家道。
吃完飯後,老兩口才剛剛六點,兩人去了茶餐廳,「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慢走。」
等老人一走,陸皓逸他們迫不及待的扒拉完碗裡的飯,拿起了原石,「這就是翡翠原石啊!」陸皓兒嘖嘖稱奇道,「不過看著沒有珠寶店裡的好看。」
「還沒有加工呢!等加工好了就知道了。」陸江帆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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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 慈善基金」

「那這能加工成什麼樣兒。」陸皓舞問道,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原石,加工成什麼,多少,她可沒有概念。
「玉墜、耳環、戒面,手鏈、腳鏈……咱家人口多,好像只能做這些小掛件。」陸江船說道,「具體地還得專業人士來說。」
「那去珠寶公司問問好了。」陸江舟說道。
就在家裡人討價還價的時候,路西菲爾偷偷地鬆了口氣,為了說服老爺子,可真是沒少耗腦細胞兒。
「沒良心的丫頭。」路西菲爾看著笑意盈盈地顧雅螺嗔道。
顧雅螺衝他咧開一個更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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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和江惠芬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幹嘛一直盯著我看!怎麼看了四十年,還沒看夠啊!」陸忠福打趣道。
「我們的精神貴族,今兒怎麼允許孩子們買破石頭了。」江惠芬媚氣道,「向來扣扣索索的老頭子,允許孩子們浪費。」
「世易時移,我沒想到他們的小二哥烤肉店有現在四十家分店了吧!每個月的收入不菲,居然那麼掙錢。」陸忠福感慨道,「現在他們兄弟姐妹,每個人的手裡頭如果分紅的話不下於十萬塊,這才是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錢來的太快,太容易了也不是好事。路西菲爾有句話是對的,與其怕他們亂花錢,得有正確的花錢方式,投資是個不錯的提議。還有一句話也說的很對,紙幣一直在貶值。」
「老頭子,這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江惠芬聞言拍拍他的肩膀道,在教育孩子們方面,老頭子可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山人自有妙計。」陸忠福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江惠芬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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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天。收攤後,收拾停當,陸忠福坐在客廳的主位上道,「皓逸去叫你小叔、小嬸下來,皓杉,去叫你爸、媽下來。我有事要說。」
「是!」陸皓逸和皓杉一前一後出去了,很快就又回來了。
「爸、媽。您找我。」陸江帆兩口子先下來道。
「爸、媽我們來了。」陸江船兩口子說道。
小輩們起身。然後讓開了沙發紛紛搬著椅子、凳子坐到長輩們的後面。
「江丹和展碩呢!」陸忠福問道。
「收攤的時候已經先打過去電話了。」顧雅螺趕緊說道,「估計現在已經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鐵門被拉開了。緊接著木門就打開了。
陸江丹母子倆走了進來,「爸、媽、大哥、大搜、二哥、二嫂,小弟,弟妹。」
「姑姑。」小輩們紛紛起身道。
「江丹。展碩找個地方坐。」陸忠福發話道。
看著他們二人坐下,陸忠福先說了開場白。「咱家現在日子好過了一些,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別人誰也管不著。可我決不允許我的孩子們肆意的揮霍浪費,那是敗家亡國的徵兆。」他深邃明亮而有神。眼睛裡閃耀著智慧的光芒,「人生的意義在於付出,而不在於索取。應該為社會做點兒貢獻。」
「江丹!」陸忠福目光深邃冷靜地看著陸江丹道。
「是!爸!」陸江丹正襟危坐道。
「衣服只要蔽體即可,不需要那麼多衣服。你的衣服是辛辛苦苦做出賣錢的。」陸忠福嚴肅地說道。
「可是爸!衣服真實的價格您是知道的,再說了咱們全家人都是我的免費模特啊!」陸江丹振振有詞有理有據道,「我給家人做的衣服,不能算奢侈浪費吧!」看著老爺子虎目瞪過來,她趕緊說道,「爸,您說個標準,我也好有一個參考。」
陸忠福想了想道,「一年頂多添三、五件衣服,剩下的誰喜歡的照市場價格自己買,溝壑難填,我不希望你們變得貪得無厭。」
「是!爸!」
「是!爺爺!」
「是!外公。」
陸忠福低沉樸實地聲音又響起來道,「我們活的還可以,應該感謝祖先,感謝上天……」話鋒一轉道,「可是仔細想想,我們雖然心存感激,但一直以來,只知道感激,可從來沒有把這份感激回報給別人。在這兒最老的女人,本性很仗義,從小就愛管別人的閒事。她因為心底善良也曾經瞞著我幫過不少的人。」
江惠芬撇著嘴地挪了挪屁股,換了舒適的位置,老頭子又開始長篇大論,講經布道了。
「還有江舟,一輩子也是,只會把錢借給人家,而沒有催人家還錢,做了不少的善事,我相信其他人肯定也各自做了不少的善事,可是那些歸那些,從現在起,我打算一個月一次,收慈善基金。咱們家今年的生活普遍不應該說發生大踏步的飛躍,可仍然有許多人飢寒交迫,懷著對他們的歉意,懷著幫助他們的美好願望,我們誰也別忘了都別推脫,每個月交一次慈善基金。」陸忠福緩而有力的說道。
「是,爸,您的想法真好。」陸江舟立馬附和道。
「很不錯,爸,為不幸的鄰居捐款,不是只有報紙和廣播才能宣傳的事情,每個家庭,每個市民其實都有義務去做的嗎?」陸江船認同道。
「另外我還想拜託你們,等我死後,這個傳統希望保持下來,世代繼承這傳統。」陸忠福看向長孫道,「皓逸,皓杉你們和你們的子女們一起發揚,你們的子女又跟他們的子女們一起發揚。聽懂了嗎?」陸忠福說道。
「是爺爺。」陸皓逸和皓杉兩人一起說道。
「我們先把這基金攢一年,然後大家開會討論,怎麼用這筆錢。」陸忠福接著說道,「現在開始收這個月的捐款了。」
「可是爸,我現在沒有拿錢啊!」陸江船一摸腰包,不好意思道。回到家就換了衣服了,錢包都放在家裡了。
「沒關係,現在去拿吧!」
呼啦一下人全都走了。
顧展碩兩兄弟拉著顧雅螺進了房間道,「螺兒我們捐多少。」
「我們捐多少合適。」顧展硯也湊過腦袋問道。
顧雅螺黑眸輕閃,想了想道,「看看再說吧!」
不一會兒人紛紛就又聚到了客廳,「爸。我交多少錢合適呢?」陸江舟率先問道。
哎呀!大哥不愧是大哥。終於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捐款是發自內心的,你能捐多少就捐多少,不能強迫。」陸忠福看著他說道。
「是爸爸!」陸江舟掏出了錢包。從裡面抽出了兩張百元港幣交給了陸忠福。
顧雅螺看見陸江帆和陸江船偷偷鬆了口氣,這錢數可以接受,大舅舅定下了基調,他們不可能躍過大舅舅的。
「皓逸媽。你呢!」陸忠福看向朱翠筠道。
「爸,我也得交嗎?孩子他爸不是交了嗎?」朱翠筠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是他。你是你。」陸忠福鐵面無私道。
「那我出五十好了。」朱翠筠萬分不捨地說道。
程婉怡看著陸江船也掏出兩百元,立馬說道,「交得太多了。」
「和大哥、二哥的不是一樣嗎?」陸江船說道。
「不是我還得交嘛!」程婉怡推推他的肩膀道,「你五十。我五十好了。」
陸江船夫妻倆嘀咕聲自然也驚動了陸忠福,老人家虎目一瞪。
程婉怡換上一張笑臉道,「爸。捐款應該是讓人輕鬆的數額,要不然捐的時候會捨不得的。這樣慈善的意義就會褪色。您說呢?爸!」她接著說道,「我們家就江船一個人在醫院上班,每個月才開兩、三千塊錢。」
「你說的對。」陸忠福說道。
程婉怡莞爾一笑,夫妻倆相視一眼。
「你們呢!」陸忠福看向陸江丹和孩子們道。
陸江丹很乾脆地拿出了二百元遞給了老爺子。
輪到孩子們大家都齊齊地看著陸皓逸,他是大哥,得做表率。
「我捐五十好了。」陸皓逸說道。
其他人紛紛響應,都捐了五十。
「我最後在說一句,捐款不是目的,而是告訴你們錢應該怎麼花?明白嗎?」陸忠福一一掃視過小輩們兒道。
「是,爺爺!外公!」小輩們齊聲應道。
「好了,都散了吧!」陸忠福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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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坐在天台上等著他們,看見他們上來道,「怎麼老爺子,又有什麼新的指示。」
「號召我們每月捐款呢!」顧展硯先說道,順勢坐在了籐椅上。
「我總覺的老爺子最後說的話,看我們的眼神,都是說給我們聽的。」坐下來的陸皓逸撓撓頭道。
陸皓兒仔細琢磨了半天道,「對呀!早上我們先讓他們買了翡翠,晚上就來了這麼一出,要是沒有深意,打死我都不相信。」
「你們想多了吧!能有什麼深意。咱們又不是捐不起,1000塊都成。」陸皓舞非常阿沙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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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顧展碩一拍大腿恍然道。
「就是什麼?展碩你說說給我們解解惑?」陸皓思追問道。
「外公的意思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老人家不想我們大手大腳的亂花錢。」顧展碩說道。
「你的意思是爺爺知道我們掙錢多少?」陸皓逸摩挲著下巴道。
「能不知道嗎?爸、媽或許不知道,爺爺能算個八九不離十,不要忘了各種肉類可還是他老人家給聯繫的,每天用肉類的量都差不多。還算不出來啊!」陸皓杉仔細想了想道。
「所以嘍!外公不希望我們有暴發戶的心態。錢要用在刀刃上。」顧雅螺勾唇一笑,嘴角綻出一抹新月般的笑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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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高貴的女人

「再說了,你們以前被陸外公管的嚴,男孩子還好點兒,女孩子可是有嚴厲的門禁。」路西菲爾聲音溫潤地繼續說道,「窮人乍富,一下子沒了韁繩,就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起來,年輕人的定性太差。」
說的好像自己不是年輕人似的,不過現在大家都正聽著,誰也沒有深思……
「奢者富而不足,何如儉者貧而有餘。奢者心常貧,儉者心常富。」路西菲爾目光清明,聲音清朗,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慵懶味道,「繁華迷眼,金錢惑人心。一旦迷入心中,便是迷失了自我。」
「爺爺這是戒奢倡儉!」陸皓逸看向弟弟、妹妹們道。
「外公這是在讓我們以後積福、惜福。積功累仁,百年必報!」顧雅螺燦然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螺兒說的對。」陸江丹坐在他們中間道,「不能有了錢就放縱自己,男孩子放縱起來,還有回頭機會,人家會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女孩子可不行,一輩子都完了。你們也不小了,尤其是在兩性關係上。」
「青春不就是要鮮衣怒馬?人不風流枉少年?不叛逆不瘋狂的青春也配叫青春?」陸皓杉沉默了一下,思量了一番才道。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抽兩根煙、喝點酒、吸白*米分就以為是這是青春了吧!真因為好奇心想要碰觸的時候,多想想自己在三伏天裡挨著爐火,大汗淋漓的烤肉時的情形。這錢可是辛苦賺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大風刮來的。」路西菲爾低沉聳聳肩又道,「叛逆和瘋狂的青春當然可以。人生是你們自己,只不過是過早了預支了,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價的。」
「幾年的放縱,換來的可能就是一生的卑微和底層!」陸江丹沉下臉,清冷的眸光掃向眾小輩兒道,「我不是在和你們說教,底層人是要有人來當的。總不至於每個人都在辦公室吹著冷氣吧!雖然不太合適。不過我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最好的例子。」
「媽!」顧雅螺三兄妹不依地叫道。
「姑姑!」
陸江丹釋然一笑,深有體會地開口道,「真的。那時候被你們爺爺管的很嚴,這個不許做,那個不許玩兒。那時候總覺得自己長大了,天老大。我老二的,總覺得衝破牢籠後。我就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是卻發現,能被父母管著是一種幸福。只有他們才會沒有任何的計較。回報愛著你們。」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已經有些滄桑的父親,可憐天下父母心,再操心。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有點兒煩是不是,不說了。」陸江丹手捧著溫熱的茶杯。陣陣暖意傳來。
「一個男人要如何變的高貴。」顧展硯心裡酸澀他知道媽心裡不好受,於是趕緊岔開地問道,他可是深深地被阿什利那個金髮小子給刺激了。???
骨子裡透出來從容優雅的路西菲爾緩緩地說道,「一個男人要變得高貴,那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他要有成功的事業,要有尊貴的地位,要有足夠的錢財,要有良好的學識和修養……這都需要緩慢的積累。」
又道,「相反一個女孩要變得高貴則十分簡單——她並不是一定要有公主的身份,豪門的背景,華麗的服飾,貴族的教育……她只需做一件事,那就是像花蕾一樣把自己嚴嚴地包裹起來。?」?他的眼神幽深,像是看盡紅塵浮華,沉澱出的不喜不怒不悲不哀的眼神。宛若一口古井,無風無浪,心中自有乾坤。又彷彿能看穿靈魂的寶鏡,拷問著靈魂,波瀾不驚,令人望而生畏。
「什麼意思?」年紀稍小的陸露問道。
陸江丹意識到,現在談這個話題有些早,不過古時男女七歲不同席,也不小了,換了個通俗點兒的說法道,「就是要和那些臭小子保持距離,永遠尊重自己的身體和心靈。」
「呵呵……??哈,我們班還有男生跟女生在小樹林裡親嘴呢!」陸皓兒羞紅了臉道。
「現在大學生這麼開放啊!」陸江丹咂舌道,她意識到了這次聊天的是必要的,「?孩子們,你們不要說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觀念老舊,而是不管什麼年代,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對於兩性來說,一個女孩只要凜然不可侵犯,她在男人心中一下就會高貴起來。這個跟什麼年代沒關係,跟什麼地域沒關係,所謂新潮的觀念都是暫時的,我說的是一個永恆的道理。」
陸皓思立即表態說道,「姑姑,我從來不跟那些男生拉拉扯扯的。我記得有一次我去參加比賽,有一個英國男孩笑嘻嘻地衝過來抱我,還說什麼見面禮儀,瞎掰,別人不抱,單單抱我,當即就抬腿就踢了他一下,正好踢到他……那裡了,把那傢伙一下子就給嚇傻了,嘿嘿……??」?
「小四做的對!」陸江帆走過來道。
「爸!」
「二叔。」
「二舅舅。」大家紛紛起身道。
陸皓杉讓開籐椅道,「爸,坐。」起身去和顧雅螺三兄妹擠在貴妃榻上。
「我是男人,我最瞭解男人的想法,我很清楚男人對什麼樣的女性不敢輕視,甚至終生難忘。」陸江帆誠摯的、莊重的,發自內心地說道,「如今,隨著女權運動高漲,女性的地位越來越高,很多女性認為和男人一樣開放,去追尋和製造沒有質量的享樂,是男女平等的一種表現。實際上,這樣恰恰是在降低自己,成為某種玩物。」
陸江帆沉聲說道,「一個人不應該追求美,而應該追求美好。一個高貴的女孩一定是美好的。儘管這個時代令人花了眼,但是依然還能遇到這樣的女孩,她們也許地位卑微,也許很清貧,沒有高檔時裝,甚至沒有美麗的外表,但是她們把一顆心高高地舉起來,放射出星光月華。我愛她們。???
你們這些女孩子們,記住我說的話:?在缺乏基礎的情況下,若有個長相十分正經的男人對你說出另一種截然相反的理論,那絕對是別有目的,踢他。」
陸江丹和藹地看著他們道,「二哥說的對,拓展一下,現如今不,古往今來一個女人要想在這個社會上出人頭地,僅憑自己的努力的確是不容易,但就如三毛說的:無論怎麼樣,一個人藉故墮落總是不值得原諒的,越是沒有人愛,越要愛自己。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別人又怎麼愛你呢?你又怎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就算得到最終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失去。」
陸江帆接著又道,「餘光中說過:年輕女孩因為物質而選擇男人是可惜和浪費:她們失去了追尋自己是誰的機會,吃苦趁年輕才能發掘出身體裡的寶藏,老了再面臨險境後悔晚矣!不要選『容易的路』,那其實是最艱難的。未經世故的女人習於順境,易苛以待人;而飽經世故的女人深諳逆境,反而寬以處世。」
顧雅螺明淨清澈的黑眸輕輕一閃,隨著越來越開放,後世的女人有多少理解這句話?
寧願在寶馬車裡哭,不在自行車上笑。呵呵,等你人老珠黃,你還能笑得出來。也許有的人就是只在乎眼前,不在乎前途可能多麼黑暗。
不管外邊世事如何變換陸家的長輩們以他們獨有的方式愛著孩子們,教育著孩子,希望孩子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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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冷,銀色的光輝傾瀉滿了一地,星光有些黯淡,但夜卻格外的靜謐。書房內靜悄悄的,路西菲爾就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慵懶的坐在書桌前,修長的指節悠閒的翻著賬冊看這幾月進賬數據,清俊的唇邊勾出了一絲完美的弧度,古井無波般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淡淡星光。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狹長冷淡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長臂一伸,不緊不慢的拿起了聽筒道,「喂!你好!我是路西菲爾。」平淡的嗓音在這靜謐的書房裡顯得有些飄渺。
「螺兒說你出差了,你可終於回來了。」程婉婷一聽有人接聽,大喘氣道,「是我,程婉婷,螺兒沒有告訴你嗎?《withoutyou》獲得格萊美獎的提名了。」
「哦!」路西菲爾淡然低沉的嗓音也通過電話線傳了過來。
「你怎麼跟螺兒的反應一樣。」程婉婷嘟著嘴道,比螺兒還要簡潔。
路西菲爾好笑淡淡地說道,「怎麼我們該欣喜若狂,徹夜難眠。提名而已,又不是拿獎。」
程婉婷一怔,輕顫的指尖輕輕的摀住了自己的唇,美麗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眼裡充斥這說不出的驚訝,砸吧著嘴道,「嘖嘖……你們還真是一家人,聽聽,說的一模一樣,這語氣!」真是甘拜下風!
『一家人!』這感覺真不錯,路西菲爾聞言唇角劃過一抹笑容,提醒道,「程保姆,有什麼事說吧!」低啞的嗓音有些溫柔。
「哦!我正發愁呢!當時說好不曝光的,可是現在?」程婉婷遲疑道,有些煩躁地撓撓頭道。
「高層怎麼說?」路西菲爾眼神清明,神色淡漠道。
「哦!繼續保持神秘感還是曝光,現在高層也左右為難呢?」程婉婷歎聲苦惱道。
「不急,時間還早,在等等!」路西菲爾淡然道,聲音依然平靜如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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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 約會

「只好如此了。」程婉婷無奈道,話鋒一轉道,「總之無論如何,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好了,就這事,晚安。」
「晚安!」路西菲爾話落掛上了電話。
剛放下電話,就聽見門鈴響了,路西菲爾起身打開書房的門,大步流星地朝房門走去。
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俊朗的容顏撤去了幾分清冷,倒是多出了一分平易近人的祥和,「陸小舅,進來坐。」
「不耽誤你休息嗎?」陸江船看著穿著黑色睡袍的路西菲爾不好意思道。
「沒有,我在書房呢!」路西菲爾轉身進了房間,「喝什麼?」
「不用,不用,我就想問問還有茶葉嗎?我岳父大人喜歡品茶。」陸江船換了鞋走了進來道。
「有,多著呢!你要多少。」路西菲爾坐在沙發上道,「龍井還是普洱、大紅袍、碧螺春、鐵觀音……」
「龍井吧!」陸江船笑道,「我會按市場價給你的,別不收,你這麼辛苦,冒險得來的,我怎麼好意思?不然我就去超市買。」
原本沒打算收他錢的路西菲爾只好道,「那好吧!算你八折。」
等著路西菲爾進房間拿茶葉的時候,陸江船看著客廳內擺放了不少的牙雕裝飾品,牙雕的鸚鵡栩栩如生,牙雕小件多以文人故事、花鳥圖案,吉祥題材為裝飾,有著濃郁的文人氣息。
「怎麼對牙雕有興趣,我這次買了不少廣州牙雕工藝品,不是古董,價格上不高,喜歡什麼拿什麼?」路西菲爾拿著茶葉出來熱情地說道。
「那我不客氣了。」陸江船搓搓手道。他選了兩件牙雕製品,林中虎嘯筆筒,還有雙鳥朝陽首飾盒,都是精細工整,玲瓏剔透的工藝美術品。
付了錢,陸江船心滿意足的走了,關上門的路西菲爾搖頭失笑。「這倒是個法子。」
不過得曲線救國。以雙胞胎兄弟對螺兒的寵愛,這牙雕、玉雕、竹雕他專門買的把玩的小玩意工藝品完全可以攻城略地,佔領螺兒的房間。
就這麼辦!
顧雅螺的房間和天台屋在兄弟倆以螞蟻搬家的方式。出現了不少的工藝裝飾品。
顧雅螺搖頭失笑,真虧他想的出來,拉上雙胞胎他們兩個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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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聖誕節,過節的氣氛漸濃。被英國殖民了八十多年,港人最重視聖誕。聖誕在他們心中也算是最重要的節日。新年也比較重要,一般給小孩紅包都是在新年,反而是春節最不重要,基本等於不過。
雖沒有雪花的飄落。大街小巷已經打扮了起來,街頭的耶穌氣氛相當濃重,動不動一幢居民樓上就扯著大條幅懷念一下主播撒一下福音。來往的行人即便是無神論者走不出幾條街就開始滿心期待聖誕節的到來。
幾層高的聖誕樹也點亮了。聖誕樹的燈光,也點亮了愛美的心。
香江已漸漸被西化。西化不西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文明。沒有了文明,沒有了秩序,再表面上的西化,再過聖誕節,也都是毫無意義的。
聖誕前的一個星期,傍晚程婉婷滿臉笑容地到了茶餐廳了,叫上顧雅螺和路西菲爾一起上了天台,嚷嚷道,「喂!你們倆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連一通電話也不打,不問問單曲銷售的如何,一點兒都不關心。」接著毫無形象的坐在地毯上道,「你們就這麼有信心。」
「看你的眉飛色舞,眉開眼笑的樣子,想不有信心都難。」盤膝坐在地毯上的顧雅螺輕鬆地問道,一雙秀長的柳葉彎眉下是一雙顧盼神飛的明眸,靈動而嬌媚,下巴微微仰著,透著一股子的神采飛揚,就這般隨意地一坐便有著說不出的濃濃的信心。
「這是當地的報紙,英國的、美國的、西班牙的、日本的。」程婉婷從包包裡拿出報紙遞給兩人道。
「哇哦!市場反應相當好,這支單曲在英美兩地都拿下了冠軍。拿到格萊美獎的提名後,後勁兒更足了。」顧雅螺的語氣輕快,神色卻異常平靜道。
在美的專輯達到了白金銷量後繼續大賣,現在已經突破了四百萬。對於新人的他們簡直強勢的讓人不敢相信。
已經連續在公告牌百強單曲榜霸佔的著冠軍位置到現在,有四個月,打破記錄了。
這支單曲在英國迅速拿下了冠軍,這個成績好的讓羅伊做夢都能笑醒。
至於西班牙、日本就不用多說了,香江這邊相對於其他地方就忽略不計了,實在是市場容量太小。
程婉婷猶豫了一下道,「這次我是帶著任務來了。」抬眼看著他們道,「這不馬上就要聖誕節,有沒有應景地歌曲。」
as雖然知名度,不如有些聖誕歌那麼經典,但卻成為每年聖誕節街頭店家還有各大電台必播的應景歌。有超過兩百多位(組)不同曲風甚至不同國家的藝人翻唱過這首歌,受歡迎的程度可見一斑。
顧雅螺拿出吉他,演奏的是很帶感的一個版本,很動感,節奏,明快、活潑中不失溫暖,這首歌它描述了一個人在度過聖誕節時的感受。
一遍下來,路西菲爾又來了一遍日語版,很有律動感,直讓程婉婷隨著音樂搖擺聽到翻,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ok,現在就跟我走。」程婉婷迫不及待地說道。
「等等……你忘了我家的門禁時間了。」顧雅螺一把扣住風風火火的程婉婷道。
「那好吧!反正明天星期天,我來接你們。」程婉婷起身道,「哦!對了,這是給你們的歌曲版權費。」她掏出兩張存折遞給他們接著又道,「已經扣除了稅,還有公司的公司兩成的佣金和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
「恭喜二位成了百萬富翁了。」程婉婷雙手抱拳恭喜道。
「同喜同喜!親家姐姐」顧雅螺笑容滿面道。
路西菲爾拿著存折看也不看的把存折給了顧雅螺。
程婉婷見狀眼眸微閃,聰明地微微一笑,「好了,不耽誤你們了。」程婉婷起身道。
錄下新單曲後,剩下的各類宣傳就交給了唱片公司了。
轉眼間就到了平安夜,學校的放假是聖誕連著新年一起放的,大約兩個星期。
路西菲爾眼看著快到午時打著九婆的名義,順利的帶走了顧雅螺。聖誕節陸家的其他的孩子不管是學校還有私人都有節目,所以這兩天的燒烤攤兒就交給了家裡的長輩和打工者。
假期對於為生活奔波的人來說,無所謂假期,他們依然得為一日三餐奔波。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兩人並肩走在大街上,出色的外形,時尚的穿著這回頭率槓槓的。
顧雅螺一襲寬鬆的米分色呢子大衣,加深的色彩以及簡約風格,整個設計很隨意,經典的雙排扣,搭配毛領,有一種奇特的融合感,奢華大方而又典雅,內穿白色麻花毛衣,甜美的嬌俏的風格。
路西菲爾一襲駝色呢子大衣,駝色冬季必備色,可立領的長款羊絨大衣實用性很大,擋風效果不亞於圍巾的功力,腰帶的設計的讓英倫風味盡顯無疑。
流動著很多紅色敞篷雙層巴士,年輕人組成小小的樂團,頭戴聖誕老人小尖帽唱聖誕歌曲as搖著手鼓或者乾脆拍巴掌來打節拍。
唱的真是不錯,也確實聖誕歌曲普遍歡快好聽,停下腳步聽兩首,然後會發現重新上路時也不自覺地在哼唱著。有的「合唱團」會召集路人加入,二三十個人圍成一圈,人手一份分發的歌片,與行人一起感受節日的快樂。
既然是約會,路西菲爾特意選了港島一家非常有格調的高檔的西餐廳。
兩人站到門口,把大衣遞給侍者,順著燈火輝煌走進去,輕柔的鋼琴聲飄在空氣中,周圍燈暈飄散,腳下踩著的厚地毯如在雲端,兩人饒過中間的鋼琴,選了稍稍靠裡的桌子,白色的桌布輕挨著她的腿,桌上的香檳玫瑰,與頭頂的水晶燈和鋼琴聲渾然一體。
「這裡還行吧!」路西菲爾壓低聲音問道,「這一回應該碰不上黑幫談判了吧!」
顧雅螺抿嘴一笑,明淨清澈的黑眸被溢揚的笑意充點得閃閃發亮,燦若星辰,煞是迷人。
「你說今兒會不會有人來打擾。」顧雅螺眨眨眼俏皮地說道。
「千萬不要,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二人世界。」路西菲爾滿臉黑線地說道。
「天命不可違。」顧雅螺微微一笑道,因為她看見音樂總監羅伊和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路西菲爾順著她的視線扭頭看過去,回頭看過來,「老天跟我過不去。在這裡也能碰到熟人。」
想躲避都沒法,這世界到底有多小啊!
「嗨!路西菲爾、螺兒。」羅伊滿臉堆笑地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遠遠的伸出了手。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站了起來道,「羅伊先生,你好。」
兩人分別搭了一下羅伊的手,握了握很快就鬆開了。
路西菲爾著看向羅伊身旁的人到中年依然性感的女士道,「羅伊先生,不介紹一下嗎?」
「這位是我的太太艾琳娜。」羅伊看向他們二人接著說道,「艾琳娜這位是路西菲爾、顧雅螺,你叫她螺兒好了。」
「你好!」
雙方禮貌似的握了握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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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中餐和西餐

羅伊笑的溫文爾雅道,「不介意我們坐下來吧!」
以他的大塊頭怎麼看都有些滲人得慌。
艾琳娜面色微變,從剛才自己的丈夫一看見他們就不對勁兒,實在太熱情了,雙眼都冒著綠光,卻聰明的沒有說話,羅伊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當然!」顧雅螺起身坐到了路西菲爾身旁。
羅伊夫妻倆坐下,這樣就是顧雅螺與艾琳娜面對面,而路西菲爾的對面就是羅伊了。
路西菲爾心裡的鬱悶,渾身散發著冷氣,嬌滴滴的小美人變成了大塊頭的糙漢子,心情可想而知了。
路西菲爾微微一笑,抬手接過侍者遞來的餐牌,隨意看了一眼,把餐牌遞給了侍者,駕輕就熟地說道,「我們沒有忌口的,就照主廚推薦的餐單來吧!」
那侍者笑著,眼神變得恭敬起來,朝二位點頭,視線看向羅伊夫妻倆,「羅伊先生!」
「我的照舊。」羅伊非常熟絡地說道,可見是經常的來。
待侍者退了下去,羅伊才詫異地看著顧雅螺他們兩個,不像是第一次來,從侍者的表現上就可以出來,如果剛才是職業素養表現的完美,那麼在路西菲爾點餐後恭敬是發自內心的。
羅伊面帶笑容地和顧雅螺他們聊了起他熟識的話題音樂,艾琳娜這才發覺為什麼丈夫這些日子特別的高興,如個孩子似的。
別看姑娘年齡小,可抓住了現代音樂爵士、藍調、搖滾等等的精髓。在追求帥勁的流行節奏的同時,難得的是具有前瞻的視野,緊扣市場的脈搏。
難怪會這般熱情。知音難求。
路西菲爾看他們一老一少相談甚歡,眼神就更冷漠了,一臉平淡的端坐著,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褶皺,眼神也是沉寂如深夜的星空一般,沉寂而平靜,一身的冷寂漠然。
羅伊的眼睛又沒有毛病。自然看得出來。不過這時只能故意裝傻充愣了。
正好這時頭盤上來了,解救了『不知死活』的羅伊。
頭盤上來了,四個人交談的也是大眾話題。關於吃的文化!說道吃,艾琳娜和顧雅螺是相談甚歡,顧雅螺言談風趣幽默,每每妙語連珠逗的艾琳娜頻頻露出笑意。
羅伊一直在暗暗觀察他們兩個。看著他們準備的選對叉子,那麼多。他們竟然知道該用哪一個,看起來不像是生手,倒比他這個熟手用的還那麼優雅。
舉手投足間,淡定從容。天生的貴族風範,好似這禮儀融入到骨子裡一般,真是讓他琢磨不透。
西餐帶給食客的。絕不僅僅只是美味,還有那一份不可言喻的、貴族般的優雅。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正襟端坐於潔白的餐桌前、輕柔地移動手中的銀色刀叉、將盤中的精緻美食送入口中……餐桌禮儀完美。無懈可擊。
「對了,對於你們是否參加格萊美的頒獎,公司決定尊重二人的意願。」羅伊笑瞇瞇地看著他們二人說道。
公司為了他們也真是給予了他們最大的寬容,可真是打破了一切的條條框框。
御下之道也是運用的爐火純青!更是對他們信心十足。
餐後,羅伊和路西菲爾同時抬手示意買單。
「路西菲爾,這餐我請了,別跟我客氣。」羅伊趕緊說道,那架勢如果不讓他買單,立馬跟你急。
在香江呆久了,羅伊入鄉隨俗,也有被同化的跡象。
不管能否得獎他們帶來的榮譽,都已經讓羅伊在夢中笑醒了。
賬單送來,就見羅伊手伸進左邊西裝內口袋,轉眼間掏出支筆,在賬單上龍飛鳳舞簽下自己的大名,站起來裝著筆道,「走吧!」
那氣場十足,這種氣勢可是經久養出來的,不是一時半會兒裝的。對於這種事情,他早有駕輕就熟,早看出來他是這裡的熟客,都是記賬。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緊隨其後的跟上,侍者在門口伺候他們穿上大衣。
一前一後出了餐廳,站在門外羅伊先生看著他們道,「期待你們的新作品。」
「哦!對了,以後lisa程將會是你們的經紀人,全面負責你們的事宜。」羅伊眼神滑過一抹亮光笑瞇瞇地宣佈道。
顧雅螺心裡罵了他一句老狐狸,真以為程婉婷憑著親戚關係,就能栓著他們二人嗎?不過顧忌小舅舅、小舅媽,有時候這面子還真的不能不顧忌。
不過只要不觸及他們底線隨便他們好了,他們可不是任人隨意搓扁搓圓的。
經紀人說到底只是藝人的保姆而已,除了幫忙打理工作上的事務之外,甚至有時連私人生活都要負責,這下子真成了『程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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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分開後,羅伊夫妻倆坐在司機開來的車的後車座上。
羅伊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顧雅螺他們二人,剛才在餐廳,雖說安靜可畢竟人多嘴雜,現在這可是商業機密,已經有人打聽墮天使組合了。所以他才沒有詳細的向艾琳娜介紹。
羅伊問道,「艾琳娜你怎麼看他們二人。」
坐在他旁邊的艾琳娜激動道,「你怎麼不早點兒告訴我,我好要他們的親筆簽名啊!」
羅伊嗔目結舌地看著老婆,「你也追星。」他不記得老婆什麼時候多了一項這個嗜好。
「我雖然喜歡他們的歌,但還沒有那麼不理智吧!是你的寶貝兒子,喜歡,天天在家裡放。」艾琳娜輕笑道,「難怪你看見他們雙眼冒綠光啊!原來他們是搖錢樹啊!」
「雖然他們給公司帶來不菲的利益,可我更看重他們的音樂才華。」羅伊認真的說道,「不過我看不透他們,小小年紀一口流利的堪比bbc主播的英語,日語、西班牙語也會。餐桌禮儀完美……雖然我沒有種族歧視,可他們是華人,跟誰學的這麼的地道。我查過他們的底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真是想不通。」
「這誰知道呢!」艾琳娜聳聳肩道,「也許他們真的是天使呢!」
「呵呵……」羅伊笑了起來,管他呢!憑他的閱歷看得出二人目光清明,不是邪佞之人,他們有什麼好害的。
也許艾琳娜說得對。他們上帝派來的天使……
與羅伊夫妻倆分開。路西菲爾緊緊地攥著顧雅螺的手。
「呵呵……」顧雅螺看著他鬱悶的臉蛋兒,笑的花枝招展的。
「小沒良心的看見我鬱悶,你就那麼高興。」路西菲爾攥著她的手摩挲著。「好好的氣氛都被他給破壞了,吃也沒吃好,離看電影還有些時間,我們去吃碗雲吞麵如何?」
又道。「光吃肉,沒有米飯。感覺沒有吃飽。」運動量大,他們需要補充大量的能量。
顧雅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走吧!光顧著應酬了我也沒有吃飽。」
「什麼味道這麼香。」路西菲爾鼻子嗅嗅道,順著味道走進了街邊的茶餐廳。
「辣椒炒蛤蜊!」路西菲爾接著說道。「走咱們進去。」
二人進去後,找了角落裡的卡座,坐下後直接點了。辣椒炒瀨尿蝦,椒鹽小黃魚、蔥油鮮香螺。豆豉炒扇貝、白灼腐乳唐生菜、兩大碗雲吞麵。
路西菲爾還特地點給螺兒點了一杯熱巧克力,自己點了一杯啤酒。
「快點兒啊!」路西菲爾揚起頭大聲地催促道。
「是!馬上就好。」餐廳老闆笑著回應道。
路西菲爾低頭看顧雅螺問道,「你笑什麼?」稍微一想剛才的所作所為笑道,「怎麼樣像不像廟街的。」
「噗嗤……」顧雅螺勾唇一笑道,「不……很有氣勢,帶著市井的瀟灑不羈。」一雙妙目微挑,眼裡流動著戲謔。
「你不如說我很接地氣。」路西菲爾深幽的雙眸掀起淡淡的漣漪,看著她一股淺淺的熱流緩緩的襲上了心頭。
受不了他那熾熱的眼神,顧雅螺那潔白的臉上頓時浮起了兩朵絢麗的紅雲,似乎這周圍的空氣都停滯了下來。
菜果然如老闆所說上的很快,也打破了兩人間的旖旎。
「剛才吃的是優雅,現在嘛!吃的是食物。」路西菲爾臉色柔和了下來,一雙黑眸跟盛了水似的波光四溢,「我們現在這般隨意、灑脫,用一句古話來說是不是返璞歸真。」
顧雅螺唇角優美地勾起,露出甜甜的笑意,「西餐需要優雅的用餐禮儀,可是並非吃所有的美食都適合這份優雅。如果你用這種方式去品嚐街頭小吃,只怕優雅就變成了矯情,而食物恐怕也很難感激你的『欣賞』,不同的美食也是需要不同的方式去感受的。比如在街邊大排擋的燒烤攤上,只有一手舉著大杯冰鎮啤酒,一手拿著熱氣騰騰的烤串兒,雖然少了品嚐西餐時的優雅,但卻不失為另一種感情的收穫。再如,手捧一紙杯辣炒海螺絲在街頭邊走邊吃,儘管淑女形象盡失,但這種快感恐怕是在優雅餐廳中很難得到的吧!」
路西菲爾神色平淡,黑眸裡盛著脈脈的幽光,映照著眼前的嬌小人影,慵懶的笑了笑開腔道,「如我們這般,現在活著就是圖個隨緣自在。」
顧雅螺輕笑道,「生活是一場和別人無關的修為。??理解過全世界,全世界會理解你麼。腳下的路是自己走出來的。」
兩個人吃的隨性自在,這一餐吃的相安無事,沒有發生打斷他們約會的事。
吃完飯後下午三點,路西菲爾直接買票進了電影院,兩場連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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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國語片

