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暖暖一生

28歲都市剩女兼白骨精溫暖重生了,回到了4歲,
表面上非常淡定的接受了,實際上心肝上的小人已經興奮的撓倒了三面牆,狼叫了半宿。
首先,就是要解決,搶她麵包,橡皮,揪她小辮,甚至半路「劫色」的小流氓——陳興童鞋,
要知道女人都是記仇的......

小說類別:豪門世家




第一節 重生4歲

溫暖用手揉揉僵硬的脖子,迷迷糊糊的想著,資本家真是吸血蟲,開晚會就到了10點,回家還要準備明天的策劃書,真是要了老命了,自己肯定又趴在電腦桌上睡著了。「我的計劃書,幾點了?!可不要遲到呀,會出人命的…」再也顧不上僵硬的脖子了,猛然清醒地溫暖瞬間坐直了身體,然後華麗麗的呆了,嘴巴開開合合的呢喃:我夢幻了,我夢幻了…
入目的是稍顯破舊的屋子,大概二十多平方米,四張樣式老舊又顯得結實的辦公桌,幾把寬大的木椅子,這個情景實在熟悉不過了,這是溫暖4-6歲時日日光顧的地方——新興鎮中心小學教師辦公室,有人可能會懷疑,那麼小怎麼可能還記得住,如果你每天平均要來3-4次,而且連續三年,傻子也會印象深刻吧。而且每次來內容都那麼囧,要飯吃,要老師陪上廁所(幫脫褲子,開屁屁),告小狀…溫暖現在想想都有撫額的衝動。
當時附近十幾個村子共有5個小學,師資最好的就是溫暖就讀的新興鎮中心小學,大概有近千名學生,而且還有唯一的學前班(共有3個班,每個班30人),溫暖學前班的老師姓錢,叫錢美鳳,是溫暖的小姨,老媽的表妹。這就讓溫暖爸媽當了甩手掌櫃,可憐的錢老師當了三年又當老師又當媽的日子,實際還有另一個原因,溫暖還有2個雙胞胎兄弟,就比她小2歲,因為是超生,不但罰了一大筆錢,還把媽媽的政府工作一擼到底,媽媽19歲就是當時十里八鄉唯一的女村長了,但還沒抵住意外,本來想做了的。奶奶,姑姑們輪番上門「哭」勸,最後生下了——溫赫和溫曦,一對頑皮猴子。(實際上,溫暖是嫉妒了,溫暖是又細又長的鳳眼,隨爸爸,雖然也很漂亮,但是高中時用眼不當,帶上了厚厚的鏡子,即使摘下眼鏡,眼睛也是澀澀的,拿爸爸的話說,沒神。溫赫和溫曦卻是隨了媽媽的大雙眼皮,當時在農村普遍認為,雙眼皮要比單眼皮漂亮的。)溫暖媽是個要強的女人,沒了工作後,也沒抱怨,而是和爸爸主動承包了村裡的公有池塘,搞起了養殖。奶奶要照顧溫赫和溫曦,溫暖小時也是個不懂事的,在第N次搶了弟弟們的小零食,把弟弟們弄哭後,溫暖媽媽終於下定了決心——嫁禍於人。將年僅4歲的溫暖送進了學前班。本來學前班只招收6-7歲的孩子的,可終究是鎮小學,還是學前班,本來就不會太嚴格,再加上老師還是自己的小姨,就這樣,溫暖成了新興鎮中心小學最小的學生。
溫暖咬了咬自己的小胖手,「嘶…」還真疼,難道這不是夢,自己真的重生到了小時候,可是自己也不具備重生要素啊,既沒被雷劈也沒被車撞,更沒有在浴室昏迷,摸著小下巴,溫暖陷入了糾結。
「吱-吱-嘎」推門的聲音打斷了溫暖的糾結,「暖暖醒了呀!來,小姨給洗把臉,搽搽香香要上課了」溫暖在學前班三年是從來不叫老師的,為此沒少挨老媽巴掌(打屁股),可仍然屢教不改,這是有原因的,說白了就是虛榮心作祟:你們老師是我小姨,你們就得讓著我,要不然我就讓我小姨收拾你。看著眼前青春靚麗的小姨,溫暖的眼睛不覺濕潤了,想想20多年後那個麻木,過度衰老的身影,怎麼也聯想不到一塊。本來小姨成績很好,考大學問題不大,可小姨卻和班級的一個男生談起了戀愛,致使成績下滑的厲害,把姑姥都氣病了,後來又死活不肯復讀,就通過關係當了學前班老師,後來那個男生還來找過小姨,被姑姥給打了出去,然後小姨經過相親嫁給了當時副鎮長的兒子,一個地地道道的流氓,不能生育偏說是小姨的問題還對老婆動手,(後來,他又有別的女人,可一直沒有孩子)當時媽媽讓小姨離婚,小姨害怕那個畜生的威脅,一直就那麼忍著,卻再也沒了幸福,一直行屍走肉的活著。
溫暖笨拙的跳下椅子(上面有很厚的墊子,要不溫暖趴不到桌子上),張開小手撲進了小姨的懷裡,把小腦袋深深埋進小姨的胸口,害怕讓小姨看見自己的眼淚。「呦…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又想什麼好吃的了,說吧,小姨給買,而且保證不讓你媽知道。」溫暖囧了,暗自鄙視自己「你丫就是一吃貨」。對,自己已經重生了,現在小姨還是單身,還沒有嫁人,自己一定要改變小姨的命運,做好了決定,溫暖放鬆了下來「小姨,我要吃汽水糖,2毛錢的」。溫暖厚臉皮的想到:「就當是改變命運的預付款吧!不過還真懷念汽水糖的味道,老媽還真是小氣,零花錢什麼的都是浮雲呀!」
「好,吃完可要好好上課知道不?」
「嗯!小姨我自己走。」說完扭扭的從小姨的身上爬了下來,「好,來小姨領著」一出學校就有2家小賣鋪,溫暖喜歡來的這家叫喜玲小賣鋪,店主還是自己的遠親,要叫小玲嬸的,他們家的小孩比自己大4歲,對自己很好,有時候還拿好吃的給自己(這才是最主要的吧)。
「小玲嬸,我要2毛的汽水糖」邊說邊伸出2支小胖手比劃了起來,「等著呀,你個饞丫頭,又纏你小姨給你買吃的。」趁著小玲嬸數糖的時候(1毛錢10顆糖)問道,「小玲嬸,小俊哥去上課了?(小學下午1點半上課,學前班下午2點)」「嗯,今天走的早,好像今天要大掃除,還拿走了家裡的拖布呢,給,2毛錢20顆,多給2顆一共22顆」
「小玲姐,她呀就會數到10,要不她每次都買1毛的,這樣你每次多給她才數得出來,哈哈…」
「小姨!!」溫暖怒了,家醜不可外揚呀。想想小時的自己,溫暖很慚愧,直到三年級,自己在學習上好像十竅開了九竅——就是一竅不通,沒少被罰抄作業,甚至放學不讓回家。(溫爸一直琢磨,這孩子瞅著靈靈氣氣的,咋那麼笨呢,可一點不隨我。)
「好了,好了,不說了,快吃吧,還有10分鐘就要上課了,小玲姐,我們走了。」
「慢點兒呀!」
一邊被小姨拉著往回走,溫暖一邊在琢磨,自己重生了,回到了小時候,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幾歲,要是問小姨幾幾年,大概會惹人懷疑的吧(一個吃貨突然關心國家大事了,變化太大),看著自己的小身段,大概4-5歲吧,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賺到了,女人的青春呀,還有上輩子的遺憾,這輩子都要彌補,甚至未雨綢繆,一些事堅決不讓他發生,通通扼殺在搖籃裡。
「好了,暖暖,你先進教室坐好,小姨去拿教案」看著前面的教室門,溫暖有點遲疑,彷彿一旦打開這扇門,一些東西就要永遠離自己而去了。
「去吧!」聽著小姨的鼓勵,溫暖釋然了,有著上輩子的經驗,讓那些遺憾遠離自己,活的更精彩不是更好麼,給自己打好氣的溫暖慢慢推開教室門,原本喧囂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當然不會是溫暖有這麼大的力度,因為溫暖的小姨——錢老師還在溫暖身後呢。瞅著這些陌生的小同學,溫暖又有點緊張了,因為時間真是太久了,沒法對號入座呀。不對,其中一個,溫暖還是有印象的,坐在最後一排,一顆大光頭——陳興同學,同時,溫暖終於確定了,自己重生回到了4歲。
陳媽媽,陳爸爸和一些農民不一樣,非常喜歡小姑娘,陳家老大——陳興比自己大兩歲,超生了二胎,結果還是個小子,和自己一樣大,叫陳和,現在又大了肚子,老人們都說這胎是閨女,可給陳爸,陳媽高興壞了,現在兩人已經躲到親戚家待產了,不過重生的溫暖知道,這胎還是小子,名字叫陳多多。
自己第一年上學前班就是和陳家老大一起,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除了讓人深刻的外貌——五官陰柔俊美外加一顆大光頭(聽說是向灶口吹氣,火噴了出來,把眉毛,頭髮都給燒焦了,後被陳媽媽給剃了),還有這小子那是沒少欺負溫暖,本來在班級溫暖仗著小姨的勢,真是橫著走的,可能老天爺都看不慣溫暖的囂張了,給她派來了一個剋星——陳興同學。一個搶她麵包,汽水糖,橡皮,揪她小辮,甚至半路「劫色」的小流氓,那時的溫暖對陳興真是咬牙切齒呀,可又不敢真下口,武力值不對等呀。告老師,陳興才不怕,他爸媽都不在家,現在想想,這大概屬於小男生要引起喜歡的女孩的小伎倆吧,OH,mygod!這也忒早熟了,而且這傢伙將騷擾戰術持續了三年,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呀,後來還是老陳家搬去了市裡,溫暖才狼口脫險的。因為溫暖連續上了三年學前班,先和陳家老大又和陳家老二一班,陳家老二表面安安靜靜的,實際是個腹黑的主,給溫暖起外號:超級蹲級包,以致溫暖當時「聲名遠揚」。想到這,溫暖又要磨牙了。

第二節 回 家

溫暖一邊想著一邊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因為班級自己年紀最小個頭也最矮,所以一直坐第一排的,再加上小姨的不放心,所以學前班三年溫暖一直坐在講台下的第一張桌子上,長大了的溫暖還為此抱怨小姨,這得讓我吃多少粉筆灰呀。看著教室外葉子枯黃的樹木,溫暖猜現在應該是10月末或是11月初了。現在家裡人都在做什麼呢,爸爸媽媽應該在魚塘,奶奶應該在家看那倆皮猴,溫暖對自己說,「再忍忍,溫暖,很快就可以見到勤勞、幽默的爸爸,堅強、嚴厲的媽媽,重男輕女卻嬌寵自己的奶奶,還有天生會灌迷湯的溫赫和溫曦小盆友了。」
學前班下午就是兩節課,今天第一節是數學課,講的是5以內的加法,當然這就已經讓很多小盆友暈暈乎乎的了,錢老師只好加上生動的比喻,小紅有一個蘋果,老師在給一個,那現在小紅有幾個蘋果了?我們可以伸出一根手指代表小紅的一個蘋果,現在老師又給小紅一個蘋果,老師用另只手的一根手指來代替,那我們將它們放在一起,是多少呢?再比如,王茹是一個人再加上趙小軍一共是幾個人?小姨呀,一個男人加一個女人,會有多少人?這可真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呀,誰知道他們生一個還是兩個呀,溫暖承認自己不純潔了,可這怪自己麼,任誰28還學1+1或是1+2也會抓狂呀。第二節課是音樂課,學的是賣報歌: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不等天明去等派報,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聞真正好,
七個銅板就買兩份報。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大風大雨裡滿街跑,
走不好滑一跤,
滿身的泥水惹人笑,
飢餓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耐饑耐寒地滿街跑,
吃不飽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誰告,
總有一天光明會來到。
還別說,這種經典的兒歌就比那些流行歌曲生命力旺盛,即使自己28歲時,當時的小孩子還是會學呢。
終於放學了,「暖暖,小姨還要到鎮上辦點事兒,不能載你了,小姨已經交代陳興了,讓他帶你回家。」
「小姨呀,這是羊入狼口呀!」當然這是溫暖心裡的想法,不會說出來的,「小屁孩,姐還收拾不了你,等著接招吧…」
「好的,小姨。」背著自己的印著熊貓吃竹子的小紅書包,內有人民幣5角(溫暖所有的私房錢),一個雙層鉛筆盒,一本田字格,一本演算本,還沒吃完的汽水糖12顆,已經用紙包了起來。
「陳興,你可照顧好暖暖,她比你小,是妹妹哦。」小姨還不放心的叮囑。
「嗯!」陳興雖然長得比女孩還漂亮,但性格卻一點不可愛(陳媽語),是那種又倔又酷的小男生,平時也不怎麼說話的,不得罪他還好,因為他一般不會主動找事,但一旦得罪他,就直接上拳頭了,屬於那種直接暴力型,因為他這種性格,所以在班級裡向來說一不二的。
「走,」陳興牽著溫暖的手慢慢的走出了學校,本來還有幾個同學是同路的,在陳老大一句「別和我們一起走」就迅速的消失了,要說溫暖的家就住在鎮邊上,叫前湖村的地方,騎自行車不到十分鐘就可以到了,走的話要半個小時吧,當然以溫暖的小短腿大概要45分鐘,不過小時候經濟還不那麼發達,環境也沒有被污染,看著高高藍藍的天,路邊上成片的野菜,甚至還能看見野雞和野鴨的身影,溫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不自覺的彎著嘴角。
「叭」走神的溫暖被臉上輕柔的碰觸驚醒了,哇,被偷親了,甩開陳興的手,用小肥手指著陳興的鼻子,「喂,小子,為什麼親我?」
陳興愣了一下,估計被溫暖的彪悍嚇住了。
「你欠我的!」
「怎麼欠的,我怎麼不知道」溫暖是真不知道,20多年了,早忘到爪哇國去了,「上次你吃了我10顆汽水糖,說好用一半麵包換的,等我要吃你麵包時,你又不肯,我只好先搶過來了,給你,我沒吃。我剛才親你一口就當吃麵包了。」溫暖又有滿頭黑線的感覺,莫非這就是當年搶麵包的真相,「溫暖你可不可以再沒品一點,呀!呀!!呀!!!!」溫暖又有磨牙的衝動了,不過這次對象是自己。
拿著麵包,溫暖有些哭笑不得,「你個小屁孩,跟誰學的,還會親人了,看我不告訴陳爸爸,說你不學好,打你屁股!」
「跟我爸學的。」
「嗯?(二聲)」
「我爸上次親我媽,讓我看見了,我爸就和我說,以後要和媽媽一輩子在一起的,自己媳婦當然可以親。」
溫暖怒了,大吼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上次,你上我們家吃包子,我爸媽不是特喜歡你麼,就說讓你給我當媳婦兒,還說你只要答應了,就給你包豆沙包吃,你當時點頭了呀!」
「呀!呀!!呀!!!」溫暖已經內牛滿面了,老天爺呀,來個雷把我劈回去吧,為了幾個豆沙包就把自己賣了,會不會太便宜呀。事到如今,只能用那招了——耍賴加大忽悠。
「陳興,我上次只顧著吃包子了,咳咳,給你當媳婦這話我可沒聽清,不過,你也別急,我再考慮一下,在我還沒有答應你的時候,你可不能隨便和別人說,我是你媳婦的話,也不准隨便偷親我,知道不?」
陳興突然停了下來,抿著嘴,用眼睛直直的盯著溫暖,黑幽幽的眼睛讓溫暖直發毛,吞了口唾沫「你不會要打我吧?」
「打老婆的男人沒出息,我爸說的。」
「咳咳…」溫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看到陳興認真堅持的小臉,拒絕的話卻怎麼說不出口,算了,不就給他當三年媳婦麼,就當哄孩子玩過家家了,反正三年後,他們就搬家了。再說,自己也不吃虧呀,陳興那張臉可比自己長得好看。「給你當媳婦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一個是,我是你媳婦這事別跟別人說。第二個條件,以後你得聽我的。答應不?」
「行,我爸也聽我媽的。」
「那行,你給我背書包吧,怪沉的。」(從慕:溫暖,你就這麼點出息,欺負人6歲的娃,溫暖:我是從小訓練他的責任感呀!)
「我到家了,你也快點回去吧,幫你舅媽看著點你弟弟,(陳爸陳媽躲到了外地,現在他們兄弟倆生活在他舅舅家)對了,你明天8點來我家找我吧,我爸送我,讓他把你帶著,拜拜」溫暖一激動,連英文都跑出來了,說完也不管陳興什麼反應了,現在,溫暖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我回家了。

