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玉露暗度

他說,你的身體和心我都要了,不擇手段,不計代價……
他說,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是下黃泉我也會追著來……
她痛苦地看著他倆,一個新歡,一個舊愛,而她只有一個,她到底該怎麼辦?



  第一章 醒來已是他人婦

  看著黃銅鏡裡削瘦的小臉,彎彎的細眉,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大而迷茫的黑眼,鼻子挺立而小巧,略顯豐滿的嘴唇,這是位漂亮的小姑娘。

  這位小姑娘的身體才剛滿十五歲,但現在霸佔著這個身體的她,湛藍,已經二十五歲了。十天,已經過去十天了,她卻還沈浸在自己的桎梏裡不願醒來。

  眼前還是天意背著她和別人相親的那一幕,再深得感情又怎樣,再多得海誓山盟又如何,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婚姻卻是兩個家庭的事。能活到二十五歲,她已感謝老天,更感謝老天,在三年前帶來了天意。

  她是一個連父母都不要的棄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因為有先天性心臟病,在醫院和福利院兩點之間來回。卻也如此,不能與人爭,不能與人辯,在福利院裡享有一方安靜,安靜的童年,是快樂還是悲傷?那些在陽光下追逐的身影,那些為一顆糖果大打出手、大聲哭笑的稚心,那些欲語還休、憧憬愛情的青春……

  終於在大學畢業晚會上認識了天意,終於有了一片天空。天意說,我的湛藍,從此讓我照顧你,愛你,疼你,如果必須有個期限,那是生生世世……

  愛情是美酒,多飲讓人醉,她醉了,忘了醫生說二十歲是個坎,活到三十歲是個奇跡,忘了不能生育,忘了很多很多……他說,他不介意,只憐取眼前人,愛了就愛了,真得有那一天,也等到了再說……

  他也醉了,忘了他家一脈單承,忘了諾大一個商業帝國需要繼承人,忘了父母的期望,忘了他們的相逢,她正二十許,他已過而立……

  是的,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她出現在了天意的相親宴上,然後她倒下了,她恨啊,恨自己,為什麼不再堅強一點,她遲早要走的,走了沒關係,可是,為什麼要在這樣的場合,倒在了天意面前,想過她離開天意時的很多很多場景,事實發生,卻是那樣的殘忍。那是愛她視她若命的天意啊,那麼多的悔恨與自責,那麼承重的枷鎖,教他情何以堪,他常說,如果天空裡沒有了藍,那麼一切都是灰色的……

  然後,她到了這裡,一個從沒出現在歷史冊中的,不知年代的古代國家,那是十天前的一個晚上……

  下體一陣陣撕裂搬的劇痛刺激著她醒來,身上熟悉的負重,那進出的熾熱,一下一下的都重重地頂著……,讓她也隨著劇烈晃動著,伴著下體一絲絲傳來的酸軟的戰慄,使她不由自由得抱著在她身上耕耘的身軀,腿盤住了他的……

  哦,天意,怎麼這麼熱情,他一直連歡愛都很溫柔的,那麼的小心翼翼,她都已經承受不了,心動而嘴動,「天意,輕些……!」

  抽動有一瞬間的停滯,然後如狂風暴雨般,那不是歡愛,是施虐,是洩憤,那如裝了馬達般不停的進出,重重地狠狠地頂進去,又全根抽離出來,再重重地頂進去,像在打樁一般,那捏在她胸部毫不留情的手,啃咬著她很疼的嘴……在暈過去之前,她知道,他不是她的天意。

  十天了,身上還有那晚留下的些許淤痕,即使肉體的再痛,終有好的一天,但是心痛呢?天意,你知道嗎,我在別的時空,別的國度繼續活著,而你,一定還在悔恨中,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拯救你自己……

  「王妃,別傷神了,請喝點粥吧。」這是這十天來唯一與她接觸的婢女,綠菌。看著銅鏡裡綠柳焦著的眼神,她緩緩地走到了桌前。

  是綠菌,把她從血跡斑斑的床上扶到浴桶,她那象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她卻如至寶般,小心謹慎,梳洗穿衣,清理毀得像戰場一樣新房,從一開始的謹慎害怕,到之後的憐惜,至現在的焦著。

  「綠菌,謝謝你。」她喝著稀稠適度的白粥,泛著雞香,味道真的很贊。

  「王妃,快別說了,服伺您是婢子的榮幸。」綠菌已不如前幾日惶恐,這個時代的信息也是綠柳斷斷續續告訴她的。

  這是天朝三六二年,領土遼闊,太平多年,龍生六子,得明珠一顆,她嫁得便是人稱沒心沒肺、清冷異常的四王子竺修之,今年二十有一。她爹爹是天朝大將軍,鎮守邊疆多年,娘親小時已歿,還有一同父異母的小弟,剛過十歲。

  「綠菌,我真變了很多?」喝完一碗粥,心情也好了少許,過了十天的自暴自棄,既然藉著這身軀活了,也該為這小姑娘盡一份心。

  「是的,婢女以前聽說王妃性格剛烈,愛打抱不平,使得一手好鞭法,現在看來,傳說就是傳說。」

  原來她還會使鞭子,怪不得這粉嫩的小身子,左右手掌都有小繭。「綠菌,愛打抱不平是說得好聽些,應是到處惹事生非?」從小母親沒了,父親又不在身邊,一位姨娘如何管教正氏嫡出的千金小姐,這位小姑娘自是囂張吧。

  綠菌馬上跪了下去,她滿頭黑線,「綠菌,快起來,你我年紀相近,又得你照顧,不用太多規距,實話實說就是。」

  「是,王妃。」

  「都說女孩子從女人的轉變,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更何況是我如此境遇,我是到鬼門關走了一圈的人。綠菌,外面傳得我是如何嫁給四王爺的?」

  「王妃月前正在東大街追一個小偷,不料四王爺路過那裡,小偷剛躲在四王爺附近,王妃一鞭下去,被四王爺接住,由於雙方互不相識,您鞭子翻飛,一時四王爺也無奈,但最後被四王爺一掌打飛了出去。」

  聽綠菌說,她眼前就浮現了一個拿著鞭子亂打的小辣椒,能這樣快意生活真好。

  「難道這一打,就打出婚事來了?」她淡淡地問。

  「是啊,外面人不知道的事,那時國主正巧在對面的望月樓用餐,看到這一幕,覺得兩人不打不相識,再說四王爺性格一向清冷,國主覺得王妃熱情漂亮,應該會是一對好姻緣,就這樣賜婚了。」

  她納悶的事,「他就沒拒婚了?」

  綠菌聽了笑了出來,「王妃,是你先拒得婚,聖旨下時,王爺剛好不在京城,是王妃提著鞭子來四王爺府叫罵。」

  接下來,她也能猜出來了,以喜怒不定聞名的四王爺,你不嫁,我偏娶,然後兩人又在新婚夜糾結,怪不得新房裡的傢俱能毀得都毀了,然後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承受不了激烈的翻雲覆雨,氣急攻心,結果香消玉隕,被她借屍還魂。

  真是可惜了這位小姑娘,聽著綠菌描述她就喜歡,她應該是小惡不斷,大惡不犯,每天熱情四溢,精神飽滿,經常弄得雞飛狗跳的小辣椒,這是她多麼羨慕的生活,能大聲地笑,大聲地

  看著綠菌眼裡的憐惜與焦著,她道,「綠菌,放心些,這幾天我想通了許多事。王爺這幾天可有回府?」

  「你們大婚當晚,王爺從您房裡出來,就去了……」看著綠菌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好地方,「綠菌,說實話,你不想大家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的可憐樣?」

  「當晚王爺從房裡怒氣沖沖的出來後,就去了東大街的清閣,一直過了三天才回府一趟,然後去了趟宮裡,前幾日一直在府裡,不過昨晚去了清閣,還不見回府。」綠菌小心翼翼地又補了一句。「其實王爺很難得生氣的」。

  「他也只是很少笑,很少講話?」湛藍道。

  綠菌點點,「王爺基本就是冷淡些,平常看不出什麼情緒,對誰都一個樣。」

  湛藍心道,難道是個面癱!不管了,他去了清閣也好,清閣定是歡場之地。那一晚愉兒還搭上了性命,如果那位愛女至深的冷將軍知道,定會心碎。至於那晚,她是避無可避。畢竟沒有愉兒的犧牲,就沒有她的重生。

  綠菌紅著臉,又吱唔著道:「王妃,其實王爺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聽說是王爺的……那……個比較特別,當初荷夫人第一次時也是躺了三五天才能下床的。」

  湛藍聽著就明白了,想到那晚那種被撐著頂著到極致的劇烈撕痛,她心有餘悸。如此夫君,是福是禍?更何況還有妾氏!

  結果她在床上躺了五天才能坐起來的,又過了好幾天才能下床走動的。

  至於身上,胸前這一對白嫩漂亮的桃子上還有深深的牙印,淤痕,小巧而粉紅的嫩尖雖然破了皮,但現在已經結了疤,由於年輕,這身體復原的很快。小巧而富有彈性的身子,白滑細膩,而且由於經常運動練武的原因,很結實,很有彈性。胸前一對碩圓,更是豐滿,不像是一個小姑娘才有的。

  她前世也有一副好身材,纖細的骨架,修長的雙腿,卻有D杯的容量,天意很謎她們的的。經常捏著含著咬著,還捨不得用她們來夾著安慰他的小弟弟。天意總說她負擔太重,所以他說要多吃吃,多捏捏,看看能不能小一點。其實卻是巴不得在他的耕耘下,變得再堅挺些,再碩大些。

  但終究二十五了,而且沒有愉兒的堅挺和彈性,愉兒是漂亮的桃子型。看著這才十五歲的身材,以後還有發展的空間,真是不協調的大,挺著兩皮球,以後也夠累人的。

  王爺雖然不喜歡愉兒,但這副身子他應該還是喜歡的,不然新婚那晚也不會如此這般瘋狂。

  已經十天沒見著天意了,想著天意的熱情和溫柔,她總是甜甜蜜蜜。由於心臟不好,不能承受太過激烈的激情,天意總是很溫柔。他太著迷那對胸前的柔軟。每次兩人相處,總要揉捏幾下,或者吸吮些時,他喜歡看她軟軟地倒在他懷裡。在愛愛時,總是或輕或重得輕輕地咬她,吸她,一邊用手一邊用嘴,描繪著她的輪廓,一點都沒落下。只是她太大,每次讓他抱怨,愛了一個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

  這時她就覺得身為女人,是世間最幸福的事,那樣的柔情蜜意,那樣一陣陣的酥麻夾著一絲絲的騷癢和燥熱,讓她在他身下化成了一灘汪汪春水。

  只是想著,她就覺得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燥熱,一絲絲酥麻讓她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讓綠菌扶著躺回床上去。

  第二章 洞房激戰香魂故

  竺修之低頭喝著酒,無視對面美人似羞含嗔的兩汪秋水。

  世人說他怪異囂張,喜怒無常。他覺得這個評價來得太過奇怪,他所求不多,也沒有特別不良偏好,不愛女人不愛錢,也很少沾酒,盡心盡力的為父皇做事,這樣的他,難道還不好!

  而且他這個人比較隨便,一切都不太放在心上,只要不相關的,當著他的面殺人,他都可以當作沒看見。碰到他心情好時,自然什麼都好說,當他自己心情都不好了,為什麼還要顧及別人的想法,那多累!但是好像從來沒人能分辨他的心情是好是壞……

  還有,他就是不愛和人說話,不愛笑,不愛哭,難道這也錯了……

  「四王爺,夜深了,今夜不回府了嗎?」如水做般的身體,二八的年華,冰肌玉骨,兩汪晶瑩漆黑的丹鳳眼,輕薄的春衫,隱約可見裡抹胸的花紋,最讓人勾魂的是那似隱似現的深溝,白嫩白嫩。

  美人當如斯。

  竺修之看了眼,聲音依舊清冷,「賣身?」

  「如果對方是王爺,挽風不介意的。」說著,挽風站起來坐在竺修之懷裡,故意用柔軟的胸部輕輕地磨著他結實的胸襟。

  挽風是清閣四首之一,以琴藝著稱,能讓她相陪喝酒的不多,能入眼她的更少,這四王爺是她相中的,人是清冷些,但少言寡語不是錯,更沒有外界傳得那麼囂張怪異,每次來也只是靜靜的喝酒,從來不動手動腳。女人就這麼便忸,人家不理她,她偏要倒貼。

  由於四王爺成親十天來,來他這挽風閣也不下三天了,她想通了,做名寵妾不比那不得寵的正妃差。聽說這王妃都沒出過園子一步!

  竺修之看了眼懷裡的軟玉,挽風不愧為京城四首之一,琴藝高操,五官出眾,天生的媚骨卻因習琴已久而沈浸出一種若飄若離的氣韻,更顯風姿,引得京城闊少競折腰。她確有這個資本。

  竺修之的手覆上她的胸部,重重的捏了幾下,引得挽風受痛不住,皺起了眉。

  他扯下她的抹胸,一對如凝脂般的玉兔蹦了出來,豐滿的微微顫著,粉紅色的嫩尖突然遇冷,慢慢挺立起來,竺修之打量著,輕輕地含住粉紅色的嫩尖,細細咬著,用舌頭打著圈舔著……

  挽風一直守著身子想要嫁入高門,哪受過如此挑逗,在他細密的啃咬下,剛才被捏的疼痛老早散去,她只想把胸挺得更高些,讓他啃咬得更多些,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沈淪,細細的呻吟聲慢慢溢了出來:「嗯……王爺……」從下面傳來的陌生燥熱讓她覺得難受,她用僅存的力氣並著雙腿,也不能阻止那一絲絲溫暖的濕意流出來,她只能將胸挺得更高些,更高些,希望王爺啃咬吸舔的更多些,更狂野些……

  軟玉在懷這麼久,他居然還是沒反應,看著眼前美目含春,坦胸露腹的挽風,又想到那晚身下劇烈反抗的冷嵐,嗯,形狀不如……手感不如……味道也不如……該死的!那一晚,只能用瘋狂來形容。想到她那粉紅而富有彈性身體,他居然就有反應了。

  挽風迷茫的看著四王爺,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麼還是一臉清冷,而且在這關卡停了下來,胸前離開了他溫暖的嘴,強有力的手,讓她一陣陣空虛,她輕輕地扭動著,讓她更貼近他,兩人薄薄的春衫隱瞞不了他的崛起,她驚訝了,他的尺寸真好驚人,她熱切地用臀部向那炙熱而堅硬的豎起輕輕地磨擦著……

  她嬌喘連連,下面都要氾濫了,「嗯……王……爺……奴家受不了……」

  竺修之看著眼前的尤物,她不是他的那盤菜,他抱起她,放在了床上。轉身離去,丟下不上不下的挽風。

  氣地挽風直咬牙,只能顫抖的用手往下面摸去,想像著剛才貼著臀部的那巨大灸燙……

  誰點的火,他得找誰來滅。他施展輕功往府裡飄去,那個該死的冷嵐,她想欲擒故縱,引起他的注意?

  他根本無意奉旨成婚,但也輪不到她來府上叫罵,她不想嫁,那他偏娶。反正總要成婚,對象是誰無所謂,他一向清冷,對女人也一樣。

  夫妻洞房他也無所謂,那樣的身材,那樣的容貌,府裡的幾個妾都比她強,但那白癡的女人居然拒絕他上床,還向他揮鞭。

  鞭子確實使得不錯,但對象是他,只能說是班門弄斧,三兩下就打的她棄鞭在床,拉扯之下,撕毀她的衣服,才發現胸前裹了好幾層布,怪不得沒胸沒腰的。

  他恨她對他的欺瞞,以為他是好色之徒啊,那便色給她看!當下他制服了她,不顧她強烈的反抗,除去了一層層的布條,一對豐滿而堅挺的桃子晃到他的眼前,他當下就窒息了,雖然有好幾個妾,但從沒見過這麼漂亮挺立的,下面是纖細的腰身,修長而有力的雙腿,他覺得這指婚也不錯。

  在那一刻,那滿腔的怒氣慢慢轉變為慾望,理智漸漸遠去,他化身為野獸,迅速褪去兩人的衣物,重重地壓了上去,是她的王妃他理應享受。

  雖然冷嵐會一點武功,也夠潑辣,但無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更何況男女有別,她被壓在他的身下,不得動彈。他重重的捏著那對大桃子,入手細滑而彈性,那種感覺沒法形容。桃身白嫩細膩,由於剛才兩人的對打而微微透著粉紅色,粉色而柔嫩的桃尖由於他的刺激,微微的突將起來,向他誘惑著,他飛快地含在嘴裡,急切地想知道她的味道,真如想像的一樣甜美,那種細膩而溫暖的感覺在他舌尖綻放,鼻間還傳來絲絲幽香,他只想獲得的更多,一邊啃舔著,一邊用臉蹭著,一隻手捏著,拉著,轉著,另一隻手向下探去……平坦而結實的小腹,光潔有三角地帶,那還微閉的雙唇……

  冷嵐的反抗對他來說只是增加了他的性趣,增加他的征服欲,像個初經人事的毛頭小伙一樣急不可待,找到入口,不顧乾澀,不顧阻礙,不顧疼痛,重重的頂了進去,那一瞬間如電擊,他渾身戰慄,他已經聽聞不到冷嵐撕心的哭喊,已感覺不到她的反抗,他只沈浸在緊窒的如絲般的溫暖中……閉著眼睛,只想著深入,深入,再深入,深入讓他滿足了又不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他激烈地射在了裡面,才睜開眼,發現冷嵐早已昏了過去,呼吸微落,眼角都是淚痕,還浸濕了枕頭,他發現自己象禽獸,像一個餓了幾天幾夜突然發現珍餚一樣,不顧一切拆吃入腹。

  看她著精緻而小巧的五官,蒼白的臉色,皺著的雙眉,淚濕的睫毛長長的向外翹著,那雙唇略顯厚的微微嘟著,他第一次親吻了女人的嘴,如此的甜美,柔軟,從她的嘴到臉到耳朵,再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前,他細細吻著。

  他決定承認她是他的王妃。

  他溫柔的吻他留下的指印,牙印,他不知道他可以如此瘋狂,他從來都不是縱慾的人。看著晃眼的白嫩,他很快又有了反應,埋在裡面的又灼熱堅硬起來,還好這次有了他的精液,應該會讓她好過一些。

  他不似剛才的瘋狂與激烈,慢慢地推進,細細品嚐前端那種推開阻礙的絲滑與擠壓,還有整根沒入的溫暖和緊窒,真是妙穴天成,是那樣的緊致。當他緩緩抽離時,裡面的還緊緊的吸著他,欲迎還拒,他都捨不得出來,每次抽離一點點,重重的頂進去……在越來越多的快感下,他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突然,身下的人有了反應,動了一下,她的腿纏上他的腿,他更感覺她在裡面突然緊緊的吸附著他,這種感覺讓他快把持不住了……

  「天意,輕些……」如此柔情的呻吟,如此時刻,卻喊的是他人。

  他再也不需要憐香惜玉,也無需克制自己,狠狠的揉著那對柔軟,再重重的吸進嘴裡,她喊的人到底是誰,是否也這樣對待過這對大玉桃,他更加勇猛的挺著腰身,是否也有人體會過她的溫暖緊致,他再一次放縱自己馳騁……

  想到那一晚,他身體緊崩的難受,他知道他不顧自己的粗長傷了她,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才能下床,也知道她是處子,但他就是屈憋的難受。想要抗旨拒婚,又拒絕洞房,是不是因為那個「天意「?他都打算承認她這個王妃,為什麼還要讓他知道這些,她的生活圈子很簡單,雖然隔三岔五在街頭扮俠女,打抱不平,但不管男女都沒一個叫「天意」的。

  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這十天來她沒有走出房門一步,以她火爆的性格到現在居然還沒有找他來報仇……

  第三章 坦誠相對道因由

  竺修之看著床上酣睡中的冷嵐,就一陣熱血上湧。

  那床艷麗絲滑的百子被只蓋住了她下半身,微透的春衫敞開著,即使平躺著,那一對大玉桃還堅挺的聳立著。肚兜的帶子有一根散開了,露出一大片白嫩嫩的胸部,上面還有些青痕,他微微地皺眉,那是他留下的。

  他克制住有些擅抖的手,走過去,輕輕地替她蓋好被子。再看她緊皺的雙眉,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得舒展,小臉相較於那晚,倒有些血色了,紅艷艷的嘴唇微微嘟著,引人采頡,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冷汗從他額頭留了下來,只要吻一下就好。

  他傾過身去,輕輕地親到唇瓣,一如他印象的柔軟甜美。他緩緩地細細地舔著她的唇形,只想要的更多,手不由自主的穿過被子,覆上了她的胸,輕輕地揉捏著,那樣的豐滿盈實,細膩光滑,讓他愛不釋手,告訴自己,再一會兒,就再一會兒……

  再一會兒後,他已經挑開了肚兜,入眼的春光讓不由自主的用嘴細細的啃著那對大玉桃,舌頭挑逗著桃尖,上面還有留著他的牙印,希望不要留下疤痕才好,他以後一定好好補償她,好好待她。

  他的手越過平原,已來到了下面,只是怕弄醒她,輕輕的捏著,摩擦著,她下面光潔無毛,是白虎,他喜歡乾淨的女人。他隔著底褲輕輕摸著,是如此的甜美,又是非人的折磨,他感到手指微微的濕意,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還有反應了……這一認知,讓他的手他的嘴更不想離開,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這哪還是平常的那個自己!

  睡夢的中湛藍,感覺身體一陣陣的酥軟,胸部的觸摸好溫柔,那嘴啃咬的自己又酥又癢,讓自己不願醒來,哦,又在摸她下面了,還拿那個頂她,天意,她想睡覺啦!

  「天意,別吵……」湛藍咕噥著,用手推開了那顆粘在她身上的頭。

  這對竺修之無意是一盆當頭冷水,他重重的咬住那桃尖,迫使她醒來。

  湛藍一醒來,就對上那雙不知是慾火還是怒火燒的通紅的眸子,她很快反映過來,她已經穿越了,剛才不是天意,以後也不會再有天意了。心下一陣黯然。

  「王爺……」湛藍冷靜地看著他,這會兒能出現在這床上的,除了王爺,還會有誰。

  雖然已和他的夫妻之實,但她只醒了一小會兒,還沒來及睜開,就讓這位王爺弄昏過去了。竺修之翻下身來,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豆大的汗珠從他額下滴將下來……

  剛才她睡醒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沒逃過他的眼睛,「天意是誰?和你什麼關係?」

  湛藍一怔,是她無意中喊了天意的名字吧,「天意?一個和王爺無關的人,一個和這裡無關的人!」

  聲音已漸清冷,「無關,在本王爺床上,還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湛藍思量著,把她不是愉兒的事告訴眼前這位有什麼風險?但是不說,她又確實扮不成愉兒,她不會功夫,不會使鞭子,她不認識這個社會,沒有她的熱情潑辣……

  竺修之看著眼前冷靜的冷嵐,皺著眉,說是又不是,不是卻是的,難道五年前那老和尚預言是真的……

  「你到底是誰?」

  湛藍看著已然平息下來的王爺,這人真是不好相處,前一刻還在她在身上欲罷不能,這一刻卻翻臉相對,她衡量著哪個更安全……

  「我說如果,如果我不是冷嵐,王爺可信?」湛藍還是躺著,拉了拉被子,恰巧還有一截白嫩的胸脯沒蓋嚴實,她笑著,明眸燦燦地對著他。

  竺修之強制讓自己鎮靜,他已明白,他對這具身體沒有抵抗力,他活了二十多年,不是不喜歡女人,是還沒有遇到喜歡的女人。

  他把視線固定在了她的臉部,「你是從哪來的魂魄,冷嵐呢?」

  竺修之的反應讓湛藍大吃一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這種事都這麼平常,三兩下就能猜出來的,不希奇?她七上八下的小心肝,終於漸漸放了下來。

  「我叫湛藍,來自現代,你肯定沒聽說過的,而你們這裡在我們的歷史上也沒出現過。我是生病死的,死時25歲,天意是我老公。冷嵐估計在新婚那晚已銷香玉損了。王爺可滿意?」

  竺修之不著痕跡的拭去頭上冷汗,活了這麼大,這事是他第二次受驚嚇,真是天大之下,無奇不有,說難聽一點,這是借屍還魂,肯定有那麼一剎那,他在和屍體……越想越不能鎮定,他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湛藍看著臉色低沈的竺修之,心想,這事在這兒雖然多,不過自己碰上肯定要一個過程,這位王爺心理素質已然不錯了,畢竟這也算是借屍還魂,哎,借屍還魂哪,太難聽了!

  她試探著說:「王爺,夜深了,要不明天再談?」

  竺修之還在驚魂中,畢竟老和尚當時的預言和實際碰到這事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更何況這人還是以後和他相夕相處的王妃……

  沒反應,沒反應,難道他想現在談?湛藍坐了起來,「王爺,雖然這事兒在你們這裡不希奇,但是我想還是瞞著別人比較好,尤其是冷將軍,我怕他受不了,再怎麼說,冷嵐已不在了,還有……」

  竺修之後面的沒聽到,入耳就只有她那幾個字「不希奇」,這天殺的女人,從哪個古怪的角落蹦出來的,居然說「不希奇」。

  「你這是屍變,是借屍還魂,是妖孽,是要點天燈的。」竺修之已然接受事實,但也不能讓她好過。

  湛藍臉色大變,她不會還沒開始重生,就又要SAY-BYBY了。

  「王爺,那個,其實說好聽點,其實也是我的重生啊!」湛藍只能抓住眼前這根救命稻草,「再說了,我除了靈魂不是冷嵐,其餘無異的,只要王爺不說,別人發現不了的……」

  竺修之無言的拿眼睛瞪著她,這女人真的有二十五歲了,說了他生平最長的一句話:「既然你不怕別人發現你不是冷嵐,為什麼還要告訴我?」

  「這……這不是你已經猜到了啊,我以為你一下子就能看穿了,這事兒肯定有先例。」湛藍歎了口氣道,原來是她想歪了,「再說了,我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有你的幫助我會比較好的適應。」

  竺修之看著眼前一臉失落的佳人,很難想像裡面駐著一個不一樣的靈魂,五年前老和尚那個「是她非她」的預言猶在耳。說那是他命中的一個坎,至於怎麼樣應對,老和尚只說了一句,一切隨心而已。

  隨心麼?

  竺修之不顧湛藍的詫異,緩緩的解下衣衫,躺在床上,順手將她拉進了懷裡,鼻間幽幽的暗香,胸前是柔軟的暖玉,這種感覺不錯!

  他閉了眼,清冷地說道:「睡覺!」

  湛藍終於明白外界對這位四王爺喜怒不定,性格怪異的傳言,他的確實不應該用常人的思緒來衡量。

  在這麼鬼異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拉著借屍還魂的她睡覺。既然都能這麼溫柔地抱著她睡覺了,說話就不能宛轉一點。

  湛藍思前想後,得出結論:小時候受過刺激,以致於性格扭曲,外加面癱。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稍微離開了他一點兒,雖然她是他的王妃,但她不習慣和天意以外的男人相處。

  竺修之感覺懷中的搔動和疏離,霸道地摟得更緊了,不管這身體裡面的人是誰,這身體都是他的王妃,冷嵐也好,湛藍也罷,不一樣的魂魄對他來說都一樣,反正他都是第一次接觸,一切都要重新開始的。

  既然是他的坎,他就要把她平了。

  剛挪出來的空隙,轉眼又合地嚴嚴實實,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她沒來由的感到安全,和在天意懷裡的感覺差不多,只是天意的肌肉沒這麼硬。

  「我們不談談嗎?我已經不是冷嵐了,能不能放我離開王府?」湛藍道。

  然後她就感到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她的胸都被擠得嚴重變形了,還悶得她好難受。

  好,那是不同意!想想也是,都能立馬抱著借屍還魂的她睡覺了,肯定不會放她離開的。

  那她繼續,「愉兒會的,我都不會,這裡的人我都不認識,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良久,湛藍聽到了回復。

  「你會什麼?」

  「我以前畫動漫的。」湛藍說完看他微皺了一下眉,馬上解釋到,「就是專門畫畫的。」

  竺修之微開了一下眼,有點不相信,畫畫?「還有?」

  「我也會彈琴,彈得還不錯,」湛藍再仔細想了想,發現會得還真多,「下棋也會,烹飪也不錯,十字繡也很好。」

  竺修之依舊閉著眼,沒什麼反應,只是嘴問道:「還有?」

  湛藍抬了抬頭,朝他搖搖頭,她覺得自己會得夠多了,她是現代人耶,會這麼多古代的東西不容易!

  半晌,久得湛藍都以為他睡著了,只聽到他說,「你如果不想被點天燈的話,你這事最好誰也別說。」

  聽後,她大大的歎了口氣,終於安全了!有王爺的庇護,就不用每天戰戰兢兢的過日子怕露出馬腳。

  湛藍由衷地說了聲「謝謝」,主動往他懷裡鑽了鑽。她只感到他的手臂又緊了緊,然後傳來略微沙啞帶點氣憤的聲音:「睡覺!」他突然發現今天晚上講的話是他以往一年講的量,鬱悶!

  湛藍暗忖,他都不介意她是借屍還魂了,她是不是也該放下矜持,安心作他的王妃,畢竟今天這種結果,比她預想都要好!

  他的手能不能不要按在她胸上,很沈的。下面能不能也不要用這特大號槍的頂著她,這樣睡不著的。

  看來離和他一起滾床單的日子不遠了!

  第四章 微露體貼悶王爺

  昨晚是她來到這裡後睡得最踏實的一晚,不知是這冷嵐的身份,還是她和竺修之一開始就已在床上相見,又或者是他那份聽了她身世後的淡然,她沒有想像的排斥,在他那充滿男性氣息的懷中一夜無夢。

  醒來時已是日照半窗,只有綠菌在帳外小心的收拾著東西。

  「王妃,奴婢估麼著也您也差不多該醒了,剛給你端來了早飯。」說著過來服侍湛藍穿衣洗漱。

  湛藍睡得很香甜,外加解決了一件大事,心情相當不錯。看著忙前忙後的綠菌,知道這丫頭心情也不錯,「謝謝你,綠菌。」

  「王妃,昨晚王爺回房了哦。」說完她的臉先紅了。

  「小丫頭,想哪去兒,吃了早飯,我們出去逛逛,我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來了十多天,她還沒出過房門呢!

  晨光柔柔地洩在亭子上,樹上,花上,草上,應是春末時節,樹葉綠地嫩嫩的,花兒開地艷艷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再一次感歎,活的感覺真好。

  她的天意,她的一切已成為過去。既然老天都給了她機會了,她要重新開始。

  不愧為王爺府,大的嚇人,湛藍已走得雙腿酸軟,綠菌卻說連王府的一半都沒逛完。亭台樓閣,湖溪假山,掩映在一片嫩綠中,沐浴在晨光中,心跟著也像洗過一樣。

  「綠菌,我們逛了這麼大圈,怎麼一個人也沒看到?」

  「回王妃,因為王爺愛清靜,這府裡奴婢下人等確實不多,其實剛才途中遇到過幾人,不過她們都遠遠迴避了。」綠菌有些難過地說。

  是哦,豪門世家最是踩低捧高,更何況皇家,一個連王爺都不要的王妃,還是什麼王妃,怪不得別人。但這卻是她要的生活,一如現代的她,平靜的生活,做她的奼女。

  「綠菌,沒關係,我們回去吧。對了,以前王爺是住在那兒的?」

  「是的,這夜園正是王爺的寢處。」

  「夜嗎?那你告訴一下管家,讓他給我安排一個安靜的院落,老佔著王爺的房間也不好。」

  「王妃,您真要如此嗎,您是嫡王妃,又不是王爺的那些個妾?」綠菌著急的道。

  原來這王府裡還有別的女人,也是,男人三妻四妾最是平常。她只是替身而已,亦不相愛,有什麼資格叫囂一夫一妻制。

  「王爺有幾位妾,都是住在哪裡?」

  「有妾三位,分別住於荷院,菊院,梅院,是這兩三年國主賜予的,不過王爺一年中也難得去幾次。」

  去得不多!不愛?不滿?不行?那他新婚夜算什麼,昨晚頂了她一夜的是什麼?別以為她睡得熟了不知道,他的手根本就沒離開過她前胸,還偶爾拿那東西頂著她的柔軟,摩擦她的雙腿。溫柔地讓她以為是天意。

  自從收拾心情後又過了兩天,湛藍才發現這古代的日子過得真是無聊,雖然在以前,她不能有稍微劇烈點的運動,至少還可以看書、畫畫、彈琴、做些烹飪,但是冷嵐不懂這些。冷嵐懂得,她又不懂。

  她也不想去面對外面的世界,出了夜園的門,估計就安靜不了,她還真後悔那天向綠菌提了搬出夜園的提議,現在才知道,這夜園旁人是不能入內的,就是管家也需得傳喚才能進來,諾大一園子,除了偶爾能看到打掃之人,竟不見旁人。

  聽綠菌說,那幾位妾氏早就想來拜見新王妃,奈何進不了園子,只得三天兩頭找管家麻煩。也不知這幾位好不好應對,是國主賜的,後台硬哪!

  實在無所事事的她,坐在涼亭裡畫畫,在現代,她是專為小說漫畫等配插畫的,那無緣的父母給了她一個破身體,但卻給了她很好用的大腦,除了過目不忘外,在讀國小時,她就嶄露了繪畫的天分,水粉畫,中畫,素描她都在行,但最愛的還是漫畫,把她的遺憾都融入了畫中,因此,上高中,她就自己供養自己,不然,再好的福利院,也開支不起高額的醫藥費。

  不習慣宣紙和毛筆畫漫畫,在塗鴉了幾天後,今天終於有點應手了。

  午後,綠菌在花叢中採花,雍容的牡丹,嬌艷的芍葯,精緻的海棠,散發著清香的含笑……,好一幅佳人百花圖,她肆意的筆下勾畫,百花立現,看著綠菌那嬌憨的芳容,計上心來……

  突然,眼前一暗,是消失了五天的竺修之。

  這是她第二次見他,明明是深邃而俊朗的五官,卻並不能給人帶來親近感,反而是疏離冷酷,著一身月白的錦衣,唯一的亮點是雙眼燦若星辰,卻又深不見底,好一個英俊清冷的大帥哥。

  他不語,她亦不言,繼續低頭畫畫。她怕被他看到畫不好意思,立馬轉過身去,背著他。想像著綠菌看到這幅畫時的表情,一定要羞死她……

  不久,大功告成,尋著綠菌卻不見她人,她只能皺眉,自己收拾東西。

  「為什麼?」疏離的聲音自後面響起。

  湛藍在心中嘀咕,過分的傢伙,什麼為什麼,能不能不要打啞謎。但在人屋簷下,不能不回話:「愉兒見過王爺。」

  「為什麼?」冰冷的聲音再次質問,哪像是在和新婚妻子說話,雖然他已知道她不是她。

  「愉兒愚笨,不明白王爺所問何事?」湛藍小心翼翼地問。明知道對面的冷酷帥哥比自己還小好幾歲,但古人不一樣,心智最起碼要比現代人早熟3-5歲,再說面對一個冷氣製造機,還是小心點好。

  竺修之掐死她的心都有了,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居然就這麼冷落他,還敢背對著他,雖然看著那專心入畫的背影很養眼,她就那麼討厭和他住在一起,人都死了,還想著那個天意……不要以為背著他就看不到畫,不知羞恥的女人,這種畫居然也敢畫出來……他在心裡將湛藍罵了不下百遍。

  最後將眼光從畫上移到她的胸上,都是超爆的。沒有那討厭的束縛,只見挺拔飽滿的雙峰撐地抹胸鼓鼓的,像要爆裂似的,還有那隱約可見的深溝,合身的衣服更是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修長的雙腿。要死了,她的衣服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緊身。

  他現在就回憶著那晚揉捏大玉桃的感覺,入手細滑,彈性豐盈,桃尖嬌嫩晶瑩,還有陣陣乳香,他禁不住親了又親,咬了又咬,捏了又捏。

  還有下面的絲滑溫暖,他很想再嘗一嘗那種被緊緊包裹,牢牢吸附的感覺。想著,熱血就往下湧,越來越灼熱。

  為了遮掩他下面漸漸升起的小帳蓬,居然看著她就有的反應了。深吸了口氣,轉身離去。眼不見為淨。

  湛藍看著莫名其妙就走的人,這麼冷氣洶洶的,就問了兩個「為什麼」,她還有事要和他說呢。搖了搖了頭,被寵壞的小孩,就只知道拿眼瞪她,她有這麼討厭?

  湛藍收拾了畫,逕自去找綠菌。

  裡三進,外三進,來回找了,都不見綠菌,她只得做罷往房裡走去。

  春日正好眠,午睡去也!

  湛藍擦擦眼,再擦擦,床上的人沒有消失,哪個磚家說古代男人不在白天進房間的。算了,好女不和壞小孩子搶床,她走。

  她正輕輕的往外走時,清冷的聲音傳來了:「上來,睡覺!」

  湛藍傻了,難道睡個午覺也要一起……她決定忽視這個聲音,一鼓作氣往外跑去。

  「啊!」湛藍感覺就只有一眨眼的時間,她被他拎了起來,再一眨眼的時間,她被仍到了床上,她的屁股!

  湛藍敢怒不敢言的瞪著他,瞪眼,誰不會,死小孩子!

  竺修之冷眼看著前面還敢拿眼瞪他的湛藍,死女人,居然不聽話,他已經兩天沒合眼了,睡個覺還要受氣。

  「脫了,睡覺!」說完,竺修之閉上了眼。

  你說脫我就脫,太沒面子了,就是不脫,恨!湛藍拉開枕頭,抱著被子,背著他,躺在了最裡面。

  竺修之盯著起伏的背影,如果眼睛能噴火,湛藍的後背估計能燒出兩個洞來了。不知好歹的女人,穿著這麼緊的衣服怎麼睡!

  湛藍豎起耳朵注意後面的動靜,半晌,沒事,呵呵……正當她放下心要準備睡覺時,一隻手冒了出來,她就跌進了他懷裡。

  接著不管她東推西阻,就只餘下了肚兜和底褲。

  湛藍拉過被子緊緊地包著自己,色鬼,誰相信他沒人侍寢!

  竺修之看著只露出一個頭的湛藍,嬌小甜美。無言了,手穿過去,把她拉進懷裡面對著她,「再給你十五天!」

  這個惜字如金的死小孩,十五天什麼?

  突然她想到了,會不會再給她十五天,然後……她臉紅的往他懷裡蹭了蹭,死小孩,還知道體貼。

  竺修之感受著主動貼近他的柔軟,手覆了上去,心情突然好起來。

  第五章 欲潮翻湧嘗未得

  第五章 欲潮翻湧嘗未得

  這一睡,醒來已在掌燈時分,湛藍輕輕地拿掉擱在她胸上的手,卻掙不脫壓在她身上的腿。男女在先天上就已分了優劣。

  竺修之知道湛藍的掙扎,但是他不想動,抱著人睡覺真的很舒服,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不過,他好像抱過那幾個父皇送的妾,只是沒這種溫暖的感覺。

  他換個姿態,整個頭,半個人趴在湛藍身上,手還順便揉捏了幾下,嗯,真香,真軟。

  湛藍看著這個得寸進尺的悶王爺,他知不知道他很重耶!

  湛藍推著他,想把他推下去,她呼吸都有點困難了,但是只移動了寸毫。

  竺修之非常享受這種推搡,她那柔弱的小手哪是在推開,像是給他按摩,一推一晃,讓他的臉磨擦著下面的大玉桃好舒服,而且他看到那個肚兜的帶子已將鬆散下來,他故意將身體沈了沈。

  果然,湛藍推地力氣更大了些,她難受啊!

  竺修之盯著眼前那粉紅色的挺立,嫩嫩的,周圍還有淡粉色的光暈,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嬌荷般惹人憐愛。

  他輕輕地咬了一下。

  湛藍卒不及防的倒吸了口涼氣,瞬間如電擊般酥麻她的全身。她使勁得想推開他,卻紋絲不動。

  竺修之又輕輕得舔了一下小嫩尖,看著沾著口水的小嫩尖變得挺立,變得晶瑩,他撲上,重重地吸進嘴裡用舌頭挑逗著,吸著,咬著,拉著,彷彿能吸出甘甜的汁水來。

  湛藍被他太過突兀的舉動弄得戰慄連連,酥麻不已,推著推著力氣越來越小,推著手慢慢變成摟著悶王爺的頭,嘴裡還細細地發出呻吟……

  那若有似無的呻吟,對竺修之簡直就是強烈的春藥,他整個人爬到了湛藍的身上,輕咬著的嘴,變成了拱著那對大玉桃,讓大玉桃一聳一聳的蕩漾著,白嫩嫩的乳浪刺激著他的視線,恨不得能把她們揉進身體裡去。

  他一會兒拱著,一會兒啃著,還用臉蹭著,大口小口的吸著,他的身體越來越緊繃,下面的碩大死死地頂著她的柔軟,恨不得能穿衣而入。

  湛藍被他弄得渾身酥軟無力,抱著他的頭的手只能隨著粘在胸上的頭一上一下無意識的來回舉動,她的雙峰被他揉捏得如此徹底,她最喜歡他輕輕地啃咬她,那陣陣酥麻夾著一絲疼痛,讓她一會兒酸軟無力,一會兒戰慄連連。

  下面的灼熱雖然隔著兩人的底褲,但依舊燙得熱辣辣頂在她的私處,想要不顧一切往裡擠。她早已放棄堅守陣地,這是他的王妃,他的權利。雖然她的傷才剛好,但這位悶王他有份體貼的心已讓很滿足。

  他的手摸索著,想拉下湛藍的褲子,越忙越不行,就在他想使力撕拉時,鼻孔裡兩管鮮血噴射而出,滴在了湛藍白嫩飽滿的大玉桃上。

  兩人被這一激,都回過神來。

  竺修之看著湛藍胸前那沾了血水的大玉桃,白嫩中更顯妖艷。湛藍在他又想對著她的雙峰低頭時,驚嚇地連忙起身,都什麼時候了,還想亂來。

  「王爺,快快躺下。」湛藍把他按了下去,慌亂中拿衣服去擦。

  竺修之是有點尷尬的,又不是沒開過葷,也不是沒碰到過極品,竟然到今天這種地步……

  不過他的那點羞澀馬上被眼前的美景所替代,湛藍只顧著幫他擦拭,慌忙中拉上的衣服又散了開來,一對大玉桃沒有肚兜托著,也絲毫不見下垂,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著,上面噴了他的血水,點點滴滴,倒像紅透的桃子,真讓人想咬一口。

  湛藍怎麼覺得血越擦越多了,她一看他的眼,這色鬼居然還盯著她的雙峰。

  她一扔衣服,坐起身來,也不管身上的血有沒有擦掉,就將肚兜繫了起來,血多啊,流光了活該!

  竺修之有點失望了,流了這麼多血,還沒吃到呢!

