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H遊戲

杜冬萃穿了一回H-game,卻在最後一關失敗了,
好險失敗的懲罰不是失去性命,而是進入羞恥模式再來一次,
在新手模式時以為自己扔夠羞恥心的杜冬萃表示接受不能!

文風標籤:十八禁 希望是肥瘦肉皆有的肉文 主線有劇情有愛 不虐女主但會調戲 過程大多數時間1V1 結局NP HE
防雷標籤:下限無 三觀毀 節操零 血緣 n男1女 粗話H 番外為肉而肉注意
架得極空勿考究 先自娛才能娛人 作者常忘了恥度 請把雷點當笑點看

第一次寫肉文,第一次發網文連載,可能很多規矩不知道,請多多包容指教。



001:遊戲闖關失敗,進入羞恥模式

【遊戲闖關失敗,進入羞恥模式】
不給反應時間,遊戲系統無情的機械音宣告著失敗的同時,杜冬萃眼前一亮,待她適應光線之後,已經身處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身為有經驗的玩家,雖然她之前選擇玩的是新手模式,但好歹她也玩到了最後一關才失敗,所以對於這種像是瞬間移動的系統轉換也算是習以為常。
她一直靜靜坐著不動,維持著低頭嫻靜的模樣,悄悄以舌尖刷過虎牙,瞧見右手指上的紅痣,再加上眼角餘光瞄到的室內擺設,立刻回憶起這具身體的身份。
這裡是第一關。
因為遊戲的關係,不管換了多少身體她依然叫杜冬萃,換身體後的長相變化倒是不大,但是多少為了配合遊戲設定的關係,年齡會有一點出入,氣質和一些小特徵也有不同。
知道自己回到第一關的故事裡,她多少鬆了一口氣。
這個故事只是序曲前菜,以H-game而言口味不重,只要和無血緣的義弟上床就算過關。
她身為將軍府嫡長女,將軍本就寵她寵得她指東不會往西,而且他身為武將不屑那些太過綁手綁腳的禮教,再加上這個義弟的親爹是為了救將軍而死,她和義弟在一起完全沒有外來阻礙。
他倆又青梅竹馬,雖然義弟本來對她沒有什麼想法,但哪個男人不好色,這第一場遊戲完全只要她點點頭、勾勾手,任務就達成了。
她想,可能是遊戲設計者考慮到一般人不可能馬上融入H-game的角色,所以給新手的第一關還算簡單……
不,不對!這是因為她已經玩到最後一關,心理素質早就被一關比一關無下限的設定磨礪,三觀也毀得所剩無幾。
想當初,她聽到系統告訴她,她的靈魂被捲入了H-game,不解任務不想辦法勾引男人上床會死,第一關的對象是親如家人的義弟,這每一條信息都讓她想死。
當然,她怕死,所以關關難過關關過,如今的羞恥心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才會覺得這當初讓她想死的第一關「還算簡單」。
等等!系統在她闖最後一關失敗時說了什麼?
羞恥模式!?
「好三娘,好大姑,妳至少答應我考慮看看可好?妳這樣不說話,我不知道晚上怎樣和四郎交待啊……」一直坐在杜冬萃旁邊的少婦看了看杜冬萃的臉色,親親熱熱的牽起杜冬萃的手,很誠懇的開口請求著。
杜冬萃回到這第一關的世界之後,雖然心中千回百轉,其實也不過幾息之間,她一直知道身旁的少婦打量著她的臉色,但這個人物她沒見過,因此不肯輕率開口。
有旁人在,系統不會響應,但杜冬萃可以藉著與角色的觸碰知道該角色的背景設定,再加上她也算有經驗的玩家了,因此從短短的對話裡也釐清了一些事情。
這位少婦,崔氏,閨名婉君,是前一次沒有的角色,稱呼她大姑,那崔氏便是她弟媳,義弟鋒麟竟然成親了,而且成親了一年,弟媳前陣子剛診出懷孕兩個月,這角色增加大概和遊戲難度增加有關係吧,可她被稱「三娘」是怎麼回事?
將軍不重男輕女,所以男女一起排行,前一次她很悲催的老是被叫「大娘」,而義弟當然是二郎,沒有其它同輩孩子了。
既然叫她三娘,想來她前頭多了兩個將軍的孩子,雖然不知道是兄長還是姊姊,但肯定也是為了增加遊戲難度,反正遲早會遇到,還是先弄清楚這崔氏親親熱熱的請求她什麼比較要緊。
「咳,婉君,」弟媳過於瓊瑤的名字雷了她一下,「我說,妳剛懷上,這時就該好好養身子,怎麼還幫鋒麟操持這些事呢……」
杜冬萃打算順著弟媳方纔的話,多少能套出前半段她倆到底在聊什麼,以免想要隨便將人打發走而胡亂答應自己不知道的事,說不定會影響遊戲發展,沒想到立刻得到弟媳的全盤托出。
「唉唷,好三娘,就是因為我懷孕不方便伺候夫君,才急著幫他操持這些事情啊!夫君到底是年輕氣盛,又是練武的,嘗過女人滋味之後哪經得起曠……」
看婉君揮了下香帕,笑得花枝亂顫,明明端莊的臉上,神態卻像是說媒又像是拉皮條,杜冬萃內心暗叫不妙,這所謂的羞恥模式,可能以她現在的心裡素質也是承受不起,否則怎麼算是遊戲闖關失敗的懲罰呢!
婉君接著說,「我問夫君可有中意的人選,夫君想了幾天,跟我提了三娘妳,妳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這枕邊人不論什麼名分,講的還是門當戶對,妳看別人家要是那隨便提了貼身丫鬟當通房、從外面抬回來門戶低的侍妾或是買個妓子當外室,有哪家後宅是安寧的,還是像我們這種兄弟姊妹在一起的,才知冷熱!知心!」
這什麼跟什麼,杜冬萃都被繞暈了,弟媳竟然這樣順理成章的要姊姊替弟弟暖床……
第一關就這麼沒下限!可以麼!?


002:姊姊,從了我可好?

「姊姊,從了我可好?」
即使問她這句話的人身材健壯生猛,即使問她這句話的人俊朗如星,即使他的語調溫柔用情,即使他看著她的眼神深邃專注……
杜如翠還是用了十二分的定力維持著面無表情。
午後來當說客的弟媳一走,惡劣的系統居然一股腦兒將角色記憶灌輸給她,前一次不是這樣玩的啊!有了這些記憶,她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這次,杜鋒麟是她的親弟弟,從小一起抓蟲挖泥,妳看我洗澡我看你小便,親的百分之百沒有雜質,有了這些記憶她完全融入了角色啊!這要她怎麼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啊啊!果然是羞恥PLAY!!
不但如此,惡趣味的系統連前戲都幫她做足了,她現在說是騎虎難下也不為過。
話說這將軍府裡有三個男主子,分別是她將軍爹,大哥杜鋒麒,小弟杜鋒麟,先前在外打仗了三年,勝利之後將軍爹留守邊關,大哥小弟一年前回京,杜鋒麟接著娶妻,長年打仗加上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加上剛娶妻,根本是讓男人好色的天時地利人和條件都足了,這種情況下的男人正是最離不開女人的時候。
在系統給她的記憶裡,這第一關裡的「杜冬萃」一見弟弟回來就像小時候一樣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姊弟倆從小感情就好,從不避諱,在家兩人只要遇上,「杜冬萃」對弟弟不是牽手就是摸臉,摸著摸著杜鋒麟的反應就漸漸變了。
惡俗的系統當然在接下來安排了「杜冬萃」在院子裡跌倒扭傷腳,杜鋒麟恰巧遇上將她背回房。
這短短的路上,杜鋒麟的注意力全用於感受背上的兩團豐乳,以及手上捧著的渾圓翹挺的臀肉,自此「冬萃是女人」這個意念已經凌駕於「冬萃是姊姊」這個身份上。
將人背回了房,不知怎麼的兩人倒在榻上,杜鋒麟的下身還被摸了一把,雖然兩人一下就分開,可從此他看到她,那兒都是硬的。
本來杜鋒麟的精力還可以發洩在妻子身上,可前陣子診出妻子有孕,他就開始一天比一天煩躁,夫君這點變化怎麼逃得過妻子的眼,才有了接下來這些事。
這些前因後果發展細節,在有了系統給的記憶以及碰了下杜鋒麟之後,杜冬萃就算只得知了其中七分信息,也能猜完剩下的三分。
「你……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看著在閨房中與她對坐的杜鋒麟,杜冬萃木著臉站起來,躲到屏風後頭。
如果可以,她現在想拚命揉臉,然後到山頂去對著山谷放聲尖叫。
但她現在什麼都不能做,不能拒絕也不能答應,杜冬萃深知每一個決定都會影響遊戲發展,才來到這一關幾個時辰,如果和上一次一樣,和杜鋒麟上床就過關,那未免順利的太過詭異,系統沒有那麼好心。
下午獨處時,系統只顧著強制傳輸記憶給她,技巧性的忽略了通關條件的講解,依她對系統的瞭解,絕對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挖了坑等她跳,如此想來,她心中那一絲惴惴不安越來越濃。
隔著屏風,她聽到房門關起來的聲音,應該是杜鋒麟回去順便幫她帶上門,頓時感到鬆一口氣,她果真雙手捂著臉「哼呀~~~」的低叫發洩了一下。
「姊姊竟然如此不願?」
杜冬萃嚇得挺直了背,回頭看見杜鋒麟一臉受傷的神情,這是她記憶中屬於弟弟的模樣,下意識抗拒的退了幾步直到背靠牆壁,她也知道這作態無意義,兩人身材與體力懸殊,杜鋒麟輕輕鬆鬆就將她抱起來,兩人坐到床上。
「我以為……只差開口……原來這一切是我誤會了嗎……」杜鋒麟說的好不可憐,他今早出門前得知妻子今天會向姊姊提這件事,整日心神不寧,一從衙門回來,從妻子口中得知姊姊的反應呆了呆卻不置可否,便帶著忐忑的心來找她,說是忐忑,其實興奮的心情多於擔心。
沒想到是被拒絕,被拒絕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失望,原來他比自己以為的還在意姊姊,原本打算兩人好過一陣之後,姊姊如果嫁人,他這個弟弟多給一套嫁妝讓她嫁了便是,婚前的事幾乎沒有夫家會計較,當然他也不會替她找那種會計較的迂腐夫家。
現在說那些還太早,也許他所謂的在意只是新鮮得比一般更久一點而已,最後還是捨得放手的,可他知道他現在不肯放手。
「姊姊說要考慮,只是推托,最終會拒絕嗎?」杜鋒麟一個大男人,口中違和的是極其撒嬌的語氣,手上動作倒是不違和,一手緊扣著杜冬萃的腰,一手上上下下愛撫著她的背。
「我……我再想想。」杜冬萃想哭。如果過關條件和上次一樣,她倒是想牙一咬乾脆答應啊!但一切要等問過系統再說,她可承受不了再一次失敗。
她在杜鋒麟的懷中完全不敢動,她當然知道他在使勁揉她,讓她的豐乳肉臀在他身上碾來碾去,他藏在衣袍下擺那七寸肉棍也毫不避諱的摩擦著她。
「杜鋒麟!」在他粗喘著氣要吻上她的時候,她總算拿出一點姊姊的威嚴,推開了他的臉,可是下一句就壞了,「你讓我再問問!」
「問誰?妳要問杜鋒麒?」
杜冬萃本來心驚自己情急之下說溜嘴,總不能說她要問問系統,還好杜鋒麟自己找了答案,可這姊弟淫亂之事為什麼要問家裡的大哥?而且他為什麼說變臉就變臉。
稍一思索,杜冬萃何止想變臉,她還想哀嚎,該不會……這裡的社會風氣設定是……不但兄弟姊妹可以,而且還可以……複數。
該死的系統!羞恥模式她也認了!好歹該揭露的訊息要主動揭露啊!
「別……你等等……不要這樣啊……」察覺杜鋒麟想壓倒她,她死命的躲到床角,將自己縮得小小的,苦苦哀求,「至少不要今天……求你。」
杜冬萃本來就生得一張柔弱清美的臉,平時或求人或撒嬌特有說服力,可惜用在這時對男人而言無疑是火上澆油,只讓人更想將她壓在身下狠很蹂躪。
他欺近杜冬萃,分開雙膝跪在她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籠罩在自己身影下的她,饒是他自制力驚人,還殘存著一絲理智,知道自己要的不是強姦她一回的快意,他對她不只有欲,還有情。
可這濤天的慾望無論如何是忍不了。
「幫我。」杜鋒麟掀起衣襬,扯掉腰帶拉下褲襠,一條壯碩的紫黑之物隨著他掏出的動作,有彈性的在杜冬萃眼前晃了晃,還差點打到她的下巴。
杜冬萃右腦一麻,這時候該死的腦中浮現的是兩人兒時光著屁股在池子裡玩水的畫面,那時杜鋒麟的那話兒只有小指頭那麼點,沒想到長大了這麼不同凡響,噢不對!這是她弟弟她在想什麼啊!也不對!這是系統設定!即使設定上有血緣其實也不是真的弟弟!可惡!系統塞給她的記憶害她快精分了。
不等杜冬萃動作,杜鋒麟彎下身,一手按著她的大腿,另一手自己擼了起來,銳利的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她羞憤為難的表情讓他更加興奮。
杜鋒麟按著她大腿的手開始不安分,她怕他改變主意想辦了她,連忙抓住他想亂摸的手,沒想到反被他硬拉過去替他手淫。
「這裡……對……我喜歡妳摸這裡……」他帶著她的手一邊動作一邊教導,「拇指按住上面……像畫圈圈一樣揉一揉……嗯……」
隨著杜鋒麟越來越放鬆享受的表情,杜冬萃歎一口氣,如果只是用手的話,她也妥協了。
察覺杜冬萃的主動,他放開了讓她自己動手,只是時不時的提出要求,「上面可以換手……另一支手搔一搔下面的球……嗯……輕輕揉……」
上上下下玩弄了好一會兒,杜冬萃覺得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是手酸,而是她發現自個兒下頭淫水勃勃。
杜鋒麟的性器生得極好,龜頭如蘑菇圓大,棍身紋理筋條又多又明顯,入到身體裡摩擦該有多舒爽,她要是不用顧慮性命之虞,什麼血緣姊弟關係根本不重要,都玩到這地步了讓人只想恣意享受再說。
當初在新手模式身為姊姊誘惑弟弟的時候,杜鋒麟上一刻還在苦苦拒絕,下一刻卻臣服慾望的心理變化,她今時倒是反過來體驗了一把。
「啊……圈緊一點……用兩隻手……快一點……不要停……啊……」在杜冬萃的手快速動了幾百下之後,杜鋒麟面頰潮紅,頭往後仰,隨著高潮的表情,肉棍抖了十幾次才將濃精射盡,他還抓著她的手不肯她停下來,享受射精後的餘韻。


003:我有三個哥哥一個弟弟(羞)

本文《女主完整劇情》不入V,珍珠與留言與收藏就是我寫作的稿費與動力,有動力就努力更!有動力才不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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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冬萃雖然掉了不少節操,可在擼過人家相公第二天一早,還是無法表情自然的面對這個正室夫人。
住在一起就是這點不好,相見也只是跨過一個院子的事,況且這是H-game,既然要攻下的對象是家人,那就絕對沒有護衛阻擋或丫鬟通報這種規矩,她只好把臉揉一揉,故作自在實則硬著頭皮見一見弟媳了。
她覺得這個遊戲除了癱了她的節操之外,也非常積極的癱了她的顏面神經。
一前一後來了兩個女人朝她招呼。
「好姊姊……」
杜冬萃在弟媳口裡的稱呼從大姑變成姊姊,她怎麼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這是兩女共侍一夫以姊妹相稱了。
「好妹妹……」
又多一個杜冬萃不知道的角色,她趕緊親熱的上前握手,聽到人家叫她妹妹她也猜到了,這是將軍府裡的二娘,她的親姊姊,杜冬純。
將軍取名也忒沒有創意,兄弟就叫麒麟,姊妹就叫純粹,中間的鋒與冬是照族譜排出來的。
相比於杜冬萃忙著消化大量信息的呆滯,崔婉君與杜冬純皆是滿臉堆笑的上上下下打量著杜冬萃,那眼裡是說不完的滿意。
喂喂喂,妳們兩個女人到底在樂呵個什麼勁?視線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意淫這麼猥褻?
「姊姊,這是我們家避子湯的方子。」三人圍著小圓桌坐下之後,崔婉君從袖子裡拿出一張折了兩折的方子,攤開後擺在桌上推給杜冬萃。
「妹妹,雖然這是常用的基本藥方可以直接使用,最好還是下午便找大夫號個脈,加一些調整體質與養生的藥材,也順便抓藥候用……這事妹妹可要趕緊了……」杜冬純說完以衣袖掩嘴而笑,那眼神裡有好幾個意思,可怕的是杜冬萃都看懂了。
杜冬萃止不住的風中凌亂,在場三人都心知肚明,杜鋒麟昨晚做到那一步,已經沒剩多少耐心,最快可能今天晚上就會把她吃吞下肚。
至於她與杜鋒麟做到哪一步為什麼她們會知道,當然是杜鋒麟告訴自己的娘子,而崔婉君又說與杜冬純知曉。
為何這些人全然不避談這事!恥度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大!
「咳,婉君,其實妳大可不必如此勉強……」杜冬萃面上終究忍不住露出掩不住的尷尬,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張藥方,輕歎。
杜冬萃認為崔婉君多少是在強顏歡笑,這事即便崔婉君「願意」那也絕對不是「樂意」,那何必故作大方給自己找不痛快,兩人避不見面便是。
沒料到崔婉君卻是鬆了一口氣,笑得更甜,「原來癥結在此!姊姊實在思慮過甚,杜崔兩家既然有緣結親,那自然家風是對得上的!女子生來本該讓人疼寵,有什麼人能越過家人呢,夫君願意疼愛姊姊,表示真真切切的認可了我的娘家,我高興都來不及!」
「妳是說……」杜冬萃頓時覺得頭頂上烏雲轟轟作響,將會有一道雷劈得她外焦內嫩。
「我有三個哥哥一個弟弟,他們都很疼愛我……」饒是開始幫自家夫君與姊姊成就好事之後就說話葷素不忌的崔婉君,也難得露出羞意。
夠嗆的!如果杜冬萃身邊有牆,她可能想要撞一撞。
想想也對,她的世界與這H-game的世界本來就不在一個面上,新手模式和羞恥模式的下限擺明了也不在同一條線上,甚至這裡對於男女性教育的啟蒙根本和她不在一個點上!
話題一展開,崔婉君與杜冬純開心熱烈的討論著自己家裡男人的下半身,甚至連來添茶倒水的丫鬟也打趣的比較自己親爹叔伯兄弟的表現。
杜冬萃森森的覺得這整個世界都在調戲她。


004遊戲任務一:系統給我出來!否則拒絕攻陷弟弟!

番外寫太多……作者君感到女主站在背後,她非常火大!所以作者君只好趕快讓女主進行遊戲,女主想要早日通關重獲自由!
番外就讓它是番外吧……任性作者可能隨時跑去寫番外,還有父女肉在等我呢!但番外要是無法在一篇內完結,不會一直寫到完,會變成正文更得比番外多的寫作模式。
人氣榜周第5名!收藏榜周第1名!珍珠榜周第10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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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冬萃想著,弟媳懷孕兩個多月,夫妻倆分房睡,她晚上和弟媳擠一張床,杜鋒麟怎麼也該有所顧慮,那她還可以安全幾天,她要跟那該死的系統好好溝通。
這年頭連繫統都有員工福利,每天只工作八個小時,午休一小時,八點上班五點下班,她要在工作以外的時間聯繫系統的話,算是加班,她必須用過關點數兌換,而且晚上十一點到早上七點是深夜時段,系統完全拒絕響應。
喵的!她都沒做過福利這麼好的工作。
還有但書,她要在獨處的情況下,系統才會出聲,她如今身為杜府焦點人物,根本找不到適當的時候獨處,而且她挺擔心身邊沒個人,某只餓狼就會撲上來。
躲在弟媳這絕對不是個明智的決定,卻是無奈中僅有的選項,只見弟媳看到她,雙眼放光,想下床找鞋子,還一邊忙著對下人說,「去找夫君過來。」
「別別別別別!我們……我們先聊聊。」她忙把弟媳按回床上,將下人請出去而且耳提面命別找杜鋒麟,關上房門,落閂,然後脫鞋爬上床,堅持躺裡面的位置,和衣倒臥。
「好,我從來沒有姊妹陪我說說睡前體己話,」崔婉君側過身來,與杜冬萃面對面。
想到弟媳為何將她當成「姊妹」,杜冬萃噎了一下。
崔婉君察言觀色,明白杜冬萃的心事,笑著說了一堆開導的話,然後突然頓了頓,像是準備打開心事,才開口,「姊姊是個體貼的人,顧慮著妹妹為人妻子的心情,妹妹很是感動……妹妹認識夫君之後,心折於他走難闖北見識淵博,也因此知道天下之大,有的國家像我們,家人可以相愛,親子與兄弟姊妹不可成親;也有那只要是同姓宗族或表親便不可通婚,女子連手都不能讓人碰到的國家;海的那一端還有兄弟姊妹可以成親可以生子的國家……當然一國之大,即使國風開放也有保守之人,反之亦然……
「妹妹扯遠了,妹妹要說的是,妹妹生長在一個與家人非常相愛的家庭裡,我的心就是那麼大,我可以裝下家人,也可以裝下夫君,而且我很快樂,夫君接受了我娶了我,我越愛他越覺得我們的愛不對等,如果讓他只守著我,拘著我只能愛他一人,我們都會越來越不快樂,所以他願意去想想別人,而這個人是知根知底的姊姊妳,我真的感到非常高興。」
杜冬萃暈了暈,覺得自己都快被弟媳洗腦了,趕緊醒過神來,她對H-gamg裡的邏輯較真個什麼勁!
弟媳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了,她好不容易阻止弟媳討論杜鋒麟的性喜好,話鋒一轉,弟媳開始分享她娘家兄弟!
什麼繩子一拉就會整件掉下來的衣服、花園play、眾肉棒的長短粗細、各人喜好的抽插節奏與角度與深度、3p4p、父女……
天啊地啊娘啊!她一開始是好奇,所以由著弟妹分享十八禁話題,聽到後來她覺得她的耳朵要壞掉啦!!!
第二天,杜冬萃在花園中看著藍天白雲,眼下的青影嚴重,突然想到那花園play而跳起來,下一秒又想到杜家兄弟一個在商樓一個在衙門,不會突然出現對她怎樣,她才整個人萎下來,失魂落魄。
「系統你這個畜生!」她咬牙暗罵。
杜冬萃更想氣勢凜然的朝天大吼「系統你給我出來!現在!這裡!單挑!今天兩人只有一人可以活著離開!」
那死的鐵定是她,所以她沒膽這樣發洩。
死亡的感覺,系統當初在威脅她乖乖就範時讓她嘗過,那種心跳漸漸緩慢、如何用力深呼吸卻仍感覺缺氧、眼前光明漸漸消失,只剩絕望,這樣的恐懼,她不想再來第二次。
【為什麼不直接和杜鋒麟上床就好?】
系統無情的機械音帶點疑問,驀地在杜冬萃耳邊響起。
「你不是在我獨處時才會出聲?」杜冬萃心下一驚,但對於系統,她早習慣以不變應萬變,於是嘴裡小聲說話,眼神像是漫無目的打量花園中正在打掃的僕婦、蒔花弄草的園丁以及那些路過的丫鬟小廝,目力所及,加加減減四五個人跑不掉,她怎麼都不算獨處。
【這是為了避免玩家在別人眼中成了自言自語的神經病,其實系統隨時可以出聲。】
「……」謝謝系統讓她不會像神經病啊,但是想到自己過去不知道多少次像白癡一樣戰戰兢兢的再三確定四下無人才敢與系統對話,系統你可以去死嗎!
【為什麼不直接和杜鋒麟上床就好?】系統很執著這個疑惑,又問了一遍。
「你還沒跟我說攻陷目標和通關條件。開玩笑,我第一天認識你嗎?你不主動說明,這裡頭一定有鬼。」她可還記得有一關的陷阱就是因為她誤以為甲君是關卡故事主角而接受了甲君獻的慇勤,乙君覺得君子不可奪人所好而不願接近她,這乙君才是攻陷目標!她為了將事情圓回來不知費了多大功夫!
【玩家在新手模式倒數第二關通關後,選擇的獎勵是『在不影響遊戲成敗的前提下,系統會盡量解答玩家的發問』,因此並非系統不主動說明,而是系統判斷不用主動說明,並且玩家沒有發問。來到一樣的關卡,一般人不就會順著上一次的條件玩下去嗎?】
好啊!系統這兩天除了丟給她一堆記憶之外,故意默不作聲看她糾結,這下又是她的錯了?
「那丟給我記憶後就什麼都不管,你還不是故意的囉?」
【讓玩家真實的融入角色,而不是像新手模式一樣置身事外,也是羞恥模式的訴求。】
「……」她怎麼不知道系統就是個黑系統!她……她……她忍!不然還能怎麼辦。「唉!說明攻陷目標和通關條件。」
【攻陷目標杜鋒麟,通關條件為交合。】
「那不是和上次一樣!!!」她這兩天真是白糾結了。
【系統已表示疑惑玩家為何不順著上一次的條件玩下去,而且經過了新手模式,系統判斷玩家也享受性事,玩家其實也猜到杜鋒麟是攻陷目標,為何拒絕杜鋒麟的求歡,系統無法理解。】
「有一句話這麼說『命運就像強姦,要嘛反抗要嘛學著享受』,那些性,我無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但這不代表我會沒理由的送上去給人強姦!算了你不懂……既然確定遊戲走向我今晚就和杜鋒麟……」
嗯……不對,她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趁現在有時間她要問個清楚,找出是哪裡不對。
「等等!過不了第一關有什麼懲罰?」
【系統判斷玩家不可能過不了第一關。】
「說明遊戲無法通關的懲罰!」系統還跟她抬槓上了!
【根據玩家的問題,通關指的如果是玩到最後一關卻失敗,羞恥模式通關無法通關的懲罰為進入鬼畜模式。】
杜冬萃誤打誤撞問出了讓她臉上出現黑線的東西,她確實回想起來當初還沒被系統抓進這個詭異世界之前,在屏幕上看到遊戲畫面有很多模式選項,羞恥模式下頭是鬼畜模式,貌似再下頭還有一個選項。
「鬼畜模式再下去是什麼?」
【地獄模式。】
「說明地獄模式的遊戲內容。」
【系統判斷,解答可能造成玩家精神崩潰,為了保護玩家,系統拒絕回答。】
杜冬萃臉黑得像鍋底,「那說明鬼畜模式,玩家要怎麼玩,會遭遇到什麼,或是關卡條件內容,總之你無論如何要給我點回答,否則我會一直換著法子問下去。」
【如字面,在鬼畜模式中,玩家會遭遇身心靈的虐待,例如會導致重傷瀕臨死亡的性虐待,或是不顧玩家意願的強暴、輪暴。】
靠——靠——
靠!!!
「媽的系統你現在給我說明那地獄模式是什麼?還有你到底想不想讓玩家通關離開?我一直覺得我在新手模式最後一關失敗完全是遭到你陷害,你現在不給我講清楚我就直接自殺拒玩!」
【系統有防護機制,除非玩到最後還無法通關,否則在沒有系統的允許下,玩家不會死,系統會救回玩家的生命。】
「每被你救回來一遍,我就再死一遍!」
【……】
「……」一人一系統隔空大眼瞪小眼。
【系統只能透露地獄模式每一關卡的過關時間強制為八十年。】系統監控杜冬萃的生理反應,察覺她就算不會馬上自殺,進行遊戲的意願也大大降低,系統難得妥協,【系統無法控制玩家的感情,但控制玩家的記憶不難,如玩家強硬的拒絕遊戲,系統會對玩家強制去除或植入記憶,直到調整成玩家願意進行遊戲的心理狀態,系統建議玩家別作無謂的反抗,並爭取在羞恥模式通關。】
「你突然那麼好心提到鬼畜模式甚至好像被強迫的講出在地獄模式每一關要待八十年,其實目的在威脅我乖乖就範吧?」
【系統無法直接控制玩家感情,因此一直很熱衷研究人類心理學,能使用一些手段間接達成控制玩家感情的目的,相當有趣。】
杜冬萃仰天無言,這系統就是個變態!
【順帶一提,玩家身邊有另一位正在進行鬼畜模式的玩家,杜冬純。】
「什麼!這一關裡我的姊姊杜冬純?鬼處模式?她看起來就是土生土長在這個世界的人啊!還有哪裡鬼畜了?」昨天她看見的杜冬純,就是個生活過得幸福快樂的姑娘啊。
【系統改了她的記憶,鬼處模式會在她婚後啟動。】
「我隨便猜也知道,她嫁進的也是個接受父女母子公媳兄弟姊妹亂倫的大家族,卻不像崔婉君那家一切以愛為前提,而是個只有慾望而且每個人都嗜好性虐待的地方吧?」
【系統判斷善良的玩家會想辦法拯救杜冬純,系統無權限阻止,但善意提醒,刻意干擾別的玩家的遊戲內容,無論是無關痛癢的改變、幫助或阻撓,系統將合併在下一關對玩家進行小懲。對了,改變杜冬純成親的對象可以大大改善她的命運且不會影響她的攻陷目標和通關條件,套一句你們的話叫做開了金手指,金手指也不是那麼好開,這件事發話權在杜鋒麒身上,系統建議妳可以跟他交合,關係親近了他才更願意想辦法達成妳提出的要求。】
靠!原來在這裡等著她!「你這麼多嘴又詳細的提到杜冬純的情況,是不是在報復我罵你畜生?」
【是。】


005遊戲任務一:喵的還有額外任務

杜冬萃掐指一算,因為杜鋒麟隨時可能餓虎撲羊,她被迫完成任務就得離開這裡,時間相當緊迫,簡直分秒必爭,她立刻找上杜冬純。
【為什麼想要幫忙杜冬純?玩家和她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是嗎?】系統疑惑。
「妹妹?怎麼難得到我院裡?」在院子賞花的杜冬純撐起笑容說道,上前歡迎杜冬萃,親親熱熱的牽著手,兩人在涼亭中坐下。
杜冬萃一息之間就給自己正了個楚楚可憐的表情,「姊,咳!姊姊,因為……我沒有地方躲,只好躲到妳這兒來了……姊姊幫我擋擋鋒麟可好?」
【玩家的變臉功夫,系統每次看到都覺得很佩服。】
「傻妹妹,這有什麼好煩惱的?鋒麟要才有才,品貌兼優……聽弟妹說那方面的表現也相當不錯,而且我們杜家男人就是單純,那小子也許原本只想在妳成親前玩一玩,可看他越來越把妳放在心上,妳只要小意討好,他定捨不得妳,會在妳出嫁以後還維持著關係,那他就是妳的靠山,有什麼比娘家兄弟的愛和回護還可靠呢?」
杜冬萃頭暈了一下。不行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暗自咬牙,把快要吐出的血吞回去,貞操倫理在這裡百無一用,她決定暫時將之拋諸腦後,正事要緊。
「咳咳!姊姊心裡也是喜歡鋒麟的吧?」杜冬萃可沒忽略這個姊姊提到那個弟弟時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一層是怕別人看出自己難過、一層是強裝高興、一層是難過杜鋒麟追求的對象不是自己、一層是高興此例一開也許將來她也可以和杜鋒麟在一起。
【玩家幫了她,對玩家沒有幫助,系統不但沒有獎勵還有小小懲罰,何苦當好人?】
「我對鋒麟那、那麼明顯嗎?」杜冬純也不否認。
「咳咳咳!」杜冬萃突然咳得直不起腰,想拿桌上茶壺卻不慎打翻。杜冬純見妹妹咳得急,再找下人來端茶倒水浪費時間,於是趕忙進房裡找水。
「系統你可不可以閉嘴?」杜冬萃被系統擾得不行,等人一走遠,一邊假裝小咳一邊低罵。
【玩家一下急著找系統,一下叫系統閉嘴,系統很難做。】
「至少有人在時不要同時說話,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你就不要一直問。」她以絲帕掩著說道。
系統沉默了一下,【那玩家到底為什麼那麼積極的助人?】
「你就當我在積陰德,如果有一天落難的是我,我也希望有人願意幫助我。」
【系統只知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杜冬萃朝空翻個白眼,她突然很懷念耳根清淨的時候,「簡單的說,我這種自找苦吃的類型少見是吧?我還能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能屈能伸。」
杜冬純端茶回到涼亭,杜冬萃以茶潤潤唇,道,「妹妹思慮了兩天,決定把話說開……其實妹妹心悅大哥,第一次想和大哥……妹妹也無意間得知那與姊姊訂親的不是好人家,最好姊姊也讓大哥和鋒麟捨不得,在家裡多留兩年,然後退親……妹妹在色誘大哥的時候,要麻煩姊姊幫我擋一擋鋒麟了,妹妹也可以和姊姊合計合計要怎麼讓鋒麟就範。」
杜冬純:……
系統:……
總算讓別人凌亂了一把,杜冬萃表示很解氣!


006遊戲任務一:情急躲在書桌下

為什麼她要拉杜冬純一把?杜冬萃其實有答案的,在這個見鬼的H-game裡,為了自由,加上她也玩到新手模式最後一關了,她就像系統口中大部分玩家一樣,不管心裡願不願意,行為上的三觀和節操也差不多碎成渣了,而且系統樂意開心將它們磨得更碎,她內心如果不再保有善良,那不知道自己的人性裡還能剩下甚麼,她會過不去這一關,她會崩潰。
這樣自詡聖母的想法,擺在心裡想想就好,講出來太矯情啦!而且她也沒打算送佛送上西,在能力所及的範圍裡能幫才幫。
話說要玩姊妹與兄弟雙打,她是最不得已的人好嗎?杜冬純喜歡弟弟,要是勸杜冬純為了退親去接近哥哥,杜冬純不會不肯,但不知道要拖多久,她自己可能今晚就被杜鋒麟就地正法,然後離開這裡到下一關去了!
她只好把關係搞複雜一點,至少要大哥正視姊妹的婚配人家,想辦法查一查那家內院到底什麼樣子,杜冬純也會警醒事情的嚴重性,她把杜冬純帶到改變命運的岔路口也算仁至義盡了,往後杜冬純要選哪條路她還真管不了那麼多。
杜冬萃覺得系統其實成功調教了她,看她被羞恥模式轟炸才多久?現在她想到色誘兄長什麼的,只覺得真是太好了!這麼基本!這麼簡單!她開心得都要噴淚,都要斯德哥爾摩了!
「嗯?三娘?妳怎麼會來商樓?」杜鋒麒揚著劍眉,一臉意外,杜冬純偶爾會來看看,可杜冬萃從未來過這裡。
杜冬萃站在杜鋒麒的書房門口向內打量,這書房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傢俱是古色古香沒錯,可那堆得滿滿的書冊與書卷是怎麼回事……
想想也對,古代沒有計算機,商樓裡的文書數據堆積數年就該是這個景象,而且說不定還有一個庫房裝滿了數據,她眼前這些只夠杜鋒麒近期隨時要用,看看那書桌上的書山,攤開的書卷像是桌巾一樣前後左右掛得滿滿的,要不是那四四方方的形狀,她都不確定那是書桌了。
杜鋒麒搬走了兩迭書,找了張椅子讓杜冬萃坐下,杜冬萃趁機打量他。
不像杜鋒麟的身材穿衣顯瘦脫下有肉,杜鋒麒就是個標準的武人,身材魁武高大,賁張的胸肌將衣袍都撐了起來,他整個人往她身前一站,就把她身影全擋沒了。
有趣的是杜家兄弟從戰場退下來之後,弟弟選了武職,哥哥反倒從舅舅那邊接手娘親的嫁妝——這座商樓,而且經營得有聲有色。
杜冬萃翻了翻記憶,判斷杜鋒麒在這個沒有節操的關卡設定裡,是相對保守的人,那也只是相對,他不主動吃了家裡的姊妹,可人家自己送上來的話,也是毫無心理負擔的接受吧?
「嗯,唔,就是去看大夫配一些養生的藥,最近睡得不好,順便買一個安神的香包,再順便來看看大哥……」杜冬萃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明明是特地來找大哥,有話直說吧。」杜峰麒拍了拍妹妹的額頭。
哪能直說,杜冬萃還是喜歡含蓄的美感,誘惑的想像空間比較大,比較容易成功,不然要是太直接卻被拒絕,接下來不就沒戲唱了,「就是……如果弟弟要那樣……妹妹想確定,將來定親的對象是否門當戶對,最好像是弟媳崔家的家風,唉……可是弟弟前天已經要我那樣了……我很心急……所以想來找大哥談談……」
杜峰麒起先聽得雲裡霧裡,他要撐起一家生計,忙起來八天十天見不到這些弟弟妹妹是常有的事,當然不曉得他們最近在鬧什麼,他稍微消化杜冬萃話裡的意思,大概懂了,可還是想確定,「妳說鋒麟要妳哪樣?」
「就……」杜冬萃睜著無辜的大眼,圈起右手做出擼動的動作。
杜峰麒一愣,又打了下妹妹的額頭,「姑娘家在外面不要那麼調皮。」
「這不是只有大哥在嘛。」杜冬萃伸出舌尖扮鬼臉。
杜峰麒認真打量著妹妹,在外從軍幾年,回來見到她,著時讓他驚艷一把,記憶中那小搗蛋不知何時出落成大姑娘,容貌清麗,氣質可憐,皮膚白裡透紅,她是個撒起嬌來又摸又抱的主兒,而男人隨便一摸就能被摸出個好歹來,不能怪弟弟忍不住下手。
接著杜鋒麒問了幾句,多是關心杜冬萃的意願,當然他也認為親人進一步變成情人沒有什麼不行,兄弟姊妹就像是有血緣的青梅竹馬,青梅竹馬可以一直只有青梅竹馬的情誼,也可以更進一步變成情人,他是屬於前者,弟弟屬於後者,只要妹妹沒有不願,他不會干涉。
杜冬萃想把話題拉到成親的對象上頭,幾次杜鋒麒都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不用擔心」、「安心讓父兄安排就好」,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果然用言語溝通不成,那只好用肉體溝通了。
杜冬萃告了聲歉回去了,杜鋒麒也打算繼續處理進貨與賬冊,一坐回桌前,只見杜冬萃又慌慌張張跑回來,想躲到窗邊發現躲不了,接著到他身旁,拉出桌下一迭書冊就鑽進他腳下,一眨眼杜冬純出現在門口。
「我明明看到三娘往這裡來啊。」杜冬純探進頭來,身後跟著杜鋒麟。
杜鋒麟一臉不耐,不知道杜冬純為何突然纏著他團團轉,他現在只想擺脫她去找杜冬萃,「妳方才不是說三娘先回家了?」
杜鋒麒雖然滿心疑問,但也想著躲一下又不是永遠不見面,就不拆穿,原本看著杜冬萃的眼神因為來不及移開,他便假意看了兩眼手上不知道賬冊還是什麼,才抬起頭來說話,「三娘方才離開,你們沒有遇到嗎?」
杜冬萃聽到幾人說話,拚命往他腿上蹭,可能是怕人發現她躲在書桌下,所以想更往裡躲,可是那一下一下擠壓過來的彈性感覺……當他想到是杜冬萃的胸口時,一陣熱麻的感覺突然從被觸碰的地方往上燒到小腹,他想躲開,雙腳才分開一點距離,杜冬萃馬上擠到他兩腿之間,他嚇一跳,心跳加快。
———
友:「妳主線根本沒肉啊!寫肉文怎麼拖這麼久還沒肉!」
作者君:「( ̄□ ̄;)!!!難怪我從番外回來之後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
友:「把正文當成番外寫XD」
作者君:「馬上無恥!」
友:「上!」
作者君:「好!」
以上為本章節騙人文案(被打)


007遊戲任務一:兄x妹是H-game基本款(微H)

可惜杜鋒麒的書桌不是什麼特殊道具,椅子不夠低,桌面不夠高,要對他動口是不可能的,但不妨礙她動動手。
她先是在衣袍外摸著那一包上下滑動,這男人是悶騷型的,她也不過是坐在他兩腿之間,離他的下身近了些,他竟然就硬了。
上頭三人之間的對話她沒有仔細去聽,卻明顯感到杜鋒麒心不在焉,她嘴角勾笑,雙手伸到衣袍下,隔著薄薄的褻褲揉捏探索他的肉棒形狀。
嗯……夠粗,夠長,龜頭的稜角也明顯,是個能討好女人的好物,無愧於他生得如此魁武,底下的武器也很傲人。
杜鋒麒好不容易打發走妹妹與弟弟,暗自吸氣,艱難的向後退,讓自己離開杜冬萃的手。
「……妳在做什麼?」他低頭問。
「大哥硬了。」
杜冬萃因為躲在桌子下悶著,如今雙頰潮紅,雙眼氤氳,揚起小臉漾開笑容的模樣,讓杜鋒麒下身又是一緊。
「看來真的是為兄的疏忽對你們的教導了。」他一歎,伸出手將杜冬萃拉出來,讓她站好,「三娘以後不可隨意親近男子,尤其是……亂摸,很容易出事。」
杜冬萃搔了搔杜鋒麒的手心,他像燙到一樣放開手,她笑聲如銀鈴,「大哥還當我是孩子不懂事呢,誰能親近誰不能,我怎麼不會分辨。」
她站近半步,雙手環著杜鋒麒的腰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胸膛上,仰頭,眨了眨無辜的大眼,「大哥方才只問我對鋒麟怎麼想、願不願意,我這幾天就是想啊想啊,想到最後發現……我更想大哥,我心悅大哥,如果第一次是和大哥,我更願意。」
杜冬萃聽到他又是輕歎口氣,拉開她的手,走向門口,杜冬萃是一陣尷尬,竟然被拒絕了?他明明硬得不行,而且拚命忍住才沒往她身上磨蹭。
見他關上門,落閂,大步向她走回來,杜冬萃真是又笑又臊,那嬌羞的表情不用裝就有了。
杜鋒麒雙手盈握妹妹柔軟的腰肢,輕輕一抬就將她擺上桌,桌上堆滿了書冊書卷,只剩一方杜鋒麒寫字的空間,剛好夠放杜冬萃的小屁股。
他像是低下頭想吻她,卻在鼻尖與鼻尖差點碰到的距離前停下來,「三娘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大哥也是男人,不是像小時候一樣跟妳玩親親抱抱。」
「嗯。」杜冬萃輕輕點頭。
杜鋒麒側著頭吻上杜冬萃,他的唇冰冰涼涼的,她微微張嘴伸出舌尖往他唇上刷了一下,他突然變得很激動,也同時用唇舌描繪吸吮著她菱形粉嫩的唇。
唇舌激情糾纏著卻不會粗魯,杜鋒麒學著她,放開之前在她的牙肉內側與嘴唇內側刷了一圈,她酥麻得輕顫。
他的大掌覆著她的胸口有些猶豫,她便要他從她腰間的盤扣開始解起,而她則從領口的盤扣往下解,外衣解開露出肚兜之後,杜鋒麒還是由她帶著才將脖子上綁著肚兜的紅繩拉開。
對性事這麼慎重不懂主動,彷彿提槍上陣是多麼嚴峻的一道道關卡,杜冬萃靈光一閃,這杜鋒麒……該不會是處吧。
杜冬萃心上一軟,看來她有著一面要假裝生澀一邊要當人生導師的任務了。
杜鋒麒拉下她的肚兜後,蹦出一對白晰堅挺的豪乳,如此美景看得他雙眼發直。
「哥……親親我,體貼我。」杜冬萃只好一手環著他的後頸,挺起胸來主動要他親吻,拉起他的手要他揉捏另一邊。
杜鋒麒站在她的雙腿之間,愛撫她的動作竟是輕重掌握得很好,她隨著乳尖傳來一波波的刺激,一邊像小貓一樣嗯嗯啊啊的低聲呻吟。
聽到這樣的吟哦,杜鋒麒激昂得輕顫,杜冬萃差點忍不住要他冷靜一點。
她對他上下齊手,在結實的肌肉上摸一小把過個小癮,不敢再過度撩撥他,兩人褻褲一脫,她坐到桌沿,一手勾著他的脖子微微向後仰,修長的雙腿夾在他腰上,一手扶著他火熱的肉棒對準洞口要往裡送。
「可以嗎?」杜鋒麒有些擔心,他覺得她準備得還不夠久。
「你親得我很舒服,應該……可以了……」杜冬萃紅著臉說。她也很意外,她竟然只被愛撫乳尖,就濕得可以流下一小灘蜜液沾到桌上,不得不說杜鋒麒在這事上相當有潛力。
他的肉棒被她扶著在細縫上下滑動,然後對著花穴往裡送,龜頭被肉唇包圍的滋味,讓杜鋒麒也忍不住低哼,入了一截之後,想再往裡推似乎遇到阻礙,他有些不安,彷彿再入進去會把她不該刺穿的地方刺穿,於是打算停下來。
沒想到杜冬萃環著他後頸的雙手收緊,修長的雙腿在他腰後交叉,也是腿力一收,將自己整個人送上。
「嚇……」她發出的絕對不是舒服的呻吟,「沒關係……我聽人說了……第一次……不會舒服的……我還能忍耐……」
杜冬純努力擺動腰肢,扭著小屁股,催促杜鋒麒動一動。
杜鋒麒覺得他要瘋了,妹妹的花穴又緊又窄,那包覆著他溫暖又濕潤的滋味是前所未有的美好,裡頭每絞一下他的肉棒,他都覺得有一股酥麻傳到他的指尖、傳到他的頭頂。
「抱歉……大哥忍不住……」他雙手捏著她的臀肉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一開始只是慢慢的挺動,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終於衝刺起來。
「嗯……嚇嗯……哼啊……」杜冬萃皺著眉頭,痛苦呻吟。
大概抽插了幾十下,書房外突然有人敲門,沒想到杜鋒麒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一抖一抖,沒一會兒抽出來時肉棒上除了沾了些血絲之外,頂端也是一片白濁。
杜冬萃眨了眨無辜的大眼,安安靜靜任杜鋒麒替她穿衣整理,他面上的紅潮直到兩人整理好之後才退下來,只剩耳根微紅。
她看他臉上真是千言萬語,大概是「我怎麼失去理智」、「我怎麼那麼快」、「這裡不是交歡的地方」、「我怎麼那麼快」、「如果不是時間不夠應該來第二次」、「我怎麼那麼快」、「現在該說什麼」、「我怎麼那麼快」……
不能笑不能笑。杜冬萃拿出十成功力維持面無表情,深呼吸了幾次之後,開口道,「那……我回去了。」
杜鋒麒點點頭,「嗯」了一聲,跟著她到書房門口。
「冬萃。」他站在她背後,握著她抓著門閂的手,彎下身來,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以低沈的嗓音說道,「我會對妳好的。」
杜冬萃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不是動心,而是高興,她獻身等的不就是這句話,她早就將自己的心一層一層保衛好,一切的性都有目的,她只是享受肉體的歡愉……可是想到他剛才抬著她一上一下那麼輕鬆,她還是不免折服於他絕對的男性魅力。
對!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很男人,沒有別的!
可是……她為什麼隱約有股熟悉感?


008遊戲任務一:今晚睡大哥房裡(收藏300+)

感謝收藏300+,還有紀念一下就算是曇花一現或是新人福利的第一名我也樂了XD。
原本008就是完成任務,現在加更一夜曖昧。
爭取晚上二更〔009遊戲任務一完成:就不能照著遊戲劇本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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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杜鋒麟果然摸到杜冬萃房裡。
杜鋒麟一進房裡,看到的是杜冬純翹高香臀趴在床邊的風景,他腳步頓了頓,問她在找什麼,杜冬純說是發現下午買的香包遺失,那香包有醒神作用,妹妹這兩天睡不好,要是落在妹妹房裡,擾了妹妹的睡眠怎麼辦,所以急忙來尋。
杜冬萃邊說邊打算站起來,鞋尖踩到裙擺,起身的同時,整件衣裳就這麼利落的掉下來……
稍晚,杜鋒麒站在窗外,聽著杜冬萃房裡頭隱約傳來的呻吟與調笑聲,他的手握緊又放開,握緊又放開。
他該離開,那為什麼還站在這?他想進去,他要以什麼理由什麼立場進去?
心中千回百轉之際,有人拉起他的手,他一臉怒容看向來人,待看清那月光下的身影是誰,緊鎖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噓!」杜冬萃將食指壓在唇上,拉著杜鋒麒離開。
杜鋒麒任妹妹拉著他走,乍怒乍喜之下,現在他有些暈呼呼的,腳步好像踩在雲端上一樣,軟綿綿輕飄飄。
待兩人來到杜鋒麒的院子,他才開口問:「妳房裡是二娘和鋒麟?」
「嗯。」杜冬萃低頭,嘴巴微微嘟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鋒麟是要我……可是姊姊喜歡鋒麟,我比較偏心姊姊……所以想讓他們先在一起……」
杜冬萃本來想著,如果那姊弟倆好事成了,杜冬純又夠主動的話,兩人怎麼也要黏糊幾天,她也打算晾著杜鋒麒幾天讓他急一急。
沒料到這一向沉穩的大哥這麼急不可耐,沒兩三個時辰就找來了,這對她的目的來說倒是好事,但是看到他一臉震怒的站在窗邊想衝進去的樣子,她也震驚了。
她仔細分辨他的臉色,到底是想衝進去抓奸還是衝進去3P,還好是前者,所以先帶他離開要緊。
唉!今晚不知道躲不躲得過,躲不過的話,又沒辦法好好睡一覺了。
「妳和鋒麟的事……過陣子再說。」杜鋒麒面色一沉,不知怎的一聽到鋒麟想要妹妹,或是妹妹說讓他們「先」在一起,耳朵就是不太舒服。
杜冬萃倒是知道他為何疑惑掙扎。杜鋒麒長子長孫,打完仗後扛家計,二十幾歲還沒過女人,說是少見倒也不是不可能。如今一朝有了女人,就算在這個世界裡性與倫理觀念天寬地闊,但得到新玩具也要自個兒新鮮幾天才和別人分享不是。
她不就是要利用他這一時的捨不得。
「好……那,我去姊姊房裡睡了。」杜冬萃轉身要走,手被杜鋒麒抓著不放。
「今晚睡大哥房裡吧。」他說著就打橫抱起妹妹回房。
杜冬萃被放在床上坐好之後,扭來扭去,杜鋒麒看著好笑,「妳又怎麼了?」
「我……才幾個時辰,我那裡還是腫的。」坐著會壓到……
杜鋒麒一愣,「嗯」了一聲就去淨房更衣了,一會兒出來,見妹妹只散了髮髻,和衣躺在床的內側假寐,他留一盞燭光,躺上床之後把妹妹撈了過來。
他拉高她,先是親吻她的額頭,然後是因為假裝睡覺而緊閉,卻一顫一顫的眼皮,再來是臉頰,然後是嘴角……
杜冬萃暗罵,男人就是流氓!
「妹妹笑起來能看到一顆可愛的虎牙,沒想到我能親親它。」說完,他以舌尖滑開她的唇,一會兒含著她的唇瓣,一會兒又以舌尖刷過她的牙面與嘴唇內側,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杜鋒麒的吻細巧愛憐,本來就讓她有奇怪的熟悉感。每一關的身體特症都不太一樣,她會記得自己在第一關有顆小虎牙,就是因為有人跟她說過這句話。
可不是這個人說的啊!
杜鋒麒繼續向下吻,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吻著脖子,鎖骨,然後是手臂,其實男人的愛撫討好如果越細緻,女人越是敏感,杜冬萃覺得她快心甘情願的投降了。
當他吻到她的手指時,他抬起眼來看著她,笑說,「妳摸著……我的時候,指背上的紅痣剛好向著我,沒想到我就這麼記得了。」
杜冬萃內心震撼,她捧起杜鋒麒的臉,眉眼鼻口的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打量他,原本以為只是兄弟生得相像,原來……原來其實是這個人嗎?
杜鋒麒被妹妹直視不閃躲的眼神看得嘴角笑容凝住,眼神也漸漸變得深邃。
他不反對這種家人等於情人,心寬心大的愛,但他到現在一直沒女人,就是想要更……更什麼呢,就是某種更認真的心情。
妹妹接近他,不求永遠,不求單一,這不是他要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可惜還是招架不住妹妹的魅力,一下就沈淪了。
如今不明原因的,妹妹突然把他看在眼裡,至少是個好的開始,讓他心裡有一處突然柔軟了起來。
杜鋒麒深吸一口氣,拉過被子替她蓋好,「妳身子不舒服,睡吧。」


009遊戲任務一完成:就不能照著遊戲劇本走嗎?(H)

哦哦!結果又寫到快天亮,不是說「晚上更」的嗎?理由下收:
友:「《女主的後宮》做了兩章回還沒做完一次。」
我:「持久的字數比較多……?」
友:「大哥已哭。」
我:「好啦最後讓他玩到天亮精盡人亡。」
友:「上!」
4577字啊,大哥你可以瞑目了(誤)
預告〔010遊戲任務二:魔頭!把忠犬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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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冬萃的臉很黑,她起了個大清早,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桌上有茶有點心,還有熏香驅蚊,她拿了個日晷擺在亭外等著,八點一到,就開罵。
「系統你陰我!?」咬牙!
【系統不明白,請玩家進一步定義問題。】
「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嗎?什麼通關對象是杜鋒麟,原來杜鋒麒才是『杜鋒麟』!那個杜鋒麟不過是羞恥模式新增的角色人物!」饒口,大概也只有她自己和系統懂她在說什麼。
【玩家這不是自行承認,對玩家而言,第一反應會稱呼上一次玩第一關時的通關對像叫做『杜鋒麟』,系統判斷提及過關條件時並沒有邏輯上的矛盾。】
天啊!能拜託禰降下一道雷,劈死這個系統嗎?不然她可能先被氣死,「好!我們來說清楚,現在,羞恥模式,第一關,通關對像叫做杜鋒麒,也就是昨天晚上和我躺在同一張床上的男人,杜家的大哥,對吧?」
【是。】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所謂的遊戲,不就是要解開系統提供的謎團過關嗎?】
杜冬萃本來想說「明明是H-game,你不要隨便給我改畫風啊喂!」可是仔細一想,沒錯就是這樣!難怪她一直很心累防著系統這個豬隊友,原來她從根本上就搞錯了,系統不是她的輔助法寶,她要戰遊戲就等於戰系統。
「你要是一直讓我誤會下去,我不就卡關了?」H-game過關條件就是想辦法睡到指定的男人,不知道過關對象是誰那不就要一個男人接著一個睡!想到這個可能,她背脊發涼,整個雞皮疙瘩衝到頭頂。
【玩家放心,系統會適時提供引導,例如此次玩家不就是想幫扶杜冬純一把而接近杜鋒麒嗎?可以助人又可以過關,對玩家而言是一箭雙鵰的好事,這是不是叫好心有好報?】
杜冬萃感受到系統滿滿的嘲笑之意,原來她還是一直被系統玩弄在股掌之間。
「也就是說,接下來遊戲劇本都不會照我所知的新手模式情節走?」
【系統疑惑,如果一個遊戲裡四種模式情節都一樣,玩家會想買?或買回來之後知道每種模式其實沒什麼變化,會想玩第二遍嗎?】
「……」不會。當她沒問。
杜冬萃靜靜的在房裡休息了一天,傍晚時洗了澡也花了點功夫洗這一頭麻煩的長髮,把自己洗得鬆軟馨香,在杜鋒麒房裡擺了晚膳等他。
她知道杜鋒麒會盡早回來找她,說是急色,也是這個男人誠實,身體想著心裡也念著,就直接表達出來,玩心機的一直是她不是他。
杜鋒麒回到房裡看到妹妹正挾了一口菜放到嘴裡,他笑了。
下人們傳話說她在等他,他今天是提早回來但還不夠早,晚膳時間已過,他擔心她等得餓肚子,看來是白擔心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妹妹。
「大哥,有三道你愛吃的菜,我叫人去熱菜了,你先更衣吧。」嚼嚼嚼。
杜鋒麒原本只打算洗個臉換個家常服,後來想一想,還是快速但仔細的洗了身子,出來之後,被妹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吃了頓晚膳,喝完一杯她沏好端上的熱茶,他瞇眼看著她,「無事獻慇勤……」
「大哥這麼容易就滿足了?我的慇勤還沒開始呢……」
杜冬萃鑽到桌子下,抓著他的膝蓋往外推,杜鋒麒也很配合的拉著圓凳後退,直到退了一人寬的距離,足夠她鑽出來,跪在他兩腿之間。
「大哥說說看,昨日妹妹躲在書桌下的時候,大哥在想什麼?」她微微抬頭看他,無辜的大眼眨了眨。
杜鋒麒的眼神變得幽深,他沒有回答,只是拉下褲頭,沒了褻褲的阻攔,那紫黑之物昂揚在杜冬萃眼前。
杜冬萃兩手握著他灼熱的肉棒,輕撫之後,開始慢慢套弄,「大哥教我吧……」
妹妹白晰的手握著他紫黑的肉棒,那視覺的衝擊讓他的肉棒跳了跳,又更硬了,他讓妹妹隨著他的指示,愛撫著他的敏感處,迎合他的喜好改變上下套弄的力度和速度。
玩了一刻多鐘,杜冬萃發現手上有點濕,原來是魚口吐水了,耳邊還聽著大哥悄悄吞口水的聲音,她抬頭看他,杜鋒麒伸手撫著她的面頰,指腹摩挲她的唇型。
溫柔的男人,怕她不喜歡,所以不敢要求呢,她將一邊的髮絲勾到耳後,低頭親著魚口,唇瓣慢慢往下慢慢張開,直到吞下整個龜頭,故意用舌頭滑了一下。
杜鋒麒反應極大,雙腿與小腹同時一顫,她瞭解男人第一次嘗到這個滋味的震撼,可謂銷魂蝕骨,天地顛倒,從此上癮無法自拔。
她親遍整支肉柱與龜頭,然後又親又舔,然後來回又親又舔又吸吮,杜鋒麒仰頭,閉起雙眼,表情極為享受,喉結滾動,忍著低沈的呻吟。
她察覺杜鋒麒悄悄向上挺動,於是一手握著肉棒下端,上端快速的單一的以口抽送套弄著。
不知大哥是不夠舒服,還是故意忍住,杜冬萃內心一哂,舌面壓緊,吸吮得臉頰下凹,就聽到大哥忍不住「噢」了一聲,大概又半刻鐘後,他突然快速挺動,幾十下之後想把她推開,可是她不肯,就這麼讓大哥射在嘴裡了。
「快,吐出來。」杜鋒麒急忙將妹妹抱起,伸出手放在她嘴邊。
杜冬萃咕嚕一聲,笑道,「吞下去了。」
看著她面頰潮紅的天真表情,杜鋒麒覺得他馬上又硬了,強自拉回心思,他倒了杯茶讓妹妹漱口。
杜冬萃漱了口又喝了一杯茶,就被大哥溫柔而急切的拖到床上去了。
她笑如銀鈴,任大哥剝光兩人衣服,隨著大哥的愛撫,笑聲漸小,變成低低吟哦,他像昨夜一樣親吻著她,一路吻下去,在粉嫩的乳尖上流連許久,學著她伺候他一樣又吸又含又吮,讓她捲起了腳指,小腿一直在他身上摩擦。
他又接著往下親吻,腰側,肚臍,小腹,腿根的凹處,如果哪兒讓她有反應,他便吻得特別久,一直親到腳趾頭,然後握著她的膝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
她想夾起腿,換他不肯了,勾起食指滑了下她早已濕透的花戶,惹得她輕顫。
「妹妹,你也教教大哥。」
杜鋒麒拉過她的手,竟然要她自瀆給他看,天!這種恥感讓她雙頰爆紅。
「乖……」他引著她的手動了動,耐心哄著。
杜冬萃偏頭咬著下唇,食指開始在花瓣間上下移動,輕輕的擦揉,來回幾圈之後,會在花核上撫磨,反覆了幾次,揉著花核的時間變得比揉著肉唇的時間多了,最後手指停在花核上,摩擦的速度加快,加快,隨著她小腹收縮,大腿一夾一夾,在他的凝視下,嚶嚶哭吟著高潮了。
「妹妹竟然這麼敏感,這樣就滿足了嗎?」說著,他朝花核親了上去。
「啊!不要!」這感覺太敏感太強烈,她想向床頭躲,杜鋒麒竟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她的大腿架在他的雙肩上,就算大動作扭腰也無處可躲,他仍然盡情的舔舐著她方才觸摸過的地方。
這身體真的敏感,她內心一直慌亂狂喊受不了!受不了!可是快感卻是一層一層迭上去,最後她忘情的夾著他的頭,夾得好緊,在最用力緊繃的同時,花核突然抽搐放鬆,快感向全身散開。
杜鋒麒跪坐起來,將早已硬如鋼鐵的肉棒插入妹妹花穴裡,兩人同時吸氣,他感覺妹妹初經人事的花徑又窄又緊,一直想把他推擠出去,他往前挺動,就像刺穿原本十本密合的肉團,肉團拚命的想把他絞出去,這一抽一插讓一陣陣快感從脊椎傳到腦門。
他先是忍著放慢速度,見妹妹沒有不適,便開始騁馳,妹妹原本只是咬著下唇像貓一樣輕輕低吟,隨著他的速度漸快,也開始「啊……啊……」的呻吟。
他像是被鼓勵一般,開始狂插猛送,將妹妹原本夾在他腰上的雙腿壓到她胸前,讓他可以肏得更深。
「啊啊……嗯……啊……哥……」杜冬萃在被抽插了幾千下之後,雙腿被放下,她知道大哥是想射了,於是夾著他的腰,向他伸出手,他趴在她身上之後,兩人的胸口摩擦,聽著彼此的心跳,感覺到對方的血液因為自己而快速流動著。
她忘情的咬了下他的鎖骨,這一咬,咬壞了,只聽到杜鋒麒低哼一聲,慢慢的卻重重的一下一下往裡頂,接著一股濃濃的熱流突然湧出,一下就充滿著肉棒與花徑之間的空隙,還有不少被擠出流到穴口。
杜鋒麒有些不滿又哀怨的看著妹妹,他原本想再給她一次高潮,沒想到在他最專心的時候,她竟然這麼調皮。
看來是他還不夠賣力,竟然讓她還可以分心。
杜冬萃只好吐著舌頭扮了下鬼臉。
杜鋒麒披了外袍,喚下人準備熱水,又窩回床上,一會兒熱水好了,他下身那晶晶亮亮的肉棒又生氣勃勃的插進杜冬萃身體裡。
他抱起她一點也不費力,就這麼一邊抽插一邊抱她去淨房,讓她扶著澡桶,用後入的姿勢又來了一回。
杜冬萃不得不說男人對性就是有著動物的本能,從後面來這一次,怎麼算也只是他的第三次,他竟然已經會根據她的反應知道她喜歡的深淺,找到那肉穴裡的突起,也就是G點,給了她一次陰道高潮,這可是高難度的技巧。
杜鋒麒在性事上和上一次一樣很討好她,比起後面關卡似風似火的男人,他就是一股溫暖的水,所以再回第一關,她想到他時也是一股溫柔的懷念,才會在以為那個杜鋒麟是他的時候,身體立刻對他動了情。
兩人洗澡時在水裡又鬧了一回,杜鋒麒雖然意猶未盡,但看出妹妹真的累了,於是替她洗好,抱回床上,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
明明胡鬧到半夜,睡不到兩個時辰,杜冬萃竟然又感到大哥在她身上作亂,把她弄醒也弄得濕透了,在她連眼皮都還沒完全睜開之前,就肏得她一晃一晃,還一下側一下後的擺弄她換了好幾個姿勢,玩過癮了之後才讓她躺回男上女下的姿勢。
剛開葷的男人!都是吃不飽的野獸!
「啊啊……嗯……太快了……啊……不要……太快了……」在她動情得忍不住呻吟的時候,大哥竟然真的停下來。
「不要嗎?」
窗外的晨光微微透進來,杜冬萃看到杜鋒麒模糊的臉上竟然噙著壞笑。
大哥學壞了!大哥竟然這麼快就學壞了!
杜鋒麒沒有做過不代表不懂,以前在軍中聽的葷段子,多得讓他耳朵都要長繭了,同理他認為妹妹雖然身子沒有經驗,可從閨中姊妹甚至是弟妹崔氏那邊聽來的一定不少。
杜冬萃雙眼氤氳,委屈說道,「要……」
「要誰?」
「要大哥……」
「要大哥什麼?」
「要大哥,要親大哥用力的肏親妹妹的小穴……」
杜鋒麒滿意的笑出聲,一邊挺腰肏著妹妹的小穴,一邊欣賞她散在床上如緞的黑髮,如雪的身子……他突然不想跟人分享這樣的美景……
可就像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一樣,享受眾多男人的疼愛是女人的權力,他要怎樣才有資格留住妹妹?她會肯嗎?女人總是想生孩子的,他卻不能給她孩子,他要怎麼做她才會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杜冬萃的身子抖了抖,嚶嚶啜泣,雙腿一下一下夾緊,放鬆之後花穴卻一直抽搐想把他絞出去,他知道妹妹高潮了,於是更用力挺腰抽插。
高潮後的激烈敏感惹得杜冬萃盡情呻吟,「嗯啊……哥……大哥……妹妹好舒服……嗯嗯……好熱……好快……妹妹快受不了了……好棒……妹妹要一直給哥哥操……妹妹以後……嫁出去……還是要回娘家……給親哥哥肏……」
杜鋒麒眉頭皺了皺,重重的頂著妹妹,幾百下之後,朝著花心喂出精液……
替兩人清理一陣,他讓妹妹趴在他懷中,撫著她的背。
杜鋒麒的身體是很舒爽,可心裡不知怎的就是惴惴的,他想起妹妹擔心親事,姑娘家擔心這個很正常,妹妹很聰明,沒有一直提,也不急著煩他,他倒是自己先煩起來了。
「妳的親事過兩年再說,大哥想多留妳陪陪我。」
「好。」杜冬萃像小貓一樣在杜鋒麒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趴著。
「那天為什麼提到二娘訂親的人家?」
「我在大夫那邊……聽到有一家人對女人很不好……仔細一聽好像是和姊姊訂親的那一家……但又不確定……所以才想要大哥去查一查,要大哥替二娘留意。」
「好,大哥會詳查,如果真的不好,就算賠掉商樓一半生意,也不會讓二娘糊塗嫁進去。」
杜冬萃驚喜,雖然她算準了她現在開口基本上有求必應,但也沒料到這麼簡單,「大哥不是哄我?」
「不是。」
杜冬萃開心的在杜鋒麒身上蹭來蹭去,招惹得他又硬了,於是她使盡渾身解數,伺候得他身心都徹底舒爽。
就算兩人之間有的只是短暫快樂,杜鋒麒對她的好還是讓她很感動。
和杜鋒麒廝磨到差不多八點,她知道他為了她已經耽擱商樓的公事了,耳邊響起系統無情的機械音,問她是否要過關,否的話,則要使用點數延長時間,她低低的說了聲「是」。
一股不自然的睡意襲來,杜冬萃猜這就是要去下一關了,撐著眼皮,她抬手撫了撫杜鋒麒的臉頰,想用手心記得他皮膚的溫度。
「對不起,你要好好的。」


010遊戲任務二:魔頭!把忠犬還我!

杜冬萃彷彿睡了很長一覺醒來,暈呼呼的,而且頭重腳輕,身子沉重,像是被人綁住手腳那般動彈不得,還很熱。
換關卡時她習慣以不變應萬變,因此不急著睜眼,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手腳無法動彈,於是先試著微不可見的動一動。
突然旁邊有個小女孩激動的哇啦哇啦說話。
【她說『妳醒啦太好啦!妳的病快好了,剛好趕上不久後的夏薯節』】
既然旁邊有個人一直盯著她,她一醒來就被發現,杜冬萃也不打算裝睡了,眼睛眨了眨適應光線,入眼的室內擺設儘是濃烈的紅藍黃綠原色,深吸一口氣,像是南方島國特有的潮濕炙熱感,小女孩繼續哇啦哇拉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
她低頭一看,喵的!為什麼她被綁成蓑衣蟲了!
【她說『生病是邪魔入侵,巫師幫人驅邪時邪魔會掙扎,要綁著,等一下巫師來確定妳身上邪魔走了就會把妳放開,休養幾天就能跟她們一起去參加夏薯節』】
真是感謝系統的翻譯啊!「我上次在第二關時來這個國家不是沒有語言隔閡嗎?」杜冬萃一邊朝著小女孩微笑,反正對方聽不懂,她就直接開口問系統了,小女孩聽到她開口,又哇啦哇啦一邊說話一邊跑出去,像是要找能溝通的人回來。
【不同國家之間有語言隔閡其實較合情合理,而且這樣會讓玩家更有身歷實境的感受。】
杜冬萃懶得理會系統在設定細節上的惡趣味,「你快提供這關的必要信息給我,呃,不對,我忘了,我不問你不說,對吧?」而且問的方法不對,還不一定問到正確答案,她正想詳細問問過關條件,被系統打斷。
【敬告,特殊情況,玩家與系統對話時間倒數三十秒,系統提供以下須知:一、玩家所在的時空,是接續玩家上一次通過第二關的一年後,當時與玩家接觸過的角色,他們對於玩家的記憶皆保留延續下來。二、玩家在這一關有死亡五次的額度。三、玩家幫助杜冬純的懲罰是,失憶,在這一關裡系統完全不會給予響應。四、玩家請好好享受夏薯節。下一關再見了。】
杜冬萃又風中凌亂了,這裡面的訊息多到每一個字都讓她深感不妙啊!當初她玩到第二關時相當自暴自棄,做了很多自我毀滅不可逆的壞事,尤其是讓攻陷目標愛上她之後,對他虐來又虐去,活生生把天真憨厚單純的忠犬變成魔頭,結果那些有的沒的角色全都記得她?等等!什麼叫死亡五次的額度?表示她有會死的危機?等等!等等!喂喂!她會失憶!!!???
夏薯節!她知道這些人接下來會去哪裡!放開她啊她要逃跑啊啊!她不要去面對那個魔頭啊啊啊!!!她願意用所有過關點數兌換,至少先把攻陷對象的忠犬模式還給她啊啊啊啊!!!

失憶的秒秒就像一張白紙一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到這個語言不通的陌生國度,南豐國,但她覺得這裡一切都很新鮮。
秒是稻的禾芒,她們這樣叫她,方言的意思是她是個像小孩子一樣什麼都不懂的人,而且另一個意思是,醜八怪。
這裡十八歲以下的孩子,都生得一對散眉、單眼皮瞇瞇眼、蒜頭鼻或大鼻孔或豬鼻子、厚嘴闊嘴爆牙短下巴、皮膚粗黑長痘子疹子、虎背熊腰力大如牛,打起架來兩三個成年男子都招架不住……總之,用其貌不揚來形容這些女孩子,還真是……客氣禮貌了。
但年紀越大,從十八、二十歲到五、六十歲,竟然是越長越美,三四十歲美到顛峰,個個有傾城傾國之姿,五六十歲的不仔細一看,也還是風韻猶存,會讓人誤以為年紀才三四十歲。
這個國家的百姓清一色全都是女人,國力卻很強,也是,十八歲左右的青少女是以一抵二的兵力,抵的還是男丁,二、三十歲那些天香國色就不用說了,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會這麼神奇的舉國只有女人,是因為她們有一種作物,夏薯,吃了夏薯之後懷孕,只會生出女嬰。
夏薯還有一個不可思議的神效,吃了之後,與男子交合的次數越多,會變得越來越美。
「這是用精液整容的節奏啊!」秒秒下意識這麼吐槽。


011遊戲任務二:牡丹戰爭——搶男人的種回去!

「秒秒」翻成她懂的語言,意思雖然是醜丫頭,但其實語意比較接近黃毛丫頭,說女孩還沒長大還沒蛻變,可是秒秒真心覺得自己既沒有一頭黃毛,也不是年紀小的小丫頭,她覺得自己的年紀大概十八、二十歲上下,容貌……是有些營養不良面黃肌瘦,但是養一陣子之後應該還可以看的,應該。
她隨著救了她的夏薯節遠征軍來到北方邊境,聽說這支由刁將軍帶領的軍隊是東西北三方軍之中最威的,每年出兵十萬人,為期三個月,回來時會變成二十萬人——幾乎每個女人肚子裡都揣了一個。
今年好像有些不同,她不只一次聽刁將軍叨念著,「今年搶來的男人不夠啊,每一伍(五人)分不到一個男人,男人要天賦異稟才能一夜御五女吧,就算一夜能,也不能夜夜啊,我們不帶這麼虐待男人的啊。」
刁將軍也只是碎碎念而已,這個女將軍並沒有真的煩惱男人夠不夠的問題。夏薯節的傳統因為太淵遠流長了,有太多花樣和名目,像今年,秒秒有幸躬逢每十年一次的「牡丹戰爭」。
「簡單的說就是那男多女少的北狼國男人們,缺女人缺到一個極限,就會想跟我們南豐國要老婆,但我們是不能嫁人的,生的孩子是女孩兒的話也不能流落在外,除非女皇首肯。」女兵甲說。
和秒秒一伍的女兵都會說她的語言,也就是她們所謂的北方話,狼族的語言,所以她的疑惑總能得到解答。
「牡丹這名字,還是當年狼王和咱們女皇在床上,他覺得女皇綻放的花戶和牡丹一樣美而命名,這場『牡丹戰爭』要不就是我們搶男人的種回去,要不就是男人讓我們女人心甘情願留下來嫁給他們生兒子,每次都在這城中心廣場意思意思談判走個流程,男人們哪裡是不夠,都躲起來了!只要刁將軍拿出女皇旨令,宣佈牡丹戰爭開始,什麼旮旯兒都會衝出男人!」女兵乙笑說。
就在這個時候,果然談判中心爆出騷動,然後是歡呼喝采,像是信號一樣,男人們突然多了起來,廣場中,隨著夜幕降臨,營火升起,數以千計的男女,開始了豐年祭一般的狂歡。
秒秒就像個外人——她確實是被撿來的外人——這一切看得她很樂呵,十八歲左右的年輕姑娘們特別開放,只有下身穿了件短裙,脖子上戴著顏色鮮艷的項鏈,坦胸露乳。
她們追著男人們跑,抓到了就撲倒,撕衣,騎上去!也有兩女合抓一男的,一樣抓到了就地正法,狂野得秒秒都有些於心不忍了,可仔細一看男人雖然一開始掙扎,後來也都很享受甚至主動,就當這是他們的情趣吧。
那些逃掉了或是比較有本事的男人們,使盡各種求愛招數討好二十歲以上的女人們,女人如果點頭,就牽手摟腰就近找個屋子進去,倒是很有花前月下的美感。
秒秒曾經被「吃了夏薯找男人交合會變美」迷惑,只要能變美,女人連砒霜也吃啊,她不可能不動心不糾結此行要不要和她們一樣抓了男人就上呢?後來她恍然大悟自己思考方向錯誤,她不是南豐國的百姓,她要男人,找一個成親就行了啊!再不濟,也可以找一個固定情人。
所以在這場「上」和「被上」盛宴中,她只是觀眾,在廣場中走走晃晃,不知不覺走到中央,就看到刁將軍也有對象了,她的手正在某個男人褲襠裡上上下下擼動,那男人生得高大魁武,面無表情背手站立,這對比很違和啊,讓她不知不覺駐足觀察。
「怎麼弄都不會硬,你吃了藥!」刁將軍怒嗔。三十歲的她,美貌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等級,這男人竟然對她不為所動,大大傷了她的自尊。
「在下已經向將軍賠罪,此行只為了代表狼主談判,並非為了玩樂,奈何將軍不信。」
男人抽身之後拱手行禮,轉身,看到秒秒的一瞬間,那怒氣像是從五臟六腑衝到臉上,竟然在眨眼之間抽出腰間彎刀,往她脖子上一抹。

重生!她重生了!等等!重生?什麼是重生?
秒秒腦子裡閃過一堆莫名其妙的念頭,前一瞬倒下時,明明還按著脖子上噴血的刀口子,那男人殺她殺得之狠之利落,她都還沒感到痛就死了。
下一瞬她睜開眼又看到刁將軍的手在那男人的褲檔裡擼動,好像時間倒退了一般,這一切詭異至極。
在男人轉身看到她的前一瞬,她立刻向後跳了三大步,「欸欸欸欸欸!我不認識你啊我失憶了啊就算有什麼深仇大恨也讓它隨風去啊要是你放不下仇恨你至少告訴我原因讓我當個明白鬼啊啊啊啊啊!」
她突如其來的慘叫打斷了男人失控的怒意,也沒深思她為什麼能提前阻止他還沒升起的殺意,倒是很快的找回理智,手往腰間的彎刀上按一按便收回。
「失憶?這個借口倒是好用。」他撇嘴哼笑。
「我是真失憶啊!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要殺我?還是,我很像某個你認識的人,你認錯了?」秒秒一邊說一邊考慮逃跑的成功機率大不大,還是更可能背上被他砍一刀。
「我怎麼可能認錯妳?妳分明是……」男人眼神一閃,轉頭向刁將軍說,「這是我失聯了一年的妹妹,也是我們少主的未婚妻,麻煩將軍行個方便讓我帶她回去,我帶來的護衛們可以破例留下來。」
你妹?你剛剛貌似殺了你妹我啊!你妹的!你和你妹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012遊戲任務二:我怎麼會認錯妳

刁將軍立刻被這個交換條件收買,狼少主麾下的護衛個個出類拔萃啊,吃不到眼前這個排名前四的男人就算了,這男人帶來的護衛們至少有排名前百,不,前五十,拿個一點也不重要的路人甲秒秒交換太划算了。
秒秒迫於脖子上那一刀的淫威,加上她一沒武力二沒權力三沒錢四沒人,簡稱無依無靠,她還特別沒骨氣,只能陪小心的跟著這男人輕裝上路,一路往北,還是徒步走。
男人的臉很臭,多數時間不說話,一說話就是講恐怖故事給她聽,像是,「去年有個女人,將少主帶到南豐國,然後在夏薯節開始的時候,給少主下了春藥,將他留在女人堆裡七天七夜。」
或是,「我們狼族男性在出生時會打造一對耳環,當決定與伴侶廝守之後,會分給那人一隻耳環,她就這麼把可比傳家寶的誓約之物,毫不珍惜的,輕易弄丟。」
還是,「少主對她做了再多,她還是不肯留下來,一個男人接著一個男人不停勾搭,說失蹤就失蹤,她就是個陰險、惡毒、有著蛇蠍心腸的女人。」
秒秒覺得這些故事超恐怖的一點在於,裡頭的女主,不對,女反派,貌似是她本人啊!她如果真的這麼威,為何失憶後成了這傻帽模樣,落差太大了接受不能!
不過最恐怖的還是這句,「那女人對少主所做的事,對我們四大護衛都做遍了。」
「!!!」你們五個都瞎了嗎?為什麼都會被她這款營養不良的黃毛丫頭勾搭啊!真的沒認錯人嗎?秒秒忍不住吐槽。
秒秒的想法完全寫在臉上,男人捏著她的雙頰,把她的臉都捏變形了。
「我確實是妳族兄,妳十六七歲時就是現在這個模樣,後來到南豐國吃了夏薯就變了……怎麼,最近找不到男人滋潤,狐狸精打回原形嗎?我從來沒見過容貌還會退化的,妳也算是奇葩。」他瞇眼端詳她的長相,然後不屑的把她推開。
「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我失憶了,怎麼知道你話中真偽,我說不定又是你另一個遠親,親戚都長很像啊!」秒秒痛得流眼淚,口氣難得有些硬氣。她不顧形象的擠眉弄眼挪下巴想把五官歸位,男人捏她的力道可沒有留情,痛死她了。
她舉手投足這麼粗獷樸質,讓男人又多打量她兩眼。
「妳如果不是真的失憶的話,我還不得不佩服妳裝得真像,妳一直很會裝,妳就是這種除了心機還是心機的女人,好像妳不要的東西妳都不看在眼裡……妳到底要什麼?」
男人問完又自個兒氣憤起來。一路上他本來就當秒秒是個丫鬟,接下來幾天,更是加倍的使喚她,白天讓她吃不飽,晚上讓她睡不好,做一堆超過她負荷又沒必要的體力活,還拚命趕路。
這塊大陸是由許多島嶼組成,兩島之間只要坐木筏就可以過去,海水退潮的時候,最深的地方也不過及腰。一路上,頭幾趟坐木筏時,他讓她撐篙,後來他乾脆讓她泡在海水裡推著木筏前進。
如果說南豐國四季如夏的話,北狼國就是四季如春,可如春的氣溫也架不住秒秒一下子泡水裡一下子流汗趕路這樣折騰,在她終於撐不住倒下時,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
「有人這麼養姑娘的嗎?」
秒秒睡得很不舒服很不安穩,可是又好像醒不過來,她總是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咆哮,又沒辦法睜開眼看看是誰。
「人家十個男人娶一個老婆,女人這麼珍貴,有你這樣糟蹋的嗎?」
對對對,罵得好。
「你真了不起!你可能是我們北狼國第一個把女人虐死的男人!」
呃,這個倒霉的女人該不會是說她?
昏迷了不知道幾天,秒秒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甚至懷疑又有巫師把她綁住要幫她驅除邪靈了,她一直掙扎,她想要回家,她想要回去,她再也不要待在這裡了,放她走……
突然之間,她覺得身子變得很輕鬆,睜開眼看到一片黑,原來是半夜,又閉上眼睛美美的睡了一覺,然後被人聲、窗外的蟲鳴鳥叫、還有晨光喚醒。
「嚇!」秒秒一睜眼就看到「牢頭」坐在床邊看著她,她瞬間覺得又嚇病了。
「喝藥!」
秒秒乖乖把苦得讓人想吐的黑色濃湯喝盡。
「吃!」
男人遞來一顆像是甜果干的東西,秒秒雖然內心疑問「?」還是乖乖吃了。
「喝水!」
男人遞水。
「吃!」
秒秒被餵了一碗粥,她此時內心困惑的程度已經是「???」了。
要說秒秒有什麼連失憶都不會忘記的優點,就是相當會看人臉色,醒來後躺在客棧的床上,被那沉著臉但不再臭臉的男人照顧了兩天,發現這男人對她的態度變得不是一般的好,她立刻沒心沒肺的蹦躂起來。
「喂!我總不能一直喂喂喂的叫你,你叫什麼名字?有時候聽人叫你東護衛,東什麼?」
男人坐在床邊,張了張嘴,移開視線又看她,幾番下來才囁囁嚅嚅的說,「我是狼少主四大護衛之一,原名已棄,少主賜名麒麟使,主東,不是姓東。」
「二!超二!」秒秒忍不住吐槽。
麒麟使瞪向秒秒,一副「果然」的表情,「妳上次也說一樣的話,這個『二』到底什麼意思?」雖然他琢磨不出其中含意,聽起來肯定不是誇讚。
「我不知道,有時一些傻氣的想法突然冒出來,我自己深想都不太明白意思,我失憶了。」秒秒偏頭想了想,然後聳聳肩。
「妳這失憶真好用吶。」麒麟使冷笑。
這陣子相處下來,秒秒知道當他週遭的空氣冷下來的時候,一定是突然想到一些令他氣憤的不好回憶,這時她該有多遠閃多遠、有多小縮多小,以免被他一掌拍死或一刀砍死。
可是此時她在麒麟使眼中看到的不是殺氣和怒氣,他只是深深的將她由上到下打量一遍,再慢慢由下往上瞧回來,看著她的雙眼,無奈的輕歎。
「我怎麼會認錯妳,我連妳耳殼的形狀都記在腦海裡。」
秒秒內心響起另一種警鐘。
———
夏薯節小劇場:
失控的男人急色撲向那二十歲以上已經長開的美女。
美女:一拳!
男人:暈眩倒地站不起來。
美女:「變美了不表示武力值變低啊!小妹妹們!上!」
男人:已哭。


013遊戲任務二:又被殺一遍!你們有完沒完!

女主與系統小劇場
女主:「新手模式時我丟了狼暴暴就跑,夏薯節在新手模式和羞恥模式有不一樣嗎?好像只是多了野戰和戶外裸體?」
系統:「如果那時妳沒失憶,羞恥模式的小任務是讓妳追著一百個男人上。鬼畜模式是讓五百個男人追著上妳,還會將妳虐殺一遍又一遍,有沒有想要回去玩一玩?」
女主:「不想,永遠,休想。」
系統:「有沒有覺得我其實對妳很好?」
女主:「你滾。」
———
多了一隻笑面虎。
秒秒坐在床上,喝著麒麟使準備的藥膳湯,小臉有一半埋在碗裡了,仍是一直忍不住轉過眼睛偷看突然多出來的那個人,對方的響應是挑起了一邊眉毛。
如果說麒麟使已經算是魁武的男人,這笑面虎就是巨虎,身高至少有200公分,那手臂上的肌肉像是磊塊堆棧起來的,比她大腿還粗,胸肌大概有E罩杯。
嗯?公分?這裡好像是用尺和寸吧?E罩杯?這是形容大小?秒秒發現腦中冒出一些有趣又讓她自己似懂非懂的詞彙,說不定她多多這樣放鬆想事情,就能自然而然想起以前的記憶?
「叫秒秒?真的!真是個醜丫頭!怎麼變成這個德行啊?真是現世報啊!哈哈哈!」虎鎮子朗聲大笑。
啊!她認得這個聲音!在她高燒昏迷的時候,就是他在咆哮麒麟使。
雖然他臉上彩繪了幾條黃色虎紋,打著赤膊,寬大的腰帶上有華麗張狂的刺繡,又壯如大山,還笑她醜,但他應該是……刀子嘴豆腐心?
「真失憶了?那記得我嗎?我叫虎鎮子,妳以前都叫我虎子。」
噗!秒秒嘴裡一口湯激噴出來。虎子?馬桶?哦不對,這裡不是她的世界,他們的不知道恭桶或夜壺還有這樣的別稱。
「就是這個反應!」虎鎮子指著秒秒大叫,「我上次說『兄弟們都叫我虎子』,妳就給這反應!妳倒底在笑什麼?妳真失憶了?裝的吧?」
秒秒忍著笑拚命搖頭,不行,她絕對不會說,他們可都是會砍人的主兒,虎鎮子腰上那兩把滿月刀絕對不是裝飾品。
因為實在太努力忍笑了,秒秒忽略了「這不是她的世界」這一閃而過的想法,而且外頭的熱鬧引開了她的注意力。
「客棧裡的人都在討論南豐國來的娘子軍在這附近紮營,看來今晚啊……會越晚越熱鬧。」虎鎮子撫著下巴,一臉我們男人心照不宣啊的表情看著麒麟使。
麒麟使原本就寡言,點點頭,遞了帕巾給秒秒擦嘴。他們之間氣氛微妙的互動,又看得虎鎮子一直發出「嗯?嗯!」討厭的疑問聲和自己找到答案的聲音。
「我可以……出去走走嗎?」這客棧房間實在不大,兩個大男人一站,更壓迫了,而且她躺了好幾天,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趁現在出去,接下來幾天可能更不方便。
她自己一個人沒心沒肺置身事外的欣賞別人的活春宮是一回事,假如旁邊有這兩個大男人一起跟她聽那些淫聲浪語、看那些啪啪啪,說不定還會評頭論足,那是另一回事!
虎鎮子雙手環胸,不說話,轉頭看著麒麟使。
「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天黑前要回來。」麒麟使點頭答應。
「現在就出去?」秒秒馬上從床上彈起來,迅速梳洗了一番,像只輕快的小鳥飛出房門。
「兄弟,我以為你恨她恨得會一刀殺了她。」虎鎮子以手肘頂了頂麒麟使。
兩人步出房門,秒秒回頭看他們,麒麟使擺了擺手讓她先下樓,這附近已經感染了牡丹戰爭的氛圍,想捍衛自己貞操的男人躲女人都來不及,想找老婆的男人對女人相當禮遇,就算有極少數的異端,也會顧忌外貌不美的小姑娘武力值爆表——男人被外表騙了啊!南豐國女人的武力值和外貌變化其實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麒麟使認為不用擔心秒秒的安危。
「認出她的那瞬間,我還真起了殺心,可多眨了一眼,又殺不下去了。」麒麟使不得不萬幸,秒秒那時候的反應夠快。
「別重蹈覆轍啊兄弟。」
「走不出來的豈止我?」
兩人互瞪了一眼,虎鎮子搔搔頭,不耐煩道:「我回房睡覺!不跟你們攪和。」
秒秒咚咚咚的從客棧三樓跑到一樓,步出大門時,揚手深吸了一口氣,這世界多麼美好!空氣多麼新鮮!
客棧對面有店舖,像是賣書的,真難得看到書生打扮的男人,秒秒一邊漫不經心想著,和書生視線對上,她輕快的繼續走跳了幾步上前。
「月遠傲!」
「月遠傲!」
秒秒身後同時傳來兩道聲嘶力竭的狂吼,她回頭,看到麒麟使抽出了彎刀,一臉驚惶失措的朝她狂奔,虎鎮子更是直接從三樓跳窗而下,整個人撲到地上馬上爬起,都還沒站穩就想跑,又往前撲倒,仍然想也不想的邊跌邊往她跑來。
這一切其實只發生在一兩息之間。
她再轉回頭看向那書生,第一個念頭是,這幾個狼少主的護衛一定是同一個師父帶出來的,專門砍人頸動脈!
第二個念頭是,她是妖怪吧?殺了不會痛,殺了不會死,還倒轉時光復活。


014遊戲任務二:出門旅遊居家常備好男人

各位讀者大、讀者親,煩請走過路過「加入書櫃」,作者君感恩感謝!
看到虎鎮子跪在那邊拜託大家了嗎,他在等他的肉(虎肉?):《夢境就是很誠實——虎鎮子篇(感謝收藏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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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秒在「看似」差點被月遠傲一刀了結的那天夜裡,睡得很不好,翻來覆去躺在床上煎烙餅,好不容易睡著,不到半個時辰就嚶嚶嚶哭得滿臉淚。
麒麟使叫醒她,問她夢到什麼她也推說不記得,他跟她保證月遠傲再不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她也只是一臉苦,似乎完全不相信。
他只好半夜去藥鋪敲門,在門外再三強調身邊沒有埋伏南豐國的女人,藥鋪夥計才抖著無力的雙腿開門,夥計一邊抱怨兼吹噓自己被幾個甫進城的南豐國女人強姦了一百遍啊一百遍,一邊看著麒麟使寫的藥方替他抓了一副安神藥。
麒麟使回到客棧,借灶房煮了碗麵、煎了藥,端著拖盤回到秒秒房裡時,虎鎮子正想辦法或講笑話或鬥嘴逗秒秒發笑,可後者顯然不是很領情。
「虎子你回去吧,外頭好像有幾個女人在問你。」麒麟使對虎鎮子道。
虎鎮子朝秒秒哼了聲,「聽到沒聽到沒,好幾個女人在等我啊,一個個國色天香啊,知道老子留在這裡陪妳這個醜丫頭有多浪費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子現在就帶她們回房,三天不出房門讓她們全都受孕!」
秒秒臉上三條黑線,「是是是!大爺你請!慢走!慢用!」她的雙眼微紅,睫毛上還有未干的淚珠,可嘴上卻很悍,邊說邊做出恭送的手勢。
這極度會看人臉色的女人,在他們表現出那樣撕心裂肺擔憂她的模樣之後,她就完全騎到他們頭上來了。
虎鎮子用力的揉了揉秒秒的頭頂,將她的頭髮弄得一團亂,她坐在床上要躲也躲不開,氣得一直打他的手臂抗議。
「嘶——」被秒秒打到手上的擦傷,虎鎮子故意假裝很痛,齜牙咧嘴道,「老子真是救了只白眼狼,妳撲到麒麟懷裡沒看到嗎?老子替妳擋刀之後,還接了月遠傲那混蛋好幾招,那混蛋一定是趁機揍我,嘖!總之如果不是我,妳這小貓崽子已經掛了,要擺出一副感激大爺我的正確態度,知不?」
提到這個秒秒內心就苦啊!她當時真的已經掛啦啦啦啦啦啦!只是莫名的又回到三步前,她眼也不眨的往回跑,才撿回這條命,想起那被殺和差點被殺的情景,秒秒又一抽一頓的啜了兩下。
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虎鎮子被麒麟使瞪,這時三四個女人說了句「門沒關,裡頭有人嗎」就推門而入。
女人們果然國色天香,蹁躚裊娜,身高個個超過一米八,有著國際級模特兒的身材,前凸後翹腿特長。
其中一人竟然是刁將軍,她看到房中兩個男人時面露驚喜,「東護衛!虎子!」那語氣中的親暱感有微妙的不同,顯然虎鎮子更得她心。
秒秒畢竟也跟南豐國的娘子軍們相處過一陣子,她大概也猜到這幾個大美人眼光高,覺得好男人少,今夜要不就是沒有男伴,要不就是人數不對等,已經把人家搾乾了,後半夜才又出來狩獵。
「吃妳的面。」麒麟使像是沒看到幾個女人佇在那兒一樣,端了面坐到床邊,餵食小動物。
麒麟使看來興趣缺缺,這麼說來就是虎鎮子獨挑大樑,這樣至少一男四女,他行嗎?秒秒一邊想著,眼光一直往虎鎮子的臉和下三路掃來掃去。
虎鎮子朝秒秒彎起他的手臂,大秀二頭肌,一副「就讓妳知道什麼叫男人」的德行,推著那幾個女人一起離開。
房裡安靜了,秒秒又被餵了兩口面之後,想到這男人竟然會下廚,突然說,「麒麟使你真是出門旅遊居家常備好男人。」
「什麼?」
「不要問我,我現在想說就說,想想就想,總覺得對恢復記憶有幫助,你別硬要我想我解釋,這樣我又什麼都忘了。」她擠了擠鼻子,蠻橫的說。
麒麟使對她的態度只是回以包容的微笑,因為他知道她此刻一副伸出爪弓起背的模樣,是因為被月遠傲嚇的,而不是計較他之前的錯待。這女人沒心沒肺,也有沒心沒肺的好處。
「快吃完麵,喝了安神藥,還有兩個多時辰可以睡,然後……」他頓了頓,然後?然後帶她去見少主?「然後妳暫時安頓在這裡吧……接下來可以從長計議。」
「真的?」秒秒雙眼一亮。她雖然不知道那狼少主和自己這未婚妻身份是怎麼回事,但看麒麟使和月遠傲這一個一個的態度……能不被押去見那人當然最好。
「真。」
喝了藥之後的秒秒是笑著入睡的,麒麟使幫她蓋好被子之後,就在一旁短榻上半坐半臥的將就睡了,沒想到當夜兩人都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從前的夢……

話說虎鎮子跟四美步出秒秒的房間,這幾十步的路,讓他相當後悔自己怎麼有這不穿上衣的習慣,直到有人摸不夠,嘴都要湊上來了,他大掌拍向不知道是誰的臉,將人往後推了三丈遠。
「妳們煩死了!滾吶!」


015遊戲任務二:夢境倒是很誠實——麒麟使篇.上(感謝收藏400+)

女主與系統小劇場
女主:「怎麼我仔細一想,新手模式時,我只有在攻陷狼暴暴的過程很費心機,那四大護衛根本是等著被我臨幸,勾勾手就來了。」
系統:「第一關的目的是玩弄妳抗拒血緣的羞恥心,第二關的目的是玩弄妳周旋於各男人之間的羞恥心,鬼畜模式則是跟這一主四衛一直6P、6P又6P喔!要不要……」
女主:「不要!免談!我怎麼老覺得不是我在攻陷遊戲,而是遊戲裡的男人一直想要攻陷我?」
系統:「讓美男們一看到妳就愛上妳,我對妳很好吧!」
女主:「屁!」
———
畫面一直很亂,麒麟使知道他在做夢,夢的都是她。
她躲過月遠傲的那一幕太讓他膽戰心寒,讓他彷彿出現幻覺,看見她壓著瘋狂噴濺鮮血的脖子,朝他倒下,那一刀不是月遠傲砍的,而是他。
他不喜歡這個夢,他想看見她的笑臉,而不是眼看著她死去,那一瞬間,他覺得天地間沒有什麼比她重要,連他的恨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要她快樂。
還有活著。
麒麟使從小知道這個族妹的存在,她的性別讓她注定受到矚目,在北狼國,女人是寶,男人比草還不值錢,所以當她有一天來到他面前,他以為這是夢。
「大堂哥,我、我聽說你走難闖北,見多識廣,有一樣東西你可不可以幫我認認看看?」她憋紅著一張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他點點頭,她從上衣裡拿出一顆夏薯,「這個,是夏薯嗎?」
他的眼神還停留在她微開的衣襟,由上往下瞧,幾乎可以看到那微微起伏的胸線,還有尖端……
「堂哥?」
「呃?啊?是,妳想、妳想吃嗎?」他知道女人吃了夏薯之後,和男人交合能提升容貌,這幾乎是南豐國與所有鄰國都具備的基本常識,女人吃了夏薯之後性慾會越來越強,在北狼國五夫一妻或十夫一妻的國風之下,是不怎麼反對女人吃夏薯,但要是有女人想開這個頭還是會被阻止,難怪她躲躲藏藏的……
如果可以,男人還是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女人,他也想阻止她,想對她說,他覺得她現在這樣就很好,不用再變美了,她生得如何他都喜歡。
「真的是這個嗎?太好了,以後我就知道怎麼買了,大堂哥,你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
「可以。」他回答得毫不猶豫,頓時耳根一片燒紅。
「幫我問問五表哥肯不肯幫我,嗯……如果不行的話可能要試探一下六堂弟。」她偏頭猶豫道。
「為什麼?」他一愣。
「五表哥和六堂弟的性子,看起來比較不在意多夫……」
看來她也明白,吃了夏薯以後,要守著一個男人是不可能的,可從小到大,只要她想做的事,除了傷害自己以外,沒有人真的阻止她,所有人都希望她快樂,寵壞她也甘之如飴。
「我幫妳。」說出這句話之後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自己竟然不是制止她而是由著她,他想了一想,與其被她排除在外,他寧願當共犯,於是更肯定的說,「妳想變美我不阻止,可是別找其它人,我幫妳。」


016遊戲任務二:夢境倒是很誠實——麒麟使篇.中(H)

在夢裡,再不合理的事情也變得合理起來,秒秒沒去深思為什麼她滿腦子的念頭是「系統把她設定成醜丫頭,偏偏那狼少主絕對的偏好美人,吃了夏薯與男人交歡會變美是吧?攻陷目標是這一主四衛是吧?遊戲套路明顯得連說明書都不用了,等她把這五個男人吃掉之後,一定要耍得他們團團轉,不顧後果往死裡整,反正過關之後相忘於江湖,留下爛攤子她也不用收拾。」當初有這樣的想法明明意氣風發得很,為什麼她現在覺得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甩甩頭,秒秒聽到敲門聲,一定是大堂哥來了,她翩翩然的飛去開門。
「堂哥。」她漾開笑容。
「嗯。」麒麟使點點頭,忍住抬手按壓心口的動作,明明都二十幾歲的人了,不能表現得像個毛毛躁躁的小子。
秒秒腳步輕快的往裡走,邊走邊回頭,身上的白色絲袍先是敞開,露出香肩,然後慢慢的滑落腳邊,露出紅色的肚兜與褻褲。
「堂哥,我好熱。」
「哪裡熱?」麒麟使覺得自己的腦子也熱得發昏,血液衝上腦門之後,又全部往下沉澱,讓他的分身像是沉重的燒紅的鐵棍。
「我的指尖好熱,讓我摸摸堂哥。」秒秒調皮的笑,急切的人可不是她,她輕撫他紅透的臉頰,沿著脖子往下,才碰到衣領,他已經快速利落的鬆開腰帶,拉下長袍,只差沒有直接說出「妹妹快摸摸我」了。
秒秒覺得好身材的男人摸起來是一種享受,他的肩膀很寬,肌肉不張揚但很精壯,除了胸肌與腹肌之外,連腰側也一塊一塊結結實實的,不過現在硬得像石頭的地方在另外一處。
她低頭看了看那從褻褲裡冒出半截的肉棒,手卻停在他的腹肌,不再往下,肉棒像是抗議的跳了跳。
秒秒後退了半步,坐在床邊,將脖子上綁著肚兜的紅線拉開,露出一對精緻小巧的粉嫩乳兒。
「這邊也很熱……」秒秒都還沒說完呢,男人的大掌已經覆在乳房上了。他先是輕輕的揉,來回感覺這讓人愛不釋手的滑細觸感,讓她的乳尖在他掌心來回搓弄下挺立了起來。
她將雙手撐在身後,向前挺了挺胸,這暗示的動作讓麒麟使嘴角偷偷彎起,知道急切的人不是只有自己,這感覺很好。他抬眼看了看她,接著低下頭去含住她的乳尖。
「啊……」明明被吸吮的是胸上那一點小櫻桃,卻是腦袋一陣一陣酥麻,秒秒忍不住呻吟,這反應鼓勵得男人更賣力輾轉舔弄,兩邊都好好照顧著,她受不住快感的仰頭,雙手發軟支撐不住,慢慢向後倒去。
當她完全躺下時,男人輕輕鬆鬆的打橫抬起她,將她放到床中央,這樣的強壯著時令人著迷,她覺得下身蜜水突然湧出更多,沾染了褻褲,不但如此,她連心都發軟了。
麒麟使兩將人剝光,側躺在她身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繼續玩弄著她胸前敏感的圓珠,她一邊呻吟一邊用花戶和那細毛磨著他,都弄濕他的大腿了。
「嗯……堂哥……哥……我……」秒秒扭著身子,她漸漸覺得只有胸部被把玩不夠了,她想要更多、更深,她覺得她的花核一直想要往外伸,想讓人發現它,它想要被摸一摸,想要有人舔舔它。


017遊戲任務二:夢境倒是很誠實——麒麟使篇.下(H)

「妳太敏感了。」麒麟使還想慢慢的往下吻,沒想到她將身子往上挪,抬腳踢他表達不滿。
「我等好久……下次再慢慢來……我想……現在只想……你碰那裡……」她面色潮紅,細語中帶著輕喘,小腹一拱一拱的像是在尋找著等待著什麼,咬著下唇一臉渴望,哀求中魅態盡顯。
麒麟使撇嘴一笑,抓著她的腳踝,分開她,跪在她雙腿之間,「這樣的要求,誰能招架得住呢……」
他一手撐在她的腰側,另一手以食指、中指、無名指覆在她的花戶上,指縫間夾著花唇,中指伸進肉縫,輕輕抖動。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用力的都彎起來了,他知道她很喜歡,於是加了點力道壓緊,加快振動。
「噢……嘶……」她的喉嚨輕輕的發出吟哦,舒爽得都快失神了。
他將中指在她肉穴外輕拭旋轉,然後溫柔的伸進去之後,上下滑動,這樣的按摩她喜不喜歡,看著她的表情便知,一切不言而喻。
他很有耐心的摩挲,讓她靜靜的享受著,或發出幾乎聽不到的呻吟,然後她身體迎著他手掌的動作越來越快,身子越來越緊繃。
「啊……不要停……繼續……啊……別停……啊……嗯……啊……」她緊緊的夾著他的手,好一會兒不准他停,當她將腰拱得不能再高的時候,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動,肉穴一抽一抽的吞吐著他的中指,全身放鬆躺下。
等她抽搐了十幾下,緩下來不動的時候,他道,「夾得真緊……」怕妹妹太害臊,沒說的下半句話是,等下他肏她的時候,希望她也要這樣伺候他的肉棒啊……
他將她的雙腿抬高,幾乎抵到她胸前,看著她興奮得都張開的大小肉唇,那花穴裡是一團粉肉,正朝著他一縮一縮的。
「不要只是看啦……再……再摸摸我……」激烈的高潮一下就緩過來了,頓時讓秒秒覺得更空虛,她想要被他的手指填滿,被插入。
「那妹妹要等下一次了……因為,我也等很久了。」他扶著肉棒在妹妹的花唇上下抹動,讓她敏感的抖了抖,這種嫩肉與嫩肉互磨的感覺,舒服得讓人想歎息。
等肉棒沾滿了她的蜜液,他扶著肉棒往下滑,找到小嘴裡那一團粉肉,慢慢推了進去,妹妹吸氣,他也吸氣,裡頭好緊,好溫暖。
「會不舒服嗎?」他感覺到妹妹的肉唇一合一合的,花穴裡的嫩肉也絞得越來越緊,想盡辦法要推他出去。
秒秒喘了幾口氣之後才說,「不、不會,有些酸酸的,還好。」
「不會痛?」
她又頓了幾下,才紅著臉開口,「我不想第一次太痛,這樣無法盡興,前幾天用玉勢破了身子……」
麒麟使輕笑,原來不只是他傻傻的,剛剛在洗沐時先自瀆了一次,就怕一碰到她就提早洩了,先射一次之後,第二次多少能持久一點,「既然妳也這麼的為我們的興致著想,我就不客氣了。」
話是這麼說,他仍扶著她的腰,慢慢的侵入,然後慢慢的淺淺抽動起來,這樣的速度,對秒秒而言是快感也是折磨,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突起的那個稜角推進又退出,讓花徑又麻又癢,花蜜一下一下的給他抽了出去,他退開時好捨不得,希望他趕快進來將她撐滿,再快一點,再深一點。
「妳真是會絞,我要插的時候擠壓的緊,要退出的時候又吸得不肯放。」
「不要、不要說……」
「說什麼?喜歡我肏妳嗎?」麒麟使重重的挺了兩下,然後停下來。
快感中斷,秒秒相當不滿,男人!怎麼一個個都這樣!「喜歡!我喜歡,快肏我!快!」她雙腿環住他的後腰,想將自己的小穴送上去。
「那麼湊巧,我也很喜歡。」他拉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腿架在他的肩上,再度開始淺慢的抽插,這次慢慢的加快了速度,等到她適應又感到不滿的時候,放開了速度衝刺。
「啊……嗯……」衝刺的快感讓秒秒雙眼矇矓,他一直微妙的換著角度和力道抽插,只要讓她叫出聲來,他就特別狂抽猛送一陣,弄得她漸漸神智不清,忘情大叫,迷糊中任他擺弄姿勢,一下子要她趴著,他從後入,一下子他坐著,要她蹲在他上方,他一下一下的抬起她抽插。
「喜歡嗎?爽嗎?」他總是在衝刺得最快最深的時候故意問。
她已經沒辦法思考自己在淫叫什麼,「啊……喜歡……嗯……爽啊……好爽……不要停……啊啊別停……想要……想要一直……被肏……別停……啊啊……」
在她不知道被翻來翻去幾次之後,又被擺弄著躺下,他回到跪在她雙腿間的姿勢,要她修長的腿夾著他的腰。
當她歡迎著他再次侵入的同時,他的手指壓在她的花核上,配合著抽動進出,輕輕的旋轉著。
「啊……哇啊……」裡外同時刺激,又是另一個層次的快感,頭幾下讓她爽到呻吟像是慘叫,然後吟哦又漸漸變小,她的神魂都聚精會神享受著,只剩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低低吟泣。
麒麟使感覺她的腳又夾得越來越緊,腰都拱起來了,便用心伺候著她,維持著她喜歡的抽插角度和花核律動,直到她的手在旁邊亂抓,抓到他的手臂,然後在身子縮得最用力的時候,要他停下來。
「妳真的會把我弄死在妳身上……」他等她的高潮緩過來,趴在她的身上,剛剛她高潮時嫩穴裡一陣吸絞,差點讓他也要交待了,她卻突然不讓他動,這是從天堂掉到地獄活生生的折磨。
「不要……啊……我不要了……停下來……啊啊……不要……太快了……」不顧她敏感的抗議,他開始重重的衝刺,她的雙腿在他腰間抖動,耳邊聽著她的喘息,他含著她的耳珠,將低哼留在喉嚨裡,直到小腹的壓力累積到極限,將他的快感爆發出去。
射精之後他又動了幾十下,直到蔓延全身的酥麻退去,才萬般不捨的將半軟的肉棒抽出,晶亮的肉棒沾滿了她的花蜜,還有他泥濘的白濁體液。
他下床,端來熱水和棉巾,她眼神微瞇,雙頰白裡透紅,胸口因為微喘著氣而起伏著,上頭布了一層薄汗,還有因為高潮而染上的紅疹,渾身散發著歡愛後的暗香,他艱難的替她清理之後,說道,「對不住,剛剛答應妳的事可能做不到了。」
「什麼?」秒秒還迷迷糊糊的。
「第二次要慢慢來,可能很難,第三次吧!」說完,他猛撲上去。
秒秒發出一陣笑聲,不久之後……變成呻吟……

兩人瘋狂的玩了三天,直到麒麟使得啟程回狼少主身邊的前一日,才被這三天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族長揪著耳朵去祠堂罰跪一夜,至於秒秒,當然一點懲罰也沒有。
次日清早,他上馬車的時候,驚喜的看到她也在馬車裡頭。
驚喜之餘還隱隱有一陣落寞,能和她多相處幾日,就是幾日吧……至於以後,也只能以後再說了……
※防盜:以下是下一章回018的內容,夢境結束。
好像做了很長的夢……秒秒在晨光中醒來,微微睜眼,還好客棧房間不寬敞,能夠一眼望盡,房內只有她一人。
鬆了一口氣之後,啊!她突然想起夢境的內容,竟然是春夢,對像還是麒麟使,還好只是夢!不然她以後要用什麼表情面對他!
「……」
不對,這個似乎不是夢,不知為何,她隱約相信那是曾經真真實實發生過的回憶而不是夢,夢裡那千回百轉的心思,她一樣一樣回想著。
首先是什麼呢?系、系統,有個叫系統的東西,不懂,然後呢?攻陷目標是一主四衛,目標?難道她還隸屬於什麼組織會派什麼任務給她,不對,她那時的想法非常清楚強烈,就是要盡情的嫖這五個男人!阿娘喂!!她的人生到底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什麼事?為什麼節操掉滿地撿不回來!!!
還有什麼?過關,對!夢裡的她非常想過關,心心唸唸著,嫖了這五個男人就過關了,這是什麼意思?她覺得這是一切的關鍵,她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有什麼關卡像高山一樣擋在她面前,她得要很費力的一座一座越過去,而且她幾乎心力交瘁,就快越不過去了。
如果她真不是妖怪,那一定有什麼不可思議的環節,不是常理可以想得通的,否則怎麼解釋她可以這樣死去又活來?
秒秒看到架子上有一盆水,還是溫的,她一心二用,揩牙、洗臉、梳髮髻、更衣,漫不經心的出了房門,往樓下走。


018遊戲任務二:種因得果,苦因?甜果?

作者君:「虎鎮子你在popo拉票實在很不給力。」
虎鎮子:「明明是作者君沒有像一開始一樣日更二更三更,怎麼怪我!作者君是後媽!」淚奔。。。???(`?)???
作者君:「你真相了!我就是後媽,不能虐親女兒我就虐你!」
虎鎮子:(((??;)))「皮粗肉厚臭了嗎?我可不可以不要虐,求比照無恥番外!」
———
客棧這時人不多,尤其看不到男人,大概不是躲著就是經過一夜狂歡之後養精蓄銳去了,這裡離南豐國邊境有些距離,不像一開始娘子軍大軍壓境那般,幾萬幾千個女人蜂擁而至抓了男人就上,現在至少會選地點,會抓男人去草叢或暗巷,或是找個空地點燃篝火,一群人聚在一起分享狂歡的氣氛。
總之,她不要隨便跟麒麟使那幾個男人出客棧,不要隨便去草叢或暗巷,不要隨便去廣場或郊外,就比較不會被迫和他們一起欣賞活春宮。
不方便也是一時,等這三個人一走,她不就可以一個人樂呵的大看特看了。
秒秒一邊下樓一邊天馬行空胡思亂想著,離一樓還差兩階時,看到那三個男人坐在離樓梯口最近的座位上,三人還唰唰唰一齊看向她,她差點踏空樓梯給跪了。
「嚇!」往前仆街的節奏。
「小心!」麒麟使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住。
「謝謝,呵,早啊,東護衛、西護衛(虎鎮子)、南護衛(月遠傲)。」秒秒看到月遠傲,馬上變得一臉苦,疏遠客氣有禮的打招呼,下意識退了三步。
看著他們三人聚在一起的構圖,讓秒秒內心想吶喊,別被美貌的外皮欺騙了,這三人活脫脫邪教三大護法!他們背後還有一個邪教教主啊!塊陶啊!
相比起秒秒退避三舍,同坐在客棧一樓大廳那幾桌女人可是全都想上前呢!
以女人的眼光來說,三個男人不論單看哪一個,人中之龍也不足以形容,相貌出色自是不用說,麒麟使喜好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氣質就像正經的鄰家大哥一樣端端方方的,也許臉色嚴肅了些,但是如果將妳放在心上,那什麼責任都願意扛下來,連那有點愛管頭管腳的毛病都很可愛。
「先吃東西吧!」麒麟使拉著秒秒入座,將一碗熱湯和幾道菜推近她面前。
「能讓這小子下廚,八百年來除了他爹娘爺奶之外,可能就只有妳了,嘖嘖,明明是一樣的食材,這小子做的聞起來硬是比較香。」
虎鎮子還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臉上彩繪著張揚狂野的虎紋,打著赤膊,綁著寬腰帶,腰帶上是黑底紅線描金邊的華麗刺繡,他給人強烈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大強壯,容易讓人誤會他肌肉發達頭腦簡單,其實這人揣著明白當糊塗,心細得很,講話聽起來氣人,但總覺得像是小男孩在逗弄喜歡的小女孩,語氣和心思並不傷人。
「這女人原先長這麼醜,多虧麒麟你吃得下去,原來你好這口。」月遠傲端著茶杯,陰冷的看了秒秒一眼,惡毒的評論她的外表。
聽吧聽吧!傷人的在這裡!她長這樣礙到誰了!更妙的是為什麼月遠傲你還能一眼就認出來!
月遠傲這人就和他的名字一樣,高高在上的、驕傲的……瞧不起人!要說臉上那張皮的話,月遠傲是三人之中生得最好看,細長的眼,高挺的鼻子,不論是臉形、膚色、唇形與唇色皆恰到好處,多一分太陽剛,少一分太陰柔,可這一張臭嘴總是說不出好話。
他愛作文弱書生打扮欺騙世人,明明是幾人之中最殺人不眨眼的,偏偏女人們愛吃冷情書生這一套,對他趨之若鶩,可能都不切實際幻想著,越冷情越難征服的男人,等征服了之後,這男人會只對自己好,然後繼續對全天下的女人不屑一故。
錯啦!要是讓這男人上心,他全天下只欺負這一個人!
秒秒盡量維持自然表情吃著東西,內心卻驚濤駭浪,她似乎越來越容易想起以前的記憶了!可是她對月遠傲的評價也太多了吧!而且幾乎都是差評!
「我真的吃不下了。」秒秒摸著凸起的肚子,長呼了一口氣。麒麟使餵食小動物上癮了啊!最近這幾餐幾乎都是他快快樂樂餵食,她辛辛苦苦抵抗。
秒秒呼了一口氣之後接著歎一口氣,三人耐心坐在這兒陪她用膳,旁人羨慕得恨不得取而代之,她都不知收下幾百道想將她剮了的目光,可只有她自己看出來,這三人眉目眼色,不太妙啊。
低眼看了看碗盤,她知道自己已經吃了至少三到五顆份量的夏薯。
「秒秒……」
「那個唔……」
麒麟使和虎鎮子兩人,一個欲言又止,一個是根本不知從何說起。
「你們不說,那我說。」月遠傲一副「我會非常非常直的有話直說」的模樣,馬上被阻止。
「秒秒,少主大概兩日之後就會收到妳的行蹤,消息昨日發出去的,我們無法阻止。」麒麟使說完,責怪的看了月遠傲一眼,後者不痛不癢的喝茶。
「消息往返約要五、六日,少主必定是要我們帶妳回去的,就算我們能多拖延兩日,回到王城頂多十五日之內的事。」
秒秒的眉毛微微皺成倒八字,但沒有明顯的失望和害怕,倒是讓幾人意外。
「為什麼……」這一句裡頭包含太多疑問,但她卻同時知道答案,為什麼不能放了她?他們對狼少主的忠心遠大於對她的憐憫,那為什麼帶她去見狼少住要先讓她吃了夏薯和男人交歡改變容貌?狼少主本來就只將美人放在眼中,如果他還愛著她,或許他會在意她的心屬於哪個男人,而容貌放在其次,但顯然他們不敢賭,賭贏的機率太低太低,與其相信少主仍然愛著,不如相信他對美人的憐惜。
趁他們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她繼續說道:
「那……」秒秒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看向麒麟使,「可不可以只由你一個……」
這一句問話,讓三人立刻知道秒秒什麼都明白了,不過她倒底有沒有失憶還是倒底想起多少,對現在的情況來說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哼!看看那些南豐國女人,每年夏薯節為期三個月才讓她們的容貌開始脫胎換骨,九十天,就算一夜一次,九十次妳要麒麟使在十五日之內獨自撐完?何況妳看看這群南豐國女人每晚強姦男人的飢渴樣子,一夜沒有十次也有五次,」月遠傲果然有話直說,「就算他靠藥物、意志力、捨命,真的給妳了,回到王城之後,少主知道妳這麼依賴一人,妳以為少主會放過他?我不管妳現在有多貞烈,妳就算裝,也給我裝出以前那副對哪個男人都不在乎的模樣,自己種下的苦因,也要由妳自己來嘗嘗這個苦果。」

秒秒這一整天都有些暈,她的心算很快,馬上算出月遠傲口中的次數,三人再武功蓋世神功護體也無法達到,不對啊她憑什麼認為是這三人要對她怎麼樣,說不定他們要找其它的、更多的男人來個車輪戰!?
她沒想到所謂的次數完全沒有根據,約莫是月遠傲想嚇唬她,胡謅的。於是一整天三魂震掉七魄似的恍恍惚惚,待在客棧大廳很不自在,要是在這裡發生什麼事,她可受不了,還是回房吧,不對,虎鎮子不是才回房?她的房間就在隔壁,這不是增加喵入虎口的風險?
她一時之間待在樓梯口不知何去何從,低頭瞎轉,腳跟踅過來又轉回去,不小心撞到剛上樓的人。
「啊,對不住。」秒秒順著裙襬、細腰、豐胸……往上瞧,是昨夜四美之一。
「不要緊,妳先走。」美女款款一笑,伸出柔荑指了指秒秒房間的方向。
反正也不是真的想下樓,秒秒就像無頭蒼蠅般,順著美人的意思,轉身邁步回房,同時,後頸被重重一計悶擊,當她反應過來是後頸被打,悶悶的感覺是痛,砍斷她脖子似的痛!要炸開她腦袋似的痛!
現在是怎樣!現在是怎樣!偷襲啊擄人啊什麼的戲碼,真他喵的太惡俗了!
耳邊傳來重物落地聲,眼角餘光只能看到的模糊影子,可不難認出來那倒地的人是虎鎮子!
她在昏過去之前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她忘了自己身處於牡丹戰爭中,太將自己置身於事外了,女人與男人的戰爭,女人會對付男人,女人也會對付女人!
第二個念頭是,喵的這裡的人全都跟她脖子有仇!
———
接下來就是作者最愛的一直H!(被打),而且只有POPO看得到!
友:「不要相信作者每次的騙人預告。」


019遊戲任務二:夢境就是很誠實——虎鎮子篇.上(感謝收藏500+)

女主與系統小劇場:
女主:「我失憶了還能夢到新手模式時和麒麟使、虎鎮子的事……那麼巧?而且一次是和麒麟使同房,一次是和虎鎮子一起被打暈……貌似他們也夢到了,這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釋的了吧……」瞇眼。
系統:【考慮到玩家失憶後,之前的調教也忘了,系統為了讓玩家想起沒節操時的心境,用心良苦啊。】
女主:「那我還要謝謝你囉!?」
系統:【系統一直沒機會提到,其實系統有提供玩家回溯服務,玩家今晚要不要在夢裡回味某個男人……】
女主:「閃邊去。」
———
虎鎮子是個直來直往的男人,弄不懂女人在想什麼,但不妨礙他覺得女人就是亂源,很煩。
尤其當少主將那兩個煩人的未婚妻候選人丟給他之後,他整天被她們擾得都快抓禿頂上的虎毛了。
一下是東院那個抱怨院子裡的花比西院的少開幾朵;一下是西院計較飯菜送來的時間不能排在東院後面;再來是東院帶來的下人說掉了荷包,要查西院;接著是西院的下人說掉了玉珮,要查東院;然後東院那個發現自己的繡鞋裡被插了針,腳指被紮了一個看不到的血口,嚷著要少主來主持公道;西院那個突然落水了!要少主查,到底誰想殺她!給她徹底的查!
要是事不關己,他一定開開心心看戲,偏偏兩個女人都要他站在她那一邊,要他承認另一邊是壞女人,或整天纏著他,要他去要找少主過來。
當麒麟使又帶一個什麼族妹回來時,他差點要崩潰了。
「虎子?哈哈!」
那個女人聽到他的名字與綽號之後,突然笑了出來,驀地發現不禮貌,笑臉說收就收,轉著無辜的大眼有些歉意的看了看他,而且堅定的眼神表示,不會說明自己為何發笑,不要問,很可怕。
這舉手投足間不知不覺流露出的颯爽和幽默感很合他的胃口,換作從前,他一定心無芥蒂的跟她稱兄道弟,可現在他真的怕了這些女人,能躲多遠是多遠。
第二次見面說久也不久,但他一直沒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再加上她原本堪稱清秀的模樣,已經變成小美人了,莫怪他認不出來,認出來之後他眉頭一皺,想著這女人跟東西院那兩個也沒什麼差別。
不給好臉色是一回事,可看到她從水裡爬起來,他也不好轉身就走。
於是虎鎮子只是站在那裡,旁觀,沒有伸出援手,當然,他也沒有上衣可以脫下來給她披上。
「幾日沒看到,你怎麼變得那麼憔悴?」秒秒像女鬼似的從水裡爬上來之後,將髮髻散開,所有頭髮都往後撥,擰得半干之後綁成辮子,接著開始擰衣襬。
虎鎮子一愣,有嗎?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妳們女人就是麻煩。」
「我也這麼覺得!」聽懂虎鎮子隱晦的回答,秒秒朗笑。她也清楚東西院那邊整天在煩虎鎮子,無所不用其極想在狼少主面前刷存在感。
一陣沉默之後,反倒是虎鎮子忍不住問,「要……我查查是誰推妳下水嗎?」
秒秒將裙子撩高到小腿的高度露出褻褲,抓起一股裙襬擰了擰,聽到虎鎮子的問話後抬眼看他,燦笑得露出八顆牙,「謝謝,可是不用。」
她往東西院方向看去,還會有誰啊,沒想到她也會遇到宅鬥,感覺挺新鮮的,新鮮到她不知道該氣還是該哭,既然不知道,那就苦中作樂吧!
「她們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這麼在意。」至於喜歡的是狼少主本人、少主夫人的位置,在意的是愛情、美色、權力還是錢財,就不關她的事了。
秒秒將自己整理得至少不會頻頻滴水之後,朝虎鎮子揮揮手,啪吱啪吱踏著濕透的繡鞋回房去了。
又過幾日,虎鎮子在一樣的地方遇到她,他是在躲清靜,而她是經過,走路有點內八,臉色有點奇怪。
「怎麼了?不舒服?要我去請大夫嗎?」他又忍不住問。
「不、不用,我、呃、待會兒就好了。」她揮揮手,一刻也不想停留的走了。
虎鎮子遇到她的次數變多了,本來是間隔兩三日、間隔一兩日,現在是每日遇見,他不承認自己總在同樣的時間地點等她,但他承認,她真的很有趣,當他覺得女人可怕時,見到她總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今天又怎啦?」他問得越來越自然。
「除了身上這套之外,我所有衣裳都被剪了。」
「我跟少主說?」
「哈哈,不用啦,我想辦法湊兩套出來補一下,夠換洗就好了。」
「妳……為什麼都不計較?」
「這是一種宅斗哲學,精神勝利法,我當自己是看戲人,那就可以當作這一切實在可笑;跟她們計較,就入戲了,爭來斗去會讓人變得可悲。」她這是「叫花子看戲,窮開心」啊。
虎鎮子仰頭大笑,這女人的歪理怎麼那麼逗趣,和他的想法那麼合拍。
偶爾會看到她僵直著腰、蹩著腳走路,她總是說沒事,反而莫名有些生氣的瞪著他問:「你、你們不是都很疼女人嗎?」
虎鎮子立刻搖搖頭,這人跟人哪能都一樣,東西院那兩個,他就很想掐死,眼前這個,才值得疼。
他常常問她要不要幫忙,她總是拒絕,第一次有事向他開口,讓他驚嚇。
「虎子!你給我讓開!!!」
趁他還呆呆的,秒秒兩手拿著兩把菜刀,去東院時看到那女人站在廊下,她菜刀一甩,飛插到她耳邊的柱子裡,那女人立刻嚇得翻白眼暈過去。
接著到西院,西院的女人坐在花廳,她衝上前,菜刀剁進那女人手邊的桌上。
秒秒對兩個女人說了同一句話:「不要以為老娘不發威就是病貓!」
當虎鎮子向幾個下人問清楚發生什麼事之後,秒秒已經大步流星再度衝過他身邊,他追上前問:
「那隻貓不是給大夫救活了?」
「救不活的話兩把菜刀就是插在她們身上!」秒秒大吼。
「妳不是都不生氣?」
「她們在我飯菜裡下毒就算了,只是來找我討口飯吃的野貓又何辜!如果下次下毒又害到別人怎麼辦!」再大吼,吼完,她站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哇啦哇啦大哭。
虎鎮子看她哭了一會兒,下人很快的拿來乾淨的大布巾,他拿過來蓋在她頭上,抱著她拍背一陣哄。
她大度能容吞下自己的苦,她感同身受痛別人的痛,他覺得她好可愛,他可以愛,他好想愛。
「乖啦!別氣了!妳拿出這樣的雌威,她們有好一段日子不敢招惹妳了,有事我幫妳擋著,呵呵!」
「我哭成這樣!你為什麼很開心!」
「大概因為我是大貓。」
———
作者君:「H前的談心貌似有些長……每日追連載盼H的親辛苦了,作者君切腹謝罪,切完繼續碼字。」


020遊戲任務二:夢境就是很誠實——虎鎮子篇.中(微微H)

虎鎮子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她夾著腿走路。
兩人錯身而過時,他挑著一邊眉毛問:「妳這到底什麼毛病?」
她瞪他,「你、你們才有毛病!」秒秒原本想走,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皺著眉問道:「你們……如果不是家族裡的兄弟商量好同娶共妻,那像是成親時間前後不同的共妻,後來的男人都是用搶的嗎?」
虎鎮子頓了頓,回想自己聽過的情況,點點頭又搖頭,「其實說搶也不是,就是想辦法讓女人同意,那頭先的男人也不能反對,否則先娶到的男人,一定會以再商量為由,不知拖到何年何月才會同意。」所以用強的手段比較快。
「可惡!你們這些流氓!」秒秒暗罵,朝虎鎮子揮揮手,艱難卻急切的走了。
「我們?」這話說的有蹊蹺。
虎鎮子這段時間也學會對付東西院的訣竅,她們就是要引起注意,引起少主的注意,他學少主一樣不出面,叫下頭的人看好她們,讓她們瞎折騰幾次,明白鬧事沒用,反而安分了。
他騰出手來之後,琢磨某個女人的時間變多了,尤其睡前都在想她。
其實每天頂多看她一眼、見她一面,有時候交談不過十句話,他怎麼如此把她放在心上呢……
「嘩啦——」虎鎮子聽到屋外的水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跳起來,無聲的半蹲到窗邊,背靠著牆,將窗戶開了個微小的細縫往外看。
虎鎮子的屋子是建在水上的,他朝岸邊瞧去,月光下,那女人背對著他,下半身泡在水中,動也不動。
他「嘖」了一聲,暗道自己大驚小怪,打算出去找她抬槓,問問她又遇到什麼鳥事,起身才想到自己本來已經準備睡了,啥都沒穿,到裡頭摸黑找了件褲子,再回到窗邊往外看去,她已經爬上岸。
他見她像老太婆一樣,站在岸邊僵直著腰,艱難的半蹲彎下身,撩起裙襬,是像上次一樣要擰水吧,可是當她把裙子撩高時,他頓時呆住。
他看到她兩條白晃晃的大腿!這女人半夜出來不穿褻褲到底在搞什麼!!而且裙子也拉得太高了吧!!!
虎鎮子還恍惚沒反應過來,又被震驚了,雖然只是看到她的背影,但是一點也不難看出,她的手在那裡……她就站在岸邊,張開雙腿拉起裙子,低下頭,雙手在摳弄下身!
「……」秒秒真的快急哭了。為什麼H-game裡總會有這麼莫名其妙的天然植物情趣用品!
她的下身被塞了叫什麼如意菇的鬼玩意兒,這像乾貨的東西只有兩截小指頭那麼大,觸感猶如曬乾的香菇,形狀類似麻花卷,泡水之後會慢慢扭開變成原本的四五倍粗長。
想當然它的色情用法就是塞到穴裡之後,吸蜜水變大,男人都是變態啊啊啊!
這天然的變態玩意沒有個統一尺寸,今天這一支一直變粗,卻伸展得不夠長!她已經快受不了了,可是拿不出來!
要她半夜去哪裡找水泡下半身!雖然可以麻煩下人,對方也不會知道她要水的目的……說不定知道?總之她一時心虛,厚不了這個臉皮打擾已經休息的下人,只好就近找個池啊湖啊的往裡跳。
她不敢泡太久,泡水之後這個什麼菇是變長了點,但也變得更粗,為什麼就是差那麼一點摳不出來!!!
相較於秒秒一腦門子官司,虎鎮子則是頭腦發漲,喘息不知不覺變得粗重,他知道現在不能出面,以免兩人尷尬,所以他靜靜的躲在窗邊,透過細縫看著不遠處她低頭摳弄的背影,他也知道自己應該非禮勿視,可他移不開視線。
他的下身像火熱的鐵塊一樣沉重,隨著她擺弄著淫猥動作,他盯著她那一雙岔開成八字站著的白晰長腿,也禁不住開始撫慰自己。
他不停上下套弄著男根,沉浸在令人心蕩迷離的慾望裡,不知過了多久,她放下裙襬走了,他正是停不下來的時候,他一邊擼動,仰起頭閉上眼,回想著她上次落水的模樣,烏黑的髮絲貼在白嫩的臉頰上,水滴順著線條優美的頸項滑進衣襟,她那次撩起裙襬裡頭是褻褲,這次看到大腿了……如果看到的不是背影就好了……
反覆想像著她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那柔嫩胸脯的形狀,她裸著大腿在他身前躺下的模樣,好一會兒之後,在快速的套弄與急促的呼吸下釋放了自己。
平復了氣息,用褲子擦拭,他也懶得再穿什麼,豪邁的裸著身子來到她剛才站的地方,她似乎丟了什麼才離開,還踩了兩腳想把東西埋進濕軟的泥土裡。
當他看見,那半埋在土裡的玩意兒,想起她剛才是從哪掏出來的,他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021-1遊戲任務二:夢裡就是很誠實——虎鎮子篇.下(H?)