這樣看完電影正好吃晚餐,回家也不會太晚了,路西菲爾美美的算計的非常的完美。
路西菲爾挑的電影院裝修還不錯,座位起碼是軟座而不是硬木板,兩人的位置是正中間,不遠不近的,最好的位置。
「放映的什麼?」顧雅螺懶散地坐在椅子上,背靠著椅背輕鬆地問道。
「江湖三女俠,湊合著看吧!」路西菲爾嘿嘿一笑道,「我們是來感受氣氛的,吃過大魚大肉,來感受一下清粥小菜。」
邵氏電影一度是香江電影的代名詞,從1958——1985年,邵氏共生產一千多部電影,他擁有亞洲最大的影城,推出一系列恢弘的古裝宮闈片,黃梅調電影和武俠片,在銀幕上再造一個充滿『古典印象』的中國夢。因而邵氏能夠長踞東亞和東南亞市場的霸主地位。這一電影王國,是後來香江電影躋身世界影壇的奠基人。
60年代是武俠電影的第一個黃金時代,70——80年代功夫片的「黃金年代」。
說話當中電影開始了,60至80年代香江邵氏公司出品的電影中,無論是古裝黃梅調,抑或民國軼事劇,甚或抗日題材電影,絕大部分都在其清水灣片場流水線完成。
是以,從畫面質感上來說,無論何種類型,總能找到對應的佈景來作為解決方案;從影像質感上來說,則切斷了觀眾通過鏡頭認識真實世界的可能。所有的故事,都天然存在於佈景中,銀幕上的中國河山,也只是一種浮華的想像。
雖然現如今山水是佈景搭出來的假的可人是真的。後世山水是真的,可人卻是假的多。
故事很老套,兩人卻看的津津有味兒,沒有那種男女在電影院約會,發生些曖昧的事情。
頂多是路西菲爾抓著顧雅螺的手不放,兩人內心早已不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再說了年齡擺著呢!所以倒是認真地看電影。
故事講述三姐妹為報仇殺敵。壞人寫得沒那麼笨。詭計和陰謀一個接一個,大姐**美人計反中圈套,二姐是主角機智臥底。潘迎紫小妹一直受傷,玄鐵神劍磁力驚人。
就像張冀說的,都是盛名所累啊。臉上有了劍疤的羅烈一下子就從愣頭青變成大反派了。說是江湖三女俠,最終還是羅烈大戰張冀。兵器很牛。強力大磁鐵。
三女俠,有兩個成寡婦了。劇情頗離奇。只是有些弱智,最後的竹林之戰不錯。
編劇很有功力劇情頗為曲折,只是有些近於兒戲。兵刃也夠搞,最後用木石為兵刃居然搞定了玄鐵神劍。中間瑕疵也讓顧雅螺他們一目瞭然。不知是停機再拍還是修復的膠片斷了,銜接不自然。最後的竹林大戰拍得頗為用心,不過也沒啥想像力。
羅烈演大boss好銷魂。完全蓋過正義一方的魅力,三女俠略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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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三姐妹放映完畢後。中間休息十五分鐘,兩人去了一趟衛生間,影院裡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人,都出去放風了。
兩人回來坐著閒聊,對於咬甘蔗兩人還真做不出來。所以路西菲爾買了些瓜子,顧雅螺抓了把瓜子,悠閒的坐在椅座上,邊磕邊聊。
瓜子皮扔在空紙袋裡,電影看完後,隨手拿走,扔到垃圾桶裡。
「下面是放映什麼?」顧雅螺隨口問道。
「梁祝。」
「黃梅調經典,很賣座的影片。」顧雅螺想起來道。
這部神話一般的電影,在台灣上映時,連映數月,賣座記錄據說保持的二十年,有一位老太太甚至看了141遍,猛人!它之所以賣座,是因為去了台灣的大陸人懷念故鄉,多次進電影院,只是為了熟記歌詞。
「依然是國語片。」顧雅螺輕問道。
「對!」路西菲爾不解道,「我記得這裡不應該是粵語片的天下,我粗略看了一下都是國語片。如有名的《不了情》與《江山美人》都是國語片。」
顧雅螺想了想道,「1950至1960年代香江國語文化流行,兩岸忙於政治、軍事,爭鬥,香江此時卻傳承中國文化。
這段期間內,香江在天時、地利、人和各方面配合下,因緣際會開創出一段熱鬧多元的中國文化,對中華文化的傳承起了相當積極的貢獻。
一九四九年後,大陸與台灣剛形成對立,政治意識形態色彩很強,文化也被政治化,如大陸出現宣傳革命和社會主義的新文化形態如樣板戲,台灣則是反共文化氾濫。香江適逢兩岸非政治性文化正處低潮,又由於接收了大批從上海逃出的文化菁英,在此前以上海為中心的文化活動,遂由上海搬到了這裡。
從上海南來的菁英,開始掌香江的文化產業,他們包括:創立明報的查良鏞金庸先生;著名作家:倪匡、劉以鬯、卜少夫、司馬長風;創建『東方好萊塢』的邵氏電影公司老闆邵逸夫及旗下四大導演:拍黃梅調、宮廷戲及風月片的李瀚祥、拍新派武俠片的胡金銓和張徹、拍超現實俠片的楚原)等……」
「就如同國語音樂流行一樣,這一代人都是從大陸過來的。」路西菲爾輕笑道,「哎!螺兒你說百代唱片為什麼沒有搬去台灣。」
國語時代曲製作中心-百代唱片公司,在上海被新政府接收後,也於1952年到香江重張旗鼓。許多海派時代曲名家,如姚敏、陳蝶衣、王福齡、姚莉、張露等也紛紛南下香江。
「也許是這裡的政治環境相對寬鬆吧!」顧雅螺猜測道,接著又道,「總之這些上海文藝界人才的到來,讓這裡從原本以粵劇、粵曲為代表的單一廣東文藝形態,變成了以國語為主的多元文化。不過可惜……」
路西菲爾接著她的話道,「可惜只是曇花一現,已經開始衰退了。在台灣方面,六十年代後非政治性的文化創作開始多起來。在香江本身,1967年,以粵語為主的無線電視啟播,為新到來的粵語文化時代開啟了序幕。而明年作為象徵的以李小龍為主的功夫電影熱潮,而這些影片大多數都將背景放置在民國初年,內容無非是變種的江湖恩怨、小子學藝,其核心仍舊是對武林,當然是尚未消逝的近代武林的一種想像。和以許冠傑為鼻祖的粵語流行曲的創作熱潮,應時應運而生。與此同時,二次大戰後,出生在香江的第一代本土的年輕人已經長大了,他們開始尋找自己的定位,香江的市民電影開始崛起,讓國語文化失去了地位。」
顧雅螺就事論事地說道,「對新一代觀眾而言,他們已經對深具移民背景的為上一代所癡迷癲狂的黃梅調電影與傳統武俠片產生厭倦,更喜歡十足本土化的電影。反映社會,諷刺現實的電影,這說明只有代表原生態的本土文化,電影才能成功。
在這些市民電影中,出現了大量香江街頭的真實面貌:人潮湧動的上班高峰、勞心勞力的建築工地、香江郊區的山地風光,被完整攝入了影片鏡頭。在喜劇外衣下,許氏兄弟一方面極盡反諷社會心態之能事,另一方面也落力展現基於香港小市民本身的語言與形體塑造,講的故事都是投機心態、為兩餐工作、活在當下等主題。這比起虛無縹緲的塞外漠北或才子佳人的江南如畫,要來得實際得多。」
造成這種變化的主要原因,有很多,一是上海文化菁英雖掌控各領域的文化產業業,卻未掌控教育界;港英政府不但取消包括國語在內的非粵方言廣播電視,還阻止學校教「國語」。
造成了新生代都以講粵語為主;許多國語文化的內容離香江人的生活很遠,如電影中常有風雪中的大陸,卻鮮有颱風中的香江,難以讓港人同感身受;加上文*革及67年暴動後,港英政府開始積極收納本土菁英,許多新成長起來的菁英們也因文革而不再北望神州,開始認定這裡是我家;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也給港人渴望一種自我定義。
港人對這段歷史的失憶,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港人刻意選擇性遺忘的結果,在建構新的認同之際,刻意忘掉矛盾的歷史,是常見的現象,這和台灣本土化過程中,在文化上努力去中國化有相似之處。如台灣,九十年代以後很少看見歷史電視劇,多是鄉土氣息濃厚的閩南語,鄉土劇。
說話當中,電影開始了,兩人也結束了聊天,在大時代泥沙傾瀉之下,個人很難改變什麼。
影片的服裝和道具真的很漂亮,做了認真的考據,在畫面上,片中的季節交替,繚繞煙霧,富有東方美術的特質,影片的色彩始終維持這水墨畫似的淡雅。
如此典雅的中國古典情懷,讓兩人看的津津有味兒,前半部情趣盎然,至於後半部催人淚下,感人肺腑,卻是看不到了。
盯著大銀幕看的興頭正濃顧雅螺突然緊抓著路西菲爾的手,「走!」
察覺顧雅螺的聲音冷入骨髓,路西菲爾也知道有事情發生,反手扣住她的手,抓著她朝外走去,嘴裡低聲說道,「抱歉,借過,讓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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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聖誕舞會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電影院,路西菲爾微微瞇起那狹長深邃的眼眸,那個混蛋又打擾了他的約會,隨即就問道,「怎麼了?」
「皓兒有麻煩。」顧雅螺的語氣很平淡,路西菲爾卻感覺到了平淡之中隱含的冷意。
「那丫頭不是去參加同學的舞會了嗎?」路西菲爾說完就想到了某種可能,深邃的雙眸滑過幽光,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冰冷了起來。
隨著西方文化一步步蠶食鯨吞,人們思想意識的開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平安夜、聖誕節變成了**夜。
路西菲爾也沒有察覺皓兒那丫頭談戀愛了,不過即便談戀愛,前些日子剛說了一個女孩兒如何變的高貴,相信那丫頭應該能把持的住自己。
能讓螺兒這般如修羅附身一般,想來……他的眸色漸冷,瞳孔黑的發亮,閃爍著冷寒的光。
「走!」路西菲爾拉著顧雅螺上了出租車,一千大鈔隨手扔給了司機,「給我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半山。」幸好是在港島,離的近。
「好勒!」出租車司機一看見英女王的頭像,頓時心花怒放道,腳下這油門一踩,車子如離弦的箭似的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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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燈紅酒綠,平安夜徹夜狂歡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陸皓兒和學姐站在一間別墅外,有些侷促不安道,「吳倩學姐,不是說學校組織的舞會嗎?」
吳倩眉目一挑輕笑道,「在學校組織舞會。能玩兒的痛快嗎?有老師緊盯著,就是跳舞也不利索啊!」看著陸皓兒面露猶豫,眸光微沉,「走吧!裡面的學生多著呢!有好幾個還是你們文學院的同學呢!」
陸皓兒眨了下清澈如水的黑眸,又搖搖頭道,「可是我不會跳舞。」
「沒關係,我也不會。我們進去就躲在一邊。混吃混喝好了,據說這裡的食物都是酒店大廚做的。」吳倩雙眸輕閃接著誘惑道,「這可是戴偉學長特地朝家裡借來的別墅。難得來一次,不參觀一下有錢人的生活,多麼可惜啊!」
「走啦,走啦。」吳倩推著陸皓兒就進了別墅。入眼的燈火輝煌,穿過庭院站在大廳門口。
堂皇富麗的大廳上吊著藍色的精巧的大宮燈。燈上微微顫動的流蘇,配合著發著閃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鵝絨的藍色帷幔,一到這裡,就給人一種迷離恍惚的感覺。
大廳內已經熙熙攘攘處處可見盛裝打扮的學生。還真有陸皓兒認識的同學,他們一洗繁重課業給自己帶來的疲憊之色,男生們個個英姿颯爽。女生們個個美麗動人。
現在嘛!在大廳中央蹦蹦跳跳的,或者站在吧檯處喝酒、或者拿著香檳三五成群的聊天。儼然是一個成人世界。
陸皓兒雖然依然徘徊在這突兀的狀況邊緣,但經過這麼一會兒的緩和,總算也清醒了過來,驚訝的臉蛋也鬆緩了下來,看見熟識的同學,也使得她剛才緊張的情緒稍稍放鬆了下來。
「看看誰還像你綁著馬尾啊!穿的這麼漂亮,這髮型太老土了。」吳倩突然抬起手,繞過她的後頸,將馬尾上的皮筋卸下,一頭黑髮傾瀉開來,襯得她越發迷人。
兩人脫掉身上的大衣,交給傭人,吳倩看著陸皓兒身著藍色打底,白色雛菊花朵小清新毛衣裙,優雅大氣,領子處圍著一圈皮毛,更顯奢華。
吳倩眼神閃過一絲嫉妒,?看著陸皓兒長髮披散在肩,細眉大眼,櫻桃小唇,輕施米分黛的她無形之中透出一絲與生俱來的高貴典雅,就更是抓狂。
即使穿著毛衣裙也遮擋不住她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引來不少男生的紛紛注目。
陸皓兒有些緊張地垂了垂眸,這麼多注視著她讓她感覺好不自在。
「這樣才漂亮嘛!我們進去吧!」吳倩拉著她就穿過人群直撲自助餐區了。
被吳倩這麼趕鴨子似的,也讓陸皓兒心裡最後一絲緊張也消失了。
兩人拿著餐盤挑選自己喜歡的食物、甜點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頤了起來。
當動感的搖滾樂響起來時,大廳中央的學生們在暗淡溫柔的光線中,開始瘋狂的扭動著身體,酣歌勁舞,香風瀰漫。
「皓兒,我去趟洗手間。」吳倩撩了一下長髮風情萬種的翩然而去。
「好的,快點兒回來。」陸皓兒笑道,坐在椅子上的她,雙腿隨著帶感的音樂輕輕搖擺了起來。
吳倩繞過大廳,躲開人群進了衛生間,解決完生理需要後,站在盥洗台洗手,這時門悄然的打開,身材頎長的男子,走了進來,隨手反鎖上了門。
一把撈住吳倩讓她轉過身來,微涼的唇瓣就覆上她的,粗魯而野蠻沒有一絲憐香惜玉,雙手覆在她的身上一通揉捏,撩撥的她嚶嚀出聲,「給我……」
「呵呵……」男子離開了她,退後一步,就這麼看著被情*欲侵染的她,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道,「怎麼小野貓白天沒有餵飽你。」
吳倩癡迷地看著他這一張英俊的臉,劍眉如畫,雙眸無神,眼睫毛很長,輕輕一眨,遮住了自己的心思,卻忽閃忽閃的忽閃到人的心裡去。
加上優渥的家世,讓自己一頭栽進他溫柔的陷阱,再也拔不出來,卻知道這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下巴被捏的吃痛,讓吳倩一下清醒了過來,沙啞著聲音道,「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這是最後一次。」
他鬆開她的下巴,掐著她的脖子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了,有選擇的權利嗎?誰給了你現在的一切,老老實實的聽話。」五指漸漸收緊道,「不然的話把你賞給他們玩兒玩兒,再賣到南洋接客。」面帶笑容,眼神閃過一絲狠辣,聲音陰冷而無情。
吳倩真的害怕了,渾身顫抖著,她知道他不是說著玩兒的。她無意中發現跟她一樣的女生,等她們被這些人玩膩了,就會被販賣到國外,南洋那邊色情場所,再也回不來了。
「呃……嗚嗚……」臉色漸漸發青的吳倩使勁兒推拒著他,雙眼瞪大,閃著深深的恐懼。
他鬆開了吳倩,她一下子跪坐了地上,「咳咳……」拚命大口大口的呼吸,剛才與死神擦身而過的她,怕的渾身瑟瑟發抖。
他蹲在她身邊,掏出千元大鈔,塞到她的胸口,「這是你的報酬。」接著從兜裡掏出一個紙包,「把這個混在紅酒裡,讓她喝下去。」摁了摁她的肩膀頭也不回的出了洗手間。
驚魂未定的吳倩哆哆嗦嗦地握了握手裡的東西,顫微微地站了起來,她清楚的知道手裡的是什麼,當年她也是這般**的,這兩年來,她不知用這種手段毀了多少女生。
最可笑的是,事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生在他金錢柔情的攻勢下,心甘情願的迷戀著他,就如她一樣。
她之所以還能安全的待在這裡,是因為她不斷輸送著高檔的貨色,不然她的下場亦如其他人一般被賣到南洋去。
不知道她這個骯髒的靈魂什麼時候能結束這罪惡,下地獄去!
吳倩把頭摁進了水池裡,在抬眼時,平靜無波,恢復正常,擦乾臉後,她又是優雅的學姐,走了出去。吳倩踩著貓步優雅的走到陸皓兒身邊時,陸皓兒已經趕走了好幾批蒼蠅了。
「學姐,你回來了。」陸皓兒看見她立馬笑了。
「怎麼不願意去跳舞。」吳倩嬌笑嫣然道,「去玩兒玩兒唄!你看他們也是瞎扭。」
「不了,我可不去丟人了。」陸皓兒擺手道,「看著他們倒是挺有意思的。」明亮的眼眸流光溢彩地看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小臉上儘是明媚的笑容,不跳舞也沒關係,就當來見識、見識了。
吳倩朝穿梭在人群中的托著紅酒的侍者招招手,侍者很快走到吳倩的眼前,她伸手拿下一杯紅酒,趁著陸皓兒的視線集中在大廳跳舞的男女身上時,手非常穩地將藥不著痕跡的放了去。
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高腳水晶杯,漆黑的雙眸在燈光下閃著詭譎的目光,靠近陸皓兒溫柔地輕輕道,「皓兒來,品一下這極品紅酒。」說著把紅酒塞到了陸皓兒的手裡。
轉過頭來的陸皓兒拿著杯子在鼻翼間嗅嗅,輕蹙了下眉頭,這也叫極品紅酒,和路西菲爾給的,單單就氣味方面就差遠了。心裡想著改天讓學姐見識一下什麼事極品紅酒。
被路西菲爾的紅酒給養刁的陸皓兒頓時沒有了品嚐的**,但也不好拂了學姐的心願,於是看向吳倩道,「學姐,我不喝酒的。」說著把酒放下在桌子上,「我還是喝清水好了。」話落端起了自己眼前的清水杯子,輕抿了兩口,潤了潤嗓子。
陸皓兒動作極快,快的讓她來不及攔著,以前的女孩子,一說極品紅酒,就雙眼冒光,迫不及待的品嚐,一臉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樣兒。
吳倩這下子也不好在勸了,勸多了恐怕引起她的懷疑。
而陸皓兒手裡的清水,是剛才吳倩上衛生間時,向侍者要的。
在不遠處的男子時刻注視著陸皓兒的一舉一動,當然也知道吳倩失敗了。心裡啐罵了一聲,該死!
看在她這一回找的貨色很合他的眼緣,只好親自出馬了。這種漂亮學歷又高的,是最受歡迎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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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章 天堂地獄之間

對於不會跳舞的陸皓兒來說,傻傻的看著別人跳舞,還真是無聊,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再過一會兒就走。回家晚了,過了門禁的時間,可是要罰跪的。
突然,面前伸來一隻白皙修長的稱之為漂亮的手,把思緒神遊中的陸皓兒給拉了回來,她抬起雙眸,望向來人,有些不解,怎麼還有不死心的嗎?
「我有幸能邀請這位美麗的小姐跳一支舞嗎?」來人面容俊俏,微微彎腰,風度翩翩,仰著腦袋,笑著紳士地邀請陸皓兒。
陸皓兒一愣,面對伸來的手有些手足無措,「抱歉,我不會!」明明拒絕了,那人卻突然拉著她的手,優雅的帶著她朝舞池走去。
「沒事,來吧!不會跳也沒關係,我教你。」他笑得溫文爾雅,非常的有親和力。
陸皓兒覺得在拒絕恐怕會讓人覺的矯情,也只好尷尬地被他拉著進了舞池。
場內的音樂瞬間轉換成了華爾茲的舞曲,剛剛還跳著動感的舞步的學生們退了下去,偌大的大廳中間只留下不多的幾對兒。
「開始了。」他拉起了陸皓兒的手,撫上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陸皓兒身子一僵,頭一次和陌生人跳舞,頗有些不自在,但在他笑容下隨著他的腳步小心地踏起了舞步。
「哦!還不錯嘛!」低沉磁性地嗓音在陸皓兒耳邊乍起。
陸皓兒聽到有聖誕舞會,所以突擊跟陸皓逸學過,可沒少踩皓逸的腳丫子,都踩腫了。
舞步雖然生澀,不過有一個好的領舞者,輕歌曼舞,隨著音樂開始舞動了起來。
陸皓兒始終低垂著頭,生怕踩著人家了,卻突然頭頂傳來悠揚的聲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戴偉,這件別墅的主人,請問小姐芳名?」
「你好,我是陸皓兒。」她飛快地撇了他一眼。又低著頭。
「呵呵……地上又沒有金子,你幹嘛總是低著頭啊!」戴偉勾唇一笑調侃道。
「我這不是怕踩到你的腳嗎?」陸皓兒悶聲說道。
「陸皓兒學妹,抬起頭來,你踩不到我的。」戴偉自信地說道,可話音剛落就五趾山壓頂。踩了個正著。
踩的還真是疼,戴偉嘴角抽抽維持的紳士風度,「沒關係!」
「放輕鬆,跟著我的腳步!」戴偉微微一笑溫文爾雅地說道,「皓兒,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得到首肯後,他接著又道,「皓兒是文學院的對吧!」聲音溫柔的如情人呢喃。
戴偉看著她的頭頂,髮絲的柔香飄入他的鼻息混淆,長髮隨意披在肩膀上,素淡的彩妝加深了五官輪廓平添一抹嫵媚。近看這才現她的模樣長得確實漂亮,確實有頭牌的潛質。而且大概是因為年紀不大的原因,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股子乾淨清新的氣質。
真想毀了她這一份清純,確實讓人又蹂躪的**,不得不說吳倩挑人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
「是啊!」陸皓兒點頭道,抬眼看了他一眼,他那雙清亮的雙眸溢滿了溫柔,倒影著自己的身影,他的注視仿若自己得到珍視。
長相如此英俊,又風度翩翩。甜言蜜語更是信手拈來,不把女生哄得東南西北辨不清誓不罷休。
這是一個擁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他那醇醇的嗓音仿若大提琴的樂音一般動人心弦在她的耳邊輕輕搖蕩,撩撥得她心跳一再失去規則。
「你來!」戴偉溫醇低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傳來。
溫熱的氣息讓陸皓兒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沒搞清意思的陸皓兒很快就發現,他體貼的放慢舞步,反過來迎合她的步伐,才明白『你來』的意思。
舞步越跳越順,陸皓兒也自信了起來。漸漸與他附和,舞步更加的流暢。
戴偉上前側身,陸皓兒附和著側身退右,他輕輕抬手,陸皓兒一個優雅的旋身,隨後纖纖十指再次落到他的大掌裡。
兩人舞姿優美,男的剛中帶柔,女的翩若驚鴻,兩人是剛柔並濟,相輔相成,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
其他舞者紛紛停下側目望向他們二人,目光驚艷。
戴偉將陸皓兒輕輕推出去,皓兒側身半旋身軀,他一個箭步上前,大手撈住她的纖腰,皓兒順勢穩健落入他的臂彎,四目相對。
一曲完畢,全場沉寂一秒後突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陸皓兒愣了楞,窩在他的懷裡有些無措,戴偉則順勢扶著她站好,鬆開她輕輕後退一步,微微頷首對著眾人一笑。
好像是王子和公主耶!陸皓兒紅著臉接受大家的注目那些女性的嫉妒目光更是狠狠投在自己身上。?長得狐狸精就算了,還傍上了戴偉這個校草。
就是這樣,讓自己傻傻的以為擁有了全世界,好像置身於天堂般的美妙,轉眼間就會被打落塵埃,墜入地獄!戴偉的變態惡習,他喜歡看女生們表情的變化。
從竊喜、高興、幸福,到惶恐、害怕、絕望……隨波逐流,破罐子破摔、自暴自棄。
陸皓兒有些不安的接受著來自學生們的注視,眼看著她要逃走。
戴偉黑眸微微一閃,?目光掃過場內的目光,牽起陸皓兒的手,似是炫耀地牽唇一笑。
大手拉起陸皓兒,順勢朝光線稍暗的陽台處走去。
戴偉走的有些快,陸皓兒只能踩著小碎步才能跟上他。
戴偉走至沙發坐下,陸皓兒也跟他坐下,臉頰因為跑動而有些微微泛紅,胸部上下起伏著,看起來更加鮮美誘人。
真是鮮嫩可口啊!他的眼神變的幽暗,腹部一緊,輕輕靠近懵懂無知的小白兔。
一場舞跳下來,還真有些熱了,陸皓兒以手當扇子在臉前扇呀扇的。
「皓兒!」戴偉輕聲叫道,聲音溫柔能滴出水來,臉上卻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
「嗯!」陸皓兒抬眼看著他道,光線不足,所以不足以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只是聽聲音低沉溫柔好聽,顫動人的心弦,心如小鹿亂撞似的,砰砰心跳加快。
「皓兒,其實從你近大學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那輕柔的聲音傳達到陸皓兒的耳膜裡,餘音輕輕迴盪,令她的嘴角的笑容就那樣簡單輕鬆地浮出來,胸膛裡洋溢著一圈一圈名為滿足的漣漪,最終化作一點一點的甜蜜,滲入心田。
陸皓兒眼皮輕輕抬了抬,那張俊臉因為光線緣故,再次映入眼簾。這一次,她清晰的被他嘴角那縷甜蜜的笑紋吸引了過去,秀直的雙眉、高挺的鼻樑、流光溢彩的眼神、溫潤紅艷的雙唇,當這些組合在一起,卻能奪走所有的呼吸。
她著迷的眼神落入戴偉深邃的眼底,他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錯流轉,她笑了、他亦笑了。
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視線中的面容看得如此清晰,他的臉低下來果敢而熟練的向她靠近,兩個人的氣息自然而然地糾纏。
在他的唇靠近她時,陸皓兒心跳再一次加速,卻伸手摀住了他的嘴,「不可以!我們才剛認識!」被他灼熱的溫度給羞得趕緊背過手去,感覺兩人靠的太近,陸皓兒挪了挪位置,以期遠離一些,這樣都無法好好的說話。
「怎麼會是才剛認識,我彷彿上輩子就認識你了。」戴偉深情款款地說道,進一步靠近了陸皓兒。以他的魅力,在甜言蜜語中,半推半就的就成就了好事,「我帶你見識一下人生的極樂之事,那種感覺很美妙,好美,你會喜歡的。」
陸皓兒聞言看著他再次靠近自己,頓時腦中警鈴大作,不著痕跡的說道,「天晚了,我該走了。」說著就要起身。
「走!從來還沒有到嘴的鴨子飛走的情況!」那人勾起一絲邪笑,目光直逼陸皓兒,握在她腰間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撕破了溫情的偽裝,戴偉露出了真面目,陸皓兒反感的想抽出手,卻被抓得更緊,「放開我!」
「不就是婊*子一個,裝什麼清高?」哪裡還有剛才半分溫柔,嘴裡蹦出的骯髒字眼讓陸皓兒氣憤不已,果斷的抬腳踢向他的下體。
「哦!」運足了十成力氣的陸皓兒踢出的這一腳,讓猝不及防的他挨了個正著,他沒有想到這丫頭居然敢反抗。真是疼啊!頓時讓他弓著腰跪坐在地上,不怒反笑,咬牙切齒道,「呵呵……本以為是個小白兔,沒想到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夠味兒。我喜歡,非常的喜歡……」
直起身子,一把扯著她要逃跑的腳踝,將陸皓兒一下子給掀翻在地,砰的下頭磕在沙發上一下子給撞暈了。
戴偉帶著一絲不明笑意地看著她,扛著就扛上了肩頭,轉眼消失在這裡,上了二樓。
由於四周人群也比較稀少,沒多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大廳內播放著更勁爆的音樂,忘乎所以的學生們,跳的嗨翻天,開始脫掉毛衣,只留有緊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男生們血脈噴張,誰還會注意陽台處的兩人呢!
推開最近了房門,砰的一下把人給扔在床上,陸皓兒被顛的七葷八素的,人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一眼就看見站在床尾的戴偉,迅速的後退到床頭,抬眸看向戴偉,他帶著一絲不明笑意地看著她,看得她有些害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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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鞭打

陸皓兒四下掃了一眼,更是讓她心驚,心涼了一半兒,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冷靜、冷靜,這時候不能慌,一定要冷靜下來。
「醒了,醒了好啊!不然怎麼玩兒呢!跟死魚玩兒有什麼意思。」戴偉脫掉身上的西裝,獰笑著看著她小白兔道。
陸皓兒驚恐地看著他,挪動著身體,手扶著床頭,撐著身子,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戴偉解下領結,扔到一邊,雙手撐在床上,俯身看著她,雙眼陰狠地緊緊盯著可口的獵物,「不錯,不錯,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冷靜,果然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樣,呵呵……吳倩這一次找來的人,果然夠味兒。」說著還舔了舔嘴唇,笑的一臉的猥*瑣、淫*蕩。
陸皓兒的臉頰因為氣憤而泛起誘人的紅暈,明明害怕的要死,卻力持鎮定的樣子,要他有想要狠狠撕碎的衝動。
「你別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陸皓兒眼神慌亂的四處瞟移,希望有什麼可以反抗,就是拿在手裡也好讓自己安心。
摸到床上的枕頭,使勁兒地朝他砸去。
飛過來的軟綿綿的枕頭,被他一巴掌給拍飛了,「呵呵……看你還能扔什麼?」
陸皓兒扔了枕頭,床頭櫃上的檯燈、花瓶,杯子,最後竟然舉起了床頭櫃,朝他扔了出去,人在恐懼時,這潛力可是不容忽視的。
不過這一切都被戴偉輕鬆地用手掌給拍飛了,看著被拍飛在牆上,嘩啦一下碎了,落在了地上,碎了。
「扔完了吧!沒什麼可扔了吧!現在該我了。」戴偉嗤鼻一笑。笑她自不量力,困獸猶鬥。
戴偉如餓虎撲兔一般,朝陸皓兒撲了過去,一下子將她摁在了身下,恐懼不安一起湧上心頭,陸皓兒害怕地雙眼泛起了淚花,分外的楚楚可憐。
陸皓兒雙手被人家的單手給摁著放在了頭頂。剛要抬腿就踢。「還來這一招兒!」直接被戴偉膝蓋一下子給摁住了雙腿,想掙扎也掙扎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噁心的臉靠近自己。別過了臉,那濕滑黏膩的舌頭舔著自己的臉頰,噁心的陸皓兒渾身起雞皮疙瘩,身體不禁抖了一抖。小臉變的慘白,
這種被完全壓制的力量。叫陸皓兒打從心底感到害怕。就像是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拚命的搖頭,躲避著那令人作嘔的唇舌,可是她的掙扎沒有起到一絲作用。反而引起了他更強的征服欲。
伴隨著陸皓兒的掙扎,卻是「嘶啦」一聲,男子粗魯地撕破了她身上的毛衣裙連帶著緊身衣。白皙的肌膚一下子在空中暴露暖黃的燈光照耀在上面,顯得極為誘人。
陸皓兒看著他再次低下頭來。用盡全力,一頭撞了過去,砰……的一聲,這腦袋被撞的七葷八素的,現在誰還顧得自己的腦袋眼冒金星啊!感覺雙手得到解放,立刻抓緊被撕破的毛衣,翻身而下。
戴偉晃了晃自己雙眼發黑的腦袋,「臭丫頭,到現在還不死心。」一把扯著她的長髮吃痛的陸皓兒被他一下子給摁到了床上,重新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面對著面目猙獰的他陸皓兒雙眸猩紅更是慌亂不已。
「放開我!!滾開!!」陸皓兒一把咬住他的手,趁他疼得縮回那一刻大叫起來。
「臭丫頭,還挺辣,給我,哥哥讓你享受享受!」戴偉面目都扭曲起來,氣急敗壞伸手就扇了陸皓兒兩個耳光,頓時被他扇得頭昏腦漲的,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暈,暈了這輩子就完了。
可是剛才一番折騰,頭暈乎乎的眼冒金星,咬著舌頭才保持著一絲清醒。她現在一絲力氣都沒有了,眼看著黑影壓下來,她絕望的流下了眼淚。
「現在老實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欲仙欲死……」話落,人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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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了,「誰他媽的,不長眼,打擾少爺的好事!」戴偉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卻被人打斷了,這心情可想而知,暴跳如雷的轉過臉去,卻被一道黑影給纏著脖子,頓時給拉到了床下。
顧雅螺把鞭子扔給路西菲爾,唇角輕輕佻起了一絲笑容,卻顯得如此冰冷和殘酷,「給我抽死這個人渣。」聲音嗜血和冷酷。
「遵命。」路西菲爾接過顧雅螺扔來的鞭子,啪……鞭子一抖,木製的地板被深深留下一條鞭痕,高大的身影壓下,形成一股滲人的寒意和無形地壓迫力。
嘴角輕扯掛著一抹無聲的笑意,儘是無限的冷酷與殺意。
顧雅螺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罩在肩頭胸前被扯下,衣衫不整的陸皓兒的身上。
顧雅螺看著她下半身的衣服雖然褶皺,卻完好無損,心下鬆了口氣,還好趕來的及時。她真怕晚了,拚命的催促著出租車司機,不惜又加了一張千元大鈔,真是重賞之下,司機也豁出去了,開到最大的極致。
看著瑟瑟發抖的陸皓兒,顧雅螺蹲在床邊看著她輕輕喊道,「二姐,二姐,皓兒姐姐,是我,螺兒。」
她的雙手沒有敢碰觸她,顧雅螺知道現在她如驚弓之鳥,精神極度緊繃,處於崩潰的邊緣。她怕自己一碰她,陸皓兒驚聲尖叫起來。
「是我螺兒,二姐。」顧雅螺輕聲喚道。
躺在床上的陸皓兒聞聲扭過頭,空洞地眼神望著顧雅螺,雙眸漸漸有了焦距,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誰了之後,「螺兒……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顧雅螺這才敢上前抱著陸皓兒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乖沒事了,沒事了。」
「你們是誰?你想幹什麼?」戴偉看著木質地板深深的鞭痕,吞了吞口水,自己這細皮嫩肉能否扛的住。
「你說呢?」路西菲爾痞痞一笑,隨著長鞭劃破空氣那令人渾身發麻的呼嘯聲而來的是「啪」的一聲脆響,抽打在了戴偉的身上,上身精光的他白皙的皮膚雖然沒有任何的駭人的醬紫色血痕,「啊……」而他卻叫的比死了爹媽還慘。
路西菲爾這抽打絕對有水平,用的是隔山打牛的方式,外皮沒有一點兒傷痕,皮膚下面被打的慘著呢!還穿在身上的褲子,被抽成布條,徹底的成了碎布。
從戴偉的慘叫聲都能辨別出來,渾身不停地抽搐,嗓子都喊啞了。
多虧的房間的隔音效果後,另外是下面吵雜的音樂,亂哄哄的戴偉即使喊破了喉嚨都沒有理會他。
路西菲爾這鞭子打在戴偉的身上,一下連著一下,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不一會兒就抽的他動彈不得了。
「饒命啊!」倒在地上的戴偉如喪家之犬似的,嘴裡不停地朝路西菲爾求饒道。
別看路西菲爾這鞭子不停地抽打著他,這眼神時刻注意著顧雅螺和陸皓兒,眼見著哭得神天動地的陸皓兒情緒平靜了下來。
路西菲爾走過來把鞭子遞給了陸皓兒,「想報仇自己來,他沒有那麼可怕。」不管陸皓兒接沒有接,路西菲爾為了避嫌背過身去,因為陸皓兒身上的大衣是顧雅螺給她裹在身上的。
陸皓兒握著鞭子緊緊攥了攥,看著戴偉的眼神,充滿了恨意,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穿上了顧雅螺米分色羊絨大衣,長款大衣,穿在她的身上頓時成了短款的了。雖然衣服有些瘦,好歹繫上了扣子,湊合著穿吧!
拿著鞭子的陸皓兒如復仇女神一般的,站在了床邊,手中的長鞭劃破空氣,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嘯聲,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戴偉這小白臉的皮膚上瞬間出現了醬紫色的駭人血痕!
這一下可真是掛了彩了。鞭痕隱隱的沁著血珠,陸皓兒手下一點也沒有慢,一鞭一鞭抽下來,隨著戴偉的尖叫,鞭鞭都打在他的身上,腿上,甚至背上,肚子上,胸前,連他雙臂護著的臉蛋兒都沒有落下。鞭落在身上,一下就起一條楞,條條清晰,痛徹心肺。
陸皓兒一通鞭子下來,打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一屁股做在床上,看著他身上觸目驚心的是一條條紫色的鞭痕,背上,腹部,腿上也都慘不忍睹,縱橫交錯,色彩鮮明,並且整個都腫了起來。
在陸皓兒發洩自己內心情緒,胖揍人渣的時候,路西菲爾按照來時的行動計劃,找了替罪羊。
至於替罪羊顧雅螺都已經找好了,就是出現在腦海中的吳倩,直接對其進行催眠,讓她去承受接下來戴偉報復的怒火吧!這也是她罪有應得。
路西菲爾拖著吳倩就上來了,如丟垃圾一番扔在了戴偉身旁。至於鞭子,更好找了,這傢伙變態的喜歡sm,家裡就有著各式各樣的找個相似的讓吳倩握在手裡就好。
路西菲爾又打掃了一下戰場,抹去了他們一些明顯的痕跡。
顧雅螺握著陸皓兒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朝路西菲爾使了個眼色,他心領神會地朝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戴偉進行了深度的催眠,封鎖了他這段記憶後,直接一個手刀,讓他暈了過去。
先把陸皓兒給摘出去,賬不會就這麼算了。敢欺負自己人,顧雅螺不會放過他的,眸光劃過一絲冷意。她一定讓他付出代價,讓其失憶也只是給他們爭取時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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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勸

做完這一切顧雅螺才拉著陸皓兒與路西菲爾悄然離開了別墅。
至於通過法律途徑解決這件事,呵呵……香江的法律是有錢人的遊戲,只要有錢,黑的也能說成白的,鬧不好還說陸皓兒勾引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對於打官司,顧雅螺跟本就沒有將其考慮,且一上了公堂,面對回憶對陸皓兒將是第二次傷害,還要承受來自社會的壓力,這種事對女人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路西菲爾坐在出租車上,微微瞇起深潭般的鷹眸,「去酒店。」早知道開車來好了。
他在去參加廣交會前,就定了一輛車子,經過幾個月的改裝和裝修應該好了。
顧雅螺他們在港島找了一間酒店,下了出租車,沒有先進酒店。路西菲爾先去買了一個大大的寬簷帽子,讓陸皓兒好歹遮掩一下臉上的傷。
進入酒店,路西菲爾在前台定好了套間後,三人選擇走防火樓梯,避開了人群,而沒有選擇電梯。
路西菲爾把顧雅螺她們倆給送進去,自己又下樓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讓陸江舟夫妻倆過來,因為這個時候陸皓兒需要他們,且這個事想瞞也瞞不住,皓兒臉上的傷明晃晃的。
然後路西菲爾才去秋水伊人的專賣店買了兩身衣服,真是跑前跑後的。
接到電話的陸江舟二話不說,拉著朱翠筠開著陸江帆的車就一路衝過來了。
路西菲爾當然沒有明說,只是含糊的說了,自己的錢包給人偷了,自己被扣在酒店裡了。
反正是漏洞百出的借口,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送錢而已,用得著拉上自己的老婆嗎?
不過陸江舟來不及細想,路西菲爾可不敢實話實說萬一把陸大舅給嚇出個好歹來,開車在出事可就是罪過了。
酒店房間內,顧雅螺抓著呆呆愣愣的陸皓兒的雙手道,「二姐,去洗澡好嗎?」
「對。對我要洗澡。我髒死了,髒死了。」陸皓兒衝進了衛生間,衣服都沒有脫。就這麼站在花灑下,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淚水合著溫熱的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蹲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陸皓兒低低哭泣著。
顧雅螺站在衛生間外,陸皓兒壓抑的哭聲傳到她的裡。緊緊攥著拳頭,那個人等著迎接自己的怒火吧!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路西菲爾回來時,提著兩個衣服的袋子放在了茶几上,問道。「她怎麼樣了。」
「你們男人都是混蛋。」顧雅螺遷怒道,接著又道,「抱歉。我實在太生氣了,她在衛生間沖澡呢!」
「我明白!這恐怖的經歷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陸皓兒的精神和生活。」路西菲爾深邃的眸光飛快的掠了一眼顧雅螺擔心道。「我已經給陸大舅和陸舅媽打電話了,現在只能盼著陸舅媽出馬了。」
「她不會想不開吧!」路西菲爾坐在沙發道,雖然沒有那啥,可是那恐怖經歷、造成的傷害恐怕要伴隨終生了。
「不會,我沒有任何不好的預感,你應該能聽見她的哭聲。」顧雅螺板著小臉,清冷的目光冷漠如冰,「剛才發洩了一通,心情應該好了許多。」
可是浴室仍然傳來低泣的聲音,陸皓兒是萬念俱灰,臉頰和脖子都前胸都搓的通紅,透著血絲。
任何水也沖刷不下去自己身上骯髒,只有……她看向了流理台上的玻璃漱口杯,像是著了魔似的,摔碎了它。
抓著玻璃碎片,出神的看著自己的手腕,能清楚了看見青色的血管,割下去就不會有痛苦了,就不會骯髒了,就不會……
對於安慰人,顧雅螺從來沒有做過,對於她自己來說,任何的挫折都是未來前進的動力,都是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來的。
事情發生後,你不是當事人,『說你感同身受』呵呵……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
以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的耳力當然聽見了玻璃摔碎的聲音,兩人都沒有動,因為他們都知道,一個一心想死之人,你救得她第一次,你救不了她第二次,第三次……
靠自己的力量,內心的力量,才能讓她走出陰霾,《hero》顧雅螺席地坐在衛生間的門口,非常高亢的唱道,「如果你向內心凝視,你會發現那裡有一位英雄,你不用你的身份而擔心,假如你向靈魂深處探尋,你會找到答案。而你所瞭解的那些悲傷亦會消失。然後以為英雄到來了,擁有著堅持到底的魄力,拋開你的一切畏懼,你會明白你能夠倖免遇難,因此當你覺得沒有希望之際,審視內心並且堅強起來,你終將看到這個事實,那就是一位英雄在你心中常駐。
行路漫漫,當你孤獨的面對這個世界之時,沒有人向你伸出援手,讓你有所依賴,如果你在心中搜尋,你會找到愛的,你所感到的茫然定會消失殆盡。然後一位英雄到來了,擁有這堅持到底的魄力,拋開你的一切畏懼……但天曉得,夢想總是難以追尋,但是千萬別讓任何人將他們打破,只要堅持住,明天總會到來,不久的將來你就會找到出路,然後一位英雄到來了……」
當陸皓兒帶著十足恨意想要劃破自己的手腕時,歌聲鑽入了自己的耳膜,聽著,聽著,淚水滑落,跪坐在了花灑下,聽著,聽著輕輕的跟著吟唱,到最後的吶喊、嘶吼……
當顧雅螺聽到衛生間內傳來歌聲時,頓時眼圈有些濕潤了,最困難的已經過了,長長的鬆了口氣。
路西菲爾上前蹲在她面前,朝她豎起大拇指,「幹得不錯。」
這是一首充滿力量和鼓舞精神的抒情曲,是給予無數人力量的歌曲,鼓舞著更多人去尋找內心的方向,活下去的力量。
我們都是自己的英雄,因為我們總是在克服著每天的挫折。只要你直面困難,不放棄希望,就會找到內心的力量。
衛生間內外一大一小就這麼一直唱一直唱,直唱到叮咚叮咚……客房門鈴響了。
路西菲爾一個箭步打開了房門,看著陸江舟和朱翠筠兩個焦急地站在門外。
路西菲爾食指豎在嘴邊,「噓……我們進來說。」拉著兩個神色濛濛的人進了房間,當看見顧雅螺坐在地上,路西菲爾眼疾手快的捂著兩人的嘴,朝他們示意別說話,見他們點頭,然後又拉著他們進了套間,關上房門。
「路西菲爾你,你……神神叨叨的搞什麼鬼。」陸江舟被這一系列的動作給打懵了,「你在電話裡說的不明不白的,到底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事,螺兒怎麼坐在地上,她就是唱歌也不用坐在地上吧!」朱翠筠不解地問道。
「陸大舅,大舅媽!你們坐。」看著兩人坐在了床邊,仰頭看著路西菲爾,路西菲爾來回的踱著步,再回身時嚴肅地看著他們夫妻倆道,「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們有個心理準備,聽過後,能迅速的冷靜下來,因為有人等著你們。」
看見如此嚴肅的路西菲爾,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他們,兩人不自主的點點頭,陸江舟緊抓著朱翠筠的手,「路西菲爾你說吧!」
路西菲爾盡量把事情說輕描淡寫,盡量把傷害降到最低,可是話都還沒說完呢!可他忘了在父母眼中再小的傷害,對他們來說都是毀天滅地的打擊。
路西菲爾雖然有父親,可他們兩個的關係可以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嚴厲的很!對於親情的缺失,他無法理解這種感情,在他們的信念裡,那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生氣、哭泣、痛苦都是無謂的情緒,在他的眼裡都是浪費……
朱翠筠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而陸江舟氣的渾身發抖,五官極度的扭曲,緊攥著拳頭,血從手指縫裡一滴滴滴落落在了地毯上沒入了地毯裡。
路西菲爾掐著朱翠筠的人中,很快悠悠轉醒,一聲嚎叫,被陸江舟血肉模糊的手給摀住了。
朱翠筠壓抑著期期艾艾地哭著,真是這心如撕裂般疼痛。
身為男人,家裡的頂樑柱陸江舟最先恢復過來,瞪著大眼問道,「路西菲爾,皓兒她……她在哪兒?」
「在衛生間。」路西菲爾平靜地說道,「陸大舅,我們去的及時,皓兒沒有讓那個禽獸得逞……」
此時朱翠筠也冷靜了下來,「我去看看皓兒。」
朱翠筠蹬蹬地跑了出去,「螺兒。」
顧雅螺停住歌聲,站了起來沙啞著聲音道,「大舅媽,二姐有自殺傾向,我希望你不要罵皓兒,這事情她也不願意發生的,不要嫌棄孩子,明白嗎?」
不怪顧雅螺由此警告,她見過太多如此的案例了:有時候壞蛋的傷害能挺過去,家人的傷害火上澆油,罵她不知羞恥,嫌棄她丟人,成了街坊四鄰的笑柄,你怎麼不去死啊!……家本該是遮風避雨之地,是停靠的港灣,本來已經遭受不幸的人,再要面對親人之間赤裸裸的傷害,那會是最致命的打擊。
「我知道,我明白,不管皓兒什麼樣兒,她都是我的女兒。」朱翠筠眼圈紅紅地堅定的說道,女人為母則強,她根本沒有傷心的時間,女兒需要她。
朱翠筠握著門把手,輕輕地推開,裡面傳來陣陣歌聲,「大舅媽,這是換洗衣服。」顧雅螺把其中一個紙袋塞給了她。
「謝謝!」朱翠筠接過紙袋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門,隔絕了一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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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 撒謊」

