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神追妻忙2


☆、第134章走秀

  一萬六千九百九十九,一萬六千九百九十九……
  林一夏的腦子裡全是這一串數字。
  半響,她問:「你確定這是進價?不是賣的價格?」
  江痕忙摟住林一夏的腰,說:「這個是進口的冰箱,質量很好,可以用很長時間。」
  林一夏心疼的不得了,但也不想為這事朝江痕發火,只得勉強說道:「算了,都已經搬回家來了,也挺好看的,貴有貴的道理,估計也好用。」
  江痕說:「是,特別省電。」
  林一夏有點想打江痕,就是省一輩子電也省不回來一萬六千九百九十九啊!早知道冰箱她也從網上買好了,真不應該讓江痕在超市裡拿。
  再看這台好看的冰箱,林一夏覺得那就是帶刺的玫瑰,直往她心上扎,扎的都出血了。
  林一夏不知想起什麼,又問:「你那個洗衣機還沒送吧,什麼樣的?滾筒還是波輪的?」
  江痕道:「你說過要滾筒的,我記得的。」
  林一夏鬆了一口氣,道:「嗯,滾筒不太傷衣服,幾公斤的啊?」
  江痕想了想說:「好像七公斤的。」
  林一夏詫異道:「家裡用不著七公斤啊,六公斤就足夠了,你買那麼大的幹嘛啊?」
  江痕:「……」頓了頓,他說:「我打電話讓吳唯聯繫廠家換個六公斤的。」
  林一夏放了心,又問:「出廠價多少錢啊?別告訴我又是一萬多。」
  江痕:「……沒到一萬。」
  「那是多少?」
  「九千九百九十九。」
  林一夏:「……」
  林一夏覺得她的心又在滴血了。
  江痕看林一夏一臉肉疼的樣子,忍著笑低頭吻了吻林一夏的頭髮,說:「夏夏,在我們的家上花多少錢都不算多,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
  林一夏聽著「我們的家」這四個字覺得特別順耳,因為冰箱和洗衣機太貴引起的心裡不順的氣也去了大半。
  江痕抱著林一夏,兩人一起看著兩個人的家,都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心裡滿都是快要溢出來的喜悅
  半晌,林一夏歡快道:「我們有家了,太好了!」
  江痕也很感動,從來沒有過的感動,他輕聲「嗯!」了一聲。
  因為有夏夏,家才能稱之為家。
  林一夏抬頭看看江痕,江痕也看著林一夏,兩人看著看著彼此的唇很快的黏到一塊去了。
  吻的那叫一個難捨難分啊!
  這一刻,林一夏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兩人分開後,林一夏開心道:「下個星期我表姐她休年假,你有時間嗎?她想看看你。」
  江痕笑道:「好。」
  林一夏道:「我們就不出去吃飯了,我想請她來家裡吃飯。」
  江痕道:「好。」
  林一夏道:「到時候你做飯。」
  江痕:「……好。」
  林一夏不高興的鼓著嘴巴,問:「為什麼我讓你做飯你停頓了兩秒才回答?你是不是不想做飯?」
  江痕緊了緊抱著林一夏的手,一臉忠心耿耿道:「怎麼會?我是太驚訝了,沒想到夏夏這麼相信我的廚藝。」
  林一夏被逗得笑起來,她伸出手摸了摸江痕的頭,說:「好好表現啊。」
  江痕用鼻子蹭了蹭林一夏的鼻子,問:「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
  林一夏被蹭的臉都紅了,她扭捏著身子不好意思的問:「要什麼獎勵啊?」
  江痕反問道:「你說呢?」
  林一夏小聲的說:「我才不說。」
  她知道江痕讓她說什麼,才不要上江痕的當!
  江痕輕聲一笑,打算用實際動作來表明自己的立場,她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將她放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動情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一室的曖昧,持續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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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新家佈置好之後,林一夏便又開始忙著找工作了,拿著簡歷跑了一上午,面試了兩家公司,都沒有成功,一家公司要她做公關,林一夏知道公關說的好聽,其實實際上做的都是見不得檯面的事,她自然不會同意,委婉的拒絕了。另外一家要求能長期出差,很多時候還會去國外,林一夏也沒有同意,她好不容易和江痕在一起了,自然不想再分開。
  林一夏見已經到了吃飯的點了,便找了一家餐館吃了飯,而後買了杯奶茶,邊喝邊一個人沿著萬達廣場逛著。
  萬達廣場人很多,不少店都在廣場上搭了檯子搞活動,圍觀的人一圈又一圈,很熱鬧。
  突然一個中年女人走過來,她朝林一夏說:「你好女士。」
  林一夏愣了愣,確認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位中年女人,她奇怪道:「什麼事?」
  中年女人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女士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做一會我們的臨時模特。」
  林一夏戒備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女人,後退了一步,說:「對不起,我沒有時間。」
  那個女人連忙說道:「請放心,我不是騙子,你看一下廣場的左邊,那裡有我們搭的一個檯子,等會兒有個婚紗秀,可是我們的女模特臨時出了點意外趕不過來。我們經理注意到了你,覺得你的外形氣質都很不錯,所以讓我來問問你可不可以做一會我們的臨時模特?你放心,錢我們可以好商量。」
  林一夏一聽有錢,雙眼一亮,她抬頭朝中年女人所說的方向看去,確實看到了廣場左邊搭著的檯子,那是附近的婚紗影樓搞促銷,找了幾個模特穿婚紗走走秀。
  這時,中年女人又拿了張名片出來遞給林一夏,表明自己的身份不是假的。
  林一夏看著那張名片,遲疑道:「可是我不會走秀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中年女人熱情說道:「待會我們的工作人員會教你怎麼走步,其實,很簡單的,你只需要記住自信大膽的往前走就行了。」
  林一夏頓了頓,問:「多少錢啊?」
  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那個女人說:「走秀不到一個小時,我們給你三百塊錢。」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事只要感興趣又想出風頭的肯定立馬就答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掙三百,這是多麼划算的買賣啊,可是林一夏在景天待過好幾個月,其中不乏許多模特去景天做造型,林一夏也聽過模特的收入,當紅的模特走一次秀都是六七位數的收入,不怎麼紅沒什麼名氣的走一次秀也有幾千上萬的收入,自己雖然不是模特,可是一次三百塊錢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太少了。
  想到這,林一夏說:「太少了,我知道如果是請模特的話,肯定不止這麼點錢。」
  「女士。」中年女人沒想到林一夏這麼精明,她好脾氣的說道:「專業女模特確實不只這麼點錢,畢竟別人是專業的,這樣吧,我和我們的經理申請一下,五百塊錢,你看怎麼樣?要你還是覺得不行,那我們只能另外找人了。」
  林一夏想了想,說:「好吧。」
  畢竟自己一次沒走過,讓別人給太多錢也不現實。
  那個中年女人見林一夏答應了,朝她笑了笑,而後帶著她去換婚紗。
  林一夏本來就是被拉去臨時救場的,工作人員教了她走了幾遍,而後幫她做好頭髮,換好婚紗,就讓她上台了。
  林一夏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家婚紗影樓的人膽子也太肥了,竟然一點也不怕自己這個一點都不會走秀的人在台上出什麼問題。
  走秀很快就開始了,T台前面圍了不少人,加上林一夏一起,總共有五個模特,林一夏第四個出場。
  這些模特都穿著不同款式不同顏色的婚紗和禮服,個個高挑纖瘦,長的也都不錯,所以當第一個出場的時候,就引發了下面許多人的掌聲和歡呼聲。
  林一夏在簾子後面聽到外面的聲音,緊張的手心直冒汗,她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淡定,當下面的人是螞蟻就行了。
  很快,輪到林一夏上場了,她臉上掛著笑,一手叉腰,一手垂直的放在身側,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走了出來。
  林一夏一出場,下面的尖叫聲達到了鼎盛,林一夏的耳膜差點被震破了,當她走到T台頂前面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伸出放在身側的手,朝下面的觀看T台秀的人揮了揮手。
  下面的尖叫聲更激烈了,人群中甚至有男人吹起了口哨,林一夏隱約的聽到「漂亮」「很美」「身材好」之類的詞。
  不可否認,林一夏當之無愧的是最耀眼的那個,雖然她的身高沒有其他的女模特高,可是只有她很好的詮釋了身上的婚紗,可是卻又沒有讓婚紗搶去了她的風頭!
  周圍好些個年輕的男女都拿起手機對著林一夏拍照。
  林一夏今天的打扮非常的與眾不同,髮型像極了奧黛麗?郝本,剛才工作人員給她做了個經典的「赫本頭」,前面有層厚厚的劉海,後面的頭髮被盤起來,頭帶一頂銀白色的皇冠髮箍,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雪紡的及地吊帶婚紗,這件白色婚紗無袖,只有右肩一條帶子,以褶皺束腰,裙身飾滿小絨毛球,小珠子閃閃生光,簡約又飄逸。再加上林一夏底子好,皮膚白皙,五官明亮,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高貴大方。
  林一夏沒有像其他幾個女模特那樣面無表情,她的臉上始終掛著笑,那笑容非常的有感染力,她還會揮手和底下的人互動,讓人心生好感的同時瞬間的眼前就一亮。
  T台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五十多分鐘的時間,林一夏換了六套衣服,上了六次台。走完了之後,林一夏緊張的同時又有些興奮,她覺得好刺激,她從來沒有走過秀,生平第一次走秀,她覺得不管結果如何,總之,她突破了自己。
  林一夏正在卸妝的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是這家婚紗影樓的老闆,姓謝,叫謝思意。
  謝思意的看起來心情格外的好,他的婚紗影樓安排這樣的走秀不下於幾十次了,從來沒有一次效果這麼好,短短一個多小時,他就賣出了二十多套價格不菲的婚紗和禮服,他知道,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要歸功於林一夏,因為很多年輕的女人說就要那個「赫本頭」模特身上穿的那一套。
  想到這,謝思意朝林一夏笑瞇瞇的開口:「不知道林女士有沒有意向做模特?如果可以,請留下你的聯繫方式。我們婚紗店不定期會有走秀,到時候我好聯繫你。」
  林一夏頓了頓,站起身,說:「不好意思,我恐怕沒有時間,我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這樣啊。」謝思意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和可惜,不過一秒鐘的時間,他立馬又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謝思意自然深諳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之道。
  謝思意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林一夏,說:「沒關係,你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們可以交個朋友,以後你要有需要也可以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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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有意思的事

  林一夏接過謝思意的名片,道:「好的,謝謝你!」
  離開時,謝思意給了一個牛皮信封給林一夏,林一夏知道這是今天的當臨時模特的報酬,她伸手接過,向謝思意道了謝。
  等離開萬達廣場,走到公交站牌的時候,林一夏才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打開信封。
  剛才從謝思意手中接過信封的時候她就感覺有些厚,不像只有五百塊錢,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要打開一看究竟,這一看才知道裡面是一千塊錢,是之前說好的五百塊錢的雙倍,林一夏又驚又喜的,要不是在外面,她都要高興的蹦起來了。
  毫無疑問,這是謝思意多給她的報酬。
  林一夏將一千塊錢小心翼翼的裝好放進包裡,高興的嘴巴都咧到腦後跟那去了,她沒想到當模特來錢來的這麼快,才不到一個小時就掙了一千塊錢,這都抵得上她以前在景天十來天的工資了,難怪那麼多女孩子擠破腦袋都想當模特。
  林一夏急於和人分享自己的喜悅激動之情,她怕江痕在忙,便先打了個電話給崔萍君。
  電話那頭崔萍君聽了林一夏的話,驚道:「哎喲,沒看出來啊,你還能當模特走秀。」
  崔萍君本來說好休年假的時候見見江痕,可是因為她所在的律師事務所最近案子太多,她的年假只能推遲再休,為此她很是抱怨了一通。
  林一夏眉眼間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她一點也不謙虛道:「那是,你是沒親眼看到我走秀,否則亮瞎你的眼!」
  崔萍君哈哈大笑,「瞧把你得意的,誇你兩句你就翹上天了。」
  林一夏說:「主要是沒走過秀,今天是第一次,我本來以為我不行的,可是後來發現只要敢嘗試,沒什麼不行的,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崔萍君嘖嘖道:「又開始高深大氣起來了。」
  林一夏一聽這話便想起上次崔萍君說江痕的那個大彼此性生活才能和諧的話,她不禁有些臉紅,又羞又氣道:「本來挺好的詞,被你一說,怎麼都帶顏色了?!」
  崔萍君笑的更開心了,她說:「你自己往歪處想,還賴我!」
  林一夏一本正經的說:「我覺得姑父說的對,你確實缺少一個男朋友,要不然你整天東想西想的。」
  崔萍君嚷嚷道:「不帶你這樣的啊,有男朋友了不起啊,欺負我這個單身的啊。」
  林一夏一副很得瑟的語氣,說:「確實挺了不起的,誰讓我男朋友又帥又那麼好呢!」
  崔萍君哼哧哼哧半天,沒能找出一個反駁的詞,最後她說:「好啦,我承認,江痕確實又帥又好,你別顯擺了,成不?」
  林一夏說:「我沒顯擺啊,我說的是事實啊!」
  崔萍君:「……」
  崔萍君決定不找虐了,她換了話題,問:「你最近找工作找的怎麼樣?」
  提到找工作的事,林一夏不禁有些洩氣,說:「不怎麼樣,都不行。」
  而後她便把她最近找工作遇到的各種碰壁的事都和崔萍君說了,最後歎了口氣道:「我都不想再找化妝師這個職業的工作了,心累!」
  崔萍君半開玩笑的說:「要不你可以試著往模特這方面發展啊,你看這錢來得太容易了。」
  林一夏一聽這話愣住了,問:「行麼?」
  崔萍君說:「怎麼不行?那個婚紗影樓的老闆都問你有沒有意向做模特,而且第一次走秀就這麼成功,你還怕什麼?說不定你還能衝出亞洲,走向世界呢!」
  林一夏被說的大聲笑了起來,不過她也沒當回事,自己知道自己的能耐,今天當臨時模特走秀只是碰巧的事,模特哪有那麼好當的。
  要掛電話的時候,崔萍君在電話那頭欲言又止,林一夏問:「怎麼了?你是不是還有話說?」
  崔萍君頓了頓,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說:「徐來給我打電話了。」
  「啊?」林一夏一臉的驚訝,而後她問:「他怎麼突然給你打電話了?他要幹嘛?難道要和你復合?」
  崔萍君說:「我,我不知道。」
  林一夏又問:「那他說什麼了?」
  崔萍君輕聲說:「也沒說什麼,就是問了下我的近況,知道我在北京後,他說他有時間來北京玩,到時候和我見面吃個飯。」
  林一夏最瞧不起徐來這種三心二意的花心負心漢,這就是個人渣,她氣憤道:「別搭理他!當初他甩你的時候那麼乾脆,現在又想回頭找你了?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崔萍君頓了幾秒,而後說:「我知道,我和他之間的緣分已經到頭了。」
  林一夏聽了這話才稍稍放下心來,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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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洗過澡,林一夏趴在床上看時尚雜誌,一隻手托著下巴,兩條小腿翹起來一晃一晃的。
  江痕在書房發完了郵件,去浴室洗完了澡回到房間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他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他的夏夏什麼時候都這麼可愛。
  江痕坐在床邊,一隻手順著林一夏的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開始四處點火。
  林一夏頭也沒抬,道:「別摸,癢癢。」
  江痕充滿暗示道:「滑不溜秋的,皮膚越來越好了。」而後他又湊到林一夏的脖子裡使勁的聞了聞,說:「夏夏,你真香。」
  林一夏翻了一頁雜誌書,道:「我剛才用了上次從你超市裡買的澳大利亞進口的牛奶味沐浴乳,五十毫升要六十多塊錢呢,真貴,不過挺好用的,就放在浴室裡櫃子的第二格,下次你記得也試試。」
  江痕:「……」
  他憋了半分鐘又說:「夏夏,熱不熱?熱的話我幫你脫衣服。」
  林一夏道:「我不熱,不用脫。」
  江痕:「……」
  過了幾秒,他說:「你這樣趴著不累嗎?能平躺著嗎?」
  林一夏道:「能啊。」
  嘴裡說能,可是姿勢卻沒有變一下。
  江痕暗示了半天,林一夏卻一直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末了,江痕又道:「夏夏,避孕套放哪兒了?我怎麼找不到了?」
  「就在床頭抽屜裡。」林一夏狐疑的抬頭看江痕,慢慢的爬著坐了起來,問道:「你,是不是想那個了?」
  江痕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慾求不滿。
  林一夏頓時不好意思道:「你可以直接說啊,我剛才都沒聽懂。」邊說林一夏邊脫了睡衣,*著平躺下,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江痕。
  江痕忍不住笑,故意道:「不看雜誌了?」
  林一夏有點害羞,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不看了,這個,其實比雜誌有意思……」
  說完,林一夏伸出手摀住發燙的臉頰。
  真的好害羞好害羞啊!
  江痕看著林一夏一副既純情又色情的樣子,他的身體叫囂著更加厲害了,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兩人開始做有意思的事,江男神一點也不知道累似的,翻來覆去做足了十八式。
  完事之後,兩人摟在一起,親密的親著嘴兒。
  江痕輕輕的笑了笑,說:「夏夏,以後我們天天做有意思的事,好不好?」
  林一夏驚詫的張了張嘴,說:「那怎麼行?」
  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的眸子閃了閃,臉上難得的帶了絲受傷的表情,他問:「你不願意?」
  林一夏紅著雙頰搖了搖頭,解釋說:「不是啊,大姨媽來的時候不能做的。」
  江痕被逗得笑出了聲,緊了緊抱著林一夏的手,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用力的嗅著她的味道。
  這麼可愛的直往他心窩子上戳的夏夏,他怎麼捨得放手?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子,林一夏想起她今天當臨時模特的事,便一臉興奮的把事情的經過和江痕說了一遍,而後坐起身,從床頭櫃子的最底下一層拿出一個牛皮信封,獻寶似的在江痕眼前晃了晃,「看看,這是我今天走秀掙的錢!哈哈哈!」
  江痕的眉頭不自覺得皺了皺,內心裡,他是不希望林一夏出去拋頭露面的,尤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走秀,他的夏夏是他的,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裝進自己的口袋裡,自己走哪都帶著她,一刻也不分開。可是同時他也知道,這不可能,林一夏有她自己的想法,他既然愛她,就應該尊重她,放手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在她的背後支持她的同時,也會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過一秒鐘的時間,江痕笑著道:「是麼!真是可惜,我沒有親眼看到你走秀。」
  林一夏一聽江痕的話,有些懊惱的說:「當時台下有很多人拍照呢,我當時也讓人幫我拍幾張就好了。」不知想起什麼,她又一臉興奮道:「你猜猜我掙了多少錢?」邊說邊伸出一根食指在江痕面前晃。
  江痕配合的猜,「一萬?」
  林一夏一聽一萬頓時洩了氣,她說:「我又不是專業的模特,哪裡能有那麼多錢。」
  江痕忍不住抱著林一夏,親了親她的臉,說:「那是多少?」
  林一夏說:「一千。」
  江痕說:「那也非常不錯了,第一次就能掙到這麼多錢。」
  林一夏一聽這話,又開心了起來,她說:「對啊,本來說只有五百呢,後來那家婚紗影樓的老闆看我走的好,又給我多加了五百呢!」
  江痕看林一夏這麼開心,他也被感染的忍不住笑著道:「夏夏真厲害!」
  林一夏被誇的又害羞又開心,她回抱住江痕,笑的整個身子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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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林一夏起床的時候,江痕已經不在旁邊了,江痕最近很忙,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和發不完的郵件,晚上還得在床上干體力活,想到這,林一夏有些臉紅的想,今天得去超市裡買點豬蹄燉湯給江痕補補,不能把他的身體累垮了。
  林一夏用手機放了會音樂,而後開始穿衣服,熬了點粥就著鹹菜吃了個荷包蛋,正在收拾碗筷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林一夏按了接通鍵。
  電話裡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林女士,你好,我是謝思意。」
  林一夏頓了頓,顯然沒想到謝思意會給她打電話,而且還這麼快就給她打電話。她笑著道:「謝經理你好,不用叫我林女士,直接叫我名字吧。」
  電話那頭的謝思意也笑了,他說:「好,那我就叫你一夏吧,是這樣的,我一朋友是一名攝影師,你昨天走秀的時候他也在,他覺得你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所以想找你拍一套照片。」
  林一夏驚訝道:「我嗎?什麼照片?」
  謝思意說:「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你放心,我朋友是挺有名氣的攝影師,他叫唐門,你在網上都可以搜到他,他拿過好幾個獎。」
  見林一夏不說話,謝思意接著道:「酬勞方面你也可以和他談,你要覺得可以,就約個時間先見見。」
  林一夏想了想,說:「好,可以先見見。」
  謝思意說:「好,你要今天方便的話,就下午三點鐘來我的影樓,我帶你見見我朋友。」
  掛了電話之後,林一夏立馬打開電腦開始搜唐門這個人,這一搜就發現謝思意確實沒有說假話,唐門是一家叫做『古色古香攝影工作室』的老闆,他拍的照片還獲得過全國攝影大賽二等獎。
  林一夏有些心動,但也不敢貿然行事,想了想,她給崔萍君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的意見。
  崔萍君聽了林一夏的話滿是驚訝,「什麼照片?不會是裸照吧?」
  林一夏被崔萍君的話哽了一下,她說:「不是,我剛才上網查了,那家攝影工作室還挺正規的。」
  崔萍君笑道:「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是不是很想去啊?」
  林一夏坦白的說道:「我挺想去的,他說有錢的。」
  崔萍君無語道:「我想抽你!你還缺錢嗎?江痕那麼有錢你還叫窮!」
  林一夏說:「我沒有叫窮啊,我只是覺得有錢不掙白不掙。萬一哪天掙不到錢了怎麼辦。」
  崔萍君被堵的哼哧哼哧的半天沒憋出一個字,她承認她真是徹底的被林一夏給打敗了。
  崔萍君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去了問清楚,別吃虧了。」
  林一夏說:「你現在忙嗎?你要不忙跟我一起去,他約我今天下午三點。」
  崔萍君開口揶揄道:「怎麼?怕被賣了?」
  林一夏說:「不是啊,要是萬一他圖謀不軌,你可以把我救出來。」
  電話那頭的崔萍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她說:「好吧,我中午去見客戶,見完客戶就沒事了,兩點之前肯定能完事,你和我說地點,到時候我趕過去。」
  兩人約著在萬達廣場見面,而後一起去那家婚紗攝影樓。
  謝思意看到崔萍君的時候愣了愣,林一夏忙介紹說崔萍君是她的表姐,說崔萍君今天沒事,所以和她一起來看看。
  謝思意自然知道林一夏真正的用意,無非就是防著他們,他笑了笑,也不點破,心道林一夏這個女孩子還挺有意思。
  謝思意把林一夏和崔萍君兩個人請到會客室裡坐,那裡面已經有一位三十多歲、留著長髮、蓄著鬍鬚、戴著一頂鴨舌帽的中年男人在等著她們了。
  謝思意介紹說,這個男人就是他朋友唐門,想要找林一夏拍照片的人就是他。
  林一夏笑著和唐門打了招呼,唐門點了點頭,指著對面的沙發讓林一夏坐。
  林一夏和崔萍君坐下,看著對面的唐門,林一夏心裡不禁在想:不愧是搞藝術搞攝影的,穿著打扮都一個套路,讓常人根本無法理解。
  心裡這樣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林一夏問唐門:「請問你要找我拍什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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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沒你帥

  唐門態度很平和,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拿出兩張名片,分別遞給了林一夏和崔萍君。
  搞藝術的人,名片也弄的很不一樣,整張名片花花綠綠的,字體也很獨特,上面寫著『古色古香攝影工作室』總經理兼高級攝影師唐門。
  唐門說他的攝影工作室成立五年了,在行業內也算小有名氣,主營婚紗和藝術攝影。昨天下午謝思意影樓的婚紗走秀就是他負責全部的攝影和錄像,他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林一夏,而後無意中就產生了一個想法,想要給林一夏拍一套照片,作為他工作室的宣傳照片。
  林一夏聽唐門說完,奇怪道:「一般這種宣傳照片都找有一定名氣的人吧?」
  言下之意,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並沒有任何名氣,找我對你工作室的宣傳並沒有太大作用。
  唐門笑了笑,「一般來說是的,找的人越有名氣,工作室的招牌就會打的越響亮。」
  林一夏不明白,「那你為什麼找我?」
  唐門道:「我是突然產生這個想法的,因為我昨天一直負責攝影和錄像,可以說,整個婚紗走秀我都從頭看到了尾。昨天婚紗走秀的效果非常的好,相比其他女模特,你更加大方、自然、有親和力,也更加接地氣,你一出場便迅速的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你很形象很具體的應證了一句話,美好的人和事物總是讓人情不自禁的喜歡。」
  林一夏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著頭輕輕的笑了笑。
  唐門接著道:「我想給你拍的照片其實很簡單,並不是婚紗照,而是以你為主角的藝術照,放在我們網站主頁以及其他網站的宣傳廣告上面,目的是吸引年輕男女點進我們的網站來看。」
  唐門解釋的很清楚,林一夏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會是裸照吧?」
  要真是裸照,給再多的錢她也不願意的。
  唐門聞言笑了,「裸後背行不行?」
  林一夏也輕輕的笑了笑,她知道藝術照的確就是這樣,她看過很多女孩子拍藝術照,露後背露大腿,有的甚至全裸,這太正常了,這用行內的一句話說:這就是藝術!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的加上一句,「能不露就不露。」
  唐門笑著說道:「請放心,我的工作室還不想關門,所有的照片尺度絕對正常合法,你不必擔心這個。」
  林一夏聞言放心了,她上午也上網查了下唐門和他的工作室,風評確實還是不錯的,挺正規的,她有些心動,就是遲遲不能下決定。
  她覺得她還是得先回去和江痕說一下比較好。
  這個時候,崔萍君出聲問:「酬勞怎麼算?」
  錢的問題必須事先說清楚,要不然到時候賴賬怎麼辦。
  唐門說:「酬勞兩千塊錢,你看怎麼樣?」說著他轉頭看向林一夏。
  林一夏和崔萍君對視一眼,兩人接收到彼此眼中的訊號之後,崔萍君問:「要拍多少張?多長時間?」
  唐門說:「估計要一天的時間,效果好半天就可以了。」
  林一夏說:「我昨天走秀謝經理給了我一千塊錢。」
  言下之意,我昨天走秀不到一個小時一千塊錢,你這可能要花費半天甚至一天的時間卻只給我兩千塊錢,這真的是太少了。
  唐門笑了笑,有些為難的說:「找你拍宣傳照是我臨時產生的想法,是計劃外的支出,本來我都已經找其他模特拍好了宣傳照了,正規的模特我也才給了四千塊錢。」
  言下之意,給你兩千塊錢不算少了。
  林一夏看了眼崔萍君,崔萍君說:「唐老闆是大老闆,很榮幸你能找上我表妹,但是我們也需要生活,希望唐老闆能理解。」
  意思是,你唐門是大老闆,掙大錢的,不在乎那麼點錢,再多給點。
  崔萍君是律師,說話自然一套一套的,讓人心裡聽著舒坦又無法反駁,唐門想了想,說:「行,那就三千吧。」
  林一夏一聽唐門說三千,在心裡默默的給崔萍君點了個贊,而後她又問道:「不會拍什麼奇怪的照片出來吧?」
  她最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她現在是有男朋友有家室的人了,她必須得對自己、對江痕負責任。
  唐門都快舉手投降了,「絕對不會,到時候所有照片都會給你看,而且我們還會簽合約,要是有違背合約的,你可以走法律途徑!」
  走法律途徑林一夏就不怕了,崔萍君就是律師。
  最後,林一夏說:「我回去再考慮考慮!」
  雖然她很心動,但是她還是要回去和江痕商量商量這事,徵詢一下他的意見!
  「行。」唐門站了起來,「你想好了給我電話,我提前把時間給你空出來。」
  林一夏也站了起來,說:「謝謝,我想好了會給你答覆,那我們先回去了。」
  林一夏和崔萍君從影樓出來以後,兩人邊走邊聊。
  崔萍君說:「試試吧,我覺得挺好的,比你做化妝師來錢多了,到時候把你的照片放在網上做宣傳,搞不好你真會出名,然後衝出亞洲,走向世界……」崔萍君越說越興奮。
  林一夏好笑道:「哪有那麼誇張,我回去和江痕商量下再做決定。」
  崔萍君嘖嘖道:「江痕,江痕,三句話不離江痕,你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秀恩愛啊!」
  林一夏一臉害羞的說:「我哪有秀恩愛,我和他本來就很恩愛啊!」
  崔萍君:「……」
  崔萍君正欲說話,這時,林一夏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命名為「他」來電,林一夏立馬興奮的按了接聽鍵,惹得一旁的崔萍君頻頻擠白眼。
  電話那頭傳來江痕冷清中帶著溫柔的話語,他喚:「夏夏。」
  林一夏「嗯!」了一聲,被江痕那聲夏夏喚的心尖直顫,她強行壓抑住情緒道:「現在不忙啊?什麼時候回家啊?」
  江痕說:「待會還有一個會議,估計六點左右回去。」
  林一夏說:「不急,工作要緊,你想吃什麼,我待會去超市裡買了做給你吃。」
  江痕:「……」
  林一夏:「喂?喂?怎麼沒聲兒了?聽不到嗎?」
  江痕:「我想吃你!」
  林一夏:「……」
  而後一旁的崔萍君就看到林一夏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捂著發紅的臉,一副害羞到不行的樣子。她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兩人也不嫌膩歪。
  電話那頭江痕又說:「夏夏,我回去吃你好不好?」
  林一夏看了一眼一旁一副洞悉一切的樣子的崔萍君,立馬一本正經的說:「你好好工作,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江痕說:「好,可是,這才大半天,我就感覺大半輩子沒見你一樣。」
  林一夏一聽這話,開心的不行,心裡不停的往外冒泡泡,她小聲的說:「我也是啊。」
  江痕聽林一夏聲音很小,問道:「你不在家?」
  林一夏說:「嗯,我在外面,和我表姐在一起。」
  江痕只當林一夏和崔萍君出去逛街了,也沒在意,只覺得說什麼也不方便,只得道:「那你回去慢點,公交車人多,你打車回去。」
  林一夏:「嗯,我知道了。」
  雖然知道了,但是她絕對不會打車回去的,公交車只要一塊錢,打車要四五十,她才不要浪費那個錢。
  江痕說:「那你到家了再給我打個電話。」
  林一夏道:「好。」
  江痕說:「那就先掛了,回去慢點,打車的時候把出租車車牌號記下來發給我。」
  林一夏說:「好,那你先掛。」
  說了要掛,可是倆人卻誰也不掛。
  江痕說:「你先掛。」
  林一夏說:「還是你先掛吧!」
  江痕道:「我這邊會議十五分鐘後開始,要不,還是再說兩句。」
  林一夏:「……嘿嘿,好。」
  林一夏一臉開心,說她來婚紗影樓把她昨天走秀的照片和視頻用U盤拷貝下來了,等江痕回來了給江痕看,她的表情語氣興奮的不得了,整個人都在往外不斷的冒著泡泡。
  崔萍君都懶的翻白眼了,這兩個人天天在一塊哪有那麼多話說,回家不能膩歪嗎?非要刺激她這個單身狗。
  搞的她也好想談戀愛啊!
  一直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吳唯的聲音,他說會議要開始了,林一夏才依依不捨的說:「那你去開會吧,我掛了。」
  江痕說:「好,我開完會了就回去。」
  林一夏道:「好,你開車慢點啊。」
  江痕說:「好。」
  林一夏說:「嗯,那就掛吧……哇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江痕一驚:「夏夏,你怎麼了?」
  林一夏激動道:「剛才迎面走來一個帥哥,真的好帥啊!」
  江痕:「……」
  林一夏又接著道:「真的好帥的,那氣場感覺特別像殺生丸。」
  一旁的崔萍君「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邊笑邊說:「小心你家江痕吃醋。」
  林一夏一聽崔萍君的話,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怎麼可以和江痕說別的男人帥呢,她立馬哄著電話那頭的江痕說:「乍一看還行,仔細看也就那樣,沒你帥。」
  深情了大半天的江痕氣得七竅都快生煙了,他忍著心裡頭的醋意和火氣,說:「你還仔細看別人?」
  林一夏立馬搖頭,「沒有沒有,我就隨便一看,真的,沒你帥,你放心吧,在我心裡,你最帥!」
  江痕聽了這話,心裡才稍稍那麼安慰點,他說:「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回去,你要用你的實際行動證明給我看。」
  林一夏豈能不明白江痕話裡的意思,她羞的不得了,撅著嘴做了個親親的動作,道:「好,等你回來,麼麼噠。」
  江痕被萌得週身過電,他說:「好,等著我回家。」
  等著我回家『收拾』你!
  掛斷了電話,江痕看了眼手機上的壁紙,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張照片是他趁林一夏睡著的時候拍的,林一夏側躺著,睡的正熟,白皙的臉蛋紅撲撲的,最搶眼的莫過於她那對睫毛,又密又長,嘴唇微微嘟著,肉肉的,特別可愛,看上去,像個睡著了的天使,美好而溫柔。
  直到吳唯再次敲門,江痕才回過神來,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裡,面上一副淡漠的樣子,其實內心裡早就被剛才林一夏那張照片勾的蠢蠢欲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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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崔萍君分開後,林一夏先坐車去了趟家樂福,買了豬蹄和山藥,打算回去燉豬蹄山藥湯。
  等湯燉的差不多了,江痕回來了。
  林一夏看到江痕,立馬衝上來挽著江痕的手,獻寶似的拉著江痕去廚房看她燉的湯,得到江痕的肯定誇讚後,她又拉著江痕去看電腦上她昨天走秀的視頻和照片。
  江痕看著照片和視頻,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眸子滿是意外和驚詫,他此時只有一個念頭,他只想把他的夏夏裝進口袋裡隨身帶著,不讓任何人看到。
  他的夏夏只屬於她!
  光這麼想著,他的身體就開始起反應了,看向林一夏的雙眼滿是掩飾不住的炙熱。
  林一夏卻不知道,她一直點著鼠標,一張照片一張照片的翻給江痕看,邊翻嘴裡邊說:「這張照片我好滿意啊,把我照的好高,哈哈哈!」
  「這張我也好喜歡,衣服超級合身,不緊也不松,腿也顯得好長。」
  「這張我記得,當時底下有人說結婚就穿我這套。」
  「啊啊啊,怎麼辦,我每張都好喜歡,我想全都洗出來,可是洗這麼多要花好多錢哪!唔……」
  林一夏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巴,嘴對嘴的堵住了嘴巴。
  江痕親的很大力,恨不能把她撕碎吃掉一般。
  林一夏被嚇了一跳,愣愣的被親了半天才伸手勾住江痕的脖子。
  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曲抵死纏綿的樂章。
  兩人親了很久,分開時林一夏覺得嘴唇又燙又麻,可這粗暴的親吻令她感覺到了江痕對她的愛,她很開心,她拉著江痕的手,害羞道:「你穿西服真帥,特別帥。」
  江痕忍著笑,故意板著臉說:「是嗎?比你在街上看到的那個氣場像殺生丸的人還要帥?」
  林一夏忙討好貼過去,道:「當然了,你最帥,這個世界上沒人比你還帥。」
  江痕問:「那我在你心裡到底排第幾帥?」
  林一夏想也不想的說:「第一啊。」
  江痕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忍不住伸出手順著林一夏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
  林一夏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說:「先喝湯吧,我燉的豬蹄山藥湯都好了。」
  說著,林一夏起身蹬蹬的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江痕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心道:我一點也不想喝湯,我只想吃你!
  林一夏是照著網上的食譜燉的湯,把豬蹄的油全都倒掉了,又加了枸杞和花生米,所以這會兒的豬蹄山藥湯肥而不膩,鹹淡正好,非常的爽口。
  看著江痕一勺一勺的喝湯,林一夏邀功似的問:「怎麼樣?好喝嗎?」
  江痕點頭,發自內心的誇道:「很不錯。」
  林一夏開心的不得了,她說:「喜歡你就多喝點,鍋裡還有。」
  最後江痕喝了四碗才罷休,吃飽了喝足了就該辦正事了。
  忍了這麼久的江男神忍無可忍了,所以獸形畢現了。
  兩人一起去浴室洗了個鴛鴦澡,邊洗邊辦正事,江痕忍得很辛苦,既想更粗暴一點對她,又捨不得太凶狠,所以還是忍著做足了前戲。
  完事之後,江痕抱著林一夏沖了個澡,而後兩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有時候就是很奇怪,兩人天天在一起,可是卻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似乎怎麼說也說不夠。
  林一夏想起白天的事,說:「那個婚紗影樓的老闆的一個朋友,叫唐門,是個攝影師,他想找我拍照片。」

☆、第137章 我養你

  江痕問:「什麼照片?」
  林一夏便把唐門的話大概的和江痕說了一遍,末了,林一夏既激動又興奮的說:「有三千塊錢呢!」
  江痕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心下不禁有些懊惱,他的夏夏很缺錢?
  先前為了一千塊錢去走秀,現在又為了三千塊錢去拍藝術照,藝術照他是知道的,雖然不是全裸,可是就算露胳膊露大腿的,江痕也是非常不願意的,他的夏夏是他的,他不想要任何人看到。
  想到這,江痕緊了緊抱著林一夏的手,說:「夏夏,我名下的資產都是你的。」
  意思是,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不需要為了三千塊錢去拍什麼藝術照。
  林一夏一臉認真的說:「我知道啊,雖然你很有錢,可是我也不能不工作啊。再說了,萬一哪天你生意差了掙不到錢了怎麼辦?我們不能坐吃山空啊!」
  江痕:「……」
  江痕頓了頓,問:「你想拍?」
  林一夏有些害羞,但還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說:「我原來的想法是想成為一名化妝師,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可是自從前天走秀之後,我覺得我挺喜歡模特這個行業,說不清為什麼,就是在台上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自信,我很享受那種感覺。」
  林一夏覺得自己沒必要瞞著江痕,她把她心裡的想法全部都說出來,只是因為信任,毫無理由的信任眼前的人!
  說完,她抬眼看著江痕,雙眼黑亮黑亮的。
  江痕和林一夏對視三秒,便被她眼中的興奮和渴望打敗了,他知道他的夏夏是真的很想去做,他又怎麼能讓他的夏夏失望、讓他的夏夏不開心呢?
  可是,一時半會,江痕還是沒法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他還是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上一世加上這一世,兩世,他都在娛樂圈裡打拼過,知道娛樂圈是多麼的混亂和骯髒,如果可以,他寧願他的夏夏一輩子都不要接觸到這個行業,可是他的夏夏偏偏又喜歡上了。
  想到這,江痕說:「夏夏,你先睡,我去趟衛生間。」
  林一夏以為江痕尿急了,也沒在意,點了點頭,說:「去吧去吧!」
  江痕起身去了衛生間之後,林一夏一個人抱著被子在大床上打滾。
  雖然她表面上不說,可是這麼長時間的求職受挫,她也受了不少的打擊,她很多次捫心自問,自己適不適合在化妝師這個行業繼續幹下去?
  其實,她起初做化妝師,真的是為了錢,只是為了錢,因為給人化妝比她做其他的工作收入要高,可是化妝師很個很累很磨人的職業,經常加班熬夜不說,客戶一個不滿意,被指著鼻子罵是常有的事兒。
  其實撇開累、受氣不說,最主要的是,林一夏並沒有多喜歡化妝師這個職業,甚至有時候會覺得厭惡和煩躁。相反,雖然她只走過一次婚紗秀,可是她卻發自內心的喜歡,打心眼裡的高興,她喜歡那種可以表現自己、突破自己的感覺。
  所以她想答應唐門,先拍照片,等照片出來了再看效果。
  林一夏也知道,模特不是那麼好做的,首先,自己1米68的身高就是個硬傷,雖然和常人比起來並不算矮,可是和真正的模特一比差距還是太大,其次,自己也沒受過專業的培訓和學習,所以現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等發現自己不適合模特這個行業的時候,自己再做其他的,反正自己還年輕,多嘗試總是沒有錯的。
  林一夏邊想邊給自己打氣,等興奮完了才發現二十分鐘過去了,可是江痕卻還沒有回來。
  林一夏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下床,疑惑的進了衛生間,
  這才見到江痕手裡拿著一根沒有點著的香煙,臉色深沉的坐在馬桶上,蓋子也沒掀開。
  林一夏問:「……你在幹嘛?」
  江痕說:「我不高興。」
  林一夏:「……你便秘了?」
  江痕忍著笑,伸出手抱住林一夏的腰,將腦袋埋在她的肚子上,說:「我好像吃醋了。」
  林一夏:「……」
  江痕抬眼看著林一夏,開口:「我是不是心眼太小了?」
  林一夏:「……」
  說實話,她還是有些懵,她搞不懂江痕到底怎麼了?
  江痕說:「我不想任何人看你,我只想我一個人看,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我的。」
  林一夏這才反應過來,敢情江痕是為她要去拍藝術照吃醋呢,她有些想笑,但同時又很感動,林一夏上前緊緊抱住江痕,只覺得心頭又酸又甜。
  這些優秀這麼好的江痕竟然為了她吃醋,不過就算是吃醋的樣子也好帥啊!
  林一夏伸出手撫摸著江痕的頭髮,哄著道:「不難過了啊,我不去拍照片了,待會我就打電話回了唐門。」
  江痕有一種被林一夏當成兒子在哄的感覺,這種感覺,出奇的好!
  他勾起唇角,一隻手順著林一夏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江痕極盡溫柔,生怕有一丁點弄疼林一夏。他要讓林一夏從身到心都離不開他,產生這種想法之後,他心底一陣好笑,他居然也會產生想用床技綁牢對方的想法。
  兩人纏綿了一個多小時,做夠了就抱在一起,一起偎在床上說著話。
  江痕邊撫摸著林一夏的長髮邊說:「想拍照片就去拍吧,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林一夏一聽這話,勾住江痕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大口,強忍著極度的興奮勁兒才沒有起來手舞足蹈,她說:「別說一個了,一個半我也答應。」
  江痕勾起唇角,說:「我不放心,所以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林一夏張了張嘴,擔憂道:「可是你會被認出來的啊。」
  江痕說:「無礙,我不打算再繼續演戲,過段時間我會正式宣佈退出娛樂圈。」
  林一夏是知道這個的,可是還是覺得有些惋惜,江痕演戲真的很好的,可是想到江痕做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她又是感動又是興奮,她將腦袋埋在江痕的脖頸間,吸了吸鼻子說:「你放心,就算有一天你掙不到錢了,我也會養著你。」
  江痕忍著笑,說:「好,我等著你養我。」
  林一夏重重的點了點頭,感覺肩上多了一份責任,她在心底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
  &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九點半了,身旁空了,江痕已經去上班了。林一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先打了個電話給崔萍君,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的經過大概的和崔萍君說了下,而後她說:「昨晚上江痕吃醋了,真的吃醋了。」
  林一夏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新奇和興奮,還是那麼點自豪感。
  電話那頭的崔萍君的語氣裡也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是麼?他怎麼吃醋了?」
  林一夏說:「他說他去衛生間,結果在馬桶上坐了二十多分鐘都沒挪一下位置,知道我不喜歡煙味,他手上夾著根煙都沒敢點著,一直吃悶醋呢!」
  崔萍君嘖嘖道:「影帝啊,一個影帝啊,竟然被你折騰成這個樣子。」
  林一夏說:「我沒折騰他啊。」
  她哪裡捨得折騰他?喜歡他都來不及呢!
  崔萍君道:「不是我說你,你就知足吧,江痕對你真的是太好了,要是換做我,早就嫁了,分分鐘都不耽誤。」
  林一夏道:「我嫁啊,我當然嫁的,江痕說等這段時間忙完帶我回去見江婆婆,然後我們結婚。」說著到林一夏的語氣裡都開始往外冒泡泡了。
  崔萍君問:「回勝利鎮?」
  林一夏說:「對啊。」
  崔萍君翻了個白眼,說:「這真是愛情的力量啊,之前讓你回勝利鎮,你打死都不願意。」
  林一夏沉默了兩秒,說:「我之前是真的不願意回去,可是現在,見江婆婆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想回去看看我媽和我奶奶,我不能也不想再逃避了,這麼多年,我太不孝順了!」
  崔萍君聽著林一夏明顯沙啞的聲音和沉重的話語,也有些難過,她說:「好啦好啦,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外婆和大舅媽那麼疼你,肯定也希望你過得好。」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說:「嗯,我沒事。」
  崔萍君立馬轉移話題,問:「你準備哪天去拍照片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林一夏說:「不用了,江痕陪我去。」
  崔萍君笑著道:「剛才還說他吃醋呢,現在怎麼又說陪你一起去?」
  林一夏極力按捺著語氣裡的興奮說:「他就是有點不放心我。」
  崔萍君好笑道:「你看看你說話這欠扁的樣子,是不是昨晚在床上很激情啊?」
  林一夏小聲道:「沒有……」
  崔萍君道:「沒有?那你聲音啞成這樣?騙鬼啊,你當我傻啊?」
  林一夏:「……」
  崔萍君又說:「他吃醋說明他在乎你。你想想,昨晚他吃醋後,然後他是不是特別能幹?」
  林一夏:「……是啊。」
  電話那頭的崔萍君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一夏掛了電話,在床上傻笑了半天,然後慢慢坐起身,腰酸的厲害,昨晚江痕真是太能幹了,崔萍君說的真是有道理。
  林一夏吃完早飯之後就給唐門回了個電話,說她答應拍照片,而後兩人約了這個星期六的上午八點半去唐門的工作室拍照片。
  星期六,江痕推掉了一切能推掉的應酬和會議,不能退掉的就讓吳唯安排延期。開著車陪著林一夏去了『古色古香攝影工作室。』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江痕還是裝備齊全,墨鏡、口罩、帽子全部戴上了,再加上他穿了一身休閒裝,常人一眼望去,真的無比將他和銀幕上那個素有『冷帝』之稱的江痕聯繫到一起。
  唐門的工作室弄的挺大氣聽正規的,而且地址位置不錯,挺好找的,林一夏和江痕到了之後,先向唐門介紹了下江痕,說江痕是她的男朋友,唐門和江痕打了招呼,江痕點了點下巴算是回應。
  唐門心道江痕這人真是沒什麼禮貌,態度冷淡不說,進了工作室還戴著墨鏡帽子和口罩,不過唐門也不多話,他只要拍好林一夏就好,不管其他人。
  唐門為了表示誠意和公正,先把事先擬好的合同拿出來讓林一夏過目,如果沒問題就讓林一夏簽字。
  林一夏從頭看到了尾,覺得沒什麼問題,便抬頭看向江痕詢問江痕的意見。
  江痕伸出手指了指合同,開口:「這裡加上一句,乙方有權拒絕甲方提出的不合理要求。」
  唐門愣了愣,笑道:「你放心,我這裡是正規的工作室,拍的一切照片都是合法合尺度的。」
  江痕道:「既然如此,那就添上這句話。」
  唐門臉上的笑僵在了臉上,不過一兩秒的時間,他說:「成,加上。」
  林一夏見江痕點頭,便簽了字,把身份證拿出來交給唐門手底下的人拿去複印了。
  林一夏在外漂泊了七年,這才終於有了身份證,江痕前段時間讓人回勝利鎮給她辦好了,要說這社會,有錢就是好辦事,辦身份證無需本人親自去,只要提供一張照片,便可以很快速的辦好。
  簽完合同之後,唐門讓化妝師給林一夏化妝、做造型。
  林一夏第一套造型是一件白色的寬鬆休閒式樣的旗袍,很保守的款式,上身長袖,下身的裙長到了腳踝那。梳了兩個麻花辮,額前留了齊眉的劉海,看起來非常的清新可人。
  林一夏站在聚光燈下,覺得有些不自然,好像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了,她還是稍稍有些緊張的,尤其江痕還坐在不遠處看著她。
  江痕見林一夏這一身打扮,很是滿意,他就是要這個效果,穿著越保守越好,他伸出雙手朝林一夏做了個手勢。
  林一夏看到江痕擺出的那個愛心的手勢,忍不住笑了,感覺心裡輕鬆了不少。
  唐門讓林一夏坐在椅子上,很隨便的坐著,一手放在耳邊,一手很自然的垂在身側,雙眼不要看鏡頭,隨便看著某一點。
  林一夏嘗試著做了。
  唐門看著林一夏的動作,覺得顯得不太自然,他讓林一夏重新做,可是林一夏卻愈發的拘謹起來。
  林一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走秀的時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並不緊張,這會兒讓擺個靜態的姿勢卻擺不好了,總有種手腳不知道往哪兒放、面部的笑都開始僵硬的感覺。
  這時,江痕起身朝林一夏走過去,開始和林一夏講解動作,甚至是下頜抬起的角度都在不斷的做著調整。
  唐門剛開始還想阻止江痕,畢竟他才是專業的攝影師,可是後來他發現江痕的講解和調整的動作都非常的恰到好處,等林一夏終於擺好了姿勢之後,閃光燈一直在閃,唐門手中的相機不斷發出「卡嚓!」的脆響。
  這個動作大概拍了十多張,唐門低頭看照片效果,饒是他拍了近十年的照片,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perfect!
  江痕開口:「我看看。」
  唐門因為剛才江痕對林一夏的指導,對江痕頓時心生敬佩之情,他覺得江痕應該也是干攝影這行的,不然怎麼會懂這麼多呢,於是,唐門選了一張出來給江痕看。
  江痕第一眼看到就愣住了,照片裡的林一夏微微側坐著身子,右手很自然的綰著右邊耳上的頭髮,雙眼雖然沒有看鏡頭,可是卻異常的亮,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微微彎起嘴角,左邊臉頰上的酒窩深深的,笑的甜美俏皮而又自然。
  沒有濃妝艷抹,沒有華麗服飾,有的只是自然、簡單和清純。
  對,清純,用清純這個詞來形容林一夏是再貼切不過,江痕也明白了唐門的意圖,他相信這樣的一張照片,肯定能吸引許多在這個現實社會上的浮躁的男女的注意。
  浮躁久了,都想靜下心來去看一些簡單而後美好的人或事物。
  唐門顯然也非常滿意照片的效果,他毫不吝嗇的誇道:「你女朋友的鏡頭感很強。」

☆、第138章 佔有慾強的男朋友

  這一句話成功的讓江痕掩飾在口罩下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接下來換動作,一套造型拍了十來個姿勢,才讓林一夏去換下一套衣服和造型。
  唐門雖然在合同上寫明了沒有裸照,可是也不代表一點也不露,其中有一套造型是把林一夏的長髮弄的微濕,沒有做任何造型,就這樣微濕著披散著,身穿一件吊帶紅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那裡,動作稍稍大一些就能看到裡面內褲的顏色。
  江痕的目光總是忍不住流連在林一夏的下半身許久。
  江痕流連可以,其他人流連就不行了,所以江痕直接開口拒絕:「不行。」
  唐門解釋說:「這不算漏,很多女人都穿著這樣的裙子上街。」
  江痕看著唐門,淡淡開口:「其他人我不管,我的女人不可以這樣。」
  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許人拒接的肯定。
  唐門有些惱火,他覺得他已經夠退讓了,平時只有模特巴結他的份,價錢也是他說多少就是多少,很少有模特敢和他講價的,他已經破例加了一千塊錢,合同上也盡可能的放鬆,讓再加一條自己也加了,可是只是穿了一條超短吊帶裙,江痕就說不行,要真不行還拍什麼啊?那些模特明星穿比基尼穿透視裝甚至不穿衣服拍藝術照的大有人在,自己還沒怎麼樣呢,這連擦邊球都算不上。
  想到這,唐門朝江痕說:「你也是個懂攝影的,做我們這行的都知道什麼叫藝術照,我的工作室主打古典風,所以藝術照還是偏保守的,你如果這樣也不行,那我真沒法往下拍了。」邊說唐門邊把照相機往桌子上一放。
  江痕掩在口罩下的嘴巴發出一聲冷笑,他拿出剛才簽好的合同,說:「我們有權拒絕你提出的不合理的要求,你現在想毀約,可以,那就按照合同上所說的,雙倍賠償我們。」
  江痕真是不在意那麼點錢,可是他知道像唐門這種人,要不給他一個下馬威,他只會變本加厲,現在讓林一夏穿露內褲的超短裙,下一套指不定更露,這是江痕絕對無法容忍的。
  有他在,任何人也別想欺負夏夏!一丁點兒都不行!就是起這樣的心思也不行,他要立馬把這種心思扼殺在搖籃裡。
  唐門被氣的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來,他沒想到江痕竟然這麼會先發制人,拿著合同裡的話來壓他,偏偏這話還是自己同意加的,唐門有一種中了江痕的套的感覺,不合理要求有很多種,自己沒有明確規定,所以作為合同上的乙方可以任意界定。
  唐門這次真是嘗到了什麼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要是一般的模特,他早就直接讓人滾蛋了,自己這又不缺模特,可是林一夏不一樣,林一夏鏡頭感很強,憑他敏銳的嗅感他能感覺到如果用林一夏拍的照片做自己工作室的宣傳照,效果一定會好,就像林一夏給謝思意婚紗影樓走婚紗秀一樣,因為那一次走秀,謝思意賣出了六十多件婚紗和禮服,拋去場地費、模特費等一些費用,純利潤掙了四十多萬元,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要知道,謝思意那個婚紗影樓往年一年的純利潤也才一百多萬元。
  所以唐門才會起找林一夏拍他工作室宣傳片的想法,儘管已經找其他的模特拍好了,可是唐門卻並不是很滿意,他寧願多支出一筆,只因為他相信林一夏肯定能給自己的工作室帶來更大的效益。
  現在可以說林一夏就是他的搖錢樹,搖錢樹得捧著,不能還沒開始合作就產生分歧了。而且看林一夏的樣子,似乎很重視她這個男朋友,所以現在千萬不能得罪面前的這個男人。
  想到這,唐門笑著朝江痕道:「咱們有話好商量,你看這樣成不成,裙子就這件裙子,再讓你女朋友穿條牛仔短褲,怎麼樣?」
  直到江痕點頭,唐門才算徹底的鬆了口氣。
  給林一夏單獨拍了一個上午,中午江痕帶著林一夏去附近一家飯店吃了飯,回來的時候,唐門告訴林一夏,下午找個男模特和她一起拍。
  邊說這話,唐門邊關注著江痕的臉色,果然,江痕一聽完這話,當即臉色便沉了下來,他墨鏡下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唐門,開口:「不想你工作室倒閉,我勸你收回剛才的話。」
  唐門也火了,叫道:「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啊!」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林一夏立馬眼疾手快的拉著江痕走出門外。
  屋外一個無人的角落裡,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江痕摘下了墨鏡和口罩,面無表情,可是從他緊抿著唇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拉著江痕的手,出聲討好的哄道:「乖,別生氣了。」
  江痕沒有做聲。
  林一夏眼巴巴的看著江痕,「你真的生我氣了啊?」
  江痕看了眼林一夏,一臉正經的說:「沒有。」
  林一夏一臉不信,「你明明就生氣了。」
  江痕沒有出聲否認,這就是,承認了?
  林一夏吸了口氣,一不做二不休,湊過去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嘴唇剛碰到,江痕就像瘋了一樣撲了過來,把林一夏壓在牆壁上往死裡親,恨不能把她撕碎吃掉一般。
  林一夏嚇了一跳,不過幾秒,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熱烈的回應著。
  彼此之間的氣息和喘息交織在一起,纏綿而又驚心動魄。
  兩人親了很久很久才分開,分開時,林一夏覺得自己的嘴唇麻得不得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發燙的唇,又湊過去,親了一下江痕,害羞道:「生氣容易長皺紋的,別生氣了好不好,你長的這麼帥,要是長皺紋了就不好看了。」
  江痕笑了下,他並沒有覺得滿足,可畢竟光天化日站在外面,隨時都可能會有人出現,地點時間都合適,野戰一時爽,過後各種麻煩,他忍著說:「夏夏,我們回家。」
  林一夏有些為難又有些捨不得道:「照片還沒拍完呢。」
  果不其然,她說完這句話,江痕原本含笑的雙眸又鍍上了一份冷意。
  他說:「不拍了,你要想拍我回去找人給你拍。」
  林一夏知道這是江痕太愛她怕她受傷害的表現,可是她不能一直活在江痕的庇佑下,江痕那麼優秀,自己也不能太差啊,自己必須也得闖出一份屬於自己的天地來。
  想到這,林一夏說:「江痕,你知道嗎?當初看你和安小冉主演的那部《只想好好愛你》的電影的時候,我特別難受,真的,感覺心都要碎了。」
  江痕抬起雙眸看著林一夏,想起林一夏一個人孤身在外的七年,他心裡一陣不好受,伸出手握住林一夏的手。
  林一夏和江痕十指相扣,她接著道:「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不能和別的女人有任何關係,哪怕是演出來的也不行。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你的職業是演員。一個好的演員,可以用生命去演戲,而且演戲和私生活是完全分開的,演再多的戲,也不會影響他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很多次在問自己,如果你還想繼續演戲的話,我會答應嗎?答案是,我會!雖然我心裡會有一些膈應,但是如果你喜歡演戲,我不會阻止你,因為我想讓你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我想讓你開心,而且我堅信,不管你和誰演戲,你的心裡始終只有我!」說到這,林一夏又緊了緊和江痕十指相扣的手,她看著江痕,一臉認真的說:「江痕,我愛你!」
  後面的話林一夏沒有再說,可是她要表達的意思江痕完全明白了,她想說:江痕,我愛你,這不會因為我從事什麼職業而改變!我喜歡模特這個職業,我想拍好這次的照片,所以,我想請你能夠理解我、支持我!就像如果你要繼續演戲我也會支持你一樣,只要你喜歡,我便會毫無理由的支持你!只是希望你能夠開心!
  彼此分開七年,卻還是一心只繫著年少時的那份愛戀,不曾忘卻,那麼還有什麼可以打敗他和她之間的感情呢?
  江痕最後還是鬆口讓林一夏繼續去拍照片,但是他提了一個要求,他要當和林一夏搭檔的男模特。
  唐門看著江痕的身高和身材,還是挺滿意的,但是看著江痕戴著帽子和墨鏡還有口罩,幾乎看不出樣子的臉,他問:「這些你能取下來嗎?」
  江痕開口:「不用取,只拍脖子以下。」
  唐門一臉狐疑的看著江痕。
  一旁林一夏忙道:「我男朋友他臉上長了一臉的痘痘,醫生說一點都不能見風。」
  江痕:「……」
  唐門一聽這話,也不再多問。想了想,這樣也行,反正主要是拍林一夏,男模特只是陪襯,最後唐門提出給江痕一千塊錢作為拍照片的報酬,江痕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林一夏卻肉疼的不得了,她上次聽吳唯說江痕出席一次活動的費用都高達八位數,現在卻只有一千塊錢,不過,她也知道,只能心裡肉疼肉疼,面上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想到她待會要和江痕拍藝術照,她的心裡立馬開始又害羞又興奮起來。
  第一套造型是江痕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襯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雖然看不到臉,可是從動作就能看到他的目光散漫而又頹廢,那解開的領口露出了一小截鎖骨,整個人異常的性感。唐門有那麼一刻愣住了,他覺得只是江痕這麼一個隨意的動作,肯定能吸引許多女人的目光。
  而和江痕緊緊站在一起的林一夏穿了件黑色的無袖長裙,長髮沒有扎,隨意的披在肩上,依舊素顏,最搶眼的莫過於她的雙頰上貼了兩朵金紅色的玫瑰。
  而這次根本不需要唐門去講,江痕在林一夏耳邊低語了一會兒,而後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江痕將襯衣的扣子全部解開,露出左邊肩膀,他半低著身子摟著林一夏的腰,林一夏面對著鏡頭,雙手放在江痕的肩上,她還是有些緊張,江痕湊到她的臉頰上親了親,輕聲說:「夏夏,照著我說的做,有我在,不用緊張。」
  林一夏心說:就是因為你在,所以我才緊張啊,不過想著和江痕一起拍藝術照,她又覺得好幸福,她暗暗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好好拍,到時候洗出一張照片放大了掛在床頭的牆壁上。
  這樣想著,林一夏低下頭,唇印在了江痕裸露的左肩上。
  看準這一刻,唐門手中的相機不斷的發出「卡嚓!」的脆響。
  拍完一組之後,林一夏去換裝,唐門情緒高漲急於分享他的作品,他翻看著相機中的照片給江痕看,因為太過激動,臉部的肌肉以一種完全算不上輕的力道在哆嗦著,江痕低頭看,第一張照片看到的就是剛才林一夏親吻他肩膀的照片。
  一看到這張照片,江痕的心臟重重跳動了兩下,那張照片拍得很美,不過最重要的是,照片裡的林一夏看似專注深情,然而雙眼卻散發著有些嗜血的光芒,尤其雙頰上貼著兩朵金紅色的玫瑰花,彷彿帶著刺一般,妖艷而後狂野,江痕絲毫不懷疑在這個親吻之後,林一夏接下來會一口咬上他的左肩,狠狠撕下一塊血肉。
  想到這,江痕伸出手撫住自己剛才被林一夏親吻的左肩,心想:他的夏夏所表達出來的,真的是比他說的那些還要多。
  唐門顯然也是滿意的不得了,他一邊翻照片一邊說:「你女朋友真不該埋沒了,可以在這方面好好發展一下。」
  江痕頓了頓,沒說話。
  最後一套衣服,林一夏cosplay了一個穿著漢服的女人,這次不同於前面的全素顏,需要化濃妝。
  兩個給林一夏化妝的化妝師給林一夏化完妝做好頭髮之後,兩個人都開始不淡定了,其中一個年紀略輕的女化妝師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聲:「美死了!啊啊啊啊啊!」邊說還邊將拳頭緊緊的抵在自己的胸口,做出很誇張的正在尖叫的動作。
  江痕聽到聲音,怕林一夏出事,忙向化妝室走去,下一刻,化妝室的門開了,林一夏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
  江痕抬起眼看向眼前的人兒,一時間,完全怔住了。
  而在他身後的唐門在看到林一夏的那一刻,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漆黑的密室裡被蒙上黑布,再拎到室外猛然間揭開防護被強迫直視天空一樣。第一次明白了「被閃瞎!」到底是個什麼概念。
  林一夏的五官意外的非常適合上妝,這一點就連林一夏自己都是沒有預料到的,她雖然做過化妝師,可是她都是給別人化妝,自己卻從來沒有化過濃妝,因為她嫌化妝繁瑣,卸妝麻煩。頂多也就塗點BB霜,抹點口紅。
  所以江痕在看到穿著一身白色漢朝女人的服侍、綰著漢朝女人的髮髻、化著濃妝的林一夏的時候,他頓時不淡定了,表情甚至有些癡愣,他夏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濃墨重彩的時候,平時基本上都是素顏,素顏的她已經很美了,可是化完濃妝,他仍舊是忍不住狠狠的詫異了。
  林一夏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在加了一層薄薄的底妝後簡直像被推進瓷窯裡回爐了似的,挺翹的鼻樑再加上輕微的鼻影,形狀完美到好像出自最老練的雕塑師手下,原本睫毛濃密、眼珠黑亮的雙眼此刻就像落入了漫天的星光映照著水波,好像只需要被看一眼,獵物就逃脫不掉那潭能溺死人的倒映著天空的深泉,左邊臉頰上因為抿唇的動作而現出的深深的酒窩,更是為整張臉添上了最亮眼的一筆。
  這樣的夏夏,他更不想讓人看到了!
  林一夏也注意到了江痕的目光,她一臉羞澀的朝江痕笑了笑。
  只是一個笑,便讓江痕的身體當場就起了變化。
  幸虧穿著一件寬鬆的運動褲,否則遮都遮不住。
  唐門的工作室在短暫的沉寂後沸騰了起來,四五個在場員工都紛紛拿出手機拍林一夏,周圍一下子騷亂起來,隱約的聽到有人低聲喊著「好漂亮!」「天哪!」「比范冰冰還美!」之類的字眼,直到唐門回過神咳嗽了一聲,讓那些員工去工作,場面才暫時的被壓制住了。
  唐門讓人拿來一把油紙傘,讓林一夏舉著。
  這一次,唐門讓林一夏自由發揮,想怎麼擺動作就怎麼擺動作。
  林一夏想了想,便一隻手舉著那把油紙傘,一隻手托著傘拖,做出邁開步子的動作,微微抬著臉,看著上空的某一處,四十五度側臉,妖艷而絕美。一時間,彷彿天地褪盡了顏色,又像聚光燈在黑暗中擰成一束打落下來,目光所及處便是那最耀眼最奪目的存在。
  唐門手中的相機不停的「卡嚓!」的響著。
  做了近十年的攝影師,給無數模特拍過照片,什麼類型的都有,其中不乏長的美的身材性感火辣的,可是像林一夏這樣美的讓人窒息的,真的是第一個。
  唐門嚥了口唾沫,先是吃驚,隨即狂喜就湧上心頭。
  他現在為自己花了額外的費用、時間和精力找林一夏拍照片感到慶幸,這樣大膽的做法無疑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只要能運用得當,他的工作室的名聲一定會徹底的打響起來。
  想到這,唐門拿著相機的手攥成拳頭微微發顫。
  下午的照片拍了三個多小時就結束了,林一夏換了衣服,又急急忙忙把臉上的妝洗掉,出來後整個人抱著江痕的肩膀,嘴裡咯咯直笑。
  江痕伸出手摟住她,問:「不累嗎?」
  林一夏搖了搖頭,說:「不累,我覺得好開心!」
  江痕不禁輕笑出聲,看來,林一夏是真喜歡模特這個行業。
  唐門從裡面房間出來,手裡拿著一摞錢,卻不是原先說好的給林一夏三千,給江痕一千,加起來四千,而是給了六千。
  唐門笑著把錢遞給林一夏:「這是六千,照片的效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我覺得我不虧,算是賺到了,多兩千塊錢,當做辛苦費了。」
  林一夏一臉的喜出望外,把錢收下來,說了一聲:「謝謝。」
  唐門笑說:「不客氣,應該是我謝謝你。」頓了頓,他又問:「如果以後我還想找你拍照片,你願意來嗎?」
  林一夏正欲說話,一旁的江痕吐出三個字:「不來了。」
  唐門愣了愣,沒想到江痕回絕的這麼乾脆利落,他說:「如果是錢的方面的問題,其實還是可以商量的。」
  江痕開口:「我不缺錢!」
  這四個字是那麼的簡短,卻又是那麼的霸氣,透露著一股財大氣粗的味道。
  唐門張了張口,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他覺得林一夏哪裡都好,除卻一點,就是找了一個脾氣太差佔有慾太強的男朋友!這個男朋友還長了一臉不能見人的痘痘,真不知道林一夏看上他哪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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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老闆是你男人

  路上,江痕坐在駕駛座上開車,此時,他把口罩、帽子還有墨鏡全都取下來了,因為天氣熱,他的額上和鼻子上被悶出了一層薄薄的呈露珠形狀的汗水,因為戴帽子的緣分,頭髮被壓得扁扁的,沒有絲毫髮型可言。但就是這樣,也依舊帥的要命。
  林一夏因為拍了照片的緣故,精神一直處於一個非常亢奮的狀態,一個勁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嘰嘰喳喳,邊嘰嘰喳喳邊扭頭看江痕,看著看著,她發現不對勁,江痕竟然一直沒開口,雙唇抿的緊緊的,似乎在生氣。
  其實,林一夏不知道,江痕根本沒有生氣,他哪裡捨得和她生氣?他只是喜歡聽她說話。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的聽著她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也是件很美好很美好的事。
  林一夏的心思卻是千百轉,她試著開口問:「我拍照片,你是不是不開心?」
  話剛說完,林一夏自己又立馬否認了這個說法,江痕都答應她拍照片了,還和她搭檔了,自然不是因為這個,那是因為……
  「我知道了,你是因為……」林一夏不知道想起什麼,沒有再說下去,有些不敢看江痕,坐直身子看著車前方的路。
  江痕見林一夏剛才還嘰嘰喳喳的,這會兒突然就不說話了,他有些好笑的問:「怎麼了?怎麼突然做賊心虛了?」
  林一夏一驚,辯解道:「我才沒有心虛,沒有。」
  江痕:「……」
  林一夏偷偷的瞄著眼睛在觀察江痕的臉色。
  江痕以為林一夏還以為自己反對她拍照片,出口安慰說:「你要想拍照片,當模特,我不反對,相反,我會支持你,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
  林一夏還是不敢看江痕,故作如無其事的看著車上掛著一個小掛件,「……嗯。」
  江痕覺得肯定有事,他一臉高深莫測的說了句,「還是你自己主動說吧!」
  林一夏一臉「天啊!我就知道你會生氣!」的表情。
  江痕硬忍住笑,板著臉說:「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江痕心裡以為林一夏一定是背著自己幹了點羞羞的事,有一次就是這樣,林一夏在網上淘了件情趣內衣,她想穿又不好意思穿,扭捏了好幾天也不敢拿出來,最後還是自己在她的枕頭底下發現了那件情趣內衣,而後那天晚上他故作不小心把林一夏的枕頭拿到一邊去,露出了藏在枕頭底下的情趣內衣,林一夏當時嚇得一下子撲上去,將那件情趣內衣死死的抱在懷裡,嘴裡還一直嚷嚷著,「阿彌陀佛,你沒看到,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阿門,忘掉剛才的一切!」
  江痕笑到根本停不下來。
  最後,林一夏還是半推半就的穿上了那件情趣內衣,那晚,兩人做的熱火朝天,異常激烈。
  所以這次江痕故意裝模作樣想逗她自己說出來,心裡還有一點小期待。
  此時的林一夏和江痕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面,江痕這麼一說,她更心虛了,幾秒之後,她聲音特別小的說:「我真不是故意說你臉上長痘的,我是騙那個唐門的,我怕他要看你的臉。」
  江痕:「……」
  林一夏見江痕不說話,以為江痕更生氣了,她有些懊惱,當時為什麼不換個理由啊,萬一江痕臉上真長痘了怎麼辦啊,他那麼帥,雖然現在不演戲不靠臉吃飯了,可是也不能長痘啊,自己這嘴巴很多時候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想到這,林一夏更愧疚了,她說:「下次我絕對不這麼說了。」
  江痕頓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林一夏在說什麼,他覺得自己剛才想那麼多真是白想了,頓了頓,他開口:「夏夏,你……」
  不待他說完,林一夏想扭著身子面朝江痕,可是發現安全帶繫著,根本不好動彈,她索性解開安全帶,面朝江痕側坐著身子,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而後一臉愧疚道:「對不起,你別生氣!」
  江痕:「……」
  江痕被林一夏這一鞠躬弄懵了,看向林一夏的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的眸子裡帶著疑惑和不解,就在這時,左邊的一輛車突然加速變道,江痕眼疾手快的急轉方向盤,猛踩剎車,車子因為慣性狠狠的向前傾了一下。江痕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抓住因為慣性向車前倒的林一夏。想著上一世林一夏就是出車禍死的,江痕臉色愈發的難看,他一臉嚴肅的說:「夏夏,別胡鬧,把安全帶繫上。」
  林一夏被剛才那突如其來的一幕也嚇的不輕,看著江痕明顯沉下來的臉色和語氣,她忙聽話的繫上安全帶。
  她心想,壞了!這次又惹的江痕更生氣了!自己為什麼老是做錯事說錯話啊,明明以前沒這麼笨的啊!
  江痕看著林一夏嚇的慘白的臉色,心下一陣一疼,他放低了聲音,開口:「夏夏,下次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要解開安全帶,那樣很危險,知道嗎?」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道:「我知道了,沒有下次了。」
  江痕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揉了揉林一夏的頭髮,說:「沒事了,我沒有生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說我臉上長痘的。」
  說白了,這事江痕壓根就沒往心裡去,要不是林一夏提這茬,他都不記得了,他只記得他的夏夏誇他帥,在她心裡第一帥。
  「真的?你真不生氣了?」林一夏抬起眼,一副明顯不信的樣子。
  江痕道:「我根本沒有生氣!」
  就算生氣,我也捨不得生你的氣。
  林一夏哭喪著臉說:「嗚,剛才語氣那麼惡劣,還板著臉說話。」
  江痕被林一夏這副模樣逗笑了,笑的如沐春風,他道:「我真的一點都沒生氣。」
  林一夏盯著江痕的臉看了幾秒,突然又說:「你也不能偷偷生氣啊。」
  江痕嘴裡說:「不會。」
  心說,就算我偷偷生氣,你也看不出來啊。
  林一夏剛才差點釀成車禍,這會兒心有餘悸,老實的不得了,她都不敢去拉江痕的手,小心的說:「其實我最怕的不是你發脾氣,我是怕你自己偷偷生悶氣,又不願意和我說,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一直都是你在寵著我、愛著我、慣著我、包容著我,你對我這麼好,我也要對你好。你生氣了,我想哄哄你,把你哄好,不讓你生氣。」
  這一段話讓江痕的心動容的同時,又有一股暖流緩緩流過,他好笑道:「夏夏,我是男人,而且我比你大,誰哄誰啊?」
  林一夏正色道:「就是因為你是我的男人,而且還比我大,也就只有我還能哄你了啊。」
  說完這句話,林一夏有些害羞的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那句『你是我男人』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江痕:「……」
  是啊,除了他的夏夏,也再沒有第二個人可以這樣哄他了。
  林一夏又有一點不好意思,說:「以前我看你演的電影的時候,你在電視裡難過,我就在電視機前難過,我那時候就盼著你不管是在戲裡還是在戲外都能少點不高興的事兒,所以如果你不高興,一定要告訴我。」
  江痕發自真心的笑出聲來,他抽出一隻手緊緊的握住林一夏的手,說:「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會一直高興。」邊說邊執起林一夏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林一夏一怔,四顧之後大驚道:「你要專心開車,要是被警察看到你開車還和我*,要罰款扣分的!」
  江痕滿腔的柔情瞬間被林一夏這話抽離了個乾淨,他道:「罰錢扣分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眼前的人!
  江男神任性!不差錢!
  林一夏更加吃驚,道:「怎麼不重要?你的就是我的!」
  江痕:「……」
  他默默的鬆開林一夏的手,開始專心開車,不過兩秒鐘的時間,他又伸出手去握林一夏的手,嘴裡一本正經的說:「不握著我更沒法專心開車。」
  兩人十指相扣了一會兒,林一夏還是抽回了手,囑咐江痕專心開車,江痕彎起嘴角,這會倒沒有再去握林一夏的手。
  看著江痕明顯好起來的臉色,林一夏喜滋滋道:「太好了,終於不生氣了,那下次唐門再找我拍照片你不會阻止了吧?」
  江痕:「……」
  幾秒鐘之後,他說:「拍照片可以,但不是找唐門,你先簽一家娛樂經紀公司。」
  江痕想過了,既然林一夏想當模特,自己就不遺餘力的去幫她完成她的夢想,自己手底下有個娛樂經紀公司,目前只是做投資電影、電視劇之用,並沒有簽任何明星藝人,現在就讓他的夏夏成為他的公司旗下的第一位藝人,而且也是唯一的一位藝人。江痕想,只要林一夏開心就好,掙不掙錢對他來說倒是次要的。
  「什麼公司?」林一夏詫異的問。
  江痕說:「JL—Entertainment。」
  「JL—Entertainment?」林一夏覺得這個公司的名字既陌生又眼熟,她問:「這是什麼公司?老闆是誰?」
  江痕扭頭看著林一夏,嘴角彎起一抹大大的弧度,「老闆是你男人。」
  林一喜睜大了眼睛,下一秒,她激動的尖叫出聲,「啊啊啊!你竟然是我老闆!」
  太出乎意料了,林一夏知道江痕開超市,超市還開的挺大,全國都有連鎖,卻不想他手下竟然還有娛樂經紀公司,哎呀,她的男人怎麼這麼厲害啊!
  江痕看著林一夏亢奮激動的樣子,也忍不住笑,問:「開心嗎?」
  林一夏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而後她有些擔憂的問:「我什麼都不會,簽你的公司會不會讓你虧錢啊?」
  江痕挑了挑眉,說:「怎麼會?要是虧錢唐門能找你拍照片?」
  林一夏想想也是,唐門開了近十年的攝影工作室,精得很,他才不會做虧本的生意,不過現在照片剛拍好,還沒看出任何效果,所以林一夏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萬一,她拍的照片點擊率不行呢!
  江痕又說:「掙錢的事交給我就好,你只需要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要顧忌其他。」
  林一夏被江痕這話說的心裡甜滋滋的。
  江痕接著道:「夏夏,我想你簽我的公司,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想時時都看到你,這樣我才能放心,我想把你揣在我的懷裡,想特別肉麻的叫你心肝,叫你寶貝,不,你比心肝寶貝還要心肝寶貝,我不能也捨不得讓你受一丁點兒傷害。」說完這話,江痕的耳朵難得的紅了起來。
  林一夏一聽這話,羞澀的低著頭,她快要被甜死了怎麼辦。
  此刻,再回味她和江痕相處的點點滴滴、每個瞬間,她感覺江痕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啊,喜歡的她自己都要妒忌自己了,而她對江痕的喜歡也是馬上就要從心臟裡溢出來了。
  想到這,林一夏害羞的扭捏著身子說:「我也是啊,在我的心裡,你不僅是我的男人,更是我的老公。」
  江痕:「……」
  江痕被老公兩個字叫懵了,半天才反過來勁兒,他問:「你叫我什麼?」
  林一夏捧著通紅的臉頰卻不肯再叫了。
  饒是如此,江痕的身體也是瞬間就起了反應,他強行抑制住車震的衝動,道:「趕緊回家!快點!」
  慢了江男神真忍不住要車震了!
  &
  兩個人激情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來,林一夏驚奇的發現江痕竟然還睡在她旁邊,她既驚訝又驚喜的問:「你不要去公司嗎?」
  江痕伸出手抱著林一夏,親了親她的唇,說:「沒事,我晚點再去。」
  林一夏有些擔憂的說:「你昨天已經請了一天假陪我了,今天晚去沒事嗎?」
  江痕說:「要是因為我一兩天沒去公司,公司就倒閉了,這樣的公司不要也罷!」
  林一夏忙伸出手摀住江痕的嘴,「呸呸呸!趕快呸幾下,大早上的不能說不吉利的話!」
  江痕:「……」
  林一夏催促道:「快啊,趕緊呸幾口。」
  而後江痕就照著林一夏的指示,朝著地上呸了兩口。
  這恐怕是江男神活兩世做過的最滑稽的事了。
  林一夏這才放心下來。
  江痕看著林一夏一副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她抱著林一夏,湊到她的脖頸間聞著她頭髮上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說:「夏夏,你叫我。」
  林一夏道:「叫你幹嘛?」
  江痕說:「我想你叫我。」
  林一夏:「江痕。」
  江痕:「……」頓了頓,他說:「不是,我要你像你昨天在車上那樣叫我。」
  林一夏立馬反應過來江痕要她叫什麼,昨天在車上她是一時激動根本情難自禁了,現在她根本不好意思叫出那兩個字了,好羞人啊!
  江痕吻著林一夏的臉頰,用非常蠱惑人的聲音說:「叫吧,夏夏,我想聽,再叫一次好不好?」
  林一夏就是不叫,江痕逗她逗得狠了,她就紅著臉蒙住腦袋,躲在被窩裡不肯出來。
  江痕將林一夏從被窩裡撈出來,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頰,心疼的不得了,心道不叫就不叫吧,反正昨天晚上他被叫爽了,特別是那個的時候,林一夏叫他叫的渾身的骨頭都酥掉了,氣血湧出,想要隨時要爆掉一般。
  兩人又在床上纏綿了好一會兒,直到林一夏肚子叫了,江痕才起身去廚房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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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門把林一夏的照片放在網上宣傳,短短三天,點擊率過兩百萬,轉發下載達到三十多萬,唐門接電話接到手軟,找他拍藝術照、寫真的人都排到了半年之後。而林一夏的照片也在網上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瘋傳,不過一個星期,林一夏已經被廣大網友封為新一代的『靈氣女神!』

☆、第140章 上頭條

  成為網絡紅人,被評為新一代的『靈氣女神』,林一夏這個當時人完全不知情。
  趙曼茜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迷迷糊糊的沒睡醒。
  昨天晚上她和江痕兩人滾床單滾到一點多才睡,江痕早上去公司了,她這個暫時沒有工作的人只能在家賴床。雖然江痕讓林一夏簽約他名下的公司,可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成的事,首先,江痕得給林一夏找好可靠的經紀人和助理,當然,這經紀人和助理的性別嘛,肯定是女。
  趙曼茜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興奮,「一夏,你行啊,都成網絡女神了!」
  林一夏還在暈乎,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曼茜姐,你在說什麼?什麼女神?」
  趙曼茜愣了一下,笑著道:「你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林一夏坐起身子,奇怪的問:「知道什麼?」
  趙曼茜見林一夏真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又無奈又好笑道:「你上頭條了。」
  「頭條?什麼頭條?我怎麼會上頭條?怎麼回事?我,我什麼都沒做啊!」林一夏被頭條兩個字驚得徹底清醒了,第一反應就是她和江痕在一起的事被狗仔隊挖出來了,雖然每次她和江痕一起出門江痕都包的很嚴實,可不排除會被人認出的可能,畢竟現在這社會的狗仔隊真的是無孔不入啊!這樣想著,林一夏擔憂的問:「怎麼辦?我和江痕在一起的事,不會對江痕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吧?」
  趙曼茜怔了怔,而後被林一夏的話逗的哈哈直樂,她說:「一夏,你還是先上網看看吧。」
  林一夏說:「好,我先開電腦,待會再說啊!」
  電話那頭的趙曼茜應了一聲,說:「好,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說。」
  林一夏掛了電話連忙打開電腦上網看了看,一看整個人瞬間懵了,睜大眼睛道:「怎麼會這樣啊!」
  熱門話題前三分別是:新一代的『靈氣女神』網絡走紅,美到慘絕人寰;奧巴馬淚灑新聞發佈會現場;世界上最大星光藍寶石現身。
  熱搜關鍵詞第一名也是「靈氣女神!」
  林一夏:「……」
  林一夏點開照片,裡面是前幾天唐門替她拍的藝術照,一共有一百多張,每張照片下面都有評論,林一夏大概的翻了下評論內容,一張照片下的評論少則幾千,多則幾萬,有誇讚的,也有惡意抨擊的,有的污言穢語的謾罵根本不堪入目。
  翻到後面的時候,一個網名叫『認真的雪』的評論說:「大家不要被這些照片騙到了,這個女的我認識,是我以前的同事,叫林一夏,她本人其實沒有這麼好看,全靠化妝和PS的。這個外地女人就是一個心機婊,搶了我另外一個女同事的男朋友不說,還讓那個男的天天開著路虎車來我們公司門口接她,特別虛榮!為了嫁入豪門,她不惜以懷孕來要挾,總之,各種噁心!大家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下面緊跟了好多條評論,有附和的,有反駁的,有湊熱鬧的,有嗤之以鼻的,有冷眼旁觀的……
  「啊!真看不出來,看照片還以為她有多清純呢!原來是個心機婊!」
  「這個世界上什麼人都有,她要真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清純,她就不會把這些照片放在網上了,她就是借此炒作自己。鳳姐、芙蓉姐姐不都是這樣麼!」
  「是挺噁心的,為了嫁入豪門竟然未婚先孕,這讓我想起了奶茶婊!」
  「奶茶婊前些天不是發了條說說麼,說什麼經濟上去了,人口要跟上來,哎喲喂,要不要這麼*裸的不要臉。」
  「這些所謂的網紅就是這樣,不要臉是她們第一特質,第二特質就是叉開雙腿隨時準備著迎接男人。」
  「我操,這話太精闢了!」
  「這女的長的不僅純,還騷,搞的老子都想上她了,老子雖然沒有錢,但是老子能搞的她三天下不了床!」
  「……」
  看到這裡,林一夏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索性把電腦關了機。
  深呼吸一口氣,林一夏極力忍著心中快要爆發出來的火氣,這些照片是唐門那天拍的照片,是他傳到網上用作宣傳他的工作室之用,原本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她沒想到竟然讓自己上了頭條,搞的這麼轟動,她也知道那個網名叫「認真的雪」肯定是她以前在景天的同事,至於是誰,林一夏覺得自己心裡已經有數了,評論提到了自己是外地人,這話很明顯就是出自周雪之口,只有周雪這個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北京人才會張口閉口就是「我們北京人怎麼怎麼地,你們外地人怎麼怎麼地……」
  林一夏沒有給江痕打電話,她怕江痕在忙,想了想,她先給趙曼茜打了個電話,趙曼茜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主持人,現在主持的正是娛樂節目,所以林一夏想問問她,遇到這種事最好的應對方法是什麼。林一夏是想當模特,可是她不想上頭條,成為網紅被人罵啊,她現在真怕自己出門會被人砸雞蛋。
  電話那頭趙曼茜說:「你去後街有一家叫『表裡如一私人菜館』,半小時後我們在那裡見。」
  林一夏立馬應下,而後去洗漱,連飯也沒顧得上吃,飛快的穿好衣服,也學著江痕平時外出的樣子,戴著墨鏡和帽子、口罩全部武裝之後出門了。
  林一夏到那家餐館的時候,趙曼茜已經到了,她坐在最靠角落的一張桌子,畫著精緻的妝容,披著濃黑的長髮,臉上早已沒有兩個月前她前夫去她屋裡威脅她的那種悲傷和絕望了。
  「曼茜姐。」林一夏叫了趙曼茜一聲,而後拿下口罩,用手用力的扇了扇風,這個天戴口罩真是受罪,熱的都不能呼吸了,真不知道江痕戴一整天是怎麼戴的。
  趙曼茜看著林一夏的打扮,忍不住笑了笑,說:「坐吧,我點了幾道這裡的招牌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這是菜單,你喜歡吃什麼儘管點。」說著趙曼茜把菜單遞給林一夏。
  趙曼茜原本就挺喜歡林一夏,加上上次林一夏帶著江痕去她家裡幫她趕走她前夫,她心裡感激的同時更是拿林一夏當朋友看了。
  林一夏沒有接菜單,嘴裡說:「我就不點了,曼茜姐點的肯定符合我胃口。」
  實際上,她現在哪裡有胃口吃飯啊,她滿腦子都在想到底要這麼辦,怎麼才可以不上頭條。
  要是汪峰知道林一夏此時心裡的想法,估計得氣的跳樓,他可是牟足了渾身的勁兒就想上頭條。
  趙曼茜問:「那些照片怎麼回事?」
  林一夏便把唐門找她拍照片作為他工作室的宣傳照大概的和趙曼茜說了一遍,「我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宣傳照,哪裡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
  趙曼茜笑道:「那些照片我也看了,確實拍的很不錯,走紅也有走紅的理由。」
  林一夏苦惱道:「可是底下罵的也很難聽啊!」
  趙曼茜說:「這很正常,有人喜歡,就有人不喜歡,也會有人妒忌,我們無法左右別人去怎麼想,我們也無法左右別人去怎麼做,時間長了熱度就會慢慢淡卻。」
  林一夏一想,覺得挺有道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八卦和新聞,她點了點頭,說:「也對,過一段時間,誰還記得我啊!」
  這個時候趙曼茜點的菜依次上來了,兩人邊吃邊聊。
  趙曼茜問:「你不在景天做了,怎麼跑去拍照片了?你不做化妝師了?」
  林一夏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打算再做化妝師了,我想做模特。」
  趙曼茜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林一夏居然要轉行做模特,半響,她笑道:「挺好的,你模樣生的好,身材也不錯,挺適合做模特。」
  林一夏被誇的更不好意思了,她說:「也不是,我有點矮,要是再高幾厘米就好了。」邊說還邊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在一塊做出了一個幾厘米的距離。
  趙曼茜被林一夏逗笑了,等笑夠了,她說:「你想做模特,這是一個最好不過的機會,等於你還沒出道就已經先紅了,起點比其他人不知道高了多少,這對你來說,是好事,要知道現在這個社會,要想一炮而紅是非常不容易的,你有這個機會,應該抓住。」
  林一夏張了張嘴,她倒沒有想過這個,剛才光顧著擔心和生氣去了,根本沒想過自己成為網紅這事對自己的模特生涯會有多大的幫助,聽趙曼茜這麼一說,確實挺有道理的,雖然自己不瞭解娛樂圈,可是平時的娛樂新聞自己還是會看的,有些明星要拍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在還沒拍之前,鋪天蓋地的宣傳就會迎面撲來,甚至還拿主演明星的感情緋聞出來炒作,只為給電影或者電視劇增加知名度和話題,所以很多電影和電視劇都會未播先紅。用網上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有人罵你,說明你還有存在的價值!最怕的就是人連罵都懶的罵你!
  趙曼茜喝完了半碗湯,優雅的擦了擦嘴角,說:「其實,我今天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我想邀請你上我的節目。」
  林一夏正在喝湯,聞言嘴裡的湯差點吐了出來,她忙抽出紙巾擦潑到桌子上的湯汁,邊擦邊不可置信的問:「上你的節目?我?」
  趙曼茜點了點頭,「是的。」
  趙曼茜主持北京台的一檔娛樂訪談節目,節目的名字叫《閃亮的星星》,收視率還不錯,年輕人很愛看,主要以訪談電影電視明星為主,也會訪談一些社會上其他行業的名人,比如舞蹈家、作家、歌唱家、收藏家……當然,也有模特,可是趙曼茜的節目請的模特都是國際上能排的上名次的模特,自己什麼都不是啊!
  所以對林一夏來說,趙曼茜邀請自己上她的節目,簡直太太太不可思議了,她覺得不是趙曼茜糊塗了就是自己的聽力出現問題了。
  趙曼茜看著林一夏一副沒回過神的樣子,笑著道:「不用懷疑,我真的在邀請你上我的節目,現在你是網上新一代的『靈氣女神』,沒有什麼比你更有話題,更加能吸引人的注意了。而且,對你來說,上我的節目可以為你增加曝光率,適當的表現也會讓網友對你增加好感,對你以後的事業會大有幫助。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
  林一夏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無法相信,她怎麼一夜之間就成了女神了?還上了頭條,現在趙曼茜還邀請自己上她的節目,這一切的一切真的來的太突然了。

☆、第141章 肉肉的嘴唇才好親

  林一夏想了想,說「曼茜姐,我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想好了給你答覆。」
  雖然她對趙曼茜的提議有些心動,但畢竟自己只是靠了幾張照片在網絡上突然紅起來的,這樣的紅注定不會太久,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心裡還是有數的,所以林一夏打算回去好好的和江痕商量一下這事,看他怎麼說。
  趙曼茜表示理解,她點了點頭,說:「好。」
  兩人暫時跳過了這個話題,又開始聊其他的,林一夏問:「曼茜姐,你最近還好嗎?」
  趙曼茜將頭髮攏到耳後,笑道:「挺好的。」
  「那就好,你那個前夫被判了多久?」自那次在趙曼茜家發生的事,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期間,林一夏給趙曼茜打過一次電話,趙曼茜說她已經請了律師起訴她前夫了,讓林一夏不要擔心。
  趙曼茜聽到前夫兩個字,臉色僵了僵,而後深吸一口氣,說:「……我解脫了,徹底的解脫了。」
  「嗯?」林一夏頓了頓,有些沒明白趙曼茜的意思。
  趙曼茜抬起頭,一字一字的說:「他死了。」
  林一夏猛的睜大了眼睛:「死了?」
  「對,死了。」
  林一夏震驚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她顫聲道:「難道是上次江痕……」
  「不,跟你們沒關係,是上個月的事。」
  林一夏長吁一口氣,她剛才嚇得心臟都要停了,如果是因為江痕砸的那一下子,那可就麻煩了。
  林一夏問:「他怎麼死的?」
  「我起訴他,我贏了官司,又加上我又找了關係,我前夫最後被判了十年,可是他在監獄裡待了沒幾天,竟然越獄了,警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特別害怕,害怕他出來報復我,我連家都沒敢回,那幾天一直躲在我同事的家裡。他找我找不到,就逃到外地去了,可是還是被高利貸找到了,他被逼得跳樓了。」
  趙曼茜說著說著眼圈有些發紅,雖然兩個人的感情被她前夫的所作所為全都消磨殆盡,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折磨,可是畢竟曾經相愛過,也曾夫妻一場。只能說,她和她前夫當初在一起注定就是個錯誤!
  林一夏聽了這話,心裡莫名的感到脊背發寒,她擔憂的問:「那高利貸不會找你麻煩吧?」
  趙曼茜搖了搖頭,「不會,我們早已經離婚了。」
  林一夏這才呼出了一口氣,「那就好。」
  趙曼茜抬起杯喝了口飲料,說:「對了,前段時間我一直忙著自己的事,沒來得及問你,你……和江痕怎麼會在一起,這真的令我太驚訝了!」
  林一夏一聽到江痕兩個字,瞬間不好意思起來,她說:「我和他很早就認識了,我們一起長大的,他家在我家隔壁的隔壁。」
  趙曼茜一聽這話更驚訝了,她笑著問:「這麼說起來,你們算青梅竹馬?」
  林一夏羞澀的點了點頭,「算是吧。」
  趙曼茜一臉欽羨道:「真好,我可以看的出來,你們之間的感情很好。」
  林一夏一聽這話,心裡瞬間大喜,想炫耀又強忍著道:「嗯,還行吧。」
  趙曼茜笑著說:「挺好,我一直很佩服江痕,他是圈子裡難得的沒有傳出任何感情緋聞的人,那麼出名,卻一直潔身自好。」
  林一夏聽了這話,心裡樂開了花,她心說:當然了,江痕是我的男人啊,他當然好了!
  趙曼茜接著道:「那天晚上在我家,他的雙眼就沒從你身上移開過,一直特別溫柔的看著你。」
  林一夏:「……」
  哎呀,真的嗎?都被人知道了,好羞澀啊!
  趙曼茜感慨道:「長的帥,又有實力,對你還這麼真心,你可得看好他啊。」
  林一夏特別自豪的答應道:「一定看好!」
  她太開心了,大家都知道她有個好男朋友!特別特別好!這個男朋友以後也是她的老公,嘿嘿,老公。
  可是,此時,她的男朋友,她未來的老公卻不怎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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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早上開完會,在辦公室批文件,吳唯敲門進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江痕抬眼問吳唯:「什麼事?」
  吳唯咬了咬牙說:「那個,嫂子上頭條了。」
  江痕和吳唯人前是上下級的關係,人後其實就是兄弟相稱,江痕比吳唯年長一歲,再加上他又打心眼裡崇拜江痕,沒人的時候總是痕哥痕哥的叫著,作為江痕的女朋友林一夏,吳唯自然就稱她為嫂子了。
  江痕一聽和林一夏有關,立馬放下手中的筆,問:「怎麼回事?」
  吳唯忙把手中的Ipad拿給江痕看,江痕接過,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江痕平時從來不看娛樂新聞,有時間的時候也只看看財經新聞,剩下的時間不是工作就是陪林一夏,所以根本不知道林一夏上了頭條。
  站在他不遠處的吳唯明顯的感覺到了江痕身上散發出的由內而外的冷意,這讓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抬腳往後退了兩步。
  他知道,江痕生氣了。
  江痕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果然,幾秒鐘之後,江痕開口:「你給楊啟打電話,讓他去查這個『認真的雪』是誰,另外你讓他現在就開始刷評論,把負面評論全部刷下去。」
  吳唯的嘴巴張的老大,江痕讓去查『認真的雪』吳唯還能理解,畢竟所有的評論中,這個網名叫『認真的雪』黑林一夏黑的最多,罵的極其之難聽,還每隔半小時就發一次,所以底下的評論中每十條中就有一條是這個『認真的雪』發表的。可是江痕讓自己去找楊啟,吳唯就不能理解了,按照江痕一貫的風格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揪出主要的黑子加以懲戒,然後就置之不理了,以前江痕剛開始紅起來的時候遇到類似的情形太多了,整天被人各種黑,可是江痕一點也不拿這當回事,發佈會上一句清者自清就打發了所有人。
  現在他竟然讓楊啟去刷評論!
  楊啟是誰啊?他是江痕的大學室友,和江痕上下鋪,這個人是個怪才,明明是清華大學建築系的高材生,卻整天沉迷於遊戲,大學畢業了也不出去找工作,天天窩在出租屋裡打遊戲,後來家裡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他實在沒錢了,迫不得已才去了一家網絡公司做網絡營銷,他所在的公司裡專門接各種硬廣和軟廣,也接網紅和明星炒作,整個公司全靠幾十個粉絲過百萬、過千萬的營銷號生存,這些號中,有的專門爆娛樂圈的真假料,有的幫明星炒作,有的刷黑粉,有的相互毒舌和撕逼……各種用途,應有盡有,只要客戶有要求的,他們公司就沒有辦不到的,楊啟除了玩遊戲,對這方面特別在行,他能前一秒用一個號噴「心機婊白蓮花黑木耳」,下一秒另外一個號就會賣萌撒嬌「討厭啦,看的人家羞羞啦!」
  吳唯一直搞不明白江痕怎麼會和這樣不靠譜的楊啟成為朋友的?不過,既然江痕吩咐了,他這個身為助理的自然只有聽從命令的份。
  吳唯出去了,江痕便拿起手機給林一夏打電話,這個時間點,也不知道他的夏夏醒來了沒有,不知道她有沒有上網看新聞。
  電話很快的接通了,江痕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鬧哄哄的人聲,他皺了皺眉,問:「夏夏,你在外面?」
  「對啊,我在地鐵裡。」林一夏說:「我剛和曼茜姐一塊吃了個飯。」
  江痕本想說為什麼要去擠地鐵,直接打車就好,可是他也知道林一夏的性格,讓她打車比割她的肉還讓她心疼,江痕索性就不說了,而是問:「吃了什麼?」
  林一夏語氣歡快的說:「好幾個菜呢,吃了魚,還吃了宮保雞丁,對了,那個湯真不錯,叫什麼蟲草花燉老雞,我喝了一盅都不夠,還想再喝,然後曼茜姐又給我叫了一盅。」說到這,林一夏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江痕的嘴角也不自覺得勾了起來,和夏夏聊天就是如此,明明是很稀鬆平常的小事,可是卻讓他覺得異常的輕鬆和開心,他說:「你想吃下次我帶你去吃。」
  「好呀好呀!」林一夏說:「我也想讓你嘗嘗那家菜館的味道呢!我覺得你也會喜歡吃的。」
  江痕答非所問,「嗯,你喜歡的我肯定喜歡,你身上的每個部位我都喜歡。」
  林一夏一聽這話,羞的不得了,她捂著手機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她,這才呼出了一口氣,走到地鐵最裡面的車廂裡,那裡人少,說話方便些。
  江痕見林一夏不說話,知道她害羞了,他嘴角邊的弧度更大了,說:「你回去慢點,到家就不要再出去了,等著我回去,知道嗎?」他怕林一夏再出去真被人認出來。他現在不在她身邊,不放心。
  電話那頭的林一夏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說:「江痕,你看今天的頭條了嗎?」
  江痕見林一夏這麼問,知道她是知道自己上頭條的事了,想想也就瞭然了,她和趙曼茜一起吃飯,趙曼茜是娛樂節目主持人,這些信息她自然知道的比其他人還要快。
  不過江痕卻不打算說自己已經知道了,他想逗逗林一夏,於是他故作不知情的問:「今天?我沒在意,怎麼了?」
  林一夏語氣嚴肅道:「我跟你說,我上頭條了。」
  江痕:「……」
  他在拚命的忍著笑。
  林一夏見江痕沒說話,以為他被這個消息震驚住了,她忙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紅了,你別在意,我都不在意的,你看我,還照樣出門,一點影響都沒有,沒人認得我。」
  話是這麼說,可是躲在地鐵的角落裡,戴著圍巾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人不是林一夏又是誰?
  江痕說:「你上頭條了,我最近也一直在上……頭條。」
  林一夏開始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鐘才知道江痕在耍黃腔,自己現在是頭條,江痕夜夜上的不就是自己麼?!
  哎呀,好直白的話!羞死人了!
  林一夏沒敢接江痕這話茬,不知想起什麼,她語帶興奮的說:「網上竟然說我是『靈氣女神』,嘿嘿。」
  江痕笑著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一夏更樂了,她一臉陳懇又謙虛的說:「真的,我覺得我就是靠臉。」
  江痕:「……」
  下一秒,林一夏又憤憤的說:「我剛才看了下底下的評論,有人竟然說我人太瘦,嘴唇厚。」
  江痕:「……」
  林一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問:「我嘴唇厚嗎?」
  江痕笑道:「不用理會,這些人不會審美,肉肉的嘴唇才好親,我想親一輩子。」
  林一夏想笑又不敢太大聲,憋得吭哧吭哧臉通紅。
  好喜歡江痕啊,哪兒都喜歡,怎麼那麼喜歡呢?
  ------題外話------
  各位親,十分抱歉,我這幾天發生了些事,所以更得有些少,從明天起開始多更。再次向大家致歉!
  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和支持!我會調整好情緒努力多更!