秒秒覺得自己勾引到這只呆頭虎,簡直誤打誤撞歪打正著,她這幾日正被月遠傲整得焦頭爛額!誰知那天她下水的地方是他的地盤,那活色生香……甚至有點羞恥的一幕竟然被他撞見了。
先不說香艷的部分,虎鎮子對她慢慢熟稔之後的態度變化,她是知道的,那些生活上的照顧或替她擋掉東西院女人間的麻煩事,已經讓她很感動了,但她覺得最有趣的是「高度」。
他很高大,至少有兩米,想當然爾,初識時他是俯視著她頭頂說話的,大多時候她根本沒進入他的視線。
漸漸的,他會彎下脖子或偏頭看著她,不知何時,他面對她時總是彎下腰撐著膝蓋,用辛苦的半蹲姿勢配合著她,端詳的她的神情,看著她的眼睛說話。
也許那一幕太過刺激他了,這幾天,他總是盯著她瞧,盯得雙眼發直,眼裡的慾望赤裸裸的,只差口水沒有流下來。
真是呆頭虎啊愣頭虎,完全不知道,比起東西兩院,她才是最壞最壞、心機最深的女人……
今夜,秒秒像之前一樣,嘩啦一聲跳進水裡,水深及腰,她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清澈的水面,靜靜的為自己要做的事,默哀,一聲歎氣。
「妳、妳在做什麼?這麼晚出來往水裡跳好玩?」
秒秒一來就看到岸邊多了一隻篷船,那一沉一沉的樣子,裡頭分明是有人,卻憋著氣一點聲息都沒有,這兒是虎鎮子的地盤,從篷裡探出頭來的是誰不言而喻,想必他等在這兒很久了。
「嗯……我……」她眨了眨泛著淚光的無辜大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她早就從他的態度猜到他看到前幾天的事了,這傻虎奸虎居然明知故問。
「咳!先上來吧,姑娘家泡在冷水裡對身子不好。」虎鎮子輕輕鬆鬆將她拉上船,見她坐不下來,慌慌張張的直起腰跪著,雙手扶著船沿。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視線往她下身一掃,沒說什麼,只是撐起篙,篷船滑過水面,朝他立在水中央的屋子而去。
「唔……」她不行了,泡了水之後這支如意菇脹得太快,船又搖搖晃晃,體內那旋扭的感覺太強烈……應該拿得出來了吧。
「我、我進去躺一下。」說完她立刻鑽進船篷裡。
她回頭要放下簾子,一隻大手伸來阻止,虎鎮子蹲在她腳邊,沉著聲問道:「再一下就到屋子了,怎麼?突然哪裡不舒服?」
明知故問的流氓啊啊!她怎麼可能直說!只好憋紅一張臉道:「可、可能被蚊蟲咬了。」
跪不住了,她翻身,腳軟的向後倒,裡頭的東西越來越大支,無法坐著,只能僵硬半躺,雙手在身子後頭撐著。
「是嗎?哪裡被蟲子咬?腳嗎?我看看。」虎鎮子的身子探進篷裡,幾乎籠罩住她,他抓著她光裸的腳踝,她想踢開,他使力握住她的掙扎,另一手的手指慢慢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滑,她的裙子也隨他的手到之處被推高,直到過了膝蓋,裙子沿著大腿很輕易的往下推,從篷外篩漏的月光映照著她白晰的大腿,他也不掰開她的雙腿,只是將手伸進那誘人的細縫。
「什麼都不穿,難怪容易被蟲子咬。」虎鎮子還故意這麼說,讓她羞紅著臉別開視線。
他的手尋到了那脹到剛好露出一小截的如意菇,「這是什麼?誰欺負妳?」
她不語。
「月遠傲那混蛋,沒多久前才跟我提過這玩意兒,是不是他?」虎鎮子故意壓著如意菇動了動,聽到她「嗯」的呻吟,他後頸起了雞皮疙瘩,耳朵一陣發麻,「有人欺負妳,妳不反抗嗎?如果妳不願意、不樂意,可以告訴……麒麟,或是跟我提。」
秒秒咬著下唇,眉頭輕輕的皺成倒八。這事還真的不好解釋,樂不樂意另說,她確實沒有不願意,這幾人都是攻陷目標來著,誰知道變態月遠傲愛玩道具play,前戲拉得那麼長、分得那麼開,都不知道被他玩弄幾次了還吃不到他,偏偏不能拒絕,誰能明白她有多心塞。
她的沉默,讓虎鎮子心底有一股邪火,突然一點就猛烈燃燒,「妳就這麼欠干?難道誰都可以?」
他拉近她,讓她一條大腿掛在他的手臂上,另一手抽出半截她花徑裡的玩意兒,又將它推入到底。
「啊!不要……」她抬起頭,推拒他的手。如意菇在她體內已經刺激她半個多小時了,她現在是最敏感的時候。


021-2遊戲任務二:夢裡就是很誠實——虎鎮子篇.下(H?)

虎鎮子扣著她的大腿,任她怎麼掙扎都逃不開,他享受著抽出與推入如意菇那帶點阻力的手感,感受著她花穴裡的皺折,漸漸加快速度。
「不要……啊啊……不要那麼快……啊……嗯……」她本來抬著頭,想抓住他的手,慢慢變得無力,鬆手向後倒去,只剩喉嚨裡輕輕的嗚耶,身子隨那玩意兒的抽插顫抖,篷船也跟著輕輕搖晃。
還不到三分鐘,被虎鎮子玩弄著狂抽猛送幾百下之後,她突然大腿一緊,他也感受到她花穴一邊抽搐一邊絞緊,如意菇越來越難推進去,他乾脆使力一推讓它頂到底,壓著不放,要讓它在這一陣抽搐中仍留在她的體內。
她突然伸手揉著花核,拱起身子,發出「啊~~~嗯~~~」的舒服抖音,好一會兒才放下她的小屁股,偏著頭喘氣,小腹還在一縮一縮,想把體內的玩意兒擠出來。
「不准擠出來。」
他退出船篷,將船撐到屋邊之後,打橫抱出她,一路進屋。
她被他抱到臥室旁邊的小間,看到裡頭擺著浴桶時,趕緊說道,「不能……不能再泡水了。」
虎鎮子長年掛在嘴角的笑紋早在船上時就看不到了,他如今舉止看似沉穩,其實內裡本來就很少的君子風度已經碎成齏粉,不顧她小手不斷的推拒,他剝她衣裳的動作有些粗魯,還時不時發出撕裂聲。
他也脫下自己的褲子,跨下彈出那拔地參天的紫黑之物,她看得一愣,他趁此時抱著她踏入浴桶。
他的屋子、他的船、他的床,都是照著他的高大量身訂製,當然浴桶也是,因此兩人泡在裡頭還是相當舒適。
「我……裡頭那個……泡水還會發脹。」她在水裡有些慌張,偏偏被他扶著腰不能起來。
「我知道。」虎鎮子鬆開她,讓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他還故意抬腿抵了抵那根如意菇,當她想起身躲避,他又扣著她的腰。
他將身子往後靠著浴桶,拉過她的雙手握住自己的巨根,眼神往她下身掃了掃,「讓如意菇脹成原來的大小,才和我差不多,妳那裡還需要用它再撐開一些,不然受不住我。」
秒秒從脖子到臉全都紅透了。她怎麼老是低估男人對於性的行動力和思考力,這水看來是早有預謀,現在還是溫的,她體內這玩意兒也是適合他的助興工具,這個流氓!什麼都準備好、想好了。
虎鎮子把握機會,抓著她的手上下套弄,火熱的慾望早就急著抒解,可是他停下時她也不動手,不想配合,兩人弄弄停停幾次,秒秒就是不肯就範。
她朝他擠了擠鼻子做鬼臉,難道他忘了,剛剛他還衝著她發火呢,既然如此,她為何要順他的心意。
大貓竟然變得一臉委屈,癟了癟嘴,可恥的賣萌了,「拜託……求妳……我好難受,我想要妳摸摸我……妳最好了……幫幫我……」
又被求了幾句,她才忍著嘴角勾起的偷笑,低頭,看向水裡那還沒探出頭的巨物,將包住頂端的皮往下推了三下,才露出那巨大的蘑菇頭,她圈起手在稜角處轉了一圈,上上下下玩弄了一會兒,玩得他鼻息加重,挺起腰一直用肉棒頂著她的手,一直低喃著她的名字,她想推起那層嫩皮幫他摩擦,被他阻止。
「我想感覺妳的手……用手摸我……妳的手好細好嫩……嗯……對……舒服……呼……」他半瞇著眼一邊享受她的套弄著他頂端的快感,一邊捧起她水滴型的豐乳,粗糙的大掌來回撫摩柔捏,指縫時不時夾弄那乳尖粉嫩的櫻桃。
他掐著她的乳肉,她也用力的套弄,他故意夾捏乳尖,她停了停手,然後也玩弄著他敏感的鈴口,兩人糾纏了一會兒,水冷了,她體內的如意菇已經脹到讓她感到不適,她扭腰皺眉,他察覺了,於是先跨出浴桶,然後把她撈出來。
兩人站在浴桶邊,他從後頭抱住她,手伸到她下面,將如意菇一截一截緩緩抽出來,帶出不少黏稠透明的花蜜流下,沾得大腿柔潤濕滑。
她深吸了一口氣也鬆了一口氣,吞吐這麼大支的玩意兒,實在不是輕鬆的事。
沒等她緩過來,他雙手扶著她的腰,肉棒頂端順著腿根滑入她的花縫,前後來回摩擦了好幾下,沾滿花蜜之後,終於找對了地方,腰一挺,插入了半截。
「啊啊……太大了……不要……我不行……」


021-3遊戲任務二:夢裡就是很誠實——虎鎮子篇.下(H?)

「啊啊……太大了……不要……我不行……」
「可以、可以,妳放鬆一些……」那花穴中的緊窒濕熱感,銷魂得虎鎮子都要失神了,他只想不顧一切的往裡頭擠壓。
「不要插那麼深……啊啊……太深了……輕一點……啊啊……」
交歡的滋味原來如此甜美,甜美得無法形容,虎鎮子覺得那酥麻的感覺從尾椎傳到整根龍骨,然後衝到全身,麻到耳根與頭皮,蔓延到指尖與腳底。
他原本半蹲著的姿勢,為了要方便使力,變成岔開了腳站著,秒秒給他頂得腳尖都快碰不到地了,小屁股被他扣著不斷猛烈的進出抽插,她只好扶著浴桶邊緣,勉強保持平衡。
一時之間,淨房裡只聽得到她的臀肉拍黏著他小腹的啪啪聲,還有她的嚶嚀求饒聲。
「不要……啊啊……越來越大了……太深了……不要那麼快……啊……」即使她一直掙扎討饒,小腹強烈起伏收縮,真的想把虎鎮子的巨根擠出去,可還是不爭氣的高潮了。
只聽到她的呻吟聲突然變大,扭著小屁股向後退,迎著他的撞擊,那本來一直排斥他的花穴,變得絞緊不捨得他離開似的。
虎鎮子哪是這樣陣仗的對手,他不顧一切的頂入花徑深處,狂野的擺動,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狠力,什麼都忘了,只想感受那令人升天的快感,直到將濃精噴灑在她體內,他還捨不得停下抽動,插到肉棒都半軟了,他才離開她顫抖的身子。
秒秒好不容易「腳踏實地」,立刻轉過身,斜眼瞪著虎鎮子,那表情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真的不舒服?」虎鎮子稍微回過一些理智,這時才感到心虛。
「真的……」她淚眼汪汪的點頭。
「那以後都不能……用這個姿勢?」他很可惜的問。
看虎鎮子臉上還帶著高潮後餘韻,一臉意猶未盡,她也心軟了,別開眼神道:「不、不要每次,不要太久……」
虎鎮子咧嘴一笑,替她清洗乾淨,將腿軟的她抱得高高的,回到臥室。
繞過房中央那張圓桌時,桌上散擺著一迭書,相當顯眼,讓她好奇多留意了一下,看到書皮上寫著《春宮》《女體》《房中術》之一類的字。
敢情好,這呆虎還知道事前做功課,難怪她感覺他好像知道、好像懂、卻表現得很生疏……她肩膀一聳一聳的偷笑。
虎鎮子也發現自己忘了收拾這些書,還被取笑,於是抬起手臂托高她的小屁股,她一下被拱高失去平衡,情急之下只能抱住他的頭,他竟然抓準時機偏過頭來,含住了她的乳尖。
流氓!男人真的很喜歡女人胸前這兩塊軟肉,她懷疑如果沒有任何顧慮,他們會無時不刻把手或嘴或身體任何部位放在女人的胸部上……或是臀部。
鬧著鬧著她又被帶上床,虎鎮子盡情的以各種讓她想逃跑的姿勢抽插著,他太粗硬了,她也確實一直後退、逃離,只希望他不要肏得那麼深,但立刻就被他撈回來,以更猛烈的深度和姿勢肏穴,讓她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又昏過去幾次……

「……不是誰都可以。」
「什麼?」天濛濛亮,虎鎮子習慣這個時辰起床練武,當他起身時,旁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貓突然對他說了這句話,說完又倒頭就睡,怎麼推都不醒。
他琢磨了一下,才想起昨夜他說了句氣話,問她「難道誰都可以」,想來這是她一直放在嘴邊想說的回答。
怎麼這麼可愛!怎麼就這麼喜歡上了呢……他找出象徵誓約之物的耳環,自己別上一隻,也替她別上一隻。
然後……然後……她將它弄丟了,連同他的心。
再次見面,他其實不像其它人一樣,這麼記恨她的無心,可是好幾次他都想問,她真的把耳環弄丟了嗎?還是藏起來了?如果只是藏起來,可不可以還他……偏偏話到嘴邊總是說不出口。
其實……他最希望的不是她將耳環拿回來還他,而是有一天她拿著他的耳環,笑著到他面前,對他說:「我嫁你。」


022遊戲任務二:衣櫃PLAY

秒秒醒來時,聞到霉味,空氣很悶熱,黑暗中,微弱的光從外一條一條透進來,描繪出像是門的輪廓,很明顯自己是在衣櫃裡。
衣櫃裡不裝衣裳,裝兩個大活人幹嘛!!!
是了,這裡不只她一個,她的頭正靠在某人的肩上,更不幸的是,她身上似乎只套了件外袍,下身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兩條腿赤裸裸張得大開跨坐在某人身上,她羞恥的感覺到花戶壓在別人衣料上的觸感,下意識想合起雙腿。
「不要動。」
某人……月遠傲用幾乎聽不到氣音在她耳邊說話。
秒秒本來就不是會驚慌失措的個性,她擅長察言觀色,欺善怕惡膽子小,她甚至有點軟弱、有點逆來順受,可是被一而再、再而三這樣欺負……
佛也發火!
她要抬起頭的時候,被月遠傲壓下,同時外頭傳來交談聲:
「少主,抓到刁將軍一行十人,西護衛(虎鎮子)安然無恙,東護衛去尋找下落不明的南護衛(月遠傲)。」
「下落不明?」狼少主冷哼一聲。
「還有……」
「說。」
「刁將軍她們臨時賃了個小院,裡頭有一批公馬與公狗,被餵了藥效很強的發情藥,屬下暫時安排了人手看管,那些畜生必須殺了,否則逃出去會傷人,請少主示下。」
狼少主大笑,「這幾個女人的花樣也不少,都準備了,不用不是太浪費了嗎?就把刁將軍她們和那些畜生關在一起吧。」
「少主……那是馬……」
「所以殺了太可惜了不是嗎?等藥效退了,就當她們的坐騎,送到王城城郊的軍營去,到時哪一營在休整就送到哪一營,每一營休整天數從五日增加為十日,務必要讓營裡五百個弟兄都在她們身上盡興才行。」
「少主,南豐國女皇那邊會不好交待……」
「好吃好藥的供著,夏薯不要斷、受傷了就上藥、受不了就灌春藥,大夫請最好的、藥用最好的,三個月戰期一滿,把她們全須全尾的送回去,說不定都有了身孕,女皇還要感謝我們呢,牡丹戰爭條款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男女之事,既往不咎,她們不就倚仗這一點,將歪腦筋動到她們沒有資格動的人上頭。」他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少主……」護衛一臉為難。
「你排名第幾?」
「一百零五。」雖然牡丹戰爭沒有煙硝,但國內確實亂了起來,人手不足啊。
「如果交待你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你這排名也到頭了,回軍營重練。」
「是!屬下立刻去辦!一定辦得妥妥的!」

外頭只安靜了兩息,衣櫃門猛然大開,秒秒還瞇著眼沒適應光線,下巴就被人掐著,把她的臉用力向外轉。
「怎麼變這德行?」十足的嫌棄。
秒秒用力眨眼,太強的光線讓她看不清楚,但聽這語氣,不用猜,她就知道掐著她的人是狼少主。
「少主。」月遠傲冷冷穩穩的打招呼,一點也沒有被人「抓奸在櫃」的慌亂。
雖然兩人看似剛從刁將軍她們手中逃出來,進而躲在櫃子裡,但為什麼聽到自己人的聲音卻沒有主動從衣櫃裡出來?狼少主貌似不打算追究。
「她們餵你吃了軟筋散?那有沒有吃解禁慾的藥?」
「吃了。」
「想來也是,那幾個女人就是要你可以用,既然可以用就行了。」說完,狼少主又把衣櫃門關起來。
他接著在外頭說道:「這裡床鋪沒有人打掃,也沒有被褥,你們就在衣櫃裡干吧,如果這女人的臉沒救了,剛好和那十個一起關到畜生院子裡去。」
———
好吧標題騙人了,下一回才是衣櫃PLAY。
是的!刁將軍也就是第一關的某女配,正在玩鬼畜模式。
作者君不會寫五百人×數個軍營番外的,人太多,這故事做起來會很累(誤)。


023遊戲任務二:求我就給妳(微H)

秒秒風中……衣櫃中凌亂了。
「刁將軍她們……?」她小聲的,欲言又止。
因為她聽到的事情太超乎想像,導致她理解得有些慢,理解後一臉不可置信,她自己的境遇倒是其次,反正她早有心理準備,倒是那個什麼公馬、什麼公狗,會傷人就是會踩踏、咬人的意思不是嗎?可是為什麼,他們話裡的意思,好像是……是不是……?
「妳還有功夫擔心別人?」月遠傲將頭往後靠,用手撩了撩額前的髮絲,長呼了一口氣,很累的模樣。
「她、她們……要、要和……和馬跟狗……那啥?」她實在沒辦法好好的把自己以為的意思說出來。
「自食惡果罷了。」
好刺耳的一句話,月遠傲也這麼說過她,她又不記得自己倒底做了什麼!好吧在夢裡她倒是清楚自己想做什麼,所以事情的前因後果記起了一點猜到了一點……啊不就是玩弄他們的感情嗎?有必要這麼恨她嗎?
好吧!換個立場來說如果有個男人先玩弄了她、再玩弄她姊妹,若即若離忽冷忽熱周旋在五人之間又把五人狠很拋棄……
嗯!何止殺千刀,要殺萬刀!而且其中九千刀要把下面的肉棒剁成肉泥!
這麼一說,她確實被殺了兩次啊!如果她不是莫名其妙不可思議的復活了,他們還真的成功報仇了!這樣還不夠嗎?
好吧!他們也不記得殺過她,她自己也在嚷嚷不記得不算,那、那她這不就因為心虛,想彌補,所以不逃跑也不反抗嗎……
她這麼罪大惡極,死罪免了之後,賠罪的方式也頂多是掉掉節操的事,刁將軍她們也不過強搶民男,還是合法的,不至於……
「妳先擔心自己吧!」月遠傲不滿她神遊太虛,掐住她的臉頰用力往外拉。
「痛!」秒秒回過神,拍掉月遠傲欺負人的手,「那個,少主是說笑的嗎?有沒有餘地……她們……」
「妳還想救她們?妳知不知道我是在哪裡救妳的?她們沒事搞一些發情的畜生出來幹什麼?干妳啊!我找到妳的時候妳被光溜溜的綁在檯子上,她們正在給那些畜生餵藥,我再晚半個時辰,那個被馬屌肏爛的就是妳了。」
哎喲!秒秒忍不住用雙手揉揉耳珠,月遠傲這話講得超粗、超髒、超難聽!
可見他很火大。
秒秒萎了下來,不再提刁將軍她們。她還分得清以德報德、以直報怨這回事。
月遠傲怎麼不火大。他們幾個都吃了禁慾的藥,其它女人知道他們「不行」,頂多去找下一個目標,可刁將軍一行人偏偏不死心,偷聽到他們的對話,猜到他們把解藥帶在身上或是已經吃了解藥……她們敢不知死活的朝他們下手,他事後有的是方法找補回來,偏偏千不該萬不該將歪腦筋動到她們沒有資格動的人上頭。
當他看到她那樣失去意識趴在架子上,被綁住手腳,當他知道她將會被怎麼對待,即使吃了軟筋散,他還是拼著會廢掉幾年內力的代價救走她。
在那個當下,如果刁將軍一行人有誰露出一點同情或善意,他方才一定幫她們說話,可是她們沒有,一個都沒有,那一切都是活該,他不想再提她們。
「聊完了。」月遠傲抓著她的手往身下一帶。
「啊!……啊?」秒秒被他的動作一驚,然後是驚訝。
軟的。
「這才是妳該擔心的事。」
「為什麼?」在秒秒有限的記憶中,男人那話兒在她面前總是一柱擎天,她還是第一次摸到軟的。
因為好奇軟的是什麼形狀什麼手感,她隔著他的褻褲上下撫了撫。
月遠傲小腹一縮,雖然還沒硬起來,可那兒還是有感覺的,「我中了軟筋散的毒,為了救妳硬是廢了幾年內力,禁慾藥的解藥藥效發揮得慢,在這種情況下,妳希望男人會有多生猛?」男人也是人!不是鐵打的!
「那怎麼辦?」秒秒這下真的擔心了。少主也許不會真的把她送去那個院子,也許啦,但她不拿出點容貌上的變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例如把她丟到別的男人堆去?那她寧願跟月遠傲啊!這男人腹黑歸腹黑,講話難聽歸難聽,真的出事時他對她還是有點情分的不是嗎。
「妳求求我,說不定我聽得高興,下頭就有反應了。」
「……」秒秒收回前言,這人不會放過任何欺負她的機會,「說什麼?嗯……月遠傲你的眼睛很美……?」
「為什麼是疑問的口氣?」不滿意。
「嗯……你長得很好看。」
「還是太遲疑。」有待改進。
「比起麒麟的沉穩、虎子的狂野,你很美。」
「怎麼都是美?而且我覺得妳是在稱讚他們吧?」沒誠意。
秒秒咳了一下清喉嚨,提起肩膀,呼了一口氣。
「妳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
秒秒欺身上前,在月遠傲的眼皮上親吻一下,讓他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月遠傲,你的眼睛好美,我一直想親親它,」她在他鼻樑上親一下,「你的鼻子好美,我一直想親親它……」她每說一句,就親一下臉頰,慢慢往下,親了嘴角、下巴、脖子、喉節、鎖骨……
「這是妳們女人才愛聽的話。」
是嗎?月遠傲的聲音明明變軟了,「你的膚色好美,你的皮膚也好美。」她的手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他一遍,撫摸著他,手往他衣襟裡伸進去,被他阻止。
「不行,還不行。」月遠傲還不滿意。
她突然湊上嘴巴,叼著他的雙唇,輾轉親吻磨蹭,卻不肯伸出舌頭,果然月遠傲沒有忍耐太久,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勾出她的舌頭之後,激動的含吮舔咬,她也很配合的加深這個吻。
兩人的呼吸交纏著,唇舌嬉戲了好一陣,秒秒差點忘了自己在哪兒的時候,月遠傲又猛地鬆開她。
「不能讓妳這樣矇混過關。」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抖了。
秒秒彎起嘴角,跪直起來,拉過他的手探向她的花戶,「我濕了……」她彎身在他耳邊說道,「我的花核都充血了,你摸摸看,它想要讓你摸一摸,我的小穴也好癢啊,它想要吃肉棒,它想要被用力的肏,你……真的還要忍嗎?」


[閒聊]和總編聊18+笑話,笑到一直擦眼淚XD

話題一:尿布PLAY
總編:「妳寫的文好看到我都憋尿看,快寫尿布PLAY出來!!!」
作者君:「妳掰一個尿布PLAY大綱給我!」
總編:「尿布PLAY還不簡單,就是監禁阿!!!!男主把女主監禁起來,每天餵食和給她包尿布,每天擦澡和親手換。
「或是一個看護照顧癱瘓男主的故事好像也可以?高高在上的天王大明星出車禍後癱瘓了需要包尿布,但他意識很清楚只是無法開口表達,然後暗戀他的少女去應徵看護,幫狂熱迷戀的男人換尿布的同時勾起了內心按耐十幾年的慾火,男主角羞恥PLAY。
「啊也可以高高在上的校園女王其實有漏尿的毛病,這病症被男學生發現後,威脅要揭穿她穿尿布的真相,展開了脅迫性愛。」
作者君:「拜託妳寫XD,明明很會想XDDDD。」
總編:「我不要,我細節無法。」

話題二:裸體寫小說
總編:「有幾次拍照給妳時,其實我是穿內褲拍的。」
作者君:「內褲!!??XDDDDD」
總編:「對XDDDD所以我都會注意有沒有拍到反光物,以免自己入鏡XDDDDDDD有沒有感覺很興奮。」
作者君:「………等下我就寫進小說裡……ξ(?>??)」
總編:「古代又沒相機。」
作者君:「我是要在作者有話要說寫朋友只穿內褲拍照給我。」
總編:「XDDDDDDDDDDD淦,那樣讀者只會覺得妳被骯髒的大叔纏上,大叔拍自己猥瑣照給妳。」
作者君:「猥瑣的朋友。」
總編:「拜託,是一種回歸自然的概念,一起來吧,內褲之友。」
作者君:「我在家本來就穿內褲啊,一個人住穿得那麼整齊幹嘛。」
總編:「所以妳裸體寫猥褻小說!!!感覺比我還糟糕阿XDDDDD。」
作者君:「裸體聽起來超猥褻!」
總編:「超級!!!旁邊還擺了衛生紙和玩具之類。」
作者君:「那真的是猥褻到極限!」
總編:「真的!!!好糟糕啊啊啊啊!!!」
作者君:「女的不明顯,如果是男的還會勃起寫猥褻小說。」
總編:「XDDDDDDDDDDD淦。」

話題三:○○○肉文
總編:「我不管我要○○肉文。」(○○是總編最愛的一枚明星,為保護當事人,馬賽克處理)
作者君:「我不可能寫○○!放棄吧!總編自己寫吧!」
總編:「妳最近太不聽總編的話了!!!反抗期!!!反抗期來了啊!!!」
作者君:「總編太任性XD……其實妳可以寫○○尿布PLAY這樣,然後○○平常的生活就是在家勃起寫猥褻小說。」
總編:「(╬⊙⊙)……我錯了,請不要再說了,這太傷害我心靈了。」
作者君:「我笑到一直擦眼淚。」
總編:「嚴重創傷。(╯‵□′)╯︵┴─┴」
作者君:「我要整理成短文!」
總編:「妳這畜生!!!妳要整理給誰看啊混賬XDDDDDDDDDDD」

PS.「總編」是作者君朋友的綽號。


024遊戲任務二:反虐腹黑 (H?)

有點髒話H,請有點慎!XD
———
秒秒試探的將手伸進月遠傲的褻褲裡頭,摸到他已經硬了,她拉下他的褻褲將肉棒掏出來,然後握著。
月遠傲沒有阻止她的意思,她磨磨蹭蹭的挪好蹲姿,把小屁股一抬,對準了點就坐了下去。
「啊!……嗯……」天!秒秒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那夏薯真的是很催情的食物,她又一次吃下那麼多,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有一股溫火在慢烤著她,讓她身心早已準備好那令人期待的交媾。
空虛被填滿的感覺太美好了!夢境再真實也無法比擬。是說她也沒夢過和月遠傲那啥就是了,她剛剛忍不住仔細的摸了一把,沒想到他的凶器生得這般好,既粗且長還有許多爆起的青筋,龜頭又大,讓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果然放進身體裡的滋味美妙得讓人想吶喊,那稜角和紋理摩擦得她從肉唇到宮頂每條肉折都有感覺。
當她正想擺動時,他卻扣著她的腰,「說話,妳知道我想聽什麼。」
「……」在欺負她這點上,月遠傲也算相當不屈不撓。難為她都已經用這麼淫靡的姿勢蹲在他身上,他還忍得住。
她故意扭了扭屁股,月遠傲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再不動一動是她要先瘋了,「拜、拜託,我想要……」
「要什麼?」
秒秒抿了抿嘴,剛剛的話是她鼓起勇氣說的,要讓她說淫話,實在是……太羞恥了,「我、我要你……」
月遠傲完全不為所動。
「那個……唔……」她眼中都快泛著淚光了,可惜現在摸黑無法賣萌。
「妳不肯放開來講些葷話討好我,那一直僵持在這了……」
秒秒覺得她整張臉都在發燙,「我、我要你的肉棒……」
「要它做什麼?」他鬆開手,改而捧著她小巧翹挺的乳房,有些心不在焉的把玩比量著。
「要、要……」乳尖被他捏了捏,惹得讓她渾身一顫,「要……要你插我……」
「呵呵……」月遠傲低沉的壞笑聲迴盪小小的空間中,「不好意思說插,也可以說干,或是肏……」
那並沒有比較好!秒秒的心思才沒有在他的言語調教與調戲上頭,她輕輕的擺盪小屁股,見月遠傲又是默許沒有阻止,她抬起身子的幅度越來越大。
才安靜的動了一會兒,他作勢又要按住她,秒秒失聲叫了出來,「啊!不要!我……我想被你干……想被你的肉棒干……啊啊……好舒服,別停下來啊……嗯啊……」
她的花穴現在就好像飢渴的野獸,拚命的吞吃著肉棒然後釋放讓人緊繃但是渴求的快感,秒秒已經被慾望淹沒,現在叫她做什麼,她都肯聽話,只要別停!
「乖孩子,聽話,就一直有肉棒吃,說說它在干妳哪裡?」他雙手揉著她的嬌臀,那柔細的肌膚與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他總算是有點滿意,於是捧捏著她的臀肉,以自己想要的速度律動起來。
「啊……肉棒、肉棒在插我的小穴……啊啊……肉棒在干我的小穴……嗯……用力的肏我……好棒……啊啊啊……對……那裡……嗯啊……」她想要被推、被頂,一直往上!往上!
「爽不爽?」
「爽!不要停……嗯啊……太舒服了……」她配合著他抬起的動作,用力的搖擺著臀部,只想著再來、再來!
也許是女上男下的姿勢可以照她的意思摩擦她最喜歡的地方,也許是月遠傲的凶器特別與她契合,這都不重要,快感像是狂風中的大浪,將她拍得天旋地轉、暈頭轉向。
「真是浪……騷穴竟然那麼多水,我的褻褲都被妳弄濕了……喜歡嗎,嗯?」月遠傲也不客氣的猛烈抽插。
「喜、喜歡……不要停……」她全身緊繃,舒服得腳指都蜷曲起來了。
「妳的騷穴真是熱……真是緊……」
「啊……快……啊啊……好爽……用力……用力的肏我的騷穴……好棒……」她微微仰頭,舒服得都快翻白眼了。
可惜秒秒畢竟體力有限,在月遠傲身上搖了幾百下之後,她的大腿就開始酸疼了,但她不想讓堆棧上去的快感停下來,於是偷偷的將重心交到月遠傲捧著她雙臀的手上。
「壞孩子……想偷懶……嘴巴就勤一點……」他故意用力挺動了幾下。
「啊……好棒……好喜歡……你的肉棒好粗……好硬……舒服……嗯啊……嗯……嗯……嗯……」那即將爆發的快感讓秒秒捨不得分心,聲音漸小,將下巴靠在他的肩上,某壞人竟然緩下抽動的速度,她嚇得抬起頭來,順勢含住他的耳朵。
「妳的小穴真緊……真會夾……」月遠傲覺得脊椎一陣酥麻,他將手伸進兩人之間,揉弄她的花核。
秒秒嚇得倒吸一口氣。
「喜歡吧,蜜水一股一股的湧出來……絞的越來越緊……」
「喜、喜歡……好麻……麻了……啊!再快一點……再快……快……啊……麻了……啊——」她一陣抽搐,被刺激得高潮了。
「我也要射了……」
「好……好……」
激烈的高潮釋放過後,秒秒無力的靠在他身上,任他在向上猛肏的時候,還用力壓下她的身子,那肉棒頂端深深的插入她最深處,讓她忍不住抖著大腿。
「夾得真緊……我要被妳夾到射了……啊……」月遠傲說是要射,還是不留情的蹂躪了她幾十下,讓肉棒搗弄著她的花芯,然後才壓著她的臀部,喉嚨一聲低鳴,濃精與快感化做一股熱流噴灑在她的肚子裡,兩人同時忍不住抖動身子大口喘氣。
一會兒之後,直到兩人的呼吸都平復,月遠傲還是沒拔出他半軟的肉棒,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在黑暗中密合著、擁抱著。
秒秒在他懷中聽著他的心跳,眉頭偷偷皺成倒八字,方才含著他耳朵時,嚇得她差點沒了高潮,怪只怪他平常會放下髮絲遮著耳朵,她也不會猛盯著他瞧,以致於她完全沒有發現。
——月遠傲還戴著那一隻象徵誓約的耳環。
———
其實應該是「反虐腹黑失敗」XD,但為了不在標題爆雷只好少兩個字XDD
月遠傲不肯就範啊,害作者君銷魂的卡肉卡了一天一夜,只好叫女主就範了!!!


025遊戲任務二:腹黑心機鬼

「呃,唔。」秒秒感到全身酸痛,她抽離月遠傲,伸展雙腿動動身子,髖骨、腰間還有脖子竟然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
痛!她轉轉頭,才發現脖子僵得有些轉不動,而且肩膀硬得沒有知覺了。縮在衣櫃中太難受,她悄悄透過門縫確定外頭沒人,才敢將櫃門推開。
還好沒人,她真怕看到少主大馬金刀的坐在外頭,想想剛剛那些淫與浪聲,還有衣櫃搖得震天價響……真的有人在一旁的話她還要不要活。
「少主不像妳那麼沒規矩,愛偷看偷聽別人的歡愛。」他如果在的話,會直接參與。
「哪、哪有……」秒秒心虛的反駁。她確實看那些活春宮看得很歡,她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而、而且你們遇到時也沒避開啊……」
「只有妳裝得一點也不想看,很害羞,可是眼睛一直在偷看。」
月遠傲你那麼注意我幹嘛!
「……不對,為什麼你知道?」仔細一想她可還沒跟他一起撞見過什麼活色生香的畫面。
「去年……」
秒秒一驚,拒絕再討論這個話題,以免月遠傲敘舊敘到一半,想起啥不該想的新仇舊恨,她的脖子又遭殃,於是趕緊打斷他的話。
「我、我餓了……」她將披在身上的衣袍穿好,看月遠傲只穿一件中衣,那她身上這件應該是他脫下來的,鬆垮垮的又沒有腰帶,只能用手環著。
從窗外透進一片橘黃光線看來,現在應該是酉時二刻(下午五點半)左右,她今早睡到巳時中(上午十點)才下樓和他們一道吃東西,還真的是該餓了。
雙腿間一片黏濕滑膩,她也想要水清一清,總不能一直讓她這副德行……她突然意識到自個兒處境各種不妙,少主既然在此,她的地位又打回罪人了吧,說不定少主樂得一直讓她是這德行……
「放心,飯點一到,會有人記得喂妳的。」月遠傲撇嘴一笑,箭步上前,將她抬坐到房中唯一的圓桌上。
「你不是吃了什麼軟筋散!?」騙她剛剛那麼勞心勞力!
「對付妳這點子力氣還是有的。」他壞笑,動作再快再自然不過,掏出已經復活的肉棒,抓挪她的小屁股過來就套上了。
「嚇——」秒秒嚇得不輕,月遠傲這功夫可謂快狠準。
「放鬆……不要夾得那麼緊……」他拍了拍她的嬌臀,讓她的長腿環住自己的腰,眨眼之間,雙手撐在她兩側便開始抽動起來。
秒秒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臉上的表情是又羞又憤,月遠傲的長髮垂在她胸前,隨著他的挺進,會撫掃著她的臉頰,她在衣櫃早就隱約聞到香胰的味道,只是被衣櫃中的樟腦味蓋過罷了。
她現在確定,這個月遠傲,在救了她之後、躲到衣櫃之前,還抽空洗了個澡。
腹黑心機鬼啊啊……


026遊戲任務二:要不要這麼虐 (H?)

秒秒憋紅著一張臉,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想迎合月遠傲,可她的身子正是酥軟的時候,他這麼時深時淺的搖著她,讓她像是躺在柔軟的雲端上,又像是泡在溫暖的熱水裡,沒有狂風浪潮翻雲覆雨的刺激,卻也讓人想一直這麼享受下去。
「嗯……」她還是忍不住低吟出聲,雖說剛剛她也有被他肏得高潮,但其實還是她迎合他居多,那高潮是硬被粗魯刺激出來的,高潮過後心上多少感到空虛,而現在月遠傲的慢工細活才是真正的在討好她。
「妳還是喜歡這樣……」他難得溫柔的說。
「嗯……喜歡……好舒服……」她把指尖抵在唇上,微不可見的害羞點頭。
「喜歡什麼?」他故意用力挺動一下,都差點將她頂出去了,才握著她的細腰把人拉回來。
「啊!喜歡……喜歡被你的肉棒肏……小穴好舒服……」
「誰在肏妳,嗯?」
「月遠傲……」
「妳喜歡誰?」
「月遠傲……」
她雙眼迷濛的端詳著他,也只有在這軟語溫存的時候,才看得到這美男近乎撒嬌的一面。
她撫上他的面頰,被這麼俊美的男人擁抱,實在是很舒心的一件事,他看起來清瘦,衣袍底下的肌肉可是非常的精實,只要他願意,他可是有一大把的精力來討好她,而現在他願意。
她不斷低吟著他的名字,這個時候,她是真的很喜歡他的。
他低下頭來吻她,伸進她口中的舌頭沒有粗魯的攪動,而是愛憐似的糾纏,輕輕刷過她齒間與唇間的軟肉,讓她細細品嚐了親吻的酥麻。
她知道他不喜歡她的小胸脯,很明顯,所以他此刻的柔捏愛撫,完全是為了討她歡心。
「嗯……快一點……」被伺候了一兩刻鐘,她也受不住了,「嗯……啊……快一點……再快一點……不要太深……啊……不要……不要停……啊……」
月遠傲感覺到她小腹一縮一縮,雙腿用力夾著他的腰,花穴裡頭也絞得越來越緊,那快感差點讓他繳械投降,他趕緊忍住,配合她的迎合,給她想要的律動。
見她舒服得差點翻白眼,眼睫毛抖啊抖的,他覺得此刻她享受得有些猙獰的表情,很美,當她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抓著他、夾著他、抱著他的時候,他總是希望這一刻能再久一點……
「啊……」秒秒專心著迎接即將到來的顛峰,喉嚨發出情不自禁的嚶嚀,抬起頭來用力的蜷曲身子,在一陣緊繃過後,高潮釋放,像電流一樣從小腹衝向全身,抽搐了幾十下,緊接而來的放鬆,讓她躺平了之後差一點昏撒過去。
突然傳來敲門聲,嚇了秒秒一跳,而月遠傲是忍住了「噢」的一聲呻吟。
她高潮抽搐過後的花穴本來就變得更緊,一直痙攣不停的想要把他推出去,他本來就很難耐的忍著了,想等她緩過才再衝刺,沒想到她被敲門聲一嚇,那花穴裡的肉折像是將他的肉棒從頭到尾吸絞了一遍,害他差點就這麼草率的射了。
「進來。」月遠傲故意說。
「不要!」秒秒驚叫。她、她猜到門外是誰。
月遠傲這次有準備承受她因驚慌而收縮的花穴,反而是一種享受,「門沒閂喔……」
「你、你出去。」她的腳動了動,想抽身,卻被他扣著腰,不讓走。
「想結束,那就要讓我射啊……」他用力的挺動下身,還故意讓桌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你……那你快一點……」秒秒臉色潮紅的側開視線,這身子不爭氣的又開始感到交歡的愉悅,如果不是這麼尷尬,她真的會想要再享受一次。
他故意加快抽插的速度,「是這樣快一點嗎?」
她咬著下唇擺頭。
「門外的是麒麟使吧……」
「不、不要了。」她帶著哭音,轉身想起來,卻被月遠傲按得死死的。
他雙手捧著她腰側,將她下半身托離桌沿,半個屁股幾乎懸空,猛力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我們在做什麼,他早就知道了,現在站在門外,更是聽得一清二楚喔……」
「嗯……不要……」她扭著屁股掙扎。
「真是騷穴,我越說淫水流得越多……」隨著他用力的肏干,每一下都能擠出水漬,甚至滴到地上,「不喜歡嗎?真的不喜歡嗎?嗯?其實愛死了吧……說,說妳喜歡……」他每說一句,腰也用力挺進幾下。
「我……嗯……喜歡……啊……肉棒又變粗了……好硬……好爽……」
月遠傲讓她一手抬著自己的大腿,一手舉向頭頂抓著桌沿,他則是一手扶著她的腰側,另一手將她的大腿拉得更開,每一下都頂到花芯。
「嗯嗯……騷穴好舒服啊……再深一點……快一點……快……用力……用力干我……啊啊……好……好……」
原本只是想配合,但被這麼深深的攪動著幾百下,秒秒到最後幾乎是在尖叫,失神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她竟然又被抽插得高潮了一次,這花戶大開的姿勢讓她想要夾起雙腿,月遠傲改而趴在她身上,隨著她的抽搐,她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花穴裡頭抖了幾下,然後有一股熱液衝了出來。
兩人的粗喘交織著,交頸擁抱好一會兒,他的肉棒還留在她身體深處,他故意將兩人搖了搖,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快要忍不住伸腳踢他時,他才壞笑著抽身。
「可以進來了。」他朝外頭說道。
秒秒嚇得跳下桌子,拉好身上的長袍之後,左右看了看,決定爬上床板,背對來人,做一隻縮頭烏龜。
麒麟使開門,端著托盤進屋,看了兩眼小圓桌,一眼也沒看月遠傲,就坐到床邊,將托盤一擺,連著上頭一碗麵兩道小菜,推到秒秒身邊。
「餓了吧?該用晚膳了。」
逃避現實的時間不過幾息,秒秒大眼轉啊轉,一直偷瞄麒麟使,他眼神清澈明亮的瞧著她,但那表情絕對不能說是高興。
怎麼會在這時想到,這一主四衛之中,最不能接受多夫的就是這個大堂哥,但他還是為了她接受了,那時住進少主的府邸,也讓她自己住一個小院子,明知道她晚上老是亂跑,也從不多說一句話。
要不要這麼虐啊……


027遊戲任務二:真的不要你

男女失衡疑問小劇場:
女主:「既然北狼國那麼缺女性,應該有很多暗黑管道可以解決吧。」
少主:「不論是國外使節進獻的女人,還是人牙子想偷渡來當妓子的女人,都會被哄搶回去當老婆疼,除非能一次性得到十萬名女性,否則曠男問題會一直存在。」
女主:「那直接和都是女人的南豐國和親啊!」
少主:「這不就有夏薯節嗎?」
女主:「……」
———
是夜。
秒秒洗過澡後,躺在蓬鬆柔軟的被窩裡,背對著月遠傲,掉眼淚。
月遠傲半坐在床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無奈。
「妳要去找麒麟嗎?」
「不要。」肩膀抖動。
「那我離開讓妳一個人靜一靜。」
「不要。」吸了吸鼻子。
「別哭了。」
「不要。」哭音。
「妳到底為什麼哭?」月遠傲第十三次問。他當然能推測出這樣那樣的原因,但女人心海底針不是說假的,這小貓鬧性子的真相一定和他以為的相去甚遠。
秒秒還是什麼都不說,一個勁的嗚嗚耶耶,月遠傲第十次下床擰了毛巾來給她擦臉之後,耐心用罄,上衣一脫棉被一掀,欺壓上去,對她上下齊手。
「不、不要……」秒秒推拒,可拉開這只摸她胸脯的手之後,另一隻手就把她褻褲拉了下來。
她用腳踢他,剛好給他剝光下身。
「真、真的不要……」她夾起雙腿,用手遮著三角地帶那細疏黑影。算算月遠傲今晚已經射了四次了,而且她也高潮七、七八次,還是九次了……
「吃過夏薯之後,一晚這麼幾次餵得飽妳嗎?」
「我、我真的覺得夠了。」秒秒抖著說。夏薯雖然不是春藥,但是她感覺得出吃過前後的身體差別,它讓她變得敏感,而且高潮後一點也不會疲勞,真的是所謂的胃口很大,吃不飽……這點她不會承認的。
「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掰開她的雙腿,往花戶一摸,濕潤的很。
「等、等明天吧……我、我不哭了就是,我真的不要,你……」早點睡。她說到一半的話被月遠傲打斷。
「真的不要我,妳早就說過了,還需要強調嗎?」他怒哼。
她什麼都不要,她真的什麼都不要,不要權不要錢不要名分不要承諾甚至不留戀他的容貌或身體,一晌貪歡之後,竟然想跟他劃清,他知道她是認真的,認真的不要他,可偏偏,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竟然吃這一套,惦記了她之後,就忘不了,放不下。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真的要說這個的話,我一直很想說,你、你們那個耳環,有守貞的意思吧……我覺得你拿下來比較好,你可以找別人……」秒秒發現她誤采地雷,趕緊解釋。一想到月遠傲竟、竟然戴著耳環,戴著耳環還和她交歡,那他守的人擺明就是她啊!她壓力山大啊!!
「想玩過就扔?沒有那麼好的事。」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越描越黑,頓時有些害怕,賣力抗拒,反而讓月遠傲粗暴的撕了她的中衣和肚兜。
……秒秒一直到天亮,被月遠傲肏昏前,都沒機會合起雙腿。

獨處對秒秒來說,變成很奢侈的事情,睡一覺睜開眼,看到和她一起待在房裡是麒麟使和虎鎮子,她都覺得她快習慣這種驚嚇了,偷偷掀開棉被往裡頭看,還好有穿中衣褻褲,應該是月遠傲在她昏迷之後替她穿上的吧。
看天色已經近午了,她是被虎鎮子狂野的笑聲吵醒的,麒麟使見她醒了,端水遞毛巾讓她梳洗,然後要她趴在床上,替她針灸。
「脖子和肩膀有好一點嗎?」麒麟使問。
「比起昨天神打狀態(*注1),已經輕鬆多了。」想到打她後頸的人……算了,不要問,很恐怖。
「今天再針灸一次應該就沒問題了。」
麒麟使不愧是出門旅遊居家常備好男人啊,會武功會廚藝會醫術還很疼情人,她真的很心疼他……但是不行,她有太多謎題要解,她確實死過兩次又復活,夢裡的模糊回憶告訴她這是一個攸關生命的謎題,所以節操什麼真的無法顧及了。
針灸後,要休息一刻左右才能進食,麒麟使趁這個時候替她編發,她坐在床邊,虎鎮子坐在她對面,雙眼發直的盯著她。
不能怪虎鎮子呆,她一拿起水銀鏡看到鏡中的自己,也吃了一驚,她的五官好像被微調過一樣,明明乍看之下還是自己,但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就是變漂亮了那麼一點,膚色也白了,膚質也細了,胸……好像也大了點。
難怪,難怪南豐國女人那麼瘋夏薯,瘋得幾百年來只生女兒,生得舉國百姓都是女人也不改,這容貌的改變可比一暝大一寸還神奇(*注2)。
「呵呵。」誰不愛美貌呢?秒秒忍不住傻笑,雙手按在胸前捏了捏,被麒麟使瞪視,她才放下手,慢一拍發現虎鎮子看她的眼神快發出綠光了,才趕緊問道,「你剛剛在笑什麼?」
「啊?噢!」虎鎮子回神,「雖然月遠傲那些小動作逃不過少主的眼皮子,昨日少主對他也有小懲的意思,可妳真的把月遠傲整得很慘。」
「什麼啊?」秒秒眨了眨無辜的大眼,裝傻。
虎鎮子沒良心的哈哈大笑,兄弟歸兄弟,能捨命相助,但不妨礙日常互相吵架取笑,「妳把他搾得那麼幹,幹得像甘蔗渣了,要是平時還沒關係,可他損了內力又用了藥,嘖嘖!半年不知道養不養得回來。」
一回想到早上看到月遠傲強撐精神,雙腿掩不住微微一抖一抖的模樣,虎鎮子也笑得腹肌一抖一抖的。
這記仇小貓,真的狠。
*注1:神打。信徒召喚神靈附身得到保護,用神器擊打自己不會受傷也不會感到疼痛。秒秒在這裡的意思是被打傷的脖子肩膀僵硬麻痺得怎麼被打都不會感到痛。
*注2:一暝大一寸。台語,語意「睡一覺就長大三公分」,原指嬰兒成長快速。


028遊戲任務二:兩個一起來1

看到標題的女主表示:QAQ
作者君:「放心,作者君標題騙人的前科很多。」
女主:鬆一口氣……
作者君:「不過這次難得誠實了一下,而且這是之1喔,章回數還有2、3……」
女主:QAQ!!!
———
麒麟使看秒秒拿起面,將小臉埋在碗裡,假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神情,只覺得好笑。
「月遠傲一時沒想通,等他發現妳扮豬吃老虎,看他怎麼收拾妳。」他替她編了個有花樣的辮子,將長辨盤起來。
秒秒像打嗝一樣倒抽了一口短氣,靈活的雙眼睜大了一下,又繼續吃麵。
她這一副「到時總有辦法哄過去」的模樣,讓麒麟使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他們就是太疼她了,才讓她無法無天,爬到他們頭上撒野。
不就是一個小丫頭,不就是一些笨心機嗎?就算一時之間被哄過,事後怎麼會想不明白,他們只是不計較罷了。
不,不是不計較,而是會用男人的方法討回來。
「別喝太多麵湯,先把夏薯吃完。」
面很小碗,秒秒正餓著,捧了麵碗就唏哩呼嚕吃得意猶未盡,連另外兩盤小菜都顧不上,仔細一看,一盤是夏薯蒸肉,一盤是夏薯炒菜,當然是。
麒麟使的廚藝沒話說,單是夏薯也能每一盤都不重樣,秒秒又被哄著吃了大概有五、六顆份量之多的夏薯。
「這是餵豬啊!」她已經吃下平常食量的兩倍了。
「反正多動一動就消化掉了。」虎鎮子笑說。
秒秒紅著臉扯開話題,三人又閒聊了一陣,麒麟使看秒秒坐在床上,像是屁股長了蟲一樣動來動去,笑問她怎麼回事,她扯東扯西後終於說道:「你們……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嗎?」
麒麟使搖搖頭,「沒有。」
虎鎮子接著道,「今天我們兩個的事情就是陪妳。」
她又支支吾吾,「那你們可以出去一下嗎?」
麒麟使微笑著搖搖頭,虎鎮子雙手交叉在胸前,用著挑高了一邊眉毛的表情問她,「妳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小解!你們出去啊!」
「不就起床一泡尿嗎?憋太久對身體不好,快去放一放。」虎鎮子大笑。
「這間是套間,妳去淨房解決吧。」
秒秒當然知道這是套間,她已經在這裡睡了一晚,但淨房就是個小間,沒有房門,外頭擺了個屏風意思意思遮一遮而已,她、她要怎麼……
憋不住了!秒秒夾著腿小跑步到淨房,脫下整件褻褲,坐上恭桶……解放之後,舀了一旁水桶裡的水沖洗下身,水是溫的。
麒麟使真是貼心小棉襖啊小棉襖。
嗯?她看了眼旁邊裝滿了水的澡桶,走近,手探進去,水也是溫的。
秒秒心中頓覺不妙!聽到背後傳來腳步聲,她睜圓著眼回頭,兩個男人站在淨房門口也看著她,她嚇得菊花一緊。
「你們跟進來幹嘛啊啊!」她趕緊用手遮住小屁股,她只穿了一件中衣,脫掉褻褲之後,腰部以下光溜溜的啊!
「看,水都幫妳準備好了,妳不是喜歡洗澡嗎?」虎鎮子嘿嘿一笑。
「少主還有些事忙,大概也就這兩天回王城,在啟程之前由我們兩個陪妳。」麒麟使靠在門邊溫溫說道,彷彿眼前的女人不是半裸著。
虎鎮子提了恭桶出去,秒秒羞得躲到浴桶另一邊,但也鬆一口氣,不管是跟麒麟使或虎鎮子哪一個獨處,都好過兩人一起給她的壓迫感,他們今天散發出的感覺讓她特別緊張。
沒想到虎鎮子沒一會兒提了桶冒煙的熱水回來,「等會兒水冷了,還有熱水可以兌,這不是還記得妳的習慣,一定要洗得乾乾淨淨,才肯交歡嗎?」虎鎮子還是一樣想到什麼說什麼。
等等!等等!那句「由我們兩個陪妳」真的是這個意思!?


029遊戲任務二:兩個一起來2(微h)

秒秒急得都要跺腳了,她昨天已經給自己做好掉節操的心理建設,總是有個解謎的目標,可以說服自己順勢半推半就的睡這一主四衛,可今天就有更掉節操的事情在等她,跟兩個男人一起……就表示她跟其中一個專心在那啥的時候,另一個會看在眼裡,那有多羞恥。
「這不是準備給我洗澡的嗎?你、你們為什麼要脫衣服!?」
原本就習慣打赤膊的虎鎮子,豪邁的拉開腰帶脫下褲子剝光自己,而麒麟使則是斯斯文文的脫了外袍和中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然後一個雙手叉腰、一個雙手交叉在胸前,都像看獵物一樣盯著她。
「洗澡啊,我們不洗,妳不是都不給碰?嗯……不洗直接來也可以。」虎鎮子偏頭想了想,其實他一點也不介意她洗了沒,他更喜歡她的體香,而不是清洗過後香胰的味道。
「洗!洗!」秒秒趕緊兩相權衡取其輕,能拖一時是一時,說完之後她還是隔著澡桶能離他們多遠是多遠……其實也只有三、五步距離。
正想著該怎麼至少支開一人,她的眼神往下一掃,虎鎮子那黑色叢林中已經升起一支巨大猙獰的紫黑肉棒,察覺她的視線,它還彈動了一下,而麒麟使那兒也撐起褻褲變成一個小棚。
「裸體的是你們!我還穿著中衣呢,你們硬什麼硬!」秒秒都快尖叫了。
「被妳看硬了。」麒麟使彎著嘴角說道。
大堂哥壞掉了啊啊啊!她當然不可能在這時那壺不開提那壺,問他不是在她有第二個男人之後就不碰她了嗎?不是掙扎在接受與不接受之間嗎?不是一直像個哀怨的小媳婦嗎?她還想找機會以安慰之名接近他……沒想到他自個兒把結解開了?
「在擔心麒麟啊?這傢伙就是彆扭!」虎鎮子想拍拍麒麟使肩膀,被躲開,他哈哈大笑,「是我找他來的,誰家不是這樣多夫共妻的情況呢,一開始也許想不通,男人的心思沒有妳們女人那麼深,想通了就好。」
這也想得太通了!
麒麟使的表情有些自我解嘲,無奈的輕歎,「放不下妳,還有什麼辦法呢?不和大家一起搶,再傻傻等待下去我連妳身邊其中一個位置都沒有了……我想……看到妳和虎鎮子……我會習慣的。」
「你這是在哄我。」大堂哥不但壞掉了還學壞了!竟然把她裝傻裝可憐的那套學去了!可這招還真是屢試不爽啊!她還真有些招架不住,明知他們只是想哄她就範,她還是心軟了。
「那妳被哄了嗎?」麒麟使上前,向她伸出手。
秒秒長呼了一口氣,嘟嘴看他們,微微點點頭,伸手讓麒麟使牽住。
獵物自願踏入陷阱,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虎鎮子笑得像臉上放了煙花,幾步上前,雙手伸到秒秒腋下,輕輕鬆鬆將人抬高,她嚇得彎起腿,就這麼越過浴桶來到兩人之間。
一件中衣被剝光只是眨眼間的事。
她背對著虎鎮子,他兩隻手由後往前,揉著她有些發脹的乳房,麒麟使替她沖水打濕身體之後,長指伸進她的花戶,在肉縫間摩擦。
秒秒抖了抖,上頭和下頭都想阻止。
「妳再掙扎,就把不聽話的手綁起來。」麒麟使認真道。
她紅著臉咬著下唇,不情不願的放下手,最敏感的地方一齊被兩人四手刺激,她一下就暈頭轉向了。


030遊戲任務二:兩個一起來3(H)

秒秒心底真是後悔又羞憤,男人肉棒充血的時候,和野獸也沒兩樣,她竟然點頭打開那關住野獸的閘門。
她就像美味的麻糬,被兩人前後揉捏塗抹香胰,一邊沖水一邊親吻全身,虎鎮子趁她迷迷糊糊的時候要她抬起一條腿自己扶住膝窩,麒麟使蹲跪在她腿間,朝她花戶親吻了起來。
當她的花核被吸吮的時候,她雙腿發軟支撐不住身體,虎鎮子一邊扶著她的腰,一邊幫忙抬起分開著她的腿,低頭吻住她。
麒麟使粗糙的舌面滑過她的肉縫和花瓣,那酥麻的感覺讓她失神,舌頭下意識模仿著下身感覺到的動作,她的舌尖一下滑過虎鎮子的齒齦來回刷著,一下含住他的舌尖反覆吸吮。
虎鎮子喉間一聲咕噥,他覺得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淨室裡沒有水聲之後,安靜了一陣子,接著響起秒秒的嚶嚀嗚耶,她想要夾起雙腿,被兩人一人一手分得更開,她現在已經懸空被虎鎮子面朝外抱著了。
麒麟使兩指在她花穴中進出,舔吸著她的花核,虎鎮子勾纏著她的舌頭不肯放,她在快感中只能本能的一直模仿抽插的動作,舌尖進出掃著虎鎮子的舌面與舌背,他感到那麻癢的感覺透過舌上的神經傳到四肢百骸,真是被她搞得又爽又瘋。
秒秒在緊繃到極致之後,「啊」的一聲綻放出高潮……等她抽搐了幾十下高潮緩過後,麒麟使將她翻過來,小屁股抬高向著自己,掏出飢渴已久的肉棒,肏進她還在收縮的緊致小穴。
「先給妳一次。」說完,他就快速猛力的抽插起來。
「啊……」秒秒現在是最細緻敏感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麒麟使的龜頭稜角在她花徑裡來回刮擦,花瓣被他推進又推出,這感官享受讓她高潮後稍微回來的魂又渙散了,本來稍微靠著虎鎮子的胸膛,一直無力的往下滑、往下滑。
虎鎮子後退半步,一手托著她的腋下,另一手扶著肉棒,龜頭難耐的摩擦她前後移動的雙唇,期待著,無聲的求她。
秒秒雙手握住他青筋爆起的肉棒,太粗大了,她的嘴含住龜頭,她只能像唆手指頭一樣,隨著麒麟使的前後擺動,一下一下吮吸虎鎮子的肉棒。
「噢……嘶……」虎鎮子微仰下巴,差點腿軟。親吻舔弄肉棒其它地方其實不過是情趣,能讓男人銷魂得升仙,就是這樣沒有花樣的不斷舔吸最敏感的前端。
麒麟使激烈的抽插一刻鐘沒停,最後又更加快速度,肏得啪啪作響,秒秒的臀肉被撞擊得一波一波的彈動,猛烈的撞擊直到麒麟使的喉嚨與胸膛發出低沉的鳴聲,微瞇著眼,腰部又挺動了幾十下之後停下,小腹一陣一陣縮抖射出濃精,但他沒有急著將肉棒抽出來,只是氣喘吁吁的扶著秒秒的腰。
虎鎮子見擺動停了,微微向前一挺,渴求道,「不要停,再吸……再吸……再一下子……再、再一下子……嗯啊……」
「別浪費了。」
在虎鎮子快要到達頂端的時候,秒秒被麒麟使抓起來轉身,虎鎮子只有一瞬間的不滿,馬上抓著秒秒的腰,肉棒在花縫之間滑動,想擠進去。
即使秒秒的花戶已經濕潤泥濘,但就是差那麼一點入不了,他扶著巨棒在穴口來回磨啊磨的,沒幾下,就忍耐不住頂著穴口射了。


031遊戲任務二:兩個一起來4(H、微道具、請微慎!)

秒秒被麒麟使抱到床上,側躺著,他坐在床邊,扶著她膝蓋張開她的腿,另一手將她花穴外的白濁液體往裡推。
那是虎鎮子的……
秒秒害羞得雙手捂著臉,反正比起這些男人,她永遠是最放不開的那個。
她好像聽到類似玉器碰撞的聲音,突然隱約有一股溫涼的感覺插入,她拿開手,低下頭去看,她那兒……
插了一枝筆!?
你們這些變態男人啊啊!現在是在幹什麼啊啊啊!
「別動,」秒秒想將那玩意兒拿出來,被麒麟使按住手,又插入一支玉筆,「妳太嬌小了,在幫妳擴張呢,否則虎鎮子忍不住硬來的話會弄傷妳。」
「……」秒秒滿臉黑線,想到那什麼鬼如意菇,虎鎮子總是拿來當前戲,原來不擴張的話她真的吃不下他嗎?
「你準備了幾支?」
「十五支,」虎鎮子握著一把玉筆,那一把加上秒秒已經用的兩支,總共的粗度和他差不多,「應該夠了。」
「用什麼玉做的?」
「和田玉,用暖玉應該會比用寒玉舒服吧?」
「軟玉較溫潤,總是稍微好些。」
你們還討論起來了啊啊啊!!!
「為、為什麼不用如意菇?」秒秒紅著臉疑問道。
「沒帶。」虎鎮子漾開笑容,誰會沒事把那玩意帶在身上?
那這一把玉筆……?她端詳了下,這些筆沒有筆頭,上頭還有些紋路,這不是真的筆管,而是筆形玉勢!
「卻有帶這個……」
「妳病剛好那會兒,我就去找工匠做,這幾天趕工出來的。」他再笑說。
這樣算起來,虎鎮子根本見到她沒幾天就在琢磨那啥啊!
「這個方法還是麒麟說的,會點醫術果然懂得比較多。」
!!!……你們到底為什麼懂那麼多花樣!?你們平常儘是在琢磨什麼!?
在秒秒內心戲不停上演的當下,麒麟使每塞一支筆就停頓一會兒,算一算也插進十二支了,第十三支讓秒秒有些不適的「嗯」了一聲。
「放鬆,深呼吸。」
秒秒很配合的躺平,大開雙腿,放鬆擴張自己,否則等一下吃苦的還是她。
第十四支在等了比之前十三支還久的時間才插入,成功之後秒秒忍不住「呼」了一聲。
「會不舒服嗎?」麒麟使溫柔的問。
「不會,還可以。」秒秒搖搖頭。
又等了片刻,虎鎮子拿著最後一支玉筆,湊到秒秒下身說道,「我來試試?」
「好,不能從旁邊,你要挑中間的部分,找三支筆之間的空隙插進去。」
「這樣?」
「對,整把握著,再把那支往裡推,對。」
兩個男人就在她兩腿之間,看著她敞開的花戶交談著,秒秒何止臉紅,她窘得連胸口都冒著熱氣,胸前那方才因高潮而產生的紅斑本來消去一些,現在又全冒出來了,讓她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
確認她適應之後,兩人又玩兒似的一支一支將玉筆抽出,見秒秒壓抑不住顫抖的反應,虎鎮子按捺不住的抽出半截玉筆又入了回去,秒秒不由得呻吟。
「你要是把她玩高潮了,擴張又要重來一次。」
虎鎮子在麒麟使的警告下不敢太毛手毛腳抽完最後一支,麒麟使慢條斯理站起來,虎鎮子迫不及待爬上床,跪在秒秒腿間,把人拉近之後,將硬得快爆發的肉棒往肉縫裡擠,在秒秒「嗯嗯啊啊」的低吟中,這一次果然比較順利的入了半截。
「好溫暖……好緊……舒服……」


032遊戲任務二:兩個一起來5(H)

虎鎮子雙腿岔開跪著,往前挪了挪膝蓋的位置讓兩人交合處更靠近,把秒秒兩腿架在自己肩上,抬高的她的小屁股之後,抱著她的大腿,搖著腰開始律動起來。
噢!耳邊聽著秒秒的呻吟,虎鎮子也幾乎呻吟出聲,差一點動幾下就射出來。
隨著律動,他感覺到肉棒頂端的皮被推進推出,插進去的時候花穴裡的肉折被他完全撐開,頂到底時還有一個小口在吸吮他,退出時那幾百道肉折不斷的收縮絞緊他,讓他興奮得連頭皮都麻了。
這連作夢都會夢到的美妙快感,真想一輩子都這麼被這溫暖濕潤的小穴包覆著再不離開。
秒秒的乳房隨著虎鎮子的聳動,畫著圓形震搖著,雖然不到波濤洶湧,可還是性感得讓人血脈賁張。
麒麟使側坐在床邊,俯下身吻她,拉過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而他揉捏著她的乳肉,時不時掐掐那粉嫩的乳尖。
他沒想到秒秒在給人插干時有這樣的趣味,她只會一直不停重複一個動作,讓她擼動他的肉棒,她就一勁的上下套弄,這女人清醒時可沒這麼認真伺候過他。
吻著她,她的舌頭會一直做出下身感覺到的動作,或是本能的透露出希望被這麼對待,於是他用心的與她勾纏著,打算等會兒就如她靈活的舌頭這樣動作,好好的肏一肏她。
「啊!啊……啊啊……不要那麼深……好麻……啊……麻……太深了……好麻……啊啊……麻……麻……太深啊……呃啊……」
玩了一兩刻鐘,將秒秒翻過去又翻回來,原本還有些分寸的虎鎮子,在快要射精時也失去理智,所有感官都聚焦在肉棒,甚至肉棒頂端上頭,巨大的肉棒整個插入宮口,那裡頭的小嘴絞得他眼前只剩一片白光,只想更深!更用力!更快!那才更爽!
秒秒花徑裡的肉折被完全撐開,她也已經快要高潮了,可是被深入貫穿得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收縮釋放,她手裡就一直加快速度擼著麒麟使的肉棒。
本來還挺享受的麒麟使暗叫不妙,趕緊抽離她的手,方才讓她趴跪著變成前後夾攻姿勢時,秒秒也替他舔吸了一陣,再不緩一緩,他還真的差點被她弄射。
秒秒的手改而揉著花核,呻吟中隱約帶著不滿嘶叫,然後感覺花核與小穴口之間的軟肉在抖動,抽搐這處高潮了。
虎鎮子一陣狂抽猛送,在嘶吼中射出濃精,正是精孔全開通體舒暢回味無窮的時候,冷不防被秒秒踢了一腳,她將自己的身子推離了他。
「麒麟……麒麟……哥……我要你……我要哥哥的肉棒……快……」
麒麟使看了虎鎮子一眼,彎起嘴角,如秒秒所願趴到她的身上,肉棒在她的花戶間滑了滑,插入她不斷收縮抽搐的嫩穴。
「啊……哥哥最棒了……嗯啊……」能絞動收緊的感覺實在太好了,秒秒歡快的呻吟。
虎鎮子一臉大受打擊的表情,天賦異稟錯了嗎?他也不願意啊!他知道每次在想要射的時候,他都用力肏她肏得有點狠,她也說了很多次不太喜歡,可是……好吧他承認他還是有些自私的只顧自己爽,他改!他改還不行嗎……

接下來兩日,秒秒除了吃喝和去淨房時大概有半個時辰喘口氣之外,甚至沒怎麼睡,有時被虎鎮子干昏,醒來時是麒麟使在她身上抽插,或者反過來,這二十四個時辰,用大戰三百回合來形容一點也不誇張,嗯,是誇張了,兩人加起來大概射了二十四五回,她嘛,大概享受了三倍吧……誰知道高潮幾次,多得根本數不來,而她竟然除了感到全身舒坦暢快之外,沒有任何不適。
難怪夏薯節搞得像戰爭一樣,南豐國女人,單只這十萬北征軍,大概在三個月內就能把北狼國十幾倍於她們的男人搾得跟藥渣一樣幹,然後回國去生女、種夏薯、帶孩子、練兵,九個月後再來一次!
她好奇問過麒麟使才知道,這時光明正大或偷偷留在北狼國的女人,因為夏薯在三個月內吃完了——夏薯在南豐國物美價廉,但跨到北狼國之後不是一般人家買得起的——如果在沒吃夏薯的情況下受孕,十成十會生兒子,真有趣!
北狼國男人也實在辛苦,看看麒麟使與虎鎮子,就像好不容易娶了新娘,才過了幾天蜜月期沒嘗夠甜頭,就素了近一年,難怪一捕獲她就滿腦子想那啥,想必這兩天他們可過癮了。
秒秒拿起鏡子,其實不用看,她的身體自己感覺得出來,原本不算粗糙的皮膚變得像絲綢一樣細滑,一點小斑或紋路都沒有,連指甲都散發出光澤,腰變細了,吃那麼多夏薯沒吃出她的小肚子,胸部反而像吹氣般變大,她甚至長高了點,腿像是長了幾寸,虎鎮子說她的小屁股圓翹如桃子,前兩天還不是這樣。
稍早麒麟使替她梳發時,也說發黃的發尾沒了,頭髮變得像黑瀑一樣美。
臉,更不用說了,臉蛋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一樣白細,明明好像只變了一點,她怎麼看都還是她,但是這一點那一點加起來,已經把她變成一個小美人了。
「會變嗎?很好,綁在馬車裡,一路肏回去。」狼少主在啟程回王城時這麼說。
———
轉貼一則笑話:
皇帝見後宮妃子們病懨懨,問太醫怎治。太醫開方:「猛男若干。」幾天後,皇帝見妃子們面若桃花,其身後男人們面黃肌瘦不支倒地,又問太醫那是怎啦。太醫曰:「皇桑,那些只是藥渣。」


033遊戲任務二:陽光少年

「幹嘛?幹嘛幹嘛?妳們怎麼在這裡?」秒秒看到當初和她同一伍的女兵甲乙丙丁,本來有些開心,但看她們行動鬼鬼祟祟的,她不由得驚慌。
「來救妳,噓,跟我們走。」邊說邊拉人。
「咦?咦咦?」秒秒在房中正好剛整裝完畢,等待被帶回王城。現在可是日正當中!雖然她院子沒人,可外頭人來人往!劫人……啊不,救人也挑挑時辰!
「放心,我們也有人!刁將軍的護衛已經救出她們了,本來要走的,是刁將軍要我們來帶走妳,回去後妳要好好謝謝她。」
秒秒搖頭。等級不一樣啊!以卵擊石啊!究竟狼少主他們手段有多高,有多少能耐,她舉例不出來,但她本能的知道答應跟她們走絕對不是個好注意,「狼少主和月……南護衛他們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妳們趁還沒被發現快走吧!」
「別怕,等我們回南豐國,女皇會替妳們主持公道。」
「我是說真的,相信我,不帶我走,妳們還可能順利走掉,不是說牡丹戰爭有很多豁免條款嗎?妳們別帶上我,快走吧!等妳們回南豐國,我想少主他們不會再跟妳們計較的。」秒秒認真使力想掙開,無奈女兵們人小力氣大,一陣拉扯之後,她們乾脆將她架起只剩腳尖點地。
「別怕!逃走才是對的!不能因為害怕而屈服!回到軍營妳就安全了!」
「以後那些男人就威脅不到妳了!妳要提起勇氣離開!我們一起回南豐國!」
嘖!要劫……啊不,要救她可能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啊!如果出得去,一定是他們耍人玩兒啊!下場會更慘啊!怎麼一個個都不聽人講話!
門一打開,果然門外站著一個少年,瞇起星眸朝她們微笑,秒秒都不知道要不要翻白眼了。
少年生得極美,套句秒秒的話,等級完全不同啊!刁將軍和麾下四美如果已是九十九分,不,一百二十分美女,那少年只是一雙深邃的雙眼,就值兩百分了。
難怪已經看慣美人的女兵甲乙丙丁也都看呆。
秒秒扶額。
「妳們要帶走她?」少年偏頭,天真的笑問。
「呃!呃對!」女兵甲回神,「你別阻止了,你打不過姊姊,也別叫人,跟我們走,姊姊不會欺負你也不會傷害你,等安全了會放你走,懂?」
明明他至少高她們一個頭,但那陽光燦爛奪目動人的笑容,讓每個女人都想把他當弟弟疼愛啊啊……
少年笑著點點頭,背著手,側站了半步,讓出門口的路。四人加上秒秒被拖著與少年錯身而過的時候,秒秒轉過頭對少年說:「我沒有要走。」
一剎那間她與少年極近,近得她能看到他如扇的睫毛隨著眨眼顫了顫,她的小心肝也顫了顫啊!
「是嗎?」少年不置可否。沒有抓著秒秒的女兵想出手挾制少年,被他不著痕跡閃開,他只輕鬆說了句,「不是要跟妳們走嗎?走吧!」然後臉上帶著微笑,自然走在四人之後,她們就傻傻的不知不覺聽話往前帶路。
這個妖孽啊妖孽!
女兵們帶著兩人循著來時路,來到宅子的角門,門外是一條蕭瑟破敗的小巷,她們出現之後,等待已久的一行人無聲互相點頭,往轉角過去,地上有十頂克難的椅轎,刁將軍與其它九人像枯萎的花朵一樣斜癱在椅子上。
「妳、妳……」刁將軍顫抖指著被帶到她面前的秒秒,「妳一個小兵我還帶妳在身邊,枉費我對妳那麼好!」
「呃……」如果不是形勢比人強,秒秒滿想反駁刁將軍其實也沒對她多好啊,那是因為欺負她無依無靠才把她當打雜的帶在身邊,當初麒麟使一副對她深仇大恨的樣子,刁將軍卻不顧她的安危讓麒麟使把她帶走,後來她們要對付虎鎮子和月遠傲,那就專找他們下手啊!算計她做什麼?搞那些公狗公馬來,害人反害己,刁將軍以為她還不知道吧!
「先帶回營去!回營之後我們再好好算帳!」刁將軍咬牙說道。
有人拿了黑布往秒秒頭上一套,女兵甲乙丙丁見了非常為難,她們根本不知事情的來龍去脈,鬆開秒秒想要求情。
一陣雜亂聲同時傳來,只聽到刁將軍困難的從喉間擠出一句,「少、少主……」
秒秒幾乎是雙手一自由就將頭套掀起來,入眼的一幕是椅轎上的九人像是腿軟一般全都趴跪在地上,而刁將軍正被那個貌比潘安而神情一點也不陽光的少年郎掐著脖子高高舉起,一雙腳無助的晃著。
哈!這次總算不是她的脖子遭殃。


034遊戲任務二:用蛇還是繩子,自己選

秒秒的痛快也只是「哈」了那一下,她才看到狼少主隨興的揮了手,護衛們一個一個冒出來擒住南豐國的女兵們,一隻男人的大手掌就把她的頭套往下拉,將頭套的帶子用力往她脖子一勒,接著朝她肚子猛揍一拳!
「咳!咳咳!呃……惡……嚇……」秒秒痛得蜷縮在地,又想咳嗽又想吐,一時之間喘不過氣。
她在黑暗中難受掙扎,因此沒看到,狼少主沉著一張臉丟開刁將軍,氣勢萬千的衝過來,將那對秒秒動手的護衛揍得吐血飛出三丈遠。
狼少主瞪向兩個被他嚇呆的護衛,下巴朝秒秒頓了下,兩人很有眼色的將緩過氣的秒秒一左一右扶起來,與其說是架著她,不如說像是門神把她保護起來。
「跟著我們這邊走。」
「小心一點前面有石階,有兩階。」
「要過門坎了,有些高,小心不要被絆倒。」
兩個護衛看到少主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們要把妳的頭套拿下來,別怕。」兩人簡直拿出哄家裡小弟或侄子的看家本事哄她了。
戴著頭套走路花了不少時間,秒秒覺得荒唐好笑,她差點以為狼少主因為不想看到她的臉,會讓她一直這麼套著,可頭套拿下來之後又笑不出來了。
這裡就是「那個」院子吧……有像是馬廄的味道……除了之前刁將軍一行十人之外,所有南豐國的女兵都被反綁雙手蹲成一團看管著。
而刁將軍一行十人則是一絲不掛的橫躺在院子中央,身上纏著……大蛇,活生生,最大條的有大腿那麼粗,數不清是十幾條還是幾十條,在她們身上纏捆滑動,畫面非常衝擊非常淫靡,男人們有些偷看,有些直接看得目不轉睛,秒秒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狼少主慵懶的半臥在剛從室內抬出的臥榻上,撐著臉頰,手上把玩一條手臂長的幼蛇,蛇身有著方形花紋,艷紅的顏色相當漂亮,「我還真佩服妳啊刁將軍,這種蛇稀有的我聽過卻連看都沒看過,妳竟然弄來一窩。」
他似乎對美人玉體橫陳不屑一顧,只是笑吟吟看著秒秒,用閒聊的語氣對她說道,「坐啊。」
臥榻中間有一張小几,秒秒隔著小几與狼少主面對面,臉色凝重,正襟危坐。
「這種蛇有什麼特殊妳知道嗎?」狼少主將幼蛇伸向秒秒,秒秒忍住不退縮,搖頭,他繼續親切的解說,「牠無毒、性情溫和,但有兩個嗜好,一是喜歡捲纏圓肉玩兒,二則是……愛、鑽、洞!嗯?妳覺得刁將軍才逃出去半天就迫不及待叫人找來這玩意兒,回去是要對付誰?」
秒秒內心苦笑,聽到這些只覺得「果然」。
老實說,她想不通,刁將軍到底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她完全沒有頭緒。
秒秒不懂,刁將軍一行人一直自恃美麗而有優越感,她們覺得要像狼少主和四大護衛那樣優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們,她們被拒絕了還是不肯換對象,寧願屢敗屢戰,連綁架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可見有多執拗。
而她,秒秒,在她們眼裡全無優點,比塵埃還不如的醜女人,竟然莫名其妙得到東護衛他們的青睞,後來連狼少主都變相替她出氣,刁將軍一行人簡直嫉妒得要發狂,其中以刁將軍為甚,殺了秒秒都不能洩憤,一定要將她凌辱虐待、讓她生不如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反、反正沒有害到我,放了她們吧?」秒秒是看在女兵甲乙丙丁的份上。
狼少主笑得彎起媚眼,「為什麼我要聽妳的?妳以為妳是誰?」
「我……我……」秒秒羞憤得無地自容,「我……也沒有什麼用處……我就……會聽話……」
「哦?這倒可以考慮,妳不掙扎也省了我不少功夫,」狼少主的手一揚,將幼蛇丟到秒秒肩上,接著拿出小錦盒裡的黑色丸子,「吃了這個,別咬碎。」
她聽話的將黑色丸子塞進嘴裡,頭一仰就吞下去,連這是什麼都放棄問了。
「乖,別再讓我找不到妳,否則妳會死,知道嗎?」他也不打算解釋喂秒秒吃了什麼,見她乖巧點頭,他撐著臉頰,欣賞了一會兒幼蛇纏住她雙峰的美景,才轉過臉對旁邊的護衛交待,「後面的都放了,那十個,和蛇,照之前的吩咐一路送去軍營,本來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她們走,她們又自己撞回來,那怪不得別人。」
後面幾句狼少主已經轉回頭對秒秒說,「我原先安排是想將妳綁在馬車裡一路玩回去,妳的意願其實不重要,既然妳答應聽話,我也該尊重妳……嗯……我還是覺得綁著不錯,還是妳也要找一條大蛇玩兒?自己選。」
秒秒一抖。刁將軍那兒如果是龍潭,那狼少主這兒可比虎穴,啊不,不用比擬,本來就是狼穴,狼少主就是頭惡狼、餓狼。
「那就綁、綁著吧……」


035遊戲任務二:要瞞著少主(微h)

女主與系統小劇場:
女主:「系統你把鬼畜模式的玩家整得太慘了……」
系統:【關於這點,系統絕對是冤枉的,遊戲有什麼發展與結果取決於玩家的選擇,而且系統玩弄其它玩家的時間加起來都還不到玩弄妳的十分之一,妳比較有趣。】
女主:「……」
———
麒麟使打開馬車門的時候,瞬間傻了下,趕緊回神,鑽進車內關上門。
秒秒的手臂被綁在一起,將雙峰擠出一條雄偉的深溝,鮮紅色的肚兜低得都露出一點粉色乳暈了,她下身什麼都沒穿,雖然拉低的肚兜遮了前面,但遮不住後頭如蜜桃般的屁股蛋,綁著她手臂的紅繩吊高她,所以她只能抬高屁股跪著,而雙膝也纏著兩條繩綁在車廂角落,迫使她只能維持分開雙腿的跪姿。
這兩日秒秒變化最快的地方就是膚色,她自己可能沒發現,她的皮膚變亮變透明了,白卻不是慘白,而是白裡透紅的淡粉色,更襯得她的姿態嬌柔誘人採擷。
「我來看妳的傷勢。」麒麟使放下藥箱,掀起她的肚兜,仔細觸摸她的腹部。
那護衛其實看在秒秒是女人的分上斟酌了力道,否則肚子上不會只是留下一個紅印子,但也夠讓人心疼了,難怪少主一看到就把他叫來。
「還會痛嗎?」
「還、還好……」秒秒羞紅著臉,非常非常小聲回答。
「我幫妳抹跌打藥酒。」麒麟使將藥酒倒在手上,先讓雙掌摩擦生熱之後,跪在秒秒身後像是伸手抱住她,在她平坦的腹部上畫圓按摩。
麒麟使溫熱的呼吸那麼近,秒秒覺得她的耳根一定紅透了,肚子上溫暖的大手按摩得她很舒服,漸漸的,麒麟使貼緊了她的背,低頭含著她的耳珠,而雙手也不知何時上移,捧揉著她的乳肉,她的乳尖被刺激得硬挺起來,他兩指夾著那小櫻桃時而用力時而指頭上下交錯的刺激她。
她受不了的扭著身子,臀部摩擦到他火熱堅硬的男根。
麒麟使腦子發熱,眼前一片模糊,他幾乎差一點掏出肉棒插入秒秒讓人發瘋的身體,幾乎,差一點。
可惜現在不是時候,他強迫自己放開手,離開她,大口呼息了幾下平復自己,接著從藥箱裡拿出玉筆和一瓶油,說道:「我要做一件事,相信我,我是在幫妳,妳絕對要忍著別出聲,別讓少主聽到。」

小半個時辰後麒麟使從馬車裡出來,不意外,少主背著手走近,彷彿早就知道他這時會出來,臉上的笑容是各種意味深長。
「傷勢無礙吧?」
「無礙,晚上再推一次藥酒,明天那一點紅淤也會散了。」麒麟使盡量平靜的回應。
麒麟使這三個護衛平常和少主相處有如平輩稱兄道弟,月遠傲甚至有些倨傲無禮想同少主鬥智鬥勇,少主也不太在意。
很久以前少主讓他們三人心服口服之後,他們辦事就鮮少陽奉陰違了,但為了秒秒卻屢屢犯忌,或許少主表現得太親和,讓他們忘了當初那種做什麼都逃不過他眼皮子底下的感覺,而現在,麒麟使感到毛骨悚然,久違的毛骨悚然。
「一起吧。」少主朝馬車揚了揚下巴。
麒麟使暗驚。
少主看著他手上的藥箱,笑容璀璨的說道,「你沒聽錯,一起吧,你不是和虎子配合過了,也讓我見識見識要怎麼玩,而且你也替她準備好了不是嗎?」
———
忍不住想寫個葷笑話:
眾人都猜到的BOSS北護衛說:「看到她嘴裡含著抱歉,就什麼都原諒她了。」
傻虎反問:「你把你那兒取名『抱歉』?」


036遊戲任務二:懲罰(h)

很久以後的某一天,訪問女主對狼少主的印象小劇場:
女主:「狼暴暴?他……嗯……他啊……就是個大男孩啊,因為太聰明了,所以覺得什麼都好玩,討厭別人太笨,玩起來太無聊,他生在王家,只是寂寞,像個孩子想用各種方法引起關注,其實他不是天性暴虐的人。」
刁將軍表示:……
———
秒秒看到少主上車時,顯得有些驚慌,少主身後,車外,麒麟使在少主關上車門前給她一個安撫的表情,她還是不安。
狼暴暴往秒秒身旁一坐,跪在車板上的秒秒只到他胸膛,他調戲似的勾起她的下巴,笑著問道,「真的怕嗎?真的怕我?」
身邊這幾大護衛太聰明有時也挺討厭,雖然容易交辦事情,說了開頭他們就辦好了結尾,但是當他們把這份聰明用在揣測他要怎麼對待這個女人的時候,莫名的就是讓人不快。
「不算怕,就是有、有點緊張。」秒秒抿了抿嘴唇,如實回答。
「不跟我裝傻?我們之前玩得挺開心的啊。」狼暴暴的笑容總是會讓人誤以為他很天真,他將聰慧全都藏在那璀璨如星的雙眼後頭,一般人第一眼都會看到他的美麗,然後只看得到他的美麗。
「我、我不記得之前的事。」
「失憶真的是很好用的借口。」他點點頭,「妳真的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可以一樁樁一件件跟妳好好算算,比如說嘛……去年夏薯節妳給我們下了春藥,將我們留在女人堆裡七天七夜,妳還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我們被玩壞呢。」
「嗯……」秒秒露出苦笑,現在跟他裝傻只會火上澆油,所以她什麼都不好說。她其實很佩服失憶前的自己,敢得罪這個人,她一定有這輩子都不會被報復的依仗,可惜不知道哪個環節出問題,她才會失憶又陰錯陽差撞進他們手裡。
馬車行進間搖晃顛簸,秒秒只靠一條紅繩吊著,大腿因為維持平衡已經無力的發抖,狼暴暴將她的手解開,肚兜也一併扯開了,露出她形狀優美的豐乳,他拿著繩子比劃,想著紅蛇將她纏捲時的模樣,將她身上的軟肉綁勒出一塊一塊凹下凸起,肉白繩紅,欣賞起來相當撩人養眼。
「好啦!既然麒麟、虎子,還有月遠傲妳都檢查過了,該來檢查檢查我有沒有被玩壞了吧?」
秒秒咬著下唇。男人一不要臉起來真是……不用檢查,看他下身衣袍被高高撐起的模樣,一點也沒有壞,還精神得很!
狼暴暴和麒麟使提到這事時都說「被丟在女人堆裡七天七夜」,可沒說「被玩了七天七夜」,他們一定有法子脫身,只是故意不告訴她罷了。月遠傲耳上還別著那顆如黑珍珠的耳環呢!麒麟使偷偷將耳環別在衣襟裡,虎鎮子則是別在腰帶上,表示這幾個男人的貞操都還好好的為她守著!
不然,她怎會這麼心軟……任他們擺佈呢……
秒秒跪在狼暴暴兩腿之間,一次一個解開他衣袍上的盤扣,接著是腰帶,敞開了他的衣袍之後,在他的配合下也拉下了他的褻褲,等待已久的器物雄赳赳氣昂昂的挺立在她眼前。
她握住這個氣勢壯盛的傢伙,也禁不住羞紅了臉,除了虎鎮子的巨型凶器是萬中難求之外,這幾個男人的粗長雖然各異,可也都是讓女人初夜受不住,之後爽翻天的尺寸。
秒秒一邊意淫一邊上上下下套弄著肉棒好一會兒,有個人不耐煩的開口了,「妳就這麼敷衍?」
她哪裡敷衍了,他明明連聲音都被她弄軟了,她抬眼看了看他,然後,緩緩低下頭,先是親吻他那在吐水的鈴口,接著雙唇慢慢往下推,含住頂端的肉帽,又抬起頭來,改而親吻肉棒的側邊。
有人不滿的咕噥。
她偷笑,還是很慇勤的吻遍舔遍所有地方,才回來將半截肉棒塞進嘴裡,用舌面壓著刮著,讓那敏感的肉帽在她嘴裡進出摩擦,好幾次她都隱約聽到他差點忍不住的呻吟。
不知吞吐了幾百下,秒秒正覺得嘴酸脖子也酸的時候,他推著她的肩膀要她抬頭,她的小嘴兒離開時,還牽出細細的銀絲,隨著她的離開而延長消失。
狼暴暴起身至秒秒後頭,和她一樣的跪姿,靠近她耳後說道,「可惜,要浪費這一次的精血了,不過,凡是都有第一次不是嗎?我是將來的王,我將來的王后總要有什麼的第一次是給我的。」
說完,他壓著她的頭抵到車板上,她的小屁股向著他高高撅起,他一手扶著肉棒在她的花戶外來回摩擦了幾次,讓肉棒沾滿了足夠的潤滑晶液之後,擠入她的後穴。
秒秒哀號了聲,她不知道初夜有多痛,她聽過女兵們聊過,知道會痛,痛得想將男人踢開,痛得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要與人交媾,她現在就覺得是這樣!她這輩子都不想被人肏干後穴!
雖然麒麟使已經幫她準備過了,但後穴本來就不是交歡用的,這種擠壓擴張感讓她只覺得不舒服!不舒服!不要!出去!
「叫大聲一點,讓外面的人都聽到!」


037遊戲任務二:舒不舒服(h)

狼暴暴其實也不舒服,後穴的感覺只有在入口的地方緊縮,深入之後,裡頭的肉壁沒有包覆感,不會收縮,要靠他自己摩擦,而且只能摩擦到上方,完全不是蜜穴給予的快感可以比擬的,他懷念那個溫暖潤澤會絞著他捨不得他走的地方。
這時又已經忍不住了,不可能停下來,因此讓他心裡也是一股鬱悶空虛,他倒底在懲罰她還是自己。
「別掙扎,妳再掙扎只會弄傷自己。」他收回壓著秒秒後頸的手,可能她察覺他態度逐漸變得軟和,於是乖乖將臉貼在車板上,不再試圖起身抽離。
他扶著她的臀側,也不再入得那麼深,只是淺淺的來回,秒秒漸漸適應,停止了像孩子一樣的哭號,似乎透過抽插的動作也懂了男人只在穴口有感覺,所以想辦法配合著他的律動收縮著。
他專心的讓自己很快的射了,那高潮一閃而逝,甚至沒有衝上腦門,讓他不斷自問自己到底是何必何苦,當然他不會表現出來讓秒秒知道。
結束後秒秒跪坐起來,紅色的眼角噙著閃閃淚光,時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抽搭幾下,方才剛被入後穴的時候,她實在叫得很慘,哭得很慘,放聲嘶啞的嚎啕著,現在還有點停不下來。
狼暴暴沒說什麼,只是自行理了理衣袍,開了車門跳下行進中的馬車。
車門外,麒麟使一直騎著馬與馬車並行著,他策馬過來也沒說什麼,只是替她關上車門。
該交待的麒麟使稍早前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如果擴張潤滑準備得夠,她又盡量放鬆,其實並不是那麼不能忍受,是真的不舒服,但不痛苦,再加上盡量哭,哭得有多慘,少主就會心軟得有多快。
秒秒眼角帶著淚花還是忍不住笑了,看看這主子和護衛,怎麼那麼有趣呢,才幾日啊,她已經看到多少次他們在「上賊下之情、下賊上之心、上下交相賊」。
算了,賊來賊去鬥智鬥勇可能也是他們的情趣,只要她的位置對,是漁翁,不是炮灰就好。
她感覺到馬車的速度加快,因為雙手自由,她花了一點時間解開身上與腳上的紅繩,舒適的馬車裡不論是車板車壁還是座位上都鋪滿了軟墊,座位下的抽屜格子裡有衣物、有薄毯,甚至還有食盒裝著點心,以及飲水袋,她以棉巾沾水稍微擦拭清理了自己,然後就敞開心胸和肚子開始吃吃喝喝了。
唔,連美味的點心都隱隱約約嘗得出來是夏薯做的,真是好險有麒麟使的廚藝頂著啊!否則要是每一餐都吃味道一樣的夏薯,或是像那些被訓練習慣的女兵們直接干啃,干啃三個月,想想都覺得可怕。
吃飽喝足,這舒適寬敞的座位尺寸對她來說根本是小床,她也不客氣的躺下來小憩,當車窗外的夕陽暖橘色消失,大地一片黑幕升起的時候,馬車停下來了。
秒秒睡眼惺忪,她以為進來的會是麒麟使,被抱出車外,藉著篝火的光亮,她才發現是少主。


038遊戲任務二:不生氣(h)

北狼國地勢低、多水,她之前和麒麟使一路上有一半的時間就是渡河、渡湖、沿著溪水走,所以晚上紮營在湖邊她沒有多意外,只是少主的排場畢竟不一樣,她搭乘的馬車和另一台裝著雜物的馬車停在湖邊,後頭三個方向已經搭起了高牆一樣的帷幕,圈出一方小天地,剩下一個方向對著湖面,隱密又方便洗漱。
少主抱著她連身上的薄毯下水之後,才把薄毯丟上岸,湖水還有著被夏日陽光照射了一天的餘溫,不冰冷,水稍微深的地方才感覺到腳底的水沒有上頭的溫暖。
他抱她到岩石後頭,水深剛好讓她踩不到底,否則鼻子也會泡在水裡,所以她只能攀著他,任他對她上下其手,他的手指甚至在水中探向她的後穴。
「不、不要摸那裡。」秒秒小屁股一夾,緊張得很,深怕少主一玩玩上癮了啊!
「妳身體深處我都碰過了,外面還有什麼地方不能摸?」
秒秒臉紅,那不一樣啊啊啊!可是她怕她硬是反抗,挑起了男人什麼征服的慾望,只好燒紅著臉讓他跨過羞恥的底線。
「會痛嗎?」他揉著她的後穴,貌似心不在焉的隨便問問。
「嗯……不會,不算,會有一點刺刺癢癢的。」其實刺癢感已經消失了,她可不想說出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狼暴暴「嗯」了聲不再說什麼,在水邊找了塊平坦的岩石,試了試其上的溫度,往石面潑了些水降溫,讓秒秒躺上去,然後開始替她洗髮,洗髮沖水之後,由上往下非、常、仔、細的替她全身塗抹澡豆。
這仔細得……簡直是色狼啊,如果她是食物,那他就是在玩弄食物,而且已經超越了愛撫的程度,如果他是什麼雕塑工匠,她不懷疑他這樣摸完,已經可以雕塑出一尊和她一模一樣的木偶或泥娃了。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停留的時間有些久,然後是下身三角地帶,因為恥毛的關係,澡豆還起了泡沫,他捧了幾捧水替她沖洗之後,就不讓她合起雙腿了,她只能咬著下唇,皺起八字眉,隨著他的玩弄,一下子側過頭別開視線,一下子害羞的摀著臉。
「妳這裡的毛還是這麼稀疏柔細。」
不要評論啊啊啊!!!
「大肉唇撥開之後,裡頭的花瓣和花穴都是漂亮的粉紅色。」
狼暴暴你眼力到底要不要這麼好!
「原來花穴不是一個空洞,裡頭是閉合的嫩肉,但是肉棒擠進去之後它又會被撐開一條甬道。」
嗯?她真的以為那裡就是像嘴巴一樣張開就空空的洞。
「妳大概也不知道,花蜜不是流水,而是一股一股分泌出來的,弄得妳舒服或有感覺的時候,妳的花徑會擠出一股一股花蜜,變得更濕,就像現在。」
狼暴暴一邊揉捏她的花核,一邊說著讓人害羞的話,還深入手指摳弄,她怎麼會不濕!
原本她羞憤的用手臂遮著眼睛,正想放下手臂瞪他的時候,他也在這時趴上來了,這次他抽插的動作非常周密細緻,彷彿想要一小口一小口將她吃吞下腹。
兩人除了沖洗下身之外,身上還都是澡豆呢,這新奇別緻的感覺讓她笑出聲,然後被他用力頂了下,兩人又這麼胸口對著胸口滑啊滑了一陣,狼暴暴也覺得玩夠了,拉著她跳下水,沖刷乾淨之後又另外找了塊岩石行事。
秒秒總算確定狼暴暴也不喜歡肏入後穴的感覺,他這是在找補呢,當他終於饜足的時候,她鋪在岩石上的長髮都已經乾透了。
當狼暴暴試著幫她簡單的盤起頭髮時,看著她害羞順從的模樣,他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樣對妳……妳為什麼……都不生氣?」
他善於揣摩人心人性,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也不是那麼難懂,但他真的不懂她,她是他唯一一個遇過不懂的人。
「嗯?」歡愛過後有些走神的秒秒抬眼,想了下少主的問題,「可能因為我不太記得事吧,我的人生還沒有包袱,沒有人規定我日子該怎麼過,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一開始失憶時有女兵甲乙丙丁對她好,麒麟使對她不好讓她生病的時候有虎鎮子罵他,月遠傲殺她的時候,她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麒麟使和虎鎮子像是想一同死去一樣哀傷,她氣月遠傲救出她之後明明已經有功夫洗澡了,還躲入衣櫃假裝陷入困難想欺騙她欺負她,她也發火了,然後把他搾乾,他現在除了休養之外,一路上也只能做做安排路線或打雜的工作哈哈哈。
月遠傲傳出去的消息可能還沒到王城呢,少主就趕來了,可見這一年來他從來沒放棄尋找貌似失蹤的她,所以早就得知她的行蹤,少主一來,麒麟使、虎鎮子、月遠傲三人都替她緊張,安排這準備那的。
她真心覺得她是被愛著,即使他們一開始生她的氣,那也是因為她之前做錯了事,她早就想通了,用節操賠罪她其實根本沒賠,還賺了一顆顆真心啊!
她到底為什麼要生氣?她當然一點也不生氣啊。


039遊戲任務二:妳一直是秒秒有多好

北狼國地勢低、多水,她之前和麒麟使一路上有一半的時間就是渡河、渡湖、沿著溪水走,所以晚上紮營在湖邊她沒有多意外,只是少主的排場畢竟不一樣,她搭乘的馬車和另一台裝著雜物的馬車停在湖邊,後頭三個方向已經搭起了高牆一樣的帷幕,圈出一方小天地,剩下一個方向對著湖面,隱密又方便洗漱。
少主抱著她連身上的薄毯下水之後,才把薄毯丟上岸,湖水還有著被夏日陽光照射了一天的餘溫,不冰冷,水稍微深的地方才感覺到腳底的水沒有上頭的溫暖。
他抱她到岩石後頭,水深剛好讓她踩不到底,否則鼻子也會泡在水裡,所以她只能攀著他,任他對她上下其手,他的手指甚至在水中探向她的後穴。
「不、不要摸那裡。」秒秒小屁股一夾,緊張得很,深怕少主一玩玩上癮了啊!
「妳身體深處我都碰過了,外面還有什麼地方不能摸?」
秒秒臉紅,那不一樣啊啊啊!可是她怕她硬是反抗,挑起了男人什麼征服的慾望,只好燒紅著臉讓他跨過羞恥的底線。
「會痛嗎?」他揉著她的後穴,貌似心不在焉的隨便問問。
「嗯……不會,不算,會有一點刺刺癢癢的。」其實刺癢感已經消失了,她可不想說出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狼暴暴「嗯」了聲不再說什麼,在水邊找了塊平坦的岩石,試了試其上的溫度,往石面潑了些水降溫,讓秒秒躺上去,然後開始替她洗髮,洗髮沖水之後,由上往下非、常、仔、細的替她全身塗抹澡豆。
這仔細得……簡直是色狼啊,如果她是食物,那他就是在玩弄食物,而且已經超越了愛撫的程度,如果他是什麼雕塑工匠,她不懷疑他這樣摸完,已經可以雕塑出一尊和她一模一樣的木偶或泥娃了。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停留的時間有些久,然後是下身三角地帶,因為恥毛的關係,澡豆還起了泡沫,他捧了幾捧水替她沖洗之後,就不讓她合起雙腿了,她只能咬著下唇,皺起八字眉,隨著他的玩弄,一下子側過頭別開視線,一下子害羞的摀著臉。
「妳這裡的毛還是這麼稀疏柔細。」
不要評論啊啊啊!!!
「大肉唇撥開之後,裡頭的花瓣和花穴都是漂亮的粉紅色。」
狼暴暴你眼力到底要不要這麼好!
「原來花穴不是一個空洞,裡頭是閉合的嫩肉,但是肉棒擠進去之後它又會被撐開一條甬道。」
嗯?她真的以為那裡就是像嘴巴一樣張開就空空的洞。
「妳大概也不知道,花蜜不是流水,而是一股一股分泌出來的,弄得妳舒服或有感覺的時候,妳的花徑會擠出一股一股花蜜,變得更濕,就像現在。」
狼暴暴一邊揉捏她的花核,一邊說著讓人害羞的話,還深入手指摳弄,她怎麼會不濕!
原本她羞憤的用手臂遮著眼睛,正想放下手臂瞪他的時候,他也在這時趴上來了,這次他抽插的動作非常周密細緻,彷彿想要一小口一小口將她吃吞下腹。
兩人除了沖洗下身之外,身上還都是澡豆呢,這新奇別緻的感覺讓她笑出聲,然後被他用力頂了下,兩人又這麼胸口對著胸口滑啊滑了一陣,狼暴暴也覺得玩夠了,拉著她跳下水,沖刷乾淨之後又另外找了塊岩石行事。
秒秒總算確定狼暴暴也不喜歡肏入後穴的感覺,他這是在找補呢,當他終於饜足的時候,她鋪在岩石上的長髮都已經乾透了。
當狼暴暴試著幫她簡單的盤起頭髮時,看著她害羞順從的模樣,他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樣對妳……妳為什麼……都不生氣?」
他善於揣摩人心人性,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也不是那麼難懂,但他真的不懂她,她是他唯一一個遇過不懂的人。
「嗯?」歡愛過後有些走神的秒秒抬眼,想了下少主的問題,「可能因為我不太記得事吧,我的人生還沒有包袱,沒有人規定我日子該怎麼過,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一開始失憶時有女兵甲乙丙丁對她好,麒麟使對她不好讓她生病的時候有虎鎮子罵他,月遠傲殺她的時候,她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麒麟使和虎鎮子像是想一同死去一樣哀傷,她氣月遠傲救出她之後明明已經有功夫洗澡了,還躲入衣櫃假裝陷入困難想欺騙她欺負她,她也發火了,然後把他搾乾,他現在除了休養之外,一路上也只能做做安排路線或打雜的工作哈哈哈。
月遠傲傳出去的消息可能還沒到王城呢,少主就趕來了,可見這一年來他從來沒放棄尋找貌似失蹤的她,所以早就得知她的行蹤,少主一來,麒麟使、虎鎮子、月遠傲三人都替她緊張,安排這準備那的。
她真心覺得她是被愛著,即使他們一開始生她的氣,那也是因為她之前做錯了事,她早就想通了,用節操賠罪她其實根本沒賠,還賺了一顆顆真心啊!
她到底為什麼要生氣?她當然一點也不生氣啊。


040遊戲任務二:神展開

去年這個時候,狼暴暴還是個不識情愛也不屑情愛的人,他心中有山河家國,至於配偶,該娶的時候娶,該生子的時候生,那就夠了。
他遇到她,看著她,忍不住觀察她,好奇為什麼這女人這麼有活力,但又這麼憤怒、這麼不快樂、這麼自暴自棄,她用盡心機接近他們,只是要一晌貪歡?他不相信,他因為聰明反而把事情想得太複雜,認為她一定先用心機當餌,而「只是慾望」是另一個假餌,其下一定還有一個真正的目的。
他試探著她、玩著她,沒想到在確定她真的別無所求,而且除了歡愛之外什麼都不要,什麼名分啊金錢啊權勢啊諾言啊愛情啊,真的不要,簡直是鄙棄般不要的時候,他早就不知不覺把自己玩進去了。
她失蹤後,他從憤怒到恨到懇求上天讓他能夠再見到她、擁有她,他一遍一遍不停回想兩人之間的點滴,那些她與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畫面,他也希望那是能和自己度過的多好,他一定可以好好待她,沒想到他還是放不下身份與面子,他真的對她不夠好,如今,更是不得不對她做出殘忍的事。
現在的每一步,都讓他很後悔,她如果不出現就好了,他如果不這麼契而不捨的尋回她就好了。
秒秒給狼暴暴牽住時,有些驚訝他的手心都是汗,他緊緊的握住她,很緊,很緊很緊,她都被他握痛了。
馬車原來停在一棟巍峨的建築前,他一邊牽著她一邊往階梯上走,突然說道:
「事情該從哪裡說起呢?……先說說王座麾下四大護衛們所主的方位吧,其實我們北狼國是以北為主的,四大護衛應該是東護衛、西護衛、南護衛、中護衛,如今我這個少主卻是主中,因為北這個位置,讓給大哥了,大哥無法繼承王位,所以成了名義上的北護衛,很少外人知道其中的曲折或原因,呵,妳今天會一口氣知道非常多王家秘辛呢……」
秒秒將眉毛彎成倒八字,一臉苦。這些……她不想知道啊,她可不可以不知道啊?因為她直覺,當男人想好好「溝通、談談」的時候,後面一定有很爆炸的事情在等著。
「再說巫醫,妳知道吧?不知道也沒關係,我這就告訴妳,也許別的國家那些巫醫多為招搖撞騙,但我們北狼國的巫醫是真的有術法在身,妳被麒麟照顧不周生病那一次,有請巫醫來看,他說妳身上曾經有邪靈糾纏,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那個邪靈暫時不在了,而妳的失憶也只是被邪靈障惑,治法其實很簡單,只要呼喚妳的真名……」
秒秒突然有些慌張,她突然懂了他們為什麼明明認識以前的她,卻從來沒有喊過她的本名。
她回頭看麒麟使他們,他們一直隔了幾個階梯跟在後頭,都不說話,臉上帶著無奈或苦笑。
「去年,妳來了,雖然妳不要,但妳真的帶走很多東西,妳的記憶對我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我們需要妳好好想想,想想那些妳弄丟的東西……冬萃。」


041遊戲任務二:超神展開

邪靈系統表示:【……】
杜冬萃火大說道:「為什麼我感覺得到系統你無言的那六個點啊?!」
是了,那帶著一身被迫玩遊戲的火氣、又因為要攻陷男主們而不得不裝模作樣的杜冬萃醒了,呃,如今也不用裝模作樣了,所以她直接朝空開罵。
與其說她失去記憶,說是被催眠更為貼切,這一個多月以來發生的事情她都記得,卻被下了「失憶」的催眠指令,如今聽到關鍵詞便從催眠中醒了過來。
她態度驟變,讓四個男人嚇了一跳。
「秒秒?」狼暴暴試探的叫喚。
「杜冬萃啦。」她斜眼瞪了下狼暴暴,但說話的口氣溫和許多。
【對他們而言叫喚真名是有言靈法力的,對回魂最有效,系統故意這樣設定,就是算準了他們就算知道這個法子,也寧願要一個什麼都不懂不記得的呆姑娘秒秒,可見玩家去年傷他們多深啊。】
「系統不要挑撥離間。」
【那巫醫也就這點本事,察覺到系統的存在,又把系統誤當成什麼邪靈。】
對杜冬萃而言,逼她玩這個H-game的系統比邪靈還可惡好嗎?
想想原來系統從那麼早就開始陰她了,她前一次也是玩到快要過關,要攻陷這個北護衛時,才坑爹的知道——
這一關的畫風是什麼仙俠修真世界!
杜冬萃清醒後兩句話也不過是幾息之間,才想跟這幾個男人把話說清楚,她突然感到後頸汗毛豎起來。都把她帶到天壇來了才想試試能不能恢復她的記憶,這幾個男人掙扎到最後才肯面對現實也很坑爹啊!
「如果我沒機會開口總之跟古千年說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纏著我的不是邪靈是一個叫系統的東西如果古千年是個修行二十幾年的好苗子那系統就是個可能有幾千年道行的老妖怪就算我沒法子系統也會有法子呀啊啊啊!!!」
喵的!又是脖子!杜冬萃感到脖子一緊,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她將她往內拖,天壇那有兩層樓高的大門在她快要撞上時自動開了,等她通過又馬上關起,只有狼暴暴來得及跟上,麒麟使三人都被檔在門外。
杜冬萃被拖行得繡鞋都掉了,雙手一直在脖子上無助的抓,卻又抓不到什麼,只能發出「呃」的聲音。
狼暴暴撲至高台前,單膝跪下雙掌撐地,急忙大聲說道,「大哥!我讓冬萃吃了情蠱,大哥殺了冬萃的話,我也會死!」
杜冬萃被無形的力量抓高,雙腳懸空離地一丈,吊了好一會兒,那力量才突然消失,別看只有這一點高度,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跌倒在地,全身骨頭都像摔散一樣痛!
【又被玩家逃過一次,明明系統計算過他們的愛恨值,一刀殺了玩家洩憤都是輕的,果然人心就是這麼有趣啊,玩家有沒有覺得少被殺了三次有點可惜?】
杜冬萃沒功夫跟系統抬槓,古千年掐她可沒手下留情,她咳了好久才能平順呼吸,滿天金星好不容易散去,雙眼終於能聚焦看那高台上的銀白色身影。
古千年慵懶的半臥在一張像是王座的巨大椅子上,那德行、那姿勢和狼暴暴如出一轍,真不愧是兄弟,可狼暴暴如果稱得上是俊美妖魅的話,這古千年就是俊美妖孽了。
他一身彷彿透明的雪白膚色,白金色的長髮,連睫毛都是全白的,極淺的虹膜閃著紅光,散發出冰冷的氣質,美得令人屏息,像是雪中精靈。
古千年是一名白子,美麗的白子。


042遊戲任務二:用點數賠罪

她杜冬萃姓杜,古千年可不姓古,那是卜筮出來的名字,這一出生就被取好的名字竟然意外的符合他們的特質,狼暴暴這名字讓他注定是北狼國下一任的王,個性嘛……她是覺得像孩子一樣殘暴的偽陽光天真少年,是有點這樣那樣的反差萌,還真的挺符合那念成抱抱寫成暴暴的名字啊。
至於古千年,要杜冬萃下評論的話,他的古就是古怪的古!食古不化的古!對比他那樣的外表何止是反差萌,根本是外包裝和內容不符!退貨啊退貨!
「情蠱嗎?」古千年重低音的嗓音在空曠的內殿裡迴盪。
杜冬萃覺得肚子裡一陣翻攪,痛得讓她爆冷汗,她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了幾圈,爾後吐出一團黑色黏液,這是前些日子狼暴暴給她吞的黑色丸子吧?蠱,不就是蟲嗎?她噁心得又吐了幾口胃液和口沫才拉起袖子擦擦嘴角。
「耶?等等!等等!」不妙啊!情蠱被逼出來了,表示她可以殺了!?「他們一個個為難得要死又要帶我來見你,不是讓你殺我洩憤吧?雖然我知道你真的很生氣……」
古千年練的仙法是要以元陽之身修習,他有天資,修了二十幾年已經是人家修了兩百年的功力了,卻被她下個春藥就破身,再也無法精進修為,這可比……可比……練了二十年稱霸天下的電玩角色,卻一夕之間被人刪了賬號或存檔啊!她瞭解!誰都會有殺心的!她本來是要補償的啊!
「先冷靜聽我說啊那個可以讓你繼續練下去的功法玉簡在你們那個想要篡位的王叔手上他開出的條件是在夏薯節時把你們丟到南豐國女人堆裡去我雖然坑了你們但是我拿到玉簡了啊!只是我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才沒有把玉簡交到你手上!你先冷靜一下!給我一點時間!」
杜冬萃一口氣說完之後,殿裡的氣氛果然從肅殺轉為壓抑的等待,古千年總算聽進去了,狼暴暴也起身理了理衣袍,從容的背著手站好,微微對她頷首。
「系統!我還有多少點數?」
【S級7點、A級13點、B級25點、C級50點、D級99點。】
「你把那塊功法玉簡找來給我,要花什麼點數?」
【A級1點。】
杜冬萃一陣肉痛。可恨當初她餵了古千年春藥,攻陷了他之後又把他們丟到女人堆裡花了太多時間,那個王叔給她玉簡又拖拖拉拉,她來不及把玉簡托給誰就這麼被強制帶到下一關去了。
「系統用點數吧,把玉簡給我。」她掌心向上舉到半空中,一眨眼之間手上就多了一塊巴掌大的鍾形玉珮。
這神奇的戲法讓古千年也不知不覺坐起來看。
「這玉簡叫什麼名字來著……」杜冬萃擠眉弄眼揉揉腦袋,揉……「哦!阿柔!出來吧!」
這個仙俠修真世界裡的東西,只要含有術法,都有靈識,除了要知道靈識的真名之外,還有一個最坑爹的安全鎖,這些靈識認臉!!!
難怪那幾個男人那麼有壓力的趕進度讓她恢復去年的美貌度。
「主子有何吩咐?」玉簡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段妖嬈的美艷精靈。
「我要把所有權轉移給古千年。」她指了指高台上的男人。
「知曉了。」精靈點點頭就消失。
杜冬萃把玉簡扔給古千年,他二話不說貼在額上讀了起來,可見無法再修練是他多大的一個心結。
讀著讀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慢著!這笑容!怎麼和那王叔提到破了元陽還是有功法可以修的時候,那曖昧的笑容那麼相像!?
「這是一部淫修功法。」古千年笑說。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043遊戲任務二:不知不覺還是走向H主線