「喝杯水,嗓子都唱啞了。」路西菲爾遞了杯溫水給顧雅螺。
顧雅螺接過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抬眼問道,「大舅舅呢!」
「在內間。」路西菲爾扶著她起來道,「走吧!我帶你去吃點兒東西。一晚上沒吃什麼?」
「可大舅舅他們?」顧雅螺不放心道,燦若星辰般的雙眸浸染擔心。
「剩下的事交給陸大舅他們吧!咱們在他們反而不好說什麼「」路西菲爾說道,深邃的黑眸中寒光一閃,「況且咱們還有事要做。」
「對!」顧雅螺雙拳緊握著辟里啪啦作響,「我要讓他生不如死。」聲音軟甜嬌糯,卻殺氣騰騰的。
路西菲爾擁著她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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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在淋浴間內,一眼就看見了跪坐在地板上,低垂著頭狼狽不堪的陸皓兒,臉頰上清晰的五指山,都腫了起來,胸前被她給搓通紅一片。口中的歌聲不停,在嘩嘩水聲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朱翠筠當然也看見了地面上碎裂的玻璃杯,水流中的玻璃碎片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她趕緊蹲在地上撿走了那些有可能成為劊子手的玻璃杯殘片。
「皓兒,是媽媽!」朱翠筠看著她輕聲叫道,看著女兒抬起頭來激動地看著她,哆嗦著嘴唇顫微微的叫了聲,「媽……媽……」
「好孩子,媽來了,不怕,不怕。」朱翠筠展開手臂一把把陸皓兒給摟進了懷裡。「有媽在不怕,乖孩子不怕。」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母女倆就這麼坐在花灑下,任溫熱的水沖刷著她們,「皓兒,你是媽媽的好孩子,是媽媽的驕傲知道嗎?這世上沒有跨不過去的坎兒,沒有闖不過的難關。」她輕拍著她的後背道。「媽讀的書不多。但也知道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多了,這世間哪,每走一步都有坎。天地是個大熔爐。人生來此天地之間,就是來磨煉,磨煉成的成之為人,磨煉未成的。永遠沒滅。一句話,人活著就是要磨煉。
每個人都跑不掉。躲不開,沒有順風順水的。遭遇挫折,是自暴自棄,還是破繭成蝶。最終是就看你的心有多強大,抗得住壓力,頂得住風雨。媽希望你變成最漂亮的蝴蝶。」
「媽,好死不好賴活著。這老理兒我懂!我不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的。」想通了的陸皓兒在她懷裡嘶啞著嗓音悶聲道。
朱翠筠聞言,淚刷的一下子合著熱水就流了下來,「媽的好孩子,好孩子……」
陸皓兒經過此次變故,她知道活著不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家人,白髮人送黑髮人人間至痛,視為大不孝。
「來起來,脫了衣服,好好的沖沖澡,咱們出去,你爸還在外頭等著呢!」朱翠筠拉著她站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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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出了房間,先找了個公共電話亭,電話接通後路西菲爾也沒有廢話,直接要求他的大哥把姓戴的祖宗八代給他查清了,盡快給他。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對付一個小屁孩兒戴偉很容易,可如果沒有一個有錢的爹在後面撐腰,他敢胡作非為嗎?打蛇打七寸,攻其要害,他可不想反受其害。
制服了姓戴的老爹,要滅小戴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電話打完後,兩人重新回了酒店,去餐廳簡單的點了些東西吃,一晚上忙著陸皓兒的事,到現在兩人可是飢腸轆轆的。
晚上點了些好克化的粥和麵食吃,「螺兒打算如何對付那個人渣。」路西菲爾垂下眼簾淡淡地問道。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顧雅螺原本清澈的雙眸此時深幽雙眸積聚著摧毀一切的風暴。
那是路西菲爾所熟悉的嗜血狠戾,他摁著她的手道,「別為那人渣髒了你的手,這髒活兒累活兒交給你男人來做就成了,我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時候叫上我,別單獨行動!」顧雅螺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警告道。
「怎麼,平淡的日子過久了,想來點兒刺激的。」路西菲爾微微一笑,朝她眨眨眼道。
「報仇要親自動手才來的痛快。」顧雅螺神色冷凝道。
「ok,算你一份。」路西菲爾輕笑道。
「應該差不多了吧!」顧雅螺放下筷子站起來道,「走吧!該咱們出馬善後了。」
路西菲爾隨即起身道,「對了,螺兒你打算怎麼解釋我們怎麼會出現在別墅的。」
顧雅螺輕蹙了眉頭道,「照實說唄!就說我對危險很敏銳的第六感。」
「他們不會相信吧!」路西菲爾感覺這個不太靠譜。
「信不信就和我沒關係嘍!」顧雅螺聳聳肩,不負責任道。
「呵呵……」路西菲爾了然一笑,摁下了電梯的門。
兩人摁開了門鈴,是陸江舟開的門,眼眶紅紅的,顯然沒少掉眼淚。三人進去了時,陸皓兒換上新衣已經神色已經平靜了下來,只是朱翠筠穿著酒店提供的睡衣。
不用想就知道,大舅媽的衣服全都濕了。
「大舅舅給家裡打電話了嗎?今晚二姐這個樣子肯定不能回去了。」顧雅螺平靜地又道,「這件事要告訴爺爺、奶奶嗎?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不要。」陸皓兒首先驚叫道。她無法忍受家裡人的異樣的眼光,不管是同情的還是憐憫的眼光。
「先打電話吧!今晚不回去。」路西菲爾提議道,「至於接下來怎麼做,我們有一晚上的商量時間。」
陸江舟點點頭,接著撓撓頭抬眼看著顧雅螺他們二人道,「可是要怎麼解釋我們五個在一起。」
這組合太奇怪,怎麼都捏合不到一起啊!這個謊不好圓!
陸江舟一句話讓房間陷入了沉默。顧雅螺首先道,「這個簡單,我就說九婆單身一個過節有些冷清,所以陪著老人家過節。」
「至於我嗎?男孩子,跟朋友玩兒通宵沒人計較。」路西菲爾更容易地說道。
陸江舟想了想道,「我就說阿安兩口子打架,我和你們舅媽去勸了一夜的架。」
「那這個他爸。你得給阿安統一口徑。別到時候穿幫了。」朱翠筠立馬說道。
「我稍後給阿安大電話。」陸江舟點頭道,接著又看向陸皓兒道,「至於皓兒。」
被人看著陸皓兒現在緊張的不得了。渾身顫抖,顧雅螺出聲道,「皓兒跟我在一起好了。」
「可是我明明參加舞會了。」陸皓兒臉色慘白道,「那麼多人看見了。」
「我就說你是去參加舞會了。可是你中途離開了,然後就碰到了在維多利亞灣玩兒的我和九婆。我們倆一起陪著老人家過節不就得了。」顧雅螺攤開雙手聳聳肩道。「有我作證外公也不會懷疑的。」
「那就這樣吧!我現在先給家裡打電話。」陸江舟挪了挪屁股靠近電話拿起了聽筒,稍後又給阿安打電話統一口徑,為此還讓阿安敲了一下子,以後有事陸江舟也得幫他撒謊。
顧雅螺和陸皓兒打電話就簡單多了。全城都有顧雅螺說話,末了,陸皓兒給爺爺、奶奶。道聲:「聖誕節快樂,晚安。」
至於路西菲爾打電話報一聲平安。說自己跟朋友在外面玩兒呢!不用擔心。
電話打完後,才輪到重頭戲,顧雅螺安撫陸皓兒道,「二姐,這件事不會有這間屋子以外的人知道。」
「怎麼可能!」陸皓兒猛然抬起頭來看著她道,「我把那傢伙給抽的體無完膚,他家有權有勢,怎麼可能不報復。」
她有些想不開的原因其中還有一點就是怕他的反撲,給家裡惹上禍事,所以才一死一了百了的。
「真是個傻瓜,你以為我們把吳倩拖上去幹嘛!」顧雅螺雙眸中冷光一閃道,「那就是個替罪羊。」迎向她狐疑地眸光又道,「跟九婆學了這麼久,還學了心裡學,也學會了催眠,所以不用擔心。」點到為止,多餘的不用多說,「二姐,你只要忘了,我相信沒有人會提及。」至於開學後,死人是永遠不會開口說話的,一閃而逝的殺意沒入清澈如水洗地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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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替罪羊吳倩,以顧雅螺的猜測的一樣,現在已經被打了只剩下一口氣了。痛醒後戴偉看著拿著皮鞭的吳倩,又失去了些記憶,單單看著這副場面吳倩,理所當然的先入為主,哪裡還有正常人的思考,拾過皮鞭當場就照著死裡抽吳倩。
被抽的吳倩子哇亂叫,「饒命啊!是你喜歡sm,讓我拚命抽打的。」
「特麼的,老子有病讓人抽自己,從來都是老子抽人的。」話落戴偉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甩著鞭子,鞭影重重,血肉橫飛,直抽的吳倩斷了氣,手也沒停下來。
直到自己精疲力盡,爬到電話旁,撥通了他老子的電話,開頭第一句話就是:「爸,我殺人了。」聲音平靜沒有絲毫的顫抖。
話筒那面傳來低沉冰冷地聲音道,「死了就死了唄!呆著別動,我會讓人來處理。」顯然是習以為常,兩人神情正常的就如吃飯喝水一樣。
戴偉少爺真是給力,真是神助攻了,這樣做不用顧雅螺他們徹底打掃戰場了。
放下電話,戴偉又撥通內線電話,讓家裡的管家,代替他把客人先有禮的送出去。至於借口嗎?就是少爺喝醉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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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資料

聽完顧雅螺的話,陸江舟和朱翠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樣女兒的名譽就保住了,沒有了外人指指點點,女兒能如一個正常人生活。
顧雅螺看著陸皓兒又道,「至於你臉上,額角的傷,我讓路西菲爾去九婆那那些外敷的藥,明天就會好,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謝謝!」朱翠筠趕緊說道。
「我現在就去。」路西菲爾站起來道。
「那麻煩你了。」陸江舟起身激動地說道。女兒臉腫的如饅頭似的,根本不可能一晚上就恢復如常,這樣就好,明兒一早可以回家,家裡人也不會起疑了。
顧雅螺制的藥,都放在路西菲爾家裡,上面貼著標籤,一目瞭然,所以路西菲爾回家順利的那了兩瓶藥,一瓶治療外傷,一瓶安神,一大晚上的折騰讓陸江舟一家三口是精疲力盡,有了安神的藥丸,可以安然的睡上一覺。
把三個女人留下來,路西菲爾和陸江舟本來打算重新開了一間房的,可是當爸的不願離開,所以兩個大男人一人一個長沙發,窩在上面一宿,睡的渾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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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大家起來,看著陸皓兒的臉蛋兒果然是恢復如初,精神還不錯。
朱翠筠握著閨女的手道,「咱們回家,別擔心,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夢醒了就沒事了。」
「大舅舅,大舅媽,你們先走。我們隨後就到。」顧雅螺提醒道,「我保證把二姐安全的送回家。」
看著陸江舟的出租車消失在眼前,顧雅螺和陸皓兒才截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顧雅螺探出腦袋道,「路西菲爾我們先走了。」
「嗯!我稍後就回去。」路西菲爾給了顧雅螺一個她懂的眼色道。
顧雅螺點點頭,這是要拐彎兒拿戴家的資料。
「砰……」的一聲,路西菲爾關上車門,看著車子遠去,才又截了一輛出租車。望相反的方向駛去。
出租車內。陸皓兒抓著顧雅螺的手,「螺兒,我想跟您學武。」
「好啊!」顧雅螺喜出望外道。「二姐就該這樣,我們應該以更積極的態度面對生活,戰勝它,走過來後。其實它並沒有什麼可怕的。」
「嗯!」陸皓兒點點頭道,「謝謝你。」
「謝什麼?」顧雅螺擺手笑道。「我們是姐妹嗎?」
陸江舟一家三口都忘了問,螺兒怎麼會恰巧救了陸皓兒,也許不是忘了,而是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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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先到了家。進了茶餐廳後,江惠芬抓著她問道,「怎麼樣。阿安家沒事吧!怎麼大過節的兩口子吵架,真是的。」
「沒事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媽,您也知道阿安這兩年掙錢了,他丈母娘家境況不太好,他老婆一直貼補娘家,這誰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就為這吵起來的。」朱翠筠嘴上說著,這眼神一直朝茶餐廳外面瞟。
「唉……」江惠芬歎息道,想起阿安媳婦兒她也頭疼,你說作為出嫁的閨女孝順父母應該的,可沒理由也養著弟弟、妹妹吧!
「你看啥呢!」江惠芬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茶餐廳外面。
「哦!沒什麼?」朱翠筠擺手道,「我進去幫忙了。」
下了出租車,陸皓兒深吸一口氣,顧雅螺拉著她的手握了握,陸皓兒側頭迎向她鼓勵,微笑的眼神,大踏步的進了茶餐廳,「奶奶我回來了。」
「回來了,怎麼樣舞會玩兒的好吧!」坐在收銀台上的江惠芬看著大孫女笑道。
陸皓兒故作輕快的說道,「挺無聊的,我又跳不好,也不敢獻醜,所以早早的就出來了。」撇撇嘴又道,「以後打死我都不去了。」
「咦!皓兒這身衣服挺漂亮的。」江惠芬看著笑道。
陸皓兒心裡咯登一聲,神色有些緊張,顧雅螺出言道,「在九婆家不小心被她老人家養的狗給抓破了,所以就新買了一身。怎麼樣漂亮吧!」
收腰的紅色大衣搭配上純白的高領毛衣,下身穿一條黑色修身褲與高跟鞋,露出一截可愛的花邊襪,換上這身裝扮儼然就是一個雪中的公主。頭頂扎一個丸子頭便充滿了青春活力!
可惜這裡的冬天不下雪,不然將會是雪中最美的精靈。
「好看,年輕人就該穿著鮮艷的顏色,穿的老氣橫秋像是什麼樣子。」江惠芬笑道,「這才像過節嗎?」
「外婆,我們進去了。」顧雅螺拉著陸皓兒朝後廚走去,一路上砰上陳安妮和程婉怡道聲:「as」
兩人進了後廚道,「外公,我們回來了。」應景的說了一句,「聖誕快樂。」
陸忠福頭也不抬地笑道,「怎麼樣?玩兒的愉快嗎?」
「愉快!」顧雅螺笑道,「其他人吶!」
「這還用問啊!」走過來的程婉怡輕笑道,「都在小二哥作坊呢!早上天沒亮就走了,忙得不可開交的。」
「我們上去換衣服,一會兒下來幫忙。」陸皓兒咧開嘴笑的誇張地說道。
「好了,上去吧!」朱翠筠揮手讓他們離開。
走在樓道內,顧雅螺看著陸皓兒道,「二姐,按照平時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不用那麼誇張,適得其反。」
「我明白了。」陸皓兒點點頭接受她的建議。
陸皓兒上樓換了衣服,假期才剛開始,他們要忙碌起來。下樓後她先去了不遠處的理髮店,修剪了俏麗的短髮,換一個心情。她可沒有忘記頭髮被扯的疼痛。
陸皓兒一出現在茶餐廳立馬引起家人的關注,江惠芬指著她道,「皓兒,你怎麼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頭髮剪短了。」
「梳了十多年的長髮了,我看著螺兒的短髮很好看的。自己也想試試。」陸皓兒接著說道,「好看嗎?奶奶。」
「好看,好看,我大孫女怎麼樣都好看。」江惠芬樂呵呵地說道。
陸皓兒將短髮捋到耳後,讓不規則的劉海自然地垂落在額前,錯落有致的斜劉海,非常的有層次感。後腦。略微蓬鬆的自然小卷與長髮造型已經有了鮮明的對比。體態輕盈苗條。一顰一笑都充滿了美貌與活力,非常的清麗脫俗,高雅耐看。怎麼看怎麼清麗,怎麼看怎麼利落。
去了後廚是大家一片詢問聲,陸皓兒則說想換換髮型。
顧雅螺則上了天台屋,然後去了路西菲爾的房間等著他。沒有十分鐘,便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螺兒。這是你第一次等我。」路西菲爾意見來就看見朝陽下靜靜坐在沙發上的她,美得令人屏息。
「少說廢話,資料拿來了嗎?」顧雅螺伸出手道。
「給!」路西菲爾把資料扔給了她,自己坐在了長沙發上道。「那父子倆真是惡貫滿盈。」
靠著字花檔起家,後來又搞起米分檔,成了九龍區有名的大撈家。混的風生水起的。漂白了公司,經營起了夜總會。地下賭場、地下錢莊,放高利貸及暴力追討,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尤其不聽話的都賣到了南洋,就是想逃也逃不回來。
「而那個人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和官家搞好關係,『村花』已經滿足不了,走起了高端路線,所以就需要有知識、有氣質、有樣貌的高級貨。而各個大學剛進去的小丫頭們新鮮嬌嫩就成了他們的目標。」路西菲爾撇撇嘴不屑道。
哥雖然也是混黑的,可比他們高端多了,從來不屑那種在女人的皮肉錢上還要再扒一層。
顧雅螺語氣沉下來,幽幽的黑眸盯著他,挑眉問道,「你想怎麼做?」
「當然是為民除害,代表月亮滅了他們。」路西菲爾說的大義凜然,「打蛇打七寸,他的主營業務還是米分檔,我收到消息,他們幾天後有一場交易,價值上千萬港元,你說如果當著他的面燒了,不知道老戴會不會氣的爆血管。再來收拾他們多好玩兒啊!鈍刀子割肉,慢慢折磨他們才痛快。」
「好玩兒,我看是你手癢了才是。」顧雅螺不客氣地粗魯的踹了他一腳道。
「哎喲!你謀殺親夫啊!」路西菲爾順勢倒在沙發上,裝腔作勢了起來。
「咚咚……」這時敲門聲響起,路西菲爾警惕地一個箭步躥到門前透過貓眼看過去道,「是陸大舅。」
路西菲爾回頭和顧雅螺相視一眼,兩人心知肚明陸江舟所謂何來,顧雅螺手指比劃了一下,躲進了房間。
路西菲爾打開房門,雙眸柔和了幾分,咧嘴一笑道,「陸大舅,請進,請進。」笑著把人給迎了進來。
「陸大舅坐!」路西菲爾笑著又問道,「喝點兒什麼?」
陸江舟叫著朝廚房走的路西菲爾道,「不用了,我不渴,你過來坐!」
路西菲爾知道躲不過,轉過身,坐在了他的對面,冷寂的眸光淡淡地看著他,耐心等待著。
「路西菲爾告訴我那混蛋住哪兒?」陸江舟雙手撐在茶几上,眉毛下壓,上眼瞼挑高,嘴抿成一條線,一臉的憤怒和仇視。
路西菲爾靠著沙發的後背,眸光掠過憤怒地他挑眉道,「怎麼陸大舅想報仇?」
「我要殺了那個人渣!」陸江舟殺氣騰騰地說道。
路西菲爾想了想起身拿出了剛才顧雅螺看過的資料道,「陸大舅,這是戴家父子的資料,您先看看。」
接過路西菲爾手裡的資料,陸江舟快速的瀏覽了一遍,砰的一下把資料扔在了茶几上,憤怒道,「人渣,敗類,他們會造報應的。」
他雙眼猩紅地看著路西菲爾道,「把這些資料給我,我要報警,告他們,絞死他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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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晨練

「呵呵……」路西菲爾不客氣地笑了起來,手支著下巴,深邃冷寂如的星空般的雙眸看著他,冷靜從容地反問道,「陸大舅,沒有仔細看資料嗎?沒有和警界很深的牽絆,他能發展壯大起來,警匪一窩,您認為您告得贏……還是到最後您被氣昏了。」不鹹不淡的低沉的男聲,只是陳述事實。
路西菲爾每說一句,陸江舟的心就涼了一半兒,在香江生活了四十多年了,他什麼還看不明白,警界的黑幕可以說是公開的秘密,前些年在大街上普通人被軍警帶走,如果是男人或年紀偏大的婦女,得靠家裡花一大筆錢才能從警署臨時關押嫌疑人的地方給贖出來,沒錢的話,等關到所謂的期限,能撿半條命回來就不錯了。
而大街上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被明顯起了色心的警察給帶走了,那這輩子就完了根本就不會被帶到警署,而是被帶到某處私人住宅輪*奸,而且百分百是回不去了。
等這些人玩膩了,就會被賣給那些人販子,而這些人販子則會把人給偷渡到國外賣給那些色情場所,這個女孩的一生也就這樣被毀了。
如果前些年是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幹的,那麼這些年就轉到地下了。
陸江舟一拳砸在茶几上,砰的一聲居然把茶几的一角給砸裂紋了,可見他內心有多氣憤和不甘。
路西菲爾這小心肝兒一哆嗦,他這茶几可是實木的,居然給……憤怒中的父親真是恐怖。假如那人渣在面前的話,路西菲爾毫不猶豫的相信陸大舅的能一拳把他的腦袋給轟爆了。
「難道就讓他們逍遙法外。」陸江舟悲憤地說道,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
「當然不會了。」路西菲爾傾身上前道,「不過陸大舅得聽我的。」
陸江舟猛得抬起頭來,希冀地看著他道,「要我怎麼做?」
「陸大舅,香江混黑的又不止他們一家。相信其他幫派很想幹掉他們!再說了警界又不是鐵板一塊兒,只要給了政治敵手,相信不用我們動手,他就完蛋了。當爹的靠山沒了。那個禽獸還不狗屁不是了。」路西菲爾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道,信誓旦旦的非常的有說服力,「借力打力嘛!我們不行總有人收拾的了他們。」
「你說的對。」陸江舟贊同的點點頭道,接著又道,「謝謝你了。路西菲爾。」
「她是螺兒的二姐,應該的。」路西菲爾笑瞇瞇地說道,漆黑的雙眸中有著濃濃的算計。
不過被巨大喜悅充斥的陸江舟可沒有心情細細的琢磨他的話中話,『什麼叫她是螺兒的二姐。』
「路西菲爾,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要胖揍那個禽獸一頓。」陸江舟帶著濃濃的恨意說道,不揍他一頓,真是枉為人父。
路西菲爾想了想溫和地說道,「我明白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答應。」
「謝謝。」陸江舟站起來欠了欠身子道。
「使不得。使不得,您怎麼說是長輩。」路西菲爾迴避了一下,「有消息我會通知您的,您在家安心等著。」
安撫住了陸江舟送他出了門,「還不出來,打算偷聽到幾時啊!」路西菲爾狹長深邃的雙眸掠過自己房門幽幽地說道,
顧雅螺打開房門走了出來道,「你不會真的打算行動時帶著大舅舅吧!」語氣中濃濃的不贊同。
「怎麼可能?我腦袋再傻也不可能帶著他。不過與其讓陸大舅自己不管不顧地衝到那人渣面前,結果不用想都知道,還不如把行動計劃告訴他。省得他亂衝亂撞的,沒有打擊了敵人,還把自己給搭上了。」路西菲爾不疾不徐地又道,「當然逮著那人渣。讓陸大舅出口氣還是可以的。」
這也是他想了想決定告訴他『真相』的原因。
「你說了等於沒說。」顧雅螺淡然的雙眸瞥了他一眼,搖頭失笑道,畫了一個大餅給陸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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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陸皓兒就精神熠熠的起來了,睡得好是因為顧雅螺點了一滴生死水,沒有做夢,才能一覺到天明。
「展碩、展硯早。」陸皓兒笑著打招呼道。
「二姐。早。」
朱翠筠夫妻倆,卻是不敢睡死了,所以一聽見陸皓兒的聲音,夫妻倆就蹬蹬跑了出來。
「大舅舅、大舅媽早上好。」顧展碩雙胞胎兄弟說道。
「皓兒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陸江舟現在滿心滿眼地都是陸皓兒,說話都是輕聲細語地就怕嚇著姑娘了。
「怎麼不多睡會兒。」朱翠筠走過去抓著她卻發現陸皓兒身形一僵,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趕緊撤回了自己的手。她心下一酸,這眼淚差點兒落下來,心傷難醫,看來得給她時間慢慢適應。
「我打算跟螺兒學武。」陸皓兒慢幽幽地說道。
「學武?」夫妻倆相視一眼道,陸江舟忙不迭的點頭道,「好好,學武好!」
要是身上有功夫,什麼都不怕了。看見自家姑娘能如此這般積極的生活,讓夫妻倆差點兒喜極而泣。
「怎麼不見螺兒。」朱翠筠問道,她想要叮囑螺兒幾句,看緊了皓兒。
「大舅媽我在這兒呢!」顧雅螺施施然從衛生間走出來道。
朱翠筠上前拉著顧雅螺地手別有深意地說道,「螺兒好教皓兒。」
「我明白的。」顧雅螺安撫地拍拍她的手道。
「皓逸爸,今兒怎麼這麼早都起來了。」江惠芬看著客廳裡突然出現的三個人道,平常這個時間都還抱著棉被大睡。
「哦!媽,皓兒以後每天早上也要跟著螺兒他們晨練。」朱翠筠解釋道,「女孩子跟著螺兒學武,習武防身,尤其在港島上學萬一回來晚了,路上不安全。」
「嗯!女孩子要懂得自我保護。」陸忠福走出來贊同道。
「爺爺說的對。」陸皓兒現在迫切地希望變強,如果自己會功夫,就不會遭受那樣的侮辱了。
「皓逸,多照顧些你妹妹,聽見了沒。」陸江舟抓著剛剛從房間裡出來。哈氣連天的陸皓逸道。
「是,爸!」
看著陸皓逸迷迷糊糊地樣子,陸江舟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道。「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你怎麼當人家哥哥的。」
「聽見了。」陸皓逸一下子清醒過來,使勁揉揉自己的後腦,看著陸江舟陰沉如鍋底的臉色,縮縮脖子,什麼事讓老爸生這麼大的氣。
「是我會照顧皓兒!」陸皓逸趕緊點頭應道。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不但把陸皓逸給打醒了。還打的在場的人莫名其妙,這一大早上,哪兒來那麼大的火氣。
顧雅螺見情形不妙立馬催促道,「大哥、二哥、逸哥、二姐,趕緊洗漱去。」
直接推著他們進了衛生間,朱翠筠扯扯陸江舟的衣袖,他回過神兒來乾笑道,「爸、媽,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嗎?呵呵……」
「呵呵……哈哈……發生了什麼是事。一大早臉色這麼難看。」陸忠福上下打量著他,慈祥地雙眸充滿了探究。
「唉!還不是讓阿安給鬧的。」陸江舟擺手道。
「他爸,他爸,跟我進來,廚房的水管一直漏水。」朱翠筠直接拉著他進了廚房,修水管。
老兩口大眼瞪小眼彼此看看,陸忠福輕蹙著眉頭,胡亂猜測道,「江舟最近的生意不順。」
「不會啊!昨兒還高興地在我面前顯擺呢!說今年荷包鼓,問我喜歡什麼?嚷嚷著要給買呢!」江惠芬搖搖頭道。
「那一大早臉拉的跟驢子似的。」陸忠福嘴裡嘀咕道。雙眸又瞟向了廚房。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我們先下去了。」陸皓逸他們洗漱完畢出來後,經過客廳看見老兩口道。
「好好!我們也該走了。」被打斷思緒的江惠芬笑著說道。
又催促道,「別胡思亂想了。趕緊走吧!遲了就不好了。」推著陸忠福到了玄關處。穿上外罩,換上外出的鞋子。
廚房內,陸江舟已經冷靜了下來,聽見鐵門拉開的聲音和朱翠筠出了廚房,疾步趕到了門口。
「爸、媽,慢走。」陸江舟兩口子一臉笑意地說道。
「爸、媽。大舅舅,大舅媽,我們下去了。」
「好好,路上小心點兒。」陸江舟又笑著說道。
看著陸江舟恢復正常陸忠福他們一行人就下樓去了。
陸皓兒跟著顧雅螺他們出去一起晨練,晨跑的路上,顧雅螺邊跑邊說道,「二姐,你沒有高強度的訓練過,所以剛開始會很痛苦,你要有心理準備。還有學功夫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也不可能一下子變成了武林高手。」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對付兩三個成年男子,戳戳有餘。」
「我知道,我明白。」陸皓兒大口大口的喘氣道,「你就照著訓練大哥那樣,訓練我吧!我不會叫苦叫累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跑步輕盈的顧雅螺輕鬆地說道。
「嗯!」陸皓兒點點頭道,跑的嗓子又乾又疼,都無法說話了。
人一下子都走了,陸江舟站在客廳輕蹙著眉頭,總覺的有什麼想不起來。
「他爸,你想什麼呢?」朱翠筠推推他問道。
「皓兒表現的不錯,我還怕她做噩夢了,一晚上都沒敢睡。」朱翠筠打著哈氣說道,「皓兒表現的這麼好,你也得積極,別愁眉苦臉的,要是讓其他孩子看出端疑來,你怎麼解釋啊!剛才爸就讓看出端疑來了。」
「其他孩子,其他孩子?」陸江舟一拍額頭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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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狩獵者

「我說哪裡不對勁兒,咱家還有倆閨女是吧!」陸江舟大步走向陸皓思和陸露的房間道,「她們倆也得給我晨練去,女孩子太危險了,未雨綢繆。」
頭也不回地又道,「孩子他媽,你上去把二弟家的皓舞也給叫下來。」
陸江舟敲了敲門,不等回應就衝了進去道,「起來,起來,從今天開始,你們也得給我晨練去。」
「哎呀!爸,那是陸家男人的事。」陸皓思拿著被子蒙上頭咕噥道。
陸江舟直接掀開她的被子不客氣道,「你爸我的新規定,陸家的女孩子也得像陸家的男孩子習武防身。」
「爸!」穿著睡衣的陸皓思蜷縮著身子道,「您怎麼隨便闖進女孩子的閨房啊!」
「怎麼了,你小時候爸還給你洗澡呢!」陸江舟拍著她的屁股道,「快起來。」
「哎呀!爸!現在還放假呢!您就讓我多睡一會兒,六點多還得上工呢!」陸皓思頓時紅著臉不依道。
「別撒嬌了,快起來。」陸江舟又去折騰陸露了。
一個醒了,一個又睡了,氣的陸江舟拿出衛生間的搪瓷臉盆,拿著□餃子皮的小□杖,咚咚……這這真是魔音穿耳,總之不把她們二人折騰起來是誓不罷休。
「別敲了,別敲了,我起來了。」陸皓思捂著耳朵道。
陸江舟看著坐起來的兩個女兒道,「以後每天早上四點起床,不起的話,你爸我不介意,天天到你們屋裡唱大戲。」
「哦!我的天啊!我起。我起。」陸皓思坐了起來道,「那個爸,您先出去一下,我們要換衣服。」
陸江舟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道,「五分鐘,我給你們五分鐘換衣服的時間,不然的話。小心我繼續敲鑼打鼓的伺候你們。」
穿戴整齊後。在規定地時間內走了出去,洗漱完畢,迷迷瞪瞪的兩人下了樓。「四姐,陸露。」陸皓舞哈氣連天的下了樓來,「我還以為大伯母騙我呢!」
「還不快跑步,到海邊找你們大哥。」陸江舟站在樓道口吼道。
嚇得三個小姑娘麻溜的轉身跑了。陸露邊跑邊說道,「四姐。咱爸今兒吃了炮仗了,這麼大的火氣。」
「不知道!」陸皓思搖搖頭道。
「總覺的家裡的氣氛不對,過節呢!咱爸臉上連個喜慶氣兒都沒有。」陸露摩挲著下巴猜測道。
「對了,小舞你怎麼也起來了。」陸皓思看著她道。「不會是兩家商量好的吧!」
「不是,是大伯母上去把我叫下來的。」陸皓舞哈氣連天地說道,「說讓我們女孩子習武強身健體。還防身!這幾天報紙的社會版太恐怖了。打打殺殺的,夜遇色魔啦……」
真虧的朱翠筠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借口。反正在雙方家長的高壓下,陸家的女孩子們也開始了晨練習武生涯。
接下來這兩天裡,朱翠筠都不敢讓陸皓兒離開自己的視線,神情始終緊繃著。
陸皓兒拉著朱翠筠上了天台,「媽,你不用天天緊盯著我,我沒事了,真的!好死不如賴活著嘛!這道理我懂。」她接著勸慰道,「您這樣,會讓爺爺、奶奶,皓思她們察覺的。」
朱翠筠握著她的手激動道,「皓兒,你真的不會想不開。你要是想不開,媽也跟著你去。」她是真怕,不惜以死要挾。
「真的,我保證。」陸皓兒舉手發誓道,事情發生已經兩天了,有同學來電話,在電話中她旁敲側擊中沒有發現一絲異樣,所以放下心來。
螺兒和家裡人為她做了這麼多,她怎能不感動,不活下去,怎麼也得對的起他們。
「好好。」朱翠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卻發現她身形依然僵硬。
陸皓兒扯出一個笑容比哭還難看道,「媽,您得給我時間。」
「媽知道了,知道了。」朱翠筠舉手投降狀,「好孩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們慢慢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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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早早的跟家裡打好了招呼,今兒在九婆家住,其實傍晚時分人已經坐在了路西菲爾的外表做舊的吉普車內了。
「哇哦!內部裝飾你可真是花了大價錢了。」顧雅螺拍拍屁股下的意大利真皮沙發,泛著天然紋理,皮革隱隱地散發著牛的氣味,地毯是純羊毛的。
木製品則採用了來自西非的華麗桃花心木,來自北美的伯爾胡桃木、楓木和黑鵝掌楸木;來自歐洲的橡樹瘤部木紋和榆木。
車窗旁邊的硬木扶手看上去就像雕刻出來的,車窗是防彈的。
人已經在去新界的路上,人到新界時,天漸漸的暗下去了,喧囂了一整天的城市終於在片刻的寧靜之後又迎來了另一波熱烈的狂潮,夜生活已然拉開了序幕,到處是閃爍的霓虹燈,絢麗迷人,亂了人的眼。
與港島和九龍的紙醉金迷不同,新界要寧靜了許多。
深夜時分,深藍色的夜空下,一棟毫不起眼的破爛平房內,孤零零的立在山坡上,沒有經過任何修飾,赤裸裸的向人們展示著那磚混身軀。一陣大風刮過,瑟瑟發抖似乎隨時都會倒塌。遍地枯萎的雜草殘花,殘垣斷壁中更增加了這裡的恐怖氣息。
四周毫無人煙,路西菲爾拿著手電筒,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黑色的旅行袋,裡面清一色的武器裝備。
顧雅螺黑眸輕閃,瞳孔一縮,特工出身的她,實在太熟悉這些武器裝備了。
「還真是難為你了。」顧雅螺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些作戰服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淡漠冷寂的臉上,緊抿的米分唇,扯開一抹弧度。
「我找人做的。」路西菲爾把作戰服扔給了她道,低沉的嗓音隱隱約約染上了一絲愉悅,一副我很能幹吧!
顧雅螺接過作戰服,直接套在了身上,這身作戰服就是放在後世也絕對是世界上最尖端的作戰服,集合的防彈衣,多功能掛具等功能,布料輕薄透氣,舒展能力好,穿在身上絲毫不妨礙士兵的行動能力。
除了多功能作戰服,其他的裝備也都是清一水的美國裝備,在世界上都屬於尖端的武器裝備,而且都是成套的,有微沖,狙擊步槍,手槍,多功能軍刀、手雷、滿滿地彈夾……還有充滿質感的軟羊皮半截指戰術手套。
顧雅螺漆黑如墨如冷夜般的眼眸悄然一抬,優雅地吹了聲口哨,「準備的很齊全嗎?」輕輕撫摸著它們就如老朋友一般令人懷念。
「不齊全不行啊!對方的火力也不差,別忘了現在可是金*三*角那一地區可是黃金時代。」路西菲爾當著她的面脫的外套的換上了作戰服,「敢跟政府叫板,這腰桿不直能行嗎?腰桿直不就是靠著金錢和武器裝備嘛!」
又道,「放心,這些武器裝備的底子很乾淨,不怕被人查。」
美國是世界上生產武器的第一大國,外加美越戰爭,而這一地區反政府武裝以及金*三*角的各種勢力是錯綜複雜,這些年一直都沒消停過,宛若是東南亞最大的軍火市場,只要有錢,想要什麼槍都是很容易的。
該地區可是出現了許多極富盛名的大毒*梟,長期以來,這裡一直活動著多股反政府武裝和其他毒*品武裝,故又被稱為『冒險家的樂園『。
「真是可惜!」路西菲爾看著她直接套上了作戰服,朝她戲謔的眨眨眼,一臉曖昧地說道。
顧雅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不走!」
「走走!」路西菲爾屁顛屁顛兒地說道,「第一次跟螺兒一起出任務,這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直跳,我實在太激動了。」
夜晚,一輛破舊的吉普車駛出了新界,朝郊區行駛。這時的新界還是以農業為主,與港島和九龍簡直是天壤之別。
新界丘陵起伏,所以山嶺連綿,高高矮矮起起伏伏的小山連成了一片。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來到了位於新界南部一處貨運碼頭外,車子遠遠的停在了一里外,藏了起來,兩人武裝好了,踏入黑夜消失在夜色中。
新界因其地理、歷史及交通條件等方面的原因,過去一直是香江的農業生產區。至50年代中期,鑒於港九城區人口急劇增長、工業用地擠迫、交通阻塞以及生產與生活空間的環境惡化,促使港英政府對新界的開發。
這幾年由於填海的緣故,原本這一處良港,隨著經濟發展,已無法滿足日益繁忙的吞吐量,現在已經變成廢棄的碼頭了。零零散散的銹蝕的鐵皮貨櫃箱羅列在空地上,就像是一棟棟黑漆漆吞噬人的惡鬼似的,月黑風高,無人敢來這裡。
這裡就成了交易最好的地點。
貨場寂靜的很,只有海浪拍打碼頭嘩啦嘩啦的聲音,「人還沒來呢!咱們先佈置一下。」路西菲爾淡然地說道,犀利的眼眸冒著絲絲警惕的流光,不動聲色四下張望。
兩人分頭行動,佈置了一番,務求全殲了他們。
佈置好後,兩人找了兩個火力制高點,成犄角之勢,便隱藏了起來。人還沒來,路西菲爾幾個躍縱便跳到了顧雅螺身旁。
「你說姓戴的會來嗎?」顧雅螺問道,聲音再小,在這寂靜的碼頭上聽的分外分明。
「一定會來的,這批貨壓上了他所有的身家,可不能出意外了,要是出事了那傢伙估計都有自殺的可能。」路西菲爾嗤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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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夜黑風高

「警方不行動嗎?抓著了可是大功勞。」顧雅螺挑眉輕問道,聲音有些冷冽,黑眸中冷光湛湛。即便警界內部黑的讓人無法想像,可總有政治敵手吧!
「呵呵……財帛動人心。」路西菲爾諷刺道,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流淌著一絲冷淡的光華,「再大的恩怨,在利益面前都可以妥協。」
說著話,顧雅螺拍了拍路西菲爾的胳膊道,「來了。」
路西菲爾也聽見了,大約十多分鐘後,一對車隊如流星似的劃過黑夜,轟隆隆的開了過來,十輛小轎車由遠及近的在黑夜中宛如怪獸似的,碾壓了過來。
這聲勢可真夠大的,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驟然降低了幾度,絕對能震懾住任何一方。
砰砰……車門關上,車燈關閉,個個訓練有素站在車旁,一動不動的,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有夜色中一點兒猩紅,海風吹過,濕鹹海風中帶著一絲雪茄的味道。
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兩人趴在貨櫃上一動不動地,手持著夜視功能的望遠鏡注視著碼頭一舉一動。
大約半個小時後,黑漆漆平靜地海面上閃爍著強光,三長一短,這是信號!
碼頭上的人也打出信號燈,很快就聽見突突……堪比拖拉機的發動機的聲音一艘漁船駛了過來,靠在岸邊後,發動機熄了火。
纜繩扔給了岸上的人,繫在了水泥墩上。
此時碼頭上的車燈,刷的一下全亮了,而船上的人神色如常地蹬上了碼頭。
顧雅螺不但能清楚的看見碼頭上的動靜,由於處在下風處,聲音順著風清晰地吹進了耳中。
老戴和戴偉不愧是父子。長相儒雅很難想像是心狠手辣的黑道人物。
「薩瓦迪卡!羅三爺!」老戴彬彬有禮地說道。
被稱為羅三爺的男人,對於戴老闆如此大的陣勢輕扯了下嘴角傲慢地說道,「你好,戴老闆。」
羅三爺個頭中等,屬於那種扔在人堆兒裡很不起眼的人物,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精光閃閃,讓人不容小覷。
為人十分地倨傲。他確實有倨傲的資本。他手裡的貨,可是讓東南亞與東北亞道上的人物趨之若鶩的。
「戴老闆,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羅三爺手指一揮,身後的人立馬呈上黑皮箱子,打開,碼放整齊的hailuoyin。
老戴也是派頭十足。一揮手,同樣黑色的皮箱。啪的一聲打開,擺放整齊的美元。
雙方下屬各自驗鈔、驗貨後,朝老闆們點點頭,非常友好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有出現電影裡的刀光劍影,黑吃黑的場景。
畢竟是長期交易,又不是一錘子買賣。交易異常的平靜和順利。
突突……漁船重新開起,羅三爺頭也不回地進了船艙。
老戴一揮手打算開車走人。看來自己佈置幾處障眼法迷惑了競爭對手。為了這一次交易順利舉行,他可是兵分了好幾路,幾乎是傾巢出動。
「老闆!海裡有人。」此時有人突然驚叫道。
「刷……」手裡的照明設備全部打在海面上,子彈上膛齊刷刷的瞄準了海面。
「什麼?」老戴咯登一聲,順著燈光面無表情他緊盯著海面,不緊張是假的,手裡的貨可是價值千萬港幣,萬一對方要黑吃黑他這些人可真不夠給人家砍的。
人家可是正規軍,真正從戰與火中歷練出來的,而自己的人說白了跟人家比那就是烏合之眾。
所以一聽海裡有人怕是人家留有的後手。
「殺無赦!」老戴下令道,一時間海面上槍聲大作,而海裡的人在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後哦,當即沉入了海底。
砰……槍身抖動,顧雅螺感覺肩膀微震,子彈脫膛而出。遠處,槍口下碼頭上的人應聲倒地。頭骨被掀開好幾米,紅白花花的腦漿順著傷口往外流。
顧雅螺早在他們喊海裡有人時,就和路西菲爾拿著望遠鏡查探,看著海裡漂浮的五個人,四個人圍著中間的一個長的木板,木板上很清楚的躺著一個人。
不像是黑吃黑,在顧雅螺看來更像是偷渡者,這裡緊挨著深圳河,不少人從那裡游水過來。
所以對無辜之人,顧雅螺不想徒惹殺孽,左眼微閉,右眼緊貼狙擊鏡。被倒v分割的世界,狙擊手的世界。沒有觀察手,憑借多年的經驗自己拿起一捧浮土,慢慢撒下去,根據浮土的飄向計算彈道。黑夜,最好的隱蔽,車燈大開碼頭上的人簡直一個個都是活靶子。
當他們開槍時,顧雅螺穩定呼吸,瞄準敵人的頭部手指慢慢向扳機加力。
砰的一聲子彈劃過優美的弧度,射中了目標。
漆黑的天空中烏雲壓頂,厚厚的雲層遮擋住了月亮和星星,卻是正好給兩人打了掩護。
憑藉著兩人多年的默契,有顧雅螺高處打掩護,路西菲爾瞬間站起身,一下子跳下貨櫃,舉著武器向碼頭方向前進。
噠噠噠噠……行進間,路西菲爾單人運動速射,所到之處雞飛狗跳子彈亂飛。期間拿著棍棒等冷兵器夾雜著槍械的黑社會統統被打倒。
一時間槍聲大作,碼頭上的人哪兒還有心情理會海裡漂浮的人,沒看見子彈從背後打來,剛才還站在自己身旁的活蹦亂跳的兄弟,轉眼間倒下沒了聲息。
於是紛紛躲避在車後,躲在車後的老戴將身家性命護在身下,朝屬下揮舞著手臂大吼道,「給老子上,無論死活,賞金十萬。」
「砰……」的一聲,老戴縮回了手,差點兒被子彈射穿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真有不怕死的,車子後面。一名黑衣人拿著槍看著一往無前的路西菲爾狡猾地舉起了槍,沒想到還沒有扣動扳機,就從側面飛出的一顆子彈打穿了太陽穴,子彈飛出,深深的卡在碼頭水泥地上,冒著青煙。
靈敏的身姿,百步穿楊的神槍。路西菲爾換上新彈夾靠在貨櫃側面。觀望著近在咫尺的碼頭。
噠噠——抬槍射擊,兩個黑社會應聲而倒。
在顧雅螺的遠距離支援下,再加上海裡爬上岸的五個人。拿著倒下黑衣人的點三八加入了戰鬥。
顧雅螺眉頭輕佻,有一絲意外,真是讓人想不到,本以為是普通的偷渡者。
不過戰局有他們的加入。對自己有利,路西菲爾快速向前機動。迷彩的身影和夜色融為一體。天生的勇士最喜歡的事情莫過於不間斷的戰鬥。
而海面上突突的漁船,在聽到碼頭上槍聲大作的時候,光頭大漢就進入船艙,「三爺。我們要不要殺他的個回馬槍,把咱們的貨給搶回來。」
「幹我們這一行的戒貪!交易已經完成,記住我們只跟強者合作。」盤膝而坐在船艙中的羅三爺眼也不睜地沉聲說道。
「三爺教訓的是。」光頭大漢轉身出了船艙。跑到了駕駛艙吼道,「全速前進。離開這片海域。」
羅三爺微微輕扯嘴角,香江內部幫派爭鬥管他們什麼事,沒有能力保住貨物是他無能。
顧雅螺在高處不斷地支援著路西菲爾,彈無虛發,槍槍命中紅心。
前後夾擊,噠噠噠噠……身體一躍騰空而起,路西菲爾手裡的武器便射出憤怒的子彈。平穩的落地,碼頭上的人全部應聲而倒,路西菲爾又噠噠……補射一番,了卻他們的痛苦,也減少自己的危險。
他深信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碼頭上的六個人其他五人神色如常,而老戴可是被嚇得如一灘爛泥的是的跪在地上。面色驚恐的望著路西菲爾,不斷的向後退,想逃走。
「大哥,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放過我吧!」老戴見他無動於衷一把鼻泣一把淚的又道,「貨,貨我也給你,你看看上好的hailuoyin。」啪的一下打開黑色的皮箱,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丈夫能屈能伸,讓老子查出你們是誰,定要將你們扒皮拆骨。
低垂的眼瞼閃過一絲陰狠,緊握的拳頭顯示著他現在有多麼的不甘。
站在路西菲爾右側的五人顯然也認出了黑色皮箱裡的東西,臉色微變,其中一個一有異動,就被同伴緊緊的給扣住。
想不到打敗了群狼,又來了一頭餓虎……這是他們五人心裡共同的想法,但情況不明,不能輕舉妄動。
路西菲爾唇角勾起,嗤笑一聲,掂起一包,「貨?看好了。」一道聽似溫和的聲音乍然響起,奇怪,明明是那麼不鹹不淡的語氣,卻是讓老戴有些害怕。
軍刀劃開包裝的油紙,直接扔進了海裡。
一包包,當著他的面,就這般劃開扔進了海裡,路西菲爾低沉的嗓音傳來,故意刺激他道,「金*三*角出來的貨就是品質就是純正啊!這批貨值不少錢吧?剛才扔下海的有多少,哦一百萬吧!現在又一百萬……嘖嘖……可惜掉下去連個水聲都沒有。」
路西菲爾深邃的雙眸非常的愉悅,好心情地繼續在精神上折磨他,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心頭肉,如白雪似的飄在空中,撒向海面。
「你,你?」老戴此時真是比死了爹還痛啊!如果說剛才是做戲的成分多,那麼此刻就是實打實的,想到令一種可能他渾身顫抖了起來,不為錢、不為貨,那麼只有最後一種可能,為仇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老戴也拋開了顧忌,拚死一戰,從懷裡掏出一把槍,黑洞洞地槍口指著路西菲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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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賴上他