  不過美人就是美人,那眉角含春的雙眼,紅潤的雙頰,還有那微微翹著的紅唇,真是粉雕玉琢般。那粉紅色的肚兜,包裹在她身上,飽滿的胸,細細地腰,更顯婀娜。

  他的視線隨著她穿衣後而消失在門邊,他噴得是上面,下面還漲得難受。十五天,是他對自己太自信了!

  ~~~~~~~~~~~~~~~~~~``各位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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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二奶小三聚一堂

  第六章 二奶小三聚一堂

  綠菌不明白,明明王爺和王妃已經和好了呀,也安安靜靜地睡了一下午,為什麼她就出去打理晚飯這一會兒,回來就變成兩個血人了。

  這次流得居然是王爺的血,男人做這事也會流血!難道是王妃太勇猛?還是她準備報復王爺?真難為她這次該如何向管家解釋這血衣的由來。

  洗澡梳洗完畢,湛藍第一次和竺修之一起吃飯。

  湛藍知道王府的飲食風格是簡單而精緻,對質量很挑剔。半個月下來,還沒有重複的菜色上來。相反量不多,平常她一個人也就四菜一湯,今天兩人變成六菜一湯,和皇家的奢侈極不相稱。

  倒是那裝了菜餚的盤碟,都是上好的玉石和瓷器,一溜金邊,更顯晶瑩剔透,彰顯了皇家氣度。第一次吃飯時就喜歡上了,她暗忖如果拿一個回現代,她這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古訓。

  湛藍看著竺修之優雅的吃相,舉筷扶碗都有那一股子風韻,不愧是金米銀水養大的。

  天意也是大世家出來的,一開始用飯也很文雅,後來就慢慢被她帶壞了。湛藍覺得一起下廚,她燒菜,他打下手是一件多少幸福的事,吃飯時笑語不斷,分享著彼此的趣事,即使是家裡長短,油鹽醬醋,都是細細嘮叨,一切都是那麼的平淡溫馨。

  竺修之看著眼前走神的湛藍,前世她是一個有夫之婦,這會兒又在想她的男人了!是無奈也是無力,那個男人之於他,相當於一個死人,他和一個死人爭什麼爭。還是想想晚上怎麼睡!

  湛藍看著竺修之已快吃完,心裡頭擱了好幾天的計劃,想想還是說出來,他有心情陪她睡覺吃飯,應該也有心情幫幫她吧。

  「王爺,我這事怎麼辦?」她也不能老在夜園呆著,她這個王妃也沒有這麼見不得人。

  竺修之放下碗筷,打量著她,他的王妃真是不一般的麻煩。

  湛藍發現他雖然冷漠了些,但沒有出現不耐的表情,既然他不愛講話,那她講他聽就行。

  「我想請個琴師和畫師來府裡教我,冷嵐的一天到晚都在外頭鬧騰,聲名比較廣的,哪天突然來了這麼大一個轉變,不會變成會了,會的都不懂了,也不太好解釋。外面就說王妃為討王爺喜歡,決定洗心革面,發誓再也不碰鞭子,做一個溫柔賢慧的女子。」

  湛藍邊說邊觀察著竺修之的表情,發現冰山一角稍微融化一點點,畢竟哪個男子不愛面子,冷嵐這樣一根火辣辣的朝天椒,都被他馴服了,再培養出她這樣書畫皆行的女子,這下裡子面子都有了。

  竺修之聽完,無可無不可的,走出了門外。

  看他沒表態,這事兒基本就成了。這個死小孩,什麼德性哪!

  相處了半天下來,湛藍覺得這位王爺就是不愛講話了些,脾氣冷了些,也沒外面傳的那麼喜怒無常,就是太悶了!

  當晚,竺修之還是決定摟著湛藍睡,手例行遊離了一遍,嘴也啃了一遍,然後非常鬱悶地頂著湛藍睡了。殺雞取卵的事他不做,來日方長。

  湛藍想大概是他下午血流多了,又答應她不動她的,所以很放心的睡了,盡量不著痕跡地離開他一點。她的傷是好了,但是胸前又新添了很多吻痕。哎!

  春眠不覺曉。

  湛藍幸福地睡到日上三竿。悶王爺早在不知何時已起床了。

  她覺得自己這次穿越總得來說是不錯的。

  第一她嫁了一個金龜婿,不愁吃穿,還有人侍候。雖然是現代人不能講封建,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真的很爽。

  第二這個金龜婿雖然冷淡疏離,至少年輕英俊,武功高強,人無完人哪,她可以將就。不知道讓他愛上她難度大不大?不過目前看來他對冷嵐的身體很滿意。男人性和愛是分不開的。

  第三雖然身在皇家,但至今都沒聽人提過進宮面聖等啥子事,是他不得寵也罷,是他認為她不上檯面也罷,反正沒人給她立規矩,看臉色。對那皇家她雖然好奇,但還沒到被好奇心害死的地步。

  如今的她,呆在夜園裡最安全,管它外面傳得沸沸揚揚,她又不少塊肉。

  她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喚綠菌進來,綠菌興奮的聲音已傳了過來。

  「王妃,早上好!清閣的挽風姑娘已在大廳等候了!」很顯然,綠菌對挽風是懷有很大的崇拜的,確切地說是對清閣的四位姑娘懷有很大的崇拜,讓她講民間趣事,她一開口先講肯定是清閣的哪位姑娘昨晚如何如何……

  想不到這位悶王爺的辦事效率還瞞高的,昨晚說,今早就來了。

  挽風?這小三已登堂!

  還好昨晚王爺是睡在她身邊的,如果又是在挽風閣,即使是她這個冒牌王妃今天也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位風塵奇女子了。

  王爺倒一點都不避嫌,有沒有成了挽風的入幕之賓湛藍不知道,但情人勉強可以算半個吧,王爺在他大婚後的那麼多天晚上都沒出過挽風閣,她已經被民間稱為最悲情的王妃了。現在居然讓他在外面的情人來教她的王妃彈琴,這事怎麼就這麼便忸。!

  湛藍以最快的速度協助綠菌打理自己,穿了件嫩粉色的宮裝,小露一片白嫩嫩的美胸,深深細溝消失在碩圓中。頭上挽了個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根上等白玉製成的簪子,前端還細細的雕刻著一朵牡丹花。

  不錯,甜美又優雅,很襯托這張臉,也很適合這身材,既嫵媚又青春,輸陣不能輸人!

  然後第二次跨出夜園,第一次出現在了這個叫客廳的地方,在綠菌的摻扶外加引導下,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湛藍迷惑看著下面四位美人,現在的小三都是三五成群的?

  「妾氏參見王妃姐姐!」只見三位嬌滴滴的美嬌娘跨步向她福了福。

  原來是竺修之的三位妾氏,均是二八至雙十之內的年華,三人風格各異,衣著卻都是非常講究。

  她一眼便認出了三位妾氏的不同,裙擺上分別繡著精緻繡花,淡粉紅的荷花,金黃色的菊花,還有一枝傲骨的紅梅。湛藍掃了一圈,真是人如其名,各有各的美。荷妃如荷花般嬌艷奔放,也最豐滿。菊妃有婉轉嬌柔之美,而梅妃卻透著淡淡的書香氣。

  「民女挽風參見王妃!」

  湛藍眼前一亮,什麼叫尤物,她眼前的就是。分明長著端莊繡致的五官,卻在明眸流轉之間透出一股嫵媚,明明看著弱不經風,嬌柔無力,卻偏偏修長挺拔,還非常波濤洶湧,雖然不及冷嵐的壯觀,但絕對是可以傲視群峰的。最吸引眼球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安靜祥和,像個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子。

  看來綠菌的崇拜不是肓目的,王爺的眼光是正常。這樣的女子,換成她是男人,也要搶回家收藏著。

  她小歎了一口氣,小三太強勢,她拿什麼和人家鬥!更何況旁邊虎視耽耽的二奶!

  她發現她的穿越有些美中不足了!

  「各位姐姐及挽風姑娘不必多禮,請坐!」湛藍做起來也有模有樣的。電視劇看多了,再說有綠菌這個萬事靈,她對這個天朝的制度及人情也瞭解了七七八八,基本和中國古代差不多,皇權至上,重農輕商,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男人三妻四妾……

  四人也都在打量著湛藍,可見謠言真當害人,明明是嬌小端莊的美人兒卻被傳得三大五粗,要相貌沒相貌,要身材沒身材的張揚跋扈的惹禍精。尤其那身材,連母豬看了都要嫉妒的,更何況同是女人。

  精緻的五官略去不提,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帶著靈氣,一身白嫩中透著紅潤的玉肌,修長的身材,爆滿的胸部,纖細而柔韌的腰枝,簡簡單單的裝扮,洋溢著活力而不乏高貴。

  湛藍看著下面臉色各異的四人,再看看周圍,除了門邊兩個伺候的小丫頭之外,連一直無緣見面的管家都不在。

  所以說,人要有作為才有地位,這個王府根本沒人重視她這個影子王妃,今天二奶小三聯合欺上門,一無人給她報信,二無人給她支招,三無人給她撐腰,她身後只站著一個一心崇拜敵人的傻丫頭。

  她雖然是奼女,喜歡宅在府裡,喜歡安安靜靜。但有句話叫做樹欲靜而風不止,今天先不論挽風,就是這三位小妾,還有那未曾得見的管家,都不是好相與的。宅要有宅的資本,在現代得有錢,沒錢宅在窩裡拿什麼吃;在這王府,她得有權利,皇家豪門不興井水不范河水這一套,不然哪天讓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這位悶王爺既然這麼快安排了她的請求,就說明他是支持她的。撇去挽風小三的身份不說,他確實為她請來了最好的琴師,湛藍頓時覺得豪情萬丈。

  新生活的第一仗就從這裡打響!

  第七章 波濤洶湧群度妒

  第七章 波濤洶湧群芳妒

  湛藍心中回顧著綠菌八褂給她的信息,荷妃,宮名夏荷,本名不詳。雙十年華,原太后身邊的宮女,兩年前經太后建議,由國主賜給竺修之,是竺修之第一位侍妾,資歷最深,平時有事沒事愛擺個譜。在後院以女主人自居。後台很硬。

  菊妃,宮名秋菊,原名不詳。原皇后身邊的侍女,比荷妃小兩歲,並晚半年進入王府,原皇后身邊的宮女。後台很強大。

  梅妃,原名梅又紅,原老丞相最幼的庶女,並不得寵,由於老丞相突然暴病而亡,只留此女未曾婚嫁也無婚配,半年前,國主將她賜進了王府。

  按出身及身份,梅妃雖是庶出,但出身是最高的。這沒了後台,對手又是從深宮中培養出來的,想來日子並不如意。

  轉眼間,湛藍已有了定奪。

  她剛定下心神,只見荷妃如黃鸝般輕脆的聲音已傳來:「王妃姐姐入府已半個月,我們作妹妹的今日才來拜見,還請姐姐見諒!」說是請見諒,但湛藍一點都沒有體會到她的愧疚感。

  湛藍立刻裝出一臉嬌羞,「各位姐姐客氣了。其實是讓各位姐姐及挽風姑娘見笑了,大婚當晚由於王爺太過勇猛,以致於本王妃十天後才下得床來,這兩天方能四處走走,散散步。」

  湛藍的話尤其一顆驚雷,三位偏妃及挽風均是一怔,拿著茶杯的都晃將出來,正打算吞嚥的,差點咽死或噴出來。見過直爽的,沒見過這麼直爽的;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只有綠菌站在湛藍後面抿嘴偷笑,湛藍假裝生氣飛了她一個媚眼。她就算只說對了一半,其實是冷嵐和竺修之拼了個我死你活,也無人敢去和王爺應證,怕啥!

  荷妃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她再是潑辣,這種話她是打死都不能在春光明媚的大廳裡講出來的。

  挽風暗附著,這位王妃比清閣的姑娘還大膽!

  「王妃真是的,這麼羞人的話你也拿出來講。」菊妃用手帕邊擦著嘴邊含嗔著說。

  湛藍給了她們一個你知我知的,帶點猥瑣的笑容,「各位姐姐都是王爺的人,而且比妹妹進府早,王爺的厲害都領教過了。」說著,還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誰叫侍候王爺是我們的責任呢,再怎麼樣我們都得忍著。」

  湛藍心理得意啊,綠菌說王爺一年也難得入她們的園子幾次,這三位久曠怨女,就讓你們羨慕妒忌恨。連偏妃都不能算是正式的,沒聽傳喚居然還想在大廳給她下馬威。

  湛藍看著荷、菊兩位妃子臉色陰了陰,梅妃倒無甚變化,逕自坐在最遠處,臉色被她的話逗得微紅,只拿友好的目光看她,並不打算發言。

  她掃過挽風,紅透著臉,羞得不出話來,但是湛藍並不打算讓她當隱形人。

  「各位姐姐怎麼都不說話啊,難道妹妹說錯了。這麼大一個王府,就只我們四個女人,說起來有點冷清的,我們更應該走動走動,相互瞭解,取長補短,討論一些心得……今天姐姐們能主動來此真是不錯,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愛靜,平時沒事都不大出夜園的,如果有事,可以喚綠菌來叫我的……」湛藍熱烈地說著,也不給她們插話的機會。

  湛藍看著臉色微變的眾人,心情又上了一個台階,「最後,其實我們都還要謝謝挽風姑娘,這段時間本王妃身體不適,不能服侍王爺,有勞挽風姑娘照顧了王爺好幾晚。」

  一句話將挽風現出原形,說沒照顧,王爺確實在挽風宿了好幾晚,說照顧,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位王妃「照顧」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挽風的臉都紅透了,也想不出怎麼回話,只「嗯……嗯……」幾下。

  王爺在新婚後半夜離開王府,並在挽風閣足不出戶好幾天,大家都知道,心裡惦著呢!女人的心,黃蜂尾的針,又尖又細還帶毒。

  這不,菊妃立即接道:「王妃教訓的是。妾氏還真忘了。挽風姑娘,王爺的脾氣有點怪,希望沒有嚇到你。」

  「是啊,這確是我們不是,沒能體察入微,姐姐生病了,沒在第一時間探忘,又沒能服侍好王爺,倒讓挽風姑娘辛苦了。」荷妃對著挽風優雅的福了福。

  她們兩人終於有機會洩些火了,百聞不如一見。這一開場,她們都要重新估量這位新王妃了。

  挽風如坐針氈,她只是來教琴的。昨晚王府的管家來見她,說是請她給新王妃教琴,時間可以由她安排,但她等不及想來看看新王妃何許人也,想來試試能不能碰到四王爺,自那晚他把她擱下後,就沒去過她的挽風閣。想不到一來就碰到如此陣試,想進王府的門不容易。

  再說這話裡夾槍帶刺的,傻瓜才聽不出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各位王妃請別如此說,其實說不上什麼照顧,挽風也只是彈了幾晚琴而已。」她也不想人彈琴的,她勾引未隧!

  梅妃緩緩地站了來,「各位姐姐都說的挽風妹妹不好意思了,有緣自是一家人。」說著走過去拉起挽風的手,嘖嘖稱讚,「指節修長,肌膚如玉,真是一雙好手,怪不得王爺喜歡。」

  她一說,眾人的眼光都跟將過去,果真如此,指節修長,指腹飽滿,肌膚粉嫩光滑,一雙玉手迎著光,好像散著淡淡的光暈,配著塗了粉色豆寇的指甲,真是晶瑩透徹。

  湛藍當下就驚歎道,「好漂亮!」看來她的一雙手是下足了本錢。

  看著眾人羨慕妒忌恨的眼光,挽風想把自己的手縮回去,這,還是讓男人看著感覺更舒服點的,荷妃和菊妃那眼神,恨不能把她的手剁下來。

  湛藍哪會給她機會,她把自己的雙手拿出來比了比,「挽風姑娘,各位姐姐,你們別笑我,我的這雙手,跟你簡直是雲泥之差。」

  湛藍的手一翻過來,挽風和眾位偏妃都發出狀似惋惜的歎息聲。

  梅妃道:「王妃姐姐由於使鞭的原因,自是有些不同,不過也別介意。」說著,她輕輕地握了一下,「王妃姐姐的手溫暖又柔韌,很有安全感,和挽風妹妹各有千秋的。」

  荷妃附道:「誰讓姐姐使得一身好本事,不過作為女人家,我還是喜歡挽風妹妹的手。」說著眼睛還留連在挽風的手上。她和菊妃在宮裡雖是大丫頭,但主子的日常起居都是她們親自侍候的,湯湯水水,洗洗漿漿的,手自然不夠白嫩,骨節也較大,說到底還是一雙丫頭的手。

  湛藍自然也注意到了,只有梅妃的手是她們四人之中最細嫩的,最柔滑的。畢竟書香門第,出來就是不一樣。而她就是將門虎女,手掌裡都是細細的小繭。

  「是啊,所以我請王爺給我請琴師和畫師,那鞭子也讓王爺給斷了,為了王爺,本王妃從此以後再也不碰鞭子了。」

  湛藍的話一出,終是幾家歡樂幾愁。

  「妹妹真是佩服王妃,居然能下得如此決心。聽聞王妃最是俠義心腸,可幫了百姓不少忙呢!」菊妃道。

  湛藍羞澀地笑笑,「我以前不懂事,倒讓各位姐姐笑話了。不過以後為了王爺,一切都是值得的。」說著,她轉過頭去,對還羨慕著挽風的手的綠菌道:「綠菌,去問一下管家,琴室可準備好,呆會兒我和挽風姑娘就過去。」

  綠菌馬上歸神,一溜煙兒出去了。

  「那妹妹們就先祝賀姐姐琴藝早成,姐姐得空妹妹們再來!」

  湛藍但笑不語,她的琴藝早成了!

  看著魚貫而出的三女,再看看一旁低頭嬌羞的挽風,她覺得空氣都新鮮不少。

  她是奼女沒錯,奼女並不代表癡笨,不懂人情世故。她前世畫了這麼多年漫畫,還有什麼材裁的漫畫小說沒碰到過的,類似宅斗都是小兒科了,往往都是看著開頭,都能算到結尾了。

  她只要牢牢佔住王妃的椅座,這個王府就是她說了算。

  誰不服,找怪王爺投訴去啊!

  作家的話:

  第八章 人間哪得幾回聞

  第八章 人間哪得幾回聞

  湛藍驚歎於挽風的琴藝,真應對了一句話,「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挽風彈的是一首深閨怨婦愁悵思夫的怨曲,那細細長長的憂愁,綿綿密密的相思,還有那空空落落的失望,湛藍的眼前彷彿呈現著一位古裝少婦,在秋瑟的晚風細雨中,倚門而望,儘是相思意,那細細雨絲正如她的哀愁,綿長不絕,天將晚,又一天盼不到君歸……

  正如她,再看不到天意急急而來地身影,再也體會不到他溫暖的懷抱……

  她不禁吟道:「漠漠輕寒上小樓。曉陰無賴似窮秋。淡煙流水畫屏幽。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寶簾閒掛小銀鉤。」

  「挽風謝謝王妃賜詞。想不到王妃是高人,不僅能浸入挽風的琴聲,還能通了琴境,這是挽風迄今為止認為最能通透這琴境的。」

  湛藍說完就知道說漏嘴了,現在冷嵐還未接受再造教育,是不可能出口成章的,「挽風姑娘的琴藝已是人間少有,我的心都讓你的琴聲牽著走了。姑娘也覺得這詞好啊,這是我從王爺書房裡看到的,真不希望你我也有倚門而望的一天。」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秦觀的文學成就是高,但終究太過宛約,成不了一代宗師。

  挽風聽著,這顫抖的心才稍微正常了些。

  按民間的傳聞,王妃琴棋書畫,無一涉及,她小時候冷將軍給她請的先生,都讓她拿鞭子打了出來。經此半年,再也無人敢上門,冷將軍也只得作罷,權當虎父無犬女,傳她功夫,教她使鞭。在她十歲時,更是帶她到邊關親歷戰爭。

  所以說,傳聞如此粗俗的王妃竟是眼前如此青春豐滿的美人,已讓她心肝顫抖,現在還能聽懂這琴音,如果還能出口成章,貼切如斯,那她做寵妾的夢還是早早了斷才好。

  湛藍如初學者一般,細細辯認著琴弦,這裡的琴和古箏還是有點區別,但大同小異,只是裝飾更華麗,琴弦更細些,她撩撥了幾下,基本的音律還是一樣的。

  挽風懷著十分矛盾的心理,仔細講解著琴的構成和音律,她發現王妃的記性非常好,講一遍即能記住。

  她把閣裡入門初學者的琴譜拿了出來,先彈了兩遍,讓王妃試彈。雖然只是入門,比較簡單,但王妃除了節奏沒掌握好,音律竟是一個都沒彈錯。比她初學琴都要好上幾倍。按她這個天分,假以時日,她這個天下第一就有人挑戰了。

  湛藍看著琴譜,倒和現代是有區別的,現代的簡單多了,不過她有基礎,又經過挽風的講解,很快找出了關聯點,雖然不太熟,但總還看得懂,除了節奏沒跟上,應該沒什麼大錯。

  除去挽風是小三這一點,湛藍真的很欣賞挽風。雖然她是王妃,官大,但她們的立場是對立的,小三能這麼耐心細緻教正室彈琴,這份胸襟很是難得,再說能琴藝冠天下,想來她的品性自是不差的。

  如果她不是小三,那該多好!

  挽風第一天是上午來的,往後都是隔兩天來一次,都安排在下午午睡後,每次一個半時辰。

  湛藍現在做的最多事就是彈琴。

  兩天後,她已經能融會貫通,熟練的彈完挽風給的琴譜,當然在挽風面前,她可不敢如此顯擺,每次課都只彈兩首曲子。

  但第三次課後,挽風拿來了較複雜的琴譜。「王妃,您的琴藝天份在挽風之上,這本是較複雜類的,我先彈幾首您看看,回頭您再慢慢練。」

  挽風這兩日的表現讓湛藍十分佩服,如果第一次進府時,她的眼睛還有躲閃,心裡還有小算盤,不敢正視她。那麼現在的她已完全像一位老師再教一位學生了,態度自然,溫雅有禮。

  是什麼讓她改變主意了呢,竺修之到底吃了她沒有?湛藍有些好奇!

  該死的竺修之,自從那日後,一直都沒見過她,綠菌說很正常,王爺是出去辦事了!

  湛藍很納悶,他不是一個閒散王爺嗎?好像在朝中也沒官職,怎麼老是要出公差?

  轉眼,湛藍來這裡已經二十多天了,她除了跟挽風學琴,就沒出過夜園,三位偏妃在她們學琴時又來拜見過一次,只是折服於挽風的琴藝和那彈琴時的高潔,也礙於湛藍一臉學琴時不想被打擾的鬱悶,聽完一首急匆匆的告退了。

  生活平靜祥和的讓她難以想像,又讓她覺得此次穿越真的是老天在幫她了!

  湛藍看著窗外的圓月,想不到今天是十五。

  月圓了,人呢?

  她撥弄著古琴,彈著彈著,那熟悉的曲調不由自主的從指間流裡……

  ……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唯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睛圓缺

  此事古難缺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

  一曲終了,不覺已是清淚兩行……

  ……

  她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彈著,這是天意最喜歡聽的曲子,還喜歡她一邊彈一邊唱。他說她的藍如果穿上古裝,肯定是一個知書答禮、琴棋書畫都在行的大家閨秀,到時說親的人連門坎都要踏平了,說不定還能做上皇妃呢……

  天意,她現在穿上了古裝,真的做了王妃,可你又在哪?

  這段時間她盡量讓自己忙著,忙著熟悉這裡的一切,忙著盡快融入這裡,她怕晚上一個人孤單的睡覺,她怕一有時間,天意的臉就會替代這裡的一切……

  突然,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再彈,你的手指都廢了!」

  湛藍停了下來,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何時出了這麼多血,她有彈了這麼久嗎?

  她看著竺修之鐵青著臉走向她,把她抱了起來往房裡走去。

  看著仔細為她處理傷口、上藥的竺修之,想不到冰冷的王爺會細心如廝,不但沒砸了她的琴,還如此照顧她。她現在是他的王妃啊,她已傷了天意,難道還要再傷了另一個男人!

  「王爺,湛藍以後一定會學著忘記他,做你真正的王妃,請你再給我些時間!」湛藍仔細觀察著他,發現他的情緒有一小點點好轉。雖然臉一樣無情的繃著,但眼神不再冰冷了。

  湛藍不指望他是回話,但為了調節這冷凝尷尬的氣氛,這扮小丑的角色只能輪到她了。

  「王爺,你好幾天都不見回府,去哪了,愉兒其實也會想你?」話一出,湛藍就知道她錯了,她問了,還是要他答的。

  馬上換,「王爺,愉兒彈的琴好聽不,改天愉兒手好了,彈給你聽好不好,其實愉兒的曲子有些比這裡的要好聽多了,比如你剛才聽到的,叫《千里共嬋娟》……」

  眼神又不對了,馬上換……

  「王爺,你原來還有三位偏妃啊,我見過兩次了,都長得粉粉嫩嫩的,王爺好福氣啊,只是聽說你不怎麼去光顧,我想你那裡也沒問題,上次那個晚上頂了我一個晚上……」

  這個太危險,換!

  「王爺,其實挽風姑娘彈得真好,我第一次聽到時,都驚歎極了,真當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而且人也長得嬌柔端莊的,聽說王爺很喜歡挽風的,還在大婚後夜宿好幾晚呢。還有,挽風的手真是生得讓人羨慕妒忌恨,王爺我看到挽風的手,第一想的是什麼,你知道不?呵呵,我想王爺有沒有讓挽風這雙玉手給你服伺過……」

  「王爺,我們那裡是一夫一妻制的,就是只能有一個老婆,不過有錢人也經常三妻四妾的,像你這情況,我就是正妻,那些偏妃就是二奶,挽風就是小三,你好福氣哦,不知道你以後還會不會小四小五的……」

  「其實我也好命苦的,前世是孤兒,又有先天性心臟病,好不容易遇著一個真心愛我的男人,他家人卻嫌棄我一無家世,二無才貌,三不能身育……」

  「其實我告訴你哦,我很聰明的,從小就能掙錢養自己,而且我的病很費錢的,都是我自己掙的哦。對了,我的銀卡裡還有好多錢呢,最後一部漫畫結稿了,出版社還沒給我錢,不知天意把我的錢捐給哪個孤兒院了……」

  捏的她痛死了,好,好,天意是大忌,是她犯忌了!

  為什麼十個指頭要受傷六個呢,為什麼才只包了三個?

  哦,悶王爺的柔情她受不起啊!

  第九章 悶騷王爺心裡事

  第九章 悶王爺的心裡事

  竺修之看著睡在旁邊的湛藍,他不太相信這裡面的女人二十五歲了。

  他看著她做的事,說的話,也就十五六歲左右,和這身體的年齡非常相稱。只是當她在想那個世界她說的老公時,是那麼的憂傷,那是一種埋在骨子的憂傷,雖然她以為她已經掩飾的很好。

  其實她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好懂。她既然借了她王妃的身體,她就會安安份份做他的王妃,她不主動挑事,也不出夜園,努力適應新身份。但她的表現只是做他的王妃而已,她的魂來了,她的心卻不打算留在他這裡。異世的她二十五了,她在那裡已經結婚?有沒有生孩子?

  想來竺修之覺得自己很虧的,他還是大婚,雖有三個妾氏,才去了沒幾次。但她的王妃卻曾經是他人婦,想著裡面的靈魂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說不定是夜夜笙歌,他就想殺人。

  想著新婚夜那個倔強不講理的冷嵐,如果沒死,他和她肯定不會有這麼安靜相擁的時刻。他即使想給彼此機會,耐心都會在你來我往的吵架撕扯中消失怠盡,最終還是各走各的獨木橋。

  他在外面辦事,腦中還經常浮現著那晚她道出身世那驚慌失措的雙眼,是那麼無助,感覺那是一種被世間遺棄的無助,他曾經也有過。

  那是他幾歲的時候?他都好久不曾想起了。五歲?母妃離開的那一天,反覆對他說「堯兒,你一定要堅強,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著……」

  一開始他都不知道沒了母妃,活著就變得這麼艱難,他是從那開始才慢慢變得不愛講話,不愛笑了吧。

  他為了保護自己冷漠的活著,減小自己對別人的威脅,其實他有什麼好威脅到別人的,他沒有了受寵的母妃,等於沒了一切。她母妃本是太后身邊的一名宮女,沒有高貴的出身,沒有顯赫的家世,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早便歿了。

  他不想爭什麼,也不願去爭什麼,即使父皇要派他官職,也讓他辭了,只答應如果有需要,他願每個月為他辦兩件事。

  他越來越討厭講話,討厭虛偽的東西,想來有些可笑,他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讓自己壽終正寢,因為他答應母妃,他要活著。

  活了這麼多年,他發現自己沒什麼興趣愛好,連女人都不愛,太后父皇才著急的接二連三的賜人進府。

  他被逼不過兩年來都會去幾次,可女人不就那樣嗎?身材都差不多,有凸的地方凸,該有洞的地方有洞,進入不同的女人也沒什麼區別,即使在她們體內釋放,他也並沒有特別興奮的感覺。還有,要不就是委身討好他,要不就故作清高,他看得都煩!

  可自從對上了冷嵐,才發現他對女人還有衝動的,只是太挑剔。新婚夜,是怒氣加征服的慾望,不然也不會如此瘋狂,不顧一切的狂頂她吧。

  但他更懷念那天下午和晚上抱著湛藍睡的感覺,很溫暖,很放鬆,很乾淨,很有母妃的味道。以致於一辦完事,他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卻趕上他的王妃對著月亮思念別的男人,說不生氣,怎麼可能,哪個男人能容忍妻子心裡藏著別的男人。

  但那個男人更像不存在一樣,那是她的過往,都已經打算接納她了,那麼他也只得接收她的過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漸漸忘記過往,像他一樣,裡裡外外接收他這個人。

  他看著又在亂動的湛藍,有些無奈的看著她睡覺的習慣,她只要一翻身或動幾下,手總會在旁邊摸幾下,摸到他的胸或手,馬上粘過來,拿她的臉輕輕蹭幾下,然後滿足的繼續睡覺。

  他把她亂摸的手輕輕地放平,以免碰到傷口。是何種思念,連這種十指連心的疼痛都可以忘卻,她應該很愛她那個老公,那個老公也很愛她。這個睡覺都是如此依賴。

  千里共嬋娟?

  她彈的琴確實很好聽,但更喜歡給她包紮時,她為了討好他那份小心翼翼,和她東拉西扯時豐富的表情,充滿靈氣的雙眼。

  二奶和小三?居然如此不害羞,連他拿他的堅硬頂著她的話都能講出來,還怪她冷落他的小妾?

  更誇張的是,問挽風有沒有拿手給他服伺過?這服伺是拿手給他釋放下面嗎?這種事也能想出來,既然這樣,他不介意讓她哪天自己試試看的。最要命的是,她前世是不是也給那男人做過?

  還有她自己都沒發覺她說那妾氏和挽風時酸溜溜的表情,雖然她不愛他,但對他還是有佔有慾的。

  一夫一妻?他要好好想想。這對身在皇家的他,難度太大。

  看著她亂動的身子,他輕輕把她轉過身去,她背對著他,放好她的雙手,讓她枕著他的手臂。她睡得一直都不是很安穩的,是因為他不是天意,還是她因為她前世身體不好,一直就是如此?

  把她摟入懷中,踢掉被子的她,領口大開著,他抬起頭,從後面看過去,露出大片酥胸,還有深深地溝壑,不喜歡束縛的她,晚上睡覺並不著肚兜,只見她前面波濤洶湧。

  他不知是該痛苦還是該感到幸運,湛藍曾經是人婦,稍微一撩撥就能很熱情,但冷嵐還很稚嫩,明明俏麗可人,卻散發著嫵媚的氣息,再配合這豐滿修長、充滿彈性的身體,夜還很長,真是會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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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一章是非常細膩的描寫,非常非常之細膩,還是老風格,隱而不露,最是扇動人心,請不要錯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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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食髓知味忍得苦(終於H~~)

  第十章 食髓知味忍得苦

  他看著那大片的白嫩,高聳的突起,輕輕地用單手解開她內衣的扣子,入眼的白嫩和桃紅,上下迭在一起。

  他細細揉捏著那對雙峰,受到交迭而擠壓的雙峰在他手裡變得更加沈甸甸,他都摸到她擠得密不透風的雙峰深溝間有著薄漢,恨不得把她們都舔乾淨了。他用手微微抖著,享受著那種晃動和沈壓,看著那白嫩嫩紅艷艷的乳浪,真恨不得能埋首其間,但他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的很酣的湛藍,只能望乳興歎。

  她內衣的下擺向上捲著,細細的腰枝連著下面健美而又向上翹的臀部,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他的手撫過那穿稠褲而滑不溜湫的翹臀,細細摸著,感覺掌中的柔嫩及彈性,慢慢的來到那她夾得緊緊的溝逢裡,輕輕地伸了一個指頭摩擦著,裡面溫熱而柔軟。

  他的手來回摸著,一會兒後,緊貼著她的肌膚,伸進她的底褲裡,從後面來到了前面。她的前面光潔如女童,他非常喜歡這樣的乾淨清爽,慢慢地探到那條細縫,用食指摩擦著,讓那兩片嫩肉微微地撐開了些。

  他摸到那顆小核,輕輕捏著,不一會兒,頭指上都帶著濕意了。他繼續往下探著,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入口,正泛著蜜汁,他把食指伸了一點進去,裡面又緊又熱,還往外排擠著他,這麼小的一個洞,那晚居然承受著他的巨大,怪不得會好幾天下不了床。

  他的手不能自已的在那個小入口徘徊,試途進去,由於湛藍側著睡,雙腿彎曲併攏,原本就緊的入口,顯得更加緊窒。他無奈,只能繼續往下摸著,他摸到一條細小的突起,這是那晚撕裂傷口留下的疤痕,讓他非常自責。

  再往下,是細密而炙熱的菊花口,她夾得太緊,只得無功而返。

  他的手指來回在已微微撐開的細縫磨著,汁水已漸增多,他不由自由往小洞洞伸進去,卻引來了湛藍不舒服的挪著身體,他不敢再動,只輕輕的揉捏著她的大玉桃,像是安慰她。

  他的身體緊繃的難受,他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除去自己的底褲,那堅挺已漲得紫紅,昂揚的露出了紅色的脈絡,像要爆裂般。他把它伸到她夾著的雙腿根部,慢慢的擠進去,雖然那絲滑的底褲像她的第二層肌膚,但並不能解決他的迫切。

  他只得輕輕地褪下她的底褲,讓她那白嫩豐滿緊俏的嫩臀對著他,他貼了上去,感覺就是不一樣,他的堅挺灼熱慢慢地擠進她雙腿的根部,龜頭傳來那種柔軟和細膩的觸感,讓他渾身都打了個顫,他緩緩地摩擦著,並輕輕地舉起了湛藍上面的腿,微露一條細縫,他趁機全伸了進去。

  是那麼的溫暖緊密,他輕輕的磨著,故意靠近那剛才已讓開微微撐開的雙片嫩肉中間,微微的濕意從分身傳來,讓他更加順滑,他不捨得全根進出,只在裡面來回磨著,研著,還打著轉,他還感覺到了偶爾能磨到她的小嫩核。

  分身越來越濕,湛藍的下面已讓他磨的氾濫了,傳來細細得呻吟,臉色越來越潮紅,臀部不由自主的扭動著,夾著他又是銷魂又是疼痛。

  進,湛藍的傷口才剛癒合,他是如此碩大,肯定會傷了她。

  退,他的分身早已不受他控制,今天如果不讓他釋放,他怕不是流鼻血這麼簡單了。

  今天幸好湛藍是彈了一個晚上的琴,再加上手指受傷,人太累了,所以睡得有些沈了。但如果他不停止,她肯定會醒的。

  他忍受著湛藍扭動帶來的快感,開弓已沒有回頭箭了。靈機一動,飛快的點了她的睡穴,如果湛藍醒來,他感斷定自己肯定熬不住,要進洞傷害她了。

  他馬上將湛藍放平,把她的雙腿併攏,將自己的分身插了進去,輕輕摩擦著,他的嘴也沒閒著,吸吮著她甜美的雙唇,敏感的耳朵,性感的脖子,最後舔著啃著咬著拉著那對大玉桃,還他把的臉埋在溝壑中,用雙手來回揉搓兩個大玉桃,享受細滑的摩擦。

  哦,快感越來越多,卻不足以讓他釋放。

  他挺起身,看著她潔白的三角地帶已經非常泥濘,他微微拉開她的兩條腿,那粉紅的嫩肉已經充血張開,光滑的連褶皺都找不到。花芯也已經綻放,那迷人的洞口正一張一息的微動著,裡面蕩漾著春水,顯得晶瑩剔透。

  他把她的雙腿分到最開,一會兒用手指在洞口徘徊著,輕扣著,感受著裡面的緊窒和絲滑,一會兒又用嘴舔著,吸著。

  在無法隱忍的情況下,他拿他的大龜頭在洞口磨著,雖然已經夠濕潤,但也只能進去半個大頭而已,他怕再弄傷她,用他的大龜頭在裡面細細研磨著,打著轉,感受著裡面那緊窒的跳動。

  下面的堅挺叫囂著不滿足,他怕自己一個不注意,下面就會不由他控制的衝鋒陷進去。他已是滿頭大汗。

  他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再一次併攏了她在雙腿,用手撥開她的兩片嫩肉,確保大頭頂端順利入內,雖然不能全根進洞,但龜頭在裡面研磨著,全根在她的兩片嫩肉和雙腿間摩擦。

  她的身體被他撞得晃動起來,胸前的大玉桃也跟著蕩漾著,他伏低身子大口的吸吮著,拱著,白色並嫩紅的乳浪加快著他的快感,一隻手固守著她的雙腿,分身在她兩腿間飛快的進出。

  終於,他腰身一挺,一個深插,全身一陣戰慄,腰間一陣酸麻,在她腿間射出炙熱的精液,滿足的趴在她身上喘氣。

  11、箭在弦上不得發(H

  竺修之終於滿中的攤在了湛藍身上……

  休息一會兒後,看著身下狼狽不堪的湛藍,本來已經褪盡的淤痕,現下又是紅斑點點了,脖子上,胸前更甚。她的下身更是泥濘不堪,腿間和大腿儘是她的津液和他的精液,屁股底下一大片床單都濕了。而且大腿根部內側,讓他磨擦的通紅。

  他盯著那浸在濕潤中的粉紅色私處,那兩片嫩肉都被他弄得微微向外翻著,小小的洞口還微微收縮著,晶瑩的如玉琢般。

  終於在他的分身又打算抬頭之前,喊了綠菌:「王妃要沐浴。」

  在睡夢中的綠菌,突然聽到王爺叫她,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真的不是作夢,王爺不僅開口叫她了,還用上了內力。

  她收起白日裡的嬌柔,飛身出去廚房準備熱水,不一會兒,已完全準備好。

  「王爺,水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拿進來了嗎?」綠菌在門外請示,王爺有習慣,他在房裡時,不喜歡有人打攏,不管是書房,還是臥房。

  「放在屏峰後。」清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綠菌依言將水拿了進去,目不敢斜視。

  竺修之罩了件衣衫,將湛藍抱進了沐桶,慢慢地清洗她的身體,並沒有讓綠菌幫忙的打算,一會兒道:「鋪床。」

  綠菌對王爺的行為三魂都驚走了兩魂,這在為王妃洗身子的是真的是她的主子?不過不愧為四王爺的奴婢,她馬上去櫃子拿新床單。

  她看著狼藉的床鋪,臉色通紅,那精液的猩味充斥著她的鼻端,還有床上大片濕意,難道又是大戰三百回合?不過王妃怎麼沒聲音,難道又暈了過去?

  她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王妃,只見王妃臉色通紅,眉角含春,如熟睡般,原來竟是讓王爺點了睡穴。

  這下綠菌六魄又飛走了五魄,王爺該不會把王妃給硬上了?他真的飢渴到如此地步?

  她馬上換好新床單,低頭走出門外。王爺這會兒肯定不喜歡有人打擾的。

  竺修之輕輕地拿毛巾給湛藍擦拭著,像在擦拭一件珍寶一樣。

  浸在水桶裡的她變得紅潤潤,嘴唇被他吸的紅腫,更向上翹著,粉嫩可愛。渾身也都變得嫩粉色了,那豐滿的堅挺在晃悠的水中更顯迷人,胸前兩顆嫩尖剛好在水面上浮上浮下,他擦拭的手一直這裡打轉。

  他掬著水淋到她的胸前,有的水珠在她粉嫩的胸前調皮地滑過,有的穿過中間的深溝直接向下,還有兩滴懸在她的嫩尖上,是那樣的晶瑩,像寶石般,熠熠生光,他不由自主的拿舌頭去舔。

  那種香甜,真讓他陶醉。他又大口小口的吸吮著,咬著,拱著,舔著,恨不得能吃了……

  手也不停在四處摸索,因她坐著,雙腿分開,那兩片嫩肉也分開著,他一下就摸到了那顆小花核,輕輕的捏著,接著食指探到了那微開的小肉洞,他緩緩地,居然伸進去了一指,裡面的窒息和溫熱,讓他全身立刻緊繃,他的分身馬上抬頭進入作戰狀態。

  他的食指輕輕的在裡面摸著,轉著,感受著那種擠壓和絲滑,裡面還有輕微的顫動,時而會主動吸附他的手指。

  他的食指慢慢地進出著,想像著他的分身在裡面的感覺,回憶著新婚夜那晚瘋狂地抽插,重重地頂入,細細的研磨,那全根在裡面的溫暖,緊窒,擠壓,吸附……

  他不知何時也跳進了沐桶,把她壓在沐桶邊緣,嘴四處啃咬著,手亂摸著,早已炙熱的大肉棒頂著她已微開的花芯,亂撞著……他恨不得一個湊巧,讓他撞進去。

  直到水變冷了,他才驚醒過來,把她擦乾了抱上床。

  給她身上塗了藥,才解開她的睡穴。上下摸了一陣,捏著大玉桃睡了。

  對著渾身散發著魔力的身體,他徹底屈服了。

  12、上面溝溝也銷魂(H

  湛藍納悶的看著和昨天不一樣的絲被床單,昨天何時換的?還有被子底下一絲不掛的自己,身上都是紅色的吻痕,豐盈的雙峰隱隱作痛,尤其是尖嫩,好像都有點破皮了。

  雙腿間的嫩處也有絲疼痛,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地疼,她知道昨晚睡夢中被佔便宜了,但是竺修之應該還沒進入她的身體。

  她看著一身的紅痕,她昨晚有睡得這麼死嗎?看著這場面,竺修之昨晚的動作應該很大啊,尤其是大腿內側,肯定是怕她的傷還沒好,他用她這裡磨蹭釋放的。

  對竺修之的體貼,湛藍還是很感動的。

  她對這幾天自己一直迴避的問題,不得不拿出來考慮。

  她不像別人的穿越,在現代還有暈迷不醒或是植物人的身體,她是心臟病發而已,前世的身體早已不堪,她只怕是得留在這裡,永遠也回不去了。

  所以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依附於竺修之做她的王妃,第二個找個合適的機會離開王府,自食其力。但是在封建社會,一個女人拋頭露面幹事業,談何容易?

  如果留下來,那麼她真的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而且還可能是越來越多的女人?作為一個接受現代教育的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納的。

  那麼她該怎麼辦?

  她在床上翻了一個上午的烙餅,也沒能想出一個辦法。

  由於手指受傷,學琴也停了,畫也不能畫了,真正的是「飯來張口,衣來伸衣」,飯搶著讓綠柳餵了,連穿衣服都得讓她服侍了。

  她也不知道指端的皮會破成這樣,肉都翻了出來,看著確實有點慘不忍睹。

  哪個女人不愛惜自己的容貌,所以為了傷口早點癒合,不留下疤痕,她也只能忍著讓綠柳擺弄。

  而且最主要的是竺修之上次給的那瓶藥已經差不多快抹完了,她捨不得浪費。竺修之給的藥非常有效,她都以為這是個電視上放的「百事靈」狗皮膏藥了,塗哪兒,哪兒好。她身上的傷痕都褪盡了。但是他為什麼這麼小氣,只給了一小瓶,自個兒還留著一瓶,給她上完藥,又放回自己兜裡去了。

  下午她陪著竺修之在書房看書,對著一個面癱加冷氣製造機,湛藍實在提不起興致,不到半個時辰,繼續回床翻烙餅。

  而且昨晚的疑惑還沒解,她要養精蓄銳,一定不能比竺修之先睡著。

  晚上,她一直不讓自己睡著,估麼著一個時辰過去了,竺修之的手一直停放在她的前胸,也沒見過分的動作。她怎麼都不明白,竺修之昨晚是怎麼讓她毫無所覺的。

  為了她受傷的手指不受擠壓,她這兩晚都是背對著竺修之睡,頭枕著他的左手臂。他的右手環過她,停留在她豐滿的前胸。

  其實這個睡姿很溫馨,天意也很喜歡這個睡姿,說是這樣方便幫她按摩胸部。

  正當湛藍經受不住周公的召喚,睡意朦朧時,竺修之放在她胸上的手動了,輕輕地揉捏著她的柔軟,按著,拉著,擠著,轉著,晃蕩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酥又軟,慢慢地化成一汪春水,他的指尖還在上面畫著圓圈,讓她情不自禁的打個顫抖,一絲絲的酥軟和燥熱自下體傳出來,她不由自主的扭了扭身體,結果他那炙熱的堅挺,原本頂著她臀部後面的溝縫,順利滑進她夾著的雙腿間,還輕輕的抽動著,她強忍著不要呻吟出聲和扭動,任陣陣春潮氾濫。

  她感覺他輕輕地褪下了她的衣衫,緩緩地抬起她的嫩臂,拉下了她的底褲。那堅挺更加灼熱的抵著她,燙得她的私處都好像化了,化成縷縷細絲,潤滑著他的堅挺,讓他更順滑的磨擦著她的兩片嫩肉和嫩肉中間的小花核,她情不自禁的逸出聲來,扭動著屁股向後靠去,她想要的更多。

  突然,她只覺他伸手在胸前一點,睡意頓時襲來,她只來得及想「果真是有睡穴的」就昏睡過去,毫無知覺。

  竺修之把她點了睡穴後,照例讓她平躺著,把她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摸了一遍,吃了一遍,可是考慮到她粉嫩的身體以及已讓摩擦地通紅的大腿內側,看著自己勃發張揚的分身,他皺起了眉。

  漫漫長夜何所度?

  他把視線停留在了她豐滿而碩大的大玉桃上,即使平躺著,雙峰依然高聳,嫩尖已讓吸咬的向上堅挺著,那深深的溝壑吸引著他。

  他爬上湛藍的身體,把她的雙腿分到最開,露出粉嫩的小花核和晶瑩的小肉洞,時而用灼熱的堅挺在她濕滑的嫩肉中全根磨著,時而用大龍頭微微探入她的小肉洞研磨著,她的津液細細而流,滋潤他的堅挺。

  竺修之看著脹得紫紅的分身,沾滿了湛藍的津液,變得油光錚亮。

  他雙腿分開,輕輕地半跪半坐在湛藍的胸前,把已然變得潤滑異常的堅挺放入她深深的溝壑,雙手擠著雙峰,頓時,那細膩的柔軟從分身傳來。

  他情不自禁的抽動起來,把她的雙峰越擠越緊,擠成狹長型,讓他的全根埋在裡面。他的大龍頭感受著前端的異常絲滑的磨擦,他的全根溫暖細膩,這種感覺比昨晚磨擦她的大腿內側還要舒服。

  他抽插帶動著她的雙峰前後變形著,白嫩的大玉桃早已讓他揉搓和摩擦的變得粉紅色,小嫩尖也變得通紅,異常的凸起,竺修之恨不得的自己脖子能再長一點,能吮吸那挑逗他的小嫩尖。

  他的手邊擠著邊捏著,看著那對迷死他的大玉桃在他的雙手及分身下變形著,灼熱的分身進出著,這次他不敢戀戰,怕磨破她嬌嫩的皮。當快感越積越多,腰間酸麻時,他用毛巾包著他的分身,噴射在了裡面。如果再像昨晚一樣洗一個澡,他今晚估計又不能睡了。

  他收拾了一下,心滿意足的摟著湛藍睡了。

  豐滿的女人就是好,上下皆能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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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俏王妃發發小威

  湛藍身上的紅草莓,有的淡了,有的新增了,她的雙峰內側紅紅一片,想當然耳,竺修之昨晚攻擊的是這裡。

  男人對女人的乳房是特別鍾愛,更何況象冷嵐這種漂亮的大玉桃,更是令人愛不釋手,他動不動在上面顯示他的佔有權,她也不反對,畢竟她是他的王妃,但請不要表現的像個色鬼好不好。再說,以前天意雖然也很喜歡有事沒事捏捏揉揉的,但從來都捨不得用來做這種事。

  見鬼的冷酷王爺,狗屁的怪異王爺,她覺得他就是一悶騷貨,這種事也做的出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卑鄙,太無恥了!

  所以現在她正坐在竺修之的對面,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唉聲歎氣,一會兒又叫綠菌替她找書,一會兒又說餓了,吃的嘴巴嘖嘖響,一會兒又打翻茶杯……

  綠菌看著不斷使壞的王妃,心裡是滿滿的佩服。

  不要說她敢挑釁王爺,就是坐在王爺旁邊,都要有偏向虎山行的勇氣,要有象夏天的太陽一樣的熱情,還有和城牆一樣厚的臉皮,不然王爺一個眼神那是如寒冬臘月裡的片片冰刀,不射死你,也要凍死你。再即使射不死你,凍不死你,也要羞死你,他都無情冰冷不屑你如廝了,你還好意思拿熱臉貼著……

  所以至從王妃在那天大廳上對著眾小妾語出驚人,小贏一回後,她的形象就在不停的提高,更何況王妃這麼鬧,王爺都目無表情地看自己的書,對王妃充耳不聞,連一個眼神都沒射出去過。

  不過,綠菌在王妃打翻了茶杯,弄濕了王爺的書後,就借口換茶,再也不敢進去了。那可是上個朝代留下來的孤本,王爺每次翻看都很小心的,這下毀了!

  開玩笑,她還要留著命照顧王爺王妃呢,她的小命很值錢的!不然府裡有哪個奴婢堅強到能侍候王爺半個月的。

  竺修之拿開那已沾濕的書本,看著她,聲音依舊清冷:「說!」

  湛藍打量再三,細細分辯,發現他臉色聲音雖冷,但盯著她看的眼睛裡不冷。她已經把他歸為是面癱的病症了。而且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我來這裡快一個月,只出過三次夜園,連府裡的大門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外面了。我很想去外面看看?」

  說著還伸出包的臃腫的手指,翹了三個指頭在他眼前晃著。

  竺修之看著她包著白布條的手指,無視她裝可愛的表情,過兩天就可以不用再包著了……

  湛藍無視這種被無視,繼續道:「我是你的王妃耶,有你這樣對老婆的嗎?不要說新婚夜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傷得我臥床十多天,對我不聞不問還不算,還去看小三,去了也就去了,還住了那麼多天,還去了兩次……」

  「還有,還以為嫁過來是做老大的,結果確有比正妻先進門的二奶,有一個倒也罷了,居然還有三個,還是個個都比我後台硬的……」

  湛藍說邊扯邊觀著竺修之的表情,她的這一招以往對天意很靈的,雖然他都明知道她在扯淡,但就是不忍心。

  看著竺修之沒有不耐煩,還有一絲沈思,她繼續努力:

  「還有,新婚不是都要娘家回門的?你都沒提過,可憐我的老爹不知有多擔心我,我都不知道我弟弟長得啥樣……」

  「別人以為當個王妃多麼得意,哪有像我這樣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怕二奶找麻煩,就怕小三太招搖,整天就只對著一個丫頭……」

  竺修之看著唱作俱佳的她,他其實很享受她這種亂七八精工糟瞎扯淡的過程,也佩服她白的說成黑的本事,如果有點鼻涕眼淚那更逼真了。聽著她的控訴,他都覺得自己有點可惡了……他的老婆,這句他喜歡!

  …………

  看著行進中的馬車,綠菌還是不敢相信,她們的王爺要陪著王妃去城外踏青。這確實是王府的馬車,外表低調普通,裡面侈奢高調,趕車是府裡的張二,而且他的手臂都已經讓她捏得紅腫了,她不是在作夢……

  王妃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她真後悔自己的膽小,中途退場,沒有看到整個過程,不然就可以向管家大肆宣講一翻了,讓他看看王妃的厲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王妃不敬,王妃嫁進來快一個月,他居然都沒去拜見王妃。恨,小人得志!

  她決定以後要踮著腳尖仰視王妃,一切以王妃馬首是瞻。

  那是四王爺耶,居然會陪著別人去郊遊,而這個別人正是眾人都以為被他拋棄的王妃。這下有破了先例,她可以預想那些吃醋的人都想幹些什麼了……

  湛藍已經從剛才的雲裡霧裡醒來了,她看了一眼旁邊低頭看書的竺修之,把他當成空氣就行了。

  她剛才在書房扯了一大堆,想不到真就出來了,她還以為最多讓綠菌陪她出來,結果他親自來了,這算是意外之外的驚訝。不是她沒良心,湛藍覺得他完全沒跟來必要,她和綠菌還能更開心些,還能下車走走,逛逛街市。

  駛進街區,她看到店面林立,行人如梭,還有熱熱鬧鬧的吆喝聲和談笑聲,就喊停車,準備下車,結果被他一把拉住,冷冷地看了一眼她的手。

  湛藍覺得自己好沒用,在人家一個眼神下,就屈服了。但很快就自我建設,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有要見好就收,今天能出來就不錯了。

  所以她只能在車上飽飽眼福,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穿著古裝的古人,這種身臨其境感,讓她既新鮮,又無力,真的在異世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原還想去冷府看看的,不過一來還沒完全摸好底,做好功課,二來她的手指受傷了,三來她爹冷將軍把她送上花轎就回邊疆了,不在府裡,走得心急火燎的,她認為他是怕四王爺退貨。

  所以她最後決定還是去四處看看,她很想知道,這位悶王爺到時是坐在車上呢,還是會下車陪著她一起逛?

  14、鋪滿鮮花的道路

  第十一章 鋪滿鮮花的道路

  湛藍漸漸地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原來真的有這樣世外桃源。

  她極目望去,只見河兩岸繁花似錦,一直消失在盡頭。真的是一條鋪滿鮮花的道路,綠菌沒騙她。

  綠菌說這是天朝的聖河,也叫聖女河,相傳天朝開國時,前朝皇帝使詐捉了當時開國皇帝竺太祖唯一的女兒竺鳳清,此女不僅長得婉約端莊,更是文武雙全,在民間口碑極好,有「鳳仙子」的美稱。竺太祖也常歎恨是女兒身。

  她被綁架後,置於一艘裝滿火油的草船上,要求竺太祖退出天朝都城。當時河兩邊跪滿了百姓,更有百姓萬人聯名和死諫,要求皇帝放了竺鳳清。竺太祖對這個女兒是相當深愛的,正當竺太祖動搖打算退兵時,竺鳳清掙脫束縛,打算投河。在投河之際,被敵人的亂箭射死,她的血染紅的一江綠水,也激怒了百姓和天朝的士兵,一鼓作氣攻進了皇宮,從此天朝立國。

  第二年春年,這河兩岸漸漸長出百花,更有果樹,遂稱為聖女河,以此記念竺鳳清。在歷代的愛護及修整下,聖女河及河兩岸的風景就這得如廝了!

  還有更懸的,雖然已經歷好幾代國主,但一直都是只得公主一名。所以這些位公主都是受盡寵愛,能呼風喚雨,在民間更是奉為仙女。

  她急不可待的跳下車來。竺鳳清的故事離她太遙遠了,雖覺淒美,但一將功成萬骨枯,從古至今皆然。

  她辨認著,雖然綠菌說是各類果樹,但她就只認識三種,這還緣於朱自清的《春》,「桃樹,杏樹,梨樹,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都開滿了花趕趟兒,紅的象火,粉的象霞,白的象雪。」她非常喜歡這句描寫的意境,春意枝頭鬧!

  她聞著花香,任陣陣花雨落在她的頭上,身上,在林間穿梭著,追逐著……

  竺修之靜靜地跟在她後面,那一貫清冷的眼光,若有似無的追隨著她,她純淨的笑容和清脆的笑聲,落在林間,也落在他的心上。

  湛藍飛快地向前跑著,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發現綠菌始終離她兩米左右,像老母雞一樣嘮叨著,

  「王妃,您慢點跑……」

  「王妃,小心您的手……」

  「王妃,再往後看,就要撞到樹了……」

  湛藍不相信故意使足勁往河邊跑去,眼看快到河邊了,只見綠菌「嗖」一下到了她的前面,「王妃,小心身子哪……」說著扶著她,給她擦漢。

  湛藍服了,人家果然是會家子。她都已經氣喘吁吁了,人家一點事都沒有。更不用看後不遠不近跟著的竺修之。

  湛藍坐在河邊的大石上,看著千樹萬樹顏色深淺不同的花朵照在一江碧瀅瀅的春水之中,花朵浸染著江水,江水浸潤著花朵,江邊百花林,水中百花影,互相映襯,相得益彰,春意倍加濃郁。天朝人用如此的美景來祭奠竺鳳清,想來她在黃泉路上也能安息了。

  湛藍看著離她五六米遠的竺修之,只見他負手站在花雨間,一身月白的錦衣,腰間同色系的玉帶更分割得他的身材修長而挺拔的,高束的頭髮,光潔的額頭,英朗的八字眉,雙眼漆黑而深遂,鼻子堅挺,嘴唇紅潤,怎麼看都是一位優雅英俊的大帥哥,非得一天到晚冷著臉,閉著嘴,還拿冷眼冰刀射別人,好像和每個人都有殺父深仇似的。

  她看著他除了清冷外毫無表情的臉,真不知這小孩子小時受過什麼刺激導致面癱。她別的沒有,就是有毅力和不怕死,不然也不能活到二十五歲。

  她無視他的冷淡和漠視,微笑著向他招招手,「過來。」

  無動於衷?

  不拿正眼看她?

  別以為你若有似無的視線瞟過來,她會無所覺。

  她笑著繼續向他發出友好的召喚,「過來坐啊!」

  綠菌在她第一次招手時退了兩步,第二次招手時連退四大步,用一棵樹半擋著。王妃的樣子,就像在對府的小花招手「小花,你過來吃肉啊!」

  她的王妃啊!

  湛藍舉起還包紮的嚴實的雙手,晃著,壞笑道:「原來王爺是想我過來拉你,你早說不就行了!」

  說著就要作勢站起來。

  然後湛藍發現一眨眼間,王爺就在她旁邊了。她好奇,他的輕功和凌波微步比起來,不知哪個更快?

  「其實要你過來也沒事,就是坐得腿麻了,想站起來走走!」說著把胳膊一抬,等著他扶。

  竺修之靜靜地打量著她,這個女人又有什麼要求?

  綠菌看王爺沒反應,不等王妃再往下說,飛快得從後面鑽了出來,「王妃,王爺從沒照顧過別人,還是奴婢來吧。」

  湛藍嘟著嘴,搖搖頭,還是一臉可憐惜惜的看著竺修之。

  「說!」清冷的聲音從他口中道出。

  轉眼,湛藍神采飛揚,「我餓了,我要去這裡最好的酒樓午飯。」

  竺修之瞟了她一眼,轉身往回走去。

  這一眼看的綠菌心裡直打鼓,看來王爺的忍耐力終究只有這麼一點點,即使王妃已經創下了好幾個第一了。

  湛藍則興高采烈的站起來,「綠菌,快跟上,我們去最好的酒樓飽餐一頓,今天早上氣死了,都沒吃下些什麼!」

  綠菌怔了,原來王妃早上這是在對王爺發脾氣,而王爺願意陪著出來,原來是認錯。那王爺做了什麼讓王妃生氣的事?

  最主要的是這王爺到底是同意了沒?她坐上馬車還在考慮這個問題。不管了,王爺沒說不同意,也沒說同意,但王妃同意了啊,反正有主子發話了,「張三,去望月樓。」

  說完她又後悔了,這王爺有些小毛病,比如非常不喜歡外面的吃食,說他挑吧,他其實也不挑,啥都吃的。說不挑吧,只要味道菜色搭配有一樣不如意的,他寧可不吃。

  聽說上次去望月樓是兩年前了,大王爺和二王爺非拉著他一起去,五王爺和六王爺他們還打賭,王爺會吃幾筷停下來……

  即使他新婚那幾晚去了清閣,飯菜也是府裡送去,她的小心肝又開始顫了……千萬別動搖了她府裡第一大丫寰的地位啊!

  15、原來王爺還挑食

  湛藍再遲鈍也知道綠菌為什麼一直愁眉不展了。

  她點了一桌子的菜,讓綠菌每樣都夾了一點到她的碗子,她用包紮的象胡蘿蔔一樣的手指,笨拙的用湯匙吃著。每道菜都嘗了,吃得已經半飽,但竺修之才動了一下筷子。

  她看向綠菌的眼神非常疑惑:「這小子原來還挑食!」又多一個壞毛病。

  湛藍覺得這望月樓的菜其實很不一般,單從味道來講,絕對是王府的鮮美,更貼近她的口味。從色香味整體來看,這裡的菜太注重色、香,花樣太多,菜式太複雜,以致於丟了菜品最本真的味道。

  湛藍看了一下,做法最簡單的是一盤爆炒水晶茄子,但是能把醬爆茄子燒得色澤光亮,表皮完整,可見火候。其實簡單的菜更見真水平。

  但如果把表皮炒破了,茄子更入味,味道會更上一層。

  竺修之下的一筷正是這盤茄子。

  她這下知道了,原來竺修之對菜本身不挑,但對燒法和吃法很挑剔,而且口味偏清淡些。府裡的菜量不多,但精緻,而且都保留著菜本身的味道,每次菜食都以清蒸,清炒或悶燉為主,再上一個紅燒或加辣的,簡簡單單五六個菜。

  「王爺,你就只吃一塊茄子麼?」今天的菜她本來就點的多了,綠菌說什麼都不肯坐下來一起吃,而他又什麼都不吃,那不是更浪費了!

  她示意綠菌給他夾了塊清蒸魚肚,她知道他喜歡吃魚,但討厭理刺,府裡吃魚,就經常只見中間一截,所以她吃了很多次魚,都始終搞不清,她到底吃了些什麼魚。

  無動於衷!

  湛藍看著他一直看著窗外,說他欣賞風景不像,說他發呆她不敢,估且當他在沈思得了。

  湛藍歎了口氣,一個人吃就是山珍海味也會大打折扣的,更何況還算不上十分好吃。她在王府裡吃的還要精緻些,更何況前世天湛帶著她周遊世界,什麼美食沒吃過,嘴也早就養叼了,更喜歡自己做些家常菜來吃。

  她停下來細細打量周圍的風景,這是京都最好的酒樓,地理位置,裝修設計,自是不在話下,估計放眼整個天朝,望月樓自認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了。

  他沿河而建,前面是京都最繁華的東大街,背面是聖女河。兩岸那如錦如緞的花海,在高處看來,像兩條繽紛的花廊,中間的聖女河被零落的花瓣裝飾更像一條綠玉帶,延伸向遠方,她似乎可以看到竺鳳清攜著滿懷的清香,站在玉帶上,一步一步通往天上。

  她最終承認,這個女子雖死尤生!

  湛藍看著沉默的竺修之,愁眉苦臉的綠菌,哎,她造的什麼孽啊,出來了也不盡興!

  正當她想大喊一聲回府,門被大開。

  湛藍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進來的兩個人,兩人皆是十四五歲年紀,玉面金冠,粉若桃李,錦衣玉帶,胸前還戴著金燦燦的長命鎖,像兩個長大了的小仙童。這兩人也正她好奇的打量著她。

  望月樓生意好是無庸質疑的,但皇權更是置上,所以最好的幾個包廂都是必須備著的,所以今天湛藍她們才有的包廂坐,有的飯吃,也所以,明知道今天四王爺和他的王妃在這裡用餐的而大膽進來的,也就這麼幾人……

  綠菌馬上解了湛藍的疑惑,奴婢參見「五王爺和六王爺」!

  湛藍明白了,原來這兩人就是綠菌常提的竺修雷和竺修霆,宮裡的一對活寶,而且最喜和竺修之作對。

  只見兩人無視竺修之的存在,衝到湛藍面前,爭搶著道:

  「四哥四嫂,今天在這裡看到你們真是意外,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你真是四嫂麼?你真的是那個以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冷嵐,你長得真漂亮……」

  「四嫂,你的身體終於康復了,恭喜你啊……」

  「四嫂,我們決定以後都要崇拜你,封你為英雄,快教教我們怎麼讓四哥在這裡吃飯的……」

  「四嫂,今天你們踏春遊玩的開不開心,我們好羨慕你哦……」

  「哇,四嫂,你的手指怎麼受傷了……」

  「四嫂,你真的為了四哥,丟了鞭子,改學琴了……」

  湛藍看著七嘴八舌的兩人,馬上聽出意思來了,人家明著是偶遇,其實是聞風跟來看熱鬧的。

  她看看一臉朝外耳充不聞的竺修之,這個死小子明知道她是冒牌的冷嵐,還不過來替她解圍。

  而眼前這兩小子更可惡,明明說著惡毒的話,還一臉天真,明明冷嵐才比他們大了一兩歲,卻說得她好像有多老似的。

  「愉兒見過五王爺和六王爺!」湛藍對他們前面的亂七八糟的打探裝作沒聽見,如果是真的冷嵐,估計早就一鞭子揮過過去了,「兩位王爺如果還沒用中飯,不如坐下一起吃!」

  兩位爺立即不客氣的坐下,只見五王爺竺旭雷馬上道:「四哥,你吃的是哪一樣?」說完看一眼始終視他們無形的,竺修之,他立刻就知道自己錯了,「親愛的綠菌,四哥吃得是哪一樣?」

  又來了,綠菌無奈的翻了白眼,「回五王爺,主子吃的是茄子!」

  然後湛藍就看見兩人迫不急待拿筷子往茄子伸去……

  蒼天啊,這是什麼影響力……

  ……

  再然後,就聽見竺旭霆高聲對外道:「掌櫃的,今天我們四哥不僅進了你的店,還吃了你水晶茄子,以後你這道菜超過今天賣出的,還是老規矩,我和五哥要各分二層!」

  敢情他還是望月樓的活招牌!

  還有,為什麼分層的是他們!

  …………

  然後,她放下筷子,客氣地道:「兩位慢用!」

  她終於發現竺修之的視線在她說完後打探了她一下,然後站起身來往外走,湛藍馬上跟著,她害怕和這兩個混世魔王相處,「兩位王爺慢用!」說完轉身出去。

  湛藍聽到後來傳來高聲的笑鬧聲,「四哥,四嫂慢走,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嘍!」

  湛藍聽著渾身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16、管家形式鍾漢良

  湛藍目瞪口呆地看著從白馬上跳下來的大帥哥,二十上下,一頭柔順的黑髮披散在後面,只隨意的用發繩挽著,眉斜飛入鬢,眼銳利如鷹,五官深逐,面如刀削,配著一身大翻領的玄衣,把他高傲而又憂鬱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哇,他簡直就是鍾漢良的古裝翻版。

  她前世就迷兩位男影星,一位是鍾漢良,一位是喬正宇,前者成熟帥氣,後者陽光純情,兩者都透著一絲憂鬱,就像天意,帥氣硬朗,財力權力濤天如他,卻回天乏術,看著她過一天就少一天的生命,眉宇之間總有揮之不去的輕愁。

  在湛藍口水即將流出來之前,適時的一雙手將她從車轅上抱了下來。還射過來片片冰刀,湛藍只得收斂不停冒紅心的雙眼。

  只見帥哥走過來,掃了她一下,在他們面前停下,「王爺,事情辦好了!」

  竺修之放開湛藍,點了點頭,「這是王妃!」

  「管家韓楓拜見王妃!」

  湛藍這才明白,眼前這位居然是綠菌三天兩頭掛在嘴上諷刺挖苦畏懼而又不得不服的王府大管家。人家果然有傲視王府的資本,以前他在王府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下好了,又多了一人壓在他頭上了。她當然理解竺修之讓他拜見的意思,也不會錯過大管家一閃而逝的驚愕,當然還有驚艷。

  湛藍剛才在望月樓的鬱悶一掃而光,帶著變得一臉糾結的綠菌轉身進府。

  ****************************************

  在夜園的書房內。

  「全乾淨了?」竺修之坐在書桌前,有點漫不經心地問道。他看著早上被湛藍浸濕的醫書,這是前朝的孤本,雖然他已經看了好多次,但太深奧,還沒完全透解。

  韓楓站在書桌前,也在打量著這本已損壞的書,奇了?王爺自己是不可能會失手造成的,而王府今天也沒有命案?「是的,而且進府之前,我已把信息傳進宮裡了。」

  韓楓看著王爺取出了一本全新的手抄本,低頭書寫,他湊近一看,內容赫然是那本醫書。

  自從被王爺相救,他便跟在王爺身邊,現已有三年。王爺不但冷情,而且沒有耐心,更是從來不管別人瓦上霜,別人的命他是從來不當是命。這也是王府越來越冷清的原因,丫鬟傭人不是讓他打死了就是讓他打殘了,幸好一年前來了綠菌,不然王府的丫鬟傭人就更少了。現在看他對著一本糊爛的醫書仔細抄寫,他已不確定自己到底瞭解王爺多少。

  四年前,他出師下山傲游江湖,憑著一手精湛的劍法獨步江湖,罕有敵手,再加上出色的相貌,在江湖上很快就有了「帥劍」的美稱,更有武林第一美人傾情相伴。一時意氣風發,躊躇滿志。無奈人心難測,他師承寶物遭人窺視,懷璧有罪,最後他中計重傷,逃脫無望,忍著一身傲骨,跳下千丈深崖,什麼也不想被人得到。被下面採藥的王爺所救,雖然王爺只想找個合適的人試藥,並無救人之心,但他確因王爺的救助而撿回一條生命。

  想不到,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三年了,他的仇也報了三年了。前兩年還會想起她的愛恨情仇,現在什麼都淡了!

  剛才看到俏麗的王妃,他才想起那個同樣身材火爆的她。她的武功平平,卻使得一手好毒,而且相貌嫵媚出眾,是當時武林第一美人。當時他是被讚美哄瞎了眼,不然怎麼會看不清她,她怎麼會看上初出江湖的他。兩人快意江湖,過足了大半年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

  她不僅身材火辣,而且床上功夫很好,他食得其中滋味後,很快沈淪,兩人幾乎是夜夜笙歌,他深陷其身而不能自拔。

  客棧、草地、森林、馬車,更甚至是馬上,他們都做過。

  尤其是自從在馬上食得滋味後,不僅他喜歡,她也喜歡。有時白天,有時晚上,他們專挑人煙稀少的路走,兩人共乘一騎,她面對著他,跨坐在他腿上,抱緊他,然後他深深地抵入她的,用她的長裙遮掩著,利用馬的顛簸,堅硬的龍根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她。

  時而深時而淺,時而輕時而重,她還用她豐滿的胸部柔擦著他的胸腹,他很喜歡在她裡面。在馬上,不用他費體力就可以享受那溫暖緊滯,他往往可以埋在裡面很久,讓她的淫水沾濕他的褲子,流在馬羈上一片濕亮。

  在僻靜處,他還喜歡停下馬來,揭開她的衣服,揉捏吮吸那對豐滿,直到她會嬌喘低吟,軟弱無力的靠著他求饒為止。

  那半年,讓他過足了男人的癮。從那到現在,都沒有再碰女人,一來是吃過大肉,對小白菜沒興趣,二來對女人從心底總有些厭惡。

  不過王妃的身材比她還要好,以前王妃來府前鬧事時,居然沒發現她身材如此火爆,可見王妃以前遮掩的很好。

  像王妃種身材不能說鳳毛鱗角,但絕對是萬里也難挑一。而且比清閣的挽風還要來得堅挺,隆乳細腰,正是男人追求的最高境界。那半年,他收集了很多春宮圖,每個姿勢都基本試過了,而且他對女人的身體估計比一般女人還要瞭解透徹。所以他猜王妃是桃子型的,底部豐滿,嫩尖粉紅向上微翹。他想著,彷彿能聞到甜蜜的乳香。

  還有,這麼豐滿,如果沒用來打奶炮,真是浪費,不知王爺有沒有試過?不過新婚夜一向清靜寡慾的王爺,能讓王妃十天下不了床,場面夠激烈的。

  他轉眼看低頭書寫的王爺,清冷如他,估計也是陷在王妃的身上不想自拔了。

  他現在也早已習慣王府管家的生活,習慣冷漠無語的王爺,平平淡淡,偶爾替王爺出府辦辦差事,波瀾不驚的生活和他以前快意江湖簡直是天差地別,但他現在居然對以前想也想不到的生活,非常滿足。還有就是,別人眼中的怪王爺,他覺得很好!

  他聽到清冷的聲音傳來,「你盡快找個老么麼教王妃宮廷禮儀!」

  他習慣地點點頭出去了,對於那本糊爛的書也有些瞭解了!

  17、按摩的柔情蜜意(H

  湛藍全身僵硬的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了,脖子發硬,腰背都覺得要結成一板了,雙腿尤其是小腿肚酸得都好像是翻過來了。還好這個身體是冷嵐的,如果換成前世的她,估計沒到中途就趴下了。

  她也知道隨時都有進宮的可能,而冷嵐婚前潑辣貪玩,估計也沒正正經經的學過宮廷禮儀,所以她這下午的加強,並不算突兀。但是冷嵐即使再不受教,也不用像她這麼辛苦。她硬撐著,為了脖上的腦袋,把兩天要學的,縮成了半天,從走路到坐姿,從言談到進餐,還有揖福跪拜,一絲都不敢馬虎。以她過目不忘的高智商,都記了下來,只要細細融匯,做時注意點的,並不是難事了。

  她並不想做那些穿越的前輩,高談人生而平等,進朝堂,講革新,發展商路,然後招蜂引蝶,禍害四方。她的目標簡單而且實在,那就是繼續活著。

  還好有竺修之的庇護,她可以不用裝的那麼辛苦……她只想在床上休息一下,結果很快就昏睡就去了。

  肚子一陣亂響,她有些許清醒了,終於記起來了,原來她沒安慰她的五臟廟!

  迷糊之間,她感覺有一雙大手正在幫她按摩雙腿,一絲絲熱氣從對方掌中傳過來,既輕柔又溫暖,真舒服。她又想沉沉睡去。

  按摩的手一直沿著小腿肚到她的大腿,溫柔的捏著,拍著,到她的大腿根部,還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私處,引起她的陣陣輕顫,她的臉都羞紅了,自己怎麼這麼敏感了。

  竺修之是真的在給她按摩,她的雙腿已感覺輕鬆不少了。她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只得趴著裝睡。

  按摩的手在她的屁股停留了片刻,她感覺自己的小屁屁被他捏成各種形狀,有時他還用一根指頭,沿著她中間的小溝溝一路滑下去,在她的花瓣四周按撫,還用手指作剪刀狀剪著那兩瓣肥美,一會兒又在她的縫隙處來回輕刮,湛藍把臉埋在被子裡,死死忍著不出聲,還盡量控制下面春水盈盈。

  就在湛藍快要忍不住洪水氾濫時,那手終於換地方,來到了她的腰肢,這下更明顯了,絲絲溫暖的熱氣從他手裡傳到她身上,這難道就是所說的真氣。配合著他的或捏或揉或按,她的腰又熱又軟又麻,都好像融化掉了。

  溫暖的手來到了她的背部,一陣輕輕的敲打,又在她的肩頭輕按,她頓時覺得輕鬆很多。就在她以為按摩結束時,那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撫摸,雙手伸向被她擠壓在下面的大玉桃。他用指尖輕輕地描著輪廓,摸著,揉捏著。偶爾還伸進最底下,用手指夾著她的嫩尖,拉拔……

  陣陣酥麻燥熱傳遍全身,禁不住逸出聲來。她再也裝不下去了,翻過身來面對著他。

  竺修之的眼睛有些疑惑,雙手就著雙峰握了下去,「前面也要?」

  被她重重一握,湛藍一聲低吟,臉象煮開的蝦子,一下子紅透了。揮開他的手坐了起來。

  「謝謝王爺,我好多了!」她馬上走下床去。錯過了後面煥著流彩的雙眼。

  面對即將到來的一月之期,她其實是即排斥又恐懼的,她與竺修之有夫妻之實,但那時她還不是她,而且身上雖然被她種遍了草莓,但畢竟還沒直搗黃龍,深入交流。

  身為他的王妃,她是有這個義務,但如果真的和他翻紅被浪,共赴雲雨,她總覺得這是對天意的背叛!而且他是皇親,以後說還不定哪止三妻四妾?

  但是對面這樣溫柔的竺修之,她迷茫了!

  湛藍糊亂吃了一些,綠菌給她簡單洗漱一下,累得倒頭就睡。

  夢裡天意似怨似憂的看著她,忽近忽遠,好像在無聲地指責她,竺修之的白板臉似隱似現,像冰刀似的眼神時而射過來。她一會兒在現代的小家裡,窩在天意懷裡承歡,天意正在她身上遍種草莓,她全身酥軟,輾展呻吟;一會兒又回到古代,正在竺修之身下痛苦撕叫,面對他的深沈撞擊,她拳打腳踢;一會兒是冷嵐豐滿粉嫩的身子,一會兒又是天意相親的一幕,有時又是聖女河邊的美景……場景走馬換燈似的轉著。

  一夜亂夢。

  醒來天色才微亮,湛藍身邊已沒有人,而被窩還尚有餘熱。竺修之起得很早。

  就著晨曦,她看著重新包紮得很仔細的手指,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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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妖嬈太后六十歲

  湛藍看著巍峨的宮門,這裡和故宮差不多,高深且寬厚的城牆,青褐著地面和牆磚,無一不揭示著歷史的沉重和積澱。

  她有那麼幾年,站在天意旁邊,享受著財富和權力堆積的優越感,即使低調平淡如她,有時也覺得權力財富真的很方便。

  但是她前面的這扇大門後面不一樣,這裡是權力的顛峰,不講制度,不講尊嚴,沒有民主,沒有人權。她這雙膝沒跪過任何人的現代女性,卻必須要算著到底得跪拜多少人……

  湛藍恭恭敬敬對著前面的皇太后及皇后行了最大的跪拜禮,這是新媳婦第一次見婆婆,「愉兒拜見皇太后,皇后娘娘及各位娘娘!」她伏著頭不敢張望,更不敢起身。

  直到聽到一聲和藹中還著一絲酥軟的聲音,「愉兒,快起來吧!」她才慢慢站立起來,走到竺修之旁邊稍靠後些,抬頭打量著前面的幾人。

  中間無疑就是剛才發話的皇太后,湛藍覺得她比實際年齡至少要年輕二十歲,看起來最多就三十五歲,五官分明,艷麗而略顯豐滿,皮膚紅潤絲滑,威嚴中還透著一絲絲嫵媚,只是眼神讓人不敢直視。

  湛藍覺得她年輕時肯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六十歲的人了,還有如此媚態及酥軟的聲音,年輕是堪當絕代尤物了。如此尤物也當然只能收在皇帝身邊了。

  她只簡單的梳著宮髻,戴了兩三支大小不一的展翅金鳳,身著黑中繡著金鳳的對襟袍子,脖子上戴了兩圈色澤瑩亮的黑珍珠,唯一洩露她年齡的是黑髮裡已參雜著兩三根銀絲。雖然是只是簡單的裝扮,卻將她久處高位的霸氣和優雅禪釋了十分。

  左手邊是皇后,看起來卻好像和皇太后差不了幾歲,姿色剛好夠上等,卻不出色,還好長得一臉清秀端莊,一看就是名門閨秀。一身皇后的鳳官鳳袍,估計壓在身上少說也有五公斤重。

  她們的兩側往下,各坐著三名女子,是四大妃和兩名新上位的寵妃。六人打扮各異,風情各異,有清秀可愛的,有端莊可人的,也有艷光四射的,反正都是美女。最大和皇太后差不多,最小的和她差不多,怪不得有些道德學家說皇室後宮其實是最亂倫的地方。

  這些妃子大部分都是隆乳細腰,不過象冷嵐這麼波霸的,卻沒有。還好,她今天出門前,用細布條纏了兩圈,看起來沒有那麼妖嬈了,不然傲視群峰就麻煩大了。

  在這一堆大小美女中,皇后的姿色只能說是可憐了。

  湛藍只感到皇后的視線如針芒般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和悅地道:「修之,愉兒都坐下吧!」然後她跟在竺修之旁邊坐了下來。

  湛藍這時候很佩服竺修之的,他進門到現在,臉色都沒變過,只見了禮,說了聲「皇奶奶和母后安康!」其餘就做白板人。

  靜,除了靜,還是靜。

  湛藍雙目低垂,等著問話。

  「道聽途說確不可信,想不到愉兒是這麼一位端莊可人的妙人兒。」酥懶的聲音從上頭傳來。

  湛藍連忙起身,道「不敢。以前確實是愉兒不懂事,闖過很多禍!」

  皇太后笑了笑,湛藍看著那酒窩,那嫵媚的雙眼,那璀璨的神態,她呆了,她真的有六十歲?

  直到皇太后又嬌笑出聲,湛藍才驚醒過來,馬上跨出座位,跪了下來,「愉兒該死,冒犯了太后,祝太后青春永駐!」

  「愉兒果然是性情中人,直爽的人,哀家喜歡!」皇太后站起身朝湛藍走來。

  湛藍又發愣的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雙峰堅挺豐滿,比之冷嵐的大玉桃絲毫不遜色,細腰肥臀,雙腿修長,像成熟的蜜桃引人採擷,比年輕的美女更有風韻和吸引力。在這堆女人裡,太后無疑是最風騷,最有女人味,最嫵媚的。

  看著太后,現代的那些保養術拉皮術隆胸豐臀都是神馬浮雲!

  尤物,尤物,絕對是尤物,只可惜這麼早就守寡了。

  不過也難怪,如此尤物,先帝哪肯良宵虛度,定是夜夜春宮,龍盤鳳鳴,估計是精盡糧絕倒在太后身上的。只怪這深宮,這麼絕代佳人,連個二婚和偷情的希望都沒有。湛藍對太后瞬間又有很多同情。

  只見太后拉起湛藍的手,歎了聲可惜,「骨節均勻,膚質細滑,確實不適合揮鞭弄武的。我有玉肌膏,是蒙朝進貢的,對去疤痕非常有效果,不過所剩不多了,」說著讓人拿了過來,「我記得皇后那兒還有蒙朝送來的靈芝露,使用玉肌膏後,再塗上靈芝露,保管你的小手比以前還嫩。」

  湛藍受寵若驚的謝恩。這太后不僅青春常在,更是平易近人。

  皇宮沒有她想像的恐怖麼!

  竺修之從皇宮回來,就悶在書房裡了,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書房做些什麼,她本來還打算讓竺修之看看藥效的。不是她疑心病重,而是看多了宮裝劇,本能的心生警惕。但是太后和皇后當著明面賞的,應該是安全的。

  湛藍來回看著玉肌膏和靈芝露,而且看太后如此年紀,居然還妖嬈動人,湛藍就心癢癢想試試新藥。

  她喚來綠菌,慢慢塗上藥膏,果然是好東西,打開就是一股清香,塗上後更是清涼。她按太后說的,先後塗上兩種膏藥,然後細細的包紮了。

  湛藍發現,綠菌居然還是竺修之包紮的好。哎,這是什麼男人嘛!

  睡夢中的湛藍,覺得有些燥熱,不舒服的翻展著,腳亂踢著,手不自覺的拉扯著自己的睡衣,直到指尖有些刺痛,她才驚醒過來。

  剛睜開,朦朧中卻對上竺修之異常深遂專注的眼,正像飢餓的大灰狼看著可口的小白兔,考慮著從哪裡下手。

  湛藍有些緊張的想拉被子躲起來,卻可悲地發現,被子在腳邊,而衣服正大開著,一對大玉桃早就跳脫出來在外面呼吸新鮮空氣,褲子也拉下了半條,露出潔白可愛的肚臍眼,神秘而美麗的花園剛好若隱若現,彷彿在邀請竺修之,你來鬆鬆土,除除草啊……

  她的臉瞬間紅了,「你……你又趁我睡覺……偷襲我……」迫不及待的想拉上褲子,手指剛碰到腰帶,卻異常疼痛起來,只得用眼神求著他。

  竺修之側著身體打量著她,無視她的要求,用沙啞的聲音道:「都是你自己弄的,我只是看。」

  聞言,湛藍更加羞愧,只得鑽進他懷裡。鼻中是他陽剛的男性氣息,聽到的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湛藍覺得燥熱又升起來,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她的身體怎麼會這樣?