當然杜冬萃身上的關鍵不是這枚玉簡,他們也許聽過這枚玉簡,可是根本不知道它已經認杜冬萃為主了。
她又花了一些點數找回她都不記得、根本沒放在心上、也不知道丟在哪裡、什麼暫時給她保管、暫時認她為主的滾動條與玉戒,原來這上面的靈識可以指出北狼國古墓那虛幻又常變換位置的入口,如果不急的話,沒有這些東西,也只是麻煩一點靠卜筮和古千年的修為去找入口,要花點時間的事。
可他們急了,尋找古墓入口是為了讓狼暴暴入內祭祀先祖,儀式完成之後才算得到正統,得以繼承王位。
會這麼急,是因為去年本來是安排給狼暴暴的兩位未婚妻候選人,竟然爬上了狼王的床,而且近日雙雙傳出懷孕的消息,憑著這兩人搞事的本事,將來不知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去年才經歷了王叔篡位失敗的事件,大家都累了,狼王雖然晚節不保但也不是個昏君,他乾脆提早退位把王位傳給狼少主,所以走這些儀式的時程就急了起來。
本來以為要花上一年或數年的時間,卻因為失蹤的杜冬萃再度出現,有希望將時程大幅縮短至半年左右,他們也安排好了各種遠行與尋物的準備,沒想到更令人意外的是,杜冬萃對著半空自言自語什麼系統什麼點數,就把問題通通解決了。
政治問題解決了,她身上的重點突然就變成淫修啥的,那淫修玉簡還是她自個兒尋來的……杜冬萃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改變路線的本事,果然是H-game玩家!
「和古千年啊……」杜冬萃扶額。之前攻陷這個禁慾系男主是還滿有趣的,他一邊說不要一邊手抓她抓得很緊或是脖子以上搖頭、脖子以下根本不躲之類的,最後會對她那麼沒防備被她下春藥,他自己把持不住是主因。
杜冬萃被安排洗漱,她靠著浴桶若有所思。
【玩家到現在還會抗拒和攻陷目標交合?】
「是不會了,如今我還有節操這回事嗎?」
【那根據系統推測,心有所屬的人較在意節操,那麼玩家隱約表現出不願,是因為玩家在本關有較傾心的攻陷目標?】
「傾心或喜愛什麼的感情倒還不至於,但是真的要說的話,五人之間還是分得出高下,我對麒麟使、虎鎮子比較有好感。」
【很好。】
「好什麼?」
【沒什麼。】
杜冬萃雖然疑惑,但也不太在意這種沒頭沒尾的抬槓。她擦乾頭髮盤起,穿好乾淨衣裳,又循著來時路繞回前頭的天壇內殿。
空曠的內殿已經看不到狼暴暴的身影,只有高台上那半坐半臥的古千年,顯然也是一副剛沐浴更衣的模樣。
這銀白精靈般的外表,裡頭裝的也是思想單一單純的千年古人,杜冬萃突然有一種不想污染對方的感覺,她在高台下仰頭問,「那個……我覺得……我們剛剛還有些齟齬呢……要不,過幾天?下次?」
「好。」古千年低沉的嗓音在內殿迴盪,他淺紅的瞳眸隨著眨眼閃了閃,雪白的長睫扇啊扇。
杜冬萃竟然聽出古千年真的很緊張。


044遊戲任務二:系統建議

【系統強烈建議玩家,想辦法色誘古千年,得到一場男歡女愛之後,完成任務離開吧!盡快!】
「什麼?」杜冬萃驚訝得眼神一亮,朝空問。
她的神情讓古千年也稍微撐起身子注意她。
【系統沒有良心都生出良心了,真真良心建議,系統發誓,這次如果系統動機不純,就賠玩家S級點數。】
那表示之前的動機從來沒純過是吧?雖然杜冬萃早就知道系統陰她到不能再陰了,但聽到兇手這個大言不慚承認自己的犯行,還是為之氣結。
「有什麼事將要發生嗎?」她問。
古千年坐起,手心朝上,向杜冬萃招了招手,她走上高台,站在他身旁。
【系統不能說。】
「什麼叫不能說!話哪有說一半的!」杜冬萃氣得都要跺腳了。
古千年伸出手,拉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杜冬萃坐下之後要抽回手,他的手握緊了一下不肯放。
「妳這個『細桶』……倒是有趣。」他偏頭看向她,白金色的髮絲從肩膀灑下一片流光。
「它、它就是個像你們說的,邪靈!」杜冬萃差點被美色晃花了眼,活生生的精靈弓箭手勒苟拉斯在眼前啊,她剛剛本來也打算以退為進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他,可是系統一慫恿,她反而覺得應該靜觀其變。
「說說它的來歷吧?」他眨了眨淺紅色的眼睛,然後將下巴靠在杜冬萃肩上。
「系、系統喔?」杜冬萃恍神。她都忘了,古千年就是個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懶骨頭,所以他最擅長的術法之一就是隔空取物,只要耳朵聽得到、眼睛看得到的東西都能被他控制,這個術法簡直是宅男奼女夢寐以求的技能……
呃,真的恍神得有些遠,她趕緊說道,「說來話長,要從背景開始交待,所以開始就有點難解釋,唔……總之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大概兩個禮拜,呃,也就是十四天才出門一次採買生活必需品,那天我又特別勤奮,跑了七間大賣場和百貨公司,唔,類似你們這邊大間商品樓的意思,把我五百公升的大冰箱填滿了生鮮蔬果魚肉,也買了滿滿兩大櫃米食麵食麵包糖果零食,電池肥皂洗髮乳燈泡通通買了一份,連化妝品保養品內衣褲新衣服都買了幾套,總之一發不可收拾的準備了大概可以讓我三個月不用出門的物資,花了好幾萬元挺過癮的呵呵……」
回憶起那天,杜冬萃還真懷念起那樣愜意的日子,還有她舒適的小窩,「也不知怎麼的,我心血來潮的買了個遊戲,誰知道那麼坑爹,開了遊戲做好設定之後,我整個人就被拉進遊戲,也就是這個世界裡來了。」她省略了遊戲是H-game以及他們就是她要攻陷的男主角們這件事。
古千年津津有味的聽著她描述,遇到不懂的就問,導致杜冬萃越扯越遠,兩人聊了許久,懶骨頭古千年都直接枕在她的大腿上了。
「這麼說……」古千年眉頭微微皺起來,「用我們的『世界觀』解釋的話,妳就是得到了一個玉簡,有傳輸和制約的功能,妳的『設定』就是和玉簡上的靈識定下契約,所以靈識附在妳身上,不過這個契約誰是主誰是僕還有待商榷,目前看來是靈識制約妳較多,而妳是經由玉簡的傳輸功能,來到這個原本不屬於妳的世界。」


045遊戲任務二:真假世界

「不不,不是傳輸,這裡只是遊戲,計算機裡的遊戲,由0和1的程序代碼組成的,你們都是幻覺,我只是腦波被控制了才會誤以為這些都是真的,你、你們……」杜冬萃越說越小聲,消化了古千年說的可能,嘴巴張得可以塞下雞蛋了,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你、你是說……這裡是真實世界?不,不對,系統可以隨便改變我的身份,我週遭人的身份它也可以隨意佈置。」
「這個有相關術法可以辦到,例如妳口中說的『催眠』,而且這種手法並不用改變天下,只要遮蔽妳的頭頂,不,甚至只要遮蔽妳的雙眼,就會讓妳誤以為天下被改變了,妳是不是從來不曾好好推敲,從未求證系統告訴妳的事。」
「等等,等等,我好混亂啊……確實我一直被系統耍得團團轉,它說什麼我就相信是什麼,只想著攻陷目標,一直像是有人在後頭追一樣趕得頭昏腦脹……」杜冬萃撫額,「不對,系統可以改變時間,起死回生,什麼靈識的有那麼厲害嗎?」
古千年以手指輕輕纏繞杜冬萃垂下的黑髮,「靈識只是舉例,妳不是說了,或許那系統就是個可能有幾千年道行的老妖怪,什麼星移物換也只是翻手之間的功夫。」
呃,杜冬萃一噎,難到她在不知不覺中真相了!她抬起頭來朝空說道,「系統!你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以玩家的智商,系統很難跟玩家解釋。要是系統說古千年的推測是對的,玩家難道不會懷疑,這只是遊戲裡的台詞,故意要玩家認為遊戲世界是真的。】
好啊!系統跟她玩起羅生門。
她拎了拎事情的輕重緩急,遂問道:「我只求一個真相,不要跟我玩文字遊戲,這個羞恥模式,我一直過到最後一關,成功通關了,我就能回去?回到我進入遊戲前的生活,沒有任何但書?」
【是。】
杜冬萃無奈,得到這個答案又如何?無法分辨答案真假又如何?如今她就像眼前被吊了一條蘿蔔的馬兒,除了往前奔跑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系統強烈建議玩家,別再多說,趕緊滿足條件,盡快過了這關。】
「不,我就留下來,看看到底系統你為什麼一直叫我走。」她對系統道。
「走?妳要離開?」聽到杜冬萃自言自語提到離開,古千年簡直是一個鯉魚打挺站……坐起,「是了,妳說這是一個遊戲,過關?離開?這麼說,去年對妳來說也是一場遊戲囉?妳不是失蹤,而是過關離開了?難怪怎麼找都找不到妳,我猜猜怎麼算過關?妳求的是什麼?要的是什麼?這樣一想,答案一目瞭然呢。」
古千年將臉貼近杜冬萃,拉起她耳邊一綹髮絲,貼到唇上輕吻,然後以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溫柔說道,「我不會碰妳的,妳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杜冬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倒底是古千年太聰明,還是她太笨。
【笨蛋玩家,系統早就警告玩家了。】


046遊戲任務二:被古千年拒絕

杜冬萃被古千年趕出內殿,天壇的大門「啪」的一聲在她鼻頭前關上,她撫額轉身,視線範圍裡的地板出現一雙大腳和三個單膝跪著的人。
原來狼暴暴他們都還緊張的等在殿門外,三衛甚至被關在門外之後就一直跪著,杜冬萃抬頭,瞇起眼,沒好氣的斜眼瞪著他們,他們此時的模樣就好像生出了耳朵和尾巴,個個神情都是垂下耳朵、搖著尾巴想討好她。
她內心一歎,這幾個人就是抓准了她心軟,「我不是自願失憶的,讓我恢復記憶也算是幫我,不用這麼有負罪感。」
「可是妳當秒秒的時候,很快樂。」所以狼暴暴覺得讓她恢復記憶很殘忍。
杜冬萃真的大歎了口氣,把才纔跟古千年說的事情,挑了些必要的重點告訴他們,當然她學聰明了,能隱瞞的地方盡量隱瞞,至於古千年會不會告訴他們,那是他們的事。
「妳真的被我們殺死過?」麒麟使忍不住驚問。原來那一幕不是夢!
月遠傲也是一臉震驚,看來他也隱約有記憶被抹去重塑的感覺。
「真,遇到麒麟使那會兒馬上被殺一次,後來一見到月遠傲也是立刻被殺。」她撫了撫脖子,趁這個機會將去年的自己稍微洗白,「我只是要讓你們知道,這個系統不簡單,我只能受它擺佈,有時候我也是不得已的,都賠過命了,我們就扯平了吧。唉,你們其實也沒那麼喜歡我,或說根本還沒原諒我,看看,王位繼承問題排在我的性命前面呢,我知道你們也有你們的不得已,可是就算難過、就算有想辦法保住我,但還是明知道我可能有生命危險,把我推到古千年面前不是嗎?而且這個問題也不是非要我解決不可,沒有我的話你們不過要多花一點時間而已,我的生命安危只值一個『急』字呢,呵呵!」
幾個人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她又使用點數叫系統找回了本來已經不知所蹤的耳環,一個一個塞到他們手裡,麒麟使和虎鎮子不肯拿,她乾脆扔在地上。
「我們劃清界限,至於我和古千年的事,你們別管,我已經說了這關乎我的性命,如果你們想再次將我的生死置於度外,就儘管來管吧!」

風平浪靜了兩天之後……
杜冬萃第一百零一次、一千零一次、一萬零一次罵自己白癡,明明已經吃過那麼多次苦頭了,為什麼還是沒有警覺,系統真真假假,前頭勸她別洩漏太多給古千年是真,後頭叫她別留下來就是陷阱了,系統的目的明明就是要她再多留兩天,而她依然笨呆蠢的乖乖中計了。
平靜的日子才過了兩天,她也只是在王宮裡吃頓晚飯看場歌舞而已,明明是北狼國男兒與南豐國女兒快快樂樂的聯誼宴會,怎麼就這麼風雲變色了呢?或許,她就是蝴蝶效應裡那只蝴蝶?因為她的推波助瀾,狼王那兩個懷了崽子的女人才大膽篡位?
此刻,狼王宮殿中,宏偉的大廳裡,北狼國的男兵因為中毒的關係,都被南豐國的女兵壓制了,刁將軍將杜冬萃的臉踩在地上,仰頭大笑,「秒秒啊秒秒,妳還是落在我的手上了,我要將妳加諸在我身上的事情,一百倍奉還。」
杜冬萃趴在地上,表情木然,低低的視線掃過和她一樣倒在地上,已經沒有氣息的狼王,還有受到致命傷已經出氣多入氣少的狼暴暴、古千年、月遠傲,而麒麟使、虎鎮子則中毒趴在地上勉強撐著身子顫抖掙扎著。
杜冬萃心裡對系統翻了翻白眼,表情無奈,對刁將軍回嘴道,「又針對我,妳到底有沒有搞錯啊?妳知不知道自作自受四個字怎麼書?經過了那麼多次妳還是自己作死,這樣都沒有學乖,妳也是個奇葩了。」


047遊戲任務二:打臉女配

「哈哈哈!秒秒,妳的腦子被踢壞了嗎?這時候還在牙尖嘴利,妳也只剩口舌之快了。」刁將軍的腳跟旋轉,恨不得踩爛杜冬萃的臉。
高台上,那兩個懷著狼王骨肉的女人,歡快的研究著古墓玉戒與滾動條,還有從狼王身上搜出的傳國印璽。
左邊的女人對杜冬萃等人說道,「你們都中了奇毒,不用想著自己能解開,要吃哪幾種藥,數量,順序,時間,都有講究,否則你們這些中毒的人搶到解藥,一口吃下去就解了,還有什麼戲唱呢,對吧?」
右邊的女人接著說:「麻煩的人都解決了,剩下的人我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好好發個心魔誓對我們效忠,等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帶孩子去古墓祭祀,我們就把解藥給你們。」
杜冬萃諷刺說道,「欸?我說,我聽過東宮和西宮挾著幼帝垂簾聽政之類的歷史故事,妳們懷裡揣著一塊肉就挾肉塊篡位,也是一絕啊!」
高台上的女人尖叫著要人拉起杜冬萃掌嘴,杜冬萃只是鎮定的說,「系統啊,你就是等在這裡吧?用點數換給我一身自保的力氣吧……」
杜冬萃堆開刁將軍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賞了刁將軍幾十個巴掌,揍飛了幾個撲上來的女兵,學狼暴暴背著手昂然聳立在眾人眼前,她覺得自己真是狂霸跩了一回。
刁將軍捂著紅腫的臉頰,驚訝大叫,「妳也和北護衛一樣是修仙?」
杜冬萃撇嘴,不屑一笑,「以妳的智商,我很難跟妳解釋啊,我這不是什麼修仙不修仙的,而是金、手、指!」
不理會那些個歇斯底里又不敢上前的女人們,杜冬萃對空自言自語,「系統你果然算無遺策啊,讓我死那兩次除了換得男主們的原諒讓遊戲繼續下去之外,也是在向我證明你可以倒轉時空吧?如果我以連死三次為代價,是否可以回到兩天前?」
【是,但這是玩家自行要求的,所以沒有福利,玩家會真切的感受到死亡的過程中所帶來的痛苦。】
「痛就痛吧!倒轉時空還要讓一主四衛記得這兩天的事情,也是要用點數換吧?換吧換吧儘管換吧!」她語氣除了莫可奈何之外並無太多激動起伏,彷彿自刎和吃頓飯一樣輕鬆簡單,眼神卻悲淒絕決,深深的看了狼暴暴他們幾眼,對他們說,「如果這次系統又陰我,我自殺就真的死透了,那就算是什麼愛恨都還清了吧。」
杜冬萃隨便撿起地上一把彎刀,托前兩次的福,她倒是知道怎麼割脖子最乾淨利落。

杜冬萃看著那剛被她丟在地上,還在逕自旋轉的珍珠耳環。
回來了,回到兩天前,天壇。
「抱抱!麒麟!虎子!月月!」她腿一軟,坐在地上,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四人衝上前去跟杜冬萃抱成一團。
「好痛啊!好痛啊!我割了三次脖子。」她一喊痛,四人急忙鬆手,一聽她不是說被他們抱痛了,四人又紛紛揉她的頭頂揉她的臉頰,雖然沒像杜冬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可四人眼中也隱隱泛著水光。
少了一人,杜冬萃又號哭,「千年!千年!」
天壇的大門開了,古千年衝出來,虛脫的跪在杜冬萃跟前,狠狠的抱住她,像是想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樣緊抱。
他們真的都原諒她了,真的,什麼都原諒了。
———
預告【048遊戲任務二完成:再待五天用節操賠罪(H)】
誰跟誰賠罪哩XD?
肉派跟劇情派都別急,還有急著想看下一關的也別急XD,只剩最後一章回(作者君補os:結果一章回寫不完XDD),只會寫和古千年肉的那一天!XD至於其它四天的純肉,一人一天,因為和劇情順序也沒關係了,會在不影響主線日更的前提下寫成七夕番外。
作者君各方面都有照顧到吧XDD


048遊戲任務二完成:再待五天用節操賠罪1

作者君沒有自知之明哇哈哈,妄想一章回寫完,更妄想一天寫完,結果當然就是寫不完。又要變成之一、之二……了。下次要阻止自己計劃這種不可能的任務(左手打右手)
作者君是個俗人,一點也不矯情~求珍珠求收藏求留言啊~
珍珠請按「我要評分」、收藏請按「加入書櫃」,小小的點一點鼠標,對作者君是大大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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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狼國的男人們,敗就敗在,他們一直把南豐國的女人們視為「女人」,所以讓她們任性、讓她們以歡愛為名舉兵入國、讓她們送來兩名皇女欲與少主聯姻,整天把王宮弄得雞飛狗跳,連最後勾搭上了狼王,他們還是寬容的想著「不要跟女人計較太多」,不過她們弒夫的狠心也在他們意料之外就是了。
今日,雨天,那些煩心事都解決了,杜冬萃愜意的和麒麟使三人坐在涼亭裡品茗閒聊,聽到「不跟女人計較」,她忍不住吐槽,「喂喂!你們一主四衛沒有少跟我計較啊啊!!」
虎鎮子豪邁拿著大茶碗,豪飲了一口,暢快的「哈」了一聲之後說道:「那是愛啊!太愛了!所以由愛生恨!妳沒聽過嗎?有愛才有恨!」
杜冬萃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只有秒秒才會覺得他們愛她,而她,杜冬萃,是承認他們對她有真情的,可是她與他們欠過來還過去太複雜,有太多外在條件會影響……想到這兒,她倒是真的羨慕起秒秒,那麼單純,所以那麼快樂。
大茶壺裡的水又煮滾了,月遠傲在熱氣氤氳中沖茶斟茶,賣弄好一會兒功夫之後,才將一杯香茗遞給杜冬萃,說道,「不用管什麼品茶禮儀,輕輕鬆鬆的喝好茶就好了。」
「嗯。」杜冬萃雙手捧著茶杯,啜了一口。微涼的天氣,茶香湯熱,聽著涼亭外的雨聲,舒適的歪坐在美人靠上,麒麟使還替她脫了腳上的木屐、拿了軟墊當抱枕,果然寫意得不得了。
殺風景一直是虎鎮子的才能,「那些個……現在怎樣?」
月遠傲撇嘴一笑,一旦他們把那些女人當成「對手、敵人」之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再心軟疏於防範,「刁將軍踩著冬萃的時候,不是嚷嚷了一堆要怎麼對付冬萃嗎?如今整套用在她自己身上就是了,而且整套輪流用完一遍之後就從頭再來一遍。」
「什麼時候我們抽個空去觀摩?」虎鎮子用手肘頂了頂月遠傲。
「你想看哪一樣?」月遠傲挑眉。
「我聽說她們塞過馬的,挺好奇怎麼塞拳頭……」那技能可比胸口碎大石啊。
「『毒龍鑽』聽起來也很絕妙,不過工匠可能要花一點時間研究要怎麼做出以手搖齒輪就可以快速旋轉進出的陽具。」
「夾著乳尖吊起來也不錯,如果以後懷孕生產,吊起來的時候乳汁四濺……也是奇觀嘖嘖!」
如果是秒秒,一定會摀起耳朵說「我不要聽啊啊!」,可在杜冬萃還睜大眼愣著不及反應時,麒麟使已經伸過手來,摀住她的雙耳,不滿的對月遠傲兩人「喂」了一聲。
虎鎮子摸摸鼻子,和月遠傲交換了兩人都懂的眼神。在麒麟使放下手時,虎鎮子對杜冬萃說道,「妳別擔心她們,不會毀容或斷手斷腳什麼的,少主氣消也是幾個月的事而已,以後可能開一間官營的妓館安置她們吧……」
至於那兩個蛇蠍心腸,已經抓到了她們藏的毒藥以及和南豐國聯繫那些計謀的密信,因為她們懷著狼王的子嗣,先軟禁到生產之後,再喂一些毒看看能不能把她們腸子裡的蛇蠍毒死,腦子也一起毒傻讓她們不能再害人,最慘也不過是明面上假死之後被送到和刁將軍一樣的地方,這些他就不說了。
杜冬萃撇嘴、聳肩,擺擺雙手,總之,不置可否。她並不是同情刁將軍,而是被鬼畜模式嚇得內心稍微抖了一下,如果她在羞恥模式最後一關又失敗了,下一回就是鬼畜模式了啊啊啊……雖然貌似可以在遊戲過程中做一些挽救,但那也只是「很慘很可怕」跟「不那麼可怕的慘,但還是慘」的差別不是嗎嗎嗎???
她之所以下雨天還要待在這個涼亭,那是因為這裡可以盯著外書房,狼王與少主、古千年這幾日都在商討如何向南豐國討公道順便想想法子解決國內男女失衡這個問題。她一發現外書房開始有北狼國的大臣魚貫走出來,便穿上木屐,撐了油紙傘,迎上前。
「你們覺得古千年還可以撐幾天?」虎鎮子撫著下巴。羨慕啊!如果被杜冬萃追著跑的人是他該有多好。
「也就這兩天的事吧。」麒麟使知道那個滋味有多難抗拒,送上門的美食,而且自己又饞了許久,投降也只是遲早的事。「冬萃應該不會不告而別……」
「看緊一點就是了,或是我們努力一點讓她懷個孩子?」月遠傲出餿主意。
三人同時雙眼一亮。


049遊戲任務二完成:再待五天用節操賠罪2

杜冬萃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古千年後頭,步上天壇前的石階,木屐有節奏的發出叩叩聲響。
古千年走在前面,直到大門前,和前幾天一樣,轉身看著杜冬萃。
杜冬萃放下油紙傘,雨滴卻避開了她,和古千年一樣,不撐傘站在雨中也滿身乾爽,是他用術法幫她避雨呢,她揚起明媚的笑容。
今天總算不會被擋在大門外了吧。
古千年開了門,頭也不回的往內殿走,卻直到杜冬萃步入才讓大門關上,她急忙跟上,越過空曠的內殿,直到高台後頭,她好幾次張口欲言,可不知道說什麼才不會把事情搞砸。
高台後是一套屋子,正廳、暖閣、書房、臥房、淨室皆有,她前幾日就是在這兒洗澡的。
她跟著古千年到了書房,他轉頭問她,「妳看得懂我們的文字嗎?」
「不懂,你們這文字像篆體……吧……總之差異太大,完全不懂。」她傻笑。
古千年撩起後袍,坐在書案前,用指節敲了敲硯台,「磨墨。」
看來今天要充當紅袖添香的丫鬟了,她磨好墨之後,被他抓過去坐在他大腿上,手把著手學寫名字,她本來內心暗喜,可等啊等,古千年那老爺的架勢十足,卻完全沒有調戲丫鬟的意思,她只好收起對美男的口水了。
用過午膳之後,他挑了一本像是給孩童啟蒙的史地書籍,用他濃醇的低音朗讀給她聽,一開始她還聽得津津有味,北狼國所謂的祖墳竟然是在大雪山上,北狼國全境可是在像是北緯二十三度半以南的地區啊,終年溫度不會低於攝氏二十五度,大雪山?那是在幾個十萬八千里之外啊?難怪要用到什麼與玉戒和滾動條當任意門。
但是聽久了,好玩的故事也變成催眠曲了,尤其古千年的嗓音又抑揚頓挫得那麼好聽,她點頭打了幾次瞌睡之後,乾脆伏下身,枕在古千年的大腿上,沉沉的睡著了……
「冬萃、冬萃,該起來了,等會兒要用晚膳了。」
「啊?嗯?」杜冬萃被搖醒的時候還有一點恍惚,這一覺睡得可真香,讓她想起學生時代歷史或地理課時,打起瞌睡來那真的睡得是一整個滿足甜美。
她舒服的伸了個大懶腰,看到古千年站起來之後,也偷偷的伸展,大概是大腿麻了,她偷偷的笑了。
用完晚膳,兩人牽手繞著天壇外廊散步,天黑得很快,抬頭能仰望一片銀河,低頭能俯視萬家燈火,這樣的美景很是令人心曠神怡,杜冬萃的內心卻很惆悵。
又過了一天,今天的進度,大概只到牽手吧,什麼時候能吃到嘴呢?
兩人回到暖閣,她聽到古千年在她頭頂上問,「這時候女人似乎會做做衣裳刺刺繡打發時間,妳應該不會針黹吧?」
她想了想,她的小窩裡有縫紉機,是會改改腰圍或衣褲的長度,在現代已經比起一般人好了,可是在這裡的女人要會裁縫衣裳與刺繡才算會針黹嘛。
「我應該不算會吧。」她抬起頭來回答,原來古千年離得她極近,她只來得及看到他放大的臉,才慢半拍感覺到他低頭吻了她。


050遊戲任務二完成:再待五天用節操賠罪3(h)

她立刻勾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教他接吻,當古千年發現她的舌頭輕輕掃進來時,上顎和牙肉竟然都有那種麻麻癢癢的讓人想退縮又很舒服的感覺,突然變得很激動。
「等、等等……」沒想到這個純情男人竟然是爆發型的,被他吻了就吸住不放,她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空隙,「你把舌頭盡量伸出來,像這樣。」
古千年照著做,他的舌頭是紅色的,襯在淡肉色的唇和雪白的膚上好可愛,她忍不住像吃棒冰一樣吸滑吞吐著他的舌頭,然後以舌面摩擦他的舌面,又靈活的教他把舌頭抵著上排牙齒後頭捲起來,她以舌尖推壓著他敏感的舌下,他舒服得「哼」的輕吟一聲。
纏吻到後來,他幾乎是兵敗如山倒的抱著她退了好幾步,氣息變得很粗重,放開她之後,眼神透露著驚訝,微微握著拳頭放在嘴前,像個小媳婦。
「再來再來。」她向他勾勾手,怎麼有種大爺調戲小姑娘的感覺呢?她朝他眨眨眼,「姊還沒使出渾身解數,別這樣就認輸了。啊!」
古千年竟然以術法將她凌空抬起三四十公分,嚇了她一跳,然後換他仰視著她,勾住她的脖子,以她方才教他的所有方式再吻她一遍!連角度都一樣!
她被吻得身子都軟了,古千年也察覺出來,慢慢將她放下,雙手還客氣的放在她的腰上,她只好主動抓著他的手往下移,放在那像蜜桃一樣圓滾多肉的臀上,他情不自禁的揉捏起來。
兩人一陣互相揉捏,她狂野的拉開他衣襟,扯開他腰帶,手要往下身探去,卻被他往後縮躲開。
「沒、沒有清洗。」
「沒關係!」她覺得古千年平常就乾淨清爽到不行,身上彷彿一粒塵埃都沒有,況且他們解手的習慣都是脫光了下身,沖洗之後才穿回褻褲,這個時候管不了那麼多啦!這個純情男搞不好下一刻就退縮了,儘管會有一點汗味也沒關係!她可以!
「不行,這個時候下人原本就會來準備熱水,我不讓他們進來的話,他們可能會等到確定我真的不要熱水時才走,晚上也會有人值夜,我總要交待一聲,妳也不想整晚有陌生人在外廊上吧?」是他失策了,以為親吻的感覺如輕風扶羽,不知道只是接個吻會這麼天雷勾動地火。
「這樣嗎?好吧。」聽古千年的意思是今晚肯讓她就地正法了,她倒不反對先好好洗個澡。
在古千年的堅持下,兩人分開洗澡,他還一直離她三十公分遠,堅持她要等頭髮擦得半干,然後自然風乾至全幹才能上床,否則濕發以後容易風邪頭疼云云。
他們就好像老夫老妻準備敦倫一樣照著每個步驟來,怎麼會有生得那麼西洋精靈,可是骨子裡那麼東方古板的人呢哈哈哈,杜冬萃故意扯開衣襟,露出香肩,扭腰擺臀在他面前跳艷舞,動一動頭髮容易幹嘛!


051遊戲任務二完成:再待五天用節操賠罪4(H)

露出香肩還不夠,她一邊跳舞一邊把衣襟撥啊撥,一下子露出乳尖,一下子又遮了回去,下襬也越拉越高,高得露出小腹,當然還有赤裸裸光溜溜的花戶,她聽到古千年憋著嘴倒抽了一口氣,她又把下襬放下來全都遮住。
就這樣若隱……哦不,全隱全現的折騰了他半個小時,頭髮終於干了,她也把這個男人撩撥到不行,可他大概也只懂「親、摸、插入」這樣的大綱,招架不住她有那麼多花樣。
害羞的男人全身都是敏感點,連撫摸他後頸髮根,都會讓他頭皮發麻起疙瘩,於是她前所未有的使出渾身解數,甚至親吻他整片背部讓他酥癢得不行,他那顏色稍淺,可說是比她的肉穴還粉紅細嫩的肉棒,上頭的青筋已經突起得像要爆炸一樣了。
當她讓他躺平,跪在他兩腿間,低下頭想用口服務他的時候,他撐起上身,沙啞的說,「不妥……」
她朝他調皮的笑了下,然後趁其不備吞入整根肉棒,從底到頭用力的吸上來,再抬眼問他:「不要嗎?」
他躺平回去,側著頭,彎著手指放在唇上,完全一副被調戲就範的模樣。
她摸著他肉棒下頭皺皺的肉囊問道,「你要說,要不要呢?不說我不知道啊。」
「要……」小媳婦害羞小聲的說。
她一點也不敷衍的吞吐了幾十下,還沒使出看家本領伺候呢,就感覺到肉棒變得更粗更硬,是要射了,所以讓肉帽維持在喉嚨深處,一邊讓肉棒摩擦撞擊著她喉嚨裡的小垂子,她一邊發出「嗚」的低鳴震動聲,果然沒多久他就挺著腰抖著屁股射了,她不但吞下他的濃精,還幫他舔舐乾淨。
古千年喘著氣,感覺到自己身上冒出一股薄汗,杜冬萃給的感官刺激就像一陣狂風暴雨將他滅頂,每當他以為是極致了,她又將他推到浪潮更高處。
杜冬萃騎到古千年腰上,搖著小屁股在他半軟的肉棒上磨啊磨,沒一會兒肉棒又甦醒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練拳一個時辰,內外兼修果然是好習慣。」她讚許,然後扭了扭腰,一截、一截用小穴套上肉棒。
他扶著她的腰想動作,又被她抓起雙手,放到她豐滿堅挺的乳肉上。
「噢!別那麼用力捏乳尖,它很嫩的。」她伸手揉捏他的小紅豆,讓他感覺力道和技巧,他果然立刻掌握了訣竅,愛撫得她很舒服。
於是他被她騎著搖了起來,抽插的快感有別於射精的爆發,那一陣一陣酥爽透過脊柱直衝腦門,他微仰起頭,吞噎口水讓喉結上下移動,她趴下來,以她的乳尖摩擦著他的,並且親吻著他的喉結,他舒服得不自覺發出咕嚕聲。
不過比起方纔的慇勤伺候,杜冬萃的搖擺漸漸變得規律起來,讓古千年終於找回一點魂神,這時他的右手又被她抓向兩人交合處,他配合她的教導揉著她花戶裡一個小肉凸,她便使勁的快速的上下搖了起來。


052遊戲任務二完成:再待五天用節操賠罪5(h)

隨著她放聲吟哦,他感覺到她的肉徑收縮絞緊,也就幾十下,讓他差一點又射了,但也只是差一點,因為她不是真的想絞射他,而是自己在享受呢!
杜冬萃享受著高潮餘韻,停了下來,好一會之後,察覺到他等太久而不滿的挺動,她咬著下唇一笑,開始以各種收縮小腹、提肛、大腿用力、蜷起腳指的方式蠕動花徑,把他從肉帽到棒身到肉根全都伺候到了,果然搖了百來下,他便受不了,被絞得繳械投降。
她趴在他身上,兩人一起滿足的喘氣,交換著呼息,伺候人和高潮都是體力活啊!
「啊!淫修……」她把人家吃了兩次之後才想到正題。
「不修那個功法了,我會自己想別的法子,妳不用擔心……」古千年一個翻身,將杜冬萃壓到身下,「現在,我只想好好愛妳,妳只要好好想著我就行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從她身上學到的,她會好好再在她身上演練一遍,不,幾遍。
「啊啊……」

杜冬萃扶著腰,男人要不要學得太快,昨晚那個像保守老學究又像個害羞小媳婦的古千年,玩到後來,竟然一邊抽插一邊抱她到內殿高台上,在那張大椅上做了起來,那種天開地闊的寬敞感,還有天壇內殿的肅穆感,雖然羞人但都是其次,最羞恥的是……
空曠的室內會有回聲啊啊啊!5.1聲道的立體叫床聲真是太震撼了有沒有!!
真心祈禱昨晚外頭沒有任何人,她就當成外面真的沒有人,不然她可能沒臉踏出天壇大門。
「妳要去哪?」
當她跨過古千年要下床時,被他拉住手。
「我去淨房小解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完,她披了件他的乾淨中衣到淨房去解決每天早上的生理需求。
等從淨房出來之後,古千年也已經穿了中衣坐在床邊,有些嚴肅又有些猶豫的問道,「什、什麼時候……」
她知道他問什麼,「通常我不要求系統的話,滿足過關條件之後還會有大半天的時間給我緩衝才會離開,這次我會用點數換,多留四、五天左右再走。」
古千年幽怨的看著她,淺紅的瞳眸裡有千言萬語。
「攸關性命。」她知道他們都想挽留,她只能想著如果她放棄了,不繼續爭取玩這個遊戲過關,那等著她的是鬼畜模式、地獄模式、會死……她只能這樣想,不能多想,多想的話,她也會捨不得,也會難過。
「嗯,我知道了,再睡一會兒吧。」沉默了一會兒,他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頂,抱她上床。昨夜,不,一直到今早,真的累壞她了,她很快的就發出細細的呼嚕聲睡著了。
問不出口,他想問她,留下來,像昨日一樣,跟他過著讀書寫字、吃飯散步的平凡夫妻生活可好?他想說,留下來賭一賭,一起想法子解決那個系統,但也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注定賭輸。
他修行了二十年卻有兩百年修為,他一點也不弱,但就因為足夠強大,所以他清楚明白自己和系統之間的能力差距有多大。
他留不住她,至少現在的他留不住。這樣的懊悔,他自己吞下就好了,他要讓她開開心心的離開,就算帶點惆悵不是那麼完全開開心心,那至少也是安安心心的離開。
只有他自己知道,她撐著油紙傘,在雨中等他的模樣,那一步一步跟隨著他,令人安心又期待的木屐聲,他一輩子都會記得……
———
雖然作者君和大家一樣捨不得,但第二關真的結束啦!那個「多留四五天再走」就是肉!肉!!肉!!!會在七夕前後用寫番外的方式PO出來(本來好像是說七夕前?但作者君開始特別有自知之明,大概又會爆字寫到七夕後啊哈哈~)
明天就是第三關了!女主加油啊!


053三小關之一:末世序曲

隨著她放聲吟哦,他感覺到她的肉徑收縮絞緊,也就幾十下,讓他差一點又射了,但也只是差一點,因為她不是真的想絞射他,而是自己在享受呢!
杜冬萃享受著高潮餘韻,停了下來,好一會之後,察覺到他等太久而不滿的挺動,她咬著下唇一笑,開始以各種收縮小腹、提肛、大腿用力、蜷起腳指的方式蠕動花徑,把他從肉帽到棒身到肉根全都伺候到了,果然搖了百來下,他便受不了,被絞得繳械投降。
她趴在他身上,兩人一起滿足的喘氣,交換著呼息,伺候人和高潮都是體力活啊!
「啊!淫修……」她把人家吃了兩次之後才想到正題。
「不修那個功法了,我會自己想別的法子,妳不用擔心……」古千年一個翻身,將杜冬萃壓到身下,「現在,我只想好好愛妳,妳只要好好想著我就行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從她身上學到的,她會好好再在她身上演練一遍,不,幾遍。
「啊啊……」

杜冬萃扶著腰,男人要不要學得太快,昨晚那個像保守老學究又像個害羞小媳婦的古千年,玩到後來,竟然一邊抽插一邊抱她到內殿高台上,在那張大椅上做了起來,那種天開地闊的寬敞感,還有天壇內殿的肅穆感,雖然羞人但都是其次,最羞恥的是……
空曠的室內會有回聲啊啊啊!5.1聲道的立體叫床聲真是太震撼了有沒有!!
真心祈禱昨晚外頭沒有任何人,她就當成外面真的沒有人,不然她可能沒臉踏出天壇大門。
「妳要去哪?」
當她跨過古千年要下床時,被他拉住手。
「我去淨房小解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完,她披了件他的乾淨中衣到淨房去解決每天早上的生理需求。
等從淨房出來之後,古千年也已經穿了中衣坐在床邊,有些嚴肅又有些猶豫的問道,「什、什麼時候……」
她知道他問什麼,「通常我不要求系統的話,滿足過關條件之後還會有大半天的時間給我緩衝才會離開,這次我會用點數換,多留四、五天左右再走。」
古千年幽怨的看著她,淺紅的瞳眸裡有千言萬語。
「攸關性命。」她知道他們都想挽留,她只能想著如果她放棄了,不繼續爭取玩這個遊戲過關,那等著她的是鬼畜模式、地獄模式、會死……她只能這樣想,不能多想,多想的話,她也會捨不得,也會難過。
「嗯,我知道了,再睡一會兒吧。」沉默了一會兒,他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頂,抱她上床。昨夜,不,一直到今早,真的累壞她了,她很快的就發出細細的呼嚕聲睡著了。
問不出口,他想問她,留下來,像昨日一樣,跟他過著讀書寫字、吃飯散步的平凡夫妻生活可好?他想說,留下來賭一賭,一起想法子解決那個系統,但也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注定賭輸。
他修行了二十年卻有兩百年修為,他一點也不弱,但就因為足夠強大,所以他清楚明白自己和系統之間的能力差距有多大。
他留不住她,至少現在的他留不住。這樣的懊悔,他自己吞下就好了,他要讓她開開心心的離開,就算帶點惆悵不是那麼完全開開心心,那至少也是安安心心的離開。
只有他自己知道,她撐著油紙傘,在雨中等他的模樣,那一步一步跟隨著他,令人安心又期待的木屐聲,他一輩子都會記得……
———
雖然作者君和大家一樣捨不得,但第二關真的結束啦!那個「多留四五天再走」就是肉!肉!!肉!!!會在七夕前後用寫番外的方式PO出來(本來好像是說七夕前?但作者君開始特別有自知之明,大概又會爆字寫到七夕後啊哈哈~)
明天就是第三關了!女主加油啊!


054三小關之一:怎麼回事

電梯門在一樓打開時,杜冬萃愣住了,眼前是一片……只有鐵銹紅、水泥灰、污垢黑的世界……這全面的真實感絕對無法用什麼萬聖節裝飾或整人節目的理由能騙自己。
她立刻警覺的蹲低身子采防衛姿勢,握緊手上的手電筒,不遠處傳來女性的尖叫聲與男性的低吼聲,她的手收緊又放開、收緊又放開,在電梯門要關上的那一秒,側身衝了出去,只因為她不想一輩子良心不安。
在那像廢墟的中庭裡,有兩男一女,離她較近的男女,一看就是男人在強暴女人,女人不斷哭叫哀嚎,可男人還是不留情的抓著女人狠狠操干,而離她最遠的女人像是脫力般坐在地上,哭得滿臉狼狽,因為她面對杜冬萃,所以最先看到杜冬萃出現。
「救我!」女人突然生出力氣,越過那在交合的男女,朝杜冬萃衝過來。
豬隊友啊!!!
杜冬萃都還來不及做出噤聲的手勢,只好快速衝上前,握緊警棍似的手電筒,朝那正在用力挺動下半身的男人後腦杓狠很敲下去。
男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頭一歪,整個無力的趴倒在被她強暴的女人身上。
杜冬萃把這像是遊民一樣,全身破破爛爛,還發出酸臭味的男人推開,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那豬隊友女人又開始尖叫。
「妳是不是有地方可以躲?我們快走啊!」
杜冬萃扶起剛被強暴的女人,指了指自己居住的那棟大樓電梯出入口,豬隊友一邊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一邊朝她指的方向過去,她只好自己攙扶著這個還有些失神的女人。
「快!快啊!啊啊!!還有!被發現了!!!」
杜冬萃看到不遠處又冒出一個遊民,而且遊民一看到她們,像是獵人發現獵物一樣,手刀起跑!
她嚇得半拖著人往梯廳跑,進到梯廳時還騰出手來關上玻璃門,上鎖,然後再快步前去按電梯。
「咦?電梯可以用?」
「砰」的一聲,那遊民重重的撞上玻璃門,豬隊友尖叫,三人閃進電梯裡,在遊民狂爆撞碎玻璃門,將手伸過來要抓人的前一秒,電梯門險險關上。
杜冬萃忍不住顫抖著手指,拚命重複按著「8」和「關」的按鈕,就怕遊民把電梯門按開,直到電梯上升,三人才鬆一口氣。
「為什麼電梯能用?我剛剛出來時電梯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中庭跟廢墟一樣?那兩個遊民是怎麼回事?」
杜冬萃和豬隊友同時問對方。
豬隊友愣了下,先反應過來,「哈哈哈!遊民?妳沒看過電視或電影演的嗎?那是喪屍!」
那被強暴的女人不安的拉著自己破碎的長裙,小聲的說,「謝、謝謝,我叫吳媛馨,叫我小馨或阿馨就好。」
「噢,」豬隊友接著說,「我叫區蓮娜,小區的區,可是念歐,叫我區小姐。」
「我叫杜冬萃……」
這時,電梯到達八樓,杜冬萃又擺出警戒姿勢,幸好八樓梯廳和她剛剛看到的沒兩樣,乾淨明亮。
為了安全起見,杜冬萃將電梯兩旁的安全門上鎖,電梯門也用公共垃圾桶擋住讓它維持開門狀態。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一踏進屋,三人都驚呆了。


055三小關之一:聚寶盆

那兩大購物袋裡應該被她分類收好的雜物,又出現在原地,購物袋裡清楚的看到一支和她手裡一樣的黑色手電筒。
浴室是乾的,沒有她剛剛刷牙洗臉後的水痕。冰箱裡,雞蛋一顆都沒有少,培根甚至還沒拆封……
「哇!竟然有那麼多吃的!妳家裝潢的好漂亮!竟然有電!還有自來水!」歐蓮娜在屋子裡摸來摸去,一直哇哇哇的吱吱叫。
「妳、妳是空間異能者嗎?」小馨怯怯的問,「我們一直以為異能者什麼的只是那些電影看太多的人的妄想,而且一直都只有謠傳,也沒有人遇到過,沒想到,真的有啊。」
「啥?」杜冬萃還沒從和她們不一樣的驚訝中緩過來,覺得自己又聽到一堆火星語言。
杜冬萃一問三不知,歐蓮娜覺得無趣,跑去翻冰箱的東西吃,小馨說要洗澡,她都隨她們,因為杜冬萃覺得她有一件事要先搞清楚,她回臥房從包包裡找出行動電話,撥給媽媽。
「喂?」是杜母的聲音,這次不像剛睡醒了。
「媽?我剛剛有打電話給妳嗎?」
「沒有啊!妳剛睡醒喔?睡糊塗了喔?」杜母玩笑。
「媽妳那邊幾點?今天幾月幾號?」
杜母報了個和杜冬萃同步的時間,日期就是杜冬萃買了H-game的那一日。
「媽,沒有,沒事,我只是做惡夢而已,真的睡糊塗了,母親節我再過去看妳。」杜冬萃勉強話了兩句家常收線。
她微仰頭,閉著眼,深呼吸了兩次才開口,「系統,又是你搞的鬼。」
【這是玩家之前拒絕的三小關,系統覺得應該先讓玩家試玩看看,玩家就會知道拒絕了很可惜。】
「什麼可惜不可惜,要不是我的心裡素質很強大,我就崩潰了。」
【系統覺得玩家太小看自己了,即便是地獄模式,會讓玩家過了十幾二十年以後才發現自己還在遊戲中,系統判斷玩家還是受得了的。】
「呸呸呸!烏鴉嘴!進行關卡說明!」
【在這之前系統必須請玩家去使用書房的計算機進行一些設定。】
杜冬萃去了書房,關門上鎖,看到計算機開著,屏幕上是讓她痛恨而且忘不了的遊戲畫面,正顯示著一些選項。
「系統你不是很威嗎?為什麼不用一些凌空立體投影之類的。」
【系統會配合玩家的理解力和時代而改變語言、詞彙以及軟硬件接口,請玩家選取屏幕畫面上十個標籤刪除,剩下的標籤就是這三小關的屬性。】
杜冬萃一看到血緣關係或悲劇的標籤馬上刪掉,像是父女、爺孫、伯侄、虐戀、BE,當刪了九個還有「兄妹」標籤時,她覺得不妙,趕緊把剩下的標籤看了一遍,還有什麼嫡女、庶女、女主、女配、穿越女、重生女、穿書女、修仙、末世、異能、空間、鬼畜、人獸……
鬼畜???!!!
人獸???!!!
她猶豫再三,刪除鬼畜,兄妹什麼的反正她知道是假的就好,糾結的永遠只有那個兄長,但是人獸……人獸……
「系統,我用點數換,我可不可以不要跟人類以外的生物交合。」
【可以,要使用S級1點。】
杜冬萃忍痛用了。


056三小關之一:又不知不覺被系統暗算

【進行第三關說明之前,系統先向玩家報告,第二關過關寶物為玉戒與滾動條。】
「等等!原來這兩樣東西是這樣跑到我身上的!難怪我一點印象也沒有!」靠!她又被系統暗算!「系統你是強盜啊!古千年知道這兩樣東西是這樣被你順走的嗎?」
【如果玩家在羞恥模式失敗,又要回到第二關進行鬼畜模式的時候,系統會合理的調整眾人的記憶,讓古千年以為這是他給妳的。】
「少來!搞不好你會改成他認為是我偷盜走的!然後陰錯陽差耽誤了少主的王位,一主四衛傷心我的背叛又對我虐戀來虐戀去!」
【不愧是資深玩家,也開始捉摸到系統的操作模式。】
系統竟然不否認!
她正要叫系統把東西還回去的時候,系統又說了,【系統強烈建議玩家留下這兩樣寶物,它們的功用是傳送,玩家可以透過寶物從外地回到家門口,如果擔心影響第二關,可使用點數複製寶物。】
系統果然非常瞭解她的思考方向和軟肋,最近點數消耗得有點凶啊,「好吧!用點數複製一份給我,真品還回去。」
這時書房外有人敲門。杜冬萃差點忘了家裡還有兩個陌生女人,她開了門,兩人一臉希冀的看著她。
「這位……」在電梯裡太匆忙,小馨一時沒聽清楚怎麼稱呼杜冬萃。
「那個,我們想下樓去看看,小馨說她住在五樓,我是一直躲在這個小區裡,好幾棟大樓我都翻過了,我記得妳這單位本來不是這樣的,既然小馨是屋主,搞不好她回到家也能像妳一樣得到空間異能。」
「欸?我叫杜冬萃,木土杜,冬天的冬,萃取的萃。外面很危險,我覺得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不要出去比較好。」杜冬萃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她是沒看過喪屍電影什麼的,細節不清楚,但透過片花啊、廣告啊、和友人聊天啊,對喪屍概念還是有的。
「哈哈!狀況很清楚啊!末世已經降臨,有一堆喪屍追著人跑,妳該不會這輩子都宅在自己的空間裡吧?連這個都不知道哈哈。」
「別、別這樣,杜小姐救了我們。」
「她是救了妳,不是我們。」
饒是杜冬萃大半輩子沉浸在數字裡,雙耳不聞窗外事,也開始不喜歡這兩人隱隱約約透露出的態度了。
她懂愛,卻是「負面」人際關係白癡,在被系統訓練之後才多少能觀察人心險惡……她眼睛轉向計算機屏幕,區蓮娜的標籤大概是智商捉急的炮灰女配,而吳媛馨就是偽白蓮花女主了……之類的啦,她知道系統不會做出這麼好理解的事,搞不好還有隱藏標籤藏在後頭。
「哇!妳書房裡的書真多!好多深奧的書喔,還有英文的,哈哈!也有漫畫和小說,果然是奼女,所以妳那些原文書該不會是擺出來裝裝樣子吧?」區蓮娜依舊大咧咧不客氣的在書房裡到處翻看,「計算機能用嗎?壞的?不過也沒差,沒有網絡沒有臉書沒有微博,現在也用不著計算機了。」


057三小關之一:啥小設定

原來在他人眼中,計算機屏幕是一片黑暗,區蓮娜問都不問就按了好幾次電源鍵想開機,杜冬萃嚇了一跳,再看到屏幕上的遊戲畫面文風不動,她也就不擔心了。
即便內心戲相當多,杜冬萃面上擺出她擅長的撲克臉,「不要在沒過問的情況下亂碰我的東西。」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我這人就是比較熱情而已,人不壞的。」歐蓮娜搭上杜冬萃的肩膀,「走吧!我們去五樓看看!」
杜冬萃在遊戲中有碰觸角色就能知道對方基本背景的能力,碰到歐蓮娜之後,知道她的背景和她話中透露出來的沒有什麼出入。她再次表達了不願意出門,更不願意和她們去五樓看看。
吳媛馨怯怯的問,「杜小姐妳……妳看起來有在健身,真的見死不救,不願意保護我們嗎?」
杜冬萃翻白眼,見死不救啥啊?她只是不想被她們推出去當肉盾而已。
歐蓮娜眉頭皺起,臉色拉下來,「算了!末世之後人都變得自私無比,我們兩個去吧!」歐蓮娜也是有私心的,如果這個小馨的家也會因為屋主回去而變得有水有電,那她想跟小馨一道,因為這人看起來比較好擺佈。
杜冬萃走到客廳,才發現區蓮娜已經不客氣的找了兩個大背包,把瓶裝水和罐頭還有她認為用得到的重要物資裝了個滿滿。
她真真是名符其實的引狼入室。
區蓮娜有那麼一瞬間的羞赧,可下一刻又硬氣起來,「末世的物資本來就是見者有份,我們已經很客氣只拿一些基本物品而已了,如果小馨家是廢墟,我們還是會回來,這些東西還是大家用。我也不是白拿東西,我用一些末世情報交換,妳什麼都不知道吧?這末世病毒,其實是一種性病。」
這下杜冬萃真的驚呆了。
「這點妳不用擔心,病毒變異之後,只有男人會化為喪屍,」區蓮娜故意舉高雙手做出嚇人的動作大聲說,「可是這些喪屍專門強姦女人!!!」
杜冬萃意外的表情讓區蓮娜哈哈大笑,她拿起兩個背包就要出門,一隻手被杜冬萃按住。
「話說一半,那妳只能拿走一個背包。」杜冬萃知道自己的物資取之不盡,是不心疼物資被拿走,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像個凱子。
區蓮娜嘀咕原來這人也不算笨,她是在口袋裡塞了一支水果刀,可是現在她還不想跟這個人撕破臉,以後搞不好還要借住這個人的空間裡呢!
「好啦好啦,妳看到喪屍快跑就對了,妳也看到了他們百米衝刺的速度相當快,被強暴也還好……我們每個人其實都經歷過了……」區蓮娜看向吳媛馨,撇了撇嘴,「不用擔心,被喪屍強暴不會感染病毒,受孕機率也相當低,喪屍完事之後暫時不會追同一個女人,這時候逃跑就好,只有遇到喪屍群時比較麻煩,妳會被他們帶回巢穴日夜強姦直到懷孕,孕期是28天,生下小喪屍之後會繼續被強暴、生產,喪屍的成長期只要十個月就會成人,所以現在地球已經是喪屍的天下了,遇到喪屍群的時候妳身旁最好有個男人……就好像遇到殭屍要暫時停止呼吸一樣,妳只要和男人是交合狀態,喪屍就不會理你們,或是妳身體裡帶著精液,短時間內也有同樣的效果……我可是什麼都跟妳說了,東西是我的了。」
這到底是啥小設定……
杜冬萃不得不再次感歎,果然是H-game,連肉棒和精液都散發出驅魔聖光。


058三小關之一:簡直是空間異能大甩賣

區蓮娜將杜冬萃家的大門打開一條縫,又迅速關上,原本在門邊警戒的吳媛馨以為外頭有喪屍,丟了手電筒就往屋子最裡頭跑,後來才搞清楚是門外變成廢墟的樣子嚇到區蓮娜。
之前,門外電梯前那一小塊梯廳空間明明是乾淨明亮的,這次開門,居然變成廢墟,理所當然是廢墟,可這種不合常裡的變化讓區蓮娜嚇一大跳。
杜冬萃撫著下巴想了下,由她去開門。
門外梯廳乾淨明亮,不過樓梯門沒鎖,被她搬去檔開電梯門的公用垃圾桶也回到原位。
區蓮娜站在杜冬萃身後,瞇起眼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而提起膽子從最裡頭房間探出頭來的吳媛馨也盯著門邊兩人的背影。
區蓮娜有點後悔剛剛貌似對這個女人不太禮貌,這女人的空間能力相當威啊!她屋裡擁有那麼多資源,如果每一次開門、關門之後,空間裡的物資都會重整,那簡直是聚寶盆!
可是心裡有一個聲音、有一個預感,小馨的屋子一定也是這樣。她本來想討好這個姓杜的女人,不拿背包了,可是在末世裡除了自己之外誰都不能信任,難保走了之後這女人就不讓她進門,所以她還是要拿走背包,她也閃過一個念頭乾脆賴在這女人家裡不走,但是想證明只要屋主回到自己家就有空間這個想法,讓她忍不住還是要去一探究竟。
兩人硬著頭皮下樓了,果然將小馨家本來是廢墟的大門關上,由小馨親手開門之後,就是嶄新的景象。
呃,說嶄新有點過了,小馨家相當普通,擺設有些老舊,看得出來是和長輩一家三四口住在一起的樣子,冰箱裡是一些幾天前的剩菜或吃一半的便當,還有一些壞掉卻沒丟掉的東西,冷凍庫裡只冰了一包水餃,廚房櫃子裡有一股蟑螂味,只有幾包泡麵。
如果沒有樓上那女人的家當成對比,這種有電、有自來水、有瓦斯,還有取之不盡的食物和一些簡單物資的空間,簡直是世上難求,天賜的奇跡。
但有了比對,那妥妥的就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區小姐如果不嫌棄的話,以後可以住我家……」吳媛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杜小姐貌似有些孤僻和小氣,不怎麼通情理,脾氣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我覺得我們比較處得來。」
區蓮娜挑眉,小馨能這樣想是再好不過了,這樣兩人就可以同一陣線,而且小馨看起來很沒主見,以後她就多一個人可以使喚,也多了一個肉盾。
「好,我還有事出去,妳把門鎖好,我回來時會敲門。」
「妳、妳有什麼事要出去?外面很危險……」
區蓮娜懶得多說,揮揮手,拿起背包就走,她其實也是這個小區的住戶,只是她住在另外一棟,沒道理這兩個女人那麼好運得到空間異能,而她沒有。
她家很舊、很亂、很髒,滿地垃圾,到處都是脫下來亂扔的衣服,吃完沒扔已經腐壞的食物,空酒瓶,廁所好幾個月沒洗,堆積了可怕的污垢和散發出可怕的異味……是的,她也得到空間了,但除了水電瓦斯之外,這個空間一點居住價值都沒有,就算費功夫整理了,每次關門開門後又回到髒亂的原點不是嗎?
如果沒有那個姓杜的女人的例子,她可能光是能得到乾淨的自來水,就會感激涕泣的謝謝老天,可是人比人氣死人……她突然恨起那姓杜的了!
她之所以冒著遇到喪屍的危險也要回家的理由,是她前男友留了一支改造手槍和一顆子彈,所以這一天,整個下午,她都忙著一直開門、關門、拿子彈……
當晚。
杜冬萃家和吳媛馨家在黑夜中點起了燈火,引起附近紮營的人注意。


059三小關之一:末世小隊

上面四張是杜冬萃的小窩風格示意圖。(咦好像其中三張都是廚房和吃的……)?圖片來源:IKEA
作者君本來也想找女配房間髒亂示意圖,結果GOOGLE到自己的房間,靠邀啊!大家自行想像就好了。
———
這一群人,自稱末世小隊,他們在經過商量之後,組了個先遣隊,第二天一早,沿途一邊警戒一邊尋到杜冬萃居處所在的大樓小區,先來到五樓,敲門。
在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和交涉之後,區蓮娜和吳媛馨將這隊人馬拉到八樓,當然他們所在的梯廳是一片廢墟的模樣,眾人無聲的互相點點頭使眼色,由區蓮娜敲門,其它人都躲到死角去。
「妳誰?」杜冬萃在門內冷冷的問。
區蓮娜一陣尷尬,「杜小姐,是我啊,我們昨天才見過,妳先開門吧!」她像個傻子一樣拚命對著門上的貓眼撐起笑容。
當然她聽得懂這個姓杜的意思是「妳以為妳是誰」,而不是真的問「妳是誰」,可現在先哄對方開門就是。
杜冬萃家門上的貓眼是電子式的,透過門內的屏幕,她早就看到梯廳藏了一堆人,「哼!以鄰為壑啊?」
區蓮娜抓抓後腦杓,繼續傻笑,「杜小姐,我書讀不多,聽不懂妳說什麼,我想了一晚覺得昨天對妳不太禮貌,這是來道歉的,末世來臨時妳很幸運有空間可以躲好幾年不出來,要體諒我只是普通人啊,妳知不知道沒有自來水之後,都市裡哪裡能找到水?妳知道大部分人類怎麼滅亡的嗎?病毒不是一下子就全面散播開來,沒感染病毒的人,很多是渴死、喝髒水生病死掉、餓死的!」
區蓮娜發現自己抱怨太多,趕緊拉回主題,「物資真的太缺乏了,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搶妳的東西,我道歉,我們以後好好相處好不?」
杜冬萃也不解釋,就讓區蓮娜誤會她是在自己空間躲了不知道幾年,而對末世一無所知好了。
「那群男人哪個誰能決定事情的,出來跟我說話。」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眾人有人嘿笑有人一臉尷尬有人根本無所謂,從角落或樓梯間走出來,那個行為舉止看起來像隊長,打扮得也很像漆彈隊隊長的男人,隔著門對杜冬萃允諾了一堆保證,杜冬萃終於開門了。
這簡直無異於開了城門放敵軍進來。
眾人擠在門口一個一個入內,看到漂亮乾淨的室內、亮著的電燈和運轉著的電扇與冷氣……好幾盆現在已經很罕見的綠色植物不是重點,重點是,放眼望去超多物資啊!眾人反應先是呆了,還有人嘴巴都忘了合起來,接著爆出一陣驚呼與歡呼,像是進入遊樂園一樣,各自歡快的去找自己喜歡的東西。
「啊!小宥你別一屁股坐在別人床上吃東西啊!」
「大山!你喝自來水就算了,別直接洗頭!把水甩得整個廚房都是!」
「魏大哥……你先別急著拿東西啊……我們剛剛答應人家了……」
杜冬萃雙手環在胸前,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堆猩猩猴子。
這個隊長根本虛有其表吧,隊長不是這樣當的,一點也不沉穩,說出口的話也毫無公信力,看來是根本沒有服眾的能力,哪像麒麟使他們,御下說一不二,說到做到,一呼百諾。
那個叫小宥的,看起來也超過二十歲了,表現卻像個小屁孩,還裝可愛裝無辜裝年輕,表現出別人理所當然都應該以「長輩寵小孩」的心態縱容他的模樣,哼!要玩這種招數,也要像狼暴暴那樣才夠格。
還有這個大山、魏大哥,她怎麼看都不順眼,看著他們的背影,想的都是不對不對,應該更高一點、應該更壯一點、應該更怎樣一點,才是她的虎鎮子……月遠傲……古千年……
【玩家這下知道系統對妳不差了吧?安排給妳的攻陷對象可都是天上地下難求的好男兒,重點還都是美男。】


060三小關之一:我說了算

杜冬萃維持著雙手交叉的姿勢,伸出食指在手臂上點啊點,雖然面無表情,但看得出來她是不開心的。
怎麼有這種傻瓜!區蓮娜嘴角一直彎起,可是又一直叫自己得忍住笑,所以看起來臉頰在抽筋。
吳媛馨則一直很白蓮花的擺出同情的表情,也做做樣子勸大家不要鬧,當然沒有人理她自言自語在嘀咕什麼,她自以為仁至義盡之後對杜冬萃道,「杜小姐,妳不要誤會,他們都是好人,我之前就是和他們在一起,因為我們最近選在附近紮營,我才想回家看看,他們還阻止我,我是偷偷跑來的,才會遇到區小姐,我們兩人不小心又遇到喪屍……」吳媛馨眼神暗了暗,咦?等不到人安慰,這杜冬萃果然很難相處,她只好繼續說,「不過幸好有來這一趟,這不是遇到區小姐和妳嗎?以後大家在一起有個照應,人類是群居動物,總是要大家在一起才對的。」
「我怎麼覺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弱肉強食』這幾句話聽起來比較順耳。」所以杜冬萃喜歡獨居,她愛獨居。
這末世太考驗人性了,她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這些人腦袋裡還有信用、尊重、客氣之類的字眼,在自己都快活不下去的前提之下,讓給別人一口吃的都是傻子,所以她當然不是傻子。
「還有一句話我也很喜歡,『朕不給,你不能搶』……我的東西,要給也會給懂得說謝謝的人。」杜冬萃一直是離大門最近的人,她開了門,門外是那屬於她的乾淨明亮的梯廳,她走出去,關門。
杜冬萃給的這個下馬威,勁道十足,驚呆了眾人,竟然在杜冬萃關上大門的那一剎那,這間屋子又變成廢墟,屋子裡的東西早在當年被人搬搶一空,有好幾個人「唉唷」一聲從消失的床上、沙發上、椅子上跌坐在地。
如果是古代,那這根本是聊齋裡會出現的事情,大家遇到了會製造幻影迷惑人的狐妖大仙了,大仙一走,所有人嘴裡的食物變成泥巴之類的。
當然他們手上或嘴裡的東西沒有變成泥巴,只是消失了。
「原來空間可以這樣用?」區蓮娜一手遮在嘴巴前,小聲的問小馨。
「我不知道,昨天我很早就睡了……」吳媛馨無辜的搖搖頭。
「妳有沒有注意到她的能力和我們有些不一樣?像是完好的電梯空間,我們就沒有。」
「我不知道,我沒有想那麼多……」還是搖頭。
區蓮娜「嘖」了一聲,真是沒用的「女主角」。
隊長和魏大哥首先開了門衝了出去,門外是一片廢墟,不見杜冬萃的影子。
杜冬萃其實還待在梯廳,但是是在那個屬於她的空間裡。她昨天提起勇氣步出家門,試著研究空間規則,發現了不少空間能力的應用方法。
她再次拿鑰匙開了家門進屋,屋子裡就像計算機重開機一樣,絕對是那個「有兩大袋雜物還沒整理」的開機畫面,那群討人厭的人全都不見了,哈哈哈!
而隊長和魏大哥招來眾人商討,理了理邏輯之後,所有人全都步出屋外,關上屋子的大門,等了一下,試著敲門,然後不死心,等了一下,又敲門。
杜冬萃這次直接將門大開,看著門外眾人,她雙手交叉在胸前,食指點著手臂,微仰著下巴,壓低了聲音,以嚴肅的口氣說道,「知道這裡誰是老大了嗎?」
「妳!」魏大哥超看不順眼這裝模作樣的女人,做出拉袖子的動作就想上前。
隊長趕緊攔住,「等等等!魏大哥!我們也有不對,這位小姐會把物資分給我們的,只要我們對她客氣一點,對吧?」最後一句他轉頭問杜冬萃。
「對!」她故意回應魏大哥那句「妳」,氣得魏大哥耳朵都快冒煙了。
杜冬萃接著說,「不是分享,而是交換。你們擁有什麼可以跟我交換、你們想交換什麼,列兩張清單給我。我家,誰都不准進來,別想要打昏我還是囚禁我,只要我一個念頭不願意,空間就沒有了,懂?」
其實沒那麼威,她是在唱空城計,但下馬威之後的空城計是很有用的。
「好好好!我們先回營地,晚點再來……」眾人灰頭土臉的走了。區蓮娜和吳媛馨也回她們五樓。
杜冬萃關起大門,歡快的輕輕哼起歌曲,她不可能永遠關在屋裡,總要出去找攻陷目標,可是人性醜惡啊!如果她跟區蓮娜她們撕破臉,她們搞不好就這麼盯梢她、埋伏她,找到機會打昏她之類的,所以昨天她推敲了這一套對付她們的辦法,沒想到來了這一群人,順便對付了。
實驗證明,她有空間,非常安全。


061三小關之一:喪屍王

杜冬萃其實在逃避。
反正這個遊戲沒有過關時間限制,她又非常宅,簡直是「有窩萬事足」,除了這窩裡的時間就像電影《今天暫時停止(土撥鼠節)》永遠都是同一天之外、除了外面的世界是末世之外、除了像色魔一樣的喪屍有點可怕之外、除了沒辦法去找那些久久才見面一次的知心朋友之外、除了每天打電話給媽媽聊天的內容開始有點重複之外、除了……
好吧!奼女如她,也快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她終於開口問道,「系統,說明這關的攻陷目標和過關條件。」
【玩家終於問了。】
系統明明發出的是無情的機械音,但那用字怎麼聽起來就是有點好笑咧。
「這空間能力太深得我心啦!在新手模式的時候,是系統你說可以選擇跳過這三小關直接到下一關,我才拒玩三小關的,沒想到有這個空間,也沒想到後面竟然……」杜冬萃眉頭皺了起來,「系統你說可以跳過!沒有說跳過之後會不會妨礙通關!難道你在這邊就算計好讓我最後一關失敗,害我只好繼續玩羞恥模式!?」
【系統確實給玩家選擇了,當時玩家也可以選擇玩三小關。】
靠——!靠——!!靠——!!!
「系統你有沒有實體?」
【有的。】
「出來給我揍一揍!」
【玩家不怕為這句話付出代價?】
杜冬萃突然萎了……「呃……氣話,只是衝動氣話,生氣時總是沒什麼好話,不是真心要這麼說的,就當是玩笑,別放在心上啊……系統請說明攻陷目標和過關條件……請。」
能屈能伸一向是杜冬萃的優點之一。
【攻陷目標:喪屍王。過關條件:讓喪屍王說出我愛妳。】
杜冬萃簡直氣肖了,氣得起肖了!
喪屍不都是抓了女人就強暴的色情狂嗎?喪屍界裡還有稱王的?!有稱王的喪屍就算了!要怎麼讓色情狂喪屍王說我愛妳?他有沒有愛都不知道,不,他有沒有心跳都不知道,不,最慘的是連會不會說話都不知道!
「這不是H-game嗎?過關條件不都是想辦法抓對方來做愛,他射精我高潮就過關嗎?系統你改什麼改?」
【系統我高興。】
杜冬萃一噎,真是小心眼又記仇,牙眥必報的系統,偏偏她對自己陷入H-game這件事的忍受度已經瀕臨爆發邊緣,所以對系統總是忍不住火氣。
「真的有過關的可能嗎?系統你別再陰我了,我真的累了……」
【有的。而且只要喪屍王說出任何類似有愛的情話都算過關。】
杜冬萃忍不住翻白眼,難道她要期待喪屍王會說出像是「遇到妳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這種文青話?太惡趣味了,讓她渾身一顫。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物資交換時間,杜冬萃收拾了一大袋冰箱裡的生鮮食品,出門,下樓,一樓梯廳外已經被那末世小隊用拒馬圍起一條過道,他們一整個車隊就在中庭紮營,四周搭起了用削尖的竹竿、拒馬、鐵絲網做成的圍牆,他們已經淨空了杜冬萃居住的這棟大樓,而且試著修復低樓層單位,頗有打算長住下來的架勢。


062三小關之一:阿麒哥哥

他們在第一天就發現吳媛馨的家也是空間,更發現每開關一次門就可以重整,所以可憐的吳媛馨被逼著一直開門、關門,眾人合力搬空了幾十次她家的鍋碗瓢盆桌椅衣物清潔用品,甚至連櫃門和窗戶都拆了,櫃門當柴燒,窗戶拿去別的單位裝起來。
吳媛馨的冰箱冷凍庫裡有一包水餃,二十顆,而末世小隊有幾十人,所以每一次他們決定這餐要煮水餃,吳媛馨就至少要進出百次直到水餃的數量夠所有人吃。
「哈哈!」杜冬萃知道後也只是乾笑兩聲,沒有更多。她已經救過吳媛馨一次了,在區蓮娜第一次搶她東西和第二次帶人搶她東西的時候,只要吳媛馨有那麼一點點真心要幫助她,而不是矯揉造作又想當好人又想拿好處,那她一定也會真心反饋,可惜有些人就是看不破這一點,自私涼薄的人從來不相信付出就有回報這種相處模式,因為別人對她們付出理所當然,她們從不想回報,說不定吳媛馨現在還恨上她了,覺得她見死不救呢。
末世小隊能交換的東西有限,而他們那些修機車或玩漆彈的技術她也用不著,所以現在說是交換物資,其實已經是她單方面的給予了,那些人還算識實務,在把她歸類為不能得罪的人之後,對她變得相當客氣,所以她也不是給的那麼不甘願,畢竟也許以後有求於他們,做人留一線,以後好見面。
杜冬萃將生鮮食材拿給末世小隊裡負責煮食的幾個女人,寒暄了幾句就走了,搭電梯,上樓,拿鑰匙開門,進屋,當她看到那兩袋雜物時,內心真是無比安心安穩,也不開燈,閒適的就著天黑前昏暗的光線,在屋裡東摸摸西摸摸打發時間。

有部電影,名稱叫做《七夜怪談》,這部電影之所以恐怖,是因為很多人小時候看恐怖片,一邊覺得恐怖的時候,會一邊安慰自己這是電影這是電視,恐怖的東西都在屏幕裡,是假的,所以當貞子「從屏幕裡爬出來」,那真是挑斷了很多人潛意識裡的保險絲,讓人嚇得魂不附體。
當杜冬萃以為自己絕對安全,卻在昏暗光線中突然被人摀住嘴巴,一瞬間,她也有這種全身起雞皮疙瘩嚇得魂不附體的感覺!
還好她有觸碰到角色就能知道對方最基本最基本數據的能力,這人是系統在這一關硬塞給她的哥哥!她既然叫杜冬萃,這個哥哥就叫杜鋒麒了!
「冬萃?」杜鋒麒認出是妹妹,趕緊鬆手,將她轉過來,激動的緊抱住她,「我以為妳……妳沒事就好……」
杜冬萃從杜鋒麒的懷抱中掙扎出來,雙手捧著他的臉,「麒麟使!!!???」
「什麼?」
「哦!沒有!阿麒哥哥!」驚嚇之後是驚訝,之後又是驚喜,還有一股濃濃的懷念和興奮,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來,杜冬萃都不知道該先顧哪一樣情緒了。
等等!本關標籤裡有「兄妹」!


063三小關之一:誰會推倒誰

「阿麒……阿麒……」杜冬萃緊抱著杜鋒麒,額頭和臉頰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杜冬萃這一回總算不會風中凌亂了,麒麟使杜鋒麒什麼的,早就是她的了不是嗎?親哥哥什麼的完全沒有障礙!
唉!她這方面的三觀和節操大概丟到冥王星去燒燬了,遙想當初新手模式第一關,才聽到系統說自己攻陷的目標是「沒血緣的義弟」的時候,有多想去死啊……回不去了……她壞掉了……
其實這個羞恥模式字面下的真正意思是「讓玩家拋開羞恥」的模式吧?
「別鬧了,我全身髒兮兮的。」杜鋒麒把妹妹拉開,有些不好意思。
「咦?你怎麼進來的?」杜冬萃慢半拍發現,這個家可是她的空間!竟然有人比她「先」進來。
「家門的鎖可以用鑰匙、指紋和密碼開啟,當初是我請人幫妳換鎖的,我和媽媽的指紋都有輸入。」杜鋒麒大手巴著口鼻,有些驚訝的說道,「我只是經過這附近的時候發現有人將這裡當成營地,忍不住想回家看看,當我避開那些人爬上八樓看到廢墟中有一道嶄新的家門時,我也嚇了好大一跳。」
杜冬萃一邊向杜鋒麒解釋空間的事,一邊在腦子裡理了理邏輯,其實這個鎖是朋友幫她換的,也只解釋一次怎麼使用,實在太先進太複雜了她和媽媽都聽不懂怎麼用密碼或指紋開門,又不好意思再問,所以依然使用鑰匙。既然系統硬塞進杜鋒麒這個角色當她的哥哥,爸爸留下來的遺產他也有份吧?所以這間屋子他也是屋主,他也稱這裡為家,那可以和她共享空間也是說得通的。
剛才她使用電梯空間下樓,杜鋒麒在廢墟中上樓梯,所以兩人才會錯過。
杜鋒麒「被系統設定的背景」是父母離異之後,十五、六歲的兄妹倆就分開了,他一直很獨立,自己掙錢過自己的生活,兄妹倆的感情算是那種出事時會非常擔心對方,也不吝為對方付出,但沒事時不怎麼聯絡的類型,所以這十年來兄妹見面的次數一隻手可以數過來。
杜冬萃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沒有人給她科普這末世到底降臨幾年啦?看外頭廢墟的感覺,雖然不到幾十年,但十幾年肯定是有的,完全看不到植物,是因為末世饑荒,連草根樹皮都被啃光了吧?吃不了的也當柴燒了吧?這麼說她和杜鋒麒兄妹倆存在的時間與年代是和大家對不上的,難怪一直聽他們說吳媛馨的家非常舊,因為她和吳媛馨的空間裡的屋齡有十幾年的時間落差吧……
算了不深究這個了,這個世界本來對她和杜鋒麒來說就是虛構的,或反過來,對這個世界來說她和杜鋒麒本來就是空降的虛構人物。
「嗯……在中庭紮營的是末世小隊,我和他們處得不怎麼來。」解釋完空間,她大概交待了一下和末世小隊的相遇過程和現在怎麼相處。
「被欺負了嗎?」雖然妹妹避重就輕,杜鋒麒很清楚這是個怎麼弱肉強食的世道,他折了折手指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要去替妹妹討公道。
杜冬萃趕緊抱住杜鋒麒的手臂,「沒沒,一開始是有些摩擦或誤會,但是這陣子很和諧相處的,每天下樓有人可以講幾句話其實我也覺得挺好。」
杜鋒麒抽出被杜冬萃抱著的手臂,像哄孩子一樣揉揉她的頭頂,「這個末世小隊我知道,我下去和他們聊聊,放心。」
「嗯,一起去。」
杜冬萃開了家門,杜鋒麒看到電梯可以用時還是驚訝了一把。除了開門讓她先之外,杜鋒麒都走在前面,她看著杜鋒麒高大寬闊的背影,她除了安心和好感之外,內心忍不住賊賊的開始有一些小心思。
兄妹標籤是吧?既然他不是攻陷對象,那絕對不會是她主動撲倒他,那表示是這個杜鋒麒肖想妹妹?可是一時之間又看不出來,難道這一關的杜鋒麒自帶衣冠禽獸屬性?
「想到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杜鋒麒回頭問妹妹。
「想到哥哥開心啊!」倒也不是謊話。
「杜鋒麒?你是杜鋒麒!那個英雄小隊的杜鋒麒!」末世小隊的隊長遠遠看到杜鋒麒,興奮的衝過來,大老遠就把手舉起來熱烈的跟杜鋒麒握手。


064三小關之一:被覬覦的哥哥

杜鋒麒眉頭微微皺起來,臉有些紅。「英雄小隊」是營隊與營隊之間用無線電聯絡時使用的代號,被人直接這麼稱呼,聽起來滿二的。
「大家快來啊!以後我們安心了!這是英雄小隊的杜鋒麒!圍剿喪屍巢穴百分之百成功的小隊!這位更是小隊裡的菁英份子!」隊長興奮得一直大吼大叫向眾人介紹,唯恐有一人聽不到。
杜鋒麒被抓握的手好一會兒才抽回來。他看向妹妹,用鼻子呼氣了一下,兩人眼神裡一個是說「真的有點討厭」另一個則是說「忍忍吧,英雄」。
「他們都叫我隊長,我跟你們出過幾次任務,你們不管是體能還是作戰技巧都讓人太佩服啦!但是我可不可以冒昧問一下,為什麼你們突然解散了呢?」
「不可以。」
「哈哈哈。」杜冬萃忍不住大笑,沒料到看起來客氣沉穩的杜鋒麒這麼直。

杜冬萃在搖搖晃晃中恍惚醒來,眼前烏漆嘛黑的,她把頭稍微抬起,又放鬆的靠到杜鋒麒的背上。
杜鋒麒在背她爬樓梯呢。
「電梯空間不見了嗎?」
「嗯,妳睡著之後就不見了。」
「哥哥可以叫我起來啊。」
「抱歉,我和他們聊的話題太艱澀生硬了,妳聽到睡著也很正常。」
「那個區蓮娜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來纏你嗎?」
「我的妹妹這麼兇惡的保護著我,沒有妹妹同意,看來哥哥很難找老婆了。」
杜冬萃仰頭哈哈大笑,輕輕環著杜鋒麒的脖子,在他背上挪了個舒服的姿勢,本來是杜鋒麒的手臂拖著她的大腿,她將小屁股一沉,在他交握的雙手上摩擦。
杜鋒麒停下來。
「怎麼了?」
「沒,快到五樓了,休息一下。」說休息,他也只是不著痕跡的把她往上托一托,又繼續走。
背一個四十五公斤的女人爬上五樓不帶喘氣的,這麼強壯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他一進屋就把她壓在門上撕了她的衣服,她絕對內心大喊快!我願意!
可惜杜鋒麒對她來說是偽哥哥,她對他來說卻是親妹妹,看來他有得掙扎了。第二關一開始他把她虐得那麼慘,雖然她原諒了,可是不代表她不會把握機會整回來啊!她現在就盡職的好好扮一個親妹妹!
五樓吳媛馨的家因為晚上要將水電接出去的關係,避免接好的水管和延長線不小心被重整,所以大門開著,吳媛馨一聽到腳步聲,就穿著小可愛和熱褲假裝走出來巧遇杜鋒麒。
「晚、晚安。」含羞帶怯的打招呼。
杜冬萃轉過頭來漾開笑容向吳媛馨揮揮手,「晚安,早點睡蛤~」
杜鋒麒根本沒當吳媛馨在和自己講話,繞了半圈到電梯另一邊上樓。
「快到了,我下來自己爬樓梯。」她聽到他開始喘,所以扭了扭想下來。
「不用!抱好。」他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繼續上樓,因為騰不出手,所以叫杜冬萃找鑰匙開門,他彎腰讓她開鎖、開門,兩人進屋,又由她關門,上鎖,這一系列動作讓兩人又是磨來蹭去。
嘖嘖嘖!這個哥哥!要說沒事她絕對不相信。
杜鋒麒將她放下來的動作有點慢,可是一放下來就往浴室跑。
「哥哥尿急喔?」她看著他的背影笑問。
「嗯,上廁所,」杜鋒麒頭也不回的說,頓了頓,「順便洗澡。」
「先別鎖門啊,我找衣服,等會拿給你。」
杜鋒麒想一想也對,總比他洗完才要她幫忙拿衣服好,應了一聲之後,慌忙衝進浴室。


065三小關之一:喪屍的病毒不是解了嗎

杜鋒麒一進浴室就把自己關進淋浴間,如果不是怕妹妹聽到聲響,可能一頭往牆上撞一撞看自己會不會清醒一點。
喪屍的病毒不是用血清解了嗎?那他現在為何滿腦子性衝動,自從下午遇到妹妹,觸碰她之後,他滿腦子就充滿了性,滿腦子都是妹妹。
今晚他幾乎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集中精神聽其它人講話,但是只要妹妹輕輕碰一下他的手臂,他就會分心,當她因為打瞌睡而將頭靠在他肩上的時候,他幾乎已經聽不到任何人說話了。
然後,他竟然一邊告訴自己不行,一邊冠冕堂皇摟摟抱抱的吃妹妹豆腐!
浴室響起敲門聲,「哥,我進來囉?」
杜鋒麒吞了一口口水,才強自鎮定回答,「好。」
「我找了一件素色T恤和四角褲,你應該都是穿XL號吧?」她隔著淋浴間的門對杜鋒麒說。
「……男朋友的衣服?」
杜冬萃聽到這個想隱藏醋意又忍不住的疑問句,哈哈大笑,「你妹妹是準備狂啊!沒看到我滿屋子的東西嗎?牙刷毛巾刮鬍刀內衣褲睡衣褲休閒服,男女的我都會準備好幾套,朋友臨時住我家用得著。」
「有男的朋友來住?」杜鋒麒頓了頓,「哥哥不是管太多,是怕妳隨便讓男人住家裡,很危險。」
杜冬萃偷笑,現在讓這個哥哥隨便住家裡,就不危險嗎?
「對啊,男的朋友,他的胸肌好大塊,還有八塊腹肌喔!」
他也有啊……不對,杜鋒麒覺得自己抓錯重點,趕緊回神,「妳看過?」
「對,他還留了好有型的鬍子,長得和休傑克曼一樣帥。」
杜鋒麒摸了摸自己兩三天沒刮的鬍渣,妹妹喜歡鬍子他也可以留得很有型啊,不對,他到底在想什麼,「那個男的朋友……真的不是男朋友嗎?還是妳喜歡他?」
「他真的很不錯,可惜的就是他有男朋友了。」她歎了一口氣。
杜鋒麒這才知道妹妹在戲弄他,「好了,妳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我可以在這裡陪你邊洗邊聊天啊!」
「無聊!」
「那我唱歌。」杜冬萃坐在馬桶蓋上開始五音不全的哼唱起來。
杜鋒麒脫了身上的T恤,將淋浴門開了一個縫,看準了朝妹妹頭上扔過去,「唱歌也唱好聽一點!」,
「好啦!不鬧你了!你要洗冷水還是熱水?」
「妹什麼時候變管家婆了,連這個也要管?」
「你洗冷水的話,我就去隔壁間洗澡,你洗熱水的話,我就等你洗好啊!熱水器同時有兩間浴室使用的話,水會忽冷忽熱。」
「冷水……不,我洗個熱水澡好了,這年頭還能洗到熱水可比五星級享受。」杜鋒麒脫下牛仔褲,這次更只推開淋浴門一個小縫,把褲子丟在門外地上,然後扭開淋浴柱的水龍頭,「唱歌啊丫頭,我記得妳歌喉不錯。」
杜冬萃「嗤」了一聲,還是開始哼哼哈哈起來。
浴室很快因為那由上往下衝熱水柱而充滿蒸氣,讓淋浴間的毛玻璃更看不清楚了,杜鋒麒低著頭,一手撐著牆壁,另一手停在下身那粗硬紫黑的肉棒上,耳邊聽著妹妹的歌聲,手裡開始上下套弄。
杜鋒麒剛才只看了一眼跨坐在馬桶蓋上的妹妹,簡直就要瘋了,她已經換了熱褲和T恤,那白晃晃的雙腿和胸前隆起的曲線,讓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妹妹和他一起待在淋浴間裡……她背靠著牆……他抬起她一條腿……
杜冬萃故意唱完歌劇魅影開始唱舞女和金包銀,不過她在唱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她知道杜鋒麒在淋浴間裡擼管,就算毛玻璃加蒸氣看不清楚人影,但那樣隱約晃啊晃的也讓人猜得到好嗎?杜鋒麒這會兒絕對自帶衣冠禽獸屬性!蓋章!


066三小關之一:一起睡(微h)

杜冬萃忍笑到腸子都要抽筋打結了,她絕對要玩弄他兩三天,至少兩三天!
她洗澡之後換了細肩帶小可愛,連內衣都不穿了,在杜鋒麒眼前晃來晃去,一下子不乖乖在浴室裡刷牙,咬著牙刷跑來跑去,一下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看到一半用腳丫子踢了踢坐在一旁地毯上的哥哥,要哥哥去倒水來喝,十足就是一個妹妹。
杜鋒麒差點抓住妹妹的腳踝將她拖過來……他大掌用力巴在自己臉上,抹了抹臉,替杜冬萃倒完水之後,又去浴室待了很久。
杜冬萃回到臥房,撲到大床上,笑得在床上左滾兩圈右滾兩圈!她看得出來杜鋒麒光是忍耐就費了全部的力氣,所以說話啊表情啊走動啊都剩本能反應,他理智想叫她多穿件衣服,可慾望又想繼續養眼,看他欲言又止內心天人交戰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
等到杜鋒麒從浴室裡出來,身上帶著水氣,又是一副簡單沖洗過的模樣,杜冬萃忍笑忍到都要練出腹肌啦!
「哥!十二點多了!睡了!」她已經把家裡全部的燈都關了,剩臥房亮著,他很自然走向臥房找她,於是她招招手,拍了拍身旁的枕頭。
「啊?妳要我……睡哪?」
「一起睡啊!沙發對哥哥來說太小張了吧?」
「我……睡……地板……」杜鋒麒機械式的要走出去。
「唉呀!囉唆!」杜冬萃從床上跳起來,拉過杜鋒麒,推他倒在床的右側,她爬上床,拉過他的左手擺在自己的枕頭下,她躺下去之後他的手正好填滿枕頭與她肩膀間的空隙,動作一氣呵成。
哼哼!杜鋒麒壯得跟牛一樣,如果不肯,她拉得動嗎?
「睡吧!」杜冬萃手伸向床頭關燈,拉好薄被蓋著兩人肚子,背向他睡了。
杜鋒麒怎麼忘了,妹妹是個撒起嬌來又摸又抱的主兒,從小就是這樣,沒想到長大還是這樣,她應該不知道這樣是在誘惑男人吧?應該不知道吧?
還是她知道?
那其實她是肯的?她是在暗示?
不,不可能,他真是瘋了,滿腦子邪惡思想已經失控了,想要把自己的獸性合理化,他是親哥哥,她再怎樣也不可能找他,她只是像孩子一樣信任他而已……
夜深人靜,杜鋒麒不知道姿勢僵硬的在床上躺了一個鐘頭還是兩個鐘頭,他的下身也一直充血硬著。
明明兩人用的是一樣的肥皂,為什麼他鼻間隱約還是可以聞到一股屬於妹妹的幽香,他湊近鼻子去聞妹妹的後頸……
「冬萃?」他推了一下妹妹,沒反應,他試著更多些力道搖了她幾下,聽到她隱約短暫的「嗯」了一聲,手臂只微微抖了一下……應該睡著了。
他只要……碰一下就好了……他將右手伸進薄被,掀起她的小可愛,撫上她的腰,原本只是想要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沒想到拇指不小心碰到乳肉的下緣,於是就像著魔一樣捏向她的右胸。
他將她拉近,唇瓣壓在她後頸上,怕吵醒她,所以手上拚命忍住柔捏的衝動,可是下身的堅硬貼著她大腿後側,他忍不住隔著布料摩擦,只要……只要稍微……只要一下就好了……
最後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他掏出肉棒,在妹妹細嫩的大腿間開始進出抽插。


067三小關之一:夜晚的惡魔

杜冬萃惺忪的睜眼,啊咧,白天了。
她知道杜鋒麒一定會趁她睡覺時毛手毛腳,所以一躺下去就裝睡等他,沒想到他耐心無比,最後她真的睡著了。
可惜啊……
「醒了就快起來,哥哥手麻了。」杜鋒麒不客氣的將妹妹推開,然後坐起來,轉轉手臂敲敲肩膀,一副超受不了妹妹這麼任性要枕著他手臂睡覺的模樣。
杜冬萃瞇著眼,看杜鋒麒眼神那麼清澈,神智那麼清醒,態度那麼清爽,昨晚一定幹了不少壞事……
「瞪著我幹嘛?」杜鋒麒沒好氣的問。其實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心虛。
「手酸你就抽手啊……」
「還不是怕吵醒妳。」
「我應該睡得跟豬一樣吧?」
「沒錯,還發出呼嚕呼嚕的小豬叫。」
整個清晨兄妹就在鬥嘴中度過,當然早餐是杜鋒麒做的,杜冬萃一句「你廚藝比我好」就把這差事丟給哥哥了,杜鋒麒雖然本來就打算負責杜冬萃的三餐,但是忍不住嘀咕她怎麼知道他廚藝如何。
大概是在末世中待了幾年的習慣使然,杜鋒麒到隔壁拿了自己的裝備之後就打算跟末世小隊他們去巡邏。
「等等,這是什麼?衝鋒鎗?」
「非法改造槍枝。」杜鋒麒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朝杜冬萃挑了挑眉,又獻寶似的抽出腰間的大砍刀。
男人果然都有英雄夢,雖然杜鋒麒聽到人家英雄小隊英雄小隊的叫他,會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其實心裡多少有點得意暗爽吧。

杜鋒麒像往常一樣忙了一天,不外乎就是巡邏營隊已經圈好的地盤範圍,看看圍牆有沒有喪屍或人為破壞的痕跡,然後擊殺外圍落單的喪屍,之前他的英雄小隊有狙擊槍,只要有人待在置高點狙殺就行了,這個末世小隊只有望遠鏡和無線電,所以由他背著無線電親自出去砍喪屍,此舉又得到不少欽佩或愛慕的眼神。
他中午還回家給杜冬萃做了午餐,那個丫頭窩在書房裡看書都忘了時間。
下午則解決營隊上生活方面的問題,他們試過把延長線的插頭掛在窗外不會被重整,這樣方便了不少,男人們從五樓扛了五台洗衣機和冰箱到四樓,因為樓上樓下的窗戶格式一樣,四樓已經有完整的窗戶打造成室內空間了,他們打算把四樓變成生活工作站,至於瓦斯爐和瓦斯熱水器要怎麼接還要研究研究,因為這個有危險性不能貿然動工。
原本杜鋒麒還提議使用七樓,這樣分出杜冬萃的資源也方便,吳媛馨卻立刻提出一堆反駁的理由例如爬樓梯太多樓層等等,好吧,原本他有點看不順眼這末世小隊這麼剝削吳媛馨的資源,想幫她分擔,沒想到她還怕杜冬萃影響她的地位,那他就不多管閒事了。
他今天多看了吳媛馨和區蓮娜兩眼,這兩個女人一個秀麗一個艷麗,不管從前還是現在,她們都算是很出色的,可是他沒感覺。
想想早上和中午他面對杜冬萃的時候也很正常。
昨夜他一定是一時失心瘋,仔細想想杜冬萃是他喜歡的類型,她又天真的在他身上磨蹭,加上他又從來沒……他才會被慾望沖昏了頭吧,可不能再這樣了。
夜幕降臨,他一踏進家門就覺得不妙,他覺得這個屋子充滿了杜冬萃的味道,就像他昨晚聞到的一樣,沒理由沒原因的他就是這麼覺得。
他在書房尋到她,她舒服的半坐半臥陷在柔軟舒服的懶骨頭裡睡覺,他坐在她身旁,看著她的臉,明明是很靜謐的氛圍,他腦子裡卻是各種和她瘋狂做愛的畫面,下身已經硬得在叫囂。
他想到之前英雄小隊裡有個生化領域的博士,變態博士活抓了一堆喪屍,弄了個人工的喪屍巢穴做實驗,如果是人類感染了病毒變成喪屍,博士稱其為後天喪屍,那喪屍強暴人類女人生下的叫混種喪屍,混種喪屍有男性也有女性,兩個混種喪屍生下的就叫做先天喪屍。
這種先天喪屍最難對付,他們甚至有和人類一樣的智能,有組織,會互相溝通,唯一和人類不同的就是他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發洩瘋狂的性慾。
而且先天喪屍和其它喪屍不一樣,夜晚的活動力超強,他因為不知道這一點而失了戒心,晚上出任務圍剿喪屍巢穴時被先天喪屍咬了,他以為博士研究的血清已經替他解毒,看樣子並非如此。
博士還有一個觀察實驗證明,因為血液越純能力越強,所以巢穴裡的先天喪屍會本能的先去強暴生下自己的女喪屍……
他真的不能再在杜冬萃的身邊待下去了,今晚就動身回去找博士看有沒有法子解決這個問題。
「阿麒,你回來啦!」只是小憩的杜冬萃察覺到身旁的視線,轉醒,杜鋒麒的臉離她好近,她燦燦一笑,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我餓啦!煮晚餐!我要吃牛排!」
杜鋒麒眼神發直,這一刻他竟然很喪心病狂的想到他有安眠藥。


068三小關之一:牛排與柳橙汁

杜冬萃滿足的捧著臉頰,嚼嚼嚼。天啊!一樣是牛肉,她煎出就是毫無反應,只是肉塊,也不難吃啦,就普通正常,為什麼阿麒做的會這麼這麼好吃!味道這麼有層次!哦!表面酥脆!哦!內裡多汁!哦!又嫩又香!
「等我們研究怎麼配電可以在空間外頭多拉幾個冰箱,讓生活穩下來,不用每天重整空間提供大家食物的時候,可以更講究,生肉要多擺兩天,更好吃。」
「好好好,明天叫他們來搬冰箱!多搬幾台!我會配合給他們使用電梯空間,要怎麼研究拉電線也可以,有哥哥在,我不怕他們得寸進尺。」
「這麼乖。」他揉了揉她的頭頂。突然想到今天聽到區蓮娜和吳媛馨自認比大家早認識杜冬萃,而對她的個性諸多抱怨,他口拙,不知道怎麼分辯,但也看得出來幸好大家只是任她倆自說自話,他實在不明白,在他這個親哥哥面前說他親妹妹的壞話,想要挑撥離間,為什麼她們以為他會聽、會認同?
「為了吃肉!看我犧牲多大!你要好好的煮好東西餵食我!肉!」
「好好好!洗碗!」
「不用洗啊,重整之後乾乾淨淨啊!」杜冬萃剛吃完美食,正是想找一個地方晾肚皮休息的時候,不想洗碗,鼓起臉頰撒嬌。
杜鋒麒捏了捏杜冬萃的臉頰,差一點又不想放手,他現在想的,是另一種肉。
「不能,不能墮落,不能……」跳針了一下,他好不容易回神,「妳不就是因為平常都有好好整理,所以有個乾乾淨淨的空間嗎?像區蓮娜……」
他長長的「嘶」了一聲表達所有的感想,「這個空間是妳在某一天毫無理由突然擁有的吧?難保某一天會失去重整的能力或是失去整個空間,所以能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是好,但不能只想依賴重整而連過日子的能力都沒有了,知道嗎?洗碗!」
杜冬萃上上下下打量杜鋒麒。這個男人,除了每次都栽在她手上之外,真的是裡裡外外規矩端方、吃苦耐勞、對工作認真、對責任一肩扛起、對愛人體貼照顧,總之是個在幾十個優點裡挑不出幾個缺點的好男人。
而且不排除他會栽在她手裡,也是萬惡的系統在後推波助瀾的結果。
「這樣看我幹嘛?」
「我洗碗,你要做什麼?」
「保養我的裝備。」
洗完碗之後,她鬧了杜鋒麒一個晚上,甚至在他保養槍枝的時候拿拆下來的零件玩猜盅,三個杯子轉啊轉,要他猜中才把零件還他。
她這麼欠扁,他都無動於衷,表示他的注意力一定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後面一定有什麼在等她,當她在洗完澡步出浴室,看到一杯柳橙汁擺在客廳小桌上,一切都明白了。
「喝了刷牙睡覺,刷牙後不能再吵著吃東西。」他像哄孩子一樣將果汁遞給杜冬萃。
喝著帶有幾乎察覺不出的苦味的柳橙汁,杜冬萃想著杜鋒麒這個衣冠禽獸啊衣冠禽獸,不小心笑了出來,趕緊放子下杯子。
「怎麼了?」杜鋒麒心虛的問。
「沒有,只是想到好笑的事,這個梗你不懂,不要問,很可怕。」
杜冬萃猜想杜鋒麒應該沒有FM2這麼威的東西,隨身急救藥品應該是有安眠藥效果的鎮靜劑,她第一次吃,覺得很有趣,而且很二的覺得搞不好她有抗藥性,這種藥說不定對她沒有效果。
半個小時之後,她看東西開始忽遠忽近,好吧!她是普通人,吃了什麼藥就該有什麼藥效。合上書本,她倒在沙發上,踢了踢杜鋒麒的背。
「幹嘛?」他回頭問。
「想睡了,不想動。」她朝他張開雙手。
「懶豬啊!」
「不管!抱我上床。」


069三小關之一:安眠藥PLAY 1 (微H?)

邁向臥房的每一步,對杜鋒麒來說都無比沉重,他的理智和慾望,像天使與惡魔一樣在對立叫囂,懷中的妹妹對他是這麼全心的依賴和信任,他不應該……不應該……不應該毀了兄妹關係……不應該毀了她……
「暈暈的。」杜冬萃雙眼閉著,舒服的窩在杜鋒麒懷裡,他的心跳和體溫就是這麼令人安心。原來吃安眠藥是這種感覺,有一點天旋地轉,不全然是睡意,但感覺得出來等一下一沾枕就會睡著,或說昏迷。
杜鋒麒抱著妹妹的手一抖,妹妹發現了嗎?他、他就抱這一下,放下她後,他會馬上離開這裡,回去找博士,如果博士沒辦法解這個毒,他會永遠離得她遠遠的,他會托可靠的人來照顧、保護妹妹,他會……他會……
「晚安吻。」杜冬萃被放到床上,趁杜鋒麒彎腰的時候,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啾了一下。她翻了一圈趴在自己的位置上,伸出左手拍拍空著的枕頭,「哥哥一起睡。」
杜鋒麒雙眼發直,眼中只剩那昏黃光線中的誘人身軀,妹妹白色的小可愛微微掀起,露出那細腰下凹的曲線,又薄又短的睡褲,在那兩片臀瓣之間勒出一條細縫……他僵硬的維持著剛放下她的姿勢,好幾秒之後才說,「哥、哥哥還沒洗澡,妳先睡。」
「嗯……哥哥洗澡吧……我睡了……」杜冬萃維持著趴姿,立刻昏迷。
杜鋒麒洗了二十分鐘,每倒數一分鐘,他覺得他體內澎派奔騰的血液溫度又上升了一度,就快要爆炸,而能解救他的方法現在就躺在臥房床上,再不碰她,他就要死了。
「冬萃?」床頭留著一盞小燈,他爬上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下陷,妹妹還是趴睡著動也不動。
他聽著她輕輕的呼吸聲,緩和、平順且均勻,他將手伸進她的小可愛,撫上她光滑的背,那絲綢般的觸感讓他著迷,連背脊與肩胛骨的形狀起伏都令他流連忘返,對他而言,她從頭髮到腳指,每一吋肌膚,都是值得細細品嚐的美食。
手往下移,他一邊擔心被發現,一邊將她小睡褲褪至大腿。這調皮搗蛋的小妮子竟然真的沒有穿內褲。
大掌輕輕覆蓋住她的蜜桃臀,五指一直收握、放開,指尖傳來刮搔的觸感,他既想要使勁的揉捏,又拿捏不準這樣會不會吵醒她,才睡二十分鐘而已……再晚一點……應該會睡得更熟吧……
杜鋒麒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停止或放手的念頭了。
他以跨坐的姿勢懸在她上方,將她翻過來,他彎下身,輕柔的替她整理好髮絲,將她的肩帶往下拉,然後是輕輕的將整件小可愛往下拉,當她的胸脯露出來的時候,他愣神的欣賞著這個美景許久……
小可愛與睡褲,都被他褪到她腳踝然後脫掉了,他雙手撐在她兩側,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脖子,用力的嗅聞著她的香氣,原本只是兩片唇瓣摩擦的親,後來忍不住伸出舌尖滑過她的動脈,然後往下……


070三小關之一:安眠藥PLAY 2 (微H?)

不論內心多麼激動,他還是小心的忍耐,放輕親吻的力道,就怕留下吻痕,他火熱的唇瓣碰到她微涼的乳尖,他先是含住,進而輾轉吸吮,感受到乳尖在他的嘴裡挺立,他情動的連心臟都隱隱抽痛一下,不自覺的加深了舔吸的力道。
「嗯。」杜冬萃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音,原本稍微往左偏的臉轉倒到右邊。
杜鋒麒背上的冷汗在半秒之內全都冒出來,他抬起頭一動也不動的端詳著杜冬萃,確定那只是她的夢囈,他眼神好一會兒才移開,緩緩低下頭,玩弄起她另一邊乳尖,但是這一次收斂了一些。
他一邊叼著她的乳尖捨不得離開,用手肘撐著自己,雙腿一邊往下往旁挪動,沉下腰身,讓灼熱又堅硬的肉棒在她並起的雙腿上前後摩擦。
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越來越厚重,明明告訴自己只能這樣發洩慾望,可是越來越忍不住頂向她的三角地帶,每頂一次,那前頭就更往肉縫裡擠進去一點,他停止了前後挺動,將肉棒一點一點的往妹妹肉縫裡塞,當他摩擦到肉唇裡的黏膜軟肉時,心中不住吶喊著他想要這個感覺!但這樣空虛的在外頭擠弄已經沒辦法滿足他。
他分開妹妹的雙腿,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扶著肉棒,肉帽一直不停的在妹妹的花核打轉摩擦,然後沿著肉縫,上下來回的刷滑著花唇,他原本只想這樣的,可是這美妙的滋味一嘗就停不下來,找到了那花穴的入口,他每一次上下滑動肉帽時都忍不住在穴口多停留一下。
只要插進去一點就好,妹妹醒來應該不會發現。
他一邊這樣想著,每一次肉棒的上下滑動卻越來越集中在穴口,在穴口輾轉擠弄也越來越深入,本來只是微乎其微將肉帽頂端密合著花穴,看起來就像是插進了半公分,然後是一公分……兩公分……離開後再下一次又推進了半公分……
當他紅了眼,想不顧一切後果挺進的時候,一個念頭閃過,想到妹妹是第一次,而且其實他感覺得出她不夠濕潤,不想讓妹妹受傷的念頭還是戰勝了慾望。
但已經瀕臨爆發邊緣,再不抒解,難保下一刻他又不管不顧,他抽開身,跪在妹妹雙腿之間,看著那令人著迷的地方,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幾分鐘之後,他將濃精射在妹妹的肚子上,喘息了一會兒,拿衛生紙替她擦拭,然後再擰了熱毛巾將她腹部擦乾淨,才又進浴室清理自己。
他以為和前一夜一樣,射精一次之後,自己就可以恢復理智,足以安然撐過這一夜,沒想到這個理智只存在幾分鐘,當他回到臥室看到裸身的妹妹,他只在妹妹的肚子上蓋了薄被的一角,她的下半身與大腿還是毫無遮蔽且張開的。
一瞬間他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沒辦法想,將妹妹拖到床尾,他蹲坐在床邊,兩手撐開她的大腿,低頭親吻舔舐她的花核。
忘情的品嚐了一會,他又拿一個抱枕墊高她的小屁股,時而含吸親吻著花核與那兩片肉唇,時而將舌頭深入花穴,想像著此時此刻在抽插的如果是他的肉棒多美妙……舌頭更是肆無忌憚的快速進出。
安眠藥總是助眠的而已,杜冬萃確實睡著了,但還在淺眠的時候就被人一直刺激著敏感點,而且又被某一種生理需求喚醒,她糊裡糊塗的轉醒,想睡得連雙眼都無法同時睜開,奇怪著為什麼身下有個抱枕,她翻身,覺得膝蓋好像碰到杜鋒麒的頭,她瞇著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回頭對他說了句:「柳橙汁……想尿尿……」就自己爬下床去廁所了。


071三小關之一:安眠藥PLAY 3 (微H?)

杜冬萃進廁所想脫褲子,往腰間一摸,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光溜溜的……怎麼在這時醒來,她恍恍惚惚的想到這下杜鋒麒百口莫辯了哈哈哈。
如廁之後將自己清洗、擦乾,她睡眼惺忪、腳步虛浮,仍赤裸裸的走回床邊,杜鋒麒如果清醒一點,就能判斷出她不該是這反應,可惜他現在大概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心膽俱裂。
杜鋒麒靠坐在床頭,以薄被遮著下身,也不欲蓋彌彰的穿回衣服,他是被鐵鐵的「抓奸」正著,現在怎麼做都不對。
「冬萃……」縱使有千言萬語也不知該說什麼,況且他現在無話可說。他腦袋裡想的是「完了,兄妹關係毀了」、「他永遠失去這個妹妹了」、「妹妹應該一輩子都不想見他了」……該怎麼挽回……有辦法挽回嗎……
「嗯。」她看杜鋒麒一副絕望、人生已經了無生趣的表情,也反省自己這兩天逗他逗過頭了。她學他平常哄她的動作,摸摸他的短髮,接著爬上床,膝蓋挪了挪位置,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
「妳在做什麼?」他驚訝的低吼。
「安慰你……」她無力柔軟的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妳睡糊塗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杜鋒麒抓著妹妹的肩膀將她拉開。
「知道知道,繼續啊……」
「繼、繼續?哥哥是中了喪屍的毒,餘毒沒有清乾淨才會失控,是一時糊塗,哥哥不會再這樣……」
杜鋒麒雙手扶著她的肩,拇指不斷撫摸轉圈,可不是這個意思。
「哦!原來是那個病毒,會影響你身體健康嗎?會傳染給我嗎?」
「應該都不會……這不是重點!」
「既然不重要,那我們可以明天再討論,先辦正事。」
「正、正事?」聽到妹妹這麼糊塗,杜鋒麒氣的仰倒,後腦杓重重的撞向床頭上的牆壁。
「哎呀!」杜冬萃跪高,向前,雙手揉著杜鋒麒的後腦,「開玩笑的……呃……其實也不是開玩笑……你想要、我願意,做了之後,你明天醒來還是一樣去砍殺喪屍、建築家園,這是末世,有什麼不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有什麼不可以?有什麼不可以?妹妹軟軟糊糊的聲音在杜鋒麒腦海裡迴盪,豐滿尖挺的雙峰在他眼前晃動,他突然想不出有什麼不可以的理由……
杜鋒麒擱在她肩上的右手滑到她胸前,無法抗拒的揉捏起來,她將右胸送到他嘴邊,他主動上前吸吮。
「嗯……」
她一出聲,杜鋒麒就停下來了,「弄痛妳了嗎?」
「沒……舒服……身體已經被你喚醒了,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
想到剛剛是怎麼「喚醒」妹妹,杜鋒麒的黑臉透著暗紅。
她抽開兩人之間的薄被,環著他的後頸向旁倒下,變成他在上她在下的姿勢,她的腳掌踩在他的小腿肚上,在他親吻愛撫她的時候,不時彎起下身,讓花戶摩擦他已經硬到不行的肉棒。
杜鋒麒還想要繼續愛撫妹妹,讓她的身子更柔軟放鬆,可是她一直送上自己,一次兩次他還可以抽離,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他越來越忍不住配合著妹妹的動作擠壓挺進自己的肉棒。
「啊!進來了。」杜冬萃調皮的說。
她現在的神智還是輕飄飄的像在夢裡,半夢半醒的感覺也滿不錯的,這是個充滿慾望、又舒服暢快的美夢……


072三小關之一:安眠藥PLAY 4 (H?)

所謂的樂極生悲,就是杜冬萃玩得都忘了這一關她是「自己」,而自己在開始玩H-game這個時間點時確實還是處女。
她輕輕的「唔」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吐氣一邊讓自己放鬆,小屁股還往左右挪動畫了個倒8字,讓自己更敞開一些。
她這一系列出其不意的小動作,差點弄死杜鋒麒,說是插入了,其實和剛才差不多,只入了穴口兩三公分,還沒入花徑,被那薄膜擋著呢。
「會痛嗎?」他艱難的強迫自己開口詢問。
「沒、沒關係。」
那就是會痛了。他張口試了又試,卻說不出「算了、不要了」這樣的話語,也捨不得退出。
杜冬萃見杜鋒麒懸在她上方僵著,忍得一身薄汗,以為這男人又再考慮要延長前戲,她心疼他忍到壞掉啊,急忙說,「真的沒關係,第一次本來就會不舒服,我也不是痛,就是酸酸的……以後……就好了……」
她原本踩在他的小腿肚上,改而夾著他的蜂腰,隨著大腿內側用力,肉唇也吮吃著他的肉帽,她一邊扭一邊說著,「快進來啊……」
杜鋒麒只覺得眼前一直有一塊不知死活的牛排,扭著外酥內嫩的香軀,不斷的說出快來吃我,拜託吃我,一定要吃得乾乾淨淨的,一滴肉汁都不能剩喔。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擔心,為什麼要忍耐。
他按著妹妹的肩膀,緩慢卻沒有停下來的,將肉棒插入到最深,妹妹也很配合的微微抬起屁股吃吞著他,緊咬著唇瓣發出細細的嗯啊聲。
她好緊,好小,好熱,這一下刺穿了她、擁有了她,讓他不只是心臟,連整個胸膛都因為悸動而縮痛了一下。
他退出,再一次入到最深,這濕潤的甬道已經不像第一次有阻礙,但仍不歡迎他的粗大,想盡辦法絞緊阻止他深入,他仍一次次無情挺進,他挺得越用力,裡頭的軟肉蠕動抗拒的阻力越大,絞得他也忍不住「嗯」一聲的喘息低咆。
「啊……別一下子那麼快……別……別這樣……」
他感覺得出妹妹即使試著接納,還是因為不適而矛盾的抗拒著,本來大腿夾著他腰,也放下來改而踩著他的小腿了,這個動作讓他沒辦法入到最深。
「對不起……」他在妹妹耳邊呢喃低語,直起身子,雙手穿過她的膝窩,微微抬起她的腿與腰臀,這個角度讓每一下衝刺都頂到最深。
「太、太快……太快……不要……啊……先不要這樣啊……」沒想到杜鋒麒突然這麼故意這麼不客氣的開吃,她開始掙扎,也不是要逃開,但至少……慢一點……淺一點……
她越掙扎,絞得杜鋒麒越瘋狂,他緊緊的抓著她挺進,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甚至感覺到她的花芯被他頂得向內縮,然後反彈回來吮著他。
「啊啊……慢、慢一點……太深了……好麻!好麻!不要……」杜冬萃凌亂的搖頭,雙手往上舉頂著床頭,架在他手臂上的兩條腿隨著他的抽插而擺動。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杜鋒麒突然停了下來,杜冬萃鬆了一口氣,以為他已經射精而她沒有察覺。


073三小關之一:安眠藥PLAY 5 (H?)

沒想到他馬上將她翻過來,她還來不及阻止,就被他掰開她的臀瓣,找到花穴的位置,握著肉棒插入。
又是一下肏干到最深處,以將她吃干抹淨的勁頭衝刺,臀肉被他撞擊得像不斷抖動的布丁,他扶著她的腰將她撞出去又拉回來。
「啊!啊啊……唔……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唔……」混亂中她將枕頭打直趴在上頭,一下是側著臉唉叫,一下是將自己的臉悶在枕頭裡,險些要咬著枕頭了。
每次她試著向前逃又會被他抓回來幹得更用力,剛剛根本不是狂風暴雨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現在她就像的汪洋中的一葉小孤舟,被颶風打得沉到海底又捲上浪頭,天旋地轉找不到自己在哪裡。
她揮手想掙扎,被他抓住手腕向後拉住,這樣更好施力挺動,她嚇得抽回手抱緊枕頭。
「拜託……拜託……啊啊……哥哥……妹妹受不了……不要了……求你……求求你……啊啊……」
杜鋒麒有如出閘的飢餓野獸,已經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後入過癮以後,又將她翻回來,體型的差距讓她完全受他擺佈,她越掙扎,對他來說越是挑釁,是她喚醒他的,他便不容許她退縮。
一想到身下讓他縱容慾望的是妹妹,親妹妹,那被病毒影響的獸血就好像沸騰了一樣,想要永遠將她囚禁在床上,日日夜夜為他敞開著腿,被他餵食著精液。
他把她的腿抬高,架在他的肩上,然後壓下身子,幾乎將她對折,耳邊聽著妹妹的哀嚎,以由上往下的肏干方向,狠狠的以肉棒教訓她、攪壞她。
他隱約感到罪惡,但現在連負罪感都變成了刺激感與快感,他感到抱歉,但如果再來一次,他仍會說對不起然後將她吃吞下腹。
因為在他掙扎的時候,她肆無忌憚的對他又摟又抱又親又蹭,他後悔的時候,她竟然回答「我願意,快插進來」,那她就得要承受令他瘋狂之後的後果。
「妳很喜歡吧?嗯?掙扎成這樣,花蜜卻一股一股冒出來,床單都被妳弄濕了一大片,一邊說不要一邊絞著我吸著我,我都快被妳絞吸出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九淺一深的玩弄著妹妹,深的那一下入到最裡面幾乎將她的宮口撐開。
「嗯……不要這個姿勢……讓我把腿放下來……拜託……啊……」她是真的受不了,誰知道這個禽獸說變就變,她沒有心理準備就從平靜的海面上被拉到暗潮洶湧的海面下。
一切來得太快太多,豐盛得她一口吃不下,再加上還沒退去的藥效,她活脫脫就是剛睡醒就被拖上時速三百公里的飛車,一秒之間衝到天外,她的魂還在原地沒追上呢!
杜鋒麒不是處男嗎……H-game的男主角要不要這麼會表現,要不要這麼超水平啊……可真玩死她了。
他玩到最後終於肯回到最初的男上女下姿勢,她踩著他的小腿肚、雙手環著他的後頸,這時才有從天上回到地面的感覺,呼了一口氣。
「還沒完呢。」他邪邪低笑,姿勢是正常的,但抽插的速度卻不正常起來。
杜冬萃「唉唷」的慘叫一聲,之後是放聲浪叫,叫得她喉嚨都發乾了,聲音越來越小,她越來越專心的將感受放在兩人交合處,她的雙腿越夾越緊,直到骨盆底的肌肉一直收縮用力、用力,用力到極限之後她突然整個人放鬆,花徑一下一下的收縮抽搐。
妹妹實在是絞得太厲害了,還沒等到她高潮結束,他也同時感到尾椎一陣電流麻到頭頂,一瞬間將自己的精液全部激射出去,快感讓他眼前一陣空白。
他仍繼續抽送,直到妹妹不再痙攣,他才停下,緩緩的抽出半軟還滴著精液的肉棒,此舉又讓她敏感的收縮低叫了一下。
他看著她起伏的胸口冒著薄汗、透著高潮後的淺紅斑點,耳邊黏著濕透的髮絲,整個人癱軟無力的平貼在床上喘氣……
沒想到,這被徹底蹂躪過的模樣,讓他馬上又硬了起來。
「嗚嗚……不要了……」杜冬萃發現杜鋒麒看著她的雙眼又放出綠光,才剛抽離下頭那武器,竟然說上膛就上膛,要不要這麼生猛……
她嚶嚶嚶的求饒,側過身想下床逃跑,卻被他原封不動的以側躺的姿勢從床邊搬到床中央。
他躺在她背後,一邊說著「再一次……乖……再一次就好……」就抬起她的腿從後面插入。
這「一次」磨到了將近天亮,雖然磨得她高潮了好幾次,但也磨得她唉唉叫……高潮抽搐到最後……昏厥了過去……


074三小關之一:你死定了

杜冬萃睡到中午,被食物的香氣喚醒,看到杜鋒麒坐在床邊,表情像是耷拉著耳朵的大狗一樣,她還迷迷糊糊的感到疑惑,當轉身要坐起的時候,腰彷彿要斷掉一樣酸疼,她猛地想起昨夜……到今早他把她折過來抓過去的事。
換她像生氣的貓一樣快速的拍打他,當她進廁所盥洗時發現自己滿身誇張的吻痕……這哪是吻痕!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有的地方還青到發黑!是真的要把她吃掉嗎!別人看到會以為她被家暴了好不好!
從廁所走出來,看到杜鋒麒站在廁所門邊等她,她又再度劈里啪啦的拍打他。
她沒真的用力,他也假裝被打痛的想閃躲又不敢閃躲,兩人怎麼變成在調情?她乾脆生悶氣吃他煮的午餐,不理他。
杜鋒麒懸了一早上的心終於稍微放下,妹妹沒有痛哭崩潰,沒有抑鬱悲傷,生氣嘛,好像是生氣了,但她氣的原因和他預想的似乎有點出入,而且反而更像在跟他撒嬌使小性子。
他與妹妹在餐桌上對坐,安靜的進食,可妹妹時不時的會輕哼一聲,讓他聽得心臟重重一顫,他又沒勇氣開口打破沉默。
杜冬萃內心對這個H-game充滿吐槽,杜鋒麒體內哪是沒有清乾淨的喪屍餘毒,是威爾剛吧!她還打算在他忍不住三分鐘完事的時候安慰他男人第一次都比較快,沒想到是她被吃得這麼!這麼!!這麼徹底!!!
這個H-game的病毒是一定是哪間生化公司研究第一百代威爾剛失敗,才讓人類變成死而不爛只剩性慾的喪屍!
杜鋒麒聽到妹妹的嘀咕,忍不住說道,她真相了。
「突然出現一種快速致死的性病,不久後解藥研發成功,接下來病毒不斷突變、藥效一直增強,而這藥又意外的有壯陽效果,大概比威爾剛好十倍……等發現吃了藥的男人反而才會被突變病毒感染時……已是全球爆發無法收拾的程度……」
原來說到底人類社會毀滅還是孽根惹出的禍,這是性病病毒以錯誤的藥治療而突變,最後變成自帶威爾剛x10效果的喪屍病毒嗎……杜冬萃已經無力吐槽……等杜鋒麒解釋到後天喪屍、先天喪屍,喪屍會先找有血緣的人那啥之後……本來想輕鬆聊天的杜鋒麒也一臉尷尬的沉默了。
那喪屍王是什麼的疑問在杜冬萃腦中一閃而過,當她正想詢問的時候,外頭有人敲門啦。
原來是一直盯著杜鋒麒的區蓮娜和吳媛馨等到午休時間過了還沒有看到他,找上來了,雖然其它末世小隊的隊友有勸了兩句,杜鋒麒那麼有責任心,遲一些出現一定有他的理由,絕對不會耽誤工作,少了誰都令人擔心唯獨不用擔心杜鋒麒,別眼巴巴的上門找人。
當然她們就是不聽勸,所以來了。
杜冬萃要站起來時被先一步推開椅子站起來的杜鋒麒按住肩膀,他往門邊走去,有些不敢回頭看妹妹,低聲說道,「現在不是時候,我們晚上談談。」
杜冬萃看著他的背影,「嗯」了一聲之後彎起嘴角,晚上?晚上你還有理智嗎?病毒不是晚上發作嗎?晚上你就死定了!