第三節 可愛的家人

溫暖推開院門,並沒有急著跑進屋,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激盪的心情,實際上,溫暖這娃「近鄉情怯」了。看著正在灶上忙碌的身影,(門是開著的)溫暖又雞凍了,這不,聲音都帶著顫呢。
「奶奶,我回來了…」
「暖暖回來了,今天回來的咋這麼晚,你小姨沒送你呀?今天學什麼了?」溫奶奶一邊麻利往灶台裡添火,一邊隨意的問道,「別愣著了,把書包放東屋,趕緊把那兩猴找回來,快吃飯了也不知道回來,都在你大姑家和小凱玩呢,這都去了一個下午了…」
聽著奶奶的嘮叨,溫暖覺得很幸福,奶奶是爺爺的第二任妻子,是那種有傳統美德的女人,善良、勤勞。爺爺走的早,是奶奶帶著7個孩子一路乞討才挨過那段最苦的日子的,後來還是因為這兒能填飽肚子,才選擇在這落腳的。在那個年代,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其中,溫暖的大爺,大姑,二姑,三姑都是爺爺與第一任妻子的孩子,就是最難的時候,溫奶奶都沒有放棄過他們,卻把自己最小的姑娘在乞討的路上送給了人家做童養媳。
「哎!」溫暖將包放到東屋桌子上,看了看牆上掛的日曆:1987年11月3日星期二。溫暖恍惚了一就從後門去了大姑家,兩家離得並不遠,就隔了兩家,「大姑,我們家那兩皮猴呢?」
「暖暖放學了,累不?這有乎的紅薯,可甜了!來一個。」
「謝謝大姑!」
「真是稀奇呢,我們家暖暖還會說謝謝啊,是在學校你小姨教的吧,要我說,上學還是有用的,你看你小凱哥還在前院和小赫,小曦玩泥巴呢!」
「大姑,你咋不做飯啊?大姑父回來吃啥?」
「你個小白眼狼,大姑對你多好都沒用,老想著你大姑父,飯現成的,餓不著他呀!」大姑笑罵道,溫暖翻著白眼,吃啥醋呀,那可是你老公。
「大姑,我去前院找他們去了。」
「去吧,去吧!」
溫暖一推門就看見三泥猴,什麼激動的心情都沒了,衣服髒了不說,就那小黑手往臉上一抹,頓時就成了小花貓了,三人正在摔泥嘎嘎呢,溫赫和溫曦剛剛2歲半,長得倍結實,說話也一串串的,老人都說,這兩孩子聰明,也對,上輩子也不見這兩小子怎麼學,成績一直不錯,但在高考時,溫赫鬧了肚子,英語才得了40分,只上了專科,好在專業不錯,畢業包分配的。至於溫曦考上了重本,畢業後卻因為一個女人消沉了好幾年,在溫暖28歲重生之前,已經26歲的溫曦還沒有女朋友,而溫赫都已經結婚一年了。
「溫赫,溫曦回家吃飯!快點!別玩了!」
「姐!」「姐!」溫曦和溫赫一看見溫暖,也不玩泥巴了,就向溫暖撲了過來。就溫暖那小身板,差點沒被撲倒,看著衣服上四個黑黝黝的小爪印,溫暖的腦瓜仁有點疼,那小狗的眼神又讓溫暖的心那麼軟。
「走吧,奶奶都把飯做好了,爸媽也該回來了,小凱(大姑比溫爸大6歲,顧凱是老二,老大是死胎,直到30歲才生的顧凱,今年4歲,比溫暖大不到1個月,所以溫暖從來不管他叫哥,都是直接叫小凱的),去我家不?」
「不去。」一說完又低頭擺弄起泥巴來,專注娃呀,要說顧凱這專注勁頭和大姑父還真像,大姑父在鎮上開了家電器修理店,收入不錯。這時候,不像後來遍地都是培訓學校,都要靠自己去專的,聽說大姑父小時候就愛鼓搗收音機什麼的,至於小凱,學習一般,念了個中專,後來學了汽修,在市裡開了自己的汽修店,是幾個兄弟姊妹中生活最好的。
一想到一會就能看見爸媽,溫暖的小心肝又再次激動了,溫暖都害怕了,老這麼激動,不會得心臟病吧,可別影響這小身板才好。溫暖一手領著一個往家走去,一出大姑家院門,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溫爸爸,這時的溫爸爸好年輕,還不到30呢,身材高大挺拔,而不是20多年後那個因為多年勞累有些佝僂的身體,其實,當姐弟剛入社會不久,就不讓父母工作了,可是因為搞了那麼多年的水產養殖,有時需要下水工作的,所以,溫爸溫媽都得了嚴重的風濕,根本無法根治,每到下雨陰天就會難受的覺都睡不好。這輩子,一定要想個辦法,不能讓爸媽再遭那份罪了。
「大兒子,想爸爸沒有?」沒錯,溫爸爸都是管溫暖叫「大兒子」的,即使有了溫赫和溫曦,溫爸爸還是最寵溫暖的,溫暖的私房錢可都是來源於溫爸爸,想跟溫媽媽要,不說門沒有,就是窗戶也是關著的。
溫暖放開弟弟們的手,一下子撲進了爸爸懷裡,「想,爸,我想你了…」
「喲,怎麼還哭上了,誰欺負我大兒子了,告訴老爸,揍他!」看著眼淚汪汪的溫暖,可給溫爸爸心疼壞了,溫暖自己也有點尷尬,轉移了話題「哼!你媳婦欺負的,不給我錢。」
立馬,溫爸爸不在這問題上打轉了,「回家吃飯了,今天,爸給你們網了三條大鯽魚,讓你奶給你們燉湯喝,多吃魚,聰明!小赫,小曦跟上」對於爸爸只抱姐姐,雙胞胎已經習慣了。也沒什麼抱怨,聽說有魚吃,高興地不得了,麻溜小跑跟了上去。
要說,溫暖在這個家怕誰,無疑是溫媽媽了,溫媽媽要強上進,對自己要求嚴格,對幾個孩子也是一視同仁,犯了錯誤,真是招招見肉的。溫暖平時就是個破壞王,沒少挨溫媽打,溫暖可不像別家的小孩,大人越打,小的越擰著,溫暖深得游擊精髓,「打不過就跑」往大姑家跑,或往小姨家跑,根據地多著呢。往往溫媽都拿溫暖沒折,誰讓溫暖的保護傘多呢。
不過,溫爸溫媽的感情卻很好,幾十年如一日,這讓溫暖十分羨慕,溫暖也一直是以爸媽為模板來尋找自己的另一半的,甚至後來不得不連續的相親,卻一直沒什麼感覺,拖拖拉拉就把自己弄成了剩女,實際上,溫暖不知道,那時候,溫爸溫媽最愁得就是她了,工作好,長得還漂亮,咋就是找不到對象呢。

第四節 名字的由來

一到家,就聞到了魚湯的鮮味,同樣是養殖的,可和二十年後有著本質的區別,現在還沒有飼料什麼的,餵魚的料都是自家糧食拌的。可不像後世,聽說給蝦要吃避孕藥的。
溫暖美美的喝了一大碗魚湯,真讓人回味呢,至於別的菜,一個土豆絲,一盤小蔥拌豆腐,味道就一般了,溫暖都懷疑土豆絲裡放油沒,至於小蔥拌豆腐,豆腐料十足,也很有豆味,可是拌料太少,就放了鹽。溫暖撓頭,味精呢?陳醋呢?香油呢?說實話,溫暖家的生活水平在村子來說還是不錯的,但現在的人們都是勤儉慣了的,生活要求基本以吃飽穿暖為主。這可為難溫暖了,要知道「吃」是溫暖一生的追求,溫暖在上大學後就堅持自己賺生活費了,幫助爸媽減輕負擔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溫暖覺得拿爸媽給的生活費去吃喝很彆扭。溫暖多想和奶奶說,咱別一吃魚就燉行不?糖醋也不錯的,紅燒也成呀。您要不會,我來。可想想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溫暖和自己說,再等等,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溫暖,你今天有作業不?快去寫,等你寫完再開電視。」溫媽媽命令道,溫暖現在很糾結,今天小姨還真留了作業,要求把人、大、太三個字用田字格抄寫每個兩行,為了鼓勵溫暖,小姨還給溫暖每個字寫了兩個范字,但問題是,溫暖覺得小姨還沒自己寫的好看呢,故意寫丑些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丑到什麼程度,也不能跟以前有太大區別吧。所以,溫暖一回來就找以前的作業本,被奶奶告知在廁所當擦屁股紙了,溫暖悲憤了,真是的,也不怕鉛中毒。
「爸,你陪我!」溫暖向溫爸爸撒嬌道,「姐,姐,我也去」「我也去!」溫赫和溫曦也不甘寂寞了,「老老實實的,不許妨礙你姐。」大BOSS溫媽媽發話了,雙胞胎扁扁嘴兒,不敢鬧騰了。
「走,大兒子,咱去西屋書桌上寫去。」溫爸爸趕緊帶著溫暖撤了,溫暖故意寫了一個巨醜的人字,問道「老爸,我這字有進步不?」
「這字寫得可不咋地,大兒子,要不老爸把著你手寫?」
「不用,我自己來,這個呢?」
「這個還成,和你上次差不多了。你得好好寫,你小姨給你開多少小灶呢。」溫爸爸已經語重心長了,「大兒子,你快點,一會《紅樓夢》就開始了啊!」
「嗯,就好了。」要說87年版的《紅樓夢》還是很經典的,不過,溫暖都看了不下二遍了,當然不感興趣了。「好了,老爸,我寫完了。」
「完了,今天可夠快的,去東屋看電視去。」溫爸爸麻利地抱著溫暖三五步就到了東屋,「溫暖,作業寫完了?」
「溫暖,來大媽這,大媽給你帶糖了!」…
暈,溫暖怎麼忘了這一茬了,前湖村本身就不大,還不到百戶人家,有電視的也就不到二十家,而且還都是黑白的,今年老爸將家裡的積蓄還和大姑家借了些,花了三千多買了一台進口三洋牌二十四寸彩電,當時全村都轟動了呢。(詳細情況來自溫爸爸、溫奶奶。溫爸爸:什麼才不到20家有電視,還是黑白的,什麼咱家是咱村第一台彩電呀!溫奶奶:彩的是好看,可也太貴了,還借你大姑家小一千呢。)雖然讓別人羨慕嫉妒恨了一把,但也有了後遺症,一到電視點,家裡最少來二三家,坐滿滿一炕沿,溫暖只能坐小馬扎。雙胞胎因為小,還是能佔到地方的。
今天正演到第三集,劉姥姥一進榮王府,雖然玩暖看過不下二遍了,但還是笑的前仰後合的。要知道,現在在農村除了看電視可沒什麼娛樂了,即使溫暖不看,也睡不著不是。到了廣告時間,大家一些情節展開了討論,慢慢就說到了孩子的名字上,都誇溫家這三個孩子的名字起得好,一聽就是文化人起的。溫暖翻了翻白眼,關於她的名字是這樣來的,溫暖一出生,溫爸爸就找出了《中華漢語詞典》查關於溫的詞語,有以下備選:溫柔、溫暖、溫情、溫和…溫媽媽拍板,就溫暖吧,不都說閨女是媽媽的小棉襖麼,好不好看是其次,暖和就行,看來溫媽媽也是有幽默細胞的。至於雙胞胎的名字,就更有意思了,溫爸爸照例求助詞典大人,可卻沒什麼滿意的,都百天了雙胞胎都沒有名字,只能大寶二寶的叫,溫媽看不下去了,拿了100個紅皮雞蛋跟後村的王爺爺(聽說是北大畢業的,學問非常好。)求了兩名字——溫赫和溫曦,出自詩仙李白的《登黃山凌歊台送族弟溧陽尉濟充泛舟赴華陰》——炎赫五月中,朱曦爍河堤。恰好這首詩也講的是兄弟之情。溫暖一直覺得弟弟們的名字不錯,至於自己的麼,雖然是查詞典得來的,但不妨礙溫暖的後續加工,不就是帶「暖」的詩麼,要多少有多少,隨便挑。(原諒傲嬌的溫暖童鞋的羨慕嫉妒恨吧!)
題臨安邸林升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
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當汴州。
武夷茶歌范仲淹
年年春自東南來,建溪先暖冰微開。
溪邊奇茗冠天下,武夷仙人從古栽。
元日王安石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瞳瞳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抵楚門李仕興
楚門山色散煙霞,人到江南識永加。
半壟石田多種麥,一冬園樹尚開花。
海天日暖魚堪釣,潮浦船回酒可賒。
傍水人家無十室,九憑舟楫作生涯。
惠崇春江晚景蘇軾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簍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浣溪沙杜甫
照日深紅暖見魚,連村綠暗晚藏烏,黃童白叟聚雎盱。
麋鹿逢人雖未慣,猿猱聞鼓不須呼,歸來說與採桑姑。

第五節 積累資金從「哄」小孩開始

前世作為資深策劃及管理人員,溫暖習慣為自己的生活做好統籌規劃。可誰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溫暖重生了。
擺在溫暖面前就有好幾個問題亟待解決:資金的前期積累,溫暖倒不是非得成為億萬富豪,就是想讓家裡的生活質量得到提高,最起碼,不能讓爸媽染上風濕了,讓弟弟們得到更優越的學習環境,不要讓小姨再嫁給那個畜牲……這都需要溫暖擁有話語權。想擁有話語權並不簡單,首先,必須自立。以溫暖前世的知識眼界要發個小財並不難,可難就難在溫暖才4歲,怎麼辦才不會讓人感到妖孽呢,總不能和老爸老媽說,你給我一千塊本金,一年後我還你們三千,肯定會被拍飛的呀!!
鬱悶的溫暖還要去上學前班,一想到還要和6-7歲的小孩一起學習1+2,溫暖就有暈倒的衝動。早上,溫爸爸將溫暖和蹭車的陳興一起送到了學前班,並告訴溫暖今天中午奶奶給帶了煎魚,一定多吃點。又問是不是還將飯盒送到小姨辦公室,遭到溫暖強烈反對,自立首先從自己吃飯開始,溫暖默默握拳!
好不容易混到中午,吃飯時間到了。小姨還不放心,要溫暖和她一起去辦公室吃,然後可以在辦公室睡會,那兒安靜。
「小姨,我答應陳興以後和他一起吃飯的。(悲劇的陳興童鞋成了擋箭牌!)」是不是溫暖的錯覺,怎麼覺得小姨聽完後很隱晦的剜了一眼陳興,默,,是嫉妒?!
「小姨,你快回辦公室吧!我要陪陳興買吃的呢?」溫暖一說完就拉著陳興往校外跑,「陳興,你吃什麼中午?」
「五毛錢的菜包子。」
「哦,那我們快去買,你帶我去。」
一看到陳興買完的包子,溫暖心裡浮現了兩個關鍵詞「吃貨,實誠」
關於吃貨的具體詳解是這樣的:現在的物價還是很低的,單買2毛一個菜包子,買3個5毛。溫暖看到很多女同學只買一個,你可以猜想這包子的個頭了吧,這絕對不是20年後的濃縮版。陳興個頭不矮,卻不胖,怎麼就有這麼好的胃口呢?
再來說說「實誠」:在這個小鎮,民風淳樸,即使是做生意的,也透著一股實誠勁。菜包子2毛一個,盒飯6毛(四個菜),還免費喝湯。本來,溫暖想讓溫爸溫媽做校園飲食的,畢竟中心小學近千名學生,中午除了家近的和一部分自帶盒飯的都要在校外買吃的,積少成多,這個買賣還是很賺的。所以等陳興買完包子後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帶著陳興在學校周圍轉悠了一圈,比溫暖想的要全,有包子、盒飯、饅頭、花卷、糖三角、麻花。但也不是沒有發揮空間,溫暖想到了後世風靡的「麻辣燙」,小本經營,樣式多,又可以零賣,非常符合學生這種沒有多少錢又愛花錢的消費者了。至於麻辣燙裡的脆皮腸、魷魚卷、魚豆腐、牛肉丸、魔芋絲……應該可能不會有吧,不過也不難找到替代品。難就難是誰來賣,白白便宜別人,溫暖還沒有那麼偉大,至於讓溫爸溫媽來賣,難度係數太大。
溫暖悶悶不樂了,多想一夕長大啊,就連家庭牌煎魚也吃不出什麼美味了,還是陳興看不下去,全給消滅了,惹得溫暖暗暗翻了無數個白眼。還沒上課,溫暖就趴在桌子上,想想還有什麼「招」可以賺錢。
「溫暖,你看這是我爸爸去縣裡給我帶的粘貼,是西遊記的呢,咱們這的小賣部都沒有賣的,你喜歡哪個?我可以送你一個。」溫暖抬眼和他說話的是個小胖子,衣著比自己稍微好些(主要是小鎮上高檔的衣服幾乎沒有),正拿著一張粘貼向自己炫耀著,看樣子和自己還挺熟,不過溫暖已經不記得了他是誰了,加之對這種小孩子的東西實在沒愛,「不要!」
「可你不是因為我上次沒給你留都生氣了麼?這次可是最新的。他們都沒有,我讓你先挑,你是喜歡孫悟空還是豬八戒呀?」小胖子看來還不死心,繼續遊說著。
「孫鵬,給我看看!」
「讓我看看」……
一眨眼,全班的同學都圍過來了,那些擠不上的甚至站在了凳子上,看的溫暖一愣愣的。
「還真好看,要是我的,我就把唐僧貼我筆記本上。」
「要是我的,我就把白龍馬貼我媽車子上。」……聽著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溫暖恍然記得,曾經自己也瘋狂愛過這種粘貼,這種粘貼現在還剛剛風靡,有明星的,有電視人物的,有動畫的,有歷史人物的等等。可是卻不便宜,學生們大多沒錢買。所以在學校的小賣鋪中只有簡單的幾種樣子。
放學了,小姨還是要鎮上辦事,又把溫暖交代給了陳興。溫暖並不著急回家,便帶著陳興考察了一下市場,先去喜玲小賣鋪買了1毛錢的汽水糖,順便看看玲嬸家的粘貼,只有三個版本,數量也不到五張,溫暖問了下,每張一元。溫暖乍舌,要知道現在學生們零花錢還是以角做單位的,分也有。就說溫暖吧,現在總資產就四毛。在路上,溫暖又開始計劃原始積累了,和溫爸,奶奶要大概可以要到1元(每人給5毛),加上自己的手上的才一元四,還差挺多呢。瞄了瞄身邊沉默的小酷哥——陳興童鞋,溫暖有了個餿主意:撒謊要錢。就說學校要交五元錢課本費。當然這也分撒謊的人,如果溫暖這麼說,就怕溫媽去問小姨,那就穿幫了,估計屁股肯定要被親密接觸的。而陳興爸媽不在身邊,肯定會給舅舅留下孩子的生活費和學費,再加上陳興素記優良,問題不大。
「咳咳…陳興,你說話算數吧?」溫暖問道,「嗯?」
「我想和你借五元錢,大概十天後還給你,我可以還你六元,我知道,你爸肯定給你留錢了,是不是在你舅舅那?你就說學校交錢,他肯定給。」溫暖循循善誘到,「你要錢幹嘛?買汽水糖用不了這麼多。」陳興有點疑惑道,「不是買好吃的,我要賺錢,這個是本錢,等我賺了錢,分你一份。要不然等你長大,我給你娶媳婦,你都不知道,以後娶媳婦有多貴。」溫暖彷彿看到了紅紅的鈔票飛舞而來,興奮了,「你不就是我媳婦麼?」別的陳興都沒在意,「我是說你長大要娶的媳婦,」看著執著的陳興,看來這娃還不懂呢,「好了,好了,你就說能不能借我錢吧?你不說會聽我的麼,再說,我是借,會還的。」
「我想想…」
「喂,男子漢要說話算數的。」溫暖有點急了,「我想想…」
「想什麼啊…」
PS:文設定的是87年,粘貼肯定不會這麼貴,為了溫暖賺錢,大家就不要較真了吧!!