  竺修之摟著不停扭動的白嫩身體,送上門的大餐難道還有不吃的道理!

  他的槍早就磨得錚錚亮了!

  (呵呵,前奏很多,竺修之終於要大魚大肉了!求票啊,求收藏啊,謝謝啦!!!!!

  19、綻放的粉艷花蕊(H

  竺修之摟著白嫩的身體,正天人交戰著,這樣光光滑滑的主動投懷送抱,應該可以不用遵守一個月的期限了?不過她今天的狀態好像一點不對,今晚有這麼熱嗎?

  雖然還沒考慮好這頓大餐吃或不吃,他的手早就攻城略地,揉捏著大玉桃,下面的硬挺也緊緊地抵著她的腿間。

  他不僅愛這個身子,也愛這身子的靈魂。

  她今天的表現是很不錯,雖然接到入宮聖旨時很慌張,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並做了得體的穿著打扮,即不失身份,也不過分張揚,而且也沒怯場。正是他的風格。

  他沒想到皇祖母這麼快就宣她進宮,畢竟她的身體才恢復不久,更何況手上有傷。對於皇祖母,竺修之是又恨又愛的。

  據查,她母妃的死,皇祖母實有不可推謝的責任,但是母妃過逝後,又是皇祖母關心她最多,不然在這後宮,他孤身一人,再聰明,當時畢竟也只是五歲的小孩子。

  所以一邊是母妃,一邊是皇祖母,雖然糾結,但他一直記得母妃死前反覆的叮嚀,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所以他在查到有些跡象指向皇祖母,就停止了追查。

  皇祖母今年已經六十開外,卻仍然青春永駐,除正常保養外,一身功力估計已罕有敵手了。更何況在深宮盤踞四十餘年,估計父皇也奈何不了她。還得日日請安問候,小心服侍。更何況是他,母妃在意的,不是為她報仇,她更在意他能否平安活著。

  即下不了手,卻也不能親近了,這也是他的性格越來越冷,越來越靜的原因之一吧。是該謝謝父皇給他指了婚,送了一個「似她非她」。

  今天她在胸前裹了布條,一身玲瓏的身材遮掩不少。至少不會引起皇祖母嫉妒,她一直見不得比她更豐滿更漂亮的女人,這第一關算是平安過了。

  看著今天受了委曲的的大玉桃,他輕柔的握著,向上托著,萬一太緊繃擠壞了,或內陷了,可真是暴殄天物。女人的身體真是奇怪,這一對大玉桃以前冷嵐白天十之八九肯定都用布條纏著的,不然也不會沒人發現。這麼長時間的虐待,這對大玉桃居然還能如此生機勃勃地生長,長得不僅豐滿碩大,而且還堅挺豐實,形狀如此之好。讓人愛不釋手。

  湛藍的雙峰被竺修之輕柔地握著,微微上下蕩漾著。

  湛藍覺得,蕩漾著的,還有她的人,她的心。那渾身的燥熱在竺修之的安撫下已漸緩解,她變得渾身都舒暢酥軟,但也變得空虛。這種空虛她很熟悉,以前在天意肆意逗弄懲罰她,在她身上四處放火,卻不進入她的身體填補她的空洞時,她只能扭著,顫著,讓下面的春潮滲著……

  哦,身體怎麼會這樣放蕩空虛?她使勁地向竺修之挺著胸,抬高她自己雙峰,希望他用力些,再用力些……,嘴裡低吟不斷,「噢……嗯……」

  竺修之看著她如此熱情的響應,已無法再思考。三兩下除去了自己和她的衣物,他半趴在了湛藍身上,讓兩個滾燙的身體貼在一起,他一邊用他的堅硬在她的腿間亂頂,一隻手揉著她的豐盈,還用嘴含住那嬌吟不斷的紅唇,細細啃著,吸著,舌頭趁她低吟時瞬間侵入,在裡面和她的小舌追逐,糾纏,吞著她的唾液。

  這是他第一次舌吻女人,想不到如此香甜,如此溫馨。直到湛藍雙臉漲得通紅,使勁地搖頭抗議,他才放開她,讓她重新呼吸新鮮空氣。

  對湛藍粉嫩的耳朵,如玉的脖子,他一絲都沒放過,彷彿是佳餚般,都細細的啃舔了一遍。

  最後來到那對嫩尖早已挺立的豐盈。這對躺著都依然高聳的豐滿,讓他揉捏的全體嫣紅,上面還有些許由於太過用力而留下的深淺不一紅色痕跡,倒真像一對已然成熟的粉色蜜桃。這一認知,讓他更加投入的吸咬細啃著大蜜桃,時而輕咬,時而密啃,還對著嫩尖大口吸著,直到吸進去一小半,他的嘴再也撐不下為止,然後吐出來,嫩尖更加晶瑩,淡粉色的乳暈變得粉紫,白嫩細膩的桃身留下一圈深紅,他契而不捨的一邊用嘴吞吐著,一邊雙手不停的捏著,搓著,擠著,拉著……而且他偶爾重重的來一下,湛藍的呻吟越銷魂。

  他在不傷害她的力道下,滿足著湛藍的要求,也讓自己更加盡興。

  終於他空出一隻手,向下探去。

  由於冷嵐長期習武,所以她的腹部緊致到沒有一絲贅肉,平坦光滑,小巧而圓潤的肚臍眼向內微凹。竺修之放棄大玉桃,輕輕用舌頭舔著。

  湛藍只覺得一陣濕熱伴著酥癢在她的腹部絲絲繞繞,好癢啊,她禁不住的弓起身子來,銀鈴般地聲音,咯咯的嬌笑著……

  這笑聲聽在竺修耳中猶如天籟。

  他著迷地看著眼前一身粉嫩細膩的她,像微微煮熟的蝦子,全身微紅晶瑩。

  臉色紅潤,還點嬰兒肥,雙眼微閉,眼角含春,雙唇更加紅艷性感的向上翹著。身體雙臂蜷曲著,擠得她的大玉桃更加碩大,整個胸腹之間都是,往下是纖細而有富有彈性的腰肢,可愛的肚臍眼下面,盤縮的雙腿,只能看到她白淨豐滿的凸起,連條溝縫都沒看到,她的雙腿纖直,肉質均勻,摸著光滑而有彈性,又不像習武之人那麼硬實……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光伸向她的雙腿間,手也跟著撫摸,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揉捏,嘴也四處舔著,舌頭滑動著,然後看著她慢慢地舒展開自己的身體,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在他面前綻放自己的花蕊……

  他看著那豐滿白膩微微透著粉色的凸起,整個方寸之地都是粉嫩色的,還有些細細的小絨毛,像極小女孩的玲瓏可愛。但是下面那兩片早已充血而已微開的花瓣,卻異常的豐厚,肥嘟嗜粉嫩嫩的,他像膜拜聖品一樣,輕輕地摸了一下,指尖好像都能掐出水來了……

  雙片花瓣中間,微微露出一點點嫩嫩的的小尖尖,卻非常的鮮紅,像花的蕊,他忍不住輕輕的捏了一下,手下傳來她一陣陣的顫慄,而那個讓人銷魂的小肉洞,早已晶瑩剔透,是粉色的桃色,艷麗異常,正吐著一絲絲春水,時而微縮,時而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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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的話:

  20、蓬門再次為君開(H

  竺修之看著微微綻放的花蕊,那翕張的、晶瑩剔透的桃紅色小肉洞,分身已高度緊繃,更加堅挺灼熱。他輕輕地扳開湛藍的雙腿,以便看得更仔細些。雖然他已御數女,但是從來沒細看過女性的身體,當然也沒看到過如此豐滿妖嬈的部位。

  他伸出手指,在小肉洞口輕醮了些春水,然後沿著那微開的小縫隙,從下而上輕輕劃過,兩片花瓣終於盛開了……,指尖傳來湛藍一陣陣的顫慄,耳中是她低低的呻吟和連連的嬌喘……「哦……別……不要啦……」

  他用兩指撥開了那兩片肥厚多汁的花瓣,大花瓣內還有兩片小花瓣緊緊吸咐著,不同外面的白嫩,裡面都是艷麗的桃粉色,尤其那呈倒三角狀的花核,紅得最艷,晶瑩地矗立著。那小肉洞能看到的更多了,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壁肉微微縮放著,由於春水的浸滲,小肉洞裡面晶瑩閃亮一片。

  他剛把食指慢慢地伸到小肉洞口,就引起了湛藍的劇烈反映,她一邊低呼嬌喘出聲,一邊馬上收攏自己的雙腿,順便還夾著竺修之才一小截進洞的食指。

  湛藍被竺修之又吻又摸地渾身酥軟,雖然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一月之期還沒到,而且她還沒做好準備,還沒告訴她,有了她,就不能碰別的女人……但當到竺修之熱燙而堅實的身體貼合著她,在她嘴裡輾展深吻時,他的感覺,他的味道和天意的是這樣的相像,甚至連親吻撫摸都是如此溫柔和小心翼翼,她沈淪了……

  更何況她的身體空虛的異常難受,他灼熱而帶點粗糙的手,帶著男性的氣息,讓她叫囂的身體舒暢萬分,他濕熱而靈活的舌,讓她酥麻不斷。尤其是他吸咬著她的雙乳,時而大口吸吐,時而啃咬,很讓她銷魂,他偶爾重重的吸咬一下,更是讓她全身顫慄,這是全新的感覺,天意以前都捨不得下重口的,想不到她的靈魂居然有如此淫蕩的潛質。

  她腦中一會兒是天意,一會兒是竺修之,有時那感覺真像天意在挑逗她,有時又清醒的知道那是竺修之,天朝的四王爺,兩人在腦中時不時地交替著……

  她感到自己越來越放蕩了,竺修之已越過她的腹部來到她的私處,但她卻不想阻止,她只扭動著身體,既想配合竺修之的撫摸,抬高她空虛的身體,又難為情的想抑制,她不時的低吟嬌喘,真不敢想像如此叫春的聲音是出自她的口中,她想刻制,但沒辦法,酥麻的身體,好像時不時的有電流擊過,引發她一陣陣的顫慄,一陣陣的激爽。

  竺修之的手被湛藍的雙腿夾著,但是他的手指是靈活的,他的小半截食指輕輕地在湛藍的小肉洞內勾著,挖著,裡面是那樣的濕潤和緊致,他感受到她肉壁的舒張和潤滑……

  「嗯……嗯……啊……不要啊……啊」湛藍酥酥地低吟著,腰部傳來了一絲絲的酸軟,她感覺自己下面的春水在竺修之的逗弄下,氾濫了,她空虛的想要更多,漸漸地打開了雙腿……

  竺修之輕輕地揉捏著、按壓著她的花核,讓她更挺立,看著比剛才更加粉艷的方寸之地,令人垂涎欲滴他低下頭含住她的……

  他的舌頭靈活地描繪著她的形狀,從兩片豐厚的大花瓣到緊緊吸咐著的小花瓣,到挺立的花蕊,再到下面的小肉洞,他的舌頭來回上下掃著。

  他的舌頭伸進小肉洞,細細舔著裡麵粉嫩的肉壁,感受著裡擠壓和溫暖,他吸著不斷冒出來的汁水,還把她股溝縫都舔了一遍。

  他的手也沒閒著,用力地捏著她的兩個乳頭……

  湛藍羞愧極了,他堂堂一個王爺,居然在舔她的下體。還好,她習慣每天洗澡,尤其下體,洗得乾乾淨淨的。那是天意給她養成的習慣,天意也經常這樣愛她的。天意說男人只有很愛一個女人時,才會為她口交……

  湛藍扭動著身體,她和王爺還不熟啊,他怎麼可以做這麼隱私的事情,「嗯,嗯……不要啊,啊……」,可是她的微弱的反抗,更像滿足的呻吟,而她的身體則誠實地接受著竺修之的歡愛,當竺修之的舌頭在她的小肉洞裡翻舔,她滿足的歎息,當他的舌頭在花蕊四周遊離時,她抬高她空虛的嫩臀,祈求填滿。

  竺修之看著眼神嫵媚的湛藍,早已春水氾濫的小肉洞,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漲得紫紅的堅挺,他輕輕地壓了上去,用他那熱燙的堅挺在洞口磨著,上下滑動著,從蘑菇頭傳來的細膩的觸感,讓他禁不住輕顫。

  竺修之溫柔地吻著她,「藍兒,我是誰?」

  湛藍沈浸在那熱燙的蘑菇頭帶來的快感中,她挺著腰,提著臀,也上下滑動著,希望蘑菇頭能滑入她空虛的洞中,天啊,快來滿足她啊,她要受不了……

  誰在叫她藍兒,是天……

  她睜開迷離的眼,發現竺修之正熱切而深遂地注視著她,她把剛出喉嚨的「天」字嚥了回去,都這樣了,難道讓他過門而不入,他受得了,她也受不了。

  她把胳膊環上他的背,把他拉了下來,飛快得吻了他一下,「王爺,良宵苦短哦!」

  竺修之看著她嫵媚的眼神,紅艷的雙唇,輕啄著。如此佳人,只得一妻又何妨!

  他抬起他堅實的臀,堅硬的分身滑動著,直到整個分身都被她的春水濕潤了,蘑菇頭在她在小肉洞口磨著……

  湛藍無法忍受這種空虛,再不讓她滿足,她覺得自己就要脫水而亡了,她分開她的雙腿盤在他的大腿上,提著自己白嫩的臀,配合著他的廝磨,當蘑菇頭抵在她的洞口時,她用力一挺,蘑菇整個進去了,她一個顫慄,一聲歎息,頓時舒暢不少。

  裡面太漲了,撐得她又酥又難受,她慢慢轉著自己的臀部,讓蘑菇頭在裡面細細研磨著,一點點地感受著充實……

  當蘑菇頭滑入她濕暖而緊致的小肉洞,他覺得前面再多的忍耐都值了。她的肉壁緊緊吸咐著,還緩緩磨著,磨著他的頂端一陣陣酥麻,一直傳遍全身。

  但是很快他就痛苦了,他才進去了一個頭而已,全根都在叫囂著要進去,要進去,他緩緩地抽動著他的堅硬,他抽出一點,她就緊緊吸咐跟著過來,不讓他離開,他往前,她也一樣,緊緊的包裹著。

  「藍兒,放鬆些,你這樣吸著我,我沒法進去……」竺修之邊說邊啃咬著她的大玉桃,讓她放鬆些。

  湛藍睜開朦朧的眼,他還沒進去麼,那裡面的是什麼……

  她推開粘在她胸上的頭,弓起身朝兩人交合的地方看去,天啊,那紫紅色的,有小孩子手臂那麼粗的真是他那個麼……

  她可不可以喊停啊……

  作家的話:肉肉……肉肉……

  謝謝支援,謝謝收藏……

  21、直搗洞府正是時(H

  湛藍看著那紫紅色的,有小孩子手臂那麼的粗的一根大肉棒正打算捅入她身體裡去,她春意蕩漾的身體和心頓時一個寒顫。

  怪不得她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天,被這麼粗這硬的肉棒硬插硬捅,不死也得重傷,更何況冷嵐還只是十五歲的小姑娘,才剛發育而已,他新婚夜可以算是在強姦幼女。而結果確是冷嵐真得消香玉損,而換她重傷在床。

  竺修之沒錯過湛藍眼裡的畏懼,但更明顯的感受是由於她的緊張收縮而吸附著他更緊致了,他的蘑菇頭在裡面不僅動不得分毫,而且被卡得難受,但被吸裹著又很是舒暢,什麼是甜蜜的痛苦,他目前就是。但他更是高興,她的這種表情,說明他的利器比她前世老公的更加厲害威武,男人的這方面是不能在女人面前丟臉的。

  他邊吻著她,邊呢喃地說著,「藍兒,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他知道她的敏感點在雙峰,他用一隻手撐著,另一隻手揉捏拉拔著一顆嫩尖,還用牙輕輕咬著另一顆,一會兒吸進去,一會兒吐出來,原來細嫩晶瑩如粉色珍珠的小嫩尖已讓他催熟成紅艷艷的小櫻桃了。

  湛藍被他弄得又酥又麻,隨著偶爾重重的啃咬及捏拉,又情不自禁地輕顫,低吟著,「啊…啊…哦……」。最主要他炙熱的大蘑菇頭還在她裡面,她感到既充實又難受的想要獲得更多,她不由自主的扭著嫩臀,迎合他。

  看到她再次放鬆,他不再急燥地緩緩磨動著大蘑菇頭,一隻手還在她的外陰處來回撫摸,在她的花蕊處輕捏輕揉。

  她配合著他扭動著臀部,感到她的雙腿盤著他的大腿,在往下壓時,他知道他磨得她更空虛了。是時候了,他慢慢的向裡挺入,是那樣的緊致和濕暖,接觸在前面的蘑菇頭像在絲緞中擠進,這種癢癢地摩擦讓他腰眼一陣酸軟,他馬上收緊精關,提震男根。

  湛藍被他的擠入漲得很難受,但又有說不出的充實,她不停的扭動著豐臀,雙手抱著竺修之一直粘在她胸部的頭,不知是在抗拒他的進入,還是她難受的想要更多,她只感到自己的快要滯息了……

  雖然有濕滑的春水幫助,但實在是太緊了,為了不傷害湛藍,他在進去了一半後不再前進,而是提著精瘦堅硬的臀慢慢來回的磨動著,也讓他感歎,同是女體差不多的性器,為什麼裡面洞天差距就這麼大,即使才只進去了一半,也比他的那個幾妾感覺不知要好多少倍。

  湛藍剛才雖然漲得難受,但現在已慢慢適應,這種充實讓她深歎,讓她顫慄,她抱著竺修之的頭緊緊的壓在她的胸上,提著臀使勁的扭動著,讓他在裡面細細的研,來回的磨。

  她突然感到前胸濕漉漉的,媚眼微開,發現竺修之滿頭大漢,正一臉痛苦,她再次推開粘在她前胸的頭,抬起頭一看,天啊,還有這麼多在外面,不過感覺裡的炙熱及堅硬,她估計應該進去一半了。

  看著一臉隱忍及痛苦的他,她原本還在做心理建設:大不了當作一夜情或當她是盡王妃的義務。但是看到如此的他,她的心又淪陷了一角。

  她盡可能的張開自己的大腿,然後盤住他的大腿根部,提著臀使勁的往上一個挺腰,然後一陣劇烈的漲痛瞬間襲來,她盤著他的腿動也不敢動。

  她帶著哭意道,捶打著他的頭:「你沒事長這麼粗這麼長幹什麼?」

  他深遂的帶點充血的雙眼,專注地看著眼前似嗔含羞的王妃,明明怕得要死,還居然這麼照顧他的需求,他吻著她,道:「沒有女人會嫌男人的命根粗大的,這是你以後的性福,你食髓知味後,以後不要天天求著我!」

  湛藍沒有忽略他有眼角嘴角那淡淡的笑意,他真的是在笑耶!而且剛才他真的在打趣她,和她在打情罵俏!

  原來,男人有時候真的是這麼容易滿足的,這麼容易誘惑!

  尖銳的刺痛已過去不少,她現在只是覺得漲得難受而已,畢竟這身體已不是第一次承歡。她看著僵在她身上不敢挪動的他,緩緩地扭著自己臀部,她現在要享受成果,畢竟她也算久經沙場,經驗豐富著!

  看著她緩和過來,他終於不用再痛苦的憋著,他剛才都感覺要被她夾斷了。他一點一點的磨著,他的全部感覺都集中在裡面的小肉洞裡,全根進入的絲質感、緊致感和擠壓感,從分身傳來一陣陣的酥麻顫慄,讓他銷魂。

  作家的話:謝謝各位的支援和收藏…………

  謝謝ymy327,謝謝weiqi666的支援……

  (今天有事,更新的較少,明天能把這頓大餐吃完了!呵呵,肉肉啊)

  22、最是銷魂靈與肉(H

  竺修之渾身輕顫,這一刻的滿足無法用言語來武官,從心裡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通體舒暢。他輕趴在她身上,提著臀,緩緩的抽動著,每次都慢慢的抽出一點點,然後緩緩的頂進去,頂到深處,再他轉動著他堅硬,細細地研磨一會兒。

  如此反覆,讓她適應他的碩大和灼熱……

  他看著湛藍仰著優美的脖子,閉著眼睛,臉上的痛苦已漸去,而且還挺著被他揉捏的紅腫的雙峰磨擦著他堅實的胸肌,雙腿緊緊地夾著他,他抽出一點點,她就提著臀迫不急待地馬上吸咐過來,他每頂到她深處,她都會低低的輕顫吟嗯著,然後雙腿夾得他更緊些。

  湛藍柔弱、露骨的呻吟象催情劑,而她隨著他抽動而上下蕩漾粉紅的雙乳,更是一場視覺盛宴,他情難自禁得加快抽動地速度與幅度。

  他抽出半根,又快迅地頂進去,在她津液的濕潤下,雖然還是那麼的緊致,但已相當的順滑,他如此幾下,便壓低臀部沉沉在頂到最裡面,快速的旋轉研磨,快感從前行的蘑菇頭,到全根,一直傳到身體各處,堆積的越來越多。他禁不住「啊……」呻吟出來。

  湛藍早已無法顧及竺修之,只知道那根比天意還要大上很多的男根,正在她嬌小粉嫩的小洞洞裡進出著,給她帶來痛苦,帶來充實和酥軟。天意其實比之一般男人已經要粗長很多了,比之西方男人毫不遜色,別問她為什麼知道,那是因為天意覺得她太過害羞,硬逼著她看了很多的A片,進而學習演習了很多春宮姿勢,當然天意也是讓她知道,她的男人是寶,是女人性福根源。

  而竺修之的粗大堅挺,已是她所看過的A片之最了,她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但是女人的容忍度確是非一般能想像的,這麼一根和小孩子手臂差不多粗的大肉棒,居然也讓他捅進去了。

  她只是覺得自己整個腹部都漲得難受,像要被撐破了,但那裡卻升起一絲絲的酥麻,而且他的大肉棒塞在自己下面的洞裡又熱燙又有彈性,好舒服。

  他緩緩的抽動,研磨,每次他抽出一點點她就覺得好空虛,馬上提臀吸咐過去,卻又好像在迎合他下次的深入。她喜歡他頂入她,然後細細的研磨,她不知道這樣的慢磨細推也能生出這樣的快感,看來男人粗壯的利器確實決定著女人的性福。她早已不知道自己的呻吟是多麼的露骨,多麼的銷魂。

  當竺修之加快抽插速度,輕輕抽出,沉沉頂入時,湛藍都感覺到他已頂到她的子宮了,她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弓了起來,跟著緊繃著,吸裹竺修之的粗長男根舉步難艱,讓他跟著低啞呻吟……

  如果女人的呻吟是男人奮戰不息的動力,那麼男人的低吟同樣是女人的驕傲。

  湛藍聽著竺修之低沈沙啞的呻吟,這是她穿越到這裡最動聽的聲音。原來冷淡如竺修之,在床上也和別的男人無異,也會發情,也會情難自禁,也會呻吟。

  她忽得抬起頭,半挺起身,輕輕咬住了竺修之胸前一顆小紅豆。

  竺修之一陣顫抖,胸前的酥麻刺激傳遍了全身,全身的毛孔立刻都豎了起來,他緊緊抱著湛藍的頭,再也禁不住的大聲呻吟了出來,「噢……噢噢……噢……」

  他緊緊抱著湛藍的身體,加快了下面的抽插,上面的刺激還有小肉洞的緊致擠壓,讓他的腰間處一陣陣的酸軟,快感從來沒來得這麼快過。

  他每一次的抽送都是大半根出,大半根進,湛藍覺得自己的春水都讓他的大肉棒帶的沽沽而流出,偶爾還能聽到輕微的水聲,而屁股下面早已濕濕了。

  而且他次次都好像穿過她的子宮,要頂到她的胃,要貫穿她的身體了,隨著他抽插的加快,內壁被他又磨又撞的全都火辣辣,又酥又麻。而且她下面的洞口處好像要撕裂了,疼得厲害,可是他的子孫袋每次拍到她的洞口、她的大陰唇,帶來的摩擦又溫暖又期待。

  她早已沒有力氣盤著他的雙腿了,她雙腿分開微曲著,任由一陣陣快感,一陣陣酥麻從下面傳來,她已經高潮過好幾次了,嘴裡隨著他的每一次頂入都是意亂情迷的低感,都是銷魂入骨的呻吟:「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要……王……爺……我不……弄你……了啊……」

  竺修之全身的意念就在那不斷進出,不斷相互摩擦的堅挺上,絲滑、火熱、緊致、擠壓、吸裹,抽搐,他恨不得每次都能全根而出,全根而進,再重重地頂,再快速地轉,但是看到湛藍一副媚入骨髓的迷人樣子,再加上她的小肉洞不停的抽搐,知道她今天已太累了,不能承受太多。

  他直起身,放開她,低頭吻著她的眼睛,讓她睜開迷濛的媚眼,他忽然加快了抽動,湛藍覺得他如裝了馬達般飛快地在她體內進出,酥麻馬上從下面升起,她的肉壁,兩人的交合處熱燙熱燙,異樣的快感讓她夾緊雙腿,不停的扭動著臀部配合著他,還好他只是頻率快,並沒又深又重的頂她,陣陣酥麻從小肉洞傳向腰間,陣陣酸軟又從腰間傳向全身,她受不了的「啊……啊……」幾聲,只覺得全身抽搐,抱著竺修之堅實的身體,不能動了。

  竺修之的堅挺被她急劇抽搐的小肉洞吸裹的更加緊了,他同樣抱緊她的身體,重重地頂入,腰間一陣酸軟,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急射而出,噴在了小肉洞裡,極致的快感讓他後她一步緊跟著呻吟,「哦……哦哦……」

  作家的話:這一頓大餐終於吃完了,呵呵!下面一章會有一些小菜,總吃大魚大肉,會膩的!

  接下來因為事情較多,做不到日更或隔日更,但一定會盡量。

  再次謝謝各位的支援和禮物,也謝謝你們的收藏!

  23、月光下聽春思春

  綠菌的臉已經燙得能煮雞蛋了。

  她本來以為王爺和韓管家還在書房,沒這麼早進房間,看到王妃翻來覆去熱得睡不著,想端盆水來給她擦一下涼。卻不想才跑了一趟廚房,裡面就傳來了王爺低啞性感的聲音,從來沒聽過王爺除冷淡以外的聲音。

  理智告訴她好離開了,但好奇心卻讓她的腿不想移動分毫,她在房間的右側迴廊處停了下來。裡面很快就傳來了王妃的呻吟聲,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柔媚,那麼的酥軟和露骨,她馬上飛紅了雙臉。

  她與王妃差不多年紀,這個年紀的女孩已到了婚配的年齡,話說哪個女孩不思春啊,而她思春的對象正是管家韓楓,二十兒郎,相貌英俊,武功高強,帶著一絲江湖上的痞味和流浪味,細心觀察還能發現他不小心露出的滄桑感,有時還帶著三分憂鬱。這樣透著絲絲需要人關懷的大帥哥,她不動心才是不正常。雖然嘴上她總是在王妃面前編排他的不是,女人的不喜歡,有時是喜歡的表現。

  此刻她聽著王妃銷魂般的呻吟和嬌喘,偶爾還傳來「啵……啵……」的吸吮聲,這事兒真能讓女人舒服成這樣嗎?她想像著王爺在王妃身上怎樣怎樣,無奈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能想的也無非就是王爺揉捏親吻王妃的身體和王爺拿他的那個插王妃的下面,至於過程不詳。

  她聽著裡面越來露骨的嬌喘,連王爺居然也傳來了悶哼似的呻吟,身體越來越熱,感到雙腿的私處緩緩的有熱液流出,她馬上夾緊雙腿。夾緊的雙腿讓她的私處有了短暫的摩擦和收縮,她情不自禁的一個戰慄,下面一陣熱液迅速流出。

  她想像著是她躺在床上,韓管家正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身體,在她的雙峰上留戀不去,然後用他的那個來回在她的私處進出著,讓她發出和王妃一樣滿足的呻吟……

  她越來越空虛,身體越來越熱,底褲已是一片濕滑。還好,月光雖明亮,卻誰也不會發現這雙腿間的秘密,更何況此時無人會來此。她緊緊夾著的雙腿,慢慢扭動著臀部帶來的絲絲快感已不能滿足她,她聽著裡面熱火朝天的幹勁,急切地想回去找東西揉搓填滿她下面的空虛。

  她輕輕地轉過身往回走,才發現自己居然端著水盆站了這麼久,雙手都早已發麻了。

  她轉過拐角,突然眼前人影一閃,她急步退開,卻忘了雙手發麻端不穩水盆,水盆頓時傾洩而出,淋濕了兩人。

  她一看,居然是管家韓楓。月下一頭披散的長髮更顯飄逸,而對方正用深遂的雙眼用著研究的目光打量著她。這下,她的臉更是熱辣辣,從熱水變成的冷水潑在身上也毫無所覺,她居然讓她的夢中情人發現她在聽王爺王妃的春宮戲,她害羞的低下頭去。可下垂的目光,卻發現讓她更羞愧的事,韓楓的衣服也讓她淋濕了,淋濕了的衣服貼在他的身上,突出了他兩腿間的大帳蓬,原來聽牆角的不止她一人。

  她馬上把視線調回自己身上,發現自己身上也早已濕透了,薄薄的夏衫早已貼合在她身上,而且她還是穿著白衣裙的,印出了裡麵粉色的肚兜,勾勒出了她豐滿的胸線,裙子緊貼著她的雙腿,在下面形成一個倒三角,還微微露出一點點黑黑的陰影。

  她知道,以他的功力,雖然這樣的月光遠不如白晝,但照樣可以看得她一清兩楚,她施展全部的輕功,在韓楓前面飛身縱去……

  韓楓看著循去的綠菌,眼前還是她緊致挺拔的雙峰和下面模糊的陰影,雖然上面遠不及王妃豐滿,但堅實挺拔,手感定然不錯。只可惜下面不是極品的白虎。他自嘲一下,白虎的女人是何其少見,三年的前她都不是。

  他已經三年沒有開葷了,想不到今晚聽個春宮戲居然讓他下面變得如此堅硬高昂,難道是王妃的呻吟太過誘惑人心?

  王爺原先和他一起在書房,王爺抄寫,他匯報情況,沒一會兒,王爺突然離開書房往外走。他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王爺回來,他明天的工作還要王爺最後定奪,所以他往他們的房間走去,沒想,還沒拐過連廊,就聽見王妃的低呻,原來王爺正在辦事。

  他正想轉身回去,可王爺的低沈性感的悶哼往他駐足了,原來王爺在女人身上也和別的男人一樣。他無法想像清冷如王爺居然也會發出如此低啞滿足的呻吟?

  他聽到王妃柔媚入骨的呻吟,不愧是萬里也難挑一的女子,不僅身材火爆,連呻吟都是如此酥軟嫵媚,聽在耳朵裡彷彿連骨頭都要化了。

  他聽著王妃時而呻吟,時而嬌喘,還有偶爾的欲迎還拒的抗拒,及王爺親吻吸吮時發出的聲音,憑著三年前的豐富經驗,推斷著他們正在進行哪一步。

  當王妃的嬌喘漸響,還帶著絲絲戰慄,王爺喉間偶爾發出「咕咕」的聲音時,天哪,王爺居然在吸吮王妃的小花園,王爺居然也會做這種事,想當年他沈迷在她的美色時,他也只不過抗拒不了她的誘惑,吸舔過兩三次而已……

  他突然想到,王妃會不會是珍貴的白虎呢?

  他眼前一具比三年前更加白嫩豐滿的身體,那嬌小還帶點嬰兒肥的王妃正在他身下嬌吟低喘,他一步步的攻城奪地,從細膩柔滑的雙峰,到平坦緊致的腹地,再到下面光滑的突起及中間的小縫隙、晶瑩的褶皺小肉洞,他彷彿感受著裡面被包圍吸咐的快感……

  他要命的甩甩頭,想把王妃白嫩豐滿的身體甩出腦外,王妃不是他能意淫的,可是下面依然高舉著旗幟不倒……

  作家的話:不好意思,這幾天太忙了沒更!

  再次謝謝各位的支持和禮物,這是對我最大的鼓勵。昨天偶然發現本文居然上了清水人氣榜,成長榜,還有網友推薦榜,真的好感動哦,尤其是網友推薦榜,真是太難得了。

  謝謝,過了這一陣子,我一定正常碼文,不僅有H,還有情節,不讓大家失望。

  24、悶騷王爺的質變(小H~

  竺修之心滿意足的看著已經累得昏睡過去的湛藍,她雖然在睡夢中,但還是緊緊的貼著他,一隻手還抱著他的胸,滿臉都是疲備的滿足和庸懶的嫵媚。

  今晚的她有些異常,不像以往的矜持和害羞,甚至可以說有些主動和迫切,像是中了春藥般……

  他細細回想了進宮的場景,除了皇祖母走近她之外,其餘一切正常,但皇母祖也沒理由要下這種毒,更何況冷嵐對她根本沒威脅和阻遏,而且他們連一口茶都沒碰,難道是膏藥……

  他輕輕地支起身體,拆開湛藍包紮著的手指,迎面的清香確實是玉肌膏和靈芝露,傷痕不但已經收口,而且快要脫痂了,明天可以不用包了。他仔細辨聞,沒任何異樣。

  今天她大半時間都和他在一起,沒讓人有下手的時機,而且王府裡人他半個月前都已經警告過了,那三位應該不會有動作。

  他苦思不得其解。

  不過今晚的她,讓他欣喜。原本一個月期限快到了,她似乎無意,而他雖然想要她想的全身都緊繃得疼了,但也不會強要她。

  經過今晚,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了。她雖然有些痛,但也是享受的,更何況痛是必然的,而且冷嵐已經替她挨過破瓜之苦了。

  他知道他下面的尺寸有些畸形的粗長,當時那第一個小妾破瓜時也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然後他的強悍和異秉傳到了宮裡,每個人看他的眼光,他都覺得他們在赤裸裸地強姦他的命根一樣,讓他好長一段時間不願意出去。後來兩個就好些,宮內的嬤嬤先用些春藥吊著,倒沒看她們要死要活的。

  不過女人肯定喜歡他下面的這命根子,他雖然寵幸她們不多,一年也難得幾回,但每回她們都不顧他的粗壯,又哭又笑的,恨不得死在他身下。

  他反而覺得女人都這樣,反正都是這樣一個小肉洞,都是又緊又濕滑,也就來回抽插到射精那點事,不過射精那會兒倒確實是舒服的。

  原來女人和女人還是有區別的,同樣一個身體的,大家都有,但也分優次的。就像他的男根,在男人裡面應該算是極品了。還有,最大的區別在心裡,如果心裡有,那就好像什麼都滿意了。

  現在他的心裡應該就有她了,看著原來白嫩的她,現在全身微紅,有些地方還有些青紫的深痕,雙峰更加腫漲飽滿,剛才讓他催熟的小櫻桃,又縮小成粉紅色的圓潤珍珠鑲嵌在淡粉色的乳暈上,她的雙腿間是他濃重的腥精味,那光滑突起三角地帶還是紅腫一片,他用手摸了一把,異常粘稠泥濘。

  他想起床給她打水清洗一翻,無奈,他才坐起半個身體,就看到她感到空虛似的緊緊靠過來,手還四處摸著,他怕她傷到手指,趕緊拉過她的手,抱著她躺下,讓她上面的一對大玉桃柔軟地貼著他堅實的胸腹,而他雖然發洩過但還不滿足的男根滑進她泥濘炙熱的三角地帶,兩具同樣光溜溜熱燙燙的身體面對面的緊緊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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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藍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好沈好累啊,渾身都酸痛,骨頭好像要散了一樣,她睡意迷濛地剛想揮手抖開被子,卻摸到一個溫暖的身體,主要問題還在於光光滑滑的。

  這下她的神經觸稍全部覺醒了,不用睜眼也知道,自己正被竺修之摟在懷裡,而她的手正擱在他的腰上,她胸前的一對柔軟貼著他剛毅的胸腹,兩人的下半身也密切的貼合在一起,她的兩腿間不僅粘稠一片,更塞著那根要命灸燙肉棒,隨著她的甦醒,它也有甦醒的跡象。她緊張的不敢亂動。

  昨晚的一切如排山倒海般在她腦中襲來,難道是自己久曠了,所以才會如此熱情放蕩?想著自己空虛燥熱的身體,不停扭動的腰枝,氾濫成災的津液,露骨的嬌喘呻吟,還有那銷魂般的酥麻酸軟……她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昨晚那個真是的自己嗎?即使是在天意身下,好像也沒如此的放開過,更何況昨晚有幾次是她不顧疼痛,不怕撕裂,主動提臀挺身,偏向虎山行,吞入如此粗長的肉棒。

  摟著她的手在她如凝脂般光滑的後背輕輕地來回撫摸著,異常的溫馨和酥麻。湛藍不敢抬頭看他,只得往被子裡躲去。

  她頭上傳來了兩聲微不可聞的悶笑聲,她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從他顫抖起伏的胸膛證明他剛才真的笑了。

  湛藍不知該感到幸運還是可笑,她的身體不僅能讓如此冷漠的男人發出低吟,現在還能博這個面癱一笑了。

  「原來你這麼想看我的身體,還躲到被子下面去看!」沙啞而又性感的聲音,湛藍著實迷了一會兒,但他的話太欠揍了。她惱怒的握著繡拳打著他的腰,這個表裡不一的色鬼,現在終於如願了吧!

  「老婆,這腰腎乃是男人的軟肋,萬一打壞了,老婆就沒法享受像昨晚一樣的的美妙滋味了!」說著,竺修之還挺了挺他復甦的堅挺,在她的雙腿間抽動了幾下。

  湛藍覺得自己見鬼了,她「嗖」地揮開被子,抑頭盯著竺修之,這麼煽情露骨的話真是眼前這個惜字如金的男人說的,居然還叫她「老婆」,她要崩潰了,她不相信的伸手揉搓他的臉。

  竺修之任她搓捏,趁她注意力分散,放在她背部的手上上下下四處遊走,真滑真嫩,所摸之處,沒摸到一個疤,一顆痦。

  「王爺,你真的是王爺?」湛藍狐疑的打量著他。

  竺修之寵溺的看著她,「藍兒,都和你春風一度了,還是叫我修之吧!」

  湛藍更加找不到北了,這一大早的,他腦袋短路了,不然怎麼這麼好說話了,萬一又通電了,她豈不又遭殃,她看著他,搖了搖頭。

  看著她迷茫迷糊的表情,竺修之覺得原來說話並不是件麻煩事,而且還是件趣事,只是問題在於和誰說話。

  「難道你心理不是一直連名帶姓的叫我的?」

  「哦…………」,媽的,難道會讀心術,妖男!

  「其實我更喜歡你私下裡叫我老公?」

  「這…………」,連天意她都很少這麼叫的,這怎麼叫的出口啊,賤男啊!

  「那你到底決定要怎麼稱呼我?」

  「……修……之……」,湛藍被他打敗了,原來男人也可以悶騷成這樣。不對,難道他有人格分裂症,不然只是一晚春風渡,他何以好像整個人都變了。

  25、綠菌的絲絲繞繞

  湛藍紅著臉讓綠菌協助著打理自己,想不到綠菌的臉比她的更紅,紅得連湛藍都覺得不好意思了,畢竟綠菌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讓她看到自己這一身紅痕,還有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但想想她更狼狽的時候都是綠菌打理她的,她也只得氣妥得不能拒絕。更何況她全身酸痛無力,而且她的手指還不能入水。

  她哪知綠菌昨晚在外邊聽了一個晚上的活春宮,也是春思蠢動,更何況讓心上人撞了個現形,還濕了一身。

  綠菌睡覺時滿腦子都是韓楓下面高聳的帳篷,想像著裡面的東西進入她體內是不是也像王妃第一次一樣疼的死去活來,不過那是王爺天賦異秉,估計正常人不會很粗大的,但是看那昨晚的凸起,她也覺得好大啊。而且第一次雖痛,但是剛才王妃那滿足嬌柔的呻吟,想想都很銷魂吧。

  王妃酥軟的呻吟,王爺滿意的低吟,還有韓楓的臉,韓楓的大帳篷交織了她一晚春夢,醒來時連屁股底下都有點濕了,不知整晚流了多少春水……

  現在看到王妃滿身吻痕,一副滿足疲憊的嬌美樣,想到自己昨晚的春夢,臉上火燒了一樣。

  綠菌盤起了湛藍的長髮,扶著她進了大浴桶,然後就被湛藍趕了出來,總不能讓綠菌給她洗澡吧。湛藍坐在浴桶裡,暖暖地泡著,身體都舒展開來,酸痛減少了很多。她只想舒服的泡個熱水澡,再美美得回去睡個回攏覺。

  但是想到剛才竺修之離去之前的曖昧,又是氣惱,她拒絕了他再次的求歡,告訴他太累了,他說也對,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才有力氣再戰。

  她歎了口氣,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她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他的正當要求,她接著又想歎氣了,一個一向清冷寡言的人怎麼突然間就變了呢,難道精蟲上腦,得到滿足的男人就是這樣?還是他有人格分裂症?

  看著這一身深深淺淺的紅草莓,這男人當她是蜜糖還是肉骨頭了,又舔又啃的,她的雙峰被揉捏得隱隱作痛,而且感覺漲漲的,好像又充實了不少。下面的私處更不用說了,小洞口周圍很疼,是那種被撕裂的疼,還好這次沒有再被撕開。私處裡面倒還好,畢竟冷嵐替她經歷了破處的痛苦,不然她也非痛昏過去不可,只是還有異物感,好像仍有東西插在裡面,那種漲痛的感覺還在。

  想起昨晚他進入她體內的碩大,真讓她感歎造物主對男女身體的奇妙,有小孩手臂這麼粗的居然也滑進去了,而且還這麼長,估計有二三十厘米吧,都好像要頂穿她了,可事實是她雖然漲痛,但還是很好的容納了他,而且還感到了銷魂的快感,沈溺在了他身下。

  她一想到這些,身體便一陣陣酥軟,雙腿間立即有津液流出,她疑惑了?自己的身體何時變得這麼敏感,而且昨晚身體燥熱空虛,急需男人撫摸安慰,像吃了春藥一般?

  她回想著,除了皇太后拉過她的手,其餘一切正常,六十多歲的老奶奶了,雖然駐顏有術,但終不至於對她下春藥吧?難道是膏藥?可如果這膏藥有問題,皇太后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賞給她?園子的人更不可能對她下春藥,下毒藥還差不多……

  「王妃,您在裡面泡好了沒,小心水涼感冒?」外面傳來綠菌關心詢問。

  湛藍馬上起身,拿起柔軟的棉布袍,把自己包裹著擦乾了,「綠菌,我好了,請進來吧!」

  綠菌看著包裹著大棉巾,已然站在大浴桶外的湛藍,緊張的道,「王妃,王爺剛才說您的手要明天才可以入水,你有沒有碰到水?」

  湛藍揮了揮水,給綠菌一個安心的笑臉,「沒有碰到水,我只是泡著,你到,都有些脫伽了,估計明天就會完全脫掉了!」

  「嗯,不愧是蒙國進貢的珍品。王妃快更衣吧,我再給您塗上膏藥。」說著,幫助湛藍穿衣。

  「蒙國的藥很有名嗎?」湛藍不解地問。

  綠菌心裡閃過一絲疑惑,王妃出身虎門,用的最多的就是蒙國產的刀創藥,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王妃自那晚醒來後,好像變得對一切都不太熟悉?難道是她受的刺激太嚴重,昏迷時間太長,得了失憶症,還偷偷隱瞞不想讓人知道?

  可憐的王妃,以後一定要多說多打聽些事讓王妃瞭解!畢竟王妃那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自始至終都聽到的,只是愛莫能助。

  隨即,她詳細地道:「蒙國地處北方,以高山竣林居多,盛產藥材。聽說五十年前,蒙國和天朝犯了兵界,蒙國人雖然強悍,但畢竟國弱,而且物產不豐富,後繼乏力。三年後,臣服天朝,從此蒙國和天朝通商,蒙國主要是藥材、牛羊馬匹等,天朝以糧食、織物、生計日用為主,而且蒙國每年都會進貢一些珍貴的藥材及馬匹,幾十年下來,倒也國泰民安。」

  湛藍聽罷,點點頭,原來和現代的地形差不多,天朝地處中原,最肥沃的版塊,蒙國處北方,以山形和草地居多。「那周邊其它國家的情形怎樣?」

  綠菌聽罷,心裡重重地歎息,原來王妃真得失憶了,跟隨冷將軍上過戰場的她怎麼可能不清楚周邊國家的情況,心裡也更憐惜她,同時疑問接二連三的冒出來,王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失憶了?要不要告訴王爺?王爺有沒有發現王妃失憶了?……

  綠菌邊幫湛藍梳頭邊道:「天朝東面臨海,北部是蒙國,西北部和西部是烏拉國,以沙漠和草原為主,南部是夷林國,其應和我們天朝差不多,不過比我們天朝熱,還是我們天朝幅地最大,國富民強。」

  湛藍心道,看來都和中國古代差不多,這樣會好混很多。她是滿腦袋的猜忌顧慮,一點都沒想到自己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的女兒,問這些常識是多麼不合適。

  看到綠菌拿起皇太后賜的藥膏,她馬上阻止,「綠菌,你看我也好的差不多,這麼好的東西不能這樣浪費,你給我塗王爺給的那瓶便是。」

  綠菌看看王妃已在脫伽手指,點點頭,王爺的藥也是好藥,拿起王爺給的那瓷瓶,仔細地給湛藍塗了。

  26、嬌嬈蛻變雲雨後

  這一覺睡得湛藍天昏地暗,醒來居然已快到了掌燈時分。

  她覺得越睡越累,越睡越想睡,還想倒頭再睡,綠菌終於看不過去了,把她扶下了床,坐在了梳裝鏡前。

  湛藍終於清醒些,倒想起了李清照的「日晚倦梳頭」。可是她相比李清照後半生一個人的飄零,她的重生好多了。李清照定又是思念丈夫,一夜宿酒才會寫下如此淒涼的詞句,「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她感慨女人的不易,女人的成就再高又如何,她的終點還是美滿的愛情,幸福的家庭。真不明白那些穿越來的前輩呼風喚雨折騰個什麼勁?還是她的覺悟太低,只想做小女人便好……

  「王妃,您看您,睡了一覺,怎麼就容光煥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身後傳來綠菌興奮地低呼。

  湛藍提神往黃銅鏡裡看去,裡面懶散而嫵媚的少女,真的是她嗎?她何時能從骨子裡透出這種韻味了?明明還是和昨天一樣的五官,怎麼就過了一晚,這眼神,這笑臉都完全變了?這是那種勾魂的嫵媚啊,連她自己看得都要入迷了,一個十五的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展現?

  而且她突然覺得胸部有一點點的發漲,這衣服包得胸部太緊了,繃得難受,不會是連雙乳也要的變更豐滿了?

  這情況太詭異了,她前世也經過女孩到女人的轉變,話說經過男女之事,女人會變得嫵媚倒是真的,可哪有這麼明顯的變化,她這是明顯的蛻變。原本還顯幼稚、帶點嬰兒肥的臉儘是誘人的風情,胸部更加高聳,腰肢柔弱無力,下體酥麻,一副我已發春,請快來采頡的媚樣!

  「綠菌,王爺在哪兒,快去把他找來!」湛藍皺著眉,擔心地道,自己已是千防萬防,難道還是著了道!

  綠菌聞言,心裡一抖,她還真沒膽子在王爺辦事的時候去打擾,不過幸好王爺不在府內,「王妃,王爺自早上進了宮,到現在還沒回來!」

  湛藍前幾天就疑惑了,他一個閒散王爺,她怎麼老覺得他有些神神密密,就是連管家韓楓也是經常不在府內。

  她只得一邊憂心吃晚飯,一邊吩咐綠菌請人給她重做衣服。

  **

  「之兒,那事究竟查得怎麼樣了?」皇宮的御書房內,一位頭戴金冠,氣宇軒昂,四十歲上下的皇帝竺日炎正氣餒地問著眼前人。

  竺修之淡淡地站在龍案前面,回道,「還在查。」

  竺日炎皺頭微微一皺,「你剛才已經說了還在查,我是問可有蛛絲馬跡?」

  「有。」竺修之道。

  竺日炎向前傾了傾,「那你還不快說!」

  「不想說。」

  「為什麼?」竺日炎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都快和他磨了半個時辰了,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探到,這種兒子居然是自己生出來的,真不知在生他時做了什麼孽!他更恨自己,兒子六個,為什麼偏偏看上他的功夫!

  「沒有為什麼。」這件事,是有線索了,但有跡象指向皇后,這謫位,這也算是父皇的家務事,他不想要,也不想去滲和。而且他也有點不耐煩了,一大早被宣進宮做事,現在都到掌燈時分了,藍兒可能還在等他吃飯,而且他早上說了,晚上一定要回去的。一想到她,腦中立刻是她白嫩緊致的身體,耳邊也彷彿響起了她愉悅的嬌喘呻吟……

  竺日炎這時哪有坐在朝堂上的威嚴,完全是一個父親對不聽話的兒子無奈,不知這小子性格像誰的,太過冷清無情,無慾無求,養了他二十一年,是越來越不瞭解他了。

  看著漠然轉身,準備離去的四兒子,突然想起昨晚母后說要見見之兒,想到母后,他渾身一陣緊繃,道,「你皇祖母說想你了,要你陪他吃晚飯。」母后也真奇怪,那麼多皇孫中,對從小就清冷的小四最好了。

  竺修之不置可否的繼續往外走去,心裡惱火!

  換在以前,他不想去肯定直接離宮走了,但是現在不一樣,府裡還有一個藍兒,如果讓皇祖母知道他不陪她吃晚飯,而是回府為了陪藍兒,藍兒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皇祖母可不是什麼善良賢慧的女人,四十多年前「玉面羅剎」蕭靜容以她的美貌、任性和狠毒響徹江湖,但迷戀愛慕者仍如過江之鯽,只求佳人開懷。後來傳聞她不知道什麼原因卒死,那些愛慕者翻倒江湖也只找到一具身量差不多,面目已全非的屍體。原來是被先皇收進宮來了,宮門一進深似海,怪不得四十年前那些江湖人什麼都沒找到。

  從此後宮日日風生水起,不到兩年時間,大部分嬪妃生病歿,本來就不多的皇子先後夭折,而先皇對皇祖母已到了癡情迷戀的地步,對後宮這一切視而不見,獨寵佳人,夜夜笙歌,一年後就封為皇后,再一年後,她生下父皇,父皇成了唯一的皇子。

  五年前他查到這些事也是吃驚不小。唯一幸甚的是皇祖母並沒有干預朝政,不然這江山估計也早就改姓蕭了。

  竺修之想著,這難道就是牽掛和隱忍,為了藍兒,他覺得這種周全的感覺很好。

  竺修之經過傳喚,等候,終於在半炷香後見到了剛沐浴完,披散著一頭長髮,著一身淡雅飄逸宮裝的皇祖母,她在宮女的扶持下,風情萬種的坐在了首位。

  竺修之請了一下安,即坐在她對面,自是吃了起來,對她的容貌已是習以為常。自他有記憶以來,皇祖母好像就沒有老過,裝扮地時而妖艷,時而清沌,即使已升極為皇太后十多年,她仍舊是後宮最美麗、最妖嬈、最有風韻、最有威懾力的女人。

  而且他早已有心理準備,現在父皇和她看起來更像兄妹,再過十年,也許父皇和她就像父親與女兒,而他與皇祖母就像兄妹了。

  古人云,老而不死,謂為「妖」,所以自從他知道四十年前她的江湖事後,加上他母妃的事,對她就更多了份疏遠,而且絕不插手及調查任何和皇祖母沾邊的事。

  蕭靜容看著對面自顧進餐的之兒,從小就對他特別照顧和關愛,也不見這小子對她有什麼不同,依舊是清冷如冰山,連個好臉色都沒有,如果換成別的皇孫兒,估計早就變著法兒逗自己開心了。

  蕭靜容微微歎了口氣,四十年轉眼就過了,她當初立下血誓要討回的東西,已越來越接近成功,可看著眼前清冷無慾的之兒,她突然感到有絲疲倦了!27、投懷送抱的艷福(H~發文時間: 10/2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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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修之習慣性地吃完相對無言晚餐,就告退了出來。

  從小到大,皇祖母每隔幾天就會讓一起吃飯,或一起坐坐。小時候頻率還高些,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慢慢長大後,時間間隔就慢慢長了起來,十天,半月,到近年一兩個月來請一次安,吃餐祖孫倆家常飯。

  皇祖母近年來看眼光和看父皇差不多了,皇祖母最愛人父皇,一來她唯一兒子,二來父皇和先皇長得非常相像,一來她唯一兒子,先皇在世時,皇祖母雖然手段狠辣,但對先皇確實算恩愛,兩人如膠似漆不說,皇祖母還非常照顧先皇身體,先皇仙去時,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皇祖母悲痛也不假,而且她那幾縷白髮就在那時長出來。

  而且皇祖母偶爾掃過眼神比她看任何人都慈祥,有時卻有著矛盾,皇祖母到底在想什麼?

  竺修之搖搖頭,甩去心中疑惑。一個縱身躍上了屋頂,如離了弦箭,急速地向宮外飛去。在城門口時,甩去心中疑惑。一個縱身躍上了屋頂,發現大哥急沖沖地往皇后住處走去。今天什麼也沒對父皇說,希望皇后不要自亂陣腳,毀了大哥才好。

  心中全想了一整天藍兒,一點都不想管閒事,往王府飛奔而去。

  *

  湛藍看到竺修之進入房門,就急忙跑過去,太著急了,以致於踩到了自己裙擺,快要跌倒時,竺修之轉眼就把佳人抱入懷中,對進門就有飛來艷福享受非常開心。

  雙手立時各佔其位,竺修之轉眼就把佳人抱入懷中,左手摟著她腰,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把她壓向自己,竺修之轉眼就把佳人抱入懷中,讓她柔軟而富有彈性雙峰緊緊地擠著自己前胸,右手一直往下探到她俏臀,揉捏著,還讓她貼向自己瞬間進入作戰狀態堅硬。滿懷幽香軟玉讓一天鬱悶不翼而飛。

  湛藍又氣又惱,好像她急著投懷送抱似,重生快一個月了,她對這長及腳背裙子一直很難適應,時不時在要被絆幾下。

  她被竺修之緊緊地抱著貼合著,耳邊灼熱吐氣,鼻間清爽而陽剛男性氣息,,還淡淡地隱著一絲好聞草藥味,感受著溫暖而有力有胸臂,還有就下面已經茁壯男根正抵著她腹部……

  湛藍原本就變得酥軟而敏感身體,耳邊灼熱吐氣,連掙扎都沒有,任抱著自己,讓男性氣息包圍著自己。

  她抬起頭,想問問關於她身體,,卻看到竺修之正眼神溫柔地看著,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至於表情,湛藍省去,面癱症還沒有解凍跡象。

  竺修之看著眼前佳人,她眼神明亮嫵媚,正勾魂似看著,流轉間,,魂魄都好像被吸走了,雙頰泛著桃紅,面癱症還沒有解凍跡象。竺修之看著眼前佳人,瑩潤紅艷而略顯豐厚嘴唇嘟翹著,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接觸瞬間柔軟和香甜,讓想佔有更多,時而啃著她雙唇,時而唇對唇磨擦著……

  湛藍在竺修之吻上她一剎那,,如電流擊過全身,一個輕顫,一聲「嚶唔」後,就酥軟無力地倒在了竺修之身上。

  她感受著激情,一個輕顫,好像要她一同燃燒一樣,啃咬磨擦著她雙唇,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一隻手大力撫摸擠壓著她臀部同時,還把她往上托著,好讓灼熱堅挺抵著她私處,一隻手從背後轉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著……

  湛藍被多處點火,人都好像要化成一汪春水了,她禁不住呻吟出來……

  竺修之在她呻吟張嘴之際,一條濕滑溫熱舌頭如靈蛇般竄了進去,先在裡面掃了一遍,粘著她滑膩小香舌磨著,她逃追著,吸住了交纏幾下,再放開她,讓她逃追……越吻覺得越喜歡,越吻越來勁,昨晚藍兒睡得迷糊了,還現在醒著好玩,舌尖相啄相磨溫馨和酥軟一直傳到心裡……

  湛藍被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又酥又麻,柔弱無骨攤在身上,全靠竺修之手托著她。當她被吻得透不過來時,就會故意放鬆一下讓她呼口氣,然後繼續侵佔她小嘴,戲弄她小舌,讓她又酥又癢直想逃避……

  竺修之看著眼神迷離湛藍,嘴角劃過一絲充滿成就感笑意,只可惜某人已陷在熱吻裡不能自拔而沒發現。

  僅僅吻著她已不能滿足勃發慾望,讓她又酥又癢直想逃避……竺修之看著眼神迷離湛藍,灼熱堅挺狠狠頂著她在雙腿間,並用左手托著她臀部上下磨著,隔著薄薄夏裝一直揉捏她雙峰右手,開始解她衣扣、肚兜。

  當手終於握著捏著其中一隻大玉桃時,掌中細膩、柔滑、彈性、豐盈觸感讓勃發慾望猶如火上澆油,放開那條愛逃避小舌,吻上她可愛小鼻子,開始解她衣扣、肚兜。當手終於握著捏著其中一隻大玉桃時,迷離嫵媚雙眼,,再到她耳邊,當吻著她粉嫩耳垂時,懷裡傳來她不可抑制輕顫,原來她這裡也很敏感,壞壞在她耳邊吐著熱氣,當吻著她粉嫩耳垂時,舔著,輕啃著,,讓她不斷發出嬌笑、低吟……

  托高她身體,親吻著她有著優美弧度玉頸,輕啃她小巧喉節,還有兩邊性感迷人鎖骨……

  終於在含住她嫩粉色桃尖輕咬時,湛藍被這強烈酥麻刺激睜開眼來,她只看到一顆黑色頭正在她胸前耕耘,而自己早已衣衫大開,只可憐地掛在自己手臂上,肚兜也不翼而飛,而自己正坐在手上,雙腿間抵著灼熱碩大……

  自己居然被吻得這麼沈醉了,而自己早已衣衫大開,她扭動酥軟著身子,揮動著無力雙手,想要掙脫摟抱,,想要推開粘在她胸前頭,當然蚍蜉撼大樹,紋絲不動。

  竺修之感覺到湛藍推搡,她扭動磨得男根好舒服,絲滑絲滑……又快速地輕咬著她嫩尖,一下左邊,一下右邊,,而且左手托著她更緊了,讓她扭著,磨著……

  湛藍被又吻又啃又揉捏得嬌喘連連,絲滑絲滑……又快速地輕咬著她嫩尖,酥麻不斷,春水氾濫,剛才一絲清醒,又在竺修之狂轟下漸漸迷失……

  竺修之看著又酥軟攤在手上湛藍,嘴仍舊舍不得停下,酥麻不斷,不斷地吸咬著,拱著大玉桃,右手往下探去,摸著她裙腰,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在她沈淪間,她腰帶已要手中變成碎布片飄下。左過換過右手,把她裙子、底褲褪了下來,順便解下了自己褲腰帶,灼熱堅挺瞬間跳蹦出來。

  雙手抱起她,分開她雙腿,讓男根磨擦著她早已春水氾濫私處,慢慢地頂開她兩片花瓣,由於她春水浸潤,毫不費力上下滑動著,磨擦著她大開溝壑,她粉嫩花蕊,光滑濕熱觸感,讓恨不得馬上就能衝鋒陷進去……

  一陣陣快感,騷癢,灼熱,伴著一絲絲空虛從兩腿間傳來,灼熱,湛藍難耐著配合著竺修之上下滑動著,扭動著,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尋找著更多滿足,她嘴裡發出不滿低吟,只覺得下面越來越濕熱滑膩,越來越想被填滿……

  可憐小紅帽怎麼鬥得過狡猾飢餓大灰狼……

  28、投懷送抱的艷福(H^-^(2)

  發文時間: 10/23 2011 更新時間: 10/2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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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藍被竺修之逗弄得既酥軟無力,又騷癢空虛,只能隨著竺修之上下托送而滑動著,扭動著,嘴裡迷戀而又不滿足低吟,「哦……哦……嗯……」

  竺修之看著隨著滑動而上下蕩漾著大玉桃,翻起一陣陣白花花乳浪,那被啃咬多時小嫩尖變成了紅艷艷小櫻桃,原本淡粉色乳暈也轉成了桃紅色,翻起一陣陣白花花乳浪,點綴在白花花乳浪中,上下跳躍著,強烈衝擊著感官……

  覺得現在藍兒比以前要妖艷、嫵媚,尤其那勾人心魂眼神,讓不由自主地熱血沸騰,而且她身體比昨晚還要敏感、熱情,一對大玉桃更好像又長大了,尤其那勾人心魂眼神,原本就豐滿盈實潤滑,尤其那勾人心魂眼神!男人有預謀現在手感更好了,更有彈性,更光滑細膩,嘴裡迷戀而又不滿足低吟,小桃尖也變得更堅挺晶潤,聳立在上面,引人採擷……

  堅挺漲得越來越難受,好像要暴裂一般,這從沒有過感覺,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密相貼地方,發現自己蘑菇頭漲大不少,原本雞蛋大小,現在漲成鴨蛋大小了,,男人全無預警張開了雙臂,被她春水浸潤紅艷晶瑩,男根上一條條青經突起交錯,比之前晚也增大了幾分,難道和心愛女人春宮,男根上一條條青經突起交錯!連老二都會第二次發育?

  不過已經顧不了湛藍和自己身體突變,眼中全湛藍上下跳脫乳浪,耳中她嬌喘低吟,微微調整湛藍姿勢,用鴨蛋大蘑菇頭對著湛藍小肉口廝磨,嘴裡迷戀而又不滿足低吟,頂端那種絲滑、火熱感覺讓越磨越快,很想立刻就頂插進去,腦中昨晚進入她體內緊致絲滑……微微調整湛藍姿勢,但看著比昨晚大了一號男根,怕傷了她,只能繼續磨著,磨著,任她春水氾濫……

  湛藍覺得自己胸部漲得難受,怕傷了她,還好有竺修之揉搓、吸咬讓她緩解酥麻,而且胸部上下蕩漾著,她既覺得太淫蕩,又很舒服,,,但這一切在竺修之抵著她小洞口快速磨擦時,變得都浮雲!

  光滑而炙熱龜頭在她小洞口處打轉,來回滑動,逗弄得她春水直流,小肉洞一張一翕……

  湛藍全身意念彷彿都在下面小肉洞周圍,她雙手扳著竺修之肩膀,坐在手上,小鬼全無預警完全僵住了,配合著節湊轉動著,嘴裡迷戀而又不滿足低吟,無意識地「哦……嗯啊……啊……」低吟著,任酥酥麻麻快感從兩人相磨地方傳遍全身……

  很快,她就感覺要崩潰了,快感越積越多,這種過門而不入空虛也越積越多,她好想被插被頂被填滿……

  竺修之看著變得有些扭動、有些燥動湛藍,知道磨她快要受不了,她就感覺要崩潰了,蘑菇頭對準她小肉洞口,雙手抱著她一用力,整個頭滑進去了,讓緊繃神經終於歇了一口氣……

  「啊……」,一陣劇烈漲痛,湛藍禁不住緊繃身體,,低呼出聲。

  竺修之隨著她低呼,也緊跟著「啊……哦……」,又甜蜜,又痛苦,也緊跟著「啊……哦……」,原來就被她夾得很緊,也緊跟著「啊……哦……」,那種想全根而進,嘴裡迷戀而又不滿足低吟,重重而頂慾望折騰著,湛藍小肉洞隨著她緊繃,急促收縮,才剛剛享受一點福利蘑菇頭都快要被她夾斷了,湛藍小肉洞隨著她緊繃,湛藍收縮力怎麼比昨晚要大這麼多?如果老二也要呼吸話,估計這一下就窒息了……

  湛藍痛得睜開她迷離眼,首先看到竺修之身後虛掩房門,哦!天啊!為什麼?難道進行了這麼久,們一直都在門邊?一直都抱著她?

  她看到了一臉痛苦竺修之,正雙眼深遂通紅地看著她,她也不好過啊,下面被她插得又漲又痛,哦!天啊!為什麼?難道進行了這麼久!都好像要撕裂了,比昨晚更甚,難道也變「豐滿」了……

  而且她又看到身後門了,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時被脫地光光身子,羞愧要死,趴在肩上,低喃到,嘴裡迷戀而又不滿足低吟,「到床上去好嗎?」

  湛藍講話時一絲絲溫暖騷癢熱氣縈繞在耳邊,惹得一個輕顫,更讓愉悅湛藍沒拒絕……

  當湛藍反應過來時,她已在躺在床上,而她身上,壓著,已全身光裸了……

  這神速度啊,而下面,也真神才能有「神棍」了……已全身光裸了……

  29、投懷送抱的艷福(H^-^(3)發文時間: 10/25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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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藍看著竺修之專注而深情眼睛,閉上了媚眼,把自己交給吧……沈淪吧……

  竺修之溫柔地吻著她,從眉往下,到雙峰,一點都沒落下,一邊還用手輕輕地按撫著兩人相交地方,直到感覺她放輕鬆了,不斷低吟扭動著,才試著輕輕磨動大龜頭,裡面緊致讓連連悶哼,一邊還用手輕輕地按撫著兩人相交地方卡得龜頭好緊,比昨晚還緊……太舒服了……太痛苦了……

  真個小妖精,而下面真個妖穴!

  提著臀,配合她扭動腰,只輕輕地在裡面磨著,比昨晚還緊……太舒服了……太痛苦了……真個小妖精,春水又汩汩而出難耐往裡慢慢推進著,裡面緊致好像龜頭都能感覺到她肉壁褶皺了,被慢慢劃過,到雙峰,撐開、舒展,裡面緊致好像龜頭都能感覺到她肉壁褶皺了,然後再緊緊地包裹吸咐著……

  湛藍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洞口被填塞得太嚴實,太漲了,她嘴小,怎麼能吃進一個巨無霸?撕開般地漲痛伴著陣陣燥熱,絲絲酥軟纏繞著她,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她扭動著臀部,嘴裡還不時喊著,「啊……不……要啊……嗯啊……」竺修之不明白她到底要還不要?

  但要,箭已上弦,今晚無論如何都要頂到花蕊,都要在裡面射放!

  加快了大龜頭磨研速度,立刻傳來了湛藍意亂情迷地低吟,「不……要了……受…不…啊……」。龜頭迅速轉動,不僅帶著炙熱和閃電,「不……要了……受…不…啊……」。龜頭迅速轉動,更帶出了氾濫汁水,到雙峰,浸潤著粗壯男根……

  竺修之看著差不多了,長痛不如短痛,「不……要了……受…不…啊……」。龜頭迅速轉動,臀部一沈,一個重重地挺身,如排山倒海般,撐開窄小緊致通道,一衝到底,一個重重地挺身,至全根沒入,一個輕顫,趴在湛藍身上感受著下面濕熱吸附和抽搐,同時吻上湛藍紅唇,把她痛苦驚呼吸入口中……

  那種撕裂般被貫穿痛苦只想要縮成一團,誰說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這具身體都第三次了,為什麼還這麼痛……

  竺修之一邊安撫著湛藍,一邊提著精瘦臀一會兒輕輕地磨著,一會兒緩慢地抽動著,還好下面氾濫春水起到了很大潤滑作用,到雙峰,使得輕鬆一些……

  湛藍不安扭動著,她也不知道她扭動著為什麼,想把它擠出體外,還想獲得更多快感。

  研磨時,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大龜頭邊緣,抽動時,感覺到了堅挺上還有一條條突起,哎,這什麼?難道經脈?這個經脈帶來磨擦太不可思議了,竺修之只緩慢地、輕輕地抽動了幾下,她便不能自已地呻吟起來,「啊……不要……嗯……不要……」,酥軟就從她內壁傳到腰間,一陣經攣抽搐,她就到達了高潮,攤掉了……

  竺修之埋在裡面堅挺感受到了她高潮時強有力收縮,像同時有很多小嘴巴在吸咐一樣,她就到達了高潮,腰間一陣酸軟,她就到達了高潮,精關一鬆,到雙峰,一股炙熱急射而出,,女人全無預警一屁股坐了下來,不禁悶哼著,「哦,這個小妖精,不禁悶哼著受不了……」

  湛藍小肉洞本就輕顫不止,被精液一燙,又一個顫抖,吸裹著竺修之雖然射過但還堅實男根,兩人又一陣顫慄……

  竺修之趴在大玉桃上,享受著射精後餘味,雖然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但快感一點都沒少,「老婆,功力很高深哪,老公這麼快就不敵了!」

  湛藍閉著眼睛,,全無預警根本沒力氣回復調侃,高潮後餘波還伴有輕顫和酥軟,便何況下面還埋在她體內,她從心底升起被充實滿足。

  竺修之支起身子看著滿臉紅艷嫵媚湛藍,到雙峰,閉著雙眼睫毛向上翹著,雙唇被親吻通紅,一頭黑絲般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床上,,男人全無預警脫下了外衣,白玉般粉嫩大玉桃紅痕斑斑,隨著她呼吸上下起伏著,閉著雙眼睫毛向上翹著為什麼才一個白天不見,她就越變越漂亮,越來越勾人魂魄了!

  挺了挺腰,埋在她體內大肉棒頂了頂,磨了磨,黑影全無預警做愛做事,原來只有和愛人,才會越做越愛,越愛越做……

  「哦……不要……停下……」,湛藍感受到蠢動大肉棒,才會越做越愛有氣無力低吟著,才會越做越愛,再繼續,一步一步,全無預警她一定要昏了,她還有事要問。

  「老婆,到底不要,還要?」竺修之說著又重重地頂了一下。

  湛藍掄起酥軟無力小粉拳,敲打在胸上,「這只……悶騷……色狼!」

  竺修之抓住她小粉拳親了親,知道她累了,但就禁不住想逗逗她,越來越享受和她在一起溫馨。

  湛藍掙扎著想掙脫被包裹著手。

  竺修之隨即低呼,「妖精,別動,會受不了。」她扭動讓她小肉壁摩擦著一直插在裡面堅挺,再動,會忍不住跟著大動……

  想到兩人裸體相對,而且大肉棒還插在她裡面,漲得她滿滿,實實,癢癢,會忍不住跟著大動……體相對她難為情地又閉上了眼,眼不見為淨,她扭動了幾下臀部,那人全無預警跪倒在地,「色狼,快出來,眼不見為淨,有話要問!」

  隨著她扭動,竺修之趁機快速地、小幅度地抽動了幾下,像偷食成功小孩子般得瑟,「不要,這點福利還要給!」

  湛藍無言了,,全無預警一把抓了過來,這個無賴、悶騷、耍寶、好色王爺,真白天在人前那個清冷、寡言、無慾、怪異四王爺……

  時不時地動幾下,磨幾下,還頂頂她,這個樣子,如果她在問,不覺得變得很嫵媚,,女人全無預警一屁股坐了下來,變得更豐滿了,還頂頂她,她就無疑在勾引了,這個色狼估計萬分樂意地探索下去……

  竺修之用手支著身子,挪動身體時候不忘趁機為下面小弟弟謀點福利,這種看得到,到雙峰,吃得到,但嚥不下去感覺真折騰人。

  「藍兒,怎麼變得這麼嫵媚,這麼勾魂,而且這裡……」說著故意用嘴吸咬了一下她已如小櫻桃般艷麗小嫩尖。

  被淬不及防偷襲,湛藍倒吸了口涼氣,渾身輕顫,「哦……」一聲,這麼勾魂狠狠地把頭推開,,全無預警隨著兩人扭動,埋在她裡面大肉棒也又頂又磨,讓她又禁不住呻吟出來,故意,隨著兩人扭動,色狼……

  竺修之感受著下面傳來快感,道,「藍兒大玉桃也變得更豐滿了,而且藍兒現在好敏感,好熱情!」說著不忘討好地搖搖屁股。

  湛藍對於無賴行徑不予理睬,「藍兒大玉桃也變得更豐滿了連翻帶爬滾她偏不動,到雙峰,不讓得逞,這男人還沒讓色迷了心竅,也發現了,「早上起來就變成這樣了,眼神好嫵媚,身體一直很酥軟,敏感,而且下面流得也很多,按理說雖然經歷男女之事,女會變得有女人味,但也不這種骨子蛻變,全無預警不中了什麼毒?」

  30、龍根龍徽的顯現(H^-^發文時間: 10/2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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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修之聽了湛藍疑惑,及看到她不同以往媚態,也不敢吊以輕心,放平湛藍手,仔細地把了脈,脈相急促,因為剛才房事,這很正常,但怎麼會隱隱有一絲氣息在她體內急走?不仔細或醫術不如,還真把不出來?

  湛藍看著微皺眉,「真中毒了?」

  竺修之搖搖頭,「昨天皇祖母唯一碰到人,但實在想不出皇祖母有對下毒理由。」

  「那藥膏呢?」湛藍也想不出一位奶奶有對孫媳婦下毒理由。

  「昨晚都仔細看過了,兩種藥確實都蒙國,但實在想不出皇祖母有對下毒理由。」「昨晚都仔細看過了,裡面也沒有摻毒。」竺修之又看了看她眼瞼,一步一步,也無異。」

  湛藍紅著臉道,「怎麼感覺自己象中了春藥呢?」

  看著湛藍忸怩羞澀眼神,發現無論她嗔怨笑,都萬種風情,確實不一個十五小姑娘能散發出來,仔細地把了脈,「難道皇祖母為了性福,所以對下了春藥?」其實她身體遠不止中了春藥這般簡單,但為了安她心,只能如此說。

  湛藍想想也不無可能,但她何時下藥?「有沒有發現,今天那個……和昨天也有些不一樣?」

  竺修之當然不會放過機會,輕輕地磨著,但她何時下藥?「有沒有發現,「嗯,和一樣,變得豐滿了,喜歡嗎?」

  湛藍感受著律動,那條條經脈增大了摩擦,又像有無數條小蛇在她裡面爬行吸咐,讓她很快就有了快感,「嗯……停一下……不覺得那……上面長出了很多經脈嗎?」

  竺修之當然發現了,只剛才顧著攻城奪地,無暇細想,為什麼身體也會產生變化,無暇細想,而且覺得自己剛才雖然洩過了,仔細地把了脈,但還精力充沛,無暇細想,一點都沒有軟化跡象?

  「那個,要不抽出來看看?」竺修之好笑地看著湛藍反映,「會不會捨不得,不讓走?」

  湛藍給了她一個自以為白眼,看在竺修之眼裡,卻不折不扣媚眼。她雖然覺得難為情,但為了解開真相,她只好紅著臉,「出來!」

  竺修之在兩個重頂之後,在湛藍低呼呻吟中,緩慢抽出來,湛藍覺得體內越來越空虛和瘙癢,禁不住收縮小肉洞,「出來!」竺修之在兩個重頂之後,弓起身體,卻剛看到兩人交合地方,她白嫩雙腿間正在緩緩抽出一根巨大猙獰紅色大肉棒,上麵條條青經,,高高凸出,仔細地把了脈,纏繞著。

  「啊!」怎麼這麼難看,而且怎麼這麼粗了,都有她小手臂粗了,漲成紅紫色,上面青經凸顯!天意清爽好看多了,雖然只有一半粗大,,但已讓她這個小家碧玉受不了!

  她看著緩緩而出大肉棒,天啊,都有她小手臂粗了,這麼粗一根剛剛真塞在她裡面,怪不得她又漲又痛如此厲害,而且沒幾下就讓她癱掉了……

  竺修之緩緩抽出來,離開炙熱緊致包裹,讓萬分不捨,,看到兩片大花瓣被撐到貼在大腿內側,上面小花蕊紅艷艷,粉紅色小肉洞周圍嫩肉被繃得緊緊得,而且裡面小嫩肉也隨著男根翻了出來,上面小花蕊紅艷艷,還吸咐著男根,恨不能再頂進去,仔細地把了脈,再抽出來,不過看著盤旋在男根上面又粗又凸青經,也好奇著,抽出來越多,越像一條條小龍,這難道就傳說中龍族族徽,龍族傳人?那父皇、那幾個皇兄弟不?

  對於龍族傳人,別什麼好處利益不在意,但有此利器,還不怕以後藍兒在床上服服貼貼!只經歷男女之事已下不十次,為什麼會在藍兒身體裡得到隱現?

  湛藍被異於常人大肉棒抽動得酥麻蜷著身體,一陣空虛,原來已經全部拔了出來,湛藍被眼前景象嚇壞了,不知道哪兒來速度和應變能力,拉過一旁被子迅速蓋在身上。

  太嚇人了!那扎人視線蘑菇頭足有她拳頭那麼大,紅艷艷,泛著油亮亮光,上面還滴著似濁白近透明精液,仔細地把了脈,整一根就像她伸直握拳前臂,粗長而又猙獰昂揚著,像一條盤族巨龍,好像正飢渴地注視著她,隨時要撲過來吃了她一樣……

  竺修之看著湛藍懼怕可愛反應,對她表現非常得意,美中不足剛抽出來一剎那她翻湧著白沫,粉嫩而晶瑩小肉洞,那真一肉洞哪,美中不足剛抽出來一剎那她翻湧著白沫,只湛藍反應太快,還來不及細看……

  再看看自己堅挺上翹男根,又粗又長,整根都有點紅得發紫,而且根身青經纏繞,匯於龜頭下緣,整個龜頭錚亮光滑,整根都有點紅得發紫,氣勢洶湧,,不太美觀,這形狀、這尺度、還有這氣勢,確實有點嚇人。

  「藍兒,覺得為夫這桿長槍如何?」竺修之對於自己老二轉變非常滿意,那和藍兒性福和幸福橋樑。

  湛藍縮著身體往裡躲,這形狀、這尺度、還有這氣勢,不顧害羞地瞅了一眼全貌,這哪裡還槍,,說門大炮也毫不過分,炮筒粗大不說,而且下面長著茂盛黑草,兩顆卵蛋大象兩隻雞蛋,也紅中發紫,像個炮架,支撐著上面大炮筒,太……太……威武張揚了,她用手朦著眼睛拒絕再看。「……暴露狂,還不想想為什麼們變得這樣?」

  竺修之看著自己分身,把陣陣疑雲壓在心底,支撐著上面大炮筒,希望接下來藍兒症狀不會像父皇那些個妃子,但還輕佻地道,「估計皇祖母給春藥太厲害了,,難道藍兒不喜歡!」

  湛藍又羞又氣,不再理,即使她閉了眼睛,腦中還威武猙獰大肉棒,還有就她身體還酥軟不止,下面還又癢又麻,而且不知她汁水還精液,,熱乎乎地從她細縫流出來,她腿間,她屁股,還有就她身體還酥軟不止,粘濕濕得一大片……

  竺修之看著雙手朦眼她,薄被下面大玉桃頂地高高,還上下起伏著,估計藍兒也休息差不多了,而且這變成龍身後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粘濕濕得一大竺修之看著雙手朦眼她,自動忽略剛才那已射放過一段。

  在眨眼間,在湛藍還在惱羞間,竺修之已掃開被子,分開她兩腿,仔細地把了脈,擠趴在了她身上,嘴不停拱著大玉桃……

  「啊……」,等差一步就衝鋒陷陣,全部到位了,湛藍才後知後覺傳來驚呼,她扭動著,用腿亂踢著,用手亂推亂揮著……

  沒一會兒,就傳來湛藍地尖叫,「不……要啦……不……啊」

  原來竺修之趁著她扭動反抗,昂揚分身快速磨擦著,瞬間就被她春水和精液浸滑了,然後對準她小肉洞,迅速地頂了進去,果然洞外洞內兩重天……再也忍不了,緩慢地抽動起來,感受著自己分身,緩慢地抽動起來,自己條條小龍在裡面被磨擦,被吸裹,仔細地把了脈,被擠壓……

  很快,湛藍尖叫就變成了低吟,火辣辣地漲痛在抽動下變成了騷癢和酥麻,那根根分明青經劃過肉壁,像流星在天空劃過,留下一條條眩爛在她腦中炸開了花……

  「哦……哦……受不了……嗯……」,湛藍難耐地呻吟著,緊緊地抱著竺修之腰,提著臀,配合著,扭動著,,快感象潮水一樣一波波地襲來,她沈溺在身下,只能不斷地嬌喘呻吟著……

  竺修之怕傷到她,提著臀,不敢重重地狠狠地頂,只小幅度快速抽插著,磨擦帶來熱度燃燒著全身,閉起眼,,任憑快感支配著意識,仔細地把了脈,彷彿看到一巨龍在水中翻江倒海,盡情遨遊……

  ……

  竺修之看著已然受不了昏過去,顫抖不止湛藍,幾個深插猛頂,在她不斷收縮小穴裡射出了炙熱精液,盡情遨遊……竺修之看著已然受不了昏過去,終於在一陣陣難以言語顫慄快感後,,心滿意足趴在了她身上。

  動了動裡面已經半軟龍身,塞在小穴裡不想也不捨得抽出來,如果真龍族傳人,那射在她裡面就名副其實精華,對她大有幫助!

  31、深夜罰跪遇和尚發文時間: 10/3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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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末夏初清晨,太陽才剛剛露出半輪火紅,一切都沈浸在寂靜薄霧中,微風還猶帶著絲絲涼意。

  竺修之來到後院,輕提一口氣,瞬間如一縷白煙般飄上了足有三丈多高大樹稍。心中竊喜,幾個縱躍,已踩著樹稍圍著夜園急飄了一圈。

  忽然,,女人完全僵住了,停下來舉手往有房間一般大假山推出一掌,只聽假山傳來輕微「嗶啵……嗶啵……」聲音後,漸漸塌了下來,變成一大堆細小沙石。

  對現在功力有點不可思議。換在昨天,也可以一掌將這座假山擊成碎石,但必需使出八層功力,而且必然會有巨大聲響,絕不可能如現在般,只使出五層力便悄無聲息就將它擊成粉末。

  到底龍根顯現轉變?還與藍兒房事獲得益處?心底最疑惑還藍兒。

  之前與那幾位妾氏行房時,宮裡嬤嬤都事先為她們準備好微量春藥,也可以一掌將這座假山擊成碎石,用以減輕她們漲痛,獲得更好快感和對更好服侍,輕提一口氣,然新婚之夜冷嵐顯然沒有背景靠山,沒人為她準備和提醒,以致於斷氣在身下。現在藍兒也同樣身中媚藥,們只做了一次,卻顯現了只傳說龍根。

  藍兒身體原因?還皇祖母所下媚藥原因?

  運功讓體內真氣遊走了一圈,現在不但破了一直突破不了第六層,而且連升三級,估計目前功力已到了第八層。

  眉頭一皺,想到三年前和尚也到了第七層,,男人但說此「神隨功」,雖然功法高深,掌法、劍法精妙,但只能擠身武林前八而已,如果想到達到頂峰,必須得九級以上,雖然功法高深,才能真正達到人掌劍合一,,人隨心動。

  雖然還有一關,但越到最後,人隨心動。雖然還有一關,越難突破,輕提一口氣,如果不得益於藍兒,到老和尚年紀,估計也就七、八關而已,然據老和尚說,此法傳歷至今,還沒有人能練至第九層,到第八層已鳳毛鱗角,能獨步武林,那麼現在在武林排名在第三名左右。

  萬一真得查到了什麼,現在否有能力自保和保護藍兒?已經三年沒有見到老和尚了,聯繫時候了。

  當初碰到和尚時才六歲吧,,母后死後,雖然有皇祖母照顧,現在否有能力自保和保護藍兒?已經三年沒有見到老和尚了,但總有人捧高踩低,欺負年幼無知。

  那年,和三哥在一起偷偷溜進父皇寢宮玩耍,三哥打破了父皇最心愛玉釵,三哥卻推脫,,小鬼跪倒在地,最讓小小年紀受不了,輕提一口氣,自己宮裡管事太監明明跟在們身後知曉情況,不僅無視,居然還向父皇指正摔破。

  那晚,父皇狂怒,年幼被罰跪祖祠。到現在都清晰地記得那晚情景。

  晚上,宮女太監收拾好都退了下去,那人一把抓了過來,只留下一人跪在一大堆牌位面前。燭火油燈不再朦朧可愛,那閃爍跳躍火焰好像不斷散發著陰深氣息,牆上一張張逼真畫像,好像隨時都會走下來,旁邊一尊尊栩栩如生雕像,牆上一張張逼真畫像,好像隨時會出現在身後,黑影綽綽,一屁股坐了下來,好像隨時會撲將過來,整個祖祠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聲,偶爾燭火爆蕊「嗶啵」聲都能傳得很遠,然後又聽見更加寂靜回音,整個祖祠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聲,像極了女人幽怨歎息聲……

  那時才六歲,太小了,輕提一口氣,害怕,,女人完全僵住了,恐懼渾身發抖,從母妃死後,再多委屈和傷害都沒哭過,那晚卻嚇得雙眼都淚水,低低嗚咽……

  但那哭聲傳回來回音,卻更讓人恐懼……找了個牆角,抱著身子蹲了下去……

  突然,傳來一個慈祥聲音,「小施主,為何深液在此哭泣?」

  就著搖曳燭光,看到一個約四十歲上下和尚,正和藹看著,當時第一反應就撲了過去,抱著大腿,抽嚥著……

  這個場景經常在腦中浮現,想想那時自己真太小,太害怕了,也不想想一個和尚怎麼會深液出現在皇宮,輕提一口氣,更何況還皇家重地----祖祠,一看個和尚,就把人家當好人了。

  緊緊地抱著和尚大腿,從大腿傳來溫暖,又像抱著母妃腿般,委屈地道:「父皇冤枉了之兒,其實不之兒摔碎玉釵,父皇還罰之兒在此一夜!」

  「之兒不哭,個好孩子!」說著,和尚摸著頭,輕拍著背,等情緒緩和,放鬆了,和尚才抱起。

  沒過幾天,和尚又來找,告訴,放鬆了,居然沒一會兒就在和尚懷裡睡著了,而且手還緊緊地拽著和尚袖子,還弄得一身眼淚和鼻涕。

  所以和尚被迫到天快亮時才放下走,然後還說,那一次由於天色都將明瞭,還差一點被皇宮侍衛發現,丟了半條老命。

  和尚說了一大堆後,問要不要學武,「之兒,想要學功夫不?」

  當時二話不說就點頭了,沒有一技傍身,在這弱肉強食皇宮,如何能做到母妃要求「壽終正寢」。

  當即跪了下來,叫了聲「師傅!」卻被和尚拉了起來。

  「之兒,別以為和尚這張臉看著還嫩,其實做祖父已卓卓有餘。與皇祖父有些淵源,叫師傅,輩份算亂了,還直接叫『和尚』吧!」

  隨即點頭,而且當時就問了和尚那時在祖祠不去看皇祖父,但和尚沒說,記得後來又問過一次,那人一把抓了過來,和尚也還沒說,所以後來就沒再問了。

  對於和尚神出鬼沒,對皇宮如入無人之境一點都沒問過,但和尚沒說,而且和尚對皇宮地形比從小在皇宮長大還要熟悉。不管和尚誰,祖祠那一晚,和尚在心中就親人。

  此後兩年,和尚每隔十天半月來一次,教打坐,教內功心法,兩年以後,經常一、兩個月來看一次,傳授掌法、劍術,就故意做錯動作,和尚就會罵,,女人完全僵住了,「明明塊學武好料,經常一、兩個月來看一次,怎麼會這麼笨!」那時就會連著好幾晚來教。

  有時,和尚也會和講講江湖上能人趣事,講講門規幫派,教一些旁學,輕提一口氣,比如醫術、用毒、易容、機關等。

  十年前,和尚也會和講講江湖上能人趣事,覺得和尚就神仙,不僅在恐懼祖祠中救了,而且沒有什麼不會。也真用心刻苦在學,除了功夫外,挑了醫毒術,母妃病逝疑惑,隨著長大,也跟著增加。

  其實現在真相就在眼前,但捅破了又如何?皇宮弱肉強食古來就有,只歎母妃沒靠山,不夠強。

  竺修之看著已然跳出朝霞紅日,向書房走去。終於也有了要保護人!

  32、龍族刺身族神女族發文時間: 11/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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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楓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後王爺,一愣,王爺功力居然提升如斯,都快到了背後自己才能發覺,雖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但王爺功力離頂峰已不遠了,隨即道:「恭喜王爺!」

  竺修之看著韓楓一臉羨慕嫉妒恨樣子,好心情得以保持,,女人鐵石心腸完全僵住了,韓楓和功力一直在伯仲之間,有時兩人出去辦事,不管有意還無意,總會較勁幾個回合,雙方都有輸贏,但以後將會改寫了,「即使羨慕嫉妒也不要這麼明顯放在臉上。」

  說完走到書架陣前,去搜看藏書。

