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公主女奴1

慕淺淺不過是寫了本肉文而已,居然就這麼不幸穿越到文文裡頭,還成了最惡毒的女配七公主。

可素,人家不是女配麼,怎麼肉著肉著就成了女主的命?

那些個原本應該和女主糾纏不清的絕色男主們,為啥子一個個還是「冰清玉潔」尚未被開發、精力過剩的主?

為嘛一個個搶著要身體力行來調教她?

床榻,浴池,野外,雪山,花叢……還有各種各樣讓人臉紅耳赤的道具……
穿著衣服的時候一個個俊逸無雙,脫了衣服,就都成了豺狼!

本文NP,女主身輕體柔易推倒,暴君們,請溫柔一點……

……1女N男,男主個個腹黑強大,女主……咳咳,能反抗麼?
劇情肉肉並重,感情隨肉肉昇華,你懂的……(捂臉)



第001章 穿成惡毒女配

女人尖叫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間接還有男人的喘息聲。

聲音越來越大,吵得慕淺淺完全沒辦法繼續睡下去。

「好吵……」她嘟噥了下小嘴,繼續睡。

忽然,一把低沉悅耳、富有磁性在耳邊緩緩淌過:「公主,還要繼續嗎?」

聲音真好聽,好想吃一口……慕淺淺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唇,一臉甜笑:「……嗯。」

但下一秒,吵鬧的聲音更大了。

「別吵了。」慕淺淺胡亂地揮了揮手,似水瞳睫微微抖了抖,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慢慢睜開。

好刺眼……分明記得,為了保護眼睛,她房間的燈光是柔和的淺黃……

「啊……慕淺淺,你會有報應的,啊啊……放開我!放開!殺了我,殺了我!啊……」

一個激靈,慕淺淺驀地清醒了過來,慌亂中抬頭,視線撞入了一雙深邃幽黑的眸子裡。

這樣一雙眼眸,彷彿兩個黑洞般,幽深悠遠,你完全看不到底,可卻在一瞬間被它們吸引住,視線無法移開。

炙熱的呼吸摻合著濃烈的男兒氣息,重重灑在她的臉上,蒙了她的眼,眩花了她的心。

她動了動唇,下意識低喚:「子衿……」

他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愫,似瞬間變得冰冷深寒,可當她再次認真看他時,那一份寒意早已消失無蹤,一切,似乎只是她的錯覺。

男子的薄唇輕輕抿了抿,唇齒間跳出兩個堅定的字:「東陵默。」

東陵默……

「帥……」人長得帥,名字也帥,不過,東陵默……這名字怎麼那麼熟?那不是她寫的小說裡頭的男主之一麼?

不遠處,刺耳的尖叫還在繼續著——

「我要殺了你,啊……我死也不會……唔唔……放過你,啊——」

淒厲的聲音,讓人聽著一點都不好受,慕淺淺揉了揉眼睛,舉目望去。

這一看,一口氣岔了道,幾乎沒被嚇得肝膽俱裂!

她看到什麼!她都看到了什麼!

五個赤條條的大漢把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禁錮在身下,正在做著慘無人道的事!

一地的凌亂,一地血腥,慘絕人寰的叫聲漸漸薄弱了下去:「你冤枉我……不會放過你,死也不會!死也……不會……」

女子身上那幾個禽獸不如的壯漢還在繼續他們的暴行,粗紫可怖的巨物,不斷在女子滲血的下身飛快地抽送,女子纖弱無力的身子被他們折騰得體無完膚,四肢軟軟地癱落在地上。

視線裡,只有女人那雙圓睜的眼眸,它們流著血,含著濃得化不開的怨恨,一瞬不瞬盯著她,直到瞳孔渙散,直到失去所有的光彩。

慕淺淺不自覺往身後的東陵默懷中縮去,顫抖的薄唇,最終只來得及溢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啊……」

死人了,她看到有人死了,還是被……輪死的,老天!這是為什麼?

被五個粗暴的大漢……地牢……被冤枉……公主……

那不是她筆下的一幕?惡毒女配七公主,因為婢女多看了她喜歡的男子一眼,就冤枉婢女偷了她的東西,命人將她帶到地牢,弄死……

剛才東陵默稱呼她公主,她是公主,可她……害死了人?

眼前一片昏暗,慕淺淺在自己的尖叫聲中再次昏死過去。

「侯爺。」守在一旁的侍衛看著東陵默,靜待他的吩咐。

東陵默連看都沒看已經沒了氣息的婢女一眼,只盯著剛才表情豐富、卻和他印象中的七公主完全不一樣的女人,忽然勾起了唇:「七公主不是說今夜要本候伺候麼?送她回房,今夜,本候親自伺候她。」

☆、

第002章 公主成女奴

迷迷糊糊中,慕淺淺聽到一把女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侯爺,真的要留宿七公主的寢房?」

「有何不可?」男子冷冷的聲音響起。

「午夜一過便是七公主十六歲生辰。」女子的聲音顯得有幾分擔憂,也有一點不甘:「十六歲一過,詛咒便會失效,七公主就可以和男子……做那種事了,侯爺……」

「出去。」

之後的聲音,慕淺淺聽不到了,只感覺到一陣冰冷的氣息慢慢靠近,那個男人分明來到床邊,正在看著自己,她想醒過來,但,眼皮就是睜不開。

東陵默一瞬不瞬盯著沉睡中的女子,無可否認,太后一收調教出來的七公主美得不可方物,那吹彈可怕的肌膚,精緻柔美的五官,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都會止不住一陣心動。

但他對著她這些日子,卻從未有過半點心動的感覺,只除了今晚……

今晚在牢房,她驚恐不安地往他懷裡躲去的時候,那份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柔軟,讓他有那麼一剎那的莫名悸動。

要他伺候是麼?

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東陵默忽然傾身,動手解開慕淺淺身上的衣裳。

涼……慕淺淺下意識縮了縮身子,翦水般的長密睫毛終於緩緩睜開,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絕色俊顏,她不自覺撫上他冰冷的眉心:「子衿……」

東陵默的目光瞬間冰冷,粗礪的大掌落下,「嘶」的一聲,立即將她身上那件單薄的衣裳扯下來一大半。

肚兜之下,粉色的兩點立即暴露在他的視線裡,他星眸微收,沉聲道:「看清楚今晚要上你的男人是誰!」

「呃?」慕淺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她今晚在寫赫連子衿的戲份,一整晚腦袋瓜裡都是這個名字,所以才會一不小心就叫出了口。

可當她看到東陵默眼底藏著的怒火時,她知道,她一定是惹怒這個男人了。

「我不是……啊!東陵默,你做什麼?」慕淺淺尖叫了一聲,因為,東陵默已經在盛怒之下,一把將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肚兜扯了下來。

白嫩嫩的酥胸頓時彈跳了出來,上頭兩個粉色的乳尖兒如同受到驚嚇那般,不斷在他面前顫抖著。

東陵默本來沒有那麼大的興致,但在看到這雙豐滿白皙的酥乳之後,身體下意識一陣繃緊,所有的血液便在瞬間衝向腹下,被衣裳擋住的巨物,慢慢在甦醒著。

「不要!」見他想靠近自己,慕淺淺嚇得失聲低叫,忙雙手護胸往身後退去。

可她速度遠遠比不上東陵默,他只是隨意一撈,大掌已經將她一雙小手反剪在身後,讓她軟綿綿的身子倒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慕淺淺只能弓著身,將自己的雙乳更放肆地呈現在他面前。

因為長年練武而長了老繭的大掌落在她一直酥乳上,輕輕托起,指尖夾住輕顫的粉色乳尖,輕輕揉了揉,這手感,還不錯。

「不……」東陵默是她筆下最冷最殘酷的侯爺,這個男人有多惡劣她比誰都清楚,所以慕淺淺也知道,這個時候反抗,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她忍著羞澀,抬眼看著東陵默線條分明、剛毅好看的臉,不安地輕輕扭動身軀:「侯爺,我……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為什麼……我不是你喜歡的女孩兒,放過……放過我好不好?」

東陵默聞言,眸色忽然一沉:「不是公主知道自己滿十六歲,今晚可以開葷,才會讓本候來伺候的嗎?」

長指在她脆弱的乳尖上一摁,慕淺淺頓時嬌弱地叫了一聲,那一聲呻吟一般的低叫,勾得東陵默更加動情。

胯下巨物頂在她的臀縫間,他冷笑道:「放心,本候,一定會讓你滿足。」

☆、

第003章 求你,不要看

慕淺淺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東陵默的大掌已經用力壓在她白嫩的乳房上,用力揉了起來。

男人的眼眸顏色不斷在加深,是他動情的跡象,那動作說不出的粗魯,也沒有任何章法可言,似乎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玩弄懷裡的女人,只是憑著自己的愛好,一點一點揉碎她的身體。

「嗯……」慕淺淺想拒絕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嘴一張,出來的竟是連自己都不敢去聽的呻吟。

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她居然會發出這種可恥的聲音,慕淺淺難堪得要死,但,更難堪的事情竟出現了。

隨著東陵默的呼吸越來越亂,他竟有點不甘心於就這麼一直玩弄,扣住她雙手的大掌忽然一台,讓她整個胸部挺得更高,他低頭,薄唇落在粉色的乳尖上,忽然重重吸了一口。

「啊……」這種刺激,對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情事的慕淺淺來說是全然陌生的。

又嬌又嫩的小巧乳頭被他這麼一吸,她呼吸也徹底亂了,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有一股又熱又濕濡的氣息湧向兩條腿之間,經由花穴口湧出。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好怕被那個正在吸她乳頭的男人發現她身體的秘密。

「嗯……」當他牙齒在她乳尖上輕輕啃噬的時候,她又忍不住低叫了起來,更多滾燙的氣息湧向幽穴,就算沒有親眼看到,她也很清楚,現在自己的小褲褲一定已經被弄濕了。

那種只有在H小說裡瞭解過的事情,居然發生在她身上。

「舒服?」男人從她胸前抬起頭,滿意地看著她潮紅的雙頰,剛才那猶如天籟的呻吟,已經弄得他有點把持不住了。

忽然一把掀開她的裙子,東陵默的注意力這次落在她的下體上。

兩條腿之間那團微微鼓起來的嫩肉,如今正在散發著陣陣屬於少女的幽香,處子……卻不知道,這個心腸惡毒的處子,滋味到底如何。

「不……」慕淺淺的聲音還來不及出口,短褻褲已經被他一把扯了下來,更可恥的是,褻褲和羞於見人的花瓣口之間,居然背拉出了一條細長的銀絲。

這淫穢的一幕,慕淺淺是看不到,但,她可以感覺到身體下出了什麼狀況,更何況,一不小心看到東陵默一雙眼眸倏地變得更加幽深黑亮,很明顯慾望在一瞬間狂漲之後,她就更加羞得無地自容了。

但這一刻,讓東陵默徹底陷入瘋狂的不僅僅是那條顯示著她身體反應的銀絲,還有……她光潔無瑕,連一根毛髮都沒有的白嫩下體。

她居然擁有傳說中讓萬千男子寧願溺死在其中,也不願意清醒過來的名器!粉嫩鮮艷的花瓣還在閉合狀態中,隱藏在花瓣頂端的玉珠因為身體的動情,正微微探出一點頭顱,上頭,還有一點水潤的光澤。

白皙細嫩的桃源秘地毫無阻擋地呈現在面前,足以讓任何一個男子瘋狂。

他從來……不知道女子的身體居然可以這麼美,美得讓人完全移不開目光。

「別看……」慕淺淺收攏兩腿,企圖阻止他繼續看自己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敞露過的秘地,但這舉動,卻無疑觸怒了尊貴的侯爺。

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床褥上,在慕淺淺來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東陵默已經執起她的雙手舉到頭頂上方,將她一雙手緊緊綁在床頭木柱上。

意猶未盡的男人來到她的身下,雙掌一撈,將她兩條腿迅速打開……

☆、

第004章 尺寸太大,進不去

「不要!」慕淺淺只來得及喊出這麼兩個字,自己兩條腿已經被東陵默徹底握在掌中。

隨著女子兩條修長細膩的玉腿被推開,粉色的花瓣頓時呈現在東陵默的眼底。

花瓣閉合,上頭還有點點濕濡的玉露,在夜明珠的珠光之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最誘惑人的還是被花瓣擋住,琵琶半遮臉的幽穴口,現在,這小小的穴口正因為主人的驚恐不安不斷在一張一合。

很小很小的一個小穴口,東陵默實在有點懷疑,這麼小的地方,是不是真的能容納得了自己的昂揚巨物。

他呼吸越來越粗重,一想到等會就可以嘗試讓自己鐵硬滾燙的肉棒送進幽穴的滋味,竟如同毛頭小夥子一樣,興奮得連眼眸都在發紅。

「七公主,是你自找的。」沙啞的聲音顯示出他這一刻的激動,因為動情,他額角和好看的俊臉上都蒙了一層淺淺的薄汗,這樣一張臉,就連電視上最好看的明星都比不上。

慕淺淺抬起上半身,本來是要求饒的,可在看到他臉上的汗水時,不知道為什麼,竟有點被迷惑住了,忘了要後退,也忘了要掙扎。

男人一把扯下自己腰間的寬腰帶,很快就將他早已經充血膨脹的硬物掏出,讓它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慕淺淺的視線裡。

那肉色的巨物……比嬰兒的手臂還要粗,雖然沒有親手觸碰到,但也不難感受到它的熱度和硬度,看著它上頭因為男人動情而暴露出來的青筋,以及頂端龜頭處那一滴晶瑩的玉液,慕淺淺倒吸一口涼氣,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不……」在東陵默將她的腿盡量往兩邊壓下,自己沉身上前,用他碩大的龜頭抵在她的幽穴口時,慕淺淺終於忍不住驚慌失措地尖叫了起來:「不要!我……我不是你喜歡的女子,不要!拿開!啊……不要,疼……」

隨著他推進的舉動,她終於將那根硬棒的威力感受了個清楚,好大,好燙,好硬……他甚至還沒有插進去,她就已經痛得連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不要,侯爺,不要……啊!不要!啊!好疼……嗚嗚……疼……」

女人顫抖著雪白細嫩的身子,兩隻飽滿的玉乳因為她的顫抖不斷在晃動,晃出一圈圈好看的光澤,這一幕看得東陵默更加唇乾舌燥,但卻更加難受了。

她的幽穴怎麼這麼小?自己引以為豪的巨大,居然在這個時候卡了殼,插了這麼久,竟連龜頭都插不進去。

豆大的汗珠沿著東陵默性格的額角滑落,他緊盯著兩個人親密連在一起的地方,看著已經被她的玉露沾濕的龜頭推開兩片粉色花瓣,在幽穴口不斷探路,無視慕淺淺的哭泣,用力又想讓自己的大肉棒插進去。

此時此刻,只想用力插進去,狠狠操幹這個小女人,哪裡還能聽得進她哭泣著的求饒?

但偏偏,女人的穴口就這麼點大,再加上先頭刺激不夠,哪怕已經有蜜液分泌出來,卻還是遠遠不夠潤滑,他竟是無論如何插不進去。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微微順一下,東陵默忽然大掌一揮。

慕淺淺只覺得身上一涼,那件已經被撕得支離破碎的衣裳徹底遠離了她的身軀。

綁在她手腕上的布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以內力震斷,她軟軟的身體忽然被人抱了起來,一個翻身,她已經面對面坐在他的身上。

東陵默忍著想要狠狠操她幽穴的衝動,一把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裳,與她赤裸相對,扣住她的腦袋,低頭便吻了下去。

☆、

第005章 好想……好想讓他用力

滾燙堅硬的肉棒就抵在花穴口,只要她一放鬆坐下去,花穴就要被無情撐開,就算肉棒進不去,也會撐得她撕心的疼。

慕淺淺又慌又急,想要躲開,腦袋瓜卻被東陵默扣住,唇瓣也被他含在口中,還有他那條堅硬的鐵臂,就環在她的腰間,她根本退無可退。

「嗯……」東陵默的吻根本沒有一點技巧可言,就這樣咬著她的唇,不斷吸著她口中的幽香,唇瓣被他徹底含了去,舌尖給在他的追逐下被他吸進口中,她扭動身軀想逃,卻明顯感覺到,只要自己身體一動,他硬得像鐵柱的肉棒就會將她花穴撐得更大。

可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整個人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兩條支撐住自己身體的腿不斷在顫抖,很快她就會徹底沒了力氣,越來越往他肉棒上坐下去。

「嗯……」好癢,被他碩大的龜頭磨著花穴口,一陣陣熱浪從花穴傳來,好幾次都燙得她差點暈死過去。

好不容易,東陵默終於在她快要窒息過去的時候放開她的唇,他帶著厚繭的大掌握住她豐滿的玉乳,有點急躁地揉了起來。

肉莖進不去,他難受得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一樣,可她……該死的,這麼小,想要將他折磨到發瘋嗎?

「候……侯爺……」慕淺淺睜開眼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眼底不知道是怒火還是慾火的光亮,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後退。

一退,花穴立即有和肉莖狠狠磨了下,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又難受又舒服地哼了哼:「嗯……不要……啊!好大!疼!」

「不想疼的話就給本候放鬆。」東陵默沙啞著嗓子,低沉性感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響起:「別緊張,讓本候進去,乖,放鬆。」

剛才她有了感覺,肉棒的頂端分明已經陷進去一點點,只要她再輕鬆些,讓幽穴張得更大,他就可以將自己肉棒用力插進去,可他進去那一點,卻讓她更加緊張了起來。

一緊張,幽穴收縮得更為厲害,害得他的頂端卡在那來,依然進不去。

東陵默一邊喘息,一邊哄道:「淺淺,乖乖張開自己,讓本候進去。」

磁性的聲音帶著萬二份的性感,再加上他眼底那份慾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迷人,還有,那句讓她徹底醉死過去的「淺淺」……

慕淺淺如同被蠱惑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下意識抬起自己的身子,兩條腿自覺往兩邊舒展開。

身子沒了兩腿的支撐,隨著重力不斷下沉,肉莖終於又埋進了一點點,卻因為忽然加重的撕裂感,慕淺淺再次緊張了起來。

「女人,你想將本候夾斷嗎?」東陵默怒道,但現在對他來說,被夾斷還是其次,最怕的是被她夾出來!

肉莖三分之一的長度埋進她溫暖濕潤的幽穴中,頂端脆弱的龜頭隨著她幽穴的收縮不斷被擠壓,哪怕強悍如他,也差點要噴發了。

「我……我不是故意……啊!它好大,我……我不要了!」那根巨大的肉莖還在不斷深入,慕淺淺疼得薄汗溢滿額角,手落在他肌肉飽滿的胸膛上,開始掙扎了起來。

東陵默哪裡允許她逃脫,單手將她一雙小手反剪到身後,輕輕一拉,讓她下意識抬高身子,他低頭含住她一隻嬌乳,一邊讓肉莖不斷插入幽穴深處,一邊咬住她小巧的乳頭用力吮吸。

「啊……」太刺激了,這樣的刺激,慕淺淺一輩子都沒有嘗試過。

腦袋一片空白,身體越來越熱,過度興奮的刺激讓她情不自禁挺起胸,讓他吸得更狠,白嫩嫩的臀也在自覺擺動,好想……好想讓他的肉莖用力埋入花穴的最深處……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覺得身體好熱,花穴好癢,好想……被他用力插一下……

☆、

第006章 好疼,徹底進去了

右乳被東陵默含在口中,粉色的乳尖在他不輕不重的啃咬之下越來越腫脹,還有她左邊的玉乳,在他大掌的蹂躪之下,不斷變幻著形狀,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說不出的淫穢艷情。

慕淺淺只覺得身子越來越酥軟,當他用力吸住她的乳頭,彷彿誓要從那點小巧的乳尖上吸出讓他解渴的乳汁時,她低叫了一聲,身子一熱,一股蜜液立即從花穴湧出,徹底沾濕了那根一直插在她花穴裡的肉棒。

肉棒受到刺激,還在不斷漲大,本來已經讓她完全承受不來的尺寸,瞬間變得更加可怕。

慕淺淺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那些無恥的呻吟,只可惜,最終還是忍不住張開薄唇吟哦了起來:「啊……不要,不要再進去了,啊……疼……」

真的疼,隨著大肉棒的挺進,撕心的劇痛忽然生起,嚇得她徹底在情慾中清醒過來。

被情慾控制的時候,她還想著讓他用力插進去,可現在清醒了,一想到他的尺寸,她就驚慌失措地想逃。

男人的唇齒已經放開她的玉乳,正在盯著她的臉,大口喘著氣。

「淺淺……」東陵默啞啞地喚了聲,不知道這一聲「淺淺」裡頭有多少情義,只聽得出滿滿的全是慾望。

想要她,想狠狠插她,用力操她,現在!

慕淺淺咬著唇,忍住痛意,低頭看向兩個人交合在一起的地方。

巨大的肉棒前端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長度已經陷入花穴裡,小小的花穴被它撐得大大的,就連穴肉都被帶進去了一部分,青筋暴露的肉棒上站滿了晶瑩的蜜液,全是從她花穴口溜出來的。

這一幕,淫亂到讓人完全不敢多看半眼。

她慌忙別過臉,又想從他懷裡掙脫。

「真是個不聽話的丫頭。」見她掙扎,東陵默低喘了一下,感覺到她的花穴終於足夠的濕潤,他眼底淌過幾不可見的笑意,大掌落在慕淺淺不盈一握的腰間,認真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忽然啞聲道:「現在,本候要進去了。」

「不……啊!」

女人尖叫的聲音,伴隨著肉棒深陷入幽穴中那「噗」的一聲,兩種聲音都讓男人徹底瘋狂了起來。

比嬰兒手臂還要粗的鐵杵,就這樣徹徹底底插了進去,一插到底。

慕淺淺哭了,眼淚落了一臉,因為疼,真的很疼。

下體就像是被撕開了兩半一樣,疼得她眼淚就這樣滾了下來,滾燙的肉棒還深埋在她的身體裡,那麼大那麼硬,青筋還在跳動……

「出去,求求你出去,啊……不要動,嗯啊……疼……」

她不好受,東陵默也不比她好過多少,肉棒進去之後就被她花穴絞得死死的,完全動盪不得,但,不動的話,他忍得很難受。

更多的汗珠沿著他的額角臉頰不斷滑下,落在她豐膩的玉乳上,隨著她的顫抖慢慢滑落。

男人已經忍無可忍了,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了下去,身下,火熱的肉棒開始緩緩抽動了起來。

「啊……」慕淺淺淒涼地尖叫著,花穴隨著他的抽動越來越疼,有些什麼溫熱的液體被他肉棒帶了出來,染紅了身下潔白的床單。

低頭看到代表著處子的聖潔的鮮血滑落,東陵默眼底也被映得猩紅,獸性在心底狂漲,下一刻,他已經無法理會女人的哭泣,肉棒如同刀刃,在慕淺淺的花穴裡快速抽插……

☆、

第007章 身體,被翻得趴跪下去

原來這就是歡愛的快樂,東陵默活了二十多年,到了今夜才算是第一次徹底感受到。

巨大到幾乎可以插壞她的肉棒不斷在抽送,每次抽出,總會讓他身心一陣空虛,而每次狠狠插入,又會被花穴裡的軟肉擠得身心舒暢。

一陣陣致命的快感從尾椎骨生起,如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這樣的刺激,讓他看到女人的眼淚時,動作不僅沒有停下來,反倒更加瘋狂。

他要狠狠操這個嬌弱的女人,操得她哭泣不止,操得她昏死過去!

現在,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唯一能想起的,就是狠狠操她!

慕淺淺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要死掉了,撕裂一般的痛不斷從下體傳來,每一次他用力插進去,那肉棒巨大的輪廓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自己不過剛來這個世界,也不過是一不小心寫了這麼本肉文而已,怎麼就悲催到一來就被這個全文最恐怖最冷酷的男人強暴的地步?

他不是應該想方設法躲開和七公主的親熱嗎?他的處男之身不是應該要留給那個溫柔多情的女主六公主嗎?可現在,壓在自己身上,正在用他又硬又大的肉棒狠狠插她的男人,正是他!

一切都亂了,根本不是按著劇情在走……慕淺淺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逼感受著他的巨大和強悍,感受著那根滾燙的東西在自己下體不斷操弄的滋味。

好疼……疼痛中,卻又慢慢升騰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滋味,似乎有點酥,有點熱,有點讓人迷失……

「啊……候……侯爺,嗯啊……」

「喜歡嗎?」男人用上了在戰場上的威風,一下又一下狂插她的嫩穴,直插得穴肉翻飛,淫液四濺。

他炙熱的氣息伴著豆大的汗珠落下,聲音沙啞而極具誘惑的磁性魅力:「喜不喜歡被本候干?說!說你喜歡!說你願意一輩子讓本候狠操你的嫩穴!」

「嗯……啊啊……」慕淺淺用力搖頭,他插得太狠,每次的力量都幾乎把她嬌小的身體撞飛出去,如果不是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如果他那雙粗糙的大掌不是正狠狠禁錮住她的細腰,她一定會被他撞飛的。

「膽敢反駁!」男人被她搖頭的舉動惹毛了,忽然腰桿一退,沾滿了蜜液的肉棒迅速離開慕淺淺的身體。

當肉棒撤離花穴時,慕淺淺竟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空虛,那個時候,她居然可恥地想求他留下來,繼續塞滿她的下體。

他一走,她真的很不好受,很癢,很慌……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東陵默啞啞罵了一聲,看了眼她不斷在摩擦扭動的雙腿,忽然唇角含笑,大掌一撈,瞬間將她嬌小的身子翻了過去。

慕淺淺被他翻得趴跪在床上,兩腿被他分開,花穴就這樣大刺刺對準了他的視線。

她羞得驚慌失措地想要合攏雙腿,可他大掌緊緊握住她的大腿,讓她除了乖乖張開腿任他欣賞花穴口的美景,再也做不了其他。

花穴口因為被肉棒抽插了好一會,此時還有一點點微張的模樣,卻又因為主人的心慌,正在不斷合攏。

晶瑩剔透的蜜液還在溢出,鮮嫩的花瓣被沾濕,在珠光下愈顯嬌嫩。

這麼美,男人哪裡捨得放過?

「想要嗎?」無視她搖頭的舉動,東陵默將肉莖碩大的前端抵在花穴口,這次輕易就將她脆弱的花瓣擠開。

「本候滿足你!」低喘了一聲,他忽然一個艇身,肉莖再次深深埋入蜜液氾濫的幽穴裡。

「啊……」慕淺淺的身子止不住一陣顫抖,被塞滿的感覺奇異的舒服,竟讓她情不自禁抬起頭,喚出了騎在她身上那個男人的名字:「嗯啊……默,啊……」

☆、

第008章 這丫頭的第壹次高潮

「默……啊!嗯啊……嗯……默……」

寧靜的夜幕下,女人帶著哭腔的尖叫聲異樣的清晰,哪怕寢房再大,叫得這麼大聲,還是難免會被外頭耳尖的人聽了去,尤其是守在外頭等著伺候二人的婢女們。

那些姑娘們一個個低垂頭顱,臉色潮紅,想像著平日裡冰冷孤傲又高高在上的侯爺,如今在床上那瘋狂粗暴的模樣,竟一個個想得心跳加速,身體一陣發熱發癢。

侯爺平日裡不喜歡讓婢女伺候,她們是沒有機會見識侯爺的身材,但光憑他高大的身軀和完美的線條,不難想像那具身體有多強悍誘人。

要是現在躺在他身下,被他碩大的玉莖瘋狂抽插的人是自己,那麼,就是讓她們短十年的命,她們也願意。

想像著東陵默在床上的強大,一個個都已經忍不住扭動起兩腿,大腿根部的花穴口,淫液不自在地橫流。

光是一個侯爺已經這麼讓人瘋狂,等其他夫君也來「伺候」的時候,七公主真的會吃得消嗎?

這公主府裡有四位絕色男子,都是太后欽點給七公主的夫君,七公主一個人肯定要不過來,如果,他們有需要……

幾個婢女一個個眉目含春,已經恨不得立即將七公主的幾位夫君用力撲倒下去了,當然,前提是她們有這個能力。

寢房內,嬌弱的女子被身後的男人折磨得好幾次差點就這樣昏死過去,依然沾著一點處子血的玉莖還在幽穴口不斷進出,每次退出,總能帶出一股蜜液,每次插進去,又連花穴的穴肉都被它帶入到裡頭。

小小的花穴口不斷在吞吐他的玉莖,糜亂的一幕,看得東陵默越來越火熱,越來越無法停下。

「不要,不要!啊……慢、慢一點!啊啊……求求你,輕一點,輕……啊,嗯啊——」

一聲尖叫從慕淺淺唇齒間溢出,身體深處那份說不清的酥麻感在瞬間狂漲,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身子已經激烈地顫抖了起來。

花穴口不斷收縮,將玉莖咬得緊緊的,讓東陵默寸步難行,幸而在她收縮的同時,花穴一下子湧出了大量的蜜液,將玉莖整個潤滑,更方便了他的抽動。

這丫頭……居然就這樣到了!這該是她第一次高潮吧?

東陵默被自己這個發現刺激得兩眼猩紅,興奮異常,從不知道,原來讓女人快樂,自己心裡竟會有一種滿足的感覺。

只是,這丫頭的身子還在不斷顫抖,花穴也在瘋狂收縮,他……快要扛不住了。

「淺淺……」他沙啞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又大又硬的肉棒瞬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身下好不容易從高潮回過神的女子,操得更加失控地尖叫了起來……

☆、009 吸得壹滴不剩

才剛剛享受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銷魂滋味,慕淺淺還沒來得及恢復過來,隨著東陵默動作的加大,她只來得及張嘴尖叫了一聲,身體又在瞬間抖動了起來。

這次,顫抖得更加厲害。

不……不行了,她又要到了!

「啊……啊啊……」

花穴再次狠狠收縮,東陵默哪怕意志再強悍,這回也徹底扛不住了。

「妖精,你這個小妖精!」他咬著牙罵了兩聲,肉棒以最瘋狂的速度狂插了起來。

慕淺淺嚇得睜大了眼眸,明明身體還在顫抖,卻因為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麼,嚇得瞬間回神。

「不!啊……不要!啊啊……不要射……在啊……在裡面,不要!求求你……啊啊……」

已經陷入瘋狂的東陵默哪裡聽得進她的話,更何況,以他的倨傲,不想讓他射在裡面,他就偏偏要射!這女人是不是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地位?

寧太后欽點他們四人進府不是為了給七公主找四位背景顯赫的夫君,只是為了拉攏他們,給他們送了這麼個尤物來當洩慾工具而已。

一個洩慾工具,有什麼資格要求他射在哪裡?

賭氣一般,東陵默在狂插了最後數十下之後,忽然低吼了一聲,將玉莖用力插到幽徑最深處,讓他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入她脆弱的子宮裡。

慕淺淺小巧的頭顱因為高潮抬得高高的,子宮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到,立即絕望地收縮了起來,那潮濕溫暖的花徑裡,頓時彷彿有無數的小嘴在不斷吮吸著東陵默的玉莖,誓要將他玉莖裡頭每一滴精液都要吸得乾乾淨淨那般。

男人舒服地閉上眼,享受著花穴吮吸的消魂滋味,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吸走,他才緩緩睜開眼,垂眸看著含住依然堅硬的玉莖的花穴口。

這個小小的穴口還在溢出蜜液,卻不見他的濁白精液淌出來,激動過後,他有點好奇女人這時候花穴的反應,所以,他將玉莖緩緩退出花穴,視線卻一直緊鎖在被他操得又紅又腫的花穴口上,一瞬不瞬盯著。

隨著女人的呼吸,花穴也在一張一合,剛才還被撐得大大的花穴口,此時正在慢慢收攏。

直到花穴幾乎完全閉合,他的精液還是沒有一滴流出來,東陵默這才滿意,伸出粗長的手指在花瓣上揉了揉,立即又感覺到慕淺淺的身子在輕顫。

他勾起唇,用沙啞性感的聲音道:「嘴裡說著不要射在裡頭,花穴還不是貪婪地吸得一滴不剩?」

……作者有話說:

話說喜歡這樣圖文並茂的嗎?要是喜歡的話,趕緊給江山留言,以後在找些美圖放上去……說明一下,圖片來自網路,轉過來的,非原創,涉及到侵權的請原創者說一下,江山立即弄下來。

☆、010 醒來就差點被撐壞

東陵默那輕佻的話語,慕淺淺並沒有回應。

他有點不高興地將慕淺淺小小的身子掰過來,讓她平躺在床褥上,才發現她雙目緊閉,已經在最後的高潮中激動得昏死過去。

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簾之下,上頭還殘餘著她剛才哭泣留下來的淚珠,那小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讓人心憐之餘,卻又想再一次用自己的巨大撐開她的花瓣,將她再次弄哭。

她哭泣的模樣,真美……

眼角餘光掃到床單上的血跡,不知道心底那根弦一不小心被觸動了下,想著這還不過是她的第一次,忽然之間,東陵默生出了自己這些年來絕無僅有的小小憐惜。

在她身旁躺了下去,東陵默將她擁在懷中,閉上眼與她一起歇息。

身下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腿間,他卻顧著她的脆弱,強忍著再次將她壓下去的衝動,只是摟著她睡覺,靜靜閉上眼。

一身精力還沒有徹底用盡,但摟上了她軟軟的小身板之後,忽然又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安寧感覺。

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外頭行軍打仗,過得都是腥風血雨的日子,摟個小女人睡覺這種事,似乎還是頭一回經歷。

滋味……有那麼點美好,說不出的寧靜……

……

那個說不出是甜蜜還是痛苦的夜晚,慕淺淺夢到了自己穿越前的情形,她的好友瀟瀟,還有那個不知道算是朋友還是哥哥的金主君四海。

慕淺淺夢到自己這個月的稿費被花光,吃了好幾天泡麵之後,決定和瀟瀟去占君四海的便宜。

而人家君大帥哥因為有的是錢,每次被坑請吃請喝,不僅不生氣,反倒唇角一直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笑起來,比國際巨星還好看……

「嗯……」她在一陣飢腸轆轆的難受中醒來,醒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動了下兩條腿,頓時疼得張嘴呻吟:「啊,疼……」

兩腿之間的花穴像是被人一直一直在撕扯著那般,直到現在還有一種被撐壞的感覺,尤其在她的呻吟出口之後,那個一直在撐著她的東西似乎威力更大了。

它在不斷地脹大,本來就已經佔滿了她的花穴,此時,更是撐得花穴一陣酸楚難受。

「不要,疼……」慕淺淺慢慢睜開眼,揉了揉酸澀的眼眸,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便下意識伸手往花穴摸去,本能地想將插在她幽穴裡頭的東西拿出去扔掉。

真的疼,還越來越疼……

好不容易,修長的玉指碰到那個弄疼她的罪魁禍首,她不假思索地握住它,正打算將它拿走的時候,一隻粗糙的大掌忽然扣上她的手腕,五指一緊,立即讓她不聽話的小手不得不鬆開。

「壞人……」她睜開眼,一邊啞聲低罵,一邊回頭去看扣住她手腕的人,可在看清楚那張俊逸的臉之後,她一怔,隨即,尖叫的聲音響徹整個寢房:「啊……」

東陵默有點煩躁地放了她的手,剛清醒過來,還有那麼點迷糊的意識因為她的叫聲瞬間變得清晰。

女人尖叫的聲音實在太可怕,毫無防備的他被刺得耳膜隱隱作痛,如星似霧的墨眸微瞇,他依舊懶洋洋躺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驚慌失措從他懷中逃出去的女人。

☆、011 再強暴壹次,會死的

噗的一聲,隨著慕淺淺的逃離,有些什麼連在一起的東西也很快被分開。

肉棒和幽徑分離的時候,蜜液濺出,不管是慕淺淺還是東陵默,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穴在瞬間徹底放鬆了來,雖然還是很疼,但至少不再被撐大了,慕淺淺忍著撕裂的痛,手忙腳亂地撿起錦被蓋在自己身上,才敢偷偷回頭看東陵默一眼。

一回頭,率先闖入眼簾的是他那根硬挺巨大的肉棒,肉棒上分明還佔滿了蜜液,原來,剛才一直插在她幽穴裡的,竟是他那東西!他居然一晚上拿那個大東西插著她!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不過,這次慕淺淺卻真的是冤枉侯爺了,事實上,就連東陵默自己也想不起來,他是什麼時候將肉棒插進這丫頭的蜜穴裡的,這事……有點不好解釋。

他從來就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既然不好解釋,那就索性不說話,隨她亂想了。

目光落在自己的肉棒上,看到瑩潤光澤的蜜液,東陵默止不住又是一陣肉緊,恨不得再次將肉棒用力塞進她小小的蜜穴裡。

侯爺是行動派的,想到的事情,立即就要做。

好看的星眸瞇起,他盯著她有點蒼白的小臉,命令道:「過來。」

「不……不過去。」慕淺淺搖頭如搗蒜,那東西還挺得高高的,還有那眼底飽藏慾望的目光,這時候過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反抗?」東陵默濃眉微挑,眼底分明閃過一絲不悅,聲音卻冰冷中帶著一絲殘忍,甚至戲謔:「公主千方百計也不過是想得到本候,現在才來玩欲擒故縱的遊戲,不覺得無聊?」

「我不是。」她不是,那是她文文裡的惡毒七公主,不是她。

她只是個寫手,一個三餐不繼有上頓沒下頓的悲慘小透明……

可她還是那麼怕他,不安地又往床角躲了躲,兩腿一動,花穴頓時又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抓緊錦被擋住自己的身體,一雙寫滿驚恐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他,時刻防備著:「我……我現在不想要你了,我放你自由了,你……你走好不好?」

東陵默的目光倏地變得森寒,慕淺淺嚇了一跳,生怕惹他不高興,忙解釋道:「我……我是說,我已經……我……」

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麼,說她不是七公主他信不信?但該死的,給七公主取名字的時候,她為什麼因為想不出新鮮的名字,一時腦抽給這個惡毒的配角用上自己的本名?

這是天注定的嗎?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要將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打發掉,否則再被他強暴一次,她不死也會重傷。

「你……我……我是七公主。」終於想起來自己這麼尊貴的身份,慕淺淺深吸一口氣,努力佯裝出不悅道:「我現在困了,我還要睡覺,你……你趕緊出去。」

☆、012 坐上來,自己動

東陵默挑了挑如星劍眉,好整以暇地看著角落裡的女人,唇角含著一抹邪魅:「你命令我?」

「我……」看他這副神情,慕淺淺就知道自己又犯錯了,對這個男人,最最不能用的就是命令。

他手握整個夏朝幾乎一半的兵力,在夏朝,簡直可以說是隻手遮天,就連皇帝都為了討好他,親自賜封定國侯,給他帶兵器上朝堂,甚至可以隨意在皇宮出入的權利,更有甚至,皇上還特許他在任何人面前都無需行禮。

他習慣了高高在上,她區區一個公主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敢命令他,簡直是不想活了。

在慕淺淺心慌意亂的時候,東陵默已屈腿坐起,冷冽的目光鎖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你以為沒有本候,你這個公主可以安然當下去?」

什……什麼意思?什麼叫沒了他她就做不成公主?慕淺淺睜大一雙杏眼,薄唇輕顫:「你……」

「過來。」他的聲音十分低沉悅耳,可卻讓人心底寒意頓起。

慕淺淺不但沒有聽話過去,甚至,又往床角縮了縮身子:「不……不過去。」

「你敢反抗?」東陵默目光一沉,眼底閃過不悅:「我說,過來。」

眼底陡然下降的溫度嚇得慕淺淺一陣顫慄,權衡再三,最終,她心情沉重地向他慢慢爬去:「我……我不做那種事,我、我聽話,但……不做、不做那種事。」

是誰說好人不長命,壞蛋可以禍害千年的?她分明已經穿成了全文最陰險最會耍手段的反派,為什麼在他面前卻連一點威嚴都沒有?

甚至,連尊嚴都沒了。

為什麼她的腦袋瓜一點都不靈活,那些什麼陰招損招,這個時候一點都想不出來?這麼笨,怎麼配當惡毒的七公主?

這個公主她不當了好不好?放她離開可以嗎?

東陵默盯著她一張慌亂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只是可惜,那一絲異樣,驚慌中的慕淺淺完全沒有捕捉到。

人還沒有來到他的身邊,他卻已經長臂一勾,轉眼把她納入自己懷中。

看著還想拚命掙扎的女人,他寒聲道:「放棄掙扎,我可以溫柔點。」

「我……」不信!只是,這話不敢說出口。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還在試圖垂死掙扎:「大清早的,我、我不需要……」

「本候需要。」在她來不及反抗之前,他一把扯開她身上的錦被,沉重的身軀再次壓在她的身上:「雖然本候不喜歡你這顆心,不過,你這身子的滋味,本候卻喜歡得緊。」

「侯爺,大清早……運動太激烈也、也不好,嗯……啊!輕一點……」被他滾燙的大掌用力揉著乳房,慕淺淺的身體又開始慢慢熱了起來,就連花穴口也無恥地開始生起一種癢癢的空虛感。

可她還是不願意再次被他幹,她真的不想。

「我沒打算動。」長指揪起她粉色的乳頭用力拉了一下,聽到她呻吟的聲音,他忽然勾起唇,眼底浮起一點笑意:「這次,坐上來,自己要。」

☆、013 自己將自己掰開

坐上來,自己要……

不等慕淺淺反應過來,東陵默已一個翻身坐起,將驚恐不安的女人放在自己腿上。

他垂眸看著她被嚇壞的小臉,身體是滾燙的,頂在她粉臀縫隙間的肉棒也還是硬邦邦的,但,他的眼神卻冰冷:「女人,記住本候沒多少耐性!」

慕淺淺被他冷冰冰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動了下粉臀,本來只是想要躲開他的肉棒,那麼硬的東西頂在自己那裡,很不好受。

沒想到她才動了下,東陵默就忍不住悶悶哼了哼,很明顯被她磨得不怎麼好受。

「上來。」他的聲音明顯變得沙啞,眼底的慾望更加濃烈,慕淺淺知道,這個時候再不乖乖聽話,自己只會吃更多的苦頭。

就當……就當是在做夢,也許,夢醒之後就好了。

只是,下體到現在還是很疼……

她閉了閉眼,跪在他身上,咬著唇慢慢挪動自己的粉臀,讓花穴去尋找他肉棒的頂端。

可忽然,花穴口卻一陣酥麻,慕淺淺嚇得睜大了眼眸,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他伸到自己花穴口上的大掌,這個地方,他的掌似乎還沒有怎麼碰過……

「嗯……不、不要進去……啊!」她驚得睜大了雙眼,他粗長的指頭居然就這樣插進去了。

「還不夠濕,這樣就想上來,是不是苦頭沒吃夠?」東陵默長指進去之後就開始緩緩抽動了起來,這緊窄的小穴,連他一根指頭都幾乎容納不了,如何將他的大肉棒吞進去?

昨天晚上他可是廢了很大的勁才讓自己順利插進去的,現在蜜液還不多,絕對進不去。

慕淺淺紅著臉,感受著那根指頭在自己的幽徑深處不斷在攪動,身子一熱,她忍不住抬了抬胸,臀部竟下意識跟著他的手指擺動。

「啊……嗯啊!」每次他的長指一刮,她的身子就會止不住一陣顫抖,花穴分泌出來的蜜液也越多,到最後,東陵默整個大掌幾乎都被她濕透了。

「真敏感。」侯爺的心情終於因為她下體流了越來越多的水而高興了起來,就連聲音聽起來都比剛才多了不少暖意。

慕淺淺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好怕這個男人,真的好怕。

他高興了,她才能安心。

「來,讓本候好好看看你的小穴。」東陵默忽然將插在她下體裡的長指抽出,輕輕一推,輕易將她推倒在自己腿上。

「腿張開。」他命令道。

慕淺淺咬著唇,思想經過了一番鬥爭,才慢慢將自己的腿打開。

「長大點!」男人的聲音加重,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嗯……」慕淺淺被自己淫蕩的動作給刺激到了,兩條腿盡可能張開,讓自己濕漉漉的花穴大刺刺呈現在他面前。

想像著男人炙熱的目光現在就落在她的下體上,就這麼一想,連碰都還沒開始碰到,她的下體居然就可恥地又濕了一圈。

蜜液汩汩湧出,將兩片花瓣徹底沾濕,甚至還沿著花穴流到下方的菊穴上,讓菊穴也變得潮濕潤滑。

東陵默被這幅美景看得血熱一陣沸騰,離她花穴不遠處的肉棒不斷在充血、脹大,恨不得立即就插進這個淫蕩的小穴裡,用力操她!

但,他還沒有玩夠,這才剛開始而已!

他低喘了一口氣,啞聲命令道:「手伸過來,自己將自己掰開!」

……沒意外的話下午或者晚上還會有一章,還想要圖嗎?圖片來自網路 ☆、014 刺入第二根手指 要她……自己將自己掰開!這比起「坐上來,自己動」,更要讓人畏懼!

慕淺淺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尊貴的男人居然會惡劣到這地步,自己把自己掰開……她活到這麼大,從來沒有做過這麼淫蕩的事情,就連自己一個人私下的時候也沒有過!

他怎麼可以!

可當他冷冽中透著慾火的目光盯上她雲眸時,她還是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小心臟就這麼害怕了起來。

她不知道她這一抖,花穴口隨著她的緊張頓時收縮了下,哪怕小口被嬌嫩嫩的花瓣半擋,東陵默還是清楚瞧見她身體的變化。

他的呼吸在瞬間粗重得幾乎連自己抖承受不住,利眼掃向她,他冷聲道:「不聽話?」

見她不敢回話,他眼底閃過一抹邪魅的笑意,忽然勾起了好看的薄唇:「知不知道,你的公主府上有多少侍衛?」

她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他現在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只怕他們來了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嘗過女兒香了吧?」

「侯爺!」,慕淺淺差點就被嚇哭了,公主府的侍衛沒一百都有大幾十,他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聽話,就讓她去伺候那些侍衛嗎?

明明她是公主,明明她身份尊貴,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他說的話,她就這麼信了。

他想做的事情,一定沒有人可以攔得住他。

咬著唇,她眼角含淚,伸出顫抖的十指慢慢往下體摸去。

觸碰到濕淋淋的花瓣時,她還是嚇得立即縮了手,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做什麼,她就羞愧得恨不得一頭昏死過去。

「掰開。」男人沙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分明是很好聽很性感的,和他的人一樣,明明五官線條分明深邃絕美,卻愣是恐怖得如修羅一般。

手指再一次落在花瓣上,這次,她咬著唇,總算將自己下體兩片唇瓣兒給掰向了兩邊。

「再大點。」唇瓣被她的青蔥玉指掰開之後,粉色的花穴口立即讓他一覽無遺,他忍不住伸出長指,指尖落在小口上,慢慢刺入。

「嗯……」手一抖,花瓣立即從指尖滑了出去,瞥見他冰冷的目光投來,慕淺淺只能忍著被他長指折騰出來那份酥麻感,繼續將下體的唇瓣兒分開。

東陵默立即將長指用力插了進去,女人忍不住低叫了聲,這嬌滴滴嫩得能掐出水的聲音,讓他身心舒暢的同時,肉棒更腫脹得厲害。

幽穴如同一張小嘴那般,自他的長指插進去之後就一直在不斷吮吸,媚肉緊緊咬住他的指頭,咬得那麼緊,竟連手指都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可越是這樣,他越想用力蹂躪這具嬌弱的身軀,讓她和昨夜一樣失控地尖叫!

「啊!侯爺……滿、滿了。」慕淺淺咬著牙,因為他第二根手指的刺入,嚇得頓時慌亂了起來:「不要、不要再進來,吃……吃不下了。」

「連本候的玉莖都能吞下,何況區區兩根手指頭?」東陵默唇角勾起笑意,將兩根被蜜液沾濕的手指抽回,直退到花穴口的時候,竟忽然方向一變,兩根手指一起往裡頭用力刺入。

☆、015 潮吹,看癡了他們的眼

「啊!嗯啊……」

女子帶著哭腔的叫聲再次響起,這魅惑的呻吟,只怕聽到每個男人耳裡,都是一種情慾的催化劑。

東陵默有點受不得了,好幾次想將那兩根長指抽出來,換自己硬挺碩大的肉棒插進去用力幹這個女人,還是很用力很用力,操得她哭出聲的那種。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自己兩根手指在她下體快速抽插,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好聽,越來越勾魂,他又捨不得這就樣讓她停住。

他喜歡聽她叫,叫得越淫蕩越大聲,越能取悅他。

粗長的手指大力插進去,粗暴地將幽穴裡的媚肉擠開,又狠狠抽出,幾乎抽到花穴口,之後,再一次猛地插入。

速度越來越快,慕淺淺的叫聲也越來越淒涼:「不要,不要!啊!啊啊……侯爺!啊!會壞的,你會……啊!會弄壞我……啊啊……」

「弄壞你哪裡?」東陵默啞聲問道。

慕淺淺只是繼續尖叫,不敢說出這麼淫蕩的話。

「本候在問你話,會弄壞你哪裡?說不說?」兩根長指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力量也在不斷增加。

「啊!啊啊!」這次,她真的在尖叫了,叫聲越來越大,讓已經來到門外的男子腳步一收,不知道要不要進去打斷他們。

不過,這兩個人已經玩了很久,玩到現在,七公主居然還清醒著,果然是天生的淫娃,耐操得很。

若不是下人來告知,說太后那邊已經在催促,他們又不敢打斷侯爺和七公主的好事,他也不會來此一趟。

正猶豫間,房內,那把讓男人幾乎把持不住的媚叫聲又清楚地傳到耳裡:「啊!會……啊!會弄壞人家的穴……啊!」

「什麼穴?哪裡的穴?」東陵默發了狠,根本停不下來,力氣恐怖到連男子都怕,更何況是女人?

「不……啊!花穴!會弄壞淺淺的花穴!啊……侯爺,求你,求你……啊啊……」

她不行了,不是痛得不行,而是……而是癢得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一個更大的東西來塞滿她!就算明知道這麼想是可恥的,可她就是忍不住要想。

再不給她,她要忍不住……要、要癢得想尿尿了。

「啊!不……求你啊……不行了,啊——」

這聲音,讓門外的軒轅連城聽得有幾分煩躁。

在他忍不住冷著臉推門而入的時候,慕淺淺終於忍不住,哭著大叫了起來:「啊……不……啊啊啊,要出來了,啊——」

抬眼望去,哪怕隔著一層紗幔,內力深厚的軒轅連城還是能清楚看到那個一絲不掛、全身赤裸的絕色女子躺在被褥上,兩條腿張得大大的,正對著東陵默。

東陵默的兩根長指還深深插在她的花穴口,不斷在抽動中。

這淫穢的一幕倒沒有讓軒轅連城感覺奇怪,讓他震撼的是,他竟看到大量的透明液體從慕淺淺的花穴口噴出,如同噴水一樣,噴出了一幕絕美的風景。

這一幕,不僅軒轅連城看花了眼,就連東陵默也看癡了。

女人的花穴潮吹,竟是這樣的一幅美景,過去只能在春宮圖上看到,卻都描繪得不清不楚,毫無半點美感,可這會,卻是真真實實發生在自己面前。

小穴噴出大量的蜜液之後,一個勁在用力收縮,東陵默那兩根還插在她穴口的手指被緊緊吸住,吸得那麼用力,彷彿連拔出來都顯得困難。

軒轅連城毫無半點不自在地走到床邊,目光緊鎖在慕淺淺還在不斷收縮的花穴上,竟也移不開了。

☆、016 在他們面前自慰

慕淺淺這輩子第一次潮吹,嬌弱的身子根本扛不住那份刺激,花穴噴過之後,連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迷迷糊糊間,似乎感覺到原來插在自己下體裡頭那兩根長指被人抽了回去。

長指離開之後,花穴一陣空虛,那份強烈需要被塞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起兩條腿,自己伸手往花穴探去:「要,還要……」

如玉一般的青蔥指頭摸到濕淋淋的花瓣,被意識牽引,繼續往花穴口摸去,找到了位置之後,竟慢慢插了進去。

現在的慕淺淺身體敏感得不行,只要一點點刺激,都足以讓她瘋狂。

被自己的手指頭侵犯著,她半瞇雲眸,根本看不清周圍的一切,只能隨著自己的感受,無力地扭動屁股,讓手指插得更深:「嗯,要……」

已經從床上下來的東陵默聞言一怔,隨手勾起地上的衣袍往身上一套,再回頭時,便看到慕淺淺自慰的動作。

他知道她沒有滿足,自己其實也是,直到現在肉棒依然又硬又熱,將剛套上的長褲撐起了一座大山。

但,軒轅連城在這裡,他就算再想要,也只能回頭再說。

他能來,自然是因為有要事,等事情過去,他自會將這丫頭丟到床上,繼續瘋狂操她。

「她看起來還很需要你。」軒轅連城冷冷看著被東陵默蓋上被子之後,卻自己動手將被子掀開,然後在他們面前自慰起來的女人,眼底除了不屑,還有幾分他自己察覺不到的慾望。

花穴濕成這般,還有那根長指,不斷在深入,竟然他看得有幾分煩躁,忽然很想也試試長指插進去被她花穴緊緊吸住的感覺。

他瘋了才會想要這個淫蕩的女人。

冷冰冰的話語,讓還沉醉在高潮中回不過神的慕淺淺清醒了幾分。

她緩緩睜開眼,當看清楚站在床邊這男子的臉,再看清自己那根可恥的手指都在做什麼的時候,心臟猛地一震,差點就被嚇暈了過去。

「啊!」慕淺淺尖叫了一聲,費力抓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好不容易才從床上爬了起來,抬起頭怨恨地瞪了東陵默一眼。

東陵默無視她的委屈,沉默,人甚至有幾分冰冷。

慕淺淺真的覺得很淒涼,穿來第一天被男人強暴,第二天當著陌生男人的面前自慰……她用力咬著唇,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只是拚命忍著不讓它們滑落下來。

「太后今夜為你生辰設宴,命你立即到慈寧宮覲見,商議宴會事宜。」軒轅連城冷聲道,淡淡看了她藏了淚的雲眸一眼,便轉身離開。

東陵默由始至終沒有看他們,命下人打來浴湯給七公主沐浴更衣,他自己長腿一邁往門外步去,只丟給慕淺淺一記冷硬無情的背影。

那個玩弄她的身體玩弄了那麼久的男人,就這樣走了……

很快便有婢女抬著浴湯進門,一個長得有幾分嬌俏的婢女嚮慕淺淺恭敬道:「七公主,太后娘娘今夜的宴會是特地為七公主和四位新夫婿而設,還請公主立即起床沐浴更衣,不要耽誤了覲見太后娘娘的時辰。」

☆、017 禽獸原來長得這麼好看

為她和四位新夫婿所開的宴會……

慕淺淺沒有心思想太多,幾個婢女伺候著她,又是沐浴又是更衣又是梳頭打扮的,反正過不了多久,一個美得仿如仙子一般的女子已經站在水晶鏡子前。

其實她知道這位七公主是全文最美的女子,就連女主六公主在她面前都自愧不如,但可惜文中的她心如蛇蠍,心狠手辣,所以男主們一個個分明是她的夫君,卻對她不屑一顧,反倒暗地裡先後與六公主勾搭了起來。

今天才是她的生辰,那麼說,府中那幾個嫡仙一樣的絕色美男子和六公主的情緣尚未發生?

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讓他們的感情快點彼此建立,也好讓那幾個男人快點離開她的公主府?

光是一個東陵默已經足夠讓她生不如死,再來三個……她怕自己連一個月都活不下去。

今晨那個身穿墨綠錦衣,看著她時一臉寒霜的應該是東週三皇子軒轅連城,如果她沒記錯自己所寫的東西,赫連子衿應該是喜歡白衣的,還有風影夜……衣裳喜歡繡著青竹葉子。

一個個都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體力是絕對的彪悍……好愁,當初她寫文的時候,為什麼要將他們描述成一夜七次狼?現在,她真替自己悲哀……

只希望其他三人因為討厭她,死活不願意和她同房做那種事,那她或許還能長命些。

心裡一路腹誹著,從她的淺雲閣出門,沒想到一抬眼便看到從前頭湖邊走過的那抹硬朗身影。

一襲玄衣將他高大完美的身材勾勒得異常迷人,墨色星眸媲美黑濯石,在陽光下泛著攝魂的寒光,比女人還要好看的長睫毛微微閃動,一瞬,分明絕美無雙,再一瞬,竟已冷若修羅。

他很美,卻很嚇人,無怪乎這一路走過去,路上遇到的婢女們一個個看著他兩眼冒桃花,淡卻沒有一個敢靠近半步。

這個昨天晚上強暴了她的定國侯東陵默,沒想到竟真的長得這麼好看,雖然昨晚抵死纏綿了那麼久,她卻從未好好看過他。

當然走動的時候,那兩條黃金比例的長腿簡直好看得迷死人不償命,現在想來,昨晚那結實有力的腿真的很性感,還有他肌肉飽滿到紋理清晰的胸膛……

心頭猛地一震,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不安,她竟下意識退了半步,想要遠離她。

彷彿感覺到她的存在,東陵默忽然回頭,凌厲的目光掃來。

在慕淺淺以為他要過來與自己打招呼的時候,他卻已經別過臉,繼續往前頭邁步。

前方一人牽著一匹駿馬等候在那裡,將東陵默過來,立即向他傾身行禮。

東陵默輕抿的薄唇沒有任何動靜,長腿隨意一邁,人已經穩穩坐在馬背上,一車韁繩,轉眼間絕塵而去。

動作說不出的矯健迷人,背影也絕對的俊逸無雙,但,有誰知道他在床上的時候,卻是如猛獸一般的存在?

那男人……長得再好看也沒用,太可怕了。

一想到他胯下的巨物,花穴立即反射性地傳來一絲痛楚,慕淺淺趕緊收斂心思繼續在婢女的陪同下往前院走去,再不敢胡思亂想了。

卻不知今晚專門為他們而設的宴會,到底還有多少驚嚇在等著她,莫名地,一顆心就不安了起來。

☆、018 看看小穴有沒有被操壞

原文裡,這個寧太后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地位與清宮戲裡的老佛爺一樣,在皇宮甚至整個朝堂??都是備受敬重的。

而她,從今天開始,有了一個全新的人生,全新的身份——夏朝七公主,慕淺淺。

前提是,這一切不是她被害幻想症之下的產物。

暗中用力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勁道稍微大了些,痛得她幾乎飆出眼淚。

就目前來說,這一切很真實地發生在她的周圍,雖然,她依然接受不了。

現在的慕淺淺就站在一口大大的浴池前,雖然她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才剛洗過澡,來到太后的地方還要被命令再洗一次,但據說宮裡誰也不敢忤逆太后,就連皇帝都一樣,所以,太后的命令她照做就是,否則,小命難保。

「給七公主寬衣。」身後那個長相酷似容嬤嬤的常嬤嬤忽然開口道。

慕淺淺冷不防打了個寒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有兩個宮女過來,伸手去脫她身上的衣裳。

「我……我自己來就好,不……不用你們。」慕淺淺真的不習慣這種公主級別的待遇,尤其這口浴池周圍還站著好幾個宮女。

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得光光的,多不好意思。

但,兩個宮女根本不聽她的,很快就在半強迫之下給她將一身衣裳脫了下來。

原本光潔無暇的胴體上,如今佈滿了被男人蹂躪出來的青紫瘀痕,一看到這模樣,常嬤嬤眼前一亮,立即問道:「七公主,昨晚侯爺可是已經和你同房了?」

慕淺淺咬著唇,雖然已經羞紅了臉,但還是點了點頭。

常嬤嬤似乎很興奮,立即讓人扶慕淺淺下浴池清洗身子,很快,被洗得乾乾淨淨的淺淺被她們又扶回到岸上,上來之後,竟扶著她坐在白玉做成的床上,讓她平躺在上頭。

身體還是赤裸的,這模樣躺著,實在叫人難堪,更讓人為難的是,常嬤嬤竟在她躺下之後,用她那把沙啞的嗓子道:「七公主,將兩條腿打開,給嬤嬤看看。」

什……麼?把腿張開給她看?

慕淺淺嚇得差點從白玉床上滑了下去,讓……一個老嬤嬤看她那地方,那簡直是……

「七公主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一副害羞的模樣?」忽然,一把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來,張開腿,讓我看看可憐的小穴有沒有被侯爺操壞。」

☆、019 要是他們同時操她

那聲音很低沉,分明是極有磁性的男低音,聞言,慕淺淺嚇得立即要從白玉床掙扎著坐起來。

這浴池裡竟闖入了男子!可她現在……她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他怎麼可以隨便闖進來。

驚慌失措又氣憤難平的慕淺淺才剛從床上坐起來,忽然,一股強悍的力量無聲無息落下,竟一下便將她摁回到床上。

「不……」一隻手落在她光滑圓潤的香肩上,正要拚命反抗的時候,慕淺淺竟看清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張臉——一張分明屬於女人的臉。

五官很精緻,美艷無雙,明明是個絕色美人,可那聲音……

「風姑娘。」在宮女們面前高高在上的常嬤嬤看到這女子,立即恭敬有禮的喚道。

宮女們也立馬行禮,對這個風姑娘的尊敬,竟比對著她這個公主的時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慕淺淺一看就知道,眼前這個風姑娘必定是太后跟前的大紅人。

風姑娘不理會其他人,只是垂眸看著被自己摁下去的慕淺淺,薄唇一勾,笑得妖媚:「七公主乖,張開腿,讓我看看小穴。」

又是這話!

慕容淺淺用力搖頭,死死將兩條腿併攏。

「看你,又不聽話了。」風姑娘也不生氣,只是搭在淺淺肩頭上的手慢慢往下,竟忽然一把抓住她豐滿白皙的乳房,手指夾住粉色的乳尖擰了一把。

「啊!」慕淺淺低叫了一聲,想要將這個壞女人推開,但不知道為什麼,當她握住她的時候,她渾身上下的力氣竟在瞬間消失了,整個人軟軟地,只能勉強支撐起自己半個身子。

「不要!別……碰我!」她氣紅了臉,咬著唇憤怒地瞪著風姑娘。

風姑娘卻還是不在意,右手往她身下兩條腿之間的秘地探去,在她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反抗的情況下,輕易就將她兩腿掰開,讓她大張著雙腿,將花穴暴露在自己面前。

「侯爺還真是不會憐香惜玉,昨晚很疼吧?」風姑娘伸手將淺淺花穴上閉合的唇瓣撥開,一看花穴,竟還是紅腫不堪的。

「別碰……」

「不要怕,我給你弄點藥,小穴很快就能好。」風姑娘不理會淺淺的抗拒,從一旁宮女捧在手上的白玉盒子裡挑起滿滿一指的粉色藥膏,往小穴口抹去:「這聖藥,整個皇宮裡可是只有七公主一人能用上,其他公主想要都沒這個資格。」

花穴真的很小巧,也很美,她本是要上藥的,但在看著微微在張合的花穴時,竟不知不覺看入迷了。

這個可憐的小傢伙,被那幾個不僅體格還是武力值都是驚人的男人壓在身下,要是同時操她,這小命真能保得住麼?

☆、020 會讓他們欲仙欲死

「不……我不要這東西!」感覺到風姑娘的指尖正壓在自己的花穴口上,慕淺淺立即低呼了起來。

風姑娘收回心思,看著她不安的小臉笑道:「這藥不僅可以消腫,還能讓小穴越來越緊,每一次男人肉莖插進去的時候,都像是在操處子一般,會讓他們欲仙欲死,永遠忘不掉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完全不在意慕淺淺又羞又氣的目光,風姑娘繼續道:「只不過用了這聖藥之後,七公主怕是要多吃點苦頭,因為,如果他們的肉莖太大,你每次都會很疼,每次進去都會很艱難。」

「我不要……」慕淺淺用力想要掙扎,奈何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別擔心,雖然會疼,但,會讓男人很銷魂,想想他們可以每天操一個處子,你說他們會不會喜歡?」藥抹在輕輕顫抖著的穴口上,長指在花唇上滑落,將藥膏一點一點抹在陰唇上。

看到那兩片陰唇又粉又嫩,風姑娘忍不住歎息道:「七公主的陰戶果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名器,就算不用這藥,也絕對會十年如一日,緊窄如初,還有這花唇……真美。」

「別碰我!」慕淺淺真的很生氣,她一個姑娘家的說話居然那麼粗俗,還有那聲音,如果她閉上眼,感覺上就跟正在被一個男子玩弄花穴一樣,她怎麼能不生氣?

可她不知道在自己身上使了什麼功法,她全身就是酥酥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風姑娘又挑起一指藥膏想要往花穴裡頭送去,長指卻根本沒辦法插入,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這麼幹??,連指頭都進不去,如何給你的小穴上藥?來,放鬆點,讓我進去。」

在慕淺淺驚慌失措的目光下,風姑娘挽唇一笑,忽然低頭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了起來。

「啊……」她吸得很用力,甚至時而還會用牙齒啃咬她最脆弱的乳頭,慕淺淺受不了這樣的折磨,立即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不!啊……啊!走開!啊……」

可風姑娘卻還在用力吮吸,就跟小孩子吃奶一樣,感覺不到花穴有蜜液溢出,風姑娘相當不滿,不僅吸著淺淺的乳頭,右手長指還落在花穴最頂端的粉嫩肉珠上,用力壓下。

「啊……」慕淺淺扭動身子,卻始終躲不開她的蹂躪,又刺激又難受的同時,也難堪地差點想哭泣。

終於,花穴口因為被刺激到,流出了一點蜜液,不顧她是不是能承受,風姑娘依然咬著淺淺的乳尖,帶著藥的長指忽然用力往肉洞深處插入。

「啊……啊啊……放開!啊……」

手指進去之後,立即就抽插了起來,冰涼的藥膏刺激得花穴不斷在收縮,她的身子也止不住在輕顫。

淺淺咬著唇,別過臉不看這令人難受的一幕,依然強忍著眼淚,不讓它們流下來。

不哭,不要哭,忍一忍就過去了,忍一下就好,忍忍就好……

忍不住的時候,她終究是放聲尖叫了起來:「啊啊……」

☆、021 今晨,在他面前自慰

水晶打造的全身鏡,鏡面光滑,映照出一具纖細柔美的身軀,以及一張用閉月羞花來形容也不為過的嬌俏面容。

這就是她現在的臉,她所描寫的那個艷麗惡俗的七公主!

她美得不可方物,比仙子還要迷人,只是可惜,在很多人的眼裡,地位卑微到連螻蟻都不如……

整整一早上,慕淺淺有點魂不守舍的,自從那個恐怖的風姑娘給她上好藥離開之後,那些藥在她的幽穴裡一會熱一會冷,她便一直有點迷迷糊糊的。

期間不知吃了些什麼糕點茶果,也不知道宮女們給她換了什麼飄逸動人的新裝,又是誰將她送回離皇宮不過數里路遠的公主府,只知道常嬤嬤說了,晚上宴會之前,還得再去沐浴一遍,再在慈寧宮裡伺候她的新夫婿們。

堂堂一個公主,連自己的命運都把握不了,真可悲……

走在幽靜的林中小道上,遣退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兩名宮女後,慕淺淺獨自一人在後花園閒逛了起來。

傾世容顏給她帶來的震撼過去後,她開始思念起過去生活的點點滴滴。

就算每天碼字碼到凌晨三四點,還是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至少,那裡有她愛的親人朋友,也有愛她的人。

那個君四海就很愛她,要不然也不會每次都樂意被她和瀟瀟宰,當然,此愛非彼愛。

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光有美貌卻不能隨時去大街泡帥哥,有錢卻都不是她的,有權還要受東陵默逼迫,在這裡,她有什麼?

庭院深處隱隱傳來一陣女子們的淺??笑,她只是微微猶豫了半刻便循聲走了過去。

還未靠近便聽到姑娘們一浪比一浪嬌俏的笑聲,好奇心驅使下,她拔開層層橫生的花枝,舉目望去。

多美一幅畫面!

臨風玉樹迎風立,蜂蝶縈繞在身旁。

他拉著長弓,對準長空一群飛過的大雁,「嗖」的一聲,繃緊的羽箭離弦而出。

半空中只聽到一聲大雁淒涼悲愴的慘叫,緊接著,一隻被射中的孤雁離開雁群,急墜而下。

「啪」的一聲,不偏不倚落在她腳邊。

東週三皇子軒轅連城,昨晚還沒來得及將他的俊逸看清,現在不小心看到,才知道原來她的那幾個夫君真的是一個個都那麼出色,一個個都那麼迷人。

看看那幾個圍在他身邊不遠處的婢女,如今看著他時是什麼眼神就知道這男人有多迷人。

一雙雙花癡的眼眸,絲毫不比在看著東陵默的時候遜色。

能在她的公主殿當差算不算是幸運,至少,每天都有那麼多美男子能養眼,想想都幸福。

如果她不是慕淺淺,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婢女,她想,她也會覺得很幸福的。

可她……今晨曾在軒轅連城面前……自慰……

☆、022 公主,你身上沒穿衣服

雖然一想到自己曾經在軒轅連城面前出過醜,慕淺淺就覺得人生很悲涼,但事情已經發生,繼續糾結也沒意思。

她沒什麼有點,好在人還算足夠的樂觀。

忍著兩腿之間的花穴處依然偶爾會傳來的撕痛,慕淺淺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撿起地上的死雁,向軒轅連城走去。

「你的雁兒,給。」她伸出手,把大雁的屍體遞給他,既然落在她腳邊,也不好裝著看不見走掉。

幾個婢女看到她,立即收起眼底的笑意,向她行過禮之後,全部匆匆退下了。

軒轅連城只是瞟了她一眼,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手中,好看的唇形微微動了動,一絲不屑:「你碰過,髒。」

說罷,轉身大步離開。

淺淺眨巴著一雙似水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他的背影。

她出門的時候已經洗過手,髒?從何說起?

只怕,髒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身體,她的心。

好吧,誰叫自己腦殘,把他寫成一副桀驁不馴、傲慢無禮的個性?自食其果,當真活該。

她朝不遠處的湖塘走去,剛彎身想要捧起一把清水把染血的手洗乾淨,身後便傳來一陣恨絕的聲音:「慕淺淺你個毒婦,我殺了你!」

回眸,正看到一個女子舉著匕首向她狂奔而來。

淺淺失聲驚呼,狠狠往身後退了一步,這一退,弱不經風的身子竟「撲通」一聲直接沒入身後的池塘裡。

她是標準的旱鴨子,這麼多年來游泳池去過無數遍,但,從來只敢站在淺水區看看養眼的帥哥……

「救命,救命,唔……」

視線裡,早已走遠的軒轅連城身形一閃已經來到池塘邊,一把奪過行兇婢女手中的匕首,輕易把她制伏,可他卻只是眼睜睜看著她呼救,完全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甚至,他眼底透著不屑,以及濃得化不開的厭惡。

「救……」大量的湖水從口腔鼻子灌入,她想伸手呼救,卻無能為力。

那個男人,見死不救……

……

「公主,醒了便起來喝藥吧。」

磁性的聲音如風一樣,絲絲縷縷滲入心扉裡,好暖,好甜……

慕淺淺揉了揉惺忪的眼眸,慢慢睜開沉重的眼皮。

好累,渾身都累,兩腿間還有一股酸楚脹痛的感覺。

張開眼,一到讓她亂了呼吸的身影就這樣闖入眼簾。

鬢角如雲,青絲如墨,臉龐線條剛中帶柔,柔中藏著一絲無形無色的冰冷,白衣勝雪,氣韻無雙,好一個人間絕色。

呼吸亂了又亂,慕淺淺的意識瞬間清醒了過來。

儘管對方還沒有開口說半句話,光是這副出塵無雙的仙姿,她就能篤定,眼前的男子便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又是人稱鬼手仙醫的嫡仙美男,原文裡頭唯一一個和慕淺淺關係還算不錯的夫君,赫連子衿。

「這是哪裡?」她一骨碌爬了一來,才剛坐起又發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的地方,身下腫痛,身上酸痛,整個人就像被車子碾過一般,痛得體無完膚。

赫連子衿目光閃了閃,只是在她身上掃了一眼便匆匆別過臉,錯開視線:「公主,你身上沒穿衣服。」

☆、023 迷情香,放在花穴裡

她身上沒穿衣服……

慕淺淺低頭一看,頓時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壞了。

衣服……身上怎麼真的一件衣服都沒有?不僅粉嫩嫩的玉乳毫無遮擋,就連兩條腿腿之間的花穴……

她的陰戶上一點毛都沒有,正因為這樣,哪怕花穴緊閉,還是能讓人清楚看到那兩片粉粉的花唇。

來不及尖叫,她正要手忙腳亂將被子扯過來蓋在身上,忽然手腕一緊,小手居然被人拉住了。

「不要!」不知道是不是被東陵默給嚇怕了,在赫連子衿扣住她手腕的時候,她下意識就尖叫了起來。

「別動。」赫連子衿的目光落在她雪白中浮著點點青紫瘀痕的身子上,墨色星眸微微沉了沉。

「不要看!」慕淺淺慌得立即又想要另一隻手將被子扯過來,但,如同剛才那樣,手又被赫連子衿給抓了去。

赫連子衿輕輕一推,輕易將慕淺淺推倒在床上,他低頭湊了過去,瞬間靠近。

慕淺淺嚇得立即閉上眼眸,雙手動盪不得,只能偏過頭,極力躲避。

以為他想親她,卻不想他只是靠近她的身體,閉上眼慢慢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慕淺淺睜開眼的時候,赫連子衿正在聞著她的玉乳,鼻子和乳尖靠得那麼緊,就連鼻尖呼出來的氣息,敏感的乳頭都能感受到。

有點熱,有點癢,有一種……怪異的酥麻感……

「嗯……」身體莫名就燥熱了起來,如同發情的動物一樣,她磨著兩條腿,竟明顯感覺到腿心的花穴微微濕潤了。

怎麼會這樣?只是被男人看著,被他的氣息燙到,她居然就……就濕了,為什麼會這樣?這簡直太淫蕩了!

她怎麼都不相信自己會變得這麼淫賤,可是,當赫連子衿的鼻尖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已經在她花穴口聞起來時,她身子一軟,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不……不要。」變態!明明出塵如仙,怎麼會做出這麼猥瑣的舉動?聞她的身體?她又不是花兒,更不是什麼可口的美食,他怎麼可以這樣?

「誰在你身上下了迷情香?」在慕淺淺又羞又氣之時,赫連子衿忽然從她兩腿間抬頭,放開了她的雙手,大掌卻將她不盈一握的柳腰禁錮住,有幾分不悅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他沉聲問道:「放在花穴裡?今晚的生辰宴會,她們就打算這樣讓你來伺候我們?」

長指在花穴口挑出一縷蜜液,湊到鼻尖聞了聞,眼底的溫度驟然下降:「知不知道這東西會壞你身子?若是用多了,你一輩子都不再可能受孕!為了讓我們心甘情願留在公主府,你連這種事都願意做?」

☆、024 緊得連手指都插不進去

什麼迷情香?什麼不孕?慕淺淺根本連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只知道在赫連子衿那根修長的手指碰到她的花穴口時,她身子猛地抖了抖,蜜液又開始從穴口吐出。

她扭動著兩腿,忍不住細聲呻吟:「嗯,熱……」

忽然花穴一緊,她嚇了一跳,被這粗魯的進入嚇得一下便清醒過來。

抬起自己的身子垂眸望去,竟看到赫連子衿將一根又粗又長的指頭,至少在她肉洞裡插進了三分之一的長度。

一時間,羞憤,驚慌,委屈,種種湧上心頭,哪怕那根手指讓她這一刻舒服得很,她還是雙手落在他大掌上,努力想要將他的長指推出去:「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

「你忘了我是學醫的?」赫連子衿連眉角都沒有抬一下,長指在她肉洞裡繼續艱難地往裡頭插進去:「是不是輕易就會動情,很想被男人壓在身下用力干?別亂動,我在救你。」

他的聲音很淡,哪怕說出口的是那麼色情的話語,卻因為他的淡然如春風,竟連這麼色情的話都會讓人聽得酥了骨頭醉了心。

「嗯……疼。」慕淺淺扭動著粉臀,哪怕只是一根手指頭,還是讓人疼得濕了眼眶。

「花穴太緊,我進不去,公主,放輕鬆,讓我進去。」赫連子衿從她腿間抬起頭,看著她細嫩中浮動著潮紅緋色的臉:「知道是誰送你過來的麼?」

「呃?」本來還在抗拒他那根手指的淺淺,因為他莫名改變的話風,頓時就有點反應不過來了:「誰……誰送我過來。」

「軒轅連城。」赫連子衿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心,迷情香放得太多,又因為剛放進去沒多久,尚未被完全吸收,現在,她的肉洞緊得連他一根指頭都插不進去。

用力往裡頭插了下,慕淺淺立即又呻吟了起來,聽得出這呻吟的聲音裡,痛苦比快樂的成分更多。

赫連子衿忽然傾身上前,用自己的身軀將她抬起來的身子壓了回去,讓她被逼躺回到床褥上。

「啊……疼……」

「我知道。」他壓在她身上,那根長指依然插在她的肉洞裡。

可他面容淡然,眼底連一點動情的跡象都沒有,無風無浪沒有一絲波瀾,不厭惡,也分明沒有多少喜歡。

這樣一個長得又是極為俊逸的男子,讓慕淺淺看著他時竟無論如何生不起他的氣,哪怕他的手指依然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為什麼不自救,若我沒記錯,你水性不差?」赫連子衿的目光雖然算不上柔和,但比起其他兩個男人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還是故意等軒轅連城去救?」

☆、025 子衿,干我好不好?

想到慕淺淺為了惹軒轅連城心疼,讓他出手救自己,竟差點連這條小命都玩掉,赫連子衿不知道該覺得好笑,還是該責備她的任性。

「以後別用自己的命去謀求別人的憐惜,不值得。」他淡淡道,「你忘了你曾經鑽入浴池去勾引他?那會的水性好得連那位高傲的三皇子都要自愧不如,這會卻玩起了溺水,他願意在最後一刻出手救你已是奇跡。」

盯著他這雙看自己的身體時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眸,慕淺淺就知道,赫連子衿應該是不喜歡她這個七公主的,但至少,他沒有討厭她。

至於……自救?

「我……我不會游泳,嗯……就是不熟水性的意思,啊……」怪不得軒轅連城那會眼睜睜看著她沉下去,居然一點要救她的意思都沒有,好在、好在他最後……「啊!子衿,不……嗯……」

他居然用拇指摁住她花穴頂端的肉珠,不輕不重地揉捻了起來!慕淺淺只覺得一股一股的熱浪從肉珠傳開,慢慢傳遍了全身,讓她整個身體更覺得空虛了。

不……不可以這樣,他根本不喜歡她……可是,這一刻,她卻好喜歡他的觸碰,甚至,想要更多。

一定是因為那什麼迷情香,要不然她不會這麼淫蕩,她甚至已經自覺將兩條腿長得更開,方便他玩弄自己的花穴。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要抗拒,閉上眼,安心享受。」赫連子衿垂眸盯著她紅粉菲菲的小臉,視線從她汗濕的臉上移開,慢慢移向她胸前的豐滿乳房,以及乳房頂端那兩點殷紅的乳尖。

遲疑了下,他才終於低頭,將她右乳的乳尖含在嘴裡,用力吸了一口。

「啊……」慕淺淺下意識伸出手,玉指插入他的青絲,小乳頭被他一下一下吸著,不僅肉洞流出的蜜液越來越多,就連那根長指也似終於得到允許般,慢慢又插進去了些。

「子衿……啊!不要咬!不……嗯!咬我,咬……我。」

赫連子衿微怔了下,看著眼前這具白嫩嫩的身子,雖然臉色依然沒有變化,額角卻已經溢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還以為自己一直不喜歡這身子這女人,可今日的她卻是如此不同,嬌嫩脆弱又無助,竟勾起了他那麼一點點的憐惜。

還有,她說她不熟水性……

不是對她的改變沒有一點感覺,卻只是這一刻,他必須先將殘餘在她肉洞裡的迷情香弄出來再說。

閉上眼,聽著她越來越動情的呻吟,他忽然張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用力吮吸吞噬了起來。

「啊……」慕淺淺自覺抬起身子,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乳房全都塞入他的口中,讓他用力吞下去。

理智被迷情香徹底燒得一絲不剩,她雲眸半閉,粉色的薄唇微張,動情喚了起來:「子衿,要我……要我,嗯……」

睜眼看著從她胸前抬起頭的赫連子衿,看著他那雙終於有了一點情慾的星眸,她完全找不到自己的理智,暈暈乎乎又慾求不滿地懇求道:「穴……小穴很難受,嗯……干我……啊……好不好?」

☆、026 見到她就想狠狠操

干她……好不好?

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寫滿了情慾,可憐兮兮又無助,彷彿已經將所有的希望全都投在他的身上。

她在依賴他,真誠的眼眸裡除了情慾,還有不安和痛苦,和過去那個氣焰囂張邪惡毒辣充滿貪戀的七公主,區別何其大?

「你是誰?」豆大的汗珠沿著赫連子衿的額角滑落,一滴滴落在她潔白的玉乳上,因為肌膚太細膩光滑,根本留不住他的汗,汗珠落下,瞬間便滾落了下去。

赫連子衿被這一幕看得喉間一陣乾涸,渾身血液也衝向胯下,剛才已經有幾分覺醒的肉莖,此時徹底腫脹了起來。

雪白裸體橫陳,他被慾望帶領著,肉莖下意識往她身上頂了頂,哪怕隔著衣服,觸碰在一起的感覺還是說不出的舒服。

淺淺睜著一雙被慾望控制的雲眸,盯著他汗濕的臉,啞聲道:「我是慕淺淺,我不是……」

她搖頭,潛意識就討厭起這個莫名奇妙的身份:「我不是七公主,我不是……不要討厭我,我不是!嗯……子衿!子衿……啊……小穴不舒服,小穴癢……啊!」

蜜液流了那麼多,赫連子衿那根長指總算順利進去了。

抽插了幾下,肉洞變得越來越潮濕潤滑,再看被自己拉出來的長指,指頭上果然還有一點粉色的藥,和她透明的蜜液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淫穢,卻更誘得人一陣肉緊。

「再忍一忍,我給你將藥弄出來。」忽然放開了她,赫連子衿霍地從床上翻了下去,走到藥架子前去了一瓶藥水,再回頭的時候,卻徹底被床上這一幕給震得熱血沸騰。

只見床上的女子已經坐起來,眼角掛著淚,白皙修長的青蔥玉指放在花穴口,正在自己一點一點插進去。

她……已經快到忍耐的邊緣……

迷情香的藥性有很大一部分早已經滲入到她的體內,此時情慾被他之前的行為勾起,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肉緊脹得發疼,赫連子衿卻完全不理會自己那根將長褲撐起的寶貝,快步走了過去,將她好不容易插進去的手指拔出,迅速將她推倒,將藥瓶瓶口對準花穴,迅速灌了進去。

藥水進去後,他一邊以長指替她清洗肉洞,一邊朝外頭粗聲道:「天栩,送一桶浴湯來。」

外頭,那個叫天栩的男子不知從哪裡應了聲,立即邁步走遠了。

慕淺淺卻依然揪緊赫連子衿的衣角,哭泣著啞聲道:「子衿,難受……幹我,子衿干我……啊……」

赫連子衿眸色微沉,干她……他不是不想,可這個時候幹她,他自己也會被迷情香所傷。

一旦種了迷情香的毒,只怕接下來好一段日子,在迷情香的藥性徹底散去之前,他看到這個女人都會想狠狠操她。

那樣的慾望,連他都會控制不住,這樣……她是不是也願意?

☆、027 掰開,進去

「子衿……」女子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

赫連子衿腫脹的肉莖已經快要撐破衣裳蹦出來,她卻還在用她可憐兮兮的眼神在蠱惑他!

這可是……她自己邀請的!

肉洞殘餘的藥膏已經被他清洗乾淨,但,滲透入她身體的,他無能為力,而這一刻,被迷情香所迷惑的,似乎已經不僅僅只是她……

那兩片粉嫩嫩的薄唇一直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赫連子衿從不知道,原來他的名字被一個女子用嬌媚的聲音呼出來,竟是這般的叫人震撼。

很好聽,她喊的「子衿」,如火一般,將他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燒燬。

霍地低頭,擒住她的唇瓣,用力便吮吸了起來,習慣了握劍的大掌長了厚厚的老繭,掌心壓在她的玉乳上用力揉搓,粗糙的老繭磨得她的小乳頭不斷挺立。

硬起來的嫩乳尖不但刺激了他,更刺激到她自己!

慕淺淺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兩條腿張得大大的,環住他健碩的腰,不斷用自己的恥骨和花穴摩擦他的被藏在衣裳之下的肉莖。

因為感覺到他身上還穿著衣服,慕淺淺立即不滿地躲開他的唇,氣喘吁吁道:「脫……脫掉!啊!幹我!快幹我!嗯……快進來,好難受……」

赫連子衿一身熱汗,被她磨得差點忍不住罵起了髒話,肉莖已經徹底受不得了!

他隨意扯了扯腰帶,迅速將脹得青筋暴露的肉莖從褲子裡掏出,對準她的花穴口便用力插了進去。

花穴雖然之前被他的手指伺候過,已經足夠的濕潤,可直到此時依然緊窄如初,肉莖只能勉強擠進去半個頭,便被卡死在那裡。

儘管如此,當滾燙的肉緊和濕淋淋的肉洞口死死抵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忍不住同時抖了下,那震撼的感覺,不僅讓慕淺淺感動得想哭,也震得赫連子衿心頭一陣激動。

他……從未與女子如此親近過,那粗長的肉莖,直到今日才在姑娘面前露出來。

她……既然已經拜過堂成過親,便是他的娘子了,面對自己的女人,何須再忍?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沒遇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哪怕現在還不覺得他喜歡身下的女子,但,她那雙含淚的眼眸,他卻真的喜歡。

放開她的玉乳,赫連子衿坐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落在花穴口上,這次直接掰開她的陰唇,讓花穴口大張。

顧不得會弄疼她,失控的男人低吼了一聲,將肉莖用力插了進去。

☆、028 果然只配當洩慾的工具

「啊!」

慕淺淺痛苦地尖叫了一聲,小小的肉洞被又粗又長的肉莖徹底塞滿,那份強悍的力量就像是要將她嬌小的身體撕碎那般,讓她痛得身子一陣輕顫。

她一抖,赫連子衿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肉莖被她緊小的肉洞不斷在吮吸,吞噬,甚至啃咬,裡頭彷彿有無數的小嘴,一張張都在搶著伺候他。

人生頭一回操女人,才剛進去就被這份陌生的快感震得差點堅守不住,好在,他自問毅力還算不差。

輕輕動了下,將一插到底的肉莖抽出來一點點,身下的女子立即又痛呼了起來。

一臉熱汗的慕淺淺睜開眼眸看著他,因為痛楚,此時此刻,她的理智竟從迷情香的禁錮中掙脫了些。

看到赫連子衿趴在自己身上,那根碩大的肉莖還深埋在她的身體裡,一瞬間,委屈和哀傷如排山倒海向她襲來。

「為什麼?」她沙啞著聲音,眼淚差點滑下:「壞人,你們都是壞人!不要碰我,不……啊!赫連子衿,你個混蛋,不要……啊啊!」

男人不想和她廢話,肉莖抽到肉洞口,連片刻的停留都沒有,一瞬間又全部插了進去,一插到底,直頂著她的子宮口。

肉莖狠狠衝開穴肉,在她的肉洞裡狂風抽插,男人舒服得完全停不下來,慕淺淺也從剛才的委屈中,慢慢又迷失在情慾的漩渦裡。

好舒服,大肉莖插得她淫水四溢,讓她激動得不斷扭動粉嫩的小屁股,只想讓他插得更深一些,再深些……

「啊……啊啊!子衿!子衿……啊……好大,我好喜歡……」淫蕩的聲音充滿著整個房間,也不小心從房間裡溢了出去。

弄好浴湯回來的天栩慌忙躲開,聽到七公主遇刺落水受傷、而匆匆從城外趕回來的男人卻腳步一收,站在長廊上,身體不僅僵硬,還寒氣外溢。

昨晚這個女人被自己操得尖叫連連,卻從未說過半句她喜歡的話語,所有討好的話,全是在他的強迫下說出口。

可現在,赫連子衿一句話沒說,只是在瘋狂操她,竟操得她不斷說著喜歡他的話。

她甚至說他的肉棒又大又長,插得她很舒服!

東陵默眼底的寒意隨著閉眼的動作徹底深埋,一轉身,他又已是那個冷硬不羈的侯爺,對身後那間寢房裡頭的旖旎風光,早已不屑一顧。

這女人,果然只配當男人身下洩慾的工具。

然而他不知,房內的女子被迷情香的藥性徹底控制,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一刻到底在說什麼。

狂亂中,她深吸一口氣,在肉莖一次次插得她高潮不斷之際,失聲尖叫道:「啊!子衿……啊!後面,從後面幹我,用力幹我!啊……」

☆、029 被蹂躪的快感

從背後幹她!

被情慾徹底熏紅雙眼的赫連子衿忽然腰身一退,巨大的肉棒「噗」的一聲從慕淺淺的肉洞抽出。

慕淺淺只覺得整個身體隨著肉棒的離開,徹底空虛了起來,正要開口挽留,赫連子衿的大掌卻忽然落下,迅速將她的身體翻得趴倒了下去。

慕淺淺也在身體被翻動的一瞬間,看清了那根剛才幹得她死去活來欲仙欲死的肉棒。

那上頭還沾滿了她的蜜液,色澤光線,肉色說得上有幾分白皙,比起小電影裡看到的那個棒棒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赫連子衿肉棒的顏色,她就能篤定這男子要麼是個雛,就算在這之前不算處,和女人做愛的次數也絕對一個巴掌數得過來。

肉棒那麼好看,如他的人一樣,好乾淨,好迷人……

她迷離的雙眸閃動著感動的淚花,感覺到肉棒頂端那個碩大的龜頭頂上花穴口,她低喘了一聲,忍不住輕喚道:「子衿……啊!啊啊!進……又進去了!啊……」

真的好大,已經被他幹了那麼久,到了現在,進去的時候居然還是那麼艱難,那麼讓人震撼。

慕淺淺被巨大的熱浪燙得渾身輕顫,肉洞被肉棒塞得滿滿的,不過就是插進去這麼一個動作,她竟被刺激得跪直了身體,翹著粉臀放聲尖叫。

女人跪在那裡,不是趴著,而是跪得直直的,為了方便讓身後的男人操她,那個粉粉的小屁股盡可能往後翹起來,這動作簡直說不出的淫蕩。

赫連子衿低頭看著她的小屁股,花穴裡頭還插著一根巨大無比的肉棒,他每擠進去一點,她的身體就會繃得更直,屁股也會翹得更厲害,這畫面,看得他獸性狂湧。

大掌往她胸前探去,用力握住她的兩個雪白豐滿的乳房,狠了勁在揉搓,還有那兩個小乳頭,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大力揉捻。

「啊!」慕淺淺被他擰得痛呼出聲,明明是疼的,但,比疼痛更激烈的,是那份被蹂躪的快感。

小乳頭被掐得好爽,身子一抖,大量的淫液又從花穴口湧了出來,沿著肉棒滑落……

☆、030 脫下衣服,他如此強悍

赫連子衿很快就發現了,這女人天生就是欠操的命,自己動作越是粗暴,她就越爽!

所以他一點都不願意憐惜,也沒辦法控制自己去憐惜,指尖捏著她鮮紅的乳頭,越發用力掐了起來。

「啊啊……啊……子衿,子衿……嗯……」慕淺淺真的被爽到了,乳頭好疼,卻爽得她越發不可收拾。

粉色的薄唇微張,她竟不顧一切地大聲道:「強暴我,子衿,快強暴我!啊……好想被你操壞,啊啊……」

「欠操的小東西,是嫌我太溫柔了麼?」他沙啞著聲音,大掌捧過她的臉,在她唇瓣上咬了下去:「既然這樣,我就操壞你!操得你受不了為止!舌頭伸出來,快!」

慕淺淺給他粗暴的聲音迷得花穴一陣收縮,淫水又流了一灘,乖乖將舌尖探出,立即就被他咬了過去,用力吮吸。

粉舌彷彿要被他吸進肚子那般,唇瓣也被他咬著,她開始感覺到疼痛了,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

「嗯……唔唔……」淺淺開始掙扎了起來,這會不僅呼吸不了,胸前也一直傳來刺痛,小小的粉嫩乳頭快要被他揪下來了,可他還是一收壓著她的腦袋用力在親她,一手蹂躪著她脆弱的乳尖。

窒息和刺痛的感覺,讓慕淺淺又尋回了一點理智,身體每一種感官都感覺得清清楚楚,那根巨大無比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花徑裡,還有他的手,他滾燙的唇齒……

「啊!不……嗯啊啊……」小嘴終於得到片刻的休息,她正要大口喘氣,不料那根大肉棒竟猛地插了進去,慕淺淺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睜得大大的,眼前一黑,只覺得巨大的快感瞬間將她小小的身子淹沒,讓她除了顫抖著承接一浪比一浪恐怖的高潮快意,再也做不了其他。

熱熱的淫液大量湧出,已經沾濕了赫連子衿的衣裳,他大口喘著氣,忽然肉棒一退讓自己徹底遠離她的身子,隨手將她推倒了下去,大掌抓上自己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一身飄逸的白衣被徹底撕碎,隨著他的輕揚,在半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輕飄飄落在地上。

倒下的慕淺淺喘息著回頭,視線裡,那具肌肉結實飽滿到連肌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男性裸體一覽無遺。

溫潤的他,如嫡仙一樣的他,脫下衣服,竟是這般強悍的模樣,隨著他的靠近,慕淺淺只覺得身子再次輕顫了起來,這次,卻全因為懼怕於他濃烈的男性氣息……

……作者有話說:最近要出差,更新估計有點跟不上,會慢些,別急,等我回來。

☆、031 沒有感情,還是要了她

因為情慾而變得滾燙赤紅的肉莖再次抵上慕淺淺的花穴口,炙熱的氣息燙得她下意識想要退縮,但,赫連子衿不允許!

蓄勢待發的肉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豈容她不戰而逃?

被插了好一會的花穴依然微張,濕淋淋的花唇被擠開,赫連子衿雙眼閃爍著獸性的猩紅,粗礪的雙掌緊握她的腰,忽然低吼了一聲,粗長的肉莖勢如破竹般用力插了進去,一插到底。

「啊!嗯啊……」慕淺淺顫抖著身子,無力地在承受。

肉莖進去之後,根本沒有片刻的停留,在濕滑的肉洞中不斷來回抽插,瘋狂的速度和越來越可怕的力量,插得慕淺淺除了不斷尖叫,就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了。

好可怕的力量,讓人承受不來的速度……

「啊啊……」

小身板隨著他的衝撞不斷在搖擺,肉莖粗大到幾乎要操壞花穴裡頭的穴肉,慕淺淺被幹得頭昏眼花,花穴分明被插得好疼,但,一股說不出的快感卻從花穴裡不斷湧出,不斷外溢,最終,徹底將她淹沒。

「啊……啊啊!子衿……啊!」

女人顫抖著嬌小的身子,看著牆壁上被窗外滲入的陽光照出來那兩抹影子,也看著那根粗長的東西不斷進出她身體的一幕幕投影,那東西……那麼大,那麼長,她居然能整個吞進去……

身心被刺激得瘋狂顫抖了起來,一聲高亢的尖叫後,花穴忽然湧出一股滾燙的蜜液,隨後,整個穴洞瘋狂收縮了起來。

「小妖精!」赫連子衿低罵了一聲,大肉莖被花穴死死吸住,不斷往子宮深處吸去,那彷彿不將他靈魂吸走便不甘心的力量,讓他徹底發了狂。

最後數十下強悍的抽插後,他將自己的肉莖送進花穴最深處,頂著子宮口,將自己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灑在花心最深處。

「啊……」慕淺淺已經徹底癱軟,卻依然被他燙熱的精液刺激得花穴再次抽搐了起來……

以為這一切都要過去,不想才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依然停留在她花穴裡的肉莖竟再次膨脹,再次在她濕滑的肉洞瘋狂抽插!「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當身後男人的肉莖徹底遠離自己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找不到半點力氣,軟綿綿地倒在床上,兩大張的兩條腿都無力併攏。

至少……有一個時辰了吧?他居然操了這個女人整整一個時辰!

看著濁白的精液混合著她的蜜液從花穴口慢慢溢出,赫連子衿眼底的猩紅緩緩回歸平靜。

沒有感情,卻……還是要了她,甚至,一下要了兩回!

……作者有話說:今天要出差了,月底才能回來,這期間不知道能不能保持更新,只能盡量!!妹紙們別拋棄我,要等我呀啊啊啊!評論區沒時間回復了,見諒見諒,記得等我親親!!

☆、032 你喜歡我嗎

慕淺淺再次醒來,已經是日落西山之時。

昏過去之前的一幕幕重新回到腦海,這時候沒有迷情香的控制,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

干我……從背後狠狠幹我……強暴我……求求你,子衿,快干我……

她閉上眼,兩腿之間的酸痛,比不過心頭的劇痛,什麼時候開始,她竟已經變得這麼淫賤放蕩?

來這個世界不過兩天而已,短短的兩天,不僅她的身份她的身體,就連她的心都變了。

她變得好可怕……

「只是被迷情香的藥性控制了心性,這不是你的本意,以後會好的。」

好聽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她微微側頭望去,已經穿戴整齊的赫連子衿就站在眼前,正垂眸看著她。

聲音有幾分柔和,但,看著她的眼神平靜無波,這個不久前才和她在床上顛鸞倒鳳抵死纏綿的男人,現在,和陌生人沒有多大的區別。

慕淺淺下意識揪緊身上的被子,想起來,但,手腳無力,連坐起來都覺得困難。

赫連子衿放下手中的藥碗,俯下身想要將她扶起,見她下意識躲避,他淡言道:「你始終是我的娘子,已經拜過堂成過親,要你也是尋常事,慌什麼?」

「你喜歡我嗎?」慕淺淺問完這話就開始後悔了,七公主是什麼人?這樣的人哪裡會有男子喜歡?他們來公主府各有各的目的,但,絕不是為了她這個人。

可是,不喜歡她卻要了她……是不是做愛這種事對男人來說就這麼不值一提?

赫連子衿果然不願意回答,將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他將藥碗捧了過來,湊到她唇邊:「迷情香很大一部分藥性已經進了你的身體,此時無法一下子根除,只能服藥將它壓制。」

「可以一直壓制住嗎?」她扭頭,抬眼看著他。

「不能。」一旦被挑起,藥性就會慢慢浮現,這需要時間,他道:「我會想辦法救你,無須擔心。」

慕淺淺不再說什麼,只低頭乖乖吃藥,藥很苦,但為了自己以後不會變得那麼淫蕩,她還是閉上眼努力嚥下去了。

這委屈而又乖巧的模樣,莫名在赫連子衿心頭揪了一把,過去的七公主,幾時會如此柔順乖巧過?

她說她是慕淺淺,卻不是七公主,這話……是否可信?

淺淺以為自己與他相處起來會很不自在,但不知為何,靠在他懷中,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藥香味,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當腦海裡不再有那些激情畫面的時候,她竟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靜,祥和。

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真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永遠,不需要她睜開眼去面對這個陌生而又瘋狂的世界。

☆、033 為什麼不討厭我

「你為什麼沒有討厭我?」再次睜眼時,慕淺淺依然活在這個世界中,她抬眼看著身旁的赫連子衿,問出了從剛才就一直存在於心間的問題。

赫連子衿伸出長指為她拭去唇邊殘餘的藥汁,眸光閃過一絲訝異:「我為什麼要討厭你?你背著我做了什麼壞事?」

那語氣,那口吻,充滿了寵溺和溫柔,哪有一絲絲厭惡?

淺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卻只來得及滴落兩滴清淚。

她慌忙別過臉,拿起衣袖擦乾淨,才把臉轉回來,勉強衝他笑了笑:「大家都討厭我,我只是奇怪為什麼你對我那麼特別?」

「你是公主,沒有人討厭你。」赫連子衿收起桌上的空碗,站了起來:「藥太苦,我去給你拿點蜜餞,在這裡等我。」

她點了點頭,等他出門後,她好不容易撿回一點力氣,看到床邊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嶄新的女裝,一愣過後,忙費力地將衣裳穿上。

隨後,她挪動兩條酸軟的腿,小心翼翼下了床,再慢慢一步步往門外走去。

赫連子衿的倚風閣,她從未好好看過,這個穿上衣裳之後如嫡仙一般的男子,不知道所住的地方是不是也像仙境一樣?

這座庭院自然不是什麼仙境,但卻很安靜,院裡的佈置也十分別緻樸素,看起來像一般小戶人家的院落,和她今晨在後院看到的繁華貴氣完全不一樣。

院裡祥和靜謐,連一個打掃的宮女都沒有,就如它的主人一般,不太愛說話,永遠安安靜靜,卻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赫連子衿回來時正看到她依靠在門邊,看著院子的花花草草發呆,和風拂起她略顯淩亂的髮絲,飄飄揚揚,竟給人一種孤單無助的錯覺。

他斂了斂神,大步向她走去:「你身子還很虛弱,該待在房中歇息。」

「裡面很悶。」她搖了搖頭,接過他送來的蜜餞,挑了幾個送進口中。

甜絲絲的,入口即化,吞進肚子後,唇齒間會殘餘一股清香。

「這是你的地方?」她又抓了幾個蜜餞,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仰望著院裡的一切,她狐疑道:「為什麼連個伺候的婢女都沒有?」

聞言,赫連子衿垂眼盯著她,看了半晌,眼底閃過一絲怪異。

可是在那絕無僅有的一絲怪異後,他臉上眼底又恢復了平靜和淡漠,甚至,還摻雜了一絲寵溺。

在她開口說話之前,他柔聲道:「公主不喜歡我的地方有女眷,所以,我身邊沒有任何婢女伺候,只除了……」

他猶豫了半刻,最終還是在她等待的目光下,輕啟薄唇,溢出一句不帶任何情感的話語:「除了那個被公主下令,讓壯漢弄死在獄中的靈兒。」

☆、034 溫柔,只是為了報仇嗎

除了靈兒!

靈兒,揮不去的陰影,或許從此便一直縈繞在她人生的半空。

慕淺淺扶著門檻,差點因為過度的震撼而軟倒在地上。

風幽幽地吹,送來一絲清涼的氣息,卻吹不散心頭那一陣煩悶。

「對不起,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該說她不是慕淺淺,不是害死靈兒的那個人?還是說,不如大家就當從前的事只是做了一場夢,從今而後,一切從頭來過?

於她來說,如今的一切確實猶如置身夢中。

她以背靠上門沿,看著赫連子衿,對她溫柔,是不是只想為靈兒報仇?

赫連子衿伸出手,她卻在同一時間退了半步,身體失去可支撐的一切,瞬間往後倒去。

想要為她拂去臉上髮絲的大掌改而落在她的腰間,他輕易把她往地上跌落的身子接了回來。

「不是我!不是我下的命令,不要殺我!」慕淺淺下意識伸手擋在自己面前,慌亂地尖叫。

她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一切,但,她真的沒有害人的心,她一醒來,那個叫靈兒的女孩就已經在被幾個壯漢輪姦,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靈兒已經被他們輪姦致死了。

真的不關她的事,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

「我沒有要傷害你。」見她被嚇得渾身不住地顫抖,赫連子衿無奈歎息,一把抱起她返回房內。

直到身子被輕輕放上大床,淺淺才慌忙爬到大床一角,盯著他的那雙眼眸寫滿恐懼和防備。

實在不能怪她太慌張,這一天一夜她經歷了太多的變故,直到現在,一顆心還處在杯弓蛇影的不安中。

「靈兒有這個下場只能怪她不能安守本分,想要去親近東陵默,東陵默是你的人,你把靈兒處死也沒人會怪你。」他在床邊坐下,看著她,目光柔和:「過來。」

「不……」她用力搖頭,儘管這一刻他看似無害,但,她依然怕他。不過……「是靈兒主動想要親近東陵默?」

她記得那個狂傲的男人看著靈兒死在他面前,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可她猜不透那個男人,他邪魅,冷酷,甚至嗜血,她完全都看不透他。

赫連子衿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看著她一張陰晴不定的小臉,他柔聲道:「過來,我給你把脈看看。」

「你究竟想做什麼?」迎上他算得上柔和的目光,慕淺淺咬了咬唇,忽然沉聲問:「你要是想給靈兒報仇就爽快點,別再這樣折騰我!」

她受不了了!昨晚身體被東陵默折磨得慘不忍睹,剛才又因為迷情香和他……和他瘋狂做愛,現在又要來接受他給予的心靈折磨……

要是想找她算賬不如痛痛快快給她一刀,再這樣下去,她會瘋掉的!

當然,可以的話能不能只罵她一頓?挨一刀,很疼的……

☆、打賞專用,不喜勿點

謝謝白蘇妹紙的建議,只是打賞用的,不喜勿點~

☆、035 為什麼一定要做那種事

慕淺淺有點洩氣,就算自己過去還有那麼一點硬脾氣,到了今時今日,也已經被心底的恐懼磨得煙消雲散。

赫連子衿只是淡淡看著她,而她也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好看得人神共憤的臉,慌亂,不安,又著迷……

不知過了多久,他無聲歎了一口氣,才又向她伸出手:「過來,你剛服了藥,現在,讓我把脈看看。」

見她又想搖頭拒絕,他忽然長臂輕勾,輕易把她納入懷中,放到自己腿上。

淺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赫連子衿的長指已經落在她手腕的動脈上,認真給她把起了脈門。

她的脈象虛軟無力,病情不算重,但心煩意亂不得安生。

他的長臂落在她腰間,把還想要掙扎的她禁錮在腿上,看著她眼底的驚慌,歎道:「我與靈兒說話不過三句,我不會為了她對你進行任何報復。」

盯著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他淺笑道:「如此說,你聽明白了麼?」

「可是……」如果不是對靈兒情有獨鍾,他怎麼會獨留她在身邊伺候?

彷彿看穿她的想發般,他伸出長指在她鼻尖上彈了彈,眼底閃著幾許寵溺:「你這兩日究竟怎麼了?是不是因為靈兒的背叛,現在對任何人都不敢輕易信任了?連我都懷疑?」

她不是想懷疑他,而是……她根本不認識他啊老大!誰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大家都討厭我瞧不起我,你為什麼卻對我這麼溫柔?」

東陵默的逼迫,軒轅連城的不屑,宮女們的躲避,她有眼睛她不是看不出他們對她的厭惡,為什麼唯有他不一樣?

赫連子衿落在她鼻尖的長指忽然一頓,他垂眼看她,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愫,那是困惑,懷疑,甚至,不悅。

他的聲音冷了下去:「你是誰?」

慕淺淺被他忽然外溢的寒意嚇了一跳,她不自覺想要從他懷裡逃開,可他長臂卻如鋼鐵般纏繞在她腰間,不容許她逃離半分。

她下意識揪緊他胸前的衣襟,睜著不安的眼眸看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這算什麼答案?她說她不是七公主,那她是誰?

他的長指緩緩爬上她領口的衣襟上,在她困惑的目光下,忽然用力一拉。

「嘶」的一聲,薄薄的衣裳在他掌下頓時化作片片雪花,隨著他揚手的動作,飄然落地。

「啊!」慕淺淺尖叫了一聲,慌忙以手護在胸前,驚慌失措:「已經……已經快要撕裂了,不要、不要再那樣!」

赫連子衿完全不理會她的哀求,輕輕一拉,讓她順著他的勁趴倒在他腿上,大掌落在她的後領上——

腰帶斷裂的聲音隨即傳來,只是轉眼的功夫,她猶如剛出生的嬰兒,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

眼角處,一滴屈辱的淚水滑落,她緊咬著下唇,用力嚥下所有的悲傷和難堪。

剛剛明明還好好的,難道對男人來說,除了那種事,和女人就不能好好相處了麼?

為什麼一定要做那種事?

☆、036 吻,從唇瓣滑向乳尖

赫連子衿的掌落在慕淺淺粉嫩的臀瓣上,輕輕摩挲。

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氣質出落得猶如仙畫中走出的人物,卻在對她做著齷齪流氓的事……

慕淺淺用力咬著唇瓣,屈辱感和無力感交替湧現,嗆得她直掉眼淚。

可他卻沒有更多不軌的行為,只是摩挲著她光滑的小屁屁,看著雪白粉瓣中那一點朱紅失了神。

是慕淺淺沒錯,可她為什麼說自己不是七公主?

今天她被送到這裡來,醒來之後看到他,眼底有癡迷,也有陌生的情愫,以為她童心大作和自己在玩遊戲,卻不想,她是真的忘了他。

他輕輕掰過她的身子,看她驚慌地閃躲自己的目光,想要把細嫩的身子遮擋起來,他比星辰還要璀璨的眸子微微瞇起,盯著她潮紅的臉,以及眼角的淚痕,淡淡道:「公主,不要再和我開玩笑。」

慕淺淺雙手環胸,盡量把身子縮起來,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我不知道……我忘記過去的事了,我醒來後……忘了……」

下巴一緊,她的臉被抬了起來。

赫連子衿審視著她的眼眸,如此清澈明亮的眸子,比起過去多了幾許真誠,少了一份他所熟悉的陰暗。

他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看著她,想要從她一雙眼眸直闖進她靈魂的最深處。

慕淺淺迎上他複雜的目光後,魂兒頓時被他眼底最深處的寒光驚得失了魂。

好冷!比16度的空調風還要令人毛骨悚然。

四目相對,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大掌沿著她瘦削的下巴落下,指尖劃過她細嫩的脖子,一路往下,撫過她性感的鎖骨,勝雪的肌膚,輕輕佻開她擋在胸前的小手,覆在她豐滿的玉乳上。

直到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胸臆間竄起,慕淺淺才猛然驚醒。

赫連子衿的唇齒壓著她的唇瓣在輕輕啃吻,一隻大掌落在她的玉乳上輕輕揉捏,她驚得張嘴想要抗拒,他卻趁著她小嘴開啟的當兒,滾燙的舌頭一舉闖入,勾起她顫抖的舌尖飄然起舞。

從剛開始大家都陌生,到後來他的技術漸漸嫺熟了起來,一個深入而冗長的吻,讓基本上完全沒有經驗的慕淺淺徹底迷失。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一雙小手無力地牽上他的頸脖,隨著他燙人的唇齒從唇瓣滑落到胸前,含著她的乳尖不輕不重地吮吸,她不自覺高仰起頭顱,從喉間溢出低低的吟哦:「嗯……」

如果不是明顯感受到一股強悍冰冷的氣息充斥於整個房間,如果不是那股氣息強烈到讓她完全無法忽略的地步,或許她真的會在這個男人溫柔的愛撫下徹底淪陷。

意亂情迷的慕淺淺睜開一雙沾惹了蘊欲霧色的眼眸,視線越過赫連子衿無比清晰的臉,落在房間裡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來的男人身上。

當看清東陵默那張沉鬱冷寂的臉之後,慕淺淺心臟一陣收縮,差點被嚇得昏死過去。

☆、037 走了一個,換另一個

東陵默倚在桌旁,正一瞬不瞬盯著她,漆黑如夜空的眼眸深處是她看不懂的複雜,充斥著不屑與冰冷,邪魅與淡漠,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詭異而森寒。

一聲尖叫後,慕淺淺用力推了依然覆在她胸前啃咬著她乳尖的男人,沒想到,竟真的輕易就將赫連子衿給推開了。

她慌忙退到床角,抓過一旁的薄被蓋在身上,小小的身子依然在簌簌發抖。

再看赫連子衿時,他的衣衫還像剛才那般整齊,沒有一絲淩亂,和她抱在一起時所有的激情與曖昧彷彿只是一場風花雪月的夢,於他來說並非真實的存在。

原來,沉淪的只有自己而已。

容不得她多想,倚在桌旁的東陵默已經涼涼地開口道:「滋味不錯?比起青樓的女子如何?」

赫連子衿屈腿坐在床邊,回眸看他:「未曾逛過青樓,無法比較。」

慕淺淺把整個人埋入被子裡,聽著他們侮辱性的對話,心裡沒有太多的絕望和怨恨,只是滿滿的恐懼。

東陵默對她不屑,她已經習慣,可為什麼當東陵默出現之後,就連赫連子衿也變成這樣?

剛才,他是知道東陵默過來了,才故意和她親熱起來的吧?那她……對他來說又算什麼?

東陵默的聲音是戲謔中透著冰冷,寒氣慎人,這一刻她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他會殺了她,他一定會殺死她!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就是這麼篤定,此時此刻,她算不算是個出軌被抓到的娘子?他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轉念間,視線裡,赫連子衿素色的白衣飄然離去,取而代之的是東陵默高大的身軀。

他堵在床邊,瞬間擋去所有照射在她身上的光亮,背光而立的他渾身上下散發著致命的寒冷,令人在一剎那如墜冰窖,全身的血液頃刻間凝結成冰。

走了一個,換了另一個,這是在演美國片麼?

慕淺淺眨了眨眼,心思翻湧,忽然她把被子像浴巾一樣圍在身上,在他開口之前,溫順地爬到床邊半跪在他跟前,伸出不知廉恥的手臂牽上他僵硬的脖子:「我錯了,對不起,不要生氣。」

相比起來,小命比骨氣要珍貴太多,在這個男人面前,骨氣是最不值錢的,她真的很怕,他……知道她和赫連子衿已經做過了,他會不會一氣之下親手掐死她?