情勢逆轉,「哈哈……」老戴囂張的笑了,「系衰仔,你怎麼不張狂了。」
右側的五人神色大驚,槍口齊齊的對準了老戴,他則不緊不慢地喊道,「不想他的死的話,都別動,老子手裡的槍可不長眼睛。」又大聲地喝道,「把你們的槍扔了。」
路西菲爾心頭頓時浮起了一道警惕,漆黑如沒有星光的寂夜般的眼眸悄然一抬,清冷的視線掃向他們五人,也想看看他們會做如何的選擇。
「扔掉!」低沉地醇厚的聲音乍然響起,沒有一絲的猶豫,啪啪……槍都扔水泥地上。
他們四人打著眼色準備伺機行事。
路西菲爾嘴角輕扯,下一刻整個人突然行動,宛如一隻獵豹眨眼就衝到了老戴面前。
老戴只感覺手中一麻,握在手裡的一把手槍就出現在路西菲爾的手中,下一刻黑洞洞的槍眼就對準了他的眉心。黑色的槍管,子彈未出,槍聲未響,仍能感到絲絲寒意。
咕嚕!
老戴吞了一口唾液,身體動都不敢動一下,僵硬的站在原地。剛才那一刻太快了,他沒有想到路西菲爾的身手如此敏捷,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轉眼間情勢又逆轉了回來。
砰砰……四槍路西菲爾下手毫不留情,擊穿了他的腕骨和膝蓋。
殺豬般的哀嚎聲在寂靜的碼頭響了起來,這一次是真的很疼,疼如骨髓。
「下次下手快一些,不過你也沒有機會了。」路西菲爾低沉冷淡的聲音響起,周圍的氣息似乎也變得壓抑沉鬱了起來。
右邊的四人齊齊的一哆嗦。愣愣的望著路西菲爾,沒想到他的身手如此之好,這人簡直比他們這些從戰場出來下手都狠。
四個人犀利的眸光齊齊朝路西菲爾掃了過來,充滿探究的意味,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怎麼這就心軟了。」路西菲爾眼神一瞥,用國語譏誚道,「收保護費、賭場抽成。且買賣dupin、綁架勒索、偷竊打劫、走私違禁物品、放高利貸及暴力追討、拐賣婦女兒童、賄賂政府高層……還要我再說嗎?」
這話明顯是說給他們五個的。他們聽後果然神色微變,對於他下手狠辣再無微詞。
哼哼……路西菲爾撇嘴,同情心可不能亂用。
而他們則雙眼放光欣喜的看著路西菲爾。國語啊!這下子不愁溝通了。
「為什麼?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了,至少讓我死個明白吧!」老戴忍著疼,不甘心的問道。
「下輩子別再生個坑爹的兒子。」路西菲爾微微一笑,不鹹不淡地說道。「我會送你們父子一起上路,這黃泉路上不會讓你們寂寞的。」那笑容真是如惡魔似的。
「那混小子得罪了你。你找他就好了!」老戴急急忙忙地說道,潛台詞是撇清兩人的關係。
「咦!」那五人齊齊鄙視地看著他。
「養不教、父之過。」路西菲爾淡淡地說道,聲音有些冷冽如冰。
老戴如一灘爛泥的癱在了碼頭上,早知道這坑爹的孩子。生下來就該掐死他。
路西菲爾砰的一槍正中眉心,結果了他,抬腳就走。
「哎!同志?」五人之一的男子出言道。也是剛才下令扔掉手中槍的男子。
路西菲爾停下腳步,回身淡然地看著他們。眉頭輕佻,『那意思事情完結,彼此就如陌生人一般走開就是了,叫住我幹什麼?』
「呃……剛才謝謝你。」他真誠地說道,如果不是他們,他們恐怕在勝利在望之際,就被打成篩子葬身海底了,不過就這顯然也受傷了。
「順手而已。」路西菲爾難得好心開口說道,他可沒有時間窮蘑菇,解決了老的,還有小的呢!
「無論如何,謝謝你。」他接著又道,「我們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就不要說了。」路西菲爾斷然拒絕道。
「咳咳……」被兩個人攙扶的少年面色潮紅,唇發紫,咳嗽的像要把心肝脾肺腎都咳出來似的。
也是大冬天裡,雖然香江氣候溫暖事宜,可畢竟季節擺著了,看樣子本來身體就不好,在這冰冷的海水裡泡著,能好得了才怪!
「這裡這麼多車,隨便挑一輛,開走就是。」路西菲爾好心地說道,「沒錢是吧!搜搜他們身上不就有了。勸你們趕緊去給他看病吧!身上的傷也處理一下。」
少年由於剛才的氣氛憋著,這一會兒像是火山爆發似的,一直咳個不停。
「那個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語言又不通,連方向都摸不著。」為了少爺和這傷兵不得不低三下四請求道,「同志,請幫幫忙!」
路西菲爾看看他們,蹭了一下鼻尖,輕笑一聲道,「這樣啊!會開車吧!上車吧!」又叫住五人道,「對了,既然來了這裡,同志兩字最好不要在說。」
「謝謝!」五個人直接走到末尾的那輛黑色轎車,坐了進去,發動汽車在路西菲爾揮手中後退了一些距離。
路西菲爾則從兜裡掏出手雷,拉開引線扔向了車子,同時也引爆了預先安放的炸藥。
轟隆隆,頓時大地在顫動,碼頭頓時火光沖天,恍如白晝。
「這小子夠狠的。」五個人在心裡同時說道。
路西菲爾走過來,敲開他們的車窗道,「你們跟著我後面,我去開車。」
「好!」
他們五個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路西菲爾,驅車跟在他身後。靠近車窗的少年,藉著沖天的火光,回望了一眼高處的貨櫃一點。
那一點正是剛才顧雅螺狙擊的位置。
「勇哥,你說他什麼來歷,不像是警察,警察哪能隨便槍殺人吶!可是又不想壞人。他把白*米分都扔了。」性子跳脫,年齡較小的小年輕說道,「俺挺稀罕他身上那身衣服的,簡直是……俺無法形容了,作戰中使用簡直太棒了。」
話題轉換的太快,也幸好大家都熟識,不然還真跟不上他的節奏。
「國良。慎言!」開車的勇哥關智勇警告道。神情冷峻,面容平靜無波,眸色深沉的彷彿黑曜石一般。
「跟著他。死活也要賴著他,咳咳……」
「少爺!」四個齊齊喊道。
「咳咳……我們說好了,以後是兄弟,沒有少爺嗎?」臉色潮紅的少年難受道。「叫我賀錚好了。」
「他們不是一般人,富貴不能淫。能抵擋住金錢誘惑,豈非凡人。」賀錚困難地說道。
「清一色的小轎車,說炸就炸了,做事不留手尾。滴水不漏。」做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面色平靜地捂著傷口道。
「是啊!嫉惡如仇,是個好人。」駱國良滿眼小星星道。
好人?關智勇的腦子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勝利,你怎麼樣。」關智勇擔心道。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指節泛白,克制了情緒。
「死不了。多了個槍眼而已。」李勝利混不在意道。
「你的傷本來就沒有好利索,剛才又挨了一槍。」火爆性子地週報國怒火沖天道,「剛才應該在給那些混蛋多開幾槍。」
又道,「他們的槍法還真是准啊!尤其是在制高點的那個人,真希望能會上一會。」
「對喲!真是彈無虛發,槍槍要害,穿透汽車玻璃,簡直是神槍手啊!」駱國良手指比劃了槍擊的姿勢,「三哥,你的槍法跟他比如何?」
「有機會一定要同他較量一下。」週報國握的拳頭辟啪作響,興致高昂燃燒道。
「說起來他的年齡看著可不大,好像跟少……賀……五弟差不多大。」關智勇輕蹙著眉頭道,「香江還真是不平靜。」還沒上岸呢!就遇上這事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能小覷了。」李勝利平靜地說道。
在他們五個談論路西菲爾時,路西菲爾他們兩人在吉普車內已經換上常服。
驅車走出了樹林,在前面領路,他們也在談論他們五個人。
「他們都是軍人,而且還是上過戰場的軍人。」顧雅螺擰著眉頭說道。
顧雅螺的臉色也很凝重,站在高處的她看著他們的身形手法,顧雅螺就在心裡確定了他們的身份,只有那種經受過戰火洗禮的人,才會有如此重的殺氣,一個眼神就能讓膽小的人嚇得屁滾尿流。
路西菲爾點點頭,近距離接觸怎會感覺不到他們身上的濃濃的戾氣。
「在想什麼?」路西菲爾瞥了她一眼道。
「恐怕你有麻煩了。」顧雅螺勾唇一笑道,手支著下巴一副等著看好戲地樣子。
「麻煩?」路西菲爾劍眉輕佻,「我們還怕麻煩?」接著又道,「落難王孫而已!」
兩人都是火眼金睛,怎會看不出來,他們和陳怡敏他們是在相差的太遠了。陳怡敏他們來的時候,面有菜色,拘謹的很。
而他們遇上槍戰非但沒躲,還積極應戰,會開車,身形健碩,起碼不是無知之人。
顧雅螺問手支著腦袋眨眨眼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把他們送到醫院,也就仁至義盡了,還想怎麼辦?」路西菲爾聳聳肩道,「難不成收留他們?我可不想當保姆!」
荃灣港安醫院是,區內唯一一間非牟利私營醫院,由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管理,在路西菲爾心裡是把他們放在這裡最合適不過了。
可惜顧雅螺摁住了路西菲爾的胳膊,「把他們扔在這裡,無異於送他去死。」
「這話怎麼說的?」路西菲爾不解地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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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絕症

站在醫院的大門外,關智勇他們四人也齊齊地看向了從車裡下來的顧雅螺,此時露出廬山真面目的顧雅螺讓他們大吃一驚,狙擊手不但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年紀這麼小的,實在太打擊人了。
同時同樣身為狙擊手的週報國這自尊心簡直是被打擊的七零八落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雅螺遠遠地看著車後座上昏迷不醒的少年,擰著眉頭搖頭說道。「他先天不足,又心思多慮,在海水裡又泡了這麼久,住院也只有等死的份兒。」
此言一出,四人齊齊說道,「求你救救我們五弟。」在他們眼裡,能一眼看出幾分緣由的肯定有幾分道行。
再說了賀錚昏迷前說過無論如何也要賴上他們,所以他們四人是堅決執行。
「路西菲爾帶他們回去,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顧雅螺瞥了眼昏迷在車中的少年道,她也非常好奇他的病,居然讓她都不能望個七七八八的。
出現如此意外,路西菲爾也只好說道,「跟上來。」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朝九龍駛去,到了家後,路西菲爾打開了房門,「進來吧!」
本來挺寬敞的客廳,進了他們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立馬顯得侷促了很多。
路西菲爾拿出急救箱,打開,裡面有他們現在需要的手術刀,鑷子、剪刀、繃帶,藥品等等醫用品。
「自己可以吧!」路西菲爾把急救箱推給他們道。
「謝謝。」關智勇話落用剪刀剪開了李勝利的衣服,「老二忍著。」
「來吧!」李勝利緊繃著嘴唇,忍著巨大的疼痛。
關智勇正在用酒精清洗他的傷口,「怎麼樣?」
「還忍的住,小意思。」李勝利談笑風生道。
在他們自己處理傷口時。路西菲爾看向顧雅螺道,「他怎麼樣?」看著她陰沉著臉,「很嚴重嗎?」
「是很嚴重!」顧雅螺點點頭道。
「大哥,糟了,小五又發病了。」週報國驚叫道。
「報國,你來。」關智勇讓開了地兒,讓週報國為李勝利取子彈。
關智勇摸摸身上。「糟了。藥瓶沒了,怎麼沒了。」他全身上下摸了個遍,連鞋子都脫了。
顧雅螺看的嘴角直抽抽。關智勇急的哭了起來,「完了,完了,沒有藥。少爺會發燒燒死的。」
顧雅螺聞言雙眸微閃,默然不語。
「怎麼辦?怎麼辦?」駱國良急的直跳腳。「大哥,你怎麼把救命的藥給丟了。」
「現在埋怨也無濟於事,還是想辦法救治吧!」李勝利忍著巨大的痛苦說道,「不是通常午時才發病呢!怎麼三更半夜來了。」
南下的一路上頭一次見賀錚發病。真是把他們四個從戰場上下來,冷硬如鐵的大老爺們兒給心疼的潸然落淚,就可想而知有多痛苦。
「有那麼嚴重嗎?螺兒你也治不了嗎?」路西菲爾看著面色通紅的賀錚道。「不就是發燒嗎?」
路西菲爾一句話提醒了他們四個,顧雅螺迎向他們四個希冀的眼神道。「到了我手裡目前死不了了。」
躺在沙發上的少年,全身潮紅,如煮熟的蝦子似的,痛苦不堪,也掩不住這卓然的風姿,膚如凝脂,面如冠玉,當真是擲果盈車、玉面風流。
顧雅螺掰開他的下顎,餵了他一粒丸藥,然後又針灸下針,如烈火炙烤賀錚才悠悠轉醒。
只是沒想到一睜開眼,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嬌俏的略帶嬰兒肥的小丫頭,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
如細碎的烏髮下那嫩白的俏臉如初綻的嬌艷的花蕊,一雙秀長的柳葉彎眉下是一雙顧盼神飛的明眸,靈動而嬌媚,嬌唇不點而艷,圓潤的下顎微微抬著,透著一股子的神采飛揚。
賀錚觀察顧雅螺時,顧雅螺也在看他,修眉微挑,精緻如剔玉,那雙漂亮狹長的丹鳳眸,清澈如水,流淌著寶石般柔和的光澤。在那挺直高貴的鼻子之下,紅唇蒼白沒有血色,一張精緻絕美的臉龐上,透著一絲冷漠的氣息。
「你好!請問?」賀錚墨玉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冷電般的光芒。他人雖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五弟,是她救了你。」關智勇解釋道。
「她救了我,怎麼可能。」賀錚有些不相信道,並帶有審視意味的目光看著顧雅螺。
他知道這一次恐怕是再劫難逃,所以他死乞白賴也要賴上他們,為勇哥他們找條後路,游過來,並不意味著萬事大吉了。
對於他們四個一直呆在部隊裡,等於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一下子踏入塵世,又是香江這花花世界。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著實讓人擔心他們以後的生活,所以才這般厚臉皮。
「不就是九陽絕脈嗎?」顧雅螺坐在茶几上笑盈盈的脆聲說道,黑珍珠似的眼眸微微一挑。
賀錚激動地半起身抓著顧雅螺的手,緊緊的攥著,「你知道九陽絕脈!」
灼熱的溫度,似火似的,炙烤著顧雅螺的手腕,這傢伙可真能忍啊!
「說話就說話,你抓著螺兒幹嗎?」路西菲爾眸色一冷,瞪著他酸溜溜地說道,抓過他的手,重新把人給摁在了沙發上。
對於路西菲爾抱著醋罈子狂喝,可沒有人理會,他們現在一門心思被賀錚的病所心急呢!
「不知道,我能說出來嘛!」顧雅螺唇角掀起,淡淡道。
「叮噹……」一聲彈殼放在了盤子裡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李勝利肩膀上的彈殼已經取出來了。
原來在大家為賀錚的病著急上火時,週報國可是全身心的給李勝利做手術,李勝利也由於被牽扯了注意力。手術倒是非常的順利。
「這是外敷的藥。」路西菲爾把藥米分遞給了他道。
週報國在傷口上撒上藥米分,拿著醫用繃帶開始為他包紮傷口。
顧雅螺那一雙瀲灩清澈的烏眸,微微一閃,看著他們,薄唇輕啟,「絕脈,是一種天生的人體經脈阻塞造成的先天絕症。這種絕症有輕重之分。有三、六、九三種。女子屬陰。人體十二正經皆為陰脈,故稱三陰絕脈、六陰絕脈、九陰絕脈。男子反之,人體十二正經皆為陽脈。即三陽絕脈、六陽絕脈、九陽絕脈。」
顧雅螺清脆的聲音又起,「一般不治療的情況下,三陰絕脈27歲左右病發,六陰絕脈18歲左右病發。而九陰絕脈則在9歲左右就會病發。病發時,因為經脈長期阻塞。心臟則供血不足,所以嘴唇發紫,皮膚泛白,身體瘦弱。不能做劇烈運動,甚至不能有劇烈的感情波動,否則就隨時有生命危險。然而最令病人痛苦的是每天凌晨左右。渾身陰冷,全身有一種寒冷刺骨的疼痛。還可能伴隨有心絞痛。那真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這種病發症狀和心臟病類似。常常被西醫診斷為心臟病。」她接著又道,「九陽絕脈也是一樣。只不過症狀相反,病發在正午,午時週身如火烤,不能根治則會脫水而亡。這種無論中醫西醫都不能根治,最多活不過十八歲。」
「嘖嘖……能活到現在,你家裡的人,可是對你傾盡了心血了。」顧雅螺那清脆的嗓音,格外迷人。
「顧同志……顧同志,那……那五弟的病還有沒有的治啊?只要能治好,不……只要讓五弟少受點罪,關智勇此生願為您做牛做馬!」關智勇撲通一聲跪在了顧雅螺面前。
「勇哥!別這樣,生死有命,強求不得。」賀錚仰面朝天,淡然的說道,一副看得開樣子。
關智勇的父親是賀錚爺爺的警衛員,所以在臨來的時候知道了賀錚的病的全部情況。
幸虧老爺子身處高位,能接觸到中醫大國手。絕脈雖然是絕症。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救治的,一般只要能看出來,就算無法治癒,緩和一下病情還是可以的,通過脈象顧雅螺看出來,賀錚接受過針灸疏通經脈來緩解病情,不然的話早見閻王了。
「你們倆別這樣,這病一時半會兒可沒那麼容易治好,你們容我想想。」顧雅螺沒好氣地看著他們倆道,別以為真看的開,看那攥緊的拳頭,多麼的不甘。
「你慢慢想,我們不著急。」關智勇趕緊說道,能鬆口就證明有希望,連大國手這麼多年都沒有治好,這事真急不來。
顧雅螺對此疑難雜症還真犯了難?關鍵她的方法不知道能不能成,第一次用魔法陣治療不知道效果如何,且現在還不能動手,她的修行還不夠,所以現在只能壓制他的病情。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了她也想試試她的理論成不成。
顧雅螺看著賀錚瘦弱的身體,扛了這麼多年,怎一個痛苦了得,「我目前只能壓制你的病情,減輕痛苦。想要根治,我還得慢慢摸索,明白嗎?」
「真的有辦法?能治好五弟的病?」關智勇剛一伸手就被路西菲爾給攔住了,醋意大發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有八成把握。」顧雅螺說話的時候充滿了自信,因為九陽絕脈屬於先天病症,是要動用魔法陣逆天改命的,而施法者必須能溝通天地元氣,僅這一條,恐怕除了顧雅螺當然還有路西菲爾只不過他不會治病,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做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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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留下來

治療九陽絕脈的需要魔法陣,看來這也是鞭策顧雅螺努力修煉的一個動力不是嘛!
「真的嗎?」關智勇激動地搓著雙手道,眼睛裡閃著光芒,眼圈微紅。
聽到關智勇的話,其他幾人圍了過來,齊刷刷的對著顧雅螺敬禮,表情莊嚴而肅穆。一時間,顧雅螺竟不知說什麼好,愣愣的看著一屋子軍人對著她敬禮。
顧雅螺搖頭輕笑道,「你們把手放下來,在這裡最好不要在行軍禮。」
「我知道,不過不這樣,不足以表達我們現在感激的心情。」駱國良激動地說道。
「那個顧同志,我們現在沒錢?」關智勇羞紅了臉道,實在是囊中羞澀啊!
「沒錢又不是丟人的事,你慢慢掙就是了。」顧雅螺擺手道,「千萬別再說當牛做馬了。」她接著又道,「至於多少錢的事,等治好之後再說吧,不過關先生,我答應給他治病,但現在還不行,估計要等上兩年……」
「什麼?五弟已經十六了,不是說九陽絕脈活不過十八歲嗎?這等得起嗎?」關智勇聞言就如火燒螞蟻似的,急了起來。
這不是在耍他玩嗎?剛剛說過少爺活不過18,現在又要拖個一年半載,如果不是出門前老爹讓他冷靜克制,他早就揪著顧雅螺的領子,搖晃,『趕緊給我治!』
「真的不能現在治療,五弟實在太可憐了。」李勝利冷靜地說道,見識過發病時的賀錚,饒是他鐵骨錚錚,放在自己身上也忍受不了。
顧雅螺無法解釋原因。最後沉著臉道,「只能兩年後,現在肯定不行。」
「這個給你。」顧雅螺從兜裡掏出一個一塊兒墨玉遞給他道,「這個戴在身上可以壓制你病情。」
「螺兒,那是我送給你的。」路西菲爾頓時不樂意道,就著她的肩角的衣服拉長聲音道,「人家不要啦!」
「你給我正常點兒說話。」顧雅螺搓搓自己胳膊。真是雞皮疙瘩掉滿地。
「那好。我不喜歡,不樂意,不要我送你的東西。送人。」路西菲爾陰沉著臉,冷凝道。
「我借他戴兩年,兩年後他還給我不行嗎?」顧雅螺拉著路西菲爾的手搖曳著撒嬌道。
路西菲爾被搖得這心都化了,對於那小子要戴玉的事也忽略不計了。大度地說道,「給他吧!」
「什麼玉這麼寶貝。」駱國良好奇道。心說至於嘛!
「接著!」路西菲爾把玉扔給了他道。
駱國良接著寒玉,一入手便是感覺到體內的五臟六腑都是有種被凍結了的感覺,一股冷冽的寒意深入骨骼的滲透而入。
很快被這股寒意所侵入時也是不禁打著冷顫,牙齒微微打著顫。不過瞬間,在其身體之上便是結出一層冰渣,就連頭髮與眉毛上都是覆蓋了一層白色的如雪般的碎冰。
「嘶……」
幾個人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看著他的變化。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傻瓜,還拿著幹啥。趕緊把玉給了你們的五弟唄!」顧雅螺提醒道。
「哦!」駱國良趕緊把寒玉塞給了賀錚。
賀錚一拿到手裡入手一片冰涼,整個人在接觸到寒玉後竟然不由的精神了許多,很快露出了舒服的嚶嚀聲,實在太舒服了。
「這冰魄寒玉源自崑崙山的深處,那裡終年積雪覆蓋,經歷上萬年的寒氣,此種玉石是極寒之物,陰陽平衡,正好壓制你病況。」顧雅螺勾唇一笑,眉眼彎彎,抿出一個嬌俏的小梨渦,用甜軟的聲音說道。
最難得的是,寒玉可以變換自己的形態,遇見質地良好,頗有靈氣的翡翠便會吸附其中,對於玄門中人來說,這是很難的靈物,因為被寒玉吸附的翡翠對日月星辰的感知度非常高。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也是大有裨益的。顧雅螺看著他們眸光微閃,就看這小子能否發現其中的奧妙。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路西菲爾不客氣地直接趕人道。
「走?」五個人相視一眼,關智勇黑漆漆地雙眸眨了眨了道,「我們出去也是給別人打工,不如留下來給你們做事,我們不要工錢的,只要給口吃的就成。」
他們五個想了想,人生地不熟的,跟著他們似乎更安全,反正這臉皮已經沒有了,就豁出去了。
顧雅螺看向路西菲爾,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呀眨的,「你說怎麼辦?」
路西菲爾摩挲著下巴道,「留下來你們可別後悔啊!我這裡可不要閒人。」反正自己的也需要人手,不過還得調*教一下,首先是語言溝通問題。
「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口釘,說到做到!」關智勇首先表態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關智勇,今年二十五了。」
「我叫李勝利,今年二十三了。」
「我是週報國,今年二十三,生月比李二哥小。」
「我是駱國良,今年二十了。」
四個人由於常年在部隊,目光清明,一身的正氣,這膚色都曬成健康的古銅色,身材修長健碩,活脫脫一個男模隊。都理著寸頭,看著倍兒精神,錚錚鐵骨很有一股子男人味兒。可愛的小伙子!
「賀錚,十六。」
這四人自我介紹了一下,又紛紛表態,不怕苦、不怕累都重重的點頭,眼光灼熱而堅定。能遇見他們也是有緣,且又有著並肩作戰的戰鬥情誼,對彼此都『知根知底』了,殺人都不眨眼的,還有什麼好怕的。
「我是路西菲爾,她是顧雅螺。」路西菲爾語氣非常地親暱的介紹了他們二人。
「天不早了?你們去樓下的房間休息吧!」路西菲爾帶著他們五個人下樓。
路西菲爾打開房門,拉開了燈,漆黑的房間一下子亮了,「這裡是有六十平方,兩室一廳。住你們五個人應該可以。」
路西菲爾一一打開房門讓他們看了一下,「傢俱一應俱全,被褥,該死!還有幾個小時,就湊合一下吧!天就亮了,我帶著你們買衣服,買生活用品。錢從你們工資裡面扣。還有得辦理身份證。」他撓撓頭道,「我好想虧大了,你們最好讓我有物超所值。」
路西菲爾又領著他們去了衛生間。簡單了說明了一下,熱水器怎麼用,「這天氣可比北方暖和多了,我們大冬天冷水沖澡都成。」駱國良趕緊說道。
「我說你們就聽著。不許插嘴。」路西菲爾冷咧的眼神一掃他們立馬住嘴了。
又教了抽水馬桶怎麼用,墩布、抹布、煤氣灶等等一一教了遍。不管會不會吧!反正裡裡外外都教他們一遍,讓他們盡快的適應這裡的生活。
臨走時,路西菲爾回身看向他們道,「對了!對外你們就說是投奔我來的親戚。鄉下的表哥!」他嘴裡嘟囔道,「真是讓你們佔便宜了。」
說著轉身打開房門,突然間又回身道。「賀錚是吧!你離螺兒遠點兒,那是我未來媳婦兒。」
關上房門。丟下目瞪口呆石化的五人,路西菲爾蹬著樓梯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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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我沒聽錯吧!他……他,顧同志才多大啊!」駱國良指著緊閉的大門道。
「可他是非常認真的。」週報國看向關智勇道。
想起路西菲爾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感,賀錚眉頭輕佻道,「他真是多慮了,就這活不過十八歲的身體,怎麼可能呢!」
「行了,休息一下,明兒還得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賀錚虛弱地聲音響起道,雖然看得神色如常,游水過來,又是槍戰,又是發病的一通折騰下來早就沒有氣力了。
「咱先沖個澡吧!在海水裡泡那麼久,渾身的濕鹹味兒。」關智勇推開了衛生間的大門,「五弟,你先來吧!」
不說他們五個輪著個的沖澡,「這熱水器還真好玩兒。」駱國良心性好玩道。
關智勇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別搗蛋了,趕緊沖澡,下面的人還等著呢!」
「哦!」駱國良乖乖站在花灑下衝澡,「真是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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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上了天台就發現顧雅螺坐在籐椅上,顯然在等著他呢!
「老戴已經成為歷史了,那麼他的幫派?」顧雅螺雙手反剪枕著雙臂,輕問道。
「我們在碼頭激戰的時候,他的老巢已經被家裡給連鍋端了。」路西菲爾走過去順勢就坐在她旁邊淡淡地說道,聲音冷酷無情。
好好的機會怎能錯過,雖然家裡不做米分檔,他的娛樂場所,夜總會都可以接收過來,總之不會吃虧的。
「怎麼樣?他們安排好了。」顧雅螺微閉著眼睛說道。
「安排好了,明兒我有的忙了。」路西菲爾訕笑道,「看來有自找麻煩的嫌疑。」
「呵呵……」顧雅螺睜開眼睛眉眼彎彎地看著他打趣道,「你就當呂不韋,奇貨可居嘍!」
「我們還用奇貨可居?」路西菲爾手支著下巴,劍眉輕佻,強大而自信道,隱隱散發著無邊的威嚴。
「這不像你?」顧雅螺米分唇扯過一道意味深長的笑意,眸子一瞇,也朝路西菲爾望了去。
「你是指收留他們?」路西菲爾手支著下巴沉聲說道,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沉澱了許久一般的安靜,「螺兒不覺得他們『傻』的可愛。」
「不該說有情有義嗎?」顧雅螺笑了笑,眸光輕轉看向他道。
碼頭上的事居高臨下的她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事實上手中的狙擊槍槍口始終盯著老戴的腦袋,要滅他那是分分鐘的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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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以牙還牙

顧雅螺很清楚了路西菲爾的實力,但關智勇他們五個不知道,扔掉手中的槍,等於將自身的安全置於危險之中,在路西菲爾看來確實是很『傻』的行為!
對於剛認識的陌生人來說,如果換做路西菲爾和她,即便是多年的同伴被人用槍指著頭部。他們也不會那麼聽話的扔掉手中的槍,會選擇開槍幹掉他。
至於同伴是死是活,那就聽天由命,事實上被敵人抓著,本身學藝不精,不值得同情。
這是路西菲爾和她所學的處世哲學,與關智勇他們的不同。難怪路西菲爾會說他們傻的可愛,也許他們少了身上那份兒『傻』!
「什麼時候解決那個人渣。」顧雅螺眸光一轉看向籐椅上的他漠然的問道。
「很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路西菲爾淡然地說道,溫和的聲音卻冷冽如冰,「對付那混蛋螺兒就別去了。」
顧雅螺點點頭,她也沒有時間,明兒還得準備陸皓兒和賀錚所需的中藥材。
路西菲爾放下懲治混蛋地事,興致勃勃道,「上一次電影沒有看完,約會也不完美,假期還沒有過完,等解決了那混蛋,我們再去約會如何?」
顧雅螺扭過頭來,眸光轉向他,清冷地眼神淡淡地看著他,秀眉輕佻看著他道,「兩輩子了,我雖然活的時間不長,可還是頭一次碰上你這麼死皮賴臉的人。」
「我也活了兩輩子,雖然活的時間也不長,可我就不相信,我約會就這麼狀況百出。我現在的目標是安全約會。」路西菲爾聲音清朗,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慵懶味道。「你說哪一天呢?」
「我就是討厭男人這一點,你稍微對他好一點兒,他就以為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把人當成他的所有物,你不會像小舅舅把我改造成你想要的那種女人啊!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你不會改天心血來潮讓我蓄長髮吧!」顧雅螺杏眼一瞪突然生氣地說道,「你趕緊沖個冷水澡清醒一下吧!你小看我了。我不是那麼容易就被男人騙到手的女人!」
路西菲爾深邃狹長的雙眸掠過一抹幽光著迷地看著她道。「你知道嗎?螺兒,你最漂亮的時候就是這麼生氣的時候,簡直迷死人了。」
咦……顧雅螺嫌惡的搓搓雙臂。實在受不了他的語氣,起身站了起來。
「你的愛好真特別,難不成是受虐狂!」顧雅螺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媚眼一轉,吐氣如蘭道。「皮鞭抽打、緊身束縛、滴蠟,你喜歡哪個?」
路西菲爾雙眸含笑道。「如果螺兒喜歡玩兒,我奉陪到底。」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小心失了手傷了自己。」
顧雅螺扭頭起身沒走兩步,就被身上脫落的鞭子給絆倒了。正好壓在路西菲爾的懷裡。
軟玉溫香抱滿懷,路西菲爾得了便宜賣乖道,「你瞧!老天都在懲罰螺兒。你不乖哦!」
顧雅螺拿起了路西菲爾的手,微微揚起下巴看著他。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那一眼含嬌帶嗔,雙唇透著淡紅色的米分潤光澤,張開大嘴使勁兒咬了下去,另一隻手摀住了路西菲爾嘴,將他的驚聲尖叫給捂進了嘴裡。
在他的手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趁機掙脫了他,進了天台屋。
路西菲爾摸這手上的牙印,螺兒在她的面前越來越放肆了,這種感覺他喜歡,我果然是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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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天台屋後,顧雅螺也沒有躺在床上睡覺,而是盤膝冥想,冥想已經代替了睡覺了。
冥想下來比睡覺還要精神奕奕。
路西菲爾則坐在貴妃榻上冥想,兩人動作出奇的一致。一內一外看上去分外的溫馨。
第二天一早路西菲爾先給了關智勇他們一人一身衣服,「都是新的,我沒有挨過身的。」路西菲爾出於尊重說明了一下道。
「走吧!現在先見見鄰居,順便祭奠一下五臟廟。」路西菲爾看著穿著整齊出來道,「還是這樣看著順眼。」
他們五個有些不自在的拉拉,扯扯身上的衣服,相視一眼還真是不習慣,怎麼看還是喜歡身上那身軍綠色。
路西菲爾領著他們先去了茶餐廳,「歡迎光臨!」貝蒂站在收銀台上叫道,看清來人後,又道,「路西菲爾早上好。」
「早上好啊!貝蒂。」路西菲爾指腹摸摸貝蒂的小腦袋,神情愉悅道又道,「陸外婆早上好啊!昨兒睡的好嘛!」
關智勇他們五個看著落在路西菲爾肩膀上的鷯哥,稀罕的緊。
「路西菲爾今兒早上怎麼沒見你晨練啊!」坐在收銀台上的江惠芬看著他身後的五個男人道,「他們是?」
「介紹一下,這位是螺兒的外婆。」路西菲爾笑著又道,「這幾位是老家來的親戚,剛過來的。」
路西菲爾為兩邊介紹了一下彼此。
江惠芬笑著用國語打招呼道,「你們好啊!既然是路西菲爾的親戚,以後就當自己家好了。吃什麼隨便點。」
「您會國語?」關智勇驚訝道。
「瞧這話說的,我會說國語如此奇怪嗎?」江惠芬輕笑道,「我祖籍可是皇城根兒下的,四十年前過來的。」
又道,「別站這兒了,快裡面坐去。」江惠芬熱情的招待著他們。
「陸外婆,最簡單的我們等著去警局辦理手續呢!」路西菲爾笑道。
「明白!」江惠芬點頭道。
「對了,陸外婆,我想讓他們幾個在茶餐廳先打工好不好。」路西菲爾認真地說道,「他們剛來,人生地不熟的,言語又不通,所以在這裡先適應一段時間。茶餐廳不行的,小二哥的烤肉攤,正好也熟悉一下香江的路況。」
「ok,沒問題。」江惠芬很乾脆地應道。
由於路西菲爾和江惠芬全程是用國語交談,所以五個人聽的很分明,連忙說道,「謝謝!謝謝!」
「謝什麼?」江惠芬擺手道,「到了這兒別拘束,有什麼不懂的就問,路西菲爾的親戚也就是自己人了。」
賀錚聞言看著他們熟稔的樣子,黑眸微閃,真是燈下黑呀!
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的面具,很難想像他是昨天晚上,冷酷的殺人狂魔。如今跟市井小民似的灑脫不羈。
吃完早餐後,路西菲爾開著車帶著他們先去了警局辦理手續,有路西菲爾做擔保,很快辦理了身份證相關手續,至於證件要等上些日子才能拿到。
然後路西菲爾就帶著他們大肆採購了一番,最後直接把人扔到了茶餐廳先熟悉環境,而他們很快就知道了陸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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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陸江舟敲開了路西菲爾的家門,「陸大舅,快請進。」路西菲爾說道。
陸江舟閃了進去,開門見山道,「路西菲爾那個人渣?」
「哦!我今晚就要行動!」路西菲爾也沒有隱瞞道。
「那帶我去,我一定要揍那個混帳一頓。」陸江舟咬牙切齒地說道,差點兒毀了他女兒的一生,怎能不恨!
「那個陸大舅,我的報復手法是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您心裡有準備嗎?」路西菲爾事先提醒道。
陸江舟猛地抬頭道,「你的意思是找人強,強……那啥?」他期期艾艾半天說了一句,「這女人是不是太吃虧了。」
路西菲爾先是一愣,隨即爆笑出聲,這簡直是,陸大舅還真是憨實的可愛。
陸江舟被他給笑的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話引起他如此大笑。
路西菲爾止住笑意道,「那個陸大舅,難道沒有聽過斷袖之癖,兔爺兒,同性?」
「那是有違人倫道德的。」陸江舟義正言辭道。
「我知道,可陸大舅您不能否認他們的存在吧!」路西菲爾眸色冰冷,「這樣的報復不是更好?」
又道,「當然如果你無法接受的話,可以不去。」
「不,我去。」陸江舟想也不想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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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裡,星辰寥落,在廢棄的碼頭貨櫃裡,正傳來男人驚聲尖叫,「別過來,你們別過來,不要……離我遠點兒,」發出如女人一般的哀鳴,聲音中的驚懼與惶恐表露無遺。
「不要,你不是挺喜歡被強的……」
接下來是令人臉紅耳赤的交歡聲音。
廢棄的碼頭上在寂靜如死的黑夜裡,散落著鐵銹斑斑的貨櫃裡,頹廢而壓抑,海浪拍岸的沙沙聲音裡,傳來放縱交歡的聲音聽起來曖昧而又詭異。
貨櫃外不遠處的黑暗裡,路西菲爾面朝大海負手而立,背影孤冷高傲,眸色比暗湧的大海更加深邃。
起風了,無風三尺浪,有風浪更高。陸江舟雖然心裡早有準備,這心裡到底是彆扭,所以事到臨頭還是離得遠遠的,來個眼不見為淨。
陸江舟也是面朝大海而立,澎湃的海浪聲,遮住了令人臉紅的聲音。
路西菲爾和陸江舟兩人就這麼一遠一近的立著,如雕塑一般,站了少說有三四個小時,直到貨櫃裡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來,四周只剩下海潮洶湧拍岸的聲音,才轉身進了打開了貨櫃大門。
貨櫃裡,一盞發黃的提燈高高的懸掛在上面,晃悠悠的照著地上赤*裸*裸的不堪的男人,正是戴偉。旁邊站著三個衣裝整齊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男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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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疑惑?