  韓楓聞言又一愣,看著在書架前來回背影,難道王爺功力突破了,雙方都有輸贏,連冰凍腦袋也突破了,這跟隨王爺以來聽到王爺講得最長一句話,雖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有十八個字哩!而且還在講閒話,講廢話,以前連吩咐自己辦事時都沒說過這麼長話,更甚者,王爺在調侃……

  韓楓不太敢確定自己否還在作夢,偷偷擰了一把大腿,「!……」痛死了,擰自己還這麼用力,鄙視了一下自己,,男人同時確定王爺今天心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

  暗暗地想,看來王爺昨晚相當滿足,今天王妃估計又要在床上休息一天了。想到王妃,就想到前晚聽到活春宮,王妃銷魂到骨子呻吟,就渾身燥熱,看來王爺昨晚相當滿足,已經連著兩晚夢到那些那嬌喘低吟了,,黑影夢到王妃白嫩豐滿身體在自己身下顫動,她柔弱無骨玉手撫摸著自己,夢到王妃白嫩豐滿身體在自己身下顫動,自己揉捏啃咬著她豐盈大玉桃,雖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在她身體裡馳騁,狠狠頂,狠狠抽插,王妃不斷地發出滿足銷魂地呻吟,直到一陣愉悅酥軟激射,濕了一大片褲襠後自己才驚醒過來。然而早上醒來,照樣一柱擎天,意想連連……

  一甩頭,平復了一下情緒,如果讓王爺發現了這點心思,知道了春夢,,士兵張開了雙臂,肯定會被王爺製成藥人。

  「王爺,在找什麼?」韓楓看著王爺在一列列書架前搜尋,如果讓王爺發現了這點心思,有點納悶了,這兩天不每天起來都抄寫那本被王妃糊爛醫書麼?

  竺修之看著諾多書架,兩人找確實比一人快,而且出身江湖,比還博聞,,小鬼跪倒在地,「對傳說中龍族知道多少?」

  韓楓對於王爺今天反常,雖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已經有點適應了,雖然王爺問奇怪,但已相當淡定,「以前聽師傅閒談時講起過,龍族傳說早在上千年前,當時還有刺身族和神女族,那人一把抓了過來,稱為三大神族。」

  竺修之點點頭,示意繼續,比自己瞭解還多,就不知道還有刺身族和神女族。

  「師傅說那其實也只個神話傳說而已。傳說龍族和刺身族傳承以男性為主,龍族男性命根在勃起時會有條條青筋凸起,比自己瞭解還多,盤旋纏綿,匯於龜頭下,一步一步,像條條小龍;而刺身族男性命根在勃起時上面則會浮出很多小肉粒,整根象長滿了小肉刺。傳聞兩大神族為了得到神女族女性,常年戰亂不斷,後來不知過了多少年,整根象長滿了小肉刺。傳聞兩大神族為了得到神女族女性,三大家族都銷聲匿跡了。」

  竺修之納悶,「們為什麼一定要得到神女女性?」

  「聽說不管龍族還刺身族,雖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想到真正得到命根上傳承,,女人完全僵住了,不但對本身血統有要求,而且必須與神女女性結合,不僅肉身,還要真正愛戀上對方,才能真正脫胎換骨。」

  「脫胎換骨麼?」竺修之暗忖,原來傳說真,難道自己龍族後人,而冷嵐神女後人,難道自己龍族後人,然後愛上了藍兒,所以得以傳承?

  「,族徽顯現後,不僅功力大增,而且還會有別益處。」

  「哦,都會有哪些什麼益處?」竺修之不經意地問。

  韓楓搖搖頭,「這個估計連師傅都不知道。」

  竺修之皺了一下眉,「傳說都流傳了上千年,這些族後代估計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這下韓楓點點頭,道:「,雖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而且經過上千年婚配,血統早已混亂希薄,現在如果龍族或刺身族後人和神女族後人結合,,男人估計也顯現不出們族徽了!」

  竺修之眉頭一皺,「那為何?」

  「師傅說血統太希薄,喚不醒體內神識!除非……」

  「除非什麼……」

  韓楓雙手一攤,「好像除非雙方結合下一代或下下一代,甚至再下一代,等血統純淨到一定程度了,才有可能。師傅估計當時也只覺得好玩,,黑影跑向了遠方,才說於聽,對於這種神話般傳說,還真沒往心裡去,反正差不多就這樣了。」

  韓楓師傅誰,竺修之至今沒問過,而韓楓怕辱沒了師尊,還真沒往心裡去,也從沒提起過,能教出如此武功高強韓楓,估計也世外高人。

  竺修之心想,對於這個傳說,老和尚肯定知道,好像很少有老和尚不知道事!

  韓楓雖然納悶王爺突然問這個傳說,但也不便多說,道:「王爺,還要找書不?」

  竺修之想不起哪裡看到過關於龍族傳說,看看後面層迭書架,點點頭!

  當們勞而無獲從書架陣轉出來時,太陽已照著窗戶滿窗了。

  竺修之坐在了書桌前,翻起了醫書,有些隱憂,藍兒身體怎麼會這樣?對閒雜時喜歡擦拭長劍韓楓道,「從現在起父皇交代事先緩一緩,查一查各後宮妃子死時情況!」

  韓楓詫異道,「無論何種死法?」

  竺修之沉默地點點頭,「如果沒記錯,很多妃子死時都聖眷正隆。」

  韓楓很無奈說了聲「好!」大男人啊,雖然以前風流事不少,而且現在也幫宮裡頭那位做些偷雞摸狗勾當,那人一把抓了過來,但要去查後宮女人,哎,還不如直接讓去殺人更方便。

  突然,雖然以前風流事不少,又聽道,「對媚藥瞭解多少?」

  韓楓不可思議看著王爺,這王爺問?這天下紅雨了?今天王爺不僅脾氣好,話多,而且問題也一個比一個奇怪,腦中靈光一閃,難道王爺要對王妃用這個藥?

  「王爺,那幾位妾氏用媚藥不從這裡取,如果王妃需……」

  韓楓話還沒說完,竺修之就一個冷眼冰刀射了過去,她們怎麼可以和藍兒相提並論,,女人完全僵住了,而且藍兒才不需要這種東西,那幾位妾氏用媚藥不從這裡取,她藍兒本身就一劑強烈媚藥……,不過現在藍兒明顯中了媚毒……

  韓楓被射過來冰刀凍得一個哆嗦,果然功力高深了,連冰刀威力也大大地增強了。希望這座冰山能在王妃溫柔鄉里早日融化。

  竺修之復問,雖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對媚藥瞭解多少?」

  韓楓搖搖頭,不過現在藍兒明顯中了媚毒……韓楓被射過來冰刀凍得一個哆嗦,「瞭解得不多,也就知道青樓常用那幾種!」

  長得一表人才,風流倜儻,哪還需要用媚藥,而且床上功夫就最好媚藥,以前女人在跨下都欲仙欲死,又哭又叫。不過想想還真沒聽到過王妃嬌喘低吟這麼好聽。

  不能提王妃,就不提,想想還不行麼?前晚王爺真沒對王妃用媚藥?昨晚有沒有用?王妃怎麼承受得了王爺傳說中碩大老二,難得傳聞有誤?還王妃小肉洞尺寸異於常人大,不過王妃新婚夜不被王爺傷得十天下不了床麼?難道王妃小肉洞容納性、緊致性太好……

  33、佳人出浴的美圖(H^-^發文時間: 11/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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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藍聽著窗外「嘰嘰喳喳」鳥叫,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古代生態環境就好,她隔著早已讓綠菌打開窗戶往外看去,藍藍天,潔白雲,陽光灑在樹上,一片淡金色,風吹著,陽光灑在樹上!傳來「沙沙」地輕響,她似乎都能聞到外面花香。

  她長長伸了一個懶腰,真舒服!不行了,她睡在懷裡越來越踏實,越來越習慣了。這一睡,應該又快到中午了吧!算了,她安慰自己,反正王妃,她睡在懷裡越來越踏實,而且自己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了,她也不可能再穿越回去……

  湛藍覺得今天自己狀態有點不可思議好,藍藍天,按理說,她昨晚被折騰了這麼久,,應該精疲力竭,渾身酸痛才對,她雖然還酥軟慵懶,但居然通體舒暢,毫無不適,而且重點她下體私處除了有點粘濕,竟然沒有像昨天起床和昨天晚上一樣漲痛撕裂感,,這怎麼可能呢?

  她掀開薄被,被下自己全裸著,首先入眼玉雕般雙乳,晶瑩細膩光滑地泛著玉脂般柔光,被下自己全裸著男人動也不動張開了雙臂,挺立地乳頭像兩顆粉色小珍珠,點綴在上面,湛藍都不敢大口呼吸,,怕驚動了自己胸前一對玉乳,即使身為女人,怕驚動了自己胸前一對玉乳,而且自己身上一部分,藍藍天,她也禁不住著迷了。

  她迅速瀏覽了一下全身,發現被竺修之又吻又吸咬又捏紅斑也早已褪卻,怕驚動了自己胸前一對玉乳一身肌膚更加瑩潤細嫩。她覺得自己身體就像一件逼真玉雕,唯美不切實際。

  她看看自己指端上傷疤,也只餘下淡淡紅痕。怪事年年有,只最近特別多。湛藍也想不出個因為所以來。

  她坐起身來,披了睡衣,就去裡間綠菌早已準備好浴桶浸泡了,一身玉肌在水浸潤下,更顯粉嫩,如初生嬰兒一般,,她愛不釋手來回摸了又摸,直到水涼了,才意猶未盡站起身來,跨出了浴桶。

  正當她想伸手拿大浴袍時,身後傳來了一聲低呼。她下意識轉過身去,卻發現竺修之一手捂著鼻子,手指間還滲出了鮮血,小鬼悶不吭聲完全僵住了,而潔白錦衣前襟上,藍藍天,也紅梅朵朵,正呆呆地注視著好……

  她一愣,隨即明白這廝估計在後面偷看她洗澡,看到她起身,終於憋不住,噴了。湛藍給了一個自做自受白眼,那人悶不吭聲活該!

  她撈過大浴袍披在了身上,隨即明白這廝估計在後面偷看她洗澡!向房間走去。

  竺修之看著那在浴袍下柔弱嬌小身影,娥娜而去,再回想剛才看到,不禁癡了。

  只想回房來看一下她醒了沒,看看她身體有沒有不適,結果走進房間,面上帶著微笑,悶不吭聲脫下了外衣,裡間就傳來水聲,禁不住誘惑,打發了守在門邊綠菌,自己走了進去。

  入眼一幅美人嬉水圖,禁不住誘惑,她高高、鬆鬆地挽著髮髻,還有幾縷調皮黑髮隨意掛在她如粉緞後頸,藍藍天,耳邊。

  那曲線優美頸部,如玉一般光潔後背,偶爾她抬起手來,露出兩節如粉藕般地嫩臂,如玉一般光潔後背只見她不停往自己身上潑水,嬉戲著……

  恨不能她手換成手,替她身上撫摸清洗……陽光透過窗戶透過珠簾,絲絲縷縷照射在她身上,顯得她後背,她皮膚更加晶瑩剔透,就著淡淡熱氣,就像泛著珠玉光澤仙女。

  不敢發出聲響,絲絲縷縷照射在她身上!就連呼吸都只輕輕緩緩,就怕褻瀆了仙女。

  傻傻地盯著她後背看著,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眼前仙女立起身來。頓時渾身熱血都往下身一個地方湧去,老二瞬間充血、粗大、堅挺、豎起。

  看著那線條柔美得玉背,緩緩從水中露了出來,先背,藍藍天,小水珠在她背上肆意地流滾,纖細腰,盈盈地好像不堪不握,,她從水中起身,其實很快,卻好像已漫長等待,終於看到了那兩瓣上翹嫩臀,後面細細溝縫……

  在眼前一個水淋淋,如玉般仙女,終於看到了那兩瓣上翹嫩臀!修長雙腿,,結實圓潤雙臀,柔韌纖腰,光潔平滑美背,在陽光下,以功力,看不到一絲瑕髭,光潔平滑美背,全身細膩粉嫩,,悶不吭聲一把抓了過來,泛著晶瑩光澤。

  仙女抬起輕輕抬起一條腿,跨出了浴桶,就著台階,走了下來……

  忍受不了看到,只見她抬腿一剎那,看到了泛著微紅兩片花瓣被分開了,中間還有一顆粉嫩小花核,,她一步步走下浴桶,臀部一扭一扭,合著那細細溝縫……

  渾身燥熱難擋,想要狠狠地頂進去,只感覺鼻子一熱,兩管熱血噴了出來,低呼一聲,連忙用手去捂,卻被湛藍發現了。

  竺修之有點尷尬,低呼一聲!這第二次在她面前噴鼻血了,不過隨著她轉身,覺得鼻血流得非常值得。

  額前雙耳隨意垂著幾縷被浸濕黑髮,微紅雙臉,嫵媚而靈動雙眼,上翹而略顯豐厚紅唇,這樣勾人魂魄,不由自主舔了舔舌……

  那一對豐滿大玉桃更飽滿豐盈,微紅雙臉!男人有預謀一把抓了過來,聳立在她胸前,隨著她有轉動,還微微蕩漾著,上面兩顆桃粉色小嫩尖象瑪瑙點綴在她嫩粉色乳暈上,,悶不吭聲脫下了外衣,恨不能撲過去,抓在手裡,狠狠有吸上兩口。

  平坦小腹,小巧可愛肚臍眼……

  只來不及往下看,湛藍飛過來一個媚眼,就披著大浴袍轉身走了……

  如此佳人,得之何幸!

  如此時機,錯過了何辜!轉眼間,小巧可愛肚臍眼……只來不及往下看,已站在了浴桶邊清理乾淨了自己血。

  湛藍不理身後那隻大色狼,堂堂一個王爺,居然連偷看女生洗澡這種事都做出來,問題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堂堂一個王爺男人動也不動張開了雙臂,什麼不近女色,清冷無情,果然都只能聽聽……

  湛藍只覺得一陣昏眩,她都來不及驚呼,就一絲不掛地躺在了床上,身旁正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竺修之。

  湛藍一邊迅速往裡挪,一邊地扯過被子蓋好,兩人都一氣呵成!

  等身上都蓋嚴實了,她都來不及驚呼湛藍才覺得說話有些底氣了,,「王爺,偷看人家洗澡,會長針眼!」

  竺修之一本正經地搖搖頭,「不怕,功力高深,三五丈之內看到就和在眼前沒區別。」

  湛藍有些臉紅了,那她不在大白天被看了個仔細,原以為在門口,還有些距離。

  「娘子不用難為情,為夫都審視過了,藍藍天,娘子全身粉嫩細膩,不要說小疤小痘了,連體毛汗毛都找不出幾根。」

  湛藍真想狠狠得踢幾腳,色狼,大色狼!不過她對這個身體也非常滿意,連體毛汗毛都找不出幾根。」湛藍真想狠狠得踢幾腳面上帶著微笑!她自己都著迷了,不要說這隻大色狼了。可怎麼會有這種男人,端著一張白板臉,說著調侃話,怎麼就這麼便扭!

  湛藍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來,對勾著食指,,悶不吭聲一把抓了過來,壞壞地笑道,「笑一個給本王妃看看!」

  竺修之看著那如玉香肩,說著調侃話!香滑玉臂,說著調侃話,在眼前招搖玉指,眼神變得深遂又深遂,迅速伸過頭去,含住那根玉指輕舔著,藍藍天,她先勾引……

  從手指上傳來酥麻騷癢,讓她禁不住嬌笑起來,她想要縮回手臂逃回來。可才入得狼口,所以這不可能。

  竺修之抓著她手,一個一個吸舔過去,又細嫩又光滑,小鬼悶不吭聲完全僵住了,還有一絲絲淡淡體香,竺修之時不時輕咬幾下……

  「這個大色狼!」這麼色情,都舔得她酥麻顫慄連連了。她使勁掐紮著想要收回手指,然後,竺修之時不時輕咬幾下……情看到竺修之嘴放開她手指,兩邊嘴角拉開上翹,笑了……

  湛藍著著竺修之僵硬笑容,那人悶不吭聲有絲甜蜜,有絲不忍,甜蜜這麼冷情面癱兒也會為她笑了,不忍好好一個孩子,怎麼就連最基本情緒都不會了!

  她伸手摸上僵硬笑,有絲甜蜜!劃過嘴角,藍藍天,「傻瓜,笑得時候放輕鬆些,多笑笑,就會笑了!」

  竺修之感受著臉上柔軟,注視著湛藍,這一刻,看到她眼裡溫柔,感覺到了她心在為而跳動。

  輕輕地點點頭,答應她以後會常笑,笑得更好看些!

  看著她裸露香肩,看著因她掙扎而滑掉被子露出來一隻大玉桃,隨著她嬌笑,一起顫抖著,微微蕩漾著,形成優美乳浪,如瑪瑙般紅艷圓潤小嫩頭在上面挺立著,好像在對說,「來呀,來呀……」

  猛得低頭咬住了小嫩尖,湛藍馬上感到一陣觸電般顫慄。

  她倒了呼一口氣,推著,她要嚴重抗議,,可恥,來呀……」猛得低頭咬住了小嫩尖男人動也不動張開了雙臂,居然經常利用武功來欺負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女子!

  竺修之沈浸在美好中,剛才她在沐浴時,就想這麼做了。翻身隔著被子趴在了她身上,輕輕地逗弄著那顆小嫩尖。

  舔一舔,吮吸兩口,再咬一咬,啃一啃,再吐出來看看,再用舌頭逗著舔一舔,吮吸兩口……

  看著粉嫩小嫩尖變得更加挺立,變成了桃紅色,變得晶瑩,像極了兩顆小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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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清天白日愛愛愛(H^_^發文時間: 11/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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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修之不斷逗弄著這顆小櫻桃,啃咬幾口,舔一舔,再吐出來看看,再撲下來,重重吸進去……剛才粉嫩小肉粒,漲大了,變成了桃色小櫻桃……

  竺修之很有成就感,看著湛藍推力氣越來越小,呻吟聲越來越投入,心中竊喜,雖然征服這座小山峰不止一次了,但從沒在白天仔細觀賞、享受過,想看看,但從沒在白天仔細觀賞、享受過,到底能把這顆小肉粒變成多艷麗顏色……

  湛藍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軟了,兩隻手雖然還搭在頭上,可推已變成了摟,從乳房傳來酥麻腫漲快感漸漸侵蝕著她……

  「哦……哦……不要……這樣……」時而啃咬著,一下輕,一下重,再撲下來,當重重啃咬時,她就一個顫慄,然後很充實,很滿足,酥麻不斷,把她乳頭吐出來看時,她感覺立刻很空虛了,酥麻不斷,真把頭按壓下去,繼續逗弄自己……

  湛藍覺得自己被帶壞了,挺著自己豐滿乳房,讓更吸吮更深入些,她一邊覺得自己已經攤得像一汪春水了,一邊覺得自己另一邊左乳好寂寞,也想要竺修之安撫。她燥熱地扭動著自己……

  竺修之看著臉色桃紅,雙眼含春,不斷扭動藍兒,看著那薄薄被子已然滑到了她腹間,兩隻大白兔都跳了出來,看著那薄薄被子已然滑到了她腹間,在眼前招搖。

  重重啃咬了幾下右乳,再撲下來,引得湛藍顫慄連連,看著那薄薄被子已然滑到了她腹間,「啊……哦……輕點……」,又用手指輕彈了一下她左乳尖,又引得湛藍一個顫慄,「藍兒,不這裡也想要為夫親親啊!」

  湛藍聞言掄起兩個柔弱小粉拳敲打頭,肩,這個男人越來越討厭了,越來越會調情了!

  她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雙乳,左邊還粉嫩小珍珠,右邊卻讓吸咬成紅艷艷小櫻桃了,,亮晶晶挺立著,不僅顏色深了,而且體積也大了,左邊還粉嫩小珍珠,像盛開花朵,左邊卻還如嬌羞小姑娘,等待著採擷……

  竺修之看著她嫵媚又可愛模樣,輕啄了一下她唇,輕輕捻了一下另一個粉嫩小乳頭,再撲下來,「藍兒快說,這裡要不要為夫親親!」

  湛藍又氣又嬌羞,這大白天,和在床上鬼混已不該了,掉在半空中雖然難受,但難道要她說,,「夫君,寂寞,這大白天,要!」她才說不出來,她快速拉起被子躲了進去,「不要!」

  竺修之看著縮在裡面湛藍,滿心歡喜,她對拒絕越來越少,也越來越習慣她碰觸。既然如此,滿足娘子每位夫君應盡責任,在還等什麼……

  雙手一揮,床幔掛了下來,滿足娘子每位夫君應盡責任,三兩下脫光了,扯開薄被,再撲下來,壓了上去,「老婆,老公來安慰了!」

  湛藍感受到熱燙肌膚,再看看,光裸上身,想昏死過去心都有了,這清天大白日,難道真要上演全套?她使勁推打著,踢蹬著,但趴在她上紋絲不動,還悶哼著……

  「老婆,怎麼突然不動了?很舒服!」

  她還動什麼,她可憐小紅帽,狡猾狼大叔,她怎麼都逃不出口中。原來炙熱如熱大肉棒只擱在她大腿上,然而隨著她扭動,不知何時已抵著她小洞口了,她越動,下面就越磨擦亂頂,再撲下來,而且乳房被逗弄了那麼久,她下面早濕了,磨擦起來可絲滑了……

  湛藍轉而狠狠揉捏臉,「竺修之,不怕被人笑話麼?」

  竺修之支起身來,輕啄著她,含糊說道,「沒人敢看本王爺笑話!」

  湛藍氣餒了,無語了!

  竺修之如若至寶般著輕輕吻著她額,含糊說道,她眉眼,她有臉,她有小耳朵,最後來到她紅唇,輾轉反吸,又滑入她口中,與她小滑舌交纏,最後來到她紅唇,吞嚥她香液,,直到湛藍氣喘吁吁,直推了,才意猶未盡抬頭放她一條生路。

  湛藍趁機大口大口吸氣,要死了,被吻太沈迷了,直推了,都快忘了呼吸了。

  竺修之看著湛藍大口吸氣而上下起抖動大玉桃,泛著澤潤光澤,白花花乳浪刺激著眼晴,勾引得全身都騷癢緊繃,真恨不得能拆分入腹!

  「藍兒,不要停,再抖動幾下為夫看看?」

  湛藍看著有絲龜裂白板臉,滿含挑逗黑眼,伸手狠狠在胸前小紅豆捏了一把。

  竺修之一個顫慄,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哦……哦……,原來娘子更喜歡粗暴些……」

  說著,冷不丁低頭咬上她寂寞左乳小嫩尖……

  「哦……不……要……」湛藍又刺痛,伸手狠狠在胸前小紅豆捏了一把。竺修之一個顫慄,又顫慄,禁不住弓起身體,不小心撞到那炙熱大肉棒……

  「原來娘子下面也想要粗暴些……」說著,,一邊吸咬著她大玉桃,兩手揉捏著,下面也沒閒著,提著臀部,挺著大肉棒對著她花瓣間上下滑動,還時不時對著小花核、小肉洞撞擊幾下……

  「…………哦……不……」湛藍被多處侵襲,已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寂寞左乳終於得到撫慰了,快感不斷地從雙乳,從私處傳來,挺著大肉棒對著她花瓣間上下滑動,一波波侵蝕著她感觀,沒一會兒,她只能隨著竺修之挑逗而呻吟……

  她挺著她大玉桃,讓她們更貼近嘴,手……

  她扭動著白嫩俏臀,一波波侵蝕著她感觀,迎合著磨擦、滑動和撞擊……

  竺修之看著已然進入態度藍兒,分開她雙腿,扶正早已濕滑猙獰大龍棒,一個挺身,再撲下來,大半身頂了進去,一個顫慄,這種滿足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湛藍就沒這麼好過了,「啊……痛……」,她原本還在享受,結果被殺入一根大肉棒,一時漲痛縮緊了身體……

  竺修之分身由於她收縮,被吸裹更緊了,都快要被她絞斷了,也「嘶……嘶……」低吼,「藍兒,放鬆,要夾斷了……」

  湛藍聞言心想,這麼粗夾得斷麼?再說,夾斷了更好。她仍舊縮著身體,裝作沒聽見,收縮著她洞穴小肉壁,裝作沒聽見,痛感已去了不少,現在漲得麻麻,再撲下來,漲得熱熱……

  竺修之感受著收縮小穴越來越緊,知道她在使壞,被好夾得越來越緊,心道,「小傻瓜,如果硬來,傷還不她自己!」強忍著想抽動磨擦慾望,看誰堅持到最後……

  低頭繼續揉捏吸咬她大玉桃,享受那種彈性和絲滑,進行小嫩尖培養漲大工程……

  湛藍很快就又被揉捏全身酥麻,只會低吟了。但下面粗壯插在她裡面,,為什麼不動啊,她現在不痛了,她想要動啊……

  湛藍意亂情迷閉著雙眼,享受那種彈性和絲滑,不知道怎樣做,只能自己扭動殿部帶來一點點磨擦快感……

  竺修之看著不知所措湛藍,想要她教訓她心早就被心疼、不忍替代了,緩緩地抽動著,研磨著,再撲下來,讓她適應粗長……

  湛藍感覺到抽動,像飢餓已久人看到美味大餐一樣,摟著腰,提著臀,隨著一起律動,像飢餓已久人看到美味大餐一樣,這種滿足感太美妙了……

  竺修之看著已能適應碩大龍根湛藍,知道她神女體質也在轉變,不然不可能這麼快適應,龍族和神女族上千年前就已那麼契合了,那麼怕什麼呢,神女修復能力可很強……

  結實臀部一個下壓,終於整根沒入了,引惹得一個湛藍連連呼叫,「哦……啊哦……」

  在她耳邊低喃,「藍兒,放鬆些,可以容納,們一起享受……」

  湛藍只感覺那火熱大肉棒,「哦……啊哦……」在她耳邊低喃,帶著凸起條條青筋,再撲下來,在她洞裡進出,時而輕插,時而重頂,還經常旋轉研磨……

  如潮快感由小穴傳遍她全身,她都高潮有了不知幾次,重頂一次,她就「哦……哦……」低吟,直喊得她好想喝水……

  竺修之看著癱軟湛藍,不允許她昏過去,起身,抓起她兩條大腿擱在自己腰上,提起她臀,她就「哦……哦……」低吟,挺直了腰,一陣猛頂……

  「不……要……啊……不……停啊……」湛藍受不了低呼嬌喘,太瘋狂了,一步一步,每一下都好像頂到她子宮了,她要被頂穿了,可快感又好像爆炸了。

  她受不了這麼多快感啊……

  (8鮮幣)35、清天白日愛愛愛(二)(

  湛藍全身酥軟、疲憊無力的想暈過去,可是竺修之每當她想偷懶時,就重重的頂她幾下,讓她全身輕顫抽搐,她就又情不自禁的弓起身體,收縮她的小肉洞……

  竺修之跪坐在湛藍腿間,雙手抱著她的大腿根部臀部處,看著自己插入她身體時,她平坦結實的小腹就一條凸起,他抽出時,她亦回復平坦,他看著新鮮,不亦樂乎的不停的抽插著,不停的觀察著……

  再看看她被他頂得上下滑動的身體,一對大玉兔也上下晃動著,他時而加快速度,看看乳浪抖動的美景,不時的伸手去抓兩下……

  湛藍的求饒聲,呻吟聲,嗚咽聲,聽在他耳中無異是興奮藥,他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濘,還不時地流著白色的泡沫,她的小肉洞好像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的箍著他的分身,裡面的嫩肉,隨著他的抽插,也跟著翻進翻出……

  他怕傷了她,前幾晚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只是偶爾的全根進入,重重頂幾下,現在好了,她神女的體質讓她恢復和適應的如此之快,他性福的日子已完全來臨。他感受著裡面的緊窒吸咐和溫暖濕滑,還有她高潮時讓他即痛苦又甜蜜的小肉洞的收縮,是如此之緊地絞著他,如潮的快感讓他禁不自住的想要暴射……

  但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能在白天裡欣賞她的美,他可不能這麼快就放棄……

  看著湛藍性感的小舌不停的舔著嘴唇,知她呻吟地有些口乾舌燥了,他抱著她的身體,轉換姿態,讓她跨坐他的腿上……

  湛藍感覺到他的停止,睜開朦朧迷離的媚眼,終於完工了麼,她終於可以睡了麼?

  竺修之看著她如釋重負的可愛表情,輕啄了她的唇,向旁邊的桌子一招手,茶壺穩穩地飛進他的手中,他吸了一大口,對著湛藍的嘴,輕輕地將茶水渡過去……

  湛藍喝到一絲涼涼的茶水,像是久旱逢甘露,精神頓時一振,伸手抱住竺修之,急切地吸吮著他的唇,小舌頭四處亂鑽,想要喝到更多的水……

  竺修之被她毫無章法的親吻搞得全身酥麻,真是個魅人心魂的小妖精。他緊緊抱著她的身體,輕輕地往下壓著,哦,她真的是好緊,好柔軟,她這樣子的套在他的分身上面,真的好舒服,他好想狠狠的壓下去,把她提起來,再壓下去……

  湛藍終於如願以償的喝到了水,可為什麼這麼少?她不甘心地狠吸竺修之的唇,在他嘴裡亂竄……

  竺修之被她逗弄得終於忍不住了,埋在她身體裡的堅挺難耐地漲痛著,他雙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往上輕提了一下,然後迅速往下壓去,同時向上一個挺腰,深入,再深入……

  「哦……痛……啊……」,還在尋找水源的湛藍被冷不丁粗暴一個深頂,她裡裡外外都痛死了,她穴口好像被撕裂了,他的大肉棒又粗又長還堅硬,似乎要頂穿她的腹腔了,她裡面又漲又痛……該死的,都多久了,怎麼還這麼有勁?

  她緊緊的抱著竺修之的身體,不敢亂動……

  竺修之也知道自己這下頂得太深了,頂得太重了,抱著她,只得把分身緩緩抽出來一點,一手輕輕揉捏、撫摸被他撐到極限,那個可容納他巨大分身的穴口周圍,只覺得她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得又細又滑又濕……

  湛藍感到那不安分的手,還有那在她裡面不時跳動的大肉棒,慾求不滿的傢伙,還想蠢蠢欲動。

  「竺修之,你弄疼我了,讓我下來!」

  竺修之抱著她不動,現在他肯,但是他的老二也不肯,「老婆,你行行好,為夫還沒暴漿呢,在這種情況下停止,會出人命的!」

  湛藍無語了,她到底該什麼辦?

  竺修之看湛藍動搖了,心底又是一陣感動,他的王妃也會為她著想了,他也想不想傷害他,可是這怎麼可能停下來?

  「老婆,你不喜歡這個姿勢,那我們換個平常的!」說著不等湛藍反應,就輕輕地轉動身體,讓她平躺在床上……

  湛藍看向自己的身體,她的小腹明顯的一條突起,是他的大肉棒在裡面撐的,兩人相交的地方一片狼籍,他的體毛也濕濕亮亮,還沾了很多白色的泡沫,露出一小截的分身也紅中泛青,泛著猙獰的油光……

  「修之,你輕一點哦,而且速度快一點,我真得受不了……」她再一次看著自己兩腿間的龐然大物,除了感歎造物主的強大,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

  竺修之聞言,低頭親吻著,一邊提著精瘦的臀,緩緩地抽動,雖然快感沒有剛才她坐在他腿上來得強烈,但早已夠他回味……

  他來回輕輕的抽動著,研磨著,各聚著各種快感……

  她又忍不住輕輕呻吟著,低喊著,時而收縮、抽搐著……

  屋內屋外,春光一片大好……

  (11鮮幣)36、嬪妃的各種死法

  韓楓看著手裡的數據,有點想不明白,到底是王爺少年老成,高瞻遠矚,太會佈局,還是皇宮埋得暗樁太過厲害,還是後宮裡的那些個女人太過自信……他上午才聯繫到暗樁佈置了任務,這個暗樁不及也罷,下午資料就送了出來,近五年後宮嬪妃的死去名單及相應的死法列了滿滿十大張。

  他看了一下,近五年死去的嬪妃竟然百人有餘,這個數目是有點的觸目驚心,相當於每年都要死去二三十位,而且這個數目還不包括那些無名無姓,地位卑微的宮女。怪不得每三年後宮都要填充新人。

  他仔細看了一看名單和各種死法,有高位的,也有新進的,有冊封的,也有一些才晉陞的才人,死法大概可以分為三類,一是意外致死的,如有遊湖淹死的,吃飯噎死的,登山摔死的……,二是生病不治的,有肺澇,有嗑血,有傷寒,鬱悶致死的,有中毒而死等,三是難產、流產而死的,這類最多,但最讓人驚訝的是流產血崩致死的居然佔了七層,而且這類死法都集中在一些新晉陞的,級別不高的昭儀、婕妤等年輕的妃子。

  韓楓看了禁不住歎氣,皇宮根本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的魔窟,有去無回,卻還有那麼的父母削尖腦袋也要把如花似玉的閨女往墳墓裡推。

  男人當然都喜愛年輕貌美、充滿朝氣的女子,幾翻雨露,龍珠暗結,卻也是禍根已生,後宮女人的勾心鬥角古來就有,以後也不會改變,想要母憑子貴,談何容易。

  這幾年頻繁的有嬪妃懷孕,卻不見有嬪妃平安的生下來,只有兩三個成功落地,卻沒有幾個月就夭折了,這麼多年來,竟然是沒有再添小公主或小皇子。

  韓楓心裡疑惑重了起來,皇帝和太后看著這麼多流逝的龍子龍孫,難道就不急,聽之任之這麼多年?

  他拿著資料去找王爺,發現這時按慣例本該在書房的王爺不在裡面,他舉步往王爺的寢處走去,剛拐過牆角,卻發現綠菌紅著臉擋在了面前。

  「韓管家,請莫在往前,王爺和王妃還在休息!」自從那晚聽牆角和韓楓相撞後,她一直迴避著他,難為情地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韓楓點點頭,是他冒失了,現在這夜園多了女主人,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了。但是這時候王爺怎麼會在休息?

  「王爺何時進的屋?」他好奇地問,沒事時,王爺都待在書房裡鑽研醫術的。

  綠菌的臉開始變得更紅了,「午前就進去的了。」她小聲地回答,像王爺這種冷情的人,居然也會做偷看女人洗澡這種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可是他不但做了,而且還受不住誘惑,做到床上去了……

  「那王爺王妃午飯可用了?」韓楓更加奇怪,難道清天大白日的,王爺也會做那種事……

  「不曾出來過,未曾用過。」綠菌的臉更紅了,王爺王妃這麼忙,哪有時間吃午飯啊,估計王妃是累得沒力氣吃午飯,而王爺是已經吃飽了。

  韓楓看著綠菌緋紅的臉,也猜到了,王爺肯定又是爬到王妃身上去了,深陷在王妃身體裡不願意出來了,看來王爺以前不是沒有需要,而是根本看不上那些棵白菜!

  他只能自己哀悼,誰讓王爺命好,投胎在皇家,自己在外面奔波,他卻可以和女人一起紅翻被浪,共赴雲雨,而且還是這種極品的女人。

  他看著雖然一臉害羞卻仍盡職的攔著他不讓他過去的綠菌,她是個可愛的好姑娘,可是他這個浪子配不起她,更何況,她這種小白花,不是她喜歡的型,他就喜歡王妃這種明明清秀端莊卻實際豐滿妖嬈型的。

  正當韓楓待轉身離去,兩人耳邊傳來王爺的聲音,「讓他進來!」

  韓楓和綠菌相顧一鄂,這個真的方便?

  不過韓楓還是向寢居走去,心裡有著莫名的期待。

  綠菌看著他背影,覺得他的背影都是如此的灑脫和好看,看著消失在門內的身影,綠菌有說不出來的愁緒和害羞,那晚他濕了一大片的衣袍,腿間那撐得大大的帳蓬經常在她腦中浮現。

  尤其是寂寞難耐的晚上,她幻想著他衣袍底下的形狀、大小和粗細,如果他真的進入她的身體,那會是怎麼樣……

  晚上睡覺時,她難受的扭動著身體,但只能擠捏自己的胸部,只能在下面的私處按壓,揉著,在小肉洞口的周圍撫摸,不敢用手指伸進去。聽說每個女人都有一層膜,如果不小心被她自己捅破了,她就嫁不出去了。

  她摸著自己越加空虛的身體,昨晚終於讓她找到了一個發洩的好方法,她兩腿間夾著被子,扒開自己私處的兩片陰唇,然後使盡的來回磨著,受到磨擦的花核傳來一陣陣的戰慄,不一會兒她下面就很濕了,她磨得也就越起勁,快感一陣陣的襲向她,讓她禁不住低呼……

  韓楓看著眼前密密實實的床幔,裡外三層都早已放了下來,一點縫都沒留著,房間裡還有著淫糜的氣味,看來王爺暴漿的不止一次……他微微有點失望,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期盼什麼,王妃能入得夢來已是他目前最大的性福,難道他還真能窺得一二……

  竺修之在韓楓進入夜園時既已聽到,一來是他功力上升實在太快,二來是韓楓在府裡向來隨意,不喜歡用內功,所以腳步聲和常人沒兩樣,都重了些。

  他越來越擔心湛藍的身體,湛藍嫵媚妖艷的有些過分了,而且她的身體太過敏感,只要他一挑逗,她就全身酥軟,由他長驅直入,一點都不像前幾天那個矜持害羞的她。

  更可疑的是歡愛時,她下面的春水一直很豐沛,不僅浸潤了他的龍根、陰毛和子孫袋不說,連床單都是一大片水漬,這女人的春水和男人的陽精一樣,都是寶貴的東西,哪裡有如流法?

  他感覺她現在就像一朵急劇開放的鮮花,拼了全部的生命力在綻放,那麼凋謝自然就不遠了……什麼媚毒如此厲害?

  他想起身去書房,看看韓楓得到的數據,但是湛藍枕著他的肩膀,手和腳都擱在他身上,睡得很沈,而且他一動,她就像只懶貓一樣,用臉蹭一蹭他的肩膀,挪一挪位置,繼續睡……

  剛才讓她太累了,不過也怪她,誰讓她這麼吸引人的,他好像要不夠似的,就只想深陷在她體內,不停的抽動……

  他無奈,只得讓韓楓進來!一揮手,將床幔都放了下來,他的王妃,他一絲一毫都不想讓別人看到!

  作家的話:

  謝謝各位的鮮幣禮物和小禮物,最近工作忙,我兩三周沒怎麼更新了,居然還是收到了很多催更的小禮物,真是謝謝各位的心意,尤其是flytosky,接二連三送了很多小禮物。

  謝謝啦!

  (10鮮幣)37、媚藥的種類解法

  韓楓簡短的把密報總結了一下,靜待竺修之的反應,那些流逝可都是王爺的弟弟們,雖然他知道王爺並不在乎……

  後宮一入深似海。竺修之自然知曉。

  他在後宮長大,早看慣了後宮的各種勾心鬥角,陽奉陰違,你死我活……,如果不小心死了,也請不要怪別人,怪只能怪自己太弱,保護不了自己,他母妃就是其中一個。而且大家都默認這種生存環境,只要不是明目張膽,太過招風,沒人告狀,皇上、太后、皇后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流產、難產而亡的居然這麼多,難道父皇、皇祖母都不過問?

  雖然父皇和皇祖母對子嗣一向看得很淡,但每年都流掉二十多個,這個數目未免太過驚心,畢竟這些消逝的都是皇子皇孫……

  而且為什麼流產一定會導致血崩,一定會不治?同一種手法用多了,難道就沒人起疑?

  竺修之心中疑惑重重。

  他以前也納悶過後宮經常充入新人,不管是秀女、宮女還是侍衛,大規模的三年選一次,零星的也經常在進,宮裡人口也不見增多,這麼多人選進去都到哪兒去了?但事不關自己,他從沒想過要去探究。

  他看了一眼睡得很沈的湛藍,她連睡覺的姿態和神情都這麼嫵媚撩人,如此微妙的媚藥,民間恐怕研製不出來,藍兒到底是怎麼中的毒?除了皇祖母碰過藍兒……,難道真的從皇祖母開始查起?雖然她的不老青春一直是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但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有沒有更詳細的資料了?」竺修之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每年都有這麼多懷有龍種的嬪妃死去。

  韓楓再一次瀏覽了手上的數據,他搖搖頭說,「這資料已經很詳細了,差不多把每位死去嬪妃的出身、年齡和入宮時間及品級都註明了。」

  「你剛才說流產而死的都是品級不高的新晉妃子?」竺修之一邊用手梳理著湛藍的長髮,一邊問。

  「是的,而且出身都較一般,大部分是三、四品以下官員的女兒,甚至也有民間選上來的秀女。」韓楓看著名錄,也覺得事情不那麼簡單了,大品官員的女兒這種死法的基本沒有?

  竺修之繼續問道,「她們另外還有何共同之處?」

  韓楓聳了聳肩,發現王爺躺在床幔後面看不到,道,「均是年輕貌美,尤其是在聖眷正隆期間,好像整個人都變了!」

  竺修之心中一凜,冷聲道,「變得怎麼?」

  韓楓詫異王爺突然而致的緊張,雖然納悶,但也不敢再開玩笑,「信上說皇帝一般會在同段時間同時寵愛幾名妃子,這幾名妃子在得寵、承得雨露後,都會變得嫵媚,體格風騷,艷光照人,而且大部分都會懷上龍種,懷上了以後一般很快都會流產血崩而亡。」

  竺修之聞言,立刻搭上湛藍的脈搏,她的氣息因為剛才房事的原因,還是較急,而且還是和前晚一樣,隱隱有股氣流亂竄,醫術如他,不仔細也把不出來。還好,沒把出喜脈來,他稍微鬆了一口氣,後一想又不對,他和藍兒才同房幾天,即使結胎了,也不會這麼快呈喜脈的……

  他現在就可以確定,藍兒中了類似的媚藥,幸好發現較早,應該不會釀出什麼禍事來。他問道,「你知道一般中了媚藥,有哪幾種解法?」

  韓楓心想,今天王爺怎麼一直在這媚藥上打轉,「也就不外乎那幾種,第一種自然是陰陽調和,這個方法用的最多也最有效,第二種用內力排除,第三用解藥,第四是熬過了時辰,自然就解了。」

  竺修之問道:「那如果是比較毒辣的媚藥,可有解法?」

  「毒辣的媚藥江湖上也不少,被江湖唾棄和禁用的主要有兩種媚毒,一種染了毒後,需要不停的陰陽交媾,直至脫陰或脫陽而亡,要不就是全身充血暴裂而亡,這種多用於仇家洩憤。」

  竺修之鬆了一口氣,這類和藍兒的情況不相似,道,「繼續!」

  韓楓道,「還有一種是最卑鄙的,就是採陰補陽或吸陽養陰。男的染了此毒後,會長勃不歇,直至對方吸足精氣,後一洩千里,嚴重者此後不舉。女的染了此毒,春欲增強,秘穴津液橫流,直至男根全身浸潤腫脹,吸足陰精,采陰時,男方一般不射精,不然精氣回補女方,采陰效果就不大。」

  竺修之暗忖,這和藍兒的症狀倒有點相似,藍兒現在根本禁不住他的挑逗,而且下面春水多得氾濫,「那如果男方暴漿,是不是就對女方沒危害了?」

  韓楓聽聞王爺問得越來越細緻,難道是誰中了媚毒,是王爺還是王妃?難道是王妃?不然以王爺的個性,清天大白日的,是不太可能和王妃那個那個的……

  他不動聲色地道,「津液乃女人陰氣化成,流得過多,傷害很大,雖然有男人精氣回補,但也只是減輕傷害而已。」

  竺修之身為皇子,雖然醫術解毒術都不錯,但唯一沒有接觸過媚藥,對媚毒的瞭解還不如韓楓知曉的多,現在藍兒身中媚毒,他作為一個醫術聖手,卻無從著手。

  他有強烈的無奈感,「這種媚藥,可有解法?」

  韓楓搖搖頭,「後面所說的兩種媚藥,被江湖禁用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沒有解藥!」

  竺修之不信,「中採補術的媚藥,只要不交合,男女雙方就都會沒事?」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這樣,但江湖傳言,只要中了此媚藥,不論男女都會慾望增加,沒人採補,男的也會自己解決,次數多,時間間隔短,很快就脫精,照樣不舉。女的會變得全身酥麻,即使沒有男人填補,陰水也會細濕常流,這樣一年半載,很快就陰虛衰老。」

  「真沒解法麼,不可能!」竺修之想不到這種媚藥如此厲害,自母妃死後,他冷靜了十多年,從沒亂過,此刻他的心亂了……

  (11鮮幣)38、夜探皇宮是淫窟(

  春末夏初的深夜,天氣有些悶熱,月亮和星星都躲進了雲層後面,給即將到來的陣雨讓路。

  竺修之一身黑色勁裝,像一隻矯健的雨燕,飛上了守衛深嚴的瑞祥宮,隱沒在了黑暗中……

  竺修之最不願意的事就是有一天和皇宮內的事情糾纏上,所以他寧願不要官職,做一個閒散王爺,替父皇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如果說皇宮守衛最森嚴、規矩最多的地方,不是皇帝的御書房,也不是皇帝的翔龍宮,而是太后的瑞祥宮,而太后的寢宮更是禁地,他記事起,他就沒去過後殿。

  只見整個瑞祥宮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還有來回巡邏的侍衛,守得非常嚴密。竺修之更不解,皇祖母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越過大殿,繼續往中間掠去,侍衛明顯減少,但暗衛增多,他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氣,弓著身子貼著屋面,打量著裡面的情況。

  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很大的湖,而太后的寢宮就建在湖中心,寢宮四面環水,他極目望去,估計湖面有五六丈寬,這點距離對目前的他來說不是問題,借助外力,幾個縱身就能掠過去,但四周燈火通明,他一旦現身在湖上,馬上就會被發現。

  看到皇祖母如此的守衛,更加想一探究竟,還好以前他有自知之明,從沒想過要管閒事,不然憑他以前的功力,想要不動聲色地渡過這個湖根本還是有難度的。

  竺修之看了看天色,大約二更天了,他要試試今天的運氣,如果今天下大雨,他還是有希望渡湖的。

  他找了個最高點,仔細地觀察湖中央的寢宮。只見湖中央的綠地也很大,並不是建在湖面的樓船,而是扎扎實實的建在地上的,這湖估計是後來人工挖成的,可為什麼他的情報網都沒有收到,即使他對皇宮內事的聽之任之,但動靜如此之大,怎麼可能沒人上傳,難道這湖在他未長成已建成?

  對面的寢宮大門緊閉,他看不到別的線索。

  空中傳來了聲聲悶雷,一時風大了起來,竺修之暗悅。

  不一會兒,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打在屋面上,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竺修之伏著身子不動,看著湖面已是一陣濺亂的水花,在等著最好的時機。

  果然,周圍有細小的腳步和模糊地交談聲傳來。

  「大師兄,雨下得太大了,要不我們也找個地方躲躲?」

  「師弟,別大意,下雨了,對方剛好趁機可以過湖。」

  「大師兄,我們在這裡守了二十年,可曾見有人闖進來過?再說,這裡和銅牆鐵牆區別,即使他渡過湖去,也是有去無回!」

  「這個為兄還是覺得不妥,萬一……咳……咳……」說著,這位大師兄不停地咳了起來。

  「大師兄,你看看你,就是勞心,守這裡的不只我倆,快進去躲躲雨吧,你的身子至上次後,還沒恢復過來。」

  「我這身子已經掏空了,也老了,現在要一兩年才能雄起,才能伺侍她一次……」

  「大師兄,所以我們更應該好好休養,可以盡快和她共渡鴛鴦……」聲音漸漸遠去,可聽得竺修之驚詫不已。

  這倆師兄弟的功力要高出以前的他和韓楓不少,在江湖上已是少見,在這裡守了二十年不說,而且還只是守在外圍。枯燥乏味,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難道這個她,莫非真是皇祖母……,而他們居然是……,所以才甘願守在這裡?

  而且這湖建成起碼有二十年了,但任何皇宮典籍裡都沒有提到過。還好他剛才沒有急著渡湖,不然肯定會發現。

  他定下心神,把功力運行到最高層,用神行功探知周圍氣息,正如那對師弟說的,二十丈開外果然還有高手潛伏。這個神行功,江湖人都學過,只要功力夠高深,能探知周圍比自己弱的氣息。

  雨越下越大,湖面上已是迷霧茫茫,竺修之全身都濕透了,他避開暗樁,飛下屋簷,瞬間隱沒在白茫茫的水面上。

  竺修之感受著自己提升後極致的功力,兩個縱身掠過湖面,立刻貼在地上不敢亂動,進行神行功探知後,果然暗樁好幾個,他現在很慶幸自己是龍族傳人,得到突飛的功力,能為藍兒解毒。

  他一點都不敢大意,趁著大雨,小心的避開暗樁,一個提氣翻身入牆。牆內牆外是兩重天,牆內的守衛明顯比外面少,外殿靜悄悄得,不見人影。他閃身入連廊,運功烤乾了衣服,往裡殿逸去。

  裡殿的偏房,遠遠地就傳來了嬉笑呻吟的浪蕩聲。

  他略一提氣,躍上了簷下的橫樑,指尖輕輕一劃,用來糊窗的錦帛裂開了一道小口子。他湊近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裡面用酒池肉林來形容也一點都不過分。

  整個房間裝扮的精美華貴,處處錦緞包裹,玉石點綴,地上鋪著上等的白色長毛地毯,一群男女正在裡面縱情放蕩,屋內人雖然都光裸著,但髮髻未拆,一看就是宮女和侍衛。

  一張特製的大床上有四名衣不撇衣的宮女繞在兩名侍衛周圍,盡情逗弄,而地上有兩對男女已然混戰在一起,兩張特製的大玉案上擺滿了酒盞果品,一名侍衛正將紅色的葡萄酒淋到一名全裸的宮女身上,然後低頭吮吸……

  竺修之不敢相信,這難道就是皇祖母守衛森嚴的秘密……

  裡面淫聲浪語不斷,竺修之逐個細細看去,算是開了眼界……

  在地毯上奮戰的四男女,一女仰躺著,身上趴著另一名宮女,正在吸吮她的雙乳,而她的手也不時地揉捏那名趴在她身上宮女的雙乳,她的雙腳被侍衛提了起來擱在肩上,正扶著她的臀部,盡情地抽插著……,隨著抽動,發出「沽沽……」的水聲……

  那名宮女受不了的低喊著,極致放蕩的呻吟著,「大哥……用……力……啊……頂……啊……頂……哦……敏兒……用……力……吸……哦……受不……啊……」

  趴著的那名宮女,翹著肥臀,後面有一名侍衛跪坐在地上,抓著她的臀部,狠狠地來回又頂又抽,兩人極速相撞,發出「啪啪……」地聲音。

  竺修之這個角度看去,剛好能看到她白花花的屁股,隨著侍衛的抽送,暗紅色的媚肉附在肉棒上翻進翻出……

  兩個相交的地方一片水亮,而且淫水氾濫,亮晶晶的,隨著她的屁股流到她的大腿內側,他看到那侍衛在他們相交的地方用手摸了兩把,然後將濕漉漉的手伸進去嘴裡吸舔……

  (13鮮幣)39、夜探皇宮是淫窟(

  竺修之看這四人糾纏在一起,「沽沽」的抽搗聲,「啪啪」的撞擊聲,宮女的呻吟加上侍衛的低喝,真是此起伏伏,好不熱鬧……

  竺修之覺得他們、她們和公狗母狗發情似的扯在一塊兒,打群架,沒什麼好看的。而且男的命根還不及他原來的三分之一大,更不用說他現在龍根了,女的身材和皮膚都只能給藍兒提提鞋,看來他和藍兒都是極品哪……他暗樂了一下……

  他轉頭去看玉案上那一組,宮女已被侍衛抱到了玉案上坐著,她雙手後擎,頭部後仰,閉著雙眼嬌吟著,任侍衛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只見侍衛一手揉捏著她比較豐滿的雙峰,拉扯吸咬著她的變成暗紅的奶頭,把它們變成有小草莓般大小,還她的把雙峰緊緊地往中間擠,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和淺淺的乳房杯,然後他往裡面倒葡萄酒,紅艷艷的酒汁從乳溝裡溢出來,那侍衛馬上吸舔乾淨,還有些從溝壑下面流出來,點點滴滴落到宮女有腹部、腿上,端得艷麗無比……

  那侍衛急不可待的欺身上去,三兩口吸盡溝壑裡的酒汁,把宮女推倒在案上,伸出鮮紅的舌頭,把雙峰上的酒汁舔得乾乾淨淨,他又埋著頭往她的腹部,她的肚臍眼攻去……

  原來那宮女只扭動著身體,不停地呻吟著,享受著撫摸,待那侍衛舔到她的肚臍眼時,她再也忍不住瘙癢,縮起身子,「咯咯……」笑了起來,「大哥……奴家……會……癢……」

  那侍衛趁宮女縮著身體,露出她的臀部時,雙手一把抓住她的雙腿,把她的門戶大開,一個大陰戶頓時呈現在了竺修之眼前,竺修之覺得真是一般,和藍兒的根本是雲泥之差。

  上面是一大撮黑黑的陰毛,紅中帶黑的小肉洞早已是濕潺潺的,一張一歙,吐著春水,兩片大陰唇也是暗紅色的,雖然早已濕潤,但色澤暗沈,不夠飽滿,裡面的小陰唇顏色較淡些,但也有些乾癟,不夠緊致……

  他見那侍衛猛然低下頭,對著大開的小肉洞吸了起來,居然還發出了「嘖嘖……」聲。

  那宮女同一時間發出一聲「啊……」驚呼,弓起身體,躺閃著,使勁地想併攏雙腿……,過了沒一會兒,宮女便癱了下來,不僅把雙腿分得更開,更是扭著腰,提著臀部,把自己的陰戶往侍衛嘴巴裡送,嘴裡不斷的嬌喘呻吟著,兩隻手不斷的揉捏著自己的雙乳……

  侍衛吸舔著她的汁水,好像無比美味般的享受著,舌頭還在她的小肉洞裡進進出出,偶爾輕咬幾下小花核,引來那宮女陣陣低呼和顫慄,「侍衛……大……哥……輕……點……啊……奴家……受……不了……要攤……」

  那侍衛好像意猶未盡,他一手拿起紅酒杯,一手撥開宮女的小肉洞,葡萄酒緩緩倒進洞去……

  宮女突然離開炙熱的舌頭,正空虛的扭動著,小肉洞遇到冷冷的紅酒,馬上收縮,一股紅艷艷的酒汁,從她的小肉洞裡流了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慢慢往下流去……

  那侍衛馬上低頭伸長舌頭吸飲,從她的小肉洞,她的小陰唇,小花核,再往下的股溝……

  吸完了,他又緩緩倒進去,為了多倒些許,那侍衛還用手指伸進去小肉洞攪動幾下……

  「侍……衛大哥……奴受不了,你給奴家……啊……好不好,奴家想你的……大肉棒……」那宮女被逗弄的著實難耐了,一直扭動著腰肢,想要用手去摸自己的陰戶,卻被侍衛制住了雙手。

  那侍衛惦起腳,扶著讓竺修之相當的鄙夷的分身,在她的洞口磨擦著,「小騷貨,這麼快就受不了……」

  「大哥,奴家求你了……快進……來啊……」宮女提著臀扭動著,想要把在洞口徘徊的肉棒吞進去,她真的好空虛……

  只見侍衛拉低她的臀部,扶正自己的分身,對著小肉洞,一個前挺,一股紅艷艷的汁水頓時被擠暴了出來,射在兩人相交的地方,點點殷紅……,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剛剛浴血大戰了……

  「哦……」終於被填滿了,宮女一聲長長的歎息,然後用雙腿架在他的雙臂上,等不及侍衛抽動,自己扭動起來……

  侍衛看著她浪蕩的神情,馬上跟著抽動起來,「沽沽」的水聲,「啪啪」的相撞聲又響起,從宮女小肉洞裡流出來的紅酒汁,順著侍衛的大腿流了下來,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相當的艷麗……

  真是糜爛……

  不過竺修之覺得這侍衛的創意不錯,他回去也想在藍兒身上試試,想到藍兒潔白粉嫩的身子,紅艷艷的葡萄酒滴在她身上,肯定更加瑰麗,她豐滿柔韌的大玉桃能裝下更多的紅酒,而且藍兒下面粉紅無毛,飽滿溫潤,如果酒倒在她的小肉洞裡面……紅艷艷的酒汁流到她的白白嫩嫩的俏臀上……

  竺修之只是想著,燥熱又就升了起來,他馬上轉移視線,看看床上的四女兩男……

  那四女兩男打成一團,再一次讓他目瞪口呆,覺得自己太過孤陋寡聞了,原來這床上的事本來就有這麼多花樣……

  那六人已分成兩組,二女一男一組,其中一組做的熱火朝天,一名宮女仰躺著,另一名宮女翹著屁股趴著壓在她身上,兩人的嘴貼在一起,熱烈地吻咬著,侍衛跪坐在兩人的腿間,一邊對著下面的宮女猛烈地抽插著,一邊低下頭舔咬著上面宮女的陰戶,吮吸著她的小肉洞,引來兩女一陣陣的悶哼……

  沒一會兒,竺修之看到下面的宮女一陣抽搐,不動了……

  侍衛鬆開嘴巴,拉低那高翹的臀,抽出水淋淋的紅色分身,對著上面水潺潺的肉洞,一個挺腰,深插到底,換個小肉洞繼續抽插……,竺修之明白了,為什麼這人能御兩女,這侍衛的分身確實不小,有他原來分身的一半粗,而且也一般人長些,在普通男子中也算是又粗又長了……

  那宮女一聲驚呼,帶著滿足,帶著興奮,更加伏低身子,趴在另一名宮女身上,腿分到最開,侍衛的大肉棒抽出、插進,頂得宮女嬌呼連連,春水直流……

  可是竺修之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宮女象只白色的,撥了皮的肉蛤蟆……

  竺修之看向另一對,只見雙女都跪趴在床上,翹著白嫩的屁股,那侍衛一邊用嘴吸吮著一名宮女的小肉洞,一邊用手摸著另一個小肉洞,沒一會兒,他再換一邊……

  竺修之看著他們都好奇怪,好淫蕩,這下面的小嘴味道是不錯的,可他們未免太投入了,一直吸咬著。他想起藍兒那嫩紅稚嫩的小穴,晶瑩剔透,下面又是一緊,可是她是他的愛的王妃,換在以前,他可從沒親過女人,不管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

  那宮女一直高厥著屁股,扭動著腰肢,想要那男侍吸吮地更深入,她似飢渴的呻吟著,「好大哥……快……快給我們……我們……好難受……」

  兩位宮女連連低吟求愛,男侍似乎撐足了面子,他抬起身來,推倒其中一女,扶正粗長的分身,往下一沈一挺,一衝到底,然後飛快地抽動起來,進入正戲,竺修之就不是很想看,反正都是抽插轉動,他倒很想看些他們的新花樣,他可以學著在藍兒身上享受……

  竺修之蹲在樑上又看了一會兒,屋內幾個都進行著最原始的律動,女的呻吟、嬌喘、低呼、笑罵,男的悶哼、低吼,春色無邊……

  作家的話:

  呵呵,謝謝「該死」送了這麼多小禮物,謝謝「flytosky」、「cycsnoopy」、「FGRJ」、「SEA037」等一直的支持!

  (9鮮幣)40、大費周章取男精(小

  竺修之看了看天色,他不敢再耽擱,用神行功探知了一下周圍的氣息,由於雨勢太大,只探得周圍十來丈的距離。他探不了,別人同樣也受阻,辯明方向後,他沿著陰暗的迴廊,向後面的正殿掠去。

  火紅朦朧的宮燈隔得遠遠的才亮著一盞,在屋簷下隨風搖曳,更顯得光影交錯,暗淡無光。除了那群宮女侍衛的淫聲浪語,只留下雨打大地萬物的聲音,寂寞的如一潭死水。

  他絲毫不敢大意,使出全部功力,幾乎足不沾地伏身飛掠,繞了正殿一圈,也沒打探出皇祖母到底住在哪一間,卻發現兩旁偏殿,除了值夜的侍衛、宮女不說,有著強勁內力的武林高手居然不下十人。

  他不敢冒然溜進正殿,萬一形跡敗漏,他根本禁不住這麼多高手圍攻。他有些著急地看看天色,能打探到這裡非常不容易,如果就這樣回去,他心有不甘。正當他進退兩難時,遠遠地傳來了宮女清脆冷淡地聲音,「還請兩位侍衛大哥快些走!」

  「是!」兩位侍衛恭敬的回話,聲音沙啞低沈。竺修之極目望去,居然是剛才那兩名在床上淫斗的侍衛。

  竺修之看著一行人往正殿方向過去伏低身子,悄悄地跟了過去。藉著雨勢和夜色的掩護,隨著他們進了正殿,找了個陰暗的角落隱身。

  殿裡相當的奢華,處處鑲金嵌玉,更多的是世人難見的奇珍異寶,如蒙國的人參,碩大的有他小腿粗,有他一般高的紅珊瑚,竄成珠簾的珍珠顆顆圓潤晶澤,都有人眼球大小,還有世人一張都難求的虎皮,居然是整張整張的被墊在地上……

  就這一間屋子,已是價值連城,想不到他們天朝如此富有……

  他穩定心神,運足神行功,聲音即入得耳來。

  「菊姐姐,兩名侍衛已帶到。」還是那個清脆的聲音,不過很明顯多了獻慇勤的意味。

  「謝謝你小翠,我來帶他們進去吧。」一個挺溫和的女聲,「請兩位侍衛大哥隨我來。」然後是輕微的腳步聲。

  竺修之藉著角落,慢慢跟上,他們直到裡間才停了下來。

  「秋姐,侍衛來了!」她恭敬地道。

  一個高綰著髮髻,穿著微透的春衫,長相秀麗的宮女正等在那裡。「兩位都準備好了麼?」

  「是!」侍衛低聲道。

  「那請兩位到旁邊淨身!」

  竺修之看到旁邊已有兩位宮女準備好大盆的熱水擱在案上。只見那兩名侍衛走過去,拉下褲子,立刻彈跳出了那粗長堅挺的男根,兩位侍衛把男根浸在熱水裡。

  然後那兩名宮女握住堅硬的男根,用細毛巾仔細地洗了洗,再用乾毛巾輕柔的替他們擦拭乾淨。

  被稱為秋姐的宮女,對著眾人道,「我先進去了,好了喚我!」說著,轉身進入屏峰後。

  竺修之很奇怪,這正殿裡的房間好像都是一間套著一間的,格局和平常的不太相同。他更好奇,這兩侍衛究竟要做什麼?而且看這些宮女侍衛面色如常,毫無忸怩之感,估計這種事是常做的。

  只見那兩宮女在侍衛前面半跪了下來,抓起那粗長暗紅的分身就往嘴裡送,同一時間,傳來侍衛兩聲激動的悶哼……

  那兩宮女的動作相當嫻熟,居然能吞下大半截的分身,來回吸了兩下後,吐出來,輕輕啃咬著龜頭,一直往下,連龜頭的邊緣都細細舔了,然後又在分身上來回吸吮,把它當作棒棒糖般,又吸舔又咬,房間裡靜得只聽見宮女吮吸的「嘖吧」聲,和侍衛壓抑的低呼……

  宮女吸完了肉棒,又往下吸舔他的子孫袋,兩個袋來回在嘴裡含著,雙手也沒停下,擼著肉棒,上下滑動著……

  侍衛的呼吸聲低沈起來,那兩宮女復而又吸綴著肉棒,快速的吞吐著,侍衛藉機抽動著,每一下都頂到宮女的深喉……

  竺修之也意想他那粗大的龍根能伸入藍兒那性感的小嘴巴,她溫熱的小舌吸舔著、啃咬著……不過隨即一想,他的龍根太粗,根本塞不進藍兒的小嘴巴,不過吸舔總可以吧……

  他還在淫意紛紛,突然聽到其中一侍衛說:「要爆了!」那為他口交的宮女連忙拿起旁邊一個精緻的罐子,把他的肉棒套了進去,「哦……哦……呼……」侍衛傳來痛快激爽的低呼,一會兒後,侍衛抽回了變軟的分身。

  另外侍衛也如此,爆漿了以後,兩人疲憊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小會兒後,竺修之看到那兩宮女把罐子稍微收拾了一下,對著「菊姐」一個示意,只聽菊姐道,「謝謝兩位侍衛大哥,我們回去吧。」

  說完,轉身退出去,兩名男侍立刻跟上。

  搞了半天,原來是來射精的,那這男精究竟要用來做什麼?

  「秋姐姐,東西已辦置妥當!」那兩宮女對著裡屋喊道。

  被喚作秋姐的宮女出來後,身後還跟著兩名宮女,接過兩人手上的精罐,往左邊的房間進去。

  竺修之凝神靜氣,查探一下,發現這屋子裡沒高手潛伏,才尾隨著三人而去。

  作家的話:

  謝謝幾位老朋友的熱情支持啦!!!!!!!!!!

  (14鮮幣)41、充滿淫蕩的秘聞

  竺修之不敢跟得太近,這三人不僅都會武功,而且最前面的「秋姐」內力渾厚,看起來功夫甚高。

  他隨著她們走,穿過幾間相連相套的房間後,來到一個非常大的迷勒佛後面,只見那位秋姐伸手一按,迷勒佛的後背緩緩開了一扇小門,三人魚貫而入,看著小門已然開始閉合,竺修之不再猶豫,一個閃身飄了進去。

  進去後,是一個挖出來的地道。地道很寬敞,像他這種大男人,並排三人走不是問題,每隔十來丈遠,兩邊就交錯嵌著一兩顆著碩大的夜明珠,在黑暗的地道發著迷離幽亮的瑩光。地道左右兩面牆都是厚厚的石牆,還雕刻著花鳥魚等圖案,頂上是描金流彩的裝飾木板,地面上鋪的是蒙國進貢的上等羊毛地毯。

  竺修之暗暗心驚,皇祖母何以如此隱覓?而且這條地道岔道甚多,都是這樣的裝飾,估計這條地道的修建費用,養活整個天朝子民一年不是問題。他更加靜心斂氣,像個幽靈般飄在後面,在每個轉角處,都用內力在牆上劃一道淺痕。

  在走了大概小半柱香,轉過三五七八個彎後,來到一扇高大的鑲滿銅釘的銅門前面。竺修之正準備跟進些看看機關,卻突然看到後面兩名宮女要轉過身來。

  這一段地道剛好筆直沒有轉角,竺修之心神一緊,說是遲,那是快,他一個飛身,緊緊吸在了地道頂上,還好他動作迅速輕巧,不然肯定功虧一潰。

  正因為這一波折,他只看到那秋姐按的是哪個方向的銅釘,卻沒看仔細到底是哪個。好精巧的設計,好嚴密的防護,後面的兩名宮女看來還是不夠級別。

  竺修之打開神行功,發現裡面高手兩兩無幾,他在門合上之際,一個縮身,還是閃了進去。

  在進去後,他既後悔又慶幸,後悔的是裡面是一個大堂,顯然是個地宮,燈光明亮,他無處藏身,也不能進去打探。慶幸的是進門後剛好有一面巨大的回影牆,他飛身吸附在上面暫時還不至於被人發現。

  他透過牆間的縫隙往外看。

  這裡的富麗堂皇和上面的正殿沒有區別,只是多了很多夜明珠,顆顆碩大,圓潤,三三兩兩嵌在牆上,點綴在裝飾上,發著瑩亮的光。

  只見一位相同打扮的宮女正坐在椅上,喝著茶水,竺修之認識她,她便是皇祖母的隨侍宮女迎春,一般都是她陪在皇祖母身邊的,功夫高強,和他以前的功夫不相上下。這也正是他以前不探問皇祖母相關事情的原因之一,更何況他以前都測不到皇祖母的功力深淺。

  他自懂事時,迎春就在了,現在十多年過去,迎春只是成熟些,卻並不顯老,看起來仍舊如二十來歲的年長宮女一般,竺修之知道,她至少有三十歲了。

  只聽她道,「三兒,今兒個比昨晚早了半柱香!」

  竺修之明白了,被她喚作「三妹」的,應該是清秋了。皇祖母身邊有四大女侍,另外還有兩名是盛夏和冬兒,只是除了迎春,餘下的三位很少在人前顯現,所以連經常來祥瑞宮請安的他都不認識,不要說其它人了。

  清秋示意身後的兩宮女到對面的房間,接著她在迎春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笑道:「姐姐可真明察秋毫,今天的兩位男侍是捐第五次精了,估計再捐個兩三次,以後就用不上了。」

  迎春要比清秋嫵媚、豐滿很多,舉手投足間,隱隱有絲皇祖母的勾魂妖饒影,她道,「近段時間的男侍好像都不怎麼好,更何況他們已經捐了五次了。」

  「最近主上也不知道怎麼了,似乎心情不好,對養身的事也不及以前熱衷。」清秋歎了一口氣。

  迎春輕喝道,「三兒,別瞎講。」她頓了頓道,「只是這新人倒是要補充進來了,不然這男精品質降了,會影響主上養身的,以前捐過五次的肯定都不用了。」

  清秋喝了口茶,說:「盛夏傳話回來,說附近幾個省的青年壯丁,符合條件的不多,她又不能太過張揚,所以跑去江南一帶看看。」

  迎春搖搖頭道:「越往南面,人的體形越小,估計想要找符合條件也不多。」

  清秋「撲哧」一笑,「盛夏是說了,不過她說實在沒有體形高大英俊的,就挑下面粗長耐用的。」

  迎春回應道,「你們這倆丫頭,真服了你們!快去看看剩下的有沒有好貨,你再不補,要來不及了!」

  清秋的臉微微透著緋紅,「姐姐就知道打趣我!」

  迎春看著清秋少女般的羞澀,語重心長的道,「別怪姐姐沒有提醒你,跟了主上,我們就沒有自我了,再說,他現在都大婚了,聽說他都為王妃破了好多例,你在這裡為他守身如玉,他估計都不知道有你這號人!」

  竺修之一聽,原來這清秋愛慕的人竟然是他。

  只見清秋嗔怪道,「姐姐……」

  「好了,姐姐知道了,三兒不就想要他那根粗長的大肉棒麼,聽小荷說那真是天賦異稟,每次都她讓要死要活的……」話還未完,迎春就起身跳開。

  清秋追上去捶打,「是姐姐自己空虛了,姐姐自己想要試試吧……」

  「姐姐是很想被他那根大肉棒又抽又插,你吃醋了……」

  「姐姐你太淫蕩了……」

  「你是不是也很想大肉棒的滋味,姐姐告訴你那就像是在雲裡飄……」

  「姐姐……」

  竺修之想不到自己居然成了女人意淫的對向,真是世風日下!

  只見兩女又嬉笑了一陣,剛才端著罐子進去的兩名宮女,端著托盤出來了。

  迎春道:「主上們都纏綿一個時辰了,也應該完事了,我們進去吧!」說著起身往左邊的房間進去。

  竺修之很想起身跟上,但外面太過明亮,根本無處藏身,他只得作罷。

  他以前根本探不到皇祖母功力的深淺,所以不敢冒然的運用自己的神知探聽,怕反而被皇祖母發現。

  他小心翼翼地擴張著,慢慢的滲透到迎春及清秋兩宮女進入的房間。

  一會兒,熟悉的聲音傳來,聽得竺修之愣住了,「靜兒,我可不可以不喝這特殊的參湯?」

  「你說呢?」皇祖母的聲音慵懶而帶點沙啞,比在白天的聲音更加勾人魂魄。

  「好吧,為了靜兒,我喝。我要陪靜兒到很久很久,」接著是湯匙瓷蠱相撞的細微聲,「靜兒也快趁熱喝了,我要靜兒青春永駐,永遠陪在我身邊。」

  「你這個傻子,人總是會老的!」皇祖母的聲音相當柔情和輕佻。

  只聽清秋道,「我們主上才不會老,主上永遠年輕漂亮!」

  「就你嘴甜!」皇祖母輕輕笑了一笑,馬上又道,「你還上床來幹什麼?我還沒喝完呢!」

  「我來喂靜兒喝……」

  「嗯……我自己喝……嗯……,別拿你的大棒子頂著我了,時間不早了,還不快回去!」

  「靜兒,今兒還早,再讓我抱抱,再讓我多親一會兒……」

  「你……哦……三天兩頭來,還不滿足……啊……不要再脫我衣服了……不要摸……那裡……啊……」

  「好,聽靜兒,我不摸……我只做……」

  「啊……」緊接著是皇祖母異樣的驚呼,「不要啦……我要睡覺……了……哦……太深……了……」,皇祖母似拒還迎的低吟著。

  「靜兒,你為什麼還是這麼勾人,這個小肉洞我都頂了二十多年,為什麼一點都不厭煩,反而越來越歡喜了!」

  「啊……不要……是你自己好色啦……」

  「不要了,你的小肉洞還吸得我這麼緊!為什麼還是那麼緊致,我頂……我頂……」

  「哦……太深……了……不要……頂……啊……」

  「你看你的大白兔上下晃蕩的,為什麼還是這麼粉嫩豐滿,當初就是她們勾引我的……我咬……嗯……」

  「啊……你……從小吸到大……啊……不要啦……你停下……」

  「看到你,我怎麼可能停得下來,我一想到你,就緊繃的難受……」

  「你……你……今天白補了……」

  「沒關係,我再爆一次,今天讓你多補一點……」緊接著是女人不斷的嬌喘低吟,男人的悶哼低呼,兩人撞擊發出的「撲哧……」,「啪啪……」,聽在竺修之耳中猶如晴天霹靂。

  這……這兩人怎麼能這樣!

  42、皇太后的採補術

  竺修之聽著裡面男女動情的呻吟和低喃,那肉棒抽搗進出的水聲和相撞聲,是那樣的刺耳,這兩人怎麼能這樣?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這不是哪裡的深山窮壤,也不是江湖上的三流九派,這是皇家啊,天朝至高至尊的皇家啊!

  雖然他一向冷情,但對血緣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雖然他母妃的過逝和皇祖母有直接的關係,但他也只是疏遠皇祖母而已,並沒有全然不顧,雖然他對父皇的薄情和疏忽有意見,但他仍舊幫助他處理事務。他只是人清冷些,並不是冷血。

  現在聽著裡面兩人熱火朝天的幹勁,他真的很無措。

  就在他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時,迎春和清秋嬉笑著走了出來,「主上真是青春不變哪,這一身細皮嫩肉和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連我們做女人的都要動心了!」

  「是哦,我進宮好幾年了,覺得主上越來越年輕了,不過姐姐也沒什麼變哦……」

  「小丫頭,就屬你嘴最甜!」

  「姐姐……!」

  「說真的,三兒,你看主上們這麼享受,而且又能採補養身,你就沒一點想法?」

  「姐姐你又來了,真是的!其實人家是怕啦……」

  迎春好笑的看著清秋,「怕?怕什麼呢?」

  清秋紅著臉道,「聽說第一次很痛的,你看小荷都躺了好幾天,而且他的王妃還在床上躺了十天半個月……」

  迎春拍拍清秋的肩膀,「小荷和你怎可相比?再說,你不覺得四王爺太過清冷了?」

  清秋俏皮的道,「我只是覺得他很有個性啦!」

  「說你傻,你還真傻!」她歎了口氣繼續繼續,「如果你是真心喜愛的,看看有沒有可能讓主上給你指婚作個偏妃?」

  清秋搖了搖頭,「姐姐,我只是想想而已,我知道主上是不可能讓我離開!」

  「好三兒,改明兒有合適的人,姐姐給你物色一下,青春可不等人!」迎春和清秋兩人又在剛才的位置坐了下來。

  竺修之看著兩人又坐下來聊天,心急如焚,算一下時辰,這會兒估計快四更天了,如果再不出去,雨停了或天亮了,他就過不了湖面了。

  如果他今天不回去,那藍兒就得在床上昏睡著。他來之前點了藍兒的睡穴,他怕藍兒醒著下陰空流春水,太耗陰精。都是他太過自信,睡穴長時間不解,會對藍兒造成傷害。

  他隨即一想,他用的是普通的點穴法,綠菌和韓楓應該能解的,他才微微放下些心來。

  他看著裡面的兩人絲毫沒有出地宮的意向,只能幹等著,而且隨著著兩人的交談,他對於皇祖母青春不老的秘密終於找到一些蹤跡,原來竟是陰陽採補術……

  韓楓在書房來回踱著,他也是一夜沒睡。

  這天下著大雨不說,王爺出去都大半夜了,現在都快五更天了,怎麼還不回來。雖然現在王爺的功力已難逢敵手,可這種萬一的事,誰也不能保證。

  屋漏偏遭連夜雨。王爺出去後不久,下面就有人來報,正在西北部駐守邊疆的冷旭大將軍,也就是王妃他爹突然遭遇襲擊,身中毒針,生命垂危,一定要見王妃最後一面,不然他死不瞑目。

  從邊疆傳消息到這裡,快馬加鞭不停不休就是三天,他不知道王妃趕過去還能不能見到最後一面。可綠菌剛才說了,王爺走之前點了王妃的睡穴。

  這些都是些什麼破事啊!好好的睡覺點睡穴做什麼了?人都被他吃干抹盡了,難道還怕王妃跑了?堂堂一位大將軍,征戰沙場二十年,戰場上都沒死沒傷,巡個什麼屁夜,居然會被暗算,而且甚至要死了?還有王爺,不知走了什麼好運,功力突飛猛進,自己都望其項背了,不就探個皇宮麼,自己都能來去自如,他去了大半夜還不知道回來?

  他只是他的管家,難道管家連他的王妃、岳丈都要管?如果他真的管了,估計王爺又要拿冰刀射死他了。

  韓楓除了乾等,什麼也不能做。

  綠菌看著雨漸停,天色漸亮,收起整晚都掉著心。

  她端來熱水,給被點了睡穴,一直昏睡的王妃洗臉、擦身、換衣服。

  王妃這粉粉嫩嫩、豐滿妖饒的身子,她看了羨慕不已。看到王妃身上點點的吻痕,居然連大腿根部、內側,想來王爺對王妃是相當喜愛的,不然怎麼會偷看王妃沐浴,還大白天的和王妃在床上糾纏,弄得王妃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兩人的呻吟低喃,讓在門外守著的她聽得滿耳都是,一直讓她想起那一晚韓楓撐得鼓鼓的小帳篷,她都好像要酥軟無力了。

  她摒除春思,把王妃整裝穿衣,收拾完畢後,起身去書房喚韓楓,「韓管家,我的功力和王爺的想差太遠,解不開王妃穴道,還是你去吧!」

  韓楓看到綠菌一大早到來,就隱隱猜到了什麼事,他強自壓下心理的激動,道:「天色才剛放亮,要不要再等一下王爺!」

  綠菌看著前面一臉鬍渣,一夜沒睡的韓楓,雖然略顯疲態,但還是身姿挺拔,眼神清亮,那青黑的鬍渣渣更顯得他有男人味兒了。

  她深了吸了口氣,平復如小鼓亂敲的心跳,道:「王妃的睡穴被點已經四個時辰了,王爺也一定不會希望王妃受到一點點傷害。再說,韓將軍生死未卜,王妃也應該早一點知曉。」

  能夠這麼近距離接觸王妃,韓楓心裡緊張又興奮,雖然覺得他去解穴不合適,但是綠菌說的有理。王妃的身體健康最重要。

  他隨著綠菌來到王爺王妃的寢房,雖然他昨天也站在這張床前,但除了厚重的床幔,他啥也沒看到。

  他運功一周,將蹦蹦亂跳的心平復下來。

  綠菌走過去,撩開薄紗般的床幔。立時,一位臉色桃紅,眉角含春,紅唇性感微翹的睡美人呈現在他眼前。

  即使是在睡夢中,都如此艷麗勾魂。他飛快的瞥了一眼薄被下高聳的突起,真是要命,居然如此堅挺,如此豐滿。

  如此佳人,怪不得王爺願意沈淪……

  韓楓那一瞥,雖然迅速,但仍沒逃過一直注意著他的綠菌,綠菌心中一黯,正當她想催促時,韓楓已手起指落,在王妃的左胸上方前急點了兩下。

  韓楓對綠菌輕點了一下頭,轉身出去。

  韓楓其實很想看看王妃睜開媚眼的那一刻,但他沒這個權利。他緊緊握著剛才給王妃解穴的食指,雖然隔著衣服及薄被,他好像依然碰到了王妃柔滑細膩的玉肌。如果不是必需,他都不想再洗手了。作家的話:好多小禮物,太開心了!謝謝……

  43、王妃的媚毒管家的痛

  湛藍在解了穴後,終於悠悠轉醒,聽著綠菌的種種轉述,真是哭笑不得。竺修之就這麼喜歡點她的睡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她睡著。

  「替我謝謝韓楓!」這種被迫睡覺的感覺她一向不喜歡,以前只一病發,總是一針鎮定劑讓她昏睡,她那時很怕一睡著就永遠醒不過來了,「還有,請他給我準備馬車吧!」這位她素未蒙面的爹爹,於情於理,她都要去看看他。

  冷旭,這位綠菌口中的戰神,應該是戰無不勝,神勇無敵的。怎麼去巡個夜就會中暗算?湛藍心中也充滿了納悶。如果他真的中了毒,希望他能撐到她的那一刻,走前再讓他看看她這個似她非她的愛女。

  「王妃,不等王爺回來麼?」綠菌一邊給她收拾穿戴,一邊問道。

  湛藍搖搖頭,苦笑道:「我怕我爹爹等不起!再說,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都是什麼龍族的傳人了,哪會這麼容易出事情的,常言道,禍害遺千年!還有,竺修之知道她這個冷嵐是冒牌的,萬一不讓她前去可怎麼辦?

  這一想,湛藍更加堅定立刻馬上出發的意念,「綠菌,別管我了,你快去請韓楓準備馬車,收拾東西吧!」

  綠菌看著湛藍一臉的著急及堅定,現在出事的畢竟是王妃的爹爹,她也不敢耽擱,馬上出去準備了。

  湛藍很滿意韓楓和綠菌的辦事效率,她這裡才吃了早飯,綠菌便進來請她出發了。「綠菌,你和韓楓簡直是神一樣的速度!」

  綠菌笑了笑,道:「哪有這麼快啊,馬車等是韓管家早就吩吩下去了,您的衣什飾物我也早前都整理好了!只是我們以為您會等王爺回來!」

  「王爺如果回來了,他肯定會追上來的,我們還是先走吧。」湛藍一邊和綠菌往外走,一邊道,「我差點忘了,還有我弟弟呢?」

  「小少爺昨晚接到信息就和姨娘上路了,你不用擔心!」綠菌回道。

  「對了,我出遠門,要不要交待那三位夫人好好看家?」

  綠菌被湛藍逗得一樂,「王妃,您就走吧,您在府裡時也沒見您管過事!」

  湛藍點點頭,「我倒真是沒管過!」心裡卻想,她其實是怕她們半路暗算,她們三個後面都有大Boss,而她只是小王妃。如果她先放了話,她在路上有個萬一什麼的,要算在她們頭上的,不知會不會有效果……她繼爾想想好像有點草木皆兵了,她在這裡一個月了,也沒書上講的是那些宅鬥,沒吃過毒飯菜,沒穿過小鞋,沒缺胳膊少腿……

  她在看到門外的隊伍時,徹底放心了。只見韓楓牽著他的白馬站在馬車旁邊,馬車前後加起來約有百來人,這下估計要暗算她,也不太容易了。

  湛藍看著外表一樣,極其普通的三輛馬車,不知該坐哪一輛,迷惑地看著綠菌。

  綠菌笑了笑,「王妃,我們坐第一輛,後面的馬車是用來放東西和備用的。」

  湛藍有點小失望,她還以為是象電視電影上的用來迷惑敵人或佈置疑陣的,再想想,她又沒結什麼仇家,至於如此提心吊擔麼!

  湛藍看著守在馬車前的韓楓道,「韓管家,謝謝你,要辛苦你了!」

  韓楓看到湛藍出來後,快迅地瞥了一眼後,便一直低垂著視線,不敢也不能正面視她,只見她一身粉紅的春衫,合身的剪裁,將她的豐滿和挺立的身姿包裹的曲線盡現,王妃怎麼會如此美艷、妖饒、嫵媚,比之前幾天在門口遇到的更加嫵媚,都勾人魂魄了……和她之前提著鞭子來俯前鬧事,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她又帶著一股特有的體香盈盈地走到他近前,他只覺呼吸都緊窒了,強力壓下「!!」亂跳的心,「王妃哪裡話,這都是份內之事,」他用餘光環視了一下周圍,那些護衛也是一臉被驚艷的神情,他馬上又道,「王妃,雨後風涼,請上車!」

  綠菌也看到了被王妃容貌驚到的那些護衛,有些是一臉的如夢如幻,有些是呆呆的,有些是崇敬的……她不敢擔擱,韓楓說完,她即扶著王妃上了馬車,自己隨後而入。

  韓楓看著那些好像失了魂般的護衛,一聲低喝,「整隊,出發!」,隨即翻身上馬。

  那些護衛才像突然回魂般,齊齊應喊,「是!」四王府的這支護衛很奇特,不是皇宮編派,也不是向民間招募,而是這些年來韓楓在外辦事時順手救的或帶回來的江湖人,只要有一技之長,也願意在王府安身混飯吃,避開江湖是非的他都接收。

  所以都是一些草莽之人,哪見過如此美艷貴氣的女人,個個都像失了魂般。

  湛藍看著馬車內人性化的設置及舒軟的錦緞墊子,茶水糕點一應俱全,拾綴的比上次踏青還要細緻,如果要在馬車上呆好幾天,她當然希望硬件設施好些,再好些。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的護衛嘻笑、私語的聲音……

  「老王,今日一見王妃,才知道原來國色天香這四個字真有……」

  「棒頭,你今日算開眼界了吧……」

  「我們的王妃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怪不得王爺會跟著王妃去踏青,原來王爺已是心不由己了……」

  「有這麼一位漂亮的王妃,真是臉上都長光啊……」

  「是啊,我改成孝忠王妃了,如果哪天有人欺負王妃,我們一定要幫王妃出氣……」

  「愣子,如果是王爺欺負王妃,那你幫誰?」

  「臭石頭,走遠些……」

  接著外面傳來一陣大笑!

  湛藍坐在裡面,隱隱約約聽到一些,都讓他們誇得不好意思了,臉色都有些微紅了。綠菌內力深厚,把外面的戲語聽得一清兩楚,她在湛藍耳邊輕輕地說道,「王爺疼王妃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王妃,不過……」

  湛藍聽了一半,沒下文,用眼神示意她快意,只見綠菌飛快的說道,「王爺只會在床上欺負王妃!」說完馬上挪到馬車門口。

  湛藍聽了又羞又慚,她和王爺在床上翻江倒海,翻雲覆雨,肯定都讓守在房外的綠菌聽了個仔細,想想自己那些柔媚無骨的呻吟嬌喘,求饒低呼……還有兩人下體相撞發出的聲音……她想著,臉都燙起來了,身體更是一陣陣的酥軟,小肉洞不由自主的收縮著,隱約好像有春水流出……

  她的身體怎麼如此敏感,好像隨時都在發情一樣,等待著男人來採擷……

  綠菌看著王妃的臉都紅得快要燒起來了,促狹道,「王妃,你的臉怎麼紅成這這樣,莫非是在想王爺?」

  湛藍羞也羞了,慚也慚了,終於反攻了,「你這個小妮子,莫不是你自己思春了!」

  綠菌被湛藍一語中的,卻也不能表現出來,只將失落暗暗地收藏在心底,「我要永遠陪著王妃,才不嫁人呢!」

  湛藍看著綠菌眼底淡淡的失落,她自己以為隱藏地很好,卻還是讓人一眼看破,湛藍用眼神示意一下外面,透過朦朧的紗窗,騎著白馬,身姿挺拔的韓楓正隔著著半丈遠,守在馬車旁。

  綠菌看了一眼外面那個幾乎是魂牽夢繞的身影,黯然地搖了搖頭,「王妃,別取笑我了!」

  湛藍看著綠菌的失意,心裡歎了口氣,看綠菌的表情就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拍著綠菌的背道,「好了,趁這段時間我幫你留意,如果他真的無意那就罷了,如果他也有意,那我就請王爺幫你們指婚。」

  綠菌扯出一絲苦笑。

  韓楓騎著馬守在馬車邊,不能離得太近,也不能隔得太遠。在王爺沒有應允的情況下,他帶著王妃前去邊城,責任重大,如果王妃有個萬一,不用王爺責罰,他自己心裡這關就過不去了。