☆、038 在他懷裡,莫名安心

慕淺淺把頭埋入東陵默的胸膛上,癱軟得一如一頭沒有自主意識的小綿羊,在他懷中,吐氣如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怕他,但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驚艷過後,她就開始怕起了這個男人。

怕他眼底的寒意,怕他強悍的身軀,怕他干自己時那份恐怖的力量,也怕他……胯下那巨大無比的東西。

但現在,就算東陵默真的要她的身體,她想她除了順從,便再也做不了其他。

橫豎,她根本反抗不了。

東陵默沒有讓她失望,隨手一揚,那條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便被他徹底扯了去。

慕淺淺連驚呼都不敢,只能咬著唇,任由他觀看。

「抬起身子。」東陵默命令道。

慕淺淺依然輕咬薄唇,遲疑了下,便抬起自己的身子,將一對酥軟的乳房呈現在他面前。

雪乳上佈滿了青紫瘀痕,新的舊的都有,還有剛才赫連子衿估計咬下去的痕跡。

東陵默面無表情看著那對昨夜還讓他愛不釋手的玉乳,此時眼底卻連半點慾望都沒有,只是冷冷看了她的身子一眼,不見有任何不妥,才淡漠道:「裹好。」

慕淺淺真沒想到他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還是說,因為這裡不是他的地方,所以,他想回他的聽雪閣再繼續他的獸行?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能逃過一劫也是好的。

她手忙腳亂地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了起來,剛裹上,身子已經淩空被他抱起,讓他打橫抱在懷裡。

東陵默抱著她,大步往門外走去。

房門之外,幽靜的院子裡,赫連子衿迎面而來,他的手裡還拿了一包蜜餞。

「你身子尚有不妥,別忘了明日過來讓我把脈看看。」小小一包蜜餞被塞到她藏於被子裡的小手,他的目光依然柔和如三月春風:「晚點再見。」

她看不懂這個男人,有時候冷漠,有時候卻溫柔貼心,剛才還在與東陵默一起嘲諷她,如今卻對她柔情萬千。

分明不是在演戲,可這般,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容她多想,東陵默已經抱著她往前邁步。

直到視線裡再沒了那座清幽安靜的庭院,她才收回迷濛的目光,把頭埋入東陵默的懷中,閉上眼歇息。

能像現在這樣安靜修養的時間絕不會多,回到他的地方,他一定會想盡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折磨她,等待著她的,不知道會是如何恐怖的下場。

在這樣一個自以為熟悉,實際卻全然陌生的時空,她就猶如一條不小心跳到砧板上的魚兒,任人魚肉,根本無力反抗。

淩亂的思緒在腦中不斷徘徊,意識模糊起來之際,她動了動身子,在東陵默暖暖的懷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緊鎖的眉心滿滿散開。

心頭是慌亂的,身體卻是暖和的,他的懷抱,有力得令人不自覺安心……

☆、039 就算和他做起來

聞著東陵默身上獨特的氣息,那份帶著這兩天剛剛熟悉起來的味道絲絲滲入鼻端,慕淺淺竟有種安心的感覺。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他懷中感覺到心安,她只知道握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困意很快便爬上了腦袋。

眼皮沉重到幾乎睜不開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緩緩閉上眼眸。

很累,很睏,好想睡覺……

或許一覺醒來她就會發現自己睡在熟悉的大床上,大床不遠處的書桌上安安靜靜躺著她已經用了兩年多的筆記本,等她醒來後會自覺走到桌前,在本本上敲出那麼一行字:

女主已死,全文完。

可是女主她怎麼可以死去?而她,為什麼開始不那麼討厭手段凶殘到人神共憤地步的七公主了?

身子被人輕輕放在床褥上,少了某個讓人沉醉的懷抱,沉睡中的人開始有種睡不下去的感覺。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眸,翦水一般的瞳睫一抖一抖的,煞是好看。

最終,慕淺淺睜開眼簾。

入睡前想起的那雙眸子真實地出現在面前,她再次揉揉眼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

「睡醒了?」他低頭看著她,居高臨下,如王者俯視天地萬物般,眼眸裡沒有半分波瀾,卻讓人不自覺對他畏懼起來。

「默……東陵默。」這次她沒有再喊錯名字,依他看自己那溫柔中隱藏森寒的目光來看,她再喊錯一次,定必會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報復。

事實上,她覺得自己這一刻已經得罪他了,雖然他的眼神說得上柔和,但,她就是知道,她惹他不高興了。

自己和赫連子衿在床上做出那種事,他一定已經氣得想要殺死她……

畏懼不安地縮了縮身子,她驀地清醒過來,下意識往身後的大床內側退後幾分,抬頭迎上東陵默的視線,顫聲道:「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和他……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她沒辦法解釋,自己和赫連子衿做了的事情,再怎麼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可是,她為什麼要急著跟他解釋?對一個強暴了自己的男人解釋這種事,是不是太多餘?

東陵默垂眼看她,薄唇緊抿。

明明覺得自己有足夠的理由不需要理會這個強姦犯的,但,他越是不說話她越覺得畏懼,真的很怕。

她不想死……

小手小心翼翼伸出,輕扯他的衣袖:「不要生氣……」

「他也是公主的夫君,你就算在我面前和他坐起來,我也不會生氣。」他動了動唇,溢出一句令她完全不敢置信的話。

話語分明還算溫和,可他的眸子底下全是慎人的寒光,如果不怕死,她可以說句認同的話試試。

什麼不生氣?明明已經氣得一副想要掐死她的模樣,男人這種動物,也習慣性口是心非麼?

☆、040 一天爬了兩個男人的床

東陵默沒有再說什麼,兩片玫瑰色的薄唇抿出一條薄涼的線,讓人完全猜不透他這一刻在想些什麼。

再看明顯一副驚恐畏懼模樣的慕淺淺,他忽然沉聲道:「來人,替公主沐浴更衣。」

他嫌她髒……從他眼底,慕淺淺讀到了這麼一個資訊。

她剛剛才從別的男人床上爬下來,嫌她髒……也是正常的吧?

所以,她不生氣也不怨恨他這種眼神了,誰叫她現在自己真的在一天之內爬了兩個男人的床。

婢女姍姍來遲,東陵默將慕淺淺丟給她們,便轉身離開。

慕淺淺在兩名婢女的伺候下,去了浴池沐浴,兩人對她的態度一直小心謹慎,生怕得罪她那般,只要做錯一點點事,哪怕只是在給她梳頭的時候一不小心弄斷她一根頭髮,都會立即跪下來磕頭求饒。

至於剛才會來的那麼晚,只因為她們剛才不在侯爺的聽雪閣,而是從她的淺雲閣裡調過去的。

聽雪閣裡頭沒有伺候的婢女,偶爾一兩個女子,也都是身懷絕技的女侍衛,平時無需伺候侯爺,只需替侯爺出門辦事。

那傢伙居然連個婢女都不留在身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慕淺淺竟有那麼一點點的高興。

嗯,傻乎乎一般的高興,連自己都找不到原因。

「你們叫什麼名字?」看到兩人同時訝異起來的目光,淺淺無奈笑道:「最近溺水一場,腦袋瓜好像被泡壞了,有些事情……記不清了。」

「回公主,奴婢叫陽光。」其中一名婢女立即反應過來,同時給身邊的同伴使勁眨眼。

另一人也立馬回道:「奴婢叫悠蘭。」

悠蘭陽光,其實名字還是挺好聽的,但可惜,似乎都很怕她。

慕淺淺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在悠蘭給她擦乾頭髮,正準備替她好好梳理一頭青絲時,她淡淡道:「隨意綰起來便好。」

悠蘭不敢多說什麼,雖然是隨意綰起,但還是給她弄得特別清幽好看。

慕淺淺站了起來,在浴池邊的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剛沐浴過的人兒臉色潮紅,膚色白皙細膩,肌膚嫩得隨時能揉出水那般,簡直美得一塌糊塗。

可惜了,這麼美的人兒,卻因為過去品行不佳,在這裡,根本沒有一個人願意喜歡她,真誠待她。

忽然,身後似有一股冷風襲來,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身旁的悠蘭陽光已經傾身行禮道:「參見侯爺。」

☆、041 被他操的時候

慕淺淺又被抱走了,高大挺拔的男人將嬌小的她打橫抱在懷裡,舉步往寢房的方向走去。

這模樣,總是抱來抱去的,弄得她像個病弱得快要死翹翹的短命鬼一樣。

至於面無表情抱著她的男人,大概是不知道這一刻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要是知道,還不得要活活被氣死。

普天之下有多少女子恨不得能被他抱上那麼一回,也就只有慕淺淺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自己是侯爺願意抱的第一個女子,也是唯一的一個。

回到寢房,東陵默抱著她進門之後,便大步走向帳內。

「我……我可以自己走。」淺淺輕輕揪了揪他的衣襟,不安地道。

雖說抱的時間不長,但畢竟是抱著自己這麼個大活人,走那麼長的路,難得他一路上臉不紅氣不喘的,完全沒有半分倦意。

強悍的體魄和耐力讓她暗暗佩服,換了其他男人,或許只是抱幾分鐘就抱不動了,就算能抱得動也絕不會像他一樣,抱著她完全像抱個嬰兒般輕鬆自如。

「好。」東陵默沉聲迎著,隨手一揚,竟直接把她扔到不遠處的大床上。

雖然床上鋪著柔軟的墊子,可是被他這樣一扔,淺淺還是被撞得一陣淩亂,五臟六腑似被狠狠折騰了一翻,差點連晚上吃的泡麵都被要撞吐。

她就知道自己惹他生的氣肯定到現在還沒有消去,在外面的時候他還能裝出幾分溫柔,回到這裡,等所有人都退下後,他的真面目又開始顯露無遺。

從被褥上爬起來,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她咬著唇不敢說話。

「上午去過太后的地方?」東陵默垂眸看著她,忽然問道。

一想到太后那個地方,想到那個將迷情香塞進……塞進她花穴裡的鳳姑娘,慕淺淺小小的身子便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下。

她的不安,他看得清楚,不等她回答,他繼續問道:「赫連子衿怎麼說?」

「他……他說我被她們下了迷情香,發作……發作的時候會……會迷失自己……」

「所以你被赫連子衿操的時候,連自己說了什麼話都不知道?」狹長的鳳眸微窄,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還在在意這事。

慕淺淺一張臉因為羞澀頓時漲得通紅,那麼尊貴的人,說話怎麼總是那麼黃暴?被赫連子衿……操,說話能文明一點麼?

「回話。」站在床邊的男人明顯又開始不耐煩,聲音沉了幾分。

慕淺淺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以為……以為是他主動……強……」

她不是想要為自己開脫,那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這個驕傲的男人會相信嗎?

☆、042 過來伺候

東陵默卻完全不看她,他走到床邊,開始動手脫衣裳。

慕淺淺不自覺往床內側縮了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入夜後的寂寞時光,他如此脫衣,莫不是……

腦袋瓜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東陵默已經脫得只剩下薄薄的褻衣褲,回頭不見她有任何動靜,他劍眉微擰,冷聲道:「還不起來換衣裳,今晚在慈甯宮的宴會,你不打算出席了?」

「什麼?」宴會?

慕淺淺一張臉從潮紅,慢慢變成蒼白一片,宴會……那個專門為了她十六歲生辰所開的宴會,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居然被她徹底給忘記了。

可是慈甯宮……

「不!我不去!」想起赫連子衿所說的迷情香,她頓時嚇得面如土色,猛地搖起了頭:「我不去,我不去那個地方,我……我不要去。」

常嬤嬤說了要她傍晚時分再去沐浴更衣,她不用想都知道她們想做什麼,她只怕她們還會給她下什麼亂七八糟的藥。

身體是自己的,她愛惜得很。

東陵默沉眸看著她,不說話。

慕淺淺迎上他的目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忽然就有種感覺,也許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可以救自己。

想都不想地,她爬了過去,揪上他的衣襟,哀聲道:「侯爺,我……我不想去慈甯宮,她們會害我……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是……」

在宮裡,說話得要謹慎,隨隨便便一句不該說的話,也許就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她剛才說什麼「她們要害她」的話,已經說過火了。

可她真的不想去,她真的怕。

「赫連子衿跟你說了什麼?」東陵默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眼底也不見一點波瀾,似乎現在她說的話,他問的事,也不過是隨意問問,根本不當一回事。

慕淺淺有點遲疑,但見他眼底浮起不耐煩的神色,她心頭一慌,立即將自己在慈甯宮發生的事情,以及後來和赫連子衿……那些事,全都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東陵默好看的眼眸幽深到讓人完全看不到底,看著紅著臉跟自己將事情徹底交代清楚的女子,沉默了好一會,他忽然在床邊坐下往,往床頭一靠,淡淡道:「過來伺候。」

☆、043 讓女人依賴,也不錯

過去伺候?

慕淺淺眨巴了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眸,一時間竟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在這裡伺候,是想著去慈甯宮伺候其他男人?」東陵默將她怔愣的模樣守在眼底,看到這女人愚笨的一面,他不僅沒有反感,反倒,竟覺得她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愛。

雖然,他其實不知道可愛這兩個字到底是怎麼從腦袋瓜裡蹦出來的。

慕淺淺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在這裡伺候他,就不用去慈甯宮伺候其他男人,這麼說……她、她可以不用去慈甯宮報到了?

眉眼一亮,她想都不想的,立即撲了過去,一步跨坐在他的身上,就要伺候他。

但,人坐上來之後,才想起來伺候一個人似乎不是這樣的。

她過去沒有經驗,根本不懂。

「對……對不起,我好像、好像激動了些。」小腿一收就要從他身上爬下來,男人的大掌卻落在她腰間上,只是輕輕擱下,便讓她無處可逃。

「侯爺……」

「就這樣,給我揉揉。」他閉上眼,長臂依然環在她腰間,但除此之外卻沒有其他舉動。

慕淺淺吐了一口氣,想了想,便伸出長指摁在他太陽穴上,慢慢給他揉了起來。

心裡始終記掛著某些事,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太后那邊……」

「不相信我?」東陵默沒有睜眼,但,聲音開始有點冷。

慕淺淺忙道:「不是!」

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小手依然落在他兩側太陽穴上,不輕不重地給他摁著,只是想著慈甯宮那邊的事情,身體卻怎麼都放鬆不下來。

忽然身子一輕,人已經被他翻了過來,在她雙手下意識遞上他胸膛的時候,只聽到東陵默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了起來:「我累了,陪我睡會,等會再起來用膳。」

「侯爺……」

「我保證老太婆不會因為這事找你麻煩。」

慕淺淺沒有再說話,遲疑了下,便安心枕在他的手臂上,閉上雙眼。

她忽然想起來,今晚他似乎一直都在說「我」,沒有再說「本侯」,還有他剛才的保證……好像,真的很有安全感,很有男人味……

小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便一直往他懷裡鑽去,一直沒有睡著的東陵默伸出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腰,輕輕將她身子往外推了推,不讓她有機會碰到自己脹得又硬又燙的肉棒。

事實上,很想要她,但……他有點享受現在這種難得的安寧。

因為這份安寧,還有她在睡夢中對自己不知不覺生起的依賴感,讓他寧願強壓操她的慾望,也不願將這一刻的溫馨給打破。

原來讓一個女人依賴,滋味……也是不錯。

☆、044 強悍的靠山

一早醒來,身邊已經沒了東陵默的身影,陽光和悠蘭卻一直守在外頭,似乎已經在那裡等候了許久。

慕淺淺醒來後就餓得胃部一陣抽搐,昨晚本來說好了睡一會就起來用膳,誰想她竟一覺睡到天亮。

在悠蘭陽光的伺候下梳洗完畢,再飽餐了一頓,依然不見東陵默出現,她忍不住將悠蘭扯了過來,小聲問道:「昨晚……我沒有去慈甯宮,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傳來?」

悠蘭雖然感覺現在的七公主和過去那個似乎真有那麼一點不太一樣,但只要是七公主問話,哪裡敢不回。

向她傾了傾身,悠蘭立即回道:「聽說是侯爺要公主留下陪伴,太后娘娘不僅沒有生氣,反倒命常嬤嬤一大早便送了幾箱珍稀補藥過來,東西已經收起來了,公主隨時可以去看。」

慕淺淺努了努小嘴,對慈甯宮那邊送來的東西還真不怎麼感興趣,不過聽說太后沒有不高興,總算是心安了。

定國侯的面子就是大,怪不得昨晚東陵默說得那麼不在意,有個強悍的靠山,那感覺似乎還不錯,只是可惜那座靠山一點都不考譜,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忽然掉轉槍頭來對付她?

依靠他?想想還是算了。

「對了,昨天那個要殺我的婢女……」被這麼一折騰,她幾乎已經忘記這事兒了,人在自己的地方還能差點被推下湖裡淹死,這公主殿是不是太不安全了些。

慕淺淺看著悠蘭,好奇地問道:「昨天那個想要行刺我的婢女抓到了嗎?是什麼人?」

「回公主,那婢女是靈兒少時一起長大的玩伴,算得上情同姐妹,她知道靈兒被……被公主賜死,懷恨在心,所以……」悠蘭一直撿著恰當的詞語,小心翼翼地回話:「公主請放心,侯爺已經將人送去刑部房,她決不會有機會再回來傷害公主。」

刑部房,光聽到這個名字已經足夠令人心生懼意,她不是聖母瑪麗亞,既然有膽子行刺公主就該事先做好受罰的準備,人,不該由她去同情的。

更何況是東陵默送去的犯人。

他的命令在這裡就是天,昨夜沒有被他整死已經是萬幸,她絕不可能再去主動惹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他發現自己和赫連子衿「偷情」時,第一時間向他低頭認錯,所以他放過了她……

「走吧,給我介紹一下這個殿的大致情況。」她邁開略顯虛弱無力的步伐,率先往前方而去:「那個院落住的是什麼人?」

☆、045 第四位夫君

自己夫君的住處,七公主怎麼會不記得?

悠蘭不知道七公主是不是故意想要考驗她辦事的能力,因此拿著殿裡的事去問她,雖然心裡一片疑雲,但也只是怔愣了半刻,便恭敬回道:「回公主,裡面住著的是風少爺。」

風少爺,風影夜,夏朝第一富豪,七公主在一次微服出巡中巧遇後一見鍾情而「請」回來的男人。

主線似乎尚未偏離她的大綱太遠,她這個七公主殿裡真的住著四個出色的男人,東陵默,赫連子衿,軒轅連城,以及素未謀面的風影夜,唯一不同的是,東陵默和赫連子衿對她的態度,似乎都和原著差天與地。

至於軒轅連城,橫豎就是那麼討厭她,沒有深入交往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區別不大。

風影夜呢?他會不會也和原著一樣,倒也不怎麼討厭她,但始終喜歡不上?

最好是永遠不會喜歡上!

不是她自戀,她只是很怕再被多一個男人當成洩慾的工具,在床上搓圓捏扁,什麼銷魂蝕骨,一點都不是,那根本就是一種折騰。

慕淺淺本想問一句「我能不能進去看看」,回心一想,總算想起來她才是這個殿的主人,她在這個殿裡絕對該是自由的。

東陵默不在的日子,好舒心……

踏入這個名叫「幽夜閣」的庭院,雖未看到它的主人,卻能感受到傳說中的那個梟雄必定是個沉穩內斂的男人。

庭院的佈置素雅中透著一絲莊嚴高貴,一草一木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神聖而不可侵犯。

閣裡的僕人見公主親臨,全都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禮,態度謹慎,不敢有一絲怠慢。

淺淺擺了擺手,讓其他人下去後,才看著著裝與其他僕人有一絲迥異的男子問道:「你家主子呢?」

以她的描寫,風影夜不僅俊逸非凡,還儒雅溫潤,簡直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各方面都滿足著女人的幻象,是個神仙一般的人物。

她有那麼點想見見這個超級大帥哥,當然,只是見見而已。

「公主,公主?」僕人見她逕自沉溺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回不過神,不免又加重了說話的語氣呼喚道。

慕淺淺神遊的意識被他的聲音拉回現實,她慌忙眨了眨眼,看他:「你剛才說什麼?」

僕人福了福身,恭敬回話:「公主,主子下了江南辦事,估計還要過半個月才會回來。」

「哦!」似乎……有那麼點失望。「你叫什麼名字?是這裡的管家麼?」

僕人張了張嘴,臉上訝異的表情一閃即逝:「回公主,小的張風揚,是這庭院的管事。」

其實過去七公主常常會到這裡,不可能不認識他,但,既然她如此問,他照常回答便是。

七公主的性子出了名的暴躁,誰也不敢得罪她?

☆、046 光天化日之下被虜

撐著被撞得五臟六腑差點破體而出的身子,慕淺淺吃力起坐了起來,也才終於看清虜劫她的是什麼人。

她不自覺揪緊衣襟,一雙如珠般的眸子寫滿防備:「不要,我……我……我髒!別碰我!」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一臉不屑:「你還知道自己髒。」

淺淺額角頓時掛滿黑線,哪是她知道?分明是他自己說她髒的!

不等她多想,軒轅連城轉身往馬兒走去,身後,只留下兩個不帶任何情感的字眼:「過來。」

淺淺吁了一口氣,雖然他態度不怎麼好,不過,看樣子她是安全了。

揉了揉被他撞痛的玉乳,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從地上爬了起來,向他挪步而去。

「走快點。」回頭正看到她以比蝸牛還拖遝的速度行來,軒轅連城俊眉輕蹙,冷聲催促道。

心頭一慌,蝸牛頓時成火箭。

「在這裡先跑十圈,跑完上山。」他把馬兒拉到她跟前,示意她上馬。

慕淺淺天生對這種體積龐大的東西帶著畏懼,可軒轅連城隱藏寒氣的目光更讓她懼怕不已,她小心翼翼走到馬兒身旁,看著秀氣的白馬,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她心頭一喜,回眸看他,笑得甜蜜:「嗯。」

他隨手一揚,她的身子隨即淩空飄了起來,在她重重跌落在馬背上那一霎,淩亂中似乎還聽到那個舉步走遠的男人一聲不屑的咒罵:「白癡!」

果然,她就是個白癡,這點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她怎麼能祈求軒轅連城抱她上馬?她是睡多了還是吃懵了?

嗷嗷,胸口好痛,無與倫比的痛,真想撕開衣裳看看那兩團肉經過兩次激烈的碰撞後,是不是已經被撞得變形了。

真的好疼啊!

剛落在馬背上,慕淺淺便不自覺伸手去抓馬鞍,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騎馬。

還好這匹馬算得上溫順,沒有直接把她甩到地上,可是,看著複雜的韁繩,完全不知道該從何入手。

不期待軒轅連城會教她,但一雙困惑的眼眸還是忍不住向他瞄去。

軒轅連城只是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回頭看著不知所措的她,漆黑的眼眸微微瞇起:「沒聽到我的話嗎?」   繞這片草地跑十圈嘛,她哪裡能聽不到?可問題是,她不會啊!

猶豫了老半天,終於在他完全失去耐性之前,她怯弱道:「我沒騎過馬,我不會。」

……作者有話說:最近一直和小基友討論什麼時候入V的問題,最後還是決定從明天開始入V了,謝謝大家陪我走到這裡,我知道入V之後一定會少掉一部分讀者,但作者熬夜碼字也辛苦,一半是興趣一半也是為了賺錢零花錢補貼家用,希望大家體諒啦。

入V之後故事一定會越來越精彩,男主們已經開始慢慢發現淺淺和過去那位七公主的不用,至於咱們輕身體柔易推倒的女主淺淺姑娘,要怎樣在一群豺狼中翻身作主,大家拭目以待吧。

最後說說充值的問題,台灣的讀者自然都清楚了,方式也多,大陸的讀者似乎現在只能用支付寶充值,選擇支付寶上頭會指引如何充值,上面寫得很清楚的。

最最後再說一句,不管後面的大家願不願意看下去,至少感謝你們陪伴過的日子,希望江山在POPO慢慢安居下來,也希望大家還能一路不離不棄,謝謝你們!

☆、048 不是公主,是女奴

軒轅連城一絲錯愕,可錯愕之後眼底便只剩下不屑和厭惡。

慕淺淺的馬術是他教的,甚至在他教她之前已經算得上不錯,只是為了應付太后下的令,他才勉為其難隔三差五來被她騷擾而已。

五天一練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若不是看在太后的份上,他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慕淺淺也知道自己現在十分惹人嫌,但她真的是第一次騎馬,別說策馬奔跑,就算只是騎著馬兒慢走也是不可能。

「你只要告訴我怎麼騎就好,我不會妨礙你歇息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輕柔而無害:「如果……如果你覺得煩,那不如……不如我們回去吧?」

好端端的練什麼馬?這個夏朝不會苦逼到要一國公主去打仗殺敵吧?

「拉著韁繩,夾馬腹。」他轉身走到不遠處的草堆上坐下,不再看她。

這女人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從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她不嫌煩,他也厭了。

拔下水囊的木塞子狠狠灌了幾口水,才把木塞子塞回去隨手一扔,躺在草堆上看藍天白雲。

塞外的天比起這裡要湛藍百倍,塞外的白雲更純潔,更樸素,不可否認,他想家了,可是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家,對他來說依然遙不可及。

看著那抹硬朗的身影隱入一片雜草中,不知為何,淺淺的心升起了一絲荒涼,不是為他,而是為了自己。

一覺醒來便來到這樣一個淩亂的時空,說是穿進自己的小說裡,可事實上所遭遇的一切與她所寫的簡直差天與地。

橫行無忌的七公主,在這裡根本就是個渣,爹不疼娘不愛的,甚至,她連自己有沒有爹有沒有娘都不清楚。

這本小說才開始沒多久,很多事情還來不及去交代作者就已經香消玉殞了,想給自己開個掛都不行。

一個身份尊貴的七公主卻處處碰壁,沒有人真正尊敬她,甚至人人都在落井下石巴不得她早點消失,就連太后身邊的一個老嬤嬤都敢給她臉色看。

她哪裡是公主?根本就是個女奴。

至少,對東陵默來說,她是徹徹底底的女奴。

手裡揪緊韁繩,學著他所說的用力夾緊馬腹,馬兒一聲嘶鳴,放開腿往前奔去……

淺淺沒想到馬兒會突然狂奔起來,心裡一慌,手上的韁繩不自覺脫離,一聲尖叫後,她重重跌落在草地上。

雖然是草地,但從馬背上摔下去還是疼得她要死要活,尤其那頭躺在草叢裡的軒轅連城一直安安靜靜看著天空發呆,英雄飛身而出在她落地前把她抱入懷中的狗血鏡頭全都只是奢想。

還好跌下來的時候下意識雙手護在臉上,手上都是擦傷的痕跡,但,臉上沒有丁點痛意。

好不容易撿來一張花容月貌,她捨不得被毀掉。

從地上爬起來後,看到那匹白馬如有靈性一般慢慢踱步向她而來,她壓下心頭那份恐懼,扶著馬鞍,嘗試了十幾遍之後,總算順利爬到馬背上。

這次她抓緊韁繩,夾馬腹的力度也比之前輕了很多,馬兒在草地上慢慢走了起來,總算沒有再把她甩到地上。

它的主人狂妄桀驁,還好,這馬兒卻是一匹溫順的好馬。

其實騎馬也不是件多困難的事兒嘛,策馬在草地上走了一圈,她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不過,人總會有樂極生悲的時候,躺在那裡的軒轅連城顯然不滿意她這種龜速,長指輕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抓在手中的枯草葉子從指尖射出,「啪」的一聲擊落在馬屁股上。

馬兒一聲嘶鳴,步伐瞬間加快。

結果可想而知。

這次她從地上坐起來後,足足坐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站起來,五臟六腑翻湧,生生的痛,練馬而已,要不要這樣殘害她的性命?

氣不過彎身撿了地上一塊小石頭,靠近兩步,用力往他身上砸去。

軒轅連城指尖輕彈,那顆石子原路返回,路線與原來的稍有出入,直接擊在她額前。

「啊!」慕淺淺用力捂著自己的額頭,疼得失聲尖叫。

等那陣劇痛過去後,她鬆開自己的雙手,才看到掌心裡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

這一嚇,幾乎沒把她嚇得當場昏死過去,她比四大美人還要漂亮的俏臉啊!

完了,這下徹底完蛋了!

顧不得其他,她邁步匆匆往河邊奔去。

軒轅連城也沒想到自己那隨意的一彈竟然能傷害到她,以她的身手,想要躲開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出手甚至連半成的功力都沒用到。

他不自覺一躍而起,循著她的步伐跟了過去。

不管怎麼說,傷了公主罪名可不少,雖然他完全不懼怕皇宮的律例,以甯太后想招攬他的那份心思,她也決不敢動自己分毫。

不過,若非必要,他也不想多生事端。

清澈平靜的河面上倒映出一張讓魚兒醉倒的絕色麗蓉,只是可惜,這張臉如今在額角多了一道怵目驚心的傷疤。

以清水洗淨傷口,撫著疼痛處,慕淺淺很孬種地滑落了兩滴清淚。

好好一張臉就這樣毀在他手裡了,雖然一個小傷疤不至於影響到她整體的容貌,但,一個女孩子臉上留了疤,那是多麼令人喪氣的事情?

回頭看著靠近的軒轅連城,他看著她額角的傷,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這人,傷了別人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雖然石子是她扔出去了,但,是他先害她墮馬的!

她咬了咬唇,忍了半天沒忍住,忽然一咬牙衝了過去,抱著他一起向河裡撲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她跟他同歸於盡!

河水不算深,只到軒轅連城的肩膀處,可是對淺淺來說卻是滅頂之災。

她又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想要和別人同歸於盡之前,沒考慮好兩人的身高距離。

軒轅連城站在河中央,垂眼看著那個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自己的女人,眼底升起幾許複雜的情愫。

剛才只是一個閃神居然讓她把他拉下水,而在落水那一刻,他想要扣住她手腕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時,竟不經意扣到她的脈門。

這個女人,體內沒有半點功力!

「你是誰?」他清澈烏黑的眸子微微瞇起,審視著她慌亂的臉,沉聲問道。

「我……我……先讓我回岸上。」慕淺淺死死牽住他的頸脖,甚至連兩條腿都用上,用力圈住他結實精壯的腰桿。

軒轅連城卻抿了抿薄唇,戲謔的精光從眼眸深處溢出:「不是你想要下來玩玩的麼?」

忽然想起昨日她落水之後的表現,這個女人似乎真的完全不諳水性。

他再次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049 等我玩夠,就放你離開

軒轅連城不是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人,慕淺淺沒忘記昨天赫連子衿也問了同樣一個問題,在她回了一句「不知道」之後,他直接動手撕碎了她的衣裙。

後來……後來對她又親又抱的,還被東陵默捉姦在床。

現在,軒轅連城也在問她。

她下意識放開他的脖子,雙手環胸,可在她放開他的那一刻,失去支撐的身體頓時往河水裡沉下。

咕嚕嚕喝了幾大口水,在慕淺淺語不成調的「救命」聲中,軒轅連城好心出手救了她一把。

這時候的淺淺再次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攀附在他身上,讓他有一絲懊惱自己幹嘛要多管閒事去救她。

她的腿一直用力環在他腰間,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身下時不時在他的敏感處磨蹭。

夏日穿在身上的衣服本來就輕薄,濕透後便都緊緊貼在身體上,雪色晶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誘惑的光,衣裙肚兜都薄得很,粉色的乳尖輪廓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軒轅連城只覺得喉間有一絲乾涸,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沒有要女人,身體被壓抑太久,對著這個素來讓他厭惡的女人,他竟然有了本能的身體反應,本來處於平靜狀態下的肉棒竟漸漸脹大了起來。

可他分明記得,過去哪怕這女人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依然不屑一顧,為何現在竟有一種想要將她壓下去用力佔有的衝動?

難道,只是因為她那雙寫滿了驚恐的眼眸,讓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子不再是惡毒殘暴的七公主,而是一個需要男人保護的弱女子?

想要把她推開,她卻不要命地抱緊他,他臉色一沉,粗聲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誰?」

「我……我是慕淺淺,我是……七公主。」她用力抱著他,雙重慌亂讓她整個人不斷地顫抖著。

他沒有再說什麼,沉默了半晌,也是隱忍了半晌,大掌忽然落在她的腰間,撕扯起她的衣帶。

直到他放肆的掌隔著濕透的褻衣覆上她柔軟的玉乳輕輕揉搓了起來,淺淺才猛然意識到,她被非禮了!

「啊!色……唔——」只要一鬆手她便又落入滅頂的河水中,她慌得忙又攀上他的頸脖。

惡劣的他見她掉下去,完全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她也不期待。

那隻大掌在她攀上他之後再次握住她的乳房,一下一下揉搓。

淺淺又急又氣,但無可奈何。

要麼被淹死,要麼被他強佔,驚慌中,她抬眼看著那雙染上慾火但卻依然含著不屑的眼眸,顫聲道:「我髒,我……我很髒,不要……」

「閉嘴。」她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這一對玉乳的手感卻是該死的美好!「別說話,等我玩夠了就放你離開。」

「不……啊!」慕淺淺恐懼地發現自己的身子被抬高,而軒轅連城的唇齒竟隔著薄如蟬翼的肚兜,含住她猶在顫抖的乳尖,肆意啃咬。

「嗯,不……啊!」粉嫩的乳頭忽然被他咬了一口,慕淺淺痛得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鬆開抓緊他衣裳的雙手,用力想將他推開。

軒轅連城慾火被挑起,這時候根本不願意停下來。

長臂環住她的纖腰將她身子抬了起來,他一把撕下她濕透的衣裳,將那件脆弱的肚兜隨手丟開,看著她在自己視線裡不斷顫抖的小乳頭,身體一熱,低頭又咬了下去。

「不……啊……」慕淺淺依然用力推拒,但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咬上自己乳頭之後,她本來就小的可憐的力氣更加脆弱了起來。

那點力氣,對軒轅連城來說根本連抓癢都嫌不夠。

薄唇張開將她小半個乳房含在口中,不斷啃咬吮吸,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長褲撐起,此時此刻,只恨不得用力插入她窄小的肉洞,嘗嘗被她肉洞吞噬的致命快感。

一隻大掌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她腰間探去,幾個撕扯便將她一身濕衣扯了下來,大掌沿著短褻褲的邊沿攤入,輕易便摸到她肉感十足的小陰戶。

沒有一點毛髮,乾乾淨淨的,誘人得很……

「嗯,不……啊!不要進去,不……嗯啊……」

慕淺淺雙手抓住他的大掌,用盡全力想要將他推開,卻始終阻止不來他的舉動,他粗長的中指竟在找到她已經溢出一點點蜜液的花穴口,忽然猛地插了進去。

「啊!嗯啊……」花穴好緊,不知道是她天生就這麼緊,還是身上還有迷情香藥性的原因。

他只是插進去一個手指頭而已,她便開始有了一種被插疼的感覺,哪怕敏感的身體已經流出蜜液,她還是覺得疼。

眼底浮起點點淚光,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沒有讓軒轅連城停下來,反倒激起他的獸慾,眸色一沉,長指用力捅進,一捅到底。

「啊!不……啊……」慕淺淺疼得下意識弓起身子,花穴不斷在收縮。

這舉動,更方便了軒轅連城,主動送到嘴邊的乳頭,不吃似乎太對不起自己。

張嘴咬了下去,咬住她一點乳頭嫩肉,輕輕磨了磨銀牙,懷裡的女子立即又尖叫了起來,兩腿一緊,竟讓他那根手指頭在她的花穴裡被夾得寸步難行。

緊緊只是一根手指頭而已,竟已經被夾得那麼緊,如果放進去的是他的肉棒……

軒轅連城被自己這個想法弄得渾身熱血沸騰,他的肉棒比起手指何止粗大十倍!這麼小的肉穴,到底能不能容納他?

他真的……好想試試。

長指用力地在她的肉穴裡快速抽插,指甲偶爾刮過某處,總會引起她小身板的顫抖和尖叫,很快他便掌握了那點技巧,指尖有意無意刮過她敏感的地方。

慕淺淺覺得自己快要被那根手指頭給折磨瘋了,她真的快瘋了!明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討厭得很,玩弄她根本就當是在玩弄一個妓女一樣,但,她的身體……她控制不了!

好熱,好癢,花穴……好難受,好想被大肉棒狠狠抽插,她快扛不住那份藥性了!

迷情香的藥性,還沒有徹底散去,赫連子衿給她的要只能將它壓制,讓她不至於動不動就發情,但,一旦情慾被勾起,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來。

「不……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又一根指頭抵在她的花穴口,乘著花穴流出的蜜液越來越多之際,立即刺入,讓兩根指頭同時插入她的花穴裡,給她坐著最後的擴張。

☆、050 對她不屑,卻在一點一點塞滿她

軒轅連城的肉棒已經脹痛得讓自己徹底承受不來,他等不及想要狠狠操這個女人了!

「嗯啊……不要,輕一點,啊!疼……」那兩根手指頭不斷在她肉穴裡出入,雖然裡頭已經分泌出許多蜜液,但,肉穴還是好小好緊,他的指頭又粗長得要命,每次用力插進去,都會讓她又舒服又疼得慌。

但似乎軒轅連城比她更疼,手指忽然從慕淺淺的花穴裡抽出,他沉著臉將炙熱發脹到青筋暴露的肉棒解放出來,迅速抵上她潮濕潤滑的花穴口,腰桿一挺,用力往裡頭挺進。

碩大的龜頭好不容易擠進去一點點,立即就被她的小穴狠狠吸住,可他的肉棒實在太大,她的肉穴都那麼嬌小,想要進去,真的很不容易。

「抱緊我。」豆大的汗珠從軒轅連城臉上額角不斷滑落,他咬了咬牙,忽然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長臂,雙掌握住她纖細的柳腰,肉棒盯著她的花穴,握著她腰肢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去。

「啊……」女人痛呼的聲音隨之響起,當中還伴隨著男人沉悶的呻吟,巨大的肉棒隨著軒轅連城的動作,硬生生插進去至少三分之一的長度。

慕淺淺痛得徹底清醒過來,軒轅連城卻舒服得忍不住悶哼了聲。

肉穴裡頭有無數的小嘴在吸他肉棒的頂端,彷彿勢要將他整個吞進去那般,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舒服得他真想一輩子插在她的肉洞深處,再也不要出來。

低頭看著因為痛苦而不斷在呻吟的女子,那銷魂的聲音刺激得他肉棒越來越硬,也越來越大,看著兩個人在水中結合在一起的地方,他呼了一口氣,目光變得越來越幽深。

再往前點,也許還會有更多的驚喜……

「不要!我不要!嗯……」因為疼痛而清醒過來,感受到肉棒還在不斷往自己花穴深處插入,慕淺淺又氣又慌,掄起的小拳頭不怕死地落在軒轅連城頭上,狠狠拍打著。

來到這個時空才短短幾日,她已經被多少男人侮辱過了?她是怕死,可她也是有尊嚴的。

「軒轅連城,放開!」

「不放!」肉棒已經插進去,他已經享受到一點點被女人花穴溫柔包裹的銷魂滋味,此時此刻,如何能將她放開?

「啊!疼……不要!軒轅連城,我髒,我髒!啊……」

「那就陪你一起髒。」男人臉上全是汗珠,一滴滴落下,連他自己也在承受著隱忍的痛。

花穴真的很小,插進去確實很舒服,但,他也不想將這個脆弱的小女人就這麼玩壞。

既然她這麼耐操,和東陵默在房間裡玩了一整夜,第二天還能在他面前玩弄自己的花穴,那麼,只要不玩壞她,他今日是不是也能在這裡操她一整日?

他有點捨不得那麼快放她回去了,今天,他一定要狠狠要她!

「不……啊!啊啊!」女人尖叫的聲音不斷響起,花穴雖然很疼,可卻該死的因為巨物的塞入,那份空虛感慢慢被填平。

她……好喜歡這種被他狠狠塞滿的感覺,那硬邦邦的肉棒一點一點往肉穴深處擠入,每進入一部分,她都能清楚感覺到肉棒的輪廓,這種被淩遲的感覺讓她舒服的同時又特別不爽。

寧願……寧願被他一插到底,直插入花心!

……不!不是!她沒想過要那樣,她不想被他在這裡干,她真的不想!這個男人討厭她,他一直在討厭她!她怎麼可以和一個討厭自己的男人做那種事?

理智和情感不斷在撕扯慕淺淺的神經,最終在他忽然咬住她乳尖之際,疼痛感還是讓她清醒了幾分。

這個對她不屑的男人,正在一點一點塞滿她……

小手下意識抬起來,「啪」的一聲,這次,她的巴掌直接落在他俊逸得叫人淩亂的臉上。

軒轅連城有半刻的失神,這一巴掌,直接把他狂飆的慾望打得散去了大半。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巴掌,更別說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從前她三番五次勾引他,在他面前脫光衣服,曖昧放蕩的舉止從未停歇過,這時候,她來裝什麼貞節玉女?

在他發飆之前,淺淺早先一步用力推開了他。

肉棒離開花穴的時候有點艱難,碩大的龜頭從花穴口出來時,竟還能清楚聽到「噗」的一聲。

慕淺淺是真的將他推開了,分明不諳水性,卻寧願在滅頂的河水裡瘋狂掙扎,也不要繼續讓他深入自己的身體。

軒轅連城看著她在水裡的可笑舉動,直到她的動作漸漸變得緩慢,濃密的瞳睫蓋住染滿恐懼和絕望的眸子,衣衫不整的身子緩緩沉入河底……

「該死!」他低咒了一聲,長臂一勾,輕易把她撈了回來。

那一瞬間從她眼眸裡溢出的絕望真實得可怕,那是一個瀕死之人最直接的反應,騙不了人。

抱著她大步走到岸邊,把她放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才發現她呼吸已經停止了過去,他心裡慌了慌,一把扣住她的脈門。

脈搏虛弱得不成樣子,但,還不至於完全停罷。

他盤腿坐下,把她摟入自己懷中,大掌落在她背後,一道冗長深厚的內息開始源源不斷地輸入她的身體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淺淺孱弱的身體忽然輕輕顫抖了下:「哇」的一聲,一口濁水從她喉間溢出。

睜開眼看到在視線裡無限放大的那張臉孔,她兩眼一翻,再次暈死了過去。

這次,是被嚇暈的。

軒轅連城接住她倒下的身軀,俊眉微蹙。

她,居然柔弱至此!

殘酷嗜血身手不凡的七公主居然成了一個沒有半點內力,甚至弱不經風的女子,是她的演技已經逼真到天上地下無人能及的地步,還是七公主真的已經被掉包了?

看著她額角的傷,還有剛才墮馬兩次,留在手臂小腿處的擦傷,他目光氳黑,猜不透懷中的女人究竟是什麼心思。

從前她最熟水性,但,她兩次溺暈在水裡,從前她騎術算得上精湛,可她卻一連兩次被馬兒甩飛,從前她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哪怕只是不小心被伺候的宮女燙傷手背都會直接命人把人拉出去杖斃,可現在,她手上腿上甚至額角,全是傷……

這個女人,他忽然看不懂了。

最看不懂的是,她從前一直想要勾引他,現在,卻在他已經上了鉤連自己的清白都徹底不在意,和她慢慢結合的時候,她卻用力將自己退開,寧願死,也不願意做他的女人。

低頭看見自己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軒轅連城忽然就有點氣悶了起來,這個他過去一直避之唯恐不及的惡毒女人,剛才他竟全心全意只想要她。

他是撞了什麼邪,還是被她下了什麼藥?

但為什麼,現在看到她裸露出來的玉乳,以及兩腿間毫無保留的花穴,肉棒依然會瘋狂堅硬腫脹?

☆、051 為什麼怕我

她又在一陣藥香味中醒來,醒來時,入眼依然是赫連子衿那一襲素白輕衣,以及他完美得令人看不真實的臉。

再次見他,心裡多了一份防備,慕淺淺沒忘記昨天他是如何與東陵默一起拿她來與青樓女子相比較的,在這些人的心中,根本沒有誰會真心實意待她。

「別亂動,這次得了風寒。」

他不說還好,一說,淺淺頓時感覺渾身無力,甚至身體一股燥熱。

自然不是慾火升起時那種熱浪,她大概在發燒。

赫連子衿端來一碗溫熱的藥,輕柔地扶起她,親自為她喝藥。

淺淺沒有半分抗拒,忍著令人噁心的苦澀把墨黑的藥汁喝下,再被動地咬過他送上來的蜜餞,粉色的舌尖不經意探出,掃過他冰涼的指尖,目光往下,看著她露在被子之外那佈滿青紫淤痕的細嫩脖子,慾火在瞬間便狂飆了起來。

迷情香的毒性還在,昨日自己替她舒緩過後,連他的身上也有了迷情香的毒,現在再看到她要她的衝動便一直在。

如果不是自己功力深厚,只怕這藥性想要壓抑下去絕不容易。

他不是個重肉慾的人,卻在要過她之後,始終忘不了被她溫暖濕滑的肉洞包裹時那種快要窒息的快感。

肉慾,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輕易便會沉淪。

等她將蜜餞吃下,赫連子衿扶著她躺回床上。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人換去,或許還是他親手給她更換的,她可不相信軒轅連城那混蛋會對她那麼好,連衣裳都給她換上。

這時候,慕淺淺卻連感到屈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想活著。

赫連子衿的長指落在她額上,在傷口四周輕輕摩挲:「疼麼?」

她搖了搖頭,眨巴著一雙眼眸一瞬不瞬看著他。

他不再說什麼,轉身走向一旁的木架子,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瓶墨綠色的藥。

掀起她寬鬆的袖子,給她手臂上的擦傷仔細上藥,看著交錯遍佈的傷痕,赫連子衿陷入沉思。

從前她對自己這副身軀可是愛惜得很,吃得用的不是上品絕不會碰,沐浴的浴湯也是經過專門熬製,就連喝的水也讓人在清晨時分去荷塘裡一滴一滴取回來的露珠。

她這副驚世容顏,雖然大部分是與生俱來,但,後天的小心呵護也佔了很重要的份量。

可她今日居然讓自己碰撞得渾身都是傷痕,甚至她最珍視的那張臉也都掛了彩,這些,絕不會發生在過去的她身上。

「你當真忘了過去的一切?」給她的手臂上完藥,他又去掀她的裙子。

慕淺淺本能地縮了縮腿想要抗拒,但當視線落在他柔和中潛藏冰冷的臉時,她硬是把兩條本已經曲起來的腿放下,任由他搓圓或是捏扁。

這個男人看似柔和,也像是三個她已經見過的夫君中最好相處的一個,但事實上,他很冷,冷得叫人忍不住心生畏懼。

他絕對不好相處,一點都不好相處,她永遠猜不到這一刻還溫潤的他,下一刻會變成什麼模樣。

事實上,說到好相處,三個人當中還是軒轅連城比較好處些,為什麼?只因為,他對自己的厭惡如此明顯地表露出來,從來不解釋,自然也就不需要她去猜測。

赫連子衿只是給她上藥,沒有任何不軌的行為。

結束手上的工作後,他放下她白嫩細緻的腿,給她拉好裙子,再蓋上被子,隨手取來一條毛巾把指尖的藥膏擦乾淨。

回眸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他又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她眨了眨眼,抬眼看他。

「當真忘了過去的一切?」

慕淺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誠實道:「基本上都忘得一乾二淨,但有些事情還記得。」

他挑了挑眉:「還記得什麼?」

淺淺想了想,才道:「這殿裡有四個出色的男子,東陵默,赫連子衿,軒轅連城,還有風影夜。」

果真是色心不死……不知為何,對她和過去一樣的好色心性,現在的赫連子衿卻只是想笑,並不覺得討厭。

不過……「選擇性記憶,醫書上所記載的,萬中無一,公主運氣還真是好。」

她緊抿著薄唇,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眼底全是睿智的光芒,在他面前,她不敢亂說話。

赫連子衿盯著她一雙明亮的雙眼,這樣一雙眼眸,平靜中藏了幾許驚慌,他輕易能看出這一絲驚慌是因為他:「為什麼怕我?」

因為看不懂你。

這話她沒膽子說出口,只是在沉默了半刻後,忽然問:「我能不能回去了?」

和他待在一起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分明是個讓人一見便終生難忘的神仙人物,她卻愣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一股不斷外溢的寒氣。

這種冰冷刺骨的氣息,凍得她全身的血液不自覺凝結。

聞言,他陷入沉默,就在淺淺快要耐不下性子再次開口詢問之際,他忽然站了起來,彎身把她抱起:「我送你回聽雪閣,東陵默今夜會回來。」

不容她拒絕,他抱著她大步往門外走去。

慕淺淺有一絲不安,他看起來文質彬彬,氣質出塵,整個青春偶像劇裡的男主形象,這樣抱著她,能走幾步?

可她這次又看錯了,從赫連子衿的倚風閣到東陵默的聽雪閣,路程雖不算遠,可他一路抱著她漫步而行,足足走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卻依然臉不紅氣不喘,完全看不出有半點疲憊之色。

一個如此清逸絕塵的男子,這樣的男人在她的印象裡都是柔弱易推倒的主,哪來的力氣?

才這麼想著,眼角餘光看到迎面而來的陽光,她手裡似乎還拿著些什麼。

走得近了,才發現她端了一碗墨黑色的藥汁一路追了過來。

那是赫連子衿剛才吩咐熬上的藥,他方才開了兩個藥方,一個是驅寒的,一個便是固體,兩人離開得太匆忙,尚未來得及讓人直接把藥送去聽雪閣。

黑漆漆的藥液還冒著一層層熱氣,赫連子衿忽然把懷裡的淺淺放在左臂上,以單臂把她抱著,騰出一隻手把藥端了起來,才看著陽光道:「去我閣裡取一些蜜餞到聽雪閣,給公主下藥。」

☆、052 一定會死在他們的胯下

「是。」陽光福了福身子,向兩人行禮後才退下。

看著漸漸走遠的陽光,慕淺淺的意識才慢慢拉回了現實。

老天,她剛才在想什麼?她居然認為赫連子衿是柔弱易推倒的類型!可他……他現在居然讓她坐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還端了一碗藥,一路向聽雪閣走去,步伐輕盈,眼底無波,就連呼吸也沒有一絲淩亂。

和風吹來,揚起他幾縷髮絲,從完全沒有瑕疵的俊顏上拂過,乾乾淨淨的臉不沾輕塵,似一朵常年生長在幽谷中的白蘭,優雅而寧靜。

她不自覺看得失了神。

赫連子衿垂眼看她,如晚星般璀璨迷人的眼眸染上星星點點笑意:「想什麼?」

「好美……」她老實回話,沒有一絲含糊。

他線條優雅脫俗的唇線微微揚起,盪開一抹淺的幾不可見的笑意:「我沒有第三隻手給你擦口水了,快醒醒。」

其實他的聲音真的很迷人,極致的悅耳,只是,那話兒讓她心頭一陣羞澀……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她迅速伸手往唇角一抹,還好,干的,誰流口水了!這壞蛋!

但自己剛才看著他看得出了神卻是真的……紅著臉把頭埋入他的肩膀上,慕淺淺再不說一句話。

……無地自容。

……被赫連子衿一路抱著回到聽雪閣,喝完藥後淺淺躺在床上,不到一刻鐘便完全熟睡過去。

醒來時天色已近黃昏,東陵默還沒有回來,但,赫連子衿說他今夜會回來……

這個念頭剛閃過,她嚇得渾身冒汗,一骨碌爬了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早已悶出了一身熱汗。

許是喝了藥的效果,出了一身汗後,整個人感覺清爽了不少。

東陵默今晚會回來……

這個認知就像可怕的陰影,一直蒙在心頭縈繞不去。

她以衣袖擦掉額際的細汗,看著守在帳外正要進來的陽光和悠蘭,她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沉聲道:「別進來。」

兩人的腳步被嚇住,停在帳外躊躇不前。

「我還想吃蜜餞,你們去赫連子衿那裡給我取兩包回來吧。」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兩人一起去。」

她這麼說,兩人也都知道她必定是有事想要支開她們,但,她是公主,不管她做任何決定,她們只有聽從的份。

直到看著兩人出了門,聽著兩那陣腳步聲漸行漸遠,淺淺才從床上爬了下來,之後迅速挪到衣櫃前,從裡面挑了一套輕便的衣裳,手忙腳亂地穿上。

古代的衣服太複雜,從肚兜到裡裙到外衣……本想捨棄裡裙的,但,誰叫她的肚兜薄如蟬翼,若是肚兜之外直接穿外衣,胸前兩朵粉色乳尖一定會輪廓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以後,她一定要找人做幾件內衣,否則,萬一咪咪下垂可怎麼辦?

好不容易換了兩團飽滿高聳的白肉……

一套衣裳穿得十分困難,總算在她差點又大汗淋漓之際完整穿戴在自己身上,趁著四下無人,她翻箱倒櫃去尋找值錢的東西。

珠釵美玉不多,甚至連首飾也少得可憐,總算想起來這是東陵默的地方,不是她的閨房。

話說回來,她的淺雲閣裡有值錢的東西麼?她都快要想不起來了。

一國公主竟窮酸成這樣,連跑路的時候都找不到多少值錢的東西,丟人!

最終她驚喜地在一個不起眼的抽屜裡翻出幾張類似銀票的東西,上頭還有印鑒,和風錢莊。

不管了,先帶走再說,反正幾張薄薄的紙,實在不能當錢用的時候,當草紙用也不錯,她沒忘記這年代是沒有紙巾的。

也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一塊布,學著電視上那些人把東西全放在上頭,四個方向湊合起來打了兩個結,總算感覺裡面的東西不會掉出來了,她才滿意地把包袱捧在懷中,小心翼翼出了門。

她的時間不多,陽光和悠蘭很快會回來,東陵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忽然出現,這時候不走,以後必定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

好在赫連子衿的藥足夠的神奇,睡一覺醒來便感覺輕鬆太多,否則,她今日還不知道能不能走得出去,

她不要再留在這個地方,絕對不能!留下來,不是死在那三個男人的胯下,就一定是死在太后的陰謀詭計之下,她還這麼年輕,她不想死。

而不想死,唯一的辦法就是……逃之夭夭。

院子裡一個宮女都沒有,黃昏時候大家都在灶房忙碌著,院外也沒有守衛的侍衛,大概是覺得現在太平盛世的不會有太多盜賊。

不容多想,慕淺淺躡手躡腳出了院門。

在不知道是前院還是後院的花園裡,遠遠看到陽光和悠蘭一路相伴往聽雪閣而去,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臉上都是愉悅輕鬆的笑意,現在這兩張陽光外溢的臉,和對著她的時候那兩張小心謹慎的臉完全不一樣。

就說她在這裡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神憎鬼厭的地步,果然沒有說錯,就連伺候的宮女對著她也是一臉偽裝,再不離開這個地方,她就算不被東陵默強迫致死,也一定會活活鬱悶而死。

逃跑,只為了要好好活著。

但問題是她從未出過殿門甚至宮門,走到羊腸小徑上,她很洩氣地發現,自己迷路了。

磨磨蹭蹭一路摸索,也不知道在花園裡走了多久,就在她飢腸轆轆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座大門出現在她驚喜萬分的視線裡。

大門是敞開的,兩邊各自守了一名腰間懸掛大到的侍衛,看那凶悍粗壯的身軀,不怕死的可以硬闖試試。

可她分明是這個殿的主人,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孬種!

正躊躇不前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大門處忽然出現了一人一馬。

他高大修長的身軀跨坐於駿馬上,如墨青絲迎著清風微微飄揚,玄衣在夕陽下泛著令人眩目的光澤。

那張臉依然像之前所看到的精緻迷人,遠遠望去,一雙猶如掛在漆黑夜空中兩顆明珠的眸子幽深悠遠,一眼望不到底。

他本是要策馬進入,可明亮的眼眸忽然一閃,銳利的目光向她所在的方向激射而來。

慕淺淺嚇得慌忙縮回花叢後方,小心肝狂奔亂跳,幾乎沒破體而出。

好可怕的目光,只要在他的視線裡,她總會覺得渾身無力,四肢發軟。

東陵默,他居然真的回來了!

☆、053 終於,逃出來了

東陵默是不是已經發現了她?要不然剛才怎麼會忽然往這邊看?如果被他發現她攜帶逃逸,他一定會殺了她!

慕淺淺忽然感到好悲涼,總覺得他隨時都會殺了她。

他的目光永遠都是平靜中帶著一些戲謔,戲謔中又夾著冰冷與嗜血,殘忍而暴戾,真的好可怕……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任何異動,更沒聽到任何靠近的腳步聲,再三猶豫後,她小心翼翼探出頭顱……

沒有東陵默的身影,就連守在門邊的兩名侍衛也都不翼而飛!

莫非,隨東陵默進殿了?

不管怎麼樣,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她用力抱了抱懷中的包袱,再深深吸了兩口氣,忽然從花叢後鑽了出來,撒腿便往殿外闖去。

她一路飛奔,出了殿門才發現原來這個七公主殿和皇宮禁院不屬同一個地方,那日去了一趟慈甯宮,來回都坐在馬車裡,沒發現兩個地方是獨立分開,還以為公主殿是在皇宮裡。

出了殿門,穿過門前那一片寬敞的空地,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轉眼沒入殿前那一片蔥鬱的樹林中。

佈局精緻的林外居然就是大街,或許是公主殿附近的地方,所以街上算不上熱鬧,甚至,出奇地安靜。

可是,只要是大街,便說明她真的逃出來了!

沒想到公主殿居然這麼容易被她擺脫在身後!

狠狠吁了一口氣,慕淺淺靠在某顆大樹下,調整著自己紊亂的呼吸。

終於,她逃離了那個沒有丁點人情味的恐怖地方,終於,她重新活過來了!

雖然對這個地方不熟悉,但,手裡有銀票有金銀珠釵,古裝電視劇也看過不少,想要在這裡好好活下去並不難。

想了想,又蹲下來翻開包袱,取出那幾張銀票仔細看了看,都是漢字,雖然有幾個字不怎麼認識,但大概的意思是知道的。

隨便丟在抽屜裡的都是一千兩一張的銀票,這個定國侯肯定是個大貪官,和珅第二,呸!

小心翼翼把銀票收到懷裡後,她才重新收拾好包裹,匆匆往大街盡頭而去。

走過剛才那條幽靜的街道,只是拐了兩個彎,一條熱鬧非凡的長街赫然出現在面前。

琉璃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樣,心花怒放。

在沒有找到回二十一世紀的方法前,她不介意暫時在這個年代過一段奢侈的生活,五千兩呢?看電視,五千兩足夠好多人過一輩子了。

在街上遊蕩了好一會,天都快要黑透了,還是沒找到那個所謂的「和風錢莊」,她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有點洩氣。

終於,在街頭一角看到一家「噹」鋪,想了想,還是從包裹裡隨便掏了一支珠釵進了門。

把珠釵丟在掌櫃的桌上,她老練的嚷了句:「當,速度快點。」

「死當還是?」站在櫃檯後的夥計淡言問。

「生當吧。」鬼知道什麼是生當死當,不過,為了顯得自己有經驗而不被亂坑亂宰,淺淺裝模作樣地回道。

櫃檯後的夥計愣了愣,才道:「姑娘的意思是要活當麼?」

慕淺淺聞言,小臉微微紅了紅,才轉身面向夥計,搖了搖頭:「死當吧!幫我看看值多少錢。」

基本上她已經能猜出活當死當的區別,死當,大概就是以後都不要這東西的意思,或許價格能稍微高一些。

她這一轉身,櫃檯後的夥計總算看到這張驚世駭俗的小臉,他定定望著淺淺,不自覺失了魂。

當她還是現代版慕淺淺的時候,對回頭率高的美女羨慕妒忌恨,但當她成了大美人慕淺淺時,卻開始厭惡起那些人或是色情或是戀慕的目光。

彷彿做賊心虛般,她很怕自己會被公主殿的人認出來,要是被抓回來,絕對會被東陵默整死。

她又想著那個男人會弄死她了,唉!可見那定國侯有多凶殘嗜血!

「究竟還當不當?」瞟了猶自失了魂的夥計一眼,她杏眼一瞪,一絲不悅。

她快餓瘋了,他還愣在那兒做什麼?

那夥計被她凶了一句,慌忙回過神,拿起櫃檯上的珠釵研究了起來。

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分明是驚艷和訝異,他卻還是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五十兩吧。」

淺淺一把從他手中奪回珠釵,轉身便走。

「唉!姑娘,價錢都還沒講好,怎麼就急著走了?」那夥計一急,差點從櫃檯後跳出來去追她。

慕淺淺在離門口不到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回眸看他:「你們根本無意做我的生意,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哪裡的話?怎麼會?姑娘別急,先回來,回來我們好好商量。」夥計笑吟吟招呼著。

淺淺顯得有一絲猶豫,沉默了半晌,又在夥計的誘哄下,她才回頭走到櫃檯前,盯著他:「老老實實給我個價錢,能就當,不能就算了。」

那夥計沉吟了半刻,最終道:「我看姑娘你穿著不凡,一看就是個懂貨的行家,大概也只是想……」

「多少兩?」廢話那麼多,不去講相聲真是浪費。

夥計斂了斂神,彷彿掙扎了半天才下定決心般,決然道:「一口價,八十兩吧!再多就沒有了,姑娘就去別的當鋪吧!我們……」

不等他說完,淺淺轉身又要走。

「喂喂!哎!姑娘!咱還沒商量好呢!」

「不是你要我去別的當鋪嗎?」淺淺回頭,睜著一雙圓乎乎的大眼,一臉無辜:「剛才那家當鋪給我二百兩我都不當,你給八十兩?當我是傻子麼?」

「二百兩?」夥計嚇得跳了起來:「哪家當鋪?」

這珠釵確實值錢,更值錢的地方是它出自西域,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所以他才會特別感興趣,但,二百兩卻是太離譜了!

「問那麼多做什麼?」淺淺白了他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一下,姑娘,能……能再讓我看看這珠釵麼?」他急問。

她猶豫了一會,才往櫃檯走了兩步,把珠釵送到他跟前。

夥計拿起珠釵仔仔細細研究了起來,半晌,才搖頭道:「這釵子做工精巧,確實屬於上品,但,二百兩還是太貴了。」

淺淺有點失望地取回釵子,轉身慢步出門,邊走邊嘀咕道:「早知道就不跟人家吵架了,現在回頭,多打臉。」

就在她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夥計的聲音:「一百二十兩吧!行就行,不行也只能這樣了。」

淺淺繼續往門外走去。

「……一百五十兩,不可能再多了!」

她回頭瞟了他一眼,淡然回道:「好吧。」

……

……一百五十兩原來真的很多,也很重也,大幾斤啊有木有?雖然體積不算大,但,叫她怎麼拿啊?怎麼就不知道弄點鈔票好方便人家帶在兜裡出門?

就在慕淺淺小心翼翼捧著銀兩,邁著沉重的步伐出了門邁入大街後沒多久,當鋪門口忽然出現了一抹高大硬朗的身軀。

他走到櫃檯前,在夥計開口說話的之前,一張銀票輕飄飄落在夥計櫃檯上:「一百兩,剛才那姑娘的釵子,我要了。」

☆、054 迷香,身子綿軟無力

離開當鋪後,慕淺淺找了個佈置算得上精緻的飯館飽餐了一頓,之後便去了飯館對面那家客棧,開了個上等房間,算下來,一共才花了不到二兩銀子。

這麼算下去,自己真的可以在這個年代過上一段十分奢侈,簡直奢侈到天上有地下無的富豪生活。

客棧的夥計為她打來一桶溫熱的浴湯,她跑到門後把房門鎖上,才放心踏入屏風後,動手解起衣裳。

雖說在公主殿的時候,吃的用的都是上等,但總感覺有無數的眼睛在盯著自己,而她項上那顆腦袋也是一直搖搖晃晃的,就是滿漢全席擺在她面前也會食之無味。

哪像現在,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等明日出門雇一輛馬車,離開這座城,再找個熱鬧的城市過日子,不知道有多寫意。

當然,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回二十一世紀……

想到二十一世紀的一切,本來無比歡快的心情頓時沉重了起來。

到現在為止完全沒有半點眉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一生究竟有沒有回去的機會。從前覺得穿越文都是哄小女娃的,沒想到自己還會親自走一趟。

玄,玄得就像做夢一樣,她只是在野史上翻到過有個叫夏朝的國家,之後便胡編亂造,杜撰了這篇小說。

沒想到世上真有這樣一個王國,真有七公主這個人。

可不管怎樣,從此,七公主不會再出現了。

從浴桶裡邁出,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乾後,她換上一套羅莎輕衣,對境梳理起及腰的長髮。

毫無疑問,慕淺淺擁有一副令天下男人瘋狂、女人嫉恨抓狂的絕色嬌容,娥眉似墨,星眸如雲,鼻高挺小巧,唇不點而朱。

臉上每一根線條柔和嬌弱,不說話的時候比西子扶風孱弱,笑起來的時候比春風撩人。

美人,她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人,如詩如畫,仿若仙子。

這也就算了,還有那身材,玉乳豐滿高聳,渾圓漂亮,絕對可以讓男人愛不釋手,還有下身那裡……小陰戶一點毛都沒有,光潔白皙,兩片花唇站著的時候看不到,剛才沐浴時她卻看得清清楚楚。

粉粉嫩嫩的,比花兒還要好看,如果她是男人,只怕也會被自己那地方給迷住。

等她回二十一世紀後,這一切便與自己無緣了。

一絲惋惜。

不過,本來就不屬於自己,沒什麼好難過的,做人不能太貪心。

她站了起來,往床邊走去,剛要坐下卻忽然感到一陣暈眩,她扶了扶額角,輕輕甩了甩頭,卻依然甩不掉那份漸漸無力起來的感覺。

她輕輕晃了晃,身子軟綿綿地倒在床褥上。

就算沒有經歷過,這一刻也知道自己是著了賊子的道,在這樣一個治安混亂的時代,一個絕色美女,身上還帶著幾百兩銀子,幾千兩的銀票……

拚命想要動一下四肢,可身子綿軟無力,就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困難,她又驚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身後響起了窗欞被打開的聲音,之後是有人從窗戶闖入的落地聲,雖然很輕微,但在這樣寧靜的夜裡卻是格外清晰。

她如今趴倒在床上,對身後所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只是憑聲音知道有人闖進來了。

空氣中飄蕩著奇異的芳香,聞著這股香味,身子更加酥軟無力。

傳說中的迷香竟被她嘗試到,運氣好到老家。

可是?這一刻她真的很害怕,尖叫已經衝出喉嚨闖到嘴邊,她卻還是用力咬著下唇一聲不哼,她怕她呼喊起來,那賊人會狠起心來一刀捅死她滅口。

那陣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只是幾步的距離,慕淺淺卻覺得彷彿時間過了半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閉上眼,屏住呼吸,心跳厲害得幾乎要破體而出。

祈求著賊人把值錢的東西拿去後趕緊離開,錢財身外物,只要不傷她性命,她不在乎銀子銀票金銀珠釵被他拿光。

可是,那賊人明顯不是衝著錢財而來的。

那隻手碰到淺淺的身體時,她終於忍不住驚呼了起來:「救命,救命……唔——」

頸脖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點穴,還是神乎其技的啞穴,這下,徹底完了。

身子被人翻了過來,視線裡出現一張不算難看的臉,如果不是那雙眼眸明顯染上淫慾的邪氣,她甚至會覺得這個男人長得不差。

不過,比起她殿裡那幾個男人簡直是差天與地……

「別怕,跟我在一起,你會感到無限的快樂。」男人笑吟吟地看著她。

傍晚時在街上無意中看到,遠遠望去已經對這張臉驚為天人,沒想到近距離一看更是絕美無雙。

膚色勝雪,唇紅齒白,每一寸肌膚都光滑細嫩完美無瑕,尤其那一雙寫滿驚慌和不安的眼眸,明亮誘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當這雙眸子染上情慾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如現在這般清澈純真。

採花這麼多年,從未碰到過這樣的天香國色,有她的身邊,自己短時間內根本不需要其他女人。

看著他那張越來越邪惡、越來越可憎的臉,慕淺淺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也漸漸薄弱了起來。

那迷香裡還有另一種成分,催情。

忽然男人伸出手,在她驚慌失措的目光下,把她一把抗在自己肩上,走到窗邊一躍而起,破窗而出。

之後便是狂風呼嘯的聲音不斷在耳際響起,淺淺從未見識過的輕功,他扛著她行走於高牆屋頂上,沒有一絲阻滯。

她不僅碰到從來只有聽說過的採花大盜,而且,還是個武功高強的賊人!

被他抗在肩上,身子搖搖晃晃的,本來就已經混沌不堪的意識越來越淩亂,眼前的一切也越來越模糊,終於抵不過一路上可怖的晃蕩,她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055 冷眼看著她被輕薄

慕淺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床邊,一人正在脫衣服。

男人赤裸著上身,大掌落在腰間,正在拉扯腰帶。

淺淺迷糊的意識頓時清醒了起來,想要撐起身子,可微微動一下才發現自己身上完全使不上丁點力氣。

身子酥酥的,四肢發軟,更可怕的是小腹處忽然生起一股滾燙的熱浪,只是一瞬間,渾身像是邁入火爐一般,燒得她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

床邊的男人扔掉長褲,轉身面對她:「小美人,終於醒了麼?」

她清楚記得這張臉,就是這個人把她從客棧裡虜劫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看著他向自己靠近,想要躲避卻無能為力。

他的大掌接觸到她的臉,粗礪的長指在她柔美的臉部線條上劃過,眼底那份明顯外露的慾念熏得她胃部一陣翻滾。

「不要……碰我!」她以手肘用盡全身力氣撐起身子,可只是起來了半刻便又重重倒回到床褥上。

酥軟的身子如春水一灘,高聳的渾圓隔著衣裳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令人看在眼底,燒在心裡。

男人眼裡閃著貪戀的光,大掌沿著她的臉滑落,劃過她細緻粉嫩的脖子,來到她的領口處輕輕一勾。

衣領被緩慢地挑開,露出一節白皙細嫩的勝雪肌膚。

這樣一個絕色美人,他不想太快去佔有,彷彿不忍驚了她的安寧。

可最終,他依然是驚嚇到她。

淺淺用力咬向下唇,想要藉著疼痛讓自己清醒些,可不管她如何努力,身子依然漸漸燙熱了起來。

眼底的蘊欲漸生,渾身發熱,催情迷香,再加上她自己體內那份迷情香,雙重藥裡之下,她如何能扛得住?

嬌唇輕咬,她嚶嚀了一聲,想抬手揮掉男人在她鎖骨上遊走的手,只是一雙手綿軟無力,彷彿不屬於自己的一般。

「不要……」

薄薄的上衣被他挑開,粉色肚兜漸露,一對豐潤的玉乳在肚兜下如花綻放,乳房之上,那兩朵和紅梅一樣好看的乳尖傲然挺立。

男人驚艷的目光鎖定她的乳尖上,久久捨不得移開,最終,他伸出手,覆上她的雙峰。

「不……嗯……」

熱火難耐,可她清楚意識到,這時候不拚命掙扎,事後她一定會痛心得活不下去。

讓這種男人佔有,她……只覺得噁心……

視線裡那張臉越來越猥瑣,越來越令人厭惡,早知如此,她寧願留在公主殿裡,任東陵默糟蹋,至少,她並不覺得東陵默令她如此反感……

視線裡彷彿出現了那張清寒中藏著一絲邪魅的俊顏,他倚在桌旁,唇角含著一抹邪惡的笑意,正一瞬不瞬盯著她……

「東陵默,救……我……」

那男人的手已經落在她腰間,正在解她裙子的帶子。

眼角澀澀的,萬二份的委屈,她不是眼花,她真的看到東陵默,他就站在桌子旁看著床上淩亂的一切,看著男人褪去她的裙子,看著男人的大掌落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完全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怎麼會有人這麼冷血?不管怎麼樣,始終相識一場……

「嗯……」男人的長指隔著薄如蟬翼的肚兜揉捻起她的嫣紅,慕淺淺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身下如有一把烈火在燃燒,理智告訴她自己正在被人親薄,甚至還是當著東陵默的面,可身軀卻好像不屬於自己那般,頂著致命的屈辱,她竟然無意識地抬高身子,迎合著那男人。

「啊……」

視線落在東陵默好整以暇的臉上,眼角的淚終於忍不住落下。

混蛋,為什麼不救她?

那本是怨恨的目光在意識到男人的大掌落在她的頸後,想要解去她肚兜的帶子時,所有的怨恨在一瞬間變成驚慌失措,甚至恐懼絕望。

「救我,求……求你……」她用力盯著東陵默,淚眼迷濛。

身上的男人總算察覺到她的不尋常,驀然回首,才發現房中居然多了一個人。

男人嚇了一跳,慌忙想要翻身下床取掛在床頭的劍。

這個人竟然在他毫無所覺的情況下進入房間,甚至,他不知道他在這裡看了多久,如此功力深厚的人,仿若鬼魅一般,令人畏懼。

就在他撲向床頭那把長劍的時候,東陵默隨手一揚,一股醇厚的掌力迎面撲來,逼得男人不得不倒回床上,不知出掌的人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倒在淺淺的身上。

東陵默薄唇微啟,唇邊溢出一抹詭異的笑意:「慌什麼?繼續。」

繼續?

不僅是那個採花賊,就連淺淺也被驚得失去所有的心跳。

他說……讓那人繼續……

屈辱如決堤的洪水不斷湧現,不想哭,只是眼淚落個不停。

她知道他在生氣,可是?他是認真的,他要看著她被賊人當場侮辱,那是他對她膽敢逃跑的懲罰!

「我錯了,我……對……不起,嗯……」身下那股熱浪熏得她渾身發癢,她幾乎忍不住要親自動手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看著東陵默,卑微地懇求:「求你……我不敢……了……嗯……啊……我不敢了,東陵……默……默……」

東陵默依然斜著眼看她,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東陵默,我……我聽話,我聽……嗯……」

她開始不斷扭動身軀,一雙小手忍不住爬到自己胸前,輕輕落在飽滿的玉乳上。

不要這樣,她不能這樣,在他面前,也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做出這麼淫蕩的舉動。

不要!不可以!

「嗯……」

那個被東陵默的掌風硬生生壓下的男人想要爬起來,無奈背上那股掌風如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緊緊壓在身下女子柔軟的軀體上。

冷靜下來後,他彷彿明瞭身後那人的意思。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有這種嗜好,喜歡看別人表演活春宮。

淩亂的呼吸被調整過來,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撐起上半身,想要回頭卻無能為力。

「是不是照你說的做,你就會放過我?」他盯著淺淺,話卻是對東陵默說的。

在淺淺絕望的目光下,東陵默薄唇輕扯,溢出一句令人暈眩的話:「看你,夠不夠賣力。」

☆、056 要我,讓我做你的女人

在慕淺淺絕望的目光下,東陵默薄唇輕扯,溢出一句令人暈眩的話:「看你,夠不夠賣力。」

她驚得渾身不住地顫抖。

那男人身下明顯又生起了一股邪念,盯著她的邪惡肉棒分明硬了幾分,淺淺痛苦地低吟了一聲,依然看著東陵默:「不要……這樣,求求……你。」

他不為所動。

「東陵默……」小手忍不住在雙乳上輕輕揉了揉,屈辱的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東陵默面無表情地看著,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身上的男人倒是頓時邪念橫生。

雖然在人前與女人歡好這種事從來沒有做過,但,眼下的女人媚態盡現,絕色迷人,不管身後有多少人在觀看,也完全影響不了他想要瘋狂佔有她的慾望。

纖細柔嫩的長指落在自己的乳尖上隔著肚兜輕輕揉捻,早已被迷香控制,慾火纏身的淺淺完全管不住自己的行為,唇齒間放蕩的低吟不斷溢出,她一雙淒迷的眼眸卻盈滿淚痕。

這一生,從未如此絕望過。

「要我……東陵默,要我……我要……做你的女……人……嗯……」

這次,他總算有了一絲反應,在採花賊的大掌覆上她的玉乳之前,他狂猛的氣息如暴風襲至。

「砰」的一聲,壓在淺淺身上的男人被渾厚的掌風掃在牆壁上,爾後重重滾落在地上,一口鮮血還來不及噴出,他便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她流著淚,伸手牽上他的脖子,如珠的熱淚簌簌而下,顫抖的薄唇卻依然說著令自己揪心的話語:「要我……我聽話,我以後都聽話,嗯……」

「不後悔?」東陵默長臂一勾,輕易把她幾乎全裸的身子納入懷中。

她順勢把臉埋入他的頸脖間,吐氣如蘭:「不……」

就算要後悔,也沒有後悔的資格。

長指落在他的衣襟上,強忍著把他衣服撕碎的衝動,她哭著低喃:「回去,帶我……回去……」

在這裡,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原來不管怎麼逃,自己一直沒有逃出他的指掌,在她以為得到自由的時候,其實一直活動在他的視線裡。

這個男人冷漠無情,把她找回去或許只是為了給皇族的人交代,但,是不是可以讓她保住清白卻不是他該管的,如果不是她屈辱地求他要自己,他真的會眼睜睜看著她被別的男人糟蹋。

一個邪魅俊逸、剛毅迷人的男人,一個,血管裡留著冰冷刺骨的血液的男人。

東陵默垂眼看著她潮紅的臉,輕扯薄唇,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回去可以,只怕你受不得。」

她確實有點受不了,渾身燙熱,每個細胞都在吶喊著她想要,好想讓他抱抱她,親親她。

「嗯……」她抬起柔軟的身子無意識地在他身上磨蹭,無恥的小手甚至沿著他的胸膛緩緩落下,想要去觸碰他早已堅挺的男性。

看著她在淩亂的床褥上扭動低吟,他其實早已有了反應,只是一直強壓著而已。

這女人的身子他要過,那份柔軟的觸感直到這一刻依然記憶猶新,只不過,她既然敢逃離,就該有承擔一切後果的勇氣。

美人,他見得不少,也不缺。

大掌扣在她放肆的小手上,一把將它拉了回來:「想回去就不要在這種時候挑逗我。」

慕淺淺聽話地重新抱住他的脖子,只是那副淩亂不堪的身子依然緊貼著他的身軀,想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慰藉。

東陵默把她放在自己的左臂上,五指成爪淩空一抓,床頭邊掛著的那把長劍脫離劍鞘,直接落入他的手中。

他隨手一揚,「噗」的一聲,長劍擊在暈倒在地上的採花賊胸前,當胸貫穿而過。

慕淺淺是皇家的人,不管今夜她有沒有被這個男人所侮辱,他也不可能讓他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一劍沒入,鮮血頓時狂湧而出。

不小心瞄到這一幕的淺淺尖叫了一聲,差點被眼前恐怖的情形嚇暈過去。

她用力把自己埋入東陵默的頸窩裡,雙目緊閉,再也不敢多看那一幕一眼。

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看著有人活生生死在她面前,那染了一地的鮮血怵目驚心,嚇得她渾身不住地輕顫。

「害怕?」東陵默勾起她的臉,這張臉,被迷香所控制而紅暈遍佈,可紅暈之下,他竟看到幾許贏弱的蒼白。

那是因為恐懼而生出的慘白,沒有及格過任何修飾,真實地存在著。

她眼角依然淌著淚,卻倔強地強迫自己向他屈服……為何只是短短兩日間,她竟像變了個人一樣。

慕淺淺什麼都沒說,只是睜著一雙迷濛卻明顯寫滿慾望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他,身上那股灼燒的火焰讓她意識越來越薄弱,小手在一次落在他的領口,撫上他顫動的喉結:「東陵默……」

長臂一緊,他摟上懷中的女人往門外大步走出。

她身中的迷香藥量不算小,再不救治,怕會傷及性命。

出了門,他腳下輕點,帶著她轉眼上了屋頂,踏著夜色一路往公主殿所在的方向疾走飛掠。

耳際風聲呼嘯,夜間的風有點涼,扑打在身上,總算讓那股熱浪散去了些。

可一股才剛散去,新的一股炙熱又從小腹處狂猛滋長,它們源源不斷,完全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她的手又不自覺爬上他沉默中依然輕顫的喉結,它如此性感,就算不說話也能給人一種風華絕代的感覺。

只是一個喉結,便燙得她渾身一陣酥軟,那無聲的魅力,世間少有女子能不被蠱惑。

她把頭更深入地埋進他的頸脖間,小巧的粉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在他裸露在外的喉結上輕輕舔了舔。

「該死!」東陵默被這一舔弄得渾身一陣肉緊,伴隨著這聲低咒,耳際的風聲瞬間更憤怒地咆哮了起來。

一炷香不到的時候,公主殿到了。

☆、057 今晚,就是要懲罰

從公主殿大門到他的寢房不過是轉眼的功夫。

風停了,燥熱猶在。

依然是熟悉中透著陌生的聽雪閣,依然是那張淺淺醒來後便每夜睡在上面的大床。

東陵默隨手一揚,直接把她扔在床褥上。

滾燙的肌膚被撞得生生發疼,可這些疼痛,不急身下灼痛的萬分之一。

她回頭時,他已經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端了茶壺一連灌了好幾口,清寒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眼底也沒有一絲波瀾。

可他胯下的巨物分明已經昂首挺胸,巨大到幾乎可以撐破他的長褲了。

慕淺淺真的承受不住了,跌跌撞撞從床上爬了襲來,摸索著向他撲了過去。

她說不出求他要自己的話,但,花穴很癢很難受,她真的想要,好想好想。

「想就自己來。」東陵默今晚是鐵了心不想讓她好過,哪怕自己兩腿間的肉棒已經腫脹滾燙得讓自己幾乎承受不來,他也還是忍著。

獨自一人從公主殿逃出去,若不是他放風,她怎麼可能真的走得出去?

他只是想看看她膽子大到什麼地步,但沒想到,她還真的敢。

翻了他的銀票,拿了那點不值錢的東西,就這樣走去出,打算浪跡天涯了?那點錢,要維持她過去那種奢侈的生活,能維持三天已經不錯,她走出去,她能活下來?

想讓她吃點苦頭自己回來,只要她像昨天那樣知道向自己認錯,他也許可以原諒,但,沒想到她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倒還在外頭過得逍遙自在。

廉價粗糙的食物,低檔簡陋的客棧,她竟過得怡然自得。

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但當意識到她離開之後真的能開心起來之後,他就氣得想打架。

慕淺淺不是不知道他在生氣,但他具體在氣什麼,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思去理會。

撲到他兩腿間半跪下,她伸出顫抖的手,笨拙地想要解開他的褲腰帶,但他穿的是寬厚的錦衣皮腰帶,她根本不懂怎麼去解。

解了好一會還是解不開,她差點要因為自己的愚笨而哭出聲了。

花穴好難受,好像有很多很多的蟲蟻在啃噬一樣,她要巨大燙硬的東西塞進去,要他幫忙驅走難分燥熱的癢。

「默,默……」她真的哭了,連一條腰帶都解不開!

小手落在自己胸前,胡亂將危危險險搭在身上的肚兜扯了下來,一手繼續給他解腰帶,一手捧住自己豐滿渾圓的玉乳便揉搓了起來:「嗯……我要,啊……默,我要……嗯啊……」

東陵默的呼吸倏地加重,藏在褲子裡的肉莖脹痛難忍,看著她這笨拙又撩人的動作,她再不上來,連自己都要被她折騰慘了。

他粗重地喘著氣,忽然拉開她的小手,隨意扯了幾下,青筋暴露的肉莖就這樣彈跳了出來。

又粗又長,在她面前張牙舞爪,因為動情,龜頭頂端的小口甚至還溢著點點晶瑩的玉液。

要是換了過去,慕淺淺看到這個東西一定害怕得想躲,可現在,在她的意識徹底被迷香和迷情香控制之後,看到這粗得猶如嬰兒手臂一樣的巨龍,不僅沒有躲開,反倒想方設法要攀上去。

東陵默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她的腰,輕易將她提了起來。

花穴口在已經氾濫成災,和肉莖頂端碰到一起之後,那滾燙的熱度頓時讓她身子一顫,只是讓他的肉莖卡在洞口,她竟就差點高潮了。

可現在這樣,不夠,還遠遠不夠!

她讓要它進去,要它徹徹底底塞進自己的肉洞裡。

極力張開自己兩條腿,讓花穴口對準肉莖的頂端,用力坐了下去,她痛得尖叫了一聲,東陵默卻舒服得忍不住淺淺呻吟了下。

男人性感的呻吟聲,更勾得慕淺淺心魂俱醉,抬頭便看到東陵默那張絕色冷毅的臉在自己的面前,那兩片薄唇好看得如花瓣一樣,讓她恨不得用力吞進腹中。

她挺直身軀,想要去親他,卻又因為兩人的身高問題,根本親不到。

嘟噥起小嘴,她伸手牽上他的脖子,用力將他的頭拉下來,把自己的小嘴湊了過去。

這下總算是能親到了,含著他的下唇,慕淺淺便用力吮吸了起來。

東陵默被她親得有點醉醉的,一種說不出的沉溺,分明不打算幫她的,被她親上之後,大掌還是忍不住伸出,握上她柔軟高挺的雪白乳房,指尖掐著她粉色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捏了起來。

「嗯……」乳頭被他捏得好舒服,身體一人,花穴頓時又湧出一股蜜液,沿著他插在她花穴口的肉莖滑了下來。

那一幕,說不清的淫穢放蕩,但卻又致命地吸引人,哪怕不看,東陵默都知道兩個結合在一起的東西是什麼情況。

花穴裡頭很暖和,很濕滑,雖然肉莖只是龜頭被她包裹住,那不斷吮吸的力量也讓他爽得身心酥麻恨不得就這樣用力將她摁下去,讓自己狠狠貫穿她。

可她正在努力吻自己,那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吻卻叫他徹底醉了心,大掌握住兩團白肉不斷揉搓,從剛開始的輕柔,到最後竟有種狂風暴雨襲來的感覺。

「啊……啊!默,默……嗯……」好棒,這麼大的力量揉著她的乳房,她真的很喜歡,還想讓他更用力,就像強暴一樣,用力揉她!「嗯啊……啊!」

跪得有點累,她下意識鬆開他的唇,身體卻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落下,那根頂在她穴洞口的肉莖頓時又進去了幾分。

「啊啊……」慕淺淺身下的小穴真的很緊很小,天生就緊小,再加上迷情香的藥性,讓她比一般女孩都要小太多,這麼大的肉莖插進去,她沒有痛得哭出聲已經很了不起。

雖然花穴已經流了不少蜜液,但,還是覺得好疼……可是,疼痛至於,又似乎掀起了另一種銷魂蝕骨的快感。

這樣的快感,她太想要,很想要……

咬著唇,為了追求那份致命的快感,她忽然伸手搭上東陵默堅實的肩頭,一狠心,用力坐了下去:「啊……」

她在尖叫,東陵默卻悶哼了一聲,真的太小了,緊緊咬住他的肉莖,這震顫的刺激簡直要命,才剛進去,他居然差點就給她吸得狂湧而出。

可他,怎麼允許自己這麼窩囊,連做都還沒開始做就棄械投降?

☆、058 默,要我,要我

「嗚嗚,疼……嗚……啊!嗯啊……」

肉洞被狠狠撐開的慕淺淺坐在東陵默身上,一下又哭又呻吟的,淚花滑落,眼底卻又全是迷濛的情慾。

這模樣,連神仙都要扛不住,更何況只是東陵默這樣有血有肉的凡人?

粗糙的大掌緊握著她的纖腰,讓她小小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肉莖上起起落落,他舒服得背脊骨一陣發麻,慕淺淺卻又疼又爽,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能流著眼淚尖叫。

沒有手指的擴張,沒有任何前戲,他胯下的肉莖還是比一般男子的都要巨大的存在,就這樣生生插進去,如果不是有藥性在體內,她真的會痛暈過去。

東陵默自己很清楚,這女人現在正處於冰與火的邊緣,他的東西確實大,雖然沒有試過其他女人,但心裡也清楚,絕不是一般女子可以隨意承受的。

這個小女人,緊得叫人發狂!

忍著瘋狂操弄她的衝動,他咬著牙,啞聲命令道:「自己動!」

慕淺淺這時候已經徹底沒有理智了,男人讓她動,她連一點反抗的心都沒有,繃緊自己的小腿,抬起小巧的屁股,慢慢從他身上起來。

粗長巨大的肉莖卡在花心處,慢慢起來的時候,不僅她感覺洞裡吸力巨大,就連慕淺淺也感覺肉莖像是徹底卡在那裡一樣,起來時特別困難。

「啊……嗯嗯……嗯啊……」

肉棒快要離開自己穴洞的時候,花穴又癢又空虛,抵不住那份慾望,根本不需要有人來教,慕淺淺自己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做。

用力坐下去,頓時又尖叫了起來:「啊……」

可是,不夠,她還要,還要更多……

「啊啊……嗯啊……默,默……啊……」起起落落之間,花穴溢出的蜜液越來越多,巨大的肉棒也終於可以在花穴裡順暢地抽插起來。

女人嬌小的身體起伏得更加快速,但以她那點可憐兮兮的體力來說,很快自己的速度便跟不上慾望的需求。

淚眼朦朧的慕淺淺看著東陵默,眼底全是哀求:「幫我,嗯……默,要我,要我……啊!」

東陵默卻只是冷眼旁觀,薄涼的唇緊緊抿著,充斥著慾火和怒火的目光一直落在兩個人的恥骨處。

那裡,一根粗長赤紅的肉棒時深時淺地插著女孩兒的肉洞,粉嫩的花唇在他肉棒的進出間,時而被帶進去,時而又被翻出來。

淫水四溢,沿著他的肉棒不斷滑落,就連他身上的衣裳也徹底被沾濕了一大片。

女孩兒還在賣力地扭動自己的臀部和柳腰,不斷在他身上起伏,那糜爛的一面,看得人獸血沸騰。

聽著她的哀求,聽著她淒涼地呼喚自己的名字,東陵默閉了閉眼,終於還是忍不住雙手握上她的腰肢,再睜眼裡,眼底僅是獸性的光芒。

「是你自己要的。」這聲音如同來自天邊那般遙遠,卻又在瞬間鑽入耳膜。

明明恨不得他狠狠要自己,但在對上他嗜血的目光之後,慕淺淺竟嚇得本能地想要後退。

現在的他好可怕,雙目滲著慾火,眼神如同火焰一般,足以將一個人燒死。

那根依然深深插在她肉洞深處的鐵棒又脹大了幾分,那麼大那麼硬,讓她一點困難都沒有,就能徹底感受到它在自己肉洞裡的每一個變化。

它還在脹大,還在變硬,如同一根巨大的棍子直插入她的下體,這份力量開始讓她有幾分畏懼了。

感覺到她想逃,東陵默忽然勾起一點唇角,染著慾火的厲眸直盯她眼底深處:「現在才想逃,晚了。」

忽然他大掌一緊,握著她腰肢的雙掌用時往下一拉,讓自己的肉棒以最勇猛的方式,瞬間插到穴洞最深處!

「啊!」這一下直達花心,過分瘋狂的進入讓慕淺淺驚慌失措地尖叫了起來。

不等她回過神來,東陵默已經帶領著她抬起屁股,再狠狠將她拉下來!

「啊!啊啊……不!啊!受不了,我受不了!啊……輕一點!輕……啊!啊啊哈……默!啊……」

兩具身體碰撞到一起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深入的程度也越來越大,慕淺淺徹底扛不住了,才被他抽插了十幾下,頓時身子一緊,花穴緊緊咬住巨大的肉棒,一股熱源瘋狂湧至。

「啊……」她無力地承受著高潮來臨的致命快感,可被她緊咬住的男人卻還不滿意,根本不給她任何停歇的機會,握著她的腰繼續上下,讓自己的肉棒操得她穴肉翻飛。

「啊啊!啊……」

高潮一個接著一個,慕淺淺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腦袋瓜除了感受快感,剩下的全是一片空白。

她抬起頭,不斷在尖叫,不斷在高呼男人的名字,小小的身體被他操得連連抖動,顫慄的感覺未曾間斷過。

「默!默!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啊……」

「默!好大,好快!啊……太快了,默,求你……啊啊……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啊……」

她不記得自己到底噴了多少次,最終東陵默才撿回一點同情心,在她差點要昏過去的時候,最後充斥了數十下,便將自己的肉棒用力一插到底,頂著她的花心,將自己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口。

好燙,燙的她快要昏迷過去了,花穴一陣一陣的收縮,貪婪地吞噬他的精液,直到將最後一滴也狠狠吸進去,直到自己徹底無力地倒在他的懷裡。

慕淺淺張開嘴大口喘著氣,情慾慢慢退卻,高潮的餘勁也在緩緩消失,終於,理智回來了。

小穴好疼,又疼又麻,是放縱情慾的後遺症,但,剛才那一陣比一陣讓人神魂顛倒的快感卻又是那麼強烈,強烈到叫人捨不得忘記。

她……真的有爽到了,只是現在回想,還是會覺得男人那雙嗜血的眼眸說不粗話的可怕。

胸口不斷在起伏,等她回過神,才發現左乳上還有一隻大掌緊握著,他修長的指還夾著她的被玩得幾乎壞掉的乳頭,繼續在玩弄。

至於她下身的花穴裡頭,那根硬邦邦粗大無比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裡面,只是他現在衣裳整齊地被自己坐下身下,除了還在喘息,除了眼底依然有慾望的衝動,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迷失過一般。

剛才迷失的,是不是只有自己?

☆、059 要不,把赫連子衿請來

堅硬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自己的身體裡,慕淺淺咬著唇,情慾過去之後,小臉除了因為高潮而溢出來的潮紅,還因為羞澀而緋紅一片。

動了動幾乎完全沒有一點力氣的身體,想要從東陵默身上爬下來,可他一手握住她的玉乳,一條長臂卻環在她的腰間,他不放手,她就推不開。

「侯……侯爺,嗯……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裡跳動了下,慕淺淺嚇得紅了臉,驀地抬頭迎上他的目光。

還是那麼森寒,淩厲,並沒有因為剛剛才和她做完就溫和起來。

對這個男人,她依然有著畏懼,想到採花賊輕薄自己的時候,他冷眼旁觀的樣子,她一點都不生氣,她只覺得怕。

對方根本不在意你,生氣別人也不會當一回事,所以,其實真的沒什麼好生氣的。

「侯爺,我……讓我下去。」她的聲音微弱得如蚊子飛過一般,剛才自己坐在他身上,主動吞吐他的肉棒,甚至還一邊尖叫一邊說著不要臉的話語,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就是無恥。

「利用完了就想丟開?」東陵默涼涼的聲音從薄唇溢出,當中還摻雜著一點剛發洩過後的沙啞,很性感,很低沉的聲音,可惜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有一種來自地獄一樣的感覺。

慕淺淺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可才剛動一下,便又磨到他依然插在她下體裡的肉棒。

那麼硬,動一下都困難,更可怕的是,它還在脹大。

「侯爺?」她慌了,現在身上雖然還殘餘著藥性,雖然還會因為兩個人的接觸而讓身體輕易滾燙起來,可她一點都不想要。

下體還很疼,一定是自己在不夠潤滑的情況下拚命將他的巨大吃下去,那時候弄疼的。

她真的不想再做了。

「做不做,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決定?」東陵默忽然站了起來。

「啊!」慕淺淺嚇得尖叫了一聲,他站起來,自己就淩空被他抱起了,因為重力,身體自覺下沉,那根炙熱堅硬的肉棒更深入幾分。

「嗯……侯……侯爺不要已經要過了嗎?為什麼……啊!」隨著東陵默的走動,肉棒和花穴不斷摩擦了起來,粗大的龜頭撐得她好難受:「啊……侯、侯爺……嗯啊……」

忽然身子一輕,肉棒從體內抽出,花穴瞬間像被徹底抽空一樣,說不出的空虛……

慕淺淺被他不輕不重丟到床上,還來不及收攏的花穴口中,白濁的精液一點一點溢出,那畫面說不出的淫穢。

她兩收攏兩腿,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條腿已經習慣性張開太久,這時候想收起來居然顯得特別艱難。

東陵默也不允許她將自己掩蓋住,不知道從哪裡取來一條方巾,他一把扣住她的左腳,輕輕一拉,讓她兩腿大張,拿在手裡的方巾竟落在她的花穴口上,給她輕輕拭擦流出來的淫液。

慕淺淺已經羞得徹底無地自容了,只能閉上眼,任由他折騰。

「這麼快就緊緊閉上,不知道我還要進去麼?」流氓一樣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居然一點都不讓人反感。

她睜大水汪汪的眼眸,咬著唇看他。

丟下方巾之後,東陵默站在床邊,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裳。

剛才做得那麼瘋狂,他卻連褲子都沒有脫下,只是將他巨大的肉棒釋放出,現在,當他徹底將衣裳拋開,她才真真切切將他的強悍看了個夠。

多年來一直活在戰場上的男人是不是體格都比一般男人要強悍太多?那一身彪悍的肌肉,那比她小腿還腰粗的胳膊,還有那個巨大無比的東西……

叫囂著的巨物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盯著她一雙迷濛的眼,他淡言宣佈:「從今天起,乖乖留在這裡做我的女人,下次敢再跑,後果自負!」

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任何前戲,他把渾身顫抖的女人拉到床邊,讓她趴跪在自己面前,撕下她身上所剩無幾的幾縷遮羞布,用力掰開她無力的雙腿。

一個有力的挺身,身下的女子失聲痛呼。

撕裂般的痛接踵而來,雖然已經做過一次,這麼粗魯的進入,她還是痛得冷汗直流。

撕心裂肺的劇痛之後,另一股緩緩升起的歡快卻漸漸爬上她的腦際,剛剛熟悉起來的快感游經四肢百骸,讓她體內每個細胞都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嗯……」她用力咬著下唇,還是阻止不了屈辱的低吟從唇齒間溢出。

身後的男人開始了千古不變的律動,那是最原始的方式,不帶一絲感情,只是在發洩自己的慾望。

「啊!嗯……」

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越來越高漲,在戰場上馳騁一般,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勇猛,嬌小的女孩兒在他巨物的摧殘下,幾度幾乎昏死過去。

如果有下輩子,她一定不找當兵的男朋友或者老公,有這樣一個男人,她一定活不長命。

她會短命的。

「啊……慢一點,啊!輕……輕點,啊啊……」

……彷彿過了半個世紀那麼漫長,東陵默忽然低吼了一聲,把自己炙熱的源泉送入她的最深處。

一瞬間的燦爛後,東陵默長臂忽然輕輕一推,直接把身下的女子推倒在柔軟的被褥上,棄之如敝屐。

淺淺依然渾身輕顫著,想要爬起來拿起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可兩條手臂酸軟無力,就連動一下都顯得無比困難。

淩亂中側過臉,只見床邊的男人已經取來毛巾把身下的污穢物拭擦乾淨,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件薄薄的睡袍套在身上。

動作優雅貴氣,完全沒有一絲淩亂,穿上衣裳之後,分明又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優雅男子。

可她現在只能想到那麼幾個字——衣冠禽獸。

說的,就是這一類的人。

轉身往床邊返回的東陵默視線掃過她一身的淩亂,好看的星眸微微瞇起,目光鎖在她腿間滑下來的淫穢液體:「要我給你洗,還是要婢女來?」

淺淺羞得真想一頭撞死過去。

可他的目光太炙熱,在他的視線下,剛得到釋放的身子再一次輕輕顫抖了起來。

她用力想要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可他卻忽然傾身向前,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還想要?」

「不……」身體是騙不了人的,在她開口說不的時候,身上的溫度再次狂飆了起來。

他的大掌落在她光滑的背上,緩緩滑下,掌下那具身軀柔軟細膩,手感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長指一路往下,忽然捏住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珠用力揉了揉。

「嗯……」她用力咬著薄唇,剛被開發的稚嫩身子根本抵不住他熟練的挑逗,只是隨意兩個動作便讓她再度沉淪。「不要,不要這樣,嗯……」

看著她一張漲紅的臉,他忽然把大掌撤離,視線掃過她飽經風霜的身子,笑得邪魅:「可惜我已經沒有興趣了,你說怎麼辦?」

在慕淺淺訝異而羞愧萬分的目光下,東陵默的笑比修羅還要懾人:「要不,我讓人把赫連子衿喊來?」

☆、060 這傢伙,竟然在路上摸她

「不!不要!」慕淺淺嚇得尖叫了一聲,不知哪來的氣力支撐著她爬了起來,迅速向他撲去。

無力的身子落在他的懷中,在他把自己無情推開之前,她用力抱著他的脖子,哭得淒涼:「不要!不要把我丟給別的男人,求求你,不要這樣,東陵默,不要!」

她不要一夜之間與兩個陌生的男人歡好,就算身上依然火熱,就算明知道體內的藥性依然沒有徹底散去,她還是接受不了!

她不要,不要像個妓女一樣一夜之間被不同的男人玩弄!

「求求你,東陵默求求你,嗚嗚,求你……」

東陵默星眸微瞇,盯著她滾滾落下的兩行熱淚:「他也是你的男人。」

「我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嗚嗚,不要!」她用力搖頭,也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抱著他。

「我沒興趣。」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落下的眼淚不知道是因為傷心還是因為覺得自尊被傷得徹底,她摟緊他的脖子,忽然放聲痛哭了起來。

中了迷香,行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在他身下卑微地承歡已經讓她羞得幾乎沒臉再活下去,如果這時候把赫連子衿喊來,讓那個氣質脫塵的男人看到她現在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她真的會活不下去。

她說只要他,不是因為對他情有獨鍾,只是害怕他會讓自己變成一個被千人枕萬人騎的女人。

她只想要回那少得可憐的丁點尊嚴。

她哭得淒涼,他卻依然笑得邪魅:「看來那男人給你下的藥不輕,你確定你不需要了?」

「我不,嗚嗚,不要……嗯……」

要不要,不是她說了算。

東陵默薄唇微揚,忽然把她扔回到床褥上,高大的身軀在她身旁躺下,輕薄的睡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重新燃起的火焰。

星眸如雲,眼底閃過戲謔的光亮,他斜眼看她,向她伸出大掌:「想要,自己來。」

「轟」的一聲,淺淺的大腦頓時變成一片空白。

……

慕淺淺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再次向世人證實了「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的至理名言。

昨晚不知道是誰一臉不屑地說著對她沒興趣,然後又不知道是誰把她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放累極的她安靜歇息。

迷香的藥性早在第三次結束的時候就已經清除得乾乾淨淨,本來累得快暈過去的她趴在床上,不到一刻鐘便夢見了周公,但和周公幽會的那盞菜還沒喝完,東陵默居然直接把她提了起來,再次狠狠貫穿。

索要了一整夜,彷彿一輩子沒見過女人那般,卑鄙,虛偽,殺千刀的男人!

私處好疼,又脹又痛,活像被強暴了一般。

或許,和強暴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公主,宮裡的轎子已經侯在殿前了,請公主盡快更衣出門吧。」房外,陽光並不陽光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淺淺遙遙應了一聲,斂了斂渙散的思維,隨意把長髮挽在腦後,又深深看了眼鏡子裡那張白皙細膩精美絕倫的臉,才幽幽歎息了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因為自己一身的淩亂,所以今晨起來便命人打來浴湯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熱水澡,也不讓人伺候,堅決要自己穿衣梳洗,所以陽光和悠蘭一直侯在門外,不敢闖入半步。

太后命人來接,說是什麼東周使者快要來訪,宮中女眷要負責接待事宜,所以太后命人請她去慈甯宮與大夥一起議事。

剛站起來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淺淺以手撫著梳粧台,等那陣暈眩的感覺過去後,才邁步往門外而去。

步伐沉重,身下的花穴,裡裡外外依然脹痛著。

房外,陽光和悠蘭一直侯在那裡,見她打扮隨意,眼裡雖然閃過幾許不認同,但也沒誰敢多說什麼。

出了聽雪閣,竟看到軒轅連城高大的身影立於樹下,淡漠的視線一直落在淺淺身上,似在等她。

「他……」淺淺扭頭看著一旁的悠蘭,指了指不遠處的軒轅連城。

「回公主,因為來使是東周的二皇子和五公主,所以太后特地請連城皇子與公主一同去一趟慈甯宮。」悠蘭有禮謹慎地回道。

慕淺淺點了點頭,邁步往前走去,才走了兩步便又回頭掃了悠蘭與陽光一眼,淡言道:「以後在我面前沒必要總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就像昨天在花園裡那般有說有笑好了。」

一天到晚繃著臉,她們不嫌累,她也看膩了。

悠蘭和陽光臉色一頓慘白,沒想到自己私下裡的舉動竟都落入了她的眼,正琢磨著不知道該不該下跪求饒的時候,公主已經走遠了。

走到軒轅連城跟前,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打招呼,昨日在後山小河裡的情形依然歷歷在目,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尷尬。

但在這種地方,生氣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所以,她只能淡漠處之。

倒是軒轅連城見她躊躇不前,主動上前牽上她的手:「走吧。」

看著那只牽著自己的大掌,她不知道該不該去甩開它。

他和赫連子衿還有風影夜一樣都是她殿裡的人,通俗一點,是她的夫君,她的男人,兩人牽手而行理所當然。

別說牽手,就要做那種事也沒誰會指責。

但,誰不知道他心裡對自己有多厭惡?這樣牽著她,也不知道心裡把她罵了多少遍「髒女人」。

沒力氣想太多,淺淺跟上他的步伐往殿外走去。

沒過多久,便聽到她氣喘吁吁的聲音響起:「慢點,慢……點,好累……走慢一點好嗎?」

任她一路低喘著懇求,他還是置若罔聞,矯健的步伐絲毫沒有受她的影響。

怪不得他要拉著自己走,原來是有陰謀的!她真的很累,兩條腿酸得快邁不動了。

「……軒轅連城,你走那麼快趕著去投胎麼?」

「……」

他驀地頓住腳步,轉身迎向她,身後的女人沒想到他真的會停下來,步伐一時收不住,一頭撞入他如銅牆鐵壁般的胸膛中。

「啊!」胸前兩團肉在一陣猛烈的擠壓下生起一股揪心的痛,東陵默昨夜在她胸前那點脆弱上咬下的傷痕還在,這會撞一下,直接撞得她痛出了兩滴清淚。

「好疼……」她用力甩開他的大掌,雙臂護胸,疼得直跺腳。

軒轅連城瞇起一雙好看的星眸盯著她,不過是輕輕撞了一把,至於疼成這樣麼?再說,她的身子綿綿軟軟的,撞在身上觸感不錯,哪裡疼了?

看她一直捧著胸疼得呲牙咧嘴,他忽然大步走近她,在她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一手拉下她的雙腕,另一隻大掌蓄滿醇厚的內力落在她胸前的玉乳上,隔著衣裳揉了起來。

慕淺淺嚇得瞪大了一雙眼眸。

光天化日之下,他……在路上摸她的胸……

☆、061 傳說中的多情女主

「嗯……」被軒轅連城一揉,慕淺淺本來想罵人的話最終化作一聲情不自禁的低吟,被東陵默咬傷的地方傳來了一股奇異般的舒爽感覺,暖暖的,痛楚在頃刻間消散無蹤……

「另一隻要不要?」擦了擦額角溢出的細汗,軒轅連城垂眼盯著她潮紅的臉,粗聲粗氣問道。

「不要!」

「不要你點頭做什麼?」大掌又摁了上去,聽著她再次不自覺溢出的那聲低吟,軒轅連城額角的細汗又滲出了一大片。

這麼柔軟的觸感……昨天河中那一幕在腦中飄過,他眸光一陣氳黑,五指忍不住在玉乳上用力抓了一把。

「嗯……啊!你做什麼?變態!色鬼!大灰狼!」

總算反應過來自己被輕薄了,慕淺淺一雙小手用力在他身上推了一把,沒把他推倒,倒是自己在那股反彈的勁力下被推得連連後退了兩步,差點站不住跌倒在地上。

軒轅連城轉身走遠,沒有半分留戀:「快跟上。」

淺淺瞪著他挺拔的高大身軀,直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抓個稀巴爛。

這年代的男人都是沙豬,高傲自負,不尊重女人甚至瞧不起女人!

分明是他非禮了她,非禮完了居然還一副「懶得理你」的態度,簡直是有毛病。

最有毛病的是她自己,明知道公主殿根本不是個人呆的地方,可現在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卻說什麼也不敢再溜出去了。

遇到採花賊不說,回頭還得要被東陵默整得要死要活,如果她是一直活在古代的保守女子,光是昨晚被東陵默如此羞辱,今晨她就該上吊自盡了。

呸!她偏不死!偏要好好活著。

東陵默那筆賬早晚跟他好好清算,早晚有一天,她會把他壓在身下,狠狠輪他一整夜!

……

從七公主殿到宮裡不過是兩柱香的車程,在馬車裡的時候,淺淺和軒轅連城分坐兩旁,各自陷入沉思,下車時,軒轅連城破天荒地好心扶了她一把。

進了宮門,他甚至直接伸手把她摟在懷裡。

「你做什麼?」淺淺在他懷中掙了掙,沒掙脫他的鉗制,只好抬頭以眼神淩虐他剛毅完美的臉:「快放開我,不然我叫非禮了!」

如此相依相偎,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情深意重的夫妻。

「天色還早,要叫等回房關上門再叫。」他緊緊摟著她的纖腰,不容許她逃離半分,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無比正經,你完全感覺不到絲毫流氓的氣息。

可是?他真的在耍流氓!

令人恐懼的大掌落在離她酥胸不到半指距離的地方,他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威脅意味:「再動,我不介意在這裡抓你兩把。」

這話,立馬嚇得她差點連兩條腿都停止了邁步的動作。

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很流氓?

皇宮禁院,淺淺穿越過來後第二次踏足,可因為第一次是三更半夜,根本連路都沒精力去看清,更別說欣賞美好風光奇花異草了。

可這次不一樣,花香鳥語盡收眼底,才發現這個皇宮真的很大,也美得令人眩目。

五彩琉璃瓦礫,金碧輝煌的大門以及各式門廊,富麗堂皇,莊嚴中透著幾許腐敗的氣息。

亂花錢搞這種禍國殃民的宏偉建築,自然是腐敗的。

對她來說,住的地方只要住得舒服就好,哪裡用得著這麼花哨?

一陣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淺淺用力嗅了嗅,自覺評論著:如果味道稍微再淡一點,一定會挺好聞的。

「七皇妹這次來得可不晚,果然與過去大為不同了。」迎面,兩名女子緩緩而來。

一個花枝招展濃妝艷抹,不難看,但在淺淺的評價裡絕對算不上美人,她不喜歡濃妝的美人。

一個雖然也是錦衣,但明顯有品位得多,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略施脂粉,把精美絕倫的五官更點綴得精緻可人。

長髮隨意挽在腦後,一襲慵懶而溫婉的氣息,優雅柔和,這個,才真的算得上是個美人。

淺淺暗中拉了拉軒轅連城的衣袖,盡量壓低著聲音:「她們是誰?」

軒轅連城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訝異過後,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四皇姐和六皇姐。」

不用問,濃妝艷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一路風騷的必然是四皇姐,溫婉可人的肯定是六皇姐了,年齡擺在那兒,所以淺淺也不怪四皇姐打扮成這樣了。

年紀大了嘛,總要給自己開始蒼老起來的臉做一點力所能及的補救。

「你放心,等我老了我一定不會像她那樣。」她踮起腳,湊近軒轅連城,聲音盡可能輕柔。

軒轅連城垂眼看她,薄唇動了動:「管我什麼事?」

秀氣的眉心頓時一陣糾結,也是,管他什麼事?等她老了,他還不定在哪裡呢,多此一說。

不過,回心一想,六皇姐……

六皇姐!六公主,那個大名鼎鼎的夏國第一才女六公主慕東璃!她原文裡的女主!那個和一群男主肉來肉去的女主!正主兒!

淺淺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喪失了說話的功能了,她終於、終於見到傳說中的女主了!

長得這麼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個知書達理溫婉可人的女孩兒,是絕對惹男人憐惜的那種!她、她她出現了,那麼,這幾個恐怖的男人是不是可以還給她了?

冥思間,四公主慕卿婉和六公主慕東璃已經款款來到兩人面前,不等她們開口,淺淺搶先扯開一抹甜甜的笑意,向兩人傾了傾身子:「見過四皇姐,六皇姐。」

兩姐妹各自一怔,慕卿婉一怔後便扯動紅唇,回了一個自認為優雅貴氣的笑意:「果然過了十六便長大成人了,七皇妹比起過去確實懂事有禮得多。」

淺淺睜了睜明亮的眸子,敢情過去的七公主見到她們兩人從來不需要行禮神馬的?那她剛才不是虧大了?

慕東璃在聽到「過了十六」那幾個字後,一張小臉頓時泛出幾許蒼白,她薄唇動了動,似有話要說,卻又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淺淺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她不說話,她也不會主動去問人家,她還不至於那麼無聊。

雖然她是女主,但,女主不是高人一等的,女配也是人不是嗎?

但話說回來,軒轅連城見到慕東璃怎麼一點火花都沒有?算了算,似乎這還不是他們擦出火花的時候,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一兩個月之後的事。

現在和軒轅東璃有那麼點事兒的,應該只有東陵默一個,但到了什麼地步,她不知道……

這文都不曉得是不是她寫的,根本和她寫的差天與地!

「連城皇子最近可好?」慕東璃這次主動迎上軒轅連城,溫柔如水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聲音也如同黃鶯出谷那般,悅耳動人:「皇子來到夏國這麼久,我們還沒有盡過地主之誼,最近皇祖母差人送了一些葡萄美酒到我殿中,不知道連城皇子有沒有空,與我們皇兄弟姐妹暢飲一番。」

正覺得無聊的淺淺眸光一動,忍不住抬頭看向身邊的男子。

這……會是他們的開始麼?

☆、062 她幹嘛要吃醋

慕淺淺看著軒轅連城,想看看這位三皇子在對著正牌女主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表現出一點點溫柔?

但,連城皇子似乎還是那樣,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半點波瀾都沒有。

他只是淡淡道:「那要看看淺淺何時得空,若是淺淺要赴宴,本皇子自然相隨。」

噗!

慕淺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眼前這個男人真是軒轅連城嗎?不會是冒牌的吧?

還喊她「淺淺」……真是,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

聽著軒轅連城明著答應、實際上卻是拒絕的話語,慕東璃只是淺淺一笑,不再多說。

她彷彿天生有一種孱弱的姿態,就算是笑著,面容也有幾分蒼白,這樣的蒼白,簡直要讓男人看得瘋狂,恨不得攬在懷裡小心翼翼呵護著。

就是同為女子的慕淺淺都被這份嬴弱給揪心了一把,更何況是男人?這軒轅連城一直表現得那般冷情,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冷漠。

不見兩人有什麼火花碰出,又因為四皇姐那嗆鼻的香料味兒弄得她一直想打噴嚏,慕淺淺覺得無聊,想走了。

「小城城,我們快走吧。」她拉了拉軒轅連城的袖子,催促著。

要是晚了,她很怕自己會惹毛那個素未謀面的「慈禧太后」,萬一又來給她弄個什麼迷情香啥的,她可要怎麼辦?

上回的迷情香還有赫連子衿給她想辦法壓抑住,若是這次陪在自己身邊的是軒轅連城,他才不會管自己死活。

因為她這一聲「小城城」,軒轅連城本來挺想一巴掌把她拍飛的,但礙於這裡還有無數雙眼睛看著,他只好忍下心頭那份不悅,摟著她繼續往前走去。

不過是個稱謂而已,有什麼關係?