☆、第142章 我就喜歡你這種的

  林一夏到家沒什麼事可做,也不想去看網上的評論,看不到不好的不堪入目的內容只會讓自己心裡添堵,索性把家裡打掃了一遍,要說家大也不是件好事,打掃起來特別費勁,林一夏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勉強把家裡的地板都拖了一遍,累的倒在沙發上直喘氣。
  這個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林一夏按了接聽鍵,是崔萍君打來的。
  崔萍君聲音壓得很低,估計也是怕被人聽見,但是聲音裡的詫異和興奮是掩飾不住的,她問:「你怎麼上頭條了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眼睛花了呢!」
  林一夏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看到的時候我也差點嚇尿了。」
  崔萍君嘖嘖道:「你這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拍次藝術照就能紅成這樣。」
  林一夏說:「下面好多人罵我的,你看到了嗎?」
  崔萍君道:「正常,你別在意,人紅就是是非多,那些人就是妒忌你,你現在大小也算個名人了,都上頭條了,哪天給我簽個名唄。」
  林一夏被崔萍君逗笑了,她說:「哎呀,都什麼時候了,你別拿我開玩笑了。」頓了頓,她又說:「等我先練練,練好了我就給你簽。」
  崔萍君:「……簽什麼?」
  林一夏說:「簽名啊,你不是想要我的簽名麼!」
  崔萍君被林一夏的話逗樂了,她說:「好,我改天見你的時候帶本本子。」
  林一夏點頭應道:「好,說起來你還沒來過我的新家呢,你這周休息了一定要來啊,我這房間多,我專門給你留了一個房間呢,裡面有床、有衣櫃、有梳妝台,你隨時都可以來住。要不,你把你現在租的房子退了吧,來我這住,能省不少房租呢。」
  崔萍君忙說:「別,我在這住挺好,你那離我公司太遠,不方便。」
  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她不想當電燈泡,江痕和林一夏一對情侶愛人住一塊,自己去算怎麼回事?找虐嗎?看他們恩恩愛愛的虐自己這條單身狗麼?
  林一夏聽崔萍君這麼說只能作罷,自己的家確實離崔萍君上班的地方挺遠的,她說:「那行吧,你要想來住就隨時過來。」
  崔萍君說:「好,我肯定去,我還沒見到江影帝呢。」
  林一夏笑著道:「行啊,那就等你來啊。」
  崔萍君說:「好,話說,你這事江痕什麼反應啊?」
  林一夏想了想,說:「沒什麼特別反應啊。」不知道想起什麼林一夏有些不好意思,她說:「我和他說下面有人說我長得醜,說我嘴唇厚,他特別護短,說我……說我嘴唇特好看。」說到這,林一夏嘿嘿的笑了起來,她才不說江痕說她肉肉的嘴唇才好親,真是羞死人。
  崔萍君:「……」
  這麼*裸的秀恩愛刺激她這個單身的人真的好麼!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林一夏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六點了,她趕緊去廚房做飯,江痕那麼好,她也要對他好,讓他下班一回來就能吃上熱乎又充滿愛心的飯菜。
  晚上七點多江痕回來的時候,看著桌子上清清爽爽的三菜一湯,嘴角揚起,兩人抱著結結實實的親了一個嘴兒才開始吃飯。
  林一夏的米飯盛的有點多,她是典型的喜歡吃菜不喜歡吃米飯的那種,所以吃到飽的時候,碗裡的米飯還剩下一半,她實在撐不下去了,又覺得浪費不好,所以一直硬撐著往嘴巴裡塞白米飯。
  江痕見此,伸手拿過她面前的碗,拿起筷子開始吃她碗裡剩下的半碗飯。
  林一夏愣了愣,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羞又喜的,說:「電飯煲裡還有飯呢,你要吃去盛。」
  江痕說:「我就喜歡吃你的剩飯。」
  林一夏的臉都笑紅了。
  吃完飯之後,江痕主動承擔起收拾碗筷、洗碗的工作,林一夏見江痕要把還有半盤子的芹菜炒香干倒掉,她忙上前阻止,「別倒,還有這麼多,明天早上也是可以吃的。」
  江痕說:「隔夜的菜對人體好。」
  林一夏卻不以為意,她說:「沒什麼不好的,以前我老吃過夜的菜,我也沒吃出什麼事啊。」
  江痕聽林一夏說這話,心裡一緊,他知道林一夏這七年在外漂泊肯定不好過,什麼苦都吃過,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就養成了一種節儉的習慣,什麼都捨不得浪費,能坐公交地鐵的絕對不打車。想到這,他心裡特別心疼,他說:「好,那就留著。」
  這些剩菜他明天早上吃,他再給他的夏夏另外做早餐。
  江痕洗完了碗,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林一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江痕擦乾淨手,又切了盤水果,挨著林一夏旁邊坐下,順手將林一夏摟在懷裡。
  兩人親密的偎在一起看電視,時不時互喂一塊甜甜的水果。
  電視上播放的是最近很火的一部仙俠劇,男主角是這兩年火速躥紅的一個小鮮肉,名字叫白□,長的白白淨淨的,五官很精緻,尤其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會說話似的,但看起來又不會女氣。白□這長相特別能吸粉,上到四五十歲的大媽,下到幾歲的小女孩全都特別迷他,林一夏也挺喜歡他的。
  電視裡,白□飾演的男主角白衣飄飄的從半空中落下,掀起一地的花瓣,這場景特別的唯美,林一夏忍不住了,掙開江痕,特別興奮的尖叫道:「啊啊啊!好帥啊!」
  江痕斜了林一夏一眼:「哦?」
  林一夏全無所察,繼續開心的看著電視,嘴裡說:「好帥好帥,帥爆了!」
  江痕:「……」
  到了廣告的時間,林一夏的亢奮也過去了,歎了口氣,抓起江痕的胳膊重新環在自己腰上,還叉了塊蘋果餵進江痕的嘴裡。
  江痕一副生無可戀臉,嘴巴閉著緊緊的,就是不肯張嘴,他在做無聲的反抗。
  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別的男人帥,這還得了?!
  林一夏不知道江痕心裡所想,見江痕不張嘴巴,她問:「你不吃啊?」
  江痕:「……」
  他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林一夏。
  此刻,江男神在等著他的夏夏哄他。
  誰知,下一秒,林一夏收回手,將蘋果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卡嚓卡嚓的嚼著蘋果,嘴裡說:「你不吃那我吃了。」
  江痕:「……」
  江痕這下真忍不住了,他起身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抱著胳膊,一臉的不高興。
  林一夏:「……」
  她問:「你坐那麼遠幹嘛?」
  江痕嘴唇抿的緊緊的,就是不說話。
  林一夏頓了頓,慢吞吞的過來,在江痕的旁邊坐下,問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坐這麼遠?」
  江痕這才終於開了進口,他說:「坐近有什麼用?有些人又看不到。」
  話語裡醋意十足,空氣裡漂的滿滿的都是酸味。
  林一夏這才反應過來江痕為什麼生氣,她看著江痕板著臉的模樣有些想笑,道:「我不是那種喜歡他,我是喜歡明星那種喜歡他。」
  江痕從鼻孔裡哼出一聲,他對這種回答一點都不滿意。
  林一夏想了想,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許告訴別人啊。」
  江痕有點想聽,可是又不想這麼輕易的理她,坐在那裡不動也不出聲。
  林一夏湊到他耳朵邊,小聲道:「白□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可純了。」
  江痕:「……」
  他快氣炸了,「你對他瞭解的夠清楚啊,連他談沒談過戀愛你都知道。」
  林一夏睜大眼睛,忙搖頭否認,說:「不是啊,我是說他就是個小屁孩,我不喜歡的,我就喜歡你這種的。」邊說邊去拉江痕的手。
  江痕沒捨得掙開,他問:「他是小屁孩,那我是什麼?老臘肉啊?」
  林一夏一聽老臘肉三個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看著江痕越發不悅的臉色,她忙忍住笑,說:「才不是,你才不是老臘肉,你還年輕呢,才二十三歲,這個白□都二十四了,比你還大一歲呢。雖然他比你大,可是演技真的沒你好,也沒你有內涵。」
  江痕:「……那你還喜歡他?」
  林一夏道:「當然了,他那麼帥!」
  江痕:「……」
  林一夏忙道:「當然了,你更帥,你天下第一帥。」
  江痕一手摟住林一夏,道:「夏夏,我才是你老公,以後不准看其他男人,你的眼睛裡只能看到我。」
  林一夏回嘴道:「那你也不能看其他女人啊。」
  江痕說:「除了你,我誰也看不見,其他人在我眼裡全都打上了馬賽克。」
  林一夏笑出了聲,她說:「就知道你不敢,你要敢的話我就告訴我表姐去。」
  江痕:「……為什麼告訴她?」
  林一夏得意道:「我表姐的律師事務所裡有很多帥哥,我讓她介紹幾個給我,都帥的不得了。」
  江痕將林一夏推到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伸出舌頭舔了下她的耳朵,說:「你還敢有這想法?」
  林一夏被江痕舔的渾身一顫,她咬著牙說:「你不看其他女人我就不會有這想法。」
  江痕輕笑道:「我的精力全用來看你了。」
  邊說江痕的手邊開始不老實起來,一直在林一直的身上四處點火。
  林一夏被江痕弄的反應連連,她顫聲說:「先……先洗澡。」
  江痕嘴角勾起,站起身,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嘴裡說:「正合我意!」
  浴室裡激情不斷……
  林一夏被江痕抱著進浴室,也是被江痕抱著出浴室,她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可江痕精力卻非常好,好像永遠不知疲倦似的。此時,他正坐在桌子邊,打開電腦處理郵件。
  林一夏看著江痕的側臉,因為江痕的鼻樑很高,所以他的側臉很立體,稜角分明,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因為眨眼睛的動作泛著迷人的光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完美。
  林一夏看著看著不禁癡了,心道:果然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帥氣的!
  注意到林一夏毫不掩飾的眼神,江痕扭過頭,輕笑著問:「怎麼還不睡?」
  林一夏說:「先看你一會,待會再睡。」
  江痕臉上的笑意更深,他問:「今天趙曼茜找你什麼事?」
  一聽趙曼茜三個字,林一夏這才想起今天趙曼茜邀請自己上她節目的事,她回來一通忙活給忘了,這會兒江痕一問,她才想起來,忙把趙曼茜說的話和江痕說了一遍,末了,她問:「你說我該怎麼回復她啊?」
  江痕想了想,說:「答應她。」
  林一夏瞪大雙眼,「什麼?答應她?我又不是什麼名人,上她的節目不合適吧?」
  江痕道:「沒什麼不合適的。不用怕,萬事有我!」
  林一夏點點頭,不知想起什麼,又搖了搖頭,苦著臉說:「萬一我上的那一期收視率慘淡怎麼辦?我這頂多算個網紅而已,很快就會過氣的。到時候收視率不好,我怎麼好意思見曼茜姐啊?」
  江痕被林一夏的話逗笑了,他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摸了摸林一夏的長髮,說:「放心,收視率絕對不會差的,相信我!」
  江痕的安撫讓林一夏的心漸漸的安了下來,最後她給趙曼茜發了個短信,說她同意上趙曼茜的節目。
  &
  楊啟的辦事效率還挺快,不過幾個小時,那些黑評論全部被刷下去了,而且他也很快的查到了那個叫網名叫『認真的雪』的真實身份,這個人是在景天工作室工作的一名化妝師,真名叫周雪。
  江痕打電話給吳唯,讓吳唯去請律師,走法律途徑告周雪,告她散佈虛假消息,惡意誹謗他人。而後江痕讓吳唯加快找經紀人和助理的動作,最好在三天之內找好,找好了讓他過目。
  他要趕在林一夏上趙曼茜的節目之前讓林一夏簽約他的公司,正式出道。
  第三天上班的時候,吳唯敲江痕辦公室的門,說經紀人和助理找好了,就在人事部候著。
  江痕點點頭,說:「讓她們去會議室。」頓了頓,他又加上一句,「分別去兩個會議室。」
  江痕要分別看看她們,只有親自過目了,他才能放心讓她們跟著夏夏。
  江痕先去了經紀人所在的那間會議室,會議室裡坐著一位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女人,留著非常利落的短髮,看到江痕進來,她站起身,看到江痕的那一剎那,她臉上的表情滿是掩飾不住的詫異,很顯然,她完全沒料到給她面試的大Boss竟然是江痕,不過兩秒,她將這份詫異掩下,開口道:「您好,我叫胡媛。」
  江痕點了點頭,剛才吳唯已經大致的和他說了下胡媛的情況,胡媛原本是二線女星梁婭的經紀人,梁婭出演過幾部古裝劇,有一段時間還挺火,沒過多久,她正式宣佈退出娛樂圈,因為她嫁進了豪門。
  梁婭嫁進了豪門,胡媛這個經紀人在公司待著就有些尷尬了,梁婭所在的經紀公司叫興明娛樂經紀公司,是個小公司,旗下沒幾個拿得出手的藝人,梁婭算最紅最能掙錢的一個,可是梁婭卻竟然嫁人了,不能再繼續為公司掙錢了,所以興明娛樂經紀公司的老闆很不高興,他覺得這事胡媛這個經紀人要付很大的責任,梁婭談戀愛了胡媛竟然都不和公司裡說,知情不報。
  胡媛覺得很委屈,她雖然是梁婭的經紀人,但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跟著梁婭,梁婭什麼時候和一個富二代搭上,她是真不知情。可是公司的老闆卻不聽她解釋,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批評了她一頓不說,還讓她帶公司裡最難帶的藝人,三天兩頭的找理由罵胡媛,還剋扣她的工資,胡媛一氣之下,便辭了職。
  江痕看了眼吳唯,吳唯立馬會意,開始問胡媛問題。
  江痕不動聲色的看著對面的胡媛,將胡媛回答問題的神情、動作全都盡收眼底。
  胡媛這個人處世不驚,除了初見到江痕的第一眼很驚詫,而後一點也沒表現出其他的情緒出來,微微低著頭,也不四處亂看,問她話的時候她就回答,態度不卑不亢,且回答簡明扼要,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能力和經驗也不錯,最關鍵的是,她不多話,這點江痕挺滿意。
  十多分鐘過去,問話結束,江痕輕輕的點了點頭,一旁的吳唯知道這是錄取了的意思,他朝胡媛開口:「恭喜你!成為JL—Entertainment的一員,在這裡工作,除了做好你該做的事之外,最主要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我教你吧。」
  胡媛應道:「謝謝,我會努力工作,用成績說話。」
  面試完胡媛,吳唯叫來人事部經理,讓他領著胡媛先去熟悉一下公司的規定。
  而後吳唯跟著江痕又進了另外一個會議室,會議室的門一打開,裡面原本站在牆邊看牆上海報的女人見到江痕的那一剎那,立馬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而後激動的尖叫了一聲,嗷了一嗓子,衝過來,「江痕?你是江痕對不對?媽呀,我太激動了,我竟然還能見到你。」
  江痕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看了眼吳唯,眼神帶著譴責,意思是,怎麼讓一個這樣的人來面試?
  吳唯心裡咯登一下,在心底把人事部的經理狠狠的罵了一通,人事部都是廢物嗎?怎麼讓這人通過前面兩輪面試的?
  吳唯朝那個興奮不已的女人一臉嚴肅的說:「你還想不想面試了?」
  那個女人不過二十多歲,長的有些微胖,五官普普通通的,是那種扔到人堆裡都不起眼的那種,她聞言也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立馬往後退了兩步,吐了吐舌頭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她看著江痕,依舊難掩興奮的說:「江痕,你還記得我嗎?我叫尹虹,是你的初中同學啊!我和林一夏以前還是好朋友,她那個時候經常和我說你。」
  江痕這才抬眼開始打量這個叫尹虹的女人,七年過去,尹虹並沒有多大變化,所以江痕很快的就認出她來了。
  江痕問:「她和你說什麼?」
  尹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江痕在問林一夏以前和她說了什麼,她說:「可多了,一夏那個時候老是和我說你,說你給她補課,說你帶她去吃肯德基,說你給她買了件很貴的裙子……你生日的時候她拉著我出去跑了好幾天就為了給你挑一件生日禮物……」說著說著尹虹的雙眼開始發紅,眼淚掉了下來,她伸出手抹了抹眼淚,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我失態了。我七年沒看到一夏了,真的太想她了。」
  ------題外話------
  推薦文《婚後斗愛之小妻難馴》作者銘希
  簡介:
  無奈的履行了夫妻義務後,苗柒月再也繃不住了。
  「我們離婚吧。」
  剛從浴室裡走出來準備離開的高大男人停住了腳步,緩緩轉過頭,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得他語氣裡的冷漠嘲諷:「離婚?苗柒月,你覺得你有資格提出來嗎?」
  「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她怒了,想尋得一個答案。
  男人邁著穩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俯身扼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們是夫妻,難道你不享受這段婚姻嗎?」
  她對上那雙深藍色的眸子,從來沒有享受,只覺得是屈辱羞恥。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是天煞孤星命,你就不怕死嗎?」
  「呵……」他冷笑的甩開她的下巴:「我說過,我們是夫妻。我生,你陪。我死,你也陪!」

☆、第143章 因為我有你

  江痕回家一進門,就聞了滿屋子的香味。忙碌了一天回到溫暖的屋子裡,又有心愛的人忙碌著給弄一桌子的好吃的,這種甘美的心滿意足的感覺就是幸福的滋味,脫了西服他就直直的往廚房去了。
  「今天回來的比平時早啊!」林一夏圍著半截圍裙開著油煙機正在炒菜,聽到動靜也沒回頭。餐桌上盤盤碗碗的擺了好些,一個電火鍋,裡面滾著高湯,香氣順著翻滾的湯花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江痕被勾的更餓了,相比較肚子的餓,身體跟餓,他從後面上去一把就把林一夏抱住了,抱住了就猛親,反正先解了饞再說。
  林一夏趕緊第一時間摸到了液化氣灶的開關將火關了。
  兩人結結實實的親了一回之後,江痕才終於放開了林一夏。他問:「今天吃火鍋?」
  「對啊,好久沒吃火鍋了,還有一個菜沒炒好,你等會啊。」林一夏說著又將火打開,繼續炒剛才沒有炒好的菜。
  江痕洗了手,回身將各種丸子和羊肉卷投了一些進鍋裡。
  兩人吃完火鍋之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江痕把他給林一夏找好經紀人和助理的事和林一夏說了,他說:「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公司看看,要不滿意再換。」
  林一夏雖然知道江痕說讓她簽約她的公司,也知道一旦簽約就代表要正式出道了,經紀人和助理是少不了的,可是當她現在真聽到江痕開口說給她找好經紀人和助理的時候,她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甚至整個人都是飄著呢,像踩在雲端上似的,太不可思議了。
  自己這真的就有經紀人和助理了?
  林一夏伸出手抱住江痕,嘴裡叫道:「怎麼辦?我好緊張啊!」
  江痕勾起唇角,低頭親了親林一夏的頭髮,開口:「緊張什麼?」
  林一夏說:「不知道,就是緊張啊!」
  江痕笑的有些邪惡,他說:「來一次就不緊張了。」說著江痕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
  林一夏「啊!」了一聲,紅著臉道:「流氓!」
  江痕將林一夏放在床上,伸手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剝落,低身壓了上去,伸出舌頭舔了舔林一夏的酒窩,嘴裡歎道:「好甜!」緊接著江痕吻上林一夏的唇,林一夏的心裡忽然急跳了幾下,連連呼了兩口氣才算穩住了。只是被江痕這麼溫柔的抱著親著,心裡就柔軟了,其他所有的事都完全的拋開放到一邊了,眼睛裡、腦海裡全是這個人。
  就算是這樣耍流氓這樣色情的江痕也都帥的不得了。
  好喜歡江痕啊,越來越控制不了了……控制不了的就想喜歡他……
  待兩人完全的*相對時,林一夏不好意思撇開臉,房間裡的大燈太亮,平時兩人親熱的時候大都開著小檯燈,小檯燈的燈光偏暗,暖暖的,房間裡的一切全都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美。這會兒大燈開著太亮了她覺得有些不適應。
  林一夏紅著臉垂著眼睛說:「你把燈關了。」
  「不。」江痕一口拒絕。「我想看你。」
  「不要。」林一夏覺得羞死了。
  「你不想看我嗎?」江痕湊到林一夏的耳邊,輕聲問。
  「……不想。」
  「你不是喜歡看的嗎?喜不喜歡?」江痕出口的每個字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林一夏被問的不再說話了,她承認她沒有不喜歡,想到這,她的臉燙的越發的厲害,也不再矯情了,伸出手輕輕摸上了江痕的後背,沿著緊實的肌肉緩緩下移……
  &
  完事之後,江痕從浴室裡拿出沾濕的毛巾給林一夏擦身子,擦好了之後,他坐在床頭邊,剛才一直嚷嚷著累的林一夏也坐了起來,靠在江痕的懷裡。
  江痕伸出一隻手摸著林一夏的長髮,開口問:「夏夏,你還記得尹虹嗎?」
  林一夏點了點頭,悶聲說:「記得。」
  江痕說:「如果讓她做你的助理,你願意嗎?」
  林一夏抬起了眼,看著江痕,問:「什麼意思?」
  江痕輕聲笑了笑,把今天尹虹去他公司面試助理的事和林一夏大概的說了,他說:「你要願意我就留下她。」
  林一夏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好半響,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緒,開口問:「是真的嗎?真的是尹虹?」
  江痕點點頭,「是她,你明天就可以看到她了。」
  下一刻,林一夏緊緊的抱住江痕,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痕感覺到胸膛上的濕意,他知道,林一夏哭了。
  江痕心疼的不得了,他緊了緊抱著林一夏的手,說:「夏夏,不哭,有我在。」
  林一夏覺得她哭的樣子可難看了,她不想讓江痕看到,所以她使勁的蹭著江痕的胸膛,將眼淚鼻涕全蹭到他身上去了。
  好半天,她才敢抬起頭,她吸了吸鼻子,說:「江痕,你知道嗎?以前,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以前的人,夢到最多的就是我媽媽和我奶奶。」
  江痕:「……」
  林一夏神情哀傷的說:「夢裡面,我奶奶和我媽媽都不理我,我一直追她們,可是怎麼追也追不上。」
  江痕覺得很心酸,他知道,林媽媽和林奶奶的去世對林一夏的打擊太大,讓她的內心備受煎熬,可是他卻還是混蛋的讓她離開了,讓她在外孤苦的漂泊了七年。想到這,江痕真想給自己兩拳,真是該死!
  林一夏不知想起什麼,竟然笑了一下,說:「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們告訴我,她們會一直陪著我。後來許多個晚上,她們都會在我的夢裡出現,不會不理我了,而是會看著我、陪著我說話。」
  江痕更心酸了,他幫林一夏蓋好被子,道:「夏夏,睡吧,睡著了就能看到她們了。」
  林一夏道:「可是,她們很久沒有來過了。」
  江痕柔聲道:「她們可能最近太忙了。」
  林一夏搖了搖頭,說:「不是,有了你,她們就漸漸不來了。」
  江痕:「……」
  林一夏說:「再次和你在一起以後,在夢裡面,我告訴她們,我好愛你啊,特別特別愛,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我媽媽和我奶奶就原諒我了,她們告訴我,說你很好,讓我用力去愛你,她們都希望我和你能好好的,她們還說,她們不會再陪著我了,因為我有你,我就不孤單了。」
  江痕緊緊的摟著林一夏,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淚,悄無聲息的流下……
  &
  林一夏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早上起來,感覺腦袋有些暈,只記得昨晚自己抱著江痕邊哭邊說的,說了一大堆,眼淚鼻涕還糊了江痕身上到處都是,江痕脾氣真是好,一直任自己蹭,自己都嫌自己噁心,江痕卻一點都不嫌棄。
  林一夏坐起身,推了推還睡著的江痕,道:「快起床,不是說今天帶我去你公司嗎?」
  她現在滿心惦記著要去見尹虹。
  江痕睜開眼,慢慢的坐起來,兩人互看了一眼。
  林一夏詫異的問道:「你的眼睛怎麼腫成這樣了?」
  江痕昨晚上掉眼淚,林一夏是真不知道,她光顧著自己哭去了。
  江痕:「……」
  林一夏開玩笑道:「昨天晚上偷偷哭了嗎?」
  江痕:「……沒有,昨晚沒睡好。」
  這麼沒骨氣的事他才不會承認。
  林一夏說:「那我趕緊去煮雞蛋,拿熟雞蛋給你滾滾,能消腫。」邊說林一夏便快速的穿衣服。
  江痕心裡一陣暖,他覺得他的夏夏好貼心。
  誰知,下一秒,他聽到林一夏嘴裡嘟囔著說:「去你公司要見到尹虹呢,不能讓她覺得你沒有以前帥,要不然她會質疑我的眼光的。」
  江痕:「……」
  他真心的覺得又想哭了。
  &
  林一夏和尹虹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什麼也沒說,先抱著哭成了一團。
  江痕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而後走出會議室的門,將門關上,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七年多沒見面的好朋友。
  林一夏和尹虹哭了十多分鐘,兩人的情緒才慢慢的穩定下來,尹虹抽出紙巾給林一夏擦眼淚,林一夏又把自己擦過眼淚擤過鼻涕的紙巾遞給尹虹,尹虹沒在意,接過那團紙給自己擦眼淚,擦了兩下覺得不對勁了,紙巾怎麼這麼濕啊,低眼一看,這才發現這紙巾是林一夏剛才用過的,尹虹把那團紙巾扔到一邊,滿臉嫌棄的啐了口:「不帶你這麼節約資源的啊!」
  林一夏「噗嗤!」一笑,她說:「我是讓你幫我扔掉,誰讓你自己擦上了?」
  尹虹叉著腰,說:「哎,仗著我對你好,你現在就開始把我當你的助理使了啊?」
  林一夏十分感動的說:「我可真是一萬個無以為報,不然以身相許好不好?」
  尹虹恐懼的擺擺手,「不好,江痕會打死我的。」
  林一夏:「哈哈哈!」
  兩人坐在一起,開始聊天,分開七年,實在有太多的話要說。
  「一夏,你當初怎麼說走就走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尹虹開口問。
  提前七年前的離開,林一夏一陣沉默,半響,她說:「當時就覺得快崩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就走了。」
  尹虹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但她也知道那段時間林一夏承受了許多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和難過,她不想再提起那段不好的事惹林一夏傷心,所以到嘴的話被她嚥了下去,她拍了拍林一夏的肩膀,說:「好了,都過去了,過去的事咱都不要提了,你現在過得很好,這是最重要的。」
  林一夏笑了笑,說:「是啊,我很好。」她拉著尹虹的手,說:「竟然還讓我碰到你了,這就更好了。」
  尹虹說:「是啊,我也沒想到呢,我當時看這家公司招助理,我就來面試了,我沒想到竟然能看到江痕,最令我不可思議的是,你竟然還和江痕在一起。」
  林一夏皺著眉頭問:「什麼叫還?」
  尹虹忙道:「我是說你和江痕之間的緣分天注定,不管發生什麼都拆不散。」
  林一夏聽了這話,有些羞澀道:「是啊,他說他上輩子就喜歡我了。」
  尹虹:「……」
  防不勝防,就這麼被秀了一臉。
  尹虹接著問:「你現在在網上很紅啊,我上網總是能看到『靈氣女神』,你真的打算做模特了啊?」
  林一夏點了點頭,「對啊,我喜歡做模特,所以我想嘗試。我認識北京電視台的一個姐姐,她邀請我上她的節目,那個娛樂訪談節目《閃亮的星星》你看過麼?」
  尹虹說:「知道啊,我經常看呢,那個主持人是趙曼茜對吧?」
  林一夏點頭,說:「是啊,就是曼茜姐。」
  尹虹「哇!」了一聲,「你認識趙曼茜啊?真厲害,而且她還讓你上她的節目,看來這下你想不出名都難了。」
  林一夏惆悵道:「唉,可是我沒任何成績啊,我還沒出道,也沒受過專業的模特培訓,打打醬油走走婚紗秀只有一次,正兒八經的大舞台我一個也沒上過,就連模特方面的專業知識我知道的也是少之又少,所以我從網上買了本《模特手冊》在家看呢,臨時抱抱佛腳,省的到時候上節目丟人。」
  尹虹拍了林一夏一下,道:「你別妄自菲薄,你走婚紗秀的那視頻我也看了,走的不比專業的差。」
  林一夏一臉詫異的問:「你怎麼會看到那個視頻?江痕給你看的?」
  尹虹一副怎麼可能的表情,她說:「網上看的啊。」
  林一夏更詫異了,「網上怎麼會有這個?」
  尹虹拿出手機,打開今天的頭條給林一夏看,只見上面寫著,「『靈氣女神』曾走婚紗秀,驚艷四座!」
  林一夏:「……」
  她覺得網絡世界真的太可怕了,瞬間有種光著身子在裸奔的感覺。
  林一夏和尹虹敘舊敘了三個多小時,直到江痕敲門進來,她們才驚覺已經十一點半了,到了吃中飯的點了。
  江痕帶著她們去外面一家挺高檔的餐廳吃了中飯,下午的時候林一夏見了她的經紀人胡媛。
  林一夏和胡媛打了招呼,而後笑著說:「胡姐,你是前輩,我有很多事不太懂,以後就麻煩你照顧了。」
  胡媛看到林一夏的那一刻便認出來她是最近網上很紅那個『靈氣女神』,她心下一轉,便知道林一夏和江痕肯定是情人的關係,要不然,江痕不會這麼幫林一夏。
  胡媛當了近十年的經紀人,在圈子裡也算小有名氣,而且她本身的性子也有點清高自傲,不怎麼瞧得起網紅這一類人,在她看來,網紅這種人只是靠幾張P出來的照片炒作,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和實力,可是在看到林一夏的那一刻,她倒覺得林一夏和其他的網紅有那麼點不一樣,其一,她長的確實好,只是素顏,卻依舊美的那麼自然,其二,她的態度很好,雖然有江痕這個大靠山,卻一點也沒有拿捏擺架子,至少在胡媛看來還是很謙虛的,這點,讓胡媛對她好感倍增。
  想到這,胡媛開口:「林小姐客氣了,以後的工作中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林小姐的。」
  林一夏笑道:「好的,胡姐,謝謝你,以後就叫我名字吧。」
  胡媛頓了頓,說:「好的,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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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把《閃亮的星星》這檔娛樂訪談節目作為林一夏正式出道、步入模特生涯的敲門磚。
  胡媛和趙曼茜商量好之後,確定下個星期三,也就是四天後,林一夏上《閃亮的星星》。
  所以這幾天,除了林一夏所在的江痕的公司鋪天蓋地的海報和宣傳,趙曼茜那邊也已經預報出下期她的節目邀請的嘉賓是網絡當紅的『靈氣女神』,再加上江痕的朋友楊啟那邊一個勁的給林一夏刷評論,所以網絡上隨處可見到處都是林一夏的信息,『靈氣女神』一直穩穩的霸佔著各大網站的頭條。

☆、第144章 他的錢就是我的錢啊

  因為要出道了,所以這幾天林一夏非常忙,上午拍平面照片,下午上課,晚上回家還要繼續惡補模特方面的知識。
  所以一連三天,江痕都沒找到機會和他的夏夏親熱,為此,江男神很是鬱悶。
  這天晚上,江痕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見林一夏坐在桌子前看書,邊看還邊記筆記,特別認真,江痕瞥了一眼,不是昨天的那本《模特手冊》了。
  他問:「什麼書?」
  林一夏揚起封面給他看,《模特形體動作基礎教程》。
  江痕:「……」
  江痕看了眼桌子上的腕表,已經十一點了,他開口:「很晚了,別看了。」
  這幾天林一夏太拼了,每天看書都看到很晚才睡,一天的睡眠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這樣下去鐵打的人也撐不住啊,江痕看著真是既心疼又自責,如果可以,他倒希望他的夏夏可以胸無大志一點,這樣,他會永遠將她庇佑在他的身下,一輩子愛她護她,為她擋風遮雨。而她,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待在他的身邊就可以了。
  可是他的夏夏不是這樣,他的夏夏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他的夏夏不管做什麼都特別認真,哪怕是拖地這樣的小事,她也會拖得乾乾淨淨,邊邊角角都不放過。
  果然,林一夏搖了搖頭,說:「你先睡吧,我還沒看完,等我把這幾章看完了再睡。」
  江痕在心底歎了口氣,最後敗下陣來,雖然他真的很想什麼都不顧直接抱著他的夏夏上床睡覺。
  江痕走到廚房泡了杯蜂蜜水,拿過來放在林一夏跟前,說:「喝點蜂蜜水。」
  林一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低著頭繼續看書。
  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眼睛發酸了,林一夏抬起頭,使勁的眨了眨眼,突然,她發現有一道不容忽視的、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看,林一夏扭過頭,這才發現江痕坐在自己左邊的椅子上,就這麼隨意的靠在椅子背上,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林一夏兩眼睜得老大,立刻顧不得眼睛酸了,啊啊啊啊啊好帥啊!怎麼這麼帥!
  此時,江痕穿著寬鬆的藍格子睡衣,睡衣的扣子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腹肌和那一條深刻的人魚線,他的身高很高,且手長腳長,肩寬和腰肢的比例也十分好看,一眼望去,好性感呀!雖然林一夏已經看過江痕的身體無數遍,也摸過無數遍,可是每次看到她還是忍不住被迷住。
  江痕已經帥到隨便做什麼動作都那麼帥。
  林一夏忍不住嚥了嚥口水,慢吞吞的把面前的書合上,道:「看不下去,字太多了。」
  江痕道:「那就別看了,睡覺。」
  林一夏心裡一喜,立馬把書放進自己的包裡,這書得隨身帶著,只要有時間就得拿出來看,就連吃飯的空隙她也不放過。
  兩人上了床,林一夏側躺著面對著江痕,雙眼直勾勾盯著江痕,江痕覆過去吻了吻林一夏的唇,而後他拉好被子蓋在林一夏的身上,雙手抱著她,說:「睡吧。」
  林一夏睜開有點濕潤的眼睛,不禁有些失望的問道:「不做嗎?」
  江痕道:「睡吧,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他何嘗不想?只是他更希望她能休息好。反正他和她還有一輩子,不急。
  林一夏鼓著嘴巴不說話,伸出一隻手順著江痕的後背向下摸了摸,咬了咬牙,有些不好意思道:「來吧,我們速戰速決。」
  江痕被林一夏逗的忍不住彎起了嘴角,這種事還講究速戰速決?那豈不是沒有任何情趣可言了,不過他確實也不想忍了,既然他的夏夏想要,那他就滿足她。
  江痕再次覆了上來,開始吻林一夏,他吻的很用力,似乎要將這幾天沒親熱的全都補回來。
  等吻到林一夏左邊臉頰上的酒窩的時候,林一夏忙伸手去推江痕,說:「別,別親那裡。」
  江痕不解,「……為什麼?」
  林一夏尷尬道:「明天還要上課呢,萬一被人看出來就不好了。」
  江痕每次親熱的時候都特別喜歡親她的酒窩,非要說她的酒窩甜,可著勁兒吮吸,很多次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林一夏左邊臉頰的酒窩那兒整個都被吸到發紫了,先前她不出門在家待著還沒事,但明天還要上課呢,後天要去趙曼茜那錄節目,當然不能被人看出不正常。
  江痕有點想笑,道:「好,不親。」
  可沒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嘴巴又開始吻向林一夏左邊臉頰那酒窩的地方,這還沒碰到呢,林一夏就抗議道:「住嘴!」
  江痕改而吻向林一夏的唇,兩人的狀態慢慢激烈起來,床墊吱呀吱呀的響。
  好不容易結束了,中間過程江痕一直忍著沒去親林一夏左邊臉頰酒窩的地方,可是抱著林一夏去浴室沖澡的時候,煙霧繚繞間的曖昧氣氛節節攀升,他沒忍住又去親林一夏左邊臉頰上的酒窩。
  林一夏累得只剩喘氣的份了,也沒顧上去推江痕,等江痕抱著她回到房間的時間,她更是累的直接睡著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林一夏照鏡子看到自己左邊臉頰酒窩的地方有微微青紫的時候,她氣的拿起枕頭去砸江痕,「讓你別親,你非要親。」
  江痕忙伸手去抱林一夏,嘴裡道:「夏夏,別生氣,是我不好,我沒忍住。」
  江男神自從碰到林一夏,他的身上就沒有定力這一說了。
  林一夏扭過頭,哼哧哼哧喘著氣,不理江痕。
  江痕道:「真生氣了?」
  林一夏還是不說話。
  江痕執起林一夏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個,討好道:「夏夏,要不解氣就再打一下。」說著,執起林一夏的手又要往自己臉上打。
  林一夏哪捨得打他啊,雖然打的力道不大她也捨不得啊,她忙抽回手,緊抿著唇,開口說:「昨晚你明明答應我的,你幹嘛說話不算數?」
  江痕立刻道:「是我不好。」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開始往臉上塗粉底,她皮膚底子好,一般除了爽膚水和乳液她不塗任何其他東西,現在卻不得不用粉底遮著了。邊塗粉底林一夏邊委屈的控訴,「你看,多難看啊!」
  江痕忍著笑,面上的認錯態度很陳懇,他說:「是我不好,沒控制住。」
  林一夏皺眉道:「明明說好了的,既然做不到,就別答應啊。」
  江痕這下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林一夏氣的臉都紅了,「你還好意思笑?再笑,你再笑……你再笑我們倆今晚就分床睡。」
  江痕立馬不笑了,他一臉認真的說:「夏夏,這絕對不行!」
  林一夏哼了哼,說:「怎麼不行了?誰讓你說話不算數。」
  江痕說:「我要給你捂腳,不然你睡不著。」
  林一夏:「……」
  江痕怎麼說話老往她心窩子上戳啊,戳的她都想哭了。
  今天早上不用拍照片,只需要下午去公司上課,所以林一夏和江痕兩個人都在家待了一個早上,期間,林一夏看書,江痕各種討好表現,做飯、洗碗、拖地……勤快的不得了,還幫林一夏剪了指甲。
  林一夏被伺候的挺舒服,心裡原本有的那麼點火氣也都消失殆盡,她的左邊臉頰的酒窩那一塊雖然有些青紫,其實並不疼,只是因為她臉上的皮膚嫩,稍微用點力氣吮吸就會有印記,一般兩三天印記就自行消失了,這會兒塗了粉底基本上就看不出來了。
  吃完中飯之後,江痕開車先將林一夏送到JL—Entertainment公司,江痕自己要去他另外一家樂購連鎖超市的總公司。
  林一夏看到JL—Entertainment公司的名字的時候才想起來JL是江痕和她姓氏的第一個大寫字母,這讓林一夏想到了她送江痕十五歲生日的那條紅色內褲,她當時就是把JL這兩個字母繡在送給江痕那條紅色內部的反面內襯上。
  想到這,她覺得既害羞又激動又興奮,她再次確定了一件事,這七年間,彼此分開的七年間,江痕真的真的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下車的時候,江痕將裝有溫水的保溫杯放進林一夏的包裡,開口囑咐:「這裡面裝了溫水,你口渴了就喝,不要喝冷水。」
  林一夏體寒,即使是夏天手腳也經常冰冷,所以江痕不許她喝涼水,不管去哪都用保溫杯裝一杯熱水帶著。
  林一夏看著江痕,「嗯!」了一聲。
  江痕伸手摸了摸林一夏的長髮,說:「那我走了。」
  林一夏卻拉住江痕的衣袖,說:「其實早上,我也沒有真生氣。」
  江痕有些想笑,他忍住了,故意道:「真的?我都以為你不想理我了。」
  林一夏道:「怎麼可能!」
  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默默的看著林一夏。
  林一夏紅著臉小聲道:「我好喜歡你的。」
  我好喜歡好喜歡你的,哪裡真捨得和你生氣?
  江痕的心裡軟成了水,喜歡林一夏兩世,他甘之如飴,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他也不要喝孟婆湯,他要帶著兩世的記憶還要去找他的夏夏。
  江痕看著林一夏進了公司大樓才轉身進了車裡,林一夏到了她的辦公室,尹虹正站在窗戶邊煮咖啡,見林一夏進來她轉過頭調笑著說:「我剛可都看到了哦,兩個人依依不捨,你儂我儂的。真是如膠似漆、蜜裡調油呀。」
  林一夏朝尹虹翻了個白眼,笑道:「怎麼的?不許啊?你有你也秀啊!」
  尹虹氣的直咬牙:「我好心提醒你,你還刺激我,我是怕你們被狗仔隊拍到,到時候你就別想從頭條上下來了。」
  林一夏一聽這話,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苦著臉說:「這什麼世道啊!」
  被生生的剝奪了秀恩愛的權利,她真的忍得好生難受。
  給林一夏上課的老師是胡媛請來的,在模特界內有一定名氣和威望,姓張,叫張梓林,她曾參加過超模大賽,獲得亞洲區的季軍,在國外待了幾年,大大小小的大型秀走過不少,也算躋身到了行業的前端。後來年紀漸漸大了,過了模特的黃金年齡,她便回國當了培訓老師,專門給模特上課、培訓。
  張梓收費很貴,尤其還單獨過來給林一夏上課,費用又往上翻了一番,林一夏一聽課程價錢的時候嚇的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上課上的愈發的認真起來,整節課連口水都沒捨得喝,一下課就拿著江痕給她的杯子拚命的喝水,一口氣喝完了一整杯,又讓尹虹去給她倒水。
  尹虹道:「你這剛從撒哈拉沙漠回來的啊?渴成這樣剛才怎麼不喝水?」
  林一夏擦了擦嘴角邊的水漬,說:「沒辦法啊,上課的錢這麼貴,我必須得好好學啊,哪記得起來喝水啊。」
  尹虹被逗笑了,她說:「你這至於嗎?你這上課的錢公司給報的,你不用這樣。」
  林一夏憂傷道:「公司的錢是江痕的錢啊,江痕的錢就是我的錢啊。」
  尹虹:「……是是是。」
  無時無刻都在秀恩愛,生生的虐她一臉。

☆、第145章 給他下蛋

  課上完了,已經下午五點了,送走張梓林之後,胡媛叫住林一夏,說有事和她說。
  林一夏便讓尹虹先回去了,尹虹租的房子離這不近,不堵車的情況下也要近一個小時才能到家,所以一般沒什麼事林一夏就讓尹虹早點回去。
  能早點下班,尹虹自然是求之不得,她覺得她太幸運了,大學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竟然就是給林一夏當助理。雖然兩人是好姐們兒,但是尹虹這人也知道分寸,只會在私底下的時候和林一夏開開玩笑啥的,平時工作上她還是挺認真負責的,不會仗著自己和林一夏是朋友的關係而渾水摸魚。
  胡媛朝林一夏說:「明天早上九點到北京電視台錄節目,錄完節目暫時沒什麼事,半個月後,我和你一起去倫敦,那裡有個時裝周,我托朋友弄到了幾張入場券,我們先去看看,學習學習。」
  這也是江痕的意思,林一夏的行程不能安排的太滿,上完趙曼茜的訪談節目,暫時歇一歇,其他節目邀請一概拒絕,廣告代言暫時也不要接。
  胡媛心下不禁想:這哪裡是不能太滿啊,簡直太鬆了,她當了這麼多年的經紀人就沒見過哪個藝人這麼自在的,自在到她這個經紀人的心裡都覺得有些愧疚,拿著那麼高的工資卻幹這麼點的活。
  同時,這也讓胡媛在心裡更加認定了江痕和林一夏之間的情人關係,而且江痕對林一夏真的非常不一般。
  對於這個安排,林一夏自然是沒有意見的,甚至興奮的不得了,她只是在電視上看過時裝走秀,現在竟然能去現場看了,而且還要去英國看,一想到這,她高興的都想蹦起來了,她極力按捺住內心的狂喜,面上掛著得體的笑,說:「好,麻煩你了,胡姐。」
  胡媛又和林一夏說了一些明天上訪談節目的注意事項,林一夏認真的一一記下。
  林一夏從沒上過訪談節目,雖然她和趙曼茜認識,可是她還是有些緊張,為此,她抽空看了好多期以前趙曼茜採訪別的嘉賓的視頻,她總結出了一個經驗,不管來的嘉賓是什麼行業的,都會被問到戀愛狀況,唉,怎麼辦啊,又得裝單身,不能大大方方秀恩愛真的好辛苦啊。
  胡媛拿了個文件夾遞給林一夏,說:「你先看看,這是我昨天和節目組對過的台本,大致就這些問題,你先看看,心裡有個底。」
  林一夏忙打開認真的看,問題並不多,很快就看完了,她抱著文件夾認真的想,嘴巴還不時的唸唸有詞。
  胡媛試著問她:「小時候的趣事?」
  林一夏道:「小時候我是孩子王,經常帶著一幫孩子到處玩,偷西瓜摸鳥蛋什麼事都幹過,那個時候,江痕還跟在我後面當小弟呢……」
  說到這,林一夏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她吐了吐舌頭,說:「這個不能說。」
  胡媛清了清嗓子,極力掩飾住自己臉上的笑意,她知道江痕和林一夏是情人關係,但沒想到他們兩小時候就認識,這麼一說,兩人算青梅竹馬了,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江痕對林一夏那麼不一般了。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那麼出名的『冷帝』江痕小時候竟然是林一夏身後的小弟,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胡媛覺得自己根本不敢想,越想越想笑。
  胡媛趕緊轉移話題,又問:「你的爸媽是從事什麼職業的?他們的教育理念對你選擇走模特這條路有什麼影響?」
  林一夏一聽爸媽兩個字臉色立馬韁住了,頓了頓,半響才道:「我媽不在了。」
  胡媛張了張嘴,很快道:「抱歉,我會和主持人說,把這個問題刪掉。」
  林一夏點了點頭,沒說話。
  胡媛看林一夏臉色還算正常,又問:「你為什麼會選擇做模特?」
  林一夏有些羞澀,道:「有一次我在萬達廣場逛街,有個婚紗影樓公司的工作人說他們的女模特臨時有事來不了,讓我幫他們走秀,那個時候我正好找工作碰壁了,想著沒事就去試試吧,後來走了一次之後就發現自己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上模特這個行業了。」
  胡媛問:「就是網上你走婚紗秀的那段視頻?」
  林一夏點頭,更羞澀了,「你也看到了啊?」
  胡媛笑著說:「看了,點擊率很高,沒想到那是你第一次走秀,確實很不錯。」
  又問了一些問題之後,胡媛正色道:「最後一定會問感情問題,你就說你單身。」
  目前確實也不適合宣佈江痕和林一夏的戀情,這只會把林一夏推到風頭浪尖上,到時候推的有多高,摔的就會有多慘,江痕大概也是想到了這個,所以並沒有公開。
  林一夏點頭,「好,我知道了。」
  胡媛又說:「如果主持人問起你的理想型的男朋友呢?」
  林一夏毫不思索道:「江痕!」
  胡媛:「……」
  這個時候,林一夏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林一夏說了聲抱歉,按了接聽鍵,電話是江痕打來的,他因為還有會要開,所以不能來接林一夏,他讓吳唯去接林一夏回家。林一夏忙說不用這麼麻煩,她自己打車回去就行,江痕自然不應,現在林一夏在網上這麼紅,保不齊會被人認出來,江痕當然不能讓林一夏冒任何風險,哪怕一丁點兒都不行。
  最後,林一夏還是應了。
  不出十分鐘吳唯就到了,看來江痕打電話的時候吳唯就已經出發了,胡媛今天的車子限行,剛好也順路,林一夏便讓胡媛坐著吳唯的車子一塊走。
  胡媛也沒推辭,道了謝坐了上去。
  吳唯這個人跟在江痕身後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八面玲瓏的本事,有他在,氣氛就不會有冷場的時候,平時有江痕在,他還知道收斂,現在江痕不在,他完全收不住了,天南地北的聊,從北京霧霾聊到天津大爆炸,從馬航MH370失聯聊到敘利亞難民,聊完經紀聊政治,聊完政治聊八卦,吳唯這人說話挺幽默,逗的林一夏一直哈哈大笑,就連一向挺嚴肅的胡媛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胡媛到了中途下了車,吳唯邊開車邊和林一夏聊天,這會兒沒其他人在,話題自然轉到江痕身上來了。
  林一夏有心想多瞭解一些江痕,她問吳唯:「江痕還在開會啊?」
  吳唯應道:「可不是麼,江總有心要把悅購做大做強,所以根本沒閒的時候,會議有時候一開開一天,連上廁所的功夫都沒有。」
  林一夏一聽心疼的不得了,她說:「那豈不是也沒時間吃飯?」
  吳唯說:「飯還是吃的。」林一夏正準備鬆一口氣,吳唯的下一句話又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更心疼了,吳唯說:「就是每次訂的盒飯都冷了,得用開水泡著吃。」
  林一夏又心疼又難過的說:「那怎麼行啊?胃會弄壞的。不行,我得給他打電話。」將手機從包裡拿出來,正準備撥通江痕號碼的時候,她又想起江痕現在在開會,自己打電話會打擾他的,於是她又把手機放進了包裡,準備晚上等江痕回來的時候她再好好的和江痕說下這個問題。想起每天中午江痕都會給她打電話,囑咐她按時吃飯,很多時候還會從外面的飯店裡訂她喜歡吃的飯菜送過來,可是他自己呢?卻根本顧不上吃飯,就算吃也只是吃冷掉的盒飯。
  這是要心疼死自己嗎?
  吳唯見林一夏沒打電話,心裡鬆了一口氣,這要被江痕知道自己在林一夏跟前說這些,自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他忙說:「我們就是最近忙的時候是這樣,其他時候也都會按時吃飯。」
  林一夏還是有些不開心,她覺得江痕對她太好了,可是自己對江痕卻沒那麼好,自己以後也要打電話給江痕,囑咐他按時吃飯,要他不按時吃飯,自己,自己就……想了半天,林一夏也沒想出什麼狠招,索性還是早上那個辦法吧,他要是再不聽話,自己就和他分床睡。
  可是想起江痕早上說不要和自己分床睡,要給自己捂腳的話,林一夏更感動了,感動的都快哭了。
  吳唯通過後視鏡看到林一夏紅著雙眼一副快要哭的樣子,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忙道:「嫂子,我嘴巴笨,不會說話,你別往心裡去,痕哥他都有吃飯的,只是有時候吃的比較晚而已,你別哭,你要哭了痕哥不會放過我的。」
  林一夏被那一聲嫂子叫的有些羞澀,她揉了揉眼睛,說:「我沒準備哭,就是眼睛剛才好像進東西了,有些難受。」
  吳唯趕緊把車窗關上,說:「這北京別的沒有,就是風大,沙子到處飛。」
  林一夏說:「是啊是啊,北京天氣好幹,好幾個月都不下雨,我剛才來北京的時候特別不適應,總是流鼻血。」
  吳唯說:「那嫂子你得注意,沒事就得多喝水,睡覺的時候在房間裡放一盆水。」
  林一夏說:「房間裡有加濕器,實在太干了就會開一會。」
  兩人就著無關緊要的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的還挺開心,得知吳唯就是東至縣城人,林一夏特別詫異,她開心道:「原來我們還是老鄉啊。」
  吳唯說:「是啊,我家就在東至縣城,哪天回去我帶嫂子和痕哥去東至大龍山玩玩。」
  林一夏說:「好呀好呀!」
  吳唯問:「嫂子準備什麼時候和痕哥結婚啊?我好吃喜糖啊!」
  林一夏被這話問的紅了臉,她結結巴巴道:「還,還沒那麼快呢!」
  吳唯笑著說:「肯定快了,痕哥急得很,巴不得早點把嫂子娶回家。」
  林一夏一聽這話更羞澀了,紅著臉哼哧哼哧半天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林一夏問吳唯:「你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吳唯說:「我光混一個,連女朋友都沒,結什麼婚啊。」
  林一夏雙眼一轉,她問:「你想找什麼樣的啊?」
  吳唯一聽這話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說:「我也沒什麼要求,只要性情好對我好就行了,就像天龍八部裡的阿朱那樣。」
  林一夏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她想起了多年前尹虹和她說過的話,尹虹說她最喜歡天龍八部裡的阿朱,還說她要嫁給一個像喬峰那樣的男人,吳唯雖然和喬峰差的有些遠,可是人還是不錯的。想到這,林一夏覺得吳唯和尹虹還挺合適,兩人男未婚女未嫁,年紀也差不多,又都是一個地方的,知根知底。林一夏問:「你覺得尹虹怎麼樣?」
  「尹虹?」吳唯皺了皺眉,顯然有些看不上尹虹,他說:「她有些胖了吧?」
  林一夏有些不高興,她有些嚴肅的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呢!」
  吳唯住了嘴,有些訕訕,自從江痕和林一夏在一起之後,他經常會和林一夏見面,他和林一夏兩人還挺聊得來,在他的印象裡,林一夏是個特別愛笑的人,性格很好,這真的是她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吳唯想起自己剛說的話,也有些懊惱,尹虹和林一夏是好朋友,自己在林一夏跟前這麼說,林一夏肯定不樂意,他忙道:「嫂子,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她挺好的,只是目前我和她不怎麼瞭解。」
  林一夏剛才確實有些生氣,這會兒聽吳唯這麼說也覺得自己有點亂點鴛鴦譜了,都喜歡阿朱,也不代表他們真的一定就合適啊,想到這,林一夏說:「我也沒有太生氣,她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
  林一夏的意思很簡單,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你們不好的話。
  吳唯:「……」
  這一刻,吳唯真的被林一夏那句你也是我朋友的話感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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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江痕回到家的時候,桌子上滿滿一大桌子菜,他看了下,足足有六菜一湯,有魚有蝦還有排骨,他愣了愣,素來節儉的林一夏今天怎麼做這麼多菜?這不太像她的作風啊!
  林一夏看到江痕回來,忙接過他手中的包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江痕一臉狐疑,連西服都忘了脫,下一刻,林一夏幫他把西服脫下掛好。而後林一夏拉著他到桌子邊坐下,先給他盛了碗湯,遞到他手上,說:「這是你最愛喝的蘑菇湯,你嘗嘗,好不好喝?」
  江痕:「……」
  他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
  江痕喝了一碗湯,在林一夏將剔好魚刺的魚肉夾到他的碗裡的時候,江痕再淡定的人也終於忍不住了,他放下筷子,開口問:「夏夏,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林一夏忙搖頭,說:「沒有啊,你快吃吧,再不吃就冷了。」
  江痕伸出手握住林一夏的手,說:「夏夏,我希望你有什麼話不要藏在心裡,和我說。」
  林一夏想了想,開口:「我知道你拚命掙錢都是為了我,可是我更希望你能有個好身體,別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也別吃冷飯。」頓了頓,林一夏又說:「那樣的話,我寧願不要那麼多錢,我只要你好好的,就算吃饅頭鹹菜我也願意。」
  我選擇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你是江痕,我喜歡你,所以即使什麼都沒有,我也還是照樣喜歡你!
  江痕:「……」
  他略略一想也就知道這事肯定是吳唯和林一夏說的,要換做平時,江痕肯定不高興吳唯和林一夏說這些,可是現在,他卻有些慶幸吳唯是個大嘴巴,要不是他大嘴巴,自己哪裡能聽到夏夏和他說這些推心置腹的話呢?
  自己忙起來確實顧不上吃飯,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如此,可是兩世加起來,只有他的夏夏會用這種簡單而又窩心的方式讓自己知道,比起工作,他的身體更加重要。
  想到這,江痕走到林一夏的身後,伸出手環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頭髮,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說:「夏夏,中秋我們回家看我外婆好不好?」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中秋節了,家家戶戶團圓的日子,林一夏知道江痕帶她回家意味著什麼,她有些害羞,更多的是興奮,她點了點頭道:「好,反正我是嫁雞隨雞。」
  江痕:「……」
  他有些好笑的問:「誰是雞?」
  林一夏抬起眼看著江痕說:「你啊,你是大公雞。」
  江痕無語的揉了揉林一夏的頭髮,道:「那你是小母雞。」
  林一夏聽到小母雞三個字更害羞了,同時覺得心裡甜蜜無比,小母雞,嘿嘿,小母雞給大公雞下蛋!
  她就很想給江痕下蛋啊!
  因為第二天要上訪談節目,所以當天晚上兩人沒做,一直抱在一起說話。
  遇到對的人就是如此,即使天天見面,即使夜夜同床,可是依舊幾十年如一日,彷彿有說不完的話一樣,永遠沒有盡頭。
  &
  第二天,江痕將林一夏送到電視台,見胡媛和尹虹到了,他又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在後台化妝的時候,林一夏還特別的緊張,她怕自己上台說錯話,更怕自己出洋相,可是當真的迎著掌聲走到演播廳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又像上次婚紗走秀一樣,內心的享受、自信多過緊張。
  林一夏屬於天生麗質型,今天的她只是簡單的畫了個淡妝,甚至連頭髮都沒有做,黑色泛著光澤的長髮被束成高高的馬尾,髮梢隨著她的走動的步伐,在身後舞動著。她的上身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帶帽娃娃衫,下身一條有些泛白的水藍色牛仔褲。這身打扮很休閒,卻襯得她膚如白雪,更是讓她的雙腿看起來越加的修長筆直,也非常符合她『靈氣女神』的稱號。
  坐滿了人的觀眾席上拉著一條巨大的『大愛靈氣女神』的橫幅,底下的觀眾大聲的叫著林一夏的名字,不少人拿著手機相機拍照,這讓林一夏的心在那一刻感覺既開心又特別的感動。
  這麼多人都這麼喜歡她,支持她呢!
  這麼想著,她十分認真的朝觀眾席鞠了個躬,這一鞠躬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幾秒鐘之後觀眾席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熱烈的歡呼聲,「『靈氣女神』我愛你,我會永遠支持你!」
  林一夏抬起頭看著觀眾席,笑著開口:「謝謝你們!」
  下面的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作為主持人的趙曼茜顯然也被這一幕弄的愣住了,來上她節目的嘉賓明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是從來沒有哪個嘉賓能像林一夏這樣和粉絲互動。一般上她節目的都是在行業內有名氣的,有了名氣,人自然就免不了有些傲氣,見到粉絲和粉絲揮手點頭算是好的了,鳥都不鳥粉絲耍大牌的多的是。可是像林一夏這樣給粉絲這麼真心實意的鞠躬的她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顯然,林一夏的這種做法讓粉絲更加受用和感動,從下面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就能聽的出來。
  ------題外話------
  感謝各位親對我的祝福,是的,我要訂婚了,為了表達我對各位親的感謝和祝福,特將喜糖作為獎勵。
  獎勵是根據粉絲值以及評論區留言冒泡、活躍度還有打賞作者等綜合來定的,到時候會從粉絲榜的前二十名中抽取些許讀者來發放。
  發放的時間為2016年01月20日,以當天的粉絲榜上的名次為準,所以親們,你們還在等什麼?都出來吧!喜糖等著大家喲!
  別等到時候喜糖已經寄出去了,有的親嘗到甜美的喜糖了才追悔莫及哦!
  盒子美美,喜糖甜甜,好吃到爆,親們,別猶豫了!趕緊出來吧!

☆、第146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台下的掌聲和歡呼聲持續了五分鐘之久,直到趙曼茜拿著話筒開始說話,下面的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趙曼茜先和林一夏擁抱了下,而後邀請林一夏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林一夏坐下,趙曼茜開始問問題。
  問的問題基本上都是昨天胡媛給她的台本上的問題,因為事先做了準備,所以回答起來並不太難。
  訪談進行了一大半,一切都很順利,趙曼茜笑著問:「一夏看著不像北方人,你是哪兒的人?」
  林一夏道:「我是安徽人。」
  趙曼茜說:「原來一夏是南方人,難怪長的這麼水靈,安徽我有幸去過幾次,有山有水,是個很美的地方。」
  林一夏笑著說了聲謝謝,人人都有家鄉情結,她也不例外,雖然她已經離開家鄉七年多不曾回去過,可是只要提到那個地方,她心底的一塊就會變得特別的柔軟。
  趙曼茜接著道:「眾所周知,安徽最出名的就是兩黃,黃山和黃梅戲,黃山我們今天在現場是去不了了,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有幸親耳聽一聽黃梅戲呢?」
  此話一出,台下的粉絲爆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大喊著:「要聽!」
  林一夏沒想到趙曼茜會來這麼一出,這是昨天胡媛給她的台本上所沒有的,不過她也知道,雖然節目的流程大部分都按照事先準備好的台本走,但也不是一成不變,《閃亮的星星》這檔訪談節目之所以收視率不錯,和趙曼茜這個主持人是分不開的,趙曼茜主持的風格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出其不意,她經常會拋出一個讓人想不到的問題和要求給嘉賓,讓嘉賓驚訝不已,但是嘉賓一般又不會拒絕,因為趙曼茜的要求並不難,按照她說的做,不僅能拉進嘉賓和粉絲之間的距離,也會讓節目有了更多的談資。
  就像現在趙曼茜讓林一夏唱黃梅戲一樣,黃梅戲是安徽的地方戲,先別說唱的好聽不好好聽吧,至少是個安徽人都是會唱的,所以就算林一夏唱的不好,那也沒事,就讓粉絲和電視機前的觀眾一樂呵,告訴所有人,林一夏就算紅了,也沒有忘本,上節目也不忘唱家鄉的戲。
  林一夏是會唱黃梅戲的,但是只是平時自己哼唱著玩,從來沒當著別人的面唱過,更別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唱了,她有些羞澀的笑了笑。
  趙曼茜看出林一夏的不好意思,她站起身朝底下的粉絲道:「想聽一夏唱黃梅戲的,掌聲歡呼聲再熱烈點!來,跟著我喊,一夏,來一個!」
  底下的粉絲也跟著喊,「一夏,來一個,一夏,來一個!」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林一夏再推辭就顯得有些矯情了,而且粉絲肯定會特別失望,林一夏覺得粉絲花錢買票進來看自己,自己無以為報,唱首黃梅戲就當表達自己對粉絲的感謝吧。
  想到這,林一夏站起了身,她大大方方的說:「好吧,那我就唱《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的一段。」
  此話一出,底下粉絲的叫聲差點掀掉了屋頂。
  林一夏問趙曼茜,「曼茜姐,能讓音樂師放一段《誰料皇榜中狀元》的配音嗎?」
  趙曼茜笑著說:「當然行,你要什麼音樂我們音樂師就給你來什麼音樂。」
  林一夏笑著說了聲謝謝,而後她朝底下的粉絲道:「平時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唱著玩的,從來沒有過任何聽眾,所以待會如果覺得我唱的好,大家請鼓掌,如果覺得我唱的不好,請掌聲鼓勵!謝謝!」
  此話一出,底下的粉絲發出一陣哄堂的笑聲,趙曼茜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倒沒想到林一夏這麼有綜藝細胞,能和粉絲開玩笑,卻又開的恰到好處。
  趙曼茜說:「反正啊,橫豎左手拍右手就對了。」
  玩笑開完,演播廳裡響起了一陣《誰料皇榜中狀元》的前奏音樂,林一夏拿著麥克風站在舞台中央,跟著配樂的拍子點著頭,間或朝底下叫她的粉絲揮揮手,一舉一動是那麼的隨意而又自然。
  突然一聲彷彿天外傳來的聲音在所有人預料不及時響起,站在林一夏不遠處的趙曼茜明顯也沒有心理準備,目光立刻帶著驚愕掃向了林一夏。
  現場齊齊一靜。
  唱功這個詞語,認真說來,其實是個很虛無飄渺的概念。尤其是唱戲,戲曲不是歌曲,所以唱戲也不能像唱歌一樣,因為戲曲的唱腔和歌曲的唱腔完全是兩回事。
  黃梅戲是安徽的地方戲,用的不是普通話,而是當地的一種方言,如果用純粹的普通話,是唱不出那種韻味的。至於唱腔裡的氣息、音域的技巧,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講的清楚的,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聲腔和發聲方式,擁有天生的好嗓子,再加上後天的鍛煉和領悟能力,都是很重要的。
  黃梅戲不光要用『嗓』,更要用『氣』,這是戲曲和歌曲的重要差別之一,唱戲要運足丹田氣源源不斷而又柔和平穩的催動嗓子,以氣托聲,對沒有訓練過的人來講,唱戲比唱一般的歌曲要累的多。
  所以同樣的一首戲曲,專業的表演藝術家和普通人一張口,就聽出差別來了。
  而林一夏一張口,沒有人會相信她不是專業的。
  林一夏雖然從來沒有受過專業的黃梅戲訓練,也從來沒有當著這麼多人面唱過黃梅戲,可以說,她沒有任何的舞台經驗,可是只要一站在舞台上,她卻很能放得開,她的控場和現場演繹的能力甚至比很多出道好些年的藝人還要豐富,光是這點,就足夠幫她吸粉。
  《誰料皇榜中狀元》可以說是黃梅戲中最膾炙人口的一首了,林一夏五歲之前都是在鄉下的外婆家長大的,她外婆最大的喜好就是喜歡聽黃梅戲,尤其這首《誰料皇榜中狀元》,百聽不厭,不管在做什麼,總是會帶著收音機放黃梅戲聽,林一夏耳濡目染,不需要任何人教,她自己跟著收音機學唱,慢慢的也就會了,再加上那時候農村裡經常會有搭檯子唱戲,林一夏沒事就拿著小板凳去聽戲,那個時候邊吃一毛錢一根的冰棍邊聽人唱戲,是她最幸福的時候了,所以即使後來外婆去世了,家裡沒人聽黃梅戲了,可是她還是喜歡,為此她自己省錢買了個小的錄音機,又買了一盒黃梅戲磁帶,沒事就聽著玩。
  那個時候只是因為喜歡,就覺得黃梅戲特別好聽,並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能像今天這樣站在這麼多人面前唱出她最喜歡的一首家鄉戲曲。
  其實,單聽林一夏平時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多覺得她適合唱戲,可是有的人就是如此,一旦唱戲,和平時說話的聲音是不一樣的,用俗語來說,就是懂得用『氣』和『腔』讓自己變聲。
  林一夏唱戲的時候聲音尤其的清亮,雜質很少,再加上唱的是她從小就非常喜歡的一首戲曲,所以她唱的特別的有感情,一手拿麥克風,一手隨著唱的戲曲德部分做著相應的手勢動作,整個演播廳,成了她一個人的舞台。
  直到唱到那句「我也曾赴過瓊林宴,我也曾打馬御街前……」的時候趙曼茜才如夢初醒,往台下掃了一圈,她發現底下所有觀眾的目光全都被林一夏吸引住了。
  「人人誇我潘安貌,原來紗帽照哇,啊照嬋娟哪……」林一夏的聲音還在繞樑,她的聲音清亮又不失飽滿,彷彿天生為戲曲而生,讓人不由自主的慢慢沉浸在了她那悠揚的尾音中。
  趙曼茜真的被震了一下,黃梅戲她聽過,《誰料皇榜中狀元》她也聽過,甚至她還親耳聽過著名黃梅戲表演藝術家韓芬的親口演唱,可是要說林一夏和韓芬誰唱得好,趙曼茜一時之間還真得無法說出,她只能說,真的是各有各的好,韓芬唱的好,因為她是專業的,可是林一夏呢?要知道,幾個月前她還只是個化妝師啊,而且她只有二十二歲,就算受過專業的訓練,可是能唱的這麼好,嗓音動作都把握的那麼精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到這,趙曼茜又忍不住抬眼去看林一夏,林一夏一手拿著話筒,一手做著相應的手勢,不管是唱,還是做動作,她都極其的投入,那一雙烏黑的雙眼似乎含了一汪水,讓人有種被吸入了黑洞的錯覺。
  趙曼茜的腦子越來越不夠用了,林一夏一次次的出乎她的意料。林一夏外貌出眾,林一夏和江痕是青梅竹馬,林一夏因為一組照片被評為最火的『靈氣女神』,林一夏的舞台掌控能力強。現在她又親眼見證林一夏連唱黃梅戲都唱的如此的無可挑剔。
  趙曼茜這一刻非常肯定的知道,林一夏會紅,會很紅,不僅僅是網紅的那種紅,而是家喻戶曉、獲得多數人喜愛的那種紅。不管是她漂亮的外表還是她對粉絲的尊重亦或是她深藏不漏的才氣又或者是她對舞台靈活自如的掌控。
  台下的所有人都在怔愣的望著舞台的中央,強光下邊唱邊表演的林一夏美好的像是一幅畫。
  底下的粉絲也有幾個是安徽人,聽到林一夏唱黃梅戲更是激動,從林一夏開嗓的那一刻起便沉浸那悠揚的戲曲中,只覺得自己恍惚中又回到了以前小時候和小夥伴們玩泥巴的童年時期,那種不帶雜質毫無隔閡的無憂無慮。有的粉絲的眼眶甚至都紅了起來,北漂的日子不好過,能在遙遠的北方聽到家鄉的戲曲,如何不讓他們感動?如何不讓他們熱淚盈眶?
  「我考狀元不為把名顯,我考狀元不為做高官,為了多情的李公子,夫妻恩愛花兒好月兒圓哪……」最後一個『哪』字的餘音,林一夏拖的尤其的長,只是一個字卻被她唱出了一種跌宕起伏的感覺。
  一曲完畢,二胡尾音鳴瑟,現場安靜的像是只剩下林一夏一個人。
  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叫好。
  林一夏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向台下的粉絲鞠躬表示感謝。
  幾個呼吸後,有稀稀拉拉的掌聲響了起來,這彷彿驚醒了其他正在發呆的粉絲,片刻後,雷鳴般的掌聲在場內開始鼓噪。
  「唱得好!」掌聲中有許多人站起來高聲喝彩,林一夏愣了愣,而後對著下面的粉絲笑了起來。
  訪談接近尾聲,粉絲們還準備了意外驚喜,把今天作為林一夏出道的日子,粉絲代表推著精心準備的蛋糕出來,林一夏看到蛋糕的那一刻,真是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對著粉絲鞠了很久的躬。
  結束之後,粉絲們上來要簽名和合影,她又在台上足足多留了近一個小時。
  林一夏和粉絲告別之後,趙曼茜拉著她進了裡間化妝室,胡媛和尹虹也跟了過來,見她們出來了,忙問:「怎麼樣?訪談順利嗎?」
  趙曼茜說:「很順利。」
  胡媛和尹虹聽見這三個字,高興的相視一笑,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了下來,雖然訪談節目一般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但是林一夏畢竟是第一次上,難免會緊張。可是沒想到能從被娛樂王牌主持人趙曼茜的嘴裡聽到很順利三個字,看來是真的很順利了。
  趙曼茜忍不住傾身拍了下林一夏的肩膀,面上難掩欣賞,「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唱黃梅戲唱的這麼好。」
  林一夏被誇的有些害羞,不知想起什麼,她皺起眉頭,表情有些猶豫的說:「其實唱的不對,有兩句銜接處唱的不是太好,意境都被我唱壞了。」
  趙曼茜自己就是個上進好學的人,走到今天的位子全靠她自己的努力,所以她簡直愛極了林一夏這樣嚴格要求自己的態度,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做了個最正確的決定,讓林一夏上她的節目是她提出來的,原來台長和主管都不同意,說林一夏只是個網紅,根本沒資格沒實力上她的節目,最後因為她的極力說服,台長和主管才勉強同意,雖然還沒播出,但趙曼茜敢肯定,只要宣傳到位,收視率絕對會創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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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和胡媛還有尹虹從嘉賓通道出來的時候,江痕已經在那等著了,林一夏看到江痕的時候心裡一陣歡喜,要不是顧忌著還有其他人在,她真忍不住想衝上去抱住江痕,雖然只是分開半天,可是自己真的好想他啊!
  胡媛和尹虹很有眼色,大Boss都親自來接了,自然沒她們什麼事了,她們紛紛和江痕打過招呼把手上的東西給了林一夏之後便離開了,林一夏一手拿著一大捧玫瑰花,一手拿著一盒蛋糕,這下想抱江痕也不行了,因為根本沒有多餘的手。
  江痕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花和蛋糕,故意問:「送我的嗎?」
  林一夏這下終於得空了,她伸出手抱住江痕的腰,開心道:「粉絲送我的!」
  江痕吻了吻林一夏的頭髮,把花和蛋糕都放進車的後座上,而後打開車子的副駕駛座的門,林一夏進去,江痕給她繫好安全帶,這才轉身進了駕駛座,發動車子。
  一路上,林一夏嘰嘰喳喳的特別興奮,一直說個不停。
  「我沒想到啊,那麼多人喜歡我,好開心呀!」
  「還給我送蛋糕,我真的好感動啊。」
  「蛋糕還剩一塊,那是我專門給你留的,藍莓慕斯的,超級好吃,你晚上記得吃。」
  「他們都特別捧場,我唱黃梅戲他們一個勁的鼓掌,說我唱得好。」
  聽到這,江痕抬起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的眸子,有些吃味的說:「我都沒聽你唱過黃梅戲。」
  林一夏羞澀的笑了笑,說:「那我晚上唱給你聽啊!」
  江痕故意道:「在床上邊做事邊唱好不好?」
  林一夏的臉立馬紅了,她又羞又氣,盯著江痕的後腦勺看了片刻,趁著紅燈的時候,伸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下。
  江痕:「……反了你了?」
  林一夏一臉得瑟,沖江痕做了個鬼臉,「哈!哈!哈!誰讓你不正經!」
  林一夏是打定主意在路上開車的時候江痕不敢怎麼樣,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江痕直接把車子開進了應急車道,熄了火,而後把她按在座位上狠狠的親了十分鐘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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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薄熱門實時刷新,這段時間連續多天登上頭條的『靈氣女神』林一夏在微博上又掀起了更大的爭議。
  雖然林一夏錄製的節目還沒有播出,可是已經有粉絲把林一夏唱《誰料皇榜中狀元》那段視頻放到了微博上,並評價:我的女神唱的真好!宛如天籟!大愛!
  而後這條微博在短短的一天內點擊轉發超過了五百多萬,《閃亮的星星》節目組轉發並評價:這次錄節目很愉快,你雖然年輕,但前途無量,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新人,給與鼓勵!
  要說《閃亮的星星》節目組轉發並這樣說,無可厚非,畢竟他們這檔節目就是靠嘉賓博取話題,增加收視率的,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白□竟然也轉發了這條微博,並說:唱的確實好,點贊!期待有一天能夠合作!
  白□是這兩年火速躥紅的一個小鮮肉,主演過不少電視劇,俘獲一大批女粉絲,可以說是老少通吃。他一轉發評論,他的粉絲也跟著各種轉,各種評論。
  最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著名的導演王謀竟然也轉發評論了,他說: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後生可畏。
  王謀是中國導演界的翹楚,他拍過多部電影都成了票房奇跡,捧紅了很多男演員和女演員,各種大獎也拿過無數,如:江痕主演的那部《只想好好愛你》就是王謀導演的。
  可是眾所周知,王謀這個人脾氣不太好,很少去誇某個演員,在片場,女演員被他罵到哭是常有的事,所以這次王謀竟然轉發微博並稱讚一個網紅,這是在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微博上一下子炸開了鍋。
  白□雖然是炙手可熱的小鮮肉,可是卻一直很規規矩矩的,早些年他是韓國一個很火的組合裡的一員,後來單飛回到國內發展,性格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好,從來沒有和人掐過架,也從來沒傳過任何感情緋聞,也沒有見他和哪個女明星曖昧過,反倒是很多女明星公開表示想和白□合作,可是白□對此從不回應,只是呵呵一笑。可是現在白□卻關注一個網紅,並說出想要合作的話,這是什麼節奏?
  不管什麼節奏吧,總之白□的女粉絲在微博上就開始掐起了架,有的女粉絲根本不能接受心中的偶像誇讚其他女人,表示心碎。有的女粉絲大罵林一夏不要臉,靠唱戲吸引白□。有的女粉絲認真的聽了林一夏唱的黃梅戲之後,說唱的確實好,難怪白□會點贊,說白□只是欣賞林一夏,並沒有其他意思。有的粉絲腦洞大開,甚至開始把白□和林一夏湊成了一對兒,還說男帥女靚挺登對。這話一說出,白□的女粉絲不幹了,林一夏是個什麼東西?我呸,她也配得上我們家□□?一個網紅而已,幫我們家□□提鞋都不配!
  白□這邊掐架,王謀那邊引發的轟動也不小,王謀在拍一部賀歲片,片名叫《千鈞一髮》,這是什麼級別的而電影?那是准賀歲檔冠軍,國外都要上院線的大片!可以和好萊塢大片抗衡的巨製,國內一年也出不了兩部的精品!
  可是之前就傳出王謀想要換女主角的想法,他原先找的女主角是如今挺紅的一線女星安小冉,安小冉和王謀是合作過的,就是那部《只想好好愛你》,那部電影讓江痕名聲大噪,也捧紅了安小冉,之後安小冉出演了幾部偶像劇,口碑不錯,一度被稱為偶像劇女王,也許是因為她一直出演偶像劇的原因,她的形象定位全都被固定下來了,所以這次轉性拍古裝動作片《千鈞一髮》,她一直拍不好,吊威亞的時候因為恐高被嚇哭了,而後狀態一直不佳,拍的時候連連喊卡,氣的王謀直跳腳,指著安小冉的鼻子罵笨蛋。
  要換做剛畢業那會,安小冉被王謀罵也沒什麼,畢竟那時候是新人,什麼都不懂,拍《只想好好愛你》的時候,她也沒少被王謀罵,她那個時候直想著出人頭地,所以王謀怎麼罵她都忍著,可是幾年之後,她的身價不同了,她現在是一線女星,人前人後都被人擁護著巴結著奉承著,拍偶像劇的時候,導演從來不敢對她說一個重字,只要她肯拍,導遊就OK,基本上一遍就過。可是到了王謀這,王謀完全不把她當人看,吊那麼高的威壓不說,還讓她大冬天的下冷水,她例假來了請個假都不行,最後甚至當著全劇組人的面指著自己的鼻子讓自己滾蛋,還嚷嚷著要換女主角。
  自從出名後,安小冉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啊,當場就氣的直掉眼淚,她真想不管不顧掉頭就走,可是安小冉不是那麼沒腦子的人,她知道,她今天要走了,就等於真的和王謀決裂了,到時候王謀暗地裡給自己使跘子,自己別想在娛樂圈再待下去,這麼一想之後,安小冉便主動開口向王謀道了歉,表示今天自己的身體真的很不舒服,所以狀態不太好,後面她會努力調整好狀態,好好拍戲。
  王謀卻不聽安小冉這些理由,王謀就是個電影癡,他能為了拍電影三天不睡覺,本來定好九個月拍好的電影卻因為安小冉的頻頻出錯無限期延長,膠卷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所以王謀很煩躁,他根本不給安小冉好臉色看,直接朝副導演道:「你去給我找其他能拍這部電影的女演員來,我就不相信了,中國演藝圈這麼大,就找不到一個能拍的了我電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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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各位親對我的祝福,是的,我要訂婚了,為了表達我對各位親的感謝和祝福,特將喜糖作為獎勵。
  獎勵是根據粉絲值以及評論區留言冒泡、活躍度還有打賞作者等綜合來定的,到時候會從粉絲榜的前二十名中抽取些許讀者來發放。
  發放的時間為2016年01月20日,以當天的粉絲榜上的名次為準,所以親們,你們還在等什麼?都出來吧!喜糖等著大家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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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你穿什麼都好看

  《千鈞一髮》這部電影還沒拍完,王謀要換女主角的風波還沒完全消散下去,這個當頭對演員一向要求嚴苛的王謀居然在微博上誇了一個網紅,這無法不讓人往其他地方想。
  點進鏈接跳轉入『靈氣女神』唱黃梅戲的視頻頁面,許多人很快就發現,這個『靈氣女神』唱的確實不錯,如果沒有做假的話,這唱功和氣場完全不輸專業的藝術演員。
  臥槽這什麼際遇?『靈氣女神』林一夏這真是是要大火特火的趨勢啊!前後不到一個月,因為幾組照片成為網紅,被封為『靈氣女神』,而後又上了挺火的一個訪談節目《閃亮的星星》,節目還未播,她唱黃梅戲的視頻就被小鮮肉白□轉發並表示期待和她合作,還破天荒的受到了名導演王謀的誇讚。
  這是要進軍影視界的節奏啊!多少在娛樂圈裡浮沉掙扎了幾十年的演員也不敢奢想的機會一個個砸在林一夏的腦袋上,沒有潛規則?怎麼可能!
  一時間林一夏的在微博上的熱度直線上升,先前拍的藝術照和走婚紗秀的視頻被人挖出來輪了又輪,每一張照片都被放大了探究細節,所有人力求查出她的家世來歷,可不管怎麼查除了查到『靈氣女神』來自安徽,她之前從事過化妝師這份職業外,根本查不到其他,『靈氣女神』的家世來歷成了一個迷。
  至於為什麼查不到林一夏的信息?當然是拜江痕所賜,他早在林一夏出道之前把消息全部封鎖了,倒不是因為林一夏的家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他只是怕有心人會拿林媽媽自殺的事刺激林一夏。
  有他在,任何人也別想傷害到他的夏夏。
  查不到林一夏的任何來歷家世,這就更加引起了人們的好奇和猜想,網上評論吐槽的數不勝數。
  「你看她唱黃梅戲穿的那件黃色上衣,我在淘寶上看到了同款,才四十五,她穿的是正版吧?」
  「瞎話吧,肯定正版啊,她能穿淘寶衣服上節目?長這樣的肯定有乾爹啊,絕對不差錢!」
  「不過說真的,這衣服網上看也沒見多好看,可是她穿的還挺好看,搞的我都想買了。」
  「正版的要好幾萬,你買得起?」
  「這尼瑪到底雇了多少水軍?怎麼全是她的消息?」
  「笑話吧,你讓王謀當個水軍試試?人名導演能陪你當水軍玩啊?」
  各種各樣的言論層出不窮,林一夏站在風口浪尖,短短幾天時間粉絲量翻倍又翻倍,胡媛給林一夏開的微博的粉絲迅速突破五百萬大關。
  而胡媛最近以林一夏的口氣發佈的一條語氣平淡無奇的微薄轉發量和留言也迅速攀升到高達十萬,很多人都在主頁紛紛留言:「求扒,求深扒。」
  這些,林一夏自然都不知道,一般藝人都會私開小號,大號都是經紀人掛著的,發什麼回復什麼也都是經紀人在弄。而且,這也是江痕的意思,微博上有支持的就有罵的,罵的難聽的比比皆是,江痕自然不願讓林一夏看到這些。
  這幾天,熱門微博近半都是林一夏的消息,各大媒體雜誌也紛紛出動。
  林一夏一個剛剛出道甚至沒有任何作品的網紅比一線女星還要轟動。
  這個消息熱火朝天的當口,《閃亮的星星》節目組敲定在四天後的週五晚上八點播出林一夏錄製的那一期節目。
  在播出的前一天晚上,《閃亮的星星》通過官網發出了三*一夏的照片,兩*一夏的單人照,一*一夏和趙曼茜的合照。
  精修後的圖片比剛剛拍攝出來的更加完美了,兩張單人照片,一*一夏紮著丸子頭,身穿一件露肩的黑色長裙,微微低著頭,笑容恬靜而美麗。另外一*一夏的頭髮燙成微卷的披在肩上,迎著微風,兩鬢邊的長髮微微吹起,她的嘴裡叼著一根紅色的玫瑰,雙眼宛如一汪深潭的看向鏡頭。
  畫面上的林一夏每一張都美出全新的高度,隔著屏幕靠著完全靜態的畫面,都給人一種把握不住她時刻會飄然離去的感覺。
  最先讓人注意到的永遠是她的眼神,不需要太多的表情,她用眼神就能詮釋想要表達的一切。高興的、俏皮的、寧靜的、釋然的……
  她的雙眼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明亮,宛如夜空中最亮的哪顆星,讓人看著心情不自覺的就會變得很好。
  《閃亮的星星》節目組的官方微博的文字註釋很冷高:「一切爭議,日後自有定論。」
  短暫的半個小時之後,首頁開始新一輪的屠版。
  在宣傳照出來之前黑林一夏黑的最迅猛最不遺餘力的賬號「白□後援會」將林一夏最新的兩張照片發上去,然後用大批的感歎號來表達了自己激動的心情。
  「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住想去舔屏幕啊!和我們家□□真的很般配啊啊啊!」
  這條微博迅速以過兩萬的轉發量登上了小時榜頂端。
  點開評論,下面的回復簡直亮瞎人的眼。
  「啊啊啊!好想去韓國整成她這樣的!」
  「要不要那麼膚淺!我對這看臉的世界絕望了!」
  「求女神別這樣看著我,我會被電死的!」
  「感覺活不了了活不了了!」
  「現在不想做人了,只想做女神嘴裡的那根玫瑰!」
  「……」
  林一夏毫不意外的在網絡上再次紅的發紫。
  當第二天晚上《閃亮的星星》播出林一夏錄製的那一期的時候,收視率爆棚,播出的當天晚上,電視台的收視率就破了億,網上的播放也超過了八千多萬,短短五個小時留言評論過三十萬,打敗了向來是娛樂節目龍頭的湖南衛視。
  《閃亮的星星》的節目組的台長笑的只見牙齒不見雙眼,為此趙曼茜被加了薪不說,還升了職。
  而後娛樂報紙、娛樂媒體、粉絲論壇到處都是林一夏的身影,『靈氣女神』這四個字被越來越多的人熟知。
  胡媛瀏覽著JL—Entertainment公司的對外郵箱,裡面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通告邀請。小電視台的、新聞廣播的、雜誌社的、甚至一些品牌商演。
  胡媛從事了近十年的經紀人工作,她手下帶的最好的藝人就是現在已經嫁入豪門退出娛樂圈的二線女星梁婭,可是就算是梁婭最紅的時候,她也沒接到過這麼多的邀請,最多的時候也只有現在三分之一的架勢。胡媛仔細點開一家護膚品公司的代言邀請,價格已經開到五十萬,對於林一夏現在這個身價來說絕對不低了。
  然而胡媛卻只是粗略看了一遍,就敲打鍵盤回絕了這些活動。
  江痕在這之前親自告訴過她,林一夏近期不接受任何商業活動和採訪邀請。大Boss都這麼說了,她這個經紀人只有照做的份。
  而且對於江痕的這個決定,胡媛大致上還是抱著贊成的態度的。畢竟,目前林一夏才剛出道,而且沒有任何作品,現在就急著賺錢未免為時過早。人氣雖好用,粉絲卻也不是鐵打的金剛心,與作品無關的出鏡一定要把握好檔次,這種小打小鬧的代言剪綵站台活動,如非必要,還是不要去接的好。
  而這個時候,紅的發紫的林一夏正和崔萍君、尹虹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打牌,廚房裡,江男神正圍著圍裙在做飯。
  因為中秋節江痕要帶林一夏回勝利老家看江外婆,所以林一夏便在回去之前讓崔萍君和尹虹來家裡一起聚聚,吃個飯。
  崔萍君和尹虹兩個人到了林一夏的別墅的時候,兩人整整驚歎了半個多小時,裡裡外外轉了好幾圈都沒回過神兒來,而後嘴裡都嚷嚷著以後一定要嫁個有錢人,一定要住別墅!
  崔萍君和尹虹雖然之前並不認識,可是一個是林一夏表姐,一個是林一夏的好朋友,再加上年紀差不多,性格也相投,所以沒過多久兩人便熟悉了起來,三人一起邊打牌邊聊天,自在的很。
  崔萍君抬眼看了看廚房的反向,說:「我們三個女人在這打牌,讓江痕一個男人做飯,不太好吧。」
  林一夏鼓著嘴巴說:「沒什麼不好的,他自己主動要求做飯的。」
  林一夏說話的時候鼻音很重,哼哼唧唧的。
  尹虹問:「你感冒吃藥了嗎?」
  林一夏說:「吃了,不要緊,過兩天就好了。」
  崔萍君道:「所以,你以感冒之名就不做飯了,讓江痕做飯?」
  林一夏反問道:「不然呢?」
  崔萍君沒好氣的嘟囔道:「你這個嬌氣包。」
  林一夏大聲道:「別背地裡說我壞話!」
  崔萍君道:「我這哪裡背地裡啊?我這不是當你的面說嗎?」
  林一夏說:「那也不許。」
  崔萍君說:「你管的到挺寬,嘴巴長我身上,你還讓我不說話啊!」
  林一夏說:「你再說待會就不讓你吃飯!」
  崔萍君:「……」
  尹虹在一旁被逗得哈哈直樂。
  笑了一會兒,尹虹問:「你這大夏天的怎麼還感冒了啊?」
  說起這個,林一夏就來氣,前天晚上江痕非要和她一塊洗澡,美曰其名泡鴛鴦浴,在浴室裡做了一次還嫌不夠,非要來第二次,做到最後水都涼了,江痕還沒完沒了,結果半夜裡林一夏就發燒了。江痕連夜把她送到醫院裡掛急診,吊了兩瓶吊水,燒是退下去了,可是還沒完全好徹底。
  不過這事林一夏當然不會說,她胡亂找了個借口,說:「不知道啊,可能半夜踢被子了。」
  尹虹笑了,笑的意味深明,她說:「你和江痕睡覺還踢被子啊?我還以為他給你當被子呢。」
  此話一出,崔萍君笑的手上的撲克盤都掉沙發上了。
  林一夏的臉立馬紅了,她啐道:「去去去,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尹虹不知想起什麼,說:「啊?對了,白□在微博上說期待和你合作,你知道這事嗎?」
  林一夏一聽到白□兩個字,立馬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朝廚房的方向看了看,而後小聲道:「待會千萬別在江痕面前提白□。」
  崔萍君十分感興趣,問:「為什麼?難道江痕吃醋了?」
  林一夏說:「可不是嘛,有一次看電視我說白□長得帥,他都不高興了。」
  崔萍君和尹虹兩人聽的兩眼發亮,裡面閃著八卦的光芒。
  「哇,江痕竟然還會吃醋?真不可思議!」
  林一夏道:「吃醋不是很正常麼!」
  「那怎麼能一樣,江痕可是男神啊!」
  林一夏切了一聲,「我還是女神呢!」
  崔萍君:「……」
  尹虹:「……」
  幾個人打了一個小時的牌,江痕的飯菜也做好了,看著桌子上賣相不錯的六菜一湯,崔萍君和尹虹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
  要說剛開始江痕圍著圍裙進廚房的時候,她們的反應是震驚,但現在看到成品的時候,已經不僅僅用震驚來形容了,驚訝、欣喜、羨慕……種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弄的她們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等吃上江痕做的菜的時候,她們更是沒工夫說話了,風捲殘雲就下了一大碗飯,崔萍君吃完了一大碗飯,抱著肚子打飽嗝,而尹虹,一大碗飯顯然不夠,她又起身去廚房盛了第二碗飯。
  才動了幾筷子的江痕和林一夏:「……」
  林一夏問:「你們倆早上沒吃飯啊?」
  尹虹誇張道:「知道江痕要做飯,我早飯都沒吃,就等這一頓呢。」
  這是間接的在誇江痕做飯好吃,林一夏一聽這話,比誇她自己還要高興,江痕看林一夏高興,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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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節的前一天,江痕帶著林一夏回勝利鎮。
  訂的是下午一點多的飛機,在離出發前五個小時,江痕收拾完了行李,而後就看林一夏一直在鏡子前挑衣服。
  「這套?」林一夏拿著一套搭配好的衣服舉在胸前問江痕,「比剛才那套好嗎?」
  江痕點頭,「不錯。」
  其實,在他眼裡,他的夏夏穿什麼都好看,當然,不穿衣服的時候最好看了。
  「我來找找還有沒有更好看的。」林一夏卻不是很滿意,她又轉身在衣櫃裡找了找,又搭配了一套給江痕看。
  江痕說:「這套也不錯。」
  林一夏托著下巴,挑剔道:「比來比去,好像還是第一套最好。」然後林一夏又把第一套搭出來。
  江痕有些好笑,他說:「夏夏,其實你穿什麼都好看,你不用擔心這個。」
  林一夏卻說:「這麼多年沒見,當然要給江婆婆留個好印象。要不還是穿剛才那件白色蓬蓬裙配牛仔外套?」
  江痕看了看手上的表,離飛機起飛只剩不到三個小時了,如果堵車很可能趕不上飛機,他道:「可以,那就換上那套吧。」
  林一夏左看看右看看,最終決定道:「還是第一套好,顯得我腿長。」
  總算換好了衣服,江痕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拉著林一夏出門,剛走了不到十米,林一夏掙脫他的手,又往回跑,嘴裡說:「你先在車裡等我,我馬上就來。」
  江痕哪裡肯自己先去車裡,他跟著林一夏回到屋裡,一推門,就看到林一夏靠在牆上一手托著下巴,一臉糾結的樣子。
  看到江痕,林一夏忙問:「你說我穿羅馬鞋好還是坡跟鞋好?」
  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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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總算在飛機起飛前的十分鐘上了飛機,走的是VIP貴賓通道,這給他們省去了很多麻煩,因為現在不僅僅是江痕,就連林一夏也是網上的紅人,所以就算兩人打扮的很嚴實,也說不準會被人認出來,到時候引起圍觀就麻煩了。
  這是林一夏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坐飛機,雖然坐飛機比坐火車麻煩,機票要換成登機牌,行禮過多要托運,還要通過安檢……可是她仍然很興奮,靠在柔軟舒適的椅子上,她也不像江痕靠在椅背上休息,而是十分新奇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

☆、第148章 能動還是不能動

  早就知道飛機上的設施設備很不一樣,沒想居然這麼高級!
  皮製柔軟的座椅,寬敞明淨的環境,沒有火車的擁擠,旁邊還配有獨立的電視屏幕,可以看電影和玩遊戲。除此之外,林一夏還發現了一個新的功能,只需輕按座椅的電動按鈕,座椅就能逐步放平,最後成為一張床。
  哇塞,原來坐飛機是這麼的享受,怪不得飛機票會這麼貴。
  這趟飛機的頭等艙就三個人,江痕和林一夏,還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爺爺,此時,那位老爺爺正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年紀大了,很少會去關注娛樂新聞,所以老爺爺根本就沒認出江痕和林一夏。
  江痕看著林一夏一副興奮的勁兒,笑著問:「很喜歡坐飛機?」
  林一夏使勁的點了點頭,「喜歡呀。」
  江痕幫林一夏繫好安全帶,伸出一隻手握住林一夏的手,兩人十指相扣,他說:「待會飛機起飛的時候會有些不舒服,你要害怕的話,抓著我就好。」
  林一夏問:「怎麼不舒服?」
  江痕頓了頓,說:「遇到氣流,會有些顛簸。」
  林一夏興奮的說:「還會顛簸呢,像坐海盜船長那樣嗎?我最喜歡了,肯定超級刺激!」
  江痕:「……」
  林一夏左看看右看看,待看到後面經濟艙的時候,她問江痕:「那邊為什麼那麼多人?我們這邊為什麼都沒人?」
  江痕說:「那是經濟艙,我們這是頭等艙。」
  「頭等艙?」林一夏皺起眉頭,雖然在這之前她根本沒有坐過飛機,但是她也知道頭等艙是很貴的,比經濟艙貴好多。
  她問:「你這頭等艙花了多少錢?」
  江痕說了一個數字。
  林一夏頓時全身發軟,心猛的一抽,疼的要命,原本屁股下舒服的座椅也變的異常的硌得慌。
  江痕看林一夏癱軟在座椅上,伸出手摸了摸林一夏的額頭,開口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不知道能不能退票……要不,我們換到經濟艙去?」林一夏抓著江痕的手,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江痕有些好笑,出口的話徹底粉碎了林一夏心裡的希望之光,他說:「已經快起飛了,就算能退能換都不能要回錢了。」
  「啊……」林一夏忍不住痛苦的叫了一聲,她覺得更肉疼了。
  江痕笑著安慰林一夏:「夏夏,你不用別擔心這些事情,我說過了,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
  「那也不能這麼花啊!就兩個小時,坐哪不是坐啊!」林一夏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江痕握著林一夏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說:「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給你。」
  林一夏一聽這話,原本肉疼的心頓時全被感動和甜蜜塞滿了,她想,江痕真好啊,怎麼這麼好呢!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的囑咐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啊,現在你能掙到錢,萬一哪天你老了不能動了怎麼辦?所以現在我們能省則省,知道嗎?」
  江痕:「……」
  他今年才二十三歲,她的夏夏就開始擔心他老了不能動了的事情了,這未免,太過早了些吧!看來,他在床上動的還不夠,他決定了,晚上他要抱著他的夏夏動的更勤快些,讓他的夏夏知道他到底是能動還是不能動。
  飛機開始起飛,江痕從口袋裡拿出口一顆香糖塞進林一夏的嘴裡,讓她咀嚼,不然耳朵會容易耳鳴、漲痛。
  林一夏坐在窗戶邊,一直朝外面張望著,看到地上的房子越來越小,小到幾乎都看不見了,飛機在雲上飛,她興奮的抓著江痕的手臂直搖晃,「快看快看,那雲好像棉花糖,搞的我都想上去咬一口了。」
  江痕一直輕笑著陪著林一夏一起看雲,這些他上一世都沒興趣看,每次坐飛機他都是閉目養神,可是如今不一樣了,他最愛的夏夏就在他身邊,以後的每個日子裡,他願意陪她去看任何她想看的風景,願意帶她去任何一個她想去的地方,願意和她一起細水長流。
  不一會兒,空姐紅著臉過來詢問江痕需要喝些什麼,空姐在江痕和林一夏剛上飛機那會就已經認出林一夏了,那一刻,幾位空姐興奮的差點尖叫出聲,但自身的職業素養告訴她們一定要淡定,一定要裝作沒有認出林一夏,萬一被機長發現,以她們驚擾到了乘客為由,通報是小事,開除是大事。至於江痕,幾位空姐壓根沒敢認,赫赫有名的影帝,在好萊塢都享有盛譽的大明星,怎麼可能和林一夏這樣的網紅在一起?又怎麼可能出門不帶保鏢?
  江痕扭頭問林一夏,「你想喝什麼?」
  林一夏仍興奮的看著窗外的雲,聞言頭也不回的說:「隨便。」
  江痕開口:「那就一杯咖啡,一杯橙汁,謝謝!」
  空姐說:「好的,馬上給您送過來。」頓了頓,空姐又朝戴著口罩、墨鏡的江痕說:「我覺得您長得特別像影帝江痕。」
  江痕還沒說話,本來趴在窗戶邊看雲的林一夏立馬扭過頭,問空姐:「你在說和我的拎包助理說什麼?」
  江痕:「……」
  空姐:「……」
  誠然,林一夏的拎包助理自然不可能是江痕,空姐在心裡感歎,原來真的只是長得像而已,可是真的長的好像啊!
  等空姐把咖啡和橙汁端過來之後,她鼓足勇氣朝林一夏開口問道:「請問待會下飛機的時候,我能和您合個影嗎?我特別喜歡您,我爸爸也很喜歡您,說您唱黃梅戲唱的特別好。」
  林一夏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極力按捺住心裡的狂喜,面上故作矜持的說:「謝謝你,也謝謝你爸爸,幫我向你爸問個好,祝他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空姐沒想到林一夏會說這話,激動的不行,她當了五六年的空姐,明星演員也遇見不少,什麼樣的都有,耍大牌的、態度惡劣的多的是,有的明星演員態度還不錯,但也僅限於同意拍照簽名,其他的話根本不多說。
  林一夏真是她遇見的第一個態度好又親民的紅人,居然還讓自己代她向自己的爸爸問好。
  果然網上說的沒錯啊,『靈氣女神』真的很好啊,對粉絲很有耐心,很尊重粉絲。
  待那個空姐雙眼微紅的離開之後,林一夏立馬道:「啊啊啊,她居然都認得我啊,還要和我合影,我好激動啊!」
  江痕有些好笑,伸出手摸了摸林一夏的長髮說:「嗯,我的夏夏是名人了。」
  林一夏有些羞澀的說:「其實,我也沒有多出名。」
  江痕親了親林一夏的臉頰,說:「都要和你合影了,還不出名?」
  林一夏看著江痕張了張嘴,她覺得江痕有些可憐,江痕和她一起,空姐竟然只說和她合影,都沒說和江痕合影,江痕心裡肯定有些不舒服了,畢竟他那麼出名的。
  想到這,林一夏皺了皺眉,安慰道:「沒關係,我早晚會過氣的。」
  江痕:「……」
  他被萌得渾身發顫,伸手抱住林一夏又要親。
  林一夏看著不遠處的那位老爺爺,說:「不行!會被看到的啦!」
  江痕說:「沒事,他是過來人。」
  林一夏:「……」
  過了一會兒,空姐過來送食物,要說頭等艙的食物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有雞有蝦不說,光主食就有四五種,隨便挑選,更別說其他甜點和水果了,那真是想吃什麼就有什麼。
  林一夏光看著食物的賣相都差點流口水了,江痕看林一夏喜歡,每樣都要了一些,林一夏大快朵頤,邊吃邊豎大拇指。
  要是林一夏看到經濟艙的食物,估計得哭了。
  林一夏天生身形偏瘦,怎麼都吃不胖,在以瘦為美的娛樂圈裡她這種體質真是足夠讓人眼紅,江痕看林一夏吃的這麼香,也沒忍心阻止她。
  俗話說樂極生悲,林一夏吃完大蝦,又喝了一大杯橙汁,沒過多久就覺得肚子裡咕嚕嚕直叫,她「哎呦!」一聲趕快站起來,朝江痕說了句她要去廁所,便直奔廁所跑去。
  頭等艙的廁所也是非常的寬敞,設備一流,馬桶圈上覆蓋著自動套上的塑料膜,馬桶圈不僅是熱的,拉完便便後還有小噴頭探出來洗屁股。林一夏本想速戰速決,但沖洗屁股的小噴頭實在太舒服,水流不疾不徐,水溫不冷不熱,她花了五分鐘拉便便,花了十分鐘洗屁股。
  她實在太喜歡這種智能馬桶圈了,她決定回去也給家裡安裝一個,這樣一來,拉便便都是一種享受啊!
  要不是江痕見林一夏很長時間沒回來,他去廁所敲門叫林一夏,恐怕林一夏沖屁屁得衝到下飛機為止。
  而後林一夏就一直嘰嘰喳喳的和江痕說那個智能馬桶圈有多麼多麼的好用,她還讓江痕也去廁所拉便便,然後用那個小噴頭沖屁股,超級爽,江痕聽的嘴角抽了抽。
  林一夏不知道的是,一下飛機,江痕就給吳唯打了個電話,讓他給自己和林一夏住的那套別墅的三個衛生間裡安裝三個智能馬桶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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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飛機準時降落在市裡,江痕包了輛車,兩人坐車回到了勝利鎮。
  離家越近,林一夏越緊張,放在身側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一旁的江痕伸出手抱住林一夏,將她的腦袋擱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靠著休息。
  林一夏卻無法真的休息,她的心緒千思百轉,又激動又彷徨又害怕,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讓她的心臟一直不停的快速的砰砰的跳著。
  七年多了,整整七年多了,她都不曾回來過,這一別,她才發現,勝利鎮真的變化好大,原先並不高的舊樓大部分都被拆了,變成了一棟棟高樓矗立著,街道比以前寬了一倍多,街上異常的繁華熱鬧。
  林一夏想起崔萍君說過,勝利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茶葉大鎮,而且還發展起了以茶葉為中心的採摘旅遊項目,吸引了很多外地人前來遊玩。
  現在一見,果真如此,街上的人比以前多了五倍都不止,想來這其中有很多都是從外地來旅遊的人。
  到了江外婆的家的時候,林一夏一下車就愣住了,她沒想到江外婆竟然還住在以前的老房子裡,房子並沒有拆遷。林一夏又忍不住抬眼去看自己以前的家,自己的家和江外婆的家中間只隔了一戶人家,自己的家也沒有拆遷,除了外觀看上去比以前破舊一點之外,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
  林一夏的眼眶頓時濕潤了,她想起了媽媽,想起了奶奶,想起了在這裡生活的十幾年,那些點點滴滴,彷彿電影慢鏡頭一般,一遍又一遍的不斷的在她的腦海裡回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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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收了這個妖孽吧

  江痕握住林一夏的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裡,喚她:「夏夏,我在。」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回抱住江痕,腦袋埋在江痕的懷裡,將眼淚蹭到江痕的衣服上。
  過了好一會兒,江痕見林一夏情緒好多了,便拉著她朝江外婆的家走去。
  到了家門口,林一夏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的雙手放在身前不安的搓了搓,江痕知道她緊張,朝她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而後伸出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江外婆的應聲,而後門從裡面被打開,身穿一件灰色旗袍、挽著頭髮的江外婆出現了,她先看到江痕,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痕痕,你回來的正巧,我剛做好飯,夏夏她……」話還沒說完,當看到江痕身後的林一夏的時候,她的雙眼立馬紅了,上前拉住林一夏的手,語帶哽咽的說:「夏夏,回來了,回來了就好!」
  前幾天江痕給她打電話,說要回來看她,還說要帶外孫媳婦兒給她看,而這個外孫媳婦兒不是別人,正是林一夏,江外婆聞言很是詫異,她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痕痕竟然真的找到了夏夏,詫異之餘,她也很欣慰,很開心,夏夏是她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夏夏能和痕痕走到一起,是件好事。
  林一夏眨了眨眼,裡面蓄滿了淚水,她哽咽著叫了聲,「江婆婆。」
  七年多沒見,江外婆的臉上多了好幾道皺紋,歲月不饒人,就算是再會保養的人也逃脫不了慢慢老去的命運,不過就算如此,江外婆看起來還是那麼的雍容大雅,渾身上下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頭髮也梳的紋絲不亂,比同年齡的人看起來要有氣質多了。
  江外婆伸出手拍了拍林一夏的手背,說:「好孩子,別哭了,來,進屋,進屋說話。」
  屋裡,各色菜擺滿了整整一大桌子,江外婆將林一夏拉到飯桌前坐下,三個人邊吃邊聊天,從頭到尾,江外婆幾乎沒怎麼動筷子,一個勁的給江痕和林一夏夾菜,林一夏吃著江外婆做的飯菜,鼻子又開始有些發酸。
  碗裡都是家鄉的味道,是熟悉的味道,也是她這七年多在外無時無刻都在懷念的味道。
  「來,夏夏,嘗嘗我做的排骨,好久沒吃了吧?今天得多吃點兒。」江外婆說著又往林一夏的碗裡夾了塊紅燒排骨。
  林一夏夾了一塊魚肉,小心的將魚刺剃掉,而後將那塊魚肉夾到江外婆的碗裡,說:「江婆婆,你也吃魚。」
  江外婆看著碗裡的魚肉,笑的更加開心了,夏夏真是好孩子,這麼多年一點都沒有變,難怪痕痕一直都忘不了她。
  江外婆很體貼人,一頓飯吃下來,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七年前林一夏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在江外婆看來,過去的那段事太糟心了,林一夏承受的太多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了,所以,不提也罷,人嘛,總得向前看,過好現在和以後才是最重要的,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何必再去揭傷疤呢?
  吃完了飯,林一夏把帶給江外婆的禮物拿出來給江外婆,一條絲巾,一頂針織帽子,一套護膚品,禮物不算貴重,但是很符合江外婆的心意,江外婆當即就把帽子戴上,林一夏又幫她把絲巾繫上,江外婆對著鏡子照了許久,林一夏在旁邊誇道:「江婆婆真好看,特別像趙雅芝。」
  趙雅芝是江外婆很喜歡的一個女明星,聞言,她笑的更開心了,開口道:「夏夏真會說話。不過,下次別這麼破費了,你能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帽子暫且不說,這絲巾一摸到手上,手感就不一樣,面料特別的滑,特別的舒服,而且成分上面寫著百分之百的桑蠶絲,江外婆以前也算出生在富貴之家,自然知道什麼東西好,什麼東西不好。
  林一夏說:「給江婆婆買東西怎麼能算破費呢,只要江婆婆喜歡就好。」
  江外婆笑的臉上神采奕奕的,彷彿都年輕了好幾歲。
  江痕坐在沙發上,看著外婆和林一夏之間其樂融融的氣氛,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這一刻,他覺得原來生活真的可以如此的美好!他愛的人都在他的身邊。
  過了一會兒,江外婆試完了帽子和絲巾,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收拾好,而後坐到沙發上,幾個人邊看電視邊聊天。
  突然,江痕握住林一夏的手,朝江外婆開口:「外婆,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江外婆抬起頭,問:「什麼事?」
  江痕看著林一夏,一臉認真而後深情的說:「我想和夏夏結婚!」
  此話一出,林一夏也很意外的抬起頭來,睜大了眼睛看著江痕,雖然她知道她和江痕遲早會結婚,可是沒想到,回來的第一個晚上江痕就會和江外婆說這事,好突然啊,一點準備都沒有,好羞澀啊,她感覺真不好意思,可是更多的是,她感覺好幸福啊!
  江外婆眼睛裡閃著淚花,她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淚,笑著開口:「好啊,這是好事!我做夢都想看到你們倆結婚。」
  江外婆實在太高興了,喜極而泣,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是看不到痕痕結婚生子了,可是沒想到她卻能看到了,而且還是她一直都很喜歡的夏夏做她的外孫媳婦兒,她真的好高興,這下就算閉眼了她也有臉下去見夏夏的媽媽和夏夏的奶奶了。
  林一夏忙抽出紙巾替江外婆擦眼淚。
  江外婆說:「那我從明天開始就準備你們結婚的事。」
  江痕說:「這個不急,我來安排。」
  江痕打算給他的夏夏一個最特別的婚禮,所以他要好好的計劃籌備,讓他的夏夏終生難忘。
  江外婆瞭解江痕,她知道他是個有想法的人,所以一直以來她也對他很放心,聞言,便點了點頭,說:「好,有需要外婆做的,你們儘管開口。」
  江痕說:「好。」
  林一夏羞澀的笑著道:「謝謝江婆婆。」
  江外婆笑著道:「還叫江婆婆啊?」
  林一夏更羞澀了,她和江痕對視了一眼,看到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和愛意的時候,她嚥了嚥口水,朝江外婆叫道:「外婆。」
  「哎。」江外婆高興的應了一聲,而後拉著林一夏的手,說:「好孩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三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直到牆上的鐘錶指向十點半的時候,江外婆才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房間睡覺。
  年紀大了,就熬不了夜了,平時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九點鐘就睡了。
  江痕和林一夏進了江痕以前睡的那間房間,房間裡面的佈置和七年多前沒多大差別,雖然長期間沒人住,可是卻被江外婆打掃的很乾淨,穿上的枕頭被單被套都是新的,江外婆為了迎接江痕和林一夏回來特地去買的,被子也才曬過,軟綿綿的,林一夏一撲上去就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那是太陽的味道。
  林一夏覺得好開心好幸福啊!
  江痕看林一夏趴在床上,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覆在了她的身上,而後熾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林一夏感受到了江痕的熱情,她的熱情也頃刻間被挑了起來,雙方急切的接吻,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和接吻的濡濕聲。
  江痕一邊吻,一邊去脫林一夏的衣服,林一夏也不甘示弱,伸手去解江痕襯衣的扣子,可是不管解了多少次,她發現,江痕襯衣的扣子真不是一般的難解,每每到了關鍵時刻,就是解不開,待林一夏全身的衣服被江痕剝了個精光的時候,她還在和江痕襯衣的扣子作鬥爭。
  江痕有些好笑,一邊吻她一邊說:「幫我解開皮帶。」
  林一夏便鬆開解襯衣的手,去勾江痕的皮帶。
  江痕的身體早就起了反應,明顯的已經迫不及待了。
  江痕用力的吻著林一夏,似要將林一夏整個吞吃入腹,這樣才能達到身心的徹底融合,才能達到最極致的快樂。
  這個夜晚,異常的肆意和激情,因為顧忌著隔壁的房間裡還有江外婆,所以林一夏根本不敢叫出聲,一直咬著牙忍著,偏偏江痕花樣百出,讓她忍得真是好辛苦。
  激情之後,林一夏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她無力的控訴著:「江痕,你是不是吃了驢鞭了?」
  江痕吻著林一夏,笑道:「你這樣誇獎我很喜歡,是不是覺得你老公特別能幹?!」
  林一夏:「……」
  誰來救救她,收了這個妖孽吧!
  雖然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很想睡覺,可是林一夏卻捨不得睡,七年多之後回勝利鎮的第一個晚上,她不想那麼早睡,兩人便抱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林一夏突然想起了小白,她問:「怎麼我沒看到小白啊?」
  江痕頓了頓,開口:「小白走了。」
  林一夏心裡一緊,那麼可愛那麼粘人的小白竟然也走了!
  江痕緊了緊抱著林一夏的手,說:「狗的生命只有十幾年,小白是正常老死的,它走的挺安詳的。」
  這個說法讓林一夏的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可是還是有那麼點難過,以前每次來江痕家的時候,最先迎接她的就是小白。
  林一夏將腦袋埋在江痕的脖頸間蹭了蹭,聞到江痕身上的獨屬於他的味道的時候,她覺得心裡安慰了許多。
  她問:「那江婆……不是,外婆不養狗了麼?她一個人在家好孤單啊!」
  晚上才改的口叫外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江痕說:「小白去的時候,外婆很難過,也許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一次痛吧,所以她沒有再養狗。」
  林一夏瞭然,她說:「要不我們把外婆接到北京去吧,我們那房子夠大,外婆住那我們也能好照顧她。」
  江痕忍不住吻了吻林一夏的頭髮,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夏夏是個善良孝順的好孩子,本性如此,從未變過,這也是她最吸引他的地方之一,他說:「我和外婆提過好幾次,可是她拒絕了,她說勝利鎮挺好,她暫時不想離開這裡。」
  林一夏失望的「哦!」了一聲,她也能明白江外婆的想法,人都有戀鄉情節,勝利鎮雖然不算江外婆的家鄉,可是江外婆畢竟在這生活了十五年了,早就生了濃厚的感情了,所以捨不得離開很正常,再者,北京那樣的大都市嘈雜喧鬧,根本不適合老年人居住。
  林一夏說:「沒關係,我們多回來看外婆也一樣。」
  江痕道:「好。」
  過了一會兒,林一夏開口:「明天我想去看看我媽媽和我奶奶。」
  江痕注意到林一夏說這話時,身體在微微發抖,他心疼極了,說:「好,我陪你一起。」
  兩人都沒再說話,漆黑的夜裡,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感受著彼此身上傳來的溫度,彼此的心裡也因此感覺到非常的安心。
  &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江痕和林一夏一起去了林家祖墳的那座山上,去看林媽媽和林奶奶。
  江痕和林一夏先去了林媽媽的墳墓,林媽媽一個人葬在一個地方,一眼望去,顯得孤零零的,可是墳墓卻很乾淨,連草都被人除去了,看來是有人定期來打掃,林一夏想了想,整個勝利鎮,能來看媽媽的,除了江痕,也只有江外婆了,江痕去了北京,那這裡肯定是江外婆打理的,想到這,林一夏心裡對江外婆更加感激了,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好的孝順江外婆。
  江痕將手中的花擺放在了林媽媽的墓碑前面,和林一夏一起,跪在墓前,磕了三個頭。
  林一夏默默的面對著媽媽的墓碑,許久之後抬起手臂擦了一下眼淚,說:「媽,對不起!」
  對不起,女兒不孝,這麼久才來看你!你一輩子沒享什麼福,去的那麼早,死後我也沒來祭拜你,你在下面一定很孤單。女兒現在回來了,女兒會定期來看你,女兒很好,你不要擔心女兒。
  林一夏一直在哭,哭得嗓子都有些啞了。
  江痕起身,走到林一夏身後,伸手放在林一夏的頭頂上,動作溫柔而又帶著能夠撫慰人心的力量。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說:「我,我沒事。」
  江痕蹲下身子,拿出紙巾替林一夏擦著眼淚,他說:「我剛和媽說了,我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媽答應了。」
  林一夏愣了愣,雙眼紅紅的看著江痕。
  江痕伸出手揉了揉林一夏的頭髮,說:「所以,別難過了,媽看到了會心疼的。」
  林一夏忍不住又想哭了,江痕安慰她的話雖然拿去騙三歲的小孩,三歲的小孩都未必會信,可是卻很窩心,窩心的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麼好這麼好的江痕被她遇見了,她好幸運,此刻,她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林一夏起身,說:「走吧,去看看奶奶。」
  江痕說:「好。」
  兩人看完了林奶奶之後,從山上往下走,林一夏大概是剛才哭累了,這會兒腳上沒什麼力氣,走路都走不動了,江痕便背著林一夏走。
  林一夏趴在江痕的背上,咧開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其實,她走的動的,她就是不想走,她想讓江痕背她,這讓她想起了他們在初中的時候,那會兒她和江痕在一起,江痕天天騎著自行車載著她上學放學,她特別喜歡摟著江痕的腰,將腦袋靠在他的後背上。
  這麼多年過去,很多事發生了變化,可是有的事卻還是不變的,比如,她對江痕的愛,比如,江痕對她的愛!硬要說變化的話,那就是他們對彼此的愛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深到深入骨髓,滲透到彼此的血液和紋理裡,怎麼除也除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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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是從粉絲值的前二十名中抽取,如果粉絲值不在前二十名中,那就要加油了!
  發放的時間為2016年01月20日,以當天的粉絲榜上的名次為準,所以親們,你們還在等什麼?都出來吧!喜糖等著大家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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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是你的大寶寶

  兩人下了山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直接包了輛車回去,沒敢在街上四處逛,勝利鎮雖然是小鎮,可是這裡的人也會看電視和上網,保不齊會有人認出江痕和林一夏。
  下了車,江痕沒有帶林一夏直接江外婆的家,而是牽著她的手往林一夏以前的家的方向走去,林一夏瞪大了雙眼,問:「江痕,你要帶我去哪?」
  江痕說:「去看看你的家。」
  「可是,我的家不是已經被賣掉了嗎?」這是後來崔萍君和她說的,崔萍君說林峻出獄後在勝利鎮租了套小的一居室,而她的家不知道被誰買去了。
  江痕點頭,「是,我買下了。」
  林一夏的嘴巴半天都沒合上,她眨了眨眼,心裡緩緩淌過一陣暖流,鼻子一酸,特別想抱著江痕哭,她不知道她離開的這七年多江痕到底為她做了多少事,還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江痕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門,林一夏在門邊站了許久,才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每走一步,她就覺得腳上像綁了千斤重的石頭一般,重的根本抬不起腳,她放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著,她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沒想到有生之年,她還能回自己的家。
  這個家,和記憶裡的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變,擺設裝置都和以前一樣,屋子裡沒什麼灰塵,看得出來,有人定期過來打掃了,只是因為長期沒有人住,顯得冷冷清清的。
  可是這卻是她住了十幾年的家,這裡有她所有童年美好的回憶,這個家裡曾經住過她最愛的媽媽和奶奶,所以對她來說,這個家是最特別的存在,即使物是人非了,這個家仍舊是她心靈裡最最溫暖的港灣。
  林一夏每走一個地方都會伸出手去觸摸屋子裡的物品,桌子、茶几、沙發、電視……她有些恍惚,出神的看著擺在電視機旁邊的一張全家福,全家福是她八歲那年照的,照片中,林奶奶坐在前面的椅子上,林奶奶的身後站著林媽媽和林峻,林媽媽挽著林峻的手,林峻的懷裡抱著紮著兩個牛角辮的林一夏,林一夏雙手勾著林峻的脖子,嘟著嘴巴親林峻的臉,一家人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那個時候,林一夏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可是,後來一切發生的一切將她這種想法全都打破了,家破人亡也不過如此了。
  林一夏不想再看這張照片,她覺得格外的刺眼和諷刺,她伸出手將照片反扣在桌子上。
  江痕靜靜的看著林一夏,過了足足有兩分鐘的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而後江痕起身走到林一夏面前,伸出一隻手按著林一夏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輕聲說道:「夏夏,都過去了。」
  林一夏一直沒有流下來的眼淚在江痕這聲極其溫柔的聲音下猛然爆發,她抱住江痕的腰,把臉埋在他的小腹上,無聲的痛哭起來。
  哭了好一會兒,林一夏的情緒冷靜下來了,她在江痕那身昂貴的襯衫上面把眼淚和鼻涕都給擦了擦。
  江痕拉著林一夏坐到不遠處的沙發上,用拇指抹了一下她眼角還殘留著的淚水,安慰道:「好了,不哭了。」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她也覺得自己今天哭的實在有些多,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癟的肚子,說:「我餓了。」
  江痕啞然失笑,他問:「想吃什麼?」
  林一夏認真的想了想,說:「火鍋,要吃鴛鴦鍋。」頓了頓,她又說:「就叫外賣,在這裡吃好不好?」
  她很想在自己的家裡再吃一頓飯。
  「好。」夏夏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江痕也要想盡一切辦法來滿足她。
  江痕開始用手機搜起附近的火鍋店,而後叫了一家檔次和味道看起來都還不錯的火鍋店,本來那家火鍋店是不願意外送的,但江痕加了錢,沒人會和錢過不去,那家店便答應半小時後就送過來。
  在等待火鍋的過程中,林一夏又去兩個臥室分別看了下,這會兒她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即便看了林媽媽的房間,她也沒有再哭,只是雙眼一直紅紅的,顯然心裡還是很難過的。
  當看到她原來睡的那張床上放著的惡作劇娃娃的時候,林一夏詫異極了,她忙走過去將惡作劇娃娃抱在懷裡,臉上滿是意外和驚喜。
  她一臉興奮的朝江痕說:「我沒想到它還在。」
  江痕伸出手拍了拍娃娃的屁股,他原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電池早就失效了,可是沒想到,娃娃卻還能說話。
  「壞蛋!壞蛋!壞蛋!」
  一聽娃娃出聲,林一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她也伸手拍了拍娃娃的屁股。
  娃娃又叫喚起來了。
  「龜孫子!龜孫子!龜孫子!」
  林一夏大笑出聲,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她說:「不對啊,我記得以前它叫龜兒子的,怎麼現在改叫龜孫子了?」
  江痕說:「它年紀大了,已經從爸爸升級到爺爺了。」
  林一夏問:「你怎麼知道它是男的啊?」
  江痕說:「脫下它的衣服看看就知道了。」
  然後林一夏就看到江痕從她的手裡接過娃娃,將娃娃身上的背帶褲扒了下來。而後江痕指著娃娃兩腿中間的一點凸起說:「看,這就是證據。」
  林一夏:「……」
  林一夏羞的不行,過了幾秒,她驚奇道:「這個能脫下來啊,我以為是縫死的呢。」
  江痕又把娃娃的小T恤也脫了下來,把它的帽子也拿了下來,將光溜溜的麥兜娃娃放在床上,拎著娃娃的兩隻手前後左右擺動。
  邊擺動江痕邊說:「這就叫跳*舞!」
  林一夏覺得真的沒眼看了,忙道:「你快點給它穿上。」
  江痕壞笑道:「你要答應晚上給我跳這個舞,我就給它穿上。」
  林一夏沒想到江痕竟然這麼不正經,「我不要理你了!」說著,林一夏扭過頭去,背對著江痕。
  江痕彎起嘴角笑著說:「生氣了?」
  林一夏其實根本沒有生氣,她知道江痕在和她*,只是這樣的*好讓人難為情啊,羞澀的不要不要的。
  她將頭扭回來,說:「你再這樣,我就要罵你了。」
  江痕:「……罵我什麼?」
  林一夏憋了半天,才說:「我用髒話罵你!」
  江痕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
  林一夏張張嘴,還是說不出髒話來,氣憤道:「你這個壞蛋!」
  江痕:「哈哈哈哈哈哈……」
  林一夏也被自己那句話給逗笑了,道:「你竟然脫娃娃的衣服耍流氓,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壞透了?」
  江痕邊笑邊說:「是是是,壞透了。可是我也就只對你耍流氓。」
  林一夏叫道:「你還敢對別人耍流氓?」
  江痕說:「沒有,只對你。」
  林一夏這才滿意,她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江痕的手臂,面露凶狠臉威脅道:「再有下次就打你。」
  江痕笑得東倒西歪,萌得連心尖都酥酥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抱住林一夏,對著她的唇親了起來。
  兩個人親的熱火朝天,光溜溜的惡作劇娃娃被扔到了一邊,當兩人在床上開始滾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那個惡作劇娃娃。
  只聽那個惡作劇娃娃大叫出聲。
  「疼死大爺了!疼死大爺了!疼死大爺了!」
  江痕和林一夏愣了愣,而後兩人抱在一塊笑的樂不可支。
  不一會兒,送火鍋的人來了,兩人便坐在客廳的桌子前開始吃火鍋,江痕負責燙東西,夾燙好的東西放到林一夏的碗裡,而林一夏只需要負責吃就行。
  林一夏的劉海有些長了,低下頭來就擋眼睛,她一直用手往旁邊撥,想弄到耳朵後面去,可是劉海又夠不到耳朵後,一低頭就往下掉,最後林一夏找了幾個橡皮筋,把自己前面的劉海紮起來。看著手上還剩兩個橡皮筋,她便跑到江痕旁邊,在江痕的頭上紮了兩個沖天辮。
  扎完之後,林一夏讓江痕抬起頭來給她看看,看著看著她忍不住「噗嗤!」一笑,說:「好醜。」
  江痕聽到好醜兩個字有些不太樂意,他說:「哪裡丑?」邊說邊拿起手機當鏡子照了照自己,當看到手機頻幕中自己頂著兩個一高一矮的沖天辮的時候,他就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林一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說:「這麼一看你好像天線寶寶啊!」
  江痕晃了晃腦袋,頭頂上的辮子也跟著晃,他問林一夏:「天線寶寶是誰?」
  林一夏:「……哈哈哈,你居然連天線寶寶都不知道,你怎麼這麼沒有童年!」
  江痕說:「我不需要知道天線寶寶是誰,我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寶寶就行了。」
  林一夏撇了撇嘴,道:「我才沒有你這樣大的寶寶。」
  江痕說:「我就是你的大寶寶!」邊說江痕又開始晃動腦袋。
  林一夏:「哈哈哈哈……」
  林一夏被江痕逗的心情好了許多,原本難過的思緒漸漸散去。
  林一夏暗暗的想,江痕這麼好,以後她一定也要加倍加倍的對江痕好,這一輩子,她要和江痕過得很幸福很幸福。
  兩人從林一夏的家出來的時候,林一夏說:「我想去看看常叔和朱嫂。」
  常叔和朱嫂兩個都是好人,在林媽媽和林奶奶去世的時候幫過許多忙,林一夏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他們,當面表示感謝。
  江痕點頭說好,而後兩人去超市裡買了好幾大袋子的東西拎著過去了。
  兩人到了常叔家敲門,開門的正是朱嫂,見到江痕和林一夏的時候,朱嫂愣了愣,要說江痕,朱嫂一年還能見到一次,她知道江痕現在是大明星了,在外面掙大錢,是勝利鎮所有人炫耀的談資,就連電視台也來採訪過好多次,不過都被江外婆婉言謝拒了。
  朱嫂和江痕熱情的打著招呼,「痕痕,你回來了啊!」
  江痕點了點頭,叫了聲,「朱嫂。」
  朱嫂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林一夏的身上了,臉上有點兒困惑,「這位是?」朱嫂覺得林一夏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沒太敢認。
  林一夏笑著主動的和朱嫂問好,「朱嫂,我是夏夏啊!」
  「夏夏!」朱嫂一下子驚得連手中的毛巾都掉地上去了,她再仔細的看了看,可不就是夏夏嘛,模樣倒沒多大變化,只是五官長開了,比以前更好看了,個子也長高了不少,朱嫂的眼睛頓時便紅了起來,她上前拉著林一夏的手,哽咽的說:「哎呀,夏夏,真的是你啊!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你,看看你,變得這麼出息了,還上電視了。」
  林一夏沒想到朱嫂都在電視上看到自己了,她有些詫異,同時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朱嫂又說:「朱嫂看見你啊,就高興,你媽媽和你奶奶啊,肯定也高興,她們都保佑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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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 章 渣爸出現