戴偉躺在髒亂不堪的地上,散發著糜爛的味道,污濁的液體灑在了他的臉上和臀部。然後,戴偉就像一個被玩破了布娃娃似的,頹然地倒在地上。雙眼無神呆呆地盯著頭頂懸著的提燈,見到有人進來,目光竟也如死了一般,一動不動的。
站在旁邊的男人後退了幾步,主要是來人氣場太強大,強大的讓他們不由自主的龜縮起來,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冷風吹了進來,戴偉瑟瑟發抖,雙眼漸漸地有了焦距,瞪向走進來的男人,喘著粗氣的他雙眼依然迷濛眼裡有著強烈的憤怒,恨意和恐懼的神色。
「你們是誰?敢這麼對我,我爹地一定將你們碎屍萬段。」戴偉憤怒地嘶吼道,只不過聲音很破尖細走音,甚至還消音了。
「噗嗤……」其中一個男的忍不住笑了。
戴偉昨天被抓來,所以他父親的事,他還不知道呢!他依然當自己是那個囂張狂妄不可一世的黑*道太子。
在路西菲爾冰冷的目光下,剛才露出笑聲的男子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戴偉聽著明顯譏笑,心墜入了谷底,剛開始他以為被父親的敵手給綁架,用來威脅父親的;後來以為只是普通的綁架,為財而已。
可是經過剛才他不敢確定了,他們到底是誰,所謂何事?這句話他曾在被綁來時,丟進貨櫃裡就大喊大叫的問過,但他們沒有給他答案。
接下來的事,超出了他的想像,這個恐怖的夜晚他永遠不會忘記。至於被人強了,他忍著。拚命的忍著,他也不知道被他們折騰了多久,從來都是他強別人,何時被人如此羞辱,媽的,等老子出去,一定將他們扒皮拆骨。將他們賣到東南亞最黑暗最混亂的紅燈區。
沒錯。就是那種最低檔的鴨子。只要拿錢就可以上,一晚上幾塊錢,卻是一分錢也不會落到他的手中。讓他們每一天,每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要遭受他所遭到的折磨與煎熬。
路西菲爾揮揮手。站在旁邊的三人如蒙大赦,朝路西菲爾欠了欠身。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實在這裡的氣氛太詭異了,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有些熱鬧可是不敢看的,也不能看的。別笑他們沒出息。
「為什麼?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們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戴偉問道,想辦法先出了這裡再說。
路西菲爾沉默著。踱著步子靠近了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步步走過來,深邃如黑夜般的雙眸如極北地寒冰似的盯著人,眼底沒有感情也沒有溫度,頎長的身形居高臨下的俯視,步伐沉穩間集聚著超強的爆發力,帝王般睥睨而又危險。
戴偉被嚇得本能的想逃走,可是他實在沒有力氣了,被折騰的好幾個小時,早已虛脫無力,現在連坐都坐不起來,哪有逃的力氣?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這個氣息危險的如獵豹的男人走到他身邊,緩緩蹲下身子。
「你……你想幹什麼?」戴偉驚恐地問道。
只聽見啪的一聲路西菲爾打了響指,被封鎖的記憶迅速的回籠,「你……你就是那個拿鞭子的男人?救走那丫頭的混蛋,你是那丫頭的姘頭!」戴偉結結巴巴地說道。
驚恐地看著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瑞士軍刀,鋒銳未開,卻撲面而來的深深寒意。
「我……我警告你,殺人是犯法的!」戴偉驚恐地盯著蹲在他面前的男子道,鋒利的軍刀在暈黃的燈光下雪亮的晃得人眼都睜不開。他的警告並沒有嚇退男人,渾身散發這冰冷陰沉的危險氣味兒。
「我並沒……沒有……沒有做完。」戴偉極力辯解道,只不過話沒有說完,就被陸江舟憤怒的兩巴掌給打的嘴出血,頓時成了豬頭。
「你這個混蛋?」陸江舟手腳並用連打帶踹的胖揍了那傢伙一頓!
「媽的,你憑什麼打我。」戴偉躲避著憤憤不平地咕噥道。
「為那些被你糟蹋的女生,你說這個理由夠不夠。」陸江舟拼盡渾身全力,劈頭蓋臉的揍過去。
路西菲爾只等著陸江舟發洩完畢,才又重新看向,已經被揍的不成人形的戴偉,憤怒中的父親不能招惹,實在太恐怖了。
陸江舟渾身無力,靠貨櫃箱,喘著粗氣,打人也是個力氣活兒。
猛然間戴偉感覺火辣辣的臉頰冰涼一片,舒服多了,待看清什麼後,咕嚕……戴偉吞嚥了下口水,他顫抖的發現軍刀正貼著自己的臉頰,向下滑動著,似乎能感覺那鋒刃劃破了自己的肌膚。
抬眼迎向那雙俯視他的那雙眼眸深邃無邊,冰冷刺骨。
那是一雙冰冷望著死人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溫度,人間的法律在他的眼中是狗屁,他可是比他們這些黑色人物看起來心還要黑。
本來低著頭大口喘息的陸江舟,耳邊充斥著戴偉殺豬般的哀嚎,抬起頭來,只見血液飛濺,空氣中瀰漫著腥氣,「不要??為這種人不值得。」
戴偉感覺到軍刀劃破肌膚的聲音,原本還囂張不可一世威脅人家的他,此時如喪家之犬的,變成了慘叫求饒,「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有眼無珠,我不該動你的馬子,我沒有……沒有……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保證以後繞道走。」惹不起我躲不起啊!「我已經這麼慘了,我剛才不也被?」潛台詞我遭受報復了,大家扯平了吧!
「不用等你爹來救你了他已經先你一步去見閻王了。」路西菲爾冷冰冰地說道,繼續打擊他脆弱的神經。
果然,戴偉聞言,僵立在當場,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
路西菲爾輕扯唇角。嘴角滑過一抹醉人的笑意,真是天真的傢伙。斬草除根,別以為他看不出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他這是為民除害。
看著路西菲爾停下了動作,戴偉還在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卻迎向他深邃如海的雙眸,浩瀚無邊。眨眼間他發現自己明明有思想。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赤身的他站了起來,一步步朝海邊走去。
極力的想要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踏出貨櫃箱。
黑漆漆深沉夜裡,海風呼嘯著,海浪怒吼著拍打著海岸,戴偉一步步走向海邊。冰冷的海水飛濺的到身上,毫無所覺。義無反顧地一步一個腳印地邁向了波濤洶湧的大海。
戴偉在心裡吶喊:不要,不要!為什麼身體不受控制,內心極度的害怕,而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站在了碼頭邊上。縱身一躍,跳進了冰冷海裡,連撲騰反抗都沒有。很快就沒入了海底。
「路西菲爾,他……他?這是怎麼回事。」陸江舟不解地問道。他居然傻乎乎的自己跳海,腦袋秀逗了,「難道遭受巨大的打擊,想不開你,跳海自殺。」
「可能吧!」路西菲爾給了陸江舟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事實上被催眠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而已。
海水沒過頭頂,戴偉沒有任何的反抗,身體僵硬不能動,他清楚地感受到冰冷的海水管進鼻腔,恐懼、窒息,一點點向他湧來,折磨著他人生的最後一刻。爹地沒了,在貨櫃箱裡,被人強了,英俊的臉蛋兒被人給毀了。
此刻卻似乎成了他的救贖,血急速地流失著,他的意識也在流失,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還想不明白,緣何走到了這一步……
今夜有暴風雨,這屍體,不知道將會順著海流流落何方,或者是被鯊魚一口給吞了,葬身魚腹。
那就不管他們的事了,混亂的香江失蹤個把人,又沒有『苦主』,最後警方直接列為失蹤人口。
貨櫃箱大門洞開,風雨是最好的消滅痕跡的幫手。
卡嚓一道粗如蟒蛇的閃電打下來,這場暴風雨不會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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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潑大雨拍打著吉普車,在雨中穿行。回程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陸江舟非常的平靜,他內心思考的是另一個問題,眼神直飄向路西菲爾,腦中回想著戴偉的話:姘頭、馬子。
他真的沒有對自己的女兒有非分之想,可是這又說不通,他為了皓兒如此的狠心報復那個人渣,真是風中凌亂了。
陸江舟嘴巴張張合合了幾次,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憋的那個辛苦啊!
雷陣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到家時,雨已經停了。
「嘎吱……」一聲車子停在茶餐廳外面,「陸大舅,到家了,還不下車嗎?」
「呃……」陸江舟回過神兒來,面帶猶豫地看著他。
「陸大舅,我所做的一切,只因為陸皓兒是螺兒的二姐。」路西菲爾解釋道。
他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陸江舟僵立在當場,他……他……陸江舟跳下車來,揪著路西菲爾的衣領,把人給扯進了後巷。
「小子,你的意思是?不會是我想的吧!」陸江舟低聲質問道。
「就是你想的,我會等道螺兒長大的。」路西菲爾霸道地說道。
路西菲爾被陸江舟盯著一動不動的,等待著他回過神兒來。
好在陸江舟很快呆滯的眼神重新聚焦在路西菲爾身上道,「小子,我警告你,警告你……?」憋了半天憋出三個字,「你有戀*童*癖?」
路西菲爾聞言一愣,隨即笑道,「沒有。」
「那你怎麼?」
路西菲爾這話還真不好說,難不成照實說,「我對螺兒是發乎情,止乎禮!所以陸大舅您不用擔心,即便有什麼非分之想也等到螺兒成年。」
留在石化當場的陸江舟,路西菲爾瀟灑地轉身上了唐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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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排排坐、分果果

路西菲爾據實以告也有自己的考量,回來的路上,陸江舟那頻頻掃過來的眼神,他又不是毫無所覺的木頭。
仔細一想便明白了,那混蛋的話終究在他心裡扎根,所以他想過千萬條借口,最終選擇了說實話。
就算知道事後陸江舟千防萬防,擋不住他對螺兒的感情,再說了,以他們年齡能幹什麼?就如他所說發乎情、止乎禮!為了螺兒的名譽,他也不可能做出毀了她的清譽事情。
難怪稱呼他為陸大舅,不是陸伯父,原來這小子,早就?陸江舟深一腳、淺一腳的如踩著棉花的上了樓,回了家。
聽見鐵門的動靜,朱翠筠披著罩衫麻利的打開大門,動靜太大驚動了陸忠福道,「誰在外面啊!」
「爸,是我。」朱翠筠趕緊說道,「孩子他爸在外面應酬回來晚了。」
陸江舟聞言故意大著舌頭說道,「爸對不起,回來晚了,以後不會了。」
「行了!以後少喝些,酒大傷身。」陸忠福地聲音又傳來道。
「是,爸!」陸江舟接著又道,「爸,晚安。」
話落陸江舟拉著朱翠筠趕緊進了自己的房間,朱翠筠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啊?」
「那傢伙?」陸江舟話到嘴邊改口道,「那傢伙被捕時被警方給擊斃了,落海了。」
「這麼說他死了。」朱翠筠興奮激動地說道。
「嗯!死了。」陸江舟漫不經心地說道。
「好啊!好啊!」朱翠筠高興地說道。
「我說一個活生生地生命就這麼沒了。」陸江舟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啊!像他這種人渣,如果不是法律束縛著,我都想親自手刃仇人。」朱翠筠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
「你的接受能力可真強。」陸江舟搖頭道,「難怪老話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朱翠筠聞言這眉毛立馬立了起來,「說什麼呢!」
陸江舟一屁股坐在床上,擺手道,「沒什麼?我也恨不得那混蛋死,現在死了,我恨不得放一掛鞭炮。高興、高興。」他想起皓兒都覺的揍得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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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江舟回來了,你怎麼還不睡啊!翻來覆去的,烙餅呢!」江惠芬乾脆摸著黑打開了床頭櫃上的檯燈。
暈黃的燈光灑進房間,瞇著眼睛看著陸忠福。「你有心事?」
斜靠在床頭上,雙手抱胸地陸忠福耷拉著眼看著她道,「老婆子,你沒看出家裡的氣氛不對。」
江惠芬披上外罩,半起身。靠在床頭上道,「怎麼會看不出來,咱家江舟的臉黑的比鍋底都黑,大過節的,鬧的孩子們大氣都不敢喘了。」她的胳膊肘搗搗他道,「你說發生了什麼事?咱家江舟可好脾氣的老好人,整天都笑呵呵的沒心沒肺的,頭一次見他這般模樣。」
「那小子怕被我嚴刑逼供,你沒看,這些天都躲著我呢!大過節的不呆在家。整日裡在外面悠蕩。」陸忠福說道,真是知子莫若父。
陸江舟怕自己影響了大家的心情,過節放假找了個爛借口,說是忙工作,整天不著家。
「肯定是皓兒出事了。」江惠芬摩挲著下巴道,「這些天皓逸他媽,那眼珠子一直盯著皓兒,一眼看不見皓兒,就著急上火的,問大家看見皓兒了沒!」
陸忠福點點頭。認同她的說法,「明兒咱倆分頭行動,給我問清楚了。」
「嗯!」江惠芬點頭,老兩口打定注意。明兒行動。
「對了,這不馬上就要新年了,我和螺兒商量一下,打算把小二哥的分紅給孩子們。」陸忠福想了想道。
「是該給孩子們,本來就是他們的錢嘛!」江惠芬理所當然地說道。
「老婆子,你知不知道孩子們能分到多少錢。」陸忠福抬眼看著她問道。
「能分到多少。左右掙一個高工資,還能高過咱家江帆的工資嘛!」江惠芬挑眉道,「即便掙的多,可股東也多,一分不就攤薄了。」
陸忠福聞言嘴角直抽抽,看來明兒晚上得給他們來一個震撼性的洗禮!
第二天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冬雨,老兩口一早從菜市場回來,就分別找陸江舟夫妻倆談話,結果行動失敗了。因為那混蛋死了,籠罩在陸江舟夫妻倆頭頂上的烏雲消散了,最重要的是他們得打起精神來。
如果他們蔫了吧唧,念念不忘的話,那不是時時刻刻在提醒著陸皓兒嘛!還怎麼幫助皓兒走出陰霾。
夫妻倆一正常,就更不可能把事情說出去了,不能讓爹媽跟著傷心,也不能再揭孩子的瘡疤,有時候家人同情憐憫的眼神,也會讓人受不了的。
像平常一樣對待,就是最好的幫助。
茶餐廳不忙的時候,老兩口站在後巷門口,兩人彼此搖頭,沒有打聽出有效的信息。
陸忠福最後擺手道,「既然孩子們不願意說,就別打聽了,看樣子也雨過天晴了,就翻過去吧!」
江惠芬點點頭道,「那好吧!」
家裡的氣氛恢復如常,二老才放下心來,只口不提這事了。
對於老戴犯罪集團的覆滅,只在報紙上有方塊大小的新聞,黑*道交替沒有引起火拚平穩過渡,警方樂於看到的,而嚴振羽早就擺平了白道的方方面面。
能拿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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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傍晚,銀行下班之前,陸忠福和顧雅螺兩人從銀行提取了現金出來,裝在一個黑色的旅行袋裡,就這麼堂而皇之抱著回了家,放在了天台屋。
陸忠福定定的看著茶几上的黑色旅行袋,想著裡面的鈔票,激動地心情平復了下來,老半天說了一句:「難怪,自古以來都有一句話,生意做遍,不如賣飯。」
「衣食住行是生活必備,可衣裳只要蔽體,也可以省著穿,金銀首飾可以不帶,茶可以不喝……民以食為天,人不能不吃東西,這是人最基本的需求,剛性需求。」顧雅螺輕扯嘴角,劃出一抹笑容,嬌嬌糯糯地說道。
「可是這這斂錢的速度與其中的暴利,我實在是太驚訝了。」陸忠福不能不激動道,「做生意都要有個成本,投入產出比,資金回籠期。這真是以小搏大,一本萬利啊!」他老人家咋舌道。
陸忠福親眼看著烤肉攤成長起來的,最開始簡陋的攤子起家,前期投入也少的可憐,那些烤肉的傢伙事,算下來也就二、三百塊錢。也就是些人手的事兒,全家總動員,幾乎沒投入什麼。
只是個二、三百塊錢投入,一個月淨賺了十幾萬到現在每個月二十多萬。
這該是多少倍的增長啊!並且這生意不是短期收益,而是持續型可增長性的,隨著分店繼續發展,這收益可期性是可以預見的。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你們幹的很好!」陸忠福感慨道,投入少,毫不起眼,一個賣吃食的小攤子,不需要豪華的裝修,沒有名貴的菜品、沒有笑得跟花一樣的餐廳領班、一塊兒小二哥招牌,幾張桌子,兩個灶台,滿桌的鐵簽子,就這樣天天圍著一圈子人,吃得有滋有味,忘乎所以。
一個月比一個精裝的豪華的大酒樓賺的還多,這世界變化太快了。
「外公,您不心動,不打算在港島開一間分店。」顧雅螺眉眼彎彎,笑瞇瞇地說道,「茶餐廳的生意也好到爆!我手裡的菜譜還多著呢!」
做生意一通百通,除了行業知識之外,其他東西都可以反覆沿用。陸忠福本身做餐飲的自然也看出了裡面的商機,他搖搖頭道,「未來是你們的天下,我就不湊熱鬧了。店面租金,裝修,刨除員工、食材成本等等和你們比起來不划算。」
由於淅淅瀝瀝的冬雨下了一天,天黑後有加大的趨勢,所以這夜市也無法擺了。
「螺兒,等我走後,你打電話叫他們上來,這是你們自己的事,你們分吧!」陸忠福說道。
「外公,您真的不留下來見證一下。」顧雅螺笑著問道。
「不了。」陸忠福擺擺手道,話落下了天台屋。他假裝不知,也想看看孩子們怎麼支配這分紅。
等陸忠福下去大約二十分鐘,顧雅螺把旅行袋裡的錢,擺在茶几上,堆的如小山似的,保證讓他們一進來,就看的見,才打電話通知他們上來。
陸皓逸他們陸陸續續地上來,挑開簾子,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這震撼性的一幕。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揉揉眼睛,你們掐掐我,痛,痛……哇哇……聲不斷。
「螺兒,你搶銀行了,怎麼這麼多錢。」陸皓逸指著小山說道。
「這是我們的小二哥,今年將近一年掙的,餘下的呢!還在賬面上。辛苦了一年,每個月只開工資,今兒我們來分贓,呃……不對是分紅。既然是分紅,本打算給大家存折的,可是我覺得還是見到真金白銀,才能體驗到成功的美妙滋味兒,對吧!所以我們分現金。」顧雅螺拍拍茶几,眉飛色舞地說道。
「咱們是先看賬目呢!還是先分錢。」顧雅螺看著圍坐在茶几一圈他們徵求大家的意見道,看著大家望著鈔票雙眼冒綠光,顧雅螺這樣說簡直太不厚道了。
「當然是先分錢了。」大家一致說道。
「ok!這裡都是百元的鈔票,一沓是一萬。」顧雅螺笑道,「現在開始排排坐,分果果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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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錢真是好東西啊

「等一下,等一下。」顧展硯展開雙臂看著眾人道,「這是小二哥第一次分紅,這小山似的鈔票,我們照一張相留念如何?多麼的有值得紀念意義啊!」
「好主意!我去拿相機。」陸皓思蹬蹬跑下去樓,又蹬蹬跑了上來。
「可是這怎麼照,又沒有架子。」顧展碩撓撓頭道。
「我來幫忙如何。」站在門口打著傘的路西菲爾微微一笑道。
「好啊!好啊!」陸皓思把相機遞給了路西菲爾,「拜託你了。」
大家往裡面湊湊,圍坐在『錢山』後面。不用路西菲爾喊茄子,大家就一臉的笑容燦爛。
卡嚓、卡嚓……值得有紀念意義的照片定格在了這一刻。
「ok,現在分果果。」顧雅螺笑瞇瞇地說道,「來來來,你一沓,他一沓,她一沓啊!我一沓……」
就這般,茶几上堆得如小山似的錢,被一一分在了大家的面前。看著眼前的錢,一沓一沓的落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遮不住的笑意,笑得如月牙一般彎彎。
最終每人分得了十萬塊,哇哦!這這,真沒想到這麼多,老實說,他們每天去清點錢,過手的錢很多,可是從來沒想到堆在一起帶給他們這麼大的震撼力,看到如此的多的錢怎能不興奮。
「ok,別心裡美了,下了樓想怎麼數,就怎麼數。」顧雅螺笑道,快樂是要分享的。
「耶!」幾個人打開衣服往懷裡一踹,激動地下樓了。
陸皓逸推開了父母的房間,四兄妹一前一後進了房間,陸江舟在看報紙,朱翠筠正在算自己家的收支帳。
四兄妹二話不說解開衣服,嘩啦一下錢掉在了床上,在鬆軟的床上還蹦躂了幾下。
「爸、媽,這是我們孝敬你們的。」陸露笑著又道,「你們想買什麼就買。還有爺爺、奶奶的、二叔、二嬸的、姑姑的、小叔、小嬸的。」
嚇了陸江舟夫妻倆一跳,「你們哪兒來的這麼多錢。」當父母的對於來歷不明的錢,總是多一分擔心,就怕孩子們做壞事!
「媽。想什麼呢!這是小二哥的分紅。」陸皓思坐在床邊上笑瞇瞇地道,「我們九個人每人十萬,賬面上還有,除了流動現金,留下來的下一次再分。」
「怎麼會這麼多。」這下子陸江舟夫妻倆不淡定了。他們累死累活,也沒有孩子們這不到一年掙得多,實在太打擊人了。
「我們也沒有想到。」陸皓逸笑得傻乎乎道。
朱翠筠笑著道,「他爸,咱家的孩子們長大了,知道賺錢孝敬爸媽、爺爺、奶奶了,長輩們了。」
「是哦!」陸江舟笑呵呵道。
四兄妹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羞澀的擺擺手,「這不算什麼,以後我們賺錢了。還孝敬您。」
陸露笑道,「來來,拍照留念。」
一家人坐在了床上,把相機掛在了衣架上,陸皓逸摁響快門時,飛也似的趴到了床上,卡嚓一聲留下了一張五體投地的照片。
哈哈……
孩子們出去了,留下的錢還放在床上,「他爸!這錢咱們怎麼處理?」朱翠筠看著大難題道。
「這還不簡單存成死期,吃利息唄!」陸江舟揮手道。「等等,讓江帆給開個戶頭,把錢給他買些股票做投資唄!」
「嗯!你說的對。」朱翠筠解決了錢的去路後,拿著鈔票。開始數了起來,「錢真是好東西啊!」發出一聲感慨道。
許久後,「孩子他媽,你手不酸啊!數了很久了。」陸江舟好心地提醒道。
「哦!他爸,嫁給你這麼久,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你不來體會一下數錢的快樂。」朱翠筠眨眨眼睛笑瞇瞇道。
「呵呵……」陸江舟看著她那財迷樣兒,搖頭失笑,突然說道,「翠筠,這些年辛苦你了。我這個人,嘴笨,學歷又不高,沒有二弟、三弟能幹,也沒讓過上好生活。」
「說什麼傻話?都老夫老妻了。」朱翠筠嬌嗔道。
女人這輩子圖什麼?在朱翠筠心裡就是:男人老實顧家,沒有花花心腸,兒女有出息孝順。
同樣一幕發生在陸江帆家裡,陸皓杉和皓舞選擇把這一年的分紅孝敬父母,反正每個月有工資拿,足夠他們花了。
顧雅螺三兄妹在天台屋等著陸江丹回來,也選擇把分紅交給她。
陸江丹最終選擇沒要,本來就有些愧對他們,賺錢的養家應該是她分內的職責,卻讓孩子們擔起了責任。
況且她相信孩子們不會亂花錢,放在他們手裡,她很放心。
第二天,陸江舟把錢給了陸江帆,最終這錢過了過家人的手,又到了顧雅螺這裡。
還等什麼,繼續轉戰股市唄!這一次開的戶頭多一些,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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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電話響了起來,路西菲爾放下手中的茶杯,長臂一伸,拿起了書桌上聽筒,「喂!你好。」
「是我。」嚴振羽悠閒著道,坐在書房的他手裡的鋼筆不停地在手上轉悠。
「大哥,有事嗎?」路西菲爾漆黑的眸光掠過書桌上的螺兒的畫像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是他偷偷畫下來的清晨的陽光下,天台菜園種鬱鬱蔥蔥,碩果纍纍,為鋼筋水泥的叢林裡增添了一抹綠色。而一身休閒常服的顧雅螺為著婆娑綠葉增添了一抹人氣。
顧雅螺剛剛給蔬菜『澆過水』後,手上還滴著七彩的水珠,那清澈明亮又溫柔的眼神,真是讓人難忘。
他們從來沒有照過相,也許是跟上輩子有關,絕對不能留有任何的影像資料。對於照相兩人有天然的牴觸情緒,除了螺兒照了一張全家福,沒有任何的相片。
昨兒看見他們照相留念,路西菲爾心中起了微瀾那麼把她的一顰一笑畫下來是個不錯的想法。
心動不如行動,這是他畫下來的第一張。
「姓戴的地盤被我們接收過來,這些得好好謝謝你。」嚴振羽低沉地嗓音傳來道,「飛兒想要什麼?」
「他那黑色產業,我要來何用。」路西菲爾想也不想的拒絕道。溫淡淡地語氣毋庸置疑。
「這樣啊!姓戴的在中環有兩間地段不錯的街邊鋪子,給你好了。九龍太子道有兩套千尺洋樓也記在你的名下。」嚴振羽想了想道,「餘下的我折合成現金打到你的賬戶上了。」
一說起這個,突然想起來道。「對了,說起這個,打入你賬戶上的錢,你怎麼都沒用,這些日子你是怎麼過來的。」
「哥。我手中的錢夠用,開銷不大。」路西菲爾輕笑道。
「夠用,你小子不會哄我的吧!」嚴振羽不相信道,這傢伙以前在家花錢如流水似的,跑車、名表、女人……對他的話不太靠譜。
「哥,我哄你幹什麼?我是會委屈自己的人。」路西菲爾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潤潤嗓子說道。
嚴振羽聞言點頭道,「這倒是?」
「對了哥,超市裡的買山珍的櫃檯怎麼樣?」路西菲爾突然想起來問道。
「品質沒得說,銷路非常的好!南洋那邊的華僑都過來大包小包的買。」嚴振羽說起這個笑起來道,「飛兒。你就準備這麼小打小鬧的。」
「哥,不要小看了那些小玩意兒,盤點世界傳統企業與百年老店,大多與飲食有關,醬油、醬菜、肉製品、麵點、酒等等,這充分說明了民以食為天的理念,只要經營有方,到什麼時候也不會過時。其它的商品或者產品,必須經常更新換代,不然就無法生存。就如電視機。從黑白的到彩電才過了多少年!未來的更新換代只會快不會慢了。」
「有道理。」嚴振羽想了想道,接著又生氣道,「我說你這小子,你去廣交會怎麼不吭聲。萬一出了什麼事?你讓爸怎麼受得了。」
「我是正經的良民,能有什麼事。」路西菲爾放下茶杯食指輕蹭鼻尖道,「禮物還喜歡吧!」
路西菲爾回來也把玉器、牙雕、籽料、翡翠原石,紅木傢俱,古董字畫、茶葉、白酒,打包給老爺子送去了一份兒。
嚴寒松欣喜的跟什麼似的。
「對了。買這些東西,你哪來兒的錢。」嚴振羽心裡總覺得那裡不對勁兒,現在終於找到了。
「放心,這錢是光明正大掙來的。」路西菲爾懶洋洋地說道,他不願意多說,於是轉移話題道,「那三個人還好吧!」
「哦!你放心,人我已經連夜送台灣去玩兒了,一個星期後回來。」嚴振羽拍著胸脯道,「我辦事你放心,他們不會吐露一個字的。」
又道,「你這小子,給你辦事是他們三生有幸,我給他們錢就成了,哪裡還用的著你出錢啊!」
「給了嗎?」
「給了,你耳提面命的,我敢不照辦啊!三個信封分別給了他們,當面還讓他們點了點。」嚴振羽笑道,「你的要求還真多耶!」
路西菲爾食指非常有節奏地輕叩書桌,清俊的唇邊勾出了一絲完美的弧度,幽潭般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淡淡流光,等他們從台灣回來時,估計就忘了發生在貨櫃裡面的事。
給他們鈔票上塗抹了強力的催眠藥,通過皮膚進入身體,絕對的不留痕跡,亦不會留下把柄給任何人。
「啊!好睏,天不早了晚安了大哥。」
「晚安。」嚴振羽聽著嘟嘟聲,抬眼看著書桌上的表,才八點多,『天不早了。』這小子,真的長大了。
雖然沒有問出來,但他相信飛兒不會涉黑的,當初他不就是因為家庭背景才走的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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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禮物

掛上了電話,路西菲爾推開椅子,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認命的下樓,幹什麼?開始了教書匠的生涯!
他倒是想把麻煩甩給螺兒,反正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只不過他們的性別,立馬讓路西菲爾掐滅了這心思。
既然要教他們,所以都是實用性更強,當然更要壓搾一下他們。
關智勇他們身強體壯的四個大男人在小二哥幫忙送貨,蹬自行車如腳踩風火輪似的,短短幾天就把香江的路,給記得滾瓜爛熟的,不愧是偵察兵出身,腦子就是好使。
而賀錚由於身體原因,在茶餐廳後廚幫忙,擇菜,洗碗、串肉等等輕省的活計。
晚上的時間富餘下來後,就跟著路西菲爾學習語言,社交禮儀,處世之道、商業知識、財務、金融、營銷與銷售、法律等等……
聯繫實際的知識和技巧,東西方的差異,讓他們盡快的融入這裡的生活。
除了軍事機械之外,路西菲爾把自己所學的經歷用在了他們的身上,在他眼裡只有兩種人,有用的人和沒用的人。
路西菲爾當然也知道最多十年,最短也就六年,所以逼他們快速成長,在放他們展翅高飛之前,盡力的壓搾他們,起碼賺回本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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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荼毒了兩個小時後,關智勇癱坐在木製的沙發上,「簡直比送貨還累,我寧願多蹬幾回自行車。讓我干苦力我樂意,這讓我看書實在是為難俺老關了。」
「五弟,你說他教我們這些幹什麼?我們現在還有什麼讓人家所圖的。」關智勇撓撓頭,他始終想不明白。這要是以前還有可能,可現在落魄成這樣了,他到底想什麼呢?
「不過挺有意思的,真是顛覆了我的認知,尤其是對這花花世界的認知。」駱國良蹭蹭鼻尖道,他年齡較小,性子又跳脫。接受的能力很快。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對於蟄伏我們來說,這些很實際有用,盡量學。至於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賀錚瞇起眼睛,眸光深處劃過一抹幽深。
經過幾天的修養,他的神色好了許多,越發的風流倜儻了。每日午時也發病時,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衝著他們的救命之恩。只要要求不超過他們的底線,危害國家利益都能接受。如果目的難以接受,大不了這條命還給他們。
「勇哥,讀書沒有壞處。你就老老實實地學吧!」賀錚勾唇一笑,笑容如沐春風,想起他抓耳撓腮的樣子。便搖頭失笑,勇哥寧肯舞槍弄棒。也不願意捧著書本。
現在被逼著靜下心來學習,可真是難得。
關智勇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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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新年前一天,收攤之後陸皓逸拿著加工好的翡翠拿來,正好當做給長輩們的新年禮物。
「爺爺、奶奶,打開看看。」陸皓逸把精緻的巴掌大的禮品盒子遞給二老道。
「包的這麼細緻。」江惠芬邊說邊打開道,「是鐲子。」
「奶奶快戴上試試。」陸皓兒直接給老人戴在了手腕上,溫潤通透的碧綠鐲子,細膩瑩潤,通透無暇,鐲子水頭極好。
江惠芬戴在腕上盈盈似一汪剔透的碧水,可惜她的手腕美中不足膚質乾燥,常年累月的幹活粗糙的很。
帝王綠翡翠鐲子,鮮艷明媚,綠瑩瑩得似乎滴得出水,晶瑩剔透,螢光四射。
陸忠福也打開了,裡面躺著觀音吊墜,雕刻的慈眼視眾生,福聚海無量。
透過掛件可見掌心的紋路,而且掛件整圈佈滿了分佈均勻顏色一致的濃陽綠飄花,色正花活,呈現一種明亮的鮮艷,散發著冷冷的螢光。
人多,所以翡翠加工的多是小件兒吊墜、有葉子形狀的,有平安扣,有福豆,有玉葫蘆、鸚鵡、如意、還有觀音像和彌勒佛像……
「我有禮物送給大家。」顧雅螺眉眼彎彎,勾唇一笑道。黑葡萄似的閃過一抹柔光又道,「保證在場的女士們愛不釋手。」
「大哥、二哥!」顧雅螺拍拍手道。
「好勒!」顧展碩兩兄弟應道,從自己的房間內拿出禮物盒子擺在了茶几上。
望著眼前大大的盒子,眾人疑惑地看著他們兄弟倆道,「這是什麼?」
顧展硯打開盒子道,「這是給陸家女人們的新年禮物。」
「給我們的?」陸家女人彼此看看,指著自己道。
「是啊!這裡是針對你們的年齡和膚質,有針對調理身體,都是外敷的,保養頭髮的速順滑發劑、美甲的,護眼睛、護膚的堅持用上一年以上,保管諸位是肌似白雪,膚如凝脂,長期用下去,哪怕到了年過半百的時候,依舊堪稱冰肌玉骨。」顧雅螺雙眸如水洗般清澈一一掃視著眾人,緩慢地說道。
這些方子真的讓顧雅螺煞費苦心了,想永葆青春,美貌如昔,是要付出代價的,不論是金錢的代價,光這裡的要藥材,顧雅螺就收集了好久,裡面不乏名貴的藥材。
還是時間的代價,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持之以恆。
這可是最好的禮物,問世間哪個女子不想永生美如少女。
「真的嗎?」陳安妮最積極地問道。
「九婆給的方子,據她老人家說,這些極其珍貴的方子,有的來自皇宮大內,有的來自各個達官顯貴之家,多少人求而不得。」顧雅螺挑眉輕輕一笑道。
然後一一分給陸家的女人和女孩兒們。
九婆的方子,信譽絕對保障,她老人家的醫術可是有目共睹。醫術好像跟護膚不搭吧!總之她們沒有異議接受就好。
陸忠福訓完話後,又暢想了一下未來,就各回各家聚在一起,繼續聊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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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舉著手腕一汪碧水,左看右看的。心兒裡美滋滋的!
「別臭美了,就你那粗手粗腳的樣兒,說不定哪天就摔碎了。」陸忠福嘴裡酸溜溜地道,和老婆子一比,這手裡的翡翠就小的可憐了。
聽著老頭子打破醋罈子的樣子,江惠芬決定不在刺激他了,「你說的對。不能傷了孩子們的心意。」說著把鐲子放進了盒子裡。「老頭子,打開保險箱。」
「喲!你捨的壓箱底啊!」陸忠福打趣道。
「有啥捨不得的,天生的勞碌命!戴不得這易碎的玩意。」江惠芬輕笑道。「能看看就心滿意足了。」
「你的要求還真低!」陸忠福摘下自己脖子裡玉珮遞給了她道,「呶!我不耐煩這東西,給你了。」
「行了!」江惠芬把玉珮重新給他戴上,「你可是咱們家的一家之主。這是保平安的,你可得隨身攜帶。」末了還拍拍他的胸口道。「安心戴著。」
民間有男戴觀音女戴佛之說,是因為在過去經商的、趕考的等等都是男子,常年出門在外,最要緊的是平安。觀音可保平安。同時人們也希望在其保護下,生活順利、事業順心、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觀音心性柔和,儀態端莊。佩戴者可消彌暴戾,遠離是非。世事洞明,永保平安,消災解難,遠離禍害。
所以人們對其質到其神賦予了多重的精神與寄予。
把翡翠放到保險箱後,江惠芬一扭頭就看見書桌的護膚品,看著玻璃瓶子裡美麗的液體,莞爾一笑抱起了盒子上了床。
一個個拿起來,看著上面貼的小標籤和說明書,打開養護臉部肌膚的,濃郁的香氣立馬充斥在空氣中,卻一點兒也不讓人反感膩味。
簡單的塗抹在臉上,冰冰涼涼,清清爽爽的,感覺不錯。
陸忠福看著她臭美的樣子媚氣道,「老太婆,你就是再保養,也回不到你剛結婚時的樣子啦。」
「年輕真是好啊!」江惠芬扭頭看著他爬滿溝壑的臉,非常感性地唱道,「時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憶童年時竹馬青梅,兩小無猜日夜相隨,春風又吹紅了花蕊,你已經也添了新歲。你就要變心,像時光難倒回,我只有在夢裡相依偎。」至純至美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卻沒有過多的傷感。
雖然許多人聽到這首歌的足矣讓人潸然淚下。
但有往事可以回味的人是幸福的,美好、純潔、青春、情誼,即便已經成為往事,卻依然值得回味。
光影流零,逝去了無數歲月,但那些感動,那些美好卻永遠的鐫刻在二老的記憶深處。
「老婆子,這可不對,我可沒有變心,你也不用在夢裡相依偎。」陸忠福粗糙厚實的大手爬滿了一條條蚯蚓似的血管,輕輕地握著同樣爬滿皺紋留下歲月痕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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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舟的房間,夫妻倆坐在床上,孩子們圍著床坐了一圈。
陸皓逸拿出兩個手心兒大的盒子道,「爸、媽,這是我們幾個給您二位的新年禮物。」
「快打開看看。」陸皓兒笑著說道。
夫妻倆打開盒子,陸江舟的是玉葫蘆,朱翠筠是一對兒花生大小的黃金為托的翡翠耳釘。
「你美了,兩個耶!」陸江舟酸溜溜地說道。
「我這兩個還沒有你一個大呢!」朱翠筠輕笑道,「享不了你的福,早早的享了兒女的福。」
「讓我看看你們的。」陸江舟好奇地看著孩子身上佩戴的翡翠,和他的差不多大小都是掛件!
「鸚鵡掛件,寓意英明神武!」陸皓逸從從領口內拉出大紅掛繩繫著的帝王綠翡翠掛件道。
「明年我們一家人要繼續努力,奮鬥。」陸江舟握緊拳頭加油道。
「是!」孩子們群起而響應道,幹勁兒十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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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羅曼蒂克』

「爸、媽,明天新年晚上小叔帶著我們出去玩兒可以嗎?」陸皓逸徵求道。
「行,別回來太晚了。」陸江舟大手一揮非常爽快地說道。
一家子其樂融融的,送走了孩子們朱翠筠還是止不住的笑。
「別笑了,時間不早了,睡吧!」陸江舟脫掉外罩換上睡衣道,一扭頭就看見朱翠筠拿著化妝品在臉上塗塗抹抹。
「化妝不都是早上嗎?」陸江舟坐在床上問道。
「這是護膚品,晚上抹的。」朱翠筠甕聲甕氣地說道。
「女人,不管多大都那麼愛臭美,你看看你們一聽見螺兒說的,一個個跟餓狼似的,雙眼冒光。」陸江舟搖頭無語道,「真是讓無法理解,不過這味道好香的,很柔和,一點都不刺鼻。」
「因為你不是女人。女人為了美,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你忙吧!我先睡了。」陸江舟一伸手熄了床頭櫃上的檯燈,不一會兒就安然入睡。
旁邊的朱翠筠搗鼓了好一陣,看了眼熟睡的他一眼,笑了笑,躺下休息。睡夢中真希望如螺兒所說,年過半百依然肌膚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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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陳安妮和陸皓舞把茶點放好,最後母女二人手持著蠟燭從廚房出來,放在客廳的茶几上道,「皓杉去叫你爸出來。」
客廳只點著一盞壁燈,與蠟燭交相輝映,非常了羅曼蒂克。
「是!」陸皓杉敲敲書房的門,推開道,「爸,出來吧!都等著您呢!」
陳安妮看見陸江帆出來,抬眼笑瞇瞇地說道,「皓杉爸,都準備好了。」
「就喝一杯茶,點什麼蠟燭啊!」陸江帆說著坐在了沙發的主位上道,看著熒熒燭光搖頭道。「你真喜歡點蠟燭,孩子們都大了,又不是年輕的時候。」
「我們還能活多少年啊!他爸!」陳安妮嬌滴滴地說道,「我非常嚮往電影裡那樣生活的女人。可遇到像你這樣沒情趣的男人,沒有展開翅膀就死了,這多冤枉啊!」她一臉的遺憾,眼神中帶著請求。
「電影?什麼生活?那叫折騰!吃飽了撐的,你讓他天天為生活奔波看看。看他有心情沒有,點蠟燭?」陸江帆一撇嘴道。
「瞧瞧,這就是你爸!沒有一點兒浪漫的細胞!」陳安妮媚氣他道。
又道,「我們就是在滿足了物質需求,才有了更高的精神追求嘛!提高生活質量嘛!」媚眼一瞟看向陸江帆道,「他爸,我說的可對!」
「這點蠟燭就是你的精神追求啊?」陸江帆指著蠟燭嗤笑道。
「我們營造了是那種氣氛!氣氛!」陳安妮雙手綻開如花朵似的說道。
「你都點過多少回蠟燭了,氣氛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光線不好的情況下,你臉上的褶子倒是少了。」陸江帆呵呵一笑揶揄道。
「噗……哈哈……」陸皓杉和皓舞兩個人不客氣地笑了。「爸,原來燭光晚餐,在您這裡還有這種解釋啊!」
陳安妮被氣的哭笑不得道,「他爸!你真是一點兒浪漫的細胞都沒有,這叫朦朧美。」
「你我的生日,孩子們的生日,哪一回不點啊!哪裡因為我的情緒不點啊!該點的你可是一回沒有少!」陸江帆辯解道,她可是依然故我。
「你應該知道,該點上十次的,只點一兩次。」陳安妮一臉委屈道。
「好了。在這辭舊迎新的時刻裡,為過去的一年,我們的健康,感冒好像都沒得啊!感謝健康、感謝你爸步步高陞。我們的生活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新的一年裡,皓杉爸,要小心不要被解雇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幹的好好的,幹嘛別解雇啊!」陸江帆頓時不樂意道,「新的一年禮。人家要的是好綵頭,你怎麼觸霉頭啊!」
「解雇也是正常現象嗎?甜的就吃下去,苦的就吐出來。」陳安妮又道,「忠言逆耳,你身居高位,中傷多,陰謀多,誣陷也多,嫉妒也多,怎麼我說錯了,這社會你還不知道有多黑啊!」
「說吧!攢了一年的話,都說出來吧!可真是憋壞了。」陸江帆端起茶杯,朝她致敬道。
陸皓杉和皓舞抿嘴偷笑。
陳安妮接著說道,「要是謙虛的話,沒有一件事情是不值得感激的,這就是我們的人生。每天太陽升起來也值得感激,想像一下要是哪一天太陽不出來,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陸江帆忍耐著老婆說的廢話,「講些有意義的。」
「我是對你爸,不抱幻想了,他可能只有對著數字才會有溫度,小孩子都有的想像力,他是一點兒都沒有。我的話對他來說都是胡扯!」陳安妮搖頭失笑道,「你就不能像三弟多學習一下。」
「拿肉麻當飯吃。」陸江帆撇嘴道,「你還小啊!」
「是啊!我還保持著一顆少女的心。」陳安妮朝他拋了個媚眼道。
陸江帆是徹底地無語了,轉移話題道,「對了,這是給你們的,雖然你們不需要,可是拿著吧!有什麼想買的,就買吧!」他直接給了兩個孩子一人一個紅包。
「拿著吧!你爸現在可是大財主了。」陳安妮鼓動道。
「對喲!股市現在是穩中有升,很有看頭耶!」陸皓杉學的就是金融,且父親又是搞金融的,這家裡的報紙的財經版,都快被他給翻爛了。
「爸,我和皓舞的錢,您也幫我們做些投資吧!」陸皓杉話趕話的趕到這兒了,於是說道。
「沒問題,你們的分紅早就投到股市裡了。」陸江帆欣然應允道,滿臉的愉悅。
「看吧!我就說你爸只有對著冰冷的數字,才會這般興致高昂。」陳安妮酸溜溜地說道,「我真想變成你眼前的數字,陪著你上班。」
「別,在家裡就受夠了,上班你還想著不放過我啊!」陸江帆趕緊擺手道。
「呵呵……」一家人笑作一團。
「爸、媽,這是您二位的禮物。」陸皓杉拿出禮盒遞給了二人。
陸江帆的不用說觀音玉墜,沒什麼新奇的地方,而陳安妮的是金鑲玉的葉子形吊墜。配上一條金鏈子。
「來,媽我給你戴上。」陸皓杉從絲絨盒子裡拿出項鏈,繞過她纖細的脖頸,掀開她的長髮。親自為他戴上。
「謝謝了,兒子,這是你第一次送如此貴重的禮物,媽會好好的保存起來的。」陳安妮感動地又道,「我記得你剛上中學哪會兒。還對媽說過,要讓媽媽做豪華遊艇周遊世界的。小子,你現在存的錢夠了嗎?」
「哎呀!媽,你可別說了,別說了。」陸皓杉趕緊擺手道。
「這個我可以作證!我當時在場呢!」陸皓舞舉手表態道。
「去!小丫頭,瞎攙和什麼?」陸皓杉趕緊說道。
「不行嗎?」陳安妮看著他道。
「哎呀!媽,不行,那是小孩子不懂事?」陸皓杉替自己找借口道。
「哎呀,你那時候可是真心的,咱們還拉鉤來著。」陳安妮認真地說道。
「媽。我現在的錢還少的可憐,這個諾言現在可實現不了,目前來說還不可能。」陸皓杉頭一歪看見正看笑話的陸江帆道,「媽,這事您得找我爸!我可不能越俎代庖了。」
「哈哈……」陸江帆笑了起來道,「小子,那錢你可不准亂花?」
「爸,看您說的,您的尊尊教導,我可是銘記於心。」陸皓杉恍然道。「合著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欺負我們啊!」
「哈哈……」一家人笑了起來。
「爸、媽,我們明天晚上和小叔他們一起出去玩兒可以嗎?」陸皓舞雙眼冒光地希冀道。
「好吧!明兒烤肉攤兒,爸幫你們看攤兒。」陸江帆又看向陳安妮道,「孩子們都大了。一直拘著也不好。再說了跟小弟去,沒關係的。」
陸江帆一家四口散了後,陸江帆坐在床上愜意地倚著床頭,看著手中的書,突然間眉頭輕蹙,放下手中的書道。「奇怪,那麼愛美的你怎麼不搗鼓你的臉了。」
「我這不是正在看這些護膚品啊!總得看看怎麼用吧!」陳安妮正在擺弄手中的瓶子。
「我還以為你改了性了。」陸江帆搖頭失笑道。
陳安妮隨口回了一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沒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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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船的房間裡,夫妻二人坐在床上,陸江船看著她道,「閉上眼睛,乖!」
程婉怡乖乖的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啊!」陸江船悄悄地把戒指戴到了她的手上。
程婉怡感覺冰涼的戒指戴入了無名指,心中已有了答案。
「睜開眼吧!」陸江船執著她的手道,「這一回戒指上了又了閃亮的石頭了吧!」
圓形的翡翠戒面,帶著歲月沉澱的醇厚與圓融,只是簡單的黃金托兒,沒有過多的修飾。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指環,便是戴在纖纖細手間的一抹綠。
這是見證夫妻情愛的信物,還有拴住對方的心,使兩人永遠在一起的寓意。
翡翠戒指沒有生命,也不能發出聲音,但是卻代表了一種訊息,一種愛的信號。
「喜歡嗎?」陸江船抬眼看著她溫柔地說道。
「喜歡!」程婉怡展開雙臂抱著他道。
「我們以後慢慢都會有的。」還沒等程婉怡感動完,陸江船話鋒一轉道,「怎麼還沒有動靜。」
「什麼動靜?」程婉怡鬆開他不明所以道。
「陸江船公子的動靜啊!」陸江船盯著她的肚子道。
「哎呀!這事急不來的。」程婉怡紅著臉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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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要走了