倒是被留在原地的慕卿婉和慕東璃有點適應不了淺淺的變化,剛才還是溫文有禮的,怎麼忽然說走就走,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還以為她成年之後變得懂禮貌了,卻沒想還是跟從前一樣,仗著太后寵愛,狗眼看人低。

其實真的不能怪淺淺,人家有禮貌的時候她們說她變了,現在變回來她們適應不了只能是她們自個兒的事情,她不會使鞭子,管不了。

看著兩人當真就這樣舉步離去,慕東璃還是忍不住一路邁著蓮步追了過去:「七皇妹,等等!」

淺淺與軒轅連城同時腳步一頓,難得挺有默契。

看著氣喘吁吁、一臉病容追上他們的東璃,淺淺只是眨巴著眼,不說話。

慕東璃順了一口氣,才細聲問:「七皇妹,默……侯爺他……他最近好嗎?」

淺淺眨了眨眼:「還好吧。」

「還……還好?」這算什麼意思?慕東璃有點緊張:「他……是不是有什麼事?」

「他哪天沒事?」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她很清楚,那個男人似乎總是很忙。

不過……看著臉色漸漸暈紅起來的慕東璃,她狐疑道:「六皇姐似乎很關心他,你和他……」

「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別誤會!」慕東璃彷彿很焦急,立即脫口辯解道。

淺淺看著她急得漲紅起來的臉,心情有點複雜。

媽的,還說自己是她殿裡的人,昨晚才狠狠把她折騰了一晚上,沒想到,那個水性楊花的男人居然真的在外頭有相好!

他娘的!她好想拿剪刀將他喀嚓了!

淺淺很氣,真的很生氣,甚至氣得直接把慕東璃丟在那兒,轉身大步離開。

那該死的男人居然在外面有相好,他明明是她殿裡的人嘛,既然成了她的人,就應該對她死心塌地,怎麼可以在外頭還養著個女人?

雖然不知道東陵默和慕東璃究竟是什麼關係,但,在她心裡早已認定了他們兩背著自己做了些對不起她的事,要不然東璃怎麼會那麼焦急地想要知道他最近是否安好?

火死她了!

但走了好一會,忽然又驚覺自己是不是犯傻了,人家一個是男主之一,一個是正牌女主,就算是相好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更何況,她剛剛見到慕東璃的時候不還在想著要將那幾個男人還給她嗎?幹嘛現在知道他們有一腿之後,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她真的犯傻了。

把東陵默還給她,自己也能少受點苦,何樂而不為?幹嘛要吃醋?

呸!誰吃那花心大蘿蔔的醋!

走了半天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走到哪裡,再回頭時,身邊哪裡還有軒轅連城的身影?

想要回頭去找他,卻連剛才過來的路也都忘了,深宮大院的,處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建築,還有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叢。

就連亭台樓榭假山流水也都幾乎如出一轍,果然應了古人一句話:一入宮門深似海。

再找,已經找不到回頭那條路了。

正愁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前方一男一女迎面而來,兩人身穿錦服,看起來也像是某主子。

猶豫了半刻,淺淺迎了上去:「請問……」

「七皇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那穿著淡紫錦衣的男子率先開了口,摟著懷中的女子迎上她。

淺淺只是微微一怔,便朝兩人淡然笑道:「我一時迷了路,正愁著找不到去慈甯宮的路,還好遇到皇兄了。」

既然來人開口稱呼她「七皇妹」,那也必定是某位皇兄無疑。

那男子眉目閃爍,回以一個淡然的笑意:「七皇妹真愛開玩笑,這宮中的路你少說走過上萬遍,又怎麼可能不認得?」

他懷中的女子微微離了他的臂彎,向淺淺傾了傾身子,柔聲道:「見過七公主。」

雖然不認得兩人,但淺淺已經猜到這兩人的身份,一個是她皇兄,一個是皇兄的姬妾。

若是正室只怕不會對她這麼有禮,如此,必是姬妾了,只是不知道這位皇兄排行第幾而已。

她點了點頭,回以一笑:「皇兄好,嫂子好,許久不見,不知殿裡一切可還安好?」

還好,古裝劇看得不少,台詞撿起來,那是一籮一籮的。

不知排名第幾的皇兄笑著點了點頭,那姬妾聲音柔和,溫婉有禮道:「一切都安好,公主有心了。」

淺淺也不想和他們糾纏太久,畢竟對她來說他們倆還算得上是陌生人。

雖然「穿」來沒幾天,但,電視劇小說看多了,也深知在這種皇族世家裡根本沒有所謂的真情實意,有時候只是說錯一句話做錯某件事,禍患或許就會從天而降。

誰知道他們兩心裡對她這個皇妹有沒有敵意?

不過,看這姬妾溫婉柔順的,看起來卻不像是個壞人。

她尷尬地笑了笑,絞著自己的手指頭:「我最近腦袋瓜不太好使,不認得這裡的路了,若是嫂子不介意,可否告訴我如何去慈甯宮?」

☆、063 為什麼故意和我親熱

「我們也是去慈甯宮,不如一起吧。」聽到淺淺的話,那位皇兄也沒有多問,挽著自己的姬妾與淺淺一起往前邁步,淺淺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先到了慈甯宮再說,她至少還認得太后和那個恐怖的常嬤嬤,至於宮中這些人,有機會一定要找人打聽個清除徹底,以免日後鬧笑話。

數日前還想著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早晚有一天她會醒來,離開這裡,回到自己原來那個世界。

可現在,就連清白都被東陵默毀去了,她還能把這一切當成南柯一場幻夢麼?

既來之,則安之,想要回現代的念頭從未斷過,不過,若不能很好地在這裡生存下去,如何能順利找到辦法回去?

三人才走了沒幾步,便看到軒轅連城那抹高大的身影穿過重重庭院向他們大步而來。

淺淺是有點氣他的,剛才分明還跟她在一起的,只是一個閃神便把她一個人丟下來,自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鬼混去了,還讓她迷了路!

可是,這裡畢竟有外人在場,她也不好當著別人的面去數落他的不是。

再說,這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她暫時還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軒轅連城大步走到她跟前,伸出長臂自然而然把她摟入懷中,垂眼看著她,聲音算得上柔和:「剛才去哪了?」

只是碰到二皇子與他聊了幾句,轉眼便不見了她的蹤影,這女人,逃跑的能力比誰都強,昨晚才跑過一次,被東陵默逮回來,今日又想再來一次?膽子這麼肥,還真是不怕死。

淺淺暗中白了他一眼,嘀咕著:「我也是閃了個神便不見了你,走到這裡才發現自己迷路了。」

這是軒轅連城今日第二次為她感到訝異。

皇家有規定,成年的皇子公主都要搬出皇宮成家立業,擁有自己的府第。

雖說她尚未成年便因為看上了幾個男子而主動要求要自己的公主殿,但,七公主殿修建好至今也不過半年不到的時間而已,她怎麼可能這麼快便忘了宮裡的一切?

把她納入自己懷中,他彷彿才注意到一旁的人。

向兩人點了點頭,他淡然道:「不知三皇兄是否也要去慈甯宮?」

三皇子慕易晨點了點頭:「與你們一樣,不如一道吧。」

軒轅連城微微頷首,摟著淺淺往前邁步。

今日的連城皇子對自己的態度真的很奇怪,不僅溫和了許多,甚至還願意和她親近起來,這一切,都是要演戲給別人看得吧?

對象是甯太后?

來到慈寧宮殿門前,淺淺卻有點猶豫了起來。

她拉著軒轅連城的大眼,示意他稍等一刻,抬眼看著三皇子,她道:「三皇兄和嫂子先進去吧,我和小城城還有點事。」

三皇子點了點頭,放開懷中的姬妾,獨自往前走去。

女子低眉順眼地跟在他的身後,邁著蓮步踏入慈甯宮。

淺淺看著兩人,忍不住困惑了起來,剛才分明還相依相偎狀似感情深厚,如今卻如此疏遠,這戲是要做給誰看?

她把軒轅連城拉到不遠處的大樹下,看了殿門一眼,才抬眼看他:「他們怎麼回事?」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一絲狐疑:「什麼怎麼回事?」

別人的事他並沒有注意多少。

淺淺也知道他剛才一直沒怎麼注意三皇兄和他的女人,她甚至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只往天上看去。

一路上不理會旁人,說句不好聽就是目中無人,高傲不馴得很。

依她來看,比起三皇兄,他更像是個尊貴無比的皇子。

想了想,這事還是不打算問下去了。

或許這就是在宮中生存的方式,不管感情有多好,來到這個慈甯宮,來到太后的地方,該隱藏的也還是要隱藏。

她只是有點不大能接受而已,一家人,何必如此?

「你究竟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太后還在殿裡等著,最好讓她久等。」軒轅連城垂眸看著她道。

讓太后等,他是無所謂,就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又踩到什麼線,他沒這個心思去給她解圍。

淺淺知道現在不是自己可以放肆的時候,對於這個太后,她有一種莫名的畏懼。

雖然她是自己的親奶奶,可總覺得在她眼底根本看不到多少親情。

「我簡單跟你說一遍,希望你能記住。」不管他們私下裡鬧過多少彆扭,發生過多少次矛盾,可在這個時候,既然他是七公主殿的人就應該和她站在同一戰線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麼簡單的道理,在皇族中生長過來的人不可能不懂。

軒轅連城只是淡淡看著她,薄唇微啟:「有話便說。」

「我不記得從前的事了。」不知道這麼說他能接受多少,她繼續道:「確切地說,很多事情我忘了,那天被淹了一回,醒來後發現很多記憶都模糊了起來,就連剛才的三皇兄也認不出來,也不知道他懷中的女子是誰。」

這種說法應該比較容易令人接受,她總不好說自己是睡一覺起來後發現自己穿越了吧?

「那是他的姬妾楊意柳,還是你特地為他挑選的美人,你連這些都忘了嗎?」他認真看著她的眼眸,想看清楚她眼底深處都藏了些什麼。

可是,她一雙眸子清亮潔淨,清澈得幾乎讓人一眼能望到底。

憑他這麼多年閱人的經驗,竟看不出她如今所說的一切是真是假。

淺淺睜了睜眼,一臉無辜:「忘了。」

居然是她給皇兄挑選的妾侍,她不過是個小小的公主而已,誰給她胡作非為的權力?

沒想太多,她又繼續道:「等會進去之後,我該做什麼?我不想在殿裡鬧笑話。」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本想說你鬧的笑話還不夠多麼?可是回心一想,卻還是認真道:「你沒必要做什麼?太后向來寵你,即使你鬧了笑話也沒人敢說什麼。不過,在這個殿裡,若非必要,有兩個人你盡量不要去得罪他們。」

「誰?」她認真聽著,這兩個人她一定會牢牢記在心裡。

得罪不起,總躲得起吧?

「你的二皇兄還有五皇姐。」他淡然道。

二皇兄和五皇姐……她動了動唇:「為什麼?」

他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忘了一切,還是無聊想尋他開心,他薄唇輕抿,聲音裡藏了一絲不耐煩:「記住便好,至於為什麼,以後自己把它想回來。」

淺淺搖了搖薄唇,瞪了他一眼。

她要怎麼自己想回來?這個故事與她所寫的相距太遠,在她文裡,她的皇兄皇姐們都不愛出現的,這時候忽然冒出來,她哪裡能理順當中的複雜關係?

不過,不能得罪二皇兄和五皇姐,這事,她倒是記住了,只是……「我並不認得二皇兄和五皇姐,我怎麼知道哪個是他們?」

軒轅連城忍著轉身離開的衝動,不耐煩道:「等會我會告訴你。」

淺淺也知道他的耐性已經快到極限,她輕輕吐了一口氣:「好吧,我們進去吧。」

可才走了兩步,她又腳步一頓,抬眼看他:「你為什麼故意表現得與我這麼親熱?是怕太后不高興麼?」

☆、064 是你的相好麼

軒轅連城垂眼看著慕淺淺,眼神複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他才收回落在她臉上的目光,視線往前望去:「問那麼多做什麼?晚上回去再好好告訴你。」

淺淺忍不住朝他扮了個鬼臉。

還說晚上回去告訴她,他怎麼可能有耐性跟她解釋?

等離開了這個皇宮,他躲她還來不及。

不過她也知道,他這些戲肯定是為了要演給某些人看,不管是太后,還是那個素未謀面的皇帝,抑或是其他她還未發現的勢力。

反正,在宮裡總會有這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事,想要把所有事情都弄明白,太難。

她無意在這裡待太久,等她找到適合的機會,等自己變得足夠的強,能適應這個年代的生活,她就會離開。

不管去哪,只要能過上安全平靜的生活就好。

……慈甯宮有多大,淺淺說不出個具體,但,依他們進了殿門後走了好一會還到不了正廳來說,這座寢宮的面積確實比想像中還要大得多。

穿過雕工精緻的長廊,剛要邁入前方那條用白玉砌成的大道,身後忽然傳來一把嬌俏的呼喚:「連城皇子。」

淺淺想回眸望去,軒轅連城的大掌卻忽然落在她的後腦上,強迫著她直視前方,催促她往前邁步。

「有人喊你呢。」她抬眼看著他,想要回頭卻不敢,他不理會自然有他的道理。

軒轅連城像是沒聽到她的聲音那般,依然擁著她往前邁步,可身後那把嬌俏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連城皇子,是你嗎?」

聲音已經清晰到令人無法忽略的地方,再裝著聽不見確實有點過了。

慕淺淺拉了拉軒轅連城的衣角,眨巴著眼:「怎麼了?是不是也遇到相好了?」

出現一個慕東璃後,現在再告訴她就連軒轅連城在這個宮中也有相好,她也不覺得有任何好奇怪了。

從野史上早就看到過,皇宮裡那些皇子公主們生活本來就極度糜亂放縱,一個公主可以有無數的男人,更別說皇子。

不容她想太多,身後不遠處一人匆匆追了過來,直接繞到兩人面前,擋了他們的去路。

定眼一看才發現是個嬌俏漂亮的小美人,年齡比她大不了多少,頂多就是大一兩歲,十七八歲的模樣,看打扮並不像是一般的宮女。

淺淺挑了挑眉,輕扯軒轅連城的衣袖,不好當著人家面前詢問,便以食指在他掌心胡亂劃了一通,寫了幾個字:五皇姐麼?

難得軒轅連城竟感應到她在他手裡寫的字,垂眼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不等慕淺淺主動打招呼,慕明珠向兩人靠近半步,眼底只有軒轅連城,她眉心輕鎖,一副小媳婦的模樣:「連城皇子,好久不見了,最近可還安好?」

軒轅連城只是略點了點頭,摟緊想要悄悄逃跑的淺淺,讓她重新回到自己懷中。

雖然他的視線落在明珠身上,可卻任誰都能感覺出來他的注意力全在懷中女子身上:「謝謝五皇姐關心,我和淺淺的日子過得還算美滿。」

還淺淺呢!叫的真熱乎!什麼美滿,根本就很不美很不滿。

淺淺在心裡腹誹了幾句。

明珠總算注意到他懷中的女子,看著慕淺淺,她頷首淺笑道:「好久不見,七皇妹。」

淺淺回以一個溫和的笑意:「五皇姐好。」

軒轅連城跟她說過,這殿裡有兩個人她不能得罪,一個是二皇子一個是五公主。

以她現在看來,眼前這個五皇姐也不像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之所以不讓她去得罪,是因為他自己跟人家有私情,怕她得罪了人家,傷了人家的小心肝吧?

為什麼她殿裡的男人都這樣?這算不算是對她的背叛?

淺淺心裡悶悶的,想要甩開他的手往前走去,可他卻緊緊把她抱在懷裡,任她如何掙扎也掙不脫他的鉗制。

半晌,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響起:「五皇姐也是要見太后麼?不如一道吧。」

聽他說一道,淺淺心裡更為氣悶,慕明珠卻是眉眼一亮,溫婉地向他靠近:「好。」

伸手便要想去挽他,可軒轅連城卻衣袖輕揚,不動聲色躲開她的觸碰,擁著淺淺大步往前方走去。

慕明珠也沒說什麼,只是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和不甘,便也舉步跟上。

沒走多久,便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白玉大道的另一端。

明珠眉眼亮了亮,柔柔喚了句:「二皇兄。」

原來這就是軒轅連城跟她說過不能得罪的二皇兄,淺淺抬眼望去,先入眼簾的是一身錦衣,不耀眼也不閒樸素,規規矩矩的很符合這個皇家的風格。

她也才注意到五皇姐的穿著和打扮也不過是比一般大戶人家的小姐多一分貴氣而已,並不見有多華麗搶眼,和那個愛打扮的四皇姐完全不是一種風格。

她處於中間的位置,正正規規,比六皇姐多一份貴氣,卻比四皇姐少一份囂張,淺淺目前還看不出來這兩個人有什麼特別讓人該注意的地方。

不過,越是尋常的東西越能隱藏不尋常的秘密,這些道理她是明白的。

明珠奔到慕辰風跟前,拉著他的掌往回走了數步:「七皇妹和連城皇子也都到了呢。」

二皇兄似乎特別喜歡這個五皇妹,任她拉著自己的手,眼底只有寵溺的笑意。

走到兩人跟前,慕辰風臉上的笑意散去了些,掃了兩人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七皇妹這次來的不算晚。」

可這話才剛說完,他又忽然眸光一閃,看著軒轅連城道:「有些事情剛才還沒說完,不知連城皇子能否再抽出一點時間,聽我把話說完?」

軒轅連城沒說什麼,只是放開淺淺,與他往另一處長廊走去。

才走了兩步,他又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回頭朝淺淺招了招手:「淺淺,過來。」

不明所以的淺淺走了過去,剛走到他跟前,他忽然伸出手把她納入懷中,頭一低,薄唇劃過她的臉龐。

在她發怒之前,他的唇瓣移到她的耳際,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道:「不要和慕明珠起爭執,等我回來。」

淺淺還沒想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已放開了她,與慕易晨一道往長廊而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身影,淺淺才收回困惑的目光,轉而看向待在一旁的明珠:「五皇……」

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花,「啪」的一聲,一記火辣辣的巴掌已經落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力度不算大,因為慕明珠十分有分寸,不會在她白嫩的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讓殿裡的人起疑。

可就這樣一個巴掌,直接把慕淺淺給打懵了。

一雙眸子寫滿震撼,又從震撼改為困惑,最終,困惑化作不悅,忽然她揚起手,在對方沒來得及反應之前,一個巴掌迅速飛出。

「啪」的一聲,直接把明珠臉上那些得意的光芒打得一絲不剩。

☆、065 已經不是她寫的故事

慕淺淺這一掌可不像慕明珠那樣留有情面,她才不怕被別人看出什麼,是明珠先打的她,就算有人問起,那也是對方先找的茬,她不過是正當防守而已。

慕明珠沒想到她敢對自己動手,一個巴掌過來,她一下子沒站穩,狠狠退了幾步。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驚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一張小臉已經紅腫了起來。

她輕輕捂著自己的臉,怒瞪著淺淺:「你……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我為什麼不能打你?」淺淺怒目回視,半點不相讓:「是你先打的我,你發神經,我不過是自衛。」

「你說什麼?你敢說我發神經!慕淺淺,你當真不想活了!」震撼過後,明珠眼底都是怒火和不屑,她大步靠近,伸手就要向她的臉揮去。

這次淺淺分明看著她向自己走來,意圖不軌,要是還讓她打上自己,那精神有毛病的就真的是自己了!

在明珠揮掌向淺淺走來的時候,淺淺腳步微微一錯,躲開她的攻擊,揚起手,直接又給她來了一巴掌。

原來這個慕明珠竟沒有半點武功,和自己並沒有多大區別,這種時候,先發便能制人。

果然她只是隨便揮了揮手便讓自己的巴掌落在對方的臉上,這皇姐不但沒有武功,就連反應也十分遲鈍,。

不過,這可不能怪她,她若是不出手,吃虧的便是自己。

軒轅連城說的,讓她不要得罪這個皇姐,就是因為她動不動就像瘋狗一樣跳出來咬人麼?這種素質,當真讓她大開了眼界。

明珠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敢躲開,甚至第二次動手打人,這次,她氣得直接想殺人:「慕淺淺,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一邊嚷著,一邊卯足了勁向她衝去,直接拽住淺淺的長髮,用力想要把她往地上拽去。

剛才的溫婉和明朗全消失不見,這一刻,她眼底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陰狠。

都是一國的公主,淺淺完全沒想到她會像個瘋女人一樣潑婦罵街,甚至出手打人,尤其,這裡還是太后的地方。

「放開我!」她用力拽著自己的長髮,想要把它們從她手裡拉回來。

可明珠卻死死把她的髮絲拽住,只一個勁想要把她拉倒在地上。

女人打架只能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救不回自己的長髮,淺淺也不願吃虧,伸手拉住她的髮髻,用力把她往地上拉去。

兩個女孩就這樣動起手來,誰也不願意讓誰,直到幾陣尖叫聲傳來,才發現原來慈甯宮的宮女太監被驚動到了。

好幾個小宮女奔到兩人身旁圍觀,只是誰也不敢向前把兩人拉開,畢竟兩個都是金枝玉葉,要是不小心把其中一人傷到,十個腦袋都不夠她們砍的。

淺淺心裡是真的發著愁,那麼多人過來看,居然沒一個敢上來幫忙,不知道那個明珠一把鋒利的指甲總想著往她臉上抓去麼?要不是她躲得及時,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依然想不明白慕明珠為什麼會忽然發起了狂,分明是豁出去了,可淺淺卻還是有所保留。

對方怎麼說也是個公主,她還不敢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毀去她的容顏,卻沒想到,慕明珠膽子居然這麼大。

可這時候,誰也不敢來救她。

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濃烈,雖然氣憤,但她很怕自己一張如花似玉的臉毀在她的五指下。

「放手!你這個瘋女人,快放開我!」一個閃神就讓自己處於下風,慕淺淺只好一手護著自己的長髮,一手護著臉,生怕在混亂中被她抓上幾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她可沒忘記,這個年代並沒有整容這一說。

軒轅連城究竟去哪了?這時候還不回來救她!跟他在一起果真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這念頭才剛閃過,忽然兩股強悍的氣息迎面襲來,只是一個閃神,自己和明珠已經被人分開。

抬眼望去,明珠落在慕辰風的懷中,正以一種怨恨的目光盯著自己。

半秒鐘後,目光自淺淺臉上移開,移到她的頭頂上方,眼底的怨恨在一瞬間化作一股楚楚可憐的悲傷,眸子裡兩滴晶瑩的眼淚說來便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份變臉的功力,讓淺淺差點忍不住跳起來拍手叫好。

不過,看她如今蓬頭垢臉,一頭長髮被抓成雞窩的形狀,臉上精緻的妝容也被弄得亂七八糟,卻還想在男人面前表現出一副美人落淚的贏弱,這模樣看在淺淺眼裡,說有多可笑便有多可笑。

忍了半天沒忍住,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瘋女人,真噁心,哈哈哈!」

腰間一緊,總算意識到自己被人摟在懷裡,而那條落在她腰間的長臂此刻正在收緊,宣誓著它主人的不悅和對她的警告。

唇邊的笑意頓時散去,她抬起頭顱,迎上軒轅連城深沉的目光,忽然小嘴一遍,一把撲進他的懷中:「小城城,她欺負我!她無緣無故打我,還想毀掉我的容貌……嗚嗚,小城城,好可怕,你去哪了?為什麼不回來救我?嗚嗚嗚……」

見沒人理她,她又哭道:「這個女人究竟怎麼了?我真的沒有惹她,真的!」

一旁的宮女太監全都傻了眼,這……還是過去那個盛氣淩人氣焰囂張的七公主麼?怎麼現在看來,竟像是個膽小怕事的小媳婦一般?

再說,剛才不知道是誰在那裡哈哈大笑,取笑人家五公主的窘態?

若說翻臉的速度,只怕十個五公主都比不上她吧!

軒轅連城本是藏著怒意的眼眸在聽到她的哭訴後漸漸柔和了下來。

慕明珠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兩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太后的地方打起來。

更沒想到的是,從前畏慕明珠如虎的七公主這次居然敢明目張膽跟她動手,難道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在溺水一場後忘掉所有的過去?

若非如此,她怎麼敢得罪慕明珠?

此時見她哭得淒楚,也知道她確實吃了不少苦頭,大掌不自覺落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別怕,我在這裡,她不敢欺負你。」

淺淺輕輕點了點頭,卻還是用力抱緊他的腰,把臉埋入的懷裡不願意放開。

如果放開,自己臉上的笑意一定會被他看到。

顯然那個慕明珠對她的小城城十分感興趣,而她的小城城卻不怎麼憐惜那女人。

想到這裡,心裡無比歡快,還好,不是每個男人都和那個該死的東陵默一樣處處留情。

至少,軒轅連城就明顯不喜歡慕明珠。

不過,這慕明珠是從哪裡跳出來的?她的原文裡頭根本沒有這麼個人,那什麼二皇子五皇姐,早就已經被她以一記藉口打發到別的國去了,不是戰死就是出塞和親,為什麼現在這兩人還出現在這裡?

她就說現在發生的一切早就已經脫離了她的稿子,根本已經不是一碼事了。

☆、066 我在,她不會再欺負你

努力了半天,總算把臉上的笑意全咽進肚子裡,慕淺淺吸了吸鼻子,用力擠出幾滴淚花,從軒轅連城懷裡抬起頭,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的淚。

「對不起,我沒聽你的話不要跟她起衝突,可是……」她扁了扁小嘴,眼角又溢出一滴晶瑩的淚珠:「可她真的像發瘋了一樣,無緣無故地甩了我一巴掌,我不知道為什麼?」

低頭把眼淚往他身上衣裳抹去,她委屈地低喃:「對不起,小城城,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一個有著傾世容顏的女子,如此可憐兮兮地跟他道歉,任軒轅連城那顆心如何僵硬冰冷,也不可能對她做到無情,置之不理。

更何況,這女人至少名義上還是他的人。

軒轅連城拍了拍她的背,聲音難得柔和:「我說了,我在這裡,她不會再欺負你,別哭了。」

「是她欺負我!」慕明珠從慕辰風懷中抬起頭,用力擦掉眼角了淚,看著軒轅連城,一臉哀怨:「她打了我兩巴掌,我不過打了她一下而已,她還扯我的頭髮!」

「我以為你要殺我,我不是要故意打你的。」淺淺看到她,又嚇得慌忙鑽進軒轅連城的懷中,細聲細氣滿懷恐慌:「她想要抓爛我的臉,我真的好怕,我不是故意的。」

身子還在顫抖,她一臉慌亂:「小城城,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軒轅連城閉了閉眼,不是不知道她這一刻的脆弱都是在偽裝,可她說的話卻也不見得是假的:「好了,別再鬧了,再鬧下去……」

這話還沒說完,長廊盡頭已經出現了幾道急速靠近的身影。

果然,最終還是驚動了太后的人。

常嬤嬤帶著幾名小太監和宮女疾步而來,來到四人跟前,向軒轅連城和慕辰風福了福身後,視線掃過明珠和淺淺的臉。

看著兩人衣衫淩亂,蓬頭垢臉,她不悅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常嬤嬤出現後,慕明珠的態度明顯軟化了下來:「嬤嬤,沒事,我和七皇妹在這裡鬧著玩呢。」

淺淺眨了眨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臉威嚴的常嬤嬤,有點搞不清楚狀態。

明珠之前態度那麼囂張,如今在這個嬤嬤面前居然變成一副小媳婦的模樣,難道這嬤嬤的身份比他們皇子公主還要高尚啊?

不等她想太多,常嬤嬤威嚴的視線已經向她投來。

她嚇了一跳,慌忙低垂著小臉,示弱道:「我和五皇姐姐只是鬧著玩,以後不敢了。」

連明珠都怕她,這個嬤嬤,慕淺淺必定也惹不起。

見她態度還算不錯,常嬤嬤眼底的不悅才散去一些。

瞟了兩人一眼,她冷冷一哼:「不管是不是鬧著玩,等去了正廳自己向太后娘娘解釋吧。」

說罷,帶著她那夥人轉身走遠,再也不看四人一眼。

那是何等的威風氣派!

來的時候只是隨意向軒轅連城和慕辰風傾了傾身,走的時候不曾打過一聲招呼,他們這些尊貴的皇子皇女在她眼裡彷彿都是奴僕一樣,唯有她自己是高高尚尚的主子。

一個嬤嬤而已,居然有這種囂張不可一世的態度,誰給她這個權力?

到目前為止,淺淺只見過她對兩個人低頭,一個當然是這後宮裡尊貴無比的太后,別一個便是她殿裡那個變態的男人——定國侯。

她不知道東陵默背後有著什麼樣的強悍身份,但是光從這個常嬤嬤對他的態度來說,只怕連太后都要忌憚他幾分。

常嬤嬤之所以敢這樣目中無人,仗得也不過是太后這個後台,她的態度,很大程度上反應了太后的觀念。

看來今天晚上回去之後她絕對不可以找東陵默興師問罪,人家後台可是硬得很,找他鬧無疑是自尋短見。

可她還是很氣,他在外面有女人,這口氣讓她怎麼嚥得下?

不等她多想,軒轅連城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先去偏廳讓宮女幫你把頭髮收拾好,不然,要是讓太后看到一定會惹她不高興。」

說罷,也不理會其他人,擁著她就向前邁步。

淺淺不自覺回頭瞟了還呆在原地的明珠一眼,見她用一種想殺人的眼光怒瞪著自己,她不自覺吐了吐粉舌,朝她辦了個鬼臉。

瘋女人,看什麼看?氣死你!

視線收回的時候卻不小心撞上明珠身邊的二皇兄深邃的眸子,她嚇了一跳,忙回頭躲開他的目光。

對上他複雜的視線時,只覺得他整個人外溢著一股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冰涼氣息,那氣息壓得她心頭一陣鬱悶。

她怎麼會忘了明珠身旁還是個二皇兄?剛才自己對明珠挑釁做鬼臉,肯定也被二皇兄看到了……

不容她想太多,軒轅連城已催促道:「走快點!」

「哦,知道了。」她斂了斂神,伸出長臂摟在軒轅連城結實的腰間,把一顆頭顱埋入他的臂彎中,與他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這舉動必定又會惹得那個精神有問題的五皇姐想殺人,可她就是想要讓她生氣,誰讓她敢打軒轅連城的主意,還出手打她?

五皇姐,這筆帳她算是記下來了。

……

……在偏廳簡單收拾了一番後,淺淺跟隨軒轅連城踏入正廳。

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慕辰風和明珠在向太后行禮,之後便退到一邊。

淺淺低垂頭顱和軒轅連城一起進入大廳,學著剛才明珠的樣子向太后傾身行禮:「參見奶奶。」

這還是慕淺淺頭一回看到甯太后,果然長得足夠的威嚴。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太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倒是站在她身旁的常嬤嬤低咳了兩聲,看著依然傾著身子的淺淺,沉聲道:「皇子公主們向太后娘娘行禮,需喊娘娘『皇祖母』,請七公主謹記。」

淺淺微微一怔,小臉紅了紅,再次向太后傾身拜了下去:「參見皇祖母,皇祖母長壽安康。」

這麼說總沒錯了吧?

果然太后淡淡看了她一眼,溫言道:「起來吧。」

淺淺總算吁了一口氣,挺直腰桿。

身旁的軒轅連城向太后頷首道:「參見皇祖母。」

「嗯。」太后點了點頭:「賜座。」

一旁的小太監忙為兩人打點。

他們的位置就在太后的左下方,比起其他皇兄皇姐位置靠前,足見這個七公主在太后心裡的份量。

入座後,淺淺不自覺抬眼望去。

對面正坐的是一位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的妃子,那一身打扮,貴氣而不顯張揚,端莊賢淑,一看就知道未嫁之前是出生在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

能坐在太后的右下方,估計在這個後宮的地位也不簡單。

看到慕辰風和慕明珠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旁,淺淺不自覺扯了扯軒轅連城的衣袖,直起身子湊近他的耳際,低語:「對面那位妃子是他們倆的母妃麼?」

軒轅連城點了點頭,對於她忘記過去這事已經不再感到訝異,若是在這種情況下還來跟他裝瘋賣傻,只能說她不是裝失憶,而是神經錯亂。

他相信她不至於愚蠢至此。

不管怎樣,在正廳裡,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和她糾纏,這裡,畢竟是太后的地方。

其實潛意識裡他是願意相信她的,畢竟兩次落水都差點要了她的命,尤其是第二次,他親眼看到她沉入河底,眼底的恐懼和絕望絕非一般人能佯裝。

「那我要不要過去跟她行禮?」她又輕聲問。

軒轅連城把一盤果子推到她面前:「吃吧。」

☆、067 有連城皇子在就是好

淺淺不再說什麼,既然給她堵嘴的東西,自然就是嫌她話太多太恬噪了,那她安靜好了。

這種場合,她也不喜歡說太多,說多錯多。

倒是對面的慕明珠一直在用含恨帶怨的眼神淩虐著她,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相信自己早就被她千刀萬剮。

那滿含殺意的目光從她身上移向軒轅連城的時候,又換成一腔柔情,重新妝扮過之後,那副楚楚淒美的姿態確實我見猶憐。

拋開她有毛病的腦子不說,這個慕明珠倒還算得上是個美人胚子,不過,比起自己就差得太遠了。

淺淺摘下盤子裡的葡萄丟進小嘴裡,吃得樂滋滋的。

當美女真爽,尤其在自己的敵人面前,比她美,光這點就足夠氣死對方。

對她來說慕明珠已經成了她的敵人,再不可能交好了,誰讓她覬覦她的男人?嗯,她殿裡的男人。

她又摘下來一顆葡萄,剝下葡萄的皮後,湊到軒轅連城唇邊。

軒轅連城只是遲疑了一剎便張嘴含了進去,連子帶肉咽進肚子裡。

從未在人前和女子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但這次,看她伺候自己便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連自己都有幾分訝異。

其實淺淺伺候他也不過是裝裝模樣罷了,要是她只顧著自己吃,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怨恨不懂事,事後找她報復打擊?更何況,這舉動,還不氣死慕明珠?

餵他吃完一顆後,她就心安理得地開吃了起來。

桌上除了水果還有一看就知道清脆可口的乾果仁,看一眼就令人食指大動,還有一些糕點,做工精緻,晶瑩剔透,看得她胃口大開。

不過,桌上沒有刀叉,難道……要用手抓?

她抬起頭偷偷瞄了其他人一眼,就像第一次去西餐廳的時候,想看看別人都是怎麼進餐的。

可惜的是所有的人要麼低垂眼簾,要麼看著「主持會議」的太后,沒有人對桌上那些精美糕點感興趣。

整個正廳裡只有她一個人在不斷地偷吃,如此,想要跟別人偷師也不成。

看到桌角放了兩對白玉筷子,想了想,她把筷子拿起來,夾了一塊糕點湊到嘴邊,輕嘗了一口。

味道鮮美,甜而不膩,果然是好東西。

吃了一塊還覺得不過癮,又把跟前的葡萄推開,把整盤糕點拉到自己跟前吃了起來。

吃得興起時,還不忘夾了一塊送到軒轅連城唇邊:「你也嘗嘗,可好吃了。」

軒轅連城本來不喜歡這種甜點,但看她已經把糕點送到自己唇邊,不吃似乎很不給面子。

雖然,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在意起她的面子。

張嘴把糕點含進嘴裡,只是咬了兩口便咽進肚子裡。

他的大掌落在她手背上,阻止她再次給自己夾東西:「我不餓,你自己吃。」

「好。」他不餓那是最好不過,她就可以安心自個兒吃,不需要再理會他。

誰願意去伺候別人?不過是給他個面子罷了。

至少剛才在白玉道上他對自己表現出幾分偏袒,沒有被慕明珠那個瘋女人勾去心魂,光是這點已經足夠讓她今晚不再跟他計較之前的事情。

當然,也就是今晚而已。

廳裡吱吱喳喳的,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反正,淺淺對他們所說的內容並不感興趣。

吃了幾口糕點,又端起一旁的杯子,把杯中猩紅艷麗的液體灌進嘴裡解渴。

本以為是飲料,卻沒想到竟是葡萄酒,一口嚥下去,差點因為受不了狂湧的酒氣張嘴吐出來,用力把口中的液體嚥了下去,一張小臉頓時糾結了起來。

糾結過後又發現這葡萄酒似乎沒有想像的難喝,酒勁雖然不小,但入口之後口齒留香,整個口腔都是酥酥甜甜的,舒服得很。

果然,宮裡好東西就是多,雖然她在這裡精神生活極度貧瘠,可物質生活卻是數一數二的富足。

沒容她想太多,身旁的軒轅連城忽然輕輕推了她一把,沉聲道:「太后在跟你說話。」

淺淺抬頭看了他一眼,視線離開他的臉往太后所在的位置望去,正對上她威嚴的視線。

她嚇了一跳,慌忙擱下杯子站了起來:「我在。」

整個廳裡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還有幾把壓抑的低笑,淺淺掃視了四週一眼,只見有幾位宮女甚至妃子都在忍著笑意。

她的視線又移回到太后的臉上,眨巴著眼,一臉無辜:「皇祖母是在叫我嗎?」

太后身旁的常嬤嬤低咳了一聲:「在太后娘娘面前,別總是我啊我的,沒規矩。」

淺淺一怔,垂眼看著身旁的軒轅連城,以眼神求助。

不說我呀我的,那該怎麼稱呼自己?老是皇孫、兒臣的,真累。

正琢磨著開口糾正,不想太后擺了擺手,示意常嬤嬤不用糾纏這種小事。

她的聲音算得上溫和,還帶著一股老人家的慈祥:「這裡都是自家人,沒有那麼多規矩,用我來自稱也沒什麼,隨意吧。」

「是,娘娘。」常嬤嬤頭一低,溫順地應道。

慕淺淺立即看著太后,淺淺一笑:「謝皇祖母,我敬祖母一杯。」

說罷,端起杯子,向太后舉了舉杯,之後一昂首,直接把杯中猩紅的液體咽進肚子裡。

酒氣上湧,嗆得她一張小臉頓時暈紅的起來。

白裡透紅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圈,極致迷人。

甯太后點了點頭,輕嘗了一口佳釀才道:「淺淺越發出落得嬌美動人,甚好。」

她擺了擺手,溫言道:「坐下來吧,以後跟哀家說話沒必要站起來。」

「是,皇祖母。」淺淺溫順地坐回軒轅連城身邊,看著太后恭敬道:「剛才皇祖母是在跟我說話麼?我想了點其他事,沒聽清楚皇祖母在說什麼?對不起。」

「方纔哀家和大家商量過,這次就由七公主殿來策劃迎賓宴會,為東周來使接風洗塵,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太后的聲音聽起來很慈祥,若不是有過之前的迷情香事件,慕淺淺一定會被她的假像騙了去。

她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身旁的軒轅連城,不自覺拉了拉他的衣角:「我……我行嗎?」

軒轅連城沒說話,只是看著太后,沉聲道:「淺淺年紀尚輕,只怕不能擔此重任。」

太后卻莞爾一笑,溫言道:「有連城皇子在淺淺身邊協助,哀家相信淺淺一定能勝任。」

這下,淺淺總算鬆了一口氣,既然太后這麼發話,那麼這一場迎賓晚宴事實上就是交給軒轅連城了,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郎朗一笑,點頭道:「我知道怎麼做了,皇祖母請放心,小城城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居然如此光明正大地把責任推給了身邊的男人。

殿裡其餘人不由得把目光都落在她臉上,這個七公主,比起從前更顯無賴了。

☆、068 爬到他身上睡覺

淺淺知道大家都在看著她,但她只當看不見。

反正,有軒轅連城頂著,今天她不是主角,他才是。

「連城皇子覺得呢?」太后又問軒轅連城。

太后雖然一臉威嚴,但淺淺發現她看著軒轅連城的時候,臉上雖然依舊嚴厲,可眼底卻透著一絲寵溺。

這又讓她想不透了,一個鄰國皇子而已,為什麼連太后都對他如此看重?

軒轅連城頷了頷首,淡言道:「既然淺淺覺得可以,我自然也不會有意見,一切,就交給七公主殿吧。」

「如此甚好。」

之後大家便是閒話家常,雜七雜八的事情扯了一大堆,在淺淺聽來也不過是三姑六婆茶餘飯後的談資。

說句不好聽,便是八卦。

哪個哪個大臣家的後院出了什麼事,哪個國家的後宮又傳出來什麼醜聞。

她還以為這樣一場會議應該是莊嚴而神聖的,卻沒想過不過是把後宮那些妃子們集中在一起開八卦大會,而太后便是會議的主持人。

她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整個晌午都在聽那些妃子們說著沒營養的話題,除了無聊還是無聊。

昨天晚上被東陵默折騰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就起來趕到這個慈甯宮開會,睡眠嚴重不足,這時候睏倦得很。

還好吃了不少糕點,肚子也不覺得餓。

耳邊依然不斷傳來談笑的聲音,如蒼蠅般嗡嗡刺耳,她伸手撫上自己的薄唇,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

困極之際,不自覺靠上軒轅連城的肩膀,閉上雙眼。

第一次參加後宮的聚會,沒想到居然像她以前跟隨媽媽去社區參加婦女會一樣,甚至比婦女會還要無聊。

除了幾個公主皇子以及軒轅連城,其他與會的都是後宮的妃子。

不用想都知道後宮的生活有多無聊,難得聚在一起,不一次過聊個徹底怎麼成?

吱吱喳喳的吵鬧聲不絕於耳,頭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淺薄,不知何時竟沉沉睡了過去。

軒轅連城下意識想要把她推開,可只是遲疑了半刻便伸出長臂把她納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本來就是她殿裡的人,就算行為再親密也沒人會說什麼,再說與她表現親密也正合甯太后的心意。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子軟軟的,讓她靠在懷裡,感覺似乎還不錯。

無視時不時向他們投來的半是羨慕半是不屑的目光,他端起杯子輕嘗起杯中佳釀,不理會。

這個後宮裡的妃子從來就見不得別人過得快活。

別人殿裡出越多的醜聞她們越開心,不然,這時候大家談起別人家的醜事也不會聊得這般興致高昂。

一群無聊的女人。

倒是懷中的女孩給了他很不一樣的感覺。

從前在這種宴會裡,她絕對會讓自己成為整個聚會的焦點,不做出點吸引目光的事絕不甘心。

可這次,她居然只是安安靜靜躺在他懷裡睡覺,這個新鮮的七公主,讓他動起了一絲難言的興趣。

他端起新滿上的酒杯,又輕嘗了幾口。

酒香芳醇,確實是好酒。

其他人依然在縱情歡談,就連太后也會偶爾聊上幾句,唯有坐在他們對面的慕辰風和慕明珠一直在盯著兩人。

慕明珠心裡自然是對淺淺又嫉又恨,沒想到向來孤傲淡漠的連城皇子,居然願意讓那個女人躺在他的懷裡!

眼前這一幕,幾乎把她氣得內傷。

慕辰風也在打量著兩人,深邃的眸子泛過幾許複雜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太后偶爾也會看他們兩眼,看到兩人如此相依相偎,目光柔和中透著一份精銳的光芒,唇邊的笑意一直沒有散去。

他們的感情,似乎發展得比她想像的還要順利。

果然,讓最美的七公主來馴服倨傲的軒轅連城,最為合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紅酒,這一覺,淺淺睡得十分踏實。

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自己又回到舒服的大床上,抱著她最愛的長頸娃娃鹿,睡得十分甜蜜而滿足。

一直縈繞在耳際的吵鬧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散去,懷抱裡的娃娃熊忽然動了動,以爪子輕拍她的臉。

她濃密的睫毛微微抖了抖,緩緩張開眼眸。

入眼是軒轅連城帥氣得令人窒息的臉,看著他深邃漆黑的眼眸,她不自覺深吸了一口氣。

這雙眸子,如今看來似乎對她少了幾分厭惡的氣息,她揉了揉眼,下意識坐直身子。

抬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大廳如今安靜得可以,那些三姑六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光了,殿裡零零碎碎的只剩下幾人。

她抬頭看著軒轅連城,本來想問怎麼回事,可才看了一眼便發現自己如今正坐在他的腿上,一條胳膊還牽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如八爪魚一般緊緊吸附在他身上。

想要尖叫卻發現太后依然高坐在首席上,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居然爬到軒轅連城身上去,可這裡既然是太后的地方,她哪裡有膽子大叫?

慌忙從他身上爬了下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連抬頭看他一眼也沒勇氣。

她知道自己的睡相向來不好,可是,從靠著他的胳膊到爬到他身上去,還把人家當娃娃熊一般抱著睡覺,這樣的睡相也確實太恐怖了些。

最難得的是,他居然沒有一腳把她踹飛,還任由她在他身上撒野。

回頭一想,就是拿腳趾頭去思考也知道必定是因為太后在場,若是換了他們兩人獨處,她絕對有理由相信自己如今正從某個角落爬起來。

「淺淺可睡好了?」不安之際,首位上忽然傳來了太后低沉的聲音。

慕淺淺忙站了起來,用力點著頭:「睡……睡好了。」

「既然睡好了,那便談談你們進正廳之前所發生的事吧。」話語一轉,那份慈祥瞬間掩去,眼底泛著幾許令人畏懼的威嚴。

甯太后盯著淺淺:「說吧,為什麼在道上與五皇姐起爭執?」

她的目光離開她不安的臉,轉而落在右手下方的慕明珠身上:「你呢?又是為何與七皇妹打起來?」

身為一國的公主既然旁若無人地在宮女太監面前撕打成團,成何體統?

太后的目光淩厲深沉,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嚴,讓右座上的慕明珠一下子如坐針氈。

慕明珠看了太后一眼,慌忙低垂頭顱,不安地道:「是……是明珠逾越了,與七皇妹無關,事情都是明珠挑起的。」

慕淺淺驚得睜大了一雙眼眸,這個五皇姐的腦袋什麼時候變好了?

見太后的視線移向自己,她忙點了點頭,一臉無辜:「確實是五皇姐先挑起的,與我無關。」

☆、069 想趕我走,有這麼容易嗎

慕明珠顯然沒想到慕淺淺會這樣說話,她睜著一雙訝異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她。

訝異中,漸漸升起了幾許不悅。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還以為她會為自己說幾句話,沒想到數日不見她真的完完全全變了,變得不受自己控制。

慕淺淺迎上她含恨帶怨的目光,她挑了挑眉,眼底一派清明:「確實是五皇姐挑起的,她無緣無故甩了我一巴掌,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這事雖然沒有人證,可她真的沒撒謊,事實確實是這樣。

太后的目光落在慕明珠身上,臉色一沉,聲音嚴厲:「明珠,是這樣麼?」

慕明珠的頭顱又往下垂了幾分,掌心裡滿滿的都是冷汗,猶豫了半刻,最終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打淺淺?」

太后這一問,慕明珠更懼怕了。

她瞟了眼坐在身旁的德妃,暗中拉了拉她的衣角。

可德妃只是端起桌上的杯子慢悠悠嘗著葡萄酒,絲毫不理會她。

太后還在等著她的回話。

沒有人幫自己,明珠只能抬起頭看著太后,迎上她明顯不耐煩的視線,她不安地低語:「明珠……明珠只是……」

「五皇姐只是與淺淺開個玩笑罷了。」說話的竟是坐在淺淺身旁的軒轅連城。

淺淺不自覺握緊拳心,從心底深處升起了一抹濃烈的憤恨。

還以為這個軒轅連城真的對她好,沒想到他的心卻是向著五皇姐的,和東陵默一樣,都是在外頭養著女人的臭男人。

她緊咬著薄唇,看著太后,堅決道:「這不是玩笑,是五皇姐無緣無故甩了我一巴掌,她……」

「淺淺,你喝多了。」軒轅連城拉了她一把,力氣不大,卻愣是讓她跌趴在他身上。

他把她摟在懷中,把她的小臉用力摁在自己胸前。

這麼明顯的禁錮行為,大廳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卻沒有人開口說一句。

淺淺在他懷裡掙扎了起來,可軒轅連城不理不睬,依然把她禁錮在自己胸懷中。

迎上太后複雜的目光,他沉聲道:「不過是兩人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希望太后看在她們年少,又是初犯的份上,小懲大戒。」

太后只是沉默了半刻,便點了點頭:「既然連城皇子開口求情,那就小懲大戒一番,扣一個月的月錢。」

身旁的常嬤嬤垂首應了一聲:「是。」

太后又淡淡掃了兩人一眼,面無表情道:「以後,別讓哀家再聽到這種事的發生。」

「是,皇祖母,明珠絕不會再犯第二次。」慕明珠鬆了一口氣,忙回應道。

淺淺還想說什麼,軒轅連城卻依然把她緊緊禁錮在自己懷裡。

她的小嘴被他摁在自己胸膛上,連呼吸都成困難,更別說開口為自己辯駁。

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幫著外面的女人一起欺負她!死男人,臭男人,大蘿蔔,風流種!

實在氣不過,她忽然張嘴往他胸前飽滿的肌肉上狠狠咬去。

軒轅連城眉心輕擰,這丫頭的牙齒還真是鋒利,不過,他臉上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如同根本沒有這麼一件事那般。

太后已經無心理會這些,她看了眾人一眼,平靜道:「淺淺和連城皇子今夜就留在慈甯宮陪陪哀家,其他人回殿吧。」

這麼說著,她在常嬤嬤的攙扶下離開椅子站起,緩緩向廳後的暗堂走去,往返寢房。

等太后離開後,德妃含笑朝軒轅連城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也帶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慕辰風和放下心頭大石的慕明珠離開大廳,返回自己的寢宮。

這次太后明顯是給了軒轅連城的薄面,不去懲罰兩位公主,既然如此,再留下來也沒意義。

整個大廳裡只剩下軒轅連城和淺淺,以及兩名守在他們身後伺候的宮女。

軒轅連城擺了擺手,兩名宮女退了下去,於是,這偌大的地方便只剩下他和淺淺兩人。

他垂眼看著懷中的女人,她的髮絲落在臉上,擋去了她大半張臉,也擋去了她放肆的舉動。

胸前一直傳來隱隱的痛,他皺了皺眉,這女人,屬狗的麼?

「還沒咬夠嗎?」他忽然道。

淺淺舉起拳頭一拳捶在他的胸前,才總算把那塊一直被她咬在口裡的硬邦邦的肌肉鬆開。

從他懷中抬起頭,怒目瞪向他:「你跟她果然有私情,你居然幫著她一起欺負我!軒轅連城,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軒轅連城輕輕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從身上推開,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垂眼看著胸前被她咬過的那處,衣料被她的口水沾濕了一塊,衣服上還留著一個濕濕的齒印,不用想都知道胸膛的肌肉上肯定也留有了她的印記。

面對她如此幼稚的行徑,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覺得可笑。

他端起桌上的杯子淺嘗了兩口杯中液,才側眼看她:「你當真忘了從前的事?」

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挑釁慕明珠,膽子還真不少。

淺淺皺了皺眉,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要提起過去的事,雖然他提起必定是有他的原因,可這不妨礙她怨恨他幫著其他女人欺負自己。

她慕淺淺,可是很小氣的!非常非常的小氣!明白麼?

「為什麼要我躲著她?她根本就是腦子有問題!」她氣鼓鼓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把剩下的葡萄酒一股腦咽進肚子裡。

喝得太急,酒氣上湧得太快,激起了一陣猛烈的咳嗽。

軒轅連城的大掌落在她的背上,一道醇厚的氣息從他掌心滲入到她體內,讓她紊亂的氣息瞬間平復了下來。

瞟了她一眼,他冷哼:「她不是一直都這樣麼?有什麼好奇怪的?」

「她一直這樣,我就該一直被她欺負嗎?」淺淺氣得直跳腳:「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喜歡你,你們兩個根本就是有一腿!」

雖然軒轅連城的大掌讓淺淺身心舒暢,可這時候,她才不要他的同情。

她轉過身,一把揮掉他的大掌,瞪著他,眉目含怒:「你既然喜歡她就不該進我的殿,你進了我的殿卻又幫著她來欺負我,這算什麼?」

更何況,就連太后都要給他薄面,她知道這個軒轅連城手上必定有著連太后都把握不了的實權,只是她不知道這份權力有多大而已。

既然這樣,還來她的公主殿做什麼?

她不是是個一事無成的廢材公主,能幫到他什麼?她怒道:「是因為你認為太后喜歡我,進我的殿可以幫助到你麼?」

本來臉色還算得上溫和的軒轅連城在聽到她的話後,眸光頓時一黯,眼底透著幾許寒意。

他瞥了她一眼,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滿上一杯,一飲而盡。

慕淺淺見他不理會自己,更氣得想抓狂:「你既然這麼喜歡她,今天晚上就給我收拾好包袱,滾出我的地方,你……」

「你有完沒完?」他忽然把杯子往桌子重重砸去,一臉冰霜:「當初是你死皮賴臉求著太后請我進你的殿,現在想趕我走,有這麼容易?」

☆、070 真生氣了嗎

慕淺淺想趕他走,她有這個資格?

在誰的殿裡軒轅連城根本不在意,但,如果是被趕走的,那就另當別論。

她一個小小的公主,有什麼資格趕他走?

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根本沒資格去管。

慕淺淺被他囂張的氣焰氣得漲紅了一張小臉,她忍不住掄起拳頭,一拳往他胳膊上砸去:「公主殿是我的,我要你滾你就得滾!你敢不……」

她的話語消失在他的掌下。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五指收緊,只是這麼一下便痛得她眉心頓時糾結了起來。

「軒轅連城,你說不過我就動手,你還是男人嗎?」她用力睜了睜,不但沒掙脫他的鉗制,卻反而被他握得更緊了。

她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依然不死心地掙扎。

有武功了不起麼?有背景就可以隨便打人欺負人麼?混蛋!該死的王八蛋!

「你敢打我,我……」

「我打你又怎樣?別說打你,我就是把你殺了也沒人敢說什麼。」他目光深沉,寒氣外溢。

明明剛才還那麼溫和,如今卻一下子變成了修羅的模樣。

慕淺淺被他狂猛冰冷的氣息嚇得忙住了嘴,此時此刻,才真的感受到他身上那一份令人窒息的狂傲氣息。

他說的是真的,就算他把她殺了也沒人敢說什麼。

一國的公主在他眼裡不過如此,殺她就跟踩死一隻螻蟻一般。

沒有任何理由,她就是相信。

太后和她說話的時候,目光總是柔和,表情也是慈祥,可是她卻知道這個太后打從心底對她有一份疏遠。

她的眼神慈愛中帶著一絲淡漠,看著她時根本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皇孫女,倒像是她養的一隻寵物,或是一條狗。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可心底的不安卻揮之不去。

淺淺咬了咬唇,強忍住手腕上劇烈的痛,看著軒轅連城,滿臉不甘,卻是滿心淒涼。

她怎麼又忘了,在這個年代她無權無勢,身邊的人卻都是深藏不露背景複雜,與他們對抗只會死路一條。

可是,他是她殿裡的人,既然進了她的殿,就不該幫著其他女人對付她。

什麼事情都可以忍,唯有這一點,忍無可忍!

手腕的痛越來越深,心裡的委屈越來越濃烈,她用力咬著自己的薄唇,卻還是止不住讓眼角蒙上一絲霧色。

其實軒轅連城也不想跟她較真,她剛才說要讓他走的話不過是因為氣他幫著慕明珠和她作對,只是她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

看她眼角濕濕的,他不自覺鬆開手中的力度,放開了她。

垂眼看去,才發現她的腕已經被他抓出一大片紅腫,想起她現在一點武功都沒有,心裡莫名柔和了幾分。

這麼弱,真的不再是過去那個七公主了,對此,莫名就對她有了幾分憐惜。

他執起她的手想要看看她手腕的情況,可她卻用力把小手抽了回去,坐得離他遠遠的,端起桌上的酒杯默不作聲喝了起來。

她心頭確實很怨恨,可最怨的是自己。

她為什麼要寫出這樣一篇文?為什麼把裡面的人物關係塑造得那麼複雜?最壞的是,她為什麼要莫名奇妙地穿到這個世界裡?

如果不動筆就不會有這一切,軒轅連城的倨傲不馴都是她寫出來的!

雖然她已經隱隱明瞭,這個世界本來就存在,根本不是她一篇小小的文可以改變,可她還是很氣自己。

哪篇野史不讀,為什麼偏偏讀了夏朝這一篇?為什麼非要把這個被世人遺忘的歷史寫在自己的文裡?

「真生氣了嗎?」軒轅連城靠近半分,想要去拉她。

可淺淺又不自覺往外躲了躲,為了要躲避他幾乎從椅子上掉了下去。

視線不小心掃到自己的手腕,那裡紅腫了一大片,很快就會成為一片瘀痕。

想到昨夜東陵默對她的羞辱,再看著如今腕上這片腫脹,一顆心不由得荒涼了起來。

好歹是一國公主,卻到哪都像個女奴一樣,誰都可以欺負她。

一個發瘋的皇姐,一個幫著外人的男人……

軒轅連城本來就沒多少耐心,看她還一直拒絕自己,心裡對她生起的幾分憐惜這時也被她的不識抬舉氣得消失無影。

他站了起來,往廳外走去:「太后讓你今夜留在慈甯宮,現在,先回寢房歇一會。」

慕淺淺本來不想理會他,可整個大廳裡就只有他們兩人,而這個慈甯宮對她來說全然是陌生的,她要是不跟他走,等會出門肯定又要迷路了。

儘管氣他怨他,可是在這裡,就只有他是自己認識的。

把桌上的杯子端起來,一口喝光杯中殘餘的液體後,她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慢悠悠地站起來。

還以為他會等自己,卻沒想到他走出廳門後直接往遠處走去。

所有囂張的氣焰頓時只剩下不安和慌亂,淺淺提著裙子匆匆追了過去,一邊追還不忘一邊低喚著:「喂!等等,我不認識路,等等我……」

一路上只聽到她的聲音,從剛開始的細聲細氣矯揉做作,到後來的怨聲載道半是哀求半是埋怨,到最後的原形畢露潑婦罵街,整條大道上只聽到她毫無形象的鬼哭狼嚎:

「軒轅連城,你等等我會死啊?」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麼?軒轅連城,你這個混蛋——」

軒轅連城知道怎麼去寢房,說明從前他們也經常在這裡過夜。

慈甯宮裡還給慕淺淺特地留了寢房,似乎這個太后確實很寵溺七公主,可淺淺真的從她眼底看不出半分對自己的憐愛。

這樣的寵溺不知道源於何方,她相信背後必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複雜關係,只是她剛來這個年代,什麼都沒弄清楚。

回到寢房後,軒轅連城轉眼不知道去了哪裡,淺淺在宮女的伺候下吃了一些糕點茶果。

在房間裡呆了好一會,想出門走走又怕自己迷失方向找不到回來的路,實在無聊得很便只好在床上躺了下去。

午後,還沒有到用晚膳的時候,除了睡覺不知道可以做什麼。

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做多錯多,不如不做。

雖然剛才在軒轅連城懷中也睡了個好覺,可昨晚東陵默真的把她折騰慘了,只睡了一會根本補不回來她丟失的睡眠。

也可能是因為剛才在席間喝了不少葡萄酒,這時候酒氣上湧,大腦漸漸陷入一片混沌中。

躺在床上,很快也就睡著過去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手腕處傳來一股清涼的氣息,她想睜開眼看看,眼皮卻異常沉重。

那份清涼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涼涼的,下午被軒轅連城抓傷的腕似乎沒那麼腫痛了,甚至受傷的地方還傳來一股舒爽的感覺。

終於她抖了抖濃密的睫毛,睜開眼眸。

軒轅連城一張俊逸中透著清寒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裡,他正執著她的腕,不知道在給她抹什麼藥。

睡了一覺,情緒總算也平復了下來。

她看著軒轅連城,動了動唇,淡言道:「你不讓我在太后面前說,是因為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不是偏袒五皇姐,是嗎?」

軒轅連城淡淡掃了她一眼,眼底沒有多少波瀾:「有區別嗎?」

☆、071 今晚不回公主殿了嗎

慕淺淺說不出區別在哪裡。

如果她說他是她殿裡的人,應該無條件站在她這一方,所以不能偏袒五皇姐,他一定會笑她癡心妄想。

她不說話,倒是軒轅連城抿了抿薄唇,哼了一句:「總算撿回了點腦子。」

兩個公主在道上打起來始終是後宮裡的醜聞,事情一鬧大,雙方都得要受到懲罰,就算不是自己先挑的事也逃不過受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鬧起來對誰都不好。

更何況和慕明珠起衝突,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可淺淺卻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怕她?」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冷哼:「我怕她?」

「難道不是嗎?」她剛才跟他慪氣,說他喜歡五皇姐其實也不過是氣話而已。

從他們和慕明珠第一次遇到開始,到剛才在大廳的一番爭執,她明顯可以看出一直是那個花癡五皇姐明擺著喜歡他而已,他對她卻是沒有半點情義。

只是剛才火遮眼,只是為了發洩,什麼話都脫口而出了。

可她真的不明白,連太后都要忌憚他,他為什麼要怕慕明珠?

她從床上爬起來,跪在他跟前與他平視:「如果不是因為怕她,為什麼不讓我惹她?」

軒轅連城放開她的腕,收拾好藥品,站起來往房中央走去。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把過去的事全忘掉。」沉吟了半刻,又道:「既然忘了就算了,提來無益。」

慕淺淺怎麼願意被他這樣敷衍?或許對他來說忘了就忘了,可她如果不知道過去的事,以後該用什麼態度面對慕明珠?

難道真的要一直怕她一直被她欺負嗎?她可嚥不下這口氣。

「如果她以後還打我,那我……」

「那就打回去。」今日她的表現雖然有點惹他生氣,卻又因此引起了他一種難以言喻的興趣。

看到她敢這樣反抗慕明珠,除了覺得眼前這個七公主開始有點新鮮之外,也讓他有了一絲愉悅。

他轉過身,不再看她:「活著沒必要總是小心翼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淺淺總算明白,過去的七公主看似風光,可卻是處處受制於人。

先不說東陵默,光是這個慕明珠,想來肯定是因為她手中有著自己什麼把柄,所以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欺負她。

否則依在大廳時太后對七公主那份寵溺和偏袒,以及明珠對太后那份畏懼,光是這些,她慕明珠就不敢動她半根毫毛。

可她不但動了,還是火辣辣的一記巴掌。

「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有證據留在她手中?」

已經走到桌旁的軒轅連城回眸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你想起來了?」

淺淺搖了搖頭,從床上下去,套上靴子向他走去:「如果不是這樣,我為什麼要怕她?太后明顯偏袒我。」

再一次印證這不是她寫的文,對過去的事,她一無所知。

軒轅連城沉吟了半刻,總算在桌旁坐了下去,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不再看看她:「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再說,那是你們的事,想要知道,自己去找答案吧。」

淺淺也不再說什麼,走到他身旁,把他手中的杯子奪了過去,仰頭把杯中茶水飲盡,又把空杯子遞給他:「還要。」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才又為她添上一杯。

淺淺再次一口飲盡。

剛才喝的葡萄酒不少,現在喉嚨十分乾澀,大腦也還有點暈忽忽的。

她在他身旁坐下,抬眼看著他:「太后讓我們留在這裡,是不是說我們今天晚上不回公主殿了?」

見他點頭,她又問:「她為什麼要留我下來?」

雖然不用回公主殿,可以光明正大躲開東陵默,她心裡是高興的,但,慈甯宮卻也給不了她多少安全感。

畢竟是太后的地方,行為舉止都不能有一絲放縱和怠慢,過得如此小心翼翼,確實很不好受。

有沒有什麼方法,她可以躲開東陵默,又可以活得輕鬆愉快?

「你自己問她不好麼?」反正她就是不去找她,太后今夜也必定會讓人來找她過去。

淺淺還想說什麼,門外卻傳來宮女柔柔的聲音:「連城皇子,七公主,太后娘娘請你們到偏廳用膳。」

「向太后回話,我們立即過去。」軒轅連城隨口應著,回頭看著淺淺:「收拾一下,走吧。」

……晚膳在平淡而安靜的氣氛中進行,太后偶爾會和軒轅連城說上幾句話,軒轅連城也只是隨口應著,態度不鹹不淡,看似十分傲慢,卻又不顯得無禮。

難得太后完全不把他不恭敬的態度放在心裡。

吃飽喝足後,太后拉著淺淺的手返回寢房,慕淺淺心裡又開始緊張了起來,但見軒轅連城不作聲,她也只能跟在太后的身側,跟她回房。

太后不說話,她也不敢說什麼,跟她走頂多又要被下個什麼迷死男人不償命的藥,但若是不走,那便是違抗太后的懿旨,抗旨,她隨時都可以弄死她。

到了寢房後,太后揮了揮手,把所有宮女太監遣退出去,才拉著她走到床榻上坐下。

淺淺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不知道太后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一直眉目慈祥,甚至眼角眉梢都是和藹的笑意,可淺淺依然覺得這個太后的眼神太複雜,她看不懂,最好也不要給她機會去看懂。

「淺淺,近日和殿裡的夫君們相處得可還好?」

殿裡的夫君們?

淺淺眨了眨眼,隨即反應過來。

心思拐了好幾拐,最終她的目光落在太后臉上,溫順地點了點頭:「相處得還不錯。」

就算很錯,也只能說不錯,在太后面前她哪敢亂說話?

赫連子衿和風影夜在太后眼裡是什麼份量她不知道,但是既然能被她收入公主殿,兩人必定不簡單。

而東陵默和軒轅連城明顯是太后所鍾愛的,至於他們為什麼願意委屈自己而來,誰知道,總之有一點是她能確定的,就是,一個個心懷叵測。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淺笑道:「如果想將來的日子過得好,就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成為你的人,你年紀還小,許多事情還想不明白,但是,將來有一天你一定會明白的。」

微微頓了頓,她繼續道:「哀家不是希望你用感情去牽絆他們,只是希望你身邊還有幾位可以為你出謀獻策的夫君,他日這個江山哪怕會改朝換代,至少也能確保你的安全。」

淺淺安靜地聽著她說話,越聽心裡越慌。

她明白她所說的「成為你的人」的什麼意思,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緊緊有肉體關係根本不算什麼,太后是希望她能擄獲他們的心。

雖然,在她看來這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是,太后這樣跟她說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日這個江山哪怕會改朝換代」?難道,她覺得現在的局勢很不穩,朝政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人推翻麼?

她剛來,根本什麼都不懂,只是安安靜靜聽著太后說話,太后說兩句她便點點頭,以示她正認真用心地聽著。

只是,太后既然這樣跟她說,便足以證明她殿裡那四個男人確實各有本領,哪怕在動亂中也能護她周全。

可前提是,他們得要願意保護她才行啊!

在她看來,若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那四個人絕對跑得比誰都快,還不得一人一腳把她踹得遠遠的?保護她,簡直是做夢。

☆、072 保證,一定會更「關心」他們

太后不知道慕淺淺在想什麼,只當她是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

她站了起來,往一旁走去。

太后站著,淺淺自己也不敢繼續坐著,只能隨她站起,卻不敢跟上她的步伐,只是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盯著她略顯蒼老的背影,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太后年紀也不小了,估摸著也有五六十歲的光景,只是臉上的妝濃淡適宜,隨意一看還顯年輕,可再仔細看,卻能看出她鬢角的髮絲早已現出華白。

想著她畢竟是自己的奶奶,又在為她籌謀著將來,心裡不自覺柔和了下去。

只是,迷情香的事情她依然很在意,就算太后的計畫裡也許也有她的一份好處,但,對太后自己才是真正最有利的。

她不過是只棋子而已。

太后從矮几的抽屜裡取出一個錦盒,回身遞給她:「打開來看看,看喜不喜歡。」

淺淺把錦盒打開,看到裡面的東西頓時眼前一亮。

那是比拳頭還大的夜明珠,在這樣的夜晚,比燭火燈光還要明亮。

有了它們,晚上都不需要點燈了。

「這是……」

「自然是送給你的,喜歡嗎?」太后挽著她的手又往床邊走去。

「喜歡,當然喜歡。」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喜歡?

要是拿到二十一十幾去拍賣,一顆少說也值個幾十萬。

當然,這還是她保守的估計,既然是他們皇家的東西,自然是價值連城,幾十萬,也就是她這個窮鬼才能想得出來。

換了有錢人去拍賣,說不定還能弄個幾百萬。

那天和寵兒一起看上的裙子還捨不得買,這下,可以買兩條情侶裙……

這樣的禮物,真好,所以,她笑得比剛才不知道要燦爛多少倍。

太后看著她那張明顯寫著貪婪慾望的臉,眼角的笑意更深了:「要是淺淺喜歡,以後有邊陲國送來的貢品,哀家自然不會忘了你的份。」

淺淺小心翼翼把錦盒合上,揣在懷裡,看了她一眼,甜甜一笑道:「皇祖母對我真好。」

「你是哀家的皇孫女,哀家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這本來是溫情慈愛的話語,可聽在淺淺的耳裡卻讓她本能地生起一絲寒意。

太后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忽然淡去,話語裡也多了一份深沉和嚴厲:「以後,若非必要不要和明珠鬧,就當讓著她點,只要她不是太過分就由著她吧。」

淺淺一怔,眉間的笑意隨著她的話語漸漸散去。

淺淺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都讓她躲著慕明珠。

明明在大廳的時候,太后的態度是明顯偏向自己的,可她現在卻要她讓著五皇姐。

她完全看不透這其中的奧秘。

可她是太后,面對著她的時候她不能像面對軒轅連城那般隨意表達自己的不滿,雖然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對著軒轅連城時,為什麼可以做到如此隨心所欲?

她似乎不怎麼怕軒轅連城,至少,不像害怕東陵默那樣去怕他。

她斂了斂神,隨即溫順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皇祖母,頂多以後見到她,我繞道走就是。」

太后淺淺笑了笑,揉著她的發,一臉慈愛:「倒也沒必要那樣,只是,少與她接觸為妙,哀家的意思,你該明白的。」

「我明白了。」

太后看著她這般乖巧的模樣,慈愛的笑意又漸漸重回眉梢:「淺淺成親之後果然比從前要乖巧懂事多了。」

淺淺只是笑,分明壓力巨大,但笑意還算愉悅。

沉默了半刻,太后忽然問:「最近東陵默都在做些什麼?」

淺淺眨了眨眼,隨意回道:「似乎總是很忙,但我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太后卻臉色一板,盯著她,一絲嚴厲:「你身為他的娘子,怎麼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你沒有聽哀家的話,好好注意他麼?」

只是幾句簡單的話卻讓淺淺掌心微微潮濕了起來,她看著太后,認真道:「我明白了,我以後會密切關注他,隨時向奶奶匯報他的行動。」

原來,這才是太后打心底的目的,一瞬間,淺淺只覺得頭皮發麻了起來。

「這是什麼話?」太后目光總算柔和了下來,在她腦袋瓜上輕輕敲上一記,含笑道:

「什麼叫『隨時向哀家匯報他的行動』?說得好像哀家要你監視他似的。哀家不過是想說,他是你的夫君,你得要多關心他,而哀家身為你的奶奶,也是東陵默的奶奶,自然也要關心自己的孫女和孫女婿,你明白麼?」

「我明白了奶奶。」這時候除了答案,還能做什麼?

不等她想太多,太后又柔聲問道:「那麼,連城皇子呢?你和他的感情發展得如何?」

淺淺開始小心翼翼斟酌起自己的字眼,既然太后對東陵默別有用心,那對軒轅連城必定也是一樣。

她斂了斂神,溫順地回話:「還是那樣,不鹹不淡。」

見太后點了點頭,她才鬆了一口氣。

果然,這樣回話才是最保險的。

如果她說和軒轅連城的感情好起來,說不定太后又要讓她做什麼事。

太后輕歎了一聲,柔聲道:「哀家也看得出他在殿中和你表現得鶼鰈情深,或許也只是給哀家幾分薄面,在哀家和大家面前作作戲罷了。」

她又看著她,視線裡那張小臉越發清麗脫俗,甚至比起數日前又多了一份清純和透澈的動人氣息。

她不知道這一份清透從何而來,但是出現在她的臉上,浮現在她的眼底,這樣一份清純和透澈足以讓天下男人為之發狂。

這麼多年來對她的精心呵護總算沒有白費心機。

「不管怎麼樣,連城皇子對整個東周國意義重大,和他交好對你絕對有好處,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奶奶。」淺淺發現她除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根本沒有其他詞彙,在太后面前,任何不小心溢出的話語都有可能為自己招來意想不到的禍患。

太后依然看著她,繼續問道:「最近赫連子衿可有什麼動靜?」

淺淺只覺得自己一個頭來兩個大,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她下意識緊了緊十指,小心翼翼地回話道:「赫連子衿還是那樣,整日待在倚風閣裡,很少和其他人來往。」

事實上,她根本沒有關心過。

要是讓太后知道,不知道會落得個什麼樣的下場。

她絕對有理由相信這個太后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慈祥,她絕不是和簡單的人物。

太后吐了一口氣,沉默了一小會,又問道:「好吧,那……風影夜呢?」

這下淺淺頭更大了,她連風影夜去了哪裡都不知道,只能搖了搖頭細聲道:「他最近都不在殿裡,我不知道。」

太后淡淡瞟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哀家讓你好好關心他們,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淺淺一怔,忙道:「對不起奶奶,我以後一定會更『關心』他們,我保證。」

☆、073 連城,今晚好熱

太后不再說什麼,只是一直盯著慕淺淺,眼神複雜。

慕淺淺也不敢作聲,她畢竟不是真正的慕淺淺,說多錯多。

半晌,太后才擺了擺手:「你回去吧!連城皇子還在寢房等你,別讓他久等了。」

「好。」慕淺淺鬆了一口氣,忙站了起來,對她福了福身子:「那我先回去了,皇祖母晚安。」

太后點了點頭,看她邁著歡快的步子往外走,沒看她走幾步,她又忽然道:「且慢。」

淺淺掌心又開始溢出絲絲的冷汗。

她回過神來看著她,低垂頭顱:「皇祖母還有什麼吩咐?」

太后站了起來走到她身旁,執起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在哀家面前沒必要用這副小心翼翼的態度,淺淺,這兩日怎麼了?今日見你總覺得怪怪的,怎麼,不喜歡和哀家相處了?」

「怎麼會?」淺淺忙抬頭看她,唇角蓄滿了甜蜜的笑意:「我最喜歡皇祖母了,皇祖母總是給我好東西,動不動就賞賜我,在這世上,唯有皇祖母是最關心我的。」

冷汗吟吟,這樣的謊言,她說得不噁心,對方或許也聽出一身雞皮疙瘩了。

太后總算又笑了起來,拉著她的手一起往門外走去:「記得要好好關心他們,還有,好生伺候著連城皇子,別讓他在咱們夏朝待得不舒服。」

「知道了皇祖母。」她還是說著那簡單的幾個字,知道了明白了,除此,沒有其他話可以說,也不敢說。

「回去吧。」太后把她送出門,視線掃過守在門邊的兩名宮女:「送公主回寢房,好生伺候著。」

「是。」兩人一左一右守在淺淺身旁:「公主請。」

低眉順眼,態度恭敬得很。

「那我先回去,皇祖母不用送了,皇祖母早點休息吧。」淺淺表現出最溫順的一面,朝太后甜笑道。

太后點了點頭,守在門外的常嬤嬤這才挽著她,與她一同回到寢房內。

淺淺總算徹徹底底鬆了一口氣,在兩名宮女的護送下回寢房。

和太后在一起壓力太大,心臟幾度要承受不住,什麼夜明珠,價值連城,不在她面前表現得貪婪些,說不準她又已經起了什麼疑心。

老謀深算,太可怕了。

……如太后所說的,軒轅連城正在寢房等著她,直到房門被關上,淺淺才驀地回過神,看到房內那張雕花大床,小臉頓時漲紅了起來。

他是她的夫君,現在這樣和他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裡,房內只有一張床……

想著那些淩亂的鏡頭,小臉便窘得更加通紅,一想到那日在河中的一幕幕,潮紅的臉卻慢慢浮起了一點蒼白。

白天還能跟他隨意相處,如今夜深了怎麼辦?

她走到桌旁坐下,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反正他厭惡自己,想必他也不會對她怎麼樣,只要,別莫名其妙挑起他的性慾就好。

軒轅連城確實沒對她怎麼樣,他只是一直倚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冊兵書認真地翻閱著。

氣氛有點尷尬,淺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便只能坐在桌旁,拿著杯子細細把玩。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忽然想起來宮女嬌媚溫順的聲音:「公主,連城皇子,太后賞賜血燕,特命奴婢送來。」

「進來吧。」一聽到「太后」這兩個字,慕淺淺就覺得頭皮發麻。

兩名宮女端著兩碗血燕進門,把東西輕輕擱在桌上後,向兩人福了福身子便退到一旁。

見她們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慕淺淺皺起了眉心:「還有事?」

軒轅連城連瞧都沒瞧她們一眼,依然翻著他的兵書看得起勁。

「奴婢留下伺候公主和皇子就寢。」其中一名宮女道。

「不需要……」話還沒說話,慕淺淺便自覺住了嘴,回眸看著放在桌上的血燕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下毒,對太后的東西,她完全不感興趣。

但見兩名婢女一直站在一旁,她若不趕緊和軒轅連城「就寢」,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要站到天亮。

再看血燕一眼,琢磨著太后還需要她來打聽那幾個男人的消息,這時候應該還不至於想要下毒害她,她有點無奈,只好三兩下將血燕吃掉,再回頭掃了兩人一眼:「吃完了,我們要休息了,你們退下去。」

「連城皇子……」其中一個宮女看了看血燕,又看了眼軒轅連城,一臉遲疑。

「他不愛吃這東西。」慕淺淺將另一份血燕也端了起來,快速嚥下,將碗擱下,她冷聲道:「本公主要和夫君休息了,你們還要留在這裡看熱鬧不成?」

「奴婢不敢。」兩個宮女這才收拾到殘局,迅速退了出去。

房間總算又安靜了起來,但看著那張唯一的大床,慕淺淺還是感覺有幾分侷促。

好在軒轅連城似乎真的不打算動她,只要別動她就好,睡得委屈一點沒什麼。

她轉身走到一旁的長椅前,安靜躺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吃得太急太飽還是什麼,才躺下去不久,小腹處漸漸升起了一絲熱氣。

她抬手擦了擦額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溢出的汗跡,自言自語道:「今晚,怎麼這麼熱?」

窗外絲絲涼風滲入,吹在淺淺的小臉上,沒有給她帶來半點涼意,卻反而讓她更燥熱了起來。

她不自覺伸出小手輕扯著自己的領口,一絲煩躁:「好熱……」

軒轅連城總算願意抬頭看她一眼,視線裡的那張小臉正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他眉心輕皺,遲疑了下,才合起手上的兵書,翻身下床向她走去。

他不過來還好,一看到他,淺淺便覺得自己的身子熱得更加難受。

領口被自己扯開,她還嫌不夠涼快,又下意識將領子扯開幾分,領口之下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徹底暴露,從軒轅連城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還能看到兩團高聳的輪廓。

這兩隻玉乳,那日他曾經握在手中,用力揉捏過,手感有多好,根本不用多說。

在他打量慕淺淺的同時,慕淺淺也在抬頭看他。

眼前這張臉俊逸動人,玫瑰色的薄唇越來越清晰,在淡淡的燈火照耀下,散發著極致動人的蠱惑氣息。

她不自覺站了起來,向他靠近兩步:「連城……」

在淺淺的意識裡,自己只是向軒轅連城靠近了幾步,可看在意識清晰的軒轅連城眼裡,這女人卻是在投懷送抱,一下撲進了他的懷中,甚至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他的臉。

他一把扣住她的腕,指尖落在她的脈門上,俊眉更加糾結了起來。

該死!居然給她下了媚藥。

他已經在宮中與她表現出如此親熱的模樣,那老太婆居然還不願意相信,就不怕這模樣無法將他取悅,反倒讓他更加憎恨?

這是帝皇之家常用的玉歡散,有時候皇帝和王爺們為了尋找更多的刺激用在妃子和侍妾的身上,可這次,卻是太后下在她的皇孫女身上。

玉歡散的藥效有多強悍,他沒有嘗試過,但也聽說過一些。

要是沒有人為她解除,輕則傷身,重則還會讓她喪命。

太后是算定了他一定會要這個女人麼?

☆、074 我不要和你做

軒轅連城看著抱著自己的淺淺,目光慢慢黑沉了下去。

慕淺淺彷彿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在靠在他懷裡,極度曖昧地抱著他。

一絲涼風滲入,吹到她的脖子上,涼涼的,總算讓她尋回了半點意識。

她慌忙鬆開他,退開了兩步,看著他寒氣外溢的眼眸,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凍結了下去。

可才凍結了那麼一瞬便又瘋狂燃燒了起來,身體深處那份燥熱無法抑制,她用力咬著唇想要保持清醒,卻只是徒勞。

該死的,這樣的感覺太熟悉了,昨天晚上她才嘗試了迷香的厲害,沒想到只是事隔了一日,居然再次中招!

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兩碗血燕的問題,可她無論如何沒想到太后居然會讓人在血燕裡給他們下藥,有這個必要嗎?

她是琢磨著她和軒轅連城的感情還不夠深,想要以此讓他們更加水乳交融嗎?

那他呢?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和太后是一夥的?她畢竟才剛從太后的寢房回來。

她用力咬著下唇,力圖保持片刻的清醒。

不自覺又退了半步,她用力盯著他,誠懇道:「不是我,我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軒轅連城看著她,她腳步虛浮,額際滲著細汗,不用想都知道媚藥早已經在她體內發生了效力。

太后本想著給他們兩一人一碗,可沒想到這女人太貪心,一下把兩碗都吃進肚子裡。

既然是這樣,她又怎麼可能事先知道?若是與太后合謀,另外一碗她必然會想辦法讓他喝下。

他不是傻子,還不至於愚蠢到是非不分。

淺淺實在有點站不住了,想要過去扶著桌角,可那張桌子卻似乎離她太遠,才邁了兩步,身子便軟軟地往地上倒去。

她沒有倒在地上,卻是倒在軒轅連城的懷裡。

這個東週三皇子看似冷漠,可那顆心卻還是有一份善意的。

「扶我坐下來。」她拽了拽他的衣角,吐氣如蘭。

軒轅連城卻一把把她抱起,往大床走去。

看著他的舉動,淺淺頓時嚇得尖叫了起來:「不!我不做!不要這樣,我不要跟你做!我不要!」

軒轅連城腳步一頓,垂眼看她。

她滿臉暈紅,眼底藏不住的慾火狂竄,可她卻在跟他說著拒絕的話:她不做,她不要跟他做!

是真的抗拒,還是欲拒還迎?他不喜歡她這種假惺惺的表現,要麼做,要麼滾!

他本來也沒想好要不要跟她解除身上的媚藥,畢竟要為她將解除就得要和她行男女之歡,他對她還沒有那種強烈想要去佔有的慾望。

上次在河裡只是不小心被蠱惑到,那不是他的本意。

可如今聽她這麼說,聽著她拒絕的話語,就算明知道她有可能只是作戲,可被壓在心底的那份狂傲還是冒出了頭。

只是遲疑了半刻,他便又抱著她往床上走去。

淺淺還想掙扎,可他淩空一拋,直接把她拋到柔軟的被褥上。

身子狠狠砸上了大床,差點把她剛才吃下去的兩碗血燕給砸得吐了出來。

可真能吐出來還好,說不定還能把剛才吃下去的媚藥全部吐光。

這麼想著,她艱難地從床褥堆裡爬起來,爬到床邊,伸手就要去摳自己的咽喉。

可她的食指才探入自己的薄唇,便被軒轅連城一把拉了出來:「蠢女人,你以為這樣有用嗎?」

媚藥的成分已經進入了她的血脈,就是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又有什麼用?

淺淺抬眼看著他,眉心糾結,一臉可憐兮兮的慘狀:「不要,軒轅連城,我不要和你做,不……」

「你以為我稀罕?」他在床邊坐下,垂眼看著她。

稀罕麼?不知道,或者,試過才知道。

他忽然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淺淺卻一把握住他的掌,用力盯著他,一臉堅決:「不要,我說了不要跟你做,嗯……不……不要……」

身體好熱,真恨不得他的掌落在自己身上用力蹂躪。

可他不是說了不稀罕嗎?既然不稀罕,為什麼還要去脫她的衣服?

「不……」領口輕易被撕開,一隻玉乳隔著肚兜被他握在手中,他五指一緊用力揉了一把,慕淺淺立即失聲呻吟了起來。

「這裡都硬了,還說不要!」軒轅連城揪起她脆弱的乳頭,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捻。

他是沒有要過女人,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乳尖硬了,花穴濕了,都是女人想要的表現,也許,他真該看看她的花穴是不是已經濕透。

忽然放開她的乳尖,他輕輕一撈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伸手挑開她的裙子,大掌沿著她的小腹,挑起短褻褲探了下去。

「嗯……」乳尖被他放開,慕淺淺已經感覺到無比的空虛難耐,現在,他粗糙的大掌來到她的下體處,她自己又舒服地呻吟了起來。

可是看清他的臉後,她立即又被這張臉嚇得清醒了幾分。

他是軒轅連城,他一直討厭她……「不……啊!那裡不行!不……啊啊……不要捏我,嗯啊,疼……啊啊……」

女人尖叫的聲音讓軒轅連城額角立即滲出一層熱汗,這聲音他曾經聽到,在她的寢房外,那時候,她和東陵默滾在床單上。

這聲音,放蕩,淫穢,不知廉恥,但卻說不出的勾魂。

胯下的巨大已經在慢慢復甦,他的長指忽然從她的肉珠上移開,慢慢移向花穴口。

「好濕。」軒轅連城像是發現了個什麼讓自己興奮的秘密那般,手指探到濕淋淋的花穴口,立即就要往裡頭鑽去。

淺淺的雙手落在他的手腕上,用力想要將他的手拉開,但以她那點縛雞之力,不管怎麼努力,還是無法阻止他的進入。

「啊!」那根粗長的手指順著蜜液用力插了進去,懷中女子渾身一顫,花穴反射性地吸住他的長指,用力吞噬了起來。

「嗯……」她扭動身體,想要將他的長指擠出去,不想反倒讓他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手指那麼粗長,擠進去的時候再次插痛了花穴的媚肉,慕淺淺用力揪緊眉,痛得連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軒轅連城也沒想到她已經和東陵默做過那麼多次,花穴居然還緊窄如處子,就像上回在河裡插進去的時候那樣,還是那麼緊,那麼小,那麼讓人瘋狂。

「不……不要,軒轅連城,不要碰我,不……」花穴因為硬物的入侵,不斷在下意識收縮,那點痛楚讓她清醒了幾分,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慕淺淺哀求道:「求你……啊……求你……我不要和你做,啊啊……不要啊……」

☆、075 都這樣了,還想回去嗎

軒轅連城臉色一沉,一抹寒光從眼底閃過:「不跟我做,那你想跟誰?東陵默還是赫連子衿?風影夜身在千里之外,等他回到你的公主殿,你早就該氣絕身亡了。」

氣絕身亡!

這四個字讓慕淺淺心裡狠狠恐懼了起來。

太后居然給她下這樣的藥,媚藥要是不解她就要氣絕身亡嗎?太后又怎麼知道軒轅連城願不願意要她?如果他不要她,難道就真的讓她身亡在這個寢房裡?

太后,她做事的手段何其狠辣!

她薄唇動了動,滿心震撼又是滿心不甘:「為什麼要這樣……嗯……要這樣對我?」

太后難道不知道她殿裡的幾個男人對她根本沒有半分憐惜嗎?東陵默或許還會因為顧全大局而保她一條性命,可軒轅連城……

他根本不會在意她的生死!

七公主這條命,如此賤薄!

「因為你只是她的棋子。」

這種話就算軒轅連城不說淺淺自己也該明白,還需要問什麼?

淺淺咬著薄唇,想要說什麼?可身下卻又升起一股更瘋狂的熱氣,嗆得她不僅僅只是花穴,就連渾身腫痛了起來。

身上彷彿被無數的蟲子啃咬著,又癢又難受。

她的小手不自覺落在自己的領口上,眼裡分明有著恐懼和不甘,可那雙小手卻在無意識地解著自己領口的衣扣。

「嗯……我好熱,軒轅……連城,熱……」

看著她那副嬌媚的名字,軒轅連城只覺得喉嚨忽然一緊,喉間一陣乾澀。

他傾身靠近,近距離看著她潮紅的臉,聲音沙啞得幾乎出不了口:「想要……就求我。」

又是這一句,想要就求他。

不,她已經是東陵默的女人,就算求,也只能求他。

她忽然用力咬了下唇一把,拚命讓自己保持片刻的清醒:「送我回公主殿,我要回聽雪閣,求求你,軒轅連城,求你送我回去。」

「……原來,你喜歡東陵默。」

她喜歡東陵默早就不是秘密,所有人的知道,可從前的七公主卻不僅僅只喜歡東陵默一個,他和赫連子衿還有風影夜都是她的目標。

她整日裡纏著他們,在他們跟前縈繞糾纏,不就是為了想讓他們要她麼?

現在,他就在她面前,她居然說要讓他送她回東陵默的身邊。

他眼眸不自覺瞇起,看著她顫抖的薄唇,話語冰冷:「你可要想好,這次要求我送你去東陵默的身邊,以後,別指望我還會再看你一眼。」

淺淺知道他誤解了,他那顆屬於大男人的自尊心似乎被她傷到了。

可她不是故意的,就算她求著他送她去東陵默的身邊,也不是說她就那麼喜歡東陵默。

只是因為她已經是東陵默的女人,如果非要和男人做才能解去身上的媚藥,撿回這條小命,那她沒得選擇,只能和東陵默做。

她伸出小手,握住他的掌,本想將他插在自己下體的手指推出去。

可小手與他大掌相接處那一剎,從他掌上傳來的體溫一下子讓她小小的身子更加滾燙了起來。

她看著他,眼神淒迷:「連城……」

顫抖的薄唇顯示出她的不安,一雙清澈卻魅惑的眼眸閃著幾許期待,她忽然拉著他的掌,沒有把他推出去,反倒拉著他繼續深入。

「連城,我……我熱……嗯啊……」

軒轅連城知道她體內的媚藥正遊走在她的每一條血脈中,把她所有的意識輕易控制住。

視線裡的她一臉潮紅,就連脖子和耳垂也都浮現出不正常的艷紅色澤,小手拉著他的大掌,帶領著他深入她的花穴深處。

明明已經被媚藥控制而脆弱不堪,還要和他強,這女人!

大掌從她腋下穿過,覆在飽滿的酥胸上,他不自覺緊了緊五指,在她胸前輕輕揉了揉。

「嗯……」淺淺閉了閉眼,從喉間溢出一聲歡快的輕歎:「連城……要我……連城……」

「真的想讓我要你嗎?」若換了從前的慕淺淺對他說出這種邀請的話,他只會覺得噁心,可這個全新的她……

他傾身向前,緊盯著她的臉,大掌依然在她的乳房上揉搓著,不輕不重,力道適中,深入她花穴的長指也在輕輕抽動。

這麼緊小的穴兒,要是將他手指抽出來,換他巨大的肉棒插進去,會不會更銷魂?

他的呼吸其實已經亂得一塌糊塗,只是意亂情迷中的慕淺淺完全不知道。

她還在他懷裡扭動了起來:「嗯……熱……我熱……」

「要我幫你脫衣服嗎?」他的聲音低沉悅耳,極致的誘惑,像是在她耳際響起,卻又彷彿來自天邊,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她不自覺咬緊薄唇,悶悶哼了一聲,想要點頭卻又知道,如果她現在點頭,今晚就得要在一個幾乎說得上陌生的男人身下承歡。

不是說他和東陵默對她來說有那麼大的區別,而是她真的接受不來一天換一個男人,她沒有那麼強悍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送我回去,我……要回……聽雪閣,軒轅……連城……」

滿腔好不容易蓄起的柔情頓時被打散,軒轅連城怒得大掌徹底從她身下抽離,挺直身軀,垂眼看她,啞聲問道:「你真的要回去找東陵默?」

當他的掌離了自己身體時,她只覺得那些剛才還處於休眠狀態的蟲子同一時間又全部甦醒了過來,在她身上再次肆意啃咬。

她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可大腦卻還是維持著片刻的清醒:「送我回去,求求你,送我……嗯……回去……」

「為什麼選擇他?」他不僅沒有如她所願送她回聽雪閣,卻反而一雙大掌落在她的衣領上用力一撕,直接把她的輕紗上衣撕開了兩半。

僅著肚兜的身子在他的視線裡若隱若現,胸前那兩座酥乳隨著她的呼吸不斷顫抖起伏,高峰之巔,兩朵嬌羞的乳尖含苞待放,因為媚藥的關係早已傲然挺立,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身子與空氣相接觸那一剎,她舒服地低歎了一聲。

可當她意識到軒轅連城都對她做了什麼的時候,她又激烈地搖起頭尖叫道:「不要!不要!我要東陵默,我……嗯……我要……東陵默……送我回去,嗯……啊!」

軒轅連城的大掌落在她的胸前用力揉了一把,同時傾身向前,壓上她酥軟的身子:「都這樣了,你還想回去找他嗎?」

☆、076 和他做過了沒有

軒轅連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本來對這個女人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可現在,她竟然在他的身下求著他把她送到別的男人懷裡,光是這口氣他就嚥不下去。

他哪裡比不過東陵默?

「不要這樣……軒轅連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嗯……你一點都不喜歡……我,是不是?啊!不要……」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的掌一直在她身上蹂躪著,她快要忍不住昏闕過去了。

他炙熱滾燙的手給她帶來了無限的歡愉,他每揉一下,都讓她像飛上了雲霄一般,身心狠狠快樂著。

可當他停在那裡不動的時候,她又像一下子跌落了萬丈深淵,整個身心無比疼痛。

可意識卻還是有三分清醒的。

她伸出顫抖的小手落在他的手背上,想要把他拉開卻又無能為力,眼角已經溢出幾許霧色,她眨了眨眼,身影含了一抹無奈的沉痛:「我根本沒得選擇,軒轅連城,我已經是他的人了,我……啊!我沒得……選擇。」

軒轅連城卻淡漠地瞟了她一眼,冷哼:「你本來就是他的人。」

她說她沒得選擇,不過是因為不需要選擇。

「不是,不是那樣的!連城皇子,求求你,送我回去。」

「想去找他,自己爬著去。」大掌沿著她柔和的腰線滑下,來到她的腰際。

只是徘徊了半刻,他忽然用力一勾,直接扯掉她的裙子。

清涼的夏末秋初,本來穿的就不多,他的動作又是十分粗魯,扯下她裙子的同時,直接把她薄如蟬翼的短褻褲也扯了下來。

完美無暇的身子清晰暴露在他面前,她輕輕顫抖著,下意識捲縮,像個無助的嬰兒,潔淨,粉嫩,卻又怯弱,不安。

哪怕見識不多,軒轅連城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子身段美好得幾乎無人能及。

至少,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孩。

太后這只棋子,精心培育了這麼多年,確實不是一般的女子可比擬的。

可她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步,她,慕淺淺,既然失去了過去所有的記憶。

若非如此,此刻她就該使出渾身解數來勾引他,而不是求他把她送回去給那個該死的東陵默。

想到這麼美好的身子在東陵默身下輾轉嬌吟,心底深處便無端升起一股怒意。

陌生的怒意。

可她說,她已經是東陵默的女人。

狂竄的慾火在眼底漸漸散去,他只是看著她,沉默了半晌,就在她忍不住又要拉著他去觸碰自己的時候,他忽然把大掌收回,遠離了她。

「把衣服穿上。」既然那麼喜歡那個男人,把她送回去便是。

對這個女人,他沒有半分留戀。

他站了起來,往房中央走了幾步,聽著身後的女人窸窸窣窣起床的聲音,本想等她自行穿上衣裳後便把她送回去,卻沒想到她下床之後便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他回過頭,聲音裡含了一絲不耐:「叫你把衣服穿上,怎麼還……」

他的話還沒說完,淺淺便一下撲到他的懷裡,伸出長臂摟上他的脖子:「連城,我要,我要……」

「該死!」軒轅連城低咒了一聲,五指成爪憑空抓來床上薄薄的錦被:「刷」的一聲裹在她的身上。

把她打橫抱起,足下輕點直接從窗台躍出,踏著朦朧的月色,疾步往公主殿趕回。

幸而今夜東陵默沒有出門,沐浴後便一直待在聽雪閣裡。

當軒轅連城連人帶被帶到他跟前時,東陵默只是挑了挑眉,看著她臉上不尋常的膚色,一臉平靜:「是太后做的?」

軒轅連城沒說什麼,只是抱著懷裡幾乎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的女人往大床走去。

靠近大床的時候,他忽然隨手一揚,直接把她拋在被褥上。

錦被從她身上滑下,赤裸的身子頓時暴露在兩人面前。

她身上的肌膚晶瑩潔白,細嫩有光澤,輕易眩花了所有男子的眼眸,這麼美麗香艷的一幕,就自恃定力過人的東陵默也不由得暗暗讚歎著。

軒轅連城卻轉身往門外走去,再不看她一眼。

只是一瞬的工夫,房中便只剩下東陵默和淺淺兩人。

東陵默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從一堆被褥中掙扎著爬起來的女人,一臉不悅。

該死!每次中了媚藥就來找他,真把他當解藥來用了麼?

不過,這女人的身體他卻是十分懷念的,昨夜與她做了整整一夜,沒想到今日白天裡處理事情時也會動不動想起她的緊窒。

只是這麼想著,身下的肉棒便又隱隱開始腫脹了起來,這樣的衝動,以前從來沒有過。

可她如今衣衫不整,衣服明顯是被軒轅連城撕碎的,就連肚兜的帶子也已經被扯開,薄薄的肚兜隨著她爬起來的動作緩緩滑落,再無半點遮掩的身子如嬰孩般嬌嫩動人。

胸前兩團如盈脂般的玉乳一路奔跳著,細嫩雪白,彈性十足,在燈光下泛出一輪耀眼的光圈。

只消看一眼,便讓東陵默渾身的血液頓時燃燒了起來。

淺淺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如何淩亂不堪的放蕩模樣,可是,敵不過媚藥的侵蝕,她還是爬了起來,分明流著眼淚,卻還是如狼似虎般向床邊的東陵默撲去:「救我,救我東陵默,我好難受,嗯……救我……默……」

「怎麼救你?」他雖然表面平靜,呼吸卻已經紊亂不堪。

他不喜歡她,可她的身子卻如五石散一般,輕易讓人沉迷,不能自拔。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間,沿著她柔軟的腰線慢慢往上滑去,最終覆在她手感完美的乳房上用力揉了揉:「說吧,要我怎麼救你?」

「要我……」她用力牽著他的頸脖,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扣。

可東陵默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以單掌把它們禁錮在她的身後,不讓她亂動:「你和軒轅連城做過了嗎?是不是他滿足不了你?」

淺淺拚命搖頭:「沒有,我沒有!我跟他沒有做過那種事。」

可她裸著回來,下體甚至完全暴露著,說他們沒有,完全沒有半點說服力。

東陵默把她輕輕一推,直接把她推倒在床褥上。

雙手得到解放的淺淺忙要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再去抱他,他高下的身軀已經壓下,大掌依然把她一雙小手禁錮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掌沿著她的小腹處一路往下。

「跟他真的沒有?」他的聲音冰冷而邪魅,帶著濃烈的懷疑氣息。

「沒有,真的沒有!」她拚命扭動身軀。

身體好熱,好癢,只想用力抱著他。

可他卻一直扣著她的雙手,把她固定在床上,視線落在令人流連忘返的花穴口上,他大掌往下滑去:「有沒有,試試就知道。」

☆、077 已經濕成這樣

隨著東陵默話語裡最後一個字音的消失,那根粗長的指頭忽然擠開花唇往裡頭闖去,一舉沒入。

「啊!」慕淺淺忍不住高仰起頭顱,從喉間溢出一聲痛苦中帶著幾分滿足的尖叫。

她不自覺攏起雙腿,想要把自己的身子遮擋起來,東陵默的大掌卻在她腿間,她越是想逃,便把他夾得越緊,讓他手指更加深入。

東陵默邪魅的眸子泛出幾許不屑:「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跟他做過,當我是三歲小孩麼?」

「真的沒有。」她抬起眼眸,看著他,顫抖的睫毛映著她楚楚可憐的眸子,如此動人:「東陵默,我真的沒有,你知道我是中了媚藥,嗯……我身不由己,真的。」

東陵默的視線掃過她身上每一處肌膚,她的身上泛著不正常的暈紅,一張小臉更是潮紅一片。

他當然知道她是因為中了媚藥,可他不知道在剛才之前她是不是已經給過軒轅連城。

他不想在軒轅連城碰過她之後,把自己埋入她這副未清理過的骯髒的身體。

他嫌髒。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輕輕顫抖著的長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面前慢慢張開,她閉了閉眼,說著極盡可恥放蕩的話語:「你……嗯……你仔細看……看……我是清白的……」

一切都是因為中了媚藥,她是因為被藥效控制了才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舉動。

一定是因為那樣。

她索性閉上眼眸,不再看眼前的一切,再看,她會羞愧得想死。

身上如被萬千蟲蟻啃噬般,奇癢無比。

她咬著唇,悶哼:「東陵默,我是……清白的……」

東陵默確實在看她,仔細地看。

嬌嫩的花穴口泛著耀眼的光澤,雖然極致的淩亂和不堪,卻是乾乾淨淨的,純粹的潤濕,沒有紅腫,也沒有留下任何男人的液體。

吸附住他長指的肉穴溫暖有力,隨著他指尖的退出,還帶出一縷致命的幽香……

他呼吸一窒,再也忍耐不住噬人的寂寞,大掌用力一揮,直接把身上所有束縛扔到不知名的角落裡。

沒有任何前戲,巨大昂揚的肉莖對準早已準備好的柔滑,一舉沒入。

「啊……」痛,很痛,但卻充實,滿足,帶著解脫的放縱,她伸出長腿,勾住他精壯的腰身。

不管了,就這樣,深深地結合,讓他把自己無限撐開,唯有這樣,噬人的熱浪才能得到半點解脫。

得到解放的小手牽上他的頸脖,看著他深邃到令人完全望不到底的眸子,她嘟噥起薄唇,發出致命的邀請:「要我,東陵默,侯爺,爺,要我,嗯嗯……用力,啊……」

他素來不是個多話的人,所以當她邀請他「用力」要她的時候,他只能用行動來告訴她,他可以多「用力」。

沉悶的拍打聲在寂靜的午夜顯得異常清晰,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淺淺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懸掛在雲端,強悍的力量讓她纖細的身子激烈地晃動起來。

她不斷吶喊,不斷尖叫,在令人眩目的快意中,只餘下一個念頭:其實,他可以不需要那麼用力的。

……

很久很久之後,淺淺無力地趴在淩亂的被褥上,剛想要鬆一口氣,身後的男人卻忽然伸出長臂攬住她的肩,把她拉到他的懷中。

這是第一次,他在做完之後願意讓她睡在自己懷裡,還是主動的。

之前那幾次,他每次做完總會把她扔得遠遠的,等到慾望再次到來的時候,才會從不知名的角落裡把她挖出來,繼續狠狠操穴。

這次被他抱著,她都要有點受寵若驚了。

「什麼眼神?」東陵默垂眼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俊眉微微擰起。

這是不耐煩的徵兆,相處的時間不長,她卻清楚得很。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抹自認為不那麼難看卻還是很蒼白的笑意:「我……我只是覺得太幸福。」

這話說完她就開始懊惱起來,這麼明顯是拍馬屁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惹他不高興?

他不是傻子。

那個「不是傻子」的男人瞟了她一眼,自信心空前脹大,他好看的薄唇動了動,大掌落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不用太感動,我沒你想像的那麼好。」

咳!

她把頭埋入他的臂彎裡,不說話。

事實證明,剛做完的男人大腦會有一瞬間的短路。

她伸出小手環過他的腰際,溫順得猶如一頭小綿羊,男人都喜歡這樣,他一定也會喜歡。

柔軟的身體摩擦著他粗壯硬朗的身軀,她不自覺低歎了一口氣。

居然再次躺在他的身下被他佔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要說只是一夜情也不可能了。

他忽然翻身面對她,眼眸明亮中帶著一絲她看不透的氳黑:「為什麼不和軒轅連城做?他不要你?」

她就知道,剛才那一剎那的溫柔不過是她的錯覺,這個男人打從心裡瞧不起她,從一開始就是。

大概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吧,只是單純不想讓自己這副身軀被越來越多的男人壓在身下。

她低垂眉眼,淡淡丟了一句連自己都騙不了的話:「我……只想要你。」

他就說過,這個女人和毒藥一般,令人沉淪,不過一句話而已,居然讓他剛發洩過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起來。

身下的肉莖卻已經明顯膨脹了起來,明知道她只是因為害怕而在故意討好,但,他該死的就是忍不住硬了。

這女人,天生的狐媚姿態,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真騷!

「既然想要,我滿足你!」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拉開她的腿,讓她早已經紅腫不堪的花穴再次為自己敞開。

巨大的肉棒抵了上去,忽然用力一挺,再次連根沒入。

「啊……」慕淺淺驚恐地摟著他的脖子,被他忽然的進入嚇得有點回不過神來。

她剛才說了什麼?他為什麼忽然變成這樣?

「侯爺,不……啊!不行……」身下被撐得大大的,因為他天賦異品的尺寸,被他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還是會感到脹痛不堪。

「侯爺,侯爺……啊!默!不……我不是……啊!啊啊!輕一點,求你輕一點,啊……」身上的媚藥已經解除,這個時候,花穴紅腫脹痛,四肢綿軟無力,她一點都不想要,根本沒有那麼好的體力。

「不……」

「不是想要我?」東陵默大汗淋漓地從她身上抬起頭,精壯的腰身一挺,立即讓巨物深深埋入,「騙我?嗯?」

☆、078 進過多少女人的身體

「不……啊!啊啊……不是……」

「那是什麼?」東陵默忽然低頭,一口咬在她粉嫩的乳尖上。

「啊!」慕淺淺痛得失聲尖叫,乳尖被他咬住不放,她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男人,剛才還那麼溫和,忽然間竟又變成一頭野狼。

她做錯什麼?說句討好他的話也錯了嗎?

「不……」

「說!」

「說……說什麼?」乳尖才剛得到解放,花穴又忽然被狠狠操弄了起來,她尖叫著喘息,啞聲道:「不,不……啊啊……慢點啊……疼……我說,我……啊!我要你,要你……嗯啊……默……我要你,只要你……啊啊……」

「乖!」東陵默啞啞應了聲,大掌落在她柳腰上,這次再不留半點餘地,瘋狂抽插了起來。

「啊……」不知厭倦的索要,如同高頻率機器一樣的速度,無比持久的耐力……女人被他操得死去活來,身子搖擺不定,終於在一陣高潮的抽搐中,顫抖著昏死過去。

暈過去那一霎,慕淺淺淒涼地想著,終有一日,她會死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她一定會被他弄死的……

……

今天淺淺居然被額外開恩,可以光明正大走出公主殿的大門,而且,身邊還有人保護著,不需要害怕遇到該死的採花賊。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昨天晚上伺候得好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反正,今天東陵默出門的時候竟然破天荒地問了她一句要不要出去走走。

她是真的在這裡被悶瘋了。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才短短幾天,可是對這個公主殿她總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

在這裡,她弄死了靈兒——不對,她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靈兒不是她弄死的,是從前那個七公主,可她來的時候卻真真實實看著她死在自己眼前。

那猙獰可怖的一幕在她心裡留下了短時間內磨滅不掉的陰影,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她殿裡那幾個男人也比她想像的還要複雜,還要可怕。

反正總的來說,整個公主殿給她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森寒,甚至可以說得上陰沉沉。

東陵默是騎馬出去的,本來是想著讓她自己騎一匹馬,可看著她往馬背爬去時那笨拙的姿勢,人家侯爺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大手一撈,直接把她丟到自己的馬背上,把她禁錮在懷中。

剛坐上馬背那一剎,她不自覺皺了皺眉心,下意識揪緊東陵默胸前的衣襟。

昨天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剛開始是因為媚藥發作,自己索求了兩次,可後來,那強悍到令人畏懼的侯爺食髓知味,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折騰,直把她折騰地死去活來。

到現在,下體依然火辣辣的酸痛著,隨便動一下都會揪出一份難言的痛楚。

見她小臉一直糾結著,東陵默不自覺輕蹙眉心:「在我懷裡這麼難受?」

聞言,她慌忙搖頭,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腰際,甚至把臉埋入他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又狀似萬份眷戀地道:「在你懷裡最幸福了,怎麼可能會難受?」

事實上,她很怕如果自己說一聲難受,他會直接把她扔到地上,甚至拿根繩子綁在她的腰間,直接拖著她往目的地趕去。

她很清楚他就是這麼個人,你把他伺候得好讓他高興了,他或許還會當自己養了個寵物一樣給你點和顏悅色,甚至時不時給你丟出幾分恩仇。

要是你敢惹他不快,那張臉變臉變得比誰都快,一個不高興,說不定一掌就能把你劈死。

雖然,這麼想似乎有點抹黑他的成分……

也不知道他這份高高在上的狂傲氣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的,似乎永遠只有他給人下達命令的份,誰也不敢給他一點臉色看。

不過是個侯爺,甚至還不是親王,他從哪裡堆積出這麼強悍的優越感?

……慕淺淺她隨東陵默來到定國侯府,在侯府大門前停下的時候,卻開始隱隱有點明了這個侯爺為什麼可以如此倡狂,如此目中無人。

你有見過哪個侯爺的府第幾乎比皇宮還要大的?

上百個侍衛守在門外,見他們到來,數行人齊刷刷跪了下去,恭敬地齊呼:「參見侯爺,恭迎侯爺回府。」

那排場那氣勢,有哪個侯爺可以比擬?

更別說他們進了門後,出現在淺淺視線裡的氣派非凡的建築。

每一條道,不管大小全都是白玉鋪砌而成,每一座樓閣全是玉瓷金漆樑柱,琉璃鑲金瓦礫。

明珠鑲嵌其中,想必每到入夜之時,根本不需要掌燈都能把道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和她的拳頭一樣大的夜明珠,雖說每一顆都比不上在慈甯宮裡太后送給她的那兩顆,但是數目之大卻令人大開了眼界。

把這些珠子全部挖出來拿去賣掉,足夠讓她過十輩子極度奢侈糜爛的生活。

這個定國侯也太有錢了吧?她小小的公主殿與之一比,簡直成了不入眼的茅房。

可儘管如此,整個府第卻完全沒有給人一種財大氣粗的感覺。

每一處的佈置,就連花草樹木的修剪也都是整齊中透著一絲威嚴,與他與生俱來的貴氣相得益彰。

這一切就彷彿是個高貴得令人不敢逼視的偏偏貴公子,不說話的時候,他氣息儒雅,可當你惹他不快的時候,只消一個冷冽的眼神,便能讓你渾身冰冷,心血瞬間凍結成霜。

不僅是東陵默本人,就連他的府第也給人這樣一種感覺。

真是太有錢了,有錢得來又非常有格調,這個男人,簡直是億萬少女心中最完美的白馬王子,不,是黑馬王子。

白馬,那該是用來形容赫連子衿的,以他這份狂野強悍的氣息,騎黑馬還差不多。

怪不得剛才一路騎來的那匹馬毛髮漆黑,甚至黑得發亮,果然就是個黑馬王子。

自己居然是這個男人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現在這樣的身份會引來多少人的嫉恨。

這不,才剛進來走了多久,就是再愚鈍如她,也明顯可以感覺到數不清含恨帶怨的目光來自四面八方的角落裡,一個個都在用眼神射殺著自己。

可東陵默不說,她也不敢去問,想來就是他府裡那些姬妾美人什麼的。

雖然他是她殿裡的人,是她的男人,可是,他那麼有權有勢又有錢,他的女人絕不僅僅只有自己一個。

也不知道他那東西進入過多少女人的身體,前夜和昨夜他居然一直在她身上折騰!

想到這個,真恨不得拿起剪刀來把他徹底卡擦掉!

走在前頭的東陵默忽然腳步一頓,一直走在他身後還處於遊魂狀態的淺淺一下沒剎住腳,重重撞上了他的背。

那個寬厚的背就像銅牆鐵壁一般,撞在他身上,把她撞得生疼。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淺淺嚇了一跳,一邊揉著被撞疼的鼻子,一邊退後了兩大步,抬頭看著回眸看自己的東陵默,慌忙道歉。

以她對他的瞭解,只要她這麼道歉了,他必然不會怪罪於她。

雖然他真的很霸道也很倨傲,但至少算不上是個小氣吧啦的男人。

東陵默卻皺了皺眉,向她伸出手:「過來。」

☆、079 不高興自己的東西被玷污

慕淺淺順從地走到東陵默身旁,剛靠近他便被他一把扯入懷中。

她睜了睜困惑的眼眸,抬眼看著他:「怎麼了?」

居然抱她!這個定國侯不會是因為昨天跟她一夜瘋狂,滿意於她的表現,就對她改變了態度吧?

東陵默沒理會她滿臉的狐疑,他只是把她納入懷中,爾後,垂眼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女子:「她就是我的娘子,慕淺淺。」

如果他抱她的姿勢溫柔一點,不是像拎小雞一樣把她禁錮在自己懷中,淺淺一定會覺得他開始對自己重視了起來,至少願意正兒八經地把她介紹給別人,以他娘子的身份。

可是,他抱她的姿勢確實太差勁了些,把她夾在臂彎中,就像拎著一隻小動物一樣。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站在他們面前的那個女孩怎麼看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想了想,額角頓時又掛滿了黑線。

這個花心種,死蘿蔔風流種,這不,眼前的十成又是一朵被他采過的花兒,看著他帶回了自己的娘子,所以,惹得人家傷心欲絕。

這女子一臉悲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明顯閃著霧氣。

那嬌弱的模樣,妙曼的身段,還有她眼底深處的哀傷,就連同為女子的她都忍不住對她萬分憐惜,想要把她納入自己的臂彎中好好呵護。

東陵默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想必心裡正對她肉疼得很吧。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想著他們倆或許早就有過一腿,心裡便酸酸的。

她絕對不是因為喜歡東陵默才會這樣,大概只是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搶去,甚至是玷污了……

她的眸光不自覺黯淡了下來,下意識伸手推了推東陵默的腰側,想要遠離他。

可東陵默卻用力把她拉了回來,垂眼看著她,一絲不悅:「想去哪?」

淺淺搖了搖頭,一臉無辜。

她沒想去哪,只是不想在這裡面對他們,要談情要敘舊,先讓她離開好不好?

眼不見為淨,等她走遠了,管他被人家強上甚至爆菊,她也不在乎!