  朱嫂說著自覺失言,立馬住了嘴,怎麼能在夏夏面前提林媽媽和林奶奶呢,呸呸,自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嘴巴呢,夏夏這好不容易回來了,還提那些讓她傷心的事做什麼?
  想到這,朱嫂拉著林一夏往屋裡走,嘴裡說:「進來,快進來,朱嫂好多年沒見你了,一定要好好的和你說說話。」
  林一夏被朱嫂拉著進了屋,江痕也跟著進來了,屋子裡有一個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坐在地上玩玩具,小男孩皮膚很白,眼睛很大,臉尖尖的,是個非常漂亮的孩子,如果不是穿著男孩的衣服,林一夏大概會以為那是個女孩子。
  小男孩看到江痕和林一夏,似乎有些害羞,站起來躲在朱嫂的身後,過了幾秒又偷偷的伸出腦袋看江痕和林一夏,林一夏對著小男孩輕輕一笑,小男孩似乎感覺到了林一夏的善意,也咧開嘴巴笑了起來。
  朱嫂將小男孩拉到身前,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笑瞇瞇的說:「這是我孫子,小名叫小凱,小凱,來,叫哥哥,姐姐。」
  常叔和朱嫂和江外婆是平輩的,所以小凱叫江痕和林一夏為哥哥、姐姐無可厚非。
  小凱還是有些害羞,扭捏著小身子,不過還是很禮貌的開口叫道:「哥哥好,姐姐好!」
  朱嫂的兒子兒媳婦兒在外地工作,工作都很忙,沒時間帶小凱,便把小凱放在家裡,讓常叔和朱嫂帶著。
  林一夏看著小凱乾乾淨淨的小模樣,心裡就忍不住喜歡起來,她伸出手去拉小凱,「來,小凱,到姐姐這來。」
  小凱似乎也很喜歡林一夏,林一夏伸手要抱他,他立即朝林一夏張開了肉嘟嘟的雙臂。
  林一夏抱著小凱軟乎乎的小身子,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奶香味,忍不住吧唧一口親在小凱的臉上,小凱被親的咯咯直笑,也吧唧一口親在林一夏的臉上,小嗓音糯糯的,說:「我的響。」
  林一夏的心裡都被柔化了,小凱怎麼這麼可愛啊,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小凱很大方,把自己的玩具全都拿出來和林一夏分享,還像個小老師一樣教林一夏怎麼玩,而後,一大一小就開始湊在一起玩了起來。
  朱嫂笑瞇瞇的說:「小凱這孩子平時怕生的很,沒想到和夏夏這麼投緣!」
  一旁的江痕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他的夏夏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寶貝,喜歡他的夏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的夏夏只此一款,不退不換!
  江痕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說:「朱嫂,這是我和夏夏的一點心意。」
  朱嫂看著桌子上好幾大袋中老年營養品和牛奶,一看就不便宜,連忙擺手,「不要,不要,你和夏夏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還買什麼東西啊。這些你們留著自己吃,我不要。」
  江痕正欲說話,這時,原本和小凱在玩堆積木的林一夏站起身,她走過來拉住朱嫂,說:「朱嫂,當初我媽媽和我奶奶出事的時候,一直都是你和常叔在幫助我,多虧你們的照顧,我媽媽和我奶奶才能平安入土,這些我都記在心裡。這些東西根本不足以報答你和常叔的恩情,只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一定收下。」
  「你這孩子,說什麼照顧呢。我也就是做了些小事,你把這些帶回去給痕痕的外婆吃。」朱嫂為人很淳樸、善良,總覺得幫點小忙,不該收這麼貴重的東西。況且,林媽媽和林奶奶在世的時候,兩家關係一直都不錯,當初朱嫂的兒子考上大學湊不齊學費的時候,林媽媽二話不說就借了朱嫂三千塊錢,這些朱嫂都記在心裡呢,所以當林家有困難的時候,她幫一把也是應該的。
  江痕說:「朱嫂你就收下吧,夏夏在外一直很掛念你和常叔,在她的心裡你們就是她的親人,現在她也有能力孝敬你們了,接受她的孝敬,夏夏的心裡才會覺得高興。」
  朱嫂聽江痕這麼一說,便也不再推辭,嘴上說:「這怎麼好意思呢,這麼多東西。」
  林一夏見朱嫂收下了,便又接著陪著小凱玩,江痕坐在沙發上,彎起嘴角看著一大一小玩。
  朱嫂說:「痕痕,夏夏,你們別走了,晚上就在朱嫂這吃飯啊,朱嫂去菜市場買點菜。」
  江痕和林一夏對視了一眼,看到林一夏雙眼裡的渴望,江痕說:「好,謝謝朱嫂。」
  當晚朱嫂家裡買了一隻雞,還買了一條魚,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來招待江痕和林一夏。
  常叔也從菜市場賣完豆腐回來了,見到江痕和林一夏,也很是驚訝,噓寒問暖了一番,幾個人加上小凱圍了一桌子,吃飯聊天,熱鬧的很。
  小凱自從下午和林一夏玩了一下午,就成了林一夏的小跟屁蟲,林一夏走哪他跟到哪,就連林一夏去衛生間他也要跟著,江痕這個大寶寶有些吃醋了,他伸出手抱起在衛生間門口坐等林一夏出來的小凱,說:「走,哥哥帶你去下棋。」
  小凱卻根本不買江男神的賬,他仰著頭,薄薄的兩片嘴唇一張一合,「不要,我要等姐姐。」
  這會兒,江痕就看到小凱正大光明的坐在林一夏的腿上,手指指哪道菜,林一夏就夾著哪道菜喂小凱,江痕心裡有些吃味,他還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呢!
  陪玩餵吃飯就算了,吃完了飯,朱嫂準備帶著小凱去洗澡,誰知小凱死活不答應,非要讓林一夏幫他洗澡,林一夏覺得幫小孩子洗澡也沒什麼,便答應了。
  這是林一夏第一次幫小孩子洗澡,朱嫂怕林一夏沒經驗,便站在一旁幫忙指點,因為小凱不讓她碰,只讓林一夏碰,朱嫂頓時覺得這個孫子白疼了,疼了好幾年到頭來不讓她這個當奶奶的碰。
  林一夏把小凱的衣服脫掉,而後將小凱放進浴缸裡坐著,朱嫂家的浴缸不大,是個單人浴缸,裡面放了幾個大大小小的橡皮黃色小鴨子,大概是給小凱洗澡的時候玩的。
  林一夏捲著袖子,蹲在浴缸邊上,手裡拿著毛巾,給小凱洗頭髮,小凱閉著眼睛,抿著嘴,低著頭,任由林一夏在自己腦袋上搓揉,乖的不得了。
  朱嫂在一旁嘖嘖道:「每次給他洗澡都不老實,非得弄一地水不可,也就今天你給他洗澡,他才能這麼乖。」
  林一夏邊揉搓小凱的頭髮邊笑著說:「小凱本來就很乖啊。」
  朱嫂說:「平時皮實著呢,在家裡就是個小霸王,你常叔的手機都被他砸壞了好幾個了。」
  林一夏用毛巾擦乾小凱的腦袋,寵溺的笑了笑說:「小孩子嘛,愛玩是天性。」
  朱嫂不知想起什麼,笑了起來,她說:「你這麼喜歡小孩,打算和痕痕什麼時候生一個啊?」
  林一夏一聽這話,臉立馬紅了,她說:「這個,看緣分吧。」
  朱嫂見林一夏害羞了,笑的更開心了,她說:「你們還年輕,確實也不用著急,不過啊,孩子還是早點要好,早要早恢復,你和痕痕都長的這麼好,以後生個孩子肯定也差不了。」
  林一夏被朱嫂這麼一說,她也有些心動了,尤其看到小凱這麼可愛,更加加劇了她想要一個孩子的決心,一個她和江痕的孩子,一個長的像她也長的像江痕的孩子。
  朱嫂見林一夏給小凱洗澡洗的挺不錯,便帶上門出去了。
  浴室裡就剩下林一夏和小凱兩個人,林一夏將浴球打上沐浴乳,而後將小凱抱起來站著,給他擦身子。
  小凱站起來,扔了手中的橡皮鴨,用手遮住自己的小*。
  林一夏見小凱這個樣子,忍不住笑著問道:「小凱,你害什麼羞?」
  小凱一本正經的說:「媽媽說*不能隨便給人看。」
  林一夏撲哧一笑,說:「可是我不看,怎麼幫你洗呢?」
  小凱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說:「好吧,我給姐姐看,但是姐姐也要把你的*給我看。」
  林一夏:「……」
  現在的小孩是要逆天的節奏嗎?這麼小就知道公平交換了?可問題是,她哪裡來的*?
  林一夏怕洗太長時間小凱會感冒,便快速將小凱洗乾淨,給他穿好小睡衣,抱著他走到客廳。
  客廳裡江痕正和常叔下棋,朱嫂在一旁邊看電視邊打毛衣。
  看到林一夏抱著小凱出來,朱嫂忙迎上去,「洗好了啊。」說著就要伸手去抱小凱,小凱很不給面子的扭過頭去,惹來朱嫂的一陣笑罵,「這個熊孩子!」
  林一夏又陪著小凱玩了一會兒,江痕和常叔下完了一盤棋,見時間不早了,兩人便打算告辭。
  小凱卻不要林一夏走,抱著她的腿嗷嗷大哭,不要爺爺也不要奶奶,哭的眼淚鼻涕一把抓,嚎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分貝降下來。
  林一夏心疼的不得了,忙抱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凱哄道:「不哭不哭,姐姐在呢。」
  小凱緊緊的抱著林一夏的脖子,趴在她肩上抽抽噎噎的慢慢止住了哭聲。
  朱嫂有些無奈道:「這孩子,平時他爸爸媽媽走也沒見他哭成這樣啊!」
  林一夏抱著小凱,輕搖著將他送入夢鄉,而後才和江痕從朱嫂家離開。
  兩人回到江外婆家的時候,江外婆已經睡覺了,剛進房間,還沒開燈呢,林一夏就被江痕按在牆上,黑暗中,他準確的攫住了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林一夏愣了愣,閉上雙眼,勾住江痕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
  江痕吻的很重,拚命的吮吸著林一夏的舌頭,似要將她吸到自己肚子中去。
  林一夏被江痕粗暴有力的吻弄得有些腳軟,可是她卻並不討厭這種粗暴,反而覺得有些異樣的刺激,讓她心中的渴望更強烈了些。
  江痕一手托著林一夏的後腦,一手抱住她的腰,將腰上的手從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撫摸著林一夏光滑白嫩的肌膚。
  林一夏也不甘示弱,將江痕的皮帶解開,探了進去。
  她今天被小凱弄的也特別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於她和江痕的孩子。
  江痕被林一夏的熱情如火的回應弄的幾乎要破功,他不滿的輕咬了下林一夏的唇:「夏夏不乖。」
  「你個流氓!」林一夏回擊。
  江痕喘著粗氣說:「你也可以對我耍流氓。」
  林一夏道:「好啊,那你去床上躺著,等著我來臨幸你!」
  江痕忍不住笑,「我還以為你有了小寶寶,就忘了我這個大寶寶了。」
  林一夏被逗樂了,「你還和小凱吃醋啊?」
  江痕湊到林一夏耳邊吹了吹氣兒,說:「你要把我這個大寶寶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慮不吃醋。」說完,他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大跨步的朝床邊走去……
  激情之後,兩人抱在一起喘息著,彼此的喘息聲交錯在一起,許久都沒從炫目中回過神來。
  江痕看林一夏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便下了床去浴室拿了條沾濕的毛巾給林一夏擦身子,邊擦江痕邊問:「夏夏,為什麼剛才不讓我用避孕套?」
  他的心裡隱隱有了個猜測,這個猜測讓他很高興,但是他還是想聽林一夏親口說出。
  林一夏有些不好意思,她嘴硬道:「沒什麼啊,就是覺得麻煩。」
  江痕點頭,「對,我也覺得不舒服。」
  林一夏斜睨江痕:「流氓!」
  江痕抱住林一夏,說:「流氓今晚上要賺回本來。」
  林一夏沒捨得拒絕江痕,說:「只能再來一次,明天還得早起幫外婆包餃子呢。」
  江痕埋頭吻住林一夏,喉嚨裡發出不滿的抗議聲。
  &
  第二天早上,江痕和林一夏還有江外婆正坐在桌子旁邊聊天邊吃餃子的時候,家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峻來了。
  雖然江痕和林一夏這次回來很低調,除了去給林媽媽和林奶奶上墳,幾乎沒出過門,可是還是會被人認出來,在江痕和林一夏去看常叔和朱嫂的時候,朱嫂的隔壁鄰居家看到了江痕和林一夏,那個鄰居是個大嘴巴,到處嚷嚷著她看到了大明星江痕,還看到了已經七年多沒回過家的林一夏。
  這事一傳十,十傳百,就傳到了林峻的耳朵裡,林峻的心裡百感交集。
  這七年多來,他想女兒想的都快發瘋了,可是他也知道,他根本沒臉見女兒。
  林峻從監獄裡出來之後,真的是一無所有,老婆沒了,母親去了,女兒也離開了,就剩下勝利鎮上的空無一人的房子了,可是他還沒進房子,江痕就找到了他,給了他三萬塊錢,說這個房子他買下了,讓林峻另外找別的地方住,不准再踏進這個家半步。
  林峻開始是不同意的,他不願意賣房,即使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可是江痕說了一句話,他說:「汪姨被你害死,你住進來不會做噩夢嗎?」
  林峻愣住了,他怎麼會不做噩夢?在監獄裡的這兩年多,他經常做噩夢,夢見林媽媽張著血盆大口找他償命,他都不記得自己被嚇醒過多少次了。要是住進林媽媽死的這座房子裡,怕是林媽媽的冤魂天天都要來找他,林峻被嚇到了,帶著江痕給他的三萬塊錢另外租了一間一居室的房子。
  林峻因為找外遇加坐牢,體面的工作沒了,名聲也徹底的臭了,而且勝利鎮的人非常迷信,覺得坐牢的人身上不乾淨,晦氣的很,所以那個時候,林峻出去找工作都沒人要他,最後還是崔萍君的爸爸崔澤幫他找了一個給工廠看門的工作。
  林峻因為坐牢和屢屢受挫的原因,也變得不求上進起來,除了給工廠看門,就是找幾個老頭子打打牌,日子過得要多頹廢有多頹廢。
  這些年,林峻是極度後悔的,想當初他多體面啊,有個工資高受人尊敬的工作,有個體貼的老婆和可愛的女兒,到哪都被人奉承巴結著。
  可是現在呢?他給工廠二十四小時看門,丟了貨不僅挨罵,他還得賠,被人罵看門狗是常有的事,甚至連賣早點的都瞧不起他,每次他去買早點,比他後來的都會比他先拿到早點。
  要按林峻以前心高氣傲的脾氣和性格他哪受得了這份氣啊?可是現在,他也知道,他根本沒資格橫,他害死了自己的老婆,沒給自己的媽送終,就連唯一的女兒也被他逼的離家出走,下落不明。
  年紀越大,越明白親情的重要性,林一夏是林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血脈,林峻這輩子沒別的想法了,只求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女兒一眼。
  所以,他四處拜託人打聽林一夏的下落,可是都杳無音訊,一晃,七年都過去了。
  林峻在吃早點的時候聽人說看到江痕和林一夏回來了,當即他早點也顧不得吃了,立馬來到了江外婆的家。
  江外婆的家原本是歡聲笑語,林峻一出現,大家都自動噤聲了。
  林一夏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峻,眼前的林峻不過四十多歲,可是看起來卻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多歲,再也沒有當年的意氣風發,而是變成了一個不修邊幅、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了。
  林峻不安的搓著雙手,走到林一夏面前,臉上滿掩飾不住的激動,「夏夏,你回來了。」
  林一夏沒有說話,一旁的江外婆和江痕也沒有出聲。
  江痕很不想讓這樣的一個人渣污了夏夏的眼,可是他知道,林峻再怎麼渣也是林一夏的親生爸爸,該怎麼做林一夏的心裡肯定自有判斷。如果林一夏說不想看到林峻,下一秒,江痕就會把林峻扔出去。
  林峻見林一夏不說話,覺得有些尷尬,他從褲兜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夏夏,這是爸這些年給你攢的錢,就當給你的嫁妝。當年的事,都是爸爸的錯,爸爸不求你原諒,只求你能過得好好的,你過得好,爸爸就別無所求了。」
  林一夏不接那張銀行卡,她頓了頓,開口:「不用了,謝謝你。我現在有能力自己掙錢了,我的嫁妝也不需要你來操心,你留著自己花吧。」
  林峻的手落在半空中,尷尬異常,努力扯出一張笑臉:「夏夏,我知道你心裡還在怨恨爸爸,可是這錢,你還是收下吧,我這個做爸的實在不像話,讓你吃了太多的苦。」說著林峻忍不住流起了眼淚。
  林一夏看著林峻哭,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沒有高興,沒有竊喜,沒有難過,沒有悲哀……什麼情緒都沒有,七年多過去,再見林峻,這個她當初恨得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男人對她來說真的只是一個不痛不癢的陌生人了。
  再恨又能怎麼樣呢?再恨時間也不可能逆轉,再恨媽媽也不能活過來,那麼她又何必再浪費自己的情緒去恨一個根本不值得她恨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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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對付極品親戚

  林一夏開口:「這個世界上,永遠也買不到的就是後悔藥,犯過的錯,是無法挽回了,所以結果你就自己受著吧,這都是你自找的。你再怎麼道歉,再怎麼懺悔,我媽永遠也活不過來了。一個人在世上,總要留一點痕跡的,你踐踏我媽的尊嚴和心意,從來沒為她想過,但是我要記得她,我要是不記得,我媽這輩子就白活了。」
  聽了林一夏的話,頭髮花白的林峻將臉埋在手心裡抽噎,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
  到了這個地步了,他還能說什麼呢?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太晚了!
  江痕走到林一夏身邊,伸出手握住林一夏放在身側的手,雖然林一夏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可是從她冰冷顫抖的手江痕可以感覺到她的內心並沒有面上看上去那麼的若無其事,江痕覺得很心疼,如果可以,他真想想帶著他的夏夏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生活,讓她徹底的忘掉過去的事和人!
  林一夏感受到江痕的手帶來的暖意,她頓了頓,緊緊的反握住江痕的手,內心裡緩緩淌過一陣暖流。
  這一刻,她無比的清楚的感覺到,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江痕!
  江外婆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淚,她不同情林峻,這種人咎由自取。只是可憐了林媽媽,那麼年輕,才三十幾歲就死於非命。
  林一夏深呼吸一口氣,朝林峻開口:「你既然都來了,那就最後再一起吃個飯吧。」
  『最後』兩個字的音格外的高,最後再一起吃個飯,我和你之間的父女情分就到底為止了!
  後面一句話林一夏沒有明說,但是她要表達的意思林峻聽的很明白了,林峻覺得特別心痛,但是他卻沒有立場說什麼,他這個爸爸當的根本就不稱職,又有什麼權利去指責林一夏呢?
  他抹了抹眼淚,趕緊說:「飯我就不吃了,我先走了。」說完便落荒而逃。
  林峻走了,林一夏朝江外婆帶著歉意道:「外婆,剛才的事讓你看笑話了。」
  江外婆搖了搖頭,上前拉住林一夏的手,說:「你這孩子,和外婆說這麼見外的話做什麼?外婆都懂,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林一夏鼻子一酸,差點落淚,她真的覺得她又有家了,有個愛她疼她的江痕,有個理解她包容她的外婆,她覺得她真的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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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峻來找林一夏,但林一夏不認林峻這事在勝利鎮被傳的沸沸揚揚的,再加上林一夏上過電視,所以大家都對林一夏印象挺深刻的,有人說林一夏要強、有主見、不肯服輸,也有人說林一夏心腸硬,更有的說林一夏現在上電視了,又和江痕這樣的大明星在一起,是個有錢的名人了,所以瞧不上她那看大門的爸爸,說白了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不管外人怎麼說,林一夏都不為所動,這幾天她不是和江痕在家陪江外婆就是去朱嫂家找小凱玩,日子過得要多愜意有多愜意,而且再有幾天她和江痕就回北京了,根本沒必要理會那些流言。
  可是她不理會流言,不代表麻煩就不找上門。
  林一夏回家過中秋,是和大明星江痕一起回來的,雖然低調,可是還是被人認出來,聽說他們晚上在朱嫂家裡吃飯,還送了一大堆禮物給朱嫂,給朱嫂的孫子包了一萬塊錢的紅包。大家對此都非常艷羨。
  有好事的人問林一夏的嬸嬸丁美,林一夏給她送了些什麼。
  丁美撇撇嘴:「那就是個忘恩負義的賤人,別說給我們送東西,她倒是把欠著我們家的錢還了先。」
  她說的林一夏欠她家的錢,就是林奶奶去世的時候她出了一半的棺材錢。要說,這丁美顛倒是非的能力真是厲害,當時那口棺材買了三千塊錢,她和林岫家平攤,各出了一千五,她惦記著這一千五百塊錢,卻忘了這本是她和林屹作為兒子和兒媳婦兒應該出的錢,除了這一千五百塊錢的棺材錢,林奶奶生病,她一分錢也沒給過,人家朱嫂還拿了一千塊錢給林奶奶治病呢。
  林一夏在朱嫂家和小凱玩的時候,朱嫂這個直腸子沒沉住氣把丁美的話和林一夏說了,朱嫂氣的破口罵道:「丁美也不怕遭雷劈!」
  林一夏頓了頓,要不是朱嫂提起丁美,她都要忘了自己還有丁美這個嬸嬸了。
  朱嫂接著道:「丁美這個人的人品真是差到極點了,養的一對兒女沒一個好東西,她那個兒子捅傷人被判了四年,出來後就出去打工了,有兩年都沒回來了,聽人說他在外又傷了人,四處逃命呢,現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她那個女兒小學沒念完就輟學了,和街上的一個混混搞對象,都墮了好幾次胎了。哎,真是造孽啊!」
  林一夏知道丁美的為人,尖酸刻薄,愛佔小便宜,這樣的人注定是教不好子女的,但是這和她沒關係,所以她聽朱嫂這麼說,除了唏噓了一會兒,壓根沒往心裡去。
  可是林一夏萬萬沒想到,丁美這個人真是不要臉到極點了,她竟然跑到江外婆家來了。
  林一夏和江痕從朱嫂家回來的時候就見丁美和林屹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打扮的非常非主流的女孩子坐在沙發上吃開心果,這個女孩是丁美和林屹的女兒林莉莉。
  這一家三口非常不自覺,開心果的果殼吐的滿地都是,而江外婆站在一旁拿著掃帚在掃地。
  林一夏一見到這個場景就火大,丁美欺負她就算了,竟然現在還欺負江外婆,這口氣,她嚥不下去!她也根本不想咽。
  林一夏不悅的問:「你們來這幹什麼?」
  江痕身上的氣息也冷到了極點,他不動聲色的看著丁美一家三口。
  丁美看到林一夏和江痕回來,忙站起了身,臉上帶著諂媚的笑,說:「夏夏啊,我聽人說你回來了,給你送了些雞蛋過來,這都是我自家養的雞,營養價值很高的。」邊說還邊指了指桌子上籃子裡的幾十個雞蛋。
  看著那幾十個雞蛋,林一夏心裡冷笑一聲,丁美真是下了血本啊,當初奶奶生病住院的時候丁美一個雞蛋都沒捨得拿給奶奶吃,現在竟然一下子給自己拿了幾十個過來。
  不過林一夏是不會給這種人好臉色看的,當初她怎麼對自己的,林一夏的心裡清楚明白的很。想到這,林一夏說:「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愛吃雞蛋,你拿回去吧!」
  此話一出,丁美和林屹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只有林莉莉還在吃開心果,邊吃邊說:「這個挺好吃的,多少錢一斤?哪裡買的?媽,咱們也買些回來吃吧。」
  丁美伸手拍了拍林莉莉,瞪了林莉莉一眼,開口說:「你不是老說想你的夏夏姐嗎?現在你的夏夏姐回來了,你還不開口叫人。」
  林莉莉抬起那雙塗了劣質睫毛膏的雙眼,甚是敷衍的叫了一聲,「夏夏姐。」
  林一夏沒有應,她才不是林莉莉的姐。
  丁美笑的十分開心,她說:「這才對嘛,一家人,都是好姐妹,夏夏,你現在出息了,掙大錢了,可得拉拔拉拔你這個妹妹啊!」
  邊說丁美邊向一旁的林屹使眼色,林屹會意,立馬道:「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你有好的出路也幫幫你妹妹!」
  瞧!果然,還沒幾分鐘呢!這家人就開始暴露他們此次的真正目的了。
  林一夏冷笑一聲,沒做聲。
  丁美見林一夏明顯的不搭理自己,心下有些懊惱,但是她一點也沒有要閉嘴的意思,接著道:「夏夏,我看到你在電視上唱黃梅戲了,唱的真好啊,都上電視了,莉莉也會唱黃梅戲,你帶上莉莉一起啊,她很想跟著你出去見見世面呢!」
  林一夏心下不禁好笑,丁美這是當她是專門唱戲的了?像過去一樣搭個戲檯子就能唱了?真是可笑!
  林一夏說:「你抬舉我了,我就是一個打工的。」
  丁美還欲再說,這時一直在吃開心果的林莉莉開口了,她滿臉興奮的看著江痕,說:「我知道你的,我還去電影院看過你演的電影,你是大明星,對不對?」
  江痕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可是臉皮厚也是可以遺傳的,林莉莉就完全遺傳了丁美的厚臉皮,她又問:「你現在拍電影很掙錢吧?一年能掙幾百萬吧?」
  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閃了閃,本不欲答話的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林一夏也不說話,聽這個堂妹怎麼巴結江痕。
  林莉莉又趕緊問:「你那裡還缺人嗎?」
  江痕抬起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看了眼林莉莉。
  林莉莉被看的有些羞澀,她說:「我從小的願望就是當明星,你那要缺人就帶我一起啊,我可以和你一起拍電影的。」
  林一夏差點笑出了聲兒,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林莉莉,用無知形容她簡直太糟蹋無知這個詞了,簡直就是愚蠢,這麼愚蠢的人她真是第一次見,蠢到家了,無藥可救了!
  偏偏丁美還以為自己女兒真能當明星,她忙說:「對啊,我家莉莉很聰明的,當初學校裡的老師還誇她腦袋瓜子靈活呢!」
  丁美開始是不敢和江痕說話的,七年前她見識過江痕的厲害,她打心眼裡忌憚江痕,可是現在為了女兒的前途,她也沒什麼好怕的了,而且江痕看起來還挺看好自己女兒的。
  江痕開口:「要拍電影首先必須得是重點大學的表演專業畢業。」
  林一夏一聽江痕的話就忍不住笑了,拍戲演電影確實要求提高,但也不是非表演專業不可,這明顯就是在拒絕林莉莉,而且在羞辱她,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人還想當明星,簡直是癡心妄想!
  林莉莉一聽這話,立馬就很不高興的嘟起了嘴巴。
  丁美愣了一下,問:「拍電影要那麼高的學歷?」
  江痕說:「學歷只是第一關,還需要層層面試篩選,合格後送到香港去進行全英文培訓。」
  全英文培訓壓根就不存在,又不是拍外國電影,要什麼全英文培訓?
  可是,鼠目寸光的丁美一家卻信了。
  「全、全英文?」丁美結巴了,她女兒小學都沒畢業,英文字母都不認得,全英文培訓是可想而知了。
  江痕說:「也有崗位是不需要學歷的,比如,清潔工。」
  這句話說的丁美的臉色像豬肝一樣,她女兒雖然沒學歷,可是勝在年輕啊,怎麼可能去當清潔工?這要被人知道肯定得笑話死他們家。
  林莉莉叫道:「我才不要當清潔工!」
  林屹忙勸丁美說:「算了吧,莉莉還小,她要出去我也不放心。」
  丁美卻不甘心,她瞪了眼林屹,讓他閉嘴,而後丁美又朝林一夏道:「夏夏,你什麼時候去北京啊?讓莉莉跟你一起啊!你這個當姐姐的要照顧莉莉這個妹妹啊!」
  林一夏悄悄的翻了個白眼,邊兒去吧。
  江痕看到林一夏翻白眼,忍著笑,說:「夏夏是個最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了,誰對她好,她在心裡都記著,所以這次回來,她就給常叔和朱嫂買了不少東西,感謝他們當初對她的幫助之恩!」
  江痕這話一出口,林一夏真想給鼓掌:說得好!把她想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江痕看著林一夏他挑了一下眉:我扇他們的耳刮子扇的這麼響,晚上你可得在床上好好的『報答』我!
  丁美和林屹的臉變得極其難看,但是當著江痕的面,又不敢發作,他們心裡清楚的很,自己的確不是對林一夏好的人。
  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怪異,丁美突然說:「夏夏,你爸爸來找你道歉,你沒有原諒他,是嗎?」
  林一夏抬頭看了一眼丁美,沒做聲。
  丁美立即痛心疾首:「你這又是何必呢,你爸爸總歸是你爸爸啊,你這種做法只會惹得鎮上人閒話恥笑我們林家!」
  林一夏反問道:「你還怕被人恥笑?」
  丁美愣了愣,問:「我當然怕啊,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痕伸出手握住林一夏的手,開口:「夏夏家裡的事,夏夏自己心裡自有判斷!當初汪姨出事的時候,大家就把自己當成了局外人沒有插手,現在不妨也做個局外人,看著就好了。」江痕的意思很明顯,當初你們不幫忙,現在也沒有資格過問。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林屹開口了,他說:「父女之間沒有隔夜仇,過去的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爸這些年也不容易,你有空也要去看看他,他生過你養過你,好歹也把你拉扯到了十幾歲,你就這麼跟他斷絕關係了,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啊。」
  林一夏板著臉:「你的意思是要我給他養老了?」
  林屹嘴巴動了動,沒做聲了,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林一夏說:「行啊,他從多大開始養老?六十歲?那就等他六十歲的時候再來和我說養老的事。但前提是,他撫養了我到十八歲,可事實是,他根本沒有!我十四歲的時候他就再也沒有養過我!」
  林屹和丁美被林一夏這話說的啞口無言,人都說養兒防老,你生了女兒沒養,憑什麼給你養老呢。
  丁美不甘心,又說「那、那他也養到你這麼大,難道這些年都白養了?」
  江痕冷著臉說:「有人做了初一,就別怪別人做十五,管的太寬並不是件好事!」
  丁美被江痕這話說的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江痕身上散發出的懾人的低氣壓,雖然過去了七年多,但是她是知道江痕的厲害的,她覺得江痕比閻王爺還可怕,所以她不敢再說話了。
  一時間,一屋子的人都寂靜無言。
  江外婆朝丁美開口:「雞蛋我家有不少,你不用擔心夏夏沒雞蛋吃,這個你還是拿回去吧!多了吃不掉會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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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感動到了

  丁美聽江外婆說不要自己雞蛋的話,心下沒好氣的啐了口:老不死的!關你屁事!
  心下雖這麼想,但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畢竟江外婆是江痕的外婆,她可不敢輕易得罪!
  丁美想,既然不想幫自己女兒找好工作,那這雞蛋也沒必要給了,這幾十個雞蛋她拿出去還能賣點錢呢!
  想著,丁美便把裝雞蛋的籃子拎在手裡,嘴裡說:「既然夏夏不愛吃雞蛋,那我改天再送些別的過來。」
  林一夏說:「不用了,我不缺吃的。」
  丁美臉上帶著諂媚的笑,仍不死心的說:「是啊,夏夏有出息了,你妹妹在家也沒工作,你那要有好工作記得幫你妹妹留意啊!」
  林一夏也不說話,壓根不搭理丁美。
  丁美見女兒工作的事沒戲了,便開始給林屹使眼色,讓他提錢的事,她打定主意今天絕對不能白來一趟。
  林屹的臉漲得通紅,有些難以啟齒,因為他知道,給林奶奶出一半的棺材錢是他這個兒子應盡的義務,他要開口要這錢,他的良心上根本過不去。
  丁美見林屹不說話,狠狠的瞪了林屹一眼,在心裡罵了句:窩囊廢!
  看來這事還是得自己出馬!
  想到這,丁美突然抽泣起來,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江外婆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林一夏和江痕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瞭然。
  瞧,丁美又要出蛾子了!
  丁美邊抹眼淚邊說:「夏夏,是這樣的,嬸嬸也不瞞你,這些年,嬸嬸家的日子很不好過,你那個弟弟不爭氣,出去打工兩年了也沒見到他拿回家一分錢,還要我和你叔叔時不時的貼補錢給他用,你妹妹也沒個正經工作,我和你叔叔做小本生意,一年也掙不了幾個錢,而且現在的生意,是越來越難做。」
  林一夏、江痕還有江外婆都不做聲。
  丁美又說:「你看,能不能把當初你奶奶去世的時候我和你叔叔出的錢還了?要不是家裡實在困難我也不和你張這個口,前段時間你叔叔進貨還賠了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屹也不再顧忌什麼了,附和著點頭說:「對啊,夏夏,叔叔家裡實在困難,想給你妹妹學門手藝都沒錢。」
  林一夏心裡冷笑一聲,她沒想到丁美這一家子竟然無恥到了這個地步,竟然真的找她要奶奶的棺材錢。
  要換作以前,林一夏早就開口罵人了,不過現在她覺得自己沒必要那麼生氣,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何必呢?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當,對付丁美這種人,就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到這,林一夏故作不解的朝丁美開口問:「我沒聽懂,你說的到底是什麼錢?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奶奶生病住院的時候,你連去都沒去看奶奶。」
  這話好像一記隱形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丁美的臉上,林奶奶生病住院你去都沒去,你還好意思提你出了錢?出沒出錢,你自己心裡沒數啊?!你當人都是瞎子啊!
  顯然,丁美心裡是沒數的!
  丁美臉色一滯,眼淚掉的更凶了,「有很多事你是不知道內情,你奶奶生病那會我太忙了,壓根抽不開身,你弟弟在學校裡闖了禍,和人打架,把人腦袋砸傷了,我賠了好幾千,我攤上這麼個兒子,實在沒辦法。」
  林一夏在心底冷笑一聲,說:「我還是沒明白你說的到底是什麼錢。」
  丁美一咬牙,趕緊說:「你奶奶的棺材錢啊,當時我和你姑姑一人出了一半,按理說,本來是我們三家平攤的,當時你小,我就沒和你算這個賬,現在你出息了,肯定也不在乎這麼點錢了,你看你能不能把你家應出的那部分出了。」
  此話一出,林一夏還沒說話,一向性格好脾氣好的江外婆忍不住開口了,她氣的嘴唇都在微微的哆嗦著,「丁美,做人要憑良心,你媽在世的時候可是把她的房子留給你們家了!她死了,你給她出一半的棺材錢你都不願意,你這是為人子女該做的嗎?」
  丁美說:「話不能這麼說啊,我也不是不出錢,只是本來就是三家平攤的事,我現在家裡困難了,夏夏有出息了,把她的那份錢出了不應該啊?」
  江外婆氣的胸膛上下起伏,「你是夏夏的長輩,竟然和夏夏爭這個錢!」
  丁美說:「我也沒和她爭,就是就事論事,我家的條件你也看到了,實在困難啊!要不然我也不會開這個口。」邊說丁美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再困難你也不能和夏夏爭這個錢啊!」江外婆實在生氣,生氣的同時心裡又更加心疼林一夏,攤上這麼個彷彿吸血鬼一樣的親戚,難怪她當初會離家出走。
  林一夏走到江外婆身邊,伸出手輕撫著江外婆的後背,輕聲安撫著她。
  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看向丁美,丁美瞬間如遭雷劈般被他看得渾身抖了抖。
  那個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彷彿要嗜血一般。
  「我,我只是說棺材錢平攤,這,這說到哪都佔著理兒。」丁美說話都不利索了。
  江痕冷冷看著她,「現在,你們給我從這裡離開!以後,不准再踏進來半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丁美是見識過江痕的厲害的,她們一家三口加起來也不是江痕的對手,知道再這樣下去她絕對討不到一丁點兒好,索性先走為妙,走之前還不忘拎走她那一籃子雞蛋。
  走到門邊的時候,林一夏叫住了丁美,她看著丁美,面無表情的開口:「你說的對,奶奶的棺材錢我理應出一份。」在丁美竊喜的時候,林一夏的下一句話又成功的破碎了丁美的美夢。
  林一夏說:「當初姑父幫我給了我應出的那一部分,所以我會把錢給姑父,這點就不勞你操心了。」
  勝利鎮一般老人去世,都是兒子料理後事,棺材也是兒子出錢買,林奶奶有林峻和林屹兩個兒子,棺材的錢就應是兩個兒子一人出一半,當初林奶奶去世,因為林峻坐牢,林一夏還小,根本沒錢。丁美又不願意一個人出一整個棺材的錢,所以林岫家出了另外一半棺材錢,現在林一夏說把她應出的那部分錢還給林岫家是無可厚非的。
  最後,丁美一家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丁美的臉色難看的要命,她來的時候是信心滿滿的,她覺得要麼可以給她女兒弄個好工作,要麼從林一夏那弄點錢過來,誰知徹底撕破臉了不說,反而讓林岫家白撿了便宜!
  林一夏安慰了江外婆許久,哄著江外婆去房間休息了,江痕抱著林一夏,兩人坐在沙發上。
  江痕開口:「我可以讓他們離開勝利鎮。」
  這個他們指的是丁美一家。
  林一夏搖了搖頭,「沒事,在我的心裡,他們根本不是我的親戚,我也沒有這樣的親戚。我只需要過好我自己的日子,他們說什麼做什麼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
  江痕握住林一夏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林一夏心裡一暖,道:「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以前小的時候,林超趁我不注意把我養了好久的一條魚烤了吃了,我特別生氣,跑到他家在他家的電飯煲裡倒了好多瀉藥,讓他們一家人拉了一整天。」
  江痕笑了起來,伸手點了點林一夏的額頭:「看不出夏夏還挺壞。」
  林一夏皺皺鼻子:「那是自然,我可是睚眥必報的,別得罪我啊。」
  江痕說:「不敢不敢,我疼愛還來不及呢。」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林一夏覺得心裡的氣順暢了很多,她吐了一口氣,說:「明天我們去看看我姑父,我表姐買了雙鞋讓我給我姑父。」
  江痕伸手摸了摸林一夏的腦袋:「好。」
  中秋節之後,江痕和林一夏回到了北京。回去之前,兩人又和江外婆提讓江外婆去北京和他們住一段時間,江外婆沒答應,她還是那句話,年紀大了,不想四處奔波了,勝利鎮住的挺舒服的。
  對此,江痕和林一夏也沒有勉強,林一夏想著抽空多回來看看江外婆也是一樣的。
  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吳唯已經在那等著他們了,和吳唯一起的,還有尹虹。
  吳唯因為林一夏和他提過尹虹,而且林一夏隱約的有種想把尹虹介紹給他的意思,吳唯第一反應就是不行,因為尹虹有些胖,又不漂亮,不符合吳唯心裡的女朋友的標準。
  雖然心裡說著不行,可是吳唯卻因此注意上尹虹了。
  因為一個是江痕的助理,一個是林一夏的助理,所以,吳唯和尹虹在工作上還是經常會接觸到,尤其這段時間江痕和林一夏回老家了,吳唯和尹虹兩個助理因為工作的緣故,接觸的更頻繁了。
  接觸多了之後,吳唯發現尹虹這個女人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雖然長的不漂亮,還有些胖,但是人倒是挺善良,有一次吳唯和尹虹忙完一起出去吃飯,經過天橋看到一個老人跪在地上乞討,尹虹二話沒說就拿了十塊錢放進那個老人面前的碗裡。
  吳唯對此挺嗤之以鼻的,他說:「你不知道這些人都是騙子啊,你還給她錢?你知不知道她比咱們有錢多了,網上說這些乞討的人用乞討行騙的錢在北京都買了好幾套房了。」
  尹虹的表情難得的有些哀傷,她說:「我知道,她有可能是騙子,可是我沒辦法不給,看到她我就想起了我外婆。如果我外婆遇到了什麼困難,我也希望能有人和我一樣能向我外婆伸出援手。」
  吳唯聽了尹虹的話,心裡突然覺得有那麼點動容。
  之後的相處,吳唯發現,尹虹這人優點挺多的,做事勤快,不偷懶,看著大大咧咧,其實挺細心,好幾次貨物的數據對不上,都是尹虹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兩人下班,吳唯開車送尹虹回去,尹虹下車的時候,吳唯叫住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東西遞給尹虹,「這個送你。」
  尹虹:「?」
  她接過去一看,是一支潤唇膏。
  吳唯故作不在意的說:「昨天見你嘴唇乾得都爆皮了,我就想起來我上回買了支唇膏放在家裡也沒用,還沒拆封呢,你試試,當時買的時候那人說挺好用的。」
  吳唯才不會說昨天他看尹虹嘴皮干的厲害,下班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把車子開到屈臣氏專門挑了支最貴的潤唇膏。
  尹虹:「……」
  吳唯道:「你回去吧,明天見。」說著,吳唯將車窗關上,發動了車子。
  尹虹站在原地,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尾,手裡拿著那支潤唇膏,覺得自己簡直有病,竟然被一支放在家裡很久忘記用才拿來給自己的唇膏感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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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怎麼淨說實話

  因為一支唇膏,尹虹對吳唯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的視線總是會不自覺的跟著吳唯走,待吳唯看向她時,她又立馬將視線收回,生怕吳唯發現自己在看她。
  下班回到住的地方,尹虹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閉上雙眼腦海裡總會出現吳唯。吳唯很風趣幽默,和他在一起,他總是能將人逗的哈哈大笑;吳唯很照顧人,一般重活累活,他絕對不讓女人做,都是他自己做;吳唯很大方,有時候加班加的晚了,他會自掏腰包買宵夜請大家吃……想著想著尹虹就會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越想越睡不著覺,索性不睡了,大半夜的拿著吳唯送給她的那支唇膏發呆。
  這種感覺尹虹剛上大學的時候也體會過,那個時候,她參加了一個社團,暗戀社團裡的一個高年級的學長,那個時候,去社團開會、參加社團活動是她最開心的時候,因為那樣就可能看到那個學長。可是因為那個學長已經大三,忙著學業,忙著找工作,來社團的次數寥寥無幾,社會有五次活動,他頂多也就出現一次。可就算如此,尹虹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和那位學長接觸的機會,社團活動她參加的最積極,只為那微乎其微能看到那個學長的機率。
  那個時候,那個學長就是她心目中的喬峰,是她心心唸唸苦苦暗戀的人!
  可是,後來,學長有女朋友的事實徹底的粉碎了她的暗戀!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是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六,因為準備四級考試,她和室友專門起了個早去學校情人湖那邊看書,然後她就看到一顆大樹後面,她暗戀的學長和一個長髮女生在接吻。
  那個女生長的很漂亮,長髮飄飄,溫柔可人,和學長很般配!
  尹虹回到宿舍悶在被子裡大哭了一場,就此,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喜歡,第一次暗戀,徹底宣告失敗!
  直到畢業,踏上了社會,她也沒有再對其他男人像對學長那樣動心過,可是,現在她又對吳唯開始有感覺了,而且感覺還挺強烈。
  尹虹知道吳唯沒有女朋友,這點她完全可以放心,但她就怕自己會錯了意,吳唯只是送了自己一支唇膏,還是他買了放在家裡忘記用了才拿給自己用的唇膏,他也沒說他喜歡自己,她怕自己再次像暗戀學長那樣暗戀的無法自拔,最後才發現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所以,就算尹虹知道自己對吳唯有感覺她也不說,她要繼續觀察觀察,如果吳唯也對她有意思,她再做下一步的決定。
  吳唯這邊也有些糾結,他確實對尹虹是有意思的,這些年一直跟在江痕身後做助理,很忙,忙到根本沒時間考慮個人問題,現在他的Boss兼好兄弟江痕身邊已經有了人了,還時不時的秀秀恩愛,讓吳唯這個單身狗大受刺激,搞的他也挺想找個女朋友的。
  雖然尹虹長相和身材差了點,可是吳唯也挺想得開,找女朋友又不是找選美冠軍,最重要的就是找人品好,對他好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而且他越看尹虹,越發現,其實尹虹挺耐看的,看長時間了,他覺得其實尹虹長的也還不錯。
  但是吳唯這個人吧,情商挺低,他長這麼大,從沒追過女人,也沒談過戀愛,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追一個女人,買了支唇膏給尹虹就沒下文了,平時該怎麼相處還是怎麼相處。
  所以就算吳唯和尹虹彼此都對對方有意思,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僅此而已了,一個不敢率先捅破那層紙,一個情商低不會捅破那層紙,所以兩人中間的那層紙一直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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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和江痕包裹著嚴嚴實實,從貴賓通道出來,看到尹虹,林一夏立馬撇下江痕朝尹虹跑去,兩人抱了個滿懷。
  江痕和吳唯:「……」
  林一夏說:「哎呀,離開這六天,還挺想你的。」
  尹虹說:「我也想你啊,想的我都吃不下飯,你看,我都瘦了。」邊說尹虹邊伸出手比了比自己的腰圍。
  林一夏很不給面子的捅破事實,「我怎麼感覺你胖了呢!」
  尹虹:「……你怎麼淨說實話呢!」
  林一夏:「哈哈哈哈哈!」
  吳唯接過江痕手上的行李箱,把行李箱放進車裡,江痕見林一夏和尹虹兩個人好像連體嬰兒一般,自從見了面就黏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江痕頓了頓,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吳唯開車,林一夏和尹虹坐在車後面,一路上,兩人的嘴巴就沒閒過。
  兩個女人,尤其兩個是閨蜜,在一起的時候聊的話題都不太一樣。
  兩人男人坐在車前座豎著耳朵聽兩個女人聊天。生平第一次知道,原來兩個女人聊天是這麼聊的。
  尹虹說:「我媽打電話和我說,你買了一大堆東西去看她,她嘴裡說著讓你破費了,心裡指不定多高興呢。」
  林一夏哈哈大笑,道:「你媽可好玩了,竟然還讓我唱黃梅戲給她聽。」
  尹虹忍不住笑著道:「我媽自從在電視上看到你唱黃梅戲,每次和我打電話就和我念叨你,說你出息了,讓我跟著你好好學唱戲,我都被她打敗了!」
  林一夏:「哈哈哈哈!」
  兩人說了一會兒黃梅戲,不一會兒,尹虹抓著林一夏的手臂,說:「你可真白啊。」
  林一夏說:「我皮膚一直都這個樣子啊!」
  尹虹眼巴巴道:「真羨慕你,怎麼曬都曬不黑。」
  林一夏說:「怎麼可能曬不黑,我出門都抹防曬霜的。」
  尹虹忙道:「你用什麼牌子的防曬霜?推薦給我用用啊!」
  林一夏從包裡翻出一管紅色的防曬霜,說:「就這個,韓束的。」
  尹虹接過來看了看,說:「韓束的這款沒看過啊,新出的嗎?」
  林一夏說:「對啊,新出的,效果還不錯,當時做活動,兩支打八折,我就買個兩,你要的話就把這一支拿去用吧!還有這個。」林一夏說著又從包裡拿出一個枚紅色的女士錢包,說:「這個也給你,這是我在市裡一家新開的商場裡買的,質量還不錯,牛皮的,皮質挺軟。」
  尹虹挺開心,道:「多少錢?我支付寶轉賬給你。」
  林一夏一聽就要翻臉,不悅道:「你當我是代購啊,我們什麼關係啊,這點東西還要錢。」
  尹虹高興說:「那,以後我送你別的。」
  林一夏擺擺手,「不用買,我現在什麼都不缺。」
  尹虹看了眼車子前面副駕駛座上的江痕,一副瞭然的點了點頭。
  要她有個像江痕這麼個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她肯定什麼也不缺!
  這個話題暫時結束,兩人沒閒著又開始下一個話題。
  尹虹問:「我媽讓你幫我帶的鹹菜你帶了嗎?」
  林一夏說:「帶了,好幾大瓶呢,在後備箱的行李箱裡。」
  尹虹一聽高興的不得了,她說:「太好了,終於又可以吃到我媽做的鹹菜了,北京的菜實在不好吃,我的嘴都淡出鳥來了。」
  林一夏說:「我也是啊,喜歡吃家裡的菜,這幾天我在家裡猛吃,感覺我都胖了一圈,我得減肥了。」
  尹虹伸出手比劃了一下林一夏的腰,無語道:「減什麼肥,我看你穿一尺八的褲子也得掉。」
  林一夏皺眉道:「不是啊,我都穿一尺九的褲子。」
  尹虹羨慕道:「我從初中開始就沒穿過一尺九的褲子了。」
  林一夏還沒說話,駕駛座上正在開車的吳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尹虹:「……」
  此刻的尹虹特別想鑽到後備箱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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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江痕和林一夏剛回北京,坐完飛機有些勞累,所以吳唯和尹虹把江痕和林一夏送回家之後,兩人很自覺很默契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沒敢打擾江痕和林一夏。
  一進門,江痕就不再克制了,手裡的東西隨手一扔,便伸出手抱住林一夏,將她壓在牆上,狠狠的吻住她。
  就是想和他的夏夏親熱,沒有理由!
  林一夏被親的愣住了,頓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伸出手回抱住江痕,熱情的回應著,心想,要被親死了!好幸福啊!
  江痕一句話也不說,抱著林一夏到餐桌邊,讓她坐在桌子上,一邊繼續親她,一邊伸手脫她的衣服。
  林一夏哼了一聲,忍不住向後一仰,江痕順勢推著她仰面躺在桌上,低頭吻住她的脖頸。
  林一夏在心裡不住尖叫,啊啊啊啊好淫蕩啊!啊啊啊啊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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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林一夏和江痕回家待了近一周的時間,可是網上、微博上,『靈氣女神』的熱度並沒有因此減弱,始終排在前幾位,不過江痕知道這都只是暫時,不出一個月,林一夏就會漸漸被人淡忘,從而被新的新聞取代,因為林一夏沒有作品!
  兩天後,江痕和林一夏去了英國倫敦,就他們兩個人,江痕沒讓其他人跟著,因為除了看時裝周,江痕還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生平第一次出國,林一夏很興奮,即使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林一夏也不覺得累,在酒店住了一晚養足精神之後,第二天,江痕帶著林一夏去了英國很出名的泰晤士河。
  因為出來玩,兩人穿的十分的休閒,江痕穿著白色的長袖T恤和藍色的牛仔褲,簡簡單單的裝束,卻掩飾不住珠玉之華,引來不少女人的頻頻側目。
  林一夏看著那些金髮碧眼的女人看向江痕毫不掩飾的*裸的目光,有些吃味道:「她們都在看你!」
  江痕說:「為什麼不是看你?」
  林一夏一副怎麼可能的表情,「我是女的啊!」
  江痕說:「那就是看我們。」
  林一夏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一夏今天穿著也十分的簡單,身穿一件粉色的及膝長裙,長髮沒有任何裝飾,很自然的披在肩上,和江痕手拉著手走在一起,一眼望去,好一對璧人!
  國外就這點好,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兩人不用戴墨鏡,不用戴口罩,不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需要像正常的情侶一樣,手拉著手沐浴在陽光之下。
  兩人邊走邊說話邊看風景,路過一家冰激凌店,林一夏的雙眼彷彿黏住了,腳上的步子也邁不開了,江痕寵溺的一笑,去買了一個冰激凌。
  林一夏接過江痕手中的冰激凌的時候,開心的不得了,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涼涼的,甜甜的,冰冷的奶油刺激的她張大嘴拚命呼吸,「好爽!」
  而後林一夏將冰激凌遞到江痕嘴邊,江痕就著林一夏的手嘗了一口,說實話,江痕並不喜歡吃這種甜甜的東西,但是是夏夏餵他的,他覺得再不好吃的東西都變的好吃了。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像他們初中那會分吃一根冰棒的時候那樣,兩人吃完了一個冰激凌。
  泰晤士河是英國第二大的河流,也是英國的母親河,河流經之處都是英國文化精華所在,倫敦的主要建築物大多分佈在泰晤士河的兩旁,有著上百年、甚至三四百年歷史的建築,如象徵勝利意義的納爾遜海軍統帥雕像、葬有眾多偉人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具有文藝復興風格的聖保羅大教堂、曾經見證過英國歷史上黑暗時期的倫敦塔、橋面可以起降的倫敦塔橋等等。
  這些景點江痕帶著林一夏看了個遍,林一夏負責玩,江痕負責拍照,他拍的每一張照片中都有林一夏。
  照片中,林一夏或開心的笑,或俏皮的嘟著嘴巴,或迎著風展開雙臂,或低著頭思考……這些靜態的畫面,展現出了一幅幅動態的美,在江痕的眼裡,他的夏夏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無與倫比!無可替代!
  晚飯,就在泰晤士河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吃的,那家西餐廳環境不錯,江痕帶著林一夏進了情人卡座,隱秘性非常好,坐下去就看不見別人桌上的情形了,特別適合情侶約會。
  江痕將菜單遞給林一夏,說:「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林一夏接過菜單翻了一下,上面的英文雖然她很多不認得,可是標價的菜價她還是看得懂的,英鎊換成人民幣算一下,一頓飯下來,起碼要花好幾千塊錢,林一夏覺得太不划算了。
  她說:「我們換一家吧,這個看起來也不怎麼好吃。」
  江痕笑了起來:「我帶你出國約會,難得奢侈一回,等回國了,一切都聽你的。現在,一切都交給我,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不要看價格。」
  林一夏看著圖片點了一個雞丁沙拉,一個烤大蝦蘇夫力。江痕又加了薯燴羊肉、烤羊馬鞍、冬至布丁,江痕說:「這些都是英國菜中的經典,既然來了,都嘗嘗,非常美味。」
  林一夏十分欽佩的看著江痕,「你懂得好多啊!」
  江痕笑著說:「以前拍電影來英國這邊做過宣傳,待過一段時間。」
  林一夏知道江痕在好萊塢拍過戲,甚至在好萊塢都有一定的影響力,粉絲遍佈全球,便又忍不住開心起來,她的男朋友好優秀啊,優秀的不要不要的。
  不多時,開始上菜,英國餐的禮儀頗多。
  林一夏看著江痕進餐的動作優雅得體,特別好看,便忍不住開始跟著江痕學,江痕笑道:「我們是出來約會,不是教學,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林一夏搖頭:「不行,這麼貴的一餐,怎麼也得學點東西才不覺得虧,省得以後又要花錢來學。」
  這也是林一夏的優點,好學上進,她覺得自己以後走模特這條路,將來很可能免不了要和各國的人打交道,不如趁機順便學點餐飲禮儀。
  江痕見林一夏有心要學,便開始手把手的教她,林一夏學了好一會兒,將手中的刀叉一扔,揉了揉發酸的手臂說:「還是吃中餐舒服,一雙筷子搞定。」
  江痕嗯了一聲,「我也這麼覺得。」
  林一夏說:「我們倆穿得這麼休閒,跑這麼講究的餐廳來吃飯,是不是太破壞情調了?」
  江痕勾起嘴角一笑:「不用管什麼情調,只要你開心就好。」

☆、第155章 求婚

  兩人吃完了晚餐,便去夜遊泰晤士河。
  披著夜色,迎著一陣陣涼爽的晚風,江痕和林一夏手拉著手倘佯在泰晤士河畔,那植滿樹蔭,盛開各色鮮花的路徑上。
  泰晤士河被認為是世界上流經首都城市的水質最好的河流,這份榮耀和驕傲果然不是白來的,水真的很清澈,清澈到令林一夏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北京絕對沒有這樣清澈的河流,相反,隨處可見的都是『臭水溝』。
  林一夏知道,泰晤士河是一條流出了現代工業文明的河流,又是一條曾被現代工業文明傷害的最厲害的河流,可是如今,她像個昭華依舊的老祖母,在靜靜的觀賞著這個世界,也靜靜的供遊人觀賞。
  榮耀與驕傲的背後,又伴隨著很多汗水和淚水,林一夏希望,有一天,北京的河流也能像泰晤士河這樣,徹底的擺脫『臭水溝』的稱號,北京這個城市也能像倫敦一樣,徹底的擺脫掉『霧都』的稱號,希望這一天能快點來,而不是以犧牲環境為代價只為了增加所謂的GDP。
  泰晤士河的夜景真是美的沒話說,一座座橋樑燈火璀璨,河上帆船點點,河對岸的倫敦眼以其龐大的身軀劃出一個巨型的圓,白天,江痕和林一夏兩人盡情觀賞過的議會大廈、聖保羅大教堂、白金漢宮,還有走過多次的倫敦橋、滑鐵盧大橋,此時透過夜色遠遠看望去,更產生了一種距離的美感,五彩的燈光倒影在流淌的波光裡,讓泰晤士河煥發出別樣的風情。
  一個城市,依水而居,就有了靈氣和生機,就像巴黎有塞納河,倫敦有泰晤士河,上海有黃浦江一樣!
  江痕和林一夏十指相扣,走在倫敦橋上,耳邊飄過的都是不同國家的語言,不同國家的人都來這裡遊玩,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在這茫茫的夜色中,有自己愛的人陪在身邊,林一夏覺得非常的悠閒和自在。
  一個完全不被人打擾的環境,過一個真正的二人世界。
  真想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下來!
  兩人走到人工沙灘上,都脫了鞋,手拉著手,肩並肩的在沙灘上漫步,碧玉一般溫潤的浪花唰唰的衝擊著沙灘,在沙灘上沖刷出白色的泡沫,浪花退下去,泡沫也迅速消失。
  兩人邊漫步邊聊天,不遠處,一個身穿波西米亞長裙的女人坐在一個凳子上,架著畫板,對著泰晤士河畫畫。那個女子大約四十來歲,是個亞洲人,畫畫的時候神情很專注。
  林一夏不會畫畫,但是她特別喜歡看人畫畫,她覺得會畫畫的人好神奇,明明之前只是一張白紙,可是不一會兒,白紙上卻能出現一幅幅動人的巧奪天工的景、物、人。
  迎著燈光,林一夏看到這個女人很快的完成了一幅畫,那是夜色下的倫敦塔橋,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畫畫功底很深厚,一筆一劃都勾勒出了倫敦橋的高大威猛的身姿。
  倫敦塔橋的兩端由四座石塔連接,兩座主塔高四十多米,塔橋上層供行人觀光通行,下層是車道和人行道。下層可分離高抬,供萬噸巨輪通過。
  倫敦塔橋是倫敦的名片,也是倫敦的驕傲!
  林一夏忍不住出聲讚道:「你畫的真好!」
  那個女人聞言回過頭,待看到江痕的時候,她詫異道:「江痕?」
  江痕也認出了眼前的女人,他點了點頭,開口叫道:「蔣姐。」
  林一夏心下無比的驚訝,原來江痕和這個女畫家是認識的。
  這個叫蔣姐的女人聽江痕叫叫她姐,開心的笑了起來,說:「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而後她看向和江痕十指相扣的林一夏,問:「這位是?」
  江痕握著林一夏的手更緊了,他看著林一夏,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裡滿是柔情,他說:「這是我的愛人,林一夏。」
  蔣姐站起身,朝他們走過來,細細的盯著林一夏看,臉上一直都掛著友善的笑容。
  她朝林一夏伸出手,開口:「你好,我是蔣穎,很高興的認識你。」
  林一夏也伸出手,和蔣穎握了握手,她笑的有些靦腆,「蔣姐好,我是林一夏。」
  蔣穎朝江痕點點頭,「我原本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能入得了你的眼,看來,我錯了,恭喜你,這是一個非常漂亮非常坦誠的愛人。」
  蔣穎的這番話讓林一夏的雙頰成功的紅了紅,這麼誇自己,真的好害羞啊。
  江痕笑起來:「當然,我尋覓已久的珍寶。」
  蔣穎也笑了,她說:「認識你以來就從沒看你像現在這樣笑過,我很為你開心!祝你們幸福!」
  江痕說了聲謝謝,而後他說:「今天真巧,在這裡遇見你,我想請你為我們做個見證,可以嗎?」
  蔣穎說:「榮幸之極!」
  江痕鬆開林一夏的手,突然單膝朝她跪下,從自己褲兜裡摸出一個絨布盒子,打開來,裡面躺著一枚又大又亮的白金鑽戒,他抬起頭看著林一夏的眼睛,開口:「夏夏,天地和泰晤士河為證,蔣姐為我們作證,我現在正式向你求婚,我愛你,至死不渝!嫁給我,好嗎?」
  林一夏驚詫的瞪大雙眼,伸出手摀住了嘴巴,顯然,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點,沒有預料到江痕今天會向自己求婚。
  她低頭看向江痕,晚風將他的頭髮吹得有些凌亂,額前的髮絲有幾縷落在了俊秀的額頭上,他的眼中充滿了愛與期待,一臉虔誠的看著自己。
  有那麼一瞬間,林一夏特別想哭。
  意外、溫暖、感動、開心……種種情緒交匯在一起,讓她的心在這一刻急速的膨脹起來,她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啊!
  林一夏看著面前的戒指,閃亮耀目而又堅韌,彷彿她和江痕之間的愛情,少年時的愛戀雖經歷過分別和掙扎,可是彼此都從未忘記過彼此,內心的深處都一直在為對方堅守。
  林一夏點了點頭,因為太激動,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她聲音沙啞道:「好,我答應!」
  江痕聽到林一夏的回答,彎起嘴角笑了起來,他拿出那枚鑽戒,執起林一夏的手,戴在她左手的中指上,而後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江痕站起來,伸出手抱住林一夏,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蔣穎忍不住為江痕和林一夏鼓起掌來,「恭喜你們,祝你們早日喜結連理!」
  江痕朝蔣穎道:「謝謝!」
  蔣穎笑著點點頭,「結婚了一定記得通知我,我別的沒有,但是我會為你們畫一幅畫!」
  江痕說:「好,到時我一定會通知你!」
  蔣穎又和江痕說了幾句話,朝林一夏友善的笑了笑,而後背起她的畫板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林一夏滿腹狐疑,小聲的問:「她到底是誰啊?」
  江痕牽著林一夏的手,說:「蔣姐是一名畫家,我主演的那部電影《帝號》的宣傳海報就是她主筆畫的,當時和她有過幾面之緣。」
  林一夏一臉不可思議道:「《帝號》的海報是蔣姐畫的啊?」
  江痕點頭,「是的。」
  林一夏發自內心的佩服道:「蔣姐好厲害啊!」
  當時《帝號》那部電影還未播出,但是宣傳的海報卻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海報是油畫的形式畫出來的,整個海報的底色和主打色都是淺藍色,海報的下半部分是茫茫的大海,大海中漂著一搜名為『帝號』的豪華巨輪,海報的上半部分,一個身穿白色襯衣的男人閉著雙眼,微微揚起臉,一滴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下。即使只是一個側臉,即使只是油畫畫出來的,可是卻仍然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的五官是多麼的出彩,仍舊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悲傷、無奈和憤慨!
  這個男人就是江痕!
  當時這幅海報在國際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很多業內人士看到這幅海報都不由的豎起大拇指,誇一句:鬼斧神工!
  林一夏有一次逛碟片店,在這幅海報前看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店裡的老闆出聲趕她走,她才幡然醒悟,毫不猶豫的掏了錢將這幅海報買了回去。
  那幅海報花了她三百多塊錢,對於一個月只有一千多塊錢的工資的她來說是一筆不菲的支出。可是她卻一點都不心疼,只因為,這幅海報上的人是江痕!
  直到現在,這幅海報還被她保存的特別完好。
  那個時候的林一夏絕對不會想到她會和江痕再見面,也絕對不會想到她能和江痕重新在一起,更不會想到江痕會向她求婚!
  每每一想到這,林一夏的心裡就幸福的忍不住直冒泡兒!
  兩人又忍不住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林一夏摟緊著江痕的脖子,回吻著她的愛人,她要宣示她的愛情,此刻,還有誰會比她更幸福嗎?
  一吻畢,江痕有些迫不及待道:「走,我們回酒店。」說完他拉著林一夏的手就往酒店的方向跑。
  他們住的酒店離泰晤士河不過七八分鐘的距離,很近。
  林一夏邁步跟上江痕的腳步,低頭看著彼此緊緊相牽的手,那上面,有一枚流光溢彩的鑽戒閃閃發光!
  從此以後,她就被套牢了嗎?
  哎呀!好喜歡被套牢的感覺啊!可以套的再緊一點的,她好願意的!
  兩人一路從泰晤士河邊直接跑到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巨大的白色沙發擺在客廳中央,江痕將林一夏一個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而後自己覆了上來,熾熱的吻也落了下來。
  可能因為剛才求婚的緣故,兩人都格外的迫不及待,雙方急切的接吻,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曖昧的喘息聲……
  一次激情之後,林一夏躺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江痕的精力卻仍舊旺盛的不得了,他抱緊林一夏,說:「再來。」
  林一夏有些無力的說:「先收拾一下沙發吧。」
  江痕在林一夏耳邊說:「不收拾了,等完了我再來收拾。」
  林一夏摸摸肚子:「可是我有點餓了。」
  江痕將林一夏打橫抱起來,放到桌子上,「你先餵飽了我,我再餵你。」
  林一夏抓住桌子邊,羞澀道:「不要在這裡。」
  江痕說:「不在這裡,那我們就去窗戶邊。」
  林一夏頓時不再反抗了,乖乖的躺好任調戲。
  不過最後窗戶邊也沒能免除。這一天一夜,他和她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親熱,江痕真是花樣百出,把幾乎所有能想到的地方、所有能想到的動作都嘗試了一遍。
  林一夏累的連飯都不想吃了,只想睡覺,江痕叫了她好幾次,都沒叫醒她。

☆、第156章 你好像更帥了

  林一夏特別喜歡睡懶覺,為此,她經常不吃早飯,沒事的時候,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起床是常有的事,再加上這兩天實在耗費太多體力,早上就更是起不來了。
  江痕不太贊成這種生活方式,在他看來,早飯是一定要吃的,不然胃會容易被餓壞。
  叫了好幾次都沒叫醒林一夏,所以江痕換了一種方式叫她起床。
  他低頭吻住林一夏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舌頭伸進林一夏的嘴巴裡極力挑逗著……
  林一夏睡的正香,被江痕吻的差點窒息,她不悅的睜開雙眼,瞪著江痕。
  她真搞不懂江痕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構造?怎麼精神這麼好,昨晚上兩人親熱到三點多才睡,這會他又開始騷擾自己,怎麼不知道累啊?
  江痕被那一眼瞪的有些哀怨,腦袋埋在林一夏的脖頸裡,問:「夏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林一夏咬牙切的說:「你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小心腎虛!」
  江痕彎起嘴角一笑,湊到林一夏耳邊說:「昨晚你可是親口說我厲害的。」
  林一夏一聽這話,再想起昨晚的瘋狂,雙頰頓時紅到了耳根子那。
  她發現了,江痕這人在外面看起來特別正經,不愛說話,很冷漠,可是在床上,特別是親熱的時候,江痕的話不僅多,而且說出的話都好令人害羞,最令林一夏羞羞的是,江痕他自己說就算了,還非要自己回應他,自己要不回應,他有的是辦法讓自己回應。
  哎呀!真的好羞人啊!
  林一夏拽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江痕你這個流氓!」
  兩人在床上又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兒,林一夏的睡意徹底被趕跑了,這才開始起床穿衣,江痕見酒店送來的早餐已經冷了,便打電話又讓酒店送了一份過來。
  吃完早飯之後,江痕和林一夏一起去了Brewer–Street—Car—Park,這是倫敦時裝周的舉辦地點,兩人到那的時候,場地外已經人山人海了,到處都是行人和車輛。
  門口的保安很盡職的仔仔細細的核對了下江痕手中的票,便放江痕和林一夏進去了。
  林一夏坐下之後,才發現自己和江痕坐的這個位置極好,在第二排,可以非常近的看走秀。
  倫敦時裝周是國際四大著名時裝周之一,活力、創意與極致魅力是倫敦時裝周的主題,林一夏覺得特別興奮,興奮的直搖江痕的手,有生之年,她竟然真的可以來看一次真正的走秀,而且還是這種大型的國際性的時裝秀。
  江痕彎起嘴角一臉寵溺的看著身旁的林一夏。
  因為看時裝周,林一夏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出門,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蛋糕透視裙,長髮用卷髮棒微微燙了下,自然的披在肩上,整個人看上去又仙又美。
  江痕身穿黑色西裝內搭白襯衫,繫著黑領帶,腳上穿著一雙黑皮鞋,這樣的打扮看上去有些中規中矩,但是卻又不過時,因為江痕長的好,肩寬腿長,是天生的衣架子,氣場十足,就算是在時裝周這樣的大秀場,他也絲毫不遜色那些專業男模特,他只需坐在那,就可以游刃有餘的展現東方男性的魅力。
  兩人坐在一起,就是一道最靚麗的風景線,所以在時裝周還未開始之前,好幾個國家的記者都注意到了江痕和林一夏,這其中不乏有中國的記者,有的眼尖的一眼就認出了江痕就是那部好萊塢年度大片《帝號》的男一號,而林一夏就是最近網上風頭正盛的『靈氣女神』,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那些記者心裡大喜,手中的相機的快門一直不停的朝江痕和林一夏閃著。
  這絕對是個爆炸性的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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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第一天的時裝周,林一夏覺得特別的意猶未盡,散場的時候她都捨不得離開,這種國際性的時裝周徹底的征服了她,讓她明白了什麼叫模特!什麼叫時尚!
  她覺得自己要更加努力了,努力讓自己有一天也能走上這樣國際性的舞台。
  倫敦時裝周為期六天,在第三天的時候,江痕接到了吳唯的電話。
  電話裡,吳唯的聲音裡帶著急切和擔憂,「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全都是你們的新聞!」
  江痕頓了頓,問:「誰?」
  吳唯說:「你和嫂子啊!你們在倫敦被人拍到了。」
  江痕一聽這話,心下瞭然,雖然在異國他鄉,被人認出的機率小了很多,但是也不能保證完全不被人認出,尤其這些天他和林一夏沒有任何掩飾,就像平常的情侶那樣出去逛街吃飯,難免會被人拍到。
  江痕說:「好,我知道了。」
  吳唯:「……」
  江痕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他明明記得之前江痕並沒有打算這麼快把他和林一夏的戀情公開的,為什麼現在江痕的語氣神態是那麼的淡定?
  江痕不知吳唯心裡所想,他說:「你盯著網上的消息,如果負面評論過多,讓楊啟刷一下。」
  吳唯應道:「好,我會時刻關注著。」
  他還當江痕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呢,原來也不是一點都不在意。
  江痕又說:「五天後,我會召開一個記者見面會!」
  吳唯道:「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江痕嗯了一聲,說:「那就先這樣,有什麼事你再聯繫我!」
  掛完了電話,江痕便開始用手機上網,果然,熱門話題的前三名是:江痕有女友了,女粉絲心碎一地;影帝江痕與靈氣女神親密視頻,兩人同游倫敦,現身時裝周,親熱互動;扒一扒心機婊林一夏的上位史。
  林一夏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江痕打電話,她在江痕的肩窩裡蹭了蹭下巴,問道:「怎麼了?」
  江痕說:「沒事,你接著睡!」
  林一夏說:「不行,我憋死了,我先去趟衛生間。」
  接著江痕就看到林一夏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掀開被子飛快的朝衛生間跑去。
  看來確實是憋的不行了。
  江痕忍不住彎起嘴角,而後點開手機中的新聞視頻。
  這段視頻四分二十八秒,看兩人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在看倫敦時裝秀的第一天,視頻裡,江痕和林一夏靠的極近,兩人時不時的湊在一起說話,笑的特別開心,有一個鏡頭因為焦距調的很近,又因為林一夏抬起左手撥動耳邊的長髮,所以她中指上的鑽戒被拍的特別的清楚。
  視頻放到一半的時候,林一夏從衛生間出來了,看江痕在看視頻,立馬把腦袋湊過去看,江痕也沒避諱她,任她看。
  林一夏開始還挺詫異,江痕什麼時候拍了這段視頻,待聽到視頻裡的聲音的時候,她瞬間清醒了,睜大眼睛道:「怎麼會這樣啊!」
  視頻裡有個聲音說:「影帝江痕和『靈氣女神』林一夏同游倫敦,同時出現在時裝周,舉止親密,不知道江痕對此會做出什麼樣的解釋呢?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充滿了好奇,『靈氣女神』是否真的是江痕的女友呢?她手上的戒指又代表了什麼呢?她一個網紅又是如何搭上江痕的呢?」
  聽到最後一句話,林一夏愣了愣,罵了句,「……我靠!」
  什麼叫搭上?這話怎麼這麼難聽!
  江痕關了視頻,說:「夏夏,別往心裡去,這事我會處理好!」
  林一夏因為剛才那句話,心裡還是有些不爽,她問江痕:「是我勾搭的你嗎?」
  江痕說:「……是,八歲那年我的心就被你勾走了。」
  林一夏:「……」
  哎呀,這麼一聽,勾搭這個詞怎麼變的那麼的中聽呢!
  林一夏拿過江痕手中的手機,又點開看了一遍視頻,不滿道:「這角度怎麼拍的啊?把我的鼻孔拍的好大!」
  江痕說:「……」
  林一夏看完視頻又開始看評論,十條裡面有九條都在罵林一夏的,污言穢語的謾罵極其難聽,說她長得醜,沒名氣,沒作品,只會唱兩句黃梅戲炒作,根本配不上江痕!熱門話題又多了一條:封殺林一夏!
  林一夏的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垂著眼半天都沒說話。
  江痕看出林一夏情緒的低落,他拿過她手中的手機,放到桌子上,低聲安慰道:「我知道,我的夏夏很優秀!一直都很優秀!」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說出了心底的話,「我覺得我連累你了,萬一因為這事對你產生了不好的影響怎麼辦?」
  江痕倒沒想到林一夏是因為這個不開心,他覺得又好笑又感動,他握住林一夏的手,說:「我說過,我不會再拍電影了,現在這是個很好的契機,挺好的。」
  林一夏:「……」
  江痕道:「再說,真說連累,也是我連累你,你現在比我有名!」
  林一夏默默的看著他,感覺比自己被人罵還難受,臉色特別難看。
  江痕兩手捧著林一夏的臉,接著道:「你別放在心上,你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只是,前提是,我希望你能開心,如果你不開心,我寧願你不入這一行。」
  林一夏動情道:「好,大不了不幹了。以後我養著你。」
  江痕:「……」
  林一夏說:「我可有錢了,你前段時間給我的幾張銀行卡,裡面的錢我一分都沒動。」
  江痕:「……」
  之後的時間裡,江痕和林一夏沒再去看時裝秀了,而且照這個勢頭,如果江痕和林一夏再去時裝周,一定會被守在那裡的狗仔隊逮個正著,兩人在酒店待了一天後,林一夏提出想提前回國,江痕想了想,打電話給吳唯,讓吳唯改簽他和林一夏的機票。
  林一夏見機票改簽了,便準備打電話和尹虹說一下她提前回去,她正準備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手機,江痕快她一步將她的手機拿在手裡,說:「不用打了,我和吳唯說過了。」
  林一夏莫名其妙道:「我不是給吳唯打啊,我是給尹虹打。」
  江痕說:「吳唯會告訴尹虹的。」
  林一夏說:「那我不打了,你把手機給我。」
  江痕把林一夏的手機關了機,說:「長時間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林一夏很鬱悶,她想看看新聞,江痕又不給她手機,她眼巴巴的瞧著江痕,說:「你給我手機啊,我不長時間看,我就看一會兒新聞,十分鐘就好。」
  江痕說:「沒什麼好看的。」
  林一夏:「……」
  她總算反應過來了,江痕是不想讓她看網上那些人罵她啊。
  想通這點,林一夏突然伸出手撲過來抱住江痕,小聲說:「你真是太好了。」
  江痕:「……」
  林一夏看著江痕,覺得特別幸福,目不轉睛道:「江痕,你好像更帥了。」
  江痕:「……」

☆、第157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林一夏朝江痕說:「你別擔心以後,除了你給我的錢,我自己也有錢,我平時也還算省,不買什麼貴重的東西,平時沒事也不出去燒錢,我的錢全都存下來了,有好幾萬呢,不信我給你看看我的賬戶餘額……我手機呢?哎?我手機呢?!」她把上下口袋摸了個遍,才想起來,「啊,對了,在你那兒呢。」
  江痕:「……」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夏夏,湊到她的唇上,用力的吻了起來。
  他的夏夏總是萌的讓他心尖發顫,窩心的讓他忍不住想一口將她吞下去,現在,他只想和她合為一體……
  第二天,兩人坐了飛機從倫敦回到北京。
  回到北京之後,江痕先去了公司,他讓吳唯走法律途徑,維護自己和林一夏的合法權益。
  偷拍這件事太正常不過,幾乎每個藝人都會遇到,可是江痕卻不能容忍,雖然不能告偷拍的人侵犯他和林一夏*權,可是卻能讓公司的法律顧問起草聲明,嚴正譴責偷拍藝人的這種行為。
  對,譴責,不是打官司,因為這種官司無論輸贏,江痕和林一夏都不會討到任何好處,所以不能真告,但是也不能完全不出聲,所以必要的警告還是得做的。
  吩咐完這些事之後,江痕讓吳唯將記者見面會提前,明天就召開。
  吳唯一一記下,頓了頓,吳唯沒忍住,還是將心裡的話問出了口,「痕哥,你真打算公佈你和嫂子的事啊?」
  江痕點了點頭,道:「是。」
  吳唯道:「嫂子才剛出道沒多久,會不會不太好啊!」
  吳唯跟了江痕這麼多年,他是見識過江痕的女粉絲的瘋狂的,甚至有的女粉絲還為江痕自殺過,吳唯無法想像江痕公佈戀情之後,他的那些女粉絲會做出什麼樣的偏激的舉動。
  江痕說:「沒什麼不好,憲法裡沒有規定藝人必須是單身!」
  吳唯被這句話堵的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不過想想,也覺得挺有理的,憲法裡都沒規定藝人不能談戀愛,你們媒體狗仔隊瞎吵吵個什麼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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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回到北京之後,沒出門,也沒去公司,一直在家待著,和胡媛還有尹虹以及崔萍君幾個認識的人都是電話聯繫,沒事就拿著手機上上網,看看娛樂新聞,看著看著她就發現網上的風向開始轉了,在倫敦的時候熱門話題的前三名全都是她和江痕。可是現在再打開熱門話題,第一名和第二名分別是世界盃和金馬獎,第三名是影帝江痕和『靈氣女神』林一夏街頭忘情激吻!
  這話題……讓林一夏心裡一激靈,她第一反應就是她和江痕在酒店親熱的時候被偷拍了,可點開之後發現並不是她想像的那麼回事,只是幾張她和江痕在倫敦遊玩的時候的照片,有一張照片拍的還挺好,照片中,她和江痕十指相扣,兩人微微側著身子看著對方,相視而笑。因為有風的緣故,林一夏的長髮被微微吹起,長髮遮住了她的一隻眼,整個人看上去唯美的不得了。
  林一夏自己都要被這張照片美哭了,她小心翼翼的將這幾張照片保存到相冊,而後點開下面的評論,評論區也不是她想像的那麼烏煙瘴氣,大部分都在罵這條新聞的發佈者,斥責內容和標題嚴重不符合,為了賺點擊這麼不要臉也是醉了,置頂的評論是一個微博名叫『痕迷』的網友拍的一個秒拍視頻,這條視頻全是江痕和林一夏的照片剪輯,這些照片全都是江痕和林一夏的單人照,可是這個網友卻很有心的把江痕和林一夏P到了一起,並在旁邊配上很搞笑的字幕,有一張是Q版的江痕摟著Q版的林一夏狂吻不止,配樂輕鬆歡快,Q版的江痕的表情動作很誇張,十分可愛。這個叫『痕迷』的網友在視頻下寫到:這才是我家男神和女神在忘情激吻,標題黨,你弱爆了!
  這段秒拍視頻轉發量達到三十多萬條,評論達到二十多萬,底下有個叫『痕痕的小枕頭』的網友發了一張照片,這個網友好像是個年輕媽媽,低下頭親吻正在沉睡的小嬰兒,嬰兒身上貼了一張寫有「我叫痕痕」的便利貼。這個網友說:我已經粉江痕三年多了,從《只想好好愛你》那部電影開始粉,就連我兒子的小名都叫痕痕,我老公為此吃醋過很多次(表情:大笑和害羞)。我曾經以為我根本無法接受江痕戀愛,因為他在我心中就是完美的代言詞,可是當看到男神戀愛的新聞的時候,當看到視頻中男神笑的那麼開心的時候,我覺得我也好開心呀,男神的笑好治癒啊!瞬間萌化了有木有!我很感謝林一夏,因為你,我看到了我男神笑的那麼有魅力的一面,林一夏,你要對我的男神好哦,要和我的男神一直這麼幸福下去,要敢傷害我男神,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表情:拳頭)。
  林一夏把熱門下拉到了二十幾名,也沒有找到這幾天那幾個惡意滿滿的話題。反而被底下的評論看的各種大笑,她覺得江痕的粉絲真好啊,而且特別好玩,好玩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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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這邊,胡媛發現了她給林一夏申請的微博新增了粉絲五十多萬,評論達到二十多萬,還有十多萬條私信,胡媛嚇了一大跳,十幾萬條私信,真的快趕上一線明星了。
  私信和評論轉發有些區別,因為是兩個人的單獨交流,又有一定隱秘性,除了向偶像表白以外,還常常有粉絲會把私信當成一個傾訴的渠道,說些小秘密。
  胡媛點開幾條私信看,有向林一夏傾訴愛慕之情的,也有的用惡毒下流的話罵林一夏的,更有甚者,竟然還有男粉絲給林一夏發了尺度很大的性感*照,胡媛趕緊把這些照片給刪了,這要被江痕看到,還得了?
  不過有些私信還是挺感人的,有不少人都在鼓勵林一夏,讓她不要害怕那些人身攻擊,勇敢的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堅定的和影帝江痕走下去!
  胡媛想了想,把這些私信轉發給了林一夏,她覺得這個時候的林一夏是需要粉絲的鼓勵的。
  林一夏在看微博新聞的時候收到了胡媛轉發來的消息,她開始沒弄明白,一條一條的看下去,越看心裡越感動,她剛才還羨慕江痕的粉絲呢,沒想到自己的粉絲也都這麼可愛,竟然在私信裡這麼暖的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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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唯辦事效率很快,第二天,江痕要求的記者見面會如期舉行,而且仗勢非常的大,國內的大小媒體幾乎全都來了,將偌大的場地擠的水洩不通。
  當然來啊,不來的才是傻子呢,江痕可是全球三大主流影帝,不僅在國內,就連在好萊塢也都出名的不得了,可是江痕這個人卻很神秘低調,近一年來沒有再拍任何電影,也從來不接拍廣告,綜藝節目也沒上過,要想挖他的花邊新聞簡直比登天還難,可是現在卻突然爆出他和最近網上很火的『靈氣女神』在熱戀,對此,江痕也沒有像其他明星那樣躲躲閃閃,而是主動召開了一個記者見面會,有什麼事他會在記者見面上說,瞧,多大方!多利落乾脆!
  就沖這點,江痕也把其他的男星給比了下去!
  記者發佈會的當天,江痕如約而至,依舊是白襯衫黑西服,可是只要他往那一坐,所有人的目光便不自覺的被他吸引住。
  眉色鴉黑,睫毛濃長,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哪怕娛樂圈中俊男靚女層出不窮,而是在場的所有的記著卻依舊不得不承認,能長到這種程度的,實在是沒有幾個。
  江痕就像是上天造出來的一件藝術品,這件藝術品在每個構造每個細節上都要求完美。這樣的人就算沒有任何長處,也是能以一張臉充當花瓶的角色存在娛樂圈中,不說不動的坐在那裡,瞬間就能讓人眼前一亮!
  可是,毋庸置疑,江痕不是花瓶,他的演技有目共睹,就連好萊塢的著名導演史蒂芬斯皮爾伯格也對他讚賞有加。
  有一句是這麼說的:不怕別人比你投胎投的好,就怕別人比你投胎投的好,還比你努力!
  江痕,完美的應證了這一句話!讓人妒忌羨慕的同時又不得不服!
  整個記者會開了不到五分鐘,從頭到尾江痕就說了兩句話,他的第一句話是,林一夏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未婚妻!第二句話是:我從今天開始正式退出演藝圈!
  此兩句話一出,全場嘩然,這兩句話加起來不超過三十個字,可是含射出來的意思可是巨巨巨巨大的啊,第一句話,江痕說林一夏是她的未婚妻,那就說明江痕和林一夏已經訂婚了啊,那林一夏手上戴的那個鑽戒就是她和江痕的訂婚鑽戒啊!這發展要不要那麼迅速!林一夏上輩子到底修了多少福氣啊,才讓江痕這樣近乎完美的男人愛上她,並公開說她是他的未婚妻!要不要這麼刺激人啊!
  第二句話,江痕說他正式退出演藝圈,所有人就更不能理解了,因為在所有人看來,江痕真的是天生的適合演戲,他模樣長的好,演技又沒話說,他要一直在演藝圈走下去,那絕對是暢通無阻,紅到發紫,可是就在他演藝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江痕卻突然宣佈退出娛樂圈,這讓人驚詫的同時又不免惋惜,江痕雖然只拍了兩部電影,可是卻部部經典,創造了無數個電影史上的奇跡,他主演的電影總是讓人看一遍又忍不住去看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百看不厭,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他的下一部的新的作品,可是他卻突然宣佈退出演藝圈,這就表示,以後,再也不會看到江痕主演的電影了。
  有的記者問江痕,「請問江影帝未來是否會復出?」
  江痕開口:「不會!」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道出了無比的肯定!
  那個提問的記者惋惜的歎了口氣,另外一個記者又問:「請問江影帝打算什麼時候和林一夏結婚?」
  聽到林一夏三個字,江痕的嘴角不自覺得彎起,他的面上的表情也不禁柔和了許多,他看著鏡頭,吐出兩個字:「很快!」
  這次記者見面會在網上可以看到直播,同時觀看視頻的人數達到五千多萬,當江痕說出那兩句話的時候,不少粉絲心碎一地,甚至有的當場痛哭起來,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第158章 好想秀恩愛

  此時,林一夏也坐在電視機前看直播,看到江痕對著鏡頭說出「很快!」兩個字的時候,林一夏再也忍不住了,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真的好想秀恩愛啊!特別特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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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見面會剛剛結束,微博上就有個微博名為「騷味難聞」的發了一組照片,無下限的名字讓人浮想聯翩,忍不住點開一看究竟,這一看才發現這些照片全是一個頭髮燙的卷卷的男人和一個長髮的女人,看地點兩人應該是在一家醫院裡,照片照的不是特別清晰,像是從攝像視頻中截圖下來的,但是仍舊可以認出那個長髮的女人正是林一夏,兩人關係似乎很不一般,有一張照片中,那個頭髮燙的卷卷的男人低著頭伸出手摸著林一夏的額頭,臉上的表情滿是擔憂。
  最具爆炸性的是最後一張照片,那是一張手術協議,上面清晰的寫著患者是林一夏,而下面家屬簽字的地方是季無澈,關係是:未婚夫!
  這個博主在後面寫到:靈氣女神?哦,不,我應該叫你騷氣女婊,請問,你到底有多少個未婚夫?求解!
  此微博一發出,微博上迅速炸開了鍋,要說幾分鐘前江痕召開的記者會上說林一夏是他的未婚妻,兩人會很快結婚讓所有人震驚、難過、惋惜、妒忌、羨慕之外,這幾張照片更是讓所有人表示接受無能,這轉差也太太太太大了,前一刻因為江痕公佈戀情痛哭不已只剩最口一口氣的女粉絲這一刻又活了起來,紛紛在下面開罵,罵林一夏不檢點,罵林一夏欺騙她們的男神,語言措辭無所不用其極。
  許多人從唐門發到網上的幾組照片開始認識林一夏,被她出色的氣質和姣好的面容吸引,不久後林一夏上了《閃亮的星星》訪談節目,宣佈正式出道,她在節目上唱的那一段黃梅戲讓人印象深刻,音色動作絲毫不遜色於專業的黃梅戲藝術演員,再加上林一夏真實不做作,很尊重粉絲,願意和粉絲互動交流。她吸粉主要通過這兩次,可以說,包括粉絲在內,所有人目前為止喜歡她的誘因,都是因為她出眾的外表和真實不做作的性格。
  林一夏沒有任何作品,雖然以模特的身份出道,可是目前為止,她沒有走過任何有影響力的秀,先前靠照片,而後靠唱戲,現在又靠江痕,一直不停的上頭條,在許多不喜歡她的人看來,林一夏的定位,無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只靠炒作的花瓶。
  紅了自然就會有人黑,黑子們攻擊她的手段,先前也只是嘲諷她沒作品靠著炒作獲取知名度這麼一項。可是現在,卻又多了一項,拿她以前的混亂的情史攻擊她!
  林一夏紅的太快了,快到娛樂圈內的許多藝人對她妒恨交加,在加上影帝江痕又高調的宣佈要和她結婚,這讓江痕的粉絲影迷根本無法接受,嫉妒到快要發瘋,現在找到機會攻擊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在她們看來,攻擊的越多,就越能讓她們的男神江痕認清林一夏的真面目,好早早的甩了林一夏!
  所以,肆意謾罵林一夏的言論一條接著一條鋪天蓋地的出來了。
  「靠,騷到家了,竟然敢欺騙我的男神,忍不了!啊啊啊!我想殺人!」
  「我何止想殺人,我想殺她全家,她全家都出來賣的吧!不然怎麼可能生出這樣一個不要臉的綠茶婊!」
  「男神,你快出來看看啊!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給騙了,我們支持你,甩了她!」
  「封殺她!咱們中國的娛樂圈沒人了麼。這種人還出來礙人眼,真特麼的噁心!」
  「真的假的啊,會不會有同名同姓的?」
  「同名同姓的長的還那麼像?怎麼可能!分明就是她!現在看到她那一張嘴臉我就反胃,裝什麼清純!」
  「我要給她寄刀片!我要給她寄敵敵畏!」
  「不會是炒作公司自編自導自演又裝成粉絲發佈出來騙觀眾的吧?」
  「呵呵,三天兩頭的這麼炒作,也是讓人醉了!不知道像林一夏這種人存在在娛樂圈的意義是什麼!」
  「……」
  反對林一夏,謾罵林一夏的的聲浪一出現便不會停歇,越來越多目的不明的人加入了這些聲音的陣營。
  林一夏雖然也有粉絲,但是畢竟粉絲基礎薄弱,大多數都被煽動的倒戈相向,加入謾罵林一夏的陣營中來,聲聲討伐,要林一夏滾出娛樂圈,只有少數的鐵粉還在支持林一夏,說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不要過早的下結論。
  只是這少數的支持聲很快的淹沒在烏泱泱的討伐謾罵聲中。
  這些人越罵越亢奮,有的開始不滿足於只在照片微博下宣洩言論,而是轉戰到林一夏的微博主頁,在最新一條的消息下極盡所能的叫囂和辱罵。
  「綠茶婊,你到底有過多少未婚夫啊?被多少男人草過啊?你自己怕是也數不過來了吧,我覺得叫你黑木耳比較合適!」
  「只會炒作的滾出娛樂圈!」
  「你當網紅我不怪你,你要當花瓶我也不怪你,可是你欺騙我的男神,我就忍不了了!識相的,自己乖乖離開我男神!」
  「你最好別出門,出門會遇到鬼的,鬼專門收你這種萬人騎的賤貨!」
  「……」
  一些直接上人身攻擊的留言更是難聽的讓人不忍直視!
  胡媛看的頻頻皺眉,她已經當了近十年的經紀人,遇到被粉絲詆毀謾罵的情況不在少數,可是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同時被這麼多人圍攻的,聲勢太浩大了!反應太激烈了!這種事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只能打電話請示江痕。
  江痕的心理防線非常強,他從不畏懼任何掐架,評論裡近乎人身攻擊的叫囂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上一世他剛開始紅的時候,黑子們可比這敬業多了。
  網絡時代,非實名制的弊端就是如果不深究細查,隔著一條網線誰也不知道對面掐架的那個人究竟是誰。黑子們抱著「我肯定不會被發現,你絕對不會知道我是誰!」的念頭在虛擬世界拚命宣洩自己在現實生活中遭遇的不滿,也一點不排斥被其他利益集團當做武器,隨時隨地的衝鋒在戰鬥第一線。
  不論有沒有利益關係牽扯,他們很情願用任何方式來給不喜歡的人添堵。腦洞大開的編造一些似是而非的假黑料當做真事流傳,說江痕耍大牌,說江痕人品差,說江痕毆打粉絲……甚至江痕還經歷過被人砸車玻璃,在宣傳發佈會上被人扔水瓶的事。
  是,不是扔雞蛋,而是扔水瓶,裝有開水的水瓶,如果不是江痕閃的快,他當時不被砸傷也會被燙傷。
  所以說,演藝圈真的不是那麼好混的!
  這一世,江痕志不在此,演戲只是為了籌集他做生意的本錢,所以網上那些人罵的再難聽,他也不去看,因為他沒有時間,除了工作,他的其他所有的時間他都用來陪他的夏夏了。
  所以,一旦這事牽扯上他的夏夏,江痕就做不到置之不理了。
  江痕會用法律途徑去維護林一夏的合法權益,法律途徑無法維護的,他就走其他不見得光的途徑。總之,絕對不會讓那些給夏夏抹黑添堵的人好過!
  江痕先打了個電話給林一夏,他怕林一夏一個人在家東想西想。
  電話接通之後,他語氣溫柔的問:「夏夏,你在做什麼?」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她說:「我在看微博。」
  江痕知道這事瞞不過林一夏,網絡是公開的,她看到也很正常,只是,他很心疼,他覺得自己沒能保護好夏夏。
  江痕開口:「夏夏,沒事,都交給我。」
  林一夏的心裡緩緩淌過一陣暖流,她起初看到微博上的內容的時候,她真是氣的想破口大罵,那是她卵巢黃體破裂季無澈送她去醫院的那一次,沒想到卻被人拍到,還將自己那張手術協議拿出來大做文章,林一夏感到既氣憤又難過,未婚夫的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只是因為當時沒有親屬簽字,季無澈簽了字而已,可是這些人卻罔顧事實,拚命的詆毀辱罵自己。林一夏想解釋,可是她卻無從解釋,照片是真的,那張手術協議也是真的,胡媛和她說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做出任何舉動,因為往往會越描越黑。
  林一夏覺得憋屈死了,江痕剛召開記者會者說明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不過才十分鐘的時間,網上就爆出季無澈是自己的未婚夫,這不僅是在打自己的臉,也是在打江痕的臉啊,江痕知道這事會怎麼想?
  在林一夏惶惶恐恐惴惴不安的時候,江痕的電話來了,他什麼都沒問,只是說:「夏夏,沒事,都交給我!」
  沒事,都交給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這一刻,林一夏一直浮著的心終於定了下來,她鼻子一酸,差點落淚!
  「沒事,都給我!」林夏覺得這六個字是世界上最動人的情話!完全可以和「我愛你!」三個字相媲美!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期間,江痕隻字未提照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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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虹看到微博上的內容的時候,找了個借口離開公司,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林一夏的家。她好心疼林一夏,又恨自己沒能耐,身為林一夏的好友兼助理,卻什麼都不能為林一夏做。
  可是到林一夏家的時候,尹虹才發現林一夏一副神色淡定的在刷微博。
  尹虹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看著林一夏。
  林一夏說:「不用那麼擔心,一點小言論而已!」
  小言論?!
  這還叫小言論?
  尹虹對此的反應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了林一夏手裡的手機,隨即倒退幾步將手機藏在身後,又氣又急:「你……你看這個幹什麼?」
  林一夏詫異的問:「怎麼不能看了?」
  尹虹的臉急的都紅了,說:「亂寫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林一夏頓了頓,問:「你也覺得那是亂寫的嗎?」
  尹虹說:「當然啊,誰不知道你從初中開始只愛江痕一個啊。」
  林一夏再次被感動到了,被這種無條件的信任自己感動到了,她真心的覺得自己挺幸福的,江痕相信自己,尹虹也是如此,他們甚至問都不問自己,就覺得網上微博上寫的內容不是真的。
  林一夏感動了沒幾秒,只聽尹虹出聲問:「哎,你這個照片到底怎麼回事啊?」
  林一夏:「……」
  她剛才還真以為尹虹不會問呢。
  林一夏像個復讀機一樣把她生病那天的事和尹虹說了一遍。
  尹虹擔憂的問:「什麼卵巢黃體破裂?嚴重嗎?」
  林一夏搖頭,「沒事了,早好了。」
  尹虹呼出一口氣,不一會兒,她兩眼發亮,問:「那個季無澈真的喜歡你啊?長的還挺帥,什麼來路啊?」

☆、第159章 她的好我懂

  林一夏好笑的問:「怎麼?你看上他了?」
  尹虹說:「不許啊?」
  林一夏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他人還不錯,但就是挺花心的,所以我覺得他不適合你!」
  尹虹失望的「啊!」了一聲,歎氣道:「這年頭,好男人真是沒幾個,僅有的幾個也都名草有主了。」
  林一夏覺得尹虹這話意有所指,她想了想,打趣道:「吳唯就不錯啊,最關鍵的是,他單身。」
  尹虹一聽吳唯的名字,臉紅了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她說:「有時候吧,我覺得他是有些喜歡我的,可是有時候吧,我又覺得他對我壓根沒意思,你說我該怎麼辦?」
  林一夏一聽這話,喜出望外道:「你倆幹什麼了?不會是……」
  尹虹忙道:「才沒有,他就送了我一支唇膏。」
  林一夏十分感興趣,「然後呢?」
  尹虹便把吳唯送她唇膏的那天發生的事大概的和林一夏說了一遍,而後又從包裡拿出吳唯送給她的唇膏給林一夏看。
  林一夏拿著那支唇膏,兩眼發亮道:「哇,這麼說吳唯對你還真有意思啊!竟然細心到都注意到你的嘴唇乾的爆皮了。」
  尹虹聽了這話有些高興,但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她強忍著說:「也沒有吧,他說這支唇膏是他買了放在家裡很久都沒有用,怕過期了,才拿給我用的。」
  林一夏一副明顯不信的樣子,「這話你都信?!這支唇膏是香奈兒的,是女性專用的牌子,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買這個牌子的唇膏用?」
  尹虹一聽這話更高興了,不知想起什麼,她撇著嘴巴說:「說不定是他買了準備送給其他女人的,沒送出去,就送給我了。」
  林一夏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尹虹,道:「這就更不可能了,吳唯自己親口說他單身的。所以,不用懷疑,這支唇膏就是他專門買來送給你的!」
  尹虹臉上的笑終於繃不住了,因為忍得極其辛苦,她面上的肉都微微哆嗦著,她問:「那他為什麼要那麼說啊!」
  林一夏無語道:「這有什麼為什麼啊,喜歡你唄,但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怕你拒絕他。」
  尹虹一愣,瞬間大喜道:「真的嗎?他跟你說的啊?」
  林一夏:「……你高興什麼?」
  尹虹喜滋滋道:「他喜歡我,我當然高興了。」
  林一夏翻了個白眼,「我被你們兩個徹底打敗了,明明彼此對對方都有意思,偏偏都喜歡這麼藏著掖著,玩躲貓貓呢?」
  尹虹在林一夏旁邊坐下,重重歎了口氣,道:「其實……那個……」
  林一夏道:「想說什麼快說。」
  尹虹神情有些哀傷的說:「我總覺他對其他人也好。」
  林一夏遲疑道:「怎麼了?你發現他跟哪個女的曖昧了?」
  尹虹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倒沒有,就是吧,他送我唇膏之後就沒下文了,然後請幾次吃飯都是請辦公室幾個女同事一起,也沒單獨請過我,我都沒有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林一夏說:「這還不簡單,哪天我請你和吳唯來我家吃飯,然後我和江痕找個機會開溜,把空間留給你和吳唯,你們倆想怎麼單獨相處就怎麼單獨相處。」
  尹虹內心裡覺得這個主意太好了,好的不得了,但她又不好意思表現的太明顯,扭捏半晌,小聲道:「會不會不方便?」
  林一夏從沒看過尹虹這副小女人的樣子,覺得好生稀奇,平時尹虹都是大大咧咧的,哪裡會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麼寫啊?想到這,林一夏忍不住笑道:「你就說行不行吧,行的話我就安排,保管把你嫁出去!」
  尹虹更害羞了,她跺了跺腳,說:「哎呀,說什麼呢,什麼嫁不嫁的,我和他就聊聊天,不幹什麼的。」
  林一夏揶揄道:「就聊天啊,你還想幹什麼?」
  尹虹感覺自己被耍了,她氣的「啊!」的大叫一聲,伸出手去撓林一夏癢癢,兩人笑著鬧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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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打通內線把吳唯叫到辦公室,他問:「怎麼樣?」
  吳唯頓了頓,說:「這次比較困難,因為照片是真的,手術協議也是真的,而且現在網上又有人發帖子說季無澈之前確實在追嫂子,還曬出了嫂子上了季無澈的車的照片,網上跟帖參與罵戰的人太多,已經超過五千萬了,楊啟那些號根本不夠用,再怎麼刷也很快沉了下去。」
  吳唯雖然跟在江痕身後好些年了,可是這次也被嚇到了。網上罵聲四起,吳唯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和近乎一片倒的踩踏,只覺得頭頂被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壓著,連喘息的力氣都被剝奪了。
  雖然跟在江痕身後這麼些年,可是江痕的演藝事業卻無比的順暢,從出道、演電影、走紅、進軍好萊塢到現在宣佈退出演藝圈,江痕的負面新聞不是沒有,可是江痕卻從來不在意這些,他不去看,吳唯自然也不會在意,那些罵聲罵著罵著也就自己消散下去了,畢竟江痕的演技擺在那,而且他幾乎從不出席任何活動,除了拍電影,幾乎很少能看到他的身影,那些想挖他料的人根本什麼都挖不到。
  吳唯不知道的是,上一世,黑子們攻擊江痕,可比這敬業瘋狂多了!這一世的江痕有了上一世的教訓,所以很多東西都被他有預知性的規避了。
  江痕沒有說話,他知道,罵戰這種事情,真正活躍的只是極少數的一部分人。尤其是看起來言辭一致,有組織有紀律的,有很大可能是小團伙在合作搗亂。路人最多圍觀圍觀發表一下自己的中立看法,能這樣苦大仇深追著祖宗十八代不鬆口的,肯定是有什麼利益衝突。且微博上,除卻他粉絲之外,就數這伙小團體最活躍,而且他們的目地很明確,就是為了毀掉林一夏的聲譽,用字又比較吸引人眼球,不像是一般的小團體能幹的出來的。
  林一夏現在的知名度主要體現在網絡上,雖然走紅的速度極快,但並不像那些隨時隨地出現在生活中的明星那樣為普通百姓所熟知。她就像是一座憑空拔地而起的孤塔。現在,有了江痕這個靠山,林一夏這座塔的塔身變的更加的豪華而堅固,自然,會引來不少人的妒忌和嫉恨。
  做藝人就是這樣,台前的光鮮亮麗美的耀眼,幕後自然便相對的要承受普通人所無法承受的壓力。要想在這個圈子里長長久久的走下去,必須要承擔起這些外界質疑謾罵的聲音。這也是起初江痕不願意讓林一夏做模特的原因,他不想他的夏夏面對這些,可是他的夏夏又實在喜歡模特這個職業,所以他只能支持她,在她的身後保護她,做她的保護傘。
  江痕打開電腦,點開林一夏的微博,他讓胡媛把林一夏的公眾微博的賬號和密碼給他了,現在林一夏的微博他打理,看了兩頁,江痕開口:「你去查一查發出照片的人是誰?重點從醫院的攝像頭入手,看近幾天有哪些人調過攝像頭。」
  吳唯應道:「我馬上派人去查。」
  江痕又道:「你再去查查季無澈,看他最近在做什麼?」
  這件事也有可能是季無澈做的,畢竟他之前一直在追求林一夏。
  吳唯應道:「好,我這就去查。」
  吳唯出去之後,江痕又開始翻看微博,在評論區他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微博名,他點開查看,目光淡淡的掃過屏幕,就被入目的消息給抓住了,眼神和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微博名為Vivi冉的轉發了一條林一夏粉絲為林一夏辯駁的微博,並說了一句話,「到底喜歡她什麼?生活作風放蕩還是無下限的炒作?」
  Vivi是安小冉的英文名,Vivi冉就是安小冉的微博名。
  這個時候,安小冉這個一線女星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顯然不是什麼好用意,這比落井下石還要陰險!
  江痕皺著眉頭,搜到安小冉的賬戶後,發現她剛才發的那條微博下面的轉發和評論數量正在飛快的攀升。
  點開來,底下果然是那些熟悉的ID號,各個都是大快人心的嘴臉,活躍的最頻繁的就是那個叫「騷味難聞」的人,話裡的意思不外乎,看吧!人一線女星都看不下去了,沒有作品只靠炒作,生活作風還這麼放蕩,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抹黑整個娛樂圈!
  江痕冷笑一聲,雙眼裡俱是冷意。
  其實,在娛樂圈,不管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藝人們私下裡其實都盡量不摻和同圈矛盾裡的潛規則,不管是人品問題的抨擊,還是涉及到另一個藝人實力如何,這絕對是各個明星娛樂公司明文禁止的,所以,即便有聲音,也多朝著鼓勵加油這類模稜兩可的公關言論上靠近。
  可是,現在,這個安小冉,卻用自己有三千多萬粉絲的微博發出這條抨擊批評林一夏的言論,直接將自己擺在林一夏的對立陣營……
  這情商,簡直絕了!
  果然,不出幾分鐘,安小冉的那條微博上了頭條。
  現在,必須讓這條對林一夏極其不利的頭條下來,靠楊啟那邊刷評論,顯然太慢,江痕想了想,發了一條微博。
  他的微博的粉絲可是過了億的,這在國內幾乎沒幾個人能和他比,現在,他可以充分的利用起他強大的粉絲的力量了。
  從來不發微博的江痕發了上一世加上這一世的第一條微博,一條真正是他自己發的微博。
  他說:「林一夏是我的愛人,她的好,我懂!謠言止於智者!」
  這一條既表明立場又秀了一次恩愛的微博發佈不過五分鐘的時間,轉發和評論已經超過了兩萬。
  底下是清一色的粉絲表白:
  「哇!男神,真的是你嗎?你有多久沒出來了?望眼欲穿啊!啊啊啊啊!」
  「男神,你不會退出演藝圈的對不對?嚶嚶嚶,哭瞎啊!看不到你演的電影我會死的!」
  「男神,你相信她我就相信她!」
  「男神,你愛的人,我們也無條件的愛!」
  「是啊!有些人真是好奇怪啊,我就看不懂了,這明顯的就是陷害啊,要不然怎麼早不爆料晚不爆料,偏偏在男神宣佈戀情之後爆呢?我猜爆料的人絕逼暗戀男神!」
  「男神麼麼噠,林一夏能被你那麼喜歡肯定有她的優點的,雖然我很吃醋,可是我還是希望男神幸福。」
  「我已哭暈在廁所!」
  「我不活了啊,男神有喜歡的人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其實,我個人覺得林一夏挺不錯的,我看了她上的那一期的《閃亮的星星》,她性格真的挺好的,而且她笑的很好看呀!臉上還有酒窩,嚶嚶嚶,男神肯定被她的酒窩迷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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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自己看

  無疑,江痕的粉絲群是龐大的,而且他的粉絲遍佈全球,年齡等級跨越也很大。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質量上來看,都完爆其他藝人偶像。
  江痕從出道到今,第一次為人所熟知,就是那部創造了華語最高票房紀錄的電影《只想好好愛你》,那部可歌可泣的愛情片賺足了許多人的眼淚,也讓江痕這個名字走進千家萬戶。憑借這部電影江痕獲得年度最佳男主角獎和最佳人氣獎。
  之後,江痕進軍好萊塢,拍了好萊塢年度大片《帝號》,江痕因為此片摘得全球三大主流影帝桂冠,成為全球影帝俱樂部中最年輕的成員,在國際上為中國,為亞洲,爭得了無上的榮譽。
  起點之高,讓人咋舌,雖然江痕因為走紅太快少不了被人黑,可是他的演技擺在那,再加上他的長相無可挑剔,低調內斂,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花邊負面新聞,所以上到五六十歲的大媽,下到十來歲的小蘿莉,全都粉他,而且是死心塌地的粉。甚至,遠到日本、韓國、美洲、歐洲、澳洲……都有江痕的粉絲。
  江痕只出演了兩部電影,可是這兩部電影,卻帶動了他人氣上質的飛躍。
  不過這些粉絲中,佔得比例最大的還是蘿莉粉和理智粉。
  蘿莉粉熱情、單純且對偶像足夠忠誠,但她們的目光短淺也是很明顯的,因為年紀太小閱歷不夠,所以比起年紀大的粉絲們要容易激動衝動的多,也很難理智的應對外界對偶像的抹黑。她們對此的應對往往是抱團成群反唇相譏,人身攻擊與家屬問候齊飛,看似佔據上風,實際上卻給不明真相的路人帶來了非常差的印象。
  以前就有人用江痕的蘿莉粉來抹黑江痕,稱他的粉絲為腦殘,可是現在這個社會,蘿莉也不是好惹的,一個抹黑江痕的新聞出來,分分鐘就被這些蘿莉粉刷下去了,基數之大,速度之快,讓人想不顧忌都難。
  相比蘿莉粉,理智粉在年齡上,要比蘿莉粉大上許多,大多都是已經結婚生子的,所以她們喜歡江痕,更多的喜歡江痕的作品和江痕的演技,喜歡江痕從內而外散發出的魅力,不會因為江痕戀愛結婚而出聲謾罵,而是會表示理解。相應的,理智粉在閱歷上也要豐富許多,應對危機也相當的有經驗。
  在蘿莉粉在評論區叫囂謾罵的時候,理智粉的內部老粉們就迅速的活動了起來。
  早在很久之前理智粉們就已經自發建立起貼吧便於粉絲之間的交流和管理,三年間貼吧不斷壯大,目前為止,關注貼吧的理智粉們已經超過了兩千萬。
  吧名叫「江痕後援會」,吧主是一個富家女,留學歸來,學歷高。她是江痕的死忠粉,很負責,也很雷厲風行,她把貼吧管理的非常好,出言不遜的,踢之,散佈假消息的,踢之,辱罵江痕的,踢之。
  這次江痕召開記者會宣佈他已經和林一夏訂婚並且將會退出演藝圈的消息讓理智粉們全都吃驚不已,有詫異的、有心痛的、有惋惜的……但沒有人會出言謾罵,傷心難過之後,紛紛都對她們的男神表示祝福。
  不久後,網上爆出一組照片,說林一夏在和江痕之前有過未婚夫,情史混亂不堪。一層石激起千層浪,林一夏一下子從人人欽羨妒忌的影帝未婚妻站到了道德敗壞的頂端。跟罵的人越來越多,但江痕沒有避開這個話題,而是發微博力挺林一夏,他說:林一夏是我的愛人!她的好,我懂!謠言止於智者!
  這條微博一發出,大家都振奮了,粉絲們說,不愧是我的男神啊,多帥啊!霸氣中帶著溫柔!要是我有一個這樣的男人,我肯定幸福死了!
  男神都發微博表態了,理智粉們當然無條件的維護男神,擁護男神,首先制定出對策的,就是貼吧的吧主。
  明令禁止吧內的粉絲去任何微博下掐架,禁止吧內的粉絲對負面消息的轉發,遇到人身攻擊的微博立刻投訴處理,從一開始的混亂到之後的秩序有然,大家都配合的非常積極。
  有人在微博上罵林一夏,她們的回應都做到了盡量客觀的分析,遇上胡攪蠻纏狀似疑問實則心懷叵測的人她們就直接無視。這樣的應對方式哪怕沒有很迅速的將負面消息壓制下來,至少也給旁觀事態發展的路人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然後則是一線女星安小冉發的那條斥責林一夏的微博,這才是江痕粉絲和安小冉粉絲真正較量的戰鬥。
  安小冉和江痕合作過電影《只想好好愛你》,兩人在這部電影走紅之後,粉絲呼籲他們倆在一起的呼聲非常高,只是妾有情,郎無意,再加上江痕後來一直在好萊塢發展,所以兩人也僅只有合作過一部電影的緣分。儘管如此,安小冉的粉絲還是非常希望安小冉和江痕在一起,在她們看來,安小冉和江痕就是一對,整個娛樂圈也只有安小冉配得上江痕。所以在江痕和林一夏爆出戀情之後,安小冉的粉絲也頓時炸開了鍋,紛紛為安小冉抱不平,她們和安小冉統一戰線,紛紛加入到謾罵詆毀林一夏的陣營中來。
  &
  醫院這邊,吳唯找到當初林一夏住院的醫院的工程部的一個人,讓他查出近幾天調醫院攝像頭的人,那個人查了攝像頭調出記錄,而後查到是工程部的另外一個人稱老朱的人調出過半年前的攝像頭,吳唯便去找老朱,二話不說先把十萬塊錢的現金放在老朱的面前,老朱看到這麼多錢眼睛都直了,當吳唯問他是誰讓他調攝像頭的時候,老朱見錢眼開,沒什麼猶豫便招了,他說是一個姓錢的男人讓他調的,吳唯問這個姓錢的男人長相有什麼特徵,老朱想了想,說:「個子不高,一米七二七三這樣子,年紀大概在三十五歲左右,戴個黑框眼鏡,具體長相不知道,因為他戴了個口罩。」
  吳唯問:「就這些?還有嗎?」
  老朱一拍腦袋,說:「我有他的手機號碼,他來找我的時候,手機落下了,我當時怕他不給我錢,便用他手機撥通了我的手機,留了個號碼。」
  吳唯倒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老朱竟然這麼有心眼,不過也多虧了這個號碼,吳唯很快查到這個號碼的機主是錢森,這個結果讓他大為驚訝,因為錢森他是認識的,是安小冉的司機。
  吳唯打電話把這個結果告訴江痕,電話那頭,江痕沉默了兩秒,而後道:「好,我知道了。」
  江痕因為安小冉發那條微博,心裡隱隱的就猜測是安小冉,不過他不確定,因為安小冉並不認識林一夏,而且安小冉現在主攻拍電視劇,林一夏只是個剛出道的模特,兩人並無交集。可是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一旦嫉妒成魔,什麼事都是能做得出來的。
  吳唯又道:「季無澈已經在兩個月前出了國,暫時還沒有回國。」
  江痕「嗯!」了一聲,這件事既然是安小冉做的,那就和季無澈沒關係,安小冉只是借助季無澈簽的手術協議讓林一夏名譽掃地。
  吳唯說:「剛才有個叫楊愛愛的女人自稱是嫂子之前在景天的同事,她說她可以作證,季無澈追求過嫂子,但嫂子並沒有答應季無澈。」
  這點倒出乎江痕的意料,他說:「嗯,你整理一下,把這些交給後援會。」
  沒錯,後援會就是理智群的貼吧「江痕後援會」,早在一年前,江痕就知道有這個貼吧的存在,當時,他並未在意,不過這個貼吧的吧主卻是個人物,她是北京排名前幾位的盛天房產老總姜奎的女兒姜灣,江痕和姜奎吃過幾頓飯,自然也就認識了姜灣,因為姜灣是他的頭號粉絲,所以他和姜奎談投資談的非常的順利。剛才姜灣給他發消息,說動員貼吧裡所有人支持他和林一夏,讓他有證據就發給她,剩下的全部交給她就行。
  吳唯又找到當初林一夏住院的主治醫生,瞭解當時那個手術協議的情況,卵巢黃體破裂,會引起腹內大出血,如果毛細血管還沒有癒合還在繼續流血的話,就必須要採取手術癒合,所以病人住院之前,不管需不需要做手術,醫院裡都會讓病人的親屬簽一個這樣的協議。
  因為林一夏當時身邊並無親屬,所以才由季無澈代簽,未婚夫一事根本不存在。當然,後面這句話是吳唯加上的。
  吳唯把這些信息打成Word,連同給楊愛愛錄了段視頻,一起交給了姜灣,姜灣將那段手術協議情況剪輯成一張張照片,然後開始召集貼吧裡的成員開始用自己的微博刷屏。
  吧主:我十分鐘開始發視頻和照片,然後貼吧裡的妹子開始轉發,評論,爭取七點把消息頂上熱門。
  吧裡成員:OK
  江痕的理智粉發了那段視頻和照片,在微博上貼出了一張微博截圖,寫道:「我們男神相信他的未婚妻,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質疑?」
  截圖就是安小冉斥責林一夏的那段話,微博裡頓時炸開了鍋,局勢熱火朝天。
  江痕後援會:「男神才是林一夏的未婚夫,這個叫季無澈的只是追求過林一夏,林一夏那麼漂亮,被人追求很正常啊。我就被很多人追求過,難道我就有很多個未婚夫?真是可笑!」
  冉冉的螢火蟲:媽了個逼的,一會被打臉不要太難看!
  痕家人:這人是誰?看頭像就一臉尖酸刻薄。
  「冉冉的螢火蟲」是安小冉的粉絲,她的頭像是安小冉的一張藝術照。
  江痕後援會:大姐,你好多年沒看天雷偶像劇了吧,不認識她正常。
  冉冉的螢火蟲:嘴巴少他媽的亂噴糞!信不信我扇你!
  痕家人:來呀!有本事你就從屏幕裡鑽出來!
  「……」
  在江痕粉絲和安小冉粉絲掐架掐的厲害的時候,吧主姜灣又發了一條新的微博,「臥槽!啊啊啊啊啊!我特麼看錯了麼?我特麼一定是看錯了!」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姜灣又發了兩張截圖出來。
  這兩張截圖,一張是著名導演王謀發的,發佈時間在五分鐘以前,轉發和評論卻已經過了三千。
  他說:「因為一些原因,《千鈞一髮》電影女一號由舒馨出演!」
  舒馨是一個已經出道十幾年的女演員,班科出身,有芭蕾功底,演技很不錯,主演過多部電影,曾獲得過最受歡迎女演員獎。
  底下是清一色的疑問和幸災樂禍。
  「臥槽,這怎麼回事?真把安小冉換掉了啊?」
  「演技不行啊,除了毫無技術含量的偶像劇,安小冉還能演什麼?」
  「我以前覺得安小冉挺好的,很有氣質,可是今天在微博上看到她那樣說林一夏,我頓時覺得真正的心機婊出現了。」
  「安小冉喜歡江痕啊,所以她才那麼針對林一夏,絕逼是!」
  「……」
  第二條則是《閃亮的星星》主持人趙曼茜的主頁截屏:「不要去在意外界質疑你的聲音,我們都清楚你的為人!一夏!」
  趙曼茜的微博轉發評論雖然沒有王謀那麼火熱,但也不少,其中很多都是固定收看趙曼茜節目的忠實粉絲。
  「林一夏那期節目我看了,說心裡話,我被感動了,我是安徽人,看到林一夏唱黃梅戲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小姑娘不錯,人不忘本,能壞到哪裡去?」
  「人紅是非多啊,林一夏,你要挺住!」
  「……」
  林一夏的粉絲也紛紛出來留言評論:「我家女神真的很好啊,那次她上節目,光鞠躬就鞠了六次,看的我都心疼,我真的很不希望她被這樣莫須有的謠言傷害!」
  &
  安靜過後,貼吧裡的理智粉們有些沒能承受住喜悅的衝擊,紛紛大喊閃瞎了狗眼。
  「臥槽!真特麼神了!」
  「天助!天助!」
  「王導這條留言發的真是又好又及時,換掉安小冉,真是大快人心!」
  「安小冉的那群傻逼粉沒動靜了,哈哈,沒臉出來見人了!」
  「那剛好,現在王謀的微博肯定要上熱點第一,等到他下去了,我們的澄清微博就能錯開時間登頂,也能讓盡量多的人看到。」
  就這樣,微博的風向已經開始慢慢出現轉變。
  江痕後援會將楊愛愛的那段視頻和剪貼出來的照片再一次發到微博上,點一到便拚命刷。
  在她們刷的正起勁的時候,卻發現另外一條微博如黑馬一般強勢而出,短短十分鐘已經超過了三萬的轉發。
  一個微博名為「自在遨遊」的說:在此,我透露一個深藏多年的秘密,江痕和林一夏,他們其實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從初中的時候就開始私定終身了(表情:偷笑)。不解釋,自己看圖!
  微博裡用簡潔的語言寥寥幾筆說了江痕和林一夏是青梅竹馬的事實,意思很簡單,江痕和林一夏從初中的時候就已經認定彼此了,怎麼可能會有所謂的第三者?有江痕這麼優秀的人在,林一夏還會有別的未婚夫?簡直就是扯蛋!
  微博下還附了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十四五歲的穿著校服的男生腳踏自行車,後座上坐著一個十三四的同樣穿著校服的女生,女生紮著一個馬尾,兩隻手抱著男生的腰,迎著風,兩鬢邊散落下來的髮絲被風吹起,她的臉上洋溢著青春快樂的笑,笑的左邊臉頰上的酒窩深深的,前座的男生,微微彎起嘴角,兩人之間看上去是那麼的美好!
  雖然那個時候還很稚嫩,五官還未完全長開,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生和女生就是十幾歲的江痕和林一夏無疑!