陸江船嘿嘿一笑,把她摁倒在床上,「哎呀!看來是我們努力的不夠啊!」
「啊!」程婉怡的驚呼聲被他的吻給堵上了,臉上飄著兩片紅雲,眼裡蕩著兩池秋水。
愛情是最高級的化妝品,可以讓女性皮膚變得有彈性和光澤,還能充滿女人味兒。所以顧雅螺送化妝品現在孤零零的躺在床頭櫃上。
溫馨的小屋內,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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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屋內,顧雅螺一家四口輕鬆、愜意地坐在長毛地毯上。
「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陸江丹拿出三個細長的小禮盒。
「不用猜,是鋼筆。」顧雅螺看著形狀,就肯定地說道。
顧展硯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道,「派克筆!謝謝媽!」
「我知道小二哥很賺錢,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要好好學習。」陸江丹拍拍他們三個人的手道。
「這道理我們明白,生意做的越大,越覺的自己的不足,所以媽您就不用耳提面命了。」顧展硯挽著她的胳膊撒嬌道,「我們的成績不是進步了,尤其是大哥,進步神速啊!」
「媽知道你們乖。」陸江丹看著三個懂事的兒女欣慰道,所有的艱辛,在看見他們三個的笑臉都消失無影無蹤。
顧展碩朝顧雅螺使使眼色,她拿出首飾盒子,「媽這是我們給你的禮物。」
「這麼大的個兒。」陸江舟看著茶几矮桌上的盒子道,「我以為都是小件兒。」
「小件兒有,這是我們另加工的一套,完整的。」顧展碩笑道。
陸江丹打開,紅色的盒子裡碧翠欲滴。螢光幽幽,白金鑲鑽帝王綠項鏈、白金鑲鑽耳釘、活潑可愛的白天鵝造型的胸針。
伴隨著瑟瑟的冷風,別在小外套上的精美翡翠胸針,洋溢著女人的萬般風情。
「去參加晚宴,媽一定艷冠群芳。」顧雅螺拿起戴在她身上試試。
「你們可真是,這要是讓你們外公看見,該說你們敗家了。」陸江丹搖頭道。
「沒關係。不讓外公看見不就得了。我們是做服裝生意的。得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吧!」顧雅螺雙手托腮,語笑嫣然道,嘴角微翹起來。綻了一個淺淺的笑意,「再說了我們這叫投資。」
「你喲?」陸江丹食指戳著她的腦門道。
「對了,媽,我們明天晚上想出去玩兒。」顧展硯拉著陸江丹的胳膊搖晃道。
「和皓逸他們!」陸江丹問道。
「是。還有小舅舅和小舅媽!」顧展碩加重砝碼道,一臉希冀地看著她。
「去吧!別回來太晚了。」陸江丹爽快地答應道。辛苦了一年了難得讓孩子們鬆快點兒,去痛快的玩玩兒。
「謝謝媽!」三兄妹相視一眼笑瞇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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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路西菲爾出現在天台上,看見坐在天台上的黑影。笑容的格外燦爛,「這麼乖,在這裡等著我。」
顧雅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是怕你的奪命連環電話。」
「這是你的禮物。」路西菲爾遞上心形的黑絲絨首飾盒子。
「你還不瞭解我嗎?」顧雅螺看著腿上的禮物道,「你見我戴過這些碳元素嗎?」
「戴不戴我不管。禮物一定得收。」路西菲爾的強盜理論,「不看看嗎?」
顧雅螺打開盒子,引入眼簾的是清一色的米分鑽,項鏈、耳釘、發卡、手鏈,腳鏈,讓人意外的是裡面有一支白玉簪子,簪子頭部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色澤好,無雜質,極品的羊脂白玉!
在黑絲絨盒子裡靜靜地流轉著奪目的光芒。
顧雅螺哭笑不得道,「簪子、發卡,我這短髮用得著嗎?」
「長髮為君綰!」路西菲爾拿出米分色五瓣梅花形腳鏈單膝跪在她身前,脫下毛茸茸的脫鞋,小腳丫放在他的膝蓋上,親自為她戴上。
「你?」顧雅螺看著他認真地樣子,怎麼也縮不回腳,「你可真是的,這一世還不夠,還要栓著下一世嗎?」
傳說如果腳鏈送給自己愛的人,下一世還會在一起。
路西菲爾抬眼看著她,黑眸裡盛著脈脈的深情,映照著眼前的嬌小人影,落在顧雅螺的身上的目光柔軟得不像話,薄唇輕啟,「拴住今生,繫住來世;沒有今生,可以相約來世。」聲音清潤,格外迷人。
這一刻,顧雅螺清澈如水雙眸,靜靜地看著他,只覺得心就噗通噗通地直跳,她深深地看進路西菲爾那雙凝視著自己的黑眸。
顧雅螺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故作輕鬆道,「老實說,跟誰學的。」
「心之所至!何須學。」路西菲爾溫柔地說道,站起來,彎腰傾身上前,看出她想躲,伸手摁住了她的肩膀道,「別動!」
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路西菲爾坐在她旁邊拉著她的手,輕輕揉捏,放在唇邊印下一吻道,「答應我,我們永不分手。沒有背叛,沒有謊言,不是轟轟烈烈,只是平平凡凡,簡簡單單的幸福便好。若一切塵埃落定,沒有三年之痛七年之癢,唯你一心。我與你,窮其一生倒影年華,許你一世溫柔。」
「答應我!」路西菲爾緊攥著她的手彷彿要捏碎一般的生疼道。
顧雅螺深深地看進路西菲爾那雙凝視著自己的黑眸,從那雙眼眸裡看到了急切、緊張、堅定、以及濃濃的期盼。
於是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道,「沒有發燒啊!你今兒怪怪的。」
「我沒病。」路西菲爾起來坐在她對面道。
「沒病,你竟說胡話。」顧雅螺明顯不相信道。
「你還沒答應我呢!」路西菲爾拉著她的手道。
「答應你什麼?」顧雅螺莫名其妙道。
「答應我,不分手。」
「這種保證你也相信。」顧雅螺挑眉輕笑道。
「快說答應!」路西菲爾無賴道。
顧雅螺黑珍珠似的眼眸一挑,「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路西菲爾輕快地說道。
「右腦是用來編造謊話的。所以說謊時看左上方,還要我繼續說嗎?」顧雅螺雙眸盯盯地看著他道。
「好吧!瞞不過你,其實也沒什麼?」路西菲爾說道,「反正再過不久你就會知道。」雙手反剪枕在上面,抬眼看著陰沉沉地漆黑的天空,「香江太小了,我也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可我們實在太年輕了。」
別的不說。單單就股市來說成交量少的可憐,全年的成交量,才一百來億。如他們這樣怎麼撲騰都會引來當局的注意的。
所以賺錢還得悠著點兒!控制著點兒!憋屈的慌!
「ok。我明白了。」
老實說乍一聽他要離開,應該高興的,可是顧雅螺的心裡還真有些不舒服,有一絲淡淡地失落。呆愣愣地看著他。
「怎麼?捨不得我啊!」路西菲爾靠近她痞痞地笑道。
看著他那臭屁傲嬌的樣子,「誰捨不得你啊!走了正好!倒也乾淨。省的煩人。」顧雅螺毫不客氣地嬌嗔道。
口是心非的丫頭,你幹嘛別過臉啊!路西菲爾腹誹道,就不拆穿你了。
路西菲爾依依不捨地抓著她的手道,「辦手續還得些日子。不是立馬就走。」接著又道,「螺兒想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不了,還是我給你打吧!放心絕對不會吵著你睡覺的。」
又感性地說道。「我就是風箏,看來多麼高不可及的風箏,都有一根細細的線,螺兒就是牽著那細細的線的女人。沒了那只柔弱的手,風箏就飛不起來;斷了那根線,風箏就將墜毀。」
「肉麻兮兮的,說什麼呢?」顧雅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路西菲爾又道,「走的時候,我會帶走關智勇他們幾個。」
顧雅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雖然對於美國他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置身闖美國,沒有自己的班底怎麼能行?
而他們五個到美國目前來說只能依靠路西菲爾,至於以後,就看路西菲爾的領導藝術嘍!強大的個人魅力征服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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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雲散程婉怡窩在他的懷裡嬌嬌軟軟地說道,「江船,明天晚上咱們去舞廳玩兒好嗎?」
「去哪兒幹什麼?那裡三教九流太複雜了,想約會我們看電影,吃西餐多好啊!」陸江船含糊不清地說道,唇舌在她的胸前作怪。
「可是,老公,我答應皓逸他們了,明兒你帶他們去見識見識。」程婉怡忍著嬌吟說道。
「什麼?」陸江船抬起頭來看著她道,眼中的**一下子給嚇退了。
翻身下來,陸江船撓撓頭道,「你這個女人,你怎麼敢答應他們這個。」
「孩子們求到這邊來了,我這個當小嬸的,又不好推辭。」程婉怡嬌滴滴地說道。
「你想你老公死得快,就去吧!」陸江船想起老爺子那張黑臉就渾身一顫,這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他帶著皓逸他們去舞廳那種魚龍混雜地方,這太陽穴就突突,我命休矣。
「我們趕在門禁時間前回來不就得了。」程婉怡挑眸眨了眨眼睛,眼神含嬌帶嗔,風情萬種道,「再說了,我們要是不同意,孩子們要是自己去了,出些事,豈不更糟了。」
「老公!」程婉怡抬眸,眨著流光溢彩的黑眸,輕喚一聲,聲音甜膩至極。
說話中獻上紅唇,一雙嬌手在他健碩的身上四處點火,最後抓著他的命根子道,「答應吧!老公。」
陸江船忍著道,「要我答應也可以?」在她耳邊呢喃道,「就看你的表現,我們試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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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舞廳

程婉怡紅著臉輕輕點頭,兩人一折騰,就折騰到後半夜,羞人的姿勢都弄了一遍。
直禍害的程婉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他倒是神清氣爽,精神抖擻。不過想起自己答應的事情,這頭又疼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眨眼間到了傍晚,程婉怡推推陸江船的後背道,「說啊!快點兒說啊!」
「別催,別催我嗎?」陸江船面色為難道。
「老公!你答應過的。」程婉怡嬌滴滴地說道。
「呃……那個爸,過節嗎?我想帶著皓逸他們一起去港島的維多利亞灣玩兒,那面很熱鬧的。」陸江船磕磕巴巴地說道。
「去吧!去吧!」陸忠福很痛快的答應道。
「可是爸,如果去那邊,這回來的時間上,希望爸鬆一些。」陸江船手指比劃道。
「最晚十點!早去早回!」陸忠福說道。
陸江船愣愣地點頭道,「是,爸!」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一句沒用上,就這般輕鬆的放行了。
直到出了茶餐廳,陸江船還暈暈乎乎的,「江船,江船!」程婉怡拉拉他的衣袖道。
陸江船回過神來道,「走吧!」
一行人打了三輛出租車,去了西九龍最繁華的地段,尖沙嘴美麗華酒店,這裡是高檔酒店,來往人員的檔次也比較高級。
陸江船可不敢帶這群孩子去其他的地方,這裡不像其他舞廳又有臭阿飛,又有私鐘妹,又賣米分的等等,三教九流什麼都有。
舞廳對這種地方顧雅螺一直沒什麼好感。尤其這裡,通常都是搖*頭*丸或者白*米分這類東西傾銷的場所,所以自然沒什麼好感。
站在舞廳外面,霓虹燈閃爍,遠遠望去燈影在夜色中蕩漾,讓顧雅螺想起杜牧的: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的詩句。眼前的流光溢彩遠勝過秦淮河畔的暄囂。
「我們先約法三章啊!」陸江船視線一一掃過他們道,「第一不許喝酒,第二不准單獨行動。第三不准離開我的視線。」
「小叔。那上衛生間呢!」陸露笑瞇瞇地說道。
「找茬是吧!」陸江船拍了下她的小腦袋道,「結伴!」
「噗……」陸皓逸捂著肚子笑道,「小叔。用不用手拉手。」
「臭小子,答應的話咱們就進去,不答應咱們打道回府。」陸江船使出殺手鑭道。
「ok,沒問題。」大家點頭應道。
「那走吧!我們進去。」陸江船說道。
一行十二人嘩啦一下進到了舞廳。第一感覺就是熱鬧。
舞池中,紅男綠女伴著音樂盡情熱舞。而音樂也是歐美流行搖滾舞曲。節奏強烈,每時每刻都蠱惑著人們骨子裡舞動的欲*望。
勁歌熱舞和扭動燥熱的身體令所有進入的人們都心情激盪了起來,氛圍的營造已經到了極佳的狀態。
舞池內震耳欲聾的音樂就險些穿破顧雅螺的耳膜,好久沒來這裡。乍一進來,還真不太適應。
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舞廳裡面的環境,他們已經被陸江船擁著坐到了最大的圓形卡座裡。誰讓他們人多呢!這裡坐的下。
相較於陸皓逸他們的拘謹,帶著新奇地眼神。好奇地四下張望,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就顯得淡定自在了許多。
程婉怡開口問道,「路西菲爾和螺兒,來過嗎?怎麼一點兒都不激動?」
因為周圍都是勁爆的音樂,所以程婉怡說話聲音比較大,所以坐在他們旁邊的陸皓兒和陸皓舞都聽到了,於是看了過來。
「螺兒和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來過這兒。」陸皓舞輕笑道。
有人替自己回答,顧雅螺也樂的輕鬆。
而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路西菲爾勾唇一笑,懶洋洋地說道,「沒有。」
路西菲爾以前並不是沒有來過這樣的場所,這具身體本身也是常常泡在夜總會裡的主兒。但是他來了之後,還真沒有來過。所以路西菲爾的回答也算是事實嘍!
只是聽到路西菲爾的回答,陸皓兒她們顯然不太相信,尤其是陸皓兒,見識過路西菲爾在別墅的表現後,知道他平時並不是那般畜生無害!
陸皓舞看著鎮定如斯的路西菲爾根本不像是第一次來的樣子,不過雖說經常見面,但說實話瞭解的不多,所以人家既然這麼說,難道還真的刨根問底兒不成。
「喝些什麼?」陸江船大聲地問道。
「小叔決定吧!您不是不讓喝酒嗎?」陸皓杉很乾脆地說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讓陸江船點。
「火鳳凰如何!」陸江船說道。
「聽您的小叔。」
「螺兒呢?」陸江船問道。
「給她一杯熱巧克力。」路西菲爾替顧雅螺回答道。
顧雅螺點點頭,沒有異議。
大家無語了,來舞廳居然點熱巧克力,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耶!
不過想想螺兒的年齡,大家也都釋然了。
「那陸露也是熱巧克力吧!」陸江船看著陸露剛想張嘴說話道,「不准有異議。」
「那好吧!」陸露只好說道。
陸江船嘿嘿一笑,起身走了,片刻之後帶著侍應生將飲料端了上來。
「好漂亮!」陸皓舞嚷嚷道。
火鳳凰彩虹雞尾酒的一種,層次分明醒目,顏色艷麗且反差強烈,高貴大方中又有和諧自然的味道。
這就是七色彩虹酒,利用各種液體的密度造成這種衝擊力視覺的自然畫面。
酒精度數只有3度,顏色自然美麗,味道甜潤可口,跟汽水差不多,所以適合這些孩子們喝。
陸露儘管眼饞卻只能和螺兒一樣和熱巧克力。
顧雅螺輕輕抿了一口熱巧克力。潤潤嗓子道,「這舞廳的生意不錯啊。」
程婉怡聞言道,「這是自然,現在才晚上六點多,等到了晚上十點以後,就更加的熱鬧了。」她接著說道,「到時候人挨人。人擠人。人山人海,人滿為患。」
陸皓逸他們坐了一會兒,火鳳凰喝了半杯後。勁爆的音樂,讓人不由自主的隨著擺動,就坐不住了。
「小叔,我們下午玩兒了啊!」陸皓逸看向弟弟妹妹們道。「你們呢!一起來吧!」
顧雅螺看著舞池中群魔亂舞,當即搖搖頭。一點兒興趣都沒有。1972年「cherrylips」樂隊的一首「playthefunkymuisc」才能算是的真正起源。這種音樂風格在當時的時代環境下馬上受到廣大青年朋友的青睞,後來被命名為「funky」。
也就是說現在迪斯科還沒有流行起來,舞池裡可不就是顧雅螺所說的群魔亂舞。
「皓兒,你們呢!」陸皓逸看向妹妹們。
陸皓兒她們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看著舞池裡那些熱舞的男女,當即猛地搖頭,險些將腦袋都要搖下來了。「不要,我根本就不會。」
想起跳舞她就想起恐怖的回憶。
而皓舞、皓思、陸露她們也搖頭。「展碩、展硯呢!」陸皓逸問道。
「我們不去。」顧展碩隨即說道,這地方不安全,他得保護妹妹。
陸皓杉嚷嚷道,「喂!你們不是來這裡見識的,就這麼乾巴巴的坐著,還來玩兒什麼?」
「你們真的不去玩兒,現在人少,一會兒人多起來,可就沒地兒了。」陸江船看著侄女們說道。
陸皓兒她們還是堅定地搖頭,陸皓逸可耐不住了,「你們不去玩兒,皓杉走,我們去。」
兩個大男孩兒則扭著身體滑進了舞池。
「婉怡你也去跳吧!這兒有我呢!」陸江船笑著說道。
「不了!」程婉怡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保姆職責,儘管這身體隨著音樂搖擺。
所以陸江船領著孩子們來玩兒,只男孩子在舞池裡亂舞,女孩子們和雙胞胎兄弟則默默的喝著火鳳凰,一雙眼滴溜溜亂轉,左瞅瞅,右看看的。
「哇……想不到這裡這麼多人穿著姑姑做的衣服,難怪廠子掙錢呢!包臀連衣裙,你看看那豹紋的,嘖嘖……好性感啊!」陸皓舞嚷嚷道,「你說她是不是來釣凱子的。」
「還真是。」顧展硯粗略的看了一下,立馬喜上眉梢道。
貌似夜店美眉都比較喜歡穿得性感,七分袖包臀連衣裙,性感又有夜店范兒,露肩的款式,更是給人若隱若現的神秘感。
超炫的,瞬間可以秀出女人魅惑風情,又展現出了張揚的個性。
「不是?」顧雅螺搖頭輕笑道。
「怎麼不是了,你看她在吧檯坐著,又穿的那麼性感,怎麼看都很開放的。」陸皓思看著那個漂亮女人仔細分析道。
顧雅螺莞爾一笑道,「第一她穿裙子一萬多,戴的手錶,耳環、脖子上的金飾,你們覺得她是來釣凱子的嗎?」
「對喲!明顯的有錢人。」陸皓舞一拍手笑道。
「也有這種可能啊!這身行頭不是她的,借的什麼的。」陸皓兒說道。
顧雅螺她們三人說話顯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主意,餘下的人紛紛向他們這邊靠攏。
顧雅螺勾唇一笑,眉眼彎彎,抿出一個嬌俏的小梨渦,嬌嬌糯糯道,「你們看她的坐姿,她一雙腿側著坐,就是代表淑女型,不是開放的那種人。還有她坐在吧檯邊,沒有到處的拋媚眼,四處張望,就是說不是來認識男孩子的。她一直看著門口,一定是在等男朋友。」
果然顧雅螺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皮夾克的男人徑直走向那個豹紋女人,女人看向他展顏一笑。
「哦!」陸江船恍然一笑點點頭,「螺兒,你怎麼看出來的。」
「怎麼你想釣美眉啊!」程婉怡磨著牙齒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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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長見識了

「有老婆在我敢嗎?」陸江船嘿嘿一笑道,「我只是趁機教教侄女們和外甥,這舞廳亂的很,得有一雙火眼金睛的識人的雙眸。」
「螺兒,說說,在舞廳裡還要注意什麼?」程婉怡覺得老公說的很有道理,孩子們進入青春期,不能天天的看著他們,確實得學些自我保護。
顧雅螺喝了一口熱巧克力,潤潤嗓子又道,「在這裡單看行頭,隨時死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螺兒,快說,快說,好有意思的。」陸皓兒興致勃勃地問道。
這時從顧雅螺他們的卡座走過去一個長髮美眉,「呶!她呢,就是來認識人的。」
「這個,穿的很低調的。」陸皓舞看著走過去的美眉道,「你們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起勁兒。」陸皓逸和皓杉一身是汗的走了過來。
「我們在分析這些美眉,那些是出來純粹跳舞的,那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陸皓思嘴角輕扯兩頰笑渦霞光蕩漾,輕笑道,「哥哥們,這個對你們有用,好好學學。」
「去!」陸皓逸拍了陸皓思的腦袋一下,「竟不學好的。」
「螺兒,快點兒說。」陸露催促道。
顧雅螺米分唇輕啟,笑道,「你們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嗎?」
「有啊!那又怎麼樣啊!」陸皓舞問道。
「你們看她,她已經站在那個男孩兒的身後,繞了三次了。她想用香水吸引那個男孩兒。」顧雅螺接著說道,「你們看,那個男孩兒會扭過頭去看她。」
「真的耶!」陸露驚訝道。
「跟著她就知道自己得手了。」顧雅螺聳聳肩道。
陸江船他們一直注視著那個長髮美眉,果然她和那個男孩兒愉快的聊了起來,音樂太大,兩人甚至貼面聊,不知道那個男孩兒說了什麼,那美眉笑的花枝招展的。
「哇……螺兒。你好神啊!」陸皓杉豎起大拇指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顧雅螺笑道,「人與人在交流溝通時,即使不說話。也可以憑借對方的身體語言來探索他人內心的秘密,對方也同樣可以通過身體語言瞭解到我們不願意表達的想法。身體語言,可以讓你洞穿對方最真實的想法。身體語言,指非詞語性的身體符號,包括目光與面部表情、身體運動與觸摸、外貌與姿勢、身體之間的距離等。」
「這觀人技術。也教教我們。」陸皓逸興致勃勃地說道。
「那考一考你們,為何女人塗香水,男人會噴古龍水?」顧雅螺放下手中的杯子問道,挪動了一下身子,舒服地斜靠在卡座的靠背上。
「很簡單,因為香唄!」陸皓杉搶著說道。
「那只答對一半,這是動物的天性。」顧雅螺漆黑的雙眸在五彩斑斕的鐳射燈下流光溢彩,「就如麝香一樣,那些公鹿會散發麝香來吸引異性。」
「你們看吧檯那邊那個卷髮長髮美眉,不停地朝她身邊的男人撩長髮。二姐你們做過嗎?」顧雅螺抿唇微笑道。
陸皓兒她們搖搖頭。「沒有……好像沒有。」
陸露突然道,「我見過小嬸頭一次來家裡時,對小叔做過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的意思是,很在意你對她的看法,她想給你看到她最好的一面。當然也是用來吸引異性的一種行為。」顧雅螺註解道。
陸江船看著程婉怡抿嘴偷笑。
「嘻嘻……小舅舅這麼樂,看來小舅媽常常做這個動作。」顧雅螺眨眨清澈明亮的雙眸戲謔道。
陸江船看著程婉怡臭美著笑道,「哦!原來我們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對我有想法了。」
程婉怡落落大方承認道,「是啊!孫猴子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伸出手掌攥緊了拳頭。
「呵呵……」大家笑了起來。
「在考考你們的眼力。」顧雅螺指著吧檯的邊上了一對男女。
「他們很正經啊!就是在聊天而已。」陸皓兒看了會兒道。
「他們兩個有一腿。」顧雅螺語出驚人道。
「怎麼可能?」陸江船驚呼道,「你們看他們各自帶著伴兒來的。」
「看問題不能只看表面的。」顧雅螺提醒他們道。「你們看他們的腳下。」
根據顧雅螺的提醒,程婉怡輕笑道,「他們在調情。」
「看那個女人的腳,一種誘惑性的行為。也可以說事色誘。」顧雅螺黑珍珠似的雙眸輕輕一挑道。
「嘖嘖……佩服。」陸皓杉雙手抱拳道。
「大哥,你在看什麼?」顧雅螺看著趴在卡座上出神的顧展碩問道。
「你們看那張檯子。」顧展碩指著不遠處的一張檯子道。
順著顧展碩的手指大家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個長相斯文儒雅的男人,拿著一包米分末往米分紅佳人裡放,還不忘搖晃一下。
「他放的什麼?」幾個女孩子好奇道。
顧雅螺黑眸微閃,眸色變冷道。「hailuoyin。」話音剛落,就看見兩個十八九的女孩子坐到了位置上。
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要衝上去,卻發現一個端著托盤的侍者,腳底打滑,一下子歪到了那張檯子上,嘩啦一下,飲料、酒水撒了一地。
呼……大家齊齊鬆了口氣。
顧雅螺回身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路西菲爾,想必剛才是他的手筆。
路西菲爾手裡端著火鳳凰,薄唇微抿,一雙深不見底的雙眸靜靜的看向顧雅螺,在七彩的鐳射燈的照射下,更加映襯的他面如冷玉,整個人也宛若神祇一般高不可攀,嘴角輕佻,劃過一抹笑容,朝顧雅螺微微一笑,頓時落入了凡塵。
「二姐,你幹什麼?」顧雅螺一把扣住站起來的陸皓兒道。
「去告訴她們。」陸皓兒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們會相信你嗎?」顧雅螺冷靜地說道,「你救得了她們第一次,救得了她們第二次。」聲音冷漠無情。「在這種地方,稍有常識的女性都不會輕易去喝別人動過的酒水以及杯子。」
舞池內男男女女相擁著扭動,長髮飛舞間多少少女被悄然從後門帶出了舞廳。
在高檔的舞廳裡,也有猥瑣下流之人,叼著煙卷隨著音樂扭動著屁股,不時的對舞池中的女孩子打起口哨。
至於角落裡,喝醉酒的女人,直接被人推倒,後果不言而喻。讓他們看著舞廳裡這般放浪形骸,這樣的事情在這裡屢見不鮮。
看得陸皓兒他們目瞪口呆,原來被同學吹的天花亂墜的非常刺激地舞廳,光鮮亮麗的背後,是如此的齷齪。
「螺兒說的對,你們也記住了,在這種地方,不管是陌生人,或者是熟人不要輕易去喝別人動過的酒水和杯子。」陸江船趁機說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寒意,這還是酒店較為高檔的舞廳呢!如果是那些舞廳,就她們這些花一樣的侄女,還不被人家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陸江船覺得舞雖然沒有跳成,這一趟也沒白來,長見識了。
在他們說話之際,那一桌的男女已經離開了,不過這件事可是深深地印在了大家的腦海裡。
待的時間長,雞尾酒也喝了,舞也跳了,這音樂震耳欲聾的,陸露皺著眉頭道,「你們說,這種地方有什麼好?」
顧雅螺大聲對她說:「因為現在的孩子們空虛!」
路西菲爾慢悠悠地說道,「你要是覺得自己做人失敗,來這裡轉一圈找找平衡就行了。」聲音清冽乾淨,如琴弓劃過琴弦富有磁性,極具穿透力,在場的人聽的分明。
他的語速不緊不慢,有種萬事盡在掌控中的從容淡定,讓陸皓逸他們永遠的銘記了這句話。
陸皓逸他們此時對路西菲爾的話有些不理解,不過後來去了幾次迪廳,覺得果然如此,這種地方看見的一些人的表現讓他們絕對立刻重拾生活信心。他們就算再爛,跟其中的一些人比起來也還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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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不去跳舞。」陸江船問道,「好不容易來一趟,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別忘了我可是冒著風險的。」
這時音樂響起了you can never tell,你永遠無法預測:這是年輕人的婚禮,老人們給他們祝福 。你可以看出來,皮埃爾真的愛這個女孩 ……非常有名的搖滾舞曲。
曲調動聽活潑、節奏鮮明,又有很強的藝術性和挑逗性,聽到這種音樂,人們不禁會隨著它的節奏和韻律,扭擺著身子翩翩起舞,
這一次顧雅螺起身,掃了他們一眼道,「來一次怎麼說,也得扭扭吧!」
顧展碩和顧展硯兩人二話不說跟著站了起來,「走吧!我們陪你。」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其他人見狀,哈哈一笑,紛紛起身,一下子他們這一桌呼啦一下全部進了舞池。
只留有路西菲爾看著攤子,清冷孤傲,那眸光烏沉沉的,讓人倍感壓抑。這樣俊俏的他難免又引來周圍女生嬌羞帶怯的私語驚歎,當事者卻對此完全視而不見。
進入舞池後,隨著音樂加上一點點酒精的刺激,外加扭動的男女,讓人不由自主的放鬆自己,在舞池裡面盡情熱舞會讓人有種暢汗淋漓的感覺,確實讓人著迷。
顧雅螺幾乎在一秒之中就完全融合了,在動感的音樂中,顧雅螺的動作隨著音樂的節奏而舞動,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無限的力量與靈活,看得顧展碩他們等人眼睛都瞪大了,其實不僅是顧展硯他們,就連其他舞池裡的人也是如此。(未完待續。)xh211

☆、第235章 柯南體質

顧雅螺會玩兒音樂,本身就對節奏比較敏感,更精通多種舞蹈,當下聽到節奏強烈的音樂,看到四處掃射的燈光,體內舞動的欲*望開始爆發,也不禁伴隨音樂跳了起來。
搖擺舞又叫兩步搖滾,從20世紀的二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是搖擺舞不僅在美國本土擁有大批忠實的追隨者,而且受到了世界範圍的普遍喜愛。
搖擺舞是一種自娛性即興舞蹈,用不著循規蹈矩,沒有嚴格的動作規範,沒有那麼多約束,隨性瀟灑,只需掌握其常用組合動作,即可自由發揮。風格可溫柔纏綿、可熱烈狂野,盡顯自由個性!
沒錯顧雅螺跳的就是電影《低俗小說》最著名的那段兔子舞。
十來歲的孩子跳的能有多性感,穿著上更不像這裡的美眉暴露,而是顧雅螺的動作配上她的表情,莫名地就像磁石一般將人的目光吸引過去,臉上掛著輕鬆地笑意,眼神卻是目空一切的霸氣,內心的狂傲,和對世間所有不屑一顧的灑脫,真是魅力無邊。
顧雅螺自如的跳著,絲毫不像是第一次來的菜鳥。動作簡潔、有效,每一個動作都緊扣節拍。舞姿瀟灑自然,好像天生的舞者一般。
顧雅螺把自己帶到音響的漩渦之中,並隨著音樂的強烈而急劇的節奏,隨著音樂地節奏的變化即興地做出不同的身體動作,自由地扭動著身體的各個部位,特別是腰胯部位,自由奔放,跳出自已。同時間也會創造著各自的花樣,充分地毫無約束地表現自己的個性。做出各種不同動作。
在顧雅螺的帶動下,陸皓兒她們隨著音樂漸漸的放開了,合著音樂一起扭動了起來,第一次雖然有些跟不上韻律節奏,但來玩兒嘛!勝在放的開,享受著音樂,燃燒著激情。除了自己人。剩下的不認識的人。誰在乎他們的目光呢!
陸皓舞名字裡不愧有一個舞字,跳得最開,舞並不難看。相反卻是揮灑自如、游刃有餘。再加上青春無敵,燈光昏暗之下,倒顯出比往日不同的魅力。
相比起來,陸皓兒她們就拘謹了一些。動作幅度也比較小,而且鮮少和旁人交流。只是和自己人互動一起跳。
就像是末日的狂歡一般,舞池裡的男女紛紛被動感地音樂帶動了起來,氣氛一下子沸騰到了鳳凰,勁爆的音樂和雜亂無章的口哨聲以及叫好聲。氣氛嗨到讓人忘記了一切讓人煩心的事情。
路西菲爾看著顧雅螺玩兒的很嗨,頓時皺了皺眉頭,一定要警告那丫頭。他不在的時候,可不許她來舞廳『招蜂引蝶。』直接起身大步流星地邁入舞池。
程婉怡和陸江船隨著音樂扭動。「可惜音樂不太給力。」程婉怡頗有些遺憾道,「都是些老掉牙的舞曲。」
「嘿嘿……」程婉怡笑瞇瞇地看向顧雅螺道,「螺兒,難得來一次,下一次就不知道到猴年馬月了,來一曲如何。」她眼睛看向舞台,「現成的樂隊。」
「好啊!」顧展碩說道,與其在這裡跟這些男女擠在一起,還不如到台上唱歌呢!
大哥的要求怎麼能拒絕呢!「好啊!不過回家在唱,這裡太亂了。」顧雅螺應道。
顧展碩想了想螺兒說的對。
路西菲爾則更直接拉著顧雅螺徑直出了舞池。
顧雅螺抬眼看著他眉峰眼尾暈染冷意,映著搖動的七彩的鐳射光下,竟有幾分道不明的邪氣,定定心神問道,「你……你拉著我出來幹什麼?」
「我還沒跳夠呢!」顧雅螺秀眉輕佻,眨了眨波光瀲灩的雙眸,那一眼含嬌帶嗔,渾然天成的媚態,搖晃著他的手,小瞧的朱唇嬌噥道,「要不我們一起來跳舞。」聲音嬌軟,甜糯,讓他無從拒絕。
昏暗的燈光下,路西菲爾傾身上前在她耳邊呢喃道,「螺兒確定要跳,我最想和螺兒一起跳惹火煽情的黏巴達。」
得為了不嚇壞老實保守的人,最重要的是家人,顧雅螺乖乖的跟著路西菲爾坐回了卡座。
雖然顧雅螺和路西菲爾撤了出來,但陸江船他們依然在舞池裡玩兒的愉快。
一身大汗淋漓的他們陸陸續續的回來,陸江船看了一下腕表道,「時間差不多了,回去晚了,該挨訓了。」他抬眼掃了一下卡座上的眾人道,「咦!螺兒、皓兒和小舞呢!皓杉和展硯他們呢!」
「哦!他們都結伴上衛生間了。」程婉怡舉手說道,「你不是說上衛生間也要結伴而去嗎?」
「那等他們回來,我們就走。」陸江船說道。
不一會兒男孩子們陸陸續續回來了。
路西菲爾輕蹙著眉頭,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站了起來。雖然他知道依螺兒的身手,鮮有敵手,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螺兒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怎麼了。」陸江船見狀趕緊問道。
「螺兒她們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路西菲爾沉聲問道。
聞言,陸江船擰著眉頭看了一下腕表,已經十多分鐘了,女孩子就是再麻煩也該回來了。這地方他來過,衛生間雖然離他們遠些,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可也不該這麼久都不見回來。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陸江船又看向路西菲爾道,「我跟你去看看。」
「我們也去吧!」程婉怡和其他人一起說道。
顧展硯連忙說道,「與其在這裡等,還不如現在出去,人越來越多走動也方便。」
呼啦一下大家紛紛起身,有些困難地穿過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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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爾猜測的還真不錯,顧雅螺她們三人之所以這麼久沒有回去,還真是遇見了些小麻煩。
陸皓兒她們在舞池裡瘋了夠,在下場時提出誰上衛生間,陸皓舞積極響應跟著一起去了衛生間。
解決完生理需要,站在流理台前洗手,看見顧雅螺進來了,多等了片刻,三人一起出了衛生間。
迎面正好迎上了四個男人,顧雅螺眸光掃了他們一眼,為首的應該是紈褲子弟,浪蕩的二世祖,典型的敗家子,坑爹的貨色。身後的三個男人應該是保鏢之類的。
陸皓兒皺了皺眉頭,拉著她們側身靠牆,讓開了走道。
其中一個男人雙眸陰鬱,黝黑的皮膚,矮小的個子。但是他的左眼角往下有一條約一寸半長的刀疤十分地引人注目,使得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凶神惡煞。
越南人!軍人!顧雅螺微微瞇起眼睛。
看樣子參加過美軍對越戰爭,出色的身手,能成為保鏢相比起其他人在碼頭賣苦力已經很不錯了。不過跟著這樣一個主子,也不知是福是禍了。
顧雅螺的眉頭輕佻,他身上好重的戾氣,陸皓兒則將她們二人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他們。
就在擦身而過之際,他們四人停了下來,本來挺寬敞的走道,由於他們站著,擠在一起,立馬顯得侷促狹小了起來。
「小妹妹剛才舞跳的不錯嘛!那身段,那舞姿,嘖嘖……跳的哥哥這全身熱乎乎的。」敗家子對著她們三人吹了一個口哨,眼神非常地不正經。
敗家子看著她們三人,眼神赤*裸*裸的淫*邪,嘖嘖……燈光下近看就更漂亮了,一個個清純靚麗,一個如出水芙蓉、一個艷若桃李、一個玉雪可愛,最重要的是她們看上去透著一股子乾淨清新的氣質。
真是越想越,吞了吞口水,這心裡癢癢的,直恨不得拖她們進入自己的包廂。
顧雅螺撇撇嘴,模樣長得倒不差,只是舉止看起來十分輕浮,雙目無神,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顯,一看就知道是私生活過於頻繁導致的身體發虛。
敗家子上前一步,露出一個自認非常有魅力的笑容道,「小妹妹們,陪我去包廂裡跳舞。價錢隨你開?」在他的眼裡女人只有價錢多少之分,沒有錢擺不平的事。
顧雅螺不得不承認,敗家子有一副好皮相,笑起來有幾分痞痞的,壞壞的感覺。有點兒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感覺,如果換做一般的小女生,只怕不是羞得一臉通紅,或者是手足無措。
「混蛋你走錯地方了吧!這裡不是夜總會,想跳舞回去找你媽跳去。」陸皓舞紅著臉不客氣地說道。
「來這裡玩兒,不就是找男人的,裝什麼清純。少爺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他鼻孔朝天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換做了剛剛不久前陸皓兒,抽出顧雅螺腰間的鞭子,劈頭蓋臉的就抽了過去。
口中不停地罵道,「人渣、混蛋,我打死你。」
猝不及防的敗家子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鞭子,頓時他這臉上出現了血凜子,鮮血淋漓的,?這熱辣辣的劇痛從臉上傳來,殺豬般的哀嚎響起,「我的臉。」
而他身後的保鏢快如閃電的出手,拽住了鞭尾。一股冷厲之氣逼人襲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殺氣,陸皓兒僵立在當場,動也不動的。
顧雅螺亦同時出手,抓住了鞭子的另一頭,朝他們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聲音冰寒道,「找死?」週遭頓時變得無比沉重冷凝。
手腕輕輕一抖,一道勁道打出,鞭子如靈蛇一般纏在了顧雅螺的手臂上。
而剛才拽著鞭尾的男人,只感覺整個手臂都麻了,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孩子所發出的勁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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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打

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這三個丫頭,兩個年齡大的一眼就能看透。而能輕鬆奪過他手中鞭子的人,讓他看不透。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他,那眸光烏沉沉的,讓人倍感壓抑,讓他心中一凜!
「你……你找死!」敗家子咬牙切齒地瞪向陸皓兒,原本以為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誰知道竟然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忒扎人了,他泡這麼多妞兒,還是第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呢!
不知道這臉毀容了沒!嘶……疼死我了。
剩下的兩個保鏢看不出顧雅螺他們三人的底細,看到他們敢打自己的老闆,當即就抬頭罵道,「你們找死啊!知道我們付少是誰嗎?上市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其父更是太平紳士。我們付少看得上你,你們走了狗屎運了,竟然還敢動手,還不趕緊過來賠罪,不然的話捏死你們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哎喲!我好怕喲!」顧雅螺聽到他的話,拍著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開口道。
「知道怕了,還不過來伺候我們少爺。」他囂張地笑道。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潑尿照照你們那臭德行,也不看看自己是否受得起。」顧雅螺把鞭子遞給了陸皓兒,「你們退後,既然他們迫不及待地想死,那我就不客氣了。」雙眸中寒光一閃,雙手抱拳,辟里啪啦作響。
付少扭頭看向自己的保鏢道,「你們都特麼是傻子嗎?阮仲柳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兒把這三個臭丫頭給我抓起來?媽的居然敢打少爺我!」
聽著付少如此氣急敗壞的聲音,他們就知道被氣的不輕,這也難怪,泡妞泡的毀容了。能不生氣才怪呢!
三人對視一眼,朝顧雅螺他們三人撲了過去,心想著再厲害也不過是仨丫頭片子,弱不禁風的能跟他們這身經百戰的男人相比,他們就不信制服不了她們。
可惜,想法很美滿,現實很殘酷。其中兩個撲向了陸皓兒和陸皓舞。那兩人不相信自己制服不了她們兩個女生的大男人,不僅沒能制服她們,反而被鞭子給抽的子哇亂叫的。
而過來上打算上廁所的人。紛紛站在不遠處,不敢靠近,路也被堵死了,索性圍在一起看熱鬧。
當然有人認出了付少。誰讓他是這裡的常客,沒想到也有踢到鐵板的一天。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活該!看來仇富什麼時候都有。
看到一個嬌俏的女孩子,抽的三個大男人左躲右閃的,嘴裡不停地哀嚎,圍觀的眾人個個長大嘴巴。紛紛表示震驚!
女俠啊!威武霸氣!
那兩個被抽的男人,臉色難看的要命,特別是被人如此圍觀。別說在付少面前掙臉面了,這一回面子裡子都丟的沒影兒了。
不過兩人倒是忠心耿耿地把付少給護在了身後。自己衣服被抽的『遍體鱗傷』的,變成了一條一條的。
顧雅螺望著阮仲柳,指節粗大,虎口處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練家子,一雙鷹目陰沉沉的閃著寒光。
這傢伙雖然個頭一般,體格敦實有力,只是那副模樣太過高傲,根本沒有一點高手的內斂。
走道上,狹小的空間裡,彷彿只剩下顧雅螺和阮仲柳二人。
阮仲柳望著顧雅螺面帶輕視,對於剛才手中的鞭子被奪,他只當做那是一時的疏忽,和平的日子過久了,警覺性降低了。
顧雅螺看了看陸皓兒她們,放下心來,雖然習武修身短短幾天,可有鞭子在手,一時間還用不著她出手。
專心對付眼前這個棘手的男人,顧雅螺緊抿著嘴角,變平,壓低眼縫危險地望著他。
從他的身上能感受得到一股澎湃的氣血,想來他應該是經受過極其嚴格和殘酷的訓練。
原本站姿懶散的顧雅螺,腰桿一挺,整個人的氣勢驟然改變了,就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劍,鋒銳未開,卻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寒意深深了。
單是她身上的那股子殺氣,就如同三九天中的刺骨寒風,向阮仲柳撲面而去。
感受到了她那濃濃的殺氣,阮仲柳眉頭一挑,心中有些駭然,全身戒備了起來,渾身的汗毛如炸了毛的貓似的豎了起來,一種驚秫的感覺從心頭升起,彷彿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待人而噬的猛獸一般。
那股無形的壓力,讓阮仲柳面上浮現一絲凝重之色。
「她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強橫的殺氣呢!」
「身體每一寸,幾乎都蘊涵著巨大的力量,雙目清明,精神集中!」
「勁敵!」
圍觀的人群看著對峙的兩人,紛紛瞪大了雙眼,怎麼看怎麼怪異,那小姑娘死定了,替小姑娘捏一把冷汗!
陸江船他們推開了圍觀的人群站在了最前面,待看清情形後,路西菲爾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而顧展硯雙胞胎兄弟見狀,就要上前幫忙,卻被路西菲爾抬手給攔住了,「不用!」
又道,「怎麼不相信螺兒,對付不了這小癟三。」
顧展碩兩兄弟,冷靜了下來,他們倆就不去添亂了,螺兒的本事他們可是清楚的很!一看有架打,原本蠢蠢欲動的兩人,現在站在原地不動了。
要知道,顧雅螺身上的這股殺氣,對普通人未必有作用,但對氣機敏感有功夫在身的人,卻是一種強大的震懾。
所以從戰場上下來的阮仲柳,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這殺氣。如他自己身上就自然而然的帶有一種殺氣,只是頭一次在可愛的孩子身上見到。
阮仲柳忽略的年齡,收起了心中的輕視,慎重的看向顧雅螺,從上到下,居然查不到她身上的破綻,找不到突破口。
而隨著顧雅螺的氣勢在不斷提升著,阮仲柳的心底更是生出一股渺小之感,面前的她氣質悠遠,如高山仰止,又神秘而深邃,自己只有仰望的份兒。
「大意了,此人的實力當真深不可測!」阮仲柳心中暗道不好的同時,臉上也擺出了一副謹慎的架勢,頗有大開大合之意,輸人不輸陣,決不能讓對方看出什麼?只是這內心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濃。
突然間阮仲柳臉色大變,不可能!
剛剛還信心滿滿的他,力量在伯仲之間,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忽然增長了這麼多?
阮仲柳暗暗心驚,手下的動作去不慢,雙手一變,排山倒海的氣勢,瘋狂的朝顧雅螺砸了過去。
面對這種情況,顧雅螺神情未變,只是輕扯了下唇角,不屑地撇撇嘴,整個人一動不動地原地的站著。
就在阮仲柳拚死一搏的時候,顧雅螺動了!
只見她手臂一伸一縮,就聽見卡嚓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傳來。
阮仲柳愣住了,小姑娘就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知道她如何出手的,強大的壓力讓他的背脊都有些彎曲了,額頭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掉了。
胸口傳來劇痛,確實真真實實的。五臟翻湧,嘴裡湧上鐵銹,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那種疼痛,幾乎讓他難以喘息。後背的汗水順著脊樑骨流淌了下去,面對著眼前的小姑娘,他甚至再也提不起一絲動手的勇氣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冒金星,讓阮仲柳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隨著阮仲柳突然倒下,圍觀的人群頓時傳來一陣詫異聲,沒有人看清楚顧雅螺是如何擊倒他的,他們所見到的是阮仲柳發瘋似的攻到顧雅螺身前的時候,突然就倒下了。
「怎麼回事,你們看清了嗎?」
「他捂著胸口是不是心臟病發了吧!」
「就是,還以為火星撞地球呢!沒想到……」
「真沒勁,沒想到那個男人這麼遜!」
「居然被小姑娘給打倒了。」
「都沒看見她怎麼出手的?」
嘈雜的議論聲,充斥在走道裡,所有人看向顧雅螺的眼中,都流露著一副懷疑的神色。
「耶!螺兒好棒。」顧展碩和顧展硯兩兄弟一拍手,與有榮焉道。
「救命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餘下的三人被陸皓兒抽的直跪地求饒,卻依然不肯放過,且鞭子越來越凌厲。
顧雅螺朝路西菲爾他們使個眼色,立馬靠近陸皓兒,看她的樣子明顯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只要有人靠近她這鞭子亂舞,根本不分敵友。
顧雅螺收斂氣息靠近了陸皓兒,當顧雅螺的手輕輕抓著陸皓兒的手持鞭子的手,只見她驚聲尖叫了起來,「啊!」
「二姐是我,是螺兒。」顧雅螺拍著陸皓兒的手安撫了起來,進而輕輕抱住了她。
也許是顧雅螺熟悉的聲音起到了安撫作用,也許是熟悉的聲音讓她找到安全感,神智有些糊塗的陸皓兒,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顧雅螺心裡有些難過,到底還是留下後遺症,暴力就暴力吧!反正女人不能吃虧了。
躲閉著眾人眼神的陸皓兒,始終不敢抬頭看人,直到徹底確定了身邊的人是顧雅螺以後,才一把抱住顧雅螺,顫抖著再次大哭了起來。
「二姐,我們打贏了。」鬧得陸皓舞他們莫名其妙,明明剛才還是威武霸氣的女俠,怎麼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哭的稀里嘩啦的!
畫風轉變的太快,讓人看得暈乎乎的!(未完待續)