075三小關之一:牛肉卷餅

杜鋒麒大概在太陽快下山時回家,門一打開就看到妹妹窩在客廳沙發上,腿上擺了一個盤子,嘴巴裡嚼嚼嚼的。
「吃什麼?」
「牛肉卷餅。」
「為什麼不等我回來做晚餐?」
「哼。」
看樣子妹妹還在生氣啊。杜鋒麒鼻子一摸,既然不急著做晚餐,他拿了兩個大袋子裝滿冰箱的生鮮食品,打算移到四樓冰箱存放。
雖然妹妹買的東西足夠她一人吃兩三個月,白米麵條罐頭泡麵乾貨甚至吃上半年一年也沒問題,可是末世小隊有幾十人,雖然他們也會定期外出尋找物資,但目前主要還是靠妹妹這裡大約四五天重整一次養他們。
「東西拿得差不多了,妳準備一下,等會重整一次吧。」
「嗯。」
趁杜鋒麒下樓這會兒,杜冬萃把一些常用但還沒用完的消耗品放到廚房推車裡,推車上已經擺了杜鋒麒的大登山包,她在家裡繞了一圈確定沒有漏掉什麼……嗯其實因為考慮到要重整的關係,他們也不會把重要物品亂丟,這都歸功於杜鋒麒和她的生活習慣都很好。
想到杜鋒麒提到區蓮娜的空間時,很有深意的「嘶」了一聲之後,她笑了……因為沒必要清空兩棟大樓來警戒與居住,所以區蓮娜的家不在大家平日的活動範圍內,只有偶爾去拿衣物,她滿屋子都是衣物、飾品、化妝品與保養品,總之都是女孩子愛用的東西,可那像是被轟炸過的樣子,第一次看到的人都會大吃一驚。
她看了一下時間,還沒五點,系統還沒「下班」,突然好奇的問。
「系統,區蓮娜是不是遊戲玩家?」
【是的。】
「鬼畜模式那個?」
「是的。因為她在選角與進行人設時,設定的條件都和玩家差不多,所以玩家會經常遭遇她。」
「可是我在新手模式沒遇過她啊?」
【她比玩家晚開始玩,一開始就從鬼畜模式開始玩。】
嘶!這麼重口!
「為什麼她每次長得都完全不一樣啊?」既然是同一個人,怎麼不像她或麒麟使、杜鋒麒,雖然多少有點出入,甚至身材和年紀不太一樣,但是該認出來的時候還是認得出來。
【這也是選項之一,她是魂穿類,玩家是身穿類。】
系統真是設定狂……好吧杜冬萃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因為這裡一切都是系統說了算,只要他說一句「我接下來要讓那個玩家都長一樣,我高興」她能說什麼?
「那……她在這一關的攻陷目標是?」
【喪屍王。】
「和我同一個!?」
【玩家真的很難得問對問題。不是同一個。順道一提,喪屍王的血緣純度要很高,至少要五六代近親交配,在喪屍巢穴外育成的機率很低,其實系統也挺佩服她的,她製造喪屍王的過程是和喪屍A生下喪屍B,和喪屍B生下喪屍C……在她生了三十幾個男性喪屍之後,生了一個女性喪屍,這女性喪屍又和那個與區蓮娜血緣最濃的不知道第幾代喪屍子孫交配,才生了喪屍王。】
……
……
……
杜冬萃狂風暴雨中凌亂,她絕對不會去玩鬼畜模式!拼了命的也要在羞恥模式通關!只不過是羞恥心而已啊對不對!和這條命以及鬼畜模式比起來,丟一丟羞恥完全沒有障礙啊!!!
「你這麼大放送跟我說這麼多,又是要嚇我對吧?區蓮娜認得出我嗎?上一關刁將軍她好像也沒杜冬純的記憶,這一關她什麼時候要開始鬼畜模式?」
【第一點,對。第二點,為了遊戲進行順暢,區蓮娜不會有前關記憶,認不出。第三點,已經從五年多前她來到這一關的同時開始了,生產數量其實差不多了。】
「她已經生了三十幾個喪屍?懷孕要一個月,那五年來不就幾乎不斷在生?可是她……看起來很怕喪屍啊……」第一次遇到時,她記得區蓮娜還被喪屍嚇哭,「而且她沒有什麼創傷的感覺啊……」
【她樂著呢!玩家有沒有興趣聽聽她多麼享受,玩家以後說不定……】
「免!我絕對不會去玩鬼畜模式,不要咒我。」
太重口了!杜鋒麒在聊天時多少有跟她科普一點喪屍知識,因為電影或影集的關係大家才用「喪屍」稱呼那些活死人,他們其實還是個最低限度生命,不會腐爛,而且只要陽光空氣水就能維持生命約十年,但已經沒有「人」靈魂和精神了,說明白一點是病毒寄宿在人的肉體上活著,早就不是「本來的那個人」。
這款的,區蓮娜竟然吃得下去,光是聽到前面那些描述,杜冬萃幾乎要吐血,沒有勇氣再問細節,她雖然很樂於聽第一關的崔婉君分享十八禁話題、也會偷偷欣賞第二關夏薯節時的路邊活春宮,但是活死人……接受不能。
她將裝滿雜物的廚房推車推到門外,關、開一次家門重整,這時杜鋒麒剛好回來,順手將推車推回去,杜冬萃跟在他身後。
杜鋒麒的心情其實還是忐忑的,早上時他想著的是道歉,深談之後取得妹妹原諒,帶她去英雄小隊的營區,托可信的人來照顧妹妹,然後他離開。
但隨著夜幕低垂,天色越來越昏暗,他想的越來越多的是,怎麼繼續……怎麼讓妹妹答應繼續……妹妹會答應吧……那就一直繼續下去……
不行,他要保持清醒。
才這麼想著,妹妹就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妳做什麼啊?礙手礙腳!」必須要把妹妹推開!拉開她!然後告訴她不可以這樣隨便摟摟抱抱……必須……算了……讓她再抱一下吧……晚一點再談……
「有哥哥在真好,是哥哥真好。」杜冬萃被重口喪屍PLAY嚇到了,必須吃美男豆腐平復心情!
「我下面,妳還要吃嗎?」杜鋒麒動作僵硬的拆麵條,拿鍋子裝水。
「不用,我剛剛吃了冷凍牛肉卷餅,還多切了半把蔥來增味,吃飽了。」她解開杜鋒麒牛仔褲扣子,刷的一下拉下拉煉,然後起腳尖在他耳邊說道,「我想吃的是……哥哥的下面,可以嗎,嗯?」


076三小關之一:懲罰的味道XD(微h?)

杜鋒麒本來就分心拆不開麵條包裝,慌張之下太用力,把包裝整個扯開,還好他反應快,把半空中差點天女散花的麵條一把抓住,回頭瞪妹妹,將她的手拿開,「別鬧,看看,這包扯壞了,明天午餐我們只好吃完這個。」
「好啊,哥哥煮什麼都好吃。」
杜鋒麒的廚藝真不是蓋的,就算是照著食譜上做一些沒做過的餐點,他就是能找出食譜上沒寫的訣竅,內鍋要不要蓋,多悶一下會不會比較好吃,大火快炒之後要再轉小火,鍋子要燒熱時才放這個,水冷時就要放那個攪拌均勻和水一起煮開等等……差一兩個步驟,食物的風味也差一兩個層次。
杜冬萃腦袋裡胡思亂想還是能一心二用,手上沒閒著,她又抱上去,在杜鋒麒掙扎中把他扣起的牛仔褲扣子再度解開,滑過他結實的腹肌就要往下掏。
「在煮東西,危險,別玩了。」他乾脆放下湯杓,將妹妹整個人背起來,幾步路走出廚房想把她丟到客廳去。
杜冬萃趁機把小阿麒抓住了,唔,其實已經不小了,都站起來啦!
杜鋒麒腿一軟,撐住餐桌,把妹妹放下來,「真的別鬧了,別、別碰,我忙了一天……流汗……沒洗……髒……」
「沒關係我不在意。」杜冬萃像八爪章魚一樣,巴在杜鋒麒的背後,他抓開她一隻手,她就換另一隻手幫他擼管。
他被她玩得先是彎下腰,然後慢慢蹲下來,右手罩在她上下移動的手上,卻已經沒有要她放手或停手的意思。
可是她不想用手,她想用嘴巴玩啊!她玩了一下,一停下來,忍得滿額頭汗的杜鋒麒馬上往浴室沖,「我上廁所!面!」
「好,我幫你顧麵條,你順便洗洗蛤!要洗乾淨,我等你啊!」
唉!剛剛還想著區蓮娜重口,她這樣調戲哥哥,口味有輕嗎?
十幾分鐘之後,杜鋒麒從浴室出來,因為沒有拿衣服,只在腰間別了一條毛巾。
沒想到妹妹竟然跪坐在浴室門口等他,嚇了他一跳,他右手緊抓著毛巾,左手忍不住撫額,難道這個病毒又變異了,會傳染給女人?
毛巾哪有什麼防禦力,杜鋒麒本身的抵抗力也接近零,才躲了兩步,妹妹像蛇又像籐蔓一樣纏上來。
然後她就叼住了!
杜鋒麒腿軟的靠在牆上,意亂情迷的任由妹妹吞吐,原本在浴室已經自瀆一次完全沒用,肉棒在她的嘴裡一下就復活,可是沒一會兒他就聞到一股……
「這是什麼味道?」
「蔥!半個小時前吃的蔥!還有一點大蒜。」杜冬萃吐出被她含得晶亮的肉棒,開心的笑著回答。
哥哥的肉棒變成蔥蒜味肉棒了。
「天!味道超重!妳口水全部都是這個味道!」杜鋒麒勾起妹妹衣領,她也順勢站起來,被他拉進浴室,「調皮搗蛋!整晚妳就想著這樣整哥哥!妳刷牙!用牙膏刷三次!最後再用清水刷一次!」
說完,杜鋒麒就轉頭回淋浴間重新清洗。


077三小關之一:別再挑逗哥哥

杜冬萃接著在杜鋒麒之後也沖了個澡,他去弄晚餐吃,順便收拾廚房推車上一些雜物,她躲在書房裡看書。
沒多久,杜鋒麒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現了,那挺著胸膛快步朝她走來的架勢,讓她一邊大笑一邊跳起來躲到牆角。
「你要幹嘛?幹嘛?」
「問我剛剛吃什麼。」
「你剛剛吃什麼?」
「蔥蒜拌面。」
她推拒著他一直要過來哈氣的臉,一邊笑到不行,「哈哈!這個越久味道越重啊!趁現在還沒有發酵,快去刷牙!你也要用清水刷第二次!哈哈!」
「沒關係,蔥蒜有殺菌效果,就讓妳聞一個晚上,有益健康。」
「拜託不要!自己嘴裡的味道還沒什麼感覺,聞別人的超衝!」
「說對不起!」
「對,補,幾。」她把眉毛彎成倒八字,楚楚可憐的道歉,可是手伸得直直的,能把杜鋒麒的下巴推多遠就多遠。
「我到現在還覺得身上聞得到妳弄的味道!」
「哦?」杜冬萃放下推拒的手,眼神往下掃去,她什麼都沒做,只是身子稍微前傾,杜鋒麒就嚇得三步並成兩步衝出書房。
「我刷牙!我們等下談一談!」他在房門外超有氣勢的說道。
談就談啊!杜冬萃倒了兩杯水到臥房,盤坐在床上,杜鋒麒從浴室出來之後,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與妹妹面對面,他兩手撐著膝蓋,表情嚴肅開口。
「昨天真的是哥哥不對,哥哥道歉。」
「嗯。」
「雖然有一部分是病毒的問題,但是哥哥意志不堅定也有錯。」
「嗯。」
「妳可能覺得很好玩,可能想著現在是末世,沒有什麼不可以,妳現在只是沒想清楚,所以一直挑逗哥哥,妳以後會後悔的,別再這麼做了,知不知道?」
「不知道。」
杜鋒麒本來預計會再聽到一聲「嗯」,所以妹妹的回答讓他一愣。
杜冬萃兩手交叉在腰側,抓住衣襬向上一掀,拉到頭頂時還故意停一下,才把衣服整件脫掉。
她豐滿的豪乳被黑色內衣包裹著,脫衣服時被她的手臂往上托,當她雙手舉高時,兩隻又圓又白兔子才從衣服裡彈跳出來,看得杜鋒麒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覺微微張開。
不對。他搖了下頭,閉了閉眼,讓自己清醒。
「哥哥還要談什麼?」她將肩帶拉下來。
「談……妳……不能……不能再……調皮……」
「那哥哥要忍耐?」她走下床,彎身搭著他的肩,那帶著粉嫩色澤乳尖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要從黑色性感的內衣裡露出來。
「嗯。」
「可是哥哥如果和我一起睡,會忍耐不住吧?」她冰涼的指尖在T恤上慢慢往下滑,滑過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平坦緊繃的小腹,勾著他四角褲上的鬆緊帶,輕輕的往外拉一下。
「嗯。」他吞了口口水
「那哥哥要去外面睡沙發嗎?」
不要。杜鋒麒怎麼也無法點頭。
「明明是哥哥先開始的,卻要妹妹別怎麼做,這不公平啊。」
「是哥哥對不起妳……」聽到妹妹責怪,杜鋒麒眼神一暗,拉回一點理智。再讓他緩一下……他等一下……就去睡沙發……
「我接受你的道歉,」杜冬萃笑容燦爛,眨了眨眼,「今天我真的調皮了,所以我也要好好的道歉。」
她蹲在他跟前,胸部抵著他的膝蓋之後,分開他的膝蓋還一直往前挨近。
妹妹除了講出的話正經之外,表情動作沒一樣正經,杜鋒麒也看得出來,認命了,半推半就等她又要怎麼整他,沒想到她掏出他的肉棒就把頭低下去,延續剛剛未竟之事。
他真的要被她搞瘋了。


078三小關之一:不掙扎了(微h?)

「妳在做什……」噢!杜鋒麒將頭往後一仰,快感直衝腦門,他覺得魂都要被妹妹吸出去了。
她吞吐了幾下之後放開他,「你不是說還有味道,我幫你清理啊。」
她含了一小口之前準備好的冰水,先嘟起雙唇啜著他的肉帽,抬眼看他,等嘴巴裡溫度降低之後,吞了水,把整支肉棒含進嘴裡,緊緊的用嘴包覆著,然後深深的快速的從根部吸吮上來,來回吸得臉頰都下凹。
這淫靡的畫面,讓杜鋒麒毫無招架之力,那快感襲來他又是一瞬間腦袋空白,要不是下意識的夾緊憋住,可能一下就被妹妹掏空了。
他不知道……原來口愛的酥麻感這麼強烈,幾乎可以媲美射精,而且猛烈又持續,令人著迷,欲罷不能。
妹妹換了溫水又來一次,他幾乎要求饒,腿軟得漸漸從椅子上滑下來。
這時她卻停了下來,他迷濛的雙眼過一下子才找到焦距,疑惑的看向妹妹。
他舒暢的表情太可愛,像一隻被摸肚皮的大狗求主人繼續撫摸,她忍不住輕拍他的臉頰,「哥哥都快滑到地上了,要出去睡沙發,還是睡我的床?」
杜鋒麒回過神來,瞪了妹妹和那兩杯水一眼,原來講那麼多都沒用,妹妹一開始就不打算聽。也怪他自己……說得那麼好聽,他真的有定力的話,昨天就應該離開……結果,連步出這個房門都做不到,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爬到床上去,背對著妹妹,拉過薄被蓋住自己的頭。
杜冬萃咧開嘴,不敢大笑,但一直從鼻息洩漏出笑聲,她趴到杜鋒麒身上,隔著薄被對他說,「阿麒這個叫口嫌體正直,讓我看看小阿麒還有沒有蔥的味道,如果還有的話我們來玩玩看冰火九重天……」
杜鋒麒蓋著薄被一抖,彎起身子整個人縮起來。
「不逗你了,我不是小孩子,我也能想到以後可能有些什麼問題……」她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如果別人罵我們,你會怪我嗎?如果你提到的那個博士幫你解了喪屍的毒,你可以忍住不碰我,那你就不是我哥哥,就不會對我好了嗎?我知道你的答案是什麼,我們的關係,一時也好,一直也好,我不後悔……」
她拉下薄被,含著他的耳珠軟軟說著「我不後悔」,然後輕吻他的眉毛與眼皮再低喃,「我不會後悔的……」
杜冬萃突然想到,阿麒並不是攻陷對象啊,她這麼努力的玩弄他,其實也把自己玩進來了吧……各種不妙啊……
她嘟起嘴來,「看在我這麼盡心勾引你的分上,你就投降嘛……」
她起身,頭朝床尾躺下,他的視線一直跟著她,本來背對的他微微轉身坐起,看著她將黑色蕾絲內褲慢慢褪下,退到小腿處時向他張開雙腿,那小塊黑色布料在她白晰的腿上被撐開,那令人瘋狂的花戶毫無保留的向他敞開。
這樣的尤物,真的願意讓他為所欲為?
「你到底來不來?」
他拉下那勾在她小腿上的小內褲,跪坐在她雙腿之間,大手由下往上撫摸她滑嫩細緻的大腿,然後將她往自己拖過來,還因此弄皺了床單。
床單,他想到昨天那沾染著點點血跡、汗水和精液,一塌糊塗的床單,她以為他拿去洗了,其實他已經偷偷將那塊沾到血跡,巴掌大的布料剪下來,小心收藏了起來。
他將手指伸進她的花穴,感受裡頭軟肉的蠕動,摸到靠近外頭的地方有一塊明顯的縐折,那是已經被他撐開弄壞的處女肉環,當他觸碰到那處時她特別有反應,「昨夜才……不會不舒服嗎?」
她害羞的用手背遮著嘴巴,「舒服……」


079三小關之一:蜜月 (H?)

將自己喂到野獸嘴裡去之後,杜冬萃這才恍然大悟,那什麼軟萌妹紙好撲倒,根本就是在形容她啊……
杜鋒麒用兩根手指在她早已濕潤的花穴裡進出,還低下頭舔吻著她的花核,親得嘖嘖有聲,從她的反應找到她喜歡的方式,便有耐心的重複著進出和吸吮,直到她高潮的嚶嚀。
他伏到她身上,嗓音低啞的說,「對不起……哥哥忍不住……」
她還在高潮中迷迷糊糊的想著,如果忍得住的話他要玩她多久啊……她一定受不了,所以他還是忍不住好了……
她察覺他要進來,於是試著放鬆身子迎接他,這時是最敏感的時候,從他的插入和推進退出,她從頭到尾都有感覺,不由得呻吟出聲。
如果說杜鋒麒昨夜內心是滿滿的絕望,那今夜便是滿滿的愉悅。妹妹喊著太快了,他便慢下來,妹妹嚷著太深了,他便淺一點,將妹妹翻過來,從後頭撞擊她的時候,只要她一掙扎,他就吻著她的後頸分散她的注意力。
妹妹高潮了,他甚至停下抽插的動作等她,然後揉著她的花核,緩慢的進出,給她第二波攀上顛峰的高潮,然後才將自己的快樂、喜悅、愛意、靈魂,全都交待出去……
沒多久之後的第二次,他更是細細品嚐,要是昨夜他像是要把她咬成碎骨拆吞下去,那今夜就是將她磨成粉了,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當她的雙腿掛在他的手臂上抖動,嘴裡喊著受不了,不要了,他真的順她的意,專心的加快激情的節奏,然後在兩人高潮後,相擁而眠……
杜冬萃渾身酥軟又滿意的在杜鋒麒懷中酣睡過去,幾個小時之後,感覺晨光從窗外灑進來,半夢半醒中摸索著床頭想找遙控器開冷氣,就聽到「嗶」一聲冷氣開了,當她呼了一口氣想繼續舒服的賴床時,從背後擁著她的男人又開吃了。
好不容易等到可以離開雙人床,已經十點、十一點了,她梳洗之後抖著腿走到廚房,杜鋒麒見了她,賣乖的彎下腰偏過頭來給她打,她也不客氣打得他劈啪響。
原來野獸吃人法有兩種,一種是下一餐不可以吃了,那野獸就會整只叼走,連骨頭囫圇吞下,另一種是可以一直吃,那就……
杜冬萃覺得自己開了杜鋒麒不知道什麼開關,他現在就是一隻一直滿腦子只想肏干她的野獸,早上一定要滿足一次才肯放她下床,中午回來,午餐吃著吃著也可以突然把她抱上餐桌開吃。
有時候甚至已經過了午休時間,都要出門了,他會從後頭將她壓在門上,拉下她的褲子,連內褲也不脫,只把布料拉到一邊,就入了她,抽插起來。
當她臉頰貼在門上時,傳來敲門聲,她嚇得下腹一縮,身後的男人也在她耳邊粗重的喘了一下,才繼續挺動。
「杜小姐?阿麒?你們在家嗎?」敲門的又是區蓮娜和吳媛馨。
「什、什麼事?」她在門邊回答,聲音距離那麼近,門外的人也嚇了一跳。
「沒事,杜小姐,只是下午要去我家搬衣物,我們想說午休時間過了,要下樓,順路找阿麒一起去。」
杜鋒麒這時把她轉過來,讓她背抵著門,抬起她一條腿就將肉棒塞入,然後不滿足這個深度,將她兩條腿都抱了起來,她低呼一聲,趕緊咬住下唇。
「杜小姐?」
「我、我哥在忙……」她瞪了杜鋒麒一眼,只好攀著他的肩膀,這樣才不會一直撞門,「他、他等一下才會出門,妳們不用等他。」
「沒關係我們等他,妳可不可叫他……」
「滾啊!」杜鋒麒不滿妹妹一直分心,朝門外的人大吼,門外終於安靜了,他才將妹妹抱到沙發上,又盡情的滿足了一回。
「以後在家裡不要穿內褲了,礙事。」他想了一想又說,「乾脆都不要穿。」
杜冬萃才不會聽這個鬼話,但接下來杜鋒麒一回家,不管要不要馬上做,都會先把她剝光,當然看她赤裸裸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除了必要的整理、吃飯、洗澡、睡覺之外,他便是用整夜的時間一直和她做愛。


080三小關之一:不安

儘管杜冬萃很願意跟杜鋒麒這樣廝混下去,但別人的遊戲進度依然在進行,不會因為她想多留一會兒而等她,每當她跟著杜鋒麒出門,遇到區蓮娜湊上來時,她總是皺眉看向區蓮娜的肚子。
懷喪屍只要一個月就生產,那胎兒應該非常小,她看不出來區蓮娜是否懷孕,可是照系統說的情況推測,這時區蓮娜肚子裡應該已經有了。
清除營地附近的落單喪屍,是無論男女都要輪到的工作——女人怕被強暴,但男人也怕被傳染病毒——當輪到區蓮娜組隊出去砍殺時,喪屍會瘋狂追逐其它女人,就是不會追區蓮娜,因為喪屍不會追逐已經懷孕的女人,這是另一個證據。
之前她曾透過望遠鏡特別注意區蓮娜,區蓮娜看到喪屍時真的會露出那種渴望、興奮、雙眼放光的表情,她聽說區蓮娜曾經好幾次英勇「救」了其它隊友,自願以自己做餌引開喪屍到別的地方……
算了,系統已經讓她學乖,亂管其它玩家的閒事,有沒有幫上其它玩家不說,系統一定會開開心心的藉由懲罰整得她哭爹喊娘,既然區蓮娜樂在其中——不排除也是系統調教成功啊——那還真的沒她管閒事的份。
她不想管區蓮娜重不重口,人家倒是愛管頭管尾。
「你們兄妹倆個太奇怪了,一般人兄妹感情好有好成這樣嗎?」
今日風沙有點大,杜鋒麒幫她撥弄整理頭髮的時候,吳區二人組又湊上來了,她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和杜鋒麒黏在一起有意見,不管杜鋒麒怎樣不把她們看在眼裡,她們仍然越挫越勇。
杜冬萃實在受不了吳媛馨和區蓮娜這種互相取暖、互相利用的「友情」,況且她有強大哥哥與強大空間在手,根本不用管她們是女主還是女配,她只要知道自己是自己人生中的女主就好了。
於是她挑了挑眉從上到下掃了她們幾眼,還故意摟緊杜鋒麒的手臂,才說道,「關、妳、們、屁、事?」
反正她早就知道吳區兩人湊在一起就是以講她的壞話為樂,她也沒差這一點仇恨值了。
吳媛馨對杜冬萃的妒恨,沒有比區蓮娜少,她莫名其妙穿越到末世,遇上末世小隊,在小隊裡男人之間非常有人緣,還收了隊裡魏大哥、大山、小宥、隊長這幾個菁英男人當後宮,原本順風順水的日子,在遇到杜冬萃時卻好像完全變了樣。
先是杜冬萃救她的速度不夠快,害她被喪屍強姦,後來明明得到空間,卻被杜冬萃的空間完全比下去。
後宮男人都跑去追區蓮娜,有一陣子還變成六人行,還好區蓮娜嫌這幾個男人在床上個個都是快槍俠所以沒多久就退出了,不然她還不知道要噁心多久。
她也嫌吶!而且要不是杜冬萃個性不好相處,又拒人於千里之外,這幾個男人早就去追杜冬萃了,哪有區蓮娜的份,這樣一比較,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
人家穿越是玩轉整個朝代變成皇后,她穿到末世,和這幾個男人在一起,雖然已經比下有餘了,但將來能做什麼呢?還不就是弄出個能好好落腳的地方,頂多像村落一樣,那她就是個村長夫人,更可悲的是還要像個老媽子一樣用自己的空間養老公們和村民,他們還一點都不尊敬她,只把她當資源提供人剝削……
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值得稱為男主角的杜鋒麒,讓她看到一點希望,他卻是個戀妹癖,眼中只有杜冬萃,為什麼所有的好處都在杜冬萃手上!她恨杜冬萃!恨得……恨得……恨不得哪一天出現喪屍群,讓杜冬萃被拖回喪屍巢穴日夜被強姦!
杜冬萃可沒空理會吳區兩人內心的糾結,今天她忙著和杜鋒麒作防台準備,巡視圍籬、重整空間囤積物資,商量分配颱風夜大家要睡在哪裡,如果發生事故,哪些人是醫療小隊、哪些人是通訊引導小隊、哪些人是滅火小隊等等,現在每個人身上都隨時背著一個大包包。
看這天氣,這兩天就會有颱風要來,營隊裡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如果颱風造成淹水的話,靠著陽光空氣水而生存的喪屍,就可能集結成喪屍群到處流竄。
另一個令人擔心的狀況,是空間竟然有使用次數限制,吳媛馨的空間雖然還能重整,但被拿的次數最多的冷凍水餃竟然不見了,不論重整幾次,其它的東西仍會重複出現,但再也看不到水餃。
所以最近小隊裡蔓延著低氣壓,擔心颱風淹水、擔心空間耗竭,而杜冬萃的另一個壓力當然就是擔心區蓮娜這個豬隊友。
如果這是一部計謀電影,那區蓮娜一定是把計謀洩露出去的人,如果這是一部尋寶電影,那區蓮娜一定是動到機關讓古墓整個塌毀的人,而既然現在是喪屍畫風……那區蓮娜妥妥就是開了一條路放喪屍進來的人。
杜冬萃卻無法管,不能管,甚至連提都不能提,不能刻意做出任何會影響干擾區蓮娜的事,她急得額頭上都冒大痘了。
所謂急病亂投醫,她甚至叫系統拿出上一關過關的獎勵寶物,卷軸和玉戒,想參詳出有沒有阻止區蓮娜那個豬隊友的方法。
「怎麼啦?」杜鋒麒忙了一天回到家,看到先一步回家的杜冬萃看著卷軸和玉戒發呆,故意親她額頭上的大痘。
杜冬萃氣得抬腳踢他,他正好順勢將她抱起來,進浴室。
有什麼煩惱,明天再說。

081三小關之一:系統的字典

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問題總會迎刃而解、努力自然有收穫」……
颱風夜,末世小隊的人四成睡在吳媛馨那裡,六成睡在杜冬萃家。
小隊上有人計算出吳媛馨空間裡的每一樣物品大概可以拿取五千次,然後再也不會出現,哈哈!他們竟然為了那包水餃,在兩三個月內重整了空間五千次!
其實杜冬萃能理解這是很自然的劣根性,一開始得到資源可能還會省著點,物盡其用,但後來就懶散、依賴了,不說別人,雖然她自己不會這麼誇張,但可能也會每天重整一次吧……
想到杜鋒麒在不知道空間有使用次數的情況下,也盡量將屋裡東西全都用完或盡量拿出去才讓她重整,平常該洗碗時就得洗碗……
她不得不讚歎,杜鋒麒這個人三觀端正到不能再正……這輩子唯一的敗筆就是栽在她手上,嗯,一次又一次栽在她手上。
「也許整個空間也有使用次數,哪天空間能力會像突然出現一樣突然消失。以後主要使用小馨空間裡的水電瓦斯,不重整她的空間,三個空間都把大門固定開著,吃的方面除了冬萃這裡的之外,出去找資源的人數和次數要增加。」
「我們隊裡有農工畢業的,雖然不是專職農夫,種植的概念還是有一點,讓他試試看種馬鈴薯,他好像還提過水耕蔬菜。」
杜鋒麒和他們討論這些生活規劃,大家都嚴肅又硬梆梆的,總是讓杜冬萃聽得想打瞌睡。
屋子裡多了三十幾個人,每個位置每個角落都有人固定佔據,她什麼也不能做,因為她是屋主所以將床鋪留給她,但房內也待了不少人,她就在床上翻來翻去,看書、打瞌睡、被大家聊天聲吵醒、看書、打瞌睡……
不知不覺夜也深了,大家也靜了,她不安穩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坐到床邊地上,然後握住她的手。
她彎起嘴角,然後甜甜的沉入夢鄉。

颱風過後又下了兩天豪雨,幸好附近沒有淹水,雨停後,大家在晨光中走出大樓,深呼吸的深呼吸、伸懶腰的伸懶腰,還有人開始做早操。
這兩天附近的喪屍沒有想像中的多,大家鬆了一口氣,頓覺雨過天青好心情。
「隊、隊長……大、大山!魏大哥!杜大哥!!!」
杜鋒麒腰上的無線電對講機傳出驚慌的聲音,那是剛上去頂樓巡視的小宥。
狀況來了!
杜冬萃這兩天一直緊繃著神經不肯放鬆,嚴重到讓杜鋒麒擔心不已。她現在渾身敏銳,知道這狀況一聽就不對,在杜鋒麒回復時已經長褲長袖著裝完畢,背起大包包,手上拿著那警棍手電筒,皮帶上別了一把水果刀。
「喪、喪屍!一大堆喪屍!」對講機裡的小宥已經歇斯底里了。
「小宥你冷靜點,看看大概有多少,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一大堆!一大堆!到處都是!」
所有人都慌了,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各處的對話。「難道喪屍知道這裡有自來水所以聚集過來?」「不可能知道啊,而且現在到處是積水。」「到底有多少?說不定小宥誇張了。」「隊長上去看了。」「大家照平常演習練好的做,兩男兩女一隊,等隊長指出逃跑路線。」「喪屍太多可能聚集成巢穴,對女人很不利,但是男人接觸到病毒會死亡,所以要逃一起逃,每個人都不能退縮到別人背後,知道嗎?」「如果逃不掉就想辦法做愛,知道嗎?」
「喪、喪屍……」對講機裡傳來隊長驚慌顫抖的聲音,「一大堆!到處都是!四面八方!」
「隊長,說出數據。」杜鋒麒牽著杜冬萃,因為暫時還要使用對講機,所以沒有步出家門,以免到了梯廳收不到訊號。
「所有方向都有喪屍過來!望遠鏡裡能看到的就至少、至少有幾千!只距離我們幾百公尺!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問題總會迎刃而解、努力自然有收穫」……完全不存在系統的字典裡。


082三小關之一:用那啥躲喪屍

氣氛緊張,六神無主,大家說到後來已經在對講機裡吵起來,杜鋒麒叫大家冷靜也沒有用,她氣勢萬千的將他拉進電梯,對講機裡只剩沙沙聲。
「我有辦法。」
杜鋒麒抹了抹臉,「有辦法?妳……這兩天緊張成這樣,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杜冬萃咬著下唇微微點頭,「是猜的,你知道……我有一點不一樣的能力……」
她緊繃著肩膀,等待杜鋒麒大發雷霆,怪她不該隱瞞、罵她笨蛋為什麼不早點說、吼她這樣處理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卻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慰孩子也像安慰情人般說道,「下次記得把這種猜測提早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緊張。」
杜冬萃笑了,笑得眼角都擠出淚光,在杜鋒麒懷裡搖搖頭又點點頭,還偷偷拿他胸膛擦眼淚,這兩天心力交瘁的感覺突然沒了,因為有一個男人肯替她扛過肩膀上的壓力,肯為她頂天立地。
「好……我們下次一起。」
電梯門到一樓開了,他率先步出去,然後又回頭故意做出放狠話的樣子,指著她說,「等安全以後我再打妳屁股。」
大家聚集在中庭爭吵不休,是該去杜冬萃的空間躲嗎,躲不躲得下另說,但如果喪屍在這裡築巢,那他們不就一輩子不用從空間出來了,還是要像以前一樣找個離出路近且可能安全的地方,在躲不過時用做愛的方式等喪屍潮過去,就可以逃掉了,但這變量太大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這萬一就是男人可能站不起來啊。
所以不管用什麼法子躲或逃,都有可能只有男人或女人一方安全,所以吵不出大家都同意的結果。
杜冬萃拿出卷軸和玉戒,大聲說道,「我有遠距離傳送的能力!」
說完她攤開卷軸放在地上,戴上玉戒,隨便找了顆稍大的石頭丟向卷軸,只見石頭消失了之後又出現在數公尺之外滾了幾下。
爭吵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天降神跡啊!大家同時間都想給杜冬萃跪了!有人腿軟還真的跪了。
「先聽我說完,我可以將人傳送到十公里外你們之前的紮營地,就是那間很安全可是附近已經找不到資源的旅館,資源和新的紮營地可以再找,人先取得安全比較重要。」杜冬萃用手背按了按紅透的臉頰,給自己一陣心理建設之後,才接著強迫自己開口,「可是傳送三十幾人已經是我的極限,所以……你們先去那啥吧……我傳送男人過去,女人體內有精液,就不會被喪屍強姦了不是嗎……我傳送男人之後,女人走過去會合就好……」
她轉過身,看到杜鋒麒雙手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為什麼這麼緊要關頭,被妳一處理,事情就變得很好笑咧?」
「女人好了自己離開!男人去八樓找我!」說完她燒紅著一張臉逃走了。


083三小關之一:妳知道了對不對

杜冬萃臉紅不是沒有原因,她已經預料到事情會怎麼發展,果然先來找她傳送的男人也是一臉羞赧,因為太緊張了,硬不起來,被伴侶趕出來,至於伴侶要找誰取得精液,怎麼取得,那只好眼不見為淨了。
此時吳媛馨竟然出現在她家門口探頭探腦,眼神往杜鋒麒身上掃啊掃。
「妳休想!」她將杜鋒麒拉到身後,正好隊長和小宥從頂樓下來,她直接叫他們把吳媛馨拖走!
杜冬萃護食的行為,讓杜鋒麒在暫時沒人上來要她傳送的空檔,就盯著她壞笑壞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感覺一直有不正經的話要說。
「我是為了你這個愛當英雄的調性!不然我才不管他們!」她瞪他。先扯開那啥的話題再說。
「好好好,我知道,我很開心,我很歡喜。」
「我盡力了,只能幫一半的人。」再多的話要用點數換,她才不幹這種事。
「妳如果勉強自己,我也會阻止妳,妳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如果妳有危險,我寧願妳當壞人犧牲別人,我是說真的,知道嗎?我絕對不會怪妳。」
杜冬萃正為他這幾句話感動,下一句馬上就變調了。
「等大家都走了我們也來做吧,頂樓不錯,天開地闊。」
杜冬萃拍開他伸來的鹹豬手,「做什麼做!我當然也是用傳送的過去!」
「做了之後也可以傳送啊……我們已經兩天沒有獨處了。」他很失望的說著,然後眼睛一亮,摸著下巴思索,說道,「不然我們也用走的,一邊做一邊穿過喪屍潮,這點程度我應該辦得到。」
「你變態啊!」
「不然我們兩個留在這裡,過一段日子等東西吃完,如果連門外都滿是喪屍無法重整了,我們再藉由傳送離開。」有人上樓來找杜冬萃傳送,杜鋒麒靜了一下,等沒人時又繼續他快樂的性妄想,「那些人不在,我就少了很多雜事,我們可以整天待在一起,不停的做愛……」
杜冬萃頓了一下又拍打他,「你這色情狂!」
「妳能發誓妳剛剛沒有考慮了三秒鐘?」他被拍走的手再接再厲捏了下她渾圓的小屁股。
杜冬萃還真的又考慮三秒鐘,「不、不行,我覺得不行。」
她擔心了好幾天的事到今天總算塵埃落定,一直猜疑等待事件發生的壓力太可怕了,她還是跟著大家一起移動,讓遊戲繼續下去,免得系統要引導她去找喪屍王又玩什麼更可怕的手段。
隊長是最後一個從樓下上來的男人,他說女人那邊都準備好了,甚至很從容的收拾了行李才出發,他握著杜冬萃的手拚命表達感謝,如果不是她的話他們現在可能個個鬼哭神號精神崩潰都有人要準備自殺了哪能像是要遠行一樣連家當都能收拾妥當才走……他語無倫次的謝了一堆之後,在杜鋒麒的瞪視下尷尬的放開手,讓杜冬萃傳送離開。
除了她自己,就只剩杜鋒麒要傳送了。
「妳要馬上跟上來,別讓我擔心。」杜鋒麒看著腳邊的卷軸,不放心的一直叮嚀,「知道嗎?馬上!我過去之後要一眨眼就看到妳過來了。」
「是是是,好好好,哥哥好囉唆。」她說完把杜鋒麒往卷軸裡推。
杜鋒麒一消失,區蓮娜就出現在門口……杜冬萃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兩人太靠近了,她拾起卷軸全身戒備。
唉!這人到底是人緣多差,整個早上沒有人提過區蓮娜一句,連她都忘了這荏。
「咦?怎麼人都不見了?」區蓮娜撐起假笑,有些心虛的問。
區蓮娜在地下室藏了喪屍,簡直把喪屍當成活的自動按摩棒,這兩個月來每晚待在地下室徹夜縱慾,早上才假裝剛從地下室巡邏回來出現在眾人眼前,所以沒看到人讓她很心虛不安。
杜冬萃瞪了區蓮娜一眼,視線下移,皺眉看著區蓮娜的肚子,這兩天生了吧?系統有說過區蓮娜這次生的是女性喪屍,她猜,這麼多喪屍會聚集過來,和區蓮娜干的這件事脫不了關係,果然是鐵鐵的豬隊友。
「走光了,往東邊,剛走,妳現在去追還追得上。」杜冬萃懶得跟區蓮娜說多,至於區蓮娜要怎麼通過喪屍潮,就不關她的事了。
她眼睛沒離開區蓮娜,倒退了幾步盡量拉開兩人距離,然後再次將卷軸攤在地上。
「妳……妳知道了對不對!?」區蓮娜一直覺得杜冬萃只要看到她就盯著她的肚子,趁沒有人的機會,她剛好滅口!
區蓮娜的手一直擱在包包裡,她毫不猶豫的拿出藏了很久的手槍,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竟然膛炸!她痛得丟開槍,壓住噴血的手,再抬眼,屋裡已經沒有杜冬萃的身影了。


084三小關之二:落難殺手

【三小關之一結束,進入三小關之二。】
什麼?什麼什麼!?
系統無情的機械音在她耳邊宣告,杜冬萃眼前一亮,待她適應光線之後,已經身處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靠杯!!!
「系統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玩家在這關的身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被綁架了,這裡是山匪的山寨。】
「我是說為什麼跑到三小關之二了!我還沒攻陷喪屍王啊!」
【三小關全部算是一關,喪屍王是最終過關攻陷目標,玩家每使用一次卷軸就會到下一關,也就是說如果再使用兩次卷軸尚未攻陷喪屍王,三小關就算失敗。】
「喵的!為什麼不先跟我說這些條件和設定?」
【玩家在新手模式倒數第二關過關後,選擇的獎勵是『知無不言』,也就是『在不影響遊戲成敗的前提下,系統會盡量解答玩家的發問』,因此並非系統不主動說明,而是玩家沒有發問。】
「知無不言這個獎勵也是坑爹啊!最重要的事都不主動說明,問了也不一定說實話!你老木的!」
【玩家說話越來越粗魯了。】
「為什麼別人的系統都是多啦A夢,你這系統專門陰我?」
「那個……老大,這個女人怪怪的……」
「這小妞是不是魔怔了?」
【系統偶爾也多啦A夢的,系統建議玩家使用點數換取『一身武功』。】
「換!」不換是白癡啊!眼前的人全部都沒穿衣服,有好幾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的,也有男人壓著男人的,簡直是肉慾橫流的酒池肉林!
此刻她躺在地上也赤裸裸的,雙手被反綁,雙腳……可能為了方便辦事所以沒綁,近旁兩個男人看起來像是正要辦了她,一個跪在她雙腿之間,另一個跪在她臉旁邊。
天啊!她不該轉頭的,看到那跟董卓一樣大的肚子,下頭一叢黑黑的不見肉棒,可是卻傳來濃濃的汗臭加尿騷味,真是噁心得她三天不用吃東西了。
她一個鯉魚打挺賞原本跪在她腿間的男人頭槌,然後帥氣的迴旋踢,腳跟重重的往那董卓的太陽穴敲下去,兩人立刻咚咚的倒下。
雙手被麻繩反綁,綁得實在牢固,不是用蠻力掙得開的,也沒有時間解開,數十個山匪朝她撲來,她招式動起來,豐滿的豪乳隨著甩晃,而且她也只能踢擊,所以光裸的雙腿和毫無遮掩的花戶要一直向眾男人大開大合。
不愧是羞恥模式,她暈了一下之後,趕緊找回自己越來越強大的心裡素質,把腿往上舉高成一字馬然後用腳跟敲男人的天靈蓋什麼的,或是使出剪刀腳,用大腿夾住男人的脖子什麼的,完全不是障礙。
打到一半終於用插在地上的大刀割斷手上的繩子,也找了件男人的長外袍綁在身上勉強遮一遮,她以一人之力剿了整個山寨,那些看起來像是被綁來的人,或是沒義氣的山匪假裝自己是被綁來的人,總之在她打鬥時一眨眼全都逃光了。
只剩下一個昏迷且赤裸的男人,這男人在一開始也是躺在她旁邊。
「這又是準備給我的遊戲進度吧?」杜冬萃喘著氣,自暴自棄自謔自嘲的問。
【玩家的玉戒和卷軸,現在散落在兩個男人身上,對他們來說,這是比性命還重要的傳家寶,玩家必須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交出來,才能傳送到三小關之三。這個殺手是其一。】
「哈。」
【順道一提,他中了春藥。】
「我也不用問了,反正沒有解藥對吧?」
【不愧是資深玩家,H-game裡中了春藥,當然從來都不是用解藥來解。】


085三小關之二:民風保守

杜冬萃掃了眼殺手肌理分明的美背和挺翹的屁股,這光溜溜的模樣要把卷軸或玉戒藏在哪裡?
外頭又似乎有騷動,系統說是埋伏已久的官兵察覺山寨裡出事了,剛好趁這個機會打上來,剛剛逃下山的山匪無路可逃又折回來了,剛好被她捆成一串粽子,要不是沒時間,她還會把他們的孽根一支一支的切下來!
唔……糟了,她目前的攻陷對像既然是殺手,那貌似見不得光吧?她在情急之下也只好一直靠系統指引,沒有時間思考自己會不會被系統陷害……唉……
找到他的衣服和還來不及被山匪瓜分的行囊,將他包一包之後半背半扛半拖丟上推車,她喘著氣問系統:「往哪逃走?」
【十里外,陳家村。】
真是久違的感覺,讓她想起新手模式時還沒有得到「知無不言」的獎勵,系統會主動提供選項,她還真的一步一步的乖乖照系統的安排玩遊戲。
往陳家村的路上,殺手昏昏醒醒,一醒來就撐起身子想自行離開,她只好一直停下來安撫他。
「這位小哥,拜託拜託,我是在救你,這個車實在很難推,路也很難走,你就配合一下吧,你下來之後又昏過去,我又得把你扛回車上啊!」她雙手合十,態度身段能有多軟就有多軟。
為了能順利攻略遊戲,她還是決定走最好用的可憐路線。
她現在確實挺可憐的,一頭長髮蓬亂,衣衫不整,鞋子也是隨意湊合,人力車粗糙難控制,這一路走下來她的手腳都磨出水泡了。
兩人一來一往數次,神智不清的殺手終於把她的話聽進去,躺在搖搖晃晃的推車上,如果醒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後,又繼續翻過眼皮昏迷。
夕陽西下,她一到村口就惹來騷動,這陳家村因為鄰近山寨的關係,沒有少被壓搾,可土地在這根也在這,離不開,暗地裡只好乖乖上貢,明面上也防偷防賊防盜得緊。
系統丟給她兩顆十兩銀元寶之後就「下班」了,天!十兩,如果在鄉下地方五文錢能買一斗米的話,這一顆市值當於二十萬元了(人民幣四萬),而且古代生活成本便宜,一兩銀相當一個人一年的花用,一顆十兩的銀元寶,在村民眼中相當於一百萬的價值!系統不給散銀明擺著為難她啊!!
接下來就是很鄉土劇的戲碼,在村長家中,耆老、三叔公、四伯公商量要不要收留他們,扮白臉、扮黑臉、和稀泥,殺手也來攪和,強撐著不昏迷,坐在桌邊往桌上猛力一拍!
沒有人理他。
看來他這個閻王沒有體會過什麼叫小鬼難纏。
杜冬萃強撐著面無表情,心裡忍笑一陣,觀察那有個一臉白鬍子的村長還算可以說話之後,跟村長說了身上有銀兩但是財不能露白,村長就把所有人趕出去,獨自和她與殺手商量。
「呃,所以這位壯士和這位娘子,怎麼稱呼?」
「杜……」杜冬萃想說自己的名字,被殺手打斷。
「姓嚴。」
「哦!嚴壯士,嚴家娘子。」
「我們不是夫妻……」她說的話又被村長打斷。
「必須是!」
「為什麼?」她下意識的反問。
「咳!嚴家娘子不是和嚴壯士一起出現嗎?說是從匪寨逃出,那到這邊還情有可原,但千不該萬不該,嚴家娘子妳剛剛扶了嚴壯士一下,我們雖然是鄉下地方,民風還是很正的,如果你們不是夫妻,嚴家娘子就要浸豬籠,我這是在幫妳啊!」村長像個道貌凜然的老學究,一邊解釋一邊用手順著他的白鬍子。
噗!杜冬萃內心吐血。


086三小關之二:血藥

難道這一關是牽個手就算紅杏出牆的畫風嗎?村長可能已經腦補完她的故事了吧,例如她被綁架到匪寨,雖然逃出,但已經沒臉回家,只好隨便找個村落,隱姓埋名落腳,在這裡過一輩子等等等……
「那……噢……好吧……」杜冬萃除了隨遇而安也沒有別的選項了,所以立刻看開。
她這麼無關緊要的態度倒是讓殺手微微挑了一下眉。
三人商量了一下之後,立了字據契約,內容大概是跟村長賃了間屋子,村長每日要提供吃穿用度,數量為何,質量為何,能想到的內容盡量都寫上去了,然後她拿出十兩銀元寶,其中也有封口保密費的意味在裡頭,村長瞇得像一條縫的眼睛立刻睜開,笑著收下。
這已經是無奈之下最好的處理方式,她太累了,將殺手扶進村長安排的屋子之後,她將殺手丟到床上的同時也把自己丟上去了。
「妳……到另一間房去睡……」殺手推了推杜冬萃。
「好像只有這裡有被褥啊!我太累了不想再動了。」這一天真是過得精彩萬分,她累得完全不在意床鋪被褥都是灰塵,已經累得眼睛一閉就能睡著。
殺手將眼神停留在她紅腫的手上,「我……被下了春藥……我用內力封著藥力……妳離我遠一點……妳在這裡,我怕事情失控……」
「嗯,這春藥,你自己用手解決,就解了吧?」她撐著一隻眼皮說,說完掃了他身下一眼。
「妳這女人說話怎麼那麼淫蕩!」殺手抓起自己的衣襟,看著杜冬萃的眼神彷彿她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奪去他的貞操。
哈!這殺手現在神智不太清楚吧?他保守的畫風讓杜冬萃樂呵了,忘了自己決定的裝可憐路線,她往他挪了挪,「不然我用手幫你?」
「妳這無恥的女人!」他往後縮了縮。
她的恥力目前還在地表上呢!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沒下限的無恥,她的手往他下身一探,那原本還半軟的肉棒馬上像吹氣球一樣,有精神的漲大挺立起來。
杜冬萃這時卻放開了手,轉過身背對他,扶著額頭一副很受不了自己的樣子。
因為被系統屏蔽的關係,即使面對一樣的臉,她還是認不出曾經見過的攻陷對象,可是如同杜鋒麒的例子,她猜到了,就認出來了。
這次……她竟然……是摸到肉棒,靠著肉棒的特徵……認出這人是誰……她覺得她的恥力已經穿過地心到達地球的另一端啦!
因為實在太自我嫌棄加上太累了,她決定怒睡!

他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女人為何膽子那麼大竟敢調戲他,卻又在剛出手之後立刻翻身過去睡覺,還立刻睡著……
不承認自己有些失望,他盡自己最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調息著內力和慾望對抗,這次真的徹底著了道,那個人對他下藥的時候,可是說得清清楚楚,因為想讓他當個明白鬼,痛苦的明白鬼。
這如蠱如毒的春藥,會讓他淪陷在碰過他的人手上,只要和他交歡過,不論男女,都會變成他的「藥主」,而且他會不由自主的聽令於藥主,只為了卑微的求得藥主賞賜的血來舒緩毒發的痛苦,或是要在一定的期限內與藥主交歡,才不會毒發。
對他下藥的人,將他丟到淫亂的山寨裡,就是要他從此只能骯髒卑微的匍匐在低賤的山匪腳下,任那些男人洩慾、糟蹋。
沒想到,突然冒出這個武功高強,行為舉止又怪異的女人,難道她的師父是什麼歸隱山林的絕世高手?
她誰不救,只救了他,讓他不得不防備是不是那人設下的陷阱,可這樣的陷阱有什麼意義呢?
無論如何,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一點希望……
……
一直想著讓這殺手自擼一次就解了春藥的杜冬萃聽到這春藥這麼威,不得不佩服系統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簡直是超越了奇淫合歡散和我愛一條柴的天下第一淫毒!
還有那個什麼和中毒者交歡之後,那人的血就變成中毒者的血藥,她也忍不住吐槽這是一個人體血清的概念啊!


087三小關之二:妳再過來我就叫了

這……不能怪她昨天又背又抱還認不出來,最後要靠那啥的特徵認人……年齡完全不對啊,眼前的少年看起來……撇開天生麗質,撇開娃娃臉,撇開故作沉穩,撇開殺手氣質,撇開古人比較早熟,加加減減再怎麼撇,她都覺得他不滿二十歲,頂多就二十。
「你叫什麼名字?」杜冬萃與殺手對坐在小屋裡的榻上,一手撐著下巴,一邊仔細打量著他。
「這……我在組織裡天地玄黃的黃組,排名第十二,在組織裡他們如果要叫我的話就喚黃十二,在外行走的話,多用嚴十二少,雖是假身份但有官方文書。」
噢……其實這些基本數據她知道……咦?杜冬萃一晃神回來發現矛盾不對勁的地方,「藥主的事情,還有殺手組織的事情,你就這麼直接跟我說,可以嗎?」
「沒關係……妳……妳應該是好人吧……」他水汪汪的大眼眨啊眨,那模樣像只吉娃娃在討好主人。
不知道是這個春藥沒有他口中所說得那麼奇葩強大,還是他的內力比春藥還奇葩強大,他竟然忍了好幾天。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全身發熱卻冒著冷汗。最終的結果是什麼,他知道,她也知道,否則他不會一開始就坦言什麼藥主、血藥這些事。
可他就是忍著,兩人成日關在小屋中,他的眼睛也成日黏在她身上,她劈柴的時候,他跟到院子,她煮食的時候,他一起待在灶間,連她上廁所、洗澡,他也守在淨房門口!
屋子小,常常要擦身而過,一開始,他會馬上讓開,然後貼身跟上幾步才拉開兩人距離,後來,他總要擋著她,靜靜的與她一起站著好一會兒,直到她感到他身上的熱度都傳過來了,他才側身讓出距離。
他像只煩躁的野獸……唔不對,煩躁的吉娃娃一樣在她身邊繞來轉去。
然後,他忍不住親她,一開始只親她的臉頰,漸漸的,親吻的距離和身體的距離一樣,越來越近,從臉頰移到嘴角,然後輾轉碾吻著她的嘴唇。
這一日日的靠近、一步步的試探,她都沒有反抗,相反的還相當配合,當他的親吻已經到了久久捨不得放開的地步時,她探出舌尖想教他舌吻。
他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向後跌,然後抓著衣襟,濕漉漉滿是情慾的大眼眨啊眨,又天真又無辜又可憐的說道,「妳、妳不要過來……」
「我過去的話你要叫人嗎?嘿嘿。」
「叫誰?」
「嗯……叫村長?」杜冬萃發現自己跑題,抹抹臉繼續說,「嘿嘿嘿,你就別反抗,從了我吧……」她像登徒子一樣搓著手向他走近。
走了兩步,她突然頓住,撫著額頭,長長的深呼吸,又長長的歎一口氣。
「怎麼了?妳、妳頭痛嗎?」
這幾天她也常這樣調戲他,可是看到她臉上輕佻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像是有什麼支撐不住了,突然放棄了什麼的無力感,真的嚇到他了。
「我去洗衣服,可能會晚點回來,晚膳你自己想辦法……」說完,她拿起洗衣盆,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他等到夕陽西下,等到天完全黑了,還等不到人回來,他的情況又不容許他隨意外出,外頭變量太多,他只能像困獸一樣,在屋子裡不停焦躁的走來走去。
大門被推開,他一見是她,飛也似的衝出去將她抱個滿懷。
她將他推開一臂之遙,沒有月光,她低著頭,表情模糊,他只聽到她說,「我們換一種花招玩吧,我不裝輕浮女漢子,你也別裝天真可憐了……我們改玩一種……叫做『信任』的遊戲。」
他愣了愣,許久之後,才用清晰且沉穩的口氣說了一聲,「好。」
「跟我說你的本名吧……」
「月遠傲。」


088三小關之二:保守畫風傷不起(微h)

月遠傲有些急切,畢竟已經忍了好幾天,杜冬萃來不及燒水,用冷水將兩人重點清理之後,也不穿回衣服,直接躺上床。
他有點不知所措的趴在她身上,發現這樣趴著不能幹嘛,又翻身躺到一邊。
杜冬萃忍不住彎起嘴角,以這一關的畫風推測,月遠傲妥妥的還是處男……處得好可愛啊,哪像在北狼國時也不過比現在虛長幾歲,沒想到已經變成腹黑心機鬼了,一樣是處,這個不會去研究春宮圖和道具,也不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破處準備的少年月遠傲太可愛了!
「妳別取笑,我沒經驗。」他紅著臉說。
他的嗓音很清雅,撇開那故意裝無辜可憐的語調之後,這才符合他一身書生殺手的氣質。
「沒關係,姊教你……」說完,杜冬萃咬著下唇一笑,這幾天裝登徒子裝習慣了,一時之間還回不來!
哪像月遠傲馬上就換成一副實誠的模樣,如果她不是早就瞭解這個心機鬼,真的會被他一次又一次哄騙過去,不過算了,有一兩成的真誠也夠了,她只是突然很累,不想和他裝來裝去,只要讓他知道,兩人心裡都明白對方有心機就好。
他跟著一笑,「姊什麼?妳看起來明明小我兩三歲。」
杜冬萃揚眉,原來這身子看起來大概十八歲嗎?肉身幾歲不要緊,姊在遇到你們五人之前雖然是處,但遇到你們之後,現在也算身經百戰了啊!哼哼!
她瞄了眼越遠傲下頭那已經勃怒的肉棒,因為春藥的關係,不真正的交合就解決不了問題吧,那她只能盡快準備好了。
她拉過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花戶,動著他的手指,要他替她揉一揉,他立刻照著做,「啊,不是這樣,不是來回擦動,會痛的,要用揉的,輕輕壓著軟肉,讓軟肉跟著你的手指一起移動。」
「對……一直揉……一直……」
要揉多久。礙於面子,他心裡沒底又不好意思問,片刻之後他發現她的身子放鬆了,不似剛才勉強調笑,他也才跟著放下一直懸著的心。
感覺到指尖碰到一股濕潤,他好奇的沾了之後湊到眼前,透明濃稠的液體在兩指間還會拉出一條細絲,聞起來不算香味,但……就是隱隱約約有一種形容不出來……好聞的味道。
「你……別這樣啊……」杜冬萃還沒情動,仍有一些衿持害羞,真怕他問她這是什麼液體,於是摸著他古銅色結實的胸膛往上,指尖滑過他性感的鎖骨,勾著他脖子上那一圈以紅繩,將他拉向自己胸前,「親親我……」
月遠傲親吻吸吮著她的乳尖,漸漸抓到訣竅,他不用她再開口,只要感覺她身體突然抖動一下,或是逸出小聲吟哦,就知道她喜歡他這麼對待。
她再次拉過他的手往下探,這一次是探向那分泌出濕潤液體的地方,她曲起膝蓋打開雙腿,要他將手指插入。
「唔。」杜冬萃眉心一皺。踏馬的!她又疏忽了,既然月遠傲是處男,那麼以這一關的畫風繼續推測,她這肉身妥妥也還是處女!
「怎麼了?」他知道她這不是舒服的反應。
她搖搖頭,「你先幫幫我……再一下子就好了……然後……你就可以進來了……」她有些害羞,越說越小聲,月遠傲好不容易聽懂了,臉也跟著微紅。
她讓他繼續親吮胸部,下頭手指緩緩進出,她揉著自己的花核,兩人之間靜了好一會兒……
突然她抱住他,用力抓著他的肩膀,雙腿夾得好緊,緊得他的手都無法動彈,接著聽到她在他耳邊呻吟喘氣,讓他只覺得耳根發熱,後頸起了疙瘩。
緊縮之後她又突然放鬆,身子攤平,軟得像一灘水,隨著喘氣,胸部和腹部上下起伏不已。
看到這樣的旖旎美景,他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硬得像是鐵塊。


089三小關之二:甜蜜的纏枝(H)

「要怎麼……怎麼做……」月遠傲有些不知所措的問著。
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男女之間是怎麼回事,甚至經常趁著刺殺目標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下手,他看過太多,醜陋的挺進,無助的顫動,女人的哀號、男人的慘叫,受傷、流血、殘廢,甚至早上才剛被買進那些深宅大院的小妾、僕人,晚上就變成屍體偷偷被人從後門抬出去。
他內心已經有太多黑暗漩渦將他淹沒,更不可能去碰這讓他喘不過氣的男女之事,原本以為他不可能接受任何人,沒想到,這莫名其妙的女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他想問、想知道的是,要怎麼做,她會快樂。
「你、你坐起來……我來吧……」杜冬萃一直低垂著視線,她熟悉他,可他一點也不記得之前的事啊,她單方面這麼熟練主動,還是挺讓人害羞的。
可是不好意思直視他的眼睛而低下頭,就變得好像一直盯著他的肉棒啊,這樣好像更羞恥啊啊……
她與他面對面坐起,相比她高潮後的柔軟,他真的又熱又硬,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像只受傷的小獸寧願忍那麼多天,忍得像是快要爆發,也要一面觀察她,才敢一面慢慢靠近,總之……先安撫他……其它的再說吧……
她跨坐到他身上,扶住他的肉棒,在她濕潤的肉唇間來回摩擦,他雖然很舒服,但還想要更多……更多什麼呢……他已經等不及了,以為她是故意這樣挑逗,雙手握著她的腰,下身不滿的動了動。
「不是……我雖然夠濕了,可是你的肉棒也要潤滑……不然硬要進來,你也會不舒服……」她不好意思說出平常肉棒上會有……口水……這樣的話來。
又摩擦了幾下,這軟肉與軟肉的觸碰,舒服得令她也有些難耐,將肉棒對準了她的花穴,她慢慢的往下坐,感覺坐到底了,才淺淺的抬著小屁股,緩緩的上下移動。
她很用力的抱著他,抓搔著他的背上的肌肉,頭靠在他寬闊的肩上,哼哼啊啊的低吟。
這插入女體的舒服與快感,讓他短暫的失神,累積在體內幾天的壓力彷彿突然沒了,她包覆著他,套弄著他,每一下的套弄,那快感就從交合處激流至全身,讓他差點也忍不住呻吟。
漸漸的慾望的胃口又變大了,他感覺不夠,應該再更快!更用力!他想壓倒她!抓住她騁馳!當這個念頭快要吞沒他時,他聞到一絲血的甜味。
「妳、妳受傷了……我弄傷妳了?」他按住她的腰,要她停下。
「沒,沒有……」她捨不得停下來,不住的親吻他的臉頰,「女人……第一次,本來就會流血……我只有一點點不舒服,但是比不上你弄得我好舒服……不要讓我停下來……嗯……」
真的不能怪她是靠肉棒的特徵認出他,真心來說,月遠傲的個性太讓人心累,和他相處如果不千算萬防,馬上就會被他欺負,可是……他的肉棒,真是太和她契合了,不論是肉帽的稜角,還是肉棒上突起的青筋,甚至是勃起的角度,總是刮得她花徑裡每一條肉折都有感覺。
察覺他仍有退意,她夾得更緊,像是籐蔓那般緊緊纏住他,「不要走……再一下……再一下……」
她在他耳邊一邊呻吟一邊說著再一下,又吃了他幾百下,直到她又再次高潮,他也早就忘了自己為什麼想停下來,等她因為饜足而放慢套弄的動作,他反而抓著她向上挺動。
她環著他的後頸,向後倒,他也順勢壓著她,這姿勢更方便他抽插,他便放任慾望控制自己,在她濕熱緊致的花徑裡恣意進出。
他喜歡她抬著小屁股迎合他,喜歡她因為難耐快感與刺激而用力抓著他的背,喜歡她在他故意用力深入的時候,放聲呻吟,這樣的歡喜像蜜糖一樣浸滿了他的胸膛和腦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直到他再也承裝不住,他加快下身的律動和力道,爆發噴灑出累積在體內的快感。
又動了十幾下,直到濃稠的精液暢快淋漓的全都交待出去,腦子一瞬間空白之後,他恍恍惚惚的感覺靈魂剛從雲端下來,此時才回神,擔心害怕自己弄傷、弄壞她了,原來,他和那些人並沒有不同,當他想開口自責,她兩腿纏上他的腰……
「不要出去……」
兩人喘著氣,交換著呼息,他的汗沿著下巴滴到她胸口,她的臉和胸口一樣有著淡粉色澤,她咬著下唇一臉害羞,小聲的說道,「別出去……就這麼待著,我等你……等你第二次……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只要她想要,他怎樣都可以。


090三小關之二:別人進來會被咬

察覺陽光照進屋內,杜冬萃轉醒,揉揉眼,睡得有些晚了,每次和月遠傲那啥,都是她忍不住縱慾啊……
睡眼惺忪坐起伸個懶腰,脖子、肩膀和腰的骨頭喀啦喀啦響,長髮也像一團鳥窩,她一邊撥順頭髮一邊穿了鞋、披了外衣,循著劈柴聲走到屋後。
月遠傲正赤裸著上身,揮汗劈柴,相比於她像是一塊被採補過度的抹布,他這模樣真是徹底抒發壓力之後的神清氣爽!
「春藥解了?」她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昨夜叫得太歡的後果。
「嗯。」月遠傲摸摸鼻頭,放下柴刀。
見他邁著有力的步伐朝她走來,昂首挺胸,賁張著精實的肌肉,這弱冠少年,像只情竇初開的孔雀,正在向她展現自己男性的魅力啊。
她故意視而不見,不然依這男人的個性,給點顏色就會開起染房了,還是跨國企業規模的染房。
「解了那還跟著我?」她往淨房去,奇怪的回頭問他。
「跟著。」
杜冬萃進了淨房,月遠傲等在門外,沒一會兒聽到她發出「啊」的一聲慘叫,他又等了一會兒,想著她大概很努力的在清理……然後她用力的揮開淨房的門,怒氣沖沖的衝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那啥……是黑色的?」
他昨夜就發現了,是她太忘情……還有姿勢的關係,她才沒有察覺,「我想……是將藥性過給妳了。」
「關於血藥和藥主的細節,你有沒有隱瞞?」她想揪他衣領,可惜他現在沒穿上衣,她氣得朝他胸口打一拳。
「沒有……這東西我聽過,但瞭解的也不詳細……」
杜冬萃忘了自己在這一關已經用點數換了武功,這一拳可不輕,月遠傲知道她有武功,也知道她是真慌張,於是受了一拳之後,忍著痛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你、你不要跟著我,我回房裡一下子,靜一下子就好。」杜冬萃急步回到屋內,有些張惶失措的關上臥房門,躲到床上,還順手拉下紗帳,才很小聲很小聲對系統說:「系統,我用點數換,把我體內黑色的那啥全部清掉,太嚇人了。」
【系統無法接受玩家這個全部清掉的請求,這一步驟攸關到遊戲進度。】
「你……難道……我體內除了那啥,還有什麼玩意?」
【母蠱,昨夜玩家與月遠傲交合之後,母蠱已經過到玩家體內了,月遠傲體內有子蠱,所以玩家才成為他的藥主。】
又是蟲!杜冬萃全身起雞皮疙瘩!「這個!這個!對我的身體沒有影響嗎?」
【玩家放心,母蠱小得玩家完全感覺不到,且對玩家無害。】
杜冬萃雙手揉了揉太陽穴,也許是腎上腺素嚇出來了,她現在思緒比平常清楚,「你說『對我』無害,也就是對別人還有什麼作用囉?除了月遠傲之外的人?」
【玩家和月遠傲以外的人交合,那人會被母蠱噬咬。】
靠!敢情好這母蠱在花穴內還充當看門狗,她暈了暈,「我不是還有另一個要攻陷的目標嗎?你不讓我用點數把體內的蠱除掉,那要怎麼破?」
【玩家與月遠傲交合一次之後,母蠱會暫時沈睡。】
「啊哈哈哈!」杜冬萃忍不住悶在棉被裡大笑。這個設定擺明了讓她不能吃了月遠傲就跑,甚至……可能要拉著他往3P的路上狂奔……
手握成拳敲了敲床板,她還來不及和系統鬥嘴,外頭傳來敲門聲,是有人在敲大門,她走到臥房門邊聽動靜,聽到村長的聲音,但還有另一個女人,那女人似乎很高興的在喊著什麼十二少,她記得那是月遠傲的假名。
她又躲回房間角落和系統「溝通」,「系統,我也算瞭解你,這時會出現的女人,是不是那個鬼畜模式玩家杜冬純刁將軍區蓮娜?」
【是。玩家和系統越來越有默契了。】
「她在這一關是什麼屬性?」
【重生。玩家需不需要直接植入這一關的角色記憶?】
「不要!不准!絕對!永遠不!」那種腦子裡一片混亂,一下子分不清哪部分是自己真的經歷過的事、哪部分是虛擬遊戲設定的感覺太可怕了,「你重點式跟我說一下我的角色背景就好了。」
接下來系統大概條列式了十幾項重點告知杜冬萃,其中一點相當有趣,她聽得雙眼一亮——
「月遠傲是未來的大反派嗎?哈哈哈,果然符合他的個性。」但更有趣的重點是……「區蓮娜是重生的,她知道月遠傲將來舉足輕重,所以一直追著月遠傲想玩反派養成是吧?」
礙於區蓮娜還會影響她的遊戲進度,她現在沒辦法把區蓮娜打到全殘直接下地獄模式,可她要噁心噁心區蓮娜還是做得到的。


091三小關之二:贏家

在遊戲系統操作下,時間是沒有意義的,對她而言前幾天才差點被區蓮娜槍殺,對區蓮娜而言卻是在前一小關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來到這裡。
當然區蓮娜不記得什麼H-game的事,被系統植入偽造記憶的區蓮娜以為自己就是這一小關的原住民,在這裡已經過了半輩子,有幸重生,打算靠著「前世」的記憶玩轉天下。
杜冬萃也漸漸發現,系統雖然愛玩她整她,還整得相當慘,但光是不讓她失憶……不對,系統讓她失憶過,應該說系統不會強制植入角色記憶給她……不對,她在羞恥模式第一關曾經被系統強植記憶。
唉!系統啊……本來想說系統對她比其它玩家好,沒想到竟然稱讚不下去。
總之她還記得自己身在遊戲中,而且知道系統的存在,和其它玩家比起來已經不錯了……她本來以為自己發現系統對她有些不同,但仔細一想又不確定了。
「這不是大表姊嗎!大表姊!妳是來找我的嗎?」杜冬萃開心的出迎。
杜冬萃又作弊了,她早就不敢問系統還剩多少點數,總之她向系統許願,點數不夠或辦不到,系統自然會說。
她要求系統好好把自己打扮一番,不單是衣物首飾,甚至連膚質、髮質、氣色和指甲都要夠美,不用到皇后或天仙等級,她怕自己點數一下就耗盡了,只要能噁心區蓮娜的程度就夠了。
「呃?呵!是啊!表妹真的是妳啊……妳沒事啊,妳看起來真是……真是太好了……怎麼會那麼好呢?呵呵。」區蓮娜笑得很乾。
區蓮娜預先知道十二少落難匪寨的時間,因此買通了山匪綁架表妹,再求老爺出兵圍剿山寨,這樣她便有恩於十二少,至於表妹本來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不重要。
本來都計劃好的,沒想到被不知來歷的神秘武功高手打亂一切,害她花了不少銀子、人情和人脈,借來暗勢力的尋人高手才找到十二少的下落,順帶一起找到表妹,對老爺也算有交代。
「看來區姑娘要找的就是這位嚴壯士和嚴家娘子……」村長話說一半被區蓮娜急急打斷。
「不是!她不是嚴家的,十二少尚未取親呢!」
「可是他們同處一個屋簷下……」
「是義兄妹!正式結拜過的!他們之間清清白白!」
「是這樣嗎?嗯哼。」村長順了順長長的白鬍子。
「咳咳!」區蓮娜用絲帕掩嘴咳了咳,向身後的丫鬟示意,丫鬟馬上塞了一個鼓鼓的荷包給村長。
「哦哦!是啊!是義兄妹!看我老糊塗了!他們分明是清清白白的義兄妹!」
村長態度轉變之自然,聽得區蓮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十二少,你們……應該也沒有什麼要收拾吧?十二少如果暫時沒有去處,先隨我回杜府作客吧?老爺和夫人很擔心這個表妹,我必須先把她送回去。」
「嗯。」月遠傲面無表情,冷淡回答。他在應門之前已經簡單穿戴整齊了,杜冬萃出現後他一直背著手站在她後面,明明上一眼瞧見她時還是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對於她如何在一瞬間變得這麼光鮮亮麗,他滿肚子好奇。
「好啊,走吧!」杜冬萃一副小天真的模樣牽起月遠傲的手。
「欸!!!」區蓮娜和村長還有後頭的下人們同時大叫一聲。
「怎麼了?他不是義兄嗎?義兄的手不能牽嗎?」杜冬萃歪著頭繼續非常天真的問。
「可以!可以!可以!」區蓮娜咬牙,每說一次「可以」就看了其它人一眼,要大家「閉嘴」的意思。
門外的馬車有兩輛,要讓男女分開乘坐的意思,杜冬萃當然純真可愛的牽牽牽牽著月遠傲和他同車去了。
區蓮娜幾乎絞斷絲帕、咬碎銀牙!這個表妹就是這麼天真單蠢,她之前常利用表妹的無知做了很多利己的事,甚至雇山匪綁架她,也覺得理所當然可以這麼利用她,可是今天……這個表妹……為什麼讓人感覺那麼想掐死她呢?
區蓮娜不是第一次試著接近嚴十二少,從好幾年前便屢屢想用小利小惠或是親情、友情、溫暖等等手段收買還是男孩的他,但是他對她止於「知道有個叫區蓮娜的人」,甚至比點頭之交還不如。
本來區蓮娜還可以安慰自己,嚴十二少是個人物,兒時際遇造就他冷漠冷情,雖然一身書生氣質,可實際上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他還是皇帝私生子!將來會協助皇子奪嫡,變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梟雄!要接近他當然沒那麼容易。
可她剛剛看到什麼?十二少為什麼沒有當場把表妹的手砍了?為什麼沒有把表妹踹出馬車?這不對勁啊!到底是十二少對表妹真的有些不一樣,還是她太失敗?
杜冬萃在馬車裡抱著肚子,笑得東倒西歪、笑得不能自已,又不能笑出聲,嘴張得大大的無聲狂笑,讓月遠傲都能看到她的臼齒了。
「有仇?」
「大咧!」
月遠傲點點頭,區蓮娜的表妹?不就是那在地方上隻手遮天的知州的女兒嗎?他在腦海裡搜尋記憶,不,不對,他知道那人的數據,就是個被人利用到死都不知道的傻姑娘,而且毫無利用價值,和眼前這個,也許外表是同一個,但內裡絕對不是。
他早就察覺區蓮娜偶有洞察機先本事,但此人根本沒有這樣的智力和實力,這個疑問一直懸在他心中,所以對區蓮娜的接近才會這麼不置可否。
這兩人之間,有值得他探究的玄機。
「原來妳也這麼會裝傻,同道中人,難怪騙妳不過。」他拍了下她的頭頂,「那個女人,要幫妳解決嗎?」
「不用,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是月遠傲,就夠她噎著了!將來嘛……我會像捏一隻螞蟻一樣將她捏死!」杜冬萃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語氣堅定一點也不留情。
她個性依然善良,絕對不主動挑釁為惡,但她學到了,對區蓮娜這種不死不休的人,絕對要奉陪到底,因為在區蓮娜這種人的觀念裡認定了「我這一輩子裡,只能有我一個人是贏家,妳這一輩子裡,也只能有我一個人是贏家」,什麼每個人都是自己的女主角這樣的觀念,區蓮娜嗤之以鼻,她就是要爭!要鬥!要奪!要搶!
杜冬萃要贏區蓮娜還不簡單,她有記憶、有系統,相當於每一步跨得比區蓮娜多那麼一點,等她到終點成了贏家,區蓮娜都不知道過了一半路程沒有!


092三小關之二:深宅肉院

回到杜府,爹和娘是對她好一陣心疼,也就這樣心疼一陣而已,之後馬上商量該把她嫁給誰。
也好,至少她不用糾結會不會失去自由或生命的問題,比起一輩子關起來立貞節牌坊啊、出家啊、沉潭啊……她一個被綁架失貞的姑娘還能找人嫁,這對爹娘是真疼她了。
這深宅也真讓她開了眼界,聽說她爹是集權一身的知州,這知州府大概有一所小學那麼大,正經主子沒幾個,堂親表親收留一堆,加上成群的下人,整座府邸裡沒有一千人也有八百。
這一關的保守畫風讓她不斷「啊哈哈哈」的大笑,在這府裡她當然誰也不認得,所以都等人走近,叫她「小姐」的就是下人;叫她「小姐」但打扮得很富貴,就是誰誰誰的妻子;叫她「小姐」卻打扮得很妖嬈,就是誰誰誰的妾;叫她「表姊妹、堂姊妹」的她也照稱呼回應。
可她等女人走近才打招呼沒事,多看男人兩眼就出事了,總會出現「妳這樣看著我做什麼」,「跟我拋媚眼沒有用,我不會娶妳的」,「妳幹嘛這樣盯著我,是不是想對我怎樣」,「妳再看我我要叫了喔」,「承蒙小姐慧眼,可是小的已經有從小定下的娃娃親了」這一類的狀況。
如果月遠傲在附近,她聽到類似「妳再看我我要叫了喔」的台詞就會朝月遠傲大笑,月遠傲會無聲又無奈的瞪她。有時真的太誇張了,她是抱著肚子狂笑回自己院落,後來乾脆沒事就不出房門,不然就快要有傳言說小姐瘋啦!
在杜府待了兩三天,這保守畫風的神秘面紗也掛得太不牢了,一下子就被她揭下來,首先是她經過所有的假山,都會聽到後面傳來呻吟聲,系統還會用無情的機械音卻怎麼聽都感覺很快樂的跟她解釋在偷情的人的身份。
不知道哪個表少爺和丫鬟在偷情,嗯,基本的。長工和丫鬟,嗯,也滿登對。表小姐和長工,嗯,看來是一場苦戀。
然後她終於知道系統在樂什麼,根本所有配對都有,夫人和少爺、老爺和小姐、少爺和小妾、小妾和長工、少爺和長工、小姐和後宮們……簡直所有人的關係都可以玩連連看了。
沒想到她反而有了安心感,覺得這才是H-game該有的畫風。
大白天就如此淫亂,更別說其它時候了,這會兒她好好的待在房裡,不知道哪個堂表少爺衝進來熊抱她。
「以前怎麼看妳都讓人提不起興趣,想不到妳這兩天變得這麼有味道!嘿嘿,那小眼神看得我受不了,我都抱著妳了,妳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乖乖聽我的話!」他說完就開始忙著脫兩人的褻褲。
「是是是。」杜冬萃掙開這個登徒子的懷抱,一腳由下往上踹得他跨下那一包差一點從嘴裡吐出來。
不能怪她這麼粗魯,這人又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如果她沒有反抗能力不就被強姦了嗎?她既然有反抗能力那當然是讓他絕子絕孫。
然後她回頭往房裡喊,「月遠傲,你怎麼沒有衝出來英雄救美?」
月遠傲從杜冬萃的臥房裡走出來,背著手,忍住揉向胸口的動作,杜冬萃前兩天那一拳,打得他到現在還隱隱作痛,這女人要救什麼救。
當然他沒有多說什麼,拖走那個倒在地上哀號幾下就昏迷的登徒子,杜冬萃知道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看到那個人了。
月遠傲才回來呢,就聽到杜冬萃房裡又有別的男人的聲音。
「妳就幫幫我吧,我好難受。」
「為什麼要我吸你尿尿的地方啊?」
月遠傲光聽聲音就能想像杜冬萃裝天真歪著頭的模樣。
「它叫做肉棒,肉棒被蟲咬了,化膿腫起來了,要妳幫我吸出來啊……」
月遠傲聽不下去了,無聲的進屋之後,在那男人的背後手起刀落……打算將那男人去勢的刀落到一半被杜冬萃及時抓住手腕。
「如果弄得屋裡都是血腥味,晚上怎麼睡啊?你又不肯睡門外或屋頂。」
「我在妳屋裡有床可以睡,為什麼要睡那麼不舒服的地方?」
杜冬萃瞇眼瞪他,果然這男人完全沒有殺手的浪漫,從她回杜府第一天就睡在她床上了,彷彿早就預料到這深宅大院……深宅肉院……會發生些什麼事,前兩夜他跟她一起睡,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想就近保護她,不想睡門外或屋頂。
到底該說這人浪漫還是完全不浪漫咧?
登徒子二號也是被月遠傲打昏帶走,他覺得這一趟回去如果杜冬萃院子裡或房裡又有人,他完全不會感到意外了。
果然。但這次出現的是女人,區蓮娜。
區蓮娜最近正和杜知州打得火熱,可又放不下其它少爺和長工,所以常向杜知州借口要來找杜冬萃談心,晚上要睡在杜冬萃這裡,其實她是叫杜冬萃把閒雜人等趕到外頭把風,晚上睡在其它廂房和別人翻雲覆雨呢。
杜冬萃一邊忍笑一邊照區蓮娜吩咐將下人遣走,等人走光了之後,月遠傲毫不避諱的在區蓮娜眼前走進杜冬萃臥房裡。
杜冬萃這兩天都是在「啊哈哈哈」的歡脫情緒中度過,晚上梳洗過後躺上床,正準備和前兩夜一樣直接睡了,月遠傲卻翻身壓了上來。
「忍了兩天,已經是極限了,給我一次吧。」
欸?怎麼有樂極生悲的感覺?


093三小關之二:煞風景(微h)

杜冬萃將月遠傲推開,她是真拒絕,因為他那啥是黑的!給她帶來不小的心理陰影,可男人的慾望起了頭也沒那麼容易妥協,兩人面對面側躺著,手腳並用的過起招來。
月遠傲讓了她幾次,後來動真格,纏住她不安分的腳,將她雙手按在頭頂,整個身子壓著她,吻下去。
被這麼瀟灑的架勢強吻,她還真的著迷了一下。
她以為他如此粗魯,自己的雙唇會遭到蹂躪,沒想到他極為顧慮她的感受,一察覺她態度閃神了、放軟了,他動作也跟著放柔……杜冬萃的心臟差點漏跳一拍,真是……真是太犯規了,這麼體貼,要她怎麼狠下心拒絕……
他先是吸吮輕扯她的唇瓣,又將頭偏向另一邊,輾轉碾吻,舌尖輕輕刷過她牙面和唇內,所經之處引起一片酥麻。
他一步一步的勸誘,讓她打開牙關,讓她伸出舌尖,他像品嚐美食一樣,不放過她舌上與嘴裡任何一吋敏感的軟肉,這吻纏綿得她天旋地轉、頭腦發熱。
被壓在床上吻了五分鐘,杜冬萃完全忘了抵抗,明明只教過他一次,那次吻完之後他還裝出有些緬靦的模樣,為什麼……進步那麼快。
兩人稍微拉開一點距離,輕喘著交換氣息,單薄的中衣早已散開,月遠傲露出他精實的胸膛,而杜冬萃裡頭還有一件紅色肚兜。
他一手從肚兜底下鑽進去,柔捏著她豐滿有彈性的乳肉,撥弄那觸感最細嫩的乳尖,很快的,她為他發熱了,那比櫻桃還小巧可愛的乳尖硬挺了起來。
聽到她忍不住一聲低吟,知道她已經情動,他露出有些邪氣的笑容,故意問,「還有沒有什麼要交代?」
「你……你不要……」杜冬萃也知道自己一開始意亂情迷,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於是雙頰潮紅,眼神迷濛,像是嚶嚀般小聲說道,「你不要射在裡面喔……」
聽到這種「請溫柔摧殘我」的請求,月遠傲只覺得心跳一重,全身血液都集中到下身去了,恨不得立刻掰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埋到她身體裡面,肏得她浪聲淫叫。
此時,隔壁那個女人煞風景的叫床聲傳過來,聽得他心裡實在不喜,他想聽的不是那個女人的聲音,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有些垂頭喪氣的靠在杜冬萃的胸上。
杜冬萃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原本營造出的旖旎氣氛一下子就被打破。
「為何要忍受她?別如此婦人之仁,那個女人可不是小打小鬧開玩笑的,不知何時會在妳背後放冷箭,不是她死就是妳亡,更慘的可能是讓妳生不如死還求死不能,解決掉她吧?別擔心,我會派人易容成她的樣子過兩天之後才失蹤,不會有人追察到妳。」
「你說對了。」
「什麼?」
杜冬萃伸出兩根手指,先扳下中指,「第一,她早就對我下過好幾次殺手了,要不是姑娘我幸運得有如神助,已經不知道投胎到哪去啦!」
她又扳下食指,「你說的真的太對了,比死更慘的,叫做生不如死還求死不能,死了只是短痛,一了百了,我會讓她嘗到好幾輩子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痛苦。」
這下換月遠傲被她一本正經又大言不慚的模樣逗笑了,「姑娘如此有本事,我拭目以待。」
兩人原本好好說話,月遠傲突然抱著杜冬萃起身,嚇得她低叫,扶著他的肩膀說道,「你……你該不會是想……」
「當然是換個地方,繼續。」


094三小關之二:假山還是亂葬崗?

月遠傲將她抱下床後,自己一邊利落的穿上外袍,一邊替她繫上他的大披風,還收拾了一些外出用的雜物,像是碎銀還有防蚊蟲香包,他是很認真要出門!她只好也趕緊去帶了一些自己的東西。
「妳要在杜府內找座假山,還是我們真的去城外找一處山上的亂葬崗?」月遠傲笑問。
「這裡沒有宵禁嗎?」她一愣,不對!完全問錯重點,「為什麼你提議的地點都是野外啊!還亂葬崗……至少找間客棧!」
月遠傲丟給她一個「妳以為可以嗎」的眼神。
對喔!這幾天身在杜府深宅裡,週遭實在太肉慾了,忘了這一關再怎麼樣也是保守畫風,會經常讓她撞見活春宮,只因為不在這大宅裡偷情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那……至少……不要亂葬崗啊!」那多嚇人。
月遠傲嘴角彎起得逞的笑,抱她出了院子,翻過圍牆。她研究了一會兒他這張俊美的臉上含意頗多的笑容,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她要選地點?她應該拒絕啊!
當他又抱著她跳上人家屋頂的時候,她這才反應過來,低呼一聲,「哇……飛簷走壁,你會輕功?教我。」
「妳不會?妳武功幾乎不比我差。」
迎著夜風,她躲在他懷中搖搖頭,「我這是半路出家。」
月遠傲噎了一下,杜冬萃只差沒說她武功是無師自通,不過她那亂七八糟的招式看起來也挺像,「也不是我願意教,妳就能學,就和練內力或修仙一樣,輕功也是要講究天資。」
哇靠!這關又帶修仙屬性,她越來越懷疑這整個遊戲的關卡全在同一個世界,只是朝代或時空不一樣而已,咦?等等!原來有沒有辦法練內力或輕功,是和修仙一樣要看有沒有靈根或DNA之類的?
難怪現代人都沒有人會內力啊、輕功啊、法術啊,大概是有天資學成這些功法的人,要不就是太愛比武鬥毆讓後代越來越少,要不就是飛昇了,不然就是這樣的基因已經被稀釋掉了……
在杜冬萃忙著發揮腦洞的時候,月遠傲已經疾走了好一段路,自屋頂回到地面,來到一座院子。
院子裡坐著一個男人,似乎只是在賞月打發時間,旁邊還溫著一壺酒,他看到月遠傲來,兩人點點頭,他便無聲的退下了。
杜冬萃看到那人離開,漾開笑容問月遠傲,「這裡該不會是你某個窩吧?」
他點點頭,口氣狀似無奈,「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才怪,他的選擇一定很多,例如不顧她的阻止去隔壁打昏那個討人厭的女人,繼續忍著噁心在她臥房裡完事,或乾脆在杜府哪個院子內找個隱蔽角落解決,如果怕人撞見,蒙上她的頭就好,不然就是去妓院要一間廂房,也可以真的帶他去城外、近郊、哪個樹林……
他真的很尊重她,也很珍惜她。
「我很領情。」她撫上他的臉頰,在他嘴角印上輕吻。
這樣的輕吻哪夠解饞,月遠傲轉過頭來,點了點自己的唇珠。
杜冬萃吟吟笑了聲,捧著他的臉,直接將丁香小舌塞進他等待歡迎已久的嘴裡。
這一吻又一發不可收拾,纏吻得她腿都軟了,身子越來越低,月遠傲也追著她彎下腰來,她真怕他直接在廊上要了他,趕緊推了推他肩膀。
「至少進屋啊……」
這一夜真的等太久了,他抱起她,幾乎是撞開房門進了屋,眼前有張圓桌,他便朝那走去。
天!杜冬萃知道這人不在床上也行,甚至更偏愛床以外的地方,她瞪了他一眼,趕緊推開他轉過身去,將桌上的茶杯改放到地上,以免弄出太大動靜。
這過於理智的行為,讓月遠傲誤以為她只是無法拒絕而順從他,其實也是在陪笑敷衍拖延,情動的只有他,她還冷靜得很……
虧他還對她……他腦袋一熱,將背對著他的她壓在桌上,反剪她的雙手,掀開她披風和中衣,拉下她的褻褲,摸向那濕潤的肉縫,確定她已經準備足夠,他便掏出肉棒往她雙腿間一塞。
兩人的褻褲都還套在腳踝上,就這麼光裸著雙腿趴在桌上搖了起來。


095三小關之二:熱情如火(H)

杜冬萃措手不及,本來還在扭動反抗,被月遠傲得逞後也放棄掙扎,輕喟一聲,放鬆趴在桌上,隨著他緩慢試探的挺進,身體貼在桌面不時前後的滑動。
他鬆開她被反剪的雙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怎麼不扭了?扭來扭去我也挺舒服的。」
她臉一紅。男人一做起這事就是流氓……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咬著唇瓣,將下腹一縮,果然感覺他在她體內一滯,還「噢」了一聲。
「真會絞,就這麼喜歡我的肉棒?」他原本還擔心傷了她,怕她不適應,所以只是緩緩的抽插,既然如此他也不客氣加快速度了。
兩人趴在桌上的姿勢,加上身上都還有衣物,沒有肉與肉撞擊出的啪啪聲,可一時之間圓桌也被搖得咿歪作響。
將衣服扒一半就直接肏穴,是情趣,但真要上陣時就礙手礙腳了,他直起腰來,踢掉腳踝上的褻褲,將她的上衣掀高,露出她白晰圓翹的小屁股,看著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兩團白肉間進出,那臀肉和花穴還被他肏幹得一縮一縮的,這美景看得他又更硬了幾分。
「啊嗯……啊啊……」原本她還安安靜靜的迎合著他,不一會兒喉間溢出嗯嗯啊啊的抖音。
月遠傲感到她花穴吃吞得厲害,怎麼這反應……
「妳快高潮了?」他覺得自己都還沒正式開始呢。
「嗯……別……別停……就是那個地方……啊……再一下子……啊……再一下……再……啊嗯……」
聽她失神的已經不知道在呢喃什麼,月遠傲不自覺的彎起嘴角,他喜歡這個一纏上他就熱情如火的小女人。於是依著她的喜好伺候著她,直到她喊出那特別不同的一聲呻吟……
在她一陣劇烈抽搐抖動之後,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她花穴內汩汩湧出。
既然先餵飽了她一次,那他也不客氣了,將她的小屁股往外拖出來一些,讓她雙腳著地併攏,他則是兩腳有些分開站立好配合她的高度,擺佈好兩人的姿勢之後,他便肆無忌憚的撞擊起她仍在抽搐的花穴。
「啊……太快了……啊啊……太刺激了……不行……不行……」她渾身無法控制的顫動著,高潮後還沒有緩過來,現在是最受不得刺激的時候,這個男人竟然在這時使壞,她越掙扎,他越把她向後拖,搞到最後她只能扶著桌沿迎合他的挺進。
過了那一陣令人受不了的刺激之後,又是那舒暢酥麻的感覺,她真的愛死月遠傲的肉棒了,花穴裡每一處都被他肏得有感覺,如果可以,此刻她真想纏在他身上,把所有的姿勢都玩一遍,讓花穴裡所有能高潮的地方都抽搐一遍,最好三天三夜不停下來。
察覺到她的變化,他故意用力挺動,「喜歡嗎?嗯?」
她舒服的哼出聲來,「啊……喜歡……」
「夾得那麼緊,裡面的小嘴吸得我不肯放,說,說妳喜歡什麼?」他用力的撞擊她的花穴,感受到花穴最深處那軟肉的吮吸,氣息不穩的問。
杜冬萃小臉一皺。月遠傲每次、每次都一個樣,人的喜好真的不會變,他就是喜歡邊做邊說渾話。
她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他們身體契合,她每次又使勁的纏,那花穴裡的褶皺像無數的小口舔得他都要升天了,他如果不分心做點別的,那鐵定會在給她高潮之前就洩了。


096三小關之二:不說,就沒有甜頭吃(H)

「不肯說是不是?不說,就沒有甜頭吃。」他抽出肉棒,將她轉過來,抱到圓桌上躺著,她的雙腳立刻夾緊他的腰。
他性感的低笑,「妳這樣夾,我可沒辦法動了。」
杜冬萃臉一紅,放開膝蓋的力道,可腳踝在他挺翹的屁股上交叉,仍是把他圈著不放。
「我在等妳說話喔……」他碩大的龜頭故意在她肉縫間上下摩擦,每當抵住穴口時,她都期待的抬起小屁股等他入巷,偏偏他不讓她如意。
「我……我想要……」雖然這樣摩擦也很舒服,但哪有人玩一半突然停下來,她空虛的花穴在吶喊想要被填滿,「我想要你的肉棒……插我的小穴……」
「乖妹妹,妹妹的吩咐當然要聽,那,我是誰?」他一邊問一邊將那猙獰勃怒的肉棒沒入她的花穴,卻不肯動。
「月遠傲……」
「不是義兄嗎?叫聲哥哥來聽聽。」
男人都是禽獸啊……「哥哥……」
「妹妹想要哥哥怎麼做?」
「想要哥哥動一動……嗯……對……嗯……好棒……」
月遠傲其實也早已難耐,一動起來就不可收拾,杜冬萃舒服得呻吟,「再快一些……哥哥……再快一些……」
天……她又有一個敏感點被他磨到了,此刻只覺得舒服得不得了,小屁股前後擺動迎合著他。
「說我現在在幹嘛?」他發出痛快的喟歎聲,一次次完全抽離,重重的插入,快速的退出,再狠狠的撞擊。
「在乾妹妹……在干我……啊……好棒……不要停……啊……干我……一直干……啊……」
月遠傲沒想到這葷話會越聽越來勁,差一點守不住精關,他拉回理智忍著洩精的衝動,伸手揉她充血興奮的花核。
「啊——」她被他推向了頂端,放聲浪叫,「那裡……對……啊啊……天……」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隨著她高聲吟哦,感覺她身子崩到最緊,然後是徹底的釋放,那花核和肉唇不能自已的抽搐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她高潮後的花穴緊縮絞咬他不放,他壞笑著趴在她耳邊,低沉說道,「那我要射了……」
還在雲端上的杜冬萃聽到這句話,反而嚇得下身夾緊,月遠傲扣著她不放,又律動了幾下才射了出來,炙熱的濃精填滿了她的花徑,兩人同時感到一股熱意。
杜冬萃快哭了,想將月遠傲踢開,她後退,他竟然追著她抽插,掙扎幾十下,他才滿意的將她放開,伸手往她下身一抹,拿到她眼前。
「只有那一夜是黑的,之後正常了。」
「你怎麼……早就知道?」杜冬萃回想,那一夜大概要了他四五六次……記不清楚,才兩三天功夫,這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自擼過了?還來求歡,精力真是旺盛。
「放心了吧?」
「放心了……」她在心底偷偷埋怨,月遠傲就是愛欺負人,一開始講清楚不就好了嗎?一定要嚇她一嚇才肯說,不過想到他那啥既然是正常的,他還自擼,真是浪費,「你自己用手來嗎……好可惜……」
她雙眼仍舊氤氳迷濛,臉頰上有高潮過後的紅暈,一副剛被人疼愛過的模樣,她抓過他的手,含住他的手指與上頭的精液與花蜜,由下往上用力的吸吮一口。
月遠傲覺得他又硬了。


097三小關之二:得意起來就有點肆無忌憚(H)

既然沒有了春藥遺毒的顧慮,杜冬萃又恢復她得意起來就有點肆無忌憚的本性,可惜她每每想了新招玩弄月遠傲,他半路就會拿回主導權反調戲她。
「你、你你……你怎麼都不會累!」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幾天以來的第幾次了,月遠傲每夜玩得她要踢開他才能入睡,睡不到兩個時辰又會被他弄醒,害她都要在白晝補眠!
如果只是愛撫她也就算了,有時候剛醒,他已經在她身上搖了起來!這個流氓!
杜冬萃的掙扎對月遠傲來說也頗有趣,醒來那一瞬間的反應最直接,她是真拒絕他,可是一纏上他又熱情如火,恣意享受歡愛的快感,她如此矛盾,總讓他覺得有什麼不夠、不足,讓他想要更多,更多的什麼才能填滿胸口呢?
「來,昨夜被妳裝睡逃了,繼續。」他拿起黑緞纏繞她。
杜冬萃抬眼一看,黑緞的另一端懸在樑上,低頭一瞧,胸腹已經被他綁得一塊一塊凸起,他看得很興奮,她則又好氣又好笑,果然男人玩得越開越變態,而且都是變態在她身上。
她將他踢開,翻身下床,沒想到剛站好,右腳踝與小腿被他用黑緞一圈圈繞住,腿被拉高,雙腿羞人的張開,她正想將黑緞松下,他已經湊到她兩腿之間。
「妳就這麼喜歡光著身子過招,嗯?」
她想到自己曾在山寨光溜溜的揍人,月遠傲一定是在半昏半醒時看到了,那模樣實在太羞恥,她因為被取笑而閃神,他趁勢纏綁她雙手拉高到頭頂。
此時杜冬萃就像是被黑緞掛在梁下,只剩左腳尖晃來晃去稍微點到地板,她哭笑不得,不斷腹誹這個變態壞男人。
壞男人臉上沁著滿意的壞笑,兩手掰開她的臀瓣,由下往上將肉棒塞入她濕潤的花穴。
「可惡……」每次都被得逞。杜冬萃咬著下唇,只能怪自己的身子太敏感淫蕩,又……又太喜歡月遠傲那猙獰的肉棒,只是因為他的肉棒讓她太有感了!好吧還有俊美的臉……還有指節分明的大手……還有結實的身材……好吧……都喜歡……
這幾天他可不像先前那麼裝乖,只要抓住機會,無時無刻在挑逗她,害她……害她的身子隨時準備好被肏似的……
「可惡……可惡……啊……嗯……再……再深一點……」
被磨蹭了幾下,那快感從下身傳到腦門,她頭一仰,又立刻屈服了,雙手抓著黑緞將自己向上提了提,兩腳纏向他後腰,稍一用力,讓自己的小屁股迎合上去。
「就知道妳喜歡。」
被黑緞纏住的她,給月遠傲玩得徹底,不斷將她轉來轉去前頭後頭換姿勢插入,甚至把她左腳架到他肩上,以一字馬的姿勢晃動抽插,或是兩腳都搭上肩,她的施力點只剩手上抓著的黑緞,他的下身用力向上挺動,她被頂起又重重落下,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來回摩擦之處,爽得她沒幾下就升天……
這一早上,高潮的次數多得讓她半昏迷,月遠傲將她從黑緞上解下來時,見她神色朦朧恍惚,身上佈滿紅潮和薄汗,小腹仍因痙攣而起伏,下身不斷擠出花穴裡的蜜液和他的白濁精液,混雜沾濡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甚至多得往下滴到地上。
他大口吞嚥,喉結因慾望而上下滾動,要不是時間不對,他還想繼續翻雲覆雨,可惜總是有正事要辦,且白日人多口雜,即使她院子裡已經都是他安排的人,還是謹慎些沒錯,只好暗自調勻氣息壓下慾望。


098三小關之二:暴力破局1(虐反派女配爽文)

月遠傲替杜冬萃簡單的清洗打理之後,還一邊調戲她一邊替她穿上肚兜、中衣與褻褲,她累得一直打盹,躺下後直接睡著了,他拉下床邊紗帳,吩咐下人進來整理與熏香,確定一切妥當才離開。
杜冬萃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傳來嘈雜聲,她被吵醒,不以為意的繼續賴床,當察覺那些人與聲音直衝她而來時,她已經被一隻大手摀住口鼻。
她一拳將來人打了個黑眼圈。
「快!這女人似乎會一點拳腳功夫,全都上,再兩個抓住她的手,兩個抓住腳,一個負責干啊,褲子脫了直接上,只要插進去,一下也算,玷污她之後十二少絕對不可能再要她了。」區蓮娜指揮著幾個男人撲向杜冬萃。
「白癡……」杜冬萃嗤了一聲,「系統,我打昏他們會不會因為影響別的玩家遊戲進度而受懲罰?」
【不會。】
她劈里啪啦一陣,揍得他們哭爹喊娘求爺爺告奶奶,最後,一個個吃盡苦頭倒地不醒。
「我扁區蓮娜會不會受懲罰呢?」
【不會。】
她右手一巴掌甩得區蓮娜雙腳幾乎離地,又反手甩另一巴掌,往復十餘次將區蓮娜打得跟陀螺一樣轉。
「別、別打了……」區蓮娜捂著腫得像豬頭的臉,嘴角含血,被打到跪下,「我、我跟妳道歉還不行嗎?我也不追究妳這樣打我了,這事兩清。」
「想得美,妳以為妳的道歉值幾兩?」杜冬萃丟出一個睥睨的眼神。
區蓮娜老羞成怒,「妳!妳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早就不乾淨了,我是過分了一點,但也不過是找幾個男人玩玩妳而已,妳被強姦也沒有什麼損失,別說妳還在意什麼貞操,不覺得很諷刺嗎?」
「哈!」杜冬萃真是氣得七竅生煙,「要怎麼丟節操那是我的事,至少我不會平白無故害人。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只要我不願意,誰都不能碰,什麼玷污什麼不乾淨,骯髒的是妳的心、妳的嘴和那一雙招子!」她伸出兩指,作勢要挖區蓮娜的雙眼。
區蓮娜尖叫一聲,本來就被打得很暈,白眼一翻昏倒了。
「系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會不會受懲罰?」
【不會,區蓮娜本就身處鬼畜模式,玩家做不做這一步,她的結果都一樣,如果玩家想出出氣,無妨。】
難怪系統今天那麼順她的意,原來這都是系統的算計,要觸發區蓮娜的鬼畜模式搞不好早就包括她這一步。
「跟你拿小道具只要D級點數吧,盡你所能弄些最強力春藥給我,D級點數歸零也行。」
【玩家忘了這是H-game,春藥,小事,D級點數一點便成。】
系統說罷,桌上多出數只小瓷瓶,杜冬萃拿起來搖了搖,看樣子是速效液體。
杜冬萃看著地上七橫八豎的人,就在她有些煩惱要怎麼灌他們喝下藥,又不想碰這些髒東西的時候,那天在月遠傲小院遇到的男人出現了,身後還帶著幾個手下,眾人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這模樣可不是憑她三腳貓功夫可以對付的。
雖然來得慢了點,但幸好是我方不是敵方。
「外頭把風的不是我們的人,我才進來看看,月遠傲拜託我看著妳,我以為就是看著個會武功的小姑娘讓妳別亂跑,才安排幾個單純老實的來給妳當下人,沒想到妳這麼有事啊?」那高頭大馬的男人雙手交叉在胸前,不分敵我先挖苦杜冬萃一頓。
「你才有事,你全家都有事。」杜冬萃笑罵。
男人豪邁的仰頭大笑,「去,去書房看書,我撥幾個會武的丫鬟陪妳,剩下是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男人勾了勾手指,身後三個丫鬟打扮的手下一左一右一後簇擁著杜冬萃離開。
「春藥。別在這啊,隔壁廂房才是她的。叫大家來。」被拉走之前,杜冬萃趕緊回頭交代。
「知道啦知道啦,事情該怎麼辦,還用妳說。」男人揮揮手將杜冬萃趕走。
杜冬萃聳聳肩,反正這些男人腦子裡都有一片江湖,只有她腦袋裡一片糨糊,不過,這種「妳弄得天下大亂不要緊,朕給妳撐腰」的感覺,挺不賴。
她還真的待在臨時收拾給月遠傲的書房,自書架上抽了本看起來有圖的遊記,窩在軟榻上邊看書邊打瞌睡,有人叫她起來用午膳她就起來,吃飯時,丫鬟轉述區蓮娜那邊的情況,正有一大隊人馬要去抓奸呢,她忍不住「哇哈哈哈」大笑。


099三小關之二:暴力破局2(虐女配h,慎)

當區蓮娜和那些堂表兄弟叔伯舅在廂房裡的……地板上,因為春藥發作而盡情的共赴巫山雲雨時,他們的爹娘妻妾兒女能來的全都來了,看到此情此景有好幾個當場昏倒。
因羞於直視,眾人退出房門爭吵了起來,混亂了一會兒之後,區蓮娜還在放聲呻吟,才有人後知後覺的發現,房裡的人竟然不是如他們以為的,知道了羞愧趕緊穿衣服出來下跪,而是繼續不停的交歡。
眾人擠進房裡七手八腳拉開自家男人,找衣服的找衣服,找水的找水,拍臉頰的拍臉頰,可都不敢先回去,就怕不留在這當場說清楚,到時背了個大黑鍋。
沒有人拉住區蓮娜,她只要趁亂抓到誰的肉棒就開始套弄,要不就是用小嘴吸住了不肯鬆口,一不注意她的屁股又往誰的肉棒上坐下去。
眾人最後乾脆將區蓮娜的手腳綁起來丟在角落,沒想到又一個不注意,沒人顧及的父子,一個抓她起來干她的後穴,另一個扶著她的頭在干她的嘴。
這大宅院裡就算私底下再淫亂,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甚至有人是真保守,也真的被蒙在鼓裡完全不知情,所以看到這一幕幕淫靡的畫面,有好幾個年紀大一些人的都因為受不了刺激,胸口疼痛而回去休息了。
到了晚上,那強力春藥還沒退,只好請大夫來看,大夫給幾個男人號脈之後,搖搖頭,無解,妻妾晚上就辛苦一些吧,時間過了就退了,然後大夫去看了被關在柴房的區蓮娜,一刻鐘後,大夫提著褲頭離開。
這一晚,負責看顧柴房的下人換班很勤,有人是進了柴房一刻鐘後提著褲頭離開,有人是半刻鐘,有人超過一刻鐘,後面在等的那個人就迫不及待進去了,有時候兩個人都超過一刻鐘,第三個人又進去了。
其它院子裡的呻吟聲也是此起彼伏,聽得人心癢難耐,那些沒中春藥的紈褲子弟前半夜玩了自己的妻妾姘頭,隔壁院子的呻吟聲還沒停!柴房的事又一傳十、十傳百,於是他們也吃了壯陽藥去玩一玩了。
第二天中午,區蓮娜被人從柴房裡拖出來,滿頭滿臉以及衣服底下看不到的地方,都是不明白濁液體,渾身青紫,下身更是泥濘一片血肉模糊。
可是卻一臉饜足。


100三小關之二:原諒女配,闖關失敗,進入鬼畜模式

作者君常常寫了一些用「演」的劇情,然後覺得跟女主無關,就通通刪掉,在重寫的章節裡頭以「敘述」的方式幾行帶過,所以有些人讀起來可能會覺得劇情跳很快,怎麼字裡行間的設定那麼多XD(讀者:劇情快沒關係!能達到吃肉目的就好!)
今天就把這一段沒經過濃縮跳躍的劇情放送給大家了。
——
陳家村的村長、耆老、三叔公、四伯公沒想到,他們被區蓮娜請來杜府作客,會撞上人家家裡正亂著的尷尬局面。
人家見紙包不住火,乾脆請他們當見證人來個三堂會審,真是令他們為難到極點,還有!等等!這個和他們坐在一起的,貌似相當眼熟啊!不就是常來他們村裡收保護費的山匪嗎?
幾人在大廳中發窘,當看到剛從柴房拖出來的區蓮娜,那尷尬程度,簡直讓老人家頭頂的血管要爆了。
區蓮娜一路上拚命痛罵是杜冬萃陷害她,見到陳家村的人,雙眼放光,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膝行上前大叫:
「是陳家村村長!您要作證啊,杜冬萃是不是給了您十兩銀子封口,掩蓋她和男人淫奔到陳家村躲藏的事實!她有另一枚同模鑄造的銀元寶,我從她房裡搜出來,現在在我房裡!是她!是她陷害我!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所以她要滅口!」
「耶?這位姑娘,話不能亂說,要人命的,妳說的事我都不知道啊!」村長也不是個傻子,他本來只想來杜府開開眼界,好吃好住幾天,回鄉下能有談資跟人炫耀炫耀,怎知是被叫來打官司!他也會看風向選邊站的!
杜冬萃站在大廳門邊,發現幾十人的眼神漸漸移到她身上,她發揮出連繫統都佩服的變臉技巧,彎起八字眉,偏頭,用清麗的容顏天真的問:「那個……嗯……銀元寶?如果是在大表姊房裡,那要怎麼證明……是我的啊?」
有道理!
區蓮娜一噎。人證物證昨天本來都安排好,沒想到時機不對什麼都不對,沒人敢替她說話,她看到山匪,又沙啞大喊,「啊啊!還有那個誰!他是從陳家村十里外匪寨逃出來的,他能作證杜冬萃曾經被山匪綁走,衣服都扒光了!杜冬萃絕對在山寨上受辱了!」
「耶?」那個誰急忙搖頭,呆子才會選擇和區蓮娜一起站上靶心,可惜他也不夠機智,只想學村長撇得乾乾淨淨,「這位姑娘我根本不認識妳啊,什麼山匪我不知道啊,妳這模樣一看就是被人抓奸在床吧?妥妥的!不用審了!沉潭!」
這打落水狗的態度激怒區蓮娜,「老爺!那個誰假裝是逃出來的受害百姓,其實他就是山匪!快抓了他!推去菜市口砍了!」
杜知州順了順他下巴的美髯,「蓮娜,如今連我都幫不了妳了……為何妳知道這人是山匪?」
「呃……這……我……」
「官老爺!官老爺!別砍我啊!那個女人才是主謀!她給了大當家銀兩,要大當家綁架杜府小姐,我可以作證!官老爺饒命!」那山匪被杜府的持刀家衛架了起來,馬上什麼都招了。
完蛋了。區蓮娜原本一直以為事情還有挽回餘地,只要讓大家將矛頭指向杜冬萃就好……一切都完了,她這時才感到心膽俱裂。
區蓮娜環顧整個大廳,所有人都以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她不懂為什麼,昨天的她明明那麼意氣風發,她那麼美、那麼聰明、那麼受男人歡迎,又能預知未來,只要搬開杜冬萃這個擋路石,接近十二少只是遲早的事,然後她會嫁給皇子,成為皇后、太后……這樣才對!這樣才對!
「表妹!表妹!冬萃!我錯了!原諒我!」
【玩家原諒嗎?】
「不原諒。」如果她只是個平凡的姑娘,今天跪在大廳被審的人就是她而不是區蓮娜了,怎麼原諒?
「冬萃!算我求妳!我給妳跪了!我給妳磕頭!妳幫幫我!」區蓮娜爬到杜冬萃腳邊猛磕頭。
【如果玩家可以使用點數讓區蓮娜直達地獄模式,玩家可要?】
杜冬萃搖搖頭,同時回答區蓮娜與系統,「區蓮娜,妳不值得,我從來不害人,從來不主動對妳如何,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妳,就算我不管妳也不害妳,妳最後還是會下地獄,一切都是妳自找的。」
「不,不不,表妹,妳只是一時生氣,妳人最好了,表姊求求妳,一切都是表姊的錯,表姊從此改過自新,表姊一輩子給妳做牛做馬。」
【玩家怎麼還是學不會,還是那麼心軟。】
杜冬萃後退,避開區蓮娜要抓她裙襬的手,「我不心軟,妳這種人再接近我,我就把妳踢到八百里外!」
「我不好妳也不可能好!杜冬萃!這是妳自找的!」區蓮娜抽出藏在身上的柴刀,跳起來往杜冬萃的臉上揮去。
【很好。闖關失敗,進入鬼畜模式。】
等等!什麼什麼!杜冬萃才看到區蓮娜抽出像是刀柄的東西,眼前便只剩一片白光,要同時分辨系統和區蓮娜的轟炸她已經很混亂了,現在是怎麼回事!!??
踏馬的草泥馬超營養雞排!為什麼是她進入鬼畜模式?


101三小關之二:恭喜玩家進入破關模式(又超級神展開嘎哈哈哈哈)

「欸!!!」
杜冬萃向後倒,有人將她接個滿懷,然後她聽到眾人齊聲大叫,這種叫法,怎麼很耳熟呢?她當初在光天化日之下牽起月遠傲的手,周圍的人也是這樣的反應。
白光消失之後她眨眨眼,好不容易才看得到東西,咦?不是進入鬼畜模式了?沒回到第一關?為什麼她還在原地?
【系統開玩笑的。】
系統你可以再無恥一點!不能在眾人眼前跟系統對罵,杜冬萃在內心痛罵系統十六句連十六個字不換氣的髒話。
實在太生氣、驚訝、驚嚇、害怕了……杜冬萃氣得渾身發抖,她推開接住她的人,衝回自己的閨房,門一關上、床帳一放,將腦中二百五十六字不重樣的髒話朝半空中對著系統罵一遍!
【嗯………………系統恭喜玩家進入破關模式。】
杜冬萃:「………………」
【因為系統太高興玩家終於進入破關模式,所以開個小玩笑。】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那一句是真的了!說不定你等一下又說,『哈哈!騙玩家的,其實玩家已經在鬼畜模式裡頭了!』」她模仿系統無起伏的機械音挖苦著。
【我真的將妳逼到極限了吧?我們好好講通電話吧……在圓桌上。】
杜冬萃掀開床帳,走到桌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的手機,她當然不是因為手機的出現而嚇到,而是手機有來電在震動,屏幕裡除了顯示來電號碼之外還有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字——
來電者:「媽」
她虛抖著手接起電話放到耳邊:「系統你不要再玩我了,你現在是不是要告訴我真相,其實我在地獄模式裡吧?或是,這是一部恐怖電影吧?你接下來會不會說出『I want to play a game.』……」
【呼!終於不用再跟妳聊重複的內容了,前一關妳每天打電話給我,我還要假裝每天都是同一天,跟妳聊一樣的家常,真是悶死我了。】杜母笑說。
「你是系統,不要假裝是我媽,你耍得我好慘。」
【我真的是妳老母!有戒心很好!老母這下算是訓練成功了!可是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相信,卻一定要相信老母!】
「屁!」
【又想把妳當獅子養,對敵人有見血封喉的狠勁,又希望我女兒永遠心地善良,妳知不知道老母調教得多辛苦?】
「系統你接下來要我做什麼就直說,不要再耍我了。」
【矯枉過正了嗎?嗯……我有點玩過頭了,妳知道媽媽的個性,逗女兒滿好玩的嘛,對不起啦。】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杜冬萃甚至能想像出電話那一端媽媽扶額困擾的樣子,可不對,她不會相信。
「接下來要我做什麼?我要通關,我要回去。」
【唉唉?真糟糕,果然不能當放羊的媽媽,好吧,反正妳漸漸就會明白了,我接下來跟妳說的事情一定都是真的,首先,妳媽超大,哎怎麼聽起來很像髒話?反正妳媽超強,咦聽起來也很不正經,總之,妳媽超屌!】
杜冬萃被逗得苦笑了一聲。
【妳媽可以逆天改運,抽骨改命,逆轉時空,總之各種威,而且都用在妳身上了,妳在這個H-game裡遇到的種種,其實都是真的,而且前一次經歷的時候,被毒蛇害得超慘,妳媽我是把事情拆開重理之後讓妳再來一次,扭轉修正命運的軌跡啊!】
「毒蛇是區蓮娜?」
【接下來就是老母與毒蛇的私仇了,妳不用管,而且,要管也該是妳男人們來處理,他們也欠調教。】
「……如果系統你沒有要說關於過關的事,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好累。」
【嗯,好吧,妳想一想,冷靜下來再打電話給我,妳知道,我只是一個想為女兒好的媽媽,我真的是為妳好,妳不喜歡,我道歉,但是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妳不知道妳有多慘,當媽媽的有多心痛……】
「我好累……」說完這句,杜冬萃掛了電話,蹲縮在房中角落,像個孩子一樣,狂哭猛哭,哇哇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鼻子完全無法呼吸,連口水都因鼻塞而吞不下去。
房門外傳來急切的敲門聲,那架勢彷彿杜冬萃再不開門,就有人要破門而入了,她只好先用沙啞的聲音叫外頭的人等一下,洗了兩把臉,才去開門。
是那個被月遠傲托付要看著她的男人,高大的男人,有別於上次見到她時豪邁不拘的模樣,這次在他臉上看到一些緬靦。
「妳不要難過,我剛剛為了救妳,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了妳,杜知州要我娶妳,而我答應了。」
「欸?」


102三小關之二:虎鎮子美夢成真 1

虎鎮子站在杜冬萃房門外偷聽,加上昨日,今天是第二次。
月遠傲那混蛋臨走前將杜家姑娘托付給他,其實他很不高興,現在是關鍵時刻,月遠傲竟然還耽溺溫柔鄉,拖到最後一刻才走,要不是他不擅長暗殺,他早恨不得替月遠傲把那下藥的太子殺了,再怎麼不濟也不該將他留下來當小姑娘的保母。
明明月遠傲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小心,他卻不經心的把這姑娘看顧得出大事,甚至要把人家娶了!
誰教昨日她在他懷中那一個傷心氣憤啊,簡直像要衝回房裡直接一條白綾吊死了,他情急之下只好答應杜知州。這事要怎麼解、怎麼跟月遠傲交代,他還真的被逼進死巷,完全沒有頭緒。
當時杜府大廳一團亂,杜姑娘的爹娘都走不開,只好由他來看她。他站在房門外,也不敢貿然闖入,只好聽聽房內動靜,有個哭聲也好,至少代表還有氣。
有內力的武人聽力特別好,沒想到他聽到一些奇怪的、讓人似懂非懂的對話,難道杜小姐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嗎?
於是第二日,他又來了,走路像貓兒一樣無聲,站在門外,小心的不讓自己的影子映在窗上,偷聽裡頭的動靜。
「為什麼一定要用電話聊啊?」杜冬萃因為昨日狂哭,今日一張臉慘不忍睹,她以情緒不穩為由把人都趕出去,門窗關得嚴實之後倒回床上,面向外,這次沒有放下紗帳,因為擔心她的人太多,要防隨時有人闖進來。
【感覺比較有媽媽的味道啊……】杜母說得有些委屈。
杜冬萃翻白眼。想了一晚,被系統調教得心理素質相當強大的她,已經分出事情的輕重緩急。
「如果妳真的是我媽,又那麼威,那我『前幾輩子』很慘的時候,妳在哪?」
【咳,我與天地同壽,有四千個孩子,三千大千世界與每個平行時空,我兩千萬個分靈都待過一百遍以上……】
「所以?」杜冬萃扶額。聽起來很威,因為太威了,她實在不懂到底有多威。
【所以妳的好幾輩子,對老媽來說只是一眨眼啊……老媽親自帶孩子也是會一個閃神讓孩子摔跤的,我這不就回來修正已經發生的事情救妳了嗎……】,
「好。我要回去現實世界,我要過回我的生活,我要把這一切都忘掉。」
【不行,妳還是要把我設計的遊戲走完才能修正命運,還有,這裡真的是現實世界,是妳的某一輩子,妳要相信我。】
「哼哼!結果還是要繼續玩H-game啊,妳就是系統嘛。」
杜冬萃的冷言冷語讓杜母也生氣了,【有這樣子跟老木講話的嗎?都道歉了妳還想怎樣?】
於是,杜母把杜冬萃之前經歷過但遺忘的命運告訴她,其中「最不慘」的是,【明明有好幾個優秀的追求者,別的女人要妳讓妳就讓,害得他們痛苦妳也痛苦,最後自暴自棄嫁了個只想騙妳錢的男人,他不斷外遇,妳離婚那天無家可歸,帶著幾個孩子,身上一毛錢都沒有……】
更別說其它遭遇,根本全是地獄模式。
「別說了……」杜冬萃暈了暈,「好,我們各退一步,我把妳堅持的遊戲玩完,但妳要保證接下來都不要再耍我騙我。」
【就已經說了!我……】杜母氣話說了一半,頓了頓,緩和下來,【好啦……】


103三小關之二:虎鎮子美夢成真 2

她們母女拌嘴吵架還真的是這種感覺。杜冬萃都能想像電話另一端媽媽裝無辜的表情了,其實她已經從原本的完全不相信,變成半信半疑,「妳說的破關模式,又要增加什麼過關條件?」
杜冬萃語畢,圓桌上出現兩塊絲帕,上頭各有五顆琉璃珠,大大小小的,一邊色彩絢爛,一邊黑得發亮,她好奇伸手撥了撥,黑色珠子滾來滾去,而彩色珠子像是鑲嵌在桌上一樣,動也不動。
【這是感情,沉重、深重的感情,妳拿絲帕將珠子包好就拿得起來,打開絲帕,只有珠子的所屬者才拿得起珠子,妳要小心保管。】
杜冬萃試了試,還真的,被絲帕包起的彩色珠子輕得像是沒有重量,一放到桌上,又怎麼拔都拔不動。
【彩色的,是他們在這H-game裡,妳攻陷他們之後累積的愛與性慾,妳要讓他們自己把珠子拿起來吃下去,他們就會全部想起來。】
杜冬萃又忍不住吐槽,H-game畫風還真是始終如一,正常來說有愛就夠了吧?偏偏還要參入性慾……不,說不定是性慾裡頭參一點愛。
「那黑珠子是?」她能移動黑色珠子,表示這珠子是她要拿起來吃下去吧?
【是妳的痛苦,過去幾輩子他們曾帶給妳的痛苦,如果不吃下去消化掉,那他們體內的彩色珠子終將消失,可是,吃下去會嘗到生不如死的痛,要消化幾輩子的痛可沒有那麼輕鬆,就看你們選擇讓哪一邊消失。】
這下杜冬萃又要煩惱了。痛苦的黑珠子先不說,這彩珠怎麼看都不是食物,她要怎麼哄騙他們吃?又要一次次把事情從頭到尾說開?但這又不是在北狼國一環扣著一環,空口白話誰會信?這珠子不算小,勉強吞是吞得下去,卻不能趁他們大笑的時候將珠子丟進去,會把他們噎死吧,況且她也拿不起來。
突然有人踹壞門閂衝進來,杜冬萃嚇了跳,忙將手機藏到背後,一見是她的「未婚夫」虎鎮子,她也呆了,下一秒反應過來,這人待在門外偷聽,什麼都聽到了。
虎鎮子的心臟瘋狂鼓動,這話說出來像登徒子,可他第一眼見到杜冬萃時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所以他不高興,不高興她已經在月遠傲懷中,他做出種種不像他的事,辜負月遠傲所托,想遠離她疏忽她,明明有更好的處理方法,卻在眾人眼前抱住她、答應娶她,弄得自己進退兩難。
他毫無理由的相信,杜冬萃和那神秘聲音說的都是真的。他伸手撥弄桌上的彩珠,五顆裡有一顆他拿得起來,他與她不是毫不相干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讓他激動得不能自已,想也不想就將它吞下去。
「啊!」這人強盜似的一衝進來就拿珠子往嘴裡塞,杜冬萃要阻止都來不及。
虎鎮子還是看得到杜冬萃和她在他眼前一直揮舞的小手,可腦海裡轉著瘋狂的跑馬燈,他站得有些搖晃不穩,她將他扶到軟榻坐著,他都知道,靈魂卻同時好像分裂到遙遠的另一個世界……
好一會之後,虎鎮子表情依然呆滯,內心卻經過精神錯亂的洗禮,他彷彿離開了五輩子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在杜冬萃臉上。
「我……」
「你沒事吧?」嚇死她了。
「我……」他抬頭看了看四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慢慢回神想起自己是誰,身處何方,臉上漸露狂喜,一把猛抱住杜冬萃,「妳終於要嫁給我了!」
【又幫了妳一次。】杜母的聲音在杜冬萃腦海裡響起。


104三小關之二:再忍下去會壞掉(微h)

杜冬萃腹誹系統——是的,她心裡的天秤又倒向系統是在耍她,才不是真正的母親——系統做一件事總是有一個以上的目的,原來和她講電話除了製造母女對話的情境之外,也剛好讓虎鎮子偷聽。
腹誹完系統換罵虎鎮子,這些個有內力的人是怎麼回事,耳朵簡直可媲美高科技監聽系統,他也真是呆虎,偷聽不一定是真的啊!如果是計謀怎麼辦?如果他吞的是毒藥怎麼辦?
一次吞下幾輩子的情感不是開玩笑的,虎鎮子那天在她面前強裝沒事,回去後高燒數日下不了床。那幾輩子的性慾也讓他很有效率……他燒一退就……嗯……為什麼只是訂親就可以把她打包帶走啊?
大概是這個世界表面保守其實非常不保守的矛盾畫風,造成婚俗自然而然演變成訂親只要兩家說好,女方等同過門,一點也不拖沓,訂親後擺三至三十天筵席,趁筵席這幾天用來走一些禮俗,最後一天舉辦婚禮,禮成。
以杜知州和虎鎮子的等級,當然是大擺三十天流水席。
此時,虎鎮子將杜冬萃自杜府接來自己的府邸,馬車直接駛入主院,直到院子裡只剩兩人,他才抱著她下馬車,褲襠裡早就一柱擎天,當然在馬車裡他沒少吃豆腐,這會兒更是急切的要提槍上陣了。
「咦咦咦?等等,你難道忘了月遠傲蠱毒的事?」她體內有母蠱,如果不先和月遠傲交合讓母蠱沈睡,其它人進來……會被咬。虎鎮子一定知道。
「沒關係!」他氣勢萬千,頗有牡丹花下死的決心。
她抬手拍了下他的笨虎頭,「你這輩子只想做這最後一次嗎?」
提到能享受的次數問題,男人果然清醒一點,他摸了摸下巴,這輩子雖然還沒經驗,但有了過去的記憶,他知道可以這樣那樣……
他的神情讓杜冬萃抖了抖,「你、你這人,火一點起來就撲滅不了,就不能忍忍嗎?」
她不是不願意,其實前前後後算下來她已經不知道在這H-game裡待幾年了,系統硬要把她和這五個男人湊成對,她也不知不覺接受了。
她擔心的是虎鎮子這人一提到感情或慾望,想要就要、想搶便搶,一點也不願意忍耐,就算用別的法子幫他解決,她怕反而星火燎原,讓他忍不住霸王硬上弓做到最後啊。
為了不讓他斷送「性福」,她還是跟他保持距離為妥。
「那……」他貪婪的眼神膠著在她身上,「至少妳待著別走別躲,陪我。」
「好。」
杜冬萃太低估男人的慾望和變態了,她答應之後,虎鎮子一進房裡就從褲襠裡掏出肉棒,雙眼緊盯著她,自擼了一次,她還要坐在旁邊被迫觀賞,真是害她口乾舌燥,啊不,面紅耳赤。
每一關,或說是每一世的她和他們外表多少都有些不一樣,他這一世的身高約一米九,雖然沒有在北狼國時兩米那麼誇張,但也是鶴立雞群了,至於那原本讓她不先用道具擴張就吞不下去的肉棒,如今看起來……雖然仍巨大,但應該不會那麼「窒礙難行」了。
她暗自吞了吞口水,絕對不承認,美景當然竟然讓她忍不住想吃吃看。
第一晚還好些,洗浴之後,他光著上身在房裡走來走去靜不下來,搞得她滿眼都是那褲襠被高高撐起的畫面,睡前他又自己來了一次,便倒睡在軟踏上了。
第二日,白天看不到虎鎮子的人影,他有太多正事要忙了,她才知道,天!這人在這一世是什麼王爺,也就是皇帝的侄子,而月遠傲是皇帝的私生子,他們還真的是兄弟,各種意義上的……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的思想太糟糕了……
但是虎鎮子晚上回來後,她覺得自己還糟糕不過他!他竟然乾脆在房裡全裸!那一身像是健美力士的碩大肌肉和一樣碩大的肉棒在她眼前晃過來晃過去。
他一反昨日的相當忍耐,忍到真的受不了,也才自擼一次,然後兩人各自分開睡了。
睡到半夜,她被坐在床邊的人影嚇醒,還會有誰呢,當然是虎鎮子,那巨大矗立的肉棒就在她眼前,還因為她的視線而抖了下。
他以很可憐的語氣說著,「再忍下去就壞掉了……」
這隻大貓真是太過份了,什麼時候學會色誘的!