那女子到現在還一直看著他,眼都不眨一下,他是不是該趕緊去安慰她?跟她說話做什麼?

對於她明顯藏不住的怨念,東陵默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大掌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把,示意她不許放肆:「她是我姑姑收養的義女,甘晴兒。」

事實上,東陵默這一刻的態度算得上溫和,可淺淺卻還是覺得不解恨。

既然是義女,就是說兩人不是真正的表兄妹,不是血親,還是可以亂搞男女關係的!

像他這種好色而又性慾旺盛的男人,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他怎麼可能會放過?更何況人家明顯看著就是對他有意。

郎情妾意的,還不乾柴烈火,夜夜搞得天翻地覆!

☆、080 惹不起,還躲不過麼

淺淺在心底嘀咕著,沒發現心裡那份酸味越來越濃烈。

東陵默卻再也不看她一眼,摟著她繼續往前走去。

等淺淺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和他走得足夠遠了,忍不住回頭望去,那抹小小的身影依然站在金色的陽光下,看著他們的背影發呆。

雖然距離太遠,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到她眼底的神色,可是,她愣是感覺到那股令人不安的寒意。

不過是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而已,怎麼竟然就讓她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果然是他定國侯府中的人,就連個小姑娘也跟他一樣渾身上下寒氣逼人。

不過,東陵默居然會一直摟著她倒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印象中,這男人不該會表現出如此溫情的一面,尤其是在她面前。

莫不是……故意在那個姑娘面前想要用她來當擋箭牌?

果然這個念頭才剛在腦海裡閃過,兩人正好拐過了一道門廊,視線裡再沒有那抹纖細的身影時,東陵默忽然鬆開了她,大步往前走去。

原來真的把她拿來當擋箭牌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要氣那女孩,還是想用她來讓人家知難而退。

不過,在她看來前者的可能性居多。

他就是個種馬嘛,怎麼可能會拒絕那麼一個嬌滴滴漂亮可愛的小姑娘?

死蘿蔔,泡妞也就算了,還利用她來達到他的目的,實在太可惡了!

她恨得一腳跺在地上,沒有把白玉地磚跺碎,倒是弄得自己的小腳一陣疼痛。

她皺了皺眉,低咒了一聲,提起裙擺又邁步向他追了過去。

誰叫他是定國侯,而她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落難公主?就算他要利用自己,也只能含笑給他利用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口氣,她忍了!

追到他身旁時淺淺已經呼吸急促、氣喘吁吁了起來,腦海中忽然閃過什麼,她拉了拉他的衣角,嘟噥起小嘴下意識問:「你跟那個六皇姐是什麼關係?」

東陵默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這次淺淺的反應明顯比剛才快了些,在撞上他之前停住了腳步。

抬頭迎上他瞬間冰冷得讓人發怵的目光,她心裡一慌,立即解釋道:「……昨天在宮中遇到六皇姐,六皇姐讓我向你問好,我好奇,隨口問問而已。」

東陵默才收回冷冽的視線,再不理會她,往前方走去。

淺淺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他高大硬朗的背影詛咒了無數遍,才又提起裙擺匆匆追了過去。

寄人籬下的感覺真他媽的不爽,他走到哪她還得跟到哪,生怕自己被丟在這裡再也沒人管她。

可是……

她咬了咬唇,在心中冷哼。

她不會永遠這樣的,早晚有一天要讓他們見識到她的厲害。

就是對付不了他們,也至少會學好逃跑的能耐。

惹不起,還躲不過麼?

☆、081 對他沒那麼討厭了

淺淺總算開始意識到自己今天跟著東陵默出門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雖說可以走出公主殿算得上是她為將來離開公主殿所成功邁出的第一步,畢竟,這次是光明正大走出去的。

不過,出了公主殿卻進了定國侯府,感覺上就像是從一個牢籠進入了另一個,只不過,後者更高級更像金絲籠而已。

整日裡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侯爺,如今不知道和他的手下們在書房商議什麼事,把她一個人丟在寢房裡,唯一能活動的地方便是前後的院落。

雖說前院和後院加起來也足夠讓她走上半天,可她不敢走太遠,怕走遠了會找不到回來的路。

整個定國侯府裡分明有不少美人美妾,東陵默的寢房裡卻連一個婢女都看不見,除了守在各個門廳外的侍衛,便只剩下傳說中的暗衛。

不過,既然是暗衛,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如果不是剛才看到東陵默隨意喊了聲「來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忽然閃出了一名著裝嚴謹的侍衛,她連暗衛的存在都不知道。

那些人,一天到晚躲在暗處喂蚊子,不會覺得無聊麼?

在後院遊蕩了小半圈,實在沒尋到任何好玩的東西,她一路慢悠悠地開始往房間踱步而回。

沒走幾步,淺淺便眼尖地發現早上在聽雪閣前院的道上遇到的那個甘晴兒,就站在某處花叢後,正一瞬不瞬盯著她。

她腳步一頓,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跟她打聲招呼,可回心一想,人家都不願意過來找她,她過去做什麼?

反正不認識,就當看不見好了。

這麼想著,無視甘晴兒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她又邁開慢悠悠的步伐,心安理得地向房間走回。

眼前人影一閃,在淺淺反應過來之前,甘晴兒已經身形一晃,擋在她的面前。

居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和她弱不禁風的身段完全不搭配。

淺淺是真的很羨慕這些所謂的武林高手,學會了上等的輕功就可以來去如風,練就了上等的武藝就可以踏遍江湖,再不需要擔驚受怕過日子。

她忽然想著,改明兒是不是也可以找東陵默商量一下……不對,還是別找他了。

她自己有過逃跑的不良記錄,要是讓他知道她有意想要學武,說不定不僅不同意,還會想辦法禁止。

或許,她可以找找軒轅連城,雖然沒見過他出手,可就憑他上下馬的姿勢,以及他拉弓射鵰兒的氣勢,哪怕她什麼都不懂,也能明顯感覺到他絕對是個武功高強的人。

如果他願意教自己……

她又幽幽歎了一口氣,甩了甩頭,甩去腦海中那些極其不現實的奢望。

人家連城皇子又怎麼可能肯教她武功?他對她厭惡至極,躲她都來不及,昨天晚上,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她其實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知道軒轅連城最後還是沒有碰她,將她送到東陵默的身邊。

就沖這一點,至少對他沒那麼討厭了。

☆、082 這樣子,真是弱爆了

冥想間,一股森寒的氣息忽然撲面而來,淺淺只覺得有一陣強悍的力量即落在胸前,讓她腳下一個不穩,重重跌落在地上。

游離的意識在瞬間被拉回,她抬眼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甘晴兒,眉目含怒:「你發神經病麼?推我做什麼?」

這個年代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奇怪?不是動手甩人巴掌就是出手把人推倒在地上,她現在是沒什麼能力去反抗,可不代表她真的就這麼柔弱易推倒。

就是被推,也只能給她的男人推……

呸!慕淺淺又在心底暗罵了自己一句花癡。

她怎麼能想著被她的男人推倒?真是奇了怪了,怎麼會生出這麼荒唐的念頭?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拍掉手裡沾上的塵灰,忽然眸光一閃,她一把衝向前抱著甘晴兒:「表妹,第一次見面,還沒給你送什麼禮物,來抱一個吧。」

說著,把手上那些泥巴灰土直接往人家素白的裙子上揩去。

甘晴兒顯然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把她推倒在地上,她不僅沒有生氣,居然還抱著她說要給她送禮物。

這個七公主,腦袋是用什麼做的?當真精神有問題麼?

甘晴兒伸出手,本能地想要推開淺淺。

淺淺反應不算慢,早她一步放開了對方,同時伸出小腳,換了個角度直接一腳踹在她的後膝窩中。

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甘晴兒腿一軟,重重跌跪在地上。

「哎呀!」淺淺匆匆退了幾步,尖叫了起來:「晴兒怎麼這麼有禮?你們侯府的家教實在太好了!可是,沒必要這樣,這禮行得太大了,快起來快起來!」

嘴裡這麼說著,她可沒上前去扶人家,反而又狠狠退了幾步,遠離著她。

這個甘晴兒的武功或許比不上她殿裡的男人,可在這裡,只要是個練武之人就能輕易把她撂倒,明著,她還應付不來。

甘晴兒從地上爬起來後,怒目瞪著她,忽然揚起掌又要向她拍去。

淺淺早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見她揚起掌來勢洶洶,她提起裙擺轉身便跑。

瘋女人,打不過只能躲,不過,這樣子的自己真的弱爆了!嗷嗷!

轉念間,卻見一抹高大的玄色身影出現在門廊拐角處,她心中一怔,腳步不自覺遲緩了下來。

只是一個遲緩,甘晴兒那一掌已經來到眼前。

掌風淩厲,算不上厲害,但是被這樣一掌打在心門,受傷是必然的。

這個府第的男主人處處對她迫害,就連一個寄住的假表妹也敢如此,實在是欺人太甚!

☆、083 賭他會不會出手相救

眼見甘晴兒那一掌已經來到面前,淺淺選擇了最弱最烏龜的做法,以手擋在面前,閉上眼等死。

她賭,賭他會不會出手救自己。

薄唇輕顫,她高呼道:「救命,殺人啦!救命呀!」

「知道害怕了嗎?」甘晴兒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她揚起掌,一掌就要往她心門擊去。

這一掌還沒有打中淺淺,她忽然手腕一麻,整個人被人拉開了數步的距離。

腳下一個踉蹌,甘晴兒又摔倒在地上。

這是她第二次跌落在地上,一次被淺淺踹倒,一次被他!

她抬眼望去,只見東陵默高大的身影站在淺淺身旁,淺淺咽嗚了一聲,直接投入到他的懷中悲慼地抽泣了起來。

這一招曾經用在軒轅連城身上,效果良好,卻不知道施展在東陵默身上是不是也會一樣。

「侯爺,她打我。」淺淺聳動著雙肩,看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無緣無故打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東陵默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跌落在地上的甘晴兒。

甘晴兒迎上他的視線,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咬了咬唇,倔強地別過臉不再看他。

她眼底閃爍著屈辱的淚光,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就像第一次在道上遇見那般,就算心裡萬分難受,卻只是忍著淚,獨自吞嚥苦楚。

許久不見兩人有動靜,淺淺忍不住斂了斂臉上悲慼的神色,從東陵默懷中微微抬頭,偷偷瞄向甘晴兒。

見她只是別過臉隱忍著淚意,不說話辯解,也不從地上爬起來,場面忽然讓她有那麼點尷尬。

從頭到尾彷彿就是她一個人在演獨角戲,東陵默和甘晴兒就像兩個唇角含著譏誚的觀眾,正在看她賣力表演。

心情忽然變得沮喪,想要看看東陵默現在是什麼表情,但她沒膽。

這情形與在宮中那一回完全不一樣,對方沒有潑婦罵街說她的壞話,身邊的男人也沒有安撫她的「害怕」,這麼安靜,讓她不由得侷促不安了起來。

她忍不住暗地裡對自己翻了翻白眼,這下,如此賣力地表演給誰看?就連自己都看不過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執起東陵默的衣角把拚命擠出的兩滴眼淚擦掉,才抬眼去看他。

可她也只能看到他剛毅的側臉,只是匆匆一眼,東陵默已經放開了她,向甘晴兒走去。

走到甘晴兒跟前,他彎身伸出手:「起來。」

甘晴兒咬了咬唇,看了他一眼,才伸出小手搭上他的大掌,藉著他給予的力量站起來。

起來後也不管身上的衣裳還染滿塵灰,只是一直抬眼看著他,眼底閃著淚花,一聲不哼。

東陵默沒有說任何話,拉上她的手往院外走去,拐過後院的門廊。

被丟在原處的淺淺頓時傻了眼,臉色也漸漸浮出幾許淡綠。

這算什麼意思?現在他決定跟人家和好了,所以不再需要利用她,把她一個人丟下來,和佳人到別的地方卿卿我我而去了麼?

很想衝上去踹他兩腳,問他一句究竟把她當成什麼?

不過,衝動只是一閃而逝,之後,她像一隻鬥敗的母雞,雙肩一跨,低頭往寢房走去。

早就知道東陵默是利用她去刺激甘晴兒,現在確實把人家刺激到了,可人家的氣直接撒在自己身上,作為局外人的她白白成了夾心餅,裡外不是人,何其無辜?

討厭!是不是因為她沒有武功,所以誰都可以欺負她?

她決定了,就算軒轅連城再厭惡她,她也有低聲下氣去求他教她武功,說不定倚風閣裡的赫連子衿也像他們一樣是個高手。

那日他以手抱著自己一手拿著藥碗抱她回聽雪閣的時候,儘管沒見他動手,可是見他一路上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可以看出他的絕對是個練家子。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定國侯一個人懂武功,有什麼了不起?

剛進房間,她一腳踹在椅子上,直接把椅子踹到,才從鼻子裡哼了一口氣,往帳內走去。

身上的衣裳雖然算不上很髒,可她卻厭惡得很,染了這個定國侯府的風塵,還能不髒麼?

可再髒髒不過自己的身體!

她居然連著兩夜被那男人壓在身下予求予捨,那男人髒死了,連帶著她的身體也變得髒兮兮。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心情忽然就低落了起來。

想起東陵默拉著甘晴兒的手,與她一起走遠那幅畫面,一顆心便被擰動了起來。

擰得心頭發酸,也有點發疼。

她一定是發神經了還會為這種男人生氣,不過她記住了,東陵默不是她可以撒嬌撒野的物件,以後,絕不會了。

……

午膳是自己一個人吃的,不用想都知道東陵默肯定在陪著那個表面柔弱實質惡毒的甘晴兒。

她也不想想太多,只是心裡一直憋得慌。

用過午膳後,本來想上床補一段午覺,可分明身體已經疲憊至極,躺在床上卻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淺淺從床上爬了起來,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鬢髮衣裳,推門離開了房間。

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想要問問從哪裡離開這座豪宅也不成。

才剛出門走了兩步,她又折了回去,從抽屜裡翻出幾錠銀子收在衣袖的暗袋裡,才又再次出了門。

這個地方她再也呆不下去了,這是別人的地方,與她無關。

雖然公主殿也不見得就是她的,但至少名譽上是,她寧願留在公主殿裡,也不要在這裡看著那頭該死的種豬和他的女人們卿卿我我,大不了等會出門的時候在臉上抹上一把灰,總不會再有什麼採花賊惦記著她了吧?

出了院門,走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出門的路,路上連個僕人都沒有,整個聽雪閣死氣沉沉的。

也不知道是她走得地方不對勁還是怎麼著,一路上就連今晨進來時窺視到的躲在暗處的美女們都沒遇上一個。

受在各個院門外的侍衛也從來不願意跟她多說話,想向他們問個路都不行。

居然連人家開口發問也可以做到不理不睬,這性格是不是太帥了些?還是說,根本就是東陵默一早給他們下達了命令,不許任何人跟她說話?

那個沙豬臭男人,既然這樣,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084 你到底是不是七公主

淺淺又在院子裡轉了小半天,也不知道跨過了多少門廊,輾轉來到一口湖邊。

看這樣子,自己不僅沒有找到出門的路,卻是更深入到侯府內部去了。

心灰灰的十分洩氣,她走到湖邊,脫下鞋襪,把一雙小腳浸泡到湖水裡。

雙腳進入湖水那一剎,她舒服地歎息了一口氣。

湖水冰涼,從腳底板一直涼到心間,讓她心底那一份煩躁頓時散去了不少。

事實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煩躁些什麼。

可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東陵默拉著甘晴兒的手大步走遠那一幕,只要想到那一幕,心裡又被莫名擰了一把,酸酸的,似乎還有一絲苦澀。

是不是她也學著別的女人一樣,一樣的犯賤?自己的身體被東陵默碰過,就認定了他是自己的男人?雖然赫連子衿也碰過自己,但她那時候迷情香發作,根本記不得當時的情形。

在她的記憶裡,和跟他沒有發生過關係沒多大的區別,所以,其實潛意識的還是認定,自己的男人只有東陵默一個。

可是在這樣一個年代,對他這個身份尊貴的侯爺來說,自己對他來說算什麼?也不過是幾夜情而已,對他來說就像是吃了幾頓飯一樣尋常。

在意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早知道那夜就不該求著軒轅連城送她回聽雪閣,她寧願和軒轅連城做,也不要卑微地躺在東陵默的身下,甚至還被他罵是「騷貨」!

她騷,騷得過他嗎?討厭!

賤男人!渣男!臭種豬!

從地上抓起一把裝飾用的鵝卵石狠狠往湖中扔去,看著石子慢慢沉入湖心,忽然心念動了動,又趴在地上找了幾塊薄薄的卵石在湖面上打起了水漂。

從一開始只能打一兩個,到後面練順手了,一下可以打五六個,甚至,最好的一次打了八個!

看著在湖面上一圈圈漣漪,她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拍手稱讚自己。

在現代的時候她頂多只能打五個而已,沒想到來到這個時空,連能力都變強了。

她又往地上趴了下去,從一堆鵝卵石裡挑選又薄又輕的小石頭,在湖邊玩得不亦樂乎,直到一雙漆黑的靴子出現在眼前。

抬頭望去,他如天神一般站在她的跟前,高高在上,以俯視天下的姿勢垂眼看著她。

本來在這個時候看到他,她是該向他擠出一抹討好的笑意,柔柔喚他一聲「侯爺」的。

她早就想好了不要去得罪這個男人,為了將來她可以順利實現安全有保障的逃跑計畫,她該對他表現出一副千依百順的姿態。

可這時候她卻只是咬了咬薄唇,別過臉,在地上繼續撿卵石,對他完全不理會。

東陵默在她身旁蹲了下來,看著她一雙青蔥玉手在卵石堆裡挑挑揀揀,他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扣住她的腕:「做什麼?」

潔白的指尖已經沾上了泥土的污跡,污染了她一雙完美得令人歎息的小手。

淺淺坐直了身子,用力掙了掙,掙開他的鉗制,才瞪了他一眼,語含不悅:「我才要問你想做什麼?」

見她一張小臉氣鼓鼓的,完全沒有昨夜的嬌媚和溫婉,他眸光閃爍,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忽然他在她身旁坐了下去,與她一起看著湖面:「生氣?」

淺淺微微一怔,想要抬頭去看他,卻又倔強地管好自己的視線,不讓它們往他身上瞄去。

她是不是生氣他會在乎嗎?

他不過把她當成一隻養在身邊的小寵物而已,高興的時候逗逗她耍耍她,不高興的時候把她棄之如敝屐,他什麼時候在乎過她的心情?

她執起一塊薄薄的卵石,揚起手向湖面打去,劈劈啪啪的,一下又打出了六七個水漂。

「喜歡玩這個?」東陵默也從地上隨意撿起一塊卵石,指尖微微一揚。

小小的卵石在湖面上一連打了二十多個漂兒,這下,看得淺淺眼都直了。

如果他不是那個牽著別的女人的手大步離開,把她一個人丟下來的定國侯,她一定會高興得跳起來拍手叫好。

可物件是這個渣男,她怎麼可能會為他股掌?

她一把扔下手中的卵石,別過臉不看他。

不就二十多個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雖然他撿起的那個卵石又肥又笨重,一點都不輕巧,也雖然他只是隨意扔出,根本沒有把它當一回事,卻還是打出了二十多個漂兒,這份能耐,她暫時還沒見誰比得多。

可是,這能說明什麼?他依然是花心自負的侯爺,依然是那個完全不把她當一回事的男人!

她拍了拍手,從湖水裡提起自己的一雙腳丫子,淩空晃了晃殘餘在上面的水珠,正要收回雙腳,拿衣角去拭擦的時候,東陵默卻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一雙小腳,把它們拉到他的跟前。

淺淺因為他這樣一個粗魯的動作一下沒坐穩,啪的一聲倒在一堆卵石上。

石子雖然圓潤,可摔在上面,還是擱得她身子一陣一陣的揪痛。

她咬了咬唇,真想破口對他大罵起來。

這該死的男人,果然從來不把她當一回事,想要看她的腳而已,他說就是了,難道她還敢不讓他看麼?

這麼粗魯,也不考慮一下可能會傷到她!

東陵默沒有她那麼多心思,他只是看她提起來那雙小腳白皙細嫩,一下子對它們來了興趣。

把她一雙小腳放在掌心裡,指腹輕輕劃過小腳柔美的輪廓。

光滑細緻,膚色勝雪,這麼小巧,還不如他一掌的長度,小小的,惹人憐惜。

他忍不住拿起自己的衣袖,給她小心翼翼地拭去腳面上的水珠,再撿來一旁的鞋襪,給她套上襪子、穿上靴子。

動作如此輕柔,甚至可以說得上小心翼翼,一副虔誠的模樣。

如果沒有剛才他粗魯地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倒在地上那一幕,整個過程,可以說得上對她寵溺得很。

可是?被卵石磨破了皮的掌心依然傳來幾許令人瞬間清醒過來的痛意,她咬了咬唇,從鼻子裡哼了一口氣。

就算他把她一雙腳捧在掌心含在嘴裡,也揮不散她身上那股在摔出來的疼痛。

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麼?

「為什麼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給她穿上鞋襪後,他放開她的腳,垂眼看她:「你究竟還是不是以前的慕淺淺?」

☆、085 要不要試試在這裡做

眼前的慕淺淺和東陵默過去所認識的七公主,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相處數日,他早已起了疑心。

如果說現在的她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在演戲,那他不得不佩服她出神入化的演技,就連他都幾次三番被迷惑了心智,將她當成另一個全新的女子去看待。

東陵默皺了皺眉心,眼底閃過不悅:「在我面前還需要裝麼?」

慕淺淺眨了眨眼,顯得有點無辜,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讓她怎麼回應?

她裝什麼了?這一刻又不知道哪裡惹他不高興了,難道,他在指她剛才撲到他懷裡,故意在他面前示弱麼?

她抿了抿唇,一絲氣憤:「是你的女人先把我推倒的,我就是踹她一腳又如何?難道我就活該被你們這些人欺負麼?」

知道惹他生氣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可是,她就是氣不過。

東陵默卻只是挑了挑眉,俯身看她:「你踹了她一腳?」

淺淺還是不習慣和他靠得那麼近,她往後仰去,遠離著他,也躲開他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承認又能怎樣?橫豎逃不過惹他生起被他懲罰的命運,就是要死,她也要死的傲然光鮮些。

當然,能不死最好。

「我是踹了你的女人,要殺要刮,悉隨尊便,想讓我去跟她道歉,我絕不!」她或許不是什麼有骨氣的女人,可是,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一點傲氣還是有的。

東陵默卻瞇起眼,斜眼看她。

那兩片粉嫩的薄唇一張一合,在金色的陽光下泛開誘人的光澤。

如此嬌弱,如此稚嫩,教人頓時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邪念,恨不得把她整個人禁錮在身下,把自己滾燙的巨物塞入她嬌小精緻的檀口裡,讓她痛苦地含在小嘴裡,甚至,用他的堅硬戳得她嫩嫩的唇瓣發紅髮腫。

這女人,天生一副令人想蹂躪的媚態!

他忽然動了動唇:「過來。」

「我不……」可這話還沒說完,瞥見到他眼底那抹潛藏的危險意味,慕淺淺一口氣卡在胸間,一顆小心肝不自覺慌亂了起來。

她現在,有對他說不的權利嗎?

權衡再三,她還是聽話地向他爬了過去。

看著她狀似小狗的舉動,東陵默忍不住揚了揚唇角,眼底閃過一抹愉悅的笑意:「你習慣用爬的嗎?」

淺淺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在向他爬去,她小臉一窘,頓時停下所有的動作。

想要站起來向他走去,可他坐在那兒,如果她站起來走向他,以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去俯視他,會不會又要惹他不快?

可是繼續向他爬去,難保他不會又開始嘲笑自己。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在他面前,她為什麼總是奴性十足?難道,天生就注定了要被他吃得死死的麼?

不等她想太多,東陵默忽然伸出手,扣住她的腕,輕輕一拉,直接把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兩具身軀碰撞在一起,她的秀眉頓時糾結了起來。

疼,疼死她了!

胸前兩團嫩肉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幾乎沒被撞扁,每次他這麼粗魯的時候,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做什麼?」她在他懷裡掙扎著坐了起來,小手抵在他胸前,輕輕推開兩人的距離。

東陵默沒說話,忽然扣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把她一條腿從他的一側拉到另一側,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於他來說剛才的舉動不過是輕輕拉了她一下,可她被他這麼一拉,整條腿直接從他面前劃過,就像練特技一般,兩腿被拉得大張,直接跨了過去坐在他腿上。

淺淺嚇得差點失聲尖叫,被他這樣一拉,兩條腿就算不斷韌帶也會重傷。

卻沒想到現在這副身軀,身子骨居然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哪怕已經被他拉成了一字馬的形狀,居然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個發現,讓她沉鬱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她不自覺動了動身子,在他身上換了個姿勢,直接叉開兩條腿試了試,沒想到真的輕而易舉便劈開了。

不需要多年的練習就能輕輕鬆鬆擁有一份柔軟的身子骨,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身下的男人悶哼了一聲,等她從那陣喜悅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才驚覺自己身下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正抵在她的兩腿間。

她心裡一慌,慌忙想要站起來遠離他,可他再次輕輕一拉,又把她拉回到自己身上。

這次,她身下最敏感的地方正好壓上了他的硬挺起來的巨物。

雖然隔著衣物,可夏天的衣料本來就薄涼,兩人最私密之處隔著衣料接觸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令人恐懼的輪廓,心一下就慌亂了起來,想離開,可他不允許。

東陵默雖然沒有進入她的身體,但,光是想像著她令人瘋狂的緊窒下體,身下不自覺又腫脹了幾分。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間,想著她的緊小溫暖,便忍不住一路往上摸索而去,最終隔著衣料一把握住了她的乳房,揉了起來。

淺淺被他的舉動嚇得失聲尖叫了起來:「不!色鬼!快放開我!」

大白天的,還是在室外,他怎麼能對她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

「色鬼?」他挑了挑眉,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說:「意思是,說我是好色之徒麼?」

淺淺咬了咬唇,瞟了他一眼,心裡冷哼:難道不是嗎?

她的手落在他的大掌上,用力想要把他推開,推不動他半分,卻反而換來了他更惡劣的對待。

五指用力壓上她的玉乳,重重揉捏了起來,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你的身體比我想像的還要令人沉迷,真恨不得在這裡要了你。」

淺淺嚇得睜大了一雙眼眸,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拚命想要把他放肆的大掌拉開。

露天席地,隨時都會有人過來,他不要臉可以當著別人的面做這種事,可是,她還想要幾分自尊。

雖然,自尊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文。

「東陵默,別這樣,不……啊!」

他的長指忽然找到了她凸出的那一點,頑劣地在她的頂端上重重捏了一把,痛得她失聲呼叫了起來。

看著她糾結在一起的眉心,他笑得邪魅:「要不,試試在這裡?」

☆、086 我什麼時候輕過

「不要!我不要!」聽到東陵默的話,慕淺淺頓時驚慌失措地掙扎了起來。

腦海中閃過自己赤身裸體被他壓在身下那一幕,小臉頓時燒得通紅,卻又在通紅之下浮現出一絲蒼白。

她絕對有理由相信這個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可是,她不要在這種地方跟他做那種事情。

他是男人,哪怕被別人看光都沒什麼,但她是女的,要是被人看到,以後叫她怎麼活?

「可是,」東陵默忽然低頭,薄唇湊近她的耳際,低喃道:「我想要。」

在她驚得完全合不上小嘴之際,他頭一低,鉗獲住她兩片顫抖的薄唇,用力吮吸了起來。

從前對她很不屑,不屑與她近親,更沒想到要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但不可否認,她的身子美得令人窒息。

不過,更讓他沉迷的是她醒來後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哪怕是裝的,那雙清亮透澈得教人捨不得移開視線的眸子,也在一瞬間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他沒想到這個邪惡殘暴的七公主居然有一雙如此清純美好的眼睛,那一夜之後,他發現這個女人完完全全變了,變得和從前完全不一樣。

他曾經懷疑她是不是在他面前演戲,只為了吸引他的目光,可不管她是真是假,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她吸引住了。

確切地說,是被她這副嬌嫩緊窒的身軀所迷惑。

他的碩大,她的緊窄,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契合。

當她用自己的溫柔完完全全包裹住他的時候,那份緊窒的力量幾乎把他的身體連同他所有的意志同時吞噬進去。

東陵默對這種事向來有節制,因為長年活在沙場上,他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絕不允許這世上有讓他失控的事。

過去哪怕數不清女人脫光了在他面前排成行,他也不會有半點反應,可這女人,只是看著她兩片粉嫩的薄唇,身下便生起了一股強烈到幾乎壓制不住的慾念。

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居然會被一個女人所牽絆,雖然時空的感覺他不該喜歡,可是到目前為止,他似乎並不討厭這種被牽絆的滋味。

大掌離了她的玉乳,漸漸往下落在她的腰間,長指忽然揪扯起她裙子的腰帶。

「嗯……」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淺淺慌得拚命抗拒了起來。

可他一直含住她的薄唇,不管她的小臉轉到哪個方向,他依然可以準確無誤地把她鉗獲,繼續咬著她的唇瓣吮吸吞噬。

每次她稍微反抗劇烈些,他就會在她薄唇上加重力氣咬下一口,雖然不至於讓她流血,可那份疼痛卻痛得她連眼淚都幾乎要滑落下來。

如今,他居然還要伸手去脫她的裙子,哪怕再疼,她也不能隨了他。

「別,不要在這裡,不要!」不要命地掙扎,趁著躲過他的唇,薄唇稍微有點空閒之際,她疾呼道。

「你想反抗?」他放了她的薄唇,抬起頭垂眼看她,眼底寒光頓現:「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不聽話,我這裡有的是侍衛可以好好伺候你。」

淺淺渾身一震,被他嚇得連呼吸都快要停頓下來。

她相信,她怎麼可能不相信?

這世上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於他來說,她不過是個玩物!

那夜他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採花賊壓在身下,甚至還鼓勵人家狠狠侮辱她。

如果不是她向他示弱,求他要自己,求他讓她做他的女人,他真的會任由那個採花賊奪去她的清白。

他的心是冷的,他渾身的血液冰冷無比。

掩去眼底的屈辱,她小心翼翼揪住他的衣領,氣弱地哀求:「侯爺,不要在這裡好不好?求求你!」

「知道害怕了?」可就算她害怕,他也不打算住手,勾起他的慾念,就得要負責把他的火滅下去。

長指已經挑開了她裙子的帶子,大掌沿著裙角邊沿探入,往下摸索,漸漸往她的小陰戶慢慢摸去。

淺淺用力咬著薄唇,他居然真的在這種地方對她下手,這一刻,她慌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可是她不敢反抗,她真的很害怕,怕他說的話會成真。

她敢反抗,他真的會招來十幾個男人,當著他的面強暴她!

感受著他熱度噬人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腹間,再沿著柔美的腹部線條一路往下探索,直落在令人羞澀的花穴上,在她的敏感的肉珠上輕輕揉捻著。

她的身子不自覺輕顫了起來,揪住他衣領的手漸漸收緊,用力拽著他才不至於讓自己倒下去。

「舒服嗎?」見她不再反抗,他眼底的寒意總算散去,一手攬了她的腰,另一隻大掌開始在她身下肆虐了起來。

淺淺紅著臉,用力咬著下唇,沒有回答他無恥的問題。

可不管她如何抗拒,依然阻止不了放蕩的低吟從自己唇齒間溢出,她的小臉一陣燒紅也一陣蒼白,羞愧欲死。

「啊……」她把臉埋入他的胸膛裡,強忍著身下不斷升起的熱度,緊緊咬著唇瓣不說話。

但她,止不住呻吟的聲音:「嗯嗯……啊……不,不啊……不……啊!不要這樣!啊!」

他真的是個惡魔,就這樣抱著她,在隨時都會有人經過的院落裡,讓自己的長指掃過她閉合的花瓣,找到花穴口,忽然一舉闖入!

疼,那一下的疼痛,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東陵默其實沒想過要弄哭她,可她這小身板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沉穩如他,竟也忍不住在這裡對她衝動了起來。

花穴緊緊咬著自己的長指,因為不夠濕滑,指頭進出得並不順暢。

慕淺淺的酥胸不斷在起伏,努力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東陵默明顯卻看不得她如此平靜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邪惡,長指在緊窒的花穴裡忽然迅速動了起來。

「啊!」淺淺驚得慌忙從他懷中抬起頭,想要坐直身子,可是身上完全沒有一點力氣。

她一雙手不自覺落在他那條放肆的胳膊上,輕輕推了一把:「不要……嗯……別……啊!啊啊……侯爺,別啊……疼、疼……輕一點,啊……」

「我什麼時候輕過?」他的巨物還沒有進去,她就已經叫得這麼歡,等他插進去的時候,她豈不要叫得更加瘋狂?

他忽然,滿心期待了起來,身體一陣肉緊,插在她花穴裡的長指也不斷在加快速度。

☆、087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要」

粗長的手指在花穴進進出出,指甲時不時刮到肉壁,有幾個地方,每次被碰到都會讓慕淺淺的身子止不住一陣顫抖。

東陵默越來越能掌握那幾處,每每插進去的時候都會故意去碰那些地方,情潮的熱浪從花穴深處不斷傳來,讓慕淺淺除了尖叫著去承受那根手指的摧殘,根本無力去做其他。

「啊……不,啊啊……」她用力想要加緊兩腿,小屁股卻在他長指的抽插中扭動得越來越瘋狂。

快感不斷在積累,很快,她就幾乎要失控了。

「啊……」可在淺淺差點忍不住淪陷的時候,東陵默卻又忽然停了下來,長指退到花穴口,沒有再深入進去。

「感覺如何?」頂著她潮紅的臉,他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問道。

淺淺小嘴微張,還在大口喘息,委屈的目光卻落在他臉上,一點怨念。

這男人果然足夠的惡劣,居然這樣玩弄她,剛才……剛才她差點就到了。

「不滿足?」東陵默挑起了眉,看出她的不悅,他眼底的光亮更為愉悅:「我要滿足你麼?」

「不……」她又不是中了媚藥,怎麼可能主動去求他?

一雙手落在東陵默的手臂上,輕輕推了一把,她啞聲道:「不要,侯爺,放開我,求你。」

在曠野之地,沒有任何遮羞的房梁,他就這樣抱著她,做著極其猥瑣下流的事情。

她真的開始有點恨起他來了,也恨起了自己。

她為什麼會惹上這樣一個男人?邪魅殘忍,視女人如玩物,甚至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他怎麼能這樣!

「不要嗎?」

東陵默垂眼看著懷中羞得快要昏死過去的女人,把她臉上所有嬌弱的表情盡收在眼底。

他的笑邪惡得令人恨不得一口咬碎,長指離開她的花穴,放在她面前,放她清楚看到纏在他指尖那些滑膩的透明液體:「這是什麼?真不想要的話,怎麼會濕成這樣?」

淺淺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個巴掌,分明想著要拒絕,可剛才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身子在他指尖的肆虐下變得柔滑,變得潮潤,甚至,整個身體酥軟而無力。

熟悉的熱浪從身下傳開,傳達到四肢百骸,讓她連抬手這麼一個動作也做得十分艱難,更別說去反抗。

「嗯……」在他再次將手指塞入她的花穴時,她不自覺抬起頭顱,張嘴溢出一聲令所有男人抓狂的嬌吟。

東陵默的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

事實上,他雖然在嘲笑她,可感受著包裹住自己長指的那份嬌嫩和緊窒,理智幾乎要被她的身體吞噬得乾乾淨淨。

他身體極度繃緊,身下的肉棒硬熱腫脹不堪,在折磨她的同時,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

真恨不得把她抱回房間,壓在身下狠狠索愛,可又捨不得就這樣放開她。

他真的很想在她這張小臉上看到淪陷的表情,他想要看到那雙清亮透澈的眼眸在被慾念完全控制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嫵媚,怎樣的極致迷人。

他重重喘了兩口氣,忽然抱緊了她,再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的花穴口。

「不要!」慕淺淺立即驚慌失措地尖叫了起來,看著他拚命搖頭:「不要,太大……我、我不行,不要,侯爺,不要!」

剛才一跟手指頭都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再來一根,她真的會吃不消的。

東陵默卻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大掌便忽然往前一探,兩根手指頭立即同時塞了進去,剛進去便快速抽動了起來。

可憐的女人立即無力地倒在他懷裡,失聲尖叫。

這麼粗暴的侵犯,雖說用的只是他的手而不是他的身體,可還是讓她完全無法承受。

噬人的熱浪一股一股襲上心間腦門,她的身體顫抖地更厲害。

「東陵默,默……侯爺,侯爺……啊……放過我……嗯……求你,侯爺……嗯嗯……」

下唇快要被她咬出血,可那些放浪的尖叫依然無法停止,聲音之大,院裡的下人哪怕不靠近,遠遠的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嗯啊……」

她眼角溢著屈辱的淚,身子卻在他的侵犯下不自覺抬起,兩條腿用力想要併攏,不想卻把擠在自己雙腿間的他的手更深入她的肉穴裡。

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漲,最終她尖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

在她的顫抖之下,東陵默分明感覺到大量的蜜液從花穴湧出,瞬間將他的大掌徹底沾濕。

一股屬於女子的幽香在空氣中頓時飄散開來,聞在鼻間,差點在瞬間抽過了他所有的理智。

再看她迷醉的樣子,就這樣軟軟綿綿地倒在自己懷裡,徹底沒有反抗之力,這麼弱小的她,竟讓他一顆心莫名軟了幾分。

養一個小傢伙在身邊,這樣的感覺,似乎越來越好了。

等她慢慢平息下來之後,他的兩根長指才從她的花穴裡撤離,本想就這樣抱她回去,不讓她在這裡繼續羞愧欲死,不想看她時,竟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憤怒。

東陵默微怔了下,頓時就被她眼底那抹已經消失不見的氣憤給取悅到了。

原來,她竟還有這樣的一面,他還以為她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永遠只知道順從。

心念一動,他忽然把沾滿蜜液的指掌送到她面前,唇角含住的那抹笑寫著諷刺和玩味:「看看,這就是你說的『不要』。」

如果可以,慕淺淺真想一頭昏死過去,再也不要面對眼前令人窘迫的一幕。

她是說著不要,可她的身體完全不由她的控制。

情慾在他的指下被他推到了最高峰,居然在這種被侮辱的情況下還能高潮,狠狠快樂起來。

她真的太不要臉了,比他還不要臉。

想要把他推開站起來,可渾身上下根本找不到半點力氣。

東陵默在向她炫耀了自己的戰績之後,忽然輕輕推了她一把,把她丟在一旁的鵝卵石道上。

他往前靠去,再看了一眼手上粘稠的蜜液後,唇角一勾,把手浸入湖水裡,仔細地把一雙手洗淨。

雖然很不想去面對,可淺淺還是不小心瞄到了他洗手的動作,想著那隻手剛才還停留在她的體內,蹂躪著她的身心,這一刻,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歡愉過後的身子軟綿綿的,身下一片淩亂,裙子的腰帶被扯開,身下淩亂不堪。

要是在房間裡也就罷了,可在這種露天的曠野之地,就算是再放蕩的女子也不可能放任自己一直躺在那兒,接受所有路過的人不屑而輕蔑的目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等身上尋回了一點力氣,便吃力地撐起身子去整理自己的衣衫。

☆、088 唯一一個被他伺候的女人

褻褲都是濕濡的一片,緊貼在身上,不僅很不舒服,還一直提醒著慕淺淺自己剛才的淫蕩不要臉。

她伸手想要去拉自己的裙子,東陵默卻忽然回身,一把扣住她的腕,把她壓在自己身下。

兩人的身軀再次跌回鵝卵石道上,壓在她柔軟軀體之上的東陵默完全沒有丁點不適的感覺,可被他壓下的淺淺卻在瞬間皺緊了眉心,一張小臉糾結得厲害。

背後都是硬邦邦的鵝卵石,一顆一顆抵著她細嫩的背部肌膚,擱得她背上一陣一陣的生疼。

「氣什麼?」墨色的星眸緊盯著她的臉,他在審視她掩藏在眼眸深處的靈魂:「剛才不是很爽嗎?不感激我,反倒生氣了?我還從來沒有伺候過女人,你不覺得自己很榮幸?」

腰身一沉,用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隔著衣物在她兩腿間戳了戳,看到她眼底閃起驚慌,他才勾唇笑道:「這裡附近沒有侍衛,他們早就被嚇跑了,誰敢留下來看主人家的床戲?不要命了嗎?」

慕淺淺睜大眼眸看著他,眼底有著懷疑,剛才她那模樣,真的……沒有被其他人看了去?

「不相信我?」

「不……」她可憐兮兮地搖頭,哪裡敢不信?這時候,只求他趕緊放開自己,其他的,別無所求。

好在剛才沒有那所謂的暗衛守在附近,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後要怎麼在那些人面前抬起頭來做人。

「等我,今天晚上,我再好好寵你。」輕輕拍了拍她僵硬的臉,又在她額角上親了一記,東陵默才放開了她,站了起來,向遠處走去。

直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淺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想要站起來整理好自己身上淩亂的衣服,視線卻不小心瞄到遠處的花叢後,那一抹纖細的身影。

又是那個神經兮兮的甘晴兒,她站在花叢後,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不敢靠近,估計是因為剛才有東陵默在,距離那麼遙遠,應該也看不清剛才這裡的一切,不過,猜都能猜得出。

隔了那麼遠,淺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卻還是能明顯感受到她眼底那份怨恨和瘋狂的嫉妒。

淺淺無聲歎了一口氣,實在拿這種情況完全沒辦法,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理會她。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惹東陵默,她們喜歡的話,誰願意誰把他領走,拜託別再讓他來殘害她,也不要為了他再找她的麻煩了。

她無力應付這一切。

吃力地站了起來,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便往房間返回。

不知道東陵默的房內有沒有女子的衣服,身下依然濕漉漉的,再不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她一定會發瘋的。

這個男人真的把她當成是自己的禁奴了,不管什麼時候想要都可以把她抱在懷裡撕碎她的衣服,在她身上予求予捨。

他說讓她等他,說他今夜會好好寵她……

想到他的話,身心又不自覺狠狠顫抖了起來。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不能讓自己淪落為他供他發洩的欲奴!

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離這個表態的男人,該死的色情狂!

心灰灰的,一步一步往寢房走去。

淺淺回到寢房後,裡外找了好幾遍,果然找不到半件女子能穿的衣裳。

正當她快要絕望的時候,下人總算給她送來了幾套新的衣裳,說是侯爺讓送來的。

雖然算不上很合身,但穿在身上還不算難看。

還好,那惡魔總算還有一點人性。

淺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便累及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一睡就是一個多時辰。

臨近黃昏的時候,東陵默才派人帶她到大廳裡用膳,當看到大廳裡除了東陵默還有一排美人的時候,慕淺淺一張臉頓時綠了起來。

早知道這樣,她寧願一個人在房間裡吃飯,至少不用對著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看她們盯著東陵默時都是什麼眼神,滿眼都是色慾,個個都似恨不得一口把他吞進肚子裡。

真噁心!連三四十歲的老女人也不放過!

她想找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卻沒想到東陵默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抬眼望去,甘晴兒就坐在他的右手則,而他左手那方還有個空閒的位置。

淺淺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願地向他走去。

因為這方只有三個座位,所以每個座位之間都有一定的空隙,可當淺淺走到椅子前的時候,東陵默卻忽然長臂一勾,直接把她的椅子勾到他的身旁,與他緊緊挨在一起。

淺淺微微怔了下,才往椅子坐落,敢怒而不敢言。

才剛坐下,東陵默的大掌便落在她的臉上,輕輕為她拂去散落在她臉上的幾縷青絲。

動作溫柔,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帶著一份寵溺。

淺淺被他那隻大掌嚇得渾身止不住輕顫了起來,不懂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他有什麼用意,當他的大掌觸碰到她的臉,她還是本能地想要去抗拒。

「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東陵默淡淡瞟了她一眼,忽然薄唇一勾,湊近她的耳際,輕聲問道:「是不是晌午的時候我太粗暴了,讓你到現在身子還沒緩過來?」

聞言,淺淺一張小臉「刷」的一下頓時燒得滾燙。

她低垂頭顱,連抬眼的勇氣都沒有。

她敢肯定這個男人是故意的,這時候跟她表現得這麼曖昧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又是為了要刺激他身旁那個甘晴兒?

她忍不住微微抬起眼角,狠狠刮了他一眼。

又想拿她來當擋箭牌,這男人,太過分了。

東陵默沒有錯過她眼底閃過的那份怨恨,他長指在她鼻尖上輕輕彈過,笑得邪魅:「果然在怨我晌午時沒有好好疼你,放心,今天晚上我會好好補償給你,別生氣了。」

不等她說什麼,他坐正身軀,朗聲道:「上菜。」

一聲令下,十幾個下人端著各色各樣的菜進入大廳,一絲不苟地送到餐桌上。

東陵默的大掌落在淺淺的腰際,把她輕輕往自己身旁拉了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向對方看去:「這位是二娘。」

他看著對面右起第一位看起來年紀已有三十多歲的婦人,向淺淺介紹道。

之後,又看著她右手下方的女子,淡言道:「這是三娘。」

淺淺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忙站了起來向他剛才給她介紹的兩人頷首行禮道:「見過二娘,見過三娘。」

兩人卻臉色一正,眼底閃過一絲困惑,她們看著東陵默,一臉無辜又不安:「公……公主她……」

☆、089 公主,求求你放了表哥

東陵默的大掌再次落在淺淺腰間,輕輕一拉,直接把她拉了回來。

這回不僅把她拉到椅子上,甚至還往他身上拉去,讓她整個人幾乎坐在他懷裡。

他緊了緊落在她腰間的手臂,淡言道:「你是公主,不需要向她們請安。」

這話才剛說完,對面那兩個婦人忙站了起來,向淺淺頷了頷首。

「妾身是侯爺的二娘,見過公主。」

三娘也朝她頷首道:「見過公主。」

淺淺睜大了一雙眼眸,看了她們一眼,又抬頭看著身邊的東陵默:「我……」

「你只要坐在這裡,接受她們的行禮就好。」

淺淺沒有再說什麼,一直安安靜靜坐著,公主的身份總會被她丟掉,她真的會時常想不起來,畢竟在東陵默身邊的時候,她從來就不像個公主,說是個女奴還差不多。

除了二娘和三娘,還有四娘五娘,以及七娘,倒是缺了大娘和六娘。

她原文裡東陵默並不是老侯爺的親生兒子,卻不知道現在這個世界的他到底是不是,她不確定,因為自己遇到的一切和她文裡所寫的根本差天與地。

大家向她行了禮,就連甘晴兒也朝她弱弱地喊了一聲「表嫂」後,東陵默擺了擺手,眾人也才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此時飯菜也已上齊,沒有人再說什麼,等候爺動筷之後,大家便低垂頭顱,各自吃著碗裡的飯。

平時就是和侯爺一起吃飯,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麼,這次還多了個七公主,更沒人敢亂說話。

她們甚少有機會和侯爺一起用膳,跟別說還和聞名已久的七公主。

一頓飯在算不上愉悅的氣氛下進行著。

膳後,幾位姨娘圍在淺淺身邊,開始跟她聊起了家常,淺淺也才知道,原來今晨在前院看到的那些女子全都是東陵默的父親生前所娶的姬妾,以及帶回來的美人。

而東陵默,據她們所說,他到現在還不曾往府裡帶回過任何美人侍妾。

也不知道是不是懾於她公主的身份,所以大家說話討好著她,在她看來,那個色情狂不要女人,那才是天下第一奇聞。

不過話說回來,她在寢房院落裡確實沒有見過任何女子,只除了甘晴兒。

她又不自覺問起甘晴兒的情況,才知道晴兒是東陵默的姑姑年輕時所收養的義女。

又因為東陵默的姑姑後來進了殿當了妃子,所以這個義女的身份有點尷尬,在這裡算是小姐,事實上,皇族是不會承認她的身份的。

一個妃子在外面所收養的義女,有哪個皇帝會承認?

但是,整個定國侯府的人對甘晴兒還算恭敬。

東陵默的姑姑在府裡的時候,身份還算尊貴,所以她收養的義女也被他們當成真正的小姐一般伺候著,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淺淺也才發現,用過晚膳後東陵默便不見了身影,就連那個甘晴兒也不見了影蹤,也不知道是不是追著東陵默出去了。

反正,那對癡男怨女本來關係就不尋常,她想要計較也計較不來。

於東陵默來說,她不過是個女奴罷了。

……世事真的就有這麼巧,淺淺還在想著東陵默和甘晴兒肯定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在幽會,卻沒想到在她離開正廳往寢房返回的途中,在後院的花叢裡,果然看到兩個人在拉拉扯扯。

甘晴兒抱著東陵默,一張小臉埋在他的胸膛裡,也不知道在哭還是在和他情話綿綿。

距離有點遠,看不到東陵默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大掌落在甘晴兒的肩頭,不知道是想要拒絕她的擁抱還是在安慰她。

不過,她居然會想到他是在拒絕人家,她的腦袋大概也犯糊塗了。

在她發現兩人的同時,東陵默也已經看到她的身影。

隔了那麼遠,兩道視線卻奇跡般地絞合在一起。

東陵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裡也是平靜無波,淺淺咬了咬唇,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繼續往前邁步,再也不想理會這兩個人。

狗男女!

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但至少表面上是表兄妹,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可她又忽然想起來,在古代,表兄妹是可以成親的,不僅可以,還十分流行。

人家談戀愛談得光明正大,哪有她想的那麼不堪?

可是,她不是古代人好不好?討厭!討厭死了!

甘晴兒明顯能感覺到東陵默身體有一絲僵硬,她從他懷裡抬起頭。

東陵默落在她肩上的那雙大掌再微微一怔後,便繼續著先頭的動作,輕輕推開她。

隨著他的視線,甘晴兒也看到了那抹纖細的身影正在漸漸走遠。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抬頭看了東陵默一眼,他依然在看著那個女人!

眼底的淚痕尚未隱去,她忽然放開了他,匆匆向淺淺追了過去。

其實淺淺對這個甘晴兒心裡是有點說不清的畏懼的,在她看來,這女人的腦袋就跟宮裡的五皇姐一樣,精神必定有點毛病,要不然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對人動起手來。

君子動口不動手,大戶人家的正常小姐,能不懂這個道理麼?

所以在發現甘晴兒擋了自己的前路時,她不自覺退了兩步,遠離著她。

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對方,也知道就算有東陵默在這裡,他也不會出手幫自己一把,惹不起,只能躲。

卻沒想到甘晴兒忽然兩腿一曲,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

淺淺完全摸不著頭腦,看著跪在地上的甘晴兒,唇角抽了抽,不知道她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甘晴兒跪在那裡,抬頭看著她,淚眼汪汪,小臉上的五官痛苦地糾結在一起,半晌,她忽然開口哀求道:「公主,求求您成全我和表哥,我是真心喜歡表哥的,你放了他好不好?」

淺淺睜了睜一雙無辜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又回頭去看東陵默。

回頭看去,才發現東陵默正在大步向她們走來。

這種情形讓她聯想到電視裡面「逼宮」的一幕,他們是要聯手讓她「退位讓賢」麼?

可是,對東陵默來說她算什麼?甘晴兒這樣求她又算什麼?

他們兩個哪怕搞得天翻地覆她也阻止不了,求她,有這個必要麼?

她聳了聳肩,垂眼看著甘晴兒,一臉無辜:「你想跟他在一起,直接找他就是了,找我有什麼用?」

實在不想和這兩個人糾纏下去,她抿了抿唇,繞過她往寢房的方向走去。

甘晴兒卻忽然撲了過去,一把保住她的腿:「公主,求您成全。」

☆、090 不要做他的性奴

甘晴兒這一抱,讓慕淺淺腳下一絆,一下沒站穩,重重往前方摔去。

她尖叫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擋在自己臉上,就怕摔壞了她那張百年難道一見的絕色麗蓉。

身後的東陵默身形一閃轉眼來到她身旁,長臂輕勾,輕易把她接回懷中。

淺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東陵默壓在走廊的石柱上。

他垂眼看著她,眼色深沉:「你是說,我和晴兒在一起,你沒有任何意見?」

淺淺眨了眨眼,迎上他明顯不悅的視線,一臉無辜。

她不是沒意見,只是清楚知道哪怕她有意見也不能改變什麼,難道,他還會在意她的心情?

可是,東陵默現在看起來似乎心情不怎麼好,他臉色沉寂,眼底跳動著兩簇若隱若現的怒火。

他在氣什麼?

東陵默的大掌忽然落在她的下巴上,重重一捏:「我在跟你說話。」

淺淺被他嚇了一跳,下巴處傳來的疼痛嚇得她本能地討好道:「當然不是!我在意,我很在意!你……侯爺,你能不能別要她?」

大概男人都是這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不許碗裡那個不在意,她越是表現得無所謂,越會傷到他那顆屬於大男人的自尊心。

所以哪怕心裡對他詛咒了千萬遍,慕淺淺還是裝出一臉傷心欲絕的表情,小手揪著他的衣襟,一臉淒涼和怨念:「侯爺,可不可以不要她嘛?只要我一個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東陵默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他放了她的下巴,看著被自己不小心捏得紅腫的肌膚,他長指劃過她粉嫩的薄唇,忽然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好,我們現在就回房,回去好好要你。」

淺淺頓時驚得睜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眸,迎上他目光的時候,她心頭一震,差點就腿軟了。

老天,他是認真的!

不是吧,她表現得像個怨婦一般只是為了配合他,好滿足一下他大男人的自尊心,可她沒想過真的讓他要自己。

可是,不容她多想,東陵默已經一把將她夾在臂彎中,完全不理會依然跪在地上哭得傷心欲絕的甘晴兒,大步往寢房趕回。

又是以這樣的方式,把她當成小貓一般夾在腋下,夾起來還走得輕鬆自在,疾步如風。

他走得太快,她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到最後,只能把自己兩條腿懸空捲縮起來,完全像只小貓,還是最溫順的那種。

高大的東陵默夾著身形嬌小的淺淺,畫面說不出的怪異,卻又在怪異中溢著幾許溫馨和融洽。

甘晴兒看著他們一路走遠,眼角的淚依然無聲滑落,心裡酸酸的,卻只能獨自垂淚。

……回到寢房後,東陵默只是輕輕揚了揚手臂,便直接把她扔到大床上。

看他已經動手解起了自己的衣裳,淺淺嚇得慌忙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角落裡遠離著他:「我……我還沒沐浴。」

她眼珠子不斷轉動,試圖找到任何一個可以拒絕他的藉口。

東陵默脫衣的動作微微一怔,忽然轉身向門外走去:「來人,送浴湯過來。」

守在院落裡的僕人應了一聲,忙打點了起來。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屏風後面那個面積巨大到令人咂舌的浴桶被放滿了溫熱的浴湯。

東陵默把自己的外衣褪去,斜眼看著躲在角落裡還在想方設法逃避的女人,眼眸微微瞇起:「過來,伺候更衣。」

淺淺又在心裡把他狠狠罵了幾百遍,可罵歸罵,罵完之後她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給他褪去最貼身的褻衣。

她依然在想著該怎麼去拒絕他,或許……或許等他待會進了沐桶沐浴之後,她可以乘機逃出去。

雖然不知道逃出去後該去哪裡,但,先逃了再說。

隨著衣裳的褪去,那具精壯結實的身軀漸漸暴露在她的視線裡,淺淺凝神靜氣,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脫了他的褻衣,目光不自覺來到他褻褲的腰帶上,一雙小手頓時糾結了起來,不知道接下去該要做什麼,是不是要幫他褪去褻褲?

可是,如果連褻褲都會脫下來,他身上就真的連一片布料都沒有了。

雖說他的神器她已經見識過一兩次,可是,這樣主動去給他脫衣服卻是第一次。

想著那巨大無比的東西,一張小臉頓時燒得滾燙,她不僅沒有繼續動手給他寬衣,甚至收回了小手,退了半步,想要遠離他。

東陵默不悅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快點,磨蹭什麼?」

淺淺嚇了一跳,奴性在他低沉的命令下再次暴露無遺。

她上前半步,小手落在他褻褲的腰帶上,可當視線不小心隔著布料瞄到褲子下那個神器時,動作又立馬停頓了下來。

那裡,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慢慢膨脹,哪怕還沒有親眼看到它的風采,卻已經能隔著薄薄的褻褲看到撐天聳立的輪廓。

他,早就對她生起了邪念,再繼續下去,她今夜又得要被他徹底欺淩壓搾。

她真的不願意被他壓在身下,任他予求予捨!他有那麼多的女人,她不想當他其中的一個。

雖然,她已經是他其中一個了。

用力咬著下唇,也不知道糾結了多久,在他不耐煩地開口催促之前,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氣,收回自己的小手,轉身撒腿向門外奔去。

她不要做他的性奴,不要像個女奴一樣伺候著他,不要再在他身下沉淪。

這個男人有太多的女人,她不要,不要這種花心大蘿蔔!

她不要命地往門外奔去,眼看就要碰到那扇房門,可就在她高興得伸手想要去開門的時候,纖細的柳腰忽然感到一陣被壓迫的緊窒。

兩隻小腳驀地離了地,整個人已經被東陵默夾了起來。

他又像夾著貓兒一樣粗魯地夾著她,大步往屏風後走去。

「我不要,快放開我,放開……啊!」

尖叫聲淹沒在一陣落水的聲響中,撲通一聲,她被他直接扔進了大到足以容納三四個人的沐桶裡。

☆、091 想嘗嘗花穴的味道

慕淺淺掙扎著從溫熱的浴湯中爬起來,剛浮出水面,她便猛烈地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她怕水,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只旱鴨子,而這個大沐桶又簡直是大到變態的地步,居然可以把她整個人淹在浴湯之下。

幸而沐桶還不算太高,至少她還能爬起來,讓自己浮出水面。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剛張開眼便看到近在咫尺那張俊顏,臉上浮現著不悅的神色。

淺淺嚇了一跳,慌忙離開沐桶邊緣,往另一方躲去,盡量遠離著他:「別過來,我不要跟你做那種事,你要做,找那個甘晴兒,別找我。」

「你不是說讓我只要你麼?」東陵默瞇起眼眸,高大的身軀立在沐桶外,如天神一般俯視她,眼底透著她熟悉的危險意味,「你耍我?」

淺淺睜大了一雙眼眸,用力搖頭:「不是!不,我……我只是……」

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剛才在走廊的時候,自己為了滿足他大男人的自尊心,確實對他說過那些話。

那不是為了給他面子,讓他在甘晴兒面前形象高大神話起來嗎?他知道的不是嗎?

可是看著他眼底那份深寒和不悅,她才絕望地發現,原來他真的把她的話當真了,他真的以為她想讓他要她!

這個男人,他或許智商與能力都高人一等,可是,情商要不要這麼低?看不出她不過是為了配合他嗎?

原來,從頭到尾以為在演戲的只有自己!

她不自覺伸出手揪緊自己的領口,抬眼望著他,眼底閃著慌亂和不安:「侯爺,我……我……」

「你怎麼樣?」東陵默的視線沿著淺淺的小臉一路往下,最終落在她的胸前。

她的衣裳已經濕透,薄紗衣裙緊貼在身上,把她胸前那兩座飽滿玉乳的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

肚兜是粉色的,高聳之巔的兩點激凸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的身體他曾認真看過,她的柔軟雪白細嫩,高峰之巔兩顆嬌俏的乳尖粉嫩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它們一口咬下來。

視線繼續往下,透過浴湯,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她浸泡在浴湯下的那具身軀。

那是他見過最完美最迷人的身子,幽香之處,一點粉色足以令所有男人瘋狂。

想到那兩片無比嬌弱的花穴,身下巨物不由得更腫脹了起來,真恨不得立即推高她兩條玉腿,淺嘗蜜穴的滋味。

雖然他從來沒想過要對女人做那麼骯髒的事情,他嫌髒,可是,對像換了是她,卻讓他感到無比期待。

腦海中閃過那糜爛的一幕,身下又狂竄起一股極致的情慾,或許,他可以試試。

東陵默的手落在自己褻褲的腰帶上,長指輕輕一挑,薄薄的褻褲隨著他的動作無聲滑落,讓他早就已經撐天聳立的巨物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

淺淺嚇得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那東西有多厲害她不是沒有嘗受過,哪怕是中了媚藥,身體極致動情的時候,她依然難以承受他的尺寸。

每每在他身下被他瘋狂索愛的時候,身下除了會有一陣說不清楚的快意,還會有因為適應不了而扯出來的痛楚。

那種痛,在動情的會被壓下去,可是,等情動過後就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昨夜在他身下一夜瘋狂,今天就連走路都偶爾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這種所謂的快樂的代價,她不想嘗,也不要再嘗。

在淺淺驚懼的視線下,東陵默一步跨入沐桶,向她靠近。

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凝結成冰,驚慌,恐懼,不安,可她更怕的是,如果她惹他不高興,他會不會又說要找來十幾個侍衛伺候她?

她真的很怕這個男人。

心裡一慌,見他依然向自己走來,條件反射般的,她慌忙伸出一條腿跨上沐桶的邊緣,想要離開這裡。

可她的腿才剛提起,他的大掌已經扣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又是撲通一聲,她再一次狠狠落入浴湯裡。

這次因為一隻腳還在他手中,她連站起來都覺得困難,溫熱的浴湯把她整個人淹沒,口中鼻間進去的都是熱水,嗆得她在水裡瘋狂掙扎了起來。

總算在她快要窒息過去的時候,東陵默大掌一撈,直接把她撈回到自己的懷中。

經過這一嚇,淺淺剛浮出水面便伸手用力抱著他的頸脖,說什麼也不願意放開。

她真的被嚇怕了。

上次和軒轅連城一起掉進河裡,他對她做著輕薄的事,她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差點死在河底。

可這次不過是個沐桶而已,卻還是差點讓她淹死在裡面,這種事,說出去都沒人願意相信,可卻是事實。

她用力摟著東陵默的頸脖,身子不斷在顫抖,就連眼淚也被逼出幾滴。她真的很害怕,她不想死。

東陵默越來越看不懂懷中這個小女人,她居然連最起碼的閉氣都不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他沒記錯,從前的慕淺淺是個水中好手,就連一般的男子也不一定能比得過她,可剛才兩次跌落浴湯中,兩次都把她嗆得臉紅脖子粗。

他沒有理由懷疑她在裝虛弱來博得他的同情,她沒有這麼做的必要,尤其現在掛在自己身上這副身子一直在顫抖著,讓他明顯能感受到她的恐懼。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以他所認為的最溫和的聲音哄著:「別怕,已經起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淺淺才驀地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跨坐在他的身上,兩條胳膊還一直緊緊抱著他,她嚇了一跳,臉紅紅的,慌忙放開他。

可才剛放開,便又感覺到浴湯在自己身體四周激烈地湧動,分明可以自己站起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嚇怕了,她心裡一慌,再次用力抱緊他。

東陵默對她投懷送抱的舉動十分滿意,他靠上沐桶的邊緣,大掌落在她腰間,把她禁錮在自己懷中,長指不動聲色拉開她腰間的衣帶。

「為什麼現在這麼怕水?」他垂眼看著她潮紅過後只剩一片蒼白的小臉,沉聲問。

淺淺放開了他,一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放,現在這樣跨坐在他身上,分明感感受到他身下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就抵在她的兩腿間,可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他推開。

萬一他又把她推到水裡面想淹死她,她該怎麼辦?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東陵默的大掌落在她的下巴上,輕輕一勾,強迫她面對自己。

淺淺咬了咬唇,睜著一雙無辜的眼:「我……生來就怕水。」

生來就怕水,這種謊言,虧她說得出口,騙別人或許可以,想騙他,是不是太無聊了些?

他眼眸瞇起,低頭湊近她:「你的過去,我會不知道?」

☆、092 哪裡不舒服,我看看

慕淺淺一怔,才想起來她現在是七公主,而不是過去的慕淺淺。

可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七公主過去是個什麼樣的人,頂多也就是知道她惡毒無恥,甚至殘暴嗜血罷了。

對她過去曾做過些什麼事,她真的一無所知。

她看著東陵默,不說話。

東陵默卻收緊了五指的力度,眼神危險:「別試圖考驗我的耐性,為什麼怕水?」

淺淺的小臉頓時糾結了起來,下巴處被他捏得生生的疼,卻只能敢怒不敢言。

她深吸了一口氣,怯生生地道:「我……如果我說,那日……那日我在公主殿落水,醒來後……」

她眸光閃了閃,盡量撿著適合的詞彙:「醒來後便不記得過去所有的事情了,你……」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東陵默長指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痛得她差點失聲尖叫出來。

「侯……侯爺,我沒有騙你。」除了這種解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去解釋她現在的異常。

她完全不知道過去的事情,這事早晚會被他們知道的,尤其他還是那個經常和她睡在同一張大床上的男人。

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小手握住他捏著自己下巴的那隻大掌,輕輕拉了拉:「侯爺,我真的沒有騙你,不過,我……我會努力想起來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不管好不好,他能不能先把他的手拿開?他真的捏得她好疼。

東陵默沒有說什麼,知道她想拉開自己的手卻又不敢用力,這一份小心翼翼的姿態讓他心情莫名愉悅了起來。

他鬆開了她的下巴,可才剛鬆開,卻又伸出長指把她的臉挑了起來。

她的肌膚白裡透紅,光滑細緻,當真把「吹彈可破」這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只是輕輕捏了她一把,便已經在她的下巴處捏出幾道淺紅的印記,這麼嬌弱的肌膚,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太后精心培養了她這麼多年,果然每一處都完美得令人眩目,堪稱神作。

他的大掌沿著她細嫩的頸脖落下,輕輕勾開她的衣襟。

淺淺卻下意識揪緊自己的衣服,不讓它們在他面前大敞。

看到她這個抗拒的動作,他眉心輕蹙,一絲不悅從眸底閃過:「你想做什麼?」

她睜著一雙極其無辜的大眼,看著他。這句話,是不是該由她來問他?

可是,在這裡他就是天,就是神,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上帝,她有什麼資格這麼問他?

在她閃神之際,東陵默的大掌落在她的衣領處,忽然失去了所有的耐性,用力一扯,直接把她的衣裳撕成了兩半。

隨著淺淺那一聲控制不住的尖叫,被撕裂的兩片衣料經他隨手一扔,直接被扔到沐桶外的地面上。

薄薄的肚兜完全藏不住她傲人的酥乳,那一片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在她身上,把她美好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

他的大掌落在她頸脖後肚兜的衣帶上。

淺淺用力握著他的手,依然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別這樣,侯爺,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

「你是不想,還是不想和我?」他真的在她的哀求下收回自己的掌,沒有繼續去解她肚兜的帶子。

因為他的舉動,她心頭泛過一絲驚喜,可驚喜過後,心情頓時又沉重了起來。

他問她是不想還是不想和他,是什麼意思?如果她回答不好,他是不是又會立即喚來別的男人在他面前強暴她?

他的威嚴容不得她去挑釁,她若反抗,他一定會想出極度殘忍的方法去報復她。

不是說他天生一副壞人的模樣,甚至他的俊逸和不馴傲然的氣勢足以讓天下女子為他瘋狂,可她真的在他手下吃過太多的苦頭,她對他害怕之極。

「侯爺,我只是……只是身體不舒服。」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哪裡不舒服?我看看。」他忽然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沐桶的邊緣上。

這個沐桶足夠厚,就是一個邊緣也可以讓她安穩地坐上去。

可是,哪裡不舒服?她該怎麼跟他說?

她咬了咬唇畔,才急忙道:「就是身子不舒服,我的胃……」

「我又不碰你的胃。」他只要她的身體,她的胃疼不疼跟他有什麼關係?

淺淺暗中翻了翻白眼,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就這麼認為,他是不碰她的胃,可是他要她的時候難道就不會讓她的胃更難受嗎?

雖說她說的是謊言,她的胃好好的,根本沒有一點不舒服的跡象,可他就不能懂得一點憐香惜玉的情懷?

「侯……侯爺,我……」

「除了胃還有哪裡不舒服?」他問得認真,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淺淺一震,迎上了他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我……我那裡不舒服,不能做……」

這下,他沒有其他話可說了吧?他總不能跟她說,他又不碰她那裡,要是不碰她那裡,怎麼做?

淺淺正在為自己的小聰明暗暗高興著,不想他突然拉起她兩條腿,伸手拉扯起她的裙子。

那條衣裙的帶子早就在他抱她時把他解開了,現在只消他輕輕一拉,直接就被他拉了下來。

他隨手一扔,又把濕噠噠的裙子扔到沐桶以外的地上,讓她僅著短褻褲的玉腿暴露在他的眼前。

「我看看。」他的呼吸開始顯得困難,不可否認,這兩條腿真的很美,很誘人。

淺淺被他的舉動嚇得渾身不自覺顫抖了起來,讓他看,他能看出什麼?

見他還想伸手去掀她的短褲,她慌忙一邊推拒著,一邊挪動身軀去躲避:「別這樣,侯爺,我是真的不舒服,你若想要,你可以去找甘晴兒,我……」

他的眼眸又微微瞇起,每當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就表示他正處於不悅中。

她要是再惹他,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不是她可以想像的。

她慌忙解釋:「不是,不是,你不喜歡她,不找她就是了,你可以找別人,找別的……」

這話還沒說完,她就知道自己真的把他惹毛了。

他冷冷一哼,忽然把她拉了下來,扣住她的兩隻小手高拉過頭頂,「你只是想著拒絕我,所以才找那麼多藉口是嗎?」

什麼胃不舒服,那裡不舒服,全都是假的,在他頭一次想要嘗試信任一個女人的時候,她依然想要騙他!

他以為她真的不舒服,還想著要給她看看,卻沒想到那只不過都是她編造出來,不想讓自己碰她的藉口。

她當真這麼討厭自己的觸碰?

☆、093 像吃奶一樣

淺淺慌忙要掙扎,卻無論如何掙不開東陵默那隻大掌的鉗制。

兩條胳膊讓他高舉過頭頂,那具僅著肚兜的身子在他的視線裡若隱若現,她不用低頭去看,也知道自己現在身子是怎麼情況,淩亂不堪,乳房的形狀徹底暴露,根本和光著身子沒什麼區別。

而她卻又分明感覺到他真的被自己惹毛了,她不安地抖動著薄唇,低語道:「不是,侯爺,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看著她的身子在輕顫,每顫動一下,那兩團飽滿酥乳也隨之顫動起來,這份美景,逼得他身下一陣一陣繃緊,肉莖一陣一陣脹痛。

光是這樣看著,就讓他快忍不住爬上快樂的巔峰,他開始期待把自己埋入她緊窄的身子裡那種感覺。

想著那份柔軟和緊窒,就連腦袋也一下被熱血給佔據。

「拒絕我對你沒好處。」他把她的一雙小手按在沐桶後的屏風上,示意她自己抓緊屏風的邊緣。

屏風的高度正好足夠她去拉住它的頂端,他俯身在她的耳邊,笑得邪惡:「我現在想要你,你可以不聽話試試,我會讓你嘗到什麼是後悔的滋味。」

淺淺嚇得心臟一陣收縮,她用力抓著頭頂上的屏風,慌忙搖頭,「我不會不聽話,真的,我聽話,我會聽話的!」

每次他總是這樣威脅她,可她每次總會受到他的威脅。

第一次被他佔有之後,媚藥還沒有解除,可他卻說要赫連子衿來伺候她。她怎麼敢?

她不敢也不願意,只能乖巧得像頭綿羊一樣躺在他的身下,任他肆意玩弄。

第二次他威脅她說,不聽話就找十幾個侍衛來伺候她。有過採花賊那段經歷後,她哪裡還敢懷疑他的話?

這一次他又說如果不聽話,他會讓她嘗試到後悔的滋味,如從前那般,她的心慌亂得很,也懼怕得很。

她不敢忤逆他。

她閉了閉眼,用力掩去眼底的哀傷和絕望,再睜眼看他時,眼中只剩下可憐兮兮的乞求。「你能不能……能不能溫柔一些?」

知道自己逃不過,也知道他不會給自己逃跑的機會,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乞求他能溫柔對她。

那兩夜的恐怖記憶,一幕一幕在她的腦中閃現。

他的粗暴,他的不知輕重,真的讓她這幅小小的身軀幾乎承受不了。

她只能乞求,希望他可以對自己多點憐惜,哪怕連她自己都知道這種希望有多渺茫。

可東陵默卻目光一黯,一絲不悅:「我難道還不夠溫柔嗎?」

對她來說怎麼樣的方式才算溫柔?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粗暴。

翻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向自己,他又挑起她的下巴,垂眼看著她:「手不要放開,你若放開了,我會不高興。」

淺淺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心裡掙扎了半天,才氣弱地回道:「我知道了。」

他薄唇勾起,彎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這個淺淡卻勾魂奪魄的笑意,讓淺淺頓時迷失了那麼一丟丟心魂。

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一個極度迷人的男人,怪不得就連他那些二娘,三娘,甚至四五七娘什麼的,在用膳期間也都一直盯著他看。

每人眼底都是如狼虎一般嗜血而貪婪的神色,彷彿恨不得把他撕碎,整個吞進肚子裡!

她知道這個侯爺有多迷人,有多令女子心碎,可是他對她所做的那些事,她還是無法輕易去原諒他。誰叫他除了她還有那麼多女人,她怎麼也接受不來!

她的順從總算讓東陵默心情愉悅了起來,他的掌落在她的後領上,輕輕佻開她肚兜的衣帶。

那兩隻白嫩嫩的玉乳立即跳了出來,本來就已經若隱若現極致迷人,如今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更勾起了他滿腔的焰火。

他的長指在她的乳廓上劃過,最終落在頂端那朵乳尖上,指腹揉著,忽然用力一壓。

「啊!」淺淺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卻還是忍不住失聲低叫了起來。

她很想放開屏風,很想用自己的一雙手擋在胸前,不讓他如此放肆地觀看玩虐她的身子。

可是她不敢,他說過她如果放開,他會不高興,至於他不高興了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她不敢想像。

「真乖。」東陵默的大掌忽然落在她的柔軟上,輕輕揉了兩下。

聽不到他期待中那些破碎而勾魂的低吟,他眸光一黯,一絲不悅,忽然掌中力量加重,握著她的一雙玉乳用力揉捏了起來。

「嗯……」淺淺終於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可她依然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不想讓放蕩的聲音衝破喉間的封鎖,讓他聽了去。

哪怕強弱對比那麼懸殊,自己完全反抗不了,可她還是不願意就此屈服。

哪怕沒能力反抗,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跟他抗拒。

東陵默笑得邪魅,這份倔強沒有令他不悅,卻反而勾起了他滿懷的征服欲。

一個弱小得叫人輕易能捏碎的女人,卻有擁有著一顆不願意低頭的心,可她膽子又是那麼的小,他幾次嚇唬她,說要找侍衛來伺候她,便把她嚇得渾身不住地輕顫了起來。

他喜歡這種把她掌握在手中,禁錮在身下的感覺,喜歡看她溫順而又絕強的模樣。

唇邊那抹笑意越來越深,他忽然低頭,一口咬在她的乳尖上,重重吮吸了起來。

「啊!」她就是再有心去抗拒也還是忍不住失聲尖叫了起來,一雙手已經放開了頭頂屏風的邊緣,卻又立即抓了回去,儘管在這麼悸動的情況下還是沒有忘記他的威脅。

他用力吮吸著那點脆弱,舌尖挑起她的頂端,一邊吮吸一邊打轉,握住她另一隻嫩乳的大掌依然在用力揉捏,指尖捏住脆弱的乳尖,忽輕忽重地拉拔。

她的嬌吟嘶啞而迷人,聽在他耳裡,讓他渾身的血液忍不住又熱浪翻滾了起來。

小小的身軀在他的挑逗下,愈發顫抖得厲害,明明不想的,可被他這樣蹂躪,她的身子竟可恥地熱了起來。

最讓她羞愧的是,下體已經在他像吃奶一樣吃著自己乳尖的時候,一點一點變得潮濕,花穴口更是肆無忌憚地吐著淫蕩的蜜液。

☆、094 這樣呢?這樣舒服嗎?

吞噬吮吸的聲音越來越大,力道也越來越重,感受著滾燙的蜜液從花穴口不斷流出,慕淺淺下意識高揚起頭顱,除了不斷呻吟,什麼都做不了。

一雙小手依然緊緊攀住屏風,絲毫不敢放開,生怕惹了這男人的不高興。

只是,身體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軟,她快支撐不住了。

東陵默將她已經硬起來卻依然嬌嫩的小乳頭咬在齒間,一點一點啃噬著,一點痛一點癢,一點酥麻,讓慕淺淺再度呻吟了起來:「啊……嗯嗯……」

他一條長臂環過她的背,從她白皙的腋下穿過,反握住她一隻嫩乳不斷蹂躪,另一隻大掌沿著她柔滑的腰線,慢慢往下頭探去……

「嗯,不……不要咬我,疼、疼……啊!」迷迷糊糊間,他大大掌竟已經挑開她的短褻褲,探入到她兩腿間的花穴處,揉弄起她小小的肉珠。

肉珠上一陣電流盪開,頓時擊得淺淺渾身一顫,差點無力得倒了下去。

幸而東陵默的長臂依然緊緊環在她身上,抓她乳房的同時,也將她抱得緊緊的,讓她沒機會滑下去。

只是,他現在這個姿勢……

兩條腿在他的示意下被逼分開,分別踩在浴桶兩天,分得大大的,他一隻手從她身後探出,用力抓住她的乳房,嘴裡還含著她另一隻乳房上的小乳尖,不斷在吸著,大掌卻在她的下體放肆,不僅揉她的肉珠,還用指頭在她兩片花唇上劃過。

這麼淫穢的一幕,看得慕淺淺紅暈佈滿一張小臉,羞得差點要昏死過去了。

「腿張大點。」東陵默終於鬆開那顆被他吸得又紅又腫的乳尖,直了直腰身,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下,薄唇便移開她的耳畔,在耳邊輕聲呢喃:「你的小穴太緊,腿張開些,我好方便插進去。」

慕淺淺不斷在喘息,小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可他對自己說著這麼邪惡的化話來要求,她又不敢不照做。

無可奈何,只好咬著唇,再次拉開兩條玉腿。

東陵默低頭,沒有半根毛的小陰戶在他的視線裡一目瞭然,花唇上已經沾滿了蜜液,在夜明珠的珠光照耀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水光。

這一幕,讓他徹底看花了眼。

收迴環住她的長臂,示意她自己抓緊屏風,他大掌輕輕一扯,淺淺身下那條薄薄的褻褲在他掌下頓時成了破碎的一片片。

她柔美的身軀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他高舉過她的身子,讓她坐在沐桶邊緣上,再一次為他將兩條腿大大地打開。

如此,省了她不少力氣,卻又讓她萬分羞愧了起來。

兩條腿被他推開,花穴在他面前大張著,粉嫩的色澤映在他墨色的星眸裡,羞得她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見人。

東陵默蹲了下去,想要近距離看清楚她的花穴。

「不要……嗯……」慕淺淺慌得想要護住自己的下體,卻又不敢放開屏風,他卻已經蹲下去了,臉湊近她的大腿根部,一雙好看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她下體的小洞,細細研究。

真美,美得誘惑,美得極致。

他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她,感受著她嬌嫩的身子因為自己的觸碰而輕輕顫抖了起來,他又心情愉悅地用自己的長指在她的花唇上慢慢掃過,一邊觀看,一邊感受她的柔軟。

「嗯……」淺淺下意識扭動身軀,只是被他這樣看著,那灼熱的目光就像是燙到了她的花穴一樣,讓她花穴口下意識微微張開,淫蕩的叫聲也忍不住從嘴裡溢出來。「嗯啊……別、不要看,不要……啊……」

指尖摁在花穴口上,她知道,他又要插進去了。

已經做好了收疼的準備,以為他會忽然用力將自己的手指頭插進去,卻不想他根本沒有。

沒有疼痛的感覺,反倒,一絲電流從下體再次竄起,燙的她小小的身子不斷在輕顫。

滾燙卻柔軟的東西在她花唇上捲過,慢慢捲向她的花穴口,在花穴口邊緣掃了一圈之後,忽然又往上,一下含住花穴頂端已經耐不住寂寞探出頭的肉珠,用力一吸。

「啊!啊啊……抓不住,啊!抓不住了……不要……啊!吸……」

「抓不住,我就用咬的,把它咬下來。」埋頭在她花穴上的男人一邊吸著她的肉珠,一邊含糊不清地道。

「啊……嗯啊……」他……他太壞了!害她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一邊沉淪,一邊拚命保留幾分清醒,用力抓緊屏風。

怎麼會有這麼壞的男人!他是故意折磨她的嗎?淺淺真的要被他折磨哭了!小穴好癢,好……難受……

「啊!」肉珠還是不可避免地被他咬了一口,她就知道,他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折磨她的機會。

可他接下來做的事情,卻讓她震撼到差點昏過去。

他……他居然將舌頭伸出來,在她的花穴口舔了一會之後,忽然用力往肉穴裡頭頂了進去!

「啊!啊啊……不!不要這樣,侯爺,不……啊啊……不可以……」

他是東陵默,是定國侯,是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居然……居然委屈自己,給她吃了起來,他這是……在此後他嗎?

「啊……不、不要這樣,啊啊……嗯啊……」

「不舒服嗎?」他又含糊地丟出一句話,忽然伸手往上頭摸去,摸到她的玉乳之後,立即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揉捏。「這樣呢?這樣舒服嗎?」

已經擠入她肉穴的舌尖忽然加快了速度,在肉穴裡進進出出,就像是肉棒在裡頭操著她的小穴一樣,捏住她乳尖的手指也在加重力道,用力揉掐。

「啊……」

慕淺淺收緊十指,這時候根本不是想要抓緊屏風,而是她已經快樂到要飛起來了,要是不用力抓緊些什麼東西,她真的會飛起來。

好舒服,說不出的舒服,好……爽……

「啊……嗯啊……默,默……我不行了,啊啊……默,啊……」

不行!不可以!她……她堅持不住了,她會失禁的!不要再這樣,不要……

「啊啊……」

嬌小的身體瞬間瘋狂顫抖了起來,隨著自己那一聲失控的尖叫,花穴深處,一大股蜜液狂湧而出……

☆、095 讓我好好疼你

「啊……」隨著女子瘋狂的尖叫,溫熱的蜜液從花穴大量湧出,沒意識到要躲避的東陵默頓時被沾濕了一臉。

他捧了一把水往臉上隨意一抹,站直身看著依然沉醉在高潮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慕淺淺。

看著女孩兒如花一般的嬌容上全是淒迷的神色,那雙眼眸蒙了一層濃濃的情慾氣息,此時此刻,他自己身體沒有得到滿足,卻也似隨著她身心愉悅那般。

原來,讓自己的女人快樂,竟是如此讓人滿足的一件事……

直到慕淺淺從高潮中回過神,睜開一雙迷濛的眼看,還能看到東陵默正在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看。

剛才的記憶重回腦際,一瞬間,她羞澀連耳根都在發燙。

她居然……被他的嘴他的舌頭……弄到高潮,他甚至都還沒有插入,自己居然已經爽了,那他……

視線不自覺往他胯下移去,這一看,頓時又心慌了。

肉莖昂首挺胸,分明一直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之中,他……他讓她爽了,他自己呢?

「還想要?」見她偷看自己的巨物,東陵默邪魅一笑,忽然放開抱住她細腰的長臂。

慕淺淺嚇得立即又抓住身後的屏風,才不讓自己掉下去,抓上屏風的那一刻也才想起來,原來剛才自己只顧著享受,連什麼時候將屏風放開都忘了。

如果不是東陵默一直抱著她,她哪裡還有機會坐在這裡?

不過,現在這模樣,她還不如滑下去掉進浴湯裡算了,好過被他這麼直勾勾盯著。

「看來,是真的想要。」不見她有回應,東陵默決定不再逗她,再次將她兩條腿徹底打開,他躋身在她的兩腿間。

「什……不是,我不……」

「我要。」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人樣,忍了那麼久,再不讓他插進去,他繃得不能再緊的身體一定會爆裂!

巨大的肉棒抵上她還在顫抖的花穴口,滾燙的頂端碰到花穴口的時候,才剛從高潮中回神的慕淺淺立即被燙得渾身一顫:「嗯……」

不過是被肉棒的大龜頭壓了下而已,下體一熱,居然又湧出了一波蜜液,她也差點因為那份悸動的感覺,再一次失控。

「看來,小穴現在還飢渴得很。」東陵默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一手扶著自己粗長的肉棒,一手靠近她的花穴,深處長指將花唇掰開:「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不……」慕淺淺別過臉,拒絕去看那麼淫靡的一幕。

「嗯?」東陵默挑了挑眉,「不想看?」

忽然精壯的腰身一挺,比嬰孩的拳頭還要大的頂端已經擠進去大半。

「啊!」好燙,好脹,尤其他已經放開自己的肉棒,雙手去掰開她的花唇,頂端還在不斷往裡頭擠去,這一點一點的折磨,讓慕淺淺差點想尖叫。

「不看嗎?」他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淺淺大口喘著氣,知道他不高興,只好一咬唇,努力強迫自己低頭,去看他的大肉棒如何玩弄自己的小穴。

肉棒真的很大,尤其和她小小的花穴一比,那尺寸簡直就是恐怖。

明明不可能塞進去的,但,她卻真的看到自己幾乎要被撕裂的小穴硬生生將他整個大龜頭給吃了進去。

穴肉被帶進去,花唇卻被他長指狠狠掰開,一點脹痛,一點酥麻,她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舒服還是難受。

「啊……不、不行了,輕……輕一點,啊……太大了,輕一點,啊……啊啊!輕……啊……」

最終她只能一邊尖叫著,一邊看著他可怕的巨物一寸一寸埋入她的小穴深處。

「嗯……」小穴被撐得好難受,她下意識扭動小屁股,卻不想這一扭,還在插著她的男人頓時臉色微變,豆大的汗珠沿著額角迅速滾落。

「小騷貨,這麼快就想將我夾出來麼?」小穴緊成這樣,分明已經高潮過,他進去之後居然還是寸步難行,現在她一動,小穴又在瘋狂收縮,真的差點夾得他爆噴!

「不……我不是……啊,啊哈疼、疼……啊……」她拚命搖頭,蒙上一層薄霧的視線裡,粗長的巨物依然在往她花穴深入塞進去,越是往裡頭,小穴被撐得越難受,她真的懷疑自己要被他撐爆了。

太大了,她吃不掉,真的吃不進去!「不,啊……」

「能吃進去的,不是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嗎?」東陵默也憋得不行,恨不得握緊她的腰大刀闊斧趕緊操起來,但見她眼底還有著痛苦的神色,這一刻,他卻又莫名心軟了。

想讓她也快樂,和他一起攀上高峰,這時候,他不想弄疼她。

但這小傢伙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不斷在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很想用力操她,狠狠地操,操得她淚流不止……

「我……等不了了!」一想到她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得哭泣著尖叫的模樣,所有的定力竟在瞬間宣告結束,他雙掌扶起她的腰,忽然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去。

「啊!」鐵棒一插到底,直攻花心,淺淺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但,這才不過是開始,還沒等她回過身來,插在她下體裡頭那根硬得叫人害怕的大肉棒已經在瘋狂抽送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慢點,默,慢點……啊……慢……點……嗚嗚……嗯啊啊……」

「別怕,讓我好好疼你。」他的掌落在她的腰間,托起她的身子,讓她配合著他的高度,繼續在她身上快速抽動,那頻率,簡直快得和馬達一樣,又快又狠,恐怖至極。

可她真的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他的尺寸巨大得令人窒息,隨著她的呻吟不斷溢出,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放開了屏風,用力抱著他的脖子:「啊……」

男人豆大的汗濕了她一手,小巧的頭顱高昂起來的時候,一不小心看到他那張寒濕的臉。

線條那麼剛毅,五官深邃精緻,那雙墨色的星眸染上濃濃的情慾氣息……這時候的他,好性感,好有男人味,真的好迷人……

「啊啊……」她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的臉,下體有根鐵杵不斷在抽送,痛楚退去之後,快感接踵而來。

意識已經徹底陷入情慾中,看著眼前這張迷人的臉,她張了張嘴,啞聲呢喃道:「親你……啊!啊啊……我想親你,默……嗯啊……」

☆、096 難得的溫柔

親他!這女人!該死的……可愛,可愛得叫他恨不得將她一口吞進肚子裡,從此以後再不放她出去見任何人!

東陵默眼眸地下竄過一絲悸動的黑亮,他低頭了一聲,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腦袋,將她壓向自己,低頭咬住她的薄唇,發了狂一般的吞噬。

「唔唔……嗯嗯……」

這是第一次,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瘋狂吮吸彼此的唇瓣,追逐對方的舌尖。

不需要教導,只需要遵從本能,濕滑的吻便足夠叫人銷魂。

慕淺淺已經徹底忘了自己在做什麼,她只知道,小穴被他強悍巨大的肉棒不斷插送,舌尖也被他含在嘴裡用力吞噬,她的身體居然很快樂,快樂到讓她想哭。

「啊……」忽然花穴一陣顫抖,隨後立即瘋狂收縮了起來,慕淺淺只覺得巨大的快感如同海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在她浮浮沉沉完全找不到邊際的時候,她忽然抖著唇,張嘴,一口咬在眼前那具性感的胸膛上。

「呃!」東陵默悶哼了聲,本來打算讓她到一次之後,緩一緩繼續操她,他還沒打算這麼快就放過她。

誰知道胸口被她這麼一咬,分明不痛,但卻刺激得他身體一熱,徹底控制不住衝動的種子。

「該死!」

這下,真的忍不住了!

他啞聲低吼,十指用力掐住她的粉臀,將自己的大肉棒徹底插到花穴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完全控制不住,如離弦的簡一般,一下下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

慕淺淺被燙得渾身一震,剛下去的高潮再一起席捲而來,她高抬螓首,放聲呻吟了起來:「啊哈!啊……默,默……啊……」

……

……很久很久之後,饜足的男人躺在床上,輕勾手臂,把軟倒在一旁的女子摟在懷裡。

慕淺淺有點受寵若驚,剛才在沐桶裡完事後,他親自為她清洗了身子,為她把身體長髮擦乾,現在,竟然還允許她睡在他的胳膊上。

如果不是過程太粗暴,他真的說得上很溫柔,至少,就他為她所做這些事來說,本身就是讓人感覺特別溫柔的事。

如今他仰躺在那裡,一手勾住她的肩膀,讓她以最溫順的姿態靠在他身上。

他不說話的時候,她也不敢多說什麼,難得的安靜寧和。

她不瞭解這個男人,或者說她不瞭解這個年代的男人,她只想找到回家的路。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卻因為他莫名的一點溫柔,她竟忽然心酸了起來。

來到這個年代之後,處處受壓迫,走到哪都有人想要欺負她,她……好想回家……

鼻子酸酸的,一不小心,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在他的胸膛上,她嚇了一跳,慌忙伸手去給他拭擦。

東陵默一把扣住了她的腕,一個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

梨花帶著一滴淚,如空谷中沾上露珠的幽蘭,空靈而絕美。

他伸手,在她驚慌失措的視線下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為什麼哭?」和他在一起,真有這麼委屈?

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結果麼?千方百計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也不過是為了得到他,現在,她哭什麼?

淺淺慌忙揉了揉眼睛,不揉還好,一揉,眼淚便嘩啦啦地滑了下來。

他星眸瞇起,這是他不悅的徵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忙著解釋,「我只是……只是……」

想家。

一想到自己的家,心裡的苦楚便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眼角的淚,滑落得更洶湧。

她本來有個溫馨的家,雖不富裕,但爸爸媽媽還有老姐都很愛她,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留給她。

可自從來到這裡之後……

身上的男人沒理會她的傷春悲秋,兩具沒有任何束縛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後,剛釋放過的身軀漸漸又開始膨脹了起來。

明顯感受到抵在自己兩腿處的地方正在抬頭,她一驚,淚水再度氾濫。

來了這裡以後,爹不疼娘不愛,她甚至沒見過所有的爹媽,也不知道這兩個角色是否存在。

太后利用她,這些男人也欺負她,活得好卑微,也好悲催。

真的好可憐,嗚嗚……

他的大掌落在她胸前的柔軟上,漸漸揉捏了起來。

淺淺一怔,隨即哭得更淒涼。

沒見人家正在傷心欲絕嗎?他怎麼還可以對她做這種事!

她哭得傷心欲絕,他卻還拿他那只可惡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玩弄!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麼惡劣的!

淺淺氣不打一處來,真恨不得把他整個人咬碎撕爛。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瞪著他的臉,淚眼婆娑:「你沒看到我哭得那麼傷心嗎?」

就算他是連太后都要忌憚的侯爺,就算他是一個可以俯視天下的男人,他也不能完全無視別人的自尊……雖然,她的自尊在他面前確實一文不值。

東陵默閒閒地瞟了她一眼,指尖依然把玩著那朵令他愛不釋手的粉色小乳尖。

淺淺又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她用力咬著唇,雙手落在他掌上,拚命想要把他推開。

他忽然加重了長指的力度,狠狠掐了她一把,她失聲痛呼,忍不住掄起拳頭在他胸膛上不斷敲落。

這個男人真的太惡劣了,完全沒有一點點同情心。

他的心是冷的,他渾身的血液也都冰冷無比,不管你如何反抗,也不管你怎麼哀求,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誰也撼動不了他。

只要是他想要的,別人的哭求和眼淚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只會讓他感到厭惡。

還以為今晚他和別的時候不一樣,那麼溫柔地對待自己,但事實上,他還是那個他,還是那個動不動就欺負她,強迫她的可惡男人。

果然,東陵默開始厭惡了起來,他俊眉微微皺起,忽然一個翻身坐起,靠在床頭的雕花木柱上,垂眼看她:「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淺淺下意識拿過被子蓋在身上。

他可以不要臉地在她面前完全裸露自己,可她不一樣,她不是暴露狂。

他問她想要做什麼,她哪裡有資格去想?她如果說了他是不是可以答應她?是不是能幫她去完成?

可是,她想要做的事,哪怕他在這個年代權力再大能力再高,他也不可能幫她做到。

她也坐了起來,拿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低垂眼簾,躲開他的視線,喃喃低語:「我想回家。」

☆、097 炮灰

「這裡難道不比你的公主殿舒服嗎?」聽她說想回家,東陵默濃眉頓時擰起。

回殿裡,她想要做什麼?是不是想要去見她那幾個男人?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一拉,直接把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在他床上還想著別的男人,這個女人,他是不是該給她殿提醒,好讓她知道現在誰才是有能力把她壓在身下的那個?

……又是這麼粗魯的方式,他想要做什麼,只要自己高興就可以,從來不需要顧慮別人的感受。

慕淺淺用力咬著唇,連反抗都顯得多餘。當然,她也反抗不來。

東陵默滿意於她的溫順,卻又十分不滿那條擋在兩人身體之間的被子,她雖表現得溫順,但還是不願意把被子扯下來,已經用力緊緊拉著,不讓它從自己身上落下。

他眉心輕蹙,忽然大掌一揚,直接把被子從她手中抽出,隨手扔到角落裡。

淺淺低叫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擋住自己的身子,可她身上連半片布料都沒有,一雙手,根本擋不住多少風光。

東陵默居然沒有阻止她把手擋在身上,這點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把身子捲縮起來,抬眼看著他,滿眼都是怨念和不甘:「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她就差沒問他「到底怎樣才會放過她」。

彷彿看穿她的心思般,他大掌落在她下巴上,忽然五指收緊。

淺淺又感覺到下巴處傳來一陣揪心痛,這個粗魯野蠻的男人,這該死的混蛋!

「你不願意與我待在一起?」他挑了挑眉,眼神複雜。

她沒有說話,不願意回答,也不敢回答。

不願意,是因為不想總是撒謊,不敢,是因為知道自己的真話一定會惹他生氣。

東陵默的五指再次用力,這次,她忍不住痛呼出聲,一張小臉糾結在一起,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強迫我?」她真的不甘心,很不甘心!

她是個在文明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在她的想法裡,大家都是人,大家都應該平等的!憑什麼他就可以永遠欺壓她?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這話,她總算問出口,帶著滿腔的怨恨,以及濃濃的悲傷。

東陵默眼底泛過一絲什麼,他挑了挑眉,笑得邪魅:「放過你?難道你不是太后安排在我們身邊,為了要拉攏我們的工具嗎?哪怕我願意放過你,太后只怕也不會同意吧?」

淺淺的小心臟頓時慌了慌,果然,太后那點小心思,他一直知道。

不僅是他,就連軒轅連城也都知道,或許,赫連子衿和風影夜也是心中有數。

可既然這樣,他們為什麼還要留在她的公主殿裡,難道是因為太后?

「你會怕她嗎?」她皺了皺眉,小手不自覺放開自己的身子,落在他大掌上輕輕推了一把。

他真的抓得她好疼。

東陵默總算鬆開她被抓得紅腫不堪的下巴,看著那幾道被他抓出來的紅印,心裡竟泛過一絲連自己都感覺到訝異的憐惜。

他的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劃過:「你認為我會不會怕她?」

淺淺搖頭:「不知道。」

東陵默沒說話,如她所問,他會怕太后嗎?怕不怕,沒什麼好說的。

他和太后之間複雜的關係,根本不能用純粹的怕不怕來形容,不管是他對太后還是太后對他也都一樣,「怕」這樣一個字眼,太膚淺。

和她在一起,順了她,也算是順了太后的意,他是男子,這種事並不覺得有什麼。

本想在那夜狠狠羞辱她一番,也算是對太后的警告,卻沒想到那夜她醒來之後真的和過去完全不一樣。

她說她是溺水一場才忘了從前的事,可他為什麼總覺得,她的改變是從在行房裡昏倒的那夜開始?

那夜她醒來後,整個人完全不一樣了。

誠然,她的身子極致的迷人,可是,他卻發現當她醒來後,那雙清透的眼眸比她的身體更動人,更容易讓人沉迷。

他以為她一直在演戲,但相處下來,才發現她似乎真的改變了,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會怕水,在公主殿裡甚至差點溺水而亡,如果不是軒轅連城最後救了她,就連他也無法保證那天她會不會真的死在公主殿的湖底。

赫連子衿說她在被送到倚風閣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那個男人,不會在這種事上對他撒謊。

那日她偷偷離開公主殿,甚至還拿了他不少銀票銀子,看起來是真的想要夾帶私逃,再也不願回這個公主殿。

她武功本是不錯,卻在身手不如她的採花賊身下苦苦哀求,求他救她。

他曾懷疑那些是不是都是她想迷惑他的手段,可當他扣上她脈門的時候,卻發現她真的完全不懂武功。

這個女人,她究竟是假的七公主,還是真的如她所說的一般,從前那些記憶已經全無?

淺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只是一直垂眼看著她,眼眸深邃,眼神複雜。

她看不懂他,也不想去看懂。

小手又落回到胸前,哪怕擋不住太多,還是不願意讓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東陵默看著她這個天真的舉動,薄唇微微勾了勾,視線沿著她的身子一路往下,來到光潔的小陰戶上。

隨著他的視線,淺淺總算才想起自己身下也是光禿禿的一片,她驚呼了一聲,小手往下伸去,想要去阻擋。

可她的小手擋在那處後,東陵默的視線又移到她的胸前,冷哼:「你有這麼多雙手,可以把所有地方都遮擋起來嗎?」

說著,他甚至惡劣地伸出長指,在她的乳房上輕輕劃過。

淺淺微微顫抖了一下,縮著身子躲避。

「我知道太后對你們有想法,可那是太后與你們的事,和我無關,你可不可以放過我?」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她也不想再跟他拐彎抹角。

她不過是夾在他們和太后之間那場戰爭的炮灰,不管放在什麼位置上,也不管最後是誰贏得了這場爭鬥,她最終也只會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唯一能安然活下去的方式,便是離開公主殿,從這場戰役中抽身,遠遠躲開,躲得越遠越好。

可是,太后不允許,她花了這麼多心思在慕淺淺身上,就是為了要利用她來牽絆她殿裡的男人。

太后老謀深算,卻算漏了他們對她的感情。

風影夜她沒見過,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可東陵默和軒轅連城卻明顯是厭惡她的,至於赫連子衿,看起來對她溫柔,事實上,他眼底那份淡漠冷得讓她完全不敢靠近。

他們都不喜歡她,太后讓她靠近他們,有什麼意義?

☆、098 夾得那麼緊,動不了

可不可以放過她?

東陵默抿唇,片刻之後,他淡然道:「這話,你可以留著來對太后說。」

與他說,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太后給他送來這樣一個尤物,甚至還是個公主,他不介意順她的意陪她玩玩,反正他沒有損失,至於放不放,那是太后的事情,與他無關。

就算他答應放,只怕那老太婆也不會樂意。

慕淺淺緊咬著薄唇,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她哪裡敢去跟太后說?太后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把藥力那麼驚人的血燕送去給她吃。

「怎麼?你不是早就知道太后的意圖了麼?如今這份怨念,怨的又是誰?」東陵默斜睨著她,閒閒地開口。

她從前不是一直仗著太后的寵溺,在宮中橫行霸道麼?欺負宮女太監也就罷了,就連宮中的公主和妃子,她也完全不放在眼裡。若不是有太后給她撐腰,她怎麼敢?

現在才來糾結太后寵愛她的原因,是不是太晚了點?

看著她如今這副雖然有幾分憤怒卻還是有幾分羞澀的模樣,胯下本來已經恢復一點平靜的巨物很快又抬起了頭,他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

就像晌午在湖邊時那樣,直接把她一條腿拉過他身體的另一側,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軟軟的小陰戶不小心壓在他的炙熱上,她嚇得低呼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擋在他的胸前,想要起來離開他,可小手把身體放開後,身上該露不該露的也都全然暴露在他眼前。

她顧此失彼,一時間有點手忙腳亂了起來。

可她依然不死心地為自己爭取最後的機會:「如果我離開,對你們來說會不會是件好事?要是這樣,侯爺要不……」

「你想讓我放你走?」他的掌落在她臉上,指尖輕輕摩挲她臉上每一根線條,笑得愉悅:「你要想走,沒有人會阻止,不過,要是又遇到採花賊什麼的,可別哭著求我要你。」

見她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他依然笑得愉悅,長指點著她的薄唇,聲音低沉而悅耳,只是聽在她的耳中,如魔音一般噬人:「如果你的身子被採花賊碰過,你猜我還會不會要你?如果我不要你,你認為太后還會留著你做什麼?」

淺淺驚得睜大了一雙眼眸,一瞬不瞬盯著他,如果他不要她,太后……還會留著她做什麼?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不想去想這些東西,可是,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再告訴她:若是太后發現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精心培育的棋子在他們眼裡一文不值,她一氣之下會對她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有誰知道?

也許直接殺了,也許送去給其他男人,也許……反正,物盡其用,而她在太后的眼裡,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她的身體……

「怎麼,總算想明白了嗎?」東陵默的掌離開她的小臉,落在她的腰間,輕輕把她托起。

雖然他一直在笑,可身體極度繃緊,就連呼吸也紊亂不堪。

他托起她的身子,用她柔軟的花穴口去觸碰自己昂揚的頂端,薄唇微啟,依然說著雲淡風輕的話語:「你想好好生存下去,還不如想想如何取悅我。太后的意思你不會不懂,除了我,殿裡還有赫連子衿和軒轅連城,甚至是千里之外的風影夜。」

淺淺嚇得呼吸一窒,慌忙伸手抱住他的頸脖,氣弱道:「不要,不要把我送給他們,我不想跟他們做這種事!」

「這麼說,你只想跟我做?」他聲音瘖啞,一絲笑意。

雖然明知道她連取悅自己也不願意,可聽她說不要其他男人,東陵默的心情莫名愉悅了起來。

巨物的頂端總算找到花穴的入口,他在她的邊緣輕輕摩挲了幾下。

若璿不自覺溢出幾聲呻吟,可她依然緊緊抱著他,啞著嗓子道:「不要把我送給他們,侯爺,求求你,我不想……啊!」

這話還未說話,他忽然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重重拉下,讓她直接在他身上坐了下去。

碩大堅挺的硬物連根沒入,這樣的姿勢,讓他更深入她的身體,也讓她更艱難地吞噬著他。

慕淺淺怎麼都沒想到他們倆上一刻還在說話,他便忽然對她做起了這種事,剛才因為心裡一直太驚慌,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已經對她行為不軌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的花穴依然乾澀,在他的侵佔下,熟悉的痛楚從身下傳開,一張小臉頓時糾結在一起。

她一雙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幾乎要掐入他的皮肉裡:「侯爺……侯……」

「叫我名字。」他的聲音低沉醇厚,拋開她對他的偏見來說,真的是一把極易讓女人沉迷的嗓音,性感悅耳,富有磁性。

「名……字?」她動了動唇,在他含著危險意味的視線下,薄唇輕顫,溢出兩個顫抖的字眼:「默……嗯……」

他又在她的肉穴裡動了動,感覺她的小穴一瞬間又極度繃緊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軀,低頭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

滾燙的唇齒沿著她柔美的臉部線條移向她的耳際,含著她小巧玲瓏的耳垂,他低喃道:「放鬆點,你夾得那麼緊,我動不起來。」

他在說著如此下流的話,可聽在她耳裡,卻讓她忽然情動了起來,小小的身子不自覺顫抖了下,身下,絲絲蜜液滲出,暖暖的,熱熱的,讓人心情大好。

東陵默總算滿意地笑了笑,張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口:「你乖巧的模樣,真讓人心疼。」

慕淺淺咬著薄唇不說話,她才不相信他會心疼她,如果真的心疼她,就不會明知道她會疼,還拿他巨大無比的鐵杵去侵犯她。

直到現在,她依然適應不了他的尺寸,尤其,他又從來不願意花心思給她充分的前戲,每次都是想起來就要,每次都是直奔主題,這麼多次以來,也就只除了今晚在浴桶裡的時候……

哪怕事先給她一點愛撫,她也不至於難受成這樣,在她還沒有做好充分準備的時候,他居然就直接讓自己闖了進去。

他只知道自己快樂,從不理會別人的感受!若說他會心疼人,那也絕對是只心疼他自己。

她的貝齒落在下唇上,咬得用力,唇瓣上漸漸泛出一絲猩紅,不是她想自虐,是下體真的好疼……

☆、099 前戲是什麼東西

看著淺淺唇瓣上那點紅,想著她已經完全記不起從前的事,如今只是個柔弱不堪的女子,東陵默心底那份憐惜漸漸泛起。

潛意識裡,他其實是想相信她的,因為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也因為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甚至,這具小小的身軀給他帶來的歡愉,這輩子他從未感受過。

她……也是他第一個女人,目前來說還是唯一的一個,說到感情,就算說不上有太多,對她,總也是有那麼一點和其他女子不一樣的地方。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薄唇,輕佻開她的貝齒,垂眼看她:「想叫就叫,沒有我的吩咐,這裡沒有人敢靠近,你就是叫了也不會有人聽到,別壓抑自己。」

若璿下意識搖了搖頭,她咬自己,除了不想讓自己放蕩的叫聲出口,也是因為花穴被他插得實在太疼,她想用別處的疼痛去分散一下注意力。

見她依然糾結著眉心,他忍住想要在她小穴裡瘋狂衝撞的衝動,讓自己只停留在她的最深處。

大掌撫上她的臉,眼底難得呈現出一絲溫柔:「和我做這事,真的這麼痛苦嗎?」

男歡女愛不應該是一件輕易能令人沉淪的事?沒有和她做過之前,他也沒想到這具小小的身子居然可以和他契合得如此完美,這種致命的快感如毒藥一般,讓他中毒之後再也戒不去。

可她為什麼每次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總是想著要抗拒?

慕淺淺睜了睜淒迷的眼眸,居然在他眼底看到一絲柔情,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小手不自覺撫上他的臉,撫過他濃密的劍眉。

他居然用這樣一種溫柔的眼神在看自己!

或許女人都一樣,只要她的男人稍微給她一點好臉色,她就會在不經意間狠狠沉淪。

她咬了咬唇,鼻子一酸,含恨帶怨道:「我疼。」

「哪裡疼?」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她身上每一寸,但除了斑駁的瘀痕,不見她身上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淺淺紅了紅臉,難得他現在這麼溫和,這一份溫和給了她足夠的勇氣去跟他闡明這個事實:「你……你每次進來,都會讓我疼。」

「我讓你疼?」俊眉更加糾結。

她說,他每次進入都讓她疼,難道,她不是應該感到愉悅和快樂嗎?

他只知道這具嬌嫩無比的身軀給了他無限的快樂,可是,她卻說,他的進入讓她疼!

淺淺抬起頭,迎上他染上困惑的眸子,這一刻的他竟像個無知的大男孩一樣,睜著一雙困惑的眼眸,問她為什麼會疼?

只是一個略顯天真的眼神,她忽然清晰地聽到自己心底深處崩塌沉淪的聲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在自己身體裡的巨物輕輕跳動了一下,身子又不自覺輕顫了起來。

在現代的時候她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可是,網路發達的二十一世紀,自己對這種事的瞭解不可謂不多。

她輕吐了一口氣,壯了壯膽子,才低語道:「你每次總是……總是那麼急,我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你就……」

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燒得滾燙,她卻還是鼓起勇氣,一次過與他說個清楚明白:「你不知道什麼是前戲嗎?」

前系?這是什麼東西?

別說沒人對東陵默說過這是什麼東西,就算有,花在女人身上的玩意兒,他聽了也會立即忘記。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興趣從慕淺淺這張小嘴裡聽到她的解釋。

「確實不知道。」他回答得誠懇,忍不住又輕輕動了動,被她緊小的肉穴緊緊包裹,這感覺該死的美好,血脈噴張,這時候還能忍得住操她的衝動,安靜聽他說話,連他自己都幾乎要佩服起自己來。

慕淺淺深吸了一口氣,落在他肩膀上的十指依然在深入。

他說不知道,她絕不懷疑,他素來就是這樣高高在上,已經習慣了被人討好他。

她甚至想,在床上這碼事,要說討好也絕對是女人在討好他,想讓他這個倨傲不馴的男人去討好女人,談何容易?

「前……戲就是……嗯……你別動,我……啊!我說不了話,嗯……『慕淺淺皺起了小巧黛色的眉心。

他動不動就在她身上戳幾下,她怎麼跟他說?她又不是活死人沒有知覺。

花穴裡頭埋了一根巨大的肉棒,還時不時在那裡抽動,她能做到心平氣和與他說話麼?

東陵默總算安靜了下來,他的大掌落在她腰間,拉著她讓自己插入她的最深處,之後便停留在那裡,不再亂動半分。

重重喘了兩口氣,他垂眼看她,難得表現出一點耐性:「說快點。」

慢了,他不保證自己可以忍得住。

見慕淺淺的小臉紅撲撲的,他又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唇上的動作是極其溫柔的,可是,五指的力度卻又讓她痛得眉心糾結。

「至少……至少你別那麼粗魯。」是他讓她說的,她搖了搖頭,想掙開捏在她下巴上那隻手,但無果。「你捏得我好疼,我一疼,身體又會繃緊。」

「哪裡疼?」

「你看我的下巴。」哪裡疼,不是很明顯麼?她根本不需要看都能預知自己的下巴現在肯定又紅腫了起來。

他的視線果然落在她下巴上,仔細審察。

被他捏在五指下的那些地方真的再次紅腫了起來,與剛才的紅印交疊在一起,出現在她這張雪白粉嫩的小臉上,確實有點怵目驚心的感覺。

可是,他下手真的很輕……

「抱歉,我以後注意。」他收了指上的力度,只是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這樣會不會好點?」

他用勾的,而不是捏,然而更讓慕淺淺感動的是,他居然跟她說抱歉!

她發現,她真的狠狠感動了起來,一感動,鼻子一酸,眼底又滴落了一顆。

東陵默被她嚇了一跳,他指上幾乎已經完全沒有半分力度了,她怎麼還在哭!

「女人,別太過分!」他懷疑她根本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好起來的耐性漸漸宣告結束。

慕淺淺慌忙搖頭解釋:「不是!不是……我只是……太感動,你……」

她抬起眼臉,看著他:「你剛才跟我道歉,我……有點受寵若驚。」

☆、100 女人,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東陵默微愣,剛才跟她道歉了?他怎麼不知道?