第六節 邁進!第一桶金

傲嬌的溫暖童鞋在「小男生就是不靠譜」的強大怨念中,又度過了無聊的學前班的一天。放學後,溫暖直接坐上了小姨的愛心牌自行車回家了。
正在研究還有什麼方法積累原始資本的溫暖,被溫爸的大嗓門給打擾了:「大兒子,小興找你!」
「我睡著了!」剛回答完,溫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怎麼這麼笨了,撒謊都不會了。溫暖恨恨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溫暖,別打腦袋,會變笨的!」陳興一進門就看見了溫暖打自己腦袋的一幕,雖然不知道原因,還是提醒道,暗自嘀咕:「本來就不怎麼聰明,還打腦袋,不得更傻了。」
「你才笨呢,你全家都笨!」傲嬌的溫暖同學立刻炸毛了!「你來我家幹什麼?要看電視去東屋,我要睡覺了!」
「給!」說著從兜裡掏出十元錢遞給溫暖,「咦!」溫暖有點驚訝了,現在可是87年,10元的購買力還是非常可觀的,在一個小孩子手裡拿出十元錢是很不正常的。要知道,學前班一年的學雜費是十五元。「你怎麼要這麼多啊,要是你舅舅疑心,問了我小姨,你死定了。」溫暖雖然想有更多的本金,這無疑會創造更大的效益。但又不想陳興因此挨打,所以並沒有著急接錢。
「不是和舅舅要的,這是我爸臨走時給我的應急錢。」
「哦,」放下心的溫暖又在打破沙鍋了「陳爸給你留了多少?」
「一共二十元,給你買汽水糖花了點,我回家數了數還剩十八元。」溫暖一聽完,小臉變換了好幾個顏色,暗自蹩了眼陳興「這娃故意的吧,就是要引起我的內疚心吧,難道想多分點,是這樣的吧?!」思想已經拐入岔道的溫暖童鞋,清了清嗓子「那你把十八元錢都給我吧,賺多少錢,咱倆三七分,我七你三,要知道……」BALABALA中的溫暖沒有注意到陳興困惑的眼神。
「我就帶了十元。」
「沒事兒,你明天將剩下的八元帶學校去。」
「好,那我先回家了。」看到陳興這麼痛快的答應了,本來還準備一大堆說辭的溫暖高興了,這就是信任的力量啊!!如果讓她知道陳興的想法,她就怕高興不起來了「爸說,媳婦管錢天經地義。溫暖是我媳婦,我的錢給她管也沒什麼。」
今天學前班的學生都有點奇怪,因為溫暖童鞋會問一些莫名奇妙的問題。例如:「你還有多少零花錢呀?」引得被詢問的同學都捂緊了自己的小錢包。
「你最喜歡什麼類型的粘貼呀?」
沒錯,我們嚴謹的溫暖童鞋在做市場調查。四歲的小孩做生意傷不起呀!
有了第一手資料的溫暖對自己的第一桶金非常有信心,至於進貨的渠道,溫暖也有了打算,溫暖的大姑父在鎮上開了家電器修理店,因為生意不錯,所以一個月總要往縣裡跑兩三趟的,去進一些器件。溫暖準備和大姑父一起去縣裡,但也不是沒難度,首先,溫暖要上學,其次,年紀太小,溫爸肯定不同意的。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也不難解決。第一招:知己知彼,打聽清楚大姑父最近要去縣裡的確定時間。第二招:兵不厭詐,老招更有效,裝腦袋疼不肯去上學,等溫爸溫媽一走立馬生龍活虎,去大姑父家盯梢。第三招:先斬後奏,看到大姑父要走,立刻抱住大腿,無賴與撒嬌齊飛,又在大姑的協助下,最終完成任務。
「大姑父,我先和你去進貨,你再陪我去小商品批發市場,遠不啊?」上輩子,溫暖倒是來過,可現在是神馬情況,溫暖是兩眼一抹黑的。
「不遠,就在一起。你要買什麼啊?還非得來縣裡。」大姑父對溫暖還是很寵愛的,上輩子沒少為溫暖找不到對像唉聲歎氣。
「秘密!」溫暖童鞋又開始賣萌了。
「哦,和大姑父還有秘密了,要是我回家不保你,不知道小屁股會不會被打兩瓣,哈哈…」
悲劇的溫暖童鞋被調笑了…
下了車走了十幾分鐘,溫暖就看到了小商品批發門市,和大姑父進貨的五金零件店就隔了兩家店,本來溫暖還在考慮用什麼借口打發大姑父,這下好了。
溫暖趁著大姑父認真挑選電器零件的時候,偷偷跑了出去,「老闆,你這粘貼怎麼賣的啊?」因為時間緊迫,溫暖開門見山道,「小朋友,你家大人呢,我這不零賣的。」老闆看著眼前這個眼睛黑亮,小嘴粉嘟嘟的可愛女童,柔聲的回答著,「我知道,批發價是多少,我爸在隔壁進貨呢,我們家有小賣鋪,平時都是我看店的,這次是我媽讓我看看有什麼新貨的。」溫暖同學又開始大忽悠了。
「哦,你才多大啊,可夠能幹的。叔叔這的粘貼樣式是最新的,批發價都是六毛五一張。」
「叔叔,我這有十九元二毛,你六毛一張,我就進32張,你也知道粘貼挺貴的,平時進貨也不會進這麼多的。」溫暖開始討價還價了,「我們家店可大了,以後我還會來的,你就當拉個回頭客,薄利多銷嘛。」
「這小丫頭真是個人精,啥都懂呀!」被溫暖萌到的店主大叔,痛快地答應了,溫暖抓緊時間挑選同學們喜歡的樣式,說實話,以後世的眼光,溫暖是一個也沒看上,不是色度不好,就是人物呆板。
「謝謝叔叔了,給你錢!」挑選好樣式溫暖迅速的要求結賬了,「小朋友,還是等你爸爸來在結吧!」店長叔叔好心了,溫暖鬱悶了,「我媽在家都給我算好了,我爸忙著呢,給!」一邊說著,溫暖快速的將粘裝進了自己的小書包裡。「錢給您放桌上了。」在店長大叔的喊聲中,溫暖抱著自己的小包快速落跑。
回程很順利,因為溫暖辦事效率太高,以致回到大姑父身邊的時候,大姑父還在那拿著器件比較呢。等到家了,在歪曲的「大姑父非得帶我去縣裡玩玩」話語後(溫暖自己覺得也很扯!),得到溫媽瞭然的白眼一枚,終於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小屁屁安全了。

第七章 小賺一筆

一大早,溫暖也沒用奶奶三番五次的催自己就先起來了,引來溫爸溫媽好一陣詫異。實際這一陣子,溫暖的變化很大。例如,可以自己穿衣服洗臉了,對了,還可以自己扎小辮了,比溫媽扎的還好看呢。再也不尿床了(溫暖囧了),可以自己吃飯了,也不再和弟弟們搶肉吃了(從慕:溫暖,瞧你那點出息!)。就是比以前還要賴床了,以前要叫兩次就差不多了,現在得三五次能叫醒就不錯了,還是溫媽的殺手鑭厲害——直接掀被。
溫暖進入社會有了自己獨立的空間後就有個良好的睡眠習慣——裸睡。重生後,仗著自己年紀小,溫暖也不願約束自己,還是裸睡的,是溫奶奶害怕溫暖晚上蹬被子給涼著了,給縫了個小肚兜,這就成了溫暖的睡覺裝備了,所以溫媽媽一掀被,效果真是立竿見影的,你想呀,現在是11月,在北方早晚溫差很大的。溫暖可不敢給溫媽媽臉色看,只能暗自嘀咕:「對你親閨女咋能這麼粗暴呢!」
溫暖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內裝粘貼10張,小剪刀一把,心情很不錯。連帶看著自己的小童工——陳興同學都笑瞇瞇的。
考慮到自己的年齡問題,溫暖很多賺錢的方案不得不擱置起來,不過倒賣粘貼這事在校園裡就能完成,即使被大人知道,也好原(本地方言,大概和忽悠差不多吧。)過去的。沒錯,溫暖實際用的方法就是後世的零售罷了。以明星粘貼為例,一張粘貼成本價是6毛,上有大的人物3個左右,每個一毛,還有近20小的,一毛2個。那每張粘貼可以賣1.3元,扣除成本,淨賺7毛。
果然如溫暖所想的那樣,生意異常火爆。一上午,溫暖帶來的十張粘貼便告罄了。下課了,還有許多才聽到消息的高年級同學沒有買到,還是在溫暖連連保證「下午還有更好的」,才怏怏而返。
溫暖一想到中午要回家取粘貼來回最少要走一個小時,小腿肚子就有點疼,「喂,陳興,咱們賺錢你高興不啊?」
「嗯。」
「我可告訴你,賺的錢可有你一份的,你也得出力,知道不?」溫暖又開始欺負小娃娃了,我們鄙視她。(溫暖:我也不想呀,可我才4歲,小身板可不禁折騰)
「嗯。」
「除了恩會說點別的不?」溫暖有點牙疼了,小屁孩才多大呀,要不要這麼酷呀,「會的!」
「……」這回溫暖真牙疼了,「你中午回家一趟,去我家東屋,粘貼就在書桌的抽屜裡,要是碰到我爸媽或是我奶奶就說我忘帶作業本了,讓你幫我取的。還有22張,都帶來,應該賣不完,也不要緊,就放學校吧。現在應該想想,怎麼擴大戰果?」溫暖看到陳興迷惑的眼神,想想還是6歲的孩子,雖然早慧了些,可這也太難了,要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重生,現在的溫暖還在尿床呢。
「你說,我們這個賺錢的方法簡單不?」溫暖引導著陳興,不想直接告訴他答案,這樣有助他思考,「簡單。」還是陳興式的答案,
「那就對了,咱們這個法子簡單,別人一學便會,所以咱們想要賺的更多就得抓緊時間。所以,中午你得快點回來,咱兩利用中午去別的班級去賣賣。」
「我會騎車,我借個車子,不等放學一會就走,大概中午放學就能回來。」
「不好吧,要是小姨知道要說你的,」雖然溫暖沒把學前班當回事,可她和陳興不一樣,骨子裡,溫暖還是個乖寶寶,認為學生的第一要務還是學習。「再說,我怎麼不知道你會騎車呀,別出什麼危險。」溫暖有點良心發現了,畢竟陳興才6歲,「和剛哥(溫暖一個村的,在上五年級)學的,我個子不夠,只會掏檔騎。他中午不回家,我和他借車去。」說完也不管溫暖的反應,一溜煙的跑了,說到騎車,溫暖上輩子可沒少受折磨,同村的男孩子都皮實,7-8歲就開始摸車了,因為當時的經濟條件擺在那,不可能向現在的小孩子那樣家長都給準備小輪車,還得有小□轆保持平衡的那種。
當時溫暖家裡也只有一台自行車,永久牌的,應該算是名牌吧。這台自行車是溫媽媽的嫁妝,不過樣子可不像是給女士騎的,那種黑黑的,架子大大的,應該是28的。不過樣子一看就結實,事實也證明了這點,這樣車在溫家服役超過15年才因傷退役的。溫暖和雙胞胎都是靠這台車子才學會騎車的。溫暖8歲開始學車,她平衡差老摔跤,學了一個多星期,只會踩腳凳,還是溫爸爸厲害,在自行車後座綁了根大木頭,這樣只要車子一失去平衡,就會被支住,不會倒了。這樣,溫暖終於敢上車了。溫暖先學會套擋騎,然後跨梁騎,因為身高不夠,一但跨梁騎就要扭屁股,不過還是興奮的不得了,一放學抓住車子就不撒手。不想樂極生悲,有一次溫暖騎車去給小舅(溫媽媽在家排行老二,上有一哥,在市裡工作,還有一小弟,是鎮上的初中老師)送東西就被一群壞小子給別溝裡了,喝了好幾口髒水,自後好幾年不敢騎車。還是上了初中,溫爸以買新車誘惑溫暖,溫暖又開始學了起來,溫暖還記得自己的第一輛自行車是一台紅色的女士坤車——鳳凰牌的。當時讓班上同學一陣羨慕嫉妒恨呀!
在溫暖「陳興肚子疼,受不了了就先回家了,他讓我幫他請假了。」的瞎話中,錢老師沒有過分追究,只說下次要請假的當面和她說一聲才好。
溫暖剛吃上飯,陳興就回來了,在賺錢大業的刺激下,溫暖也不吃了,帶著陳興挨個班級去賣粘貼,實際上還有個更好的辦法,就是中午在校門口賣,肯定更快,可溫暖也有自己的私心,雖然溫暖知道這個買賣長久不了,可多賣一天是一天不是。
放學後,溫暖拒絕了小姨的愛心車,和陳興同學慢悠悠的往家走去,「陳興,你知道,咱們今個賺多少麼?」溫暖不等陳興回答,「今天下午,我們賣了16張,比我想的要好,這是你的功勞,我給你記一大功,會有獎金的。」大棒加甜棗,當過管理者的溫暖深喑此道。「加上上午賣的10張,我們一共賣了26張,淨賺17元3。現在我們手上有差不多33元。扣除所有本金,我們今天差不多賺了14元。」
陳興看著一臉「我很厲害吧!」的溫暖,突然很高興。但也有點疑惑,溫暖的算數怎麼這麼好了,以前1+2都要掰手指的。至於自己能懂還是陳爸爸在自己不到3歲時,就教自己數數了。現在學前班的數學課對自己來說太簡單了。
「溫暖,你怎麼突然懂得這麼多了?」陳興越和溫暖相處,越疑惑,但早慧的陳興並沒有和別人說。只是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嗯…嗯,」說實話,溫暖在陳興面前是最放鬆,所以當陳興問出這個問題後,溫暖並不驚訝,「這是個秘密,你能幫我保密麼?」
「能!」陳興答應的斬釘截鐵。
「我前一陣子做了個特真實的夢,在那個夢中,我長大了還學了很多東西。實際上,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溫暖突然有點惆悵,「現在賺錢的點子就是夢中學的。你相信麼?」溫暖突然有點忐忑,「我信,你以前很笨的。」
看著真誠的陳興,溫暖不知道要感謝他的信任還是要咬他一口了。

第八節 陳爸陳媽歸來

在陳興今天牙疼,明天肚子疼,後天頭疼後,溫家小姨終於確定——陳興同學男版「林妹妹」的事實,並對溫暖的同學愛大加誇獎。
沒錯兒,這又是溫暖出的妖蛾子。第一天的大獲全勝的確讓溫暖很高興,不過隨之就出現了問題,就是第二天的粘貼不夠賣了。如果還要等大姑父去縣裡,那黃花菜都要涼了。只能靠自己了,顯然自己這小身板有點單薄,所以無良的溫暖又把注意打到了童工——陳興身上。至於為什麼是陳興裝病請假,很好理解呀。如果是溫暖裝病,一準被小姨給送鎮衛生所了,要是不嚴重,也要護送到家的,落單的機會渺茫呀。這樣陳興請假,溫暖陪護就很和諧了。也不是一點風險沒有的,那天小姨來溫暖家送東西,就問「溫暖,陳興好了麼?明天能來上學麼?」
「陳興怎麼了?剛才我還看見幫他舅媽買醬油呢,生龍活虎的。」還沒等溫暖回答,溫奶奶就接了話,「嗯?他不是肚子疼麼?還特嚴重,連課都上不了了。」溫家小姨的感覺還是很敏銳的,「那又不是親爸親媽,讓他幹活,他敢不去麼」溫暖已經默默雙手祈禱狀,「陳家舅舅、舅媽對不起了,乃知道你們是好人…」
「那也是,咋也不如親爸親媽細心呀,你說,陳老大和他媳婦也該回來了吧?也不知道這胎是閨女還是小子?」溫奶奶道,「還得一個多月呢,應該是丫頭吧,陳大哥和陳大嫂都喜歡女孩,要不每次看見溫暖喜歡什麼似的。直吵吵留他家當兒媳婦。」溫家小姨也來了興致,看到這話題終於跑偏了,溫暖暗暗舒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兩年齡差了至少2倍,聊性不減的人,不得不感歎,「女人們,你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八卦」。
本來溫暖就知道這買賣幹不長,所以在一個星期後,學校附近的小賣鋪也開始零賣粘貼了,便很淡定的接受了。但溫暖還是有辦法的,不是還有四個小學麼,對了,還有一個鎮初中,那可是2千多人呢。在這幾個學校,溫暖都是趕中午放學賣的,甚至為了自身安全,鎮初中還是陳興同學孤軍奮戰的。(溫家小舅在鎮初中當數學老師)為了讓陳興算賬方便,溫暖告訴他「一毛錢兩,兩毛錢不賣」,得到陳氏白眼兩枚。
突擊了周邊幾個學校後,溫暖又打起了價格戰,買一贈一,即買一毛錢的大的粘貼贈一小的,至於小的一毛錢三個,雖然這樣整張粘貼收入銳減,但蚊子腿在小也是肉呀。
一轉眼,一個月多過去了,溫暖決定收手了,算了一下,共收入437.5元,刨除成本19.2和坐車去縣裡的車票錢(陳興半票,溫暖不起票),還有去周邊學校時,在外邊的吃飯錢,當然還有一點零錢共計31.2,純收入406.3元。雖然上輩子溫暖每月的工資加獎金都是以萬打底的(熬到管理層後),但現在是87年呀,在這個小鎮,工人每月普遍工資還不到60元,打零工的每天2——3元,一個農民家庭一年也就攢300——500元。
看著手裡的「巨款」,溫暖已經有了打算,老話不是說「要想富先修路」麼,修路什麼的倒和溫暖沒多大關係,實際這句話以溫暖的理解就是,要想掙錢,要有信息量,要有便利的交通,當然還要有運輸力。至於前兩樣,溫暖一時也達不到,只能從運輸力想辦法,沒錯,溫暖想買個自行車,二手的就成,(考慮到陳興的個頭問題,還是買女士坤車吧!)財不露白的道理溫暖還是明白的,趁去縣裡進貨時已經看好了,鳳凰牌女士坤車新的大概在110-130元之間,買個6-7層新的大概要60-80元,後來溫暖拍板買80元的,樣子雖然不是最新的,可前後帶都是新換的,這不就是內秀麼。(溫暖原話,這車表面看不出來有什麼好,可禁用,跟我一樣,都內秀呀。)
村裡人問起,標準答案:「這是2手的,跟新的沒法比,便宜呢,才50元。不過把賣粘貼賺的和我爸給留的20多都搭進去了還跟我舅舅要了點。村裡人一估摸,陳興這娃沒少掙呀,一個多月掙了20多元,頂半個大人了。
至於為什麼又弄到陳興身上,理由很簡單,他兩賣粘貼這事敗露了。你想呀,一個鎮有多大呀,都是沾親帶故的,早有那好事的將此事當笑話講給溫爸溫媽聽了,「大中午,兩小人在張家小學門口一個吆喝,一個收錢,無比和諧!」
溫暖給的官方解釋:「陳爸爸給陳興留了點應急錢,陳興看到別人賣粘貼賺了不少,也起了心思,至於自己是小童工,每天工資20顆汽水糖。」
溫媽給了評語:「一沒出息的吃貨!」
幾乎一晚過後,整個村都知道6歲的陳興賺錢了,比較自己的孩子8-9歲了還玩泥巴呢,這差距也太大了,為了找原因,最近村裡的「座談會」話題一直是這個。後得到結論:這是人家根子好,陳老大(陳爸爸)就是個腦子活的,要不然當初自己孤身一人在村子落了腳,也沒誰幫忙就掙下一份家業,還娶了鄰村的一枝花——陳媽媽,不過第二胎超生加上這第三胎,罰款可不是小數目,估計也沒啥了吧。陳家的的20畝地已經承包給了他小舅子。要回來最早也得的12月份了,那時候也沒啥營生了(北方冬天人們講究貓冬),養這三個孩子加上今年要交的預留款也不是小數目呢現在的陳爸陳媽幹啥呢?正在「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因為寶寶身上多了個器官——小JJ。陳爸爸大手一揮,陳家老三有了個很潮的名字——多多。