105三小關之二:身體摩擦的快感(微h)

杜冬萃投降了,大貓這麼有肉感的裝可憐,她實在招架不住,當她要伸手碰他時,他反而退了一步。
「我、我燒了水。」虎鎮子不自在的咳了咳。
「你大半夜這模樣去廚房?」杜冬萃瞄了瞄那一柱擎天的巨大凶器,也太狂野了!這一關不是這樣的畫風啊!
「院子裡有小廚房,兩步路而已,我當然有穿……」
她被虎鎮子打橫抱起來,房內昏暗,淨房方向倒是隔著屏風透出搖曳隱約的燭光,經過臥榻,她看到一旁小桌擺著溫酒用的炭爐,酒瓶放在上頭的小水缽裡,下頭燒兩塊炭就可以保溫。
她彎起嘴角,倒是不知道他溫著酒,是打算被她拒絕後喝悶酒呢?還是哄她喝灌醉她呢?以傻虎的個性應該是前者。
「等等,放我下來啦,小爐借我用,等一會兒再去洗浴。」
「噢……」虎鎮子是大智若愚的個性,也不是真傻,只是在杜冬萃面前裝得特別傻,討好她。他猜杜冬萃還是不願意吧,可被他軟硬兼施只好半推半就答應了,所以想喝酒。
他現在沒辦法想那麼多,無法做到最後也沒關係,換什麼法子都好,以後要怎麼補償怎麼道歉都行,總之他就是忍不住了。
杜冬萃丟了一瓶東西在水缽裡頭加溫,他則點起蠟燭,轉回頭來,兩人面對面站著,他瞧見她漾著燦爛的笑容,清麗的容顏因此多了幾分絢麗,沒有他以為的什麼願不願意,讓看得都呆了。
其實她這是壞點子要得逞的笑。
她站在他面前,開始寬衣解帶,他按住她的手取而代之,像解開禮物一樣拉開一件件衣物的繫帶,其實也不過中衣、褻褲與肚兜而已,她感覺他的雙手有些顫抖,花的時間比她這個不會穿古人衣物的還長。
當她的肚兜落下,露出那一對豐滿堅挺的美好風景時,她看和到虎鎮子的瞳孔放大,脖子上的青筋跳動更是明顯,往下一看,那怪物充血得像快要爆炸,她真擔心他激動過了頭。
「不是……一直有抒解嗎?」她覺得他都擼到快脫皮了。
他拉過她的手按在胸口,「下頭射了再多次,這裡還是空空的,不滿足,想念妳的身體。」
杜冬萃臉一紅,這葷話她就當情話聽了。拿起水缽裡已經有些溫熱的瓷瓶,倒出裡頭的透明液體,抹在自己的胸上,在他有些驚訝的眼神下,貼上他的胸,他整個表情變得更驚訝。
他的表情驚訝得太僵硬了,她有些不安的問,「不舒服嗎?」
「舒服……」他在她貼上來,感受到她的柔軟以及比體溫還稍高的滑潤液體時,差點腳軟站不住。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舒服,她就繼續了,胸前的軟肉以畫圈的方式,滑順的摩擦他緊繃堅實的身體,他「噢」的一聲呻吟,環抱著她,將她更按向自己。
後來更是主動拿起瓷瓶,將透明液體倒在她的肚子和大腿上,一邊享受她雙乳在他身上來回擦動的快感,下身的肉棒也一直在平坦的小腹與白嫩的大腿間游移,好幾次過門想要進入……
「欸?要忍住啊!」


106三小關之二:另一種舒服、另一種刺激、另一種興奮(h)

她推他坐在臥榻上,起初他還不肯放開她,直到她伸手替他套弄起肉棒,每一下都碰到他的點上,他舒服的被她一推,就甘願的向後倒。
她跪在榻邊,捧起自己的雙乳夾著他的肉棒,他的反應是配合著挺起了腰。
虎鎮子從來沒想過可以這樣……肉棒被乳肉夾著的感覺和插入花穴完全不同,乳肉軟軟的卻很有彈性,雖然沒有濕潤緊致的包覆感,卻細嫩柔滑,是另一種舒服。
當她躺下,捧高自己的雙鋒,要他自己挺動,看著肉棒在她乳間進出,乳肉被他的肉棒攪得變形,她微抬起頭,伸長著舌尖,讓他每一下都能以肉棒前頭撞擊她的舌面,那真是妙不可言的另一種舒爽、另一種刺激、另一種興奮。
她沒想到虎鎮子的肉棒竟然又因為興奮而向前伸長了一兩公分,伺候了他好一會兒,她知道乳交的壓力感不夠,無法讓他射精,她放下雙手,他依依不捨的,那眼神說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當她再次用手替他套弄,他又馬上被安撫了。兩人張開雙腿面對面坐著,他雙手環在她背後,她的額頭靠著他的胸膛,感受他偶爾不自覺的抖動,還有聽那忍在喉嚨裡的呻吟轉而成為他胸中小小的低鳴聲。
虎鎮子發現她盡挑他喜歡的方式套弄,他自己來都沒有那麼舒服,偶爾的勾搔也都在對極了的地方,他被她擼動得一下就失神了,還來不及回過神,肉棒彈動了幾下,肉囊一緊,竟然就這樣射了。
「啊!」她手上的肉棒變得更硬,知道他要射,可意外的是,竟然還這麼濃、這麼多。
又幫了他一下子,直到他忽來的重喘變成深厚的呼息,她直起身子,攤開雙手,給他看她手上滿滿的白色黏液。
「真的該洗洗了。」
「嗯。」虎鎮子下榻時穩了穩腳步,他居然被她弄得有些腿軟……
杜冬萃先一步往淨房走,背對著虎鎮子,那表情是一臉偷笑壞笑,虎鎮子有記憶,可她有經驗,早就知道他最愛這樣那樣,既然要玩,當然要玩得他精盡,啊不,盡興。
兩人在淨房抹了香胰,她不讓他碰下身,虎鎮子又哀怨了,堅持要她幫忙洗肉棒,她只是調皮想玩玩,還真的將他的包皮退下,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沒想到他半軟的肉棒又在她眼前充血巨大。
她還以為他至少今晚站不起來了才敢玩,又玩出火了!這火怎麼都不退的!「你、你怎麼都不消停!」
「被妳摸硬看硬了。」
這句話好耳熟啊!!!男人變態起來都一個樣啊!!!
「你就不怕被掏空身子!」
太小看他了!哼!離成親還有三十天,他會想辦法排開事情讓她來好好掏空他。他本想擺出摸著下巴邪笑的表情,一想不對,現在她最吃撒嬌這一套,於是他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捨不得不看妳……可是看著妳就忍不住……」
他堂堂大貓現在扮豬吃老虎,啊不對,扮豬吃豬,也不對,扮虎吃羊……算了隨便,杜冬萃以為自己瞭解他,他又何嘗不熟悉她呢。


107三小關之二:成親那日,某人回來了……(微h)

杜冬萃後悔,真不該一時心軟心動準備什麼潤滑膏,一旦讓虎鎮子想通原來有各種花招可以替代,他可一點也不忍耐了,後來三日,她不但手酸,嘴更酸……
第四日她終於發脾氣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接下來大半個月就在兩人上演全武行、她規定只能一日一次、他總有辦法靠著撒嬌要到兩三次的模式下度過。
她完全不讓虎鎮子碰下身,他則是一直想偷越雷池,這事可不是通不通情理的問題,她不知道母蠱有多敏感、如何咬碰她的男人,要是一個不小心……就算沒有咬壞,但咬得虎鎮子以後看到她就陽痿怎麼辦。
玩多了總會擦槍走火,就在某一日她忍不住自己抒發的時候,虎鎮子趁她不注意,伸過手來,才碰了那麼一下,他因刺痛而急抽回手,右手食指沒多久就腫了兩倍大。
他果然乖了兩天,她只要看到那誇張的手指就瘋狂大笑……她也是學不會教訓的人,再次實踐了她肆無忌憚就樂極生悲的美德。
虎鎮子弄懂了只要自己不碰她就沒事,竟然開始玩起道具PLAY……
日子就在他快樂玩耍,她苦苦拒絕最後還是被就地正法之下度過,直到成親前三日,他突然表情沉重,嚴肅正經的說有要事,三日後一定回來。
杜冬萃沒心沒肺慣了,這三日眨眼即過。
成親當日,這一關的保守畫風又讓她開了眼界,在她印象中的成親古禮,新娘子至少拿扇子掩面或頭蓋遮臉之後,會出現在眾人眼前,拜個堂什麼的。
這裡的禮俗卻是把新娘子「關」得嚴嚴實實的,一大清早,天方亮,她被幾個婦人梳妝打扮整齊,跪坐在床上,隔著厚厚的、完全看不到人影的床幔,和虎鎮子完成禮俗。
雖然看不到他,但聽聲音便知他有多激動,她想起在北狼國,他那麼認真的將象徵誓約的耳環給她,又那麼心痛的不肯拿回去,她和他總算也有了個結果。
腦中閃過其它人的身影,她忍住扶額的衝動,反正,在陷入這個H-game之後,她哪一天不是在「糟了」、「糟糕」、「糟心」、「死定了」、「怎麼辦」、「事情無法收拾」的情況下度過……
她如果不這麼沒心沒肺沒良心的過日子,早就被逼瘋了。
眾人退出新房,她便可以下床走動。新房內外和通往小廚房的走道,被一匹匹高掛的紅幔裡三層外三層給遮了起來,她今日只能在這個範圍內活動,展現新婦的勤奮,紅幔外隨時有人注意裡頭的動靜,要聞到煮食的香味,或是收拾的聲響,可不能讓新婦在房裡睡一天矇混過關。
杜冬萃從淨房出來之後,看到端端正正坐在圓桌旁的男人……她差點踢倒屏風,手忙腳亂將屏風扶正之後,走到房門口,額頭撞了下柱子,然後貼著不動了。
「妳這是怎麼了?」月遠傲笑問。他一身打扮正式整齊,一看就是來參加喜宴的貴客。
「嗯……有點頭暈。」杜冬萃繼續面著柱子逃避現實。
虎鎮子在不遠處聽到屏風碰撞的聲響,走近新房,擔心的朝紅幔裡頭問,「冬萃,妳沒事吧?」
「沒……」
這些有內力的男人聽覺都敏銳得很,她完全不敢弄出聲響,即便月遠傲將她壓在柱子上,已經在剝她的腰帶。
「妳在裡頭還好吧?」虎鎮子要子時過後才能和杜冬萃見面,不免開始瑣碎的交代起來,例如小心燭火,小廚房準備了什麼東西給她做菜等等……
「好……好……好……」杜冬萃只能忍著呻吟,勉強的回應虎鎮子。
月遠傲竟然不顧兩人和虎鎮子只隔了幾匹紅幔,褪下她的褻褲之後,掏出肉棒從後頭插入她的花穴,辦起事來了。
這下真是好得不得了。


108三小關之二:愛妳才欺負妳(H)

先前杜冬萃伺候了虎鎮子幾日,他稍微祛火,她可非常上火,所以才那麼容易讓月遠傲入巷得逞。
不知為何,虎鎮子今日似有說不完的話,她起先還會說「好」,後來變成「嗯」,被月遠傲肏得扶著柱子搖來搖去,她沒一會兒就耽溺慾望忘了應聲。
月遠傲故意淺淺的抽插著弄出水聲,杜冬萃嚇得「啊」了一聲。
「怎麼了?」虎鎮子關心的問,「聽妳的聲音怪怪的,妳不舒服嗎?」
「沒……沒有……」她舒服得很……
她真是要瘋了,一邊想著快將虎鎮子打發走,卻又感到有些愧疚,一邊責怪月遠傲不該這樣趁人之危,可身體卻隨著他的抽插搖擺,被肏得很歡愉。
遠處有人叫喚虎鎮子,要他去前頭流水席敬酒,他又黏黏糊糊的講了幾句才離去。杜冬萃正感到鬆一口氣,立刻被月遠傲深深的撞擊。
「啊……唔……」她咬著下唇忍住呻吟。
「沒想到,妳一緊張起來,夾得我挺舒服的。」
月遠傲在她耳後以氣音說道,她都能想像出他俊美的臉龐,彎起一邊嘴角壞笑的樣子。
「不要……不要在這裡……」她想先離開這尷尬的地方,月遠傲卻緊抓著她的腰讓她寸步難行,每一下撞擊都讓她要努力拉回渙散的意識,她壓低身子,他竟然也跟著跪下。
她掙扎到後來都趴在地上了,月遠傲還不放過她,她的中衣被他退到腰部,長衣的下襬甚至反過來蓋著她的頭……不管了!她撅起小屁股,迎合起他的搖擺。
「嗯……」月遠傲被她自己送上小屁股吃得痛快,忍不住發出滿足的歎息聲,讓杜冬萃又是緊張一夾。
這種吸吮感真是讓人回味,他故意不著痕跡的,一會兒加快速度,完全抽離再狠狠插入的發出撞擊聲,一會兒只用巨大的龜頭在她小穴口攪動弄出水聲,享受著她因不安而收縮帶來的快感。
杜冬萃感受著那酥麻從下身傳到腦門。月遠傲真是太會幹了,每一次都讓她嘗到不一樣的滋味,每一次都很有感覺,小肉唇隨著他的抽插,被拉出去又擠進來,就像有手在揉著一樣。
沒一會兒,她緊致的小穴死死的咬住他的肉棒,她的手背也死按著雙唇怕自己發出聲音,渾身突然無法控制的,抖動了一下達到高潮。
月遠傲忍了一個月,方才好幾次差點沒忍住給交代了,既然她這麼歡快的釋放了高潮,又這麼努力的夾著他,那他也不客氣狠幹起來了。
他隨著她的收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後重重的頂了幾下,抵住她的小屁股,讓肉棒在她的花穴裡抖動,將濃精噴在她體內深處。
又攪動了幾下,他還捨不得退出,彎身貼在她背上,咬著她可愛的耳珠說道:「瞧妳的小穴多想念我,夾得我不肯放。」
「你……你出去啦……起來……」杜冬萃臉一紅。要不是打鬥也會發出聲響,她這就把月遠傲揍一頓。
她感到他的胸膛在振動,無聲的笑著。原來這混蛋也知道幾塊布幔外頭有多少不相干的三姑六婆在聽裡頭動靜啊!
她趴在地上扭了扭,被月遠傲氣音說了聲「別動」,他起身,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了不少濃白精液與她的花蜜,全都淌在她的大腿上或牽出細絲垂滴到地上。
他恍了恍眼,忍住再要她一次的衝動,他瞭解她,欺負這小壞貓只要拿捏好分寸,她就是會心軟,敢怒不敢言,讓他恣意妄為。
這一個月,可說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月,他除掉了將他視為宿敵的太子,也報了被太子下春藥的仇。讓另一位皇子(狼暴暴)登上帝位是妥妥的,羽王爺(虎鎮子)也在前不久部署成功手握重兵,他呢,表面上是殺手組織天地玄黃的小殺手,其實整個暗部早就都是他的。
人生如此意氣風發的登上顛峰,他滿腦子想的卻都是她,不把她帶在身邊,是怕她變成他的弱點,讓所有的佈局功虧一簣。
沒想到,不知趕死了幾匹馬,從皇城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卻聽到自己的女人要嫁給自己好兄弟的消息。
三日前,虎鎮子竟然還敢提前出城攔他,要找他「談談」,他二話不說先把虎鎮子往死裡狠狠揍了一頓,直到今天,虎鎮子臉上的瘀青還沒全消。
在揍虎鎮子的時候,他忘了帝位、忘了兵權、忘了組織,完全不顧和虎鎮子決裂的後果有多嚴重。
怎麼會如此呢?不過就是個女人,還只是個被他利用來解春藥的女人而已。
在他痛苦矛盾、疑惑不解的時候,虎鎮子成功說服他吞下彩珠。
這幾輩子的情感、慾望、心計,可不是好消化的,讓他在床上倒了三日,如今還有些虛弱。
情感,是早就注定欠她、輸給她了,那,他總是要在肉體上找補回來。
月遠傲將她抱到淨房,將兩人清理了一下。當杜冬萃想穿上褻褲時,褲子被月遠傲抽走,他挑了挑眉,對她搖搖頭。
這些色狼啊!流氓啊!怎麼淫亂起來都一個樣!
杜冬萃其實有些昏昏欲睡,可現在是做早膳的時候,今日又無法躲懶,她換了常服,衣服下襬剛好遮住她的屁股蛋,光著兩條腿,一邊打哈欠一邊去廚房刷了手準備洗米。
月遠傲興致一來又扮演起小跟班,在食櫥裡挑挑揀揀,要杜冬萃做他想吃的菜餚,然後,他翻到一條綠瓜,他拿著這條和肉棒粗細差不多、滿是明顯顆粒的綠瓜,斜眼看著它,再看了看杜冬萃。
「不要玩食物……」
他欺身貼到她背後,看準了她不敢過度反抗,只要她一掙扎,他就假裝要弄出不尋常的聲響,她最後拿他沒轍,只好任他抬起她一條腿,悶哼一聲,綠瓜被他塞進她小穴裡。
「我沒有玩食物,我玩妳啊……」


109三小關之二: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月願傲還不知是誤打誤撞還真的知道……那像是小黃瓜的蔬菜,是虎鎮子準備的玩具……就跟如意菇一樣,綠瓜因為皮厚果肉少,所以很少人拿來吃,反而很多婦人上山見到了會偷偷採摘回家……販賣自用兩相宜。
仔細一想,除了古千年之外,這幾個男人全都會玩道具!全都是變態啊啊……
今日她的小穴裡不是塞綠瓜,就是塞月遠傲的肉棒,他甚至可以忍著不射精,磨了她一整日,要不是這副肉身有體力有武功,她差點被他操死,如果他的目的是想讓她精疲力盡無法應付虎鎮子,那他幾乎做到了。
「我也要喝交杯酒。」
亥時初,大概晚上九點左右,杜冬萃不知道第幾次洗浴,她覺得自己快洗到脫皮了,不准月遠傲再碰她,否則翻臉,於是他改而纏著她要喝交杯酒,就是要在虎鎮子之前喝。
兩人隔著小桌對坐在軟榻上,小桌上擺了兩杯月願傲從小廚房裡找到的酒。
杜冬萃看著這個一臉人畜無害的弱冠少年,他裝起無辜可憐來,真的會差點讓人忘了將來會有三分之一的天下在他手上——王爺府裡的小道消息多著呢!這段日子她可沒少聽月遠傲的八卦。
杜冬萃不知道的是,月遠傲只在她面前裝,最近幾個見過他落魄模樣的人,例如山匪,墳頭如果不是都已經長草了,那也快拖去埋了。
「喝了酒就讓我睡覺?」杜冬萃以懷疑的視線上上下下掃著月遠傲。
「嗯。」
她擠了擠小鼻子,才不相信,這酒如果不是烈酒,就一定有春藥,或兩者皆是,洞房花燭夜助興嘛,她再次強調,「我是說『真的』睡覺,不是要你陪我睡覺。」
「好……吧。」
兩人拿起小酒杯,勾著手腕,像是要比腕力一樣,嘴巴都朝著酒杯嘟起來,無法順利一起將酒倒進嘴裡,後來才發現要勾著手肘才對,兩人同時一笑。
頭一仰,烈酒下肚,喉嚨火辣辣的,杜冬萃擰著臉伸著舌頭,放下酒杯,抬眼,只見月遠傲對她笑得耀眼燦爛。
月遠傲的膚質堪稱完美,連她這個女人都自歎弗如,他的五官多一分太妖魅,少一分太陽剛,如果有一種人是「五官拆開來都很好看,放在一起卻不知為何很平凡」,那月遠傲便是「五官分開來已經夠優秀了,放在一起簡直無可挑剔」,這樣的美色確實誘人,看來他在賣了一天的「色」之後,現在開始在賣「相」了啊……
「對我笑得那麼淫蕩做什麼?你可是答應我了。」
「好好好。」月遠傲將杜冬萃抱上床,讓她躺好,拉過薄被替她蓋上,順了順她臉頰旁的髮絲,然後輕吻她的額頭,嘴唇停留在她的額上,悄聲問道,「妳這小壞貓,說真的,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真心話,不准騙我。」
杜冬萃內心跑馬燈閃過一堆對月遠傲的負評,例如他心機有一噸那麼重,外表一副冷情書生的模樣,讓萬千少女誤會只要征服了這人,他一定負了全天下也會對心愛的人好……錯啦!他欺負喜歡的人,欺負得更歡!不也常聽到他那幾個好弟兄叫他混蛋嗎?這人不是腹黑,這人裡外全黑!
她很想吐槽,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奇怪……月遠傲這豎flag的氛圍是怎麼回事?彷彿電影裡的戰士拿出未婚妻的照片,笑說這場仗馬上打完了,要回去結婚,可下一幕卻是戰死沙場。
「嗯……」杜冬萃把一堆壞心又糟糕的前言與但書忍在嘴裡,例如,要談感情的話,她比較喜歡杜鋒麒和虎鎮子,畢竟誰都不樂見枕邊人太有算計和心機,或是跟狼暴暴和古千年相比,她對古千年的好感還多一些,「也是有一點喜歡……」
「小壞貓。」月遠傲不置可否,將留在臥房一角的蠟燭蓋上紗罩,然後放下床幔,「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110三小關之二:給她喝了什麼?(微3P(*′`*))

不知睡了多久,杜冬萃迷迷糊糊的,虎鎮子似乎回來了,比月遠傲還可恥的賣萌,灌了她好幾杯酒,她想睡又渾身熱,正覺得衣裳礙事的時候,似乎有人想幫她脫,她很配合的抬手、抬腿、轉個身,一下就被剝個精光。
光裸的皮膚躺在微涼的絲被上,她舒服的輕喟一聲。
瞧著杜冬萃這麼配合,一點也不掙扎,虎鎮子反而不習慣了,傻傻的問月遠傲,「你弄來的酒裡面加了春藥?」
「冬萃只是喝醉了。」月遠傲嚴肅的朝虎鎮子使眼色。這傻大貓,平常裝笨至少那叫大智若愚,怎麼遇上杜冬萃的事就真的只剩一個「呆」字。
杜冬萃聽到兩人的聲音,稍微醒了醒,坐了起來,恍惚的眼神來來回回的看著虎鎮子和月遠傲,想不明白為何他們會赤裸裸的和她在一張床上。
她那小眼神看得兩個大男人有些緊張,怕她有些出乎意料的反應,別突然尖叫啊!然後……她開始順起長髮編辮子。
真的出乎意料!虎鎮子忍不住豪邁的大笑,「果然是喝醉了。」
「為什麼突然編發?」月遠傲按住她的手,笑問。
「嗯?編起來,睡覺就不會壓著,不然好熱,不舒服……」
她話說到一半,被月遠傲拉進懷中,他低頭吻她,她立刻伸出舌頭迎合,讓月遠傲有些驚訝的「唔」了一聲。
虎鎮子忍不住撫摸著杜冬萃那白皙筆直的長腿,有些試探,不敢太快往上。
「舒服……還要……」她與月遠傲結束一個長吻,深吸一口氣之後,又想追著月遠傲的唇吻上去,頭仰了一半,像是想到什麼,抓著虎鎮子的手就往自己兩腿之間帶,「我想要你摸這裡……」
虎鎮子被杜冬萃挑逗得臉「轟」的一下紅了。他懷疑的看著月遠傲,「你……真的沒有在酒裡加什麼?」
月遠傲輕咳了一聲不回答,虎鎮子竟然又追問了一次,他只好說,「就是加了一點……拷問犯人時用的,那些讓人放鬆,直覺會說實話或做出誠實反應的藥方而已……」
「欸?你這樣算計她……會不會被她發現,明天找你算帳啊?」
月遠傲點點頭,「本來不會。」
「不會你點什麼頭?」
月遠傲哭笑不得的看著糊里糊塗的杜冬萃,回答虎鎮子,「這藥只是讓人放鬆,就算她本來沒發現,現在也什麼都聽到了,而且這藥並不會讓她明天失憶……」

111三小關之二:自白劑PLAY(H+3P)

「啊!」杜冬萃低叫一聲。
兩個男人的心臟都被她提到喉口了,停下動作看著她。
她抓起虎鎮子的大手,拉到眼前看,疑惑的翻來看去,「會被咬……腫起來……」
「沒有沒有。」虎鎮子趕緊搖頭。
杜冬萃眨了眨迷濛的大眼,半晌還反應不過來,「不會被咬嗎……不會嗎?為什麼?不會嗎……」她想不通為什麼虎鎮子沒事,不過……算了,沒關係,「那……所以……你可以摸我了?」
「嗯。」
她毫不猶豫又把虎鎮子的手放回原處,「摸我……想要你的手指插進來……」
「好,好……」虎鎮子只覺得耳朵一麻,渾身血液沸騰。平時她的拒絕掙扎會激起他征服的慾望,如今她直接誘惑挑逗,沒想到更讓人興奮幾分。
他坐在她雙腿間,反手以指腹摩擦她肉縫裡的粉嫩軟肉,順著肉唇往下,找到那分泌濕潤的穴口,中指深入感受她的曲徑。
「啊……喜歡……嗯……」她雙腿用力拱起,抬高小屁股,「想要兩根手指……嗯……好……動一動嘛……」
他左手抓過一團錦被墊在她腰下,往後退了退,她彷彿早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以兩指分開肉縫,露出那可愛的小花核。
「舔舔我……啊……舒服……」有兩指在花穴裡進出,粗糙的舌面來回刷著花核,她的小蠻腰配合著舔舐與抽插扭來扭去,爽的仰起頭,閉眼享受。
天!乳尖突然傳來被月遠傲吸吮的刺激,空著的另一邊也被柔捏輕拉的照顧著,她的魂都不知道會被下頭舔出去,還是被上頭吸出去,凌亂又滿溢的快感,讓她眼皮一顫一顫得都快翻白眼了。
「天啊……啊……對……別停……對……啊……天啊……天……」她感覺到虎鎮子的舌頭壓在花核與肉唇上左右舔動,手指在花徑裡來回摩擦著上壁,花穴口那被上下夾擊的軟肉就是對處,酥麻感一直從那處擴散到全身。
「不要停……拜託……再等……等我……別停……別……啊……啊……」
她專心享受著,漸漸沒了聲音,沒一會兒,雙腿突然夾緊虎鎮子的頭,手上捏著月遠傲的肩,「啊」的一聲高潮了,全身激顫一下之後,整個放鬆下來,喉間發出不自主「嗯~」的抖音。
虎鎮子哪禁得住這樣的嗯嗯啊啊,忍得快爆炸了,正想著要壓到杜冬萃身上還是把她翻過來,她已經自己翻身,雙膝跪著,臉趴在床上,張開雙腿撅起小屁股,手指頭還在自己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哀求說道,「好空虛……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肏我……快插進來……」
這話聽得虎鎮子眼睛都綠了,壓下那拔地參天的巨物,往她肉縫前前後後磨了幾回,直到沾夠了潤滑,將圓頭往花穴口一抵,那肉唇像是吃住他一樣,他雙手扶著她的小屁股拉近自己,讓肉棒慢慢擠了進去。
「噢……」虎鎮子忍不住喟歎,她花穴裡頭的褶皺像小嘴一樣,在他挺進時一道道向後舔推著他,將他的包皮整個向後推開,敏感的龜頭被溫暖濕潤的軟肉包覆著,他真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出來了……
「啊……好棒……等……別……別動……好棒……別動……好……啊啊……」她的花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撐到最開,竟然在他完全插進來填滿的同時,又高潮了一次。
等了小半晌,她緩過高潮之後,小屁股又不安分的扭了起來,「動一動啊……」
一下動一下不要動,真的會被她弄死,虎鎮子腰一挺,用力的撞擊了一下,惹得她咯咯笑。
月遠傲這時扶著她的肩,將她上身提了起來,說道,「要公平啊……」
她低頭看著月遠傲的肉棒,龜頭巨大,筋脈突起,想不到他長得如此俊美卻有著如此猙獰的肉棒,可這怒張的模樣卻跟她花穴裡每一道褶皺契合無比,「這是我最喜歡的肉棒……」
說完,她伸舌頭舔了一下。


112三小關之二:妳喚他夫君,那叫我一聲哥哥來聽聽(H+3P)

她像是品嚐什麼美味一樣,舔弄玩弄著月遠傲的肉棒。
這可讓虎鎮子不滿了,他和月遠傲本來就一個比一個嘴毒,只是平時在杜冬萃面前收斂不少罷了,「夫君的肉棒都還在操妳,妳就惦記起其它男人的肉棒了,啊?」
虎鎮子原來只是輕輕搖著享受前菜,太客氣反而讓她分心是吧?於是他每一下幾乎完全抽出肉棒,然後深深的插入,用力的挺動起來。
「啊!啊……都……都喜歡……虎子的……肉棒……是最大的……」
男人對大小相當在意,這一句稱讚,又有些顧此失彼,兩個男人互瞪一眼之後,總算有默契的消停片刻。
月遠傲愛憐的替杜冬萃將長髮撩到一邊,散落的髮絲勾到耳後。她後頭被虎鎮子抽插,顧著享受下頭,就沒法仔細伺候上頭了,她將月遠傲的肉棒塞進嘴裡之後,舌頭一卷,用力的從根部吮吸上來。
月遠傲沒料到她第一下就來狠的,昂首倒抽了一口氣,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真的……就這麼一下……差點被她全部吸出去。
他穩了穩精關和心跳喘息,一邊享受她的舔吸,一邊揉捏著她如波濤一般晃動的豐乳。
乳尖被捏轉刺激,她悶哼一聲,上頭和下頭同時一緊。
男人們領悟了這妙處,虎鎮子時不時拍打一下她的蜜臀,月遠傲以她喜歡的方式狎玩的她乳尖,享受著她不自主的收縮,
虎鎮子盡情的狂抽猛插一陣……不妙!玩過頭了。他停了停,換另一腳跪著,手上揉捏著杜冬萃渾圓有彈性的臀肉,他試著平復,肉棒卻在叫囂著繼續,想要繼續沈淪在這爽翻天的快感中,可是他理智又覺得這麼快射了很沒面子……
月遠傲也將肉棒抽離杜冬萃的嘴。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啊……好舒服……」她疑惑。
「問問妳夫君啊。」月遠傲彎起嘴角壞笑。
杜冬萃將小屁股往後送,「不要停嘛……好喜歡你干我……你好棒……」
虎鎮子聽得心都酥了,肉棒又漲大幾分,「叫聲夫君來聽聽,夫君就什麼都給妳。」
「夫君……啊……好滿……好深……啊……」她本來就快到緊要關頭,也顧不得月遠傲了,趴在他的大腿上歡快的淫叫起來。
「嗯?以前不是都說太深了,太快了,不要嗎?嗯?」虎鎮子每問一句就故意深深用力的肏一下。
「要……要……好刺激……啊……太深……太快……好麻……可是好爽……」
「那為什麼故意說不要!嗯?」
「會弄壞啊……啊……弄壞……以後……」她揉向自己的花核,想等待高潮,不說話了,虎鎮子卻故意停下來。
她不滿的自己扭動起來,被他按住,「弄壞以後呢?嗯?」
杜冬萃雙眼水蒙,有些委屈的說,「弄壞以後……我越來越淫蕩……吃不飽……怎麼辦……」
「小壞貓,妳連我們一個都餵不飽了,盡量壞吧……」知道她是喜歡的,他也沒有顧忌,盡情的衝刺起來。
她不禁舒服的呻吟著,「好……好棒……用力干壞我吧……」隨著他猛烈的撞頂,她的吟哦也跟著高了起來,「啊……夫君……真的要肏壞我了……啊……好爽……要瘋了……要升天了……升天了……天啊……天……」她失神的亂叫,顫抖著身子高潮了。
在她一開始痙攣的時候,早已忍不住的虎鎮子也同時射了,等抽插到兩人一陣高潮過後,他的肉棒也半軟了,他抽出肉棒後,她翻身躺平,小腹因為喘氣而不斷起伏,小穴裡緩緩流出他的精液,讓他看得又吞了口口水,真是怎麼吃也吃不夠。
「伺候完夫君,那是不是該我啦?叫聲哥哥來聽聽。」
「哥哥……」杜冬萃被月遠傲抓起來,面對面,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吞下他的肉棒,過多的高潮與醉酒,讓她感覺自己好像在慾望的浪花中翻滾,慵懶的身體不用使力,有人扶著她上上下下,她只要負責被填滿……
虎鎮子站在床上,原本在杜冬萃身旁,幫忙扶著她套弄月遠傲的肉棒,沒想到她轉過頭來,小手搔了搔他的肉囊,就將他半軟的肉棒吃吞了進去。
虎鎮子舒服的叫了出來,被上頭的小嘴吃,和下頭的小嘴比起來那是不一樣的滋味,不一樣的美妙,他兩種都喜歡,但不是現在。
難怪方才月遠傲的表情那麼誇張,這小壞貓今天真的吸得厲害,再吸下去他就要受不了失禁了,趕緊將肉棒抽出,坐向床尾,他需要緩一緩。
「虎鎮子怎麼了……」她還是迷迷糊糊的。
「別管他,專注的想著我就好了,叫哥哥……」月遠傲抓握著她的臀瓣,向上挺動。
「啊……」她舒服的叫著,「最喜歡哥哥的肉棒了……再用力點……嗯……好舒服……啊……月遠傲……啊……月……」
她在他耳邊低吟,從月遠傲的耳中傳進心裡,聽得他渾身酥麻,更增加了下身的快感。
他的肉棒本來就和她契合,那抽插的感覺舒服得難以言喻,一時之間兩人專注的肏干挺動,沒一會兒她雙手緊抓著他的背,又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
她昏昏欲睡,一整晚就這樣被兩個男人以各種姿勢玩弄著,她越來越搞不清楚狀況,可只要有人想重新抱起她,她一定要問一遍「月遠傲?」「虎鎮子?」然後再三確定是他們,才讓他們抱。
這一夜,她安撫得這兩個男人不管是身還是心,都飽飽滿滿的……


112-113插曲:蔬菜PLAY怎麼處理咧?(*′`*)

杜冬萃困得連眼皮都撐不開,卻睡得不安穩,感覺下身有異物,於是醒了醒,一直想撥開那擾人的手和異物。
「別亂動,在幫妳冷敷。」月遠傲坐在床邊悄聲說道,似乎是怕吵醒睡在另一旁的虎鎮子。
冷敷?感覺是涼涼的沒錯……可杜冬萃隱約還是覺得怪怪的,既然是「敷」,為什麼有東西插進來,而且這個觸感她怎麼有些熟悉。
她努力驅走睡意,掀開眼皮往下一看……
有一根蘿蔔插在那裡!她暈了暈……月遠傲還玩蔬菜PLAY玩上癮了!這個超級變態!
她真的太累了,所以不知道,在她被吵醒之前,月遠傲已經試過綠瓜和小黃瓜,被杜冬萃踢了兩腳之後,他聳聳肩,反正目的也不在於玩前戲,所以收拾這些玩意兒往小廚房去了。
彷彿眼睛才閉一下,杜冬萃又被說話聲、穿衣聲以及食物的味道喚醒,月遠傲端著一碗稀粥坐在床邊問她要不要喝,她搖搖頭說不要,只想睡覺。
不過月遠傲竟然下廚,真是希罕。
月遠傲並不在意杜冬萃浪費他的心意,轉過頭去問那剛穿戴整齊的虎鎮子要不要喝粥。
呆虎也不想想有哪裡不對勁,道了聲「好」,便端過碗來喝了一大口,幾乎喝光半碗。
然後他看到白粥碗底藏了一堆黃黃綠綠的……這些不是……虎鎮子瞬間想通這些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在碗裡,於是將粥碗用力往桌上一擺,一招穿雲手往月遠傲的咽喉一殺,兩人砸碗翻桌的過起招來。
「不要……呵啊……打架……吵……」杜冬萃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我們出去晨練!」
隨便。杜冬萃翻身向內,總算沒有人吵她了,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
睡到近午自然醒,她雙眼一睜開,瞬間想明白昨晚……不,這三日發生了些什麼事。兩個男人一臉瘀青,在房裡如坐針氈的等她梳洗穿戴,用完午膳,她才瞇著眼瞪他們,終於開口……

113三小關之二:得來不易

「拿來!」杜冬萃伸手。
三人圍坐成一桌,她見虎鎮子和月遠傲一副等她發落的樣子,裝模作樣的很,那她當然抓緊機會大發雌威。
這兩人如今哪一個走出去不是前呼後擁、一呼百諾的身份地位,要什麼女人沒有,而且這裡又不是北狼國,他們要弄個後宮收盡天下美人也不是難事。
他們卻寧願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甚至連獨佔都不敢奢求,只要她留下來,真的是愛慘她了吧……既然如此她還客氣什麼!
「妳要我拿什麼啊?」虎鎮子一邊搖頭一邊踢開椅子站起,作勢要逃走。
「說什麼把珠子鎖在櫃子裡安全,結果監守自盜!鑰匙給我!不對!珠子一定不在櫃子裡吧!總之還我!」
虎鎮子怎麼肯,這可是杜冬萃的羽衣,還給她,她就要離開了。
兩人一陣妳追我跑,除了她以外,放眼望去這天下大概沒幾個人敢對他們動手動腳了,所以他們一定把重要的東西藏在身上。
她抓住虎鎮子的寬袖,想搜他袖袋,他猛的後退一扯,撕了袖口,天!這是一件質地上好的黑絲綢長袍,上頭以紅線繡了華麗繁複的紋飾,衣襬與袖口甚至用金線收邊,這一匹布要織幾個月啊?這繡工花了多少人力時間啊?這衣袍簡直是上朝見皇帝的規格了,他竟然當居家常服穿,對了!他早上好像不是穿這一套,也就是他們「晨練」時已經毀了一套了!
她心疼肉痛的踢腳絆倒虎鎮子,他也不敢回手,直覺護著肚子以側身倒下。
「藏在這裡對吧!不准動!」她跨坐到虎鎮子大腿上,一層層解開他的腰帶。
當他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上頭一條條爪痕時,她疑惑的問,「你們打架用抓的?」
一直在旁默不作聲,避免變成杜冬萃「尋仇」目標的月遠傲,忍不住笑道,「隔著衣服要怎麼抓?妳該看看我們的背。」
杜冬萃臉一紅,原來兇手是她嗎……不對!現在不是提這個的時候,她往虎鎮子綁著褻褲的腰帶裡掏,還摸到他那竟然已經充血的肉棒,好不容易搜到一小包綁得嚴嚴實實的絲帕,摸起來只有三顆,那這包是彩珠了。
都什麼時候還在想著那檔事,她瞋了虎鎮子一眼,要不是他眼角還有瘀青,她也會賞他一個黑眼圈。接著她回頭看向月遠傲,他竟然轉身就跑。
「有沒有那麼幼稚啊!跑什麼跑!」
當她把月遠傲剝得半裸,搜出那包黑珠,她大喘著,有些忘了她一開始在追究什麼,這才明白他們還是在逗她。
她真的有些不高興了。
男人,有本事的男人,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男人,不管心是不是向著自己,有時仍然挺恐怖的,比如昨天,整天都是算計,他們不能獨佔她,感到委屈,所以連哄帶騙連酒帶藥在床笫之事上玩弄她,她瞭解他們的委屈……所以她其實不是真的生氣。
但她很在意,他們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用來求歡是情趣,可如果事事這麼對她呢?那她與他們永遠不可能交心,更可能越來越離心。
她氣勢洶洶的將包了黑珠的絲帕「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本來想說一些凶狠的話,卻突然「啊」的一聲抱著頭。
月遠傲與虎鎮子衝上前,他們熟悉這個反應,虎鎮子將杜冬萃抱上床躺好,月遠傲解開絲帕,果然看到其中一顆黑珠上頭有裂痕。
【哎呀呀,不是說要小心保管嗎?嗯……裂開的珠子叫做『得來不易』。】


114三小關之二:珠裂之夢

系統……老木……啊算了就叫老木了,老木的聲音當然只有杜冬萃聽得到,她側躺在床上,兩手前後按著額頭和後腦杓,眉心皺得可以夾死蚊子。
「老木妳……妳到底是不是親娘,有人這樣玩弄女兒的嗎……」杜冬萃也不是第一次被耍了,她很清楚珠裂不可能是意外,要是老木不願意,那珠子被坦克碾過都不會裂,絕對是老木有意安排。
老木很有老木架勢的不停在她耳邊嘮叨那套媽媽帶孩子有多不容易,還有珠裂後排山倒海而來的記憶片段,她強撐著對兩個擔心的男人解釋,「這裂開的黑珠子叫做『得來不易』,我不懂為什麼珠子還取名字,不過你們可能會懂……告訴你們總沒錯……
「啊……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扯遠……可是就好像眼前放著以我為主角的電影一樣,要我一邊看電影一邊說話……分心好難……不對……重點……重點是彩珠裡頭是你們遇到『杜冬萃』的所有記憶……可黑珠裡的是……更久以前……
「更久以前……」杜冬萃晃了一下頭才拉回意識,「更久以前我還不是杜冬萃時候的記憶……痛苦的記憶……老木說要讓你們五人吞完彩珠才能處理這五顆麻煩的黑珠……這珠裂只是讓我睡幾天做幾場夢就沒事了……別擔心……」
昏迷前,杜冬萃丟下最後一句話是:「虎鎮子、月遠傲,你們真是混蛋……」

杜冬萃昏迷兼夢遊這幾日,虎鎮子和月遠傲不約而同的贊成對方確實是混蛋,而自己是十成十,不,十成十二的混帳東西!
他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如果是在民間戲曲裡,他們的角色絕對是那最後會被推去遊街之後斬首於菜市口以正視聽的反派。
就算是反派,心底也會有一塊柔軟的地方裝了重要的人,爹娘、恩人、生死弟兄……這重要的人,其實,真的很難是妻子……
「夫君,你真的不納第十三房小妾嗎?」杜冬萃躺在床上,半夢半醒,她說的是夢話,但他們都知道,那是確實發生過的事。
「不會,一房都不納,妳不要再哭了。」月遠傲堅決搖頭。他拿著棉巾替杜冬萃冷敷雙眼,這幾日她哭得憔悴,哭得他心疼。
「可是娘說……」
「我娘說什麼我也不會納。」月遠傲今日第一百二十三次罵前幾輩子的自己混帳,他想做的事誰能左右,什麼礙於娘親施壓,根本只是他順勢而為罷了。
「可是你的恩師說……」
「不納,罷官也不納。」
「那表妹……」
「她再湊上來,我把她嫁給守後門的瘸腿老王。」
「可是……」
「杜冬萃!妳聽明白了!我這輩子只娶妳一個!不,不只這輩子!以後!永遠!只有妳一個!」
「只有我一個?」
「對,只有妳一個,我他馬的這輩子沒這麼真心過,妳再懷疑,我要生氣了。」
「噢……」
月遠傲嚴厲的口氣讓杜冬萃總算停止那扯不清的夢境,可坐在一旁的虎鎮子不滿了,自己做錯事,也不好好道歉,憑什麼凶杜冬萃。
虎鎮子大掌往月遠傲的後腦搧去,月遠傲彎身躲開,拳頭同時往虎鎮子的腰側招呼,眼看兩個幼稚男人又要打起來了……
「夫君……」
兩人聽到叫喚,同時湊到杜冬萃面前。
杜冬萃這次看著的人是虎鎮子,月遠傲趁機賞了他一拐子,他則是有些膽戰心驚的等她開口。
不能怪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怕成這樣,那些聽起來明明不是他這輩子做的卻又真的是他做過的事,如果立場對調,他早就把錯待他的人千刀萬剮了,所以他很害怕,害怕杜冬萃再也不原諒他……
「不管妳要說什麼,我也和月遠傲一樣,從今往後絕對只有妳一個,不管我過去做過什麼,只要妳原諒我,妳要納幾個側夫傍夫妾夫都隨妳……」他的胡說八道讓月遠傲反過來拍了下他的後腦杓,「噢!也不要太多啦……五個挺剛好的……」
「那……那些夫君的同袍托孤的……妹妹,怎麼辦?」杜冬萃眨著被淚水洗過的翦水雙眸,疑惑的問道。
「既然是弟兄們托孤,那他們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啊,嫁掉嫁掉,全都給一份嫁妝嫁掉。」
「夫君……夫君娶了我,就去邊關打仗三年不歸家,沒寄銀兩回家,可是妹妹卻一個一個送回來,妾身明白……她們不是真正的妹妹,有的、有的甚至懷著身孕回來,可是妾身耗盡嫁妝,胼手胝足替人洗衣補衣,也快養不起她們和孩子和爹娘了……」
杜冬萃一席話讓虎鎮子背後一片冷汗,後頸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錯事已經做了,除了道歉還能怎麼解,「我、我……哎呀!別管以前怎麼樣!以後!以後什麼都給妳!我的就是妳的!不管是銀兩還是人還是天下!」
這話稍微安撫了杜冬萃,她轉而臉一紅,羞澀的說道,「那夫君,我們是不是該生個孩子了?」
杜冬萃朝虎鎮子張開雙手,虎鎮子開心的一個虎撲,溫香軟玉在懷,下一刻又殺風景的想到杜冬萃身上有母蠱,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將來不管誰要跟杜冬萃溫存,都有月遠傲的份,太便宜他了。
月遠傲彎起嘴角壞笑,他倒是希望這蠱永遠別解開多好。


115三小關之二:糊里糊塗過關

數日後,杜冬萃醒來,明明是做了一堆讓人心情不好的惡夢,可醒來後也漸漸記不太清楚夢到什麼,反而是耳邊迴盪著月遠傲與虎鎮子的甜言蜜語,還有一句句「妳一定要原諒我」、「對不起」、「抱歉」、「求妳,原諒我」……
真是聽得她心都軟了……不過,她為什麼還是被徹底的吃干抹淨咧?
杜冬萃扶著因縱慾過度而酸疼的腰,又是三人圍坐成一桌,有隻虎爪本來幫她揉著腰,揉著揉著卻不正經的摸到她小屁股上,被她拍開。
「呃……」
杜冬萃一出聲,虎鎮子與月遠傲便一副豎耳傾聽的模樣。
她怎麼覺得……這一關……自從這兩人湊在一起之後……她就沒怎麼清醒過咧?而且清醒後……就一直看到他們在賠罪咧?
然後……她看著圓桌上擺著的物品,三顆彩珠,五顆黑珠,可有裂痕的那一顆已經變得如米粒般大小,還有……她的手機也莫名其妙出現了,這些東西,陳述了某些事實……似乎……她就要這樣糊里糊塗過關了?
虎鎮子伸手撫了撫杜冬萃微蹙的眉心,「冬萃……妳……有話就直說吧!」
「嗯……你們以後不可以再騙我。」這是她因珠裂昏迷前想說的話。
「好。」虎鎮子爽快答應,然後壯士斷腕似的等著下聞。
「那……以後你還會再哄我喝什麼『自白藥酒』嗎?」
虎鎮子一愣,杜冬萃給那藥方取名自白藥,很貼切啊……她喝了之後那麼誠實坦蕩,偶爾來一下,很對味啊……
呆虎一不小心開始回味這樣那樣,他趕緊回神,這次總算是智商在線,「嗯……所以妳的意思其實是……不騙妳,不哄妳,就可以喝?」
她咬著下唇,露出小壞貓的笑容,「看你的表現,我考慮考濾。」
杜冬萃轉頭看向月遠傲,讓月遠傲故做鎮定端著茶杯的手一抖,天可憐見,他連在殺太子的時候也不曾眨一下眼、抖一下手。
「腹黑心機鬼,以後你想做什麼,好好跟我說,我會答應。」
月遠傲長長的沉默,喝光了杯中的茶水,接著認輸一歎。
「我想愛妳。」
「好。」
「我想妳愛我。」
「是挺喜歡的,不過要愛,你還得要努力努力展現誠意。」他們都撞到她碗裡來了,可她,還沒掉到他們碗裡去呢!
月遠傲解下脖子上的紅繩,將紅繩上的玉戒推到杜冬萃眼前,「這樣的誠意,夠不夠?」
虎鎮子也不落人後,連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卷軸。
杜冬萃瞇眼,他們果然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用手機和老木商量過什麼事吧?而且絕對不會好好告訴她。
「妳為什麼完全不計較珠裂後記起的那些事?」
「咦?因為……你們現在對我很好啊,我知道你們的歉意都是真的,我也接受你們的道歉了,畢竟我們走到這一步也不容易,與其一直計較過去,不如快快樂樂把日子過下去。」對於負面情感沒心沒肺一直是她杜冬萃的優點,搞不好這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呢!
「這個答案就夠了,我們和妳一起離開。」
「咦!等等!這句話問題超多啊!你們不要這一世的人生了嗎?還有,系統……我老木……家母……我娘……啊你們知道我在說誰就好,她說的事可不能盡信,她專門挖坑給人跳,別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
「和失去妳比起來,其它都不算什麼了。」吞了彩珠得到的記憶,都停留在杜冬萃離開前後,那種突然找不到人的恐慌、失去她之後內心的空洞,或像是在北狼國那樣留不住她的無奈,虎鎮子都不想再遭受一次半次。
「『丈母娘』這個『遊戲』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把我們五人跟妳湊在一起嗎?我想,至少我們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她不至於在這點上陷害我們。」月遠傲對於杜冬萃娘親那神秘且偉大的力量,其實沒有杜冬萃那般牴觸,他甚至感謝她,讓杜冬萃來到他們身邊。
【有女兒這樣詆毀老木的嗎!】
「你們三個不要一起說話!」
「走吧。」兩人拉過杜冬萃的手,將玉戒和卷軸塞到她手中。
「咦?現在?」不用看個黃道吉日,不用跟其它人道別,不用安排一下私事公事什麼的嗎?
「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事,永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走吧。」
「為、為什麼?你們犧牲太大了……」
「這個答案,剛才妳已經說了……因為,走過那麼多世,我們終於能相悅,這一切得來不易。」


116三小關之三:序曲,還是要人獸!?

【真是好女兒,老木給妳這關的遊戲目標只是攻陷兩人的身子,想辦法騙到玉戒和卷軸就可以走了,沒想到妳不但奪了心,還連整個人都打包帶走了。】
杜冬萃朝半空中翻白眼,這其中還不是有老木在那邊推波助瀾的關係,而且她強烈懷疑這根本在老木的計劃中。
將月遠傲和虎鎮子傳送走了之後,杜冬萃不急著走,留在房裡,拿著空白卷軸瞧啊瞧。
【乖女兒在瞧什麼呢?】
「瞧瞧能不能看出字來,看看妳把他們傳到哪裡去了,絕對不是下一關對吧?」
【知母莫若女!我把他們丟到末世去了。啊!別急別急,我絕對讓他們全須全尾好好的等妳過去找他們。】
「所以下一關不是回到末世囉?」
【老木不是說過,三小關要破關,妳還有兩次卷軸傳送嗎?】
「這哪是什麼三小關,算一算我經歷過的事,其實是三大關吧?而且下一關過了之後還要回到末世攻陷喪屍王,這樣算來也不是三小關啊,是四小關。」
【……】
「妳說過妳不再騙我的喔!」
【好吧,這三小關確實沒有比較簡單,小關大關或數字什麼的只是名稱,別太在意。】
她覺得羞恥模式玩到現在,比在新手模式過了四五關還累,果然不是錯覺!「妳保證三小關結束之後,真的是可以破關通關的最後一關?」
【真!】
「好吧!那我接下來要去哪?攻陷誰?」
【古墓,尋找古千年。】
「咦?是北狼國那一世嗎?」
【不是,是他真身那一世,北狼國的古千年只是他一個分靈,這彩珠得要給他真身吞下才有用。】
嗯,所以聽起來又是修仙畫風了,「等等!我身上還有母蠱啊!妳幫我除掉了嗎?不然我去找古千年還得帶上月遠傲?」
【有個一勞永逸的法子,直接將身體換成原本準備給最後一關使用的真身如何?】
「嗯,這樣也好。」杜冬萃忍不住一笑,別因為接下來是修仙畫風,也稱呼她的身體真不真身啊,這意思是她會回到自己真正的身體吧?
【這個身子不再是虛構的,妳要好好愛惜自己。】
「好,知道了。」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杜冬萃所處的地方再也不是那王爺府裡的新房。
天地間一片銀白,是雪啊,她趴在雪地上,還好自己身上穿了皮草,暖和的很,老木什麼時候那麼貼心了。
老木怎麼可能那麼貼心?!
她將手伸到自己眼前,爪子!?帶著白毛的爪子!
她記得一開始曾經選擇過三小關的屬性,她在取捨之後因為無法刪除人獸這一個項目,所以用點數換取「不要跟人類以外的生物交合」的條件。
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還是要人獸,而且,獸、是、她!?
等等!等等!為什麼每一關的開頭都要讓她如此驚訝與驚嚇,所以說這是她的真身!!!???
她抱著頭在雪地中滾來滾去,有一雙黑靴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入她低低窄窄的視線範圍裡頭。


117三小關之三:我就修成……修成……兔女郎!

杜冬萃讓人給拎起來,而且像是抓貓崽一樣捏著她後頸的皮!痛得她該該叫,那人又嫌棄的將她丟回雪地。
「嗤,本來以為撞大運讓我撿到靈獸,沒想到只是只修練不到家的四不像。」黑靴男不屑的冷哼。
一旁的紫衣女抱起杜冬萃翻來翻去,「這眼神像狐、爪子像貓、耳朵像兔、一大條毛茸茸的卷尾不知道像什麼,還真是四不像,是靈識化形吧。」
「八師弟、九師妹別鬧,靈識化形怎說都有五百年的修為,你們才剛開始修仙,煉氣一層和二層的修為,要懂得尊重天地萬物,體認自己的渺小。」
黑靴男八師弟撇了撇嘴,六師兄的修為也不過煉氣三層罷了,但整天愛說教,要不是六師兄還算照顧後進,這次的建木山試煉,他才不想跟六師兄組隊。
「混吃混喝五百年,草木和烏龜也會化形,有什麼好尊敬的。」八師弟拍了一塊玉石到杜冬萃額頭上,玉石發出綠中帶藍黃色的靈光,「看吧!果然是毫無用處的木水土三靈根,大概是這神山上哪一棵貪玩的樹,畢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生出四隻腳到處跑一跑。」
杜冬萃維持一貫精神,在每一關一開始不明白自身處境的時候,裝包子。
「我們也進山整整一天了,這裡除了雪地還是雪地,好不容易撿到一隻活物,不帶走嗎?」
「可是建木山試煉只是給新弟子練練手,采采靈果、靈草,我們只有帶儲物袋,沒有靈獸袋。」
喂喂!她不是寵物!不想被裝進靈獸袋!
「那就暫時抱著牠走吧,如果我們此行收穫真的多到帶不上牠,再隨手把牠放生吧!」
喂喂!隨便棄養寵物是不對的!不對!她不是寵物!
「前輩,您怎麼看?」
師兄弟、師妹三人討論半天,所謂的所有人一起決定就是沒有人會決定,他們問向一直靜靜背著手站在後頭的男人,他們甫入山就遇到這位前輩,他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搞不好比他們元嬰期的師父還厲害,說是有化神期的修為他們都相信。
男人一身白衣銀髮,極淺的膚色,簡直和天地融為一體,不仔細看都不知道那裡有個人。
被抓來抱去暈頭轉向的杜冬萃定睛一瞧,哎呀呀!她果然開了金手指,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吱吱吱。」她開心豎起兔耳朝古千年叫喚,掙開紫衣女,撲向古千年。
古千年無情的抬手一擋,杜冬萃就這麼被他最擅長「隔空制物」定在半空,然後緩緩掉到雪地上。他完全不多看杜冬萃一眼,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山上走!
杜冬萃趴在雪地上,垂著兔耳,心都碎了。
「山派的!這只靈獸我們海派的要了!」
隨著這一聲叫囂,杜冬萃只見一條鞭子揮來,這皮鞭之粗、揮來之狠,她就算沒被腰斬,也非死即傷了,然後,鞭子停在半空中,然後,她再度凌空,飛到古千年懷裡。
嘿嘿嘿!杜冬萃拚命往古千年衣襟裡鑽,直到剩下一對兔耳朵露在外頭。
「吱吱吱!」剛剛為什麼丟下我!
「妳看起來一副不想跟我們走的樣子,我只是放妳下來,盡快帶他們離開,讓妳自由而已。」古千年依然有著一副超重低音的嗓子。
「吱吱!」我很願意跟你走!
「是嗎……」
「吱!」等等!我出聲的字數和我要說的意思完全對不上,為什麼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既然妳想跟我說話,我大概能感受到妳的想法。」
這一人一獸如入無人之境聊起來,完全不在意那山派和海派兩方人馬六個人打得不可開交。
這建木山是一座大雪山,天氣本來就惡劣又不穩定,不過片刻,不遠處的天空雲層厚得像是突然天黑,冰雪與風勢開始變大。
不知哪個白癡竟然丟出爆火符菉,好死不死眾人的腳下是被厚雪覆蓋的坑洞,一場爆炸、一串淒厲的尖叫慘吼,六人一半仙一獸就這麼掉到雪塌後的巨坑裡頭。

「吱!」要怎麼變成人啊?
杜冬萃躲在古千年懷裡,一半仙一獸安全著陸,其它六人可沒那麼幸運了,有人撞破了頭,有人摔斷了手骨,有人扭了腳。
「唔,妳只有五百多年的修為,要化形為人有點難,況且,妳瞭解人的肉體生成什麼樣子嗎?這要靠慢慢修練學習,別像一些邪妖修一樣,將人開膛剖腹以便研究,那些邪妖修通常沒有什麼好下場。」
「吱!」什麼!化形為人之前我還要先變成人類構造學博士嗎?
「雖然有點不懂妳使用的語詞,但意思差不多。」
這一半仙一獸聊得歡,另一頭山派和海派沒有受傷的人正忙著以丹藥替同伴療傷,海派一向自信,所以帶的療傷丹藥不夠,想以下品符菉換山派的中品療傷丹藥,沒想到山派的人爽快答應,海派的人也改以一半中品一半下品符菉交換,對立的氣氛頓時煙消雲散。
「吱!」沒想到這些人雖然給人第一印象不怎麼好,卻滿坦率可愛的。
「絕對的壞人其實很少見,有時候敵對只是立場不同,他們確實不太壞,所以我一直沒打算插手改變他們的命運。」
杜冬萃在古千年懷中抬頭,近距離掃了幾眼他精靈似的五官,改變他人命運什麼的講得好像舉手之勞,這男人果然一身卓然仙氣啊仙氣。
這俊美得根本是妖孽等級的男人,卻又矛盾的是禁慾系,更慘的是她還是一隻小獸!那要攻陷他不就是漫漫長路嗎?
古千年低頭,有些出乎意料的看著懷中的小獸。
是夜,眾人將傷勢收拾得差不多,因為都還是煉氣期一到三層的菜鳥修為,擺脫不了凡俗,和普通人一樣生火取暖,拿辟榖丹當乾糧吃,躺在火堆旁邊睡覺。
「吱!」我就變人給你看!
杜冬萃不肯放棄,纏著古千年教她心法,一邊修練一邊想著自己身而為人時的模樣,開玩笑,她當了幾輩子的人啦,怎麼變也會有三分像。
一直從深夜試到天亮,她竟然成功了!呃……成功了一半,呃……嚴格說起來算是成功了三分之一,還真的達成了三分像的目標。
「啊!好可愛!」山派的九師妹和海派那穿得一身火紅的鞭子女,一早醒來就看到變身後的杜冬萃,頓時少女心爆發,同時捧著臉頰尖叫。
杜冬萃化成了看起來年紀只有一歲多,身高不足兩尺,屁顛屁顛學步的娃兒,重點是!她那毛茸茸的可以捲成一圈的長尾,還有兔耳朵,都還在!
古千年一哂,寬袖往她光溜溜的身子一蓋,她身上就變出了一套像是拜年用的娃兒裝!
喵的!她才不要變成兔女郎……兔女娃……兔福娃。一氣之下她又變回獸形,踢開童裝,縮回古千年懷中,怒睡!
古千年頓覺有趣,她不是修練了十年、不是一年,而是一晚,竟然馬上能化形為人,雖然結果差強人意,但也是奇才了,本來打算離開這個洞窟之後便各走各路,而今看來留下她在身邊是不錯的主意。
還有,他也想弄明白,她那打算攻陷他的想法,是怎麼回事。


118三小關之三:建木山試煉其實是新人聯誼

「呼,外頭暴風雪太大了,別說繼續上山,我連洞口都走不出去。」
海派的弟子是兩女一男,那身材魁梧的男弟子,阿奎,是體修的先天武者,也就是天生能修行內力的體質,雖然一樣是煉氣期,但他目前是六名菜鳥中最強的,連他都說外頭寸步難行,其它人更別出去了。
因為同行的前輩看起來相當可靠,有人甚至猜測這是隱瞞了身份來保護他們的師叔,於是膽子大了起來,六人決定往洞窟深處探險。
另一個原因,只有男弟子知道,這建木山試煉根本就是郊外踏青、上山採藥,危險程度極低,此行真正的用意就是讓新弟子交誼,最好能湊成幾對道侶。
男弟子目的那麼明顯,女弟子真的不知道嗎?大家都知道這座山名為建木山,建木,就是神木的意思,沒人知道神木存在多久,傳說與天地同壽,她被譽為生命之母,守護姻緣與生育。
連杜冬萃不怎麼可靠的野性嗅覺都能遠遠聞出來,這三男三女全都在發情,啊不對,發春,也不對……總之連她都看出來這是一趟愛的旅程了。
可是,為什麼她這邊是未成年幼獸和禁慾系修仙這種困難重重的組合咧……
「咪咪,妳好可愛啊,當我的萌寵好不好。」往洞窟裡頭走著走著,紅衣皮鞭女綵衣走到古千年身邊,朝他懷中的杜冬萃說道。
「吱!」萌什麼寵啊還有我不叫咪咪也不叫兔兔不要亂取名字,而且從剛見面那一鞭看來妳明明一點也不愛護小動物,我不是玩具也不是道具!妳想接近古千年就直說!別拿我當借口啊!
「把這兔子當靈獸養太浪費了,不如抽她的骨煉成法寶,毛皮剝下來做成手套。」海派另一名女弟子冰兒,人如其名,冷酷說道。
「吱!」喵的!幼獸不發威妳當我病貓!我、我!我……這模樣還真的只能繼續當包子……妳就不要等到我揚眉吐氣那一天!
「欸!別欺負四不像了,瞧她都把身子轉過去用屁股對著我們,毛茸茸的長尾巴炸毛成這樣,生氣了。」說這句話的人是山派九師妹,她一身紫衣,俗名還真的叫陳紫衣。
「惹牠生氣真的很可愛。」三女一致同意。
古千年從頭到尾不幫忙翻譯,只是加快了步伐走在前頭,洞窟裡的路不是那麼好走,他一下子就甩開眾人,等距離夠遠之後,他別過頭去捂著嘴,忍不住偷笑。
「吱!」喂!我雖然知道她們是在開玩笑想活絡氣氛!我也不是開不起玩笑被說一兩句話就感到被冒犯要記仇……但你怎麼一點也不幫腔啊!
古千年嘴角帶著微笑,低下頭來問道,「我知道妳不太喜歡,這不是走遠了嗎?不過,為什麼妳覺得我要幫妳說話?」
「吱!」因為……
也對,她和古千年連認識都稱不上,更別說什麼交情、感情了,他的個性就是這樣,說話、做事都一板一眼,能讓她窩在他衣服裡,享受他給予的避塵、驅寒、僻谷等等待遇,已經算對她很好了。
接下來半日,古千年發現小獸窩在他懷中不動不吭聲,顯然情緒相當低落,等大伙決定了落腳處,升起篝火,各自休整的時候,他拿出一隻巴掌大的束袋。
「這是我的乾坤袋,妳到裡頭去修練吧,越專心效果越好,可一日抵十日。」
杜冬萃看著乾坤袋,這大概就是古千年的本命法寶,或本命法寶的功能之一,難怪他在北狼國的分靈修行二十年有兩百年的功力。
「吱!」
杜冬萃道了聲謝,就鑽進這看起來比她身子還小的神奇袋子裡去了,裡頭比她想像的寬敞,但也不是無邊無際,不壓迫也不空蕩,總之,這個空間很「古千年」,讓人感到安穩、舒適、安心。
靜下來獨處之後,她卻開始想東想西。
【在擔心虎鎮子和月遠傲?】
「咦……妳……」杜冬萃變成小娃的模樣說話,但還是叫不出那一聲「媽」,「妳隨便出現,不會被古千年發現嗎?還是說又要梭哈,直接告訴他所有的事?可是我們沒有任何信任基礎,他只要有一點懷疑,整件事可能要花更多時間精力挽回……」
【不要緊,在這座山裡察覺不出我的氣息。是的,乖女兒,老木還是建議妳一步一步來騙,嗯,是爭取他的肉體,嗯,還有感情。】
「噢。」自從來到這一小關之後,杜冬萃腦中一直閃過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如果月遠傲在就好了,他一定能幫她拼湊出她推測不出來的真相,她也懷念虎鎮子在月遠傲身旁胡鬧的樣子。
還有阿麒,雖然老木說了她會再回到末世,可是是從她消失的那一秒接續下去嗎?如果不是的話,她消失的這段時間,阿麒會有多擔心啊?
唉!她真的想他們了。
【如果擔心他們的話,就好好修練,玉戒和卷軸是妳的本命法寶,接下來就要靠妳自己的修為使用它們了,妳修練得好,回到末世時,就可以從妳消失的那一秒接續下去啊!】
「噢!本命法寶啊……還挺威的,可以穿梭時間和空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一定是要修練非常久吧?」已經沒有什麼發展可以嚇到杜冬萃了!
【五百到一千年左右,看妳認不認真了。】
果然!
【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月遠傲和虎鎮子那麼不合常理的急著走?】
「你們一定商量了什麼吧?」這點不對勁她還是能察覺到的!
此時,玉戒和卷軸,以及兩包珠子出現在杜冬萃眼前,她打開來一看,黑珠只剩四顆。
【他們不只是聽聽妳的夢話,是真的感受了妳的痛苦,真心的想跟妳走,也知道會和妳暫時分開,因為他們替妳消化了那顆『得來不易』,那可不是在床上躺三天就能緩過來的痛,在末世等妳,又不會讓妳看到他們痛苦的樣子,正合他們的意。】
「兩個傻蛋……」
【東西都交給妳了,好好保管,妳最近的表現讓老木挺放心,老木也打算不再過度介入,好好修練、好好珍惜……】老木又是念了一長串的媽媽經才肯罷口。
接下來,在乾坤袋裡閉關三個月,杜冬萃靜下心修練,總算能維持十三、十五歲大致的人類模樣……但是遇到瓶頸了,兔耳朵和長尾巴怎麼都收不進來!!!
她離開乾坤袋,發現大家都圍著篝火睡覺,一夥人仍然還在洞窟中探險,不過似乎爬到離地面比較近的地方,抬頭就能透過一些融洞看到外頭的星空。
她跪坐著,舉高雙手伸個懶腰,耳朵向後一動,尾巴跟著伸直,她將長髮攏向一側之後,伸出舌頭想舔手背順毛,慢半拍的發現現在是人形……也慢半拍發現後頭有人看著她。
這人是誰……哦,海派的,嗯,體修,嗯……阿奎?
他盯著她都挪不開眼了,她突然有些想念虎鎮子……然後她的眼前被寬袖一遮,身上又多了一套衣裳。
杜冬萃的裸體讓阿奎受到很大的衝擊,那圓潤的肩膀,背上優美的凹陷,像桃子一樣形狀誘人的小屁股,甚至連腳背都粉嫩可愛,還有、還有……尾巴!他差點衝動想揪起她的尾巴,一探下頭那神秘的肉縫……
一陣冷意讓阿奎醒了過來,他明白是前輩不高興了,趕緊掩住下身,窩到溝火另一頭去睡覺。
維持人形太久了,靈力撐不住,杜冬萃又變回獸形,從一堆衣裳裡鑽出來,窩到側躺的古千年懷中,或拉下兔耳用爪子順毛,或伸出舌頭舔手背順毛,她對自己的獸形也相當接受與習慣了。
「外頭時間過了一個月,妳能使用三倍時間,也算差強人意……」古千年忍了忍,還是忍不住說教,「人類不會那麼自然的光裸著身子,妳以後變人時要先穿好衣裳,再出來。」
「吱!」太習慣獸形的時候有毛皮,一時改不過來,沒關係啦,以後你看到時再幫我穿衣裳吧。
杜冬萃不怎麼反省的伸出後爪搔了搔自己的耳後和下巴。
讓阿奎看到裸背是吃了一點虧,不過……看到正面的……是古千年啊!


119三小關之三:山中處處是洞府、洞府處處是陷阱。

杜冬萃在聽到大家來這建木山試煉會持續好幾年,而不是幾個月或幾天,著實驚訝了一把。
可當她在乾坤袋修練已經可以一日抵十日之後,每一次走出乾坤袋,都有「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之慨,難怪修仙動不動萬千百年,她才剛開始修練就已經快失去正常生物計算時間的感覺。
古千年扶額,已不知第幾次揮動寬袖替全裸的杜冬萃著衣。
他就是那個修行了萬千百年的半仙,可遇上她以後,彷彿回到人間,身邊多了個讓人頭疼的叛逆期青少女。
「不要光著身子從乾坤袋裡跑出來,如果不是我提早察覺,妳已經不知道被看光幾次了。」
「不要把衣裳變成薄紗。」
「也不要連薄紗都不穿只穿肚兜。」
「不要把尾巴藏在裙子裡,尾巴一動就把裙子掀起來了,妳怎麼還不會藏耳朵和尾巴?」
「不要雙腿張開坐在地上,跪坐是把腳踝放在屁股下,不是放在屁股兩邊。」
「不要瞪著我看不說話,妳變成人形的時候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我說過我不會讀心,獸的心思較單純,妳獸形時想跟我溝通,我大概能感受到妳的想法,況且妳差不多什麼都寫在臉上。」
說到讀心杜冬萃就氣。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老木竟然會讀心,之前她只是想著「能不能從消失的那一秒回到末世」,老木卻一字不差的直接回答她,難怪把她這樣那樣的玩弄到底。
古千年不會讀心讓她失望又安心,失望的是,不能在心裡把陷入這個H遊戲之後的經歷都回想一遍,讓他明白前因後果,可以省很多事;安心的是,還好她對他這樣那樣的想法沒有暴露。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杜冬萃懷疑的問。
古千年微笑搖搖頭。
換成其它四個男人,她絕對不相信,連阿麒都可能有什麼全盤的考慮而哄騙她,不過,古千年嘛,不知為何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對正直有一股執著,和全黑月遠傲完全相反,這人不但外表是白子,內心也是不沾一滴墨,裡外全白,不得不信他說過的話啊。
兩人不知不覺圈成一個外人無法打擾的小世界,杜冬萃被古千年好一陣管教之後,總算把注意力拉到眼前的洞府上。
她這次從乾坤袋裡頭出來,正好趕上眾人又在巨大的洞窟中發現一座洞府,幾個月了都還在洞窟裡行走,讓杜冬萃忍不住吐嘈這座建木山整個山脈都是空心的吧?而且竟然有那麼多洞府,這裡其實是準備給修仙新人的「愛的洞府遊樂區」吧?
有鑒於前幾座洞府讓大家收穫滿滿,眾人想也不想的就決定入內一探究竟。
杜冬萃抬頭看了看大門上頭的匾額寫著「學宮」,讓她有點不妙的預感,遂說道,「我一直想問,這其實是別人家吧?就算空著,我們這樣闖進去,拿走人家家裡的東西,嗯……這樣好嗎?」
古千年讚賞的摸摸杜冬萃的頭,「妳是半路修仙,有很多基本常識不知道,但是妳想法很對,這樣很好。」
一邊在洞府內行走,古千年一邊說明,「修仙的資源,越上頭的人拿的越多,像我讓妳使用的乾坤袋,對我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對於剛起步的妳來說,這是天大的機運,希望將來妳站在高處的時候,也能這樣提攜後進……
「這洞府入口沒有任何禁制,說明了是可以任人隨意入內的,前幾次妳都待在乾坤袋裡所以不知道,要拿走洞府裡頭的東西,得要通過考驗,換言之,這是前輩留給後進通過考驗的獎賞。」
隨著深入這座洞府,眾人兩兩一對,各自挑著喜歡的院子走散了,杜冬萃跟在古千年後頭,聽著他慢條斯理的解釋,沒注意到自己來到寫著「知書達禮」的院子。
「看來這位道友在修仙之前是位先生,妳看看那堆書,」古千年指著一間房門開啟的書房,裡頭書架上堆滿書本,「應該有不少有趣的玩意兒。」
當杜冬萃好奇踏入書房,而書房的門在她眼前關上的時候,古千年還是從容不迫的丟下一句話,「乖乖學習,大概把妳教得知書知禮妳就可以出來了吧……」
什麼什麼!?杜冬萃又再度風中凌亂搥胸頓足,為什麼她就是學不乖,為什麼她要信任古千年,不是正直就不會坑人啊啊啊……

中秋番外1:尋找很衰、衰到地球另一端的杜冬萃

因為中秋節了嘛,所以主線暫停,來個中秋番外。
來,我們一起來跳一下,深呼吸……XD,把正在學宮被關在書房裡的女主忘掉忘掉通通忘掉。
番外就是一個可以獨立看待的小故事,時間發生在正文結局之後,不管裡頭寫到什麼都與正文劇情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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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總是不會永遠順遂恩愛,偶爾還是會吵吵架、拌拌嘴,通常是杜冬萃的任性讓杜峰麒搖頭寵溺、古千年無奈包容,虎鎮子疼杜冬萃疼到沒原則,什麼都可以,而月遠傲和狼暴暴常欺負杜冬萃讓她哭笑不得。
杜冬萃這次真的生氣了!她和狼暴暴不知為何吵架,竟然氣得離家出走,連元神都封印了起來,分靈躲到某一世去了。
杜冬萃氣成這樣的情況過去也曾經發生過少少幾次,都是由杜峰麒出馬將人帶回來,當然依照往例,在他出現之前杜冬萃是獨生女,他出現之後,身份就是杜冬萃憑空冒出來的哥哥,當初是由「岳母」動手腳,後來當然是由古千年出手了。
沒想到狼暴暴也氣得不輕,要求古千年將杜冬萃那一世各種人生既定的命運這樣那樣亂改。
古千年雖然覺得「這樣好嗎」,但是他們五人之間有默契,不會干涉各自和杜冬萃的相處方式。
月遠傲甚至還想幫忙出歪主意!
杜峰麒沒意見,畢竟這一趟過去,嘗到甜頭的是他,所以他懂得低調不招妒。
虎鎮子聳聳肩不在意大伙的胡鬧。其實他奸詐得很,螳螂捕蟬老虎在後!等他們把杜冬萃找回來,杜冬萃想明白他們這樣整她,到時他就裝個傻表示只有他是清白的,嘿嘿!
「真的要這樣改?」聽完狼暴暴編的劇情,連本來不想干涉的古千年都覺得有點超過了。
「她最近不是迷上那種好幾百集的韓劇嗎?那婆婆媽媽韓劇的公式就是這樣,一開始女主角一定過得超慘,像是前夫外遇,離婚時才發現自己懷孕……」四個男人同時看向狼暴暴,「當然不可能給她安一個『前夫』……讓她被一些渣男糾纏,他就知道我們的好了……」
四個男人本來挪開視線,聽到「渣男」,又轉回頭瞪狼暴暴,黑珠的事情,他們可不想再來一遍。
「放心啦!剛剛我說的橋段你們又不是沒有聽到,只是狗血多了點,保證她玩得過癮,就當她去散散心,和阿麒度個蜜月。」狼暴暴很聰明的將焦點轉移。
杜峰麒鼻子一摸,趕緊拿過古千年手上的元神珠,跳進卷軸去尋找杜冬萃了。

中秋連假方至,週五下午,大學校門陸陸續續出現住學校宿舍的學子們拖著行李箱,打算搭火車或客運返家。
杜冬萃揉著太陽穴,她這幾個月的生活真是驗應了那句諺語「人要是衰,喝水都會塞牙縫」。
她不知道這二十年來一直平凡順利的人生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大概從上學期期初她的世界突然天翻地覆——
一開始是和班上交情還不錯的同學一起去吃飯,其中有個女同學的男友來接送時看到她,竟然開始猛烈追求她,搞得整個繫上都傳言她是狐狸精。
蝴蝶效應就這麼開始了,如果這是每個人一生都有一次的「受歡迎期」,那對她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惡夢。
像是說好的一樣,接連又有幾個同系或是同校一起參加過活動的男同學看準這個敏感期對她示好,但也是因為這個敏感期,所以她一律委婉的拒絕,沒想到一個比一個沒風度或受不起打擊。
抹黑、造謠全都來,有一個只和她借過一本書、燒了一片光盤給她當回禮的男同學,竟然在班網發表沉痛的分手宣言,一字一句「希望她過得好」、「希望他從她的生命消失之後,她會幸福」,搞得好像他們已經論及婚嫁而她對他始亂終棄一樣。
還有一個不死心的同學,整天跟蹤她,買早餐放在她的機車上,在她租屋處外頭站崗,堅持說這是在保護她、照顧她,勸不走,報警趕他也沒用,警察走了他又回來。
在她以為這是人生谷底的時候,殊不知,馬裡亞納海溝還在前頭等她!
明明保養得宜的機車一直拋錨、假日提款時因為提款機故障而吃卡、包包破洞讓鑰匙掉到水溝裡,那水溝是原本的灌溉渠加蓋,很深,她跟附近居民借了掃把、衣架,還跑去買釣魚線和魚勾甚至磁鐵,就是撿不回來,只好放棄。
不然就是去吃五十元自助餐付了五百元,老闆娘轉頭就忘了找錢,也不承認收了她五百元,她差點坐在路邊哭。
想放鬆精神逛個美妝店,店員以她看起來心情很差、很恍惚為由,堅持她可能偷了東西要搜她的身!!!
就像是幕後有個精心的編劇,讓事情的發展一環扣著一環,在她被誤認是小偷之後,她的租屋處真的遭了小偷,報警查到就是那個跟蹤她的男同學撿了她掉的鑰匙,趁她上學時入侵她租屋處來個大搬家!
她真的不得不佩服,那個男同學直接跳下水溝,鑽進那又黑又骯又一堆蟑螂的管道,只為了撿她的鑰匙……他由愛生恨將偷走的東西全都變賣,偷不走的就砸壞,機車、小冰箱、洗衣機、電風扇、電視、冷氣機!害她賠了房東好大一筆錢,最後還是得搬家。
幸虧計算機、手機當時帶在身上沒被偷,一連串的衰事讓她的經濟況狀捉襟見肘,趁暑假找了份打工,沒想到計算機、手機同時故障,老闆懂計算機,熱心幫她修理。
哈哈,事情發展至此她已經不會感到驚訝了,那大她二十六歲當她爸爸綽綽有餘而且小孩跟她同年的已婚老闆,想要包養她。
她拒絕之後就被炒魷魚了,工作了兩個多月的薪水也拿不到,然後,她所有網絡賬號密碼都被盜了!不論是網拍、論壇、社群,都被惡搞一通。
她想也知道是那個噁心老闆幹的好事,但她一點證據也沒有,無可奈何。
——中秋這三天連假,她還得想辦法把學費湊出來,都開學兩個禮拜了,下週一再不繳學費,就得要休學。
她坐在校門口,望著夕陽,一臉茫然,幾公尺外是一起放學的同班同學們,有說有笑在等公交車,幾個月前她還那麼快樂的在享受大學生活,而今她卻被孤立。
「杜冬萃!」
杜冬萃尋聲望去,是那兩個她最好的朋友!「巧誼!芹瑛!」
她們兩個都和她一樣靠打工賺生活費和學費,黃巧誼二話不說把所有的存款匯來借她搬家和買二手機車,高芹瑛人在南部讀書,竟然在連假還沒開始就衝上來找她!
這兩人不管網絡謠言怎麼傳,留言響應時永遠只有一個堅持「杜冬萃不會做這種事,我相信她」,其實只要這一句話就夠了,何止一輩子的好友,十輩子都要當好友。
三人抱成一團,興奮的跳了兩下,都還沒開始敘舊,一輛千萬超跑開到她們身邊,車窗搖了下來。
杜峰麒靠到副駕駛座,對車窗邊的杜冬萃說道,「這裡有公交車車牌,前頭才可以停車,我到前面等妳。」說完也不耽誤,就開著車到前頭去了。
「咦?咦咦?那個……難道是……阿麒哥哥?妳哥?看起來很像……是吧?」黃巧誼和高芹瑛都很驚訝,大概……有十年沒見到這人了,她們根本忘了他,剛剛看到這人,才想起記憶中好似有這個人的存在。
「真的,是阿麒哥哥。」接連見到好友們以及哥哥,杜冬萃臉上撥雲見日的微笑。
怎麼她一見到他出現,就很開心咧?內心忍不住想道,這人永遠不會變,那麼狂霸跩的開了千萬超跑出現,就應該無視交通規則停在眾人面前,然後戴個墨鏡什麼的很帥氣下車,靠在車門邊跟眾人打招呼好好炫個富惹人厭啊!
但是如果會這樣做,他就不是杜峰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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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露出同情的眼神:「狼暴暴,等冬萃回來後,你會很慘、很慘、很慘喔……」

中秋番外2:霸道總裁杜峰麒(中秋要幹嘛?就是要烤肉啊!)

啊啊啊!一回神就超過十二點了。
祝大家在這個「明月照烤肉,天下一起肥」的中秋連假快樂喔!XD
再免費一回當中秋獻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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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狂霸跩,是在低調中爆發的。
杜峰麒將車停在路邊,讓三人上車之後,他也不急著發動車子離開,一手撐在方向盤上,向坐在副駕駛座的杜冬萃說道:「這幾個月過得好嗎?」
當然,杜峰麒早就知道杜冬萃過得如何了。坐在後座的黃巧誼和高芹瑛腦筋轉得快,知道這個哥哥要出面給妹妹撐腰來著,一股腦兒把她們知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說得那是咬牙切齒義憤填膺。
「阿萃妳說那個跟蹤狂有多過分,都跟妳哥說。」
「是啊,那幾個追妳的渣男做了什麼缺德事,不要客氣通通說出來!」
「我、我……我根本什嗚都沒嗯……我呵那耶嗚嗚……」杜冬萃才張口,嘴一扁,一邊說話一邊嚶嚶嚶的哭了,根本聽不清楚她說什麼。
「好好好,我知道妳委屈了。」杜峰麒將她上半身攬過來靠著他的胸膛。
感受到溫暖可靠的懷抱,杜冬萃放聲大哭,杜峰麒輕輕拍著她的背……她狂哭十幾分鐘後聲音漸小,這時害羞了,將手伸在半空中,有人遞衛生紙給她,她擦了眼淚、擤了鼻涕,才敢抬起頭來,杜峰麒的襯衫不意外的濕了一片。
杜峰麒毫不在意,問了杜冬萃租屋處地址,設定好導航之後,天外飛來一句,「先把妳的行李搬到我那去,嗯……既然放中秋節連假,我們來烤肉吧!」
他發動車子開上車道,杜冬萃不好意思出聲,後座兩人感到莫名其妙,杜峰麒在耳朵上安了藍芽耳機,接下來十幾分鐘的車程,打了好幾通電話,立刻贏得崇拜的目光。
他通電話的對象有「管家」、「秘書」、「律師」、「顧問」、「社長」、「鄉代」、「立委」、「議長」、「記者」,和一些稱呼杜峰麒「總裁」、「老闆」、「大哥」、「兄弟」的人……
才到杜冬萃租屋處,一樓已經誇張的有一輛搬家公司的卡車待命,杜冬萃彷彿才眨個眼,就已經搬完她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而且跟房東點交好了。
「管家會叫酒店準備烤肉食材,基本的都有,妳們有特別想吃的跟他說。」開車回家的路上,杜峰麒把另外一支電話丟給後座。
黃巧誼和高芹瑛快樂的大點特點,「肉一定要多!要一百公克好幾百元那種好吃的肉!還要蝦子!飲料要午後紅茶,啤酒也來幾箱!」
杜峰麒問杜冬萃,「妳呢?想吃什麼?」
杜冬萃聽到兩個朋友這麼不客氣,破涕為笑,沙啞的說,「哪來一百公克幾百元的肉啊!太可怕了!隨隨便便來一點龍蝦、生蠔、還有大閘蟹就好了!」
「找妳們的同學或朋友一起來烤肉吧,如果有人已經準備好要烤肉的,沒關係,秘書還在在線,跟他說一聲,他可以派車去把整團人接過來。」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幾人在車上忙著傳line、打電話,一路說說笑笑,杜峰麒住的也不遠,又是十幾分鐘的車程,明明才剛離開最熱鬧的市中心,過一個十字路口,街景馬上由一幢幢大樓變成一幢幢獨棟透天,再往後走又變成一幢幢獨棟庭園別墅。
杜峰麒的住處讓杜冬萃三人看得下巴都快掉下來……遙控柵欄打開後是可以停二、三十輛車的空地,接著是一片綠油油的庭園,車子又開了三分鐘才進到車庫。
杜峰麒的手越過杜冬萃的胸前,替她開了車門讓她下車。
一下車她馬上被兩個好友打後腦杓。
「妳有一座跟西馬拉雅山一樣雄偉的靠山,妳還會被人欺負成這樣!沒出息!」
「很奇怪耶,到底為什麼不找妳哥幫忙啊?」
杜冬萃傻笑,「沒有為什麼啊,就沒有想到……」
入夜之後是各種意義上的熱鬧,高中同學和朋友、朋友的朋友們,一車一車的來到,超過三十個人之後,因為大家不會同時在屋內或屋外,杜冬萃也搞不清楚到底來了幾個人,杜峰麒霸氣的表示盡量玩,把房子拆了也不要緊。
庭園裡架起了頂棚、拉起彩色燈泡、點起火把、升起了十幾座烤肉爐和烤肉架,有的是讓大家自己烤肉,有的是有廚師在負責,美食酒水不斷。
泳池加蓋了變成舞池,旁邊讓人唱卡拉OK,大家故意點電音或搞笑歌曲,胡鬧跳成一團,一場嘉年華就這麼開始了並持續著。
杜冬萃一手拿著夾著烤肉的土司、一手拿著飲料杯,一會兒跟老同學敘舊、一會兒認識新朋友,她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暢所欲言了。
她的眼光總是不知不覺尋找杜峰麒的身影,所以知道他時不時會離開一下,當他回來時,她又眼神閃躲不敢正面看他。
杜峰麒彎起嘴角,乾脆一回來就待在杜冬萃身邊,順便提一提離開時去做什麼,「美妝店店長帶了禮盒來賠罪,自助餐店老闆也來賠妳五百元了。」
「噢,東西放下就讓他們走吧,我不想看到他們。」反正也是迫於杜峰麒的淫威才來道歉,出了氣就好,這種沒誠意的道歉她怕收下了會消化不良。
「那其它人呢?霸凌妳的那幾個同學有的被家長帶來道歉了,妳不想看到他們對吧?我會先禮後兵問他們願不願意休學……幫腔的那些人,會在網絡上貼道歉啟事,也跟他們家長說了,再不好好管自己的小孩,我會找人幫忙管。」
「惡霸。還先禮後兵呢,禮是休學,兵是什麼?」杜冬萃看著遠方笑說。
「先禮是講道理、後禮是請律師來講,沒有後兵,但是律師也講不聽的話就請一些『社團』的人來,先揍一頓再說……他們就是欺負妳沒有人,現在要多少人我都找給他們,操縱輿論、抹煞社會地位,難道只有他們會嗎?再執迷不悟的話我連他們全家一起抹煞。至於跟蹤、偷竊、盜賬號那幾件事,該提告的我會告,法律管不到的,就好好私刑解決……」
杜峰麒講了一串打算怎麼處理那些人的法子,以牙還牙不夠,更要加三倍利息奉還,是缺德了一點點,但是又很戲謔洩憤,例如讓人背著字牌到夜市,跟路人說明罪行下跪道歉三天,保證上新聞啊哈哈哈。
「……當然記者那邊我也打點好了,不會讓人來騷擾我們,這樣解氣了沒?」
「解!」杜冬萃昂首大笑。

狂歡持續到半夜三點才結束,將秘書、管家、外燴工作人員和清潔人員以及最後還留下來幫忙收拾的朋友專車送走,黃巧誼和高芹瑛也去洗澡準備休息了。
杜冬萃的心情就像是小時候去登山遠足,下山時肚子好餓,接著吃得好飽,身體累慘了,雙腳卻彷彿踩在雲端上,整個人輕飄飄的,愉悅的心情一直從胸口滿溢出來。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興奮過頭了,所以杜峰麒對她……有點曖昧……是錯覺吧?不論是他彎身低頭在她耳邊說話,還是替她開車門、拿東西都差一點碰到她,或是一直將眼神黏在她身上的舉動,都讓她緊張。
他在她眼中竟然性感的要命,所以她緊張、她不安。
於是她刻意忙進忙出躲避,明明不需要她動手清理,她卻堅持在廚房收拾,直到她將所有檯面清理得乾乾淨淨,關上燈正要離開,身後的黑影讓她「啊」的低叫一聲。
他終於逮到她了。
「妳為什麼躲我?」杜峰麒滿身酒氣,今天請托了不少人,一晚上也和不少人見了面,有些人肯幫他,看的不是錢而是面子,所以他免不了要應酬喝幾杯。
「沒有躲啊……」
「沒有才怪。」杜峰麒一步步逼近,杜冬萃一步步後退,他將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困在廚房中島與他之間,她的頭轉啊轉的就是不肯面對他,他乾脆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兩人終於臉對著臉。
她還是不敢正對他雙眼,可當他的手心撫過她的手臂,他感覺她因他的觸碰,皮膚上泛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被男人嚇壞了嗎?覺得我噁心?討厭我?」
「不、不討厭……不討厭你……別鬧了……」杜冬萃被逼得躲到沒地方躲,都快坐到中島上頭了。
杜峰麒當然知道她不討厭他,他都能感覺出兩人之間的電流了,她這麼熱情全開卻純情不知所措的模樣,真可愛。
「不討厭就是喜歡囉?」他故意笑說。
「咦?唔……」
杜峰麒趁著杜冬萃因為訝異而抬頭時,捧著她的臉,霸道的低頭吻了下去。

中秋番外3:糟糕的兄妹健康教育(烤完肉,上人肉啦!4650字H!)

「別這樣……」杜冬萃推開杜峰麒,他也讓她輕易的推開,可當她一鬆手,他又吻了回來,她再推,他又退,如此往返幾次。
「等等……」她被他吻得驚慌失措,「啊……」
他將她抱上中島,站在她兩腿之間,廚房的燈突然亮了。
黃巧誼愣了一愣,「呃……啊哈哈,我來找水喝。」
「妳們房裡都有吧檯,吧檯下頭有小冰箱,裡頭應該有罐裝水,管家在回去之前都檢查補充過。」杜峰麒拿出待客的禮貌回答道。
「啊哈哈哈,是嗎,那我上樓了,回房了,晚安啊,晚安。」黃巧誼一邊抓著後頸一邊很窘的倒退。
杜冬萃的眼淚突然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不停,那淚水不是流成一條細線,而是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然後大顆大顆的滿出來。
被發現她喜歡哥哥了,不,說不定她踩線的態度早就被看穿了,友情毀了……明天開始又是惡夢般的傳言在等著她……
這樣崩潰的哭法讓杜峰麒嚇到了,他趕緊安慰,「嘿!等等,別擔心妳朋友反對,她是贊成我們在一起的,對吧?」
杜冬萃轉過頭看去,淚眼朦朧中,黃巧誼在樓梯口對她做出一個「Fighting」的加油手勢,然後迅速消失在樓梯上。
杜冬萃傻了……「為、為什麼啊?」
「小呆瓜,我爸和妳媽媽再婚,我們雖然是兄妹,但只是名義上的,要交往、結婚,還是要生孩子,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他以指腹抹去她的淚。
「是嗎?」為什麼她直覺事情不是這樣,否則為什麼她那麼渴望卻又那麼懼怕。
「是,所以說妳是小呆瓜,妳就是因為一直搞不清楚,所以躲我躲得遠遠的。」
就算他們本來真的是兄妹,杜峰麒也叫古千年改掉了,所有人都毫不遲疑的接受了被竄改的記憶,只有杜冬萃這個正主兒不太好唬弄,她看似糊里糊塗,其實是最清醒的。
反正這個情況只是暫時的,所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哄她。
有好幾世他們真的相遇了,以兄妹的關係相戀,全都是他先招惹她、愛上她,要她也愛上自己,這禁忌的關係,讓他們在一起卻解不開血緣的心結、不在一起卻一輩子想不通放不下,在不在一起對兩人而言都是毀滅。
這個死結只有發生了奇跡才解得開,沒想到奇跡真的發生了,兩人之間到底真相如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就好,她已經背負太多,他不會再讓她有痛苦的愛情,他會讓她沉浸在被祝福的快樂裡。
「我……我去洗把臉。」察覺杜峰麒哄她哄了半天又要吻她,她趕緊將人推開。杜峰麒也順勢後退半步,然後牽著她到他臥房裡頭的浴室。
杜峰麒很黏,卻沒有給她壓力,只是一直親密的在她耳邊低語,在她洗好臉之後拿毛巾替她按干臉上的水珠。
「進展……進展會不會太快了?」杜冬萃有些緊張、有些顫抖、有些興奮,也因為興奮而有些罪惡感。
「不會,我喜歡妳……我愛妳好久好久了,不是恨不得下一秒擁有妳,而是恨不得上一秒已經擁有妳了……」杜峰麒知道杜冬萃不是真的推拒,她要是不願意的話早就揍他一個黑眼圈,她只是心態還沒緩過來而已,他當然使勁的甜言蜜語,真心的甜言蜜語。
如果不是在古代,她一定是短髮,及肩的Bob頭因為洗臉的關係,發尾打濕了,變得很性感,他不吝於稱讚她任何一個部位,包括發尾。
杜冬萃聽得不禁心中酥軟,杜峰麒從耳珠吻到面頰再到嘴角,她很自然的張開嘴唇,他接吻的技巧讓她一下子就愛上被他吻著的感覺,就好像今天一看見他,她就確定自己愛著他,這麼熟悉又不可思議。
嘴唇內側被他的舌尖刷過,明明那麼輕,酥麻的感覺卻那麼鮮明,彷彿有電流過,她模仿著他的動作回吻,與他纏吻。
「妳今天真是電力全開啊……」杜峰麒也有同樣的感受,他的聲音因為飽含情慾而變得沙啞性感。
兩人忘情的吻著彼此,短暫的分開只為了脫衣服,她配合的舉起雙手讓他拉起身上的T恤,他替她解開牛仔褲拉下拉煉,她雙腳蹬了兩下就將褲子踢開了。
他順著她挺翹的臀部一路摸下去,發現她已經愛液氾濫,滑潤的淫水浸透出來,讓內褲濕了一塊。
她羞得夾起雙腿,也夾住他的手,他就是有法子勾住她內褲邊緣,邪佞的手指伸了進來,用指腹磨著她的花核,這準確又技巧極好的揉弄讓她雙腿一軟。
「不要摸那裡……髒……」她聲音顫抖著哀求。
「知道妳愛乾淨,」他將她和自己脫光,拉她進淋浴間,淋浴柱的水一開,馬上就是熱水,他朝她露出像是將要吃什麼美食的笑容,「我替妳洗洗啊……」
他的洗法就是一邊吃豆腐一邊抹得她滿身沐浴乳的白泡泡,然後拿她的身體來替他自己抹上沐浴乳,當她的乳尖磨著他堅硬的身體時,她羞得聽到自己的心跳。
一邊沖水,他一手揉捏她柔軟有彈性的豐乳,一手揉弄著她的花核,她只覺得快感一直從下頭沿著脊椎衝上來,那緊縮的壓力不斷累積,當兩人身上的泡沫沖乾淨時,她已經被他弄得釋放了一次高潮。
她喘著氣,心跳如雷,頸動脈還因血液的奔騰而在鼓動著,沒想到他抬起她一條腿,接下來要做的事讓她覺得自己腦血管可能要爆了。
「你……你要做什麼?」她看著他手上的刮鬍刀,不對,這支是粉紅色的,這是女性用的美體刀。
「幫妳刮一刮比較清爽,也容易維持乾淨,放心,妳的體毛本來就比較稀疏,一下子就刮乾淨了,而且不會全刮掉,前頭三角會留下來,看起來也不會奇怪。」他看似正經實則變態的一邊聲東擊西詳細的解釋,手上功夫也沒停。
她還來不及反對,他竟然動作利落的刮好了,而且還準備了女性私密處專用的清潔用品替她清洗……
他替她擦乾頭髮和身子,在她的堅持下,拿了一條乾爽的大浴巾給她圍上,他也給自己下半身圍了一條毛巾。
他倒了一杯水給她喝,莫名的說這樣健康,她也不置可否的喝了。
她喝完水之後坐在床上,幾度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他。為什麼……他那麼熟悉女人的東西……而且都準備好了……哥哥這個花心大浪子……
杜峰麒猜到杜冬萃想什麼,杜冬萃其實一直不肯給他刮毛,既然他達到目的了,立刻非常誠懇的說,「這些東西是管家準備的,他結婚了,知道女人要用些什麼也很正常。」
「那也是你交代的吧?為什麼要準備這些給別的女人用的東西……」她眉心一蹙,天!剛才那些東西難道別的女人用過?!
杜峰麒大喊冤,「都是替妳準備的,妳有看到,東西都是新的!」
不等這沒良心的女人再胡思亂想,他抓過她的小手透過毛巾感覺自己的肉棒,「我說過我愛妳很久了,不要以為男人有毛病,看到誰都會硬,還硬這麼久!」
杜冬萃其實一直不敢正面直視杜峰麒猙獰的肉棒,她才別開頭,收回手,就被他推倒在床上,強行分開了膝蓋。他將頭埋入她腿間,舌頭滑過那粉嫩光滑的肉縫,讓她敏感的渾身一顫。
「不要……啊……」沒想到這樣的舔舐這麼舒服,她腦門一麻,瞬間癱軟了下來。
他時而讓舌尖在肉唇間來回來彈動,時而吸吮著她的花核,她的蜜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他先是插入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手指,在花穴裡淺淺攪動著,舌頭同時舔著穴口上頭那一處軟肉,他知道她喜歡這樣。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拱起腰,迎合著他。
他知道這是找到了對處,她正在等待高潮,於是不玩花樣了,很有耐心的重複著舔弄和抽插的動作伺候她,沒一會兒,她失神的叫著,「啊……阿麒……啊啊……」
她渾身用力一顫,然後他的手指就感覺到她的穴口因為高潮而抽搐,他又等了一下才抬起頭,當他的手指離開她時,感覺到那花穴不捨的吸住,他不禁吞噎,感覺肉棒又大了一圈。
「哥哥……我要……」她用手背按著嘴唇,小聲又難為情的說著。
「那麼快就想再要一次?」他笑問。
她搖搖頭,「是要……哥哥的肉棒……」
「前戲還不夠,妳會不舒服。」雖然已經弄得她高潮兩次,可那是因為她太敏感了,他覺得擴張還不夠,她的處子之身還受不住他的巨大。
「沒關係……我也想要哥哥舒服……」
她身上的毛巾已經鬆開,小腹和胸口因為高潮帶來的心跳與輕喘,上下交錯起伏著,她的上半身全都變成害羞的粉紅色。
這樣玉體橫陳的美人,妖嬈的說出「我想要你舒服」,天底下大概沒有男人受得了。
「壞東西……妳總是讓哥哥忍不住……」他趴到她身上,稍微抬起身子,握住粗大的肉棒,沾了她花穴口滿溢的蜜液,然後緩緩幾了進去。
她咬著下唇偷笑,盡量放鬆身子接納他,高潮的餘韻讓她不怎麼痛,只感覺到他的龜頭在穴口來回刮啊刮,每一回都稍微深入一點,花徑慢慢被他撐滿。
因為他的動作實在太慢太磨人了,她竟然被他磨著磨著充滿著充滿著,又高潮了一次,這次的高潮不像是被刺激到衝上高峰,而是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毛細孔全開似的舒爽,她覺得自己的骨盆和大腿都酥麻了。
他感覺到她的花徑抽搐收縮著,那吸吮他的快感讓他失神,忍不住一口氣將肉棒全都頂了進去。
「啊——」她咬緊了牙關,低叫一聲。
「弄痛妳了?」
「還、還好……酸酸的。」還有些熱,有點疼,但她沒說,因為有什麼想要舒服的渴望蓋過了這一點點不舒服,於是扭著小蠻腰讓花穴吞吐了一下他的肉棒。
他彎起嘴角一笑,懂得她的邀請。
他起先只是讓肉棒以極慢的速度進出,緩緩的抽動著,讓她吞吐迎合,然後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知道她喜歡的方式,在還能控制的時候,只在穴口淺淺進出。
「啊啊……天……啊……嗯……」
她起先是小聲的呻吟,被慾望淹沒之後,放開了聲大叫,只感覺到他將快感從花穴撞進她的大腦,身下不斷流出蜜液,讓撞擊混雜著羞人的水聲,然後……歡快的呻吟逐漸變成求饒……
沉入慾望的不只是她,他也是,渾身上下有感覺的地方彷彿只剩下肉棒前端,被她溫暖又濕潤的花穴包覆著,這緊窒的來回摩擦越來越不夠,他想要越來越強的快感,力道要多!要夠!才足以讓快感沿著脊椎一衝而上。
「不行了……啊……好麻……哥哥……太快了……不要那麼深……」
她才說完,彷彿提醒他真的不夠深,於是將她雙腳壓到她肩上,由上往下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花芯的軟肉,那軟肉像小嘴似的,被他頂了之後會吞下他,用回彈的力道再將他吐出來,舒服到他簡直要瘋了,無法控制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不要……啊……不要這樣……我不行了……哥……饒了我……啊……啊啊……」她已經逐漸無意識,忍不住反覆想著,這人每次都這樣,不能讓他忍太久,不能挑逗他,否則他是最壞的一個……
她的花徑已經被他抽插到熱得不行,她以為方才連續的高潮已經將身子餵飽了,沒想到嘴上一直求饒,卻又被他肏得高潮了一次,一股滾燙的蜜液像潮吹一樣噴了出去。
她花徑的收縮絞得他太厲害,他放下她的雙腿回到正常男上女下體位,沒想到讓她雙腿一上一下的動作讓他留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夾得緊緊的,那花徑裡的皺折旋扭絞吸著他,乳白的精液竟然就這麼不受控制的盡情射出。
他忍住到口的呻吟,又緩緩抽插了幾下,直到回過味來,本來懊惱著自己這一次不夠持久,才回神想到妹妹這身子是第一次,對上她的雙眼,果然她淚珠盈眶的瞪著他。
「壞哥哥。」她嘟著嘴指控。
「好好,我壞我壞。」他抽出肉棒,帶出了一條白濁水絲,肉棒前端還滴下了他濃稠的精液,她的花穴隨著肉棒的抽離而收縮一下,擠出了不少濁液,這淫靡的美景看得他幾乎立刻甦醒。
可就算他不累,她也累了,況且現在將近凌晨五點,他們確實都需要休息。
杜冬萃本來想直接睡了,卻又被杜峰麒拖到浴室,他要她上個廁所,她一看到馬桶發現自己確實有點急,他卻沒有出去的打算,她羞得叫他轉身面對淋浴間的牆壁,才百般不情願的尿了一泡尿。
「幹嘛叫我喝水又叫我尿尿?」這個哥哥……該不會是變態。
杜峰麒確實是變態,但只限在床上,「是為了健康,事後上個廁所,比較可以避免細菌感染,來洗洗吧,洗好就可以睡了。」
兩人簡單沖洗之後,一倒到床上,都是一秒呼呼大睡。
杜冬萃是真的累壞了。
而杜峰麒來到這一世才幾個月,但修正的人生竟然開始了,就要把這真實的一輩子認真走完,所以他不眠不休的工作,建人脈、獵人頭,將本來獨攬在身上的工作分出去,也找到了足夠的幫手,杜冬萃遇到那些不開心的事,是狼暴暴安排好的,他等到事情差不多時,自己也準備好了替杜冬萃收拾善後。
他真的很想念她,他竟然忙得幾個月沒跟她見面,沒碰她,如今他除了累壞之外,還帶著得償所願的滿足,甜甜的沉入夢鄉。


中秋番外4 end:狼暴暴的懲罰

狼暴暴只是開了一扇名為「機會」的大門,人的一輩子會做出哪些事情,都是自己的「選擇」,像是黃巧誼與高芹瑛,不管遇到的人是不是杜冬萃,她們都不會主動去佔人便宜或欺負人。
所以那些選擇把握機會欺負杜冬萃的人,得到報應也只能說自作自受罷了。
雖然杜峰麒很捨不得這個和杜冬萃蜜月的機會,但他忍不住做出的熟悉動作讓她的疑惑越來越多,他又不擅長解釋,最後無可奈何只好將元神珠讓她吞下。
當然她元神歸位後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去找狼暴暴算帳!

五男一女跨越了時空,來到杜冬萃的小窩再度聚首。
客廳裡,古千年慵懶的半趴半坐在專屬於他的雙人沙發上,虎鎮子大馬金刀的一個屁股佔了三人座沙發,有些心虛的月遠傲離得有些遠,靠在要往臥房的走道邊往客廳看。
杜峰麒拉了張餐椅反過來坐,一手愜意的靠著椅背、撐著臉頰,看好戲。
杜冬萃和狼暴暴站在客廳中央,她雙腳站了個八字,雙手交叉在胸前,瞇眼瞪著他。
「抱抱你跟大家說我為什麼生氣,只要有一個人說你對,我就不追究。」
「全都是妳老公,一定全替妳說話。」狼暴暴色厲內荏的撐著面子不肯服軟。
「不一定啊,千年很公正,而且黑月不都和你狼狽為奸。」
月遠傲聽到被點名,乾脆直接假裝上廁所,進去就不出來了。
「狼王,有擔當一點,敢作敢當。」
「說就說!我只不過用了辣椒醬而已!」
「什麼而已!那辣椒醬超辣的!」
「我後來準備了牛奶浴給妳泡啊!」
兩人說著說著又吵起來了,虎鎮子聽得一頭霧水,「等等!什麼辣椒醬?辣椒醬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用辣椒醬要泡牛奶?」
「不是辣椒醬怎麼了,是我怎麼了!他在歡愛時往我那邊塗辣椒醬!」
三個男人同時跌的跌、倒的倒、扶額的扶額。
「妳還不是叫床叫得驚天動地,不能事後才找我算帳!」狼暴暴就是在氣杜冬萃歡愛後翻臉不認人又秋後算帳跟他冷戰好幾天的任性脾氣!
「你根本沒搞清楚!我那是被辣得慘叫!」
那邊兩人在吵架,這邊古千年拿出卷軸,虎鎮子湊過腦袋來開始計劃,「找了哪一世?要丟狼少去幾年才能遇到冬萃撿回記憶?」
「二十……二十五年差不多。」要當二十五年的處男聽起來是不錯的懲罰。
杜峰麒也靠過來,「哦!要讓狼少去修正三元及第那一世?這樣的好命不是太便宜了他嗎?」
狼暴暴的本性多少有些暴戾,是遇上杜冬萃才收斂,可在房事上很愛玩SM,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玩過頭,他們都覺得他需要暫時離開杜冬萃去清醒清醒,否則以後什麼見血傷殘的玩法都端上來了。
「唔……讓他三歲時就開始幫家裡賣米,鄉試時讓村裡的惡霸和村長看上他怎麼樣?」古千年難得壞心,他也覺得狼暴暴這次太過份了。
他大略看過三元及第這一世沒修正時的命運軌跡,就是典型青梅竹馬成親,妻子辛苦做活供丈夫讀書,丈夫中狀元卻娶恩師女兒,拋棄糟糠妻的陳世美故事,也是該修正了。
「這點子不錯,會試時讓知州和恩師看上他……」虎鎮子搔著下巴出餿主意。
「殿試時讓皇帝和皇子們看上他,哦,那些六部官員也不要漏掉。」杜峰麒補刀,他朝狼暴暴笑得燦爛,「狼少你放心,你的美貌絕對有這樣的實力。」
狼暴暴仰天翻白眼,「你們這樣亂改,不是擺明逼我謀朝篡位嗎?」
杜冬萃被大家逗笑了,喊月遠傲出來,對他努了努鼻子,「哼,我知道你也有獻計整我,你也去個五年幫狼暴暴分擔一點,他被六部官員看上的時候,你就負責三宮六院!後宮美人如雲,便宜你了!」
便宜什麼三宮六院美人如雲啊!後宮就是個蠱盆,裡頭什麼蛇蠍毒蟲都有,要跟那些女人鬥,月遠傲有預感那五年就夠他白髮了,但他完全不敢有意見,老婆最大,他怕多說一句他的命運就改成去當太監。
狼暴暴在被古千年丟進卷軸前,回頭指著杜冬萃,咬牙切齒的對她說,「記得來當皇后,知道嗎?」
「好啦。」


120三小關之三:周公之禮

啦啦啦,中秋過完,讓我們再跳一下,正文裡可憐的女主還被關在書房裡,被這學宮裡的靈識逼著讀書XD!還真的被關了滿久了!XDD
目前最順手的寫法還是一章回以1000字為目標,但是一直以這個為目標的作者君其實到現在為止每章回平均是1500字,這一章也是1257字才段得了落。
接下來每章回都固定50PO幣,如果不小心寫了1200字啊、1500字啊,讀者們就賺到了,只是操作頁面換下一章的次數多了點,這種小麻煩就別介意吧XD!