  來之前,他精挑了一百二十名護衛,別看這些護衛嘻笑扯淡沒個正經樣,但都有豐富的江湖經驗,手底下功夫都不弱,而且都受過王府或他的恩惠,是死士。

  出發前,他就強調過,一切以王妃為重,如果王妃有個萬一,即使是少了根頭髮,他也會將失責的人交給王爺發落。王爺的手段大家都清楚,死了還好,缺胳膊少腿也不怕,就怕死不了,也活不成,被王爺製成藥人。

  他聽著護衛們對王妃的讚美和羨慕,也不制止,江湖兒朗,本來就身性灑脫,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不坫污四王府的名聲,他都不會阻止。而且這些都是無根的人,需要一種精神的寄托,如果這個人是王妃,他很樂見其成。

  至於是盡忠王爺還是王妃,個人看著辦就是……

  再聽聽馬車裡面兩人的低笑細語,看來王妃很享受王爺的欺負麼!只是王妃的體態怎麼會如此嫵媚勾人?王爺最近一直在尋問媚藥事宜,難道是王妃中了……

  這……帶著一個中了春藥的王妃上路,可如何是好?難道王爺就因為這樣才點王妃的睡穴的?

  王妃知不知道自己中毒了?而且中得還是春藥?估計王爺肯定不會告訴王妃的。

  她是何時中的毒?府裡的幾位夫人沒有這個膽子!

  難道是進宮那天?對了,進宮後的第二天早晨,王爺的心情很好,而王妃在床上躺了一天!那究竟是誰下得呢,怪不得一向不沾染皇宮事務的王爺,會去夜探皇宮……

  那如果說是春藥,王爺大戰一晚後也應該解了,怎麼王妃還是如此媚態?

  這媚毒會不會再復發?這萬一她毒發了怎麼辦?

  ……

  突然,無盡的憂愁困擾著韓大管家!一向淡定的他不淡定了!

  44、酷王爺心憂媚王妃

  車隊以極快得速度行進著,但並不顛簸,看來馬好、車好、技術好是一個原因,京都的路平也是重要原因。

  湛藍和綠菌在車廂內聊些家常,倒也不覺得無聊。這是她第二次出門,第一次出遠門,她強迫自己收斂興奮激動的心情,畢竟,她現在是去看生命垂危的父親。

  她偶爾撩開紗窗的一角,看著外面繁華街道,林立的店面,在兩邊穿流的人群,天朝的都城很是繁華和安逸。

  馬車很快就出了城,外面是城郊,道路更寬,那些房子的院落更大,青黑的遠山,高大的樹木,還有一大片一大片綠油油的莊稼,到處生機勃勃。

  快到晌午時,已出了京齏範圍。

  中午時,也只在一片山林裡暫作休憩,吃了些乾糧充飢而已,因為韓楓告訴湛藍,冷將軍的情況不是很好,中午信息傳來,將軍還沒甦醒過。而以馬車的速度,最快也得七八天才能到達,所以如果湛藍身體受得了,中午只吃乾糧,晚上再住宿打尖。

  湛藍想想不就是坐在車裡嗎?雖然不是汽車,但好歹也很舒服,坐幾天馬車應該不是問題的,她馬上道,「去看爹爹要緊,我原也不是什麼嬌弱女子,一切韓管家看著辦就是。」

  所以當已月明星稀入住客棧時,湛藍渾身酸痛的只有自己知道。她強忍著,在綠菌的摻扶下,緩步進了房間。她不想在韓楓面前太狼狽,以免他改變主意,延誤行程。卻沒發現後面一雙若有所思的深眸。

  「綠菌,我從來不知道坐馬車這麼累?」入得房後,湛藍馬上攤在床上。

  綠菌一邊給湛藍揉捏著腿,一邊回答:「是啊,王妃以前都是騎馬的,當然坐不習慣馬車了,坐馬車確實也很累的。

  湛藍這時終於想起冷嵐原本是會騎馬甩鞭的,並不是什麼深閨弱女子,她仔細想了想,還好沒有什麼露出破綻的地方,她現在貴為王妃,騎著馬拋頭露面當然不合時宜,所以坐馬車很好。

  只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真的是渾身酸痛,腿都麻了,腰背都結成了一板,看來原本冷嵐健康的身體,也快要被她這只米蟲給腐蝕了。她打定主意,以後即使不能舞刀弄棍,也要多散步,多運動。她現在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不再是以前的破心臟了,她其實可以做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情了……

  在泡了個熱水澡,胡亂吃了些食不知味的餐飯後,湛藍在綠菌的揉捏按摩中捏沉沉睡去,睡著前,她突然想到,居然還是竺修之的按摩更專業,更舒服!她迷糊的腦袋早忘了竺修之也是一位大夫,是大夫,當然會了……

  還有都一整天了,為什麼竺修之還沒追到,莫非他真的出事了?不過都是什麼龍族的傳人了,功夫應該不低,再說又是皇子,即使是被發現夜闖皇宮,也不是什麼大罪吧?

  話說竺修之著急也沒用,只能倒掛在牆角間,看著地宮大廳內迎春和清秋兩宮女有一茬沒一茬的閒聊……

  他現在倒是希望她們能多聊聊,他能偷聽些蛛絲馬跡,只不過兩女盡講些風花雪月的趣事……

  終於,他看到最右邊的通道裡走出來了父皇身邊的高公公,只聽一個尖細的聲音道,「兩位姑娘好!」

  迎春站起來回話,「高公公這麼晚來,想必有事?」

  高公公彎了彎腰道,「本來不想進來打擾的,但是一來時辰差不多了,而且外面雨已停,早朝不會延後;二來邊城來報,冷大將軍在巡夜時不慎被敵國暗箭所傷,而箭上有毒,有生命危險!」

  聽聞此迅的三人均是一怔,迎春和清秋相對皺了眉,都有相同的疑惑。

  而躲在暗處的竺修之,更是心急如焚。冷將軍是生是死,他之前並不關心,但冷將軍相當愛女,如果真有意外,他肯定會要求見愛女最後一面。而藍兒也肯定會前往,估計這會兒韓楓可能已經給藍兒解了穴了。可藍兒身中媚毒,那一身妖饒的風姿,勾人心魂的體態,豈是別的男人能見的!

  再說,萬一毒發了,那可怎麼辦?這……這怎能離了他遠行……作家的話:謝謝大家支持哦!最近更得比較少,沒辦法,年底雜事太多了!只要大家有空,記得來轉轉就行!

  45、令人懷念的勇猛

  竺修之看著高公公來了又走,看著迎春轉入身後的房間,清秋卻仍坐在那裡。他只能按耐不動,凝神靜聽裡面的對話。

  只聽迎春道:「國主,高公公來過了,說是冷旭大將軍因巡夜不幸中了毒箭,生命垂危!」

  「此事當真?」竺修之感覺到了父皇的驚詫和惋惜。

  「高公公來報,想來肯定是真的。」迎春確認道。

  皇祖母略帶沙啞柔媚的說,「你快回去處理吧,他為天朝守了二十年邊疆,定要好好待他及他的子女!」

  「容兒,那我先回去了,出了這事,估計明晚我沒時間來看你了!」緊接著,傳來了「啵……」的吸吮聲。

  「你……色鬼,快上去。」皇祖母推拒著。

  半晌後,裡面靜了一下來。

  突然,皇祖母悠悠地歎了口氣,說:「春兒,你說冷旭是不是因為身子太虛了,才會中暗算的?」

  「主上,將軍難免陣前亡。何況一切都是冷將軍自己求著來的。」

  皇祖母低沉著道,「他武功高強,內力深厚,縱橫戰場二十年都沒事,沒想到只區區巡夜而已居然會中了暗算?」

  「主上,這事原透著蹊蹺,我讓冬兒去查一查,你就別掛在心上了!」迎春安慰道。

  「怎麼能不掛在心上呢,讓我掛心的人越來越少了,想不到他就是當年那個勇猛的少年郎……」皇祖母的聲音充滿了回憶。

  迎春打趣道,「好啦,主上,我們都知道冷將軍對你一見鍾情,十五六年心志不變,而且器具高昂粗大,作戰時間長……」

  「你這個死丫頭,就知道你看著眼饞!」

  「奴婢眼饞也沒用,他都為你守身如玉十來年,其她女人在她眼裡都是路邊草!」

  「是啊,他才三十五六,和皇兒差不多的年紀,怎麼會突然這樣呢?」

  「好了,主上,我會譴冬兒過去的,並帶上前段時間剛從蒙國送來的「百花丸」,只要冷將軍還有一口氣在,保管還能回來侍候主上。」

  「你越來越嘴貧了……我外貌雖青春未老,但心倒真有點累了!」

  「瞧主上說的!您還是快休息吧!」,迎春問道,「你是上去休息還是在這裡休息?」

  竺修之摒住呼吸,就想皇祖母說聲「上去休息!」,可是事與願違,他只聽皇祖母道,「讓秋兒在外面陪我,你去上面吧,我想靜一靜!」

  竺修之看著迎春出來,交待了清秋幾句,便向他身後的銅門走來。

  他收斂氣息,緊貼上壁,看著迎春在左邊的石頭凸起下面按了一下,只見銅門緩緩開啟,竺修之就這樣看著她出去,看著門緩緩合上。

  他很想跟在身後,只是迎春的功力要高出清秋不少,他不敢太冒險,只得繼續當蝙蝠,吸在牆上。

  竺修之不敢相信,青春美艷的皇祖母背後,居然堆積著如此多的齷齪下流事,不僅亂倫,而且不知有多少男人染指過這位國母!他現在相信,藍兒的媚毒肯定是皇祖母下的,可她為什麼要對孫媳婦下這種採補的媚毒,難道是為了他?為什麼要為了他?

  而且冷旭明顯和皇祖母有著相當親密的關係,還淵源很深,十多年前就有往來,聽她們的對話,好像是冷旭剛被皇祖母採補過,因為身體虛才中的暗算?

  像冷旭這般剛毅正直的將軍都會拜倒在皇祖母的百花裙下?還有什麼男人不可能,更不要說剛才吸著她的奶水長大的父皇!

  父皇何時與皇祖母渡的陳倉?皇祖母到底和多少個男人有染?

  父皇是如此愛皇祖母,愛得如此亂倫,他知不知皇祖母利用別的男人採補一事?

  竺修之心裡有太多的疑問,只是看著坐在大廳裡打盹的清秋,他只無奈的繼續等著好時機。這地宮的出入口肯定不只一個,至少還有一個是通向父皇的翔龍宮。

  話說湛藍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綠菌推她,她才驚醒過來,看看天色,已然大白。

  她愧然道,「綠菌,你應該早點叫我,大家是不是都等著我出發了!」

  綠菌一邊打理她,一邊道,「韓管家說也不差這幾刻時間,還是王妃的身體要緊。」

  「嗯,我自己來,你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也好,我去把準備好的吃食帶上馬車,這是剛煮的小米粥,您別燙著!」

  湛藍點點頭,看來她是近段時間懶覺睡習慣了,不到中午不可能自然醒了。

  當湛藍吃完早餐,正打開房門時,見韓楓守在門外,她不好意思地說:「韓管家,我起晚了,我們趕快走吧!」

  說著就要出門。

  只聽韓楓道,「王妃,您等一下。」

  湛藍詫異地看著韓楓,只見韓楓拿起手裡的大帽子戴在了她的頭上,四周還有薄薄的白紗圍著,緊接著,將手挽上淡彩的披風披上她的肩頭,並在她的下額處打了活結。

  湛藍透過薄薄的白紗,仰著頭看著韓楓專注地為她繫帶子,真是一位心細的好男人,可他為什麼額頭上有汗?

  「好了」,她聽韓楓略帶沙啞的道:「王妃,王爺肯定希望你這樣子出去!」說完,韓楓側過身子,讓湛藍先行,他隨後跟上。

  綠菌沒給她準備大帽子和長披風,難道是韓楓一大早出去買的?她不敢問他是不是,她走在他前面,彷彿都能感受他略顯沉重的呼吸。

  綠菌看著戴著大帽子,披著長披風出來的王妃,微微一怔,心裡一苦,他連這個也替王妃想到了麼?果然他還是有心人!

  「王妃,來,小心踩著!」綠菌扶著湛藍坐上了馬車,她轉而向韓楓一福,「謝謝韓管家的周到,是我失誤了!」

  韓楓翻身上馬,道,「我想這只是王爺的想法罷了!」

  綠菌看著整隊準備上路的韓楓,苦澀的想,「這也是你的想法吧!」

  韓楓一直試圖著讓自己忙碌,整隊,檢查裝備,查看吃食……

  最後當他並排著騎在馬車旁邊時,他一直在自問,今天是不是太唐突了,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但是心理的另一個聲音,一直叫囂著幸福和甜蜜。

  當她睜著她水汪汪的媚眼,透過那薄薄的白紗凝視著他時,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額頭上都出了微漢,繫帶子的手輕輕地顫著。

  她豐潤的紅唇微微翹著,是那樣性感,小巧圓潤的下巴,優美的頸部曲線,皮膚是那麼的白嫩細膩,胸部又是那麼的豐滿堅挺,撐得薄薄的春裝都是鼓鼓的,隨著她細細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著,下面是束腰的長裙,整個人顯得豐盈挺拔,腰枝纖細柔弱。

  這樣勾人心魂的容貌,這樣娥娜多姿的體態,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看到,怎麼能讓別的男人分享。他回想剛才給她繫帶子的那一剎,他怕碰到她柔軟高聳的胸部,雙手都是小心翼翼的,雖然他很想品嚐一下那種撫摸揉捏的感覺,恨不能緊緊貼抱在懷裡,狠狠的親咬幾下……但是這怎麼可能……

  他滿腦袋都是湛藍水汪汪、明艷艷的媚眼,雙手緊緊拽著韁繩,好像是狠狠地捏著湛藍那讓人窒息的柔軟大玉桃,他運功調整內息,把下面不爭氣的老二壓下去……

  老二,不是你的,就不要亂想……作家的話:各位親親,由於鮮網整頓以及劇情需要,這幾章肉肉會少點,過了這幾章,大餐立馬送上。謝謝各位的支持和禮物……祝大家聖誕快樂,心想事成!

  46、妖艷太后的艷遇(一限)

  竺修之在地宮裡暗藏了大半夜,也不見清秋進裡面陪皇祖母。話說人有三急,他可以不進食,但不能控制排泄,他已隱隱有些尿意,加上他心憂藍兒。

  地宮裡靜的能讓竺修之聞到自己的心跳聲,又過了約半個時辰,正當他估算按下機關衝出去的成功率是多少時,裡面傳來了皇祖母疲憊的聲音,哪有剛才的嫵媚與性感。

  「秋兒,你進來陪我,這裡靜得讓我心慌!」

  「是,主上!」只見正在走神的清秋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並向裡面走去。

  竺修之見機不可失,待清秋進入房間後,他打算出去,突然想起那一片毫無地方可掩飾的湖面。他轉過身來,向高公公出現的通道掠去。

  轉過石壁,發現後面果然有一扇相同的大銅門,他找到機關,正當他想按下機關時,皇祖母的聲音傳了過來,引得他再次駐足。

  「秋兒,我現在真想修兒!」

  「主上,待會兒讓小主子來見您,不就行了!」清秋笑道。

  皇祖母的聲意充滿了傷感,「你不知道的……看到修兒,我就想起我那無緣的女兒……」

  清秋接著道,「主上,以前清秋小時就聽您念叨過小公主,說是和清秋差不多大,要不,您說給清秋聽聽嘛!」

  ……

  皇祖母的女兒就是她的姑姑了,怎麼會和清秋差不多年紀?還有,清秋居然稱呼他為小主子,不是都稱他為四王爺的麼……?

  裡面沈靜了好久,久到竺修之以為皇祖母不說了,正當他想離開時,皇祖母開腔了,「是的,是該找個人說說了……」

  ……

  蕭靜容庸懶地癱軟在床上,身上蓋著淡雅的錦被,披散著的黑髮摻染著幾縷如銀絲的白髮,更添了幾份野性,前面露出一大片酥胸和香肩,隱隱現著深深的溝壑……怎麼看怎麼勾魂。

  清秋輕柔地給她捏著腿,「主上,那您快說哦!」

  蕭靜容彷彿回到了十六年的那一晚,聲音變得的迷濛起來,充滿了回憶,「那是十六年前的一個冬天,我去蒙國散心,自恃熟悉地形,再加上功夫不錯,甩掉了護衛,一個人上天山去採雪蓮。冰封的山川是那樣漂亮,卻也危危重重,我一不小心滑進了一個極深的冰窟……」

  「啊……」,清秋驚呼一聲,她就是蒙國人,她很清楚隆冬臘月裡天山那種冰封的程度,如果是掉進冰窟,不深還好,如果深一些,四面冰牆,毫無著力點,根本不可能從裡面躍出來。

  「是的,我掉下去的冰窟有七八丈深,以我當時的功力只能躍上兩三丈,旁邊借一下力,再上個兩三丈,所以最多也就五六丈高,試了幾次後都灰心了,也不能大聲呼救就怕雪崩,想想也許是我壞事做多了,老天給的懲罰吧……」

  清秋看著蕭靜容停頓了,嘻笑道:「才不呢!主上是為了和勇士來個英雄救美!」

  蕭靜容柔柔地笑了笑,繼續道:「我在冰窟呆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已凍的渾身僵硬,神智漸失,突然聽到洞口傳來呼喚聲,問底下有人麼,我用盡力氣呼救後便昏了過去,再當我醒來時,我已經被他救了上來!」

  清秋不依的輕輕推著她的腿,「主上,來段具體點的,說說經過啊,再說都還學沒提到小公主!」

  蕭靜容緩緩閉上了眼睛,長而上卷的睫毛留下了淡淡的陰影,這麼多年來,她曾多次回憶起她當時醒過來的一剎,她睜眼看到的那純真而熱烈的眼神是那樣的真摯。

  當她有知覺時,她感覺自己浸浴的溫暖水裡,仰面躺著,很是舒展。

  她有力氣睜開眼睛,只見一對漆黑而深遂的大眼正凝視著她,裡面滿是她醒過來的喜悅和興奮,只聽略微低沈沙啞的聲音道,「你能醒過來真好!」

  蕭靜容看他約二十來歲,眉目清秀,是個俊朗的青年男子,「謝謝小兄弟救了我!」她看了看四周,原來是一處隱匿的溫泉,水面都冒著淡淡的熱氣。她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發現只餘下單薄的內衣綢褲。她想掙開他的扶持,自己浮於水中……

  蕭靜容的掙扎讓他手忙腳亂,他著急地說,「你別亂動,你的身體還沒恢復,由我托著你很安全!」

  看著對方純真而熱烈的眼神,她居然羞紅了臉,這個年輕人都可以做自己兒子了,而自己居然穿成這樣被他抱在水中……

  他彷彿這時才感到兩人都只著內衣,而他這樣的托著她躺在水上,非常不合適,他的視線在掃過她聳立的雙峰時,漸漸泛紅了,看到了那雙峰頂上兩顆若隱若現的粉紅時,立馬漲成深紅色,像煮熟的蝦子一下。他頓時慌了,雙手一鬆……

  蕭靜容被他摔得毫無準備,雖然她水性不錯,但粹不及防的,還是嗆了兩口水,往下面沈去,她慌忙掙扎著浮水……

  他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他又緊張地一把抓過她的身體,緊緊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

  蕭靜容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暗暗好笑,這世上難得還有這樣坐懷不亂的好青年,不過他剛才給她脫衣服時,難道就沒發現她秀色可餐麼!

  蕭靜容雖然那時已四十左右,卻依然像個二十五、六歲的少婦,傾城的容顏,身材緊致苗條,前面豐滿高聳,後面圓潤上翹,任何男人看了都是三魂去了兩魂,恨不得佔為己有。

  這個小呆子卻一副手足無措,連眼睛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在樣子,心情暢快到了極點。

  她看到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起了捉弄的興致。她輕輕轉動自己的身體,在他正舉手往下拍時,猛然一下轉身,他的手掌拍在了她豐盈的雙峰上……

  蕭靜容現在都能想起他當時呆呆楞楞的表情,像被人點了穴般,放在她雙峰上的一動不動,她感到從他手心中傳來陣陣的熱源,貼慰的她好舒服。

  過了好久,他才動了,他紅著快燒起來的臉,吱唔道,「仙女,我能……摸……摸……這裡嗎?」

  蕭靜容被又蠢又呆的樣子逗樂了,「咯……咯……」嬌笑起來。

  笑聲帶動她豐滿高聳的雙峰輕輕上下晃動著,本來就濕透而微開的內衣更加敞了開來,那一片白嫩加上若隱若現的乳溝被淡淡的熱氣環繞著,如此美景,深深吸著他的視線。

  按在雙峰上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施上了力,輕輕地用掌心揉著,感覺著掌心的柔韌和豐滿,看著衣服底下那粉紅的兩點漸漸在他手掌心變得挺立起來……

  他眼情發直,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作家的話:謝謝各位的大禮啊,好喜歡啊!下面會菜肉結合了!呵呵

  47、妖艷太后的艷遇(二限)

  蕭靜容看著他的眼盯著她雙峰,口乾舌燥的來回舔著嘴唇,按在她雙峰上的手只輕輕地按揉著,好像會碰壞她一樣。

  她溫柔地抿嘴一笑,問道:「你以前有過女人嗎?」

  他被她問得低下了頭,低聲接道:「沒有!」

  「難到你就不想麼?」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部,往他懷裡靠過去。

  他嚇得急忙用另一隻手來推,卻不想一掌推在她另一隻玉乳上,他又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睜著漆黑的大眼睛,呆呆的,傻傻的……

  他貼在她玉乳上的雙手也都按著不動,她故意自己來回磨著,讓他的雙掌感覺她的豐盈和挺立,她對他挑逗的一笑,「小呆子,問你話呢,你就不想女人?」

  他不知是激動還是害羞,漲紅了臉,已說不出來,「我……我……以前不……想的……」

  蕭靜容難得見到這麼真、這麼純的男子,他們都已經穿得這麼少,貼得這麼近了,他還能自律,換成別的男人估計早就撲上來了。

  如果她以身相許,讓他春風一渡,也算報他救命之恩了。想著,她故意舒展了一下身體,伸手打散了自己的髮髻,梳理了長長的頭髮,在頭頂上鬆鬆垮垮挽了個小結,任如絲綢般的黑髮披散在肩上,身後……

  本來就單薄、濕透而敞開的內衣,這下終於終結了它的使命,滑了下來,露出她圓潤細膩的香肩,纖巧迷人的鎖骨,白嫩豐滿的乳房也顯出了一半,前胸只有那薄薄的、濕透了的絲絹抹胸殘喘著守著快要跳彈出來的雙峰,雙峰在他雙掌的按壓下,往上堆著,形成深深的、細細的嫩溝,上面還凝有細小的水珠……

  他眼睛都不眨在看著眼前的美景,額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鼻間上也都是細汗,放在她胸上的手微微顫抖著,卻一直沒有拿下來的意思……

  她嫵媚地輕笑著,「那你現在想不想?」說著還不忘挺著早已春光外洩的玉乳朝他懷裡逼去。

  「我……我……我……」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蕭靜容伸手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對著她吹了口氣,嬌柔的道,「你難道真的不想要我,莫非是嫌我年紀比你大……」

  「不……不是的……」他著急地抬起右手揮著,卻不想一下又碰到了她胸前的高聳。

  蕭靜容拿起他驚慌無措的右手,伸出香滑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掌心,一陣戰慄,從他手上傳到她手上,真是敏感的男人,她把他的手又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胸上,還故意轉磨著,「那是什麼原因?難道你不行麼……」

  他真的急了,「我行的!行的!」

  她禁不住大笑起來,「呵……呵……你太可愛了……」

  他覺得自己笨死了,「我……我……你像仙女,我不……敢……想……」

  蕭靜容引導他的手,輕輕地按摩著自己的雙乳,他的掌心是那樣的摯熱,貼在她胸上真溫暖,「哦……」,她舒服地逸出聲來,不停用鮮紅、靈活的小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如果我允許你想呢?」

  他睜著他那漆黑如深淵般的大眼,盯著那條在他眼前來回招搖的小舌頭,突然拿起放在她胸前的左手,將她摟進了懷中……

  他低下頭,親吻她性感豐滿的嘴唇……

  蕭靜容在他懷裡偷笑著,小呆子,終於開竅了……

  他嘴巴的氣味很好聞,有著淡淡的草藥香。一開始,他只是輕輕地吻著她的嘴唇,細細地舔著她的唇形,很快的,他的氣息粗了起來,吸吮、啃咬著她的雙唇,溫熱的舌頭野蠻地闖進她的小嘴,橫掃、追吸著她的香舌……

  他緊緊地抱著她貼向自己,左手下滑到她的圓潤緊致的玉臀大力揉捏著,右手不停地揉壓著她豐盈的玉乳……

  蕭靜容被他的熱情感染,放任自己倒在他懷裡,兩手在他頸後交迭,掛在他身上,任他的粗獷的舌頭在她嘴裡亂逐,讓她嬌喘吁吁透不過氣來……

  他的掌心厚實、炙熱,而且手指粗長,雖然他只簡單的揉著,捏著,按著,毫無技巧可言,但這真是新鮮的體驗,她的雙峰被他揉按得好舒服。

  他下面的堅挺、炙熱和碩大緊緊地抵在她腹部,恨不得在她腹部擠出一個小肉洞來。

  蕭靜容心裡驚呼,真的是好粗大……

  48、妖艷太后的艷遇(三限)

  蕭靜容被他粗大而炙熱的大肉棒頂得微微泛疼,想要拉開一些距離,卻被他如鐵箍般的左臂緊緊圈著,恨不能把她吃進肚子,擠進身體裡去。

  他毫無技巧可言,但他如火山噴發般的熱情,直讓蕭靜容受不了,他不知何時撕落了那截殘喘的抹胸,直接揉捏著,溫厚而帶有粗繭的掌心、指腹撫摸著她嬌嫩細滑的玉乳,這種相磨帶來異樣的快感,讓她很快酥軟了,還不停的戰慄著,呻吟著……

  只是呻吟聲都被他吞進了嘴裡,她的唇,她的舌被他吸得緊緊,大口吞嚥著她的香液,她的嬌吟,她呼吸都困難了,只能無助的搖著頭,用早已酥軟無力的雙手推他……

  在蕭靜容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之前,他放開了她,托高她的臀部,低頭吻上她如玉般粉嫩光滑的脖子,舔她的性感的鎖骨……

  她被他舔得即酥又癢,「呵呵……」不停的嬌笑著,只能盡力的躺閃著,她突然「啊……」一聲,緊接著一個深深的戰慄,原來是他咬了一下她早已挺立的乳頭,他的唇是那樣的炙熱,牙齒那樣的靈活,他細密地啃咬著有左乳,從乳頭到整個豐盈,還大力的吸吮著,恨不得把她的玉乳都吸時嘴裡去……吸咬完了左乳攻戰右乳……他的手也沒閒著,揉、捏、按、擠……還用雙指夾著她敏感的乳頭拉扯著……

  「哦……哦……」,蕭靜容受不了的低呼,快感越積越多,她要的也越來越多,她下面太空虛了,她需要被填滿……

  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被他抬高的臀部剛好可以對著他的大肉棒,她左右扭動、磨擦著,兩人薄薄的底褲早已不能阻止他勃發的大肉棒,他不停的挺著腰,想要穿透褲子而入……

  激情在兩人之間燃燒,蕭靜容覺得自己是被這個小呆子的呆樣欺騙了,看他的吻,看的手勢,還有下面叫囂著想要攻城略地的大肉棒,哪裡像個新蛋子!

  難道真要和他在這野外做這事?可她好空虛啊,不管了,享受這種刺激吧!

  她睜開嫵媚的眼,他正埋在自己胸前啃咬,享受美食,右手忙著把自己豐盈飽滿的雙乳揉捏成各種形狀,而她原來小巧圓潤的乳頭,現在像這雪地裡的紅梅,紅艷艷的挺立開放著,自己的衣衫也早已被他脫光了,已經有大半個身子都露在水上面了,還好有他溫暖的懷抱和熱情的嘴、手,竟是一點都不冷……

  她緩緩除去他的衣服,摸索著褪去了他的底褲,一根粗長的大肉棒彈跳了出來,拍打在她手上,她嚇了一下,順手摸了一下,比她想像中更大,她遇男不下半百,這男根是她經歷過的最粗最長的,估計都有她小臂粗了,龜頭有大鴨蛋這麼大!

  這……這雖然粗長的過分,但應該也能進到她的小肉洞裡的吧,畢竟她早已容納百穿,再說她天賦異秉……

  她心中有些竅喜,想不到救美的英雄不僅呆純的可愛,而且帶身懷巨物……以身相許吧……

  男根被她一摸,他渾身一顫,終於停止了他的啃咬,用充滿慾望在雙眼凝視著她,徵得她最後的同意,好像在說,真得可以嗎?

  蕭靜容覺得這小呆子真可愛,都已激情到只差臨門一入了,居然還沒被精蟲燒壞腦子,還要徵求她的同意。和這純真的小呆子相比,她真當覺得自己太過淫蕩了……

  她有些難為情的點點頭,雙手繞上他的脖子,閉上了眼睛,將自己豐滿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他胸前,併攏了自己的雙腿,等他脫褲子……

  蕭靜容等了好久,只感覺他不停地啃咬著她的香肩,一手不停的撫摸著她的背,一手揉捏著她的臀,偶爾還碰一下她早已等待採擷的花園……卻不見他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明明抵在她腿間的大肉棒都炙熱的快要燒起來了……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卻發現這小呆子仍舊用徵求眼眸的回視她,只是這次裡面摻滿了可憐,好像她虐待他一樣……

  果然是個呆子,居然誤解了她的意思,她不併攏雙腿,他怎麼脫褲子。她拉過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褲腰上……

  面對如此純情的他,蕭靜容更難為情了,她好像回到了剛出江湖,十五六歲的年紀,第一次將自己交給情朗時的羞澀和悸動,她用酥軟無力的粉拳亂打著他寬厚著的胸膛,心裡暗罵著:呆子,呆子,真是呆子……

  他得到她的暗示,立馬褪下她薄薄的底褲,雙手扳開她的大腿,第一時間讓他漲痛的慾望在她花瓣處上下磨擦……

  「哦……」蕭靜容只聽見他滿足的低吼了一聲!

  兩人身邊盪開了一圈圈的漣漪……作家的話:呵呵,有肉肉了,有肉肉了……

  49、終於被極品頂入了(限)

  蕭靜容感覺他炙熱的大龜頭在自己的小花核附近滑動,自己滲出的秘液早已和溫泉摻和在一起,只想他早點填補自己的空虛,只是他的龜頭太大,都只滑過她的小肉洞而不入……

  他試著頂了她的小秘穴幾次,根本進不去!大手探到她的小花園,拉扯、按壓著她的小花核……

  他那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粉嫩細膩的私處,很快帶來陣陣戰慄,「嗯……嗯……啊……」,她酥軟又難耐的低吟著,不停地扭動著臀部,既想躲避那令人騷癢手指,又空虛的想迎上去……

  他炙熱而粗糟的的手指終於滑進了她空虛的小肉洞,在她的小肉洞裡探索著,摸著她裡面緊致而絲滑的肉壁……

  這種粗糟的皮膚更增加了小肉壁摩擦的快感,她不停的收縮著小肉洞,想要他更深入些……

  他的手指抽動著,從慢到快的,她配合著扭著自己的身體,任憑快感和酥麻從小穴擴散到全身……

  他滿頭大汗,漆黑的雙眸變得紅了,嗓音變得沙啞又低沈,「仙子,你的……這個……太……小了?」

  蕭靜容看著他難受的呆樣,雙手抱緊他的脖子,雙腳夾在他的兩側,私處對著他的大肉棒、大龜頭來回滑動了幾下,然後讓大龜頭對著的自己的小洞口,腰部一沈,鴨蛋大的龜頭滑了進去……

  只見他渾身一個戰慄,並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雙手托著她的嫩臀,緩慢磨著……

  炙燙的大龜頭進入的一剎那,撐得的她有些難受,但又異常的舒服,她的空虛得到了一點點的填補,她緊緊的抱著他,感受著他的大龜頭在她體內磨動,果然是碩大的好,陣陣快感馬上在洞口堆積,她忍不住呻吟起來,「哦……哦……小呆子……你太……棒了……」

  他看著她享受的嬌人嫵媚模樣,信心大增,托著她俏臀的手加快了轉圈的速度,兩人相交的小肉洞內摩擦的好像燃燒了,快感侵襲著兩人,都不停的戰慄著,她嬌喘低吟著,他低呼著……

  「小呆子……停下……我……我受不了……」蕭靜容低呼求饒,而且她裡面還空虛著……

  他微微一頓,一挺腰,粗大的肉棒頂進去了半根,然後是一聲舒暢地悶哼……

  蕭靜容被他碩大的肉棒頂入的微微泛疼,但被充實的快感超過疼痛感太多,她雙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身子,收縮著她的小肉洞,細細感受著他的炙熱,他的龜頭,他的粗大的肉棒……想不到這個小呆子現在不呆了,居然有勇氣一鋌而入了……

  她抬起一直縮在他懷裡的頭,快迅的輕啄了一下他的紅唇……

  他得到她的獎勵,知道自己做的很好,順從自己的心,托著她嫩滑圓潤的臀部,挺著腰,緩慢的抽動著……

  她掛在他身上,讓他主宰著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抽動,酥麻酸軟的快感從腰尾椎向上升起,向四肢擴散,好強烈的快感……

  但是她還想要的更多,這個小呆子,還留著半截在外面,這時怎麼怕她疼了?

  她自己腰一沈,不顧疼痛,整根肉棒被她吞入洞中,終於徹徹底底的充實了,「哦……」她滿足的長長的歎了口氣。

  蕭靜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個淫婦,一直就想著被插入,被充實,他粗大的肉棒真是極品。

  大龜頭擠開她的肉壁推入時,炙熱而光滑,還有微微突起的龜頭邊緣,馬上就引起了她的戰慄……

  他粗長的大肉棒,撐得她的小穴緊緊的,漲得她滿滿的,而且都好像頂穿她的肚子了,整個蜜穴即充實又疼痛,還有難忍的瘙癢和酥麻……

  幾十年來,她雖然吸納男根不下半百了,而且被頂、被插不知多少次了,但從來沒碰到過如此粗長、炙熱、昂抑的大肉棒,一進入就讓她酥麻酸軟,讓她如此渴望,他比先皇和皇兒的都要強……

  她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嗯……嗯……」,讓快感再來得強烈些吧!作家的話:各位新年快樂!原以為放假能多更些,想不到反而更忙了,呵呵,忙著花錢……謝謝各位的新年禮物,謝謝支持和留言……祝各位新年心想事成,言短祝福長……

  50、最憶那銷魂滋味(限)

  蕭靜容現在都能回想起當時他全根頂入她體內時的那種漲痛、騷癢、酥軟和希望他抽動的強烈渴望……

  她現在只是想著,私處就傳來抽搐,濕熱的春水又滲了出來,湧動著剛才竺日炎射在她秘穴裡的精液,她緊致地肉通道裡熱熱的,絲絲縷縷的酸軟很快傳遍了她的全身……

  清秋看主上閉著雙眼,一臉陶醉的神色,暗自抿嘴偷笑,想來英雄救美的最後結局是美人以身相許,而英雄最終沒過美人關,兩人……

  清秋輕輕推推蕭靜容的腿,「主上,繼續啊……」

  蕭靜容無力地擺了一擺手,道,「你不是已經知道,都在笑了麼!」

  「主上……」,清秋不依道,「主上一臉滿足的樣子,就說說英雄美人逍遙的過程,讓秋兒也長長見識?」

  「你真想長見識?讓迎春給你安排一個好一點兒的!」蕭靜容回道,那個過程太消魂了,豈能說的清,道的明!

  當時的她被他碩大的肉棒頂入著,她又漲又疼,她的小穴從來沒接受過如此粗長、炙熱的巨物,但也從來沒被如此充實的填補過,她裡面的媚肉、折皺好像都被撐得舒展開了,炙熱、堅挺的大肉棒燙貼著她通道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肉壁……

  酸軟的快感頓時從她尾椎骨升起,傳向她的全身,她戰慄著,抽搐著,抱緊他的脖子,收縮了雙腿,受不了的低吟著,「嗯……嗯……」,等那如閃潮的快感一波一波地過去……

  她雖然漲痛著,但識得極品大肉棒的小肉洞還是不由自主的收縮著,吸納著,把大肉棒緊緊地箍著往裡吞,好像是怕大肉棒逃走似的,包裹著,想要深些,再深些,再粗些,再長些……

  他自進入她狹長、緊致的小肉洞,就一個激靈的戰慄,隨即緊緊托著她的臀部,狠狠壓向他的大肉棒,恨不得整個身體都擠將進去,十指掐著她的嫩臀了都深深的陷了進去……

  他就這樣呆呆的抱著她,感受著她……

  那一波波的快感過去了,蕭靜容難耐了,緊頂著她的大肉棒好像變成了成千上萬隻的螞蟻在爬行,騷癢更甚了,她想要的更多了,他的大肉棒只在她有小穴裡面微微跳動著,這個小呆子嘗了鮮都有點傻了,怎麼不動……

  她張開嘴,在他的胸前的小紅點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哦……」,他性感沙啞的歎了一聲,一個戰慄,彷彿終於靈魂歸位了,「仙子……你的……的……好小,疼不?」說著用一隻手摸到兩人相交的地方,摸著她擴張、緊繃到極致的小穴口周圍……「仙子,您這……這裡好嫩,好滑……」

  如果不是這之前他都一直呆呆的,蕭靜容會以為他是位風月高手,她本就已是騷癢難耐,他居然還一直撫摸著她私處,她更加渴望他了……

  但她不好意思表現的象位色中餓狼一樣,她難為情的搖了搖,她是神女族的後人耶,她下面的小肉穴在古代是各神族爭奪的神穴,怎麼可能有包容不了的男根……

  蕭靜容扭動了幾下自己的小屁屁,暗示著他可以開動了……而扭動相磨帶來的快感也解了她些許騷癢……

  他暗暗悶哼著,「哦……哦……」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腰搖了起來,「仙子……你裡面好……緊……好長……夾得我……太舒服了,我的……好像要斷了,仙子……你能不能再動動……太舒服了……」

  蕭靜容終於敗下陣來,這完全是個新蛋子!

  她又舔了舔他胸前的小紅點,引得他低呼,加大了搖她腰的力度……

  蕭靜容抱著他的身體,坐在他大手上,上下套弄著,左右扭動著,任堅硬的肉棒深深的頂在她蜜穴頂端,任他炙熱的肉棒擠壓、磨擦著她的肉壁,任如潮的快感越積越多……

  她低低呻吟著,他低沈而急促的呼叫著,「哦……哦……仙子……快……快……再快一點……」

  蕭靜容被他如此需要的呼叫著,越加高亢起來,上下滑動著,套弄著,用下面的小嘴吞吐著大肉棒……

  大圈大圈的水紋在兩人身邊蕩了開去……

  只是快感太強烈,沒多久,小穴深處就傳來陣陣酸軟,她酥軟的沒力氣再動了,只癱軟的掛在他身前……

  他著急地道,「仙子……不要停……」

  蕭靜容又在他胸前重重在咬了一口,笑罵道,「小呆子,你可以自己動啊!」

  他一手摸上了她胸前粉嫩的挺立,拉扯了一下滴著溫泉的小嫩尖,「仙子,我真的可以

  這樣……對你?」

  蕭靜容輕輕點了一下頭,「你不要太重就好!」都讓他攻進城池了,他不動,她讓他進來幹什麼,這樣吞著嚥不下去,乾著急,還不如不吞……

  他終於象只脫了韁的野馬,雙手扶換著她的腰,挺著臀,有力地頂進去,抽出一點點,又用力地頂進去……帶出了「嘩嘩……」的水聲……

  蕭靜容被頂得「嗯……嗯……」嬌呼連連,這事果然是男人幹起來更好。她都感覺裡面的嫩肉跟著大肉棒一起抽動,而且他的龜頭都伸進她的腹腔了,裡面傳來以前從來沒感受過的異樣的炙熱和酥麻……

  她配合著他的抽動,他頂入時她用力吸著,還快速地扭動幾下臀部,讓大龜頭,大肉棒轉著、磨著,讓裡面的每處嫩肉都接受大肉棒的撞擊和擠壓……

  蕭靜容被他最費力、也最講實力的抽頂式幹得都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全身都緋紅了,連抱著他的力氣都要沒有了,而他正在興起,全無洩精的跡象……

  她提起身體,想在他耳邊說幾句話,這個小呆子卻怕她逃離似的,使勁往下壓她的臀部,深深地往上頂著……

  「小呆子,我一點力氣都沒了,抱不牢你了,你完了沒……」

  他挺動著他的腰,往她的小穴一個深頂,引來她一聲低呼,算是回復她了。

  他走到溫泉邊的一處石頭,坐了下來,讓她坐在他的上面,水沒過兩人的腰部,她白嫩挺立的雙乳剛好在水面上盈盈晃動著……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吸吮著,逗弄著鮮艷的乳頭,引得蕭靜容「咯咯……」直笑。

  蕭靜容把雙腿撐到最大,挪動著身體,找著角度把大肉棒含到最深、最舒服的位置,然後慢慢扭動著,轉動著……

  她轉動著臀部,細細地感受著裡面大肉棒帶來的磨擦,慢慢的……慢慢的……她感覺到大肉棒上生出一顆顆小小的突起來……

  快感太強烈了,這麼多小肉粒按磨、刮著她的肉壁,每一處每一點都是那麼的酥軟,那麼的敏感,她不顧那陣陣酸軟,快速的轉動著臀部,哦,天哪,他的龜頭上長出來小肉粒來了,頂得她太舒服了……

  蕭靜容太驚喜了,這難道就是傳說的刺身族,遇到神女族,並且真心愛慕對方,男根就會轉變得到傳承……

  只是她的神女族血脈太希薄了,只讓他的刺身長出芝麻大小的顆粒,史上記載能長成黃豆大小的,這芝麻大的刺身已讓她受不了,如果是有黃豆般大的,蕭靜容簡直不敢想……不過他的刺身族血脈算是很不錯了,居然在她這麼希薄的血脈下也能得到傳承……

  他看到她嬌喘滿頭大汗,奪過了主動權,再說她只這樣吸著,磨著,雖然好舒服,但不過癮……

  他雙手扶著她圓潤的小屁屁,抬起她,又重重地往下壓,再抬起來,再壓下去,他自己也挺著他緊致的臀挺頂著,一定要深,再深,更深……

  長滿了小肉粒的大肉棒變得更粗了,撐得她的小肉洞是那麼的撐,那麼的酸,更甚者四面八方的刮著她的嫩壁,蕭靜容只被深深地抽頂了兩下,便全身戰慄,收縮抽搐著小肉洞,不能再動了……

  他的精力好像無窮似的,他扶著她纖細的腰,不在往下按她,而是自己挺著臀和大肉棒,抬著雙腿,快速的起伏挺送著,蕭靜容下面小肉洞被他瘋狂的抽頂著,她豐滿的雙乳不停的蕩漾著,引得他投入的吸吮啃咬著……

  快速抽插、磨擦帶來的快感和刺激,和對大肉棒深深頂入的渴望,直讓蕭靜蓉呼喊求饒……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蕭靜容覺得從沒來沒這麼酥麻、舒服過,也沒這麼快呈現敗績過。

  她被那根大刺身搗得只餘下嬌喘和酸麻,無力的癱在他身上……

  最後昏了過去,在昏過去的一霎那,她想果然不愧為刺身族的後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毫不費功夫,她的大業啊……

  ……作家的話:肉肉啊,是不是太多了……

  51、神奇隱秘的胎痣(限

  51、神奇隱秘的胎痣(限

  當她再次醒來時,她已被他抱進了溫泉旁邊一個山洞,裡面燒著旺旺的柴堆,地上鋪著厚厚著的毛皮,而他正光裸著健壯迷人的身體,半跪在她腿間,她的小穴周圍都是溫潤的感覺,原來是在給她塗藥膏……

  她可憐的小花穴,和男根交纏了幾十年,估計今天是吃的最飽,感覺最幸福,也是被抽插的最摧殘的一次,肯定都紅腫了,不過給她一個晚上,小穴其實是能自己恢復的……

  她又閉上了眼睛,享受著他仔細地給給她塗著藥膏,溫熱的指腹來回摸著她的大花瓣,小花瓣,還偶爾拉扯一下她的小花核,讓她忍不住顫慄、收縮……

  他的手指沾著藥膏輕輕地伸進她的小穴裡,緩緩地轉動著,她感受著他粗糙炙熱的指腹擦過肉壁,她情不自禁的收縮著小通道,吸著,絞著,想把他的手指吞進去……

  這種溫柔的撫摸真好,她的津液又漸漸滲出,身體漸漸燥熱酥軟,但她一點都不想動,感受著這寧靜的溫情……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肉洞內來回穿插,一會兒摸摸她柔軟漆黑的陰毛,偶爾他還用舌頭親舔她的花穴,吮吸她的蜜汁,啃咬她極度敏感的花核……

  蕭靜容覺得自己就像在雲裡飄著,全身溫暖酥軟無力,任他撥弄探究自己的神秘花穴……

  只是下面越來騷癢,越來越麻,她微微睜眼看了一下,他充滿慾望的雙眼正專注地盯著她的私處,一手撥弄按摩著她的大小花瓣,一手扶著他粗大而紅得泛黑,明顯塗了藥膏藥的大肉棒,他用光滑而炙熱的大龜頭在她的小肉洞、她的小花核處來回掃著,磨著……

  原來他打算以這樣的方式,給她的小肉洞裡面也塗上藥,真是……

  她感到他的大龜頭變磨為戳,輕輕地戳著她的小肉洞,她的後腰陣陣酸軟,春水又氾濫了,她把自己的雙腿分的更開些,玉臀騷癢、空虛、難耐地輕輕挪著,心裡叫囂著「頂進來啊……快頂進來啊……」

  「哦……」她禁不住低呼一聲,原來他一用力,大龜頭整個滑入了,頓時又漲又充實又甜蜜,他緩緩地轉動大龜頭,肉壁與炙熱光滑的大龜頭緊密的相貼相擠著……

  繼爾大龜頭、大肉棒又以極慢極慢的速度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著,他的大肉棒又漸漸長出小肉粒來,輕輕的滑過、刮過她的肉壁,酥癢的不得了,好像萬抓撓心一樣……

  他還偶爾輕輕地轉幾下,是被擠壓和摩擦的是那麼讓人酸軟和顫慄,但等待著被填滿的過程又是那麼的漫長,真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她以前從沒來感受如此小心謹慎的對待,這個小呆子是在給她裡面的小通道塗藥膏吧……

  最後的結局是蕭靜容實在受不了這樣渴求的折磨,拉住他的手臂,提起俏臀,張開雙腿,主動迎合那漸漸伸出小肉刺的大肉棒……

  然後就是他在她的蓄意勾引下,化身為餓狼,不僅把她全身都啃舔了一遍,身上尤其是原本白嫩豐盈大玉乳紅痕青痕交錯,下面的小肉洞大小花瓣不僅又紅又腫,還流了不知多少春水,更是被他抽搗出了不少白漿……

  他的精液,她的春水,還有白色的泡沫,一片泥濘……

  在他不知疲憊、毫無技巧的猛烈強攻下,蕭靜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酥軟成片片白雲,飄在空了……

  最後她的肚子唱起空城計來,原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他和她,在溫泉、在山洞裡,居然做了快一整天……

  他一個深深地重重地頂入,將一腔炙燙的精液又射進了她的子宮,她全身一陣顫慄抽搐,再也沒力氣動了……

  蕭靜容記得那時再也沒力氣動了,身體酸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加上又累又餓,她只聽道他說他去找食物,很快回來,一定要等他!

  但是她等了一個晚上也沒等到他,第二天早上,當她收拾好自己,正打算去打野味充飢時,她的護衛終於找到了她。

  她派護衛在山上尋找,又在洞內等了十天,卻不見他回來,竺日炎再三催她歸去,因為邊疆又戰事,他擔心她安危。她無法,只得回去,留下兩名護衛繼續尋找。

  這一等,就是十年。她和他,十年的青春,就這樣虛度了。

  蕭靜容歎了口氣。

  清秋看主人剛才還滿臉陶醉的,這會兒又失落了,「主上,莫非您和那位英雄最後沒在一起?」

  「是的,我們在一起才一天而已。第二次見面就在十年後了!」

  「啊!」清秋一聲驚呼,「主上,難道說那無緣的小公主的爹爹就是冷將軍?」

  蕭靜容點點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懷上,我的體質,一般的男精是受不了孕,想不到,那才一天而已,居然就有了!」

  清秋俏皮的笑道,「主上,這個不看時間長短,而是看你們的投入的……」

  「就知道嘴貧!」蕭靜容又有了笑意,「當我知道懷孕時,是極其欣喜的。我受孕太難,才兩個孩兒!」

  清秋接道,「更何況還有一個不能相認。」

  蕭靜容點點頭,「是的。所以我極其注意的。連皇兒的求愛都是能拒則拒,不想讓他發現。三個月後,我的身材開始發胖時,我借口閉關修行,不再見外人和皇兒,連養生之事都停了。暗喜了十個月後,疼了兩晚,卻告訴我生下的女嬰因為難產時間過長,已離世……」

  地宮裡靜得只有蕭靜容的歎息聲,竺修之在外面聽得暗暗心驚,冷旭和皇祖母不僅十年前就已相識,還曾經珠胎暗結,而且皇祖母另外居然還生養了一位皇叔……

  只聽清秋道:「主上那時親眼看過小公主的?」

  「看的,疼了兩晚,等生下來時已耗盡了體力,我就打了個盹而已,醒來就看到宮女抱著說不行了,生下來時,她就沒哭沒喊,也沒動過,她的小眼睛都沒有睜開看看我……」

  「主上,事情都過去那麼年多了,請不要傷心了!」

  「怎麼能不傷心,那是我的骨肉,再說她的血脈這麼純正,她可以完成我日夜都在想的願意……」說著,蕭靜容居然低泣起來。

  清秋無措了,她從小進宮,一直呆在主上身邊,從來沒見過主上如此傷心的情景,主上一直是艷麗優雅的。

  連修修之都稱奇,想不到她也有這麼悲淒的時刻。他一直以為皇祖母最愛的是她自己,她太過陰冷、狠毒、任性。

  「主上,說不定有人調包了呢?你不是給秋兒講過很多的後宮心計麼?」

  「傻丫頭,那是在我的瑞祥宮,個個都是自己人,再說太后懷孕這種事,怎麼可以讓外人知曉,自是滴水不漏的!」

  「主上,秋兒只是覺得小公主這麼難得能投胎您肚子裡,怎麼可能這麼不珍惜,說不定當時就有人使壞呢?」

  「當時的人都不在了,不管如何,我都不想查了!」

  清秋還是不死心,主上生的都是龍,都是鳳,怎麼可能會夭折,「主上,有沒有胎記什麼的可以相認的?」

  蕭靜容沈思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來,「我族生的孩子,倒確實有些印記?」

  還真有啊,清秋急道:「主上,快說說!」

  「只是這個印記太難發現,不是至親的人,甚至是自己都不太能發現!」

  清秋奇怪道,「長哪的,這麼神秘?」

  「男的長在他的男根根部的下面,是三顆並排的小黑痣,女的長在下面私處與後門的交界處,是前後兩顆。」

  清秋有點愣了,誰會露出這種地方讓別人察看有沒有痣,「國主和小主子都有?」

  「是的。」蕭靜容點點頭,「我也有,所以說我的小女兒還在世上,她也會有。」

  清秋她羞紅了臉,居然長在那種地方,聽小荷說他的男根異常粗長堅挺,是女人的都恨不得在他身下永遠不起來,不知有沒有機會見到這三顆痣……

  竺修之在外面聽得暗暗稱奇,皇祖母稱的「族」,到底是哪個族?怎麼會有如此奇怪而又固定的傳承胎記?

  胎痣長在這種地方真是聞所未所,誰會無聊到拉起自己的男根看看下面有沒有痣,再說萬一太小,還不一定看的到。也沒有女人會摸自己那個地方,即使是夫妻,也沒有這麼細心!

  他倒想起來,自己好像真沒仔細摸過、舔過藍兒那個地方,因為一靠近後門的菊花,藍兒總是說太羞人了,推拒或躲避的太快……

  竺修之心下暗想,身為一個好老公,一定要熟知老婆身上的任何一處肌膚,任何一處隱密……想著他就著急藍兒還身中媚毒,萬一這毒發了,可怎麼辦才好?作家的話:各位親親,有票票?有禮物麼?最近都好少哦!難道是肉肉吃多了,都膩了……下面幾章都以劇情為主啦

  52、路遇埋伏王妃暈

  話說湛藍在馬車上一會兒躺,一會兒坐,偶爾打幾個滾,倒不似昨天這麼累的了。要歸功於韓楓,他把馬車後面的儲物櫃拆了放平,挪大了空間,佈置成了柔軟舒適床鋪,坐累了可以躺著睡,躺得時間長了,可以坐起來活動一下……

  時間在顛簸的馬車中流逝,轉眼已是第二日黃昏。消息回來報,到今天早上為止,竺修之還沒在王府或皇宮出現過,都一天兩晚了,不管如何,都應該有消息才對。

  雖然湛藍知道他是什麼龍族的傳人,功夫應該很厲害,但也不禁暗暗擔心起來,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受寵的王子,再說,自古皇宮是最不講親情的地方,萬一真的撞見了什麼,壞了別人好事,後事也是不堪設想的……

  韓楓指揮著馬隊加快速度,並加強警惕。現在已是黃昏,前面還要穿過一片長長的山林才能到達鎮上住宿,雖然現在天氣極佳,而且日頭漸長,但小心總不是錯。

  更何況王爺已這麼長時間沒消息了,他相信王爺的能力。三年前,他還頭腦發熱的在江湖上遊蕩放浪,王爺卻不動聲色地建立了自己的組織,有了自己的實力,並讓自己遠離皇宮的紛爭,更何況他現在功力突飛猛進,已難有敵手……

  但是俗話又說,好漢難敵四手,人有旦夕禍福……該死的,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斜陽透過濃密新綠的樹葉射進林間,地上斑駁斑斕,並拉出一條條長長的影子。還不時傳來小鳥的鳴叫聲,還真的有「鳥鳴林更靜」的感覺。

  湛藍打開窗戶,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感受著涼爽的微風,這古代的環境就是好。如果在現代想呼吸這麼好的空氣,除非有錢人自己買座莊園,自己買個島嶼。

  她名下倒真有兩座莊園,在法國,是天意送她的。每年他們都會去小住些日子。他們最常做的事就是手拉手一起散步,看看每天的日出,目送每晚的落日。他會一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溫柔的呵護她,逗弄她,爭取那不可多得的分分秒秒,把她深深在印在他心裡。

  只是都是凡夫俗子,哪可能避世,天意的事業太大,事情太多,即使是陪她幾天,她都很滿足了,能讓她回味很久了!

  想到那些你儂我儂的日子,湛藍就覺得很幸福,至少他們一起愛過,一起經歷過太多甜美的事情,現在還有這麼多往事可以回憶。

  她來這裡已經一個月了,兩個朝代的時間流逝是不是一樣的?現代是不是也已經過了一個月了?不知天意可還在自責或毀恨?其實她的離開是注定的,她和他經常在假設這一天的到來,只是她離開的方式讓他受不了而已。

  時間真是抹平傷痛最好的良藥,才一個月而已,她早已決定好好地融入這裡的社會,珍惜老天爺給的第二次活命的機會。天意已不再時刻佔據著她的大腦,即使是意亂情迷時,她也已經不再會叫「天意」。

  她新的身體給了別的男人,她的心也慢慢被這個男人攻佔著,而她放任他繼續……

  天意,我還活著,所以請你也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湛藍心中默默祈禱著……

  「保護王妃!」韓楓一聲疾呼,將湛藍從思緒中驚醒。

  湛藍抬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韓楓正守在她馬車外,如雨的飛箭射向他,他揮劍阻擋著……

  她來不及細看,綠菌已迅速關上了門窗,並把她推倒在了床上,道,「王妃,你這樣躺著會安全一點!」

  湛藍有點驚魂未定,外面都是低喝聲、刀劍相撞的聲,這真有人要殺她?這是真刀真劍,這真的會流血喪命的啊!在現代的她,哪見識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呆呆得透過紗窗向外看去。

  護衛已把馬車圍了起來,雙方打鬥的十分激烈,好在對方人少,只二十來人,迅速被護衛隔開,形成一個個小小的包圍圈,各個斬殺。

  一股股鮮血激射,一截截殘肢斷腿亂飛,一聲聲刺耳悲痛的低呼……各種影像刺激著湛藍脆弱的大腦。

  在一股鮮血往馬車方向射來時,湛藍很不責任的暈了過去,壓根底就忘了,她是大將軍的女兒,十來歲就親歷過戰場的,她就是再怕也得死死硬扛著……

  綠菌看著一臉毫無血色,已經暈過去的王妃,驚詫的合不上嘴,這是她最敬佩的冷將軍的女兒耶,從小喜歡揮鞭弄武,聽說還上過戰場的……

  到底是傳說不可盡信呢,還是王妃自從新婚夜過後就得了類似失憶症的病症,上次居然還問她邊疆的事?

  她糾結了,看著外面一邊倒的戰況,呆會兒應該怎麼向韓管家解釋王妃暈了……作家的話:過年了,更新的更慢了,希望大家諒解哦。不用經常來看,有空來轉轉就行,呵呵!但是我不會棄坑,請大家放心!謝謝大家的禮物和支持,更謝謝t9306655的推文,太激動了……`祝大家新年吉祥,龍年大發!

  53、綠菌驛動地糾結

  綠菌呆呆地看著毫無血色,暈倒在軟鋪上的王妃,王妃為什麼和民間傳說、和她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王妃大婚前來王府門前叫罵,她在門縫裡偷偷看過一次,那股潑辣野蠻的狠勁,真不虧為大將軍的女兒,虎父無犬女……那時她很為接下來服侍王妃的日子擔心……

  新婚夜送進洞房的也確實是同一人。那晚洞房裡王爺和王妃大戰了很久,最後被王爺很血腥、很暴力、很野蠻地征服。王妃當時淒慘無助的叫喊聲,聽得她都要心碎了,女人終是逃不出男人的身下……

  王爺板著臉離開後,她是第一時間進去的,新房裡能毀的都毀了,能碎的都碎了,床幔早已掉下來,喜被也撕裂了,白白的蠶絲露在外面,床上衣衫凌亂而且都扯成布條了,王妃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滿身青紫交錯的淤痕和咬痕,掩掩一息……

  她兩腿狼籍的叉開著,血跡斑斑,私處更是紅腫不堪,兩片花瓣艷麗的分開著,還流著帶著腥味的濁白液體,一片泥濘……

  那晚,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那東西是真的要擢進女人的洞裡,而且射出來的是這樣的,聽說這種東西射進女人那裡,女人就會懷孩子了……

  王妃有意識醒來後,就變得很安靜了,和以前潑辣的狠勁完全不一樣。她一直很悲傷,雖然王妃什麼都沒說,但她舉手投足表現出來那種深深的哀傷,完全沒了生氣,哀莫過於心死……

  王妃棄了長鞭,改學彈琴,還練得手指都受傷,連帶著很多最基本的常識也忘了,好像換了一個人似,但王妃明明還是王妃啊,難道王妃真的失憶了?

  王爺也非常喜歡現在的王妃,又溫柔又漂亮,但是王爺到底知不知道王妃失憶了?還有別人知道不?如果讓旁人知道堂堂大將軍的女兒居然被血嚇暈了過去,這……

  綠菌很糾結,但最糾結的是,她到底該怎麼告訴韓管家,管家應該不知道王妃失憶的!如果告訴他王妃是嚇暈的,管家會怎麼看王妃?會看輕她麼?會疑心她麼?

  綠菌心裡的小九九速度地轉著,她搜索到韓管家偶爾看向王妃別有深意的眼神,為王妃各種細心的佈置,相思的苦,思春的愁,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她還機會麼……

  看著刺客已大半斬殺,只留幾人還在硬撐,韓楓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一半,他護在馬前面,注意著四周,謹防對方做魚死網破之拼。幸好王妃也不是小門小戶的弱質女流,他以前在王府門前領教過她的長鞭,夠狠、狗潑辣,只是剛才她在想什麼這麼入神,一點習武之人的警覺性都沒有……

  韓楓自嘲地一笑,王妃那一臉的神往及甜蜜,肯定是正在想念王爺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即使王妃婚前再不從,過了洞房花燭夜,得了雨露滋潤後,想必對王爺已是掛心了,不然怎麼會棄鞭學琴,現在更是為了維護王妃的頭銜,坐在馬車中不出來,如果換在以前,估計早就揮鞭打殺了。

  韓楓收斂心神,心裡又把竺修之罵了幾遍,衝向那幾個還在死撐的刺客,幾個起落,全部身首分家。對於這種刺殺抓到活人也用,都是死士。他又不是王爺,亂七八糟毒藥一大堆,人陰冷又毒辣,沒有撬不開的嘴。

  他不太喜歡動腦,喜歡直接,喜歡爽快,如果問個幾遍沒有下文,砍手剁腳也沒用處,他直接就殺了對方,至少應該敬對方還是條漢子嘛!作家的話:各位親,更得很少,先將就著看著辦吧,呵呵!不好意思停更了這麼久,本章和接下來的幾章也都是免費開放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對大家的道歉啦!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大家的投票,謝謝lihe77的禮物!

  54、看到了終於看到了(小限

  韓楓看著綠菌抱著王妃穩穩地走在他前面,這丫頭,王妃剛才暈過去了都沒告訴他,心裡一個聲音馬上反駁道,即使告訴了你,又能幹什麼呢?

  韓楓想想也是,綠菌做的是對的,堂堂大將軍的虎女居然讓幾名不入流的小刺殺給嚇得昏倒了,說出去,都要笑掉別人大牙,說是王妃趕路辛苦,睡著了,更合適一些。

  這小丫頭,何時也這麼精明了……不過她的內力好像也不弱,抱著王妃象抱個稻草人般輕鬆,讓他這個大男人發揮餘熱的機會都沒有,他其實真的很想幫忙的……

  綠菌把王妃在床上安頓好,想到王妃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昨天也只是草草吃了點,估計是吃不慣外面的飯菜,這點和王爺還真是相像。也是,大將軍的掌上明珠,一直是錦衣玉食慣的,再說這幾天在王府吃的,也都是精緻新鮮的。她打算下廚為王妃親自做些吃食。

  綠菌看著王妃,王妃昏倒後一直不太安穩,有時雙手還亂揮亂舞,她又看看立在門邊的管家,轉身用薄被將王妃從頸部開始蓋了個嚴實,並放下了床幔。

  「韓管家,我去為王妃煮點吃的,麻煩你在這裡照看一下,王妃睡得不是很踏實!」綠菌沒辦法,雖然明知道韓楓對王妃有愛慕之心,但好在沒行色之膽,有他一旁照顧放心些。

  韓楓暗自壓下湧上來的狂喜,冷淡地點點頭,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綠菌無奈地轉身出去,帶上房門,心裡暗道,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買兩個懂事的小丫頭進來。

  韓楓隔著薄薄的床幔看著床上的妙人兒,天色已暗了下來,搖曳的燭火太過朦朧,他沮喪地歎了一口氣,雖然他夜視力不錯,但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聽著綠菌的腳步已走遠,他的心又騷動起來,綠菌肯定不放心他在這裡陪著王妃,估計一柱香的時間肯定收拾好回來了。

  他站起來,朝床走兩步,想想真得不好,那是王妃啊,怎麼可以冒犯,再回來坐下……

  可是他真的只是想看看而已,看看都不可以麼,他又站起來,朝床走去……

  這,萬一讓王爺知道會不會宰了他,把他做成毒人,他又轉身踱回來,剛要坐下,轉念一想,王爺已經兩天沒音信了,估計還在哪個老鼠洞窩著……

  就在他進退好幾次時,上天也終於看不過去,給他機會了。他聽見王妃在夢囈,「血……血……」

  他一個箭步過去,撩開床幔,王妃正揮著雙手,不安的在亂摸。他情不自禁地握住那雙正在尋找依靠的玉手,溫暖、光滑、細膩、柔軟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顫。他握著她的玉手,輕輕拍著,安撫著王妃。

  還好,王妃很快平靜下來了。

  他空出一隻手來想給王妃蓋被子,可這……他的手在顫抖著……

  剛才只顧安撫她,無暇顧及別的。現在一看,頓時全身熱血往腿間的老二湧去,臉紅口燥,他的手顫抖著不知該做什麼……

  湛藍由於被綠菌蓋得太嚴實了,太熱了,以至於手揮開了薄被,露出一綠菌想遮的一切。湛藍本就在馬車上睡昏了不少時間,又被綠菌抱上抱下的,頭髮、衣衫凌亂,綠菌還怕王妃躺著睡不舒服,又把衣帶鬆散了,現在湛藍幾下扭動,雙手幾下亂揮,她薄薄的春衫終是辱了使命,滑下肩頭,露出她紅色的鬆鬆垮垮的肚兜帶,還有圓潤細膩的玉肩……

  韓楓看著湛藍那如玉做的香肩,拽著被子的手顫抖地停了下來,他的視線緩緩掃過那因呼吸高低起伏著的胸脯,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嘴。

  到底是肚兜帶子太鬆,還是王妃實在太豐滿了,紅艷艷的小肚兜被撐得鼓鼓的,只剛好裹著王妃嫩尖及以下的部分,露出如小山坡般白嫩高聳的酥胸及深深的溝壑。

  王妃果然是極品的玉桃型的,韓楓暗道。這是他看到的最漂亮、最豐滿、最堅挺的大玉桃,躺著居然還能聳成兩座小山。

  那如玉桃型般的大乳房在紅艷艷的肚兜掩映下,更顯粉嫩細膩,泛著如玉般的晶澤,正一上一下起伏著,勾引著韓楓的視線,刺激著他的神經,考驗著他早已堅硬如鐵,熱血翻湧的男根……作家的話:投票有木有……禮物有木有……推文有木有……人氣啊變沒了,傷心ing……

  55、摸到了終於摸到了(限

  那如玉桃型般的大乳房在紅艷艷的肚兜掩映下,更顯粉嫩細膩,泛著玉脂般的晶澤,隨著她細細淺淺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勾引著韓楓的視線,刺激著他的神經,考驗著他早已堅硬如鐵,熱血翻湧的男根……

  他全身緊繃,乾燥的直嚥口水,微顫的右手鬆開了被角,不由自主的往那高聳、鼓脹、紅艷的小山峰挪去,他每晚意淫、揉捏、吸吮的太玉桃就在他手下了,從他額頭,鼻間滲流下來的汗珠滴到了他手背上,他猛然下了決心,右手輕輕地覆在了上面……

  柔軟、豐盈、緊致、溫暖……一時間,能形容美妙感覺的詞都從他手中傳到大腦,他隔著薄薄的肚兜輕輕地按揉了幾圈,他只感到越來越緊迫,理智告訴他該停下了,可左手卻輕輕翻開了那片薄薄的,原本就只盡著一半使命的肚兜,頓時,香艷的春色綻放在他眼前。

  兩隻碩大、細膩、光滑、高聳的大玉桃,頂著兩顆粉桃色如珍珠般晶澤的小嫩頭挺立著,由於下半部分還被肚兜托著,所以中間的溝縫被擠得更加緊密……

  韓楓用右手食指腹輕輕地摸磨著她的小嫩尖,用指尖輕輕地描著她的輪廓,只一小會兒,韓楓便發現王妃的小嫩尖挺立起來了,如兩顆粉色的小珍珠,點綴在粉嫩飽滿的大玉桃上,他用兩隻輕輕地夾了一下……

  只見王妃輕輕地扭了一下身體,便不復動靜了。

  他用雙手小心地捧著兩隻大玉桃,輕輕地晃動幾下,感受那蕩漾的乳波,他輕輕的擠著、捏著、揉著,手中那溫實、柔滑的感覺實在太銷魂……他又把手指伸進那深深的乳溝,絲滑、溫暖的擠壓,果然是極品,如果被夾在中間是他的男根……他禁不住一絲輕顫。

  他的雙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在她有大玉桃上遊走,小嫩尖更加硬挺紅艷,像在邀請著他……

  他忍不住了,低下頭,舔了一下那招搖的小嫩尖,一種甜美、溫暖、柔軟的感覺在舌尖綻放……

  他又輕輕地在另一顆小珍珠上舔了一下,並把她含進了嘴裡,輕輕地吸吮著……

  他感覺到王妃顫抖了一下,他含著小珍珠不敢亂動,只聽她嘴裡舒服的哼著「嗯嗯……」,並挺著她的大玉桃,往他的嘴裡送……

  此時的韓楓已是滿腦的春色,明知不該再欺侮王妃,不該再繼續,但欲罷不能,只想著趁綠菌不在,淺嘗一下就好。所以怕吵醒了王妃,伸手點了她的睡穴。

  他吸了口氣,重重地壓在她身上,把頭枕在她雙峰上,雙手用力揉捏著,嘴舌吸啃著,控制著力道不留下痕跡。在夢裡,他多少次這樣做了,這次終於如願了。

  被點了睡穴的湛藍,只難奈地細細低吟著,偶爾扭動著身子……

  就是這種聲音,他那晚聽到就是這種令他魂牽夢繞的呻吟,想不到她也會為他發出……

  瞬間,韓楓有種想哭的衝動。

  他曾經是個浪子,曾經在女人堆裡無往而不利,曾經也催殘了不少女子的心和身體,直到遇上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原來他以為那個蛇蠍女人是對他輕狂少年的懲罰。現在卻發現,他最大的災難才剛開始。眼前這個已是別人的女人,恩人的女人……作家的話:謝謝js80031和catherinena的禮物謝謝老朋友hinadolls和852nefertiti的禮物謝謝其餘朋友的投票.有人支持,有人掛念的感覺真好。由於鮮網每月都有字數任務的,開放章節不能算的,所以下章不能再免費了,謝謝理解哦……週一不更,週二晚上更,謝啦……

  56、呻吟原來真的銷魂(限

  韓楓凝視著睡夢中依然嫵媚、妖艷的王妃,面若粉桃,光潔如玉,密密長長的睫毛向上捲著,留下淺淺的陰影,精巧細緻的鼻子,微微地一張一翕,緩緩呼出熱氣……

  他癡迷的看著那兩片紅唇,略顯豐厚的微微向上嘟翹著,晶澤光亮,引人採擷,他暗道,只要嘗一下就好,就要嘗一下就好……

  他低下頭去,她溫熱的呼氣吹到他臉上,全身便一陣酸軟。

  韓楓閉著眼睛,面貼著王妃的面,輕輕地磨著她的臉,用心記取她淡淡的體香。

  終於,他的唇碰上了她的,他急不可待的細細親吻著,用舌頭翹開她的貝齒,在她嘴裡馳騁,吸取她的蜜汁,她輕柔如夢囈一般的低呻皆被他吞進嘴裡。

  他的分身更加昂仰、炙熱、脹痛,隔著薄被壓在王妃身上已不能讓他滿足,他的手從誘人的雙峰,顫抖著慢慢往下探去,滑過平坦的小腹,穿進已然讓綠菌鬆了帶子的褲腰,終於摸到了微微突起的三角地帶,居然是只純潔的白虎,他心裡一陣驚喜。

  他的手繼續往兩腿間的溝縫探去,一摸,王妃下面的秘穴早已濕滑的氾濫了,好敏感,好熱情的女人,真是極品的中極品。

  他細細地摸著那方寸之地,一丁點的嫩肉都不想遺漏,最後輕輕地捏著花核,感受王妃輕輕地顫慄,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肉洞口徘徊,真的很小,他把食指的指尖伸進了去了一點點,感受著裡面的溫熱,以及那一張一翕緊致地收縮。

  女人身上就這個小肉洞最神奇了,這麼小的洞洞,卻可以吞嚥男人的命根,而且還會帶來如此大的樂趣。

  王妃這麼緊致的小肉洞,王爺的大肉棒到底是怎麼捅進去的?再說身體這麼單薄,王爺的肉棒不僅粗,還很長的,會不會頂穿王妃的肚子?……

  怪不得新婚夜傷得王妃好幾天下不了床……

  只是後來,王妃明顯能夠容納王爺的粗大了,那晚聽到王爺情不自禁地悶哼,王妃情難自禁地呻吟,兩人銷魂地抽拍聲……

  韓楓的指尖輕輕地轉著,摸著裡面的嫩肉,偶爾緩慢進出著,幻想著是自己的大肉棒被王妃火熱的吸咬著……

  熱汗禁不住地滴流下來,他全身緊繃的難受,就在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脹痛的快要爆炸時,遠處傳來小二跑堂傳菜的聲音驚醒了他。

  他是一個偷盜者,他卑鄙下流,他乘人之危,他對不起王爺……

  他退出了手指,曾經是那麼熟練地可以解開女人的底褲,這時的手卻微顫著,他緩緩地拉下了湛藍的底褲,露出了那潔白、飽滿、粉嫩,如童小姑娘一般的私處,更甚的是,此時的私處,花瓣充血盛開著,花蕊挺立著,一片晶澤瑩亮,而小肉洞正收縮著,細細的流著津液……

  他不再浪費時間,綠菌走了有一會兒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低下頭吸吮著,從花瓣到花蕊,到小肉洞周圍,來回舔著,把王妃氾濫的津液吸舔乾淨,他捨不得的舔了又舔,看了又看,聞了又聞,吻了又吻……

  最後還是沒忍住,把舌頭伸進小肉洞裡感受了一翻,又吸吮了些津液,當他的舌頭離開時,他看到王妃不滿的扭動著身體……

  韓楓深吸一口氣,爬下床來,細緻地為王妃穿戴整齊,整理好床鋪,消除一切犯罪證據。他必須要留在王府,他要在她身後,好好保護她……

  一切收拾好之後,他坐在桌子邊,運功讓自己冷靜下來,讓得不到解放的命根軟化下來,雖然這樣很傷男根,但一定不得出了什麼蛛絲馬跡……

  他今晚的所做所為,讓他自己都覺得不恥,可是他不後悔,他要把她的身體,她的美好,她的全部,都深深地刻在心裡。

  有牽掛也是一種幸福,還能愛人,更是一種幸福。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謎戀上王妃?

  是王妃太過美貌?雖然王妃的集即清純又美艷,但應該不是他見過最美的!

  是王妃體態太過豐滿,太過妖饒?應該也不是,雖然王妃是他看到過最的丰韻的,但他風流從不下流!

  也許真的是孽緣?王妃那一晚纏綿銷魂的呻吟,像魔咒般夜夜入夢來,原只道是思春美夢,卻不想已深入心底,原來她真的讓他銷魂了。

  從今以後,他的心就只為她而活了,他會在她和王爺看不到的地方保護著她,直到他走到黃泉的盡頭……

  綠菌在進集鎮時,就吩咐擅長廚藝的護衛田光去買食材了,就怕客棧的不新鮮。

  綠菌來到廚房時,那田光已清洗好蔬菜,殺好老母雞,並已燒好了熱水。

  她不得不佩服韓管家,這支形形色色的護衛不支從哪來找來的,會廚藝已讓驚訝的,讓她更受不了的是,護衛中居然有一人的女紅做的比她這個姑娘還好,江湖真是無奇不有……

  綠菌迅速的去了雞頭和雞脖子,這些王妃都不吃的。她將老母雞扔進熱水裡淖了一會兒,去了血水,撈起來斬下兩隻雞腿,裝在盤子裡蒸。雞腿肉蒸出來,醮著醬油吃才香,這也是上次王妃說的。

  她又把老母雞剁成小塊,放入田光已經準備好的砂鍋,又加了兩片嫩姜,幾個香茹,讓田光用大火燉著,大火不如用文火慢燉來得好吃,但現在哪有時間,王妃吃了晚飯早點休息才好。

  米是從王府裡帶出來的,是林夷國的香米,顆顆飽滿瑩潤,清香撲鼻……

  綠菌仔細地擇了菜心,切了肉片,肉片是她特意交代田光要買頸部的,這塊肉最香,最嫩。

  她迅速地下鍋翻炒著,還加了正在燉的雞湯,陣陣鮮香……

  簡單的兩菜一湯,綠菌看著都差不多了,交代田光不可擅離廚,「田護衛,我去服侍王妃,過會兒我讓人傳菜,麻煩你把菜送過來!」

  綠菌想著自己的動作夠快了,應該才半柱香多一點兒,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的。她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慌,她不敢往下想。

  她跑著推開了房門,室內是暈黃的燈光,一片寂靜,韓管家正坐在一邊打坐,原來是她想得太多了。

  「韓管家,王妃有什麼不安沒?」

  韓楓暗吸一口氣,幸好他停止的及時,綠菌來得比他想像的還快,「王妃剛才在夢囈,說得是血,我掀開床幔看了一下,沒什麼異樣,而且她很快平靜了!」

  綠菌點點頭。在車上王妃也一直不安的說這個,估計剛才射過來的血嚇到好了。可是她以前打殺無數,怎麼會怕血呢?也許新婚夜的血對她的刺激太大了,綠菌也只能如是想!作家的話:謝謝支持,謝謝投票,票票增長很多啦!謝謝鎖魂暗靈、JSBach、ctcsnoopy的禮物。早上一打開居然多了好多個禮物,太開心了!(週三不更,週四更!)

  57、濕意潺潺的春夢(限

  湛藍吃飽喝足,又泡了個熱水澡,然後就被綠菌趕上床強迫休息了。

  所以她現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但由於下午睡多了,現在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真刀真箭,斷手斷腳,身首分離,鮮血急噴……

  不知是她的心臟過於強大,還是剛剛睡醒時全身酥軟酸麻,春意瘙癢,那些血腥的場面倒不再那麼害怕了。看來電視上放的古裝劇也有幾分真實。君主制的社會,弱肉強食,人命如草賤……

  她問過綠菌,是誰派的刺客,綠菌也說不知,只道王爺平時深入簡出的,應該沒什麼仇敵!

  湛藍想問去韓楓的,但想想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樣?她手無縛雞之力,對這個朝代也只瞭解大概,哪有什麼良策,還是交給韓楓和綠菌去忙吧!下次再碰上,她就躲在馬車裡,什麼都不看好了。她不像有些穿越的女主,跳出去大談人生而平等,人人都應該人權,殺人是犯法要受懲罰……

  她從來就不是強勢、奮鬥在事業線的女人,也不是整天高喊口號,熱於社會公益的女人,她一向只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她現在更是冷嵐。

  想不到冷嵐的命居然也有人要,到底冷嵐自己結的仇?還是王爺結的怨?要不就是有人和她的便宜爹爹冷大將軍有深仇大恨,不僅要他死,而且死前還不讓他見愛女一面,讓他死不瞑目……

  湛藍想到這裡,不禁一個寒顫,如果是這樣,她更要好好保護自己,為了自己,也為了冷大將軍。

  將軍難免陣前亡,古來征戰幾人回,打戰都是殘酷的,更何況這個時代醫術如此落後,更重要的是沒有消炎抗菌藥,重傷後一般都是聽天由命的,湛藍早已有冷大將軍離世的心理準備,但她一定要趕在冷大將軍嚥氣前趕到,而且將來也一定要為冷家留下血脈……

  湛藍血脈澎湃,現階段的生活有了明確的奮鬥目標,逼著自己快快入睡,明天早早上路……

  但是她……她難受啊,她夾緊雙腿,還是感覺下面濕濕的……

  她這段時間不知怎麼了,身體變得好敏感,尤其是下面的小花園,經常感覺很空虛,只要稍微一碰到那兩片肉肉,全身的慾望好像都酥醒了,如果底褲碰到小花核,更會帶來一陣陣的輕顫,會引起小肉洞一陣陣的收縮,然後春水便自顧自的流出來了……這時她就想到竺修之那粗大的東西……她自己都覺得太淫蕩了……

  所以她白天大多數是躺在馬車上,盡量少動,並且蓋上薄薄的春毯……

  而且昨晚上她做春夢了,一會兒是天意的身影,一會兒又換竺修之了,兩人交替的在她身上馳騁,瘋狂在地她體內進出著,她午夜夢迴時,身下一片濕濕的……

  如果說昨晚的春夢是模糊的,斷斷續續的,那麼剛才的春夢就感覺很真實了。

  夢境是如此的真實,只是這一次她看不清,到底是天意還是竺修之。

  她夢到自己被人溫柔地揉擠著她傲人的雙乳,還細細密密地啃咬她們,逗弄她的兩顆小紅點……

  輕輕地吻著她的臉,她的唇,伸到她嘴裡,火熱地汲取她的津液……

  撫摸摩擦著她的下面,揉捏她的花瓣,拉扯她的小花核,還有被舌頭吸舔的溫熱,小肉洞甚至還有被異物侵入的刺痛及說不出舒服和瘙癢,引得她在睡夢中都不停的顫慄……

  湛藍被綠菌叫醒來吃晚飯的一剎那,真是說不出的尷尬。那時她全身酸軟,尤其是下面的小肉洞,正一張一合的收縮著,流著絲絲春水,空虛的難受……

  所以她只藉著說可能睡得太久了,身體有點酸麻,還想再躺一會兒。

  她趁綠菌忙著給她打水、準備布菜時,手伸進被窩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胸部又變得脹脹的,酥酥的,而且頂上的小嫩尖明顯大一些了,也挺一些了,前幾晚只要王爺揉捏後胸部就會這樣,要很長時間才會恢復……

  她又探到自己下身,果然一片潮濕,還好,不是很濕,可是難道做春夢也讓花瓣充血,小花核綻放的麼!小肉洞不停的收縮顫抖著,真的好有異物感啊……

  這個做春夢身體也會如此反應,湛藍納悶了……

  她自從中了媚毒,身體就一直渴望男人撫慰,難道經過竺修之那幾晚不停的射殺,媚毒還沒解掉麼?她現在甚至於會想到竺修之那嚇人的大肉棒捅入自己身體的感覺,被頂入的刺痛、瘙癢、火熱、酸軟及一陣陣的酥麻……

  竺修之,你到底在哪裡,你就放心你媚毒末全解的王妃在外遠途麼……作家的話:謝謝花月姬同學愛的呼喚,我收到啦!謝謝catherinena的禮物!謝謝幾位的留言交流……

  58、機關重重險象還生

  話說湛藍因身體異樣,再說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對竺修之是心心唸唸,牽掛倒是多了起來。

  竺修之當然不知道湛藍對他微妙的轉變,更不知道此刻他的王妃已在百里之外了。他被困在地宮裡,不僅探知到父皇和皇祖母亂倫,還順便偷聽了皇祖母很多的風流艷史,這些骯髒的事,還真是不知道的好。

  而且關於藍兒媚毒的事,雖然推斷是皇祖母做的,但是線索全無。

  他雖然焦急的,但也只能靜靜地等待機會,萬一打開機關發出的聲音被皇祖母發現,會是什麼後果?

  裡面,清秋和皇祖母的談話已結束,估計是皇這祖母在休息,清秋在旁邊打盹。

  竺修之又在大廳裡急掠一圈,發現確實只有兩個進出口,一個是剛才他進來的,一個是剛才父皇進出的。皇祖母的宮殿現在是萬不可出去了,只能碰運氣了,在父皇那裡應該好辦一些。

  他靜靜地等著,過了不知多久,感知到對面的地道裡有人走動,他把手按在機關上,只聽對面的門移動了,發出輕微的「吱吱」聲,他馬上按上機關,等門微開,便竄了出去。

  竺修之也不管他身後的門最後有沒有合上,進入通道急走幾步後,他有些傻眼了,眼前也是七拐八拐的,岔口就有三個之多,不知到底該走哪一條。

  他集中目力,仔細查看地上的地毯,走的多了,磨損肯定多些,即使皇宮再奢侈,也不可能三天兩頭更換地毯。

  果然,三條地毯雖然都有被踏過的痕跡,但右邊這條通道上的地毯被踩得更實些,如果不是他現在功力猛增,目力也不可能達到和白晝一樣的清晰。

  這裡的通道沒有皇這祖母那邊長,但岔口很多,而且很是繞來繞去,他不敢大意,遇到岔口,便仔細比對。過了不久,便來到一扇銅門前。他覺得自己很幸運,看來沒走錯。

  凝神靜聽,外面靜悄悄地。當下不再猶豫,把手按在了那褪了色,被摸的有些錚亮的門釘上,並小心的退後兩步,等待門緩緩開啟。

  他看到緩緩移動,總算鬆了口氣。

  說是遲,那是快,他突然聽到門後有利箭疾馳的勁響,急忙往旁邊一個急掠,不想門附近通道收窄,他撞在了通道的牆上,牆竟然迅速地順勢往裡倒埸下去。

  如果這時還要思考顯然太慢。身後利箭已至,身體已然傾倒大半,不是掉下去,就是被利箭穿身。竺修之一折身體,變被動為主動,往洞裡跳去,順便手扣住了通道的地面,掛在了洞邊。

  只見箭頭上閃著藍光的一排排利箭從門孔裡射出來,上至通道頂,下貼著地面,密密麻麻。萬幸,他沒有往上躲,也沒往下躲,不然肯定被射成一隻刺蝟。

  剛才只要他慢一些些,哪怕只有一絲的猶豫,他現在要不被釘在牆上,要不就掉入洞底。這機關設計的太過精準和毒辣了。

  他不知這洞底有多深,只感覺裡面有一陣陣陰風吹上來。

  現在是進退兩難,進沒路,退也沒路,他最不想的事就是觸動機關,想不到還是著了道。現在皇祖母他們肯定發現有人闖進地宮了,估計出口全部封死,出去是不可能了。