第九章 寒假來了

「今年的大雪你來的晚了些…」哼著搞怪腔調的溫暖已經舒舒服服的開始貓冬了。
什麼什麼,你說還要上學?怎麼可以這樣呀,你也太不人道了,人家才4歲呀。之所以可以這麼順利的「放假」,原因很多:首先,溫暖的確小了點,才四歲。溫爸溫媽把她送學前班的出發點可不是為了培養一個神童,不過為了給溫奶奶少找點事罷了。經過一段時間的學校教育,已有了可喜的變化,溫爸溫媽最主要是溫奶奶大感寬慰。(實際是溫暖重生了,否則…)其次,離放寒假也就不到一個月了,又下了一場大雪,溫奶奶怕孩子在路上遭罪,聽大人說,要趕上雪窩子,溫暖那小身板就得給沒頂了。
溫暖又數了數手裡的錢,一共302.5元,買車花了80元,給了陳興20元,還有就是一點瑣碎的零花了。(陳興:還好意思說,都被你買零食了吧?溫暖作高深狀:有一天你會瞭解我的苦心的,沒有添加劑的日子是多麼美妙呀!)附又感歎坐車山空的日子不好受呀!
「咳…咳,陳興,你知道我們這次賺了點錢,但我覺得吧,這人可不能太短視。我們首要任務是擴大再生產,所以,我決定先給你發20元獎金,剩下的就當你的本金了,我不會虧待你的。嗯,我說的你懂不?」溫暖巴巴睜著大眼瞅著陳興,看著眼前淡定的娃,溫暖多想振臂狂吼:「跟著姐有肉吃!姐是主角!」
「懂!」陳興暗暗撇撇嘴,「我爸說過,男人賺錢養家是本分。」
實際陳興還沒把陳爸爸的話說全「男人賺錢養家是本分,男人有小金庫也是情有可原的。」摸著兜裡的20元,陳興瞇了瞇眼睛「……」溫暖抬頭望房頂,這是紅果果的馬裡亞納海溝呀!
溫暖最近活得很哈皮,吃飯、睡覺、逗雙胞胎。
雙胞胎什麼的真是太有愛了,還不說水汪汪的大眼,粉嘟嘟的小嘴,真真是一對超會賣萌的小人。溫暖總結了下弟弟們賣萌的招數,平時是小鹿的眼神(濕漉漉的純淨),求人時是小狗的眼神(彷彿搖尾巴討骨頭吃的小狗),裝生氣時小老鼠的眼神(硬把大杏眼擠成三角眼)。「小曦呀,來,給姐來個小狗的眼神,姐有果丹皮!」
雙胞胎現在對溫暖那是有求必應的。因為,聽姐話,有「肉」吃!這兩娃奸著呢,對於雙胞胎的小心思溫暖是一清二楚的,溫暖不過是在放餌罷了。溫暖不想雙胞胎重複上輩子的老路,現在正是改變的時候了。實際上這陣子溫暖想起了同事家的兒子,才40幾天就到專業的早教中心上課了,據說0-3歲是早教的黃金期。現在雙胞胎可都2歲8個月了,黃金期也就一個小尾巴了,得抓緊了呀。可是現在就是市裡也沒早教中心呢,靠人不如靠己啊!
溫爸溫媽很忙(魚池冬天要除雪,鑿冰眼,讓魚不至於缺氧而死。),溫奶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識,所以兩個小傢伙都是散養的。溫暖有幾個目標:1,認識數字1-102,會寫自己的名字3,常見的顏色,紅、黃、藍、綠、黑、白4,常見的形狀,長方形、正方形、圓形等。溫暖看著自己的計劃書,打量了幾眼搶食吃的雙胞胎,默默握拳!
溫暖為了保持雙胞胎的學習興趣,不得不絞盡腦汁,什麼「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沒打著,打著小松鼠。松鼠有幾隻,讓我數一數,,數來又數去,,一二三四五。」什麼「凍梨是黑色的,大米飯是白色的…」雙胞胎調皮好動,倒也適應這種無厘頭的教學模式。在溫暖利誘下(學得好的有糖吃!)倒也勉勉強強跟上了腳步。並且溫暖的良好表現得到了溫爸溫媽和溫奶奶的一致讚揚。
陳興的日子就不那麼美妙了,主要是陳多多這小祖宗太能哭了,而且這娃白天養精蓄銳,專等晚上哭。(某晚,陳多多同志正在發奮工作——哭時,陳爸爸搖著多多道,我求你了!小祖宗別哭了。語氣哽咽,陳興印象深刻。),陳爸為了陳媽快點養好身體,主動攬下了晚上照看兒子的活,(到點叫陳媽餵奶,孩子哭了、尿了他哄)陳興為此很煩惱,專門找溫暖想辦法,要說上輩子溫暖也沒有過孩子,但一些常識還是有的,這明顯是寶寶的作息時間不規律呀。至於方法:慢慢改變寶寶的睡眠習慣吧。陳興表示受教,一個星期後,陳興登門表示感謝,溫暖咋舌,療效也太快了吧,問之,答曰:告訴陳和,陳多多白天一睡覺掐醒,哭之,睡之,再掐。
嚇得溫暖趕緊告誡,「小寶寶就是要睡覺才能長身體的,白天還是要讓多多睡的,只要不太多就沒問題的。」
溫暖的身體素質真算不上好,還特別的怕冷,一到冬天就不怎麼下炕了。趴在被窩裡吃凍梨順便欣賞雙胞胎的兒歌二重奏。真是和諧又美好啊,這日子過的飛快,學生們放寒假了。
村裡的孩子王剛哥牽頭,小的們積極響應,一年N度的打雪仗大賽拉開帷幕,溫暖對這種即耗體力又沒好處的事可沒什麼好感,頂多和雙胞胎爬牆頭給N方搖旗吶喊一番便罷了。今天早上還沒起被窩(9點多了,陽光照屁股了都),就被外邊喊打喊殺的聲音吵得再也睡不著了,向窗戶外一打量,白茫茫的,昨晚應該又下雪了吧。便磨磨蹭蹭抓起捂在被底的棉衣穿了起來,喊了幾聲雙胞胎,也沒個回聲,估計家裡沒人。
嘴裡念叨著「我不冷,我不冷…」溫暖插著手(將手互相插進袖子裡)縮著脖,走出了院門,一打眼就看見雙胞胎被圍攻了,溫暖也顧不得冷了:「你們不許…」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雪球乎在了臉上,勁還挺大,鼻子都酸了。
溫暖一邊揉著自己的鼻子,一邊打量對自己出手的小女孩,(經過2個多月的生活,村裡的人溫暖基本上都認全了),5-6歲的年紀,白白嫩嫩的,梳著一個小偏桃,顯得精靈俏皮。老人們都說,整個村裡女孩不少,最出挑的就要數溫暖和孔小琳了,上輩子,溫暖和孔小琳就被比較了20多年,論長相,各有千秋,不分上下。如果說,溫暖是村裡女孩子中長得漂亮考的最好的,那麼孔小琳就是長得漂亮嫁的最好的,溫暖還記得剛剛大學畢業時,孔小琳就嫁人了,好像是個富二代,當時婚宴排場很大,接新娘用的是紅色跑車,後面是幾十輛紅色馬六。聘禮也很給力,直接給蓋了個二層小樓。

第十章 過年了

臘月初七的晚上,溫媽媽和溫奶奶就開始忙碌起來,洗米、泡果、撥皮、去核、精揀(溫暖和雙胞胎幫忙吃),為明天的臘八節做準備著,在東北有句諺語「臘八臘八,凍掉下巴」,意指臘八這一天非常冷,吃臘八粥可以使人暖和、抵禦寒冷,實際上是藉以祭奠神靈,慶祝豐收,預祝來年的更大豐收。
溫奶奶作為家裡的老人,對臘八粥的食材最為講究,除了主料白米外,還有紅棗、蓮子、核桃、栗子、松仁、桂圓、葡萄、紅豆、花生等等。
溫暖一邊吃一邊抱怨「要不要這麼仔細呀,自己家都喝不到…BALABALA」也不怪溫暖抱怨,臘八節的習俗,上午要互相贈粥的。溫暖家的臘八粥因為熬得久,料又足在村裡一直都很有口碑的。就因為這樣,基本上每次過臘八都是溫暖心中的痛呀!
臘八一過,年味就越來越濃了,春節的準備工作也要開始了:掃塵,一年中最大的一次大掃除,也叫除舊迎新。(溫暖的任務是拿著小抹布擦窗戶)然後一大家子奔赴澡堂洗澡,重生的溫暖被人們的「存貨」驚呆了,「大姐大娘們,幾年沒洗了!」
要說重生後溫暖除了對吃的不滿外,還有就是洗澡了。八幾年在東北農村冬天幾乎不怎麼洗澡的,不論怎麼撒嬌,也不可能讓她一天一洗的,因為天氣太冷,害怕感冒。所以溫暖每天都要用熱水搽一遍,弄的溫媽都說「長大了,知道臭美了!」本來溫暖還要帶上雙胞胎的,被強烈制止了。
溫暖家養了一頭豬,不為賣錢,要過年殺來吃的,從開春就抓了小豬來養,養到過年就有200多斤,臘月二十一大早,溫暖就被叫起來了,今天溫暖家要殺豬,請了村裡人幫忙逮豬,溫奶奶一大早就燒了兩大鍋熱水,準備褪豬毛時用,溫媽媽也洗好了大盆準備盛血。溫暖算是「偽善」一族,雖然認為殺豬很殘忍,但每次殺豬菜都不少吃,特別是裡邊的血腸別有滋味。
殺豬菜做法:1,肥豬肉、豬血腸、豬肝切片,凍豆腐切成塊,酸菜切成段,姜切絲,蔥切成蔥花。2,鍋下少許豬油燒至6成熱下姜絲炒香再下肥豬肉翻炒幾下加水煮熟,然後下酸菜,最後下豬血腸、豬肝、凍豆腐水開滾幾滾加鹽味精即可出鍋3,要佐以蔥花、花椒面、醬油、糊辣椒面製作的蘸水蘸著食用。
溫媽媽以「人多會被擠丟了」為由拒絕了溫暖要跟隨買年貨的請求,不過答應給溫暖買身最流行的新衣服。經過溫暖的討價原價,最流行變成一般般的,壓歲錢增加5元。倒不是溫暖多麼財迷,主要是對時下的審美沒有信心。
「送財神爺的來啦!送財神爺的來啦!」聽到這聲音,躲在被窩裡發毛的溫暖同學來了精神,趕忙下地跟著溫奶奶一起迎財神,溫奶奶要了一副大財神圖和兩幅小的,一共賞了了一元錢,用賞字是因為迎財神基本上是不會還價的,當然送財神的一般也不會獅子大開口。得到賞錢,當然免不了要說些吉利話「左廂堆滿金銀庫,右邊財寶滿屋堆…」聽的溫暖直樂呵。多好的口才呀!這應該是最牛的上門推銷了吧!今年是沒有三十的,所以除夕是在臘月二十九這天,一大早溫暖就被鞭炮聲吵醒了,(實際上從小年開始,每天都會有人放鞭炮的)也就沒有再賴床,因為今天要貼春聯了,春聯是一早就請舅公寫好的,一副貼院門的,上聯:春風春雨風調雨順下聯:愛國愛民國泰民安橫批:新春大吉一副貼房門的,上聯:一年四季行好運下聯:八方財寶進家門橫批:家和萬事興東西屋門框上也要貼上:開門見喜和抬頭見喜貼福字當然要倒著貼,還要故意問問:「福到了沒?」
雖然說是吃年夜飯,實際上最豐盛的一頓是在中午,由溫爸爸掌廚,除了必須有的兩個菜,魚(意味連年有餘),雞(大吉大利)外,剩下的菜色可以自由點,為了喜慶,總數必須是雙數。吃完飯後,雙胞胎就迫不及待的向小夥伴們顯擺新衣服和姐姐給做的彩色冰燈去了,對於過年,溫暖雖然也是高興的(快點長大好賺錢!)但真要像雙胞胎那麼興奮還真裝不出來,為了給自己找樂子,溫暖記得上輩子去「冰燈之城」哈市有教製作彩色冰燈的,因為實在簡單,便記住了。首先找一個小鐵桶在裡面蓄水至4/5,往水裡加點紅鋼筆水,放置在寒冷的外邊,一下午就能在外部自然凍成一個桶形狀的冰陀,裡面一定還有沒凍實的水和冰查,拿進屋裡,把裡面的水和冰查倒出,用一個大頭菜根做燈坐插上一支紅蠟燭倒置過來,用麻繩四角穿起綁在一個小棍上,美麗的小冰燈就成功了。
過年的重頭戲來了,吃餃子看春晚,溫暖家每次過年都要包兩種餡的餃子,一種全肉的(豬肉的),一種素的,(裡邊有白菜末,雞蛋,蝦皮,木耳,蘑菇)不論哪種,都會在餃子裡包上硬幣,誰吃到就說明來年一定財源廣進,事事順遂。溫媽媽和溫奶奶都是一邊看春晚一邊包餃子的,溫暖也要顯顯身手,被給了個小面劑子讓一邊玩去了。(偶不是4歲,偶28會包餃子!)
吃餃子之前,要放鞭炮的,今年年夜飯之前放的是家裡最長的一掛,一千響的。溫暖害怕崩著沒敢出屋,趴在窗台捂著耳朵張著嘴巴看到一朵朵激情四射的火花。
今年是溫暖的幸運年,第一個就吃到了硬幣,由於咬得太用力,小牙都給硌疼了,但還是淚汪汪的接受了家人的祝福,也造成了雙胞胎的不服氣,非得吃到硬幣不可。還是溫奶奶心疼孫子,害怕積食。就用筷子偷偷扎餃子,扎到硬幣的就夾道雙胞胎的碗裡,弄得溫暖很無語。至於春晚,溫暖的感覺有點怪異,很懷舊,看到那些明星大腕們突然年輕了20多歲的臉,溫暖有種大家是不是一起重生了的錯覺。

第十一節 年後花絮

一過十二點,小孩子要給長輩拜年的。溫暖真心實意地跪在地上,給奶奶、溫媽溫爸磕頭拜年,雙胞胎也有樣學樣,倒把長輩們感動的不行,其中溫奶奶還抹了眼淚。溫暖不知道的是,本來溫奶奶打算每個孩子給2元壓壓兜就好了,最後每個孩子都給了5元,溫爸溫媽給雙胞胎每人2元,由於最近溫暖表現良好(還有買衣服省的5元),決定給10元壓歲錢。
本來溫暖決定守歲的,可是小身板不給力,還是睡著了。
「外婆過年好!二舅舅,二舅媽過年好!」悲催的溫暖被人給堵被窩了,還沒起床,大姑家的顧凱就來拜年了,溫暖一激靈趕緊穿戴起來,今天可是自己發財的機會呀,「我來了,親愛的壓歲錢!」
因為溫奶奶在溫暖家,所以溫爸爸這頭的親戚都要來拜年的。從大年初二開始,溫爸爸這頭的大爺、大娘和家裡的大堂姐、小堂哥,大姑、大姑父和顧凱,二姑和二姑父(沒有兒女),三姑和三姑父帶著兩個表弟,老叔、老嬸和小堂弟,溫媽媽這頭的小舅、小舅媽會帶著小表哥,陸陸續續來溫暖家拜年。有一點溫暖還是很疑惑的,這麼多的親戚也不會扎堆,要知道當時是沒有電話的。難道大家都「心有靈犀」!
大年初五,俗稱「破五」,要吃餃子的。一早起來,溫爸爸就放了兩掛鞭炮,還有很多二踢腳。鞭炮要從每間房屋裡往外頭放,邊放邊往門外走。說是將一切不吉利的東西、一切妖魔鬼怪都轟將出去,讓它們離我們遠遠的,越遠越好。尤其放二踢腳稱「崩窮」,把「晦氣」、「窮氣」從家中崩走。這天忌串親訪友,也不准串門,說是走親會把晦氣帶到別人家。
過了初五,溫媽媽帶著溫暖和小舅舅一家匯合一起去市裡的大舅家拜年,提了四瓶本地產的大米酒(大舅就好這口),一百枚雞蛋,兩件新衣服(給大表姐,大表哥買的),小舅舅家買的是點心匣子。做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就到了,就是88年的公交慢點,噪音也不小。
大舅家住在市中心的幸福小區,住5層,三室一廳的佈局,大舅是設計院的工程師,大舅媽是護士,工作都很不錯。大舅家有兩個孩子,大堂姐現在13歲了,在念初中,但身體一直不好,總要在家休息之類的,還記得上輩子,大堂姐念高中時因為身體原因休學了2年,後來也是因為身體不好沒有考外地的大學,只在本地念了個職專,是學計算機的,幸運的是畢業時還包分配,而且計算機剛剛興起,就被分配到了縣政府,後來又調到了市裡。可令人驚奇的是,自從畢業結婚後,身體卻越來越好,所以生活的很不錯。大表哥長得高大英俊,一直是以前的小溫暖最喜歡的哥哥,現在的大表哥才10歲,卻也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小正太了。大表哥還是個癡情種子,上輩子為了嫂子辭了工作,去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打拼,據說吃了不少苦呢。「生生哥!你給我買烤魚片吃吧!」看著眼前的小正太,溫暖又邪惡鳥。
從大舅舅家回來,基本上年初的迎來送往就告一段落了,溫暖忙把自己的小金庫藏好,為什麼用藏字,照以往的經驗,壓兜錢真的只能壓壓兜,今年溫暖共收壓歲錢32元,(算上溫爸溫媽和溫奶奶給的)溫媽媽肯定會以「寶寶年紀小,媽媽給你們保管」為由拿走的,雙胞胎的溫暖是有心無力的,自己的怎麼說也要保護好才成。
一哭,二鬧,不但沒好使,還讓溫媽媽舉起了掃炕笤梳,最後還是溫奶奶勸道「大過年的讓孩子老哭不吉利,溫暖最近懂事了,就給她吧!」
「我不弄丟了,我也和陳興學賺錢…」假哭的溫暖一看事要成,立馬表上了決心,聽在溫爸溫媽的耳裡又可氣又好笑,又有些釋然。小孩子之間多願意比較,怪不得溫暖這麼點就護上錢了,應該是前陣子大家都誇陳興不樂意了吧。
PS:我呢,在一家早教中心工作,每天都要接觸很多天真可愛的寶寶們,所以每天的心情都很HAPPY。現在的小寶貝真是小人精呀,長得漂亮,我不性別歧視的,男寶寶也是真真的漂亮。大大的黑黑亮亮的眼睛,讓人嫉妒的又長又捲的睫毛…特別是有些小豆丁常常會冒出特成熟的話,讓人樂得不行。園裡有個女寶寶,白白胖胖的,五官不算多好看,可就是俏俏的,讓人愛得不行。才一周半多點,小嘴貝利索,什麼《小燕子》,《弟子規》,《三字經》都會的。我們也非常喜歡逗她,讓他給我們表演。某天上午,她正好下課,便讓寶寶給我們表演節目,唱完保留曲目後,我們大家熱烈鼓掌,有人就說:「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女寶寶對著小蜜蜂(一種麥克)蹦出一句:「誒哦,你奶奶個腿的!」全場寂靜3秒,爆笑!寶寶姥姥臉紅不已。
這還不是最搞笑的,這位女寶寶胖胖的很可愛,小胳膊和小耦似的,分了整整4段,我們園倡導寶寶們盡量在一起玩,從小培養他們這種社交能力,不得不說,現在的小孩子營養真好,體重超標的大大的有。這位女寶寶小手掐住另一位可愛的胖胖的女寶貝的小肉臉道:「小妞,你可真胖!」把那位小胖妞的媽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第十二節 元宵節