☆、第237章 警署

「誰報的警!」人群外傳來一聲斷喝。
圍觀人群聞言立馬讓開了路,幾名軍警順利的進入了事發地點。
付少見了警察,比看見親爹似的還親,大聲地嚷嚷了起來,「警察先生,我要告她們打我,你看看她們把我們打的。」一把淚,一把鼻涕的說道。
「幾位請跟我到警局說吧!」軍警公事公辦道。
「死丫頭,到了警局少爺我玩兒不死你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付少趾高氣昂地說道。
「根據刑法第xx條例,我現在就可以告你們威脅恐嚇。」程婉怡走出人群不疾不徐地說道,「公共場合企圖猥*褻視同情況嚴重程度判5年以上,意圖強*奸……」
「律師啊!少爺怕你啊!打官司,少爺我組個律師團,我玩兒不死你們。」付少忍著臉痛叫囂道,「警察先生,我要求驗傷,我雖然不知道什麼條例,但我知道她們是暴力傷害我,夠得上刑事罪了吧!」
輸人不輸陣,少爺我也不是腦袋空空的,他父親最擅長的就是打官司,玩兒法律的漏洞玩兒的爐火純青的,用他爸的話來說:他就是靠打官司起家,發展壯大的。
「把他們統統帶走。」軍警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不怕他們的人,當著他們的面,法律這條例,那條例的說個不停。
警察每次都是事情快要結束的時間,歹徒被制服的時間他們出現了,那時機把握的叫一個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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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他們一行十二人和付少他們四個全部被帶進了警局,舊地重遊!感想如何?還真是有緣耶!有緣的不止這個,居然還能見到老熟人,曾經在茶餐廳收治安管理費的軍警。
顯然他認出了顧雅螺和陸家的眾人,正在辦公室內,吃杯麵的他,眼睛都直了,這手中的筷子。吧嗒一下掉了下來。
「小劉,還不騰開地方,過來幫忙!」帶著一群人回來的警察嚷嚷道。
拿著杯麵的小劉劉洪波,立馬讓開了位置。指著手裡的杯麵道,「聲哥,我去把它給扔了。」
「好了,去吧!去吧!」聲哥擺手讓他出去。
劉洪波立馬走了出去,走到門前時。回身望了望顧雅螺他們,低頭走了。
過節期間又是晚上,這時間警局已經下班,不過此刻值班室內燈火通明,不住傳出殺豬般的哀嚎聲。
兩名做筆錄的警察看著房間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四個人有些無語了。
他們聽到市民報警,說舞廳發生了嚴重的暴力事件,幾個男人和三個小姑娘起了衝突……
誰曾想會是這樣的結果,怎麼想都以為那些小姑娘們倒霉了,說不定已經被糟蹋了。
軍警一聽是美麗華酒店,就有些發楚。去那裡玩兒的非富即貴,他們這些小警察去了只有炮灰的份兒,但是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無奈只好出警了。
可現在見到的情景卻完全不是警察想的那樣,年輕的只能說少女,毫髮無損,而四個大男人卻傷的不輕,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顯得狼狽不堪。
這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啊!
不過不管是不是出乎意料,他們得做筆錄。至於事情該怎麼了,是公,是私,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是請律師。還是打官司,就不關他們這些小警察的事了。
劉洪波扔掉手中的杯麵後,悄悄地走了進來,然後坐到了門邊。他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不過他匯報給上司是該做的職責!
顧雅螺她們三人回答著警察的問話,敘述著事發經過。對於付少囂張聲音。充耳不聞。
「給我爹地打電話,叫馮律師過來,我一定要告的她們坐牢。」
「嘶……哎喲,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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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東西,這麼大了,打輸了,還要讓爹來找回場子。」顧展硯語氣不屑地嘲諷道。
「我要是有這種敗家坑爹的兒子,生下來就掐死他了。」顧展碩閒閒地說道,聲音中濃濃地鄙視。
結果警局就如菜市場似的,雙方吵了起來。
程婉怡拍拍陸江船的手道,「我們用不用也搬救兵啊!」
「不用。」路西菲爾聲音清冽中帶著淡漠,微微有些低沉,聲音不太華麗,聽起來卻穩重內斂的讓人安心。
「我們會很吃虧的。」陸皓思擔心道,「看樣子,對方的來頭不小。」接著又小聲嘀咕道,「警察那麼黑,我們拼不過人家的。」
「不用!」路西菲爾神色如常地說道。
筆錄還沒錄完,顯然是雙方各執一詞,警察非常地撓頭,蹬蹬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砰的一聲大門被打開。
為首的男人西裝革履,也算是相貌堂堂了,金色鏡框後面潛伏著一雙晦暗、陰仄、澀冷的眼睛。兩側的四名黑衣男子行動一致的跟在他們後面。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相視一眼,嘖嘖……來得可真夠快的,看樣子,應該是從酒會上下來的。
付德山焦急地眼神,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兒子,那臉上明晃晃的頓時讓他臉色大變,連忙上前,問道,「小山,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後一句話明顯的問的是阮仲柳和另外兩個保鏢。
付德山娶了三個老婆,情人也不少,結果生了一堆的閨女,卻老來得子,只有付少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寶貝的很!後繼香燈,傳宗接代就靠他了。
所以阮仲柳他們當然知道付德山有多麼寶貝這個兒子付小山了,國人晚輩名字不能和長輩重音重字的情況,這種習俗由來已久,是為了顯示對上輩人的尊重,而避諱他們的名和字。
但是在付德山和付小山父子兩人的身上就沒有這種避諱了。他的意思是讓兒子沾沾他的福氣,老子英雄兒好漢!
所以唯恐付老闆將怒火發洩到他們身上,其中一個人連忙說道,「老闆,是她們先動的手,我們都沒幹什麼,您看看她拿著鞭子把我們給抽的。」
另一個又道,「我們拚死護著少爺!」末了還不忘表表功。
「爹地,是她們,這三個臭丫頭打的我,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可是疼死我了。要不是他們護著我,我比他們還慘。」付小山紅著眼圈告狀道。
兩個保鏢鬆了口氣,還好少爺替他們說話。
付德山當然看見兩個保鏢的狼狽樣,但是讓自己的寶貝兒子臉受傷了,堂堂大男人,連女的都打不過,還做什麼保鏢啊!就是這麼保護他的兒子呢!
什麼叫斷章取義,顛倒是非黑白?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陸露和陸皓思氣不過,剛想拍案而起,大罵他們,就被陸江船攔住了。
保鏢們剛剛說完,付德山就轉頭看向顧雅螺她們,陰沉著一張臉看上去還挺嚇唬人的。
「付先生!」警察站起來道。
「付先生。」門口又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很是沉穩,提著黑色的公文包。
付德山回頭一看,直接說道,「馮律師,你來的正好,拜託你了。」接著又道,「我一定要告的他們坐牢,多少錢都沒關係。」
陸皓兒和陸皓舞有些害怕,對方那麼勢大有錢,她們這小市民鬥得過人家嗎?
顧雅螺抓著她們二人的手,拍拍,對於姓付的他們所說的,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一副她早知道的樣子。
顧雅螺老神在在的,嘴角微翹,劃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神色嚴謹的馮律師坐在了付少身邊,「警察先生,我現在要保釋我的當事人。」
「馮大狀,付小山先生的筆錄還沒有錄完。」警察小心翼翼地說道,警察眼神中祈求的看著他們,我們也很難做的。
剛才小付先生光顧著罵人了,哪有時間做筆錄。
馮律師看向付小山道,「付少你可以不回答警察的任何問題。」
「沒關係,我們是良好市民,一定會配合警方工作的。」付小山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說道,只不過這臉上的傷,外加上囂張的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在嘲諷她們 。
警察看著他道,「小付先生,麻煩請您告訴我事情發展的經過。」
「好的,事情是這樣的?」付小山得意地嘲諷地看她們一眼,眼神忽然恍惚了一下,表情猥*瑣邪*淫道,「喲!小妹妹剛才舞跳的不錯嘛!那身段,那舞姿,嘖嘖……跳的哥哥這全身熱乎乎的。」
付德山等人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坐在椅子上,色瞇瞇一副流氓樣的付小山,怎麼會這樣,錄筆錄呢!怎麼說這種話,且還是自己親口說的,這實在對他們太不利了。
付小山不等眾人的反應又說道,「小妹妹們,聰明的話,每個人給我啵一下,陪我去包廂裡跳舞。價錢隨你開?」
「來這裡玩兒,不就是找男人的,裝什麼清純。少爺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付小山鼻孔朝天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落付小山捂著自己的嘴巴,「這個……那個……不是我說的。」
「不是你說的?」陸家這邊齊齊掏掏耳朵道。
等付小山把話說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敢情付小山把人家當做夜總會裡三陪舞小姐了,結果被人家給揍了,而不是他們剛剛說的,什麼都沒幹,就被人家姑娘給揍了。
付德山也知道自己兒子付小山是什麼性子,但是再怎麼樣也是他兒子,看著他那臉上明晃晃的傷痕,怎麼可能嚥得下這口氣?當即冷著臉看向顧雅螺她們,大方地說道:「既然這位小姑娘你弄傷了我兒子,那麼現在你們賠醫藥費,我就不追究了!」(未完待續。)xh211

☆、第238章 該擔心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呵呵……」顧雅螺被氣笑了,「我今兒終於領悟了到一句話,什麼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也領悟了一句話:養不教,父之過。」陸皓舞勾唇一笑,眉眼彎彎,隨聲附和道。
付德山被兩個丫頭如此的奚落,一張老臉被氣的通紅。
「臭丫頭,見好就收,別給臉不要臉。」付小山惡狠狠地說道。
「有因才有果!」陸皓舞義憤填膺道。
「怎麼了,那話是我說的,你們能把我怎麼樣?」付小山拍著桌子囂張道,「你們毀了我的容,也不知道能娶到老婆不能,賠償我不要了,你們做我的大小老婆好了。」
「就憑你?」顧雅螺鄙夷地看著他話還沒有說完……
路西菲爾直接乾脆的,左右開弓,辟里啪啦幾巴掌下去,付小山這一嘴的牙全部給打掉了,「既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別要了。」語氣風輕雲淡,聲音卻是冷到骨子裡了,末了從兜裡掏出紙巾擦了擦手,空心扔進了垃圾桶裡。
敢沾螺兒的便宜,即便是口頭的也不允許。
這男人的氣場顯然與週遭常人十分的不同,神態和細微的動作間就好似天生的王者,淡漠而威嚴。
那種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度,即便是在萬千人中,亦是很容易被人一眼注意到的。
帥耶!雙胞胎雙眼冒星,陸家人早想這麼做了。
「嗚嗚……」付小山指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嘴巴。
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當著警察的面,居然把人家兒子給打成這樣,警察都不敢去看他的臉色,肯定比鍋底還要黑!
果不其然。付德山的臉色,那一個叫難看啊!自己的兒子當著自己的面,居然被打成這樣,當下也顧不得自己的那點所謂紳士風度了,當即咬牙切齒的對著路西菲爾爆一句粗口,就衝了上去要給路西菲爾點顏色看看。
只可惜路西菲爾是比顧雅螺還要恐怖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讓付德山給點兒顏色看看的。所以看到付德山衝了過來。路西菲爾神色未變。只是先把顧雅螺輕輕推到一邊。
而付德山還沒有碰到路西菲爾,就感覺一股力量直接和他迎面撞上了,付德山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以卵擊石。當即付德山整個就蹬蹬蹬的倒退了幾步。幸好有牆攔著,不然的話肯定摔的很慘!
不等他穩住身形,付德山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大鐵鉗子給抓住了,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空中飛人似的,砰的一聲被扔在了辦公桌上。
破舊的辦公桌應聲碎了。砰……的一聲又摔在了地上,感覺整個後背都要散架了,痛的躺在地上根本不敢動彈。
「嗚嗚……」付小山跪在地上。
「付老闆。」阮仲柳臉色一變,連忙上前扶起痛不欲生的付德山。開口問道,「付老闆,您沒事吧!」
「警察。警察!」付德山氣急敗壞地說道,「警察先生。你們是吃乾飯的,浪費我們納稅人的錢。」
「把他抓起來,抓起來,你們親眼看見的,他打我的,我一定要告的他牢底坐穿。」被攙扶起來的付德山扶著腰怒吼道。
警察早就攝於路西菲爾的氣勢,一個個傻呆呆的。
「我們走吧!在這裡浪費時間。」路西菲爾一撇嘴,薄唇輕啟道。
陸家人看看彼此,就這樣走,可以嗎?
「走吧!」顧雅螺起身道。
陸家人隨之也紛紛跟著起來。
「站住!」
眼見著打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要走了,付德山當即說道,「警察先生,他們打了人,你們就這麼放他走了,這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聽到付德山的話,顧雅螺和路西菲爾神同步,頓住腳,側身挑眉,原來他們還認識王法兩字啊?只是從他嘴裡出來,簡直是一種褻瀆。
「那不知道付先生,想要如何解決?」門口站著一個風流倜儻的男人笑著看向付德山開口問道。
此人西裝革履,戴著禮帽,黑色的風衣,叼著煙斗,梳著大背頭,聲如洪鐘,豪氣干雲。
付德山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幫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根本沒注意到門口的來人。
如今聽到聲音付德山抬眼望去,當場就愣住了,「李sir,李探長!」
李武雄朝付德山點點頭,側身讓開了門口,揮揮手道,「你們走吧!」
眾人呆愣在當場,這是什麼狀況,令人摸不著頭腦。
「走!」顧雅螺淡淡地說道,挺直了脊背,不急不緩地走向他,瘦小的身子突然之間就高大起來了,凜然生出一股威嚴氣勢,世間萬物皆在她心。
當與站在門口的劉洪波擦身而過時,「謝謝……」嬌軟的聲音在他耳邊乍然響起。
劉洪波瞳孔猛地收縮驚恐的看著他們,她怎麼知道是他把李探長給叫來的。只是傻呆呆地看著他們一行人,魚貫而出,頭也不回地走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付小山嗚嗚出聲,提醒著父親,特麼的怎麼把人放走了。
付德山回過神兒來,走到他面前,看向李武雄道,「呃……武哥,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李武雄招招手道,「附耳過來。」在付德山耳邊耳語了片刻,他的臉色一僵,「我……他們……」
「嗯!人家有貴人護著。所以?勸你別以卵擊石了。你這身價真不夠給人家嚼吧的。」李武雄撇撇嘴道。
聽完李武雄的話,付德山乾笑一聲,「多謝武哥提醒,不然兄弟差點兒鑄成大錯。」
確實是鬧不清顧雅螺他們到底什麼身份,如果說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又怎麼會有這樣的氣質?
就像武哥說的。實力相差懸殊,如軍艦級別的龐然大物面前他這小舢板跟本就不夠看的。這麼一想,付德山就真的不敢在緊咬著顧雅螺他們不放了,現在還得擔心人家報不報復他們。畢竟當時確實是他兒子付小山先去調戲人家姑娘的。
「付老弟,做老哥的托大,有些話不知道當不當說。」李武雄猶豫了一下道。
「說吧!」
「這孩子有時候該管得管,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坑了自己了。」李武雄難得的好心好意地忠告道。
「明白。明白。」付德山忙不迭的點頭道。
付小山被攙扶地走了過來,「嗚嗚……」瞪著眼睛看向他出離地憤怒,為什麼放他們走。為什麼?他的仇找誰報去?
「閉嘴吧你!」付德山憤怒地抬起手,可看見傷痕纍纍的兒子又頹然的放下了手臂,厲聲警告道,「小山。以後你遇到他們,有多遠就給我走多遠。別湊上去,他們不是普通人,你不想像現在這樣的話,就聽我的話。」
年輕氣盛的付小山怎麼能嚥得下這口氣。被仨丫頭片子給教訓的這麼慘,他以後還怎麼在人前混啊!他豈不是要被人笑死了?但是父親付德山的話他又不可能不聽,畢竟付小山知道他爸不可能會害他的。於是再怎麼嚥不下這口氣,在付德山的嚴厲地注視下。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了。
「走走,武哥,咱們去喝一杯,今兒兄弟得好好的謝謝你。」付德山拉著李武雄就走,這一會兒腰不疼了,背也不痛了……精神抖擻的很!有機會請到九龍區華人探長,這可是機會難得,當然不能放過。
李武雄跟著他出門,走到門口時,拍了拍劉洪波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洪波興奮的冒泡,賭贏了,人生就是一場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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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他們一行人出了警署,一個個都莫名其妙的,陸江船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以為這件事不會輕鬆解決的。」陸皓逸拍了拍陸皓兒的肩膀道。
「啊……」陸皓兒驚聲尖叫了起來。
「二姐,二姐,冷靜點兒,冷靜。」顧雅螺用力握著她的手,手部吃痛,讓陸皓兒恢復了過來。
面對全家人譴責的目光,陸皓逸舉起手道,「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拍了皓兒的肩膀一下,我哪知道她反應這麼大。」
「真是粗心的小子,剛剛擔驚受怕的,你無緣無故地冷不丁,能不嚇著了。」陸江船趕緊說道。
陸皓兒一打岔,大家倒是被轉移了注意力,終究是想也想不到,如此結果。
反正想也想不通,乾脆都不想了。
「啊……」陸露尖叫道,「小叔,完了,完了,都十一點了。」
陸皓思怕怕道,「小叔,我們集體大逃亡吧!」
「有那麼誇張嗎?」顧展硯不敢置信道,「還集體大逃亡。」
「我們實話實說好了,相信外公明理,會原諒我們的。」顧展碩老實地說道,「本來按時可以回去的,出了意外了嗎?」
「千萬不要,實話實說,我們會死的更快。」陸江船慌亂地擺手道,「你們趕緊編,編一個完美無缺的借口。」
「小叔,這可是個高難度的問題耶!這要怎麼編嗎?」陸家的男孩兒、女孩兒都抓耳撓腮的,恨不得把頭給拽成了禿子。
孩子們在考慮晚回去的後果,漸漸的也沒人注意這警局夜遊了,如此輕鬆的出來了。
他們不關心,不代表有的人不關心了,路西菲爾和顧雅螺落在人後,緊緊抓著她的手,緩緩開口道,「是他嗎?」聲音淡漠、低沉中富有磁性,有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味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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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認錯

顧雅螺手腕一抖,脫離了他如鐵鉗般的大手,輕輕的揉捏著手腕,眸光掠過他陰沉的臉,淡淡地說道,「什麼意思?」
路西菲爾重新牽著她的手,頓時低笑出聲,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中透露出急切「你知道的?那個狗屁伯爵!」他現在迫切的需要站在金字塔的頂端,這小市民實在是,一丁點兒的風吹浪打,就是滅頂之災!
「呵呵……」顧雅螺輕笑出聲道,「應該是他吧!」
顧雅螺看得出來,以路西菲爾的眼力,自然也察覺了劉洪波不對勁兒……
「你很高興?」路西菲爾壓低眼縫,唇邊劃過一抹迷人的笑容,聲音卻是如極北冰寒。
「能毫髮無傷的出來,難道不該高興嗎?」顧雅螺挑眉道,眼底戲謔道,「人家可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太平紳士。」
路西菲爾拉著她進了小巷,把顧雅螺固定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緩緩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暈黃的路燈下,二人眸光對視,頗有針鋒相對之意,週遭頓時變得無比沉重冷凝,顧雅螺感受到他身上散發這冷厲之氣,迫人襲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砰……」的一聲一道勁風擦著顧雅螺的耳邊的碎發打在了水泥牆上,砸進去深坑,水泥牆皮應聲紛紛脫落。
顧雅螺毫無懷疑,如果這一拳頭打在自己的腦袋上,估計得腦袋開花,只是他在發什麼神經?輕蹙起眉頭。
「你喜歡他?」低沉富有磁性地嗓音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迴盪在顧雅螺的耳邊格外陰森。
「你發什麼神經?」顧雅螺看著眼前的暴龍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喜歡他?」路西菲爾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雙眸漆黑如墨,無一絲漣漪,沉聲道,「回答我!」
路西菲爾的聲音中始終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情緒,可兩人相識多年,她知道他處於暴怒的邊緣。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顧雅螺不明所以道,「我們只見過一次面。何來喜歡一說,一見鍾情?」她搖搖頭又道,「不靠譜。」
想到一種可能,顧雅螺猛然間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哪裡還是高傲、霸道的墮天使,小心的試探道,「你不會在吃醋吧!」
「是啊!我就是在吃醋。」路西菲爾很乾脆的承認道,「不對,你不喜歡他,那他為什麼幫你。」聲音格外的冰寒。
「哦!這你可以去問他?」顧雅螺聳聳肩道,「我也很想知道。」
鼻翼輕顫,血腥味,「你的手受傷了。」顧雅螺一側頭看見他的拳頭血肉模糊的。
「你們之間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路西菲爾眸子越來越寒冷,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寒氣。「說!」
「說什麼說?閉嘴!」顧雅螺朝他吼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耽擱治療,隨著唇邊流瀉出晦澀難懂的咒語,「溫柔的水元素啊!請用您偉大的力量。」此時停在空中的水元素像接到命令似的急速朝路西菲爾撲去。她放在傷口處的手也漸漸發出柔和的光亮。
傷口在光團中漸漸癒合,不再流血。
顧雅螺眼前一黑,倒在了路西菲爾的身上,看著臉色蒼白的她,一臉心疼地罵道,「小笨蛋,皮外傷而已,用得著魔法治療術嗎?」人心情美好得會不由自主心跳漏拍。 一種叫做甜蜜的情緒開始翻滾、滋長。
這臉變的快的讓人難以想像。
臉色有些蒼白的顧雅螺執起他受傷的手,已經完好如初了,「呵呵……第一次用效果還不錯。」
出租車來了,陸江船輕點人數。一看少了顧雅螺立馬喊道,「螺兒,你在哪兒,車來了。」
「說!你和他之間怎麼回事,不然我吻下去,後果自負!」路西菲爾不惜威脅道。一張俊臉低了下來。
躺在路西菲爾懷裡的,顧雅螺看著慢慢放大的俊臉趕緊說道,「我救了他!」
「真是可惜!」路西菲爾一雙漂亮的眼睛亮閃閃地緊盯著她,眸光裡流露出絲絲寵溺的神色,舌尖輕舔唇角,該死的邪魅性感……「我們在這兒?」路西菲爾扶著顧雅螺站好高聲喊道。
「說吧!」路西菲爾又問道。
「因為我媽的案子,我去找他,正巧碰見有人謀殺他,就順手救了他。」顧雅螺聽著蹬蹬的腳步聲,快速的解釋道。
路西菲爾聞言放開了她,出了巷子,「你們上哪兒了。」顧展碩看著完好的妹妹鬆了口氣。
「哦!螺兒去公共廁所,天晚了,我怕她又出事,就跟著過去了。」路西菲爾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樣的說辭大家都無心揪其合不合理了,現在一個個頭大如牛,都想著怎麼過老爺子那一關。
「你早說嘛!我陪你去啊!真是被你嚇死了。」程婉怡上前攬著她的肩膀道。
陸江船一看人這一回齊整了,立馬催促道,「既然人到齊了,趕緊走,趕緊!」把人塞進了出租車。
三輛車一前一後的停在了茶餐廳的牌匾下,看著二樓燈火通明。陸江船嚥了嚥口水,打起了退堂鼓道,「我看我們還是集體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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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陸忠福一張臉陰如鍋底,雙眸瞪著牆上的掛鐘,時針明晃晃的指著十一點二十。
客廳內坐著陸家的長輩,此時卻寂靜無聲,只有滴答滴答鐘錶的搖擺聲……聲聲打進心間。
江惠芬嚥了嚥口水,小聲道,「那個老頭子今兒過節,有江船兩口子陪著,孩子們一時玩兒瘋了,也有……有情可原!」在老頭子瞪視中,硬著頭皮把話飛速的說完了。
「這麼多人吶!不會出事的,爸,您別擔心。」陸江舟乾巴巴地說道。
受不了客廳的低氣壓,陸江帆起身極速的朝外走去,「爸,我開車去找找他們。」
「等等……我也去。」陸江舟急切地說道,二弟太不夠意思了,怎能留下他獨自接受爸的嚴肅的眼神的拷打呢!
「不用去,我要看看今兒他們到底多晚能回來。」陸忠福冷著一張臉,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中可是殺氣騰騰的。
陸家的女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這個樣子,誰敢上前捋鬍子啊!都大氣不敢喘的坐在一邊。
「嘩啦……」一聲鐵門被拉開了。
「回來了。」陸江帆趕緊打開木門,一看見外面的人,「你們總算是回來了,去哪兒玩了,玩到現在,不知道家裡人擔心啊!」
「快進來,進來再說。」陸江舟招手讓他們一個個先進來。
陸江船進來後徑直走到陸忠福面前道,「對不起,爸,回來晚了。」非常老實的承認錯誤,態度誠懇。
「你們好大的膽子,膽敢超過十點,你爸已經往後延長了一個小時了。」江惠芬朝孩子們使使眼色,還不趕緊承認錯誤。
「對不起,爺爺!外公!」
「到底什麼事!」江惠芬又問道。
「都是有理由的。」程婉怡看這架勢也小聲地辯解道。
「我知道有理由,是不是外面太熱鬧了,讓你們成了脫韁的野馬,玩兒的忘了時間了。」江惠芬朝陸江船擠眉弄眼,傻孩子趕緊順著媽的話往下說啊!
老半天不見陸江船反應,江惠芬自說自話道,「都平安回來就好,以後別再這麼晚了。行了都回去睡覺吧!」放在背後的小手擺著,讓他們趕緊走啊!都一個個傻站著幹什麼?
撲通一聲,陸江船跪在陸忠福面前,雙手高高舉起來,一副投降狀道,「爸,您罰我一個好了,所有的事我一個人擔了。」
陸忠福黑著臉此時才開口道,「說吧到底什麼事情,你媽那理由我會相信?給我一個拿得出手的理由。」
陸江船抬了抬眼,吞了吞口水道,「爸,聽完我的話您別生氣。」他閉了閉眼,視死如歸地說道,「我帶著他們去舞廳玩兒了。」
客廳內一下子靜的嚇人,陸江舟兩口子嘴巴張張合合,老半天沒有找到自己的聲音。
作為孩子的母親,朱翠筠和陳安妮盡可能的克制自己的怒氣,小叔子,怎麼這麼不著調,居然把孩子們帶到那種腌臢地方。
有長輩們在,做兒媳婦的不能說什麼,拿眼睛瞪他總可以吧!
陸江帆最先恢復,蹲在陸江船面前,不可置信地問道,「小弟,我沒有聽錯吧!你帶著他們去舞廳玩兒。」突然又站起來道,「爸,您別生氣,我現在就拉出去,把他痛揍一頓。」說著揪著他的領口就朝外拖他,「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你居然敢,陸露才十三歲,螺兒才十歲,展碩、展硯才十二歲,皓思、皓舞,才十六,都是未成年,你……你居然帶他們到那種地方,你不知道舞廳是什麼地方啊?」
「二伯,是我不好,是我提議的。」程婉怡見狀趕緊說道,「是我的錯,要罰,爸、您罰我好了。」
「爺爺,是我們好奇,求著小叔、小嬸讓我們去見識、見識的。」陸家的姐弟呼啦一下全部跪在客廳裡。
陸皓逸趕緊又道,「爺爺,爸,我們威脅小叔來著,如果他們不帶我們去,我們就自己去。」
陸江丹踢踢顧展碩和顧展硯,「跪下,趕緊承認錯誤,臭小子,居然敢去那種地方。」最後乾脆直接上手把兩個小子給摁到了地上。(未完待續。)xh211

☆、第240章 勇氣可嘉

陸江丹扯扯依然鶴立雞群站的著顧雅螺的衣服,「快跪下。」
顧雅螺無奈地跪了下來,陸江丹趕緊求情道,「爸,孩子們既然知道自己錯了,您原諒他們這一次好了。」
全家人齊齊地看著一家之長陸忠福,他也沒有讓大家失望,終於開口道,「既然認識到錯誤,你們說是選擇在樓下罰站,還是就跪在客廳跪到明兒早上。」
「我們選擇罰跪。」大家異口同聲道。
在樓下罰站,雖然天晚了,可依然有著街坊四鄰,那怕遇見一個,不用到明天早上這條街上的人就都知道了。
福記茶餐廳老陸家的孩子犯錯誤了,被老爺子罰了。
他們才不要丟人呢!尤其陸江船都已經結了婚的人了,還要挨罰,說出去,他這臉還要不要了。
「爸!」程婉怡想要辯解什麼?被陸江船扯著她的衣服給直接打斷道,「老老實實地跪著。」
「江船,我就說一句。」程婉怡拂開他的手看向陸忠福道,「爸,明兒江船要上班,跪一晚上的話,假如做手術,站不穩了……」
「那就罰站?」陸忠福不留情面的說道。
「老頭子,咱家江船三十了,不是三歲。居然還罰站,誰能相信啊!」江惠芬立馬反對道。
程婉怡接著道,「爸,我的意思是在客廳裡呃……罰站。」
「去靠著牆角罰站。」陸忠福指著客廳的一角道。
「江舟你們還站著幹什麼啊!都回去睡覺。」陸忠福趕著陸江舟他們道。
眼看著老爺子要走,難不成真讓這人跪到天亮啊!
「等等!陸外公我有話說。」路西菲爾伸手趕緊說道。
陸忠福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道,「你說吧!」漆黑的雙眸讓人看不透。
迎向陸江舟他們拜託的眼神,路西菲爾說道,「陸外公,我知道您愛護晚輩的心情,怕他們學壞了,所以規定了門禁,不准去三教九流之地。」他首先肯定了老爺子的做法,以自己高壓的方式的拳拳愛子心,殷殷父母之情。
「陸皓逸他們孝順。知道您這是拳拳愛護之情,為了他們好!可是不理解的,會覺得這像是牢籠,孩子是父母的附屬品。一輩子好像都在按照您的意願生活。要知道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一旦這脖子上的韁繩沒了,就會無法無天,自我放縱。」路西菲爾抿了抿唇又道,「年輕人好奇心重。叛逆,您越是不讓他們幹什麼?他們越是好奇。往往因為好奇心作祟,反而因為無知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又道,「陸外公,您可以問問他們今晚舞廳一日游,都學到了什麼?」
陸忠福看向老老實實地跪著的孫子輩的孩子們。
江惠芬聞絃歌知雅意趕緊說道,「喲!瞧這話說的漂亮,你們不是去跳舞的,還能學到什麼有意義的東西,我可不信。」朝孩子們擠擠眼睛趕緊編啊!
「奶奶還真學到了。沒想到高檔舞廳裡,也是藏污納垢的地方。」陸皓逸率先說道,「勁爆的音樂,昏暗的燈光下,誰也看不清誰,年輕人確實很容易放鬆,放縱,釋放精力。但是舞者之意不在『舞』。」
陸皓杉接著道,「喝酒多了確實惹事,爭風吃醋。打架鬧事,犯罪的多。」今兒可是讓他們是什麼都遇上了。
「年輕人在裡面勁歌熱舞,酒後亂性打架鬧事的多;中年人在裡面鍛練身體的,紅杏出牆的機會多;老年人在裡面消磨時間的。慢三慢四無聊得多。」顧雅螺則不客氣滴說道,漆黑的眼眸忽明忽暗,裡面分明流淌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噗嗤……」陳安妮笑道,「螺兒說的還挺押韻的。」
「在那種地方都不會輕易去喝別人動過的酒水以及杯子,沒準裡面就下藥了。」陸皓舞想起來就心有餘悸道。
「下藥?」陸家的長輩驚呼道。
「是啊!Hailuoyin,我們親眼看見的。那兩個女生躲得過這一次,不知道能否躲的過一下此。」陸皓舞手指連比帶劃的說道。
「嗯!本來看見舞廳的真面目後,也沒了興致,都打算回來了,誰知道遇見不長眼的,跟人家幹了一架?」
陸江船想去堵陸露的嘴也來不及,什麼話都說了。
陸露說完,也意識到不該說的全說了,慌亂的捂著嘴巴!
陸江船重新跪下,剛要坦白從寬,顧雅螺插嘴道,「作為當事人,還是我來說吧!」她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陸忠福指著他們,手指不停地顫抖,「你們,你們?」
「什麼你們把付德山父子倆給打了,付德山可是出奇的小氣和護犢子,你們居然全須全尾的從警局出來了。」陸江帆吃驚道。
「對啊!二舅舅放心,他不敢惹我們的。」顧雅螺神秘兮兮一笑道。
對上顧雅螺的自信地眼神,陸江帆決定私下裡再問問,現在就別嚇著家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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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們以後再也不去了那種地方玩兒了。」陸皓逸他們齊齊說道,一晚上把不該經歷的全經歷過了,沒有了新鮮感,餘下的全成了噁心的激不起任何激情了。
「陸外公,我知道您擔心他們學壞,尤其現在他們又自己掙錢,手握著相比於其他同齡人更多的金錢的時候,那麼就更害怕了。當錢來的太容易了,生活平淡了,就更樂於尋找刺激,那麼就更應該防著黃*賭*毒……」一直站著的路西菲爾朝朱翠筠點頭示意後,坐在了她搬來的椅子上。
「這個家傳統保守,有您和這些長輩們的表率,他們不會犯啥大錯誤。」路西菲爾說著還不忘拍幾個『長輩們』的馬屁,話鋒一轉道,「可這dupin,就難說了,就算你不吸,也會有人哄你,騙你,特別是有人惡意要整你的時候。所以,就一定要先學會如何的分辨,知曉它的危害,認識這些東西,然後避開它們,就如緝毒警察一定要先認識dupin,才能抓住毒*販,對吧!而舞廳,娛樂場所,是dupin 的集散地,很容易搞到手的。」接著眼神掃向陸皓逸他們,「如果你們因為好奇心,想要試試的話,來找我,我帶你們見識見識毒癮犯了啥模樣,保證你們終身難忘,見了它就躲。」
「有道理!」陸江舟點頭認同道,「爸,路西菲爾說的不錯,確實應該防患於未然。」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對於小叔子、小舅舅,帶孩子們去舞廳的事,心中的憤怒之情,也漸漸消散了。
「陸外公,我解釋完畢了,您是否網開一面。」路西菲爾抬起眼眸,唇邊劃過一抹迷人的笑容又道,「假如這是外公您的法律,那他們就遵循好了。可是陸外公就是嚴刑律法,也不是每個市民都一定尊重它的呀!由於恐懼才尊重的法是惡法。」
刷的一下,客廳內的人都睜大了雙眼,看看彼此,這個路西菲爾還真大膽啊!膽敢挑戰老爺子的權威,真是勇氣可嘉啊!
路西菲爾接著說道,「法律也應該根據時代加以變通和改善啊!不然的話我們現在不還得遵守大清律法啊!」
江惠芬看著老頭子道,「他說的有道理,好多的大清律法都廢除了。」
「惡法畢竟也是法律。」陸忠福說道。
路西菲爾點頭道,「對!這是蘇格拉底說的。」
「惡法,在廢除之前還應該遵循,」陸忠福又道。
「那當然。」路西菲爾點點頭道,「這件事我們也有錯,第一不該欺騙您,但是如果我們說了實話,想必也去不成。多說無益,我們做錯了。」
「天晚了,女孩子還不回家,父母還不得操心死了。婚前的女孩子一定要早早的回家,這個法律,即使你把天說破了,也是廢除不了得。」陸忠福沉聲又道,「廢除宵禁的提議,是對一家之長的公然違抗。」
這罪名有些大,路西菲爾擺手道,「我這不是違抗,是求情,他們已經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就饒了他們吧!」
陸忠福眼神掃過跪在地上的孩子們,「爸,我知道錯了。」陸江船趕緊說道。
「爺爺,我們一定好好的反省。」
「外公,對不起。」
「好了,都起來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江船你知情不報,又欺瞞在後。」陸忠福抬眼看著想開口求情的陸江舟他們,「你們別想著替他說好話,就罰你下班後,到烤肉攤幹活兒,為期一個星期。」
「謝謝爸!」陸江船麻溜地站起來道。
「行了,都散了吧!都折騰到半夜了。」陸忠福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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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過天晴,各回各家,早些上床睡覺。
陸江帆和陸江船兩兄弟站在三樓陸江帆的家門口,陸江帆把老婆孩子給轟進家,關上房門看著陸江船道,「剛才我那麼對你,你不要在意啊!如果不是我先下手為強,你一定會被咱爸,狠K一頓的。」
「我知道,剛才謝謝你們了。」陸江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真是有驚無險啊!
「你可真夠膽大的,居然敢帶孩子們去那種地方。」陸江帆緊繃著臉道。
「二哥,以後打死我也不敢了。」陸江船忙不迭地擺手道,「您就原諒小弟這一次好了。」(未完待續。)xh211