  他低頭向下看去,這洞少說也有十丈深,模糊間還能看到白亮的刀尖。

  從下面吹上來的風如此強勁,就說明有通風口,有通風口就說明還有出口的希望。他定下心神,向壁虎一樣,小心的往下爬去。

  地上佈滿了刀尖,如果他剛才掉下來,現在他已經在黃泉路上了。他小心翼翼地避開,果然在一個角落裡的大石後面發現一個可躬身通過的石洞,而且看起來頗有些長度。

  竺修之暗暗稱奇,這地宮下面難道還有地宮?

  他斂神靜聽,這洞裡靜得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風聲,靜得可怕。

  他提起功力,運功至全身,才躬著身體,走進石洞,如果這石洞裡再有厲害的機關,在這狹小的石洞,他的勝算實在不大。

  竺修之,踩著高低不平的地面往裡走,越走石洞越寬,遠處居然還傳來了水聲。正當他想稍歇一口氣時,身後一個含糊的聲音傳來,「誰?」嚇得他猛得竄開。

  這地下的地下,到底是人還是鬼?這是他第一個反應。

  竺修之轉過身體,向發聲處看去,只見石壁上的洞裡盤坐著一位滿頭白髮白鬍子的老人,枯瘦如樹槁,衣衫襤褸。

  可謂藝高人膽大,竺修之走近前去,作了個揖,「前輩你好,想不到此處居然還能碰到別人?」

  盤坐在石洞的老人睜開有些疲憊的眼,由於長時間不說話,連講話都不清楚,「你……你……是……誰,為何……會……會……到這裡?」

  竺修之沒了平時的冷酷,沒人願意自困這地底,估計是被皇祖母囚的,「前輩,晚輩因夜探皇宮,不想卻發現了地宮,後又觸及機關,估計出口都被堵死。實在沒辦法,只得往下尋找出口,」他頓了頓,又道,「前輩在此好像很久了?」

  老人點了點頭,「三……年……」。

  「三年?」竺修之一驚,心裡一涼,三年都沒能逃出去麼?

  「前輩,這裡沒有別的出口嗎?」

  「以……前沒……有,現……現在有了。」老人講話漸漸流利些。

  「既然有,為何前輩不出去?」

  老人搖搖頭,「我的雙……雙腿是被打……打斷了的,出不去……」

  「前輩可否指路,晚輩帶你一同出去?」

  「我的期限……限已到,出不出……出去已無區別?」

  竺修之的心是相當焦急的,上面有皇祖母,心裡掛著藍兒,自己卻被困在地底,而且上面聲音噪雜,估計不久將會有人下來查看,來個毒煙毒水的,他怎麼去救藍兒,即道,「前輩,你看上面追兵已到,我們還是先出洞為好?」

  老人搖搖頭,「你……抱我下來,出去……」指著他剛才來時的洞底。

  竺修之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照行,老人托在他手裡,比藍兒還輕上許多,輕輕的,已沒什麼重量了。

  竺修之見老人調息了少許,提足功力,向上叫道,「不要再吵了,剛才是我。轉告訴你們主子,我等不及看她的大業,要先走了……」

  竺修之聽他的聲音雖然還宏亮,但底氣不足,還喘著,他馬上把手按在他後背,綿長純厚的內力輸進去。

  老人喘了一口氣,繼續道,「還有轉告你們主子,這是我安息的地方,不希望有人進來打擾。」

  說完,老人示意他往山洞內走。

  老人沒說停,他就一直往前走,直到岔口,他才問道,「前輩,往哪條?」作家的話:謝謝love901233、miss-chole、grygaoruga、zoevy的禮物謝謝queenline推文,謝謝啦……這幾天較忙,週五更……謝謝支援!

  59、終是重見天日了

  竺修之抱著老頭,一直往前走,直到岔口,才停下問道:「前輩,該走哪一邊?」

  得到老頭的指示後,竺修之依此前往,越走越心驚,地勢越走越高,好長,好曲折的通道,不僅岔口很多,而且彎來繞去,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估計是要被困在地宮裡出不來了。

  「前輩,這地形如此複雜,你花了多少時間研究?」

  有了剛才竺修之輸入的內力,老頭明顯精神很多,講話也流利了,「由於腿不方便,足足花了一年時間!」

  「晚輩看前輩功力底不錯,為何不謀籌著出去?」

  老頭歎了一口氣,「被關入地宮時,挑斷了我雙腿的筋脈,廢去我一半功力,這裡面的機關又太過毒辣及陰狠,我雖然仔細推敲,銷毀一些,但最終還是被梨花細雨針傷到筋骨,又廢去了不少功力。衣食供給又少,以至於身體越來越差!」

  對這裡的機關竺修之甚有同感,這樣精妙的機關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布,他才碰上一次便險此喪命,這位前輩殘著雙腿卻幾乎破盡這裡的機關,當下佩服之心由然而生,「可知前輩怎麼稱呼?」

  「老夫已不再江湖現身十多年了,名號都模糊了,你就稱我汪伯吧!」

  竺修之點點頭,也不方便問汪伯的來歷,能讓皇祖母關在這個地宮,想來也不是平泛之輩。他有太多的疑問,之前偷聽到的皇祖母一直想完成的心願是什麼?剛才汪伯又說他等不及她的大業完成,皇祖母到底在圖謀什麼大事?

  但是當事務之急是先出去。說不定藍兒等不到他先上路了,以現在藍兒的個性完全有可能。藍兒雖然嬌嬌柔柔,平時也沒什麼要求,但遇事其實相當獨立和主見的,只是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不計較而已。走了快半柱香了,以他這個速度,應該都走了有十里地了,而且明顯是在往高處走了,「汪伯,還有多遠?」

  「快了,不遠了!」

  轉過兩個彎後,竺修之真的看見前面有淡淡的光亮。

  他將汪伯放了下來,撕開自己的衣服,「汪伯,我給你蒙上雙眼!」竺修之怕他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一見天光,灼傷眼睛。

  汪伯無動於衷,過了半晌,才道,「也好,如果還能留著一口氣,也許還能見我那不肖的徒兒一面。」

  竺修之抱起汪伯,自己半瞇著眼睛,往洞口掠去。

  入眼的是一輪火紅的圓日斜掛在半空中,真是山中不知時日,不想已是下午了。

  竺修之探出去一看,怪不得汪伯說以他的功力出不去,洞口居然在皇宮後山崖的半山腰,皇宮就是依這天險而建的,背靠這一天然的大屏障。

  百丈高的山崖,上下都是陡峭如刀削,只零星的長著幾顆生命力堅強的松樹、不知名的野果樹及一些小花小草,還有幾株罕見的草藥。

  汪伯坐在地上,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以為自己都沒有再曬太陽的機會了,「年輕人,你我也算有緣,以你的功力一個人下山沒問題,但帶著我副老骨頭就有些麻煩了。」

  汪伯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你的內力不僅渾厚,而且相當的純陽,小小年紀看不出來有如此修為,怪不得能闖進地宮。我有你輸入的內力還能再堅持些時日,你先走吧!」

  竺修之知道汪伯說的是事實,他雖然功力猛進,但這山壁實在太陡太高,可以借力的植物或石塊又太少。他帶著汪伯確實上不去,也下不了。

  他蹲下來給汪伯把了脈,脈息微弱,已如枯竭的油燈,全靠他剛才輸入的內力在他體內遊走支撐著。雖然可以將汪伯綁在背後,但以他目前的情況,稍微有個不慎,老命便提前交代了。

  他平常可能是清冷的過分些,因為他覺得沒什麼好追求和值得保護的東西和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他有藍兒。他答應藍兒要多說多笑,做一個正常人的。

  那麼現在於情於理都應將汪伯救下山的,一代高人居然讓皇祖母傷虐成這樣,自己又靠他施援手得以出去。他有愧欠要迷補,有恩情要報還。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白玉瓶,倒出了三顆紅灰色的藥丸,「汪伯,晚輩懂些醫術,這是我自己煉製的『九轉還魂丹』,你服下,我為你運功療傷。」

  汪伯剛想推辭,竺修之已將藥塞進汪伯嘴裡,走到汪伯背後盤腿而坐,雙掌抵在他後背上,將內力一絲絲、緩緩地輸入汪伯體內,慢慢催動藥效。汪伯太虛,如果太快太猛,反而會讓他承受不了,筋脈劇暴,噴血而亡。

  待他的真氣在汪伯體內緩緩遊走了三遍時,終於引渡出了汪伯自己早已耗盡的真氣,慢慢積聚起來,跟隨著他的真氣一起遊走。

  情況比自己想的要好,看來汪伯原本的修為還在自己之上。竺修之收手擦了一下額上的薄汗,睜眼一看,遠處只餘下艷麗的彩霞了,太陽已落山了。

  再心急也沒用,汪伯最起碼還要一個時辰才會收功,一個時辰後天已然黑了。即使他能在黑夜裡視物,背著一人也沒把握。藍兒估計早已出發了。韓楓肯定會安排周全的,只是藍兒的媚毒還未完全解盡,這路上萬一毒發了怎麼辦?

  竺修之無奈。休息片刻,即在山洞附近的地方採了幾株罕見的草藥,如果沒猜錯,這就是古書上記載的天狐神草,此葉片形狀象狐狸尾巴,且似狐狸般罕見而得名。這種草藥對生長的環境極為挑剔,極為少見。不喜濕,不喜陽,要求半陰半陽,通風性好,乾燥。

  他采過很多草藥,還是第一次發現此種神草。此草藥性平和,單獨使用最多強身健體之功效,但配合在藥方里,可使藥效提高數倍。

  他又去採了些野果,打落了幾隻飛過洞口的倒霉的鳥,和汪伯一起裹腹。

  不知汪伯在地宮三年是如何渡過的?汪伯到底是何來歷?十多年前,江湖上哪些人功力高深,名聲大燥呢?作家的話:這幾段純劇情的,雖然這樣點擊率可能不高,但是偶還是想寫自己想寫的,呵呵……

  60、媚毒的蛛絲馬跡

  竺修之一邊生著火,張羅著吃食,一邊捉摸著汪伯的來歷,等著汪伯收功。

  他瞭解到的一二十年前隱世的高人並不多,才三位而已。

  一位是亦正亦邪瘋顛書生範文生,當時武林榜第一高手,行事乖張,不管你是黑道還是白道,只要擋了他的道,就得去見閻王。大家都稟著惹不起,躲得起的態度,看到他便避得遠遠的,而他也不主動惹事,所以大奸大惡倒不曾有。現在差不多已二十年沒露面了,在不在人世,有沒有傳人都不被外知曉。

  第二位是逍遙子汪秋,當時名列武林榜第二。但其很少在江湖出現,見過其真面目的人更是廖廖無幾,眾人往往只見其飄渺的背影,只聽說長得面貌如玉,神形似仙人。也近十五年沒有他的消息,後事不為人知。

  第三位是夜遊神方如靜,以輕功和機關聞名,當時名列武林榜第五。沒人見過其真面目,十二年前有傳聞他赴夷林國深山探古墓,後來便蹤跡和消息俱無,不知死活。

  難道汪伯就是逍遙子汪秋,還是巧合?但從十五年前逍遙子最後的消息來推斷,十五年前他才三十五歲上下,到現在應該是只有五十來歲,斷不會如此老態龍鍾?

  再說汪伯和皇祖母有什麼瓜葛,能讓皇祖母把他關在地宮之下,而且一關就是三年。即使是關了三年,汪伯對皇祖母好像也沒有深大的仇恨,還是已經看破一切,如果自己再晚些時日撞見汪伯,估計汪伯已如油燈盡燃,縱便自己妙手回春,也回天乏術了。

  竺修之聞聲汪伯了長噓了口氣,知汪伯已收功,走過去,解下布條。把了一下脈,汪伯的內力至少恢復兩層了。

  「謝謝你小兄弟,你的藥丸用在老夫身上真是浪費了。不知是否是傳說中的九轉還魂丹,如此靈藥是千金難求一粒!」練武之人的內力真是相當神奇的東西,汪伯已精神很多,臉上都有些許淡淡的紅潤。

  竺修之點點,「正是。我花了兩年時間,共煉了五粒,但和古書上記載的還有些距離。」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小兄弟不僅功夫高深,還有一手好醫術。能將九轉還魂丹煉至如此程度,江湖上還沒聽聞過。不知如何稱呼,師承何處?」

  竺修之微微糾結了一下,到底是否該實名告知,「晚輩竺修之!」說著,對著汪伯行了一個晚輩見長輩的大禮。這是他二十來年第一次向外人行禮,那和尚除外,而且還是真心誠意的。

  汪伯一愣,「皇子,排行老四?」

  竺修之點點頭。

  汪伯歎了口氣,道:「皇家居然也有像你之才,還隱蔽的如此之深。看來傳聞真當不可信。你皇祖母這是安排的苦肉計來唬我,難道還不死心麼?」

  竺修之搖搖頭。順便把採來的野果遞給汪伯,示意他吃下。這種野果三年開花,三年結果,三年成熟,書上謂之朱果。平常人吃了能強身健體,消百病,練武之人吃了能增加功力。所以汪伯吃最合適不過。

  汪伯倒也不推辭,這朱果生長不易,得來更不易,只是長得離洞口有點太遠,憑他前兩年快被廢盡的功力,根本採摘不到。他當時還垂涎了很久,想不到現在還是吃到了。

  幾顆朱果下肚,一股暖流從胃腹升起,不愧為有仙果之稱的美譽。

  汪伯已瞭解這位年輕人,寡言少語,你不問他就不會說,所以繼續問道,「那你為何會在地宮?」

  竺修之雖然知道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是皇家的,但汪伯應該知曉皇祖母很多事情,說不定能找出線索,「我懷疑我的王妃被皇祖母下了媚毒,所以趁夜前來打探,不想卻誤入地宮,更不知道地宮的機關如此精巧及毒辣,險些喪命!」

  「媚毒麼?看來果然是你皇祖母的風格!」汪伯皺著眉道,「她無端端的,去毒害你的王妃做什麼?」

  竺修之搖搖頭,也表示不解,「問題是已然合歡好幾次了,媚毒卻仍然未解盡,不知會不會有後遺症?」

  汪伯道:「有何症狀?」

  竺修之回道:「中毒之後變得妖艷,嫵媚,敏感。」

  汪伯沈思了一會兒,繼續問道,「變得很妖艷,很嫵媚,像水做的一樣?」

  竺修之點點頭。

  「應該是你皇祖母下的,我曾在她宮裡看到被下了媚毒的宮女,症狀和你說的一樣。」

  竺修之追問道,「可有解法?」

  汪伯搖搖頭。

  「有後遺症嗎?」

  汪伯又歎了口氣,怎麼說呢,他在蕭靜容的宮裡也才住了半個來月,不知道宮女如果不出意外,到最後身體會怎樣。因為在宮裡,中了媚毒的宮女,變得嫵媚豐滿,不斷的和侍衛交媾,讓侍衛吸食其津液,宮女很快脫陰而亡。「我才在她宮裡住了半個月,不知道中毒宮女最後的情況。但你皇祖母生性毒辣任性,她的毒,應該不怎麼好解。」

  竺修之聞言既是一愣,汪伯在皇祖母宮裡,難道也曾是皇祖母的入幕之賓,所以功力一退再退……

  「汪伯可否知道這媚毒的由來或名稱?」

  汪伯皺著眉想了一會兒,道:「你皇祖母是蒙國人,而且對藥、對毒頗有些研究,這媚毒估計是她自己弄出來。」

  皇太后不是本朝人可是天朝的秘辛,汪伯居然這麼輕巧得說出來了,還知曉皇祖母善使毒,看來汪伯對皇祖母的養生之術也是瞭解的。皇祖母到底和多少江湖人有瓜葛,有糾纏,還是她一直在利用他們,吸取他們的功力……

  竺修之略過這些不提,最主要的還是藍兒的毒,「晚輩不明白,皇祖母到底是怎樣對我王妃下毒的,當時我一直在邊上小心提防,皇祖母絕無下手的可能。」

  「你防的了初一,防不了十五。她最擅長的就是用兩種或幾種無毒的東西混在一起,令人防不勝防,老夫當年也是這樣著了她的道。」

  汪伯這一說,竺修之終於想起來皇祖母賜給藍兒的玉肌膏和皇后送的靈芝露。他還特意檢查過的,兩都皆沒有問題,難道混在一起就成了媚毒了……

  「皇祖母和皇后曾賜了玉肌膏和靈芝露給愉兒!」看來他的毒術還遠不如皇祖母,但至少瞭解了媚毒的源頭,終於算是摸著了一點頭緒,可以對症下藥。

  「有可能,看似良藥,到蕭靜容手裡完全變了樣!」汪伯言語之間不勝感歎。

  兩人一陣沉默。

  竺修之又給汪伯針灸一翻,打通了下體的幾個穴,緊接著推拿活血。

  汪伯的腳殘廢的時間太長,又沒得到及時醫治,想要重新站起來走路是不太可能,但如醫治的好,竺修之可以讓他借助雙拐行走,再加上汪伯內力逐漸恢復,以後行動還是可以獨立的。

  隨著竺修之的針灸和推拿,汪伯覺得自己殘了三年的腿腳又漸漸有了知覺,當下十分驚訝,「四皇子,你如此醫術,在江湖上,在皇家,居然全無所聞!」

  「我無心這些身外之事,如果此次不是皇祖母對藍兒下毒,我也無意闖入後宮!」

  汪伯嘿嘿一笑,老臉都皺在了一起,「蕭靜容做夢都想不到,她任意施橫,卻惹來她的皇孫在後面搗亂,有趣,有趣。」

  頓一頓,汪伯接著說,「那個……四皇子,你皇祖母的事……你都探聽到了些什麼……?」

  竺修之看汪伯欲言又止的樣子,仍平板著臉,實話實說,「我昨晚從後宮潛入,越過湖面,在皇祖母的瑞祥宮跟隨宮女進入地宮,都看到了,也都瞭解了。」這皇家的醜聞,看來知道的人不少。

  汪伯有些靦腆了,誰讓他剛才說漏了嘴,說曾在蕭靜容宮裡住過半個月,這和瑞祥宮的淫糜聯繫起來,想都不想用就知道,他和蕭靜容曾經也有這樣的糾纏,真當是孽緣哪……

  記得他還只有十來歲時,他和師傅一起住在蒙國境內的一座山上。有一天傍晚他興起去山下的河裡捕魚,卻發現有一女在河裡,剛開始以為這女的在洗澡,他馬上轉身跑開,後來禁不住好奇,他躲在大樹後偷偷看了一眼,卻發現這女的動也不動。

  這山平時人跡罕至,他怕萬一這女的真的有事,誤了人命可不好,就跑回去了。

  一看,他頓時呆了,這女長得太漂亮了,精緻的五官,滿臉緋色,彈指可破的肌膚,還有渾身濕透的薄衫包裹著豐滿的身體。即使那時他還不太懂男女之事,也還是看了眼睛發直,滿臉通紅。

  他將那女的抱到岸邊的大石頭上,擦乾她的臉,只覺得她的臉越來越燙,而且任他怎麼搖她都不醒,沒辦法,他只能將那女的抱上山。

  還好女人本來就不是很重,再加上他習武多年,力氣很大。他一直都忘不了,她溫暖的身體,尤其是她柔軟而有彈性的身體摩擦著,那種感覺真美好。作家的話:謝謝irisgarden的禮物^_^最近的禮物好少哪,傷心ing……

  汪秋很清楚的記得那件事情,他滿臉通紅地將那女人抱上山後交給了師傅。

  師傅對著那女人把了脈,把了好久好久,眉頭也皺了好久好久,完了卻面有欣喜之色。後來師傅抱著那女人去了後山,說是那女人受了重傷,他要為她療傷,千萬不要去打擾。

  一個月後,師傅才一個人回來。

  那時師傅看起來像老了十歲,內力都幾乎沒了。之後師傅又閉關了好長時間,但再也達不到以前的境界,而且身體也越來越差,還經常一個人發呆。

  待他年滿十八歲時,就被師傅趕下山,之後便從來沒見過師傅。他記得走之前和師傅的對話,師傅當時問他:「我們師族的信物都收好了?」

  「是的,秋兒已小心藏妥!」

  「你還記得八年前那位女子麼?」

  「那女子面貌姣好,如果再次遇上,秋兒應該認得。」

  「嗯,如果那女子將來有事求你,你能幫則幫,不能幫,為師也不勉強。至於信物,你一定要收妥。如果碰到能打開它的有緣人,就贈給人家,也算完成了我們師門的使命!」

  「是,秋兒謹遵師訓!」

  「我大限之期快到,還有一心願未了,需去見一故人。你下山吧,以後都不必回來。」

  他記得當時自己是痛哭的,說什麼也不肯走,說什麼也要等到師傅臨終。師傅很少在江湖現身的,功夫又很強,照理說活到七老八十都沒問題,卻不知為何身體一年比一年差。

  師傅硬逼著他下山後,他當天晚上又偷偷摸摸上山,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桌上子放著一封信,上面寫著「吾徒親啟」,原來師傅早算到他還會偷偷上來的。

  他馬上打開看了,信上只了了幾語,而且字跡了草,看來是匆忙寫就,只提到:一年後,可來此祭拜為師,為師的後事,自會有人安排妥當,勿念!

  此後,他下山去遊歷,三個月回山一次,第四次回到山中時,果然多了師父的墳墓。師傅也算英年早逝了。

  他守墓三載。正當三載將滿,籌劃著下山時,有一天晚上,突然來了一位女子。

  他呆呆地看著她,她竟然是十多年前那名他從河裡抱上來的女子。

  雖然十多年了,但那時他印象太深刻,她精緻的五官,緋紅的面容,溫暖而柔軟的身體,一直在他腦中浮現,伴隨著他青春的成長。

  問題是十多年過去,他都從孩童長成了青年,而她好像從沒變過,只是多了一份成熟和嫵媚,印象中緊閉的雙眼,睜開了,卻能勾人魂魄似的,讓他不敢直視。

  他一直記得自己當時的窘樣,呆呆地看著她,羞紅了臉,結巴了半天,卻不知到底該稱呼什麼,姑娘?大姐?小姐?只「你……你……」了好久。

  「請問你就是歐陽泉的徒兒,十年前將我從河裡救起的秋兒?」那女子一開口中,汪秋就覺得彷彿有魔力般,自己如沐春風,全身都很舒坦放鬆。

  但被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女子稱做「秋兒」,還是有些不自在,「是的,我正是汪秋!請問姑娘來此有何事?」終於想好怎麼稱呼了。

  只見那女子婉婉道來,「你師傅臨終前我湊巧在旁邊,他托我照顧你。我想這幾日守孝期將滿,特來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天朝!」

  汪秋那時是震驚的,難道師傅所謂的故人便是眼前的女子麼?這女子到底是誰?師傅十年前是將內力修為全都渡給了她?

  「謝姑娘掛心,我已長成,能自己照顧自己,而且我想在江湖上遊歷一翻。」

  「嗯,倒也是,年輕人確實該增些歷練。對了,你師傅說有一物他托你轉交給我?」

  他雖然被眼前女子艷麗嫵媚的模樣迷去了幾分心魂,但畢竟是師傅的故人,算是長輩,所以也便多了一份尊敬,正是這尊敬,讓他在她沖滿魔力的聲音中保留著絲絲清醒。

  難道是說師門信物麼?但師傅只讓他妥善保管,只贈於能打開它的有緣人。眼前女子能打開麼?萬一拿出來她硬要了去,打起來他便是欺長欺弱?可師傅說如果能幫還是要幫的……

  心念如火花流轉,他當下便有了主意,「師傅確有一物留下來,想來可能就是此物。姑娘請隨我來。」

  說著帶著她進了師傅生前的起居室,收拾的一塵不染。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籐制的小箱子,打開來是好幾個相似的古樸小盒子。

  他從中取出一個,遞給她,「這個盒子師傅以前都帶在身邊,裡面是一截青絲,想來可能是姑娘的。我本來以為師傅會帶走,想不到卻還在。」

  只見她接過,又對另外一些小盒子掃視了一圈。

  他接著道,「這些都是我小時候師傅給我做著玩的,每個都有小機關,打開了師傅就能陪我到山下去玩一個月。可是後來師傅身體一直不太好,還有一個我就一直捨不得打開。」

  說著,拿了起來,「姑娘要不試試,如果打開了,我就贈於姑娘,這也算是師傅的遺物!」

  汪秋記得她研究了些許,也是打不開,搖搖頭還給他,「你師傅沒有別的什麼信物要你保管了嗎?」

  汪秋搖搖頭,「我們師門單傳,人口簡單,歷來只在山中清修,從來沒有師門信物。不過師傅臨走前囑咐我說將來你如果需要幫助,可來喚我!」

  最後,那女子走了,帶走了滿室清香,也帶走了汪秋的幾絲心魂。這個曾經他年幼時救過的女子,那滿懷的溫暖和柔軟,一直深深的植在他腦海裡,陪他度過了多少個青春期的夜晚。

  他小心收好她那個打不開的盒子,她不是那個有緣人!

  後來他來到天朝,才知道她便是十多年前轟動整個武林的第一美人。她的愛慕者如過江之鯽,有人為她一擲千金,有人為她拋妻棄子,有人為她收集秘藉……只為博佳人一笑。

  但才風風雨雨兩年,便傳聞她死了。那些愛慕者翻江倒海,到最後找到一個形似她的屍體。

  可不是明明還活著麼?

  也算自己無聊或是好奇,他最後查到她居然已做了天朝的皇后好多年,侯門一入深似海,更何況是皇宮,天朝的皇帝對她簡直是寵上了天,獨霸後宮。

  他很為自己的師傅不值,掛念了這麼多年別人的女人。

  又在幾年後,他突然收到一封信,約他回蒙國,地點是他和師傅原來的山中老家。他知道邀約肯定是她,因為沒有人同時知道他和他師傅的名諱。

  回到故地,果然是她。容顏依舊,只是多了幾分憔悴。他稍一鬆懈,一回神,便全身舒軟無力。沒多久便血脈激湧,分身腫脹堅起,心中充滿了對她的渴望。

  他被抬到了床上,看著她豐滿妖嬈白嫩的身體爬上他的身體,對著豎起的分身慢慢坐了下去,並輕輕地晃動著自己的身體,一對堅挺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著……

  如果一開始他確實是被動的,但後來他就不確定了。

  進入那緊窒溫暖的身體後,他一陣激戰,恢復了一絲絲力氣,便抓摸著她跳動的大乳房,挺著自己的腰,一次次地配合著她,深深地頂到她深處……

  很快,他不滿足她這樣的上下套弄,像著了魔般,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扶著她的腰,就是一陣猛插狂頂,恨不能深深的陷在她裡面……

  他揉捏、啃咬著她的豐滿的身體。尤其是那對豐盈的乳房,當年讓濕透的薄衫包裹著景象經常在他眼前浮現,豐滿、挺立、嫩粉,好像呼之欲出,隔著薄衫還能隱隱看見兩點紅色的紅色乳頭,但是他就是沒有勇氣摸一下……

  慢慢長大後,多少夜夢迴那個時刻,想像如果當時摸一下,那是什麼感覺……

  原來,夢想真的有實現的一天。

  他時而輕,時而重的揉捏著,密密地啃吸著,用臉用嘴摩擦著……彌補著兒時就想做的事……

  他瘋狂地在她身體進出著,那種終於深入到她深處,被吸咐、被擠壓、被包裹的快感和孩童時代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對他形成的強大的快感、滿足感、安慰感……

  當他爆了一次漿後,他的內力隨著精液一起流失,終於明白,師傅當年居然是這樣為她療傷的!為什麼師傅當年為她療傷為何幾乎功力全失?為何她得以青春永駐?當年是他抱她上山,間接害了師傅……

  不知是自己孩童時代不該有的夢想,還是這具身體真的銷魂,或許是對她,對師傅,對自己,對他人的憤恨,她到底躺在多少男人下面呻吟才得以保持這樣的青春……

  既然你要,那他就給……

  他放任自己,滿足著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緋夢,享受著全身心的快感,每次都深深地好像要頂穿她了……

  直到她嬌喘連連,酥軟地一動不動,再也沒有力氣配合他……

  他醒來後,早已人去樓空。

  簡直就像一夜荒誕的春夢。

  那一晚,他耗去了三年的功力……作家的話:為了禮物拼了,謝謝queenline、miss-chole、catherinena的大禮!週五再來看看,也許週五還能更一次!

  62、半推半就又復蹈(小限

  汪秋回想著年輕時那一段往事,不勝感概。

  隨著成熟和探查,他漸漸理解,師傅是真心愛慕蕭靜容的,能死在她身上師傅是覺得很滿足的,還有師傅是為了師族那些不可考據的傳說,難道真有什麼神女族、龍族或是刺身族麼?

  或許蕭靜容不是神女而是魔女,因為即使她間接害了師傅,吸取了他的功力,甚至為了永保青春采陽補陰,幾乎人盡可夫,他居然還是忘不了她。

  這位應該讓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卻也是自己和師傅唯一有過的女人。如果說師傅是心甘情願送上他畢生的修為,那他就是半推半就,那一晚就讓他回味了二十年。

  三年前,他居然又收到她的帖子,邀他到瑞祥宮一聚。

  二十年都過去了,什麼恩怨不能放下,所以他去了。以他的修為,全無聲息的找到了她的寢宮,她正著淡雅輕薄的宮裝在窗前等他。

  容貌倒是沒什麼改變,但是風韻變了,終於不再是嬌艷粉嫩的年輕姑娘,而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像顆熟透的蜜桃,渾身散發著勾人心魂的氣息。

  他小心提防著她,都一把老骨頭了,可再也禁不起她的折騰,再說自己的外表雖然比實際年輕了十來歲,依然身姿硬挺不顯老態,但和她的艷麗及美貌相比,還差了一大截,他的心態微微有些便扭。

  他先採用龜息法,就怕她在空氣放毒,結果沒有,對她遞來的茶也是小心驗證,沒有毒才喝的,可是三口茶下去,他依然如二十多年一般,開始全身無力,而後有一個地方開始發脹,硬挺了起來……羞得他滿臉通紅。

  畢竟他的修為已不可同日語,硬是運功抵制著,「蕭靜容,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就不能放過我?」

  只見她媚眼一嗔,「我都沒覺得自己老,你怎麼會老呢,再說了,你怎麼看都才四十不到的樣子,一點都不老!」

  「蕭靜容,換一種方法,我渡一半功力給你,也算是解了我們兩代的孽緣。」

  「咯……咯……」,蕭靜容嬌笑道,「我要那麼強的功力做什麼,功力再深也不能保我青春永駐!」

  最後他還是被脫光了衣服,高挺著分身,抬到了床上。只聽她笑道,「汪秋想不到你的身材還保持的如此之好,而且這男根挺立的居然如此昂揚和堅硬,是不是後來沒碰到別的女人哪?」說完還在他的火熱腫脹的分身上輕輕一彈。

  他當時是羞愧、奮亢已經記不清了,記得了自己打了一個戰慄,然後盯著她緩緩地褪下衣服……

  她的身材依舊豐滿、挺立,皮膚依舊白嫩、細膩……

  當她光著身體和二十多年前一樣,想要爬上他的身體時,他制止了她。

  沈淪吧,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晚你不是反覆回味了嗎?你心底不是也曾暗暗期待過何時能再有機會?

  沈淪吧……沈淪吧……

  他用僅餘的力氣抱著她,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溫柔地吻著她,撫摸著她,二十年了,其實他一直都在想她的。不管她有多少男人,至少今晚她是他的女人……

  她的感覺還如二十年前那麼緊窒,那麼銷魂……

  看到她像嬌艷的花朵在自己身下綻放,聽她那酥軟的呻吟,他守著精關不放,他要償盡她的美好,安慰自己空虛了二十多年的心……

  直到她披散著頭髮,連聲求饒,他看到她雙鬢居然有了縷縷銀絲,他摸著,手都有些抑制不住的顫動。

  難道她也會老麼?她是師傅的延續,是他從孩童時代就開始的夢想……

  他低伏在她身上,幾個猛頂,一腔熱液激射而出,伴隨著他辛苦修為的內力,只是他的功力比二十年前不知高了多少倍……

  「蕭靜容,我的內力過剛過強,你一次吸收不了多少,分三個晚上渡給你吧!」

  他不是師傅,把畢生的功力都給了她。但那三個晚上,他也渡給了她三分之一的功力,人一下子蒼老了五歲,現在真是的四十多歲的老頭子了。

  就在他打算離去的那晚,她又使計留下了他,問他要師傅留下來的師門信物,師傅愛她至深,師傅都沒給,他怎麼給。再說她並不是那位有緣人,還有,那小盒子已經給了那不肖的徒兒……

  在她軟磨蜜語下,他也作為師傅和他對她欺騙的補償,順著她,春風渡了又渡了,又渡去了一小半功力。

  他實在不能交出信盒物,因為師傅說過有緣人才能打開它。他以前不知道師傅說的有緣人是誰,他現在知道了。

  因為蕭靜容告訴他,她是神女族的後人,只有神女族的後人才能打開。他們的師祖先原是神女族的管家。至於到底是什麼,無人知曉。

  「二十多年前,那個盒子你試過了,可是你沒能打開!」

  「汪秋,你這個騙子!你們師徒都是騙子!告訴你,我打不開是因為我的血脈太稀薄,但我的皇兒可以,我的皇孫可以……」

  說完之後,他就淪為她的階下囚,為防他恢復功力逃走,還挑斷了他的腳筋……

  對蕭靜容該恨嗎?可明明知道她就是那樣自私任性毒辣,他還不是來自投羅網了麼!

  被困在地宮三年,他想得最多的還是蕭靜容是不是神女族的後人?難道真的有三大神族?三大神族事師傅是告訴他一些,但都是傳說。

  如果蕭靜容不是神女後人,為什麼她可以青春永駐,即使是采陽補陰也應該沒有她如此效果?如果不是神女,為什麼她碰到的男人都會對她念念不忘?還是她是魔女?

  竺修之看著汪秋沈思也不打擾,人都有過去,到他這年歲,還有什麼看不穿的。

  他收拾好東西,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披在汪伯身上,盤坐一旁休息。今天太過刺激,又渡了不少功力給汪伯,雖然說現在內力深厚,但也經不起這樣耗。

  藍兒如果從早上就出發,已經走了一天了,現在會在哪裡?晚上會在哪裡休息?韓楓應該不會讓藍兒在外面露宿的吧……作家的話:謝謝catherinena、雨惑菲的禮物……哎,怎麼還不進人氣榜啊……

  63、冷王爺奉旨探傷

  竺修之和汪秋在山洞口休息了一個晚上,地宮裡倒也沒什麼聲音傳來,更沒有追兵。竺修之心想,看來皇祖母對汪伯還算是留有餘情了,要不就是地宮的情況皇祖母自己都不太清楚,不敢冒然下來。

  第二天一早,當天剛濛濛亮時,竺修之便採集了些野果,接著出去打探路況。往上走肯定不行的,下去就是皇宮了。那只能往下了,雖然下山比較難,而且下面是深潭,但守衛幾乎沒有,應該還能快一點。

  當他打探好地形上來時,天已大亮,汪秋已經吃好果子,把自己收拾好了。

  「汪伯,我們下山吧!」竺修之說著,蹲了下來,把汪秋背上,又用自己的外衫兜住汪秋的臀部繫在自己的腰上,這樣汪秋的雙腿就可以少使些力了。

  汪秋伏在竺修之背上,最後看了一眼他住了三年的山洞,心裡默道:「蕭靜容,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了,再見無期……」

  「汪伯,你抱緊了!」竺修之深吸一口氣,把真氣提到十分,像猿猴一樣掛在山壁上,藉著微凸的石塊或小樹枝,向下躍去。

  五六十丈高的山崖,他很快便飛到了山腳,下面又是幾十丈寬的深潭。

  只見他一手反過去抱住汪伯,緊接著他雙腳用力一蹬,一個轉身朝向湖面,同時一手「嗖嗖」甩出幾截樹枝漂在潭面上,幾個動作一氣呵成。

  汪秋禁不住喊了聲:「好!」年紀輕輕便有此修為,再想想自己那不肖的徒兒,初出江湖便像浪子一般,三年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混得怎樣……

  竺修之藉著剛才一蹬之力,飛身飄了過去,腳藉著飄浮著的樹枝,幾個起落便渡過了潭面……

  此時天雖已大亮,但路人較少,竺修之顧不得其它,背著汪秋,使出全力朝王府掠去。

  果然,人去屋空。

  夜園裡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啞人在清潔庭院。

  汪秋自是知道竺修之著急的心態,心下十分感激為了救自己還擔耽了他一個晚上的時間,於是道:「四王爺,你就把老夫暫時安頓在這裡,派人照顧一下我的伙食即可。」而且他還需要時間休養身體。

  竺修之點點頭,隨即交代汪秋需要注意的事項,千萬不要出夜園。

  他還是不死心的去了臥房查看一下,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上面寫著「修之啟」。

  看著上面的稱呼,竺修之心裡一暖,微微有了笑意,知道犯錯了,懂得討厭好他了,平常她稱他,不是「四王爺」、就是「竺修之」,喊他的名可是少之又少。

  他連忙拆開信,上面只寫道:不管怎樣,我都應該要去的,你理解的。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追來。當然,作為女婿,你也應該來的。但你是王爺,所以來不來還是隨你。

  最後署名:愉兒

  嗯,瞧這語氣,倒把她一個人先走的過失推得一乾二淨,完了還要諷刺他兩語。外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清楚,她把他這王爺看得和普通的小屁民沒什麼區別!真不知道她以前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這麼不信任他,追到後真該打她的屁屁。他怎麼可能放心她一個人外出,便何況在她如此的身體狀況下。

  竺修之走出夜園來到了大廳,瞭解到韓楓是帶著一百名護衛一起走的,總算鬆了口氣。今天一大早,在他還沒到之前,送信的人就出發了,帶走的消息自然是王爺還無音訊。

  竺修之吩咐了幾句,正想出發去追湛藍一行時,前面傳來又高又尖的唱喚聲:「四王爺接旨!」

  竺修之納悶了,這父皇唱的哪一出,他有多久沒接到父皇如此正式的旨意了,想到他和皇祖母的亂倫,想到母妃的死,心中更是氣惱。但是不知何是旨意,也不便如莽,當下便等在大廳中。

  宣旨的是父皇宮裡的海公公,高公公的得力手下。他眼神好使,頭腦轉得快,從御膳房的小太監做到高公公的第一手下,才花了八年時間。現在才三十不到,可謂平步青雲,高公公老去之後,他就是內定的接班人了。

  只見海公公慢著大步小跑著進來,這來四王府宣旨,別的公公暗地裡推來推去,是他主動站出來領這差事的。一來可以樹個好形象,二來這四王爺人雖冷些,但深得皇太后喜歡,再說有幾次他都好像看見四皇爺在皇上那兒,並不像外面傳得這麼不得皇家喜歡。

  這皇家的事兒,誰也說不準,先到四王爺這裡認個臉,不管有用沒用,總是好的。

  再說了,四王爺只人陰冷些,難道還會把他殺了不成。

  想要四王爺出去迎旨,沒可能,想讓他跪著接旨,估計得讓皇上重新生過了。海公公深知其事,跑到竺修之面前,點頭哈腰的作了個揖。

  竺修之冷眼瞥了他一下,道,「何事?」

  海公公忙將聖旨打了開來,攤在桌子上,道,「皇上請您代表朝廷,去看望冷大將軍。」

  竺修之冷嗯一聲,父皇這是怕他不去,譴一道旨硬逼著他去?還是在給他拉大旗,造人氣?

  想想可能是前者吧,畢竟王妃都上路了,他這做人家女婿的還在家裡晃蕩。「何時出發?」

  海公公偷偷得一擦冷汗,只要不是當面拒旨就好。

  四王爺即使只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不動,他仍覺得壓力好大,怪不得別的公公都不願來,他穩了穩心神,道:「皇上希望王爺能早些用了午膳,午時正出發。同時看望冷將軍的補品及犒勞將士的物品都已備妥,只要您在午時正從南門出發即可。」

  竺修之點點頭,現在是去看岳父大人,也得為王妃做些體面。他站了起來,看也不看海公公,就往裡走去,看來父皇還想為他造勢些人氣,有這必要麼?他心裡冷笑了一下。

  那就晚半天再出發吧,他們提前出發了一天半,他用大半天的時間應該能趕上了,到晚上就能抱著藍兒睡覺了,想想都是美妙的事……作家的話:謝謝青綠狂想曲,謝謝zj89 ctcsnoopy的禮物!這兩天也趕了回流行,感冒了,真難受……

  64、悶騷王爺暗爽事(限^_^)

  月朗星稀的夏初晚上,月亮高高地掛在半空中,星星調皮地閃爍著,一陣陣風吹過,不僅吹亂了韓楓的頭髮、衣襟,也吹亂了他的心。

  他坐在客棧院子裡的石桌前,淺淺地低飲著,酒入愁腸,原本就!!亂跳的心更是思緒紛亂。他身後是王妃的房間,王妃在裡面不知何故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偶爾還傳來低低地歎息聲……

  他又想起剛才王妃那嬌嫩豐滿的身體,高聳的雙乳,纖細的腰身,還有下面細滑溫熱的私處……,得不到舒解而被他硬壓下去的慾望,更是讓他有些心浮氣燥……

  他用舌頭舔著嘴邊的酒漬,想像著那是王妃潺潺的春液,那迷人的花瓣,敏感的花蕊,緊致溫熱的小肉洞……

  突然王妃房裡傳來兩聲細淺而壓抑地呻吟……

  韓楓的下腹馬上一緊,一陣燥熱又升了起來……

  中了媚毒的王妃很難受吧!難道貴為王妃也會自慰麼?她又是如何自慰的……

  他想像著王妃用手摸她自己身體的情景,披散著滿頭青絲,神情嫵媚慵懶,光裸著身體,薄被似蓋未蓋,纖細的玉手揉捏著豐盈的雙乳,讓兩顆粉色的小珍珠變成鮮艷的小櫻桃……,緩緩滑過平坦的小腹和可愛的肚臍眼,向下面的花穴探去,撥開自己的兩片花瓣,露出粉嫩的花蕊,小肉洞一張一翕,漸漸流出春水……

  王妃會把她的玉指伸進小肉洞裡嗎?……

  韓楓越想著,分身越熱脹的難受,好像要爆裂一般,他恨不得用手去擼,但是腦子裡都是那嬌媚的面容,粉嫩豐滿的身體,晶瑩的小肉洞,如果他剛才真的不顧一切進去了,那感覺……

  所以他現在對手不屑一顧了……

  他燥熱的大口喝著酒,酒越喝,越是嘴乾舌燥,他站了起來,在院子裡慢慢踱著,突然低頭看到前面的昂揚,高高撐起的帳篷,苦笑了一下。又復而坐下,萬一讓人看到,實在太……

  一個中了媚毒的女子空虛的得不到滿足,而他卻看著愛慕的女子不能越肌膚相親,只因她是別人的女人……

  細淺地呻吟斷斷續續的傳來,考驗著他的意志,他試著收回功力,不去探聽,但是他更喜歡這種甜蜜的折磨。

  ……

  竺修之好不容易等到太監唱說完慰問物品清單,走完儀式,終於起程了。

  他剛才特意要求坐馬車的。等到車隊出了京城,他安排好副將,就騎著他的快馬絕塵先走了。藍兒哪……

  一路上馬不停蹄,到達他安排好的驛站已是傍晚時分,顧不得進食,換了匹馬繼續上路。雖然馬還是好馬,但畢竟不是他的坐騎,瘋狂地跑了兩時辰後,口吐白沫,光榮的倒下了。

  眼看再一個時辰就能看到藍兒了,他棄了馬匹,略提一口氣,使用輕功飛跑去,雖然時間長了耗真氣,但比馬匹要快多了,尤其是他途徑湛藍偶伏的那片樹林,簡直心急如梵,該死的,這事剛才的線人為什麼沒報……

  當他飛進湛藍居住的院子時,看到韓楓正坐在院子裡喝酒,總算鬆了口氣。

  韓楓突覺得有人快速奔來,立時警覺,希望不是刺客,不然以對方的功力,他今後就不用見王爺了。

  待到來人飛身下來,他心中頓時五味俱雜,正主兒來了,但他還是納悶,「王爺,你這是跑了太久的路還是功力下降了?」

  竺修之看了看韓楓無異樣,而且還算是盡職的在外守護,當下也不和他算私自帶著王妃外出的帳,當然他也知道肯定是王妃堅持要求先行的。但是王妃的穴位總是他解的吧,反正他就是不爽。

  「都是。我要洗澡。」竺修之前一晚渡了很多內力給汪秋,又是一路急奔,一時難免真力不繼。說完,示意韓楓先行,他要進他的房間洗澡。

  韓楓摸摸鼻子,心想,一路心急火燎的趕來,臨門了,居然還要先洗個澡。王爺,你陷得太快太深了哪……

  竺修之洗完澡站在湛藍床前,看著春光滿床的藍兒,心情好了又好,而且剛才憋了兩天的怨氣也散了。

  他本來既擔心她的穴位被點太久傷身,又擔心她提前上路,當然還有一點他非常不爽,就是韓楓給藍兒解穴。雖然綠菌肯定會把藍兒穿戴妥當並在一旁,但一想到韓楓曾經隔衣碰觸過藍兒,他就渾身不爽。

  所以他洗完澡,趁韓楓不備時,點了他的睡穴,讓他一個時辰後自解。

  看著韓楓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只一會兒就無奈閉眼睡去,真是解氣。

  還有藍兒的房間就在隔壁,小別勝新婚,他什麼也不想給韓楓聽到!一個時辰後他愛做的事也做完了,雖然他想整夜不休息的深入藍兒內戰鬥,但藍兒受不了……

  哼,睡吧,醒了剛好可以值夜……

  作家的話:

  各位週末愉快!

  越是放假越是沒時間更,上有老,下有小,不容易哪……

  雖然只寫了一點點了,但我都用心寫了,大家慢慢看。想想朗月星空,有位三分憂鬱、三分痞態、六分思春的帥哥,在月下獨酌想女人的情景……

  想想一身錦衣,身姿颯爽的王爺一路急奔會老婆的景象,滿臉冷酷的他,捉弄韓楓的暗爽勁兒……

  下章就是肉肉了……

  65、春色滿床關不住(限^_^

  話說竺修之打理好自己之後終於來到了藍兒的房間,掀開床幔,滿床春色頓時撲面而來,他不由地露出滿滿地笑意。

  只見她一頭絲滑的黑髮凌亂的在枕頭、在床上散開著,有幾綹還調皮地貼著她粉~嫩的頸部、胸部。

  她面色紅潤細膩,嘟著嘴唇微微翹著,引人採擷……,竺修之情不自禁的抿了一下嘴巴。

  不知是因為熱還是睡得不踏實,她踢開了薄被,那薄薄的錦被只小小的一角蓋在她的肚子上,留給他一個香艷的睡美人。

  他發現她睡覺時不喜歡束縛,一般都是除去了肚兜直接著睡衣的,而且不喜歡絲綢的,只喜歡薄棉的,此時睡衣胸前的扣子早已散開了,露出一大片白嫩嫩肉~,而且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深深的乳~溝,豐滿而堅挺的一對大玉桃撐得她的睡衣高高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睡衣的衣角也被捲了上來,露出她平滑纖細的小腹,只是她可愛的肚臍眼被那礙眼的被子遮住了,讓他有點微微遺憾。一般人的肚臍眼總是橢圓形的,偏她圓得可愛,而且她的肚子很怕癢的……

  她兩腿分開,一腳還彎曲著,他想像她褲子裡面的情景,她兩腿分開,裡面的兩片花~瓣是否也分開了……,她現在的小肉洞~是乾澀的還是晶瑩濕潤,這麼嬌小的洞穴~,單薄的身體,居然能承受他如此巨大的男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把外衫高高撐起的男~根,想了兩天了,終於可以釋放了,可以滿足了……

  他在床沿坐了下來,看著她纖細的玉足,在寬大的褲腿襯托下,更顯嬌小和細嫩,一個個腳趾更像玉雕似的。他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摸著,柔滑而溫暖……

  他輕輕地撫摸她,從她的腳到她的臉,然後他在她身邊側躺下來,支起腦袋,入迷似地上下細看著她。

  一想到自己曾那麼殘暴的傷害過這個身體就懊悔不已,但又想如果不是新婚夜的施虐,藍兒也不可能會來到天朝。

  他誠實的承認,他是非常喜歡這具妖嬈豐滿的身體,尤其是下面的極品小穴~,他想,面對這樣的誘~惑,沒有哪個男人會不發~情。但如果裡面的靈魂不是藍兒,那麼估計他一進門,就爬上她的身體,然後瘋狂地抽插,瘋狂地發洩了……

  不知看了多久,他終於不想再抑制勃發的欲~望,低下頭,伏在她頸邊深深地吸了口氣,真香……

  他輕輕吻著她的紅唇,舔著她的唇形,手覆了她的豐滿,輕輕地按揉著……

  才一會兒就看到藍兒扭動了一下~~體,並發出了滿足的呻吟,更讓他興奮,逗弄起她來……

  他輕輕解開睡衣的扣子,露出那對白嫩而豐盈的大玉桃,整個手掌蓋了上去,輕輕撫摸著,揉著,轉著,高聳飽滿的大玉桃被壓成了稍扁鼓漲的蟠桃,瞬間粉紅起來……

  他一下輕按,一下鬆手,看著豐盈的大玉桃馬上回復到高聳狀,只覺不可思議,女人的身體真是妙處太多……

  只見睡夢中的湛藍不停地扭著身體,偶爾低囈著,像是不滿足般……

  竺修之看著那粉~嫩可愛的小桃尖還害羞似得不肯綻放,他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著,又用大麼指和食指輕輕捻著,很快就慢慢硬挺起來,顏色也紅艷起來了,四周的乳暈也變成紅粉色……

  看著紅艷、嬌羞的奶頭~,竺修之終於抑制不住,伸出舌頭舔了幾下,讓她們就得更粉~嫩晶瑩,他看了又看,舔了又舔,最後吮~吸起來,偶爾還輕咬幾下……

  他看到藍兒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這小女人,前門失守,敵人都攻下她兩座堡壘了,還不醒……

  他比之稍微用力了些,細密地啃咬著、吸啜著大玉桃,直到紅痕遍佈,奶頭~漲成了小櫻桃……

  竺修之有點氣餒,難道是他男性魅力下降,還是藍兒真得太累了,或是她的媚毒已排除乾淨不再敏感?怎麼他都這麼大動靜了,她還不醒……

  竺修之哪裡知道,湛藍王妃以為她自己還在做羞人的春夢呢!

  前些日子她中了媚毒,在天朝又嘗得了男女之歡,尤其是竺修之如此有殺傷力的大炮級武器,直讓她又怕又期待,害得她好像食髓知味似的,讓她這身體太過敏感。

  昨晚上湛藍做了春夢,夢見和竺修之在床上翻滾,自己是他弄得酥了又酥,軟了又軟了,早上醒來腿間~濕濕的……

  被刺客嚇昏而睡過去以後,又夢到自己被人撫摸輕吻,自己低吟連連,醒來腿間~也有點濕,小穴~還情不自禁地收縮著……

  所以這次湛藍以為又是做春夢了,她又夢到有人在溫柔的親吻她,撫摸她,尤其是她的前胸被揉捏、吸~吮的非常舒服,只是她覺得還不滿足,她不停地扭動著身子,想要得更多……

  竺修之攻下她前方的兩座飽滿的小山,繼而轉移陣地往下攻去。

  他拿掉障眼的錦被,露出被蓋住的肚臍眼,伸出舌頭,舔著它繞圈,直到睡夢中的湛藍怕癢的躲閃著身體……,竺修之又往肚臍眼裡舔了兩下……

  湛藍揮臂亂拍了兩下,翻了個身,又沒動靜了……

  竺修之有點傻眼了,還不醒!

  偷襲敵人是小人行為,雖然他之前偷襲過她好幾次了,但是他們目前關係良好,他是她名至實歸的老公,不需要搞偷襲!

  可是……,既然是她給的機會,那他就不客氣了,希望不要真的等到他深入敵營,她才會轉醒。

  當下,他緩緩褪下她的睡褲。

  他癡謎地看著全身光裸~的她,光潔的皮膚找不到一絲瑕疵,纖細有度,豐滿妖嬈,雙腿健美修長,臀部圓潤上翹,私處~飽滿而粉~嫩……

  竺修之緩緩解下自己的衣服,坐在床上,輕輕打開她的雙腿,露出她粉~嫩的私處~……

  兩片大花~瓣由於他剛才人逗弄已經微微打開,小花~核充挺立了起來,迷人的小肉洞正滲出細流,又變得水汪汪,晶瑩閃亮……

  竺修之嚥了嚥口水,終是抵擋不住誘~惑,低下頭去含著那小肉洞~,還輕輕地吸了兩口,繼而伸出舌頭來回舔著小花~園,大、小花~瓣,花~核,小肉洞,一處都沒放過,只引得湛藍呻吟連連,輕顫連連……

  但是竺修之就是不見她醒來。

  竺修之低身壓在了湛藍上面,昂揚的大肉~棒頂著她的花穴~來回磨動著,做著濕潤的工作,準備再展雄風,深入敵人內部,看你到底醒不醒……

  作家的話:

  謝謝大家的禮物!

  大好春光,各位一定要出去走走,不負美色,不負日月哪……

  66、成功深入王妃內部(限^_^

  竺修之雙手撐在湛藍頸邊,提著精瘦而結實的窄臀~慢慢動著,讓炙熱的龜頭~和脹疼的男~根對著湛藍的小肉穴~慢慢滑動著,用她的春水浸潤著,做著準備工作……

  湛藍越來越熱,全身又酥又麻還癢。哦,被人愛撫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她真不想醒來,醒來春夢也就沒了,她無意識的扭動著身體配合著竺修之的愛撫,挺著自己的胸,挪動著自己的俏臀~,讓自己更加綻放……

  竺修之臉上的笑意無限的擴散著,看著身下的湛藍扭著身體配合著他的滑動,晶瑩的小肉洞~好像餓極了一樣,尋著他的男~根,想要吞食……

  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呻吟不斷的小嘴,慢慢沈下自己的臀~部,腫脹而潤滑的龜頭~對著小肉洞~緩緩頂進去……

  雖然一回生,二回熟。但是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一個太小太緊,一個太粗~大太長,竺修之不敢用力,怕傷了她,只打著小轉,忽視湛藍小小的掙扎,將鴨蛋大的龜頭~緩緩推了進去……

  哦……!龜頭~一進去,竺修之終於閉住眼,滿足地吸了口氣,太爽了!這種被溫暖、絲滑、緊致包圍的感覺的太讓他想念了……

  湛藍不安的扭了扭,怎麼下面這麼痛,什麼東西頂著她的小穴~要進來……

  她想要收攏雙腿,可是不行,她的腿怎麼了……

  湛藍開始揮著雙臂,掙扎著醒來……

  啊……,好痛……,好脹……

  哦,這夢怎麼這麼真實!

  湛藍睜開迷糊的雙眼,就著窗外明亮的月光,有一張臉在她眼前逐漸放大、清晰,正笑咪咪地看著她。

  「娘子,你終於醒了!」

  湛藍還是有點分不清事實,楞了一小會兒,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這次不是春夢,而是她真的城門失守,敵人已深入內部了。

  瞬間,湛藍管不住的眼淚,兩顆淚珠從她嫵媚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竺修之低頭輕輕的舔掉,「乖,我不是來了嗎?」

  原來她心底一直擔心他不會追來。如果他不追來,她這個異世孤魂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件?還有,剛才的刺殺,在這個野蠻原始的古代,她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自保……,兩天沒有他的消息,如果他出了意外……

  看到他,這兩天所受的委屈、擔心、緊張和不安都湧了出來,她真的認為他這個世界自己唯一的依靠了!

  竺修之溫柔地看著湛藍,感動於湛藍對他依靠和信任,「藍兒,以後一切有我!」

  湛藍羞澀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竺修之看著湛藍羞澀靦腆的神情,真是百看不厭,「讓娘子擔心了,是為夫的不是。為夫向你道歉好不好?」

  湛藍看他笑得這麼燦爛,哪有一點他在世人面前冷清孤辟的模樣,這個帶了面具的騙子。她微微嘟著嘴,佯裝生氣,卻怎麼也壓不下心裡湧上來的甜蜜,嬌聲道,「你想怎麼道歉?」

  「為夫願為娘子鞠躬盡瘁,上山入洞~,精盡人亡!」說著下面的男~根微微一頂。

  「啊……,哦……」,湛藍冷不丁被他一頂,又脹又痛,兩條錯開的神經終於對上了。她怎麼忘了剛才的春夢了。

  這個無賴,色鬼……,一天到晚就想著爬上她的身體……

  湛藍掄起兩隻粉拳就打他的光潔而堅硬的胸部,「就知道欺負我……」

  竺修之任她打,那幾拳打在他身上,只覺得渾身酥軟,而且她的身體一動一扭,讓他的大龜頭~在小肉洞~裡磨得也很舒服……

  他一手撫上她的大玉桃,輕輕揉搓~著,「娘子,為夫這是看你寂寞了兩天,太過空虛了,所以才想著第一時間安慰你的……」

  湛藍的大乳~房被他的大手一揉捏,一陣酥麻,敲打的雙手更加無力了,而且她是春夢連連,她是空虛寂寞,她是很想男人,她羞得發狠在揪住了他胸前的小紅豆……

  竺修之一個戰慄,那溫滑的小手摸著他又酥又癢,「娘子,你對為夫太好了,你弄得為夫好舒服……」

  湛藍看著他閉著眼睛享受的浪蕩樣,放棄了!

  竺修之才享受了她片刻的撫摸,就沒了,所以說性福還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娘子,肯定是為夫不夠賣力,所以娘子才生氣的,娘子,為夫這就滿足你!」說著緩緩地轉動著裡面的大龜頭~。

  湛藍又羞又無奈,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理他,越說越無恥。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感受他在裡面的感覺。他的真是太粗壯太威武了,他的龜頭~撐得她的小穴~好像要脹了,但同時又好舒服……

  她的小~含著大~的頭~,情不自禁止的收縮著,想要吞嚥的更多……

  竺修之低下頭溫柔地吻著湛藍,她的唇,她的鼻,她的臉……,直到吻到他愛不釋手的大乳~房……

  湛藍被快便他吻得酥軟無力,只會「…………」地呻吟著,摟著他脖子的手,慢慢的轉移到他堅實的背部,來回撫摸著,這個是她的男人耶!

  她提著俏臀~,迎合著竺修之的攻事……

  竺修之著著湛藍很快又酸軟無力,把自己交給了他,任他親吻撫摸,心下十分有成就感。覺得湛藍的身體預熱的差不多,原本磨動的大龜頭~慢慢地向著挺進……

  這個過程真會要人命的,他的大肉~棒被擠壓吸咐的舒服地恨不得一戳到底,但是道路實在太過窄小,只能慢慢行進,痛苦的折磨,很快額上就滲出了熱汗……

  竺修之的大~棒頂入一截,就停下來磨動,讓小肉穴適應,並且讓她豐沛的春水更加潤滑他的大肉棒。只是洞~裡面的誘~惑實在太大,竺修之停下了對大玉桃的迷戀,用雙肘撐在湛藍的兩邊,提著臀~,半截入洞~的大肉~棒快速的來回~著……

  一陣陣地快感~從雙人相磨的地方升起,傳遍他的全身……,哦,真是妖精,他都快要射~了……

  「……,……」湛藍意亂情迷的呻吟著,「啊……,啊……」,她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她只感覺她的大乳~房被竺修之又吸又咬,弄得又癢又酥,尤其是奶頭~,還微微泛疼,但是真得好舒服……

  她的下面小穴好像要被擠爆了,又是脹痛,又是酸麻,但是他炙熱男~根燙得她好充實,她扭動身體,收縮著小穴~,既想把他擠出去,又想把他吸進來……

  「哦……」,竺修之禁不住一個悶哼,這個小妖精,小肉穴~收縮的太有力了,都要把他擠得快爆漿了……,不能在娘子面前丟臉……

  竺修之深吸一口氣,繼續快速抽插著……

  湛藍只覺得肉~壁堆積得的快感~越來越多,兩人相磨的地方好像要著火了一樣,她既像溺水般無助,又像飄浮在雲端般無力,全身一陣抽~搐,小穴~一陣收縮,酥麻了……,攤掉了……

  竺修之搖了搖結實的窄臀~,又低頭叼起湛藍已經紅艷艷的奶頭~啃咬了幾下……

  壞壞一笑,小勝一籌。

  作家的話:

  多唯美、溫馨的床戲哪,呵呵!

  冷酷清冷的大帥哥化身為無敵浪蕩子,雙目含情地等著心上人醒來……

  然後女的妖媚,男的昂揚,然後就……

  然後,你也空虛了麼……

  67、到底鹿死誰手(限^_^

  湛藍全身酸軟無力的攤在床上,等著那如潮水的快感~一波一波的過去……

  「哦……哦……」,湛藍禁不住又低呼出聲,又是一陣戰慄、抽~搐!色狼,不要再咬她的奶頭~了,她的奶頭~太敏感了,她用柔弱無力的手想要推開粘在她胸前的頭……

  竺修之看著湛藍欲推還要的反映,壞壞一笑,低頭叨起另一邊的奶頭~啃咬起來,吸吸、舔舔……

  他好喜歡看藍兒酥軟的媚樣,閉著眼睛,紅唇微張,尤其是她高潮~時抽~搐著身體,她的小肉洞會激烈地收縮,夾得他又痛又緊又酥麻,真是百般滋味傳上心頭……

  竺修之繼續在湛藍身上開墾著,嘴拱著一對白嫩地大玉桃,把她們變成任何形狀……,他的大肉~棒也沒停著,輕輕地~動著,直到湛藍推他的手變成了摟著他的脖子……

  竺修之眼看時機成熟,臀~部一個下沈,炙熱的大肉~棒整根頂入……,哦,終於算是完全吃到了,竺修之難以抑制快感~,細細轉磨起來,想要慢慢品嚐……

  正享受著的湛藍小穴~突然一脹一疼,感受著他粗~大炙燙的男~根滑入自己的身體,,太撐了……

  她不舒服的扭動著臀~部,想要把他擠出去……

  小妖精,小妖精……,竺修之受不了她的扭動,她的小穴~吸咐包裹得他的男~根太緊了,他忍不住抽~動起來……

  抽~出……,頂入……,再深一點……

  抽~出……,頂入……,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竺修之快速抽~頂著,好像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下面這一根火熱的分身上,那溫暖、絲滑、緊~窒的小~洞如同有魔力般,讓他停不下來……

  唏……,竺修之悶哼著,分身好脹哪,又癢,好像要爆了,他知道他的男~根在她的小肉洞~裡又變成了威武的龍根,叫囂著只想要不停的吃肉~,不停的深入她的小肉洞~,只想要狠狠的頂到深處……

  湛藍覺得自己下面要被撐裂了,他的男~根又硬又粗又熱,像根火熱的肉~棍子,一下一下的深深地頂到到肚子裡,她的肚子也脹啊……

  「哦……,輕……輕點……啊……」,她推著他的身體,想把他推下去。可是她雖然脹痛,卻也被抽~頂的酸麻無力,哪有什麼力氣……

  竺修之一會兒快速地抽~頂著,看著湛藍忍受不了他的粗~大而皺著細眉,嘟著小嘴,還有上下晃動的大玉桃……

  一會兒停下來細細轉磨,讓湛藍休息一會兒,這時他能感覺她的小肉洞~一陣一陣的收縮,緊緊吸咐著他的分身……,然後,她便一陣戰慄,小肉洞~一陣收縮,小灘一陣……

  她的小肉洞真是太奇妙了,這麼緊,這麼狹長,他深深頂入時龜頭~頂端都能頂到她的洞~底了,又軟又滑,細細磨動時,她那柔軟的小肉沮~底好像漩渦一樣,還能吸咐他的大龜頭~,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

  還好,他身為龍族的分身也很強大,不然被她的小肉洞~陣陣收縮擠壓,洞~底陣陣吸咐,早就爆漿了……

  湛藍都不知高潮~過幾次了,下半身都酸麻了,但身上的男人沒一點停下的跡象。

  沒男人時想男人,現在有男人了,她又受不了……

  可是到底有哪個女人能承受他如此的碩大~和粗長~……

  他在頂入時,她又感覺他的大肉~棒不僅變粗了,而且一條條的經絡刮著她的~壁,又熱脹,又酥麻……

  她挺起身子一瞧,果然,他的龍根又顯形了,粗~大的青經纏繞著紫紅色的大~棒上,相當的猙獰可怕,一下一下的,深深埋到她體內……

  湛藍被竺修之頂得全身都好像要散架了,身上被他又吻又親的青紅交錯,尤其是兩顆奶頭~紅艷艷的,好像都要滴出水來了,兩人相交的地方一片水聲,就是屁股下面也是濕濕的,兩條腿也分開得好像拼不攏了……

  哦,讓一切來得更猛烈些吧!

  等著一波高潮~過去,湛藍趁機深吸一口氣,聚了些力氣。雙手穿過竺修之的腋下抱住他的背,雙腿抬起來纏著他的腿,把自己掛在他身下,再深吸一口氣,提著臀~部,讓兩人的下半身緊緊的交錯、貼合在一起……

  她收縮著小穴~,快速轉動自己的臀~部,讓他炙熱的男~根在自己的體內打轉、磨擦、深入……

  到底鹿死誰手!

  「哦,哦,哦……」,沒幾下,竺修之便禁不住呼出聲來。小妖精,不妖精!太爽了,磨得他太爽了!

  竺修之配合著湛藍的扭動,一個勁地往裡頂著,恨不得把全身都擠進洞~裡去……

  「讓……你再……欺……負……我……」,湛藍看著竺修之受不了的樣子,很有成就感,力氣都彷彿長了一些。

  長痛不如短痛,速站速絕,看你還能撐多久。想著,她更加用力的扭動著身體,收縮著小~,只是真得好粗好脹好麻,都頂到她腹部了……

  「娘子,娘子,哦……」

  「哦,哦,藍兒,不要停……不要停……哦……哦……」

  沒一會兒,竺修之再也難以抵擋~根的酥麻,馬眼一鬆,炙熱的男精傾射~而出,全身都~搐起來,攤倒在湛藍身上……

  哦,太累了!湛藍如是想著,果然還是躺著配合輕鬆點。但是最後兩人互動,真的太爽了!她被他炙熱的精液~燙得小~不斷的收縮,更是緊緊的包裹著有些疲軟的男~根,享受著餘波一陣一陣的過去……

  68、有人吃肉有人湯無(限

  韓楓醒了。

  是被隔壁房間的呻吟聲、低呼聲吵醒的。

  韓楓躺著不動,也不發出聲來。王爺的功力如此之深,他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他已醒了。

  王爺點他睡~是對的,他看著自己翹得高高的老二,無奈的歎了口氣,人家有肉~吃,你卻連湯都沒得喝……

  照理說王爺沒這麼仁慈,他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沙漏,現在才一個時辰都還不到,怎麼說也得讓自己睡足一個時辰吧,一來他好辦事,二來他也報了自己私帶王妃出來的悶氣……

  難道是王爺的真氣不繼,手軟了一下?

  韓楓一邊想著,一邊運氣怕躺久身子發麻。一運氣,發現自己的功力居然突破了第六層,這一關卡他練了三年多,卻一直突破不了。

  當下十分驚喜。第六層!

  師門的功夫很高深,越往後越難。他下山時是第五關,在江湖上浪蕩了大半年,是忽略了研修。後來受重傷被王爺所救,接下來三年,他一直勤勤勉勉,但就是突破不了。

  想不到被王爺點了一下睡~,醒來就破了,韓楓有些哭笑不得!

  師傅說他在自己這個年齡已經第七層了,自己卻才剛破了第六層!差距啊!但師傅是少有的練武奇才,所以他還有些安慰!

  想到師傅,韓楓又是感慨。這三年來他每年都會偷偷回山上看望師傅,可就是沒有師傅的蹤影,隻字詞組也沒有,連個去哪兒的蛛絲馬跡都沒有。

  這個老頭子,有時候神秘兮兮,跑進跑出的,不知道有什麼秘密?難道去會舊情人不成?但是從收養自己直到自己下山,他都不成提起過,應該沒有吧……

  那他會去哪裡?他的朋友好像也不曾見過?

  韓楓倒是不擔心師傅會出什麼意外,以他師傅的功力和精怪,想要他的老命那還真不容易……

  韓楓走神地想著。隔壁剛靜下來一小會兒,一個粗啞的男聲就傳來。

  韓楓真不明白,王爺在遇到王妃之後怎麼就變得這麼快,在床上怎麼就這麼一副德性!

  「娘子,娘子……,醒醒……醒醒……」,王爺獻媚似的低呼聲。

  「啵……啵……」緊接著傳來親吻、吮~吸的聲音,韓楓想著王爺肯定趴在王妃身上,正低頭親吻著王妃的大玉桃,他腦中也是剛才王妃絕美的嫩胸,粉紅的~頭……

  「娘子,你最後那幾下弄得為夫太爽了,娘子,為夫還想要……」,居然還會撒嬌,韓風有瞬間的石化。王爺,你也不至於吧!

  下面傳來的是王妃柔媚帶著疲憊的呻吟,「……,……,不……不……要……」

  「娘子,好娘子,你到底是不要還是要呢?你就滿足為夫吧……為夫還硬挺著……」,王爺真當是欲~海難平,直接求愛了。

  王爺邊說還參雜著親吻、啜吸的聲音,韓楓聽得口乾舌噪,欲~火梵燒,卻只能幹嚥口水。

  隔壁又道,「藍兒,藍兒……,為夫真的還脹得難受,你不能自己吃飽喝足,不管為夫了吧……」

  回答王爺的還是王妃細細的呻吟聲……

  「怎麼會這麼無賴,我已醒了!」韓楓有些無奈暗道,技不如人沒辦法,「藍兒,是王妃的小名麼,怎麼沒聽說過?」

  「娘子,藍兒,那為夫自己辛苦點的,自己做就行,娘子想動就動幾下,不想動,娘子就躺著享受好了……,娘子,我們要快點了,不然隔壁被我點了睡穴~的人就要醒了……」

  說著,那邊就響起了王爺的低呼悶哼聲,王妃的呻吟嬌喘聲,還有兩人下體~「啪啪」撞擊聲,抽~頂進出「沽沽」的水聲……

  韓楓想要咳嗽示意一下自己醒了,王妃已經被折騰過一次了,都累得沒力氣了,王爺還不滿足,但想想如果換成自己,估計也是不願意停下來。

  王妃肯定是雙臉紅艷,閉著眼睛,全身被王爺親啃得青紅交錯,尤其是那對豐滿的乳~房,估計更脹實了,奶頭~也被王爺吮~吸得紅艷艷了。

  還有那粉~嫩、晶瑩、緊致的小穴~,居然能吞噬王爺如此粗長~的男~根,真不知王爺是如何頂進去的?被如此美妙的小穴~包裹著,會是怎麼樣的銷魂……

  他很想聽王妃細而嬌柔的呻吟,他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腿間~,握住炙燙的老二,配合著王妃一下一下的呻吟低咽,擼了起來。

  他想像是自己趴在王妃妖嬈的身上,親吻著她嬌艷的紅唇,揉捏著她豐盈的大玉桃,自己脹痛的男~根,每一次狠狠頂入她晶瑩緊致的小穴~,旋轉幾下,再抽~出,再頂入……

  聽著王妃低低地嗚咽,柔媚入骨的呻吟,想像著王妃那緊閉的小穴~被他~頂的變成了一個紅艷的圓洞~,沽沽地流著她的春水,他的精液~……

  該是怎樣的香艷……

  *

  竺修之用力一挺腰,猙獰的男~根深埋到底,一陣輕顫後,一股炙熱的精液~又~入湛藍的小~穴~。這下他終於滿足地歎了口氣,今晚休兵矣!

  湛藍不知是累的,還是高潮~太多,總之是眼睛都睜不開了,動都不想動了,也不想理睬這個無賴了。

  竺修之順了順湛藍的頭髮,看著她疲憊的樣子,滿是心疼。但是他的精液~,對她的媚毒有很大的幫助。

  這媚毒已確定是皇祖母下的,以汪伯和自己對皇祖母的瞭解,這毒解起來肯定相當麻煩,那只能先用他的精液~調和著,他既然是龍族的傳人,那他的精液~肯定也非同一般,希望可以減少媚毒帶來的傷害。

  他輕輕地挪了挪她的身體,讓她更舒服些。然後輕趴在她身上,自己用雙肘撐起大部分的體重。

  雖然已爆漿過兩次,但還有些硬挺的男~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塞著她的小花穴~~,不讓那寶貴的精~流出來……

  ,既然隔壁的人已經醒了,估計再也睡不著了,剛好可以值夜

  ☆、(13鮮幣)69、倦睡晚起心憂慮

  日頭直直的照射~大地時,湛藍王妃終於悠悠轉醒了。

  但她連睜開的力氣都沒有了,身子好像被車輾過了一樣,渾身都酸麻,抬手、動腳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的一幕一幕又回到她腦中,欲~望啊……,果然害人!

  過了好久,她才睜開眼。入眼的,又是一張笑起來特不協調的酷臉,湛藍直接閉上眼睛。

  「娘子,不想看到為夫嗎?」竺修之看到她閉上眼睛,說道。

  雖然已為人妻一個月,而且激烈的滾過床單很多次,但怎麼說兩人才認識不久,更何況昨晚被他折騰那麼久,她難為情好不好。

  「綠菌呢,我要綠菌。」湛藍忽略他的戲語。

  「娘子要起來了麼,以後有為夫在,不用綠菌服侍。」說著,竺修之伸手便去扶她起來。

  「你出去,我就只要綠菌。」她怎麼敢讓這位大爺服侍。

  「娘子莫非是什麼都不穿,所以難為情?」

  被他這樣一說,她才發現自己還全身赤裸~,胸前的兩顆碩圓早已躍入他的視線,慌忙把被子拉了上來,小臉瞬間紅了。

  「娘子不用這麼害羞的,娘子的身體,都刻我腦子裡了,你穿與不穿,真的沒區別!」

  湛藍看著他便扭的笑臉,雖然講笑話但還是略偏清冷的聲音,當下也不再生氣,心裡更是有了心疼。

  「我想洗澡!」她下面粘乎乎的,好難受,更何況一掀被子,裡面還有一股淫~糜的精液~氣息,他昨天到底射~了多少在她裡面!

  看他精神抖擻的,再看看自己渾身都散了架似的,誰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為夫已經準備好熱水,就等娘子醒來。不過空腹入沐不好,先喝碗粥!」說著把湛藍扶起坐好後,轉身端來一碗燕窩粥,這時的竺修之哪像一位王爺,只是一個疼妻子的普通男人,「綠菌可是煮了好久的,知道昨晚娘子累了,熬得又滑又香!」

  湛藍雙手拉著被子,紅著臉讓竺修之餵她。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她的隔壁房間,右邊是韓楓,左邊是綠菌,昨晚,這兩人大概什麼都聽到了……

  她氣惱地瞪了竺修之一眼,丟人都丟到外面來了。

  竺修之的臉皮是銅牆鐵壁,對她壞壞一笑,「娘子的呻吟聲是這麼動聽,我怎會讓別的男子聽到,我點了韓楓的睡~。」

  湛藍又被他打敗了,還難得他會想得這些。可憐的韓楓,一路上辛苦照顧他老婆不說,卻還被他暗算。其實是可憐的竺修之,自己的娘子裡外都讓別人摸了,親了,就差臨門一射~了……

  「你這兩天沒出什麼意外吧?」湛藍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

  竺修之眼睛一亮,「還好。就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

  湛藍嚥下一口,繼續道,「那就好!」

  竺修之微歎了一口氣,「你的媚毒確實是皇祖母下的,一時我還想不出解藥。」

  湛藍皺緊了眉頭,「她為何要如此待我?」

  「不知道。她做事從不講理由!」竺修之也很鬱悶,藍兒到底哪裡招惹她了,還是自己有地方做的不對,還是他為了自己和藍兒之間的夫妻之事……

  「那刺客的事,怎麼回事?」湛藍想想到底有些害怕。

  「應該是針對我來的,有我在,沒事的。」

  「我還以為你一個閒散王爺,平時又與人不近,哪會有仇家!」

  竺修之皺了一下眉,「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離得皇宮遠遠的,但有人偏對我不放心。」

  湛藍點點頭,想不到她還沒正式宣告加入這個社會,卻馬上被捲入皇權的紛爭。

  她不再問話,如果萬一有事,她就是竺修之的軟肋了。

  一碗小粥很快見底了。

  「你把我抱到桶裡即可,我自己會洗的。」湛藍知道拗不過他,只好退一步。

  竺修之誇張的歎了口大氣,一本正經地道,「娘子的臉皮果真是太薄了,以後還要多加熟悉才是。」

  湛藍看著他欠揍的表情,恨不得踢他幾腳,但那會春光大洩的。

  終於,湛藍還是被竺修之抱進了浴桶,當然趁機讓他吃了不少豆腐。

  也最終,竺修之還是被湛藍給趕了出來。

  然後一直守在門外的綠菌馬上進去,她知道王妃肯定累壞了,不想王爺再打擾王妃了。

  她房間就在王妃的隔壁,昨晚王爺雖沒點她的睡穴~,但告訴她不能偷聽,她也沒敢用內力竊聽,但王爺也太不避嫌了,呻吟聲,吸~吮聲,講話聲……,還是聲聲入耳……。害得她也春心蕩漾、空虛寂寞了一整晚。

  湛藍看到綠菌進來,終於鬆了口氣,這麼赤身裸~體的面對竺修之,壓力還真大!

  *

  待湛藍吃飽喝足,收拾穩妥,日頭都已經很斜了,終於想起自己要去邊城涼都探望生命垂危的父親,當下心急火燎了起來,不顧綠菌阻攔,匆匆跑出去找竺修之。

  這一到外面,她便傻眼了。好龐大一支隊伍,好多車物資,這是做什麼?

  綠菌拿了披風和大帽子,急忙追了上來,第一時間給她穿戴上,王妃經過王爺昨晚的滋潤,更加光采照人了,這皮膚都掐得出水來了,身段更加柔軟娥娜,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綠菌摻扶著王妃回來,又道:「這是皇上送到邊城的慰問品,王爺是欽差,代表皇上去看望冷將軍。」

  湛藍聽罷點點頭,自古最會收攏人心就是皇上了,而且怕竺修之這位新婿不肯去看望泰山大人,一道旨下來,裡外都好看了。

  心念一轉,她又皺眉了,雖然自己的馬車行進的慢,但和這支車隊一起,估計就更慢了,冷將軍傷勢不知如何了?

  湛藍正在愁眉不展之際,竺修之進來了。

  「娘子為何事煩惱?」竺修之在桌子旁坐了下來,他的藍兒真是越看越好看,即使皺著眉頭,也有一番憂鬱的風味。

  湛藍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還用這麼色的眼神看她,「我爹不知醒過來沒有,還要走好幾天的路,真是急死人了!」

  竺修之道:「中午傳來的消息還是暈迷的,毒很難解。不過你放心,他應該很快就會沒事的。我那晚偷聽到的,皇祖母已經暗地裡派人過去了,以她們的速度,算起來今晚就會到涼都的。」

  湛藍納悶道:「皇祖母很厲害嗎?」

  竺修之點點頭,「皇祖母是蒙國人,她對毒早有研究。」

  「那你好還是皇祖母好?」

  竺修之想了一想道,「若只說使毒,確實不知道我倆誰好。至少你的媚毒,我目前還解不了。」

  竺修之這麼一說,湛藍倒鬆了口氣,冷將軍只要毒解了,性命就保住大半了,「涼都可有醫術精湛之人?」

  竺修之搖了搖頭,「要說精湛肯定沒有,但是戰營裡的大夫對外傷的處理都很經驗。」

  傷了這麼多天,傷口肯定惡化流膿了,還豈是外傷,湛藍心想。

  竺修之看著面有焦色的湛藍,「娘子的意思我明白,但為夫萬不會舍下娘子隻身趕去涼都,你明白的。」

  湛藍憂怨的白了他一眼。她當然明白,如果她不是湛藍,他可能就不會跟著去涼都。

  竺修之又道,「宮裡有人還是對我不放心,再加上父皇遣我做這個既體面又可以攏絡人心的欽差,估計有人更加不放心了。」

  那怎麼辦?明明眼前就有一個好大夫,卻使喚不動。湛藍有些氣餒,「修之,我們倆先去可以不?」

  竺修之眼睛一亮,隨即又道,「藍兒,你會騎馬不?」

  湛藍嘟著嘴搖搖頭,「我前世心臟不好,不能做激烈一些的運動。但是冷嵐肯定很好的,要不你趁機教教我,不然我早晚都得漏陷。」

  竺修之雖然捨不得她騎馬顛簸,但她說得也有道理。「那好,我先去安排,你讓綠菌給你收拾一下。」

  湛藍點點頭,心想,最好還能教她怎麼使鞭……

  70、馬上的性福預謀(小限,溫馨^_^

  湛藍和竺修之坐在馬車裡,藉著在樹林裡休息時,兩人趁機遁了。為了迷惑有心人,留下了綠菌和韓楓。臨走前,湛藍再三叮囑韓楓,一定要好好照顧綠菌。

  「韓管家,綠菌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們兩人一定要平平安安到涼都。」

  韓楓不敢直視湛藍溫柔而期待的眼神,那會讓他心神蕩漾,抱拳道:「請王妃放心!」

  湛藍還想說些什麼,被竺修之一把抱起,三兩下,就消逝在樹林裡。

  韓楓看著衣履飄飄的兩人,確實是天生的一對。他該滿足了,畢竟他懈瀆了王妃,王妃妖饒的身體,時時在他心頭浮現,夠他回味一輩子,也讓他自責一生。

  但是看著王妃抱在別的男人懷裡,這種不被人需要的感覺,他第一次覺得是那麼的難受。

  綠菌掃了一眼韓楓,爬了馬車,坐在車伕後面。他眼裡有糾結的痛,她何嘗沒有,但是只要王妃、王爺好,那便一切都好了!

  *

  湛藍被竺修之抱著飛奔,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兩邊的景色迅速地後退著,太刺激啦!

  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臂膀,有男人可依靠的感覺,真得不錯!

  竺修之看著她陶醉的表情,溫柔地一笑,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女子!

  很快,兩人到了安排好地方,有做商人打扮的兩青年男子牽著兩匹馬在那兒等著。

  「參見主子和夫人。」兩人看到竺修之和湛藍馬上半跪請安,頭都沒抬過。

  「先去前面打點。」竺修之道。

  湛藍只見兩人齊聲道了「是!」,一個轉身,很快消失在林中了,好快的輕功啊,看的她羨慕不已。

  竺修之抱著湛藍,看著她沒一點要下來的意思,他當然樂意抱著,香玉滿懷……,他正打算低頭親吻她時,被她一閃躲開了。

  「我要學輕功!」

  「好!」

  「我要學使鞭!」

  「好!」

  「我要下來了!」

  「不好!」

  「流氓!別亂摸……呵呵……,不要親我啦……癢啊……哈哈……」

  ……

  「娘子,你還有力氣要自己站不?」

  「討厭……」

  「我要騎馬了,抱我上去……」

  「娘子,你第一步應該學著怎麼上馬……」

  「不行,你先抱我上去坐著……」

  「娘子,沒力氣就直說,為夫不會笑話你的……,是是是,為夫錯了,娘子還有力氣的,娘子這一腳踢得為夫的胳膊好痛的……」

  「為什麼這馬這麼小,這麼矮……」

  「這是小馬,特意為娘子選的……」

  「我不想騎小馬,不威風……」

  「娘子想威風,晚上騎為夫就是……,是是是,為夫錯了,娘子別踢了,應該是為夫騎你……,是是,為夫又錯了……」

  「怎麼騎……」

  「請娘子抓住韁繩,抓穩了以後,輕輕踢一下馬肚,然後拉一拉韁繩……」

  「是這樣嗎……」

  「哎,娘子,慢點啊……」

  「啊,要掉下來了……」

  「娘子……」

  *

  「娘子真是聰明過人,才一個時辰就學會了……」

  「確實不是很難,再說肯定是冷嵐這身體的基礎打的好……」

  「有道理,聽說冷嵐曾是位馴馬高手……」

  「……」

  「娘子學馴馬說不定也很快呢……」

  「我要下來了……」

  「拉緊韁繩……」

  「我要你抱下來……」

  「娘子應該要學怎麼下馬……」

  「抱不抱……」

  「抱娘子是為夫的一大愛好……」

  *

  「累了……」

  「腰酸,腿疼……」

  「為夫按摩一下……」

  「修之,以你的水平去我們現代開個按摩店,生意肯定火到爆……」

  「為夫不需要去賣藝……」

  「你這是賣得手藝,沒關係……」

  「難道娘子不介意給別的女人如此按摩……」

  「流氓,不要摸下去了……」

  「是是是,為夫往上摸……」

  *

  「娘子覺得坐著舒服不……」

  「舒服,比自己騎馬好……」

  「為夫英明啊,早就準備好了兩人的馬鞍,還鋪上了厚墊子……」

  「我能不能自己朝著前面坐在馬鞍上……」

  「娘子不想坐在為夫腿上,對著為夫……」

  「一點都不想……」

  「為什麼……」

  「你那頂得我了,難受……」

  「娘子,如果這樣為夫都沒反應,那娘子要擔心了……」

  「要不讓我自己坐,要不就不要再頂著我了……」

  「為夫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說說看,到底還是你這樣抱著舒服些……」

  「這個辦法為夫想了很久了……」

  「你……你……這是做什麼……」

  「娘子不用擔心,現在天都快暗下來了,再說這裡本就人煙罕至,還有我們外面有大披風罩著……」

  「流氓,放我下去……」

  「娘子莫亂動,會把為夫的折斷的……」

  「我不會動了,你又點我~道……」

  「娘子莫生氣,等為夫一切就緒了,馬上解開娘子……」

  「你太不知羞了……」

  「娘子,你的底褲怎麼拉不下去……」

  「,這叫三角褲,我讓綠菌做的,我們現代人都這樣穿的……」

  「只要娘子有安全感,為夫辛苦點沒關係……」