老話說「偷挽蔥,嫁好翁;偷挽菜,嫁好婿一年一度元宵明
十五夜抱大豬
元宵節——正月十五鬧紅火」,
日子過得還真快,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五,溫奶奶早早的就將黏米面和好,又忙上了餡料,雖然百貨大樓裡有賣現成的元宵,可溫暖還是喜歡自家做的,先將五花肉(肥肉多點)扁油,待變成「油縮了」盛出剁碎。將花生米、黑芝麻炒熟,用空酒瓶碾碎,放入白糖,按一定的比例攪拌(沒有什麼定制,愛吃葷的就多放點油縮了),然後用手捏成丸狀,這時候溫暖便大開其口了,因為餡是熟的,又甜又香,甭提多好吃了,「行了,一會吃餡都飽了,還吃元宵不了,去看看你弟弟們去。」溫媽媽看著溫暖兩手開工的架勢,倒不是心疼別的,主要是餡挺葷的,害怕孩子吃頂了,「哦…哦」溫暖一聽要攆自己走,趕緊往嘴巴裡塞了兩顆,弄得兩個腮幫子鼓鼓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又往手裡握了兩顆,才飛奔出家門。
剛出院門,就聽見有人喊她,「溫暖,」
「嗯?」溫暖一甩頭,就看見陳興從小賣鋪出來,手裡還拿袋白糖,(溫暖家住村裡中心臨街第二間,第一間是遠親表舅家,開了間小賣鋪,東西不多,都是老百姓平時生活所需的。)「陳興呀,買糖做什麼?」
「我媽包元宵,糖不夠了!」陳興看著溫暖,抿抿嘴兒,「我媽讓你去我們家呢,說多多喜歡你呢。」
溫暖暗暗撇撇嘴,還不到100天的小屁孩就知道喜歡了,鬼信啊!不過,陳爸陳媽到是真的喜歡自己。有點好吃的都要叫上自己,即使不去,也讓陳興給自己送去,還弄得陳和很受傷(陳興二弟),一度懷疑自己是撿的。
看著陳興身上的衣服,雖然很整潔,但不是新買的,現在的陳家經濟應該很窘迫吧,上輩子,應該也是過的不好,陳爸陳媽才不得不把孩子丟下出去打工,卻開拓了眼界,有了自己的事業,最終搬到了市裡,真可謂是「禍福相依」!
其實溫暖也很糾結,到底幫不幫陳家,幫了會不會引起懷疑,會不會擾亂正常的發展,反倒阻礙了陳爸陳媽的腳部,不幫的話,離陳家搬走還要2年多,大人還好,陳興他們哥三兒一定會吃很多苦的。
「給!」船到橋頭自有路,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能幫還是要幫的,放鬆的溫暖往陳興嘴裡塞了一顆餡丸,另一顆塞進自己的嘴巴,「好吃吧?」含糊不清的問道,「好吃!」溫暖被陳興臉上明晃晃的幸福光圈給晃了眼,「哼!」要不要笑的那麼妖孽呀,長得比我還好看,還讓不讓重生女活呀!還在糾結的溫暖被臉上的觸感打斷了,索性將氣全撒到了陳興的身上,沒好氣道,「幹嘛呀?幹嘛摸我臉,沒聽說男女授受不清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炸毛的溫暖那鼓鼓的小腮幫,抿著的小嘴,偏眼睛瞪得大大的,陳興心情一片大好,然心裡總有個聲音告誡著,不能笑,不能笑,所以陳興忍笑的很辛苦,在溫暖看來,卻是小孩子被欺負了,拚命忍哭的樣子,所以,美麗的誤會產生了。
「喂,我又沒說以後不讓你摸臉了,只是你得先說一聲,會…嚇到我的…」說完這些言不由衷的話後,溫暖自己暗暗吐槽,29歲被7歲的給嚇著,真出息!
「嗯,我會的。」聽到陳興鄭重的承諾,溫暖內流滿面,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快回家吧,陳嬸還等你的糖呢!」真真是眼不見心不煩,「你晚上去看花燈麼?」
「不去,就幾盞燈,人可海了去了,哪是看燈呀,看人還差不多!…」剛剛抱怨痛快的溫暖,一個不好的念頭劃過,貌似自己上輩子是7-8歲才跟著爸爸去市裡看的花燈,由於人太多,連燈邊都沒摸著,更別說猜燈謎了,看到路邊有賣羊肉串的攤子,要吃,偏偏擠不過去,還氣得哭了鼻子,長大後,溫爸爸老拿這事兒取笑溫暖,才印象深刻的。
看到陳興懷疑的眼神,「我聽我大舅家大表姐和大表哥說的,他們家就住市裡,每次都會去的。」溫暖亡羊補牢道,「哦,我也不去,那我晚上找你來放鑽天猴吧!我先回家了!」說完也不等溫暖回答,拎著糖跑了,溫暖卻有種怪異的感覺,這難道就是「月到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PS:接著講我們園裡一些可愛的小天使的故事,我們園裡有個叫Z的男寶寶,非常聰明,年紀大概是1周4-5個月吧,正處於媽媽要給掐奶那個階段,我們的運動器械課要運用一些輔助工具,其中就有一款叫做「刺籠球」的,就是外表長刺的的大皮球。(形容不太準確)每次上課Z寶寶都不讓別的寶寶碰,那我們園的老師就耐心的教育「小寶寶要學會分享之類的,我們都是好朋友」可是效果是零,一度讓人不解,某天下午,園裡沒什麼課,Z寶寶過來玩,又和老師要刺籠球,我們幾個圍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玩耍,就問Z:「Z寶,為什麼這麼喜歡刺籠球呀?」Z寶指著刺籠球身上的刺,道:「媽頭,媽頭!」我們囧!

第十三節 要開學了

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昨天陳興問起,才想起還有寒假作業這麼個東西。一本大字和100道算術。這對溫暖來說不是問題,問題是溫暖真不想和一群小屁孩一起混了。人家重生女不都是大開金手指的麼,隨隨便便就能把自己培養成琴、棋、書、畫精通的淑女麼,即使不喜歡文的武的也行,但凡內功、媚功、洪七公嘛的一把罩。
前兩天,剛剛試探道,「不想去上學了…」話還沒說完,溫媽媽那立馬舉起了掃炕笤梳,嚇得溫暖躲到大姑家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暗歎「重生女也沒人權呀!」
看著手上的5個肉窩窩,撓撓雙下巴,溫暖嘀咕著,「剛漲幾斤肉,可也不抗冷呀!話說,還真是懷念以後的暖冬呀!」現在自己出門,棉褲+小棉襖+大棉衣+棉帽子+套帽+棉手mei(不確定那個字,一種厚厚的手套,不分5指的,小孩子的話,還要栓個帶子),裝備不少,也灰常的保暖,可溫暖還是無比想念上輩子的保暖衣、羽絨服…溫暖覺得今年沒怎麼向高發展,橫向倒是長了不少,再穿上那些,活脫脫一隻胖企鵝,因為穿的多,人又有點矮、胖,所以很臃腫,小手都放不下的,只能扎紮著。(別說,和企鵝還真像!)
每次不得不出門,想穿的少點,又會被溫奶奶嘮叨的腦瓜仁疼,什麼小時臭美,老了就知道厲害了,什麼我們那時候就是想穿也沒有的,真是不惜福…BALABALA當然溫暖不是聽話的娃,為了風度不要溫度的結果,就是高燒、扁桃體發炎,最後在小屁屁拽了兩針才好起來,再加上,溫暖真的怕冷,每次一出屋被那冷風一吹,渾身的熱乎氣就跑的乾乾淨淨的,特別是手和腳尤其明顯。
「溫暖,收拾好了沒?」陳興一進屋,便帶來一陣寒氣,又讓在炕頭的溫暖打了退堂鼓,「要不今兒就不去了!外頭好像很冷呀!」
彷彿早知道溫暖會這麼說的似的,「後天就開學了,你想什麼時候去呀?」盯著溫暖皺巴巴的包子臉,陳興心情很好,「再說,我騎車帶你,你躲我背後很暖和的。」早在幾天前,陳興和溫暖就約好去鎮上買本和筆,結果每次剛出屋,溫暖就會被凍回去,結果明日復明日,眼看就要開學了,還是沒買成。
「溫奶奶不是給你做了新棉襖麼,多穿點就不冷了。」一邊說一邊從被落(LUO二聲)上,將溫暖的新棉襖扯了下來,兩手拿著抖了抖,便示意溫暖過來穿。
溫暖看了看棉襖,又看看窗外,前幾天下的雪還沒化淨呢,真想在暖乎乎的炕頭滾滾,內心高喊,「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可到底不是小孩子,還是磨磨蹭蹭的穿起了棉衣。
陳興又幫忙記好棉衣扣子,倒不是溫暖「恃寵而驕」,因為棉襖太厚,自己彎腰記很辛苦,平時都是誰在身邊誰給記的,就是陳興幫忙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溫暖很是淡定,看著拉著自己手,溫暖皺起了眉毛,不要誤會,和7歲小屁孩拉拉小手什麼的,溫暖倒沒什麼矯情的,「你手套呢?一會你要騎車呢!」
「沒事兒,不冷!」陳興答得漫不經心的,「給!」溫暖將手mei遞給了陳興,又道「紅色的,別嫌難看!」被冷風吹的只顧縮脖子的溫暖,沒有看到陳興的笑容,否則又要被驚艷了。
讓溫暖先坐上後座,陳興後上,「從後邊摟著我,把手插我兜裡,就不冷了!」雖然陳興後背不寬,但這樣緊貼著,還真不冷,屁股下小墊也很厚實,這還是陳興特意讓陳媽給縫的,上次和溫媽媽一起去看多多(農村誰家生孩子,親朋好友都要恭喜的,這的風俗叫下奶),陳媽還開他們玩笑「有了媳婦忘了娘!」
「對了,溫奶奶和雙胞胎呢,怎麼都不在家啊?」
「一吃完早飯就都去我大姑家了,那兩猴都不願在家呆,我奶不放心也跟去了。」……
說說答答,時間也過的很快,不大工夫就到了鎮供銷社,溫大款一口氣買了十本田字格,十本演算本,整整一扎鉛筆,兩塊畫圖橡皮,兩把小刀,當然是和陳興均分的,本來陳興要自己買的,被溫暖一瞪,倒也沒說什麼。看到學習用品買的差不多了,溫暖又想起了家裡的雙胞胎,在大棒加糖的政策下,還是很用功的(孩子還小,溫暖每天會抽出1個小時上課,其他時間,雙胞胎還是以玩為主),應該獎勵一下,便又買了蠟筆兩盒。看到這麼一堆東西,一共花了不到十元錢,溫暖心情大好,不禁感歎,現在的錢真值錢。
PS:某天,剛剛2周的Y女寶寶和她姥姥一起來上課,課下,姥姥和我們談話,告訴我們一個驚悚的事,Y寶寶會說謊了,事情是這樣的:Y寶有個同齡玩伴,L哥哥,中午剛吃完飯,Y寶當著姥姥姥爺的面,拿起電話,有模有樣的摁了幾下,:「喂!L哥哥麼?哦,你說你等Y寶去玩搖搖呀?」放下電話,一本正經對姥姥說:「姥姥,我們不睡覺了,L哥哥等我去做搖搖呢,快點走吧!」還真像那麼回事,弄得姥姥姥爺哭笑不得。
我們老師安慰她:「小孩子撒謊當然不值得鼓勵,但從側面也表現出,寶寶的情商很高,她再用自己的小腦袋思考事情。」

第十四節 要招人了

不管年紀大小,開學都是差不多的,先是交下半年的學雜費——15元,當然溫暖的是由溫媽媽直接交給小姨的,溫暖小盆友為此很鬱悶,當當過路財神也是好的啊,更…更主要的是不被信任呀!!
由小班長張俊收寒假作業,真真佩服這幫小孩,就那麼點作業完成的還不到一半(從慕:你以前就沒寫過!),借口卻是千奇百怪的。
「我的寫完忘帶了」(溫暖評語:白癡妞妞,忘帶還是要帶呀,關鍵是帶不來好不)
「我的寫完了,被我小弟給撕了」(溫暖評語:你嘛意思,想讓我小姨揍你小弟!)
「我的寫完了,就放書包裡,找不著了」(溫暖評語:娃兒,你靈異了!)……
還是溫小姨有辦法,不管你是主觀丟的還是被動丟的,只要今天教不上來的,內容加倍,每天每人除了完成課後作業還要補寒假作業,一篇大字和十道算術。不顧下面「哀鴻遍野」,溫小姨繼續轟炸「下午,每人都帶一塊抹布,大掃除!下面自習吧。」
班主任一走,教室立馬開鍋,溫暖豎著耳朵聽了聽,無非是「你過年得了多少壓歲錢呀?我可是…」「我媽過年給我買的新衣服可好看了」……BALABALA如果溫暖是5歲,還真不介意顯擺顯擺,現在溫暖的小心肝都放在怎麼賺錢上了。現在的人們還很正常(溫暖弱弱地說,不是說20年後不正常,時代進步嘛!)不會夏天想吃火鍋(不絕對呀!),冬天才吃冰激凌,當然反季水果什麼的在這個小鎮也是沒有的,吃的油也是農民拿自家的豆子去作坊扎的,和非轉基因也靠不上邊的。反正就是純天然、無公害、沒有添加劑的(「天然」大愛啊!),所以這次溫暖就是利用了人們的思維盲區——冬天賣冰棍,溫暖分析了下,首先是人們的好奇心和市場空白,在這個小鎮上冬天是沒有人賣冰棍、雪糕的,作為第一家肯定可以抓住大家眼球。而冰棍、雪糕又是人們熟悉接受的,也不會發生無人問津的現象,其次,節省成本,現在是3月初,天氣還很冷,不用冰櫃什麼的,露天就可售賣。最後,現在剛過完年,大家的壓歲錢還沒花光,都是小富翁(小富婆)呀。這次去市裡大舅舅家,溫暖特意拐了大表哥去供銷社買烤魚片,看見了很多種類的冰棍、冰糕,有紅糖冰棍、水果冰棍、豆糕冰棍,這些冰棍的零售價都是1毛。雪糕有兩種,一種是奶油彭化的,零售價是2毛,一種是經典的雪人雪糕,雪白的臉蛋,咖啡色的眼睛的小嘴,外加咖啡色的耳朵。(味道經典,現在市場上還有,就是牌子應該和以前的不一樣吧!),這算是最奢侈的一種雪糕了,零售價要5毛。為了避免像賣粘貼似的,只是一錘子買賣,溫暖決定租房、僱人。可現在手裡的周轉資金一共332元,要租房,還要進貨,有點緊張呢。更讓溫暖鬱悶的是,這小身板幹啥也不方便呀!
中午放學吃完午飯,溫暖拉著陳興說起了悄悄話「……你有可靠的人麼?」陳興到沒有馬上回答,也許在思考,也許是沒聽懂,溫暖沒等他回答,又說「這個人一定要可靠,你知道我們賺錢是瞞著大人的,一些事咱們又太小,也不方便出面,比如進貨、簽合同什麼的。所以這個人既要有能力,又要保證不能把咱兩甩了,否則可沒處說理去的。當然這只是過渡,等你再大點,就好了。」
「虎哥,聽說過麼,全名宋金虎?」陳興給出了人選,「有點耳熟!」哦,溫暖記起來了,還是溫暖上初中那會兒,鎮上發生了一起嚴重的入室搶劫殺人案,原因是包工頭欠錢不還,為了給年邁的母親看病,宋金虎找包工頭索要工資,發生爭持,錯手誤殺。當時很多老百姓都很同情這對母子,誇金虎孝順,大罵那黑心的包工頭。
「他人挺講義氣的,以前混過,現在鎮油作坊打工呢。」知道陳興不願講他人是非,也不知道兩人差了10多歲是怎麼認識的,聽陳興的話口,兩人肯定不只是認識那麼簡單,溫暖不願細究,就衝他那孝順勁,決定給他一次機會。
「你聯繫他,問他幹不,工資每月80元,年底有獎金。(溫小姨每月工資50元)別忘了,這都是你的主意呀,可別暴露我啊!」溫暖不放心的提醒道。
PS:在我們園定制了一種寶寶脆脆的餅乾,很受寶寶們的歡迎,我們老師也會不定時的給寶寶派發餅乾,當然,每次派發都要和寶寶們說:「老師獎勵寶寶餅乾了,那寶寶要和老師說什麼呀?」那不是所有的寶寶都會說話的,有的呢會雙手握拳表示感謝,有的會說一個字「謝!」我們今天的小故事,就是發生在兩個只會說一個字的寶寶身上,S寶寶跑過來,指著餅乾不說話,為了讓他開口,這個時候千萬別順著他,讓他著急自己開口說才可以,當然可以適當誘導,「餅乾,和老師念一遍,餅乾」,看出S寶也很急切,張了張嘴,念出了一個字:「干」,那我們老師表揚他:「S寶真棒!那你要幾個呢?」(實際是要逗他說話),這回S寶回答很快:「把!」邊說還怕我們不懂,還用小手做抓一把的動作。更更有趣的是,旁邊還站著一個要餅乾的C寶,看到S寶得到了一大把餅乾,很著急。我們老師就問:「C寶要幾塊呀?」那我們C寶很特別,對數字很敏感,除了爸爸媽媽,就會說「1」,所以這次也不例外,回答:「1!」我們老師當時也沒多想,就給加了一塊餅乾,C寶看著手裡只有1塊餅乾,急了,又不會表達,就不停的和老師說「1,1,1,1」

第十五節 賺錢進行時(一)

傍晚,在鎮上一個頗為體面的小飯店犄角的一桌,坐著個20來歲的大小伙子還帶著2個小孩子。其他食客猜測應該是哪家哥哥帶著弟弟妹妹出來打牙祭的,又覺得不像,主要是兩個小的長得都很出挑,而那個大的卻是虎背熊腰的。
在瞭解宋金虎家在鎮上有房子,而且位置相當不錯,靠近鎮中心,溫暖便起了小心思。在鎮中心租房子,按大小差不多要30--50元,最少也要半年付,那麼就要180--300元了,這樣周轉起來就困難了,本來溫暖打主意在房租上的,可以談一月一付,例如半年付每月30元,一月一付可以給35元。現在可以直接租宋金虎的房子,他們家是小兩間,地方不大,市價30元就差不多了,溫暖直接開出了40元,但是一月一付。
「陳興,我也不矯情了,我媽身體不好,真需要錢,你這份情哥記下了!」宋金虎知道陳興這是拽了自己一把,倒是沒推脫,拍著胸脯做了保證,要說不吃驚,也不是。不過宋金虎從來沒把陳興當過普通孩子,一早就知道陳興的聰慧,可還是被驚到了,「哥知道這事急,一會就去老闆家辭工,明天就去市裡去看貨。」
「先不急,你先回家騰出個屋,簡單收拾一下,再去供銷社弄十來個中等的紙殼箱子,明天就在家等我和陳興,天晚了,我倆要回家了。」溫暖看天色都黑了,有點急了,老媽的掃帚炒肉可不好吃。關鍵是現在可沒電話,就是想和老爸老媽提前打個招呼也不行,真是應了那句話: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
聽到對面的小女孩流利的話語,宋金虎很驚訝,一直認為這小丫頭就是一陪客,從進來就是打招呼時說了句話,然後就不聲不響的埋頭苦吃,(從慕:溫暖你真丟臉!溫暖:公款吃喝害死人呀!)可聽這口氣,陳興還要聽她的,畢竟在社會上混過,雖好奇面上也沒表現出來,而是戲謔的目光對上了陳興,看到他的目光,陳興無奈的歎口氣,「虎哥,帳我結了,明天找你,先走了!」說著,便拉起溫暖的手。
宋金虎看到兩隻相握的手,眼光閃了閃,「行!你知道我家在哪,明天我哪也不去,在家等你們!」
一出飯店,溫暖就抱怨上「怎麼那麼墨跡呀,都沒看見我都抹兩遍嘴了,還不走,真是沒默契,關鍵是回去怎麼和我媽說呀!」
陳興似笑非笑瞅了瞅溫暖,到沒說什麼,只是拉著溫暖的手緊了緊,加快了步伐,(為了防止自行車被偷,溫暖提議將自行車放在了斜對面的政府大院裡)心裡感歎:「還是老爸英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小耳朵豎的尖尖的,很怕少聽一句,不是為了你多瞭解些,誰要費那口水。」
將溫暖送到門口,「進去吧,沒晚多少,我走了」說完就要騎車子回家,「不許走,好人做到底,我這吃的飽飽的,回去還真再吃一頓呀,你和我媽說,我在你家吃的菜餃子,回來晚了點。」溫暖抓著車後座,不讓陳興走。
看著溫暖那無賴的樣子,陳興抿了抿嘴,倒也認命的停了車,跟著溫暖進了屋,「溫奶奶、溫叔叔、溫嬸嬸、小赫、小曦都吃了麼?」
溫奶奶「陳興來了,送溫暖來了,今兒有點晚呀,我們都吃過了,你就別回家了,在這吃吧!」溫媽溫爸也是一臉贊同狀,溫赫溫曦也附和著,「我吃過了,溫暖也在我家吃完了,我明天來接溫暖上學,先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還是老辦法——陳興裝病請假,溫暖陪護,先到供銷社買了20張大白紙,用來包裝紙殼箱,然後就一會要解決的問題進行了簡單的傳達,便來到了宋金虎家,離中心小學不遠,騎車子不到5分鐘,是青磚房,看出來有些年頭了,院子很寬敞整潔,看出持家的人一定是個勤快的。
「虎哥,我們要招一些人,大概一根冰棍抽1.5分,一根奶油雪糕抽2分,一顆雪人抽5分,多勞多得,你要找一些值得信任的,可以先提貨再交錢,一日一結,長期或兼職都可以,成人但要壓身份證的,未成年的壓家長的。(溫暖:雇童工!)」陳興將和溫暖商量的結果轉述給宋金虎,「沒問題,人沒問題,要多少有多少,」和他一起混的半大小子很多,他們學歷不高,工作不好找,只能賣力氣,還不是天天有,重要的這些人講義氣,人品不壞。
「我將鎮上好的地點做了標記,可以讓他們輪流,但不能都去一個地方,再過一段時間,我們還要開發相鄰的幾個鎮,所以市場很大,不用搶。」說完這句別有有深意的話後,陳興又道,「我和溫暖一會去供銷社買兩瓶好酒,一條好煙。你現在就去把信兒散出去,下午我們回來一起看看!」
PS:情人節快樂!!祝所天下所有的美女、帥哥們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這樣便會有人分享你的快樂、成功,亦或是悲傷、苦惱。文藝腔了點,通俗點是這樣的:不開心時,有人捧著,兼當免費回收站。
高興HAPPY時,一個CALL便有人幫你慶祝!
就拿我來說,對他,我可以每天揪著他的耳朵吼:「你今天給我投票了嗎?」