☆、第161章 慫蛋教主

  因為照片有些年數了,是以前的傻瓜照相機拍的,從拍攝的角度可以看出,應該是抓拍的,沒有經過任何處理,所以看起來沒有現在的數碼相機清楚,但是即使將照片放大,也可以看出照片背景的紋理和照片裡人的紋理是一致的,色澤和噪點也都一樣,由此可以斷定,這張照片不是合成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蘇死了蘇死了!」
  「男神!男神!」
  「簡直天生麗質啊!」
  「好帥啊!男神!穿校服都那麼帥!腿好長啊!」
  「男神這個笑迷死人了!嗷嗷嗷嗷!淪陷了!眼睛真的好美!」
  「林一夏很清純啊!酒窩好好看啊!」
  「男神和女神絕對沒有整容啊!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好看了!」
  「啊啊啊!為什麼我那個時候不是和男神一個學校啊?為什麼我沒有和男神青梅竹馬啊?」
  「……」
  評論一層蓋過一層,刷新的速度快的肉眼幾乎看不見,大家紛紛感歎,原來男神和他的未婚妻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那麼天生麗質了,偶像的魅力完全被他們展現的淋漓盡致啊!
  麻痺,現在誰要還說林一夏有其他未婚夫,她們能把手機給啃了!
  男神和季無澈站在一塊,是個女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況且男神和林一夏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季無澈和男神一比,不,不用比,只需一眼,就迅速被秒殺成渣渣。
  路人也不是傻子啊,林一夏雖然紅的很快,但是她從來沒對外說過江痕是她的未婚夫,更沒有說過她和江痕是青梅竹馬的關係,要是有心借江痕炒作,她早就紅了。顯然,她並沒有借江痕炒作自己的意思。就連她和江痕的戀情也是被人偷拍才暴露的,之後,也是江痕宣佈他已經和林一夏訂婚的消息,自始至終,林一夏一直沒有露面。
  現在被人爆出林一夏在江痕之前有過未婚夫,情史混亂,道德敗壞。也許,林一夏實在忍不住了,自己發照片為自己澄清。也許,是知情的人拿出江痕和林一夏以前的照片證明他們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關係,不管是哪一種吧,總之,很多人對林一夏的印象確實重新改觀了。
  在網上爆出林一夏在江痕之前就有未婚夫,說她情史混亂不堪,所有人都謾罵詆毀她的時候,她沒有像其他女星那樣哭哭啼啼的在鏡頭前哭訴自己的委屈,反而江痕在第一時間發微博,力挺她,說相信他。
  江痕是誰啊,國內目前規格最高的男星之一,在好萊塢都有一定的名氣和地位,不過高冷也是真高冷。他從不參與任何炒作,不代言任何品牌,也從不接受任何現場商演活動,粉絲們想拍一張他的私人照片卻從沒有逮到過人的時候。他不自拍、不廣告也不心靈雞湯更不轉段子,電影目前只拍了兩部,微博更是一年都不發一條,這種格外的緘默結合他熒屏上的光芒總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氣質,在風氣浮躁的娛樂圈裡這樣的異端顯得尤為高端。
  可這段時間,才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被爆出和網紅『靈氣女神』熱戀,而後他召開記者會宣佈林一夏是他的未婚妻,發的第一條微博就是力挺保護他的愛人林一夏。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林一夏對於江痕很不一般。
  一個男人,尤其像江痕這樣的男神,能這樣無條件的信任林一夏,愛護林一夏,這也間接的說明林一夏本身就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她身上有很多閃光點值得江痕去愛。
  這讓人羨慕林一夏的同時,也為林一夏默默點贊。竟然能讓「冷帝」江痕這麼愛她,還一愛就愛了這麼多年!不曾變過心,儘管娛樂圈是個最不缺美女的地方,可是江痕從來沒有傳出過任何感情方面的緋聞。
  人們將印象中孤傲、淡漠的冷帝形象和眼前為自己的愛人出面維護,那既霸氣又秀恩愛的話語結合在一起,忽然有了種:哇塞!原來男神也會上廁所的又囧又萌的認知。
  這讓很多人又重新開始相信愛情了!相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了!
  &
  這幾天林一夏被黑的有多慘那簡直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見的。江痕粉絲和林一夏粉絲統一戰線,不過分激動也不破口大罵的應對方式很得人心,條理清晰邏輯通順的澄清微博也發的很合事宜,青梅竹馬的感情很能觸動人心,許多原本對林一夏無感的人也紛紛對林一夏生出好感來。
  現在網絡發達,信息傳播的非常快,眾人得知的東西也比從前的要多許多,娛樂圈有多亂是個人都知道。很明顯,林一夏這次是被人黑了,而黑她的那個人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江痕和林一夏青梅竹馬的美好愛情吸引了,紛紛到江痕和林一夏的微博主頁上點贊評論,那張八年前江痕騎自行車載著林一夏的的照片也在網絡上被瘋傳,短短一天那張照片的轉發和評論已經過了三千萬,評論內容也滿滿的都是祝福。而且網友還給這張照片取了一個很唯美的名字,叫「最美的單車時光!」
  因為這張照片,整個中國掀起了一股單車熱,年輕男女出門不開車不打車,路途不遠的,男方騎著單車載著女方,靜下心來呼吸新鮮空氣,欣賞路邊以前被錯過的風景。既鍛煉身體又環保,多好!
  社會太浮躁,也該需要靜一靜了!
  一張少年時的照片獲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微博上全是一片調戲、讚許的聲音,原先劍拔弩張的黑暗之潮消褪的也無比迅速,黑子們像是被打了悶棍,在這樣其樂融融的情況下連頭都不敢冒,紛紛關閉了微博縮起了腦袋。偶爾有幾個不死心的,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
  這樣瞬間倒轉的情勢下,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的安小冉顯然就被滿腔八卦之火無處可燒的路人緊緊揪住當做了消遣的工具。
  娛樂圈內影響力最大的點擊量最高的論壇之一天涯論壇裡向來埋伏著眾多火眼金睛,他們從不放過娛樂圈內的任何大小八卦,人多力量大,處於眾目睽睽的監視下,不論是大明星還是小明星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注意。幕後的黑子和明星的鬥爭常見,可明星之間的你來我往可不是時常能碰上的。特別是像安小冉這次干的稍微有點智商情商的人都幹不出來的明晃晃的打人臉、自己暴露自己的事兒,出現在娛樂圈中那簡直就是奇葩中的奇葩。
  大家都紛紛猜測,安小冉和林一夏之間的矛盾到底有多激烈,才會讓安小冉連表面功夫都做不下去直接落井下石。
  眾多火眼金睛一分析,便把事情的起因始末分析個七七八八,林一夏雖然已經出道,但是她出道時間短,且沒有任何作品,充其量算個網紅,很多明星雖有些忌憚她一直上頭條熱搜,但畢竟林一夏是以模特出道的,對其他女星並沒有構成太大威脅,稍微有些名氣的女星也不屑於和林一夏作對,因為她們覺得這樣只會讓她們降低身價。
  可是安小冉這個一線女星卻不顧一切的,直接發微博斥責林一夏,在事態最危在旦夕的當口落井下石,安小冉的粉絲也在微博上謾罵詆毀林一夏,讓林一夏滾蛋!說只有安小冉才能配得上江痕。
  瞧,事情多顯而易見啊!安小冉這麼做就是為了江痕,她喜歡江痕,要不然她怎麼早不發微博晚不發微博,在江痕和林一夏戀情曝光之後、江痕召開記者會宣佈林一夏是他的未婚妻的時候發那麼一條微博呢?
  有人再把安小冉發的那條微博翻出來,「到底喜歡她什麼?生活作風放蕩還是無下限的炒作?」
  現在一看,很顯然,這句話是在問江痕,問江痕到底喜歡林一夏什麼?
  嘖嘖嘖,這背後的事情腦補腦補,都可以拍一部電視劇了。
  之後,王謀又發出一條《千鈞一髮》電影女一號換成由舒馨出演,這下,天涯論壇的八卦板塊就徹底的沸騰了。
  《千鈞一髮》是賀歲片,王謀是國內的鬼才導演,他一年只拍一到兩部電影,可是他的每部電影都能捧紅很多演員,尤其是男主角和女主角,之前就一直傳出王謀要換掉安小冉這個女主角的傳聞,不過那個時候畢竟是傳聞,可是現在王謀竟然發微博正式聲明換掉安小冉,由舒馨出演《千鈞一髮》的女主角,這不僅坐定了當初的傳聞,更結結實實的在安小冉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讓她在整個娛樂圈顏面盡失!
  在這個時候,安小冉又做了一件讓人更加喜聞樂見的事兒。
  她把那條微博給刪了,然後迅速轉發了江痕和林一夏十幾歲那年騎單車的那張照片,寫上兩個字,「恭喜!」
  這一招來的生硬又沒有誠意,簡直讓旁觀者笑掉大牙。
  你不是喜歡江痕嗎?不是質問他喜歡林一夏哪點嗎?怎麼現在又說恭喜了?你這也太慫了吧?早知如此,當初幹嘛去了?落井下石的事做的那麼順溜!活該王謀換掉你!你這種姿態簡直猥瑣到了一定的境界!
  於是不知道誰先大開的腦洞,總之很快的,安小冉便擁有了一個極其威武霸氣的稱號:慫蛋教主!
  天涯論壇的八卦成員們,江痕粉絲,林一夏粉絲,還有其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紛紛組團去安小冉的微博圍觀,在她這條「恭喜!」的微博下面激情萬分的留言膜拜教主,諷刺嘲弄的意味甚濃!
  趁著這股幾乎是全民狂歡的風潮,全程身處暴風雨中心地段卻一直沒有現身的影帝未婚妻林一夏終於出聲了。
  她發了條微博,說:「感謝!感謝!感謝!感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感謝你們願意相信我,感謝你們對我和江痕的祝福!我會加油!」
  林一夏的回應暖心到讓人無以言表,一句話說了六個感謝,看的許多粉絲已經激動到對著電腦屏幕掉下眼淚,她們知道,她們的女神林一夏就是這麼懂得感恩、謙虛、親民、接地氣,誰再詆毀她們女神,她們就和誰急。
  這次的並肩作戰,讓林一夏和她的粉絲的心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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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那樣在原地不停的轉圈走動著。
  謝曉是安小冉的經紀人,是娛樂圈裡的王牌經紀人,他手下帶出過好幾個一線明星。
  此時,他低頭盯著手機頁面,在看到評論下方那一排一排的整齊的「教主威武,一統天下!教主霸氣,氣死自己!」留言後,氣的肝都在發顫,轉身狠狠將手機砸到了沙發上。
  沙發邊站著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她低著頭,咬著嘴唇,一個字都不敢說。
  「安小冉!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什麼事兒!你做事帶腦子了嗎?你腦子被驢踢了嗎?」
  安小冉近幾年挺紅,且公眾形象不錯,代言接到手軟,為公司掙了不少錢,所以平時謝曉從來都是笑瞇瞇的和安小冉說話,甚至有些討好她,從來沒有拔高嗓門和安小冉說話過。
  可是現在卻說什麼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直接用咆哮的腔調嚷嚷起來,「你看到你的微博下面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嗎?!你憑什麼自作主張?你發那些話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商量?!這事兒本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偏要主動上去惹來一身腥。你摻和什麼?就那麼不甘寂寞嗎?!現在好了,我看你這輩子還有沒有希望把這個什麼慫蛋教主的頭銜給摘下來!」
  「還有,那個《千鈞一髮》電影本來拍的好好的,為什麼王謀說把你換了就把你換了?你是不是得罪他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讓你討好王謀,讓你順著他來,你說你都做了些什麼啊?就你嬌貴是吧,來大姨媽了怎麼了?怎麼就不能下水了?你就不能忍忍嗎?吊威亞怎麼了?恐高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好啊?本來公司還指著你靠這部賀歲片火一把,現在倒好,別說火了,你以後能不能再接拍別的電影都不一定了!先前談好的代言沒了!以前拍好的代言說你形象不符合也要求撤回!要不是我舔著張臉好說歹說求爺爺告奶奶,你就等著被公司雪藏吧!」謝曉越說到最後越激動,他想起剛才公司高管把他叫到辦公室臭罵一頓,說他沒帶好手下的藝人,給公司抹黑的事就氣不打一處自來。他多少年都沒受過這個臭氣了,現在卻因為安小冉,他這個王牌經紀人的稱號要大打折扣了,多少年的努力恐怕就要這麼毀了。
  安小冉垂著臉不說話,雙眼忍不住紅了起來。她能不知道嗎?可是她不甘心啊,她喜歡了江痕三年多,把滿腔的愛和期待全都給了江痕,卻不想到頭來,江痕卻宣佈和一個網紅在一起了。那個網紅有什麼好的啊?模樣沒她好,名氣也沒她大,江痕憑什麼喜歡她不喜歡自己啊?
  嫉妒心抓狂作祟,安小冉便派人去調查林一夏以前的事,這才發現有一個叫季無澈的男人曾經追求過林一夏,且兩人同時出現在一家醫院裡,而後安小冉派出去的人驚奇的發現林一夏的手術協議上是季無澈簽的字,且關係人是未婚夫……安小冉大喜,她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消息,便讓人把攝像截圖和手術協議發到微博上抨擊詆毀林一夏,她私心的認為,江痕若是知道林一夏以前情史氾濫,必定不會再要林一夏。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戴綠帽子。

☆、第162章 冷到刺骨

  可是安小冉沒想到江痕竟然那麼信任維護林一夏,他說:林一夏是我的愛人!她的好,我懂!謠言止於智者!
  看到這個微博,安小冉氣的抓狂,心裡的妒恨憤怒之火燃燃燒起,燒的她面目猙獰,苦苦維護的形象全無!
  她不甘心啊,實在不甘心啊,論模樣,論氣質,論名氣……安小冉自認自己比林一夏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林一夏哪點如她?可是江痕卻偏偏喜歡林一夏,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安小冉被妒忌的怒火燒的理智全無,所以她才不顧一切的發了那樣一條微博質問江痕,等緩過神來她就有點後悔了,畢竟在公開場合冷嘲熱諷一個比自己晚出道的新人不是件什麼榮耀的事情。
  發完之後她也有點想刪掉這條微博,只是微博下迅速攀升的點贊、支持的聲音給了她很強的動力,想到微博上那麼多謾罵林一夏的一邊倒的言論,想到林一夏這次肯定無法翻身了,想到江痕認清林一夏的真面目之後肯定要和林一夏分手了,她就沒做動作。
  可是,她沒想到,睡一覺起來,世界就變天了。
  因為這幾天她一直忙著對付林一夏,所以她借口身體不舒服請了幾天假沒去拍戲,王謀雖然不高興,可最後還是批了她的假。
  可是,她沒想到,就在她請假的第三天,她被告知不用去《千鈞一髮》劇組拍戲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王謀發的那條微博弄懵了,王謀竟然讓舒馨替代了她出演《千鈞一髮》的女主角。
  這是安小冉萬萬沒有想到的,雖然拍戲過程中出了不少事,可是《千鈞一髮》這部電影已經拍了一半了,如無意外,一般不會換掉演員,尤其換男主角女主角,因為成本太大,可是王謀竟然在不知會自己一聲的情況下把自己換掉了,還特地發了個微博公告,這等於在整個娛樂圈,在全中國人面前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顏面盡失。
  那一刻,安小冉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拚命的打王謀的電話,可是一直顯示無人接聽,她想去劇組找王謀,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可是卻被告知劇組已經去了下一個地方取景拍攝,至於是哪個地方,對不起,無可奉告!
  安小冉徹底傻眼了,她出道三年多,一直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人前人後都被人擁護著巴結著奉承著,哪裡受到過怎樣的待遇?偏偏她又不能真的怎麼樣,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王謀是誰啊?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導演,人稱鬼才導演,拍一部電影火一部電影,捧紅了很多男演員和女演員,各種大獎也拿過無數。她哪裡有能力和王謀作對?
  這邊安小冉還緩過勁來呢,微博上竟然又爆出一張江痕和林一夏十幾歲那年的照片,說江痕和林一夏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
  安小冉看著照片裡十幾歲的江痕彎起嘴角笑的樣子,那個笑,是她從未見過的笑,那一刻,安小冉感覺彷彿有人拎起一桶冰水將她從頭澆到腳。
  冷到刺骨,痛徹心扉!
  安小冉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丑一般,想盡法子跳來跳去,甚至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去跳,就是為了吸引江痕的注意,可是江痕卻根本看不到自己,只是因為,他心裡早就有了其他的女人。
  一時間,她的微博下罵聲一片,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的罵她,諷刺她,甚至喊話讓她滾出娛樂圈。
  安小冉雖然極其的不甘心,可是卻也知道,她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必須得做出點舉措來挽回她的形象,所以她刪掉以前的那條微博,轉發那張江痕和林一夏十幾歲的那年照片,並且亟亟其言不由衷的說了兩個字,「恭喜!」
  可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這兩個字,她被罵的更慘,也不知道誰起的頭,總之,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叫她:慫蛋教主!
  出道三年多,安小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絕望、無助過,她不敢上網,不敢看微博,甚至連門都不敢出。
  雖然被謝曉罵的很凶,可是安小冉卻沒勇氣說什麼,這次的事確實是她大意了,要不是因為她沒沉住氣發那條微博,事情根本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謝曉罵夠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重新拾起手機又開始翻看微博,看了沒兩眼就將手機遞給安小冉,沒好氣的說:「你自己看看,看看網上都是怎麼罵你的!」
  安小冉接過手機,就著謝曉剛才看的頁面又瀏覽了幾眼,被那些隔著屏幕都能看得出的嘲諷嘴臉氣的緊緊咬住牙。
  她不想再看,退開了自己的主頁,待翻到公眾熱門頁面處的時候,她被置頂的消息震的嘴巴半天都沒合上。
  標題是:「『靈氣女神』林一夏加盟《奔跑吧青春》成為唯一固定的女嘉賓?」
  安小冉忙點開下面的信息查看,上面寫著:「ZJ衛視稱已經正式向『靈氣女神』林一夏發出邀請,邀請其加入《奔跑吧青春》成為節目組唯一固定的女嘉賓。一旦確認會正式發公告!感謝大家的關注和支持!」
  ZJ衛視引進韓國收視率第一的一檔真人秀節目,固定嘉賓為一女六男,六個男嘉賓早就已經定好了,唯一的一個女嘉賓遲遲沒有定下人選。
  受韓國節目的影響,這個唯一的女嘉賓的擇選變的尤其的重要。
  首先,外在要求,這個女嘉賓不用長的太漂亮,但有一點,素顏必須好看,因為真人秀節目中有很多和水相關的項目,就算化好妝也會花掉,所以很多時候要求女嘉賓必須要素顏出鏡,如果女嘉賓素顏太難看,讓觀眾倒胃口,對節目的收視率肯定會有影響。國內很多女明星化完妝之後確實好看,但卸了妝完全讓人大呼認不出,迅速成為路人大媽,所以挑選素顏好看的女明星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其次,性格要求,這個唯一的固定女嘉賓必須真性情,接地氣,不畏懼困難險阻,說白了,就是要放得開,真人秀節目很多項目都很有難度,如果扭扭捏捏放不開,或者不願意去完成任務,那肯定不行。
  第三,名氣要求,就是這個唯一的女嘉賓要有一定的名氣,有一定的粉絲基礎,這樣才能帶動節目的收視率。
  綜合三點,ZJ衛視最終選定近期很火的『靈氣女神』林一夏,邀請其加入。首先,林一夏長的很漂亮,素顏也很好看。其次,她的鏡頭感很強,很上鏡。再者,林一夏的舞台掌控能力強,她唱的那一曲黃梅戲以及台上毫不膽怯的颱風絲毫不遜色於專業的黃梅戲表演家。當然除卻這些,最最重要的是,林一夏是影帝江痕的未婚妻,只要邀請到林一夏成為節目組的固定女嘉賓,節目就不愁沒有收視率。
  這一消息讓安小冉直接呆住,心裡的不服氣愈發強烈。聽說這檔真人秀節目在韓國收視率第一,藉著韓國的噱頭,國內引進這檔節目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況且其他六位固定的男嘉賓都很有名氣,有視帝韓千川,有當紅演員鄭倫凱,有主持人王越,有男模蘇子謙,有奧運冠軍沈朝,還有當紅小鮮肉白□。這六個男嘉賓來自不同的行業,且都是各個行業的翹楚,有一定的粉絲基礎,這也讓《奔跑吧青春》這檔真人秀節目未拍先紅。
  安小冉覺得不管哪個女明星上這檔真人秀節目她都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受,可是為什麼偏偏是林一夏?林一夏有什麼好?為什麼什麼好事都落在她頭上了?
  安小冉氣的臉都扭曲了,放在身前的手都在發抖,謝曉卻沒注意到安小冉的動靜,他正忙著恢復自己的鎮定給林一夏的經紀人胡媛打電話。
  同是娛樂圈的經紀人,謝曉和胡媛雖算不得熟,卻是認識的,謝曉是王牌經紀人,所在的娛樂經紀公司是大公司,手下帶的都是一線明星,身價工資都很高。可是胡媛所在的經紀公司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經紀公司,手下帶的最拿出手的藝人也就是二線女星梁婭了,可是梁婭沒多久就嫁入豪門宣佈正式退出娛樂圈了,胡媛手下就再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藝人了。為此,謝曉挺瞧不上胡媛的,他覺得胡媛和他壓根不在一個檔次上,可是就在昨天,他聽說胡媛成為了林一夏的經紀人。這個消息讓謝曉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林一夏現在有多火,謝曉是知道的,再加上還有影帝江痕幫著林一夏,林一夏的星途必定一片光明,胡媛跟著林一夏,身價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這讓謝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就好像在一個班級裡,一個一直比你學習差的人突然有一天考的比你高,而且還是那種比你高出很多分一樣。
  心裡再不得勁,謝曉知道,自己是必須要打這個電話的。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響起胡媛的聲音,「你好,哪位?」
  謝曉臉上堆起了笑,彷彿和胡媛一副熟稔的樣子,他討好的說:「胡媛啊,我是謝曉,你最近怎麼樣?哪天有時間我們出來聚聚,我做東。」
  胡媛一聽謝曉的聲音,詫異的同時心裡發出一聲冷笑,以前謝曉對她可沒這麼客氣,胡媛清楚的記得,有一次她和梁婭參加一個慈善活動,那個時候梁婭還不是二線女星,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小藝人,身價太低,和那些一二線明星格格不入,梁婭臉皮薄,膽子小,也不敢主動上前搭話,一個人孤獨的站在最角落邊,鏡頭根本照不到她,胡媛急的不得了,她帶梁婭參加這個慈善活動就是為了讓梁婭露臉啊,要是臉都沒露那豈不是白來了,所以胡媛想要一個身價高的明星領著梁婭一起,好歹讓梁婭露個臉,這個時候,胡媛就看到安小冉和謝曉款款走來,一時間,無數的鏡頭都對準著安小冉。
  安小冉那個時候風頭正盛,胡媛便想讓安小冉領著梁婭一起,哪怕半分鐘都可以,所以胡媛便厚著臉皮去找謝曉,胡媛原本想著她和謝曉有過幾面之緣,見了面都客客氣氣的打招呼,謝曉也許會同意幫她這個忙,誰知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曉不客氣的打斷,他陰陽怪氣的朝胡媛說:「趁早回去吧,這種場合本就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謝曉的這句話成為胡媛心裡的痛,也讓她更加清晰的認清了娛樂圈裡的人和事,她當然不會那麼快忘記。
  不過再怎麼樣,表面的工作也是要做的,想到這,胡媛開口:「最近挺忙的,暫時抽不出時間。」

☆、第163章 就是這麼任性

  聽著胡媛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謝曉心裡更不得勁了,他咬了咬牙,差點嘔出了血,沒辦法,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謝曉又和胡媛虛情假意的問候了一番,聽出胡媛語氣裡的不耐煩,謝曉很有眼色,知道自己該說正事了,便道:「那個,胡媛啊,我們家小冉的那條微博真的是轉錯了,她真的沒有抹黑林一夏的意思,都是誤會,你看後來她還轉發了江痕和林一夏的照片說恭喜呢,只是網上很多人弄不清狀況,亂說一氣,你看,能不能拜託你用林一夏的賬號發個澄清什麼的?」
  「呵!」胡媛沒想到謝曉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整件事情分明就是安小冉做的,安小冉想徹底毀掉林一夏的聲譽和前途,林一夏的聲譽和前途毀了自己這個經紀人能有什麼好下場?謝曉竟然還讓自己用林一夏的賬號發微博幫安小冉澄清?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胡媛面子上工作也不願意做了,她學著幾年前在慈善活動上,謝曉對她的那種那種陰陽怪氣的腔調道:「實在抱歉,林一夏的賬號現在都是江總在管了,也不是我能做決定的,要不,你去和他商量商量?」
  胡媛口中的江總自然就是江痕。
  謝曉嘴角都抽搐起來,額頭的血管氣的蹦蹦跳,他哪裡敢去找江痕?江痕在圈子裡是什麼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謝曉盡量裝出溫和的口吻:「哦,這樣啊,那沒事,你忙,你忙。」
  掛了電話後,謝曉在原地呆站了片刻,想到胡媛和自己現在完全倒轉的模式,心中的苦澀簡直不用提了。
  都是安小冉這個沒腦子的!
  謝曉狠狠的瞪了安小冉一眼,隨即也習慣性的像安小冉剛才一樣登入熱門觀察最新風向。
  然後他緊隨著安小冉的腳步,在看到置頂處ZJ衛視稱已經正式向『靈氣女神』林一夏發出邀請,邀請其加入《奔跑吧青春》成為節目組唯一固定的女嘉賓的消息後,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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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撥通王謀的電話,電話接通,那頭響起王謀爽朗的笑聲,「你個臭小子,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王謀接江痕電話這會剛拍完一場戲,剛才還沖女二號吼呢,臉黑的和包公似的,這前後不過幾十秒,也不知道誰來電話了,在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的時候,王謀的黑臉頓時就笑開了花,拿著手機就去一旁接電話了。
  劇組裡原本大氣都不敢出的人紛紛詫異、疑惑的不得了,這是哪位神仙來的電話啊?能讓王謀這個老倔頭這麼喜笑顏開?稀奇稀奇,實在稀奇!
  江痕笑著道:「王導什麼時候有空?我好請王導吃飯答謝!」
  王謀一聽江痕要請他吃飯,笑的更開心了,他說:「飯是要吃的,答謝的話就不必再說了,我早就想換掉安小冉了,她演技太差,根本演不出我想要的那種感覺!」
  江痕道:「王導說她演技差,那肯定錯不了。」
  「哈哈哈哈!」王謀大笑了起來,他說:「還是你小子說話深得我心,不過我問句真話?你真不打算再拍電影了?」
  王謀對於江痕來說,就是江痕的伯樂,當初拍《只想好好愛你》這部電影的時候,王謀大膽啟用新人,一眼就看中了江痕,說江痕身上的氣質很符合《只想好好愛你》這部電影的男主角,男主角非江痕莫屬,為這事,王謀差點和投資商吵起來。
  所以,江痕一直很感激王謀,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王謀都是他的恩師。可以說,沒有王謀,他可能要走很多彎路,可能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能獲得成功。
  江痕頓了頓,道:「是,不打算拍了。」
  王謀的語氣裡帶著惋惜,「可惜了!我下部電影的劇本都選好了,裡面有一個角色很適合你,本來還想找你演的。」
  王謀這麼喜歡江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在王謀看來,江痕真的是天生的適合演戲,他的演技甚至比很多出道幾十年的老戲骨還要好,他的領悟能力極佳,很多時候王謀說一遍他就理解了,只要拍到江痕的鏡頭,通常都是一遍就過。再者,江痕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前兩年江痕一直在好萊塢發展,可是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打電話問候王謀,還會時不時的寄些禮品送給王謀,在江痕的事業達到巔峰的時候,江痕也沒有忘本,這點王謀很是欣賞。
  現在,兩人不僅僅是導演和演員的關係,更多的是朋友的關係。
  江痕道:「謝謝王導抬愛,只是我志不在此,抱歉。」
  王謀用調侃的語氣說:「什麼志不在此?你小子就是為了那個林一夏吧?」
  江痕彎了彎嘴角,並不否認,「是。」
  王謀笑著道:「你小子整天板著張臉,一副禁慾相,我還以為你這輩子要打光棍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悶騷,初中就和人姑娘好上了。」
  江痕啞然失笑,王謀就是這樣,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大導演,拿過各種大獎,高不可攀,拍戲的時候把演員罵哭是常有的事兒。可是熟悉了才知道,王謀其實一點架子都沒有,不拍電影的時候他經常穿著大褲衩在燒烤攤邊喝酒吃燒烤,和人天南地北的聊一整晚都行。
  王謀笑夠了,又道:「我看林一夏這姑娘挺不錯的,那黃梅戲唱的很有味道,哪天你帶她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江痕說:「好,這是當然,夏夏一直很崇拜你。」
  王謀笑道:「是嗎?她崇拜我什麼?」
  江痕道:「她喜歡看你拍的電影,說你拍的電影很有中國味道。」
  王謀挑了挑眉,問:「她喜歡我哪部電影?」
  江痕說:「《暖春》。」
  王謀更驚訝了,他倒沒想到是這部電影,《暖春》是他從事導演拍的第一部電影,現在很少有人知道他拍過這部電影。原定一年拍好的電影拖拖拉拉的拍了近兩年,這其中除了因為拉不到贊助,劇組太窮的緣故,還有一個原因,他真的太想拍好這部電影,所以一個場景拍的有一丁點不到位都會重新再來,他在這部電影上付出了很多常人想像不到的辛苦和努力。可是很多時候,付出和得到不一定成正比,那個時候是中國大陸電影的低迷期,他這部電影的票房非常慘淡,別說掙錢了,連成本都沒收回來。他那個時候窮的一天只吃一個饅頭,餓的時候就猛喝涼水充飢。雖然那段時間很難熬,可是現在想想,也挺值得回味的,雖然《暖春》票房慘淡,可是對他來說,意義是不一樣的,雖然後來他拍過很多成為票房奇跡的電影,可是在他的心裡,暖春只有一個。
  王謀覺得很開心,開心有人不僅知道他拍過暖春,還這麼喜歡他拍的暖春,他笑著感慨道:「你這未婚妻不錯,哪天吃飯見面我可得好好和她聊聊。你小子可得好好對人家,不然,我饒不了你!」
  江痕彎起嘴角答應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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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聽胡媛說ZJ衛視向她正式發出邀請,邀請她加入《奔跑吧青春》成為唯一固定的女嘉賓,她高興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開心的大聲道:「啊?是真的嗎?」
  林一夏看過這個真人秀節目的韓國版,她很喜歡看,每次都笑的前俯後仰的,她那個時候就在想,如果中國也有這樣搞笑的節目就好了,後來中國有家衛視真的引進了這檔節目,她為此興奮了好久,一直等著節目開拍播出,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個節目邀請。
  林一夏覺得腦袋有些暈,天上掉餡餅砸在她頭上了那種暈。
  胡媛沒想到林一夏反應這麼激烈,她點頭,說:「是的,我已經向江總匯報了,江總說先問問你的想法。」
  林一夏開心道:「我當然答應啊,什麼時候去錄節目?」
  胡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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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聽了胡媛的匯報,道:「好,我知道了。」
  既然林一夏想做這個節目,江痕當然不會阻止,他的夏夏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盡辦法摘下來送給他的夏夏。只是一想到《奔跑吧青春》裡有白□,江痕心裡就不怎麼開心,他可沒忘記林一夏誇過白□帥,這是除了他以外,繼殺生丸之後,林一夏第三個誇長的帥的男人,殺生丸只是個漫畫人物,他無需擔心,可是白□卻是個實實在在的人,而且他也是《奔跑吧青春》裡的固定嘉賓,只要林一夏錄製節目肯定會和他有接觸。林一夏整天面對著一個她覺得長的帥的男人,這個畫面怎麼想怎麼心煩。
  江痕倒不擔心林一夏喜歡上別人,就是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晚上江痕回到家的時候,林一夏正在邊哼著歌兒邊拆快遞。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
  江痕不動聲色的問:「什麼事這麼高興?」
  此時,江男神小心眼的想,要是他的夏夏因為能和白□一起錄製節目而這麼高興,他就不讓他的夏夏去參加這個節目。
  嗯,此刻,江男神就是這麼任性!
  林一夏自然不知道江痕心裡所想,她開心的說:「我今天在網上搶了兩條運動褲,秒殺的,比平時便宜一百多塊錢啊!只要九十九一條啊,是不是很划算?!」
  江痕心裡鬆了口氣,嘴角也彎了起來。
  林一夏把褲子拿出來認真檢查了檢查,拿出一條灰色的遞給江痕,開心道:「給,你試試。」
  江痕接過褲子,問:「給我買的?」
  林一夏說:「對啊,你一條我一條,情侶款啊!」
  江痕一聽情侶款三個字,嘴角彎的更大了。
  林一夏自己也開始試那條粉色的褲子,邊試邊說:「這條褲子的布料摸的挺舒服的,以後我們早上可以早起穿著這條褲子一起出去跑步,款式也不錯,九十九塊錢好值啊,我決定了,以後買東西能在網上買的就在網上買了,實體店太貴了,哎,現在的錢不經花啊,不省著點真不行。」
  江痕看著林一夏絮絮叨叨,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一夏穿著新褲子轉了一圈,問江痕,「怎麼樣?」
  江痕說:「挺好。」
  林一夏笑了一下,她說:「我也覺得挺好的。」而後她拉著江痕看了一圈,滿意道:「你這條也不錯,很好看,你覺得怎麼樣?」
  江痕道:「不錯。」
  夏夏買的自然是不錯的!
  「那我確認收貨了。」林一夏拿起手機給自己的腿和江痕的腿分別拍了張照片,然後低頭打開淘寶,說:「帶圖好評還有兩塊錢返現呢。」
  江痕:「……」

☆、第164章 熱脹冷縮

  兩人分工明確,江痕做飯,林一夏把新買的兩條運動褲洗了,她沒捨得用洗衣機洗,就用手洗的。
  林一夏把洗好的褲子晾了,蹦跳著從陽台進來關好門,狠狠打了個哆嗦道:「哇,北京天氣好變態啊,才十月份就這麼冷。」
  江痕正在擺碗筷,聞言,伸出一隻手道:「過來,老公給你暖暖。」
  林一夏跑到江痕身邊,伸出手摟著江痕,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江痕收了下手臂,問道:「你是不是又瘦了?」
  林一夏說:「天冷了呀,熱脹冷縮嘛。」
  江痕:「……」
  林一夏道:「哈哈哈,要是這樣我寧願天氣一直冷下去,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瘦了。」
  江痕皺了皺眉,道:「太瘦不健康!你這樣剛好!」
  林一夏:「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竟然當真了。」
  江痕:「……」
  林一夏:「好笑不好笑?」
  江痕:「哈哈,好笑。」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坐下來開始吃飯,江痕盛了一大碗黃豆豬腳湯放在林一夏面前,林一夏邊喝湯邊說:「明天星期六你不用去公司吧?我們請尹虹和吳唯來我們家吃飯啊!」
  江痕問:「為什麼?」
  江痕還打算晚上仗著明天不上班,和他的夏夏狠狠的親熱上幾次,明天早上睡到自然醒,所以他自然不太希望有人來打擾。
  林一夏不知想起什麼,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她說:「吳唯和尹虹都相互對彼此有意思呢,只是他們倆單獨相處的時間太少了,都不明說,我得給他們倆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江痕倒沒想到吳唯竟然對尹虹有意思,他身為吳唯的Boss兼好友,對吳唯的終生大事確實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聞言他點頭,「可以。」
  林一夏一聽江痕答應了,便分別打電話給吳唯和尹虹,讓他們明天上午十點鐘到她家來吃飯。
  吳唯接到林一夏的電話的時候正在JL—Entertainment公司辦事,聽林一夏說請他吃飯,挺高興的應了,辦完了事拿著車鑰匙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庫。
  剛準備按上電梯的時候,尹虹從外面衝了過來,嘴裡叫道:「等等!」
  吳唯立馬伸出雙手撐住電梯的門,說:「別急,進來吧!」
  尹虹用力的喘著氣,待看到電梯裡的人是吳唯的時候,她的呼吸更急促了。
  怎麼這麼巧啊,吳唯今天竟然來了JL—Entertainment,平常他都在樂購超市那邊的,而且更巧的是他竟然也是這個時候離開,這種場景就像喜劇電影中用過無數次的狗血情節那般,她與吳唯不期而遇了。想到明天要和吳唯一起去林一夏家吃飯,然後兩人單獨相處,尹虹的心臟跳的都能蹦出來了。
  吳唯也沒想到能碰到尹虹,他說:「好巧,怎麼這麼晚下班?」
  尹虹說:「有一份合同要明天簽,我今晚必須得加班擬出來。」
  吳唯點點頭,笑著搓了搓雙手,道:「那個,晚上不好坐車,我送你吧!」
  尹虹又羞又喜的「嗯!」了一聲。
  她其實早就注意到吳唯沒按一層,而是只按了地下停車場的負一層,這說明他看到自己的時候就是打算送自己回家的。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尹虹的心裡更高興了。
  因為是從最頂上一層到最底下一層,期間匯入大量人流,尹虹就被擠得整個靠在了吳唯身上。
  其實用「貼」更合適,因為尹虹和吳唯之間真的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空隙。
  尹虹能感覺到身側吳唯溫熱結實的胸膛,以及規律的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尹虹一米六二,吳唯一米八三,尹虹差不多到吳唯肩膀那,兩人身高的差距剛剛好,尹虹的頭再歪一點就可以直接靠在吳唯的肩膀上,而吳唯的大腿就到了尹虹的後腰那裡,緊貼的最直接後果就是貼著貼著尹虹暮然覺得自己後腰碰到了一樣不得了的東西,尹虹雖然沒談過戀愛,可是言情電視小說也看過不少,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她一下子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尹虹一動不動,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等反應過來,她剛想往前擠一下讓兩人間留條縫,沒成想電梯一開下去一撥人,卻上來了更多人!
  臥槽,不帶這麼玩的!
  人群又把她壓了回去,尹虹對於緊貼在自己後腰的部位異常尷尬,簡直整張臉都要臊得發燙了。
  「別動。」忽然,吳唯伸手拉住尹虹的肩膀,帶上一點制止的力道低聲說著。
  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吹拂在耳側,比窒悶的轎廂還要炙熱,尹虹立馬不敢動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負一層,隨著一聲悅耳的輕響,門朝兩邊打開,人群一湧而出,尹虹也趕緊隨著人流衝了出去,當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時,她覺得自己才重新找回了知覺。
  尹虹有些不敢看吳唯,吳唯也不敢看尹虹,他清了清嗓子,說:「你等我一會兒。」
  尹虹扭頭這才發現吳唯急色匆匆的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尹虹心道:原來是內急了啊,可是轉念一想,尹虹的臉色忽然一變,不對,吳唯不是單純的內急。
  難道……他剛被我擠的起反應了?
  意識到這個可能,尹虹又羞又臊,哎呀,她覺得都沒臉見人了,可是同時,心裡為什麼這麼開心呢!
  兩人經過這麼一緊貼,都有些不好意思,同坐一座車裡,尷尬的氣氛在車頂蔓延。
  吳唯平時和個話嘮似的,不管和誰都侃侃而談,嘴巴沒一刻閒著的,這會兒硬是不敢說話了,他都想扇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啊,怎麼擠著擠著就起反應了呢?真是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尹虹心裡肯定覺得自己是個流氓。所以這會兒吳唯心裡一個勁的想著要怎麼樣挽回自己在尹虹心中的形象,根本沒時間想別的。
  尹虹平時性格也大大咧咧的,可是這會兒吳唯不說話,她也沒好意思開口,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總不能說:嘿嘿嘿,你瞞不過老娘的,我知道你去衛生間幹嘛了。
  越想尹虹越覺得還是不開口的好,萬一吳唯覺得自己是個女流氓就糟糕了。
  兩人各懷心事,直到到了尹虹的住處,兩人也沒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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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江痕去超市買了火鍋底料和食材,這是林一夏要求的,她覺得吃火鍋比較熱鬧,現在天氣有些冷了,幾個人邊吃火鍋邊聊天,這樣才熱鬧。只不過她早上起不來,說好的兩人一起逛超市變成了江男神一個人,江痕看林一夏睡的那麼熟,沒捨得叫她,一個人出了門。
  吳唯先到江痕和林一夏的家裡,他到的時候江痕在洗菜,林一夏在切菜。林一夏繫著粉色的圍裙,江痕繫著黑色的圍裙,兩人邊幹活邊聊天,聊到開心處的時候,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臉上自始至終都洋溢著開心的笑。
  看到這一幕的吳唯,心裡狠狠的震了一下,他想找個女朋友脫離單身的感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強烈過,這個念頭一飄出,他的腦海中就浮現了尹虹的身影,吳唯心裡一驚,甩了甩腦袋,不讓自己再繼續想下去。
  吳唯覺得讓大Boss和嫂子忙活而自己什麼都不干實在不妥,坐在沙發上的他如坐針氈,他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問林一夏:「嫂子,要我做什麼?你儘管吩咐,我乾坐著也是坐著。」
  林一夏抬眼看了看四周,道:「你把鍋端到桌上去,插上電,把水燒熱。」
  吳唯應了一聲,忙去端鍋。
  林一夏給尹虹打電話,問她到哪了,尹虹說還有五分鐘就到了,掛了電話,林一夏朝吳唯道:「火鍋料就在桌子上,你拆開倒進鍋裡,尹虹快到了,馬上就能開吃了。」
  吳唯聽到尹虹兩個字,拿著火鍋料的手抖了抖。
  江痕和林一夏把各種涮菜涮肉端上桌,把羊肉先放進鍋裡涮著,三人聊了大概三分鐘,尹虹就到了。
  尹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過來的,畫著並不明顯卻顯得人精神了許多的淡妝,平時都紮起來的頭髮燙成了波浪捲披在肩上,身穿一件黑色打底衫,外面套著一件枚紅色的針織開衫,這樣一搭配,尹虹略顯配胖的身材看上去倒挺顯瘦,讓人覺得挺淑女。
  吳唯從沒看過尹虹這樣打扮,當即看的眼睛都移不開了,尹虹被吳唯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平時大大咧咧的一個人完全不敢和吳唯對視。
  林一夏好笑的看著這一幕,心裡給尹虹大大的點了個贊,不錯啊,這麼一打扮漂亮了許多,她忙拉著尹虹到桌子邊坐下,「來來來,就等你了,快坐。」
  一桌四個人,江痕本就性子冷淡,在外人面前不愛說話。吳唯平時話挺多,可是此時,他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然也不開口說話。尹虹想起昨晚和吳唯在電梯的親密接觸,也沒好意思開口,所以活躍氣氛的重任就交在林一夏身上了。
  林一夏雙眼一轉,起身去廚房拿了一瓶紅酒,說:「今天不上班,我們喝點酒,這是我和江痕上次去英國買的,味道挺不錯的。」
  江痕接過林一夏手上的紅酒,打開,一人倒了一杯。
  有了紅酒助興,桌子上的氣氛逐漸熱鬧了起來。
  這時吳唯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屏幕,見是自己的媽媽,也沒避諱,就按了接聽鍵。
  「喂,媽?什麼事啊?」
  吳唯媽媽爽朗的嗓音透過手機傳達到吳唯的耳朵裡裡:「兒子啊,媽媽跟你說,昨天搓麻將的時候我有個牌友的侄女,人家很優秀的,和你一樣也在北京上班,是個大學生呢,我已經幫你約好下個星期見面了,你不要忘了,到時穿得好看點!」
  吳唯一聽頭皮都炸了,差點沒當場跪下。
  又來了!他媽又給他介紹對像相親了!
  這幾年,吳唯跟著江痕,做江痕的助理,現在又成了江痕名下連鎖樂購超市的副總經理,江痕在工資待遇這塊上從來不虧待吳唯,所以,吳唯一年比一年掙得多,吳唯的爸爸媽媽也早在兩年前就沒有在菜市場賣菜了,吳唯寄回去的錢,夠他們花的了,所以閒來無事,吳唯的媽媽便整天和其他幾個牌友打打麻將,嘮嘮嗑,忙著張羅兒子的婚事。
  吳唯本來對此也不反對,他沒有女朋友,他媽給他張羅他覺得去見見也沒什麼,關鍵是,連著三次,他遇上了三個奇葩女人。
  第一個女人是個護士,有嚴重的潔癖,一頓飯下來她除了一直不停的拿著紙巾擦餐具就沒幹別的。第二個女人是一家酒店的前台,一上來就問吳唯是做什麼工作的,父母是做什麼的?在北京有沒有房,開的多少錢的車子……把吳唯的祖宗十八代都問清楚了。第三個女人是個導遊,皮膚被曬的黑的和非洲人似的不說,還有很嚴重的煙癮,也不吃飯,翹著腿,一根接著一根抽煙,抽的吳唯心煩意燥,直接起身走人。

☆、第165章 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所以,經過那三次相親,吳唯打心眼裡排斥他媽給他介紹對象了,再加上他現在心裡對尹虹有那麼點意思,所以就更不願意了。
  他起身到窗戶邊去接電話。
  「媽!」吳唯煩躁的走來走去,受不了的扶額,「你怎麼又來了?我……我現在要以事業為重,忙著呢,沒時間談戀愛。」
  電話那頭的吳媽媽似乎是早就想好了話堵吳唯,「真是太巧了,對方也是事業女性,你們一定聊得來的!」
  「我下星期沒空。」
  「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吳媽媽油鹽不進,「吳唯我告訴你,你一定要給我去,不然我和你爸爸就到你爺爺墳頭哭訴你不生孫子給我帶,當心他晚上找你算賬!」
  吳唯聽他媽越說越不像話,簡直哭笑不得,「媽!」
  「叫祖宗也沒用,就這樣。」說罷吳媽媽強勢的掛斷電話。
  吳唯掛了電話後有些欲哭無淚,當他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回到桌子邊的時候,林一夏問:「怎麼了?怎麼接了個電話就無精打采的?」
  吳唯看了眼尹虹,想了想,故作苦惱的說:「還不是我媽,非要讓我相親,我不願意都不行,直接給我約好了。」
  果然不出吳唯所料,他這話一說出口,尹虹和林一夏的臉色就變了,就連江痕的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顯然,他們都沒想到這一出。
  林一夏看著尹虹失落的臉,忍不住道:「其實,用不著相親,那麼麻煩做什麼?很多時候,合適的人往往就在身邊。」邊說還邊向吳唯使眼色,示意吳唯看尹虹。
  吳唯豈能不明白林一夏的意思,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的笑了笑。
  林一夏急著給吳唯和尹虹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忙找了個借口拉著江痕出了門。林一夏和江痕出了門後,屋內只剩下吳唯和尹虹,吳唯正準備開口說什麼,卻不想,尹虹突然站起了身,也不理吳唯,一個人起身朝門外走去。
  吳唯知道,尹虹這是生氣了。他有些懊惱,趕緊跟了上去。
  尹虹的確有些生氣,但內心更多的是傷心和難過,她想起了她大學時暗戀的那個學長,她苦苦的喜歡了對方那麼久,到頭來卻發現對方是有女朋友的。現在,她喜歡上吳唯了,昨晚因為電梯裡的「緊貼」她一整晚都沒睡好,為了今天的獨處,她早上特意起了個大早去理髮店做了個造型,滿心歡喜、期待的來見吳唯,可是到頭來卻發現,吳唯的家裡在給他安排相親。
  自己怎麼就這麼背呢,像個跳樑小丑一般,從頭到腳都是個笑話!
  走出幾十米遠的時候,尹虹還發現吳唯跟著自己,她停住腳,抿了抿唇,不悅的問:「你跟著我做什麼?」
  吳唯伸出手抓了抓腦袋,笑著說:「你也太遲鈍了,我跟了你老半天你才反應過來。」
  尹虹當然知道吳唯一直跟著她,她再遲鈍也不會連身後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不過她沒接這茬,而是問:「你有什麼事嗎?」
  吳唯慢慢斂起笑,一臉正色的看著尹虹,接著無比清晰有力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他這聲對不起是為自己剛才在尹虹面前提相親的事,他覺得自己的做法傷害到尹虹了。可是尹虹卻不是這麼理解的,兩人的理解顯然出現了偏差,這種偏差直接導致了很嚴重的後果,尹虹以為吳唯的這聲對不起是在間接的拒絕她,就像當初大學時候的那位學長那樣,一聲對不起,否定了她近兩年的暗戀。
  尹虹強忍住快要掉下的眼淚,強硬道:「好,我知道了。」說著尹虹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快點開車,不明所以的司機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哎,怎麼走了……」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吳唯看著車屁股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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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知道吳唯和尹虹那天不但沒有進展,反而不歡而散之後,氣的直捶床,她就搞不明白了,吳唯的情商怎麼這麼低啊,自己都這麼給他創造機會了,怎麼還不懂得抓住呢?不過她沒有什麼時間再去管吳唯和尹虹之間的事,因為胡媛給她打電話說和ZJ衛視已經簽好合同了,參加節目的費用是五十八萬元一集,五天後《奔跑吧青春》要拍節目的宣傳定妝照,讓林一夏好好的準備一下。
  掛完電話,林一夏高興的又蹦又跳的,五十八萬元啊,好多錢啊!啊啊啊啊!要發財了!
  晚上江痕回來的時候,林一夏一把抱住他,一臉興奮說:「我好貴啊,好貴啊!」
  江痕緊緊的摟著林一夏,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他的夏夏何止貴啊,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
  林一夏說:「胡媛給我打電話說和ZJ衛視已經簽好合同了,你猜多少錢一期節目?」
  江痕其實是知道的,這些合同他都是先過目的,只有他簽了字蓋了章,合同才算生效,但他還是很配合的猜,「十萬?」
  林一夏兩手抓住江痕的肩用力晃,開心道:「五十八萬啊啊啊啊!」
  江痕道:「這麼多?一集?」
  林一夏點點頭,笑開了花,道:「我算了算,一集五十八萬元,一期節目十二集,我就有六百九十六萬啊,天哪,這麼多錢我要花多久才能花完啊。難怪這麼多人都想當明星,來錢也太快了吧。」
  江痕:「……」
  能說這些錢要扣掉稅,公司還要抽走提成,也就剩下兩百多萬元了,不過看他的夏夏這麼開心,他決定不說,公司本就是他的,自然不會抽林一夏的提成,另外,稅錢他補上就是。
  林一夏抱住江痕蹭來蹭去,道:「太好了,我們就算生八個孩子也不擔心沒錢養了。」
  江痕:「……」
  林一夏趴在江痕身上說:「哈哈哈,逗你玩呢。我才不要生那麼多,生孩子好疼的。」
  江痕忍不住湊到林一夏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他覺得他的夏夏簡直萌死了。
  他說:「那就生兩個,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林一夏拍拍他的臉,笑道:「兩個也不要生,要生你生,我怕疼。」
  江痕將腦袋埋在林一夏的脖頸間,用力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說:「我生你敢要嗎?」
  林一夏說:「怎麼不要?只要你生的孩子像我,別像隔壁老王,我絕對要。」
  江痕被逗的笑出了聲,他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邊朝臥室的方向走邊說:「行,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造人!」
  而後,臥室裡的床咯吱咯吱的響到後半夜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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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唯被前天尹虹的態度弄得有些心慌,吳唯想了很久,發了條短信給尹虹,問她是不是還為那天的事生氣。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沒等來尹虹的短信,吳唯長長的歎了口氣,心裡頗不是滋味。他真是有些搞不明白女人,有什麼話說清楚啊,幹嘛說的一知半解的讓人聽不懂。
  這種狀態大概又維持了一天,吳唯實在受不了了,便去JL—Entertainment找尹虹。
  吳唯JL—Entertainment,結果尹虹竟然不在。
  JL—Entertainment的其他同事是認識吳唯的,吳唯是江痕身邊的得力助手,自然得罪不起,忙道:「尹虹這兩天生病了,請假沒來。」
  「病了?」吳唯聽了心裡一急,「怎麼病了?」
  其他同事道:「好像是急性胃炎,住院了。」
  吳唯問:「哪家醫院?」
  同事報了一個醫院的名字,吳唯忙開著車就往醫院的方向趕去。
  吳唯趕到醫院後,問了前台的醫生,找到了尹虹所在的病房。
  尹虹大概是還有些不舒服,她躺在床上,眉心微微蹙著,只不過兩天沒見,她原本肉肉的雙頰凹了下去,雙眼下面的黑眼圈很明顯,看著讓人格外的心疼。
  吳唯走近尹虹的床邊,發出了點動靜,尹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夏,不用陪著我了,回去吧,你明天還有……」尹虹看到是吳唯,說了一半的話立馬卡殼。
  吳唯問:「你生病怎麼不和我說?」
  尹虹吸了吸鼻子,語氣裡滿是委屈,「我生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醫生。」
  吳唯聽了這話有些不開心,這話說的他就像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而最可氣的是他也沒法反駁,因為他的確不是尹虹的什麼人。
  吳唯剛想開口,忽然響起一道詫異又欣喜的聲音,「吳唯,你來了啊!」因為怕被人認出來,林一夏裹得相當的嚴實,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落,就算已經是秋天了,裹著這麼多東西還是很不舒服。她剛去了趟衛生間,卻不想回來就看到吳唯來了。
  吳唯忙叫了聲:「嫂子。」
  林一夏咯咯一笑,「你來了就太好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的照顧尹虹。」邊說林一夏邊朝吳唯使眼色。
  吳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嫂子,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林一夏一聽這話,笑的更開心了,看來吳唯有些開竅了,不過有了前幾天的前車之鑒,林一夏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怕她走了之後,吳唯和尹虹又不歡而散,於是她把吳唯叫到門外邊,小聲的開口問:「吳唯,你到底對尹虹什麼意思啊?喜不喜歡她啊?」
  吳唯平時臉皮厚的和銅牆似的,這會兒被林一夏這麼一問,那張偏黑的臉更黑了,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我,我覺得她挺好的。」
  林一夏被吳唯這個害羞的樣子弄得有些想笑,她伸出手拍了拍吳唯的肩膀,說:「覺得她好就上啊,大老爺們,怕啥啊?速度點!」
  吳唯點點頭,整張臉因為害羞變的更黑了。
  林一夏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幾句,在吳唯害羞的連耳朵根子都變黑了的情況下,她才心放心的離開了。
  吳唯進了病房,尹虹抬頭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吳唯憋了半天,問:「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尹虹說不喝。
  吳唯不說話了,又憋了會兒,他問:「你餓不餓?想吃什麼?我給你去買。」
  尹虹額上的青筋跳了跳,強忍著怒氣說不餓。
  吳唯「哦!」了一聲,徹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尹虹在心底罵了無數個笨蛋,她朝吳唯有些賭氣道:「我一個人可以,你回去吧。」
  吳唯當然不可能回去,他說:「沒事,我在這陪你一起,你一個人不行。」
  尹虹心裡好受了那麼點兒,問:「你不忙嗎?」
  「沒什麼重要的事了。」
  尹虹想起吳唯要相親的事,氣不打一處自來,勾起一抹譏笑:「不用陪女朋友啊?」
  吳唯心說你不就是嗎?但他慫,不敢說。
  「單身狗。」
  「噗!」尹虹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等反應過來自己破功了,尹虹忙忍住笑,狠狠的瞪了吳唯一眼。
  尹虹扭過身子,不再看吳唯,閉上雙眼,心裡千思百轉。
  吳唯問:「要睡了?那你睡那你睡,我幫你看著吊瓶裡的水。」
  就這樣尹虹真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吳唯幫她掖了掖被角,便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尹虹,看藥水快見底了就叫來護士換,又掛了兩瓶水才算完事。
  尹虹已經住了兩天院,今天正好出院,吳唯便給她辦出院手續。
  尹虹沒什麼東西,就幾件衣服和一些洗簌用品,吳唯找了個袋子把這些東西裝好,拎在手裡。
  兩人從醫院出來後吳唯開車送尹虹回到她住的地方。
  因為這兩天生病,尹虹精神十分不好,在車裡就一直閉著雙眼睡覺,一副十分疲憊的模樣。
  等到了尹虹租住的房子那,吳唯將車熄火就要送尹虹回屋,尹虹要去拿吳唯手中的包,說:「你回去吧,今天謝謝你。」
  吳唯自然不肯,他不讓尹虹拿包,說:「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尹虹咬著嘴唇沒再說話,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等到了尹虹住處的門口,尹虹又說了遍:「你回去吧。」
  吳唯還是搖頭:「我看你進屋。」
  尹虹咬著嘴唇,忍了又忍,還是開門了。
  等她開了門,不等她再發問,吳唯這會兒腦子活絡的就說了句:「我看你躺床上了再走。」
  只是他這句話才說完,他就被尹虹狠狠的推了一下,吳唯一個沒防備,沒推的踉蹌了下,要不是他及時扶住門,肯定會摔倒。
  「你到底想怎麼樣?」尹虹的臉色還是蒼白的,但是喊出的聲音卻一點都不小,她的雙眼通紅,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吳唯,我求你了,不喜歡我就別來招惹我!你知不知道,我會當真的,這麼耍我你很有成就感是嗎?」
  吳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尹虹,尹虹在他眼裡,一直是個樂觀開朗而又善良的女人,整天笑嘻嘻的,何曾這樣憤怒猙獰、傷心脆弱過?
  吳唯心疼的不行,想起林一夏說的那番話,「覺得她好就上啊,大老爺們,怕啥啊?速度點!」
  一想到這,吳唯也不顧不得其他了,扔了手中的包,拉住尹虹,一個大力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摟住。
  此刻,吳唯也爆發了。
  他說:「誰說我不喜歡你?誰說我不喜歡你我和誰急!」
  尹虹感受著吳唯溫暖有力的懷抱,被氣的又哭又笑的,「那你還不是和別人相親?!」
  吳唯忙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媽非要讓我相親,我是不願意去的,我有喜歡的人,我去幹嘛啊?」
  「你有喜歡的人還來招惹我做什麼?很好玩嗎?」
  吳唯要氣炸了。
  「我說過了,我他媽喜歡的人就是你!」衝動之下,吳唯對著尹虹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第166章 縮頭烏龜

  吳唯長這麼大,沒交過女朋友,雖然片子看過不少,可是畢竟沒有實戰經驗,所以他的吻根本不能稱之為吻,那頂多就是唇貼著唇,緊緊的貼著,野蠻的貼著,毫無章法的貼著,因為貼的太用力,尹虹都覺得自己的嘴唇被膈的生疼。
  儘管如此,尹虹還是沒捨得推開吳唯,反而緊了緊摟著吳唯的手。
  不自覺間腰上也被一隻手臂勒緊,胸腔擠壓著胸腔,逼出最後一點氧氣。口腔完全沾染上陌生的味道,她卻一點都不討厭。
  這真是……骨頭都酥了。
  這一刻,好像無形之中拉開了一道隱形的閘門,放出了一頭不得了的野獸。
  而吳唯就是那頭野獸,還是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一旦抓住獵物,就要緊緊纏住,生吞入腹,絕不讓獵物逃脫。
  而尹虹也不甘示弱,用力的回吻過去,兩人誰也不輸誰,抵死糾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兩人都覺得快要缺氧了,才鬆開對方,用力呼吸著新鮮空氣。
  活了二十多年,吳唯這個沒開過葷的人終於知道什麼叫如癡如醉了,一個吻就讓他有種瀕死之感。
  媽的,難怪片子上那些人都這麼喜歡接吻,這真他媽的太爽了!
  吳唯喘著粗氣去看尹虹,這一看就有些呆住了。
  只見尹虹那雙不大的雙眼中籠著一片朦朧水色,慘白的雙唇此刻微微紅腫著,因為生病凹下去的臉頰上浮起一片薄霞般的粉色,當真是誘人極了。
  這一刻,吳唯覺得尹虹美的不得了,比他看到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美。
  吳唯忍不住重新靠過去在尹虹臉上偷了一個吻,戀戀不捨的收回黏在尹虹唇上的視線,出口的嗓音含著些許沙啞,「尹虹,你真好看!」
  這是吳唯此刻內心最真實的話。
  尹虹聽了這話,心下又羞又喜,尹虹知道她長得不好看,又有些胖,所以從小到大沒有一個男孩子追求過她,她也早就習慣了,習慣了暗戀,習慣了付出,可是現在吳唯卻將她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訴說情話。
  這一刻,尹虹特別的想哭。
  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有個男人能疼自己,像江痕疼林一夏那樣疼,她不求有對方有江痕那樣的外表和才氣,不要求對方像江痕那麼有錢,只求對自己好,一心一意的對自己好。
  現在,她終於等到了!
  尹虹拚命的將想要掉下的淚,嘴上卻硬道:「比你的相親對像還要好看?」
  吳唯以為尹虹還在誤會自己,忙解釋道:「我沒相親對象,不是,確實有,但是那是我媽安排的,我沒打算去見。」
  尹虹問:「是嗎?」
  吳唯就差發誓了,「是的是的,我真沒打算去見。」
  尹虹喜滋滋道:「我知道你不會去的。」
  吳唯:「?」
  尹虹的眼裡有著閃閃的笑意:「因為你喜歡我。」
  吳唯的老臉紅了起來,他深呼吸一口氣,單膝下跪,看著尹虹一臉認真的說:「尹虹,我喜歡你,我特別稀罕你,做我女朋友吧!」
  尹虹被吳唯這陣勢弄得嚇了一跳,這知情的,知道是表白,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求婚呢。
  一想到求婚,尹虹更是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吳唯接著道:「我早就喜歡你了,可是我慫,我不敢說,買了支唇膏給你還要假裝不是特意買給你的,就怕你拒絕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談生意見客戶,我挺能說的,可是一遇上你,我就犯怵。」
  會在她沒吃飯的時候帶她出去吃宵夜,會注意到她的嘴唇乾到爆皮給她買唇膏,會在她不回自己短信的時候急的寢食難安,會在知道她生病的時候擔心的火急火燎……
  脈脈情愫早已暗生,容不得他不承認。
  吳唯知道,他早就喜歡上尹虹了,無聲無息的喜歡上了,現在想想,尹虹算是他的初戀吧。
  雖然,這個初戀來的有些晚。
  「你早就……喜歡我了?」
  尹虹呢喃著吳唯說過的話,黑漆漆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住吳唯,似乎怕一眨眼跪在眼前的人就不見了。
  此刻,尹虹正在被巨大的狂喜所侵襲,除了不敢置信就是不敢置信,有一剎那她甚至覺得是自己病太重而產生了幻覺。
  哎呀,誰要再說自己沒有魅力她就和誰急!
  雖然她長的沒林一夏好看,身材也沒林一夏好,可是她照樣有男人喜歡!
  吳唯看尹虹呆呆的傻笑,也不說話,正欲去拉尹虹的手,卻被尹虹率先一把抓住了手掌。
  「你沒騙我吧?」
  吳唯臉色一正,「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我可以對所有人大聲的說出我喜歡你!」
  尹虹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情意,拉起吳唯,伸出雙手抱住吳唯,緊緊的抱住他,那樣的用力,那樣的急迫,彷彿要和吳唯合為一體。
  一個在感情的沙漠中孤身行走了二十三年的人,她或許做夢也不會想到,烏雲遮蔽的天空會重新現出皎皎月光,而眼前正有一座波光粼粼的湖泊。
  就在五個小時前,她還一個人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暗自的傷心、難過,她甚至有些痛恨自己遇到了吳唯,讓自己再經歷一次情傷,不可自拔。可是現在,所有的苦都不再是苦,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意義,連那顆支離破碎的心也重新跳動了起來。
  她也終於能將一直憋在心裡的話訴諸於口,「吳唯,我也喜歡你,我做夢都想成為你女朋友,真的特別特別想。」
  尹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旦喜歡上了,她就會習慣的付出,習慣的大聲的表達出自己心中的愛意。
  這樣的人往往也最容易受到傷害。
  而尹虹的感情經歷證明,事實確實如此!太想被愛,太容易受傷害!
  可是現在,她遇到了吳唯,她的感情之路將會被徹底改寫。
  吳唯心神一凜,簡直要就此淪陷。
  他抱著尹虹,說:「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我願意為了你去嘗試……我也不怕你笑話,我都二十四了,可是我沒談過戀愛,沒有任何經驗。如果以後我做得不好,你要及時告訴我,不能悶在心裡,更不能不和我說話,好不好?」
  尹虹吸著鼻子點頭:「好。」
  真好說話啊!吳唯心道:要知道一個吻能省這麼多口舌,他早就親了,也不必兜兜轉轉這麼長時間了!早親,他早就有女朋友了,何必要遭受他媽的炮轟去相親啊!
  這樣想著,吳唯又去親尹虹。
  這兩人剛把話說開,剛脫離單身狗的狀態,必須要多多練習,吻技才能日漸成熟啊。
  而且親吻是會上癮的,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而且也不想戒!
  就這樣,兩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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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接到尹虹電話的時候,聽著尹虹的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喜悅,她也真心的替尹虹感到開心。
  她覺得這樣真好,自己幸福,自己身邊的人也幸福,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想著明天要去拍定妝照,林一夏更開心了,生活真的很美好啊,她彷彿看到了一大堆的人民幣向她招手。
  林一夏還沒高興多久呢,然後就在這個時候,翠萍君出事了。
  崔萍君打電話給林一夏,她的聲音裡帶著驚慌和哭音,「一夏,我該怎麼辦?我怎麼辦?」
  林一夏愣了一下,心裡也慌了一下,追問道:「表姐,出什麼事了?」
  崔萍君似乎很難以啟齒,壓低了聲音說:「我懷孕了!」
  那一瞬間,林一夏整個人彷彿定住了一般,她第一反應是怎麼可能?崔萍君連男朋友都沒有啊,怎麼可能會懷孕?
  她顫著聲音問:「怎麼回事?是誰?」
  電話那頭的崔萍君頓了頓,而後說了兩個字,「徐來。」
  林一夏:「……」
  林一夏掛完電話立馬趕到崔萍君那,崔萍君請了假沒去公司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一看到林一夏,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哭的泣不成聲。
  林一夏原本指責崔萍君為什麼又和徐來搞到一起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她覺得現在指責崔萍君又有什麼用呢?事情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再指責崔萍君也不能改變什麼。她只能抱著崔萍君,輕拍著崔萍君的後背安撫著。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徐來前段時間來北京找崔萍君了,他說他和那個藝校的女生分了,他想和崔萍君和好,崔萍君當時並未理睬徐來,當初徐來怎麼拋棄的她,她可沒有忘記,傷疤還在,怎麼能忘了疼?
  所以在徐來打電話約崔萍君吃飯的時候,崔萍君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不想再和徐來有牽扯了,所以不見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崔萍君低估了徐來,徐來想要見崔萍君,他是必須要見到的,他去崔萍君公司門口堵崔萍君,一連堵了一個星期,最後,崔萍君敗下陣來,答應和徐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喝了點酒,徐來拉著崔萍君的酒一個勁的懺悔,說他錯了,說他的心裡最喜歡的其實還是崔萍君,崔萍君動搖了,她內心裡本就一直沒有忘記過徐來,此刻看著徐來深邃的雙眼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翠萍君就有些淪陷了,徐來趁機吻崔萍君,崔萍君推了幾下沒推開也就任由徐來脫自己的衣服了,就這樣,兩人激情了一夜。
  睡了一晚就有第二晚,第三晚,第四晚……徐來在北京待了半個月,幾乎每隔一天都會來找崔萍君,兩人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做親熱的事……儼然回到了從前,不,甚至比從前更加親密,崔萍君甚至有了種因為失去過,所以雙方才更加珍惜彼此的感覺。
  二十天後,徐來回到了青海,他沒有退伍,而是一直留在部隊裡,而且徐來現在已經是排長了。
  徐來離開之後,也會偶爾的打電話給崔萍君,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徐來總是借口他很忙,給崔萍君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最後連著一個星期,徐來都不會打一個電話給崔萍君,崔萍君心裡很失落、很難過,她也漸漸的明白,她和徐來之間並不合適,既然這樣,不聯繫也罷!
  崔萍君收拾好心情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去,卻不想,她發現了一件很不正常的事,她的例假推推遲了十多天都沒來了,她心裡一緊,趕緊去藥店買測試早孕的測試板回來測試,而後她發現了一個她最害怕的結果,那就是,她懷孕了!
  崔萍君哭了好一會兒,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林一夏問她要怎麼辦,是不是打算和徐來結婚?
  崔萍君沉默了幾秒,而後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林一夏有些恨鐵不成剛,這種事怎麼能不知道呢?
  她深呼吸一口氣,問:「徐來人呢?」
  崔萍君說:「他回青海了。」
  林一夏問:「他怎麼這個時候回青海了?你懷孕的事他知道嗎?」
  崔萍君搖搖頭,「我沒和他說。」
  「那我和他說。」林一夏拿起崔萍君的手機,開始翻電話簿,找到徐來的電話撥了過去。
  崔萍君張了張嘴,想阻止林一夏,最後她忍住了。
  她內心還是很不甘心的,所以她想看看徐來到底會有什麼反應?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一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徐來略顯不耐煩的聲音,他說:「我和你說過了,沒事別打我電話,我這邊很忙,沒空接你電話。」
  林一夏氣結,她忍了忍,才沒讓自己爆粗口,她說:「徐來,我是崔萍君的表妹,我不管你現在有沒有時間你都必須聽我把話說完,是男人就別當縮頭烏龜!」
  電話那頭的徐來愣了愣,顯然,他沒想到電話這頭不是崔萍君,而是崔萍君的什麼表妹,而且這個表妹性子似乎挺潑,竟然罵自己是烏龜。
  徐來玩味的一笑,他說:「行,你說,我聽著呢。」
  林一夏看了眼臉色慘白的崔萍君,說:「我表姐懷孕了,是你的種,你打算怎麼辦?」
  徐來被這個消息炸的半天沒回過神來,他和崔萍君在一起的那十來天,做那事的時候確實有好幾次沒帶套,但他沒想到竟然會中標,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徐來穩了穩心神,說:「讓萍君把孩子打掉吧,全部的費用我承擔。」
  林一夏沒想到徐來竟然會說這話,她再也忍不住了,氣的破口大罵道:「我去你媽的,徐來,罵你是人渣都抬舉你了!你怎麼不去死?!」
  如果徐來在林一夏面前,林一夏肯定毫不猶豫,直接動手,媽的,打不過還有江痕呢,江痕肯定打得過徐來,這樣的人渣,打死一個少一個!
  徐來也自知理虧,被林一夏罵了他也沒說什麼,他問:「那你們想怎麼辦?生下來?OK,如果萍君堅持要生我也不阻攔,但是,我不可能和她結婚!」
  徐來講話的時候,崔萍君起身伸手去拿林一夏手中的手機,正好將徐來的最後一句話聽的一清二楚。
  崔萍君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全都凝固了,彷彿有一隻無形而又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讓她無法呼吸。
  她瞳孔放大,面色猙獰的吼道:「徐來,我崔萍君是瞎了眼了才會相信你!」
  吼完這句話,崔萍君將手中的手機狠狠的砸向地上,隨著「啪!」的一聲響,手機四分五裂,就如崔萍君的心一樣,被傷的四分五裂,七零八碎。
  崔萍君沒有再哭,她使勁抹了抹眼淚,彷彿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般,朝林一夏說:「我決定了,拿掉這個孩子。」
  林一夏紅著眼圈,半響,點了點頭,「好。」

☆、第167章 留下孩子

  林一夏又陪了崔萍君一會兒,見她沒吃飯,起身去廚房下了點麵條,兩人都吃了點,崔萍君說:「你明天還要去拍定妝照,趕緊回去吧,我沒事了。」
  林一夏看崔萍君沒什麼大礙,情緒也穩定了不少,便點了點頭,說:「好,那我過兩天再來看你,有什麼事你記得給我打電話。醫院約好了和我說,我陪你去。」
  崔萍君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林一夏輕聲道:「表姐,事情都能解決的,別擔心。」
  崔萍君擠出一絲笑,她說:「行了,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一夏又陪著崔萍君說了會話,這才離開了。
  林一夏回到家的時候給崔萍君發了個短信,告訴她,自己到家了。
  崔萍君是律師,接到案子的時候很忙很忙,手機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命,現在的智能手機耗電太快,在外面的時候根本撐不到一天,所以她又買了個備用手機,老式的按鍵手機,充話費送的,樣式土的要命,但唯一的優點就是電量特別耐用,充一次電可以管一個星期。崔萍君把她那部智能手機砸的稀巴爛,林一夏便發短信到她那個備用的手機上。
  短信發過去之後,林一夏就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拿著手機看朋友圈,這才發現崔萍君還沒給她回短信。
  林一夏想了想,便撥了個電話過去,可是電話響了好久,一直顯示無人接聽,林一夏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心臟像被一種強大的壓力壓制著,壓得她透不過起來,這種感覺和媽媽出事的那晚特別像。
  林一夏心裡一驚,又連著撥了兩個電話給崔萍君,待第三個電話響了好久還是顯示無人接聽的時候,林一夏坐不住了,她趕緊換了衣服,連頭髮都沒來得及擦就往屋外跑去。
  她真的太粗心了,怎麼能把崔萍君一個人留在家裡呢?
  現在想想,崔萍君不對勁,非常非常的不對勁,她要是抱著自己哭,大罵徐來是個混蛋這還算正常,可問題是,她太平靜了,她砸了手機說她決定拿掉肚子裡的孩子之後就一直很平靜,不哭也不怎麼說話,自己下麵條她也照樣吃,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平靜的彷彿是暴風雨的前夕,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林一夏剛出門就碰到從公司出來的江痕,江痕看到林一夏一臉驚慌的樣子,握住林一夏的手,出聲問:「夏夏,怎麼了?」
  直到江痕那雙溫暖的大手握住林一夏的手,林一夏才找回了一點知覺,她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害怕,雙手冷的和冰塊一樣。
  林一夏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鎮定,她穩了穩心神,道:「江痕,我表姐懷孕了,是她前男友的,可是她前男友不想負責,我不放心她,想去看看情況。」
  江痕沒有再多問,而是說:「好,我和你一起去。」
  而後江痕開著載著林一夏去了崔萍君住的地方。
  因為林一夏太急,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江痕也顧不得許多了,連闖了好幾個紅綠燈,平時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硬是被江痕僅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
  兩人下了車直奔崔萍君住的地方,到了門口,林一夏敲門,「表姐,在不在?」
  屋裡面沒有回應,而且屋裡面的燈也是關著的,因為沒有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難不成崔萍君已經睡了?
  不行,還是不放心,林媽媽的死讓林一夏這麼多年一直無法釋懷,她要親眼看到崔萍君無事她才安心。
  林一夏繼續敲門,這次敲門的力道更大了,「表姐,開開門啊,我是夏夏啊,你在裡面嗎?開開門啊!」她敲了好一會兒,裡面都沒有任何反應,林一夏越叫越心驚。
  「難道不在家?」林一夏扭頭顫著聲音問江痕。可是天都已經黑了,崔萍君能去哪兒呢?
  江痕伸手擰一下門把,發現門從裡面反鎖著了。
  江痕篤定崔萍君肯定是在家的,他四處看了看,在地上撿了根細鐵絲,將彎曲的細鐵絲弄直,而後插進門的鑰匙孔裡。
  而後見證奇跡的一刻發生了,一旁的林一夏就見江痕拿著細鐵絲輕輕的轉動幾下,門就這樣開了。
  開了,開了,開了。
  林一夏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江痕,雙眼裡滿是膜拜之色,這也太厲害了吧,一根細鐵絲就能輕輕鬆鬆的將門打開,這比專業的小偷還要專業啊。
  要不是現在擔心崔萍君的情況,林一夏肯定得好好的問問江痕,這開門的技術哪裡學的啊?怎麼就這麼厲害啊!
  兩人進到屋裡,十幾平米的屋子一目瞭然,床上的被子沒有疊,就這樣攤在床上,似乎和幾個小時前林一夏離開前沒什麼區別,但唯一不同的是,屋裡並沒有人。
  江痕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聽著裡面傳來滴答的水聲,說:「她在裡面!」
  衛生間的門也是從裡面反鎖著,江痕直接抬起腿,重重的將衛生間的門踹了開來。
  打開衛生間燈的瞬間,林一驚恐的張大了嘴,眼淚像潰堤一樣無聲的淌下來,而後一聲尖叫從她的嗓子裡穿了出來:「啊……」
  江痕眼疾手快的抱住林一夏,在她耳邊輕聲安撫:「夏夏,別怕,我在這。」
  江痕怕林一夏再受刺激,忙攬著她走出衛生間,不讓她再看這一幕可怖的情形。
  衛生間內,崔萍君蜷縮著在洗手間的一腳,旁邊丟了把水果刀,手下有血跡蔓延開來。
  江痕將掛在衣架上毛巾拿下壓住崔萍君的傷口,抱起崔萍君就往外跑去。
  他朝林一夏說:「我現在送她去醫院,夏夏,你……」
  江痕話還沒說完就被林一夏打斷,受到過度驚嚇的林一夏看到江痕抱起已經暈過去的崔萍君的時候,她才找回了點心神,「快點,我和你一起。」
  江痕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林一夏跟在江痕身邊,一直緊緊的握著崔萍君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她一路跑一路在心底祈禱: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
  剛才那一幕太過可怕,和八年前林媽媽的死幾乎一幕一樣,地上都是鮮血,鮮血染紅了一地,也狠狠的灼燒了林一夏的心。
  林一夏好怕,真的好怕,媽媽走了,奶奶走了,她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如果連崔萍君也走了,她該怎麼辦啊?
  也許因為上天聽到了林一夏的祈禱,當然,更大的原因因為崔萍君送到醫院很及時,所以她沒死,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出事。
  聽到孩子安全的消息,林一夏竟然重重鬆了一口氣,她的內心裡明明是希望這個孩子不要留下來的,因為徐來那個混蛋人渣不配,不配讓崔萍君為他生孩子!
  可是現在,她卻不那麼想了,她想讓崔萍君有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崔萍君躺在病床上,精神萎靡,眼淚不停從眼角滑下來,根本止不住。
  林一夏在她床邊坐下,問道:「表姐,為了徐來那種人自殺,值得嗎?」
  崔萍君沉默了一下,帶著哭音開口:「我不是為他自殺,我只是覺得自己活著很多餘。」
  崔萍君不是為了徐來自殺,她是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崔萍君是個律師,律師這個職業也決定了崔萍君是個要強的性格,她為了能贏得案子,可以泡在法律書籍裡一整天都不吃飯。
  她的性格要強、果斷,唯獨在徐來這件事上,她變的優柔寡斷,根本不像自己。她和徐來牽扯不清了那麼久,她原本以為再怎麼樣,徐來對她多少是有感情的,可是聽著徐來不帶任何感情的無情的話語,崔萍君除了心裡難受之外,更多的是討厭自己,討厭心軟的自己,討厭懦弱的自己,討厭自作多情的自己。
  那一刻,因為自尊心受損,因為思想極端,再加上肚子裡的不受徐來承認的孩子,崔萍君產生了極度厭世的心理,她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絲毫的意義,有的只是痛苦和絕望,所以她拿著水果刀劃了下去。
  就此解脫,一了百了!
  林一夏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崔萍君的額頭,說道:「表姐,你不多餘,相反,你很重要,姑父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想想姑父,你媽媽走後,他一直沒有再娶,如果你走了,他真的就沒有家人了啊,你忍心嗎?」
  崔萍君沒有回應,只是哭。
  林一夏又說:「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也要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去死嗎?」
  崔萍君聽到這話,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邊哭邊說:「沒人歡迎這個孩子出世,沒人想要他。」
  「那你呢?」林一夏問:「你不想要他?他在你的肚子裡,是你的孩子,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孩子,只要你還想要他,他就可以來到這個世界上。他出來會是個小嬰兒,很小很脆弱,他需要你這個母親陪著他成長,你還覺得你活著對任何人都沒有意義嗎?」
  崔萍君不說話了,她伸出手摸了摸肚子,內心被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充斥著,明明是憎惡這個孩子的,可是現在她卻想要這個孩子了,一個流著她的血液的孩子。
  徐來一而再再而三的拋棄她,她明白被拋棄的感覺,那種滋味不好受,所以,她不能拋棄她的孩子,絕對不能!
  林一夏看著崔萍君臉上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她內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輕聲道:「表姐,為了孩子你要快些恢復,你的身體健康他才能健康,我們都一起等著這個小生命的出生,好不好?」
  崔萍君緩緩的點了點頭。
  直到崔萍君閉著眼睛睡著了,林一夏才起身走出門外。
  剛才林一夏和崔萍君說話的時候,江痕一直站在病房門口聽著。林一夏走出來,江痕握住林一夏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問:「夏夏,為什麼勸她留下這個孩子?」
  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崔萍君才二十五歲,大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完全可以拿掉孩子,重新開始。
  如果留下這個孩子,崔萍君帶著孩子就不會那麼好嫁人。畢竟,很少有男人會毫無芥蒂的要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
  林一夏何嘗不明白這個理,可是如果有的選擇,她也不願意這樣,而且她看得出來,崔萍君其實是捨不得這個孩子的。
  想到這,林一夏點頭,「給我表姐一個希望,她才不會想要尋死。」
  林一夏不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看著崔萍君,所以只有崔萍君自己不想著尋死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林一夏想,姑父加上肚子裡的孩子,應該足夠讓崔萍君打消掉尋死的決心了。

☆、第168章 第二完美

  林一夏伸出手摟住江痕的肩膀,開口:「江痕,我想,就算以後我表姐後悔了,不想要了,我也願意幫她養這個孩子。」
  江痕頓了頓,勾了勾唇,說:「好,我們一起養。」
  林一夏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就知道她的江痕最好了,不管什麼時候都會這麼毫無理由的支持她,寵著她,愛著她,哎呀,自己真的好幸福啊!有個這麼好這麼好的未婚夫,嗯,現在不是男朋友了,是未婚夫了!嘿嘿,未婚夫這三個字光想想都讓人覺得好甜蜜好羞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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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胡媛開車載著林一夏還有尹虹一起去了和ZJ衛視約好的拍定妝照的地方。
  本來江痕是要送林一夏過來的,可是他今天早上九點的飛機要飛到上海去談業務,林一夏自然不肯讓江痕為了送自己來拍定妝照而改簽機票,她哄了江痕好久江痕才答應讓胡媛開車來接林一夏。
  林一夏舔了舔被親的有些紅腫的唇,心想,真不容易啊,她這個大寶貝有時候固執起來真是固執,必須得好好的哄著啊,改簽機票要另外花錢呢,林一夏捨不得花那個錢,再說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到哪都要江痕送,江痕那麼忙,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顧自己,得多累呀!
  車子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很大的攝影棚,門口被一排排百年大樹遮掩起來,外界輕易無法窺視。
  門口停了一堆低調奢華的豪車,胡媛停車的時候心裡暗自慶幸還是江總考慮的周到,讓自己開了這輛法拉利過來,要按她原本的想法她是想開大眾來的,因為公司給她配的就是大眾車,且胡媛覺得畢竟林一夏來這拍定妝照並不是為了拼排場,車子太風光很容易起到反效果。可是現在一想,要是真開著那輛大眾車停在這一眾豪車中,那真是相當的扎眼了,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其實,江痕讓胡媛開法拉利一來是為了給林一夏撐場面,二來,是因為法拉利的車安全性能好。
  因為今天是來拍定妝照的,所以林一夏沒有穿的太隨意,她穿著一身雪白的希臘風格長裙,裙擺到腳踝那,襯的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配上她烏黑亮澤的長髮和明亮的五官,被稱作女神毫不為過。
  尹虹扶著林一夏下車的時候,ZJ衛視《奔跑吧青春》的總導演孟葵和一眾工作人員忙趕過來問好,林一夏是影帝江痕的未婚妻,是他們千請萬請才請到的,是搖錢樹,他們自然得供著,而很多第一次見到林一夏真人的人也都紛紛露出被驚艷到的表情,有人忍不住讚道:「哇,真漂亮。」
  林一夏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卻不顯,她露出一個大方的笑,伸出手握住孟葵遞過來的手,笑著道:「孟導好,我是林一夏,請多指教!」
  孟葵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戴著一副眼鏡,但就是這麼一副其貌不揚的還謝了頂的男人卻是ZJ衛視綜藝節目的資深導演,他導演的綜藝節目《勇敢挑戰》的收視率一直排在綜藝節目的前幾名。
  孟葵沒什麼架子,笑呵呵的向林一夏介紹身後的工作人員,林一夏一一笑著和這些以後會在一起工作的工作人員打招呼問好,並在心底默默的記下他們的名字。
  孟葵引著林一夏進到攝影棚,裡面已經到了五個男嘉賓了。
  這五個男嘉賓分別是視帝韓千川,當紅演員鄭倫凱,主持人王越,男模蘇子謙,奧運冠軍沈朝。
  韓千川最年長,被節目組認命為隊長,他看到林一夏進來,忙起身笑著道:「我們的女神來了,我感覺立馬就蓬蓽生輝啊,整個棚子都亮了起來,亮的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大家趕緊鼓掌迎接!」
  說著韓千川率先鼓起掌,鼓的非常用力,雙頰上的肉都跟著一起抖了起來。其他四個人也跟著鼓掌。
  林一夏更加不好意思了,她笑著道:「謝謝韓哥,謝謝大家,我是林一夏,請多指教!」邊說邊鞠了一個躬。
  韓千川今年三十二歲,出道已經十多年了,演過很多電視劇。林一夏看過韓千川演的電視劇,內心裡還挺喜歡這位總是笑的眼睛周圍都是褶子的視帝,而且韓千川是娛樂圈出了名的人緣好、熱場王,現在一見,果然如此,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是林一夏能感覺得到韓千川對自己的善意。
  韓千川倒沒想到林一夏向他們鞠躬,他忙道:「不用這麼客氣,以後我們就是一個團體,就是一家人,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你,要不然就我們幾個臭男人在一起多沒意思!」
  韓千川這話一說完,在場的人紛紛都笑出聲來,林一夏也覺得內心輕鬆了不少。她起先害怕自己無法融入到這個集體裡,現在看來,一切的擔心都顯得有些多餘。
  韓千川的嘴巴沒一刻閒著的,他開始向林一夏介紹其他幾位固定男嘉賓。
  「這是鄭倫凱,你叫他小凱就行,他可厲害了,不僅是廣告小天王,現在更是影視劇王子,但那些通通都不算什麼,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腿長。你瞧瞧,這腿都到我腰這了。」韓千川邊說邊比劃鄭倫凱的腿。
  鄭倫凱的腿出了名的短,這在娛樂圈裡不是什麼秘密,明眼人一瞧就瞧出來了,所以韓千川這話一說出,現場又是一陣哄笑,鄭倫凱也不在意,笑著錘了捶韓千川的肩膀。
  鄭倫凱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演員,皮膚有些黑,長的也不算帥,但勝在氣質挺陽光,近幾年主攻拍電影電視劇,反響還不錯。
  韓千川接著介紹:「這是王越,主持人,百變大咖,扮過大猩猩扮過鴕鳥扮過女人那些我就不說了,最難的是,他還扮演過我,連我老婆差點都弄錯了。」
  王越個子很矮,不過一米六幾,但他卻很有才能,韓千川一說,他立馬將腦袋靠在韓千川的肩膀上,模仿著韓千川的老婆嬌嗔道:「討厭啦,死鬼,人家是你的Baby,你就是化成了灰人家也認得你啦!」
  韓千川抖了個雞皮疙瘩,推開王越的頭,故作一臉嫌棄道:「我老婆要長你這樣我也不能要啊!」
  這一幕逗的現場哈哈大笑,林一夏笑的同時也被王越的模仿能力深深的折服,雖然知道王越是個模仿達人,可是親耳聽到從他嘴裡發出與他外表極其不符合的女音的時候,林一夏徹底的愣住了,這比李玉剛還要強啊,變聲變的太好了。
  韓千川和王凱鬧了幾分鐘,兩人見好就收,韓千川又接著為林一夏介紹,「這是蘇子謙,模特,米蘭倫敦巴黎的秀他都走過,要說我對子謙也沒什麼不滿意的,唯一不滿的就是只要我一和他說話,我的頸椎病就犯一次。」邊說韓千川邊捂著脖子邊故作痛苦的叫道:「啊,我的脖子,好像要斷了,怎麼辦?快來救救我!救護車,醫生,你們在哪?」
  王越配合著韓千川,一下子跪到地上,仰望著蘇子謙,嗓音瞬間變成小孩子的聲音,他拉著蘇子謙的褲腳,指著韓千川道:「媽媽,這個叔叔太可怕了,我好怕怕!你幫我打他好不好?」邊說王越邊搖蘇子謙的褲腳邊撒嬌。
  蘇子謙身高一米九三,除了有令人羨慕的身高外,他長得也不錯,眼睛不大,不笑的時候給人感覺酷酷的,笑的時候給人感覺又很溫暖。
  韓千川拎起王越,齜著牙道:「你別騙我,我可是念過小學的,你說蘇子謙是你媽,不就是在說姚明生出潘長江麼!」
  此話一出,現場笑成一團,連不怎麼愛笑的蘇子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最後介紹沈朝,他是跳水冠軍,當大家說讓他表演一個的時候,他便展示了幾個專業的跳水動作,引得現場人紛紛鼓掌。
  離十點還差幾分鐘的時候,白□來了,他現在在外地拍電影,連夜趕回來的,所以大家對他遲到二十多分鐘也都紛紛表示理解。
  林一夏看到白□的時候,眼睛就移不開了,她前段時間很迷白□演的那部仙俠劇,當白□飾演的男主角白衣飄飄的從半空中落下,掀起一地的花瓣的時候,林一夏覺得簡直帥到爆。
  雖然是連夜趕過來的,白□卻一點都不顯得憔悴,他精神很好的和每個人打招呼,林一夏心想,媽呀好帥啊!素顏也這麼帥!皮膚好好啊,比自己的皮膚還要好,眼睛好大啊,水汪汪的,像會說話似的。林一夏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動了動,真想上去捏捏白□的臉啊,那張臉真的是巴掌大啊,怎麼長的啊?和他的臉一比,自己的臉簡直就是大餅臉啊。
  林一夏想去要簽名,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站在原地看著其他人和白□說話,她不敢上前,第一次見到自己喜歡的偶像,林一夏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韓千川將其他幾個固定男嘉賓介紹給白□認識,而後拉著白□走到林一夏面前,說:「這是我們團隊裡的女神林一夏,怎麼樣,漂亮吧?!驚為天人吧?!」
  林一夏沒想到韓千川突然拉著白□走到她面前,頓時心驚肉跳,連話都不會說了。
  白□看著林一夏笑了笑,道:「你好。」
  林一夏面紅耳赤,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她有些緊張的說:「你好,我是林一夏。我,我很喜歡你演的電視劇。」
  白□道:「我也很喜歡聽你唱黃梅戲。」
  林一夏:「……」
  白□說著竟然哼唱了一句,「為救李郎離家遠,誰料皇榜中狀元……」
  白□以前是韓國很火的一個組合裡的主唱,唱功確實了得,他唱的這句黃梅戲用的不是黃梅腔,而是現下流行的情歌的腔調,可是聽起來卻毫無違和感。
  白□唱歌的聲音和說話的聲音不一樣,他說話的聲音很清亮,可是他唱歌的時候,聲音卻很有磁性,他一出口的歌詞就帶著感情,唱出了幾乎飄渺的效果,歌聲猝不及防時的響起,彷彿有好聽的樂器相伴,讓人差點恍惚忘記了這是在清唱,不自覺的就沉浸在了他那悠揚的聲音中。
  林一夏真的被震了一下,她真的沒想過從小聽到大的黃梅戲居然也能被演繹出這樣深情的風格。林一夏忍不住用目光去注視微笑著的白□,對上白□似乎含了一汪水的目光,林一夏有種被吸入了黑洞的錯覺。
  林一夏再次在心底感歎:白□的眼睛長得真好看啊,比女人的眼睛還要水靈!而且唱歌也唱的這麼好,簡直第二完美啊!
  第一完美的人是誰?廢話,那當然是她家的江痕啊!

☆、第169章 還有誰

  白□唱完了那一句黃梅戲,韓千川這個熱場王非常捧場的鼓起掌來,他豎起大拇指說:「這個厲害,這個厲害了,我只想問,還!有!誰!還有誰比我們這個團隊更厲害!」
  王越立馬擺出了一個奧特曼放激光的經典姿勢,四處掃了一遍,而後道:「報告首長,我已成功掃除一切障礙!現在放眼整個宇宙,我們的團隊是NO。1!」
  韓千川拍了拍王越的肩膀,笑著誇道:「幹的漂亮!」
  王越敬了個軍禮,道:「為人民服務!」
  這一幕又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七個固定嘉賓全都到齊,有的嘉賓之間先前就認識,關係挺熟,有的則是第一次見面,完全不瞭解對方,可是不管如何,嘉賓們之間相處的氣氛非常的其樂融融,孟葵也挺高興,嘉賓相處的好,以後錄製節目就越順利,而且對外宣傳起來,節目的口碑也會很好。
  工作人員帶著林一夏進了女嘉賓專用的化妝間,因為只有她一個女嘉賓,所以偌大的化妝間裡只有她一個人,而另外一個化妝間裡卻擠了六個男嘉賓。
  這些化妝師都是節目組花了高價請來的,技術好,脾氣也古怪。給林一夏化妝的男化妝師英文名叫Abbott,打扮的和個娘娘腔似的,紮著個小辮子,動不動就翹蘭花指,他化妝的時候極其討厭有人中途打攪。所以胡媛和尹虹都在門外等著林一夏。
  給男嘉賓上妝比較簡單,不過十分鐘,男嘉賓不僅妝畫好了,連衣服都換好了,清一色的運動T恤和運動褲,腳穿白色運動鞋,只不過衣服的顏色不一樣,韓千川是紫色,鄭倫凱是軍綠色,王越是藍色,蘇子謙是白色,沈朝是棕色,白□是大紅色。這身運動打扮就是為了突出奔跑的主題。
  男嘉賓依次開始拍個人的定妝照。
  雖然剛才都能開玩笑,可是一旦工作起來,每個人都非常認真,就連韓千川和王越也都配合著攝影師,開始擺各種造型。
  不一會兒,女嘉賓專用化妝室的門鎖卡噠一響,胡媛和尹虹第一個扭頭朝裡看去,就見化妝師的兩個助手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
  胡媛和尹虹兩人均一愣,隨後聽到開啟的門縫中傳來Abbott高亢的尖叫聲:「怎麼辦?!我好不願意讓你被他們看到哦!」
  緊接著,另一個彷彿泉水般的女聲響起:「不好看麼?那要不要重新化?」
  這是林一夏的聲音。
  胡媛和尹虹聽的好奇,趕緊把腦袋伸進去一探究竟,這一看就看到Abbot的臉上帶著強烈抑制才能壓下的激動,眼睛亮的像餓了三天的狼,雙拳握的緊緊的,邊說話還邊跺腳。
  胡媛和尹虹對視一眼,紛紛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解,胡媛畢竟在圈子裡混過多年,忙很有眼色的上去扶住Abbot,問:「你還好吧?」
  Abbot像是一下子被胡媛叫回了神,他看著胡媛,一邊抖動自己的拳頭一邊亢奮道:「你的藝人真的非常適合上妝啊,美的不得了,給她化妝真的好有成就感啊!我現在就特別想出去跑一圈,真的憋不住了,我想尖叫!」
  女嘉賓專用化妝室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外面不可能聽不到,除了王凱在拍單人照,其他五個男嘉賓都坐在椅子上休息。此時,五人紛紛站起身抬眼看向化妝室的方向。
  下一刻,林一夏雙頰微紅的走了出來。
  五個男嘉賓在看到林一夏的那一刻雙眼立即都不會動了,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娛樂圈裡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他們看過很多美女,可是像林一夏這樣美的自然,美的動人,美的攝人心魂的真沒幾個。
  眼前的林一夏身穿一件黃色的無袖T恤,下身一件黃色的蓮花群,腳穿一雙白色運動鞋,她的及腰長髮燙成大波浪捲披在肩上。一眼望去,再普通不過的打扮,可是只要一看她的五官,立即讓人有一種被奪去了呼吸的感覺。
  定妝照在強光下拍攝,嘉賓要上的自然是濃妝。尤其是加深輪廓線條的那些部位,幾乎都需要糊上厚厚的一層,否則燈光一打,再怎麼英挺好看的五官都會被弱化為稀里糊塗的一大片。只不過這一次定妝照倒不會化的那麼重,畢竟奔跑和青春是節目的主題,太濃的妝容和主題是不符合的,所以化妝師下手基本上都減淡了三分,呈現出的就是拍攝後出現在熒屏上的效果。
  林一夏白皙的肌膚在上了底妝之後彷彿一件上好的瓷器一般,白如淨,她睫毛濃密纖長,雙眼明亮清澈,化了眼線之後,顯得眼睛更加的大,眨眼睛的時候彷彿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挺翹的鼻樑,粉嫩好看的雙唇……一切的一切,都完美到好似是巧奪天工的大師一筆一劃的嘔心力作。
  白□盯著林一夏的臉有些癡愣,這一刻,他的心裡好像有千萬隻鼓在同時敲響,咚咚咚的聲音快要把他的耳朵震聾。
  林一夏抬眼的時候,正好和白□四目相對,林一夏被自己偶像看的有些害羞,她朝偶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那個笑,讓白□頭暈目眩,明媚的讓他有那那麼一瞬間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旁邊的人的一聲尖叫,白□才猛然驚醒,立馬挪開目光,強自鎮定的吐出一口氣,這才驚覺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已經超出正常限了。
  這就是,心跳的感覺?!
  此刻的林一夏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肆無忌憚的開始扮演起一具人形春藥來。
  攝影棚在短暫的沉寂後立馬沸騰了起來,所有在場的員工紛紛都拿出手機拍對著林一夏拍照。
  韓千川圍著林一夏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怕看的不夠清楚,甚至把鼻樑上的墨鏡拿下來看,而後大歎一句,「我後悔了,我結婚結那麼早幹嘛啊。」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大笑,有人起哄,小心你老婆聽到這話讓你回家跪鍵盤。
  面對越來越多的人的圍觀和讚美,林一夏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大方得體的笑,其實她的內心早就激動興奮的不行了。她讓尹虹多給她拍幾張照片,到時候拿回家給江痕看,江痕看見自己那麼美,肯定把持不住的,嘿嘿。
  哎呀,自己在想什麼呢?羞死人了!
  節目組請來拍定妝照的攝影師湯潮同樣來頭不小,作為攝影師這座小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業內那些實至名歸的演員歌星的近半的定妝照和MV都出自他的手下。
  有才的人往往有些傲氣,湯潮也不例外。
  一開始《奔跑吧青春》節目組的製片人和他溝通的時候就說了這七個固定嘉賓分別是誰,其他六個固定男嘉賓因為在圈內都有一定的名氣和作品,也都和湯潮合作過,湯潮自是不會多說什麼,可是唯獨林一夏,湯潮是有些看不上眼的。
  在湯潮看來,林一夏能成為《奔跑吧青春》唯一固定的女嘉賓,和她頻繁炒作借助江痕上位的關係很大,雖然在圈中浮沉多年,早知道各種不成文的規則,可是湯潮卻仍舊沒能接受自己給這種人拍定妝照,所以他的心情不太好。雖然一直在給男嘉賓拍照,可是他的臉一直是板著的。
  許多人認為拍定妝照也許會很簡單,不就是拍照麼,按下快門就可以了,有什麼難的?
  可事實卻與這卻相差甚遠。
  嘉賓細微的眼神、表情乃至於站位的不同都會決定一張定妝照究竟是精品還是垃圾。
  雖然後期的剪輯和特效能補救一些疏漏,可是那畢竟只是有限的,能否在宣傳的時候給觀眾帶來最大的感動和震撼,引起觀眾的注意力和好奇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湯潮在網上看過幾*一夏的照片,在他看來,那幾張照片角度拍的不好,後期PS嚴重,作為一個對自己要求頗高的攝影師,這些照片在他看來就是失敗品,且林一夏炒作的那麼厲害,甚至連影帝江痕都陪她一起炒作,這讓一直很崇拜江痕的湯潮心裡更加不舒服。
  周圍一下子騷亂起來,湯潮隱約聽到有人低聲喊著「天哪!」「好漂亮!」「美到不行!」之類的字眼,心神一頓,下意識回頭朝著聲音的發源處掃了一眼。
  這一刻,彷彿天地間褪盡了顏色,又像聚光燈在黑暗中擰成一束打落下來,目光所及處最耀眼奪目的存在就在人群的正中央。
  林一夏穿著最普通不過的休閒群套裝,在和韓千川說話,她笑的時候,左邊臉上的酒窩就出來了,配上她明亮的五官,湯潮這個給無數美女明星模特拍過照片的攝影師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感覺了。
  湯潮感到自己雙腿的發軟,明明沒有喝酒,可是他卻有一種醉了的感覺。
  就算給很多一線女星拍過照片,湯潮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撇開其他不談,林一夏的確有火的資本,而之前網上的那些照片也根本沒有將她的美完全展現出來,此刻,湯潮心裡篤定,憑他的技術,他一定會將林一夏拍的更加的美。
  剛才在沒見到林一夏真人之前的失望和煩躁現在不知道被拋到了哪裡去了,湯潮嚥了口唾沫,狂喜立即湧上心頭。他拿著照相機的手微微發顫,這是激動的,湯潮是個攝影癡,他曾近為了拍好一段三分鐘的MV視頻NG了兩百多次,膠卷都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可是他毫不在意,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他寧願不拍。
  對於湯潮來說,他可以不吃飯不睡覺,但是卻要拍好每一張照片、每一個視頻。而拍好照片和視頻除了攝影師要有高超的技術外,照片和視頻裡的主角也要很上鏡很吸引人,無疑,單從外表上來看,湯潮對林一夏這個主角很滿意。
  工作人員向林一夏介紹了湯潮,林一夏朝湯潮禮貌的鞠了個躬,笑著道:「湯導你好,我是林一夏,今後的合作還要請你多多指導!」
  湯潮被林一夏近距離更加美的氣場壓的忍不住微退一步,發覺自己的失態後趕忙一臉公事公辦的問道:「拍過定妝照嗎?」
  林一夏點頭,「拍過。」她剛出道的時候公司請了攝影師給她拍了不少照片。
  「嗯,這次定妝照的主題能理解嗎?」
  「可以理解一些。」
  林一夏的話沒有說的特別滿,這個回答也讓湯潮挺滿意,要是林一夏說她能完全理解,湯潮肯定覺得林一夏在說大話,要是林一夏說不理解,湯潮肯定也不高興,你什麼都不明白來拍什麼定妝照啊?
  湯潮點頭,說:「不懂你就問。」
  林一夏感激道:「謝謝湯導。」

☆、第170章 沒有緣分

  除了林一夏的外形條件好,她的態度也很謙遜,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做出來的,但至少給人感覺挺舒服的。這讓湯潮心裡對林一夏有了那麼點好感。唐潮差不多能明白到為什麼ZJ衛視堅持要請林一夏做《奔跑吧青春》的唯一的女嘉賓,這樣大膽的做法無疑能帶來巨大的利益!只要能運用得當,林一夏一定會成為《奔跑吧青春》節目組最大的賣點之一!
  心裡雖這麼想,但面上並不表現出來,湯潮撇過頭去擺弄自己的照像機。
  他說:「去模板前面準備,我先試拍一組。」
  林一夏應了聲好,而後走到模板中間站定,看了眼相機的位置,微微調換了一下自己的站位,讓自己正對著相機,隨後做出一個正奮力奔跑的動作。
  要說這個動作也沒什麼特別的,因為節目叫《奔跑吧青春》,所以奔跑、青春和向上就是這個節目的主題,先前幾位固定男嘉賓也都做出相應的符合主題的動作,各自完成了一組照片,六位男嘉賓中,蘇子謙和白□的顏值最高,拍定妝照的時候就讓一眾女工作人員集體在一旁雙手捧心呈現一副癡愣愣的模樣,有一個女編導表現的更甚,三十好幾的人了,愣是看白□看的入了迷,彷彿得了魔怔,連導演孟葵叫了她好幾次都沒聽到,直到旁邊人推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傻大姐似的愣了一下:「唉?叫我嗎?」
  別說女工作人員,就連閱人無數的湯潮也忍不住在心下誇一句白□真是少有的顏值高,鏡頭感強。可是此時,當看到鏡頭裡的林一夏的時候,湯潮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顏值高,什麼叫做真正的鏡頭感強。
  尤其林一夏笑的彎彎的好似月亮般的雙眼,她左邊臉頰上時不時現出的深深的酒窩,那開懷的容顏,讓她一瞬間看上去簡直比白熾燈更加閃亮。
  真的是讓人呆了……
  她笑著,開心的笑著,渾身的氣質驟然一變,清新的彷彿一陣風拂面吹來。透徹烏黑的雙眼帶著朝氣靈動無比,十分自然的朝著像機的方向看著,湯潮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現在的林一夏,和剛才他接觸到的林一夏很不一樣,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剛才的林一夏雖然掩飾的很好,可是湯潮仍能看出林一夏有些緊張,有些害羞,可是現在一站在鏡頭前,林一夏彷彿一個已經面對鏡頭數年的人,甚至不需要湯潮開口說什麼,從眼神到動作到面部表情,一切的一切,林一夏完全游刃有餘、收放自如。
  林一夏,彷彿天生為鏡頭而生。
  所有人都知道,演藝圈這條路不好走,撇開亂七八糟的潛規則不說,演技、嗓音、舞蹈功底、領悟能力……對藝人來說,哪一樣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必須經過長年累月的魔鬼式的訓練和磨礪,靠著堅韌不拔的毅力,再加上藝人背後的財力、後台和藝人本身的運氣。即使如此,在娛樂圈出人頭地的也是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被淹沒在娛樂圈這一眼看不到頭的染了色的大海中。
  而林一夏之所以會走上這條道,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她真的喜歡面對鏡頭。
  面對鏡頭,她不想單純的按部就班的照著原本設定好的劇本或者照搬照抄別的嘉賓的動作、表情去做,而是將自己當做需要扮演的那個主人公,真正讀懂對方,發自內心的,用靈肉去感受對方的心理活動,而後通過自己的方式表現出來。
  這次拍宣傳定妝照,幾乎沒有用到任何道具,嘉賓只能靠表情和動作去完成。
  這其實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幾乎是瞬間,林一夏就進入了狀態。
  這一切,不僅是湯潮,就連其他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毫無準備。
  白□的雙眼幾乎就沒從林一夏身上移開過,看到林一夏拍定妝照時的表現,他更是吃驚不已。
  他是真的真的完全沒有預料到。
  白□出道五年多,從歌手做起,出道之前在韓國受過三年的實習生訓練,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但白□天分高再加上他肯努力,所以儘管後來經歷過脫團單飛一事,他的名氣反而不減反增。至今拿過亞洲偶像天團、最佳歌手、最佳演技突破獎等各類獎項,也合作過無數大牌明星,合作的大牌明星中鏡頭感強的確實不少,可是要說強到那種讓白□心服口服的,絕對是寥寥無幾。
  鏡頭感這個東西本就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長的好看的不一定會有鏡頭感,同理,一個人長的不好看人也可以很有鏡頭感,拍照片麼,大家都知道很多都是靠後期P出來的,是假的,儘管有的藝人在拍照片的時候很投入,可是再投入也就那樣了,終究還是差了點。
  然而在看著林一夏面對鏡頭的那一刻,白□心中原本牢不可破的篤定瞬間被砸碎了。
  他甚至不敢肯定站在自己面前這個人只是僅僅才出道幾個月。對方的一舉一動,以及她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眼神,就好像並不是在拍定妝照,就好像劇本上的女主角瞬間脫離文字躍到人間,只為了和他命中注定的那場邂逅。
  白□愣在原地,腦中只剩下空白。
  林一夏的臉上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笑容,可是細看,卻又發現她的每個笑容又不盡相同,但無疑,她的每個笑容都異常的富有感染力。
  其中,有一個笑容,深深的撞進了白□的心裡,只見,林一夏的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的笑容在片刻的滯澀後忽然又帶上了幾分真實,那一雙烏亮的雙眼出現了波動漣漪,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鏡頭,她的眼中彷彿燃起了一把火,這種奇怪的擬物形容詞用在這裡卻全然沒有一點點的違和之處,她的熱情就像添加柴薪般在眼中逐步醞釀著,一點點加大,加大到瘋狂上升的境地,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白□此時的心跳不僅僅是在加速了,他的視線根本無法從林一夏越來越觸動人心弦的表情中掙脫,這一刻的林一夏彷彿將天下的陽光都聚攏在了身上,從裡找外找不出一點點黑暗的感覺。
  沒有哪一刻,白□覺得自己整個人卻連轉動眼珠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林一夏明明只是站在離自己五六米遠的模板前面,可是她身上的那股濃郁的帶著清爽氣味的微風卻由遠及近,一波又一波的朝自己襲來。
  一組照片到了最後幾張,林一夏盯著照相機,什麼也沒說,也什麼也都沒有做,只是微側著身子,朝鏡頭綻開了一個比陽光更加燦爛的笑容。她眼中的歡喜之情快要瀉出來,與《奔跑吧青春》的主題契合到像一幅美好的畫卷。
  現場靜的像被消了聲。唐潮猛然拍了下照相機,起身大喊:「完美!」
  林一夏站直身子,向前走幾步,朝湯潮鞠了個躬,她說:「謝謝湯導!」
  湯潮板了好些天的臉此刻柔和了不少,他擺了擺手,心情頗好的說:「去化妝休息一下吧,待會拍七個人的集體定妝照。」
  韓千川走過來,他用一種看到上帝一樣的吃驚的表情直勾勾的盯著林一夏,「你,你確定你才剛出道幾個月?」
  林一夏點頭,笑著道:「是啊。」
  韓千川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一臉認真的發自內心的讚道:「這個厲害,這個真的厲害了,我是個外行人,就不多做評價了,我們來問問子謙。」說著,韓千川拉著蘇子謙問:「你是國際超模,拍照片對你來說是家常便飯,你說說剛才一夏拍的那組照片怎麼樣?」
  蘇子謙頓了頓,說了三個字,「非人類!」
  這三個字逗的在場的人都紛紛笑出聲來,他們沒想到一向不怎麼愛說話的蘇子謙竟然這麼語出驚人。蘇子謙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一個一米九三大男人急紅了臉,他像是怕被人誤會,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她是天使,她笑起來很像天使。」
  王越打趣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對一夏心動了?」
  蘇子謙沒出聲否認,他說:「從專業上來看,我確實很佩服一夏!」
  不得不說,在娛樂圈混的,沒幾把刷子真混不下去,雖然蘇子謙混的是模特界,可是他同樣深諳娛樂圈之道,瞧瞧,他多會說話啊,他不會說他不喜歡林一夏,因為這樣一說,也就間接的說明了林一夏沒有魅力,而且太過急切的撇清,是心虛的表現。所以,他說他喜歡林一夏,但是他加了『專業上』三個字,這就表明蘇子謙對林一夏只是欣賞,並無其他。
  同樣的一句話,換個詞去表達,換來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眾人見此也就不再打趣蘇子謙了,韓千川又道:「我覺得一夏去演戲都絕對沒問題,她剛才拍照的時候我有注意到,她可以超過二十秒不眨眼睛。這真的是相當難的了。」
  王越道:「我也發現了,一夏真不愧是影帝的未婚妻。實至名歸!」說著,王越突然朝林一夏道:「一夏,我懇請你幫我向江影帝帶個話,就說他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演員,沒有之一。」
  林一夏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應下,「好的,我會帶到。」
  林一夏真的好開心啊,有人這麼喜歡她的未婚夫,她覺得比誇她自己還要讓他開心。
  白□原本一直在一旁聽他們說笑,在聽到江痕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臉色暗了下去,在看到林一夏在提起江痕的時候臉上揚起的笑容的時候,他原本撲通狂跳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好像原本置身的一汪溫泉變成了冷水,打的白□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他現在才回到現實中來,是啊,林一夏有未婚夫的,她的未婚夫是赫赫有名的影帝江痕,那自己還在肖想什麼呢?就算再有好感也不會有結果的!
  想到這,白□搖了搖有些發脹的腦袋,強迫自己鎮定,雖然覺得有些難過和失望,可是事實既然已經如此,他也就只能接受,只能說,他來的太遲,或者說,他和林一夏並沒有緣分!
  拍完定妝照韓千川這個隊長又組織幾個長期嘉賓一起吃了頓飯,除了白□要趕回外地拍電影,其他六個人都去了。
  白□走之前韓千川讓白□幫他簽了個名,他七歲的女兒是白□的粉絲,特別迷白□。林一夏見此,趕緊讓尹虹幫她把包裡的筆記本拿出來,有些羞澀的遞給白□。
  她也想要偶像的簽名。