  「好了,竺修之,快放我下來……」

  「真是可惜了這樣的褲子……」

  「竺修之,你居然把我的內褲撕破了……」

  「我怕撕會拉傷娘子細嫩的臀~部,所以直接用內力揉成碎布了……」

  「竺修之,你……你……哦……,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知道娘子愛乾淨,你看,為夫準備了好幾條濕毛巾,該擦的地方都擦過了……」

  「……,……,我該感謝你嗎……」

  「娘子你太客氣了……」

  「你從何時開始預謀的……」

  「從回到王府知道娘子先行離開……」

  「那我為什麼還要求著你帶我先走……」

  「娘子,為夫也想矜持一下的……」

  「你真深謀遠慮,……,……別再摸……」

  「性福要自己爭取的……,娘子你很濕了……」

  「廢話,我中了媚毒了……」

  「娘子,娘子,為夫等得要脹破了……」

  「哦……,你就不能輕點……」

  「是是是,那是馬有點顛簸……,哦……哦……」

  「……,痛啊……」

  「娘子你可以動了……,忍一忍……」

  「你怎麼這麼流氓……」

  「娘子,你盡情的打我好了……」

  「哦……,哦……,太脹,太痛了……,不要再進去了……」

  「是為夫長的太粗了,是為夫的不是,可娘子,為夫才進去了一個頭而已……」

  71、找到媚毒的根源

  「不管了,我又痛又脹,好難受,你出來……」

  「現在出來會死人的,好娘子,忍一忍,這事先苦後甜……」

  「…………,你不要再用手摸了……」

  「娘子,你的水都流到馬鞍上了……」

  「啪……,讓你取笑我,出……來啊……」

  「娘子,你確定我現在出來……」

  「你……你……,那你就這樣好了,不要再頂進去了……」

  「我如果不進去了,娘子這麼多水豈不是白流了……」

  「流氓,……,慢一點兒動啦……」

  「娘子,我其實沒動,是馬兒太顛簸把我頂來頂去的……」

  「哦……,哦……,抱緊……我……」

  「才顛簸這麼幾下,娘子就沒力氣了,為夫抱……抱……,真軟,真香……」

  「…………,都頂到我肚子裡了……」

  「為夫知道,剩下小半截為夫不會進去了,雖然為夫恨不得整個人都能鑽進去……」

  「…………」

  「娘子,你這低低細細的呻吟真好聽……」

  「抱……抱緊我啊,別……別咬我上面……,啊……」

  「娘子,就讓為夫親親,只摸著不過癮……」

  「輕……輕點……」

  「娘子,你這裡白白的,粉粉的,上下晃蕩的好嫵媚,尤其是……」

  「啪……」

  「好,不說,不說,為夫只做……」

  「啪……」

  「娘子別打了,讓娘子還有力氣是為夫的錯……,哦,這馬兒顛簸起來既省力又舒服……」

  「慢一點,讓馬……跑得……慢……,我……受不了……」

  「娘子,你都戰慄了好幾次了,再多幾次也沒關係……」

  「下次別……別想……和我一起……起騎……馬……」

  「娘子……」

  「啪……」

  *

  湛藍覺得自己肯定瘋了,居然和他在馬上做那事,更讓人羞恥的是她還感到了刺激與興奮。

  她熟悉了他的粗~大,慢慢適應後,竺修之操~縱著馬匹,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隨著馬兒的顛簸起伏,兩人相互抱著,不費力氣的感受那斷斷續續襲來的快~,別有一番滋味……

  湛藍在馬上顛簸了幾個時辰,腰酸背疼,躺在床上後,不管竺修之在旁邊怎麼討好她,都不理他,很快睡去。

  竺修之看著疲憊的湛藍,心裡是滿滿的疼惜。

  他把住她的脈博,還是和以前一樣,脈相有些急促虛浮,隱約有一股細細的氣流在亂轉,但比昨晚要微弱一些,看來他的精液~對她確實有用……

  他緩緩地輸入自己的內力,幫她恢復體力……

  他輕輕掀開被子,解開她的衣褲,她身上被他親咬的紅痕已消褪很多,被他吸~吮得漲大又艷紅的桃尖也恢復到粉~嫩的小珍珠,果然不愧為神女的體質,宛如處子般潔淨……

  他輕輕地打開她的兩條腿,飽滿的花~瓣也回復到粉~嫩,微微閉合著。但是大腿內側被馬鞍磨得紅痕卻依舊沒有褪盡。

  他心疼地來回摸了又摸,想要拿出藥膏來給她塗上,摸遍了自己的全身也沒有,不禁苦笑,他費盡心機,花~了一兩年時間才煉製出來的幾小瓶藥膏,都被她拿了,還像不要錢似的抹著……

  他下床打開湛藍的包袱翻找,在最底下,看到了皇祖母和皇后給的玉肌膏和靈芝露,想不到她還收著。

  他仔細推敲過,這兩瓶膏藥最有可能被下毒。

  他打開蓋子,仔細的聞了又聞,辯了又辯,均是一股~草的清香,沒有摻毒的可能。

  他在煉製他的清涼膏時,曾研究過蒙國的這兩種膏藥,但是各有兩味草藥只在蒙國的深山裡才有,他只在古書上見過。當時也不想花~時間和力氣,後來作罷。

  現在想來真恨自己的半途而廢。

  他沾了一點玉肌膏塗到自己的左手背上,除了清涼的舒爽,無異常。

  他又沾了點靈芝露塗到另一隻手背上,也無異常。

  最後,他又沾了點靈芝露塗在左手背上,清涼的感覺過後,竟然有淡淡的炙熱感……

  竺修之微歎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只有兩種膏體一起使用,相生或相剋,才會產生媚毒。

  自己只是塗了點在皮膚就有炙熱感,而藍兒當時手指端皮膚皆破,毒性直接滲入肌體。怪不得那一晚她如此燥熱不安。

  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出那幾味草藥。

  只要找得到毒源,他就應該能解。事情已經有些線索,那些得寵後變得的艷麗嬪妃肯定也是中了皇祖母媚毒,雖然不知道皇祖母為何下毒。希望藍兒所中的媚毒和她們的不一樣,懷孕,然後如同小產血漰,正常死去。太可怕。

  只見他輕輕地叩了幾下桌子,不一會兒,就聽見窗外有人飛至……

  「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蒙國一趟,幫我找一下玉肌膏和靈芝露的四味草藥。」說著他坐下來,寫下來兩張方子,「這是四味草藥的名字和大概的樣子。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找到,而且盡快帶回來。」

  「是。」

  「轉告影子,以後以夫人的安全為第一。」

  「是。」

  竺修之又輕叩了一下桌子,外面的黑影瞬間消逝。

  他在她的包袱裡找到自己的清涼膏,慢慢地給湛藍抹上。

  她第一次學騎馬,他就如此欺負她,會不會太過份了些?他有些自責。還好,她也感到很快樂,很興奮!

  時間能改變和成就一切,只要他天天粘著湛藍,就不怕攻不下她的心。天意,見鬼去吧!

  作家的話:

  謝謝「微微佳佳」朋友的推文,太感動了!

  72、溫馨的兩人世界

  湛藍騎著竺修之給她挑選的小馬跑在前面。

  畢竟是冷嵐的身體,所以雖然只是初學騎馬的湛藍同樣有很好的平衡性和領悟,騎在馬上有模有樣,而且速度比坐馬車快多了。

  雖說騎馬威風了,但她的屁股被顛的疼死了,腰也很酸,不過為了早日到達涼都看探她的便宜爹爹,只能忍著。說什麼都不和竺修之共乘一騎。

  想到他,就覺得臉還燙燙的。話說早上她醒來後,不僅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迷糊之間只覺手中握著一個光滑且溫暖的東東,手感真不錯,她還來回摸了好久,直到竺修之沙啞的聲音響起,「娘子,你再用力些好不……」

  湛藍猛然醒悟,原來她摸的是他的男~根……

  她又羞又氣,起床到現在一直沒和他講過話。

  竺修之跟在後面,看著她僵硬的背影,心疼的要命,早知道早上就不逗她了。不過她的小手摸起來真舒服,軟軟的,肉肉~的,暖暖的……

  想著,他就燥熱起來,男~根就要抬頭……

  他略吸一口氣,一個縱身飛離坐騎,上前抱住了湛藍,再一個迴旋,坐回自己的馬上。

  「啊……」,湛藍被嚇得一大跳,「竺修之,你就知道欺負我這個弱女子!」她掙扎著想要脫開他的懷抱。

  「藍兒,我一定規規距距,你已經騎了一個上午了,先休息一下!」竺修之抱著她停下馬來。

  湛藍飛了他一個白眼,規距什麼,現在頂著她臀~部的東西是什麼……

  竺修之當然明白她的諷刺,苦笑了一下,誰讓她剛才扭來扭去的,他的反應實屬正常。

  他運上內力,給她按揉背部和腰……

  湛藍剛開始只覺又熱又癢,但過後,結成一塊硬板似的腰輕鬆了很多。

  「快中午了,前面的林子裡已備好午飯,吃了再趕路。」說著拉起韁繩,馬兒一溜煙往前跑去。

  「哇,比我自己騎的還快!」湛藍看著兩邊的樹林迅速後移,原來馬可以跑得這麼快,而且還是馱著兩個人的!她很快忘卻剛才的生氣,畢竟被抱著確實比自己騎來得舒服。

  竺修之一拉韁繩,加快速度奔去!

  今天一天很充實,除去上午的不悅不說,另外都很美好的。

  在中午時,涼都傳來消息,冷將軍昨晚毒已經解了,高燒退了下來。人雖然還在昏迷中,但性命應該可保了。

  她前世是孤兒,所以現在有一位便宜老爹,很是期待,不知道有父有母的孩子是怎麼樣的!

  如果換在現代,十五六歲的還只是個讀中學的小姑娘,天真爛漫,正是憧憬未來的年紀。這裡卻已為人妻,也許很快就會為人母!

  而且下午她還掌握了許多騎馬的技巧,姿勢對了,腰酸腿疼的情況也減輕很多。

  竺修之更是在吃過晚飯後教了她怎麼使鞭。

  許是她悟高,又許是冷嵐在潛意識中幫助她,她學的很快,雖然一鞭揮去還沒什麼力道,但依樣畫葫蘆已對了七八分,加緊練習後擺擺樣子、唬唬人應該可以了。

  再說了,她曾說過,為了討王爺歡心,不再使鞭甩潑,她到時躲在竺修之背後裝小媳婦就是。

  湛藍是興奮的。前世的她像個瓷娃娃,稍微一點劇烈的運動,她的心臟就會罷□工。

  今天,她終於可以盡情的流汗,享受陽光,享受奔跑,享受新的人生……

  竺修之的目光追隨著湛藍,汗珠佈滿她的額頭,濕透她的後背,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愉悅和活力,讓她更加光彩動人。她終於要開始不同的生活了?她會主動融入他的世界……

  看著很快睡去的湛藍,下眼瞼處都是青黑的陰~影,真難為她了。

  然後他自己也很為難了,藍兒的媚毒需要他的精液~調和,但是藍兒太累了,他如何忍心再吵醒她。

  他緩緩解下兩人的衣服,看著令他著迷的身體,親吻撫摸了一會兒,然後打開她的雙腿,輕輕舔著,摸著,很快濕意潺潺……

  湛藍在睡夢中偶爾呻吟著,扭動著身體,粉紅色的小肉沮~一張一翕吸引著他……

  竺修之滿頭是汗,他用手握著自己的男~根,來回套弄著,想像自己深入藍兒內的緊致、溫暖、濕滑、擠壓……

  不一會兒,他感覺自己要爆漿了,扒在湛藍身上,脹疼的男~根頂著湛藍的小~~來回滑動著,濕潤著……

  終於,微微一用力,龜頭~頂入了裡面,輕輕地抽~搗了幾下,一股炙熱的精液~疾射~而出,充滿了湛藍狹小的肉穴~……

  沈睡中的湛藍對做春夢或他的動手動嘴已習以為常,只感覺下~身~微微的刺痛,低低地呻吟了幾聲,隨即便一陣酥軟燥熱,小肉洞~情不自禁的收縮吞嚥著……

  然後,很沒良心的留下難眠的、得不到釋放的竺修之繼續大睡……

  73、俏王妃千里認親人

  湛藍和竺修之快馬加鞭,不知是韓楓綠菌一行吸引了刺客的注意力,還是顧忌竺修之,總之是一路平安。

  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兩人終於在吃晚飯前趕到了涼都,讓湛藍徹底體會了古代的交通條件。

  冷嵐的弟弟冷楓看到湛藍時,馬上撲了上來,「阿姐……」

  雖然竺修之已將冷嵐的家庭背景、祖宗八代都收集起來讓湛藍看了,但是猛然間一個身形不小的小少年向她撲來,她心中抖然一驚,她不是冷嵐,她會被撲倒的……

  說時遲,那是快。當冷嵐伸出雙臂,準備死撐時,冷楓已被後來進門的竺修之拎住了。

  「王……王……爺……」,冷楓瞬間急白了臉,都怪他看到阿姐太興奮了,居然忘了她現在是四王妃了。

  湛藍看著冷楓慘白的俊臉,立馬心疼起來,終於她也有弟弟了,而且她第一時間就喜歡上這位活潑、可愛的小弟了。

  「王爺,請將小弟放下來。」她走過去,把冷楓扶著,笑道,「小弟,還不拜見王爺姐夫。」

  冷楓對著湛藍一愣,但馬上跪了下來,朗聲道:「拜見王爺姐夫!」

  竺修之瞥了湛藍一眼,裝吧,裝吧,不要露餡就行。

  湛藍回瞪了竺修之一眼,朝著冷楓呶呶嘴。

  只聽竺修之道:「起來,呼我姐夫即可!」

  冷楓愣了一下,馬上起來,恭敬地喊了一聲「姐夫」,喊完馬上跑到湛藍旁邊站著。

  湛藍看著冷楓,越看越喜歡。雖說只有十來歲,但長得都到她的肩膀了,虎頭虎腦的,臉色紅潤,穿著一身騎馬裝,估計是剛從外面野回來。

  「小弟,爹爹的身體好些了沒,快帶我們去看看!」湛藍很著急,看到如此陽光的小少年,看著也有人叫自己「阿姐」,她心中突然充滿了對家庭和親情的渴望。

  「阿姐,我們到的那一晚毒就解了,高燒也退了,就是偶爾還有些低燒,不過人還不是很清醒,每次醒來一小會兒就又昏睡過去了。」冷楓邊說邊道。

  一路上雖然也有冷將軍的消息,但總是不踏實,現在聽冷楓這麼說就無大礙了,再說現在還有一位隱藏不露的神醫在。

  「發過高燒,人都是虛脫些,愛昏睡也正常。」湛藍安慰道。

  「可是,阿姐,爹爹醒來都不認得我了,也不認得了娘,還經常說胡話……」

  「這個……,怎麼會這樣?」湛藍說著,眼睛看向竺修之。

  竺修之皺了一下眉,心裡有不祥的預感,「先看。」

  穿過兩重屋後,一股中藥味撲鼻而來,湛藍更加快了腳步。

  *

  湛藍看著床上瘦得皮包骨頭,滿臉青黑鬍渣,奄奄一息的爹爹,怎麼看都不像竺修之給她看的那位英俊傲氣的冷大將軍,眼淚就這麼白~~地流了下來,哽咽著叫了聲「爹爹……」

  冷楓輕輕地搖著他冷旭,「阿爹……,阿姐來看您了,你醒醒……」

  很久,他們終於看到冷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無神的眼睛搜索著,在湛藍這裡定位了。

  湛藍馬上擠開冷楓,「爹爹,愉兒來看您了,您可不能丟下我和小弟啊……」

  冷旭的視線在湛藍臉上停留了片刻,終是什麼也沒說,歎了口氣,閉上眼睛。上天,她究竟在哪裡……

  竺修之拉開扒在床前的湛藍,即使是她的小弟,她的親爹,他也不想她離得他們太近。然後覆上冷旭的脈搏,脈相虛浮,真氣不繼,冷旭一身高深的內力已去了大半。

  湛藍看著竺修之板著臉不說話,急燥起來,在她家人面前,你擺什麼譜啊,「王爺,我爹怎麼樣?」

  「毒已解,燒也退了,無礙了。」竺修之道。

  湛藍追問道,「那為何還經常昏睡不醒?」

  竺修之也不明白,「他幾乎毫無求生的意志,這幾日應該是沒吃什麼東西。」

  「是的,姐夫,爹爹這兩天只喝了些許米湯,還是我和娘硬餵下去的。」冷楓界面道。

  湛藍終於想起,她還有一位姨娘,「姨娘呢?」

  「娘在熬粥,應該快好了。」

  「這兩天你們辛苦了,呆會兒我來餵好了。」湛藍正說著,冷楓跑去門邊,「娘,阿姐和王爺姐夫來了……」

  湛藍看著一位三十上下的婦人,端著瓷碗進來了,馬上道,「姨娘辛苦了!」

  這位就是冷旭的續絃,林蘭香,長得清秀端莊,氣韻婉轉,原就是涼都一名富家閨秀,十年前,冷靜旭曾這裡平亂一年,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成了冷旭的二夫人。

  林蘭香哪當得湛藍如此客氣,她以前就對大小姐的火爆脾氣畏懼三分,再加現在是四王妃,將粥遞給了在旁的冷楓,上前對竺修之和湛藍行禮:「見過王爺、王妃。」

  湛藍立刻上前扶著林蘭香不讓她下跪,她雖然只是繼母,但也還是長輩,怎可受她大禮,「姨娘,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

  林蘭香點頭退過一邊,道:「愉兒和王爺才剛到,要不先去休息洗瀨,等一下再為你們設宴。」

  湛藍去接過冷楓手裡的碗,道:「姨娘,你看你眼睛下面都是黑眼圈了,就由我們來餵好了。」

  轉身對竺修之道:「王爺,請將爹爹扶起來。」

  竺修之無奈,只能依言照做。

  湛藍對他的白板臉視而不見,反正他在外面就是這麼副德性。

  「爹爹,喝點粥吧,只有吃東西了,才能快快好起來。」湛藍拿著湯匙對著冷旭的口,但冷旭就是不開口。

  湛藍的雙眼不由得又濕潤了,這一次好不容易有家人,有老公了,她也想爹爹以前看冷嵐一樣,和藹寵溺地看她。

  「爹爹,你為何如此狠心丟下我和弟弟不管,你是天朝大將軍啊,怎可如此消沈,你的抱負,你的理想都完成了嗎……」湛藍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地滴下來。

  看得竺修之恨不得一掌將冷旭斃了,但是不能,相反,他左手抵著冷旭的後背,將真氣緩緩注氣。

  湛藍對他投去感激的一眼。他的大冰臉終於有幾絲細縫~了。

  半坐在床上的冷旭也終於有反映了,虛弱地幾乎聽不見聲音,「我……我一定……要……找到……她……我要對她……說……對不……起……」

  湛藍迷迷糊糊的只聽到幾個「我」,幾個「他」字,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竺修之全聽明白了,看來皇祖母對他來說太重要,簡直是他的命了。

  終於在竺修之的協助下,一大碗粥下肚了,這也是他這幾天吃得最多的一天,林蘭香都喜極而泣了。

  「阿姐,你不像以前那樣凶巴巴的真好,我喜歡現在的你,而且又漂亮。」冷楓憋了半天,終於說話了。阿姐一進門,他就覺得變了,變得漂亮了,而且又溫柔了,不像以前,動不動就拿鞭子招呼他……

  湛藍臉色一紅,做羞澀狀,「那是姐姐以前太不懂事了,以後不會了。」

  林蘭香敲了一下兒子的頭,「楓兒,姐姐嫁人了,自是和作姑娘時不同,更何況現在皇家的媳婦。」

  冷楓作了一個鬼臉,「早知如此,就應該催爹爹早些將阿嫁出去。」

  「臭小子,皮了不是?」湛藍故意氣呼呼地道。

  冷楓立馬躲到林蘭香身後,道:「外頭傳言姐姐的鞭早就讓王爺姐夫毀了,姐姐以後不再使鞭了,所以……」,他探出個頭繼續道,「我不怕!」

  湛藍被他講得又羞又氣,小子,還不怕沒人治你,「王爺……」

  她剛說完,眼一~,前面就立著了冷楓。

  「呵呵,小子,不能動了吧?」這下湛藍的心理平衡很多,以前都是她被點~的,「姐姐不使鞭,是因為姐姐找到更好的了,這下懂不?」說著,雙手爬上他的臉,重重地捏了幾把。

  冷楓現在後悔了,原來阿姐只是看起來變得溫柔而已,骨子還是那個愛欺負他的壞阿姐,而且她現在還有冰冷孤僻得要死,功夫又高得嚇人的王爺姐夫撐腰。可憐的他注定要被她欺負一輩子了。

  「爹,娘……,阿姐又欺負我……」

  「現在叫誰都沒用,阿姐教教你,什麼叫尊老……」

  竺修之看著湛藍和冷楓打鬧在一起,她的笑很溫暖,很柔和,很滿足。

  前半生的她一出生就成孤兒,病魔纏身,還被人嫌棄,吃了太多的苦。這後半世,他一定要好好護著她,他的王妃,就得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

  74、運動後睡得更香(限^_^

  「哎呀,累死了!」湛藍走進房間,就直接趴在床上不想動了,這兩天騎馬騎得腰酸屁股疼,動都不想動了。

  「小修之,還不快幫本王妃來按摩!」湛藍對站在床頭的竺修之道。

  竺修之在床邊坐了下來,說道,「是該給娘子好好按摩舒通筋骨,不然為夫隱忍了兩天,就怕娘子受不住!」

  湛藍聽著,揮開覆在腰背的手往床裡爬去,鬼才相信他隱忍了兩天沒碰她,反正前兩晚她睡前都穿戴整齊的,早上醒來都是一絲不掛的,而且下面還會有粘粘的液體流出來,估計又點她睡穴~了……

  竺修之雙手指勾著的她褲腰好笑地看著她,爬吧……爬吧……

  「娘子,你的臀~部圓潤上翹,像玉梨,而且這三角小底褲也是精緻好看……」竺修之看著她緊致白嫩的臀~部被粉紅色的小底褲緊緊包裹著,還在他眼前一搖一扭,說不出的風情,道一完的誘~惑……

  「你……你……」湛藍一聽立刻不動了,翻過身來,雙手提拉褲子,可怎麼也拉不上去,「放手……無賴……色狼……流氓……」

  竺修之整個人壓了上去,炙熱的大肉~棒第一時間抵著只著小內褲的小花~園,重重地頂了兩下,還使勁在她頸邊深吸,「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娘子真軟、真香……!」

  「小女子知道王爺威武,但也不用時不時的拿出來秀,下去,我好累,我要睡覺了……」,湛藍用力地推著他,幾推之下,竺修之終於滑下去了,但是馬上變成湛藍趴在竺修之上面了……

  「原來娘子想在上面,其實為夫也最想娘子在上面了,很……」竺修之抱著她不放,嘴和手不停的攻擊著她的身體敏感點。

  「你……你……我要下來……」,有些湛藍急迫了,怎麼變成她跨坐在他上面了,他的那個太火熱堅挺了,直想頂穿兩人薄薄的衣褲……,而且都燙得她有些濕意了……

  「好……聽娘子的,為夫上面……」說著,竺修之又抱著湛藍一個翻滾,壓到了湛藍身上……,繼續埋頭苦幹……

  「我真的想睡覺啦……」湛藍氣得直推粘在她胸前的頭。

  突然湛藍的抽~氣聲,竺修之的暗笑聲一起傳來……

  原來她使勁推著他的頭,但是他的嘴叼著她的奶頭~,所以他的頭被推開了,連帶著她的乳~房,她的奶頭~也被拉長了……

  又痛又舒暢的感覺從奶頭~升起,湛藍不禁站栗了好幾下,頓時酥軟了下來……

  「娘子看起來好舒服,要不要再來一次……」

  「啪……」

  「娘子又動粗。為夫知道娘子累壞了,但是娘子目前很需要為夫的,而且這樣只會讓娘子睡得更香……」說著,吻住湛藍的小嘴,不讓她出聲。

  可憐的湛藍,被壓在身下,只「唔唔」了幾聲,便被竺修之口手並用的吻捏得酸軟下來,嘴角逸出了低低地呻吟,然後被脫得一絲不掛,身上佈滿小草莓,再然後敵人長驅直入……

  你頂我吸……你磨我絞……你退我迎……開始了最原古的戰爭……

  竺修之克制著自己,盡量溫柔些,只要碰到湛藍的身體,他就抑制不住的想瘋狂的要她,感受她的緊致,重重頂、狠狠,聽她銷媚入骨的呻吟……

  兩晚了,都是看得見,摸得著,但是卻為了讓她多休息一下,捨不得打擾她,為了讓她吸到精液~,還是自己擼的……

  竺修之怕累著湛藍,不敢做太久,一個深頂,全身一陣戰慄,馬眼一鬆,精液激射~而出,終於趴在湛藍身上,吻過她的嘴,她的臉,「藍兒,可以睡了……」

  湛藍不想說話,應該是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酸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有她的小~~還激情未停的~搐著,緊緊吸絞著竺修之微軟的男~根……

  不過這仗應該是不分勝負,因為湛藍累得或是興奮得想昏睡過去,而敵人也是器械服軟,一腔彈藥都上繳了她……

  *

  夜半之時,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起身。這下,想裝作沒聽見都不行。

  竺修之看了一會兒熟睡的湛藍,給她把了脈,那股氣流,又被他壓抑下來一些,比昨天要微弱些。果然還是兩人一起做時她吸收的效果好。

  他給她穿上小底褲,又在她小屁屁下面墊進去了被子,防止他的精液~流出來……

  等他穿妥,門外響起了一個稚嫩且焦急的聲音:「阿姐,王爺姐夫……。」

  冷楓剛喊了兩聲,就見門開了,他的王爺姐夫正冷冷地看著他,當下一個哆嗦,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姐夫,爹爹又發著高燒,而且還胡言亂語……」

  竺修之點點頭,以他的功力,早就聽到冷旭房間裡一團糟。

  換在以前,對身為天朝大將軍的冷旭,他還有一絲敬重,但自知道他和皇祖母的關係後,心下是說不出來的厭惡。如果不是藍兒如此重視重新獲得的親人,他連看都不想看到他。

  屋子裡站了好些人,但是除了林蘭香和冷楓,另外幾個都是束手無策的軍醫和大夫。

  竺修之手一揮,意示他們都出去。

  「都到院子外面。」他補充道。

  最後冷楓也跟著林蘭香猶猶豫豫地出去了,雖然聽阿姐說姐夫會醫術,但怎麼都沒聽聞過四王爺是個大夫呢……

  竺修之遠遠的就聽到冷旭的急燥、低啞的聲音,他一直反覆含糊地說著,「我不回去……不回去……我要找到她……找到她……藍兒……對不起……對不起……」

  別人有沒有聽明白他不知道,但他聽到了類似「藍兒」的發音,到底是藍兒還是容兒?如果藍兒有可能會來到這個天朝,別人為什麼不可以!

  竺修之看著滿臉燒得通紅的冷旭,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偶爾還手舞足蹈的。在竺修之看來,冷旭這是在掙扎,而且嘴裡帶一直嚷著,「我不回去……我要找到她……不回去……藍兒……藍兒……對不起……」

  反覆聽了幾次後,竺修之終於確定,冷旭喊的確實是「藍兒」。

  天意?

  竺修之諷刺地歪了歪嘴,擁有時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要追回來。不過也算天意神通,居然能追到這裡來,但是他的情況和藍兒的不一樣,好像另一邊有人在催促他回去,天意如果能回去,那藍兒呢……

  如果藍兒知道天意也來了,會如何?

  竺修之的腦袋都糾結在一起了。天意,你追來幹什麼呢,如果你知道你是附身在藍兒的爹身上,你會怎樣?結局是相見不如不見……

  既然相見不如不見,你還是現在回去好,省得藍兒知道後傷心……

  竺修之的手指剛想揮下,不遠處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那是藍兒的。好險,如果藍兒知道自己殺了她爹爹,估計一切都完了……

  他不再猶豫,立馬點了冷旭的睡穴~。

  天意,睡吧,睡吧……

  不過如果天意走了,那醒來的是不是冷旭?還是冷旭已經死了?

  那個,藍兒,你跑快一點啊,萬一天意回去了,冷旭死了,他就冤了。可是這一跑,估計沒被小穴~吸收完的精液~都流出來了。看來,你還想為夫再射~你一次……

  作家的話:

  禮物啊禮物,最近禮物都沒有……

  右邊光光的好難看的……

  各位看客如果覺得好,好歹也投個票,給個禮物支持一下啦^_^

  謝謝啦……

  75、小紅帽與大灰狼

  「不,我不回去,我一定要找到藍兒,放開我,放開我……」

  天意掙扎著,不斷地揮開飛過來纏他手足的黑絲,這是捆靈索,他不要被捆著,他是來找藍兒的,好不容易遇到高僧讓他知道藍兒重生在這個時代裡,並且還協助他過來,他一定要找到藍兒,和她說對不起,他真的沒有背叛她……

  他已經在留言裡寫得清清楚楚了,他是不會回去的,你們已經對不起藍兒了,害得藍兒病發早亡,他要補償藍兒,他一定能找到藍兒的,以後,藍兒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天意不斷的掙扎著,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耳邊一會兒是爸爸媽媽淒切地呼喊聲,「天意,回來啊……,回來啊,媽媽知道錯了……回來啊……你回來媽媽一切都聽你的……」

  一會兒又是焦急地低呼聲,「爹爹,你醒醒啊……,你還沒教楓兒武功呢……爹爹……爹爹醒醒啊……」

  還有隱隱的啜泣聲:「將軍,你可要挺住……你一向是最堅強的……不能丟下我們孤兒寡母……」

  天意覺得亂糟糟,吵死了,他只想來找藍兒的,他不想回去,他也不是什麼將軍,他和藍兒還沒有寶寶,他只要他的藍兒,藍兒……

  突然,他手腳不能動了,嘴也發不出聲音來,他憤怒地看著捆靈索的黑絲慢慢地纏繞他的手,他的手臂,他的腳……

  很快地,雙手已被縛在身體上不能動了,不……不能回去……!他的心悲憤而無奈的狂喊著:蒼天啊,誰來幫幫我!藍兒……藍兒……你到底在哪裡……

  *

  湛藍突然感到心好慌,好恐懼,不知是怎麼了!她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跑過來就看到竺修之站在爹爹床前發愣,「修之,我爹爹怎麼樣了?」

  「冷將軍突然發起了高燒,人有點燒糊,我剛點了他的睡~……」

  「你除了點睡穴~還會做什麼……,啊,爹爹的臉怎麼這麼紅,好像是越來越紅了,他好像很難受啊,修之,怎麼辦?」

  竺修之看著滿眼淚光的湛藍,罷了,她的眼淚太觸他眼睛。以後讓天意死的機會多了,也不差這一時,想著,手一揮,解了他的睡穴~……

  湛藍看著爹爹睡穴~一解,馬上手腳亂揮亂踢起來,而且一臉悲憤色……

  「修之,爹爹為什麼會這樣?」湛藍竟有些害怕的抓住竺修之的手臂。

  竺修之心裡暗道:「那是因為住在你爹爹身體的天意不想回去,而有人在抓他回去。」但是如果他會告訴湛藍,那他就是天朝第一號傻瓜了。

  他拍拍湛藍的手,道,「愉兒,別擔心,冷將軍有些燒糊了,我保證,他只要醒了就沒事了。」看來這天意也不是非常人,居然能追到這裡來。

  「修之,你快救救爹爹,我好不容易才有……」湛藍焦急地有些語無倫次,她說了一半,馬上被警界線已高高拉起的竺修之打斷,「愉兒別急,有我在,你爹爹肯定沒事。」居然要他自己親手把情敵給留下來的,他真佩服自己的偉大。

  說著握住冷旭的一隻手,把真氣緩緩傳過去,助天意一臂之力掙脫那邊的束縛……

  湛藍只看到爹爹更加用力的亂揮亂踢了幾下,甚至可以用凶狠來形容,然後歎了口大氣,就昏過去了……

  「好了,沒事了……」竺修之收回自己的手,把上冷旭的脈搏,雖然還是虛浮無力,但至少脈搏跳動,就說明天朝冷旭沒死,而天意得以留在這裡。

  「修之,我爹爹真的沒事了,你的內力就這麼管用?」湛藍當然知道剛才竺修之力輸了內力給她爹爹了。

  竺修之點點頭,「對於練武之人來說,內力就是命根子。」

  湛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剛剛還有一個疑問來著,不過現在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要問他什麼事。

  「我開副藥,讓冷將軍先發發汗,明天早上醒來燒退就好了。」竺修之走到書桌前,不一會兒寫下方子。

  「哦,我讓小弟去抓藥……」湛藍拿起方子就往外面跑。

  「我們一起回去。」他話說完,人已在湛藍旁邊。

  站在院外的冷楓看到兩人齊齊出來,馬上跑著迎過來,「姐姐,王爺姐……」

  他的話還說完,就被竺修之定住了,而且是一個奔跑中的姿勢。

  「你……」湛藍剛想責問竺修之,只見竺修之取過她手裡的方子,交給林蘭香,「馬上去抓藥,三碗水大火快煎成一碗水,明早我再來看。」

  林蘭香看了一眼不能動不能語的冷楓,什麼都沒問,和她身邊的大夫轉身疾去。

  湛藍只能在旁邊先安撫亂使眼色,焦急無奈的冷楓,「小弟,你姐夫說爹爹已經沒事了,那就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她看看冷楓被定住的滑稽姿勢,又看看竺修之,禁不住笑道,「他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

  竺修之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湛藍當然明白他那一眼,小氣,冷楓跑來把自己叫醒也是應該的啊!

  「快解了他的~啊,你看他那樣又可憐又滑稽……」

  「愉兒,這兩天你太累了,快去休息,這種小事就別管了……」

  「他的臉都憋得這麼紅了……」

  「半個時辰後自解……」

  「王爺……」

  「那一個時辰……」

  「……」

  可憐的冷楓聽著兩人的說話聲越來越小,半個時辰,天啊,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用眼神示意周圍的人幫他解穴~,可得到的都是搖頭……

  是啊,誰嫌命長敢和四王爺叫板,而且還可以剎剎這個小煞星的威風……

  *

  躺回床上,湛藍終於想起剛才要問他什麼來著……

  「修之,你剛才為什麼要讓姨娘、小弟和那些人出去?」

  「這件事說來比較長,你確定不是先睡覺?」竺修之邊說邊幫她脫著鞋,真不知道她原來還有這本事,兩隻鞋穿倒了走路都沒摔倒……

  湛藍不好意思地看看自己的鞋,剛才太急了,又沒點燈,又沒他的視力好,能摸到鞋穿進去就不錯了。

  「說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湛藍在床上翹著腿,準備聽故事。

  「是你一定要聽的,如果聽了不開心,也別怪我,因為這是事實。」竺修之先聲明。

  湛藍點點頭,「好!」

  「因為剛剛你爹爹一直在喊『容兒』,他一直說要回去找『容兒』。」

  「『容兒』是誰?」

  「蕭靜容,我的皇祖母!」

  「嘎?那是什麼狀況?」湛藍雲裡霧裡摸不到頭腦。

  竺修之就將他潛入皇宮,將他偷聽到皇祖母和秋兒的對話告訴了湛藍。

  半天,湛藍還是驚得合不攏嘴。

  天朝的冷大將軍和天朝的皇太后,私通十數年!而且兩人居然還曾孕過一女……,怪不得皇太后會偷偷派人來幫爹爹解毒!

  半晌。

  「修之,以皇太后的年紀都能將我爹生出來了,你確定沒聽錯?」湛藍還是不相信,即使皇太后保養的好,這個……這個年紀也都是60多歲的老太婆了……

  「沒聽錯。所以我原打算不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知道。」竺修之裝作很無奈,順便幫頭腦還是混沌狀的湛藍解扣子,脫衣……

  「修之,你皇奶奶的欲~望好強哪,都六十多歲的人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竺修之心道,告訴你一個冷旭,你就驚成這樣,如果你知道父皇還亂倫~,皇祖母還養著一群男人采陽補陰~,你今晚就不要睡了……

  「對了,娘子,為夫有一事要告知你……」

  「是關於誰的,不要又是皇家大秘聞……」

  「從今以後,我們兩人不管在人前還是在人後,都不能呼『藍兒』!」

  「為什麼?」

  「因為你姨娘閨名叫『林蘭香』,她在閨中時也呼『蘭兒』」。

  「是哦,怪不得你今晚直叫我『愉兒』了,我怎麼沒想到。」

  「嗯,萬一下次有人呼『藍兒『,尤其是你爹爹,你不要傻傻地就應聲了。」

  「你想啊,如果我和姨娘同時應聲了,那會多尷尬啊!」

  「知道就好。而且『藍兒』和『容兒』又怎麼接近,很容易聽混的,誰知道爹到底喊誰,你不應就是。」

  「好的。我記下了。反正我是愉兒,很好聽認的。」

  「藍兒只是你的過去。你現在能騎馬、能使鞭、能跑能跳,有丈夫、有爹爹、有弟弟,將來還有我們的孩子,所以你就作好我的大王妃即可。」

  「修之,真的謝謝你。」湛藍情不自禁地鑽入他懷裡,吸取他的溫暖,渾不知自己的衣服已脫得只剩下小肚兜和三角小內了。

  「乖,快睡吧,明天起來你爹爹就好了。」竺修之香玉滿懷,趁機收攏雙臂,讓兩人貼合在一起。

  「好……」。這樣抱著好舒服的,湛藍打了個哈欠,睡意很快襲來。

  所以,可憐的小紅帽怎麼可能敵的過腹黑的大灰狼呢!

  被賣了,還得一個勁地謝人家賣得好,順便幫人家數錢……

  作家的話:

  謝謝哦

  好多禮物真開心^_^

  76、上山入地也為你天意看著方頂的雕花~紅木大床,就知道他留下來了。好險,幸好有人在最後時刻幫了他一把,他應該要好好謝謝人家。

  窗外還只是朦朦亮,偶爾傳來鳥叫的聲音,遠處還有低聲的交談聲,掃地的聲音……,一切靜宓得祥和。

  真不想到,藍兒的魂魄居然被吸到這裡來延續生命,而且還是不是中國的古代,亂了!

  腦中隱隱約約還有父母的低泣哭喊聲,聲聲叫著自己回去。找不到藍兒,他是不會回去的。

  問題是爸爸媽媽怎麼會找到西□藏的?他們有沒有為難本山禪師?他太清楚自己雙親的個了,在生意場上打滾久了,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一直找不到可以和藍兒匹配的心臟,他也曾想過藍兒最終還是會離開他的,但是想不到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病發,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他。

  他是被父母騙去洽談生意的,雖然他是被動的接受,但是他為了維護生意,維護雙親的顏面,沒有第一時間退出。想不到他們還以自己的名義約了藍兒,真是卑鄙。

  藍兒不幸離開後,他傷心欲~絕。他恨,恨自己的優柔寡斷。恨父母,恨他們的自私自利。從沒那麼恨過,恨到自我厭惡,恨到輕生……

  藍兒生前一直喜歡爬山看海,喜歡大自然。她最想去的是西□藏,想去看看中國最神秘在大山,看看叢林,看看藍天白雲,只是因為心臟受不了如此高的海拔,一直未能成行。

  她曾戲言過,如果將來她病逝了,一定要帶著她的骨灰去西□藏,把她的葬在山頂,每天看日出日落,和清風明月作伴。所以半個月後,他自己駕著私人飛機,帶著藍兒的骨灰飛去了西□藏。

  他在山頂挖好了墓穴~,放入骨灰盒,正準備填土時,天地變色,朗朗白日頓時烏雲密佈,一時傾盆大雨在即。

  他捨不得藍兒被雨淋濕,立即取出骨灰盒牢牢抱回懷中,進入帳篷等雨過天睛。

  他那時等了好久,可雨一直沒有下,烏雲也漸漸散去,只是不復之前的晴朗。

  當他再次回到所挖的墓~時,居然碰到了一位眉毛鬍子齊白的老和尚,老和尚自稱本山。

  「阿彌陀佛,老納法號本山,這坑為施工所挖?」本山禪師道。

  天意點點頭,「是我尋了兩天,發現此處背山迎風,風景很好。」

  本山禪師看了看他手裡的盒子,「下葬者是你何人?」

  「妻子。」天意答道。

  本山禪師看了看他,道:「施主後半生……,」他停了一下,繼續說:「懷中人不是你妻子。」

  天意很是悲哀,藍兒,難道你連我的冥妻都不是!

  只見那禪師又道:「也許是天意吧,正好這幾天我遠遊回來。」說著他指了指天意挖的墓穴~,「此穴~乃整座山脈的泉眼,一般人承受不起,女子更為不宜。」

  天意雖不懂風水,但見老禪師心慈面善,仙風道骨般,定是山中隱世高人,當即道:「請老禪師指點,為我未婚妻擇一風水佳地,她今世命運坎坷,多災多難,希望她下輩子能一生平順。」

  天意記得自己將藍兒的生辰八字告訴山本禪師時,老禪師連道了三聲「怪哉怪哉怪哉」。只聽他道:「這八字本是貴人命相,怎會如此早夭,確實沒弄錯?」

  天意搖搖頭,藍兒被遺棄時,上面的出生證明上都寫得滿滿的,唯一被劃得模糊不清的是她母親的名字。

  「現午時已過,老納明日再為你未婚妻擇地。要不你隨老納到寒舍,把你未婚妻的事說一說,以解老納的疑問。」

  天意隨著他回到了山頂的銅穴~,將湛藍的身世仔細說了,只見他捻著手指,推斷了很久,居然說藍兒的魂魄在另一世活著。

  當下他死纏爛打,日日磨著莫老禪師師想辦法將自己送過去,他要告訴藍兒,他沒有背叛她。

  許是禪師被天意的真情感動,又許是禪師講的,解鈴還需繫鈴人,佛講因果,這因果天定,走一遭也好。

  所以當天意將公事家事準備妥當,再次來到西□藏時,本山禪師為他施法。

  「天意,你可想好。」

  「是,禪師。」

  「我在此護你半年,在這半年之內,每月月圓之時,只要你心摒棄雜念,只想著回來。我便可接引你回來。如果半年內不回來,便永遠也回不來。」

  「是。」

  「而且塵世茫茫,空間重重,你不一定能遇到並認出你的未婚妻。」

  「法師,這些我都知道,與其這後半世我如行屍走~般活著,還不如去試一試。」

  「那好吧。你雙手緊握你未婚妻的頭髮,心中默念她。」

  「藍兒,我來了,這一世,我一定要做你最親密的人,我一定不離開你,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當他再次醒來時,身體痛得麻木了,很多人在旁邊喊,「將軍醒了,將軍醒了……」

  他是附在將軍的身上,老天對他不薄。在古代,有權有地位比什麼都重要。

  迷糊之間,他看到了他的妻子,他說要做藍兒最親密的人,當他呼她「藍兒」時,她居然點頭應了,那一刻的心情真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

  可上天還是給他開了一個大玩笑,當他哭著笑著抱著她說「藍兒我是天意啊,我是天意啊,我終於找到你了……」

  他的藍兒卻一動不動,滿臉茫然。原來,此藍非彼蘭,他的藍兒啊……

  他看過他的兒子,叫過他藍兒,沒反應……

  昨天又來了女兒和女婿,他看過那個嫵媚中帶著英氣的女兒,真是羨慕這位將軍,居然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來,她不是藍兒,她沒有藍兒的秀氣……

  他要做藍兒最親密的人,最愛的人,最能依靠的人……

  藍兒,你到底在哪裡?

  既然本山禪師能將自己送過來,就證明他高深的法力。肯定不會錯的,藍兒肯定就在我的身邊?可是應該怎麼辦才能找到藍兒?或者可以讓藍兒自己來找他?……

  77、相見不相識的距離湛藍吃好早飯收拾妥當,正催著竺修之吃快點,「阿姐……王爺姐夫……」冷楓又像一陣風一樣捲了進來,看來昨天竺修之對他半個時辰的懲罰,他還沒想通,湛藍基本能斷定她這個便宜弟弟四肢過份發達,頭腦有些簡單了。

  「阿姐……,爹爹醒了,你快去看看啦……」說著拉著湛藍的手就往外走。

  這小子有一股蠻力大得很,湛藍哪吃得住,「好好,別拉,我正要去看……」,說著跟著出去,還不忘回道,「王爺,你也來啦!」

  竺修之在後面慢悠悠地跟上,他當然要去了。不去,他哪能放心!

  「阿姐,王爺姐夫真的很了不起呢,爹爹不僅一大早就醒了,還喝了很大一碗粥……」

  「阿姐,王爺姐夫看起來很凶,但是功夫真得很好,昨天我都沒看見怎麼點我穴~的……」

  「阿姐,姐夫很護你的,你們這個算不算以惡治惡,終於有人治得住你了……」

  「阿姐,你別打我腦袋,我不說就是,娘說我本來就已經很笨了……」

  「阿姐,你說姐夫會不會不喜歡我……」

  在去正院「濤閣」的路上,冷楓滿嘴就是「王爺姐夫」、「姐夫」,湛藍倒是聽出一點味來了,真是小孩子心,不僅沒有隔夜仇,反倒佩服起人家來了。

  「第一,你姐夫醫術很好,有他在,爹爹肯定沒問題。」

  「第二,你姐夫不是凶,是很冰冷,而且怕嫌煩。」

  「第三,你姐夫的功夫雖然好,但從不對你姐動手。」

  「第四,至於你姐夫喜歡不喜歡你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多慮了。」

  冷楓耷拉著腦袋,不死心地問道:「為什麼?」

  湛藍很順手的揪住他的耳朵,把他耷拉的腦袋提了起來。

  「阿姐,輕些……」冷楓歪著脖子叫道,「你怎麼還是這麼喜歡揪我耳朵,萬一拉長變成驢耳朵以後找不到媳婦了……」

  「才幾歲就想找媳婦了,。」湛藍又扯了一下,這種能以大欺小的感覺真好。「你不就想跟著你姐夫學功夫麼?」

  「是……是……,還是阿姐瞭解我!」冷楓馬上一臉狗腿的點頭。

  湛藍指指後面,「自己去說。」

  「阿姐……」說著拉著湛藍的胳膊不停的晃動撒嬌,他阿姐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這一招在以前百試百靈。

  問題是他耍寶賣蔭才喊了一聲「阿姐」,人就跌出幾丈遠,四腳朝天了,「哎呀,我的股……」

  「哈哈……」湛藍被他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樣子逗樂了,看了眼瞬間站在自己旁邊的竺修之,搖搖頭,這男人哪,心眼估計也就針眼大……

  昨晚她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他在耳邊嘮叨,什麼以後離你爹離你弟遠些,雖然他們是你的親人,但是男女有別,再說,你又不是真的冷嵐,至少應該保持一丈遠的距離,切不能拉手或者相擁……

  這男人,湛藍只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低低、啞啞的,很性感,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她跑過去在冷楓前蹲著,皺著眉道:「小弟有沒有摔傷啊,哎喲,這臉都皺成梅乾菜了,能不能自己爬起來?」說著摸摸他的頭,「姐姐人弱力氣小,先去看爹爹了哦!」

  冷楓看著一臉奸笑的姐姐和始終一張門板臉的姐夫從自己身邊走過,真是世風日下啊,誰說姐姐變溫柔了,他要收回昨天的話。

  *

  「爹爹,你有在睡麼?」湛藍看到冷旭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輕輕地走到他床前。

  天意慢慢的睜開眼睛,他居然有一個這麼漂亮,這麼大的女兒了,他和藍兒一直想要一個女兒的,當下又黯然不少,「爹爹都好,就是人沒力氣,愉兒不用擔心。」

  湛藍看到爹爹確實虛弱的連講話的力氣都沒有,馬上轉身拉過來竺修之,「修之,快給爹爹看看。」

  竺修之以前還是比較敬重冷旭的,但自從知道他和皇祖母私通,心理要說有多厭惡就有多厭惡,更何況現在知道他還是天意,真恨不得一掌就把他給震碎了。

  不過在湛藍面前,該怎麼裝還得裝,他伸出手去摸天意的脈搏,確實是虛弱了些,「愉兒,將軍無礙,因為先中毒後發燒,再加上幾天未曾進食,需要慢慢調養才行。」,天意,慢慢調養吧,喝了我的藥,你永遠也別想恢復了……

  湛藍知道他這麼說,那肯定就沒事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信任他,反正竺修之說沒事就應該沒事了吧。

  所以女人啊,永遠是最好騙的。她哪知道竺修之陰~暗的心理,更不知道天意已追到這裡來,還成了自己的爹……

  天意看著站在女兒旁邊的女婿,一看就知是內斂不好相處之人,當他的手搭上自己的手腕時,心下明瞭,原來昨晚是這位女婿救了自己。林蘭香告訴自己,他是四王爺,以陰~冷無情聞名,不過聽說他對愉兒還是很不錯的。

  當下道:「謝謝你救了我。」

  竺修之面無表情地搖了搖了頭,一如既往的酷……

  湛藍看著竺修之這麼冷冰冰的,和對待外人無異,十分氣惱,在他腰上狠狠扭了一把,湛藍也理解他的,以他的格,再加上冷旭和他皇祖母的瓜葛,竺修之肯定不會叫「爹爹」。但冷旭總是她現在爹爹,就不能稍微客氣點。

  竺修之腰部被湛藍一扭,不僅不痛,還彷彿一陣過電般的酥麻,心下竊喜,看著天意也稍微順眼那麼一丁點了,說道:「都是為了愉兒,將軍不用放在心上。」

  天意看著兩人的親怩小動作,心痛地閉上了眼睛,藍兒也很喜歡偷偷捏他的腰部,她自以為捏的很重,卻其實根本沒什麼力氣,捏得他酥酥軟軟的好不舒服。

  空氣就在這一刻凝滯,天意陷入了回憶,竺修之壓根不想說,湛藍很想說,卻不知道說什麼,正在這時,冷楓瘸著腿,揉著屁股進來了,「阿姐,真的好痛啊……」

  「活該。」湛藍轉身朝門口迎去,同時拽了他一把,「爹爹要休息了,我們出去吧!」

  「阿姐,你輕點行不,你捏到我的肉~了……」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

  冷楓看著阿姐後面的冷面尊神,馬上搖搖頭,道,「只要阿姐喜歡就好,能讓阿姐開心是一向都是小弟的榮幸!」

  「走啦,去看姨娘!」說著湛藍第一個跑了出來,裡面的氣氛太壓抑了。

  「阿姐,你走慢一點。」冷楓想要跑快點,無奈屁股真的很痛。

  *

  「娘,阿姐來看你了……」在離大廳還較遠時,冷楓就扯開嗓子喊了。

  湛藍才打算在椅子上坐下來,林蘭香就從內堂出來了,「見過王爺和王妃。」

  雖然湛藍知道冷嵐和林蘭香的關係並不融洽,但好歹也是長輩,馬上起身,「姨娘早。」

  湛藍剛想問,冷楓這個急先鋒就先說了,「王爺姐夫,我爹爹發燒發糊塗了,他的失憶症能不能治好?」

  湛藍看著林蘭香也是一臉希翼地看著竺修之,不禁好奇的問道,「真的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林蘭香點點頭,「將軍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是自己的姓名和自己的身份。」

  「啊?」湛藍愣了一下,「什麼都不記得了,也不認識我們了?」

  「是的,阿姐,爹爹都不認識我們了。是娘親把以前和現在的事告訴爹爹了一些,爹爹才知道的。」說著傷心地哽咽起來。

  這下好了,父女兩人都失憶了!湛藍心裡苦笑了一下,抬頭看向竺修之,「王爺,爹爹的記憶能恢復嗎?」

  竺修之搖搖頭,「很難。將軍中的毒太厲害,中毒中間又長,再加上高燒不退好幾天,估計腦子有點燒壞了,而且不排除還有別的什麼後遺症。」不過他心裡想的可完全不一樣,都讓天意借屍還魂了,哪能有什麼冷旭的記憶力,人都換了一個了……

  「一點希望都沒有?」湛藍還不死心,雖然現代這種植物人或喪失記憶力的還存在,不過,不會這麼巧吧?

  「愉兒,我可以給將軍配藥,但這種事可遇不可求的,也說不定他明天就什麼都想起來了。」竺修之看著有些失落的湛藍,他知道湛藍肯定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有一個爹爹了,卻不記得有她這個女兒了……

  湛藍點點頭。心理很難過,爹爹對她太生疏了……

  作家的話:

  不好意思,又是一周沒更。

  本章開放,算是我的道歉啦!

  請一定原諒……

  78、綠菌遇伏受重傷

  飯後,當湛藍正被竺修之勒令要求午睡時,門衛來報,犒勞的隊伍已到達。

  聽罷,竺修之從床上起身往外走去。

  湛藍看著警報解除,也連忙起身,「我也要去看看!」

  竺修之皺了一下眉,「你累了好幾天,再加上身體不好,還是休息比較好。」

  湛藍嘟起嘴巴,直搖頭,初到風景曠麗的涼城,不放她出去走走看看已經很過分了,居然還剝得她在府裡遊蕩的權利,「不要,我晚上早些睡就是了。」

  他晚上可不想早些睡。竺修之上下瞅了她一眼,看她態度堅決,「也罷。」說著回過來給她穿鞋,不然他前腳走,她後腳肯定也會跟出來的,說道,「他們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小意外,綠菌受了些輕傷。」

  湛藍一驚,綠菌受傷了。怪不得他一直催著她睡覺,原來他早知道他們快到了,而且還受到了伏擊。她急急忙忙地催著竺修之快出去。綠菌是她來到這古代第一個細心照顧接納她的人,她把綠菌視為妹妹一般,怎麼不能著急!

  湛藍看著床上血跡斑斑的綠菌,臉色慘白,昏迷不醒,這哪是輕傷!綠菌的功夫不錯的,怎麼會受如此重傷?

  竺修之上前把脈、驗傷……

  「怎麼樣?」湛藍低頭問竺修之。

  「外傷不嚴重,但內臟都被掌力震移位了。」

  「啊……」湛藍傻眼了,綠菌滿臉的血,衣服上,手上都是,左腿的更是褲子都讓血浸透了,還不算嚴重?

  「你能救的,是不是?」湛藍期待地看著他。

  竺修之輕輕地抹去她的眼淚,這雙可愛柔媚的大眼睛真不適合淚汪汪的,「別傷心,只要有一口氣在,我都能讓她醒來。」

  湛藍點點頭,雙腿發軟的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看著竺修之翹開綠菌的嘴喂丹藥,給她輸內氣,在她身上施針、點點拍拍……

  看著小丫鬟端水為綠菌擦洗,清理血跡,一盆盆熱水進來,一盆盆血水出去……,她覺得自己眼前晃動的全是紅艷艷的鮮血……

  ……

  竺修之先穩住綠菌的內傷,給她服下了一顆還魂丹,渡氣幫她吸收,再清理她膝蓋處的傷口。還好,傷口上了幾分,沒砍斷筋脈,不然這條腿要瘸了……

  他給綠菌上藥包紮好,回頭發現湛藍臉色慘白,兩眼發直,神情恍惚,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他走去,輕輕地將她擁入懷裡,「乖,綠菌沒事了!」

  好久,湛藍才發出聲來,「我好害怕血,我以為自己已經很堅強了……」她一縷魂魄孤孤單單地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原以為可以快樂地重生,簡單的生活,卻不想偏偏是皇家媳婦。好不容易有了爹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卻失了憶,現在又是她視為妹妹的綠菌,慘白的臉,刺目的血,真的看不到一絲生機……

  下一個呢……

  湛藍突然想道,「對了,韓楓呢?」那個在路上細心周到照顧她的管家。

  「他雖然也受傷了,但不重,辦好事情馬上就來。」竺修之道。

  「護衛傷亡的多嗎?」

  「傷的多,但死得不多。」

  「那些犒賞戰士的物資……」湛藍疑惑了一下,馬上想到了。

  竺修之拍拍她的背,「損失了一部分,還好!」

  「皇帝的犒賞將士們尤其為重視,有個萬一,於軍心不穩。」

  「是的,所以韓楓已同一時間派人去補採了,傍晚前可到。」

  「你才一個閒散的王爺,他們又何必如此對你?」湛藍終於抵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竺修之扶起她,往外走去,她看起來真的需要休息。

  湛藍看了看綠菌,還是走出去了,綠菌需要換衣服、休息。

  「娘子,因為我娶了天朝最受重用、最有威望的將軍之女。」

  「這也只是因為你們兩人機緣巧合,不打不相識而已。又不是你父皇處心積慮籌劃的。」

  「話雖如此,但在有心人眼裡,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更何況此次父皇又命我為欽差,犒勞將士。」

  「你是女婿啊,來看探看岳父是情理中之事,更何況父皇怕你不願來,才用旨意束縛你。」

  「問題是別人不這樣想!天朝的制試雖然是立長立賢,說白了,不到最後一刻,誰都有可能!」

  湛藍好心慌的,以後會不會三天兩頭的出現刺殺,埋伏,中毒……,和電視的演的宮廷劇一樣……

  「修之,那我們是不是會很危險?」

  竺修之挺了挺的身體,正了正臉色道:「別擔心,四王爺這塊牌子還算結實的。他們不敢怎麼樣!」

  湛藍被他的表情逗樂了,心情終於好了點,天塌了,還有他這個高個子頂著!

  再說,她目前活的每一天都是掙來的。她很想問到底是誰在背後使絆子,但又忍了下來。她知道或不知道,對大局一點關係或幫助都沒有。她只要好好呆在家裡,保護好自己,不拖竺修之的後腿就行。

  湛藍終是被竺修之趕上了床,原以為掛信念太重,自己一定睡不著的湛藍,在竺修之的撫背輕拍下,很快睡去。

  竺修之看著眼影深深的湛藍,這幾天對她而言確實是又累又怕,睡夢中的她眉頭又皺在能一起。像她剛來天朝時一樣,雖然強自鎮定,但眉間總糾結著揮之不去的悲傷……

  過了月餘,好不容易淡化了悲傷,現在卻換來沉沉地愁思……

  是該喜悅嗎?因為這表明湛藍已漸漸接受自己的新身份,開始融入他的生活……

  作家的話:

  嘿嘿,嘿嘿,是我無理

  79、晚飯的甜蜜小風波

  如竺修之所言,韓楓帶著一車隊的物資,在吃晚飯前趕到了。

  韓楓看著站在將軍府前焦急等待的一位中年將士,猜知就是冷將軍的得力助手,他的副將左冰,下馬道:「讓左將軍久等了,韓謀終於可以向王爺,向冷將軍交差了。」

  左冰一看眼前人衣衫破裂,血跡斑斑,但再狼狽,也抵不住他流露出來淡然而自信的神采,早聽聞四王爺府的管家不僅武功高強,更是府裡府外一把抓,把四王爺府安治的井井有條,卻想不到是如此一位神采豐茂的年輕人。

  當下不敢托大,回禮道,「韓公子辛苦了。」

  「冷將軍客氣了。」韓楓從懷中取出兩大張清單來,指著上面一張道,「冷將軍,這裡是這些車物資的清單,還請你派人核對,皇上犒勞將士的物資一件不少了。」

  接著,韓楓指著下面一張單子道,「這是我們王爺送給冷將軍及各位將士的見面禮,他大婚之日冷將軍匆忙回營都沒喝上多少,這次全補上。」

  左冰看著第二張單子上雖只廖廖幾件事物,除了酒菜外,就是醫草藥了,但都是目前戰營急需的醫藥,送什麼都不如雪中送碳,感激之情不用言表,只緊抱了雙手作揖,說了聲「謝謝!」

  韓楓笑道,「以後就是一家人,左將軍何必如此客氣。」

  「是啊,我左謀人活了半輩子,居然和皇親搭上邊了,真是想不到,托愉兒的福!」左冰爽朗的笑道。

  「左將軍,我要向王爺交差了,晚上找你去喝兩杯!」

  「好,韓兄弟,今晚不醉不歸!」

  ……

  韓楓回想左冰看到藥材清單時的激動。王爺說,送禮就要送人家最想要的,果然還是王爺高明些!

  韓楓抵達,早有門衛通知竺修之、湛藍知曉。

  也許一切都在竺修之安排計算之中,看不出異樣,但湛藍明顯鬆了口氣,終於安全的到了,被搶和糟蹋了多少物資不知道,但應該不少吧,不然不用韓楓親自去籌。看來她的王爺夫君底子倒是相當殷實。這下好了,他的靶子更扎眼了。

  她午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韓楓可曾抵達,把竺修之坐在床邊等嬌妻醒來的燦爛心情抹上了幾朵烏雲。

  更何況現在。

  「娘子,你午飯吃得不多,我們先吃!」

  「不要,韓管家即已到達,今天我們和他一起吃。」

  「不需要,這是他應該做的。」

  「不要,我就要一起吃!」

  「他肯定不想和我們一起吃!」

  「我想!」

  「娘子……」

  所以當韓楓一隻腳跨進時,看到的就是心情不怎麼美麗的四王爺,他覺得王爺的眼神都化成片片冰刀可以射~死兼凍死自己了。

  韓楓覺得自己可冤死了,自己替他賣命,他還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射~出幾個窟窿來,而且王爺明知道肯定會有埋伏,還和王妃雙宿雙飛,只派了幾個見不得光的影子來幫他,這次讓他這位韓管家的臉丟大了!

  所以他果斷的將那只跨進去的腳又退了出來,站在門外道,「見過王爺、王妃。物資都送到,幸不辱命!」

  湛藍看著竺修之的凍僵臉就頭痛,你是王子又怎麼樣,別人的命也是命,難道就一文不值!不過,看著韓楓的腳,她又無語了,這是什麼反應?

  湛藍見竺修之只點了一下他那尊貴的頭。當下笑道,「韓管家,我們正在等你一起晚飯,快進來吧!」

  韓楓馬上知道禍首在那兒,看著柔美的王妃,很想和佳人共進晚餐,但吃了這頓也得有命吃下一頓才好,馬上搖頭道,「謝謝王妃的好意,我剛才和左將軍約好了,去他那裡喝酒。」說完,一溜煙遁了,他怕自己再慢點,王爺~出來的不是冰刀,而是冰柱了!

  湛藍看著瞬間不見人影的韓楓,真是好心沒好報,感情自己是吃飽了沒事幹,問題是自己還餓著呢!

  湛藍拿起筷子,氣呼呼地瞪了竺修之一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她果然是鹹吃蘿蔔淡~心,早知道還不如小弟姨娘一起吃了,不過如果和竺修之一起吃飯,小弟和姨娘會不會覺得是在坐刑?想著,她又狠狠瞪了一眼竺修之,發現他正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裝傻,耐萌,在她面前又多了這一招,不要臉的男人!

  湛藍狠狠地嚼著肉~,把她想像成是竺修之臉上僵硬的肉~……

  竺修之看著氣呼呼地湛藍,心情突然美麗起來了,藍兒終於有點把自己當王妃了,會替他安慰人心了……

  「娘子,你如果實在想吃我的肉~,我不介意我們現在就上床的,為夫肯定能讓你吃飽喝足……」

  湛藍終於將筷子砸了過去。

  都不見竺修之怎麼動,手裡拿著湛藍的筷子道,「娘子要讓為夫喂,就直說嘛,為夫剛才就覺得我們隔著桌子坐不方便!」

  說著就站起來,屁顛屁顛地過來。

  湛藍一手湯勺,一手碟子,又使勁扔了過去,結果都被竺修之穩穩接住,她其實剛才就想這麼做了,發現這樣做很解氣,真過癮。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麼任任專橫過。

  她和天意雖然相愛,除去在家世上的雲泥之差不說,在身心健康上都是不對等的。她努力地充實自己,並做個善解人意、體貼可人的女友,有委屈自己默默承受著。而天意更是把她呵護在掌心裡,要什麼給什麼,從沒把他的家庭、事業壓力給她分擔過。

  所以兩人幾乎沒絆過嘴,她都沒使過什麼小性子,他們的愛情就盛開象牙塔中一般,果然禁不住風吹雨打,她以最傷害天意的方式先行離開了。

  竺修之心情燦爛在地湛藍右邊坐下,「原來娘子想喝湯了。」

  現在湛藍終於明白,她和天意之間還少些了什麼,那就是建立在雙方平等之上的,情人之間的任性、專橫、霸道。

  湛藍看著竺修之極不諧調的笑臉,心情突然也美麗起來,指著桌子對面最遠的一碗清炒菜心道,「我要吃那個!」

  只見竺修之手臂一伸,一顆小菜心向他飛來,他輕鬆一夾,放到湛藍嘴邊。

  湛藍不依了,躲開不吃,嘟著嘴道,「你沒誠意,不吃!」

  竺修之只能將菜心自己吃了,這女人真不識好歹,他這麼高深的內力為她夾菜居然還敢嫌棄,不過寵女人的感覺還真好,他了站起來,走過去,挑了一顆最嫩的,再走回來,送到湛藍嘴裡。

  「娘子,好吃不?」

  湛藍點點頭,「王爺夾得菜就是鮮,我要那個!」

  隨即又指著桌子對面的蒸魚肚道,「不要有刺的!」

  竺修之心裡默歎了口氣,女人,就會蹬鼻子上臉……

  80、酷王爺美麗心情(限^_^

  在竺修之一臉小媳婦樣的細心餵食下,湛藍心情大好,不知不覺吃了很多,終於有點撐著了。

  然後又在竺修之毫無任何實在意義的阻攔下,湛藍去看了父親冷旭,雖然還虛弱的起不了床,但臉色已不再青灰,漸漸好了起來。

  再兩人都失憶的情況下,實在聊不出來什麼的。而且竺修之給她的數據也是冷旭雖然愛愉兒,但兩人相處談心的時間實在不多,而且不怎麼對盤,父女兩人都是直接吼的。

  湛藍選擇了最安全的話題,將車隊遭到伏擊的事說了一下,當然現在摸著南北的天意將軍不能給她任何建議。

  湛藍讓一直站在她身後做隱形人的竺修之把脈復驗,又細細地叮囑了幾句,一定要早些睡,不要勞心之類的,退了出來。

  然後又去了綠菌房中,綠菌還不曾醒來過,但換了衣衫,擦乾血跡,看起來臉色不再是蒼白了。竺修之再三保證,綠菌已無命之憂,睡過了今晚,明天就會醒來。

  湛藍在綠菌房中坐了好長時間,呆呆地看著昏迷不醒的綠菌,生命真是脆弱。讓她再三不解是的,綠菌為何會傷的如此重,但問了竺修之幾遍,得到的答案都是刺客多,韓楓及護衛等隔得遠,一時救不及。

  過了好久,在竺修之的催促下,湛藍才回房。

  當然為了恢復王妃的美麗心情,王爺耍寶賣萌必不可少,最後如願抱著佳人滾上床單。

  「你能不能不要老想著這事?」

  「聽娘子的,為夫不想,只做!」

  「不許再脫我衣服,我只想睡覺……」

  「好,不脫,為夫撕……」

  只聽「嘶……」一聲,湛藍讓綠菌做的睡衣廢了……

  「你……你……流氓……色狼……」湛藍對著竺修之的胸就是一陣猛打。

  「哎喲……哎喲……」竺修之閉著眼睛同,浪聲叫了起來,「娘子,繼續啊……」

  湛藍瞬時服了,如果現在有攝影機,就該把這位四王爺的浪蕩樣拍下來,誰會相信這就是天朝的酷王爺,她在他腰部狠狠地揪著他的肉~,扭了兩圈……

  「啊,有人謀殺親夫,親夫要反抗……」說著以極快地速度把湛藍脫得一絲不掛,並壓了上去……

  「娘子,為夫終於翻身做主人了……」

  湛藍被竺修之火熱的身體一壓,氣勢頓時去了大半,推打他的手也軟弱下來。

  「就知道拿功夫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我決定了,我也要學!」

  「好,為夫這就教你,我們先從穴~位開始,娘子,你知道這個是什麼穴~嗎?」說著抬起臀~部頂著湛藍的私處~。

  「你……你……色狼,頂得我太緊了……」

  「好,我不頂了,我磨,磨,磨……」竺修之提著大肉~棒,用蘑菇頭上下滑動著……

  竺修之一展開攻勢,湛藍馬上棄拳投降,無力的攤在床上,讓竺修之又親又吻又咬,攻城略地,私處~很快就滋潤起來,身體很快就空虛起來……

  「啊……啊……」湛藍即舒服又騷癢的呻吟著,挺著豐碩的大玉桃往竺修之嘴裡送,提著緊致的粉臀~迎合著竺修之炙熱的大肉~棒……

  竺修之磨得分身都濕潤了,對準小花穴~,一個下沈挺腰,全根盡入!

  「哦……」,湛藍禁不住緊緊抱著竺修之,下面又漲又痛又充實,讓她禁不住驚歎出聲!

  「娘子……」

  湛藍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到竺修之正雙眼含情的看著她,她嫵媚的笑了一下。

  「娘子,娘子,娘子……」竺修之邊看邊說,似著了迷。

  湛藍拉下~他的頭,輕輕地吻了一下竺修之血艷溫暖的雙唇,然後在他耳邊低道,「夫君不想繼續了嗎?」說著,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套弄著他粗~大而又開始變龍根的大肉~棒……

  「娘子,為夫喜歡這樣看你,喊你,但也喜歡這樣欺負娘子!」說完抽~動著自己的分身,引起湛藍陣陣嬌呼,偶爾不停地旋轉著,讓已佈滿條條青筋的龍根刮著她嬌嫩的肉~壁……

  陣陣快感~在兩人摩擦的地方積聚,看著湛藍越來越嫵媚勾魂的神情,聽著她越來越騷到骨子裡的呻吟,感受著她高潮~時緊絞著他不放的小花穴~……

  做為一個讓女人滿足的男人,果然威武!

  有竺修之的睡前運動及他的溫暖懷抱,湛藍總是睡得特別香甜,不僅春夢惡夢全無,醒來更是神清氣爽,除了屁股、雙腿間有些粘粘的不適除外。

  所以運動後的早晨,湛藍都習慣沐浴,而竺修之更喜歡她沐浴後千嬌百媚的模樣,恨不得鎖在屋裡不讓她出去。

  但是在夫綱不震的前提下,竺修之只得跟在湛藍屁股後,日行一善地去看探那該死不死的天意,當然收穫也不少,比如:

  「修之,你的醫術真不錯,爹爹的臉色越來越好了,今天也能坐起來了!」

  「修之,謝謝你,想不到你還送軍營這麼多藥材!」

  竺修之的心情相當美麗,娘子的謝意果然受用,更何況一臉呆相及內力再也恢復不了天意,天意,真是天意哪!

  而且綠菌也醒了,湛藍剛起床時,下人便來報捷。當湛藍進去時,她正讓人半扶半躺著餵著稀粥。

  「綠菌,你醒了就好!」湛藍激動地握住綠菌的無力的手。

  綠菌睜了睜眼,握住了湛藍的手。

  湛藍馬上道:「綠菌,你別說話,王爺說你傷得很重,得靜養一段時間。」

  綠菌又吃力地睜開眼,期盼地看著湛藍。

  哎,真是癡心的人兒。

  湛藍整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頭髮道,「物資雖然被搶走了一些,但後來韓楓又帶人出去籌購了,昨天傍晚他就到了,還和左將軍一起喝得大醉,所以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

  綠菌明顯得鬆了口氣。

  湛藍看一小碗稀粥已喂完,便把她的嘴角擦乾淨,扶著她慢慢躺了下去。「傻妹妹,好好歇著,別得啥都不許想!」

  看著綠菌睡過去,湛藍才從綠菌房中出來。

  夏天的太陽已經非常耀眼了,只是涼城風大,還感覺涼爽。

  「修之,這麼好的天氣,帶我出去逛逛?」

  「你想去哪裡逛?」

  「你知道我的,我哪裡都不熟悉,所以哪裡都想去!」

  「那好吧,今天剛好有集市,先帶去你看看!」

  「好耶,謝謝你!」

  當然有人把吃苦當吃補!

  「阿姐早,姐夫早!阿姐,你們要去哪裡啊?」冷楓急驚風似的跑來。

  「去集市逛逛,你去不?」

  冷楓不知是膽大呢還是神經太粗,沒感覺到某人已開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好啊,我也……」

  冷楓話未完,就被竺修之衣袖一甩跌地上了。

  「姐夫,你就只會打我,你有本事欺負姐姐試試……」

  他的話剛完,竺修之衣袖一揮,冷楓象顆球似的滾了開去……

  可憐的小孩……

  81、湛女俠上「梁山」

  湛藍這幾天很開心。

  爹爹復原的很好,每餐都能喝下一碗稀粥,而且爹爹都能起來大小便了,讓她放下了大包袱,雖然不是親爹,但那也是爹爹!

  而且綠菌經韓楓探視後,復原的迅速,臉色都紅潤起來了,看來,愛情和年輕一樣都不能少,雖然只是暗戀!

  竺修之每天帶著她四處閒逛,遊山玩水,雖然上下都遮掩的見不得人似的,但至少能穿梭在其中了,充分感受這裡的風土人情。

  由於前段時間她爹爹受到暗算,所以全城警備戒嚴,不僅挨家挨戶搜查盤問,更禁了街市。現在將軍好轉,而且四王爺又帶著國主的旨意前來慰問,都是值得祝賀的事,今天是禁市以來的第一天開市,格外熱鬧。

  有來補給吃食日用的,有出來透氣的,有帶小孩子出來玩耍的,也有街頭賣藝的……

  店小二站在門口熱情的吆喝著……,和電視上放的集市大同小異。

  湛藍第一天去了街市,大包小包,買了許多新奇的東西。當然竺修之即使再寵著她,也拒絕在大庭廣眾之下為她拎東西。湛藍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來改造酷王爺的路還很長。

  這時兩人都感謝臉皮厚到極點,膽子也越來越大的冷楓,他不畏權勢和迫害,硬是屁顛屁顛地跟在了後面,成了免費的雜役!

  第二天,竺修之帶她去看了城牆。站在城牆頂上,極目遠眺,城裡城外,風光迥異,城裡還有裊裊炊煙,參差人家,城外卻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隔了一座城牆,竟然已經是塞外了。

  湛藍看著兩邊險峻的山勢,堅固龐大的城池,關外右邊的大石壁上刻寫著兩個大~血紅的「涼關」兩字。這莫非就是中國古代的第一雄關嘉峪關的所在地,果然是雄偉,看來軍事政治文化,和中國的有歷史也大體是相通的。

  第三天,湛藍硬要去爬涼山。涼山地勢險惡,險峰處處,但風景卻也引人入勝,尤其是半山腰以上,終年積雪不化,之前稱為寒山,到竺修之的祖先開國,認為寒字不吉,後改為涼山。涼關就是依涼山而建,涼城也因涼山而得名。

  湛藍雖然明白此涼山不是彼梁山,但她就是要上「梁山」。竺修之當然不明白她如此固執的原由,只得吩咐下人備好乾糧吃食及棉衣等,然後,兩人一騎快馬,甩掉了兩天來為他們拎包做嚮導、跟前跑後的的雜役冷楓。

  湛藍坐在竺修之前面,屁顛屁顛的拉著韁繩,在她走錯了兩次三路口,並終於受不了後面色狼的騷擾之後,終於將操~縱權交給了竺修之。

  「娘子,其實你應該趁機多多鍛煉如何指揮馬匹和學著認路的!」竺修之無奈的將韁繩接了過來。

  「啪!安份點,別老是發~情!」湛藍重重地打在竺修之罩在她胸前的左手上,一開始把手放在她腰間揉捏也算了,到後來居然越來越不像話了,右手慢慢往下探去,左手往上爬,還想掀她的衣服往裡摸……,他腿間~又硬又火熱的頂著她的屁股也很便扭!

  竺修之撇撇嘴,左手不僅沒縮回去,更是堅定不移地改為懷樓著,搖著她的腰道,「為夫這是怕娘子寂寞嘛!」

  湛藍突然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這是什麼聲音,什麼腔調,酷王爺居然在撒嬌,哦,天哪,地哪!她要暈倒了!她還是習慣正常一點的王爺!

  在竺修之的騎下,兩人很快到了山下,雖然只是山腳,而且還披了薄風衣,仍是覺得太過清冷了,這裡氣溫在太陽沒出來之前,溫差確實大的。

  竺修之剛想把包袱背上,被湛藍一把搶過,「我來背!」

  「娘子,雖然為夫第一次背這玩意兒,但為了娘子,為夫不怕被人笑話!」

  「還是我來背吧,你是貴體!」

  「娘子,為夫的身份在你心中估計和這路邊的草一樣,哪裡貴著了,有些沈的,還是為夫來!」

  湛藍不理他,迅速背上,還好,不沈,就一些吃的和她的兩件衣服。

  「娘子……」

  「兩位真是伉儷情深,羨煞我秦謀人了!」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溫雅的男聲。

  湛藍轉身一看,原來是一做書生打扮的青年男子,年紀麼估計最多也就二十來歲,估計比竺修之小,長得眉清目秀,氣質溫潤,腹有詩書氣自華,應該就是他這個樣子的吧!她禮貌地道了聲,「早上好!」

  而旁邊的竺修之連個冷哼都沒有,繼續盯著湛藍背上的包袱,心裡一直嘀咕,「藍兒今天怎麼這麼勤快了,以前連喝水都想他端杯的……」

  「一大早的,能碰到如此一對璧人,真是幸事!」自稱秦謀人的男子接道。

  「確實難得!」湛藍回到,心裡暗想,而且還是帥哥呢!

  不過湛藍不喜歡多說,因為知道竺修之討厭和人相處,現在估計得加上討厭她和別的男人說話了。

  說完不理他,顧自整理好披風、包袱,對著竺修之道,「上山!」

  ,上「梁山」啦,不僅電視裡,而且她的漫畫裡,都有女主角披著抖擻的披風,斜著包袱,手裡拿著劍。對了,少了劍……,那個……

  「夫君,我要一根木棍做枴杖!」

  竺修之一聽,很想暈了,剛剛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一句「上山」居然流露出些江湖兒女的豪氣來,這一句馬上漏陷了!

  「娘子,走不動為夫可以背你?」

  湛藍對竺修之對自己的不理解有些洩氣,跺著腳道,「不是啦,我就要枴杖!」

  竺修之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女人心真當難測。摸出匕首,在路邊找了根粗細合適的樹枝,慢慢地削去了小枝幹,又仔細地削去了樹皮,「小心,還有些扎手的!」

  自從和竺修之處理後,湛藍對他使喚的是越來越順口了,嘴巴也越來越甜了,「謝謝夫君哦!」

  道具都全了,湛女俠終於可以英姿颯爽地上「梁山」了!

  正當湛藍沈靜在自己的女俠世界裡,後邊又傳來那書生溫雅的聲音,「小生冒昧了,不知可否和兩位同行?」

  82、江南秦家小公子

  正當湛藍想豪氣沖天地邁出女俠第一步時,又被那溫雅的聲音打斷了,所以說,有人不討喜,一開始就注定了。

  竺修之象根本聽到聲音一般,摟著湛藍的腰,示意上山。

  這種目中無人的行徑,湛藍倒真做不出來,雖然對這位滿身書生氣的秦公子很有好感,但對他如此不會察言觀色也有了些微詞,人家夫妻好好出遊,做什麼電燈炮麼?

  「秦公子,這山又不是我家,你隨便就是,我們也只是隨便走走!」湛藍禮貌地接道。

  只聽竺修之在她耳邊小聲地嘀咕道,「錯了,正是我們家的!」

  湛藍一愣,想起封建時期確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一說法,當下狠狠地用手肘撞了竺修之!嗯,封建惡勢力!

  竺修之捂著胸口,誇張地喊了起來,「疼,娘子,你好狠的心!」

  湛藍對他鄙視了一下,裝吧!

  不過,看他裝過好幾次了,笑得也起來越自然,就是沒看過他痛苦的表情。當下,伸出了玉手,往他的臉上摸去……

  「啊……!你謀殺親夫!」竺修之雙臉皺在了一起,可憐兮兮地道,「娘子,為夫這下真疼了!」

  湛藍甩甩手,這一把扭得她自己手都酸了,看著他臉上又青又紅的指印,非常有成就感,「你知道痛了,有進步!」

  「謝謝娘子賜痛!如果娘子覺得好玩,這邊也來一下?」說著把完好的左臉送上來。

  湛藍看著他狗腿的樣子,大笑起來,又伸出腿去踢了他一腳!

  原來夫妻除了低聲軟語,你儂我儂,相敬相愛,還可以這樣毫無負荷的相處!他可真會逗她開心!

  「這位兄台真當該是天下男人疼妻子的楷模!」那位秦謀人第一時間總結了陳辭,並再一次宣告了他的存在感!

  湛藍有些氣餒,這位秦公子真當是讀書讀傻了,人家夫妻打情罵俏,他還要來摻和!

  當下扭了一下竺修之的腰,示意他回話。

  竺修之無法,收起笑臉,道:「秦公子哪裡人氏?」

  「小弟江南人氏,上秦下渭!」秦渭作揖道!

  原來是江南老秦家,怪不得能生養出如此氣質的子弟來。

  「我姓湛,我不太喜歡有人打擾我們,秦公子請自便!」說完,轉身摟著湛藍上山,留下不知所措的秦渭,這人……這人怎麼這樣……

  雖然湛藍也知道讓他回話,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他這樣說,也太直接了吧!

  看看那位秦渭公子的呆樣,估計從來沒被人這麼拒絕過,打擊了吧!

  「江南秦家,很有名嗎?」湛藍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在說江南秦氏時,你沈思了一下!」

  「娘子很細心,為夫的心思都猜得出來了!」

  「你少皮了!」

  「江南秦家,自上個朝代起,一直就是書香第府。確實出過不少學識大師!」

  「這位秦渭,還是名門之後了!」

  「是的,秦家雖然開設了學府,培養了不少能人,但自家卻人丁不旺,每代生養都不過一兩人,此人自稱江南秦氏,應該是秦家人了!」

  「哦,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千里路,看來以後讀書人還要多出來走走!」

  「娘子說的有道理!不過,秦家到了上一代,有一些變化。」

  「哦?」

  「秦家人之所以能一直以文聖地位保持這幾百不倒,因為家規不允男的入朝當官,不允許女的入宮為妃,一直偏守江南,做自己的學問。他們的上兩代,大哥秦皓,生育一子一女,目前男的入朝當官,女的為妃。其次子秦泱,倒是刻守苦訓,這秦渭應該是他的孫子!」

  「那家規會如何?」

  「不如何,因為家規就是傳長傳嫡的。秦皓就是大家長,秦泱也無奈的!」

  「這個族長之位,不是有德有才者居之?」

  「,正因為如此,秦家才減少了內耗!」

  湛藍回頭看看還站在原地發呆的秦渭,倒有些可愛了,能堅持做一件事情,是不容易的!

  「那現在宮裡頭哪位是秦家人?」

  「娘子真是太不上心了!是二哥的母妃─溫妃!」

  「聽聞二皇子竺修文溫文爾雅,原來是他娘的基因好!」

  「別的幾位皇子你知道不?」

  「只知道一點點!」

  「大哥竺修立,今年二十六歲,老丞相程元堂的外甥。二哥不用說了,今年二十四歲!三哥竺修約,娘家也是京都望族徐家的後代。老五老六你見過了,老五的娘是北方的名門望族,老六的外祖父是江南的大富商。」

  「來頭都不小哪,只有你最沒靠山了!」

  「是的。我母妃原是太后身邊的宮女。不過,因為如此,所以我能當個閒散王爺,他們都不行!」

  湛藍點了點他的頭,「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娘子教訓的是。我們現在就折回,為夫也去處理政□務去!」

  「討厭啦,快點上山!」

  「娘子還走得動嗎?」

  「確實有點累了!」

  「就是說嘛,我看娘子喘得大胸脯都一聳一聳了!」說著還色色地看著。

  「姓湛的,你討打!」說著,伸手去捏他的臉。

  竺修之哪能讓她得手,轉身往上跑!

  「姓湛的,有種你有站住!」嗯,居然跟我姓!

  秦渭聽著上面的吆喝聲,兩人追逐的身影,看來湛大哥又在逗他娘子開心了。能待妻子這麼體貼關心的男人,這世道真不多見了!

  自己真傻,人家年輕夫妻你儂我儂的,怎麼會喜歡有外人在呢,怪不得湛大哥會拒絕自己。如果換成自己,也肯定不喜歡有人打擾的,更何況他家嫂子長得如此漂亮,又有風情!有機會,真應該和湛大哥及嫂子說聲對不起!

  爹爹說他小時候爺爺就給他定了娃娃親,後來女方家道中落,住處一搬再搬,再後來搬去了北方,十多年前就聯繫不上了。

  所以他的親事也就這樣擱了,他都二十了,到了這個年紀還沒結婚的男人都不多了。但是爺爺不發話,爹爹也不敢給他張羅婚事。