第十六節 賺錢進行時(二)

溫暖無精打采地趴在教室的桌子上,嘟囔著,「過河就拆橋的臭小鬼!」本來這種出門一日游外加逃課一天多爽呀,可都是那個狡猾的小鬼…最可氣的是,自己居然被他說服了。
在供銷社溫暖買了兩瓶山西汾酒花了26元,一條紅梅煙花費38元,一共花了64元,雖然知道以後這兩瓶酒沒個300,500的根本下不來,但是手裡一共才300多元,溫暖還是很肉痛的。
「怎麼買這麼貴的呀?」
面對陳興的疑惑,溫暖覺得有必要普及一下「人情世故」了,昂起傲嬌的小腦袋,道「我也知道貴,但這是很必要的,你想呀我們進貨的地方是第一冷製品廠,我們以後要老打交道的,這是要送給主管銷售的領導的,目的有二:其一,看是不是有內部價,其二,是不是可以先給一部分預付款,餘款等下次再結,這樣,我們可以先走一大步了,即使都不行,混個臉熟也是有好處的。」
看到認真思考的陳興,溫暖知道這是聽進去了,「這次我們進貨以各種口味的冰棍為主,奶油雪糕為輔,雪人雪糕賣價太高,先進2或3箱,看看行情再說。」
「溫暖,以後出面辦事是以你為主還是我為主呢?」不知道為什麼,陳興問了這麼個問題,溫暖翻了翻白眼,要不是自己害怕太妖孽,哪有你顯擺的地方,「哼!」
「我覺得虎哥應該懷疑了吧,這次你再跟著去,你說他會怎麼想,再說,以後我們總要出去的,難道你總是不放心,要親自監督才可以。索性你也不要藏著掖著了。」
「那怎麼可以!」溫暖直覺反對,一說完就知道進圈了,磨著牙,妥協道,「這是第一次,以後我都不去。」
「到時我和虎哥談不下來,你會開口麼?」陳興盯著溫暖,「不會…我不去還不行麼,」臭小鬼,口才怎麼這麼厲害了,當然後半句只是在心裡叨咕叨咕罷了。
這全是溫暖的功勞,為了自己的代言人OR擋箭牌更高、更壯、更強,溫暖每次和陳興「約會」,都會灌輸一些未來的觀點,或是講一些發人深省的故事,讓陳興發表自己的觀點,鍛煉他的眼光和獨立自主能力。現在看來,效果顯著呀!
好不容易混到放學,溫暖早已歸(去宋金虎家)心似箭了,溫小姨又來搗亂,非要載她回家,因為溫暖的專業車伕——陳興童鞋生病了,想了一大圈借口,都有後患呀,咬咬牙,就再信那臭小鬼一次,要是敢辦砸了,嘿嘿…
「溫暖,趕緊背書包走了,傻笑啥呢?」
吃完晚飯,還沒見到陳興過來,溫暖不禁在心裡嘀咕開了:「還是沒培養到位呀,向領導匯報都不積極主動。」和溫奶奶報一下備:「我去找陳興寫作業去。」也不理雙胞胎要一起去的話,背著書包就跑了。
一到陳家,就只看見陳嬸和多多,陳嬸正在縫衣服,多多正在玩自己的腳丫,「陳嬸,陳叔他們呢?」
「暖暖呀,快坐炕上,你陳叔帶小和去串門了,陳興還沒回來,你知道他做什麼去了麼?昨天就說有事要晚回來一會的。」看來,陳興還沒回來呢,溫暖知道就是著急也沒用,「他才不會告訴我呢,還老欺負我,還不帶我玩」一副被欺負的委屈樣,「哼哼!!」讓你不帶姐去,給你上點眼藥。
「呦,我的心肝,等他回來,嬸揍他給你出氣呀!」被溫暖的萌樣瞬間擊敗的陳嬸,手肘立馬向外拐,出賣了親生兒子。
「別揍壞了,就揍兩下吧!」得了便宜就收可是溫暖一大優點,也顧不得陳嬸吃吃的笑,脫鞋爬到了多多的身邊,「多多醒著呢,多多,認識姐姐不?想吃肉了吧,小腳丫香不?」溫暖故意抓著多多的小腳丫輕啃了兩口,因為奶好,小傢伙長得倍壯,小腿也有勁,可能是自己的食物被搶不高興了,連踹了溫暖幾腳。踹完還挺興奮,咧開了「無齒」之口。
「小壞蛋,踹了姐姐還笑…還笑就要打屁屁了哦」這邊溫暖在逗小孩,就聽見抬車子進大門的聲音,應該是陳興回來了,反正事已成定局,就是著急也不在這一會,也就沒下地,繼續逗多多玩,小孩子什麼的真是太有愛了!
「媽,溫暖也在呀,媽還有飯麼,我還沒吃呢。」陳興一邊把書包放在桌子上一邊說道,「給鍋裡捂著呢,還熱乎呢,暖暖你也吃點。」
「嗯,我還能再吃點,」溫暖倒不是真要吃飯,而是想單獨和陳興說說話罷了,穿上鞋子就跟著陳興去了外屋,還沒坐下,就問道,「怎麼樣了呀?」
「我餓了!」溫暖恨恨的磨牙,臭小鬼拿上喬了。
有時候溫暖還真懷疑,不是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麼,不是一棍子打不出兩句話的小酷哥麼,怎麼變成圓滑腹黑哥了呢?是自己的小翅膀風力太強,還是上輩子分開後,根本就是這德行?
看出溫暖很著急,陳興也是餓狠了,狠扒了兩口米飯,才說,「事兒辦得很順利,本來冰棍的批發價是5分,奶油雪糕1角4分,雪人3角8分,結果,咱們弄到了內部價,冰棍是4分,奶油雪糕1角2分,雪人3角5分,虎哥是個能辦事的,在車上我就把你的意思給了他,是他和門房套了話,知道主管銷售的領導姓孫,是這個廠子的副廠長之一,我們就說是孫廠長的遠房親戚,才見了人,那人收了禮倒也痛快,還允許咱們先交30%定金,剩下的下次進貨補齊,但不能超過三個月。」說了這麼一大串,陳興又低頭開始吃飯,溫暖很興奮,事到如今已經成了一半,看見陳興狠吃的樣子,倒不催他了「你慢點吃,噎著你。」
「咱們這次一共帶了248元,去時車費4元,還剩244元,這是單子,你看看!」溫暖拿起單子對著燈光,紅糖冰棍,50根/箱共50箱總價100元;豆類冰棍,50根/箱共50箱總價100元;水果冰棍,50根/箱共100箱總價200元;奶油雪糕,50顆/箱共30箱總價180元;雪人,30顆/箱共5箱總價52.5元,共計:632.5元,預付30%=189.75元。
「東西比預料的多挺多的,怎麼回來的?」
「虎哥找的車,就是跑鎮上到市裡那趟線的車,在那等人呢也沒活,虎哥給了15元,就給跑了一趟,虎哥說這次東西太多,沒辦法,以後就不用這麼多了。」
「你們人找的怎麼樣?」
「還行,來的不少,虎哥的媽媽也要賣,後來被虎哥勸回去了,定了15個人,年紀都不大,和他們說好了,每個冰棍提1.5分,每個雪糕提2分,雪人每個提5分,多勞多得。錢在我兜裡,還剩下不到40元,我琢磨著,手裡還得留點活錢,有什麼事也好解決,就沒都用了,給!」

第十七節 賺錢進行時(三)

3月6日,新興鎮的人們發現了一件新鮮事,有人在這麼冷的天裡賣雪糕冰棍。
「你買冰棍了麼?我剛才吃了一根紅糖的,夠冰的,還沾舌頭呢!」
「我還真想吃了,以前咱這地方也沒賣的呀,我還是年前去市裡買年貨時,買過。」
「現在天冷,多買幾根,給家裡人都嘗嘗,還不怕化呢。」……
中午,鎮中心小學下課鈴剛打響,溫暖顧不得和陳興打招呼,便往校門跑去,可看到黑壓壓的人群往校門湧去,暗恨自己的小短腿不給力。
還沒出校門,就聽到了驚喜的聲音「有賣冰棍和雪糕的!…」
等到溫暖就看到了兩個攤位被圍得水洩不通,雜亂的聲音,「我要根香蕉味的冰棍!」
「我買兩根紅糖的。」
「這是2毛,我要奶油雪糕。」……
應該是招的人比預計的多,所以鎮中心小學這種人數集中的地方被安排了2個人,「比預計的要好,別擔心了,去吃飯了!」陳興拉著拉著在人群外觀望的溫暖回教室吃飯,卻沒有發現周圍幾道鄙視的目光,「這小妹妹多可愛呀,眼巴巴的盯了半天了,那個當哥的也不說給買個…」
現在雖然是春天了,可北方的天氣還是很冷的,教室裡還是要生爐子的,學生帶飯盒都可以放在爐子上熱,可是僧多粥少,所以像溫暖這樣的坐在爐子邊上的學生都是很受歡迎的,溫暖不願理這破事,誰也不幫,倒也沒人敢當面抱怨。至於自己和陳興的飯盒都是拿到老師辦公室去熱的,(陳媽媽回來了,陳興也經常帶飯了)今天溫暖帶的是五花肉燉酸菜,(1、五花肉切片,飛水;2、酸白菜洗淨切細絲;3、鍋中加水,沸後放入大料、蔥姜、辣椒;4、加入五花肉煮開關小火燉20分鐘;5、加入酸白菜,鹽繼續小火燉20分鐘;6、加入粉絲煮到粉絲軟,倒入味精即可。)溫奶奶幾乎把一半的肉都挑到了溫暖的飯盒裡,因為自家殺了豬,從過年開始幾乎沒有斷過肉,再加上受前世的影響,女孩子還真是愛不來肥肉的,溫暖就把五花肉都挑到陳興的飯盒裡,又夾了兩筷子陳興飯盒裡的干豆腐,陳興帶的是土豆片炒干豆腐,陳媽的手藝超贊呀!
「別都給我,你多吃點,你胖點好看。」看到耳尖紅紅低頭猛扒飯的陳興童鞋,溫暖不禁感歎「喜歡胖的,多麼非主流的喜好呀!不對,貌似,好像他現在比較喜歡我,難道是因為我比較胖…真是叔可忍嬸都不能忍。」
「你覺得我胖還是不夠胖呢?」陰險的溫暖同學開始下套了,怎麼回答都落不下好。
看到溫暖認真的眼神(從慕:娃兒,你誤會了。她認真的盯著你看,是等你回答後好借題發揮啊!)陳興白皙的臉上飄起了兩朵紅雲,有點磕巴的低聲道,「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溫暖有噴血的衝動「又被調戲了呀!」而且…而且,還是自找的。「哼,吃飯時不要說話!」
下午第一節課課間,「溫暖,你放學和你小姨先回家吧,我自己去虎哥家。我會把賬本給你抄一份的。還有什麼事麼?」
「看今天在咱們校門口熱賣的情況,一定是開門紅,但要清醒,這種情況不會一直持續的,為了保持這個成績,還要招人,招一些年輕體力好的會騎自行車的,我們下一步要開發底下村子的業務了包括那幾個村小學。」提到工作,溫暖很認真的和陳興說起了下一步工作重點。總結出來:同志!戒驕戒躁!這才是萬里長征第一步!
心不在焉的吃完晚飯,溫暖便躲到了西屋,都快懷疑自己「望穿秋水」了,才看見陳興背著書包進了大門,便也坐不住了,趕緊跑出去幫開門,「怎麼這麼晚啊?」得,把人盼來了,又開始抱怨上了。
「我回家和我媽說了聲就過來了,在虎哥家對了下賬,費了點時間。」陳興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回答,「我去東屋打聲招呼!」
「快點呀,我在西屋等你!」溫暖不願過去,來看電視有好幾家子,一過去就被又摸又掐的,(掐臉),再說,對現在的電視節目又實在提不起興趣。所以,每次吃完飯都會以「我要學習了」為借口躲到西屋,為此,還換來溫爸爸的表揚「我大兒子是個學習苗子。」
「快把賬本拿出來,」賬本很簡單,是溫暖教給陳興的,包括工人姓名,領取量,領取量又細分為冰棍+雪糕+雪人,實際賣出量,仍然細分三類,日工資…
溫暖簡單計算了下,一天共賣冰棍總量2760根,雪糕350顆,雪人50顆,總收入:371元,扣除工資:50.9元(15人)+2.67元(虎哥的日工資)成本:269.9元(進貨款)+1.33(房租),純收入:46.2元,當溫暖將這個結果告訴陳興時,陳興也很驚訝,要知道這一天的收入都快趕上一大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看見陳興驚訝的樣子,溫暖教育到「你可別眼皮子這麼淺,這點錢就滿足了,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今天虎哥招人了麼?」
收起自己的情緒,「又招了5個,不但會騎車,家裡都還有自行車。4個定點村小學,另一個隨意。」
到目前為止,溫暖對虎哥的工作能力還是肯定的。

第十八節 新同學

中國人有個習慣,說好聽點呢,叫善於模仿,不好聽的就是跟風,半個月後,新興鎮的市場上也有了其他人開始賣冰棍了,不壟斷=收入減少。溫暖大概算了一下,以前每天的平均純收入是45-50元不等,壟斷局面被打破後,收入開始持續減少,後基本保持在每天30元左右,對於這種情況,溫暖也早有預計,對於中國的盜版市場(從慕:打擊面大了點吧,不就是跟風賣冰棍麼,涉及不到盜版吧。溫暖:他們盜了我的創意!),溫暖表示鴨梨很大。
4月中旬,天氣轉暖。虎哥愁眉苦臉的來找陳興,現在的雪糕冰棍已經有開化的現象了,這個生意做不了幾天了,要知道88年冰箱、冰櫃都是稀罕物,不但數量少,價格也著實不低,最少也得3000多元,溫暖算了算手裡的餘錢將將吧吧1400元,根本不夠看呀,在整個鎮上,就個別兩三家有冰箱,冰櫃就更沒影了。不過鐵人不是有句話麼「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辦法總比困難多,首先,溫暖讓虎哥他們著手製作簡易的保溫箱,找一個大小合適的木箱,裡面襯上泡沫板,再縫用一層白布就可以了,為了保持溫度,外邊還要蓋一層小白棉布,最好用塑料包裹住。其次,讓虎哥去見了一趟遠房親戚——孫廠長,當然不會空手去,照例兩瓶酒一條煙,老話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先把尾款還上,再和孫廠長提個小小的要求,要冰!作為市第一冷製品廠,大型冰櫃那是起碼設備,孫廠長收了禮當然願意做這順水人情。所以這次進貨,除了雪糕冰棍外,還多了5箱冰,進了5月,營業收入再次攀升,回到初期的45-50元/每天。畢竟每天很多人要出去賣雪糕冰棍,那心思巧的觀察兩天便也瞭解的差不多了,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小鎮上有電冰箱的人家鳳毛麟角,再說人家門檻高著呢,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冰時代」大賣。(這是溫暖給自己的冷製品批發店起的名字!好挫!)
本鎮市場進入穩定期後,溫暖又將目光投到了相鄰幾個鎮,有錢好辦事,租房子,招人!為了擴大經營,溫暖已經有意識的讓虎哥培養人才了,所以這次共提拔了5個店長,一個總店長,5位店長工資為60+業績提成,總店長虎哥,工資100+分紅,忙活了半個月,「冰時代」終於步入了正軌。當然最辛苦的要數陳興了,不但要做好二傳手(溫暖的意思都要陳興轉達),工人招聘,房租租賃最後都要陳興點頭才行。(虎哥認為陳興是大老闆)
對於自己的小金庫日漸豐厚,溫暖還是很興奮的,期中考試仍然是雙百(溫暖:偶又不傻!),得到溫奶奶、溫媽溫爸的高度表揚,真是和諧友愛的生活呀!但也有一點不和諧的聲音,就是前陣子班級轉來了一位讓溫暖眼前一亮新同學——歐陽菲菲,大家不要誤會,讓溫暖眼前一亮的不是新同學的容貌,而是穿著打扮。粉嫩嫩的毛衣,白色淺格的背帶褲,白白的襪子,紅色的小皮鞋。這身裝備拿到2000年也不過時呀,看來新同學來頭不小呀!
這位來頭不小的菲菲同學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盯上了陳興,本來陳興長的就人比花嬌,再加上大半年溫暖的「揠苗助長」,氣質和一群小屁孩相比,迥異!
「老師!我坐那兒!」6歲的小孩子還不知道掩藏情緒,喜歡了便想靠近。
「可那有同學了呀?要不…」溫小姨試圖勸說,話還沒說完,就被搶白了,「你讓她去別的桌不就行了,我就要坐那!」說完也不等溫小姨反應,拿著書包就下了講台。看著手足無措的溫小姨,溫暖很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對於這種帶「公主病」的,一定要進行達到皮肉的乃至神經的深層次全方面的教育。
「我叫歐陽菲菲,你叫什麼呀?」
「……」
「你長的真好看!我們可以做朋友麼?」
「……」
PS:別的地方,不太瞭解,我們那鎮上就有冰棍廠,一般要到夏天才開工,且產品單一。
8月份,天上飄著朵朵白雲,咳咳,真是結婚辦事的好季節。我們園所工作的都是女同胞,其中一位便決定在8月完成終身大事,因為她結婚那天,我們都要上課,都抽不開身,只好提前給她慶祝,在她結婚當天,我發短信恭喜她:「W女士!恭喜你!以後三八婦女節你終於可以過了!」
說起結婚,我便想起了我的婚禮,一個字「冷」,我是在12月末結的婚,又在室外舉行的典禮,穿著不算厚的婚紗,主要是我當時胖了,棉婚紗穿上身都很臃腫,為了風度當然不要溫度的,況且還是一輩子就一次的婚禮,美麗凍人呀!二個字「丟人」好像每個婚禮都有這麼一項的,大概的意思是學會感恩,對即將離開的父母說些話,我事先不知道還有這麼一項,讓這司儀一煽情,眼淚立馬出來了,拿著話筒,嘴巴不知是凍得還是哭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著急就往我爸懷裡撲,(好吧,我承認,有點戀父情結!),還是我老公救的場,平時一棍子打不出來兩句話來的,拿著麥克侃侃而談,丫的,真陰險,肯定事先有準備,也不和我透口氣,等洞房,再收拾他!