☆、第171章 我超級想你

  白□看著林一夏遞過來的筆記本抬眼沖林一夏笑了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笑裡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
  林一夏卻渾然不知,她異常激動的看著白□給她簽了名,還給她寫了一句贈言。
  幾個人一起吃飯的地點定在一家挺有特色的湖南私房菜餐館裡,味道挺不錯,而且幾個男嘉賓也很體諒林一夏,沒讓她喝酒,而是給她倒了飲料。
  林一夏邊喝飲料邊和他們說話,她覺得好開心啊,雖然只是接觸不到幾個小時,可是說心裡話,林一夏真的很喜歡這個團隊,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可是每個人都很善意,韓千川和王越說話好逗啊,總是把自己逗的哈哈大笑,唯一的遺憾就是偶像白□不能來吃飯,哎!偶像真的太忙了,忙的都沒時間吃飯,不過以後會在一起錄節目,還是有機會一起吃飯的,想到這,林一夏的心裡又開心了點。
  吃完了飯,胡媛開著車載著林一夏送她回家,尹虹在一個小時前,林一夏就讓她先走了,尹虹現在和吳唯談戀愛,兩人膩歪著呢,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黏在一起,看著尹虹又粗了一圈的腰圍和紅撲撲的臉蛋,林一夏就知道尹虹被滋潤的很好,她這個當朋友的自然不遺餘力的幫助尹虹,尹虹找個男朋友多不容易啊,所以一般沒什麼重要的事了林一夏就讓尹虹先走。
  因為趕上了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尤其的堵,一個小時車子沒開出五十米,林一夏和胡媛聊了一會兒,無事可做,便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她不看別的,而是打開短信收件箱,看手機裡的短信,他們在一起之後江痕發給她的所有的短信。
  江痕發給她的短信大都只有幾個字,可是該有的關心和關愛一分沒少。林一夏開心的只想抱著手機在車上打滾。
  胡媛從後視鏡看到林一夏通紅的臉,還以為她很熱,便細心的把空調調低了點,其實,她不知道,林一夏這哪裡是熱的,這分明就是羞的。
  林一夏把江痕這大半年來發給她的短信從第一條看到最後一條,心裡覺得不夠,又翻回去再次看了一遍。
  林一夏抱著手機傻樂了一會兒,開始慢慢給江痕寫短信,江痕下午給她打電話,說今天回不來了,明天下午的飛機回來。所以他現在還在上海。
  結果林一夏一不小心短信就寫成了長信。
  江痕:你在上海那邊怎麼樣?一切順利嗎?我這邊挺好的,導演、工作人員和嘉賓們對我都很好,所以你不用擔心我,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幾個小時沒有見面,可是我卻覺得好久好久啊,嘿嘿!(表情:害羞),你中午有吃飯嗎?吃了什麼?上海那邊的飯菜口味偏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習慣?(表情:擔憂),我中午吃的盒飯,味道不怎麼樣,可是晚上我吃的很好啊,湖南菜,但不是特別辣,下次我帶你去吃啊,你肯定也會喜歡吃的。今天給我化妝的化妝師的技術好好啊,比我以前的化妝技術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要不是我不想做化妝師了,我真想拜他為師。對了,我和你說一件超級開心的事,我看到我的偶像了,他真人比電視上還要帥啊,眼睛很大,皮膚也很好,而且,他人也非常好,還幫我簽名了,嘿嘿(表情:開心的大笑)。我超級想你!
  短信之後,林一夏還配了一張尹虹給她拍的她拍定妝照時的照片。
  短信發過去之後,林一夏滿懷期待和開心的等著,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差不多有七八分鐘的時間,林一夏還是沒收到江痕的回信。
  這不對勁啊,以前她給江痕發短信,江痕都回復的特別快的,從來沒超過一分鐘回復短信,現在居然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回短信。
  林一夏想,也許江痕在忙也說不定,嗯,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他不會這麼長時間不回短信的。
  這麼想之後,林一夏便把手機裝進了包裡,看著前面水洩不通的道路,她心裡哀嚎一聲,堵成這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家呢,林一夏便開始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休息。
  雙眼是閉上了,可是腦袋卻還在飛速的運轉著,林一夏想,是不是剛才那條短信太長了再加上遇到信號弱系統繁忙,所以江痕沒收到啊?想到這種可能性,林一夏立馬又睜開了雙眼,從包裡拿出手機再發一次短信。
  她決定這次發短一點。
  江痕:我在這邊很好,所有人都對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看到我偶像了,好開心呀,他還給我簽了名。我發現一家很好吃的湖南私房菜館,你回來我們一起去吃!我超級想你!
  這次,林一夏沒敢再添加照片了,她怕照片會影響短信的發送。
  這次發出去之後,林一夏又等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還是沒收到江痕的短信。林一夏懷疑自己的手機出現問題了,她打開窗戶將手機拿到窗戶外使勁的搖了搖,可是還是無濟於事,她還是沒能收到江痕的回信。
  林一夏在心底肯定了,一定是江痕沒收到短信,所以她咬咬牙,把短信刪到只剩下五個字:我超級想你!只是這次短信和前面兩次一樣,直到她到家了,還是沒能收到江痕的任何回信。
  林一夏沒心情幹別的了,拿著手機在房間裡上躥下跳的,最後氣的狠狠把手機摔在床上,甚至想要拿枕頭悶死它,但是手機仍舊沒有響。
  這麼一折騰時間就已經快十二點了,林一夏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睡覺了。她洗漱完懷著滿心憤懣閉上眼數羊,數著數著,眼前跳動著大白羊就變成了江痕的臉。
  床上有一隻江痕,有兩隻江痕,有三隻江痕……
  好多好多啊,她一個一個的親過去,哎呀,太多了,都親不過來了。
  就這樣,林一夏漸漸進入夢鄉,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放在床邊的調成靜音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閃,上面重複閃著來自同一個人的來電。
  夜深了,房間的門被從外輕輕的推開,柔和的月光不加遮掩的灑入房間之中,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圓,月光剛好籠罩在了床上那個半蜷著身子。床上的人的頭低垂著,長髮遮擋住了她的眼睛,隨著她綿長的呼吸,鼻尖前的幾絲頭髮被微微吹起又緩緩落下。
  在朦朧的月光下,林一夏穿著一件睡裙的身體好像是一尊雅致的瓷器,光潔而充滿誘惑力。
  千里迢迢趕回來的男人在看到這一幕後呼吸一窒,心跳也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他邁開步子,身披月光,一步步走近床上沉睡的人,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林一夏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就感到有一塊石頭壓在了她的胸口,壓的她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林一夏很想醒來一探究竟,可是她今天白天因為拍定妝照確實累到了,所以她的眼皮很重,再加上壓在她身上的石頭走了,只是下一瞬,她被摟進了一個熟悉的、結實而又溫暖的懷抱中,她拱了拱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她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溫暖而纏綿的夢境,根本不願醒來。
  今天沒有任何事,是睡到自然醒的時候,林一夏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在床上攤成了一個舒展的大字。
  這個時候,桌子上的鬧鈴響了起來。這是林一夏昨天設置的,她忘了關了。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要想毀掉一首歌,那就把它設置成鬧鈴的鈴聲,這話說的真是一點都不摻假,此時聽到鬧鈴響,林一夏覺得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她連眼睛都懶得睜開,摸到鬧鈴,隨手把鬧鈴扔到了床尾,從腦袋下抽出了枕頭,蓋在了自己臉上。
  鬧鈴砸在江痕的腳上,江痕睜開眼,看到還在鍥而不捨在響的鬧鈴,伸手將鬧鈴關了。
  耳邊沒了煩人的噪音,林一夏翻身側躺,把壓在臉上的枕頭改為夾在兩腿之間,舒舒服服的準備再睡一個回籠覺。
  若她現在睜眼瞧一瞧,就會看到在夢裡讓她春夢連連的男人,現在正躺在她身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江痕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林一夏的額頭。
  看著林一夏的睡顏,江痕覺得心裡滿噹噹的,就連他的夏夏睡夢中無意識的掏鼻子的動作,在他眼裡也可愛極了。早上本來就是容易衝動的時候,江痕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誠實的起了反應。
  哪個男人能在心愛的人面前把持的住自己呢?
  可是看著林一夏的美好的睡顏,江痕卻不忍心把她弄醒,他的夏夏最喜歡早上睡覺,昨天因為要拍定妝照,她六點不到就起來了,今天無事,他便讓她多睡會兒。
  江痕下床,赤腳走向了浴室。待他解決完自己的「大」問題,走回臥室時,林一夏仍然沉醉在睡夢之中。
  江痕便穿好衣服,去廚房做早飯,待他昨晚早飯回到房間的時候,林一夏連睡覺的姿勢都沒變一下。
  江痕看已經九點半了,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邊走到床邊,輕輕的搖了搖林一夏,睡夢中的林一夏不滿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子接著睡。
  江痕看著林一夏因為被打擾而翹的老高的嘴巴,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子準確無誤的吻上她的唇,他的舌頭靈活的伸進她的嘴巴裡,不停的攪動吮吸著。
  江痕吻的力道很大,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這麼個吻法,讓人想不醒都難。
  所以,原本困得睜不開眼的林一夏這下完全醒了,心裡有一個想法呼之欲出,但她又不敢相信。
  林一夏睜開眼就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因為江痕是逆光站著,林一夏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週身泛著毛茸茸金邊的身影,過了幾秒,待她的眼睛適應了光亮,才看到江痕那雙含笑的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雙睛。
  林一夏嗷的大叫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一下子抱住江痕,腦袋在他的懷裡使勁的蹭著,又驚又喜的問:「你……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你下午才到麼?」
  江痕抱著林一夏,低頭吻了吻他的頭髮,說:「有人給我連發三個短信催我,我哪裡捨不得不回來?」
  林一夏被說得有些害羞,她張大了嘴巴問:「原來你收到了啊?」
  江痕點頭。
  林一夏的臉色立馬一變,不高興的問:「你收到怎麼不回我啊?」
  江痕開口:「我的手機落在酒店房間裡,回來才看到你的短信,再給你回電話就一直無人接聽。」

☆、第172章 只有一個江痕

  林一夏一聽原來是這麼個原因,心裡也就釋然了,她就知道,江痕不可能不回她短信的。
  手機屏幕上,「我超級想你!」五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閃閃發光。昨天晚上,江痕回酒店看到自己落在桌子上的手機上的短信的時候,他的心頓時如海浪般翻騰不息。他立馬給他的夏夏打電話,可是打了許久都是無人接聽,江痕想著林一夏一個人在家,心裡很不放心,他不容許他的夏夏出現任何事,即使這個可能性很小也不行,江痕打電話讓吳唯,讓他把明天的飯局推遲,給他買最近時間的機票,他要回北京,回來看他的夏夏,他要親自看一眼,確保他的夏夏真的沒事他才放心。
  之後的一切順理成章,吳唯給他買的凌晨一點的飛機,江痕凌晨三點多下的飛機,再打車回來,差不多凌晨四點到的家。
  江痕特意翻出最新一條短信給林一夏看,上面明晃晃的寫著五個大字「我超級想你!」
  林一夏盯著屏幕上那條從自己手機發出去的短信,臉紅的像是西瓜瓤一樣。之前她發短信時,心中的感情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一樣,那個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一夜過去,她眼前的遮羞布被猛的掀開,她對著自己的「罪證」,恨不得插上翅膀有多遠飛多遠。
  她都忍不住唾棄自己!
  短信裡寫的是「我超級想你!」,其實何止是想江痕啊,應該是愛他,超級超級愛,怎麼愛都愛不夠。
  江痕像是還嫌她臉不夠紅,緊接著補了一句:「……而且,我也想你了。」
  明明才分開十幾個小時,可是卻感覺真的像半個世紀那樣漫長,江痕昨晚回來看到林一夏躺在床上熟睡時,恨不得將林一夏緊緊的抱在懷裡,用人類最原始的方式和她的夏夏親熱,佔有他的夏夏,可是他又不想打擾他的夏夏睡覺,便硬是壓住了內心的*。
  林一夏被江痕的話說的臉更紅了,江痕那認真深情的眼神好迷人啊,迷得她都要醉了。江痕就這樣在她熟睡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將她吻醒,這好像偶像劇裡演的情節啊,美好的不要不要的,林一夏羞的伸出手捧住發燙的面頰,羞澀的開口:「你再這樣,我怕我把持不住,把偶像劇演成了限制劇。」
  江痕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他的夏夏說出了他心底最真實的最想說的話,江痕緊了緊摟著林一夏的手,湊到她耳邊吻了吻她的耳垂。
  他的夏夏總是這樣撩撥他,自制力一向很好的他根本沒有任何還擊的力量。
  江痕開口,聲音失了一貫的冷靜,他問:「限制劇?夏夏,你剛才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江痕說話的時候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林一夏的耳邊,林一夏感覺被江痕吻的那一塊耳垂像被電擊過一般,電流順著耳垂瞬間流向全身各處,要不是江痕抱著她,她真的感覺自己會因為渾身無力而摔倒。
  林一夏按捺住內心的蠢蠢欲動,故意不正面回答:「如果我說不是,你要怎麼辦?」
  卻不想,江痕的聲音裡難得的帶了一絲委屈,他說:「你如果說不是,那我就寫一封血書昭告天下,說你玩弄我的感情。」
  林一夏:「……」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江痕居然這麼有心眼。
  江痕又道:「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了,所以你不能玩弄我的感情!」
  林一夏:「……」
  江痕低頭吻了吻林一夏的頭髮,道:「所以,你就承認吧,你剛才說的限制劇就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林一夏:「……」
  林一夏有些哭笑不得,最後她只能不情不願又心甘情願的承認,她說的限制劇確實是江痕理解的那個意思。
  江痕見林一夏終於點頭,嘴角邊的弧度更大,他將林一夏推倒在床上,先是「以吻封口」,後是「寬衣解帶」,最後「激烈戰鬥」,前後經歷了一個多小時,這場「戰鬥」才得以結束,而戰鬥的當事人之一林一夏此刻渾身無力,躺在床上只剩喘氣的份了。
  得到滿足的江男神儘管昨晚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可是此時的精神卻好的不得了,他拿起沾濕的毛巾替林一夏清理,而後還非常體貼的倒了一杯水餵她喝下去。
  林一夏意識回籠,後知後覺的感到些許羞澀。她想起剛才親熱時的放肆和激情,忍不住臉越來越燒,江痕真的好聰明啊,不僅會演電影,還會開超市開公司,就連在床上的花樣也好多啊。哎呀,不行了,光想想腿又開始軟了。
  林一夏一臉花癡的看著的側臉,真不明白自己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把這麼一顆天鵝蛋抱回窩裡。
  兩人開開心心的吃了個早餐,江痕洗完碗之後,又開始拖地板,林一夏拿著抹布準備擦桌子,江痕不讓她做,給她洗了盤水果,讓她抱著水果盤坐在沙發上吃。
  林一夏嘴裡吃著又甜又大的草莓,看著江痕忙碌的背影,心想,好帥啊,本來就已經長得很帥了,現在做起家務活來就更帥了。
  林一夏放下水果盤,起身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江痕的腰,感動道:「你真是太好了。」
  江痕:「……」
  林一夏深吸了口氣,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說:「我聽尹虹說現在有賣那種拖地機器人的,要不我也買一個回來吧,以後我們不想拖地的時候就讓機器人拖。」
  江痕頗為詫異的挑了挑眉,也許因為那七年孤身一人在外漂泊,吃過很多苦,所以林一夏很節約,從不浪費,稍微貴點的東西都要猶豫好久,現在她居然會想要花錢買一個拖地機器人。
  林一夏也有些肉疼,可是家實在太大了,到掃起來確實很不輕鬆,她又不願意請鐘點工,一來,鐘點工費錢,二來,林一夏不喜歡陌生的人進入自己和江痕的家,所以想來想去,只能買個拖地機器人回來。
  想到這,林一夏非常豪氣的揮了揮手,「我有錢,買買買。」
  現在她快要錄製節目了,一期五十八萬元啊,她不差錢!
  江痕好笑道:「你這是在慣著我嗎?」
  林一夏想也不想的答道:「你是我的未婚夫啊,我那麼喜歡你,當然就要慣著你了。」
  江痕忍不住笑。
  林一夏說到做到,立即跑到電腦前打開電腦開始在網上搜拖地機器人,拖地機器人價格不等,幾千到幾萬的都有,林一夏覺得買就要買個好的,比較耐用,可是看著價格她又不忍心下手了,她點了好久最後還是沒捨得下單,她抬眼看向江痕,一臉糾結的說:「我這節目還沒開始錄,錢還沒打到我的賬上,要不,這個拖地機器人再緩緩?」
  江痕:「……」
  江痕點頭說好,不過一分鐘,他就給吳唯打了個電話,讓吳唯買個拖地機器人送過來。
  這一世,他的夏夏想要什麼,他都會送到她手上來。
  林一夏不知道想起什麼,跑到房間裡拿出有白□簽名的那本筆記本,獻寶似的拿給江痕看,嘴裡還「鐺鐺鐺」的自配音效,開心道:「你看!我的偶像給我簽的名!」
  江痕:「……」
  林一夏喜滋滋的念道:「林一夏,你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希望你一直這麼開心下去!白□留!你看你看,白□的字多好看啊,很有筆風,而且他聽過我唱的黃梅戲,誇我唱的好,他自己還用現代歌的形式唱了一句,哇塞,好聽的不得了,簡直就是情歌王子!」
  江痕一聽這話立馬不高興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酸道:「他這字就和軟蝦一樣。」說著,江痕伸手就要去拿林一夏手中的筆記本。
  林一夏忙往後縮,搖頭道:「不行,你剛才拖地了,手都髒了,你先去把手洗乾淨。」
  江痕:「……」
  林一夏看著江痕有些不要好看的臉,忙解釋道:「我不是嫌棄你髒,我只是怕弄壞了我偶像的簽名。」
  江痕:「……」
  還不如直接說嫌棄他髒呢!
  說好的喜歡他要慣著他呢?!
  江男神為此很不開心,他將拖把扔到衛生間,自己抱著雙手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昨晚上林一夏發給他的三條短信中有兩條都在誇那個什麼□,現在又這麼寶貝他的簽名,江男神生氣了,他在等著林一夏來哄他。
  可是林一夏根本沒往他這邊看,她把筆記本平攤著放在桌上,拿出手機拍那張簽名,拍就拍吧,還拍了好多張,拍了好多張就算了,還跑過來問他哪一張最好看。
  江男神忍不住了,他絕對不容許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男人出現在他的夏夏的手機相冊裡,就算只是幾個字也不行,他板著臉,說:「不好看,都不好看。」
  林一夏「哦!」了一聲,「那肯定是我拍的角度不對,我重新拍。」說著又要回到桌子前去拍。
  江痕伸手拉住林一夏,抱著林一夏坐在他的腿上,手順著林一夏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邊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邊問:「你老公在這,你竟然老是拍其他男人的簽名,你說你應不應該?」
  林一夏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江痕吃醋了,她愣了愣,而後大聲笑了起來,「你幹嘛吃我偶像的醋啊?不是和你和你說過了麼,白□是我偶像,我喜歡他只是喜歡明星那樣的喜歡,根本沒別的意思。」
  江痕緊閉著唇不說話。
  林一夏忙伸出手討好的勾住江痕的脖子,表忠心道:「別生氣了嘛!我只愛你!」
  江痕還是不說話。
  林一夏在江痕的臉上親了親,將腦袋靠在江痕的肩膀上,說:「江痕,我只愛你!真的!愛了八年了,一分一秒也不曾停止過。」
  江痕臉上的表情在聽到這番話後明顯的鬆動了。
  林一夏接著道:「我和你說過,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媽,最好的人就是你了,好到不能再好。我自己都說不出我究竟有多愛你!」
  江痕:「……」
  林一夏抬起眼看著江痕,一臉認真的說:「所以你不用懷疑我對你的愛,因為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江痕。」
  江痕再也裝不下去了,伸出手緊緊的抱著林一夏。
  他當然不會懷疑林一夏對他的愛,他只是心裡不痛快,這就是人心,男人女人都一樣,一旦愛上了,佔有慾就會變得特別強,只想獨佔,徹徹底底的獨佔。
  林一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痕順勢一推,壓在沙發上,林一夏驚訝道:「做,做什麼?」
  江痕開始解皮帶,聞言反問道:「你說呢?」
  現在,江男神一秒鐘都忍不了!
  林一夏羞得閉上了眼,白日宣淫什麼的好讓人羞澀啊!可是,她也好喜歡啊!

☆、第173章 其他人都沒我帥

  近期北京城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北京市的首富玉湖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宋亞聰在國外登山的時候發生意外死亡,年僅二十五歲,這件事震驚了整個北京城,一度上了熱搜榜和新聞頭條。
  玉湖集團是已經成立三十年的地產公司,於四年前上市,名下的玉湖廣場是國內的第一大廣場,除了地產,玉湖集團名下還有高級酒店、文化旅遊和連鎖百貨等核心產業,同時它也是全球最大影院的運營商,資產連續三年位於北京市第一。
  除了玉湖集團本身的影響力大,其唯一的繼承人宋亞聰也是個風雲人物,這個宋亞聰從小被送到國外,接受外國文化的熏陶,在新加坡讀小學,在英國讀的中學和大學,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從英國歸來,他就擔任了玉湖集團的董事,但不負責任何事物,他的父親玉湖集團的董事長宋玉陽拿出五億元讓宋亞聰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讓他自己投資運營,說白了就是拿著五億元給他練練手,能做成事最好,做不成事也沒關係,反正宋家不缺錢。宋亞聰不是那種純粹的紈褲子弟,相反,他是個有能耐有想法的人,短短三年,他的投資公司的資產就增長了百分之三十,規模也比之前擴大了好幾倍。
  因為在國外長大的緣故,宋亞聰的思想很開放,尤其在感情這方面,他換女朋友換的特別勤,且他的女朋友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大部分都是娛樂圈裡挺出名的一二線女明星和女模特,宋亞聰多次被記者拍到他和不同的女明星、女模特激吻、約會,這些照片被傳到網上,網友戲稱宋亞聰為「國民男友。」
  不僅如此,宋亞聰還是個非常自信和高調的人,他在接受採訪時被問到交朋友的標準時,他說:「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錢沒錢,反正都沒有我有錢!」
  這句話在網上徹底的火了,被稱為宋亞聰體。有人羨慕,說宋亞聰有錢任性,有人誇讚,說宋亞聰真實不虛偽,有人鄙夷,說宋亞聰只不過是個典型的紈褲子弟,有人不屑,說宋亞聰顯擺,有人唾棄,說宋亞聰帶壞社會風氣……有爭論就有新聞,總之,不管如何,宋亞聰不管在網上還是現實生活中他確實都算是一個名人。
  所以,宋亞聰的死一傳開,便在網上掀起了很大的風波,一時間,宋亞聰微博的留言在短短一天內的評論就達到了一千多萬條,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惋惜心痛、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冷眼旁觀、有人添油加醋、有人謾罵詆毀……
  不管網上的口水戰到底如何激烈,畢竟宋亞聰對網上那些人來說只是一個閒聊之餘的談資,宋亞聰再如何也與他們沒有關係。可是宋亞聰的死對宋家的打擊卻是致命的,玉湖集團的現任董事長宋玉陽一夜白了頭。
  儘管無法接受唯一的獨子去世的消息,可是宋玉陽還是得強打起精神去公司坐鎮,這個男人要強了一輩子,自然不肯向任何人示弱。
  可是再要強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宋玉強只要一想到他唯一的兒子沒了,他偌大的家產後繼無人,就忍不住心裡煩悶,讓司機調轉方向盤,去了他情人家,和他那年輕漂亮的情人滾起了床單。
  滾完床單後,年輕漂亮的情人體貼的給宋玉陽點了支煙,而後靠在宋玉陽的懷裡,陪宋玉陽聊天。
  宋亞聰的死不是什麼秘密,情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她抓著宋玉陽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臉含情脈脈的看著宋玉陽,「玉陽,我捨不得看你這麼難過,我想為你生個孩子。」
  宋玉陽猛吸了一口煙,湊到情人的唇上,把嘴裡的煙渡到情人的嘴裡,引得情人一陣咳嗽。
  宋玉陽看著情人咳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才把情人摟在懷裡,調笑著問:「你野心不小啊!還想轉正?」
  情人立馬搖頭否認,錘著宋玉陽的胸膛,嬌嗔道:「人家這麼愛你,就想為你生孩子嘛,好不好?」
  宋玉陽哈哈大笑,面上不顯,心裡卻和明鏡兒似的,愛?沒錯,是愛他,不過,比起他的人,這些女人更愛他的錢而已。宋玉陽當然不會讓她們懷上自己的孩子來分割自己的家產,除次之外,宋玉陽今年已經六十多了,再生孩子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了。
  情人見宋玉陽不答應,不高興的扭過頭去背對著宋玉陽。
  宋玉陽也不去哄情人,自顧自的閉上眼假寐,突然,他猛的睜開眼,他想起來了一件事,他以前有一個情人給他生了個兒子,那個兒子還在他的身邊待到了四歲,他還記得那個孩子的小名叫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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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陽回到家時已經,宋泰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他。
  宋泰光是宋玉陽的父親,宋亞聰的爺爺,玉湖集團也是宋泰光一手創辦起來的,這是個非常精明能幹的老人。儘管已經八十多歲了,可是宋泰光的精神卻很抖擻,很少生病,看上去比同齡老人年輕許多,近段時間因為唯一的孫子去世,他大病了一場,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了。
  看到宋玉陽回來,宋泰光問:「你去哪裡了?這種時候不在家裡陪著慧婷。」
  慧婷名字叫衛慧婷,她是宋玉陽的結髮妻子,他的父親是北京一家三甲醫院的院長,母親是機關單位的處長,家境殷實,和宋玉陽很是門當戶對。可是,夫妻間卻沒有多少感情。
  宋玉陽坐在沙發上,歎了口氣問:「亞麗呢?」
  「這個瘋丫頭又去找那個男歌星了,她的哥哥死了,她還到處瞎晃蕩,真不知道她以後要怎麼承擔我們家的擔子。我看還是盡快找一個合適的年輕人入贅到我們家裡來吧,以後不要讓她再跟那些明星鬼混了。」宋泰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
  宋玉陽深呼吸一口氣,說:「爸,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宋泰光見宋玉陽臉色凝重,問:「什麼事?」
  宋玉陽頓了頓,開口:「我還有一個兒子,是我以前的一個情人生,生的孩子。」
  宋玉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他還是將他以前和江英影在一起生了一個兒子的事大概的和宋泰光說了一遍。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確認那是你的孩子嗎?!」宋泰光臉上露出說不上驚喜還是什麼的表情,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是,那個孩子在我身邊長到四歲,後來慧婷發現了我們的事,她跑去大鬧了一通,把他們母子趕走了,不許我和他們母子見面,也不許我們聯繫。」宋玉陽說。
  「真的是兒子嗎?」
  「是,是兒子。」
  宋泰光頓時激動的老淚縱橫,「真是老天不亡我們宋家啊!」
  要說,宋泰光對宋玉陽這個兒子哪裡都挺滿意,唯獨一點不滿意的就是宋玉陽總是在外找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為此,衛慧婷沒少和宋玉陽鬧,家裡也總是烏煙瘴氣。可是現在,宋泰光卻無比的慶幸,慶幸宋玉陽在外找女人留下了一個孫子。
  宋泰光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趕緊把慧婷叫起來,問問她,當初到底把他們母子弄到哪裡去了?!慧婷也真是的,再怎麼生氣孩子是無辜的啊,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我們宋家的血脈,她憑什麼把孩子也趕走?而且照你說來,當時那個孩子才四歲,那麼小,卻要受那麼多的苦,這些年都是怎麼過的啊,慧婷怎麼這麼惡毒!」宋泰光越說越生氣,就要起身親自去問問衛慧婷。
  「爸,你先冷靜下,亞聰才去世,慧婷心裡那麼難過,我們現在這樣質問她總是不好……」宋玉陽攔住宋泰光,勸道:「我們還是先想辦法找到孩子。那孩子比亞聰小一歲,今年應該二十四歲了。」
  宋泰光憤憤的坐回沙發上,過了一會兒問:「中國這麼大,你打算怎麼找?」
  宋玉陽說:「我先讓人查查孩子他媽媽以前的信息,總會有些蛛絲馬跡的。」
  宋泰光點頭,「好,也只能這樣了。」
  宋玉陽說:「爸,慧婷那裡,我希望你能冷靜些,畢竟她才剛失去亞聰。」
  「玉陽啊,亞聰是我的親孫子,他死去了我恨不得用我的生命來換他的生命,可是那個孩子和亞聰一樣都是我的孫子。一想到我的孫子這二十年來都在外漂泊,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我心裡就難受的不行,你讓我怎麼原諒慧婷?她憑什麼這麼做?!她再生氣,孩子有什麼過錯?那也是亞聰的弟弟啊!」
  宋玉陽沉默了幾秒,開口:「是,我現在就讓人去查。」
  &
  《奔跑吧青春》定於下周開始錄製,第一站的錄製地點在浙江杭州,為期三天。
  林一夏為此挺興奮,她到家就開始列清單要帶哪些東西,一旁的江痕看著林一夏興沖沖的收拾東西的那個興奮勁兒,心裡有些吃味,他上前摟住林一夏,語氣裡難得的帶了那麼點哀怨:「你這一走就是三天,還不讓我這幾天好好看看你?也太狠心了。」
  林一夏:「哈哈哈!」
  江痕佯怒道:「還笑?懂不懂事?」
  林一夏收住笑,委屈的說:「我也捨不得和你分開,可是要工作啊。」
  江痕將腦袋埋在林一夏的脖子裡,使勁的嗅了嗅,而後滿足的歎了口氣,說:「那我們今晚就把分開的三天全部補回來,好不好?」
  林一夏大驚,忙伸出手抱住自己的雙臂,後退一步道:「不好,會壞的。」
  江痕:「哈哈哈哈!」
  江男神最後還是如願了,床墊吱呀吱呀到半夜才停下來。
  完事之後,江痕從背後抱住林一夏準備睡。
  林一夏卻絲毫沒有睡意,突然惆悵道:「想到要分開三天,有點睡不著。」
  江痕勾起唇角道:「捨不得老公啊?那帶上老公一起去吧,好不好?」
  林一夏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好!」
  「為什麼?」江男神感覺有些傷心。
  林一夏說:「我去錄製節目來回機票、吃飯、住宿都是節目組包的,你要去這些就得自理,划不來!」
  江痕:「……」
  林一夏轉過身子,和江痕面貼著面,她伸出手拍了拍江痕的後背,說:「不難過啊,我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
  江痕:「……」
  他不要什麼禮物,因為對他來說最好最珍貴的禮物就是他的夏夏!
  江痕拿著林一夏的手機給他和林一夏拍了張自拍照,道:「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或者和我視頻也行。」
  林一夏看著那張兩人的自拍照,心裡直冒甜蜜兒,她使勁的點了點頭,「嗯!」
  江痕又道:「錄節目的時候眼睛就別看其他人了,其他人都沒我帥,沒什麼可看的。」
  林一夏:「……」

☆、第174章 你的偶像不就是我嗎

  林一夏問江痕:「你是怕我看我的偶像嗎?」
  江痕反問道:「你的偶像不就是我嗎?」
  林一夏:「……」
  江痕說:「你說過,我的電影你看過很多次。」
  林一夏有些好笑,她伸出手抱著江痕,親了親他的臉,說:「對啊,你不僅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未婚夫和我的大寶寶。」
  江痕翻身壓上林一夏,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的眸子裡滿是*,他說:「大寶寶要吃奶。」
  林一夏老臉一紅,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現在沒有奶,要生孩子才有。」
  江痕頓了頓,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林一夏懵了片刻,道:「你笑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江痕一邊笑一邊說:「嗯,是真的,我相信你說的。」
  這樣的林一夏,讓江痕覺得又萌又可愛,萌的直往他心窩上戳,戳的他直發顫,他沒有再做其他動作,只是抱著林一夏,兩人靠在一起聊天,江痕有些不放心,囑咐林一夏錄製節目的時候注意安全,做不來的就不要勉強自己。現在中國的真人秀節目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許多明星為了撈金紛紛加入真人秀,但真人秀節目也是有一定危險的,在錄製節目的時候受傷是家常便飯。
  林一夏覺得五十八萬元一期節目,自己要不好好錄製就太對不起這麼多錢了,可是她沒有和江痕說這話,她不想江痕為她擔心。
  林一夏說:「我知道的,量力而行嘛。」
  江痕說:「如果碰上你身體不方便,就不要下水,知道嗎?」頓了頓,他又道:「如果節目組不同意,你就和我說,我來和節目組談。」
  林一夏心想,如果其他六個嘉賓都下水,自己怎麼好意思不下水啊,她可不想給人造成她很嬌貴在耍大牌的感覺,也不想給江痕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忙道:「知道,放心吧,我例假才剛走一個星期,絕對趕不上的。」
  江痕又絮絮叨叨的囑咐了一大堆,林一夏都很有耐心的記下了,林一夏不知道想起什麼,突然道:「今天我看到韓哥素顏的樣子了,說真的,嚇到我了,原來他素顏那麼黑,而且他的黑眼圈好重啊,他說他經常通宵拍電視劇,哎,真是辛苦。」
  江痕點頭,道:「很多明星化妝和素顏差距都很大。」
  林一夏說:「不是啊,我今天看到我偶……那個,白□的身份證了,哇塞,他連證件照都特別帥!」
  江痕:「……」
  林一夏看著江痕沉下來的臉色,忙說:「我沒說他是我偶像,我叫他名字了。」
  江痕:「……」
  江男神能說他真的不是因為這點生氣麼?!他尤其特別的不喜歡他的夏夏總是誇其他男人長得帥,還各種誇。
  林一夏說:「我今天才知道,原來白□是有女朋友的,他在韓國的時候,就和韓國另外一個很火的組合裡的一個女明星在一起了,你看,就是這個女的。」林一夏邊說邊拿出手機,百度出那個女明星的照片給江痕看。
  林一夏的語氣裡不由自主的帶著些憤憤不平,「這個女的長的也就那樣啊,看起來很顯老,身材也沒有太好,和白□站在一起像他姐姐,對吧?」
  江痕有些吃味道:「我怎麼覺得他倆還挺般配的。」
  林一夏不開心道:「她才配不上我偶……白□呢。」
  江痕沒好氣道:「就你配得上,是吧?」
  林一夏動了動嘴巴,洩氣道:「我也配不上。」
  江痕:「……」
  林一夏在腦子裡搜了半天,說:「我覺得沒有人能配得上他。」
  江痕:「……」
  江痕很不爽,他問:「那個白□在你眼裡就這麼好?」
  林一夏歎了口氣,說:「是啊,他長的很帥的,沒辦法,我是個顏控,就喜歡長的帥的。不然,我也不會喜歡上你啊。」
  江痕聽到前面的話,氣的心裡直抓狂,聽到最後一句話,心裡的鬱悶頓時去了大半,他極力按捺住內心的欣喜,故意板著臉問:「你就只喜歡我長的帥?」
  林一夏說:「當然不是啊,我喜歡你很多點啊,不是,應該說,你的每個點我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的那種。」
  江痕一聽這話,嘴角邊的弧度越老越大,忍都忍不住。林一夏鬆了一口氣,心道:媽呀,我真是太機智太聰明了!就這麼順順利利的就把話給圓回來了,哄大寶寶真是真心的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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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陽派人去江英影以前所在的學校找江英影的相關信息,畢竟,他和江英影的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要不是因為失去了唯一的獨子,偌大的家產後繼無人,他是絕對不會想起他曾經有那麼一個情人為他生了一個兒子的,現在,他現在除了知道那個情人叫江英影,曾經在人大讀書,其他一無所知。
  派去的人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一來,江英影無故退學,性質惡劣,學校並沒有替她保留學籍,二來,人大的檔案室發生了一次火災,燒掉了不少學生的檔案,其中就包括江英影的檔案。
  宋玉陽聽著秘書的匯報,他捂著頭閉上了眼睛。
  什麼信息都沒有,這就意味著,他的兒子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了。
  當天晚上,宋家爆發了一場戰爭,宋玉陽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了他的結髮妻子衛慧婷的身上,兩人爭執之下,他狠狠的扇了衛慧婷一巴掌。宋泰光聞聲從書房趕了過來,聽到事情的原委,氣的在一旁狠狠的指責衛慧婷,說她是毒婦,蛇蠍心腸。
  宋泰光怒道:「如果不是看在亞聰和亞麗的面子上,我一定讓玉陽和你離婚!」
  「爸爸,都是我不好,我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我以為留下那個孩子會破壞我的家庭,那個時候我和玉陽已經有了亞聰,我真的太愛我的家了,所以我不能冒任何風險!現在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想盡辦法找回那個孩子,然後好好補償他。」衛慧婷跪在地上,哭的淚眼汪汪。
  要按照衛慧婷以前的性子,她一定不會這麼服軟作低,可是現在,她真的沒辦法硬氣了,宋家的家產越來越大,而她的爸爸和媽媽都退休了,沒有實權了,在宋家根本說不上話了,再加上她唯一的依仗兒子沒了,她就更沒有什麼地位了,所以儘管知道宋玉陽在外有情人,她也只能睜一眼閉一隻眼了,根本沒法像二十多年前那樣鬧。
  宋泰光根本不吃衛慧婷這一套,他說:「找孫子我自己找就行了,你還是安心在家待著吧!吃吃齋唸唸佛為亞聰和亞麗多積點德!」說完,宋泰光拂袖而去。
  宋玉陽看了眼怒氣很盛的父親宋泰光,又看了眼哭的和淚人一樣的妻子衛慧婷,沒什麼猶豫就跟著宋泰光進了書房,根本不管跪在地上面頰紅腫、好不可憐的妻子。
  衛慧婷哭的更傷心了,心裡的恨意迅速的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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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的豪華別墅內,兩個保姆在廚房內邊洗洗涮涮,邊小聲的交談著。
  「小姐相親回來了嗎?」年輕點的姓丁的保姆問。
  「已經回來了,老先生發了好大的火。聽說小姐很不給對方面子,惹得對方父母很生氣。」另外一個年紀稍長的姓胡的保姆說。
  「我今天早上看到小姐和太太打扮的非常漂亮的出門了,她們穿的那身裙子還是我昨晚燙的呢,你知道一件裙子多少錢嗎?八十多萬啊,天哪,我都要羨慕死了,我掙半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啊,這麼有錢,小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啊。」丁保姆繪聲繪色的說。
  胡保姆搖了搖頭,道:「你以為富家的小姐都像你一樣啊?她們的世界我們是不懂的。」
  「聽說小姐正在跟一個男歌星交往,是不是真的啊?你知道是誰嗎?」丁保姆好奇的問。
  胡保姆抬眼四處看了看,見沒人,便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了一個名字。
  「啊!真的嗎!是吳澤凡啊!」丁保姆驚叫道。
  「噓,你小聲點。老先生和小姐正為這事吵架呢,讓人知道我們偷偷談論就該被開除了。」
  丁保姆露出羨慕而妒忌的表情:「小姐好幸福啊,能夠跟吳澤凡戀愛,如果是我,就算是立刻讓我死我也甘心了。」
  「哼,那你下輩子要投對胎才行,不然哪個男明星要跟你談戀愛?要我說這些男明星男歌星都是勢利眼,看小姐家裡有錢,而且現在小姐又是唯一的繼承人了,所以個個都來追求她了,要真說有多少感情,還真沒有!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麼,這世上,就數戲子最是無情無義!」
  丁保姆生氣的說:「你不要把吳澤凡說的這麼難聽好不好,他才不是那種男人呢。」
  胡保姆不屑道:「哪種男人?除了長得一張臉好看就會哄女人的男人吧。」
  「吳澤凡可是真正有才華的藝人啊,他以前是韓國很火的一個組合裡的主唱,唱歌超級好聽,你聽過他唱歌嗎?沒聽過就不要隨便說人家壞話好不好!」
  胡保姆哼了一聲,「那種小白臉唱歌有什麼好聽的?講一堆聽不懂的鳥語,有那個閒時間我還不如把地板擦擦。」
  丁保姆恨恨的說:「你們年紀大的當然不懂我們年輕人的世界!」
  胡保姆說:「你懂?你懂又能怎麼樣呢?你懂那個吳澤凡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別說在一起了,估計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吧!」
  丁保姆氣的咬牙切齒,但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而在客廳裡,穿著一身名貴的粉色長裙的宋亞麗撅著嘴巴滿臉不服氣的跪在地上。雖然化著很精緻的妝,但因為宋亞麗的額頭很窄,又往外凸出,所以儘管她的五官長得還不錯,但實在不讓人覺得她和漂亮這個詞有什麼關係。宋亞麗的身後,站著滿臉憂容的衛慧婷。
  「不管怎麼樣,你跟那個男歌星是絕對沒有任何可能的,你趁早給我死心吧!」宋泰光怒氣沖沖的說。
  「憑什麼?!這不公平!爺爺,你憑什麼要干預我的人生?我喜歡的人是澤凡,我就要和他在一起,我才不要像個木偶一樣聽從安排和一個陌生男人相親結婚呢!你們不能把你們的想法強加在我的身上,傳宗接代不是我的任務!」宋亞麗越說越激動,最後都開始叫了起來。
  丁慧婷看著宋泰光陰沉的臉色,立馬緊張的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示意她不要和宋泰光爭吵。
  「你這是什麼教養!這是跟我說話的態度嗎!」宋泰光重重的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大聲斥責道。
  「我為什麼不說?我偏要說,是的,哥哥死了,可是他死了,我就該撐起哥哥的責任嗎?憑什麼我要為了這個犧牲我的人生和我的幸福?!」宋亞麗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脊背挺的筆直筆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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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入贅

  「你的責任?哈哈,你吃的用的穿的花的全都來自哪裡?難道是你自己掙的嗎?整天只知道跟下流的男歌星鬼混,然後把我們宋家的產業全都敗光嗎?」宋泰光破口罵道。
  「什麼下流的男歌星?爺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澤凡是我的男朋友,你不能這麼說他!難道只有嫁給你給我安排的我根本不喜歡的人我才能繼承我們宋家的產業嗎?和澤凡在一起,我照樣可以繼承宋家的產業,如果強迫我跟不喜歡的人結婚,那麼我寧可不要繼承家業。」
  宋泰光氣的雙眼圓睜,臉都氣紅了,嘴唇狠狠的哆嗦著,他指著宋亞麗大罵道:「好,你不要繼承就算了,我寧可讓外人來繼承,也不要我和你爸爸的心血敗在你的手裡。」
  宋亞麗彷彿是被爺爺說要剝奪她的繼承權震驚到了,她猛的伸長脖子,白皙修長的脖頸在粉色裙子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繃緊了,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又短又往外凸出的額頭下一雙大大的眼睛緊張的看著眼前睚眥欲裂的宋泰光。
  說不要繼承家產不過是賭氣的話,宋家的家產那麼大,夠她揮霍幾十輩子的,她哪裡捨得不繼承?
  因為宋亞麗知道現在宋家只有她一個繼承人,除了她還有誰能繼承家產呢?她只要堅持不答應相親,爺爺他們遲早都會妥協的。可是現在,事情的發展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衛慧婷忙扯著宋亞麗說:「你這個孩子在胡說什麼,趕快跟爺爺道歉。」
  宋泰光冷聲道:「不必道歉,什麼也不必說,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儘管再不情願,衛慧婷也只能拉著宋亞麗上了樓,她知道,再待下去,只會讓宋泰光的怒火更盛。
  晚上,等宋玉陽從外面回來,衛慧婷忙去找丈夫,因為宋玉陽前幾天因為私生子的事扇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讓衛慧婷徹底的心灰意冷,這幾天都沒和丈夫說過話,夫妻兩人分床而睡,這使得本就沒多少感情的夫妻關係更加降至冰點。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主動去找丈夫,因為宋泰光白天說不讓宋亞麗繼承家產的話讓衛慧婷很害怕。衛慧婷現在只有宋亞麗這個女兒可以依靠了,要是不讓宋亞麗繼承家產,那麼她和女兒這一輩子就真的完了。
  衛慧婷把白天的事大概的和宋玉陽說了一遍,她紅著雙眼說:「亞麗從小就是我們手心裡的寶貝,你這個當爸的最是寵她,就算是我們那個年代,被突然要求和一個陌生男人結婚都不一定能受得了,更何況是亞麗呢?我也不贊成她和那個男歌星在一起,可是凡事都得慢慢來啊,不要這麼強硬,亞麗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倔的很,自尊心又強,被她爺爺一通罵,哭了好幾個小時呢,晚飯都沒吃。」
  宋玉陽歎了口氣,雖然他對妻子衛慧婷沒多少感情,但是對女兒還是很疼愛的,他說:「行了行了,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去和爸說。你再去勸勸亞麗吧,告訴她,任性要有個限度。」
  衛慧婷出去之後,宋玉陽陷入了沉思。
  其實,招個男人入贅到他們宋家,宋玉陽打心眼裡是不願意的,每每想起此事,他的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入贅說的再好聽也是別人的子嗣,雖然姓宋,可是畢竟還是有區別的,而且外人知道這事,也會因此恥笑他們宋家的。宋玉陽想,或許可以想辦法再生一個孩子,可是宋玉陽知道,自己的年紀擺在那,而且因為年紀越來越大,他的性能力也在逐漸變弱,現在一個月能過上五次性生活都已經算不錯了,這樣的年紀和身體,要想懷上孩子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宋玉陽不禁又想起自己那個流落在外的兒子,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找到他了,一想到這個,宋玉陽就心情煩躁,忍不住又在心底罵了衛慧婷一通。他覺得自己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去找那個兒子,雖然江英影的檔案被燒燬,一切資料都無從查起,但是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總是還有一些線索的,比如江英影以前的同班同學或者同寢室的同學說不定有熟悉江英影的,可以從這塊入手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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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家高級洗浴中心,季無澈和李明宇一臉悠閒的享受著按摩女的按摩。他們腰上圍著白色的毛巾,趴在鋪著白布的躺椅上,兩個按摩女也只在身上圍了一條白浴巾,站在躺椅旁,在他們的背上輕輕揉捏,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你不必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你畢竟是你爸的兒子,那個女人成不了什麼氣候!」李明宇說。
  季無澈卻不這麼想,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遇到麻煩了,自己的父親季強在外包養的情婦崔伶俐懷了孕,到醫院檢查,確定是個兒子,季強老來得子,高興的不得了,整天和那個情婦在一起,名下的兩套別墅劃到了崔伶俐的名下不說,光是專門伺候崔伶俐的保姆和月嫂就有五六個人,可是崔伶俐還嫌不夠,他知道,只要有季無澈在,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就無法名正言順,於是她天天晚上吹枕邊風,讓季強把季無澈送走,季無澈的生母五年前因病去世了,他母親的娘家又是個沒錢沒勢的,起不到任何依仗。季強為了哄胡伶俐開心,真的把季無澈送到了國外,美曰其名讓他出國歷練。
  所以,季無澈在還沒有報江痕踹他一腳奪他所愛的仇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國外。
  季無澈本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英語一竅不通,在國外哪裡能待得住?沒住幾天他就想回國,可是他沒想到胡伶俐竟然讓季強找人扣押了他的護照,沒有護照,季無澈根本回不了國,很明顯,胡伶俐就是要斷了季無澈的後路,不讓季無澈回國。季無澈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將胡伶俐大卸八塊,後來季無澈想辦法聯繫上李明宇,讓李明宇幫他想辦法辦本護照,前後折騰了近五個月,季無澈才終於回到了國內。
  胡伶俐知道季無澈回到了國內,忙又和季強吹枕邊風,再加上季無澈對季強聽信崔伶俐的話把自己送到國外而心生怨恨,所以父子兩人沒說幾句話就會發生爭吵,季無澈說季強是被女人耍的團團轉的草包,讓季強小心哪天別死在胡伶俐的床上。這話徹底的激怒了季強,季強對季無澈這個兒子越發的不滿意起來。
  想到這,季無澈冷笑一聲,他說:「我這個兒子算個屁!老頭子就喜歡那個女人肚子裡的野種!你信不信,現在那個女人讓老頭子去吃屎,老頭子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吃。」
  李明宇笑著道:「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
  季無澈問:「什麼笑話?」
  李明宇說:「有人問,如果馬雲給你一個億,讓你吃屎你吃嗎?有人神回復,哥們兒,不是我吹牛逼,我能吃到馬雲破產!」
  季無澈愣了愣,兩秒鐘之後反應過來,「草草草,這誰啊,這麼噁心!」
  季無澈連說了三個草,不過心情也好了許多,他翻過身,把按摩女拉到自己身上,抱著女人柔軟的身體,讓女人豐滿的*貼在自己臉上,剛才洗浴的時候他和這個女人已經大戰了好幾回合。女人渾身軟的要命,到現在還沒什麼力道。她輕輕的叫了起來,浴巾落到地上,脖子到肩頭的曲線微微晃動著。
  李明宇見此也翻過身,將手伸進給他按摩的那個按摩女的浴巾裡面,邊挑逗按摩女邊和季無澈說話。
  「你不是喜歡那個林一夏嗎?怎麼現在沒動靜了?不準備追了?」李明宇問。
  季無澈聽到林一夏的名字頓了頓,而後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道:「追屁!」
  李明宇笑道:「我還真以為你要從良了,搞半天根本不是,不過這樣也好,女人嘛,沒必要那麼認真,玩玩就可以了。」
  季無澈笑笑沒說話。
  李明宇不知道想起什麼,突然坐起身子,說:「那個玉湖集團的宋亞聰死了,你知道吧?!」
  季無澈點頭,說:「知道,要我說,這個宋亞聰就是找死,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登那個什麼珠穆朗瑪峰,那個峰一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李明宇讓兩個洗浴女出去,而後才說:「前些日子我聽到一些小道消息,玉湖集團死了繼承人,現在他們家只剩一個女兒了,宋家打算給這個唯一的女兒找一個可以入贅的女婿,你有沒有興趣?」
  季無澈本來在喝啤酒,聞言將嘴裡的啤酒盡數吐了出來,他沒好氣的罵道:「你開什麼玩笑?入贅?我好好的一個男人入什麼贅?」
  李明宇開始給季無澈分析說「入贅只是個表象而已,宋家沒有繼承人,你要入贅他們家,宋家的一切到時候都是你的。你想想啊,玉湖集團啊,北京城的首富啊,到時候你有了整個玉湖集團,你還能看上你爸那點家產?就算你想收拾你爸那個情婦,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啊!怎麼樣?我幫你找人安排見見面好不好?」
  季無澈聽了李明宇的話,挑著眼睛問李明宇,「說的這麼好,你怎麼不去啊?」
  李明宇說:「我要有你這樣的條件我絕對去,你長的這麼帥,又是情場中的高手,哪個女人能逃得了你的手掌心啊?去試試看吧,很多人都在藉著這個機會討好宋家的小姐,如果被別人搶先了,你可是會後悔的。想想你爸那個情婦,她現在就這麼囂張了,等她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了,你的處境怕是會更加的難吧?!」
  季無澈這次陷入了深思。
  李明宇見自己說的差不多了,便閉上了雙眼,開始閉目養神,其實,幫季無澈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李明宇也有著自己的私心,他早就看上了玉湖集團名下的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他想加盟,可是一直沒談妥,玉湖集團要的加盟費用實在太高,而且條件也非常苛刻,李明宇想,要是季無澈真能入贅到宋家,自己加盟這事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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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恰是週末,林一夏一大早出發去杭州,江痕把林一夏送到機場,臨上登機前,江痕握著林一夏的手,不放心的再次囑咐道:「如果那邊的東西吃不習慣就讓尹虹出去買,不要嫌麻煩,少吃盒飯。」
  林一夏感覺非常憂傷,離別什麼的最讓人傷感了,她強笑道:「嗯,知道了,你也照顧好自己。」
  兩人站在那,相顧無言,依依不捨。
  ?

☆、第176章 找你撒個嬌

  胡媛和尹虹站在不遠處看著江痕和林一夏依依惜別,男俊女俏的,站在一起別提多般配了。兩人臉上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尹虹沒忍住走到一旁給吳唯打了個電話。
  撥通號碼的那一瞬間,尹虹心裡忍不住得意的想:我一點也不羨慕林一夏,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吳唯因為去了外地,所以今天沒能來送機。
  「寶貝,上飛機了嗎?」電話那頭吳唯問。
  尹虹聽到寶貝兩個字,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她撇著嘴巴,故作委屈的說:「還沒呢,不過也快了,早上起的太早,我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現在肚子好餓啊!」
  吳唯想了一會兒,說:「我替你叫外賣?」
  尹虹一滯,哭笑不得道:「開什麼玩笑?!小心我咬死你啊吳唯。」
  吳唯道:「哪是開玩笑,一聽你沒吃飯我都要心疼死了,你在機場的哪個地方?我現在就幫你就近叫個外賣,很快的,幾分鐘就行。」
  尹虹笑起了來,心裡甜的不得了,她道:「算了,待會就上飛機了,不用這麼麻煩,我包裡帶了吃的。」
  吳唯無奈道:「那剛才你還那麼認真的在喊餓?」
  尹虹道:「看江痕和一夏秀恩愛受刺激了,找你撒個嬌。」
  吳唯:「……浪的你。」
  尹虹不滿的叫道:「你才浪!你全家都浪!」
  吳唯:「……好,我浪,我全家都浪!你是我未來家庭的一份子,所以,你也浪!」
  尹虹:「……」
  尹虹正欲說什麼,她的眼睛瞟到胡媛朝她指了指腕上的手錶,她知道胡媛在催她時間到了,要趕快登機了,當即道:「不跟你說了,要上飛機了,到了杭州我再和你聯繫,麼麼噠。」
  吳唯道:「好的,寶貝,麼麼噠。」
  尹虹掛完電話,走到胡媛旁邊,兩人看著還在依依惜別的江痕和林一夏,相互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胡媛朝尹虹開口:「你趕緊去說,要上飛機了。」
  尹虹只能硬著頭髮上前催促說:「要誤機了。」
  林一夏只得道:「我走了啊。」
  江痕點頭,「好,到了給我電話。」
  林一夏和胡媛還有尹虹走進貴賓通道裡,走兩步回頭一次,直到再也看不見江痕了,林一夏才失落扭過頭,一言不發。
  尹虹推著林一夏和她自己的行李箱,冷不丁回頭一看,大驚道:「一夏,不至於吧?你這就是去錄個節目,三天時間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林一夏哭的根本停不下來,邊抹眼淚邊有些難堪道:「我也不想哭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尹虹:「……」
  胡媛:「……」
  林一夏怕被人看出來,只能從包裡拿出墨鏡戴上,上了飛機才總算不哭了,就是窩在座位上,直愣愣的看著窗外,跟掉了魂似的。
  &
  而這頭江痕並不比林一夏好多少,開車去了公司處理公事,平日裡他就是一個工作狂人,工作起來絕對的心無旁騖、雷厲風行,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坐在辦公室總覺得不對勁,就跟身上少了個零件一樣彆扭,心裡空落落的十分難受。
  &
  林一夏一下飛機就被提前得到消息的粉絲的熱情震驚到了,粉絲們站在圍欄外,圍了一圈又一圈,不停的叫著林一夏的名字。
  「林一夏,你好棒!你一定會紅的!」
  「靈氣女神,你是我的女神,我永遠的女神!我會一直支持你!加油!」
  「江痕是我的男神,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
  林一夏聽著這些話,心裡特別感動,她不停的朝粉絲鞠躬說謝謝。
  粉絲們把手上的東西拚命的朝著林一夏遞,這些禮物中有鮮花也有各種零食吃的東西,「女神,你要記得吃啊!」「女神你太瘦了!這麼瘦不行啊!」「女神,要注意身體啊,不要太辛苦!江痕會心疼,我們也會心疼的!」
  林一夏的耳根迅速的染上紅色,粉絲們的關心真的讓她有一種被呵護的感覺。不過,她沒敢接這些禮物,胡媛和他說過,粉絲們的禮物絕不能隨便收下,開了這個頭,日後粉絲們送的禮物只會越來越貴重。對藝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情。攀比的粉絲容易給普通的經濟實力不那麼出眾的粉絲帶來很大的負擔,而在外界看來,隨便接受粉絲禮物的藝人也很容易被冠上輕浮貪婪的名聲。
  胡媛和尹虹加上安保人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林一夏送到機場外節目組安排的保姆車上。
  隔著車窗,林一夏對還在外面擁擠不肯走的粉絲揮手,胡媛說:「車窗有反光膜,她們在外面看不見。」
  林一夏開心的繼續揮,道:「沒關係,揮手又不累。」
  胡媛聽了這話,有些無言以對。
  保姆車終於離開機場,林一夏從包裡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江痕。她要和江痕分享她的喜悅,好多粉絲都很支持她和江痕在一起呢!
  電話那邊接起來,林一夏卻喜悅不起來了,她強行壓抑情緒道:「我到杭州了。」
  江痕:「好。」
  林一夏:「怎麼辦?我好想你啊!」
  江痕:「……」
  江痕這頭原本正在開會議,只是在下屬慷慨激昂的匯報工作時,原本該認真聆聽的大老闆此時卻有些魂遊天外。
  游著游著,忽然江痕腰桿一挺,眉宇間似乎有絲喜色,對著滔滔不絕的下屬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他快速從口袋裡摸出了震動模式下微微輕響的手機。
  也不管滿屋子的員工都在看著,他兀自將座椅轉了半圈,面對牆壁,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江痕說了一個字好,而後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江痕一直沒有出聲,只是眼尖的員工卻發現大老闆的耳朵根子有些不正常的紅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江痕聽了林一夏那句「我好想你啊!」他的耳朵確實有些微微發燙,他幾乎要沉溺在這五個字中。
  半響,江痕吐出三個字,「我也是。」
  我也是,想你,很想很想你!
  電話那頭的林一夏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安慰江痕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說:「沒事沒事,我三天後就回去了。」
  江痕輕笑,「好,到時候我接你!」
  面對大老闆和風細雨般的溫柔姿態,一屋子的員工大眼瞪小眼,驚悚莫名。不過這些員工個個都和人精似的,江痕和林一夏在一起的事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這些員工呆愣之餘心下也了然了,能讓大老闆這樣溫柔的,除了老闆的未婚妻林一夏,估計也沒別人了。
  江痕掛了電話再次轉向會議桌方向,一通電話下來,江痕的面色柔和了不少,他問:「下面是誰發言?」
  &
  宋家別墅內,衛惠婷走進宋亞麗的臥室,看到宋亞麗坐在床上玩手機,身上還穿著一件吊帶睡裙的時候,頓時有些生氣了。
  「你怎麼還沒有換衣服?」衛惠婷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特別的嚴肅。
  宋亞麗抬起頭,不耐煩道:「我身體不舒服,我不想去!」
  「亞麗,你爸都說了,任性也要有個限度!」衛惠婷說:「不要再廢話了,趕緊換衣服,今天的相親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你必須要好好表現,不要再像上次那樣惹你爺爺不高興。」
  宋亞麗彷彿沒有聽到一樣,低著頭自顧自的玩手機。
  「你到底聽到了沒有!」衛惠婷忍不住大聲質問道。
  宋亞麗冷著臉轉過頭:「媽,你一輩子都對著爺爺爸爸卑躬屈膝,哥哥去國外讀書,爺爺一年可以去看哥哥十幾次,而你卻一年都不能見自己的兒子一次。現在連我的幸福也要犧牲了嗎?你們不要妄想了,我是不會如爺爺願的,這個家只有我一個繼承人,只有我能繼承家產,就算我不聽從爺爺又怎麼樣?你少在這裡亂擔心了。我今天把話就撂在這了,我身體不舒服,我就是不去!說什麼都不去!」
  衛惠婷的臉頓時變得更加扭曲了,她上前幾步揚起手狠狠的扇了宋亞麗一個耳光。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打我?!」宋亞麗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一向都很溫柔很疼愛自己的媽媽。
  「我讓你現在馬上去換衣服,你要是沒有聽到,我就打的你聽到為止。你難道還沒有看清我們現在的處境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會耍小脾氣!只有你一個繼承人?如果只有你一個繼承人我才懶得管你!那個賤人和那個賤人生的孩子到現在還來打擾我們。哼!都已經消失二十多年了還能上哪兒找去?說不定早就死了連骨頭都不剩了!」衛惠婷的嘴巴裡吐出冷冰冰的惡毒話語。
  「媽你在說什麼?!」宋亞麗有些不解的問。
  衛惠婷看著宋亞麗說:「我說什麼你不用管,總之我是為了你好。今天你要好好給我表現,如果再跟上次一樣我就停了你的信用卡。還有那個叫吳澤凡的男歌星,你要再和他牽扯不清,你信不信我讓他身敗名裂?!」
  宋亞麗緊張的問:「你要對澤凡做什麼?」
  「哼!你要清楚,我們宋家要處置一個小歌星並不是什麼難事。你要再和那個歌星鬼混,我叫你好看!」
  宋亞麗咬著嘴唇,看向衛惠婷的雙眼裡似乎能噴出火來。
  「媽,你不能這麼做!」
  「我怎麼做,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我了。」衛惠婷說著起身打開衣櫃,挑了一件長裙放到床上,聲音冰冷的命令道:「換上衣服!」
  宋亞麗再不情願,也只能下床換上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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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親的晚宴安排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餐桌兩側,一邊是宋泰光、丁慧婷和宋亞麗,一邊是季強、季無澈和季無澈的姑姑、季強的妹妹季丹,季丹是一家事業單位的主任。
  宋亞麗今天打扮的十分的美艷,她穿著一件長袖的淺黃色長裙,袖口和下邊都是暗紫色的花紋,顯得非常典雅。腰上繫了一條昂貴的印花腰帶,整個人顯得既大方又華麗,而且這件長裙的色彩濃淡有致,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宋亞麗的眼睛很大,鼻樑挺翹,烏黑的長髮燙成大波浪捲,只是她的額頭是她臉上的一大敗筆,太短又往外凸出,所以顯得她整張臉都很短,而且她臉上的粉底塗得太厚,整個人看上去很不自然。
  「令千金真是漂亮,雖然早就聽說過,可是真正見了面才知道,真是少有的美人啊。」季丹滿臉笑容,推了推季無澈:「是不是?無澈。」
  宋亞麗覺得季丹故意討好的話令她很不屑,暗暗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心道這些人就是一群只會拍馬屁的馬屁精。雖然她不得不承認季無澈確實長的挺不錯,高大又英俊,是她喜歡的型。
  季無澈禮貌的點頭:「是,很美,我都快看呆了。」

☆、第177章 說好的叫他起床呢(萬更)

  季無澈為今天的相親很是做足了一番功課,他專門去調查了宋泰光,知道他喜歡中規中矩、老實本分、有禮貌的男人,便跑去理髮店把自己的一頭卷髮拉直,穿上了西服,繫上了領帶,平日裡流里流氣的樣子全然不見,坐在那儼然成了一個社會精英。
  宋泰光看著眼前拘謹有禮的季無澈,滿意的笑了起來,季家雖然比起宋家差了不少,可是在北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季無澈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家世學歷不知道比那個歌星好了多少倍。這麼一對比,宋泰光越看季無澈越滿意,朝衛慧婷點了點頭。
  衛慧婷看宋泰光都點頭了,忙開口說:「季先生是美國波士頓大學的雙學歷碩士,這麼年輕就有這麼高的學歷,真是難得,聽說你準備要開一家公司,是不是?」
  季無澈禮貌的開口:「是,我準備開一家遊戲公司,我調查過,國內的遊戲前景還是很不錯的。」
  宋泰光點頭,「年輕人不忘本很好,回國多為國家做做貢獻。」
  季丹笑著說:「無澈的媽去世的早,都是我哥一手把他帶大的,我哥覺得男孩子要多吃些苦,便把他送到國外去歷練,無澈是個很注重家庭而且很有上進心的人,從小就知道好好努力,分擔我哥的辛苦,是個好孩子。」
  季丹說起這番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季無澈的學歷、要開公司當然都是虛假的,季無澈的學歷是季強早些年花錢買來的,原本季強是為了充門面,卻不想這個時候卻派上了用場。
  這場相親見面進行的還算順利,只不過吃飯的期間,宋亞麗一直板著一張臉,時不時的冷哼一聲,看上去對這場相親很不滿意。
  季丹一直給季無澈使眼色,悄悄和季無澈說:「你要主動些啊。」
  季無澈看著對面的宋亞麗不禁心中冷笑,一個蠢女人而已,長的又醜,有什麼資格傲?要不是他要利用她的家世翻身,他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過了一會兒,宋亞麗離開包間去了洗手間。她的妝有些花了,她正對著洗生間裡的鏡子補妝。
  宋亞麗很惱火,她覺得季無澈很無禮,她有偷偷的注意季無澈,季無澈從頭到尾根本沒看她幾眼,居然還違心的說她長的漂亮。這個男人實在可惡,過去遇到的男人哪個不是對她阿諛奉承、卑躬屈膝,這個季無澈居然敢不把她放在眼裡!
  這時,女洗手間的門忽然打開了,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進來了,嚇了宋亞麗一跳,差點尖叫出聲,看清楚來人是季無澈後,宋亞麗憤怒的喊道:「這裡是女洗手間,你到這裡來幹什麼?你是變態嗎?!給我滾出去!」
  季無澈卻像沒聽到宋亞麗的話一般,伸手把門反鎖上了。
  聽到門反鎖的聲音,宋亞麗一驚,問:「你要幹什麼?!」
  「我想跟你單獨相處相處。」季無澈的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聲音很曖昧,就像低音的大提琴,聽在宋亞麗的耳中,讓她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季無澈真的很有魅力。
  「你讓開,我要出去了。」宋亞麗雖然在極力忍耐自己的情緒,但她的聲音仍舊有些發抖。
  季無澈輕笑,然後一步步的靠近宋亞麗,宋亞麗有些畏縮的倒退了幾步,大聲威脅道:「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
  「呵!」季無澈的臉上帶著痞痞的笑,這個笑中帶著不屑,他一點點的逼近宋亞麗,一直到他的嘴唇湊在宋亞麗的耳邊,這才輕聲說:「不好意思,你不喜歡相親,我也不喜歡。至於我想幹什麼?呵,你這樣的女人我還真看不上眼,所以你儘管放一百個心!你根本不是我的菜!」
  「你!」宋亞麗氣的杏目圓睜,柳眉倒豎。長這麼大,第一次有男人敢這麼和她說話!
  「別生氣,我實話實說而已,反正我們對這次相親都很反感,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啊,我這邊不好直接拒絕,所以就由你來拒絕好了。」季無澈笑的更加的痞了。
  邊說話季無澈邊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的手宋亞麗的臉,那種輕柔的彷彿羽毛般的觸感,加上高大俊美的男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時噴出的微熱男性荷爾蒙氣息,宋亞麗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
  她的心像被一根無形的手撩撥著,有種很難耐的感覺,看著季無澈寬闊的肩膀和冷峻的臉頰,她感覺週身越來越熱,腰有些軟,想靠在什麼東西上才能讓自己有個支撐點不至於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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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亞麗都不明白這一切都是怎麼發生的,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她被剝光了衣服,放到洗手間的檯子上,各種姿勢,來來回回的做了三次。
  宋亞麗抱著自己的身體有些懊惱,怎麼會這樣呢?雖然吳澤凡最近因為工作忙,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可是她也不應該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啊,而且還只是見過一次她又極其厭惡的相親對象。
  宋亞麗抬眼望了望正在穿衣服的季無澈,想起剛才瘋狂和放肆,她不由得又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這個男人雖然挺令人討厭,可是卻比吳澤凡要厲害,竟然連續來了三次,她活到二十三歲還從來都沒有被這樣滿足過。
  真想每天都能這樣滿足!
  「你在想什麼?臉這麼紅,還想要嗎?」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季無澈看著宋亞麗似笑非笑。
  「你!」宋亞麗不禁氣結,但又找不出別的話來反駁,因為季無澈確實說出了她此刻的心聲。
  「如果你想要我也不介意跟你繼續,不過我們已經出來很久了,剛才我還聽到有人走過來推門。如果不想被人發現我們在這裡幹了些什麼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穿上衣服吧。」季無澈撿起地上凌亂的裙子展開,披在宋亞麗的肩膀上,「我可以轉過身去,不看你換衣服。」
  宋亞麗拿著裙子,神色不定的看著季無澈。
  兩個人回到包間的時候,兩邊的長輩還在很熱烈的交談著,看到二人並肩回來都露出些許驚訝、好奇的神色。
  季丹笑著說:「原來無澈和宋小姐在一起啊,我們剛才還在說怎麼兩個人都離開了這麼久,是不是一起出逃了呢?呵呵,原來你們兩個是私下說話去了。」
  衛惠婷也滿意的笑了,只是注意到女兒凌亂的頭髮有些奇怪,她問:「亞麗,你的頭髮怎麼亂了?」
  宋亞麗尷尬的看了身邊的季無澈一眼,只見他彬彬有禮的鞠了個躬,開口道:「很抱歉,都是我不好,讓各位長輩久等了,剛才是我非要拉著宋小姐出去散了散步,外面起風了,吹亂了宋小姐的頭髮。」
  衛慧婷瞭然,笑著道:「北京就是這樣,風大,現在還好些,前些年沙塵暴來了根本沒法出門。沒什麼大不了的,季先生無需道歉。」
  季無澈朝衛慧婷道:「叫我無澈就好,家裡的長輩都這麼叫我。」
  衛慧婷愣了愣,反應過來,笑的更開心了,她說:「好,那我就叫你無澈吧。」
  季無澈拉開椅子,非常紳士的朝宋亞麗道:「請坐。」
  宋亞麗對眼前這個裝模作樣的男人輕輕一哼,坐了下去。只是高傲的面容下,卻掩藏不了一顆砰砰直跳小鹿亂撞的心。
  宋泰光看著這麼有禮貌、這麼面面俱到的季無澈,心下更滿意了。
  這天相親結束後,季丹一臉興奮的朝季強和季無澈說:「我能看的出來,宋泰光和衛慧婷都對無澈很滿意呢,看來,這門親事成的可能性很大啊!」
  季強高興的笑了起來,要是攀上了宋家這顆大樹,放眼整個北京城還有誰敢和他比啊。雖然是入贅,聽起來挺丟人,可是不要緊,他的情婦快要生了,他還有一個兒子,讓大兒子入贅到宋家能給他帶來無限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現在,季強看著季無澈這個兒子那是怎麼看怎麼順眼,他朝季無澈說:「宋小姐怎麼樣?你們一塊出去這麼久都說了些什麼?她對你有什麼感覺?」
  季丹也跟著問:「是啊是啊,宋小姐對你什麼感覺啊?」
  季無澈哼笑一聲,說:「她有什麼感覺?放心,一定是很不錯的感覺。」
  季強一聽這話,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他拿出父親的威嚴,出聲囑咐道:「你沒事多去約約宋小姐,感情是培養出來的,知道嗎?」
  季無澈不耐煩道:「不用你來教育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你那套還是留著回去哄你的情婦和你的野種吧!」
  「你說什麼?什麼野種?你有種再說一次!」季強氣的面色陰沉,揚起手上前就要打季無澈,被季丹攔住了,季丹勸道:「哥,你冷靜點,無澈說的都是氣話,不能當真的。」邊說季丹邊朝季無澈使眼色,「無澈,快,快和你爸道歉。」
  「我又沒說錯話,為什麼要道歉?」說完這句話,季無澈轉身就走,留下暴怒的季強和不停安撫季強的季丹。
  走出好久,季無澈還聽到季強的謾罵,「逆子,這個不孝的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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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亞麗晚上偷偷溜出家門去找吳澤凡,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裡,兩人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滾了回床單。
  完事之後,宋亞麗百無聊賴的躺在柔軟的床上玩指甲,吳澤凡在浴室裡沖澡。
  這一段時間,吳澤凡都非常忙,剛剛結束一場全國巡迴演唱會,直到今天下午才剛剛回來,因為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面,今天一見面他們就瘋狂的親熱了很久。
  可是感覺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昨天和另外一個男人親熱了的關係,她忽然覺得吳澤凡很沒有意思。雖然花樣不少,可是卻沒什麼力氣,經常很久了都沒有感覺。
  吳澤凡沖完了澡,從浴室走出來,他腰上圍了條浴巾,邊擦頭髮邊寵溺的對床上的宋亞麗說:「親愛的,餓了沒有?要不要吃點東西?」
  宋亞麗頭也不抬的說:「不想吃。」
  吳澤凡的長相確實很不錯,大眼睛高鼻樑,皮膚很好,如玉一般溫潤。他解下身上的浴巾,任它掉落在地毯上,然後爬上床,貼到宋亞麗的身上,問:「親愛的,你怎麼了?好像有點沒精神。」
  過去宋亞麗見到他就和餓了三天的母狼一般,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可是今天有些怪,她似乎有心事,一直都不見笑臉。
  「沒什麼,只是太久沒見你,有些想你了。」宋亞麗隨口說道。
  吳澤凡笑著抱緊宋亞麗,一臉柔情的說:「我也很想你。」
  吳澤凡抱著宋亞麗說了會情話,不一會兒,宋亞麗的耳邊就傳來吳澤凡的均勻的呼吸聲。
  宋亞麗很不滿意,只來了一次就睡著了,怎麼這麼沒用。
  宋亞麗氣惱的翻過身子,背對著吳澤凡,她的腦海裡又忍不住想起昨天在女衛生間裡發生的一切,季無澈有力的臂膀和強力的熱度讓她回味無窮,想著想著,她的身體又來了感覺,可是吳澤凡卻已經累到睡著了,宋亞麗氣的伸出手推了推已經睡著的吳澤凡。
  這個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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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跑吧青春》節目組派來的工作人員帶著林一夏她們上了樓上的套房,說:「這間房間是陽面,采光挺好,林姐你看滿意嗎?如果不滿意可以換房間,這一層全被節目組包下來了,您想挑哪間都行。」
  林一夏沒想到待遇這麼好,她忙說:「我們年紀一般大,你叫我名字就好,我覺得這間就挺好的,不用換,謝謝你!」
  工作人員當然不會真叫林一夏的名字,林一夏現在可是有著高人氣的靈氣女神,是影帝江痕的未婚妻,連導演都對她禮讓三分,自己一個小工作人員哪裡敢直呼林一夏的名字,工作人員笑著說:「不用客氣,餐廳在三層,早中晚三餐都是自助餐,當然,要是夏姐想單獨點也是可以的,酒店會直接記在節目組賬上。」
  好吧,從林姐又變成了夏姐,林一夏也不勉強了,姐就姐吧,雖然稱呼老了點,但她堅信其實她還是很年輕的。
  工作人員又說:「那夏姐先整理下東西,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那個工作人員一走,憋了半天的尹虹就忍不住說:「這個節目組真有錢啊,竟然住的是希爾頓酒店,真的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住個三星級就不錯了。」
  胡媛也說:「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只聽說ZJ衛視安排的住處不會太差,但沒想到會這麼好。」
  以前胡媛跟著梁婭一起出去拍戲的時候,在梁婭風頭最盛的時候住的最高檔次的也就是四星級酒店了,哪像這次啊,她這個經紀人和尹虹這樣的助理都可以住五星,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尹虹說:「是啊,我也聽說了,ZJ衛視的綜藝永遠是全國的收視率第一,拍綜藝和真人秀都特捨得砸錢,取景和嘉賓的造型都特別壕,聽說有一次那個《勇敢挑戰》節目組想在一個大學裡取景,可是大學剛開始並不願意,覺得影響學生們學習,然後ZJ衛視竟然給學校捐了座教學樓。」
  林一夏本來在收拾衣服,一聽這話衣服都忘記收了,嘴巴張的大大的,都忘記了合上了。
  媽呀,這可是真壕!
  胡媛說:「這事我也聽說了,ZJ衛視引起韓國這檔真人秀節目,光引進費用就花了八千多萬。」
  林一夏:「……」
  尹虹又說:「我還聽說啊,這次固定嘉賓中的白□,其實是個富二代,他爸爸是日盛集團的董事長,身家至少三十個億,他之所以能這麼火就是因為他家裡捨得為他砸錢。哇塞,這次的節目這麼多壕,到時候宣傳再狠砸一筆,想不火都難啊。」
  林一夏聽尹虹語氣裡這麼說她的偶像,她忍不住道:「其實白□很有實力,他唱歌很好聽,演技也不錯。」
  尹虹不以為意道:「娛樂圈裡唱歌好聽、演技不錯的人多著呢,為什麼就白□這麼火啊?難道能說這和他的家世背景一點關係都沒有嗎?你以為個個都和你老公江痕似的天生的就是影帝啊!」
  林一夏一聽你老公三個字羞的不要不要的,她紅著臉強調,「未婚夫,未婚夫!」
  尹虹說:「裝什麼裝,都睡一塊了不是老公是什麼?」
  林一夏被這話說的臉更紅了,她嗷的叫了一聲,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去追尹虹,尹虹忙跑開,兩人圍著套房,一個跑一個追,笑得很是開心。
  胡媛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真的挺慶幸自己能進入江痕的公司,能成為林一夏的經紀人,她工作十多年以來,從來沒有覺得這麼輕鬆這麼開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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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時候,其他固定的男嘉賓也陸陸續續的到了,除了固定的嘉賓,還有兩個特邀嘉賓,一個是一線女星謝思純,一個是當紅歌星吳澤凡。說起謝思純,林一夏和她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當初她還在景天造型工作室的時候,Lucy帶著她去給謝思純化妝,那個時候的謝思純對林一夏來說,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
  林一夏本以為謝思純是不會認出自己的,畢竟那個時候自己只是一個打下手的臨時助理,謝思純這樣的大明星肯定早就忘了自己了。
  卻不想,謝思純卻主動來林一夏的房間找林一夏。
  相比較一年多之前,謝思純並沒有多少變化,畫著精緻的妝容,戴著大墨鏡,穿著昂貴的裙子,儼然一副大明星的打扮,和林一夏說話就像認識多年的熟人一般,她說:「我當初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漂亮,比明星都不差,沒想到被我一語說中,你現在真成了大明星了。」說完,謝思純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林一夏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也開口恭維道:「沒想到謝姐還記得我,一年多沒見,謝姐比以前更漂亮了。」
  謝思純對這樣的讚美很受用,她笑的更開心了,她把臉往前伸了伸,問道:「你看我有什麼變化嗎?」
  林一夏有些沒太明白,頓了頓,違心的說:「謝姐皮膚真好。」
  其實,謝思純皮膚並不好,毛孔有些大,而且屬於容易出油的那種。就算塗了厚厚的粉底也並沒有完全遮住。
  謝思純指了指鼻子,笑著說道:「我去了趟韓國,墊了鼻子。」
  林一夏湊上前仔細的看了看,道:「其實,也不是太明顯。」
  謝思純哈哈笑道:「網上都有人說我換臉了,你還說不明顯。」
  林一夏說:「我真的沒看出來啊。」
  謝思純歎了口氣,說:「還是你有眼光,知道我沒整,網上那些人說的可難聽了,其實我這一年多都在拍戲,哪有時間去韓國啊。」
  林一夏這才知道原來謝思純和她抱怨網上說她整容的事,其實林一夏早在第一次看到謝思純的時候就注意到她的雙眼皮有些不太自然,明顯就是後天人工整出來的額,可是謝思純根本不會承認她整容這件事,這在娛樂圈也很常見,沒有哪個明星會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整過容,都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自己的委屈,有的甚至還會找醫院鑒定,證明自己的『清白』,其實,清白不清白,只有那些明星自己知道。
  林一夏也不戳破,她出聲安慰道:「別太在意,網上那些人並不知道實情,說你整容是是因為你長的太漂亮了,長的醜的人是不會有人說她整容的。」
  謝思純笑道:「還是你會說話,三兩句一說,把困擾我好幾天的問題就給解決了。」
  謝思純又和林一夏聊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了。臨走之前,她和林一夏互換了聯繫方式,她說到了北京,她有時間就去找林一夏玩。
  謝思純走後,胡媛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開口,她說:「一夏,你要注意點,謝思純這個人並不簡單,她和安小冉的關係很不錯。」
  林一夏倒沒想到這一茬,她點頭,說:「謝謝你,我知道的,我不會和她走的太近的。」
  尹虹撇了撇嘴,道:「她一個一線女星居然肯屈尊降貴來找一夏,動機絕對不簡單啦,而且我以前逛貼吧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帖子,上面就說謝思純很有心機,全靠陪睡走到今天的。」
  胡媛朝尹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
  尹虹嚇得摀住了嘴巴,四處看了看,走到牆壁邊伸手敲了敲牆壁,說:「放心吧,實牆,聽不到的。」
  胡媛說:「那你也得小點聲。」
  尹虹說:「知道。」她壓低聲音,接著道:「哎,我真有些搞不懂啊,節目組怎麼第一期就請了這兩個嘉賓啊?謝思純我就不說了,那個吳澤凡以前和白□是一個組合裡的,兩人紛紛單飛,聽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很不好的。」
  林一夏的八卦心迅速被勾起來了,她問:「怎麼不好了?」
  尹虹說:「當初他們在一個組合裡的時候,白□最先起的想要單飛的心思,因為他和吳澤凡都是中國人,關係還不錯,所以他把他的想法和吳澤凡說了,卻沒想到,吳澤凡卻一聲不吭的先單飛了,而且是不辭而別,沒有對任何人說。因為吳澤凡單飛,他們所在的韓國經紀公司很生氣,把白□看的特別嚴,就怕白□也單飛走了,白□感覺自己深深的被吳澤凡背叛了,那個時候他過的特別痛苦,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被公司派出的人監督著,就連去衛生間都有人看著,後來有一次,因為演唱會排練,白□的腳受傷了,公司怕他會趁機溜走,連醫院都不讓他去,就請了一個醫院給他包紮,白□忍無可忍,再加上他本就有單飛的心思,所以他起訴了他所在的韓國經紀公司,前後折騰了三個多月,白□才得以解約。你們說都這樣了,關係還能好嗎?」
  胡媛點頭,「這事我確實也聽說過一些,聽說吳澤凡單飛之後,有一次被記者提問,問他和白□還有沒有聯繫,吳澤凡當時就變臉了,氣的將手中的話筒都砸了。」
  林一夏的嘴巴張的更大了,她倒沒想到白□竟然經歷過這些,唉,真是太可憐了,她覺得錄節目的時候自己沒法很好的面對吳澤凡了,這個人居然這麼算計自己的偶像!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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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劇組的人基本上都到了,只有白□因為在拍戲凌晨才能到,倒也不會耽誤明天上午的節目錄製。
  晚飯時,六個固定嘉賓和特邀的兩個嘉賓以及導演孟葵還有攝像、製片人等一起聚了聚,算是開始工作前先互相熟悉下。
  吃飯的時候,林一夏看到了吳澤凡,雖然以前在電視上看過他,但是那個時候林一夏對吳澤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不喜歡也不討厭的那種,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吳澤凡真人,林一夏覺得吳澤凡長得好醜啊,雖然個子很高,可是他的背有些駝,雖然他眼睛很大,可是他的嘴唇卻很厚,像香腸嘴一樣,笑起來也特別的假,總之,怎麼看怎麼奇怪,林一夏不明白,吳澤凡這樣的人怎麼會火,節目組怎麼就邀請他來了。
  此時的林一夏完全不知道,她在為白□打抱不平,完全站在白□的那一邊用不等的眼光去看吳澤凡了。
  聚完餐,回到房間已經十一點了,房間有Wifi,林一夏迫不及待的和江痕視頻通話。
  剛才吃飯的時候,江痕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的手機調成靜音放在包裡,一個也沒接到。
  江痕在那邊冷著一張臉,問:「你還記得我?」
  林一夏忙討好道:「忙到現在才有時間,別生氣啊。你怎麼還沒睡覺?
  江痕說:「你不回電話我哪裡睡得著?」
  林一夏害羞的笑了笑,感覺心裡特別甜。
  江痕問道:「臉那麼紅,喝酒了嗎?」
  林一夏摸摸臉,「沒有喝酒,剛才你說我不回電話你睡不著,我太高興了,笑紅的。」
  江痕:「……」
  江痕開口囑咐道:「不要喝酒,知道嗎?」
  林一夏乖乖道:「嗯,不喝。你今天都幹什麼了?」
  江痕說:「上班,開會,還有,想你。」
  林一夏嘿嘿一笑,「我也想你,超級想的。」
  江痕說:「我想你想的吃不下飯。」
  林一夏覺得嘴巴有點幹,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聽江痕說這話,她馬上接了一句,「我想你想的喝不下去水。」
  江痕:「……」
  有誰能告訴他,剛才喝水的人是誰?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林一夏說:「不和你說了,我明天要早起錄節目,你也早點睡覺。睡的太晚精神會不好。」
  江痕說:「好,早點睡。」
  林一夏說:「你還是那個點上班嗎?要不要我醒了給你打個電話叫你起床?」
  江痕有點嚮往林一夏叫他起床,那種感覺絕對很好,他說:「好,你叫我。」
  兩人隔著屏幕依依不捨的對望了許久,林一夏才說:「真要掛電話了,我得去洗澡了,你洗澡了嗎?」
  江痕說:「不想洗,想和你泡鴛鴦浴。」
  林一夏有點害羞,撅著嘴做了個親親的動作,道:「回去和你泡啊,晚安,親親。」
  江痕被萌得週身過電,聲音都發顫,說:「好,回來好好親。」
  掛斷視頻,江痕把ipad放下,內心和身體一起蠢蠢欲動。
  他的夏夏正在洗澡嗎?真的太想太想和她一起洗了!
  江男神一邊自己用右手解決一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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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的林一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她有一點認床,她覺得酒店的床太硬了,不舒服,還是家裡的床舒服,酒店的枕頭也不好,不知道多少人睡過了,林一夏總感覺上面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而且,身邊太空了,又想給江痕打電話了。
  林一夏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太晚了,還是明天早上再打吧。
  林一夏側躺著,將頭枕在手臂上,平時在家的時候,她都是枕著江痕的手臂睡的,江痕會抱著她,感覺特別的踏實。腿也覺得怎麼放怎麼不舒服,平時在家的時候,她的腿都是放在江痕的腿上的,有時候一夜就放到天亮,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痕的手臂和腿都會麻上好久,可是他從來不說,只是自己默默的捏著手臂和腿。
  唉,好想家啊,也好想未婚夫。
  好想好想她的江痕!
  想著想著,林一夏就失眠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她起晚了。六點半的時候,尹虹敲門叫林一夏吃早飯,林一夏才慌慌張張的起來穿衣服,趕緊下床去開了門。
  看到林一夏,尹虹問:「你怎麼黑眼圈這麼重?沒睡好嗎?」
  林一夏沒好意思說自己太想江痕了,想的根本睡不著,她說:「我就是有點兒認床。」
  尹虹不可思議的說:「希爾頓酒店的床這麼舒服,你居然還認床。我昨晚睡得可香了。」
  這個時候胡媛進來了,她說:「是,你睡的真不是一般的香,呼嚕打的和電鋸一樣,我一閉上眼就以為我在看電鋸驚魂。」
  林一夏聽了胡媛的話,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尹虹被胡媛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說:「不會吧,沒人說我打呼嚕啊。」
  胡媛說:「要不我今晚用手機錄下來給你聽?」
  尹虹嘴硬道:「好啊,你今晚錄,我肯定不打呼嚕的,我發誓。」
  胡媛說:「你要發誓有用,我的耳朵就清淨了。你先下去找酒店拿個煮熟的雞蛋,一夏黑眼圈這麼重,必須得用熟雞蛋滾滾。」
  尹虹走了之後,胡媛問林一夏:「狀態還行嗎?能錄節目嗎?」
  林一夏揉揉眼睛,說道:「行的,沒問題。」
  刷牙洗臉,拿著煮熟剝了殼的雞蛋滾了滾眼部周圍,又用BB霜抹了一圈,這才和胡媛還有尹虹去三樓吃自助餐。
  正在吃自助餐的時候,遇到了白□,他端著杯咖啡走過來和林一夏打招呼。
  林一夏本來在大口的吃著烤好的麵包,這麵包脆脆的,可好吃了,聽白□和她打招呼,她忙放下手中的麵包,將嘴裡咬的一大口麵包吞了下去,因為沒嚼,嘴裡的麵包卡在了嗓子眼,堵的林一夏的猛的咳嗽起來,眼睛都咳紅了。
  白□忙將手中的咖啡遞給林一夏,說:「快喝幾口。」
  林一夏趕緊接過來喝了幾口,堵在嗓子眼的麵包嚥了下去,她這才感覺好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白□道:「那個,麵包太硬了。」
  白□笑了笑,說:「沒事就好。」
  尹虹倒了杯牛奶放在林一夏面前讓林一夏喝,林一夏反應過來,趕緊把手中的咖啡遞還給白□,意識到自己剛才已經喝了幾口了,她有些訕訕的收回手,說:「那個,我再去幫你倒一杯咖啡。」
  白□朝林一夏微微一笑,說:「沒事,我自己去倒就行,你吃早飯吧。」
  林一夏特別矜持的回了個笑容,心裡撲簌撲簌的炸開了煙花,哇塞,真的好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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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間後,林一夏換好節目組給她準備的衣服,也沒化妝,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乾淨利落。
  忙完這一切之後才七點二十,離節目組定的八點鐘還有四十分鐘,林一夏想起昨晚她說過要給江痕打電話,她趕緊拿出手機撥通江痕的號碼。
  江痕早醒了,此時已經坐在餐桌邊吃早餐了,他把手機和Ipad都放在手邊,生怕錯過了林一夏的電話,可是左等右等,等到他都快出門了,林一夏的電話還沒來。
  這讓江男神不爽了好半天。
  說好的叫他起床呢?
  林一夏總算打來了電話,江痕卻又裝作被吵醒的樣子,假作抱怨道:「這才幾點啊,怎麼這麼早?」
  林一夏在電話那頭說:「快七點半了,起來吃點東西,早飯一定要吃,這是你說的,不然胃會餓壞的。」
  江痕「嗯!」了一聲,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問:「起的這麼早,你昨晚睡的好不好?」
  林一夏一聽江痕問這話,語氣裡委屈極了,她說:「一點兒都不好。」
  江痕問:「怎麼了?認床嗎?」
  林一夏沒好意思說自己不抱著江痕根本睡不著覺,她說:「認床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一個人睡覺有些怕。」
  江痕問:「怕什麼?」
  林一夏說:「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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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努力製造小寶寶

  江痕:「……不怕,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說:「我知道啊,可我還是怕,早知道前幾天就不看那部恐怖小說了,可是聽別人說好看,我又忍不住想看,看完了又怕,我覺得自己好矛盾啊!」
  江痕忍不住笑道:「夏夏,我過去陪你錄節目吧。」
  林一夏說:「不用的,我後天就回去了,你浪費那個錢幹什麼?你好好上班,等著我回去就行。」
  江痕:「……」
  過了幾秒,江痕問:「我和錢,到底哪個重要?!」
  林一夏說:「當然你重要啊!」
  江痕壓制住努力上揚的唇角,問:「那為什麼不讓我去?」
  林一夏說:「因為你也很累啊,你要上班,又飛來看我,我覺得太辛苦了,而且我知道,你掙錢很不容易的。」
  江痕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
  他的夏夏太過懂事,懂事的讓他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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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點五十分集合,節目組先把遊戲的流程向所有的嘉賓說了一遍,七個固定嘉賓加上兩個特邀嘉賓,一共九個嘉賓,分為三組,林一夏、韓千川和吳澤凡一組,因為隊員穿的是紅色的運動服,所以組名為紅組,鄭倫凱、蘇子謙和王越一組,因為隊員穿的是綠色的運動服,所以組名為綠組,白□、沈朝和謝思純一組,因為隊員穿的是藍色的運動服,所以組名為藍組。
  共有三個場地,每個場地各有一場比賽,三組中,哪一組贏得比賽次數最多的可以獲得最終的贊助商提供的大獎。
  一聽大獎,林一夏頓時來了精神,本來因為和吳澤凡被分到一組的不快的心情也去了大半。
  說好了規則,在遊戲正式開拍之前,導演孟葵叫住謝思純,他說:「你把頭髮紮起來,像一夏那樣,畢竟我們這是真人秀節目,不是拍偶像劇。」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謝思純的身上,除了穿著節目組提供的運動服,謝思純的確不像來錄製真人秀節目,燙著大波浪捲的長髮披在肩上,臉上畫著很濃的妝,兩邊耳朵上戴著很長很大的琉璃耳鏈。這些東西在做起遊戲來通通都是累贅。
  謝思純今天是特意打扮一番出來的,這一期的節目就她和林一夏兩個女嘉賓,所以她的潛意識裡是想把林一夏給比下去,讓自己佔盡所有的風頭,可是沒想到孟葵這麼不給她面子,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出言指責她,讓她和林一夏學習。
  好笑,她一個資歷老的一線女線女星向林一夏這個上不了檯面的人學什麼?這簡直就是在打謝思純的臉。謝思純的臉色僵了僵,很快恢復笑容道:「是我大意了。等我幾分鐘,我馬上就來。」謝思純說著帶著她的助理匆匆離開,留下一干人大眼瞪小眼。
  孟葵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從沉下來的臉可以看出他很不高興,節目都要開始錄製了,所有的人員和設備全都到齊了,可是謝思純卻讓所有的人等她一個人,這牌耍的夠大啊,最讓人無語的是,直到過了十幾分鐘,謝思純還是沒有來。
  孟葵這下是更不高興了,直接道:「我們先去錄製場地,不等了。」說著率先上了最前面的一輛車。
  全節目組的人看導演都上車了,也都紛紛上了車,直到車子快開動了,才傳來謝思純和她的助理喊聲,「等等,等等我們。」
  因為林一夏所坐的車子裡還有空座位,所以謝思純和她的助理上了林一夏所坐的車,林一夏看到謝思純,這才明白謝思純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到,她的長髮盤了起來,而且一看就是那種很繁瑣的盤法,沒個七八分鐘根本盤不好,耳朵上又長又大的琉璃耳鏈倒是取下來了,換成了一對瑪瑙耳釘,可是臉上的妝還是那麼濃,林一夏心想,這一做起遊戲來,肯定會流汗,謝思純臉上的妝能不花嗎?
  這是謝思純今天第二次丟臉了,她要是不早來一步,車子就開走了,居然等都不等她,這讓她感覺又羞又氣,不過在娛樂圈裡混了多年,她也知道很多事都得忍著。
  謝思純忍得住,她的助理就沒那麼沉得住氣了,這個助理是謝思純的新助理,也是謝思純的一個遠房表妹,高中都沒畢業,卻仗著自己的表姐是謝思純,一直傲氣的很,經常對人指手畫腳的,此時,她坐在謝思純旁邊,嘴裡憤憤不平的抱怨道:「這個節目組好變態……」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思純打斷,她向助理使了個眼色讓她住嘴,而後朝林一夏說:「一夏,待會我們兩隊聯盟啊,好不好?」
  做遊戲聯盟挺正常,先把另外一隊幹掉,減少競爭對手,這在真人秀節目中很常見。
  林一夏說:「好,如果到時候可以聯盟的話。」
  謝思純一聽這話,笑的更開心了,她說:「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那一組可不許和綠隊聯盟。也不許把我們之間的聯盟說出去。」
  謝思純又拉著林一夏說了好多話,下車到第一個錄製場地的時候,謝思純拉著林一夏的手,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一夏,你可別忘了我們在車上說過的話啊。」
  這句話引得在場的人紛紛側目,就連導演孟葵都朝這邊看來,林一夏心裡一緊,她沒想到謝思純這麼快就把自己推到風頭浪尖上去了,謝思純這句話太過模糊,不知道實情的還以為自己和謝思純在車上說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呢。看來胡媛說的很對,這個謝思純心機還真挺重。自己和她無冤無仇的,她卻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
  林一夏穩了穩心神,說:「韓哥才是我們隊的隊長,聯盟不聯盟我說了不算啊。」
  此話一出,綠隊的王越立馬叫道:「這遊戲還沒開始呢,謝思純就開始拉著一夏聯盟了,這是專門針對我們綠隊嗎?」
  謝思純沒想到林一夏直接把聯盟的事說出來了,她氣的差點嘔血,而且,綠隊對她的印象也開始不好了,謝思純忙道:「我和一夏開玩笑的,她居然當真了。」
  林一夏還沒說話,韓千川走過來,一隻手搭在林一夏的肩膀上,說:「不管是開玩笑還是聯盟都儘管來找我,我是一夏的守護神。」
  王越指著韓千川頭上的特意染的一撮白毛,道:「我覺得你更像看門狗。」
  韓千川一點也不惱,反而配合的叫道:「汪汪汪!」
  這一幕逗得在場的人都紛紛笑了起來,林一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知道,這是韓千川在維護她的表現,她覺得自己好幸運啊,居然遇到了韓千川這麼好的隊長。
  不過也有人笑不出來,謝思純氣的一口牙齒都差點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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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跑吧青春》節目錄製正式開始,因為是第一期,所以七個固定的嘉賓都單獨做了特拍和介紹,韓千川作為隊長最先出場,他戴了個墨鏡,跳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舞步走出來,邊走嘴裡邊說著Rap:「我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盤古開天,超有力量!我會盡力保護隊友,努力製造快樂!除了我,還!有!誰!」
  第二個出場的是沈朝,沈朝展示了幾個後空翻,而後露出手臂上健碩的肌肉,嘴裡說:「力拔山兮氣蓋世!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能文能武,智勇雙全,就!是!我!」
  第三個出場的是蘇子謙,蘇子謙走著標準的模特步出來,完美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酷的不得了,他將手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開口:「你們絕對想不到,我的高大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深思熟慮的心!」
  第四個出場的是鄭倫凱,鄭倫凱踢了踢自己並不長的腿,說:「別看我的腿短,其實我特別能跑。」
  第五個出場的是白□,白□拿著話筒唱著歌出來的,唱完了一段,他說:「能歌善舞七十二變樣樣精通,我,可不止有點兒意思!」
  白□一頭蓬鬆的碎發不像時下年輕人追求的時尚那樣燙染過,是最原始的黑和直順,讓人一眼看去就很容易生出好感。林一夏看著白□,差點想尖叫,天哪,好帥啊,帥的不要不要的,歌也唱的好好聽啊,這首歌她以前聽原唱唱過,可是這一秒開始,林一夏決定不要聽原唱了,她要回去搜白□翻唱的。
  第六個出場的是王越,王越因為個子矮,所以出場的配樂是葫蘆娃,他大叫了一聲爺爺就躥了出來,而後又模仿孫悟空,一直抓臉撓腮,後又模仿大猩猩走路,最後他說:「小小身子大大的智慧,我是搞怪逗趣、頭腦達人。」
  第七個出場的是林一夏,林一夏唱了她最拿手的那段黃梅戲《女駙馬》中最經典的幾句,而後她說:「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我可以柔情似水,也可以豪情萬丈,我是女超人!」
  說完這一句,其他六個固定男嘉賓紛紛出來,七個人站在一起各自擺了一個造型,而後鏡頭定格成一張照片。
  拍完這一段,孟葵大聲說了句好,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他能不開心嗎?這一段七個人全部一遍通過,根本無需重新拍,而且效果非常好。
  七個人稍作休息,便開始介紹兩個特邀嘉賓,謝思純和吳澤凡,介紹完之後,便按照剛開始分組的情況分成紅、綠、藍三組。
  緊接著開始第一個遊戲,第一個遊戲的名字是水中照相。
  在一個游泳池的正中間有一個直徑為一米的檯子,開始之前,九名嘉賓全都待在離檯子五米遠的地方,等哨聲一響起,嘉賓都紛紛朝檯子上跑去,倒計時十秒,當照相機按下快門後,照片中露臉最多的隊伍獲勝。
  韓千川拉著林一夏和吳澤凡小聲的商量對策:「待會我和吳澤凡就不要上去了,讓一夏上去,其他隊員來一個我們推走一個,只要讓一夏一直待在上面,十秒鐘之後我們就贏了。」
  吳澤凡和林一夏都說好。
  哨聲一響起,三組隊員都拚命的往台柱子上跑,韓千川和吳澤凡按照他們剛才說的那個對策,先讓林一夏踩著韓千川的手上了台柱子,讓她站在台柱子上,台柱子直徑才一米,不大,僅能容三個人站著,林一夏索性直接趴在台柱子上,緊緊的抱著台柱子,這樣一來,就沒有其他人能上來了。
  韓千川朝林一夏豎起了大拇指,誇林一夏聰明。
  其他兩隊也拚命的往台柱子上擠,無奈林一夏死死的抱著台柱子,幾個男嘉賓被韓千川和吳澤凡拉扯著,剩下幾個男嘉賓站在柱子邊,有些不知所措,他們是男人,不好去拉林一夏,所以都徘徊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謝思純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和她一組的隊員白□和沈朝,而後直接上來抓住林一夏的一條腿就將林一夏往水裡拉,林一夏被拉的「啊!」的大叫一聲,拚命的蹬著腳,蹬的飛快,掙開了謝思純的手,謝思純一個沒站穩,撲通一聲坐到水裡。
  再好的妝一沾水都會花,更何況謝思純畫的還是濃妝,所以等她從水中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狼狽的不得了,臉上的妝花了,貼的假睫毛掉了一個,盤好的頭髮也散了。最可怕的是,她的雙眼下還在滴水,混合著黑色眼影和眼線,滴下來的是黑水,猛的看上去,和女鬼一般。
  謝思純也知道自己臉上的妝花了,嚇得趕緊找化妝師給她補妝,這樣一來,藍隊就剩下白□和沈朝兩個人,沈朝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上去拉林一夏,畢竟做遊戲是不存在讓著女嘉賓這一說的。
  可是他沒想到,林一夏看起來這麼瘦,但其實力氣並不小,沈朝拉她的時候,她整個人死死的抱著台柱子,沈朝拉了好幾下竟然都沒拉動她,待沈朝準備牟足了力氣去拉林一夏的時候,林一夏竟然先他一步,伸出一隻腳踢向沈朝,林一夏其實就是想讓沈朝別靠近自己,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一腳正好朝著沈朝的下半身的要害處踢去,要不是沈朝避的快,估計真被她踢中了。
  沈朝後退幾步,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口哨聲響起,第一局,毫無疑問,紅隊贏。
  林一夏直到導演宣佈紅隊贏的時候,她才從台柱子上下來,一下來就高興的扭來扭去的。導演、編劇、攝像還有其他工作人員和嘉賓看著林一夏眉飛色舞的樣子,一個個笑得直打跌。
  沈朝邊笑邊朝林一夏豎起大拇指,說:「女漢子。」
  林一夏有些不好意思,忙用一隻手捂臉:「我不是我不是!」
  這一幕逗得在場的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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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一直錄製了十五個小時,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雖然很累很想睡覺,可是她還是先打開手機的微信和江痕視頻聊天。
  一和江痕聊視頻,林一夏整個人就活過來了,她一臉興奮的和江痕說:「今天做節目,我們隊贏了,我贏了一個勳章呢,這個勳章是黃金的。」邊說林一夏邊拿著勳章給江痕看,一副「你快誇我啊!」的得意的樣子。
  江痕笑著道:「夏夏真厲害。」
  林一夏被誇的有些羞澀的笑了起來,她說:「也沒有太厲害,一般厲害。」
  江痕被逗樂了,他說:「真的很厲害。」
  林一夏笑的咯咯直樂,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說:「主要我們那一組配合的好,韓哥和吳澤凡一直在幫我。我原本還不怎麼喜歡吳澤凡的,可今天一相處,我發現他人還不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不好。」
  江痕問:「為什麼不喜歡吳澤凡?」
  林一夏說:「因為他和我偶像關係不好啊,他以前算計過我的偶像。而且我注意到了,他和我偶像關係是真不好,今天錄節目,他們全程都沒說過一句話。」緊接著林一夏把昨天尹虹說的那些話大概的和江痕說了一遍,末了,她歎了口道:「我偶像好可憐啊,以前居然受過這麼多罪!」
  江痕:「……」
  林一夏不知道想起什麼,嘿嘿一笑,接著道:「今天我偶像給我放水了,我都看出來了,嘿嘿,他和我不是一組的,但是他讓著我,不然我還真贏不了。我偶像人真好!」
  江痕:「……」
  林一夏餵了幾聲,還是沒聽到電話那頭江痕的聲音,她自言自語道:「人呢?是不是睡著了啊?」
  江痕本來還挺生氣,被林一夏這句話給逗笑了,他問:「你剛才說誰好?」
  林一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她後知後覺的摀住嘴巴,說:「說錯了說錯了,不是我偶像,是白□,我是說白□人真好!」
  江痕:「……」
  他真想立即飛到他的夏夏的身邊,抱住他的夏夏,狠狠的親熱,讓他的夏夏知道到底誰好。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掛斷視頻之前,林一夏聲音很小很輕的說了句,「江痕,我真想你陪我睡覺。」
  說完,林一夏覺得害羞,立刻便掛了,她捧著通紅的面頰想,哎呀,羞死了,自己怎麼可以把這話說出來啊!
  江男神的心情一瞬間飛起來了,他將林一夏的枕頭緊緊的抱在懷裡,使勁的嗅了嗅,上面全是夏夏的味道!
  這一晚,江男神抱著他的夏夏的枕頭,腦海中想著他的夏夏動情的樣子,又自己用右手解決了一次。
  太想夏夏了,幸好夏夏明天就回來了,不然江男神覺得自己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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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起來,節目組又組織嘉賓聚了聚,慶祝《奔跑吧青春》第一期錄製順利完成,就導演、製片人、出品人還有七個固定嘉賓,兩個特邀嘉賓不在,吳澤凡昨晚有事先走了,而謝思純純粹是被氣走的。
  導演孟葵對謝思純各種不滿,先是濃妝艷抹、披頭散髮,搞得根本不是來錄真人秀的,然後又讓整個節目的人等她一個人,後又在錄節目的過程中醜樣百出,在林一夏撕掉她名牌的時候她竟然還哭了,跳著腳罵不公平……一個一線女星居然這麼玩不起。
  第一期節目至關重要,是觀眾對整個節目第一印象,關乎著節目的收視率,早知道就不請謝思純了,現在已經錄製完了,只能靠後期的剪輯了。還好,除了謝思純外,其他的嘉賓表現的都不錯,尤其是林一夏,做遊戲真的很拚命,又很能開得起玩笑,不管是掉到水裡還是被人推的摔倒亦或是被撕掉名牌,她都會爬起來笑一笑,示意自己沒事。孟葵對著攝影機看鏡頭裡的林一夏,會被她認真的精神感動到,也會被她時不時的動作表情逗笑。
  有的人天生的適合綜藝,林一夏就是如此!
  孟葵把七個固定嘉賓一頓誇,尤其重點誇了林一夏,吧啦吧啦吧啦一陣誇。
  林一夏只好害羞的聽完,聚完餐已經下午三點了,林一夏催著胡媛和尹虹趕緊去機場。
  她迫不及待的要見江痕了。
  要回家了!
  終於要回家了!
  江痕早在飛機到達前的一個小時就已經到了機場了,一直在賓貴通口處等著,林一夏下飛機從貴賓通道出來,一看到江痕,立馬抬腳飛奔,不管不顧的撲過去,兩人結結實實的抱了個滿懷。
  兩個人甚至不約而同都覺得鼻子發酸,很想哭。
  尹虹和胡媛看到這一幕,都很默契的放下林一夏的行李箱,小聲的打了個招呼走了。
  胡媛被這樣恩愛的場景給刺激到了,活了三十六年,因為相戀五年的初戀男友騙了她的錢出了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談過戀愛,說白了,就是不相信愛情了,覺得天下的男人都靠不住,都是騙子。可是現在,看到林一夏和江痕的愛情,她又重新相信愛情了,她覺得自己也該試著再去找一個男人好好的談一場戀愛了。
  尹虹急著走除了被江痕和林一夏恩愛的場景刺激到了,最主要的原因,她要去找她的男朋友吳唯,好幾天沒見,同樣想得不行。
  江痕和林一夏抱了好一會兒,直到旁邊有人拿手機朝他們拍照,兩人才鬆開對方,對視著幾秒,都笑了起來。
  江痕一手拉著林一夏的手,一手拉著林一夏的行李箱,說:「走,回家。」
  林一夏被江痕握著的手特別暖,不僅手暖,渾身都暖,暖到心坎裡去了,她羞澀的點了點頭,「嗯,回家。」
  江痕忍著車震的衝動,一路把車開回了家,江痕按密碼鎖開門,林一夏跟在後面進去。
  一進門便再也不用克制,將行李箱隨手一扔,兩人便抱一起拼了命的親吻對方,彷彿都想要把對方吞到肚子裡一般。
  林一夏心想,好用力啊,哇,好幸福啊!
  江痕連說話的功夫都沒有,邊親林一夏邊抱著她走到沙發上,將她放倒在沙發上,邊親邊脫她的衣服……
  沙發是上好的皮質沙發,質量好的很,只是被巨大的衝力撞得不停的發出咯登咯登的響聲,可這種時候誰還會管它。
  在沙發上做了異常粗暴的一場,完事之後,兩人稍稍冷靜了些,抱在一起黏黏蜜蜜的接吻,然後又轉戰到臥室床上,這次溫柔了許多,然而還是難捨難分,恨不能嵌進對方身體裡,乾脆長成一個人。
  江痕站在床邊拿著濕毛巾幫林一夏擦身子,問:「夏夏,剛才弄疼你了嗎?」
  林一夏還沒反過勁兒來,皺眉閉著眼睛,半晌才道:「有一點,不要緊。」
  江痕緊緊的抱著林一夏,在她耳邊訴說著衷腸:「夏夏,我好想你。想你想的不知如何是好。」
  林一夏覺得太開心了,睜開眼睛看著江痕,道:「我也可想你了,每天都夢到你。」
  江痕笑了聲,「夢到我幹什麼了?」
  林一夏扭捏著不肯回答。
  江痕朝林一夏的耳朵吹起,又問了一次,「夢到我幹什麼了?」
  林一夏被吹的滿臉通紅,她支支吾吾的說:「就,就幹這個啊。」
  江痕在她耳邊悶笑,道:「每天都干?」
  林一夏更害羞了,說:「也不是,還夢到別的。我的夢可奇怪了,一晚上能做好多個夢,有一回夢到我生孩子了,孩子突然就長到兩歲了,長的特別像你,也特別喜歡黏著你,不黏我。我給糖給他吃他都不黏我。」
  江痕聞言笑的更開心了,問:「後來呢?」
  林一夏不好意思道:「後來,我特別生氣,我氣哭了,然後就哭醒了。」
  江痕:「……」
  林一夏說:「我給他好大好大的棒棒糖,他都不黏我。」林一夏用手比劃了一下,「有這麼大。」
  江痕:「哈哈哈!」
  林一夏不高興的撅著嘴巴,「你還好意思笑,再笑,我就打你。把你打的扁扁的!」
  江痕:「哈哈哈哈哈!」
  林一夏可能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太幼稚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抱著江痕說:「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以後生的孩子肯定特別黏我,不黏你。」
  江痕說:「嗯,黏你,我和孩子都黏你。」
  林一夏咯咯一笑,說:「嘿嘿,一個大寶寶,一個小寶寶,都黏我,那我好忙啊。」
  江痕又翻身壓住林一夏,說:「夏夏,那我們趕緊努力製造小寶寶了。」
  「唔唔……不要了……會壞的……」
  林一夏的反抗的聲音越來越笑,直至消失不見,最後臥室裡又想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吱呀吱呀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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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之後,林一夏又分別去了洛陽、麗江錄了兩集節目,隨著節目的錄製,林一夏和其他六個固定男嘉賓默契越來越好,彼此之間都建立了不錯的友誼,六個男嘉賓都很照顧林一夏,林一夏能感覺得到他們對自己很好,尤其是韓千川和白□,很多時候都對自己放水,撕名牌的時候從來不撕自己。
  林一夏覺得好開心啊,人都說娛樂圈亂,可是自己卻能結識這麼多的朋友,還能和自己喜歡的偶像白□錄節目,越接觸偶像越發現偶像真的很好啊,偶像這麼好,偶像的女朋友簡直幸福死了。
  第三集節目錄完的時候,週五晚上,在杭州錄的第一集《奔跑吧青春》終於在黃金時間和大家見面了。
  ZJ衛視本就是國內綜藝節目的龍頭,只要ZJ衛視拍的綜藝節目收視率都挺不錯,再加上這次的《奔跑吧青春》本就是引進韓國一檔很火的真人秀節目,節目的七個固定嘉賓來自各個行業,都有一定的知名度和人氣,且嘉賓人品各方面都挺正能量,無不良緋聞纏身。可以說,這檔節目在未播出之前就擁有了極高的人氣和良好的口碑。

☆、第179章 最沒有存在感的嘉賓(二更)