  他的朋友經常打趣他,活了二十年,女人的滋味都沒償到,真是白活了。還把灌醉了騙他到妓院,如果他真的在妓院失了身,估計爺爺、爹爹會打死他的。

  其實半夜睡不著,他會摸著、搓著自己挺立火熱的分身,也會想想,把這個戳進女人腿間~的洞洞~裡,真的很舒服麼?女人那上面的兩團肉肉~,摸起來真得很滑麼?還能吸~吮麼?

  所以他這次出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尋找她的未婚妻,這和大海撈針何異。他只記得爺爺的朋友姓錢,即女方祖父姓錢,師出秦家學院,做過江南的巡撫,為人正直好客,後來不知得罪誰,有了牢獄之災,病死在裡面,而一家妻小也為了避難,遠走他鄉,後來逐漸斷了音訊!

  秦渭就這樣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越往上,山路越曲折,早已沒了他們身影,只偶爾傳來湛大哥幾句笑聲!及被他們驚起幾隻鳥獸!

  做夫妻如此,這世間還有何求!

  *

  「娘子,休息一下,看把你的大胸脯喘得的!」

  湛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贊同的點點頭,「雖然女人都想自己豐滿些,不過我現在也太豐滿了,真是累贅了,而且負荷比你大!」

  竺修之趁機捏偷捏了一把,「但是為夫喜歡!」

  雖然竺修之雖然經常偷襲她,但這青天白日,又是荒郊野外的,倒底不適應,紅了臉,低聲罵道,「我如果是頭母牛,估計你更喜歡了!」

  「娘子真是瞭解我,如果娘子轉世在母牛身上,為夫也會喜歡母牛的!」

  「!」湛藍嘟了嘟嘴,他的嘴巴比抹了蜜還甜,不過她還是很開心!「但是我覺得前掛著這兩顆大球,真的很麻煩,而且肚兜不能束縛住,我得趕快做我們現代的衣來了!」這個能不能讓綠菌幫忙做呢?綠菌會不會覺得太奇怪了……

  「這點我同意,估計是肚兜太鬆了,娘子走快一點,胸前就晃動的很,我可不想別的男人逍想我的娘子!」

  湛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決定了,就由他來幫她一起搞定跨世紀的女式文!

  竺修之被她瞪的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馬上討好道,「娘子,為夫抱你上山吧?」

  湛藍怕被他上下其手,但確實又很累,「好吧,我喜歡你背我!」

  「是,為夫也喜歡,娘子軟軟的,磨在身上可舒服了……」

  「啪!」湛藍一掌拍在他的後背,一天不挨打,他是渾身難受!

  作家的話:

  謝謝queeline的鮮幣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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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半路遇襲險象還生

  「娘子,你穿得這麼多,走得多累,還是為夫背你好了?」竺修之一邊扶著氣喘吁吁的湛藍,一邊心疼地說。

  「不要,你飛得太快了,你這哪是來爬山的,簡直是來趕路的!」湛藍搖搖頭道,還是自己爬上來有成就感。

  「那為夫慢點就行!」

  湛藍堅決地「不要!」她以後一定要加強鍛煉了,最好能學些內力、武功什麼的!

  「真固執!小心腳下!都已要到半山腰了,已有冰凍,再往上,又是積雪又冰封,更難走!」

  湛藍不理他的碎碎念,對於這男人在她面前的雞婆樣,她適應的很好。

  「修之,這裡的景色真夢幻!」

  湛藍看著前面白茫茫的雪山,處處銀裝素裹,偶有青黑的岩石裸~露在那裡,還有些不畏嚴寒的松樹和一些湛藍不認識的樹木,頂著雪層頑強地生長著,路邊還有一些雜草,有枯黃,有嫩綠的,也悄悄地存在著,偶爾幾隻小松鼠飛快地從樹枝穿過……

  「真是小女人情懷!」竺修之心理暗道,這裡他幾年前就來了好多次了,不就是一座山,哪裡好看了!如果說真要說好看,他覺得的這裡有幾味草藥倒是真好,是這裡獨特的氣溫所特有的,別的地方沒有。

  「娘子,再往上,都沒路了,我們回去吧?」竺修之護著湛藍小心翼翼地前行,既要注意她腳下,又要替她擋著低伏的樹枝,還得小心得扶著她,他功夫再好,這時也恨不得多出兩隻手來……

  真的太難走了,估計是上來人的太少了,不然走得人多了,自然也成了路了!湛藍無法,只得點頭。

  「修之,快看,前面有一處平坦的大石,我們在那裡休息一下,吃一下點心!」湛藍指著前面不遠處道。

  竺修之一看,果然有一塊,問題還有二三十丈遠。他果斷地抱起她,吸深一口氣,躍到樹梢,向前縱去……

  「野蠻人!」等湛藍反應過來,她已經在他懷裡,離地二三丈高了,無奈只能反手抱住他的脖子!

  竺修之抱著湛藍,輕輕鬆鬆地向大石塊躍去。

  說是遲,那是快,正當竺修之快接近目標,準備下躍時,一根冷箭對著湛藍破空而來……

  竺修之抱緊湛藍,一個飛轉,踢掉了暗箭,此時,閃著藍光的利箭接二連三的~來,目標都是湛藍……

  湛藍已被剛才暗箭驚呆,驚呼還來不及,眼前又飛來好幾支,箭箭都是對著她,湛藍嚇得只得緊緊抱住竺修之……

  不愧是四王爺,在雙手抱著娘子不能動,去勢已老的情況下,利用箭勁,輕喝一聲,硬是往上竄起,飄落在別的樹稍,瞬間沒入樹林不見了……

  竺修之輕拍受驚的湛藍,「藍兒,別怕,有我在!」

  湛藍強自鎮定,輕輕地點點頭,示意自己下來!

  竺修之放下湛藍,迅速解下她的披風,整理好的衣服,又把她背在了背上,又用湛藍的披風托著她的~部,然後繫在自己的腰上。

  湛藍默默地配合著他,輕聲道,「老公,有你在,我不怕!」

  竺修之的動作有瞬間地停滯,他終於等到這聲「老公」了,比他預計的時間還要短,他的藍兒啊!藍兒終於以她的方式和稱呼承認他了!如果不是時間和地點,他肯定她抱著她大笑幾許!

  「老婆乖,一定要抓緊,你的命現在可比你老公值錢多了!」

  「我準備好了!」然後安靜地趴在他背上。

  這裡竺修之和湛藍準備好,後邊的利箭已追蹤而至!

  在樹林裡不像在空曠地,射~箭的容易,他躲箭也容易,這裡的箭明顯比剛才少,但他也施展不開,射~來箭不僅僅根根凌厲,而且還閃著冷光,明顯箭頭上已煨過毒,要置湛藍於死地……

  竺修之握著軟劍,揮開暗箭,然後又隱入樹林。

  他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還布了什麼暗招,有湛藍在,不敢硬闖……

  84、山洞探險果遇奇觀

  竺修之費力避開射~來的暗箭,更加不敢大意!

  這箭的勁道及準頭,說明這幾個射~箭之人比剛才的黑衣人更加厲害。更何況,刺客在暗,他們在明!

  他反抱住湛藍,準備往山下掠去,卻發現有近二十個黑衣人從前面圍過來。

  看來,想從山下突圍太累,如今大家只能比速度了!

  「藍兒,抱緊了!」說著往山上奔去!

  黑衣人立馬追了上來!

  竺修之為了躲避害暗箭,故意東蹦西閃的,影響了他不少速度!

  「修之,快,他們還在後面!」

  「娘子只要抱緊為夫就行,別的不用擔心!」

  越往上跑,樹木越來越少,積雪越來越厚,越來越難走,後面的黑影也越來越小……

  湛藍回頭看看後面已沒有了黑影,「修之,甩掉了,快歇一歇!」

  「不能歇,娘子你看看我們身後!」

  湛藍不明所以,他們身後已經沒有刺客了?再看看,原來留下了他的腳印,雖然不深,但這人跡罕至的雪地裡夠明顯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還是娘子的命要緊,為夫再往上跑一段,從對面下山!」

  「你對這裡很熟?」

  「不熟,以前來過兩三次!」

  「夫君也學會謙虛了!」

  「這是和娘子學的,娘子明明一開始就彈得一手好琴,還在挽風面前裝!」

  ,那時就開始觀察了她,不錯,夠悶騷!

  「那你娘子我還有什麼值得你學習的地方麼?」

  「你畫得一手好畫,卻從來不給為夫畫一張!」

  湛藍聽出了他語氣中的酸意和不滿,是哦,剛來時因為想念天意,畫了很多張天意的肖像畫,也畫過綠菌的,就是沒把他入畫過!

  「嗯,回去就為夫君畫一張美男圖,怎麼樣?」

  「謝謝娘子!還有,娘子在前世飽讀詩書的,聰明伶俐,到我這裡只會裝傻充愣,啥事不管?」

  「嘿嘿!」湛藍尷尬的乾笑兩聲,這叫明哲保身,皇家的水太深了。但是她還沒去蹚,身上都被潑了髒水,「以後我一定和夫君共進退!」

  竺修之捏捏湛藍的俏臀~,以示獎勵,「謝謝娘子!」

  竺修之心中暗喜,終於算是完全得到藍兒了,藍兒答應走進他的生活,願意做他府裡的女主人,而不像以前,雖然同床,雖然喊他夫君,但他覺得藍兒就像把自己定位在一個過客上,不願融入他的生活……

  「好了,我們從這裡下山,這個下面積雪少些,我們可以早些甩掉他們……」

  竺修之話未完,突然頓了下來,「糟了!有雪崩之勢!」

  湛藍雖然還無所覺,但也知道雪崩的威力,真是連老天都不讓他們好過!

  「應該是有人在以內力撞擊在雪山,不然無緣無故,不會雪崩!」說著竺修之一提長氣,宛若流星,往山下飛去。

  湛藍鬱悶!至於麼,為了殺他們,居然引發雪崩,這下大家都要逃命了!

  回頭看看,大塊的封雪已經開始奔騰而下了,還好,他們還沒到山頂,不然修之再快,也快不過大塊大塊往下滑的雪塊!

  湛藍覺得山都在搖了,再加上竺修之奔得太快而且一直背著她打鬥,她真得很想吐了……

  「修之,我……」她的話未完,她從旁探出頭,「哇……」一口吐了出來……

  竺修之一驚,疾呼道:「藍兒……」

  「我沒事,就是暈得想吐!」湛藍有氣無力地說。

  竺修之的心瞬間糾結在了一起,莫非藍兒懷孕了,想到那些個中了媚毒懷孕的嬪妃……

  他很想轉過頭看看湛藍,又著急飛奔,一時不察腳下,踩在了鬆軟的雪塊上,身體直往下掉去……

  糟糕,下面是山洞~!竺修之大驚,馬上拔出軟劍,勢圖刺入旁邊雪塊,但此時山體滑動,周邊雪塊都已虛浮,根本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他隨著雪塊往下掉去……

  想他掉進皇祖母的機關裡都能絕處逢生,更何況今天還帶著藍兒……

  他變被動這主動,身體一沈,主動往下掉去,揮著軟劍,尋找可以刺入的地方……

  終於在他沈了幾丈之後,軟劍刺入了石壁,停住了去勢!

  他抖抖背,低呼:「藍兒,藍兒……」

  本來已經嚇得快昏過去的湛藍,有絲清醒了,「我……我很好……」

  「你在後面把頭低下,小心雪塊砸到你!」

  湛藍把頭縮了縮,「你也小心!」湛藍想不到,短短的沒多少時間,都已經九死一生了!

  竺修之換手把匕首刺入石壁,背緊貼著石壁以保護湛藍,同時右手揮著長劍,切碎掉下來的大雪塊,以免砸到……

  沒一會兒就沒有雪塊掉下來,竺修之一看,原來是一塊大的冰雪擋住了~口,~口也越來越暗……

  「藍兒,可以探出頭了!」

  「我們這是在哪裡?」

  「我們掉在山洞~裡了,不過,應該還算在洞~口!」

  湛藍往上、往下都看了一下,「夫君,我們應該怎麼出去?」

  竺修之指指上面,「等雪崩停了,為夫挖個口子就可以出去了!」

  湛藍經歷了上次的刺殺,這次的驚險,膽子大了不少,更何況身邊還有這麼一個高手在。

  「夫君,我長這麼大,還沒探過險,要不我們下去看看?」洞~下面黑乎乎的,湛藍什麼也看不到,又怕又好奇!

  竺修之一聽哭笑不得,如果是他一人,他老早爬下去看看了,現在這位手無束雞之力的小女人居然想下去探險!

  竺修之背著湛藍,慢慢往下爬去,越往下,洞越寬,還有一絲絲的冷風吹過來……

  「修之,這洞~有風,肯定有出口!」

  「娘子所言甚是,即使是個老鼠~的出口,為夫也一定把它挖成一個大~,讓娘子出去!」

  居然敢諷刺她,湛藍一伸手,在他的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還真的又光滑,又很有韌性呢!忍不住又摸了幾下!

  「看來娘子很工滿意為夫的臉,為夫感到很榮幸!」

  「細皮嫩肉~的,一個大男人長成這樣,你也不害臊!」

  「我是怕皮太糙,刺痛了娘子的手!」

  「呵呵……」湛藍趴在他背上笑了起來,這貨現在越來越會講俏皮話了,說著伸出雙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陣亂揉亂捏……

  「娘子,為夫要告你騷擾了……」

  「你啊,沒救了!」湛藍停下了騷擾,「修之,這樣黑乎乎的,你看得到麼?」

  「,這洞~真夠深的,不過快到底了!」說著,一個飛身,飄落了下來!

  ~底漆黑漆黑的,湛藍什麼都看不到,她從竺修之背上下來後,一直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恨不得擠到他的身體裡去。

  竺修之拍拍她的背,笑道,「藍兒莫怕,你留點細縫~,為夫好拿火折子!」

  湛藍稍微鬆開了一點。

  朦朦朧朧的燭光,更顯得陰~冷寂靜,好在洞底除了剛才掉落了雪,除了些雜草,倒還乾淨和乾燥。

  竺修之指著洞~底的通道,「娘子,往前還是往上?」

  湛藍看看透著絲絲冷風的通道,又看看上面,明明心裡怕得要死,但又不甘心,小說裡寫得這種山洞~一般都是高人隱居的地方,經常有武林秘籍、寶劍朱果什麼的,或許她也能學得一身本領……

  所以,她硬著頭皮,伸手指指前面!

  竺修之左手拿著火折子,右手拿著劍,讓湛藍走在他的左後方,兩人小心翼翼地前行……

  走過一段不算短的通道,終於走到底,看到了石門,絲絲冷風就是從這門縫裡傳來的……

  有了上次遇機關的經歷,竺修之不敢托大,把湛藍安排妥當之後,再去開石門,卻原來什麼動靜也沒有,他長噓了口氣……

  湛藍當然不敢說他太過小心謹慎了,小說裡,電視裡,可都是有機關的啊,沒有碰到機關,她還稍稍有些失望……

  裡面是一間很大的石室,壁上都設了油燈,竺修之依個點燃,亮堂了很多……

  湛藍緊緊抱著竺修之的胳膊不放,眼睛卻盯著中間那兩具枯骨,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逗得竺修之的嘴角不停地開花~!

  兩具枯骨上下迭在一起,下面的人抱著上面的人的腰,上面的人抱著下面的人的肩,看出兩人死前是擁抱的姿勢,但是下面人的腿又盤在男人的大腿上……

  這姿勢……

  湛藍有些臉紅,莫非兩人死前還在一起那個……

  竺修之一看湛藍的羞澀,點頭道,「藍兒想得沒錯,這姿勢也正是為夫最喜歡的!」那些床上花~樣百出的,都是戰鬥力不行的虛招,最簡單的往往才最經典的。

  湛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肯定狠狠得踢他一腳!

  湛藍細細地打量這兩具枯骨,在這山洞都能成枯骨,估計時間老長了!

  竺修之打量一翻後,擦去兩人旁邊的灰塵,果然露出字來:

  入得此洞~即是有緣人,

  吾們前面有一木盒,

  如汝不能打開,

  請即放回原處,

  但可拿走吾們所有寶藏。

  「沒了,那打開能怎麼樣?」湛藍納悶道。

  竺修之擦去木盒子的灰塵,是用沈香木做的,怪不得能保存完好。

  盒面上及四周都雕刻著很古樸的~紋,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盒子。

  作家的話:

  謝謝絡羽、謝謝852nefertiti的禮物……

  清水了好久,下章終於可以吃肉~了……

  85、神女族雙修秘籍術(微H

  竺修之拿起盒子,遞給湛藍「娘子先來!」

  湛藍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馬上搖頭道,「我肯定不行的,你內力好,再說你還是龍種呢!你來打開!」

  竺修之倒也想試試看,這木盒子難道真的這麼神奇!

  看看很普通的盒子,竺修之四面都試了,卻打不開。

  「娘子,還是你試試吧,說不定,你就是那有緣人!」說著又遞給了湛藍。

  湛藍是滿心好奇,果然有奇遇啊!而且竺修之都打不開這木盒子。現在被他說得心癢癢的,接了過來。

  「很重呢!」湛藍拿在手裡沉沉的,一隻手還托不了!

  她示意竺修之托著,雙手去開蓋子。

  居然有些鬆動了!

  竺修之和湛藍不可意議的對望了一眼。

  湛藍找到鬆動的一面,稍稍一用力,盒子就打開了!

  「娘子的緣分不淺呢!」竺修之笑道,很為湛藍高興。

  湛藍覺得自己的手都抖了,太不可意議了,居然真有這麼神奇的事情!自己為什麼能打開呢?

  竺修之示意湛藍將裡面的羊皮卷拿出來。

  湛藍微顫著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寫滿字的羊皮取出來,攤開!只見上面寫著:

  吾不知這個盒子將來還有機會被打開否?如我神女族絕後,亦是天命!

  汝現在看到這個,說明汝是我神女族的後裔,吾甚慰!

  吾神女族和龍族、刺身族曾是三大族,世人稱吾們神族。世人一直為得到吾族之女子而相爭、相殘,尤其是龍族、刺身族,最後致兩族人丁凋落。

  吾神女族本無罪,卻因懷有異秉而招致禍害,人漸稀少,血脈漸希,神女異秉很難再現。

  龍族或刺身族男子只有真心愛慕吾族女子,陰~陽相交後,此男子才會得到龍族或刺身族傳承,性器突變,內力倍增。世俗男子真心相愛吾族女子,也會健康至長命百歲。

  但神女族只有與龍族或刺身族誕下的小孩子,才是正統血脈,所誕第一子必是女嬰。

  吾與夫君龍族後人龍翼看破塵事,在此隱居六十餘載。兩人鑽研武功及房事,略有小成。如汝已嫁為平常人之婦,不想研習,請放回原處;如汝有幸結識龍族或刺身族之後人,請務必鑽研,以傳承我三族血脈!

  吾夫婦育有一女,年輕時不堪山穴~清貧而下山,尋找多次未有音訊,如有緣碰到她或她之後人,請告之。

  最後,請將吾夫婦收斂入後面的石棺!

  苗之若絕筆

  湛藍是看得雲裡霧裡的,冷嵐居然是神女族的後人,而竺修之是龍族的後人,還真是機緣巧合!

  竺修之看的興奮異常,「原來真的有三大家族的存在,我是龍族的,而娘子是神女族的!」

  湛藍還是不太懂,「修之,那就是說你們竺家肯定是龍族的後人,而我是神女族和龍族或刺身族的結合?」

  「按上面的意思應該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從不知道我們竺家還是什麼龍族的後人,不要說我們竺家,就是天朝或別的國家,現在都很少有三大神族的傳說。」

  「,看來我爹應該是龍族或剌身族的,我那死去的娘應該是神女族的,我要回去問一下我娘是誰!」

  竺修之適時的潑了她一盆涼水,「娘子,關於你的娘,我一直沒查到,而且現在你爹已經失憶了!」

  「嘎!」湛藍的小臉頓時耷拉下~來,「那你說冷楓到底有沒有得到傳承呢?」

  「娘子,你不用想這麼多了,即使冷楓得到你爹的繼續,他也得碰到得神女才行!」

  一聽竺修之這麼說,湛藍頓時覺得自已的形象光輝偉大了,「夫君,你原來是從我這裡得了這麼多好處啊!」

  竺修之咧嘴一笑,「娘子,為夫拚死拚活的,最後還不都給了娘子麼!」

  「去!」湛藍踢了竺修之一腳,得了便宜還賣乖。

  竺修之摟著湛藍的肩膀道,「娘子這下知道,為夫的心可表日月!」

  湛藍心裡甜甜的,這上面說只有男子真心愛慕女子,才會得到傳承。而他看來器已變,功夫這麼高,看來對她果然是死心塌地!

  兩人陸續取出盒子裡的東西,最上面的是一把精緻、古樸的匕首,竺修之試了試,輕重適宜,吹發立斷,果然是名將利器,剛好可以給藍兒防身用。

  旁邊還有兩個細緻的白玉瓶,其中一個上面寫著合歡丸,另一個寫著大補丸。

  湛藍的小嘴嘟了嘟,道:「這兩位前輩,看來很喜歡這事兒!」

  「這事兒我也要做到做不動為止!」竺修之在一旁小聲的嘀咕道。

  湛藍不理他的胡說,一天到知道發~情。她美滋滋地去拿最下面的秘籍,剛才寫到有武功秘籍啦!

  但是看到封面,她的臉就唰一下紅透了,赫然是「雙修秘籍」,這……這和她想的武功秘籍,差得也太遠了……

  竺修之倒是相當開心,馬上接了過來,雙修,和藍兒,多麼美妙的事……

  當下隨手翻了幾頁,裡面男女全裸~,五官、神情及體貌,皆畫得栩栩如生,更有男女器之大圖,那龍莖與竺修之的差不多。前面全是兩人合歡的圖畫,不僅姿勢各異,連畫中人的神情都極具享受……

  湛藍捂著書,不讓竺修之再看!

  「娘子,這可是寶典,為夫得好好鑽研,以便更好地為娘子服務!」說著,放入懷中。

  湛藍跺著腳,又是羞愧又是氣惱,但也無法。

  「娘子,你走開一下,為夫先把這兩位前輩移入石棺!」說著走到後面去打開石官,用湛藍的披風包著枯骨,移入棺材!

  兩人在石棺前恭敬地拜了拜,兩位前輩也算償了夙願,在幾百年後的今天,不僅來了神女族的後人,還有龍族的,至少這兩族的血脈是有傳承了!

  兩人又在石室裡轉了一圈,果然在角落裡的發現了兩個大箱子,竺修之打開一看,一箱是珠寶玉器,件件是精工細作的上品,另一箱是金條,黃澄澄的,幾百年過去了,依然耀眼。

  竺修之打趣道,「娘子,你現在的身家可不好說了,這一箱珠寶估計值好幾箱黃金了!」

  湛藍點點頭,「我終於也有私房錢了!」然後煞有其事的歎了口氣,「拿人家手軟,以後如果要離家出走底氣也夠硬了!」

  「娘子,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了!」說著在裡面給湛藍挑了一套碧綠通透的翡翠首飾,一根簡單精緻卻閃著流光的髮釵,釵頭雕刻成一朵牡丹~,外加一副圓潤而小巧的耳釘,「娘子,為夫給你戴上!」

  湛藍很是喜歡。尤其是那兩隻耳釘,真的好可愛!

  兩人又把山~逛了個遍,也分臥室、廚房、書房等,尤其是書房,居然還有很多藏書,由於乾燥通風,除了有積灰和發黃,未被早蟲蝕或霉爛。

  竺修之隨手翻了一下,武學、天文、地理、醫藥等均有,「娘子,這些書也是寶藏!」

  湛藍對別的倒不是很興趣,只是對她的俠女夢越來越癡迷了,指著那些武功書籍:「你說,有沒有一種武學,不用像你這樣從小練起,可以一練就成的?」

  「招式是後學的,看個人領悟能力,但是內力一般都是從小積累的,沒辦法的。」竺修之道。

  「不是有經常有什麼靈丹聖果可以增加功力,還有,還可以吸取別人的功力?」電視裡、小說裡經常這什麼放的。不然男女主角年紀輕輕的,怎麼能用笑傲江湖呢!

  「看來娘子懂得不少,」竺修之想捏湛藍的臉,被湛藍閃頭避開,也不想想剛才幹什麼了,不洗手,禁止碰到她!

  竺修之聳聳肩,沒摸到!「不過,娘子,如果你一點內力都沒有,一點基礎都沒有,你得到了,反而會害了你!」

  「怎麼會吧?」

  「就比如拿一個瓶子裝水,明明只能裝一點點,卻倒裡面猛灌,最後導致瓶子暴裂!」

  湛藍急切地道,「我如果有了基礎之後呢?」

  「娘子很想會武?」

  湛藍堅定的點點頭,她也想高來高去!

  竺修之心裡樂開了~,但是強忍著笑意,沈思道,「這種武學估計是可遇不可求的,不然大家都是高手了!」

  「也是哦!」湛藍失望的歎了口氣,如果學武功這麼簡單,那大家都學了。

  「娘子也不要氣餒,為夫盡力找找就是,天下無難事,說不定這些古書裡面就有!」

  竺修之摸著懷裡的「雙修秘籍」,春心一片蕩漾。他還想著如何讓她接受雙修術,這下只要藍兒急切地想學功夫,還怕不成麼?

  眼前彷彿是已經和藍兒在雙修術了,藍兒光裸~著身子,媚眼如絲,顫聲低吟,一會兒躺在床上,一會兒坐著椅子上,一會兒跨坐在他身上,抖著她那豐碩的大白兔,窒人的小肉穴~吸咬著他的分身……

  圖上的各種體會,他一定都要做一遍!真是千般滋味湧上心頭!想著,燥熱陣陣,恨不得能早日開始修習……

  湛藍哪知竺修之盤腸刮肚想讓她上勾,要吃她千遍萬遍,還滿心期待著竺修之給她介紹簡單易學的武功呢!

  作家的話:

  又有禮物,開心!!!!!!!!

  86、暫居山洞兩情悅(限^_^

  竺修之和湛藍把山洞~仔仔細細地探察了一遍,居然在一個岔道裡發現了一眼溫泉,經這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依然不息,泡兩人足足有餘。水從底側漸漸湧出,又人上面的溝縫裡漸漸隱末。

  之後終於不再有新發現了!

  這時湛藍已經又餓又累了,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吃東西。估計只要是女的,碰到這種事都沒進食的欲~望了。

  所以竺修之是背著她出去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通道很短,而且寬敞,也無機關,兩人很快來到洞~口。

  「怪不得剛才一直聽見水聲,這裡原來是個水簾洞~!」湛藍皺著眉,「那我們不是要淋濕了嗎?」

  竺修之放下湛藍,探到邊緣一看,還好,瀑布不是很大,而且他們已經在半山腰了,但是洞~口周邊比較濕滑,如果背著藍兒出去,藍兒肯定會被淋濕的,這是雪水,冰冷的刺骨!

  「娘子,你一人在這裡洞~會不會怕?」竺修之開始勾畫他的夢想。

  湛藍白了一眼,「你說呢?」

  「娘子其實不用怕,兩位前輩是我們的祖先,而且都已入棺。再說這山洞~不要說人,就連個小動物都沒看見,你怕什麼呢?」

  「竺修之,你到底想怎麼做?」

  「娘子,目前有三條路。

  一條是我們兩人都在這山洞~呆著,好好搞衛生,這裡清靜,是學武的好地方。但是娘子怕將軍府的親人擔心,要報平安,所以必須要出去。

  第二條我帶著娘子穿過瀑布,雖然為夫可以很快,但洞~口濕滑,山壁陡峭,肯定影響速度,這刺骨的雪水淋濕了娘子,不要說娘子受不了,為夫也會心疼。

  第三條就是為夫帶著娘子從剛才掉下來的山洞口出去,但一來上面的積雪肯定很厚了,太費勁,還容易把洞口暴露出來,二來萬一還有人在下面等著我們,那就是自投羅網,為夫還得血戰一回。

  所以為夫的意思是,娘子在這裡先呆著,為夫先下去報平安,然後安排佈置一下!」

  湛藍嘟著嘴巴,愁眉苦臉地看著他,他說的確實都有理。問題是她怕啊,但是捨不得孩子打不得狼,「那你先把通道裡的火把都點起來,我要洗個手,然後吃點東西。」

  竺修之依言照做,還從洞~裡拿了幾個大瓷罐接水供湛藍使用。

  湛藍看著竺修之的往下一縱,然後沒了身影,又是羨慕又是歎氣。啃完了又冷又硬的饅頭,呆坐了一會兒了,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割了一大塊裙角,先去搞衛生吧!

  其實如果從好幾百年前或更早的時間算起,這麼一點積灰,真得不算多。

  湛藍先從書房擦起。桌子、椅子、圓凳、書架……仔仔細細。這些都是用木頭做的,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依然完好,連個蛀蟲都沒有。看來,再過幾百年,依然如此,果然是神族使用過的傢俱,非一般!

  擦完書房擦臥室,雖然是溫泉的水,但她哪幹過這等粗活,雙手都要起泡了,但是她不想讓自己停下來……

  因為一停下來,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吱吱……」聲就異常明顯,在這空空的山~裡,讓她這個小女生膽顫心驚,渾身發毛……

  雖然明知道責怪竺修之沒有用,但她還是在心裡把他罵了十七八遍……

  兩瓷灌水都太髒了,湛藍拿著抹布去溫泉眼汲水,「吱吱……」聲雖然斷斷續續,但越來越清晰,好像是從通道口傳來的。在這個鳥都不來拉尿的山洞~,連顆老鼠尿都找不到的山洞~,應該不會有什麼怪物吧!

  湛藍拿出匕首,深呼一口氣,輕輕地往洞~口走去……

  「吱吱……」聲越來越響,果然是在洞~口,越往洞~口越亮,有一隻全身金黃色的迷你小猴子正睜大眼睛看著她,看著她手裡的匕首……

  湛藍瞬時被它萌翻了,真是太可愛了!

  很迷你的一隻金黃色小猴,大大的眼睛,正捧著她包袱裡的點心,呆呆的看著她,湛藍覺得它的眼神裡充滿了詫異和警惕。

  為了顯示友好,湛藍收起了匕首,微笑著蹲了下來,「你是不是很餓了,快吃吧!」

  小猴子圍著她跳了好幾圈,眼睛裡的警惕才慢慢消除,又捧起她的點心,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好有靈性的小猴,湛藍瞬間就想收養它!

  「慢慢吃,姐姐裡面還有好多呢!」說著走過去打開包袱,取出蛋黃酥和肉鬆,然後拿出肉鬆~遞給它,「來,吃吃這個看,很香的!」

  小猴狐疑地看著她,湛藍真是又好笑又好氣,自己一片好心請它吃東西,它還不相信她。她拿起肉鬆和蛋黃酥吃了起來,肚子還真餓哪,剛才沒食慾~,現在對著一隻萌到翻的小猴,興致全來了,於是坐在石塊上,大吃起來!

  小猴看著點心急速減少,著急起來,「吱吱」地亂叫,可無奈它實在太小,根本吃不了多少,手裡也只捧了兩個蛋黃酥。

  湛藍吃了大半,決定不再逗它了。把餘下的點心都收拾在一起,「姐姐這些都給你吃了,好不好?」

  小猴居然「吱吱」地點點頭。

  這下湛藍大感奇怪,居然能聽懂她的意思,真是一隻神猴!

  她繼續勾引它,「姐姐一個人在山洞~裡很寂寞,而且很害怕,你能不能陪著姐姐?」

  小猴看了看點心,又看了看她,好半晌,終於點了點頭。

  湛藍大喜,「來,姐姐抱抱!」說著,想把它抱起來,卻被它靈巧的跳開了。

  討厭!湛藍不氣餒,這下她只伸出雙手等著,「來,到姐姐這裡來,和姐姐一起去裡面搞衛生!」

  小猴考慮再三,終是沒有跳上她的手。

  湛藍洗好抹布,小猴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後,一起返回洞~裡。

  小猴到達石室,就是「吱吱……」亂叫,還在原來枯骨的地方跳來跳去。

  原來這小猴是石室裡的常客,湛藍指指後面的棺木,「和姐姐一起來還有一位哥哥,我們把兩位前輩移入棺木了!」

  小猴在石室裡飛奔,快得連湛藍都只能看到一團金黃色的小身影,好快的速度,估計和修之都不相上下。

  但是湛藍不知道它在找什麼!

  「需要姐姐幫忙嗎?」看它很著急的樣子,湛藍關心地問道。

  小猴在她面前停了下來,雙眼又急又憂傷地看著她。

  「你在找東西?」湛藍問。

  小猴點點頭。

  「找什麼?」

  小猴「吱吱」幾聲亂叫,湛藍根本聽不懂。

  找什麼呢,只見小猴指指原來枯骨的地方。

  莫非是那盒子。湛藍走進書房,從書架的裡側取出了盒子,「是這個嗎?」

  小猴居然點點頭!

  湛藍想她都能穿越了,遇見一隻懂人語的猴子也應該不算太希奇吧!

  小猴指指盒子,然後又期待在看著她。

  湛藍依它意思,打開了盒子!

  突然,小猴跳了起來,抱著她的脖子,就是猛親,喜悅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然後,當竺修之心急火燎地拖著兩個大包趕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湛藍正哼著歌、彎著腰在廚房裡擦洗,而一隻金色的小猴子坐在她的肩頭,捧著蛋黃酥悠閒地吃著!

  竺修之十分詫異,聽了湛藍的解說,愛屋及烏,對這小猴也是十分喜愛,有它陪著,藍兒就不會那麼寂寞了。

  為了湛藍的安全,兩人決定暫時呆在這個山洞~裡不出去了,同時也可以迷惑敵人,對外稱王妃還沒找到。而竺修之更是對長住做了充分的準備,被子、吃食等,一應俱全了!

  終於,兩人一切收拾妥當了,湛藍想去泡溫泉洗澡,竺修之當舉雙手雙腳贊成。

  「小毛,姐姐和哥哥要去洗澡,你在這裡呆著吧?」小毛是湛藍給小猴取的名字。

  說著,湛藍要把小猴抱下來。小猴吱一聲,就是掛在她背上不下來!

  湛藍試了幾次,小猴就是不肯下來。

  「娘子,沒關係,就讓它跟著吧,它剛認主,熱火著呢!」

  湛藍覺得不妥,但也沒辦法!

  「娘子,今天又累又冷的,來,為夫給你搓搓背……」

  「娘子,手臂也很酸吧,來,為夫給你揉揉……」

  「娘子,今天走了這麼多路,為夫給你捏捏腳……」

  竺修之獻盡慇勤之能事,湛藍本來就覺得他的按摩技巧不凡,現在又泡在溫泉,真是渾身舒暢又無力,睡意綿綿的……

  竺修之知道湛藍今天又累又怕,非常需要放鬆,而最好的放鬆,當然是做那事啦,所以得先消除一些藍兒的疲勞,更何況藍兒也需要他的精液~。

  他替藍兒把了脈,雖然脈似喜脈,實則不是,還好,讓他暗鬆了口氣……

  湛藍在溫泉裡被竺修之上下其手,吻遍、摸遍,弄得湛藍渾身酥軟,只能地靠在竺修之身上。

  這山~還是有些陰~冷的,竺修之怕她著涼,用大棉巾包著她,抱到了床上。

  泡過溫泉的湛藍,面色緋紅,全身粉~嫩,泛著熒白的光澤,兩隻大白兔更像凝脂一般圓潤光滑,柔韌的腰身,下面微微鼓起的小包,已微開的兩片~瓣,纖細的雙腿……

  竺修之就像呵護珍品一樣,小心輕揉的擦乾!邊擦、邊吻、邊摸……

  粉色的頭~,已被他吸咬的堅挺著,像兩顆粉艷艷的珍珠點綴在上面,讓他忍不住吸了又吸,舔了又舔……兩隻手握捏著大乳~房,恨不能一口吸到嘴裡……

  湛藍哪還有力氣,全身軟得像沒有骨頭一般,除了低低地呻吟,偶爾的輕顫……

  「娘子,你這裡怎麼也擦不幹啊……」竺修之拿著絲巾輕輕的擦拭著湛藍粉紅的私處~,花~瓣早已充腫脹而分開了,小花~核挺立起來,小肉穴~泛著春水,晶瑩剔透……

  竺修之輕輕地擦了一下,湛藍渾身就像過電一般,一陣輕顫,小肉洞~情不自禁的收縮了一下,春水又沽沽而出……

  竺修之終於忍不住,伸出舌去輕輕地舔著,吸著……,溫潤、細膩、光滑、輕顫……

  「哦……啊……」絲絲酥麻從私處~向全身擴散,湛藍既酸軟又騷癢,還有難言的空虛,已經異常敏感的身體,哪禁得住竺修之如此挑~逗,湛藍雙手抓著被子,絞著身體,提起臀~,迎合的竺修之的嘴和手,想要的更多……

  竺修之覺得小穴~裡的春水越來越豐盈,當下不敢再舔,用早已炙燙脹痛的分身輕輕磨著小花穴,濕潤著,準備著……

  湛藍的私處~一碰到那灸燙的分身,光滑的大龜頭~,就像飢渴已久的人看到甘泉一樣,渾身酸軟的她不知從哪來的力氣,雙手抱著竺修之的身體,雙腿夾著他精瘦的他,抬起自己圓潤的臀~部,主動來回磨著,磨著……

  哦,那種騷麻的觸感,那種從尾椎升起傳向全身的酸軟,還有那種萬分空虛,急待被充實的痛苦等待……

  湛藍禁不住輕顫低吟,緊緊抱住他,收縮都會粉~嫩嫩的小花穴~,需要他的刺入……

  「哦……哦……修之……修之……我要……我要啊……」

  作家的話:

  謝謝大家禮物!

  清湯很久了,吃點肉肉改善一下啦!

  87、酣暢淋漓的一戰(高限^_^

  竺修之原本已是忍得滿頭大汗,大肉~棒又脹又痛,湛藍不僅主動呻吟著,更是熱烈而快速地磨著他的大龜頭~,兩人滑動而產生的火熱及酥麻的快感~刺激著他的大腦……

  如此誘人的邀請他哪能受得住,他好像都能感受她的小肉洞~散發著絲絲熱氣……

  他一提臀~,炙熱而碩大~的龜頭~開始撞擊著湛藍早已氾濫成災的小花穴,發出「啵啵……」的聲音!

  「……啊……啊……」竺修之每輕撞一下,湛藍就閉著眼睛顫顫地低吟一聲,那柔柔地,還帶著哽咽的呻吟,真當是入骨三分,要繞樑三日……

  竺修之撞擊地越來越快,快感~和脹痛不斷地從龜頭~傳來,叫囂著釋放。他突然身體一沈,一個用力,碩大~的龜頭~擠開緊~窒的小花穴~,入了進去……

  「啊……」

  「啊……」

  兩人同時停頓了一下,滿足地歎了口氣!

  湛藍抱著竺修之火熱的身體,閉著眼睛,輕輕地扭動著臀~部,細細感受著身體裡炙熱、大~而光滑的大龜頭~,太充實了,終於不再空虛了,她如快渴死的魚,終於又回到水裡了……

  竺修之雙肘支在湛藍的兩側,閉著眼睛,慢慢挪動自己的腰,讓自己的大龜頭~在洞~裡緩緩磨動,

  藍兒的小肉洞似有生命般,緊緊地箍著他的大龜頭~,吸裹著他,還能感覺到溫滑的小肉~壁正一張一緊地,陣陣地吸絞著他,想把他往裡面吞……

  竺修之忍不住了,他挺著腰,加快了抽插,大龜頭~淺進淺出,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

  湛藍難受地扭著身體,下面越來越熱,越來越騷癢,越來越空虛,春水越來越多,一個大龜頭~已經滿足不了她了,想要得更多……

  「娘子,準備好了沒……」竺修之壞壞地一笑,提著臀~,停下了抽~送,沙啞著問道。

  「你……你討厭……」湛藍用沒多少力氣的雙手,捏著他胸前的小紅豆,她都已經這樣了,還要逗她,她裡面癢得太空虛了,快動啊,快點啊,她開始扭動自己身體……

  竺修之胸前的敏感點被她一捏,全身血液更加激盪,已是忍無可忍……

  「藍兒……」一聲低吼,大肉~棒推開重重嫩肉~,一衝到底,全根盡沒,只留兩個大囊袋火熱地貼在湛藍在小~洞口……

  「啊……不要啊……不要……」湛藍受不了如此迅速地衝擊,又疼又脹又滿足,大呼出聲……

  雖然兩人在床上已大戰好幾次,在野外,在馬上都做過了,但湛藍從沒有如此大聲又帶著淫意的呻吟……

  聽在竺修之耳朵裡,那就是催情劑……

  炙熱而堅挺的大~棒一衝入湛藍緊~窒的通道,竺修之就一個輕顫,這種感覺無法描述,藍兒身體裡面的溫暖、絲滑及緊致,他的大肉~棒不由自主想抽插,想摩擦,想深入,想釋放……

  他不在停頓,抱著湛藍的肩膀,低吼著,加速的抽插,偶爾深,偶爾淺,偶爾重,偶爾輕,兩人相交的地方,發出「沽沽……」的水聲……

  湛藍哪會受得了如此猛烈的攻事,以前他總是溫柔地進來,進半截停一停,然後再進半截,然後再停頓一會兒,讓她適應他的粗~大……

  那瞬間被充實的疼痛,讓她瞬間生出很多力氣,緊緊抱著竺修之的腰,扭動著身體,微調著臀~問,抵住他的衝擊,「你……你……討……厭……啦……」

  在竺修之快速地~搗下,湛藍哪還能說出連貫的話,只能在他大肉~棒抽~出間隙說著一兩個字……

  「娘子,爽不爽?」這種感覺太刺激了,竺修之快了之後就不想停下來……

  湛藍被頂得身體都一蕩一蕩地,剛才被貫穿地疼痛,現在已經變得騷癢了,而且是越來越癢……

  她受不了的夾緊兩腿,扭動著臀~部,配合著竺修之的深入……

  湛藍緊閉著眼睛,全身的感覺好像都集中在小肉洞~裡了,快感~和酥麻來得太快、太急……

  她只能不停的呻吟著,「哦……哦……哦……」竺修之每衝撞一下,她便忍不住低吟一聲!湛藍原本緋紅的臉更加火熱,她覺得自己叫得好淫~蕩啊,自己怎麼會發出如此浪的聲音……

  當下緊閉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只「嗚嗚」低嚥著……

  竺修之哪能如她意,「娘子……藍兒……喊出來……喊啊……為夫想聽……」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越往深裡頂……

  不一會兒,湛藍很快「啊……」一聲大喊,小穴~更加脹了,不喊,她實在受不了……

  修之的~根又變了,那一條條凸起、扭曲的青筋,像一條條小龍,在她那粉~嫩、細膩、緊~窒的小穴~裡被無限放大,不僅刮著她的肉~壁,更像在她裡面亂竄、盤旋、吸咬,她初經人事不久的身體,哪受得了如此刺激……

  「不……要……不……要啊……」湛藍的呻吟帶著嗚嗚地哽咽,帶著柔柔地低顫,聽得竺修之好有滿足感,更加賣力,他一定要讓藍兒完全放開,讓她不停的叫床。

  想不到這次龍根來得如此之快,那一條條凸起的青筋,讓他又癢又麻又脹痛,快感~更多,他不停地磨擦,不停的深頂……

  湛藍用酥軟的手想推開竺修之,可哪撼得他分毫,反而引得他低下頭,一口含住那上下跳躍的紅櫻桃,重重地啃咬……

  「嘶……啊……」湛藍冷不丁一個激顫,只覺一絲絲電流從奶頭~傳來,下面小穴~也跟著一熱,全身抽~搐了幾下,頓時全身酸軟,攤掉了……

  「藍兒……娘子……娘子……」竺修之性感沙啞地低呼著湛藍,看到她這麼快高潮~,更加興奮。

  他繼續啃咬著她紅艷艷的奶頭~,吸吞著她粉~嫩的乳頭,逗弄一會兒,換一個,恨不得能全部吃下肚去……

  而他的大肉~棒更沒減速,湛藍高潮~時,小肉穴~收縮得更加有力,他快速地抽插幾下,一個深頂,然後轉動大肉~棒在裡面摩擦、搗鼓,讓大龜頭~,整個肉~棒充分享受湛藍的包裹和吸絞,快感~哪,一波一波地,從大肉~棒傳來……

  以往她高潮~時,竺修之都會停頓一下等她的~搐過去,但是今天他沒有,反而更加快速的~頂,還一直往深裡研磨進去……

  如潮一般的快感~衝擊著湛藍,快感~來得太快、太激烈了,這如打樁一般的速度,前世她破爛的心臟怎麼可能受得了,所以和天意的性生活,從來沒這麼刺激過。

  這真當是全新的生活,連性生活都是全新的體驗!

  湛藍以為自己會受不了暈過去,但是她沒有……她只是受不了的一直喊著「不……要……了……慢……慢……啊……啊……」,但是雙卻夾得竺修之越來越緊,扶著竺修之的腰,配合他一個個的刺入,一個個的搗鼓……

  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啊,真是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石室裡,除了湛藍入骨銷魂的~,竺修之興奮難耐的低吼……還交織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啪啪啪啪」的撞擊聲……

  她感覺自己要瘋了,她像個淫~蕩的女人,不斷地叫床,不斷地高潮~,還不斷地迎合他的深入……

  他感覺自己要爆了,男~根更加腫脹,他撐起身體,「嗖嗖」狂頂猛插,如裝了馬達般……

  終於,竺修之「啊……」一聲低吼,扶著湛藍的腰一個猛頂,一陣激顫,一股炙熱的精液激~射~而出……

  「啊……」湛藍被他頂得太用力了禁不住一聲高喊,繼爾又是「哦……」一聲長歎,他炙熱的精液~燙得她正陣陣~搐地花壺陣陣酥麻,舒暢……

  終於雙手無力的攤在床上,像在雲端飄著一樣,累得昏睡了過去……

  太爽了!陣陣激麻過後,竺修之小心直撐起身體,藍兒的身體全身都是粉紅色了,她的兩隻大玉桃高聳著,被他又咬又吸又捏的,都有了深深地紅痕,小桃尖比之前更加的漲了……

  兩人相交的地方一片泥濘,都搗鼓出了白色的泡沫,他烏黑濃密的陰~毛上都亮晶晶了……

  他又輕輕摸著湛藍紅腫的花~瓣,微微心疼,自己真的太心急了,但是誰讓藍兒這麼誘人的!

  ,今天這麼激烈,藍兒居然沒有暈過去,看來她的適應能力真得非常好,肯定適合雙修!想到雙休,他腦中又是各種體位,各種刺激……

  他感覺自己在藍兒小肉洞~裡有分身又有反應了,漸漸地變硬,變脹,但是他就是捨不得出來,他輕輕地動了~幾下,帶出了「咕咕」的春水和精液~,這可是藍兒需要的精華。

  當下,他不再~動,只一個勁地往裡頂,並輕輕地摩擦,帶來陣陣的酥酥麻麻,藍兒的小肉洞~裡太舒服了,這真是甜蜜地折磨!

  他輕輕地折騰了好久,又是親吻又是揉捏的,湛藍都沒有反應了。

  真是酣暢淋漓地一戰,今日休兵,明日再戰!

  然後他伸出手去,從後面拉被子,卻發現那小毛眼神直直得盯著湛藍的一雙大玉桃,還一臉呆樣……

  「下去,你這色猴!」這色猴居然看到了他和藍兒的全過程,不僅藍兒身體,連藍兒的媚態都被他看到了,可惡!他的藍兒可是只有他能看的。當下揮掌一掃……

  小毛一蹦,跳出他的掌力範圍,然後「吱……」一聲,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速度,也讓竺修之傻眼了,感情還是只有內力,會功夫的小猴!

  看它出去了,竺修之也不再追究,只不過比他手掌大一點的小猴。拉過被子,又在湛藍身上,身體裡摩蹭了幾下,握著她的太玉桃,蓋上被子也睡了!

  石~裡靜得只有兩人輕微地酣睡聲,還有外面隱隱地瀑布聲……

  被湛藍取名為小毛的迷你小猴,鬼鬼祟祟在門口探望一陣後,跳上了床,來到湛藍身邊,對著湛藍祼露在外的肩膀直盯盯地,色咪咪地瞧著……

  一會兒後,它伸出它那迷你的小舌頭,輕輕地舔著……

  作家的話:

  禮物,我要禮物啦……

  這種肉肉很難寫的……

  88、小毛居然愛喝這個(限^_^

  正當竺修之摟著湛藍高枕無憂的酣睡時,他怎麼都想到,這山洞~裡的第三者會如此肆無忌憚!

  這第三者正是小毛先生!

  話說小毛趁著他們兩人熟睡,溜進房間,跳上石床,來到湛藍身邊,舔著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光明正大的在竺修之旁邊,欺負他的娘子!

  小毛輕輕地舔了一會兒湛藍細滑的肩膀,又去輕吻湛藍的玉頸,粉~嫩的耳垂,伸長了它迷你的脖子想到去親湛藍的嘴,無奈身子真的太小,它試了幾下都夠不到……

  睡夢中的湛藍似有所覺,用手揮了揮,往竺修之身邊靠了靠,頭埋進他懷裡繼續睡……

  睡夢中的竺修之順勢摟了摟,手捏了捏湛藍的大玉桃,抱著她繼續睡……

  小毛等兩人都不動了,又繼續它的攻事……

  它跳到湛藍身上,避開竺修之的手臂,用它那迷你的小爪子隔著被子揉著湛藍豐滿的胸部,一副陶醉地樣子!

  繼爾又跳下來,輕輕地去掀湛藍的被子……

  被子是被掀開一角了,露出來的卻是竺修之橫放在湛藍胸前的大手,小毛的表情是失望的,它也很想嘗嘗那顆紅艷艷的朱果,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它跳下來,圍著兩人轉了一圈,終於眼睛一亮,這裡的縫隙大!

  竺修之長滿體毛的大腿橫架在湛藍的腿上露了出來,它萬分小心地避開竺修之,輕輕地鑽了進去,小毛深吸了口氣,好想念好想念這個味道,它有多久沒喝這種甘露了,它都要忘記這種氣味了……

  但小毛又是失望的,千辛萬苦爬了進來,男的大肉~棒居然還插在主人的小肉洞裡,不僅這樣,而且還把嬌小的主人壓得實實的,一點縫隙都不留給它,它想喝的甘露啊……

  小毛輕舔著湛藍的臀~部,並用尾巴搔她癢癢……

  果然,湛藍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竺修之以為湛藍是被他壓得難受了。

  他又伏身親吻了她一下,捏了捏她的兩隻大玉桃,大肉~棒在她的小肉洞~裡轉了幾下,磨了幾下,遂輕輕地抽~了出來,然後用一個小靠枕墊在湛藍屁股下面,又把她的雙腿併攏,防止精液~流出來……

  還好逃開的快……!小毛待竺修之又睡沈了,跳到湛藍的腿間~,雖然女主人雙腿合了起來,喝不到洞裡新鮮的,但是周邊流出來的,夠它飽餐一頓了……

  在竺修之不停的騷擾下,湛藍其實早就醒了,但是她不好意思面對他。

  昨晚他們真是太瘋狂了,如此的激烈。而自己更像蕩婦~一般,居然會大聲的喊叫,而且一直不停的呻吟。以前她和天意都是溫溫柔柔的,即使有時天意會玩一些小花樣,她也一直保持的很淑女,哪像昨晚,一直浪聲不斷,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竺修之用一隻手支起身體,另一支手畫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他喜歡每天早上比她先醒來,先靜靜地看她一會兒,再輕輕地撫摸她一會兒,然後再揉捏、挑~逗她的身體,把她弄醒……

  就像現在,竺修之捏擠著湛藍的大玉桃,輕輕地蕩漾著,撥弄她的小桃尖,讓她們挺立,「看你還裝睡!」他心裡樂道。

  突然,他低頭一口咬住小桃尖……

  「……討厭……」湛藍哪受得了如此刺激,全身一個激顫,伸手按住粘在她前的大頭。

  「娘子原來喜歡讓為夫以這種方式叫醒娘子啊!」不再客氣,對早已恢復粉~嫩的大玉桃啃咬吸~吮一翻,嘖嘖有聲,引得湛藍嬌喘連連,春潮陣陣……

  當竺修之炙熱的大肉~棒又開始撞擊湛藍濕滑的洞~口時,湛藍終於知道要守城了,她推著他的頭,扭動著身體,反抗著……

  「你下來……下來啦……」

  「不下,不下,就是不下!」說著,還扭著臀部用大肉~棒搗著湛藍的私處~。

  湛藍用力地想收攏雙腿,「一天到晚的發~情,你羞不羞……」

  「不羞!」對著小肉洞~就是一撞!

  「哦……你……你……」這一撞剛好撞在她的花~核,一陣酥麻如過電一般,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再不停止,今天在床上就不用下來。

  「夫君,你親親娘子餓了,很餓很餓啦!」這就是湛藍的賴賴招,撒矯招!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咯……」竺修之又撞了撞,磨了磨,「先放過娘子,等娘子吃飽喝足有力氣,我們再繼續!」說著,伸手在她下面的小花~瓣上按了一下,還捏了捏她的小花~核……

  「哦……哦……」如觸電般,湛藍難耐地喊了兩聲,然後在他臉上重重地扭了一把,「下去!色狼!」

  竺修之無奈,還是藍兒的身體重要,她昨天就沒好好吃過,又大驚一場,晚上還這麼激烈地在床上大戰了一場。

  「來,娘子先去溫泉泡一泡舒服舒服,為夫去張羅一下吃食!」說著用衣服包裹著她,把她抱到了溫泉裡泡著!

  「謝謝老公!」說著,在竺修之臉上親一下,她全身又酸又軟,尤其是兩條腿,估計盤得他的腰,他的腿太緊,時間太長了,縱慾~的後果啊……

  把竺修之樂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她剝光了,重新把她壓在下面,再狠狠地蹂躪她!

  湛藍洗好之後,竺修之也飛快地洗了一個戰鬥澡,當湛藍看到石桌上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和兩樣小菜時,傻眼了,這地方還能燒飯?四王爺會煮粥……

  「娘子,別愣著,趁熱快吃啊!」

  「你煮的?」

  「吃完了,我再帶娘子去看!」

  還能變戲法不成!湛藍是餓極了,大口吃了起來,連吃了兩碗。雖然已經做好吃乾糧的準備,但到底是現煮的好吃,她其實也很挑嘴的。

  不過當竺修之領著湛藍往洞~口出去時,她倒真是愣住了。

  原來的火把只留下了沒幾個,其餘全換成了碩大~的夜明珠,都有鴿子蛋大小,三顆一堆,一兩米遠放一堆,兩面交錯而放,估計不下百來顆。比火把照得更亮!

  漂亮自是不用說了,散發著皎潔著螢光,如夢如幻般!

  快到通道口處裝了一層布簾,有了裡外之分,~~裡的風明顯小了不少。

  湛藍一掀開布簾,小毛就縱身跳到她肩頭,指指正在收拾鍋碗的白衣人。

  「見過主子,見過夫人!」白衣人低首見過!

  竺修之獻媚道,「娘子,這位是暗影,以後就是娘子暗衛!」

  繼爾又道,「你抬起頭來讓夫人見見!」

  暗影抬起頭,道:「見過夫人!」

  「謝謝你照顧!」這位就是她的保鏢,大眾臉,清冷的五官,放在人群中很普通。她前世也有的,天意安排的,只是她一直沒見過,不知她的保鏢長啥樣。

  這時小毛「吱吱」地亂叫,不想被忽視。湛藍把它抱到前,向暗影介紹道,「這是小毛,我昨天剛收養的小寵物,它很懂人事的!」

  「是,夫人。屬下剛才見識過了!」暗影低頭道。

  「娘子,暗影說,自他來到這裡後,小毛就一直盯著他,相當警惕,而且動作相當迅速!」看在它這麼盡職盡忠的份上,昨晚偷窺的事暫且不計了。不過,它這是在做什麼……

  只見小毛正靠在湛藍豐盈的胸脯上,用屁股輕輕撞著,正陶醉著!

  「娘子,就如你說的,小毛它什麼都懂,所以你抱在懷裡不太合適!」說著,將小毛拎了出來,放回湛藍的肩頭。

  湛藍對竺修之這種連只雄性動物都吃醋的性格不以為然,小毛真的好迷你的,比他的手掌都大不了多少,這也得避嫌麼……

  她白了他一眼,這男人沒救了!繼爾轉頭看兩邊,兩邊的小石洞~裡放了不少吃食,還有一個個的大包袱,旁邊有一個火很旺的小爐子,正燒著熱水……原來是用的是精碳,怪不得沒煙!

  果然要做特權階級,她歎道!看來三餐都不用愁了!

  竺修之又帶著她折回信道,信道旁邊大大小小的石室倒有好幾個,竺修之帶她到溫泉隔壁的一個,算是較大的一個,裡面也放了不少夜明珠。

  竺修之指著從溫泉室流出來的水道,「娘子,這裡有道深溝,又通流水,你可以在這裡解決出口問題!」

  「夫君真是細心,太謝謝你了!」放在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定了,這比有的熱食吃還要開心。一個進口,一個出口,都同樣重要!

  接下來的時候,湛藍被竺修之逼得在床上休息。

  白衣人繼續搞衛生,竺修之佈置山洞~,石凳、石桌都鋪上了厚厚的棉墊,他們的臥室和溫泉室裝了珠簾,就連地上都鋪著厚軟的白色羊毛地毯,不僅溫馨,而且溫暖了很多!

  湛藍看得嘖嘖稱奇,有錢有權真好,這臨時住的山洞~,還要佈置得這般豪華!

  還有,這麼高的山,這麼多東西得搬多少趟,看來這四王爺有錢又有人,很有實力!

  當竺修之又拿出一大袋夜明珠出來時,湛藍淡定不了。

  「娘子,這給你,你覺得哪裡不夠亮,就放在哪裡!」

  山洞~的裝飾都是白色為主,已經明亮不少了。她摸著一顆顆圓潤的珍珠,指尖是溫滑的觸感,這麼上好的夜明珠,居然只用來照明,而且是在這山~,真是奢侈!

  但是藏著也沒用,最後,她還是挨聲歎氣,連連惋惜的將他們放在臥室和書房,夜明珠,還是照明吧。

  奢侈啊奢侈,浪費啊浪費……,可同時又被竺修之的心意深深感動!

  山洞~不知時辰,很快天暗了下來。

  吃過晚飯,暗影已不見。湛藍和竺修之來到書房看書。

  湛藍迫不急待地也選了本輕功類的書,她作夢都想著能高來飛去的。打開一看,都是穴~位,都是什麼筋脈,她壓根就不懂,更何況還有很多繁體字,她看了無異於天書。

  當她去問竺修之時,發現他居然在看那本《雙修秘籍》,女子全身赤裸~的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高擱在椅子扶手上,陰~戶大開,那小花~核、陰~道口畫得清晰可辨,而男子正一手捏著女子嬌艷欲~滴的奶頭~,一手扶著堅鋌而碩大~的陰莖~準備剌入……

  作家的話:

  謝謝各位的禮物、謝謝投票和留言互動!

  有人氣,碼起字來才有勁啊!

  89、性愛姿勢大圖解(限^_^

  湛藍看著武功秘籍不懂,正探過去問竺修之時,就看到如此香艷,如此羞人的春宮圖,馬上逃了開去。

  當下手裡的書一摔,插腰道:「竺修之,你害不害臊,不許再看!」

  「是,娘子!」說著把書翻了一頁,「為夫不看,娘子看!」就把書面對著湛藍伸了過去。

  「你……流氓……」如此正對著她,湛藍不想看到都難,這張是女子跨腿坐在男人身上,男人一邊用手捏著女子的胸部,一邊用嘴吸咬著她的胸部,而粗碩的性器正入女子的私處~,女子雙手摟著男人的肩膀,而頭向後仰著,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表情……

  竺修之看著她急劇轉紅的臉,格外好玩,「娘子,這姿勢,那天我們做過的哦,為夫很喜歡,娘子真的太緊……」

  「住嘴!」湛藍的臉更紅了。這貨偷看自己洗澡不說,大白天的還勾引自己滾床單,而且還滾了又滾!

  竺修之笑道,「娘子,我們做都做過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一樣的啦!反正不許看!」他們是發乎於情,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做了!

  竺修之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迂迴道:「娘子不是一直想學簡單速成的功夫麼?」說著搖搖手裡的秘籍道,「這個最適合娘子了,睡一覺,醒來就會有內力了!」

  一聽這麼簡單,湛藍心裡癢癢地,雙修自古就有,楊過和小龍女還雙修呢,只是人家最多脫了件衣服,不需要陰~陽調和!

  「四王爺這麼能幹,肯定還有別的方法!」湛藍一想到要和他研究這本春宮圖,把腿架的這麼開她就接受不了!這個,太淫蕩了!

  湛藍臉上閃過的那一絲遲疑,怎麼能逃過竺修之的眼睛,「大千世界,連娘子都能再生了,所以方法肯定是有的。只是這個講緣分,為夫一時半會兒肯定找不到的!」

  湛藍知道這是事實,歎了口氣道,「反正我不想學這上面一樣做!」

  「不做就不做。不過既然是兩位前輩畢生精力留下的秘籍,肯定非同一般,為夫還是看一下,萬一真的有絕世武功,為夫和娘子就天下無敵了!」

  湛藍辯不過他,如果她真有武功蓋世的機會,心一橫,也豁出去了。而且這是神族的倆位前輩留下的,應該很厲害!

  這兩天她都沒好好休息,禁不住哈欠連天,洗漱一下,爬上床很快就睡著了!

  竺修之緊跟其後,迅速洗漱打理了一下自己,脫得光光,半躺在湛藍旁邊,開始仔細研究春宮圖!

  倆位前輩果然是高人,這春宮圖描繪的唯妙唯肖,神態盈人,體態逼真,而且對體位姿勢都做了詳細的註解。

  把姿勢分為十個大類,而且名字都取得優雅不凡,有游龍戲鳳、男耕女織、攀龍附鳳、曲意逢迎、琴瑟合鳴、魚翔淺底、神女拜月、仙子浣紗、人面桃花~、竹林吹簫等。

  竺修之迫不急待地看下去,「游龍戲鳳」便是常用的女下男上式,是大多數人採用的姿勢。女子仰面向上躺臥,男子伏臥在對方身上,男股在女子兩腿中間。女子陰~戶上迎陽具~,陽具刺激陰~蒂,攻擊陰~戶上部。然後在插入陰~道時,疏緩搖動,行九淺一深之法。

  交合時,男方雙手和雙膝彎曲支撐身體,迎送之時,上下翻動,前後起伏,形如蛟龍。這種姿勢,男子壓伏在女子身上,女子正面的一對乳~房和陰~部,承受男方壓力,產生肌膚相親的獨特快感~,同時,也給女子帶來身臨交合的半死狀態。

  對男子而言,壓伏女子,可以滿足男人的那種「征服欲~」,這種欲~望是一種潛意思的優越感,雖然口中沒說出來,卻普遍存於大多數男人的意識裡。

  嗯,他們最常用的就是這種姿勢,竺修之打算把這種姿勢練到爐火純青。

  然後下面又是關於這一式的詳細註解,女子腿的張曲都有不同的講述,又分為抬腿勢、鎖腿勢、合腿勢、過肩勢、男跪勢,還有密典精髓勢。

  既然是精髓,萬不可錯過。

  他細細看下去,上面寫著這是一個非常享受的特殊姿勢,高潮~尤其強烈。

  女子仰躺於床上,雙腿伸起壓到自己的肩部,或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男子跪坐在自己的腳踝上,靠近女子臀部,這種姿勢是頗美妙的。

  雙方都會對這特殊的進入角度感到滿意,特別是女子。如果女子希望陰~道內壁的另一側受到摩擦,只要男子將其腳換到另一個肩上即可。

  但是此法女子易疲乏,不宜久戰,所以適合剛猛的男人,速度和深度,兩都缺一不可。

  竺修之想像著藍兒如此抱著自己的大腿在床上等他,她白嫩的大腿壓著自己豐滿的大玉桃,而雙股間整個小花穴~凸出盛開著,小花穴更因為她的後仰,而已經微微打開,小肉沮~輕輕地一張一縮,泛著晶瑩的春水……

  他哪還受得住,輕輕解開湛藍有睡衣,揉捏親吻了一會兒她的胸部,拉過她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又脹又熱的大肉~棒上,引導著她來回套弄著……他先來點開胃菜……

  他又細看了湛藍能接受的幾種姿勢,比如「琴瑟合鳴」,就是湛藍剛才看到那一頁。即男子用跪姿(或在床邊用坐姿),雙膝打開,女子跨騎在他身上,兩腳分置在男子左右兩側,雙手環抱男頸。

  在陽具插入陰~道的同時,磨擦女子陰~唇,刺激陰核。男子雙手捧抱女臀~協助女子左右搖晃,上下刺插。女子幾經交合之後,津液淋漓,直到進入高潮~。

  男女雙方面對面相互摟抱,面頰交貼、頸項交吻,如鸞鳳雙嬉,琴瑟合鳴,其樂也融融。竺修之很喜歡這種方式,不僅能更深入藍兒身體裡,而且這樣和藍兒面對面貼著,更能方更吸啃她的太玉桃,自有別種姿勢所無法體會到的甜蜜。

  他又看了「神女拜月」勢,這個估計藍兒不肯的。就是男子面部向上,半曲雙腿,雙膝併攏如同放置香爐之台幾。女子跨坐在男子的大腿與胯骨間,面向男腳,背對男頭。

  女子~股前移,徐徐以陰~道吞夾陽具~。切勿深入,淺插即止,像神女之焚香拜月,動作徐緩。男子不必有所動作,僅由女子單獨搖動,並且須持續較長的時間。待女子達到高潮~後,男子也就該香盡而撤掉香爐。

  在此交合姿勢下,女子用溫柔的動作,主動發起攻勢,反客為主,這種女子控制全局、掌握場面主宰權的新嘗試,更能提高其性感~和亢奮快感~。男人則一反往常的地位,扮演被動的角色,靜靜欣賞跨在其上的女子,上下顫動或左右搖擺,細膩中尤見旖旎,是其它交合姿勢不可比的。

  「人面桃花~」倒是有趣,男女雙方相向站立,根據兩人的身高差異,女子需在腳下墊些其它的東西,以便於交合為宜。

  這種姿勢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受地方條件的限制,或在柳枝婆娑的樹林中;或在月光朦朧的小橋邊,或在水霧瀰漫的池澡裡……另外,在交合時,因為男女雙方均不存在來自對方的壓力,所以都具有較大的靈活性。

  兩人相擁相抱,唇舌傳情,互相撫摩,彷彿就置身於「人面桃花~相映紅」的詩情畫意之中,好不愜意。

  竺修之心道,這個好,選個好時間,一定要和藍兒花~前月下做一翻,不過以藍兒的身高和體重,他站著抱著她,估計更爽……

  他看了另外幾個姿勢,「男耕女織」、「魚翔淺底」等都是女子面向床,背向男主,這樣的姿勢,可以欣賞線條優美的後背和圓潤的粉臀~,揉捏撫摸她也方便。但是他更歡喜歡和藍兒面對面。

  還有「攀龍附鳳」、「曲意逢迎」等都是難度點大,要和藍兒做,估計得說動好幾次了。

  另外還有女上位的,如「玉女浣沙」,也細分很多姿勢,如合腿勢、後背勢、極限擁抱勢,估計他也只能想想了。

  想藍兒主動坐在他身上,以藍兒靦腆的個性,還有的等了。不過藍兒如果跨坐在他身上,兩手撫摩著自己,左右搖擺著身子,環行挪動,動作舒緩妙曼。

  而且她的小肉洞~時爾輕,時爾重的吞吐~他的大肉~棒,他也可以欣賞捏玩她白嫩豐滿大玉桃,而且還可以重重地頂幾下,讓她粉~嫩嫩的大白兔上下跳動著,那又是何等美事哪!

  他最後看了「竹林吹簫」,男子面向上正躺,雙腿曲起分開。女子雙膝跪於男子雙中間,口含男子的陽具~,慢舔輕噬,唇撫舌摩,如同在婆娑的幽簧之中,清風徐來,柔雲拂面,玉女吹簫,仙音裊裊。

  竺修之看了看自己粗壯的男~根,雖然很想試試藍兒小嘴的味道,試試她粉膩有滑舌,但是她的嘴這麼小,吞都吞不進去。還是她下面的小嘴更有可塑性,如此碩大~的一根大肉~棒居然可以完全吃進去,而且還沒撐壞……

  想著他放開湛藍的小手,一隻大手往湛藍的身下探去,平坦柔韌的小腹,光光滑滑的肌膚,還有微微凸起的小包,最後來到誘人的股間,兩片大花~瓣還微微閉著,竺修之用食指輕輕一劃,頓時分開了,他輕點了一下她那羞澀的小花~核,引得睡夢中的湛藍一個輕顫……

  作家的話:

  本來還想多放幾張圖片的,無奈只能放一張,而且是還是不會動的,

  90、春宮雙修心法(限^-^

  竺修之的手碰到湛藍的身體,就很難收回來。他一隻手輕輕揉摸著湛藍的花穴~,從大小花~瓣到粉~嫩的小~核,還有溫熱的洞~口……

  湛藍偶爾扭捏一下~~體,或輕輕呻吟一聲,她的小花穴~漸漸濕潤了……

  竺修之已是燥熱難擋,分身腫脹地隱隱作痛,他跳過前面的春宮圖,直接看後半部的內功心法和劍譜!

  心法只短短兩頁,劍譜卻有九九八十一招,都是雙劍合璧。

  竺修之粗粗一看,心法雖然繞了一些,倒不是很難,招式卻很有講究,非心意相通不可。

  他將內功心法又細細讀了兩遍,這內力溫和綿長,倒很適合藍兒修習。而且他自己修習的也是純陽的正宗心法,和這心法應該不相衝突。

  當下他直起身體,按這心法行氣一周,雖然有幾處地方還不是詳解,但以他的資質也能理解八分,效果也是十分明顯。

  很快體內形成一股暖流,繞著他四肢穿行,又漸漸往下~身~匯去,氣絲綿長,後勁不絕,如潺潺溪水般……

  竺修之行氣三周,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些個真氣都往他的命根子及子孫袋彙集,本來就昂仰的男首,更加腫脹猙獰……

  他有些哭笑不得,這果然是要雙修……

  他炙燙的身體壓上了睡得正酣的湛藍,對著她臉就是一陣地毯式的親舔,直親得湛藍東搖西扭的,細吟不斷……

  然後上下齊動,對湛藍了展開了猛攻……

  竺修之用炙熱的大龜頭~撞擊著小花~核,很快蜜汁便潺潺而出……

  湛藍是又氣又惱,想要繼續大睡不理他,可無奈身不由心,雙手即想把他推開,又想抱著他的頭不放,而且下面被他又撞又磨的,酥酥麻麻,好不空虛……

  「娘子,為夫來也……!」竺修之看著湛藍抬起的小粉臀~,急切地想要吞噬他……

  他腰部一個用力,「啵!」大龜頭~進去了……

  還沒等湛藍歎息,回味,竺修之又一用力,整根炙熱的大肉~棒一捅到底……

  然後,同時伴隨著湛藍脹痛的驚呼聲,竺修之滿足的低歎聲……

  「竺修之,你……你……太……啊……」

  湛藍剛說了幾個字,竺修之又是重重一頂,她是連話都講不全了!

  一進入湛藍的蜜穴~,竺修之再也難控制自己,湛藍的小穴~緊緊的吸裹著他,剛才積聚真氣還在繼續膨脹,內外夾擊,他覺得自己的男~根和子孫袋都要暴裂了……

  「藍兒……你這個小妖精……小妖精……」竺修之一邊低吼著,一邊飛快地抽插著,撞擊著,兩人相交的地方傳來「啪啪」的肉肉~相撞聲和「撲哧撲哧」水聲……

  睡意朦朧的湛藍哪受得了如此攻事,身體都要被竺修之撞昏了,她只能緊緊攀著竺修之的肩頭,讓身體和胸部抖動的小一點……

  「慢……慢……哦……哦……」湛藍帶著顫音低喊著,修之的男~根在她體內~越來燙,越來越硬,快感~、酥酸夾著腫痛,排山倒海似的向她襲來「我……我不行……不行啦……」

  「藍兒……小妖精……我停不下來……太爽了……啊……」說著,雙手從湛藍的大玉桃上下來,直起身體,拉起湛藍的兩隻腿擱在自己肩膀上,扶著她的嫩~迅速地進出著……

  「咕嘰咕嘰……」聲不絕於耳,兩人相交水花~四濺,還漸漸磨出了白沫……

  「不要……停……停……快停……啊……啊……」雖然昨晚很激烈了,但哪有現在激烈,湛藍的腿被固定在竺修之肩膀上,臀~部又被他抱著,他像上了馬達的打樁機,速度怎麼可以快呢,她的私處~又爽又腫又麻,還熱得好像要起火一樣……

  湛藍雙手緊緊抓著被子,淺聲細語地低吟隨著竺修之瘋狂的抽~頂和不斷的高~,漸漸高亢起來,「啊……不要……不要了……你要把我弄壞了……」

  「停啊……快停啊……我受不了……」

  「慢……慢……我的皮都要破了……啊……」

  竺修之偶爾閉著眼睛,聽著湛藍越來越高亢地求饒吟叫,他的藍兒越來越投入了,只要能虜獲藍兒,誰說美男計或床上功夫就不能用了,他要讓藍兒敗倒在他的大龍根下……

  竺修之行九淺一深之法,快速抽插幾下,然後一個深頂轉磨,馬上藍兒就會顫抖柔媚低吟著,小穴~緊緊地吸咬著他……

  他享受著裡面的炙熱、緊縮,這樣的速度真的太爽了,他根本不想停下來,而且體內充滿了真氣,也根本停不下來……

  紫紅猙獰的龍根在湛藍已經被擴張到最極致的小穴裡進出,大花~瓣緊緊包裹著龍根,小花~瓣和洞~口的嫩肉~緊緊吸附在龍根上,隨著龍根的進出一起帶進翻出,竺修之的陰~毛沾著水花~,沾著白沫,變得更加油亮……

  湛藍的腹部隨著竺修之的進出,一會兒鼓起來,一會兒平下去,那傲人的部前後蕩漾著,鮮艷的小櫻桃上下跳躍著,吸引著竺修之的眼神,恨不得脖子能變長變長再變長……

  湛藍覺得自己被竺修之上了發條,而且這個發條還一直不停歇轉動著,她喊得都有些口乾舌燥了,臀~部也都有些發麻,屁股底下都濕濕的,她的小肉洞不停地抽~搐著……

  他到底還要做多久?她很擔心自己小~洞洞~的皮要被磨破了……

  湛藍心一狠,道,「修之……我……我們換個姿……勢……!」

  竺修之聽著立馬一個重頂,深深埋進小肉洞~裡,然後道,「娘子,你說真的?」

  「……」湛藍緊緊了自己的小肉洞~,這樣炙燙的男~根埋在她身體裡其實真的很充實也很舒服,繼續道,「這個姿勢時間長,我累的,我喜歡你在我上面,但不要壓著我!」

  竺修之臉一紅,只顧著自己爽快,忘了藍兒會累,「是這樣嗎?」說著他放開湛藍的腿,說著他用雙手撐著身體趴了下來。

  湛藍抿著嘴輕輕地點點頭,原本就紅艷艷的臉蛋更加緋紅,嫵媚中猶帶三分羞意,看得竺修之都癡了。

  湛藍看著竺修之癡迷的雙眼,他的眼晴裡滿滿的都是自己,自己何其有幸,能碰到如此良人!

  「我的傻王爺!」說著雙手抱著他有力的腰腹,雙腳繞著他的雙腿,「我說動,你才能動哦!」湛藍一邊說一邊收縮自己的小肉洞~,慢慢扭動自己的身體……

  「哦……」湛藍一動,竺修之就酥麻地個輕顫,禁不住低歎出聲,藍兒的小肉洞~收縮得太有力了,好像有很多小嘴巴在吸他的龍根一樣,而且這樣又癢又麻地慢慢磨著……

  「夫君,喜歡這樣嗎?」湛藍俏皮地問。

  「喜歡,但是娘子,能不能快一點,為夫看著大餐只能小口小口地吃太殘……」

  竺修之話還未完,湛藍雙手扶著他的腰,提起自己的臀~部,緊緊地依附在竺修之地身下,然後用力的搖著身體,使他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肉洞裡打轉,從大龜頭~到龍根,整根和她溫滑的肉~壁磨著……

  「哦……哦……」

  「哦……哦……」

  隨著湛藍的轉磨,兩人都禁不住低吟著,從兩人相貼的溫馨,至性器摩擦的快~,甜蜜綿長……

  快感~越積越多,湛藍使出渾身的勁,不停地扭著自己臀~部,下面湧起陣陣赤熱和酸麻,小肉洞~收縮地更加有力,但是總感覺還可以要的更多,更多……

  「哦……你……動……」湛藍實在沒力氣了,把主動權交了出來。

  竺修之早已被湛藍的小穴~又吸又磨得全身都酥癢難奈了,一聽他解動了,馬上低伏在她身上,按住她的肩膀,一陣又猛又深的狂插……

  終於,湛藍首先敗下陣來,小肉洞~急促抽~搐使得她弓起身來,滿足地不願意再動……

  竺修之禁止住湛藍收縮時吸~吮,一個重頂,深深地埋入裡面,「啊……」一聲,炙熱的精液激~射~而出,跟著一個激顫……

  「哦……」湛藍能明顯的感受他的精液~正在激~射~自己的子宮,酥燙得她又一收縮,太猛了!

  湛藍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還沒完過去,小肉洞~不由自主的收縮著,緊緊地吸裹著龍根往裡吞,嗯,她喜歡他洩過後的陰莖~,不是粗硬得那麼嚇人,現在她這樣含著他,偶爾收縮幾下,既舒服又充實……

  「妖精,你這個妖精!」竺修之又頂了頂半軟的龍根,「怎麼還如此吸咬著為夫!」

  「……」湛藍低吟一聲,摟他的脖子壓到自己身上,示意他睡覺!

  竺修之輕輕挪了挪身體,盡量不壓著她,吻著她的體香,漸漸睡去!

  半夜。

  「好脹!好熱!」湛藍難受極了,他推推身上的竺修之。

  「修之,我好難受!」

  竺修之一個驚醒,睜眼就去摸她的脈門。她身體裡有股真氣在流竄,就是找不到歸處或出口,這真氣,莫非就是他剛才體內的真氣,一經陰~陽,然後射~到藍兒體內了?

  「藍兒,莫急,這是為夫的真氣!」竺修之擦去湛藍額上的汗,他心下竊喜,有時,得來盡完全不費工夫!

  「你的真氣怎麼會在我體內的?」湛藍納悶了。

  竺修之有絲靦腆地道,「這個……,為夫剛才趁你睡時看了一下兩位前輩留下來的內功心法,然後就運氣試了一下,這個真氣居然直往為夫的龍根處彙集,娘子在旁,為夫本就已經按奈不住,更何況如此一激,所以剛才為夫才會差點傷了娘子!」

  「然後,就這樣,真氣在我體內了?」湛藍還是覺得不可信。

  竺修之點點頭,「只要娘子也習得那心法,自然可以吸收為夫的真氣化為己用!」

  「這不是變成采陽補陰~了?」這是湛藍的第一反應。

  竺修之捏捏湛藍的小鼻子,道:「傻瓜,所以才要兩人共同修習,不過如果娘子想要採補,為夫也很願意給的!」

  「那我現在怎麼辦?」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又脹又熱,好難受。

  竺修之笑道,伸出兩個手指,「現在娘子有兩條路可選!」

  作家的話: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月圓人更圓!

  91、性福的雙修路(限^_^

  話說湛藍被竺修之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外加真氣,脹熱難擋。聽到竺修之不僅有解決的方法,而且還不只一個,馬上寬了心:「快說來聽聽!」

  竺修之右手支起身體,側著身看著湛藍鮮艷的紅唇,道,「第一條路,我們繼續做~愛做的事,做的次數多了,真氣自然而然就會逐漸消散!」

  湛藍動動酸軟的身子,不置可否,「那得做多少次?」

  「不知道,做了才知道!」

  「色狼!」湛藍罵道,「第二條路呢?」

  「第二條路就是我們一起修習兩位前輩的心法,不僅可化解體內真氣,而且還能修練自己的內力,到時娘子很快就能高來高去了!」

  湛藍看著竺修之笑得異樣燦爛的臉,「我怎麼覺得王爺好像是用心良苦呢!」

  竺修之馬上搖頭道,「沒,沒!我雖然很想和娘子一起練習劍譜,但決不會欺瞞娘子!」再說他確實不知道真氣還會以此種方式渡到藍兒體內,不然,說什麼他都不敢冒險!

  湛藍揉著自己的身子,說不出哪裡很脹,就是好像有股氣在體內,遭遇了幾次暗殺,習武對她是越來越有誘~惑力了,「那……那些個春宮圖……」這是湛藍目前突破不了的底線,她覺得那實在太淫~蕩了。

  「娘子,其實前半本的春宮圖只是兩位前輩閒來無事的創作,與雙修沒多少關係,只是為增進夫妻感情而已!」

  「真的是這樣的嗎?可我怎麼覺得總應該還有什麼事啊?」看他笑得眉毛都是一上一下了。

  「這個娘子……」,竺修之幫她揉著肚子道,「雙修最主要的後面的雙劍合璧,招式不複雜,很適合娘子修練。但說是雙修肯定是要一起合修的,因為這個心法幾遍下來,真氣都往這裡彙集了」,說著用漸硬的男~根磨著湛藍的大腿,「你說不解決行嘛!」

  湛藍白了他一眼,凡是涉及到這件事的,他倒總是很積極的,而且是萬分的積極。

  湛藍很心動了,在這個草菅人命的古代,沒有一技傍身是真心危險,更何況現在捲入了皇權紛爭,成了活靶子,修之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在她身邊保護她,而且她也不要成為修之的軟肋,拖他後腿!

  「再說了,藍兒,我們身為兩族的後人,前輩也說了,有責任修習,要繼承血脈的!」竺修之不屈不撓繼續遊說。

  也是哦,擁有這樣的血脈也許是常人所不敢夢想的,她還在猶豫什麼呢!

  「好吧,你先抱我去溫泉,我下面粘糊的難受!」湛藍拍掉他趁機四處遊走的手。

  「好!」竺修之很快拿了薄被包起湛藍,「嗖」一下,就到了泉眼!

  湛藍坐進溫泉裡,看了一眼竺修之挺立粗大猙獰的男~根,「我自己洗!」心裡直歎,這麼一根又粗又長又難看的大肉~棒居然能進入自己如此窄小的蜜穴~,這男女之事,真是神奇!

  竺修之的心裡美死了,和藍兒雙修,多麼讓人興奮而激動的事!

  不僅可以常常和藍兒壓床,而且隨著藍兒的修為,藍兒的體力和內力都會劇增,他就不用時刻擔心會傷了藍兒了,就可以盡興的做,可以全根進,全根出,重重地頂,狠狠地磨,快感~哪……

  哦,想著,他就渾身燥熱,龍根更加堅挺地向上翹著,恨不得在藍兒體內不出來了……

  他又「嗖」一下竄到房裡,準備拿湛藍的睡衣。

  「你這只不知羞的小毛猴……」,居然看到小毛在床上舔他們倆留下來的水漬,他想也不想地揮出一牚。

  「吱……吱……」小毛連蹦帶跳,急急避過,縮在角落裡「吱吱」亂叫。

  「修之,不許欺負小毛!」湛藍聽到一人一猴的聲音急忙喊道,這麼一個大男人怎麼老和小毛過不去。

  「藍兒,小毛它居然……居然……」竺修之說了一半,看到小毛對他揮舞著兩隻小爪子,眼神急切慌亂。

  這簡直就是妖孽!竺修之心裡道,一隻猴子連人話都能聽懂,今天姑且放你一馬,繼續道,「小毛居然睡在我們床上!」

  「那你今晚就讓它睡好了!」湛藍回道,「明天記得給它鋪個窩!」

  湛藍剛說完,小毛一個縱身撲到他身上,以示友好,還想舔他的臉……

  噁心的傢伙……,竺修之一把將它扯下來,扔回床上。

  還知道獻媚討好,還知道不能得罪主人!不過這小傢伙的速度好像又快了,剛才這一撲,他還不一定能躲得開。

  看它舔喝地如此陶醉,也漬漬稱奇,「小傢伙,連你也知道這是好東西,就是有個女人傻得嫌多!」

  「吱……吱……」小毛叫了兩聲,表示同意。

  不一會兒,它抬起頭,拍拍肚子,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竺修之一眼,跳下床找地方睡覺去了,等了大半個晚上才喝到,不容易啊!

  竺修之覺得,小毛那一眼,簡直是無視他!看在藍兒很喜歡的份上,不和它一般見識!

  *

  大半夜的。有兩個只穿著睡衣的男女不睡覺。

  竺修之在教湛藍學習內功心法。

  湛藍對於武學可以說是毫無根基,一窮二白,脈絡~位一概不知,但好在她智商高,過目不忘,又是真心好學,一個時辰下來,在竺修之的幫助下,也能梳理出一個架構,緩緩運氣……

  竺修之趁著機會,也是潛心鑽研,愛武之人,從不嫌功夫太高的……

  湛藍盤腿坐在床上,按竺修之的指導,心隨意轉,漸漸地真的有股子熱流自腹中生成,隱隱地在她身體裡遊走,她不敢大意,繼續運氣,從腹中生成的熱流漸漸明顯起來……

  終於,剛才由竺修之送進她體內的真氣和著她的熱氣,匯成一股了,在她身體遊走,幾遍下來,竟往她的腹部股間匯去……

  湛藍越來越熱,空虛而又酥麻,私處~傳來深深地渴望,真得和修之說得一樣,她也想要了……

  竺修之也在一旁修練,男~根昂仰炙脹,「藍兒,再忍一下,當是真氣越盛越好!」

  湛藍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像是中了春藥一般,她能感覺到溫熱春水從秘處緩緩地流了出來,濕了大一片底褲,強忍著,又運氣兩周……

  竺修之看湛藍臉色緋紅,額上都有薄汗了,實不忍心,練功也要!序漸進的。

  「娘子,為夫來也!」說著,一把將湛藍撲倒!

  湛藍羞得閉著眼將竺修之抱緊,雙腿立馬盤上他的,他那炙熱、堅硬,如天鵝絨般光滑的大肉棒磨著自己濕淋淋的私處,瞬間解了一絲飢渴,但是那深深地,好像已經深入骨隋的空虛,更加急不可待了,想要被立刻填補……

  這乾柴烈火彷彿已經歷了千萬年的等待,一經擦碰,立馬火星四濺,熊熊燃燒起來……

  炙脹的男~根一碰到溫暖濕滑小肉穴~,幾個磨擦,幾個撞擊,堅決不肯再多做停留,「撲哧」一聲,碩大~的龜頭~擠開嬌嫩的大小花~瓣,撐開粉紅晶瑩的媚從~,穿過緊致肉~壁,高湊著凱歌,一衝到底……

  「哦……」

  「哦……」

  又是兩聲久待後滿足的歎息!

  短暫的停頓後,兩人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不約而同的動了起來。

  湛藍覺得身體裡充滿了熱量和力氣,她抱著竺修之的腰,纏繞著他的腿,偶爾扭著自己的臀~部,轉磨著大肉~棒,偶爾又迎合著竺修之的進出和撞擊,想要他更深入,再深入……

  她的小~更像有意識一般,緊緊地吸咬著大肉~棒,微微的脹痛,帶著陣陣的酥麻、酸軟,一波一波地從肉~壁升起,傳向全身,連腳趾都顫抖地縮了起來,讓她沈淪吧……

  竺修之感受著湛藍激切的熱情,嫵媚入骨的呻吟,還有那小肉洞吸~吮收縮得更加有力,如此的緊致,他的男~根被吸裹的像要暴裂了,只有不停的磨擦,不停的深入……

  渾身像有使不完地勁,挺著精瘦有力的腰,快速地抽插著,時而輕搗,時而重頂,時而轉磨……

  此刻,天地之間,他只有他身下千嬌百媚的娘子……

  夜正長,金戈鐵馬,幸福的雙修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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