第十九節 爭風吃醋兩三事

陳興最近很煩,不是工作上的,雖然因為夏天到了,鎮上的冰棍廠再次開了工,但規模小、成本高而且口味單一,和「大時代」沒什麼可比性,所以影響並不大。有虎哥在,陳興現在一個星期也就去1或2次罷了。
如果有個蒼蠅整天在你周圍嗡嗡的叫,叫的你腦瓜仁疼,你會怎麼辦?拍死!陳興現在就有這樣的衝動,但想到溫暖的話:「男人就要有紳士風度,男人天生就該讓著女生!」(從慕:悲催的陳興童鞋還沒有領會真意啊,溫暖是在為以後更好的壓搾你做準備呢。)陳興攥了攥拳頭,躲了!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那個叫什麼菲菲的每天上課、下課,哦,除了去男廁所能清靜一會外,都在他耳邊嘮嘮叨叨的。今天更扯,一大早送給他一張折疊的能熏死人的粉色信紙,還囑咐他,一定要看。看他個鬼!陳興的耐心終於告罄,當著菲菲小美女的面,三兩下將信紙撕個粉碎,往桌上一扔,「以後別煩我!」便也不理各位「看客」的反應,匆匆跑出了教室。溫暖確看出了有點倉皇出逃的架勢,撇撇嘴,這娃看來被煩的不輕呀!再說咱們的菲菲小美女被這一連串的打擊驚到了,嘴裡喃喃自語著:「怎麼會這樣呢?表哥騙人,不是說用了這種帶香味的紙,他就會喜歡麼,我可是把舅媽一整瓶香水都給到倒了呀…」
這兩天過的很愜意,就差買點爆米花、可樂買票看戲了,對於陳興的煩悶、糾結,溫暖也看在眼裡,內心一陣可樂呀!暗暗道,「讓你不學好,調戲姐!報應來了吧!哇~哈哈」
課下,學校後面的小樹林,(多麼讓人浮想聯翩的地方呀!)
「你以後,別纏著我!我是不會和你做朋友的。」男豬腳發話了,看來是苦情戲。
「為…什麼?」女豬腳演的也很到位,語氣哽咽,很是傷心。
「我有女朋友的。」語氣滿滿的喜愛與自豪。
「誰?」為了愛情,女豬腳迸發出極大的力量。
「溫暖!我只喜歡她。總之,以後離我遠點!」差別待遇更讓女主更傷心,便將那一腔的怨灑向了女配溫暖的身上,當然往陳興身上撒,估計捨不得,所以…
溫暖還不知道自己躺著都中了槍,正在琢磨中午買點什麼加餐呢,現在溫暖的小金庫鼓著呢,當然不會虧待自己,當然也包括陳興,一有時間便弄點小灶什麼的,現在可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很重要的。溫爸溫媽都不算矮,偏偏溫暖上輩子將將1.60米。當然官方報高:1.62米,(官方網站都要有點水分的,你懂的!)溫暖在當地定了份熟牛奶,分早晚兩次,每天早上陳興把溫暖送到學校,都要去取一趟牛奶,現在塑料瓶還沒普及,都是用大玻璃瓶裝的,不是很方便。溫暖估算了下,也得有兩斤重。溫暖基本拿它當水喝,陳興很不喜歡這個味,但在溫暖的強權下,每每都是捏著鼻子猛灌,一口氣把自己的那份喝完。晚上,還要取一次,是給雙胞胎和陳和準備的,至於多多,太小被忽略了。會不會被告密,溫暖不擔心,在陳興強大武力的保證下+溫暖今雪糕明果丹皮的糖衣炮彈的腐蝕下,三個小的很是服帖。當然,每次溫暖都會密下點,用來洗臉。一白遮千丑,為了自己這張臉,怎麼都不算過分吧。
這天,全校大掃除,溫暖又開始堂而皇之的偷懶,對那些登高擦玻璃的活兒,可沒什麼興趣,教室裡又是塵土飛揚的,溫暖便溜溜躂達的去了操場,看到很多高年級的學生們在拔草,溫暖試了試,手都累紅了,草也沒拔下來。放棄!繼續溜躂,這時,就聽到一陣尖銳的女聲:「老師!為什麼溫暖不幹活!」默默觀察溫暖的菲菲同學自認為抓住了她的小辮子,趕緊找來老師告狀,可能很興奮,沒控制住音量,當然溫暖更願意相信,她是故意的,故意讓她難堪。善良的溫小姨有點為難,總不能說,這是我外甥女,而且過了年才5歲,小孩子能幹什麼活呀。可手拿抹布向自己告狀的菲菲同學貌似也才6歲啊。彷彿看出小姨的為難,溫暖很鎮定,聲音洪亮道:「誰說我不幹活,」揚揚手裡的幾根小木棍,(這是溜躂時無聊撿起玩的!)「我在清理操場!」說的義正言辭。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屁呀!要等十年,氣都氣死了,溫暖還是信奉,有仇當時就報這句話的。「菲菲同學,你怎麼知道我沒幹活,是不是一直在看我呀,你都幹什麼了?」
「哼!我擦了一整塊玻璃。」
「是呀!菲菲同學,你真的比我能幹多了。你擦的玻璃一定非常乾淨,連一個泥點也沒有,看上去,就像沒按玻璃似的,對不對?」彷彿看見了整潔的窗戶,溫暖語氣真誠的讚美著。
畢竟是小姑娘,臉皮可沒法和溫暖那妖孽比,看到大家崇拜的眼神,再想想那化糊的玻璃,小姑娘額頭有點冒汗「我覺得可以更乾淨,我回去再擦擦!」
第一局歐陽菲菲VS溫暖,溫暖完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是萬年不變的真,即使是小小的學前班。溫暖的同座是個存在感不強的小女生,長得又黑又瘦的,彷彿天生有點卻懦,總是把頭埋得低低的,溫暖上輩子對她可沒什麼印象,這大半年同坐下來,覺得人還不錯,至少不煩她。從她的衣著可以看出,家庭條件並不好,所以,溫暖便會時不時的給她點東西,當然,為了照顧小女生的自尊,溫暖都會:「楊欣,你包的書皮真好看,幫我包一個,我給你一塊橡皮。」(這幾天,楊欣都和溫暖借橡皮使。)
「真小氣呀!讓人幫忙就給塊破橡皮,楊欣,你幫我包,我給你一根自動筆,咱們這還沒賣的呢!」插話的是洋洋得意的歐陽菲菲。
楊欣瞅瞅溫暖,又看看歐陽菲菲,很不好意思,弱弱的開口「我都包行麼?」
「……」
「……」
第二局歐陽菲菲VS溫暖,平局!
PS:A簽了!興奮呀!激動呀!報俺老公啃兩口!同志們,在這令人激動的時刻,票票什麼的就別藏著了啊!

第二十節 堅決不當「蹲級包」

尼瑪!溫暖都真要懷疑了,現在是改革開放剛剛沒幾年,老百姓還不富裕的80年代麼,可這是為嘛呢?也不怪溫暖鬱悶,手裡的錢剛到4000元,便打算先購進一台冰櫃,這類大型家電肯定要去市裡買的,可是陳興和虎哥連去了兩天都被告知沒貨了,陳興語:「那瘋狂勁,我還以為冰箱、冰櫃都不要錢呢。」
不是沒貨,是搶不到,還是虎哥出面請了賣冰櫃的搓了一頓,答應給留台海爾冰櫃,這場「冰櫃大戰」才算結束。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溫暖手裡也就不到500元,但是固定資產多了三台海爾冰櫃,也是名副其實的「萬元戶」了。可是萬元戶的溫暖並不高興,為什麼呢?因為溫爸溫媽考慮到溫暖的年紀太小,決定再讓她上一年學前班。重生的溫暖知道,何止再上一年,分明是兩年。堅決不開這個口子,堅決不當「蹲級包」!溫暖默默咬牙握拳!
一哭二鬧,肯定不好使,肯定要吃竹條炒肉的。(溫媽媽最受不了小孩子發潑!)
和他們講道理,告訴他們,其實學前班對我太簡單了(當然重生是不會說的),我都會,您們知道耽誤一年意味著什麼麼?意味著要和幾百萬人爭奪工作崗位……會被燒紙的,娃兒鬼上身了!
最近,溫奶奶、溫爸溫媽都感覺到了,溫暖和陳興越來越膩歪了,雖然以前陳興每天早上都會來接溫暖上學,但放學回家後,基本上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可近來,不是一起在溫暖家吃飯、寫作業。就是在陳家吃飯、寫作業。要是吃飯時,溫暖沒回來,溫奶奶、溫爸溫媽都很淡定了,應該又跑老陳家去吃了。有次溫媽訓溫暖:「別總去你陳叔家吃飯,他們家也不寬裕,你一去,還得特意給你做好吃的。」
「我陳嬸做啥都好吃,媽,你是不是心疼陳興來咱家吃飯呀!」說完,還斜眼瞅了瞅老媽,彷彿透析了老媽的小心思似的,可給溫媽媽噎得夠嗆。
當然這是溫暖故意在作秀呢,這只是開戲的前期鋪墊罷了。隨著期末的結束,這場哭鬧大戲也慢慢的拉開了帷幕。一個暑假,溫暖和陳興就和連體嬰似的,每天都玩在一起,在村裡,也坐實了溫暖是陳興小媳婦的事實。
暑假某天,天氣晴好,溫暖不願浪費這大好春光,決定出去兜風,當然男一號兼車伕肯定要一起的。剛出村口,就看到一群小孩在玩紙片技,溫暖也沒當回事,「陳興,幹嘛去呀?」說話的是小剛哥,溫暖還是認識的。「一起玩會!」
「不了,下次吧!」陳興單腳觸地,拒絕著。
彷彿才看見溫暖,沖溫暖笑了笑,可溫暖覺得這笑怎麼這麼古怪呢,果然,「有什麼事呀,依我看肯定是帶小媳婦去兜風吧!」隨著他的話,響起了一陣怪笑聲、口哨聲。溫暖不願耽誤時間,就在後座掐了陳興兩把,催促他快走,可還是被發現了,「快走吧!小媳婦害羞了!」還個鬼羞呀,這流言什麼的可是姐辛苦自編自導自演的。為了滿足各位「看官」的心態,溫暖把小腦袋扎進了陳興的後背,做足了羞澀狀!
離開學還有不到一個星期了,大戲正式開場!這天吃中午飯,溫暖和陳興幫著一起擺碗筷,剛坐上桌,溫暖狀似無意地和溫媽說:「媽媽,快開學了,我想要個大點的書包,一年級會發新書的,我那個裝不下的。」
「你不上一年級,你年紀太小,再上一年學前班。」溫媽媽沒有猶豫,直接給了答案。
「…」沉默了十幾秒(實際是在醞釀情緒,演員也是很辛苦的!),也不吃了,開始無聲無息的掉起了眼淚。
實際「哭」也分很多種,比如嚎啕大哭、干打雷不下雨、梨花帶淚…溫媽媽受不了小孩子撒潑哭鬧為手段要這要那,但對溫暖這種委屈的小樣照樣沒擇,(說白了,溫媽是吃軟不吃硬。)不說旁邊還一戲托呢。
陳興趕緊放下碗,擁著溫暖,拍著溫暖的後背「別哭,到底怎麼了?」
焦急的溫爸爸也道:「大兒子,可別哭了,老爸心疼死了!」
至於溫奶奶給溫暖拿毛巾去了,雙胞胎太小,入戲不強,覺得姐姐好怪呀,菜那麼好吃,還哭鼻子,羞羞臉!
溫暖語氣哽咽,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爸爸,我…每次…考試都是…100分,我,嗝(哭的都打嗝了,娃入戲太強了!)我不當蹲級包!我…也不要…和陳興分開,不分開,哇…」為了加強效果,溫暖抱住陳興,彷彿一撒手,人就丟了似的。
如果他們20多歲,溫奶奶、溫奶奶會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至於溫爸爸應該是心酸吧,養在手心的大閨女就要是別人的了,這個臭小子!
如果他們十幾歲,溫爸溫媽就不會這麼淡定了,估計拿掃帚招呼陳興差不多,溫家小姨的例子擺在那呢,早戀害死人呀!
可問題是他7歲,她5歲,小了點吧,是小了點吧,所以溫家的三位家長都很糾結,這什麼態度合適呢,看著抱在一起,一個哭的都快上不來氣了,一個眼眶也紅紅的兩個小傢伙,溫奶奶先崩不住了,樂了:「別哭了,不就是要一起上學麼,讓你媽去學校說一聲。」對溫暖說完這些話,溫奶奶很不厚道的大笑起來,轉過頭對溫媽媽說:「這兩娃弄的生離死別似的,你去給說說。」婆婆發話了,溫爸溫媽一向孝順,再說,自從溫暖和陳興一起後,進步的確很大,每次考試都是雙百。孩子還小,也不會出什麼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還是懂的。
聽到溫家三位家長的態度有所鬆動,溫暖趕緊掐了陳興一下,「溫奶奶、溫叔、溫嬸,你們放心,在學校我會照顧溫暖的。一定不讓別人欺負她。我還會督促她好好學習,一定不讓她成績下滑。」說起來,溫家三位家長對陳興更放心,聽到他的保證,溫暖自導、自演的大戲可以成功落幕了。
當晚,陳興回家,溫暖送其出大門,塑起大拇指,表揚道:「陳興,表演太到位了!」
陳興看著眼睛腫的像小核桃的溫暖,猛地抱住,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句:「小笨蛋!」
看著走出很遠的陳興,溫暖還在納悶呢,這是唱的哪出呀!臭小子,不按理出牌!

第二十一節 溫小姑來了

九月一號,溫暖如願和陳興一起踏進了一年級的教室,為此,溫小姨沒少埋怨「見色忘小姨」。為了安撫小姨,溫暖少不得好好地狗腿幾回。
溫暖自從5歲進入一年級後,在整個後湖村,儼然是個小名人了,雖然四歲就上了學,但那畢竟是學前班,在老百姓眼裡是不算數的,後來向溫家小姨一打聽,了不得!每次都考一百份,難怪小小年紀就上了一年級。再看看自己的娃兒,還在尿炕呢,不行,這差距不得越來越大呀!聽溫家奶奶說,溫暖剛上學前班的前兩個月還畫地圖呢,可是後來學知識了,懂得多了,不但懂禮貌,自己的事也都自己做了,還會照顧兩個小的呢。看來上學還是有好處的。所以今年學前班一開學,陳和(5歲)、孔小林(6歲)、顧凱(5歲)都報名了。溫暖這隻小蝴蝶的翅膀還挺有勁呀!
生活仍在繼續,為了讓大家擁有新鮮感,總會冒出點小插曲。陳和上幼兒園了,這應該算是好事吧,可問題來了,溫暖的專用車伕是陳和的親哥哥,那台車只是兩個輪的女士坤車,只能載一個,二選一?當然如果問陳興,肯定沒必要糾結,他是車伕又不是車主。問題是別人不知道呀!
當開學第一天放學(第一天開學,溫爸爸送溫暖來的)陳和眼巴巴瞅著陳興的車子時,溫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怎麼把這個事忘了。溫暖二世為人,人情世故還是懂的。即使不考慮別人,也要考慮陳爸陳媽的感受。不是說,他們心疼兒子不疼溫暖,但溫暖對於他們來說,溫暖畢竟是外人,為了外人,導致哥兩不和。即使再喜歡溫暖,可不可能毫無芥蒂吧。拉著臉色陰沉的陳興到了一邊,還沒等開口,陳興倒是先說話了:「甭慣他!比咱們先放一個小時,早走回家了,偏在學校玩,讓他自己走回去。」
暗暗翻了幾個白眼,心說,你以為我不願意讓他走呀!「你生什麼氣呀,小孩子都貪玩,再說,這事遲早都要遇上,早遇上早解決。」看著和陳和一樣大的溫暖一本正經的說「小孩子都貪玩」,本來應該是很搞笑的,可不知帶為什麼,陳興更多的是心疼,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手上便不自覺的使了勁。溫暖還以為小孩子遇上事兒不好意思了呢,也沒多想。「今天我們三一起走回家吧。把車子送虎哥家,讓他找個搞焊接的,把車子前邊焊個橫樑。你快去吧,我和陳和慢慢往家走,你腿腳快,應該追得上我們。」
「陳和,咱們先回家吧!車子壞了,你哥要去修一下。」撒謊不打草稿的溫暖同學忽悠個小屁孩那還不是一來來的。
在路上用大大泡泡糖調戲小小正太的溫暖還不知道,家裡正有份驚喜等著她呢。溫暖的小姑帶著大兒子來了。
溫小姑家遠在黑省,坐火車要20來個小時,不提坐火車前還要導2次的汽車。所以每次過年,溫小姑一般也不會到場的。溫小姑家住在大山裡,三面環山,風景優美,頗有點桃花源的感覺。但也因為這樣,交通不便,生活條件可想而知。(基本上是自給自足的)在那住電視基本是個擺設,因為收不到任何信號。
當然知道這些,還是因為高考之後老姑打電話力邀自己去散心的緣故。溫暖一到那便就愛上了,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要上山。小姑呦不過,便找來大姐夫、二姐夫和小哥一起保護著。在進山的路上,姐夫們教溫暖認識一些可以賣錢的草藥,非常的便宜,一斤只有幾毛錢。但村子裡一些沒生活來源的老人都要靠這過日子的,弄的溫暖心情酸酸的。
雖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體育課都一年沒上的某暖身體素質可想而知,不到半個小時,就要3位護駕人員輪流攙著了,「小妹!看著!」暗暗後悔上山的溫暖,被小哥一叫,才發現小哥手裡拿著個木棍,站在了一棵大樹旁,這棵樹樹齡得二三十年吧,夠粗的!樹上還有一個大洞。
「鐺…鐺…」看著小哥拿著棍子敲打大樹,溫暖還沒反應過來,就眼前一花,從樹洞裡跑出一隻小松鼠,站在高高的樹叉上,向我們耀武揚威的發狠呢。
溫暖也有樣學樣以不很友好的方式敲了幾家松鼠的家門,有了樂趣,倒也不那麼累了。還採了2對猴頭菇。原來猴頭菇是長在樹上的,而且是對臉長的,只要發現一顆,在他對面的樹上還會有另一顆,所以猴頭菇都是成對采的。
溫暖還吃到了一種綠色的野山棗,非常甜!山棗樹像蔓籐一樣纏在大樹上,渾身長刺,溫暖用手量了量,摸了摸,底下的刺得有小拇指那麼長,摸起來很硬的樣子,刺尖很鋒利。還好大姐夫技術高幹,要不然也只能望棗興歎了!
也看到了野山核桃,因為季節的關係,還沒成熟,二姐夫告訴溫暖,沒有成熟的山核桃是有毒的,但現在的山核桃皮也是種藥材……
ps:先傳上來,明天再捉蟲!困死了!