——

杜冬萃自從系統不再整她,呃,這點似乎尚待商榷……
加上進入破關模式,呃,她沒有什麼模式改變的感覺,人獸啊、兔耳啊、變身時裸體啊……還是很羞恥,只是她練就了子彈打不穿的厚臉皮……
還有系統揭開謎底承認自己是老木,呃,真的是嗎?她將信將疑,有時候多信一點,有時候又懷疑的不得了……
靜下心來讀書也讓她看清目前的情勢,她最近確實以為事情大致底定,所以像吃了定心丸,有點得意忘形過於鬆懈了,不論事情定不定,她是該把態度緊一緊,剛好被逼著讀書本可以當成她改變態度的契機。
她就是錯在自信過頭,不顧衿持的誘惑古千年,他完全不看在眼裡,只當她是胡鬧的孩子,果然男女那回事沒有一條通則,不是脫了衣服就能上,跟禁慾系直來直往只有失敗的份,今天要是換成虎鎮子,應該早就成功了吧。
想到虎鎮子如果知道她這麼想他,一定唉唉叫的賣萌喊冤說「別的女人脫光我也不看一眼」,但又會很欠揍的補一句「可我看妳一眼就覺得妳有穿也和脫光一樣」。
「哎唷!」分心得太遠,她被紙鎮敲頭,趕緊將渙散的目光挪回到眼前的書本上。
……不知過了多少可怕的苦讀日子,她才重獲自由,踏出書房第一眼就瞧見古千年那幾乎融入銀白色天地的身影,他背著手站在廊下,明明大雪紛飛,他等在那兒卻是那麼氣定神閒。
這人,雖然一直跟她說規矩規矩,公私分明的樣子,其實已經把她歸到自個兒羽翼下了吧?否則何必教她?何必等她?她還是有機會的。
她兔耳一高一低、垂著長尾巴,蓮步挪移,走到他身邊,在兩人還有一臂的距離時停下,視線一直低低的看著他隨風輕揚的銀色發尾。
「讀了些什麼?讀得如何?」古千年的嗓音還是那麼低沉有磁性。
「讀了女四書……滿腦子之乎者也,暈暈的。這些日子被迫坐在桌前,桌上有書本和試卷,試卷上會出現文字和我筆談或問問題,翻書找到正確的答案寫上就行了,我字丑,一直被試卷罵,如果答錯或分心,紙鎮還會飛起來敲我的頭。」她如實回答,還抬起頭來有些埋怨的看他一眼。
要說裝模作樣,她的道行肯定比古千年高,裝過頭反而不可信,就是要這樣半真半假的才分不出真假。
古千年輕笑,「果然不太可能讀幾本書就脫胎換骨,但能讓妳乖幾天也不錯。」
「我得到一支毛筆耶……」她將一直拿在手上的毛筆舉高到古千年眼前,「這是法寶嗎?你看得出來有什麼用嗎?」
「唔?看不出來,去寫幾個字瞧瞧。」說著他朝一間廂房走去。
杜冬萃警戒看著古千年,他走了幾步發現她沒跟上,回頭好笑的說,「我等妳的這段日子都在這間廂房休息或修練,這只是一間普通的廂房。」
「真的沒有騙我?」
他挑眉,「妳自己想想我可有騙過妳?」
杜冬萃還真的仔細回想,之前他說那間書房有趣,她就自己傻傻衝進去看,怎麼……古千年和老木這些非人哉,講話的陷阱都那麼深。
她換了好幾個法子要古千年給保證,他也耐心的再三保證真的沒有在繞她誆她,只是要進房裡用桌上的文房四寶寫幾個字看看這支筆有什麼特別。
當兩人踏進廂房,廂房的門窗竟然又在杜冬萃眼前關上,她埋怨的小眼神瞪向古千年。
他也很意外,他確實沒有騙她,之前他在這間廂房裡待過不少次,都沒有問題。
直到他看見小桌上出現一本書,上頭四字,《周公之禮》。


121三小關之三:這群山派海派師兄師妹真是電燈泡

周公之禮寫的是成婚禮儀,但古千年可沒那麼樂觀的以為在這間小廂房裡能學什麼成親七禮,房門是要有兩人同時進入才會關上吧?這本書是用來暗示要完成那……夫妻敦倫,方可離開此處?
古千年扶額,這戲謔的作法,果然是那位前輩的風格,不過依他的修為,倒是不怎麼擔心這些花招,他寬袖一揮,廂房的門窗又再度打開。
「還是先試試這枝筆。」他完全不受影響,該做什麼做什麼,撩起後袍,坐在書案前,用指節敲了敲硯台,「我寫字,妳磨墨。」
杜冬萃自外頭抓了一把雪,裝乖的站在書案旁幫著磨墨,古千年攤開宣紙,以紙鎮將紙撫平,一時之間兩人便這麼靜靜待著。
古千年撩袖蘸墨的動作,有著一貫的雍容爾雅,他的書法正如他的人,氣朗自若,杜冬萃恍惚了一下,眼前彷彿看到北狼國那大殿後頭的屋子,他也是這樣垂著眼,白色的睫毛輕輕眨啊眨,銀色的髮絲自然垂墜,隱約能看到他額上的美人尖。
他個性有著東方的內斂,可外表卻是西方的美艷,他真的是個精靈似的美人,肌膚白裡透紅,摸起來的觸感比她還好,而且他除了皮膚白之外,其它地方依然是肉色的……
古千年隱約感受到這枝筆是不錯的法寶,可寫了字又畫了畫,皆未產生變化,他思索既然是文房四寶,或許得湊齊四樣,還未開口,先聽到杜冬萃難受的呻吟,「古千年,我好暈……」
「唔,我一直想問妳,為何妳知道我的名?」他未對杜冬萃多加關心,因為他認為她仍在胡鬧,或抱怨讀書讓她頭暈。
這倒是個解釋的好機會,杜冬萃忍著不適,斟酌問道,「你……嗯……修仙會修出分身或分靈嗎?」
她這麼一問,古千年就懂了,「原來妳遇過我的分靈?可惜如果分靈沒有回來,我不會擁有『他』的記憶,咦?可妳不是這山中的植物靈識,剛修行了五百年可以化成幼獸?」
「這解釋起來很複雜啊……就和為什麼植物修行了五百年會變成動物一樣複雜,其實我的記憶順序已經被一個老是把『時間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的……的某位搞亂了。」
古千年短暫的把視線移向窗外的冰天雪地,愛說這句話的前輩他似乎認識,「那這『某位』應該不是無緣無故在妳身上花功夫吧?」
「嗯……」杜冬萃搔了搔後頸,「據說她是家母……」
順勢說到這裡,她其實有些忐忑,就怕和上次在北狼國向古千年解釋太多一樣,造成什麼她預料不到的反效果。
沒想到下一幕讓她吃驚了,古千年驀地逸出笑聲,笑開了,雖然不至於笑得前俯後仰,但他笑得露出八顆牙,還有些不好意思用手巴著口鼻的模樣,真真罕見。
「改日我們……」他話未出口,被那群山派海派師兄師妹打斷。
「前輩!前輩在這裡!太好了!」
「前輩!紫衣和綵衣為了搶對方的墨條和硯台打起來了!阿奎也勸不了架!」
「前輩!這洞府在山洞中卻會下雪,驅寒口訣沒有用,不對勁啊!」
三個人一擁而上求助,杜冬萃暈了暈,修仙就是這點不好,日子動不動就大把大把過去了,老是在恍如隔世。
她想想,他們口中的人……阿奎是誰啊……哦,海派兩女一男中那個身材魁梧的體修男弟子嘛,自從看過一次她的裸背之後,就常盯著她,古千年也因此守她守得更緊。
紫衣是一開始拎起她的山派九師妹,綵衣就是那海派一身火紅的鞭子女,一見面就差點給了她一鞭,而且還想接近古千年。
打起來了?之前不是一團和氣嗎?果然沒有永遠的朋友或永遠的敵人。
哦?對耶!她被關進書房之前這洞府沒有下雪的,怎麼出來之後變成冰天雪地了?還有為何她一點也不感覺冷,反而有些暈、有些熱,她該不會感染風寒了吧?
「先進乾坤袋。」古千年沒發現杜冬萃的異樣,站起來擋在她身前,捻了一個訣之後將乾淨的毛筆塞到她手中,要她先躲好。
進乾坤袋之後,杜冬萃變得很煩躁,一會兒變成小獸一會兒變成人,本能的一直想用舌頭梳理自己的毛髮,可她身為人的日子還是多些,所以忍住了這樣的衝動,無精打采躺著,想試試睡一覺能不能捱過去,可不知為何精神亢奮得很,一點也不睏。


122三小關之三:因為是真身,所以會發情。(微微微h)

忍了又忍,反正藏好毛筆了,杜冬萃還是忍不住從乾坤袋中鑽出來,因為數度變身的關係,她不意外的還是裸體,古千年立時替她著裝,她也立刻將衣裳改了。
古千年教她的術法除了頭先的化形為人,緊接著就是怎麼變衣裳,他堅持要她學會,目的是要她別動不動全裸,沒想到她學得很勤卻是因為不滿古千年變出的衣裳連腰身都沒有,只是從脖子到腳底幾塊布料全包起來。
學會這術法之後,果然被她用來改衣裳,還改得很歡,到現在改動古千年套給她的布袋根本變成本能反應。
她將最外頭的褂子改成透紗,長裙薄又合身,走動時那長腿的輪廓和兩腿之間的凹陷若隱若現,腰帶勒出了纖腰翹臀,上身只穿了件淡粉色肚兜,是瞧不見乳溝,卻直接描繪乳房形狀……
古千年瞥了杜冬萃一眼,微訝。
他意外的不是她沒規矩的打扮,而是她外表該是十三、十五歲的模樣才對,雖然是化形為人,可外形年歲如何,和修為脫不了干係,不會無緣無故一眨眼就長成十七、八歲的姑娘。
這會兒古千年沒耐心勸架了,用隔空制物的法子將兩個在打架的女人左右分開定住,一邊對杜冬萃說道,「妳真的不對勁,先回房去,我待會兒過去看妳。」
杜冬萃點點頭,如果古千年有丹藥什麼的能讓她退燒最好了,於是暈暈的照著古千年指的方向,回到那間擺了一本《周公之禮》的廂房休息。
古千年沒注意原本在勸架的阿奎也屁顛屁顛跟著杜冬萃離開了。
因著杜冬萃手上也有一枝筆,所以古千年難得重話表示如果他們搶奪他人寶物,他不會袖手旁觀,他的拳頭最大,眾人不服也得服。
當他回到那名為「知書達禮」的院子,看到廂房門窗關著,隱約覺得不對勁,將寬袖一揮打開了門窗,見阿奎坐在床上挨著杜冬萃,饒是他八風吹不動的脾性,也動怒了。
他以術法將阿奎扔了幾十丈遠直到院子外頭,才一步步走近杜冬萃。
他每走一步,便冷靜一分,走到床邊時,在他還沒搞清楚自己為何生氣之前,氣已經消了。
這讓古千年不免失笑。建木啊,愛牽姻緣的您真真是安排了一個剋星給我,她明明外表這麼平凡,修行天資這麼不出色,為何可以牽動我的喜怒哀樂,還有早就不動的心。
「古千年……」杜冬萃以手背壓著額頭,因為發熱而不舒服的低吟。
要是杜冬萃知道古千年如何腹誹她的外貌,一定氣得鼻子都歪了,她怎麼說也是個美人兒,是古千年俊美得太妖孽了。
還有,連杜冬萃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修行天資,如果照正常程序走,例如修仙門派撿到甫靈識化形的她收為外門弟子,和一群同樣有五百年修為的小夥伴們一起修仙,她會是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其實天資藏得最深,而且爆人品不斷有奇運機緣,最後成就一段不得了傳奇故事的天才。
可惜如果杜冬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那古千年便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因此她到了他口中就變成差強人意。
「叫妳不要亂來,這下招惹不該招惹的人了吧?」他指的是阿奎,沒注意到已經把自己劃為「能被她亂來」的名單裡了。
「真是冤枉……我從來沒有招惹他啊……」她想色誘的一直是古千年,從來沒多看旁人一眼,只是太過裸露讓旁人多看了她幾眼,但沒辦法啊,她還不夠變態,不敢像個暴露狂一樣平常包緊緊然後只在古千年面前突然把衣裳敞開。
「有沒有被輕薄?」
「沒……只是被摸了臉頰……」她一說完,古千年坐在床邊,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讓她舒服的歎了一口氣,「你的手好涼,真舒服……」
「說說哪兒不舒服?修行之後身上有靈力,應該很難生病的。」
「真、真的要說哪兒不舒服……你才能治嗎?有沒有什麼萬靈丹給我吃一吃就好……」她俏臉一紅。
「哪有什麼丹藥是萬靈,如實的說,否則越治越嚴重就糟了。」他故意重話恫嚇。
杜冬萃坐起來,扭扭捏捏的挨近古千年,「我發熱、發暈……」
「嗯。」
「很想變回獸形,可是剛剛發現我變不了……」
「嗯。」這倒是有些嚴重。
「你也知道我變成小獸時會有忍不住舔毛的習慣……」
「嗯。」他知道,像貓一樣,她還拚命忍耐抗拒這個本能,很可愛。
杜冬萃突然發揮了她使用得比古千年還順手的術法,將兩人身上的衣裳全都變不見,古千年立時將衣裳變回來,她又將衣裳變不見,動作比他還快,他只好先下了禁制不准任何人再靠近這個院子,也看不見、聽不見這院子裡的動靜,再將廂房的門窗關得嚴實。
沒想到只是這一眨眼的時間,她已經抓著他的肉棒開始吸吮,他的肉棒也在她的口中硬了起來。
「我下面好癢,可是人的身體沒辦法舔到,我幫你舔,你也幫我舔舔好不好?」
就算是植物,春天也會開花結果,既然是動物,那當然也有該有的生理週期,沒錯,她,發情了。


123三小關之三:闇黑古千年

杜冬萃的頭腦很清醒,可漸漸被滿滿的發情慾望淹沒,什麼裝乖什麼迂迴都丟到腦後,想也沒想便以最直接的方式撲倒古千年,他幾乎是一被撩撥就起來了,她有些意外。
然後不意外的,古千年可是真.禁慾系修仙,如果隨隨便便能被她或任何人撲倒,那他怎麼可能精進修為,於是,她感到他很捨不得,也很掙扎,可仍用術法強制隔開她。
「妳冷靜一下。」他以術法替兩人著裝之後,很過分的將她拋到屋外院子,還解了她身上的驅寒訣。
杜冬萃沮喪的垂著兔耳和長尾,側躺在雪地上。完蛋,不小心連殺手鑭都使出來了,古千年還是無動於衷,難道真的要跟他耗五百、一千年嗎?唉退一步安慰自己,那乾坤袋一日抵十日,和一千年比起來,一百年突然好像變得很短,一眨眼就過了……才怪。
冰雪頃刻浸濕衣裳,她一邊發抖一邊心灰意冷的爬起回到廂房裡,古千年這會兒倒是體貼,立刻替她換了乾燥衣裳,又是拂塵訣又是驅寒訣。
「冷靜了?」古千年坐在桌案前,以低沉的嗓音,嚴肅的問著。
杜冬萃點點頭,拉起自己的袖子遮著臉,想到方才最後一句話是要他舔她,如果是床笫之間的情話倒也沒什麼,接下去更淫靡的話都有,可沒有接下去啊,他那麼正經八百的收勢,饒是她臉皮再厚還是感覺……非常羞恥,至少今日沒有臉再看到他了。
眼角瞥見乾坤袋擺在桌案上,她現在只想挖個洞躲起來,正好拿過袋子她就往裡躲。
「啊!等等!」古千年低叫。
杜冬萃只來得及看一眼古千年那錯愕驚惶的表情,疑惑想著是什麼大事能讓他突然變臉,她便被吸入乾坤袋,這霸道的感覺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欸?妳怎麼進到袋子裡來了?」
眼前一片黑暗,她浮在半空中,古千年的聲音有些飄蕩,他的嗓音獨特又低沉,很難錯認,可怎麼這問話、這語氣……有些怪怪的呢?
「古千年?這不是你借我的乾坤袋?」
「不,我借妳的是副袋,這是本體,是我的本命修練法寶。」
古千年的口氣就是不對,太……輕佻?歡欣?杜冬萃的危機感難得在線,她縮了下肩膀,對聲音傳來的方向說道,「那、那我要出去了。」
她動了動,發現會浮在空中是因為腰部被制住了,而且也感覺不到乾坤袋的出口。
黑暗中亮起了微光,隨著古千年的身影越來越靠近、清晰,她的雙眼瞪得越來越大。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從白色變成黑色的?!」
古千年外貌不再是白子,黑髮、黑眉、黑睫、黑瞳,連皮膚都不再白得像塗了粉霜,他甚至穿了一身黑衣。
「哦?在這裡待了一千年,我都差點忘了本尊是白色的。」
杜冬萃內心警鐘大響,明明是一樣的外貌,可這個分靈給人的感覺就是眼尾上挑、氣質邪魅,如果這個分靈是被古千年「關」在乾坤袋裡,那她遇上了準沒好事。
「我、我要出去……」
「會放妳出去的,可我有件急事想請妳幫忙。」
「你的急事我幫不上忙啊……分靈的原理不是時空交迭延長壽命嗎?你還是古千年啊,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她弱弱的拒絕。
「妳知道我修仙的功法是什麼修嗎?」他邪氣的笑問。
杜冬萃學著古千年扶額的動作,喪氣的猜測,可她知道自己猜對了,「……淫修。」
「哦?聰明的小姑娘,妳果然和我有點淵源吧?我其實也試過別的功法,可總是在初期就遇到瓶頸,幸虧練成乾坤袋這個本命法寶,我一人淫修,方法便是將我的慾望收進這個袋裡,不知不覺這些慾望也產生我這個分靈了……」
原來這就是古千年禁慾系淫修的秘密。
「本以為這個『我』只能面對一千年又一千年的孤寂,誰知妳撞進來了呢?雖然有些對不起妳,可不開吃對不起我自己啊。」
杜冬萃暗暗鬆一口氣,節操三觀什麼她早就丟光了,和古千年淫修就是這樣那樣嘛,沒什麼難的……
這時闇黑古千年的身影慢慢消失,週遭反而漸漸亮了起來,杜冬萃一開始有些看不懂這四周……到底什麼情況,待她看清的同時,數不清的肉棒和觸手也像發現了她一樣,同時充血挺立起來,這畫面之壯觀……
等等!等等!!她有沒有看錯!!!肉棒跟觸手!?這是怎麼回事!!??

———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回:124三小關之三:觸手PLAY(H) (〃?〃)
接下來又是讓作者君歡樂得要命腦洞大開的連續馬拉松H(*′`*)
因為在乾坤袋裡是古千年主宰的世界,所以什麼PLAY都可以!開放丟梗點菜!作者君想玩真正的一千多字光速穿PLAY!(??′ ? `)????
但是不接受換男主角!不可以敲碗阿麒哥哥回鍋或催促狼抱抱提前上台!
這次公告有點多,有鑒於漸漸有湊滿25珍珠的讀者,笨蛋作者君突然想到,雖然年底才發送完稿txt,但我可以先把可以索取的讀者建檔啊!到時可以縮短我處理的速度也縮短讀者等待的時間,填數據的方法什麼的請晚些時候去書本頁的內容簡介最下頭看看。(就是文案寫了一堆字那邊喔)


124三小關之三:觸手 PLAY 1 (〃?〃) (H!略重口!慎!)

「等等……不要……太奇怪了……」
觸手像籐蔓一樣纏上她的腰和手腳,將她懸空,之前在乾坤袋外頭的時候,古千年以術法變給她的衣裳樣式很保守,觸手便從她裸露在外的臉開始探索。
「不要這樣……古千年……你化成人形啊……」
觸手輕碰她的眼皮,她撇開頭,它竟然開始探索她的耳朵和鼻子,別是有洞都行啊……當前端分泌著黏液的觸手掃過她的嘴唇時,她很用力的空咬,上下牙齒碰撞發出清脆的「卡」聲,觸手彷彿被她嚇到,前端往後縮了下變成Z字。
「古千年……別鬧了啊……這太變態了……我不行……」
她奮力掙扎,發現無法使用術法,而觸手有如人手一般靈活,那前端開口就像人嘴一樣,幾隻觸手合作,三兩下就找到剝光她衣裳的法子。
「啊……別這樣……好癢……不行……」
她的上臂和大腿都被緊緊纏繞控制住,觸手前端竟然伸出像是舌頭的東西,從她的脖子開始往下舔。
「趁人之危……可惡……趁獸之危啊……」
觸手的黏液冰冰涼涼的,她又正值發情期,身子比平常熱、敏感,如果今天是一隻觸手的話她一定可以頑強抵抗,可是數只,不,被十數隻觸手同時環繞、進攻,她沒被這麼仔細伺候過,連她都不知道被親吻肩胛骨的凹陷還有背脊是這種感覺,癢癢的,很舒服。
「啊……那裡不行……」
她本來已經迷迷糊糊的放軟身子,可觸手尋到她的乳尖,本能的依著乳間的形狀舔弄吸吮,那一下一下的電流快感傳上來,刺激得她弓起了身子。
觸手聞到她變濃的體香,循著香味探往肉縫,她想夾起雙腿,可連大腿都被觸手纏繞控制,她一用力,兩腿反而被拉得更開。
「不要……好奇怪……饒了我……啊……不要……」
幾隻觸手前端同時佔滿了她的肉縫,一隻在舔著花核,一隻上下摩擦著花唇,一隻在吸著她的花蜜,還有一隻伸出了那像是舌頭的部位在抽插著她的菊穴。
她被刺激得不斷劇烈抖動,又有觸手往她尾巴下方尾椎處探索。
「啊!那邊不要……好癢,好麻……啊啊啊……」她一被處碰那處馬上得到了劇烈的快感,她甚至不知道那裡是她的敏感點。
「啊!……啊……天啊……天!」她的長尾整個炸毛,大腿內側用力收縮,整個下半身得到一股炸開般的高潮,電流激竄到手腳指尖與頭皮,她甚至分不清楚是哪裡在抽搐,或是全部。
激烈的顫動了幾十下才趨緩,這是和人類歡愛不可能得到的快感,她覺得她內心有一角悄悄崩壞了。
觸手伺候了她之後,換她要伺候那些肉棒了,這個空間看起來有三坪房間大小,四周充滿了肉棒,就像是有人在牆上挖了小洞,將肉棒從外頭伸進來。
當然事實並非如此,這都是古千年累積的慾望,男人最單純原始的性慾望,不就是玩肉棒射精,沒有其它。
觸手鬆開她的手腳,她的雙腳踩在肉棒與肉棒之間,腿軟的坐了下來,剛好肉縫壓到一支肉棒,觸手又控制了她的腰和腿,微微抬起她之後讓她準確的朝肉棒坐下去。
「啊……嗯……」觸手捲著她的腰,一上一下的讓她的小穴套弄肉棒。
欸……算了,自從被捲入這個不知道到底是H遊戲還是老木的陰謀之後,她不是一直對自己說,無法反抗,至少要享受嗎……
她賣力的夾,沒想到不到五分鐘,肉棒就被她夾得射精了,她不得不猜測,這古千年的元神還是處男吧?所以他的處男慾望就化成一支支處男肉棒了?
等第一支肏她的肉棒射精軟下來後,觸手又抓起她挪位置,這次兩支肉棒生得極近,所以同時插入她的花穴和菊穴。


125三小關之三:觸手 PLAY 2 (〃?〃) (H!略重口!慎!)

「唔……」除了她自己下身已經氾濫的蜜液之外,觸手也會分泌黏液,再加上她修仙辟榖之後,那處乾淨得很,所以根本不用什麼準備,就被成功前後夾擊了。
被兩支肉棒插入,清楚的感受到兩穴之間的肉壁摩擦,菊穴被插入的感覺就是那種癢癢的想要出恭的快感,她還沒跟人類這樣玩過啊……她真的壞掉了……
因為剛才的高潮太猛烈了,一時之間還緩不過來,所以弄了好幾支肉棒射精她還沒再度高潮,就是單純的伺候著,地上的肉棒她就用坐姿,有時一支、有時兩支,牆上的肉棒如果是比較低的,她就跪著讓肉棒從後頭肏,高一點的話,觸手就把她捲起來,有時是趴跪的姿勢,有時候面朝上,以兩腿架在牆上的姿勢弄著。
眾多觸手也沒有閒著,從她的耳背一直到腳指縫都有觸手舔著,她現在就好像被巨大的快感性器包圍著,啊干!她就是被充滿了肉棒和慾望的乾坤袋包圍著沒錯!
「啊!啊啊……快一點……快……不要停……我要高潮了……升天了……天啊……」
弄了幾十支肉棒之後,她的敏感度也甦醒了,又高潮了幾次,她發現觸手是能溝通的,於是慢慢開始指使它們,而且它們似乎也不怎麼懂這回事,最顯而易見的,觸手沒有試著將肉棒塞到她嘴裡。
修仙獸的發情也不能小覷,她竟然越玩胃口越開了!真是徹底壞了!
接下來高潮大小不斷,在某次她滿意的高潮時,她失神的抓住左右手邊的肉棒套弄,當她高潮過去之後,手上兩支肉棒也被她弄得射精了。
觸手彷彿發現新大陸!幾支觸手自己跑去套弄肉棒直到射精,或是先套弄肉棒到快射精,就把她抓過去,讓肉棒射精在花穴裡。
頭頂上的肉棒幾乎都是這麼玩的,她被幾隻觸手捲起來倒吊,其它觸手都在套弄肉棒,哪一支快射精,她就被抓過去抽插套弄兩三下,沒多久她的花穴就被灌滿了精液倒流到她的肚子、胸口上,當然她全身已經充滿了不名黏液和白濁的精液。
這樣玩了三四天,她被餵得飽飽的,可也撐到極限了,她現在大概堪稱千人……不,千肉棒斬了吧,在弄得最後一支肉棒射了之後,她累得全身無力倒在一堆軟軟的肉棒上頭,沒想到又看到上千支肉棒同時硬起的壯觀奇景。
「嗚……我不要了……」觸手接近她,被她拍開。觸手已經從一開始不顧她的意願,後來會跟她溝通,到現在是以她的意願為先了,「都玩上千次了,你不膩我也膩了,不玩了啦,嗚嗚嗚……」
她哭得變回獸形,這多得誇張的高潮讓她度過發情期了。
「妳說得對,是有點膩。」闇黑古千年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了,他的臉上滿是情潮,看來這些射精的快感是連結著本人的。
「吱吱吱!」杜冬萃哭得更厲害。是嗎是嗎?玩膩她就放她出去啊!嗚嗚嗚!
「妳這麼有趣,我怎麼會膩呢?不過同一種玩法玩了上千次,再好玩也膩了。」他以隔空制物的術法將杜冬萃抓到他面前,手伸到她尾巴下頭,壞心的以手指往上搔了搔。
「啊!」是尾椎處可比花核的敏感點,杜冬萃立時癱軟。
「看吧?真有趣。」
杜冬萃氣得變回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可以使用術法了,於是丟了一堆拂塵訣將自己弄得乾乾淨淨的。
「妳維持剛剛的模樣也挺不錯的……」古千年見杜冬萃按摩小腹,下頭一汩一汩的從花穴裡擠出精液淌流在大腿上,他的聲音漸小,眼神變得深邃……
杜冬萃撫著自己的小腹,有些忐忑,「說真的……會不會懷上?」
「只有和本尊或分靈直接接觸才會,其它都只是虛無,不會產生新的生命。」
杜冬萃聽了大鬆了一口氣,在她還沒弄清楚自己是會生人子、兔崽子、下蛋、還是開花結果之前,她一點也不想懷孕。
「既然無可擔憂,妳在乾坤袋中又玩膩了,那讓我們來玩玩妳腦中的世界如何?」他勾起杜冬萃的下巴,以低醇的嗓音,壞壞的問著。
兩人所站的地方,突然從乾坤袋裡的一小方空間,變成像是現代校園的景色。咦?咦咦?好像有哪裡不對?


126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1 教室 PLAY (微妙的微h… (??′ ? `)????)

「等等!什麼叫我腦內的世界,你會讀心?」杜冬萃環顧四周,這大學校園建築和植栽林道什麼的看起來很眼熟,但不是她已知的地方,反而比較像東拼西湊出來的。
「不是讀心,可大概能感應到……模糊的感覺……」闇黑古千年掐著下巴若有所思,彷彿很認真在理解杜冬萃腦中世界的模樣。
感情好古千年還能解讀腦電波!
有個大約三十上下的女人經過杜冬萃與古千年所在的走廊,她看不到兩人,重點是,她只戴著眼鏡、耳環、項鏈、腰帶、絲襪、高跟鞋,其它……都是裸的!是的!絲襪裡頭沒穿內褲。
杜冬萃看了一眼立刻受不了的拍了一下額頭,「不要亂改我的世界觀!」
「妳的世界不是可以盡情裸露嗎?通常只要遮起一點點地方就可以了,例如乳尖。」
「那是明星或艷星,這很難解釋,該遮的地方還是要遮,和全裸有微妙的不同……總之一般人不是這種露法!」
「我覺得我理解得挺好。」
兩人走進教室,古千年一彈手指,杜冬萃就沒了障眼法的保護,她也發現了這個變化,趕緊以術法穿戴帽子、小可愛和及膝裙,沒想到那身上只有領帶和襪子與學生鞋的同學們看到她立刻嘩然,「啊!啊啊!杜冬萃!妳穿得真多!我以為老師穿了絲襪已經夠前衛了,沒想到妳那麼大膽那麼開放!」
杜冬萃瞪了眼隱身在一旁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邪惡古千年,趕緊到廁所去換成布料極少的比基尼。
可這兔耳和長尾怎麼辦?她以詢問的眼神看向古千年,他搖搖頭,看來為了他的樂趣,沒有人會在意她身上多出來的部位。
「好了!安靜!上課超過十分鐘了!昨天已經說了今天要考試!」
杜冬萃才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絲襪老師宣佈考試的同時,教室內響起一片哀嚎。
「天啊我昨天沒有練習!」
「等會兒叫得不夠銷魂怎麼辦?」
「我還沒背熟考試範圍啊,妳快幫我惡補《男人最喜歡的十種叫床方式》是哪十種?」
杜冬萃風中凌亂的看看這些同學和古千年,這考試……是要考什麼來著?在她還錯愕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發出叫床聲了。
「很好很好,趙同學的音質悅耳,錢同學節奏抓得不錯,咦?杜同學發什麼呆?妳再不開始就要扣分了喔!」絲襪老師拿著計分板在教室裡穿梭,評論著每個人的表現。
「我、我……啊……」杜冬萃慌得手腳不知道要擺在哪裡,正想著乾脆不管三七二十一逃走算了,竟然憑空出現幾隻觸手,其中兩隻熟練的隔著比基尼薄薄的布料叼住她的乳尖吸吮。
「啊……不要這樣……太過分了……」另一隻觸手分泌著冰涼的黏液,由上而下在她腹部滑繞了兩圈,另外兩隻從大腿纏繞上來,將她稍微抬離椅面之後,三隻處手從那礙事的三角布料邊伸入舔弄肉縫。
「不要啊……快停下來……啊……太刺激了……別……別……啊啊……」她顫了一下,無力的想坐下,可被觸手控制了,只能張開雙腿予取予求,失神脫力的半趴在桌上。
「快停下來……別這樣……啊……啊……別這……別……啊啊……快……啊……快……快一點……不要停……別停……快……快……對……啊啊……」
被觸手群舔這一招真的太刺激了,當她用力抓著桌沿高潮了……許久以後,抬起頭來,才發現,全班都靜悄悄的看著她。
「嗯咳,杜同學表現得非常好,這次考試可以得高分,大家要向杜同學看齊。」
杜冬萃趴在桌上捂著臉,還好這裡是虛擬世界,這些只是憑著她腦中概念想像出的人物,而且都不是她認識的人,否則何止想挖個洞躲起來,她乾脆挖個墳把自己葬了算了。
不一會兒,女同學們重振旗鼓的叫床聲也停了,絲襪老師再度宣佈,「好!女同學的部分考完了,現在換男同學。」
此情此景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嚇到杜冬萃了,她看了一眼,果然男同學們一個個開始自擼,她繼續坐在座位上趴睡裝死。
「嗯嗯,怎麼幾下就出來了?平常沒有練習,這樣考試分數很不好喔。」
「五分鐘?還可以要多運動,多打籃球知道嗎?」
「孫同學真是太優秀了!不但自瀆超過十五分鐘,而且不到三分鐘就回精,不愧是本年級的第一名模範生!老師要特別嘉獎!」絲襪老師說完,同學們合力搬了幾張課桌椅合併起來,老師往桌上一躺,孫同學往老師身上一趴,撕了老師的絲襪,就開始肏幹起來。
杜冬萃抱著腦袋抓亂了頭髮,受不了的衝出教室。
「這哪是我的世界!這是A片內容!」她向跟在身後的古千年抗議。
「什麼是A片?」
「就是、就是一種影片。」
「影片?」
「啊,反正是一種演戲。」
「所以說可以表演交媾讓他人欣賞評論,我的理解沒有錯啊。」
「不要隨便解讀我的腦波!而且解讀得都不對!超級不對!」杜冬萃受不了的跳腳,兔耳隨著一上一下的跳動,接著她突然「呃」了一聲。
為什麼……她下身……感覺……有一支肉棒插了進來!?
「反正擺著也是擺著。」古千年笑得很歡。
杜冬萃知道自己還是在乾坤袋裡,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境,所以……這乾坤袋裡古千年的肉棒……可以無所不在!?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的內容真的很變態(作者君跪ing)……會再變態一或兩章回(作者君捂臉ing)……然後就會找白色古千年好好談情說愛……真的!(作者君說完一路朝著奇怪大道狂奔而去)


127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2 交通工具 PLAY

「你你你、你抽出去啦,這樣太奇怪了。」杜冬萃扭扭捏捏走在大街上,沒想到沿途遇到的女性路人走路姿勢都跟她差不多,有些下半身沒穿內褲的女性走著走著,會不小心掉下按摩棒或跳蛋……當然大家都不感到羞恥,而是像手機不小心掉到地上那般懊惱。
她無言的回頭瞪著古千年,這根本是他擷取了她腦中的素材,成就自己的變態妄想!
「既然是我腦中世界,那弄出個像我家的地方吧?我要回家……」至少找個地方單獨待著,或退而求其次和古千年兩人待著就好。她是看過A片,在北狼國時也會偷看夏薯節的路邊活春宮沒錯,但那僅限於自己一個人偷偷看著樂呵,如今古千年在一旁,她臉紅得腦血管都快爆了。
古千年環顧著四周的大樓和交通工具,「再走一會兒吧,妳的世界挺有趣的。」
沿路上又遇到素人搭訕的A片題材——一輛七人座休旅車停在她面前,車門一開,裡頭除了司機之外還坐了兩男一女,車上有很多神秘道具……她會上車才有鬼!她迅速替他們將車門關上,慢走不送!
經過公車站牌,正好有一輛公交車靠站,不意外的上頭正在玩公交車癡漢PLAY……
連一些「請勿亂丟煙蒂」、「禁鳴喇叭」、「購物顧客車位,停車請勿超過十五分鐘」的告示牌都變成「請勿亂丟保險套」、「噪音管制,叫床勿超過90分貝」、「臨停車位,車震請勿超過十五分鐘」。
「什麼都給你亂改,你不累嗎?」她朝古千年翻白眼。
「怎麼會累?我是從純粹的慾望裡形成的分靈啊,我看得挺樂!」他在一旁看杜冬萃發窘的樣子,已經笑得亂七八糟了。
當杜冬萃隨著古千年搭上捷運,已經沒有什麼幻覺嚇得到她了!車廂兩旁的座位坐滿了男人,裸男,勃起的裸男!然後她看到女人們一上車就直接往肉棒坐下去!女人快到站會站起來很有禮貌的讓位給下一個女人,射精的男人也會馬上讓位給別的剛上車的男人,大家都很有禮貌。
當然也有電車癡漢PLAY專用車廂。
杜冬萃站在車門邊,受不了的用額頭敲著玻璃窗,連瞪都懶得瞪古千年了。
「呃!」突然體內的肉棒開始抽動,她被觸手舔弄的高潮太過刺激,所以有好一會兒的不反應期,沒想到剛有一點感覺,馬上被他發現。
她忍著不反應,可在每次肉棒改變插入的深淺和速度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輕顫一下。「不要這樣……太過份了……這是在捷運裡……」
「擔心什麼?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覺得奇怪。」
「本人覺得奇怪!快抽出去啊!」在古代環境之下她多少能拋卻衿持,可現代場景太有帶入感了,彷彿下一秒就會迎面遇上認識的人,即使明白不可能,但還是有揮之不去的恐慌。
「好!」他故意控制她體內的肉棒加快抽插速度。
「太過分了……啊……可惡……」她等捷運一到站就衝出去,慌忙想找個廁所躲起來。
古千年擺明不如她的意,一路上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她上樓出了站,人行道兩邊連店面都沒有,只剩圍牆,她沿著圍牆走走停停,想硬起脾氣可身體就是不爭氣,還是被肉棒抽插得高潮了。
她感覺到射精後軟下來的肉棒抽離,竟然又馬上有另一支肉棒插進來!她氣的拚命拍打古千年。
「擺著擺著妳就習慣了。」他被打的不痛不癢,完全不在意她的抗議。
因為杜冬萃剛剛一直彎腰低著頭走路,這會兒才發現高樓大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紅牆墨瓦古色古香,眼前是一座宅院,大門上寫著「崔府」,門前還停了一馬車。
有個男人想是早已等在崔府大門期待馬車到來,熱情的招呼著,「妹妹!大哥等妳等得好苦啊!」
這金瓶梅風格……和這馬車上頭下來的孕婦……好眼熟啊……姓崔……啊!是羞恥模式第一關時她的便宜弟媳崔婉君!
古千年又給兩人使了隱身障眼法,她也阻止不了古千年進崔府參觀,想到第一關那「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世界觀,她走走停停在古千年身後,不由得閉了閉眼、扶了扶額。
當她進到大廳,果然崔婉君已經在她大哥身上搖起來了,崔父崔母坐在大廳主位上,還一邊閒聊一邊說著「兄妹感情真好」。
古千年走到杜冬萃身邊,以詫異的表情說道,「妳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啊?」
他竟然睨了她一眼,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遍。
這個闇黑古千年!竟然倒黑為白,惡人先告狀!真是欺人太甚……欺獸太甚!
當她正要亮出利爪,就算沒用也要擺擺威風的時候,突然感應到乾坤袋的出口。
古千年也感應到了,他驀地抓住杜冬萃的手。這是杜冬萃誤入乾坤袋之後,他第一次主動碰她。
「我……我會讓妳出去,再多待一會兒……」
「誰相信你啊!」杜冬萃順著乾坤袋口的力量睜開了他的手,她要離開,他阻止不了,她還拉下眼皮做了一個超醜的鬼臉。
當她向著白光要離開的前一秒,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幻境早就沒了,這個袋中世界再度回歸黑暗,而古千年在融入黑暗之前,頹喪的低語了一句,「對不起……我只是太寂寞。」


128三小關之三:口是+體正直

闇黑古千年那又交心又道歉的話語,讓杜冬萃有些失神。
俄頃,白光消失,她發現一離開乾坤袋,自己就撞進古千年懷裡,雖然是白色的這位,可她還是炸毛了尾巴跳起來。
用她杜氏吐槽法來說,這黑白古千年的本尊和分靈,就是精分!有肉體的精分!兩邊絕對有感應、有重複記憶,不像老木那幾千個分靈時間空間全都隔了十萬八千里,如果分靈沒有回歸本尊的話,本尊不會有分靈的記憶云云。
「妳還好嗎?」古千年關心道。他的笑容是那麼和藹,語氣是那麼親切。
杜冬萃低頭看了看他牽著她的手,然後把手抬到兩人眼前的高度,他還是沒放手,她防備又疑惑的看看手、再看看他。
「就是不知怎地想牽著。」他不由得失笑。
果然裡外是有連通的!她身上明明穿著三塊布料加起來沒巴掌那麼大的三點式比基尼,可古千年卻沒馬上替她變出從脖子到腳底包得緊緊的衣裳。
杜冬萃也有自己的顧慮,因此兩人有默契的避談乾坤袋裡頭發生的事情,接下來幾天,古千年跨過了他那有理有禮也有度的關心照顧,像是越過了界線向她邁進一大步,例如他沒事時要牽著她的手,有事時更要牽著她,她總是有一隻手的主導權是屬於他的。
她好不習慣!
她最近由獸變人時,他便任由她裸體,他甚至慵懶的撐著下巴,將她由上到下仔細的欣賞個遍,就算替她變出衣裳,也是肚兜加透紗裙,她反而自己給自己加衣裳!當然偶爾那幾個影薄的山派海派師兄師妹出現時,他會包緊她,可當他們一走,他又會讓她穿得有多性感就多性感。
被古千年用術法剝衣裳,她相當不習慣!
「我……在你的本命乾坤袋裡的時候……你在外頭……撞倒腦子了?」杜冬萃終於忍不住問。
如今眾人還待在學宮裡,因為其它人想找齊筆墨紙硯中的紙和筆,於是近日她和古千年便在附近幾個院子走走看看,晚上會回到這周公之禮的廂房休憩。
古千年半躺半臥在榻上,杜冬萃坐在一邊。私底下他本就是能躺不坐、能坐不站的人,而今這放鬆的一面完全展現在杜冬萃面前。
他低垂雙目,手指在她掌心輕輕畫圈,明明觸感微涼,可兩手交握在一起,用力接觸的地方卻會發熱,他有多久沒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感受到這樣的溫度了?
「我……想了一會兒才去救妳,妳怪我嗎?」聽到杜冬萃主動提到那天的事,他有些歉疚的說。畢竟乾坤袋裡頭裝的是他硬分出去的慾望,他有些擔憂接觸後會發生什麼一發不可收拾的事。
說到這個,杜冬萃委屈的都要噴淚了,這些修仙的人難道都不把時間當時間嗎?「你的一會兒真的有點久……」
「久?我印象中不到半刻鐘。」
杜冬萃瞪大了眼,以手指在掌心寫數字計算,一急反而算不出來,「半刻鐘是多久?七分半鍾?是五天的幾倍?」
還是古千年較沉穩,他彎著手指在下巴上點了幾下,眼珠子一轉,就算出來了,「約是一千倍。」
一……千……杜冬萃驚訝得嘴都合不起來了。
「太好了!」她驚呼。第一個念頭是用古千年的本命乾坤袋修練,時間竟然是一比一千,那老木交代的任務很快就能達成,雖然她本人還是真真切切的要修練五百、一千年,可乾坤袋外頭只過了半年或一年,那她修練到足以使用玉戒與卷軸回到末世的變量就少了很多。
畢竟要跳躍半年一年的時空怎麼看都比五百一千年好辦啊!她不認為這些平行世界完全獨立不相干,一定多少有所牽扯,謹慎一點準沒錯。
「啊干!」她第二個念頭馬上明白過來,又被老木陰了!她要和超級變態的闇黑古千年淫修一千年!?

———

作者有話要說:杜冬萃打出了一千倍界王拳,結束了這一回合。╮(╯?╰)╭


129三小關之三:十願筆(重寫)

抱歉,作者君感冒了,腦袋裡跑馬太遠…自己也不喜歡用對話解釋一堆劇情,所以決定把劇情混到微肉小肉大肉亂肉(?)裡了,看過的讀者就當夢到一篇導讀吧XD(而且後來寫的肯定又會變不一樣)
簡而言之就是重寫了,可憐的高冷傻大姊鱈…雪魚只接了一次通告之後就因為改劇本再也不用來了…也許以後會讓她在別的舞台登場,阿彌陀佛。
我們從那句「她要和超級變態的闇黑古千年淫修一千年!?」重新開始吧。action!

——

「可有什麼事要向我坦白、商量?」古千年瞧杜冬萃大眼咕溜咕溜轉、一臉驚訝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杜冬萃抬起小眼神瞪他。這古千年也是真壞,她猜他八成知道乾坤袋中發生什麼事,只是不清楚細節罷了,否則怎麼解釋他態度丕變,而且他不可能聽不懂她在裡頭度過的時間竟然是外頭的一千倍,裝傻罷了。
「嗯…最重要的是下一次早點來救我…啊呸呸呸!不要有下次…唉!不對…我有個必須修行一千年的理由…」杜冬萃腹誹兼碎碎念,一邊順著長髮和兔耳、給尾巴挪位置,完全沒意識到自個兒只穿著一片小肚兜的的胴體在古千年懷中蹭來蹭去。
她話說一半,當大腿摩擦到古千年下身那堅硬的玩意兒時,兩人就這麼僵著不動了,這時她倒底該直接撲倒古千年呢?還是等他來撲倒呢?
她知道古千年已經開始試著和她培養感情,像是這幾日兩人偶爾會到那關過她的書房,他教她練字,她挑了一些雜劇本要他念給她聽,她故意將劇情改歪…
這男人雖然有些壞掉了,可本質上還是認真的,既然要她,那他要的就是感情、相伴、牽手一輩子,可她很明顯打算吃了就跑,就算能帶著他跑,終究還是要對不起他…所以明知他已經上鉤了,她卻找不到坦白的時機,開不了口…
兩人躺在臥榻上尷尬著,突然窗邊小桌上的乾坤袋有了異動,是古千年借給她的那只副袋,它像吐沙的蚌殼,噗一聲將她放在乾坤袋中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怎麼?乾坤袋還會故障的嗎?」杜冬萃失笑。
「應該是我心緒不穩影響了,不要緊,等會兒就好。」他的臉突然紅透,尷尬的用大手巴著口鼻,移開流連在杜冬萃身上的視線。
這心緒不是普通的不穩吧?看來這禁慾系半仙是真的動欲、動情、也動心了。
「古千年…」杜冬萃正想著氣氛那麼好,談心坦白什麼的擱一邊,先撲倒他再說,突然一條紅鞭捲住她的腰將她拉出窗外!是那六顆超級會挑時機的電燈泡!
修仙等級上的差別可不是鬧著玩的,光是他們這幾個煉氣期的菜鳥之間,煉氣二層都可以壓著煉氣一層打了,何況是化神期的古千年。
不,何必古千年出動,杜冬萃都足以秒了他們——以她的妖修換算,她的化形期可是人類的元嬰期啊!但是妖修一般都帶著源自於天地間的良善,或說都是軟柿子,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的實力在那,所以修行再高還是不被人類看在眼裡。
只有人類修起仙來像入黑社會一樣,為了法寶可以結伙搶劫殺人越貨綁架偷盜,雖然古千年一直強調大多法寶都是前輩給後輩通過考驗的獎勵品,可眼前不就三個小綁架犯加上三個縱容犯嗎?
他們到底埋伏多久了啊?一察覺到古千年有所動搖就抓住機會出手。
古千年就算修為動搖,還是完全不把他們當一回事,只是彈了彈指尖給杜冬萃換了套衣裳,然後背著手,慢條斯理步出屋外。
杜冬萃覺得古千年真的太過分了,幾句話之前她才說要他下次早點來救她,言猶在耳,這人就任她被劫走一點都不緊張,她一氣之下就給海派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頭上都揍出一個腦包。
三個山派的躲在一旁,一見苗頭不對,全都衝出來求情。
古千年步出屋外看到的就是院子裡海派三人痛摀著頭蹲下、山派三人苦肉計在雪地中跪下,而杜冬萃早就奪過紅鞭好好的站在中間,瞧這架勢,他何必擔心?
「被你們發現『筆』在我手中,可這法寶有必要讓你們冒著生命危險搶劫嗎?」小獸不發威當她病貓!她就發一次雌威!
海派的阿奎還算有點擔當,率先打破沉默,「抱歉…我們沒打算傷妳。」
「那把事情說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法寶?你們又有什麼倚仗惹了我…惹了古千年可以全身而退?」杜冬萃將紅鞭啪啪甩了兩下,沒意思,丟還給綵衣。
「我找到了『紙』,紙上頭有說明其它三樣法寶的功能,妳手上那枝筆…叫『十願筆』,每個人可以寫下十個願望,會實現…」說話的人是山派的八師弟,那一開始把她拎起來的人。
「我們只是想拿妳威脅前輩將筆給我們,筆一到手許下第一個願望就是請你們原諒我們、放過我們…」紫衣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修仙才幾年,還有很多俗事放不下,像冰兒有個六十歲的奶奶…」六師兄膝行幾步上前磕頭求情。
這建木山新人聯誼啊…也算達成目的了,山派裡本來就兩小無猜的八師弟九師妹湊成一對,可靠的六師兄擄獲海派冰兒的心,那阿奎和綵衣也因為誤把目標放在她和古千年身上,求而不得,互相取暖之下看對了眼。
只見一時之間六人都在替對方求情。
「十個願望呢…真的很誘人…」杜冬萃一聽到十個願望就沒怎麼專心聽他們解釋了,心花怒放想著她要寫什麼呢?青春永駐貌美如花長生不老富可敵國幸福美滿…耶?這些願望她好像大部分都擁有了耶…雖然比想像中歪了點…
原來她其實很幸福,在奇怪的情況下「悟了」,她一邊笑著一邊進房將筆拿出來,站在院子牆邊說道:「看清楚啦!給你們了,別再來煩了!」
說罷,她拿了布條將筆纏在石頭上,使盡力氣將它丟得遠遠!遠到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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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也有郵政信箱了,[33099桃園郵局12-131號專用信箱 侍諾Elie收]。
所以個人志購買方式增加一樣寄現金…雖然是方便沒賬戶可用或無法到郵局無折的讀者,但真的不太建議使用啦…用平信寄書款來的時候零錢真的千萬要包好,否則一被摸出裡頭是錢,寄丟的可能非常大。
如果是用掛號寄,啊都能去郵局寄掛號了XD不如寫mail來問作者君戶名,無折真的很簡單,學一次就會,以後買(別人的)個人志知道怎麼用無折就很方便!XDD
露天(為了貨到付款)和paypal(為了港澳或其它海外讀者)研究中…


130三小關之三:回放的回憶

有一句俗話,囂張沒落魄久,或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反正套到杜冬萃身上,就是她總在覺得事情順遂圓滿時,命運之神又跟她開了個玩笑,再挖一個大坑——這個命運之神還很可能是她老木。
六顆電燈泡都去追筆了,他們不是真的那麼不可原諒,這樣的結局也差強人意,將來江湖上再相逢,也能坐下來同吃一桌菜、分喝一壺酒。古千年不用擔心她這小傻瓜被暗算奪寶,她也可以專心的好好拐騙…嗯…好好跟他談情說愛。
「咦?黑的!你你你!你為什麼在『外頭』?」杜冬萃指著正在書房裡翻看雜劇本的闇黑古千年,他正好抬起頭來對她邪邪一笑。
啊!因為古千年術法動搖,她擺在乾坤袋裡的珠子和卷軸都掉出來了,這闇黑古千年也找到空子從乾坤袋裡出來了!?
她最近總和古千年膩在一起,他特地把本命乾坤袋收在書房以免她又誤入,萬萬沒想到弄巧成拙,她也不過先古千年兩步跨入書房,就被闇黑古千年逮住了。
這次她甚至連回頭的時間也沒有,一眨眼,眼前不再是那白色的冰天雪地,而是一片黑暗,她伸出手探索,不敢往前,先蹲下碰一碰地板,或說是乾坤袋底部,還好…沒有什麼「奇怪」的玩意兒。
等了一會兒,古千年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出現,他的嗓音仍低沉,可嘴角的笑卻有些勉強,和她上一眼看到他那邪笑完全不一樣啊!
「又見面了,難怪我覺得妳有一點熟悉,我想起妳來了。」
「你、你想起什麼啊?你們這些神啊仙啊動不動就用一百年和一輩子為單位,以前的事我可都不記得,也不認帳!」
杜冬萃防備的後退,直到背後抵住乾坤袋,她對古千年不是有點熟悉,是非常熟悉啊!闇黑的這一隻在她上次離開時雖然有些黯然,但她要是太相信他,搞不好他會突然態度一變對她說:「我如果不裝可憐,妳怎麼會對我放下防心呢?」
然後在她一片驚慌中對她這樣那樣,所以她不可以相信他,如果他要對她這樣那樣…她也能…也只能…不驚慌的被他這樣那樣…
杜冬萃扶額,好吧,不管她的態度如何,也只能任古千年宰割了,不知道態度配合良好的話,他能不能正常一點…
「問我想起什麼?以前發生過什麼事…直接回去看看如何?」不待杜冬萃答覆,古千年寬袖一揚,黑暗中逐漸出現光亮。
春光明媚,草木扶疏,欣欣向榮,這幻境看起來也是在山上,和總是冰天雪地狂風暴雪的建木山完全不同。
「這是哪?」好奇心能殺死九隻貓啊…杜冬萃對以前的事也忍不住好奇,於是乖乖跟在古千年後頭。
「這裡還是建木山,一千年前的模樣,嗯,真懷念,妳瞧。」他指向不遠處兩女一男。
啊!是白色的古千年!得救了!杜冬萃本來開心的想上前一步,然後發現不對,這是幻境,仔細看白色古千年身旁的人,其中一個竟然是她自己!
那兔耳、那卷尾…怎麼一千年前的她就是這模樣…
「都重修第二遍了,除了速度快一些外,其它地方一點長進也沒有。」闇黑古千年毫不給面子的取笑。
敢情好她一晚就能從獸形修成兔女郎,是因為她重修!可還是藏不起耳朵尾巴!真心無法否認一點長進也沒有啊啊啊!!!
杜冬萃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跟在回憶的身影後頭,那個「她」臉上有著初探這世界的天真單純,還有對第一眼看見的「古千年」那雛鳥情節的依戀,「她」一路上很歡快的纏著「古千年」,但這禁慾系修仙始終如一,每當「她」想牽「古千年」的手時,都會被躲開揮開…
這頭的闇黑古千年看到回憶裡的這一幕,立刻牽起杜冬萃的手。
杜冬萃內心滋味複雜,看著被緊握著的手,「嗯…那個…其實我知道我們有點淵源,而且既然我們會在這裡繼續糾纏牽扯,表示當初相欠債,兩性專家說翻舊帳不是個很好的習慣,我們是不是看到這裡就好?以免壞了感情…」
「雖然聽不太懂妳的用詞,但我大概懂妳的意思…」古千年溫柔的揉了揉杜冬萃的發頂,「那麼久以前的事情,我也忘得差不多了,重溫一下也不錯。」
這回憶的一幕,不只給她看,也是他自己要看的吧?杜冬萃被古千年牽著往前走,她看著他的背影,千言萬語也不足以形容她內心的風暴…
別小看現在的她啊!在被老木調教過一次又一次之後,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可猜得八九不離十!
不久前在書房時,她被闇黑古千年逮入乾坤袋,本尊古千年大概想也不想就立刻救她,相比於他上一回還思考了半刻鐘,這次的進步她很感動,但!是救她!不是和她一起被逮入乾坤袋!而且瞧這古千年話中有話,又一下邪魅一下黯然一下溫柔的精分模樣…
八成是黑白合一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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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因為重寫前的十願筆那一章一口氣把混亂的劇情全都交代了,重寫後劇情拉長,但看過的人會有既視感,所以一直到老木名字出現之前都免費。


131三小關之三:琉璃淚

「修仙不是不吃東西嗎?」杜冬萃看到幻境中的人紮營、升篝火、打了兩隻雉雞…接著開始烤雞!?
「如果注意辟榖的話就不會餓死,辟榖是為了省下覓食的麻煩和時間,部分著重或忍不住食慾的修仙者還是會找機會吃東西的。」
原來她一直誤會求仙是遠離紅塵斷絕七情六慾。杜冬萃偷瞄身旁的古千年兩眼,也對,這人不就是活生生的淫修,性慾特別旺盛…
古千年轉過頭來視線和她對上,她嚇的趕緊顧左右而言他,「那不吃素?」
「植物就沒有生命?植物生長不也吸收了不屬於自己的養分?」
「可是…嗯…輪迴啊…相欠債啊什麼的…」
「沒有妳想的那麼複雜,」古千年上下掃了杜冬萃一眼,這一眼極有深意,「只要先確定食物的後台會不會構成威脅就好了。」
知道古千年指的是老木…杜冬萃失笑。
該是旁觀者清吧?回憶中的「她」常因「古千年」的拒絕而黯然神傷,可她卻常常看到「古千年」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視線總是追逐著「她」的背影。
「她」雖然屢敗屢戰、再接再厲、歡脫快樂,可在「古千年」的轉過身看不見時,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沮喪難過。
「我不會讓妳再露出這樣憂傷的神情…」
古千年低頭看著杜冬萃,抬起她的下巴,以指腹摩娑著她嬌艷欲滴的唇。
杜冬萃的臉驀地一紅,她看到回憶中的自己向「古千年」索吻被拒,她知道他想要幹什麼,連忙後退,沒想到他早一步按著她的後頸。
他低頭覆在她的唇上,一觸碰就有些激動,含著她的唇瓣舔吻品嚐,一察覺她鬆開牙關,立刻探出舌頭在她口內糾纏。
杜冬萃被他粗魯的吻弄得有些不舒服,本想開口要他停停,沒想到他趁隙而入,因此舌頭抵著他想要推他出去,這回應卻像是激勵,加重了他的心跳,連她放在他胸上的手都能感受到。
他一邊吻一邊將她擁入懷中,她心軟的任他蹂躪,片刻之後,兩人都氣喘吁吁,他才不捨的放開她。
古千年原本以為會看到她嬌羞的表情,沒想到她的眼神像飛刀一樣瞪著他。
「怎麼了?」他回味了一下,自己已經很忍耐了,完全沒有任何變態舉動啊。
「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雖然這慇勤是他享受比較多,下一次要好好教他怎麼接吻…不對,她被吻糊塗了!怎麼可以將自己送到餓狼嘴邊!
古千年但笑不語,目光深邃的看著她,牽起她的手跟著回憶中的一行人,果然,他們的旅途也到了目的地。
深山中,有著一棵約十人環抱的巨木,抬頭只見雲霧,猶如樹頂參天。
『這樹存在已久,應該有樹靈的,我們不要砍這棵樹好不好?』回憶中的冬萃驚慌的繞著古千年轉。
那回憶中的古千年其實也有些猶豫,因為他也不確定這樹是不是傳說中的那一棵,而且就算是,拿來煉寶也不一定達到他要的效果,既然她都替樹求情了…
『喂喂喂,要不要砍樹快點決定好不好?我照著祖傳地圖替你找到這棵樹了,你快點把你的事辦一辦,然後保護我去找龍門。』同行的女子有些急性子的催促。
『雪魚姊姊!』杜冬萃換到雪魚身邊,慌張的繞著她轉,『姊姊也是常被人追殺要取心煉寶,應該能將心比心,如果不是攸關救命,真的沒必要砍這棵樹啊…』
雪魚見這半路出現的旅伴如此張惶失措,也有些憐憫,想著這神秘小姑娘應該是山裡初化形的靈識,而且是主木靈根,大概是哪一棵五百年小樹,不忍見同類被殘殺。
『好吧…喂!古千年,我們不…』
『是喔!』雪魚的話被第四道聲音打斷,只見三人背後另一棵樹上纏繞著一條毒蛇,吐著蛇信,以難聽嘶啞的聲音的聲音說道,『是你們要找的樹喔!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能壓縮時間的法寶?取冬萃之心再煉,別說一日抵十日,可能千日也是眨眼即過,還不用再忍受法寶裡外時空不同步的混亂。』
聽到冬萃這名,回憶中的「她」和旁觀著回憶的杜冬萃都同時一震。
杜冬萃一直以為老木說的真身,就是她這具小獸的身子,可旁人總是一再提醒她應該是什麼植物靈識化形,她本來不當一回事…原來在能化成小獸之前,她真的是這棵巨木嗎?
她走近,觸摸著回憶中這棵巨木,她輕輕的趴在上頭,臉頰貼著,感受到一股懷念的溫暖,還有淡淡的哀傷…
光是修行能一日抵十日就夠誘人了,何況是千日,杜冬萃早就知道結局,原來這就是古千年欠她的,古千年在聽到她在他的法寶裡時間的壓縮是千倍的時候,就發現是她了吧?
所以他的劇烈動搖,不是因為起了什麼色心,而是愧疚?
回憶還在進行著,「古千年」被毒蛇不斷遊說『這樹世上只剩下兩棵,你不砍,別人發現了也會砍…而且平常要砍這棵樹可沒那麼容易,要把握這一次機會,下一次就沒那麼好的事了…另一棵你們絕對得不到…別錯過這個機會…』說服了。
儘管「冬萃」在一旁極力反對,奈何口舌輸蛇,「古千年」其實想順著「冬萃」的心意,可另一方面又覺得如此好處不取白不取,怕自己再被阻止真的心軟,迅速伸出兩指以術法橫劃一下,巨木發出「吱呀」的摩擦聲響,沒多久應聲而倒。
那轟隆一聲驚天震地,猶如群山跟著哀嚎,「古千年」與雪魚心中一跳,內心隱約察覺自己做了什麼不得了的錯事…
樹心,是中空的,而樹心裡什麼都沒有。
『古千年…你的殺手竟然下的那麼快…我的話在你心中一點份量也沒有嗎…』「冬萃」按著心口,虛弱的跪坐而下,『樹心…不是這樣取的…娘親告訴我別輕易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哪怕你表現出有一點點喜歡我…我會早點告訴你…都怪我捨不得…應該在你們能威脅到我之前,像對別人一樣…把你們趕得遠遠,再也不准入山…』
「冬萃」轉頭看著那條毒蛇,『妳這條奸詐的傢伙,待在這裡這麼久,完全沒表現出對我不利的模樣…我真是錯看了…』
「冬萃」還沒說完,毒蛇從樹上飛彈過來,蛇口大開打算趁亂吃掉她,七寸突然被雪魚掐住,用術法用力一甩,撞死在「冬萃」的樹身上,毒蛇死前那一口毒液噴濺而出,將樹身蝕黑了幾個口子。
『對不起…我如果知道是妳,我一定會一起阻止古千年的…』一直不冷不熱的雪魚抱著「冬萃」哇哇大哭。
「古千年」震撼過後,拿出身上所有丹藥,甚至想將所有修為渡給「冬萃」,而後者只是搖搖頭,流下幾顆如琉璃的淚滴,滴落在他掌心…
淚消失了,她也消失了。
「古千年」還來不及感受那苦澀的悔恨,盛怒的杜母出現了,啊不,世人稱她為建木或建木山——這一整座建木山山脈其實是一棵樹,一棵與天地同壽的巨木,她掌管純粹靈魂誕生,孕育天下生命,日理萬機,沒想到顧此失彼,明明有能力自保的親女兒,竟然在眨眼間毀在他人手上。
『好大的膽子!』她拍飛「古千年」和雪魚,在「冬萃」消失的土地上感受靈魂與精神散佚的去向。
即便她能倒轉時空,但時空逆轉起來可大可小,這件便算大事,得先把入了輪迴的靈魂與精神聚集回來,而沒了真身的靈魂與精神已經混了不少雜質,在那無盡的輪迴裡只會苦命又短命,那毒蛇的毒液也讓她感到隱憂,「冬萃」勢必無法輕易擺脫這壞物。
連她也沒把握一次就能成功讓「冬萃」離了輪迴,可能會失敗十幾次,甚至幾十次,短則數百年,多則數千年。
『雪族嗎?妳正好助我封山。』她掐住雪魚的脖子,原本四季如春的群山頓時風雪大作,好似打算將所有的生物趕離,雪魚毫不反抗的被封印,在冰柱中慢慢閉上雙眼…
『你!』她轉而看向「古千年」,這人其實相當不錯,她也早看出他對傻女兒是不同的,多多相處應該可以日久生情,於是沒有多加干涉,沒想到一轉頭笨女兒就出事!『你給我好好留下來守山!』
多耽擱一秒多一點變數,她丟下最後一句,變急著去尋找搜集女兒散佚的靈魂與精神了。
回憶的一幕從守山兩字之後,明顯加快了速度,卻又彷彿停止了,只見「古千年」站在倒下的樹身前一動也不動,而「冬萃」的樹身隨著時間流逝,也依循著自然法則,風化、化沙…直到樹身消失殆盡,「古千年」才抬起他不知多久沒有挪移的腳步,離開這一方他或許再也不會踏入的回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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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頭上戴著鍋子ing)虐的部分真的只到這裡,真的真的,無大綱作者君其實一開始的想法,BOSS兼第一男主角當然是這支每次都最後壓軸(?)才出現的古千年,而且和女主的牽扯最初也最久,可惜不知道為什麼不小心被阿麒哥哥搶走第一男主角的地位XD明明阿麒本來的安排是每段故事開頭出現的熱場角色啊XD結果熱場變成HOT了!啊不要緊,網文的樂趣就在這裡,而且作者君不說,或沒有把文發出去,也不會有人發現改了什麼地方XD就像我們的雪魚姊姊一樣XDD


132三小關之三:老木的真名

或許是早就知道了,或許是對這些回憶的悲傷都還封印在黑珠裡,所以杜冬萃就算常被老木和幾個男人整得上竄下跳哇哇叫兼回敬粗話,可提到他們前幾輩子到底如何欠了她,她的感覺就是特別的沒心沒肺沒感覺。
是說,這也算是老木的偏寵吧——她終於找到老木還算疼愛女兒的證據了——如果她心中有恨,那要愛上他們或原諒他們那大概又是另一重的千難萬難。
或許古千年也是故意的,在乾坤袋裡她的意識很容易和他混淆,就像他常掛在口邊的「雖然我不懂妳說什麼,但我大概懂妳心裡的意思」,她也感受到回憶中的他有多悔恨,那蔓延過來的滿滿悔意,讓她錯覺他下一秒就要說出「曾經有一段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眼前…」這段台詞啦!
杜冬萃咬著下唇忍住竊笑,小眼神揚起瞪向身旁的古千年,故意說道:「我才不原諒你…好痛!」
古千年一直牽著他的手,聽到這話,下意識用力握了一下,幻境驟然失焦模糊,兩人腳下甚至出現地裂…
有必要那麼動搖嗎!!??
感覺到乾坤袋的出口出現,杜冬萃和古千年這次也遭到蚌殼吐沙的待遇,被故障的乾坤袋趕了出來。
跌出來之後,她趴在古千年身上,眼前只看得到他的胸膛和雪地,她撐起身子還來不及爬起來,再度被人撲倒。
「冬萃!」雪魚開心的將人撲倒後,在她臉上猛親。「啊!我好想妳啊!一睜眼就瞧見妳沒事真是太好啦!」
「咦?咦咦?」杜冬萃閃躲了半天,終於將雪魚的臉推開。她上一眼看到這只魚被老木冷凍,下一眼就看到她解凍了,還真有點接不上。
這建木山上的狂風暴雪,連山洞裡的洞府都無一倖免,甚至凍得那些菜鳥修仙驅寒訣失效,大概就是這只不知道是雪女還是魚還是龍子的解除封印的前兆吧?
「嗚嗚,還好妳沒事…不然欠妳的我以身相許都無以為報…」
「喂喂喂!妳給我等等!妳這個傻大姊!妳的高冷模樣哪去了!還有!成語不是這樣亂用!我不搞百合!」
杜冬萃推開八爪章魚似的雪魚,環顧四周,寬大的自然空間,光線明亮,像是木質的高壁聳入天際,籐蔓攀爬其上,頂端能看見一小方藍天,此時正飄下靄靄白雪。
他們已經不在學宮裡頭了,這建木山整座山脈都是空心的,可真正的樹心只有一處,他們如今便身在此處。
再看到一旁刻意背著手佇立的熟悉身影,杜冬萃半開玩笑的用閩南話喊了聲:「阿母!叫您一聲『老木』還真的沒叫錯…難怪您一點也不生氣…」
方才在乾坤袋裡,她已經從古千年的思緒那兒知道老木系統的真實身份,而且她在這一小關一開始聽到老木的自誇詞和那些電燈泡提到建木山時,說法竟差不多,天地同壽什麼的,隱約就覺得不對勁,還想著月遠傲如果在身邊一定馬上能替她想到答案,不過後來她也自己猜到了。
真正見到了母親的身影,感覺還是不一樣,杜冬萃上前張開雙手給杜母一個大大的擁抱。 「媽!我好想妳!」杜冬萃用親近黏膩的語氣撒嬌,雙手用力收緊。
「我可是一直都沒有離開。」
「…假裝成系統整我不算。」回想過去這段日子的遭遇,杜冬萃淚潸潸啊…
杜冬萃又想到她和那些個男人幾世輪迴的牽扯,算算老木至少花了一千年的心力才替她除去混在靈魂與精神裡的雜質和污染了她的毒液,助她重煉出這具小獸真身,老木的母愛毋庸置疑,可為什麼要趁最後快成功的機會陰她這麼一大把呢?
杜冬萃福至心靈的想到老木的雷點,她退後一步以方便打量老木的神情:「老木妳的本名叫什麼?」
難得有炫耀的機會,老木挺起胸膛、微抬起下巴,驕傲的說道:「我與天地同壽,被譽為生命之母,守護姻緣與生育,是天下純粹靈魂之母,簡稱天母。」
意外的答案讓杜冬萃笑到亂七八糟。帶著敬畏之心在一旁沉默的古千年和雪魚不知這是台北地名,兩人一頭霧水。
老木:「我知道妳腦袋瓜裡在想什麼…不逗妳了,我本名…就跟妳知道的一樣,還是叫萬壽。」
果然!杜冬萃想到老木如果用分靈轉世投胎,一個小女孩從小就要被萬壽萬壽的叫,那實在是太違和!太可愛了!她又笑了好一陣子才停,萬壽名字在她的認知裡實在是和什麼滿妹啊春嬌啊一樣俗又有力,但想到老木真真萬壽無疆,這名字真是又二又貼切!
萬壽有點沒好氣的瞪著杜冬萃,「我將妳的靈魂與精神萃取回來之後…讓妳投胎成杜冬萃修養之前,妳靈魂與精神融合的當下,一醒來也是問我名字,也是笑成這樣…真是沒禮貌的孩子…」
果然這是老木的超級雷點,杜冬萃還真後悔自己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個性,頓時笑臉變成哭臉,眉毛都彎成倒八字,發出啊哈哈的苦笑聲:「所以…妳因此決定…在幫我淨化最後的雜質這段日子裡,死力的整我陰我對吧…」
萬壽:「沒錯。」
杜冬萃抓亂了頭髮,她到底為什麼找死多問那一句、多笑那一下呢?如果沒有這個插曲,她也就沒有那麼多風中凌亂…她停頓了一秒,算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她的優點依然是看得特別開。
「古千年這一關妳也過了,接下來不再有什麼遊戲規則和目標,自己好好想辦法解決剩下的珠子,自己的真實人生好好的去補完。」
杜冬萃聽到這一席話,看向影薄的古千年,離了乾坤袋他就變回白色模樣,果然黑白合一了,而且貌似他擅自吞了他的彩珠,所以老木才說古千年這一關過了。
「那、那…卷軸和玉戒…一千年修練…怎麼辦?」她期盼的大眼眨了眨。
「妳都知道自己本身有壓縮一千倍時間的能力,而且乾坤袋裡外時間還能同步,不用感受真正修行一千年之苦,妳還想從老木這邊討什麼甜頭?」
萬壽瞧女兒這無賴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最後決定還是眼不見為淨,還好她替女兒抓來了幾個靠山,其中又以古千年為最,將來她也能少擔心一點。
見老木要把他們揮走,杜冬萃趕緊抓住老木的手,依依不捨問道:「以後我還能來看妳嗎?」
「像以前一樣逢年過節來走走就好了,我在廿一世紀那裡也留了個分靈,我偶爾會注意那邊,妳到那邊找我也是一樣的,好了!煩!快走!老木忙的很,我還要跟雪魚研究怎麼開山,雪融太快,山下可是會鬧洪水的。」

———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章到這邊告一段落,大家應該也看出來古千年這一回合快要結束了,依照慣例又要上肉了,微肉小肉大肉亂肉甜點肉這樣…作者君和黑白郎君古千年會一起(?)加油(?)的!(??????)??
感冒燒完之後,總是會咳一兩個禮拜,會漸漸好的,謝謝大家關心。
*?(?*ˊ?ˋ)?* ?????

133三小關之三:拜你為師會變成師徒PLAY喔…

小劇場:
女主蹲在牆角,小聲的問作者君:「如果我不小心跟老木說了『贛林老木』的笑話,會怎樣?」
作者君也一起蹲在牆角,更小聲的回答:「可能會直接地獄模式喔…」
女主鬆了一口氣:「呼!好險這次總算沒有因為嘴快而闖禍。」
(老木站在妳們身後,她很火!)
(這一段小劇場真的和劇情完全無關!XD)(有關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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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建木山這個寶地,封山前氣候佳風水好,裡頭本來就有一堆人家的祖墳、洞府,甚至還有一座那個什麼魚躍龍門的龍門,更別說其它雜七雜八的東西。
開山後,包括人類在內的生物迅速回歸,當然也混進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嘿…客官住店還是打尖?」
古千年還是那沉穩和煦的氣質,朝店小二笑了下,點了點頭,「住店。」
他笑,是因為杜冬萃縮在他的背後幻想自己能消失,又忍不住探頭探腦,可愛的讓他發笑。
這年頭小美人不希罕,但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大美人…還是兩位大美人,一個是氣質從容中帶著一點魅惑感,可惜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男的,另一個嬌俏清麗身段姣好,店小二眼睛忙不過來,看了好一會兒才記得收起下巴和眨眼。
「呃,這個,客官要幾間房?」
「兩…」古千年那「間」字還沒說出來,被杜冬萃打斷。
「一間!」在這鬼屋裡還要一人住一間房,要嚇死她啊!!!
「呃,這個,客官,請問你們是道侶還是師…?」師徒?師兄妹?
「我們是道…」杜冬萃那「侶」字還沒說出來,被古千年打斷。
「師徒。」
「好好,兩位樓上請!掌櫃的!開一間天字三號房!」反正公開檯面上有讓這一男一女同房的理由便是,小二也不管他們是師徒或其它,領他們到樓上房裡,瞧瞧沒問題,就去忙活別的了。
杜冬萃如今完全是人類模樣,方才一踏入客棧,一桌長的像土匪把刀全都砍在桌上的、一桌穿的全黑怕人家不知道他們是夜行殺手的、一桌光裸著上身全是刺青和打洞穿環的異域人,一齊唰唰唰的盯著杜冬萃看,直到她和古千年上樓。
她一身的紅色衣裳,剪裁略為收緊,清楚描繪出她一身曲線,這樣的打扮還算中規中矩但還不夠中規中矩,她一開始常奇怪自己怎麼老遇到愛發呆的人,可久了也被人盯習慣了,不怎麼在意。
古千年總是有些在意她的打扮和別人的覬覦,但沒資格表現出來,他只能做出像朋友的事,比如看見杜冬萃怕鬼怕的跟什麼一樣,他就可以好好取笑她。
「靈、怪、精、妖我們一年來巡山時遇過如此之多,為何妳獨獨怕鬼?」
「那是你沒看過鬼片!」杜冬萃把自己緊緊包在棉被裡,「比如說馬桶裡伸出一隻手,或是睡覺時有女鬼從天花板降下來…天啊光想就頭皮發麻!不說了!」
古千年彎起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下巴,「我想,這間客棧的店娃雖然是鬼,但她不嚇人的。」
這間客棧有著內行人才知道的節目,可不論賣藝或賣色,只要不殘害生命,他們是不管的,就是最近傳出風聲,住在這間店的客人總會莫名消失幾個,他們要來探查之前他不過對杜冬萃多說一句,他記得店娃是鬼,杜冬萃馬上就嚇得要死。
他只好先轉移她的注意力,「玉戒和卷軸有反應了嗎?」
杜冬萃馬上忘了害怕,頭疼起來,她從乾坤袋中拿出玉戒和卷軸,「沒有,照理說我的修為也快累積到一千年了,怎麼會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說到這個,玉戒和卷軸是她的煩惱,古千年的態度也是她的煩惱。
古千年在他人面前會以她師父的身份自稱,她可從來沒正式拜師。
這一年來,兩人一邊巡山閒逛一邊修練,古千年從基礎開始教會她怎麼修仙,她找對法子之後,在乾坤袋附袋裡修練一日、外頭也過了一日,可修為果然相當於修練一千日這樣蹭蹭蹭上升…
袋附!是的!他打自老木那邊知道她其實有本事靠自己修練,就拒絕嘗試跟她淫修什麼的…沒!有!錯!這一年來,古千年完!全!沒!碰!她!
一開始杜冬萃極力誘惑,可古千年堅忍拒絕,她也耽誤了自己的修練兩頭空,只好先放過他,任他自己畫下什麼師徒啊、彌補啊、求原諒啊等等的鴻溝…
如今一年過去了,她開了金手指的修為大概也增加了九百多年,在她一邊煩惱卷軸與玉戒怎麼沒反應的同時,她也打算開始料理古千年這個頑固。
「難道是我打開卷軸的方法不對?還是這兩個東西也認臉?」她趴在棉被上,手指一彈,變成小獸模樣。
從衣裳裡鑽出來,趴在攤開的卷軸上,還是沒反應,她歎了一口氣,轉眼間又變回人形,裸身趴在棉被和衣服上。
「啊,抱歉,太久沒變小獸,忘了。」確定古千年看了一眼,她又彈了手指,穿回一身紅裳。

古千年一閉上眼,彷彿看到杜冬萃還裸身趴在他面前。
她的膚色白裡透紅,腰身纖細柔軟,他還記得她的觸感,像是軟玉,明明輕撫時指尖微涼,緊握時卻是那麼溫潤。
她背對著他,他想看她扭著腰,轉過身來,對他嫵媚一笑。
他有北狼國的記憶,他想著那時壓在她身上,在她體內挺動,他的粗喘混著她一聲又一聲嬌吟,那滋味,只記得應該很美妙,可具體如何卻已想不起來…
又是這樣,她一個眼神,一個挑逗,他就陷入萬劫不復的慾望漩渦,如今不再把慾望丟入乾坤袋,只是忍耐,她完全不知道他忍耐的有多痛苦。


134三小關之三:偽師徒PLAY 2

眾讀者吶喊:「古千年你忍耐個屁啊!」

———

古千年認為一輩子、永遠與杜冬萃當朋友,或再加一道師徒身份的隔閡,讓他與她永遠不可能,他覺得他可以做到,修練的苦不就是一路這麼熬過來忍過來的?
杜冬萃反倒覺得這男人忍不住是遲早的事,否則,他轉身離開,躲得遠遠的不就結了?何必這樣黏著她。
況且她想到之前慘痛的經驗…男人真的不能忍太久,最後要承受的還不是她,要是色誘不成,她就像之前在北狼國一樣去跟老木要春藥,老木的業務之一是管姻緣與生育的,老木的藥一定對古千年有效,就不信他不會再度栽在她手上。
「古千年,我想通了。」
「何事?」因為看了杜冬萃裸背而站在窗邊平復心情的古千年,聽到杜冬萃叫喚,將視線從窗外拉回。
未待轉身,他的手碰到杜冬萃微涼的指尖…他這才發覺,原來不是她的體溫太低,是他,是他總是因為她的靠近而發燙。
「你又要做一樣的事嗎?」她牽起他的手,十指交握,在古千年想要放開時,問了這句話。
他又要甩開她的手。
這句話讓古千年渾身一僵。
他是為了她好,沒有愛就沒有恨,兩人當朋友,可以一輩子,可以永遠,她有其它感情依靠,不欠他這一份,他想的是不讓她再背負他這一份感情債,只要默默守在她身邊,寂寞的苦,他來嘗就好。
可是,他這樣對待她,又重蹈覆轍了嗎?他又推開她,傷她的心了嗎?
當年的錯事一直是古千年最大的心結,就在古千年內心一陣混亂風暴,直逼走火入魔境界的時候,杜冬萃說出了有如惡魔誘惑般的提議:
「其實,你怎麼對我,和我怎麼對你,沒有衝突矛盾啊,我們各辦各的,順了對方心意吧?」
「沒有嗎?」他一愣。現在完全無法思考。
「嗯,沒有,你要我拜師,我就拜啊,師父!」
她這麼乾脆的一聲師父,震的古千年心臟停了一拍。
接著,她墊起腳尖在他耳後輕輕落下一吻,他只覺得一把火從耳根燒到臉頰,慌亂的轉身看著她,此時完全不知如何是好,該拒絕的,但要怎麼拒絕她才能不傷心的接受?
杜冬萃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左右親啄著他的臉頰說道:「師父,在徒兒的世界,朋友是可以親吻擁抱的,徒兒都順了師父的意了,換師父應承一下徒兒的小小要求?」
「朋友可以親吻擁抱?」古千年失神的重複著。
「嗯,可以。」她大大的點頭…可以才怪!
她才沒那麼笨還等古千年答應,從啄吻變成稍微停留、有些用力的親吻,卻只從臉頰親到嘴角,再從嘴角親到臉頰,然後略微退開。
只見他淺紅的瞳眸掩不住情緒的放大,雪白的長睫顫啊顫,嘴唇微微鬆開,甚至有一點嘟起,下意識想要追上來索吻。
她嘴角噙著調皮的笑,伸出小巧的舌尖,用輕輕刷過的方法描繪著他的唇形。
這麻癢的感覺明明很細微,卻讓人覺得有些受不住,受不住,卻想品嚐更多,挑逗得古千年小腹一縮,他覺得自己身上的熱度又高了一分。
杜冬萃壞心的覺得醞釀夠了,放下腳尖,勾著古千年脖子的手收緊,他順從的彎下腰,她側著臉慢慢靠近,濕熱的氣息吹拂在他臉上,四片唇瓣輕碰,她卻不動。
「你真的…不主動…吻我嗎?」她一邊說話,唇瓣摩擦著古千年。
這樣的誘惑與邀請讓他心跳一重,雙手摟緊她的纖腰,壓下頭與她纏吻起來。
他真的要被她搞瘋了。


135三小關之三:逼瘋古千年(微h)

兩人唇舌交纏,杜冬萃只要「嗯」的輕吟一下,他就擔心的停下來,怕弄痛她、怕她後悔、怕她改變主意。
她只是停下來,然後換一個方式送上自己的唇舌,繼續這個吻。
一次、兩次,他還能停下來,告訴自己就這麼真正的停下來,他與她不能這樣,她叫著師父,他卻吻她,這算什麼…
三次、四次…他主動加重這個吻,她想要後退,他已經不讓,以男性的霸道吻的兩人喘不過氣,他感覺到自己頸上的血管因興奮與缺氧而劇烈跳動,直到她搥打他,他才放開她的唇,改而親吻她的修長頸項,優美的瑣骨…
不再是因為她的輕吟而停下,他只想弄得她更大聲的呻吟。
「啊…千年…等等…」
不等。慾望如出閘的餓獸,放出來哪有那麼容易收回去,況且他又特別壓抑,那反彈便是更大。
他瘋狂的想著她光裸誘人的胴體,爬到他身上,親吻他,摩擦他,他壓在她身上,恣意的挺進,換來她的掙扎和求饒,他知道她會叫的多大聲…
因為共享乾坤袋的關係,兩人的意識多少有些混合,平常沒有感覺,可古千年的慾望太洶湧猛烈了,她彷彿也看到他腦中的畫面。
他也知道她看到了。
「關窗…下禁制啊…我可不想全客棧都聽到…」她燒紅著臉說道。
他將人放到床上,轉身揮動寬袖關窗下禁制,再轉過頭來,只見她被他拉開的衣襟大敞,雙乳因為她穿著的胸衣擠壓出一條誘人的深溝,下裳也被他撩起,露出她筆直修長的雙腿。
這雙腿正朝他抬起,腳趾尖踢了踢他,兩腿之間的暗影若隱若現…
衣裳怎麼就沒有全部敞開呢…對了…她腰帶纏得很好,還是他常提醒她要用他教的方式綁好腰帶…想到這裡…他坐在床沿,眉頭皺得死緊,煩躁的以手指爬梳一頭銀色長髮。
杜冬萃看著古千年緊繃的側臉,真的是連一秒都不能鬆懈,煮熟的古千年還是會飛走的。
她靈光一閃,想到她既然能感受古千年的慾望,那反過來應該也可行囉?於是完全放開自己的心防,腦中努力想一些旖旎催情的畫面想挑逗他。
「胡鬧!」沒料到杜冬萃這麼亂來,古千年趕緊以術法制止,可惜慢了一步。
「天!」杜冬萃覺得自己體內像是有慾望炸開,轟的一聲全身變得高熱,只不過就這麼一瞬間,他的慾望轉移了這麼一點給她,她已經飢渴得要瘋掉了,古千年平時到底怎麼忍耐的。
她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抓過古千年的手探向她的下身,「給我一次…拜託…我好難受…」
她兩腿張開邀請著他,感覺他的手指沿著腿根而上,光是這輕拂搔癢的感覺,就讓她不由地發出低吟。
當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花核時,她敏感得全身劇烈顫抖,蜜液不斷湧出,她難耐的擺動下身,讓他的手指在她的細縫中摩擦,當他反被動為主動時,她隨著他手指的來回,感受著一陣又一陣的強烈衝擊傳遍全身。
不知隨著他的愛撫擺動了多久,她已經什麼都無法想,突然全身緊繃,一陣電流從被他按摩得高潮的花核衝到腦門,讓她頭皮發麻,腦內轟然巨響之後,有一剎那完全喪失意識的空白…
她大量的蜜液已經弄濕了他的手與身下的裙裳,明明已經高潮了,心跳如鼓,小腹劇烈起伏,癱軟著喘氣,卻還是捨不得停下,夾著他的手指繼續摩擦。
「拜託…拜託…」她雙眼氤氳著水氣,無助的懇求著,這排山倒海的慾望怎麼一點也沒減少,如果不再給她更猛烈的高潮,她覺得她會瘋掉…會瘋掉…
古千年一歎。他明白這感覺有多難過,終究還是捨不得她受苦,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花穴攪動,同時壓下身子,吞進她難耐的低吟,以及發洩似的粗魯吮吻。


136三小關之三:別急,慢慢來…(H)

原來男人的慾望是那麼猛烈,彷彿為了滿足這一股衝動,可以不顧一切後果,她摩擦著他的手得到兩次高潮還是不滿足,推倒他之後,往他下身探去。
「誒…妳慢一些…」
「才不要。」她胡亂的拉著他的腰帶,這腰帶怎麼那麼難纏!她誘惑他時還記得用術法偷偷脫了自個兒的褻褲,這時卻急的什麼都忘了,親自動手扒他衣袍。
不管了!她撩起他衣袍下襬,硬是扯下他的褻褲,掏出那色澤粉嫩,卻硬得爆滿青筋的肉棒。
她跨坐在他身上,以濕潤的肉縫夾住他的肉棒,扭著腰前後摩擦。
快感從兩人貼合處蔓延至全身,她舒服的低吟,他也是,還露出一臉小媳婦的害羞樣子不敢直視她,可雙手卻伸到她的下裳裡頭,揉捏著她的小屁股。
這個精分又悶騷的男人!
這樣的摩擦刺激讓她更迫不急待想被他填滿,將他的肉棒沾滿她的蜜液之後,她稍微側抬身子,扶住他的肉棒,低頭看準了她肉唇的位置,便坐了下去。
雖然急切,可花徑畢竟不是筆直到底,而且高潮抽搐過後的花徑更是緊窒,她頓了兩次,才讓他順利頂到底。
而古千年的感覺是被絞了兩次,舒服的讓他喘息變重。
她慢慢擺動了幾次,直到適應了他的粗大,再也無法忍耐,大腿上下使勁,纖腰前後搖蕩,神魂顛倒的快速抽插起來。
「嗯~啊~好棒……啊……嗯……嗯……慾望……得以發洩……嗯……嗯……真好……痛快……啊……啊……」
動了一兩百下之後,古千年像是不滿意她只是淺淺吃吞著他的肉棒,於是捧著她小屁股的大手一壓,身子也向上挺動,用力的撞擊起來。
「嗯……好麻……啊……到底了……快一點……啊啊……好深……嗯……好爽……不要停……」她配合著他的節奏扭著腰。
在她越來越緊繃的時候,花徑深處一熱,她以為是自己太動情分泌了一股蜜液,沒察覺是古千年射出的濃精,更沒發現他在射精後抽插幾下又立刻硬了,或說根本沒軟下去。
他突然伸手揉她的花核,刺激的她「啊啊」大叫一陣之後,她巍顫顫的洩了,一邊抖著身子一邊享受那沖天的高潮,她還是吃吞著他的肉棒捨不得停下來,沒想到又磨到了一次只麻到腰間的小高潮。
「千年…」她氤氳著雙眸,有些無助的看著他。
他撐起身子,讓她稍微後仰,他雙手交握在她腰窩給她靠著,「不是叫妳慢些嗎?很空虛?覺得有罪惡感?可是還要不夠?」
她將眉毛彎成八字,委屈的點點頭,更委屈的說道,「我哪有快…」
古千年無奈的低頭看著兩人都還穿在身上的衣服…沒耐心將衣服脫完就騎上來了,這不叫快叫什麼…
「而且你為什麼這樣清楚我的心理活動…」
古千年但笑不語,他怎麼可能告訴她,他一開始也是無法控制且毫無節制的自瀆…可發洩得越猛烈,心上卻越空虛…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比較好,也許是多一些前戲,也許是要多一些擁抱…
「咳!反正慢一些吧…」
她聽話,細柔的手指一揮,內衣與腰帶不見了,除了外衣以外,裡頭空蕩蕩,可自脖子到下身看到一線身體肌膚,她慢慢將外衣敞開,再敞開,直到露出粉嫩的乳尖…
「這樣夠不夠慢…」


137三小關之三:如果不忍耐是什麼模樣(H)

她如此挑逗,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跳了一跳。
可她也只是逗一逗,慾火焚身,怎麼還可能慢慢來!方才太快得到高潮,有點空虛是真;都高潮了還覺得不夠,平常不是這樣的,有點慌亂是真。
負罪感?她修仙啟蒙雖然一團糟,但健康教育兩性知識豐富的很,考試都考一百分呢!那絕對是古千年這化神級處男的感受,不是她的。
他竟然會覺得自慰、性事、和人淫…雙修是不對的嗎?
「誒…你真是的…」兩人仍是面對面而坐,下身交合著,她心疼捧著他的臉,吮吻他的色澤粉嫩的唇瓣,誘哄他伸出舌頭與她糾纏,腰臀也不忘律動起來。
她的吻不知不覺有些粗魯,就像平常男人吻她一樣,原來不是男人笨拙學不會溫柔纏綿,而是太渴望,一不注意就拿捏不住。
想到她是被渴望的,她原本就情動的心跳更快了,胸口甚至有點微痛,更羞人的是她下頭似乎又分泌更多的蜜液,可還是等不到他主動。
她覺得都已經做到這個步驟了,正常來說兩人應該忙著抽插與叫床,別說男人這樣忍啊忍會不會忍壞,她都要先忍壞了,古千年卻除了一開始失控了一下之後,就變成這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她覺得有必要豁出去一次解決這小媳婦的心理問題。
「你…你別擔心我啦…我很願意…」
「不是因為被我的慾望影響?」
「不是…我從一遇到你就在色誘你啊…這下我可得償所願了…」她每說兩三個字,就忍不住上下扭一扭,要不是他在她體內的肉棒硬得像鐵棒,脖子上的動脈賁張跳動…她真的會誤以為他無動於衷。
「妳那時不是迫於什麼遊戲規則?」
杜冬萃咬著下唇,把紅透的臉藏在雙手後頭,好一會兒才捂著臉說道:「哎呀!為什麼要逼我承認!我很樂在其中!我壞掉了!『交歡』指的不就是一件快樂的事嗎?我很喜歡做!我很喜歡你!我想跟你做!」
她揪住他的衣襟,不對,這時礙事的衣袍怎麼還在身上!她孅指朝空一劃,兩人立刻裸裎相對,她直起腰,騎著他的肉棒上上下下,拉過他的手覆上她柔軟又有彈性的豪乳。
古千年一將那翹挺的乳肉握於掌中,便玩弄揉捏起來,甚至低下頭去將其中一側的乳尖含入口中。
她被含的腰身一軟,勾著他的脖子向後躺下。
「啊…舒服…嗯…喜歡…嗯…」
杜冬萃每一次說出「喜歡」,都讓古千年感到心臟重重一跳,他明知她的喜歡和他的不一樣,不論是當年第一次相遇,還是被有意安排在北狼國與她相遇的分靈,這小女人對他、對情愛總是那麼懵然無知,可他怎麼就一次次栽在她的手中呢?
他照顧完右邊的乳尖,換到左邊,嘴裡感受到柔嫩的乳尖因他的舔吸而變硬,腰部用力挺進,肉棒在她濕潤又溫暖的蜜穴中攪動,快感隨著一次次抽動、進出,一陣陣由脊椎傳到腦門,在他快要無法停下來的時候,明明都已經做了,他還是問了…
「真的…可以嗎?」
可惡!這時還那麼多話…杜冬萃知道這問句是關鍵,不好好說真心話,這小媳婦絕對有那個能耐喊停,「誒…為什麼一定要我承認…」
她又舉起雙手摀住臉說道:「我過去一年那麼認真…一刻也不想浪費的努力修練…除了想有能力玉戒和卷軸之外…也是想把靈力練夠…好可以承受你啊…」
她明明在那啥的時候可以說一些淫聲浪語下流話,可為什麼承認自己覬覦他的心思,這麼羞人…還是下流話順口一點,她真的壞掉了…「我很喜歡…你的肉棒…你不用忍耐…我想要你肏干我…很想…」
唉!聽到這不算甜言蜜語,甚至笨拙下流的話,他還可以這麼開心,古千年知道他真的什麼都輸給她了…
接下來不再有言語,他趴在她身上逐漸瘋狂快速的起伏,她的掛在他腰間雙腿,隨著被進出頂弄,不斷抖動,兩人同時沉醉在快感中。
「啊……嗯……快要……啊……千年……別停……千……啊啊……」被抽插了幾百下之後,她大腿內側收力,花穴夾著他的肉棒,吸絞得厲害,緊繃到極點之後,攀上那令人期待愉悅的高潮。
她「啊」的顫抖大叫,那肉唇與穴口不能自已的抽搐著,他也被她夾的快忍不住,於是直起身子,將她的雙腿架在他肩上,好讓他深深的進出。
高潮過後的敏感,讓她忍不住大聲淫叫著,「不行…太深了…啊…頂到了…啊……輕一點…好麻……慢一點……嗯啊……太深了…太快了……不要…」
被操干的一陣天旋地轉,她感覺到他在她的花心用力的頂弄幾下之後緩住了,接著肉棒在她體內抖動,然後肚子一熱…
她癱軟下來,鬆了一口氣,想著他射了之後她可以休息一下…沒想到古千年只有在射出濃精時因為高潮而停頓,停頓之後又繼續律動,不是射後餘韻,肉棒並沒有任何軟下來的跡象。
呃…她怎麼有一種「糟了」的預感?


138三小關之三:幾天不用下床(H)

果然預感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杜冬萃想辦法讓自己分心,例如背個九九乘法,可馬上被發現自己不投入。
古千年就算沒什麼經驗,可淫修功法加上彩珠裡頭的記憶,該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正好趁此機會實踐,或是回味…
「太過分了…嗯…」
他在她身上盡情的探索擺弄,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如何,讓她的腿掛在他身上哪裡,只要一察覺她走神,他馬上換花樣,甚至口手並用…只要她舒服的癱軟,他就可以一直堅持到她高潮為止。
他都不知道她多辛苦的強迫自己走神!不要這麼賣力伺候她啊啊!拜託先逞一逞自己的獸慾再說啊啊啊!不然她擔心她餵不飽他啊啊啊啊…
「啊…糟…糟了……啊啊……糟糕…糟…雅賣……雅賣…啊啊…」她苦著臉一面慘叫一面顫悠悠的高潮了…幾息之後…反應過來,她剛剛在叫什麼A片台詞!
古千年見她害羞的雙手掩面,煞是可愛,於是放下她的雙腿,放低身子懸在她上方,輕輕拿下她的雙手,溫柔好奇問道:「雅賣是什麼?」
他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耳朵,她的耳殼立刻紅透,「嗯…也是糟糕的意思…」
「有那麼糟糕嗎?看來我還不夠賣力。」故意說著,他又開始耕耘起來。
又過了幾次…
「啊……我不要了……我不行了……」
「妳修行不就是為了這個,嗯?況且…」他勾起嘴角壞笑,「我還行就可以了。」
誰說她修行是為了和他上床!嗯…好像是她說的…不管!她如果再不反抗,想到乾坤袋裡古千年的慾望可以「行」上千次…那這幾天她都別想把腿合起來了!
她開始動手動腳動術法,他輕易封了她的術法,把她翻過來壓在床上,從背後進出,讓她只能搥床撕棉被。
搥了半晌她又漸漸安分下來,咬著下唇難耐的低吟,直到他再度射精的那一刻,她趁他一時的快慰失神,抽離自己逃下床。
「我們…休息一下啦…」她使出哀兵。
「會讓妳休息的。」
「你讓我休息大概是三、五天之後吧?」她視線往下瞄了瞄他精神抖擻又晶亮的肉棒,它可完全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古千年微笑,眨了眨他那因興奮而完全放大的淺紅瞳眸,不語。
可惡!這男人竟然不否認!而且他絕對是想著五天之後再說!
她走了兩步,花穴裡滿滿兩人的體液傾瀉流出,淌得大腿一片黏膩,她想清理,才發現術法被封,一不注意,古千年已經欺上來了,這會兒被他壓在牆上。
「啊!」被古千年抬起一條腿,他將肉棒塞進她肉縫一時找不到對處,竟把她撐了起來,她只好半羞半惱的自己夾著肉棒滑到對的位置坐下去。
「嗯…」再次回到她身體裡,古千年發出滿足的歎息,摟著她,在她耳邊說道,「我有個法子…」
古千年的低沉嗓音如呻吟如喟歎,討厭,他的聲音竟然讓她的耳朵變成敏感帶,可是!這種情況下越有誠意的商量,往往越不正經。
「你…你又有什麼歪主意?」她小心肝一陣亂顫。
「我忍著慾望,妳卻一定要挑起,挑起後又嫌我太久…那…要快一點的話,妳就分過去一些吧,兩人一起發洩總是快些。」
他才說完,她便感到下腹一陣熱氣爆發亂竄到全身,古千年只是告知她要這麼做,就這麼做了,可不是找她商量。
「啊…可惡…竟然來這招…太過分了…嗚嗚嗚…」她一邊唉叫一邊攀著他精實的背肌,雙腿一抬,夾住他強健有力的腰。
接下來幾天真的不用下床了…


139三小關之三:不是雜劇本,是真鬼真事傳記Σ(lli??)?(微h)

「再、再一次就放開我…」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兩人慾望不再洶湧,她喘著說。雖然和當時在乾坤袋裡頭一樣,古千年會一直注意不傷著她的身體,甚至會使一些讓身體復原的法訣護她,可是!身體無恙,心理卻飽到吃不下啦!!!
「十次吧…」沒得商量。
又不知過了多久。
「……已、已經十次了……」
「妳怎麼知道我十次了?」
「你射的時候眼睛會閉上,後來怕我發現,忍著不閉眼,可是下巴會抬起來…嘴巴也會微微張開一點…」
「…」他頓了下,「我十次了,妳還沒呢…」
「啊啊啊…」
當她終於能下床的時候,朝他是劈里啪啦一陣打,他作勢要再把她拖回來,她嚇得趕緊躲到屏風後頭。
「冬萃?」古千年解開房中的禁制,這一瞬間,杜冬萃在屏風後頭的氣息也消失了。

杜冬萃悠悠轉醒,她美美的睡了一覺,那飢渴的男人把她累到不行,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呵啊——能好好休息實在太滿足了。
四周似乎有什麼嘈雜聲,她是被吵醒的,從榻上坐起,伸懶腰之後,緩緩睜開一隻眼適應光線,等她看清楚眼前景象時,不免滿頭霧水。
她在一座高台上,高台在一座四合大院裡,大院裡頭大紅燈籠高高掛,不管是院中還是一旁開放式的廂房或是包廂式的二樓,都能看到美女如雲來來去去,衣香鬢影,紅唇紅衣紅紗紅幕紅簾,將夜色染得一片艷紅…
嗯…怎麼看都是…妓院?
啊!客棧!這一定是在客棧後頭或附近,她這才想起和古千年來查鬼修和失蹤人口的事了。
前頭是正派經營的客棧,連身為人類的跑堂小二和掌櫃都不知情,可那店娃…也就是後台老闆,是只女鬼,更精確的說法是女鬼修。
女鬼修最近似乎多了個藏人的嗜好,已經在她這邊不見好些人或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古千年說他查到女鬼修有強大結界能力,可不清楚具體細節,總之她和古千年這次就是為這事而來。
放眼望去是一張張圓桌,桌上滿滿的美饌佳餚,還有眾美女夾菜陪酒,想當然全部客人都是男性,大部分也很沈浸在這荒淫享樂中。
杜冬萃看到古千年在院中獨自坐在其中一桌,神色焦慮,頻頻往台上觀看,但似乎看不到台上的她。
她又看了看古千年旁邊同樣氣氛低迷的那幾桌,不就是當日入住客棧時,那幾桌大刀土匪、夜行衣殺手、打洞穿環異域人嗎?
「五十兩!」
「八兩黃金!」
「我出一顆下品靈石!」
就在杜冬萃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排在最前頭的女人被推出去了,接著台下開始喊價,還有個濃妝艷抹、拿著誇張羽毛扇的女人當主持人。
「一顆下品靈石相當於黃金十兩、白銀百兩,還有人出價嗎?沒有?成交!」
咦咦咦?杜冬萃睜大了眼。這…這…這…這是競標會!?
又有一個女人被推出去了,那桌大刀土匪突然很激動。
「二把勢!」
「是二把勢!」
然後二把勢就被大刀土匪們用一顆中品靈石標走了。
下一個女人…讓那桌夜行衣殺手「唰」的一聲也全站起來。
「軍師!」
「真的是軍師!」
軍師相當美,美得風情萬種,在場有幾批人馬競標,最後那桌夜行衣殺手一臉傾家蕩產咬牙切齒的以一顆上品靈石將人贖回去了。
杜冬萃忙著在後頭默默心算…五文錢能買一斗米,一兩在現代大概當兩千元使(人民幣四百),黃金乘以十倍、下品再乘以十倍、中品再乘以十倍、上品…
一顆上品靈石值兩千萬!
杜冬萃驚訝這個價碼之餘,排在她前頭的女人被推出去了。
「是首輔!」
耶等等!首輔?宰相?這指的不是男人嗎?等等等!軍師?二把勢?為什麼聽起來都是男人稱呼?難怪她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就在杜冬萃老是抓錯重點時,那桌異域人馬上大喊,「十顆上品靈石!」
沒想到首輔頭也不回的往後台走,一群異域人衝上來下跪,此起彼落的說著:
「君上成婚也是不得已的啊!」
「君上真心愛的是您啊!」
此時不知道從哪輕功飛來一個人,丟下一錢袋,然後又飛身把首輔接走了。
這一台大戲看得杜冬萃好歡樂啊!沒注意到她就是下一個。
當她被推到台前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臉頰、抓抓後頸,她也搞不清楚她怎麼就被抓來參加這麼歡脫的競標會咧?
古千年看到杜冬萃出現,立刻將她被他封住的靈力解開,安心呼了一口氣,週身的氛圍也從焦躁變得沉穩,他明明感應得到冬萃沒事而且就在附近,可卻找不到她在哪,推測是被女鬼修以結界藏起來了。
即使他很有把握鬼修不可開殺戒逆天道自毀其身,且她要是害得了冬萃,冬萃的娘親這時已經出現了…可知道是一回事,擔不擔心發不發狂是另一回事,如今冬萃出現,他慶幸事情可以和平解決,要是再晚一刻,他就不敢保證會不會換他去找那個女鬼修大開殺戒。
「師父!你要出多少錢救徒兒?」
真是沒心沒肺的女人…古千年暗自歎了一口氣,故意說道,「兩千一百一十六萬零六百三十顆極品靈石,夠不夠?」
台下一片嘩然,杜冬萃頃刻間也忘了合起下巴。
「等等!這到底多少錢?等等啊等等!贖我的錢不會進我口袋對吧?多浪費!別贖了!」說罷,她提起裙襬跳下台。
說時遲那時快,週遭的男人們突然大聲吵嚷、哀嚎,接著一個個變成驢子。
這不是《板橋三娘子》嗎?原來她以為的雜劇本不是杜撰故事,而是真鬼真事傳記啊…


140三小關之三:木偶喜歡鑽洞(*′`*)

變化中的半人半驢嘶叫奔跑,踢翻圓桌,踩碎餐盤,扯下紅縵,這場混亂亂中有序,一個女人固定追著一頭驢子,不會換。
杜冬萃瞇起眼,她似乎看出一點門道。
今晚這場戲,該不會是什麼主題趴吧?而且主題八成是「負心人」或「為什麼你背著我愛別的女人,就因為我是男人嗎」或「我這輩子對不起妳,下輩子做牛做馬…做驢還妳」之類的。
想到鬼修,杜冬萃忍不住抓緊古千年的手臂。
「這會兒又知道怕了?」古千年哭笑不得,在他擔心她的安危,幾乎走火入魔魂不附體的時候,她在呼呼大睡,醒來也不想辦法讓他知道,只顧著看好戲,完全沒察覺他有多擔驚受怕。
真想找個地方把她壓在腿上狠狠打她的小屁股…然後再幫她揉一揉。
「不想就不怕,可不小心想到靈異電影都會有一點點怕嘛,一點點…」杜冬萃指著眼前這一團混亂,「那…這下怎麼辦?」
「我們先出去。」
「出去?」
古千年寬袖一揮,兩人眨眼間來到像是地下密室的地方,她低頭一看,哎呀呀,密室中央有一座大沙盤,也就是模型,大概有四張雙人床那麼大,方纔的亭台樓閣在裡頭變成只有十分之一大小。
「我們剛才在這裡頭?」
「嗯,這就是鬼修結界的秘密,所以之前那些人才乖乖的付錢贖人,照鬼修的規矩才能進去或離開,這些男人被變成驢子,大概也是那些女人和鬼修的交易。」
杜冬萃也猜到了,她有趣的看著模型,裡頭熱熱鬧鬧跑來跑去的女人和驢子都變成只有巴掌大,其它像是護院或主持人都是式神,也就是NPC,所以在結界外的人眼裡,都變成了機關木偶。
杜冬萃看著看著,彷彿又要被拉進去…
「大膽鬼修!都饒過妳一次還想動我的人第二次?」古千年鼻息一哼,沙盤震盪,機關木偶似乎受到驚嚇故障,喀啦喀啦的以極快速度紛紛攀著沙盤邊緣爬出。
「天啊!跑到我衣裳裡了!」杜冬萃不知道自己是站在木偶們的逃跑路線上,或是機關木偶故意要往她身上躲,總之一群巴掌大的木偶全往她衣裳裡鑽!
速度實在太快了,她拍掉好幾隻,古千年也幫她抓了兩隻,沒想到總是有那麼一隻速度最快的漏網之魚。
「啊!鑽到我裙子裡面了!啊啊!鑽進去了!」杜冬萃雙手握拳亂揮,一邊跳一邊尖叫!

——

作者有話要說:
《板橋三娘子》最精簡大意:板橋三娘子是客棧的店娃,以術法種麥制燒餅,旅客吃完會變成驢子。有興趣的讀者可自行搜尋原文或白話翻譯喔!(???ω??)
木偶喜歡鑽洞這個梗源自於作者君小時候(?)看的類似聊齋的故事書,當然寫的很隱喻,大意是「燈芯到了晚上就會變成巴掌大的和尚,喜歡鑽洞,婦女都很喜歡他」,基本上還是兒童讀物呢!作者君一直記得應該叫《燈草和尚》,但怎麼找都找不到原文橋段,我到底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咧(偏頭),那部叫燈草和尚的電影也不是喔…不要輕易挑戰XD



141三小關之三:消耗靈力就會變闇黑…Σ( ̄□ ̄;)

「鑽進…哪?」古千年有些傻住。
「哎唷!天啊!啊啊!」她尖叫到破音,拉著古千年到她手上的乾坤袋裡頭。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在她臉紅得快要中風之後,好不容易將鑽進她花徑引起她一陣騷動的機關木偶拿出來。
這、這…會把客棧住客變成驢子的《板橋三娘子》之後,接著是燈芯變成的人偶,以婦女蜜水為食的《燈草和尚》啊…
她記得在學宮的時候,從書房裡挖出不少雜劇本,她專門挑一些寫的很短很隱晦,其實誨淫得要命的橋段,把深藏在其中的意思大咧咧的講出來挑逗古千年。
誰知道那不是話本,想想也對,她這一年來看過多少《山海經》上頭的精怪,她自己也不是人類!看來她以後不能把《聊齋》看成話本,要當成史記!真人真事傳記!
不然一不小心就被這麼變態的東西玩弄了,或是讓變態的人用這東西玩弄她…
她一邊整理自己衣裳,懷疑的問古千年,「你…隔空制物那一招,不是眼睛看得到的東西就可以控制嗎?為什麼掏那麼久…」甚至故意進出了幾下…
她瞇眼瞪他,古千年與她對視一眼,再看看手上已經不動的木偶,給它捻了個拂塵訣之後,將它收進袖中。
你為什麼不否認!還有你收什麼收啊啊啊!
「先解決鬼修這件小事吧…」
先什麼先!那「後」要幹嘛?鬼修是小事,你還有什麼大事要忙?!
危機感全開的杜冬萃還來不及風中凌亂,兩人離了乾坤袋,只見那沙盤旁邊跪了一白衣女鬼。
「妾身竟對尊駕多有冒犯,請饒恕。」白衣女鬼長髮飄飄,嗓音渺渺。
杜冬萃只覺得從下背到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想躲到古千年後頭,這才發現他背著手站在一側,和女鬼一同看著她。
啊!?她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女鬼那句「尊駕」指的是她?
古千年丟了個「沒出息」的表情給杜冬萃,「這座山的主人,是妳的誰?」
「噢…」因為他們很少暴露身份啊,如果只靠修為和氣勢判斷的話,通常是跪古千年吧,「難怪我們在客棧待了那麼多天也沒人打擾的跡象…不對啊…妳神通廣大查到我們是誰,怎麼還拉我去拍賣?」
女鬼幽幽瞅了眼古千年,「妾身是好心辦壞事,因感受到尊駕對此男散發出不滿的氣息,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他的真心值多少…」
杜冬萃臉上三條線,「不不不,真心不能試探的,雖然這傢伙平常不是隨便的人,隨便起來不是人,我對他有很多OS,有些這樣那樣的小地方真的對他有點不滿,但是感情真的經不起試探啊…」
「可是…聽到他願意拿全部身家贖妳的時候,是不是非常爽快?」女鬼反問。
「滿爽的…啊不對啦…」
「妾身也感覺出來,他對不起妳的程度,比那些被變成驢子的男人還嚴重,要不要我也把他變…」
「別別!」即使知道這鬼修不能把古千年怎樣,她還是忍不住阻止,「我希望他是以人的模樣補償我,不是以驢子的模樣…想到他對我做過什麼錯事,雖然我看起來好像不計較,但那是我盡量讓我自己寬心,要說一點都不怨不悶是假的啦…可是他在補償了嘛…」
杜冬萃講著講著發現古千年一臉受傷的複雜表情,想到自己不小心講了實話,她失笑道,「少來!不過講你兩句,你有這麼玻璃心嗎?」
「只有妳能傷害我。」
杜冬萃都還來不及起雞皮疙瘩,女鬼就在旁邊冷哼,「甜言蜜語!尊駕…真是大度…一般女人做不到的…所以才會有那麼多女人來委託我,要讓負心人吃吃苦頭,今天這幾十個女人來到我這裡互相認識之後,商量好將負心人拐來變成驢子,還只是我其中一筆小生意而已。」
杜冬萃總算搞清楚了,原來這裡是女性感情萬能事務所啊…「咳!所以那些失蹤的人和非人,是…因為感情糾紛?不是妳拿他們來做什麼奇怪的壞事?」
「妾身有看得出罪愆的能力,雖然拿錢辦事,但絕不冤枉一個好人好妖…妾身真的覺得尊駕應該好好凌虐妳的男人,他怎麼償還都不夠…」
一直聽到古千年被這個女鬼嫌棄,杜冬萃脾氣再好也有一點動怒了,她要護食…啊不,護短!「欸!等等啊!我是嫌了他兩句,那也只有我能嫌!妳是不是對報復男人什麼的太執著了?與其…」
「就是執著…才成鬼啊…」
杜冬萃發現跟女鬼談執著,永遠說不清的,俗稱鬼打牆,她果斷放棄開導女鬼的感情觀,也不想知道她的故事,反正一定是場BE苦戀,知道了也是心塞。
「總之把妳結界裡的人和非人都放出來,妳可以繼續妳幫助女人排解感情糾紛的營生,但不能把他們全關在結界裡,他們失蹤的話,親友會擔心,擔心就會去煩我老木,我老木就會找我麻煩,我就會找妳麻煩,懂?」
「可是妾身手上有幾百個結界,一時之間無法全部解開,大概要花…一年。」
「太久了!」這樣她怎麼跟老木交代!
「我來幫忙吧,就是消耗靈力的事,不過沒那麼快,妳先到我乾坤袋裡休息。」古千年有深意的看了杜冬萃一眼,好奇問道,「剛剛妳話說一半,不執著報復男人,與其…?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杜冬萃有點不好意思,原來她想順便開導古千年的意圖早就被發現了,「就是…感情是你情我願嘛,如果你想補償,我也想讓你補償,我們就放下過去好好快樂在一起。如果我們有一方不願,與其綁在一起痛苦,不如放下執著,總之要不就好好在一起,要不就分的徹底放過對方也放過自己,阿彌陀佛。」
「好好說個事情也這麼不正經。」古千年揉了揉杜冬萃的頭頂。
他知道杜冬萃故意將沉重的想法說得輕鬆,他之前確實是執著錯方向了,不願離開,想守著她,又硬逼自己當朋友,他不快樂,她還要陪他一起苦悶。
「我懂妳的意思,我會好好的跟妳過。」他握了一下杜冬萃的手,然後趕她去乾坤袋裡頭休息了,他知道自己真的把她累慘了,不多休息一陣補不回來。
杜冬萃覺得自己一下解決了鬼修的事和開導了古千年,突然一身輕,只要等他去把那些結界解開就好了,於是在古千年的本命乾坤袋裡睡得又香又甜又久又沉。
當她被古千年推醒,看到他又由白變黑的時候,這次換她嚇得魂不附體了。
「該不會…解開那些結界很消耗靈力,你靈力消耗過度就會變闇黑模式?」
「嗯。」
「該不會…補充靈力的方是就是抓我雙修?」
「嗯。」
「那我們可以正常的雙修嗎?」
古千年嘴角勾起壞笑,搖搖頭,「和慾望分靈合而為一之後,雖然知道當初在乾坤袋裡頭發生過什麼事,但那畢竟是回憶,我一直很想再次體會看看…」
說著說著,幾隻觸手就繞上杜冬萃,開始分泌神秘液體融化她的衣裳…
你個精分古千年!不要說放開就放得那麼開啊啊啊!

——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要結束了,作者君是要再寫兩回「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肉逃殺 play 1-2」,還是用關燈跳過,直接寫「三小關之三end:太過分了,我不要帶你走」呢?
請踴躍發表意見喔XD沒珍珠也可以留言啦不用不好意思,不然真的只要有一個人留言說「寫」或「不用寫,拉燈,快到下一關」作者君就會尊重發言讀者意見照做喔XD


142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再開(女主:「還來QAQ!!!」)

「我沒有不讓你碰!你就不能正常點嗎!!!」被觸手抓住的杜冬萃尖叫。
古千年看看左,再看看右,然後偏頭問道,「正常點是什麼?」
不要那麼變態的賣萌啊!「別騙我!我們在北狼國時明明好好做過!」
「原來是指人類的做法。」古千年點點頭。
你這變態已經沒有把自己當人了!?你能不能在過度壓抑和完全變態之間找個平衡點!!!???
杜冬萃敢怒不敢言,只能弱弱的問,「那可以放我下來嗎?」
「不行。」古千年維持笑容,眼珠子轉了下,笑得更燦爛說道,「那不好玩。」
「你再鬧成這樣我也有脾氣的!我、我真的要生氣了!」被觸手纏住的弱弱的威脅。
「好吧…」古千年雖然換了個人格也不是完全不管不顧,他斟酌了一下杜冬萃會生氣但也會原諒他的程度…「我們到妳的世界去吧。」
「你把我的世界改得那麼變態還不是一樣!」
「嗯…好吧…那這次會讓妳覺得很正常,如果到妳的時代去看看的話,妳最想做什麼?」古千年讓觸手放下杜冬萃,正經的詢問商量。
杜冬萃鬆了半口氣,還好黑白合一的古千年還有理智的那一面,看起來說得通,「我想想…洗個熱水澡吧…畢竟拂塵訣還是比不上衝過熱水澡之後全身毛孔打開那樣舒服。」
「好,這部分都聽妳的,可是我發現妳腦中有個有趣的遊戲,我想玩…」
杜冬萃聽到敏感關鍵詞,整個人跳起來,「遊戲你個大頭!」
難怪老木把她丟給古千年之後就放手,原來古千年整她的程度跟老木比起來根本有過之而無不及!
「放心,只是休憩娛樂用的漫畫情節,我想看看你們的漫畫和我們話本有什麼不一樣,嗯…主角一開始什麼都不知情比較有趣…」
這一段話有太多吐嘈點了,她剛剛才遇到一堆雜劇本上才有的情節,在話本裡看著好玩,但是變成真鬼真事只會讓人風中凌亂寒毛直豎魂不附體啊!古千年口中的漫畫情節也許不嚇人,但變態度一定好不到哪裡去!還有!等等!什麼叫不知情比較有趣!
「不准讓我失憶!」
「怎麼會呢?」古千年誠懇的說,「只是催眠妳而已,好吧,去洗澡了,趕緊洗完去上學。」
…杜冬萃呆了呆,看看四周,水泥牆、磁磚地板,窗外望出去似乎是在五六層樓高的地方,噢,原來她在家裡啊…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見在餐廳滑手機的爸爸、在廚房做早餐的媽媽和身旁的哥哥都穿著衣服,她會有一股對這個世界安心的感覺…?


143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再開(古千年:「叫我嗎?< ( ̄︶ ̄)>我就來了」)

他喜歡看她驚慌失措。
「你進來浴室做什麼?」杜冬萃在淋浴間裡頭,一邊享受熱水的沖刷,一邊納悶明明是普通的熱水澡,為什麼她那麼希罕那麼滿足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一起洗。」他往上掀開T恤,露出精壯的胸腹,脫衣褲的動作故意伸展著一身結實的線條,他知道這個小色女愛看。
「古千年!我們是兄妹!別鬧了!」她怕驚動外頭的爸媽,壓抑著慌張低叫。
「那為什麼我姓古妳姓杜?」其實古千年三個字都是他的名,這個忽略不計,他故意這麼問,眼神在她紅透的臉頰以及耳珠上打轉。
她的眼神可是在他的腰部以及「以下」打轉呢。
「呃?呃…?因為我媽媽和你爸爸是再婚的?」杜冬萃努力的回想她到底為什麼在這裡。她知道自己還在奇怪的H遊戲裡,被系統逼著攻陷一個又一個目標,眼前的設定啊哥哥啊爸媽啊都不是真的,這個舞台她依稀有印象,貌似新手模式第七關來著…
這麼說來她現在身處羞恥模式第七關囉?雖然系統老是會把她前一關的記憶弄糊,讓她要拚命想才能想起之前關卡的內容、拚命認才能認出之前遇過的攻略對象,可是這次她總覺得中間漏掉一大段…
「是這樣啊?」古千年失笑,他沒辦法像杜冬萃母親一樣什麼都設定得鉅細靡遺,如果狼暴暴在的話大概做得到吧,反正這只是一場拼湊她腦中記憶創造出來的情趣小把戲,他也不在意那麼多,可杜冬萃誤以為自己是外來者,想辦法自圓其說、融入設定的模樣倒是有趣。
「是啦是啦…你不要再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就…」杜冬萃緊張得顧不上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她還沒找系統問清楚這關的過關條件還有攻陷目標,如果又弄錯人那就自找麻煩了。
「我就來了,妳要怎麼著?」古千年嘴角勾著壞笑,裸身跨進淋浴間。
「我…」杜冬萃想著她應該先一腳踢向他的脛骨,抬起膝蓋給他那昂揚的肉棒一個痛擊,趁他痛得彎下腰時,朝他下巴一計上勾拳…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對他心軟得要命,說白一點就是生理上一點也不排斥他,雖然只記得他叫古千年,但她確定這男人一定是她之前攻陷過的目標,她忍不住吐嘈自己,腦袋不頂事,身體倒是很記事又很誠實。
趁杜冬萃惶惶無措時,他將她逼到角落,拿了肥皂,在她無用的掙扎反抗之下抹遍她全身,然後逼她對自己也比照辦理。
然後,咦,就在杜冬萃給自己的貞操點蠟的時候,古千年卻只有替兩人沖水、擦乾,不不,絕對不是她有所期待,但是這人輕易放過她,讓她很納悶就是了,她就是覺得這完全跟他的稟性背道而馳…
「你闖進來就只是…一起洗澡?」她這樣問絕對不是她有所期待!絕對不是!
「嗯,總要照正常順序一步一步來嘛…」古千年記得這是杜冬萃的要求。他當然知道正常順序是什麼,在北狼國時,他的夢想就是和她成為平凡的夫妻,那時的順序可是再正確不過了…如今為她再忍一回吧。
順序?吃她的順序嗎?杜冬萃這時不知道要古千年忍耐有多不容易,內心真是吐嘈到天邊了,順序個大頭啦,剛剛那十五分鐘他只差最後一口吞下去而已,該摸的地方全都摸遍了還順什麼序。
突然外頭響起像是空襲警報般的巨響。
杜冬萃包在大浴巾中,忍不住全身一個激凌。她想起來她在新手模式第七關的時候幹啥去了!那時她還誤以為系統是她的機器神,就算在遊戲中遇到麻煩,只要系統從天而降什麼麻煩都會迎刃而解,所以有點得意忘形…
她想了一些看過的漫畫橋段,叫系統亂改成遊戲!用來攻陷這一關的目標!
那些花招是用來攻心,誘惑不肯就範的目標,而目標也沒膽子實踐,只會越來越忍耐不住,最後成功被她吃了…可眼前這個男人一副非常願意實踐的模樣根本不用她攻陷!她感到非常不妙!
古千年慢條斯理套上乾淨的衣褲,雙手交叉靠在門邊,臉上勾起邪魅的笑容,很享受杜冬萃的瞬息萬變精彩萬分的表情。
杜冬萃草草穿好衣褲,這一關的「爸媽」開心的跑來,說電視上宣佈了「簽王」和「簽後」就是她和古千年,果然古千年是她要攻陷的目標。
然後門鈴響起,開了門,十幾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人「護送」她和古千年到空曠大街上的「起點」,眼前大樓上的LED屏幕顯示著倒數讀秒。
三、二、一!STAR!杜冬萃拿起兩人的包包,拉著顯然不在狀況的古千年手刀起跑!
簽王簽後不是當假的!這是一場參賽者誰先「上」了他或她就贏了的遊戲,比在末世時還恐怖!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144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肉逃殺 PLAY 1

如果人生有很多「悔不當初」,那杜冬萃的額度大概都用在這個h-game裡頭了。
而且很多坑都是她自己挖的!
「可惡!抽什麼簽!關什麼卡!」更可惡的在於這是當初她叫系統設計的!
杜冬萃揣著古千年到處跑,尋找街上高掛的大氣球,氣球下頭有關卡,過關後會有短暫安全時間。
她急急忙忙從桌子上三個大紙盒裡抽出三張卡片。
第一張,十五分鐘!可惡!他們過關後,只能讓參賽者停止行動十五分鐘!
第二張,草莓。這是道具…還好…不是皮鞭蠟燭…
第三張,接吻。好吧,該來的還是會來…
杜冬萃因為奔跑的關係,還在猛烈喘氣,她拿著三張卡片,小眼神上下打量著身旁的古千年,他氣息平穩,臉上一滴汗都沒有,要不是那一雙長腿因運動的關係,透過牛仔褲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緊繃,她還真懷疑他不是跑過來而是飄過來的。
他穿著黑絲襯衫,正把袖扣解開,從容優雅地捲起袖子,察覺她盯著他看,他拿過卡片看了看上頭的字之後,回以燦爛的笑容。
杜冬萃直覺這人一身的關鍵詞就是黑!黑髮、黑瞳、黑衣、黑心、黑手、黑道、黑帝、黑得發亮…
不對!現在不是吐嘈的時候,她耳邊嗡嗡作響,不是耳鳴,而是有一堆參賽者在靠近的聲音啊啊!
動作再不快一點,到時所有關卡都被參賽者發現,參賽者只要守在關卡等簽王、簽後自投羅網就好了,這可不是在電視上玩什麼全員逃走中的捉迷藏,為了節目效果,拍攝獵物的攝影師來不及和獵物一起躲起來,獵人還要假裝沒看到…
「古…」她正要他配合,頭一抬,他勾著她的後頸,將半顆草莓送進她嘴裡。
好酸!唇舌一糾纏起來就把草莓咬破了,汁液緊貼牙床往裡頭流,她整個腮幫子都被酸得發麻…趁古千年放開她時,她趕緊嚼了幾下將果肉吞下,又是半顆草莓被他含著送進她嘴裡。
她慌忙之間只顧著吞嚥和換氣,直到桌上的草莓快吃完,她才後知後覺發現…怎麼草莓都是她在吃,而古千年很享受這個餵食她的過程呢…
「唔…」草莓吃完了,耳邊響起一聲「叮咚」表示過關,她的嘴卻又被堵上,他的舌尖在她嘴裡碰觸到的地方都帶來一股酥麻,和吃草莓時發酸不同,那是一種電流通過的麻…
他的纏吻由內而外,掃過她敏感的牙肉與嘴唇內側,讓她不住緊縮身子抖了一下,然後舌面壓在她的唇上廝磨,接著沿著嘴角親吻而下,舔著她下巴與脖子上的草莓汁液。
她感覺脖子上薄薄的皮膚被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吮著,他在她脖子上種草莓!
「古千年!」她推開他,他這會兒倒是喘著氣。
「嗯?」
古千年飽含情慾的美眸低垂,凝視著她,他眼角上挑,風情萬種,天啊!這男人生得太妖孽了,看得她心臟漏跳一拍,只好趕緊說道:
「別鬧了!時間緊迫,我們快去找下一關!」她牽著他又開始狂奔。


145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肉逃殺 PLAY 2

自從陷入這個H-game之後,一開始系統為了讓她就範,總是拿她的生命威脅,她為了活命只好心慌的完成任務,玩到後來,似乎看到通關的曙光,於是破罐子破摔,滿腦子都是怎麼算計攻陷目標,只求正確快速的吃到口。
總之,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她都經常處於極速狂奔狀態,以致於無暇停下來細想哪裡怪怪的。
例如現在,既然確定古千年是攻陷目標,而且他擺明就是肉食男還非常願意吃了她,她怎麼壓根兒沒想到,只要把他拖到暗處成事不就結了,還玩什麼肉逃殺?
又經過幾個關卡,玩了那些本來是用來性騷擾攻陷目標、現在卻讓她十足的覺得自己被性騷擾的遊戲,兩人奔逃至婚紗一條街。
杜冬萃內心無用的警鈴頓時大作,這些關卡細節就像「說出過去七天的三餐吃了什麼」一樣,還真無法憑空回想,可來到婚紗街她就想起來了…唉…內心警鈴大作也沒用啊…還不是要做…
她熟門熟路的拉著古千年到婚紗店裡頭,找到關卡抽籤箱。
第一張,又是十五分鐘!只讓參賽者停止行動十五分鐘她根本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啊!!
第二張,婚紗、丁字褲、吊帶襪。等等!為什麼指定道具多了後面兩項!她從來沒設定過什麼丁字褲吊帶襪啊啊!
第三張,既然道具是她穿婚紗,那執行內容她已經知道是什麼了,眼神死的抽出卡片就想揉掉。
古千年忍笑忍得快要內傷,他貼在杜冬萃背後,快手奪過第三張卡片,著實好奇問道:「『一二三,木頭人』?簽後是安全的,簽王要藏起來…那個婚紗,真能藏得下我?」
杜冬萃一臉苦,漂亮的眉毛彎成八字。能藏!當然能藏!婚紗的裙撐本來就很大,藏一個人在裡頭根本不是問題,而且準備給她穿的一定是裡頭擺一間套房都可以的誇張款式。
杜冬萃被幾個表情冷淡置身事外的人…大概是NPC…帶下去打扮,她一身汗,堅持淋浴之後再換婚紗。
一邊沖澡她一邊覺得自己好悲催,要躺在砧板上任人魚肉之前,魚肉還要自己洗乾淨,世上有像她一樣悲催的魚肉嗎,嗚嗚嗚…
眾人動作極快,還是花了一點時間才把她打扮好,一群人扶她到古千年面前,裙子被掀起來的時候,她膝蓋用力站直、夾緊雙腿,羞恥到快要中風了,寧願躲在裙子裡的人是她!
古千年雙眼發亮,一臉滿意。婚紗掀起,先看到的是一雙白色高跟鞋,杜冬萃筆直修長的雙腿穿著白色網襪,在大腿的地方連接兩條吊帶,內褲的布料少得像是只有幾根繩子綁在腰間繞過跨下。
「你…你在裡頭安分一點。」杜冬萃雙手絞著紗裙,軟綿的作最後掙扎,無力的警告著。
古千年笑而不答。安分?怎麼可能?
外頭警鐘響起,杜冬萃被戴上一張像是威尼斯嘉年華的大面具,完全遮掩了臉龐之後,「一二三,木頭人」開始了。

146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肉逃殺 play 3

古千年盤腿而坐,修長的手指撐著下巴,雖然裙內沒有光線,但不妨礙他的視覺,他伸出手以指背順著網襪由下往上,當碰到大腿柔嫩的肌膚時,杜冬萃抬起小腿作勢踢他,但又怕真的傷到她,只是輕輕裝個樣子。
這可愛的小女人。
外頭又有不一樣的聲音響起,像是上下課敲鐘,杜冬萃低頭說道,「現在可以動了,我要移動了喔…要趁時間結束之前,到下一間婚紗店…啊!你做什麼?」
古千年想了下,拉起她一條腿繞過自己的後頸,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肩上,將人給扛了起來。
「你這人哪來的力氣,啊小心小心,別鬧了,快放我下來…」
「相信我,妳只要把腿夾緊就好了。」他低笑。
一般人不可能做到這種高難度動作吧!不管是他或她!可她彎起膝蓋,腳踝被他的手夾住,她竟然能穩穩坐好。
還好一路上的玻璃門都自動打開,她緊張的一直跟古千年報路況,可他不知為何能輕輕鬆鬆帶著她移動,她算算時間差不多了,趕緊又挑了一間有挑高大廳的婚紗店叫古千年帶她躲進去。
遊戲的緊張感頓時蕩然無存,她記得新手模式時,肉逃殺是從一間教室開始的,全校是參賽者、她所在的班級整班都是簽王簽後,被帶到起點出發之後,幾十個人除了要逃離被參賽者肉的命運,還要陷害其它人,直到最後沒有被肉的一男一女就是贏家。
她用手背按了按發熱的臉頰,不得不說她腦袋缺起弦來的時候也是挺變態的,那時的考慮在於有其它簽王簽後互相陷害,增加緊張感,才能逼攻陷目標玩這些擺明是性騷擾她的關卡,沒想到羞恥模式的攻陷目標樂意的很,一點也不用逼迫!
像是婚紗這點子,是她和朋友參加喜宴時遇到的事,新人有信仰,得要婚前守貞,婚宴上還請了神父,交換了戒指與誓約之吻之後,新郎就不見了。
原來是兩人回新娘房之後,忍不住乾柴烈火,可新娘房沒鎖,明明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還是有白目的親友闖進去,新郎情急之下拉下新娘的裙子躲在裡頭,又找不到機會出來,直到新娘移動時撞倒椅子,大家才發現。
『嗯…辦完婚宴還要去戶政事務所登記才算真的結婚吧?』她聽到這件事時瞠目結舌,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妳的重點完全錯誤吧!?』親友吐嘈。
唉!可見她當時有多單純!如果是現在她一定會回「那新娘是坐在新郎臉上囉」「會撞倒椅子是不是因為腿軟了」…她已經被系統調教的歪到火星回不去了!
在學宮的時候,她除了把古千年念給她聽的雜劇改歪之外,還會自扮生旦淨末丑,一個人演一台戲,把黃梅調改歪,像是…
『想不到我特來鵰擾~~干~一~炮~(梁山伯與祝英台:想不到我特來叨擾,酒一杯)』媽啊…她的節操呢!
『鵰擾是什麼?』古千年自動忽略她最粗俗的那一句話。


147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肉逃殺 play 4

『最近沒有鵰可以騷擾~我空虛、既末、覺得冷…』她怪腔怪調,擺了蓮花指,福身,又模仿古千年的超重低音唱了蔡琴的歌:
『是誰~在敲打我床~~是誰~在撩動性弦~那一段~被遺忘低濕光~(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弦,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搞得古千年哭笑不得。
等等!這極度沒節操的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仔細一想,又想不起來了…她感到不妙,這一關來得沒頭沒尾,系統又失聯…怎麼有很強烈的既視感,像是在北狼國她失憶變成秒秒的時候…
外頭又傳來鐘響,打斷了杜冬萃短暫的胡思亂想,可以說話、可以動了,古千年立刻說道,「直接衝到街尾吧…」
「什麼?」她還來不及反應,「等等!太誇張了!哎唷!啊哈哈哈!」
她竟然被用這種騎馬打仗的姿勢扛著飛奔,本來差點向後仰,可好像有一股力量扶著她,她一下就穩住了,她還穿著誇張的婚紗!實在太荒謬了,但非常有趣!最後她忍不住迎風狂笑。
兩人撞進被設定成終點的婚紗店,古千年放下她之後,扯開了她的婚紗與裙架,將她壓在牆上。
「等等!你怎麼做到的…」因為被脫得太順,她還來不及在意自己身上只剩NU Bar和丁字褲吊帶襪。
古千年低頭尋到她的唇,四瓣相接,強迫她仰起頭迎合承受他。
「等…」她搥打他,好不容易推開,才吸一口氣,又被他黏上來,他甚至抬起她一條腿要她勾著他的腰,然後來回在她大腿上下撫摸。
「不能呼吸…讓我喘兩下…」好不容易尋到空檔,她偏頭喘了兩口,一路被他顛過來,心跳還沒緩過來!為什麼這人都不用喘氣的!
真的只讓她喘兩下!他又掐著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的頭轉回來,舌頭毫不猶豫的入侵,她一氣,拚命的用舌尖想把他推出去,沒想到這個舉動正中他的下懷,他貼著她的身體變得更堅硬激動,她按著他的胸口的手掌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
這人,做那些費體力的事卻不喘一口氣不流一滴汗,卻會因她而心跳…她才稍微失神,嘴裡每一吋軟肉就被他侵犯一遍又一遍,直到他過癮了才放開。
察覺到她身體放軟,古千年嘴角勾笑,低垂雙目,深邃的黑眸專注的看著她,看得她不自在的扭動。如果她知道他這時想的,是要如何拿捏變態的分寸,要很過分逗得她生氣,她生氣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但又要讓她最後會心軟原諒他。
「既然已經照著妳的意思調戲妳了,接下來就照著我的意思調戲妳吧。」
杜冬萃一臉慌亂,古千年話裡的幾個意思讓她的小心臟顫了顫,還來不及顫完,場景一換,她又穿起婚紗,拿著一盤喜糖,站在婚宴會場門口送客。
「咦?古千年這個新郎咧?」(不認識的)親友告別時都順道問這麼一句,她只能苦笑。
新郎在她的裙子裡!天啊!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明明不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為什麼主角變成她?她莫名其妙穿越了嗎?或這是一場夢?是假的吧?