不過,看到她現在這副嬌滴滴溫順可人的模樣,他好不容易調整過來的呼吸又再次紊亂了起來。

身下肉棒動了動,聽著慕淺淺勾魂的低吟,他無聲歎息:「跟我在一起沒必要這麼小心翼翼,我不是壞人。」

淺淺眨巴著眼,抬眼看著他,似乎這還是他們相識以來,頭一回在床上不是在劇烈運動,而是在平靜地聊天。

雖然他那壞壞的棒子還是插進了她的身體,可他們現在,真的在聊天。

好神奇……

東陵默又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吮了吮,歎息著:「既然你說忘了過去的事,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以後只要你乖,我會繼續疼你,太后那邊你也不需要理會,乖乖待在我身邊,我護你周全。」

這算是他給她的承諾麼?她居然,感動得熱淚盈眶。

「你真的可以保護我嗎?太后……」她吸了吸鼻子,氣弱道:「太后想要利用我,她不會放過我的。」

這可憐兮兮又完全沒有半點安全感的小女人嬌俏模樣,讓東陵默的心莫名地柔軟了下來,他大掌撫過她腦後柔軟的青絲,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柔:「乖乖做我的女人,我保護你。」

「我只做你的女人,可以嗎?」她還在記恨著,他總想讓別的男人欺負她。

東陵默把她摟在懷裡,摟得很用力,他從來沒有這樣抱過一個女人,摟著她柔軟得完全沒有骨頭一般的身子,身心狠狠顫抖的同時,心下便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裡,血液中。

他喜歡這種感覺,莫名的喜歡。

「那就只做我的女人。」這個決定,似乎也不錯,心裡會高興,甚至,偷偷樂著。

「不伺候赫連子衿和軒轅連城。」

「讓他們去見鬼。」

「不要讓侍衛來欺負我。」

「……嚇唬你的。」

「不要幫著甘晴兒欺負我。」

「子虛烏有的事。」

「你也不要欺負我。」

「……」他放開了她,垂眼看著她一雙明亮中帶著一絲羞澀的眼眸,眉眼微微瞇起:「女人,你要求是不是太多了些?」

慕淺淺紅了紅臉,總算意識到自己的要求似乎真的越來越過分,至少對他來說確實過分了些。

小臉紅撲撲的,她伸手牽上他的脖子,把臉埋入他的頸窩中,含羞帶怯地道:「那……那,只有你一個人可以欺負我,好不好?」

他愣是,聽到自己的心臟淪陷的聲音,只是一句話,他所有的隱忍徹底崩塌。

一個翻身,他又把她壓在身下,腰間用力,立即在她身上深入淺出了起來。

「好,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欺負你,只有我可以要你,我保證。」他的聲音無比瘖啞,這一刻聽在慕淺淺耳裡,比仙樂還悅耳。

女人,真的是聽覺動物,她忽然發現他真的一點都不令她討厭,甚至,自己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

原來女人的身體被強佔之後,真的會喜歡上那個強要她的男人的,前提是,那男人和東陵默一樣俊美,一樣的強悍迷人。

她真的,有一點點喜歡他……

「嗯……」她低低喘了兩口氣,不知饜足地低喃:「還要……只欺負我一個……嗯……」

東陵默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他又開始迅速馳騁了起來。

勾魂奪魄的嬌吟充斥著整個房間,期間夾雜著男人沉重的喘息,以及一句不知道算不算承諾的話:「……只要你乖,以後,只疼你。」

她閉上眼,酥胸不斷起伏。

只疼她……心好酸,好酸……「啊……」

……

慕淺淺覺得自己似乎真的開始幸運了起來。

昨天夜裡,東陵默雖然還像從前那樣要了她一整夜,可是,他的動作卻比之前要溫柔得多,甚至還開始在意起她的感受來。

期間他不斷問她,要怎麼做才能讓她更愉悅,而她總是紅著小臉,羞澀地告訴他自己的感受。

兩人居然可以做到完美地契合,一個晚上,讓她狠狠高潮了好幾回。

今晨他起床離開的時候甚至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口,無比憐愛地跟她說他會盡量趕回來和她一起用午膳。

她知道他很忙,他總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所以他今晨要離開,她沒有留他,更何況兩人難得相處這麼融洽,他想要做什麼她都不會去阻止。

只要他還能像昨夜一樣寵她憐她,她便覺得自己的生活開始充滿了陽光,日子明媚了起來。

他說,他會保護她,不會讓太后傷害她,他也說了以後都不會讓別的男人欺負她,她也沒必要聽太后的話去伺候殿裡那些男人,只要她乖,他會一直寵她。

她相信他的話,只要是他說的,他一定可以可得到。

他是無所不能的侯爺嘛,就連太后都對他忌憚幾分,看常嬤嬤在他面前時那份恭敬謙卑的態度也能看出,他絕對有能力實現他對她的承諾。

慕淺淺覺得自己一顆心總算可以稍稍安定下來,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在這樣一個年代,女人想要活得安然,除非自己真的有自保的能力,否則,就只能依仗男人給你的那點憐惜。

雖然這個發現讓她不無悲涼,可是,卻是事實。

梳洗過後,她才慢悠悠出門。

今天沒看到甘晴兒,昨天晚上被東陵默拎回來的時候,甘晴兒還跪在那裡哭泣,不知道她後來怎樣了。

不過,想來也不可能一整夜裡跪在那裡抹眼淚,人都走了,戲還要演給誰看?

倒是在她走出房門沒多久之後,二娘被府中侍衛帶了過來,說是要來陪她。

知道是東陵默的安排,怕她一個人在這裡會悶壞,淺淺便沒有拒絕,和二娘在院中轉了回,也從她口中聽說了不少事情。

聽說老侯爺已經走了很多年,這麼多年以來她們一直寂寞地生活在府裡,因為封建的制度,她們不得不留在這裡,守著自己的半寸空間終老一生,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婚配嫁人。

據二娘所說,府裡至少有二十多位侍妾美人,那些都是老將軍生前帶回來的玩寵。

二十多個,這個數目真的讓慕淺淺乍舌。

一月才三十日,二十多個,那便是每月基本上只能輪到一夜。

都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慾望這些東西並不是男人的專利,女人也是有的,可是,每月只能和她們的男人相聚一夜,甚至那一夜還不一定能與他親熱,這種日子怎麼過?

怪不得小說電視裡面總有那麼多大戶人家裡的姨太和下面的人做出苟且之事,那些狗血的情節其實一點都不狗血,那是合理的存在,也是必然的存在。

不說別人,要換了她自己,要是年紀輕輕的死了丈夫,她也肯定受不了下半生的寂寞,總是要找一個男人共度餘生的。

呸呸呸,她忍不住在心底罵起了自己的無聊來。

☆、101 躲開了子衿的擁抱

在院子裡閒逛了半圈,兩人又慢悠悠地回到寢房前院的小天地。

二娘本來還想繼續再走走,可是當她看到出現在視線裡的那張清寒中帶著一絲冷峻的俊顏時,整個人立馬便繃緊起來。

她們雖然都很喜歡甚至很崇拜這個侯爺,可是,卻都是很懼怕他的。

東陵默走到兩人跟前,向二娘頷了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便嚮慕淺淺伸出手,聲音算得上溫和:「過來。」

慕淺淺乖巧地走到他身旁,接受著他的擁抱,才回眸看著二娘,柔聲道:「二娘先回去休息吧,改日我再跟你好好暢談。」

她怎麼能看不出東陵默已經開始不耐煩了起來?不僅是慕淺淺,就連二娘也都感覺到了。

怕自己繼續留在這裡會讓侯爺生厭,二娘向兩人福了福身,行過禮之後,立即匆匆離開。

東陵默擁著慕淺淺往廳裡走去:「與二娘在聊什麼?聊得這麼歡。」

剛才他遠遠便看到兩人有說有笑,這小女人臉上那抹淺淺淡淡毫不做作的笑意,在陽光下耀眼得很。

只是看一眼,便在他腦海裡烙下了深刻的印記。

不得不承認她真的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尤其她眼底那份清透和純真,令他越看越喜歡。

而這個女子,是屬於他的。

身下那股邪念又不自覺亂竄了起來,他忽然腳步一頓,輕輕一拉,把她拉入自己懷中。

長臂落在她腰間,拉著她柔軟的身軀壓向自己。

淺淺本來還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只是想著,兩人忽然變得這麼親密,她還有點適應不過來。

可當他拉著自己貼近他滾燙的身軀的時候,她才被他胯下那份堅硬嚇得頓時亂了呼吸:「侯爺,你……」

「叫我名字。」他的呼吸有點紊亂,氣息粗重,「以後別叫我侯爺,我允許你叫我的名字。」

他說過只要她乖,他就會寵她,他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想起他昨夜對自己的憐愛,小臉紅紅的,她低垂眼臉,輕輕喊了一聲:「默。」

東陵默點了點頭,依然用力抱著她,把她擠向自己的身體。

這種感覺真的要命,大白天的居然對她產生了慾望,如果不是想著她還沒用午膳,怕餓著了她,他一定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抱起來往臥房走去。

雖然,心中會憐惜起她來,這種感覺連自己都感覺到訝異,可是,他並不排斥。

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慾念在逐漸膨脹,他身體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淺淺不自覺伸出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把他推開,卻又怕他認為她這樣是不乖的表現。

想了想,她還是放棄了掙扎,把臉埋入他的胸膛上,低語道:「你用過午膳了嗎?要不我們先用膳吧?」

東陵默深吸了一口氣,只是用力抱著她,良久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忽然吐了一口氣,鬆開了她:「好,先用膳,用完膳再疼你。」

用完膳再疼她!淺淺被他的話嚇得睜大了一雙眼眸,想抬頭去看他卻又沒有勇氣。

用完膳再疼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打算吃過飯就拉她回房做那事?

昨天晚上才徹夜縱情,現在還大白天的又想起那事來了,哪怕他身體再強悍也不能總是這樣耗損自己的精力。

可在,在他懷裡她只能乖,她一定要記住,要乖,要聽話,不能忤逆他。

只有這樣才能換來他一年的憐惜,一年之內她可以做很多事情,多到她數不過來。

所以,她一定要記住,要乖,要很乖很乖。

……

用過午膳後,東陵默並沒有如淺淺想的那般把她拉回臥房去「疼」她,因為臨時有急事,他去了城外慕家軍軍營,淺淺被他的手下送回了公主殿。

分開的時候心情很怪異,怪異到讓她開始有點鄙視自己,她居然對東陵默有那麼一點點捨不得。

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事?居然會捨不得離開他!她是已經習慣了他的迫害,習慣到有了受虐的奴性還是怎麼的?

不過,不捨歸不捨,當她回到公主殿後,還是忍不住狠狠鬆了一口氣。

沒有東陵默逼迫的日子,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回到殿裡,她沒有直接回在自己的淺雲閣,而是去了倚風閣找赫連子衿。

赫連子衿依然待在房間裡,不知道正在看什麼書籍。

他總是那樣安安靜靜的,一襲白衣縈繞在身,如墨青絲如瀑布般垂落,隨著清風輕輕飄蕩,好看得一如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

淺淺不自覺又被這份美色眩花了眼眸。

她從不否認自己就是個色女,看到帥哥會發呆會失魂,會忍不住流口水。

在現代的時候除了君四海,哪裡還有什麼帥哥可以給她看?所以她有事沒事就把君四海拉出來,蹭一頓飯的同時也和寵兒一直盯著人家看,養眼又養胃,一舉兩得。

現在君四海不在了,她又不敢盯著東陵默和軒轅連城流哈喇子,便只能偶爾看著赫連子衿發發呆。

「有事?」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卻沒有其他舉動,赫連子衿走到她跟前,習慣性地伸出手去抱她。

可當他的手臂剛環上她的纖腰時,淺淺總算在震撼中回過神,渾身不自覺輕顫了一下,慌忙退了兩步,躲開他的接觸。

東陵默說過要她做他的女人,只做他的女人,如果讓他知道她和赫連子衿在這裡拉拉扯扯,他一定會生氣的,她不想讓他生氣,也不敢。

赫連子衿看著自己落在半空的大掌,眼底閃過一絲什麼,可臉上依然平靜無波,依然是淡漠中帶著一絲溫潤的臉色。

「找我什麼事?」他雙手負於身後,垂眼看她。

「我……」她咬了咬唇,忽然揚眉道:「你會輕功嗎?我想學輕功,你能不能教我?」

「輕功?」他喃喃重複著她的話,仔細研究著她臉上每一個表情。

她說她溺水一場後忘了從前所有的事,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該不該去相信。

從前的慕淺淺雖然算不上什麼武林高手,但輕功卻是不錯,現在卻說要跟他學輕功,究竟是真的什麼記憶功力都丟了,還是又想跟他玩什麼遊戲?

「你確定要學?」

她用力點頭:「我要學。」

☆、102 很想再嘗嘗它們的味道

只要學會輕功,便是練就了一身逃跑的神技,以後也不怕遇到什麼採花賊。

打不過就跑,人生的至理名言,所以,只要赫連子衿願意教,慕淺淺就一定學。

赫連子衿沒再說什麼,淡淡看了她一眼,便立即移開視線,轉身往門外走去:「想學就跟來。」

……倚風閣的後院裡,赫連子衿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兩個沙袋,在淺淺跟前蹲下身來,把沙袋綁在她兩條腿上。

站起來後,他指著後院的花園:「沿著這個圓子跑二十圈,我在這裡等你。」

淺淺嚇得睜大了一雙眼眸,抬眼看著他,一臉震撼:「二十圈?」

這個花園比她以前上學時學校裡的足球場還大,二十圈跑下來,她還活得了嗎?

尤其,昨夜被東陵默折騰了一夜,如今身上根本沒有太多的力氣。

「不是想學輕功麼?」他往身後的大樹走去,走到樹幹前,才倚在樹上回眸看她:「想學就從基本功練起,如果沒有決心,不如不學。」

那一抹素白的身影倚在樹幹上,絲絲清風拂過,揚起他潔淨的衣袂,飄逸動人。如此畫面,美得令人眩目。

淺淺的心「嘎登」了一下,每次看他總是輕易被迷住,這男人實在太帥了,若是換了在二十一世紀,那些什麼偶像明星在他跟前全都得要靠邊站。

真的很養眼……不過,也只能用來養眼而已,用錯的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是看到腳下那兩包沙袋時,她又開始犯起了愁。

二十圈,真的會要掉她的小命!別說二十圈,就是跑兩圈也夠她受的了!

可赫連子衿卻依然倚在樹下,安安靜靜看著她,或是在等待她的舉動。

淺淺深吸了一口氣,動了動兩條腿,雖然腿上的重量不小,但還能勉強動起來。

不管了,二十圈,能跑多少是多少,跑不動了再說,她要有練功的決心,否則一輩子只能被別人欺負。

又深吸了一口氣,慕淺淺才鼓足了勁,邁開腿沿著花叢在後院裡緩慢地跑了起來。

速度簡直和烏龜有得一拼,可這真的不能怪她,昨夜一夜瘋狂的後遺症,便是讓她兩條腿到現在還酸楚無力,尤其那一處還在隱隱脹痛著。

雖說東陵默昨夜對她算得上溫柔,可他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巨大得難以接受,做完之後留下腫脹酸痛的後遺症也是情理之中。

赫連子衿一直靠在樹幹上看著她,視線裡那抹纖細弱小的身影在花叢間緩慢地小跑著,速度確實比他預期的要慢太多,甚至就連他正常走路也比她快上不少。

可是,看得出她一直在努力,並不是在敷衍他。

她是下定了決心想要好好學輕功,可依他對她的瞭解,她想讓自己的輕功更進一步,又怎麼可能願意從這種基本功練起?

他對這個女人又多了一份迷茫。

但現在,看著那抹身影在自己視線裡晃蕩,心頭,又多了幾分煩躁。

應該說是燥熱,自她今日出現在他的視線裡開始,自己的身體就開始有點不太受控制了,小腹那裡一直有一把火在狂燒著,多看她兩眼都會獸血沸騰。

迷情香的藥性尚未徹底消失,她服了他調配的藥,若沒什麼其他藥來催化,平時礙不了什麼事。

他不願服藥,此時卻只能運功與慾望抗衡。

原以為區區一點迷情香,還是從女人身上渡過來的,對他該不能造成多大的影響,卻不想,現在越是看她,尤其看到她不小心摔倒時,那匍匐在地上的曲線,他竟好幾次差點忍不住掠過去將她撈起來,往寢房帶去。

他的定力何時變得這麼差?

……慕淺淺今天穿了一套素白的衣裳,與赫連子衿衣衫的顏色沒有太多差異,兩人站在一起,倒是有一點神仙眷侶的感覺。

如果她的心不是那麼邪惡那麼殘暴,光以她的長相和身段來說,確實很容易讓天下男人迷失了心魂。

在赫連子衿三番四次強壓自己胯下慾火的時候,淺淺已經跑完一圈回到原點上。

好不容易在院子裡跑了一圈,淺淺已經累得快要撐不下去,兩條腿沉重無比,那兩個綁在腿上的沙袋似乎越來越重,重得幾乎讓她抬不起腿來。

身體也越來越沉重,就連腦袋瓜都有一點暈眩的感覺。

她渾身上下不斷溢著汗,冷熱參半,熱汗是被逼出來的,至於冷汗卻是因為自己身體有點虛,體虛的人容易溢冷汗。

總算回到當初的起點,她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了赫連子衿一眼,見他沒有讓她停下來的意思,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氣,依然邁開步子,吃力地往前跑去。

一步又一步,她依然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跑去,依然在努力,直到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起來,也直到她完全撐不住,身子一軟,直接往地上倒了下去。

沒有人救她,這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一雙手被尖銳的砂石磨破了皮溢出了血,她痛得眉心一陣糾結,眼角已經忍不住掛上兩地清淚。

真的不能怪她,在現代的時候,哪怕打個針都會讓她鬼叫半天,現在受了傷,能學會不痛哭叫喚已經很好了。

這裡沒有爸爸媽媽,沒有愛她的姐姐,也沒有被她欺負的寵兒,更沒有疼她的君四海。

這裡,誰也不會憐惜她,就是哭,又能哭給誰看?

不行,她不可以就這樣倒下去,難得赫連子衿願意教她輕功,她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沒用,失去教她的興趣。

咬咬牙,淺淺拍了拍一雙小手,把手上的砂石拍去後,又撐起兩條腿艱難地爬了起來,繼續往前跑去。

就這樣一圈下來,她已經摔倒了四遍,再次回到終點的時候,渾身上下便只剩下呼吸的力氣。

再次摔倒,這次她連爬都爬不起來了,索性一個翻身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高聳的酥胸隔著薄薄的衣物,隨著她喘氣的動作不斷在上下起伏,那抬起來又落下去的幅度,讓赫連子衿既然失控。

那嫩乳他揉過也吃過,滋味……確實美好得一塌糊塗,如果現在走過去,將她衣裳撕碎,那對玉乳便會毫無保留地呈現。

他真的很想再次嘗嘗它們的味道……

☆、103 用她的身體來試試

赫連子衿只覺得胯下一陣繃緊,巨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硬挺了起來。

可他卻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舉步嚮慕淺淺走去,眼裡只有她不斷在起伏的酥胸,只想將她胸前的衣裳徹底撕碎。

一陣涼風吹來,拂起他絲絲長髮,那點涼意,讓他迷失掉的意識瞬間回籠。

用力甩了甩頭,才驚覺自己剛才居然在迷情香的藥效之下迷失了心魂,他心頭一驚,在慕淺淺回頭看自己之前,一抬腿,轉眼已經走得無影無蹤。

為了不讓自己有一日被人下毒謀害,他從小便在小量服用各種毒,直到自己身上有了抗毒的能力,也便是俗稱的百毒不侵。

但……淫邪之藥,他從未研究過。

剛才那片刻的迷失,就連素來波瀾不驚的赫連子衿也被驚出一身冷汗,是迷情香的藥力如此猛,還是這女人的身體如此蠱惑人心?那失控的感覺……簡直不可思議。

慕淺淺回眸想看看赫連子衿時,才發現剛才還在樹下的那抹白影早已不見了影蹤,她心頭一顫,整個人頓時沮喪了起來。

他一定是因為看不下去,覺得她不是可造之才,所以才會提前離開。

好不容易費力爬起來,她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樹下,想過要放棄,可心底那份倔強卻讓她堅持了下來。

或許赫連子衿覺得她不是良材,對她失去了信心,可她卻不能像他放棄她一樣放棄自己。

她要打起精神,要改變他對她的看法,要讓他對自己信任起來,提起興致用心教她。

不想想太多,她深吸了一口氣爾後又緩緩吐出,再次鼓起勁,她又邁起步伐,吃力地往前舉步。

所以,等赫連子衿再度回來的時候,淺淺已經開始跑第五圈,他把捧到手裡的東西擱在涼亭下的石桌上,舉目望去。

視線才剛落在她身上,便看到那抹小小的身影再次失去平衡一頭栽了下去。

這不過是第五圈而已,她已經疲累成這樣,二十圈,她根本堅持不下來。

抬頭看看天色,才是晌午過後不到一個時辰的光景,艷陽高掛,烈日照在人身上,雖說不上多難受,卻也絕對不好受。

這麼遠的距離,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她身上的力氣正在一點一滴耗光,她的呼吸,粗重中透著一絲虛弱,再跑下去,她會受不了。

他眸光閃了閃,忽然腳下輕點,轉眼已來到她的跟前。

淺淺沒想到他會忽然擋在她跟前,本來已經沉重無比的身軀在這一刻根本停不住,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身子已經撞入他懷裡。

這一撞,讓她本來就暈乎乎的腦袋頓時空白了起來,她身子晃了晃,直接便往一旁倒下去。

赫連子衿伸手摟上她的腰,輕輕一躍,轉眼把她抱回涼亭下。

把她腿上的沙袋解下來後,他沒有急著讓她坐下來,而是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站著慢慢理順紊亂無比的呼吸。

劇烈運動過不宜馬上坐下,否則體內的血氣亂竄,會傷了她的經脈,她體內沒有半點功力,自己根本不會控制那股運轉的氣息。

等淺淺的意識清晰起來後,才發現自己和赫連子衿靠在一起站在涼亭下,她腿上那兩個沙袋已經被卸去了。

她心裡一慌,忙退了兩步遠離著他,看著自己重獲自由輕鬆的兩條腿,不僅沒有丁點放鬆,倒是心底升起了一絲驚慌:「我……我還能繼續,你不要放棄我。」

赫連子衿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走到石桌旁倒上一杯清茶,送到她面前。

淺淺接過,毫不猶豫往肚子裡灌下,喝完後把空杯子遞給他:「還要。」

如此反覆喝完四杯茶水,乾涸的咽喉總算才好受了些,她抬眼看著赫連子衿,依然堅持道:「我還可以繼續,別放棄我,我想學輕功,我會用心學的。」

赫連子衿的視線落在她一雙小手上。

意識到他正在看自己的手,她慌忙把手藏於袖中,收到身後。

可他卻一步上前,抓起她的腕,把她一雙手展示在自己眼前。

視線裡那雙本是白嫩細膩的手被粗礪的沙子磨破了不少口子,雖不至於血肉模糊,可卻在她完美的小手上留下了一道道猩紅的傷疤。

「你這樣虐待自己,太后會不高興的。」太后花了這麼多心思在她身上,把她培育得全身上下完美無暇,若是讓她知道淺淺這麼傷害自己的體膚,她怎麼可能會高興?

聽他提起太后,淺淺不由得心裡微微懼怕著,她忙從他掌中抽回自己的手,淺笑道:「沒事,我晚上回去後抹點藥就好。」

赫連子衿也沒有攔她,只是示意她在石桌旁坐下:「先吃點東西,喝點茶。」

靠得太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火頓時又狂燒了起來,他其實可以被自己施一針或是開點藥,但他不願意,剛才敗在迷情香之下,現在,他必須靠自己贏回來,否則,這藥他永遠戰勝不了。

淺淺卻搖了搖頭,甚至退了兩步,遠離著石桌。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她還沒開始被「勞」就已經開始想著去享受,如此,她學輕功的決心一定會被磨光的:「不要放棄我,赫連子衿,我可以的,你不信,我再去跑幾圈給你看看。」

「為什麼這麼急著要學輕功?」他不是不信,只是覺得奇怪。

淺淺一怔,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她眼珠子轉了轉,才乾笑道:「我看你們懂輕功的都很了不起,我心裡羨慕罷了。」

不想浪費時間,她擠出一點笑道:「我再去跑幾圈吧,我可以的。」

赫連子衿沒有說話,慕淺淺便又鼓足勇氣,深呼吸之後,將沙包棒回到自己身上,繼續在後院跑起來。

一步,又一步,一圈,又一圈……終於,在不知道跑了九圈還是十圈的時候,她眼前一黑,軟軟倒了下去,倒在赫連子衿的懷中。

看著自己懷裡那個昏迷不醒的小人兒,赫連子衿沒有急著將她弄醒,反倒頂著她紅撲撲的臉,細細看了許久。

蠢蠢欲動的邪火在胯下不斷滋生燃起,他那雙好看的墨色星眸的顏色也不斷在加深。

也許,他可以用她的身體來試試自己的定力,看看迷情香是不是真的如此無法抗拒……

☆、104 伸手不見五指,被虐

女人在床上昏睡著,一身白衣的絕色男子坐在床邊,拿著沾過溫水之後擰乾的毛巾,一點一點為她將身子清洗乾淨。

她摔了無數次,手背手臂甚至小腿膝蓋上,數不清的小傷口還在滲著點點血絲,男子不僅要給她清洗身子,還得為她上藥。

從前那麼在意自己身子的姑娘,此時為了學一點輕功,竟如此傷害自己這副身軀……這女孩,她不是七公主,那她究竟是誰?

好不容易將她身子清洗乾淨,也一點一點上過藥,他才煩躁地將毛巾隨手一扔,霍地站起,大步走到窗旁,看著外頭的景致,大口喘著粗氣。

身上衣裳裡裡外外早已被熱汗徹底沾濕,胯下……他從不知自己竟也會有如此猥瑣的一面,對著一個昏迷不行的姑娘,極盡淫慾之念。

但不管是閉上眼還是睜開眼,她雪白中帶著點點傷痕的嬌嫩身子還是赤裸裸浮現在自己腦海裡,就像現在,他回頭,便能清清楚楚看到她身上任何一處地方,每一處,都如此美好,亂他心魂……

這個赤裸裸躺在自己床上的女子,她是他的娘子,是可以讓他肆意發洩的人……

長袖輕拂,帶起一點掌風,窗戶徹底被關死,赫連子衿還是忍不住回到床邊,垂眸看著依舊昏睡不醒的人。

那精緻絕倫的五官,又長又密的似水瞳睫,高挺性感的鼻樑,小巧粉嫩的嘴兒……

還有她纖細的脖子,性感的鎖骨,高聳的乳房……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上她一隻嬌乳,掐著粉色的小乳頭慢慢揉了起來。

手感還是該死的美好,和上回一樣,還有……乾淨得連一根毛都沒有的小陰戶,長指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落在陰戶上,再慢慢下滑,挑開閉合的花瓣。

藏在花瓣裡頭的小穴口閉得緊緊的,如同羞澀的女孩兒,不願意在男子面前綻放出她最美的芬芳。

看著兩腿之間那一道粉粉的縫隙,回想起上次自己插進去之後,被她花穴緊緊包裹的滋味,一剎那,慾望排山倒海而來,徹底將他淹沒。

什麼迷情香,根本就是藉口,就算沒有迷情香,現在的他也還是會想要她想得抓狂。

他從來沒試過這麼急迫地想要一個女人,但自從上過這女人,玩過她的身體之後,那銷魂蝕骨的滋味他已經忘不掉了。如同吸毒,從此淪陷,只要一看到她,毒癮立即發作。

長指沿著兩片花唇中間的縫隙慢慢滑入,一點一點擠開小小的肉洞,還在昏睡中的慕淺淺立即皺了皺眉,不安地動了下身軀,微啟的兩片薄唇間溢出幾聲如夢似幻的呻吟:「嗯……不,嗯……」

一點點嬌媚的叫聲,立即讓赫連子衿渾身繃緊,肉棒脹痛得難以言喻。

他也是她的夫君,為何東陵默能要她,他卻不可以?她也是太后用來籠絡自己的工具,同樣是送來給他當發洩工具的,他本可以與東陵默一樣,不論何時,不論何地,狠狠操哭她!

什麼安靜出塵,什麼溫潤如仙,那不過是他營造出來的假像,人來到他的地方還可以睡得如此安穩,真以為在他這裡不會有危險麼?這個愚蠢的丫頭,他是不是該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真面目?

心裡有只魔鬼不斷在揮舞著翅膀,盯著她小小的花穴,一雙墨色的眼眸漸漸變得猩紅,如同練功時走火入魔那般,忽然他大掌一撈,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將她打橫抱起,如風一般的身影轉眼消失在窗外……

……

……淺淺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眸,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便已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香氣很奇特,很香,卻不濃郁,只是在聞到這花香之後,四肢似乎越來越綿軟,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身上很涼,兩腿間……

「啊!」一點異樣的存在感,讓慕淺淺在瞬間被嚇得清醒過來,她睜大眼眸,想要看清周圍,但,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見。

「啊!啊……不、不啊!」當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都在承受著什麼之後,她差點因為這個認知慌得再次昏倒過去。

下體很脹,還疼,因為,那裡插著一根巨大的硬物,插在她的花穴裡,正在一點一點折磨著她。

「不要,不要這樣,不……放開我,啊……求求你,放開……」她心裡好慌,她連身後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他卻已經進入她的身體了。

不,這一定是個夢,她一定還在夢中,這不是真的!

她明明還在倚風閣,她分明在跟赫連子衿學輕功,可她為什麼會忽然來到這個黑漆漆的地方,被一個未知的男人在玩弄?為什麼?

「嗚……」

身後的男人停了下來,粗糙的大掌從她腋下探出,一把握住她兩隻碩大的乳房,開始用力揉搓。

慕淺淺想要將他推開,可動了下手腳,才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頭頂上,就連腳上也被鏈子鎖著,只能分開,不能邁步。

男人還在蹂躪她的乳房,或是搓或是用力抓,哪怕看不到,她也能感受到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那副淫亂的模樣。

「不,不……嗚,假的,一定是假的,嗚……」一定是假的,上天不會這樣對她,不會這樣折磨她,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忽然,一隻大掌將她低垂的臉捧了起來,把她小臉往一側掰去,她被逼側過頭,小嘴立即就被他咬上了。

疼……他咬得很用力,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插在她下體的那根巨棒還在不斷抽送,速度不快,但卻因為他緩慢的速度,更讓她清楚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身體裡的一舉一動,就連血管的跳動都很清楚。

「唔……」淺淺拚命搖頭想躲開他的唇齒,也拚命扭動身軀想要躲開他那根巨物,但,不管她怎麼躲,也不管她躲到哪裡,那個緊貼在她身後的男人還是可以輕而易舉親上她咬上她,那根肉棒,依然可以隨意操弄她!

「唔唔……放開!放……嗯……」

「這樣呢?」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終於放開她的小嘴,卻又重新抓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搓。

指頭揪住她的小乳尖,揪一把,問一句:「這樣,還是假的嗎?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105 子衿,為什麼

「啊……」

疼,乳尖被他揪得好疼,更可怕的是,他不僅揪她乳尖,還在用力插她的小穴。

「啊……啊!」速度一點都不快,但,力道大得叫人害怕。

每一次插她,總是從頭插到底,每次,他的恥骨都會打到她粉嫩的屁股上,「啪」的一聲之後,肉棒緩緩抽出,再「啪」的一聲,狠狠插進去。

「啊!啊……」慕淺淺用力搖頭,這樣的折磨,讓她身心一起痛,她很怕,也很絕望,誰來救救她,誰來?

「嗚……你是誰?你是……啊!是誰?啊啊……不要,啊……嗚嗚嗚……不要這樣欺負我,嗚……」

身後的男人卻一聲不哼,依然十分有耐性地慢慢玩弄著這具身體。

在她醒來之前,他已經在她的小穴裡射過一次,所以現在,迷情香的藥性暫時得到舒緩,接下來,就可以好好玩弄這丫頭。

捏著已經紅腫的小乳頭用力往外頭拉去,慕淺淺帶著一點哭腔的尖叫立即又響起,密室似乎很空曠,她的叫聲總是可以在周圍的石壁上造成回音,那呻吟的聲音簡直比仙樂還要悅耳。

「舒服嗎?」又一次用力將自己巨大的肉棒深深插進她的肉穴,他的大掌忽然放開已經飽受摧殘的雪乳,沿著她的小腹不斷往下。

「不要,不要碰那裡,不……啊!嗯……」從他的手在自己腹部劃過的時候,淺淺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可是,她根本無力阻止。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小陰戶上,撥開兩片濕淋淋的花唇,慢慢找到已經因為身體的興奮而凸出來的肉珠,一下一下揉著。

「嗯……嗯啊……不,不……啊啊……」

「小嘴還真不誠實。」男人啥呀的聲音依舊在耳邊響起,他忽然伸出舌尖,在她耳邊舔了下。

「啊!」炙熱的氣息驚得慕淺淺立即別過臉想要躲開,可是,耳垂被他這麼一舔,肉珠又在他的長指下被玩弄,還有他那根依然深深插在她下體伸出的肉棒……

她什麼都看不見,但只要一想到兩個人現在的姿態,身體變忍不住一陣輕顫,花穴也立即緊咬著他的大肉棒用力收縮了起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拚命吸他……

赫連子衿悶哼了聲,性感的喉結一陣滾動,這丫頭的身體,那滋味簡直叫人失魂,明明已經發洩過,肉棒被她這麼一吸,他竟差點又忍不住想要噴射!

小穴太勾魂了,輕易就讓男人失控,無怪乎東陵默動不動就想要她,要是她一直在自己身邊,他也會日日將她操得下不了床!

他又挺了挺腰,讓自己的巨物再往她深處插入,慕淺淺被插得失聲尖叫,只覺得那東西已經要插入她的子宮,徹底要將她插壞了,再往裡頭擠進去,她真的會壞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運氣太背,才這麼想了想,身後那個男人居然真的又在發狠往裡頭擠去。

疼,疼痛中卻又似有一種被壓抑了太久,正在慢慢浮起的快感,開始向四肢百骸散去。

「嗯……不、不行,不可以這樣……不……啊……」

「為什麼不可以?」肉棒被咬得越來越緊,他的呼吸一亂再亂,聲音很沙啞,卻是因為情慾而沙啞,並不像剛才刻意裝出來的那般。

用自己的巨物在花穴插了這一會,他已經開始有種失控的感覺了。

慕淺淺忽然就發現了,似乎只要她不經意收縮花穴,那根插在自己下體裡的肉棒就會顫抖,身後男人喘氣的聲音也會加重,再咬他幾下,他或許就會射了。

她希望這個男人趕緊完事,好快點放過自己,可一想到自己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干,心就難受了要被撕裂那般。

「不……啊!啊啊!不……」

「為什麼不?你說,為什麼不?」聽她說拒絕的話,赫連子衿眼眸一紅,肉棒立即失控了一樣在她肉穴裡瘋狂抽動。

慕淺淺真的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至少這身體是真的很嬌嫩的,被他這麼發狠地一陣抽查,小穴立即又疼了。

「啊啊……啊哈……不要!不……嗚嗚……啊啊……」

哭泣的聲音不僅沒有讓赫連子衿疼惜,反倒挑起了他最原始的獸慾,操她,狠狠操,就是要將她操哭!他喜歡這種感覺,自己的巨物,不僅將她小穴操得淫水四溢,就連她那雙好看到讓人沉迷的清透眼眸,也被他操得淚水直流。

雙掌落在她腰間,將她小巧的屁股徹底提了起來,跟她手腕有的一拼的巨大肉棒繼續在洞裡進進出出,大量的淫液被他帶出,沿著肉棒往他大腿根部流去。

「嗚嗚……啊啊啊……」慕淺淺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他將自己提起來,她的雙腳已經離開地面,整個人就靠著他那雙大掌的力量在支撐著。

他還要不斷用自己的巨物去撞擊她的身體,讓她脆弱的身體在半空中搖搖晃晃!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吊在半空接受淩遲一樣,跟可怕的是,在這個陌生男人的玩弄之年,她居然……被操的好爽……

「嗚嗚……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

她該鄙視自己的淫賤,可她現在根本沒有能力去思考。

小穴好充實,有一種被填滿的感覺,就算不願意承認,還是不得不承認,小穴現在……真的很喜歡那根正在蹂躪它的大肉棒……

「啊啊……」

女孩柔軟的身軀忽然一緊,沒有任何著力的地方來支撐自己的身體,唯有那根插在她花穴裡的肉棒還能給她一點力量,所以,根本就是潛意識的,她用力夾緊肉棒,將自己緊繃的身子抬了起來。

「啊啊啊……不……啊啊……」接著肉棒的力量,小巧的頭顱不斷在高昂,當身體繃到最緊的那一刻,她在自己的尖叫聲中迎來了讓自己顫抖不已的高潮。

大量的蜜液瞬間湧出,來自花心的力量瘋狂在吞噬肉穴裡那根陽具,哪怕赫連子衿已經咬緊牙不想這麼快結束,卻還是在她的顫抖中,被瘋狂吞噬他的花穴吸得渾身一震。

一聲低吼之後,滾燙的精液迅速射向花穴深處的子宮口,熱度襲來,正要從高潮中脫身的慕淺淺再次尖叫了一聲,快感瞬間將她淹沒……

「子衿……」昏過去之際,她張了張嘴,啞聲哭道:「子衿,為什麼……」

☆、106 我不介意玩玩你的小雛菊

慕淺淺再次醒來時,眼前的一切終於明朗了起來,只是光線一下子闖入眼簾,她有點適應不過來,眼皮才剛睜開便又立即閉上。

身子有點浮浮沉沉的,彷彿置身在雲端,又似在大海中隨著海浪起伏。

但最終,所有的感官慢慢清晰起來,渾身上下便只有一個地方有知覺的。

那裡……女人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如同她昏過去之前一樣,兩腿間的花穴裡,依然有個巨物在一點一點深入……

「啊!」意識瞬間清醒過來,睜眼看是,赫連子衿絕美的五官在視線中無限放大。

眼底分明燃著慾望的火焰,一張臉卻是如此的冷若冰霜,高挺的鼻樑掛上點點細汗,薄涼的唇卻微微揚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不……啊!」身下恥骨被用力頂了下,慕淺淺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痛苦的呻吟已經脫口而出。

下體好疼,一種被摧殘得太久之後,幾乎成麻木的脹痛……

可讓她更驚慌的是,在她被他撞得忍不住弓起身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一雙小手被綁在身後,根本動盪不了。

只要男人一用力,她就像要被拋出去一樣,而身後,是她最畏懼的水……

「啊……不要、不……嗯……」

赫連子衿到底有多惡劣,這一刻她,徹底感受了個清楚,明知道她怕水,為了不讓自己落入水池中,她只能用力夾緊自己的雙腿,用力夾住他,可他卻趁機用他那巨大無比的鐵棒使勁撞她!

他……怎麼會這麼過分?眼前的男人真的還是她認識的子衿嗎?

「不要,不要!求求你……啊!求你……嗯嗯……不要這樣,我……啊啊……我怕、怕……啊……」

嗓子很快就沙啞了,還帶著點點哭腔,聽起來可憐兮兮的,讓人不捨。

赫連子衿勾起唇角,伸手將她小小的身子抱了回來,免去她隨時會跌入水中的危險。

「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低頭看著她弦然欲泣的雙眼,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真是脆弱得惹人憐惜,他伸出長指在她眼角輕輕劃過,逝去那滴將落未落的淚珠。

「你和東陵默做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說不要,也會拒絕?」見她只是咬著唇不說話,他忽然眸色一沉,胯下一挺。

「不……啊!是!是……啊啊……會說……不要,會……會拒絕,嗯……」慕淺淺不知道他想要比較什麼,她只知道,花穴真的很脹,脹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了。

他到底有沒有讓她的的身體休息過?還有他……胯下那東西,為什麼直到現在還堅硬如鐵?他真的不累嗎?

到現在為止,他到底已經玩了多久了?

當然,最讓她委屈的是,子衿為什麼會忽然變成這樣?他明明不是這樣的,他……他的眼睛……

淺淺驀地睜大眼眸,看著他眼底深處那一抹異樣的火紅:「你……你的眼睛……啊!啊啊!不……啊!我不說了,啊……我不說……嗯啊嗚嗚……」

「我的眼睛如何?嗯?」赫連子衿揪起她胸前一朵乳尖,用力把玩著:「眼睛怎麼了?你看到什麼?嗯?」

淺淺咬著唇,一邊搖頭,一邊輕輕哼著。

他揪得太用力,乳尖好疼……「啊……」

見她這麼乖巧,赫連子衿總算不再折磨她,放開她的雙乳,他往身後的岸邊靠去,斜眼看她,一副慵懶的模樣。

慕淺淺才想起來,他們現在還在浴池裡,而她……正坐在他的身上,徹底……深入。「嗯……」

赫連子衿媚眼裡蕩漾著異樣的艷紅,一雙桃花眼瞬間讓萬物失色,那沾了水霧的薄唇呈現著玫瑰花一樣的色彩,說不出的蠱惑人心。

誠然,這樣一個男人,他有足夠的資本讓天下女子為之瘋狂,如果不是現在兩個人的姿勢太過於讓人難受,慕淺淺一定會被他這副半躺在水中的慵懶尊貴氣息給迷惑住。

可現在……他硬邦邦又炙熱如火的粗長肉棒還插在她的肉穴裡,無時無刻不在摧殘她的身心,這種時候,她如何能發掘出他的美?

「嗯啊……」那雙灼熱的紅色眼眸正在直勾勾盯著她赤裸裸的身體,慕淺淺被他看著下意識扭動身軀,恨不得將拿個什麼東西將自己暴露的身體徹底擋去。

可她一動,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即在花穴裡跳動起來,她呼吸一亂,身子隨即就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雙手還被綁在身後,讓她不得不挺起胸,將自己一雙嫩乳大刺刺送給他欣賞,一想到之前他對自己的玩弄,還有現在的羞辱,她就難受得想哭。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欺負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如何?和我一起,讓你這般難受麼?」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紅紅的,想哭卻拚命忍住不哭的模樣,這小樣兒為何就讓他這麼想去折磨?就想讓她眼底拚命忍住的淚水徹底忍不住滑落下來!

「伺候。」他忽然冷聲命令道。

「不……」

「看來,你想試試在水底做的滋味。」墨色的眼眸微微瞇起,眼底淌過絲絲危險的氣息。

慕淺淺心頭一慌,立即用力搖頭。

她不想,一邊面臨著窒息的死亡,一邊被他操弄……不!她不想!

「不想就伺候。」一點細汗沿著赫連子衿的俊臉往下滑,連他自己都無法想像,他到底還想在這具小小的身體裡釋放多少次!都已經操了那麼久,小穴怎麼還緊得如剛進去那般?

就這樣緊緊咬著他的肉棒,讓他無時無刻不想在她花穴裡用力抽送!

「我……不會……啊……」淺淺咬著唇,不敢搖頭,只是淚眼朦朧看著他無情的臉。

她是不是在做夢?那個就算不喜歡她,卻至少會有那麼一點溫柔的子衿,他現在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可怕?

「就像伺候東陵默一樣,現在,伺候我。」冰冷的聲音落下,一下一下敲打著她所剩無幾的尊嚴:「我玩膩你前面的小穴了,要是不願意伺候,我不介意玩玩你後面的小雛菊。」

小……雛菊……

慕淺淺一雙眼眸瞬間睜得大大的,驚恐,羞愧,讓她差點一頭昏死過去……

☆、107 可怕的力量,可怕的男人

「嗯……嗯啊……」

女孩兒坐在男子的腿上,雙手得到解放之後,她伸手撐在男子的胸膛上,低頭看著頂在自己兩腿間那根紅紫色的肉棒,小心翼翼張開雙腿,等肉棒順利回到花穴口之時,感覺對了,才讓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沉下去。

「嗯……啊啊……」

肉棒的頂端擠進去之後,她的動作總算順利了些,小手依然抵在他胸膛上,身體下沉得更加厲害。

終於,在她自己有意蹲下的動作,以及身體的重力之下,噗呲的一聲,碩大的肉棒徹底買入小穴裡。

「啊……」

「嗯。」

女孩兒失聲尖叫,男子也忍不住悶悶哼了哼。

等女孩兒撿回一點力氣之後,才又開始抬起自己的小屁股,慢慢在男子身上起伏……

赫連子衿染著情慾的火紅雙眸一瞬不瞬盯著兩個人的身下,看著粉色的小穴不斷被逼撐開,正在努力吞吐他的巨物,越看,身體便繃得越緊。

這丫頭還真的不懂得如何伺候男人,跟著東陵默的時候,她是不是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他?

剛才她忍著羞澀學著伺候他,竟在頭一回就已經一不小心讓他的肉棒從小穴裡滑了出來,等再要將肉棒吃回去的時候,竟笨手笨腳地折騰了好久,才勉強讓肉棒回到它該回的位置上。

如果不是看她真的急得滿頭大汗,甚至一張臉已經急得完全糾結在一起,他一定會以為這丫頭是在報復他。

一直在洞外徘徊不得而入的感覺,該死的折磨人!

慕淺淺再次用力坐下,他那根脹得青筋暴起的肉棒也再次深深插進她的小穴裡,赫連子衿舒服得下意識閉上眼,一點點呻吟從喉嚨深處響起,聲音不大,卻極度磁性迷人。

但,太慢,這麼慢,他就要被折磨瘋了。

「快點。」沙啞的聲音在慕淺淺頭頂上方傳來,「用力,再快點!」

淺淺嚇了一跳,用力支撐著的雙腿因為受到驚嚇,瞬間一軟,身子徑直沉下,肉棒再次一插到底,兩個人忍不住同時變了變臉,呻吟和喘息的聲音瞬間溢出。

「再快點!」赫連子衿的雙掌已經忍不住落在她腰間,眼眸裡慾火跳動,呼吸粗重到連自己都差點受不了。

他快要失控了……

「嗯嗯……」淺淺咬著牙,滿心委屈。

不是她不想快,可她真的快不了,先不說她會不會,就算她會,她也沒有這麼好的體力,她已經累得快要昏過去了。

「伺候東陵默的時候,也一樣麼?」見她抬起可憐兮兮的小臉看自己,眨巴的雙眸閃爍著委屈和怨念,赫連子衿低喘了聲,終於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主動帶領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啊啊……啊!嗯……啊!慢、慢點……啊……」

他動,和她自己動完完全全就是兩種境界,這麼快這麼用力,一下子就將她撞擊得搖晃不休,連腦袋瓜都幾乎被晃成一片空白。

「告訴我,伺候東陵默的時候,是不是很起勁!」赫連子衿今天似乎鐵了心要她說出個答案,忽然一個翻身將她抱了起來,往岸上一放,他大掌扣住她的雙腿用力分開,腰間一挺,只聽到噗的一聲,肉棒徹底深埋在花穴裡。「說!」

「啊啊……啊!沒……沒有伺候……啊啊……沒有伺候他……嗯嗯……」

「為什麼說只要他一個?」男人咬著牙,將藏在心底深處的疑問用沙啞的聲音狠狠問出:「我也是你的夫君,為何只要他?」

這女人昏過去的時候,迷迷糊糊地說了什麼?只要東陵默,不要伺候其他人?他是她的夫君,卻被歸類為「其他人」!就算他再大度,也氣不過自己就這樣被拋棄。

從來只有他不要,何時輪得到她拋棄自己?

「說!」一個發狠,肉棒以衝鋒陷陣的姿態,瘋狂刺入。

「啊啊!」慕淺淺真的要昏過去了,她知道他在生氣,可她根本說不出話,在他瘋狂的抽插之下,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除了尖叫,呻吟!

「啊啊……不!啊……輕……啊啊啊……不要啊……」

她不要,他卻反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允許她不要,就算不要,那也是他的事情,輪不到她來下定論!

不要?她哪來的資格?

火紅的雙眸如同運功到極致時那般,被怒火遮了眼的男人發了狠得撞向女孩兒較弱的身軀,如火龍一般的巨物在脆弱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將媚肉帶領得不斷翻騰。

哪怕在恐懼不安之下,那具小小的身子還是禁不住大肉棒如此玩弄,很快,慕淺淺便在自己的顫抖中,激動得昏死了過去,至於還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依然不知饜足地操弄著紅腫不堪的穴兒,心裡依然在糾結著那個讓他極度不爽的問題。

他哪裡比不過東陵默?

……

好瘋狂,好可怕的一個噩夢,夢裡,那個和子衿長得一摸一樣的男人變換著各種各樣的方式,瘋狂玩弄她的身體。

小穴被他玩得麻木到徹底失去自覺,但,讓人震撼的快感還是會從小穴深處慢慢升騰,熱浪將她徹底淹沒,讓她在自己的尖叫聲中再次變成不知廉恥的淫蕩女人……

疲憊至極的慕淺淺睜開眼眸,抬起又酸又累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索了下,還好,衣裳還在,至於兩條腿之間的羞澀之處,似乎有一種清涼的感覺不斷傳開。

不是脹痛,不是酸麻,而是……清清涼涼的,好舒服……

剛才那個一定是噩夢吧?否則,花穴現在為什麼不難受?反倒那麼舒適……

抬起手背往自己額前逝去,果然抹上了一手冷汗,不是做了噩夢,又是什麼?

還好只是一場夢,否則,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赫連子衿,那個紅了雙眸瘋狂殘暴的男人,怎麼可能是溫柔的子衿?

那不是子衿,一定不是,絕對不是!那個人……太可怕了。

她鬆了一口氣,看了眼熟悉的房間之後,才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慢慢爬了起來。

☆、108 真想,再狠狠操一夜

兩條腿從床上滑了下去,小腳剛著地,慕淺淺便立即被那份酸楚的感覺折磨得苦不堪言。

腿……好酸好酸,就像做了大量的運動,第二天醒來之後的感覺。

對了,她昏過去之前,確實做了大量超負荷的運動,她一直子啊跑步……

扶著床沿,好不容易才勉強站好,她敲了敲腦袋,還是感覺腦袋瓜迷迷糊糊地,有種還沒睡醒的感覺。

她到底睡了多久?

抬眼,見外頭陽光明媚,還是大白天……難道她只睡了一小會?

睡一會會就可以做那麼多恐怖的夢,簡直是匪夷所思,一想到夢境裡那個有著一雙火紅眼睛的赫連子衿,她就忍不住心頭一緊,就像是渾身都在瞬間痛開了一般。

夢境裡的他……真的好可怕。

見還是大白天的,她便打算出門看看,不聊才剛放開床沿,她竟感覺兩腿一酸,身子軟軟地就往地上倒去。

來不及尖叫,她能想到的便是先護住自己的絕色容顏,現在她唯一能有那麼點自信的,也就這張臉了……

就在慕淺淺的身子快要跌落在地上之際,一條有力的鐵臂環在她腰間,輕而易舉將她扶了起來。

腳軟的慕淺淺順勢倒在來人的胸懷裡,熟悉的淡淡藥香味飄入鼻尖,竟和在夢中所聞到的似有那麼一點點相似。

她嚇了一跳,猛地抬頭去看來人的眼眸。

眼前的赫連子衿依然一身素白衣裳,絕美的臉龐之上,一雙墨色眼眸比黑濯石還要漂亮,那麼黑那麼亮,輕易便能迷死每個女子,但,這雙眼眸裡頭卻是乾乾淨淨的,沒有半點猩紅的影子。

不是紅眼,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他不是在她的夢中將她折磨得要死要活的那個男人!

慕淺淺狠狠鬆了一口氣,才想起來自己和他現在靠得太近,他身上那陣好聞的男兒氣息撲鼻而來,讓她熏紅了一張小臉,忙揪著他的衣角想讓自己站直身軀。

赫連子衿卻沒有放開她,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抱著她,慢步向桌旁走去。

慕淺淺被他扶著在椅子上坐下,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她輕聲問道:「我睡了多久?」

「算起來,該差不多有十二個時辰。」

「十二個……」淺淺一驚,差點在椅子上坐不住。

赫連子衿垂眸看著她,她現在……還能用這種淡然鎮定的態度與他相處,這點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還以為她醒來之後總要鬧騰一番。

不過這樣也好,他不喜歡鬧,安靜就好。

「把藥喝了。」將藥碗推到她面前,他淡淡道。

「又要喝藥。」慕淺淺嘟噥起小嘴,嘀咕著抱怨了聲,「我又沒生病。」

「身子太弱,經不起折騰。」才做了一晚上,她昏過去的字數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體質這麼差,以後,如何能讓他盡情盡性?

慕淺淺卻將他的話理解為別個意思,見他似乎對自己的體質真的很不滿,她心一慌,忍不住小心翼翼道:「我……我知道我現在確實不太好,但……我會努力練好,努力讓自己變得強悍的。」

迎上他幽深的目光,她認真道:「下次我一定不會再這樣,絕不會只跑幾圈就累成這樣,我會讓自己強悍起來,你相信我,不要放棄我好不好?」

「跑幾圈?」赫連子衿濃眉微擰,依然垂眸盯著她的小臉。

她身上衣裳是他親手穿的,在床上睡了大半天,領口在不經意間敞開了幾分,領口之下那一身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雖然經他親手抹過藥,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被啃咬的痕跡。

那點吻痕,讓他瞬間想起昨夜自己在她小小的身子上放縱的樂趣,一想,身體頓時緊繃。

慕淺淺沒注意到他不尋常的目光,只見他冷沉著臉,還以為他對自己這個半路徒弟真的在嫌棄。

生怕他不願意再教她武功,她揪上他的衣角,懇求道:「我真的……真的會讓自己強大起來,我會堅持訓練,盡快增強自己的體質,你別生氣,我以後不會跑著跑著就暈過去,更不會暈過去之後就在床上睡上一天一夜才肯醒來。」

她眨巴著眼,可憐兮兮道:「不要放棄我,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跟著你學輕功,你答應過的,是不是?」

赫連子衿依然盯著她,一瞬不瞬盯著,聽到這裡,他總算將事情聽得清楚明白。

這丫頭以為自己在後院訓練時暈過去之後,便一覺睡到現在,中途沒有醒來過?那他昨夜對她所做的事,她竟也完全想不起來了?

「昨夜可有做什麼夢?」他忽然問道。

慕淺淺聞言,一張小臉頓時漲得通紅,怕被他看出自己的異樣,她忙低垂頭顱躲開她的目光,輕聲道:「是……做了幾個噩夢。」

「夢到誰?」赫連子衿又追問道。

淺淺立即搖頭:「不知道,不認識,沒有誰!」

那個人不是子衿,子衿不是這樣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依然看著赫連子衿,誠懇道:「繼續教我輕功好不好?我會努力的,會更加努力。」

學不好輕功,她以後怎麼逃跑?她已經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這上頭了。

好一會,赫連子衿才問道:「你就這麼怕我不教你?」

過去的她做什麼事都信心滿滿,任何時候也都是信心滿滿的,可現在,她會因為害怕他的拒絕而小心翼翼,會想著去討好他,讓他信服她。

這份小女子嬌羞氣弱的姿態,比起過去的她不知道要可愛多少倍。

他目光柔了柔,聲音不自覺溫和了下來:「先喝藥,我既然答應了教你就絕不會食言。」

「真的嗎?」淺淺眉眼一亮,仰著小臉影視他。

赫連子衿掌心一緊,這小模樣,讓他差點忍不住將她抱起來丟到桌上,再狠狠操上一整夜!

怎麼會有人愚笨到這地步,卻又可愛得如此讓人心癢難耐?

忘了他們昨夜的事情?他不介意讓她再好好體會一次,讓她從此刻骨銘心。

☆、109 不討論,那就用做的

聽說昨晚東陵默沒有回來,慕淺淺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她昨晚可是在赫連子衿這裡過夜的,要是東陵默回來沒看到她在他的地方等著,豈不是要氣瘋。

難得赫連子衿還願意教自己輕功,所以在吃了一點點心填飽肚子之後,趁著天色尚早,淺淺拖著兩條依然有幾分酸軟的腿再次來到後院,打算抓緊時間鍛煉自己這副脆弱的小身板。

只是,她忽略了自己現在這身體的疲累,當然她也沒想到,只是跑了幾圈就累到這地步。

所以在剛跑起來沒多久之後,她便腳下一個踉蹌摔倒了下去,手心著地之後,一陣刺痛傳來,翻開掌心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磨出來的血絲,好疼……

赫連子衿趕來的時候,便看到她坐在地上隨意擦著自己小手的模樣。

看著那雙還在滲血的小手,他眉心不自覺輕蹙了起來:「你當真不在意自己這雙手了麼?」

若在手上留了疤,一個姑娘家的,當真不會傷心?

淺淺聞言,鼻子還真是酸了一把。

「有誰會不在意?」更何況她到現在掌心還在痛著,「可如果練功必須要這樣,那也只能這樣了。」

「誰告訴你練功一定會受傷的?」他忽然伸出長臂環過她的纖腰,不顧她的抗拒把她摟在懷裡,腳下輕點,忽然摟著她在花叢之上飛掠了起來,往主屋的方向飛去。

兩抹身影掠走在花叢間,素白的衣裳似融合在一起,完全分不開,就連兩人如墨的青絲也在風中糾纏在一塊,纏纏綿綿,此情此景,多麼的詩情畫意。

只是可惜,不管是他還是她心裡也都明白,他們對對方的心都不純正,也不可能單純為對方而著迷。

她是東陵默的人,不管心裡有什麼打算,至少現在她不可能和任何男子有曖昧不清的關係。

而他……他眸光微微一黯,掩去心頭雜亂的思緒,一路摟著她往主屋飛去。

回房後,赫連子衿找來一瓶藥,也端來熱水尋來乾淨的毛巾,小心翼翼為她拭擦手上的污跡。

直到她一雙手被清理乾淨,他才擰開藥瓶給她上藥,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你當真忘了過去所有的事情?」

又是這個問題,為什麼,每個人都在問她同樣的問題?不管問多少遍,她的答案也都是一樣。

淺淺睜了睜眼,看著他一雙完美得令人輕易沉淪的手:「忘了。」

「那你也忘了我們有過的一切?」把不小心遺落出來的藥膏擦乾淨後,他才擰上藥瓶,把藥收拾好,回眸看她時,她臉上依然是怔愣的神色,呆呆看著他。

「我們?」他們過去有有過些什麼?

「難道你沒聽東陵默說過,我是你的男人麼?」他往她靠近兩步,清寒的臉上閃過一絲什麼,只是速度太快,淺淺根本抓不住。

可是他說,他是她的男人……

她不自覺往椅子裡縮了縮,下意識遠離:「我……我的男人是東陵默。」

在這點上,她必須把話跟他說清楚,哪怕他是她殿裡的人,是她名義上的夫,她也不能跟他糾纏不清。

他來這裡是太后的意思,過去的慕淺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太后授意的,與她無關。

赫連子衿卻忽然走到她面前,長臂輕勾,輕易把她撈了起來,往自己身上壓去:「和東陵默好上後,你就想推開我了麼?」

他以為經過一整日的調整,他已經不計較她在夢中糊里糊塗說出來的這些話,但不想,現在聽她一提,怒火……還是在身體深處迅速燃起。

淺淺慌得忙想要去推開他,可她掌心裡全都是藥,只能以手背抵在他的胸前,睜著一雙驚愣的大眼看著他:「赫連子衿,我說了,我是東陵默的人。」

「可你同時也是我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從前他總是躲避著她,甚至想方設法不與她有任何肌膚之親。

可是現在,聽著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東陵默的人,感受著她無聲的抗拒,心底卻莫名竄起一股不悅的火焰。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回事,是因為被她的抗拒傷了自尊,還是心底有幾許不甘?

要不要他告訴她昨晚他們都做了什麼,讓她再好好審視這個問題,到底,他是不是她的男人?

昨夜才顛鸞倒鳳,現在就要將關係撇得這麼乾淨,誰允許?

淺淺被他忽然表現出來的那一絲嫉妒嚇得心臟一頓收縮,她忙又用手背推了他一把,乾笑道:「你怎麼了?你平時不是這樣的,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好不好?」

「好,不討論,那就用做的。」他忽然把她打橫抱起,往床上走去。

淺淺被他的舉動嚇得尖叫了起來:「赫連子衿,別這樣,我說了我是東陵默的人,我不能跟你這樣。」

「能不能,試試才知道。」這話才剛結束,他忽然長臂輕揚,直接把她拋在床上。

這下,淺淺也顧不得掌心還殘餘著藥膏,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撐起綿軟無力的身子往床外爬去。

赫連子衿只是抬手輕輕一揚,送出來的那股掌風便輕易把她掃回床上。「這麼急著走,想要去哪?東陵默不在殿裡,你想去找誰?」

淺淺慌得忙向床角退去,除了這樣,不知道還能怎樣躲避他。

論武功論體力,一百個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忽然變成這樣?

她試著與他交談,想要讓他尋回往日的一絲溫潤:「我……我只想和你做朋友,赫連子衿,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他哪裡不冷靜了?從頭到尾,不冷靜的只是她。

他根本沒做什麼,她就已經慌成這樣,他們是夫妻,她有必要這樣躲著他?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擋去了所有投向她的陽光,讓她完全陷入在他的身影之下:「從前你不是一直想著要爬上我的床?現在,給你機會如何?」

☆、110 如果我能保證你的安全

慕淺淺怔怔地看著站在床邊的赫連子衿,現在他給她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熟悉?就像是……和夢裡一樣?

可是,他的眼睛是黑亮黑亮的……

「想起來了嗎?」堵在床邊的男人眼底閃爍著點點幾不可見的笑意,那笑,讓人無由來一陣心慌意亂。

「想起來……什麼?」淺淺抬頭看著他,木訥地問道。

赫連子衿挑眉,眼底閃爍著邪魅的笑意:「想起我們曾經的親近,你的小穴,我從裡到外全部碰過,忘了嗎?你是不是真忘了被我操的時候,如何尖叫著要我用力?」

淺淺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他。

他背對著陽光,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可這無損他絲毫魅力。

這麼帥氣的男人,對她說著如此邪惡色情的話,居然不讓人反感。

可她依然記得,她答應過東陵默,從此只做他的女人,她不能跟其他男人有任何苟且的行為,要是讓東陵默知道,他會殺了她的。

她真的相信,那個霸道的男人一定會殺了她。

「你在害怕?」看著她渾身不斷在輕顫,赫連子衿不自覺俯下身軀,靠近她:「你怕東陵默,是麼?」

慕淺淺沒有說話,只是捲縮在床角,抬眼看著他。

「若我能保證你的安全,你是不是就可以死心塌地地跟著我?」

她呼吸一窒,抬眼望去。

他眼底沒有任何情慾的光亮,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她努力讓自己亂竄的心平復下來,才開口道:「你其實心裡根本不是這樣想的,為什麼要逼我,子衿?」

聞言,赫連子衿臉色一怔,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半晌,他直起身驅,遠離了那張大床。

很久之前,他確實對她沒有太大的慾望,第一次是因為她被迷情香折磨得要死要活,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跟她做了,可他發現,這女人的身體就像是毒藥那般,要過一次,居然就有種上癮的感覺。

如今聽著她說她是東陵默的女人,他其實除了不屑,更多的是氣憤。

修長的身軀往桌子靠去,他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淺嘗了起來。

淺淺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對自己沒有太多那種想法,她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發起了瘋,想要強迫她。

赫連子衿離開那張大床後,淺淺一直躲在角落裡看著他。

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覺得眼皮又開始變得沉重,沒過多久,她身子一軟,直接滑倒在床褥上,昏睡了過去。

……

……這次再醒來,時已近黃昏,透過窗欞還能隱隱看到日落那一幕。

金色的陽光灑在大地上,讓整個世界蒙上一片眩目的光亮,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慕淺淺翻身下床,才發現自己的鞋子正整整齊齊疊放在床邊。

剛才她連鞋子都沒脫便昏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她安安穩穩睡在枕頭上,腳下的鞋襪已經被脫去,不用想都知道是赫連子衿為她所做的一切。

因為赫連子衿喜歡安靜,所以倚風閣裡並沒有太多的閒人走動,她的鞋襪除了赫連子衿,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為她褪去。

其實,他還像過去一樣溫柔,只是偶爾會有點神經失常罷了。

大抵所有人都一樣,總會有不正常的時候,這麼想著,對他下午那些舉動也就不那麼介懷了。

穿上鞋子簡單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她邁出房門。

赫連子衿不在大廳裡,也不在前院,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先回聽雪閣,不知道東陵默什麼時候會回來,等他回來不見她等候在院裡,不知道會不會又說她不乖。

才走了幾步,便不其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利器在空氣中舞動所劃出來的聲音,她雖聽得不真切,卻還能隱隱辨別。

她追著聲音,循聲而去,繞過幾處花叢,竟看到赫連子衿在樹下舞劍。

修長的身軀,矯健的身形,白衣飄飄,長髮飛揚。

她不懂劍法,只知道赫連子衿舞起來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樣一份俊逸和脫俗的氣質,當真配得上他的名字,赫連子衿。

當初她怎麼會想到這樣一個名字?名動天下,驚世翹楚,說的就是他。

她不自覺舉步向他走去。

赫連子衿練劍的時候,從來沒有下人敢靠近,劍氣無形,可卻真實存在著,一般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高手練劍的時候,靠近的人會萬分危險。

赫連子衿一直醉心於劍法中,等他發現淺淺已經靠得太近時,劍招雖然立即收住,可是外溢的劍氣卻已來不及收回。

「刷」的一聲,淺淺只覺得臂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忍不住失聲痛呼。

垂眼看去,竟看到手臂上已經被劃出了一道血口,猩紅的血液正在汩汩溢出,後知後覺的她總算知道自己受傷了!

慘叫了一聲後,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她怕血,很怕很怕,那麼多的血居然還是出自她自己身上,這會才覺得劇痛揪心,痛得她差點站不住跌落在地上。

赫連子衿長劍入鞘,一步躍到她跟前,忙執起她的手,一把掀開她的衣袖。

雪白細嫩的長臂上,一道不深不淺的劍傷赫然出現,傷口處還在不斷溢血。

他臉色一沉,眼底閃著不悅的火焰:「你沒看到我在練劍嗎?為什麼還要靠近?」

「我沒有。」她痛得呲牙咧嘴,「我只是想站在一旁看你。」

站在一旁?她與他的距離不到十丈遠,這也叫站在一旁嗎?劍氣無形,可劍風淩厲,她難道就不知道這樣的劍風可以殺人於無形?

如果不是他收劍快,現在,受傷的可不止是她的長臂,說不定那細嫩的脖子也已經被劍氣劃出一道血口。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她如此魯莽,心底便有一股壓不住的火氣。

可他終究只是重重吐了一口氣,什麼都沒再說,直接把她抱起往主屋走去。

回到房間為她上藥後,他拿來紗布小心翼翼地為她包紮好,完成了這一切,他收拾好東西,之後走到茶几旁坐下,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不看她也不說話,獨自淺嘗。

本來就已經夠安靜的人,這一刻更是安靜得讓人完全受不了,雖然他沒有說什麼,可淺淺卻明顯感覺到他在生氣。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他,難道是因為她擾了他練劍的興致麼?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她還受了傷掛了彩,還不足以證明她是無心之失麼?

……作者有話說:最近又開始忙了,大概只能保持一天一更,得要到下半月才會閒一點,抱歉抱歉哈。

☆、111 拿你的身體來交換

想起赫連子衿練劍時那份英姿和氣勢,慕淺淺眉眼又頓時亮了起來,向他走去:「子衿,你教我劍術好不好?」

「不好。」赫連子衿想都不想便回絕。

換了從前,一般情況下他不會拒絕她,可現在,不管她說什麼,他只想拒絕,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現在的他,竟有那麼一點賭氣的意思,這不是他該做的事情,如何毛躁的小夥子一樣,簡直……不可思議。

淺淺嘟噥起小嘴,在他對面坐下,趴在茶几上,抬眼看他:「你教我劍術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雖然淺淺自己似乎真的沒什麼東西,可她好歹是個公主,殿裡總有點值錢的東西吧?

「說吧,你要什麼報酬?我盡量滿足你好不好?」

赫連子衿放下手中的杯子,垂眼看著她,神色怪異:「用你的身體來交換,陪我一夜,我教你一招,可好?」

淺淺小臉一紅,不自覺坐直身子,又開始下意識遠離著他。

「怎麼?跟東陵默、軒轅連城他們在一起後,連我都不喜歡了嗎?」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因為這個而心裡堵著氣。

從前他雖然對她溫柔,可卻巴不得她每日遠離自己,那些溫柔都不過是逢場作戲,表演給別人看的。

可現在……聽她口口聲聲說著她是別人的女人,心裡那股火氣便越積越大,直到剛才她明知自己在練劍,還無知地向他靠近,發現自己的劍氣傷了她後,那股火氣便又變得十分複雜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已經相信她不再是從前的慕淺淺,也或許是因為他已經在用一種全新的眼光在看她,可不管是什麼原因,他沒理由生氣。

更何況自己想要她,她根本沒有能力反抗,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生氣?又是為何生氣?

昨夜魔功發作也就罷了,現在的自己卻是無比清醒的,生氣……這不是他該做的事情。

他忽然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淺淺也站了起來匆匆追了出去:「子衿,你就教我劍術吧,我殿裡一定有很多寶貝,對了,那天太后送了我兩顆夜明珠,比我的拳頭還大,要不……」

「要不,你就拿你的身體來交換,不是更省事嗎?」赫連子衿忽然站住,回頭看她。

淺淺差點又因為剎不住腳步而撞入赫連子衿懷中,在離他不到一臂遠的地方,她堪堪停住,忙又退了兩步,抬眼看著他:「你根本不喜歡我,也不想要我,為什麼總是拿這種話來刺激我?要你教我劍法而已,要不要這麼小氣?」

要不是看他舞起劍來的時候姿勢那麼漂亮,她還不想跟他學呢。雖然,這話說得是虛偽了點。

剛才看到他舞劍之後,心裡對他便已經崇拜到不行,他的劍法她是學定了,只差不知該找個什麼辦法說服他而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著東陵默的時候她總是會害怕,總是畏懼,可對著赫連子衿,卻打心裡覺得這個男人不會害她,甚至她還可以與他做朋友……只要他別老是惦記著要她陪他做那種事。

「你要是真的憋不住,我殿裡還有不少漂亮的宮娥,個個都長得不錯,要不,我給你送兩個過來?」

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她自覺住了口,嘟噥起小嘴:「你不喜歡女人嗎?那……那要不……我……」

「你想說什麼?」看到她臉上那些怪異的表情,赫連子衿莫名就來了氣。

他上前兩步,忽然抓上她沒受傷的胳膊,把她扯入自己懷中:「是不是想問我喜不喜歡男人?」

淺淺睜大了一雙眼眸,聽著他平靜的話語,心裡愣是慌亂了起來。

別看他現在說得平靜,可是,再遲鈍的人也能聽得出來話語裡所隱藏的怒意。

她慌忙搖頭,乾笑道:「怎麼可能?你這麼有男人味,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我瞎想的,你別介意!」

可這話才剛說完,她又忍不住驚得睜大了一雙眼眸,慌忙搖頭:「不是不是!我沒有這麼想!我沒有,我……我真的沒有,對不起……」

看她已經窘迫到不行,赫連子衿才抿了抿薄唇,放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跟她計較什麼,這種事,換了從前他是絕不會在乎的,不管她心裡怎麼想,也絕不會引起他心中一點波瀾。今日,他是怎麼了?

閒閒看了她一眼,他轉身往院外走去:「教你練劍可以,得要等你傷好了再說。」

她傷的是右臂,臂上有傷會影響她學劍的進度,他要麼不教,要教,就得要教得出色。

剛才她的窘迫莫名愉悅了他的心情,看在這點上,教她練劍也沒什麼。

淺淺怔愣了半天才忽然反應過來,她眉眼一亮,喜悅盈滿心間,忙向他追了過去:「那說好了,等我好了,你就開始教我練劍。」

赫連子衿回眸看她,薄唇微動:「被我的劍氣所傷,哪有這麼快能好?」

他不說還好,一說,淺淺的小臉又頓時糾結了起來。真的好疼呢!這一劍劃得雖然不算太深,但也絕對不淺。

分明離他那麼遠卻還是被他的劍氣傷到,這樣的劍法,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厲害。

雖然手臂上一直傳來火辣辣的痛意,可心裡卻還是高興的,幻想著將來自己學好這套劍法後,就可以走遍天下。

什麼採花賊大盜之類的,遇到她也只有倒楣的份,只是這麼想著,心裡便忍不住狠狠興奮了起來。

興奮過了度,沒發現前方的赫連子衿已經停了下來,一個不慎,她又重重撞上了他的背。

他看起來那麼斯文,溫潤得像塊光潔的美玉一般,沒想到身上到處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和軒轅連城一樣,只是隨意撞了一下,又撞得她鼻子一陣酸楚。

還好被撞到的不是受傷的胳膊……她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退了兩步,抬頭看他:「你幹嘛忽然停下來?」

「忘了給你拿藥。」他丟下這句,轉身往主屋走回,身後,磁性的聲音隨著清風飄向她的耳際:「你在這裡等我,別走開。」

☆、112 反正,你早晚會離開

這些日子以來,慕淺淺一直住在聽雪閣,所以赫連子衿也習慣了把她往東陵默的地方送去,至於她自己的寢房,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不過,這不在他的管轄之內,他從來不是個多事的人。

慕淺淺依然對他的擁抱微微抗拒著,雖然有點捨不得,可她還是拉開了他的手,看著他,幾許歉意:「我答應過東陵默只做他的女人,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我們只做朋友好嗎?」

赫連子衿淡淡瞟了她一眼,神色有幾許怪異:「你這樣跟我說話,就不怕傷了我的心?」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腦袋究竟是什麼構造,居然可以明目張膽地和他討論著這樣的問題,不管是名義還是實際上,他都是她的夫,可她卻跟他說,她要為別的男人守身如玉。

欠干的蠢女人!

淺淺嘟噥了下小嘴,看著他:「雖然我不知道你來公主殿究竟有什麼目的,可我很清楚,你心裡沒有我。」甚至還很討厭我!

後面這話她沒有說出口,微微頓了頓,她又道:「既然這樣,這種事對你有什麼好隱瞞的?」

與其和他繼續逢場作戲,還不如說個清楚明白,如此,省卻了她不少煩惱,也省了他虛偽的溫柔。日日對著她假裝溫柔,他也該累了吧?

「那是以前的事。」赫連子衿往前方邁步,漠然道,「更何況,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夫君。」

「這有什麼?你早晚是會離開的。」不知道為什麼,淺淺就是有這麼一份篤定。

赫連子衿腳步一頓,垂眼看著她,眼底閃過一記淩厲的光芒:「是誰告訴你我會離開的?」

慕淺淺被他眼底忽然溢出的寒意嚇了一跳,忙退了半步,更遠離著他:「我……我自己猜的。」

「為什麼要這樣猜?」只是一瞬,他眼底那份叫人冰冷刺骨的寒意已經掩去,一雙如雲似霧的星眸再沒有半點波瀾。他的語氣也溫和了下來:「別胡思亂想,我還沒想過要離開你。」

淺淺不再說什麼,既然他不願意和她說這些,她就當不知道好了。反正,她心底有一份篤定,他早晚是要離開的。

他根本無心要做她的男人,也不可能願意一直在這裡呆下去。他背後是什麼身份,有著怎樣的勢力,她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那是他和太后之間的事情,與她無關。

她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學好輕功,也學好劍法,等她足夠強悍的時候,就可以過上她想要過的日子了。

沒走多遠,淺淺便眼尖地看到站在湖邊那抹硬朗的身影,看到他,又不自覺想起太后與他們說過的話。

過幾天就要舉辦什麼宴會,去迎接他們東周國的什麼來使,想到這個,慕淺淺便不自覺向他走去。

軒轅連城早就發現了他們,只是不想與她有任何接觸,才會裝著沒看見。

可這會見她向自己走來,他也不得不面對起她來。

「找我做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以及一份比起從前更為抗拒的氣息。

淺淺微微怔了怔,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兩日不見,他比從前更討厭她了?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又向他靠近兩步,擠出一臉討好的笑意,問道:「那個……太后說要公主殿準備迎賓的宴會,你準備得怎樣了?」

再怎麼說她也是公主殿名義上的主人,總得要關心一下,萬一他準備得不夠充分,到時太后責怪下來,她自己也逃不掉。

軒轅連城側眼看著她,臉色怪異:「你問我準備得怎麼樣?」

淺淺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只是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反正,人家是東周國的皇子嘛,總不會連個宴會也弄不好吧?她這麼問,他是不是以為她質疑他的能力所以不高興了?

她又賠上笑臉,笑道:「我……我只是關心一下,真沒什麼,那個,我先回……」

沒想到軒轅連城冷冷一哼,舉步走遠:「準備宴會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什麼?」這話雖然說得隨意,可她卻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他說,準備宴會是她的事情,和他無關……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到現在為止還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不自覺追了過去,急問道:「等一下!你不是答應過太后要為東周來使準備宴會嗎?」

「是你答應的,我有說過什麼嗎?」如果說過,那也是為她所說的,到現在他已經把那事忘得乾乾淨淨了,如果不是她提起,他根本想不起來。

淺淺被他的話嚇得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開什麼玩笑,他就這樣把責任丟給她了嗎?

可是,她心裡清楚得很,以太后對軒轅連城的態度來說,最後宴會舉辦不成功,傷了夏朝的顏面,太后追究起來,首當其衝要被懲罰的絕對會是她!

她不清楚其中複雜的關係,但她知道,太后是不會捨得懲罰軒轅連城的!

「可我沒操辦過這種宴會。」她又追了上去,一邊喘氣一邊急喚著:「軒轅連城……連城皇子,等等,別走那麼快,你先等等我嘛,連城皇子……累……啊……」

軒轅連城總算聽了她的話,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就像上次他們一起出門去慈寧宮一樣,他在前方一住步,一回頭,她又一下沒停住,重重撞了上去。

一天之內被撞了三次,鼻子沒被撞飛真是奇跡。

她捂著鼻尖,痛得幾乎溢出眼淚。

「你幹嘛忽然停在那兒?」她不斷揉著鼻子,鼻尖紅紅的,鼻子酸酸的,眼角還掛著一滴可恥的淚珠。

軒轅連城輕抿薄唇,不說話。

她怎麼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那日與她一起出門,她就是這樣一頭撞過來,今日也是一樣。這個女人,哪有從前的慕淺淺半分淡定和優雅?

雖說從前那個女人心思惡毒,甚至說得上殘暴不仁,可她出門在外的時候,總是表現得那麼優雅,總是把最完美的一面呈現在所有人面前,可她……冒冒失失,完全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氣質。

他不自覺瞇起眼眸,重新打量著她。

她鼻子紅紅的,眼角甚至還溢著星星點點的霧氣,看來這一撞,真的把她撞得不輕:「究竟要說什麼?快點,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磨蹭。」

☆、113 不敢煩他,就敢煩我麼

看到軒轅連城這傲慢的態度,慕淺淺的心裡那個氣啊!

他連城皇子哪裡是沒時間?剛才分明還在湖邊欣賞日落,那麼優哉游哉的,他像是個沒時間的人嗎?

他不過是討厭她,不想面對著她罷了。

她吸了吸氣,才放開紅腫的鼻子,抬眼看著他,急問到:「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宴會你打算不管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會管?」軒轅連城蹙了蹙眉,冷哼。

「可是那日在慈寧宮的大殿裡,你分明答應了太后。」她的記憶力不至於退步成那樣,他答應的話,她是親耳聽到的,他休想抵賴。

「我是替公主殿答應的,也就是替公主你答應。」當時的情況他能拒絕嗎?太后如此發話,根本不是在徵求他們的意見,而是直接做了決定。

哪怕他拒絕了,這個任務最後還是會落到她的身上,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反正他從未想過要會為這場宴會付出半點精力,如他所說的一般,事情與他無關。

淺淺一聽,又急又氣,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現在對太后真的是萬二分的懼怕,誰知道她那顆心會有多殘暴?

雖說只是個宴會,可迎接的卻是別國的來使,那是多麼重要的宴會!要是她搞砸了,私下裡太后還不知道會給她多少苦頭吃?

雖然東陵默說過會保護她,可他總不能時時刻刻留在她身邊守候著她,他是個侯爺,也是護國大將軍,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根本不可能有多少精力放在她身上。

她又上前半步,看著軒轅連城,氣悶道:「我真的沒有參加過這種宴會,一點經驗都沒有,你怎麼能把擔子就這樣丟給我?」

那日明明還好好,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這男人太可惡了!

「那是你的事。」軒轅連城說著,轉身又想離開。

淺淺慌忙上前扯住他的衣角:「先別走。」

軒轅連城不悅地瞟了她一眼,伸手推了她一把,「放開。」

「啊!」淺淺忍不住慘叫了起來,他正好推在她剛才受傷的地方上,被他一推,手臂上的劍傷似乎又撕裂了。

揪心的痛從傷口處一陣一陣傳開,痛得她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軒轅連城眉心輕蹙,看著她手臂上被他碰到的位置,才注意到她的衣裳上有一道割破的口子,上面還染著血跡。

他臉色一沉,沉聲問:「是誰傷了你?」

「我……那個我……」她回眸望去,赫連子衿依然站在樹下等著他們,那模樣不急不躁,耐性十足,「我……」

飄逸的身影映入眼簾,如天神一般令人迷醉,她又不自覺嚥了一口口水,慌忙把視線從赫連子衿身上收回來,落在軒轅連城臉上,乾笑道:「我……我偷看赫連子衿練劍,不小心被他的劍……刺傷的。」

偷看赫連子衿練劍,被他的劍氣所傷,這是她慕淺淺會做的事嗎?

軒轅連城忽然又想起她曾說過,她對從前的事早就忘得乾乾淨淨,如今的她,確實和從前那個慕淺淺判若兩人。

他冷冷一哼,沉聲道:「以後偷看跑遠一點,不知道劍氣能傷人嗎?」

淺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現在這樣說算是關心她嗎?這個連城皇子竟然會關心她,真是難得。

可她如今在乎的不是這些,那個宴會怎麼辦?

她依然揪著他的衣裳,就怕他忽然轉身離開:「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不懂你們東周國的禮節,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更何況,這才是她來古代第幾天?她一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能操辦起一個如此重要的宴會嗎?

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知道該從何入手。「你……你能不能?」

「不能。」他想都不想地拒絕。

想要拉開她的手直接離開,可看到她手臂上的血跡,軒轅連城又不自覺皺了皺眉頭,「除了手臂上,還有哪裡受了傷?」

淺淺一震,忙搖了搖頭:「沒有了。」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手上,忽然執起她的掌,翻開她的掌心:「這是什麼?」

淺淺小臉一紅,原來這也算是傷,她嘟囔著小嘴,一臉尷尬:「赫連子衿教我輕功的時候,我自己不小心摔倒……」

軒轅連城依然眉心糾結。

她找赫連子衿教她輕功,以她的輕功造詣還需要赫連子衿來教嗎?

「你想做什麼?」她的輕功雖然遠遠不及赫連子衿,可也算得上不錯,至少在宮裡就沒有哪位公主的輕功能比得上她。

一個女流之輩,要那麼好的輕功做什麼?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八卦,居然開始在意著她的事,或許是因為他現在是她殿裡的人,和她或多或少都有一點關係,如果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自己也會受到牽連……雖然,他不覺得誰敢因為這點小事讓他無故受牽連。

淺淺搖了搖頭,「沒想做什麼,就是想著自己能學點武功,以後要是遇到危險也好可以逃。」

軒轅連城放了她的手,不再說話,舉步又要走遠。

淺淺又一把揪上他的衣角,急道:「你還沒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他有點不耐煩地瞟了她一眼,態度算得上惡劣:「找東陵默,他會告訴你怎麼辦。」

「找東陵默……」她皺了皺眉,搖頭:「我不敢麻煩他。」

「你不敢麻煩他,卻敢麻煩我?」他眉心糾結得厲害,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你就這麼在意他?」

淺淺不知道這些人今天是怎麼回事,明顯變得跟平時不一樣,赫連子衿是這樣,就連軒轅連城也是怪怪的。

分明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在一瞬間狂飆,可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溫言道:「我是真的不敢麻煩他,他總是那麼忙……」

「他忙,我就很閒嗎?」

淺淺是真的是被他打敗了,他為什麼要一直跟她爭鋒相對?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嘛!這男人根本就是在找茬。

深吸了一口氣,把所有氣悶強壓下,她又努力擠出一抹甜美的笑意,柔聲道:「別跟我鬧了,小城城,你幫幫我好不好?」

☆、114 這睡相,根本就是在勾引

軒轅連城很想拒絕,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慕淺淺那句「小城城」,想要拒絕的話竟莫名嚥回到肚子裡去。

今日的自己很奇怪,見到她的時候便本能想要躲開,過去他雖然也厭惡她,但從不會為了她而躲避,她還沒有這個資格叫他讓路。

……那日她中了媚藥,卻在他的身下求他把她送回東陵默的身邊,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兩日來,自己總會想到那時候的她,想到那事,心裡居然有點不好受。

他究竟哪裡不如東陵默?為什麼她已經動情成那樣,還求他把她送回東陵默的身邊?

從前她每日追著自己獻慇勤的時候,他連多看她一眼就嫌煩,可如今聽她口口聲聲要找別的男人,卻又莫名其妙地不高興了起來。

連他都不知道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或許純粹是因為她傷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

他垂眼看著她,猶豫了半響,才淡言道,「你明日來找我,我跟你說一下東周的事,現在我沒空。」

不遠處還有個赫連子衿在等著她,她和他在這裡糾纏不清算什麼?

慕淺淺才沒想那麼多,聽他這麼說,她總算眉眼亮了起來,心情頓時大好。

她鬆開了他的衣角,愉悅地笑道:「我明日一早來找你,對了,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做點送來好不好?我會做糕點。」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冷哼:「你會做糕點?」

「當然。」她不僅會做糕點,還會做蛋糕呢,只是不知道這個年代能不能找齊所需的材料。

為了讓他多花點心思在這個宴會上,好讓她能順利度過這個難關,怎麼說自己都要討好他,「你喜歡吃蛋糕嗎?我做蛋糕給你吃好不好?」

「蛋糕?」是什麼東西?

見他一臉惘然,她才猛地想起來,這裡是古代,蛋糕這東西大概還未被研製出來。

她眨了眨眼,忽然笑道,「那我明天給你做蛋糕,如果你覺得好吃,就答應幫我好不好?」

軒轅連城沒說什麼,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便轉身走遠。

這次慕淺淺沒有再攔他,直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她才向赫連子衿走去,唇邊那股笑意依然隱藏不住。

其實這個連城皇子心底還是挺好的,至少不是個壞人,就是脾氣差了點……

赫連子衿遠遠看她一路甜笑著回來,唇邊那朵如花笑意在金色的陽光下綻放著極度迷人的光澤,不知不覺中,他竟看得入了迷。

「什麼事值得那麼高興?」等她走近自己,他才問道。

慕淺淺揚了揚眉,愉悅道:「他答應幫我。」

「幫你什麼?」不知為何,看著她唇邊那抹笑意,他便動起了與她交談的慾望。

她如今眉眼彎彎,眼裡一片興奮的色彩,這份喜悅不知不覺渲染了他。

與他繼續走在林蔭小道上,淺淺眼裡依然藏不住心中的喜悅:「那日在長壽宮,太后說東周使者將要來訪,需要後宮的人準備宴會……」

他們一路往聽雪閣走去,夕陽照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拉出了一長一短兩抹身影,素白的衣衫隨風飄揚,墨色青絲輾轉纏綿在一起,那畫面確實美如仙境。

如果有人看到,絕對都會認為兩人是天設地造的一對。

神仙眷侶,也不過如此罷。

……

天已經黑透,東陵默還是沒有回來,兩天了,不知道他都在忙什麼。

慕淺淺一個人用過晚膳沐浴過後,想找套舒服的睡裙,可是,東陵默的衣櫃裡,除了他自己的衣裳便只剩下幾套薄紗衣裙,不僅款式少,甚至每一套都薄如蟬翼。

穿著這樣的衣裙,裡頭的肚兜和褻褲都若隱若現,一看便是引人犯罪的玩意兒。

可她沒有別的選擇,偌大一個聽雪閣,居然連套像樣的衣裙都沒有。

也不知道她這幾日穿的衣裳都是從哪裡找來的,似乎每次她的衣服被撕破後,婢女總會給她送來嶄新的衣裳,不知道是不是傲嬌侯爺的意思。

要是的話,他倒還算細心……

等了半天還是沒等到東陵默回來,淺淺把手裡翻來覆去看不進半個字的《史冊》隨手擱在床頭櫃上,翻身上了床,拉過被子,沒多久便迷迷糊糊了起來。

今日真的很累,昨日在倚風閣的後院跑了整整好幾圈,累得她連骨架都快散掉,雖然後來睡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但,怎麼一點都舒緩不過來,還是那麼累?

真的很累,就像是被輪姦了似的……呸!烏鴉嘴……

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床上的人兒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一腳蹬掉身上的被子,就這樣大刺刺地仰躺在被褥之上,睡相不甚雅觀。

從窗外滲入的清風吹在她身上,薄如蟬翼的衣料微微敞開,甚至,她在剛才的翻滾中,肚兜的帶子不經意被扯散,如今,大半個雪白的乳房裸露在空氣中,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東陵默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這睡相……他閉了閉眼,勉強壓下身下狂竄而起的慾望。

這個女人,似乎總能隨時隨地勾起他滿腔的情慾。

他分明是個有節制的人,可是,第一次要過她之後,他幾乎已經忘了節制是什麼。

為了不吵醒她,他直接拿了睡袍去了隔壁的書房,命人把浴湯送到書房裡。

在書房沐浴更衣後,再回房時,床上的女子已經換了個姿勢,可是,這個姿勢卻比剛才的更勾魂!

她側躺在那裡,肚兜已經滑開大半,一點翹立的嫣紅乳尖暴露在空氣中,衣裙淩亂,修長的玉腿呈現在他的視線裡,大腿根部在薄褻褲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點點粉嫩的色澤。

這畫面……致命地誘人,她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

東陵默呼吸一窒,慾望又在瞬間狂燒了起來。

☆、115 前戲,下次再補給你

床上的人兒衣衫不整,半個雪白的身子裸露在自己的視線裡,只消看一眼,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慾火頓時又高漲了起來。

東陵默不自覺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長指勾起慕淺淺滑落的肚兜輕輕一拉,輕易就把她整個肚兜拉了下來。

隨手一揚,薄薄的布料轉眼不知被扔到哪個角落裡。

彷彿感覺到有人在靠近,她嚶嚀了一聲,翻身躺平,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直接讓她胸前兩團飽滿的酥乳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粗礪的大掌著魔般攀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捻了起來。

如果不是她的呼吸均勻平和,氣息平靜安詳,他一定會認為這個女人是在故意勾引他。可她卻真的沉睡過去了。

視線往下移去,落在她的腰間,他的大掌離了她的乳房,一路往下,在她腰帶上輕輕一勾,直接讓她本來就淩亂不堪的衣裳往身子兩側滑落。

美色在前,這樣一份誘惑他根本抵抗不住,不想忍耐,也沒必要忍。

他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浴袍,輕托起她的粉臀,拉下她輕薄的衣裙,甚至把她薄薄的褻褲也褪去。

令人怦然心跳的一抹粉色惹得他呼吸極度困難起來,兩片花唇中間那道還在閉合的小肉縫,看著他喉嚨一緊,渾身的血脈都開始脹痛了起來。

想要她,很想很想……

粗長的手指挑開她的花唇,在肉縫處揉了幾下,感覺到一點點濕意,立即找準小穴口,用力插入。

「嗯……」睡夢中的淺淺下意識皺起了沒心,身下的痛如夢似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只知道……好疼。

男人的手指卻在進去之後便立即抽送了起來,才幾下,那個小肉洞就在淺淺的呻吟中便是濕潤柔滑。

兩天沒要她,東陵默已經衝動得有點急了眼,感覺到小穴濕了,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扶著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躋身在她腿間,用自己碩大的肉棒頂端對準她的穴口。

在淺淺正要醒來的時候,他忽然腰桿一挺,粗長的肉棒就這樣狠狠紮了進入。

「啊!」那樣的痛,真實得可怕,就算還沒醒透,她也已經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長而密的睫毛微微抖了抖,慕淺淺總算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剛睜開眼便對上東陵默一雙深邃中跳動著兩簇慾火的星眸,她薄唇微啟,還未來得及說話便已經感受到身下所傳來的那股撕裂般的疼痛。

五官頓時糾結在一起,她忍不住低叫了一聲:「疼,東陵默……嗯……疼……」

東陵默衝撞的動作微微停頓,把自己埋入她的最深處,他垂眼看她,聲音瘖啞:「哪裡疼!」

「那……那裡疼……」她已經跟他說過什麼是前戲了,為什麼他還要這麼粗魯?疼,真的好疼……

對上她飽含怨念的目光,東陵默才總算想起來那天夜裡她對他所說的一切。

她說,兩人在做這事之前需要互相愛撫,尤其是女子,需要等她們的身子適應了之後才能進去,否則,她會疼的。

在外頭忙碌了兩天,他把這事給忘了,可如今他已經進去了,還需要什麼前戲?

「下次我再補給你!」這麼說著,他又握緊她的腰,瘋狂馳騁了起來。

淺淺本來還想說什麼,可在他狂猛的撞擊下,所有的意識又漸漸飛離腦際,除了呻吟尖叫,再也沒力氣和精力多說半句話。

低低的呻吟漸漸變成了高亢的尖叫,小小的身軀在他的衝撞下不斷搖擺,快感被推至最高峰,最終,在他一陣空前迅猛的抽送下,兩人同時迎來了醉人的快意……

良久之後,淺淺輕輕推了推東陵默的胸膛,一聲悶哼:「我快……透不過氣了!」

自他射過後便一直壓在她的身上,把臉埋入她的胸前,偶爾伸出舌尖挑撥一下她依然翹立的嫣紅乳尖,偶爾又會伸手去揉她一把。

可他的身體真的很重,她琢磨著至少有她的兩倍,這樣被他壓著,不到半刻她已經呼吸困難了起來。

雖然他睡在她胸間的時候真的很可愛,像個孩子一般,無端勾起了她不少光輝的母性,可是,這強悍的體格,彪悍的體積……無論如何不像個可以被她疼愛的小男孩。

東陵默彷彿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壓著她,他從她胸前抬起頭,垂眼看她:「難受麼?」

她點了點頭,咬著下唇,不說話。

那個處於疲軟狀態下卻依然尺寸驚人的陽具還在她身體裡停留著,想要讓他退出去,卻又沒有勇氣,她只能眼巴巴看著他,低聲哀求:「我們……我們先起來清理一下……好嗎?」

清理一下。

這麼簡單的四個字竟讓東陵默瞬間又情動起來,想到那夜為她清理時那淩亂的一幕,心跳頓時又變得急促。

淺淺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她怎麼就忘了,這個男人慾望旺盛得很?隨便一句話,或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竟都能輕易挑起他的七情六慾!

如今依然停留在她體內的肉棒正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迅速膨脹著,頓時又把她整個小穴充盈了起來。

可是,他才剛釋放了多久?前後不到一炷香時間,他怎麼就可以再次動起情來?

「我……我今天真的很累!」她低垂眼臉,一絲氣弱。

東陵默的目光卻落在她右臂的紗布上:「怎麼受的傷。」

回來之後看,到她那副媚入骨髓的模樣,便忍不住與她瘋狂折騰了起來,直到現在,他才有空問起她的傷。

淺淺微微一怔,眸光閃過,急道:「我……不小心劃破的!」

她不想讓他知道她找赫連子衿學輕功劍術的事,這種事情若是被他知道了,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自己那些小算盤,若是他真的有心跟她計較,自己一定逃不過他的目光。

他是如此的精明,哪怕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眼光犀利得很。

不想與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她撐了撐身子,想要從他身下逃開。

可才一動,又猛然想起來他的巨物還停留在自己花穴的深處,她一動,小穴便下意識繃緊。

這一收縮,直接引出他一聲悶哼。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他皺起眉心,慕淺淺無力地倒回在床上,強忍著身下那股急竄而起的熱度,忙開口道謙。

東陵默垂眼看著她,看到她那雙清亮中透著絲絲膽怯的眼眸,又不自覺失了神。

☆、116 溫情,忽然覺得很慶幸

他喜歡她這雙眼睛,非常的喜歡。

從那夜第一次與慕淺淺行了周公之禮後,看到這雙明亮的眼睛開始,東陵默心裡便對它們升起了星星點點的興趣,只是可惜,他很不喜歡她身上那顆心。

既然她已經忘記了前事,那麼,這顆心也已經是煥然一新了。

他喜歡現在的她,她就像是他養在身邊的一頭小寵物一樣,把這個小女人留在身邊,確實能帶給他不少愉悅。

所以,她的話,他不想懷疑。

微微動了動,在她身上衝撞了兩下,滿意地聽著她脫口而出的低吟,東陵默薄唇微揚,笑得愉悅:「剛才舒服嗎?」

淺淺睜大了一雙眼眸,看著他,下意識搖了搖頭。

可忽然又驚覺他在問什麼似的,她嚇了一跳,用力點頭:「舒服,很舒服!」

他有點哭笑不得,忍不住淺笑道:「真這麼怕我!」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是,他會不會惱羞成怒一把掐死她?說不是,若被他看出來自己在撒謊,下場會不會更可怕?

不等她想太多,他忽然一個翻身,自己躺了下去,讓她改而趴在他身上。他的身軀太沉重,一直壓著她,說不準會把她弱不經風的身子給壓壞。

「我……我不是怕你,我是真的……舒服,嗯……」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撒謊。

感受著他的巨物又在自己體內動了幾下,她忍不住低低悶哼著,垂眼看他時,卻見他眼裡全都是笑意。

這是第一次,她在他那雙永遠深邃到讓人完全看不懂的眸子裡看到這樣的笑意,這麼清亮,這麼透澈,沒有太多太複雜的神色,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把自己展示在她眼前。

他在笑,笑得愉悅,笑得真誠,她忽然就被他這抹笑意給迷住了。

亮如星辰的眸子,讓天地萬物頓時失色的笑意,一下子闖入到她的心靈最深處,讓她那顆心忍不住狠狠顫抖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東陵默真的很帥,帥得天上有地上無,帥得讓人輕易沉迷,帥得和赫連子衿一樣,只消看一眼,便差點令她哈喇子滴落一地。

小臉燒得通紅,她不自覺把臉埋入他的胸膛,可才剛靠上去,又忽然驚醒那般,低頭看著他肌肉糾結的性感胸膛,她整個人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她這副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模樣,東陵默忍不住朗聲笑了起來。

「我有這麼好看麼!」居然看著他失了魂,這女人,真的……太可愛了。

可愛,這樣一個詞用在她的身上,如此新鮮,卻又如此理所當然,他越來越覺得,把她留在身邊真的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幸而,那夜他最終把她從採花賊的手裡救出,沒有讓她失身在採花賊的身下。幸而,在他要了她還不能把她身上的媚藥解除後,他沒有真的讓赫連子衿來伺候她。

也幸而,她在太后的慈寧宮裡中了媚藥之後,求著軒轅連城把自己送回到他的身邊。

這麼多這麼多的幸而,竟讓他這一刻心裡生起了一絲絲感動。

淺淺卻再次被他這一陣笑聲徹底迷住了心魂,認識了這些日子以來,從未聽到他如此爽朗地大笑過。

他是狂傲而冷情的,哪怕在笑,也從來是笑得邪魅,甚至是殘酷,她什麼時候見過他笑得這麼開朗,這麼真誠?

這一笑,讓她心裡對他的懼怕頓時散去了大半,她忍不住伸手捧起他的臉,細細端詳起他的五官。

這張臉和赫連子衿一樣,都是帥氣得叫人瘋狂,赫連子衿是淡漠中透著一絲溫潤,而他,是冷情中透著幾許狂傲,幾許霸氣,和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不是皇族中人,可那一身渾然天成的王者之風卻總是給她一種錯覺,彷彿他才是真正的皇族血脈,一個與生俱來的真命天子。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可他確實能給人這樣一種感覺,而這個男人這一刻是屬於她的。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樣的關係能維持多久,可如今卻莫名感動了起來。

她忍不住低頭湊近他的薄唇輕輕吻了一下,就這麼一下,便徹底打亂了他所有的呼吸。

一個翻身,東陵默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大掌攀上她的玉乳,粗魯地揉捏了起來。

淺淺悶悶地哼著,酥乳被他握得生疼,卻還是不敢抗拒,也無力抗拒。

他總是這麼粗魯,分明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有一份憐惜,可是,這份憐惜敵不過他心底的慾念,下手總是這麼不知輕重,不在乎會不會傷到人家。

或許他是有點在乎的,否則也不會認真地問她「舒不舒服」,可他不懂得取悅女人,她甚至懷疑他這麼多年來有沒有花過丁點心思在這上面。

攤上這樣一個男人,也不知道是她的幸運還是不幸。

她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嬌小的身子在他忽然瘋狂起來的撞擊下,意識又開始淩亂了起來。

又是過了很久很久,一室的瘋狂才漸漸平靜下去。這一次,東陵默沒有再壓著她,而是直接翻身躺下,讓她趴睡在他身上。

整個房間安安靜靜的,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已經如雷般響亮的心跳聲。

就這樣抱在一起,什麼都不說,也不想,良久以後,兩人猛烈的心跳才漸漸平復下來。

他的大掌落在她腦袋上,輕輕揉著她的髮絲:「這次怎樣,舒服嗎?」

淺淺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她閉了閉眼,低喘了兩聲,才溫順地開口道:「舒服,很舒服!」

東陵默又忍不住淺淺笑了起來,有這個小女人在身邊,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愛笑了。

她哪裡是舒服?

剛才自己分明想著要對她溫柔些,不讓她那麼難受,看得出她並不好過,一張小臉一直糾結在一起。

或許也有過快樂,可他知道,痛楚必定比快樂要多,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一件令人身心狠狠放縱愉悅的事情,會讓她這麼痛苦?

他吐了一口氣,聲音難見的溫柔:「下次,我動作再輕柔些。」

聽著他的話,一顆心又不斷在沉淪,淺淺開始相信自己真的有奴性,看他,就像看自己懼怕又仰慕的主人一樣,每次只要他對她說幾句好聽的或是溫情的話,她就會輕易迷失自己。

她對這個男人雖然懼怕著,卻完全沒有抵抗力。

可他的巨物依然停留在她體內,整個房間裡流竄著曖昧的氣息,再不讓他出來,她不知道再過一會他會不會又無端生起邪念。

她已經快承受不住了,再來一次,她會死的。

……作者有話說:看到很多妹紙說不喜歡女主,但沒有辦法,目前已經定型了,不喜歡這類型的女主,只好等下篇文的時候再換一種女主的性格,這本就只能按照原先的想法繼續,慢慢從弱開始變強,絕對不會一下子變得很強悍。如果有遺憾,那就下一篇再找回來吧。很快會回家了,到時候再加更,等我哈。

☆、117 親自為她擦乾淨

慕淺淺覺得,再來一次,她會死的,她真的會被東陵默給弄死。

兩次歡愛,算起來至少有一個多近兩個時辰,再這樣下去,就是跌打的人也扛不住。

他定國侯功力深厚體格強悍,自然不會有什麼,可屬於慕淺淺的這副身軀卻是嬌弱無比,哪裡承受得了他這樣的熱情?

她動了動身子,小手抵在他胸膛上,輕輕坐了起來。

剛想要從他身上翻下,他的大掌卻忽然落在她腿上,將她兩條腿徹底掰開,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依然濕滑的花還含著他巨大無比的肉棒,這一動,讓兩個人都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抬眼看著她,東陵默薄唇微動,笑得邪魅:「原來你喜歡這個姿勢。」

「啊!」淺淺嚇得低叫了一聲,慌忙把手護在自己胸前:「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想下去。」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表現,他又郎朗一笑,才忽然放開她的腿:「下去吧。」

做了兩次,他也有點累了。

連著在軍營裡忙了兩日,直到夜幕降臨才躍上他的寶馬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回來,這麼急著回來,只是想著早點見到她,不知道她會不會一個人在房間裡等他,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寂寞。

沒想到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沉沉睡死過去了,睡得那麼香那麼甜,睡得那麼勾魂。

他本該生氣的,氣她不給自己等門,他固執地認為,女人就該在家等著她的男人回來,可是看到她那副嬌俏的模樣,所有的鬱悶頓時散去,想要氣也完全氣不起來。

如今看著她這副柔弱到幾乎完全使不出半點力氣的樣子,心裡更不可能對她有任何不滿。喜歡都來不及了,怎麼還會生氣?

不知道這樣一份喜歡源自何處,或許只是覺得新鮮,就像養著一頭小寵物一樣,反正,他不排斥這種感覺。

淺淺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下來,噗地一聲,兩人的身體分開那一剎,摩擦出來的那點火花讓慕淺淺忍不住低吟的一聲,可她自覺以小手捂上自己的薄唇,生怕這樣一聲低吟又勾起他的邪念。

這個定國侯,性慾旺盛得很。

完完全全分開之際,一股熱熱的蜜液混合著他的精液從腿間滑下,羞得她慌忙把一雙玉腿併攏上。

想要找個東西拭擦,可他就橫躺在床邊,要下床還得從他身上翻過去。

她兩條腿緊緊併攏,一雙手護在胸前,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也沒有勇氣爬過他的身體,雖然已經歡做過無數次,可她依然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徹底暴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東陵默輕吐了一口氣,忽然翻身坐起,尋來一條乾淨的毛巾,輕輕一推,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在她的尖叫聲中,他推開她兩條腿,毛巾落在花穴口上,親自動手為她拭擦了起來。

淺淺窘得恨不得立馬暈死過去,感受著他那只粗魯的大掌在她身上做著名為伺候、實則是令她羞愧欲死的事情,一張臉除了朱紅,再找不到其他丁點顏色。

整個過程,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好不容易熬到他放開了她,她才慌忙躲到角落裡,拉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斜眼偷偷瞄去,見他拿著擦過她身體的毛巾隨意將自己那根沾滿她蜜液的肉棒擦乾淨,隨手一扔,把被污染過的毛巾扔在床頭邊的矮櫃上,便又往下一躺,向她伸出手:「過來。」

沒有半點遲疑,她聽話地向他爬去,在他身旁躺下,伸手抱住他結實的腰。

這不知道算是一種默契還是習慣,或者只是一種順從,從那夜開始,每當最後一次結束後,他們就這樣抱在一起,一覺睡到天亮。

可她又忽然想起什麼,抬頭悄悄看了他一眼,盡量讓自己帶著藏不住不滿情緒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我發現聽雪閣裡沒有我的衣服,我能不能讓人訂做一些?」

東陵默落在她肩膀上的大掌微微一頓,垂眼看她,神色怪異:「從前不讓你來這裡,聽雪閣裡當然沒有你的衣服,不過,明日我會讓人送一點過來。」

「那……我可不可以自己回淺雲閣去挑?」他衣櫃裡僅有的幾套衣裳全都是輕紗薄質的半透明裝,穿在身上跟沒穿沒有多大的區別,這不分明是用來勾引男人的衣裙麼?

她怕他讓人送過來的也是一種類型,如此,她如何出門?

更何況,她連明天早上醒來可以穿什麼衣裳都把握不了,就這些輕紗衣裳,讓她怎麼穿得出門?

東陵默的大掌落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揉著她的髮絲:「公主殿是你的地方,你想去哪,根本無需問我。」

「真的麼?」她眨巴著眼,其實,等的就是他這句。

以後她大晚上留在淺雲閣,他也不該有意見了是不是?畢竟,是他自己說的,公主殿是她的地方嘛。

心裡暗喜,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淺淺抬頭看著他的下巴,看不清他的臉,只在瞬間捕捉到他性感的喉結,它在視線裡一顫一顫,竟忽然讓她覺得說不出的誘人。

想要伸手去觸碰他,又怕自己的動作太曖昧,她是真的被他嚇怕了,每夜如此索求無度,她真當心自己的身體撐不下去。

東陵默忽然真的很喜歡她這雙會說話一般的眼眸,喜歡到……在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情況下,已經低頭在她眼簾上吻了下去。

「自然是真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身,他把下巴壓在她頭頂上,閉上眼輕聲道:「累了,睡吧。」

他不說話,淺淺也沒有再說什麼,暗自興奮了好一會之後,她總算願意合上沉重的眼皮,漸漸睡了過去。

……

一大早東陵默又不見了影蹤,他似乎總是那麼忙,想起來自己昨天說過的話,淺淺只是在床上賴了一會會,便立即爬了起來。

陽光和悠蘭依然在她醒來沒多久便立即進門伺候,在這裡,似乎真的看不到她們除外的其他女子。

淺淺不知道自己心裡在高興著什麼,但她自覺將這份小心思壓在心裡,收拾完也吃過早點之後,她忽然回頭看著陽光,問道:「廚房在哪裡?」

☆、118 身如蛟龍,剛勁有力

「廚房?」悠蘭和陽光互視了一眼,悠蘭搖頭:「奴婢不知道廚房是什麼東西?」

原來她們這個時代不叫廚房,淺淺想了想,才道:「就是做飯、炒菜的地方。」

「公主的意思是說膳房嗎?」陽光問。

淺淺點了點頭,不管叫什麼,反正是做飯炒菜的地方就對了。「帶我去。」

雖然兩人都不知道公主要去膳房做什麼,可是既然公主說要去,兩人也只能走在前頭,帶著她往膳房走去。

從前的公主從來都不願意踏足這種地方,她怕裡面的油煙會在她的肌膚上留任何瑕疵。

膳房裡面下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在勞作著,沒有人想到七公主會回來,所以今晨她突然出現,大家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見她出現在膳房,膳房裡的下人婢女全都跪拜了一地:「參見公主。」

淺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來,才往膳房裡走去。

看到裡面擺滿的新鮮肉類,以及一旁堆放得整整齊齊的麵粉和調料,她走了過來,抓起一把麵粉,放在鼻尖嗅了嗅,忽然眼前一亮:「這個也可以。」

她回眸看著走到她身旁的老婢女,淺笑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雞蛋,還有砂糖?」

老婢女點頭道:「回公主,這裡什麼都不缺。」

淺淺拿來一個盆子,勺了半盆麵粉,端著麵粉走到一旁,回頭瞟了身後的婢女一眼道:「幫我取點雞蛋和砂糖來。」

大家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公主會出現在膳房,這種事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可她說想要雞蛋和砂糖,下人們只好匆匆為她準備好。

淺淺不再說什麼,讓悠蘭和陽光為她把袖子挽起後,便開始專心地勞作了起來。

……整整半個時辰,慕淺淺都在膳房裡忙活,蛋糕的模型做好之後,便放在鍋裡,沒有烤箱,只能隔水蒸。

等她覺得差不多了,便命人把鍋蓋翻開。

冒著蒸汽的鍋蓋被揭開,慕淺淺便迫不及待地往裡頭張望,不想只看了一眼,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這哪裡是蛋糕?只能算得上是蒸糕罷了。

雖然灰心,可是好歹都是糕點,有總比沒有好。

她走了過去,伸手要端那個盤子,悠蘭和陽光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細嫩的小手剛碰到了盤子,淺淺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慌忙把盤子放開,在原地又叫又跳,一張小臉頓時糾結了起來,所有人嚇得跪滿了一地。

悠蘭和陽光慌忙過去拿清水為她清洗被燙到的雙手,等那一陣揪心的劇痛過去後,攤開手一看,才看到幾個指頭紅腫了一片,甚至其間還冒出幾個小水泡。

淺淺痛得淚眼汪汪,可是看著跪了一地的下人,眼角的淚便又不自己嚥回了自己的肚子裡。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們,柔聲道:「你們做什麼?快起來吧,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她雖然是個公主,可是她公主這個身份不是與生俱來的,沒有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她不過是一個苦逼的小寫手。

在她的想法裡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他們這樣會讓她心裡很不好受。

大家聽了她的話之後,才都魏顫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她,一絲不安。

「公主,您的手……」走在前頭的老婢女看著她那雙被燙得一片紅腫的小手,心裡又立馬慌了起來:「奴婢該死!奴婢沒有提醒公主,是奴婢的錯,公主,您懲罰奴婢吧!」

淺淺只是抿了抿唇,搖頭,不再去理會她。他們對她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態度,不是她一時之間可以改變的。

回眸看著鍋裡的盤子,想要去把它端出來,可自己現在那雙手確實腫痛得厲害,她看著悠蘭,溫言道:「幫我把盤子端出來,記得拿東西墊著手,燙。」

被她這樣關心著,悠蘭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才聽話地拿著兩個乾淨的手帕把盤子端了起來。

淺淺命人拿來筷子和勺子,用勺子輕輕佻出一塊送到嘴邊,淺淺嘗了一口,細嘗之下才發現這蒸糕比她預期中的還要好吃。

從前她是個做糕點的高手,雖然不專業,可是學得用心,也在她們那一期的訓練班裡學得最出色的。

這時候做出來的哪怕不是蛋糕,卻也色香味俱全,一點都不比皇宮裡的御用糕點差。

只是淺嘗了一口,她便眉眼一亮,忙把食盒拿來把糕點放在裡面,端起來便朝膳房外走去。

「奴婢幫您吧。」悠蘭匆匆上前,得到她的應允後,從她臂上取過食籃,緊跟隨在她身後。

「公主想去哪兒?是不是想去聽雪閣?」可據她所知,今天定國侯早早就出了門,並不在殿裡。

淺淺搖了搖頭,淺笑,「我去燁陽閣,幫我把東西送去。」

……

燁陽閣裡,軒轅連城正在後院練劍。

不等下人通報,淺淺直接向後院走去。

聽說他在練劍,她不自覺想起昨日赫連子衿在樹下練劍那一抹飄逸的身影。

她沒見過軒轅連城練劍,不知道他練起來會不會也和赫連子衿一樣飄逸動人,可他身形魁梧,舉止中完全沒有赫連子衿那份脫俗的清逸,又怎麼可能舞出那麼好看的姿勢?

他是剛毅而強悍的,和東陵默一樣,絕不是赫連子衿那種溫潤和淡漠。

想再多還不如見一面,但她看到他舞劍的身影時,一顆心忍不住被無恥地小小電了一下。

他的劍法與赫連子衿的不一樣,赫連子衿的劍法是飄逸中帶著冷然,他卻如蛟龍一般,每一招每一式剛猛有力,氣勢逼人。

她看不到那所謂的劍氣,但能感覺到一股剛猛的氣息籠罩在他的週身,讓人完全靠近不得。

樹上地上那些枯枝殘葉在他的劍風中飛捲起,以迅猛的速度劃過半空,不是紛紛揚揚地飄落,而是迅速插入四周的花叢和地面上,有的甚至陷入堅硬的樹幹中。

只是劍氣,居然可以讓脆弱到輕輕一捏也能捏碎的葉子深深插入樹幹裡,這樣的劍法,當真讓她大開了眼界。

她不知道赫連子衿和軒轅連城著兩個人的功力誰的更勝一籌,可她固執地認為還是赫連子衿的劍法適合她去練。

他的劍法柔中帶剛,淡漠裡透著無聲的殺氣,只有這樣的劍法才適合她。

軒轅連城的劍招太過於淩厲,哪怕他肯教自己,她估計自己也學不來,所以,還是別有找他學劍法的注意了,再說,他不是子衿,她就是想,人家也不會願意。

☆、119 不要趕我走

這次慕淺淺偷看軒轅連城練劍,並不像昨日在倚風閣那般敢肆意靠近,而是站得遠遠的,至少有數十丈遠。

她已經知道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的劍氣,一不小心便能傷人於無形,吃過一次虧,哪裡還敢靠近半步?