☆、第241章 陰影

「行了,趕緊上去吧!我再教訓你一頓的話 ,瞧!弟妹現在都不放心,頻頻往下張望呢!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陸江帆打趣道。
「二哥 !晚安,我上去了。」陸江船三步並作兩步蹬蹬上了四樓,摟著程婉怡進了房間。
呼!真是令人難忘的元旦,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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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忠福老兩口進了房間,江惠芬脫掉外罩掀開被子,坐進了被窩,一抬眼看見他一屁股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老頭子,你想什麼?天不早了, 還不休息啊!」江惠芬嘮叨道,「孩子們不是沒事了,也保證不再去那種地方了,你還在生氣啊!」
陸忠福轉過臉來,看著她 道,「老婆子,我是不是管教的太嚴厲了。」
「怎麼這麼說?咱們的孩子雖然不是經天緯地之才,可從來沒讓咱們操什麼心,像是街上的小混混,能活活把爹媽氣死。」江惠芬趕忙勸慰道。
「你不覺得咱們家古怪嗎?別人在後面都罵我老古董,保守,嚴厲。」陸忠福緩緩地說道。
江惠芬想了想道,「不是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規矩和秩序嗎?這家有些地方看起來有些過分,但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對一個事物的判斷不是隨便可以做出的。最主要的是孩子們理解,因為你說的是對的,不然他們為什麼要遵守你制訂的如此嚴苛『律法』呢!如此的逆來順受呢!」
陸忠福上下打量著她,詫異道,「老婆子,你怎麼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這些話是螺兒說的,我這肚子有多少墨水你還不知道啊!」江惠芬笑道,看著他笑了,她抿嘴一笑道,「怎麼樣?老頭子又找回自信了。」
「我什麼時候沒有信心來著。」陸忠福微微揚起下巴,臭屁道。
江惠芬掀開被子道,「那老頭子。現在可以睡了吧!」
「睡覺!」陸忠福脫掉外罩,鑽進被窩,熄了床頭櫃上的檯燈,鑽進了被窩。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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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敲開陸江舟的房間,「螺兒,趕緊進來。」陸江舟打開房門一看是她立馬讓他進來,坐到了床上。
「螺兒,這麼晚有事嗎?」本已經躺下的朱翠筠立馬做了起來。披上了外罩。
「大舅媽,是關於二姐的。」顧雅螺抿了抿唇說道。
「什麼?」朱翠筠滿臉焦急地立馬身子前傾抓著顧雅螺的手道。
剛才關於舞廳打架那一段,路西菲爾輕描淡寫地說,甚至沒有直接替陸皓兒的名字。且保證沒有任何的後遺症,太平紳士不會找他們的麻煩的。因為顧雅螺他們在理兒,沒有告訴他們暗中的彎彎繞繞……
「大舅舅,大舅媽,別激動,二姐沒事。」顧雅螺雖然這麼說,但他們倆這心依然提得高高的。「不過那件事情的後遺症出來了,雖然人渣、壞蛋已經倒霉了,可是陰影始終留下來了。」
「後遺症、陰影!」兩口子緊張地看著顧雅螺。
「二姐,只要男人的碰觸,就會驚聲尖叫起來,且有暴力傾向。」顧雅螺非常坦白的說了出來。
「是這事啊!沒關係,女孩子對男人是該得防範點兒,對於圖謀不軌的男人,打他們都是輕的。」陸江舟咬牙切齒道。
朱翠筠看著顧雅螺面色游移,就問道。「螺兒,你大舅說的不對嗎?」
「對也不對!」顧雅螺苦笑一聲解釋道,「如大舅所說圖謀不軌的男人,打都是輕的;可對於二姐的姻緣?」
顧雅螺的話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夫妻倆已經明白了,這要是真命天子到了,這連碰都不人碰,這夫妻生活可怎麼辦?這還怎麼結婚啊!
「這……」陸江舟張口結舌道,「時間……時間長了或許就好了。」說話的底氣明顯的不足。
「不是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朱翠筠雙手緊握放在胸口。滿臉的希冀道。
「也許吧!」顧雅螺輕歎一聲道,聲音中帶著無奈的蒼涼。
「謝謝你,螺兒。」陸江舟抿了抿唇眼眶紅紅的說道。
「謝謝。」朱翠筠抓著顧雅螺的手道。
「謝什麼?我們是一家人。」顧雅螺輕輕抽出自己的手,擺手笑道,「大舅、大舅媽多注意一下二姐。」
「嗯!」夫妻倆點點頭道。
看著顧雅螺出去,夫妻倆坐在床上長吁短歎的,「明兒開學了怎麼辦?真正的考驗來了。」朱翠筠推推陸江舟道,「她這個樣子能去嗎?萬一路上出現什麼意外呢?」
「可是請假了要怎麼給家裡說理由啊!」陸江舟撓頭道,真是乾著急,氣自己幫不了女兒。
最後說道,「要不明兒咱跟皓兒商量一下?聽聽她的想法。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只好這樣了。」朱翠筠憂心忡忡地說道。
夫妻倆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聽見客廳裡的動靜,頂著熊貓眼就出來了。
「耶!江舟今兒怎麼起的這麼早。」陸忠福詫異地上下打量著他道,「今兒可不是星期六。」
「你這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嗎?」江惠芬看向朱翠筠又道,「你們夫妻倆怎麼了,一個、兩個臉色都不好,這還傳染啊!」
陸江舟吭哧了半天說道,「還不是昨兒孩子們去舞廳把我給氣的,一宿沒睡好。」
「這事都過去了,就別胡思亂想了,孩子們也受到教訓了。」江惠芬勸道。
顧雅螺他們聞言,趕緊溜之大吉,難不成留下來,繼續挨批啊!
「爺爺、奶奶,爸、媽,外公、外婆,大舅舅、大舅媽,我們晨練去了。」
「你們等等我洗漱一下,我也去。」陸江舟趕緊說道。
「爸,我們在樓下等你。」陸露笑道。
陸露躥進衛生間,快速的洗臉、刷牙,穿著外罩就下了樓,此時陸忠福老兩口的車已經開走了。
陸露和陸江舟最後下來,陸皓逸輕點了一下人數道,「齊了,我們走。」
陸江舟和陸皓兒兩人走在大部隊的後面,問道,「皓兒今兒天開學了,你……你可以嗎?」
陸皓兒看著他擔心的面容,深吸一口氣道,「爸,在家休養了這些日子,我已經沒事了。我可以的,我不想引起他人無謂的猜測。」
「那好吧!有什麼事跟爸或者媽打電話,我們去接你。」陸江舟想了想道,打定主意讓老婆跟在自家姑娘身後,護送幾天。
朱翠筠接送了陸皓兒三天後,被陸皓兒攔著了,「媽,我沒事了,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接送了。」
「真的不用了。」朱翠筠不放心地說道。
「不用,您跟了三天,不是看我挺正常的嗎?」陸皓兒故作輕鬆地笑道。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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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糟了,老婆,快點兒,快點兒,遲到了。」陸江船慌裡慌張的穿睡衣從衛生間出來說道。
從天台下來的江惠芬湊巧聽著陸江船家木門大開,鐵門緊鎖,一大清早就聽見裡面乒乒乓乓的雞飛狗跳。
站在大門外的提著菜籃子的江惠芬道,「哪怕早起五分鐘呢!」也不至於這樣吧!
房間內,陸江船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程婉怡把衣服一件件的撐給他。
「你幹什麼啊!早上連叫醒丈夫也做不好嗎?」江惠芬在外面嘮叨道,「我叫他起床時,從沒讓他這麼慌過?」
「我故意沒叫他,好讓他知道厲害。」程婉怡站在他面前繫著領帶嬌嗔道。
「故意的?」江惠芬挑眉道。
「還不如螺兒他們的,每天早上都不用叫,還不如小學生呢!連每天按時起床都做不到,讓人天天叫啊!」程婉怡嘴裡嘟囔道。
自從每天早上叫醒陸江船的任務交給她後,可真是一個大工程,尤其是上班的時候,左叫不起,右叫不醒。
陸江船嘴裡總是咕噥著一句話,「老婆還早呢!讓我再睡五分鐘。」
倒是每個星期六早上陸家男人晨練,那是一叫就醒,可見公公積威很深,讓她好羨慕,叫醒他就不用費事了。
「起不來說明他又多累啊!」江惠芬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要不怎麼叫妻子呢!只需要你辛苦一點兒,還故意不叫?你好怪啊!」
又道,「媽媽叫醒甜甜睡的孩子,你知道是什麼心情嗎?可我還是一咬牙、一閉眼,每天按時叫他的。」
「行了媽!」陸江船不耐煩道,「行了,別說了。」
「行什麼啊!你這小子給我頂嘴啊!」江惠芬一聽頓時生氣了。
「我知道,我知道,真的行了。」陸江船趕緊又道。
「你?」
程婉怡趕緊打開了鐵門道,「媽,我明白了,再也不敢了。」
江惠芬看著她認錯態度如此之好,「記得吃飯!也不知道有時間吃飯不。」
「媽,有的,有的,我把表撥快了一刻鐘。」程婉怡上前在江惠芬耳邊低語道,接著大聲道,「我把飯早就涼到餐桌上了,現在喝著正好。」
江惠芬聞言瞪大眼睛看著她道,「你這孩子。」真是徹底的無語了,轉身下樓了。
程婉怡也一轉身進了房間,關上了木門。此時陸江船正在穿西裝外套,程婉怡從梳妝台拿起錢包遞給了他。
陸江船接過錢包放進了口袋裡,「來,親一親。」
程婉怡墊腳親了他臉頰一下。
「好,你忙吧!我走了。」陸江船抬腿就朝外走去。
程婉怡則順勢抱著他,不鬆手。(未完待續。)xh211

☆、第242章 九龍城寨

程婉怡抱著他,在他懷裡像貓咪似的蹭蹭他的胸膛,慵懶而愜意。
「哎呀!我來不及了。」陸江船推開她道。
「別動,讓我抱抱,聞聞嗎?」程婉怡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鼻子使勁兒嗅嗅。
「你,屬狗的啊!聞什麼味兒啊!」陸江船哭笑不得道,「快點兒別鬧了,要遲到了。」
陸江船推開她,一步跨到梳妝台前,扒拉扒拉瓶子,找到自己的常用的補水霜,拎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你要是想我啊!打開這個蓋兒,聞個夠!這不是別的。」
程婉怡噘著嘴道,「不嘛!不一樣。」
「我不是抹這個嗎?」陸江船指著瓶子道。
「那個很你身上的味兒攙在一起才是真的呢!」說著程婉怡又抱著他道。
「哎呀!我來不及了,沒時間陪你鬧了。」陸江船又推開她道。
「嗯!好傷心啊!」程婉怡垂頭喪氣道,拉著他到了餐桌上,雙手捧著粥碗遞給他道,「快喝吧!不冷不熱的時間還夠。」
陸江船端著粥碗,大口大口的喝,那架勢恨不得拔了腦袋直接灌。
程婉怡雙手托著下巴手肘支在餐桌上看著他道,「你把工作辭了吧!」
「咳咳,你說什麼?」陸江船被她的驚人之語給嚇的直咳嗽,幸好嘴裡的粥嚥了下去,不然,還不天女散花啊!
「叫你辭職,咱倆一起糊紙盒也能過的。」程婉怡笑呵呵地說道。
陸江船啪的一下放下空碗,「啊!你這丫頭,要壞男人的前程啊!這擱在過去,可是禍國殃民的料兒。禍國妖姬。」起身道,「我走了,不跟你瞎扯了。」
「襪子!」程婉怡一抬眼看著他的光著的大腳丫子道。
「哎呀!」陸江船一屁股又坐到了沙發上。
此時程婉怡慌裡慌張的拿了雙洗乾淨的新襪子,蹲下去給他穿上,悶著頭的她道,「弄好了也得晚十分鐘。」
「都是你幹的好事。」陸江船沒好氣地說道。
「從明天起,絕不叫你第二遍。記住了。」程婉怡邊給他穿襪子邊說道。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婆啊!遲到了扣我的工資。你就那麼高興。」陸江船看著她頭頂道,「哎呀!我怎麼混到了這個份上。」
程婉怡給他穿好襪子,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連早晨按時起床都做不到的男人,能幹什麼事啊!」
「你知道我為什麼起不來啊!」陸江船站起來道。
程婉怡微微揚起頭看著他笑瞇瞇地道,「我不知道。到底為什麼啊!」說著走過去,打開房門。優雅的伸出右手,請道,「老公,您慢走。」
接著又道。「拿塊三明治路上吃。」
陸江船實際慌忙地拿起桌上包好的三明治,擦身而過之際,在程婉怡耳邊低聲道。「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蹬蹬跑下了樓,在茶餐廳門外喊道。「爸,媽,我走了。」
江惠芬從茶餐廳出來道,「別慌,還有時間呢!」
陸江船轉身就走,此時程婉怡也跟著從樓上下來看著他溫柔賢惠道,「祝您工作順利,早去早回。」
陸江船邊跑邊賭氣道,「我告訴你,別等我,我不回來了。」
「呵呵……」程婉怡抿嘴笑了起來。
「有那麼好笑嘛!」江惠芬說道。
「小舅舅跑那麼快幹嘛!時間還早嗎?」顧雅螺站在樓道口道。
「呵呵……」婆媳倆都笑了起來。
早到了五分鐘的陸江船哭笑不得:這丫頭,晚上一定要狠狠地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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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既然知道了得罪了是付德山,這幾天一直關注了著付德山,發現他們並沒有採取行動。只不過緊繃的情緒始終讓顧雅螺發現了。
晨練回來的顧雅螺,看見陸江帆正在給菜園子松土,於是蹲到了他旁邊,「觀察了幾天怎麼樣,那邊沒有動靜吧!」
「你怎麼知道的?」陸江帆詫異地看著她道。
「二舅舅愁眉苦臉的瞎子也看得出來。」顧雅螺手指比劃道。
陸江帆看著她擔心道,「我怕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顧雅螺笑道,「二舅,別擔心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秋水般清涼的眼神靜靜的望著綠意,如果不是想過早的引起當局注意,在股市上就能收購了姓付的公司了。
沒了依仗,相信落井下石的人不少,落架的鳳凰不如雞!這巨大的心裡落差就能擊垮他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真的不管了。」陸江帆鬆口氣道。
「二舅舅,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顧雅螺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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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把陷入夢靨中的陸皓兒給叫醒的時候,顧雅螺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一直用生死水,治標不治本,心病還須心藥醫。
這些天陸皓兒一直處於失眠的狀態,好不容易睡著了就被噩夢給驚醒了。
醒了的陸皓兒,縮在床角,抽抽嗒嗒道,「我也想,可是它總揮之不去,白天還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可是一到晚上……」
「我明白!」顧雅螺盤膝坐在床中央,看著她厲聲說道,「二姐,老實說,你這事,對我來說根本不算個事,姓戴的父子倆完了。這麼多天了,你也該走出來了。明天我帶你去轉轉可好!讓你看看別人的日子,用自己的眼睛觀察一下。」
第二天是星期天上午,跟長輩們報備了一聲,九婆召喚,所以顧雅螺和陸皓兒換上外出的衣服,穿的都是低調的暗色系的衣服出了門。
「叭叭……」車子停在小巴站路邊,路西菲爾落下車窗朝他們二人招手道,「柴可夫司機到!上車吧。」
顧雅螺搖搖頭道,「怎麼怕我照顧不了自己啊!」
「走吧!那地兒太亂。你去我可不放心。」路西菲爾下車從車前繞過,打開了他那輛破吉普車的副駕駛的車門,推著顧雅螺上車,「快上車,你看小巴開過來了。」
「皓兒,請!」路西菲爾打開後座的車門道。
路西菲爾的破吉普車嗖的一聲如離弦的箭似開走了,路西菲爾帶著顧雅螺和陸皓兒去了九龍城寨。
如果說世界最大的貧民窟是肯尼亞的基貝拉的話。恐怕最富傳奇色彩的則要首推香江的九龍寨城了。
「你就這樣進去?」顧雅螺看著穿著光鮮亮麗的路西菲爾道。
「這樣呢!」路西菲爾背包裡拿出一套牧師的衣服。和兩套修女服,「穿上。」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變一下裝束是應該的。
路西菲爾手裡拿著聖經。黑色的牧師袍,只不過這胸前的十字架是倒十字架。
修女服鮮明的黑白兩色對比,穿在身上卻真是風度翩翩,簡潔大方。
三人這樣的裝束。頓時看上去神聖、嚴肅、端莊了起來。
「我們真的要進去。」陸皓兒抓著顧雅螺的手顫抖道,「這裡……這裡很亂的。」
「怎麼怕我們活著出不來。」顧雅螺微微一笑道。「放心,相信我。」
三人走進了,富有傳奇色彩的九龍寨城,陽光普照的天空一下暗了下來。這裡幾乎終年沒有陽光,天空是一種奢侈。
昏黑,骯髒。各種妓*院霓虹燈時亮時暗的狹窄暗道,如蟻穴般複雜的迷宮式走廊。漏水的牆壁。
顧雅螺扯扯陸皓兒的衣角,指了指蹲在牆角的一個男人,「那是吸毒的癮君子。看看他的樣子,記住了。」她又指著在字花檔前的男人正在紙箱上忙活著,「那是在包米分的。」
朗朗乾坤下,一切都是公開的,毫無禁忌的,陸皓兒緊緊的攥著顧雅螺的手,點點頭。
冬天,是城寨死人最多的時候。那些吸毒的人,在這個季節耗盡了體內最後一絲力氣,呈現給這個高密度的城池一具瘦的脫了形的乾癟的骷髏。
陸皓兒親眼看著有牧師在為牆角下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的黑皮骷髏做最後的禱告,打死她都不要去沾米分。
隨處可見的老鼠和蟲蟻與人同吃同睡。
難怪他們穿成這樣,不會引起懷疑了,也沒有人打擾他們。走進來,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兩個牧師在禱告了。
「這裡是基督教牧師最活躍的一個地方,也是一個信耶穌的人最多的地方。很多教會的人白天進入九龍城寨傳教,晚上再走出城池融入香江的夜色。」顧雅螺邊走邊漫不經心地介紹道。「殺人犯,強*奸犯,毒*販等各色逃犯的聚集地;亦成為了各色地下工廠的所在。香江90%的hailuoyin由此輸出。同時,隨著人口的增加,各色大小妓*院、賭場、鬥狗場等等這些年也如雨後春筍般應然而生。」
顧雅螺指著一些和陸皓兒年齡相近的少年,十四歲到二十歲不等,大家都住在這個貧困窮苦的聚集區內,分別為黑幫擔任打手或販*毒等工作。
無疑陸皓兒是聰明的,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發現這些街頭少年與一般正常少年最大的不同點是,他們都擁有遠超乎年齡的老練成熟與精明機警,而且非常粗俗豪放。同樣的,住在這一區的街頭少女也異乎尋常的成熟又開放,看著她們拉著男人進去,從木製的毫無隔音的房間內傳來的聲音,讓她清楚的知道她們在做什麼?
這些種種替陸皓兒打開了一種異常新鮮的視野,也帶給她非常現實的沉重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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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城寨(二)

「發財內進!發財內進!」字花檔門口的小弟們熱情的邀請來往的人進去賭一把!
「先生,跟我來嗎?」穿著高開叉旗袍的濃妝艷抹的女人拉著男人就往黑洞洞的小屋裡進。
「螺兒!」
「嗯?」
「她們……?」陸皓兒眼角偷覷向那些散立在路邊的少女,跟她的年齡差不多大,甚至還有年老的。她悄聲問,「她們是自願的嗎?為了生活嗎?」
「當然,不是為了生活,誰願意做這種事?」顧雅螺瞥了陸皓兒一眼道,「怎麼?看不起她們?二姐,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運氣這麼好,能有一個富裕的環境讓你無憂無慮的生活。」
「誰說我看不起來她們啦?」陸皓兒白了她一眼道,「我只是在想說,雖然我並不贊成這種事,但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境遇。我怎能責怪一個快餓死的母親偷麵包回去給小孩吃呢?如果孩子等錢要替母親救命,我又怎能怪他去偷去搶?究竟是要服從法律而眼睜睜看著母親病死,或者是為了救母親的命而違背法律,這種是非確實很難判定,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一切都是種族偏見和貧富不均的社造成的結果。為了生存而已,我們更沒有資格評論她們。」
這讓顧雅螺意外了,驚異地深深地看著她,「沒有想到你能瞭解這麼多?」
陸家兒女雖然算不上溫室裡的花朵,可對於社會最底層還是有些差距的。
「但我還是不贊成販*毒,毒*品會害人不是嗎?」想起剛才看見的癮君子,了無聲息的黑皮骷髏,陸皓兒堅定地搖頭道。
顧雅螺注視著巷口的販*毒的少年,「那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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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你怎麼等都沒用啦!阿霞是不會見你的。」街邊的禿頂的雜貨店店老闆推開身前的年輕人道,「起來,別妨礙我做生意。」
「我對阿霞是真心的。」年輕帥氣地小伙子哀求道,「我會跟她結婚的,你叫她出來吧!」
「你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她今兒敢踏出這道門,老子就打斷她的腿。」店老闆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我女兒已經吃虧了。我也不追究了,難道我還要包個大紅包給你不成?」
「你說你堂堂七尺男兒,有手有腳的,手上的功夫也不差,你說你幹嘛不去學他們!」店老闆指著街角正在交易的毒*品的兩個十六七歲的孩子。
「我才不要去做那種事!」年輕人憋的臉通紅道。
「你腦袋被驢踢了。住在這裡你還想幹什麼?難不成到中環當精英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那個能耐不?你看看那些人不是做打手就是販*毒。怎麼別人做的,你不去做。你注定要窮一輩子。真以為天天抱著書本,就能出人頭地,飛黃騰達了。」店老闆罵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老子不陪你瘋。」
店老闆戳著他的胸口道,「你要娶我女兒可以啊!五萬塊,拿來。」
「那你看不起我。」年輕人臉色漲得通紅道。
「好啊!我給你十天的時間。」店老闆說道,「如果你籌不到錢,我再給你個機會。我就讓她接客,做個一年半載,做的又爛又臭,到時候,你再來找她,五百塊有沒有?沒有,五十有沒有,五十都沒有,五塊也賣給你,混蛋!」
店老闆嘶吼道。「你特麼的沒出息,給我滾……」話落轉身進了店舖。
「你不要以為我賺不到。」年輕人悲憤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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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雅螺三人從頭看到尾,路西菲爾搖頭,聲音冰冷無情。「愚蠢的傢伙,不知道沒錢當然被人欺負,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路西菲爾,他們最終的命運呢!」陸皓兒擔心地問道。
「在這裡童工是普遍現象,女孩兒長大後,大多數淪為性*奴!」路西菲爾淡淡地說道。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
「不會吧!那可是她的親生父親。」陸皓兒不敢置信道。
「在這裡沒有什麼不可能?」路西菲爾說道,
顧雅螺看著陸皓兒的樣子,「怎麼想幫他們啊!」
路西菲爾緩緩開口,「就看他能付出什麼代價了。」俊朗的面容上滿是漠然,與這身仁愛的牧師袍,是如此地矛盾,卻又非常的有違和感!
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走吧!我們現在這身衣服也沒辦法行動。」顧雅螺拉著她走道,「晚上再說吧!」
「你說的對!」陸皓兒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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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的心被最直觀的殘酷的現實給衝擊的七零八落的,所以對於顧雅螺說起這些的時候口氣為什麼如此的稀鬆平常,根本來不及細細思考。陸皓兒眼睛看的,耳邊聽著心裡很酸,這裡的人麻木成什麼樣,才會習以為常。
陸家算是中產階級,不為吃穿發愁,有錢花,有學上,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街頭巷尾有很多穿著樸素的人在街頭晃蕩,檯球廳門口堆著兩個破沙發,一些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癱在上面,有幾個正在吞雲吐霧,剩下幾個有氣無力地互相聊天。
但是看見漂亮的修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卻依然繼續吞雲吐霧,陸皓兒有些詫異。
顧雅螺扯扯她的衣衫,陸皓兒明白了過來,是這身修女服,讓這些『十惡不赦』之人內心中依然有一絲敬畏之心。
陸皓兒看見在這條街上,有幾處垃圾箱,正有一些老得不能再老的人在這裡揀破爛,老人們之間是很和睦的,不似她在外面看見的撿破爛生活的孩子們你爭我搶、大打出手。她瞪大眼睛看見甚至有路過的少年,跟那些老頭老太太們打招呼,幫他們把易拉罐、廢紙等東西從髒得不能再髒的垃圾箱裡掏出來。
顧雅螺順著陸皓兒的視線望過去,不緊不慢地說道,「在壞的人也有一絲溫情對吧!」
「人都有多面性?」陸皓兒聳聳肩道,「警察有好人壞人,幫派的人自然也有好人壞人。」她撇撇嘴道,「現在的警察比幫派之人還黑!」
「總之,好人不一定是好人,壞人不一定是壞人。」顧雅螺輕笑道。
陸皓兒彈了一下手指,「答對了!」
接下來,路西菲爾帶著她們穿過了最黑暗的一面,又帶著她們看了看在擠迫環境下生存,也有不少做正經生意的人,牙醫、豬紅、砵仔糕、魚蛋工場等都非常蓬勃。
顧雅螺什麼都沒說,對於已經十八歲的陸皓兒,已經有了清晰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判斷能力,對她說什麼都沒用。
顧雅螺只是要讓她看見這些東西,剩下的事是她自己的事,顧雅螺不管,管了也沒用,得她自己走出來。
一上午轉下來,陸皓兒沉默了,坐在回程的車子裡,三人脫下了身上的偽裝。
車子裡異常的沉默,陸皓兒陷入自己的思緒中,難怪螺兒說自己經歷的事,不算個事,和他們比起來確實不算什麼?
「有什麼感覺?」顧雅螺問道。
陸皓兒想了想道,「這裡不愧為一座人間活地獄,城寨其實並不只是『黃*賭*毒』,它有非常旺盛的生命力。我是看到了罪惡的衍生,但也看到了一種救贖,也有著無窮的對光明的追求,有著心靈的自我救贖,有著愛的傳播。」
顧雅螺欣慰的笑了和路西菲爾對視一眼,朝陸皓兒遞了一個讚許的目光,看來這一次沒有白來。
「在『無政府狀態』下自力更新,是全世界城市中都少有的案例。」顧雅螺秀美和氣道,「遠東文明的神秘,不見天日的高聳樓宇,末日般的破敗,霓虹燈光和近乎百分百的無政府。?九龍城寨提供最便宜的飲食、最便宜的服務、最低的消費,它能讓低下的人過好生活。居住在裡面的人與香江人不一樣,要求很低,但也很快樂。對於大多數人,那是一個只有今天,沒有明天的地方,所以『自求多福』。然而與紐約哈林的貧民區比較,九龍城寨仍然是比較有空間的。它的治安比哈林區好很多,國人注重教育的傳統在九龍城寨裡面有著延續。城寨裡的人會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城外上學讀書,這意味著它比哈林『逃出生天』的機會大。不過亂歸亂,實踐雄辯的證明了,無政府主義的地方也絕不是完全自由的,相反,它會很快生出一種新的秩序。??」
「謝謝你螺兒,這些日子真是讓你操心了。」陸皓兒笑著說道,這笑容仿若新生。
顧雅螺溫文爾雅地說道,「二姐,這世界上所有沒能打敗你的東西,都將使你變得更加強大。時間也是,它沒能打敗你,便會給你救贖。時間真的是最好的良藥。很多時候,當下那個我們以為邁不過去的檻,一段時間之後回過頭看其實早就輕鬆跳過;當下那個我們以為撐不過去的時刻,其實忍著熬著也就自然而然地過去了。時間它最大的魔力就在於讓人在面對一切已知的和未知的困難面前都毫不擔心,莫名地相信它會給一切事情一個最美好的答案。」
路西菲爾把她們帶到了咖啡廳消磨時光,出來的時候,可是藉著九婆的名義。(未完待續。)xh211

☆、第244章 天性

這是一個隱藏在一條小巷裡的咖啡館,溫暖的黃色燈光。環境卻意外地讓人心喜而溫暖。整個咖啡館面積不大,可是小小的空間,卻給了人無限的驚喜。錯落有致的佈局,還有精緻到每一個細節的裝潢,空中浮動的咖啡香味。
在音樂和濃濃的咖啡味的牽引下,帶你進入一個真正屬於咖啡屋的世界。濃厚的氛圍中,再一抬頭,便看見掛在四壁的山水畫,讓淡雅的文化如拂面清風,撲面而來。濃濃的水墨,濃濃的情調,一切都溶入這片濃濃的咖啡中。
裝修的格局是通透而明亮的,裝潢舒適幽雅,服務親和體貼,營造出悠然的生活時空。
咖啡館路西菲爾點了熱可可和提拉米蘇,拿了最近幾天的報紙過來,消磨時間。待看見報紙頭版頭條,「桀桀」笑的好不猥瑣。
「你笑的那麼陰險」顧雅螺眉頭輕佻,眼波流轉看著他手中的報紙。
心有靈犀一點通,「螺兒給你看看」路西菲爾把報紙遞給了顧雅螺。
顧雅螺抬眼一看,莞爾一笑,報紙上是採訪付德山的文章,配有照片,得意洋洋的他揮斥方遒,表示自己公司都是靠真正的實力取得這些房地產開發項目的。
那嘴臉看起來就還是那麼的欠揍,路西菲爾對顧雅螺說道,「看見沒有,什麼人生什麼種,這特麼的絕對是遺傳」
「你動了什麼手腳。」顧雅螺摩挲著下巴問道。
「沒什麼,他要開發的幾塊地,不巧,正好當釘子戶,磋磨一下他。」路西菲爾漆黑地雙眸中寒光一閃,「先收點兒利息。」
顧雅螺無奈地笑了笑,大概已經知道了他打算怎麼辦,於是說道,「路西菲爾,給人留一點餘地。」
「知我者,螺兒也」路西菲爾大笑,「螺兒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父子在街頭乞討就是了。不過作孽太多,天要滅他就不關我的事了。」他聳聳肩輕鬆地說道。
顧雅螺聞言抬起腳就踹了過去,「你笑得太像電影裡的大反派,該打。」
路西菲爾反手抓著顧雅螺小腿,入手即是細膩光滑的溫軟,「嘿嘿螺兒知道德國納粹是如何拷問戰俘的嗎」
顧雅螺怎會不知道山羊舔腳底的故事如果是以前的阿九,著簡直是小case,什麼嚴刑拷打沒有經歷過,而這身體,可沒有經過訓練。s.
顧雅螺當下驚呼道,「啊二姐救我。」
話還沒說完,笑聲已經把一切都擋住了,陸皓兒看著他們兩個笑鬧,吃驚道,「你們你們」
「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路西菲爾認真地說道,「我們是以結婚為目的交往的。」
「去,說什麼呢你」顧雅螺嬌嗔道。
最是那一抹似嗔非嗔的風情,路西菲爾無比溫柔寵溺地看著她。
「對了,大舅舅是不是知道了。」顧雅螺突然想起來道。
「是啊」路西菲爾非常乾脆地承認道。
「難怪大舅舅看我的眼神不對,欲言又止的。」顧雅螺嘴裡嘀咕道,「說些沒頭沒尾的話,什麼,你還小,學業為主,別被其他的事情幹擾了。」
這些天事情太多,她都來不及細想,如果不是皓兒,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路西菲爾聞言嘴角直抽抽,不過他在過不久就要走了,想必陸大舅可以鬆一口氣了,這些天天天如防狼似的看著他。真是夠了,出於對螺兒的尊重,他能幹什麼
路西菲爾很寶貝顧雅螺的,象徵性的撓了幾下就放手了,可憐的顧雅螺這具身體非常的敏感,腿縮回去半天還在那裡笑的像哭了一樣,連在一邊被路西菲爾驚人言語給驚呆了陸皓兒也抿嘴笑了起來。
鬧夠了了,路西菲爾開始向笑出眼淚的顧雅螺大獻慇勤,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有陸皓兒在,顧雅螺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輕哼一聲了事。
陸皓兒被他們這麼一打岔,也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以往種種的跡象也找到了答案。
陸皓兒掃了眼報紙,抬眼問道,「你打算對付他可他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又是太平紳士,我們勢單力薄,會不會」
「會不會以卵擊石啊」路西菲爾替她說出來道,看著陸皓兒明顯地接受了他們,難得了有好心情道,「我這個人是很真誠,很自私也很坦率的。」
「哪有這麼誇自己的。」顧雅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媚氣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種屁話我是不信的。十年別扯了,人的志氣不用十年早就磨沒了。一個人需要釋放情緒的時候趕快釋放,好像年輕時不談戀愛,以後連婚姻也無味一樣,很多東西就要及時把握,過了這村肯定沒這店了,所以要抓緊時間。」
「別教壞了我二姐。」顧雅螺瞪他一眼道,接著看向陸皓兒道,「別擔心只是借勢、順勢而為。有道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你們真打算那麼干」陸皓兒擺擺手道,「我們又沒有什麼損失,且把人家揍的不輕。」
在她看來人家不追究已經是萬幸了,如小嬸所說:最終也只能定一個也只是民事追究,夠不上刑事罪。而他們確確實實的把人給打的遍體鱗傷,就算是正當防衛,也屬防衛過當,刑事罪的。
路西菲爾陰笑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啊那不要臉的傢伙敢打螺兒的主意,就罪該萬死了。」
「像他這種人,不給他點教訓,以後犯了更大的錯,他那個爹兜不住的時候,就慘了。我們這是為他好」顧雅螺一副悲天憫人的情懷。
「你們打算怎麼做」陸皓兒皺著眉頭道,「我們哪來的勢力可借呢對付他們那種人,就得比他們更有權有勢,以勢壓人,卡死他的生意。可是咱們哪來的有錢有勢的親戚呢再說了借勢不用還人情啊」
「皓兒,你這麼想就不對了。」路西菲爾慢條斯理的教育陸皓兒道,「這即便有這樣的親戚,可親戚是親戚,生意是生意,和氣生財嘛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樹敵,且卡死他的生意又怎麼樣人家又不是活不了了,最多不濟換條路走,一樣活。你得想法行是行,不過得看怎麼走。」
陸皓兒一下子來了興致,興致勃勃地問道,「路西菲爾,你說該怎麼走。」
路西菲爾搖頭晃腦的一副夫子的口吻道,「對付他實在太容易了,這殺豬還得先養膘呢這蓋樓可不是一年半載就蓋好的,這不上不下的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墜入萬丈懸崖了。」
他不是買地嗎既然能吃就使勁兒的喂,錢不夠了抵押貸款,呵呵正中下懷,等到樓市狂瀉,哈哈還用得著動手嘛逢高賣出,再趁低吸納,這一進一出間,不但賺的盆滿缽滿,還教訓了那傢伙。
「你可真夠毒的。」陸皓兒聽了他的話樂了,「但是你有把握卡主資金鏈嗎」
路西菲爾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不錯嘛一下子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點。笑了笑道,「我有把握,你就慢慢看吧」
「小看我了不是,螺兒的課可不是白聽的。」陸皓兒揉揉鼻子,微微抬起下巴傲嬌道。
一個人在什麼樣的環境就會受什麼樣的影響,目前顧雅螺這個不正經的人,影響他們甚深,陸皓兒他們自然也成了近墨者,且黑得一塌糊塗。
顧雅螺和路西菲爾兩人相視一眼,又看見了那個朝氣活潑的陸皓兒了。自從事情發生後,就畏畏縮縮的,低垂著頭,一副罪人的樣子。
陸皓兒看著他們如釋重負的樣子,想起爸、媽擔心的樣子,為了這些關愛她的人,也該打起精神來。
陸皓兒看著路西菲爾和顧雅螺兩個人的笑臉,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螺兒,我想把錢捐出來,幫助更多有需要的人,為他們做些什麼」
路西菲爾有些詫異地望著陸皓兒,和顧雅螺目光交匯,兩人是欣慰不已,心裡說不出的高興,轉頭對顧雅螺說道,「螺兒,皓兒的境界比你我還高喲」
螺兒救人屬於自我救贖,陸皓兒在遭受了這麼的打擊後,在貧民窟走上一圈,能有這麼大的觸動,並有實實在在的行動,這份天性確實難得
顧雅螺微微一笑,「路西菲爾,你來回答還是我來回答」
「我來說吧」路西菲爾拿起咖啡杯,看著骨瓷中的咖啡道,「皓兒,說實話,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是你想過沒有,升米恩斗米仇,再說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二姐,說句不好聽的。那店老闆開口就是五萬塊,十萬塊錢,多嗎」顧雅螺冷靜地說道。
「是啊我這手裡的錢能救幾個。」陸皓兒冷靜下來道,「那要是有很多很多錢呢」
路西菲爾對於她的天真笑了笑,「你直接的去救濟很多人,對另外的人是不是不公平如果我們無條件地把一個地方的人都養起來,最先不幹的肯定是政府。人與人之間的公平競爭咱們不用說,就說你作為一個企業一個公司,如果做了太多事,別人不理解你的出發點,可能最後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覺得作為政府,任何一個政府能允許這種事嗎」

☆、第245章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港英政府難道不知道九龍寨城的存在,往前說,國民政府不知道,現在的神州新政府難道也不知道。那裡為什麼叫三不管地帶。」路西菲爾一聲聲的質問道,「由於警察、殖民地政府無權進入,新政權又拒絕管理,九龍寨城頓成罪惡溫床、貧民區,更有以三不管(即中國不管,英國不管,香江不管)來形容當地的管轄權問題。自此,九龍寨城在無政府的情況下人口驟增,成為了殺人犯,強*奸*犯,毒*販等各色逃犯的聚集地;亦成為了各色地下工廠的所在。」
「其實還有一點政府如果拆除的話,對於很多這樣的寨民來講,沒有九龍寨城的世界,他們無法生存。」顧雅螺摩挲著空杯口慢悠悠地說道。
「為什麼?怎麼會,拆了他人們不就是自由了。」陸皓兒眨眨大眼睛不解道。
顧雅螺搖頭微笑道,「不可否認那一直是一個最窮的人住的地方,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什麼變化,但裡面治安並不差。那邊好像沒有法律,但有約束力,這個約束力,便來自街坊會、黑*社*會及其它一些地方團體。城寨有自發組織起來的治安隊。」
「可是被黑社會暴力統治。」陸皓兒撓撓頭不解道,「為什麼不反抗,魯迅先生不是說不再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嘛!」
自有人類文明開始,有一種心理病症可能就已存在,然而直到70年代,這種病症才由於一個刑事案件受到重視,並以此得以命名,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這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製造者。既可以是一個綁匪,兩個綁匪,也可以是一個組織,當然也可以是一個國家機器。受害者可以是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也可以是一群人。整個國家。
路西菲爾問道。「皓兒還記得我們上一次在銀行遇到持槍搶劫案嗎?」
「記得,當時我們聽說奶奶、螺兒和你都在裡面,當時嚇死我們了。」陸皓兒心有餘悸道。
路西菲爾不疾不徐地又道。「專制社會最常用的統治手段就是暴力,所謂暴。每一個想要與這個專制體製作對的臣民都將受到生命的威脅。中國歷史上以謀逆罪最大,犯此罪者殺無赦。統治者會反覆強調這一點,目的正是『要人質切實相信生命正受到威脅』。
統治者的一個要求是對臣民進行統治與管理。並從中獲得最大利益。他不會讓臣民死,而只是要搾取他們。保證自己的持續生存可能。控制人質的綁匪也是這樣的心態,手中有人質,就等於握住了生的機會。因此,人質不能死。臣民不能死,要保證他們維持生命的基本物質:食物與水。這就是『施暴的人會給人質施以小恩小惠』。在中國歷史上,出現大規模的農民起義的時段。都是專下的『人質』實在被逼到了『想做奴隸而不得』的時代。如果能夠保證小恩小惠,臣民們都是甘願做奴隸。他是不會反抗國家『綁匪』的。」
「國家是綁匪,臣民是人質?」陸皓兒摩挲著下巴,「這理論新鮮。」
現在這個理論呢還沒有出來,所以顧雅螺只能從歷史角度解釋下去,「這麼說吧!二姐學習歷史應該知道滿清入關時,有著名的『雉法令』:留發不留頭,留頭不留發。有多少前朝的遺老、遺少敢於挺身試法,甘願保住中原的束髮習慣,而不願淪落為『披髮左衽』的番夷臣民。然而,200多年過去,時間過渡到近代的辛亥年,命的號角吹響,剃髮成為擁護命的一個身體標識。這時,我們看到的是一批批已經身患重症的遺老遺少,他們留戀這根表示身份的辮子,為取消他的身份資格而感到痛心。
在專制獨裁的社會體制下,當權者作為綁匪的身份出現,而被侵略與奴役的臣民則以人質的角色來希圖適應這個新『綁匪』劫持與威脅『人質』的方法。我們不得不說,這首先是心理上、精神上的依賴,是向綁匪靠攏的願意被馴養狀態。」
顧雅螺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個人是國家的摹本,個人的心理變化會呈現出國家與社會的價值取向;個人的精神狀態將組合成國家與社會的集體狀態。專制獨裁下,國家與臣民形成了一種管理與被管理的習慣形式,不論這種形式是暴力的還是教化的,是懷柔的還是高壓的,總之,習慣已經建立起來,社會秩序會進入平衡狀態。」
「然而,大清被推翻,臣民與專統治者關係上打破了平衡,那麼臣民就實際上解放了,翻身做主人了,可是事實上我們看到的是:專制的統治模式的社會平衡也同樣被打破、被破壞,那麼被解放的順民,也呈現出兩種十分明確的行為趨向:或者尋求重新做順民的機會,這就是那些前朝遺老們的普遍心態;或者尋求讓別人做順民的可能,這正是陳勝、劉邦、黃巢以及朱元璋等農民起義領袖的典型症狀。」
陸皓兒消化了老半天才道,「照著你們的理論,專制社會裡的老百姓只有兩種選擇,即生與死的選擇:要麼反抗,結果是被國家『綁匪』一槍斃了;要麼適應被統治,滿足被挾持,由國家『綁匪』培養成順民。這就是『無路可逃』的境地,別無選擇的餘地。」
又道,「就如九龍寨城的裡面的人一樣,基本需求就是一個底線,有吃有喝,生命得以延續,面臨暴力的強權,只有低頭才能獲得延續生命的可能,這或許是源於本能反應。就像人類在馴化狗的時候,常常以食物為引誘,輔之以鞭子,讓他做什麼,他才會做什麼。同時,隨著這個馴化過程,狗對主人也形成依賴的習慣與情感。表現在人類社會中,專統治者對臣民的馴化,是通過各種暴力的體罰例如懲戒性機制、規範化的思想教育例如儒家五倫等統治思想的滲透以及適時的小恩小惠例如封官進爵等籠絡人心的獎勵機制而實現的,結果是培養出大量『為綁匪打掩護』的順民、良民。」
「呵呵……」顧雅螺無奈道,「縱然一拳可以打碎牆壁,卻不能奈制度如何。」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悲哀。
「至於捐款,呵呵……二姐你知道,外公做善事,為何買實物,而從不捐款呢!」顧雅螺嘴角劃出一抹譏諷地笑容。
香江的慈善團體不少,每年慈善團體獲得那麼多捐款,之後這筆錢如何流動,怎麼樣花掉,只有天知道了。
慈善團體的心意也許是好的,可是分到孤兒院的也不過是一人一件小孩棉襖,半條褲子,被救助的人能說些什麼?
陸皓兒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顧雅螺則拿著叉子吃起了蛋糕,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只有達到一定的高度,才會知道為什麼有錢人,不把更多的錢投入到公益事業上來。
但這種事兒由個人公然來做顯然不合常理,不是有錢沒錢的問題,而是立場問題。任何一個政府也不會容許這種太過明顯的圈地培養體系出現在自己境內。
更何況身處殖民地,他巴不得華人如一盤散沙似的,擰成一股繩,那還了得。
這人都是不傻子!
路西菲爾看著陸皓兒道,「你現在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身為社會的一份子,在努力競爭的同時就等於是推動了社會進步和發展。顯然很多人沒意識到這一點,讓人多知道一些東西,多一些想法,才是推動社會進步的根本。當然物質條件是基礎!」
「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顧雅螺叉這蛋糕笑道。
陸皓兒無意識的轉動著手裡的杯子,一時間只有咖啡廳裡優美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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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路西菲爾起身道。
三人出了咖啡廳,驅車回家,臨下車時,陸皓兒笑道,「螺兒、路西菲爾,放心你們的事,我不會亂說的。不過路西菲爾你要是辜負了螺兒,我不會放過你的。」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路西菲爾微微一笑落下車窗道,「很高興你對螺兒的維護,不過你放心,你不會有機會的。」
陸皓兒拉著顧雅螺笑著離開,進了茶餐廳,「奶奶,我回來了。」笑著說道。
江惠芬詫異地看著陸皓兒,心下鬆了口氣,她的寶貝孫女回來了。
顧雅螺眼眸微閃,看來長輩們知道陸皓兒內心有事,卻故作不知,難得糊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後廚的朱翠筠看著語笑嫣然地陸皓兒喊道,「爺爺、媽,我回來了。」鼻頭一酸這淚差點兒落下來,怕陸忠福察覺,手裡的生薑抹到了鼻翼間,是鼻涕淚水一起下,道了聲:「失禮了。」就進了衛生間。
進來的陸皓逸攬著陸皓兒的肩頭道,「皓兒,跑哪兒躲……?」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皓兒的驚聲尖叫給嚇了半死。
「二姐,二姐,是逸哥。」顧雅螺趕緊衝她喊道。
陸皓逸嚇得舉手投降狀,一臉的無辜。
陸皓兒聞言冷靜了下來,回頭立馬機靈地說道,「大哥,被我嚇著了吧!哈哈……」誇張地笑了笑。(未完待續)

☆、第246章 這條賤命就是您的

「呵呵……」顧雅螺乾笑著描補道,「誰讓逸哥老捉弄我們,哈哈……這下子什麼仇都報了。」
「怎麼了,怎麼了。」朱翠筠紅著眼睛衝了進來。
「沒事,沒事,我捉弄大哥呢!看把他給嚇得。」陸皓兒嘿嘿一笑道,黑眸中帶著一絲狡黠。
「你這孩子,那尖叫聲真是嚇死個人。」江惠芬伸手剛要去拍陸皓兒,被顧雅螺在中途攔截了下來,拉著她的手撒嬌道,「外婆,我們什麼時候吃午飯,我餓了。」
被顧雅螺這一打岔,這事就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