  說起來也是天有神助,另一家衛視的王牌真人秀第二季本來也是定了這天回歸,如果打起擂台來,《奔跑吧青春》作為新節目,很有可能第一期就被對方殺掉氣焰,結果那節目第一集就沒過審,大張旗鼓的預告了好久,今天下午才在官方微博下遺憾的通知大家要延期播出。
  頓時,那家衛視的官方微博下罵聲一片。
  「靠,說延期就延期,這麼沒有誠信,耍老子玩呢!」
  「第一季火了就開始耍起大牌起來了,什麼玩意!我還真就不看了!」
  「這麼久都沒過審?那些剪輯的人都是吃白飯的嗎?」
  「……」
  全國固定觀眾群基本形成了,各大衛視的真人秀節目搶奪的其實也就是同一批觀眾,那個衛視的第二季節目延遲播出,所以很多觀眾都跑來看陣仗、宣傳都不錯的《奔跑吧青春》。
  知道那家衛視的第二季要延期播出,胡媛和尹虹一前一後都給林一夏打來電話,紛紛表示恭喜。
  「哈哈哈,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已經懷有三個月身孕的崔萍君也給她打來電話,說那家衛視官方微博下粉絲罵的如何如何難聽,她也註冊了賬號跑去罵了,「哈哈哈,我夠意思吧?今晚我什麼都不幹,就守著看你的節目。」
  林一夏覺得好感動啊,知道她們都是為了自己的節目能有個好的收視率,所以才這麼幸災樂禍。林一夏自己也忍不住開心起來,她彷彿看到大把大把的人民幣在向自己招手。
  晚上,江痕從公司回家,兩人吃完晚飯,一起守在電視前等著看《奔跑吧青春》。
  林一夏躺在江痕懷裡看自己的節目,從電視裡看自己錄製的節目,林一夏覺得挺新奇,甚至很多鏡頭她都不記得了,可是這些鏡頭全都被記錄下來了。當看到自己趴在台柱子上緊緊的抱著台柱子,謝思純拉自己的腿,自己拚命蹬腿掙脫將謝思純蹬到水裡的時候,林一夏老臉一紅,她當是光顧著不讓人靠近台柱子了,沒想到竟然把謝思純弄的這麼狼狽,難怪謝思純後來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彷彿要吃了自己一般。林一夏抬起眼看著江痕,江痕看到自己這麼不顧形象的一面,不知道他會如何感想。
  而在看節目的江男神的嘴角一直是揚起的,就沒下去過,後來忍不住了,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並且一直在循環,高冷男神的形象全完。
  終於等到廣告,林一夏問:「好看嗎?」
  江痕笑的肚子都有些抽筋,他緊緊的抱著林一夏,親了親她的臉,說:「好看,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看的節目,也從來不知道我的夏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居然這麼逗,哈哈哈……你怎麼問人是不是他放的屁,這個問題讓人怎麼回答?」
  林一夏紅著臉說:「……我沒有問題可以問了啊,我想的問題都被他們問完了。」
  這是第二個遊戲,分別從其中兩組嘉賓中各抽出一個嘉賓,進行一個叫做「只能回答是」的遊戲,兩個嘉賓對峙,其中一個嘉賓問另外一個嘉賓問題,這個問題的範圍不受限制,被問到的嘉賓必須很快的回答『是』,回答其他字、不回答或者停頓了才回答都算輸,反之,則算贏。
  前面好幾組嘉賓對峙,問的問題千奇百怪,讓人忍俊不禁。
  但這個遊戲的*點明顯在林一夏這,林一夏是第四個出場的,和她對峙的是蘇子謙,林一夏問問題,蘇子謙回答,只見林一夏突然伸出一隻手摀住鼻子,非常嫌棄的用另外一隻手扇了扇,問蘇子謙:「好臭啊,是你放的屁嗎?」
  蘇子謙一個一米九三的大男人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子那,他條件反射的反駁,「沒有,不是我!」
  林一夏立馬高興的蹦了起來,指著蘇子謙叫道:「他沒有回答『是』他輸了,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看著林一夏,林一夏一個人在那高興的手舞足蹈的,好幾秒之後,她才注意到所有人都沒有笑,只有她一個人在笑,她立馬不笑了,站在那略顯拘謹的問:「這麼好笑,為什麼你們都不笑?」
  林一夏講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委屈,鼓著臉頰,一雙烏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來轉去,一會兒看看左邊的人,一會兒看看右邊的人,節目組後期給她做了個白色龍貓的特效,配上「美呆了萌翻了!」六個大字。
  其他嘉賓齊齊的愣了幾秒,似乎都被林一夏逗笑了,個個捧腹大笑起來。
  韓千川邊笑邊在那模仿林一夏剛才的樣子,撅著嘴巴,鼓著雙頰,一雙眼睛轉來轉去,還抓著頭髮在那歇斯底里的喊:「歐巴,你們為什麼都不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最後儼然成了咆哮帝馬景濤附身。
  這一幕又將眾人逗得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林一夏看著韓千川模仿自己,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一臉尷尬的站在一旁,後來實在忍不住,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最後又演變成她一個人笑的最厲害,笑的直接癱坐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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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揉了揉因為笑有些發酸的臉,道:「哈哈哈,所以這個遊戲是你們組贏了?」
  林一夏賣關子道:「不告訴你,廣告完了你就知道了。」
  江痕伸出手揉了揉林一夏的頭髮,笑的越發的寵溺。
  林一夏拿出手機,想了想,先撥通崔萍君的號碼,問:「表姐,你在看我節目嗎?」
  電話那頭傳來崔萍君的笑聲,「哈哈哈,一夏,你怎麼那麼搞笑啊,居然問蘇子謙是不是他放的屁,好蠢啊你!」
  林一夏掛了電話又打給尹虹,尹虹接起來便說:「一夏,我真想把你的腦袋敲開看看裡面什麼構造,怎麼問這麼蠢的問題啊,哈哈哈哈哈!」
  林一夏又掛了再打給胡媛,胡媛說:「我從外面剛回來,不過我爸媽在家看了你的節目,他們都誇你,說你長得好看,反應快,腦子很靈活,你在節目裡幹嘛了?玩腦筋急轉彎了?」
  林一夏:「……」
  林一夏覺得還是胡媛的爸媽有眼光,她明明贏了啊,崔萍君和尹虹為什麼說她蠢?
  江痕打開手機上了林一夏的微博,開始瀏覽。
  林一夏站在江痕身後,一會兒睜眼睛,一會兒閉眼睛,想看微博又不太敢看,表情特糾結。
  江痕拉著林一夏的手,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裡,說:「來,我們一起看。」
  林一夏道:「我不敢看,我怕說不好看的人太多。」
  江痕說:「你第一次做節目,緊張正常,相信我,很好看。」
  林一夏聽江痕這麼說,心下高興了不少,她道:「我就覺得五十八萬一集,要是我做的不好,這五十八萬元拿的多燙手啊。」
  江痕:「……」
  林一夏又說:「如果我做的不好,以後就不會有其他電視台找我了,沒有其他電視台找我,我就掙不到錢了,掙不到錢生了孩子怎麼養啊?」
  江痕:「……你還有我,我掙錢養你和孩子。」
  林一夏說:「可是我不想你一個人那麼辛苦啊!」
  江痕:「……」
  林一夏想了想,彷彿下了巨大的決心一般,說:「還是看吧,罵就罵吧,只要你說好看,其他人罵我,我都不在意的。」
  兩人便一起看微博,這一看,都嚇一跳,節目播出一個小時,新增粉絲十三萬,江痕點開熱門話題,《奔跑吧青春》排在第一位。
  江痕說:「你看,很不錯。」
  林一夏卻說:「電視台肯定買了水軍的,想把節目的熱度炒上去,所以,不能以這個為準的。」
  江痕便點開下面的的評論,短短一個小時,評論達到八萬多條,江痕一條一條的翻,林一夏一條一條的看,翻了十幾頁,林一夏原本緊繃的臉漸漸鬆了下來,嘴角也漸漸翹起來,她開心的抱著江痕,道:「好多人都在誇我呢,哈哈哈,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值五十八萬元啊,以後肯定還會有其他電視台找我的。」
  江痕緊緊的抱著林一夏,道:「當然,我的夏夏本就很好。」
  好到無與倫比、無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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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這邊歡喜,謝思純那邊卻是又愁又氣。
  謝思純的經紀人沈溪用審問的語氣問謝思純,「你是不是在錄節目的時候得罪製作團隊了?」
  沈溪已經五十歲了,在這一行干了快三十年了,資歷老輩分高,是個有能力有手段的人,手下帶了好幾個一線男星和女星,謝思純並不是她手下最拿得出手的女星,但是如果謝思純出了事,她這個經紀人的臉面也不好看。
  謝思純冷著臉不說話,謝思純的助理忙開口:「我表姐才沒有得罪他們呢,是他們節目組變態,老是針對我表姐。」
  「哦?怎麼針對了?」沈溪問。
  謝思純的助理便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什麼節目組先走不等謝思純,謝思純妝花了想補個妝節目組還擺臉色等等等等。
  謝思純的助理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溪打斷,她沉著臉的說:「夠了,我讓你跟著思純不是讓你去煽風點火的!」
  謝思純的助理很怕嚴肅的沈溪,被沈溪這麼一吼,立馬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沈溪揮了揮手,謝思純的助理立馬逃也似的出去了,待屋內只剩下沈溪和謝思純兩個人的時候,沈溪開口:「我不是不讓你用自己家的親戚,可是這樣沒用的親戚除了給你惹麻煩還能做什麼?我明天就給你找個新助理!」
  沈溪向來是說一不二的,謝思純也不敢得罪她,只能咬著嘴唇應了一聲。
  沈溪看著謝思純滿臉的委屈,歎了口氣,道:「不是我說你,你在這一行混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懂?你說你和那個林一夏爭個什麼氣?你也不怕自掉身價嗎?」
  謝思純紅著眼說:「我沒和她爭。」
  沈溪一副你瞞得過別人,你還能瞞得過我的樣子,說:「這事也是我大意了,我原本以為以你的能力,參加這樣的真人秀節目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可是我沒想到你的鏡頭這麼少,現在節目已經播出了,我也沒辦法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下一部電影了,你好好準備,電影下周開拍。」
  謝思純只能點頭。
  沈溪出去後,謝思純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腦,搜索《奔跑吧青春》,打開評論區,下面總評論已經達到八十多萬條,謝思純越往下看,面色越難看,評論區百分之八十都在誇林一夏、白□還有韓千川,這其中又屬誇林一夏的最多,還有百分之二十的都在罵她,罵她一臉玻璃尿酸,罵她一大把年紀了還在裝嫩,罵她是爛臉,罵她玩不起,罵她是最沒有存在感的嘉賓,沒有之一。

☆、第180章 道德敗壞

  謝思純氣的面色猙獰,大叫一聲將桌子上的杯子、文件全都掃到了地上。
  本以為參加真人秀節目能給她增加知名度,吸更多的粉,現在別說吸粉了,竟然招了一堆黑子,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形象全都沒有了,這都是林一夏害的,要不是她把自己踢到水裡,自己的妝根本不會花,自己的妝不花,自己也不會暫時離開去補妝,自己不補妝就不會漏拍很多鏡頭,也不會被導演當著全節目組的人批評……
  都是林一夏,都是林一夏害的,先前害了安小冉,讓安小冉被雪藏了好一段時間,現在又來害自己。
  林一夏,我不會放過你的!
  謝思純狠狠的捏緊拳頭,氣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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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點多,《奔跑吧青春》節目結束,林一夏站在電視機前跟著電視合唱他們七個嘉賓一起唱的節目主題曲,唱的特別起勁,邊唱還邊拉著江痕一起跳舞,跳著跳著,舞就變味了,兩人抱在一起親了起來,正親的難捨難分準備脫衣服辦正事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一夏忙推開江痕,擦了擦嘴巴,清了清嗓子才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胡媛在電話那頭高興道:「一夏,你的節目收視率破三億了!三億啊,第一集就破三億了!」
  林一夏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胡媛興奮道:「剛才節目組的製片人給我打電話了,說節目的收視率破三億了,還特別的表揚了你,說你表現的非常好!」
  林一夏:「……」
  她還是有些懵,收視率破三億了,真的有這麼好嗎?有那麼多人都在看節目?
  胡媛又說了一些恭喜的話,後又說三天後去珠海錄製第四集節目囑咐了一通便掛了電話,林一夏看著手機,還沒有回過神來,她總覺得胡媛還會打電話過來和她說收視率的統計算錯了。
  在林一夏接電話的時候,江痕也接到了公司下屬的電話,說了林一夏參加的節目第一期收視率破三億的事,江痕掛完電話,走到林一夏身邊,從背後抱住她,問:「怎麼了夏夏?不高興?」
  林一夏一副狀況外的樣子,道:「胡媛剛說收視率破三億了。」
  江痕笑著親了親林一夏的臉,說:「我的夏夏真厲害!」
  林一夏被江痕誇的很高興,馬上,她又擔心道:「這個數據會不會統計錯啊?我怕空歡喜一場。」
  江痕說:「不會,這個數據都是官方統計的數據。」
  林一夏問:「那就是說真的有三億了?」
  江痕點頭。
  林一夏突然跳了起來,抱著江痕親了好幾口,繞著滿屋子蹦蹦跳跳,兩隻手握成拳頭揮來揮去,不住的尖叫:「太好了,太好了,啊啊啊啊,太好了,我的五十八萬!哈哈哈哈!」
  江痕看著林一夏,忍不住笑,他覺得他簡直被他的夏夏萌的無可救藥。
  林一夏蹦夠了,喊累了,咚的一聲摔在沙發上,腦袋枕在江痕的腿上,又笑了半天,才平靜下來,慢慢道:「江痕,我覺得好開心啊,特別特別開心。」
  江痕伸出手撫摸著林一夏的長髮,聞言,說:「嗯,我也開心。」
  林一夏抱住江痕的腰,悶聲說:「要是我媽和我奶奶在就好了,我掙這麼多錢,她們肯定很高興。」
  江痕緊了緊抱著林一夏的手,說:「我外婆隔段時間就去看汪姨和奶奶,放心,汪姨和奶奶不會缺錢花的。你要想她們,等你錄完了節目,我們一起回家看她們。」
  林一夏很感動,她點了點頭,說:「好。」
  《奔跑吧青春》成為近期真人秀熒屏混戰中的一匹黑馬,一時風頭旺盛的不得了,就連江外婆都打電話來說她特別愛看林一夏的節目,說勝利鎮許多人都愛看,幾個老太太搓麻將的時候都會談起這個節目……江外婆說這些話時候,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自豪。
  這個真人秀節目裡最受歡迎的是她外孫媳婦兒啊,她能不高興嗎?
  不管是不是客套話,林一夏聽了都覺得特別開心。這麼多人喜歡她的節目,她當然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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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艷照對於八卦新聞業而言是個經久不衰的話題,即使不是專門八卦的網站也樂於刊登這樣惹人眼球的消息。所以一夜之間,彷彿所有的網站都齊齊約好了一樣,把這樣一則有關艷照的消息或大或小的報道了出來。在主頁或側頁的版面上,裸露的男女在床上交織在一起,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刺激著人的視野。
  「當紅歌星吳澤凡和一女子出入某五星級酒店,流出大量不堪入目的視頻和照片,據悉,該女子是玉湖集團的千金,也是前段時間因意外身亡的宋亞聰的妹妹宋亞麗,據悉,宋亞麗的私生活極其混亂,除了吳澤凡,她還同時和其他幾名男子關係曖昧……」
  作為當紅歌星,吳澤凡本就有一定的名氣,他彷彿從漫畫中走出來的長相和氣質吸引了一大批年輕女粉絲,再加上他作為特邀嘉賓參加的最近很火的真人秀節目《奔跑吧青春》,又幫他吸了不少粉,這段時間,可謂風頭正盛,卻不想,這個時候竟然流出了這樣的視頻和照片,簡直就在他之前苦苦營造的正能量的形象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而且這段艷照和視頻還牽扯除了玉湖集團,玉湖集團前段時間因為獨子宋亞聰的死上了好幾次頭條,現在又因為女兒混亂不堪的情史和艷照再次上了頭條。死了唯一的兒子不說,現在唯一的女兒又這樣的道德敗壞,一時間,所有人都在各種嘲笑、唾棄、謾罵玉湖集團。玉湖集團的股票、名聲和形象全都開始大幅度的下跌。
  八卦是人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大不了,可是在其他地方卻引發出強烈的震動和怒火,特別是在宋家。
  宋泰光早起看到新聞的時候氣的嘴唇直哆嗦,握著枴杖的雙手一直在顫抖,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也不顧什麼禮儀形象了,怒氣沖沖的衝進宋亞麗的房間,一枴杖打在床上正熟睡的宋亞麗的身上,怒瞪的雙目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你個道德敗壞的東西!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宋亞麗從睡夢中被打的尖叫著驚醒,那枴杖是上好的烏木製成的,打在人身上特別的疼,她睜開眼睛看到怒氣沖沖的宋泰光,嚇得又尖叫了一聲,身子一直往被子裡縮。
  宋玉陽這個時候已經去了公司了,衛慧婷聽到聲響,急忙趕過來,看到宋泰光拿著枴杖指著宋亞麗大罵,而宋亞麗可憐兮兮的坐在床上哭哭啼啼。
  宋泰光罵的極其難聽,一點都不留情面,「就是因為你跟下賤的男明星交往才會弄出這種事,我們宋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你怎麼這麼賤!」
  「爸,發生什麼事了?」不明所以的衛慧婷鼓足勇氣問宋泰光。
  宋泰光轉過頭來罵衛慧婷,「你養出來的好女兒,果然心狠手辣的母親只會教出道德敗壞、人品下賤的東西!我們宋家遲早要敗在你們手上!你給我帶著你的好女兒滾出我們宋家,從今往後,我不要再看見你們!」
  說完宋泰光重重的摔門而去。
  宋泰光走後,衛慧婷焦急的走到床邊,晃著宋亞麗的胳膊問出了什麼事。宋亞麗的胳膊剛才被宋泰光一枴杖打到了,此時被衛慧婷一晃,疼的齜牙咧嘴的,衛慧婷掀開被子一看,這才發現宋亞麗的胳膊上青紫一片。
  衛慧婷氣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嫁進宋家這麼多年,宋家對她如何她都無所謂了,可是怎麼可以打宋亞麗啊?宋亞麗是宋家唯一的女兒啊!
  這個時候,保姆過來叫衛慧婷,說宋玉陽打電話來了,讓衛慧婷去接電話。
  衛慧婷匆匆的走到客廳接電話,她剛叫了聲玉陽,電話那頭就傳來宋宇陽劈頭蓋臉一頓罵,越罵丁慧婷臉色越難看,等她打開電腦,看到網上的視頻和照片的時候,差點暈了過去。她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宋泰光會那麼生氣,動手打宋亞麗,還說出讓自己帶著宋亞麗滾出宋家的話了。
  丁慧婷指著網上的視頻和照片,問還在不停哭泣的宋亞麗,「亞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宋亞麗驚慌的說:「我和澤凡交往一直很隱秘的,怎麼可能被發現?還,還從我們睡覺的房間裡拍了這種照片。」
  「你這是要害死我嗎?!」衛慧婷再也忍不住上前揚起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宋亞麗的臉上。
  宋亞麗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衛慧婷,眼淚和不要錢似的拼了命的往下掉,「媽,為什麼連你也要打我?我做錯了什麼?明明我是被人陷害的,為什麼你們都要打我?!」
  衛慧婷罵道:「打你是為了讓你長記性,你給我好好的在房間待著,沒我的允許哪也不許去!」
  說完,衛慧婷就出去了,她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救自己,救女兒,自己嫁進宋家熬了這麼多年,自然不甘心這個時候被掃地出門!
  房間裡的宋亞麗哭的更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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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慧婷禁止宋亞麗出門,宋亞麗自然不肯真的乖乖待在家裡,她趁家裡人不注意溜了出去,去找吳澤凡,兩人偷偷約在偏遠的沒有人的郊區見面。
  一見面,宋亞麗就質問吳澤凡,「為什麼我們那次在酒店會被拍成視頻和照片,還被傳到網上,是不是你做的?」
  吳澤凡沒想到宋亞麗會懷疑到他頭上,他反問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亞麗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不就是想和我結婚,好繼承我們家的家產嗎?」
  吳澤凡也被宋亞麗這副蔑視的表情刺激到了,他說:「誰要和你結婚?我和你就是玩玩而已!除了宋家獨女的身份,你覺得還有什麼?」
  宋亞麗沒想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吳澤凡竟然會說這話,她氣的上前揚起手就扇了吳澤凡一記巴掌,「混蛋!」
  「你居然敢打我的臉!你這個女人找死嗎!」吳澤凡就是靠一張臉吃飯,他掙的錢一半以上都用來保養這張臉了,平時臉上長一顆痘他都心疼的不得了,現在宋亞麗居然敢打他的臉,這讓吳澤凡氣到抓狂,他伸出雙手猛的推了宋亞麗一把,宋亞麗被推的身子向後傾倒,跌坐在地上。
  「你敢對我動手!」宋亞麗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吳澤凡看著宋亞麗,臉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英俊的面孔頓時變得有些扭曲起來,「全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被拍艷照,現在弄得我名聲掃地,公司甚至要雪藏我。你這個蕩婦!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跟別的男人來往,還害得我名聲掃地,我當初怎麼瞎了眼跟你這種女人在一起!」
  宋亞麗咬牙切齒的看著吳澤凡,口無遮攔的罵道:「你還算是男人嗎!你居然敢打女人!你這個孬種!我就算跟別的男人來往又怎麼樣?像你這種性無能的男人也配要求我嗎!」
  「你!你說什麼!」吳澤凡一聽這話臉都氣綠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恬不知恥,死皮賴臉求著我跟你在一起的。」
  宋亞麗吼道:「是啊,我當初眼睛瞎了不行嗎?像你這種虛有其表的無能男人,我簡直受夠了,你給我滾,我以後再也不要看到你!」
  吳澤凡氣的想上去打爛宋亞麗的嘴巴,扯光這個女人的頭髮。可是宋亞麗畢竟是宋家的女兒,玉湖集團他是得罪不起的,他不能為了圖一時之快而毀掉自己的一輩子,忍了又忍,吳澤凡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吳澤凡決絕的背影,宋亞麗站起來,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無澈!我愛你!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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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無澈掛完電話,露出一個陰謀得逞後的笑。
  李明宇問:「宋亞麗打來的電話?」
  季無澈端起酒杯晃了晃,說:「除了她還有誰。」
  李明宇問:「她說什麼?」
  季無澈嗤笑一聲,「她說要和我結婚。」
  李明宇頓了頓,而後笑著錘了錘季無澈的肩膀,「你小子行啊,這才多長時間啊,居然輕輕鬆鬆就搞定宋亞麗了。」
  季無澈吐出一口煙,「那個女人欠操,搞定她分分鐘的事兒!」
  李明宇笑的意味深明:「是,你要不厲害她能乖乖的臣服你嗎?不過說實話,無澈,你小子真有主意啊,竟然拍到宋亞麗和那個男明星在床上的視頻,還高清無碼的發到網上去,你這是要徹底毀了宋亞麗啊!」
  季無澈說:「是,我就是要毀了她,這樣一來,玉湖集團不就是我的了麼!」
  李明宇一聽這話,心裡一陣發寒,他感覺自己像突然之間不認識季無澈一般,以前季無澈雖混,但就是一個二世祖,根本沒這麼狠,現在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季無澈掌管了整個玉湖集團,對自己來說,那是絕對有利無害的。
  李明宇笑著說:「那我以後就跟著季少混了。」
  季無澈將吸剩下的煙頭放到煙灰缸裡碾滅,說:「我們兄弟之間說這話就見外了,是不是?」
  李明宇說:「對,對,我們兄弟這麼多年的感情擺在這了,那叫一個鐵,來,今晚一定喝High,咱們不醉不歸!」說著,李明宇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到季無澈面前,兩人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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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陽這些天因為宋亞麗的事氣的差點住院,但是現在他只能硬撐著,他不能倒,他要倒下去了,玉湖集團就真的沒人可以坐鎮了。令宋玉陽感到安慰的是,他派出去找江英影以前大學同學的人終於帶回了一個好消息,那人說找到了江英影大一的室友。一個叫高靜的中年女人。
  這個叫高靜的女人雖然和江英影只做了一年室友,但是卻對江英影的印象特別深刻,一來,因為江英影長的很漂亮,那個時候還被評為全校的校花,追她的男孩子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二來,江英影被一個有錢的男人包養了,那個男人天天開著豪車來接江英影,這事引起過不少的轟動。三來,江英影那個時候和高靜的關係還不錯,在大一的時候,江英影還沒被男人包養之前,江英影曾經帶著高靜去她家玩了一次。
  考上全國排名前十的學校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去,高靜的記憶力非常好,即使過去了二十多年,她還是能準確的說出江英影家的地址,具體哪個小區哪個單元不太記得,可是哪個市哪個區大致哪個方位她卻記得非常的清楚。
  宋玉陽派人去高靜所說的地址去查,那是個舊小區,問了很多人終於找到了,可是卻被告知江英影一家早在二十年前就搬走了,熱心的老鄰居向宋宇陽派去的人指了江痕小外婆家的方向,而後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宋玉陽接到派出去的人的電話,忙回家把這事和宋泰光說了,宋泰光被宋亞麗的事氣的臥床休息了好幾天,一聽到宋玉陽說已經有了失散的孩子的下落,精神立馬好了大半,宋泰光忙問:「什麼?你剛才說那個孩子叫什麼?」
  「江痕,他叫江痕。」宋玉陽的情緒很激動,他說:「沒錯,不會錯的,他小名叫痕痕,他媽姓江,他和他媽姓,叫江痕,絕對不會錯,就是我兒子!我兒子是江痕。」
  宋泰光聽到江痕兩個字覺得有些耳熟,他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宋玉陽頓了頓,說:「他是明星,演過兩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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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泰光在電腦上看江痕主演的那部好萊塢大片《帝號》。
  這部電影他以前看過,他雖然不喜歡明星,但卻不得不在心底感歎一句,江痕的演技確實很不錯。
  知道江痕是自己的孫子後,再去看這部電影就會發現,江痕長的和宋玉陽真的很像。
  尤其是鼻子,簡直就是宋家人特有的鼻子,鼻樑很高很挺。江痕的眼瞳並不是亞洲人傳統的黑棕色,而是夾雜了些許藍綠色,這雙眼睛和宋泰光父親的眼睛簡直一模一樣。宋泰光的父親是混血兒,中英混血。宋泰光和宋玉陽都沒遺傳到宋泰光父親的眼睛,沒想到江痕卻遺傳到了。
  宋泰光沒有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竟然真的還能見到的親孫子,他在心底感歎這種上天給予的緣分,那個丟失的孩子不僅平安的長大了,還成為了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第181章 幸好還有一個孫子

  宋泰光坐在他老朋友范離的辦公室裡,正焦急的等待著范離的消息。
  范離是北京一家三甲醫院的院長,宋泰光找人想辦法弄掉到了江痕的一根頭髮,讓范離幫他做鑒定。
  宋泰光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范離從門外急匆匆的衝進來了,他的臉上帶著喜悅的表情,「結果出來了,你快看看吧。」
  宋泰光顫抖的接過范離手裡的牛皮紙袋,解開纏繞在上面的白線時,卻因為慌亂越纏越緊。他生氣的直接撕開了牛皮紙袋,掏出裡面的文件。
  范離說:「江痕和玉陽DNA的匹配率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江痕是你的親孫子無疑,老傢伙,高興了吧?!」
  宋泰光不停的點頭,拿著那一張薄薄的手不停的抖著,似乎承受不住這張薄薄的紙的重量一般,他抓著范離的胳膊,激動道:「謝謝,謝謝你了,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說什麼謝不謝的,多少年的朋友了,你找到了孫子我像你一樣高興。」范離笑著說,可是隨即他又露出沉吟的表情:「不過……你下面打算怎麼做呢?這個孩子你要和他相認嗎?我雖然不關注娛樂圈的事,可是我也知道江痕的名字,他這個人的性格,似乎,很不一樣。」
  見宋泰光沉默不語,范離又說:「我聽說江痕只拍過兩部電影,從來不接任何廣告,也不參加任何商業性的活動,在外界看來,他非常神秘,非常低調,前段時間突然宣佈和青梅竹馬的一個網紅訂婚了,並且宣佈退出演藝圈,現在好像在經營公司和超市,生意做得似乎還不錯,他這個人很有想法,再加上他母親去世的早,他要是把他母親的死怪在你們身上,他認不認你們就難說了。」
  宋泰光想了想,開口:「他母親的事我會和他解釋清楚,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有他們母子的存在,一切都是衛慧婷那個女人自作主張,將他們母子趕走,這都是衛慧婷的錯。我甚至到二十幾年後的前不久才知道有這麼個孩子,現在,老天保佑,我找到了他,我會好好的補償他,我們和他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我是他的親爺爺,我相信他,會理解的。」
  范離點了點頭說:「是啊,這真的是老天保佑,讓你多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孫子,只要人在,其他的事都可以慢慢來。對了,亞麗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查出是什麼人做的了嗎?」
  宋泰光搖頭,「沒有。」
  范離驚訝道:「私家偵探都沒查出來?看來散發那些照片和視頻的人做的很隱秘,是專業的人做的。」
  「算了,不必管她了。」宋泰光把牛皮紙袋收進提包,沒好氣道:「她是自作自受,我看她八成是受了那個男明星的連累,有人針對那個男明星剛好被她趕上了。」
  「亞麗還小,心性不成熟,任性也很正常,結婚以後就好了,你也這麼大年紀了,不要跟孩子慪氣。」范離勸道。
  宋泰光哼了一聲,「我才沒那麼多精力和她慪氣。」
  「這麼想才對,兒孫自有兒孫福,而且,我聽說亞麗要訂婚了,還是跟一位家世、人品都不錯的年輕人。」范離道。
  宋泰光憤憤的說:「當年我就不該把亞麗放在衛慧婷身邊,應該把她和亞聰一起送到國外去的,被那種狠心腸的女人養出來的孩子肯定好不到哪裡去。唉!如果亞聰還在就好了,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范離知道宋泰光又在想念死去的孫子了,心下歎了口氣,白髮人送黑髮人最是讓人難過,范離無法安慰宋泰光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過去的事情就忘了吧,上天這不是又補償給你一個孫子了嗎?至少你們家的血脈沒有斷。」
  宋泰光點點頭,欣慰道:「是啊,幸好我還有一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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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無澈和宋亞麗確定了關係,幾天後,季無澈第一次正式拜訪宋家。
  季無澈穿了一套深黑色的西裝,打著藍色的領帶,拎著幾瓶茅台酒、幾盒上好的新茶,還有幾盒進口的補品以及一些季丹為他準備好的禮物去了宋家。
  季無澈早就打聽好了,宋泰光喜歡喝茶,宋玉陽喜歡喝酒,尤其愛茅台酒,至於補品和禮物,那純粹是湊數。
  現在季無澈是憋足了勁頭,盡量做個無可挑剔的孝子,變著法的哄著宋家人開心,為了就是能早點和宋亞麗結婚,早日掌管玉湖集團。
  雖然季無澈家本就有錢,可是當看到宋家別墅的時候,他還是驚詫了一番,宋家的別墅很大,足足有他家別墅三個那麼大,而且處處金碧輝煌,異常華麗,就連樓梯的扶手都鑲了金。
  季無澈掩了掩心神,盡量讓自己顯得毫不在意。
  宋家人很熱情的招待了他,宋泰光穿著一套很正式的黑色中山服,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季無澈親自給宋泰光和宋玉陽泡了功夫茶,而後陪著他們慢慢的聊天。
  這功夫茶也是季無澈專門找人學習的,目的就是為了討宋泰光的歡心。
  幾盞茶下肚後,宋泰光悄然打量著這個未來的孫女婿兒,身姿瀟灑,相貌堂堂,對人也很有心,宋泰光不自覺的讚許的點了點頭,暗歎,這樣的人配宋亞麗足夠了。
  「無澈啊,你先把茶壺放下,到這來坐。」
  季無澈本是坐在沙發對面的小凳子上,這是為了方便沏茶,聽宋泰光這樣吩咐,趕忙站起身,來到宋泰光旁邊的沙發上坐好。
  這個時候,客廳的電視調到了電影頻道,播放的電影正好是江痕主演的那部《只想好好愛你》,這樣的愛情電影女人最是喜歡,衛慧婷和宋亞麗看的目不轉睛。
  宋泰光抬眼看到電視裡的江痕,忍不住笑了笑,他問季無澈,「你平時看電影嗎?」
  季無澈點了點頭,禮貌的答道:「有時間的話,會看一些。爺爺也很喜歡看電影嗎?」
  宋泰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道:「是,最近看的比較多。」其實,最近宋泰光總是重複的看江痕主演的那兩部電影,尤其是那部《帝號》。
  季無澈問:「那爺爺喜歡看什麼類型的電影?」
  宋泰光反問:「《帝號》你看過嗎?」
  季無澈臉色一僵,《帝號》他其實是看過的,以前談了一個女朋友,那個女朋友沒事就喜歡拉他去電影院看電影。可是,自從知道《帝號》是江痕主演的,而且江痕搶走了林一夏之後,季無澈就對江痕以及江痕所有的一切恨之入骨,所以,季無澈根本沒什麼猶豫,說:「沒看過。」
  宋泰光聽了季無澈的回答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他說:「這部電影很值得一看,演員演的很不錯,尤其是那個叫江痕的主演,他是個很優秀的年輕人。」
  季無澈暗暗咬了咬嘴唇,微笑著說:「好,我回去一定拜看這部電影。」
  一旁的宋玉陽也很自豪道:「是,我也看了這部電影,感覺比《泰坦尼克號》還要讓人覺得震撼。我們中國人能在好萊塢取得這樣的成績,的確很不容易。」
  季無澈緊緊攥著拳頭,筋都泛白了。
  宋泰光和宋玉陽聊了會電影,便又開始聊季無澈和宋亞麗的婚事,宋亞麗一臉嬌羞的坐在季無澈的身邊,時不時的抬眼看著季無澈,眼睛裡流露出的愛意彷彿她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季無澈面上帶著笑,但內心其實早就被嫉妒和憎恨之火填滿了,這些火衝撞著他的胸膛,幾乎要讓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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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泰光讓司機開車載著他來到了悅購總公司,他想親眼看看江痕,並且親自和江痕好好的談一談。
  看著眼前設計獨特的高大建築物,宋泰光的心下不禁又是自豪又是欣慰,他想,江痕真不愧是他們宋家的子孫,身上流著宋家人的血液,很有做生意的頭腦。
  宋泰光進到大廳,前台的小姑娘禮貌的站起身,笑著問:「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宋泰光說:「我找江痕。」
  前台的小姑娘問:「請問您有預約嗎?」
  宋泰光搖頭。
  前台小姑娘一臉歉意道:「抱歉,沒有預約是不能見江總的。」
  宋泰光也沒有為難前台小姑娘,說:「好,我知道了。」
  說完,宋泰光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他打算就在這等著江痕。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宋泰光聽到大廳左側的電梯的聲響,隨著電梯門打開,接著便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
  這幾個人都穿著西服,打著領帶,可是宋泰光卻一眼就認出了江痕。
  江痕的身高、模樣、氣質實在太過惹眼,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宋泰光站起身,朝江痕的方向走去,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江總請留步。」
  江痕身後跟了四個人,一起朝外走,聞言,匆忙的腳步頓時停止了。
  他抬起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看了眼宋泰光。
  親孫子就站在離自己幾米遠的地方,彷彿一伸手就能接觸到的距離,宋泰光突然覺得心裡真是百感交集,他又喊了一聲,「痕痕……」仔細聽的話,他這聲痕痕喊得有些不穩,像是快哭了。
  江痕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只是站在原地沒有要繼續往前走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匆匆走過來的前台。
  前台小姑娘有些慌亂,她實在有些拿不準宋泰光和江痕到底什麼關係,但宋泰光又直呼江痕的名字,似乎關係看起來很不一般。前台小姑娘說道:「江總,這位老先生說他找你有事,但是他沒有預約,不能上去,所以他一直在這邊等……」
  江痕朝身側的吳唯微微點了點頭,吳唯會意,打斷了前台小姑娘的話,而後朝宋泰光說道:「這邊請。」
  宋泰光看了眼江痕,便跟著吳唯去了樓上。
  江痕將兩個客戶送走,才回到辦公室。
  辦公室裡,宋泰光正雙手背在身後,打量著江痕的辦公室,見到江痕進來,他馬上轉過身,正欲開口說話的時候,秘書端著兩杯茶進來了,將茶水放在茶几上,秘書出去了,並小心的將辦公室門關上了。
  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江痕和宋泰光。
  「痕痕。」
  「找我什麼事?」
  兩個人同時開口說道。
  宋泰光看著江痕,看的非常仔細,似乎要將他的模樣深深的刻在腦海裡。
  江痕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又一次問道:「宋董,找我有什麼事?」
  宋泰光穩了穩心神,開口問:「你認識我?」
  江痕道:「玉湖集團的創辦人,我自然是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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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不舒服,肚子疼了一整天,家裡人不讓熬夜了,所以這章有些短小,現在在高鐵上,希望到了北京身體能好,這樣我就能多多更新,愛親們!

☆、第182章 醜聞頭條

  本來打算和江痕相認的宋泰光當即改變了主意,他覺得范離說的很對,江痕的性格確實很不一般,明明知道自己是玉湖集團的創辦人,但是他的反應卻是如此的淡,如此的冷,好似站在他面前的自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宋泰光不太確定江痕知不知道自己是他的親爺爺,但想來江痕是不知道的,畢竟他那會才四歲,年紀太小,根本不記事,如果他真知道,再淡定的人也不會表現的這麼若無其事。
  想到這,宋泰光開口問道:「有沒有興趣和玉湖集團合作?」
  江痕淡淡道:「宋董想要怎麼合作?」
  宋泰光說:「玉湖集團馬上要舉辦年終會議,所有的實物獎勵,我想從悅購超市購買。」
  玉湖集團有員工十幾萬人,所以年終獎的實物獎勵並不是一個小數目,送上門的錢當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江痕點頭,「好,宋董需要什麼可以先列出一份清單,談好價格之後,我的助理會帶著擬好的合同去貴公司。」
  宋泰光卻忽然道:「我想讓江總親自帶著合同來找我談。」
  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看著宋泰光,裡面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
  宋泰光說:「其實,是這樣的,我很看好悅購超市,所以,我打算收購悅購超市。」
  見江痕不說話,宋泰光接著道:「我很誠摯的邀請江總加入玉湖集團,江總有什麼要求,儘管和我提,我保證不會虧待江總。」
  江痕看著宋泰光,良久,他勾起唇角,只是嘴角邊的笑意帶著一抹懾人的諷刺。
  他語氣堅定的開口:「多謝宋董的看重,只是,我並不打算接受。」
  宋泰光驚訝於江痕毫不遲疑的拒絕,畢竟他剛剛提的條件實在很誘人,他問:「這是為什麼?我說過了,江總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保證不會虧待江總,不管是薪酬還是職位,如果你是沒有考慮好,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
  「我已經考慮好了,我不接受。」江痕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許人拒絕的肯定。他說:「很抱歉,我還有事,就不招待宋董了。」
  這是直接送客的意思了,宋泰光在生意場上混了那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場面沒見過?他能感覺到江痕是真的對自己提的條件不屑一顧。他點點頭,面色不變的笑道:「沒關係,年輕人總有自己的想法。」
  宋泰光走後,江痕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難得的蔚藍的天空,心緒回到了上一世。
  他自然是認得宋泰光的,不僅僅因為宋泰光是玉湖集團的創辦人,還因為宋泰光是宋玉陽的親生父親,自己的親爺爺,想到這,江痕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因為玉湖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宋亞聰死了,宋泰光才起了找自己的念頭,無非是因為自己的身上流著宋家人的血液罷了。
  要是上一世,江痕恐怕真會接受宋泰光的要求,然後伺機報復宋玉陽,報復這個讓自己當年受了那麼多痛苦、折磨、屈辱的男人,可是現在,江痕一點也不想報復宋玉陽了,不管是宋玉陽還是宋家的其他人,對江痕來說,只是並不相干的陌路人罷了。
  重活一世,江痕明白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和夏夏重新在一起之後,他只想和他的夏夏一直這麼快樂幸福的生活著,再也不分開,其他的,他不想去想,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想。
  他的精力太有限,分到他的夏夏身上之後,已經不剩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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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無澈和宋亞麗訂婚的那天,舉辦的非常隆重,在北京城最高檔的一家酒店舉行的,到處都是有頭有臉的客人。有名望的社會人士手舉著香檳,徘徊在晚宴現場,整個晚宴現場熱鬧的不得了,如同百花齊放的季節,美艷繽紛又熱鬧。
  衛慧婷的臉上洋溢著驕傲又滿足的笑,烏黑的長髮梳理的整整齊齊,臉上施了淡淡的妝,儘管已經近六十歲了,可是她的臉上並沒有多少皺紋,多年的豪門生活讓她看起來非常的雍容大雅,渾身處處散發著一種貴婦般的氣質。
  所有到來的賓客都來向她祝賀,她心滿意足,滿臉笑容,她終於熬到這一天了,所有的辛苦和煎熬都沒有白費,雖然她的倚仗她的兒子去世了,可是她依舊是玉湖集團最尊重的女主人。
  誰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誰也不能!
  作為今晚訂婚宴的女主角,宋亞麗今晚的打扮用美艷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她身穿著大紅色的晚禮服長裙,燙的彎彎的卷髮垂在一邊,別在一個鑲滿璀璨的紅寶石的髮夾下。紅色的高跟鞋上也鑲嵌著大塊的紅寶石,那種熱烈的紅色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她挽著一身深藍色西裝的季無澈站在舞台上,兩人的臉上皆是笑意盈盈,宛如一對璧人。
  司儀先是大大的讚揚了一番季無澈和宋亞麗,把所有的讚美之詞全都毫不吝嗇的用在了季無澈和宋亞麗的身上,而後到了雙方家長講話的環節,司儀開口:「那麼,現在請女方的爺爺,宋泰光先生上台說幾句話,送給兩位年輕人。」
  台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宋泰光微笑著走到台前,開口:「今天是我孫女訂婚的日子,感謝各位的光臨,亞麗是我疼愛的孫女,我這個當爺爺的,自然希望她能幸福,只有她過的好,才是我最大的心願和祝福……」
  宋泰光像天下所有慈愛的爺爺一樣,說了很多祝福的話,可是最後即將結束時,他的兩句話卻讓台下很多人當場色變,他說;「今後,亞麗嫁給無澈,成為季家的媳婦兒,我們宋家和季家結為親家,可喜可賀。」
  宋泰光的話音剛落,宋亞麗便失控的叫道:「這是怎麼回事?爺爺在說什麼?!」她問宋玉陽,「爸爸,爺爺到底怎麼回事?什麼叫成為季家的兒媳婦兒?無澈不是入贅到我家嗎?」
  季無澈此時也是雲裡霧裡,完全沒有弄清楚狀況,這太突然了,不是入贅?是要把宋亞麗嫁給他?那玉湖集團呢?玉湖集團不是他繼承嗎?
  宋玉陽是知道宋泰光的想法的,因為找到了江痕,所以宋泰光和宋玉陽都有想讓江痕繼承宋家家產的想法,畢竟入贅一個外來人繼承家業,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是宋玉陽沒想到宋泰光竟然藉著宋亞麗訂婚的機會直接取消了入贅的決定,那麼豈不是說也取消了宋亞麗的繼承權嗎?
  這讓宋玉陽對宋亞麗心有愧疚,所以面對宋亞麗的質問,宋玉陽根本無言以對。
  衛慧婷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她臉色發白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問:「爸爸怎麼說是嫁呢?沒有說錯吧?親戚朋友都知道無澈是要入贅的啊,怎麼忽然改了說法呢,要不要提醒提醒爸爸?重新上台改正一下說法?」
  這話剛好被剛剛走下台的宋泰光聽到,他眼神銳利的掃了衛慧婷一眼,語氣嚴厲道:「我又沒老糊塗,你以為我連說句話都會說錯嗎?」
  衛慧婷繃緊了身子,乾笑著開口:「可是,不是爸爸說要給亞麗找個合適的人入贅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呢?」
  宋泰光看著衛慧婷,直到看的她僵住,才緩緩的開口:「明天,你和亞麗搬到碧水莊園那套別墅裡去吧。」
  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意思很明顯,宋泰光並沒有改變注意,他還是讓衛慧婷帶著宋亞麗搬出宋家。
  衛慧婷急了,忙說:「爸爸,您在說什麼呀?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我要是搬到碧水莊園去,我怎麼照顧您啊?」
  「我自己有手有腳,家裡還有保姆,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宋泰光擺了擺手,「好了,不必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宋泰光決定的事,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所以儘管心有不甘,衛慧婷和宋亞麗也不敢再說什麼,至於季無澈、季強和季家那邊的人,那就更不敢說什麼了,他們季家哪裡敢和宋家叫板?此時,只有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嚥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剛才宋泰光的話讓台下很多賓客嘩然,很多人都在底下竊竊私語,悄悄的咬耳朵,諷刺宋亞麗丟人現眼。他們紛紛猜測宋泰光不讓宋亞麗招人入贅的原因肯定和宋亞麗前段時間爆出的艷照視頻有關。
  台上的司儀雖然明顯感覺下面的人群有些騷動不安,但還是非常盡職的繼續進行訂婚的主持,他臉上帶著興高采烈的笑容,開口:「下面,我們要來看一下這對相愛的年輕人是如何相識的?」他點擊了一下電腦,巨大的電子屏幕上畫面一閃,先放出一段柔和的音樂,然後是季無澈和宋亞麗身穿正裝面對面的坐在一起的照片。
  司儀介紹說:「季無澈先生和宋亞麗小姐雖然是相親認識的,但是兩人有共同的興趣愛好,第一次見面,兩人便相談甚歡,相見恨晚……」
  「啊!天哪!」
  「我的天,那是什麼?」
  「這個東西還拿出來放,也不嫌丟人……」
  台下突然騷動起來,賓客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或吃驚的摀住嘴巴,或嫌棄的移開視線,或八卦的低聲議論……司儀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見宋家的一個男保鏢飛快的衝上台,推開了司儀,然後直接拔了電源,強制關了電腦。
  台下,今晚的女主角宋亞麗羞的滿臉通紅,她沒有臉再待下去,飛快的奔離現場,向門外跑去。
  季無澈看了眼宋亞麗離去的方向,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跟著追了出去。
  剛才,屏幕裡原本放映著的兩人相識的照片,突然,不知怎麼的換成了前段時間網上爆出來的艷照和視頻,畫面中,宋亞麗和幾個不同的男人在床上交纏著,叫的極其放蕩,那黃面,根本不堪入目。
  衛慧婷這下再也受不住了,直接暈了過去。
  酒店的幾個服務員手忙腳亂的扶著衛慧婷進了一旁的休息室。
  宋泰光又羞又氣,感覺自己的一張老臉都被宋亞麗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丟盡了,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憤然拂袖而去。
  宋玉陽怕宋泰光氣出病來,忙跟著上去安撫宋泰光。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在場的賓客也都很有眼力勁的紛紛告辭,熱鬧的訂婚宴頓時變得冷冷清清……
  這一次,宋家不出意外的再次上了頭條,醜聞頭條。
  宋亞麗成了放蕩、*的代名詞,一時間,很多報道都紛紛開始深扒宋亞麗,越深扒越發現,宋亞麗的黑歷史可追溯到初中,她在初中的時候就開始和不同的男人鬼混,抽煙喝酒跳*舞甚至嗑藥她都做過。只是因為宋家家大業大,宋亞麗那些過去的黑歷史被宋家花錢抹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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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誰做的?(二更)

  「爺爺為什麼不讓無澈入贅?這是為什麼?我們以後可是要繼承玉湖集團的啊,不讓無澈入贅,以後我們怎麼繼承?你為什麼不讓我去質問爺爺?我就是要去問問他!他為什麼這麼針對我?!為什麼讓我和媽搬到碧水莊園來?!為什麼說話出爾反爾?!」宋亞麗抓著宋玉陽大吵大鬧,披頭散髮,罵罵咧咧,整個人像個罵街的潑婦一般。
  「夠了!你惹出這麼多的麻煩還不夠嗎?被拍了那麼多丟人的相片和視頻,在親戚朋友面前被被放出來,還不嫌丟人嗎?因為你,我都沒臉出門見人了,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宋玉陽不悅的開口斥責道。
  「嗚嗚嗚……」宋亞麗被宋玉陽幾句重話說哭了,長這麼大以來,宋玉陽一直很寵著她,幾乎是有求必應,從來沒對她大聲說過話,更別提用這麼嚴厲的語氣罵她了。
  宋亞麗仰著頭橫著脖子說:「這又不是我的錯!是我願意被拍的嗎?都是你找的那些人沒用,到現在還沒有查出是誰在害我,你就知道罵我!」
  「那還不是你自己不檢點造成的!你怨的了別人?」宋玉陽恨鐵不成鋼道。
  宋亞麗伸出拳頭對著宋玉陽拳打腳踢,「你說誰不檢點?你到底在說誰?我是你女兒啊,你怎麼這麼沒出息,除了罵我,你還能做什麼?」
  宋玉陽被打的額頭上青筋暴出,他抓住宋亞麗的手,斥道:「夠了,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別怪我不客氣!」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衛慧婷見宋玉陽真生氣了,忙上前來勸宋亞麗。
  現在宋玉陽是她們唯一的指望了,如果宋玉陽也不來看他們,她和宋亞麗就真的別想再回宋家了。
  衛慧婷勸道:「亞麗,別怪你爸爸,他也很難做。」
  宋亞麗卻不依不撓,「媽,我要見爺爺!」
  衛慧婷安慰道:「你爺爺現在還不想見你,他在為前幾天訂婚的事情生氣,過幾天就好了,到時候你再去見他。聽話,啊?」
  宋亞麗哭哭啼啼,「我不要,我就要問清楚,他憑什麼那麼對我,不讓我繼承,難不成等他死了要把玉湖集團帶到地底下去嗎?」
  宋玉陽一聽這話,徹底的火了,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幾步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宋亞麗的臉上,怒視著宋亞麗,大聲罵道:「你再敢亂說一個字試試!」
  宋亞麗徹底的被打傻了,被扇的臉火辣辣的疼,疼的她直掉眼淚。宋玉陽在她眼裡一直是個溫和的寵著她的父親,何曾這樣暴怒的如同一頭要吃人的獅子一般,宋亞麗嚇的往衛慧婷的懷裡縮了縮,而後不知想起什麼,委屈的一跺腳,跑進房間裡去了。
  看著宋亞麗哭泣的背影,宋玉陽煩躁的歎了口氣,他想起昨晚自己的父親宋泰光和他的談話。
  「爸,你去找江痕了?」宋玉陽開口問。
  宋泰光看了宋玉陽一眼,說:「是,我們找到痕痕這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衛慧婷和亞麗。」
  宋玉陽想了想,開口問:「既然找到了,怎麼能不告訴?」
  「告訴衛慧婷那個把才幾歲的痕痕趕走的惡毒女人嗎?哼!我怕我孫子承受不了她知道這件事。」
  宋玉陽聽了這話,沉默了,顯然,當年衛慧婷是怎麼對付江痕母子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宋玉陽想到找自己不停哭訴的女兒宋亞麗,糾結了半天,勸道:「爸,亞麗是被人陷害的,她本意不壞的,你真的不打算讓亞麗繼承玉湖集團了嗎?」
  宋泰光冷笑道:「繼承?她拿什麼來繼承?現在所有的人都因為亞麗在嘲笑我們宋家,我們宋家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恥辱?如果我真讓亞麗繼承玉湖集團,那麼別人說起我們玉湖集團的時候,首先只會想到,這不是網上那個艷照的女人嗎?哼!我們宋家丟不起這個人。」
  宋玉陽無話反駁,只能轉移話題:「爸,你去找江痕,他怎麼說?他願意和我們家相認嗎?」
  宋泰光說:「我暫時還沒有和他相認,這事,需要一個契機。」不知想起什麼,宋泰光的面色柔和了起來,他說:「痕痕是個很優秀的孩子,不愧是我們宋家的血脈,有能力,有想法。」
  宋玉陽說:「要不,這樣吧,玉湖集團一半讓江痕繼承,一半讓亞麗和無澈繼承,反正我們都打算入贅無澈了……」
  宋玉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泰光毫不客氣的打斷,宋泰光皺起眉頭,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好歹也繼承了玉湖集團十幾年了,生意場上混了這麼久卻連這麼點道理都不明白嗎?如果有男孩,誰會讓女孩來繼承家產?入贅一個男人生下的孩子,幾代以後,我們宋家的基因就會逐漸消失,直至殆盡。在我們有自己繼承人的情況下,讓別人的後代來享受我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嗎?沒有比這更加愚蠢的事情!所以,你好好閉緊你的嘴巴,找到痕痕這事暫時不要和任何人說,我會在適合的時候宣佈這件事。」
  思路回來,宋玉陽看了眼站在一旁流淚的妻子衛慧婷,不耐煩道:「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有時間多教教亞麗怎麼做人!連自己的爺爺都敢詛咒,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一個女孩子,這麼沒有教養!成何體統!」
  衛慧婷沒想到宋玉陽這麼說宋亞麗,她又氣又委屈的說:「是,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捨不得亞麗,我都想跟著亞聰一起死了算了。」
  想起死去的兒子宋亞聰,宋玉陽的心裡也很不好受,那個曾經是他的驕傲的兒子這麼年輕就這麼毫無徵兆的走了,宋玉陽惋惜的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不少,他說:「要是亞聰還在該多好!」
  衛慧婷被說到痛處,趴在宋玉陽肩膀上哭的越發的傷心起來,她邊哭邊說:「玉陽,爸還在生亞麗的氣嗎?我帶亞麗去向他道歉好不好?這也不能全怪在亞麗身上啊,她年輕不懂事,被人害了。」
  宋玉陽搖了搖頭,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爸那邊,我也會再勸勸的。」
  衛慧婷哭的紅腫的雙眼下露出一抹凶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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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經歷四個小時的演唱會結束了,吳澤凡又一次贏得了熱烈的掌聲和經久不息的尖叫聲。
  因為這段時間網上的艷照視頻風波,原本炙手可熱的歌手吳澤凡的事業和聲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吳澤凡的微博一個晚上掉了三百多萬粉絲,許多粉絲紛紛表示,最愛吳澤凡彷彿漫畫中走出來的長相和他身上乾淨陽光的氣質,可是當艷照視頻一爆出,才發現吳澤凡和她們想像中的根本不一樣。
  粉絲就是這樣,她們會把偶像想像成一個非常完美的非人類的存在,一旦偶像的形象出現了偏差,她們就會大呼接受不了。
  同樣,粉絲的力量也是巨大的,上一秒可以把你捧上天,下一秒,也可以給你踩下地。
  所以很多傷心、失望的粉絲紛紛叫罵吳澤凡欺騙了她們的感情,再加上黑子的蓄意煽動,網絡上出現許多『吳澤凡滾出娛樂圈』的喊話。
  在這種情況下,吳澤凡簽約的經紀公司讓吳澤凡暫時停止一切商業性的活動和代言,讓他去了趟山區,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貧困兒童。同時,吳澤凡開了一場全國巡迴演唱會,演唱會所有的門票收入全都捐給山區貧困兒童。
  這樣一來,吳澤凡的形象真的挽回了不少。
  後台的化妝室裡,吳澤凡的助理肖舟將粉絲送給吳澤凡的禮物和鮮花擺了滿滿一地,她興奮的朝吳澤凡說:「吳哥,這都是粉絲送給你的,粉絲很支持你呢!」
  肖舟今年二十四歲,比吳澤凡小兩歲,戴個黑框眼鏡,小鼻子小眼睛,長相很一般,屬於丟到人堆裡都認不出來的那種。她在讀大學的時候就是吳澤凡的粉絲,瘋狂的迷戀吳澤凡,那個時候吳澤凡還沒有單飛,還是韓國組合裡的一員,肖舟做過最瘋狂的一件事就是放棄了重要的期末考試,飛到韓國去看吳澤凡所在組合的演唱會,因為這個,肖舟的每門功課都掛了紅燈。
  肖舟大學畢業的那年,正好趕上吳澤凡單飛回國發展,肖舟的叔叔很有錢,他是一家唱片公司的老總,吳澤凡當時就簽在肖舟叔叔的唱片公司下,肖舟知道這件事後,便去找她的叔叔,軟磨硬泡讓她叔叔答應安排她做了吳澤凡的助理。
  做了吳澤凡的助理,和自己的偶像近距離的接觸之後,肖舟對吳澤凡的愛慕之情越來越深……
  吳澤凡正在玩手機,聞言看了眼滿地的鮮花和禮物,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轉過臉去。
  肖舟看著吳澤凡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樣子,她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演唱結束,忙完所有的一切,已經是凌晨兩點多,肖舟一個人朝家的方向走去,月光將她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長到孤寂的那種。
  她剛才要送吳澤凡回家,可是吳澤凡拒絕了,這讓肖舟很失落,她只想和吳澤凡多相處一會,再多相處一會,可是這個要求卻是那麼的奢侈。
  明明每天都能看到吳澤凡,明明吳澤凡都站在她觸手可得的距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覺得吳澤凡離她越來越遠。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那,看到肖舟,他說:「肖小姐,我想,我們倆有必要談一談。」
  突然出現的男聲讓肖舟嚇了一跳,她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是誰?」
  男人輕笑一聲,說:「我是宋亞麗的未婚夫。」
  這一句話讓肖舟整顆心如墜冰窖,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最後硬是扯了扯嘴角,「我根本不認識你。」
  季無澈從黑暗的陰影中走出來,他手裡拿著一盤錄像帶,說:「這是我和宋亞麗訂婚那天,酒店地下停車場入口的錄像。」
  看到肖舟瞪大了雙眼,季無澈接著道:「酒店地下入口處只有酒店的工作人員能夠進入,我很好奇肖小姐是怎麼混進去的?身為吳澤凡的助理,肖小姐你出現在我的訂婚宴的現場,怎麼能不和我打個招呼呢?畢竟,嚴格算起來,吳澤凡是我的情敵啊!」
  果然,肖舟一聽情敵兩個字,立馬暴怒了,她憤怒的叫道:「不,吳哥才不喜歡宋亞麗,都是宋亞麗那個賤人勾引吳哥的!宋亞麗不要臉!是個萬人騎的蕩婦!」

☆、第184章 解除婚約

  季無澈看著情緒失控的肖舟,滿意的笑了起來,「呵呵,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肖小姐喜歡吳澤凡吧。」
  肖舟不知想起什麼,雙眼紅了起來,她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肖舟的反應更是證實了季無澈心中的猜測。
  季無澈看著臉色發白、雙眼發紅的肖舟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他說:「好在我派人及時弄來了這份錄像帶,如果落到警察的手裡,你現在已經坐牢了。」
  肖舟看著季無澈手中的錄像帶,死死的咬住嘴唇,冷冷的看向季無澈,問:「你有什麼目的?」
  「我自然是來幫助你的。」季無澈開口道。
  肖舟看著季無澈,臉上帶著明顯的懷疑的表情。
  季無澈彷彿看透肖舟心裡所想,他說:「不用懷疑,我就是來幫助你的,我可以幫你得到吳澤凡,難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
  季無澈拋出的這個誘餌對肖舟來說,實在太具有誘惑力了。
  她從五年前吳澤凡剛出道那會就深深的迷戀上了吳澤凡,期間為吳澤凡做過很多瘋狂的事,她做夢都想嫁給吳澤凡,但因為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所以她也知道她和吳澤凡之間並沒有可能,吳澤凡只是她的偶像,一個神一般的遙不可及的存在。
  可是自從兩年前她成為吳澤凡的助理,和吳澤凡近距離的相處,她內心本就深深存在的情愫隨著時間的推移瘋狂的增長,她想和吳澤凡在一起的心越來越強烈。
  可是,吳澤凡對她的態度始終是淡淡的,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她雖然失落,但也安慰自己,吳澤凡對自己冷淡,對別的女人也冷淡。自己從沒見過他和別的其他的女人曖昧不清。這讓肖舟心裡寬慰放心了不少,她覺得吳澤凡是個有夢想有追求的人,他的重心都放在音樂和工作上,並沒有太多時間去考慮男女之事,戀愛可能要等到幾年之後。
  可是,直到宋亞麗出現,那個不要臉的臭女人愛上了吳澤凡,並且瘋狂的實施了追求吳澤凡的計劃。
  起初,吳澤凡對宋亞麗是不理睬的,他只專心的做自己的音樂,唱自己的歌,可是宋亞麗太無恥了,她居然砸錢包下吳澤凡的演唱會,在吳澤凡生日那天,買了一百萬張吳澤凡的正版專輯,包下了整個酒店為吳澤凡慶生……
  宋亞麗這個仗著自己家有錢,滿身錢臭味的女人用這種無恥的方法買到了吳澤凡的感情。
  肖舟本以為吳澤凡是不會喜歡宋亞麗這種女人的,可是她沒想到,吳澤凡對宋亞麗的態度很不一般,他這個人很少笑,可是只要一看到宋亞麗,他就會笑的很開心,一向有些孤僻的他會任由宋亞麗挽著他的手,任由宋亞麗對他撒嬌,宋亞麗耍小性子的時候,他會去安慰宋亞麗,他會在沒事的時候抱著手機和宋亞麗聊微信,會和宋亞麗約好去哪個飯店吃飯,去哪裡玩。會在演唱會結束後迫不及待的去找宋亞麗……
  肖舟永遠都記得,有一次,她尾隨吳澤凡到了一家酒店,看到吳澤凡進了一間房間,開門的是穿著睡袍的宋亞麗,兩人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吻了起來,吻的如癡如醉,根本沒看到不遠處的肖舟。
  肖舟感覺自己的生命彷彿死在了那天,她的心也在那一刻徹底的扭曲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肖舟妒忌,妒忌到抓狂,她內心渴求的吳澤凡的溫柔,居然乘以一百倍的全都給了宋亞麗那個女人。
  宋亞麗除了家裡有錢她還有什麼?容貌?宋亞麗每次出門都是濃妝艷抹,素顏估計根本不能看。身材?宋亞麗胸前的那對傲人雙峰據說是人工整出來的,根本不是真的。性格?宋亞麗除了會耍大小姐的脾氣還會什麼……
  所以,在肖舟看來,宋亞麗根本配不上吳澤凡。她在心裡暗暗決定,她要讓宋亞麗一無所有,這樣,吳澤凡就會離開宋亞麗,這樣,她就有機會了。
  思緒回來,肖舟開口:「我不相信你會有這麼好心的幫我,有什麼目的,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季無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點燃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霧氣。良久,他看著肖舟笑了,笑容裡痞味十足,「我幫你也就等於幫我自己,身為一個男人,我自然不希望自己總是戴著頂綠帽子,你得到了吳澤凡,可得好好的看著他,別讓他再被別的女人勾走了。」
  肖舟聽季無澈這麼說吳澤凡,心裡很不舒服,她唇舌反擊道:「你該看好宋亞麗才是,別讓她再到處勾引男人!」
  季無澈也不氣,他本就不喜歡宋亞麗,和宋亞麗在一起,只是為了能夠得到玉湖集團的繼承權,所以肖舟說的再難聽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他只覺得肖舟真是愚蠢,在這個世界上,錢財和權勢就是一切,千萬不能太相信感情,否則就會被殘酷的現實傷的體無完膚。
  季無澈朝肖舟說:「你記一個號碼,有什麼要緊的事就打這個號碼,記住,沒什麼事就不要隨便打這個號碼。」
  肖舟頓了頓,拿出手機記下了季無澈說的號碼,當她和季無澈說自己的號碼的時候,季無澈說:「不用,我有你的號碼。」
  肖舟沒說話,季無澈既然能查到那段視頻是自己做的手腳,那他知道自己的號嗎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惜,季無澈太自負了,他低估了宋泰光的能力,他能拿到酒店的那段錄像,宋泰光也可以,甚至,比他的動作還快一步。宋泰光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派人跟蹤季無澈,而後宋泰光就發現了季無澈和肖舟見面的那一幕。
  季無澈和肖舟談話的內容,宋泰光不得而知,可是,宋泰光卻在心底篤定,訂婚宴的艷照視頻是季無澈和肖舟裡外和應做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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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陽氣喘吁吁的跑進屋裡,問保姆,「老爺子在哪裡?」
  「在茶室。」保姆說。
  話音剛落,宋玉陽就大步流星的向茶室的方向走去。
  宋泰光喜歡茶道,此時,他正坐在茶室裡,慢條斯理的煮著茶。
  宋玉陽太急,也沒顧得上敲門,直接推門而入,看到宋泰光,他說:「爸,這是怎麼回事?你在電話裡說要解除亞麗和無澈的婚約,還要打壓季家的生意,這是為什麼?」
  宋泰光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他說:「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那個叫季無澈的傢伙做的一切都已經嚴重觸犯了我的底線。」
  「我打電話問過無澈,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年輕人不懂事,也許無意間做了什麼,還請爸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宋玉陽說。
  「玉陽,你這麼大年紀的人了,為什麼會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騙的團團轉?竟然還跑來為他求情?」宋泰光冷著聲音道。
  宋玉陽忙道:「爸,不是我被他騙的團團轉,亞麗的事你也知道,她最近名聲不太好,和無澈又已經訂了婚了,這個時候再取消婚約,外面人怎麼看亞麗啊?」
  「再難聽的話外面人都說過了,我都已經聽習慣了,至於亞麗的婚事,堂堂玉湖集團的女兒,難道還會缺了丈夫嗎?儘管讓他們解除婚約就是了。再說了,亞麗自己闖出來的禍,她自己本就要去承擔後果!」宋泰光冷冷的說。
  「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決絕的取消亞麗的婚事。」
  宋泰光抬起眼睛,看著宋玉陽,半響,重重的哼了一聲,丟給宋玉陽一個文件袋,說:「訂婚宴上的艷照視頻就是季無澈和一個叫肖舟的女人裡應外合做的手腳,我懷疑網上亞麗的那些艷照視頻也是他們做的。」
  宋玉陽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宋泰光不知想起什麼,氣的摔了手中的茶杯,碧綠的茶水打濕了上好的羊毛地毯。
  宋泰光罵道:「這個混蛋,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覺得他不錯,其實,他從一開始接近亞麗就是有目地的,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他們季家看上的肯定是我們宋家的玉湖集團,為了得到玉湖集團,竟然使出這麼卑鄙的手段,要不是顧及亞麗的面子,我早就把他們一家送進監獄裡去了,現在只是打擊他們家生意,讓他們家在北京城待不下去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這!這!」宋玉陽打開文件袋,看著裡面的一張張照片,越看到最後,臉色越發的難看,他不敢置信的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無澈都已經和亞麗訂婚了,他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做出這種事來,亞麗當著那麼多的人丟臉,對無澈也完全沒有任何好處啊!」
  宋泰光說:「怕就怕他並不是想和亞麗結婚,而是取而代之我們宋家接手整個玉湖集團!」
  宋玉陽這下震驚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宋泰光道:「什麼都別說了,讓他們解除婚約!」
  宋玉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他說:「可是,亞麗已經懷孕了。」
  宋泰光一聽宋亞麗懷孕,整個人都愣住了,整個茶室陡然靜了下來,良久,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半響,宋泰光說:「讓亞麗打掉孩子,她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懷孕。」
  宋玉陽對宋泰光的話打心眼裡不贊同,他說:「爸,孩子是亞麗的,我覺得我們不能替亞麗做這個決定。」
  宋泰光緊皺著眉頭說:「你的意思是讓亞麗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我們宋家替季家養孩子?我們為什麼要做這麼愚蠢的事?!你讓亞麗留著孩子才是毀了她,她要帶著個孩子,怎麼嫁人?」
  宋玉陽沒有再說話。
  宋泰光一錘定音,「這件事必須聽我的,讓亞麗打掉孩子,你現在馬上去聯繫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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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奔跑吧青春》節目的收視率一路飆升,七個固定嘉賓的名氣都在不同程度的上漲,體驗到真人秀帶來的一夜爆紅,特別是在網絡上的爆炸性吸粉。所以錄節目的時候,大家的心情都非常不錯。
  時間也過得非常的快,轉眼間,這已經是錄第十集節目了,一期節目總共十二集,也就意味著再錄兩集節目,這期節目就要告一段落了。
  想想,都覺得非常的捨不得,這段時間,七個固定嘉賓之間建立了非常不錯的友誼,錄製節目的時候雖然會有爭執,但從不會相互擠兌,相互耍心眼。這在真人秀節目中是非常的難得的。
  大家做遊戲都很拼,但卻又不那麼注重結果,因為對他們每個人來說,一起奔跑,把快樂和青春傳遞給每一個人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第185章 犬夜叉的初戀

  這一集的節目來到了安徽黃山錄製。
  自從知道節目組要來安徽錄製節目,林一夏就特別興奮,興奮的晚上壓根睡不著覺,抱著手機和江痕視頻。
  她說:「我發現安徽的空氣就是好啊,風微微的吹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哎呀,怎麼辦,我都不想走了。」林一夏邊說邊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
  江痕的語氣裡難得的帶著委屈,道:「夏夏,你不要大寶寶了嗎?」
  林一夏說:「怎麼可能,大寶寶這麼好,我好愛大寶寶的。乖啊,不難過。」
  江大寶寶一聽這話滿意的彎起了嘴角,他得寸進尺道:「大寶寶想和夏夏裸聊,好不好?」
  林一夏:「……」
  她伸出雙手捧住發燙的雙頰,哎呀,裸聊啊,簡直羞死人了。
  不過她沒捨得拒絕她的大寶寶,一臉害羞的脫了衣服,脫到一件都不剩。
  兩人裸聊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江男神非常邪惡的讓林一夏對著鏡頭擺出了很多羞人的姿勢,江男神覺得自己現在吃不到肉,最起碼先喝點湯解解饞。
  直到林一夏有些疲倦的打了個哈欠,江男神才罷休,他知道他的夏夏明天還要早起錄節目,他心疼道:「夏夏,睡吧,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
  林一夏很捨不得掛斷視頻,但也知道自己必須得睡覺了,錄節目必須要有一個良好的精神面貌,她囑咐道:「黃山這邊一點都不冷,比北京暖和多了,你在北京記得多穿點,還有,開車小心。」
  聽著林一夏的絮絮叨叨,江痕嘴角邊的笑意更大,他說:「好,大寶寶記住了。」
  林一夏又說:「我給你買的那件新大衣放在右邊的櫃子裡,你記得穿上。」
  「好。」
  「記得在大衣裡面再穿件厚羊毛衫。」
  「好。」
  林一夏覺得囑咐的差不多了,她有些不捨的說:「那就這樣吧,我掛了啊,晚安,親親。」
  江痕也十分不捨道:「夏夏,親親。」
  掛斷視頻,江男神一邊想著夏夏剛才不穿衣服的樣子,一邊用右手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真的太想夏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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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吃完早飯,到集合地點錄製節目,這集節目來了五個女嘉賓,一線二線三線的都有,都是演電視劇的,近幾年在頻幕上挺活躍的五個女嘉賓。加上林一夏一共六個女嘉賓,和其他六個固定男嘉賓兩兩組成情侶搭檔的形式進行遊戲,林一夏沒想到節目組居然將她和白□分在一組。
  雖然前九集節目都在一起錄製,可是林一夏從來沒和白□分到一組過,這是第一次。
  啊啊啊,好激動啊!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在導演組講規則的時候,林一夏壓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光顧著興奮去了,怕人看出她太高興,所以她一直都沒敢抬頭。
  最後還是白□主動開口,他小聲的問道:「你不想和我一組?」
  不怪白□這麼問,因為自從導演宣佈他和林一夏一組的時候,林一夏就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和平常錄節目的樣子大相逕庭。
  白□說這話的時候是湊到林一夏耳邊說的,一股乾淨清爽的氣息頓時迎面撲來,燒的林一夏的臉更燙了,她結巴道:「嗯,嗯,不想。」待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林一夏忙使勁的搖著頭否認,「不是不是,我說錯了,我沒有不想,我其實挺想的。」
  說完最後一句話,林一夏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到底在說什麼啊。怎麼對著偶像連話都說不好了,明明之前錄節目的時候自己沒這麼慫啊,完了完了,偶像肯定對自己的印象不好了。想到這,林一夏偷偷抬起眼用眼角的餘光瞄白□,卻沒想到白□也在看她,並衝她微笑,林一夏的心臟砰砰砰的跳,看著白□的帥臉神遊。
  白□的眼睛好大好亮啊,真好看啊!
  如果說世界上只有兩顆黑寶石,那麼林一夏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她看到了。
  導演組講完遊戲規則和注意事項,所有人都開始出發去第一個遊戲地點,白□走出好幾步,一回頭才發現林一夏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走回來,朝林一夏說:「走吧。」
  林一夏一晃神,尷尬的邁著小碎步跟在白□身後。
  白□和林一夏並排走在一起,他問:「等第一期節目結束,你打算做什麼?」
  林一夏心裡不住尖叫,白□這是在跟她聊家常啊啊啊啊!偶像真的好親民啊!
  林一夏說:「我想回趟老家。」回去看看江外婆,看看媽媽和奶奶。
  白□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家鄉就在安徽對不對?」
  林一夏點頭,「嗯,是的。我的家鄉離這裡還有一百多公里。」
  白□輕聲笑著問道:「不知我是否有幸去你的家鄉遊玩遊玩?」
  林一夏忙點頭,「有幸有幸,歡迎你去我的家鄉坐客。」
  白□看著林一夏愣了愣,而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一夏見白□笑,以為白□不相信她,她說:「你去我的家鄉坐客,我帶你去吃粽子,我們家那邊有一家特別好吃的早點攤子,我以前上學經常在那買粽子吃,真的,那家早點攤做的粽子超級好吃。」邊說林一夏邊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她懷念那家店的粽子很久很久了,上次回老家都沒想起來去吃。
  這一幕看的白□雙眼閃了閃,他轉過頭咳了一聲,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說:「嗯,很期待。」
  兩人這麼一聊天,林一夏才慢慢的沒那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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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遊戲就是考驗情侶搭檔之間的默契,遊戲一共進行兩輪,第一輪,女嘉賓答題,答對一題,得一分,答錯,不得分,且男嘉賓接受懲罰。第二輪,男女嘉賓互換位置,男嘉賓答題,答對一題,得一分,答錯,不得分,且女嘉賓接受懲罰,總分前三的隊伍可獲得相應的獎勵。遊戲正式開始,女嘉賓個個手上拿著答題板板坐成一排,男嘉賓在女嘉賓身後兩米遠的地方坐成一排。
  答題之前,女嘉賓向身後的男嘉賓說出自己此時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其他幾個女嘉賓紛紛轉身,對身後的男嘉賓說她會努力加油不讓男嘉賓受到懲罰之類的話,輪到林一夏了,林一夏看著身後的白□,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挺笨的,待會讓你受到懲罰了,你千萬別怪我。」
  白□:「?」
  其他男女嘉賓愣了兩秒,而後爆發出一陣哄然笑聲。
  韓千川邊笑邊朝林一夏說:「一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總是這麼喜歡說實話,待會白□受罰,就一點懸念就沒有了!」
  韓千川這話一出,其他人又忍不住大笑起來,林一夏被笑的更不好意思了,她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回答出問題,不讓偶像受罰。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大頻幕上顯示第一題的時候,林一夏整個人還是完全的懵了,不僅她,其他幾個女嘉賓也完全懵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神同步了,一律微張著嘴,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
  頻幕上是一個拿著籃球的黑人男星,問題就是:請問這個男球星是誰?
  對於從來不看NBA籃球賽的女嘉賓們來說,這個問題簡直從無下手,尤其是林一夏,她覺得她得了臉盲症,因為所有的黑人在她看來長的都差不多,都是黑皮膚大眼睛厚嘴唇。
  後面的男嘉賓們在看到題目的那一刻,紛紛鬆了口氣,說:「這道題目簡單,太簡單了,肯定能答出來的。」
  王越搖頭,道:「不一定,我們是覺得簡單,對於她們來說,就不一定了。」
  鄭倫凱開玩笑的說:「不會有人寫喬丹吧?」
  韓千川叫道:「怎麼可能!喬丹誰不認識啊,這明擺著就不是啊!」
  幾個寫喬丹的女嘉賓很有默契的將答題板上的喬丹二字劃掉,改成科比。
  除了喬丹,她們也就只知道科比了。
  林一夏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幾秒之後她眉頭一鬆,刷刷的寫下了一個名字。
  當導演組喊出請亮題板的時候,除了林一夏,其他五個女嘉賓的題板上都是寫的科比,只有林一夏,她的題板上寫的是奧巴馬。
  毫無意外,六個男嘉賓都受到了懲罰,頭頂上水桶裡的水傾瀉而下,巨大的衝力將每個男嘉賓都澆成了落湯雞。
  韓千川早上特意起個大早做好的髮型此時被水澆的全都粘在了頭皮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忙跑到前面看女嘉賓答題板上的答案,他要看看女嘉賓們寫的到底是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居然一個都沒回答出來。
  當看到林一夏答題板上寫的奧巴馬的時候,他拍著大腿狂笑,笑到眼淚都流了下來。
  韓千川邊笑邊說:「一夏,她們幾個人好歹寫的是個球星的名字,你寫的什麼?奧巴馬,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其他幾個男嘉賓聞言也都跑過來看林一夏的答題板,當看到奧巴馬三個大字,都和韓千川一樣,笑的一發不可收拾。
  其中一個女嘉賓邊笑邊道:「一夏,你怎麼把美國總統的名字寫上去了啊?」
  林一夏被笑的又羞愧又尷尬,尤其看到白□被澆的渾身濕透的時候,她覺得真是內疚的不得了,她小聲的辯解道:「那個,我寫錯了,我本來是打算寫巴拿馬的,寫成奧巴馬了,我給改過來。」
  其他人聞言笑的更厲害了,韓千川和王越最誇張,笑的都開始跺腳了,韓千川邊抹笑出來的眼淚,邊說:「我覺得你還不如寫奧巴馬,奧巴馬好歹是個人。」
  一向內斂的蘇子謙此時也是笑的直不起腰,他說:「巴拿馬是中美洲最南部的一個國家。」
  林一夏:「……」
  眾人:「哈哈哈哈哈!」
  一連五道題,其他女嘉賓或多或少都答對了一到兩道題,只有林一夏,從頭到尾,一道題都沒答對,沒答對就算了,偏偏她的答案總是能做到和正題一點關係都沒有,軌道都已經偏離到火星上去了。
  比圖有一道題目是問桔梗花的花語是什麼,其他女嘉賓都寫對了,桔梗花的話語是永恆的、真誠不變的愛,只有林一夏的答題板上寫著:犬夜叉的初戀!
  看著白□一次又一次的落水,林一夏覺得自己都沒臉去看白□了,她寧願被水澆的是自己。
  因為和韓千川搭檔的女嘉賓回答對了一題,韓千川揚眉吐氣的在後面大叫,看著白□被水澆,他笑的樂不可支,沖林一夏喊道:「一夏,你果然沒說假話,白□受罰真的是一點懸念都沒有,從頭澆到尾啊,哈哈哈哈哈!」
  一輪結束,開始第二輪的節目,男嘉賓在前面答題,女嘉賓在後面坐成一排。
  導演組讓男嘉賓對身後的女嘉賓說一句激勵女嘉賓也激勵自己的話,其他男嘉賓說了什麼林一夏都不記得了,她只記得白□對自己說:「我不會讓你淋到一滴水!」
  林一夏當時的心情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何止是感動啊,簡直感動到爆,林一夏覺得就算白□沒答出來題,自己被水澆,她也會覺得開心。她的偶像真好啊,真的太好了,不但不怪自己讓他一直被水澆,還向自己承諾不會讓自己被淋到一滴水。
  事實證明,白□說出那句話並不是說大話,五道題目,他一個人全部回答正確,真的沒讓林一夏淋到一滴水,而且他還成功的將他和林一夏這組的比分從最後一名迅速的拉到了第一名。
  中場休息的時候,林一夏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江痕,她忍不住炫耀說:「第一個遊戲我們組就拿了第一名。」
  此時的林一夏,完全忘記了自己根本沒有答對一道題的事實。
  江痕勾起唇角,誇道:「夏夏真厲害。」
  林一夏說:「不是我厲害,是我的搭檔厲害,他真的超級厲害啊,連《茶花女》的作者都知道是誰。」
  江痕說:「小仲馬。」
  林一夏不可思議的叫道:「哇塞,你居然也知道,我的天,好厲害,我都不知道小仲馬是誰。」
  江痕勾起唇角:「小仲馬是法國著名的文學作家。」
  林一夏的語氣裡滿是崇拜和驚歎,「你和我搭檔都好厲害啊,居然連法國的作家都知道。」
  江痕問:「你搭檔是誰?」
  林一夏說:「……白□。」
  江痕:「……」
  見江痕不說話,林一夏忙道:「我和白□做搭檔是節目組安排的,不關我的事!」
  江痕被林一夏的話逗笑了,感情方面,他自然是無條件的相信林一夏的,他的夏夏有多喜歡他,他的心裡一清二楚。
  江痕故意道:「該不會是你厚著臉皮非要和白□一組吧?」
  林一夏叫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真的是節目組安排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節目組。」
  江痕笑道:「不用,我相信你!」
  林一夏這才知道江痕在逗自己玩,她不開心道:「你太壞了!」
  江痕問:「我壞?那你覺得誰好?」
  林一夏也故意道:「白□人可好了。」
  江痕酸道:「他哪裡好?」
  林一夏道:「他長的那麼帥,還那麼紅,居然還那麼聰明,什麼題目他都會答,這還不叫很好嗎?」
  江痕:「……」
  江男神想說的是,那些題目他也會!通通都會!
  林一夏見江痕不反駁了,沾沾自喜道:「我眼光多好啊,喜歡這麼棒的偶像。」
  江男神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林一夏嘿嘿一笑,道:「我心目中最棒最棒的偶像就是我的大寶寶。」

☆、第186章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和江痕打完了電話,休息了近半個小時之後,一行人坐車去下一個地點接著錄節目。
  車上除了節目組安排的司機在前座開車外,後車座上就白□和林一夏兩個人,白□在剛才的遊戲中被澆成了落湯雞,現在已經重新換了身衣服,頭髮也吹乾了,整個人看上去神清氣爽。可是林一夏還是覺得很愧疚,自己一題都沒答對,讓白□被水澆了五次,現在天氣又挺涼的,萬一白□感冒了就不好了。
  想到這,林一夏偷偷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兩袋感冒靈,遞到白□面前,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害你被水澆了那麼多次,這是感冒靈,你記得喝。」頓了頓,林一夏忙又加了句,「我怕你被水澆那麼多次會感冒。」
  白□愣了愣,而後笑了笑,說:「沒關係,你不用往心裡去。」
  話雖是這樣說,但白□還是伸手接過林一夏遞過來的感冒靈,林一夏給的東西,他做不到不要,而且這也說明林一夏對他還是很關心的,她在擔心自己,擔心自己會感冒,想到這,白□的心情愉悅了很多。
  白□拿著感冒靈對林一夏說:「謝謝。」
  林一夏忙搖頭,「不謝不謝,是我太笨才害你被水澆。」
  白□忍住自己想伸手去撫摸林一夏頭的衝動,說:「不怪你,那些問題問的都挺偏,答不出來也很正常。」
  林一夏一聽白□這話,心裡更加感動了,明明自己害他被水澆了那麼多次,可是他不但不生氣,還反過來安慰自己,林一夏覺得白□更好了,哪哪都好,長的帥,唱歌好聽,會演戲,又聰明,性格也這麼好……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難怪有那麼多粉絲都喜歡他。
  林一夏彷彿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她問:「等到了北京,我能去找你玩嗎?」
  問完了這句話,林一夏都不敢抬頭,她怕白□拒絕自己。
  誰知白□挺痛快的說:「好啊,等到了北京,有時間我們就一起聚聚。」
  林一夏高興的抬起頭,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肯定有時間!」
  林一夏的嘴角快咧到了耳朵邊,自己和偶像這是要成為好朋友的節奏啊!
  嘿嘿,好朋友!好朋友!
  白□掩了掩心神,說:「在北京我知道有很多飯店的菜不錯,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不等白□說完,林一夏便搶著說:「好呀好呀!我最喜歡吃了!」
  白□笑了笑,說:「我經常一個人去吃東西,怕被人認出來,還得挑著時間點去,現在想想,忽然覺得,一個人其實挺孤單的。」
  林一夏理解道:「我明白的,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我也常常會覺得一個人吃飯很孤單。」
  白□:「……」
  白□臉上的笑在那一瞬間立馬凝固了。
  他知道,他終究還是遲了!
  林一夏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很快到了第二個遊戲地點,這一次,林一夏決心一定要努力表現,於是做遊戲比平時更拼了。
  第二個遊戲叫做「乾瞪眼」,六組情侶搭檔,兩組兩組對決,各派出一名嘉賓直視對方,誰先眨眼睛誰輸。
  幾組嘉賓分別比試,各有輸贏,輪到林一夏了,林一夏和另外一個女嘉賓比試,這個女嘉賓是專業學表演的,是個挺強勁的對手,兩人居然都堅持了兩分鐘沒有眨眼睛。
  正常人每分鐘要眨眼十五次,能在一分鐘內不眨眼已經非常不容易,韓千川帶頭鼓起掌來,要知道前面幾組最長的時間也不過堅持了一分多鐘沒有眨眼睛。
  因為長時間不眨眼睛,眼睛發酸,林一夏的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了下來,和她比試的女嘉賓也流下了眼淚。
  林一夏沒有特意瞪大眼睛,就是正常的睜著,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放棄,堅持,再堅持!哎喲,不行了,眼睛好酸,想眨眼睛了,不,不行,不能眨,絕對不能眨。阿門,保佑我!保佑我不眨眼睛,我回去就給你燒紙磕頭。
  於是,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林一夏雙手合十,邊流眼淚,嘴巴裡邊默默有詞。
  最後,林一夏和那位女嘉賓兩人對視了五分多鐘,那位女嘉賓終於支撐不住,敗下陣來。
  所有人都伸出雙手鼓起了最熱烈的掌聲,韓千川朝林一夏豎起大拇指,「一夏,厲害,這個厲害了,太厲害了,這次我對你是真服!」
  林一夏被誇的又高興又害羞,她忍不住抬眼去看白□,自己終於贏了,沒有再拖偶像的後腿了。
  此時,白□正好也在看林一夏,兩人視線碰上,白□也朝林一夏豎起了大拇指。
  看到偶像朝自己豎大拇指,林一夏的心情簡直像坐上雲霄飛車,腦子裡的小人不停的在「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此時的林一夏,簡直比中了大獎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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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錄到晚上九點半才結束,打板之後眾人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酒店,林一夏手裡拿著今晚贏來的獎品,開心的不得了。
  這集節目她和白□這組獲得了最後的勝利,獎品是一個純金的小牛,江痕就是屬牛的,她要把這個小牛送給江痕,江痕一定會很高興的。
  越想林一夏越興奮,出了電梯之後她就忍不住從包裡拿出手機,準備撥江痕的電話。
  當她抬頭的時候,突然,她睜大了眼睛,站在走廊窗戶邊的那個人的背影怎麼看起來那麼像她的未婚夫?
  不,不是像,就是啊!那件大衣,就是她買給江痕,昨晚上讓江痕找的那件!
  為什麼江痕會在這裡?
  是來看她的吧?怎麼那麼好啊!
  林一夏再也忍不住,立馬飛奔過去從背後抱住江痕!
  她想親他,用力親他!
  於是乎,林一夏也這麼做了,因為兩人身高的差距,林一夏使勁的踮起腳,再努力的勾住江痕的脖子往下壓,用盡所有的力氣去親江痕。
  江痕剛下飛機沒多久,知道林一夏錄節目還沒回來,便在林一夏住的房間外等她,他一直在想著晚上要怎麼和他的夏夏親熱,正想著心潮澎湃呢,他的夏夏居然做出讓他更澎湃的事情來。
  江男神再也忍不住,很快反客為主,充滿*的雙眼此刻紅了起來,他將林一夏壓在牆壁上親,那力道大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林一夏吞到肚子裡一般。
  林一夏激動的抱著江痕,用力的回應著。
  啊啊啊,好幸福啊!啊啊啊,繼續繼續,一直繼續啊!
  兩人親了很久,分開時林一夏覺得嘴唇又燙又麻,可是她好開心啊,這粗暴的親吻令她感覺到了江痕對她的深深的愛。
  林一夏戀戀不捨的貼過去,又親了下江痕,害羞道:「你穿這件大衣真帥,特別帥。」
  江痕笑了下,他並沒有覺得滿足,他想要更多,於是乎,他伸出手順著林一夏的衣擺探進去,在林一夏的身上四處點火,略顯低沉的聲音性感的要命,他湊到林一夏耳邊說:「除了帥,我還有其他的優點,要不要試試?」
  林一夏被江痕摸的身子又燙又麻又軟,她紅著臉道:「那,那就勉強試試吧,不滿意我可是要退貨的!」
  江痕笑出聲來,他拿出房卡刷開門,而後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走進房間裡。
  他說:「你都用了很多次了,不能退貨!你得對我負責!」
  林一夏抱著江痕的脖子,咯咯笑道:「你是誰家的牛皮糖啊?居然還黏上我了?」
  江痕低頭吻住林一夏的唇,說:「我是夏夏家的!」
  到了床上,忍了許久的江男神獸形畢現,把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沒做的全都補回來了。兩人纏綿了兩個多小時,做夠了就抱在一起,小聲的互訴衷腸,訴著訴著又親到一起去。
  兩人都不捨得睡,洗完澡之後,江痕打電話讓酒店送了點吃的過來,兩人邊吃東西邊偎在床上看《奔跑吧青春》重播。
  「這期是真假臥底那一期。」林一夏說:「我那天例假來了,身體不舒服,所以狀態不太好,看得出來嗎?」
  江痕喂林一夏吃了個草莓,說:「看不出來,就你最有幹勁,跟打了雞血一樣。」
  江痕打心眼裡不想讓林一夏這麼辛苦,可是他也知道,他的夏夏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他要做的,就是支持她,給她更多的寵愛和關心!
  林一夏嚼著又紅又大的草莓,滿足的點了點頭,草莓真的好甜啊,甜到心坎裡去了。
  她說:「為了五十八萬。」
  這期節目的主題是真假臥底,嘉賓裡有一個真正的「臥底」,但是包括本人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是誰。每個嘉賓通過完成任務獲得鑰匙,這鑰匙可以打開分散在不同角落裡的箱子,有的箱子是空的,有的箱子裡有真正臥底的信息,每隔一個小時就有一次換隊員的機會,需要正確猜中「臥底」是誰,並且保證最終任務時臥底不在自己這組裡,才能獲得勝利。
  節目後期剪輯的很好,懸念十足,好像每個人都有嫌疑,大家互相懷疑的同時還要疑心自己有可能就是那個「臥底」。
  江痕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問林一夏:「臥底是誰?」
  林一夏當然知道是誰,但她不說,她要留著懸念,「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告訴你就沒有意思了。」
  江痕便繼續看節目,看了一會兒,他問:「臥底是韓千川?還是你?」
  林一夏:「哈哈哈,就不告訴你。」
  節目播到了一個叫「奮起吧小雞!」的遊戲環節,所有的嘉賓都穿上厚重的小雞服裝,站在一個大的充氣的碗裡,音樂聲響起,就去推別的組的嘉賓,把別的組的嘉賓推到碗外,音樂聲結束,留在碗裡的組員最多的那組隊伍獲勝。
  這個遊戲異常的激烈,力氣大的不一定能獲得多少優勢,因為身上厚重的小雞服裝實在太不方便,一不小心摔倒就在地上滾來滾去,半天都起不來。
  江痕:「哈哈哈哈!」
  林一夏看的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做的時候可辛苦了,現在看還挺可愛的。」
  電視裡的林一夏被另外一個嘉賓推倒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半分多鐘都沒起來,她大呼隊友救她,可是她的隊友自己都顧不過來自己了,所以沒一個人過來救她,林一夏又開始滾了起來,最後實在沒力氣了,躺在那裡氣喘吁吁,鏡頭近拍了她的臉,她撇著嘴巴,一臉委屈的、生無可戀的樣子,後期給配了一曲二胡,一副好慘好慘的畫面。
  江痕笑到根本停不下來。
  林一夏不好意思道:「錄節目的時候剛好是我例假來的第二天,血好多,多的都弄到褲子上去了,小雞服上也弄到了,幸虧一個女編導提醒我,不然我丟臉丟大發了。」
  江痕心疼的不得了,他說:「以後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別那麼拼了。」
  林一夏道:「沒事兒,你上次帶我去看了中醫,吃了中藥之後我就好多了,我現在來例假肚子都不怎麼疼了,錄節目沒問題的。」
  在這遊戲之後,林一夏因為來例假的緣故狀態真的不太好,臉色有點白,嘴唇也是白的,話也很少,因為這個原因,她的鏡頭也比之前少了很多。
  而電視外的林一夏也實在是有點累了,上下眼皮不斷打架,硬撐著使勁睜眼睛。
  江痕看林一夏這樣,親了親林一夏的臉,說:「睡吧夏夏。」
  林一夏搖頭,道:「不要,想和你一起看完。」
  江痕道:「有時間再看,我也睡了。」
  林一夏揉了揉眼睛,問:「你不想知道臥底是誰了嗎?」
  江痕道:「那你告訴我。」
  林一夏有點糾結,說:「我還是想讓你看完。」
  江痕笑道:「其實,我覺得我已經猜到了。」
  林一夏的眼睛立馬睜大了,問:「你猜的誰?」
  江痕刮了刮林一夏的鼻子,寵溺道:「是你,對不對?」
  林一夏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不止眼睛,連嘴巴也張的大大的,她問:「你怎麼猜到的?」
  江痕說:「感覺吧。」
  林一夏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她抓著江痕的手問:「你怎麼感覺到的?」
  江痕被林一夏纏的沒法,只得說:「剛才有一個鏡頭,你找到了一把鑰匙,正準備開箱子的時候,有嘉賓突然出現問你找到了什麼線索,我注意到,有那麼兩秒,你的眼睛眨的很快。」
  林一夏努力回想著江痕說的這個場景,而後笑了起來,她一臉佩服道:「你好厲害啊,那個時候我也是才知道自己是臥底的身份,不過前面的鏡頭被剪掉了,就是為了留懸念,沒想到還是被你猜出來了。」
  江痕被誇的彎起了嘴角。
  林一夏又問:「我那時候眼睛正好不舒服,多眨了幾下而已。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是臥底啊?」
  江痕說:「我就是知道。」
  愛上一個人,便會熟悉她的一切,哪怕一個細微的眼神,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他都能知道,她要表達的意思!
  關掉電視,林一夏很快就睡著了。
  江痕側躺在床上,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林一夏的臉。
  在北京的家裡,睡前兩人視頻通話,哪裡比得上這樣近在咫尺的溫度,伸手就能碰得到,想要擁抱就可以擁抱,想親熱就親熱。
  江痕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那首歌詞的含義。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眼,吞沒我在寂默裡,我無力抗拒,特別是夜裡,想你到無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聲的告訴你,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懷裡,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被放逐天際,只要你真心拿愛與我回應,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為你!

☆、第187章 正面交鋒

  思念不但玄,而且如影隨形,不管在做什麼,他總是會想到林一夏,想她在外面錄節目辛不辛苦,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更瘦了,有沒有也像他想她這樣很想他。
  真想時時刻刻都把他的夏夏帶在身邊,揣在口袋裡,走到哪帶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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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江痕早起去外面買了林一夏愛吃的生煎包和粽子,林一夏吃完了後便去了節目組,雖然節目昨天已經錄完了,可是七個固定嘉賓還要為大電影拍宣傳照。
  《奔跑吧青春》現在這麼火,所以節目組決定拍一部大電影,說白了,也就是趁熱圈錢。
  林一夏走後,江痕在房間裡用電腦發了幾封郵件,處理完了公事之後,他便又接著看《奔跑吧青春》,江痕平時很少看電視,因為根本沒時間,看的最多的就是財經類節目,可是《奔跑吧青春》他卻總會抽時間看,只因為,這是這個節目裡有林一夏。
  電視裡,比賽吃東西遊戲,嘉賓分為三組,把眼前桌子上西瓜蘋果麵包麵條等東西全部吃完,哪一組最先吃完,用時最短的獲勝。
  當導演組宣佈這個遊戲是比賽吃東西的時候,鏡頭拍到了林一夏的近臉,林一夏的眼睛立馬瞪大了,雙眼亮亮的,脖子那動了動,很明顯,她在嚥口水。
  江痕看到這個鏡頭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正式比賽的時候,林一夏特別拼,把各種食物飛快的塞進嘴裡,把臉頰生生塞的鼓起兩個小包,眼睛又滴溜溜的轉著看別人吃完了沒,節目組後期給她打上了字幕,寫上「萌一夏!」三個大字。
  看完了節目,笑夠了,江痕上網搜林一夏所有的表情動態圖,林一夏吃東西那張動態圖也有。江痕一張一張的收藏保存在手機相冊裡,然後再一張一張點開看了好幾遍,笑得不能自已。
  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二點,江痕換鞋,拿起鑰匙出了門。
  他就是來看林一夏的,自然不能放過一點一滴和他的夏夏相處的機會,他打了個電話問尹虹,知道了林一夏拍宣傳照的地址,便直接去了。
  拍宣傳照的地址在著名的宏村景區,宏村始建於南寧紹熙年間,至今已經有八百多年。整個村子的景色非常的美,時而如潑墨重彩,時而如淡抹寫意,好像一幅山水長卷,不愧被譽為中國畫裡的鄉村。
  節目組怕圍觀的人太多影響拍照的效果,在外圍幾十米拉了條警戒線,還有安保人員守著。警戒線隔開幾十米,能看到正在拍照的林一夏和其他六位固定男嘉賓。
  旁邊有不少來看偶像的粉絲,有拿偶像的寫真海報的,也有舉著偶像的名字燈牌的。
  七個固定嘉賓的粉絲都有,放眼望去,白□和林一夏的粉絲最多。
  這些粉絲大部分都是年輕男男女女,年紀都偏小,韓范洗剪吹打扮,叫的聲音特別大,整個人處於一種特別亢奮的狀態。
  江痕穿著林一夏給他買的那件大衣,戴著一副墨鏡,也沒刮鬍子,下巴上有點青色的胡茬,畫風和以前孤傲淡漠的男神形象大相近庭,所以,站在一群粉絲中間,根本沒人認出他來。
  幾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偷偷的看江痕,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往他這邊走近了些,問道:「叔叔,你在這裡做什麼?」
  現在很多年輕女孩搭訕或被搭訕的時候都喜歡叫人叔叔,江痕也不在意,他看著女孩手裡抱著一張放大的林一夏的照片,便說:「我也是林一夏的粉絲。」
  女孩們一聽江痕說這話,彷彿遇到知音一般,開心道:「你也喜歡我們家一夏啊?」
  江痕點頭,「很喜歡。」
  另一個女孩手裡抱著也是林一夏的照片,只不過這張照片江痕並沒有見過,照片中,林一夏穿著一件紅色的運動服,紮著一個馬尾,蹲在地上繫鞋帶,不施胭粉的臉微微抬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她不知在想什麼,笑的很開心,雙眼又彎又亮,左邊臉頰上的酒窩深深的,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女孩說:「叔叔,你好有眼光啊,我們家一夏可好了,又美又萌,我要是男人我都追她。」
  江痕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夏夏原來已經好到男女通吃了。
  他問那個女孩,「這張照片從哪裡找的?」
  女孩一臉自豪道:「這是一夏錄節目中場休息的時候我拍到的,怎麼樣?是不是拍的特別好?」
  江痕點頭,「能把電子版的發給我嗎?」
  女孩有些傷心道:「沒有電子版了,相機被我摔壞了,裡面的照片全沒了。」
  江痕有些失望,他看著那張照片說:「賣給我。」
  女孩拒絕道:「不賣,我就只剩這一張了。」
  江痕:「價錢隨你開。」
  女孩還是拒絕,「不賣,我是一夏的真愛粉。」
  江痕拿出手機,說:「你舉著照片讓我拍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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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圍觀了半小時拍照,遠遠的看著林一夏笑的那麼開心,他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知道林一夏很喜歡藝人的工作,並不是因為那些浮華與名利,而是喜歡那些充滿未知的趣味。
  江痕知道林一夏這邊拍宣傳照一時半會還結束不了,加上吳唯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說工作上的事,江痕便離開了宏村,回到了酒店,他想處理好了公事,再過來接林一夏,帶她出去吃東西。
  在酒店房間裡用電腦和客戶視頻談好了合同,正起身準備倒水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江痕第一反應就是林一夏回來了,想到這,江痕有些迫不及待的去開門。
  門外是個穿著淺灰色西服的男人,皮膚很白,眼睛很大,長相很精緻。
  這個男人是白□。
  白□一臉詫異的看著江痕。
  顯然,他也沒想到江痕會在這裡。
  對於江痕,白□自然是認識的,這個男人太過優秀,身上的光芒太過強烈,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甚至將江痕作為自己努力奮鬥的目標,可是在認識林一夏,知道江痕是林一夏的未婚夫之後,他就不那麼想了。
  江痕在看到白□的那一剎那,臉色沉了沉,不過他倒也沒給白□難堪,而是問:「你有什麼事?」
  白□禮貌的點了點頭,道:「你好,我是白□,一夏還沒回來嗎?」
  江痕反問道:「你們宣傳照已經結束了?」
  白□點頭,「結束了。」
  江痕心裡有些不放心,拿起手機給林一夏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他又給尹虹打電話,尹虹的電話倒是很快接通了,電話那頭,尹虹說她和林一夏在宏村這邊買當地的特產,江痕這才放下心來,囑咐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江痕朝門外的白□說:「進來喝杯茶。」
  白□沒想到江痕居然主動邀請他,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好,謝謝。」
  江痕沖了杯茶放在白□面前,自己坐在白□的對面,開口:「夏夏和我說起過你,說你很照顧她,我想等我和夏夏結婚的時候請你去喝杯喜酒,不知道你肯不肯賞臉?」
  白□聞言,端著杯子的手一滑,剛泡好的茶盡數潑在他的腿上,燙的白□嘴裡直吸氣,他忙起身,從桌子上抽出紙巾擦腿上的茶葉。
  「真是抱歉,不知我能否借用下衛生間?」白□面帶歉意的問。
  江痕點頭,「請便。」
  看著白□進了衛生間,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閃了閃,臉色更沉了,同樣是男人,他知道白□剛才打翻杯子意味著什麼。
  從剛才白□的表情和動作可以看出,白□打翻杯子並不是失手那麼簡單。
  雖然林一夏總在他面前誇白□,說白□是她的偶像,說白□多麼好多麼優秀,江痕雖心裡有些不舒服,可是也知道,林一夏對白□的喜歡就是喜歡明星那樣的喜歡,並不摻雜著其他的感情,他的夏夏愛的人是他,這點,他一點都不會懷疑。
  可是,他沒想到,白□對他的夏夏有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這令江男神很不高興!
  白□經常和林一夏一起錄節目,他要做出點什麼動作,實在很危險。尤其在林一夏那麼喜歡白□,對白□印象那麼好的情況下。
  江男神不會,也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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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生間裡的白□用自來水沖了沖臉,強迫自己清醒,而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明明知道林一夏並不是一個人,明明知道江痕是林一夏的未婚夫,明明知道自己已經遲了,可是白□還是忍不住,忍不住喜歡林一夏,忍不住越來越喜歡她,忍不住想離她越來越近。
  白□這個人,確切的說,感情這方面的經驗為零,因為長相出色,成績優異,從小到大,他從來不缺女孩子喜歡,甚至,有很多女孩子倒追他。可是白□的家教很嚴,尤其是他的媽媽,對他要求特別高,從小讓他學舞蹈學鋼琴學音樂,他所有的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的,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想其他的事。他知道媽媽對他寄予了很多的期望,所以他不能辜負媽媽。
  這樣的他,一直長到了十八歲,在十八歲那年,他在韓國學習韓語的時候,被星探發現,而後簽約成為韓國最好的一家經紀公司旗下的練習生,經過兩年多的非常辛苦的培訓和練習,他以組合的形式正式出道,而後是不停的宣傳、上節目、拍廣告、演唱會……為了在舞台上呈現出最好的狀態,每天都要不停的排練,那個時候,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是常有的事。
  單飛回到國內之後,他也並沒有輕鬆,甚至,比以前還要忙碌,除了唱歌出唱片,他還要拍戲,還要錄製真人秀……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給自己放個假,讓自己放鬆放鬆,可是不行,所有的人,包括他的媽媽,都對他說,要努力,要加油,不能鬆懈,現在娛樂圈更新換代這麼快,一不小心,就會被替代,成為過氣的人。
  所以,長這麼大以來,白□的概念裡只有忙碌二字,唯有忙碌,他的存在才有價值和意義!
  他不知道這樣忙碌的生活要持續多久,但他知道,只要他還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一天,他就必須要忙碌。
  女朋友?他沒有想過,他也沒時間去想,他的媽媽說過了,現在不要急著找女朋友,所以他也就真不急了,反正他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找女朋友。
  可是,林一夏出現了,她的出現是個例外,第一次知道林一夏的存在,是他無意中在微博中看到林一夏唱黃梅戲的那段視頻,他當時就被林一夏的嗓音吸引住了,林一夏的嗓音很純粹,很好聽,唱起黃梅戲來,很有味道,他聽了好多遍,而後忍不住又去留了言,他說:唱的確實好,點贊!期待有一天能夠合作!

☆、第188章 美的不像話(二更)

  當白□的經紀人知道一向低調不惹事的白□居然為一個網紅留言從而引起微博上的掐架之後,氣的直咆哮,他讓白□把留言刪掉,「一個網紅而已,值得你去點贊留言嗎?你現在名氣這麼大,她一分錢不花一點精力不用費就能借你的名氣大火一把!憑什麼啊?」
  可是白□卻沒有照做,他說:「她確實唱的好,我只是就事論事!」
  經紀人知道白□雖然在很多時候看起來都是一個很溫和的人,性格好,出道這麼久從來沒和任何一個人發生過口角,也不會在背後議論其他明星的是非,所以網絡上很多人會抨擊白□的粉絲是腦殘粉,卻不會說白□的為人怎麼怎麼樣,只因為,他在外人看來,的確是個非常溫和非常好相處的一個人。可是外人不知道的是,白□的性格卻是少有的固執,有一次在排練一場演唱會的舞蹈動作,那個時候白□還在韓國那個組合裡,當時的舞蹈老師隨口說了句,說白□的舞蹈要是跳的再有力道一點就好了。就因為這句話,白□幾個晚上都沒合眼,一個人在舞蹈室裡面練習,其他人怎麼勸他都不去休息,直到舞蹈老師點頭誇白□跳的好為止。
  白□之所以取得現在的成績,之所以被那麼多人喜歡,除了上天給予出色的外表之外,也與他的努力和汗水分不開。
  可是,溫和的人固執起來也是很可怕的,白□一旦決定了什麼事,要想讓他改變,那幾乎不可能。
  最後,白□沒有刪掉那條評論,經紀人也只能妥協作罷。畢竟白□的名氣擺在那,經紀人也不敢真得罪他。
  白□後來又去網上搜了林一夏的照片,怎麼說呢,美女,白□真的是看過不少,他自己的長相就被許多人誇過漂亮,比女人都漂亮,尤其他的一雙眼睛,被美國時代雜誌評為「最具魔性的雙眼!」雖然如此,可白□內心裡,其實並不喜歡別人這麼形容自己,他是北京人,骨子裡有著北京爺們兒的特質,熟人面前的他大氣灑脫。把他形容成比女人還漂亮,他實在不喜歡。
  以前上學時候因為他的媽媽對他管的太嚴,他根本沒怎麼接觸過班級裡的女生,和女生接觸的較多的時候,還在他在韓國當練習生出道的那幾年,那個時候他們公司旗下的另外一個很火的女團組合的一個師姐對他很好,那個師姐主動教他韓語,還帶她自己做的壽司給他吃。
  那個師姐做的太過明顯,所以組合裡的其他成員和公司裡的同事一看到白□和那個師姐在一起,都會露出曖昧不明的笑。有一次那個師姐所在的組合拍新曲MV,那個師姐點名讓白□當她們MV的男主角。MV講述的是一個男快遞員和一個女畫家的愛情故事,那個師姐扮演女畫家,白□扮演男快遞員,為了吸粉,MV中甚至有一段女畫家和男快遞員的吻戲,雖然拍的時候是借位的,可是當MV播出的時候,後期剪輯處理的特別好,像真吻一樣,這在網絡上掀起了不小的話題。
  那個時候,白□其實沒多少名氣,出道才半年多,算是個新人,可是那個師姐卻已經紅了好幾年了,所以網絡上說到白□,都會說那個金美妍的小男朋友。
  金美妍就是那個師姐的名字。
  白□對這個稱呼極其的反感,他是一個男人,他不需要依附女人而活,可是網上這麼說他,就是否認了他所有的努力,說他是個靠女人上位的人。
  對此,白□根本無法容忍,所以白□就更加努力了,除了睡覺吃飯、正常的活動演唱會通告外,其他所有的時間他都用來練習舞蹈,創作歌曲。在金美妍再來找他的時候,白□永遠是在忙碌的狀態,甚至,有的時候連話都沒說上一句。
  時間一長,金美妍也就明白了,白□對他沒那個意思。她其實有些不甘心,她長的漂亮,名氣又大,追她的男人數不勝數,可是她偏偏就看上了白□,這個長相精緻舉止偏偏有禮的男人,她原本以為只要她主動一些,白□肯定會喜歡上自己的,卻沒想到,白□卻故意躲著自己。
  有一次,金美妍去白□的宿舍找白□,那個時候,白□剛從練習室回來,同宿舍的其他成員見此,都很有眼色的避開了,整個宿舍裡只有白□和金美妍兩個人。
  白□無法,只能請金美妍到沙發上坐,並給她倒了杯飲料。
  金美妍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點燃,吐了一口,動作說不出的瀟灑,可是,白□很討厭吸煙的人,他自己本就煙酒不沾,所以在金美妍吐煙的時候,他雖沒躲讓,可是眉頭卻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白□皺眉的動作被金美妍捕捉到了,她有些受傷的問:「你討厭我?」
  白□搖頭,「不是。」
  金美妍問:「那你為什麼不和我好?」
  白□開口:「你是我的師姐。」
  金美妍愣了幾秒,而後笑出聲來,笑容裡滿是苦澀,她問:「你是嫌我年紀比你大?」
  白□搖頭,「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因為什麼?」
  白□還是那句話,「你是我師姐。」
  金美妍覺得自己徹底的被白□弄的沒脾氣了,可是對著白□這麼漂亮的人兒她實在不捨得和他生氣,她又煩躁的抽了幾根煙,才站起身,說:「好,我明白了,小師弟。」
  白□禮貌的送走了金美妍,卻沒想到,第二天他就聽說金美妍昨晚在酒吧喝酒,酒後駕駛,和另外一輛車追尾,出了車禍。
  白□和組合裡的其他成員拿著花籃和水果去看金美妍,金美妍的臉部和右腿受傷了,不過只是皮外傷,並無大礙。
  那是白□第一次看到素顏的金美妍,金美妍不過二十七歲,可是素顏的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多歲,且因為車禍後遺症的緣故,她的鼻樑塌了,左邊臉和右邊臉一個大一個小,嘴巴是歪的,看起來異常的可怖,根本不像正常的人類。
  以前白□就聽說韓國的明星都是整容的,他還不信,現在看到金美妍,他信了,金美妍很明顯的就是整容的,不然不會因為一次並不嚴重的車禍就成了這個樣子。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金美妍就被推進了整容室。
  白□真的被嚇到了,連著好些個晚上,他都會做惡夢,夢裡鼻樑塌了、嘴巴歪了、兩邊大小不一的臉的金美妍撕下自己臉上的那張皮,頓時整個人變成了滿身是血肉的怪物張著血盆大口要來吃他。
  後來,金美妍恢復了,做完整形化著妝的她看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美艷動人,可是白□卻不敢看她,因為看到她,他就會想起那個鼻塌臉歪嘴歪彷彿怪物一樣的人。
  所以,本就感情經驗為零的白□對女人更是避如蛇蠍。甚至,他覺得所有的女人都帶著張假臉。
  可是,在網上看到林一夏的照片的時候,白□第一次覺得,原來女人可以這麼好看。
  笑起來的她,很溫暖很可愛,不笑的她,卻又彷彿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濃妝艷抹的她,貴氣逼人,素顏的她,清新脫俗……林一夏的身上,完全詮釋了那句詩,濃妝淡抹總相宜。
  第一次,白□覺得一個女人的長相和笑容讓他覺得很舒服,尤其她左邊臉頰上深深的酒窩,簡直讓人不自禁的就沉醉其中。
  後來,白□就特意的去關注林一夏的消息,當網上的人在罵林一夏的時候,他會用自己的小號為林一夏辯解,當有人誇獎林一夏的時候,他就用自己的小號去點贊。
  他自己也沒想到,他會成為一個從未見過面的靈氣女神的粉絲中的一員。
  直到網上爆出林一夏和江痕同現時裝周的視頻,看到林一夏和江痕親密的靠在一起笑的那麼開心的時候,白□的心在那一刻猛的疼了一下,彷彿被重物狠狠的敲擊了一般,疼的他有些難以呼吸,好半響才平復過來,這種感覺白□從未有過。
  他甚至在想,為什麼自己不是江痕?為什麼和林一夏坐在一起的人不是自己?這個念頭一起,白□怔住了,那一刻,他明白了,他好像對林一夏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這種感覺隨著江痕宣佈林一夏是他的未婚妻之後愈演愈烈,一向滴酒不沾的他,居然也學會了用酒買醉。
  說起來,白□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居然喜歡上一個一次都沒有見過面的人。
  他更沒有想到,自己還未戀愛,便已失戀。
  不管怎麼樣,自己終究是遲了,再怎麼失意,也無濟於事,事實擺在那,不會因為他的意識而發生改變。所以在消沉了一陣子之後,白□又重新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去。
  可是偏偏,上天又和他開了一個玩笑,他早已確定加盟的真人秀節目《奔跑吧青春》遲遲未定下來的唯一固定女嘉賓居然最後定下了林一夏。
  白□犯難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抉擇,選擇退出《奔跑吧青春》是可以的,畢竟節目還沒錄製,只是要賠償一筆違約金罷了,可是當退出的念頭一起,他心中就開始不捨起來,彷彿有一縷看不見的絲網在牽扯著自己。
  白□故意忽略掉心中的那抹不捨,他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自己錄自己的節目,林一夏錄林一夏的節目,自己和林一夏已經不可能了,以平常心去對待,想太多只會庸人自擾。
  儘管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可是很多時候,人的心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在拍《奔跑吧青春》定妝照的前一天晚上,白□的心情格外的好,儘管拍戲到深夜,還一刻不休息馬不停蹄的坐飛機趕到北京,可是白□一點也不覺得累。
  他的心裡有著莫名的興奮、憧憬和激動。比他第一次得獎的時候的心情還要激動和興奮。
  彷彿一個知道家裡有好吃的東西等著自己的孩子,在放學鈴聲一響起便飛速的衝出教室,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家的那種感覺。
  第一次見到林一夏的時候,白□很緊張很緊張,緊張到手心都開始出汗。
  穿著一身雪白的希臘風格長裙的林一夏,美的不像話,白□幾乎忘記了呼吸,周圍的一切景物和人全都化為虛有,那一刻,白□的眼裡、心裡,只看得到林一夏。
  美哉!
  白□的心裡只有這兩個字可以形容他此刻的感覺!
  她的笑很美,她的酒窩很美,她的一切一切都很美!美到直接走到了他的心底的最深處,再也出不來了。

☆、第189章 只有彼此

  白□極力掩住自己的心神,讓自己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他笑著道:「你好。」
  林一夏說:「你好,我是林一夏。我,我很喜歡你演的電視劇。」
  白□沒想到林一夏居然會看他主演的電視劇,頓時,他的心情大好,他說:「我也很喜歡聽你唱黃梅戲。」而後他情不自禁的哼唱了起來,「為救李郎離家遠,誰料皇榜中狀元……」
  白□對自己的唱功還是很有自信的,看著林一夏雙眼中流露出讚許的眼光時,他的心情更好了,是發自內心的好,並不是那種練出來的表面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的好。
  林一夏在抬眼就能看到的距離範圍內,他莫名的就覺得開心。
  在拍定妝照的時候,畫完妝後的林一夏,讓白□再次被驚艷到,他永遠不會忘記,當林一夏從化妝室走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彷彿定住了一般,連雙眼都不會動了。
  攝人心魂,他當時的腦海裡只想得到這四個字。
  眼前的林一夏膚白如淨,睫毛纖長,雙眼明亮,鼻樑挺翹,雙唇粉嫩……一切的一切,都完美到好似是巧奪天工的大師一筆一劃的嘔心力作。
  那一刻,白□的心裡好像有千萬隻鼓在同時敲響,咚咚咚的聲音快要把他的耳朵震聾。
  直到旁邊的人的一聲尖叫,白□才猛然驚醒,立馬挪開目光,強自鎮定的吐出一口氣,這才驚覺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已經超出正常限了。
  這就是,心跳的感覺?!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這就是,無法控制、無法自拔、越陷越深的感覺?!
  白□知道,自己怕是走不出來了!
  隨著節目一期一期的錄製,隨著和林一夏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發現了林一夏身上的優點越來越多。
  她做遊戲很認真很拼,但卻又不較真。她時而犯迷糊,但時而又非常聰明,迷糊的時候她連世界盃足球比賽幾年一次都不知道,聰明的時候她能根據節目組提供的毫無頭緒的線索第一個找到答案。她高興的時候會開心的大笑,她摔倒的時候眼淚在眼圈裡使勁打轉也不會掉下來,她會笑著說自己沒事。她會在節目組給希望小學捐助衣服和牛奶的時候,偷偷的把自己的錢也捐進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撩撥著白□的心,很多時候就是如此,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她做什麼你都喜歡,相反,當你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做什麼你都看不見。
  林一夏對於白□,就是如此。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喜歡的人結婚,新郎卻不是自己!新郎不是自己就罷了,還被準新郎邀請參加婚禮!
  這一刻,白□真想一拳打死鏡子中的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已經遲了,為何還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還來得及?
  用涼水再次沖了沖臉,趕跑腦海中所有不合時宜的思緒,白□深呼吸一口氣,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客廳裡,江痕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甚至動都沒動一下,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看向白□。
  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看著白□,裡面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
  白□被江痕的眼神看的有一種被穿透了的感覺,他穩了穩心神,歉意的朝江痕道:「剛才真是抱歉。」
  江痕彷彿沒聽到一般,他的視線並未從白□身上移開,直到盯的白□心裡有些發毛,他才移開視線,淡淡開口:「無礙,坐吧!」
  白□不想再待下去了,他說:「不了,我先走了,我還有事。」
  江痕問:「你幾點的飛機?」
  白□沒想到江痕突然問這個,他說:「五點多的飛機。」
  江痕說:「那還早,坐吧。」
  白□只得坐了下來,此時的他,如坐針氈。
  江痕說:「我聽夏夏說,你的女朋友是個韓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喝到你的喜酒?」
  白□忙搖頭,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我沒有女朋友,那是我師姐,我們以前在一個公司,拍過MV,粉絲們誤會了。」
  江痕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五個字,讓白□的心裡莫名的摸不到底,他覺得江痕似乎知道了什麼,雖然表情語氣都很客氣,但卻隱約透出一種冰冷的嫌棄。
  白□知道,自己不過是單戀罷了,他雖然難過,但也分得清是非,本就是他遲了,他雖然喜歡林一夏,但也做不出奪人所愛的事。而且,眾所周知,江痕和林一夏感情很好,他怕是連插足的機會都沒有。
  白□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剛才的反應讓江痕對他起了疑心,便主動試圖緩和氣氛,他說:「我看網上說江哥和一夏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這樣的感情很令人羨慕。」
  江痕笑了一下,他說:「是,我和夏夏初中就在一起了,那個時候,我經常幫她補習功課。」
  白□露出一個笑,只是那個笑怎麼看怎麼苦澀,他說:「江哥對一夏很好。」
  江痕抬頭看了白□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了句:「我是夏夏的未婚夫,對她好是應該的。」
  白□其實不太擅長和人溝通,拜他小時候的經歷所賜,除了上學,他媽媽把他所有的課餘時間全都安排的滿滿的,和鋼琴音樂相處的時間遠多過和人相處的時間,應對合作藝人、媒體和粉絲都是受過專門的培訓的,不需要深交,只需要做好表面的工作即可,像江痕這樣不說話就有懾人的氣場的,他真是第一次遇見。
  所以,白□不說話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痕卻又說:「我和夏夏分開過七年。」
  白□:「?」
  江痕彷彿沒看到白□的眼裡的詫異,接著道:「八年前,夏夏家裡發生變故,她離家出走,我找了她七年才找到她,七年過去,她身邊沒有任何人,我也沒有。」
  白□:「……」
  江痕看著白□,說:「我和她只有彼此!」
  白□:「……」
  白□被江痕狠戳軟肋,心頭一陣恐慌。
  白□現在明白了,江痕要和他表達的意思,他說,即使他和林一夏分開過七年,可是他們卻仍舊只有彼此,任何人休想插足!
  白□現在才知道,他在江痕面前,就像一根沾了泥巴的彩色棒棒糖,幼稚還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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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和尹虹買了兩大袋土特產,興高采烈的回酒店房間,現在的她,滿心歡喜的想要哄未婚夫高興。
  她剛才在買特產的時候嘗了塊黃山燒餅,又鹹又甜又脆,特別好吃,她敢肯定江痕一定也喜歡吃。
  結果刷房卡一開門,就見未婚夫江痕和偶像白□面對面的坐在那裡,氣氛古怪。
  「回來了,夏夏。」江痕站起身走過來,接過林一夏手裡的土特產,彎起嘴角問:「買什麼了?」
  林一夏說:「買了些特產。」而後她看著白□,結巴道:「你怎麼在這啊?」
  白□站起身,道:「本來打算找你一起去買特產的,沒想到你先買了。」
  林一夏有些臉紅,開口介紹道:「這個,這個,這是我未婚夫江痕,來看我的,這是白□……你們在聊什麼啊?」
  江痕道:「就隨便聊了聊,你餓了嗎?我帶你出去吃東西。」
  林一夏剛才吃了幾塊黃山燒餅,現在倒不怎麼餓,她問白□:「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吃吧。」
  白□搖頭,笑著道:「不了,我還有事,你們去吃吧,不打擾了。」
  江痕和林一夏送白□出去,關好門,林一夏蹦跳的拉著江痕給他看她買的土特產,「這是秤管糖,這是五城茶干,這是黃山石耳,這是黃山燒餅,我和你說,黃山燒餅可好吃了,你趕緊嘗嘗。」邊說林一夏邊拿出一塊黃山燒餅放進江痕嘴裡,一臉開心的邀功道:「香嗎?香嗎?」
  江痕邊吃邊點頭道:「香。」
  林一夏更開心了,說:「我就知道你喜歡吃。」
  兩人開開心心的你一口,我一口,吃了五六塊黃山燒餅。
  江痕說:「我去看你拍宣傳照了。」
  林一夏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啊?我沒看到你啊。」
  江痕道:「沒進去,遠遠看的,還和你的粉絲說話了。」
  林一夏的嘴巴張的更大了,問:「真的啊?粉絲都沒認出你啊?」
  江痕搖頭,「應該沒認出來。」
  林一夏嘖嘖道:「這粉絲眼神不太好使啊,都說什麼了呀?」
  江痕道:「沒說什麼,都是些年輕小女孩,開口就叫我叔叔。」
  林一夏:「哈哈哈哈!」邊笑林一夏邊伸出手去摸江痕下巴上的青色的胡茬,說:「叔叔,你這鬍子好性感啊!」
  江痕用胡茬去戳林一夏的臉,戳的林一夏臉上發癢,她邊笑邊躲,「好癢,別弄了。」
  江痕露出一個略帶邪氣的笑,他湊到林一夏耳邊說:「我能讓你更癢。」
  林一夏臉紅到了耳根子那,「……你太污了!」說著,林一夏直接拿起一塊黃山燒餅整塊塞進了江痕的嘴裡,喝道:「吃我一餅!」
  江痕把黃山燒餅吃了,又笑著道:「吃了,能陪叔叔玩嗎?」
  林一夏堅決道:「不陪!我可是個正經的人!」
  兩人鬧了一會兒,林一夏還是乖乖的陪江叔叔玩了起來。
  當然,是在床上玩!
  兩人沒出去吃飯,因為最後林一夏完全沒力氣了,江痕只能叫酒店送餐上來。
  吃完之後,林一夏力氣恢復了些,兩人抱在一起邊吃水果邊看電視,不知想起什麼,林一夏突然問:「今天你和白□都聊什麼了啊?」
  江痕自然不會說實話,他說:「就聊了點政治和經濟。」
  林一夏對政治經濟完全不感興趣,她「哦!」了一聲,說:「我給你說我們今天拍宣傳照的事吧!」
  江痕道:「好。」
  還沒半分鐘,江痕就開始後悔。
  「白□穿西服也超級帥啊!就他今天穿的那件灰色西服,簡直了!」林一夏像是倒豆子一樣,手舞足蹈的十分開心,說:「我真沒辦法想像,居然會有人穿什麼衣服都那麼帥!我覺得就是給他繫條圍裙,他也能系出超級帥的感覺,啊啊啊!你不知道,當時場外好多女粉絲的嗓子都喊啞了,一直叫白□的名字,還說要嫁給白□,白□好靦腆啊,竟然臉紅了,哈哈!真搞笑!哎,可惜啊,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白□,那麼多人想嫁怎麼分的過來啊?」
  林一夏講完了,還在沙發上滾了兩圈,最後滾到江痕身邊,一把抱住他,說:「白□是最火最帥的小鮮肉!」
  江痕越聽臉色越不好看,聽林一夏得吧得吧了半天,簡直要暈過去了,他心想直想,為什麼要聽他的夏夏講別的男人?難道剛才還不夠讓她深入的瞭解到誰才是她的男人嗎?