軒轅連城早就發現了她的身影,只是不想理會,可回心一想,不知道她會不會又像昨天看赫連子衿那樣肆意靠近,只是一個猶豫,手上的動作便已脫離了大腦的控制,劍招一收,「刷」的一聲,長劍入鞘。

他舉目望去,那抹淺綠素影立於風中,清風撫起她的長髮,飄飄揚揚,煞是好看。

綠衣飄蕩,靈動得如同仙子一般,在絲絲清風中泛開一圈絕美的漣漪,在金色的陽光下散發著一種極致迷人的光澤。

只是一眼,他發現自己居然看得有點入了迷,不虧是太后精心培育出來的棋子,在女人中,她算得上是極品。

他舉步向她走去,還未靠近,站在淺淺身後的悠蘭和陽光便已經盈盈一拜,齊聲道:「參見連城皇子。」

淺淺動了動唇角,淺笑道:「沒想到小城城舞起劍來這麼好看,簡直是迷死人不償命。」

迷死人不償命,這種話是褒還是貶?他從來沒聽說過。

不給他太多的時間去斟酌她話裡的意思,她舉步向前,看著他溫言道,「你不是說過要跟我說一下東周國那邊的情況嗎?咱們回前院去說吧。」

她回眸看著悠蘭,伸手取過她臂彎中的食籃,掛在自己的臂彎上,看了她們兩人一眼,淺笑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有話要跟連城皇子說。」

悠蘭和陽光福了福身,行過禮後,匆匆退下。

軒轅連城才想起昨日自己跟她說的話,事實上過了一夜,他已經把這事給忘了,這種瑣事,他也不大會放在心上。

知道他才想起來,淺淺也不氣他,只是拉著他往前院的涼亭走去。

命人送來一壺清茶後,她才打開食籃把裡面的蒸糕取出,送到他面前:「嘗嘗,這是我做的。」

「你做的?」軒轅連城挑了挑眉,視線落在那盤蒸糕上。算不上多好看,反正也不醜就是了。

淺淺用力點著頭,拿起勺子給他弄下來一塊。「快嘗嘗!」

軒轅連城只是猶豫了半刻,便取來筷子把那塊蒸糕夾起來送到唇邊,咬了一口,細細咀嚼。

沒想到看起來不咋的,吃起來還算可口。

不過他並不喜歡這種甜食,只是吃了一小塊便把筷子放下,端起清茶喝了半杯。

「怎麼樣?」在他說話之前,她搶先問道。

本想說一般,視線卻不其然落在她的手上,那幾個指頭上一片紅腫,在她一雙完美無暇的小手上,顯得怵目驚心。

他一把扣上她的碗,把她一雙手打開在自己面前,俊眉輕擰:「這是什麼?」

淺淺想把手從他掌中抽出,可他扣得太緊,她完全抽不出半分。

她抿了抿唇,聳肩道:「今晨做糕點的時候不小心燙到的。」

「做糕點燙到的?」聽她這樣一說,他的視線又不自覺放到那盤蒸糕上。

她就是為了做這個東西,把她一雙手燙成這樣!不僅又紅又腫,甚至還有幾個小小的水泡。

他忽然站了起來,拉著她往院外走去。

淺淺小步跟隨,急問道:「去哪?我們的話還沒說完。」

她忽然睜大了眼眸,看著他剛毅的側臉,驚道:「你答應過要幫我的,別趕我走,說話要算話,連城皇子。」

軒轅連城腳步一頓,回眸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話語裡含了一抹不悅:「你以為我要把你趕出去?」

還什麼說話算話,在她眼裡,他是一個這麼不守信用的人嗎?

淺淺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看著他,不是把她趕出去,為什麼要拉著她往院外走?

她咬了咬唇,一絲氣悶:「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她已經表現得很好了,為什麼還生她的氣?因為她偷看他練劍嗎?

她一怔,忙道:「我沒有想要靠近你,這一次我離你有足夠的遠,絕對不會被你的劍氣傷到的。」

都已經站那麼遠了,他還有什麼好氣的?

軒轅連城只是盯著她的臉,不說話,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那雙小手上,忽然又拉著她轉身往院外走去:「去倚風閣,讓赫連子衿給你上藥。」

原來他是打算把她帶到倚風閣,讓赫連子衿給她上藥,而不是打算把她趕走。

這下,淺淺心裡總算安定了下來。

可才走了兩步,她又忽然腳步一頓,扯了扯他的衣角,溫言道:「我把糕點送過去,我們一起在那邊吃吧,我……」

怕他拒絕,她勉強笑了笑,「我也還沒用早膳。」

軒轅連城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近晌午時分了,還用什麼早膳?」

見他臉色陰晴不定,淺淺不自覺退開半步,可她的腕還在他手裡,想掙開又怕惹他不快,沉默了半晌,她才道:「我……一早起來就開始動手給你做糕點,哪裡有時間用早膳?現在送過去,正好讓赫連子衿也嘗嘗。」

這麼說,他會不會對她多那麼一點點感激的心,然後趕緊將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訴她?

這還是她來到這個古代後,第一次動手做糕點呢,雖然不能做出蛋糕的模樣,可是也不難吃,可能只是不合他連城皇子的胃口吧,他只是吃了一小塊便不感興趣了。

那麼,送去給赫連子衿嘗嘗也好,說不定他會喜歡。

這麼辛苦做出來的東西,總是不想就這樣浪費掉。

軒轅連城沒說什麼,本想讓她自己回去拿糕點,可想到她的手,他又眸光一黯,放開了她大步往涼亭走去。   ……

軒轅連城和淺淺一起出現在倚風閣,倒是有點出乎赫連子衿的意料。

聽他們說了事情後,他放下手裡的書冊,從抽屜裡取出一瓶暗綠的膏藥,才與他們一起步到庭院的涼亭下,細心為淺淺的小手上藥。

本來一雙白嫩細緻堪稱完美的手如今被燙得紅腫一片,甚至還有幾個小水泡在上面,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傷,可出現在她手上,看在眼裡還是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在她細嫩無暇的身子上,就不該出現這麼不和諧的傷口。

給她上完藥,他收拾好藥瓶,才注意起石桌上的糕點。

雖不難看,卻也勾不起人太多的食慾,他淡淡看了淺淺一眼,「給我送來的?」

可既然給他送來的,為什麼上面有兩個小窟窿,明顯已經被人吃過了?

☆、120 讓你喝就喝

淺淺的視線也落在糕點上,看到那兩個小窟窿,她乾咳了兩聲,才道:「小城城不喜歡,所以送來給你嘗嘗。」

赫連子衿脾氣算得上不錯,難得還能忍得住,沒有立即黑臉。別人不吃的東西送給他,把他當乞丐一樣打發麼?

雖然他沒說話,但淺淺已經明顯感覺到他的不悅,她忙擠出一抹討好的笑,柔聲道:「我也沒有用早膳,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真是的,不就是一點小問題麼,要不要計較得那麼清楚?

儘管心裡在腹誹著,她臉上的笑意卻還是甜美而動人。

她拽了拽赫連子衿的衣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嬌媚柔和:「改天我給你弄新的花樣,保證你滿意。」

赫連子衿沒說什麼,她的手不方便,他拿來錦帕擦乾淨自己的手,拈來一塊糕點,湊到她唇邊:「不是沒用早膳麼,吃吧。」

淺淺還想伸手去接過,可兩隻手都上了藥,若是去接,會把藥膏留在糕點上吃進肚子裡的。

只是猶豫了下,她便張嘴湊了過去,一口咬在糕點上。

其實赫連子衿沒想過要親自動手餵她吃東西,只是把糕點取過來後自然而然送到她唇邊,想著她會接過,可他忘了她手上還有他剛抹上去的藥。

如今看著她像條小狗一樣一口一口吃著他喂的東西,不知為何,心情莫名就愉悅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軒轅連城只當沒看見這曖昧的一幕,他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仰頭一口飲盡。

杯子放下的時候,看著對面那兩人依然一個拿著點心,一個像哈巴狗一樣吃著,如此溫馨的一幕卻刺出他眼眸星星點點的不適。

他眉心不自覺蹙起,聲音裡明顯透著一絲不悅:「吃飽了沒?」

淺淺被他冷冰冰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口糕點卡在喉間,下不去也上不來,心裡一急,那口糕點便卡得更嚴重了。

她張著嘴,喘了兩口氣,還是感覺不到有任何新鮮的空氣進入自己的胸腹間,一張臉頓時漲紅了起來。

軒轅連城被她朱紅的臉色嚇了一跳,看她這樣子,便知道絕對是被糕點卡住了。

他心裡一緊,大步走到她身後,大掌落在她背上,以內力助她把糕點嚥下去。

好不容易吞下那塊糕點,淺淺喘了兩口氣,才抬眼看他,嘟噥起小嘴怨念道:「下次能不能別這樣嚇人?你想噎死我嗎?」

知道她沒事後,軒轅連城才撤回掌中的內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別過臉不說話。

他什麼時候想嚇她?是她自己膽子太小而已。

兩人之間的互動一絲不落看到赫連子衿眼裡,他只是安靜看了軒轅連城一眼,淡言道:「連城皇子對淺淺似乎越來越關心了。」

軒轅連城大掌一緊,淡淡瞟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他要怎麼想是他的事,與他無關。

見淺淺又像條哈巴狗一樣把薄唇湊過去,咬起赫連子衿手裡的糕點,他眉心微微蹙起,果真不悅了起來:「這麼能吃,那便吃完了再來找我。」

他霍地站起,大步往兩亭外走去。

淺淺嚇了一跳,慌忙從石凳上跳下來,急急忙忙追了過去:「等等,我吃飽了,我跟你一起走。」

「等你吃夠了再說。」軒轅連城走在前頭,連頭都沒回一下,依然大步往前方走去。

淺淺一路小跑著追上他,絲絲清風裡,依然聽到她微弱的聲音:「我吃飽了,我真的吃飽了,等等我,小城城等我……」

被留在涼亭下的赫連子衿看了自己手上那塊被啃得參差不齊的糕點一眼,視線最終落在依然遠去的兩人身上。

那一高一矮的兩抹身影穿梭在小道上,軒轅連城依然大步流星,跟在他身後那個小女人急得不得了,一直小跑著跟隨。

距離隔得有點遠了,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卻還能莫名地聽到她那點微弱的呼喚,以及喘氣的聲音。

他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彷彿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下來一般,耳邊只傳來她紊亂的呼吸以及氣弱的呼喚:「小城城,等等我……」

軒轅連城對她的態度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他靠在石桌旁,和風吹起他素色的衣袂,那一份飄逸,如淺淺所說的一般,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

捏著糕點的長指無意識地往唇邊送去,那塊被淺淺啃得亂七八糟的糕點被送進他的口中,輕輕咬了兩口才咽進去。

其實,味道還不錯。

她說這是她親手做的,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她還會做這些東西?甚至她為了做糕點,把自己那雙向來珍愛如命的小手弄成這般慘狀!

夜裡被東陵默看到,又不知道會生出多少責備。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替她想那麼多,視線落在被她放下的那盤糕點上,雖然從來不喜歡這種甜食,可長指還是忍不住伸出,捻起一塊送到唇邊。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是不行的。

……

淺淺一路跟隨軒轅連城回到燁陽閣。

他大步進了自己的房間,伸手就去關門。關門的時候,她小小的身子正好處在兩扇門之間,他手一揚,那扇門直接往她身上打去。

她尖叫了一聲,慌忙往門內擠去,總算在房門快要打上她那一剎,躋身進了房間。

好粗魯!這個男人,差點就把門直接甩到她的身上!這麼厚重的房門,要是被它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會有多痛。

這個殿裡的男人,除了赫連子衿,其他人都粗魯得很!

雖然她也只是見識過東陵默和軒轅連城的厲害,至於風影夜,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算入其中。

看他走到茶几旁坐下,想要為自己倒茶,淺淺忙撲了過去,在他身旁蹲下,討好地想要給他斟茶。

可她一雙手上面還殘餘著藥膏,想要去觸碰茶壺,又怕手中的藥落在茶壺上會更引來他的厭惡,一時之間,小手停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軒轅連城已經端起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看她眼巴巴看著自己那杯茶水,他抿了抿唇,忽然把杯子端起來湊到她唇邊:「喝。」

淺淺微微一怔,隨即又眉眼一亮,伸手想要去接過。

可軒轅連城卻臉色一沉,沉聲道:「讓你喝就喝,拿開你的手。」

☆、121 以前不是總想讓我親嗎

淺淺嚇了一跳,抬眼看軒轅連城。

他眼底沒有任何波瀾,可臉色算不上好看。

那只杯子已經湊到她的唇邊,只消微微頷首,便可以把杯中的茶水喝進去。

她剛才吃了那些糕點,現在確實覺得喉間一陣乾涸,可是看著他現在這模樣,又不知道該不該真的把薄唇湊過去喝裡面的茶水。

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捉弄她?萬一她臉湊過去了,他把杯子裡的茶水全潑到她臉上怎辦?

雖然這樣像他似乎太小人了點,可是,他伺候她,這種事從前連想都不敢想,她是真的害怕呀!

「怎麼?他餵你東西你就吃,我餵你茶水你就不敢喝了嗎?」軒轅連城瞇起眼眸,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對赫連子衿,她一點戒心都沒有,對他,就如此懼怕嗎?

淺淺一聽,除了心理感覺到滿滿的震撼,一顆心也總算安定了下去。

原來只是吃醋,還以為他真打算捉弄她,不過,高高在上的連城皇子居然會吃赫連子衿的醋,倒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了。或許只是男人之間的較量吧,與她無關。

她把薄唇湊過去,溫順地喝著杯中的茶水,喝完一杯,又抬眼看著他,眼巴巴地道:「還要。」

古代的杯子都小巧得很,現代的養生專家所說的一天要喝八杯水,在古代,至少要喝五十杯。

這種小杯子,五六杯才能湊起一大杯水來。

軒轅連城眉眼挑了挑,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果真動起手又倒上一杯,湊到她唇邊。

看著她心安理得地喝著裡面的茶水,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還真的像小狗一般,你對她好點,稍微給她點和顏悅色,她便真的會和你親近起來,甚至,還主動向你索要更多的憐惜。

一個如小狗般的女子……

這個想法,居然讓他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等淺淺喝完那杯茶水後,軒轅連城放下杯子,忽然看了她一眼:「過來。」

淺淺眨了眨眼,看著他:「做什麼?」

沒有預期的溫順,他臉色一沉,聲音裡加了幾許寒意:「讓你過來。」

淺淺站直了身子,垂眼看他,兩人靠得已經夠近了,還要她過去做什麼?不過,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得罪他。

她聽話地靠近半步,挨在他跟前站著,正想說什麼,他卻忽然伸出手扣上她的手腕,輕輕一拉,直接把人拉入他的懷中。

淺淺低叫了一聲,慌忙掙扎了起來:「做什麼?」

「別動。」他的長臂環過她的腰,另一條胳膊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唇齒湊近她的頸脖,輕輕咬了一口。

淺淺嚇得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他這樣,不會是對她產生情慾了吧?可現在大白天的,他又向來厭惡她,怎麼會忽然對她生起了慾念?

他的唇齒就在她的脖子上,她想要掙扎,卻不知道該從何入手。

如今她整個人被他斜抱在懷裡,想要掙扎也完全找不到著力的地方,想著去推開他又怕自己手上的藥膏沾上他的錦衣,毀了他一身的衣裳。

就這麼猶豫了一下,他忽然抬起頭,繼而又低頭,含住她的薄唇輕輕吮了起來。

淺淺這下真的被嚇壞了,顧不上手上的藥膏,她用力推著他的胸膛,尖叫道:「快放開,軒轅連城,快放開我!」

可是她的薄唇一直被他侵犯著,不管她的臉轉到哪一邊,他也能輕易把她尋回來,含在自己的唇齒下。

這樣一個吻,居然沒讓她感覺到噁心,她只是十分害怕,怕繼續下去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也被這件事被東陵默知道,會讓他氣得想殺人。

她努力躲避著他的唇,一直尖叫著:「快放開,快……唔……快放開!軒轅連城,別……別這樣,快放開我!」

總算他離開了她的薄唇,直起身軀,垂眼看她:「以前不是總想讓我親你嗎?現在我親你了,你卻給我來這套。」

這種欲迎還拒的把戲令他十分厭惡!他忽然鬆手,放開了她。

淺淺也顧不上他在想什麼,那兩條禁錮住她的胳膊鬆開後,她慌忙從他腿上爬起來跳到地上,連退了好幾步遠離著他。

「我說過以前的事我都忘記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

她想說我現在不喜歡你了,可是這種話說出來不知道會不會傷到他,猶豫了半刻,她才道:「我現在心裡只有東陵默,我……」

「你說什麼?」

有些話當真不能在男人面前說的,她不說還好,一說,軒轅連城霍地站了起來,大步向她走去:「剛才的話,你再說一次。」

淺淺嚇得不斷往後退去,直到抵上牆壁,才不得不停下來。

抬眼看著不斷向自己靠近的軒轅連城,她慌得心臟一頓收縮:「我……我沒什麼,真的,我……我開玩笑的,我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高大的身軀已經貼了上來,緊緊把她壓在牆壁上。

濃烈的男兒氣息鋪天蓋地而來,他炙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小臉上,燙得她兩片臉頰一陣通紅。

這麼近的距離,就連他心跳的聲音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這一刻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眼裡跳動著兩簇焰火。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又把他給惹毛了,她怎麼就忘了,他是高高在上的連城皇子,從來只有他拒絕別人,哪由得了別人拒絕他?

在這點上,他和東陵默都是一樣的,自高自大,自以為是!

不,不是!是倨傲不馴,容不得別人說他半句不是。

她在心裡對自己翻了下白眼。其實這兩者有什麼區別?還不是一樣?根本就是大男人主義在作祟!

「在我懷裡的時候居然還分神!」他的聲音一下子撞入她的耳膜,冰冷中透著一絲怒火。

這樣一把憤怒的火焰,瞬間把她燒得渾身不自覺輕顫了起來,身子忽然一下淩空,整個人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他往大床靠近兩步,隨手一揚,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122 你只是個送來的玩物

這次,淺淺沒有前幾回那麼幸運,可以跌落在柔軟的被褥上,而是一不小心,一頭磕上了硬邦邦的床身。

這個連城皇子和東陵默赫連子衿他們不一樣,他喜歡睡硬床,大床是由玉石打造而成的。

「砰」的一聲,直接把淺淺磕得腦門一陣晃蕩,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磕成腦震盪。

眼前的一切頓時模糊了起來,她揉著自己的腦袋,氣悶地低叫:「軒轅連城,你想謀殺我麼?」

軒轅連城微微一怔,高大的身軀站在床邊,垂眼看她,連自己都感到一絲訝異。

他沒想起來自己的床太過堅硬,把她扔上床的經驗已經有過三次。

第一次,兩人在慈寧宮的寢房裡,他隨手一扔,把身中媚藥的她扔到床上,因為有厚厚的床褥墊著,她被拋在上面也沒覺得有什麼。

第二次,是在她死活求他把她送回聽雪閣,送到東陵默身邊時,他直接把她扔到東陵默的床上。

那次因為她身上本來就裹著一條錦被,他那一拋也正好把她拋在被褥上,因此也沒有出任何意外。

可這一次,沒想到直接把她磕成這樣,看得出她現在真的很不好受。

他從床邊坐下,大掌撫上她的腦袋,不知道自己發起了什麼神經,居然捨不得讓她這麼難過。

溫熱的掌心在她腦門上輕輕揉著,帶著一絲暖暖的氣息,頓時驅散了她被撞到那一處的痛楚。

甚至,在他暖暖的掌下,她忍不住低聲哼哼了兩下,舒服地歎息了起來。

懂內功就是好,就是化瘀祛痛這種事做起來也這麼得心應手。

這麼想著,她忽然坐直身軀,抬眼看著他,眼底已經沒有對他的恐懼,倒是生起了濃烈的興趣:「小城城,你教我內功好不好?」

她想她現在真的變得放蕩不羈了,剛剛才被眼前的男人強吻,這時候居然還能和他心平氣和說話,就好像是……根本不介意被他輕薄一樣。

是不是因為最近一直被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佔便宜,就連被強吻都不在意了?

慕淺淺無聲歎息,在這些人的手裡,她真的不能有太多的骨氣,骨氣,會將她害死的。

軒轅連城大掌一頓,忙拿開自己的手,坐直身軀,垂眼看她:「學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跟赫連子衿學輕功劍法還不夠,現在又想來跟他學內功心法,究竟有什麼籌謀?

淺淺爬了過去,在他身旁跪坐著,抬眼看他。

兩人現在這樣的姿勢,他坐著她跪著,她居然還要抬起眼臉去看他,兩人的身高差距,可想而知。

「我就是覺得這東西好用嘛,剛才我腦袋那麼疼,你只是隨意給我揉了兩下我便不疼了,你教會了我,以後我磕著碰著就可以自己動手揉揉。」

軒轅連城垂眼看著她,薄唇輕抿:「既然我給你揉了,自己還需要揉什麼?」

這算什麼邏輯?這是他在的時候才可能發生的事,可他總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一直守在她身邊吧?他不在的時候,她磕著了怎麼辦?

「你不會連這點內功心法都捨不得教我吧,小氣鬼!」見他眼眸倏地瞇起,她嚇得吞了一口口水,忙道:「不是!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說罷,她又輕吐了一口氣,往床下爬去。他不願意教她就算了,不勉強,也勉強不來。這個連城皇子喜怒不定,難伺候得很。

可她還沒爬到床邊,腰間便又忽然一緊,整個人被他扯了過去,直接坐在他身上。

身下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她臀間,她驚得忍不住低叫了一聲。那東西,哪怕她看不見,也知道是什麼。

她已經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已經有過男人,哪裡還能再裝純情?

想要回頭看他卻又不敢,只是一雙手落在他環在她腰間那條手臂上,默不作聲地想要用力推開他。

明知道這種時候她越是掙扎便越容易勾起他的獸慾,可是,她要是不掙扎,萬一他以為她默許了,直接把她強佔了怎麼辦?

這個時代的男人思想都奇怪得很,動不動就想佔人家便宜,彷彿不用負責任似的。

可她又忽然想起來,她和他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呢,對她做這種事,需要負什麼責任?

感受著她那雙小手不斷地拉扯他的長臂,軒轅連城眸光頓時一黯。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或者說這一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在生氣。

剛才看她往床外爬去,看著薄薄的衣裙下完美的臀形,獸性居然在一瞬間狂竄了起來。

她撅起小屁股……那個姿勢,應該可以插得很舒服……

一下把她拉回來,他也沒想到會讓她直接壓上自己已經堅硬腫脹起來的巨物,可她現在被他抱在懷裡,坐在他身上,兩人相貼在一起,這種距離又讓他心情莫名愉悅了起來。

另一條空閒的大掌落在她腰間胡亂撕扯,直接扯開了她衣裙的腰帶。

見他這樣,淺淺再也忍不住低吼了起來:「軒轅連城,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我是……」

「你是什麼?東陵默的女人?」落在她腰間的長臂忽然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去,他低垂頭顱,薄唇湊到她耳際,不悅道:「可你同時也是我的女人,別忘了這一點。」

「我不是。」這個問題,一定要跟他說清楚,就像和赫連子衿一樣,若是弄得不清不楚,早晚會出事。

不是說她有多喜歡東陵默,可伺候一個男人總比伺候兩個要好,必要的時候,只能把東陵默拿出來當擋箭牌。

「你不是?」他挑了挑眉,忽然張嘴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別忘了你是太后送給我們的玩具,在我玩膩你之前,你還是我的女人。」

淺淺被他咬得失聲痛呼,她的酥胸不斷起伏著,不是因為激動,而是氣憤!

她氣啊,真的氣得想殺人!

什麼是他們的玩具?在他們眼裡,她就只是個玩具麼?

雖然她很氣餒地認識到他說的話是事實,她確實是太后送給他們的玩物,可是,這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很傷人的知道麼?

躲開他唇齒的侵犯,她又在他懷中掙扎起來:「別這樣,哪怕是玩具我也是個人,我有自己的思想和意願,我不願意和你那樣,快放開我!」

☆、123 這麼小,怎麼吃得下酒瓶

「你的意願值多少錢?」軒轅連城臉一沉,不悅道。在他們眼裡,她的想法根本不值一提。

淺淺真的很想抽他一個巴掌,甚至把他那副嘴臉給抓個稀巴爛。

哪有人這樣告訴人家,她的意願完全不值錢?他如此,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侮辱,可最讓她灰心的是,哪怕他在侮辱她,可她心裡對他生起的不是怨恨,而是害怕!

誰讓他說的是實話,她確實不過是個玩物,一個玩物,誰會在意她心裡在想什麼?

她咬了咬唇,想要回頭瞪他一眼,可她沒想起來他的唇就在她耳邊,這一回來,薄唇直接碰到他的唇瓣。

她一怔,慌忙躲開,可他的大掌卻落在她臉龐上,用力把她一張小臉壓向自己,張嘴便含了下去。

這次,他用力啃咬了起來。

淺淺在瘋狂掙扎,一雙拳頭不斷落在他身上,他咬得她很疼,真的很疼,這麼粗魯的舉動,就連東陵默都沒有過。

東陵默是不會這樣折磨她的,他只會直接掰開她的腿,一聲不哼闖進去。

直到懷裡的女人累得一雙手幾乎完全舉不起來,軒轅連城才放開了她紅腫的唇瓣,可他的長臂依然禁錮著她,不允許她逃離半分。

「怎麼不打了?繼續打,最好再用力點,要不然,我會以為你在給我抓癢。」那唇瓣的滋味真的很好,每嘗一次,都會比之前更加美好。

軟軟的,滑滑的,和她酥胸上頭的小乳尖一樣,越吃越有味。

軒轅連城眸色越來越深,視線往她起伏不定的胸前移去。

淺淺深吸了一口氣,很想對他破口大罵,可現在真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剛才分明已經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在打他,可他身上的肌肉全都硬的如鋼鐵一般,打在他身上,沒給他帶去半點不適,倒是自己一雙小手疼得慌。

打了那麼久,她打得累了倦了,就連呼吸也薄弱了起來。

總算她意識到,除非他不要她,否則,想要從他身下逃跑,簡直是天方夜譚。

早知道就不來找他了,宴會辦得不好,頂多被黑心太后懲罰一頓,說不定挨幾個板子或者跪個一天一夜就好了,總好過在他這裡吃那麼多苦頭。

在這裡,隨時還會丟掉自己的清白。

雖然,她的清白早已經在東陵默身下丟得乾乾淨淨。

這個殿裡的男人,她真的一個都惹不起。

眸子睜了睜,卻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看個不停,雖然他長得這麼俊美,這目光很難讓人討厭起來,可是,慕淺淺卻頓時覺得好委屈。

在他們眼裡,她真的只是個洩慾的工具,咬著唇想要將他推開,沒想到軒轅連城竟忽然將她一張小臉抬起來,認真道:「我想要你。」

他說,他想要她……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在問她意見嗎?

她其實知道這不可能,他想要就要,根本沒必要理會她的意願,他剛才也說了,她的意願不值錢。

可是,她還是搖頭了:「我……我不想……」

「張嘴。」軒轅連城的聲音很低沉,很有磁性,對女人來說,簡直是一張誘惑,但這些女恩不包括慕淺淺。

她緊咬著唇,絕不張嘴。

「乖一點,我便溫柔些,可好?」還是一副商量的口吻,但她知道,這事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慌,慌得連指尖都在顫抖。

軒轅連城確實沒想過要和她商量,她早已經做好了要逃跑的準備,但,他的鐵臂落在她腰上,她能跑到哪去?

這女人,吃硬不吃軟,給她好臉色根本就是多餘的,像東陵默那樣硬一點她就怕了是不是?

發現這個秘密,他居然沒感覺到生氣,大掌一揚,不知道他修習的是什麼功夫,竟然不必自己親自過去,也能在不遠處的木架子上,將一瓶酒隔空抓了過來。

隔空取物!

慕淺淺呼吸亂了,看著他將酒瓶的木塞子咬下,在昂首大口灌了起來,明明動作好奇萬千迷死人不償命,可她……只覺得害怕。

武功那麼好,想要掐死她,和掐死一直螞蟻……真的沒什麼區別。

「要不要嘗嘗?」軒轅連城一連喝了好幾口之後,忽然垂眸看著她。

慕淺淺搖了搖頭,但,他卻已經含了一口酒,低頭湊近她。

大掌改而捧住她的腦袋,將她壓向自己,四唇相貼,淺淺雖然下意識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卻還是不敢太放肆,小心翼翼張開嘴,被逼嚥了一小口酒水。

「真香,比這酒還香。」軒轅連城伸出舌尖在她唇瓣上舔過,又舔了舔她的下巴,眼底竟有那麼一點點笑意。

淺淺已經慌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也許,只是怕他那一身深不可測的功力。

但她,真的怕……

「好乖。」他啞著聲,再次低頭含住她的薄唇,輕輕吮吸,又張嘴咬住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啃咬過去。

「嗯……」淺淺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好想將他推開,但,不敢。

為什麼,她竟忽然在連城皇子的眼底看到了讓人畏懼的邪惡氣息?他的笑好邪魅,讓人不安。

最終那瓶酒有好幾口落入淺淺的肚子裡,剩下的全被軒轅連城喝了,再看她一眼,他忽然坐直身軀將她摟在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小嘴,啞聲道:「東陵默和赫連子衿是不是有很多花樣,讓你特別喜歡,所以,你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拒絕我,得要回去讓東陵默操?」

「連城……」這話,是不是太粗俗了些?

「我怕我照顧不好小娘子,所以,最近托人從宮中弄了點小書冊回來,正要好好研究研究。」酒瓶子被他丟在一旁,再次大掌一揮,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本書已經落在他手裡。

從宮中弄回來的小書冊……淺淺呼吸又亂了,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邪惡?

再看軒轅連城,現在的他……比這本書還要邪惡!

她真的很想逃跑,可她才移一動,腰間那條長臂便瞬間收緊,那份沉重的力道,讓她痛得小臉一陣糾結。

她跑不掉的,他今天……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看看這花樣如何?」尋思間,軒轅連城已經將書冊在她面前翻開:「女子的小穴真的可以撐那麼大嗎?你瞧,你連我的陽具都吃不下,如何能像她那般吃下酒瓶子?」

酒瓶子……淺淺一看那幅圖,再看一眼不遠處的酒瓶,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124 看看濕了沒有

他說,要讓她那裡……把酒瓶吃下去……

這話,再配上眼前所見的春宮圖,慕淺淺身子一軟,真恨不得就這樣昏死過去算了。

不,就算暈過去,這個比禽獸還要可怕的男人也不會放過她的!就算她暈了,想要在她那裡放什麼,他一定也會照樣放進去……

他們一個個怎麼可以這麼邪惡?他們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尊重過她?

心一緊,根本來不及多想,淺淺已經用盡生怕最大的力量,伸手往軒轅連城身上推去。

她不要繼續留在這裡,留下來,自己一定會被這禽獸玩壞的!

但可惜,她雙手才剛碰上軒轅連城的胸膛,後頸竟忽然一痛,然後,她只覺得身上所有的力氣在瞬間消失,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回他的懷裡,竟如同被下了藥一樣,虛弱得連指頭都幾乎要抬不起來了。

他……他竟給她點了穴!

「同樣的錯誤,你猜我還會不會再犯?」軒轅連城再次將她摟入懷中,讓這個綿軟得如同小貓一樣的女人靠在自己胸膛上,他眼底閃爍著邪魅的光澤,小書冊依然在她眼前一頁一頁翻過去。

「原來……還可以這樣。」相似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新鮮事兒一般,他低頭親了親慕淺淺因為慌張而微微溢汗的臉,似笑非笑道:「原來酒水還可以送到裡頭去溫一把,卻不知道讓你小穴溫過之後,那酒會是什麼滋味?」

「……髒,會髒。」慕淺淺無力地搖頭,心頭一陣慌亂蕩漾,好怕,真的好怕,他可不可以放她離開?她真的不想陪他玩這麼變態的遊戲。

這書……簡直只有心理變態的人才能畫的出來!

「我不嫌你髒。」軒轅連城薄唇輕勾了下,繼續翻過去。

事實上,這本春宮圖他並不感興趣,只是那日宮中送來給他助興,他有點好奇便留下來,時候隨意翻了下,也不見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畫中那些姑娘,多看一眼都讓他厭惡,不過,現在見慕淺淺在看書的時候那驚恐不安的小模樣,他卻忽然愉悅了起來。

原來,她真的會害怕,會害怕這才好玩。

繼續翻過去,慕淺淺只覺得心臟一下比一下顫抖得厲害,人也一下比一下不安。

那些畫……裡頭的姑娘們一個個根本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全都是性奴,被捆綁,被強暴,會塞道具,被輪姦,甚至,被吊在半空讓人姦淫……

不,她不要這樣,她不要!

書冊被合上的那一刻,她嚇得連身子都顫抖了起來,胸口因為慌張而不斷在起伏,見軒轅連城的手指落在她領口,正在給她解開身上的衣裳,她無力地求道:「連城……皇子,求求你,不要……」

「連城。」他糾正道,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或者,夫君也可以。」

「……連城。」夫君這兩個字,她真的叫不出口,雖然他們真的是夫妻,可她一心想著以後找機會便離開這裡,她從未想過要和他們做真正的夫妻!「不要……」

「我沒玩過女人。」這話讓慕淺淺稍稍鬆一口氣,想著他既然這麼純潔,是不是可以一路純潔下去?但不想,他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就絕望了:「所以我決定,從你的身體開始,慢慢學。」

長指輕輕一勾,那件薄薄的外套頓時被扯下來,慕淺淺還來不及驚呼,便只覺得身上一涼,他竟一口氣,連她的肚兜都扯了下去。

「不!嗯……」身子被抬了起來,他拖住她的背,強迫她將自己一對碩大的乳房挺在他的視線裡,低頭,滾燙的舌尖在粉嫩的乳頭上輕輕舔了下。

「真香。」真的很香,連乳尖都這麼香,那麼,她的小穴會不會更香?

或許,他真可以嘗嘗被小穴溫過的酒水到底是什麼滋味,這種事情,過去連想都沒想過,如果不是那本春宮圖,他完全想像不來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還可以做這麼多讓人興奮的事情。

看來,有時候多看點東西,也是有好處的。

「連城……嗯啊……不、不要咬,啊!輕……啊輕一點,嗯……連城……」

一聲一聲「連城」,讓軒轅連城身下的腫脹更加暴躁,他其實已經肉痛到恨不得現在就插進去,可是,他又不希望兩個人的第一次發展得太快。

舌尖捲著她的小乳頭,舔一下咬一下,聽著她驚慌失措的呻吟,身心無比的舒暢,忽然他從她胸前抬起頭,大掌一揮,竟將她身下的裙子瞬間扯了下來。

「啊!」下身一陣涼意,哪怕不去看,慕淺淺也知道,她現在全身上下已經只剩下一條薄薄的短褻褲了。

「濕了嗎?」軒轅連城低頭,又在她乳頭上咬了一口,聽到她低叫的聲音,他笑道:「我來看看小穴到底濕了沒有。」

「不!不……嗯!沒、沒濕,沒……啊!」

他好壞!怎麼可以這麼壞!大掌從她短褻褲的邊沿探進去之後,居然用力在她肉珠上擰了一把。

慕淺淺不知道自己是疼還是慌,總之,他擰的那一下,讓她差點忍不住連眼淚都滑了下來。

軒轅連城的長指離開她脆弱的肉珠,沿著兩片花唇一路滑下去,終於在慕淺淺的絕望中,找到那點入口。

入口處濕漉漉的,全是她小穴流出來的水,濕成這樣,連薄褻褲都被沾濕了一大片,她居然還說自己沒濕。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丫頭!」他邪魅一笑,忽然長指一沉,粗長的指頭竟沿著她小小的花穴口,用力擠了進去。

「啊!不……嗯嗯……」

淺淺用力咬著唇,想將他推開,身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他……把手指插進去了,居然就這樣插了進去!

可是,更讓人難堪的事情還在後頭,當手指進去之後,享受著那份被柔軟媚肉緊緊吸附的滋味,軒轅連城竟有點把持不住,將她平放在床上,自己在她下方跪坐了下去,大掌一托,將她兩條腿瞬間打開。

☆、125 巨物,還在她的身體裡

這是軒轅連城頭一回這麼近距離去細看女人的謎底,上次雖然也看到,卻是在水中,那角度他也看的不清楚。

但這次,顫抖著的花穴就在他眼前不斷收縮,正在拼了命一般吮吸他的長指,如此清晰,如此靠近,那小小的花穴口,那依然努力要合攏的花唇,竟看得他差點失了魂。

女人這地方……真的好美。

「不要、不要看!」慕淺淺已經羞愧得快要昏過去了,他竟還盯著她那地方看得連眼都不眨一下,這個男人,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不……別……啊!不要看,不……不要動……啊!」

那場粗長的手指在她的肉穴裡塞得滿滿的,正在來後抽插,她倒在床上,沒有力氣爬起來,完全看不清身下的一幕幕,正因為這樣,更覺羞恥。

「不……啊!」忽然一陣脹痛,淺淺驚得睜大了一雙眼眸,差點要尖叫起來:「不可以的,不……啊!連城!連城不要這樣,不……嗯啊……」

他忽然用雙手大拇指將她的花穴口掰開,硬生生擠進了兩根手指!好疼!這兩根手指真的好粗,插得她快承受不住了!

「不啊……嗯嗯……」

長指進去之後便快速抽送了起來,滋滋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淫蕩,她快要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小屁股不斷在抬起,卻又因為沒有力氣,很快便跌落回去。

每次跌下去,他插在自己肉穴裡的兩根指頭都會猛烈地動兩下,每次,都插得她尖叫連連。

「啊啊……不要……啊……」

第三根!第三根指頭,他還在往裡頭插去!

「不!啊啊啊……」

軒轅連城一臉一額全是熱汗,當他用力將三根手指全部深深插入肉穴,再從她身下傾身往前,壓在她身上的時候,豆大的汗珠沿著他的臉龐不斷滑落,落在她雪白細膩的胸口上,沿著她的身體滑落在被褥上。

他低頭在她乳尖上咬了一口,聽著她失控的尖叫,立即抬頭,將她小小嫩嫩的薄唇封住,用力吮吸了起來。

一點點麝香的味兒摻雜著他濃烈的男兒氣息瞬間灑落,讓本來已經快要失控的慕淺淺再醉上了幾分。

此時此刻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她的夫君,雖然他對自己做了這麼多無恥的事情,可她絕望地發現,看到他那張因為隱忍而汗濕的臉,聞到他身上那陣好聞的味道之後,她竟……竟完全沒辦法討厭起他。

「嗯……」小嘴被他整個含在口中不斷吞噬,下體的肉穴裡,那三根手指還在不斷抽插,慕淺淺在自己的呻吟中,下意識抬起小屁股,也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為了迎合他的大掌。

反正,在他再次將三根指頭用力塞進去的時候,忽然一股熱流從花穴口滲出,一瞬間流得他滿手都是,再看身下的女人,分明已經徹底沉淪了。

嘴裡說著不要,事實上,這小身板還是很想很想要他的。

軒轅連城沉鬱了數日的心情總算好轉了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後,他忽然伸出另一隻大掌往她頸上探去。

慕淺淺只覺得後領又是一痛,隨即,自己身上似乎尋回一點力氣了。

正要做些什麼,那三根手指竟又忽然用力一插,徹底插入她小小的下體最深處。

「啊……」她顫抖著抬起小巧的頭顱,真真快感經由花穴湧上來,讓她好不容易撿回來的點點理智再次崩潰。

「淺淺。」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麼性感,那麼有磁性,燙得她心醉得一塌糊塗。「我不好受,快,摸摸我。」

軒轅連城執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胯下送去。

淺淺真有點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小手似乎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不僅硬,還巨大無比。

在她有點驚慌地想要將手收回來的時候,軒轅連城竟再次用長指在她下體抽插了起來,沙啞的聲音也再度鑽入耳膜:「把手伸進去,好好伺候它,快!」

「啊!啊啊……」小穴被三根手指撐得幾乎要裂開,一邊是痛苦,一邊卻是無與倫比的快感,慕淺淺尖叫不斷,小屁股不斷高抬,在快感的驅使下,出動去迎接他的指頭。

那只已經摸上他巨物的小手,也聽從他的吩咐,乖乖探入已經被他扯開腰帶的褻褲……

「好燙!」肉棒滾燙的溫度嚇得她立即收手,軒轅連城卻抓住她的小手,一邊用手指在花穴快速抽插,一邊抓著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巨物,快速滑動。

「啊!啊啊……」

房間裡頭,除了女人失控的尖叫,以及男人沉重的喘息,便只剩下手指在花穴抽插時碰撞出來的滋滋水聲。

淫蕩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放縱,終於在一陣顫抖中,慕淺淺被身上的男人折騰得快感爆發,迎來了她今天的第一個高潮。

女人身子不斷在顫抖,緋色的小臉上滿是情慾的色彩,感受著手下花穴的瘋狂收縮,軒轅連城再也忍不住了,一個抽出插在她花穴裡的手指,隨意扯下自己的長褲,挑開她無力的雙腿,沉身壓了下去。

忍得青筋暴漲的巨物肉棒抵在花穴口,他雙手扶住慕淺淺的柳腰,低吼了一聲,用力一挺,呲的一聲,這次,整根肉棒徹底進去了。

小小的花穴顫抖著將他的肉棒緊緊咬住,這銷魂的感覺,讓他徹底失控。

用力握住她的腰身,正要放肆地在她肉穴裡橫衝直撞,可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之後,來人竟是連門都沒來得及去敲,便已經一把將房門推開,急步跨了進來:「少主,屬下有事稟告!」

一把女子的聲音!

在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軒轅連城已經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自己和慕淺淺身上,但,這女子的聲音卻將徹底沉醉在慾望中的淺淺給驚醒了。

分明聽到有人闖入的聲音,再一看,軒轅連城還壓在自己身上,她的下體……分明被一根巨大無比的硬物深深插在裡頭……

心一涼,豆大的淚珠頓時滾落了下來,她用力咬著唇,卻還是忍不住淒涼地哽咽了一聲……

☆、126 不哭,我會疼你

「少主……」站在門口的女子分明已經看清床上兩人正在做什麼,甚至,在她進門之前,她已經猜得清楚。

卻只是因為不甘心,不服氣,在跟隨了軒轅連城這麼多年而從未出錯的前提下,故意犯下這大錯。

那一聲「少主」,讓慕淺淺的身子抖動得更加厲害,眼角滑落的淚水也更為洶湧。

軒轅連城深吸一口氣,自己還在她的身體裡,情慾將他燒得幾成灰燼,但,這女人……該死的!哭什麼哭!

「滾。」這一聲滾,很輕很輕,但,房中的兩個女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闖入的女子不願意就這樣離開,她真的不願意。

少主從來不喜歡七公主,他最討厭七公主了!可現在,他為什麼要和七公主做這種事?他怎麼可以經受不住七公主的誘惑?

那個該死的賤女人!她竟然再次勾引少主!怎麼可以!

「少主……」

「滾!」

軒轅連城一聲暴喝,女子只覺得一股寒氣瞬間迎面撲來,竟逼得她迅速退了出去,至於那扇房門,已經在他那一聲怒喝中,砰地一聲被關上。

軒轅連城的目光卻一直鎖在慕淺淺臉上,在他那聲暴喝出口的時候,這丫頭還是被嚇到了,眼淚都忘了落下來,唯有依然咬住他肉棒的花穴下意識瘋狂收緊。

他閉了閉眼,差點忍不住就這樣抱著她繼續狂操起來,可是……她眼角的淚,該死地讓人揪心!

「哭什麼?我又沒凶你。」他的聲音無比沙啞,大掌在她臉上撫過,想要給她拭去眼角的淚痕,卻不知自己隨意一動,那根巨大的肉棒便在她花穴裡跳動了起來。

只是輕輕動了下,又嚇得慕淺淺呼吸一滯,眼珠嘩的一聲滾落下來。

軒轅連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軟些什麼,橫豎不過是個供他發洩的女人,可現在……他竟不想再看到她的眼淚。

剛才她情迷意亂的樣子真的很美,他好想再看看,可是,現在繼續操她,只怕得到的不是她迷失的醉態,而是傷心欲絕的模樣。

他真的很煩惱,為什麼要在意她的心情?不是他自己說的,她的意願在他面前一文不值嗎?

他到底在意些什麼?

探手到她臉上,大的眼淚便沿著她的眼角滑下,無聲滴落,落在他的掌中。

那一滴滴如珍珠般晶瑩的淚水,莫名又將他的心揪痛了起來。

「哭什麼?」軒轅連城放開她的臉,聲音粗魯:「我又沒怎麼對你,有什麼好哭的?」

這話,讓慕淺淺更覺委屈,他的巨物還深深插在她的身體裡,他居然可以無恥地說自己沒有怎麼對她!

似乎就連軒轅連城自己也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是……他真的還沒做什麼!

委屈?他也很委屈好不好?

「我就是進去了,才剛進去,還沒來得及操你,這算什麼事兒?」聲音真的很粗魯,因為,真的委屈。

憋了那麼久,現在明明可以拿她的身體來解決的,但……該死的就是莫名心軟了!

見她依然在哭,他心情更加煩躁了起來,摟在她身上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你在東陵默身下也是這樣哭嗎?我和他一樣都是你的夫君,為什麼你只願呆在他身邊?」

他下手真的是不知輕重,摟著她纖腰的長臂在不斷地收縮,那股強悍的力量擠得她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淺淺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出口的都是咽嗚的聲音。

反正已經哭開,她再也管不得其他了,嘴一張,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來到這裡之後,不是被這個欺負就是被那個強迫,她能不難過麼?

東陵默雖說這兩日對她不錯,可是他之前如何強迫她,如何欺負她,那些鏡頭她無論如何不可能輕易忘記。

而軒轅連城,第一次見他,她好心幫他把他射下來的雕兒送到他面前,他居然說她太髒,她碰過的東西他不要。

天知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髒。

她被那個發瘋的宮女逼落到湖裡,他一直看著她,就這樣冷眼看著,沒有一點出手相救的意思,直到她沉入湖底,直到她昏迷過去,他才當日行一善那樣把她從湖底撈起來。

後來,他又在小河裡面強迫她,想要逼她做那事,明明討厭她討厭得很,卻還想要她的身體。

怪不得別人都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他的上半身對她厭惡得很,可是下半身卻還是想著要進入她。

她真的覺得很委屈,為什麼這些人都要這樣欺負她?

稍微對她好一點的赫連子衿,心裡卻還是厭惡她的,雖然答應教她輕功,教她劍術,可是她知道,他心裡一點都不喜歡她。

她讓他教他也都是死皮賴臉,完全把尊嚴給拋棄了。可她不管,哪怕他討厭她,只要他願意教她便好,其他的她什麼都不想想。

不能回家,見不到爸爸媽媽,見不到姐姐,見不到瀟瀟,心裡已經夠難過了,為什麼他們還要天天逼她?

活在這個世上,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一般,她讓自己那張臉每天堅持著掛滿笑容,每天堅強地活下去,哪怕活得像條狗一樣,她也要堅強地活下去。

不讓太后抓到她一丁點把柄,不給她機會害他。她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心願,只想好好生存下去,難道他們都不允許嗎?

想著過去的種種,想著自己所受的委屈,那哭聲便一聲比一聲淒厲,到最後還簡直像鬼叫一樣。

軒轅連城本該是厭惡她的哭泣的,可是聽她哭得那麼淒涼,大掌不知道為什麼竟不自覺落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這算得上溫柔的舉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何要這麼做。

不僅給她拍背,他甚至還開口安慰道:「別疼了,不哭,我會疼你,乖……別哭,我不強迫你了還不行?」

說完這話,他有點想給自己一個巴掌的衝動。對這個女人,他有什麼好心軟的?可是安慰的話已經說開了口,竟就這樣順理成章地說了下去:「讓你別哭,把眼淚擦乾淨,我今天就告訴你東周那邊的情況,好了嗎?」

☆、127 做完好不好

慕淺淺依然咽咽嗚嗚地抽泣著,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下,就彷彿落下軒轅連城的心裡一樣,讓他莫名心煩,心裡有一點點說不出的酸楚疼痛。

他皺了皺眉,已經開始有一絲不耐煩:「這次的宴會,我幫你想辦法還不行嗎?再哭,要把你扔地上了!」

聽了他的話,淺淺哭聲一頓,忙抬頭看他,眼眸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讓她的一雙眼睛看起來更加明亮,更加動人。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小心翼翼地問他,眼角還掛著淚。

這一副模樣,說有多可憐便有多可伶。

他忍不住伸手給她拭去眼角的淚,無聲歎息:「我既然答應你,就一定可以做得到,不過,我只是幫你,別指望我什麼都替你做完。」

淺淺雙手落在他衣襟上輕輕揪著:「你真的幫我,你沒有騙我吧?」

軒轅連城忍住把她扔出去的衝動,聲音淡淡的,但是,誰都能聽出裡頭所含的不耐煩:「不相信可以滾。」

「相信,我相信!」她用力點頭,執起他的衣袖把自己的眼淚鼻涕擦乾淨後,才抬眼看著他,唇角溢出一抹滿足的笑意:「我信,小城城,我信!那你現在開始告訴我東周那邊的情況吧,我會用心記下來的,我們再好好商量宴會怎麼辦,好不好?」

有人跟她操辦這個宴會,而且這個人還是他連城皇子!他這樣一個承諾,讓她提了半天的心就這樣放了下去。

這種感覺,就好像這個條路再也不會是她一個人孤零零走下去一般,身旁有了同伴,不管以後要怎麼走,也會走得安坦和舒心。

軒轅連城垂眼看著她,沒想到只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承諾,居然就讓她立即破涕為笑。

這女人,好容易滿足。

她總算笑了起來,雖然眼角還掛著淚痕,眼眶也紅紅的,就連鼻子也又紅又腫,可是唇邊那抹笑意卻在一瞬間奪去了他所有的呼吸。

那笑,笑得真美,如不沾輕塵的幽蘭,又像春日透過淡薄的雲層灑下來的陽光,美得令人怦然心動,就連呼吸也在不知不覺中沉重了起來。

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唇邊的笑意,他的瞳孔又不自覺溴黑了下去。

在淺淺回過神之前,他已低頭含住她的薄唇,輕輕吮吸了起來。

淺淺一下子完全反應不過來,剛才還談得好好的,怎麼只是一瞬他又便輕薄起她來了?

想要推開他,可他又把她抱得緊緊的,正如她剛剛所想,只要他真的想強迫她,哪怕她怎麼掙扎也掙不開。

就這麼一個遲疑,他已放了她的唇瓣,抬起頭垂眼看她。

這個乖巧的模樣讓他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他輕輕推了推她,溫言道:「去,把臉洗乾淨,到外面的涼亭等我,我命人把午膳送過去。」

「哦,好。」她微微一怔後,立即就要起來,可兩個人才剛動了下,立即就發現不對勁了。

哪裡不對勁?這還用說嗎?某男的巨物還深深插在某女的肉穴裡,這一動,頓時弄得兩個人都脫口呻吟了起來。

這簡直是……也就這兩個神經同樣大條的人才會做出這種挫事,下體還在緊密結合著,居然……還能聊天!簡直匪夷所思!

「淺淺。」他的聲音比起剛才還顯得沙啞,滿藏著情慾的氣息:「我們……做完好不好?就一次,我會溫柔,好嗎?」

「……嗚——」

「……」

……終於,軒轅連城在自己的不情不願又極度捨不得的情況下,在她可憐兮兮的視線裡,輕輕撐起自己的身體。

噗的一聲,沾滿蜜液的肉棒從她體力抽出,那一幕,實在叫人瘋狂……

……

好一會慕淺淺才恢復過來,人也不那麼難過了,雖然剛才已經和軒轅連城到了那種地步,但,她卻真的在他眼底看到了點點真誠。

雖然軒轅連城的脾氣真的不怎麼好,但,還不算和東陵默一樣的禽獸,如果……如果自己不是先和東陵默那樣,如果軒轅連城不是一開始就那麼討厭她,他們……是不是真的可以有那麼一點點發展的空間?

其實,連城皇子也不是那麼壞……

不過,現在的慕淺淺卻是什麼都不敢想,想多,錯多,唯一的目標便是安然活下去,早日學會本領離開。

在這之前,最好不要得罪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哪怕軒轅連城上一刻對她有那麼一點點憐惜,那也不保證他下一刻就不會變臉。

這些男人,一個個翻臉比翻書還快。

慕淺淺歇好了,立即撿起衣裳,轉身背對著軒轅連城,手忙腳亂打算穿戴起來。

身後不遠處,那道低沉的聲音忽然又響起:「被子拿開,轉過來。」

「……」她很想生氣的,可她最終還是咬著唇,慢悠悠將被子拿開,再慢悠悠轉過去面對著他,但,穿衣服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甚至,可以說得上很神速。

但哪怕再快,身上的美好風光還是讓對方看得一清二楚,毫無保留。

軒轅連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麼樣,既然答應過放過她,就不該再去看,看多了,難受的還不是自己?

不過,他就是不想錯過她赤裸穿衣的一幕……

淺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往門口走去,軒轅連城也從床上一躍而下,大步向她靠近。

看到他靠近自己,她又不自覺縮了半步,剛才他們還在做著那種事,他甚至已經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又沒有反抗,對他來說是不是算是一種服從?

可她真的不想和他有那種關係,只是,剛才鬼使神差的,竟在他的手指下高潮噴發,還……還在他進入自己的時候,被情慾迷得完全失去任何反抗的力量。

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他懷裡的時候,除了他主動放開她,她還能做什麼,他會不會以為她已經想好了以後和他在一起?

☆、128 萬一人家不願意

遲疑間,軒轅連城已經走到她跟前,他一把執起她的手,拉起她往門外走去。

慕淺淺只能順從地跟著他走,低頭看著他拉著自己的那隻大掌,不知道該不該去揮開它。

她現在心裡想的全都是數日之後那個宴會,他說他幫她……

……東周是從前周朝的盟國,寧太后則是周朝太上皇其中一個妃子,也就是當時的太妃。

只是,二十多年前一場政變,周朝皇族中人有不少莫名其妙失了蹤,當然,是不是純粹失蹤那麼簡單,軒轅連城自然不會對淺淺說太多,至於如今的夏朝,便是在那之後建立起來的。

這一點和慕淺淺筆下的文又多了幾分出入,她當初寫這文,並沒有涉及到政變這一點。

以她這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腦袋瓜,也不可能想得出那麼複雜的東西。

雖然軒轅連城說得不盡不詳,但淺淺大概已能猜出,二十多年前寧太后與一些重臣在宮裡策劃了一場政變,周朝老皇帝退位,之後把周朝改為夏朝。

劇情有點像武則天逼宮改朝換代,不過,她沒有登基為王,而是讓她的皇兒,當時的九王爺,也就是淺淺的父皇坐上皇帝這個寶座。

武後登基這種魄力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的,寧太后或許手段夠高明,但是在男尊女卑的朝代,想要自立為王絕對會遭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一個女流之輩,策劃一場政變已經耗費了幾乎畢生的精力。

創業難,守業更難,所以,她寧願依然在幕後操縱一切,也不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

垂簾聽政或許大家都能慢慢接受,若是讓女皇登基,一些死忠頑固派絕對會接受不了。

周朝原來的皇子公主們死的死逃的逃,如今整個朝政在寧太后的把持中,夏朝雖然有皇帝,卻只是個傀儡皇帝。

軒轅連城真的算得是個自負到目中無人的人,說話根本沒有半點顧慮,居然連「傀儡皇帝」這種話都敢說出口。

要是換了別人,誰敢說這麼大不敬的話?要是傳到太后或是皇帝耳中,絕對會招來殺身之禍。

淺淺知道軒轅連城是不在乎這些,就連掌權的太后都對他忌憚數分,她那個當傀儡皇帝的「父皇」就更不可能會對他有任何動作。

她只是一直想不明白,一個異國皇子究竟有什麼能力,會讓這些人如此忌憚他?

不過,這種問題她可不敢亂問,她相信就算自己問了,他也不可能會好心告訴她。

她還有個「老爸」在這裡……可她對這個父皇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醒來那麼久,根本連見都沒見過他,皇帝也一直沒有召見過她。

想來,這個父皇對她也是沒什麼感情,要不然這麼久怎麼不召她進宮見一面,也許,皇族裡面的情感本來就這樣。

皇帝有這麼多皇子皇女,他不可能對每個兒女都這麼上心,太多,總會顧不過來,他總會有自己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而她七公主,正好屬於他不喜歡的那一類。

這種事情,她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她對皇帝也是沒有感情,人家不喜歡她也是應該的。

聽軒轅連城說,現在夏朝的臣子還有一部分屬於從前的周朝,東周和周朝在遠古時代也是同屬一國,兩國臣民的生活習慣和風俗基本無異。

也便是說,現在的東周國和他們夏朝在文化上沒什麼差異,風俗人情上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所以這樣一場宴會,只要做到讓賓主盡興便可以,沒有特別要注意的。

「那,宴會一般都會有什麼?表演節目,再加美酒美食,還有其他的麼?」聽完之後,淺淺立即問道。

「其他倒沒什麼。」軒轅連城取來錦巾把唇角殘餘的油蹟擦乾淨,才看著她:「這次來訪的是東週二皇子和五公主,你只需要投其所好便好。」

只要能討得賓客開心,寧太后自然就會高興,這點沒什麼好說的。「可是,我怎麼討他們歡心?他們喜歡什麼?」

軒轅連城想了想,才道:「二皇子自然是喜歡美人,你多安排幾個美人陪他就是,讓上宴會表演的舞姬少穿一點,也就合了他的意。」

讓舞姬少穿點,他怎麼不直接說讓人家跳脫衣舞得了?看來,那個東週二皇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最討厭這種男人了,讓人家舞姬穿得暴露,便是要人家在所有賓客前搔首弄姿賣弄風騷,這算不算是一種逼良為娼的行當?

見她滿臉不認同,軒轅連城挑了挑眉:「怎麼?質疑我的話?」

「不是。」她怎麼敢質疑他的話?

他說二皇子喜歡美人便肯定真的是好色之徒,給她天大的膽她也不甘質疑他的話。

她抿了抿唇,才道:「我只是覺得,你剛才說的讓舞姬少穿一點,這事,人家會不會不願意?」

「不願意?」不願意是什麼意思?

迎著他困惑的目光,淺淺道:「人家雖然是舞姬,可舞姬也是人,我們怎麼可以強迫她們做不願意做的事?」

良家婦女,有哪個願意在別人面前穿著暴露,讓那些色鬼觀賞玩弄她們的身子?

軒轅連城的目光鎖在她的小臉上,她說得認真,半點玩笑的成分都沒有。

看來,她是真的這麼認為。

他不知道該說她天真還是該笑她愚笨,不過,她眼底這一抹認真卻讓他心情莫名愉悅了起來。

軒轅連城盯著慕淺淺,唇角噙了一抹複雜的弧度,似笑非笑問道:「你當真以為她們不願意?」

「有誰會願意?」淺淺努唇道。讓人家穿著暴露,出來拋頭露面,根本就是一種侮辱。

唱歌跳舞是一種藝術行為,在她看來,但凡搞藝術的人都該有幾分傲氣,誰願意把自尊放得那麼低,任人踐踏?

☆、129 竟讓女人當著她的面伺候他

雖然慕淺淺也曾看過一些宮廷戲,裡面那些舞姬歌姬都是嫵媚的主,可是,那畢竟是電視而已,不過是為了襯托出主人翁的聖潔,才會把劇裡所有的女配都表現得那麼不堪。

她也曾看過一些野史,宮裡的皇子公主過的都是極盡糜爛的生活,皇子就不用說了,就連那些公主也是,圈養著無數的男寵,夜夜縱情享樂。

可在她看來,史上說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實嘛。她雖然夜夜縱情,卻都是別人縱她的情,她哪裡享樂了?

連史上說的都有錯,電視小說就更沒有半點參考價值了。

「你不相信?」軒轅連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她在這種問題上糾結,不過,看她小臉這麼認真,他忽然有點想看看,當她這張臉垮下來的時候,會是如何可愛的模樣。

他居然,認為她可愛。他驀地站起,往亭外走去。

淺淺被他嚇了一跳,忙從石凳上跳下來追上他:「我相信就是了,你要去哪?」

他不會又想把她丟開吧?她就說過這個東週三皇子性情怪異得很,動不動就生氣不理人,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得罪了他,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得罪他了。

軒轅連城腳步一頓,回眸看她。他眼裡亮亮的,沒有一點不悅的表情。

淺淺有點懵了,他這般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忽然向她伸出手:「過來。」

她不僅沒有聽話地過去,反而退後了半步,她沒忘記上午他在房間裡是怎麼對她的,不僅摟摟抱抱,還親她碰她,甚至……強行進入她的身體。

她要是過去了,誰知道他會做什麼?

見她如此抗拒,軒轅連城臉色一沉,眼底因為剛才的愉悅的生出來的點點光芒頓時黯淡了下去:「我說,過來。」

「我說了,我是東陵默……」她這話還沒說完,眼前人影一閃,轉眼間他已經來到她跟前,長臂一勾,輕易把她納入懷中。

「你再在我面前提一次東陵默試試,我不介意在這裡直接把你扒光,強佔你這副不聽話的身軀。」滿嘴東陵默,看來,真是他太縱容她了!

淺淺睜大了一雙眼眸,滿心震撼地看著他。他說,他會在這裡扒光她的衣裳,強佔她的身軀?

他是一國的皇子,怎麼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

「不信?」他挑了挑眉,忽然大掌覆上她的胸,隔著衣裳重重揉了一把。

淺淺嚇得低叫了一聲,忙去推他的手:「我信,我信!我聽話,我不再說東陵……不!我不說了!」

說到這裡,她有話語一頓,忙看著他,哀聲道:「我不再提起他了,我不再提其他男人了,真的!快放開我。」

他的手依然在她的敏感處用力握著,不僅握痛了她的人,也握酸了她的心。

光天化日,還在曠野之地,他居然這樣對她!她還以為這種事只有東陵默一個人能做得出來,沒想到就連他……

她真的不敢再惹他了,今日商量過後,以後,她再也不會來這個燁陽閣。

軒轅連城卻彷彿看穿她的心思般,握著她的大掌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更惡劣地揉捏了起來,甚至,忽然用力揪緊那點凸起,重重捏了一把。

淺淺痛得小臉頓時糾結,拚命要去推他的手,可他的指尖依然捏著她,她越是用力推,那顆可憐兮兮的小乳尖就越疼。

心裡把他罵了千萬遍也淩虐了千萬遍,臉上卻依然除了痛苦再不敢有其他:「你快放開我,好疼,小城城!」

「想著以後再不來這裡?」他的手掌握著她的致命弱點,儘管已經讓她無處可逃,他的臉色卻還是很不好看。

淺淺心裡一慌,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以後每天都來這裡報到,我每天都來,好不好?」

「每天都來,誰有空理你?」他又狠心捏了一把,直痛得她額角溢汗。

那雙小手落在他手臂上,想要推又不敢用力,怕被他捏得更疼。

這個連城皇子,簡直就是個變態!這樣的情況,十分狼狽。

她臉紅紅的,最終還是氣弱道:「那你什麼時候想讓我來,我便什麼時候來,好嗎?你先放開我,求你。」

軒轅連城垂眼看著她,沉默了半晌,才終於把她放開。

長臂摟過她的纖腰往亭外走去,這次,她完全沒有抗拒半分,生怕自己的抗拒又惹毛這頭暴獅。

可她已經決定好了,以後,若不是到了生死關頭非要去找他,她再也不來燁陽閣了。

這個男人,她惹不起,只能躲。

……

不知道軒轅連城跟下人交待了什麼,等淺淺跟他進了廳,還不等一盞茶的功夫,便遠遠看到前院裡出現了十來個衣著清涼的女子。

她們款款而來,這麼遠的距離,看不清臉上是什麼表情,可是那一身的妝扮淺淺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身紗衣比昨天晚上她在聽雪閣裡發現的那幾套還要惹火,居然就連她們身上所穿的粉紅色肚兜都看看清清楚楚,更別說下面那條薄薄的褻褲。

這麼遠的距離居然也能看得那麼透澈,要是隔得近了,那胸前那兩點激凸,以及下面那片森林秘地……

淺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看著身邊的軒轅連城,不悅道:「你讓她們穿成這樣做什麼?」

原來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好色成性,噁心到不行,沒想到,連他連城皇子也是一樣。

「你認為是我讓她們這樣穿的麼?」軒轅連城垂眼看著她,看她一張臉氣鼓鼓的,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龐。

淺淺卻一把揮掉他的手,剛才被他威脅所產生的恐懼因為心中那一絲鬱悶頓時消散無蹤。

她瞪著他,咬唇道:「你想要女人就不能跑遠點麼?幹嘛讓我看到?」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你說我想要女人?」

她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他只是想讓她看清楚什麼歌姬和舞姬而已,她都想到哪去了?

淺淺哪裡想得到那麼多,只知道他找了十幾個女人來伺候自己,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

這一想,整個人頓時炸毛了!

☆、130 脫衣舞勾引

想到軒轅連城找來十幾個女人伺候自己,淺淺整個人頓時炸了毛。這男人夠無恥的!

「你生氣?」軒轅連城忽然長臂一勾,把慕淺淺拉入懷中,垂眼看著她,唇角含了一抹幾乎看不見的笑意:「你在吃醋?」

「你胡說八道什麼?」淺淺紅了紅臉,推了他一把。

她只是氣他上午的時候還和自己……那樣,那隻手甚至胯下那東西才剛碰過她的身子,現在又想要碰其他女人,想想都噁心!

她不是吃醋,只是受不了!她氣不過!

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他不過是她殿裡的人,不是她的男人麼?她的男人只有東陵默一個,他不是!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這次沒想到居然可以把他推開。

「你到屏風後看著吧,你雖然沒什麼氣場,但身份擺在那裡。有你在這裡,她們不敢亂來。」軒轅連城往椅子上一靠,閒閒開口。

「什麼?你還想讓我躲起來看你們親熱?」淺淺氣得直跺腳,真恨不得一腳跺死他。

軒轅連城依然不鹹不淡地看著她:「你想要留下來伺候我也行,我不介意讓人看到。」

淺淺恨得牙癢癢的,卻還是對他的威脅心懷懼怕,萬一他真的獸性大起,讓她和那些女人一起在這裡伺候他怎麼辦?

可是,幹嗎讓她在屏風後看著,讓她回去不就行了麼?

想了想,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那群已經快要到達大廳的女子,無法發作,只好氣弱道:「那我先回寢房行麼?我不想在這裡……」

「不在這裡,你怎麼看到?」他擺了擺手,「躲在屏風後,我不叫你,別出來。」

見她還是一臉不甘願,他眸子微瞇,眼下忽然生出一抹威脅的意味:「不去,就把衣服脫光,過來伺候。」

「嗖」的一聲,淺淺那抹小小的身影頓時閃到屏風後。

脫光,過去,這不是找死嗎?

軒轅連城唇角一抽,這丫,果然有練武的潛質,至少練起輕功絕對不會差。

淺淺才剛躲到屏風後,那群女子正好邁步進入大廳。

看到廳裡只有軒轅連城一個人,人人臉上都是喜悅的笑意,向他行禮後便到大廳中央分散開來。

淺淺才注意到有的女子手裡還抱著琵琶和古箏,不等她多想,彈琵琶以及古箏的也都各自就位,青蔥玉手撥弄在琴弦上。

叮叮咚咚的聲音傳來,居然,還悅耳得很。

原來這群女子是來給軒轅連城表演的,可是,表演就表演,幹嗎穿成那樣?

這麼近的距離,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套薄薄的紗衣穿在身上根本和沒穿沒有任何區別。

紗衣之內,那件肚兜薄如蟬翼,果然如她所料一般,胸前那兩點激凸徹徹底底的輪廓清晰,有的是粉色,有的顏色較深,就連……連乳暈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們身下全都穿著短短的褻褲,那褻褲比她想像的還要清涼,薄薄的一片,透明度跟紗衣有得一拼。

她甚至清晰地看到每個人身下那片引人遐思的幽黑,一個個的陰毛都特意修剪過,短短的,還有毛髮中間那條縫隙……她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那道細細的縫隙!這和淫穢表演有什麼區別!

她頓時氣得兩眼冒火,這個軒轅連城,他居然找來這樣一群女人,讓她們穿得這麼暴露在他面前賣弄風騷!

她早就說過為什麼不讓她先回寢房,非要她親眼看到這麼不堪的一幕!

古代那些公主皇子縱情享樂的一幕真實地出現在她面前,不是接受不來,只是心裡真的很生氣,氣得她好想一腳把屏風蹬掉!

叮咚琴音其實真的很悅耳,一聽就知道這些人必定從小就開始接觸樂器,接受訓練,彈奏出來的琴音真的如仙樂一般,無可挑剔。

大廳中央那十幾個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子,個個舞姿飄逸,身軀妙曼,這些,也必然是多年訓練得來的。

拋開她們如同沒穿的衣裳來說,這樣的表演確實讓人賞心悅目,可她們卻在表演給她的男人看!

光想到這點,一身的汗毛便瞬間豎起。

她,真的炸毛了!

更讓她氣憤的是,其中有兩個舞姬不知道為什麼,跳著跳著忽然就跳到軒轅連城跟前去,那舞動的十指慢慢爬上自己的頸脖,輕輕一勾,居然勾開了自己肚兜的衣帶!

雖然不至於讓身上的肚兜完全滑落,可是,肚兜的衣料是用上等的柔滑真絲做的,脖子上的衣帶一開,上半部分便軟軟滑下,露出來的風光,從大半個乳房,直到其中一個整個暴露出來!

看著那高聳的白嫩雪乳,以及還算有點粉色的乳尖,還有比起乳尖來顯得特別大的乳暈,淺淺只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頓時溢血,甚至差點要因為充血而爆裂!

那兩個舞姬讓自己半裸了之後,居然還肆無忌憚地向軒轅連城靠去,用她們的乳房靠上他偉岸的身軀。

而那個該死的男人,他居然沒有拒絕!

「砰」的一聲,屏風被人一腳踹倒。

這樣一聲巨響,讓大廳裡所有人動作一頓。

跳舞的彈琴的,以及把自己脫得半裸正在勾引軒轅連城的全都往那一方看去,只見屏風後,一個美得令人眩目的女子正氣得滿臉通紅,那雙冒火的雙眼一瞬不瞬盯著幾乎半掛在軒轅連城身上那兩個女人。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大家相信那兩名舞姬早已死無全屍。

一怔之後,那兩名舞姬嚇得尖叫了一聲,慌忙遠離了軒轅連城,退回到聽眾,連身上的衣服都忘了去整理便「撲通」一聲跪下,向淺淺磕頭求饒:「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這樣一跪,其他人全都跪了下來,「撲通撲通」跪滿了一地,顫聲哀求:「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誰都沒想過七公主居然在屏風後,她們還以為連城皇子寂寞難耐,想要找她們來解悶。

反正公主不在,她們也樂得去取悅這個俊逸得叫人完全移不開視線的連城皇子。

這樣一個人中之龍,她們幾時有機會靠近?

那兩名舞姬本來心裡也是有點膽怯,但見他沒有拒絕才會越發大膽了起來。

卻沒想到七公主一直在屏風後看著她們,看到她們這舉動,她會不會氣得當場賜死她們?

以她這副殘暴狹隘的胸襟,她們今日,必死無疑了。

☆、131 笑起來,真的很迷人

跪在大廳中央的女子,每個人都嚇得不斷在顫抖,不斷在磕頭求饒:「公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饒命!」

淺淺是真的很氣,可她不是氣她們,而是氣坐在首位上的男人。

那個該死的男人,剛才那兩個女人如此靠近他,他居然半點抗拒都沒有!

她大步走到軒轅連城跟前,實在氣得不行,直接掄起拳頭一拳捶打在他胸前:「混蛋!」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抬頭看著她:「你說我混蛋?」

那一拳錘到他身上就像抓癢一樣,他卻分明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是真的在生氣,真的在罵他混蛋。

可他並沒有生氣,反而薄唇勾了勾,唇邊溢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你在吃醋。」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發現讓他心情越來越不錯,越來越喜歡看到她那副氣鼓鼓的表情。

為了他吃醋,這個念頭愉悅了他整個人,也愉悅了他整顆心,他笑道:「我早說過你可以跟她們一起伺候我,我沒說不要你。」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淺淺氣得渾身頓時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軒轅連城淺淺一笑,看著快要到爆發邊緣的她,難得心情真的愉悅了起來。

來夏朝之後,他還從未笑得如此爽朗過,他一邊笑著,一邊伸出手向她:「過來。」

他還讓她過去,他還有臉叫她過去!

淺淺已經氣得完全想不起其他了,她忽然提起裙擺,一腳向他踹了過去:「你去死吧,死色鬼!」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大腿上,沒有把他踩得怎麼樣,倒是讓她一下沒站穩,急速往後倒去。

她怎麼就忘了她的腳對他來說根本就像螻蟻一樣,以卵擊石,踹他不等於在找死嗎?

軒轅連城長臂一勾,直接扣著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又把她拉回到懷中:「就是再生氣,也不要這樣虐待自己,讓人心疼的小東西。」

他一邊笑著,忽然低頭,照著她的薄唇吻了下去。

淺淺又在他懷裡瘋狂掙扎起來,他剛才還和那兩個女人卿卿我我,甚至人家都已經脫得快要光禿禿地去勾引他,他也沒有拒絕。

現在他卻把她摟在懷中,還想去輕薄她!

她用力想要推開他,這時候是真的在生氣,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推不開,她就張嘴,一口咬在他的薄唇上。

咬死這個色鬼,咬死這個渣男!

軒轅連城沒有想到她會咬自己,只是一個遲疑,整片薄唇已經被她咬在貝齒裡。

直到嘗到一股腥甜的味道,淺淺彷彿才清醒過來,迅速張嘴放了他。驚恐的視線落在的他薄唇上,還能看到他下唇所溢出的鮮血。

天啊!她居然把他咬出血了,她怎麼會這麼暴力,居然把他咬成這樣!

心慌意亂的她拿起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為他拭擦溢出來的血珠,看到他受傷,還是自己弄傷的,剛才的憤怒已經不知道被拋到哪裡去了。

心裡既有一點點算,一點點疼,還有一絲愧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軒轅連城沒說什麼,唇上有一點點疼,但太輕微基本上可以忽略不算。

可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拿著自己的衣袖為他擦拭唇邊的血跡,他的眸光又不自覺黯黑了下去。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小女人真的來了點興趣,沒想到她在生氣的時候,爆發力還不算弱。

不像過去的七公主那般嗜血,那般可怕,而是氣得這麼可愛,這麼嬌滴滴。

他忍不住揚了揚唇,一抹愉悅的笑意從唇角掀開,這樣一個笑容,讓淺淺的心裡忽然酸楚了起來。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也就短短幾日,可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他臉上有這麼快樂的笑意。

他從來都是默然地看著周遇的一切,可能是因為他自己的身份,哪怕在這裡沒有人敢欺負他,可他總是覺得寂寞的吧?

所以他一直表現得很淡漠,對任何事都一樣……可他現在卻笑得那麼愉悅。

那是真誠的笑意,笑起來的時候,如此耀眼,令人炫目。

她就這樣看著他,不自覺看得入了迷,大廳裡那些舞姬依然跪在那裡,渾身還在不斷發顫。

雖然公主沒說什麼,可是她們的心裡也都是死灰的一片,全都在等著死亡的降臨。

軒轅連城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

他只是讓她們退下而不是要她們的命!大家狠狠鬆了一口氣,慌忙磕頭行禮後,匆匆退了下去。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大廳,整個大廳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軒轅連城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忽然低頭又想親下去。

那溫熱的氣息撒在臉上,燙得她一張小臉通紅的一片,這樣一股強悍的氣息,讓她頓時清醒過來。

她微微一怔後,忽然用力推了他一把,從他身上跳了下來,遠離著他。

剛才被他的笑一下迷了心魂,可現在她已經清醒過來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也都回到了她的腦子。

她瞪著他,不悅道:「你要這些舞姬來究竟想幹什麼?」

若是要表現他的魅力,那大可不必,她不是瞎子,不會看不出他有多迷人。

能被太后選進來的,怎麼說都是人中之龍,她從不懷疑這點。

軒轅連城唇邊的笑意漸漸散去,沒過多久,又恢復了往常那副清傲的模樣:「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所謂的『不願意』。」

「什麼不願意?」淺淺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你剛才不是說要讓那些舞姬去取悅男人,她們會不願意嗎?」

淺淺思索了半下,才忽然瞪大眼睛看著他:「你就是會了讓我看清楚她們的面目,所以……」

見他不說話,她咬了咬唇,心下一片淩亂。

為了讓她看清楚她們是不是不願意,他把人招來,故意讓她躲在屏風後窺視。

想當然,如果當時七公主在這裡,那些舞姬的真面目又怎麼會表現出來?所以他才讓她躲起來。

現在,她總算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情景和妓院裡那些姑娘有什麼區別?她們甚至比人家姑娘還大膽。

皇宮的醜聞真是遍地都是,只是她以前從未見過,不願意相信而已。

今日,長見識了。

☆、132 明日,還要你來

皇宮的醜聞真是遍地都是,只是慕淺淺以前從未見過,不願意相信而已。

為了勾引這些男主子,她們居然連自己的肚兜都可以解開,甚至可以把她們潔白的身體清晰暴露在所有人視線裡。

這行徑真夠大膽的!

不過她相信那是因為整個大廳裡只是軒轅連城一個人,所以她們才敢這樣,要是在宴會上,就是最大膽的姑娘也不敢如此吧。

不過她倒是知道了,軒轅連城讓她讓舞姬穿得暴露些,讓她們去伺候東週二皇子,合了這個二皇子意的同時,說不定也圓了這些舞姬攀龍附鳳的美夢。

或許她們還巴不得可以攀上那個二皇子,被他直接帶回皇宮當個妃子妃嬪的,哪怕再不濟,當個有人伺候的美人也好。

美人,至少也是個主子,總好過一世為奴。

對宮廷裡這種事情,她當真無語了。

「那麼……五公主呢,我該如何討好她?」她不想再在舞姬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太多,雖然剛才在演戲,可光想到剛才這兩個女人如此靠近他,她心裡就不爽。

剛才踹他一腳還沒踹得過癮,真想把他拉倒趴在地上,在他身上狠狠再踹上幾腳,如此,才能解她心中的鬱悶。

可是,他接受女人的獻媚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氣什麼?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她揉了揉太陽穴,不想再想這個令人煩躁的問題,看著軒轅連城,淡言道:「不會是喜歡美男吧?」

「有何不可?」軒轅連城靠在椅背上斜眼看她:「若你真有美男子,送她兩個也行。」

美男她當然有,可卻都不是可以讓她自由分配的,她府裡這三個人,東陵默,赫連子衿,包括他軒轅連城都是美男中的極品,她若想要,拿去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賭什麼氣,可這一刻依然是鬱結難舒。

「我要回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跟他糾纏什麼,平白無故影響了自己的心情,既然她已經瞭解東周那邊的情況,也知道這個三皇子喜歡些什麼,那其他的事可以回頭再好好想法子。

至於五公主,同為女子,她自己想想喜歡什麼,也許人家也和她差不多。

這些可以回去再自己慢慢斟酌,想到這,她轉身就要離開。

軒轅連城卻盯著她纖細的背影,淡言道:「明日來找我,我教你騎術。

淺淺腳步一頓,回眸看著他,眼底寫著不屑,也是不滿:「無需你連城皇子費心。」

要練騎術,找赫連子衿便好。

軒轅連城面色一沉,霍地站起向她走去:「你的意思,以後再也不需要我教你了?」

看著他漸漸逼近的身影,淺淺驚叫了一聲,忽然撒腿便往廳外跑去。

一口氣跑出了燁陽閣,才發現軒轅連城根本就沒有追上來,淺淺她鬆了一口氣,想要回寢房,可想想現在才響午剛過,東陵默要到晚上才回來,不如先去倚風閣找赫連子衿連輕功。

她時間有限,能多學一點是一點。

……赫連子衿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從軒轅連城那處過來,只是微微一怔後,便又領著她往後院走去。

依然是給她綁上沙包,讓她圍著後院跑,不過這一次他只要她跑三圈,並沒有太為難她。

三圈比起二十圈確實輕多了,可是對淺淺來說,三圈還是幾乎要了她的命。

等三圈跑完下來,又是一副累得連手都舉不起來的模樣,幸而這次沒有摔倒,步伐,似乎有點穩了。

跑完了這三圈,赫連子衿才把她領回房,讓她坐在床上,教了她一套心法,以及吐納換氣的方法。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她今日把心法熟記。

淺淺或許很多方面都沒有天賦,可是記憶力卻是不錯的。

一套心法,赫連子衿只是給她念了兩遍,她卻已能一句不漏全記下來,這份聰慧,讓赫連子衿也忍不住亮了眉眼。

離開倚風閣的時候時已近黃昏,本是習慣性地想回聽雪閣,可她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向自己的寢房走去。

還沒進寢房院門便看到守在院外的悠蘭和陽光,淺淺腳步一頓,看著她們,「有事?」

兩人向前行了禮,搖頭道:「只是不知道公主要去聽雪閣還是回寢房,所以在這裡等著。」

淺淺舉目往寢房大院院門望去,這麼富麗堂皇的院子,居然連個名字都沒有,大家只是一直寢房寢房的喊著,聽起來一點都不詩意。

她看了悠蘭一眼,「我的寢房沒有名字嗎?像定國侯的聽雪閣,還有名公子的倚風閣之類的,為何我那院子上頭牌匾寫的是公主閣?怎麼不是淺雲閣?」

悠蘭搖了搖頭,「公主尚未決定要哪位夫婿為您院子提名。」

「尚未提名……」她沉吟著往寢房走去,走到院門門口,不自覺伸手撫上白玉所做的雕花門欄。

頭上那塊匾額用金漆寫著「公主閣」二個字,怎麼看怎麼彆扭。

忽然她眉眼彎了彎,看著悠蘭,朗聲道:「子衿的倚風閣,那字是不是他自己提的?」

悠蘭傾了傾身,點頭道:「是,公主,可是……可是奴婢覺得侯爺的字更加蒼勁有力……」

「我一個姑娘家,要那麼有力的做什麼?找子衿幫忙提個名就好。」事實上,是因為她真的不太想麻煩東陵默,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敢麻煩他。

「奴婢知道了。」悠蘭了禮,便匆匆退下。

淺淺也沒想讓她馬上去執行,不過見她走遠,她也沒多說什麼,與陽光一道往寢房的主屋邁去。

回到房間後,陽光又為她打來浴湯,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出來時,陽光告訴她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來這裡這麼久以來,還沒試過自己一個人用晚膳。

其實沒有人看著,也沒有人強迫著的時間,在公主殿裡的生活還是蠻好的,錦衣玉食,想要什麼有什麼,哪裡不好呢?

如果這個殿沒有東陵默,沒有赫連子衿,也沒有軒轅連城,或許她的日子會過得很悠閒。

可是這幾尊大神已經在那裡了,除非他們自己要離開,否則她想要趕他們走,簡直是天方夜譚。

還沒出口,只要讓他們知道她有這個意思,她保證自己絕對會死得很慘。

用過晚膳無所事事,她在慕淺淺苑院落裡逛了一圈,之後回到臥室,躺上她那張少說都值好幾百萬的寶貝大床。

往上面一坐,琢磨著天色還早,便盤腿坐起,按照赫連子衿所教的方法,練起了他的輕功心法。

不知不覺,便開始有點飄飄然了起來……

☆、133 寢房,明日讓人把它拆了

八月天本該悶熱的,可是這個地方卻很奇異,白日裡有點熱,但一到晚上就變得很清涼。

只要把窗戶全打開,迎著那絲絲滲入的清風,便一點都不覺得悶熱。

慕淺淺在床上練功,不知不覺地竟就這樣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被子忽然被人一手扯開,爾後,她的手腕一緊。

腕上傳來的絲絲疼痛讓她立馬睜開了眼,視線裡,東陵默那張清寒的臉越來越清晰。

她揉了揉眼睛,半晌才清醒過來。

意識回到腦海那一剎,她嚇了一跳,慌忙從床上爬起來,看著他:「默……你怎麼來了?」

東陵默眼眸微微瞇起。

看到他這副表情,她又嚇得心底一陣抽緊,他這樣,說明他正在生氣中,只是她不知道這氣因何而來。

但是哪怕不知道原因,也知道氣是衝著自己而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忙擠出一抹討好的媚笑:「東陵默,你怎麼來了?出門這麼久累不累?坐下來我給你按摩好不好?」

東陵默只是冷冷盯著她,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他在氣什麼,只是見到他這樣,心裡的恐慌便越來越重,尤其,他握著她手腕的那隻大掌正在不斷地收緊。

她不敢喊疼,可是,真的是很疼……

「你……你渴嗎?我……我給你倒杯茶水好不好?」

「這座寢房,明日讓人把它給拆了。」他忽然放開了她,轉身往帳外走去。

淺淺嚇了一跳,慌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套上鞋子,追了過去。

知道他是認真的,可是,拆了她的寢房,她以後怎麼辦?

看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的茶几旁坐下,自己動手倒了一杯清茶,茶已微涼,他還是仰頭一口飲盡。

從那一身風塵不難看出他剛從殿外回來,淺淺悄悄看了窗外一眼,夜色已深沉,他這麼晚回來,也不知道用過膳沒有。

不過,他回來之後不回他的聽雪閣,到她的慕淺淺苑來做什麼?

她站在那裡,顯得有點惴惴不安,不知道該不該向前去跟他說話,可又知道如果自己一直站在那裡不理會他,接下來她的下場肯定會很淒慘。

她走了過去,在他身旁蹲下,仰望著他。

她知道他們那些大男人喜歡這樣,她蹲在那裡抬頭仰望,會讓他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東陵默卻一把扣住她的腕,把她拉起來,拉入自己的懷中,攤開她的掌,眉心輕鎖:「這是什麼?」

上面的水泡已經被赫連子衿挑破,上藥後好多了,只是還有被燙到的痕跡。

她抿了抿唇,低語道:「今天早上為軒轅連城做糕點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到的。」

「你為軒轅連城做糕點?」

他這句話才剛說完,淺淺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握得更緊,知道他在氣什麼,她慌忙解析:「因為他答應過跟我說說東周國那邊的事情,所以我才會做糕點去討好他,我沒有別的意思。」

「為什麼要問他東周國的事?」他這兩日忙著去整頓慕家軍,還沒來得及去理會宮裡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後宮的事:「和數日後東週三皇子的來訪有關?」

淺淺點了點頭,看著他:「那日太后讓我們去慈寧宮商議,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把迎賓宴會這個任務落在公主殿上。我從來沒有操辦過,什麼都不懂,而軒轅連城又是東周國的三皇子,所以我才會去問他東周國那邊的情況,想知道那邊的風土人情,好讓自己在宴會上不至於出錯。」

「要問東周那邊的情況,為何不問我?」他依然不滿。

「問你?」她挑了挑眉,看著他,半響才反映過來。

東周和以前的周國是盟國,而夏朝的人基本上都是周國的後人,只不過寧太后一場政變改朝換代罷了。

他身為夏朝的護國大將軍,當然對這些也都清楚得很。

「那……我以後都問你,我不再去燁陽閣了。」不用去燁陽閣,她不知道有多開心。

她真的不想再去面對軒轅連城,尤其想到白日裡他把這些歌姬舞姬叫到殿裡的事,想起那兩個女人幾乎全裸著身子掛在他身上的情形,她心裡就來氣。

那個軒轅連城,她以後再也不想見他了。

手腕一緊,渙散的意識立馬又被拉了回來,她抬眼看著東陵默,柔聲道:「其實我是害怕宴會搞砸,我從沒操辦過這些。」

東陵默本想說,她從前不是最喜歡折騰的嗎?哪一場宴會不是她精心舉辦,爾後讓自己成為整場宴會的焦點?

不過他又忽然想起,她已經不記得從前的事了。

森寒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視線落在她的小手上,他忍不住以指腹在她指尖輕輕撫過。「以後想要討好他們,只要吩咐下人去辦,沒必要自己親自動手,再說,許多事情我可以為你解決,不需要去找他們。」

「我知道了。」她早該想到自己這個男人是無所不能的。

早知她就不去找那個連城皇子,那人,心高氣傲,動不動就容易生氣,動不動就威脅人,真討厭。

「那……」她又悄悄看了他一眼,不見他臉上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後,才壯著膽子道:「那宴會怎麼辦?我什麼都不懂。」

「東週二皇子喜好美人,你給他送幾個便是。」

他的說法與軒轅連城一致,說明這是事實,她點了點頭。「那五公主呢?」

「這是女人家的事,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五公主軒轅無瑕,他從未留心過,自然不知道。

「至於宴會的飲食和表演的節目,你可以向太后請求,讓每個皇子公主殿裡各準備一個節目,如此可以省去你不少心思。」他繼續道。

淺淺眨了眨眼,眉眼漸漸亮了起來。

讓每個皇子公主各準備一套節目……皇姐皇兄們加上她總共有九個人,九場表演還不足以把這次宴會撐起來嗎?

這一點,她居然從來沒想到。

那兩道秀氣的柳葉眉輕輕地彎了下來,每次她這樣秀眉一彎,笑得甜蜜,東陵默心裡就會覺得,自己心裡就是再有氣,便也生不起來了。

她甜笑的模樣真的很勾魂……

☆、134 自己玩,把它弄濕

東陵默忍不住放了她的腕,想要伸手去觸碰她的臉,卻沒想到她先他一步,直接把他的臉捧了起來,低頭便在他的唇上親了下去。

「還是你最好,以後有什麼事,我只找你,我再也不找那個可惡的軒轅連城了。」

聽她那麼說,今日回來在聽雪閣看不到她的那絲氣悶總算散去了不少。

他忽然抱著她站起來,大步往門外走去。

淺淺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他的頸脖,抬眼看他,「去哪裡?」

「回聽雪閣。」

……

這是淺淺來到這裡後睡得最不安穩的一覺,整夜裡都在做惡夢,夢裡全都是東陵默在指揮著下人在拆她的淺雲閣的情形。

院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全被拆去不說,就連她最珍視的珠寶和貴重的書畫,也全被他沒收。她甚至還看到他唇角隱隱地掛著的那份貪婪的笑意。

雖然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貪婪,分明他的慕侯府比她的淺雲閣不知道大多少倍,也不知道要豪華多少倍,他怎麼會看得上她的那不點點財富?

但是夢裡全都是那些恐怖的一幕幕,那些金銀珠寶被他一點一點搬走,直到整個淺雲閣變成一堆廢墟。

她從噩夢中醒來,醒來時額角還微微滲著汗。

難得的是東陵默今天沒有早早地離開,直到她醒來時,他還在她身邊躺著。

被噩夢驚醒的淺淺直接從床上爬起來,動作有點粗魯,一不小心連身邊的人都給吵醒了。

東陵默只是正眼看了看她,便又伸手把她勾回到自己的懷中,讓她以他最喜歡的那個溫順的姿勢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天色還早,再睡一會,別吵。」

昨夜又操勞了一夜,現在哪怕不去看窗外的情,形也知道天還沒有亮,她居然就醒來了。

往日裡,每次他離開的時候她還在呼呼大睡,哪有這麼早起來的經驗?

可淺淺在他懷裡翻來覆去依然睡不著,睜眼看著窗外,天色已然一片昏暗,就連一點光亮都沒有。

可她依然睡不著,只要一想到那個夢,她心裡就難受得很,一顆心根本無法安靜下去。

東陵默總算睜開眼,翻身面對她,眉心輕蹙:「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睡?」

淺淺抬頭看了他一地低垂頭顱,枕回到他的肩窩中。

她睡不著還不是因為他麼?白天夜裡都在強迫她,那也就算了,就連在她夢裡也都在欺負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欠了他什麼,這輩子彷彿是來還債的一般,可是他們前世哪裡有接觸過?

他的長指落在她的下巴上,輕輕勾起她的臉。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伸出手指去勾她小臉,而不是直接捏她的下巴,一捏,總會在她臉上留下紅腫的痕跡。

他開始懂得了去憐惜這一塊寶玉。

「我……」淺淺動了動唇,想要躲開他的視線,卻又不敢掙脫他的長指。

她深吸了一口氣,懇求道:「你能不能別讓人去拆我的淺雲閣?」

「淺雲閣?」拆她的淺雲閣……沒事拆她寢房做什麼?他有那麼閒?

彷彿才想起來這是自己臨時讓人掛的牌匾,她眨了眨眼眸才道:「昨……昨天新掛牌……」

不等他有所反應,她又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讓人去拆我的寢房?」

東陵默深邃的眼眸微微收緊,下一刻,眼底眸色又是一沉。

好一個淺雲閣!昨夜,他確實打算讓人拆了,只是後來見她可愛得緊,將人抱回來之後,撕了衣裳便用力操了起來,其他事情全然不再放心上。

現在她一提,自己才想起。

不過,沒想到他隨便的一句話居然讓她記了那麼久,甚至整夜裡睡不好,翻來覆去低語著「不要,不要……」,他還以為自己對她的壓迫有點過了度,讓她在夢中都害怕起來。

他眸光閃了閃,盯著她:「不拆也可以,但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不許獨自一人回寢房休息。」

他其實也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只是當時氣她沒有在聽雪閣等他,他的女人,就該在院裡等著他回來寵幸她。

迎著他清亮中帶著一絲不明笑意的視線,她抿了抿唇,「那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需要我?」

她已經知道了,昨夜他那麼生氣,原來是因為她沒有在聽雪閣等她,而是一人獨自回寢房休息。

這種事他交代好就是了,用得著氣成那樣嗎?還說讓人把她的寢房給拆了,害得她整夜都睡不好,惡夢連連。

東陵默的手拉著她,把她拉向自己,什麼時候需要她,這種事他也說不好。

他忽然動了動唇,低語道:「最近……都是需要的吧。」

分明他自己都是不確定的語氣,可是他這樣說,她也明瞭,最近都留在聽雪閣等他便是了,總有一天他會厭倦了她。

「睡覺。」東陵默又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懷中,摟著她的腰,閉上眼不再說話。

他不說話,淺淺也不再說什麼,反正他答應了不再讓人去拆她的寢房,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一整夜睡不好,其實她也睏倦得很,只要他答應不去拆她的寢房,那便什麼事都沒有。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抱上他結實的腰,閉上眼不再說話。

但是一想到夢裡的一切,一雙眼眸又不自覺睜開。

直到她在他懷裡變換第N個姿勢的時候,東陵默終於忍不住睜開迷濛的眼眸:「女人,不睡覺是不是想要做事?」

「做……事?」

還沒反應過來,兩條腿已經被挑開。

淺淺嚇得墓地睜大一雙眼眸,聲音顫抖了起來:「不……不是想做事,不想……啊!東陵默,東陵默你說過……會有……前……戲……嗯……」

粗魯的男人又忘了,明明說好的,以後每次做都會有前戲,可他……居然就這樣將前頭頂了進去……

「嗯……疼……」

裸睡就是有這好處,什麼時候想要做事都方便得很,東陵默原來沒那麼想要,怕她真的受不了,是她自己不願意睡覺,非要在他懷裡動來動去,不知道男人清晨醒來都特別衝動了。

龜頭擠進去大半,女人的小穴卻依然乾澀,巨大的龜頭卡在那裡,根本進不去。

東陵默哼了哼,低頭咬上她的耳垂:「自己玩自己,把小穴弄濕。」

☆、135 這麼輕,怎麼出來

自己……玩自己,把小穴弄濕……

慕淺淺嚇得睜大一雙眼眸,這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羞愧,自己……怎麼玩自己?她從來沒有玩過!

抬頭看著東陵默那雙墨色的眼眸依然在盯著自己,眼底分明盛滿了情慾,可是,她真的不會。

他那肉棒的頂端也已經插進去那麼些,雖然會疼,可比起讓她自己弄濕自己來伺候他,她寧願……寧願讓他用力插進來算了。

「嗯?」東陵默動了下腰。

身下的女子頓時皺緊小臉,悶悶哼了聲:「啊……疼……」

他眸色變得更深,忽然抓起她的小手,帶領著她往自己下身的小穴探去:「為何讓赫連子衿給你淺雲閣題字?喜歡他的字?」

這問話似乎只是隨意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沒有在意那般,但,慕淺淺卻在下一刻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原來,他回來之後說要拆了她的寢房,是因為不高興她找了赫連子衿給自己寢房題字?可她……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單純不想麻煩他而已。

他平時不是很忙麼?

「啊!啊啊……疼,啊……」

慕淺淺覺得自己要收回剛才的話,比起讓他用力插進去,她……她寧願自己弄、弄濕自己。

真的很疼,他胯下那東西太大了,她本來就小,身子裡頭還不知道有沒有迷情香的藥性留在那裡,就算沒有,光是他那麼大的鐵杵,自己那個小地方也完全承受不了。

為什麼這幾個男人那東西都這麼大?一個個粗得和嬰兒手臂一樣,是不是因為常年練武的緣故?她……她真的會吃不消。

「啊!別、別再塞進來,我、我弄,我……啊,默,默等等,等……嗯……」

明顯感覺到東陵默撤回了一點力道,慕淺淺才狠狠鬆了一口氣,但這口氣才剛鬆下來,一想到自己馬上要做的事情,心頭頓時又緊張得要死要活。

小手纖細的手指沿著兩腿之間的最深處慢慢撫去,一路摸索著前行,她本來只是想碰一下自己的花唇,看看能不能折騰出一點蜜液,但沒想到,她手指滑下去,一不小心竟碰到他又硬又粗的肉棒。

那肉棒分明還在外頭,只有半個鬼頭硬是擠了進去,基本上,棒身還是乾的。

龐然巨物被她手指碰了下,東陵默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目光落在她小臉上,一直在注意著她一張臉的神色。

慕淺淺卻因為實在太羞澀,早就已經閉上眼眸,不敢看他半眼。

「繼續……快!」他的聲音很沙啞,明顯已經快要到忍耐的邊緣。

剛才被他插痛之後,淺淺再也不敢不把他的巨物當一回事了,怕碰到他,她只好小心翼翼摸上自己的花唇,指尖沿著花唇慢慢滑動。

「這麼輕,什麼時候才能出水?」東陵默幾乎耐性全無,又往她裡頭擠了擠,在聽到她痛苦的叫聲後,他忽然低頭,一口咬住她還有幾分紅腫的小乳頭,用力吸了一口。

滋滋的聲音隨著他的吮吸越來越響亮,乳頭一陣酥麻,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她呻吟了一聲,下意識抬起自己的身子迎合著他。

這分明是想要將自己整個乳房送到他口中的意思,在慕淺淺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東陵默已經張嘴,將她小半隻乳房喊了進去,賣力地在吸食。

「嗯……」身體一陣一陣地在酥麻,就連身下的花穴也似乎被刺激到一般,莫名一陣絞緊。

「呃……」東陵默那半個鬼頭被她花穴一夾,收縮的力道立即咬得他渾身一震,恨不得用力將自己的大肉莖狠狠插進去。

事實上,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在用力往裡頭插去了,只是,慕淺淺的肉洞真的很小,那麼小,除非他不顧她的痛苦,真的使了狠勁插進去,否則,為了不讓她痛暈過去,他只能忍著。

慕淺淺卻不知道他居然會為自己忍耐,每當他往裡頭闖入,她都疼得渾身一陣繃緊,之後再被他用力吮吸乳房和乳頭,小穴分泌了點蜜液,察覺到濕滑氣息的東陵默便繼續往肉穴裡插入。

再加上她那隻小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竟摸到了一個讓自己忍不住低呼的地方,揉著那個小肉核,小穴竟又開始不斷分泌汁水,讓他更進入幾分。

「嗯……」巨物至少有三分之一已經深入到花穴裡,慕淺淺只覺得身下和他深深交纏的小穴裡,一股一股熱浪不斷湧出,到後來,自己竟然還嫌他插得不夠深,還想讓他繼續深入。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個念頭動起來的時候,她已經盡可能張大自己的雙腿,讓小穴更加放鬆,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小穴裡頭好癢,好像無數的螞蟻在裡面不斷爬過那般,此時此刻,她極度需要一根又粗又硬的鐵棒用力插進去,用力給她止癢。

真的好癢……迷情香……一定又在發作了。

「嗯,默……啊!再、再往裡頭,啊!再……」

「再怎麼樣?要我狠狠操你嗎?嗯?」東陵默直起身去,事實上已經忍得大肉棒青筋暴露,就連額角上也是,不僅青筋明顯,還有豆大的汗珠在不斷滑落。

「說話,是不是要我操你?想不想讓我用力?」大掌落在她的腰肢,他低頭看著自己將她花穴撐開得十分狼狽的巨棒,看著那小小粉色的鮮嫩穴口被他撐得大大的情形,呼吸徹底亂了:「說!要不要?」

「嗯,啊啊哈……」淺淺還在不斷扭動身軀,小穴深處越來越癢,癢得她快要忍不住尖叫了。「默,默……要,嗯……我要……」

「要什麼?」東陵默用力咬著她,被她這副媚樣勾得幾乎連魂都沒了,可他還是想要聽到她說,他要聽到她親口說出那些話。「要什麼?快說!」

☆、136 給他們跳肚皮舞

「要、要你……啊……要你……」

「要我什麼?」

「要你……要你……啊……」淺淺真的快瘋了,她不喜歡這樣,為什麼一個個都非要逼著她說那些話?她真的不想說……「啊!要你……肉棒……嗚嗚……干我……啊!嗯哈!啊啊……」

這下是來真的,被插得頭昏腦脹的女子很快就開始後悔了,這個男人……刺激不得的,簡直……太可怕……

身上的男人依然以他慣有的強悍氣勢做起事來。

淺淺緊咬著下唇,依然忍不住低聲哼哼:「嗯……嗯嗯……」

混蛋,好疼……

……

被狠狠折騰了一回後,這一覺便睡到日上三竿。

這次醒來時東陵默已經不在身邊,悠蘭與陽光依然守在帳外。

聽到她起來的聲音,兩人掀開紗幔進了帳內,向她行禮道:「公主,奴婢伺候您起床吧。」

「哦,好。」

淺淺揉了揉額角,掀開被子正要下床,窗外一絲清風滲入,明顯感覺到身上涼涼的。

低頭一看,她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低叫了一聲,慌忙地把身子縮回到被子裡。

她怎麼就忘了,與東陵默在一起入睡,哪次起床時不是光著身子的?

悠蘭和陽光似乎已經見慣不怪了,兩人給她拿來衣裳,伺候著她更衣梳洗後,挽著她出了帳外。

伺候她用過早點後,悠蘭才道:「侯爺說了,讓公主用過早點之後去正廳一趟,侯爺有事要和公主商議。」

找她議事?她睜了睜眼眸,看著悠蘭:「侯爺今日在府裡嗎?」

「是的,公主。」悠蘭傾了傾身子,領著她往房外走去。

讓淺淺感到訝異的是,正廳裡除了東陵默,連軒轅連城和赫連子衿都在。

剛進了大廳,便感覺到數道視線落下自己的身上,她抿了抿唇裝作沒看見,舉步向東陵默走去。

不知道他找她來要幹什麼,但是既然赫連子衿和軒轅連城都在,必定有要事商議。

總歸是公主殿的事,雖然她做不了主,但怎麼說她都是這個殿裡的主人,名義上的主人。

有什麼會議要開,總得要把她拉來,充充場面。

事實上東陵默只是為了數日後那場宴會,才會把軒轅連城和赫連子衿請來,淺淺沒想到這種小事都被他當成大事來對待,甚至把殿裡的主子全都找來了。

這兩尊大神,平時如果她要去找他們,還得要像哈巴狗一樣去討好他們,可是看得出這兩人對東陵默還是給幾分薄面的。

議事的內容主要圍繞著如何舉辦那場宴會,昨天東陵默已經和淺淺說了,讓她向太后提議,讓每個皇子公主殿裡各出一個節目,所以他們七公主殿裡只需準備一個節目就可。

不過宴會上那些飲食和安排的下人卻都要他們來負責。

「赫連公子琴藝過人,不知道到時候可否為公主殿表演一場?」東陵默看著赫連子衿突然道。

赫連子衿臉色淡若,迎上他的目光,淡言道:「撫琴獻藝並不難,但是如果只是撫琴一曲,卻顯得單調了。」

雖說沒有人在意這些,但既然宴會是公主殿主辦,身為公主殿的人,誰也不想讓他們的娘子丟人。

不管大家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但至少這個時候,她慕淺淺還是他們的娘子。

他的視線落在淺淺身上,溫言道:「淺淺舞技過人,不如由我來撫琴,你來獻上一舞,如何?」

「飲食方面我可以操辦。」軒轅連城淡言道。

他既然答應過淺淺要幫她,便得幫徹底,至少昨日這小女人愉悅了他,讓他心情大好,如此,幫她一把也是應該的。

這裡來到這個地方,當上這個七公主之後,慕淺淺頭一回感覺到幸福的滋味,家裡有男人就是好,什麼事都不需要自己費心,他們可以出面幫她處理……嗚嗚,她快被幸福的感覺淹沒了。

雖然,明知道大家只是給東陵默面子,但是,能解決問題是最實際的。

東陵默的目光落在淺淺身上,「由你來跳舞,可以嗎?」

「跳舞?」淺淺看了三人一眼,幸福的感覺還沒散去,便頓時開始為難起來,她可不會這年代的舞蹈。

猶豫了半響,她才怯怯道:「肚皮舞可不可以?」

她什麼都不懂,只學過肚皮舞,而且還學得不算遜色。

但是這個時代似乎沒有肚皮舞這種舞蹈,不知道她若是跳了出來,會不會嚇到他們?

東陵默,軒轅連城以及赫連子衿面面相覷。

肚皮舞,確實從未聽說過。

「我才疏學淺,不知道淺淺所說的肚皮舞算是哪一類舞蹈。」赫連子衿問。

既然是由他來撫琴,他至少得要懂得她所舞的類型。

淺淺咬著指尖,看了三人一眼,猶豫了很久,才道:「要不……我跳給你們看看?」

……

她在悠蘭臨時拉出來的紗幔後折騰了老半天,就在那幾個本來就沒太多耐性的男人快要忍不住拂袖離開的時候,紗幔總算被掀開,她羞答答地出來,如新娘子一般。

東陵默掌心緊了緊,赫連子衿端起杯子,佯裝無所謂地淺嘗杯中茶水,軒轅連城靠在椅背上,斜眼看她。

她,裙子的上衣被剪下來一大截,不僅露出雪白細嫩的小腹,還讓兩條如蓮藕版纖細脆弱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

東陵默揮了揮手,廳裡所有的下人全部低頭退了下去。

「穿成……這樣,想做什麼?」喉間一陣乾涸,他學著赫連子衿的樣子,端起杯子把一整杯茶水灌進肚子裡。

「跳舞啊。」淺淺走到大廳中央,站在三人面前,雖然有點羞澀,畢竟她就是在現代的時候也從來不穿露肚臍的衣服,不過,跳肚皮舞總是這樣,她也沒辦法。

因為沒有音樂,赫連子衿也不懂現代的曲子,所以她讓悠蘭命人從淺雲閣帶了一些手環過來,全都戴在兩條纖細的手腕上,珠子磕碰間,可以發出響亮的聲音。

軒轅連城的大掌落在杯子上,但他忍著喉間的不適,聲音淡漠,甚至比往日還多出幾分森寒:「那就跳來看看。」

☆、137 跳,繼續跳

淺淺被軒轅連城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得罪這個連城皇子了,不過既然人家開口說讓她跳,她跳便是了。

翹立的粉臀在薄薄的衣裙下輪廓清晰,她晃動手中的鏈子,小嘴哼哼,俏臀一扭,完全沒有丁點骨頭似的腰肢忽然迅速顫動了起來。

慕淺淺的身子骨真的很柔軟,軟得如一條蛇那般,讓她在熟悉的節拍下,柳腰扭動得更加得心應手。

靈動的青絲飄然垂落,隨著她身形的晃動,晃出一波一波令人眩目的墨色海浪。

一張小臉漸漸生起了自信滿滿的笑意,美得如詩如畫,出神入化。

極致的美,勾魂,也奪魄。

但,令廳裡那三個男人完全移不開視線的卻是她的腰。

纖細得每個人都可以兩手握住的腰肢,隨著叮叮噹噹珠子碰撞的聲音,不斷在顫抖,不斷在搖晃。

晃出來的光澤,一圈一圈盪開。

忽然,他們在一瞬間想到一種動物,蛇。

她現在,如蛇一般。

看到淺淺那出神入化的舞姿,三個男人同一時間想到了一種動物。

蛇!

她現在,如蛇一般。

扭動,顫抖。隔著薄薄的衣料,酥胸不斷在起伏,他們甚至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

世間的一切彷彿忽然停罷了一般,唯有那條蛇腰依然在扭動,以及耳際響起了,她的呼吸。

沒有聲音,卻勝過千言萬語。

一幅幅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重複,柔弱的她被壓在某具高大壯實的男性身軀下,薄唇微啟,蛇腰扭動,整個人在不斷顫抖。

呼吸,漸漸變成低低的嬌喘,一聲一聲,一浪一浪,最終化作尖銳的呼嘯,高亢的尖叫。

他們甚至可以看到她身上那個男人在用力馳騁,把他無比粗壯的巨物,一下一下送進她緊窒細嫩的小穴裡,快速抽出,再用力填滿,一次又一次……

「啪」的一聲,不知是誰手裡的杯子被一不小心抓破。

淺淺嚇了一跳,舞步一頓,看著赫連子衿,頓時尖叫了起來:「你……你的手受傷了!」

「我回去上藥便好。」白衣素影一閃,廳裡再沒有赫連子衿那一抹頎長飄逸的身影。

「簡直……不知廉恥!」軒轅連城霍地站起,長袖拭去鼻間不小心溢出的一抹猩紅,狼狽逃開。

淺淺額角頓時掛滿黑線,這個粗魯的連城皇子,人家在跳肚皮舞,在跳舞也!他居然罵她不知廉恥!太過分了!

本來呼吸就還沒來得及調整過來,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這下因為生氣,起伏得更厲害了。

「你氣息亂了,我給你順順。」身後,東陵默低沉的聲音響起,低沉中,夾雜著幾分她所熟悉的瘖啞。

沒來得及抗拒,一件外衣鋪天蓋地而來,爾後,她身子一輕直接被他打橫抱起。

耳邊風聲不斷,只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們已經回到寢房。

柔軟的身軀被輕輕一拋,迅速吻上柔軟的被褥,還好,這次是被褥,不適硬邦邦的床身。

可是大白天的,東陵默捉她回房做什麼?

或許她已經知道了他想要做什麼,但,她剛才還在跳舞,一首舞蹈還沒有跳完,他怎麼可以就把她扛回這裡來。

「東陵默……唔……」

沒有太多話語,他想來習慣了用做的,身上那件本來就被剪得完全沒有了原形的衣衫在他掌下成了片片碎片。

他又成了那個粗魯暴力的侯爺,甚至,比起過去每一次都要顯得粗暴。

「東陵默,東陵默不要這樣!」她用力掙扎起來,生怕自己這副嬌嫩的身軀承受不住他的熱情。

這次,明顯來了個熱情大爆發,在她還來不及抗拒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身子用力一提,一下把她提了起來,讓她抱住床邊的雕花木柱。

「東陵默……」想要回頭看他,可他不允許。

滾燙的薄唇落在她耳際用力咬了一口,直咬得她失聲痛呼:「東陵默,別……」

「抱緊它。」完全不理會她的掙扎,他的大掌落在她腰間用力一扯,那條飄逸的裙子被他撕得一分為二。

可是,他只是撕破它,卻沒有讓它們在她身上滑下。

不過,她的褻褲沒有這麼好的待遇,最終還是被這個橫蠻的男人撕得支離破碎扔在不知名的角落裡。

一片雪色頓時出現在眼前,東陵默眸光發亮,粗礪的大掌近乎膜拜地撫上引人遐思的臀瓣。

潛藏於深處的一抹粉色,讓他本來就繃得緊緊的身體愈加連毛孔都緊繃起來,大掌沿著粉嫩的肌膚往下摸索,最終在她的輕顫和不安中,挑開她粉色的花唇。

「嗯……」

「跳,繼續跳,像剛才那樣。」他的氣息重重灑落在她背後的脖子上,燙得她渾身一戰顫慄。

慕淺淺咬緊薄唇,他讓她跳,可他一隻大掌把她整個脆弱禁錮在掌下,她怎麼跳?

她不想罵他變態,可是這一刻,她真的好想罵一句,東陵默你這個大變態,死色鬼!

老天,她好想爆粗!

「東陵……默,你先放開我,這樣……沒法跳。」她試著與他講道理,哪怕明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動起情,你根本不可能和他講得通。

可是,身子被他禁錮著,兩條腿一直在輕顫,她哪來的氣力跳?

他沉默了半晌,呼吸卻越來越重,最終,他悶悶哼了一聲:「不想放開。」

不但沒有放開,還讓自己罪惡的指尖深入。

「嗯……」淺淺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整個人一瞬間繃緊了起來。

「快跳。」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在車輪底下被碾過的沙子,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很想讓自己進入她溫暖緊窒的小穴,可是,他還是想看她跳,就像剛才那樣,舞動她的蛇腰,讓他親身感受把一個蛇女壓在身下的感覺。

見她沒有任何舉動,他眼眸微微瞇起,忽然低頭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138 妖精,妖精!

「啊!」疼,這一口,真的很疼!好疼啊!