148三小關之三:理所當然的變態世界 肉逃殺 play 5 (微h)

即便內心覺得奇怪,杜冬萃卻沒有反抗的勇氣,因為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那她這輩子的名聲就毀了,人生只有一次,萬分之一機率的全滅還是全滅!
不要把手伸進來啊!她上半身看似平靜無波帶著微笑,下半身卻夾緊雙腿在反抗性騷擾,她都快上下半身精分了。
當那隻手在揉弄她的花核時,她拿著喜糖的手一抖,更別說感覺到那舌尖隔著丁字褲的布料舔了她一下,她簡直要把手上的喜糖翻了!
古千年似乎嫌那幾條繩子礙事,拉下她的丁字褲盡情舔弄起來。
「噢!」這刺激實在太大了,她的小腹縮了一下,接下來不管誰跟她說話,她只能回答「嗯…」「好~」「噢!」
古千年的舌尖在她花縫前端進出,刷著她的花核,即使這樣耐心等下去就能高潮,她仍是漸漸不滿足,不知不覺張開了雙腿。
他柔捏她的大腿像是鼓勵,接著用手指刮搔著她的穴口。
天啊!天!她要非常忍耐才能抑制顫動,感受到自己的花蜜像是湧泉一樣,她用了畢生的意志力才忍住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可臉部肌肉也快要抽筋了。
越是忍耐,被舌頭與手指夾擊的軟肉越是敏感,被舔弄的感覺實在是太爽太舒服了,她只能低頭咬著下唇,表面平靜,內心狂風暴雨。
「婚宴之後要去度蜜月嗎?」不知道誰這樣問。
「應該會…會去吧…」誰曉得會不會什麼蜜月,杜冬萃小聲打迷糊帳。
「嗯?什麼?」對方沒聽清楚。
「會去吧…會去…啊…糟糕…去、去了…啊…去了…」她雙手用力抓著空了的糖果拖盤,雙腿和小屁股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緊,終於全身一顫,酥麻感從花核傳到四肢,像是洩光了她所有力氣。
她用拖盤遮著臉,好一會兒才從天上回到地上,豎起耳朵來卻沒聽到任何聲音,她想像大概所有人都石化了,用震驚的表情看著她…鼓起勇氣拿下拖盤,才知道婚宴會場裡不知什麼時候人都走光了,連服務生都沒有。
這當然是古千年動的手腳,不想把杜冬萃逼得太緊,他掀起她的裙子出來,用邪佞的表情舔了舔下唇,還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
沒有古千年扶著她的腿,她無力的坐下,可一坐下,裙撐就變得像是小帳棚,擋在她和古千年之間,而且裡頭還有只穿了網襪的兩條腿對著他,她掙扎著想要轉身,卻被古千年抓住腳踝,從裙子下頭把她拖出來。
「你…到底怎麼做到的?」這簡直媲美給蝦子剝殼!不對!古千年剝她婚紗的方法已經不能用人類的常理來解釋了!
古千年笑而不答。秒脫一件婚紗算什麼,杜冬萃任何時候脫光自己衣服只是彈彈手指的事而已,連一秒都不用,「玩夠了嗎?那就該我囉?」
杜冬萃內心尖叫!誰玩夠啦!這個倒黑為白的混蛋!她終於發現從頭到尾都是他在玩她啊啊啊!!!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而且處處透著奇怪,但如果她還在H遊戲裡頭的話…古千年該不會是這個遊戲的BOSS之類的吧!!!


149三小關之三:古千年精心仿做喪心病狂模式(有配角無恥高H,慎!)

這一段黑歷史,曾經被杜冬萃刻意遺忘,某次不小心憶起,越想越氣,讓她打算抓古千年來胖揍一頓,而…以卵擊石的後果就是又被回味了一遍「古千年模式」,從此她不但遺忘還拒絕回想,誰提到她跟誰翻臉。

杜冬萃風中凌亂…如果知道在第一關這便宜弟媳崔婉君提到的團圓年夜飯是怎麼回事,她就算裝病或真把自己弄出一場病也不會來啊啊啊!
她那便宜將軍爹從邊關回來了,她與便宜姊姊杜冬純還有崔婉君在門口迎接,爹一下馬車,杜冬純就衝上去一陣親吻,親的嘖嘖有聲,杜冬萃這才反應過來這一關的家族觀不妙,而且一個模式比一個模式過分,果然爹和杜冬純兩人四手開始互揉,一邊揉一邊急切往大廳去。
「看爹這反應,在邊關憋得慌啊,果然是好男人,沒有在外面亂來。」
聽崔婉君滿口讚許,杜冬萃滿臉黑線,才慢了幾步進大廳,一進去就看見杜冬純四肢撐地,下裳被掀起,爹跪在她後頭用力挺腰。
杜冬萃整個人都不好了。
「哈…爹…真是寶刀未老…幹得女兒好爽…啊啊…」杜冬純一邊配合著爹的律動一邊向後送上自己的小屁股。
「冬萃為什麼站那麼遠?來…寶貝女兒…也讓爹看看…幾年不見妳長大沒…」將軍爹一邊頂著杜冬純一邊說。
「不!沒關係!爹你忙!我知道你比較疼姊姊!我一點也不會吃醋!」杜冬萃搖搖頭,大大後退一步。她的攻陷目標在哪?不是什麼義兄古千年嗎?快給她出現!她要立刻『上』了他,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想先避開這群變態的家人,可是一轉身,就看到後頭有便宜弟弟杜峰麟虎視眈眈!他看她的眼神都快發出綠光了!
這下還真的不能落單了,有第三人在,至少她表示拒絕的話,沒人會強迫她。
門房通報又有人來,杜冬萃稍微失望,如果是古千年回家的話,不用經過通報的,可她還是跟著崔婉君去門口迎客。
只見兩輛馬車,前頭下來一年輕婦人,一聽崔婉君話裡的意思竟然是將軍爹的續絃,她的便宜後娘!因為將軍爹在邊關打仗的關係,所以後娘待在娘家伺候兄長與孝順爹爹,既然她的夫君回來了,那她就搬回來伺候夫君和繼子。
這話裡的幾個意思讓杜冬萃覺得自己心靈飽受摧殘…
第二輛馬車是崔婉君的二哥,一下馬車見到崔婉君就將她抱起,聽說崔婉君在娘家非常受到疼愛,大多時候不用自己的雙腳走路的。
眼看在大門口,崔二提槍就要上,被崔婉君阻止,「這不是在崔家,別鬧!該守的禮節還是要守。」
杜冬萃內心含淚點頭,拜託大家多守一點禮節。
結果所謂的禮節就是大家都聚在大廳,男人們照主從位置落座,杜冬純坐在將軍爹身上、後娘坐在繼子杜峰麟身上、崔婉君坐在崔二身上,幾人一邊搖一邊話家常,不時還穿插高潮淫叫。


150三小關之三:喪心病狂模式 2(繼續無恥…)

傍晚,當古千年從商樓回來時,內心枯萎的杜冬萃彷彿看到救世主,幾乎要抱著他哭了。
所以那將軍爹說什麼「眾人穿外出服不自在又容易凌亂,還是在晚飯前各自更衣」的話,杜冬萃緊抓古千年的手臂要他跟著她回房,然後看到丫鬟備了一套超變態的衣裳要她換上,她也一點都不反抗的換了。
這變態的衣裳還是崔家研究的,聽說在京城非常火紅,一件超短上衣只夠蓋住乳尖露出下胸、另外半截綁在胸下圍,長度也是勉強蓋住下身,然後在大腿綁兩條褲管,遠看的話像是好好穿了一套衣裳,可就近由下往上看,根本三點全露。
媽啊這衣裳比全裸還變態!
花了些時間,杜冬萃一換好衣裳就緊抱著等在屏風外的古千年,她的受到太多精神攻擊了,一步都不想離開他。
沒想到一出房門看到除了古千年之外的人都更衣了,包括下人,男人們的衣袍也是類似款式,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男人都勃起著,每個人看似儀容完整,可下身那昂揚的肉棒明顯探出頭打招呼,如此奇景實在壯觀,讓杜冬萃想要自戳雙眼。
來到飯廳聽崔婉君一說,才知道崔二是大夫,帶了他最近琢磨出的壯陽藥,讓大家可以好好過個年。
媽啊這什麼大夫!崔家到底是什麼地方專出人才!還有這是什麼鬼過年習俗!這團圓飯吃的,除了負責吃食的下人之外,杜家上下同歡,誰都可以就地來一下!
「妹妹黏我又什麼都不做,別人成雙成對,哥哥反而形單影隻了。」
咬什麼酸文啊,杜冬萃知道古千年的意思,事到如今她也不去管這一桌團圓飯誰坐在誰身上了,一咬牙,拉開他的褲腰帶,掏出他的肉棒,背對著他,忍著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慢慢適應坐了下去。
古千年的衣袍還真的有些礙事,難怪變態衣風靡京城…啊不對,她佩服個什麼勁!正常人誰會一面在外行走一面隨時幹這種事!
杜冬萃也是羞了,她雖然內心吐嘈到天邊,但畢竟有時靈肉是分開的,精神上有節操,但肉體很誠實…被四周這變態氛圍刺激了大半日,她下身也是濕透了。
反正糊里糊塗半推半就吃了,那矜持也是吃、享受也是吃…當然是享受了。
眼前的餐具除了筷子只有一個小圓盤,一次夾菜只能夾一小口,她夾了菜,古千年從後頭伸手,馬上將小圓盤裡的菜夾來吃了或餵她,讓她忙著夾菜要一直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用了這個姿勢才知道,原來她的花穴那麼會吸,她自己都要稍微使力才能將小屁股抬起來,坐回來時卻很順的吞了肉棒…
來來回回磨了上百下,又是她自己控制妙處,快感也漸漸滿了,古千年似乎察覺,咬著她的耳珠說道:「不要自己一個人偷偷享受啊…」
說完,他雙手從小衣下頭伸進來,揉捏她挺翹的豪乳,玩弄她的乳尖,她忍不住叫出聲…


151三小關之三:喪心病狂模式 3(h)

她這一聲像是什麼信號一般,反正晚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除了古千年之外的男人們突然放開了速度在女人身上騁馳,頂的桌子吱呀作響,杯碗掉了一地。
耳邊一直傳來杜冬純一聲聲爹好棒啊女兒要去了啊的吟聲浪語,杜冬萃覺得自己的耳朵快壞掉了…
還有崔婉君,崔家借口拜年,一父五兄弟都到齊了,崔婉君直接領回房…如今在崔婉君房裡…大概是一片和樂融融的景象…啊啊她為什麼要想像那個畫面,她要瘋掉了…
不過最讓杜冬萃有壓力的,是圓桌對面的杜峰麟,他死命肏幹著繼母,可火熱的眼神卻盯著她不放,那眼神與表情,彷彿他身下的人是她一樣…
「怎麼一直盯著峰麟,嗯?」古千年明知杜冬萃像是防什麼一樣防著杜峰麟,仍是在她耳邊故意問道。他一手在小衣下抓著她的豐胸,一手環著她的腰,佔有性十足的將她擁在懷中,在後頭小幅度挺動著。
杜冬萃一驚,腰腹下意識抽了下,惹來古千年舒服的性感低吟。
「好妹妹這麼喜歡哥哥,哥哥甚感欣慰…」不用杜冬萃回答,她的身體就拒絕了杜峰麟,當然古千年也不喜歡杜峰麟的視線,於是將半褪的外袍脫下披在杜冬萃身上,將她蓋的嚴嚴實實。
三千世界本為一體,雖然這裡是幻境,但也是他透過杜冬萃連結到那邊得來的殘影,扣除掉他的假身份和一些為了調戲杜冬萃而改得誇張的情節,幻境中的世界其實真實存在過。
古千年陷入矛盾,要是在現實中,他絕對不可能當眾與杜冬萃交媾,幻境中一切都是調戲與情趣,可杜峰麟的存在實在讓人不喜,問題就來了…
他是受到杜冬萃印象的影響,跟著不喜,還是真的不喜他人覬覦她?如果是後者,那為何不在意其他四人?或是…他只是自以為不在意?
而杜冬萃是怎麼想的?她接受他,只因為他佔著「攻陷目標」這個位置?如果今天他不是攻陷目標,她會不會也像對杜峰麟一樣,連被他看著都覺得無法忍受?
「怎、怎麼了?」杜冬萃察覺古千年給她披上外袍之後就愣住了,她忍著呻吟抽離自己,站在他兩腿間與他面對面,他看著她,眉頭越皺越緊。
「正在自尋煩惱。」古千年撫著下巴正經回答。
不過煩惱俄頃,古千年自個兒想通答案,反正將來有可能不是她不開心就是他不開心,那不如趁現在開心吧!
「知道妳不喜歡在外頭,我們回房,」他勾起嘴角一笑,「不過妳要上來。」
上、上來?上哪?她隨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向他昂揚猙獰的肉棒,忍不住暗罵一聲這個精分的流氓,前一秒嚴肅得像在思考人生,下一秒就變態了。
內心掙扎一會兒,杜冬萃還是捨不得到手的過關機會,忍著害羞跨坐上古千年的肉棒,他便站起來緩緩向院子走去。
她抱著古千年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小穴被廝磨著,雖然她害羞的雙頰通紅,可內心還是下意識吐嘈古千年這混蛋不能用人類的方法做嗎…
他走的很慢,間或抬一抬她的小屁股,順便欣賞杜冬萃明明很舒服,卻又羞憤的表情,他愛極了她這模樣,所以才那麼愛逗弄她。
這一段路走得極漫長,院子裡也沒比方在用晚飯時好到哪裡去,一堆下人男男女女糾纏在一塊有如酒池肉林,她覺得自己真是口嫌體正直,明明心理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可下頭卻感覺濕得一片泥濘。
小腹不知怎地感覺有些酸脹,她一手緊攀著他的後頸,側身稍微向後仰,看向兩人交合處,竟看到隨著古千年的肉棒擠壓,她的小穴不斷滿出白濁的液體…
這應該不是她的…
難怪古千年偶爾會停下腳步…他雖然刻意不表現出來,可她也隱約覺得他應該是在享受什麼快感,可如果是射精的話怎麼還能繼續,而且似乎已經不只射一次了…
難道是崔二的壯陽藥!?
杜冬萃還在困惑不解的時候,四周的景象漸漸變得模糊,她的小腦袋瓜有點不夠使了,只能猜測可能又是系統在動手腳吧?古千年在她身上射了幾回,所以糊里糊塗過關了?
其實,說穿了,也不過是古千年覺得這場景他玩夠了,想換一個花招罷了。
———
古千年:「第二關一主四衛就替換成五胞胎了,都是我<( ̄︶ ̄)>」
女主:「QAQ!!!古千年你可以再喪心病狂一點!」
古千年:「嗯…都這樣了妳還要求更喪心病狂…那只好來個十胞胎!」
女主:「不…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十胞胎太多了…(弱)」
古千年:「好吧,那就照妳的意思,勉為其難五胞胎吧…」
女主:「…」


152三小關之三:因為精分,所以喪心病狂之間還能談個心

為、為什麼第二關一開始就在房裡……為什麼還穿著這一身變態衣……
室內光線微暗柔和,杜冬萃動了動,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她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上,床幔放下看不清外頭,似乎有人,假如來者不善,可不容許她靜觀其變,她掙扎,想坐起,床幔被人掀開一半。
是古千年,杜冬萃才鬆一口氣,另一半床幔也被掀開掛起……
又是古千年!
杜冬萃糊塗了,不知道要朝著哪一個人問:「古千年……你是雙胞胎?」
他邪邪一笑,兩人後頭又出現兩個一樣的身影。
「是五……」五字說了一半,聲音突然變得更低沉,似乎被困擾了一下,「妳就當作我們是四胞胎來著。」
什麼啊啊!沒有人告訴她第二關攻陷目標一主四衛裡頭有四胞胎啊!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她覺得這一切都好奇怪!她想不起來哪裡走岔了變成眼前這個情況,而且她根本沒有攻略,為什麼直接跳到H的部分了啊啊!!
「等等!不行!」杜冬萃用肩膀撐起身子,雙腳蹬了兩下躲到床的內側,閃避古千年伸來的手。
她似乎才吐嘈過崔婉君和崔家兄弟,如今要她跟四兄弟上床,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四胞胎,她實在放不開恥感,下不了口。
古千年皺眉,他不久前才發覺自己挺在意杜冬萃的感受,這會兒倒是不想直接將慾望當成春藥丟給她,他竟要靠這個手段才能逼她就範?她對他就沒一點情分?
他倒是忘了,他就是想看杜冬萃驚慌失措的模樣,才經由催眠讓她什麼都不記得,這會兒她被玩弄得慌亂不安,他自己又不高興了。
讓他更不高興的原因,或說這才是主因,正站在他製造出的三個分身後頭,為什麼他無法從杜冬萃的印象裡抹去這個人的位置。
「麒麟使!」
杜冬萃看到房內第五個男人是麒麟使的時候,五官放鬆上揚,身子微微向前傾,和方才遇到古千年時鬆了一口氣的模樣比起來,明顯更開心看到麒麟使。
古千年知道人心是肉做的,感情不是秤出來的,不會每份都一樣,有親疏遠近很正常,可面對自己在意的人,有誰想要是「疏」和「遠」的那一方!
「不玩了!」
他寬袖一揮,讓杜冬萃睡去,而麒麟使的幻象在消失之前,走到他身邊,拍了他的肩膀說道:「對冬萃好一點,記得你的悔恨。」
這麒麟使只是杜冬萃腦海中的印象,她的印象就是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會無條件顧慮她、照顧她、包容她,所以麒麟使因為擔心杜冬萃而做出提醒自己的行為也很自然,可提醒的內容卻是他自己與自己的對話了。
當初杜冬萃第二次誤入本命乾坤袋,而他毫不猶豫進來救她,那闇黑的身影和自己融為一體之前,也狠很抓住他的衣襟說道:『你的悔恨都在我這裡,現在給我乖乖拿回去,永遠記得錯待冬萃是你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
「……」
古千年解開了綁住杜冬萃雙手的繩子,替她換了一身棉質睡衣,蓋好薄被之後,躺在她身邊,不一會兒她翻身將他當成抱枕,他讓她靠在胸膛上,一動也不動的讓她好好休息。
幾個小時後,杜冬萃睡得又香又飽,悠悠轉醒,在清醒的一剎那想起所有的事,氣得抬起頭來,見古千年一臉沉穩的看著她,她坐起來朝他一陣猛打亂打。
古千年文風不動,待杜冬萃打過癮之後,才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我不知道麒麟使對妳有多好,等以後知道了,我再好好學學。」
「啊?嗯?嗯。」杜冬萃一愣。古千年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確實挺意外,古千年也不是對她不好,可有時是他自認的好,如果和她意見相左,他也只當她是任性的孩子,他覺得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他變成黑白郎君,啊不,是和乾坤袋裡的闇黑古千年黑白合一之後,不是過度壓抑就是完全變態,當然完全變態時就更為所欲為了。
「妳不是一直煩惱玉戒和卷軸的事情嗎?我覺得……妳把自己的修為灌水了,妳的修為不是九百多年,而是不到八百年,我想妳至少要有九百五十年以上的修為,玉戒和卷軸才會有反應。」古千年臉上表情稍微不自在,「咳!要雙修嗎?會快一點,當然只是把待在乾坤袋裡的時間從三個月變一個月,差別不大,妳不要的話……妳真的不要嗎?」
杜冬萃瞇著眼看古千年,不說話,她就是不答應他的求歡,他還能怎麼著?
「咳咳!好吧……是我想要妳……」
杜冬萃見古千年歎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剖白的勇氣,才抬起頭來直視她的雙眼,然後替她理了理耳邊的髮絲,她還真少看到他正經沉穩的時候有那麼多小動作讓情緒外露。
「我說不出什麼情話討妳喜歡,我只能說,我把當年悔恨的情感分出來丟在乾坤袋裡,闇黑的那一部份其實第一眼就認出妳了,如果不是妳,『我』絕對不會碰,如果妳離開,頂多我再把慾望分出來丟回乾坤袋,總之……咳!我變態也只對妳一個人變態。」
杜冬萃聽了真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可誰教她不但心軟,耳根子也軟,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用正常的法子雙修就可以……」
———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作者君一直不願面對字數問題!XD
今天開始校稿之後,不得已(?)又粗估了一遍,嗯…個人志做成一冊416頁是不可能了,那種把字縮到9級以下,一頁二十幾行、一行四十幾字的事情作者君做不出來,一定是美美的9.5級字,一頁19行、一行39字,不是把書出了就好,而是要好好出書,出一本好讀的書。
因此變成妥妥的上下冊,而且可能都是320頁。
獨家肉番以及女配高H部分處理原則還是一樣,如果上下冊共640頁有空間,那就全放一起,如果沒空間,就先把女配高H部分摘出來,或許不收錄了,因為單印小冊一定很顯眼,女配高H的內容太誇張…印刷過程要面對印刷廠工作人員的眼光,對作者君來說恥度太高承受不起啊!
如頁數還是不夠的話,為了獨家肉番,會再把640頁變成672頁,總之占總字數10%的獨家肉番一定有的,這是實體書最大的福利!
既然頁數暴增,365元包運費就變成超低特價了,會提前截止,目前還沒確定是11月底或12月上旬,總之會提前,也會一直呼籲想買的人早點下手XD,之後會調成520元包運費一直到預購截止。有任何購買問題請直接提出!
寄出日不變,寄出後幾日處理瑕疵換書問題,處理完才會再開通販,到時的價格視印刷成本而定,但至少不會包運費了,那價差就是65元起跳囉!



153三小關之三:前戲(微h)

作者有話要說:
這張是用在個志的Q版插圖,看到這張草圖時,作者君喝的水差點噴出來XD
太可愛了!!!巨兔耳!
杜冬萃的兔耳那麼大,她變成小獸窩到古千年懷裡時,不知道古千年是什麼表情呢,是沉穩中又帶點困擾,還是內心萌萌的讓兔耳在他下巴掃來掃去…或是都有!XDD
繪者@鹿源霖 老師
———
「嗯……」他輕輕的勾住杜冬萃的脖子,引導她低下頭。
兩人四唇相接時,她能感受到古千年親柔的吻中帶著愛憐,可她很少在上方啊!這讓她有些在意唾液會流到古千年嘴裡,雖然她知道他不在意。
在她還忙著計較這微不足道的小事時,他滿溢的慾望又流洩過來了,其實她也很喜歡這種性慾大漲、身體有能耐消受又高潮不斷的舒服感覺,只要古千年用正常的法子……
彷彿呼應她的擔心,四周場景變得不穩定,她身子感到一陣涼風,用手一碰,果然身上現代款式的長袖長褲睡衣被換回之前那一套變態衣。
男人真的很喜歡這些花樣!要是在現代,古千年一定會說出「妳在家裡別穿內褲」這樣的話。
古千年猜到杜冬萃大概在腹誹他,含著她的下唇,喉間發出低沉的笑聲。
自從昨天看到她穿著這套衣服在床上翻身,隱約露出大腿根部和花戶,他便一直放不下想從兩截衣料之間探進她身子撫摸的念頭,這下子總算如願了。
她沒好氣的用鼻息輕哼,彈彈手指就剝光了他,抬起腿跨上他的腰間,握住他昂揚的肉棒打算坐下去,可不知為何在穴口來回摩擦幾下,總像是遇到什麼阻礙,擠不進來。
他雙手捧起她的小屁股,阻止她繼續亂來,「妳的身子還不夠濕潤,別急。」
「哪、哪有急!你不也是說來就來……」
「這點妳可冤枉我了,雖然我愛欺負妳……但也是欺負夠了才正式來啊。」
愛欺負她!古千年倒是勇於承認!她動了動嘴角,正想強調自己的不滿,古千年撐起身子,讓兩人面對面而坐……她坐在他身上就是了。
「我也愛調戲妳,愛看妳驚慌的模樣,也喜愛妳跳脫衣舞調戲我的樣子……」
花言巧語!古千年的小把戲她怎麼會聽不出來!他總是故意強調那個愛字!
即便稍微嫌棄他的小花招,還是很受用,當他吻上她的脖子,她仰起頭來回應,心軟了下來,身子便開始熱了起來。
他讓她跪高,換她環著他的後頸,乳尖正好送入他的嘴中任他舔弄,他也不忘照顧另一邊,大手覆上去,先由下往上捧了捧她形狀飽滿的乳肉,接著一面揉捏一面用指縫夾著乳尖,或輕輕將它往外拉,將它玩得變硬。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摟著她的腰之後慢慢往下,伸進那小布料裡頭揉搓一番。
「嗯……」她的小屁股上似乎有什麼敏感穴位被他不小心按壓,她忍不住雙股一夾,發出媚人的呻吟聲。
他微不可察的頓了下,手指往股縫滑進去,摸到了潤澤的汁液。
「古千年……」她難耐的扭動身子,他光是吸吮她的乳尖便費了一會兒功夫,她已經酥麻的想要癱軟成一汪水了。
「這麼急?我還想手指和舌頭都好好玩一遍。」
「你、你又不用省……射的次數……」她臉紅,用手臂壓著嘴唇,小聲說道。


154三小關之三:來一次人類(?)的H

說完之後想想也對,他的次數那麼多,前戲將她太滿足了,後面折騰的還是她。
想到他可以折騰她幾天幾夜,在這個慾望剛被燃起,需求正烈的當口,有個男人可以讓她滿足到升天,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更濕了……
古千年將她翻過來,掀開那像短裙的布料,壓下自己昂揚得快碰到小腹的肉棒,在她的肉縫之間來回,當肉帽摩擦到她的花核,兩人都敏感又舒服的嗯了一聲。
他讓肉棒來回了幾下,沾滿了她的津液,找到了穴口,只擠了一點進去又退出,她疑惑的回頭看,更分開雙膝,撅起小屁股朝他扭動。
收到她無聲的請求,他勾勾嘴角,雙手掰開她白嫩的臀肉,腰一挺,一插到底。
「啊……嗯……」被刺穿的那下感覺太強烈,當他插入和抽出時,她都忍不住呻吟。
「喜歡這樣嗎?」他緩緩的進到最深,再緩緩的退出,抽插的速度極慢,可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
她原本以手掌撐著身子,改而用手肘撐住,將臉埋在薄被之中,她、她才不說,一旦養成他的壞習慣,到時越說越葷,會要她什麼師父啊、夫君啊、哥哥啊、甚至是爹爹啊的亂叫他,她怎麼會不知道。
看來是不怎麼喜歡了,他揉捏著她的臀肉,換作小幅度的抽送,那龜頭的稜角在她花穴口進出,將那小肉唇一起擠進去又拉出來。
「啊……嗯……啊啊……」她將哼聲壓在被子裡頭。
看來這回抓到感覺了,他不客氣的衝刺起來,快速而有力,肏得她漸漸忍不住呻吟,又以手掌撐起身子,小屁股不住的擺動迎合。
「不要停喔……喔……哎啊……啊……別停……快……快到……到……啊……」她失神大叫,腰臀緊繃到最顛峰時渾身一顫,肉唇那處像是炸出放射電流一樣,高潮的快感刷的一聲擴展到四肢百骸。
這一次實在太滿足了,她脫力的趴下,臉上被汗濕的頭髮遮住,正喘著氣,沒想到臀部兩側被古千年用拇指一按,讓她「啊」了一下,酸麻得不自主夾緊屁股。
這是他方才揉捏她時不小心發現的,果然一按下去她就將他的肉棒咬得死緊,他喟歎一聲,猛烈肏幹起來,頂弄到最深處,不時壓著穴位讓她收縮,加上她高潮後的痙攣,整個花徑絞得他要窒息了,每一下他都要推開她的小屁股再抓回來,用力的抽出再用力的插入,那力道讓兩人一身汗濕,可那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太用力了——不要那麼深!啊——啊……」她也明顯感覺到自己花徑裡頭阻力,那縐折被他用力撐開又收絞回來,如果剛剛是高潮迭起,這會兒又是翻江倒海了。
耳邊響起撞擊的聲音,一開始還有她的反抗或大叫不要,可被他抓得死緊,都快被頂到床頭了,漸漸的只剩她的呻吟聲,聲音越來越小,過了一陣之後又突然高起來。
他感覺到她的小肉唇抽搐得像是在拍打他的肉棒一樣,原來她又高潮了一次。


155三小關之三:變態精分H(分身偽多P(偽啥……) 總之慎!純潔(?)妹紙請跳過XD)

「不行了……啊……射給我吧……快射進來……我想要……」這次高潮過後讓身子敏感得受不了,她趕緊求饒,「拜託……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我……」
聽她這般求饒,古千年被刺激得抖了下肉棒,兩人交合處就感到一陣熱潮。
雖然他撐那麼久讓她很過癮,他也像是想證明如果只射一次,他這一次也可以很久,可是享受過後她忍不住內心淌淚了。
「累了……讓我喘口氣好不好?」她抽離自己的小屁股,趴平在床上,他的肉棒帶出了些許白濁的液體,隨著她的喘息,小腹上下收縮,又擠出不少,沾滿了花穴和腿根。
她那凌亂的半身衣裳只要拉幾條繩子便解開了,他享受了一會兒美景與剝衣裳的樂趣,順手拿小衣替她擦拭之後,又抱起她回到他的懷中,兩人面對面,他一邊替她整理髮絲,讓她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入了起來。
「我累了……」她還想小睡一下呢。
「瞧妳饜足的模樣,沒關係,我出力就好。」古千年邪邪一笑,四周跟著變暗,除了床之外,都已經變回乾坤袋原本的模樣,從不明的地方伸來幾支觸手。
「別!別別別!你……用人類的樣子做啊!像剛剛那樣不是很好嗎!?」
他以手指點了點下巴,想了一下,然後朝她點頭,「妳不是累了嗎?不過既然妳說了,就照妳的意思吧……」
話落,那幾支觸手化為人形,變成古千年的分身,全都一絲不掛。
是用人類的樣子做沒錯,但她沒說要複數啊!這男人正常沒有變態的久!說變態就變態啊啊!連一眨眼的時間都不用!!!
「啊啊!等等!」她都還來不及想法子,他很過分的丟了一半的慾望給她,她立刻癱軟,背後古千年的分身接住往後倒的她,順勢揉弄著她的雙峰。
腰間還有兩隻手扶著她的腰,帶著她一上一下被抽插著,她忍忍忍,忍了一會兒,身體是越忍越熱,彷彿只有他能舒緩她的燥熱,「嗯……舒服……再用力一點……」
被摸得那麼舒服,她也漸漸屈服於慾望,「可、可不可以用舌頭?」
古千年愛極她火熱又害羞的樣子,與另一個分身一人一邊,伸出舌尖,隨著她的上下起伏,彈弄著她的乳尖。
她才剛揉起自己的花核,雙手就被拉走,正感到有些不滿足,有一隻手替她揉了起來,而她的雙手則被分身拉去套弄肉棒,他們也知道她忙不過來,因此一直抓著她的手控制套弄的速度和力道。
她面前的本尊將她拔了起來之後,背後的分身立刻又插了進來,下一刻她便明白他們如此合作無間的意思,後頭的分身抽插了幾下之後,讓肉棒沾滿潤滑蜜液,又將她抬起來將花穴套回本尊的肉棒上,而分身在後頭磨著菊穴。
「不要……啊……」她還來不及說什麼,身體已經同時被兩支肉棒插入。
那是下身被撐到極限的感覺,前頭他並沒有很粗魯的挺動,而後頭也只是淺淺的在菊穴口進出,兩支肉棒一前一後磨著肉壁,抽插了幾下,在肉棒同時進入撐滿她的時候,她用指尖抓著古千年的背肌,高潮了。


156三小關之三:變態精分H(偽NP微觸手很過分……總之慎!)

他和她是一起緊繃的,本尊在她的花穴裡,一個分身在她菊穴裡,其他三個分身則是自瀆,同時享受著肉囊一緊,壓縮那股濃精激射而出,在龜頭產生爆炸快感,最後噴灑在她體內或身上、臉上。
他將沾到她嘴角的精液推到她嘴裡,她靈活小巧的舌頭一直舔弄他的手指,看得他雙眼發直、肉棒一跳,他其實很少嘗試但又很想……
她看懂他的意思,抬起小屁股抽離他的肉棒,將他更往床頭推,要他靠好,正想低頭的時候,後頭兩個分身把她抓來抓去,一個躺在她下頭,一個從後頭,又用剛剛那一招肏幹起她兩穴,另外兩個分身還幫忙抓著她上下套弄,或是刺激她的花核和乳尖。
她臉上漾著紅潮,被刺激得渾身顫動時,小眼神還朝本尊瞪了眼,古千年有些無辜的聳聳肩。
其實他現在也覺得五個人有點多,上頭加下頭總共也只能伺候三人,再多的便用手套弄,可那只會讓她分心,被套弄的肉棒也沒什麼感覺,嗯……總是試過了,知道不好玩,下次換別的花樣。
古千年揮開她身旁兩個分身,她腰肢一扭,將頭埋在他雙腿間,握住肉棒,舌頭捲住龜頭,開始用力吸吮起來。
「啊……」他沒料到她的小嘴這麼狠這麼厲害,舒服得像是魂要被她吸出來了。
這麼棒的感覺他怎麼可能不享受,乾脆不守精關了,整個放鬆讓她伺候,每次只讓她吸吮幾十下,便射到她嘴裡讓她吞下,有時候甚至只有十幾下……
大約不到兩刻鐘,肏幹著她兩穴的分身又將她推上高潮的高原,她才因失神而停下,此時她大概已經讓他射了將近百次,饒是他這般淫修的功力,也有一瞬間無法回精,被她吸乾的錯覺。
她將所有身影推開,攤平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她現在全身遍佈他的精液,隨著喘氣,胸腹上下劇烈起伏,白濁液體從花穴汩汩湧出,方纔那兩個分身因為被他的快感影響也是不斷射精。
如此淫靡的畫面看得他血脈賁張,雖然想讓她維持這個模樣繼續玩弄,可知道她不舒服,他要想再繼續求歡,只好捏了一個拂塵訣替她清理乾淨。
「不要了……我要休息……嘴酸……腰酸……」她揮開他伸來的手。
「看吧,用人類的身體多不方便。」他燦爛一笑,何止是邪笑,根本是妖孽一笑了。
他怎麼可能在她全身癱軟又熱情的時候放過她呢?因為要她和他一樣享樂,瞧瞧他為了點燃她的身子和心情費了多大功夫。
「你不要弄出那個上千支肉棒啊啊……」她翻過身,無濟於事的爬向大床內側,果然一下子就被他的觸手捲住腳踝拖了回來。
「所以說上千支肉棒不行,但觸手可以。」他點點頭。
嗚嗚……她怎麼說都可以被他扭曲成他想要的意思。
「我答應過妳的事會做到,享樂之餘還是要好好修練。」
「你、你答應我哪件事?」她抖著聲問。
「怎麼剛剛才說妳就忘了呢?妳不用出力,我來就好,這次也不弄上千支肉棒嚇妳。」 他像哄孩子一樣摸摸她的頭——如果忽略纏在她四肢與腰上的觸手。
只有這次!?「那下次還要弄上千支肉棒?」
「好啊!」這樣的要求,他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開心的答應!
她氣得向後一仰,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抓來軟枕和薄被將臉埋在裡頭,跟這個變態溝通性事,只會被他玩弄得更開心!
觸手把她拉到床邊,將她的腳踝拉到肩頭,幾乎把她折對半,然後房中出現幾十個古千年的分身,都由觸手套弄著肉棒。
她的花核和菊穴都被觸手前端吸舔著,觸手的前端很像舌頭,濕滑柔軟卻有力,而且不像肉棒那麼粗,舔弄她的花核以及進出她的菊穴,把她弄得銷魂升天。
分身們被觸手弄得快要射了,就往她花穴抽插兩下,將精液澆灌給她,有時兩三個分身同時要射,遍射在她的肚子或胸口,或是她抓了肉棒就往嘴裡塞。
等所有分身射精了幾輪之後,她的小肚子圓圓的鼓了起來,他不知從哪弄來有磁性的玉勢,將她的花穴和菊穴塞住,美其名是要她吸收雙修的靈力。
「你……這個……」她一臉羞憤的被他牽起來,他還硬要她走幾步,感覺兩支玉勢在摩擦著她的肉壁,她走兩步就腿軟的坐了下來。
「前一幕幻境是北狼國的啊,只要待在乾坤袋裡,這玉勢就不會消失,也不知道是誰搗鼓的玩意兒。」
她還真不知道是誰!每個人都有嫌疑!說不定是其中一人構想,另外一人實踐,幾人合作無間!
她這才驚覺這五個男人都是變態啊!尤其原本讓她以為最正常最正經的古千年,反倒是變態得最極致的那個!
彷彿呼應她內心的吐嘈,這變態男人又興致勃勃的帶她玩起喪心病狂模式,而且扮演三兄弟上癮了,不是演她的三名義兄義弟,就是義父義叔義伯!連當師父都有師叔師伯一起上!
她只要稍微反抗,他就催眠她,不知情的她更入戲,他更愛,然後安排各種她下意識覺得不可以、不應該的地點或情節和她交媾,欣賞她風中凌亂、內心枯萎,又因為被他的慾望影響而張開雙腿夾著他的腰、吸著他的肉棒不肯放的模樣……


157三小關之三end:太過分了!我不要帶你走!。???(`?)???

這張草圖是冬萃妹紙靜靜在一旁看著某個荒謬世界或某段荒誕情節,內心吐嘈不斷的表情,太傳神了!
p.s.是拿著團扇,不是棉花糖XD
繪者@鹿源霖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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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的修為,是一道門坎,大概跨越了一個級別吧?所以當杜冬萃突破這一道門坎時,心中明顯有不同的感受,且古千年的術法對她的影響變小了。
修為終於足夠,她這才有能力自行離了乾坤袋,回到那「板橋三娘子」的客棧房間,恍如隔世。
這客棧廂房當然經過鬼修的安排與古千年下的禁制,沒有人會打擾他們。
古千年跟著杜冬萃後頭離了乾坤袋,又回到白子的真實模樣。他臉上寫滿了惋惜,小徒弟成長了,以後除非動真格,否則無法動不動就催眠她了。
杜冬萃怒氣沖沖整理好自己之後,急切的拿出玉戒和卷軸,臉上掩不住興奮,果然有了之前沒有的連結感應。
而古千年好整以暇的半趴半臥在床上,姿勢慵懶的撐著頭,等杜冬萃自行操作。
她也賭氣的不請教他,其實使用玉戒和卷軸的法子,除了她看過老木替她使用,抓得到感覺之外,之前古千年教的訣竅她也早已滾瓜爛熟,只差修為不夠,玉戒和卷軸不肯配合罷了。
兩人在房中各聚一方,她明擺著生氣,只肯背對古千年,忙了好一會兒功夫,當她感應到要找的那個世界時,便將卷軸攤開放在地上,猛地回頭,自以為兇惡的狠瞪古千年,「你!你這次太過分了!別想我帶你走!」
「嗯。」古千年欣賞她活力動人的小模樣,從容自在的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慾望發洩後的回味與饜足。
杜冬萃一腳踏入卷軸發出的光芒,她頓了頓,這時感到疑惑似乎又太晚了,「你……態度太奇怪了,為什麼……散發出某種胸有成竹的感覺?」
「妳能感應到那個世界,是因為在那邊留有建木給妳的分身,妳的靈力還不足以將自己的真身和修為帶過去,甚至連玉戒和卷軸都會留下,總之,只有靈魂和精神過去而已。」他聳了聳肩,「好好玩一玩啊!我晚點再過去救妳。」
「啊?你為什麼不早說!!!啊啊啊!!!」
「妳沒問啊……」古千年看著杜冬萃身影消失的方向,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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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終章(之類的)終於開始囉!看到最後一關的曙光時,作者君都想跟著女主一起淚奔了!!!


158末世篇:回到末世(終章終於要開始了(喘))

恍惚間穿過一片近似虛無的純白空間之後,眼前不再是古色古香的木頭雕花傢俱,而是她的IKEA風格小窩!而且是重整狀態!
哦哦哦哦!開心!真實世界啊啊啊!不再是亂七八糟的幻境,杜冬萃簡直要跪下來親吻磁磚地板,或來個拜月式表達她的激動了。
她發現自己站在當初離開的地方,一步不差,而外型也成了那雖然瘦但有點小贅肉、二十幾歲看起來像二十歲、剪了短髮BOB頭的現代女子。
連身上穿的都還是原來的長袖T恤加牛仔褲,背著大包包……看見腰帶上別了一把水果刀——那天的喪屍潮、帶著緊張的心情換裝、與阿麒道別以為馬上可以再見面,以及躲過區蓮娜槍擊的畫面,彷彿歷歷在目。
啊!糟了!阿麒一定很擔心她,希望她沒有離開太久,集合地在哪啊?嗯……好像是東邊十公里外的旅館來著。
急忙走到門邊握住門把,要開鎖之前,杜冬萃頓了頓……其實她隱約猜到,既然她的修為只能讓精神和靈魂穿越過來,那大概也沒有縮短或跳躍時間的能力吧?
算算她在建木山待了兩年,以她自己為時間準線,穿越到這邊八成也是兩年後。
阿麒應該也不在當初約好的地點了,她記得他們說過旅館附近已經沒有任何食物與飲水,末世小隊才因此遷移。
她想不起來阿麒的英雄小隊在哪裡,他提過要帶她去,可是好像沒有講地點,當初為什麼就不多問一句呢!沒有網絡沒有電話,連飛鴿傳書都沒有,如今要去哪裡找人!
要是她有玉戒和卷軸就好了,或是還有靈力可以使出術法就好了,不然給她一身內力和武功也好啊!
在末世這最艱難的地方,她竟然只有最普通的人類身體,這樣的身體連踩空一階樓梯都會扭到腳,更別說是獨自對抗喪屍潮了。
啊干!她怎麼忘了是區蓮娜生了女的喪屍才引來喪屍潮,搞不好這裡已經變成喪屍巢穴,還好她沒有輕易開門!
煩惱了老半天,結果她連這扇門都踏不出去,幸好只要沒經過她的同意,除了阿麒之外,沒有人可以入侵她的空間。
於是,她聳聳肩,開始翻揀那兩大袋購物袋裡頭的東西和冰箱,隨便煮了一鍋雜燴面,吃飽之後窩在書房看書,直到夜深,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倒向那柔軟得會讓整個人陷進去的大床裡,繼續閱讀看了一半的小說,看著看著,眼皮越來越重,便關燈睡覺了。


159末世篇:魂牽夢縈

杜冬萃看看左、再看看右,這像是看守所(監獄)的地方,她不曾來過,空間非常穩定又清晰,她靠經驗判斷自己不是作夢或在幻境裡,八成是靈魂出竅了。
果然老木做的事雖然戲謔了點,卻都有目的,讓她穿來穿去又玩弄她的精神與記憶,把她的靈魂虐得……呃,鍛煉得非常強大了!
「耶?阿麒?是輪到你值夜哨嗎?」
聽到不知何處飄來的聲音,她眼神一亮,如果兔耳還在的話,一定是立刻豎了起來。
「沒關係,反正睡不著。」
果然是杜鋒麒那快慢適中的語氣,令人安心的聲音,不過聽起來有些沙啞疲憊。
「你……你多久沒睡覺了?」
「等到夠累就睡得著了,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這人竟然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杜冬萃的小臉皺了起來,等聽到前一個值夜哨的人走了,才穿過圍牆,走向那呆坐在黑暗角落的身影。
杜鋒麒背靠圍牆,無神的直視前方,杜冬萃在他左側幾步停下,雙手扠腰,有些故意叫道:「杜……」
她本想大叫一聲給他驚喜,期待他一臉訝異,衝向她,抱起她來——如果碰得到的話——然後一邊大笑一邊旋轉。
沒想到才要出聲,就看到他一臉傷悲,接著用手心壓著眼睛……看到他獨處時暗自心碎流淚的模樣,她一顆心也疼了起來。
雖然才開口說了半個字,可是杜鋒麒聽到了,猛地放下手轉過頭來,兩人……一人一魂就這麼對看了幾秒鐘。
杜冬萃低頭確定自己應該不是透明的吧?杜鋒麒應該看得到吧?
才疑惑著,杜鋒麒突然三步並成兩步,踉蹌的撲跪到她身邊,兩手張開在她身側不知如何是好,而且臉上一點也看不出開心,反而多了更深的哀慟。
「為、為什麼?為什麼?」他心膽俱碎的問,彷彿整個人要撐不住了。
「什麼?什麼為什麼啊?」她慌忙看看自己的手,再抬抬腳,甚至回過頭去看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下她真的弄不清楚狀況了……
啊!!
「我還活著!這是靈魂出竅!」她太習慣那個又鬼又妖又獸的修仙世界了,完全忘了一般人看到魂魄能誤會到什麼地步,尤其是看到心愛的人乘風而來打招呼……呃,反而比較像訣別什麼的,她大概把杜鋒麒嚇得也要魂不附體了吧!
「還活著?」
「活得好好的!」
「好好的?」
「非常好!好得不得了!」
等了許久,杜鋒麒依舊沒緩過神來,她的眼眶裡也有眼淚在打轉,卻心疼他錯愕的樣子,故意以輕鬆的口氣緩和氣氛,「我今天回來了,困在家裡呢!沒想到一睡著就跨越夢境,幻化成一縷魂魄來到你身邊,瞧我對你多麼魂牽夢縈,有沒有很感動?」
說完,她偷偷咬了咬舌頭,還沒適應時空差,說話像古人一樣咬文嚼字。
杜鋒麒還是跪在原地石化一般,動也不動。
這下杜冬萃尷尬了,重逢的場面為什麼和她想像的不一樣,「你倒是說話啊!」
「我……」杜鋒麒眼也不眨的看著杜冬萃,「我常夢到妳……」
他的手像是膜拜一般,隔空描繪著她的輪廓,繼續說道,「我想碰妳,妳就消失了,我醒來,妳就消失了,我不敢睡,不管有沒有夢到妳都是失望,醒來更是絕望……」
杜鋒麒內心巨大的傷痛感蔓延了過來,讓她胸口一緊,如果可以,她想撫慰他啊……
杜冬萃知道自己是穿牆而來的,可她竟然能感受他的情緒,她知道這是徵兆,既然都靈魂出竅了,還有什麼奇跡不會發生?就算她的靈魂本來碰不到杜鋒麒,老天爺……不,老木會悲憐她的。
她試探著輕撫他的臉頰,能感覺到他冰涼的淚水,還有鬍渣刺刺的觸感,她忍著激動,輕吻他的眼角,「我真的是真的,阿麒,我好想你。」
一人一魂接觸的剎那,都不住撼動,接著伸出雙手,相擁,兩人不約而同的用力,緊緊,緊緊的擁抱著對方。
她將臉埋在他懷中,悶聲說道,「不管我有多少理由和不得已,丟下你離去,我真的非常抱歉。」
「什麼都不用解釋,沒關係,妳回來就好,別再離開我身邊。」他的包容始終不變,從來不變。
就在兩人正情話綿綿的時候,第三道聲音不滿的出現了。
【咳!自己的命運要靠自己扭轉啊!就再幫妳這一次吧!還有!別在三更半夜那麼用力呼喚我!老人家晚上被吵醒就睡不著了妳知不知道!妳這個喪盡天良的不肖女!】
這一番咆哮只有杜冬萃聽得到的,她將下巴靠在杜鋒麒肩膀上,忍啊忍,還是忍不住狂笑破壞了氣氛。
杜鋒麒總算有些安心,這笑聲如此清脆真實,真的是杜冬萃,不是作夢,看到她這麼有活力的模樣,他一放心,往旁靠著圍牆,脫力的坐下。
杜冬萃被他帶著一倒,也想坐下,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飄著,碰不到圍牆,當然也碰不到地面,於是靠在杜鋒麒懷中,轉身背對著他,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之後,一邊玩著他的手指一邊說道:
「發生太多事情了,如果不好好解釋給你知道,關係可大了!嗯……就先從老木開始說起吧!」
於是兩人說了好幾個小時的話,彷彿說了好多,又覺得時間過的好快,她幾輩子的事說不到一半,還有,原來她真的離開了快兩年,這兩年發生了些什麼事,她也來不及問,突然「嗯」了一聲,按著胸口。
「怎麼了?」杜鋒麒立刻擔心的坐直起來。
「別擔心,大概是身體要醒了,好痛!」
杜鋒麒握痛了她的手。
她知道他被獨自扔下兩年的傷口不是說好就會好,只能拚命保證,「雖然人類以上的事有點讓人難以接受理解,但也是有規則邏輯可循的,既然能來第一次,就能來第二次,我真的會再過來,你要好好睡覺,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你睡一覺,我回去消耗體力,等你睡飽了,我就睡著過來找你了,我過來時如果知道你沒好好睡一覺,我會生氣……」
杜鋒麒聽著她的反覆叮嚀保證,只是緊抿著嘴唇,看著她一邊說一邊緩緩消失,又是這樣,什麼都不能做。
他在內心暗自決定了一些事,因為不想再品嚐這種無能為力的感受,他痛恨什麼都不能做的自己。


160末世篇:公主困在城堡裡

果!然!是!這!樣!
第二天她睡得頭都疼了腰都歪了,靈魂不出竅,它就是不出竅……該不會是因為她見了阿麒一面,解了相思苦吧?早知道昨天她就不整天哼歌小跳步了。
老木也失聯,是故意的,不過她知道聯絡到老木也只會被傳教,例如「天道有律,人各有運,老木當然想幫妳,但不能幫時絕對不幫,如果妳老藉著我的能力作弊拿好運,那將來壞運會反噬得更猛烈吧啦吧啦」。
呃啊!她竟然不用老木碎念就能明白其中道理!修仙界走開!她已經在末世了!畫風不對!別混搭!
這時候她只想唱「人生是遊戲,有時候逗比、有時候坑爹,玩起來要啊要人命」……呃,並沒有這首歌。
她竟然懷念起老木參透天道想盡辦法替她安排的遊戲規則了,雖然看似在整她,但很多時候那些本來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卻因為得到劇透而用比較婉轉圓融的法子解決了,例如和誰有情債啊、要救誰啊、喪屍王啊……
喪屍王啊……喪屍王啊啊啊!!!
她竟然完全忘了這一荏,喪屍王是什麼鬼啊!
她花了全部腦力才想起阿麒說過的博士理論,好像是男性人類得了病毒變成喪屍叫後天喪屍,後天喪屍和女性人類生下的孩子叫混種喪屍,混了幾代讓血緣越來越濃就有機率生出先天喪屍,先天喪屍又返祖接近人類,有智商、能語言交流,但有著更瘋狂強暴女性的本能。
兩個先天喪屍生下來就是喪屍王,那殘暴難搞程度更別說了,可是機率很低,因為混種喪屍本來就少有女性了,先天喪屍那更是少少少。
所以區蓮娜生了女喪屍,才會引來喪屍潮,一隻喪屍只要一個月就能生下來、十個月就成人,她所在的這個可以住下兩萬人的大型小區不知窩了幾萬隻喪屍,而且又已經過了兩年,依照老木給的劇透,還有區蓮娜這個盡職的反派女配,當起豬隊友總能奇跡般成功的尿性,這裡,現在,妥妥的,一定有一隻成年喪屍王。
惡!等等!這樣說來這只喪屍王是區蓮娜的不知道底幾代孫子!
杜冬萃差點要去廁所吐了,就在胃液翻滾的時候想起老木說過她的目標喪屍王不是區蓮娜那一隻。
好險……萬幸……
接下來她如困獸一般在家裡煩惱了一天一夜,差點衝動想拿一把水果刀和警棍手電筒闖出有後天喪屍與喪屍王的喪屍巢穴,理智又知道這成功機率不是很低,而是零。
她又沒有防心,回來的第一天開了燈還弄出聲響,一定早就被盯上了,好在她的空間不會被入侵,但心存僥倖偷偷離開巢穴是不可能的。
怎麼想都是個死結,想啊想啊,想到清晨五六點,天都亮了,她才撐不住眼皮睡去。

完蛋!不想辦法聯絡阿麒的話他一定會做傻事!
杜冬萃猛地坐起,發現自己再度靈魂出竅,比前一次出竅還金手指,不透明了,摸得到身下的鐵床和一旁的白牆……如果不是她感應到自己仍有一部分在遙遠的家裡,她都要以為自己瞬移過來了。
嗯……所以她這不是靈魂出竅,而是瞬移了一半?
鐵床隨著她挪動身子站起來而吱呀作響,她唰的一聲拉開床邊的綠色布簾,想弄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這像醫院的地方,就看到一個穿著醫生白袍的人坐在門邊桌前,原本背對著她,聽到她的動靜,將椅子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看過來。
金絲眼鏡!竟然是這樣的形象!
「狼暴暴!」
——
作者有更新才敢說話:


161末世篇:博士困在醫務室裡

「妳說什麼?」白袍醫生歪著頭,眨了眨他漂亮的雙眼,賣萌反問。
「沒有……不小心叫了我朋友的名字……」
「他叫什麼……『報』?」白袍醫生聯想不到名字裡有暴字該是哪個暴。
「狼暴暴。」杜冬萃一字字清楚念著,「野狼的狼,後面兩個字是暴力的暴。」
「真名?」
「嗯。」
「他姓狼?」真少見。
「唔,好像不是,他身在北狼國,狼是王才能用的字,他一出生就被卜筮出當王的命格,所以算出來的名字是狼暴暴,沒有姓。」
「妳說的……是認真的?」不是耍他?
「真的,異國風俗嘛!世界之大無其不有嘛!」不過真的是在另一個世界就是了。
當初北狼國舉國的風氣就是那樣,一妻多夫制讓孩子有一大堆姓,或是有的從父姓有的從母姓,所以漸漸的大家都不用姓了,只有少數家族比較堅持。
杜冬萃聽出來,眼前這個人,雖然沒批評這名字幼稚奇怪像外號還取得特別俗氣等等,可臉上表情的意思也差不多了,她瞭解,當初她聽到這樣的取名風格時,比他還沒禮貌,二啊二的笑半天。
「不知道他本人對這個名字有什麼感覺?」
「以後有機會我替你問問他。」看著眼前的「他本人」,她笑得快要內傷。
咦?怎麼閒聊起來了?狼暴暴的親和力果然不是蓋的,算了還是先聊一下,搞清楚他現在是什麼情況,「那……貴姓大名?」
「張書豪,就是妳馬上能想到的那三個字。」
「我叫杜冬萃,木土杜、冬天的冬、草卒萃,萃取的萃。」杜冬萃馬上腦補張書豪在(末世前的)現代一定也是銜著白金鑽石湯匙出生的,聽名字應該是書香世家,然後他被寄予厚望要當醫師、律師、博士……
等等!博士!
「啊!你是不是杜鋒麒常提到的那個博士?」
「應該是吧,你認識阿麒喔?對喔阿麒前陣子也撿來兩個名字很特別的新夥伴,月遠傲、虎鎮子什麼的……聽起來這名字一套一套的。」
噗!
杜冬萃笑著人都快到齊啦!想到阿麒也在這裡,心就安了一半,看看四周,這裡大概是看守所的保健室或醫務室吧?難怪有一扇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頭走廊,可這玻璃窗上釘的鐵條鐵網也太誇張。
另一面窗可以看到戶外的水泥地運動場和遠在另一頭的高聳圍牆,陽光灑進窗內很溫暖,看影子那麼短,現在大概是中午。
對外窗上的鐵條鐵網也是一樣誇張,如果不動用重型破壞機具大概拆不下來,而且看那粗魯工法,這些東西應該是末世之後才釘上去的。
這醫務室反而被弄得比看守所裡的牢房還像牢房啊!
說人人到,月遠傲和虎鎮子端著餐盤經過醫務室外頭的走廊,她隔著玻璃鐵窗,笑笑的朝他們揮揮手,他們竟然誇張的丟了餐盤,一個抓著窗上的鐵條朝她大吼,一個像是要拆了門一樣在開門鎖。
「冬萃!快找地方躲起來!虎鎮子你在搞什麼!快開門!」
「這門要是好開怎麼關得住少主!少囉唆!還不快來幫忙!」
相比於門外的激動大戲,門內兩人安靜的一站一坐。
杜冬萃秒懂發生了什麼事,相比於前一秒的陽光溫暖、愉快聊天,她現在渾身僵硬,睜大了眼看看右、看看上、看看左,眼珠子慢慢的轉了一圈之後才看向坐在她身旁這位張博士、狼暴暴、狼少主……
「別那麼緊張,妳運氣好,現在是正午,我是反過來的,和一般後天喪屍靠陽光才有活力不同,要等晚上才會控制不住。」張書豪親切的安撫。
她到底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情報啊!晚上才發作的喪屍,不是先天喪屍或喪屍王等級嗎嗎嗎???


162末世篇:瑪麗蘇光環走開

「你本來不是人類嗎?先天喪屍不是兩隻混種喪屍生的嗎?怎麼混到博士學位?時間也對不上。」她記得喪屍性病毒毀滅這個人類社會,是至少十幾年前發生的事吧?十幾年前那他不就才十歲左右,能讀到博士?
啊!她忘了他是娃娃臉!就算看起來二十歲實際上可能二十六、二十八了,那十幾年前也還是高中生啊!難道這一世張書豪智商兩三百?真不公平,老木給她安的分靈分身從來沒有智商在線的。
張書豪被她很慌張又假裝不慌張的模樣逗笑,「我是人類,還有,我沒說我是先天喪屍啊!」
「那、那……」那是喪屍王!?
「先別管那個,我挺好奇妳為什麼會憑空出現,還有為什麼他們那麼緊張妳?」他站起來,隔著玻璃窗指了指那兩個又開門鎖又撞門,緊張得簡直要抓狂的男人。
「簡單的說,我有類似瞬移的異能,他們那麼緊張我當然是認識我……我倒也想問,你、你是會做什麼?才讓他們那麼緊張我。」杜冬萃回答得很鎮定,但已經被他一步步逼得後退,退到門後,背貼在牆上,虎鎮子他們瞧不見她,在門外喊得更大聲。
「其實……我也沒做過什麼,例如對女性狂暴般的渴望……沒發生過,只是晚上比較煩躁,我把自己關起來,以防萬一。」
原來他是自囚嗎?「你們營隊裡沒有女性?」,
「有幾個,沒什麼感覺。」
「那你靠我那麼近做什麼!?」
「妳看起來倒是不錯吃。」
吃?吃!?真的吃還是那種吃?不管是哪一種意思,聽起來都不妙啊!杜冬萃舉起手在頭頂揮了揮。
「妳這又是在做什麼?」
「揮開我的瑪麗蘇光環。」
「瑪麗?蘇光環?」張書豪一愣。每一個字他都知道,湊起來卻猜不到意思。
「嗯……最正確的意思我忘了,反正我的意思是說,我只是個平凡小角色,而且我什麼都沒做,你這個大人物千萬不要沒有任何理由就記住我,我們轉個身就相忘於江湖吧!」
「還有閒情開玩笑,妳不怕?」
「不怕就不會叫你別注意我了。」只是她受過專業訓練,就算內心有草泥馬狂奔,依然能耍嘴皮。
張書豪笑得更樂,「妳憑空出現在我的病床上睡覺,我沒記錯的話,月遠傲和虎鎮子說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可妳好像是阿麒提過的那個妹妹吧?又怎麼會認識他們?光是妳身負『異能、異界』這樣的來頭,誰都很難不注意妳。」
原本兩人之間還保持三十公分的距離,杜冬萃已經貼著牆沒空間再後退了,他一掌撐在她臉旁,低下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還想跟妳單獨聊聊,不過那兩個人實在太吵了。」
聊就聊你動什麼嘴啊!你根本沒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吧?所以你這人果然有問題吧!而且你本人一點也沒察覺就是最大的問題啊啊!!
杜冬萃僵住,被他拉得往旁邊站了一步,虎鎮子正好解開最後一道門鎖,推門衝向杜冬萃將她和張書豪隔開,門板撞到牆壁還反彈擋住後頭的月遠傲,他也大力拍開門板跟著衝進來。
然後……嗯?兩人僵立了幾秒,只剩門板「吱呀」晃動的聲音……好不容易闖進來,才發現少主背著手站在一旁,貌似不打算做什麼,沒有因為接觸女性而突然狂化的跡象,好像根本用不著他們擔心。
「妳……」虎鎮子支吾,現在問「妳沒事吧」有點蠢,看就知道沒事。
杜冬萃打算先不提張書豪「情不自禁」的行為,她沒好氣的瞥了虎鎮子和月遠傲一眼,他們雖然還是一頭古人模樣的長髮,可身上穿的是T恤和牛仔褲,看來已經在末世混了一段日子。
「我還以為你們打算動手動腳,我都準備勸架了。」真是兩個逗比,她和張書豪好好說著話本來就沒事,嚇到她的反而是他們,雖然月遠傲和虎鎮子忌憚張書豪,卻還是衝進來想保護她,讓她滿感動的,可他們氣勢洶洶的衝進來三步之後就蔫了是怎樣?
「這兩個怪人第一次見到我時候還對我下跪。」張書豪瞇著他漂亮的大眼,無辜的補刀。
杜冬萃不給面子的大笑,「怪人?啊哈哈哈,對喔!你們兩個吞了黑珠,有北狼國的記憶,難怪你們不敢對他怎樣,啊哈哈哈!」
「嗯,聽起來你們果然有點淵源,說話與行為都滿像的。」兩個男人一見到他就下跪喊少主,這個女人一見到他就喊狼暴暴。
呃!杜冬萃臉上三條黑線,原來她也被歸類在逗比那一邊。


163末世篇:害羞的卷軸

杜冬萃非常不服氣自己被歸類為逗比一族,立刻吐嘈虎鎮子,「在三小關之二,啊不,這個你聽不懂,總之你明明是羽王爺,狼暴暴的堂兄弟,說不定沒怎麼跪過身為皇子殿下的狼暴暴,為什麼現在反而比較像北狼國的西護衛啊?那不是吞了黑珠才得到的記憶嗎?」
虎大貓傻傻的抓了抓後腦,「我也不知道,習慣吧……」
更不屑自己被列為逗比一族的月遠傲終於酷酷的出聲了,「因為我們是在那時候遇到妳,『杜冬萃』,我們希望記憶的起點是從那時候開始算起。」
他們重視她,於是以她一開始認識、習慣他們的人格為主。聽懂月遠傲話裡的意思,杜冬萃下巴一緊,感覺雞皮疙瘩從後頸麻到手臂,雖然是感動的,但她裝成是噁心的,抖了抖肩膀,還伸手在頭頂揮了揮,然後又跟他們解釋了一次瑪麗蘇光環。
虎鎮子大笑,「啊哈哈哈!妳的幽默感還是那麼奇怪,記得第一次見到妳的時候……啊!可惡!我現在知道虎子是什麼意思了!」夜壺!!
「那個時候……嗯?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阿麒呢?」
「去巡邏。」
「在休息。」
虎鎮子和月遠傲秒回不一樣的答案,張書豪在旁邊忍不住噗嗤一笑。
杜冬萃瞇眼瞪他們,不說話,瞪到兩人毫無招架之力,他們早就拿杜冬萃沒辦法了,於是齊齊看向張書豪求援。
後者悠悠哉哉的坐回他的位置,「出任務了,我要他找一些器材回來,這樣我才能繼續研究血清,如果能回去當初英雄小隊駐紮地就好了,那是研究型大學醫學院。」
聽到血清兩個字,杜冬萃雙眼一亮,她記得阿麒身上有喪屍餘毒,自從知道這不是遊戲而是現實世界,她就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那……」杜冬萃才說了一個字,「啪」的一聲在三人眼前消失。
她一眨眼,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這方向、空間的突然改變,害她天旋地轉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嗯……這靈魂出竅或瞬移一半的遭遇,隱約嗅出熟悉感,她的本命法寶玉戒和卷軸不就是穿越時空用的嗎?
於是,從下午到晚上,她忙著在家裡翻箱倒櫃,都翻遍了才想起這個家是會重整的空間,不可能多出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再努力動腦想想,她唯一從修仙界帶來的就是精神與靈魂……
又花了半天的時間回憶古千年教她打坐冥想的方法,果然感覺到她的精神,也就是修仙說的「神識」裡有東西……卷軸!
只有卷軸,原來是少了配套的道具,難怪瞬移都移得那麼狀況百出。
卷軸察覺她在內觀,害羞的扭了扭身子,杜冬萃用想法問它,是不是因為她想找杜鋒麒,所以它偷偷把她瞬移過去?卷軸點點頭,然後一副邀功討摸的模樣,當然兩邊是用神識與靈識交流,卷軸才會出現擬人般的動作,沒想到連個卷軸的靈識也那麼多內心戲!
稱讚了卷軸之後,杜冬萃想到古千年這下子無法從修仙界過來了,如果他發現卷軸偷渡到她神識裡跟著她一起離開,一定很著急,她忍不住「哇哈哈哈」大笑,笑到一半,笑聲戛然而止……
糟糕!現在不是笑的時候!不妙!超級不妙!她還困在喪屍王的巢穴裡等著他來救啊!


164末世篇:雖然發作不嚴重,但嚴重的是不知道自己發作

杜冬萃試了幾次,找不到將卷軸從神識裡拿出來的訣竅,想想也好,她的命運那麼多舛,用這種方子保管她的「金手指」最安全。
可惜這個金手指也不太靠譜。
她明明想著去找杜鋒麒,可眼前一閃,出現的是張書豪,呃,應該是說她出現在他眼前,還好她為了以防萬一,特地挑中午「出門」。
又來到這間比牢房更像牢房的醫務室,沒想到才一天而已,裡頭多了幾張桌子,桌上有燒瓶、培養皿、試管和一堆她叫不出名字的器材,旁邊還有幾隻老鼠關在籠裡。
他聽到聲響,抬頭看了她一眼,漾起笑容,雲淡風輕的打招呼,「妳又來啦?」
「有人在你眼前突然消失又出現,你也給點反應。」
「好像電影特效,挺有趣。」
「就這樣?」
「以前半夜三點常看到有人突然出現又消失,習慣了。」他一邊與她閒聊,一般分心操作實驗。
「那是看到鬼吧?」她好奇靠近,他順勢扶上她的腰。
「末世之後,很多人體力變得很好,跑得快、跳得高,會突然發狂。」
「那是喪屍吧?」她往旁挪了半步,他也收回手,推了推眼鏡。
喂!別吃豆腐吃得像推眼鏡那麼自然!
「和妳差不多,別介意這些細節。」
她又被歸到奇怪的類別去了!「你在做什麼?」
「看了不就知道嗎?」
「你在做解藥?血清?」
「差不多。」
喂!什麼都差不多這樣真的好嗎?「那些老鼠是用來實驗的?為什麼不是白老鼠?」
「這個時候去哪裡抓白老鼠?」他瞥了她一眼。
「用這種老鼠實驗可靠嗎?」
張書豪終於轉過來看向杜冬萃,嘴角的笑容沒了,「如果可以的話,用豬實驗不錯,猴子更好,最好是人體實驗,妳要來試試嗎?而且這裡的器材也太簡陋了,我該換個更好的實驗室,妳說對不對?」
杜冬萃這才明白過來,張書豪從頭到尾都在跟她抬槓,而且隱隱有把她當笨蛋敷衍的感覺,她皺起眉心,吸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她知道他的個性,他不是故意的,誰都有心情煩躁的時候,大概是實驗的壓力和病毒的影響,而且他不記得她,沒有理由對她特別好,反而是她該多包容一些。
張書豪也察覺自己突然的暴躁,緩了語氣,「臨時找不到別的了,如果不是我堅持要這幾隻老鼠,牠們就是我們這幾天的糧食。」
惡……「要食物我倒是有一點。」說完,她又「啪」的一聲不見了,再度出現時,手上只是意思意思抓著兩條購物袋的帶子,袋子擺在她的腳邊跟著瞬移過來,裡頭裝了一些耐吃耐放的白米和麵條。
張書豪原本以為她說的一點就是這樣,直到她搬了第二趟、第三趟……泡麵、餅乾、糖果,還有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零食,在地上和床上堆成一座小山。
「你們大概有多少人?不夠我還有一點。」她看著張書豪驚訝的表情,得意的問。
「一百多,可能兩百了,阿麒他們很努力,把這裡加固得很安全,來投靠的人越來越多……不行,拿回去,都拿回去,留著自己吃,我們勉強還過得下去。」
「為什麼?沒關係啊,我還有。」虧她來來回回搬了那麼多趟!
「懷璧其罪。」他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快!」
她斜了張書豪一眼。他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嗎?真的不知道嗎?難道他這一世就是個下流胚子,剛好她不說,他就假裝不知道,和被病毒影響情不自禁什麼一點都沒關係?
將零食搬回家之後,她看著廚房,想了想,拿了幾個做菜用具還有家庭醫藥箱。
這一趟來到醫務室,張書豪一看她手上的東西,立刻站了起來,繞過桌子,來到她身邊……
突然抬起她的大腿,拉過她貼近自己,來了個跳探戈的舞姿!
「非常明顯你很高興!」
「現在器材缺乏,任何玻璃用具都好,妳有的話就多拿一些來。」他說話的口氣像是兩人非常正經的站著交談,探戈啥的都是幻覺。
「好吧我回去看看。」她在他懷中「啪」的一聲消失。
張書豪看著自己抬在半空中的手勢,咦?他剛剛在做什麼來著?
這頭,杜冬萃看著自家冰箱,問了卷軸幾個問題之後,清空了冰箱,也是一手意思意思握著冰箱的門把,果然帶著冰箱瞬移到醫務室,更神奇的是冰箱還連著電!神識裡頭的卷軸一副抬頭挺胸的樣子很驕傲自己完成了主人的交代。
『很棒很棒,冰箱帶過來還能連著家裡的電,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做得到,為什麼我沒辦法徹底離開那個家,時間到了還是要回去啊?』
神識裡的卷軸扭了扭身子,它有將東西丟出去的能力,可是小夥伴玉戒不在,它要是將自己丟出去就會回到原地,它也沒辦法啊!不會說話,沒辦法向主人解釋,卷軸心塞!
杜冬萃忙著安撫卷軸時,張書豪瞪大了他漂亮的雙眼,左右看了看冰箱,打開冰箱,裡頭竟然還在運作,有電!
他開心的摟過杜冬萃的腰,托著她的後頸,來個時代廣場經典勝利之吻!
張書豪!你這毛病得治!

【作者有話要說】
附圖就是一張跳探戈,一張勝利之吻囉XD


165末世篇:不圖妳的東西,圖妳這個人

她被他吻得直往後仰,兩人倒在床上,她不怕死的捏住張書豪的臉頰,把他拉開。
「你看一下你在做什麼。」
「咦?」他這才回魂,慌忙站起來,那一臉總是寫著「我很聰明、我是菁英」的臉上,難得露出困惑,「為什麼妳會影響我?」
「問你啊博士!」竟然惡人先告狀!杜冬萃沒好氣的翻白眼,「問你重要的你都不說,你們總是神神秘密的計劃這計劃那,什麼都不告訴我,真的遇到事情幹嘛反問我?」
剛才她順口問了一句月遠傲和虎鎮子呢?張書豪竟然只看了她一眼,直接當沒聽到,連敷衍都懶。
「原來是這樣。」張書豪退了兩步,很快恢復鎮定。
「原來是怎樣?所以我們來交換彼此知道的情報?」她想起杜鋒麒被喪屍餘毒影響好像也是這反應,猜到了什麼,嗯哼!貌似她知道的比較多喔!她一定要套出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是喪屍病毒的關係,血清的效果一直趕不上病毒的突變,之前杜鋒麒被先天喪屍感染,我用血清替他解毒之後,誤以為他產生了抗體,又用他的血做了血清,沒想到反而讓自己感染病毒,這病毒對血緣特別有反應,妳是他妹妹,所以我會受妳影響。」
杜冬萃坐起來,抓起旁邊的枕頭,往床頭摔了下。
「妳這是怎麼了?」
「憤慨智商的差異!」根本不用跟她討論,他竟然走了兩步就想到結論,曹植都還要七步成詩,他會不會太過分!
張書豪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了,「你們的事情我大概都聽過,只是沒怎麼放在心上,認真想一下就串起前因後果了啊。」
這時有人經過醫務室外頭,走過去又驚覺不對的倒了兩步回來,朝玻璃窗裡頭指了指,驚訝大叫。
杜冬萃一看,原來是末世小隊的隊長。
隊長立刻去找鑰匙,開了門之後,不是擔心杜冬萃待在張書豪身邊的安危,而是立刻打開冰箱察看裡頭,空空如也讓他有些失望,轉而盯著地上那兩大袋白米和麵條。他認出這是從杜冬萃空間裡一直重複拿出來的東西!這麼說她還有空間能力!
「那個,杜小姐……這是拿來分給我們的嗎?」他知道她有遠距離傳送的能力,之前曾靠她救命,所以也不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上鎖的房間裡。
張書豪丟了個「看!我早就告訴妳」的眼神給杜冬萃。
「嗯,這兩袋你拿去吧。」杜冬萃一愣。不擔心她的安危就算了,畢竟也沒什麼深厚的交情,但連個招呼都不打、近況都不問,卻索討得那麼理所當然,她也失了給予的喜悅,淡淡點頭。
「只有這兩袋,沒有下次。」張書豪強調。
「啊?」隊長發現自己的不滿太明顯,緩了緩臉色,「杜小姐,大家在這個世道生存都不容易,我是率直才不跟你說那些假情假義,妳有能力幫助別人,應該盡妳所能不是嗎?」他知道她還有很多物資。
杜冬萃抬起手,伸出食指,「門口在那。」
「杜小姐,妳冷靜想想,我也不是傻的,我知道這麼說妳一定不愛聽,我也是不得已,我知道妳和我們是不同的人,也許之後妳根本就忘了我們,我才急著想要妳一個承諾……妳看在……」
「她的瞬移能力出了一些問題,困在家裡,那個小區現在是喪屍巢穴,而且還有喪屍王,你看在她有物資的分上,要帶人去救她嗎?」
「咦?杜小姐不是……人就在這嗎?」隊長腦袋轉不過來。
「她大概被困在某種規則裡,每天只能瞬移出來幾個小時就要回去。」
杜冬萃超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瞬移有問題?」一般人會誤以為她來去自如吧?
「看妳昨天話說一半突然消失,卻隔了一天才出現,就猜到了。」
「杜小姐每天出來一趟,那不是正好帶物資來給我們……」隊長絕口不提什麼救不救人。
「也許她的空間和吳媛馨的一樣有使用次數,也許某一天沒有理由的崩壞,總之被困在那邊有一定的風險,自己想回去是一回事,能完全離開,不要被每天回去的規則綁住是最好。」
「杜小姐也不一定會那麼倒霉嘛……不然等阿麒回來讓他去救,我們非親非故的,杜小姐妳也不好意思讓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吧?我的要求也沒有讓妳涉險啊……只是想要妳分出物資……」
「我說,出去啊!」聽到隊長說出這種自以為明白卻自私無比的話,杜冬萃火了,跺了跺腳,用力的指向門口。
杜冬萃小貓似的脾氣,隊長還不看在眼裡,他自認忠言逆耳,想要繼續對杜小姐曉以大義,才要開口,感到背脊一涼,回頭看見張書豪銳利的眼光,他都忘了這人得罪不起……
「沒聽到她說了什麼?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隊長立刻扛起那兩袋物資退出醫務室,在離開之前把門鎖得嚴嚴實實。
杜冬萃瞄了瞄張書豪說變就變的臉色和那不容分說的氣勢,這才是他平常的模樣吧?原來他對她真的已經很客氣了。
「唉,這人和人,不比較不知道好壞。」杜冬萃一歎。她知道,隊長將她歸類為強者,像是電影裡的英雄,覺得她的安危他無力過問,反而想祈求她的庇護。
隊長的反應是可以理解的人性,他已經算是不好不壞的人了,要再壞一點,早就想方設法囚禁她或搶奪,而比起那不好不壞的,張書豪在索要她物資之前至少還會擔心她遭人覬覦……
「嗯?難道妳把我歸類在好的那一邊?真不好意思,我不圖妳的東西,可是圖妳這個人。」
「喂!我正要在內心稱讚你!」光天化日的,喪屍病毒突然發作嗎?她嚇得大退一步。
「讓我抽血做研究,我就告訴妳,阿麒他們在做什麼。」
「嗯哼,阿麒一定耳提面命不讓你告訴我吧?這樣理所當然的賣友求血對嗎?」雖然她很想知道,但還是忍不住為阿麒不平一下。
「我想通了一些事情,覺得妳的血是關鍵,一直窒礙不前的計劃就差這一步了,要不然換妳想一想、猜一猜我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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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都是預言帝,而且知道的情報比狼暴暴和杜冬萃還多,要不要猜一下這關神轉折的謎底?這幾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麼鬼?也許下一章或下下一章標題爆答案好了。XD

限時發文:個志進度

今天收到繪師的草稿,看到可愛的女主,作者君不停的狂笑XD
哎哎哎我們可愛的女主為什麼被捆綁也是那麼好笑呢!
鹿原霖老師相當認真,在繪圖之前一直跟我溝通人設,畫出相當多的草圖跟我討論人物風格,而這些草圖大多不會變成成品,所以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跟大家分享一下!(大愛心)
限時發文過兩天就刪掉,有看到有賺到!
ㄟ?我沒說這是誰和誰?難道有人看不出來嗎?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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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一下讀者響應,等這篇限時發文收起來之後,作者君會私房存盤XD
月夜貓
2015-11-3023:50
插圖真是超可愛的(大心)
舒皓琦
2015-12-0100:04
迷妳冬萃,好可愛,一隻是虎鎮子,另一隻是月遠遨嗎??
【作者君:是的就是這兩隻逗比XDDDD】
貓娃娃
2015-12-0100:14
看到草稿好感動~恭喜諾諾的書快完成了~(抱抱歉啦好久沒來冒泡了~因為想存稿一次看~最近會把它補完~哈哈一次看很多就很滿足~(滿足到會噎到!!!誰叫諾諾每章量太多!!你這個笨作者!!!(熊抱會寵壞我們的!!哈哈愛你啦~看你一直持續更!!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完結那天估計我會哭!!!!!!(抹淚哈哈哈再多讓我抱一下!!!!!(撲
喵老師
2015-12-0100:35
虎鎮子的細節好多啊!不過髮型都沒變耶!老師應該會畫到發瘋!月遠傲就好簡單,一定是因為畫虎鎮子太累了,導致月遠傲走簡潔路線。個人覺得左一月遠傲眼睛沒開光,感覺好陰沉奸詐。小讀者偏好右一月遠傲的髮型、左一的髮飾、衣服不露腳。咦!三個綜合版耶!老師再畫一個吧(揍)
小克
2015-12-0101:04
虎鎮子居然這樣帥氣搖滾龐克風噗~我以為的虎鎮子是大老粗樣貌哩!
Q版就年輕化了XD
【作者君:更前一版連肌肉線條都沒有,像個男孩,我還向繪師說,要比照女主Q版了還前凸後翹!男主Q版我也要肌肉!XD】
kisskiss
2015-12-0111:06
有看到有賺到(大心)
西蔓子
2015-12-0120:52
大貓可愛~
AliceinWonderland
2015-12-0122:50
剛好看到限時發文耶………哈哈!
晴媚
2015-12-0200:35
Q版角色好可愛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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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6有一筆匯款對不到帳!誰買的!快來填訂單!!!
▲相信大家都看到本文相當明顯的爆字了,個志從原本估算的416頁單冊變成上下冊,而且頁數範圍可能是512到……640頁(完全不想面對)……orz|||,因此原本的價格是賠本的,365元(不論幾本都是統一價)只到12/10喔!
▲12/11~12/31第二階段預購價一套460元+運費60,請自行計算460元x本數+運費60元=總價。例如一套520元、兩套980元、三套1440元……(應該沒有默默(?)開團購要買十幾套的了吧?每次看到訂單上那一團十幾本都會讓作者我小心臟顫一下)
▲這個價格還是盡量壓低價錢了,是偏低且虧本邊緣的價格T_T懇請大家繼續支持!

166末世篇:博士的故事

「不要,我才不要被你誑進去,太可疑了,別欺負我書讀得沒你多,電影都說末世博士一定是壞人。」杜冬萃繞過床一直退到牆邊,保持距離以防毒手。
張書豪一臉無奈,兩手一攤,「我是醫生,『博士』和『隊長』一樣,只是綽號。」
「嗯哼,我吃了幾塹也該長几智了,你們這些人,會用十層理由隱藏真正目的,外頭幾層都是陷阱,故意讓我猜到,我被誤導之後你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沒騙人,只是沒有全部告訴我而已。」
「妳倒是很有經驗。」他一臉親切的笑容,推了推眼鏡,完全不否認。
「我老木、古千年、月遠傲和虎鎮子……阿麒……你……」杜冬萃本來想舉例其中幾個人,結果點完名之後才發現……「你們全都是這德行!!」
他直接忽略她的指控,「乖!聽話,忍一下就過去了。」拿起針筒。
杜冬萃盯著針頭,「你有沒有消毒?」
「我是研究病毒的,消毒得比杜鋒麒他們保養槍械還勤快。」
「唔……不對!」杜冬萃甩了甩頭,「我還要想想,等阿麒他們回來,我們好好商量過再說。」
「他們可能有危險。」
「什麼!?」
杜冬萃驚叫,正想問清楚,沒想到,「啪」的一聲消失在張書豪眼前……今天時間到。

交談斷在緊要關頭,識海裡的卷軸自責得想要擺出orz的姿勢,為了防止它自戕,她趕緊安慰它:
『再彎下去木柄就要斷了,要不要試試展開再擺這個姿勢。』
卷軸恍然大悟!它將自己攤開成一片,然後彎出orz的形狀。
杜冬萃被逗笑了,『別難過,我累積相當於千年修為才與你心靈相通,如今我把修為丟在修仙界,讓你每天耗盡自己的靈力幫助我,我應該謝謝你才對,你在我識海裡一定感覺得出我是真心的。』
卷軸受到鼓勵,雄心萬丈的把自己捲好,窩到角落努力恢復靈力去了。
唉!如果能把張書豪裝進識海裡多好,這樣就能知道他話中真假。
他要她的血真的是為了做解毒血清?她知道血很重要,法寶認血、喪屍病毒認血,她想找杜鋒麒卻跑到張書豪那裡,他到底用了阿麒多少血……該不會抽了阿麒的骨髓吧?那個什麼先天喪屍、後天喪屍也是他定義的吧?天曉得他還藏了多少秘密。
她越想越覺得張書豪就是末世電影裡的大反派博士,反派不要緊,貌似咱的羽王爺虎鎮子和嚴十二少月遠傲也是奪嫡、謀朝又篡位的大反派來著,重點是反派有沒有打算把她收編在同一陣線……
嗯?這麼沒節操的想法是她的嗎?好吧,是,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天掉節操,掉久就習慣了。
在家裡時而胡思亂想、時而苦中作樂的踱了一天方步,她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睡上一覺,養好精神,腦袋也清楚了,她將一些防身用具收妥,眼看太陽越來越高,影子越來越短,卷軸也充好靈力在識海裡翻滾,她一邊做著熱身操,一邊喃喃自語:
「賭不賭?賭不賭?不,不能賭,要再好好想想,別給他們幫倒忙、別添亂。」
轉了轉肩膀、甩了甩手,杜冬萃蹲下,擺出起跑姿勢。
她本來就是一個準備狂,就算瞬移過去又見到風和日麗的張書豪也不要緊,頂多被取笑,可最壞的打算也許是見到正在喪屍堆裡拚命的阿麒啊!
張書豪說阿麒有危險,在這個世道會遇到的危險,除了喪屍還有什麼?她深呼吸幾次之後,叫卷軸再次試著把她送到杜鋒麒身邊。

「妳還真是準時!」
杜冬萃一眨眼就看到張書豪向她跑來,後頭追了一堆喪屍,喪屍不是不會追男人的嗎!?
她本想轉身跟著一起跑,沒想到被張書豪以猛力撞擊她胃部的方式將她扛了起來,還好她不是剛吃飽,否則一定全吐出來。
「這裡是哪裡?」她顛倒在他背上問。
「英雄小隊之前的營地!T大醫學院!」他邊跑邊吼。
「為什麼他們追你?難道你是人妖?」
「妖妳個大頭!這裡也有喪屍王,喪屍會聽喪屍王的命令,有組織的行動!」
「那喪屍王為什麼要命令喪屍追你?」
「他對我特別親切!」他回頭看一眼,方才追他追得有些敷衍的喪屍們這下子精神全都來了,一個個拿出手刀衝刺的氣勢,「不過喪屍現在不是追我而是追妳了!喪屍白天活力特別旺盛,為什麼妳要挑中午出現?」
「我只是一恢復瞬移能力就出現而已!我要是挑晚上出現,追我的不就換成先天喪屍、喪屍王,還有你?情況不會比較不糟!」
「也對!」
兩人一邊對吼,他一邊上樓下樓,醫學院的結構本來就比一般建築複雜,張書豪靠著熟門熟路的優勢甩開了喪屍,來到一條很長的走道,走道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門,門上不論是機械鎖、密碼鎖還是指紋鎖,全都難不倒他,她總算知道為什麼他被鎖在看守所的醫務室裡還能出現在這裡。
一直到最裡頭像是實驗室的地方,他才放下她。
「為什麼你要扛著我?兩人一起跑不是比較快嗎?」她知道他不會沒理由的多此一舉,與其說他帶著她逃離喪屍,反而比較像……他擔心她跑太慢接觸了喪屍……會對喪屍不利?
「醫生也是要鍛煉體力的,我扛著二十公斤的沙袋跑五千公尺沒問題。」他言不及義的笑答。
她瞇眼瞪他,這人和月遠傲果然是同一型的,要他吐出真話好像要他的命,「必要的時候我揍……殺幾個喪屍也是沒問題的。」她故意這麼說。
「我就是怕妳對他們怎麼樣。」
「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她拔高了聲音怒問。不是說阿麒他們有危險嗎?她急得想撞牆,他還在嘻嘻哈哈。
「那邊。」見杜冬萃要抓狂,他嘴角的笑容也緩緩消失,「那些人,是我的老師、學生、同學、同事、病人、員工,還有陪我一直堅持到最後的,研究團隊的組員。」
「嗯……」這個開頭聽起來不太妙。
「我在他們身上試過一代、二代、x+1代、2001型、3001型……各種盡我所能研究出來的血清,我也是普通人,即使我告訴別人感染病毒的人等同死亡,活著的是病毒,不是原本的那個人,但是當我自己眼看身邊的人感染病毒,而我的血清解不了毒,我卻還是抱著希望,希望他們仍活著,只是生病了,有一天我研究出有效的解毒血清,他們就會回來了。」
「唔……」
「我甚至泯滅道德與良知,真的就像妳口中的變態瘋狂博士一樣,要阿麒他們冒著被感染的風險抓外頭的喪屍回來,讓喪屍生下先天喪屍甚至是喪屍王供我研究,最後一切情況都失控了,喪屍王佔領了這裡,英雄小隊也因此分崩離析。」
「那個……」
「我在妳身上看到了一線希望,妳不信任我,以為我研究了那麼久,怎麼可能現在才發現血緣的問題?我告訴妳為什麼我有這個盲點,因為在我忙著盡一個領導者的責任保護我的員工與組員、盡一個醫師的責任保護病人的時候,我的家人沒人保護,都死光了。」
「我感到抱歉……」
他歎了一口氣,聲音變得有些遙遠,「別那麼愛刨根究底,不想告訴妳真相,不代表就是想騙妳,有時候笨一點,反而快樂一點。」
———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沒回到留言絕對不是故意不理人啊啊……有時候想著沒回的留言越積越多也不好,有上線時就盡量回復第一頁留言,結果剛好有人的留言在換頁的地方,前一則有回、後一則有回,獨漏中間那一則!深感抱歉!
或是想好好響應長一點的留言,可想啊想啊想啊一直找不到時間!
還有!目前收到的mail全部都有回復喔!沒收到回復的話,一定是漏信!請再寄一次,或在留言板吶喊!XD在粉專吶喊也行!XDD
個志也會在一兩天內對帳!「全部」的購買數據都會出現在對帳那張表格裡,如果匯了錢、寄了錢、填了訂單,卻遲遲沒看到自己的數據出現在對帳表格裡,那一定是漏了!請吶喊!!!

167末世篇:

杜冬萃小心翼翼的看著張書豪,他拿下眼鏡,捏了捏鼻樑,朝她指了張椅子,她乖乖的坐好,他要抽血,她配合的伸出手臂。
兩人間安靜了好一會兒。杜冬萃知道喪屍病毒令人暴躁,他都想辦法自囚了,可見隨時有發狂的危險,或是入夜之後曾經發狂,所以月遠傲、虎鎮子他們看到她出現在他身邊才那麼緊張,他的情況比阿麒嚴重多了。
他卻能壓抑自己的煩躁,表現得像正常人一樣,可見他EQ特高,自制力驚人……
張書豪似乎有些後悔自己控制不住脾氣,為了緩和氣氛,在光線昏暗的實驗室中向她介紹各個儀器。
儀器上的小燈不停閃著微光,它們看起來仍在運作。杜冬萃好奇哪來的電?張書豪說實驗室裡有永動發電機,雖然他教起人來咬字清晰、條理分明,可光是給她複習質能不滅定律就讓她昏昏欲睡了,何況是更艱深的永動原理,這是二十一世紀不存在的未來科學啊,還有一堆電子學、醫學、生物學……
拿出極大的耐心忍了幾個小時,她終於舉手投降,「別再跟我解釋這些了,比三藏唸經還恐怖。」
「我最終目的是研究病毒的解藥,妳知道吧?」他見杜冬萃無奈的點頭,繼續說,「但妳所知道的,關於喪屍的知識,都是我的研究成果,而這份研究不完整,也不完全正確。」
這幾個小時,他邊說邊操作儀器,從冰箱裡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混合這個混合那個,還把混液放到離心機裡頭,最後調出了一小瓶淡黃色液體,滴了一滴杜冬萃的血進去,竟然像是把水滴進濃硫酸一樣,液體瞬間沸騰似的翻滾冒泡,更有白煙從瓶口衝出來。
「哇靠!」杜冬萃驚訝的站了起來,「你該不會要把這鬼玩意兒注射到身體裡?別鬧了!治好病毒之前,身體會先爛掉吧!」
張書豪又直接跳過她的疑問不回答,她不敢再說什麼以免又踩了地雷,只好在一旁有些慌張不安的看著他操作實驗。
他再度分離出血清之後,將液體填入像是金屬槍的東西,走近杜冬萃,突然抓住她的手,拿金屬槍在她手臂上壓了一下,「不是給我,是給妳的。」
「我不要!連買化妝品都要先試試會不會過敏才使用,哪有人做了明明看起來很恐怖的不明液體就往身體裡打的!」她掙扎抽回手。
「來不及了,打進去了。」他嘴角有掩不住的偷笑。
「就剛剛像訂書機釘下來那一下?你果然是壞人!媽媽救命啊!我要變成異形啦!」她掐著手臂上被注射過的地方,滿實驗室跑。
「跑一跑,加速血液循環也不錯。」他一這麼說,杜冬萃馬上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然後緩緩找了個牆角蹲下,只留給他消沉的背影,對她莫名其妙得好笑的舉動,他決定忽視,「我研究方向最大的錯誤,就是一開始認定女性不會感染這個病毒,正好相反,女性沒有症狀,卻會促使病毒進化……」
張書豪再度發出一套又一套的理論攻擊,唸經念到杜冬萃投降,默默坐回原來的位置,任他忙進忙出,又抽血又注射。
「總之我不會有任何症狀就對了……」她只聽得懂第一句,「你也太急了……」
「妳搬來冰箱還接了電給我,我本來打算悄悄的來實驗室拿一些半成品回去繼續研究,沒想到遇上了正在睡覺的熟人,想趁機採集一些樣本卻吵醒他,在被喪屍追逐的時候妳就出現了。」
「你說的熟人是喪屍王吧!」怎麼突然從醫學院教授畫風變成逗比畫風!
「既然妳來了,我就想著乾脆在實驗室完成研究,省得搬來搬去。」
「你太亂來了!這實驗室這麼隱密,完全沒有別的出口啊!」
「當初為了防喪屍特別設計的。」
「所以這表示喪屍只要守在外頭,你永遠出不去啊!」
「實驗如果成功了,就有出去的希望。」
「那要是不……呃……」她收住話尾,她知道他對這個實驗有多沉重的執著。
張書豪果然又不說話了,只是看著她,嘴角像是在笑,可那一對漂亮的眉眼,卻述說著悲傷。
她突然明白他最壞的打算,在被喪屍追著跑,他卻還是直接帶她進這個實驗室時,他就決定了,失敗的話……就在這裡留下……留下來陪伴這些他曾經熟悉的人們……
「喂喂!別這樣!你困在這裡,我雖然帶不走你,但可以幫你帶食物飲水進來啊,就算實驗一次不成功,可以多試幾次嘛!」
「我也是這樣覺得才帶妳進來的,不然妳想到哪裡去了?」他點點頭。
可惡!真情流露的時間可以再短一點!
「況且就算我不急,阿麒他們也等不了。」
「什麼?」
「這一、兩年,陸續有三個喪屍王鎖定了我們,最近更是有組織計劃的以三角形包圍的方式,佔領各個避難點,縮小人類的活動範圍,現在聚集到看守所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快,還成立了像小政府一樣的管理組織,可是管理組織根本不相信我們說的話,只好靠我們少數幾個人拯救世界了。」他也是會看電影,知道電影哏的。他有些嫌棄的看著杜冬萃,「唉!所以我說,你們笨一點的人比較幸福快樂。」
氣死人!說話就說話,幹嘛又把她歸類到讓人不愉快的分類去!說好的同一陣線呢!?

168末世篇:強制升級喪屍「?」

杜冬萃緊盯著張書豪手上的金屬注射器,他正打算給自己注射那混合催化還有不知道動了多少手腳之後產生的可疑病毒解藥。
「啊!」還沒碰到,杜冬萃唉叫了一聲。
「緊張什麼,沒事的。」他輕鬆的說著,眼也不眨的往自己手臂注射下去。
身體瞬間起反應,讓他像灌了鉛一樣跪下,他的右手還勉強撐在桌子上,那是因為手上的器材太珍貴,他放開注射器之後,倒地蜷縮成一團。
「你沉重的舉動讓你輕快的口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杜冬萃的眼皮抽了抽,聽到他那跪地的聲音,她都覺得自己的膝蓋跟著痛了。
「不然……妳以為這個病毒怎麼……毀滅世界的?」他看了她一眼,「這是必經的過程,感染病毒後大概會……痛苦……二十四小時,妳明天過來……就能知道結果了,回去吧!」
「現在是趕我回去的時候嗎?我不放心,你看起來相當不好,我留下來照顧你。」她怎麼可能丟下他。才幾分鐘而已,他整個人已經像是浸在汗水裡,臉色發青、嘴唇發白,還劇烈顫抖。
「當然是因為我算好了時候差不多了……明天,來看我,如果我製造的病毒失敗了……善用妳瞬移的能力,殺一個喪屍……應該不成問題。」
「你製造的病毒?」她一愣,「什麼病毒!?你注射的不是解藥嗎??」
又是「啪」的一聲,眼前的景色像是電視頻道換台一樣,杜冬萃一眨眼就回到家,識海裡的卷軸感覺到主人強烈的情緒變化,都要嚶嚶嚶的噴淚了,她只好趕緊安慰,以免它再度自戕。
『真的!真的不怪你,要怪就怪張書豪將時間掐太準了。』唉!身邊的男人等級太高,連主人都被耍來耍去了,怎麼能怪法寶?
而且她一點也不擔心,對,不擔心……不擔心……
杜冬萃撓心撓肺的在家裡轉了一天,不只一次感慨她只想平平安安過日子啊!那種能靜下心來好好看一本書的生活,怎麼離她越來越遠了?
她說服自己,她一點也不擔心,真的!
有老木給她撐腰,事情能糟到哪去?
……可她不就是出了大事才在這裡修正一切?
老木似乎不是全然的可靠……以人類來舉例,老木是個會在逛街時把孩子弄丟的糊塗媽媽吧?
即使一直告訴自己不會有事的,可她又想到,老木並沒保證她接下來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更沒保證這些個男人能全須全尾好好活著!
為什麼別人重生後腦子裡會有一堆「原劇情」,可她前幾世的記憶都封在黑珠裡,之前還靠老木安排一堆遊戲規則順便給她劇透,如今在末世這最危險的世界,除了關鍵詞喪屍王之外,什麼信息都沒有,這讓她越想越悲觀……到底原劇情是有多慘?
說她一點也不擔心……是騙人的……她擔心得要命!

「看吧!我說她很準時。」
杜冬萃全身緊繃,雙手握著水果刀,打算瞬移過來時只要一眼不對就立刻攻擊或離開,還好聽到張書豪閒聊似的口氣,她握刀的手這才鬆了鬆。
「她很漂亮。」另一道聲音這麼說著。
「我也這樣覺得。」
張書豪這逗比明明嫌她嫌得一無是處,竟然會附和別人的稱讚,該不會腦子被病毒燒壞了吧?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不在實驗室了,那一切大概都朝好的方向發展吧?她正想和他吐嘈抬槓,卻在看清張書豪身旁的陌生人時,她持刀的手又舉了起來。
喪屍!
一絲不掛的男體,如壘塊般結實又線條分明的肌肉,還有那一柱擎天的肉棒,渾身散發著爆滿的肉慾感,妥妥的就是性病毒喪屍!
等等!這喪屍會說話?
「先天喪屍?」她尖叫。
「別緊張,是這座巢穴的喪屍王。」
「喪屍王!?叫我別緊張?叫我別緊張?你有沒有搞錯?」杜冬萃都快歇斯底里了。
「你看著她也是一樣的感覺嗎?」張書豪仍是慢條斯理的和喪屍王閒聊。
「是的。」喪屍王說話帶著「嘶、嘶」的尾音,還一邊喘著氣,像是理性與野性隨時在拉鋸著。
「那你出去吧!」
喪屍王還真的安安分分越過杜冬萃出去了,離開時甚至帶上門。
「咦?」她看著乖乖離開的喪屍王,然後轉頭看向竟然能命令喪屍王的張書豪,「咦咦?」
「病毒成功了。」
「這點我還看得出來,所以?請用智商一百多的人能理解的方法解釋一下來龍去脈。」
「血清是一條死路,我改而製造類似疫苗的病毒,既然要徹底感染病毒,我怎麼能讓別的喪屍壓在我頭上?」
這人……疫苗成功之後,身上的抑鬱氣息都不見了,久違的霸王色很歡的側漏出來。
「也就是你製造出比喪屍王還高一級的病毒就對了?」
「是!大概是喪屍皇帝的等級。」
喪屍皇帝個頭啊!超二!又二又逗比!
「順帶一提,妳其實也徹底感染了我改造的病毒,喪屍王以下都不會對妳造成威脅了,要比喻的話是喪屍皇后等級,簡稱屍後!」
「超難聽啊!你完全沒有命名的天分!屍什麼後!聽起來像是什麼爛掉的東西!」杜冬萃吐嘈的重點完全不對。
她說完才回過神來,「什麼?你昨天也給我弄了病毒?」
「嗯。」
杜冬萃瞇眼瞪著他,就看到他濃密如扇的睫毛顫了顫,這神情怎麼看都很有事,「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
「病毒與疫苗的事絕對是一步一步研究出來的,如果我早知道的話,何必浪費這些天?」他將頭往後仰,閃躲她。
「那算計我的到底是什麼事?」她肯定有。
「嗯……妳要不要去洗個澡?」
「為什麼?」這話題也轉得太硬了!她等著瞧他有什麼哏!
「這裡是我的教授休息室,後頭有廁所,可以簡單的淋浴。」
「教授休息室的設備比總裁辦公室還好?」她忍不住吐嘈。總裁辦公室旁邊的神秘小套房是小說裡騙人的,沒想到教授休息室真的是附浴廁的小套房?
「有時候等研究反應要二十四小時、三十六小時以上……兩三天不回家是常有的事。」
「你有沒有老婆?」
「沒有,怎麼了?」
「沒事……」杜冬萃大概猜到她跟這人的原劇情是什麼了,沒有什麼拯救世界,身為平凡人的她大概就是他的老婆,也就是那沒有人保護而死光了的家人之一,他也因為研究血清失敗,殞命在這座他奉獻到最後的醫學院裡。
「嗯……妳……嗯……妳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什麼?」他忍不住呻吟。
她在哀悼自己的前輩子啊,咦?咦咦?
杜冬萃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掛在張書豪身上,雙腿還夾著他的腰,小屁股隔著褲子的布料,揉擠著他褲襠裡早已堅硬的肉棒。
這熟悉的感覺,不就像是他前幾天對她又摸又親卻自己沒有意識到嗎?
「這是病毒造成的慾望?」
他點點頭,拉過她的手按在他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
天!只是碰這麼一下,雞皮疙瘩竟然從指尖到脊椎與整個後背。
「要是你覬覦我,我可以用瞬移逃跑,所以你想辦法讓我覬覦你?你這個博士不拯救世界,腦子裡算計這些有的沒的算計了多久?」她斜眼瞪他一下。
「唔……大概從第一眼覺得妳不錯吃的時候開始,覬覦妳順便發現拯救世界的法子,不是很完美嗎?」
169末世篇:這是被反攻陷了

杜冬萃恍然大悟,自己在家裡擔心了一天,輾轉反側,把情勢越想越糟,原來這股煩躁是受病毒影響嗎?一旦意識到煩躁源自慾望,她的五臟六腑像同時醒了,突然感到飢餓。
眼前的美食,哦不,眼前的男人就像深夜的雞排,不對,就像寒流來襲時喝下的那一碗羊肉湯……
在想什麼啊!她晃了晃腦袋,眨了眨眼,讓迷離的眼神重新對焦,這又發現自己的雙手扒住人家胸膛,還不斷揉搓,她掙扎了一下、再掙扎一下,這透過布料摸到結實胸肌的觸感實在太好了,要她放手可比餓了一天卻要把剛吃進嘴裡那又油又香的肉吐出來一樣。
「你、你……阿麒他們有危險也是騙我的?什麼要我猜一猜你們在籌備什麼計劃,把我的心思繞來繞去其實只是聲東擊西?」她試了幾次,終於靠著堅強的意志力硬把自己從張書豪身上「拔」下來。
「嗯。被喪屍包圍的事是真,可他們只是去偵察,沒有立即危險。」他偏頭想了下,好像有這回事,然後張著一雙無辜的大眼對她點點頭。
最好他會不記得自己耍過她!這人一過了人生最大的坎,本性什麼的全跑出來了!
杜冬萃仔細一想,自己這是被反攻陷了!?她之前把重生當H-game玩的時候,不就是一開始認定了攻陷目標之後,不管中間過程做出多少讓人摸不著頭緒的大事小事,例如阻止別人嫁得不好啊、心甘情願被綁架又斯德哥爾摩或是裝病裝死裝柔弱啊,大費周折似真似假讓他們搞不清楚她到底想要什麼……最終目的,就是吃肉,這麼簡單。
她眉心皺成川字,狠狠瞪他。
「耶?等等!」張書豪察覺她轉身要走,趕緊說道:「除非妳可以自毀瞬移能力否則越晚情況會越糟喔!」他在她逃離之前連忙警告。
杜冬萃「啪」的一聲瞬移回家,識海裡的卷軸透過杜冬萃理解「自毀瞬移能力」的意思,立刻驚恐的打直,然後又彎下來嚶嚶嚶的發出哭聲。
『放心,就算閹了張書豪也不會毀掉你。』她安慰了逗比的法寶之後,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在廚房煮了一鍋湯麵,慢慢的吃完,耗了兩個多鐘頭。
接著才叫卷軸帶她離開這裡,去找杜鋒麒。
「啪」的一聲,果然出現在張書豪懷裡。
「妳別折騰了。」他兩手在她背上,像揉捏麻糬一樣抱著她,下巴還在她頭頂轉來轉去。
她這身體的反應真是太恐怖了,一碰到他,心臟就跳出來刷存在感,怦怦怦的撞擊她胸膛。
忍著擁抱他的衝動。她不信邪!又回到家,在書房裡隨便挑了一本書看,看了一個多鐘頭,卻沒翻幾頁,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再試一次!瞬移之後眼前還是這幾天看膩的那張比女人還美,表情又超級無辜無害的娃娃臉,他甚至很欠扁的橫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別鬧了,妳不把瞬移時間耗完,隨著夜晚來臨,慾望會越來越失控,到時會很慘。」他認真的語氣和欠扁的行為一點也搭不上。
「晚、晚上的情況真的會那麼糟嗎?」
「妳自己感覺,現在看著我,妳想做什麼?」
「爆你菊花。」她故意說。
張書豪眨了眨大眼表示聽不懂,卻很有求知慾一直追問,害得杜冬萃面有窘色的解釋了一遍,真是挖坑給自己跳。
「哦?我倒是不介意試試。」懂她的意思之後,他失笑。
別這樣啊啊!就算他想給她調戲,她還不想調戲到這個程度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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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末世篇:逢魔時刻1

這輩子,張書豪遇過很多人,皆對他有所求,因為他是特別的。
父母要求他功成名就,相干或不相干的人都希望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或許是他能替他們爭取榮耀,或許是他能解決他們的問題,這些問題脫不開名、利、錢、權、感情、未來。
過人的才智沒有讓他成為悲劇角色,人們對他有所求,代表他們必須對他很好,他知道怎麼利用別人對他的利用。真正笨的人不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聰明,妙的是,他們不約而同喜歡預設他缺乏親情,渴望真摯的友情,遇不到真愛。
當他們以「慈愛的長輩」、「人生的導師」、「為兄弟兩肋插刀」、「全世界你最能信任的一定是我」的態度接近他,甚至反其道而行擺出「天才了不起啊」、「你以為你誰」、「我很笨很天真」、「我把你當平凡人喔」等等的姿態要引起他的注意,他不怪他們有心機,反而覺得有趣。
事實上他相當社會化,人際關係也經營得極好。他活得很驕傲、很恣意、很順心,末世之前,他把世界踩在腳下,末世來臨,他也順理成章的把世界扛在肩上。
這才知道,原來他也會累。
杜冬萃不是他遇過最特別的人。她是個天真率直、美麗開朗的女人,她有著自娛娛人、苦中作樂的個性,她活在自己的小世界,偶爾會脫口一些讓人聽不懂的次文化詞彙,作風稍微特意獨行……但他每天接觸那麼多病人、家屬、學生,什麼個性的人都見過,在人群之中她真的不是最特別的。
甚至連瞬移能力也不算特別。在人們還試圖力挽狂瀾的時候,他不停飛往世界各地參加研討會,那些彈指可發火、揮手可製造風刃、一哭就下雨、可以把自己身體變成金屬、與草木說話就能使其快速成長,或是造山、發電、隱形……等等各種異能他都見識過。
她不特別,她只是……只是在他要累垮的時候,帶著活力與希望出現了,所以,她對了,之於他,她成了在對的時間出現的,對的人。
他知道自己受她吸引是喪屍病毒在作祟。自有記憶開始,他不曾這麼幼稚,像個喜歡欺負心上人的小男孩,看著她被他調戲得驚慌失措,他很開心。
她讓他開心。開心,絕對不是喪屍病毒的副作用。
「妳在咬我。」
她的小嘴叼在他的手背上,他抬起手,她還不鬆口,整個人可愛的跟著他移動。
彷彿過了幾秒鐘之後杜冬萃才聽懂張書豪在說什麼,她回神,小嘴離開他的手背,看著上頭的牙印,疑惑道:「我為什麼要咬你?」
「有些人被病毒感染之後會產生Bondage & Discipline、Dominance & Submission、Sadism & Masochism傾向,雖然我沒有女性病例,但我想妳產生了類似症狀。」
「阿鬼,你還是說中文吧!」
他失笑,雖然不懂她次文化詞彙的來龍去脈,但意思還是知道,遂解釋道:「也就是妳出現了S/M行為模式,Sadism,施虐。」
「S!你才S!你全家都S!」咦?等等!她這才想起來,狼暴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抖S!與其讓他當S,不如她來S他!
等等啊等等!!不對!她不是已經擺脫老木的H遊戲了嗎?雖然她已經節操掃地的接受了收後宮的事實,可為什麼又是這種強制H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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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末世篇:逢魔時刻2

張書豪勾著嘴角,一副壞笑壞笑的模樣,因為杜冬萃瞬息萬變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他這下子明白什麼叫「心裡想的都寫在臉上」,她先是驚訝,之後是慌張,慌張之後生氣,哎呀!這個表情大概是在心裡罵他吧?
她終於發現自己被當成小動物一樣觀察著,竟然馬上放鬆五官變得面無表情,還故意朝他眨眨眼,這變臉的功力讓他忍不住拍床大笑。
「你、你笑屁!老娘是把你當自己人,才沒有擺一張撲克臉給你看。」反正她就是感染了病毒嘛!她就煩躁給他看,粗魯給他看!
說著說著,她朝他撲了上去。
「嘶!痛!妳還真的下口。」還專門挑脖子最嫩的地方咬。
「我又咬了?可惡!」杜冬萃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說下嘴就下嘴,趕緊跳開三步。
接下來根本無法好好交談,她對他撲咬、回神、跳開,三步驟重複了好幾遍,她都不知道該懊惱自己的不受控制,還是懊惱這男人似乎沒有撲倒她或被她撲倒的打算,反而一邊狂笑一邊拍拍她的頭。
「噗!好了好了,不逗妳了,我有解藥。」張書豪笑到不能自已,一手巴著口鼻,邊笑邊起身,離開那張讓杜冬萃七進七出的大床。
他翻出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看了看她的手,又將注射器放在床上,然後動作仔細的替她捲起袖子,在她手肘注射之後,又從容的替她把袖子放下。
這個可愛女人,就這樣,再度呆呆的給他注射了一劑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她為什麼這麼信任他?
杜冬萃感到手肘處有一股放鬆的感覺蔓延開來,她深深的吸氣,再緩緩吐氣,沒想到那一直壓抑不住的躁動真的趨緩了,「咦?唔……也太有效了。」
「好了,既然沒事了,就回去吧!」他將她轉了半圈面對門口,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趕人的動作十分明顯。
又被吃豆腐了,杜冬萃被拍得向前兩步,凝佇了下。這短短的時間,讓張書豪忍不住以貪婪的眼神將她的背影盡收眼底,直到她回過頭來斜他一眼。
「怎麼了?」他對她笑得露出八顆白牙,燦爛得讓人都睜不開眼了。
「一直沒機會跟你聊聊我的……我們的事。」她轉過身與他面對面。之前情勢不允許,她總覺得不該讓他分心,如今他該研究的東西也研究得差不多,該來揭底牌了,「我瞭解你,你一定還有什麼在等著設計我。」
「妳這麼信任我,我怎麼會害妳呢?」
她知道張書豪對「我瞭解你」這四個字充耳不文,「瞭解一個人不用太長的時間,只要那個人曾經毫無防備的交心就夠了,不管過了幾輩子,只要是同樣的靈魂與精神,總是會有一樣的地方,張、書、豪,我識得好幾輩子的你。」
她不等他響應,接著說下去,「我知道你不會害人,不會害我,但是你不信任人,你覺得攤開來說之後對方不一定會照你的意思走,不如用設計的方式來達成手段,我不喜歡這樣,你應該詢問我的意願,我會同意,因為我願意為你犧牲,你應該試著信任人,信任我。」
「哎呀!」他裝模作樣的按著胸口,「說得真好,我真的差點相信妳瞭解我了。」
杜冬萃知道要跟他交心,不是三言兩語那麼簡單,交淺言深太過刻意造作,反而會把他推遠,況且從他的態度知道,這樣的人他一定遇過很多。
她內心一歎,果然還是走諧星路線適合她,「你啊!你這傑克蘇!你真的以為我是笨蛋盲目相信你,或只因為你是什麼病毒權威博士,所以我一出現就裝成熟人的樣子攀附你,想辦法幫助你,玩什麼奇貨可居、施恩望報嗎?」
因為杜冬萃之前提過瑪麗蘇,張書豪秒懂傑克蘇的意思,他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眼珠子上瞟回想了下,他還真的有一點蘇的傾向,覺得世人都該喜歡他、都想要接近他、接近他就是想要利用他。
他難得正色,擺了擺手請她繼續。
杜冬萃沒好氣的用鼻息哼了一聲,「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瞭解你或是什麼上輩子的事,那些先不提。我們來說說,你體內明明自帶原子鐘,算我瞬移剩下多少時間幾乎分秒不差,這一下午我這樣慌亂的來來去去,有點搞不清楚用了多少時間,你又突然拿出解藥分散我的注意力,一副好像我瞬移時間用得差不多了該回去的模樣,那麼積極主動趕我走,其實我瞬移時間沒用掉多少吧?還有你研究病毒那麼久才有一點突破,卻立刻能做出對我有效的解藥,反常即妖……」
就因為她被他使壞過好幾次,熟悉他一些關鍵的表情與態度,才會在要離開前頓了頓,多想了下,她還真想得意的套一句張書豪的口頭禪「想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吧!妳真的有點瞭解我,而且成功的讓我尷尬了,」他掩飾困窘的推了推眼鏡,「妳聽過逢魔時刻嗎?」
172末世篇:逢魔時刻3

杜冬萃不回答,只是看著張書豪,緩緩漾起她燦爛的笑容,笑得眼兒彎彎,黑而亮的眼珠子靈動閃爍。
她突然想起北狼國的狼暴暴,還有新手模式某一關那個在山野裡整天抱著她大腿叫姊姊的孩子,他一直是那麼聰明,只要三言兩語就可以讓她敗陣下來。
如果跟月遠傲相處是防他的心計防得心累,他反而吃她「傻傻的、真正的開誠佈公對待他」的那一套。這狼暴暴就是有一道又一道心鎖,想弄懂他心裡想什麼那只會過了一關還有一關,那不如讓他走出來,讓他自己想要走近她……或者,不用弄懂也沒關係啊!
「我待在這裡,等今天瞬移時間用完再回去。」說罷,她真的馬上擺出一副悠悠哉哉的模樣,在他的休息室裡到處晃晃看看,假裝不知道他的視線一直盯著她。
隨著時間推移,夜幕低垂,某人越來越煩躁,坐立不安。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妳、妳真是個傻的,不是說我感染的病毒會在晚上發作嗎?妳還不快回去。」
「哦!」她右手握拳一拍手掌,恍然大悟,「我想起來在書上看過逢魔時刻這個詞句了,就是指黃昏嘛!妖魔在即將天黑時開始出沒的意思,原來你是用來指病毒發作的時刻,挺貼切的。」她悠閒自在的拉過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桌上,捧著下巴,笑笑的看著他。
「妳不擔心?不害怕我對妳怎樣?」
「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隨你囉!」閒適自得的語氣。
這一句話讓張書豪變了臉色,連看著她的眼神都忍不住發直,這神情之於他可說相當難得。
杜冬萃偏頭想了一下,嗯……似乎從她出現在張書豪身邊開始,她擺出的就是一副好姊妹、好哥兒們的態度,莫非整個方向大誤?
就像他聽到她提到前世今生充耳不聞一樣,他偶爾的試探,什麼她看起來不錯吃、圖她這個人,她也是慌慌張張打哈哈帶過……她戲謔玩笑,卻被他誤會這是拒絕的意思嗎?
欸!果然是當局者迷嗎?她也不是沒看過網絡文章,還常跟好姊妹討論兩性話題,她當然知道男人要的不是老親人、老家人,就算是老夫老妻,那個老妻也要是老情人而不是老媽子。
難道她在遊戲裡整天想著怎麼攻陷這些男人所做的事,才是把他們吃得死死的訣竅嗎?杜冬萃朝半空中翻白眼,想來這也是老木調教她的目的!早說嘛!
她站了起來,雙手抓著衣襬往上掀,隨著她將衣服往旁邊一扔,男人的魂好像也飛了一樣,失神的盯著她瞧。
她解開褲頭的扣子,拉下拉煉,故意挺直腰桿,撅起挺翹的小屁股,走進浴室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在關上門前,將牛仔褲丟了出來。
門還來不及關上,他已經抵住門板,欺身進來。
她揚起嘴角,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聲嘎然而止,因為他捧起她的雙頰,低頭,封緘了她的雙唇。