☆、第190章 和大姨媽生氣

  林一夏根本不知江痕所想,還抱住他晃啊晃,嘴裡不停的說:「白□好帥啊,好多人喜歡他啊!怎麼辦啊!啊啊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啊。」
  江痕本來是靠在沙發上的,這會兒突然猛的直起身子坐了起來。
  林一夏本來腦袋枕在江痕肚子上的,這會兒腦袋沒了支撐點,滑到沙發上去了,脖子不小心被扭到了,疼的她「哎喲!」的叫了一聲。
  江痕忙低下身子,一臉擔憂的問:「怎麼了?我看看。」
  林一夏打掉江痕的手,不滿的控訴道:「討厭你!你要坐起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啊?脖子斷了怎麼辦啊?」
  江痕有些好笑,他伸手按了按林一夏的脖子,確定沒大礙,才放下心來,朝林一夏的脖子吹了吹氣兒,哄道:「都是我的錯,夏夏不疼了!」
  林一夏被吹的脖子直癢癢,她不停的縮著脖子,說:「好了好了,沒事了,不用吹了,我接著和你講我們拍宣傳照的事。」
  江痕:「……」
  他能說他一點都不想聽麼?!
  所以在林一夏再次準備得吧得吧的時候,江痕說:「我想吐。」
  林一夏一愣,大驚道:「怎麼突然想吐啊?吃壞肚子了嗎?難道是黃山燒餅不能吃?不對啊,我也吃了啊,我都沒事啊。是不是忍不住了?快要吐了嗎?等等,你先嚥回去,趕緊起來,去衛生間吐。」
  江男神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林一夏看,道:「下面要吐。」
  林一夏:「……哦。」
  她紅著臉,乖乖的脫下了才穿上沒多久的睡褲。
  兩人在沙發上來了一次,江痕抱著林一夏進了房間,壓著她倒在床上,吻了吻她的臉,說:「夏夏,兩天沒見,我感覺你又瘦了,這麼輕,在外面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林一夏被江痕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聞言,她抬了抬眼皮子,有氣無力的說:「我有好好吃飯的。」
  江痕捏了捏林一夏的腰,說:「那為什麼還這麼瘦?」
  「腰當然瘦了,這裡肉才多。」林一夏拉著江痕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
  江痕色情的捏了捏林一夏的屁股,而後輕輕的拍了拍,笑著說:「也就這裡肉多了。」
  林一夏被拍的咯咯一笑,說:「沒辦法,我就是吃不胖啊,瘦才好呢,不然你就抱不動我了,江叔叔。」
  江痕忽然覺得在床上這麼叫還挺帶感的,他活了兩世,兩世的年紀加起來可不就是夏夏的叔叔麼!
  他笑著問:「等叔叔以後抱不動你了,你還會愛叔叔嗎?」
  林一夏:「……」
  她有些不知道該接什麼,因為她突然發現叔叔這個詞好色情哦,有種變態的色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而覺得更亢奮了。
  林一夏拍了拍江痕的後背,說:「放心吧,江叔叔,侄女不會拋棄你的!侄女會給你養老的。」
  江痕被林一夏這句話勾的又好氣又好笑,他伸出手緊緊的抱著林一夏,狠狠的吻上她的唇,邊吻邊執著的問:「侄女,愛叔叔嗎?」
  林一夏被吻的渾身發軟,嘴裡含糊不清的說:「愛,愛叔叔。」
  「愛多久?」
  林一夏抱緊江痕,兩人的唇分開的那一剎那,她叫出聲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愛!」
  江男神勾起唇角,這才終於滿意了。
  他的夏夏只愛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愛他!
  節目錄完了,宣傳照拍完了,節目組和其他的嘉賓都相繼離開了黃山,江痕和林一夏卻沒有急著離開,兩人又在黃山待了三天,爬了黃山,在迎客松前照了相,把西遞宏村都遊玩了遍才回到北京。
  回到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林一喜拿著剃鬚刀幫江痕剃鬍鬚,她邊小心翼翼的拿著剃鬚刀在江痕的下巴上四處移動著,邊說:「必須剃了,不知道的以為我被你這個叔叔包養了呢。」
  江痕任林一夏幫自己剃鬍子,他伸出手抱著林一夏的腰,笑道:「不是我包養你,是你在包養我!」
  林一夏喜滋滋道:「對啊,我現在可有錢了,我錄一集節目有五十八萬元呢!」
  江痕說:「我傍上富婆了。」
  林一夏說:「我才不要當富婆,這個稱呼太土了,你要叫我小鮮奶。」
  江痕不解的問:「小鮮奶?」
  林一夏說:「對啊,男的叫小鮮肉,女的就叫小鮮奶。我現在是一集五十八萬元的小鮮奶了,哈哈哈哈哈!」
  江痕的手邊順著林一夏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他不懷好意的問:「哪個奶?是這個奶嗎?」
  林一夏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子那,她後退幾步,結結巴巴道:「你,你,你這個壞蛋!」
  江痕笑著問:「我哪裡壞了?」
  林一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皮太厚了!」
  江痕繼續逗林一夏,「我哪裡皮厚了?」
  林一夏說:「鬍子那麼硬都能從你的皮裡鑽出來,你說你的皮是不是太厚了?」
  江痕:「……」
  這是什麼邏輯?!
  林一夏還在那自顧自的說:「難怪男人每天都要刮鬍子,你看你幾天沒刮就成叔叔了,這說明你男性荷爾蒙太旺盛!」
  江痕:「……」
  林一夏一錘定音道:「所以,你要節制!」
  江男神沒說話,他起身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
  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的夏夏,他到底要不要節制!
  廢話,江男神的字典裡就沒有節制二字!
  &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一大早,江痕就在自己的公司裡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的親生父親,宋玉陽。
  江痕朝吳唯點了點下巴,吳唯會意,朝宋玉陽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這邊請。」
  宋玉陽看著江痕,極力按捺著心下的激動,點了點頭,跟著吳唯進了樓上的會客室。
  江痕先給林一夏打了個電話,叫林一夏起床,現在林一夏做了藝人,更加注重保持體形了,不錄節目沒什麼事的時候,她就會早起跑步,江痕不捨得那麼早叫她,都是到了公司之後再打電話給她。
  果然,電話接通的時候,林一夏的聲音還透露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江痕忍不住笑道:「早餐在廚房的桌子上,麵包要是軟了你用烤箱烤一下,豆漿要是冷了你就放到微波爐裡熱一下,煮雞蛋在電飯煲裡,我一直用水溫著的,直接吃就可以。」
  林一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讚賞道:「我的大寶寶真乖啊,親親大寶寶。」說著對著手機的話筒麼了一大口。
  江痕笑著問:「那晚上回去獎勵大寶寶,好不好?」
  林一夏說:「好啊,回來獎勵你,獎勵你給我捶腿。」
  江痕說:「邊捶邊摸。」
  林一夏紅著臉啐道:「討厭,不要理你了!」
  江痕:「那就只摸不捶。」
  林一夏:「……」一大清早,剛睜開眼,就隔著電話被調戲了遍。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話,待要掛電話的時候,林一夏叫江痕,「江痕,江痕。」
  江痕問:「怎麼了?」
  林一夏神神秘秘的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江痕笑道:「你是一集五十八萬的小鮮奶,我知道的,我昨晚都親自驗證過了。」
  林一夏道:「不是這個啦!」
  江痕又笑了好幾聲,問:「那是什麼?」
  林一夏扭捏了一會兒才說:「我,那個,大姨媽推遲了一個星期沒來了。」
  江痕愣住了,好幾秒鐘後,他才找回自己的思緒,一向淡定自若的他,此刻,出口的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激動,甚至,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他問:「夏夏,你有了?」
  林一夏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反正大姨媽還沒來,昨晚準備和你說的,後來太累搞忘記了。」
  江痕說:「你在床上躺著別動,等著我,我現在就回去。」
  林一夏忙道:「你忙你的,別回來了,我先去藥店買個驗孕棒驗驗,等驗出結果了我再和你說。」
  江痕正欲說話,這時,吳唯敲門進來了,他說:「宋玉陽已經喝了第四杯茶了。」
  江痕頓了頓,說:「我知道了。」
  吳唯出去後,江痕囑咐電話那頭的林一夏:「你就在家裡待著,哪也別去,我兩小時後到家,等著我。」
  林一夏聽的心裡又甜蜜又害羞,她說:「還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呢。」
  江痕一臉認真的說:「不管是不是,你也別出門,外面人多車多,不安全。」
  林一夏開心的應了一聲,江痕又囑咐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
  會客室裡,江痕和宋玉陽面對面的坐著,江痕並不去看宋玉陽,而是端起面前的杯子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宋玉陽目不轉睛的看著江痕,看著這個二十多年不曾見面的兒子,不得不說,單從外表上就可以看出,江痕確實非常優秀,身姿挺拔,身材頎長,身上並沒有生意人的算計精明,卻有著讓人不可忽視的氣質。尤其他的那雙眼睛,只需一眼,彷彿就能直直的看到人的心底去。
  宋玉陽有些不安,手指輕輕敲擊著面前茶几的玻璃桌面,一下又一下,最後他終於沉不住氣了,開口問江痕:「你爺爺都告訴你了吧?有關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
  江痕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他覺得這樣的對話令人膩味。這一世,他並不去想報復宋玉陽,只要宋玉陽不來犯他,他也不會對宋玉陽怎麼樣。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宋亞聰的去世,宋泰光和宋玉陽都把目光盯在了他身上,因為他身上流著宋家人的血,所以強制性的想要讓他認祖歸宗。
  可惜,江痕並不想認祖歸宗,宋家對他而言,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江痕開口:「我的想法就是,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
  宋玉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照理說突然聽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來找自己,而且親生父親還這麼有錢,一般人不都會表現的很驚訝很高興嗎?至少也會感到迷茫,可是眼前的江痕卻穩若泰山,連眼神都沒有絲毫動搖。他是在賭氣嗎?為當年他和他媽媽被趕出去的事賭氣?或者只是故意表現的很鎮定?!
  於是宋玉陽開口解釋:「請你不要怨恨我們,當初你和你媽的事我也很無奈。這其中有很多誤會,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可以給我機會補償你!」
  如果不是經歷過那些非人的痛苦和折磨,江痕大概真要被宋玉陽這副懺悔的樣子迷惑吧,可惜,那些事,江痕全都記得非常的清楚,宋玉陽任由他的老婆嘲諷他,任由他的老婆罵他是臭乞丐的懦弱、醜惡的嘴角他都記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他命大,那個冬天,他大概就已經死了吧。而那個時候,他才四歲,一個連自己四歲的兒子都不去保護的男人何談苦衷和補償?!
  簡直就是個笑話!
  想到這,江痕冷聲開口:「宋玉陽,你是不是以為當年的事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宋玉陽對當年的事記得不多,不過也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有些急切的解釋道:「你是在怨恨你和你媽媽被趕走?或者你媽媽和你說了什麼?又或者事情來的太突然,你一時還無法接受?我承認,我有錯,可是當初我和你媽畢竟名不正言不順,我沒有辦法很好的保護你們,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但是請你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你也已經見過你爺爺了,我和你爺爺都非常盼望著和你相認的這天,家裡還有你的親生妹妹……」
  江痕直接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宋玉陽的話:「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麼,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看到宋家的任何人!」
  「痕痕……」宋玉陽不可思議的看著江痕,正欲說什麼,江痕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吳唯,送客。」江痕衝著門外的吳唯喊道。
  吳唯立馬推門進來,向宋玉陽朝門外的方向做了個請的姿勢。
  宋玉陽也知道,江痕這是鐵了心不和他相認了,從他的態度和語氣可以看出,很明顯,江痕看不上宋家。
  這讓宋玉陽的心裡憋了一肚子火,但也不好發作,畢竟,當初的確是他有錯在先,他遺棄了江痕母子二十多年,江痕對自己心有怨恨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宋玉陽朝江痕道:「痕痕,那你先忙,我有時間再來看你,我……」
  江痕卻像沒聽到宋玉陽的話一般,抬起雙腳率先走了出去。
  此刻,江痕的心裡記掛著全是他的夏夏,恨不得立馬飛到他的夏夏的身邊去。
  &
  當江痕用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了家之後,只見林一夏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看到江痕的時候,她撇著嘴巴,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江痕忙將林一夏抱在懷裡,一臉緊張的問:「怎麼了夏夏?哪裡不舒服?」
  林一夏的嘴巴撇的更大了,她吸了吸鼻子,說:「那個,我大姨媽來了,嗚嗚嗚嗚,討厭死了,剛和你打完電話就來了,耍我玩呢,真是太討厭了……」說到最後,林一夏的聲音裡都帶著哭音了。
  江痕聽林一夏沒什麼事這才鬆了口氣,他抽出紙巾幫林一夏擤鼻子,哄道:「沒事,夏夏,孩子總會有的,現在我們都年輕,正好可以多享受二人世界。」
  林一夏被江痕哄的好了些,她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說:「也是,生孩子好疼的,我還是等過幾年再生吧。」
  江痕有些苦笑不得,他說:「是,過幾年也不急,你吃飯了嗎?」
  林一夏這才想起來從早上到現在,自己一點東西都沒吃,她摸了摸有些癟的肚子,搖了搖頭,說:「我剛才光顧著和大姨媽生氣去了,忘記吃飯了。」
  江痕:「……」

☆、第191章 老闆娘來了

  江痕去廚房一看,果然,麵包和豆漿還在桌子上放著,他早上走的時候什麼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什麼樣。
  江痕問林一夏想吃什麼,林一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聞言,眼睛也沒抬一下,嘴裡說隨便。
  江痕去冰箱裡看了看,有兩個西紅柿,一根黃瓜,還有一包干黃醬,他想了想,便做了炸醬麵。
  因為林一夏很喜歡吃炸醬麵。
  吃完炸醬麵,江痕抱著林一夏睡了會午覺,醒來之後,江痕開車先送林一夏去了JL—Entertainment公司,而後他自己去了悅購超市公司的總部,他下午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
  林一夏下車之前,兩人在車裡Kiss—goodbye了好一會兒。
  當林一夏面色酡紅的走進公司之後,尹虹拉著林一夏一臉揶揄道:「老實交代,你和江男神在車裡做什麼壞事了?」
  林一夏故作鎮定的說:「我這麼正經,怎麼會做壞事呢!」
  尹虹撇了撇嘴,「正經個毛,我都看到了,江男神的車十分鐘前就到門口的停車場了,十分鐘後你才從車裡出來,你別告訴我,你們在車裡談人生談理想去了。十分鐘啊,嘖嘖嘖,車震都夠了。」
  林一夏斜了尹虹一眼:「你怎麼這麼污啊,吳唯那麼老實的一個人,絕對都被你帶壞了!」
  尹虹聽到吳唯的名字,不知想起什麼,臉立馬紅了,嘴裡說:「他才不老實呢!」
  林一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
  尹虹伸出手掐了下林一夏的腰,「你懂個毛!」
  林一夏不甘示弱的回掐過去,「搞的像你身上沒長毛似的!」
  兩人正笑著鬧著的時候,胡媛推門進來了。
  胡媛看著林一夏和尹虹兩人鬧,也不會說什麼,因為她知道,林一夏和尹虹鬧只是在人後鬧,人前的時候,她們都很注意分寸。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胡媛和林一夏還有尹虹都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幾個人之間除了是上下級的關係,更多的是朋友之間的關係。
  胡媛朝林一夏道:「《奔跑吧青春》還有兩期就錄完了,我跟ZJ電視台高層通過話,對方說你表現很好,希望第二季你還會加盟,這是合同,你先看看。」
  其實,合同江痕都看過了,江痕的意思是,參不參加第二季,林一夏自己說了算,她要不想參加,沒有人可以勉強她。
  林一夏翻開合同看了看。
  胡媛又說:「第二季明年三月份開始錄。對了,還有這個護膚品,商家找到我,說希望你能代言。」
  林一夏接過胡媛手中的資料看了看,是一款高檔的國產護膚品品牌,在國產產品中的銷量一直遙遙領先。
  這個護膚品以前的代言人是安小冉,安小冉因為之前和林一夏在微博上的罵戰風波,好長時間沒出現了,聽說去國外深造去了。實際上,她就是被公司雪藏了。
  後來雖然開始出來活動了,但因為形象大大受損,很多安小冉之前代言的品牌紛紛和她解約,光違約金她就賠了不少。不僅如此,安小冉主演的兩部電視劇今年播出,一向被稱為收視率保證的她,這次居然成了收視毒藥,兩部電視劇的收視率都異常慘淡。這使得其他導演都不敢再找安小冉拍戲。
  安小冉無法,為了生存她只能自降身價,給某一化肥代言,偏偏化肥又出了問題,農民用那個化肥種地,農作物根本就不結果實,好多農民因為這,損失了很多錢。
  安小冉又招來更多的罵聲。
  林一夏不喜歡安小冉,除卻安小冉在網上公開的攻擊謾罵她之外,最重要的是,安小冉對江痕有著非分之想。這是林一夏絕對不能容忍的,江痕是她的人!所以她不想代言安小冉代言過的產品。拒絕的話剛準備說出口,林一夏想了想,還是問了句,「代言費多少錢啊?」
  胡媛說:「三百二十萬。」
  這個價格已經直逼一線女星的價格了,雖然目前林一夏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作品,可是《奔跑吧青春》一播出,她成了當之無愧的綜藝女王。人氣粉絲都飛速的上升,找她代言的商家更是數不勝數。
  可是胡媛卻不隨意給林一夏接代言,除非必要,也不給林一夏安排通告,而是從眾多的代言品牌中挑出幾家大品牌且產品質量和信譽都不錯的,代言費用給的高的,給江痕過目之後,才挑出這個國產的護膚品。
  一來,這是江痕的授意,不讓林一夏過於辛苦,二來,胡媛也在給林一夏打造高端路線,不是大品牌的一律不接。
  林一夏張大了嘴,難怪那些明星都喜歡代言產品,原來這麼掙錢啊!
  原本想要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林一夏在心底道:管它之前是誰代言的呢,自己才不要和錢過不去呢!
  可是,只要一想到過去安小冉代言過這個品牌,心裡怎麼就那麼膈應呢。
  胡媛不知林一夏心裡所想,她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接著道:「對了,剛才商家給我打了電話,說這款護膚品新出了男士系列,代言人定下了白□。」
  一聽到白□的名字,林一夏的雙眼立馬瞪大了,她問:「真的啊?」
  胡媛點頭,「是,剛才商家是這麼說的。」
  林一夏沒有任何猶豫道:「那我答應代言!」
  她好高興啊,這代表她要和偶像一起代言同一款產品了,啊啊啊,太好了!她和偶像真的好有緣分啊,不僅一起錄真人秀,還一起代言同一款產品,嘿嘿嘿,這種榮耀感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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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沒讓胡媛和尹虹送自己,從JL—Entertainment公司出來之後,她想了想,現在一個人回去也挺無聊的,便去了悅購超市公司的總部,她打算去看看江痕。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的想見江痕,想得忍不了。
  林一夏戴好墨鏡和口罩,把自己武裝好,打了個車去了悅購超市公司總部。
  林一夏到的時候,江痕還在會議室開會。
  悅購超市公司總部的樓下,前台小姐微笑道:「您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啊!」
  旁邊正在接電話的另一個前台小姐抬頭道:「怎麼了?」在看到林一夏的那一刻,也忍不住出聲叫道:「哎呀!」
  林一夏本來並沒有要麻煩她們,已經在一旁拿出手機要打電話,被一眼認出便有些尷尬,但還是禮貌的走過來,道:「你們好,我找江痕。」
  林一夏覺得自己武裝成這樣竟然還被認出,這前台小姐的眼神簡直太好使了。
  兩個前台小姐對望一眼,神情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一個說:「那您是想到江總辦公室去,還是我幫您打內線,您在這裡等他一下?」
  林一夏說:「我上去找他吧,謝謝你們。」
  兩個前台小姐忙搖頭,「您太客氣了,不用謝。」
  林一夏正準備轉身,看到那兩個前台小姐一副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便問:「怎麼了?」
  一個前台小姐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問:「請問,我可以和您合個影嗎?」
  林一夏點頭,笑著道:「可以啊。」
  對於粉絲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林一夏一般都會滿足。
  合完影之後,一個前台小姐帶著林一夏去樓上找人,另外一個前台小姐立刻把剛才和林一夏的合影發到公司群裡,「女神來了,已經上樓去了!話說,女神真的好好哦,近距離看都超級美的,而且她人也超級好啊!一點架子都沒有。」
  公司群裡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的都沒心思上班了。
  「女神來探班嗎?真的好有愛啊!」
  「女神終於來了!我無法想像我們的大Boss在看到女神的時候,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會有什麼反應?」
  「應該叫老闆娘!」
  「老闆娘來了,超級Surprise!我好想出去看看老闆娘啊!」
  「我也想出去看,腫麼破?」
  「……」
  這是林一夏第一次來江痕工作的地方,之前吳唯說江痕總是忙起來忘記吃飯的時候她就想來看看了,可是一直沒抽出時間來,今天終於能來看看了。
  林一夏跟著前台小姐上樓,心想,江痕看到她一定會超驚喜的,而且她還能看看未婚夫每天工作的辦公室,真是太好了!
  從電梯裡一出來,是個開放大的辦公區,大約有二十幾個員工,此刻,每個人的表情都像複製粘貼了一樣,一律睜大著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林一夏。
  林一夏感受到來自他們的目光,禮貌的沖大家笑了笑。
  當即,那些人立即興奮的不行,女神兼老闆娘在衝他們笑啊,笑起來好美啊,尤其那個酒窩,美到爆啊!
  不過沒一個人敢上來找林一夏要簽名要合影,廢話,大老闆江痕隨時都會出來,要是被他發現了,那還得了。
  有一個年輕的短髮的女孩走了過來,她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江總的實習助理小彭。」
  林一夏笑著道:「你好。」
  前台小姐見大老闆的助理在,有些不捨的朝林一夏說:「女神,那我先下去了啊。」
  林一夏點頭,說:「好的,你去忙吧,謝謝你。」
  前台小姐受寵若驚的走了。
  小彭笑瞇瞇道:「請跟我來。」
  辦公區裡的人還都在看著林一夏,眼神像黏在林一夏身上一樣,林一夏又衝他們笑了笑,便跟著小彭走到最裡面的一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很大,是套間,足足有兩百多平米,裡面卻沒有人。
  小彭給林一夏倒了杯茶,道:「江總在開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您先坐。」
  林一夏點頭,「謝謝你。」說著,林一夏在真皮的沙發上坐下,開始打量起江痕的辦公室。
  這就是江痕平日裡工作的地方啊!
  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密密麻麻的,但擺放的很整齊,有條不紊,林一夏一直都知道,江痕很喜歡看書,不過他在家的時候基本不看書,更多的時候都是在陪自己,原來他把書都留在辦公室看了。
  辦公桌上放著一台蘋果筆記本電腦,電腦旁邊放著一支鋼筆,還有一個眼熟的青花瓷花紋的陶瓷杯,這是林一夏在景德鎮買的,一共買了兩個,她自己用了另外一個。
  林一夏看來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小彭滿是新奇的盯著她看。
  林一夏笑著說:「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等他就行。」
  小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沒事沒事,我不忙,平時也就幫著做些雜事。那個,我特別喜歡看你的綜藝,每週五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守著電視機看《奔跑吧青春》,不止我,我爸媽還有我弟弟也特別喜歡看。」
  林一夏聽了覺得挺開心,道:「謝謝你們!」
  小彭見林一夏沒什麼架子,膽子也放開了,笑嘻嘻的說:「不止我們全家,江總也是啊,有一次我看到他用電腦在看你的節目,不僅如此,他手機鎖屏和電腦壁紙也都是你的照片。」

☆、第192章 越來越值錢了(二更)

  林一夏聽小彭說江痕在辦公室看自己的節目,還用自己的照片做手機鎖屏和電腦壁紙的時候,她好開心啊,但又不好意思笑出聲來,只能使勁的憋著,臉都憋紅了。
  小彭又說:「我來公司三個多月了,就見江總笑過一次,就是他在辦公室裡看你節目的那次,我還以為他萬年冰山臉不會笑呢。」
  林一夏:「……」
  小彭抿嘴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因為江總總是板著張臉,不愛說話也不愛笑,所以我們背後都叫他萬年冰山臉,您別介意啊,也別和江總說啊。」
  林一夏心裡快笑瘋了,硬忍著裝正經,說:「沒事,你說得對,是得多笑笑。」
  林一夏真是又害羞又高興,她知道江痕在外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不一樣,可是沒想到區別這麼大啊,哎呀,羞死人了,江痕這個恩愛秀的也太明顯了。
  一個公司的老總居然在上班時間,在辦公室看自己的綜藝節目,成何體統啊!
  嘿嘿,可是,自己好喜歡呀!瞬間覺得自己家的江痕真是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江痕冷著臉從會議室走出來,此刻,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悅購超市最近出了點問題,一批過期產品被上架銷售,幸虧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嚴重的後果,可是剛才在開會的時候,採購部和產品監督部相互推卸責任,沒有一方肯主動承認錯誤,找出問題的根源出在哪。
  江痕什麼也沒說,直接讓採購部的經理和產品監督部的經理回家去了,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回來上班,想不通,就別回來上班了。
  辦公區的員工看到江痕的時候,齊刷刷的抬起眼偷偷的看著江痕,當感覺到江痕的身上散發出的懾人的低氣壓的時候,紛紛縮著脖子,低下頭做鴕鳥狀。
  吳唯看到大家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有些莫名其妙,拉住離他最近的一個員工問怎麼回事。
  那個員工神秘兮兮道:「江總辦公室來客人了。」
  吳唯一巴掌拍在那個員工的腦袋上,「誰放人進去的?不要命了啊,不知道沒經過江總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進他的辦公室麼!」
  那個員工被拍的滿臉的委屈,他拿起手機翻出群裡的照片給吳唯看。
  當吳唯看到照片裡的林一夏的時候,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我操!」
  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吳唯立馬咧開嘴巴笑了,他心情頗好道:「沒事了,沒事了!」
  林一夏真是活菩薩轉世啊,居然這個時候來了。他剛才還想著怎麼面對盛怒的江痕呢,這下好了,林一夏一來,江痕有再大的氣也能立馬就消了。
  江痕自是不知道林一夏來了的事,當他推開門的時候,小彭就明顯的看到大Boss原本冷著的臉立馬柔和了起來,不僅如此,他居然還,笑了。
  小彭被江痕的笑差點亮瞎了眼,心臟也漏跳了幾拍,她立馬很識相道:「我先出去了。」邊往外走邊順手幫大Boss和老闆娘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小彭沖大家做了個雙手下壓的動作,暗示大家別太過分。大家也都理解,要是嚇得林一夏以後再也不敢來了,那就不妙了。
  可是,他們還是忍不住啊,邊笑邊湊在一塊竊竊私語,一時間,氣氛熱鬧的不得了。
  有幾個女同事拉著小彭問:「怎麼樣?怎麼樣?江總看到老闆娘什麼反應啊?」
  小彭捧著臉作花癡狀,「大老闆笑了,哇,笑起來更帥了!」
  其他員工紛紛跟著起哄。
  直到吳唯咳了兩聲,辦公區才安靜下來。
  吳唯說:「幹嘛呢?幹嘛呢?一個個的不想幹了是吧。活都幹完了嗎?」
  員工們立馬呈鳥散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個個的盯著電腦,認真的幹起活來。
  吳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離開了。只是嘴角邊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林一夏來了,他也覺得渾身的開心細胞都活躍起來了,這意味著,他今天可以早點下班回去陪女朋友了。
  吳唯走後,辦公區又重新開始活躍起來。
  群裡面又辟里啪啦的開始說話,好奇八卦的心實在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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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裡,江痕走到林一夏身邊,伸出手拉著她的手,既驚又喜道:「你怎麼來了?」
  林一夏故意說:「怎麼?我就不能來了?」
  江痕握著林一夏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道:「你來我很高興。」
  林一夏被江痕親的又開心又害羞。
  兩人沒忍住,抱在一起親了好一會兒才罷休,要不是因為林一夏大姨媽來了,兩人指不定在辦公室裡幹點什麼呢。
  林一夏和江痕說了自己代言的事,她一臉興奮的說:「代言費三百二十萬呢,太好了,我越來越值錢了!」
  代言這事江痕都是知道的,合同什麼的都是先經過他的手的,聞言,他笑著道:「是,你是我們公司的搖錢樹。」
  林一夏抱著江痕的手臂搖啊搖,「那是,我可不能讓公司虧錢!」
  江痕笑著吻了吻林一夏的頭髮,他其實沒指著JL—Entertainment公司掙錢,只想著林一夏開心就好,那個公司開著給林一夏玩玩也沒事。可是現在隨著林一夏的名氣越來越大,公司的盈利也越來越好,這點倒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林一夏不知想起什麼,開心道:「我代言的這個護膚品,出了男士系列,你知道男士系列的代言人是誰嗎?」
  不等江痕說話,林一夏就叫道:「白□啊!哈哈哈哈!我和他代言同一款產品呢,好開心啊!」
  江痕一聽白□也要代言這個產品,臉色就有點那個。
  林一夏笑了一會兒,見江痕臉色不太好,立馬捂著嘴巴,有些結巴道:「其實,其實我也沒有太開心。」
  在黃山拍宣傳照的那天,她誇白□長的帥,穿什麼衣服都帥,結果被江痕在床上狠狠的「修理」了一番,江痕邊壓著她邊問她到底誰帥,林一夏被弄得尖叫連連,只能一個勁的喊江痕帥。
  林一夏知道,別看江痕平時一副冷冷酷酷的樣子,其實他就是個小醋包!可是沒辦法,她就是喜歡逗她的小醋包啊,看小醋包吃醋真的好好玩啊!
  江痕看著林一夏,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裡帶著狐疑,道:「真的?」
  林一夏使勁的點頭:「真的,如果你和我代言同一款產品,我就高興。」
  江痕被林一夏的話逗笑了,好笑之餘又覺得溫暖,他故作為難道:「可是,我都已經退出娛樂圈了。」
  林一夏覺得江痕說這話的時候難免有些落寞,江痕的演技好那是有目共睹的,雖然江痕說他不喜歡演戲,可是林一夏覺得,江痕這是在安慰自己,江痕退出娛樂圈很大部分原因都是為了自己。
  江痕為了自己,真的放棄了好多!
  想到這,林一夏忍不住伸出手抱著江痕,道:「我知道,你有多愛我我都知道,我也愛你,特別愛你的那種,我不僅愛你的人,也愛你演的電影,我是你的腦殘粉!」
  江痕忍不住笑起來,他知道,林一夏說的是真話,他拍的那兩部電影,每一句台詞林一夏都會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這是要看多少遍才能記得這麼的熟悉,熟悉到他說上一句,她就能對出下一句。
  江痕有時候會想,他是有多麼幸運才能再次重生,他是有多麼幸運才能再次遇到林一夏,很多時候,他都怕有一天突然醒過來,發現只是一場莊周夢蝶。
  那活著可就真沒什麼意思了!
  兩人又抱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林一夏說:「那我先走了,不影響你工作了。」
  江痕有些不放心也有些捨不得林一夏一個人走,他說:「我送你回去。」
  林一夏道:「別送了,我還想去逛街呢,我得給我表姐肚子裡的孩子買些衣服,她都懷孕快七個月了,我也沒時間去看看她。」
  江痕還是不放心,他說:「你先別自己去了,明天我陪你一起。」
  林一夏知道江痕忙,哪能成天圍著她轉啊,便說:「我和我表姐都約好了,沒事的,我們就在百貨大樓那邊逛逛。」
  江痕又說:「我讓吳唯開車跟著你們一起。」
  林一夏忙擺手,說:「別了,吳唯也得工作啊,他要是沒事,你就放他早點回家陪陪尹虹,他們倆現在正熱乎著呢。」
  江痕說:「那我給你叫個專車。」
  林一夏其實覺得打車就行,叫專車的錢是打車的錢的好幾倍呢,可是她也知道,江痕不放心,便只能妥協著點頭,有些肉疼道:「那,那就叫專車吧。」
  江痕說:「等逛完了你打電話給我,我開車去接你回家。」
  江痕拉開辦公室門,江痕牽著林一夏的手走出來,林一夏掙了兩下沒掙脫,也就任由江痕牽著了。
  林一夏臉有些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開秀恩愛真是挺難為情的!
  辦公區的員工們都低下頭,紛紛裝作在忙,其實,個個都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瞄,待看不到人了,公司的群裡又炸開了鍋。
  「大Boss和老闆娘好恩愛啊,手牽手啊,要不要這麼美好!我覺得我又重新開始相信愛情了!」
  「嗚嗚嗚,搞的我也好想談戀愛啊!」
  「男帥女靚,太養眼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江總在笑啊,瞬間感覺鐵樹開花了,要是老闆娘天天來就好了!」
  「……」
  江痕自是不知道這些,他和林一夏兩人坐電梯下了樓,江痕記下車牌號,看著林一夏上了車後才折返到辦公室。
  此刻,江痕的心情好極了,因為過期產品的事而不快的心情已然全部消去。
  而後,辦公區的員工們就看著他們的萬年冰山臉江總邁著輕快的步伐進了辦公室。
  公司的群裡,接著炸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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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到了百貨大樓,直接去了嬰兒用品專賣店挑了不少小孩子的衣服,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各挑了兩套,看標籤的時候,林一夏肉疼的在心底嘀咕,現在小孩子的衣服比大人的衣服還要貴啊,就那麼點布料的一條開襠褲,竟然要三百多塊錢,不過,想想她快要當小姨了,心裡也挺開心的,她把衣服拍照發微信給崔萍君看,問崔萍君喜不喜歡。
  崔萍君說她馬上就要到了,讓林一夏先別急著買,等她一會兒。
  林一夏便在店裡的休息區等崔萍君,五分鐘之後,崔萍君挺著大肚子過來了,她說:「現在見你一面真是難啊,都得提前預約了。」
  林一夏摸著崔萍君的肚子,說:「哪有啊,我前段時間確實太忙了。」感受到手掌下的跳動,林一夏又新奇又興奮的叫道:「動了動了,剛才動了。」

☆、第193章 小醋包

  崔萍君笑道:「是啊,經常踢我呢,可有力氣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崔萍君的臉上散發著一種美好的屬於母性的光輝。
  林一夏看著崔萍君這個樣子也終於放下心來。因為有了這個孩子,崔萍君沒有再尋死,反而心態越來越好,越來越期待著肚子裡孩子的出生。這是件好事!
  林一夏問:「表姐,你現在還上班啊?」
  崔萍君點頭,「是啊,不上班怎麼辦啊。」
  林一夏有些擔憂道:「你肚子這麼大了,別上班了,錢我有……」
  林一夏還沒說完,崔萍君就打斷她的話,道:「你不用擔心,其實,我上班也不全是為了錢,老一個人在家待著悶得慌,現在,我們事務所也挺照顧我的,沒讓我出去跑案子,就讓我在辦公室整理整理資料,挺輕鬆的,不累。」
  林一夏知道崔萍君是個要強的性子,也不再多說什麼,只道:「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別一個人扛著,知道嗎?」
  崔萍君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林一夏問:「姑父什麼時候過來?」
  崔萍君懷孕已經快七個月了,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他的父親崔澤要來北京照顧她。
  崔萍君說:「我預產期是下下個月,我爸下個月過來。」
  林一夏說:「等姑父來了你和姑父都到我那去住,我那房子大,房間多,我還專門給你留了房間呢。」
  崔萍君聽了林一夏的話心裡很感動,在這個偌大的北京城,也只有林一夏這個表妹對她真心實意的好了,在她最艱難的那段時期是林一夏一直陪著她,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是林一夏,她肚子裡的孩子能留下來也是因為林一夏的勸導。
  崔萍君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說:「好。」
  林一夏把她剛才看的那些小孩子的衣服都拿給崔萍君看,崔萍君點頭說不錯,林一夏便都買了下來。
  崔萍君忙說:「不用買這麼多,買一兩套就行了。」
  林一夏說:「一兩套哪裡夠啊,洗了就沒得換了。」
  崔萍君還是說:「這衣服不便宜,真不用買那麼多。」
  林一夏說:「錢你不用擔心,我有。」說著林一夏湊到崔萍君耳邊小聲道:「我最近接了個代言,光代言費就三百多萬,我可有錢了。」
  崔萍君:「……」
  是誰說經濟不好的?林一夏這錢掙的,和鬧著玩似的。
  買完了衣服,兩人又接著在商場裡逛,林一夏又買了個足浴盆。
  林一夏喜滋滋道:「這個足浴盆好,全自動的,我昨天看了下,網上都賣一千多呢,沒想到今天我們趕上商場的活動了,只要九百九十九,太划算了。」
  崔萍君有些想笑,一個代言就能掙三百多萬的人居然因為省了這麼點錢樂成這樣。
  她問:「你買這個幹嘛啊?」
  足浴盆一般都是中老年人用的居多,年輕人真沒幾個人用這個。
  林一夏說:「給姑父的啊。」
  崔萍君張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
  其實剛才導購介紹這款足浴盆的時候,崔萍君就有些心動,導購說這款浴盆操作簡單,功能強大,能舒筋通絡,和氣活血,調節和平衡人體分泌,舒展緊張神經,活躍末稍神經,延緩人體衰老,更有效預防人體各種血管疾病。
  崔萍君的爸爸崔澤在家種茶葉,摘茶葉,很多時候一摘就是一整天,經常打電話說腿腳和腰不舒服,崔萍君當時就想買個足浴盆給爸爸,他肯定喜歡。
  可是這個足浴盆也不便宜,差不多是她一個月的生活費。她現在懷了孩子,每個月去醫院檢查都要花不少錢,等孩子出生了,花錢的地方更多了,所以就沒捨得買,卻沒想到林一夏替她買了。
  崔萍君這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林一夏道:「姑父這是第一次來北京,我想來想去不知道送他什麼合適,然後我就問了尹虹,尹虹說她給她爸買了個足浴盆,她爸可高興了,每天都用這個泡腳,又解乏又保健,送這個比別的東西都實在,我一想也是,就買了這個。」
  崔萍君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林一夏一看崔萍君哭,嚇了一跳,忙問:「表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寶寶又踢你了嗎?」
  崔萍君拿出紙巾擦了擦眼睛,搖頭,說:「不是,肚子沒有不舒服,寶寶也很乖,沒有踢我。」
  林一夏這才放下心來,不解道:「那你哭什麼啊?」
  崔萍君說:「我也不知道,自從懷孕了,整個人就變得容易悲春傷秋了起來。」
  林一夏誤以為崔萍君還想著徐來,她說:「表姐,你會找到一個對你好的真正合適你的人的。」
  崔萍君:「……」
  林一夏邊說還點頭,「相信我,肯定能找到的。」頓了頓,林一夏說:「就算找不到我也會幫你一起找的,我讓江痕給你介紹,他認識的人多。」
  崔萍君有些哭笑不得,她其實現在真沒找人的心思,她一心只想著生下孩子,把孩子養大。不過林一夏的好意她卻是能感受到的。
  想到這,崔萍君點頭,笑著道:「好,那我就提前謝謝你和江痕了。」
  此刻,崔萍君覺得心裡很溫暖很溫暖,她心想,自己真是幸運,有個這麼好的表妹!
  買完了東西,兩人進了一家下午茶店,準備吃點點心,喝喝茶。
  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林一夏特意戴了一個黑框眼睛做掩飾,口罩沒辦法戴了,因為吃東西喝東西都不方便。
  林一夏特意挑了一個很偏的靠近窗戶的位置,和崔萍君兩個人邊吃東西邊聊天,可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被人認出來了。
  先認出她的,自然是服務員,服務員幫林一夏點餐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林一夏看,林一夏點好了,她拿著菜單也不走,一副特別激動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一夏被服務員看得不好意思,只好主動問:「要合影嗎?」
  服務員猛點頭:「要要要。」
  林一夏便和她合了影,又給她簽了名,服務員才興高采烈的拿著菜單走了。
  而後,林一夏又陸續被人認出,有店裡的其他服務員,也有在店裡吃東西的人,一見到她都特別的激動,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甚至激動的哭了,她邊哭邊說她有多麼多麼的喜歡林一夏,還說江痕是她最喜歡的男明星,林一夏和江痕在一起,是她最幸福的事。
  林一夏只得出聲安慰這個小姑娘,安慰了好一會兒,小姑娘才漸漸停止了哭泣,拿著林一夏的簽名和合影戀戀不捨的走了。
  到林一夏和崔萍君點的東西上來,林一夏總共合影了十三次,簽名了二十四次。
  崔萍君笑道:「瞧瞧,你這是多麼的受歡迎啊!說不定明天網上的新聞就有你的消息,連帶著我也能出出名。」
  林一夏喝了一口茶,說:「那不錯啊,你要出名了,找你打官司的人就多了。」、
  崔萍君有些哭笑不得,道:「……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五點多的時候,江痕開車來接林一夏,兩人先把崔萍君送回去了,而後才回了家。
  江痕想了想,便把宋家的事以及他的身世大概的和林一夏說了下,他本意是不想和林一夏說的,這些事太糟心,他不願意說給他的夏夏聽。可是他怕宋玉陽會把主意打到林一夏身上來,與其讓林一夏從別人的嘴裡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如自己告訴林一夏。
  果然,直到他說完,林一夏的嘴巴就一直沒合上過,好半響,林一夏才回過神,問:「你是說,那個玉湖集團的宋玉陽,是你的親生父親?」
  江痕點頭,儘管他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的身上的確流著宋玉陽的血。
  林一夏又問:「那個死了的宋亞聰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江痕點頭。
  林一夏又說:「那個宋亞麗……」想起宋亞麗那些不堪入目的艷照和視頻,林一夏還是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她說:「他們來找你了?」
  江痕點頭,「是,來找過我兩次,我不會和他們相認,如果他們找你,你不要和他們見面,要及時和我說,知道嗎?」
  林一夏忙應道:「我知道了。」
  雖然對江痕的身世瞭解的不多,可是林一夏知道,江痕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他的親生父親拋棄了,他的媽媽江英影因此精神變得不正常,不是喝酒就是打他,第一次見到江痕,江痕滿身的傷,林一夏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現在聽江痕說宋家想認他,林一夏更生氣了,心裡偷偷想,這也太渣了,這麼多年都沒想著找江痕,現在宋家唯一的兒子宋亞聰死了,他們就開始打起江痕的主意了,那以前江痕受的那些傷害呢?他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嗎?
  我呸!想得倒美!
  想到這,林一夏說:「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他們來找你,我就,我就……」
  江痕:「你就什麼?」
  林一夏說:「我就罵他們!我用髒話罵他們!我使勁的罵!罵的他們抬不起頭來!」
  江痕被逗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裡一夏的頭髮,說:「夏夏這是在保護我嗎?」
  林一夏說:「當然了,以後我保護你!」
  江痕笑了一會兒,抱著林一夏說:「我知道,夏夏一直在保護我,小時候有人叫我野種,你不讓人叫,衝上去就和人打了起來。」
  林一夏其實不太記得這件事了,不過聽見「野種!」這詞,她一副快要哭的樣子,道:「你才不是!」
  你才不是野種,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江痕!
  江痕低頭看著林一夏,只見林一夏皺著眉頭,一臉心疼的樣子。
  江痕笑著親了親林一夏的臉,說:「好,我不是!」
  林一夏將腦袋埋在江痕的脖頸間,也不說話。
  她覺得江痕小時候太可憐了,要是自己能更早些認識江痕就好了,誰欺負江痕她就和誰拚命!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溫度,過了一會了,江痕開口:「夏夏,等你的節目全部錄完了,我們就結婚。」
  林一夏紅著臉,心裡甜甜的,她輕輕的「嗯!」了一聲,抱著江痕的手更緊了。
  江痕摸著林一夏手上的訂婚鑽戒,說:「我想早點將你套牢。」
  林一夏被逗樂了,說:「我什麼時候要跑了?」
  有這麼好的江痕在,拿著棍子攆她,她都不跑。
  江痕故意道:「可是有人經常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長的帥。」
  林一夏一聽這哀怨的語氣,心裡樂的不行,她家的小醋包又開始吃醋了。

☆、第194章 離家出走(二更)

  因為大姨媽來了,兩人沒法做那事,儘管如此,林一夏還是被江男神翻來覆去的佔盡了各種便宜。
  林一夏閉上眼睛去會周公之前,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家的江痕不是小醋包,是大醋包,那酸味冒的,整間屋子都聞得到。
  哈哈,可是怎麼辦呢,她就是喜歡看她家的大醋包吃醋啊,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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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林一夏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電話不是江痕打來的,是尹虹打來的。
  尹虹問林一夏:「你在哪啊?」
  林一夏看了看時間,才發現已經快十點了,她說:「我在家啊,啊哈……」說著,林一夏打了個哈欠。
  尹虹氣道:「別告訴我你還在睡覺!」
  林一夏揉了揉眼睛,說:「是在睡覺啊!」
  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了,幾乎一夜無夢,要不是尹虹打電話來,自己不知道會睡到什麼時候。
  林一夏心裡納悶江痕居然沒打電話讓自己起床,轉念一想,他肯定是想讓自己多睡一會,嘿嘿,多麼好多麼體貼的未婚夫啊!
  尹虹咬著牙道:「你也真能睡!」
  林一夏說:「能睡總比失眠好啊!對了,你有什麼事啊?公司那邊有事?」
  尹虹說:「公司沒事,我想去找你,行嗎?」
  林一夏說:「當然行啊,我今天剛好沒事,你來找我玩吧。」
  尹虹在電話那頭用一副非常沉重的語氣說道:「不是找你玩兒,我是想去你家借住幾天。」
  林一夏:「……啊?怎麼了?」
  尹虹道:「我現在拉著行李箱在街上晃呢,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只能去睡天橋了。」
  林一夏詫異的問道:「你這到底出了什麼事啊?你們家起火了嗎?還是被打劫了?吳唯呢?」
  尹虹和吳唯兩人確定戀愛關係之後,沒過多久尹虹就搬去和吳唯同居了,吳唯這幾年跟著江痕掙了不少錢,全款在望京那邊買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林一夏也去他們家玩過,地理位置和小區環境都挺不錯的。除了房子起火、被打劫,林一夏想不到尹虹要睡天橋的原因。
  沒想到,電話那頭尹虹氣沖沖道:「別跟我提這個大渣男!」
  林一夏愣住了,尹虹每次提到吳唯,都是一臉羞澀的誇吳唯怎麼怎麼好,變著各種法子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談戀愛了似的。怎麼這下突然說吳唯是大渣男了,以林一夏對吳唯的瞭解,她不信吳唯是渣男,她懷疑肯定是尹虹自己在作。
  林一夏問:「你們是吵架了嗎?」
  尹虹啐了一口,道:「老娘都不屑於和他吵架!髒了老娘的嘴!你給句話,我去你那住幾天行不行?要不行我就去睡天橋,反正也沒人疼我,我就是這麼可憐!可憐死算了!」
  林一夏有些想笑,她說:「行行行,當然行,你過來吧,有什麼事我們見面再說。」
  掛完電話,林一夏趕緊起床,刷牙洗臉,又把江痕早上留的粥熱了吃了,剛吃完,尹虹就到了。
  尹虹果真拖了一個行李箱,進門就開始大罵吳唯,什麼渣男、狗屁、負心漢之類的詞通通都出來了,罵的那叫一個唾沫橫飛,林一夏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直到她罵累了,嗓子都有點劈,清了半天嗓子也沒緩過來,林一夏忙倒了杯熱水給她。
  尹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劈了的嗓子才緩過勁來,她又忍不住接著罵道:「我草,吳唯這個屁貨玩意兒,把老娘嗓子都弄啞了!老娘再也不要理他了!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去九華山的廟裡當和尚!天天除了敲木魚還是敲木魚,無聊死他!老娘還要在他面前跳脫衣舞,讓他看得著吃不著,老娘饞死他……」
  林一夏看尹虹越說越沒個正行,忙問:「到底出什麼事了啊?你們吵架了嗎?」
  尹虹氣鼓鼓道:「誰要跟那種渣男吵架!」
  林一夏有些好笑,道:「那是怎麼了?」
  尹虹的雙頰鼓的更厲害了,她放下杯子,伸出水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林一夏,問道:「我長的有那麼不好看嗎?」
  林一夏沒想到尹虹突然問這個,其實尹虹確實長得真的挺一般的,五官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出彩之處,而且她還有些微胖,和好看這個詞真是沒什麼關係,不過林一夏沒好意思打擊尹虹,只得昧著良心道:「挺好看的啊!」
  尹虹一聽林一夏的話,有些害羞的笑了,笑了一會兒,她又問:「那是我好看還是白□好看?」
  林一夏:「……」
  好幾秒之後,林一夏為難的說:「這怎麼比啊,白□是男的,你是女的。」
  尹虹為什麼離家出走呢?因為她和吳唯昨晚在家看《奔跑吧青春》綜藝節目的時候,吳唯邊看邊說白□長的真好看,比女的還好看。
  尹虹當時就不樂意了,她問:「比我還好看嗎?」
  吳唯想也沒想,就說:「當然比你好看啊!」
  話一說出口,吳唯心道一聲糟糕,知道自己失言了,立馬開始哄尹虹,可是尹虹哪裡依,又哭又跳又叫又罵的,鬧了一個晚上,最後弄的吳唯也有些生氣了,雙方開始冷戰,第二天早上,吳唯頂著一雙熊貓眼去上班了,尹虹氣不過,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拖著行李箱就鬧離家出走。
  林一夏聽尹虹說完,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尹虹叫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林一夏覺得太好笑了,邊笑邊說:「你也太逗了,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啊?」
  尹虹特別憤怒的說道:「他現在就敢當我面誇別人好看了,以後就敢當我面勾搭別人了啊!」
  林一夏一臉黑線,勾搭?尹虹的腦洞要不要這麼大?拜託,白□是男人好不好,吳唯再怎麼樣也不會去勾搭一個男人啊!
  林一夏勸道:「你別瞎想,吳唯不是那種人!」
  尹虹叫道:「怎麼不是?他就是那種人!他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他放的什麼屁!你換位思考下,要是江男神當著你的面這麼說,你會不生氣嗎?」
  林一夏道:「當然不生氣,白□是我的偶像,誇他好看我高興著呢!」
  尹虹沒想到林一夏會說這話,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林一夏,而後道:「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我不管別人怎麼看,可是在吳唯的眼裡,我必須是最好看的,可是他呢,卻當著我的面說別人比我好看,還說男人都比我好看,你說他是什麼意思啊?他就是嫌我醜!」
  林一夏有些無奈道:「親,你真多想了,白□本來就很好看啊,這是全世界公認的,前幾天美國評選的全球最帥的一百張臉中,白□第九啊,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啊?」
  尹虹不做聲了,哼哧哼哧半天,才說:「第九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家男神排在第二都沒顯擺呢,他一個第九有什麼好臭顯擺的?!」
  林一夏:「……」
  尹虹又叨叨的說了一達通之後,最後一錘定音道:「所以我和白□比起來,也就是半斤八兩!」
  林一夏:「……」
  林一夏看著尹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的臉上寫滿了:親啊,你快醒醒吧!
  尹虹發洩完了,終於想起自己到現在還沒吃早飯的事實,她兩腿一伸,大大咧咧道:「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通通給朕呈上來!給朕餓壞了,朕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比如,砍砍人頭啊,斬斬人腰啊!」
  這一刻,林一夏有些想抽尹虹!
  林一夏便把自己的零食盒子全都搬了出來,這是江痕給她買的,不過,江痕不許她多吃,所以零食還剩下好多。
  尹虹也不客氣,拆開一袋進口的薯片就開始吃了起來。
  林一夏說:「光吃零食可不行,我給你下點麵條吧!」
  尹虹邊吃邊點頭,「行啊,給我煎三個荷包蛋,再放一根香腸!香腸要是小,就放兩根。不要蔥姜蒜,不要香菜!」
  林一夏問:「你不減肥了啊,還吃這麼多肉。」
  尹虹說:「不減了,老娘現在是單身貴族,愛怎麼吃就怎麼吃!」
  林一夏:「……」
  林一夏去廚房下麵條去了,尹虹窩在沙發裡邊吃零食邊看電視,時不時看一眼手機,等著吳唯主動打電話來認錯哄她回家。
  林一夏按照尹虹所說的要求,下了一大碗麵條,尹虹吃完了麵條,便嚷嚷著待在屋子裡悶,要出去散散心。
  林一夏無法,只得戴上口罩和墨鏡,陪尹虹出去散心。
  尹虹心情不好,一個勁的買買買,買了好多東西,又不願意提,都是林一夏幫她提。
  林一夏有些哀怨的想,在工作上,尹虹是她的助理,私下裡,她其實就是尹虹的助理!不過,她也認了,攤上個這樣的朋友,她能怎麼辦呢!
  兩人一直逛到下午,尹虹跟著林一夏一起回了家,完全沒有要回自己家的意思,而吳唯也一直沒有打電話來,所以尹虹的火氣更大了,到家了又開始叉著腰罵吳唯。
  林一夏隨她罵,自己去收拾了間房間,反正她這房間多,不愁尹虹來沒地方住。
  尹虹罵了好一會兒,心裡的鬱結之氣還是沒法散去,她便打開手機上的Keep軟件,開始做鍛煉。
  林一夏看著尹虹學著手機視頻裡的人一會兒蹦一會兒跳的,便問:「你幹嘛呢?」
  尹虹喘著粗氣說:「減肥啊!我這身材再不減肥就要被社會淘汰了!」
  林一夏心道:原來你自己都知道啊!
  尹虹這段時間一直對著Keep做鍛煉,一些稍微有些難度的動作她都能做,有一個動作是單手俯臥撐,她邊做邊沖林一夏顯擺,「怎麼樣?」
  林一夏有些吃驚的問:「你能做幾個啊?」
  尹虹說:「十來個吧!」
  林一夏點頭,「那確實挺厲害的!」
  尹虹一聽林一夏說她厲害,立馬開始眉飛色舞起來,又接著向林一夏展示她所謂的高難度動作。
  而後林一夏就看到尹虹當著她的面劈叉了。
  林一夏這下真是發自內心的詫異了,她歎道:「你什麼時候練的啊?」
  尹虹其實已經快抽筋了,但她一直忍著,嘴硬道:「這個簡單的很,我身體柔韌性好,隨隨便便就能做……哎喲,不行了,抽筋了,疼死了,快來扶我……」
  林一夏忙去扶尹虹。
  扶著尹虹坐在沙發上,林一夏幫她又是捶腿又是捏腿,好半天,尹虹的腿才不抽了。
  尹虹有些不好意思,還在那給自己找回面子,說:「平時我在家做的可好了,你家毯子不行,我一做就抽筋。」
  林一夏:「……」
  她能說她家的毯子是江痕從國外買回來的,純手工製作,十幾萬塊錢麼!

☆、第195章 初戀的味道

  林一夏覺得尹虹這是典型的屁股不正怪板凳!
  林一夏邊替尹虹捏腿邊說:「你這身體柔韌性還是不行,以後別隨意劈叉,傷到筋了就不好了。」
  尹虹哼哼兩聲,對林一夏說自己身體柔韌性不好這事非常不贊同。不過她也沒好意思反駁什麼,畢竟剛才的牛皮吹破了。
  林一夏不知道想起什麼,雙眼突然亮起來,她說:「我和你說,我看過柔韌性超級好的人,白□的柔韌性真的是天生就特別好,他能把自己整個人藏在行李箱裡,真的,超級神奇!」
  尹虹:「……」
  林一夏越說越起勁,道:「柔韌性好,會踢足球,會唱歌,會演戲,性格好,長的還那麼帥,哇塞,簡直無敵完美了。」
  尹虹:「……」
  她不說話,她就這麼靜靜的瞪著林一夏。
  林一夏看尹虹臉色難看,總算想起來哪裡不對,忙發安慰獎,「你也是你也是,長的好看身體又軟,性格也超級溫柔……別不高興了!」
  尹虹朝林一夏翻了個白眼,說:「我現在真佩服江男神啊,就你這麼誇白□,他都沒和你鬧分手,他性格真夠好的啊!要我是他,早把你踹了!」
  林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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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點多的時候,江痕下班回來了,林一夏本在廚房做晚飯,聽到開門聲,忙跑了出來,開心道:「你回來了啊,還有最後一道湯,做好了就能吃飯了。」
  江痕伸出手抱著林一夏,正欲來個法式長吻的時候,這時,樓上的浴室裡傳來尹虹的喊聲,「一夏,我內褲忘拿了,幫我拿一下,在我的行李箱裡。」
  林一夏應了一聲,推開江痕忙去給尹虹拿內褲。
  浴室裡的尹虹又開始叫喚了,「拿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那條最性感!最能襯的我的屁股翹!」
  林一夏:「……」
  江痕:「……」
  林一夏找到內褲,給浴室裡的尹虹送過去,而後跑過來和江痕解釋:「尹虹今晚要在我們這住一晚。」
  江痕挑了挑眉,問:「她和吳唯吵架了?」
  林一夏道:「可不是嘛,兩人鬧彆扭了,尹虹一生氣就離家出走了。她沒地方去,就先來我們這了。」
  林一夏這下學聰明了,沒敢在江痕面前提吳唯和尹虹吵架是因為吳唯誇白□長的好看。被尹虹那麼一說,她覺得自己整天刺激她家小醋包是個很不好的行為!
  她必須得長點心了!江痕對她那麼好,她也要對他更加更加的好,以後絕不讓她家的小醋包吃醋了。
  江痕想起今天吳唯一整天都不怎麼在狀態,連開會都走神,心下也就瞭然了,他低頭吻了吻林一夏的唇,說:「我知道了。」
  這一幕剛好被洗完澡準備下樓的尹虹撞了個正著,她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心想:要是沒和吳唯吵架,她這會也在家和吳唯玩親親呢。
  想起吳唯,尹虹又拿起手機看了看,手機靜悄悄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嚴重的懷疑她的手機是不是壞了,要不然怎麼可能一個電話一個短信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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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胡媛開車來接林一夏和尹虹,三人一起去林一夏接拍的那個國產護膚品的廣告棚。
  下了車,就看到廣告棚的左右兩邊分別擺放著林一夏和白□的人形廣告牌,兩個人的穿著打扮是《奔跑吧青春》節目組裡面的打扮,這兩個人形廣告牌是這個國產護膚品公司為了吸精專門訂做的。
  林一夏不去看自己的人形廣告牌,反而屁顛屁顛的跑到白□的人形廣告牌前,讓尹虹幫她拍合影。
  此刻的林一夏完全忘記了昨天下定決定不讓她家小醋包吃醋的事了。
  尹虹一個勁的沖林一夏翻白眼,真心的不想幫林一夏拍。
  她因為白□和吳唯吵架呢,林一夏還這麼想著法子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各種誇白□,真是氣死她了。
  最後還是胡媛幫林一夏拍了。
  不一會兒,白□也到了,林一夏見到偶像,一如既往的非常開心,她興沖沖的跑過去和白□說話。
  不遠處的尹虹看著巴掌大的臉、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的白□,心裡又是妒忌又是羨慕又是不服氣,雙眼死死的盯著白□,彷彿要將他的身上盯出一個窟窿出來。
  十來分鐘之後,林一夏和白□分別被帶到兩個化妝室化妝。
  兩人的妝都化的非常的清新,白□身穿一件白色T恤衫外穿一件牛仔外套,額前的劉海被梳成中分,因為白□眼睛大,五官精緻,額頭又飽滿,所以中分非常的適合他,將他本就好看的五官更好的凸現出來。
  林一夏的長髮隨意的紮著,額前留了空氣劉海,身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外搭粉紅色的長袖外套。
  兩人本就長的顯年輕,這樣一打扮,看上去就和還未出校門的大學生一樣。
  這個護膚品廣告雖然只有短短的二十五秒,可是拍攝的鏡頭卻很多,廣告MV裡,林一夏飾演一個美女畫家,她每天都會在一家咖啡館的固定的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從而找靈感作畫,有一天,她看到了男主角,也就是白□飾演的大提琴家,他在天橋上閉上雙眼拉著大提琴,那一刻,他的投入和帥氣讓美女畫家深深的陷落了。
  美女畫家鼓足所有的勇氣去天橋上找男主角,當美女畫家走到男主角的身邊的時候,男主角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是那麼的大,好似要滴出水來一樣,那一刻,美女畫家覺得自己在男主角的眼睛裡看到了星星。
  男主角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在片刻的滯澀後忽然帶上了幾分真實,那雙好看的雙眼也漸漸出現了漣漪,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女畫家。所有人都驚訝的發現到他的眼中彷彿燃起了一把火,他的熱情就像添加柴薪般在眼中逐步醞釀著,一點點加大,很分明的讓人感覺到他對女畫家的好感在瘋狂上升。
  這一刻的男主角帥氣的彷彿將天下的陽光都聚攏在了自己的身上。
  兩人的視線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這一刻,讓人不禁的想起一個詞。
  初戀。
  這種清新到彷彿帶上檸檬薄荷的空氣的味道,除了初戀兩個字,再找不出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那股濃郁的帶著清爽氣味彷彿載著微風徐徐吹來,男主角眼裡濃的化不開的笑意和溫柔讓人甘願溺斃。
  男主角忽然動了,他站起身,放下大提琴,一步步開始朝著女畫家走近。
  一舉一動都非常的溫和優雅!
  走近了,男主角站定在女畫家的面前,他伸出手來,他似乎想要撫摸一下女畫家柔軟的黑髮,但在抬手的瞬間又彷彿意識到了自己太過唐突,指尖顫動了幾下,戀戀不捨的握緊成拳縮了回來,想了想,他拿出一瓶紅色玻璃瓶裝的護膚品遞給美女畫家,開口說:「美,你值得擁有!」
  美女畫家羞澀的笑了笑,拿出一瓶藍色的玻璃瓶裝的護膚品遞給男主角,說:「美,如你所願!」
  鏡頭切換,兩人背靠著背坐在夕陽下,臉上都帶著甜蜜幸福的笑,一起說了一句:「最美遇見你!」
  畫面定格,契合到像一幅美好的畫卷。
  小清新的廣告,小清新的情節,俊男靚女搭檔,非常的賺人眼球,末了還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現場靜的像被消了聲,拍廣告的導演猛然拍了下旁邊的機器,起身大喊:「漂亮!」
  白□和林一夏這才起身,相視一笑。
  廣告拍的非常的順利,中間就NG了兩次,不到三個小時就拍完了。因為白□還要趕到片場去拍戲,所以急匆匆的就走了,走之前他找林一夏要了微信號,說有時間一起聚聚。
  兩人雖然一起錄了那麼多期真人秀節目,微博上也都相互關注了,可是還真沒有相互去加微信好友,林一夏有些害羞的說了自己的微信號,白□記下,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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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媛問林一夏去哪,林一夏說想回家,她有些犯困,想回家睡覺去。
  胡媛便開車送林一夏回家,林一夏下車的時候,尹虹也跟著她一起下車了。
  林一夏看著尹虹,一副震驚的表情。
  尹虹不滿道:「你那是什麼表情?是不是不歡迎我在你家待著?」
  林一夏忙搖頭:「沒有沒有。……你怎麼什麼還不回家啊?」
  尹虹理直氣壯的說:「我這是離家出走,怎麼能自己回去?」
  林一夏愣了愣,問:「吳唯還沒給你打電話啊?」
  尹虹臉上有些掛不住,恨恨道:「別和我提這個大渣男!我尹虹發誓,我要再理他我就是小狗!」
  林一夏壓根不信尹虹的話,她說:「不是我趕你走,也不是我嚇唬你,你要再不回去,你家吳唯就真的要被小狐狸精勾搭跑了,到時候你可別哭。」
  尹虹回嘴道:「誰愛勾搭誰勾搭!我一點都不稀罕!」
  林一夏無語道:「你就作吧!」
  尹虹不樂意道:「我這怎麼叫作了?我這是維護我自己的正當權益,我這和他還沒結婚呢,他就敢嫌我醜了。那以後結婚了還得了?」
  林一夏說:「他不就誇了句白□麼,他也沒嫌你醜啊!」
  尹虹不依不撓,「他就是嫌棄了,他說白□比我好看,就是嫌棄我的意思!」
  林一夏歎了口氣道:「這麼點芝麻大的事這麼計較,你累不累啊?」
  尹虹哼了聲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覺得我在你家待著礙著你和江男神親熱了,哼,你讓我走,我偏不走,氣死你,哼哼。」
  林一夏看著作勁兒上來的尹虹,沒忍住被氣笑了。
  林一夏打趣道:「行行行,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是不讓你走,我就怕你自己忍不住偷偷的溜回去。」
  尹虹漲紅著臉,叫道:「怎麼可能!我說過了,我要再理他我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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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江痕回來,看到在自家沙發上邊吃零食邊翹著二郎腿的尹虹,頓了頓,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些許驚訝,道:「你沒和吳唯去吃飯?」
  尹虹見江痕回來了,忙把二郎腿放下,江痕是尹虹的大老闆,所以尹虹對他還是有些怕的。她忙規規矩矩的坐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和他還沒和好呢!」
  江痕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江痕雖然只說了一句話,可這句話卻讓尹虹非常的坐立不安。
  吳唯和其他人去吃飯了,江痕以為是和自己,但是這個人並不是自己,那是誰呢?吳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是下班就回家的,就算有應酬也會和自己說。如果是應酬,江痕這個當老闆的肯定知道。很明顯,這次並不是應酬。

☆、第196章 玩火

  到底是誰?吳唯到底和誰出去吃飯了?不會真的被林一夏說中,吳唯被哪個小狐狸精勾搭上了吧?
  想到這,尹虹更生氣了,媽蛋,自己不過一個晚上沒回去,吳唯就被小狐狸精勾走了,膽子真夠肥的啊,當自己是死人啊?!
  尹虹越想越生氣,連零食也顧不得吃了,拿著手機就進了房間,連林一夏後來叫她吃晚飯她都沒出來,一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好多次都想打電話給吳唯,但後來她都忍住了,她嚥不下這口氣,她偏要等吳唯先打電話給自己。
  她就不信了,除了自己,還有哪個眼瞎的能看上吳唯,要是真有人看上了,她就把那人的眼睛戳瞎!
  不知道吳唯是老娘的人啊!
  尹虹惡狠狠的想,要是吳唯真被小狐狸精勾跑了,她就天天把吳唯的腦袋當木魚敲,把他敲的笨笨的,誰也不認識,就認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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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敲了好幾次客房的門讓尹虹出來吃晚飯,都不見尹虹開門,她索性就不敲了,反正尹虹下午吃了一下午的零食,估計是真不餓。
  林一夏和江痕兩人吃完了晚飯,江痕主動承擔起收拾碗筷擦桌子的任務,等他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林一夏靠在床頭,拿著本小本子在寫寫畫畫。
  「夏夏,你在做什麼?」江痕走到床邊看了看,發現林一夏居然在記賬。
  林一夏是有記賬的習慣的,這個習慣是從她九年前離家出走的時候起開始有的,那個時候,她沒有錢,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一天只吃一個饅頭的情況都有,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分錢用……現在就算她和江痕在一起了,就算她現在能掙很多錢了,可是她還是不會亂花錢,並且記賬的習慣一直保持著。
  林一夏道:「看看怎麼省錢。」
  江痕:「。……」
  他伸手摟住林一夏,說:「夏夏,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你想怎麼花錢都可以,不用刻意去省。」
  林一夏聽了這話,又開心又甜蜜,她伸出手反抱住江痕,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緩緩開口:「我們節目組上次去貴州錄製節目,那一次,我觸動很大。貴州那邊的風景特別美,可是,那邊的孩子也很可憐,很多都是留守兒童,他們的父母都在外面打工,他們一年只能見自己的父母一次,有的孩子一年也吃不上幾次肉,衣服鞋子都是別人捐的,穿破了還在穿……有一個叫小彤的小女孩,才九歲,可是她卻得了白血病,這個病是遺傳的,她爸爸就是因為這個病死的,她的媽媽不要她了,改嫁了,她跟著她的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她的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掙不到錢,家裡條件很拮据,她甚至沒有上過一天學,還要和病魔作鬥爭,可是她特別懂事,生病了還幫爺爺奶奶幹活。你不知道,當我看著她瘦瘦小小的身子馱著一捆柴火的時候,我特別想哭。」說著林一夏抬起頭,看著江痕,此刻,她的眼睛紅了,哽咽著說:「江痕,我不想看到小彤在還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痛苦的離去,所以,我想幫助她,盡我所能的幫助她,好不好?」
  江痕抽出紙巾幫林一夏擦去流下的眼淚,他低頭吻了吻林一夏的頭髮,說:「好。」
  江痕知道,江痕一直都知道,他的夏夏非常的善良,在他八歲那邊,在那棵榕樹下,林一夏背著天使的翅膀出現在他面前,帶他走出了黑暗的深淵。
  這麼多年過去,儘管林一夏經歷過許多,但是她的這種善良從未消散過。
  這也是他的夏夏最吸引他的地方之一。
  林一夏聽江痕同意了,特別的高興,她感覺好幸福啊,江痕是她最堅實的後盾,無論她做什麼,江痕都會理解她,支持她。
  林一夏開心道:「好,我先從我的賬上匯二十萬給小彤,讓她先治病。」
  江痕說:「你把賬號給我,我來匯。」
  林一夏賬戶上的錢是她錄製真人秀節目的錢,ZJ衛視給江痕的公司匯了多少錢,江痕讓財務一分不少的全都匯進了林一夏的賬戶,林一夏看到那麼多錢,開心的不得了,又蹦又跳的,大半夜了還用手機登陸銀行APP看賬戶裡的錢,一遍又一遍的數著數字後面的零。
  江痕看林一夏那麼開心,就不想讓她動她賬戶裡的錢。
  林一夏說:「不行,你的錢先攢著,我們結婚要花錢,生孩子養孩子要花錢,養老也要花錢,所以,我們要節約,因為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江痕有些好笑,他說:「放心,我一直在掙錢,我們的錢只會越來越多,你不用擔心這些。就算我們生八個孩子,都養得起。」
  林一夏的臉有點紅紅的,她抱住江痕,小聲說:「哇,你大男子主義發作的樣子好帥啊。」
  江痕從頭頂酥到了心裡,摟著林一夏的腰把她按在枕頭上狠狠的親她。
  這邊房間裡甜蜜的不得了,客房裡的尹虹卻對著一直不聲不響的手機發呆,她簡直要崩潰了,為什麼吳唯還不低聲下氣的哄她回家?難道真的和小狐狸精吃飯去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尹虹氣的快要抓狂,她心裡的氣無處發洩,便一個勁的錘枕頭。
  邊捶枕頭邊大罵吳唯,一個離家出走的女人,心裡的氣憤和悲哀有誰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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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陽滿臉愁容的坐在宋泰光的對面,問:「爸,你說,我該怎麼辦?」
  宋泰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現在才來問我怎麼辦,我都不管公司的事十幾年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這段時間,宋家遭受了不少的嚴重創傷,先是宋亞聰的死,後是宋亞麗的艷照視頻,而後,玉湖集團的股票整個大幅度的下跌,不僅如此,玉湖集團投資的幾個大項目也都出現了問題,大把的資金投進去,血本無歸,現在,整個玉湖集團的資金鏈斷了,向銀行申請貸款,銀行以貸款金額過大,並不同意放貸,宋玉陽急的頭髮都白了一圈。
  宋泰光罵完了,頓了頓,問:「萬聖集團的薛進,你去找過他嗎?」
  萬聖集團也是北京排名前幾的大集團,創始人薛進曾經是宋泰光的助理,雖然後來薛進出去單干了,但兩人之間還一直有聯繫。
  宋玉陽點頭,說:「我找過薛進了,但我覺得他並不怎麼誠心的想幫我,一直推三阻四的。」
  宋泰光沒好氣道:「你那麼大個窟窿,誰敢冒險扔那麼多錢進去?」
  宋玉陽急道:「那我該怎麼辦?爸,你一定要幫幫我啊,再沒有錢,我真撐不下去了。」
  宋泰光雖然生氣,但也知道,公司出現這個情況也不能全怪宋玉陽,想了想,宋泰光問:「薛進的女兒該有二十多了吧?」
  宋玉陽有些不明白宋泰光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不過他還是老實的答道:「比亞麗小一歲,今年二十二。」
  宋泰光問:「叫什麼牽來著?」
  宋玉陽說:「薛夢牽。」
  宋泰光道:「對,夢牽,小名牽牽,她現在還沒嫁人吧?」
  宋玉陽搖頭,「沒有,聽說到明年六月份才大學畢業。」
  宋泰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宋玉陽不解的問:「這和牽牽有什麼關係?」
  宋泰光哼了一聲,說:「枉你在生意場上混了那麼多年,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麼?生意場上什麼關係才會長久和牢固?那就是聯姻!聯姻了,成為親家了,薛進自然會幫你!」
  宋玉陽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他說:「可是,亞聰死了啊!」
  宋泰光說:「你現在可不止亞聰一個兒子!」
  宋玉陽這才完全明白了,他拍了拍手,高興道:「對,還有痕痕,我怎麼把他忘記了。」高興了沒幾秒,宋玉陽有些遲疑的說:「可是痕痕他,並不打算和我們相認。」
  宋泰光冷著臉道:「相不相認可不是他說了算,他身上流著我們宋家的血,他是我們宋家的人,不管他的意願如何,這都是事實!」
  宋玉陽還是有些遲疑,他說:「痕痕他已經有了未婚妻了,叫林一夏,聽說兩人快要結婚了。」
  宋泰光一聽林一夏三個字,當場又翻臉了,罵道:「什麼未婚妻?我這個當爺爺的同意了麼?她一個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只會裝瘋賣笑的小明星想進我們宋家,門都沒有!」
  宋玉陽附和道:「是,是!」
  宋泰光瞪著宋玉陽,說:「現在能救玉湖集團的只有痕痕,你盡快去安排我們和薛進見面,也讓痕痕和牽牽相互瞭解瞭解,牽牽那麼漂亮,聰明活潑,又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痕痕肯定會喜歡她。」
  宋玉陽忙應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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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林一夏被尿憋醒的,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江痕對著鏡子系領帶。
  江痕肩寬腿長,彷彿天生的衣架子一般,尤其穿上西服,帥的不得了,林一夏看得癡了,連要去撒尿都沒捨得去。
  江痕從鏡子裡看到了盯著他一動都不動的林一夏,忍不住笑了,道:「怎麼醒了?」
  林一夏老實的說:「被尿憋醒的。」
  江痕問:「怎麼不去衛生間?」
  林一夏說:「我再憋一會兒,等你走了再去。」
  江痕轉身走到床邊,伸出手打橫抱起林一夏,說:「憋尿不好,我抱你去。」
  而後林一夏就被江痕抱著去了衛生間,不僅如此,江痕還像給小孩子把尿那樣給林一夏把了尿,把的林一夏的臉紅到了酒窩那。
  二十四歲的人了,還讓人把尿,好羞羞啊!
  江痕倒是一臉淡定,給林一夏把完尿之後,又把她抱回了床上,看著林一夏將頭蒙在被子裡,一副害羞的樣子,江痕覺得特別可愛,他笑著說:「我先去公司了,你接著睡。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待江痕快走到門邊的時候,林一夏才將頭從被子裡伸出來,叫道:「江痕,你過來。」
  江痕便又回到了床邊。
  林一夏又說:「再過來點。」
  江痕便直接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摸了摸林一夏的臉,問:「怎麼了?」
  林一夏把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張開雙臂,說:「要抱抱。」
  江痕便抱著林一夏。
  林一夏哼哼唧唧道:「我還要親親。」
  江痕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含住林一夏的唇,狠狠的親了一番。
  親完了,林一夏又說:「我要玩大鳥。」
  江痕:「……」
  林一夏踢了兩腳被子,耍橫說:「我就要玩嘛!」
  此刻,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裡滿是*,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幾下,說:「夏夏,你在玩火!」
  林一夏一副無辜的樣子,她說:「我大姨媽還沒走,我哪裡敢玩火啊!」
  江痕:「……」
  林一夏趴在被子上笑得渾身發抖,她就是嘴賤說著玩,看江痕這個吃癟的樣子,她覺得太好玩了!

☆、第197章 最強者

  事實證明,火真的不能隨便玩,因為玩過之後要付出很慘痛的代價!
  江男神說,既然是你點起的火,那就必須要負責滅!不想玩大鳥了?不行!晚了!
  最後,林一夏被江男神在被子裡蹂躪了半個多小時,江男神吃盡了各種豆腐才心滿意足的出了家門!
  林一夏累得不行,江痕出門後她又睡著了,再次醒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
  林一夏穿好衣服去客廳的時候,尹虹正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窩著,也沒開電視,抱著抱枕對著茶几上的手機發呆。
  看到林一夏一臉紅光滿面的走出來,一副被滋潤過了的模樣,尹虹是又羨慕又窩火,陰陽怪氣道:「看來你老公給你喂的很飽啊,這麼晚才起來!」
  林一夏想起早上和江痕在床上使勁膩歪使勁纏綿的事,有些不好意思道:「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大姨媽來了,不能做那事的。」
  尹虹哼了一聲,明顯的不信。
  林一夏忙轉移話題,問:「你吃飯了嗎?」
  尹虹拿起茶几上的薯片,咬的卡哧卡哧響,彷彿薯片和她有仇似的,邊咬薯片邊說:「都沒人做飯,我吃什麼?」
  林一夏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說:「你有手有腳的,為什麼不自己做?」
  尹虹不樂意道:「我是客人啊,你就這麼對客人?」
  林一夏白了尹虹一眼,「我記得你好像是離家出走來我家借住來了吧?!」
  尹虹被噎的沒話反駁,好幾秒之後,她叫道:「怎麼地?你瞧不起離家出走的人哪?有本事你也離家出走啊!」
  林一夏說:「我才不要像你那樣作!」
  尹虹:「……」
  尹虹其實也後悔了,雖然只有兩天沒回家,可她覺得就和兩年似的,難熬的不得了,沒有哪一秒不在想吳唯。其實,後來想想,她也知道自己錯了,自己實在太不講理了,吳唯那天晚上和她一個勁的解釋,一個勁的道歉,是她非不聽,胡攪蠻纏了一個晚上,不讓吳唯睡覺,最後才把吳唯惹急了,拉著個臉,掛著兩個黑眼圈就去上班了。
  尹虹其實很想回家,很想回到吳唯的懷抱裡,晚上抱著吳唯睡覺。這兩個晚上,她總算是徹底的明白了翻來覆去、徹夜難眠是什麼滋味了,明明沒遇上吳唯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怎麼和吳唯一起睡了之後,自己再一個人睡就睡不著了呢?
  歸根到底,尹虹知道,自己何止喜歡吳唯這麼簡單啊!自己簡直就是離不開吳唯了。
  可是,尹虹又拉不下這個臉,她總覺得自己是女人,吳唯是男人,就算自己胡攪蠻纏、蠻不講理,吳唯也應該讓著自己。
  真是的,主動打個電話給自己會死啊?!主動來找自己會死啊?!主動哄自己一下會死啊?!
  想到這,尹虹梗著脖子叫道:「我就作怎麼了,不喜歡拉倒!喜歡老娘的人從這排隊排到了法國巴黎!老娘嫁的出去!就他那個損樣,老娘還不稀罕!」
  吼到最後,尹虹的眼睛都吼紅了。
  林一夏看著尹虹,有些心疼的問:「吳唯還沒給你打電話?」
  尹虹吸著鼻子不做聲。
  林一夏伸手要去拿手機,說:「我和吳唯談談……」
  手機剛拿起就被尹虹摁住了,尹虹說:「不要打,他不來找我就能算了,我不想上趕著。」
  林一夏歎了口氣,道:「何必呢,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居然鬧得這麼凶,這樣哪行啊,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問題就把話說開,說句實話,你們這麼鬧,真不值當,多影響感情啊!」
  尹虹吸著鼻子說:「他就是不好,哪有江男神好啊,江男神多慣著你啊!」
  林一夏聽了這話,心裡特別甜蜜,她說:「吳唯也很好啊,很幽默,人也很實在。」
  尹虹哼了一聲,說:「實在個屁!」
  林一夏說:「當初還沒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看你嘴唇爆皮就送了你一支唇膏,這還不實在啊?」
  尹虹想起這件事,心裡也有些感動,但她不想承認,說:「就一支唇膏而已,又不值幾個錢!」
  林一夏說:「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心意,說明他真的很細心,也真的很在乎你,你想啊,公司裡那麼多女同事,不缺年輕貌美還單身的,他怎麼偏偏就送唇膏給你了呢?」
  尹虹不說話了。
  林一夏又道:「還有啊,上次你急性胃炎住院,他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去看你,又是端茶又是削水果,忙前忙活的,一句怨言也沒有!你要吃西直門那家包子店的包子,他開車開了兩個小時去給你買回來,這還不實在啊?!這還不叫慣著你啊?!」
  尹虹聽林一夏這麼一說,腦海裡很多她和吳唯在一起的情形像電影慢鏡頭那樣不斷的放了出來。
  自從和吳唯在一起之後,她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半夜會踢被子,因為吳唯會抱著她睡覺,夜裡會起來幫她掖被角;自從和吳唯在一起之後,她再也沒有洗過碗拖過地,因為這些活都是吳唯在做,他會很爺們的說一句:「我的女人是跟著我享福的!」;自從和吳唯在一起之後,尹虹想吃什麼都可以吃到,因為吳唯為了她,會繫著圍裙下廚,會對著Ipad一遍又一遍的學習做菜……
  吳唯為她做過很多很多事,這麼一想,吳唯確實挺慣著她的,只是自己太心安理得的享受吳唯的寵愛,慢慢的變得恃寵而驕……
  想到這,尹虹就特別的懊惱和後悔,要不是林一夏在旁邊,她真想立馬打電話給吳唯,告訴他,自己想他了!
  這種念頭起來也不過兩三秒鐘的時間,很快又被另外一種想法衝擊掉了,尹虹還是覺得吳唯不夠慣著自己,要是真慣著,他為什麼不主動給自己打個電話呢?主動給自己打個電話有這麼難嗎?
  尹虹想了想,心裡有了攀比的心理,她問林一夏,「你家男神做過最慣著你的事是什麼?」
  林一夏想起早上的事,羞的不得了,她糾結了一會兒,紅著臉把早上江痕抱著她給她把尿的事說了。
  尹虹聽了之後,大張著嘴,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
  林一夏說了之後又有些後悔了,她忙說:「這事你不要和別人說啊!」
  尹虹說:「我草!」而後站起身,道:「江男神也太慣著你了吧,還給你把尿,要我早亂棍打死你這貨了!」
  林一夏忙解釋說:「不是我讓他把的,是他非要把,我自己其實可以尿尿的!」
  尹虹盯著林一夏看了一會兒,而後叫道:「不行,等我和吳唯和好了,我也要他給我把尿!這滋味肯定超級爽!我要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尿他一身!哈哈哈哈!」
  林一夏:「……」
  林一夏瞬間覺得自己不想和尹虹成為朋友了,因為她的想法實在太污了!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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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跑吧青春》最後一集來到了澳大利亞悉尼錄製,這一期只有七個固定嘉賓,沒有請別的嘉賓,七個嘉賓通過幾輪遊戲,決出最強者。
  最後一集的節目和前面十一集的節目很不一樣,因為這集節目不比體力,純粹比腦力。嘉賓們需要和時間、腦力賽跑,彼此之間還要展開競爭,最先獲得勝利的嘉賓可以得到節目組給出的線索。
  節目組先把每個嘉賓分別帶到七個密室裡,密室的門會被上鎖,嘉賓需要在密室裡找線索,找到線索後通過線索找到鑰匙打開密室。從密室裡逃脫並且用時最短的人可獲得對後面兩輪遊戲極有幫助的線索。最後一個逃脫密室的嘉賓,則直接被淘汰。
  七個密室的線索都不一樣,但難度都差不多,林一夏這邊是一道數字應用題,很巧的是,這道題江痕在初中那會給林一夏補課的時候說過這道題,林一夏記得非常的清楚,因為在自己第二次算錯這道題的時候,江痕拿著筆帽輕輕的戳了戳自己的酒窩,說:「你要再算不對,我就要親你的酒窩了。」
  林一夏那時候的心情好糾結啊,她想算對這道題,因為不想讓江痕覺得自己笨,同時,她又不想算對這道題,因為她想讓江痕親她。
  最後,林一夏終於算對了這道題,而江痕,還是親了她的酒窩。
  林一夏被親的滿臉通紅,她紅著臉,嘴裡小聲的嘟囔,「明明我算對了的!」
  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看著林一夏,勾起唇角,問:「你不喜歡?」
  林一夏的更紅了,好半響,她才點了點頭。
  她好喜歡好喜歡江痕說話不算話啊!
  所以,這道題,林一夏真的是印象深刻,儘管過去了近九年的時間,可是林一夏還是沒有忘記,看到題目腦子裡就有了答案,她只用了幾秒就解出來了。
  這麼快的速度震驚了整個節目組,當節目組用廣播播出林一夏已經成功找到鑰匙逃出密室的時候,其他六個男嘉賓均詫異不已,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因為第一個遊戲林一夏用時最短,獲得的線索最有利,所以後面兩個遊戲,林一夏也都佔著非常大的優勢,直到最後一輪遊戲中分,林一夏猜出的人體成語最多的時候,《奔跑吧青春》第一季的最強者也誕生了。
  一枚黃金最強者勳章,別在了林一夏的胸前。
  其他六個男嘉賓紛紛都向林一夏表示恭喜,韓千川一臉不可思議的問:「第一輪逃脫密室遊戲,你是怎麼那麼快解出題目的?」
  韓千川這個隊長在第一輪遊戲中就被Out了,他的密室中的題目是道英語題,這是他的死穴,他的英語用一塌糊塗來形容都算高估他了,他如同看天書般對著那道題目看了兩個小時,直到被直接宣佈Out。
  這也並不稀奇,混娛樂圈的,多半是藝術生出身,讀書時文化課就稀鬆平常,少數文化科目好的,因為工作關係常年不接觸這些,也都忘的差不多了。所以,七位嘉賓裡有一半多在看到題目時都當場傻眼了。
  只有林一夏,拿到題目只用了幾秒便答出正確答案,這速度快的簡直讓人以為她是事先知道答案的。
  林一夏沒好意思說那道題目以前江痕幫她補習過,所以印象深刻,只說:「那是道數學應用題,我上初二的時候做過。」
  韓千川更不可思議了:「初二的題目你還記得?」
  林一夏點頭,「記得啊!」
  韓千川和其他五位男嘉賓,「……」
  韓千川朝林一夏豎起大拇指,「學霸!」
  林一夏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是學霸!」
  王越笑著打趣道:「大家可別忘記了,一夏的未婚夫江大影帝可是清華大學的高材生哦!有這麼個現成的學霸在,一夏能解不出題目嗎?!」
  其他幾位男嘉賓都開始跟著起哄,當然,除了白□,他臉上的笑凝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看著林一夏。
  林一夏沒想到王越居然會提到江痕,她點點頭,害羞道:「對啊,他很厲害的,初中的時候經常幫我補習。」
  其他幾位男嘉賓聞言,起哄起的更厲害了。
  只有白□,頭也不回的走了。
  ------題外話------
  親們,今天有二更喲,記得晚些時候來戳!

☆、第198章 很嗆人(二更)

  錄完了節目,節目組開了個慶功宴,七個嘉賓唯獨缺了白□。
  節目組打電話給白□的經紀人問白□什麼時候來,這才知道白□已經在機場了,半小時後的飛機回國內。
  一聽白□連慶功宴都不參加連招呼也不打直接回國內,總導演孟葵挺不高興的,當場臉色就拉下來了,白□經紀人在電話那頭陪著笑說:「白□要趕回國內拍戲,他的新電影要趕在十一前上映,那邊催的厲害,真是抱歉!不能參加慶功宴了,下次補上!一定!一定!回北京了白□做東!」
  掛完電話後,白□的經紀人氣的直跳腳,他朝白□道:「白□,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這次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說走就走?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節目組對你留下很差的印象?!很可能你之前做的很多努力都白費了!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啊?」
  白□在整個娛樂圈中的口碑一直很好,外表雖然比女人還要精緻好看,可是性格有時候卻很爺們兒,很有親和力,很講義氣,愛粉絲,善良正直。出道這幾年以來,他從來沒有與任何人發生過矛盾,也沒有和任何節目組、劇組鬧過不愉快,和白□合作過的很多人都會豎起大拇指,誇一句,「白□很不錯,努力上進,很有禮貌!」
  一句話概括白□,那就是,他是一個彬彬有禮的善良男孩!
  可是現在這個彬彬有禮的善良男孩卻突然耍起性子,在節目錄完之後一聲不吭的回到酒店,拿起行李箱就直奔機場。
  這讓白□的經紀人非常抓狂,他做白□的經紀人已經有三年多了,何曾遇到過這種情況?
  面對經紀人咆哮的質問,白□坐在候機室的椅子上,戴著個墨鏡,耳朵裡塞著耳機,自顧自的翻著報紙,彷彿沒聽到一般。
  「你說話啊!」白□的經紀人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上前扯掉白□的耳機,說:「你到底在想什麼,告訴我?行不行?」
  白□摘下墨鏡,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經紀人,開口:「最近一段時間,我不想接工作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經紀人沒想到沒有喊過苦叫過累,彷彿精力永遠那麼充沛的白□突然說他想休息,經紀人愣在了當地,半響,才反應過來,問:「為什麼?你為什麼突然想休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白□一向溫和的臉此時滿是戾色,他說:「我累了,需要休息,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白□的經紀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好半響,他才反應過來。
  他彷彿不認識眼前的人一般。
  這是白□第一次用這麼不耐煩的語氣和他說話,第一次,他才知道,原來白□也是有脾氣的。第一次,他才知道,原來白□溫和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冷傲易躁的心。
  白□的經紀人頓了頓,問:「何女士那邊,我怎麼交代?」
  何女士是白□的媽媽,何秀琴。這是個非常嚴厲對白□要求特別高的女強人。
  白□現在所在的經紀公司,何秀琴就有入股,所以很多時候,白□的代言和片約都是股東之一白□的媽媽何秀琴安排的。
  白□小的時候,對何秀琴這個媽媽是又愛又怕,記憶裡,他的媽媽很少笑,只有當他取得很好的成績時候,他的媽媽才會鼓勵性的摸摸他的頭,這也是他們母子之間最親暱的時候了。
  因為想要媽媽開心,想要媽媽摸他的頭,所以白□做什麼都很努力,不管是上學時候的文化課成績,還是學習鋼琴舞蹈和音樂,他都力爭做到最好,即使後來他出道了,當明星了,他也是一步步的按照他媽媽的要求在走,從未有過任何偏差,可是現在,他厭倦了,他累了,他不想再這樣過了。
  而這種厭倦隨著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而即將成為他人之妻的時候,愈演愈烈。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當看到林一夏面帶甜蜜笑容的談到江痕的時候,他很痛苦,那一刻,他的胸口彷彿插進了一把刀子,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不停的刺下去,心如刀絞也不過如此了!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真的要失態了,所以,他走了。
  曾經,他看過一句話,那句話是這麼問的,「如果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說只想和你做朋友,那你願意和她成為朋友嗎?」
  那個時候白□沒有答案,現在,他有了,答案就是,不能!
  因為,墜入愛河的人,只希望自己做對方的獨一無二!
  既然沒法成為那個獨一無二,那還不如不見!
  白□想去西藏,想去那個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有著「世界屋脊」之稱的地方,很小的時候,他就想去布達拉宮,想去看大昭寺,想去納木錯,想去看摩崖石刻……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趁這個時間去看看,把該忘的都給忘了,回來之後,他還是他,還是那個沒遇到林一夏之前的白□!
  這個時候,機場廣播開始播音,白□乘坐的那趟回北京的飛機開始登機,白□戴上墨鏡,起身,拿起包朝登機口走去。
  白□的經紀人跟在白□的後面喊:「喂,我這回去怎麼交代啊?你給個准話,別讓我難做!」
  白□的腳步頓了頓,微微側著頭,留給身後的人一個完美的側顏。
  他緩緩開口:「你就照實說。」
  白□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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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頭,韓千川看孟葵臉色不太好,便開始幫白□圓話,「小白他昨晚和我說了,他那部新電影確實要趕時間,他讓我和節目組說一下,我這一忙搞忘記了,我的錯,我先自罰三杯!」說著,韓千川先給自己倒了三杯紅酒,一口氣全喝下去了。
  紅酒雖然度數沒有白酒高,可是一口氣喝三杯,還喝的這麼猛,還是有些上頭的。偏偏韓千川卻像沒事人一樣,三杯紅酒下肚卻面不改色!他捏著嗓子朝韓千川道:「歐巴,人家都自罰三杯了,小臉都喝的紅撲撲的了,你別再板著臉了,人家好怕怕的!」邊說韓千川邊翹著蘭花指朝孟葵拋媚眼。
  這一幕逗的眾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孟葵也被逗的臉色和緩了不少。
  其他幾位男嘉賓也紛紛為白□說話,林一夏忙趁熱打鐵,道:「是啊,白□還讓我幫他多和孟導喝幾杯。」說著,林一夏也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說:「孟導,這杯算白□的,我先干了啊!」說著,林一夏也一口悶了。
  因為喝的太急,林一夏嗆到了,嗆的她猛的咳嗽了起來,臉都咳紅了。蘇子謙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林一夏喝了半杯水之後,才沒有再咳嗽了,她那雙因為咳嗽而濕漉漉的像小鹿一般的雙眼一眨一眨的,別提多可憐了。
  韓千川道:「導演,我必須要說話了,一夏她真的很誠心,她根本不會喝酒,不像我,喝完酒放個屁就沒事了……」話音剛落,像是應證他說的話一般,韓千川立馬放了個屁,那「吥!」的一聲響,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包間。
  包間裡有那麼幾秒,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誰也沒有說話,兩秒鐘之後,爆發了一陣轟然笑聲,孟葵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其中就屬王越笑的最誇張,他笑的直接坐到了地上,邊笑邊流眼淚。
  韓千川一臉尷尬,伸出腳踢了踢王越,「你幹嘛呢?你這到底是笑還是哭啊?」
  王越邊擦眼淚邊說:「我這是笑到哭啊,韓哥,你這屁不但聲兒大,味道還嗆人啊!」
  韓千川:「……」
  眾人笑的更厲害了,林一夏笑的肚子都開始抽筋了。
  除了開心,林一夏更多的是感動,雖然因為錄節目而相識,雖然相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們七個人真的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就像韓千川總是掛在嘴邊的口號,他說:「我們是一家人!」
  對,一家人,所以,當一個人有事的時候,其他六個人都會不遺餘力的去幫助他,甚至,不顧形象,不求回報,只因為真的把彼此當成朋友,當成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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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林一夏坐飛機回到北京,江痕在首都機場接她。
  因為同航班的還有其他人在,所以兩人只是抱了抱,沒敢做其他親密的動作。
  江男神忍著車震的衝動,將車開回家,一進家門,他正欲去親林一夏的時候,林一夏卻先推開了他,指著胸前的勳章說:「噹噹噹噹,你看,這是什麼?」
  江痕問:「什麼?」
  林一夏壓根沒捨得把那個勳章摘下來,蹦了兩蹦跳到他面前,洋洋得意道:「我的勳章!最強者勳章!我贏了,我是最強者!」
  江痕彎起嘴角,誇道:「夏夏真厲害,第一季就成了最強者。」
  林一夏笑彎了眼睛,兩手背在身後,像個得到了獎狀的小學生。
  江痕伸出手摸了摸別在林一夏胸前的那枚勳章,裝模作樣的仔細看。
  林一夏驕傲的挺了挺胸。
  江痕道:「歪了,我重新給你別一下。」
  林一夏信以為真,往前站了站,道:「那你給我別的正一點,再給我拍幾張照片,我要留著給我以後的孩子看,嘿嘿,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媽媽究竟有多麼的厲害!」
  江痕把別的好好的勳章取下來,故意壓在林一夏胸前敏感的位置上。
  林一夏被壓的「哎呀!」叫了一聲,她說:「錯了錯了,你別錯地方了,往上一點。」
  江痕又用指腹壓了壓,故意道:「我覺得這裡正好!」
  林一夏被壓的臉都紅了,她說:「低了低了,往上啊,往上,上,上,你別捏我!哎呀,別捏了!」
  江痕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道:「不捏怎麼別勳章?」
  林一夏不幹了,她後退兩步,紅著臉說:「不要你別了,我自己別。」
  江痕卻不把勳章給林一夏,他說:「你別不正,我給你別。」
  林一夏糾結了一會兒,說:「那,那你別捏我,你答應我,不捏我就讓你別。」
  江痕看林一夏這個樣子,差點笑出聲來。他忍著笑,說:「好,我不捏!」
  於是,新一輪的別勳章又開始了。
  沒過幾秒,傳來林一夏的叫聲,與其說是叫聲,倒不如說是嬌嗔的撒嬌聲,她道:「哎呀,你別摸我!你好好別,哎呀,你這個壞蛋,不要摸了……」
  弄了半天,勳章是別好了,豆腐也被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全都給吃了個遍。
  兩人抱在沙發上接吻,吻的如癡如醉,難捨難分,邊吻邊迫不及待的脫對方的衣服……
  兩人正打算合為一體的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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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順帶出來的

  聽到門鈴聲,林一夏忙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江痕,邊手忙腳亂的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邊紅著臉說:「快去開門!」
  江痕一臉的慾求不滿,他說:「不用管!」
  這時,門鈴聲又響起了。
  林一夏的臉更紅了,她再次推開江痕,催道:「快點去開門!再不去我生氣了!」
  儘管江痕的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起身穿好衣服去開門。
  門外站著提著行李箱,滿臉哀怨的尹虹。
  看到江痕,她有些期期艾艾的說:「我,我來借宿!」
  尹虹真的好生氣啊,原來她以為這次回北京,吳唯肯定會來接她的,沒想到,出站口那只有江痕,卻不見吳唯的影子,她不信吳唯真沒來,拉著行李箱把首都機場T3航站路裡裡外外找了一圈,還是不見吳唯的影子。
  尹虹頓時有種想哭的衝動,加上她去澳大利亞悉尼的這幾天,她和吳唯已經七天沒聯繫了,吳唯這是打算不要她了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尹虹的眼睛就開始發酸,她拉著行李箱到衛生間裡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哭完了攔了輛出租車報了林一夏家的地址。
  其實老在林一夏家住她也挺不好意思的,可是現在她真的無家可歸了!只能還去林一夏那了!
  這個時候就要發揮臉皮比牆壁還厚的精神!
  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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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尹虹看著臉色明顯比平時要冷許多的江痕,小聲的問林一夏,「你家男神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他心情不太好?一直面無表情的。」
  林一夏當然不會說因為你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只能說:「沒事,不用管他,他面癱!」
  聽到面癱兩個字的江男神,嘴角抽了抽,而後他拿起手機撥通吳唯的電話,「限你一小時內過來,把你的女人帶走!」
  尹虹有些怕江痕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低氣壓,在加上今天吳唯居然沒有去機場接她,她氣都氣飽了,所以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接進了房間。
  尹虹進房間了,沒有了她的打擾,江痕和林一夏兩人一起做了晚飯,一起吃完又一起洗碗,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吃完了晚飯,兩人就偎在一起聊天。
  林一夏興致勃勃的和江痕說她錄節目的事,她說:「你知道嗎?我拿到的那道數學應用題是你以前給我補習的時候和我講解過的,是不是很巧?」
  江痕也是一驚,道:「你現在還記得?」
  林一夏喜滋滋道:「那當然,看到題目就想到答案了。」
  江痕握住林一夏的手,捏在手裡玩,問:「你看到題目只想到答案?就沒想點別的?」
  林一夏點頭:「想到了啊。」
  江痕問:「想到什麼了?」
  林一夏說:「我覺得我以前好笨啊,這麼簡單的題居然錯了好幾次,考試的時候白白丟分。」
  江痕:「……」
  江男神決定把話說的直白點,他問:「你就沒想到我?」
  林一夏想起以前江痕親她酒窩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江痕彷彿窺探到林一夏內心的想法一般,湊到林一夏耳邊,用非常蠱惑人心的聲音問:「想我在幹什麼?是這樣嗎?嗯?」說著江男神伸出舌頭,舔了舔林一夏左邊臉頰上的酒窩,舔完之後他還非常色情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真甜!」
  這樣一個有些流氓的動作江痕做起來卻說不出的霸氣,林一夏看的臉更紅了,江痕勾起唇角一笑,尋到林一夏的唇,正欲親上去的時候,突然,林一夏跳了起來,邊跳邊笑,她說:「我和你說啊,韓哥超級搞笑的,他居然當我們的面放了一個巨響的屁,哈哈,我當時還以為打雷了呢!真的,巨響巨響!」
  江痕:「……」
  江男神的眉頭抽了抽,他覺得他家的夏夏實在太會破壞氣氛了。
  林一夏在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韓哥真的超級好的,雖然演電影老演反派角色,但其實啊,他是個暖男啊!」
  江痕斜眼看林一夏,「……他暖你了嗎?」
  林一夏點頭:「暖了啊,錄節目的時候他很照顧我的,有時候我和他一組,輸了接受懲罰的時候,他就說他去,不讓我去,要是我落水了,他總會從工作人員那拿條乾毛巾給我擦頭髮。不止對我,他對其他幾個嘉賓也很好啊,我們慶功會那天,白□有事先回國了,但是他忘記和導演打招呼了,導演可生氣了,然後韓哥就幫白□向導演賠罪,一口氣喝了三杯紅酒,杯子是高腳杯,一杯得有四兩那麼多,等於他一口氣喝了一斤多紅酒啊,可是他硬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林一夏感慨道:「韓哥一直說我們七個人是一家人,一個不可分割的團體,我覺得真的是這樣,他真的很好很好啊!」
  說完了見江痕半天沒回應,林一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忙摀住嘴巴,說:「我不是故意在你面前說白□的,我就是說韓哥的時候順帶出來的,你別多想啊!」
  江痕:「……」
  他真的是被氣笑了。
  兩人說著說著又抱在一塊親了起來,待兩人的唇分開的時候,林一夏的腦海裡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她害羞的說:「別在這兒,去臥室。」
  她怕待會尹虹出來看到了就不好了。
  江痕二話不說,一個打橫抱起林一夏正欲往臥室走的時候,門鈴聲又響了起來。
  江痕:「……」
  林一夏:「……」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親熱了?!
  門外站的是吳唯!
  林一夏看到吳唯的時候,心下一喜,她說:「你可算來了!你知不知道尹虹盼你和盼星星盼月亮似的?!來來來,快來這邊坐。」林一夏說著倒了杯水給吳唯。
  吳唯坐在沙發上,接過林一夏手中的被子,向林一夏道謝,「謝謝嫂子。」
  林一夏仔細打量著吳唯,這才發現,才一個多星期沒見,吳唯卻瘦了不少,原本吳唯的身材屬於魁梧類型的,可是現在,西服穿在他的身上,感覺並不怎麼合身,雙頰也瘦了不少,眼窩甚至都有些凹進去了。
  林一夏問:「吳唯,你最近在減肥嗎?怎麼瘦了這麼多啊?」
  平時一向侃侃而談的吳唯此時卻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他雙手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水,開口:「沒有,就是沒怎麼休息好。」
  林一夏和江痕對視了一眼,心下也就瞭然了,吳唯和尹虹吵架,尹虹離家出走,吳唯的心裡也並不好受,這才幾天啊,就瘦了這麼多,可見,離開了尹虹,他也不怎麼好過。
  說到底,吳唯和尹虹兩個人都是深愛著對方的。
  想到這,林一夏開口勸道:「吳唯,兩人在一起,吵吵鬧鬧很正常,吵過鬧過之後彼此冷靜下來,好好的想想,再好好的溝通,其實事後想想,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對不對?」
  吳唯點頭,「是,嫂子說的是。」
  林一夏說:「下次別冷戰這麼長時間了,你是男人,多包容她一些,她是女人,臉皮薄,想回去找你,拉不下這個臉,你就主動點!」
  吳唯說:「是,我應該主動。」吳唯抬頭對上江痕的雙眼,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眼。
  其實,他今天來這,還真不是他自己主動,是江痕一個電話把他叫過來的。
  可是,這也剛好給了吳唯一個來找尹虹的契機。
  和尹虹冷戰的這些天,吳唯也自己好好的想過,吵架的那天晚上,其實,吳唯真的挺生氣的,他覺得尹虹簡直就是胡攪蠻纏、蠻不講理,自己不過是說了句白□長的好看,比她還好看,她就和天塌下來了一般,又蹦又跳又叫又鬧的,自己哄了許久都不見好,不僅如此,她還不讓自己睡覺,當自己不小心睡著的時候,她居然端著一盆涼水朝睡著的自己迎面潑來,硬生生的把自己給潑醒了。
  吳唯是真生氣了,從未有過的怒氣,要一般人敢這麼對他,他早一拳把那人打趴下去了,可這個人是尹虹,吳唯下不了手,他只能忍著,直到天邊發白的時候,吳唯換身衣服,拿著車鑰匙就去公司了。
  開車的路上,吳唯在思考自己和尹虹到底合不合適,其實,他一直喜歡那種性情溫婉、善解人意的女人,尹虹並不屬於這種類型,她很任性,甚至有些胡攪蠻纏,有時候自己因為工作爽約了,她會生氣好長時間,不理自己。
  哄長了時間,吳唯也就覺得心累了,尤其當尹虹端著一盆涼水將自己潑醒的時候,吳唯的心裡甚至生起了厭惡之情,他覺得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適合自己,不適合過日子!
  所以當回家發現尹虹不在家,而尹虹的衣服、生活用品也不見了的時候,吳唯甚至還在心裡鬆了口氣。
  後來幾天,他一直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下班,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回到了當初單身的生活,這樣似乎很好,可是,慢慢的,他會覺得很孤獨,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耳邊沒有了嘰嘰喳喳的尹虹,吳唯第一次覺得不習慣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習慣愈演愈烈,吳唯一個人對著空落落的桌子會吃不下去飯,晚上只有抱著尹虹的枕頭才能睡著。工作頻頻出錯,開會屢屢走神,甚至在大街上還把一個女人的背影誤認成了尹虹,等他興奮的上前拍那個女人的肩膀的時候,轉過來的臉卻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張臉。
  吳唯這才徹底的明白了,自己愛尹虹,儘管尹虹的性情並不溫婉,她也不會善解人意,可是自己就是愛她,愛她的活潑好動,愛她的天真浪漫,愛她的嘰嘰喳喳……
  愛她的一切!
  吳唯想打電話給尹虹,可是他又不知該說什麼,他覺得尹虹肯定還在生他的氣,所以,吳唯對自己說,再等等,等尹虹氣消了他再給她打電話,但其實,他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氣消。
  正當他對著手機一籌莫展的時候,江痕的電話來了,當電話那頭江痕冷著聲音道:「限你一小時內過來,把你的女人帶走!」
  吳唯覺得這聲音簡直比天籟還好聽,他立馬換了身衣服,火急火燎的就趕過來了。
  林一夏見吳唯態度這麼好,心下也鬆了一口氣,她說:「那我把她叫出來,你們倆好好談談。」說著,林一夏走到尹虹睡的那間客房的門口,敲門,喊道:「尹虹,開門!」
  因為房子隔音效果好,再加上客房在二樓,所以,尹虹壓根不知道吳唯來了,她正為吳唯的沒去接她的事偷偷抹眼淚呢,聽到林一夏叫她,以為林一夏叫她吃晚飯,她說:「不要叫我了,我睡覺了。」
  ------題外話------