「跳不跳?」東陵默的聲音越來越粗魯,「快跳。」

「我……」慕淺淺的眼角已經掛著兩滴淚,是屈辱的淚,也是因為疼痛。

他的唇齒又將落下,她嚇得尖叫了起來:「我跳,東陵默我跳,別咬我!」

站直了身子,哪怕小穴裡依然有他粗長的手指在,哪怕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他的擠壓,她還是咬著唇,舉起兩條幾乎完全使不出任何力氣的耦臂,晃動腕中的手鏈。

柳腰,輕擺,每扭動一下,他便深入半分,她悶哼,哼的是曲子,也是無法忍耐的呻吟。

「嗯……」不盈一握的腰肢又開始扭動起來,顫抖,這一次,顫抖得更好看,更真實。

那是不安而恐懼的輕顫,出於本能的,只是腰肢不敢用力扭,因為,他邪惡得叫人懼怕的長指還在不斷深入進去。

「嗯嗯……」那本該是哼曲子的聲音漸漸變成低吟……

「妖精!」

一瞬間,他撤退,她整個人輕鬆了起來,可就在她剛鬆一口氣的時候,他腰間一挺,直接把不知何時被釋放出來的巨大深深鑲入。

軟綿綿的身軀不自覺靠上他健壯的胸膛,她在喘息,也是在尖叫,更加顫抖得厲害。

「妖精,妖精!」這一尾蛇妖正軟倒在他身上,不斷尖叫。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上,用力往後拉去。

瘋狂的侵佔,才剛開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只知道,在某只豺狼徹底滿意之後,她已經累得完全睜不開眼睛了。

後來,似乎有什麼急事要豺狼去處理,那傢伙在安慰了她幾句,讓她好好休息之後,便換了一身衣裳出門了。

臨行前,似乎有聽到他說今夜要去軍營,不回來了。

半夢半醒中的慕淺淺徹底鬆了一口氣,她實在承受不了東陵默那彪悍的體力,她真的吃不消。

東陵默離開之後沒多久,悠蘭和陽光進了門,說是侯爺讓她們來伺候她更衣,然後,她的身子被她們扶了起來,送到浴桶裡清洗得乾乾淨淨,最後又回到這張大床上,就這樣,她徹底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間,似乎又聞到了一陣奇異的花香,有人站在她身旁,正在一瞬不瞬盯著她。

身子微微有點涼,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淺淺打從心底有點害怕,但身邊這人似乎沒打算做什麼,只是一個勁看著她,看著她身上那些密佈的淤青,再看著她白皙圓潤的玉乳上,那兩朵依然有點紅腫的乳尖兒。

這是被東陵默狠狠吃過的結果麼?有那麼點充血的感覺,還有那兩條袖長的腿,兩腿之間分明還紅腫著的花瓣……

慕淺淺感覺到床邊那個人的憤怒,只是,她沒有精力去理會。

再後來,她被人抱起來了,那人似乎抱著她出了門,朦朧之間還能聽到有人在行禮:「赫連公子。」

子衿……她被子衿抱回去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分明進了一所房間,她被放在床上,身上的被子忽然被人扯了去。

淺淺倒吸一口涼氣,想掙扎,但,她醒不過來。

手腕忽然一緊,她差點就要哭了,她一雙手居然被他拉到頭頂上方牢牢綁住,之後,兩條腿被打開了,被大大地推到兩旁,依然紅腫的花穴徹底暴露,那麼羞恥……

她拚命想要睜開眼,想要掙扎著離開,可是,她無能為力。

有人在觸碰她的下體,那根粗長的手指竟在她的花唇上緩緩拂過,很輕柔,一絲絲清涼的感覺從花唇上慢慢傳遍全身,好舒服……

可她還沒有舒服太久,忽然下體一緊,那根手指便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擠了進去。

淺淺下意識收緊小腹,粉臀無意識地抬了起來,兩腿努力想要併攏,只想將他的長指弄出去。

但不想這樣的後果,竟是讓那根長指在自己的小穴裡更加深入。

「嗯……」她明白赫連子衿只是想要給她上藥,可是,她沒辦法接受這樣一個上藥的過程。

不能,她不能……「嗯……」

頭一側,這次,徹徹底底睡死過去了。

……那是一個淪陷在生死邊緣的日子,至少,對淺淺來說是這樣。

很多年以後,每次想起那一天,她依然心有餘悸,真的很怕,很怕再來一次。

她做了什麼?她其實真的什麼都沒做,只是跳了一支舞,一支肚皮舞,爾後,整整一上午被折騰得體無完膚。

他逼著她跳,她不跳,他就咬她。

是真的咬,每次總會咬得她大聲尖叫,每次,總會讓她丟掉所有的矜持甚至尊嚴,跳,不斷地跳。

哪怕兩條腿發酸發軟發脹,哪怕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般,尋不到半點力氣。

東陵默瘋了,她是這麼認為的,他一定是瘋了。

不然他不會一直要一直要,從離開正廳回到寢房,一直到晌午過後,兩個多時辰,他不許她離開,不許她休息,只是讓她跳,不停地跳。

可她一跳,他就會像著魔了一般,剛釋放過的身體總是在最快的速度恢復戰鬥力。

最終,她在一次無法承受的悸動中暈死過去,暈在他的懷裡,再後來,赫連子衿將她抱了去,可恥的上藥,她其實是好意,可是,她還是在自己的羞愧中徹底昏死過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墳墓,慕淺淺。在這個地皮貴得讓人抓狂的年代,她居然有自己的墳墓!

是了,她在現代的時候真的已經死了,現在,她已經成了一縷孤魂,二十一世紀那個慕淺淺已經不在了……

墓前屈膝坐著一個男人,背影熟悉得讓她指尖發涼,淺淺眉眼一亮,整個人頓時興奮得想要尖叫,無聲走到他身後,習慣性伸手去偷襲:「君四海!」

☆、139 君四海,我是淺淺

君四海被嚇了一跳,驀地回頭看著身後的女孩。

可他的眼神是陌生而冰冷的,在她再次伸手去觸碰他的時候,他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腕,聲音如同來自地獄一般森寒可怕:「滾!」

用力一揮,直接把她揮倒在一旁的水泥花壇上。

淺淺的臀部撞上花壇的邊緣,這一下,痛得她呲牙咧嘴五官頓時糾結。

「君四海你個混蛋!你敢推我!你死定了!我咬死你!」該死!東陵默軒轅連城他們欺負她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君四海也敢這樣對她!是不是都當她是病貓好欺負?

「你們都欺負我!你個混蛋!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居然敢欺負我!」小嘴一扁,兩顆晶瑩的淚水倏地滑落,哭得,完全沒有一點預警。

「嗚嗚嗚,混蛋……」她從地上爬起來,掄起拳頭用力向他揮去。

君四海就像整個人石化在那裡一般,面對她的攻擊完全沒有半點反應。

她罵他混蛋,她說要咬死他……

淺淺生氣的時候總會說,君四海你死定了,我咬死你……

淺淺會掄起拳頭用力打他,會說咬死他……

眼前的女孩頂多十六七歲,一張在這個年代從未見過的傾世麗蓉美得令人眩目,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眼神,好熟悉,好像淺淺……

他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腕,眸光瞬間變得寒光懾人:「你是誰?」

「你神經病!」他居然問她是誰!他腦袋是不是短路了!

可是她剛罵完,便看到眼前那個石碑,石碑上,有她的照片,有她的名字。慕淺淺……

「我死了……」她掙開他的大掌,走到石碑前,跪坐了下去。

看到上面的照片,看到屬於她自己的名字,整個人彷彿在一瞬間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般,就連呼吸也微弱了起來。

「我居然……真的死了。」她伸出手,想要輕觸墓碑上的照片,伸出的手卻被君四海一把扣住。

「別碰她!」這個來歷不明甚至還穿著一身怪異服裝的女孩,他不知道她是誰,可他不允許她碰他的女人。

慕淺淺,是他的女人!

哪怕他從未跟她說過半句表白的話,哪怕她從不知道他的心意。

但,她是他的女人,就算死了,也一樣!

淺淺在君四海眼裡看不到半點往日的情義,現在他看她時,是陌生而厭惡的。

他不許她碰自己的墓碑,那眼神彷彿在警告她,不許她玷污她的照片。

可是,那照片是她自己啊。

「君四海……」

「我不認識你,滾。」他心情很不好,再次把她甩開後,又在她的碑前屈膝坐下,看著墓碑上那張照片,目不轉睛地看著。

她從來不知道君四海對她這麼好,這麼念念不忘,一直以來,她只知道沒飯吃了找君四海,沒衣服穿了也找君四海,他有很多卡,多得她數不清,刷卡的時候,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可是她默默記著賬,什麼時候在哪裡吃飯吃了他多少錢,在哪裡買東西刷了他多少金額,她都記著。

那帳,在她阿筆記本某個文檔裡。

她當他是信用卡,可以提前刷卡消費,但,早晚是要還的,只是因為現在她窮,還不起。

她想,總有一天她會從小透明發展成大神,總有一天她的稿酬會有很多很多,到時,她就會有很多錢可以還給他。

「君四海……」

他不再理會她,只是坐在碑前,看著墓碑上那張照片,沉默。

風吹起他短短的發,側臉上的劉海一片淩亂,讓他一張本來就好看得令人窒息的臉更添了一份說不出的美感。

淩亂的美,美得極致。

沒有遇見東陵默赫連子衿和軒轅連城之前,她覺得君四海是這世上最帥的男人,比電視上那些偶像明星還帥,直到現在,她還是認為,君四海真的很帥,和東陵默軒轅連城赫連子衿他們一樣的帥氣。

只是,各有千秋,不一樣的類型,不一樣的俊美,她真的,看不得帥哥這麼難過……

「君四海……」

「滾。」這一聲「滾」,很輕很輕,似乎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重半分一般,可是,哪怕很輕,也很嚇人。

她完全被嚇住了,君四海從來沒有這麼冷過,可是這一刻,他真的很冷,那是她從未見識過的冷。

她一定又在做夢,就像上次夢到瀟瀟一般,一定,還在夢中。

只是這樣一個夢,太真實,真實得叫人無法相信自己如今置身夢境裡。

她站直身子,忽然有點明了他為什麼會這樣對她,因為她現在不是慕淺淺,她現在,是淺淺。

夏朝的七公主,慕淺淺。

她甚至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她身下的淺綠輕紗羅裙,錦衣,古裝,對他來說,怪異的服飾。

「我是慕淺淺,君四海……」一句話被風吹得淩亂,在她還想向他靠近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吹來的一陣狂風直撲面門,吹得她鬢髮飛揚,吹得她一張小臉生生的疼。

她甚至連睜不開。

「君四海,我是慕淺淺,我是慕淺淺……」她用力呼喚,但,每一聲呼喚都似乎被吹散在風中。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她,她只是用力呼喚著,流著眼淚呼喚:「君四海,救我,我想回來,我想回家,救我,在我的文,我在……我的文……」

一陣狂風把她整個人連同她的聲音吹得搖搖欲墜,在君四海的視線裡,那個憑空出現的女孩憑空消失了,如同她來時一般,來得沒有半點聲響,消失得沒有半點軌跡……

一陣風,把她整個人吹散。

如果不是君四海心臟足夠的強悍,如果不是他比一般人膽量要大得多,他一定會被嚇昏過去。

就像瀟瀟一樣,她居然眼睜睜看著那個穿著古裝的女孩化作一道青煙,轉眼消失不見。

「鬼啊——」這是她最後能發出的聲響,由於太震撼,君四海居然沒有想起來去接住她直直倒下的身子。

瀟瀟就這樣倒下,倒在水泥地面上,前額親吻大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唔,痛……」這一撞,倒是直接把她從昏迷中撞醒過來了。

兩條胳膊忽然一緊,整個人被君四海提了起來。

☆、140 淺淺,給我回來

「你看到什麼?你剛才看到了什麼?」君四海用力握著瀟瀟的手臂,聲音幾乎是從齒逢裡擠出來的。

「痛,君四海你個混蛋!放開……痛啊……」那兩隻手掌就像鐵鉗子一般,鉗得瀟瀟的胳膊一陣劇痛。

瀟瀟皺緊眉心,一張小臉痛得頓時糾結了起來:「王八蛋君四海,痛啊!我要告訴慕淺淺,讓她咬死你……哇哇!我開玩笑的,痛啊……」

他不僅沒有放開,甚至,握得更緊,就連瀟瀟都知道,咬他是慕淺淺的專利,她不開心,一生氣,就會咬他。

剛才那個女孩罵他是混蛋,她說要咬死他!

剛才她說,她是慕淺淺……

「你究竟看到什麼?」他用力搖晃起瀟瀟瘦削的身板,「瀟瀟,你剛才看到什麼?快告訴我!」

「痛啊痛啊……」似乎,她不說他會把她繼續捏下去,捏死她為止!

瀟瀟吸了吸鼻子,回憶著剛才看到的一切:「有個穿古裝的女孩,變成一陣風……吹……散……了……鬼啊!」

再一次,膽子比針尖兒大不了多少的瀟瀟姑涼在回憶中被嚇暈了過去。

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不會被嚇壞的,肯定不是人。她是個正常人,所以她暈,她自豪。

君四海不是人,至少,不是個正常人。

沒理會她暈過去那一剎所有的腹誹,君四海把掌中的人放下,倏地站起來,回身看著剛才那個古裝女孩消失的那一方。

她說,她是慕淺淺,她要他救她,她說她想回家!

「淺淺!」他大吼了一聲,衝到剛才淺淺消失的那片空地,可是,什麼都沒有,沒有淺淺,也沒有那個自稱是淺淺的女孩。

「淺淺!慕淺淺!出來!給我出來!」如果是她的鬼魂真的回來了,為什麼不出來再見他一面?她是不是在氣他,氣他剛才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上?

可是,她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回來,他怎麼知道她就是淺淺?至少,他一下子根本接受不來。

但是,他親眼看到她憑空消失,不僅是他,就連瀟瀟也看到!

如果不是淺淺的魂魄回來了,怎麼可能會這樣?

「淺淺!慕淺淺!出來,你出來!」

沒有人回應,應該,這下,連鬼影都沒有一隻。

淺淺,為什麼不出來?

偶爾有一兩個人在墓地經過,看到那個帥氣得不成人樣的男人對著空氣嘶吼,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傢伙,肯定是死了戀人或是老婆。

是的,對君四海來說,和死了老婆沒什麼區別。

他準備了一枚鑽石戒指,一直在臥室的抽屜裡放著,只等慕淺淺的二十二歲生日那天,他打算求婚用的,甚至,他連求婚的台詞也都想好了。

他會跟她說,只要嫁給他,以前欠他的都可以一筆勾銷,不用還了,以後,還可以吃他用他的,吃多少用多少都可以。

他們的家會多準備一個房間,留給瀟瀟,雖然他很不喜歡被外人打攪,但是他知道,淺淺就喜歡瀟瀟,哪天不欺負欺負她心裡就不舒服。

他相信只要對淺淺說,家裡會有一個房間屬於瀟瀟,淺淺一定會認真考慮是不是可以嫁給他。

淺淺是個會計算的小女人,如果覺得值了,她會嫁。她,好騙得很。

可她同時也是個很小氣很小氣的小女人,他剛才推了她一把,她會不會氣得再也不願意回來見他?

望著空蕩蕩的一切,心裡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回來了,他真的相信剛才是她的魂魄回到他的身邊,只是附在一具他完全不熟悉的身子上。

只要給他時間,他可以重新熟悉上那具身子的。只要,她還願意給他機會。

她臨走時那句話,雖然被狂風吹得淩亂不堪,可他卻聽得清清楚楚,她想要回家,她要他救她,她的文……

俊逸的眉心微微蹙起……她的文,什麼意思?她為什麼要提她的文?

人走了還是不能省心,還想著她已經斷更許久的文麼?一旦斷更,人氣也就沒了,網文就是這麼殘忍,不管是誰寫的都一樣。她在擔心她的文麼?

可是慕淺淺,這些騙小女孩的文,他不會寫,他無能為力,怎麼辦?

救世主一般的瀟瀟幽幽醒來,醒來時,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連個好心扶起她的人都沒有。

大刺刺,四腳大張,那模樣,特傻特難看,簡直難看得讓她想罵人!

「君四海你個……」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她又忍不住想要罵人。

他卻再次扣緊她的腕,毫無疑問,生生的疼。想叫,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愣是嚇得她叫不出來。

「你想怎麼樣?」劫色可以,劫財,她死也不幹!

君四海盯著她明顯寫著「劫我色吧」這四個字的小臉,眸光亮亮的,忽然沉聲道:「跟我回家,碼字。」

前半句話讓瀟瀟聽得如癡如醉,後半句卻讓她分明已經揚起來的小臉頓時跨了下去。

碼字!好不容易出來偷個空,她不想碼字啦!一想到回去對著電腦,她就想死。

「我今天已經存好稿了。」她說。

「她的沒存。」他拉著她,像拉著小雞一樣,「給她把文寫下去,現在,回去,馬上寫。」

她忽然懂了,就這樣莫名奇妙的就懂了。

「我不敢……」那是淺淺生前最喜歡的一篇文,雖然只寫了十幾萬字她就香消玉殞,可是,她知道那文淺淺很喜歡。

她怕寫歪,她最喜歡幹這種事。

「我付你報酬。」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一天只寫一章。」

「千字一千。」

「我寫!我現在就回去寫,你想要怎麼發展?想要什麼樣的故事?對了你得要在夢裡跟慕淺淺說一句,不是我要寫的,是你逼我的,哎,君四海你走慢點,慢點……啊啊,我萬更,我保證萬更……」

千字一千,萬更,一天一萬,嗷嗷嗷,她是不是在做夢?

☆、141 不是你太弱,是他太強

淺淺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邊多了一個人,東陵默。

她嚇了一跳,慌忙爬了起來。

墓碑沒有後,君四海不見了,她又回到了這個冷冰冰的公主殿,又回到這張床上,這張,每夜讓她受盡折磨的大床。

她不是北赫連子衿抱走了嗎?為什麼又回到這裡……

看到坐在床邊,用一雙森寒的眼眸看著自己的男人,心底所有的希望在一瞬間破滅。

有他在這裡,哪怕君四海在,他也不可能在東陵默手裡把她救走。

她走不掉的,只要東陵默在,她必定走不了。

「東陵默……」她拿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早知道他這麼快回來,她剛才就該停悠蘭和陽光的話,接受她們的伺候。

不管怎麼說,也該先把衣服穿上,現在這樣,身上一絲不掛的,太挫了!明明記得自己做夢的時候穿的是淺綠衣裙,為什麼醒來了,衣裳也不見了?

東陵默只是安靜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舉動。

她不知道這算什麼,他不說話,但他一直看著她。

可是,他還是沒有任何舉動。她不安地動了動身子,不想招惹他,最好,他也別理她,大家相安無事。

雖然,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少。

深吸了一口氣,她往床邊挪去。就在她一雙小腳從床邊垂落的時候,左腕一緊,他忽然扣住她的腕,輕輕一拉,直接把她整個人拉倒在大床上。

被子滑落,還跌了個四腳朝天,明明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可這跌倒的姿勢實在很不好看。簡直,說得上難看。

她真的很怒,怒得想咬人,自己好歹是個女子,就算是醜女也不能摔得這麼難看,兩腿大張,腿間那點私密在他面前暴露無遺!因為一隻手手腕被他扣住,這樣一拉,她身上的被子也完全滑落,胸前兩點嫣紅暴露得毫無美感。

她好歹是個美人啊!這個該死的侯爺,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

本是該怨他恨他的,可是在接觸到他深沉的視線後,她很無恥地膽怯了。

她怕他,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怕,怕得要死要活,怕得咬牙切齒。

等她學好了輕功,也學好赫連子衿的劍法,她就……她一定……

她想,她還是會打不過他,這麼一想,真心氣餒起來。

惹上某些仇家,注定你一輩子也報不了仇,不是因為你太弱,而是,你的仇家太強悍,強悍到你寧願遠遠躲了去,也不願意回來找他報仇。

東陵默,明顯就是這一類人,她寧願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見他。

「你究竟想怎樣?」淺淺從淩亂的被褥中坐起來,被子被東陵默扔出了老遠,她只能捲縮著自己的身子,兩臂環過雙腿,把自己緊緊抱住。

哪怕是女奴也總有說話的吃飯睡覺的權利吧?她被折騰了一上午,又睡了一下午,直到現在還顆粒未進,睡著的時候沒感覺,現在,餓得胃抽筋。

他還把她禁錮在這張床上做什麼?要是還想跟她做那事,能不能讓她吃飽了再說?他就不怕她做到一半因為體力不支而昏死過去?

不過,她很懷疑,哪怕她暈過去,他也照做不誤,她是不是醒著根本影響不了他半分。

這個想法,讓她氣餒得想抓狂。

「東陵默……」

「君四海是誰?」他只是坐在床邊,淡淡看著她,眼裡有著淩厲的寒光,也有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深沉。

淺淺嚇了一跳,抬眼看他:「君四海他……」

他怎麼知道君四海的事?他和君四海分明不是同一個年代的人。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必定是剛才自己做夢的時候說夢話,呼喚君四海的名字被他聽到了。

想到那個真實得叫人心酸的夢,心頭不自覺又泛過一抹絕望。

「君四海……是我從前養的一隻寵物。」對他,只能選擇撒謊,她把臉埋入自己的雙膝間,不看他,也借此掩去自己的心慌和失落。

她的失落,卻沒能逃過他的眼睛,手腕一緊,她又以極不雅觀的姿勢跌落在他腿上。

不能生氣,不能發飆,甚至不能給他丟出任何不悅不敬的神色!他是萬能的侯爺,是高高在上可以決定她生死的侯爺!

她唇角在一瞬間的緊抿後,忽然掀開一抹溫順的笑意:「東陵默,你也喜歡小狗狗麼?可惜君四海跑了,我找不到它了。」

濃密的睫毛垂下,掩住眼底的絕望,也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楚楚可憐。

原來,只是一條跑掉的小狗。

「你若喜歡,我改天命人給你送幾條過來便是。」居然在睡夢中還喊著那狗的名字,害他還以為是某個讓她念念不忘的男人,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些什麼。

淺淺揚起眉,看著他,搖頭低語:「有些東西不見了就是不見了,再弄來的也已經不是當初自己喜歡的那一切了。」

她說得無奈,他卻因為她的話陷入了沉思。

總覺得,她話裡有話,可他猜不透,想要細問,又覺得自己似乎太多管閒事了點,他只要她的人,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乖乖做他的女人,他說過,他寵她。

他這樣在意她在夢中呼喚的名字,在意她心裡的想法,有什麼意思?

視線落在她裸露出來的身軀上,她以極不自然的姿勢躺在他懷裡,看得出並非心甘情願,但是,那具佈滿了青紫瘀痕的身軀還是輕而易舉讓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我好餓!」在他有任何行動之前,她忽然急道:「東陵默,我一整日沒有吃過東西,現在,真的好餓,餓得胃好疼。」

雖然他曾說過,她胃疼與他無關,他並不碰她的胃,可是,她沒有撒謊,她真的餓得胃疼,她的胃向來脆弱。

看著她緊皺的眉心以及瘦弱的身子,滿腔慾念頓時被憐惜所取代。最終他扶正她的身子讓她在床上坐下,自己下床往帳外走去。

那抹高大的身影完全擋去了所有投向她的光線,她才注意到,房中的夜明珠已經被釋放在空氣中了。

白天的時候所有珠子都被錦綢蓋著,只有晚上下人們才會把錦綢撤去,讓他們暴露在空氣中,發光照明。

原來,已經夜深了,果真是餓了一整天,怪不得胃會那麼疼。

☆、142 別想太多,控制點

東陵默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套衣裙,他把衣裳放在床上,自己也不退避,甚至大刺刺地看著淺淺,擺明了要看她穿衣。

淺淺沒有任何辦法,在他身邊,無力感從來沒有散去過。

她撿起床上的衣服,背對著他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去,難得他居然沒有阻止,她本以為他會粗魯地喊一句,不許背對他,但是他沒有。

事實上東陵默這一刻的心情複雜得很,眼看著她穿衣,那具飽受淩虐的小小身子全是他的印記,他多想再在上面留下一點什麼,甚至已經想得身下狠狠繃緊起來。

但,她說她很餓,他不想在她「餓得胃疼」的時候要她,那會讓他覺得自己確實有點禽獸不如。

匆匆結束了忙碌的工作,今夜他都會在這裡,他們還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廝磨。

所以,她不急,先讓她吃飽了,她才會有力氣接受他的疼愛。

她真的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女人,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晶瑩剔透,都讓他很想好好愛撫。

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是個縱慾無度的男人,在嘗了她的美好後,他總算知道了。

他曾說如果她乖,暫時就只疼她一個,雖然這個疼被她誤解為欺負,但是,這話他說過後竟沒有半點後悔。

她不會知道,他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在她乖乖留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絕不會再碰第二個女人。

眼看著她把身上的衣裳穿得整整齊齊,他才伸手抱住她,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向賬外走去。

淺淺沒有反抗,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來,更何況她如今累得慌也餓得慌,兩條腿因為他上午的折騰,直到現在還酸楚脹痛,他願意抱她,省去她走路的辛苦,何樂而不為?

偏廳裡,下人們早已準備好晚膳,雖然用膳時間已經過去了不少,但是,飯菜卻還都熱騰騰的。

接過下人送上的碗筷,淺淺再沒有說什麼,埋頭用膳,完全不理會外界的一切。

她是真的餓了,餓得快要抓狂。

東陵默也還沒有用膳,一頓飯,再算不上太愉悅的氣氛下進行著。

飯後,東陵默忽然把她抱起,如同進入偏廳時一般,抱著她走出廳門。

她以為他想抱她回房行那苟且之事,但沒想到離開廳門後,他忽然一躍而起,抱著她躍上院中大樹的樹梢上。

陪她,看星星,偉大到無所不能的定國候,他……真的陪她看星星……

她是不是該感激流涕?可是,眼皮還是好重……

……

東陵默今日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看,應該說,從昨夜開始他就一直擺著一張臭臉,只不過因為淺淺一覺睡到天亮,所以,她在今天天亮之後才發現這件事。

他,俊臉緊繃,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想當然,他侯爺昨晚做了人生中最浪漫的事,就是抱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把她抱到樹上看星星。

在他對女人有限的認知裡,似乎和她們的男人看晚星是一件很令她們期待的事,也是那所謂的浪漫的事。

但是!這個欠揍的女人,她居然在他懷裡睡著了!

天知道他什麼時候做過這麼沒原則的事!陪女人看星星!簡直無聊兼無恥!

只因為想著她是自己的女人,想著她不見了君四海心裡到現在還難過,所以想做點事,讓她開心。

但她!該死的睡過去了!睡了整整一下午還不夠!在那麼浪漫的時候,竟睡得像個豬頭一般!

他很不爽,真的很不爽!所以他黑臉,他不悅,他有十足的理由。

淺淺搞了半天才從他口裡蹦出的少得可憐的幾個字眼裡知道,原來是因為昨夜自己一不小心睡過去,才惹毛了這頭雄獅。

可是,真的不能怪她啊!

一整個上午慘遭蹂躪,下午睡覺的時候又做了一個真實得叫人絕望的夢,她能不累嗎?

那夢境真的太真實了,直到現在,被君四海推倒在花壇上的小屁屁依然痛著,就是撞上水泥花壇的那處,真的好疼也!

做夢都能受傷,甚至還已經是第二次了,這夢,還真的真實得可怕。

揉了揉腫痛的小屁屁,她一直盯著書桌後那個男人,不敢說話,也不敢有任何不安分的舉動。

已經大半個時辰了,他一直埋首於一堆類似帳本的書冊上,而她,坐在一旁,一直看著他。

他的臉色不怎麼好,有點像書本裡面形容的那種鐵青色,她知道他的氣還沒有生完,不過,這麼點事也能生氣,這個侯爺,氣量真的有待曾強。

有他在的日子真心不好過,想出門溜一轉都不行,他不開口放人之前,她根本哼都不敢哼一聲。

她以手肘撐在桌面上,小手撐著下巴,一瞬不瞬盯著他看。

雖然他是真的很好看,但也不至於讓她花癡到完全移不開目光,她只是想著,他既然要做事,身邊有個花癡一直看著他,他總不能安心繼續做下去吧。

所以她這麼盯著他,很快他一定會覺得不耐煩,會轟她出去的。

於是這一看,一不小心看了大半個時辰,差點看得她兩眼發直。

好無聊,他為什麼不像過去每一日那般出門辦事?去他的軍營好了,最好一去去個一年半載……

也不好,一年半載的,似乎時間太長了點。

就去個一頭半個月好了……

「很無聊麼?」他的視線沒有移開過賬目半分,但話卻是明顯對她說的。

「有……有點。」其實不是有點,是很多很多點,只是,沒膽子說。

她還想去倚風閣學輕功學劍術,都是因為他,害她所有的計畫全都被打破了。

東陵默丟了一本帳冊到她面前:「無聊就看這個,熟悉一下。」

「看這個?」她接過,翻開,看了兩眼,呵欠連連:「為什麼不是小說?」

給她一本帳冊讓她打發時間,他的休閒方式是不是太特別了點。

「小說?」俊美微蹙,他總算願意抬頭看她一眼:「是什麼東西?」

「就是故事書。」不知道在這個年代是怎麼形容的,想了想,她才道:「就像《金瓶梅》的那種。」

如果真的沒事做,看看《金瓶梅》也好,總好過在這裡發呆。

他臉色沒有一絲變化,只是看著她時,眼底微微溴黑了一下下,真的只是一下下。

爾後,他繼續低頭做事,丟出這麼一句:「今晚回房再跟你好好研究,現在我忙,別想太多,控制點。」

☆、143 殺一儆百

噗!

幸而,口裡沒有茶水。

東陵默居然要她別想太多,要她知道控制點!有沒有搞錯!

好吧,是那本《金瓶梅》誤導了他。

慕淺淺有翻開手裡的帳冊,有一搭沒一搭看著,半晌,忽然打了個呵欠道:「你給我一本假的帳冊做什麼?」

東陵默微微一怔,挑眉:「假的?」

「數據這麼漂亮,完全沒有一點瑕疵,不是假的是什麼?」當她小孩子玩過家家呢,沒有《金瓶梅》就給她一本假帳冊玩,討厭!

她把手裡的帳冊一扔,趴在桌上無聊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東陵默撿起被她扔下的帳冊,細細看了起來。

這是今晨才從地方送回來的慕氏莊園的帳本,他還沒來得及去看,細看之下,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忽然,他沉聲道:「龍寂。」

房門倏地被打開,一身勁裝的龍寂推門而入:「侯爺。」

東陵默輕輕一揚,手裡的帳冊輕飄飄向龍寂飛去:「東城莊園的園主,辦了。」

龍寂接過,垂首道:「是!」

爾後,恭敬退到房門外,並為房中的兩人細心地把房門關上。

淺淺睜了睜眼,看著東陵默:「辦什麼?」

他長臂一勾,把她拉入自己懷中:「在慕氏的莊園敢作假賬,自然要除掉,殺一儆百。」

「殺一……儆百?」那辦了的意思豈不是……「你要龍寂去殺人?」

只是一本假帳冊而已,要不要把人家殺掉?這一嚇非同小可,讓她嚇得立即在他身上坐直了身子:「我胡說的,說不定是樁冤案,你得派人徹查清楚再做決定,東陵默。」

再說,做一次假賬有必要以付出生命為代價嗎?別人跟她說這事她或許還會覺得那人在跟她開玩笑,可他不一樣,他是東陵默。

他定國候什麼時候會跟別人開玩笑?他說殺一儆百,就一定是真的要殺了!

「東陵默……」

「你擔心他?」他不認為她有什麼機會去認識那個新來的莊主,那畢竟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物。

淺淺搖了搖頭,她哪裡認識人家?只是,真的覺得他太殘酷了。

他的長指落在她唇上,這次,難得換上認真的口吻:「東陵園的背後是護國軍,軍紀嚴明,不能出任何差錯。有一必有二,我若不嚴懲,後來的人會越來越不懂規矩。」

這算不算是他在跟她解釋?

雖然,她不認為他定國候在這種事情上需要跟她解釋那麼多,不過,既然他解釋了,心也便踏實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覺得他恐怖的時候,心真的很不踏實,總有一種可怕的想法,如果有一天她也背叛他,他一定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光是想想,便足夠讓她膽怯。

「既然有這麼好的眼力,再給我看幾本如何?」他又把一本自己還未翻閱過的帳冊塞到她手中,讓她坐在他腿上,他自己拿起另一本,與她一起看賬目。

只不過是,各看各的。

握著手裡的帳冊,淺淺心裡沉甸甸的,剛才她只是隨意一句「假的」,竟然就害了一條命,東陵默甚至沒有讓人徹查,就這樣定了別人的罪。

哪怕經他看過之後認定那帳冊是假的,但這樣定罪,也還是兒戲了。

殺一儆百,他要儆的,究竟是誰?

她發現自己心情越來越不好,心裡也越來越不安,從未忘記,表面上,她依然是太后的人……

這一刻看著手裡的帳冊,忽然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身旁是和自己最親近的人,不管他們的心離得有多遠,可他至少是她來到這裡之後接觸最多的一個,也是接觸最深入的。

可她,沒有辦法完全依賴他,想要好好生存下去,只能依靠自己,依靠別人,是活得最不長久的。

可是夾在他和太后之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謹慎行事才能好好活下去。

越是深入接觸,她越能發現這個定國候比她想像的還要深沉,還要難懂。

他是護國大將軍,可他身上卻有著一種她看不穿猜不透的貴氣,如天子一般。他是富甲天下的侯爺,家大業大,勢力遍佈朝裡朝外。

他,是她完全惹不起的男人。

可是,她必須要惹他,因為太后看中他。

她真的……好怕……

「怎麼了?」東陵默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上方響起,他的掌也落下,從她手裡取過賬冊,「你習慣把帳冊倒過來看?」

話語裡夾了一抹笑意,至少在這一刻,他沒有對她生出任何懷疑和敵意。

她忽然扔掉手裡的帳冊,回身抱著他,把臉埋入他的肩窩裡。

「我累,我不想看。」不看,就不會更深入接觸他,就不用更進一步夾在他和太后之間。

沒有人告訴她一本小小的賬目看了之後會有怎樣的下場,可她怕,她潛意識不想理會太多。

和他的關係最好永遠停留在表面那膚淺的肉慾上,他想要的時候,她貢獻出自己,他不想要或是厭煩了,她樂得輕鬆,收拾包袱離開。

賣肉最可恥,但,她寧願一直維持這樣的關係。至少這一層可恥的關係上,沒有算計,沒有陰謀,也沒有所謂的殺一儆百。

可她怎麼就忘了,這一層肉,本身就是一種算計……

「怎麼回事?」明顯能感覺到她小小的身軀在輕顫,他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不安的小臉,「不舒服?」

這一刻的他說得上溫和,甚至有幾許難以察覺的溫柔,但,她依然害怕。

她搖了搖頭,低喃:「只是在房間裡待太久了,覺得悶。」

「我今日事情多。」他習慣了今日事今日解決,不喜歡拖到第二天。

「我……」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氣道:「我自己出去走走可以嗎?我就在公主殿走走,不會離開,我……」

「去吧。」公主殿是她的,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淺淺沒有從他眼裡看出半點不悅,她鬆了一口氣,從他腿上跳下來。

才剛邁步,手腕忽然一緊,整個人又被他拉回到懷中。

「東陵……唔……」她的聲音消失在一個冗長的深吻中。

總算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放開了她,於是她站直身子,轉身,邁步,小心翼翼地離開。

直到把房門關上,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144 這個地方太危險

和東陵默在一起,慕淺淺真的感覺壓力好大,尤其剛才他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幫忙看帳本的時候,她越來越不安,越來越緊張,甚至緊張得連心跳都幾乎要停止。

不是她非要想太多,而是,她真的害怕。

太后要她「關心」他們,她該如何關心他們?是要把他們平日與外界來往的書信都偷看一遍,還是像剛才那樣,接近東陵默,看他的帳本,然後把內容記住,回頭一五一十告訴太后?

她相信如果可能,太后會真的要她這麼做。

她現在不說話,只不過是因為深知她殿裡的男人和她的關係,還沒到那種完全密不可分的地步而已,否則,她也不會給她和軒轅連城下媚藥。

如果兩人的感覺已經到了如膠似漆密不可分你儂我儂的地步,還需要媚藥做什麼?人家連城皇子英勇硬朗結實強悍,看起來像是需要用到媚藥的那種男人麼?

太后深知,他們的感情根本沒有表面上看來那麼好。

不過想當然,能策劃出那樣一場驚世政變,顛覆整個朝綱的寧太后,又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她的眼力和膽識,一百個自己都比不過。

想要安然活下去,為什麼總覺的,好難?

淺淺離開後,東陵默撿起被她丟在桌上的帳冊,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有幾分失神。

他從不知道,原來她還會看帳冊,這個,也是太后培養出來的本領麼?

可是,分明有這麼好的機會放在她面前,她卻寧願出門,就連多看一眼多覺得害怕。

她在害怕,他剛才沒錯過她眼底的恐懼。

她知道太后有意讓她接近他們,所以在她不自覺接近了之後,她會怕得下意識把這些東西扔開。

她怕,是因為明知不該看,也因為,不相信他。

森寒的視線落在帳冊上的文字,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便丟在一邊。

從窗欞處滲入的一陣清風,拂起他垂落的髮絲,漆黑深幽的眼底,泛過一絲複雜的玩味。

他和那個老女人的戰爭,或許,很快就要開始了。

……

淺淺離開聽雪閣後,迅速趕往了淺雲閣。

這次,她拉著悠蘭和陽光快步進入寢房,之後,讓悠蘭把寢房的大門緊鎖,不許任何人靠近。

兩人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是看她神色凝重,也只好乖乖聽話,不僅鎖死了大門,還把所有窗戶關得密不透風。

淺淺讓她們搬來兩把椅子,今天,她的目標是紗幔後的寶石珠簾子。

悠蘭和陽光按照她的指示一條隔著一條,挑著拆下一條條寶石鏈子,最後清點時,總共拆下來四十八條。

每一條鏈子上至少串了三十多顆寶石,最後一清點,居然有一千多顆。

抬頭看了眼珠簾子,雖然比原來的時候稀疏了一點,可還算分佈均勻,完全不影響美觀,不細心看還真看不出和原來有什麼變化。

「知道怎麼做了麼?」把一千多顆寶石交給悠蘭和陽光,淺淺盯著兩人的臉,故意板起臉:「別以為我不懂行價,我只是怕自己的身份會引來麻煩,所以才會讓交給你們處理,別叫我失望。」

「公……公主……」悠蘭看著那堆沉甸甸的寶石,有點為難:「東西太多,我們……一下子帶不出去……」

「需要多久?」守門的侍衛不是吃素的,她明白。

「每次只敢帶十幾顆,要不然,怕被守門的大哥查到。」往日裡,她們哪有機會帶這麼貴重的東西出去?

一千多顆,想想都可怕!但,卻又一想就忍不住想要流口水。

公主說了,會有她們的好處……

守門的侍衛會查,這點淺淺完全不感覺有任何意外,可是,一次只能帶十顆,那也太少了吧?

她很清楚她們是不可能天天往外頭跑的,只能偶爾出門一趟置辦些東西,這樣的話,這一千多顆寶石什麼時候才能脫手?

她可不僅僅只有這些寶石需要變賣!她還要賣掉剩下那一半,還有床上的珠寶,牆壁上的夜明珠,以及那些名貴的畫卷……

從前還覺得自己至少有一年的時間,可是經過今晨和東陵默在書房的互動後,她總覺得自己不能在這裡長住下去。

這個地方太危險,多待一天,生命又多幾分威脅,她必須盡快離開!

「還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每次多帶點出去?」她忽然問。

悠蘭沒說話,倒是陽光心直口快地道:「除非有公主的令牌,這樣,奴婢們就可以自由出入公主殿了。」

「陽光!」悠蘭低低呼喝了一聲,但,話已經出了口,想阻止也阻止不來。

淺淺皺了皺秀眉,這個悠蘭,每次都想要壞她的好事,如果不是陽光確實有點單蠢,她怕她成不了大事,她還真想任何事都交給陽光算了。

她沉了沉臉,輕聲問:「我的令牌在哪裡?」

「公主,」雖然明知道她開始不耐煩,也開始不悅,可悠蘭還是覺得自己有義務去提醒她:「公主的令牌若是交給奴婢們,萬一從奴婢們手裡丟失,奴婢們可是要擔殺頭的罪過的。」

「殺頭?」不見個令牌而已,要不要玩得這麼大?

她抿了抿唇:「我恕你無罪還不行麼?」

「這是皇家的規矩,公主。」

「那你們小心一點不行麼?」好好一塊令牌,還能說不見就能不見麼?這個悠蘭做事實在太小心,小心到有點畏首畏尾的地步了。

她輕輕哼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快說,我的令牌在哪裡?我找給你們。」

陽光瞟了悠蘭一眼,見她不說話,才又看著淺淺,怯怯地道:「在……在公主的書房裡。」

「你瞧,你們都知道我的令牌在哪裡了,如果以後不見了,那肯定是你們偷的。」

「公主,奴婢怎敢?」這兩人一聽,立馬嚇得跪倒在地上,面如土色。

淺淺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無奈道:「反正不見了唯你們是問就是了,既然這樣,還不如把令牌拿在自己手裡好好看管對不對?我不保證哪天我去書房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它當垃圾扔掉。」

「公主別說了,奴婢們拿著令牌替公主把東西帶出去便賣掉便是。」悠蘭大大吸著氣,無奈地道。

公主再說,陽光便要嚇得哭起來了。

她膽子向來小,公主這麼一說,她已經嚇得渾身不住在發抖了。

淺淺也不再說什麼,只要搞定她們就好,她也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她們身上。

「反正,令牌你們自己去拿,這些東西,十天之內一定要幫我全部處理掉,十天後,我要看到很多很多銀票,知道麼?」

「明白了,公主。」

她拍了拍手,滿意地步出淺雲閣,去倚風閣找赫連子衿去了。

☆、145 你總算像個人

最近輕功完全沒有練習過,劍法就更不用說了,赫連子衿說她胳膊上的傷還沒好,這兩日他不會教她劍法了。

倚風閣還是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幾乎沒有半點人煙。

赫連子衿不在院子裡練劍,也不在房間裡看書,已經快到晌午時分了,屋子裡居然完全找不到他的身影。

淺淺在他的臥房裡待了一會,便自覺去了後院,沿著花園一路小跑起來。

她來倚風閣練輕功的日子不算長,就短短幾日,但赫連子衿每次總會讓她在後院沿著花園先跑上三圈,之後再教她呼吸吐納的心法。

那套心法她雖然記得清楚,但苦於不懂如何去修習,所以,還得有赫連子衿在身邊才行。

三圈跑下來後已經是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套心法真有那麼神奇的功效,這次她沿著花園跑,整整三圈跑下來居然不像過去那樣累得幾乎癱倒在地上。

甚至,在她跑步的時候,只要按照赫連子衿所教的吐納方式呼吸,小腹間便總會有一股熱熱的氣息長存,這股氣息似有無盡的力量般,給她提供充沛的體力。

不過,哪怕心法再好,修習的日子依然太短,三圈下來後,雖不至於累得動不了,卻也還是氣喘吁吁,手腳乏力。

一抹素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的跟前,她抬頭看他,眨了眨眼,訝異道:「赫連子衿,你回來了?剛才去哪了?」

「出去了一趟。」他習慣性身手摟上她纖細的腰肢,帶著她往前院慢步走去。

她該抗拒的,但因為真的很累,有他扶一把確實會好受很多。

更何況,她深知他對自己無意,既然這樣,就當是被兄弟抱了一把好了。

「好累。」回到前院的涼亭下,她立馬想要往石椅上坐下。

已經放開了她的赫連子衿卻長臂一勾,輕易又把她勾回到自己懷中:「先別坐,累了就靠著我歇一會。」

「好。」靠在他胸膛上,很不客氣,甚至還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

是真的累,借他掛一掛,他反正不會介意,這一掛,兩個當事人或許不覺得有什麼,但,看到別人眼裡又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素衣迎風輕揚,墨色髮絲飄拂糾纏,亭下的兩人擁抱在一起,那一副親暱的畫面,讓人不自覺想到那麼一句:只羨鴛鴦不羨仙。

靠得那麼近,她甚至連他心跳的聲音都能聽到,而他,只要一低頭,就能吻上她嬌俏的小嘴。

他不知道兩人這樣算什麼,但她明顯對他沒有半點曖昧的情愫,而他,或許,只是習慣性這樣……

終於她紊亂的呼吸緩過來,放開他,走到石椅上坐下,往石桌上一趴:「赫連子衿,你說我還要多久才能練好輕功,可以飛簷走壁?」

「一年。」

「一年!」她驚得猛地抬頭,看他:「要那麼久麼?」

赫連子衿挑了挑眉,在她對面坐下:「你嫌久?」

是因為看出她有那麼點天賦,所以他才告訴她一年,一般人至少練三年。

不過,一年對淺淺來說是真的太久了,「時間上能不能縮短點?」

赫連子衿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忽然站起,往亭外走去。

又是這樣模稜兩可的對話,她發現她殿裡這幾個男人都一樣,高興的時候跟你說幾句,不高興的時候,愛理不理。

她該早點習慣的,這種悶氣,自己吃著難受,不如習慣之。

赫連子衿離開涼亭後往主屋那邊走去,沒多久便回到涼亭裡,身後跟著兩名在膳房做事的下人,下人們手裡還各自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裡,幾分精緻的小菜,淺淺才發現自己真的有點餓了。

已經是晌午時分,剛才跑得累了還沒什麼感覺,現在人輕鬆下來,就開始感覺到餓。

雖然他剛才沒理會她,但至少,看出她的需求。

「下人們沒想到你會來這裡用膳,所以沒準備太多的菜式,將就點。」他把飯端到她面前放下。

「菜已經夠多了。」四菜一湯,只有他們兩個人吃,根本吃不完。

更何況每個菜看起來都那麼精緻,不用嘗都知道肯定可口得很。

她挑了幾塊嫩肉,淺嘗了下,果然味道鮮美,口感很不錯。她又挑了幾塊送到赫連子衿碗裡:「你也嘗嘗。」

他沒說什麼,只是微微一怔後,把飯菜送到嘴裡。

他不是那種完全飄逸到不吃人間煙火的神仙,其實拋開他出塵脫俗到輕易奪走別人所有呼吸的外表和身段不說,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是普通凡人一個,就肯定要吃飯睡覺。

不過,哪怕是吃飯,那氣質也還是迷人得很。

沒有刻意表現出來優美姿勢,甚至,和一般男子沒什麼區別,也是大口吃飯大碗喝湯,但,同樣的動作發生在他身上,出來的效果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粗魯中帶著一份優雅,貴氣中卻又有著幾許凡人的俗氣。

對,就是俗氣,俗得那麼可愛,那麼動人。

她說不好這是什麼感覺,明明覺得他像個天神一般超乎塵世一切俗套,可是,他還是要吃飯要睡覺的凡人,看著他咀嚼吞嚥的動作,她覺得自己淩亂了。

這一刻,真的好淩亂。

他的氣質那麼出塵,可他吃飯的舉動卻又那麼可愛,他像個神仙,卻又像個孩子……

她很無恥地,再一次看癡了。

「怎麼?飯菜不合胃口?」一直只顧著自己低頭扒飯的赫連子衿總算抬頭看了她一眼。

見她只是一個勁看著自己,手裡的筷子除了剛開始動了幾下後便再沒有動過,他眉心微微蹙起,溫言問道:「是不是不喜歡?要不我讓下人再給你換幾樣?」

只是這麼一來,她怕是要餓好一會肚子,他的倚風閣沒有太多的下人,也不像她的寢房那般,廚子們會時時刻刻為她準備各種各樣的菜式,他從來不講究這些。

「不……不是。」她驀地回過神,下意識伸手在唇邊擦了把,「只是……只是看到你用膳,感覺……感覺你總算像個人。」

☆、146 翹起來的小屁股,太誘人

赫連子衿唇角抽了抽,淺笑:「原來淺淺覺得我平日裡不像個人。」

他的表現至於差到這地步麼?好歹,他自問這個殿裡的男人,他對她的態度算得上最好了。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慕淺淺忙搖頭,趕緊解釋:「只是你平時看起來總是一副天神一般的姿態,就像不吃人間煙火那般,我沒想到,你也要吃飯。」

這下,赫連子衿連額角都不自覺掛上幾道黑線,原來在她心裡,他是不用吃飯的。

淺淺也覺得自己有點越描越黑的感覺,她乾笑了兩聲,趕緊低頭扒飯,再也不說什麼。

她不說話,赫連子衿也沒說什麼,他本就不是個多話的人,更何況是在用膳的時候。

一頓飯在不算太愉悅,但也算不上不愉悅的氣氛下進行著……

膳後,淺淺又纏著赫連子衿教她劍法,按她的說法,就算不教太多,只教一點點也好。

赫連子衿把握不了她那個「一點點」是什麼意思,只是既然她要學,他練給她看便是。

他的劍法,劍氣雖淩厲,但劍招很輕柔,因為有淺淺在身側看著,所以這次他刻意把所有劍氣隱去,只讓她看招式。

她手臂上還有傷,練給她看也不過是滿足一下她的學藝之心,他不願意讓她自己動手練起來,只允許她站在一旁觀看。

看了一遍,淺淺覺得還不過癮,又央著他再練了一遍。

兩遍下來,基本上,所有的招式她已經熟記在心。

「這個叫什麼劍法?」這麼漂亮的劍法,總該有個好聽的名字。

「無名。」長劍回鞘,赫連子衿隨口答道。

「沒名字?」怎麼可能?這些劍術高明的江湖人士決不可能讓自己的劍法沒有個像樣的名字。

淺淺揪了揪他的衣角,努唇道:「別這麼小氣,究竟叫什麼名字嘛?」

赫連子衿瞟了她一眼,才道:「就是無名,無名劍法。」

淺淺小臉窘了窘,原來,是無名劍法,不是劍法沒名字。

「我學會了,我練給你看看好不好?」看著他手裡的劍,她已經躍躍欲試了。

這麼好看的劍法,再配上她這副柔美的身段,舞出來一定和仙女下凡一般好看!

「你手上的傷還沒好,過兩天再練。」他拽著她沒受傷的胳膊:「回去練心法,今日教你內功。」

內功!「是那個一掌打出去可以隔空打倒敵人的武功麼?」

他垂眼看她,她眼裡只有好奇和期待,沒有半點虛假和矯揉做作,他的眸光微微閃爍,說不好是什麼心情。

忽然他隨手一揚,「轟」的一聲,淺淺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轟然倒塌。

一棵,幾乎要兩手才抱得過來的撐天大樹,目測至少有幾十年的歷史……

「想學麼?」

「……」

不說話不代表她不想學,只是震撼到完全想不起來要說什麼了。

不到一刻鐘後,他們回到房間,淺淺脫去鞋襪爬到床上,把被褥推到角落裡,盡量在床上挪出最大的空位。

她趴在床上,輕薄的衣衫把她妙曼的身軀勾勒得輪廓清晰,陡峭圓潤的嬌臀在視線裡無限放大,他忽然就想到了昨日她在聽雪閣正廳裡跳肚皮舞的情形。

那時,她就如同一尾不斷扭動的靈蛇一般,不盈一握的柳腰一直在顫抖,抖得如風中落葉般,惹人心憐。

他甚至差點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纖腰,讓她只為他一個人而舞。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沒想到向來在這方面心如止水的自己也會有迷失的一天,甚至,硬生生捏碎了一隻上好的白玉杯子。

如今,她就趴在他的床上,以如此勾魂的姿勢誘惑著他的視線,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走到床邊,靠近她……

「啊!」慕淺淺完全不曉得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忽然之間,男人已經從身後貼上了自己,甚至,他大掌落在她腰間,將她身子往上頭一提,讓她屁股……對著他那地方……

「赫連子衿!」淺淺徹底被嚇壞了,他……他胯下拿東西居然已經膨脹炙熱到那地步,這一刻,竟硬邦邦抵在她的臀縫裡。

如果不是隔著衣裳,現在兩個人最私密的地方已經要緊緊貼合在一起了!他怎麼可以這樣!

「赫連……」

「別動!」赫連子衿聲音沙啞,已經變得滾燙堅硬的肉棒緊緊抵在她的臀縫裡,只要將這上頭的衣裳撕碎,他就可以握緊她的柳腰,從背後用力插進去。

這個姿勢上回已經用過,甚至用得淋漓盡致,一想到肉棒被溫熱的肉穴緊緊吞噬的滋味,身體不僅沒有得到半點放鬆,甚至,越繃越緊,胯下的硬物也越來越難受。

他從不是個沉溺與肉慾中的人,他自問自制力算得上驚人,就算數不清的絕色美人在他面前脫光,他也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會沉迷其中。

可這丫頭,不過是彎身的時候一不小心讓他看到臀縫而已,他居然被她這麼一個翹起小屁股的動作,勾得連魂都差點丟了。

呼吸,好亂,肉棒,很難受,好像不顧一切就這樣擠進去……

「子衿,赫連……啊!赫連子衿……唔——」他居然還在往裡頭用力擠,就連她那條薄薄的裙子也幾乎要被他帶動,往自己小穴裡頭埋進去。

好可怕……再這樣下去,衣服真的會被他塞進小穴裡的!

可是,他分明已經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衝動了,她能感覺到的,他不讓她動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只是,他現在還在往裡頭擠……

「子衿……」慕淺淺啞啞地喚了聲,聲音裡滿是顫意。

剛才還那麼出塵,好看得如謫仙一般的赫連子衿,現在,怎麼會忽然變成這樣?她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忽然就衝動了起來?

她好像……什麼都沒做……

「別動。」赫連子衿的聲音依然那麼沙啞,甚至,比剛才還要啞上幾分。

肉棒帶著衣料往她小穴裡擠進去了一點點,便徹底無法進入了,可是,他真的還想再深入。

就算上次將她裡裡外外全都干翻,她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和她做得那麼淋漓盡致,今天,他是不是該讓她完完全全想起那日的事情?

☆、147 敢逃跑,就地正法

硬邦邦的鐵杵就頂在她的花穴口,帶著一點衣料擠進去了那麼一些些,再用力,不知道會不會連布料都會一起塞進去。

慕淺淺嚇得幾乎想尖叫,偏偏身後的男人還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告訴她別動,似乎正在極力壓抑自己的衝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赫連子衿才忽然撤退,轉身走到窗旁背對著她。

在淺淺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薄涼中透著點點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敢逃跑,必然就地正法,你可以試試。」

某女腳步一收,差點因為沒剎住步伐而栽倒在地上。

尷尬,不安,窘迫……裙子的一點布料還粘在裡頭,趁著赫連子衿尚未回頭,她小心翼翼將東西拉出來,那點刺激,讓她差點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居然真的塞進去了,好可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赫連子衿才回頭看她。

感覺到他的動靜,淺淺一抬頭便對上他溴黑的目光,她嚇了一跳,本能地退開:「做……什麼?忽然走過來,嚇我一跳!」

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麼?還好現在不是大晚上,要不然經他這麼一嚇,不嚇掉她半條小命才怪。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喉間一陣乾澀,就連說出口的話也染了幾分沙啞的氣息。

赫連子衿在床邊坐下,不再看她。

淺淺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一直這麼膽小好不好?可是,他問的是淺淺,不是她。

唉,她是慕淺淺啊,另一個慕淺淺,不是這個慕淺淺……自己都被繞得暈過去了。

「快、快點教我吧,我準備好了。」怕他將剛才那句「就地正法」實現,雖然經過剛才那事之後對他已經徹底慌了,但這時候,她也只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盤腿坐在床上,盯著他好看得叫人移不開視線的側臉。

赫連子衿輕吐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不該有的情緒,才褪去鞋襪,翻身上床,在她對面坐下。

「你現在已經沒有內功了,一切又得從頭開始,我以內力助你修煉,會事半功倍。」

淺淺用力點頭,現在,他說什麼是什麼,只要快點讓她練成那種曠世神功,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當然,賣肉不行,賣肉的話……小臉紅了紅,還是不行啦,會被東陵默弄死她的。

見他伸出手,她也學著電視裡演的那般,挽起自己的袖子,伸手迎上他的大掌。

四掌緊緊貼合在一起,赫連子衿淡言道:「閉上眼,跟我念口訣。」

淺淺乖乖閉上眼,凝聽著他極具磁性的聲音:

「萬物非萬物,與我同一體,幻出諸形相,輔助成生意……」

這是洗髓經物我一致心經,赫連子衿幼年的時候曾跟隨少林高僧學藝,這心法算不上是什麼高深內功心法,但對入門的人卻有莫大的好處。

洗髓經的心法練熟,能融會貫通,以後不管學什麼都會事半功倍,對她內功修行如是,就是輕功劍法的修練也一樣。

淺淺默默念著他所教的心法,只是念了兩遍,便已經把所有口訣熟記了下來。

她學著赫連子衿教她的方式吐納修習,配合著赫連子衿以掌心送入她身體的內力,漸漸地腹間丹田穴那股熱氣越聚越濃。

相貼合的掌心一直傳來暖暖的氣息,讓她一張小臉越發紅潤了起來,意識也漸漸變得混沌不清。

感覺到她體內已經開始凝聚起小小的內息,赫連子衿才撤去掌中的內力,慢慢收回自己的掌,也為她把一雙小手放回在盤起來的雙腿上。

她練功的日子太短,功力尚淺,如今默念著洗髓經的心法慢慢修練,依他看來,再練不了多久就會陷入夢想。

洗髓經的另一個好處,便是讓人體氣息越來越均衡平穩,練著心法入睡,哪怕在睡夢中也能增長功力。

只是她還不懂控制自己的氣息,還很容易在睡夢中讓自己氣息紊亂而已。

他收回落在她臉上的視線,靠近半分,扶著她的身子,小心翼翼讓她躺下去。

動作盡量輕柔,沒有驚動到她半分。

可就在他剛把她扶在臂彎的時候,她忽然嚶嚀了一聲,薄唇微啟,囈語道:「我不是慕淺淺,我不是那個惡毒的七公主,我不是……真的不是……別殺我……」

他微微一怔,垂眼看著懷裡的女人。

她眉心緊鎖,粉嫩的唇瓣的輕輕顫抖,看得出,幾許不安。

她說,她不是慕淺淺……

「我不是……別殺我,別……」她動了動小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只是在小小舉起來一下後,又無力地垂落。

他一把扣住她的腕,指尖搭上她的脈門。

脈象平穩,跳動有力,不是走火入魔的表現。

以她這丁點內功來說,想要走火入魔也還為時尚早。

她是真的沉睡過去了,只是,睡得極不安穩。

聽她一直喃喃自語著自己不是慕淺淺,不是七公主,他忍不住輕蹙眉心,輕聲問道:「你若不是七公主,那麼,你是誰?」

他曾懷疑,她是不是一個和慕淺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留在宮裡假裝公主的身份,但她身上的印記還在。

那是她曾經在他面前無恥的脫衣勾引而讓他注意到的胎記。

過去的她,確實說得上十分放浪。

他不知道她在對著東陵默軒轅連城和風影夜時是怎麼一副姿態,但在他這裡,除了時不時投懷送抱,還動不動寬衣勾引,如果不是因為她身上有那個詛咒,就算下藥,他相信她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可現在她變了,如她所說,溺水一場後,變得完全不一樣。

她的笑不再是嫵媚中帶著一絲慾望,而是純美真誠的,偶爾,會有一點因為討好而生出來的虛偽。

雖然虛偽,卻虛偽得十分可愛。

每當她害怕,她慌亂驚恐的時候,她就會笑得十分虛偽,只為了去討好,討好一切她覺得會傷害她的人。

她現在,變得小心翼翼,變得不愛搭理所有人,甚至,潛意識想要遠離他們。

一直想不透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哪怕失憶,也不可能讓一個人性情大變到這地步。

現在她說,她不是七公主……這次,他是不是可以真正問出些什麼?

☆、148 君四海是誰

淺淺在他懷裡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了過去,得不到她的回應,赫連子衿只是在沉思了半刻後,再次傾身往前,把她送到床上。

可他還沒來得及放下她,她便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頸脖,失聲尖叫:「救我,君四海救我,帶我走,帶我走,君四海!」

她不僅叫喚,還咽嗚了起來:「君四海,我在文裡,我在文裡……帶我回去……我不想死……君四海我害怕……」

在她伸手勾住他脖子的時候,他的掌已經落在她的腰間,正準備用力把她推開。

他懷疑,這是她再次想要勾引他的手段,雖然潛意識裡他不想懷疑她,但她有前科,她從前表現太惡劣。

然而在看到她眼角溢出那兩滴晶瑩的淚珠後,送出去的力度驀地收回。

他又下意識搭上她手腕的脈門,依然是平和有力的脈搏,她的呼吸也在一瞬間的紊亂後,恢復了平靜。

她,還在睡夢中。

睡夢中的她卻依然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哭喊著:「君四海,帶我走,救我……我要……回家……」

赫連子衿的眸光微微閃爍,傾身向前,與她一起倒在大床上。

大掌忽然落在她領口衣襟上,輕輕拉開。

她胸前那片雪白細嫩的肌膚讓他有幾分失神,可他最終還是斂住心神,以掌心貼上她裸露出來冰肌雪膚,一道醇厚的內息經由他的掌心慢慢傳入她的體內。

「你說你不是七公主,那你是誰?」

暖暖的氣息讓她意識更加混沌起來,她依然摟緊他的頸脖,薄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我是……慕淺淺,慕淺淺。」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明了,慕淺淺,或許是她本來的名字,可他還是想不通。

「當真忘記過去的事麼?」

「過去……的事?」胸口的熱度越來越燙人,她悶哼了一聲,低喃:「沒……忘記……」

赫連子衿的目光驀地變得冰冷,他眼眸收緊,眼底閃過一絲深沉:「騙我好玩麼?」

他居然曾經真的相信她忘記了過去所有的一切!他竟然,不想懷疑她!她念著洗髓經的口訣入睡,如今他以內力為她灌輸,輕易能亂她神魂。

亂了心神的人說的話必然不是假話,他們處於半夢半醒間,根本沒有精力去編造一個故事。

對付內功深厚的絕頂高手,這種方法或許沒有不輕易能發揮作用,但,對她這個完全沒有內功基礎的小女人來說,綽綽有餘。

可她,居然欺騙了他們所有人!

淺淺分明沒有聽到赫連子衿那句不悅的話,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慌亂中,用力抱著他:「帶我走,君四海,帶我……回家……東陵默強迫我……軒轅連城也欺負我……赫連子衿……赫連子衿討厭我,君四海……救我……」

一句話,又讓他心裡的火氣頓時散去不少。

「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他自問對她還算不錯,至少在這裡殿裡,他表現算得上良好。

聞言,她嘟噥起小嘴,哪怕還處於懼怕中,卻還是不滿地怨道:「赫連子衿明明討厭我,還裝著對我溫柔,好……假。」

他眉心緊擰。

「可是,他長得好帥,好迷人,我好喜歡他……」

俊眉,頓時舒展。

可她又開始不安了起來,拚命在他懷裡扭動柔軟得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的身軀:「君四海,我活在文裡了,帶我回去,我不是七公主,我不是……太后要利用我,他們……不喜歡我,太后……早晚會知道,會殺我的……帶我走……我藏了好多寶石,嘿嘿……」

他揉了揉有點發酸的太陽穴,發現和身下這個女人基本上完全溝通不了,是不是忘記了過去的一切,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回答他。

她有她自己的思維方式,他引導不了。

想坐直身軀離開大床,她卻依然死死抱著他的脖子,甚至,不斷把他拉向自己。

兩人貼得那麼近,就連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能清晰感覺到。

她口口聲聲呼喚著一個叫「君四海」的男人,不是東陵默,不是軒轅連城,不是風影夜,也不是他,而是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名字。

他知道那是一個屬於男人的名字,沒有原因,他就是知道。

甚至,想到她從前或許就是這樣抱著她口中的「君四海」,心底便無端生起一絲怒意。

抱東陵默和軒轅連城風影夜他們也就算了,畢竟是太后金口賜的婚,行過大禮的,名義上,都是她的夫君。

殿裡的人,他可以忍,但是殿外的,他半個都忍受不了。

忽然他拉開她的手,大掌落在她下巴上,握得用力:「君四海是誰?」

他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些什麼,分明不喜歡她,但,就是在意,甚至,他有點想要一劍殺死那個男人的衝動。

墨黑的眼眸微微瞇起,他目光森寒,聲音冰冷:「君四海究竟是誰?」

淺淺濃密的睫毛微微抖了抖,下巴一陣收緊,絲絲疼痛傳開,在這一陣疼痛中,她緩緩張開沉重的眼皮,悠悠醒來。

看清眼前的人後,她張了張嘴,低喃:「赫連子衿……」

「君四海是誰?」他依然不放棄這個問題,哪怕連自己都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君四海……我朋友啊。」下巴依然被他緊握在掌下,她皺起眉心,悶哼:「疼,赫連子衿,疼……」

「什麼朋友?」聽到她的呼痛,他不僅沒有放開,甚至,加重了指尖的力度。

「就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一時之間她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只能他問什麼,她回答什麼。

可才剛回答完畢,她便又嚇得倏地睜大一雙圓溜溜的眼眸,看著他,驚恐地道:「不是,君四海是一條小狗,是……是狗狗,不是朋友,他不是!」

☆、149 要不,做一回看看

赫連子衿的目光越來越幽黯,淺淺分明在他一雙如星深邃的眼眸裡看到兩簇跳動的火焰。

那是……生氣的跡象。

她深吸了一口氣,氣弱道:「是……是朋友,可是,這事不能被東陵默知道,赫連子衿,不要告訴東陵默。」

要是被東陵默知道她糊弄他,他一定會活活折騰死她!她對東陵默有一份深入骨髓的懼怕,怕到隨時隨地總感覺他會擰掉自己的腦袋。

「……赫連子衿,別告訴東陵默……」因為害怕,所以身子微微顫抖了,也因為這一陣顫抖,讓她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

領口的衣襟已經被拉開,露出大半個僅著肚兜的身子,胸前兩團飽滿的嫩肉隨著她的呼吸起起落落,在他的視線裡含苞待放。

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那兩座高峰上,眼眸漸漸氳黑了下去。

這樣的氳黑,她太熟悉了,每次東陵默想要的時候,一雙眼睛就會變成這種顏色!

那他現在……想要?

她紅了紅臉,輕輕推了他一把。「你要控制自己,別想太多。」

雖然赫連子衿對她沒意思,但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們哪怕沒有愛也是可以有性的,更何況,沒多久之前他才拿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

就像東陵默,夜夜把她壓在身下強取豪奪,事實上,那男人根本不愛她。想想就洩氣。

她又推了他一把,想從他身下逃開,但他壓得死死的,她完全動盪不了。「赫連子衿……」

「要不,做一回看看?」他忽然低頭,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親了一記。

淺淺的身子倏地繃緊!做一回!他當做那種事是什麼?吃飯還是喝水?

她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呼吸有幾許急促:「別……別開玩笑了,你最討厭我……了,呵呵,呵……讓我起來,赫連子衿?」

「我想……」

「我不想!」她飛快地搖頭,「我不想,赫連子衿,我不想!」

她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態,他們是夫妻,聽說還是行過禮的,他忽然來了慾望,只想要個女人「做一回」看看,而她是他的娘子,哪怕做了也沒什麼。

可對她來說不一樣,她早就想好了將來要離開這裡的,她根本沒想過會和他們有任何不該有的關係。

只除了東陵默……那是沒辦法的事,她根本阻止不來。

但赫連子衿不一樣,他沒有那種強烈想要她的情感,只是慾望來了,想要找個女人發洩。

聽說,男人每個月也會有那麼幾天……

不顧她的驚慌,赫連子衿修長的手指已經落在她鎖骨上,指腹壓著她柔滑的肌膚,輕輕摩挲。

更讓她害怕的是,兩腿間,分明又抵上了個越來越巨大的硬物……

他的臉與她貼得那麼近,炙熱的氣息一股一股灑落,落在她臉上脖子上,醉人的滾燙。

他的身軀越來越沉重,彷彿把全身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一般,讓她連呼吸都將要斷去。「赫連子衿……」

「我今年……二十有二。」他忽然道,熱熱的呼吸一陣一陣打在她鼻尖上,癢癢的,燙燙的,竟然還有幾分甜。

「赫連子衿……」他這麼說什麼意思?他們現在這樣,他這樣對她,和他今年二十二歲有什麼關係?

雖然他對她做著極為猥瑣下流的事,可她還是沒辦法想抗拒東陵默和軒轅連城那樣抗拒他。

因為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也因為他真的太美,比女人還美,她潛意識的認為,和他做那事是她玷污了他的身體,而不是他侵犯了她。

說不清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反正,不知道該怎麼去反抗。「赫連子衿……」

「我自打娘胎出來到現在,除了你再沒有碰過其他女人。」他的聲音低低的,沉沉的,富有磁性,極具誘惑力。

但,聽在她耳裡,讓她連心尖兒都顫抖了起來。

他說,他活了二十二年,除了她之外……再沒碰過其他女人……

他,二十多年只要過她一個女子!

在她震撼的目光下,他忽然低頭,含住她的薄唇,輕輕吮吻了起來。

不同於東陵默和軒轅連城的粗暴,他的吻輕輕的,柔柔的,如一陣春風在心頭泛過,令人不自覺間陷入,如癡如醉。

她是真的醉了。

來這裡之後,從來沒有誰這麼溫柔對待過她,他們總是那麼粗暴,尤其是東陵默。

東陵默想要她從來都是直接挑開她的兩腿,粗魯地闖入,他不知道前戲是什麼,哪怕他承諾了給她做前戲,那也是下次的事。

永遠,都是下次。

他不會輕輕柔柔地吻她的唇,不會小心翼翼抬起她的身子,不會用自己柔軟的唇瓣含著她胸前敏感的乳尖,輕輕吮吸……

「嗯……」控制不住的低吟從唇齒間溢出,她不自覺抬起身子去迎合。

大腦又開始混沌了起來,就連意識也模糊得很,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揪緊他素白的衣裳,十指深陷……

「嗯……」胸前有一口蜜,酥酥甜甜直達四肢百骸,讓她渾身止不住顫抖。

滾燙的舌尖勾起她脆弱的乳頭,只是輕輕捲過,如柔軟的羽毛掃過一般。

就在她迷醉得忘情低吟的時候,他忽然長臂用力,緊固著她的身子,熱情在一瞬間爆發,唇齒磨在她的玉乳上,用力吞噬了起來。

如火一般的熱度,瞬間燒得她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她低喘了一下,倏地張開眼,雙手落在他的肩頭用力抗拒著:「不要這樣,子衿,快放開!」

可她忘了,有些時候,越是抗拒越會引起男人的興致。

赫連子衿一把扣住她的腕,忽然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整個人拉倒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只是輕輕一扯,她身上的衣衫便被悉數褪到腰間,衣服把她一雙手禁錮在腰下,讓她完全動盪不了。

他的眼眸愈發氳黑下去,傾身,覆在她背上,唇齒落在她頸脖間,忽然用力啃咬了起來。

「別啊!」淺淺頓時被嚇得尖叫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在赫連子衿懷裡總是輕易迷失自己,上次便是這樣,還被東陵默逮了個正著,這次,怎麼輕易又沉迷了!

要是被東陵默知道……

☆、150 你保護不了我

想到東陵默,慕淺淺整個人頓時冷卻了下來。

她拚命掙扎著想要起來,可一雙手被自己的衣裳捆綁在腰間兩側,根本無法動盪。

赫連子衿依然把她壓在身下,忽輕忽重地啃咬著她細嫩的肌膚,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呼出來的鼻息越來越熱,已經到了幾乎要失控的動情一刻。

再不阻止,他真的會就這樣要了她,反正他是她的夫,要她,對他來說根本天經地義。

她深吸了一口氣,別過臉躲過他的親吻,哀求道:「赫連子衿,你不喜歡我,別碰我,別碰我子衿。」

「別動,乖一點。」他以大掌捧起她的臉,低頭吻落:「我現在想要。」

「我不想……唔,,不……東陵……默……嗯嗯……」

他指尖一緊,放了她的唇,微微錯開自己的唇齒,垂眼看她:「在我身下,你叫東陵默?」

她被逼趴在那裡,哪怕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也能輕易猜到他現在的眼裡必定跳動著兩簇憤怒的火焰,可是,她寧願他討厭她,總好過無緣無故被他要了去。

她從來沒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夫君看待過,更何況,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要她也不過是一時衝動。

「我是東陵默的女人,赫連子衿,你不喜歡我就別這樣對我,東陵默會殺了我的。」這種話,要是對著軒轅連城,她絕對說不出來。

因為她深知軒轅連城的個性,如果她說了,他一直會變本加厲,甚至,直接撩開她的腿要了她。

可他不是,他是赫連子衿,他是一個可以冷靜下來聽她說話的男人。

他的掌放了她的臉,改而落在她光滑細緻的肩頭,輕輕摩挲。

他確實不喜歡她,正如她所說,不喜歡她就不要這樣對她,既然她一心一意只想做東陵默的女人,他何必強求她?

想要女人,外面多的是。他對這種事向來沒什麼追求,今日不知道怎麼了,把她壓在身下,慾望忽然就生起,看著她那兩片嫩嫩的薄唇,忽然就想嘗嘗她的味道。

現在,她半裸著身軀趴在他身下,只要他撩起她的裙子,褪去她的褻褲,就可以把自己腫脹難耐的碩大埋入她的身子。

被太后養了十幾年的身軀,滋味確實美好到讓人難以忘懷的地步……

分明已經冷卻下來的眸子忽然又染上幾分蘊欲,他的掌落在她腰間,輕輕撕扯她的衣帶。

「赫連子衿……」她不安地喚了一聲。

明明感覺到他已經開始有點冷靜下來了,可現在,又分明感受到他的氣息在瞬間狂飆了起來。

她明白在這種時候自己不該反抗,男人都有濃烈的征服欲,你在他身下越是用力反抗,越能勾起他們滿腔的慾念。

所以她不敢動,她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感受著他的大掌在自己腰間撕扯,顫抖的薄唇微微張開,輕聲哀求:「赫連子衿,我的身子已經被東陵默要過了,我很髒,配不上你,別……別讓我污了你的聖潔,子衿……」

他的掌從鬆開的衣裙探入,覆上她粉嫩的臀瓣,輕輕揉著:「我不過是個普通凡人,沒你想的高潔。」

柔滑粉嫩,手感還不錯。

「不……不不!赫連子衿,我……我已經不是完璧,配不上你,不要這樣,赫連子衿!」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分明緊張得要死,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企圖讓他放棄她。

「我不在意。」她有這麼多夫君,尤其她十六歲生辰那夜指定要東陵默陪她過夜,雖說他去的時候他們還未來得及行房,但,之後的這些日子她夜夜和東陵默在一起,完璧之身又怎麼可能留得到現在?

若是換了從前的她,或許東陵默不會對她動任何慾念,就連他自己也一樣。

但,現在這個淺淺很可愛,很惹人憐惜……

指尖緩緩探入,慢慢觸碰:「更何況,我也曾要過你。」

「啊!赫連子衿!赫連子衿不要!」粗長的手指忽然擠入花穴,身下異樣的觸感嚇得她再也無法保持半點冷靜。

她慌得忙撐起自己的身子,用力扭動身軀掙扎起來:「我不要,我不要赫連子衿,那天……那天不過是因為迷情香,你只是……只是……東陵默會殺了我的!放過我,求你了赫連子衿!」

指尖一頓,他垂眼看她,眼神複雜:「你當真這麼怕東陵默?」

「我怕!我真的怕!」用力想要撐起自己,可他正俯身在她背後,她一動,直接靠上他。

「若我承諾可以護你周全呢?」

「你保護不了我。」她不是質疑他的能力,而是質疑他的心,「你可以帶我離開這裡嗎?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地離開?」

她雖然這麼問,卻從未想過他真的會願意,他不會願意的,對他來說不值得。

帶她離開,意味著要挑上整個皇族,東陵默或許會放棄她,可是太后不會。

太后花了那麼多心血在她身上,豈能讓她輕易離開?她拚命想要學輕功學劍法,也不過是為了將來逃跑的時候可以多一技傍身。

太后不會放過她,也不會放過赫連子衿。

他既然能進公主殿,必定是太后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東西,要麼他的人,要麼他背後所代表的勢力。

得不到之前,太后絕不會放他離開。

她是沒有太大的野心也沒有任何爭權奪政的心,可不代表她沒腦子不會自己想。

赫連子衿要護她周全,得要花上多少心思?

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子,不管是他還是她都知道,不值得。

果然淺淺這話剛說完,赫連子衿指尖的動作一頓,眼底的焰火漸漸冷卻下去。

帶她離開,就目前來說,他不認為自己有這個興趣。

為了她挑上整個皇族,不值得。

淺淺又不安地動了動身子:「赫連子衿……」

「別動。」他閉了閉眼,大掌從她裙子底下抽出,落在她腰間。

直到那罪惡的指尖完全離開,她才狠狠鬆了一口氣,想掙扎著爬起來,可他依然壓在她背後,聽著他那句瘖啞的「別動」,她完全不敢有絲毫大意。

☆、151 如果,我帶你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赫連子衿輕吐了一口氣,忽然翻身坐起,離開那張大床。

他離開後,淺淺慌忙爬起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眼角偷偷瞄了他一眼,看他衣裳整齊,除了幾許和她肢體糾纏時生出的淩亂,基本上看不到半點曾經瘋狂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心裡又不自覺怨念了起來,每次都是這樣,陷入的,總是只有她一個人……

剛把衣服穿好,她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匆忙翻身下床到床頭矮几上翻箱倒櫃找東西。

已經走到茶几旁的赫連子衿回眸看她,眉心輕蹙:「找什麼?」

「鏡子。」說起來也奇怪,兩人剛才還差點擦槍走火做出可怕的事,這時候說話,竟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也不知道是她心態太好還是他太不在意她的一切,反正,怪異中,透著幾分理所當然。

鏡子?他挑了挑眉,幾乎忘了自己房中還有這東西。「看看是不是在暗閣裡。」

淺淺拉開暗閣,找了一遍:「沒有。」

他給自己倒上兩杯清茶,一飲而盡後,回身向她走去:「找鏡子做什麼?」

她身上衣裳算得上整齊,頭髮微微有點淩亂,他伸手為她理順:「別找了,臉上沒東西,明日我讓人送幾面過來。」

從前不會在意這些,既然她偶爾會用到,他讓人準備幾面便是。

「難道你平時都不需要照鏡子嗎?」看他總是一身飄逸,一副動人的仙姿,她還以為要維持這樣的神仙姿態,他必然會每日花上不少時間在打扮上。

不過,現在在仔細看來,似乎他長髮總是隨意束在腦後,只用一條素色綢帶綁上,真的沒有半點刻意打扮過的痕跡。

不打扮,居然還是這麼英俊迷人……她慌忙回過頭,伸手在唇邊擦了一把。

還好,是乾的。

他靠得這麼近,讓她不自覺又想起剛才淩亂的一幕,雖然他最後沒有侵犯她,可中途卻吃了她不少豆腐。

小臉紅紅的,想趕緊離開,卻又不敢立即回聽雪閣,猶豫了半晌,最終她還是忍不住道:「幫我看看我脖子上肩膀上有沒有瘀痕留下?」

她微微拉開一點衣領,湊近他。

赫連子衿眸光微微一黯,聲音蒙上一絲不悅:「我是你的夫,就算要了你他又能說什麼?」

她本是背對著他的,這會回眸瞟了他一眼,才又懇求道:「別賭氣了,你既然不能安全帶我離開,就不要害我,我還不想死……快幫我看看。」

他靠近半步,走到她身後,大掌落在她衣領上用力一拉:「想讓我看就別那麼小氣,拉那麼一點,怎麼看?」

她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思覺失調聽錯,剛才這句話,怎麼感覺那麼酸?大概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大男人自尊被侵犯了吧。

她抿了抿唇,不理會他算得上粗魯的動作,只是側頭垂眼,努力想要看看自己肩頭頸脖間是不是存在著吻痕,她可沒忘記,他剛才在她這些地方啃咬了好一會。

「不用看了,一堆。」身後的男人冷哼道。

一堆!完了,天要亡她!

「那……那你……」想了想,她忽然眉眼一亮,回眸看他:「你這裡一定有很多好藥是不是?有沒有可以讓它們馬上消失的?」

「沒有。」赫連子衿放開她衣領,往茶几走去。

「赫連子衿!」她追了過去,揪著他的衣襟:「是你咬的,你要負責。」

「負責?」要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負責,除了娶她,還要怎麼負?

他們都已經行過禮了,還要再娶一次麼?抑或是,和她繼續做真正的夫妻?

「不是那樣!」看他眼眸分明又氳黑了下去,她嚇了一跳,尖叫道:「幫我弄掉這些吻痕啦!」

「為什麼要弄掉它?」她說她是東陵默的女人,他忍了,但,她要抹掉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哪怕明知道她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他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他們光明正大地親熱,她卻把這事看成偷情一般偷偷摸摸!想想就有氣,雖然,他從不是個容易動氣的人。

「讓他看到又如何?」他要自己的娘子,誰敢多說什麼?哪怕是東陵默也不能有任何意見,他們倆於她來說身份是一樣的,同樣是夫,誰能指責誰?

或許他說得沒錯,可是,淺淺還是怕得渾身不自在。

她走到他跟前,在他身前蹲下,仰望著他。

四十五度角抬頭仰望,徹底滿足他那顆潛藏在心底,平時不容易被旁人發現的大男人之心。

「他不會對你怎樣,可他會懲罰我。」她揪著他的衣袖,可憐兮兮地道:「赫連子衿,幫幫我好不好?別讓我為難,求求你了赫連子衿,你知道連太后都忌憚他,我真的怕他。」

「怕他就離他遠點。」他端起茶杯,湊到她唇邊:「喝?」

又是這種喂小狗的舉動,真特麼的熟悉。

她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臉甜笑,乖巧地低頭含住杯子,把一杯茶水喝進肚子裡。

看他又倒了一杯自己一飲而盡,她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繼續討好地笑道:「在這個殿裡,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好,赫連子衿,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幫幫我好不好?」

笑!死命地笑!

她唇邊的笑意依然甜美可人,那雙眨巴著的眼眸清澈明亮,就像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泉。

可他分明看不清她眼底的一切。

這樣討好他,是因為真的在東陵默那處吃了不少苦頭麼?

不知道自己在憐惜什麼,他輕歎了一口氣,挽住她纖細的長臂:「起來吧。」

不知道赫連子衿的藥效果怎麼樣,也不知道她那「一堆」吻痕能不能奇跡般地消失,反正,在他把藥膏抹在她脖子和肩頭上的時候,皮膚上的感覺很舒服。

涼涼的,一股薄荷的味道。

「什麼時候可以消失?」她忍不住問道。

赫連子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專心給她上藥。

直到給最後一處瘀痕抹上藥膏,他才看著她肩頭脖子上那一處處紅印,有幾分失神。

剛才,他把她壓在身下,瘋狂啃咬,那麼熱烈的方式,他沒有對任何女人用過。

分明對她生起了強烈的慾望,恨不得把她揉碎在掌下,吞進肚子裡,很奇怪的感覺。

他的指尖依然在她脖子上輕輕摩挲,不明所以的淺淺還以為他在給她上藥,只好一直維持原先的姿勢,側頭趴在他腿上,一動不動。

她現在心裡什麼都不求,只求那些瘀痕在她今夜回聽雪閣之前可以消失。

「如果,」他的指覆上她的耳際,在她耳邊輕輕撥弄,「如果我帶你離開,你真願意離開這裡,放棄皇族的一切?」

☆、152 跟他的時候是完璧麼

慕淺淺閉上眼,赫連子衿的長指給她撥弄出一份難言的快意,讓她忍不住舒服地低低哼唧。

「皇族的一切有什麼好留戀的?」她只想回家,只是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如果赫連子衿能帶她離開……

她輕輕吐了一口氣,笑得無奈。

如果他真的有心帶她離開,剛才他已經要了自己,他不要她便是把意願表達得清清楚楚,他不認為她值得。

也許,她確實不值得,就算再美再動人也不過是個女人,一個女人,不值得他為她做那麼多。

赫連子衿也似乎認為自己一直是這麼想的,可是在看到淺淺唇邊那抹無奈酸澀的笑意後,那顆心卻無端被揪了一把。

他的掌落在她後腦上,輕輕拂過她柔軟順滑的青絲:「如果有一天我愛上你,我會帶你離開。」

她睜了睜眼,想要抬頭去看他,又怕看到他眼底對自己的厭惡。

他現在不僅不愛她,還討厭得很。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溫柔?」整個公主殿裡就赫連子衿一個人會給她好臉色,其他人總是愛理不理,不是沒有想過當中是不是有什麼原因,只是從未深想。

屬於慕淺淺過去的記憶已經不可能找回來了,除非他告訴她原因,否則,她就算抓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得到。

其實她也不指望他會告訴她什麼,只是無聊隨口問問而已。

這樣趴在他腿上,任他的大掌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摩挲,感覺,舒服得很。

可是啊,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

就在她打算起來遠離他的時候,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了他低沉悅耳的聲音:「曾經答應過,要護你周全。」

「答應誰?」是太后麼?她真的很失敗,對這裡所有人所有關係根本把握不了,就連自己的家人也完全不瞭解……也是,她紮根沒想起自己在這裡還有爹娘。

赫連子衿明顯不想跟她說太多,輕輕推了她一把,他道:「回聽雪閣吧,省得東陵默找不著你,又要折騰你了。」

「不行,我現在不回去!」剛從他腿上爬起來站好便聽到他這句逐客令,她嚇了一跳,忙道:「我……我還要學內功心法,還要練輕功口訣,還要……還要……」

「還要等脖子上的吻痕消失,是嗎?」他往身後的椅背靠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淺淺白了他一眼,嘟噥道:「都是你不好,無緣無故對我起獸性。」

明明不喜歡她還想要她,只有性沒有愛,和動物有什麼區別?

赫連子衿挑了挑眉,盯著她往大床走去的身影,獸性,這詞兒還真是新穎。

淺淺走到床邊,褪去鞋襪後又爬到床上,盤腿靜坐,閉上眼,安靜回想著今日他所教的心法。

「既然知道我會對你起獸性,還敢上我的床,是真的不怕還是故意想要引誘我?」看著她端坐在床上的妙曼身子,喉間又忍不住乾涸了起來。

端起茶壺才發現壺裡的茶水已經被他喝光,他把茶壺放下,看著她。

淺淺已經正襟危坐在床上,薄唇微動:「你想要女人,明天我給你花錢買幾個回來,得,給你買幾個完璧的。」

沒有他的內功輔助,想要像剛才那樣在小腹間凝聚起一團火熱的氣息,難度對她來說有點大。

嘗試了幾次,那股氣息也只能在腹間遊蕩幾下,轉眼便又不見了,完全抓不住。

忍不住睜開眼想要向赫連子衿討教,卻不想一雙眼眸剛睜開便看到在視線裡無線放大的那張俊顏,她嚇了一跳,差點因為岔氣而亂了好不容易聚起來的那股氣息。

赫連子衿只是翻身上床,執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與她四掌相貼。

如同剛才那樣,醇厚的內力從他的掌心傳到她體內,腹間那股暖暖的氣息總算聚起來一點點。

「為什麼要給我買完璧的?」完璧之身的女子,他不願意碰,良家婦女碰不得,麻煩。

更何況,他也只是要過她一個女子,於他來說,女人這種動物本來可有可無,只是最近有點迷糊,會時不時想起自己有點走火入魔的那夜,和她在洞中那暗無天日的纏綿。

「男人不都是喜歡完璧的麼?」就連在開放的二十一世紀,所有的男人哪怕口口聲聲說著不在意,事實上還不是想找個處女當老婆?

在這個年代,傳統而封建思想的薰陶下,男人的心態更不用提了。

她一直閉著眼,所以沒發現赫連子衿一直盯著她的小臉在細細觀賞。

說到是不是完璧這個問題,她說得落落大方,完全沒有一絲尷尬,若不是她已經放蕩到完全不把這個當一回事,便是真的不在意,不在意他的看法。

或許對她來說,唯一在意的人是東陵默。

「你跟東陵默的時候是完璧的麼?」他忽然問道。

淺淺小臉紅了紅,但她一直閉著眼修習,掩耳盜鈴,只當赫連子衿和她一樣都是閉著眼的,這樣,就算她臉紅他也看不見了不是?

她清了清嗓子,嘟噥起小嘴:「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八卦?」

人家的閨房事也要過問,討厭!

她跟東陵默的時候確實是完璧,不管是淺淺的身體還是慕淺淺的心,都是。

只是可惜,人家定國候才不在乎,她沒忘記他差點讓她毀在採花賊手裡。

連採花賊要碰她都不在乎,還在乎什麼完璧不完璧?

赫連子衿只是淡淡看著淺淺微微暈紅的臉,不說話。

至少他知道,她的完璧之身不是給了東陵默便是給了軒轅連城,在她十六歲之前,因為那個不知真假的詛咒不能破身。

十六歲之後,殿裡已經有了這幾個男人,她千方百計想要勾引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清白之軀交給不相干的男子?

心裡,忽然有那麼一點點不是滋味。

他一定是中邪了,今日之內,他竟然連著心情忽高忽低,完全沒有往日的半點淡漠。

那個令他心情怪異的女人已經漸漸陷入迷糊的意識中,他慢慢撤去掌中的內力,直到雙掌與她分離,他才翻身下床,輕輕扶她躺下。

因為有著前車之鑒,怕自己又會像剛才那樣把持不住,他扶她躺下後,轉身出了房門。

剛出門便看到守在一旁的童郁,他微微一怔,淡言問:「什麼事?」

☆、153 這想法,要命得很

童郁一般不會到這裡來找赫連子衿,能來,必然是有要事。

童郁頷了頷首,恭敬道:「莊主,收到武林大會的請貼。」

「武林大會?」各門派近幾年來一直相安無事,忽然要舉辦什麼武林大會,倒是有點出乎赫連子衿的意料之外。

尤其,連請貼都已經發出了,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莊主已有數日未曾回莊,所以才不知道武林大會的事。」童郁垂首道。

他這幾日一直在公主殿裡,根本沒有回山莊瞧過一眼,如果不是他來找他,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見到這個不負責任的一莊之主。

哪怕他沒明說什麼,赫連子衿也還是聽出了他言語裡的不滿情緒。

他挑了挑眉,唇邊那點笑意淡得幾不可見:「是不是赫連箏又給你吃了什麼苦頭,這會想要把氣撒在我身上?」

童郁聞言,嚇得忙回道:「莊主,屬下怎麼敢?」

見他不說話,童郁又小心翼翼道:「小……小姐的意思,想問問莊主什麼時候回去?」

童郁會來這裡必然是赫連箏的意思,他哪怕不說赫連子衿也清楚得很,整個山莊裡除了自己,便只有赫連箏可以使喚得動他。

「過兩日我便回去,你先回去吧。」丟下這句話,他邁步往前院走去。

童郁微微一怔,便又大步追上他:「莊主……莊主還要過兩日才回去麼?小姐她……她想……」

「想什麼?」他腳步一頓,回眸看他。

他臉上的笑意不經意間已經飄散在風中,童郁輕吐了一口氣,低垂頭顱道:「不……不想什麼,那屬下便回去稟告小姐,說莊主兩日後回去。」

莊主已經不耐煩了,他雖然不太懂得察言觀色,但,對莊主卻還是有幾分熟悉的。

他不想做的事,哪怕是小姐也無法撼動他半分,他只是不明白,莊主為何連山莊都不願意回去?

從前他甚少留在公主殿,就算不回山莊,他也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可最近,這幾日,他分明發現莊主喜歡上待在這個倚風閣了。

連續三日,他只有今日離開了一會會,之後便也一直待在公主殿再沒有出去過。他想不明白。

赫連子衿已經不想和他糾纏下去了。

「回去告訴赫連箏,以後再派人跟蹤我,我會把她扔出山莊。」這一刻他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剛才那一絲愉悅的笑意早已蕩然無存。

「讓她好自為之。」說罷,他轉身走遠。

直到那抹飄逸的身影走得足夠遠了,童郁才站直身子,看著他的背影,有幾許發呆。

雖然他剛才的話說得很輕柔,但他知道,他不是在跟他跟小姐開玩笑,小姐再不收斂自己的行為,莊主一定會說到做到,直接讓人把她扔出山莊。

而那個要執行任務的人,很有可能是他自己。

想到赫連箏那雙含恨帶怨的眼,他無由來地打了個寒顫,清風柔柔,卻愣是感覺到寒風陣陣。

他才不要當她和莊主之間的磨心石。

回去一定要好好勸勸她,早跟她說過派人跟蹤莊主一定會被發現的,現在引起莊主的反感了吧!

莊主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暗中跟蹤的人?

童郁只是在前院發了一會會呆,之後便足下輕點,轉眼消失在庭院外。

……

淺淺醒來時整個房間只有她一個人,睜開眼的時候還想著自己脖子肩膀上的吻痕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那東西不痛不癢的,可痕跡卻在那裡,這裡又沒有鏡子,想要看看都不容易。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以茶漱口後,匆匆離開臥房。

天色已有一點昏暗,看來已近黃昏。

依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情形,想回聽雪閣向東陵默報到,又沒膽子。

她在門前駐足徘徊,一時之間決定不了該去哪。

總算她在門口來回漫步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赫連子衿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她心裡一喜,忙迎了過去。

他一身微熱的氣息,身上星星點點的汗跡,一看便知道是剛練劍所致。

幾步蹦到他跟前,她直接拉開自己的衣領,正要開口說話,忽然腰間一緊,整個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瞬間變換,等她揉了揉眼眸,看清周圍的環境時,才發現赫連子衿已經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間。

她嚇了一跳,抬眼看他:「做什麼?」

做什麼?赫連子衿俊眉微微擰起,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聲音淡漠中夾雜著幾分不悅:「倚風閣雖說沒多少下人,可總有那麼幾個!」

淺淺眨了眨眼,不明所以:「怎麼了?你……你嫌下人太少?」

不夠人手伺候跟她說就是了,她雖然沒什麼實權,但給他安排幾個下人還是可以的。

赫連子衿薄唇輕抿,一絲氣結,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視線依然落在她領口上。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領口不說話,她微微怔了怔,才忽然想起來,伸手把衣領又拉開了點:「快幫我看看脖子上還有沒有吻痕?」

說罷,她抬起頭,把衣裳敞開的地方送到他面前,任君觀看。

他眸子蘊黑了下去,原來剛才她在院子裡脫自己的衣服,就是為了讓他看她脖子上的痕跡是否已淡去。

他怎麼會想到是她光天化日之下想要脫衣勾引他?

這種想法真是……要命得很!

視線沿著她敞開的衣領落下,雪白細嫩的脖子上,原先那些星星點點的青紫瘀痕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雖淡,卻還能依稀可見。

「別人或許會注意不到。」赫連子衿往一旁的椅子走去。

「別人?」淺淺走在他跟前,看他坐下,她也不知道該站著還是坐著,不過,他的回答讓她心裡很不安。

「意思是,如果是東陵默,他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想法讓她沮喪得很。

雖然她其實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短短兩個時辰不到的光景,哪怕是仙藥也不可能讓她身上的吻痕徹底消失。

想要消失,恐怕至少得要到明日清晨。

可是,還是心存了一點幻想。

如今幻想破滅,她怎麼辦?她怎麼回去面對東陵默?知道她和赫連子衿差點擦槍走火,他會不會一氣之下擰斷她的脖子?

☆、154 這次是誰下的藥

「不想讓他看到,寬衣之前熄燈便是。」看著她不安的臉,他隨意道。

卻不想這隨口說說的建議讓她頓時眉眼大亮了起來。

赫連子衿說的沒錯,不想讓東陵默發現,那便在脫衣服之前先把所有燈光珠光掩去,黑燈瞎火的,他就是眼力再好也不可能會發現。

等到明天,哪怕還有那麼點痕跡,她也可以說是他咬的。

這招好!絕世好招!不過,這招能使出來的前提是,今晚又得在禽獸的床上度過了。

雖然這幾日以來沒有哪天不是,但,主動和被動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在倚風閣又磨了大半個時辰,把晚飯解決之後,她匆匆回了淺雲閣沐浴更衣,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她豁出去了。

沐浴完畢後,她又匆忙回了聽雪閣,打探到東陵默不在書房而在寢房後,她直接去了書房,差人請東陵默到書房一聚。

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但,總好過現在回寢房被他逮個正著,更何況她不打一聲招呼便留在倚風閣用膳,也不知道東陵默會不會生氣。

據說,男人在滿足後,再大的氣也生不起來,她打算賭一把。

讓下人把書桌上的一切收拾好後,又命人把牆壁上那些夜明珠全部用錦綢蓋上,之後她坐在書桌上,安安靜靜等待著。

其實她有點害怕,從她差人去找東陵默到現在,幾乎半個時辰過去了他還沒有來。

這會不是怕他生氣,而是,書房的夜明珠全都被蓋死,整個房間一點光亮都沒有,從窗外滲入的晚風幽幽拂過頸脖間,陰風陣陣,慎人得很。

她和瀟瀟有個共同點,那就是,怕黑嗷嗷嗷嗷!

那傢伙怎麼還不來?是不是真的生氣不來了?

為方便行事,她的上衣已經拉開了一大截,淡紫肚兜在視線裡若隱若現,這麼風騷的穿著,只為了等他。

要是他不來……這麼想著,她發現自己真有點洩氣。

又是一陣寒風拂來,她不自覺縮了縮脖子,膽量基本上已經快用光了。

東陵默還是沒有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想過去揭開夜明珠上的錦綢,房門卻在這時候被打開,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

淺淺心頭一震,舉目望去,隱約間,只見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整個房間一片漆黑,只有偶爾滲入的星星點點的淡淡月色,哪怕看不清他的臉,也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正一瞬不瞬落在自己身上。

她幽幽呼喚了一聲:「東陵默。」

他關上房門,舉步向她走去。

明明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可是看著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感受著那噬人的強悍氣勢正鋪天蓋地而來,她還是會感覺到幾許不安和驚慌,看著他逼近的身軀,開始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她衣衫不整的身子,走到書桌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淺淺只是猶豫了一剎,便伸手牽上他的脖子,這麼近的距離,她能看清他的臉,也能看出他臉上每一個表情,但,但不透他眼底的情緒。

「東陵默。」她柔柔喚了一聲,小手沿著他的脖子滑落,輕輕拉扯他的衣領。

「想用這樣的方式討好我?」他確實有點不高興。

她在倚風閣用午膳也就罷了,居然,連晚膳也在那裡度過。

聽到下人的回報說她在書房,請他過去一聚,他本是高傲地不想搭理的,可在寢房裡磨了近半個時辰後,還是耐不住寂寞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卻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她衣衫淩亂地坐在書桌上,一副勾魂的姿態。

黑夜裡她看不清,但不代表他也一樣。

不過,淺淺的方式還是用對了,他可以看清她的五官甚至身上每一塊布料,但她脖子上是不是有吻痕,這樣漆黑的夜晚,他確實注意不到。

淺淺有點心虛,不過她早就想好了,今天一整天留在倚風閣是有原因的。

「不是說要我和赫連子衿在宴會上一起演出麼?我想找他商量一下那晚該跳什麼舞,所以……你別生氣,東陵默。」

說話的同時也才想起來,自己確實是該找赫連子衿研究一下那夜表演什麼節目,她對這個年代的舞蹈完全不熟悉,也不知道到時要怎麼應付。

跳得不好,不僅會讓七公主殿蒙羞,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那個變態太后回頭會不會找她麻煩。

「你跳給他看了?」東陵默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間,不自覺用力握緊。

「呃?跳……跳什麼給他看?唔……輕、輕一點,東陵默……」還是那麼粗暴!他掌下的是她粉嫩粉嫩的柳腰,不是麵粉豬肉啊!這個沒人性的傢伙。

總算在一陣揪痛中,她想明白他在氣什麼。肚皮舞啊!這傢伙在吃醋。

「沒……沒跳,還沒決定跳什麼舞。」那個舞她以後是不敢再亂跳了,經歷了昨天那恐怖的一天,她哪裡還敢亂在他們面前扭腰擺臀,搔首弄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為免節外生枝,她用力拉開他的衣領,深吸了一口氣,才輕聲道:「東陵默,你……你不想要我麼?」

好羞澀啊,她居然開口邀請他要自己!

要知道,他們之間這碼事,除了她中了媚藥的時候曾主動過,其他的日子裡什麼時候這麼熱情過?

東陵默額角頓時掛黑,這丫頭,不會又被下藥了吧?

雖然他很喜歡她中了媚藥之後那難得的瘋狂和主動,但,每次都把他當解藥使,這種感覺實在不怎麼爽。

見他一直站在那裡垂眼看自己,遲遲沒有動作,不想給他太多機會去拆穿自己,她忽然放了他,一把拉開自己身上的衣裳,讓僅著肚兜的身子魏顫顫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很怕,怕他等會不耐煩會去掀開牆壁上夜明珠的錦綢,他根本無須過去,只要一掌便能把那一片片錦綢揮掉。

圓潤飽滿的肩頭裸露在空氣中,她在書桌上跪了起來,努力做到與他平時,抱著他的頭,把他拉向自己。

咬她吧,只要咬了她,所有的罪證都將消失了。

「這次是誰下的?」他的唇齒落在她細嫩的脖子上,卻遲遲沒有舉動,只是淡言問道。

淺淺睜了睜眼眸,想要看他,但不方便。「什……下什麼?」

她怎麼完全聽不懂他的話?

☆、155 咬我

東陵默的掌終於忍不住落在她高聳的乳房,輕輕揉搓:「今日除了倚風閣,還去過哪裡?」

「沒有了。」她飛快地回答。

「那便是赫連子衿給你下的藥?」好看的劍眉微微擰起,眼底閃過一抹慎人的寒意。

他居然敢!

「下藥?」總算她捕捉到兩個關鍵的字眼,小手不自覺鬆開他,漆黑中,兩道視線糾纏在一塊,她臉色一沉,嘟起小嘴:「你以為我被下藥了?」

掌下的如軟嫩肉手感特別的美好,他依然不輕不重地揉著,哪怕是被下藥也認了,這筆賬回頭再找赫連子衿清算,現在,他有點迫不及待了。

隨手一揚,讓那件薄薄的肚兜隨風飄散,大掌落在她的身下一頓撕扯,輕易讓她本來就淩亂不堪的衣裙離開這副柔美的身軀。

身上涼颼颼的,她才從那個「被下藥」的震撼中回過神,剛回神,她就忍不住想罵人!

那個偉大的定國候,他已經挑開她的腿,爾後,在拉扯自己的衣裳。

是氣,也是慌,她用力牽上他,低喃:「東陵默,前……前戲。」

不見得自己有多期待,可如果沒有前戲,哪來的吻痕?

東陵默動作一頓,垂眼看她:「都已經中了媚藥,還需要什麼前。戲?」

人有時候粗魯起來真的可以把你氣死,這話才剛說完,他大掌往下摸索,在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忽然掌握了她最稚嫩的地方,長指深深沒入。

「唔……疼……」彎彎的柳葉眉用力揪緊,她抬眼看著他,滿臉怨念。

哪有人這樣的!完全不打一聲招呼,就這樣闖了進去。

疼,真的好疼。

東陵默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掌下,居然還是乾澀的,依那兩夜的經驗來說,每次她中了媚藥回來,身下,總是慾念橫飛,淋漓盡致。

可這次,這具小小的身子分明還未動情。

「我沒有……沒有被下藥。」和他討論這樣的問題,慕淺淺顯得特別無力,低低喘了兩口氣,兩片薄唇因為疼痛而輕輕顫抖著:「我就是……就是想……給你個驚喜,想讓你……開心。」

東陵默微微一怔,這個驚喜確實讓他意外,原來她是在討好他,但,原因呢?

不讓他有機會多想什麼,無視那根依然讓她疼痛的長指,她牽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道:「東陵默,咬……咬我……」

咬她,就是她所要的。戲麼?如果是,他樂於配合。

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禽獸!這隻!變態的禽獸!

他居然一口咬在她胸前的乳尖上,還是用力的那種,淺淺痛得直想暈過去,可她還是拉著他,把他拉向自己的頸脖:「這裡,這裡會舒服。」

總算他的唇齒在她脖子肩頭上肆虐了起來,她鬆了一口氣,才感覺自己整個人在一瞬間變得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終於,結束了吧?

可對東陵默來說,戰事才剛開始而已。

他沒想到啃咬吮。吻她細嫩的脖子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樂趣,尤其是一邊咬著她,一邊動起禁錮住她的大掌,讓她在他身下不斷尖叫低吟,那感覺,奇異的舒暢。

他的薄唇輾轉來到她的小嘴上,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吮吸了起來。

完全不同於往日的粗魯和強悍,他只是含了她的唇,輕輕柔柔地吮吸著,也舔舐著,在她忍不住張嘴低吟的時候,他滾燙的舌尖一舉闖入。

靈動的舌尖勾住她小巧的粉舌不輕不重地逗弄,最終,他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了吸。

「嗯……」這是第一次,她在他身下被如此溫柔地對待。

接吻的經驗其實大家都差不多的空白,他有多少,她基本上也是多少,頂多也就比他多那麼一兩次。那是不小心,被軒轅連城和赫連子衿佔去了便宜。

可她不相信他定國候沒有與其他女人親吻過,他的經驗定然比她多太多,但在他濃烈而炙熱的男兒氣息下,她的思考能力也只能到這地步了。

他依然淺淺吻著她的唇,以從未有過的溫柔,淺嘗她口中每一縷幽香,甜絲絲的,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美好。

這個小女人,居然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討好他,讓他開心。

他發現自己真的有點開心,一整日獨自一人用膳的不悅也在這一場討好中漸漸散去。

感覺到指尖有了一點濕濡的氣息,他又開始輕輕動了起來。

身下的女人含糊不清地吟哦,在他溫柔的對待下,身下疼痛不適的感覺很快便消失無蹤,最終只剩下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在柔滑之處急劇升起。

「為什麼選擇在這裡?」他放了她的唇,改而吻向她的耳際,聲音,比往常的低沉淡漠多了幾分透著蘊欲的沙啞:「今日,難道你不是逃命似的出去的麼?」

這話讓淺淺渾身一震,身子不自覺繃緊。該死!她居然忘了!她居然選擇了他的書房!

那是隱藏了他不少秘密的書房,不是她可以隨意進去的地方,尤其她剛才還獨自一人在這裡待了那麼久!

這一嚇非同小可,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我……我忘了……」

可這話才說完,她忽然又反應過來,看著東陵默,一臉不敢置信:「你……相信我?」

如果不是他相信自己,憑她的能耐怎麼可能順利進入他的書房,還一個人在他的書房裡待了老半天。

若他有心防她,他的那些個暗衛侍衛什麼的早就把她拎起來,像扔垃圾一般扔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發現讓她整個人徹底輕鬆了起來,就連身體也在一瞬間放鬆。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是不是,東陵默?」她用力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又親又啃:「你相信我,你相信我不會為太后探取你的消息,東陵默,你相信我,我……嗯……啊……開心嗯……」

毫無疑問,後面的語調會變成這樣,定然是因為某人已經把持不住,邪惡的長指又開始動作了起來,在花穴裡進進出出。

可淺淺心裡是真的高興,她從來沒想過東陵默會信任她,她甚至什麼都沒做,只是出賣了自己的身體……雖然這麼說有點可恥,但卻是事實,就因為夜夜與他同床共枕,他居然相信她。

☆、156 他回來了

今日一整日裡的擔驚受怕頓時變成強烈的興奮,可興奮過後,淺淺卻又樂極生悲地委屈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些什麼,就是感覺很委屈。

「為什麼……嗯……不告訴我?」她小嘴一扁,眼角頓時呈現出星星點點的霧色。

害她擔心了那麼久,尤其上午在他懷裡看帳本的時候,她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

那時候,她心裡真的很害怕,怕他猜疑自己,怕他把她推出去不止,還像太后那樣無情待她。

東陵默由始至終沒有說過任何話,什麼事都是她在猜想,哪怕被嚇到也是她自己找來的。

更何況,他現在也沒空去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唇齒含了她一點嫣紅的乳尖,不輕不重地啃咬了起來,這麼細嫩柔弱的味道,值得他細細品嚐。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前戲,做起來不僅不難,還令他愉悅得很。

長臂,有節奏地動作著。

淺淺也沒有更多的機會去開心,胸前有一口甜膩的蜜糖一絲一絲盪開,蕩得她四肢發軟,頭腦發脹。

她高仰起螓首,失聲低吟:「嗯……」

漆黑的夜裡,抵死纏綿,別有一番風味。

心裡因為安定了下來,就連身體也跟著興奮了起來,在他闖進來那一霎,她放開被自己貝齒緊咬住的薄唇,高聲呼嘯了起來。

往日裡氣氛肅靜的書房,今夜,熱浪狂湧,曖昧的氣息流竄不休。

……

夜還很長。

清風柔柔拂過,拂起他隨意披散下來的髮絲,連同他飄逸的衣袂紛紛揚起,說不出的冷峻,也說不出的孤寂。

「殿下,帝無涯已經回京了。」站在他身後的女子偷偷看了他硬朗的背影一眼,垂首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眼望了望天際,今夜月色並不好,明月蒙上幾朵淺淺的烏雲,散落下來的月光淺淡無光。

「少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女子已經悄悄抬起眼臉,想要看他,卻又怕自己的目光玷污了他清幽動人的神韻,從來她都只敢悄悄注意,從不敢明目張膽地看她的主子。

多日不見,他還像從前那般,淡漠中透著幾許冷峻,幾分孤單。

她不明白,像少主這樣的人中之龍,已經是萬人之上,舉手翻雲覆雨,可為什麼他的眸子底下依然常常會流露出寂寞的神色?

當然這種問題她不該多問半句,殿下的心意,豈是她可以胡亂揣測的?

她只配站在角落裡,遠遠注意著他。

「少主少主,要不要屬下把帝無涯抓回來?」

他搖了搖頭,收回仰望天際的目光,回頭看了她一眼,沉聲道:「帝無涯去阿穆圖的目的查出來了麼?」

見他看著自己,女子的頭顱更低垂了下去,她看著地上少主的影子,恭敬地回話:「回少主,屬下查出,帝無涯去阿穆圖是為了尋找一個人,但,屬下無能,屬下尚未查出他要尋找的是什麼人。」

不遠千里去阿穆圖,只為了尋找一個人……太后想要找的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連帝無涯也出動了。

「少主,當初您進公主殿之前,帝無涯似乎也曾見過您,您說他會不會……」

他沒有說話,只是臉色不怎麼好看,大掌不自覺緊了緊。有四個男人還不夠,太后還想往這個殿裡送來什麼人?

慕淺淺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七公主了,那些懵懂和天真並不是在作戲,這幾日來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女子,淡言道:「繼續注意帝無涯的一舉一動,一有異向,立即回報。」

「是!」女子向他頷了頷首,不敢再多看一眼,轉身,點足,轉眼消失在夜幕中。

既然少主這麼說,便是已經向她下了逐客令,她知道自己一刻也不能多留,多留半刻,也會惹少主不高興。

扔掉不知何時跌落在手中的枯葉,他邁步往庭院而去。

還在找人,這次,帝無涯要找的人是誰?

……

夜色依然深沉,守衛森嚴的禁宮,一人踏著夜色,往慈寧宮慢步走去。

慈寧宮裡的所有宮女太監看到來人,紛紛恭敬地垂首行禮。

早就守候在殿外的常嬤嬤領著來人往太后的寢房而去。

看常嬤嬤臉上那副討好的笑意以及恭敬的態度,不難想像此人對太后來說必然是個重要的人物,要不然,向來趾高氣揚的常嬤嬤也不會擺出如此謙卑的態度。

太后早已等候在寢房裡。

房門被輕輕打開,一人踏入房中,淡淡珠光下,只見那人一身素白衣衫,頭上還戴著一頂以輕紗為沿的紗帽。

和風吹過,拂起薄紗,看不清他的面容,卻還能從輕紗斷口處隱隱約約看到一雙黑如濯石,明亮深邃的眼眸,以及半張氣質出眾傾國傾城的容顏。

如果不是他的身材高大到足以讓人仰望的地步,如果不是他走路的姿勢平穩有力,也如果不是素衣之下那副身軀如此硬朗挺拔,或許看到那半張面容的人都以為,這是一個可以令天下所有男人瘋狂的禍水紅顏。

這樣半張臉,只消看一眼,便足以讓所有人終生難忘。

太后看著跨進房門的人一步一步走來,她不僅沒有像往常那般靜坐首位等待他的俯首行禮,甚至還站了起來,迎向他:「無涯,你終於回來了。」

帝無涯淡淡看了她一眼,只是淺淺回應了一聲「嗯」,再沒有多說什麼,甚至未曾向太后行半分禮。

太后寢房裡所有的宮女太監,甚至連常嬤嬤也似乎對這樣的情形見慣不怪,眾人臉上也都是十分淡然的表情,沒有誰有任何不該有的神色。

太后擺了擺手,常嬤嬤便領著所有的宮女太監退出房門。

直到寢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太后笑道:「無涯,你一路回來風塵僕僕,定然也累了,先過來喝口茶水吧。」

帝無涯在她的示意下在一旁的茶几旁坐下,太后親自為他倒上一杯茶水,送到他的面前。

帝無涯也沒有半點推拒,伸手接過她送上來的杯子,舉杯到薄紗之後的薄唇邊,仰頭一飲而盡,才又把杯子擱在茶几上,看著太后:「那人依然找不到。」

☆、157 對七公主也有興趣嗎

帝無涯的動作優雅,甚至有一份不吃人間煙火的灑脫,不管他是有禮的還是無禮,看在太后眼裡,對他依然是心悅得很。

「找不到便慢慢找吧。」雖然心裡焦急,但在無涯的面前,太后所有的傲慢和高高在上的尊貴姿態也都消散無蹤。

她笑得溫婉,甚至還有幾分討好的味道。

「七公主這兩日可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帝無涯忽然問。

太后微微怔了怔,才道:「前兩日哀家命她到慈寧宮議事,甚至留她在這裡過夜,與她詳談了好一會,哀家發現,她和過去確實有點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帝無涯明顯對七公主的事十分感興趣,問起來的語氣也是平淡中帶著一絲潛藏不住的激動。

太后回想了半刻,才道:「從前她總是傲慢而無禮,但這次看她卻是小心翼翼的,甚至還對哀家有幾分防備。」

帝無涯的五指不自覺緊了緊,看著太后,極力讓自己的情緒顯得平靜:「她有沒有說過她不是淺淺,不是七公主這種話?又或者說,她忘了從前的事?」

太后有一絲不解,看著他,狐疑道:「難道你認為,現在公主殿裡的淺淺是假的?」

帝無涯抿了抿薄唇,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七公主倒不是假的,而是,她或許真的回來了。

見他不回答自己,太后猶豫了下,才又道:「她倒是沒說自己不是七公主這種話,倒是哀家看她和從前的淺淺確實很不一樣了。不僅是臉上的表情,神韻,甚至,連她走路的姿勢和做事的風格也完全不一樣。」

看他沒有說話,似在等自己說下去,她才又繼續道:「這次淺淺來慈寧宮途中,居然和明珠扭打了起來。」

帝無涯雖然沒說話,但,雙掌卻不自覺握得更緊。居然和慕明珠打起來!難道,真的是她回來了嗎?