———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小肉一下狼暴暴有個交代,否則狼太太們又敲碗要作者簽一張欠肉單了XD(看著落落長的狼暴暴欠肉單…七夕…新手模式怎麼拐到狼暴暴的…那個在山野裡整天抱著杜冬萃大腿叫姊姊的孩子…嗯…嗯…提到的不一定會寫啊!就提一提啊!不行嗎!啊?不行喔…嗯…不行喔?嗯…不行的話作者君就…就默默飄走…)
173末世篇:醫生來檢查身體1

他沒想到,她也沒想到,這一吻讓他突地繃緊身子,甚至激動得微微顫抖。
慾望猛烈甦醒,他吻得毫不溫柔,讓她想後退,可後頸被他用力按住,更加深了這個吻。
這吻猶如狂風肆虐,有別於以前嘗試過的輕柔摩挲,她以為接吻就該感受唇舌與口內軟肉被細細掃過的酥麻感,沒想到粗魯的接吻,感覺很奇特,讓人覺得受不了,又不想停,如同交歡。
當他想要後退時,反而是她追上前繼續糾纏,用力的含吸著他的舌頭,舔弄他口內所有她能及之處,也享受這樣被他對待,當兩人喘不過氣分開的時候,她的口腔整個發麻。
咂了咂嘴,她很滿意這個吻,挑釁的勾起嘴角,攀著他的肩膀跳到他身上,抬起腿勾著他的腰,他托高她的小屁股,將她抵在淋浴間的牆角。
他空出一隻手,拉下她內衣肩帶,當那美麗的粉色乳尖露出來的同時,他已將它含入口中。
「噢。」她雙腿用力夾了一下。
「妳喜歡這樣。」他感覺乳尖在他口中變硬,更大肆以唇舌撥動玩弄它。
「我喜歡你的粗魯,不要停。」她雙手交握在他後頸,像是抱著他的頭捨不得他離開。
充分討好了一邊之後,他換著吸吮另一邊,這次反應更激烈,她甚至呻吟出聲。
「妳右邊比較敏感……」他抬起頭來說道。
她的響應是解開內衣,抱著他的頭,再度將自己的乳尖送入他口中。
兩人間安靜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從緊繃到渾身無力,從乳尖傳來的刺激感讓她遍體酥麻,兩腿酸軟得夾不住他,緩緩的往下滑,她想,她一定濕了,濕透了。
他脫衣褲往外扔,卻不等她脫下內褲便按下淋浴開關,她縮了縮身子,以為會有冷水兜頭而下,沒想到是熱水,這個世道有水可以洗澡已經很奢侈了,沒想到還是熱水,這裡的設備真是好啊……難怪他看起來清清爽爽白白淨淨的。
他看出她的疑惑,「熱水設備是太陽能的,但自從這裡變成喪屍巢穴之後,沒有人上去維護,大概只能再洗一次半次就沒水了。」
他手上揉搓肥皂起泡之後,從下頭將她內褲布料撥到一邊,伸進手指。
她覺得有熱氣從脖子冒上來,臉一定紅了。為什麼只是不脫內褲洗澡就感覺那麼變態……
「別、別鬧了……不是說快沒水了嗎?趕緊洗……」
「我在幫妳洗啊,不要夾那麼緊……手指都抽不出來了……」他貼在她耳邊低聲說著。
她咬了咬下唇,稍微分開膝蓋張開腿,果然他趁機將她肉縫裡的每一處皺折來來回回摸遍,才甘願脫下她的內褲,接著又趁洗身體的機會,先在她身上塗滿肥皂,然後抱著她往自己身上抹,不但故意讓她胸前兩團肉在他胸膛上擠壓變形,還抬起大腿在她肉縫之間摩擦,更變態的是……他一直揉搓她那處的毛製造泡沫!
「你、你平常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那麼多花招?她那裡又不是洗澡用的海綿!
他有深意的瞧了她一眼,那意思大概是「妳不會想聽的」或是「就算不說,做的時候不就曉得了」,她正想吐嘈,沒想到蓮蓬頭的出水量明顯變小,兩人同時發覺,接著相視一笑,趕緊加快清洗速度。
「換妳幫我洗乾淨……」他說著,將她的雙手拉過來,握住自己的下身。
她突然感到一陣害羞,女人總是比較慢熱,雖然已經被他用手指入侵了,就算在她心裡兩人早就是這樣的關係了,可在意亂情迷之前,還是會覺得每一個步驟都太突然了讓她沒有心理準備……她就一直搞不懂男人為什麼前一秒可以衣冠楚楚正經八百,下一秒就可以變態到底。
她握著他器宇軒昂,啊不……雄赳赳氣昂昂,嗯……總之就是精神飽滿的大傢伙,因為要沖洗,所以她上下的滑動搓弄,還沒怎麼開始玩呢!他已經舒服得將下巴架在她的肩窩,發出舒服的咕噥聲。
174末世篇:醫生來檢查身體2

杜冬萃故意用力握住肉棒,害他抖了一下,形容這玩意兒是命根子真不假,再硬也是怕痛的……
「感覺不錯,再用力一點……」他倒是很受用。
啊喂!怎麼和她以為的不一樣!哦對!她竟然忘了喪屍病毒會讓身體變得更強壯、性情變得更凶狠,而且他本來就自帶殘暴屬性!
不妙!不能照著他的步調走,必須反客為主,否則這人什麼都搗鼓得出來。
張書豪察覺水漸漸變冷,摸了摸她的耳後和脖子,確定都沖洗得差不多,關了淋浴開關,拿毛巾替兩人擦身,他好笑看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的表情,還有,他低頭看著她的雙手……
「你擦你的,我忙我的。」對!就是握著不放!
等身子差不多被他擦乾,她拉他出淋浴間,將他抵在洗手台對面的牆上。
「別動!再動我咬你!」她一邊磨她的小牙一邊威脅。
「我沒說妳不能咬啊,不過妳要做什麼?」他燦爛一笑。
她暈了暈,不行,不能被美色所惑,她要拿出攻陷關卡目標的精神,「還是要咬你!何況你、你剛剛那樣對我……所以……換我了……」
「我喜歡妳什麼都跟我計較,一定要馬上討回公道的小脾氣……」他越說聲音越小,任她墊起腳尖在他脖子上啃咬,留下一點一點紅印。
洗手台上有一面大鏡子,他看到她吮出的紅印蜿蜒而下,胸前有幾處她下口狠了,甚至泛出紫色,接著吻到腰側有些搔癢,他也只是輕輕抽顫,任她施為。
他撫著她的後腦還有微濕的髮根,看著她漸漸低下去,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喘息也慢慢粗重。
當她雙手開始套弄肉棒時,他舒服得瞇起雙眼,頭往後仰抵著牆壁,雙唇微張,深吸了一口氣,期待接下來……
「你喜歡這樣。」她賊賊的笑著,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鈴口之後,故意吻著肉棒側面,手上改而揉著他的肉囊,嘴唇越來越往下,甚至親向他的大腿。
他不滿的朝她挺腰。
她這才輕笑一聲,揚起眼角看了他一眼,張口,伸出小巧的舌頭,將他的肉帽吃進來又吐出去,嘟起嘴來用唇瓣內側摩擦幾下,然後整個吞下,讓肉棒滑過她的舌面和口內軟肉。
這一下讓他激動極了,差點腳軟站不住。
天啊!這男人第一次的反應,真是幾輩子都不會變,她到底拿過他幾次處男了?如果是在古代十六、十八歲沒開葷好像還勉強合理,可當她遇到他們時,常常都超過二十歲,甚至二十五……她懷疑張書豪這一世以娃娃臉騙天下,照經歷算來大概二十六、二十八了!老木對他也太狠……
想著想著便心軟了,她嘴上伺候得更慇勤,他本來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承受著,後來漸漸品出滋味,還能迎合她的吞吐擺動著身體。
「可以、可以再激烈一點沒關係……」他呻吟,忍耐得將手掌貼在牆面上,用求饒的語氣懇求著。
果然是雛兒不知輕重,她欣然配合,吞進肉棒時用力吸吮,舌面緊緊的捲住,讓他感受到緊窒的包覆感,手指還圈住肉棒的根部用力套弄。
「哼……嘶……」
果然這樣刺激太猛烈,她才吃了幾十下,他連吸氣的聲音都變了。
他感覺自己快忍耐不住,要她離開,她卻將雙手伸到他後頭,按著他堅挺的臀部不退開,將肉棒整根納入口中。
「嗯?」他短暫疑惑……意會她的意思之後,閉起雙眼,扶著她的頭向前挺動,當累積的慾望爆發時,感受到她喉嚨深處因為吞嚥而絞動,這極致的快感讓他「噢」了一聲,沒想到她雙手拇指在他臀部上方的麻穴一按,他感覺腰腹反射性的緊縮一下,竟然又感到接連一次射精的快感。
好一會兒之後,她的小嘴離開他的肉棒時,嘴邊還溢出些許白濁液體,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又低頭將他半軟的肉棒吸吮了一遍,將殘留在上頭的精液吃得乾乾淨淨。
這麼自然而然給予最親密的伺候,讓他的胸口彷彿揪痛了一下,才只是前戲……他竟然被她弄得有些上癮了。
175末世篇:醫生來檢查身體3

她站在洗手台前,他從後頭擁著她,大手包著她的小手,用所剩無幾的肥皂搓洗雙手。
像是慵懶,或撒嬌,他將下巴擱在她肩窩,當她側過臉時,他還想吻她。
「等等……我剛剛……」
「沒關係。」說著,他對準她的唇親下去。
她趕緊推開他,捧水漱了幾次口。他見她堅持不給他碰嘴,牽她離開浴室,從小冰箱瓶瓶罐罐裡頭拿出最後一罐瓶裝水給她喝。
她想到這兩天自己沒帶食物與飲水給他,想來他自己多少有準備,說打算靠她是玩笑話。
見她有疑惑,他解釋道,「這是儲備的蒸餾水,我今天拿來煮沸過了,這裡的餐廳有蒸餾水設備,可惜被喪屍王佔領了……否則這棟建築符合綠循環標準,設備都是永續等級,好好維護的話,用幾十年都沒問題……規劃好的話足夠上千人在此安生立命……」
聽他越說越消沉,她這才反應過來,就是他造成喪屍王佔領這座醫學院的啊!但他是為了研究,而且研究也成功了……唉!這人的屬性就是這樣,站在至高的位置,為了顧全大局總是要有所犧牲,往往犧牲最多的是他自己,瞧瞧這裡的東西不是剩餘不多,就是最後一份,處處透露著落末,他真的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回到這裡……
他趁她心軟得一塌糊塗的時候,討了個深深的舌吻。
這小女人其實很聰明,讓她知道一步,她會想到接下來三步,她抱怨身邊的人總是算計到接下來十步,那是因為不絞盡腦汁這麼做的話,沒辦法站在她前頭,一不小心就會被她越過去啊!
他吻得她意亂情迷,抱起她放到床上,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性感的鎖骨,還有那飽滿得令人流連忘返的豐胸、誘人的腰線、以及渾圓有彈性的屁股蛋,她的膚觸細緻,手感極佳,讓他由上到下摸個遍之後,又從頭再來一次,樂此不疲的纏著她。
她閉著眼享受著他如按摩一般的愛撫。對於他這麼甜膩舉動,她怎麼很有既視感呢?每次嫖……啊呸!太習慣遊戲狀態了,她現在可是真心的,沒打算嫖了就跑……她的意思是說,原來雛鳥的銘印效應不分性別啊!男人也很容易認定第一次發生關係的人。
雛鳥……這雙關語讓她忍了忍想偷笑的感覺。
不說前幾輩子,在她成為杜冬萃之後,初次發生關係的對象,當然就是新手模式第一關的攻陷目標杜鋒麒──那時還被老木亂改身份,叫杜峰麟,這個不提──總之,她是在覺得杜鋒麒這個男人還不錯的心理準備下攻陷他的,那時一度想著如果回不到原來的世界,留下來和他過一輩子也未嘗不可,可惜她和其它男人也有相欠債,只能被老木逼著到第二關,她才因此在第二關自暴自棄的亂來。
「在想什麼?」張書豪問。
杜冬萃睜開迷濛的雙眼,兩人面對面側躺著,她微微抬頭,在他的雙眼裡看到自己的倒影。他很少問這麼沒頭沒尾沒沒安全感的問題……她覺得她應該珍視他此刻的心情,於是對他溫柔一笑。
「我想的事情會有你想的多嗎?」
不一定呢……她似乎有一籮筐的心事,有時他還真的跟不上,「不管煩惱什麼,暫時拋開吧。」
「嗯。」她點頭。
沒想到她不與他爭辯,察覺到她放軟、放開了身體,他受到鼓舞,以口代手,將他方才探索她身體時發現她怕癢或舒服的地方又親吻了一遍,直到跪坐在她兩腿之間,她竟然不抵抗,他便得寸進尺的抬起她的膝蓋,要她雙手抓著膝窩。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側過臉不敢看他,可還是順著他的意,大開雙腿,任花戶在他面前敞開。
「好漂亮,陰唇像花瓣一樣。」他以指腹撫弄著那兩片花瓣,將其撥開,「裡頭是粉嫩的肉色。」
她被摸得輕抖。這人……竟然每次都說差不多的話,她能體會當她失憶變成秒秒的時候,偶爾講出和失憶前類似的話,為什麼他們眼中會透著驚訝與瞭然,大概和她現在一樣,以為物是人非了卻又發現總有些地方永遠不會變吧。
想到狼暴暴也是喜歡瞧她瞧得仔細,而且仔細得有點過分,如今換成張書豪醫生的身份,她才恍然大悟,原來他變態的地方就是走「醫生檢查身體」路線。
「啊……」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他以舌面刷過她的花瓣,刺激得她低叫,轉回頭來看他。
他卻沒接著舔,反而改為輕吻著她大腿內側,感覺雖然很搔癢很舒服,可是她想要的是剛剛的……他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不!他一定是故意的!
「妳喜歡我怎麼做呢?妳不說,我可不知道。」
果然是故意的!她抿了抿嘴,試了兩次,才終於小聲說出,「嗯……拜託……舔我……」

176末世篇:富有研究精神(*′`*)

這甜蜜的要求讓他從耳根到胸口都變得火熱,將頭埋在她雙腿之間,以舌頭仔細品嚐她的味道和感受她的形狀,
耳邊聽的是她難耐的呻吟,她的小屁股和雙腿隨著他每一下舔舐扭動,更激起他玩弄她的慾望。
當他的舌尖抵住她花穴上頭如小紅珠的陰蒂時,她的反應特別激烈,他故意加重了力道。
「啊……不要……要死了……」
這樣的呻吟,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他好奇問她。
在他的堅持下,她害羞的回答……「很、很刺激,偶爾來一下很爽,可是太刺激了……不要一直……會有受不了的感覺……」
爽得受不了,這不是正好嗎?他故意不斷舔弄那處,她拱起身子來慘叫,雙手早放開了膝窩,想合起腿反而夾住他的頭,她改而往床頭閃躲。
這麼不聽話,真想把她綁起來。可惜這裡沒有繩子或任何可以當繩子使用的替代品。
他一邊想著下次要想辦法弄來繩子,把她的膝蓋和手腕綁在一起,嗯……綁住腳踝拉到床頭也不錯,還有什麼綁法?如果想辦法把繩子固定在天花板,綁得她懸空任他搖來搖去那有多美……
當然她不知道他騁馳的想像,也不知道現在他拿不出繩子。他說,要是她再掙扎逃跑,就把她綁起來,沒想到這威脅竟然對小野貓奏效,她乖乖的躺回來,一臉害羞的擺出方纔那M字腿完全敞開的姿勢,還因為不甘願而帶著些許羞憤,這模樣真是讓男人看得獸性大發,只想蹂躪她。
她早就濕透了,他的手指在穴口徘徊,慢慢的插入那緊窄蜿蜒的小徑,她一邊忍住悶哼一邊接納他的入侵,她敏感得只要稍微碰觸不一樣的地方,就有不一樣的反應,讓他想探索更多,於是又吻上那兩片可愛的花瓣,含著它們輕輕的拉扯,或舔弄它們之間的細縫,手指還不忘進出。
「啊……你……」她很訝異他竟然那麼有耐心玩前戲,明明他的肉棒賁張得像是快要爆炸了……可他弄得她好舒服啊……無法叫他停下來……說不出口……嗯……
她閉上眼享受,腰部隨著他的舔弄和抽插上下起伏,不用言語,讓他知道她喜歡,相當喜歡。
他想試著換位置,沒想到她竟然用腳跟抵著他的肩膀,輕輕的用力,暗示他回去。
他便再度低下頭伺候她,有耐心的律動。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聚精會神的注意她所有反應,直到幾分鐘後,她「啊」了一聲……身子不住抽搐,連嘴邊的呻吟都帶著抖音。
然後把他推開。
他有些意外。瞧她腹部起伏抽動,不斷輕喘,胸口還有薄汗,應該……不是不喜歡才對。
她突然斜躺過來,伸手抓住他的肉棒。
「我……我要這個……可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完全知道怎麼令他瘋狂。

小短篇:大老二

「這是什麼?」
又是難得的六人齊聚,月遠傲在杜冬萃的書房翻到一副撲克牌,好奇的詢問。
窩在一旁看書的杜冬萃抬起頭來,看著撲克牌陳舊的紙質和有些發白的花紋,想到當年學玩牌時的意氣風發,於是笑著說道:「這是撲克,和麻將、象棋類似,走,我教你們怎麼玩。」
她放下書本,走到客廳。古千年窩在他最愛的沙發上,看似打盹,其實是在修練。虎鎮子對著電視跳來跳去,揮舞著手上的Xbox手把。狼暴暴坐在餐桌前,一邊用手機看著醫學期刊、一邊用計算機測試月遠傲寫的國是管理軟件,還能一心三用和虎鎮子討論各種話題。
杜鋒麒在廚房。說來這幾個男人真過分,六人齊聚時,不肯上館子也不肯叫外送,理由是他只肯為她煮飯燒菜,當然要把握這個機會蹭幾頓。
他們之前怎麼可能沒吃過他做的東西,鬧得本來沒有特別堅持這個原則的杜鋒麒,還真的從此不單獨給她以外的人下廚。
除了杜鋒麒之外,她叫來他們一起坐在餐桌前,接過月遠傲手上的撲克牌開始洗牌。
「原來妳喜歡玩撲克?」狼暴暴關了計算機和手機屏幕。
杜冬萃點頭,「嗯,一開始總是贏,很有成就感,熱衷了一陣子。」
「玩哪一種?」
「大老二。」
正低頭洗牌的杜冬萃察覺男人們的視線齊齊落在她身上。
「這名稱指的是遊戲規則最大的那一張是二!什麼都不准多說!」
可惜她的小威脅管不住月遠傲和虎鎮子的壞嘴。
「妳喜歡玩大老二啊……」虎鎮子壞壞的上上下下掃了杜冬萃幾眼。
「嗯,這樣講其實也沒錯。」月遠傲點頭,他什麼都沒有多說喔!
杜冬萃瞪了兩人幾眼,發完四人的牌之後將牌面亮出來擺在桌上,開始教起規則,「梅花最小,再來是方塊,最大的是黑桃,三最小、二最大,簡單的說這是一個誰拿到的牌面大、最快把手上的牌出光就贏的遊戲,可是出牌的技巧也能左右輸贏。」
她指著月遠傲面前的牌說,「月拿了梅花三,他是第一個出牌的人,這時候他就要看牌面最多能出幾張,最好是五張,葫蘆或順子,葫蘆是指三張一樣的配兩張一樣的,順子是指三四五六七這樣的連號,沒得出五張的話,出兩張也好,像月的牌面就只能出一對三,最差的組合就是一張一張出了,這樣出牌的次數增加,拔得頭籌的低率也變低。」
說著說著,她又慢半拍的發現四個男人異常的安靜,奇怪的問:「怎、怎麼了?」
「妳這不光是講解規矩而已,還非常有贏牌心得。」古千年摸摸她的頭。
杜冬萃笑了,「我學數字的啊!我六歲開始玩!除非牌運太差,不然沒幾個大人能贏我了。」
她又示範了三回,接著發牌讓四個男人開戰,她坐在旁邊撐著下巴看熱鬧。
虎鎮子手上明明有K葫蘆可以壓過狼暴暴的J葫蘆,可是他卻pass打算壓到下一回合再出,沒想到就給狼暴暴贏了,他一歎,「有機會不把握就敗得一塌糊塗!」
第二回,古千年手上有牌面最大的黑桃二,只要出了這一張壓得所有人pass,他把最後一張小四出掉就贏了,偏偏大家都在出一對,直到狼暴暴將最後一對丟出來贏了牌,古千年手上的大老二還打不出去,他也忍不住呼了一口氣,「就算手上有王牌,時局不配合也贏不了啊!」
第三回,總該輪到月遠傲揚眉吐氣了,他手上最後一張牌是黑桃K,照理說是穩贏的,可偏偏對面的虎鎮子一下出五張、一下出兩張,直到大家都剩下單張可以出牌的時候,虎鎮子出了一張方塊三,狼暴暴丟出手上最後一張紅心三,又贏了!
出牌順序排在後頭的月遠傲,沒好氣的瞪著虎鎮子,「自己爭氣也沒用,鷸蚌相爭,漁人獲利!」
四人看著桌上的撲克牌默了,然後認真的打起牌來。杜冬萃在一旁笑得東倒西歪,這幾個男人打個撲克牌還能開始談兵法、談國是,甚至悟道!
這時,杜鋒麒喊了一聲,大家便放下廝殺,收桌面、端菜、佈置碗筷,美美的吃了一頓晚餐。
飯後,大家一起收拾餐桌,撲克牌又拿出來了,拿洗碗當賭注。這遊戲四個人玩最適合,於是他們采三戰兩勝,沒想到杜鋒麒玩得也不錯,一輪玩下來,結果是虎鎮子和月遠傲洗碗。
兩人洗完了碗,擦著手走出來打算翻盤,還是月遠傲比較警醒,多問了一句,「我和虎鎮子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遊戲,難道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訣竅?」
杜冬萃比較善良,解釋道:「這牌才五十二張,記牌啊!我大概能記下一些大牌出了沒,你們的話整副牌哪些出了、哪些沒出,應該全部能記得吧?這樣一來,自己手上的牌出去之後壓不壓得了別人就很清楚了。」
兩人恍然大悟,果然再開戰之後杜冬萃越來越難贏牌,其它人則是有輸有贏,畢竟除了牌技之外還要賭一點牌運。
「要不要賭點東西?」狼暴暴提議。
杜冬萃看著他,停滯了兩秒,然後笑著搖搖頭,「不要。」
狼暴暴看向月遠傲,後者正要開口,杜冬萃又說道:「不准賭我!」
「那賭錢吧!」狼暴暴再提議。
接下來狼暴暴五回總能贏三回,其它人把身上的鈔票和銀兩輸光了。
「還要玩嗎?」狼暴暴問。
「贏了還想跑!沒錢就賭徭役,輸的人替贏的人辦差事!」虎鎮子儼然一副爛賭鬼的語氣。
月遠傲雖然不出聲,但坐姿很堅定。
古千年和杜鋒麒笑著說不玩了,讓他們三人自個兒去廝殺。
時間又在一片懊惱、慘叫聲中過去了,直到月遠傲和虎鎮子一個輸了五年、一個輸了十年之後,跑去書房看書的杜冬萃這才又跑出來阻止他們再繼續賭下去。
「你們兩個別鬧狼少了,贏不了他的,頭先他輸的那幾回只有一、兩次是真的拿到太差的牌,其它都是裝樣子故意輸的,這樣你們才會跟他賭。」而且狼暴暴已經手下留情,否則眼前可能一人輸了五十年、一人輸了一百年啊!
月遠傲一愣,「還有什麼訣竅?」
杜冬萃斜了狼暴暴一眼,「一般我們玩牌都是最輸的人洗牌,可狼少總是很自然的把洗牌這差事攬過去……算準了你們看到他動手,內心偷樂著吧?」
「洗牌不就是洗牌嗎?」虎鎮子傻傻的問。
說著說著,狼暴暴又發了一次四人份的牌,一人十三張,他攤開自己的那一副,連順序都不用重理,就是從A到K的一條龍,還是黑桃同花!
月遠傲和虎鎮子捶胸頓足,原來訣竅就是他們沒想到要出老千!
「不對啊!」敢說敢言的虎鎮子疑惑,「狼少是這麼手下留情的人嗎?怎麼沒有趁亂加碼,贏個五十、一百年?」
杜冬萃也同樣疑惑。
狼暴暴嘴角的得意笑容消了一些,看向慵懶的橫躺在沙發上的古千年。
如果狼暴暴是賭神的話,古千年就是賭聖了,要比出老千比得過特異功能嗎?他一使術法就能次次拿到最大的牌。
古千年這個大哥一定有偷偷丟眼神或臉色警告狼暴暴不要太過分,
杜冬萃笑得前仰後合。
之後,杜冬萃才發現狼暴暴巧妙的以這次贏來的「徭役年分」,調虎鎮子和月遠傲去做差事,減少了他們與她相處的時間,等於變相的還是拿「她」來賭啊!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177末世篇:拔足狂奔

杜冬萃「啪」的一聲消失。
張書豪楞了好一會兒,才沮喪的將臉埋在床上歎氣。
她嘲笑他體內自帶原子鐘的話言猶在耳,一轉頭就被她撩撥得忘卻時間,幸虧已經給她打了一針解了病毒的狂性,半夜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昨夜他腦中滿是趴在她身上馳騁時雙手緊掐著她纖細脖子的畫面,看她掙扎、缺氧,想掰開他的十指卻在自己脖子上抓出一條條血痕,他竟然在她體內更興奮了……
早晨一清醒他便不吃不喝一心一意想找出能壓抑病毒狂性的配方,在她瞬移時間用完之前趕她回去也是怕她半夜難受,到時還能過來找他想想法子。
沒想到雖然壓抑了嗜血殘暴的慾望,但性慾只漲不消,一碰她就什麼都忘了。
虧他還自詡意志力驚人,不管是感染前還是感染後從不耽溺女色……也不能完全怪他,一開始是因為病毒對血緣特別有反應,他為了自療加上誤以為杜鋒麒的血是解藥,幾乎大換血;再則混種喪屍以上的等級本來就少有女性,當初區蓮娜生了個女性混種喪屍就能把方圓數公里內的喪屍全都吸引過去,何況杜冬萃現在等同女性喪屍王,他抵抗不了她也是理所……
張書豪猛地抬頭,從床上跳起來翻找出他的大背包,將所有重要物品掃進包包裡之後,拔足狂奔。



當杜鋒麒遠遠看到那個「家」亮起了燈光,原本要離去的腳步不能自己的調了頭,起初邁開雙腿還顯得有些猶豫,沒多久之後突然發狂似的朝那黑夜中唯一一點光明奔跑起來。
他是故意不去找冬萃的,上次見了一面之後,他和月遠傲、虎鎮子以及一些當初英雄小隊的菁英接受了博士的提議,用病毒強化體能,這幾日他們忙著出入喪屍巢穴拯救被喪屍擄走的人類女性,順便試驗體能達到什麼程度。
他已經可以徒手擊敗一、兩個先天喪屍,深入有喪屍王坐鎮的巢穴也能全身而退,但這不夠,他需要更強的病毒,毒性越強代表冬萃對他的吸引力越大,他不敢見她,怕傷害她。
今夜的感覺特別不同,無比興奮與心慌害怕的情緒交織著,他感受到冬萃像一塊強力磁石召喚吸引著他,同時也知道這絕對不是好現象,該不會是博士對她做了什麼……無論如何,他知道此刻他必須趕到她身邊。
登上八樓這段階梯,竟然漫長得像沒有盡頭,他不知道解決了多少和他朝著同一方向前進的喪屍,他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只是漫無目標的路過。
隨著樓層越高,喪屍聚集得越多!這段日子他從未好好休息,體力早已透支,胸口劇烈起伏,肺臟隨著呼吸傳來灼燒感,即便如此也不敢停下擊倒喪屍的步伐。
「嚇!阿麒?」
杜冬萃因為瞬移時間用光而從張書豪那邊回來之後,一開始還未覺得哪裡有問題,這幾天對於門外喪屍製造的噪音她已經能充耳不聞了,可今晚特別吵,吵得她也嗅出一絲不對勁了,走到大門邊,透過電子貓眼竟然看到杜鋒麒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
如果她從裡頭開了門,外頭會變成她的梯廳空間,假使空間重迭出現,會以她所在的位置為主,杜鋒麒從外開門進來也只會看到一片廢墟,不會與她相遇。
她只能在門內乾著急!跺腳跺了半天,她衝到廚房抓了菜刀又衝回來,像是等了一輩子那麼久,杜鋒麒終於排開眾屍,當他的手按住大門上的指紋鎖時,她也同時開門,杜鋒麒一閃身撲進來,她立刻用全身的力量抵住大門。
「啊──呀啊啊啊啊──」她一邊尖叫一邊砍向喪屍卡住門的手和腳。
杜鋒麒隨即一個翻身鯉魚打挺,衝過來接過杜冬萃手上的菜刀,砍斷了喪屍的手腳之後關上大門。
「真是……嘿……也不要……呼呼……挑這種時候……呵……讓我……體會末世畫風啊!」她連講話都沒氣了!
兩人坐在地上喘到不行,一個是嚇的、一個是累的,看著對方一身被噴濺的黑血,以及掛滿斷肢肉塊狼籍不堪的大門,相視大笑。
178末世篇:愛黏

「你、你不要這樣盯著我看啦……」大笑方歇,阿麒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專注,她有些無力招架。
「我怎樣看妳?」他笑問。
即使阿麒滿臉胡碴還有點憔悴,他給她的笑容仍然這麼溫暖,可那眼神深邃又有侵略性,彷彿連她每一根睫毛都貪婪的要描繪撫摸一遍,「像是打算宰一頭養很久的豬,在打量哪裡比較好吃……」
「我喜歡吃肉。」他趴過來摟住她的纖腰,將頭枕在她腿上。
「別亂揉!」後腰敏感的穴道被他的拇指壓住,她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還有些顫抖。
杜鋒麒知道現在不是逞欲的時候,但是一遇到妹妹他的慾望與理智就會分裂,他明白現在時機不對,而且他也相當疲累,偏偏下頭那孽畜很有精神的支起來了。
「看外頭的情況我們一時半刻也離不開,反正這個家是特殊空間,很安全,你……你去洗一洗,我煮碗麵給你吃,然後你好好睡一覺!你的黑眼圈快比熊貓嚴重了!放手啦!」
杜冬萃在地上扭來扭去想從杜鋒麒的懷中掙脫出來,他賴皮似的抱住她雙腿不放,因為掙扎間拉扯她的牛仔褲而露出裡頭的內褲蕾絲邊,杜鋒麒默默一歎,將臉埋在妹妹緊貼的大腿縫之間,深吸一口氣想平復自己。
「你聞什麼聞!聞哪裡啊!大變態!」杜冬萃伸出貓掌啪啪啪的打他的頭頂。
他被打得笑了,笑得腹肌一抖一抖的,翻身仰躺,半扯半撕的脫下已經破破爛爛的上衣,解開牛仔褲,拉下褲頭時有點不順,他乾脆連四角褲也一起脫了。
「欸!」杜冬萃低叫一聲,雖然不是沒看過杜鋒麒的身體,但突然全裸什麼的也太刺激了,她感到脖子有熱氣冒上來,一定是臉紅了,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別耍賴了!快起來!你需要的是洗澡、吃東西、休息……咦?」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剛剛匆匆一瞥,似乎……小麒……尺寸變大了?暌違兩年的身材變得更壯了,倒不是像健美先生一樣變成誇張的大只佬,而是身上每一吋肌肉都更精實,那塊狀線條更明顯了,可是……那裡也會跟著變壯嗎?。
「要摸嗎?它很想念妳。」察覺她偷看的視線,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由下往上套弄了一下。
「無賴變態大色狼!」杜冬萃跳起來躲進廚房。
……三秒鐘之後,她又咚咚咚的跑回來,杜鋒麒還攤平在原地,如果不是因為他沒穿衣服,她真想揪住他的領子把人痛打一頓。
「不對!你怎麼可能那麼快練出肌肉?明明前幾天看到你時我還心疼你瘦了,是那個莫名其妙的病毒對不對!?難怪你們幾個神神秘秘的,你還避不見面!」
「……」杜鋒麒學她彎起眉毛,無辜的眨了眨眼。
「你倒是委屈上了!」她想到這人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生氣,又想到他絕對是為了她,就更生氣了!他不怕這樣亂來會死嗎?或者變成喪屍、異形,那是生不如死!
她又氣又心疼,眼睛瞪得大大的同時,一大顆眼淚卻「啪嗒」一聲掉下來,杜鋒麒嚇得跳起來想將人摟進懷裡,被她推開。
「你好臭啊!」她一直趕他去洗澡又不是無理取鬧沒事找事做,他身上的汗味她倒是不介意,可喪屍的味道就不行!
喪屍只是讓人易於明白的通稱,他們仍是最低限度生命,不會腐爛,靠陽光與水還能活個十年,有臭味是因為杜鋒麒砍了喪屍之後沒有清洗,身上的血漬發臭,還隱隱有腐肉的味道,八成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砍喪屍時沾到的細碎肉塊!
想到這裡她就發毛,一邊指著浴室門口一面瞪他,他就像垂著尾巴的大狗一樣乖乖去洗澡了。
她也在另一間浴室沖了個冷水澡,吹乾頭髮、套了件襯衫之後,杜鋒麒那邊還傳來沖水聲,她知道以他一絲不苟的個性,真要好好洗起來的話會連腳趾縫都刷得一乾二淨。
這時煮麵最快,她拆了兩包冷凍海鮮烏龍面下鍋,再洗一把青菜、切了一大碗肉絲和冰箱裡找得到的佐料丟下去,撇開煮滾後冒起的泡沫,最後打兩個雞蛋,也算普普通通差強人意的一頓晚餐了,唔,應該算是宵夜。
一大碗與一小碗什錦海鮮面端上桌時,杜鋒麒打開了浴室的門,身上穿著乾淨的素色上衣與四角褲,正拿著毛巾擦頭髮,他的短髮抹兩下就干了,將毛巾掛好之後他才踱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接過妹妹遞來的筷子道了聲謝,不客氣的一邊夾起麵條吹涼一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兩人用餐時太過刻意的安靜……這讓杜鋒麒暗自煩惱,妹妹在生氣,看樣子氣得不輕,他要怎麼把自己的想法解釋清楚妹妹才會氣消?說他已經從月遠傲和虎鎮子那裡知道事情大約的來龍去脈,本來還半信半疑,直到她回來,也以自己的角度將事情說了個大概,他除了相信之外還非常驚心。
他是個平凡人,目前還是,不像月遠傲他們已經連結了幾世記憶,所以當聽到妹妹戲謔的說著眼前的難關沒什麼大不了,真的過不去的話老木也不會袖手旁觀,最糟糕的不過是重來一遍把錯誤再修正修正嘛哈哈哈……
他想到的是,這二十幾年的人生是他的全部,是「他」,到時會不會他這個存在也被當成錯誤,被覆蓋、被重整……即使靈魂的本質仍然永恆不變,將來彩珠裡的累世記憶會存有他的上一輩子、下一輩子以及被重生的這一輩子,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存在了。
或者「他」仍然存在?消失的是杜冬萃,而這裡只是被她拋棄的次元或時空。
他不瞭解人類以上的事情,什麼精怪妖仙神佛都離他太遠,所以他不敢賭,他沒有行差踏錯的機會,一步都沒有。
還有,他不忍她承受太多,對抗喪屍王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但她卻這樣以為,如今要面對的難題是被三個喪屍王包圍的死局,她要拿什麼對抗?她不願意躲到他背後是因為他不夠強嗎?所以他想變強,讓她只要在他背後當一個會心疼他餓了、累了的妹妹就夠了。
這個中種種原因……總之他需要能力,而他知道最快的強化管道就是靠病毒變異。
「面有那麼難吃嗎?」杜冬萃先開口打破沉默。
「嗯?還不錯啊……」神遊回來的杜鋒麒有些莫名的從麵碗中抬頭。妹妹的手藝還算不錯,只是懶了一點,要是有心的話四菜一湯什麼的也難不倒她,她把這碗麵的佐料配得很對味,他洗完澡之後人也放鬆了,一打開浴室的門看到黃暖的燈光照著妹妹溫柔的臉龐和熱氣氤氳的面,感動之餘一聞到面香才發現自己餓狠了,這一頓吃得心靈和胃袋都很滿足。
「那你眼也不眨的瞪著面?面跟你有仇?面有我好看嗎?」她繞過桌子,捧起他的臉頰,兩人四目相對的同時,她抬腿跨坐到他身上。
他想低頭往下看,卻被她撐住下巴不讓動,不知道這小壞貓又想了什麼招數出氣,他雙手扶上她的腰時忍不住抖了抖。
「這就洩了?」她仍盯著他的雙眼,可腰枝一扭,下身貼近他,「哦!還是硬的嘛!」
杜鋒麒內心哀號,即使隔著四角褲的布料,他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柔軟的貝肉夾住了他的肉棒,她還故意上下滑動了一下。
「妳……沒穿內褲?」他有些嘶啞的問,吞了幾口口水才不那麼口乾舌燥。
「嗯哼,我全身上下只套了這件襯衫,你不是最愛這樣?」她故意含著他的耳朵,一邊吹氣一邊舔弄,下身又磨了兩下,「好好解釋為什麼這樣糟蹋自己?我聽著。」
「唔……我感染過病毒,沒有變成喪屍,是有抗體的體質……」被妹妹一挑逗,他的魂都飛了,好不容易才想起該說什麼。
「哦。」
「博士一直致力研究病毒改良,幾乎只差一步就要完成,這病毒除了強化體能之外,副作用已經少很多了……」他的下身硬得跟鐵棒一樣,雙手在妹妹柔軟的身上揉搓,實在沒有說服力,可要不是病毒已經改良,或許一見到妹妹就失去理智撲上去強暴她。
他本來有自信不再讓慾望凌駕理智,上一次見面不就好好的嗎?這幾天不也好好的嗎?他也不明白為何病毒與血液的羈絆在今夜突然變得強烈。
「嗯。」杜冬萃將他褲襠上的小扣子解開,從開襠的地方掏出肉棒,有些留戀的來回撫摸套弄,弄得杜鋒麒忍了好幾聲呻吟,遂沉默了下來,她也停下手中動作,「繼續解釋啊!」
「那個……而、而且這病毒有明顯的上下階級關係,本能的無法抗拒,也許可利用這種階級關係駕馭喪屍王,就算只能控制先天喪屍也好……這有利於解決最近人類營地被喪屍王圍剿的難題,博士的研究只差最後一步就成功了,我真的評估過各種狀況才答應參與博士的實驗。」
「我知道。」她站了起來,胸口的高度正好在他眼前,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鈕扣,肉縫也在他的肉棒上頭若有似無的觸碰,他急不可待的向上挺腰,她不配合的抬起小屁股閃躲。
「求妳……」他雙眼發直的盯著逐漸解開的襯衫,既期待又感到折磨,像白玉一樣的雙峰一點一滴從細縫中露出來,他伸手想撩開襯衫,卻又怕妹妹閃躲,於是有些小心翼翼。
當她脫下襯衫,那美麗的弧度與曲線完全展現在眼前,他覺得自己很傻,可他真的想記住此時此刻,未來如此不確定,現在每一秒都是偷來的,他貪婪的想將妹妹的點點滴滴都牢牢記在心底。
瞧他一副感動得一塌糊塗的表情,杜冬萃嘴角彎起,心軟了,明明他是對她最好的人,偏偏她總是倚仗這一點欺負他……兩人之間強烈的吸引力她也有感覺,如果不是還殘留一點理智和潔癖,她早就在他進門後深情凝視她時,不顧一切撲上去與他糾纏。
吊胃口吊得差不多,杜鋒麒也該發現有哪裡不對勁,該換她哄人了。
「……等等,妳說妳知道?」
「你說的我都理解,我和你也有一樣的想法,所以你不可以生氣喔!」她抱住他,將他的臉按在自己胸前,緩緩朝他的肉棒坐下去,雖然沒有前戲,可她早就情動,濕透了,接納他有點不順利是因為沒有前戲的擴張以及他的尺寸變大了……但這一點阻礙讓兩個人的感覺更敏銳,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他的喘息也變重。
直到頂到底,坐不下去了,她才舔了舔嘴唇,有點心虛的說道:
「那個……我應該就是你一直提到的『最後一步』……」她鬆開他,看著他猛然抬起頭來,眼中有怒火,她只能嘿嘿傻笑。
179末世篇:為所欲為

她縮起脖子等著被罵,以為杜鋒麒會搖晃她肩膀大吼「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卻只是沉著臉不說話。
這更恐怖。
她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討好似的扭動腰部,感覺他因得到快感而繃緊著,於是賣力的動了幾分鐘……然後就累了,這跨坐踮腳的姿勢真的不好施力,她不知如何是好的看著他。
杜鋒麒突然將她整個人抬起來,扶著她的脖子讓她躺在餐桌上,還空出手將碗推得稍微遠一些,她一直觀察懸在上方的他臉部肌肉有沒有稍微放鬆一點,可惜沒有。
在她還心神不定的時候,他卻直起身子開始衝刺起來,她不適應的低叫一聲,仰起脖子抓著他的手臂,然後她的手被移到自己的花核上頭。
天!杜鋒麒竟然要她自己愛撫自己嗎?太羞人了,她凌亂的搖頭,於是他一邊抽插一邊揉著她的花核。
這突如其來的愛撫太刺激了,她癱軟回餐桌上任他搖晃,一隻腳被他抬起來架在肩上又換另一隻,幾分鐘之後當他將她的腳放下來時,她覺得身體已經被他撩撥得慵懶而火熱了。
杜鋒麒看著妹妹雙頰染上如櫻花的粉色,知道她已經適應他的巨大和入侵,於是維持著插入的狀態抱起她走向臥室。
「哎唷……嗯……噢……」
行走間碰到某個角度總會引起她的反應,她咬著下唇還是擋不住呻吟,誰叫身體一旦開始興奮,敏感脆弱的花穴受到任何刺激都會變成快感……
當杜鋒麒坐到床上,妹妹還將她的臉壓在他的肩上不肯抬起來,他稍微拉開兩人距離,勾起妹妹的下巴,便看到她的臉頰已經從粉紅轉變成桃紅色了。
要是平常她一定會吐嘈,例如「這樣一邊走一邊做你想很久了對不對,大色狼!」他還記得兩年前分開時,他隨口說了很多性妄想。
她現在卻小心翼翼的盯著他看,眼中帶著乞求和詢問,想知道他到底有多生氣。
他不作聲,半坐半臥靠在床頭,要妹妹在上方動作,妹妹又害羞又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之後,用蹲坐的姿勢開始上下搖動。
女上男下可以自己控制深淺和角度,蹲著雖然很好施力但摩擦不到花核,於是她又換成跪姿,兩手撐在他身側,她一趴下來他便順勢揉捏著在眼前晃動的豐胸。
她舒服的閉起雙眼,享受肉棒在花穴裡攪動、填滿的滋味,酥麻感一陣一陣襲來,她動得越來越淺、越來越快,小屁股夾得越來越緊。
「啊……阿麒……舒服……好舒服……不要射喔……再等我一下……再一下……啊……」
她攀上了讓人迷醉失神的境界,只想再享受久一點,直到……直到……
「啊──」她尖叫一聲,緊緊掐住杜鋒麒的上臂,小屁股還快速動著,享受那爆炸後沖遍全身的高潮。
十幾下之後,她停了下來,可花唇仍不由自主的快速抽搐抖動,直到這處痙攣也緩下來,她又開始吃吞他的肉棒。
杜鋒麒挑眉。
不料才沒抽插幾下,她又開始顫抖,竟是得到另一波高潮。
饜足後她就不想動了,欲起身換成男上女下的姿勢,杜鋒麒卻抓著她的小屁股開始向上挺動,驚得她嬌喊,「啊……等等……我受、受不了了……不行……好酸……嗯啊……等一下……慢點……」
他等不了也慢不了,早就被她挑逗得到了臨界點,因為想彌補前戲不足所以才忍耐到她滿足為止,如今再也不用壓抑,他猛力撞擊著她花穴深處最柔軟那處,享受著那擠壓著龜頭的彈性以及裡頭小嘴吃吞著他的快感。
她的掙扎讓他興奮,掙扎了幾下知道他不會放開她,她便配合著夾緊小屁股,讓他更興奮了。
「我要射給妳了。」他嘶啞的在她耳邊說道。
「嗯……嗯……」她已經抽搐到不行,頭髮蓋著臉頰與雙眼,迷亂的回應著。
又蠻橫的向上挺動了十幾下,最後壓下她讓自己能在裡頭深深攪動,精囊收縮到最緊之後是全然的釋放,他在衝往腦門與腳底的快感中將精液全都射了出來,耳邊聽著妹妹又有些變調的呻吟,她竟然又高潮了。
直到他不再抽送,妹妹才癱軟的趴回他身上,兩人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息,他輕撫妹妹的背,摸到一層薄汗。
她為了討好他,很賣力呢……
杜冬萃緩過呼吸之後,撐起身子從趴改為蹲,當她將杜鋒麒的肉棒抽出來時,同時帶出一股白濃的精液,她一時沒想到是什麼,疑惑的往下看,彎腰時肚子用力,竟然又擠了一股出來。
杜鋒麒又將她抱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站在窗前被壓在窗簾上,然後感覺到後頭杜鋒麒的肉棒又插了進來。
「就……」就算是病毒的關係,你也不怕精盡人亡啊!
話到嘴邊,杜冬萃想到杜鋒麒正在氣頭上,嘟了嘟嘴,不敢多說什麼了。
接著他拉開窗簾讓她驚呼了一下,驚呼之後她仍是沒膽子多說什麼,任他在後頭挺動,頂得她要踮起腳尖,兩團乳肉貼在玻璃上擠壓變形。
杜鋒麒把妹妹的頭髮勾到耳後,彎身親吻她發紅髮熱的耳殼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因為在妹妹背後,他才恣意的彎起嘴角,無聲的笑著。
平常他給妹妹的印象就是不輕易發怒、脾氣好、寵她寵得無法無天,於是讓妹妹誤以為他動了真怒發起脾氣來會如何的怒火燎原吧?
其實他也瞭解,事情都發生了,憤怒或發脾氣多此一舉無濟於事,況且前一刻他才試圖讓妹妹體諒他的難處,下一刻也設身處地的明白妹妹的為難,他心疼難過,但沒有動怒。
故意板著臉不理她,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任他為所欲為啊……
這麼乖、這麼聽話、這麼配合的妹妹是很難得的。
180末世篇:三層樓高的危機

突然間杜鋒麒腦中閃過很多念頭,想要禁錮妹妹、想弄傷她、弄壞她,想一直留在她體內或者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莫名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這一晚隱隱約約讓他心慌的感覺突然變得強烈,他知道自己應該停止,可懷中這個人正讓他隨心所欲,身下的猛獸就無法用殘存的一絲理智控制了。
「……逢魔時刻啊……」察覺到杜鋒麒的猶豫與掙扎,杜冬萃抽離自己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
她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剛過午夜十二點整,沒想到前半天的意亂情迷只是小菜一碟,真正的病毒慾望在這時大爆發,杜鋒麒該是受了她的影響。
「對不起……我忍不住……」就連短短幾秒鐘的分開他也無法容忍,杜鋒麒雙手扣住妹妹的腰,肉棒在她兩腿之間摩擦,急迫的尋找那溫暖緊窒得讓他瘋狂的歸處。
「沒關係,我也一樣……」真的是一秒鐘也等不得,她攀著他的肩,雙腳夾著他的勁腰,緩緩沉下小屁股,接著一下下被他頂起,酥癢的感覺也一陣陣的從兩人交合處蔓延開來,「啊……再快一點……再激烈一點……嗯……」
她迎合著他的挺進,背抵著玻璃,窗戶被兩人搖得咿咿歪歪響,直到聽到喀嚓聲,彷彿玻璃裂開或是窗框脫軌,杜冬萃才稍微回神覺得自己真是胡來,可這想法一閃而逝,她捨不得停下來……
直到兩人都攀上高峰之後,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空檔,她才推了推緊抓著她不放的杜鋒麒,有些無助又夾著呻吟聲說道,「回床上……嚇!!」
眼角瞥到窗外異常的影子晃動,她轉過頭去正眼一看,嚇得尖叫。
「那是什麼?啊啊啊!」
窗戶是面著大樓中庭的,有一個巨大人影朝這邊快速接近,不,是喪屍,不不,那影子至少有三層樓高,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她一臉驚訝的看著杜鋒麒,後者也像突然酒醒一樣,眼中寫著詫異。
「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大只的喪屍王,糟!他爬上來了。」他放下杜冬萃,迅速拉起窗簾、關燈。
「喪屍王?喪屍王那麼大只?我看過一隻啊!是正常人類大小啊!」
「他們發狂時會巨大化,越狂越大。」如果喪屍王只是體能強一點的人類,他又何苦走投無路的靠病毒強化自身?
「那是浩克啊!」杜冬萃忍不住吐嘈,「他像大金剛一樣爬上來幹嘛?」
「和我一樣,衝著妳來的。」
兩人快速的換上牛仔褲和夠厚的棉質長袖上衣,杜鋒麒拉著妹妹到客廳,撿起因為衝進門而被甩飛的開山刀,還有扔在門口的菜刀,動作緊張又快速,在一、兩句話之間就完成。
「我的病毒……女性喪屍!」杜冬萃突然恍然大悟。張書豪想讓人類感染提升了等級的病毒以壓制喪屍,可那單指男性!這一步一步走過來讓人容易忽略最初的盲點!或說他在賭這樣的事情不一定會發生,可惜在她感染病毒後儘管有很多不穩定的反應,但性吸引力還是穩定的發生了!
區蓮娜生了女性喪屍就引來喪屍潮,何況她是張書豪說的屍後……嘖!真難聽,總之是比女性喪屍王還威的等級,如果說男性喪屍之間上下關係是病毒中帶出的天命本能無法抗拒,那屍後對男性喪屍的性吸引力不就如黑夜中的燈塔!?
此時兩人背後響起撞擊悶聲,客廳窗邊像是有什麼在搥打水泥牆,然後是剝落聲。
「這裡是空間,應該很安全吧?」她問。
「妳別動,我看看。」
杜鋒麒搬動傢俱,先讓妹妹躲在沙發後,然後蹲到窗邊,背緊靠著牆,伸手掀開窗簾一角,外頭一片漆黑,還沒等他看清楚外頭的動靜,妹妹突然拉著他退到離窗戶最遠的牆邊。
「怎麼了?」
杜冬萃看著他,嘴巴微張,卡了三秒才悄聲說道,「我站得遠……看得比較清楚,不是窗外一片漆黑,是那鬼東西已經在外頭……」
她嘔了一下,吞了口口水才繼續說,「跨下的部位貼在窗上擋住了你的視線……」她止不住內心凌亂,不小心看到那有半個人高的髒東西啊啊啊!她會長針眼啊啊啊!
杜鋒麒反應了一會兒才聽懂,然後扶額,真的是被妹妹的精彩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竟然幾秒鐘就爬上來了,這只喪屍速度很快,要帶妳逃出去難了……」最糟的狀況就是兩人在這裡過一輩子,但沒有人可以保證這個空間不會突然失效,不能出去和不想出去是兩回事,被關在這裡鎮日面對門外的喪屍和空間的不確定性是很大的精神折磨。
「呃……」杜冬萃想拍拍哥哥的肩膀,說一些輕鬆的話,可外頭玻璃與水泥的碎裂聲實在很惱人,突然之間,客廳、不,是整個家像地震般晃動了下。
攀在大樓外牆上的喪屍王發現無法破壞這個空間,於是正在拆其它樓層!?
「如果沒有下層支撐,這個空間可能漂浮在半空中嗎?」杜鋒麒像是問她又像是自問。
杜冬萃搖搖頭,兩人都知道大事不妙。
「由我開門,外頭會出現梯廳空間,我們跑到頂樓或一樓這一段路是安全的。」她說。
「一樓不行,一出去就是喪屍群。」
「那去頂樓,我們跳到隔壁棟去。」
「喪屍王幾秒鐘就會追上我們。」
「樓梯間有緩降設施,我們帶到隔壁頂樓,然後從大樓外垂降到一樓,呃……」說到這裡她才反應過來,隔壁棟的一樓和這裡的一樓有什麼差別?
逃無可逃。兩人同時明白這一點,面面相覷。
「你……」杜冬萃的眉頭皺起,明知道杜鋒麒會反對,她還是要說,「真要發生什麼事,你逃走!所有喪屍都是衝著我來的,你去準備幫手和傢伙回來救我,知道嗎?你敢搖頭到時我就先自殺。」
本想搖頭的杜鋒麒僵著脖子,不贊同的將視線移往別處。
他和她都知道,被那麼大只的喪屍王抓到,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不對啊!從生育學和喪屍學來講,喪屍是要抓女人回去生孩子的,喪屍王那麼大只,怎麼可能找到匹配的女性?所以他狂化不就讓自己絕後?」
杜鋒麒苦笑的揉了揉妹妹的頭頂,不怪她這時還如此幽默,她雖然會緊張,可打從心底覺得走到死路還可以重來,她大概沒想過,或許能重來的人只有她,「他」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
壓下心中的紛亂,杜鋒麒耐著性子說道,「狂化是為了禦敵或出擊,通常這時正忙著和人類男性打架爭奪女人,我想喪屍王也是抓女人回去等自己恢復時再,咳,再生孩子……可妳的狀況特殊,難保喪屍王一抓到妳就在巨大化的情況下傷害妳……總之妳別想拿自己當誘餌。」
「我……」
「等等!聽,外頭有聲音。」
「什麼?」杜冬萃豎起耳朵,朝客廳和廚房兩頭的窗戶轉了轉脖子,果然在隆隆的拆屋撞擊聲中隱約聽到……像是除草機的聲音?
「哈哈!是蚊子!他們找到汽油了!」杜鋒麒忍不住大笑。
「什麼蚊子?」
「直升機!」
「真的嗎?太好了!」她歡呼。
杜鋒麒和她除了防身用的刀和手電筒之外什麼都沒拿,在梯廳空間找到剛才提及的緩降設施,他拆下安全帶和掛勾,要她抬高雙手,將安全帶套到她胸口束緊,她滿臉疑問,如果是要垂降下樓,那不應該把垂降用的的長繩拆掉只留安全帶啊!而且不是有直升機來了嗎?
「你說的直升機和我想的直升機是不是有什麼出入?」叫蚊子的直升機,她有不妙的預感,而且剛剛杜鋒麒在她歡呼時沉默了。
杜鋒麒仍舊含笑不語,拉著她奔上頂樓,打開手電筒朝空中晃動,不久之後在一陣小狂風之中,她瞇眼看到一台只有骨架的直升機接近,沒錯!像腳踏車一樣只有骨架!
而且駕駛是月遠傲!
「這是月遠傲看雜誌組裝的家庭式輕型單人直升機。」說罷,他將杜冬萃胸前的安全帶掛到直升機腳架上,「妳力氣不夠,怕妳鬆手所以才加安全帶,妳還是要盡量抓著腳架別放開!」
等等!等等啊!難怪剛剛什麼都不跟她說!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月遠傲這個古人懂機械嗎?而且看雜誌組裝?什麼雜誌教人組裝直升機?直升機還有家庭版的?沒有專業版的嗎?而且這叫單人直升機不是嗎?她和杜鋒麒都掛上去不會有事嗎?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月遠傲拉動操控桿,直升機騰的一下升高,越過頂樓的女兒牆之後就……就沒有再更高了!
杜冬萃緊閉著嘴巴,可高掛半空腳底空空的感覺讓她連抽氣都抽得像尖叫。
她強忍著因為分泌腎上腺素而產生的劇烈顫抖,抓著腳架的手都抓到脫力還不敢放開,直升機在一邊往前飛一邊「緩降」的情況下,很爭氣的飛出了十幾公里。
「快沒油了!」月遠傲在上頭大喊。
地面快速接近,杜冬萃一直在心裡大叫糟了!糟了!糟了!
「我數到三就放手,妳要拚命往前跑,知道嗎?眼睛不要閉起來!」杜鋒麒在一旁跟著大吼。
她點點頭,安全帶的掛勾被拿下的同時杜鋒麒立刻數了一二……三!
腳底一碰到地面,她感覺到膝蓋承受巨大壓力,這時跌倒一定會摔得很慘,於是她拚了命的抬腿狂奔,失控的往前衝了幾步之後,杜鋒麒抱住她轉了半圈,手臂與右側背部著地,在柏油路上又向前滑行了至少一、兩公尺才停下來。
相比於她落地的驚心動魄,月遠傲駕駛的直升機晃了幾下,數度接觸地面又拉升,最後滑出路面,腳架在砂石地上摩擦了幾公尺,揚起了一些沙塵之後,像是滑到終點的雪橇往旁邊一倒就停下來了,沒有任何解體或爆炸的戲劇化電影場景。
「好女孩!沒事了。」杜鋒麒拍了拍懷中僵硬的人兒。
杜冬萃沒反應。
月遠傲也擔心的上前,「妳還好嗎?有受傷嗎?」
一旁小路竄出兩輛機車,竟然是張書豪和虎鎮子,且與虎鎮子的體型一比,重型機車變得像玩具一般可愛。
「追你們的直升機好辛苦啊!差點找不到路過來!」虎鎮子抱怨。
話說當年病毒肆虐到最後,家家戶戶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所以除了少數病毒爆發地點之外,馬路上是空無一車、一路無阻的,只不過沒燈光、沒手機,在路上亂竄還要不時抬頭盯著直升機上那一小點紅光,確實有一定的難度和危險。
「你們怎麼會來?」杜鋒麒問。
兩輛機車、一架直升機,可是營地最重要的資產,竟然都被他們徵用了。
月遠傲有些得意的,能讓狼暴暴有所求的機會難得,「博士知道自己闖大禍了,回營地搬救兵,剛好遇到我和虎子。」
一聽到要闖喪屍王的巢穴救人,敢來的當然只有他們幾個,救的還是杜冬萃!那絕對要來!不要命也要來!搶了直升機和機車也要來!一秒也不耽誤的來了!
「冬萃沒事吧?」張書豪愧疚的問。
「難道她受傷了?」
「不要嚇我們啊!」
杜冬萃兩眼睜得大大的,像是被迫中斷的背景音樂,世界明明那麼喧鬧,每個人都在張口講話,她卻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她翻身仰躺,以為自己會看到漆黑的天空,沒想到所有人一臉擔憂的圍了上來,在她的視線裡圈成一圈,她愣了愣,眨了兩下眼睛,整個人終於再度演奏起來。
「下、下次組裝專業版的吧……」她回過氣來,大喘。
181末世篇:王子建設的堡壘

月遠傲聽了大笑,其它人也鬆了一口氣,馬不停蹄的準備回看守所。
杜鋒麒和虎鎮子兩個比較大只的共騎,月遠傲、張書豪勉強和杜冬萃三貼騎一台機車。
汽油是稀有物資,也就夠兩台機車使用,搖搖晃晃了十幾分鐘,果然在營地前幾百公尺沒油了,杜鋒麒踹下虎鎮子,載上杜冬萃走了,其它人你看我、我看你,也只能在後頭追著跑。
值夜的人一見是杜鋒麒,點點頭就排開一層層鐵網、拒馬和木樁讓他進入,水泥圍牆有兩道,推開前頭的鐵門可以看到兩道牆之間搭了木板,人可以在上頭行走,還做了類似城垛的水泥塊,中間挖了洞,讓人可以在躲藏的同時進行射擊,而裡頭那道牆上的鐵門厚重得要三個男人才推得開,這些都是杜鋒麒等人弄出來的。
雖然大家選了其它人來管理組織營地,但杜鋒麒既不怕喪屍病毒又衝鋒陷陣救人無數,其它時候更是竭盡心力建設家園,他的地位等同團隊中的精神領袖,因此所到之處暢行無阻。
其它人要進出營地可沒那麼簡單,虎鎮子他們緊緊跟在杜鋒麒機車後頭進來,也不免被值夜的人攔下多看兩眼,再想到他們把交通工具劫走,不好責備杜鋒麒,就將後頭這些人擋住多念了兩句。
「阿麒,我的情況……」杜冬萃有些擔憂,「剛剛只想著離喪屍王越遠越好,現在想一想不對啊!你把我帶到這裡來不就把喪屍潮也引到這裡……我不能……」
「妳什麼都不要說,安靜的跟著我。噓!」杜鋒麒伸出手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停好機車之後牽著杜冬萃找了個最近的消防設施,一拳搥壞玻璃罩同時壓下裡面的按鈕,看守所內的警鈴頓時大作,所有牢房門自動開啟。
「失火了嗎?」
「火災嗎?」好些比較警醒的人率先衝出牢房,來到出入口尋找滅火器,正好遇到杜鋒麒。
「快把大家叫醒,整裝!喪屍潮要來了!」一席話引來一陣騷動。
虎鎮子在外頭被攔下來訓話,月遠傲和張書豪跟在杜鋒麒後頭慢了兩步,聽到他竟然直接把事情說出來,一個扶額、一個往自己臉上巴了一掌。
杜鋒麒這個正直的呆子!
那綽號隊長和幾個擔任管理職的人出現了,杜鋒麒簡單的解釋道,「今晚是滿月,正是喪屍最狂暴的時候,我們剛才在外頭偵察,發現喪屍王帶著先天喪屍和喪屍群傾巢而出……我們附近的營地在之前都被圍剿了,這次他們下手的目標應該是這裡……總之快去叫大家照著演習時安排的準備!」
眾人瞧杜鋒麒幾個滿身大汗回到營地,本來就覺得事情不好了,一聽之下才知道這麼嚴重,嚇得忘了問什麼時候滿月也會影響喪屍了?都急急忙忙通知大家整裝。
月遠傲和張書豪同時在內心豎起大拇指!這個聰明的呆子!啊不……這個適時審度的聰明人!
杜冬萃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依在杜鋒麒背後來到他休息用的牢房。他熟練的將一些生活必需品與求生用具裝進背包讓她背上,他自己則是將用衣服包著的開山刀收進湊合的刀鞘裡,別在腰後。
收拾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轉了轉右肩,杜冬萃伸手撫了撫他的手臂。
他的衣服又破了,是方才降落時為了保護她而摔到地上磨破的,上頭還有乾涸的血跡,要不是已經強化了肉體,抱著她這樣重摔,不骨折也會脫臼吧?
難怪明明天氣不冷,他卻要她穿厚一點,一想到他之前那一身更破的衣褲,不難推測他為了別人如何的出生入死,她很想叫他別這樣做,可如果不是這麼會照顧人又管頭管腳的個性,他就不是她的阿麒哥哥了。
而且他為她做得最多、犧牲得最多。
「不要緊。」杜鋒麒反過來安慰道。
「嗯。」就算他說不要緊,她還是心疼,「我該怎麼做才不會拖累你?」
「緊跟著我。」妹妹問的是「他」而不是大家,他很開心。
「好。」
「嘿!別一臉難過,我剛剛說的……除了滿月之外……不全是瞎掰,這個看守所是方圓幾十公里之內最大的營地,早就被三個喪屍王鎖定,他們像玩弄獵物一樣襲擊周邊其它營地,也算計好就算有漏網之魚最後也會逃到這裡,打算最後將這裡一鍋端了,我們因此備戰很久,沒日沒夜的防喪屍潮讓大家都快精疲力盡了,知道喪屍什麼時候會來,我們反而把握先機,別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嗯。」
「就算妳想到什麼主意,也記得帶上我,知道嗎?」他怕她執意認為是自己拖累大家,自作主張想離開看守所或做出脫離他掌握的事情,到時候也許不只他亂了陣腳,還有月遠傲他們……他們都是這裡的主要戰力,亂起來的話對大勢反而更不好。
「好,都聽你的。」杜冬萃想清楚了,沒有人敢斷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太多無謂的堅持或想要顧及大是大非反而會給自己最在意的人添亂。
「乖。」杜鋒麒抱了妹妹一下,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妹妹在緊要的時候總是分得出輕重緩急,讓他很讚賞。
在那麼多救援經驗中,他最怕的就是男人堅持己見或女人一定要救到自己的姊妹或好友才肯走,弄不好反而折了更多人進去,當他再次前往淪陷的營地或喪屍巢穴搭救他們時,還被他們埋怨上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都沒有錯,但是請自己扛下自己的決定,而不是怪旁人不肯當英雄。
他不是英雄,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為這個營地做了那麼多,將這裡建設成堅固的堡壘,也該是這個營地來保護他最重要的人的時候了。



當主要戰力聚集在高牆邊的時候,後方不意外的有很多小狀況報告上來,例如有人搜刮了乾糧與飲水想獨自找地方躲起來,他們確實安排了老人和小孩的藏身之處,可是打算把所有物資都據為己有就太過分了,或是有人在後門吵著要離開,想著喪屍潮如果襲擊這裡,離開反而相對安全,個個都打著獨善其身的主意,這就是杜鋒麒不願擔任管理人的原因,人性太煩!
那些人早不走晚不走,在關鍵時刻才想要離開,於是都被關起來了,以免開戰的時候有為了逃出去破壞圍牆或找出什麼地道,反倒放了喪屍進來。
「這是廷哥,他是靶場老闆,帶了一隊射擊俱樂部的成員,我們除了在警局和軍營還有一些改造工廠……咳,搜集彈藥之外,有很大一部分軍火都是廷大哥從南部帶上來的,還有那位是……」杜鋒麒向妹妹重點介紹幾個要角。
杜冬萃朝這幾個穿著迷彩裝、戴著夜視鏡,手上提著槍袋還背了一身彈匣的男人們一一點頭致意,她明白杜鋒麒的意思,要是他……不在身邊,她可以跟著這些人。
在場的人除了整裝好再度出現的月遠傲和虎鎮子之外,還有好幾個當初英雄小隊的菁英也被亂來的張書豪亂實驗了喪屍病毒——所以大家才那麼怕他。
當杜冬萃爬上圍牆時,這些身帶喪屍病毒的人朝她多看了兩眼,可也只是兩眼,在與杜鋒麒堅定的眼神對上之後,都回過頭去裝彈匣、準備武器,既然身為菁英,該有的定力與知道什麼時候不該做什麼事的眼力還是有的。
虎鎮子這幾個男人察覺氣氛變得微妙,都悄悄的往杜冬萃靠近半步。
「你幹嘛?」一隻手不聲不響伸過來想攀杜冬萃的肩膀,被月遠傲抓住。
「耶?呵呵!沒有啦……」被抓包的小宥對月遠傲陪笑,「我一直看不到她的臉,想叫她轉到我這邊讓我看一下。」還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很想摸一摸這個女人。
「死鬼!都什麼時候還管不好你的老二!」吳媛馨尖叫,揪住小宥的耳朵劈里啪啦說出一串污言穢語,將人拖走。
男人們哄堂大笑,順勢說了很多葷笑話,說到後來杜鋒麒都很想把妹妹的耳朵摀起來了,偏偏她聽得津津有味,讓他一臉無奈。
插科打諢短暫的緩解了凝重的氣氛,其實每個人都緊張得要死,如今是夜最深沉的時候,眾人漸漸安靜下來,凝神注視圍牆外那一片夜色。
「來了!」戴著夜視鏡的廷哥大喊。
182末世篇:大結局1

「別管在後面慢慢走的!打那些跑在前面的!」
「現在是晚上!注意有活力的是先天喪屍!」
「沒練習過的不要亂拿槍,彈藥很珍貴!」
因為指揮調度得當,人類這一方居於上風,好幾個人一面開槍一邊嘴裡咬著牙籤或火柴棒,還能抽空跟旁邊的人說說笑話。
大多人投入自己眼前的戰局,沒什麼人注意到喪屍群大批大批的往杜冬萃這方聚集,偶然注意到的人也理所當然認為喪屍就是衝著女人而來的沒錯啊!
杜冬萃從分發補給的人那裡抱來一大把有手臂粗的削尖木樁給虎鎮子,練過武的人都有異於常人的夜視能力,他抓起木樁當成標槍擲了出去,那是一扔一個准。
可惜杜冬萃看不到,於是虎鎮子很邀功的一直對她說「中了!」「又中了!」就差沒有低下頭來跟她討摸摸。
接著她看到月遠傲手邊快空了,她又忙去抱來好幾把箭。月遠傲這個古代職業殺手來到末世從暗器狂變成機械狂,除了渾身上下隨隨便便就能使出幾十樣暗器之外,手上拿的是他自行改良的弓箭,那射擊的威力和槍械已經差不了多少。
月遠傲看不過去虎鎮子趁機賣萌,於是跟他打賭誰擊下的目標多,他這才為了面子專心起來。
「給!」杜鋒麒扔了一個彈匣給張書豪,兩人拿著手槍,朝著進入射程範圍的喪屍開槍。
不遠處時而傳來廷哥的狂笑,他擅長打飛靶,拿的是長槍又戴著夜視鏡,喪屍蹦躂得越凶他打得越歡。
或者哪兒突然響起連續槍擊聲,這有別於瞄準後再開槍的節奏,通常是因為有人扛不了等待喪屍進入四五十公尺的射程範圍內再射擊的壓力而胡亂扣下扳機,這樣的人很快就被換到後勤支援了。
除了一些小意外,戰況一開始可說是人類單方面碾壓喪屍,這要歸功於杜冬萃這塊喪屍磁鐵,先天等級的喪屍大軍本來是一字排開各自為政,衝上來後卻不由自主的聚集呈箭型,箭尖直指杜冬萃。
目標這麼集中,就算瞄不準打歪了,還能不小心打死旁邊那隻。
很快的,以杜冬萃為圓心,前仆後繼而來的喪屍倒下堆棧成一道如彎月般的喪屍牆,就在此時,大約四公尺高的喪屍王自信又帥氣的踩在喪屍牆頂端出現了。
「大只的來了!」
「喪屍王!」
喪屍王跳下屍牆,雄赳赳的向前打算來一場大戰,才走幾步就聽到「劈啪」一聲,身影突然下墜跌進被枯枝虛掩的壕溝,只剩頭頂高於地面。
「打頭!」
「趁他困要他命!」
就算喪屍王抬起手臂護著頭也不敵瘋狂掃射,不一會兒已經滿身是血,似乎是不甘心自己竟然死得這麼憋屈,仰天狂嘯一聲,轟然倒下。
當五公尺高的喪屍王出現時,杜鋒麒拉著杜冬萃往另一個壕溝陷阱前一站,第二隻喪屍王又被同樣的法子解決了。
「看吧!妳多好用!」杜鋒麒拍了拍妹妹的頭頂。
可惜事不過三,那三層樓高的喪屍王在後頭看到一切,學聰明了,指揮最低等但數量最多的後天喪屍與混種喪屍填壕!
這些喪屍動作雖慢,卻勝在數量成千上萬,即使這樣慢慢的前進、慢慢的倒下、慢慢的跌進壕溝,最後還是將攻防線推進至看守所最外圍的鐵網了。
負責鐵網區的男人們用一些像是綁了水果刀的木棍或可以穿過鐵網的細長武器如削尖的木樁,想辦法將另一端的喪屍戳死,女人們還有杜冬萃則負責當誘餌,到處移動分散過度聚集的喪屍,即便如此,在苦撐了幾個小時之後,鐵網仍漸漸被堆積過多的喪屍屍體壓垮。
好不容易解決這一批後天喪屍,已經讓鐵網前線與後勤支持的人們撐到極限,武器也幾近匱乏,子彈更是一顆不剩,他們撤至圍牆後,一身狼狽或受了大大小小的傷,臉上寫滿沮喪與無措,有人甚至感到絕望。
「老廷我把珍藏了十年的寶貝獻給你啦!喪!屍!王!」
廷哥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看守所的塔樓,豪氣大喊一聲,火箭炮同時發射了出去。
炮彈命中幾百公尺外聚集起來準備發動總攻的喪屍王與先天喪屍群,升騰而起的爆炸雲一時之間像是照明彈,將一小片夜空照得如白晝般閃亮,那爆炸太近了,引起的罡風將好些人掃得掛在圍牆邊,旁邊的人趕緊搭把手將人拉上來,不然這一摔也不得了。
「老廷你他馬的變態!這麼近你用什麼飛彈!」差點從圍牆上摔下去的男人罵道。
「廷哥不愧是移動軍火庫!」
「有飛彈不早點拿出來!老子剛剛嚇到差點閃尿!」
廷哥揮著拳頭向下頭大喊,「主角的殺手□當然是等到最後壓軸時才使出來!」
眾人噓聲,將原本撿來打算攻擊喪屍的石塊朝塔樓扔去。
天漸漸亮了,還有力氣走動的人爬上圍牆,張開雙手迎接晨曦,戀人們為彼此整理紊亂的髮絲或是用指腹擦去臉頰上的塵土,母女感動得相擁而泣,父子互相拍了肩膀,戰友們擊掌、碰拳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杜冬萃緊握著杜鋒麒的手。
183末世篇:大結局2

「事情都過去了。」
「不好了……」
杜鋒麒和杜冬萃同時開口。
戰勝後的祥和如曇花一現,詭異的安靜在人群間迅速蔓延開來。
不遠處那爆炸殘骸堆後頭,冒出一個影子快速的巨大化,三公尺……五公尺……最後成長至十二……不,至少有十五公尺,至少,拿最高大的虎鎮子一比似乎只剩他巴掌那麼大。
眾人都知道不好了,喪屍王竟然有四隻。
第四隻喪屍王肩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待他們越走越近,營地裡相熟的人認出她來,「那不是區蓮娜嗎?」
「區蓮娜?她不是最近失蹤了嗎?」
「怎麼會跑到喪屍那一方?女人會感染喪屍病毒嗎?」
聽到風中飄來的碎語,杜冬萃扶額……區蓮娜怎麼又弄出一隻喪屍王?就算喪屍不是她生的,也一定是她的子孫!她這是喪屍王生產線嗎!?她的基因真他馬有夠好!
杜冬萃轉頭看向張書豪,情況太混亂,她這才想起來,「你不是能對喪屍王發號施令?」
張書豪聳聳肩,「我這邊算是失敗了,配方還需要再改良。」有些話不能在公開場合說,他剛施打改良型病毒時確實能控制喪屍王,可是……射精之後……這優勢就漸漸消失了。
「那我為什麼還……」杜冬萃欲言又止瞪著張書豪,後者明白她想問什麼。
「妳那邊算是成功了。」
「成功你個大頭啦!」杜冬萃氣笑了。
「也對,這好像不是妳想要的本領,就當成也是失敗了吧!」
誰會想要得到能引起喪屍病毒性慾的本領啊!!
即使第四隻喪屍王的影子已經欺上前來籠罩杜冬萃和身邊的男人們,其它人早躲得遠遠的,杜冬萃仍然旁若無人的和男人們抬槓著。
「我真是討厭妳這有恃無恐的嘴臉……」區蓮娜見到此情此景,在喪屍王肩膀上說道。
杜冬萃仰頭對區蓮娜大喊,「妳站太高了!聽不清楚!」
她才喊完,雙眼就被杜鋒麒遮住。
喪屍王渾身赤裸,而且不意外的……那可比一整個成年男人一樣巨大的……生殖器……是勃起的,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實在太傷眼。
「你不讓我看,我會想像更多糟糕的東西喔!」她拍開杜鋒麒的手。
區蓮娜在喪屍王耳邊嘀咕幾句,喪屍王讓她坐在他掌中挪到杜冬萃上方,她用手指支著自己的下巴,瞇著眼打量杜冬萃,「不,其實我很羨慕妳,我明明不比妳差,只不過少了一點機會,在別人眼裡就被歸類為反派,上天真是不公平。」
杜冬萃一臉奇怪的看著區蓮娜,這嚴肅正經彷彿只有自己是明白人的口氣,到底是在演哪出?哦對了!區蓮娜的毛病就是愛把人分等,而且旁人都不及她聰明,都比她低等,世界只能繞著她轉,不管到什麼時代她都要把眾人玩轉在腳下。
「我和妳玩一個遊戲。」區蓮娜居高臨下的說。
「遊戲!又是遊戲!」杜冬萃一秒被激怒,氣憤的將背上的包包拿下來重摔在地,杜鋒麒遞上已經沒子彈的手槍,她再摔!張書豪也將手槍給她繼續摔!月遠傲貢獻自己的弓讓她摔個過癮!虎鎮子手邊沒有東西可以送給她摔,一臉失意。
「媽媽!我要她!我要!還要等多久?」
令人意外的,這第四隻喪屍王竟像個孩童一樣,他朝區蓮娜撒嬌,晃了晃手掌,區蓮娜險些被甩飛出去,抓住喪屍王的拇指才穩住身子。
「好好好!我不是說了嗎?小孩子要聽話!再等媽媽一下!」區蓮娜安撫喪屍王,轉身對眾人大喊,「哼!你們也聽到了,我家喪屍王指名要這個女人,獻上她,我們就撤退,有人反對嗎?」
不用說,杜鋒麒、月遠傲、虎鎮子和張書豪上前一步擋在杜冬萃面前。
「嗯……這幾個男人不算,你們其它人有人反對嗎?」
塔樓上的廷哥想起自己的項鏈也是一顆子彈,拆下煉條上了膛之後朝喪屍王太陽穴開了一槍,豪氣大吼,「我!反!對!」
「好痛啊!媽媽!我不要玩這個遊戲了!我要她!我要回家!」
「沒用的東西!又沒有流血有什麼好喊痛的?還不把那些喪屍都叫出來?別亂動!你快把我甩出去了!」區蓮娜拚命抓著喪屍王的拇指,一邊大罵。
「哈啊——」
喪屍王仰天長聲吟嘯,不久之後地平線那一端出現黑壓壓一片喪屍,現在是白天,後天喪屍和混種喪屍個個活力滿點的以手刀姿勢奔來,地面都為之震動,雖然算不出有多少,但一看就知道總數比他們殺了一夜的喪屍還多上兩倍不止。
「現在還有人反對嗎?」區蓮娜撇嘴一笑,得意的問。她就是要這一股威風勁,就是要杜冬萃體會眾人都嫌棄她的痛苦。
沒想到圍牆後,廣場上,人群中,還是有不少人舉起手中克難殘破的武器,眼神堅毅,打算奮戰到底。
區蓮娜意料不及的是那些拎不清、愛添亂的人早在聽聞這個看守所被喪屍王鎖定時離開了一大部分,當然離開後生死不明、安危不知,而小部分在開戰時只顧自己的自私鬼被關著還沒放出來呢!
「嗯……那用投票的好了,少數服從多數,不反對的快出個聲啊?」
喪屍王出聲了,「媽媽!我生氣了!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
「你這個小屁孩!你不愛媽媽了嗎?聽話!」十個月剛成年的喪屍就是麻煩!要不是這只喪屍這麼任性,她早就出擊了!
「媽媽我玩膩了!我要玩她!我不玩媽媽了!我不要愛媽媽了!我要愛她!」
杜冬萃一聽,倒在木板上,學卷軸擺了個失意體前屈的姿勢,原來老木的預言等在這裡……
就在她一錯眼的時候,耍任性的喪屍王將區蓮娜往地上扔,大腳一踩,人就這麼沒了,沒有鋪陳、沒有遺言拖戲,眨眼間死得透透的。
喪屍王大掌朝杜冬萃揮來,四個男人回身護住她,眼看他們也是不用鋪陳與拖戲就要被了結。
杜冬萃週身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一隻卷軸憑空出現,這強製出現的力道將四個男人震飛,卷軸展開投射出一個古裝男人的輪廓,他伸出食指輕輕一點便擋住了喪屍王的巨掌,四射的光線變成波動激射出比爆炸罡風還強的勁力,喪屍王和數以萬計的喪屍們被遠遠、遠遠的彈走,簡直化成天上的一點星光了。
輪廓漸漸清晰,翻飛的寬袖和優雅的姿態,讓動武像是跳了一節輕快美麗的上古舞蹈,那不容人錯認的超重低音緩緩開口道,「聽說主角要在最後壓軸上場?」
「古千年!」杜冬萃生氣的叫喚,不過讓她生氣的事等一下再說。
她急忙往另一個方向看去,月遠傲和虎鎮子在古千年一出現的時候就給跪了,兩個跪著的男人也回頭,張書豪竟然同樣跪著,這人什麼都不記得,跪什麼跪?真是刻到靈魂裡都忘不了的臣服啊!前頭跪著的男人們不給面子的朝後頭大笑,笑完才發現,糟了!張書豪貌似是狼暴暴,狼暴暴貌似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杜冬萃衝到被震得最遠的杜鋒麒身邊,他扶著後腦坐起來,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阿麒!你沒事吧?」
「沒!休息一下就好了,妳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他伸出手,眼前還看不到東西。
「沒事了,真的沒事了,就算還有事,有一個大神鎮住場子也會什麼事都沒有。」
「真的沒事?」他想爬起來,發現自己暈得天地不分。
「真的沒事,相信我。」杜冬萃心疼的抱住杜鋒麒。
「好……那讓我休息一下……抱歉……」他連歉字都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杜冬萃責怪又求助的看向古千年。
「他只是太累了。」古千年一歎,走過來將杜鋒麒像扛沙包一樣扛起來。「找個地方讓他休息吧!妳在這裡還有緣分未結,解決了我們再回去。」
「好。」



古千年走了幾步,似乎突然想起什麼,攤開手掌,掌心出現一隻玉戒,連同召來的卷軸一起扔向杜冬萃的額頭,幫她收進識海裡去了。
杜冬萃感染到玉戒與卷軸重逢後喜悅的心情,內觀了一下,看到玉戒快樂的套在卷軸的木棍上之後,雙雙因為害羞而呈現粉紅色澤,這讓她有些風中凌亂,原來你們倆貨是這種關係。
184末世篇:大結局3

杜冬萃跟在古千年後頭,每走幾步,她的眼睛就瞪得更大。
白色古千年慢慢變黑了!目前黑白調和各佔一半,是灰的!他和她雙修之後,修為是以千倍的速度蹭蹭蹭在上升,如今還會變色……那要多辛苦才補得回去啊……她頓住腳步想要後退,碰到背後的月遠傲和虎鎮子,古千年聽到聲響微微回頭,邪魅的瞥了她一眼,她嚇得變身小媳婦乖乖跟上。
安頓好昏迷的杜鋒麒,留下身為醫生的張書豪照顧他。古千年被人恭敬的請到會議室,會議桌隔開兩派人馬,一邊是廷哥他們,另一邊有幾個杜冬萃眼熟的人,末世小隊的小宥啊、吳媛馨啊、大山啊、魏大哥啊、隊長啊……她聽旁人嘀咕才知道,那些想搜刮物資獨自躲起來或者想從後門逃走的,就是大山和魏大哥帶的頭,偏偏小宥、吳媛馨和隊長都是管理人員,使了特權將人放出來。
「大、大仙……敢問喪屍全都被您殺了嗎?」隊長問。
古千年雙眼微瞇,坐在會議桌中央座位,手指輕敲桌面,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其實正在用神識傳音給杜冬萃商量事情,片刻之後才睜開雙眼給隊長一計眼刀,「本座不可隨意造殺孽,不過已將喪屍驅離至方圓二十公里外,他們不會再靠近這裡。」
隊長抿了抿嘴唇,雖然有些掙扎還是開口了,他相信眼前這個看來非常有本事的人一定比杜冬萃明事理,「大仙您可、可不可以幫我們把這個世界上的喪屍都殺死?幫助人類重建社會?」
古千年笑了,一笑起來百媚生,看得在場的男人趕緊甩甩頭保持清醒,以免走上歧途。
「真是好大的口氣、好大的要求,你叫隊長?你的觀點很不錯,讓本座助你一臂之力吧!」說完,古千年一彈指,一抹光點飛進隊長眉心。
隊長莫名其妙的揉著額頭,「什麼?什麼觀點?」
「你不是常常在請求別人幫助時恨不得有能力的是自己?總說如果自己有能力一定竭盡所能的幫助別人?本座就賜你優於旁人十倍的體力、不怕喪屍病毒的體質,還有可以容納十人的隨身空間,讓你可以好好幫助他人,建設家園。」
「是嗎?太好了!謝謝大仙!」隊長簡直高興得要跳起來了。他巴不得馬上把自己私藏的物資放進空間裡,然後找個美麗的女人建設自己的小家,關上門來過自己愜意的小日子。
「記得你的能力需要以善果維持,否則會損傷生命。」
「什麼?」聽到損傷生命這關鍵詞,隊長尖叫。
杜冬萃好心翻譯,但笑容很壞心,「哎呀!就是說你的能力不是憑空而來的,需要吸收你幫助別人後結下的善果來運作,否則就是吸收你的生命了,不過你本來就很愛幫助別人,所以這個條件沒有什麼妨礙不是嗎?」
也就是他想好好壽終正寢的話這輩子要拚命發揮能力、拚命幫助別人了。隊長呵呵乾笑兩聲,然後就萎了。
「廷哥是哪位?」古千年看向會議桌另一排。
「報告是!神仙老爺!小的我叫王廷!叫我小廷就可以了!」王廷立刻起立,立正站好。
「這個給你。」古千年扔了個香包大小的布袋給王廷。
王廷一接住布袋,眼前突然出現一座偌大的武器庫與現實重迭,裡頭所有的武器他都認得,因為都是他曾經擁有過的傢伙,甚至連他的小老婆都在─他最愛的裝甲車!他伸手摸了其中一把槍影,手中真的出現那一把槍,不是幻覺!
「這是……這是……」王廷和隊長一樣,感動得一塌糊塗。
「不過在時間和空間上動了一點手腳,將你這輩子擁有過的東西封存在裡頭而已。」古千年受了王廷一拜,接著問道,「為什麼幫助冬萃?」
「報告!敵方威脅我交出戰友,說不定也會威脅戰友交出我,如果有一天發生這樣的狀況,我希望有人為我挺身而出,我只是……只是照著本心而為罷了。」
「只要你的本心不變,我賜予你的東西就不會消失。」
接下來,古千年又實現了幾個人的願望,當然其中有人得到的名為賞賜,實為……還是賞賜啦!只是和隊長一樣多少附帶自作自受條款,也不是做不到,都是善事,可自私自利慣的人會感到痛苦。
之後他們要怎麼重劃管理權力或是怎麼處理看守所外成山的喪屍屍體,都不關古千年的事了,讓這方圓二十公里不再有喪屍入侵已經是他最大的恩賜。
古千年背著手離開會議室,杜冬萃緊跟在旁,月遠傲與虎鎮子很稱職的化身護衛,降低自己存在感落在兩人身後五步。
「如此處理妳可開心?」古千年問。
「是、是很過癮啦!」杜冬萃抖著聲說。可是有些小恩怨真的小到不用出動他老人家……他的顏色又黑了一點……消耗掉的靈力最後還不是要拿她來補……他是故意的吧……
「妳需要在這裡待上一輩子,我又無法時刻在妳身邊,震懾一下那些人,以後也少一點麻煩……對了,剛見面時妳叫喚我可是在生氣?有事問罪於我?」
杜冬萃又抖了抖,她只敢在他是白色時興師問罪啊!可既然古千年提了,只好硬著頭皮說,「你是不是在廷哥炸死第三隻喪屍王的時候就出現了?」
「缺了卷軸,只靠著玉戒,讓我幾乎耗盡靈力才跨越時空找到妳,剛過來時只聽得到聲音,無法馬上現身。」當然他在可以現身之後還是等了一下,這「一下」有多久才讓時機變得那麼巧嘛……他永遠都不會告訴杜冬萃。
杜冬萃垂眼看著古千年的肚子。
「怎?」
「我在跟你肚子裡的蛔蟲說話,牠說你是故意震飛其它人的。」
「確實。」古千年沒打算否認。
「我和你們……是要把因果關係理順……他們連你一根手指都打不過,不要傷了他們讓我欠下更多因果糾纏。」
這會兒換古千年頓了頓,「不會了,最多就是這樣的小打小鬧……接受是一回事,但偶爾也會有意難平的時候,妳該不會以為他們四個之間是和平的?」
「我當然沒有那麼天真……」杜冬萃說完這句話就沉默了。
一行人回到杜鋒麒休息的牢房,古千年寬袖一揮,六人眨眼間來到杜冬萃的空間,他接著動動手指,原本通往主臥房的走廊延伸成三倍長,兩旁多出五道門,於是各自都有了一間臥房,還是附帶浴廁的套房,而且都佈置好每個人過去慣用的傢俱與生活用品。
也算是方才傷了他們的補償。
「你們先好好休息,我還有一件小事要解決……」他伸手撫平杜冬萃緊蹙的眉心,「其它事情等我回來再說,讓我借用妳的卷軸和玉戒,可否?」
「噢!好!這兩個小傢伙以後交給你吧!」讓它們待在識海裡,總有種它們在自己身體裡開房間的感覺,還是給古千年這個哆啦A夢保管比較妥當。
古千年要去做什麼,她大概也猜到了,難怪在三小關之二的時候,區蓮娜突然完全不見蹤影。

杜冬萃用那一千年的修行喚醒建木所賜的玉戒和卷軸,一直是作數的,只是建木對她的考驗還未完結罷了。如今有這兩樣逆天法寶同時在手,古千年穿越時空不像來找杜冬萃時那樣大量消耗靈力又困難重重。
他隨區蓮娜的魂魄來到杜冬萃曾經待過的三小關之二,快轉了時間直到杜冬萃出現才讓步調慢下來,在一旁看著她精彩分呈的表情幾乎把所有腹誹都寫在臉上,可必要時又收放自如,單純無辜、楚楚可憐的神態信手拈來,他不由得會心一笑。
她遭遇各種令人風中凌亂的狀況時,他也跟著無奈、開心、皺眉……當然她和月遠傲、虎鎮子相處的情況,大部分被他忽略或快速帶過。
這些對他和杜冬萃而言都是已發生的事,他不可隨意出手,以免亂了他和她相對的時間順序,他只能在一旁著急,看到她哭也跟著心疼,直到建木不再假裝是系統,透過手機向她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時,突兀的說了一句「也該是妳男人來處理了」,他知道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區蓮娜和杜冬萃的緣與債已經清了。
區蓮娜因為和山匪勾結而被關在牢房裡,他出現在她面前,在她眼中看到希冀之火。
「每個人都該有機會。」他平靜的說。
透過區蓮娜的臉,古千年看到當初蠱惑了他的那條毒蛇,他也曾犯錯,建木給了他彌補的機會,他也該給毒蛇機會。
「是!是啊!給我一個機會!你救救我吧!救救我!我知道錯了!」區蓮娜看這男人容貌絕倫、氣場不凡,知道一定是她的機運來了,她可不笨,現在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機會是自己給的,妳可以給自己不只一個機會。」古千年掌心向上,食指一勾,從區蓮娜的影子裡扯出數個身影。
區蓮娜瞠大了眼,驚詫的看著這一幕,黑色影子魚貫離去,每走一步就添上一點顏色,那模樣好似她,可她再看第二眼又覺得認不出來了。
「『這裡』是終點,妳可以無限重來,直到妳拯救自己為止。」
「什、什麼意思?你、你是誰?你是來幫我還是害我的?」區蓮娜本來趴在牢房門邊,一見苗頭不對,她退到最裡頭的牆角。
「妳會懂的,我且等妳幾回。」
在古千年說這一句話的同時,從外頭回來了一個影子化成的女人,沒想到她的模樣變得相當淒慘,像是被人摧殘得再也找不到一塊好地可以下手,影子怨懟的看了區蓮娜一眼之後,緩緩消失。
區蓮娜的眼神渙散了一下又重新對焦,驚乍的瞪著古千年。
對古千年而言才過了幾秒鐘,可實際上區蓮娜已經重生了一遍,從杜冬純、刁將軍再到區蓮娜,過了數年最後又回到這裡。
剛才那影子是杜冬純的妹妹,她被杜冬純設計替嫁,遭夫家欺凌虐待至死。
「我想起來了!是你!是你讓我重生的?這一幕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對不對?」區蓮娜大叫。
又一個影子化成的女人回來了,模樣比前一個更慘更殘,在這影子後頭兩步又跟上一個情況差不多的影子,竟是區蓮娜重生成刁將軍時荼毒的小女兵,而且還重生了兩次都做了一樣的事,這兩個影子惡狠狠的瞪著區蓮娜直到消失。
古千年不過眨眼的時間,區蓮娜已經重生又重生,最後在牢房看到古千年的時候才想起一切。
她頓了頓,大叫變成尖叫,「為什麼命運一直循環?為什麼又是這裡?」
「妳會回到這裡,表示妳一直做了一樣的選擇。」
「不!不公平!你讓我重生,我卻什麼都不記得,當、當然會做一樣的事……」
「讓妳記得又有何難?」
區蓮娜果然帶著記憶重生了一回,帶回來的是被她以更精心的計劃給鬥得更慘的影子們,這些影子是最後的殘像,一直看不到末世的影子回來,是因為在末世的影子被她害得連肉塊都沒有剩下。
「這、這些影子和我鬥!我逼不得已才下手的!」區蓮娜辯解。
「不要緊,只要有光就有影子,這些影子要多少有多少,都是妳的影子,換做是妳,被人害了也會想活、想反抗吧?所以影子和妳斗或反抗妳不是很正常?。」
「你……你是說……」
「接下來妳會重生成這些影子,待這第一批影子都輪過一遍之後,會再從杜冬純開始。」
「不!不!你是惡魔!你根本不是來幫我的!你這是做了圈套讓我跳!」區蓮娜歇斯底里大吼。
她「已經」害了這些影子了,她變成影子的身份要鬥的竟然是「過去的自己」,而且影子的下場可怖得絕對不是什麼牙一咬就忍過去的程度,她怎麼可能不求生不掙扎?然後呢?不死不休的結果如果是影子那一方贏了,待她又重生成自己時要面對什麼局面?這是無解的死局循環!
「我一開始就說了,這是妳給自己的機會……」古千年一歎,「只要妳有那麼一次、那麼一點點善念放過影子或自己,我會知道,然後我會前來帶妳離開這個妳自己製造的無間地獄……」
他背著手離開牢房,突然覺得好累。
明明知道那些是從區蓮娜身上分出的影子,可他無法阻止自己聯想到……或許區蓮娜真的對杜冬萃做過其中某部分事情?在某一世他不知道的輪迴裡?
不,杜冬萃身邊有他和他們,或許悲、或許苦,但不會那麼慘。
識海裡的卷軸感受到他沉重的心情,試著扭動自己擺出撒嬌的姿勢,明明只是一隻卷軸,竟然讓他聯想到杜冬萃的模樣,果然寵物養久了像主人。
他莞爾而笑,「好,走,我們回去,回冬萃身邊。」

185 Happy End:希望的種子 (正文完結)

原來這一切都是夢。
杜冬萃看似恍恍惚惚的坐起,其實在醒來的那一瞬間再清楚明白不過,做了一場好夢,好長的一場夢……夢醒了,回到現實。
她昨天購物的時候根本沒有買過什麼計算機遊戲,連買遊戲都只是夢裡的設定。
下了床,走到浴室洗手台前,拿起牙刷,擠好牙膏,看著鏡子刷牙,雙眼失神的模樣可比行屍走肉……夢太真實,她有些回不來。
在夢裡那洗衣做飯的體力勞累、被綁架追殺的膽顫心驚、受傷與死亡的難忍疼痛,還有各種食衣住行的小細節都那麼真實。
還有……還有……
那些人……那些感情。
她想起來了,在新手模式最後一關,系統給的最後選擇是留下來或回家,她當然二話不說選擇回來,沒想到系統宣佈闖關失敗進入羞恥模式。
還有在羞恥模式三小關之一的時候,她以為一切是一場夢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
為什麼……她現在會這麼失落?在夢裡得知不是遊戲的時候,她就開始付出真心了?
「知道捨不得了吼?」
杜冬萃猛地回頭,媽媽竟然站在浴室門口,她連嘴裡的泡沫都不吐了,急忙問道,「媽?妳怎麼來了?妳在說什麼?」
「不讓妳好好正視內心,到時候妳又給我亂選,每一次放手從頭來和重生不一樣,會讓靈魂中的雜質更多、更難挽回,妳不要以為我說的地獄模式是開玩笑的。」
「等等!等等啊!!」杜冬萃前所未有的風中凌亂。一般心智正常的人絕對不會將夢到的事當成真的,就像如果身邊突然有人對自己說「其實我有超能力,還會輕功」、「我看得到鬼,能通靈」或是「明年十二月二日是世界末日,大家會變成喪屍」,十個正常人會有九個回答「哈哈!神經病」,另一個就算半信半疑也不會表達立場就怕被騙被耍,總之絕對不可能相信。
「等什麼等?妳以為老木時間很多嗎?」杜母冷哼。
杜冬萃嘴巴動了動,總歸是被老木特訓過一回,她跳過各種掙扎之後直接吐槽,「妳不是與天地同壽嗎?哪會沒有時間?」
杜母一息之間切換成慈愛模式,「欸,孩子,這是我要妳記住最重要的一件事,時間是相對的,妳與他人的聯繫就像在洪流中握住的沙粒,一旦放手就各自漂流找不回來了,就算老木這麼逆天也無法一次又一次幫妳,任何一次機會與緣分都要珍惜。」
杜冬萃平常看似調皮,這樣的教誨倒是很容易聽進去。她的優點就是知輕重,從來不曾仗著老木的身份和威能而變得輕率,否則在三小關之二直接躺在地上不動耍賴讓老木解決所有問題就好了啊!在末世時何必那麼努力東奔西跑?她插科打諢只是習慣苦中作樂,輕鬆面對考驗而已。
「阿母……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妳說妳有三千個孩子,可是毒蛇說過同品種的『樹』好像只剩兩棵,那除了我和妳之外……其它兩千九百九十九棵……」
「傻瓜!建木山孕育的生命都是我的孩子啊!三千是指數量龐大的意思,我的女兒只有妳一個,一個就夠我操心了!」
「那我爸……我不是說妳搜集我靈魂之後生的這個人類肉體杜冬萃,我是指最初的冬萃,總有一棵公樹吧?」
杜母難得一歎,「唉!妳以為我為什麼那麼忙?他是七個裡頭最難搞的,每次投胎都讓我頭疼,有一次選擇再次為樹,我也只好和他當了三百年的夫妻樹。」
又是龐大信息量攻擊!杜冬萃假裝冷靜漱了口、洗了臉,走出浴室看到老木坐在床沿,她也坐到老木身旁才接著問,「所以……杜冬萃和冬萃的生身父親,還有妳在這裡再婚的男人,都是七龍珠,呃不,都是妳說的七個之一?」
「當然啦!七個已經太多了!老木可沒本事再去招惹別個。妳這五個嫌少嗎?不然杜鋒麟也算進來?不過他和妳本來沒有什麼牽扯,就當成五個正夫之外的小甜品囉!還有……」
杜冬萃差點跳起來,「別啊!那些遊戲裡發生在其它人身上的事就爛在肚子裡吧……」她轉而一想,「不對啊……那些有的沒的還不都是妳拐我的?」
「總是要多遇幾個男人比較過後才知道好壞嘛!」
杜母笑得好燦爛好燦爛,燦爛得像是不小心撞見兒子自瀆的媽媽,一臉「孩子長大了!不要緊!媽媽都懂!」的表情。
果然有什麼話在這裡等杜冬萃。
「所以我說,現在再問妳要不要好好跟他們過下去,妳應該不會說不要了吧?」
杜冬萃像是身上突然長了跳蚤,坐在床上東扭西扭,囁囁嚅嚅了半天,最後才說,「好啦!」
「這樣就好!我還擔心妳不答應該怎麼辦!」
「啊?馬——麻-——」杜冬萃把「媽」字拖得又長又慘。這感覺實在太熟悉了,別說老木是「假裝」成系統,老木看起來玩得超開心好不好?還記得老木說過研究人性很有趣……其實有趣的是研究女兒的心理活動或怎麼成功的耍弄女兒吧?
杜冬萃繼續抱怨,「我想起來了!妳的預言又省略又顛倒,什麼叫讓喪屍王說出我愛妳,是喪屍王讓杜鋒麒對我說那三字妖言吧?要不是那時我嚇得魂不附體,我都要吐槽這種豎死亡旗的氛圍太狗血了……拜託,別都到了最後還在拐我,妳答應過我的。」不只是杜鋒麒,其它人對她也說了像是「妳會沒事的」、「別擔心」、「記得我」之類的話。
「誰說最後了?妳在這一世遇到一個大難也度過了一個大難,大劫算是渡了,但也只有這一世,妳知道妳在人間混了幾世嗎?接下來好好給我一世一世去重生修正!」杜母沒好氣。她幫助女兒雖然戲謔了點但不能說沒有盡心盡力,卻被當成驢肝肺。
其實古千年早就對杜冬萃透露訊息了,他說她會在末世待上一輩子,他又無法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當時她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被其它問題拉走注意力,原來是每一輩子她都要再走一回!
「啥?這任務比遊戲還艱巨啊!老木--~~親愛的阿母--~~我最愛的媽媽~~母親大人~~萬壽無疆的建木尊者,您會陪我吧?不然再給我幾樣法寶?」
「狗腿!剛剛不是像個姊妹一樣跟我說話嗎?有求於我的時候就當我是妳娘啊?花盆拿去!一顆種一百年!好了!該醒了!」
「種花?醒?」
「妳睡了一夜又一天,他們會擔心啊!傻瓜!老木哪有時間親自去找妳?現在我們在夢裡啊!」
杜母輕輕點了杜冬萃的肩膀一下。
杜冬萃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她以為自己向後倒下、面朝上,結果下意識伸出的手「啪」的一聲撐住地板,這認知上下顛倒的感覺讓她瞪大雙眼,嚇醒了,原來她翻身從床上掉下來。
窗外透進昏暗的光線,她拉開窗簾一看,很好!是一片斷垣殘壁、草木不生的景象,反而剛才夢裡什麼東西都白得發亮,連老木都亮得像是半透明的,果然如同電影全面啟動說的經典對白:「作夢時會感覺夢裡是真的,等醒來時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她抱著花盆經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客廳,五個男人圍著餐桌坐了一圈,想到方才以為失去他們以及失而復得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眼睛澀澀的、鼻子酸酸的,但又很幸福。
唉!談感情就是這一點不好,太容易酸、太容易甜,心變得太容易跳動。
她整理一下情緒,不想讓他們擔心,這才發現他們這邊的氣壓似乎也有點凝重。
走近一看,兩塊絲帕攤平在桌上,上頭分別有兩顆彩珠和四顆黑珠,古千年大概在替她保管珠子時自行吞了他那顆彩珠,剩下就是杜鋒麒與張書豪的了。
杜鋒麒拉開椅子讓杜冬萃坐下,她將花盆放在桌上,與他們幾人一時間忙著關心對方休息得可夠?吃了沒?杜鋒麒確定杜冬萃沒有大礙,便進廚房替她熱飯菜去了。
聊了會兒才知道,原來古千年正巧說完珠子的事,所以五人之間短暫的安靜了片刻。
「真有趣,攤開絲帕之後,除了珠子的所屬人之外完全無法移動它,這不是石中劍嗎?如果知道這是什麼原理的話說不定可以應用在其它地方。」張書豪將話題轉回珠子。
「石中劍?」虎鎮子詢問張書豪。
張書豪大概講解了阿瑟王傳說,也不是很精細正確,但點出那「只有寶劍欽點的王者可以將插在石頭裡的劍拔出來」的重點也儘夠了。
「那這不就是……」
「帕中珠。」
「簡稱帕珠,所以我們是帕王。」
「是珠王。」虎鎮子和月遠傲兩人聊起沒有意義的內容極有默契,反正他倆已經過了這一檻,很欠扁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杜冬萃雙手擺在餐桌上,古千年見了,寬袖蓋住她的手,輕輕拂過之後,她手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就痊癒了。
「可還有其它地方受傷?」古千年問。
「沒、沒有。」其實昨天那一場喪屍王大戰讓杜冬萃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擦傷與瘀青,但是古千年的術法又不是憑空得來,有代價的,那代價不巧是她,別人貪圖他的賜予,她反而要省著點用。
古千年沒多說什麼,轉而看向她拿來的花盆,「昨日不曾在妳房中見到此物。」
「噢!老木剛才給我的,她說『一棵種一百年』,啊不對,我大概懂意思了,不是一棵樹,是一顆黑珠……」本來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在她看到這些珠子時就有些頭緒了。
不過頭緒也只是頭緒,還是要由這幾個男人去琢磨參詳。
果然男人們熱烈的討論起來,當杜鋒麒一手拿著一個拖盤出現的時候變得更熱鬧,說是留給她的晚餐,但一點也不像剩菜,有相當顯眼的兩支大雞腿,湯鍋裡的魚也整尾完好。
「我就奇怪冬萃家的雞怎麼沒腿」、「魚湯裡不見魚影我還以為是一鍋化骨湯」、「原來是魚還沒從廚房裡游出來」、「阿麒哥哥偏心啊」、「麒麟使你不是兄弟啊!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月遠傲和虎鎮子不斷調侃杜鋒麒,最後三個人在客廳過起招來,平常杜鋒麒一打三是沒問題,偏偏月遠傲和虎鎮子不但有外家功夫還有內力,較量起拳腳招式加上二對一,兩人很快壓制杜鋒麒,還很好心的拿來那一包彩珠,強迫杜鋒麒伸手抓珠,然後再按著他的手把珠子塞進嘴巴裡。
這男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遇到杜冬萃的事時會考慮過多,他堅持要等杜冬萃醒來再吞珠。
「還能這樣?」杜冬萃瞪大眼。
古千年笑說,「只是打鬧而已,阿麒如果不肯,月和虎子也強迫不了他。」明顯是半推半就。
「我知。」所以她仍坐在位子上啃雞腿、喝魚湯。
吞了彩珠的杜鋒麒直接倒在沙發上,用手臂壓住額頭,不動了。
月遠傲和虎鎮子轉向張書豪,後者在虎鎮子剛才拿走杜鋒麒的彩珠之前,已經從絲帕上挑起屬於自己的珠子。
「你要自己動手還是我們來?彩珠處理完才能處理黑珠,你不吞也得吞。」虎鎮子折了折手指,氣勢萬千的問張書豪。
月遠傲在虎鎮子後頭悄悄退了半步,他可不想狼暴暴回來時第一件事就是罰他們大不敬。
張書豪挑眉。他都跟到這裡來了,難道他們以為他是被迫的嗎?
「穿越平行宇宙、倒轉時空、可以活好幾輩子、還擁有累世記憶,這種好運誰都會欣然接受,根本不用考慮,況且背後還有一位修仙大能和上古真神撐腰,這是最高等級的權貴呢……」張書豪趁虎鎮子他們打鬧時,已經從古千年那邊問到了他想知道的部分。
他轉向杜冬萃,拿下眼鏡直視她,「但是比起那些,我想的是能待在妳身邊,在我眼裡這只是一個可以和妳繼續相處的機會,不管妳信不信,反正我是說了。」
杜冬萃被張書豪漂亮的星眸看得有些無力招架,將小臉埋進湯碗裡……不過嘴角偷偷勾了起來。
他說完,吞下彩珠,立刻感到腦壓升高、眼前一片金星,然後數不清的跑馬燈在腦中放映又強迫他要讀取與記憶……最後只能趴在桌上忍住嘴邊的哀嚎呻吟。
原本花盆底那一點點土在這時像啤酒泡沫一樣漲得滿滿。
「將黑珠種下去吧,一百年能結果一顆。」古千年道。
「所以你能猜到這到底是做什麼?黑珠裡不是我在人世輪迴時累積下來的痛苦情感嗎?」杜冬萃用手指在土上戳了四個大大小小的洞,然後將黑珠埋進去。
古千年沉吟了一會兒,「我想,這是我們努力回去修正的證明,修正了,黑珠就會結為彩珠。」
「讓我吞彩珠有比較好嗎?」她指了指杜鋒麒再看了看張書豪。
「別擔心,消化完彩珠之後超爽的。」虎鎮子豪邁的說。
「而那黑珠的氣息像是在地獄。」月遠傲說完才意識到那是他們帶給杜冬萃的痛苦,一臉歉疚。
古千年將卷軸攤在地上,鎖定了三小關之二所在的時空。「該著手安排接下來的事了,你們先回去吧!」
杜冬萃擠了擠鼻子,故做生氣,「原來你們可以回去,老木一定一開始就說明了吧?難怪你們那麼乾脆的離開。」
「我們等妳來找我們算帳。」兩人摸了摸杜冬萃的頭髮,分別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依依不捨的道別,便踏進卷軸散發的光芒裡回去了。
「換妳。」古千年站了起來。
「換我什麼?」杜冬萃以為事情都處理好了啊!之後她就以這個舒適的空間為據點,閒來無事就這一世跳一跳、那一世逛一逛,他們五人就像五線譜一樣,而她是上頭的音符,隨心所欲亂穿之後還能回來這邊休息。
這個比喻讓她自我吐槽,高音譜加上低音譜可是有十條線喔!不過這五個男人也不可能一次只出現一個,有時候還五個擠在同一世,可想而知以後有得鬧騰了——雖然他們堅持這叫打打鬧鬧。
「妳還沒辦法像建木一樣在各個世界留下分靈,妳的元神在哪一世,那裡才能化出妳的實體,所以一開始妳要一世一世從頭到尾走完。」
「咦?這樣的話其它人不會等很久嗎?」
「卷軸會記錄時間點,例如我站在這裡,妳出去重生八十年後再回來,對我來說也不過一眨眼,沒有等待太久之說。」
「啊?我們的事情記錄在卷軸裡?」杜冬萃有些訝異的拿起卷軸,現在不是在識海裡,卷軸在外頭只是個物品,不會扭來扭去表達感情,她將它捲了起來,指著卷頭那四個字給古千年看,雖然他早就看過了,「這四個字是我用十願筆寫的!」
「俾爾遐福?」字有些醜。古千年含笑。
杜冬萃臉上爆紅,「那、那時剛從『知書達禮』出來,被逼著讀那麼多文言文,所以稍微賣弄了一點……空前絕後的拿國文裝二……這四個字會被當成我的願望實現嗎?」俾爾遐福,意思是「使你將來獲得幸福」。
「這要看妳修練的程度了。」
「你會留下來陪我修練嗎?」
古千年搖頭,「我還是要回去,盆栽也會帶走。這一世該由杜鋒麒和張書豪彌補,不能亂了套,妳要在這和他們待到最後,還有建木過去設計的那幾個關卡都要補完,我等妳再走到三小關之三。」
「那我怎樣才可以擁有分靈分身讓我亂穿啊?」快賜給她作弊神器!
「等妳來找我修練之後。」
「好吧……」杜冬萃像是想到什麼,突然驚了一下,「所以你剛剛說……換我……我就待在這一世還要安排我什麼?是要對我動什麼手腳?」
「妳現在早就原諒我們了,如果妳什麼都記得,我們的彌補就沒有意義了。」古千年早就趁說話的時候站在杜冬萃身邊,兩指點住她的眉心,她立刻被定住,「直到妳來找我修出分靈之前,妳不該記得的都不會記得。」
靠-——
杜冬萃只有眼珠子能動,內心大罵。
又是喪失記憶!!這絕對是古千年擅自決定的!她怎麼就忘了他完全黑色的時候也是個完全變態!
「換個角度想想,不明原因的、無條件的被愛著,而且愛妳的男人們個個人中之龍,這不就是幸福的天堂模式嗎?」
天堂個大頭啊!以為她不知道他們幾個有多變態嗎?他們一定會趁她什麼都不記得,最單純、最沒防心的時候,幸福的欺負她、幸福的3P或更多P、幸福的將她捆來綁去使用各種道具、幸福的讓她有大半時間待在床上——不在床上的話就是在奇怪的地方被幸福的肏幹著,然後幸福得雙腿合不起來,總之從頭到尾不停用肉棒讓她上天堂啊啊啊!!
嗯?她竟然覺得不錯耶……
真是太糟糕了,她真的壞掉了……
當古千年的身影消失的時候,杜冬萃眨了眨眼,奇怪自己站在這裡要做什麼來著?她老年癡呆症了嗎?於是走回餐桌坐下,看著自己剛喝完的那碗魚湯,再站起來,還是想不起來。
「冬萃……」杜鋒麒躺在沙發上呼喚。
「咦?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啊!是喪屍病毒的關係嗎?還是昨天受了傷沒說?」杜冬萃轉過頭去看了看張書豪,他不知什麼時候也趴在桌上一副難過的樣子,嚇了她一大跳,為什麼她感覺中間漏了一堆細節?
「不是病毒,別擔心,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妳過來扶我。」杜鋒麒並沒有昏迷,所以剛才古千年他們說了什麼他有聽到,他的身體也比張書豪健壯許多,也因此比他提前緩過彩珠的衝擊。
與其說哥哥扶著她,不如說將她整個抱在懷中,走起路來有些困難,在經過臥房前走道時,也不知怎麼的她覺得自家應該沒那麼大、房間沒那麼多才對啊?雖然她感到處處透著奇怪,可總是有一個聲音不斷在她疑惑時叫她不用多想。
哥哥倒在床上時將她也帶上去了,她想起身,被他壓住。
「陪我休息,不要出去。」外頭還有張書豪虎視眈眈,他怎麼可能放她離開視線。
「博士或許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或者我和他去找藥?」
「不用,陪我睡一覺就好了。」杜鋒麒不放手。
「真的沒事?」
「真的,妳別走就沒事。」
「嗯……噢……那你躺好啊!」她推了推壓在她身上的哥哥。
杜鋒麒側躺之後又將妹妹摟在懷中不容拒絕。
杜冬萃臉色朝紅、全身僵硬,可是哥哥人不舒服,她只好配合他,忽略他環在她胸下的手,以及因為緊貼著她而讓她的屁股清楚的感覺到他下腹那處的棒狀物……
哥哥只是不舒服、只是不舒服……杜冬萃不斷默念,而杜鋒麒則是將雙唇貼在妹妹的耳後偷笑。
至於哥哥怎麼再度將妹妹吃到口、張書豪如何搶人,有沒有搶到呢?大BOSS古千年在三小關之三等著她,要如何如何拿她補回靈力?杜冬萃修練出分靈分身之後的絕地大反撲會讓六人間的穿越亂成什麼樣子?四百年後消化完四顆黑珠,眾人又要踏上怎樣的旅程?
這些都是後話了。

——正文完結——
番外:小包子們的自白

1. 虎包

聽我爹說我是一個意外,來得讓大家措手不及,但我又是娘盼了很久、很久……大概有四百多年這麼久才有的孩子,娘累積了四百多年的母性爆發,堅持自然生產,據說生我花了兩天兩夜,生到娘差不多而我也快差不多了,最後是古爹不顧娘的反對,用術法將我從娘的肚子裡掏出來。
「天賦異稟。」
又據說這是每個人第一眼看到我時的第一個念頭或第一句話,毫無懸念我就是我爹的兒子,爹樂壞了。
也就樂這麼一會兒。
當我爹、月爹、古爹、狼爹、麒爸發現娘的視線一秒也不肯離開我,也不願放開我超過一分鐘的時候,注定我苦命的一生就這麼開始了。
「他是長子,以後要保護弟弟妹妹,不能這麼寵他。」
「兒子就是要給爹養,我們都是給爹帶大的,知道怎麼帶孩子。」
「可、可是我捨不得……」娘曾經軟軟的抵抗過。
「人生不能輸在起跑點上。」
「慈母多敗兒。」
「妳不希望他只留在妳身邊一世吧?永遠在一起還是比一時在一起重要,越早修練越好。」
「好吧……」娘最後被說服了,將我交給爹爹們養育。
娘啊!妳為什麼不多堅持一下!修練有那麼急在這一時嗎?我才剛出生三天!!

2. 古包

我的出生很傳奇。
第一,娘在我爹身邊的時候,真身是有著兔耳朵和大尾巴的小獸。
第二,我爹很羨慕虎爹有了兒子,於是對娘說「下一次發情就讓妳懷孕」。
第三,娘懷我時經歷各種瘋言瘋語,例如某聰明爹說,「聽說兔子很多產,冬萃元神完整之後開了懷,這一胎會不會有五隻、八隻啊?」
或某裝傻爹說,「不知道生出來是人形還是兔形?」
又某陰險爹說,「我們是要把這胎當兒子養還是當寵物養?」
然後連抱著大哥沒有說話的某爸都一起被我爹用術法轟得遠遠的,遠到都跨界了,在娘生產之前都不准來探望娘。
第四,娘這一胎只懷了我,兔耳人形,剛出生時我只有巴掌大,娘肚子一沉我就出生了,並未受太多苦,因此我爹非常疼愛我,比起苦命的大哥,我大概是在出生後一個月,長成跟一般人類嬰兒一樣大的時候,娘才在爹爹們的哄騙之下答應不再日日夜夜帶著我。
第五,我很喜歡聽娘提起和爹爹們的戀愛史以及那些穿越軼事,當然娘會跳過很多兒童不宜的部分(我很聰明,當娘眼睛一飄我就知道她有所隱瞞,雖然我不懂到底隱瞞了什麼,娘儘是推說兒童不宜),唯獨不管我怎麼撒嬌想套問爹在說完「下一次發情就讓妳懷孕」的後續,娘都會一臉淒慘的捂著臉回答「很恐怖……不要問……」
這是指如果要跳過兒童不宜的部分,是一點都沒得透漏了?所以說我的出生過程很傳奇,對吧?

3. 月包+狼包

我們是一對雙胞胎,聽說我們的爹是一對冤家。(被巴頭)
好吧,說錯了,是一對狼狽。(再被巴頭)
我們剛出生時還皺得跟包子一樣,月爹就堅持我倆一定是他的,生孩子這種事還能排隊輪到誰就誰的嗎?(又被巴頭)
其實娘和爹爹們都不是凡人,成家的過程也超乎尋常,如果在意人類世俗觀念就不會在一起了,偏偏月爹就是喜歡跟狼爹槓上,據說這一次明明是狼爹先跟娘成親,可月爹使出千方百計當了小狼狗,狼爹也因為忍不住想享受娘的恥感而默許了,這方面的計謀月爹完勝狼爹,誰叫月爹專職小狼狗一百年。(繼續被巴頭)
在我們長到三歲的時候,總算看出像誰了,沒輸沒贏,一人一個,幸虧結果很公平,不然不知道月爹和狼爹還要相愛相殺多久,娘說再這樣下去月爹和狼爹就要在一起了……聽起來不管是哪一種發展好像都不錯耶?我們早就看出月爹和狼爹對這種鬥來鬥去樂在其中好不好?不然讓古爹掐指一算不就知道我們誰是誰的了嗎?總之可喜可賀。(最後還是被巴頭)

4. 麒包

我叫「芷」,意思是生孩子生到這裡為止。
在四個哥哥接連出生之後,爹爹們很理所當然認為我一定是男的,因此我的出生帶給爹爹們很大的衝擊。
例如開始反省過去……聽說要反省的過去很長……大概一直到我滿月了才緩過來。
「不行!不能讓小芷接觸任何男人!」
「包括哥哥們和我們幾個爹!所有男人都不能信任!」
「蓋一間繡樓給她吧!一直待在裡頭等成親再離開。」
「把繡樓蓋在建木山脈最深處。」
「三十歲再成親。」
「矯枉過正啊你們幾個混蛋!」媽媽聽不下去了,嚴正抗議。
最後爹爹們決定把我養在媽媽身邊,也選擇了媽媽所謂的「老家」,是個大抵上一夫一妻制且男女相對平等的世界,爹爹們覺得讓我在這邊成長對我比較好(?)。
因為哥哥們被過度隔離,所以每一次能探望我時都對我希罕得不行,然後爹爹們的臉就會一個比一個黑。
「不用管那幾個雙重標準的混蛋,小芷妳只要記得一個大方向,媽媽和外婆都希望妳開心,只要妳本心善良,不作奸犯科、不戕害他人,妳怎麼開心怎麼來,包括愛情,只要妳愛得開心,跟誰在一起媽媽都不反對,爹爹們也不敢反對媽媽。」
「可是我常看到爹爹們把媽媽弄哭,媽媽也常生爹爹們的氣啊?就算是媽媽最愛的爸爸,我也常看到妳用貓掌啪啪啪打爸爸,雖然爸爸說是他自己太過分了,可是媽媽就是不開心了不是嗎?」
這幾個臭男人真的什麼都跟小孩子亂說。杜冬萃一噎,「呃,愛情是很微妙的……酸甜苦辣是包括在愛情裡面的套餐,媽媽指的是不希望妳有恨或痛,也不希望妳把錯愛的恨和痛當成真愛,而且有時候我生氣也不是真的生氣或真的不開心……啊啊!要分辨這個太複雜了!總之妳遇到就知道了!」
我還沒遇到真愛,倒是和哥哥們被捲入古爹的渡劫事件裡,當爹爹們出現將我們從大妖怪手中救出來的時候,除了大哥之外,我們四隻小包子都抱著各自的爹爹哭得死去活來,不過我有看到大哥也偷偷擦了眼角的淚光。
因為哥哥們常常被爹爹們虐得肝腸寸斷,因此都忍不住偷偷懷疑爹爹們根本不愛他們,照顧他們只是不想讓媽媽傷心罷了,經過這一役才真正培養出對爹爹們的孺慕之情。
也因為我親眼見到爹爹們的強大和大哥保護弟弟妹妹的帥氣(我以前覺得爹爹們在媽媽面前一個比一個傻、一個比一個乖,也很理所當然的以為那些冒險往事是吹噓的),我決定以後擇偶就以爹爹們和大哥為標準,不拘哪一種類型,因為爹爹們和大哥每一個都好,只要像他們其中一個就夠了。
唉!這時天真的我還不知道自己立了多高的標竿,再加上這五個最強爹爹和四個戀妹哥哥把我保護得滴水不漏,可想而知我的愛情路會有多坎坷了,默默的為我那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的愛人(或愛人們)先點個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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