  

☆、第200章 扇自己耳光(二更)

  林一夏知道尹虹沒睡覺,說不定這會正躲在被窩裡偷偷抹眼淚呢,她忍著笑,接著敲門,「不開門你可別後悔啊!」
  尹虹這會兒心情糟糕著呢,林一夏一回來,江男神不僅去接機,兩人還當著自己的面你儂我儂,甜蜜的不得了,一個勁的刺激著自己這個離家出走的女人。
  所以這會兒她心裡的氣大著呢,叫道:「滾蛋!你是想我出去看你秀恩愛吧?我才不上你的當!滾蛋!」
  林一夏:「……」
  她有時候覺得尹虹的腦洞開的比自己還大,自己可沒這怪癖,吃飽了撐著讓她看自己和江痕秀恩愛啊?!
  林一夏也懶得和尹虹繞圈子了,直接道:「有人來接你了,趕緊出來!」
  尹虹第一反應是吳唯來了,興奮的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這個念頭在腦海裡僅存了不過兩秒鐘,尹虹立馬就否認了,吳唯一個星期沒聯繫自己了,一個短信一個電話都沒有,今天回北京他也沒去接自己,擺明了不想和自己好了,這會兒怎麼可能來接自己啊?
  想到這,尹虹又重新倒回床上,用被子將頭蒙住,說:「你別騙我了,就是我老爸來了我也不出去!」
  林一夏笑嘻嘻道:「老爸沒有,老媽可以有。」
  尹虹氣的直齜牙,她掀開被子,鞋也沒穿,直接光著腳蹬蹬的跑到門邊,打開房門,怒氣沖沖的瞪著林一夏。
  林一夏站在門口道:「你總算起來了……」
  「不然讓你佔便宜啊!」尹虹嘴賤道:「我倒要看看我的老媽長啥樣,不能讓你白擔這虛名。」
  林一夏咯咯直笑,問:「是不是覺得你老媽很年輕啊?」
  尹虹咬牙,「是,年輕,一歲來大姨媽,三歲早戀,幼兒園就生了我吧!」
  林一夏忙擺手,「哪有,我可生不出你這麼胖的!」
  在尹虹的怒火起來之前,林一夏忙道:「我沒騙你,是真有人來找你了!」說著林一夏指了指一樓的方向,說:「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呢!」
  尹虹狐疑的出來一看,吳唯果真坐在客廳裡,此刻,他正抬頭看著她呢!
  尹虹表情呆愣,大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吳唯起身,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尹虹忙後退幾步,快速的轉身跑回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尹虹經過林一夏身邊,飛也似的帶起一陣風,看著緊閉的房門,此刻,林一夏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叫做風中凌亂。
  一樓的吳唯也是一副摸不到頭腦的樣子。
  好半響,吳唯問:「她,還是不想見我嗎?」
  林一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本著勸和不勸分的念頭,她說:「沒有,她就是太激動了,回房間平復下心情!」
  吳唯:「……」
  江痕:「……」
  正當林一夏準備再次去敲房門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打開門,尹虹邁著小碎步出來了。
  眼前的尹虹大變樣兒了,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衣換成了一件灰色蝙蝠衫長裙,外套一件寶藍色針織衫,一頭長卷髮也不像剛才那樣亂糟糟了,而是特意打理過了,還噴了香香德嗜喱水,不僅如此,林一夏還發現尹虹居然還塗了口紅。
  林一夏有些好笑,原來剛才尹虹急著進房間是梳妝打扮去了。
  林一夏朝尹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加油,而後下樓拉著江痕進了臥室。
  一進房間,江痕抱起林一夏,將她放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壓上去就親了起來。
  林一夏被親的特別有感覺,但又怕門外有情況,她伸手推拒著江痕,嘴裡說:「別,等會,我怕尹虹他們敲門。」
  江痕已經箭在弩上,不得不發了,現在除非夏夏的大姨媽來了,不然沒有什麼能阻止他想要前進的步伐。
  江痕將林一夏推拒他的手按在她的頭頂上,另外一隻手脫她的衣服,嘴巴也不閒著,從額頭一直吻到脖子,邊吻嘴裡邊吐出兩個子:「不會!」
  剛才在客廳裡,江痕就和吳唯說了,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以後就別去公司上班了!
  江痕說不會,那就是不會!
  林一夏也不想忍了,便不再管外面,專心致志的投入到這場*當中去。
  情到濃處,江痕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一直盯著林一夏,裡面的愛和*一覽無遺,林一夏被看的更情動了,摟著江痕的脖子的手更緊了。
  兩人共同譜寫著一曲醉人的纏綿的篇章,樂此不疲!
  &
  客廳裡,尹虹和吳唯坐在沙發的兩側,中間隔著兩米多遠,雙方都想開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還是吳唯先開口了,他問:「你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
  尹虹死鴨子嘴硬,她說:「好啊,好的不得了,吃得香睡得著,也沒人說男人比我好看的話來氣我。簡直比神仙還快活!」
  吳唯:「……」
  沉默了三秒,吳唯說:「其實,我過的挺不好的。」
  這下換成尹虹:「……」
  尹虹清了清嗓子,問:「大晚上的,你來幹什麼呀?」
  吳唯突然站起身,走到尹虹面前,看著尹虹,說:「我來向你道歉!」
  尹虹心裡樂的不得了,面上卻不顯,使勁的把自己往上翹的嘴角壓下去,說:「喲,你沒錯,你對得很,你要和我道歉,我哪裡擔得起啊?」
  吳唯蹲下身子,握住尹虹的手,尹虹往外抽了抽,沒抽掉,也就『心不甘情不願』的任由著吳唯握著了。
  吳唯說:「我真的錯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卻讓你在外借宿了一個星期,這個星期我明明很擔心你,可是我卻放任自己對你不聞不問。我明明和自己說過,我要保護你,讓你幸福,可是,我食言了,對不起,我沒有做到。」
  尹虹聽的鼻子直髮酸,眼淚像不要錢似的簌簌的往下掉,吳唯急了,忙起身給她擦眼淚,寶貝兒、心肝的哄了一通。
  誰知越哄尹虹哭的越厲害,吳唯最後真急了,抬起手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說:「寶貝兒,別哭了,我打我自己給你解氣!」
  眼看著吳唯又要扇自己,尹虹忙拉住吳唯的手,說:「你幹嘛打自己啊?你以為你的臉不是肉長的啊?」
  吳唯說:「只要你不生氣了,肉長的也不疼。」
  吳唯那一巴掌下了十成十的力道,看著吳唯右邊臉上鮮明的紅手印,尹虹心疼的不得了,忙起身去冰箱找冰塊。還好林一夏的家裡存了冰塊,她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包住冰塊,而後放在吳唯的右邊臉上敷著。
  看著尹虹一臉心疼自己的樣子,吳唯忍不住嘿嘿的笑了笑,他問:「你不生我的氣了?」
  尹虹這會兒哪還有什麼氣啊,光剩下心疼了。
  她說:「其實,我也有錯,那個,我太不講理了。」
  吳唯沒想到尹虹居然主動會和他認錯,心下又詫異又感動。
  尹虹接著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其實我平時沒這麼不講理的,可是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越來越不講理了,因為我知道,你會慣著我,你不會和我生氣。但同時,我也很害怕失去你,因為我真的特別喜歡你!那天晚上,你說白□比我好看,我是真生氣了,我特別害怕,害怕你喜歡白□,不喜歡我了。所以我就特別急切的想要你證明,你喜歡的人是我,不管我什麼樣子你都喜歡我。」
  吳唯:「……」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吳唯說:「你想多了,白□是男人。」
  尹虹理所當然道:「男人怎麼了?男人也可以搞基啊!我看的很多小說都是男的和男的談戀愛,除了不能生孩子,其他方面都好得很!還能去荷蘭登記結婚呢!」
  吳唯的眉頭跳了跳,他問:「你這都從哪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尹虹不高興道:「同性之間的戀愛也是值得尊重的!」
  吳唯:「……」
  尹虹話鋒一轉,朝吳唯說:「別人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喜歡同性,你只能喜歡我!」
  吳唯無比肯定的說:「必須的,我肯定只喜歡你!」
  尹虹一聽吳唯這話,開心的不得了,她又給吳唯敷了會臉,待敷的差不多了,她一屁股坐在吳唯的腿上,伸出手勾住吳唯的脖子,親了親吳唯沒受傷的左邊臉,撒嬌道:「吳唯,以後我們好好的,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我知道我有時候脾氣不太好,我會慢慢的改。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誇別人比我好看了,男的女的都不行……不在我面前的時候,也不許說,你就要覺得我最好看,好不好?好不好嘛?」邊說尹虹邊勾著吳唯的脖子使勁晃。
  吳唯被尹虹晃的直接笑出了聲兒。
  尹虹一臉嬌嗔的問:「你笑什麼啊?」
  吳唯笑夠了,抬起頭來,點評道:「尹虹,你撒起嬌來……」
  尹虹有點期待,吳唯會誇她什麼?
  吳唯誠懇道:「怎麼那麼彆扭呢!」
  尹虹:「……」
  尹虹氣的「啊!」的大叫一聲,伸出手就要打吳唯,吳唯眼疾手快的按住尹虹的雙手,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直接用嘴堵住了尹虹未出口的話。
  想來,這個時候,被惹怒的她的嘴裡是蹦不出什麼好話的。
  尹虹被親的渾身發軟,反抗越來越小,沒過一會兒,就開始主動迎合起來。
  兩人親完了,都挺慾火焚身的,沒好意思在林一夏的家裡做那事,吳唯直接開車載著尹虹回了家,在自己的家裡迫不及待的發洩著對彼此的愛和思念。
  &
  第二天傍晚,尹虹來拿行李,一副被滋潤過度的模樣,容光煥發的宣佈,她要結束離家出走的生活了。
  林一夏一臉嫌棄的看著尹虹,「瞧你那點出息!」
  尹虹說:「他要不來求我,我才懶的搭理他呢!」
  林一夏賞給尹虹一個大白眼,勸道:「吳唯對你那麼好,你就不要三天兩頭的作死了,他工作那麼忙,回家還得哄孩子似的哄你,多累呀,你也體諒體諒他!要不然他真煩你了,我看你怎麼辦?」
  尹虹嘴硬道:「他敢煩我?他就喜歡我對著他作,我兩天不作他就渾身難受,哄我他高興著呢。」
  林一夏的白眼翻的更厲害了,她說:「被你這麼一說,你家吳唯有點受虐傾向啊!」
  尹虹說:「他是有自虐傾向,昨晚自己扇自己耳光呢,要不是我攔著他,指不定扇成豬頭呢!」
  林一夏:「……」
  她覺得她真的完全搞不懂這一對人了!
  尹虹彎著腰收拾東西,把衣服疊的亂七八糟的隨便扔進行李箱裡,一旁的林一夏看不過去,走過去幫她重新疊好,一件一件的放進行李箱,說:「你怎麼連衣服都疊不好了?一個晚上,吳唯就把你慣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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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教女有方

  尹虹不服道:「江男神才慣著你呢,連上個廁所都給你把尿,要換我,肯定直接把你扔到馬桶裡去了。」
  林一夏有點臉紅,道:「就那一次而已,後來我都是自己尿尿的。」
  尹虹誇張道:「哎呀,你好乖哦,二十四歲的人了只讓你老公把了一次尿,太厲害了,你老公真是教女有方。」
  林一夏氣的把疊好的衣服全部打亂,跺了跺腳道:「自己收拾去吧!」
  尹虹說:「我也不收拾,我回去讓吳唯收拾!」
  林一夏哼了一聲:「下次離家出走我不收留你了!你就睡天橋去吧!」
  尹虹從錢包裡抽出三張金卡,得意道:「我有錢,五星級大酒店排著隊兒讓我住。」
  林一夏沒好氣道:「那你這次怎麼不去住酒店呢?來我這幹嘛?」
  尹虹理所當然道:「你這免費啊!」
  林一夏:「……」
  兩人在房間裡,你一句我一句互損了一番,尹虹才拉著行李箱歡天喜的的回到自己的家去了。
  &
  江痕的公司又來了不速之客,這次的不速之客是兩個人,宋泰光和宋玉陽父子。
  宋泰光拄著枴杖,銀白的髮絲梳的紋絲不亂,看起來很是精神抖擻,他朝江痕說:「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吃個飯,談一談。」
  江痕不覺得自己和他們有什麼好談的,該說的他都已經說過了,他並不想和宋家沾染上一丁點關係,聞言,他淡淡開口:「抱歉,我很忙!」說完,他邁著一雙長腿就欲出門。
  這時,身後傳來宋泰光的聲音,他說:「是不是要我把林一夏也請過來,你才願意坐下來和我這個爺爺吃頓飯?」
  江痕的腳步在聽到林一夏三個字的時候頓住了,他回過頭,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盯著宋泰光,出口的聲音冷的彷彿從冰窖裡出來的一般,他說:「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一旁的宋玉陽皺了皺眉,斥道:「痕痕,你不能和你爺爺這樣說話!」
  江痕冷聲道:「我說過了,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我的人,誰也不許動!」
  宋泰光已經八十多歲了,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四五十年,什麼風浪沒經歷過?什麼人沒見過?可是,在對上江痕的目光的時候,他還是不自覺的後退一步。這個目光彷彿從十幾層的地底下出來的一樣,盛滿了讓人畏懼的寒意。宋泰光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動林一夏,江痕怕是生生撕了自己的心都有。
  宋泰光心下氣的直發抖,他是誰啊?他是玉湖集團的創始人,在整個北京城乃至全國甚至放眼國際,許多有地位的人見到他都會客客氣氣的叫他一聲宋董。可是江痕呢,拋開地位不說,單從血緣上來說,自己是他的親爺爺,可是他居然連和自己吃頓飯都不願意,甚至為了一個女人威脅自己!
  宋泰光是何等的人精,雖然生氣,但他知道,現下不是和江痕硬來的時候,江痕現在是救整個玉湖集團的唯一希望,他必須得順著江痕來,至於那個林一夏,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動她的!不過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小明星而已,他壓根不放在眼裡,不過現在看來,江痕似乎對那個林一夏還挺看重。
  想到這,宋泰光放緩了語氣,開口:「痕痕,我沒有別的意思,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的爺爺,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我只希望和你坐下來吃頓飯,好好的說說話,如果你現在要忙別的事,沒關係,我可以坐在這等你!」
  江痕沒想到這個宋泰光居然這麼難纏,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他知道,今天宋泰光和宋玉陽兩個人一起來找他,一定是有事,既然來了,他們必然不會輕易的離去。想到這段時間關於玉湖集團動盪的傳聞,江痕心下瞭然。他覺得他似乎知道宋泰光和宋玉陽來找他的目的了。
  江痕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開口:「我還有個會議要開,你們請便!」
  說完,江痕便去了會議室。
  宋玉陽沒想到江痕居然真的就這樣把他和宋泰光晾在這了,氣的要上前去和江痕理論,被宋泰光喝住了:「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連你兒子的一半都不如!」
  宋玉陽被喝的臉色發白,他說:「爸,現在我們怎麼辦?」
  宋泰光走到沙發邊坐下,說:「等著吧,痕痕忙完了,自然會和我們出去的。」
  江痕這邊開了一個半小時的會議,出來的時候,吳唯過來和他說宋泰光和宋玉陽還在會客室裡坐著,江痕點頭,他知道宋泰光和宋玉陽一定會等他,他們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罷休。讓宋泰光和宋玉陽等一個多小時,不過就是挫挫他們的銳氣罷了。
  幾個人驅車前往了一家環境高雅的餐廳,這家餐廳是玉湖集團名下的產業之一,今天並未營業,看起來異常的清淨。
  幾個人到了之後,分別坐下,訓練有素的服務員端上幾杯泡好的西湖龍井茶。
  待服務員下去之後,宋泰光看著江痕,開口:「痕痕,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上次見面我沒有和你明說,相信其實你也知道了,玉陽是你爸爸,我是你爺爺。」說著宋泰光從隨身的提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江痕面前,說:「這是親子鑒定的報告。」
  江痕並不去看那幾張薄薄的紙,他知道,他是宋玉陽的兒子,這點不會有錯!只不過,他沒想到,宋家居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拿到了他的DNA做了這份親子鑒定。
  宋泰光接著道:「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這件事,對於以前的事,我很抱歉!我要向你死去的母親說聲對不起,她真的受了很多的委屈,同時,我也要向她說聲謝謝,謝謝她教育出了這麼優秀的你!」
  不得不說,宋泰光很會說話,這段話說的很有藝術性,首先,他表明自己的立場和身份,他是江痕的爺爺,是江痕的長輩,其次,他說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這件事,這就把自己從以前江痕和江英影母子被趕出去的事中撇了出去,再次,他對死去的江英影表達了愧疚和歉意,表達了對江英影的尊重,最後,他還誇了江痕優秀!
  換作其他人,估計真的就被宋泰光這套冠冕堂皇的話說的動容了,可是,江痕是誰啊?他是重活一世的人,很多事他看的比任何人都透徹,他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現在,宋泰光就是把整個玉湖集團拱手送給他,他也不會接受!再者,他對他那個動不動就對他施暴的母親江英影根本沒有一絲好感,宋泰光抬出江英影,江痕除了厭惡,並無其他的感覺!
  江痕開口:「這些話,你可以親自去和她說。」
  這個她,自然指的就是江英影,江英影已經去世十幾年了,親自和她說自然是不可能,所以宋泰光和宋玉陽聽到江痕這話,臉色都不好看,偏偏又沒話反駁。
  「痕痕!我知道你怨恨我們,我也不是為自己推脫,可是這事我真的不知情。」宋泰光歎道:「這真是造孽啊。當初那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瞞著我把你和你的母親趕了出去,如果不是如此,我們也不會等到現在才相認。每每一想到這,我的心就像被捅了一刀一樣難受。」宋泰光揪著胸前的衣物,一臉的傷感,蒼老的眼角滿是皺紋,他說:「當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孫子,你健康的長大成人了,我看著你,心裡真的很高興!」
  宋玉陽也忙附和道:「是啊,看到你長這麼大了,我很欣慰,我這個當父親的沒做好父親應盡的責任和義務,我的錯!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江痕勾起唇角,嘴角邊的諷刺一覽無遺,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首先進來的是服務員,她鞠了個躬,道:「薛先生和薛小姐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一前一後的進來了。
  這個中年男人江痕是認得的,萬聖集團的董事長薛進,江痕和他曾經有過一面之緣,至於那個年輕的女人,江痕並不認識。
  宋泰光和宋玉陽忙起身迎了上去,分別和薛進握手問好,落了座之後,宋玉陽開口介紹:「這是我兒子,江痕,這是萬聖集團的董事長薛進,這是薛家的千金,牽牽。」
  薛進和宋泰光通過電話,知道宋家在外有個失散多年的兒子,說白了,也就是私生子,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私生子居然就是江痕。
  江痕他自然是知道的,新一代的娛樂圈領軍人物,在國際上都享有盛譽,宣佈退出娛樂圈之後開始從商,生意也是做得風生水起,短短兩年悅購超市已經遍佈全國十幾個省了。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薛進的心思千思百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漸漸明瞭,江痕能在娛樂圈和商圈混的風生水起除卻他自身的能力外,宋家肯定也沒少在背後出錢出力,至於宋家為什麼現在才認江痕這個私生子,那就更好解釋了,因為宋亞聰死了,宋家沒有繼承人了,所以,私生子現在也就開始慢慢的變得名正言順了!
  想到這,薛進笑著開口:「江痕我是知道的,是個非常出類拔萃的年輕人,沒想到居然是宋家的孩子,真是可喜可賀啊!」
  宋泰光和宋玉陽聽了這話,臉上皆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幾個人笑呵呵的相互恭維了一番。
  宋泰光看著薛夢牽,一臉慈愛道:「我好些年沒看到牽牽了,沒想到牽牽居然這麼大了。」
  薛夢牽身穿一件價值不菲的裸色的蕾絲連衣裙,腳穿珊瑚粉色的高跟鞋,順直的長髮披在肩上,五官雖然算不上多驚艷,但淡淡的妝容和得體的穿著打扮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清秀可人。
  薛進道:「可不是嘛,孩子們大了,我們也就老了。」
  宋玉陽問:「牽牽快畢業了吧?!學的什麼專業?」
  薛夢牽笑著道:「我明年畢業,學的專業是企業管理,主修法語和德語。」
  宋玉陽一聽,又把薛夢牽一陣誇,「這以後老薛出國談生意不用帶翻譯了,只要把女兒帶著就行了。」
  「她呀,才不會跟著我出國談生意,她一出國就喜歡背著個相機到處跑。」薛進看著女兒,眼裡流露出寵溺欣慰的笑。
  宋泰光開始步入正題,他說:「痕痕和牽牽差不了幾歲,年輕人之間肯定更有話聊。」
  薛夢牽有些害羞的朝江痕問好。
  其實,從剛進門薛夢牽就已經認出江痕來了,那一刻,她差點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她日思夜想的偶像怎麼會就這樣沒有任何徵兆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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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炒作CP(二更)

  這一定是夢,薛夢牽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背,手背被掐的生疼,她確定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她拚命的按捺住自己那顆瘋狂跳動的激動喜悅的心,才沒有讓自己失態。
  這樣的場合,薛夢牽並不陌生,雖然她還沒畢業,可是她卻被她爸爸薛進帶著間接出來相親的次數不下於五次了,只不過薛進一直很疼她,很尊重她,她不同意,他也不會勉強,這一次,她也是抱著敷衍的態度來的,卻不想,和她相親的這個人居然是江痕!
  面對薛夢牽的問好,江痕並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開口說話,態度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現在,江痕才真正的明白了宋泰光和宋玉陽這兩個老狐狸的心思了,江痕原以為,兩個老狐狸除了說服自己,讓自己認祖歸宗,另外,估計會讓自己伸出援手幫助現在動盪不安的玉湖集團,可是,他沒想到,他們卻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婚事上面!
  看來,自己對這兩個老狐狸的態度還是太客氣了,才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手伸的越來越長!甚至,伸到了自己的禁區!觸到了自己的底線!
  熱切的場面一時間冷卻了下來。
  宋玉陽看著一臉尷尬的薛夢牽和臉色明顯不悅的薛進,忙道:「痕痕這孩子就是面冷心熱,第一次見到牽牽難免會……」
  宋玉陽話還未說完,只見江痕突然站起身,抬起一隻長腿,一腳將上好的實木桌子踹翻在地,隨著「砰!」的一聲響,桌子上的水杯碗碟全都盡數砸到了地上,因為地上鋪了地毯,所以水杯碗碟並沒有碎,可是杯子裡的水和茶葉傾瀉而出,浸濕了地毯,一眼望去,一地的狼藉。
  這一幕給在場的幾個人全都嚇的懵住了,薛夢牽嚇的花容失色,「啊!」的大叫了一聲。
  等反應過來,宋泰光的臉都氣綠了,嘴唇狠狠的哆嗦著,像要隨時都會暈倒一般,他沒想到,江痕居然當著薛進和薛夢牽的面將桌子踹翻,居然一點都不顧及他這個當爺爺的面子,這明顯的就是在打他的老臉,還打的特別特別狠的那種。
  活了八十多年,宋泰光第一次這麼丟臉!
  宋玉陽和薛進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宋玉陽氣的喝道:「江痕,你在做什麼?快給薛叔叔和牽牽道歉!」
  江痕冷笑一聲,開口:「我最後說一次,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不要妄想我會聽從你們的安排!你們宋家的事,與我無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法庭上見!」
  說完,江痕不看任何人,逕直邁開步子離開。
  他怕再多待一秒鐘,他那一腳就忍不住會踹向宋泰光和宋玉陽,這兩個老狐狸的嘴臉實在讓人作惡!
  薛進也氣的不輕,他忍著內心的怒火,朝宋泰光和宋玉陽說了句他還有事,就帶著薛夢牽匆匆離開了。
  宋泰光和宋玉陽的臉都白了。
  江痕真的狠狠的觸到了宋泰光的逆鱗,宋泰光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跺了跺手中的枴杖,朝宋玉陽罵道:「看看你生的好兒子!我這張老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宋玉陽怕真給宋泰光氣出個好歹來,只能陪著小心道:「是,都是我的錯!爸,你別生氣了。」
  話音剛落,只見原本站著的宋泰光突然毫無徵兆的向後倒去。
  宋玉陽忙上前扶住宋泰光,看著雙目緊閉,面部發青,雙唇發紫的宋泰光,宋玉陽嚇的大聲呼救,「快來人,快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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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林一夏在錄製《奔跑吧青春》大電影,大電影就在北京長城錄製的,原本七個固定嘉賓只有六個參與了大電影的錄製,白□沒有來,聽說他去了西藏,導演孟葵對此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再板著張臉,估計白□那邊事先已經和他說過了。
  除了六個固定嘉賓,節目組還邀請了兩男一女特邀嘉賓,九個嘉賓在長城完成了一段奇妙刺激又搞笑的節目錄製。
  大電影定在中秋節上映,節目組為了票房鋪天蓋的買營銷,再加上嘉賓們的粉絲群龐大,各家自髮帶節目話題刷熱度,再加上《奔跑吧青春》最後一集節目剛播完,熱度還未散下去,很多觀眾們都意猶未盡,紛紛呼籲第二季快點出來,所以這次大電影的宣傳,一下子就吸引了許多觀眾們的注意,節目組也天天換著花樣上熱門,看準時機,適時放出了預告花絮。
  這一看預告花絮,大家都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大電影中沒有白□。很多白□的粉絲不幹了,為此炸開了鍋,紛紛跑到節目的官方微博上質問節目組,為什麼沒有白□。節目組解釋說白□有事,檔期錯不開,所以沒能參加大電影的錄製。對於這個解釋,白□的粉絲顯然不信,她們覺得白□肯定在節目中受到委屈了,受到不公平待遇了,所以才沒能參與大電影的錄製。
  就在白□的粉絲在微博上因為白□沒能參與大電影錄製展開一場撕逼大戰的時候,白□和林一夏代言的那款國產的護膚品的廣告在各大衛視和網站的黃金時間紛紛播出,廣告畫面製作精良,男俊女靚,十分的賞心悅目,在這支廣告播出的當天,短短的十幾個小時內,這款護膚品賣出了三萬多套,銷售額達到了五百多萬。
  這款國產護膚品十幾個小時的銷售額都能抵上其他品牌護膚品一年的銷售額了。這別說在國產護膚品品牌中了,就連國際上知名的護膚品品牌,銷售額也沒這麼瘋狂的。一時間,這款國產護膚品品牌的知名度愈漲愈高,而有的網站也很有心機的炒起了最有話題度的□夏CP,即白□和林一夏。
  很多眼尖的粉絲紛紛開始深扒白□和林一夏在《奔跑吧青春》中的互動,把他們在一起的鏡頭剪輯成一段看起來很曖昧的視頻,尤其白□和林一夏做搭檔情侶的那一期,在考驗情侶搭檔之間的默契的環節,林一夏五道題目都答錯了,讓白□受到了五次懲罰,可是白□卻沒有一句怨言,反而朝林一夏說:「我不會讓你淋到一滴水!」這種溫柔中帶著霸氣的話語讓眾多粉絲大呼心都酥了,好想成為林一夏,做讓白□保護的女人!
  該視頻在網上一發出,短短十分鐘內轉發就達到了三萬多條,評價達到兩萬多條,很多粉絲紛紛都說白□和林一夏在節目裡含情脈脈,真的好登對。
  還有粉絲扒出之前白□在林一夏還是網紅的時候轉發了林一夏唱黃梅戲的那段視頻,白□說:唱的確實好,點贊!期待有一天能夠合作!
  這前後一聯繫起來,讓人想不多想都難,有的粉絲猜測,白□不參與錄製大電影而跑去西藏,就是因為林一夏要嫁給江痕了,白□太難過,所以去西藏療傷。於是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呼籲白□和林一夏在一起。
  隨著網上關於白□和林一夏的新聞越來越多,熱點前三條紛紛被□夏CP,白□林一夏代言國產護膚品廣告及《奔跑吧青春》大電影佔領。
  這個時候的林一夏正在家裡對著手機做Keep,上次尹虹做了,她發現還不錯,便也跟著做,不用去健身房,甚至可以不用任何的器材,非常的方便。
  在她正做的起勁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尹虹打來的。
  尹虹的聲音裡帶著八卦的興奮,她問:「網上的視頻,你看了沒有?」
  林一夏抽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沒有啊,怎麼了?」
  尹虹問:「江男神呢?」
  林一夏說:「他上班去了啊!」
  尹虹神秘的一笑,說:「哦~那他回來就有好戲看咯。」
  林一夏不解的問:「什麼好戲啊?」
  尹虹賣關子道:「我發你微信上,你自己慢慢欣賞。」
  掛完電話,林一夏打開微信,不一會兒就收到了尹虹發來的名為『□夏CP』的視頻,她點開一看,頓時驚呆了,這個視頻裡居然是她和白□,她看了一遍,裡面全是她和白□在《奔跑吧青春》節目組裡的截圖,這些截圖截的很有技巧,一看就屬於特別容易讓人誤會的那種,而且不知道誰還在每個截圖上加了字幕,比如有一張她和白□站在一起,白□看著他,對她笑,字幕就配上,「只要看著你笑,整個世界都那麼的美好!」
  林一夏又羞又好笑又氣,把她和偶像湊在一起她是很開心啦,可是玩笑不能這麼開啊,她是有未婚夫的人了,馬上就要結婚了,萬一被江痕看到了,他這個小醋包肯定又要吃醋了。
  林一夏立馬打電話給尹虹,問:「這是怎麼回事啊?網站上怎麼突然炒作這個啊?」
  尹虹笑嘻嘻道:「看完了啊?是不是心裡偷著樂啊?」
  林一夏無語道:「這都是誰做的啊?」
  尹虹說:「好像是白□的一個粉絲做的,具體是誰就不好查了,不過說真的,這個粉絲很有才啊,平時看節目的時候我也不覺得你和白□有什麼,這麼一剪輯,才發現原來你們之間這麼曖昧!」
  林一夏紅著臉啐道:「瞎說什麼啊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
  尹虹又笑了一會兒,才正色道:「胡媛姐在處理這事呢,她說這個視頻是粉絲自己製作並且發到網上去的,所以要追究責任根本不好追究,而且真要追究起來,對你和白□都不好。」
  林一夏哀嚎了一聲。
  尹虹說:「你鬼叫什麼啊?你不是說白□是你喜歡的偶像嗎?」
  林一夏說:「我是喜歡他啊,可是不是那種喜歡啊!」
  尹虹嘖嘖道:「我就說啊,白□就是個藍顏禍水!上次害我和吳唯吵架,冷戰了一個星期,現在又要害你和江男神吵架了!」
  林一夏不喜歡尹虹這麼說她的偶像,她為白□開脫道:「這根本不能怪白□,他什麼都不知道,相反,他也是受害者啊!」
  尹虹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道:「怎麼不怪他?小說中都寫了,男生女相就是禍水,誰讓他沒事長那麼好看?」
  林一夏真想對尹虹說,誰讓你沒事長那麼胖,但她沒敢說,她要說了,尹虹絕對能拿著菜刀過來砍她。
  尹虹不知想起什麼,樂道:「你要是離家出走了,我一定會念及舊情接收你的,放心吧!」
  林一夏問:「我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尹虹說:「江男神肯定會知道這件事,知道這件事了他肯定會生氣,一生氣就要和你吵架,一吵架你就要離家出走!」
  林一夏的眼皮跳了跳,怒道:「滾蛋,你這個烏鴉嘴,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沒事就作啊!你個作死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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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就是喜歡唱不好聽的歌

  說完,不等尹虹回話,林一夏就立馬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林一夏很惶恐,很不安,她拿著手機在屋子裡不停的走來走去,她覺得自己都看到這個視頻了,江痕說不定也看到了,她想打電話和江痕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以前她覺得看她家小醋包生氣挺逗樂的,可是現在,她真的一點都不捨得看她家的小醋包生氣!
  思考良久,林一夏決定還是給江痕打個電話,電話響了四聲被接通,接通的那一剎那,林一夏居然有些心虛,她嚥了嚥口水,故作鎮定的問道:「你在忙嗎?」
  江痕正開車往家的方向趕,不過這個時候有些堵車,他看了眼前面水洩不通的馬路,開口:「不忙。」
  林一夏有些不安的問:「那個,你看網上視頻了嗎?」
  江痕問:「什麼視頻?」
  林一夏一聽江痕壓根不知道視頻的事,鬆了口氣,說:「回來和你說吧,你什麼時候到家啊?晚上想吃什麼啊?我給你做。」
  電話那頭的江痕輕笑出聲,被兩個老狐狸算計的不悅的心情此刻因為林一夏的幾句話而煙消雲散,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的聲音傳到林一夏的耳朵裡,他說:「回家,我只想吃你!」
  林一夏聽了這句話,雙頰忍不住開始發燙,她不甘示弱道:「那你要先把鳥兒給我玩玩。」
  江痕:「……」
  林一夏還繼續火上添油,「我還要玩蛋蛋。」
  江痕:「……夏夏,你又在玩火!」
  林一夏哈哈大笑起來,她朝著手機做著鬼臉,做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江痕壓根看不到,她對著話筒說:「來啊來啊,有本事你就從手機裡鑽過來啊!」
  掛完電話,江痕看著車前面堵的水洩不通的馬路,身體裡的慾火燒的越發的厲害了,此刻,他真想棄車狂奔回去,回去好好的『懲罰懲罰』他的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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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夏掛完了電話,又給作死精尹虹打了個電話,她說:「江痕現在還不知道視頻這個事。」
  尹虹說:「遲早會知道的,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手機消息一推送他就看到了。」
  林一夏說:「我現在真的特別想知道這個視頻到底是哪個粉絲做的,我特想把那人揍的扁扁的!」
  尹虹哈哈一笑,她說:「就你這副小身板,你打得過誰啊?」
  林一夏說:「我打不過可以讓你家吳唯幫我打啊!」
  尹虹怒道:「為什麼讓吳唯幫你打,你家江男神呢?怎麼不讓他打?」
  林一夏說:「他這人愛吃醋,要知道那視頻是哪個人做的,估計能把人打死了!」
  尹虹:「……」
  老是這麼變著法兒可著勁兒的秀恩愛,真的好麼?!
  尹虹說:「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像這種CP視頻網上多的是,以前江男神和安小冉也被CP過,這都是粉絲做的,有些粉絲最喜歡YY。」
  林一夏以前也看到過江痕和安小冉的CP視頻,那個時候她還沒和江痕在一起,當看到視頻的時候,她難過了好一陣子,甚至還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哭過,現在,將心比心的去想,她覺得江痕肯定會更難過。
  想到這,林一夏說:「那不一樣的,江痕和安小冉被CP的時候,我還沒和他在一起,他算單身的狀態,所以CP一下也沒事。現在我和江痕都快結婚了,可是我卻和白□被CP,江痕看到了心裡怎麼想?他是男人啊,男人自尊心都很強的。」越說林一夏越膽戰心驚,道:「萬一,他一不開心離家出走可怎麼辦啊?」
  尹虹道:「怎麼可能?你以為他是我啊!」
  林一夏「哦!」了一聲,說:「對哦,他才不會做這麼Low的事。」
  尹虹叫道:「你說誰Low呢?」
  林一夏說:「我又沒說你,你這麼急著承認幹嘛啊?」
  尹虹哼了哼,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我。」
  林一夏說:「我真沒說你,其實現在想想,我還是更怕江痕生悶氣,有一次我誇白□長得好,唱歌又好聽,演技又好的時候,他氣的晚上只吃了半碗飯。晚上還背對著我睡覺,都不和我說話,一個人對著牆壁生悶氣,結果第二天他就感冒了。」
  尹虹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興奮的說:「接著說,最喜歡聽這種狗血戲碼了啊!哈哈哈哈!」
  林一夏:「……」
  此刻,她真的很想抽尹虹!
  尹虹哈哈夠了,冷靜下來說:「你別煩惱了,這個視頻也不是你做的,都是粉絲瞎YY。」
  林一夏:「……」
  尹虹建議道:「這樣吧,你就裝作你從來沒看到過這個視頻,要是江痕問起來,你裝傻不就行了?」
  林一夏鬱悶道:「可是我不會裝傻啊!」
  尹虹笑嘻嘻道:「也是,讓一個真傻子裝傻,好像是有點難為你了。」
  林一夏罵道:「滾蛋!你個作死精!」
  掛完了電話,林一夏就開始想這件事要怎麼和江痕說,可是想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想出任何頭緒,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看著牆上的鐘錶已經指向六點鐘,她才意識到她該做飯了。不然江痕回來沒飯吃。一想到做飯,林一夏雙眼一亮,她覺得她做江痕愛吃的菜給江痕吃,晚上再在床上適當的色誘下,江痕估計就不會生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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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頭,在江痕還沒到家的時候,他的手機上收到了吳唯發來的一個視頻,吳唯還附上了四個字,「老大,挺住!」
  江痕看著名為『□夏CP』的視頻,臉色立馬冷了下來,當點開視頻,看到裡面的內容的時候,江痕身體裡的慾火瞬間被澆滅了。
  因為路上出了兩起車禍,所以今天格外的堵車,原本四十分鐘的車程,江痕開了近兩個小時才到家。
  他到家的時候,林一夏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立馬蹬蹬的跑出來,跑到江痕的跟前,拉著江痕到餐桌前,指著桌子上的一道可樂雞翅,一臉得瑟的說:「你看你看你快看!我做的,是不是覺得很棒?」
  江痕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桌子上有一道可樂雞翅,賣相看上去還真不錯,配上綠色的小蔥花,很容易讓人食慾大增。
  林一夏問:「是不是很想吃?」
  江痕點頭。
  林一夏嘿嘿一笑,問:「那你想吃雞翅還是想吃我?」
  江痕:「……」
  林一夏:「哈哈哈哈哈!」
  看著笑的眉眼彎彎,酒窩分明的林一夏,江痕身體裡的慾火又重新被勾了起來。
  江男神一直是行動派,所以此時,他二話不說,低頭就要去吻林一夏。
  林一夏似乎料到江痕會吻她,很靈活的避開了,她笑嘻嘻道:「你忍著吧,我的飯還沒做好呢!」說完她又跑回廚房去了,壓根不看身後未婚夫的神色。
  江痕被氣笑了,撩撥完了就想走?門都沒有!
  所以,他也跟著進了廚房。
  廚房裡,林一夏邊炒菜嘴裡邊哼著歌兒,「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愛你怎麼難了,今夜的你應該明瞭……」
  林一夏的聲音很好聽,尤其在唱歌的時候,聲音尤其的清亮,雜質很少,音調也把握的很準,林一夏唱的異常的忘我,邊唱還邊趁著炒菜的空隙拿著鍋鏟頭當麥克風,壓根沒看到身後不遠處的江痕。江痕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林一夏聽到聲音,忙轉身回頭,這才看到江痕站在她身後,她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幹嘛偷聽我唱歌啊?」
  江痕走到林一夏身後,從背後抱住她,湊到她臉上親了親,還非常邪惡的用身體蹭她,邊蹭邊問:「不讓我聽?」
  林一夏被蹭的面紅耳赤,她說:「別弄,我在做飯呢。」
  江痕低聲一笑,說:「你做你的,我不打擾你。」邊說還親林一夏的脖子,那溫熱的氣息撓的林一夏心裡直發癢,搞的她都沒心思做飯了。
  林一夏不得不伸出手推開江痕,她有些不高興的鼓起雙頰道:「你再弄我的菜就要焦了。」
  江痕也知道長夜漫漫,不急在一時,便放開了林一夏,問:「你剛才唱的歌叫什麼名?」
  林一夏立馬高興道:「白□的《新不了情》,怎麼樣?好聽吧?」
  江痕:「……」
  林一夏看到江痕的神色,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她伸出手摀住自己的嘴巴,結結巴巴的說:「那個,其實,也沒有太好聽。」
  江痕問:「不好聽你還唱?」
  林一夏說:「……我就是喜歡唱不好聽的歌。」
  江痕被林一夏堵的徹底的說不話來。
  他想了想,故意問:「你打電話說網上視頻,什麼視頻?」
  林一夏沒想到江痕突然問這個,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說,手下的鍋鏟翻得更快了,嘴裡「嗯!」了一聲。
  江痕看著鍋裡的四季豆,說:「該放點水了,要糊了。」
  林一夏看著已經有些發黑的四季豆,嚇了一跳,忙加了點水,然後把鍋蓋蓋在鍋上,開始燜。做完了這些,林一夏也不敢看江痕,一直盯著鍋看。
  江痕故意問:「怎麼了?怎麼心神不寧的!看著這麼心虛。」
  林一夏一驚,辯解道:「我才沒有心虛,沒有。」邊說林一夏還邊偷偷用眼睛的餘光瞟江痕,關注著江痕臉上的神色。
  江痕硬忍著笑,說:「剛才吳唯給我發了一個視頻,我……」
  話還沒說完,就見林一夏突然上前,伸出手抱住他的腰,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說:「對不起,你別生氣!別生氣,我家的大寶寶最乖了,不生氣!」
  江痕:「……」
  林一夏小心翼翼的看看江痕,放低了音量,誠懇的解釋說:「我也不知道網上怎麼突然有了那個視頻,尹虹說是粉絲做的,粉絲沒事就喜歡瞎YY,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千萬別多心啊!」
  江痕本來是挺不高興的,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怎麼老和那個白□扯上關係,尤其當他知道,白□對林一夏確實有那麼點心思。
  可是回到家這麼一逗林一夏,他的心情頓時就變得很好很好,他當然不會真的去怪林一夏,說白了,這事就是網上的娛樂,他要較真,他就輸了。
  所以他說:「我知道,我不會多想。」
  林一夏沒想到今天的江痕這麼好說話,她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真的不在意?」
  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在意,可是他捨不得和他的夏夏生氣,江痕就是如此,他會想辦法讓網站撤掉那個視頻,卻不會對著他夏夏生氣。
  江痕親了親林一夏的頭髮,說:「不在意。」
  誰知下一秒,林一夏猛的推開江痕,不滿的叫道:「你居然都不在意,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江痕:「……怎麼會。」
  林一夏哭喪著臉說:「你就會,你就會,你就是不愛我了,看我偶像和我CP你都沒感覺了!」
  江痕:「……」
  而後,局勢迅速的逆轉,換成江男神想著各種法子來哄林一夏。
  最後,當然都在床上被和諧的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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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做了一次,才十點多,江痕還想再來一次,可是林一夏卻用屁股對著他,拿著手機不知道和誰在聊天。
  林一夏正在和尹虹聊微信,聊得特別起勁,根本沒發現身後的江痕在看她聊天。
  林一夏:哈哈!
  尹虹:笑的這麼賤!搞定江男神了?
  林一夏:當然,我是誰啊!
  尹虹:又獻身了吧?幾次啊?
  林一夏:〔害羞〕滾蛋!
  尹虹:〔白眼〕下午也不知道誰急的和螞蟻一樣!
  林一夏:〔拳頭〕你才是螞蟻,不,你是狗熊!
  尹虹:〔菜刀〕不帶人身攻擊的啊!
  林一夏:你先人身攻擊的,我再瘦也比螞蟻好吧。
  尹虹:我是說你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林一夏: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說我瘦的像螞蟻。
  尹虹說:你那什麼理解能力啊!哎,我這還有個視頻,你要不要看?
  林一夏:好啊,你發來!
  沒過幾秒,林一夏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名為「〔□夏CP〕,下輩子,做我的新娘好不好!」的視頻鏈接。
  林一夏:哈哈哈,這些粉絲真強悍,這麼短的時間又做出了一個視頻。
  尹虹:你小心著點,別給江男神看到了。
  林一夏:沒事,他不會生氣的,他大度著呢!
  尹虹:你下午還說他自尊心強,愛吃醋。
  林一夏:我已經找到了對付他的方法了。
  尹虹:什麼辦法?
  林一夏:在他生氣之前,我假裝先生氣,先發制人,哈哈哈哈,怎麼樣?我聰明吧?!
  背後的江男神這下真要氣死了!
  林一夏根本不知道江痕在她背後也在看這個視頻,她還和尹虹兩人品頭論足的討論了一番才總算翻過去這個話題。
  尹虹問她:週六你和江男神一起來我這玩啊!吳唯托人從大連帶了不少海鮮回來,到時候你過來做給我吃。
  林一夏:〔菜刀〕憑什麼我做?
  尹虹:誰讓你做飯好吃。
  林一夏:我做飯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
  尹虹:〔左哼哼〕你怎麼這麼懶?
  林一夏:你好意思說我懶,你在我家都是我做飯給你吃,去了你家你還不給我做一頓飯?
  尹虹:我和吳唯商量了下,他說他做,那你和江男神來吧!
  林一夏:吳唯找到你真是作孽啊!
  尹虹:他高興著呢!
  林一夏:呸!
  兩人聊完了,林一夏才放下手機,轉過身子,伸了個懶腰。
  江痕也不說話,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林一夏。
  兩人的雙眼猛的一對上,林一夏嚇了一跳,她說:「你你你,你怎麼還沒睡啊?」
  江痕心說:我要睡著了就不知道你居然想了個那樣的法子對付我。
  林一夏也不確定江痕剛才有沒有看到她和尹虹的聊天內容,故作輕鬆道:「尹虹讓我們這週六去她家玩,她說她家有海鮮吃。」
  江痕問:「你答應了?」
  林一夏說:「對啊!」
  江痕說:「我不去。」
  林一夏道:「為什麼啊?」
  江痕耍脾氣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去,要去你去。」
  林一夏看看江痕,面露糾結。
  江男神此時得意的想,如果他的夏夏來哄他,他就勉為其難,答應和她一起去。
  林一夏一臉猶豫不決道:「那我到時候穿什麼衣服好啊?我想穿那件碎花長裙,也想那件穿牛仔短裙。」
  江痕:「……」
  林一夏:「哈哈哈哈。」
  江痕深吸一口氣。
  林一夏沖江痕做鬼臉,說:「你覺得你不去我也會不去嗎?想得美。」說完還吐舌頭嚕嚕嚕。
  江痕大怒,伸手要去抓林一夏,林一夏掀開被子站起來就跑。
  兩人你追我趕的鬧了好久。
  被追到以後,兩人嘿嘿嘿的又做起了運動,一直持續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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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江痕到了公司,他讓吳唯聯繫楊啟,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把那些視頻全都禁掉。
  那些視頻自然指的是『□夏CP』相關的視頻。
  吳唯知道江痕心裡所想,他忍了忍,還是忍不住了,說:「這事除非廣電局下下達命令禁,不然根本禁不了,而且就算禁了,有人還是會做,還是會發。」
  江痕抬起雙眼看了眼吳唯。
  吳唯忙說:「我去,我去還不成麼。」走到門邊,吳唯回過頭,說:「其實,你真不用擔心,嫂子那麼愛你!」
  說到這個,江痕的臉色稍稍和緩了些,他說:「所以,我才要更好的保護她!」
  吳唯內心的八卦被勾起來了,他又不想立馬走了,把門關上,又走到江痕的跟前,說:「白□長的就和個女人似的,也沒什麼男人味!哪有老大你強,論長相論氣質,你分分鐘都把他給秒殺了。」說著吳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畢竟多年的朋友了,吳唯多多少少還是瞭解江痕的,江痕工作上那叫一個雷厲風行,可是只要遇到林一夏的事,江痕就變的不像江痕了!
  吳唯這個馬屁拍的江痕很舒服,他說:「你眼光有時候還不錯。」
  吳唯忍著笑,想了想,問:「我聽尹虹說,白□是嫂子的偶像,這不是真的吧?!」
  一說到偶像這個問題,江痕就不太開心,他說:「你嫂子的偶像是我,我演的電影她看過很多遍,裡面的每一句台詞她都知道。」
  吳唯有些發窘,他問:「嫂子自己告訴你的啊?」
  江痕說:「那是自然,她每次和我說到我演的電影,就和復讀機一樣。」
  吳唯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復讀機。」
  江痕:「……」
  吳唯忙止住笑。
  江痕說:「所以不用懷疑,你嫂子的偶像就是我,你也回去和你的女人說一聲,讓她別再弄錯了。」
  ------題外話------
  目前,追妻的票數是82票,數據已經非常的危險,所以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需要各位親的幫助!


☆、第204章 中風(求投票)

  吳唯忍著笑,嘴上說:「是,我回去就和尹虹說,她絕對不會再弄錯了。」
  吳唯心道,怎麼看江痕這個樣子這麼的欲蓋彌彰呢!而且他也算再次見識到了江痕的獨特的強烈的佔有慾,林一夏的男人是他,林一夏的偶像也必須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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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慧婷坐在一間茶館的包間裡,桌面上擺著一壺茶,可是茶水已經冷卻多時了,可見她已經在這坐了很久。
  衛慧婷在想自己這輩子到底得到了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一隻飛蛾,向著光明飛舞和前進,費勁了心血和勞力,明明知道前面就是火,卻還義無返顧的撲上去,被火燒的遍體鱗傷的她,只能趴在地上痛苦的掙扎、呻吟。
  沒有人來救她,她只能自救!
  這時,一個男人推開門走進來,這個男人長的矮胖矮胖的,皮膚偏黑,挺著個啤酒肚,他是衛慧婷的表哥徐成。
  徐成也是生意人,現在經營著一家高爾夫球場,黑道白道的人他都打交道,所以,衛慧婷要查什麼都會讓他幫忙。
  徐成坐到衛慧婷對面,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她,說:「你老公的私生子我查到了!」
  「真的?!」衛慧婷一愣,忙打開手中的文件袋,掏出文件袋裡的幾張照片。
  照片中有宋泰光和江痕在一起的,也有宋玉陽和江痕在一起的,衛慧婷覺得江痕很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便又掏出文件袋的幾張紙,這才發現這是一份親子鑒定,而鑒定人上寫著宋玉陽和江痕DNA的匹配率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衛慧婷拿著鑒定書的手在發抖。
  徐成看著衛慧婷的反應,說:「這個江痕我去查過了,他之前是一個明星,演過電影,據說還挺火,後來從商了,現在生意做得也不錯。我懷疑他這做生意的本錢都是宋家出的。」
  衛慧婷咬著嘴唇不說話。
  徐成接著道:「表妹,你可得抓緊時機啊,你和亞麗現在的情況很不妙,但是我會盡量幫你的,你為宋家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他們休想用完之後就把你甩掉。」
  衛慧婷朝徐成道:「表哥,謝謝你!」
  徐成擺擺手,「自家人謝什麼,我們可是拴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絕不能便宜了那個私生子!」
  衛慧婷點頭,可是臉上的神情卻是很疲憊。
  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撲火的飛蛾,明明很努力,為什麼最後卻落的卑微的死去的下場呢?!衛慧婷握緊了拳頭,眼神銳利了起來。
  宋家是她的,玉湖集團是她的,別人休想得到一分一毫!
  休想!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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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亞麗靠坐在床頭邊,目光呆愣的看著窗外,她已經一動不動的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了。
  房間的門被推開,衛慧婷走了進來,看到宋亞麗這個樣子,衛慧婷恨鐵不成鋼的哼了一聲。
  她走到宋亞麗身邊,說:「你到底要頹廢到多久,不就一個男人嗎?沒了再找就是!」
  宋亞麗原本圓潤的雙頰因為消瘦全都凹了進去,額頭窄短,雙眼凸出,猛的一看挺嚇人的,此刻,她聽到衛慧婷的話轉過頭看了衛慧婷一眼,又面無表情的轉過臉去,繼續看著窗外的方向。
  其實窗外,除了一顆櫻桃樹並無其他可觀的景色。
  總歸是自己的女兒,衛慧婷心裡也是很捨不得的,況且現在她只有宋亞麗這個女兒可以倚仗了,她歎了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宋亞麗的手,說:「亞麗,媽知道你心裡苦,媽也想為你討回公道,只是現在,我們連宋家的主宅都回不去,又何談討回公道呢?」
  見宋亞麗不做聲,衛慧婷接著道:「我剛才得到一個消息,你爺爺中風了。」
  聽到這句話,宋亞麗終於有了回應,她瞪著那雙快要凸出來的雙眼,說:「真的嗎?他真的中風了?」
  衛慧婷點頭,「你爸剛打電話說的。」
  宋亞麗突然大笑出聲,她說:「哈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他的所作所為了,所以要收他走了……唔……」話還未說完,就被衛慧婷眼疾手快的摀住了嘴巴,示意她閉嘴,而後衛慧婷起身走到門邊,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才放下心來,把房間的門從裡面反鎖上。
  衛慧婷斥道:「亞麗,你瘋了嗎?這個房子裡可不止我們兩個人,還有一個保姆一個廚師,要是她們嘴碎傳到你爺爺的耳朵裡,我們就別想回宋家主宅了。」
  宋亞麗惡狠狠道:「她們敢?要是敢說不該說的,我就割了她們的舌頭!」
  衛慧婷瞪了宋亞麗一眼,「你給我小點聲,吃了這麼多教訓,為什麼還不長記性?」
  宋亞麗不知想起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她說:「我變成這樣還不都是宋泰光那個老不死的害的?他剝奪我的繼承權,毀掉我的婚約,打掉我的孩子,每每一想到這,我就恨不得想拿一把刀捅死他!讓他早點去見閻王爺!」
  房間的門被反鎖上,而且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衛慧婷不擔心門外的人聽到,聞言,她說:「亞麗,要是你真想報仇,那你就給我打起精神來,你這副要死不活的鬼樣子除了讓我擔心外,對其他人起不了任何威脅!」
  宋亞麗死死的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衛慧婷想,宋亞麗這個樣子,除非給她下一劑猛藥,否則,她是不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想到這,衛慧婷說:「你知道你爺爺為什麼不讓你繼承家產嗎?」
  宋亞麗問:「為什麼?」
  衛慧婷說:「因為你爸在外有一個私生子,你哥哥死後,他們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尋找這個私生子了!」
  「什麼?!」宋亞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衛慧婷,「怎麼會?爸他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衛慧婷不知想起什麼,氣的渾身哆嗦,她說:「怎麼不會?你爺爺因為這事對我橫看豎看不順眼,就是因為我當初把那個賤女人和賤種趕走了!」衛慧婷說著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她說:「可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那個賤女人生的賤種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當初我只是趕走了他們,沒有找人弄死他們就已經很仁慈了!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應該手軟!找人弄死他們,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宋亞麗仍是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衛慧婷看著她,說:「亞麗,你爸和你爺爺已經找到了這個私生子了,準備讓這個私生子繼承家產,你現在要是再不振作起來,我們母女在宋家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宋亞麗「呸!」了一聲,滿臉鄙夷道:「有我在,他休想!」宋亞麗抬起頭,彷彿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心般,說:「媽,你放心!我一定振作起來,我要把過去我所受的屈辱全都還回去!我要把所有屬於我的一切全都奪回來!」
  衛慧婷滿意的笑了起來,她說:「這才對,這才是我的好女兒,你想報仇,那就都聽我的,現在,你給我起床,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梳妝打扮,好了之後我們去醫院看你爺爺。」
  宋亞麗有些不願意,她說:「我才不要看那個老不死的!」
  衛慧婷板著臉說:「你剛才不是說都聽我的麼,那就按我說的做,還有,你說話注意點分寸,別動不動就把老不死的掛在嘴邊。」
  宋亞麗動了動嘴唇,臉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但最終,沒有出話反駁。
  衛慧婷說:「別把什麼都掛在臉上,也別想一出是一出,再不注意著點,你那張嘴遲早會害死我們!」
  宋亞麗不情不願的應了聲,「我知道了。」
  衛慧婷又囑咐了幾句,便出門讓保姆進來幫宋亞麗穿衣打扮。又吩咐廚師趕緊做一道鱔魚粉絲湯。
  一個多小時候後,衛慧婷和宋亞麗拎著裝有鱔魚粉絲湯的保溫壺和一堆水果補品上了車,去往宋泰光住院的那家醫院。
  宋泰光那天被江痕氣的暈倒之後,宋玉陽第一時間把他送到了最近的軍區總醫院,因為送來的及時,所以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因為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性的缺血,再加上年紀大了,所以還是留了些後遺症,現在的宋泰光肢體活動就不太靈活,走路走不穩,行走方向偏斜,嘴巴歪了,說話有些大舌頭。
  這些後遺症必須要經過漫長的中醫針灸和藥物治療才能慢慢的恢復。
  衛慧婷和宋亞麗到那的時候,高級病房裡有兩個看護正在伺候宋泰光,一個在餵他喝水,一個在給他揉腿。
  衛慧婷親親熱熱的叫了聲,「爸,我和亞麗來看您了。」說著,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著躺在床上嘴巴歪掉、行動不便的宋泰光,她的眼睛立馬紅了,帶著哭音叫道:「爸,您受苦了。」
  宋泰光雖然中風了,可是腦袋卻不糊塗,他原先對衛慧婷這個兒媳婦兒並沒有多大的偏見,可是在知道衛慧婷當初居然背著自己把江痕母子趕走之後,宋泰光對衛慧婷的成見就很大了,尤其這次他中風了,雖然是被江痕氣的中風的,可是宋泰光卻沒有多怪江痕,他內心裡覺得當初要不是衛慧婷把江痕母子趕走,江痕如果一直在自己跟前長大,現在他不可能那麼恨自己。再加上,宋亞麗爆出不雅視頻,讓他們宋家和玉湖集團名譽受損,宋泰光對衛慧婷就越發的不喜起來,他覺得宋亞麗這樣敗壞門風就是因為衛慧婷這個當母親的沒教好她。
  真是家門不幸!
  宋泰光因為嘴巴歪了,所以說話很不方便,他張著嘴,舌頭像被捲起來了一樣,吐字並不清晰,「不,不……用……看……回,回……去……」
  就這麼幾個字,宋泰光的嘴角邊就留下了一大串口水,看護立馬拿著毛巾幫他擦口水。
  一旁的宋亞麗嫌棄的直撇嘴,她覺得簡直太噁心了!
  衛慧婷忙朝宋亞麗使眼色,宋亞麗才不怎麼情願的叫了聲,「爺爺。」
  宋泰光看了眼宋亞麗,嘴裡「啊啊!」了兩聲,宋亞麗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衛慧婷忙從袋子裡拿出保溫壺,打開壺蓋,頓時,一股濃濃的香味飄散開來。
  衛慧婷說:「爸,這是鱔魚粉絲湯,補脾益腎,活血通絡,對您身體特別好。這湯是亞麗親自做的,她知道您生病了,急的不得了,哭了好幾次,嚷著要來看你,還特意跟著家裡的廚師做了這道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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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冤家路窄(二更)

  邊說衛慧婷邊朝宋亞麗使眼色,宋亞麗收到衛慧婷的眼神暗示,忙說:「是啊是啊,爺爺,你一定要喝啊,為了做這道湯我的手都被燙到了。」
  宋泰光雖然中風了,可是腦子不糊塗,宋亞麗是什麼德行他清楚的很,她長這麼大別說做湯了,就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會整理,除了混日子談戀愛,其他的她什麼都不會。
  衛慧婷忙盛出一碗鱔魚粉絲湯,不讓看護拿,自己端給宋泰光喝,宋泰光搖頭,雖然沒說話,但拒絕的意味甚濃。
  宋泰光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他雖然已經八十多歲了,可是他平時很注重保養,吃東西特別講究,重油重葷的東西他基本上不吃,沒事還在家練練太極,所以他的身體一直很硬朗,可是沒想到,這次一生氣,居然氣的中風了,生活變得都不能自理了,屎尿都要讓人接著,這讓一向自尊心很強很傲氣的宋泰光根本接受不了。而他內心裡把他這次中風的根源全都怪到了衛慧婷的身上。
  衛慧婷苦口婆心的勸道:「爸,您就喝一點吧,這個湯很有營養的,對您身體好!」
  宋泰光張著歪掉的嘴,舌頭像打了結一樣,說:「不,不……喝……你,你……走……」
  衛慧婷說:「爸,您喝完了我就走,我……啊……」
  話還未說完,就見「匡當!」一聲,盛有鱔魚粉絲湯的碗被宋泰光伸手一推,掉到了地上,湯汁濺的衛慧婷的裙子上都是。
  衛慧婷的臉色頓時難看極了,她沒想到她好心好意的來看宋泰光,宋泰光居然這麼不領情,不過衛慧婷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能表露出來,必須得忍,忍了她才有出頭之日。
  衛慧婷能忍,宋亞麗就忍不了了,她因為繼承權和孩子的事對宋泰光積怨已久,此時,見宋泰光居然這麼對衛慧婷,她朝宋泰光生氣的叫道:「你不喝就算了,給狗喝狗還會搖尾巴呢!」
  宋泰光聽宋亞麗居然罵自己連條狗都不如,氣的瞪大了雙眼,那張歪掉的嘴巴此時狠狠的哆嗦著,嘴裡口齒不清的說:「滾,你……滾……」
  宋亞麗怪脾氣也上來了,要換做以前,她還是有些怕宋泰光這個爺爺的,因為宋泰光特別的重男輕女,一直對她的哥哥宋亞聰很好,對她卻差了許多,她每次做錯了事,宋泰光都會板著臉罵她,「沒出息的東西!」
  可是現在,宋泰光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利索,被自己氣成這樣,卻一點轍都沒有,這讓宋亞麗內心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快感,她說:「你放心,這個晦氣的地方請我來我都不來!」
  宋泰光氣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面部表情可以用得上「猙獰」二字來形容,配上他那一張歪掉的嘴巴,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可怖,他張著歪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是喉嚨裡卻被一口痰堵住了,堵的他劇烈的咳嗽起來,越咳越厲害,像是要把肚子裡的腸子都要咳出來一樣。一個看護忙上前幫宋泰光順氣,另外一個看護忙出去找醫生。
  衛慧婷看著不停咳嗽的宋泰光,心思百轉千回,就在幾秒鐘之前,她還是很著急的,她怕宋泰光真被宋亞麗氣出個好歹來,可是後來一想,如果宋泰光真的就這樣被氣死了,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這樣一來,宋亞麗就要永遠背著氣死爺爺的不孝的罪名了。
  醫生很快的趕來了,拿著儀器幫宋泰光檢查,護士看著衛慧婷和宋亞麗,問:「你們是病人的家屬?」
  衛慧婷點頭,「是,我爸怎麼樣了?」
  護士說:「醫生在檢查,你們出去吧,現在病人情緒不穩定,沒事最好別刺激他!」
  衛慧婷和宋亞麗只能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衛慧婷責備的瞪了眼宋亞麗,斥道:「來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些都白說了,讓你別亂說話,管好你自己的嘴,你倒好,不但不收斂,還越說越不像話,你是不是要把我害死你才甘心啊?!」
  宋亞麗低著頭不做聲,她其實剛才也被宋泰光的樣子嚇到了,她只顧圖一時之快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幾句話居然會把宋泰光氣的發病了。
  衛慧婷看著宋亞麗,有些恨鐵不成鋼,她正欲開口,在看到不遠處的一個人的時候,突然,她的視線變的凌厲了起來。
  她沒想到,她居然會在這裡碰到宋泰光的私生子江痕。
  他在這裡幹嘛?是來看宋泰光的?!那宋泰光是不是已經把玉湖集團交給他繼承了?他們之間是不是打成什麼秘密協議了?!
  想到這,衛慧婷的表情更加的陰暗起來。
  &
  林一夏接到姑父崔澤的電話,說崔萍君生了,在軍區總醫院生的,生了一個男孩。
  林一夏特別高興,打電話給江痕,說:「我表姐生了,是個男孩,嘿嘿,我要當小姨了,你要當小姨夫了。好開心啊,我等不了了,我現在就想去醫院看看。」
  電話那頭江痕說:「我已經在路上了,十分鐘後到家,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好呀好呀!」林一夏掛了電話,就開始換衣服。
  江痕到家之後,兩人先去附近的大超市裡買了不少營養品和水果,還買了一些小孩子的玩具,之後驅車前往軍區總醫院。
  崔澤在一個月前來到北京照顧崔萍君,起初,崔澤知道崔萍君居然未婚先孕,而且懷的是徐來的孩子,徐來還不肯娶崔萍君的時候,他氣的大發雷霆,在電話裡一個勁的讓崔萍君把孩子打掉,可是崔萍君堅決不同意,她說:「爸,對不起,我不能聽你的,孩子是我活下去的希望,給我留點希望吧!」
  崔澤後來又聽林一夏說崔萍君居然自殺過,嚇的他再也不敢提打掉孩子這事,雖然為女兒的未來擔心惋惜,怕女兒帶著個孩子不好嫁人,可是這也比不上女兒的命重要啊!
  現在,孩子生下來了,崔澤就捨不得孩子了。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這個孩子很漂亮,雙眼皮大眼睛,眉毛彎彎的,外貌上遺傳了徐來的優點,而且異常乖巧,除了剛生下來的時候哭鬧一會,這會兒不哭也不鬧,一直安安靜靜的睡覺。
  林一夏一看到孩子就喜歡的不得了,從崔澤手裡接過孩子,小心翼翼的抱著。
  小孩子才剛出生一天多,小小的,皮膚還是又紅又皺的,林一夏撇了撇嘴,說:「怎麼長得像小猴子?」
  崔澤笑了起來,他說:「小孩子剛生下來都是這樣,你剛出生的時候也是這樣。」
  林一夏一臉的不信,她說:「我才長的不像猴子!對吧?小猴子!你姨長的美的不得了!是不是啊?」最後一句話是對懷裡的小寶寶說的。
  病床上的崔萍君聞言笑罵道:「什麼小猴子!哪有你這麼當姨的!」
  林一夏拿著她從超市裡買的小撥浪鼓逗小孩子玩,小孩子睜著大眼睛,眼珠子一動不動的,根本不為撥浪鼓所吸引,反而一直看著林一夏,林一夏身體裡的母愛被激發了出來,她忍不住低頭去親小孩子的臉。
  這一幕,一旁的江痕盡收眼底,他那雙夾雜著些許藍綠色光芒的眸子閃了閃,加劇了他回去要更加努力『耕耘』的心。
  林一夏和江痕待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小寶寶睡著了,兩人才離開。
  林一夏特別捨不得小寶寶,她說:「我侄子好乖啊!我抱著他,他都不哭。」
  江痕摟著林一夏的肩膀,聞言彎起了嘴角。
  林一夏不知想起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失落道:「怎麼還沒有呢!」
  江痕知道林一夏在想什麼,他握著林一夏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說:「放心,醫生說了,我們一切正常,很快就能有孩子。」
  林一夏紅著臉點點頭,而後說:「為什麼人和人這麼不一樣呢,我表姐和徐來才幾次啊,就懷上了,我和你有時候一天做好幾次,可怎麼就是懷不上呢。」
  江痕的眉頭跳了跳,任何男人被質疑這方面的能力都會不開心,林一夏看著江痕難得的吃癟的臉色,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忽然注意到一股凌厲的視線,不遠處,一個中年女人正盯著她和江痕。那個女人的穿著打扮一看就很昂貴,身上有一股上流社會女人的高傲氣息。林一夏被那個女人的視線看著頭皮遊戲發麻,她覺得那個女人根本是在惡狠狠的看著她和江痕。
  可她並不認識這個女人啊!
  「江痕……」林一夏叫江痕,「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總是盯著我們看?啊?難看她認出我們了?」
  林一夏以為是粉絲,嚇的忙伸手檢查自己的口罩有沒有戴歪。
  江痕抬起眼順著林一夏的視線看過去,這一看,他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中年女人似乎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她收斂了自己露骨的視線,笑瞇瞇的走了過來,舉手投足都十分的優雅得體。
  「你們好,是江痕先生嗎?」女人溫和的說。
  江痕並不答話,他認識這個女人,這個曾經罵他是賤種,罵他是個不知廉恥的臭乞丐的女人!她就是宋玉陽的老婆衛慧婷。
  衛慧婷似乎並不在意江痕的態度,她看著林一夏,微笑著問:「這位女士是?」似乎像是剛認出林一夏一般,她一臉的驚訝,道:「噢……我看過你的節目,很好看的節目!」
  林一夏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疑惑的看了眼江痕。
  這個女人彷彿認識江痕,可是從江痕的反應來看,他似乎很討厭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她說:「我是宋玉陽的妻子,我姓衛,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真是太巧了,我早就應該登門拜訪的,可是最近家裡出了點事,一直也沒有機會。」
  林一夏這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正身份了,難怪江痕這麼討厭這個女人。
  宋家的人,林一夏也討厭,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她說:「你太客氣了,我們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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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不和你生小寶寶

  衛慧婷看著年輕女孩,笑著對江痕和林一夏介紹道:「你們還沒有見過面吧,她是亞麗,我的女兒。」
  宋亞麗像個高傲的公主,仰著下巴走過來,用眼角掃了掃江痕和林一夏,然後就挑釁的直直的瞪著江痕,一語不發。
  「亞麗,這是江痕,這是江痕的未婚妻林一夏。」衛慧婷的臉上一直帶著微笑,親切又熱情。她的聲音很柔和,也很好聽,帶著種讓人信服的魅惑感,她說:「你們早該認識一下了,你年紀小,先問個好。」
  宋亞麗輕蔑的冷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一句話也不說。
  衛慧婷眉頭一皺,冷冷的對宋亞麗使了個眼色,聲音卻沒變,依舊溫和,她說:「你這個孩子,真沒有禮貌。」說完她歉意的朝江痕和林一夏道:「讓你們見笑了,這個孩子一點禮貌都沒有,被我寵壞了,我……」
  衛慧婷話還沒說完,就見江痕拉著林一夏徑直離開,看也不看她一眼。
  林一夏其實也不想和她們說話,雖然才第一次見面,可是她能感覺到,這個衛慧婷很虛偽,明明對他們有著很強的恨意,卻要裝出這麼一副大度溫和的樣子,這樣的人,不理也罷!
  「站住!」宋亞麗忽然開口叫道,她哼了一聲,看著江痕鄙夷的說:「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下賤的窮鬼而已,居然也妄想繼承我們宋家的家產!做夢!」
  此話一出口,江痕和林一夏立馬變了臉色,尤其是林一夏,氣的不行,任何人侮辱江痕,她都絕對的不允許!
  衛慧婷想要阻止宋亞麗,林一夏卻回過頭來,走到宋亞麗跟前,故作陰陽怪氣的開口:「喲,我當是誰呢,剛才沒注意,仔細一看才發現,你不就是那個艷照視頻的女主角嗎?怎麼?沒去日本拍AV啊?!」
  宋亞麗沒想到林一夏居然把她最丟臉的事就這樣*裸的揭開了,她氣的臉色鐵青,指著林一夏叫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你們這群下賤的狗雜種,都給我滾,滾的遠遠的!」宋亞麗幾乎是有些瘋癲的叫嚷了起來,根本不顧身後衛慧婷的阻攔。
  江痕冷著臉握住林一夏的手,擋在她身前,朝宋亞麗開口:「你再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江痕說話的語氣很輕很淡,可是林一夏知道,江痕生氣了,而且非常非常生氣。她反握住江痕的手,說:「江痕,我們走吧,別理這個神經病!」
  「走?你們往哪走?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走!怎麼?你現在還沒有得到我們宋家的產業就開始對我不客氣了?呵,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這個私生子!你這個野種!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要不是我哥哥死了,你以為我爺爺和我爸爸會看你一眼嗎?玉湖集團是我的,你這個私生子不要妄想了,否則,我說句不好聽的,連你是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宋亞麗破口大罵了起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經讓她崩潰,艷照,流產,私生子……所以她開始變得口不擇言起來,尤其在知道宋泰光明顯的不想讓她繼承宋家的家產,而是想把家產交給這個私生子之後。
  林一夏明顯的感覺到江痕握著自己的手更加用力了,他怕江痕真做出什麼舉動來,連忙拉著江痕往前走,嘴裡說:「簡直有病!不要理這種人!我們走!」
  她不是怕宋亞麗,也不是怕被人認出會對她的聲譽造成不好的影響,這些對她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江痕,江痕上次打趙曼茜前夫的事她想想都有些後怕,萬一江痕沒忍住動手了,給宋亞麗打出個好歹來,江痕也逃不了責任的。
  剛才宋亞麗的行為已經引起周圍許多人的注目,周圍的人群越聚愈多,看著他們都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有人還拿著手機對他們拍照。
  宋亞麗以為江痕和林一夏怕了,用更大的聲音叫道:「怎麼?覺得丟臉啊,你這個來搶奪別人家財產的私生子也會覺得丟臉嗎?你不讓大家來看看你骯髒嘴臉嗎?你這個野種!你也配繼承我們家的家產?你這個不要臉的賤東西!」
  宋亞麗還沒罵完,就見江痕突然轉身,冷冷的看著宋亞麗。
  宋亞麗被江痕渾身散發出的強烈的低氣壓嚇的後退一步,她心中微怯,卻硬梗著脖子說:「你要幹嘛?想打我嗎?有本事你試試,你敢打我一下,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哎喲……」
  話音剛落,她的小腿上重重的挨了一腳,一個趔趄跪在了地上,疼的她發出一聲慘叫。
  江痕從未動手打過女人,他也不想打女人,今天他就為宋亞麗破了這個戒!
  衛慧婷忙去扶發出不停慘叫聲的宋亞麗,此時,衛慧婷身上的優雅全都消失不見,她紅著眼歇斯底里的朝江痕吼道:「你怎麼可以動手打人?你是想逼死我們母女嗎?你簡直欺人太甚!」
  這一刻,這個裝模作樣的高貴女人,實在裝不下去了。要不是尚存著一絲理智,衛慧婷真想用最惡毒最尖酸的語言罵這個私生子。
  江痕卻不看她,也沒說話,牽著林一夏的手徑直離開……
  &
  衛慧婷和宋亞麗坐在回家的汽車上,宋亞麗邊揉腿邊撇著臉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絲毫不理會衛慧婷的教訓。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竟然在醫院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大吵大鬧,像個潑婦一樣!別人會怎麼看我們?!」衛慧婷簡直要被宋亞麗氣死了,「沒錯,他是私生子,正因為他是私生子,本來就在倫理上弱勢,我們只要私下放點風聲出去,再加上他本就是個公眾人物,即使他退出娛樂圈了,可是他同樣會被別人的口水淹死,而我們也會得到輿論的同情。可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他吵鬧,這樣一來我們有理也顯得沒理了,還有,頭一次碰面,你就把心裡怎麼想的*裸的透露出去,讓他提防我們,以後該怎麼辦?你爺爺現在一心向著他,他要在你爺爺面前說我們壞話,你爺爺會更加不喜歡你的!」
  宋亞麗掀開裙擺,看到小腿上一大塊青紫,疼的直吸氣,此刻,她恨不得剝江痕的皮,喝江痕的血,聽著衛慧婷的叨叨,她更加不耐煩了,說:「剛才他都打我了,你還來罵我?現在我是受害人,你看看我的腿,被他踢成這個樣子,不行,我要去醫院做個傷殘鑒定,我要告他!我要讓她坐牢!」
  衛慧婷瞪了眼宋亞麗,「你長腦子了嗎?我剛說的那些都白說了是嗎?我讓你別招惹他,你沒聽到嗎?」
  宋亞麗不服氣道:「你怕他幹什麼?私生子也妄想來爭家產,簡直就是做夢!我就是要在公共場合大吵大鬧,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不要臉的私生子,我看他還有什麼資格和我爭家產!」
  衛慧婷被氣笑了,她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這個女兒不成器,可是現在她才知道,用不成器來形容她就是高估她了,簡直就是愚蠢!蠢不可及!她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亞麗,你做事情怎麼只知道橫衝直撞?你就不會想一想嗎?你以為我們現在的情況是什麼?你知道你爺爺為什麼不讓無澈入贅嗎?」
  宋亞麗緊緊的咬著下嘴唇,許久,一語不發,雙目中全是恨意,她說:「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你等著看好了。」
  衛慧婷冷冷的笑了笑,「哦?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會找人收拾他,他今天踢了我的腿,我就讓人卸掉他的腿,他那個未婚妻,我找十個人奸了她,我把他們趕出北京,直到他們不敢再出現在我們家面前為止。」宋亞麗惡狠狠的說。
  「哼!就憑你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宋亞麗嘲諷道:「他們除了吃喝嫖賭,我真看不出他們還有其他的能耐!」
  宋亞麗不服氣道:「你少看不起人,他們打架很厲害!」
  衛慧婷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很可笑的事,冷哼道:「亞麗,你怎麼還這麼幼稚!這些事以後你別管了,讓我來處理,你少說話,少給我惹麻煩!」
  宋亞麗沒說話,但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壓根沒把衛慧婷的話聽進去,她在心裡暗暗發誓:她是不會放過江痕的!她必須要報復江痕和林一夏,這樣她才能解恨!
  &
  從醫院出來後,林一夏和江痕坐在車裡,驅車趕回家裡,林一夏看著江痕,眼神複雜。
  江痕注意到林一夏的神色,問:「怎麼了夏夏?」
  林一夏吸了吸鼻子,說:「江痕,你小時候是不是也被她們這麼欺負?」
  江痕沒想到林一夏突然問這個,他自然不會和林一夏說他小時候被江英影扔在宋玉陽和衛慧婷家門口的事,因為他覺得那些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且他也不想讓他的夏夏知道這些。
  想到這,江痕說:「沒有!」
  林一夏卻明顯的不信,她說:「肯定有,那個宋亞麗這麼難纏,那個衛慧婷也不是省油的燈,以前,你的日子一定不好過!而且,你以前那麼小,也不會打架,她們打你,你肯定都沒法還手。」說著說著,林一夏的眼淚辟里啪啦的往下掉。
  江痕沒想到林一夏突然哭了,他忙將車停在了應急車道,解開安全帶,握住林一夏的手,嘴裡哄道:「別哭夏夏,我沒有被誰欺負!」邊說江痕邊抽紙巾幫林一夏擦眼淚。
  林一夏就著江痕的手使勁的擤了擤鼻子,抽抽搭搭的說:「我……我不信,她們那麼壞,肯……肯定,欺負……你了。」
  江痕心裡又好笑又溫暖,其實,小時候的事對他來說真的太遙遠了,因為那已經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這一世,除了夏夏,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可是,他的夏夏卻很在意!甚至會為了那過去許久的事流眼淚!
  他的夏夏是這麼的愛他!總是這樣,又萌又好,每次都直接往他的心窩子上戳。
  一想到這,江痕真想把他的夏夏抱在懷裡,吻她,用力的去佔有她!
  不過這是在大馬路上,江痕再想車震也只能忍著,他說:「不哭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都忘了。」
  沒想到,林一夏一聽這話哭的更厲害了,邊說邊嗷嗷道:「她們是不是打你腦袋了?!嗚嗚嗚嗚……都把你打失憶了,你都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嗚嗚嗚……這些壞蛋,我咒她們生兒子沒*,生女兒沒咪咪!」
  江痕忍不住笑出了聲兒,看著林一夏哭的紅紅的鼻子,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
  林一夏吸著鼻子問:「我還在哭呢,你幹嘛親我啊?」
  江痕道:「就是想親。」
  林一夏也湊過去親了江痕一口。
  江痕彎起嘴角,問:「你為什麼親我?」
  林一夏說:「就,就親著玩兒。」
  江痕挑了挑眉,問:「禮尚往來?」
  林一夏說:「是啊!」邊說她伸出一隻手,放到江痕的大腿根那捏了捏,而後她驚奇的瞪大眼睛,「怎麼起反應了?」
  江痕握住林一夏放在他大腿根那的手,說:「看到你就有反應了。」
  林一夏的臉紅了起來,連左邊臉頰上的酒窩都紅了。
  這一幕看的江痕更加蠢蠢欲動了,他抬眼看了看,發現不遠處就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他說:「夏夏,我們去酒店好不好?」
  林一夏卻沒反應過來,問:「去酒店幹嘛?」
  江痕回答的很直白,說了兩個字:「打炮!」
  林一夏吸了吸有點發熱的鼻子,扭捏的說:「不去了,還是回家吧!」
  江痕問:「為什麼不去?」
  林一夏道:「家裡的衣服還沒洗。」
  江痕:「……」
  他的夏夏還能再破壞氣氛一點嗎?!
  江痕說:「衣服我回去洗,我們先去酒店,好不好?」
  林一夏面露糾結,其實她很想去,但她又覺得不好意思,這大白天呢,就專門去酒店打炮,白日宣淫太那個什麼了!
  江痕又說:「我算了下,這幾天剛好是你的排卵期,很容易懷上小寶寶。」
  林一夏一聽小寶寶三個字,雙眼立馬亮晶晶的,她的頭點的和撥浪鼓似的,說:「那還等什麼,快去酒店啊!」
  江痕笑出了聲,他覺得他的夏夏簡直萌死了。
  於是,兩人把車停在了酒店停車場,到前台開了間大床房,本來江痕是準備要總統套房的,林一夏死活不同意,直說太浪費,打個炮而已,只要有床就可以了,用不著開總統套房。
  江痕想說他並不只想在床上做那事,他想換換其他地點,但看林一夏一臉肉疼的表情,他只能順著林一夏的意思開了間大床房。
  兩人先在浴室裡來了一次,又在不扎人的地毯上來了一次,本來江痕還想到落地窗前來一次,林一夏被嚇得連連尖叫十分抗拒,畢竟大白天裡樓下車水馬龍,萬一被人發現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江痕只得有些不情願的放棄。
  這場*十分的酣暢香甜,做完兩次,江痕摟著林一夏躺在床上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江痕睡的很沉,直到被大力搖醒。
  「回家睡啦,再不退房就要按一天收費了。」林一夏邊穿衣服邊催道:「快快快,起來,穿衣服。」
  江痕:「……」
  林一夏苦著臉說:「下次不要來酒店了,花錢打炮太奢侈了!」
  江痕:「……」
  他說:「你不是說累了想睡覺嗎?在這睡就是,不要在乎錢!」
  林一夏說:「怎麼能不在乎?錢又不是天上掉的,要省著點兒花!」
  江痕說:「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過來!睡覺!」說著江痕伸手就要去抱林一夏。
  林一夏卻不讓江痕抱,她後退幾步,說:「不要了,我不做了,我腰都快斷了!」
  江痕:「……」
  林一夏接著控訴,「你太用力了,本來就那麼大!」
  江痕的雄性虛榮心被滿足,嘴角邊的弧度漸漸擴大!
  林一夏把江痕的衣服遞給江痕,催道:「別磨嘰了,快穿衣服!」
  江痕接過襯衣穿上,林一夏看著江痕胸前的肌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臉花癡。
  江痕被林一夏摸的又起反應了,伸手抱住林一夏就要吻她。
  林一夏掙扎道:「別弄了,快穿衣服,趕緊去退房。」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機,她跳著腳道:「啊,快點,只剩不到二十分鐘了!」
  江痕:「……」
  兩人退了房,開車回家,江痕想起衛慧婷和宋亞麗,想起宋家的人,心裡有些不放心,他怕宋家人會找上林一夏,再次開口囑咐道:「夏夏,最近沒什麼事盡量少出門!真想出去我陪你一起!」
  因為林一夏和白□代言那條國產護膚品廣告,被炒CP,江痕心裡不舒服,推掉了一切邀請林一夏的活動和代言,除了已經簽約好的《奔跑吧青春》第二季,江痕讓胡媛暫時不要給林一夏安排接其他的工作。
  林一夏想了想,便知道江痕心裡擔心什麼,她說:「我知道了,要真有事要出門我就打電話給尹虹。」
  江痕說:「那也行,總之,注意點,宋家人找你,你不要答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林一夏點頭,「好,我知道了。」
  頓了頓,江痕還是不放心,他說:「我讓吳唯給你安排幾個保鏢。」
  林一夏一聽保鏢兩個字,忍不住樂了起來,她說:「我才不要保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黑社會的大姐大呢!」
  江痕說:「保鏢是為了保護你,我怕宋家真找你,你一個人沒辦法反抗!」
  林一夏道:「就算他們找我,也不能把我怎麼著啊,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法治社會,宋家再有錢,也不敢亂來!所以,沒事的,不要給我安排什麼保鏢了,實在太彆扭了!」
  江痕還是堅持要找保鏢。
  最後,林一夏急了,她說:「不找不找,保鏢可不便宜呢,貴死了!你找我就,我就……」
  江痕:「你就什麼?」
  林一夏一狠心說:「我就不和你生小寶寶了!」
  江痕:「……」
  最後,江痕在林一夏信誓旦旦保證沒事少出門,要出門也會找人陪的保證下,放棄了找保鏢的打算,他想,自己這段時間能在家辦公就在家辦公,盡量多陪著林一夏。
  除了他自己,把林一夏交給其他人保護他還真不放心!
  &
  宋玉陽覺得這段時間過得非常不順,先是公司投資出了問題,資金鏈斷了,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後宋泰光又中風了,現在整個玉湖集團岌岌可危,一大早到公司的時候,公司上下看他的眼光又非常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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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真希望快點懷上小寶寶

  宋玉陽的秘書有些尷尬的不敢看宋玉陽,宋玉陽拉長著臉不悅的問:「到底怎麼回事?」
  宋玉陽的秘書只得道:「您上網看看就知道了。」
  宋玉陽打開電腦,搜狐消息推送,一眼就看到了排在第一位的頭條新聞。
  這條新聞的標題就很吸引人,「影帝江痕私生子身份曝光,為爭奪玉湖集團和同父異母妹妹大打出手!」標題下還配上了一組照片,照片照的不是特別的清晰,但是還是能一眼看出戴著口罩的男人是江痕,而站在他對面,向前傾著身子、瞪大著雙眼、面目猙獰的女人正是宋亞麗。
  照片中,宋亞麗好像是在罵江痕,邊罵她還邊抬起手指著江痕,最後兩張照片中,江痕似乎忍受不了宋亞麗的謾罵,抬起一腳踹向宋亞麗,宋亞麗被踹的一個趔趄跪在了地上。
  這條新聞的下面還附上了滿滿十幾頁的內容,詳細的描述了江痕是玉湖集團宋玉陽的私生子的身份,以及他為了爭奪玉湖集團的繼承人的身份和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宋亞麗發生衝突,最後大手出手,文中還猜測江痕之所以宣佈退出娛樂圈就是因為他準備要繼承玉湖集團,畢竟玉湖集團是北京市的第一大集團!玉湖集團的財產是江痕拍幾輩子電影也掙不到的。
  文中的內容各種諷刺和挖苦,把江痕整個人形容的非常的不堪!
  新聞才出來不過兩個小時,可是下面的跟帖評論已經達到了五十多萬條。
  「真沒想到江男神居然是私生子的身份,震驚!」
  「這下有好戲看了,豪門私生子爭奪家產,哈哈,好狗血!」
  「要不是宋亞聰死了,玉湖集團的家產根本輪不到江痕這個私生子來繼承吧!可惜了,宋亞聰英年早逝了啊!」
  「只有我感覺宋亞聰的死沒那麼簡單麼?!」
  「那個宋亞麗不就是前段時間艷照視頻的女主角麼,我去,宋家都是些什麼人啊!」
  「以前我覺得江痕挺男人的,演技又好。可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打女人,還打自己的妹妹,人品真是差到了極點!這樣的人,我只想和他說三個字,去死吧!」
  「瞬間覺得靈氣女神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以後估計經常會被家暴!」
  「你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不要妄自這麼說我家男神,我相信我家男神!他的人品毋庸置疑!」
  「我呸!屁人品!一群腦殘粉!」
  「你也不拿把鏡子照照你那個損樣,我們家男神擁有完美的黃金比例面孔和身材,全世界第二帥,有讓我迷戀的資本,你呢?你有什麼?又矮又醜又挫!」
  「*,再亂逼逼,我弄死你!我要讓你知道,我人矮,我傢伙可不小!」
  「不要臉!」
  「……」
  宋玉陽看到這些,氣的直接砸了鼠標,他命人聯繫各大網站,把這條新聞刪了。
  也沒心情辦公了,宋玉陽氣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越想心裡越氣。他沒想到江痕會和宋亞麗在大庭廣眾之下起衝突,這事居然沒人告訴他!
  宋玉陽打了個電話給衛慧婷,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宋玉陽惱怒的問:「我讓你看好亞麗,你是怎麼看的?她怎麼會和痕痕見面,還吵的那麼凶!」
  衛慧婷也知道這事瞞不過宋玉陽,不過她也沒打算瞞著,經過一夜,她早就想好對策了,衛慧婷開口:「你說爸中風了,我很擔心,便帶著亞麗去看他……」
  話還未說完,就被宋玉陽不悅的打斷,「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去看爸,爸被你們氣的病都發作了!我再告訴你一遍,沒事就在家待著,尤其是亞麗,哪也不許讓她去!盡知道給我添亂!」
  電話那頭的衛慧婷沒說話,只是不停的發出抽泣聲。
  宋玉陽聽到衛慧婷的抽泣聲,心裡更煩了,他問:「你哭什麼啊?」
  衛慧婷帶著哭音說:「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兒子沒了,女兒又沒教好!」
  宋玉陽聽衛慧婷提起死去的兒子宋亞聰,心裡也一陣不好受,他歎了口氣說:「我也沒怪你,爸那你暫時就別去了,我請了兩個看護照顧他!他自從病了,脾氣也變差了,見到我都罵,何況是你們!」
  衛慧婷發出一陣委屈的哽咽聲。
  宋玉陽想起網上的事,問:「亞麗和痕痕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動手了?你當時在旁邊,怎麼不攔著他們點?」
  衛慧婷聽到宋玉陽的話,心裡升起一抹恨意,這個虛偽的男人,剛才還說不怪她,現在又開始怪他。心裡雖恨,語氣裡卻不顯,她說:「你也知道,亞麗她剛失去孩子,所以情緒很不穩定,說話就有些沖,江痕不喜歡亞麗,兩人幾句話不合,他就動手打了亞麗,我也根本沒料到他會動手。」宋亞麗說到這,又忍不住哭了,語氣裡滿是委屈和難過。
  宋玉陽看到網上照片也知道江痕踹了宋亞麗一腳,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宋玉陽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問:「亞麗她怎麼樣了?傷到哪兒了?嚴重嗎?」
  「沒怎麼的。」衛慧婷說。
  衛慧婷越說沒什麼,宋玉陽就越覺得有什麼,他說:「待會我去碧水莊園看看你和亞麗,痕痕也真是的,再怎麼樣也不能動手打亞麗啊,亞麗可是他的妹妹!這太過分了!」
  掛完電話,衛慧婷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桌子上插在花瓶裡的潔白的百合花,這些百合花一朵朵的正在怒放,正如她的心情一樣……
  &
  一個小時後,宋玉陽回到了碧水莊園的別墅裡,一到家,衛慧婷馬上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提包說:「回來了啊,我讓廚師燉了你最愛喝的甲魚湯。」
  「嗯。」宋玉陽點了點頭,沒有多理睬衛慧婷,逕直坐到了沙發上。
  衛慧婷為宋玉陽倒了一杯她剛煮好的咖啡,然後坐到宋玉陽的對面,有些猶豫的開口:「玉陽,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
  宋玉陽端起咖啡,輕輕啜了一口,咖啡濃香極了,正是他最喜歡的口味。
  雖然他對衛慧婷並沒有多少感情,可是無疑,衛慧婷作為妻子來說,還是很賢惠的,她瞭解他的一切喜好和禁忌,他被她伺候的很舒服。
  宋玉陽享受著美味的咖啡,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問:「什麼事情?」
  「再過兩天就是亞聰的忌日了。」衛慧婷緩緩開口,眼神望向他,裡面滿是悲傷。
  「啊,是啊,我都差點忘了,對不起!」想起死去的兒子,宋玉陽滿臉歉意的說。
  「沒什麼,公司裡每天都那麼忙,我能理解的。你記得大後天空出時間來,我們一家人,一起去看看亞聰,他一個人,在底下肯定很寂寞。」衛慧婷說著,又不禁流下了眼淚,她輕輕擦了擦眼睛,掩飾控制不住溢出眼眶的淚水。
  宋玉陽看著悲傷的妻子,忽然心酸的難受,這麼多年以來,無論他在外有多少女人,衛慧婷從沒說過分開的話,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又想到去世的宋亞聰,心裡越發的心酸了,亞聰是多麼的優秀啊!可是這麼優秀的孩子,卻英年早逝了!
  宋玉陽起身走到衛慧婷的身邊坐下,伸手攬住衛慧婷的肩膀,滿懷愧疚的說:「對不起,這些日子以來,你受委屈了。」
  「說什麼呀,我哪裡有什麼委屈。」衛慧婷露出一個笑容,可是眼角還殘留著眼淚,她抽噎了一下說:「我一點都不委屈,能夠成為你的妻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現在只有你和亞麗了,我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好好的!」
  宋玉陽被衛慧婷說的越發的感動了,他歎了口氣說:「都是爸他太固執了,讓你夾在中間難做,你放心,家產的事,我一定想辦法給亞麗留一半!」
  「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只要亞麗過的好,我就心滿意足了。」衛慧婷說:「亞麗自從流產之後情緒就很低落,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說話。我真怕時間一長,她會悶出病來。」
  「我待會去看看她,哎,這事也怪我,沒能保住她肚子裡的孩子!」宋玉陽說。
  「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衛慧婷一臉體貼的說。
  宋玉陽被說的有些情動,忍不住握住衛慧婷的手。
  衛慧婷說:「我經常會想起我懷著亞聰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每天都給我買稻香村的點心,有一天晚上,下著大雨,你還開車出去給我買了,結果回來身上都被淋濕了。」說著,衛慧婷的臉上露出懷念的笑容。
  宋玉陽捏了捏衛慧婷的手,笑著說:「是啊,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你孕吐特別厲害,吃什麼都吐,就吃稻香村的點心不吐。」
  衛慧婷問:「你現在還願意為我買稻香村的點心嗎?」
  宋玉陽說:「無論什麼時候,我都願意!」
  衛慧婷微笑著看著宋玉陽,忍不住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宋玉陽的手摟住了衛慧婷的腰。
  有好幾年都沒親熱過的夫妻兩人,此時,卻像初戀情人一般抱在一起。
  只是,在宋玉陽看不到的地方,衛慧婷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
  林一夏看到網上的新聞,氣的真想把發照片寫新聞的人拉出來打一頓,媽的,什麼都不知道,亂寫一氣。
  江痕回到家進門的那一刻,就見林一夏邊看電腦邊跺腳,嘴裡還不停的罵罵咧咧,手下不停的敲擊著鍵盤。
  江痕忍不住笑了,他的夏夏太可愛了,就連生氣也這麼可愛。
  林一夏看到江痕回來,忙跳了起來,鞋子也不穿,蹬蹬的跑到江痕身邊,挽著他的手說:「你回來了啊,你今天回來的好早,我午飯還沒做呢!」
  江痕低頭吻了吻林一夏的唇,說:「不急,午飯待會我來做。」
  林一夏笑嘻嘻道:「你真好!」
  江痕問:「有多好?」
  林一夏說:「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大寶寶!有這麼好,這麼多這麼多的好!」邊說還邊張開雙手,用力的比劃著。而後,她不知想起什麼,撇了撇嘴,不開心道:「網上那些人太過分了,就會瞎編亂造,你千萬別在意!」
  江痕笑了笑,說:「我不在意。」
  林一夏又到電腦前坐下,接著刷網頁,這才發現剛才的那條新聞不見了,她又刷了幾遍,還是沒刷到,她詫異的問:「咦?怎麼不見了?」
  江痕問:「什麼不見了?」
  林一夏說:「就是亂寫你的那條新聞啊!」
  江痕坐到林一夏旁邊,握住鼠標點開幾個網頁,而後說:「那條新聞已經被刪了!」
  林一夏瞪大著雙眼,「被刪了?你找人刪的?」
  江痕搖頭,「不是我!」他只是找了楊啟刷掉那些不好的評論。
  「那是誰啊?」
  江痕想了想,說:「應該是宋家。」
  林一夏略略一想,也便想通了,宋家為了面子和聲譽,找人刪掉那條新聞也很正常。
  林一夏呼出一口氣,她說:「其實,成為公眾人物挺不好的,一點*都沒有。」
  江痕笑了笑,問:「你後悔出道了?」
  林一夏想了想,說:「也沒後悔,除了不喜歡網上亂寫之外,其實,很多時候還是挺開心的,我的粉絲很好,韓哥他們也超級好!」
  江痕抱著林一夏說:「你開心就好,不需要在乎別人說什麼,那些無聊的話不會影響到我們!」
  林一夏重重的點了點頭,反抱住江痕,將腦袋埋在江痕的脖子裡,使勁的嗅著江痕的味道。
  有江痕在,她什麼都不怕!
  窗台上,幾盆杜鵑花已經開始綻放,一朵一朵的開的正艷,屋外的陽光灑了進來,整個屋子裡,美好而又溫暖!
  &
  雖然那條新聞被刪,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對於江痕是玉湖集團宋玉陽的私生子以及江痕要搶奪繼承玉湖集團的流言還是傳了很長時間,對於這些流言,江痕充耳不聞,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開始著手準備他和林一夏的婚禮!
  他要給他的夏夏一個獨一無二而又終生難忘的婚禮!
  婚禮的地點江痕選在了毛里求斯,為此,江痕專門讓吳唯先飛去那邊幫他安排相關事宜。
  吳唯去毛里求斯的前一個晚上,江痕和林一夏去了吳唯家吃海鮮。本來說好上週六來的,可是上週六江痕有事,所以就拖到了今天。
  別看吳唯人高馬大的,但其實,他廚藝還真不錯,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在家就自己做飯,現在和尹虹在一起,遇上尹虹這個根本不會做飯的主,他只能繼續做飯,而後廚藝就越練越好了。
  有鮑魚,有飛蟹,還有扇貝,幾個人吃了滿滿一大盆,吃的非常過癮。
  吃完海鮮,江痕和吳唯坐在一起談事,林一夏和尹虹便到臥室去聊天。
  尹虹說:「我估計又得去你家借宿一段時間了。」
  林一夏詫異的問:「你又和吳唯吵架了?!不會吧,剛才你們還一直打情罵俏的,我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們吵架了啊!」
  尹虹瞪了眼林一夏,「誰說我和他吵架了?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好!」
  林一夏忙笑著說:「我條件反射了,哈哈哈!」
  尹虹說:「吳唯要去毛里求斯待十幾天,我怕我一個人在家老是睹物思人!」
  林一夏:「……」
  林一夏覺得尹虹又在作了!
  林一夏問:「吳唯去毛里求斯做什麼啊?」
  尹虹當然知道吳唯去那做什麼,不過吳唯囑咐她千萬別和林一夏說,因為江痕打算給林一夏一個Surprise!
  所以尹虹故意道:「誰知道啊,估計他想去找個外國妞,嘗嘗鮮!」
  林一夏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而後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說:「不會不會,吳唯不是那種人,他去那邊一定是辦公事。」
  尹虹說:「怎麼不會啊,外國妞的身材多火辣啊!說不定他就被迷住了!」
  林一夏說:「才不會呢,外國人的身體構造其實和我們中國女人還是不一樣的,外國女人的那個,那個,特別大!」
  尹虹問:「哪個啊?」
  林一夏有些難以啟齒,她說:「就是,那個啊。」
  尹虹想了想,說:「咪咪啊?」
  林一夏說:「不是。」
  「那是什麼啊?」尹虹邊問邊拆開一瓶酸奶喝了起來。
  林一夏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下面的那個啊,她們很大的,中國男人滿足不了她們的!」
  「噗……」尹虹嘴裡的酸奶盡數噴了出來,她抽出紙巾邊擦嘴角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哎喲,一夏,你要不要這麼逗!」
  林一夏紅著臉說:「我也是看書上那麼說的。」
  尹虹問:「你看的什麼書啊?介紹給我看看啊。」
  林一夏說:「就是一本小說,名字我忘記了。」
  尹虹白了林一夏一眼,說:「你那本小說寫得不科學,現在好多中國男人找外國女人,也有好多中國女人嫁給外國男人,生的混血兒可好看了!」
  林一夏想起崔萍君生的孩子,一臉興奮道:「我侄子長的也很好看啊,而且他很喜歡我的,我抱著他,他都不哭。」
  尹虹說:「你那麼喜歡小孩,那就趕緊生一個啊,你和江男神生的孩子,絕對好看到爆!」
  林一夏嘿嘿的笑了起來,她好開心啊,她也覺得她和江痕的孩子肯定超級好看!像她又像江痕,多麼神奇啊!
  摸了摸沒有任何動靜的肚子,林一夏在心裡默默祈禱,這些天這麼努力的『耕耘』,真希望快點懷上小寶寶!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江痕和林一夏開車回了家。
  到家兩人洗了個鴛鴦浴,在浴室裡天雷勾地火的做了一次。
  躺在床上,林一夏有些睡不著,她扭頭看看沉睡中的江痕,越看心裡的情緒就越複雜。
  她還記得小的時候,江英影經常打江痕,把江痕打的渾身都是傷痕,那個時候,她特別的同情江痕,同情之餘,她又覺得特別的氣憤,那個時候她甚至還在心裡詛咒江英影快點死掉,後來,江英影果然死了,林一夏還害怕了好一陣子,因為她真的以為是因為她的詛咒,江英影才死的,她害怕晚上江英影的鬼魂會來找她索命,為此,她失眠了好些天。可是這些害怕和愧疚隨著她看到江痕臉上漸漸浮現的難得一看的笑全都消失不見了。
  林一夏那時候的想法特別單純,她就喜歡和長得好看的江痕玩,她不許任何人欺負江痕,她喜歡看江痕笑,即使他很少笑。
  後來江痕越長越好看,而且他的成績也特別好,可是漸漸的,他卻不和自己一起玩了。
  在學校遇到的時候,林一夏和江痕打招呼,江痕視而不見。
  林一夏躲在被窩裡哭了好幾次,她覺得江痕不和她玩是因為她學習成績不好,江痕瞧不起她!
  林一夏暗暗發誓,她也不要理江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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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夏夏失蹤了

  而後,林一夏就真的不理江痕了。
  直到那一次體育課上打羽毛球的時候她扭到腳,江痕也不知道從哪裡衝過來,在她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一個打橫抱起她,還一點都不嫌棄的幫她敷腳……
  林一夏到現在都記得江痕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肥皂味混合著獨屬於他的味道,特別的好聞,好聞到林一夏想一直聞一下去……
  後來發生的事就和做夢一樣,江痕騎自行車載著她上學放學,帶她去市裡玩,給她買裙子,幫她補習,甚至,還吻了她……一切的一切,美好的不像話,這也是她在外漂泊七年的唯一支撐她沒有倒下去的精神支柱!七年,兩千五百多個日日夜夜,她靠著這些和江痕在一起的回憶活著,努力的活著。
  她沒有想到,七年後,她還能遇見江痕,她還能重新和江痕在一起,那個優秀到渾身都散發著讓人睜不開的光芒的男人。
  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她其實心裡是有些沒底的,每天都抱著今天可能是最後一天的想法在談戀愛,一邊享受著戀愛的甜蜜,一邊卻又膽戰心驚的時刻準備著訣別。
  可是,她挑男人的眼光簡直太好了,江痕對她一如既往,從未變心,甚至,比七年前對她還要好。
  江痕這麼這麼這麼好,簡直太好了!
  林一夏忍不住伸出手,偷偷在江痕的臉上摸了一下,此刻,她充滿柔情的想,以後要對男朋友更好一些,嘿嘿,不對,現在是未婚夫了!也不對,因為不久之後就是老公了!她和江痕很快就會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合法的夫妻了!
  想著要和江痕過一輩子,林一夏覺得自己做夢都能笑醒,其實,一輩子哪裡夠,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所有的輩子,她都要和江痕在一起!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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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痕正站在辦公室的窗戶邊和客戶打電話,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吳唯從外面衝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慌張。
  吳唯雖然跟了江痕這麼多年,兩人之間,說是上下級,但更多的就是好朋友好哥們兒的關係,儘管如此,吳唯在公司裡,並不會因為自己和江痕這層關係而在公司裡擺架子之類的,反而很認真很努力的工作,兢兢業業,每次進江痕辦公室,他也會先敲門,得到江痕的允許,他才會進來,像今天這樣,不敲門直接衝進辦公室的真是頭一次。而且吳唯臉上這麼慌張,那就代表一定是出事了,而且並不是小事。
  這一刻,江痕的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和電話那頭的客戶匆匆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轉過頭問吳唯:「怎麼了?」
  吳唯關上辦公室的門,深呼吸一口氣,彷彿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心,開口:「嫂子找不到了!」
  江痕心裡一緊,一向處事不驚的他,此刻,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你說清楚點,什麼叫找不到了?」
  吳唯的眼睛一紅,說:「剛才尹虹給我打電話,說她和嫂子一起逛商場,嫂子去了衛生間,她在衛生間門外等嫂子,等了二十分鐘都不見嫂子出來,她進去一看,發現嫂子根本沒在衛生間裡,她一直叫嫂子,可是沒人應她,最後她把整個商場都找遍了,還讓商場的工作人員幫忙一起找,找了好幾個小時,還是沒,沒找到嫂子。」
  「打夏夏手機了嗎?」江痕啞聲問道。
  吳唯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江痕的眼睛,他說:「嫂子的手機顯示關機了。」
  江痕用手機撥通林一夏的號碼,因為太過緊張,太過害怕,他的手一直在發抖,抖到一個撥出鍵按了好幾次才撥出去。
  果然,電話裡響著一陣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播……
  江痕又打了家裡的電話,響了許久,無人接聽。
  吳唯似乎知道江痕心裡所想,他說:「尹虹去嫂子家裡看過了,嫂子沒有回家。」
  江痕瞬間覺得渾身血液都被抽離,體溫似乎降到低點,腦子出現一種缺氧的症狀般暈乎乎無法運作,耳朵裡嗡嗡的只迴響一句話:林一夏不見了。
  他的夏夏,不見了!
  他忽然有種跌入懸崖的感覺,那種腳無法沾地的虛空感,心裡夾雜著無限焦灼和恐懼,這種感覺他曾經體會過,還不止體會過一次,第一次是上一世,林一夏去世的時候,第二次,是九年前,林一夏不辭而別的時候。
  江痕心裡很慌很亂,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冷靜。
  可是,他根本無法冷靜。這一刻,他無比的痛恨自己,為什麼又沒有保護好他的夏夏?!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的夏夏陷入危險的境地?!
  想到這,江痕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痛過之後,他找回些許冷靜,對一旁一臉愧疚不安的吳唯問道:「夏夏不見了已經多長時間了?」
  吳唯說:「五個多小時。」
  江痕閉了閉眼,五個多小時,確實太不正常了,他的夏夏他瞭解,她不是那種做事沒交代的人,所以這事很蹊蹺,非常的蹊蹺。
  江痕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怪尹虹和吳唯的時候,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他的夏夏,時間越長,他的夏夏就越危險。
  定了定神,江痕開口:「夏夏突然就這麼不見了,而且是在商場的衛生間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被某些有心人劫走了,這種人要麼是和夏夏有仇,要麼就是想利用夏夏來牽制我,目前為止,能這麼做的有心人,除了宋家沒有其他人。你去找人查下宋家那邊的情況,包括宋泰光、宋玉陽、宋亞麗還有衛慧婷,他們每個人都有嫌疑。」
  吳唯點頭說:「好,我馬上去。」頓了頓,吳唯問:「要報警嗎?」
  江痕搖頭,「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警察局不會立案!」
  吳唯出去之前,江痕問:「尹虹在哪?」
  吳唯有些遲疑的開口:「她在家裡。」
  江痕點頭,「好。」
  吳唯頓了頓,突然轉過身朝江痕深深的鞠了個躬,他一臉歉意的說:「我一定會找到嫂子的!找不到,我就自剁手指!」
  江痕道:「夏夏失蹤和尹虹沒多大關係,是我的錯,我大意了!」
  吳唯心裡五味雜瓶,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道歉和懺悔的時候,他不再多話,又朝江痕鞠了個躬,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吳唯走去,江痕拿起抽屜裡的車鑰匙,乘坐電梯下了停車場,開車前往吳唯和尹虹的家。
  他現在要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好找出問題的癥結所在。
  車子行駛得很快,平時要四十分鐘的車程,江痕今天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他一邊給尹虹打電話讓她開了門,一邊飛快進電梯,按了樓層上去。
  站在電梯裡,江痕想起前段時間他和林一夏來尹虹家玩,林一夏還沒進電梯就嚷著她吃的太多肚子好撐,走不動了,非要讓他背,等他低下身子背起林一夏的時候,林一夏趴在他的背上咯咯直笑,邊笑嘴裡還邊喊著:「駕,我的大馬趕快跑啊!回家賞你吃草啊!」
  想著想著,江痕忽然覺得眼眶開始發澀。
  他不能承受那樣的失去。這個可能性想都沒法想,只要稍微想起,他就疼得彷彿有人拿鋸子在心臟位置彷彿拉鋸一般。
  夏夏就是他的全世界,要是沒了夏夏,他活著根本沒有任何意思!
  門很快被打開,尹虹紅腫著眼睛,見到江痕的時候,尹虹的臉上滿是愧疚和擔心,她焦急的問:「一夏,有消息了嗎?」
  江痕搖頭,「暫時還沒有。」
  尹虹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她邊哭邊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一夏,嗚嗚嗚嗚……」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江痕走進屋,說:「你先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尹虹抹了抹眼淚,點頭。
  江痕深吸了一口氣,問:「你和夏夏幾點到的商場?」
  尹虹想了想,說:「大概是早上九點半左右到的,那個時候我還看了眼手機,我和一夏說先逛兩個小時,再去吃點東西,然後再接著逛。」
  江痕又問:「你們逛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
  尹虹想了想,搖頭,說:「可疑的人倒沒有,不過一夏被認出來了,好多人找她合影,要簽名,我本來準備拉著一夏走的,可是她不忍心拒絕粉絲,就一直很耐心的幫粉絲簽名,和粉絲合影,後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怕她受傷,便拉著她跑到樓梯那邊,一夏說她要去衛生間,我就和她一起去了衛生間,我幫她拿著包,在外面等她。」說著,尹虹的眼中又湧上眼淚,哽噎著說:「說來說去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在外面等她,我應該陪她一起進衛生間的……」
  江痕捕捉到問題的關鍵點,他問:「你一直在衛生間門口等著夏夏,一直沒離開過?這夏夏進去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其他進去過?或者有沒有發生其他的事?哪怕是件看起來不起眼或者很正常的事?」
  經江痕這麼一提點,尹虹終於想起一件事,她拍了拍腦袋,說:「對了,當時有一對情侶在吵架,吵得挺凶的,還打起來了,我怕打到我,就躲到一邊去了,後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連保安都來了,幫著一起勸,那對情侶才沒有再吵了,後來人群才漸漸的散開來。」
  江痕皺了皺眉,問:「這個過程大概多久?」
  尹虹說:「估計十多分鐘,後來我在門口又等了幾分鐘,還不見一夏出來,我就進去找她,然後就發現她根本不在衛生間裡……」
  江痕問:「那個衛生間有幾道門?」
  尹虹擦了擦眼角說:「只有一道門。」
  「那對情侶長什麼樣?多大?」
  尹虹說:「大概二十四五歲吧,男的紮著個小辮子,還留著鬍子,很瘦很高,女的長頭髮,頭髮染成了紅色。」
  「如果讓你認,你能認出他們嗎?」
  尹虹說:「那個男我能認出,女的估計不能,她頭髮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
  「保安呢?你能認出嗎?」
  尹虹點頭,「能,如果讓他站在我面前,我肯定能認出他。」
  江痕說:「好,那你現在和我去一趟商場。」
  江痕開車載著尹虹去了那家叫做來福士的商場,江痕首先找到商場的負責人,先調查攝像頭,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得知今天的攝像全都壞掉的時候,江痕的心還是瞬間跌倒了谷底,這很明顯,真的是有人針對夏夏,而且這個人事先做足了很多準備,不僅製造混亂劫走林一夏,還把商場的攝像頭給毀壞了。
  江痕又讓商場的負責人把商場全部的保安全都召集到一起,整個商場一共有六層,一層八個保安,加上保安部部長和副部長,總共五十個保安,這些保安站在一起,讓尹虹認,尹虹來來回回看了好幾次,最後她沖江痕搖了搖頭。
  「沒有上午在衛生間那邊勸架的保安,那個保安長的不高,嘴角邊有顆大痣。」尹虹說。
  江痕明白了,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針對林一夏的布下的局,就連保安都是假的,裡應外合,就是為了劫走林一夏。
  此刻,江痕想殺人的心都有!
  離開商場,走出門外的時候,江痕抬眼看了眼馬路上的紅綠燈,心裡猛的一動,商場裡的攝像頭被人毀壞了,可是馬路上的攝像頭還在啊,這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能把馬路上的攝像頭毀掉。
  想到這,江痕又開車載著尹虹去了東城區公安局,他要去公安局調出商場門口這一段的攝像頭,可是他並不認識公安局的人,公安局的人不一定會買他的賬。
  江痕想了一圈,想到了王謀,他記得以前有一次王謀酒後駕駛被抓,不出一個小時就被放出來了,沒交罰款也沒上新聞,因為,王謀的一個發小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江痕打了個電話給王謀,他也沒瞞著王謀,把事情的經過大概的和王謀說了下,最後他說:「我現在非常需要幫助!」
  王謀正在外地拍戲,聞言,氣的大罵出聲,「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還敢綁架人,你等著,我幫你打電話,他奶奶的,抓到這種人,拉出去槍斃掉!」
  有了王謀這個中間人,江痕去公安局就順利了很多,王謀那個發小,叫方正森的副局長接待了江痕,大概是王謀和他交代過,他也知道事情緊急,所以二話不說就帶江痕去調來福士商場門前的攝像頭,果然,真發現了點兒線索。
  大概在上午十點半左右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扛著個大箱子從商場門口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走了幾十米遠,他把大箱子放進了停車場的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裡,車子並沒有馬上開走,大約過了三分鐘左右,一對年輕的男女情侶出來了,逕直上了這輛麵包車,麵包車這才啟動,開走了。
  那對年輕的男女情侶出來,尹虹就叫了起來,她指著攝像頭,激動的說:「就是他們,當時在衛生間門口吵架的就是他們!男的紮著個小辮子,女的頭髮很長,不會錯,就是他們!」
  毫無疑問,如果真和這對情侶有關,那麼林一夏肯定在剛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