若是換了從前的慕淺淺又怎麼敢對明珠動手?哪怕她表面上受盡太后的寵溺,風光無限,可私下裡卻不知道吃了明珠多少苦頭。

她從來是不敢反抗的,可是,這次卻扭打了起來……

他沒發現自己的薄唇正微微揚起,唇邊那一抹笑意雖然淡得幾乎看不見,卻還是被太后捕捉到了。

那是一陣清風的滲入,他帽子上的薄紗被輕輕撩起,被太后捕捉到了那絕無僅有的一絲笑意。

「無涯,究竟在想什麼?你……難道對淺淺也感興趣?」若是無涯想要,她立即可以命人把人帶過來,不管他想怎麼要都可以。

帝無涯看了她一眼,才淡言道:「我對她確實感興趣,不過,我現在還無法確定是不是等到了想要等的人,或許,我需要去見她一見。」

「需要哀家把她宣來慈寧宮嗎?」想要見七公主還不容易?只需她命人傳旨下去,哪怕是現在讓她過來她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帝無涯卻搖了搖頭:「這事無須太后費心,我想見她,自然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不過,我們還差一人未找到,哪怕真的是她回來了,封印還是解不開。」

「那麼,無涯認為我們還需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找到最後那個人?」太后雖然極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可是一顆心卻還是忍不住急劇翻湧了起來。

就差最後一個人了,只要把人找出來,解開封印,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東西,想要做的事也定然可以做到。

可是,最後一個人究竟在哪裡?

就連無涯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什麼背景,出生在哪一國哪一戶人家,整個中原那麼大,如何找?

他們夏朝算得上是中原上實力數一數二的大國,但,除了夏朝還有無數的國家分佈在中原每一處。

要從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沒有任何特徵,也不曾被透露過任何資訊的人,該如何找?

世間這麼大,只憑無涯一個人的感應,還真的不好找。

雖然帝無涯心裡也焦急,但他表現得比太后淡定許多,為自己倒上一杯茶,淺嘗了兩口,才道:「或許該他出現的時候,他便會出現了,太后無須心急,只要按我們的原定計畫執行便好。」

太后也知道自己心裡太急,她不想在帝無涯面前表現出太多焦急的情緒,怕惹他不悅。

她淺淺笑了笑,柔聲道:「你放心,我會按計畫一步一步執行,不會亂了你的步伐。」

帝無涯擱下手中的杯子,才看著太后,認真道:「有一股不明勢力一直在跟蹤我,如果可以,太后或許該下一道旨,讓人在京城各個角落搜尋一番,看看新來的人有什麼可疑之處。」

「哀家明白了。」這些人居然不知死活,打主意打到無涯的頭上,她怎麼能讓他們繼續活在這個世上?「無涯知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帝無涯沒有說話,站了起來走到窗欞處,倚在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一片。

他感覺到了,鳳凰石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積聚,這次,或許真的是她回來了。

太后彷彿已經習慣了帝無涯如此傲慢無禮的舉動,對此,她完全沒有半點不悅,倒是也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溫言問道:「除了這事,無涯還有沒有其他事需要哀家去做?」

帝無涯搖了搖頭,依然看著窗外,聲音裡夾雜了幾許太后聽不明白的期待:「我們在找人的同時也別忘了身邊這些人的豺狼之心,原定的計畫半點不能拖延。」

「哀家明白。」江山好不容易才打下來,想要守住它還得要花上不少心血,甚至會窮盡她一生的精力。

她能把這個江山拿到手,就絕不會讓它毀在自己的手裡,想了想,她又道:「無涯,立太子一事近日不時被大臣們提上議程,不知道無涯有沒有什麼指示?」

☆、158 是她真的回來了嗎

夏朝五位皇子,除了留在東周的五皇子,京中還有四位皇子,太后一時半刻也下定不了決心。

更何況,太后在做決定之前必然需要問過帝無涯的意見,可以說,帝無涯才是最終決定太子人選的人。

帝無涯道:「大皇子敦厚老實,但有勇無謀,不是適合的人選。二皇子倒是個人才,不管是謀略還是心思的謹慎,也都比其他皇子要好太多,不過,這麼出色的人,太后卻不一定能駕馭得了。三皇子看著平和,與世無爭,但,我看他絕不會是個甘願平淡一生的人。八皇子年紀尚少,必定不能讓群臣信服。」

他沉吟半刻,才道:「立太子之事可以酌情推動,但,無須太快做決定,就看看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表現吧,這事,不影響七公主殿之事的發展。」

太后算是明瞭他的意思,站在戰圈之外,先看兩位皇子會不會有什麼出色的表現。

帝無涯看著窗外淡淡的月色,眼底閃過一絲誰也無法看懂的黯然。「讓七公主先把那四個男人掌握在手裡,之後該如何做,我到時自會給你指示。」

「可是,無涯真的認為淺淺可以收服他們嗎?」那四個男子,在她看來全都不是一般人,甚至能力比她想像的還要高,權力還要大,光憑一個容貌出眾的美人,真的可以讓他們動情如此?

帝無涯唇邊那抹笑意又像剛才那樣,淡漠中透著一絲詭異,他動了動唇,淡言道:「只要是她,就一定可以,他們注定要在一起。」

太后沒有再說什麼,心裡有許多話想說,也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可她知道,無涯不想說的話,不管她說什麼問什麼,他也不會理睬自己。

這個江山是無涯為她打下來的,也是無涯為她守住的,如今她想要的東西還得要靠無涯才能要到。

對帝無涯,她不僅敬重,還有幾分畏懼,因為她知道,如果帝無涯想要反她,那絕對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她只是不明白,以無涯的能力,又怎麼會甘心屈於自己之下,只站在幕後為她出謀獻策?

說他想像她控制皇帝那般去控制她,卻又不太可能,那根本不是一碼事。

無涯對朝政之事從不過問,倒是她從來都把解決不了的問題交給他,依仗他來解決,他會參與朝中之事也是因為她的求助。

無涯對她來說就像是守護神一樣,也像是一尊她無法問鼎的大神,遇到困境的時候只能求神拜佛,所以她問無涯,求他為她解決一切難題。

帝無涯沒有在太后的寢房裡過多停留,他只是在窗邊站了一小會便轉身離開。

太后親自把他送出慈寧宮外,看著那抹飄逸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下,太后輕吐了一口氣,視線依然落在那一方空蕩蕩的夜色中,久久無法收回。

「太后,夜露深重,太后還是先回寢房休息吧。」常嬤嬤攙扶著她,柔聲道。

太后點了點頭,與她一起往寢房的方向走去,才走了兩步,她又忍不住回頭,往那一方望去。

可是,那一方夜色下,早已沒了帝無涯的身影,甚至沒有他路過的任何痕跡。

她無聲歎息。這個帝無涯總是來去如風,哪怕身影步伐極其緩慢,可卻能在轉眼間消失在你的視線裡。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到現在太后還是看不透,甚至,她連他的年齡,出生,所有背景也都是一無所知。

但在她有困難的時候,他總是會挺身而出,為她解決所有的難題。

因此,對於帝無涯的隱私,太后雖好奇,卻也不敢深入去探究,只要他能幫她得到想要的一切,能幫她平定天下,那便足矣。

她知道,自己知道得越少便越安全。

帝無涯雖然從未對她表達過任何威脅的意味,但她知道,一旦自己對他起了異心,甚至生起了想要除掉他的心,那麼被除掉的必然是自己。

功高或許可以蓋主,但帝無涯明顯有自己的追求,他的追求不在這個朝堂之上。

所以她只要安心做這個太后,安心掌控這個天下便好,其他的,不該問的,她一概不過問。

「常嬤嬤,你猜猜無涯如今多大了?」太后忽然問道。

常嬤嬤微微一怔,偷偷抬起眼臉,看了她一眼,琢磨了半刻,才道:「看他身形,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可是……」

可是之後的話,她就算不說太后也明白。

二十多年前,在太后策動政變推翻朝政的時候,帝無涯已經是她的守護神了,既然這樣,他又怎麼可能只有二十多歲?

可正如常嬤嬤所說,看他的身形,頂多也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她甚至懷疑,無涯會不會真的是個什麼真神轉世?而他本身,就是個神話。只是這種荒誕的事又怎麼可能真的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早已得到她夢寐以求的一切,可是,若真是如此,他又怎麼可能急切想要再找到所有相關的人,想要找到那東西?

她猜不透,也不敢亂猜測什麼。

兩人再沒多說什麼,常嬤嬤一路攙扶著她往寢房走去……

……

風依然幽幽地吹著,送來了一股清涼的氣息,也送走了幾許孤單的味道。

帝無涯走在幽靜小道上,舉目望著天際,眼底依然閃動著複雜的情愫。

是她真的回來了嗎?這一次,不會再錯了吧?

……

連著兩日,淺淺白天的時間裡都在倚風閣度過,跟赫連子衿學輕功,看他練劍熟記劍招,偶爾也會自己指手畫腳舞上一輪。

按赫連子衿的說法,她的劍招有形無神,只能形似,完全做不到神像。

當然了,她才練了兩天嘛,劍招是有的,就是劍氣完全凝聚不出來。

不過,淺淺也不氣餒,她就練了這兩日,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可以有什麼進展。

赫連子衿也誇過她腦袋不錯,學起東西來比一般人都要快,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很大的鼓舞。

至於輕功,雖然也只是學了短短幾日,還不至於能在花叢屋頂上飛簷走壁,但是,在後院她已經可以從只能跑三圈,練到後來可以連著跑五六圈。

圈數越多,說明她的體力也越來越好了,只有日子衿忽然說,體力好是好事,至少,不會輕易暈過去。

淺淺有點摸不著頭腦,她什麼時候輕易暈過去了?

☆、159 小城城,要帶我去哪

除了練輕功和劍術,慕淺淺還向赫連子衿討教起宴會上要表演的節目,最終赫連子衿決定由他撫琴,她領著十幾個舞姬獻舞。

不過,這年代的舞蹈她一點都不熟悉,赫連子衿說了,等明日他回來後,會招來舞姬與她一起練習。

今日他因為有事,陪她用過午膳後便離開了倚風閣。

淺淺獨自一人在他的房間裡練了一會吐納,實在覺得無聊,便悠哉游哉往院外逛去,打算好好逛一逛這個公主殿。

她來這裡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卻從來沒有認真觀察過這裡的一草一木。

每日總是很忙,有時候是被逼的,有時候卻是自找的,反正,一直沒有輕鬆過的感覺,也從未有機會好好在這裡逛一逛。

趁著今天下午沒事,她才想起來該要去熟悉一下自己生活的環境。

可還沒走幾步,忽然一陣馬蹄聲急速傳來,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靠近的人,便腰間一緊,腦袋一晃,整個人被抱了起來,丟在馬背上。

軒轅連城夾緊馬腹,領著她往後山疾跑了起來。

依然是把她粗魯地丟在地上,依然把馬兒扔給她,不過,這次軒轅連城明顯比上次多了幾分耐性,居然教起了她如何上馬,如何控制馬兒的速度。

淺淺本來真的很怕他,可這一次她看得出,他是誠心要教她馬術的。

上了馬背後,她傾身而下湊近他,問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教我騎術?」

她可不認為這個連城皇子真有這麼閒,為她操心起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來。

軒轅連城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的問題,退了半步,輕拍馬臀,讓馬兒小跑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曾經答應過從前的慕淺淺要教她騎術,也或許是太后那邊的意思,可不管軒轅連城是什麼目的,既然來了,淺淺便也專心學了起來。

學好騎術,對她來說其實是件好事,逃跑的時候總不能時時用輕功,以輕功掠走是件很耗體力的事情,有馬兒代步,何樂而不為?

所以她練得很認真,有不明白的地方也會主動向軒轅連城請教。

軒轅連城依然像上次那般坐在一堆枯草上仰望天空,可這一次他的態度明顯比上次好太多,淺淺問他話的時候,除了特別弱智的問題,一般情況下他都會回答。

偶爾,他也會站起來向她走去,糾正她動作的錯誤之處。

淺淺才知道他明著是在仰望天際發呆,事實上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她,只要她有丁點錯誤,他都會在第一時間把她糾正過來。

這一練便是一個多時辰的光景,直到淺淺累得氣喘吁吁手腳無力的時候,軒轅連城才讓她停下來,拉著馬兒,牽著她,走到密林深處的小河邊。

那條小河淺淺並不陌生,在這裡,她曾經有過十分恐怖的經歷,軒轅連城曾在這裡輕薄她,她也差點淹死在河裡。

所以當軒轅連城讓她過去洗把臉收拾一下自己的時候,她不僅沒有過去,反而後退了兩步。

盯著軒轅連城就像盯著一頭豺狼虎豹一般,眼底寫滿了防備。

軒轅連城捧起一把水把自己一張臉洗淨後,回頭看她時,便看到她那副想要遠離自己的模樣,他微微一怔,眼眸緩緩瞇起。

距離不算太遠,淺淺還能看清楚他臉上每一個表情,當他眼眸瞇起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快步向他走去,在他身旁蹲下來,捧起一把水,小心翼翼地洗淨臉上的塵埃。

他和東陵默其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當然她指的相似,是他們迫害她的方式。

每當他們不高興的時候,那雙比濯石還要黑亮的眼眸就會瞇起,眼底的寒光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

每到那時候,她總是心底一慌,強迫自己要溫順,要聽話,這樣,才不會引起他們的厭惡,也不會讓他們生起迫害她的心。

直到現在她還一直認為,這幾個男人,除了赫連子衿,其他人一直都在迫害她。

看她這副溫順的模樣,軒轅連城眼底的不悅才漸漸散去,他站了起來,垂眼看她,淡言道:「等會我要出門一趟,你與我一起去。」

淺淺一怔,抬頭看他:「去哪裡?」

軒轅連城已經舉步向駿馬走去。

淺淺趕緊把自己一雙手洗乾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迅速追了過去:「小城城,你要帶我去哪裡?」

不知道為什麼,聽他說要出門,還要帶著她,雖然對他還是有著畏懼,可心裡卻是有點愉悅的。

那感覺就像是他在邀她陪他一起逛街,雖然,他連城皇子會帶她逛街這種事,連想都不敢想。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逛街了,來到這個年代後,唯一一次逛街便是那次離家出走的經歷。

可是,還沒來得及享受到什麼便遇到那該死的採花賊,連她的銀子首飾銀票全都不見了,想到這個就心疼得要死。

後來那些片段更是恐怖得讓她不願再回首。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有軒轅連城和她在一起,哪怕她不清楚他的武功和能耐,可是,光看他這麼彪悍的體格和強悍的氣勢,哪個毛賊敢動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有他在,安全肯定不會有問題。

看他一躍上了馬,她又追了過去,向他伸出手:「小城城,帶我去哪裡嘛,是不是去逛花街?」

軒轅連城唇角微微抽了抽,看著她向自己伸出的小手,沒有太多遲疑,一把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直接把她拉入自己懷中。

很奇怪的感覺,她分明那麼怕他,而他分明那麼厭惡她,可兩人相處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那麼自然,那麼溫馨。

溫馨,這樣兩個字從腦海裡閃過,讓軒轅連城有幾分失神,他居然會想到和她在一起時,是溫馨!

懷裡的女人依然扭頭在看他,小嘴嘟噥起來,不滿地道:「究竟是不是去逛花街嘛,如果不是我就不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能有什麼事情?」這話才剛說完,他忽然拉起韁繩,用力一夾馬腹。

馬兒嘶鳴了一聲後,忽然如箭一般疾掠了出去,速度之快,嚇得馬背上的淺淺尖叫連連。

☆、160 害怕就抱緊我

沒有任何扶持的身體劇烈搖晃了起來,慕淺淺嚇得忙伸手摟住軒轅連城的脖子,生怕自己被馬兒甩飛出去。

以這麼快的速度來說,要是被甩出去,自己不死也得要重傷。

軒轅連城完全沒理會她的恐懼,依然駕著馬,急速往山下而去。

耳邊不斷響起她的尖叫,那叫聲震得他耳膜微微發疼,受不了她高音的虐待,他總算伸出手摟上她的腰,讓她搖晃不定的身形瞬間穩定下來。

淺淺的尖叫漸漸弱去,說來也奇怪,當他那條長臂環過她的腰,把她緊緊摟在懷裡的時候,哪怕馬兒依然在飛奔,哪怕耳邊的風聲依然呼呼刮過,她卻漸漸感覺到了一絲心安。

似乎只要被他抱著,有他在身邊,她就一定不會出事。

她鬆了一口氣,恐懼感慢慢消失,可摟住他脖子的手依然沒有鬆開,依然緊緊抱著他……

軒轅連城發現這女人膽子真的不算小,剛開始他抱她的時候她還會怕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她似乎發現了,只要有他的長臂摟著,自己便會絕對的安全,所以那雙抱著他脖子的手緩緩鬆開。

她從一開始的驚恐萬分,到如今坐在馬背上怡然自得了起來,甚至還無聊地執起他的長髮,繞在指尖把玩。

玩了他的發好一會,她忽然薄唇微啟,居然還哼起了曲兒,只是那曲調十分怪異,他從未聽過這樣的曲子。

看她這副悠哉游哉的態度,他眸光閃了閃,忽然有點惡作劇了起來。

摟在她腰間的長臂瞬間撤回,又往韁繩拉去。

懷裡的女子還沒有在愉悅中回過神,小小的身板子再一次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啊!小城城,掉……啊!掉下去了!」她嚇得尖叫連連,慌忙伸手去抱他的脖子。

可她忘了,她指尖還纏繞著軒轅連城的長髮,這一抱,頓時把他好一縷髮絲扯了下來。

頭皮一陣揪痛,讓軒轅連城不由得皺了皺眉,沒想到自己的惡作劇,居然把自己也給連累了。

懷中的女子卻依然在不安地尖叫:「小城城,小城城快抱我,要掉了!要……啊!要掉了!」

垂眼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緊抿的薄唇微微揚起,唇邊不自覺溢出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害怕就抱緊我。」他淡言道。

話說得有點冷漠,似乎完全不把淺淺的安全當一回事,但他還是刻意放慢了馬兒的腳步,讓她雖然在馬背上搖搖晃晃,卻不至於會一下掉落下去。

處於驚恐狀態中的淺淺根本沒有注意過馬兒現在的速度如何,她只知道如果不用力抱著他,自己一定會掉下去。

可她剛才練了一個多時辰的騎術,身子早已疲憊不堪,如今又要用力抱著他,全身上下已經尋不到太多的力氣了。

依然死死抱著他的頸脖,她抬眼看著他,氣弱道:「小城城,抱著我,小城城,我快……抱不住了。」

他低頭看她,不小心讓自己的唇角碰到她的額頭,兩人同時一震,他別過臉不再看她:「抱不住就掉下去好了。」

這話聽得淺淺真想狠狠揍他一頓,早知道會這樣,她才不會跟他出來,還沒有好好玩,說不定就已經被摔得粉身碎骨了。

想開口求他,可心裡那絕無僅有的傲氣又不允許她向他低頭屈服。

看他這樣子,分明就是想要看她笑話,這時候哪怕她求他,他也不會對她生出任何憐惜。

既然這樣,幹嘛還要自討沒趣,跟他羞辱自己的機會?

她咬緊下唇,用力抱著他的脖子,用力掛在他的身上,求人不如求己,她只盼著他們能快點到達目的地。

可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軒轅連城有意還是無意,馬兒在路上走了大半個時辰,居然還沒到達他想要去的地方。

淺淺總算讓自己的身形徹底穩定下來,馬兒的速度並不快,她可以不那麼用力抱著他的。

高高提起的心輕鬆下來後,她才有空注意起他們四周的一切,這裡哪是什麼繁華的大街?分明是越走越偏,甚至周圍漸漸有一種荒山野嶺的感覺。

他究竟想要帶她去哪裡?不會想要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把她先姦後殺吧?

雖說這個想法很齷齪,可是,連城皇子瘋狂起來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殺人放火這種事,她相信對他們古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況他還是個皇子,她才不相信他從來沒有殺過人。

這麼想著,渾身的血液頓時冰冷了起來。

可她還是奢望著,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無聊的猜測,是被害幻想症發作而已。

雖然身形有幾分穩,她依然用力抱著他,拼盡最後一口氣穩住身子,不讓自己從馬背上跌下去。

可是,連城皇子似乎見不得她這麼好過,明明速度已經慢下來了,他卻忽然用力一夾馬腹,讓馬兒迅速奔跑了起來。

一陣尖叫聲中,淺淺終於掛不住,兩條長臂從他脖子上滑落,小小的身子從馬背上急劇滑落。

小屁屁分明已經離開了馬背上的座位,就在她以為自己這張花容月貌再也保不住而伸手擋在臉上做垂死掙扎的時候,腰間忽然又是一緊,才一個閃神,整個人又被軒轅連城抱回到馬背上。

馬兒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她卻依然沒有放開自己的臉龐,依然捧著一張驚世容顏,嚇得連大氣都不敢透一口。  見淺淺久久沒有從恐懼中回過神,軒轅連城才對她生起了一點點憐香惜玉之心。

大掌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聲音算得上柔和:「與你開個玩笑罷了,怕什麼?我難道還真的會讓你掉下去麼?」

淺淺一雙手總算離開自己的小臉,她抬頭看了眼他清寒的臉,想要開口說什麼,可小嘴才剛張開,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為什麼要嚇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為什麼要嚇我?壞蛋!你這個壞蛋!」

☆、161 我說,不許動她

軒轅連城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就這樣哭起來,眼淚從眼角吧嗒吧嗒地落下,哭得咽咽嗚嗚,哭得極度淒涼。

看著這張被淚沾花的小臉,他有幾許失神,不自覺道:「只是開個玩笑,你不高興,我不再那樣就是,哭什麼?」

他那所謂的「安慰」沒有讓她止住哭聲,卻反而讓她哭得更淒涼,他眉眼微微瞇起,一絲不耐:「別哭了,再哭,把你扔下去。」

每次看到她哭,心裡總有一點酸酸的,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反正,不怎麼好受就是。

可這一次哪怕他威脅她會把她扔下去,她還是沒有停止哭泣,依然含恨帶怨地看著他,哭得十分淒涼,也哭得十分可愛。

他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自己居然會認為這個女人哭起來可愛,他是哪根筋出毛病了?

「別哭了,動不動就哭,醜死了!」他拿起自己的衣袖,為她擦掉臉上的淚痕。

於他來說,動作十分輕柔,可對淺淺來說卻是粗魯得很。

她別過臉,一手拍掉他的大掌,氣呼呼道:「你想讓我摔死就算了,現在,還想毀我的容!軒轅連城,哪怕你是一國的皇子,也不能這樣草菅人命!」

更何況她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他怎麼可以這樣殘害她?

軒轅連城薄唇微動,卻完全說不出半個字來。她居然說他草菅人命,草的菅的是誰的命?他什麼時候想過要她的命?

甚至,他難得表現出一絲溫柔,想要為她拭去臉上的熱淚,她居然如此嫌棄他的討好!她難道不知道,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為哪個女子這樣擦過眼淚麼?

可不管她知不知道,他也不想再跟她說什麼,把她摟在懷裡,他又拉起韁繩,只是這次,他一直控制著馬兒的速度,只讓馬兒慢慢奔跑起來。

這麼緩慢的速度,她總不會感到害怕了吧?

不過,在馬兒奔跑起來那一剎,淺淺還是條件反射地牽上他的頸脖。直到清晰地發現馬兒奔跑的速度比她想像中的慢太多,她才鬆了一口氣,但卻依然不願意放開他。

他現在是牢牢摟著她沒錯,可誰知道這個變態的連城皇子什麼時候又會鬆手,像剛才那樣在她玩得正興起的時候忽然放開,害她差點掉下去,也差點嚇破了膽?

這種遊戲,她才不想再玩一次。

不知道走了多遠,耳邊的風聲似乎越來越大了,狂風中似乎還摻雜了一絲海水的味道。

她用力嗅了嗅,才肯定自己聞到的確實是海水的味道,眉眼一亮,抬頭看著軒轅連城,驚喜道:「我們到海邊了嗎?」

大海,她好久沒有見過了!真的好懷念海邊的氣息。

軒轅連城沒有說話,依然策著馬兒一路小跑,直到來到一片海灘上才讓馬兒停下來,翻身下馬,把手遞給依然坐在馬背上的她。

淺淺猶豫了一下,才把小手搭在他的掌中,藉著他的扶持一躍下了馬。

雖然看到大海真的很開心,可是對他始終還有著幾分防備,所以一直興奮不起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發起瘋狠狠捉弄她?

海灘是金色的,因為有夕陽的照耀,每一粒沙子都在反射著耀眼的金光。

只是往前望了那麼一眼,她便忍不住眉眼一陣發亮。

好美,真的好美,比起她在二十一世紀所看到的任何一個海灘都要美。美得那麼乾淨,那麼透澈!

海水是湛藍湛藍的,完全沒有受過任何污染,海灘是金黃金黃的,上面只是偶爾有幾片枯葉,幾根枯枝,就連一塊垃圾都沒有!

在現代的時候,哪裡會有這麼乾淨的海灘,這麼乾淨的海水?

她一路歡呼著飛奔了過去,在沙堆上撿起一個大大的貝殼湊到耳邊。

耳際響起了海風呼嘯的聲音,很響亮,很悅耳。真美,真美!

她連著奔跳過去,一路上撿了不少貝殼,直到再也拿不了了,才回頭想要叫軒轅連城幫一把。

可是,身後哪裡還有軒轅連城的身影?在她這一路歡呼中,他早已離開了這片海灘,消失無蹤。

淺淺忍不住慌了起來,這傢伙居然就這樣把她扔下來,丟在這裡!他真有這麼討厭她,非要把她扔得遠遠的麼?

這一嚇非同小可,她趕緊往他們來的方向奔去,可是,軒轅連城不見了,馬兒也不見了,她真的被丟下來了!

被丟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甚至沒有半點人煙的地方!

看不到軒轅連城,淺淺一個人在沙灘上瘋狂尋找了起來。

哪怕明知他有心把自己丟在這裡,她心裡還存了一份奢念,希望他只是一不小心走開了,也不是有意而為之。

……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在海灘上狂奔,哪怕隔了那麼遠的距離,也能明顯感覺到她的不安和慌亂。

軒轅連城藏於袖中的大掌不自覺緊了緊,居然,有一種奔過去告訴她不要怕的衝動。

軒轅無瑕悄悄抬起頭,隨著他的視線望去,也看到了那個在海灘上不安地奔跑的女子。

她眸光閃了閃,忽然沉聲道:「少主,要不要把她帶回東周?」

軒轅連城臉色一沉,回眸看著她,聲音摻雜了一點冰冷:「沒有我的吩咐,不允許動她。」

「少主。」軒轅無瑕抬頭看著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立即低垂頭顱:「七公主是太后用來對付你們的棋子,如果我們把她弄回東周,太后那邊或許就會亂成一片。」

輕吸了一口氣,她繼續道:「太后一亂,帝無涯的目的也很有可能會暴露出來。」

「你認為一個慕淺淺,真的可以讓太后亂了陣腳嗎?」他從不認為七公主對太后來說會有這麼重要,太后對她從來只有利用,根本沒有一絲情義。

更何況太后明知道她的身份……如此,又何來情義一說?

「可是既然太后把你們請到公主殿,那便是說七公主對她來說必定很重要,這麼重要的棋子若是丟了,他們一定會亂……」

「我說,不許動她!」軒轅連城轉身看著漸漸跑遠的那抹身影,眼底閃過幾許複雜的情愫。

☆、162 我一直在你身後

不知道淺淺是不是在尋找他,看這情形,她肯定以為他把她丟下來了,回頭又不知道會哭成什麼樣。

其實軒轅連城真的很討厭女子哭,每次有女子在他面前哭,他要麼邁步遠離,要麼喝令她們滾出他的視線。

可是,對著哭泣的慕淺淺,他居然會拿起自己的衣袖為她拭擦落下的眼淚,甚至,他認為她哭的時候很可愛。

壓下心中那份淩亂,他沉聲道:「找我有什麼事,快說。」

軒轅無瑕已經從軒轅連城僵硬的背影感覺出他的不耐煩,她低垂頭顱,迅速道:「寧太后下旨,讓侍衛在京城到處尋找可疑人物,看來,我們跟蹤帝無涯的事被發現了。」

軒轅連城沒有說話,他們會被帝無涯發現,本就在他的意料中。

他讓軒轅無瑕帶人跟蹤帝無涯,除了想要知道他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也是想要告訴太后一夥人,不僅是他,就連七公主殿裡那幾號人也已經不耐煩了。

要是太后還敢在暗中耍什麼手段,他們一定會憤而反抗。

「少主,屬下總覺得除了我們的人在跟蹤帝無涯,似乎還有幾股勢力在打他的主意。」

軒轅連城不置可否,這事與他所想的完全一致:「這段時間你們先找個地方暫避風頭,東周的來使很快就會來到,等軒轅域軒轅域到達京城後,你再和他們一道進宮便可。不過,軒轅域那邊,你要打點好。」

「屬下明白。」她早就在東周來使的大隊裡安插了自己的人,就算是軒轅域也不知道她中途調了包,所以這事他們沒必要擔心。

「那屬下便先告退了。」明顯感覺到少主心裡那無聲的焦急,她再次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只看到七公主跑遠了之後,又回頭往他們這一方尋來。

她只是沒想到,少主居然對七公主那麼上心,從他來到這裡之後,只除了偶爾回頭與她說話時會錯開目光,其餘時候,他的視線全在七公主的身上。

他一直盯著七公主的身影,目不轉睛地盯著。

少主進公主殿已經有近半年的光景,她怎麼從來沒有發現少主對七公主居然有這麼深的牽掛?難道是因為七公主已經和他……

想到這裡,眼底眸光不自覺黯淡了下去。少主,終於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嗎?可七公主是太后的人,他怎麼可以喜歡她?

不管怎樣,少主的心意不是她可以揣測的。

深深看了眼那抹身影後,她才對軒轅連城行了禮,悄無聲息地退開,遠離了這一方。

……

淺淺在海灘上跑了一圈,依然找不到軒轅連城的身影,雖然眼角酸酸的,卻一直沒有眼淚留下來。

眼淚,是要流給在意的人看的,要是沒有丁點用處,讓它流下來做什麼?

真沒想到這個連城皇子居然真的就這樣把她丟下來了,在沙灘上待得越久,心裡越不安,也越恐懼。

在這種荒山野嶺之地,不知道會不會有猛虎豺狼,也不知道會不會像上次那樣遇到採花賊。

看著落日很快就要消失在海平面上,天,已經昏暗下來了,再找不到回去的路,今夜就要注定留在這裡過夜了。

這地方,四處無人煙,連個鬼影都沒有……想到「鬼」這個字眼,小小的身子又忍不住哆嗦了兩下。

她膽子真的不大,和瀟瀟那丫一樣,最怕這種虛無飄夢也沒有腿的東西。

她總算意識到上次自己把瀟瀟嚇得多有慘,在她消失的時候,分明看到瀟瀟瘦瘦的身子軟綿綿地往地上倒去。

她居然直接把她給嚇暈了,這次算是報應麼?

她一個人被丟在這裡,等到天黑了之後,她會不會也會被森寒幽靜的環境嚇得暈死過去?

這個該死的軒轅連城,等她回去後,她一定要狠狠罵他一頓,她一定要罵他!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明知道一個人的時候不應該哭泣,哭了也不會有人疼,可眼角的淚還是忍不住滑落。

太陽已經從海平面上落下了,遠方的天際除了淡淡的餘暉,再也找不到半點光亮,整片海域也漸漸陷入了昏暗中。

她急得真想蹲下來放聲大哭,明知道哭泣是懦弱的行為,可是,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原路往回,漸漸遠離了那一片海灘。

可是,走得越遠,越覺得走得越偏,這條路,與他們來的時候那條路完全不一樣。走得越遠越有這種感覺,難道,她走錯了?

這麼一想,一顆心更荒涼了起來。

她腳步一頓,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往來路趕回,卻沒想到一轉身,便看到身後有一抹高大的身影。

他背著夕陽西下留下的那一點光亮,整個人在昏暗中蒙上了一層森寒的顏色,還沒讓她來得及看清他的長相,她已經被這抹身影給嚇得尖叫了起來,一邊尖叫著一邊往後退去。

腳下不知道絆到什麼東西,身體頓時失去平衡,狠狠往身後砸去。

軒轅連城上前兩步,大掌一撈,直接把她撈回到懷裡。

垂眼看著她那張又被眼淚蒙花了的小臉,心裡酸酸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憐惜些什麼。

想要開口安慰,可懷裡的女人卻拚命掙扎了起來,他臉色一沉,冷聲道:「總是哭,自己不嫌煩麼?」

淺淺一怔,用力抬頭,用力看向他。

直到清楚看到他的臉,清晰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他的身邊,又安全了,她才咽嗚了一聲,用力抱緊了他。

這一次,她伸手環過他的腰際緊緊抱著,把臉埋入他的胸膛中,也不知道是在哭泣還是在撒嬌,小小的身子不斷在顫抖著,抖得軒轅連城一顆心莫名淩亂了起來。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放柔了聲音,輕聲安慰道:「別怕,我一直在你身後,只是你從來不願意回頭看一眼而已。」

軒轅連城輕輕拍著淺淺的肩膀,哪怕她不說話,他也能清晰感覺到她剛才真的很害怕。

他一直跟隨著她,就想看看她什麼時候會回頭看自己一眼,卻沒想到她只顧著往前跑,由始至終,連頭都沒有回一個。

☆、163 荒山野嶺

看著慕淺淺一邊尋找來時的路,一邊抹眼淚,軒轅連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糾結些什麼,想著去安慰,卻還是固執地想要讓她自己回頭。

這樣的心情很是莫名奇妙,也很怪異,彷彿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曾經這樣,一直走在她的身後,一直等著讓她回頭。

而她,卻是一路往前走,從未回頭看他一看。

他不知道腦海中這些片段來自何處,只是很想,很想讓她回頭。

總算她回頭了,在她發現前方的路不是自己所走的那一條時,她回頭,想要找回原路。這一回頭,才發現他在她身後。

淺淺在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一雙眼眸早已蒙上滿滿的淚光。總算他又回來了,總算,他沒有把她丟下。

可是心裡的怨恨和委屈如排山倒海般湧來,接受著他的安慰,她不僅沒有安靜下來,卻反而越來越激動。

掄起的拳頭終於忍不住,一拳捶落在他的胸前,她嘶聲喊道:

「為什麼要這樣捉弄我?捉弄我真的這麼好玩嗎?軒轅連城!我知道你們都是怎麼看我的,你們都知道我是太后想用來迷惑你們的棋子,所以你們沒有一個人看得起我,所有的人心裡都在嘲笑我,都想著看我的笑話!可是軒轅連城,這一切是我自願的嗎?我想這樣的嗎?」

她一邊吼著,一雙拳頭落在他胸前不斷地敲打,不管有沒有敲痛自己的手,依然不願意停下來。

「該死!你這個該死的男人!我就是這麼好欺負的嗎?該死的你!軒轅連城,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等我存夠了錢,等我學好了武功,我一定會狠狠揍你一頓,會請一堆人爆你菊,爆到你向我求饒為止!你等著,你等……」

「你說什麼?」他一把扣住她的雙腕,把她拉向自己。

雖然那什麼「爆他的菊」不懂得是什麼意思,不過,她居然說要請人爆他,要學好武功揍他,這些就是隱藏在她小狗一般的溫順模樣下的計畫?

「你說你討厭我?」就連她自己都知道,她不過是太后用來迷惑他們的一枚棋子,既然是棋子,哪裡有資格去討厭別人?

哪怕他不說話,淺淺也清楚他在想什麼。

她用力咬著下唇,用力忍住不斷湧出的熱淚,瞪著他,氣憤道:「是!我討厭你,我真的很討厭你!你以為你是什麼?你在夏朝不過是個鄰國皇子,有什麼資格捉弄我?說句不好聽,夏朝邀你來只是讓你當質子,質子你知道是什麼嗎?我才是公主,我才是金枝玉葉,你不過是階下囚而已!」

因為氣憤,她開始有點口不擇言,也沒意識到自己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她只想發洩。

但這些話,卻讓軒轅連城徹底怒了。

「住嘴!」她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語!哪怕是太后也不敢這麼放肆!慕淺淺,她憑什麼?

「我偏不住!」慕淺淺用力掙扎著,想要從他掌中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一雙大掌如鐵鉗一般,把她的手緊緊鉗住,她根本掙不脫半分。

掙不脫,她便伸出腳,一腳踹到他的腿肚子上,依然憤恨地吼道:「你這個沒禮貌,沒修養的男人!討厭你!我討厭你就像討厭一堆垃圾一樣,只知道強迫我,只知道欺負我!每天都讓我活在水深火熱中,你們這些人渣,你們這些混蛋!我恨你們!我巴不得你們滾得遠遠的,給我滾!給我……唔——」

她的話消失在他忽然落下的唇齒間。

軒轅連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聽著她賭氣的話語,聽著她說讓他滾,滾得遠遠的,心裡便莫名氣憤了起來。

想著要懲罰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去懲罰,他唯一想到的便是堵住她這張小嘴,讓她沒有空閒再說出這種令他不悅的話。

可是他一雙手握住她的小手,根本沒有空閒,唯一有空的便是自己的嘴了。

所以他吻了下去,用力吻住她,把她所有的話堵回到她的肚子裡,不讓她對自己如此放肆。

淺淺被吻得一陣錯愕,完全反應不過來,他剛才分明還在生氣,自己分明惹怒了他,可是,他氣她討厭她,她都可以接受,他為什麼要吻她?

這個該死的男人,他又想佔她的便宜!她忽然張開嘴,照著他的下唇一口咬了下去。

軒轅連城完全沉浸在這一吻給他帶來的醉意中,沒有注意到她的舉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淺淺已經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咬了下去。

薄唇上生起一陣痛意,他不自覺放了她的手,可是長臂卻落在她的腰間,把她狠狠拉向自己。

哪怕唇瓣已經被她咬出血,他依然不願意放開,依然在加深這一吻。

這個血腥的吻,吻得他心頭一陣快意,也吻得淺淺心裡一陣淩亂。

明知道自己已經咬傷了他,可他不願意放開她,她是不是還要繼續咬下去?

可若是繼續咬下去,會不會把他的唇瓣給咬下來?

她不自覺鬆了齒間的力氣,就在她這一陣錯愕中,軒轅連城以舌尖挑開她的貝齒,讓自己炙熱的靈舌一舉闖入,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用力舔吻了起來。

這樣一個吻,居然讓他沉醉不已,她的味道依舊那麼甜,那麼誘人,始終讓她莫名眷戀。

只是這樣吻著她,身下又不自覺繃緊了起來,他的掌落在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柔軟的腰肢。

淺淺的手依然落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拒著,可是兩人的力量太過懸殊,她根本推不動他半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軒轅連城的大掌落在她的腰下,動手扯起了她的衣帶。

淺淺嚇得拚命掙扎了起來。在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他居然又對她生起了獸性,居然又想要她!

可是,不管她如何掙扎,腰間那條帶子還是被他扯了下來。

腰帶離開之後,身上的衣裳不自覺散開,他的掌沿著她衣衫的邊沿探入,甚至探到她的肚兜之下往上摸索,親密無間地握住她的玉乳,用力揉搓。

☆、164 我也是你的夫君

「放開!放開我!」慕淺淺用力捶打著軒轅連城,別過臉躲過他唇齒的侵犯。

玉乳被他握在掌下,讓她全身上下的力量一點一點在消失。

她掄起小手,拳頭如雨點般瘋狂落下,可是,軒轅連城完全沒有因此而停止他的獸性,他甚至用力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忽然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一旁的枯葉堆上,壓在自己沉重的身軀之下,低頭含住她嬌嫩的唇瓣,再次瘋狂啃咬了起來。

「唔……嗯……」她根本躲不過他的侵犯,驚恐的呼叫從喉間溢出,卻又被擋在唇齒裡,完全呼不出來。

軒轅連城這次是鐵了心想要她,那份強悍的氣勢,她從來沒有見識過。

甚至他的掌在她胸前那點脆弱上重重捏了一把後,便放開了她的柔軟,沿著她柔滑的腹部線條一路往下摸索。

淺淺嚇得睜大一雙淚汪汪的眼眸,拚命想要掙開他的鉗制,可是他另一隻大掌一直托著她的後腦,把她禁錮在自己的唇齒之下,她無論如躲不過。

想要像剛才那樣用力去咬他,他卻能輕易躲開她鋒利的貝齒,吃過一次虧,他再也不給她咬傷自己的機會。

罪惡的大掌挑開裙子往下探去,在她的緊張和恐懼之下,指尖已經觸碰到她乾澀的花唇,在她花唇上用力滑動了起來。

淺淺是真的害怕得連心臟都要開始疼痛了,反抗在他跟前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痛哭在他這裡不會換來丁點憐惜,他想要她,很想!她已經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下那份炙熱的氣息,胯下那巨物早已經堅硬如鐵!

在這種地方,他完全不顧她的意願,想就這樣把她無情佔有!

先姦後殺,她是烏鴉嘴還是烏鴉腦袋,居然真的落到這地步。

只是一個閃神,軒轅連城邪惡的指尖已經尋到了入口,忽然用力插了進去。

「嗯……」

……淺淺閉上眼,任由眼角那兩滴淚水無聲淌落。

逃不過了,這次,她真的逃不過了。

那雙不斷敲打著他胸膛的手終於無力地垂落在地上,她整個人就彷彿是一個沒有丁點活氣的充氣娃娃般,軟綿綿地躺在他的身下,等待著他更進一步的侵犯。

軒轅連城沒想到自己的熱情會一下子爆發起來,等他撤出自己罪惡的指尖,把手抽出來想要去解自己的衣裳時,視線不小心掃到她那張蒼白的臉,才發現她眼角的淚一直沒有停過。

他也才想起來,她在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放棄了反抗。

看她這副任命的樣子,就彷彿在等待死亡一般,解衣服的手不自覺頓住,他垂眼看著她,看著那不斷滑落的眼淚,心底竟升起了一絲酸楚。

他居然把這個女人嚇成這般,居然讓她那張本是光彩洋溢的臉浮現出一抹死灰的顏色。

他是很想要她,無與倫比的想,自己這一生從未如此強烈地想要一個女人,想得身下一直脹痛著,痛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可是,他的佔有會給她帶來什麼?除了無盡的痛苦,就是對他深深的失望。

想著她會對自己失望,他居然有那麼一點不甘,他不想讓她對自己失望。

身下的慾念依然在瘋狂燃燒,可他卻從她身上爬了起來,站直身軀,深深看了她一眼,把她這副淩亂的模樣深刻在腦海裡,才轉身遠離:「起來,把衣服穿上,要不然,我不保證等會會不會又想要。」

本已經絕望的淺淺聽到他的話,驀地睜開眼,再看他時,他已經整理好自己往遠處走去。

她不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知道現在自己身上確實淩亂得很,不僅衣帶被他解開,就連衣衫也被拉扯得不成樣子,甚至大半個乳房還裸露在空氣中。

她低叫了一聲,慌忙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穿戴好,想要舉步向他追去,又怕她的靠近會引起他的獸性。

剛才他已經讓自己罪惡的指尖進入她的身體,現在再向他走去,下一次進來的會不會就是他那個可怕的東西?

軒轅連城走在前頭,以為她會跟上,不想她只是愣愣地站在那裡,連半步都沒有動過,他腳步一頓,回眸看她。

他這一看,直接把身後的女人又嚇得倒退了半步。

他眸光一黯,眼眸微微瞇起,沉聲道:「你若想一個人留在這裡過夜,那就繼續在這裡站到天亮,我不介意。」

說完這話,他轉身往遠處走去,再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淺淺站在原地掙扎了老半天,才終於深吸了一口氣,舉步向他追去。

可是這一次,她刻意和他拉開至少十步遠的距離,只要他一有什麼異動,她便撒腿就跑,絕不讓他有第二次侵犯自己的機會。

可她忘了他連城皇子是什麼人物,他的輕功和內功都比她好太多太多,她跑,能跑得過他麼?

心裡灰灰的,也後悔得要死。她為什麼要跟他出來,為什麼又要讓自己陷入這麼無助的地步?

明明上次已經決定了以後再也不去燁陽閣,再也不接近他,可是,只要看到他對自己的態度溫和一點,臉色好一點,他對自己那些迫害又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彷彿被詛咒了一般,對於他的邀請,她居然半點都抗拒不了。她究竟吃錯什麼藥了?

馬兒依然在海灘旁的密林中徘徊著,軒轅連城並沒有把它拴在樹下,可它一直等候在那裡,就像是個知性的人類般,沒離開過半步。

軒轅連城一躍上馬,回頭看著慢吞吞向他走近的女人,朝她伸出大掌:「過來。」

淺淺猶豫了很久,總算在他快要失去耐性想策馬離開之前,她慢步走了過去,把小手放到他掌中。

兩手相接觸到那一剎,她心底依然有幾分驚恐,就連眸光也在不安地閃爍。

軒轅連城卻渾身微微一怔,握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身下那股慾念再次緩緩升起。

這雙手真的很小巧很可愛,抓在掌中,小小的軟軟的,手感完美得很。

他輕輕一拉,直接把她拉到馬背上,摟在自己懷中。

看她想要伸手抱自己又不願意抱的模樣,心裡竟有幾分憐惜,他無聲歎息,聲音難得一見的溫柔:「沒必要這樣怕我,我也是你的夫君,哪怕我要了你也不會有人說你什麼,你究竟在怕什麼?」

☆、165 今晚在這裡過夜

聽著軒轅連城這些算得上溫柔的話,淺淺不知道自己是該害怕還是覺得安心。

怕的是他真的不認為要了她有什麼,而將她就地正法,可是,聽他這麼溫和的語氣和態度,一顆心又不自覺安定了下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唇,才輕聲道:「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你們早晚是要離開公主殿的,等你們離開之後,我又算是什麼?」

軒轅連城忽然有點明白她的想法了,她是怕他們要過她之後毫不留戀地離開,把她棄如敝屣,丟她一個人在公主殿孤老一生。

到時,她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殘花敗柳,一個被數個男人拋棄的女人。

為了不讓自己將來活得這麼卑微,她寧願遠離他們,如果可能,她必定連東陵默也不願意與他有更多的糾纏。

想著她只是想遠離所有人,而不是光想著要拒絕他一個,心裡,漸漸平衡了。

「我是會離開。」他一手摟在她腰上,拉起韁繩,讓馬兒在沙灘上漫步而行。

他會離開本來就是意料之事,可現在聽他自己說出來,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竟有幾分酸澀,酸得她幾乎又要溢淚。

分明對他沒有那種感情,可是為什麼一想到他將來要離開,心裡會這麼難受?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哪怕他對她做了這麼可惡的事,心裡對他還是恨不起來也怨不起來。

為什麼這幾個男人總能給她一種熟悉到心尖會發疼的感覺?下意識去抗拒,卻從不會怨恨?

軒轅連城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看著遠方的海平面,那一聲歎息,微弱得幾乎讓人聽不見。可淺淺卻愣是聽見了。

兩人現在這樣抱在一起,如此親暱,究竟算什麼?是情人,還是夫妻?或者說只是兩個互相利用的人?

可是,她又利用他軒轅連城什麼?要利用他的不過是太后,與她有什麼關係?

軒轅連城的大掌在她腰間輕輕揉著,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具小小的身軀,掌下是她柔軟細膩的肌膚,哪怕是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美好的手感。

他忽然低頭,在她額前輕輕吻了一記:「或許,等我走的時候,你可以考慮跟我回東周,我不會虧待你。」

因為他這一吻,她的心本來就有點亂,再聽到他這麼說,一顆心更是瞬間淩亂不堪。

他說,他走的時候可以把她帶走,讓她跟他回東周做他的女人,可是……

她輕吐了一口氣,眼神又黯淡了下來:「跟你回去又能如何?不過是從一個牢籠進入到另一個牢籠罷了。」

一個皇子這一生中會有多少個女人可想而知,尤其還是他這麼出色的男人,哪怕他不主動去招惹別人,那數不盡的蜂蜂蝶蝶也會一擁而上,纏繞在他身邊,連揮都揮不去。

她又怎麼願意和一群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她會離開,早晚有一天她會離開公主殿,可是,不是跟他走,也不是跟東陵默或者赫連子衿離開,而是她自己一個人。

她要努力活下去,努力尋找回家的路,哪怕真的回不了二十一世紀,她也要一個人活得逍遙快樂。

她不可能一輩子活得像條小狗一般討好著這些人,那不過是暫時無可奈何之下,用來迷惑他們的手段,希望可以以此為自己換來一絲安寧。

馬兒依然在沙灘上慢慢走著,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淺淺的話讓軒轅連城從心底生起了一絲涼意,從一個牢籠進入另一個牢籠,她說的是她自己,還是他?

身為皇族中人,有誰不是每日在牢籠中度過?不管再怎麼努力,不管掌握多少實權,也不過是讓自己周圍那個自以為不夠大的牢籠擴展為一個更大的牢籠而已。

始終,還是一個牢籠。

就連這個小女人也能看透這一點,他自己為什麼一直以來都看不透?只是,看透看不透又有什麼區別?

從一出生,他的路就已經被定死了,爭權,奪政,除了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什麼。

「或許,以後我可以帶你去東周玩玩,那裡的草地特別寬廣,那裡的天空也特別湛藍。」他抬頭看著天際,忽然道。

淺淺怔了怔,想抬頭看他,卻又不敢。

或許是不敢,也或許是不願意,她不想從他眼中看到任何落寞。

男人這樣的落寞很容易會引起女人的心憐,她不想憐惜誰,以後,她注定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

「等你以後真的有空再說吧。」她看著遠方的海平面,淡淡地回道。

軒轅連城也不再說什麼,忽然收緊握在她腰間的長臂,一夾馬腹,駕著馬兒急速往前奔去。

淺淺驚呼了一聲,想要回身抱著他的頸脖,卻又不願意,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胳膊。

哪怕他忽然放手,至少她還可以找點穩住自己的力量。

他們沒有在海灘上走多遠,只是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軒轅連城便讓馬兒停下來。

他翻身下了馬,才又向淺淺伸出手。

這次淺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把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上,因為他們已經到了一處有人煙的地方,她相信他還不至於那麼禽獸,會在這裡強迫自己。

兩人下了馬後,軒轅連城自然而然地摟著她,牽著馬兒走去。

天色已經暗下來,一路上看到不少漁農在海邊勞作,正在整理他們的漁網。

看到兩人,那些熱情的漁農都向他們點頭打招呼,淺淺也都一一點頭回應過去。

總算軒轅連城在某間屋子前停下,還不等他靠近,屋子裡的漁農便大步迎了出來:「軒轅公子這次想要來挑些什麼?」

看他這副熱絡的模樣,想必軒轅連城在這裡算不上生臉孔了,淺淺只是不知道他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軒轅連城緊了緊摟在她腰間的長臂,把她推到漁農面前,朝眼前這個看起來大約四十歲左右的漁農道:

「我帶我娘子來挑點新鮮的海魚,用做宴會的食物。」

淺淺有點訝異,抬頭看他:「挑海魚?」

這裡雖然是海邊,也有不少漁網,但卻沒看到哪裡有大量的海魚。

彷彿看出她心底的疑問,軒轅連城垂眼看她,淡言道:「明日一早他們會出海打魚,天微亮的時候他們會把各種各類新鮮的海魚帶回來,到時候你來挑選,選好種類,等宴會開辦的時候我會讓他們把新鮮的送過去。」

淺淺嚇了一跳:「你是說,我們會在這裡過夜?」

☆、166 再說,今晚就做真正的夫妻

淺淺嚇了一跳:「你是說,我們會在這裡過夜?」

她心裡咯登了一下,一絲慌亂

在這裡過夜,也就是說,他們今夜不回公主殿了?

可是,這事她還沒和東陵默說過,要是讓東陵默知道她和軒轅連城出門甚至過夜,回去之後他會不會一掌劈死她?

軒轅連城看著她那張不安的臉,冷冷一哼:「我已經讓人給東陵默打過招呼,怕什麼?」

「可是,我和你……」

「再說,今夜,就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只是一句話便把她嚇得慌忙噤了口,不敢再多言。和她做真正的夫妻……他是開玩笑的吧?

可是,長夜漫漫的,他們又是以夫妻的身份留在這裡過夜,不用想都知道等會入夜之後,人家漁農必然會給他們安排在同一個房間。

孤男寡女在房間裡待上一整夜,她才不相信他可以做柳下惠,坐懷不亂。

見她怔愣在那兒,不隨他一起往前走去,軒轅連城緊了緊長臂上的力道,強迫著她跟上自己的步伐:「想什麼?還在想剛才和我親熱的事嗎?」

她嚇了一跳,一張小臉頓時燒得通紅,與他們一起走的還有那位漁農呢,他怎麼可以當著別人的面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語?

那漁農只是衝他們淺淺笑了笑,似乎根本沒聽到軒轅連城那句曖昧的話,依然領著他們往前走去。

到了前面一間稍大的房子,漁農把他們安排到收拾好的房間裡,讓他們歇了一小會後,便又帶他們到了一間小小的廳房。

廳房裡,滿滿一桌菜擺在餐桌上,全都是新鮮的海鮮貝類,一看就知道是剛從海裡打撈上來的。

淺淺一看,一雙如花一般璀璨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才想起自己已經餓得前腹貼後背了。

不等漁農說什麼,她已經在餐桌旁坐下,甚至還招呼大夥一起過來用膳,儼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樣。自來熟,她習慣得很。

與他們一起用膳的除了漁農還有他的妻子,以及一個二十來歲的漢子。

聽他們自己介紹,淺淺才知道漁農叫梅叔,大家都稱呼他的娘子為梅大嫂,那個大漢是梅叔的弟弟梅大力。

五人一桌圍在一起,梅大嫂給軒轅連城和淺淺端來了一碗海鮮湯,是鮮貝和海螺燉出來的,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淺淺一點也不客氣,朝眾人笑了笑,招呼了聲吃飯後,便端起海鮮湯歡快地喝了起來。

果然鮮味濃郁,鹹淡適中,香氣醉人。

喝到嘴裡,唇齒上都會留下一股清香味兒,美味得很。

咕咚咕咚喝完一碗還想要,可梅大嫂卻說這種海鮮湯屬寒,喝多了對女子不好,晚上會睡不著,淺淺才放棄了這念頭。

放下碗,她拿起筷子,掃視了桌上的菜式一眼。

有鮑魚,鮮貝,海蟹,還有海螺和大龍蝦,放在二十一世紀全都是貴得離譜的東西,可在這裡卻像是不要錢似的,想吃多少有多少,五個人根本吃不完。

她已經很久沒吃過海鮮大餐了,從前也只有跟君四海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才有機會吃到這麼多品種不一的海鮮,畢竟這些東西都貴的要死,一個大海蟹就要上百塊,更別說個頭這麼大的鮑魚和大龍蝦了。

吃得興起時,她還把龍蝦的頭夾過來,艱難地剝下兩邊硬邦邦的殼,把大龍蝦頭上那兩塊自己都捨不得吃的嫩肉送到軒轅連城碗裡:「整個大龍蝦這裡的肉最鮮美,快嘗嘗。」

軒轅連城把肉夾起來,看著她,看她一臉甜笑,這副幸福愉悅的模樣,似乎已經完全忘了黃昏時在密林裡被他強迫的一幕。

他的視線由始至終一直鎖在她光彩洋溢的臉上,越來越覺得這個小女人真的很容易滿足,稍微給她一點甜頭,給她一點好吃的好喝的,居然就高興成這樣。

他把夾起來的肉送到嘴裡,細嚼了兩下,才發現這肉真的好吃得很。

因為藏在大龍蝦堅硬的頭殼裡,平時大家根本不願意把它弄出來,沒想到,整個蝦子最鮮美最嫩的肉居然在這裡。

既然是最鮮嫩的,為什麼自己不吃而留給他?

他把另外那塊嫩蝦肉夾起來,送到她嘴邊。

淺淺只是微微一怔,瞟了他一眼,便張嘴把蝦肉吃了下去:「嗯嗯,好好吃……」

一頓飯在算得上愉悅的氣氛下進行,也在大家吃飽喝足的歎息中結束。

飯後,軒轅連城拉著淺淺在海灘上散步。

奔來淺淺是不想去的,怕他又乘機佔她的便宜,但回心一想,兩個人在房間裡呆著,整個房間就他們兩個人,那會讓她更沒安全感。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是比在外頭還要危險麼?這麼想著,寧願與他在外頭漫步算了。

海風輕柔地吹著,美美的感覺,柔柔的輕風漸漸把她心頭的淩亂吹散,總算,淺淺的唇邊又開始泛開甜美愉悅的笑意。

在沙灘上撿起了小貝殼,把小貝殼拿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忽然想到,這種小東西或許還有用武之地。

她回眸看了軒轅連城一眼,笑道:「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我想帶好多好多這東西回去。」

軒轅連城看著她手裡的貝殼,一絲不解:「你帶這東西回去做什麼?」

想要玩,拿它十個八個不就行了麼?拿「好多好多」是什麼意思?到底要多少才算是「好多好多」?

猜出他心裡的想法,她回頭兩步走到他跟前,伸出兩手比劃著:「要這麼多。」

兩隻手的距離大概有他兩掌寬,她又比劃了下高度,至少有他一掌半。

這麼多,少說能裝下一千多個,要這麼多這種東西做什麼?

不過,海灘上到處都是這種小貝殼,她想要撿千把個也不是不可能。

她又看著軒轅連城,一臉期待:「能不能跟梅叔說一聲,要他們給我個工具,把我要的貝殼裝回去?」

她想好了,把貝殼裝回去後,讓悠蘭和陽光把它們串在繩子上掛在簾子後替代她寢房裡的寶石鏈子。

用貝殼做出來的鏈子一定也很好看,甚至還別有一番風味。

這樣,到時候哪怕有人問起,她也可以說她不喜歡原來的風格,想要換一種裝飾。

悠蘭和陽光說了,她是公主殿的主人,整個淺雲閣都是屬於她的,她想要怎麼折騰都可以。

她琢磨著只要不讓人看出來她在斂財,那麼,換點裝飾品也沒什麼吧?

換了貝殼,如今簾子上那些寶石鏈子就能被帶出去轉賣,這麼美好的事情,豈能不將它實現?

☆、167 女人,只能是玩物

軒轅連城沒說什麼,轉身大步朝梅叔的房子而去。可才走了兩步,他又折了回來,拉上慕淺淺的小手一起往回走。

這裡畢竟在外頭,不比她的公主殿安全,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雖然自己這個想法有點婆媽,可是,安全為重。

看著他拉住自己小手的那隻大掌,慕淺淺心裡微微一怔,一絲暖暖的氣息從心尖劃過。

好吧,她承認她對帥哥就是有那麼點花癡,只要他不強迫自己,和她和平共處的時候,對這個連城皇子她還是聽欣賞的,至少,做朋友是不錯。

不過,男人和女人之間能有純潔的友誼存在麼?這想法實在有點幼稚。

不等她想太多,軒轅連城已經拉著她回到梅叔的房子裡,向梅叔要了個簍子,才與她重新回到那片沙灘上。

淺淺在前方撿著小貝殼,軒轅連城一直走在她身後,替她保管被撿起來的小東西。

有時候淺淺見到特別大的,會自己放在耳朵旁聽聽海浪的聲音,覺得好聽也會湊到軒轅連城的耳邊,與他一起分享這美妙的海浪聲。

盯著那抹甜美的笑,看著那雙發亮的眼眸,他忽然覺得,其實和這個小女人一起生活也不是一件令人厭惡的事件,甚至還有那麼一點令人期待。

如果他說帶她離開這個皇族,離開困住她的牢籠,她會不會很高興?

他哪會看不出她一直想離開這裡,不想被任何人利用,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棋子?每當她想起公主殿的一切時,那雙明亮的眼眸總會黯淡下去。她對公主殿的一切分明厭惡得很。

可是,這些莫名衝動的話每每到了嘴邊又會被他嚥回到肚子裡,一個可愛而偶爾能愉悅他的女子還不足以讓他放棄手上所有的一切。

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多得數也數不清,他甚至無法保證讓她留在身邊,他是不是可以護她一生周全。

不僅是他,還有赫連子衿和東陵默,甚至風影夜也都一樣。

美人,只能當玩物一樣壓在身下褻玩,可以偶爾寵寵她疼疼她,絕不能愛上。

一旦愛上就會成為他們致命的弱點,到時候要是這個女人落在敵人的手裡,那麼為她牽腸掛肚的他必定會敗在敵人的手中。

小小的念頭才剛升起,便被他無情掐滅,看著海風撩起她的青絲,也看著月色下這張令人輕易迷醉的絕色容顏,柔和的目光漸漸冷了下去。

玩物喪志,他要記住,女人只能是玩物,絕不能讓她們亂了自己的心扉。

完全不知道他心思的淺淺依然在前方撿著貝殼,依然撿滿一手後便捧回來放在軒轅連城手中的簍子裡,這樣一路上撿過去,總算把整個簍子裝得滿滿的,她才拉起他的手,往梅叔的屋子返回。

雖然今夜與他在這裡度過,明日回去後不知道東陵默會怎麼懲罰她,可她就是這麼樂觀的一個人,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吧,至少,今夜過得很愉快,也很輕鬆。

只要軒轅連城不強迫她,她就可以過得很快樂。

她沒發現自己一直拉著軒轅連城的大掌,一直笑得那麼甜美。

看著那只握著自己大掌的小手,軒轅連城森寒的目光又不自覺柔和了起來。

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可以亂他心扉,那麼,只亂那麼一點點,或許也不至於致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莫名奇妙的想法,只是看著她笑得那麼甜,看著她的小手,心裡暖暖的,一絲從未有過的甜蜜感覺。

甜得,讓他有點沉迷。

……

和軒轅連城在一起所度過的夜晚對淺淺來說並不好過,首先是沐浴更衣的問題。

雖然梅大嫂給他們送來了睡裙和睡袍,可是,房間就這麼點大,屏風還那麼薄,根本擋不住多少春光。

軒轅連城那尊大神也一直在房間裡呆著,完全沒有先出去等她沐浴完再進來的打算。

當然了,對他連城皇子來說,她是他的女人,哪怕把她看光甚至吃光也沒什麼,要他出門躲避,等她沐浴完了才進來,簡直就是奢望。

如果是寒冬臘月的,淺淺還能熬一熬,忍受一下今夜不洗澡,可現在卻是八月天,她今天又練了一個多時辰的騎術,後來又被他在密林裡嚇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洗澡,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看著梅大嫂為她準備的那桶浴湯,真恨不得一頭紮下去,可軒轅連城就在房間裡坐著,甚至,視線還一直鎖在她身上,讓她在薄薄的屏風後沐浴更衣,她哪裡敢?

「還不動手,是不是想與我一起?」軒轅連城依然看著她,眼神淡淡的沒什麼特別的情愫,就連話語也都淡漠得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盯著她這副妙曼的身軀,想的都是黃昏時在密林中侵犯她的那一幕。

想到自己粗長的指頭曾進入過她的身體,那份溫暖和緊窒一直在腦海中徘徊,揮散不去,只是想著,便讓他身下不自覺腫脹了起來。

他曲起一條腿,把長臂擱在上面,看起來一副慵懶的姿態,事實上只是想要掩飾身下早已膨脹起來的慾望。

總是在這個小女人面前失態,於他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

淺淺自然不想和他一起,聽了他的話,心裡慌了慌,趕緊拿起睡裙躲到屏風後。

可是,那所謂的屏風也不過是一層薄薄的布,她在裡面做什麼,外面的人很容易能看得一清二楚。

更何況軒轅連城所坐的位置就在屏風對面,透過那一層薄的令人髮指的布料,他絕對可以輕易看到她在裡頭所有的舉動。

琢磨了好一會,她才忽然眉眼亮了亮,把睡裙鋪開搭在屏風上,這樣兩層布加起來至少可以擋去裡頭不少風光。

她為自己的小聰明暗自得意著,趕緊脫下身上的衣裳也鋪在屏風上,數層衣料,還不把他那雙賊眼防得死死的?

心裡一高興,居然,還愉悅地哼起了曲兒來。

她把長髮綰起,高高綰在腦後,才一步跨入沐桶,把身子浸泡在暖暖的浴湯裡。

☆、168 讓他插翅難飛

淺淺習慣了泡熱水澡,哪怕是六七月的大夏天也一樣,她從小身體就不怎麼好,泡冷水澡會讓她感冒。

本來想著盡快把自己清洗一遍換上乾淨的衣服,也省得外頭那匹狼等得不耐煩衝進來又想強迫她。

可是,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真的疲憊得很,泡在浴湯裡居然有一種捨不得出去的感覺。

她忍不住靠上沐桶的邊緣,閉上眼,舒服地輕歎了一聲。

其實經歷了今天黃昏那一劫後,她忽然有了一種絕望的想法,如果這些男人真的要強迫她,那麼,哪怕被強了她也還要好好活下去。

反正她也不喜歡東陵默,身子卻已經給東陵默糟蹋了,被一個男人強和被三個甚至四個迫害,其實,區別真的不大。

如果不是給自己喜歡的人,那麼給誰,有什麼區別?

如果軒轅連城真的要強她,那就當被狗咬了吧,只要別妨礙她學武學輕功,別妨礙她斂財離開這裡就好。她真的好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聽不到外頭有任何舉動,想來連城皇子也已經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不再理會她。

她鬆了一口氣,雙手撫上自己的身子,一旦輕鬆下來,才發現整個人真的疲憊不堪,很累,累得她只想就這樣昏睡過去,再也不要醒來。

當然她不知道連城皇子如今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哪怕隔了數層衣料,他依然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她在沐桶裡所有的舉動,除了被沐桶擋住的那部分,其他的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那纖細的胳膊,那小巧的頭顱,在屏風和衣料後面不斷地晃動,晃在他眼裡,也晃在他的心中。

總覺得現在的七公主越來越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彷彿上輩子就已經相識那般,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總能輕易引起他的注意。

說不清心中為何會有這種想法,反正,這種熟悉感,從前的慕淺淺給不了他半分,唯有眼前這個嶄新的七公主才可以。

一種熟悉到心尖會發疼的感覺,就像已經廝守了數個輪迴一般。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依然盯著屏風後那顆小小的頭顱,舉起杯子淺嘗了起來。

小漁村的茶水有點粗糙,但喝進肚子裡卻有一種暖暖的感覺,不僅暖和,還甘甜,不知道是因為這口清茶,還是因為眼前的景致。

靠在沐桶裡的女人聽到杯子和茶壺磕碰到的聲音,總算想起來外頭還有一尊大神在等著。

她嚇了一跳,慌忙坐直身軀,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身子洗刷了一遍,之後匆匆忙忙從沐桶裡爬出來,拿起梅大嫂送來的毛巾把身子擦乾,換上乾淨的睡裙。

從屏風後出來的時候,軒轅連城掌中依然握著一隻杯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她心裡有點虛虛的,回頭看了屏風一眼,確定鋪上自己的衣裳之後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景致,才鬆了一口氣。

她把屏風上的髒衣服取下來後,才看著軒轅連城,輕聲道:「我去讓梅大嫂給你換新的浴湯來,等會你把髒衣服脫下來,我拿去給梅大嫂。」

梅大嫂跟她說過讓他們沐浴過後把髒衣服給她送過去洗,明天早上就可以乾透。

他們沒有帶換洗的衣裳來,只能讓這套衣服晾乾後才能回去,總不能穿一身睡裙睡袍回公主殿。

軒轅連城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往門外走去的淺淺,淡言道:「浴湯不用換了,用你的便好。」

說罷,高大的身軀往屏風後走去,開始動手解起自己的衣裳。

用她用過的……淺淺怔愣了一剎,抬眼望去,透過屏風還能隱隱看到他漸漸裸露出來的身影。

他才不像她那樣把脫下來的衣服小心翼翼鋪在屏風上,只是隨手往上面一搭,完全不在意會不會被她看到。

不過,他連城皇子身材爆好,大概也是因為在女人面前裸露習慣了,才會這麼不在意。

她走到屏風前,低聲問:「你衣服都脫下來了嗎?我拿去給梅大嫂了。」

「拿去吧。」裡頭傳來他淡漠的聲音,爾後,是他邁步跨入沐桶的聲響。

拋開他時常會強迫她不說,憑心而論這個連城皇子還真的是個輕易令女人沉迷的帥哥。

反正她殿裡的男人就沒有哪個是不好看的,個個都美若天仙,是神仙的那種。不知道那個傳說中的風影夜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

她運氣怎麼這麼好?簡直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一下子擁有四個帥得令人呼吸困難的美夫君。

只是可惜,這些美夫君根本沒有一個是屬於她的,全都是強悍霸道的沙豬,惹上這樣的男人,生活不見得會好過。

她輕吐了一口氣,收斂好自己渙散的心思,在把屏風後的髒衣服取下來抱在懷裡,出了房門,向梅大嫂的房間走去。

梅大嫂並不在房間裡,梅叔告訴她梅大嫂在海邊,淺淺便抱著衣裳到海邊去找她。

梅大嫂剛好就在洗衣服,看到淺淺,她笑著迎了過去,把她手裡的髒衣服抱了過來,笑道:「我馬上把衣服洗好,你回去陪皇甫公子吧。」

淺淺本想聽話回房,卻又忽然想起軒轅連城還在房裡沐浴,現在回去,他想必還沒有從浴桶裡出來。那麼曖昧的氣息,她可不想出現在兩人之間。

她留了下來,想幫點忙,梅大嫂卻死活不讓她動手,無奈之下,她只好從屋前搬來一把小矮凳,在梅大嫂身邊坐下,與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漁村的生活。

大概聊了差不多兩柱香之後,她才在梅大嫂的催促下,惴惴不安地往房間返回。

經過廳房的時候,藉著淡淡的燭光看到自己的鞋子上似乎沾上了不少沙礫,她蹲下身子,拿起梅大嫂用來擦椅子的抹布,在鞋子上輕輕拭擦了起來。

把一雙鞋子擦得乾乾淨淨,剛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不期然間,竟聽到一把低沉陰鬱的聲音從隔壁的房間裡傳來:「既然茶水已經送過去了,這次,讓他連城皇子插翅也難飛。」

☆、169 怎麼能把你丟下

插翅難飛!

淺淺嚇了一跳,忙頓住所有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凝聽了起來。

隔壁的房間又傳來一把略微沙啞的聲音:「你確定茶水已經送過去了?」

「已經……已經給他換了新茶水,也看著他……喝下去了。」這把聲音是屬於梅大力的,聽得出是明顯處於極度慌亂中。

又有一把完全陌生的聲音響起:「只要他喝了咱們的茶,很快就會全身無力,等會咱們衝進去把他綁出來帶回去,寨主一定會重賞。」

什麼!他們想要對付軒轅連城,把他綁走!

淺淺嚇得大氣不敢透一口,聽他們的對話,似乎已經知道了軒轅連城的身份,想綁他是想要綁架還是尋仇。

梅大力顫抖的聲音再次傳來:「大……大爺,我們漁村向來平靜,大爺千萬……千萬不要在這裡弄出人命……」

「閉嘴,再廢話,我先把你的命弄掉。」是一把從未聽過的聲音!淺淺眸光閃了閃,光聽聲音便知道這群歹徒至少有四人,還不包括那些沒有出聲的。

他們給軒轅連城送去新的茶水,那茶水……有問題!

她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得許多,小心翼翼邁起步子往後院趕去。

他們的房間在後院,裡廳房有點距離,再不回去阻止,軒轅連城說不定已經把茶水都喝進去了!

她心裡太焦急,以至於在跨出廳房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門邊的矮凳,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隔壁房間裡傳來一聲低呼:「有人。」

之後便是淩亂的腳步聲,更放開步子往他們在後院的臥房奔去。

一把推開房門,舉目望去,便看到軒轅連城已經換上睡袍坐在茶几旁,手裡還拿了一隻杯子,杯中的茶水早已被喝了大半。

她嚇得差點失聲尖叫了起來,飛快地撲了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杯子往地上砸去。

「匡啷」一聲,杯子在地上被砸成一片片。

軒轅連城看著她,眸光閃了閃,沒說話。

她卻一臉驚慌,看著他,急問道:「這茶你喝了嗎?」

軒轅連城挑了挑眉,淡言道:「喝了。」

淺淺心裡咯登一聲,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居然喝了!把這茶水喝了就會變得渾身無力,等會那些歹徒進來的時候怎麼辦?

「走!我帶你離開。」她走了過去,把他的長臂架在自己肩頭上,不管怎麼說,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可是,他連城皇子要不要這麼重?她已經耗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了,還是搬不動他丁點。

不由她多想,那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已經由遠及近。

抬頭一看,從門外一下闖進來五個黑衣人,個個手持大刀目露凶光,一看便知道是行兇慣了的人。

淺淺嚇得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張開兩臂擋在軒轅連城身前,就如同護著雛兒的母雞,哪怕身子已經被嚇得簌簌發抖,卻依然不允許老鷹傷害她的寶貝:「別過來,再過來,我……我對你們不客氣。」

為首的黑衣人視線越過她落在軒轅連城身上,見他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甚至接受著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的保護。

他們跟前的地上有一隻被摔破的杯子,從地上的濕度來看,被他們打翻的茶水只有一小杯,看樣子,大半杯的茶水已經被軒轅連城喝進去了。

黑衣人眉眼一亮,笑得不屑:「連城皇子,沒想到你也會有今日吧?」

軒轅連城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依然沒有說話。

那黑衣人又郎朗一笑,笑得愉悅:「跟我們兄弟到山寨走一趟吧,連城皇子,我們也不想對你動粗。」

「你們是什麼人?」軒轅連城總算開口說話了,卻還是安靜坐在那兒,甚至往身後的椅背靠去,一副慵懶的姿態。

「我們是什麼人,你很快便會知道了。」黑衣人抬了抬下巴,身後那四名同夥大步往前,漸漸往軒轅連城靠去。

看到擋在軒轅連城身前的淺淺,五人眼裡又多了一份貪婪的光亮。

沒想到這個連城皇子這麼懂得享受,來到這種郊野之地來不忘帶來一個美若天仙的遊伴,這下,便宜他們五人了。

「大哥,這小妞兒怎麼處置?」走在他身旁的黑衣人盯著淺淺那張漂亮得只應天上有的小臉,就差沒流下口水來。

「反正寨主要的只是連城皇子,這小妞就留給咱們吧。」

「別過來!」淺淺盯著走在最前頭的兩人,嚇得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這一退,一不小心絆到軒轅連城的長腿,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而跌落在軒轅連城的懷中。

可她還是定定站在那裡,盯著靠近的黑衣人,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

「喏,連站都站不穩,果然夠嬌弱。」一名黑衣人笑得放蕩,已經忍不住在舔嘴角了。

本來房間就不大,一下子闖入了五個人,七個人待在房間裡,弄得整個房間擁擠得很。

看著五人越來越靠近,淺淺慌忙抓起茶几上的茶壺,一把向走在最前頭的黑衣人砸了過去。

那黑衣人只是長指輕輕一挑,茶壺便被他掃落在地上,「匡啷」一聲,發出破碎的聲響。

淺淺已經嚇得渾身顫抖,卻還是死死護在軒轅連城跟前,一步都沒有離開。

倒是他身後的軒轅連城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唇邊含了一抹無人能看得見的笑意,他淡言道:「既然害怕就趕緊跑吧,他們的目標只是我。」

「不行,我怎麼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換了平時她才不會管他呢。

她知道他武功很好,要是狀態好,或許也不會怕那五個黑衣人,可是現在他喝了那些茶水,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打得過他們?

從她進來這麼久,他就一直坐在那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知道藥效已經在他身上發揮起作用了。

這時候她要是走了,他被這些人抓回什麼寨,萬一那寨主一不高興撕票了怎麼辦?

軒轅連城不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大掌忍不住落在她腰間,輕輕揉捏了起來。

淺淺真有點頭大,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情對她做出這麼輕佻的舉動,不知道人家怕得連心尖都在發抖嗎?

走在前面的黑衣人嘿嘿一笑,不屑道:「你們兩個都別想離開。」

☆、170 終於,深深埋了進去

黑衣人看著淺淺,笑得邪惡:「今夜,就讓大爺好好伺候伺候你。」

「就憑你也配?」

「啪」的一聲,不知道一個什麼東西正中那名黑衣人的嘴,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那黑衣人已經哀嚎了一聲,捂著自己的嘴在地上又跳又叫了起來。

所有同夥舉目望去,才看到那個黑衣人摀住嘴巴的手滿手都是鮮血。

他一邊哀嚎一邊把口裡的東西吐出來,居然是一隻已經被撞碎的杯子,和杯子一起被吐出來的還有和著鮮血的一口牙齒。

看到他滿嘴的血,淺淺嚇得兩腿發軟,下意識想要躲在軒轅連城身後,可是軒轅連城現在自身難保,她躲在他身後又能做什麼?

不過……她眨了眨眼,又忍不住瞄了眼那個黑衣人。這只杯子是誰扔出去的?

軒轅連城如今一點力氣都沒有,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這得要多大的腕力才可以做得到?而他的同伴們,他們總不會自己人打自己人吧。

忽然她眉眼一亮,回頭看著軒轅連城,驚喜道:「你還帶了幫手?」

軒轅連城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冷哼:「笨女人。」

忽然大掌一撈,直接把她拉入到自己懷中,低頭就在她額前吻了一記。

這麼笨,這麼膽小,連鮮血都怕,可是對著那五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卻還能堅定地站在他面前。

這女人,其實有時候,也真的是可愛得很。

「他帶了幫手,快把他先綁了。」那個被他們稱為「大哥」的黑衣人一聲大喝後,和身旁兩人一步躍去,往軒轅連城撲去。

看到三人靠近的身影,淺淺嚇得低叫了一聲,把臉埋入軒轅連城胸前。反正是逃不過了,這次死定了。

預期中被逮的一幕沒有出現,倒是身後卻傳來三聲哀嚎,繼而是三聲重物撞擊到桌椅而發出的沉悶的聲響,還有桌椅被摔碎的聲音。

她怔愣了一剎,才從軒轅連城懷中抬起頭,回頭看去,只見那三人亂七八糟地倒在地上,不斷哀嚎著。

剩下那個還沒開始出手的黑衣人狠狠退了兩步,瞪著軒轅連城沉聲道:「你不是喝了那茶麼?」

他看了看地上的茶壺還有杯子,滿臉不解,明明喝了茶水,他為什麼還能對他們的人出手?

軒轅連城沒說話,只是從淺淺頭上拔下來一根銀簪子。

簪子被拔下來之後,她一頭青絲如瀑布一般灑落下來,灑落在她的肩上,也撒在他的身上。這副柔弱到骨子裡的模樣,讓人移不開半點視線。

可那名黑衣人愣是把驚艷的視線收回,從她臉上移開,眼見軒轅連城的舉動,心裡一慌,已經料到他要做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一躍而起,往門外掠去。

軒轅連城長指一挑,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淺淺便聽到那名黑衣人哀嚎了一聲,然後,他略胖的身軀在半空中一頓,之後重重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五名黑衣人全都哀嚎不斷,從頭到尾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先頭被擊落了一口牙齒的黑衣人手腕一緊,操起大刀,趁著軒轅連城不注意,忽然舉刀向他劈去。

這一刀,淺淺看得清清楚楚,可軒轅連城的注意力卻似乎已經落在她的青絲上,他甚至執起她一縷髮絲,放在掌中把玩。

「危險!」也不知道是自己哪根筋不對,她居然回身抱著軒轅連城的頸脖,想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擋去這一刀。

這舉動完全是條件反射一般,看到軒轅連城即將受到傷害,她想都不想便擋在他身前。

可是,她真的是個怕死的人,怕得不得了,所以抱上軒轅連城之後她就閉上眼,恐懼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渾身激烈地顫抖了起來,就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可是有軒轅連城在這裡,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受到丁點的傷害?

直到聽到身後傳來的哀嚎,她依然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渾身不住在顫抖著。

恐懼,不安,連呼吸都困難,最終她悶哼了一聲,兩眼一閉,直接陷入一片漫無邊際的黑暗中。

……

黑暗,無邊無際,淹沒了所有的視線。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的手被高舉過頭頂,身上,一具沉重的身軀壓得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動了動唇,張嘴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可小嘴才剛張開,身上的男人忽然低頭吻住她的薄唇,燙熱的舌尖,用力頂入她的檀口中,一下一下挑逗著她的味蕾。

「嗯……」她不安地扭動著身軀,想要躲開他的唇齒,可不管她躲到哪,他輕易又能鉗獲住她的小嘴,輕易又將自己的舌尖送入,在她口中肆虐。

身下涼涼的,她下意識想要把腿並上,一動,才驚覺他的身軀就擠在她的兩腿間,熱度噬人的碩大正在一下一下試探,甚至已經在花穴口中擠入了一點點。

意識清醒過來,慕淺淺嚇得用力掙扎了起來,想要推開他,可她一雙小手被他禁錮在頭頂,完全動盪不得。

緊窒的身子被一寸一寸撐開,她不要命地退縮,瘋狂掙扎,但,依然阻止不了他的侵佔。

最終他放了她的手,大掌落在她的腰間,在她驚恐萬分的視線裡,用力一挺,將自己巨大的肉棒深深埋了進去。

「啊……」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除了身體被撐到極致,就連心臟也被他撐得幾乎要爆裂。

整個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運轉,她的手無力地落下,落在被褥上,又因為他忽然變得瘋狂的撞擊而忍不住揪緊身下的被褥。

四周變得安靜,寂靜的黑暗中,只能聽到他一聲比一聲粗重的喘息,身下,一下比一下沉重的撞擊聲,以及她不願意出口,卻又忍不住脫口而出的低叫。

那叫聲,不知道是因為心靈的痛苦,還是因為身體上的歡愉,明明那麼絕望,身下卻還是忍不住升起一浪勝過一浪的快意。

兩人相接觸的地方不斷在磨合,他的掌落在她胸前,握住她豐潤的乳房重重揉捻。

視線漸漸變得清晰,她睜了睜眼,最終看到一張清寒中帶著幾許蘊欲的俊顏。

連城皇子……他始終,不願意放過她。

☆、171 春夢,身體卻真的再被侵犯

該是讓自己心如死灰去接受這一切,可那顆心卻隨著他越來越猛烈的撞擊,跳動得越來越激烈。

慕淺淺的手不自覺落在軒轅連城臉上,是要好好把他這張臉刻在心裡,還是想要將他用力撕碎?

「嗯……」

那麼大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在她緊小的花穴中來來回回用力衝撞,女人分明應該難過的,卻又根本沒有任何難過的精力,所有的心思全都在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擊中,徹底被鎖了去。

「怎麼樣?舒服嗎?」不知道什麼時候,壓在她身上的軒轅連城停了下來,一邊喘息,一邊垂眸盯著她問道:「比起和他們在一起,是不是更爽?嗯?」

他停了,慕淺淺才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找回來了那麼一些,可是,那巨大無比的東西還在她的身體深處,隨著他的呼吸,膨脹的血脈一下一下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讓她清楚感受到他壓得輪廓。

這麼真實的鑲嵌在一起,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根本沒辦法和他心平氣和說話。

尤其,他剛才在問什麼?和他們相比?

一瞬間,淺淺怒了,氣道:「軒轅連城,你……你無恥!」

「我怎麼無恥了?是這樣無恥,還是這樣?」結實勁瘦的腰一挺,身下的女人頓時尖叫了起來,軒轅連城勾起唇,分明笑得不屑:「你寧願自己受傷甚至死去,也要以身護我,你其實早就愛上我了是不是?你愛我,所以,你心甘情願給我。」

「不,不是!不是那樣!」淺淺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她怎麼可能會愛上這個男人?這個人,一天到晚只知道欺負她,她怎麼都不會愛上他!

「不……啊!啊啊!不要……嗯……我不愛你,你無恥,你無恥……啊啊……」

……好不容易才睡過去的男人,被女人銷魂的叫聲驀地驚醒,才剛醒來,睜眼便看到身旁的女人扯開自己的衣裳,雙手揉著白嫩嫩的豐乳,玉指揪住那兩點乳尖,一邊揉搓,一邊在尖叫:「不……啊!不要……嗯……軒轅連城,你混蛋,你混蛋,我不愛你……嗯嗯……好熱……」

她似乎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表演這種自慰的戲碼,但,那次是真的在自慰,這次卻……這女人,她在做夢……春夢!

該死!一瞬間,意識徹底清醒了,身體也因為眼前這淫穢的一幕繃得緊緊的,胯下的堅挺以最迅猛的速度,一下子昂首挺胸了起來。

這女人……這女人的酥胸,怎麼可以留在她自己摸,那該是……屬於他的!

大掌探了過去,將她一隻乳房瞬間緊握,一下又一下揉捏了起來。

是她自找的,他本來沒打算這樣對她,也是因為今晚確確實實被她感動到了。

她以身護他的一幕還歷歷在目,因為這舉動,一整晚他哪怕輾轉難眠,恨不得將就睡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狠狠要了去,但,始終是強忍著沒有付諸行動。

不想再讓她傷心,他……有那麼點想好好對她。

可她現在……躺在他的身邊,居然敢給他做春夢!這是在故意勾引他,還是在潛意識勾引?

慕淺淺似乎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瞬間靠近,乳房被揉得更疼,她的叫聲也變得更加勾魂:「嗯……疼……疼……啊!不要,不要咬我……嗯……混蛋!啊……」

他確實實在咬她的乳尖,但卻是在她叫起來不讓他咬之後,是她提醒自己,只是沒想到,這小小的粉嫩乳頭要起來的滋味竟是這般美好。

「啊……好大!嗯……不要,軒轅連城,混蛋……啊!不要在進來,別……再插進來……嗯……」

已經膨脹到快要爆裂的肉棒一下子脹痛了起來,插進去……原來在夢中,他已經插進去了……

這丫頭連在夢中都在讓他幹,這時候不滿足她,是不是太說不過去。

大掌沿著她被自己拉扯得淩亂不堪的衣裳往下頭摸去,挑開她腰間的衣帶,探入褻褲裡頭繼續往下偷探索,很快,指尖便摸到一陣濕濡的氣息。

好濕……

根本沒浪費多少功夫,軒轅連城已經找到桃源秘洞的入口,挑開被她的淫水沾染得濕漉漉的兩片花唇,指骨微微用力,等找準了位置之後,他呼吸一緊,一下就將指頭插了進去。

「啊……」這次,她的叫聲清晰了許多,是因為真的感覺到疼了。

「不……嗯!輕一點,輕……啊,不要這樣……啊啊……」

軒轅連城粗長的指頭已經在她花穴裡迅速抽插了起來,沒過多久,大量的花蜜沿著花穴口流出,便將他整個大掌全都沾濕了。

口口聲聲說著不要,在夢裡卻還在幻想著被他操,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小東西,完全信不得的。

以後她說不要,大概就是不要他離開的意思。

小穴咬著他的指頭,等他再擠入第二根手指的時候,穴肉更是將他咬得緊緊的,幾乎寸步難行。

擠著層層疊疊的嫩肉,軒轅連城喘息著用力抽插,很快,女孩兒的身子便越繃越緊,隨後,忽然就顫抖了起來。

尖叫的聲音刺激得他渾身血液不斷沸騰,她也在自己的呼嘯聲中,徹徹底底享受了一次高潮。

只是,身體是享受了,心卻更酸。

兩滴眼淚從她眼角無力滑落,怎麼都沒想到,她今夜拼了命想要救他,到頭來,卻換回了他的無情強佔。

「不……」

點點哽咽的聲音,再一次讓良心似乎還不少的軒轅連城停了下來,有時候他真的很厭惡自己,為什麼不能像東陵默那樣對她硬一點,只要一點點,她就是他的人了。

他是不是也該像東陵默一樣?

☆、172 還嫌沒有折磨夠嗎

「啊!」

那天崩地裂的一剎那,淺淺恐懼地尖叫了一聲,頓時掙開一雙迷濛的眼眸。

軒轅連城他……他居然真的要了她!

她用力呼吸著,酥胸不斷在起伏,想著剛才那一場歡愛,依然心有餘悸。

他就這樣要了她!他居然真的要了她!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胸前,緊緊揪住自己的衣襟,混沌的意識已經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直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陣低沉中略顯沙啞的聲音:「三更半夜不睡覺,叫什麼?」

她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抬眼看去,只見軒轅連城半瞇星眸,正不悅地看著她。

看到他的臉,所有的委屈便又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她鼻子一酸,兩滴眼淚頓時溢出。

一拳落在他胸前,她啞著嗓子哭道:「你個混蛋,你為什麼欺負我?混蛋!你個混蛋!」

軒轅連城眉心輕蹙,一把扣住她的腕,不悅道:「大半夜發什麼瘋,不想睡,是不是想做?」

「都已經做成那樣了,你還想做什麼?」抽不回自己的手,她只能用力瞪著他,哭得渾身發抖。

看到她的眼淚,他眼底的怒意不由得淡去了許多,他輕吐了一口氣,才放了她的手,柔聲道:「睡吧,明日一早還要起來挑海魚。」

剛才好不容易忍住自己的衝動,沒有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她要去,他已經忍得精疲力盡了,這個時候,她識相的就不要再來惹他,否則,他不保證自己是不是真的會直接將她壓下去。

可淺淺哪裡有心思睡覺?自己的身體都被他吃干抹淨了,怎麼還睡得著?

還想罵他幾句,視線卻不小心瞄到他身上的睡袍,雖然因為睡著而現出一絲淩亂,還至少還一絲不苟地穿在他的身上。

低頭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睡裙還在,雖然腰間衣帶已經鬆開,但,她的褻褲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睡裙的領子被拉開,胸前白皙的嫩肉大敞……

「啊!」慕淺淺嚇了一跳慌忙轉身將大敞的衣襟拉攏回來,可是,她分明記得他們做的時候身上是一絲不掛的!

如果說是他連城皇子做完之後幫她穿回睡裙……她不認為有這個可能性,他和東陵默都是一類人,傲氣,霸道,不馴,做完那種事,怎麼可能會給她穿衣服?

難道剛才是自己在……做春夢?

腦袋轟的一聲,意識頓時被炸得支離破碎!她做春夢,對象是軒轅連城?老天,她怎麼可以這麼淫蕩?

可是,如果說是一個夢,為什麼會真實地那麼可怕?兩腿間似乎還殘餘了一份疲憊的酸楚……

但她又不能確定,畢竟昨日練了功,又在外頭騎馬走了那麼遠的距離,兩腿間發酸也是正常。

究竟,她和軒轅連城有沒有做過?

她下意識翻身背對著他,小手小心翼翼地往身下摸索而去,動作說得上淫蕩無恥,但,她必須要求證。

兩人身上蓋著一條被子,被子之下的舉動,誰也看不見誰的。

她的小手拉開褻褲,找到空隙滑入,往連自己都感到羞澀的私密地方探去。

濕的!簡直可以說得上濕得淋漓盡致!但,又似乎除了自己那些不要臉的蜜液,並沒覺得還有其他東西……

再小心翼翼將自己手指探進去,在花穴裡頭撥弄了一圈之後,一張臉已經羞得幾乎能滴出血。

長指抽出,她像做賊一樣,將指頭湊到鼻尖聞了聞,之後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在她的意識裡,剛才他分明已經射在裡頭了,雖然她破處的日子不算太長,但,被東陵默和赫連子衿都要過,對男人那種液體的味道還算有那麼點熟悉。

她的小穴裡頭並沒有那種味道,看來,剛才那些片段,真的只是一場夢。

不過,拿連城皇子來當對像做那種夢,還真是一件令人不恥的事情,還好,除了她自己,誰也不知道。

「究竟還睡不睡?」身後的人忽然身手勾起她小巧的頭顱,讓她枕在他的長臂上,輕輕一帶,把她帶到自己懷中,「不早了,快點睡。」

她本來想掙扎的,但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只想和她安靜睡覺,她心裡定了定,總算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能這樣相安無事睡在一起也好,總好過惹怒了他,讓他忽然獸性大發把夢境變成真實。

知道只是一場夢之後,整個人便頓時輕鬆了起來,身體一旦放鬆,才發現自己真的睏倦得很。

本來還想問他那幾個黑衣人的情形的,但是,她真的很累,不僅身體累,就連那顆心也一樣,累得什麼都不想想,什麼都不想做。

意識漸漸又開始模糊了起來,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眸,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小嘴動了動,低喃了聲:「別碰那裡……」

軒轅連城翻了個身面對著她,只是睜眼看了看,見她已經閉上眼,不過是在夢囈,他才又伸出長臂環過她的腰,合上兩眼。

「軒轅連城,你個……混蛋……」

他知道,哪怕在睡夢中,自己在她心裡的形象也是糟糕得很。

「別……那麼快……慢……點……嗯……」

他又睜開眼眸,眉心微微蹙起,能不能,把這張小嘴堵上?

她這樣叫,讓他今夜怎麼睡?還嫌剛才沒有讓他受夠折磨麼?這女人……簡直磨死人!

「嗯……用力……」

……

一大早淺淺便發現連城皇子頂了兩隻熊貓眼,不僅容顏看起來有點憔悴,就連脾氣也比平時要火爆得多。

她想問昨晚的事,才剛開口他便粗魯地打斷她,讓她閉嘴,可她真的很無辜,她其實只是想知道那幾個黑衣人後來怎麼樣了嘛。

最終還是梅大嫂告訴她後來的事情,他們通知附近的官府,直接把幾個黑衣人抓走了。

梅大力並沒有在軒轅連城的茶水中下藥,當時雖然很害怕,卻也不想害了無辜的人,所以軒轅連城喝了那些茶水根本一點事都沒有。

哼!沒事也不早點說,害她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孤身作戰,嚇了個半死。

不過,看到連城皇子那張俊顏臉色並不好看,她就是心裡有再多的怨念,這時候也不敢隨意說出口了。

也不知道哪裡又礙著他了,一大早給人家臉色看,虧她昨晚還不要命的保護他!

唔,腰酸背痛,難受得很,以後練功練騎術什麼的得要節制點,不能不要命的磨練自己,要不然每日都像自己那麼難受,日子還怎麼過?

☆、173 公子,很寵他的小娘子嘛

「我們什麼時候挑海魚?」拖著萬二分疲憊的身軀,慕淺淺走到軒轅連城身旁,看著茫茫一片的海平面,有點不耐煩了起來。

昨夜根本沒睡好,一整夜噩夢連連,中途又醒了好幾回,今天一早為了挑海魚,天未亮就從床上爬起來了,又困又累,任誰脾氣都好不起來。

軒轅連城只是低頭淡淡看了她一眼,冷哼:「急什麼?急著回去伺候東陵默麼?賤骨頭!」

她額角一黑,但是,很夠修養地把那口怨氣嚥回肚子去。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他這種小人一般見識,哼!

等了又等,盼了有盼,總算等回了出海捕魚的漁農,用心挑過幾味海鮮後,連城皇子總算跨上他的駿馬,把呵欠連連的女人摟在懷中,一夾馬背,迅速往前奔去。

柔柔清風中,只聽得女子一陣一陣的尖叫傳來:「我的小貝殼,我的貝殼……我的錢……」

沒過多久,黑著一張俊顏的連城皇子策馬返回。

梅叔笑吟吟地把一簍子貝殼送到他們跟前,看著他們再一次策馬離開。

這個連城公子,看來,很寵他的小娘子嘛。

……

回到公主殿,淺淺讓下人把她那一簍子貝殼送回淺雲閣後,便匆匆忙忙往聽雪閣趕去報到。

雖然明知道有一場劫難在等著她,可是,若不主動去面對,那場劫難或許真的會成為浩劫。

所幸的是東陵默一大早便匆匆離開公主殿趕往城外,去了護國軍的軍營,此刻並不在殿裡。

她鬆了一口氣,哪怕明知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但至少暫時是安全了。

離開聽雪閣後,她拉上悠蘭和陽光趕往淺雲閣的寢房,把所有下人遣退,又把所有的門窗關死後,她把悠蘭和陽光拉到大床邊。

還不等她說什麼,悠蘭便從懷裡取出來一疊銀票,恭敬地遞到她面前:

「公主,這是這兩日奴婢們出門變賣珠寶換回來的銀票,姑娘請過目。」

掃了眼上面的印章,她接了過來,開始清算起來。

清點完之後,她才點了點頭,從一疊銀票裡取出一張交給悠蘭:「這是你們倆的酬勞,先收好,等以後的珠寶都變賣完,我再給你們剩下的酬勞。」

悠蘭和陽光在宮中待了那麼久,又在公主殿待了大半年,什麼時候收到過這麼多的賞賜?

兩人一個激動,撲通撲通跪了下去,喜道:「謝公主!謝七公主!」

看得出兩個丫頭高興壞了,淺淺擺了擺手讓她們起來,又附身湊近她們,輕言道:「看我帶來什麼,等會你們把這些貝殼全都串起來,串到鏈子上,把掛在那裡的寶石全都給我拆下來,換上貝殼鏈子。寶石給我分批帶出去變賣掉,以後,好處少不了你們的,明白麼?」

已經嘗到甜頭的兩人忽視了一眼,抬頭看著她,兩雙眼眸都是亮晶晶的。

「奴婢們明白了。」這次,悠蘭熱情地向她又磕了個頭,才拉起跪在一旁因為高興而依然在發怔的陽光,沖淺淺頷首笑道:「公主請放心,奴婢們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的。」

淺淺只是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她們。

出了房門後,又招來兩名侍衛守在門外,不許閒雜人等進入,之後,她才離開淺雲閣,往倚風閣而去,她沒忘記自己早已和赫連子衿約好今日要去倚風閣練舞。

淺淺到的時候,赫連子衿和一眾舞姬已經侯在那裡。

相對其他人來說,在這個殿裡的男人,赫連子衿算得上是耐性最好的一個,所以哪怕淺淺遲到了整整一個時辰,他依然悠閒地等候在那裡,端著茶杯,淺嘗香茗,一把古琴安安靜靜放在石桌上。

站在一旁的舞姬樂師們也都安靜地等候著,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總算等來了姍姍來遲的七公主,大夥向她行過禮後,赫連子衿才看著她道:「昨夜在外面可有遇到什麼危險?」

雖然有軒轅連城在身邊,他不認為他會讓她出什麼事,不過,畢竟是離開公主殿在外頭過夜,小心謹慎些總是應該的。

若是有什麼閃失,到時還得要向太后交待,始終是麻煩事。

淺淺側頭看著他,神色怪異:「連你都知道了?」

「你認為這個殿裡會有什麼秘密麼?」他給她倒上一杯茶水,遞到她跟前:「先喝一口茶,我們待會開始練舞。」

「好。」她接了過來,把杯中茶水喝光後,才看向一旁的舞姬,看著明顯像是領班的女子,淡言問道:「我該怎麼開始呢?我不懂你們的舞步。」

領班只是微微怔了怔,便垂首恭敬地回道:「若是公主不熟悉舞步,那便由奴婢們給公主說說,奴婢也會為公主選好位置,公主若是有什麼特殊要求,請告訴奴婢們。」

淺淺擺了擺手,要是一直這樣奴婢奴婢下去,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開始。

她看著領班,溫言道:「你們平日怎麼練就怎麼練吧,我什麼都不懂,只能由你們一步一步教,不用客氣,我跳得不好的地方,一定要指出。」

大家對她這話雖然也是半信半疑,卻也沒誰敢多說什麼,七公主的舞姿在宮中可是出了名的,她卻說她不懂她們的舞步,哪怕心裡有疑問也沒人敢質疑。

領班為淺淺選好位置,讓她領舞,其餘的舞姬圍在她的身旁。

樂師們配合著赫連子衿得天獨厚醉人心弦的琴聲,叮叮咚咚的樂聲相繼響起。

只是開始沒多久後,領班和舞姬們,以及赫連子衿也都總算反應過來,七公主真的忘了如何跳舞了。

七公主不會跳舞,這簡直是天下奇聞,赫連子衿瞇起明眸盯著她,眼底有絲什麼東西在淌過。

難道說,這丫頭就只會跳上回那種袒胸露乳的舞蹈了?

如果,再讓她跳一次,將她那條小蠻腰露出來……

☆、174 如果,我說要準備潛逃

只是凝眸想了想,赫連子衿立即就將自己的念頭給掐滅。

要他的小娘子再穿著那種衣裳出現在其他男子前,甚至搔首弄姿的,別說東陵默不許,就是他也會恨不得將那些觀看的男子一雙雙眼眸挖下來!

領班的也不敢多說什麼,站在七公主跟前,示意她跟著自己的舞步,悅耳的琴聲樂聲總算又揚起,她們又慢慢開始排練起來。

所幸的是,七公主雖然不懂舞步,但跳舞的功底卻是鮮少有人能及,甚至,她的記憶力驚人的好,領班所教的舞步,她只是學了一遍便已經記了下來。

到了第二遍的時候,淺淺提議自己和舞姬們配合跳一遍,領班雖然有點擔心她會跳錯,到時候責怪她教得不好,可既然她已經這麼說,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配合著琴聲樂聲,淺淺的舞步翩翩然邁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剛才只跟著領班跳了一遍便把每一步都清楚記了下來,跳起來毫不費勁,一首曲子下來,竟連一步都沒有跳錯。

正如淺淺之前所想的那般,這個年代的舞蹈學起來並不難,只不過她完全沒跳過,不熟悉罷了。

練了一個多時辰的光景,整支舞蹈她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甚至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

她執起衣袖拭了拭額角的細汗,看著領班,溫言道:「我覺得這支舞蹈還有可以創新的地方,等你們明日過來的時候,我再好好跟你研究,現在,我有點累了。」

領班看著她,低眉順眼地回道:「那奴婢們便先告退了。」

今日這個七公主和她印象中的區別太大,直到現在她還有點接受不過來。

她說話十分隨意,甚至說得上溫和,而且她也從不以本宮自稱,跟他們說話的時候不是你就是我,完全沒有半點過去的架子。

大家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已經漸漸開始輕鬆了起來,和她相處,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難,甚至,比一般的皇孫貴族千金小姐要好相處得多。

等到一眾舞姬樂師退下後,淺淺才看著赫連子衿道:「我們現在去後院練輕功吧,我今日還沒開始練,任務還沒有完成。」

赫連子衿招來下人把古琴抱回到寢房後,才舉步與她一起往後院而去。

「你不累嗎?」她剛才分明說她已經累了,不想再練,既然累了為什麼不好好休息,還逼著自己去練輕功?

淺淺側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是有點累,不過,整個上午已經過去了,我再不練時間會來不及。」

其實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不僅是今天,就連以後也是一樣。

昨夜她和軒轅連城出去了整整一夜,等晚上東陵默回來後還不知道會怎麼對待她,哪怕不會對她怎麼樣,但,對她的看法必然也不一樣的。

他曾說過會寵她,只要她乖,但在經歷了昨夜之後,這話是不是還有效?

要是沒了東陵默的保護,而太后又忽然對她發起難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這裡安然活下去。

這個皇宮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也有太多的危機,一旦危難出現,她完全無力去招架。

赫連子衿沒再說什麼,只是看她臉上額前都是一層細汗,他拿起自己的額衣袖為她輕輕拭擦了一遍,才又拉起她的手往後院走去。

她急著想要讓自己成才,這份執念他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他看不懂她為什麼總是那麼焦急。

這次,淺淺繞著後院的花園跑了整整十圈,等十圈結束後,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都快要提不起來了。

赫連子衿本想讓她早點停下來,早就看出來她體力嚴重透支,可是,她很頑強,也很頑固,說了要跑十圈便真的到第十圈結束後,才離開花園與他一起往前院返回。

因為赫連子衿說過,跑完之後不能立即坐下來,與其在後院呆著休息,還不如往前院慢步走去,以此調整自己的氣息。

累是累了點,但,勝在可以節省時間。

畢竟已經是晌午過後的時分了,哪怕她不要用膳,赫連子衿也該餓了。

赫連子衿是真的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小女人,為何她看起來總是忙忙碌碌的,一刻鐘也不願意浪費?她究竟在籌謀些什麼?

讓陽光與悠蘭把公主殿的東西拿出去變賣,這些事不僅是他,就是東陵默和軒轅連城也都知道,只是依然猜不透她這麼做的用意。

整個公主殿都是她的,她想要拿什麼東西出去換銀子也都是她的自由,只不過,她這樣的行徑卻有點像要夾帶私逃的嫌疑。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看著依然喘著氣的她:「究竟最近怎麼了?為什麼總覺得你在籌畫些什麼?」

淺淺輕喘了兩口氣,抬起眼臉看他,笑道:「如果我說我在斂財,準備潛逃,你信嗎?」

他微微一怔,淡言道:「難道你不是嗎?」

淺淺用力盯著他,不知道他這麼問是認真的還是只是在跟她開玩笑,她真表現得那麼明顯嗎?連赫連子衿也看出來了?可是,他究竟看出了些什麼?

看到她這副困惑的表情,他淺笑著搖了搖頭,無聲歎息:「你斂財的事情在公主殿雷根本不是什麼秘密,如果不是東陵默有意放人,你認為你讓悠蘭和陽光頻頻帶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出去,侍衛們會看不出來?」

能被選出來留在公主殿當值的侍衛,怎麼說也不是個瞎子,這點事情還能看不出來?

他的話說得輕鬆,也說得隨意,可是聽在淺淺耳裡,卻讓她整顆心不自覺提了起來,就連十指也在微微發涼。

這事東陵默居然也知道?她怎麼從來沒有聽東陵默提起過?

赫連子衿沒有說話,只是與她一起慢步往前院的涼亭走去,這幾日他們已經習慣了在涼亭下用午膳,偶爾也會用用晚膳。

他不說話,淺淺更是急了起來,她舉步追在他身後,急道:「東陵默真的知道我的事麼?他……他有沒有跟你們說什麼?他是不是不高興了?」

赫連子衿腳步一頓,回眸看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東陵默不高興又能怎樣?公主殿是你的,你想要做什麼與他無關,你在怕什麼?」

☆、175 曾經是夫妻的份上

她在怕什麼……她怕東陵默,怕他生氣,怕他剝奪了她唯一的自由和權利,也怕他強迫她,一不高興掐死她。

她很怕,怕到只要一想到東陵默知道她背後的小動作,便連心臟都忍不住在微微抽搐。這些,他又怎麼會懂?

赫連子衿說公主殿是她的,她要做什麼也沒誰會管,真的是這樣麼?她的權力真有這麼大麼?

可她為什麼總覺得,在整個公主殿裡,最沒有權力的便是她了。

見她不說話,赫連子衿又轉身往涼亭下走去,招呼下人把午膳送過來。

淺淺心裡一直不安著,但,當飯菜被端上來後,美食當前,滿心的不安又漸漸散去。

既然已經被知道了,便只能見招拆招。

東陵默從未對她說過什麼,也沒有任何不悅的表現,或許就像赫連子衿說的一樣,公主殿是她的,她愛怎麼折騰便怎麼折騰,東陵默也不會管。

想到這個,心情頓時又輕鬆了下來。

她端起碗,拿起筷子,吃得愉悅也滿足。

餓了整整一個上午,也該是時候好好犒勞一下餓得快抽筋的胃部,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走一步是一步,反正已經這樣了,多想也無益。

赫連子衿只是靜坐在一旁看著她,連筷子都沒有動過。

剛才她分明還是憂心忡忡滿心憂慮的,可現在卻又吃得這麼起勁,甚至眼裡唇邊都掛著滿足而愉悅的笑意。

接觸得越深入,越是覺得眼前這個小女人與他所有認識的女子都不一樣,這麼奇特,這麼新鮮,也這麼……容易令人失魂。

他抿了抿薄唇,勉強收回渙散的思維,才執起筷子,專心用起膳來。

一頓午膳沒花多少時間,等下人們端來茶水讓他們漱過口後,淺淺才拉起赫連子衿的手,拉著他往寢房的方向趕去:

「快,我還要練內功,今日還沒練過呢。」

「用過膳後,不歇歇麼?」哪怕是練功也沒必要這麼拚命吧。

看著她拉著自己大掌的那隻小手,他輕輕蹙了蹙眉心,忽然腳步一頓,大掌收緊,把她拉回到自己跟前。

淺淺被他一拉,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因為站不住而往一旁倒去,還好他扶了她一把,才不至於讓她跌了個狗吃屎。

勉強站穩,她抬起頭,看著他淡若的臉,狐疑道:「怎麼了子衿?幹嘛忽然拉我?」

「把你的計畫告訴我。」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分明看出來她在籌畫些什麼,也知道這些事情與他無關,卻還是忍不住想去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離開公主殿?」

她曾經問過他是不是真的可以保她安全帶她離開,對著那麼大一個擔子,他找不到半點感興趣的理由。

可是,現在看她的表現,她似乎真的在計畫著逃出這個公主殿。

難道她不怕離開這裡之後再也過不上錦衣玉食的生活?而太后,想必也不會放過她,她就不怕被太后逮回來後下場會很淒慘麼?太后,是絕不允許別人背叛她的。

他這麼問,淺淺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是該跟他說實話,還是拿藉口糊弄過去?

赫連子衿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不會強迫她,她可以和他講道理,可是,她不認為自己和他的關係已經親近到可以把所有事情告訴他。

她輕輕努了努唇,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瞬間,臉上又堆出甜膩的笑意:「我只是想存點私房錢嘛,你知道的,一個女人要是沒個小金庫,會沒有安全感的。」

他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審視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真的只是想斂點財這麼簡單麼?若是想要斂財,為什麼非要兌換上銀票?金銀珠寶難道就不是財寶麼?

她乾笑了兩聲,想把自己的小手抽回來,可他把她握得太緊,她完全掙不脫。

她又眨了眨眼,看著他,一臉無辜:「怎麼了赫連子衿,你不是說公主殿的一切都是我的麼?我弄點錢都不可以嗎?」

他依然不說話。

她無奈地輕歎了一聲,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好吧,你非得要知道,我也只能向你坦白,不瞞你說,我是真的有離開公主殿的想法,但,只是打算。我怕以後會被太后迫害,若是太后想要害我,我便只能帶著我的錢想辦法逃出去,反正,你們也沒有人可以保護我,不是麼?」

他動了動唇,面對她這個指責,心裡居然生起了星星點點的憐惜。

沒人保護她,她便只能自己拚命學輕功練內功,甚至向他學劍法,琢磨著真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便帶上錢財一個人逃出去。

想像著她一個人背著小包袱浪跡天涯,心裡不由蓄上幾分酸楚,一個從來都在過著尊貴生活的女人淪落到那地步,如何能不讓人心憐?

他無聲歎息,垂眼看著她,淡言道:「若是離開這個公主殿,以後你再也喝不起千年人參湯,吃不起你最喜歡的血燕,也不會有無數的宮女下人在你身邊伺候,那樣的日子,你真願意過嗎?」

淺淺在心裡翻了翻白眼,那樣的日子,她嚮往不已,哪來什麼願意不願意?

不過,聽著他的話,話語裡彷彿含了一抹對她的寵溺和憐惜,一點點恩寵,便又讓她眉眼亮了起來。

看了他一眼,她笑道:「若是到時候我真的那麼淒慘,我就去投靠你好了。」

想了想,眸光又不自覺黯淡了下去:「你肯定不願意讓我投靠吧,畢竟,收留了我,便得罪了太后。」

她搖了搖頭,笑得苦澀,輕輕揮了揮,竟然輕易揮開了他的大掌。

她轉身往寢房走去。

赫連子衿只看到她纖細的背影,再看不到她唇邊的苦笑。

走在前方的淺淺聲音漸漸又輕快了起來:「快點吧,不管怎麼說,先讓我強大起來,讓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子衿,就當看在我們……」

她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眼裡已經沒有半點陰鬱之色,甚至,唇邊那抹笑意調皮而又甜膩:「就當是,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

☆、176 就像充氣娃娃一樣

她又把這副面具掛在自己臉上!

每次看慕淺淺笑得這麼甜膩,赫連子衿心裡便有幾分酸楚,他知道這不過是她為了討好他們所裝出來的溫順和乖巧。

因為她不知道這個殿裡究竟有什麼人是她可以相信的,所以不管對著誰,她都寧願拿起這張甜美的面具掛在自己那張漂亮得足以讓天下男人瘋狂的小臉上。

從前的七公主乖張暴戾得令人生厭,如今的七公主卻乖巧溫婉得令人憐惜,那些乖巧的背後是無奈,被藏在溫婉之下的,是她不願意向現實屈服的那顆赤子之心。

想來也該是這樣,有誰願意被人利用,心甘情願一輩子做別人的棋子?

「好,我們回去好好練功。」他不再說什麼,靠近她,又習慣性地伸出長臂摟上她的腰,擁著她往寢房而去。

既然目前來說還不能為她做些什麼,那便先滿足她這個小小的心願吧。

讓她自己強大起來,讓她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自己,哪怕有朝一日她真的和太后發生矛盾,撕破臉上那一層關係,說不定她還能憑藉自己的能力,逃出這個公主殿,遠離皇族的一切陰謀和詭計。

而他……他抬起頭,不自覺往天邊望去。

天空上,白雲朵朵,懸掛在湛藍的天幕下,如此純潔,如此寧靜,可他的心,卻再難安靜下來。

若是真到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可以站出來,把她護在自己身後?

他不是怕得罪太后,只是,他有太多的牽掛,也有太多的無奈,他真的可以義無反顧把她納入自己的羽翼裡嗎?

輕輕搖了搖頭,想要揮去腦海中那些不該有的念想。

他怎麼會想到自己以後還會與她在一起?等這一切都結束以後,自己和七公主自然不會再有任何關係。

就算有,也絕對是敵對的關係,除非她已經離開了這個皇宮,與皇族再沒有任何關係。

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心裡有一份難言的苦澀,只是短短數日,他對這個七公主,竟然,心態上起了如此天翻地覆的改變。這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沒有人可以回答他,就連他自己也不可以。

看著遠處被清風吹起的婆娑樹影,那一聲歎息,無奈被吹散在風中。

……

在倚風閣練了一個多時辰的內功,又隨赫連子衿學了一個時辰的劍法,總算,淺淺在累得幾乎奔潰的時候結束了一整天的所有任務。

想回淺雲閣沐浴更衣,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去聽雪閣。

天色已經近黃昏,東陵默還沒有回來。

讓宮女下人趕緊準備晚膳,又讓宮女送來浴湯沐浴更衣後,她挑了一套從淺雲閣送來的衣裳換上,出了內房,在大堂上靜候東陵默回來。

可是等來等去,等到花都快謝了,人也快餓昏了,東陵默還是沒有回來。

問過苑裡的侍衛定國候今夜會不會回來,也沒誰能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面對一桌子美食,好幾次她差點忍不住動起了筷子。

胃餓得一下一下抽搐著,可是東陵默沒有回來,她不敢亂動。

昨天晚上她和軒轅連城在外頭呆了一天,不知道東陵默心裡是怎麼想的,他有沒有生氣?或者說,他是不是氣得想殺人?

今夜她得要好好向他賠罪,所以,她不敢自己先動筷。

又在外堂等了大半個時辰,還是不見他回來,累極的淺淺對著一桌已經涼透的飯菜,餓得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沒過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忽然覺得身子一下懸空了起來,彷彿踩在輕飄飄的雲端上,又似乎在海面上浮浮沉沉,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