第二十二節 表哥成同學

溫暖看著陳興的黑臉,暗暗聳肩,「也不怪我呀,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昨晚,溫暖一到家,就看見了家裡來了客人,是溫暖多年後才熟悉的小姑附帶小帥哥一枚。看見溫暖進屋,溫奶奶就招呼溫暖,「暖暖,過來!這是小姑,叫小姑!」看到溫暖乖巧的叫人,溫奶奶很滿意,轉頭對溫小姑說,「你還是溫暖滿月那會來過呢,一晃溫暖都上一年級了。」
「可不是,還記得那時小小的肉肉的一團,轉眼都是大姑娘了,越長越好看了!溫暖,到小姑這來,小姑給你介紹,這是你大表哥姚迪文,以後你表哥要和你一起上學的。」溫小姑推著身邊有點靦腆的小男孩介紹給溫暖認識。
「要低溫」大表哥,溫暖當然不陌生。可是上輩子「要低溫」可不是現在過來的呀,是娶了媳婦後才搬過來的。莫非自己的小翅膀這麼給力。溫暖真相了!實際這是溫爸爸的功勞,溫小姑雖不經常來,但和溫爸爸一直有聯繫,急的時候拍電報,平時都是書信往來的。為了顯擺,溫爸爸把溫暖入學後的變化進一步誇張後足足寫了十幾頁。使溫小姑充分認識到「知識就是力量!」可是她們那最近的小學離家近20里路,這還不算,教室是危房,老師就2個,負責1-6年級所有課程。可想而知,這教學質量怎麼能得到「開拓了眼界」的溫小姑的需要,和姑父一合計,索性把孩子送姥姥這來,和溫暖也是個伴兒。
「奶奶,我爸媽呢?雙胞胎呢?」溫暖看見家裡來了客人,除了溫奶奶都不在家,感到很奇快。
「你爸媽看見你小姑和你表哥來了,給弄魚去了,那兩皮猴也非要跟著。也該回來了!」溫奶奶看著窗外的天色,答道。
當晚,溫暖吃了一回全魚宴。肉鮮湯美,回味無窮!
第二天一早,溫暖正常上學,溫爸爸帶著溫小姑和「要低溫」去縣裡買學習用品和自行車。當晚,溫暖放學回家,意外收到新書包一個外加小帥車伕一枚。(陳興:從慕,怎麼搞的!我可是男主,怎麼有跟我搶戲的。從慕:太簡單的得到會不珍惜地,姐是親姐來的…)
溫爸爸挺高興,自家人在身邊就放心多了。自家小閨女多招人疼呀,有那不開眼的給欺負了怎麼辦,自家外甥今年8歲了,高高壯壯的,一般人應該不是對手,就是內向了點。
陳和也高興了,坐前梁真是又涼又咯屁股呀,還是後座舒服,還有小墊呢。陳興鬱悶了,誰被搶飯碗都會鬱悶的。而且那個「飯碗」自己又那麼喜歡。可胳膊扭不過大腿,只能對著「要低溫」表哥黑著臉,可是表哥接收信號實在差,所以陳興的臉沒有最黑,只有更黑了!
不過驚喜總在你沒準備時出現,開學一個月小考,溫暖、陳興都是雙百,「低溫」表哥語文75分,數學55分。小學一年級居然不及格,有點令溫暖刮目相看了。現在可沒學生不能體罰的說法,老師願意管你,那是為你好,為了不給班級整體成績拖後腿,「低溫」表哥開始了「吃小灶」的日子。本來正常上課都快讓溫暖抓狂了,現在放學還得陪著,真是要瘋了。所以,堅決申請不連坐,坐陳興的車回家。
溫媽媽是不同意的,「低溫」表哥剛來,就讓他自己回家不安全。
溫暖答:「有我更不安全!」溫媽默…
對於失而復得的飯碗,陳興當然加倍珍惜。不過,溫暖看著每天回家吃完飯就學習可成績仍不理想的「低溫」表哥,彷彿看見了上輩子的自己,三年級以前,自己對於學習可是十竅開了九竅——一竅不通的。經常被留校、罰站什麼的。為此,自己沒少偷偷的抹眼淚。「低溫」表哥應該比那時的自己壓力更大吧,肩負著小姑和小姑夫的期望,遠離父母,遠離弟妹,主要的是參照物太高。(從慕:這是誇誰呀?!)
為了幫助「低溫」表哥,溫暖舉辦了個興趣學習小組。組長:溫暖組員:陳興、姚迪文另加編外組員陳和、溫赫和溫曦。(後3個是打醬油的。)
每次從課後作業中挑出一道題,給大家講解。講得好的可得到大家的掌聲鼓勵兼實際的物質獎勵,獎品由溫暖提供。溫暖為了提高大家的積極性,鼓勵陳和和雙胞胎都參加,並對他們放寬要求。比如,陳和的大字有進步,獎勵金絲猴糖一枚,雙胞胎合唱「一、二、三、四、五」,每人獎勵果丹皮一根。「低溫」表哥羞於開口,溫暖便裝作不懂,經常發問,因為溫暖發現「低溫」表哥實際很好為人師的。也許方式得當,「低溫」表哥進步神速,思路越來越清晰簡練。成績也從倒數變成了中上。溫暖得到小姑電報嘉獎另許諾禮物若干。

第二十三節 一些改變

又到落葉時,溫暖看著操場上幾顆「垂垂老矣」的楊樹,感慨頗多。距離自己重生已經整整一年了,一些人一些事正在悄然改變著。
最近,溫暖在反思:是不是過於相信重生後的自己,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呢。雖然經過近一年的發展,自己的事業越來越紅火,可是溫爸溫媽還在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消費著他們年輕健康的身體。多少次,看見從魚池回來累的連飯都不想吃的爸爸、媽媽。溫暖想向他們坦誠。可每每,都放棄了。是的!溫暖在害怕!害怕爸媽把她當成怪物。害怕失去這個溫馨幸福的家。難道只能等到自己長大麼?
事情總是存在著「偶然」,對於現在匱乏的精神食糧,溫暖很無奈。家裡僅有的幾本書已經偷偷摸摸的翻遍了。為了光明正大的買書,溫暖決定提前學會查字典。
最近,溫爸爸去誰家串門,都要向人家誇耀一番:我大兒子真聰明,剛學會拼音,就纏著我給我們家那幾本書注音,我一檢查,都沒有一個錯的。這兩天又讓我教她查字典,說以後有字不認識也不用麻煩我了。還要買新書…balabala(從慕:男版祥林嫂?)
同樣興奮的還有溫小姑了,兒子的成績穩定提高,聽說性格也開朗了些,還教了好幾個朋友,欣慰的直哭。當然也有可能是想兒子想的,所以信件往來越發頻繁,無聊+好奇,溫暖私拆了「他人」——溫爸爸的信件。(寄信人:溫小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一些家長裡短。什麼老楊家娶媳婦花了小300元,什麼老劉家的大兒子娶了媳婦不要娘…
溫小姑家臨近大興安嶺,物產豐富。特別是一些菌類、菇類更是天然味美。這次溫小姑還給郵來了30多斤。種類繁多,有黑木耳、榛蘑、元蘑、猴頭菇等。
東北有道名菜——小雞燉蘑菇,做法簡單易學:1.將小仔雞洗淨,剁成小塊;2.將蘑菇(最好是野生榛蘑)用溫水泡30分鐘,洗淨待用;3.坐鍋燒熱,放入少量油,待油熱後放入雞塊翻炒,至雞肉變色放入蔥、姜、大料、干紅辣椒、鹽、醬油、糖、料酒,將顏色炒勻,加入適量水燉十分鐘左右後倒入蘑菇,中火燉三四十分鐘即成。有了溫小姑郵來的野生榛蘑,當晚,溫暖便實實在在解了回饞。挺著自己圓滾的小肚皮,溫暖撐的直哼哼,可把溫爸爸心疼壞了。枕著老爸的大腿,享受著愛心牌按摩,溫暖舒服的都要睡過去了,語調也是懶洋洋的「老爸!小雞燉蘑菇真好吃!小姑郵來的蘑菇貴麼?」
「不貴!你小姑那三面環山,大山裡的蘑菇多著呢。」溫爸爸一邊給閨女揉肚子一邊答道。
「老爸騙人,上次我去陳興家,陳叔說,野蘑菇在市裡要一塊多一斤呢,要是去bj買更貴呢。」溫暖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開春後,陳爸爸就去了bj打工,聽說是在一個大型建築工地,剛去兩個月,就得到了領導的賞識,讓他自己籌建一支隊伍,陳叔叔便在村裡、鎮上招了一批年富力強的工人。當時溫爸爸也動心了,可是魚池活太多,交給溫媽媽一個人不太放心。為此,溫爸爸還悶悶不樂了一陣子,溫暖卻暗暗高興,原來老爸也有一顆嚮往外面多彩世界的心呀!
「哦(2聲)…」回答的有點漫不經心,溫暖竊喜,對於自己的話,爸爸是有所觸動的。
「爸爸,我問陳興怎麼賺錢,他告訴我是低買高賣,這是什麼意思呢?」溫暖又加了把火。
「讓我想想…大兒子,爸要給你小姑寫信,你自己揉著。」彷彿剛剛開了竅,興奮的語調都有點發顫。
對於是否成功,溫暖不擔心,一是現在的經商環境真是太好了,改革開放,經濟迅猛發展,百業待興。二是溫爸爸性格謹慎,頭腦靈活。(溫暖臭屁狀:也不看是誰爸!)最後也是最主要的是,背後有咱這位重生人士呢,想賠有點難吧?!
溫爸爸也是為行動派,短短2個星期,就確定了基本思路。由溫小姑代收山珍,要求野生一等品,價格以當地市價為準(當然低些更好),每斤溫小姑抽成5分。至於銷路,由溫大舅牽線聯繫了市裡的兩家大型的山珍批發店。由於樣品品像好,兩家店都承諾,如果能保證這個質量,價格不是問題,有多少要多少。刨除路費、人工,溫爸爸算了一下,每斤黑木耳差不多可以賺0.8毛,每斤榛蘑、元蘑每斤可以淨盈利1.2毛,猴頭菇每斤的差價在1.5毛左右。因為本錢有限,又是第一次做生意,溫爸爸有點試水的意思,只投入了2000多元,不到一個月,純收入335元。看到輕輕鬆鬆一個月賺的錢是自己小半年的收入,溫爸爸便徹底下定決心,把這個買賣做下去。離過年還有近2個月,溫爸爸決定趁人們買年貨的時機在年前大干一筆,可願望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沒那麼多錢,把家底都抖落出來,再加上和七大姑八大姨臨時拆借的,也才9000多。愁得溫爸爸嘴裡起了好幾顆泡。
「爹有事,閨女服其勞!」這時不上何時上。當然,溫暖只是在幕後指揮,某天傍晚,溫家來了位陌生的客人,是來找溫爸的。和溫爸在東屋談了近一個小時,才珊珊告辭。當晚,溫爸破天荒的自飲自酌了一番。
來的客人正是宋金虎,稱瞭解到溫先生有批品相極好的山珍,想要購買。為了表示誠意,每斤價格增加一層。而且只要溫先生同意,可以先交全款。但為了保證雙方利益,要簽訂合同。實際這也是溫暖的策略,溫爸可不笨,對於老天掉餡餅這種沒譜的事是不會相信的,太過示好反而會引起懷疑。所以,主動要求籤訂合同,顯得更加正常。

第二十四節 撒狗血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學習氛圍驟然緊張了起來。當然這不包括我們溫暖同學,在同班同學的眼裡,溫暖是不一樣的,年紀最小,成績最好,重要的是也沒看她怎麼學習呀,真是讓人一陣羨慕嫉妒恨呀!
實際上,溫暖現在的人緣還不錯,除了鐵桿fan陳興同學外,還有表哥「要低溫」,同桌楊欣,班長王俊,小胖子孫鵬,還包括小粘皮糖菲菲。是我們溫暖同學願意哄小孩了?no!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未重生前的溫暖那是班級一霸,除了陳興外,真真是「欺男霸女」。「我小姨是班主任」的效果堪比「我爸是xx」!剛剛重生時,又很驕躁,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小孩子都很敏感,即使不懂這麼複雜的詞彙,可「生人勿近」的氣場他們還是能感受到的。而現在的溫暖雖然給人感覺有點慵懶,可是越來越願意笑了,對身邊的同學也很不錯,主動給吃的(溫暖:姐更想吃獨食,為毛,我每次吃的時候,乃們都要問:「溫暖,你那個東西好吃麼?」),還願意幫忙講解問題。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每個來向溫暖問問題的同學,都知道規矩。每道題只講三遍,不懂!沒關係,候補陳興上。溫暖,下一個!
小孩子的友誼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呢?溫暖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身邊多了幾個小朋友。他們願意與自己說話,分享一些開心的事。這不,一大早,溫暖便得到一塊帶香味的草莓狀橡皮。(從慕:我小時候就有一塊,半透明的,草莓子是粉色的。)贈送人:班長王俊。實際上神經粗大的溫暖沒覺得接受一個小男生的禮物有什麼不妥,只是提醒自己,下次去市裡也給他們帶點禮物什麼的,禮尚往來嘛,佔小孩子便宜會招雷劈的。
不見得多喜歡,只是恍惚記得,前世自己小時候也有這麼一塊橡皮,是溫爸爸給買的。小手摩挲著草莓橡皮,溫暖有種享受著外加懷念著的違和感。當然,溫暖不會知道這一動作落到不同人眼裡,就有了不同的含義。誤會什麼的就是這麼產生的。
有點小興奮的王俊,看來溫暖還是很喜歡我送給她的禮物的。
發現jq的歐陽菲菲,她有什麼好的,大家都喜歡她。要是陳興知道溫暖不和他好了,會不會就和我好呢…
至於我們的陳興同學是怎麼想的呢,行動表示更直接。只見他走到溫暖身邊,彎著腰,低聲的問道,「真那麼喜歡?」
「還行吧!」溫暖也沒多想,直接回答了。
「哦,那我下次多給你買幾塊,這塊給我吧。」說完,便向溫暖伸出了手,示意溫暖把橡皮給他。後來,溫暖回想,自己當時是不是腦袋進水了,居然柔順無比的就把橡皮遞給了陳興。
拿著橡皮,陳興向王俊走去,這時的班級詭異般的安靜,這時溫暖才緩過來,天神呀!不會是狗血的「一塊橡皮引發的血案吧」!「喂!陳興…」
為時已晚,「王俊,以後不要給溫暖送東西,她不會要的。」為了讓他斷了念想,也好想要證明什麼「不信,你可以問暖暖。」
看著正在接受全班注目禮的兩個小屁孩,對視間更是火花四射,溫暖卻有種扶額的衝動,在低頭觀察一些自己的小身板,「紅顏禍水」四個字怎麼也安不到自己的頭上吧。小孩子的喜歡,還真讓人討厭不起來,可是被當成「肉骨頭」的感覺也不美妙就是了。如果溫暖真是5歲的話,遇到這類事情也許會茫然無措,也許會沾沾自喜,可是擁有29歲成人思維的溫暖,只想化身暴力阿婆,衝上去,每人屁股打上100下,丫的!讓你們小小年紀就泡妞!屁股打爛!
感到班級所有的目光都在向自己集中,溫暖已經內流滿面了,哀嚎,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咳咳,這橡皮挺漂亮的,我很喜歡。」看到漏出笑容的王俊,臉色陰沉的陳興,溫暖暗暗撇嘴,你倆是蹺蹺板壓,摁起這頭,起了那頭。「我當時就顧著喜歡了,沒和你說清楚,我只是看看,一會就要還給你的,誰知道陳興這麼多事。你是班長嘛,別和他計較呀!我只用我爸爸給買的橡皮,要不然我爸知道了會傷心的。」為了減少對純情小男孩的打擊,溫暖不得不推出了溫爸爸這棵擋箭牌。
「叮鈴鈴…」上課的鈴聲響起來了,溫暖第一次覺得這鈴聲是這麼的美妙!
當天放學,溫暖坐著「低溫」表哥的車回家,一句話也沒和陳興說,當這種情況持續到第三天,陳興意識到事態的嚴重,跑到溫家去賭溫暖。看見溫暖和「低溫」表哥一出大門,陳興便抓住溫暖的胳膊,甩下一句「我載溫暖,你帶陳和。」便拉著溫暖上了車,可憐的陳和被拋棄了。
實際上,溫暖也沒怎麼生氣,但姿態還是要做出來的,「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看著「低溫」表哥載著陳和已經騎在了大前邊,時機已到,「溫暖你怎麼可以收別人的禮物呢,你可是我媳婦!」
溫暖真是哭笑不得,「誰說我是你媳婦,我腦門又沒刻字。」
「就是沒刻字,我才更不能讓你收別人禮物。」尼瑪,這邏輯思維還挺嚴密!「你要是真喜歡,我下次去市裡,多給你買幾塊。你別生氣了,別不理我…」
喂喂喂!我可沒欺負你呀!你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好不好?「不生氣,不生氣,」你可別哭呀!溫暖不禁心虛的向四周看了看,被人看見欺負小孩子還不丟臉死。
「那以後你別收其他人禮物了,你喜歡什麼和我說,我買給你!」
「好的,好的!」
「那以後還是我載你吧?」
「嗯!嗯!」
「那…」
「你有完沒完!」
ps:昨天接到通知,要上最新簽約榜了,小心肝一陣亂跳呀!路過的姐妹弟兄收藏下,推薦票什麼的,偶不嫌多!偶知道:乃們是好人!
溫暖:「大姐!」
從幕:「別打擾我!沒看見我正在發好人卡呢麼!」

第二十五節過渡一下

「財帛動人心」這個道理溫暖是懂的,所以,在「大時代」剛剛成立之初,溫暖就讓陳興和宋金虎簽訂了一份協議,註明公司的所有權及房產等都歸陳興所有。當然為了這份協議的真實有效性,溫暖也是動了一番腦筋的,那幾天,每次吃完晚飯,都要去陳家寫作業,然後和陳興開始做戲,例如,陳興欠溫暖10顆汽水糖,證明人:xx,然後撒嬌要陳爸爸簽字,一次兩次後,拿出協議,陳爸也沒細看,隨手便簽了。成功!對於胳膊肘總外外拐的陳興同學得到了高度表揚——小親親一枚。(實際是當時溫暖很興奮,抱著陳興親了一口。)為什麼是陳興,溫暖有自己的考慮,首先,陳興是這個世界最瞭解自己的人,在他面前,溫暖可以呈現最放鬆的一面。其次,陳興年紀還小,還沒到思想那麼複雜的年紀,即使真有那麼一天,對於溫暖來說,也有後手,資金在手裡賺著,頂多把空殼給他便是,也算是多年的辛苦費了。
現在,在p市提到「大時代冷飲」,算是家喻戶曉了,擁有連鎖店28家,分店店長28人,總店長1人——宋金虎,總經理1人——陳興同學,董事長1人——溫暖(隱形)。擁有在職員工近400人。要說一年多的時間,溫暖就鋪開了這麼一個大攤子,也不容易。現在到了收穫的季節了,因該能「日進斗金」了吧,實際呢,溫暖頂多算是個過路財神。
有位牛人說過:「錢花出去了才是錢,不花出去那是紙!」,到現在為止,溫暖手裡的錢都沒超過1萬,開發新的店面,購買設備,培訓員工…都是錢呀!至於幫助溫老爸那五萬還讓宋金虎把店裡所有的後備資金都動用了,還好沒賠,又小賺了一筆。實際上這時的冷飲店已經發展到了一個瓶頸期,至於新的發展方向,溫暖已有了些模糊的想法,但時機還未到。
最近的溫爸爸很忙碌,工作很有成就感,當然收入的增加=家人更幸福的生活,這讓溫爸爸更是充滿了幹勁。至於魚池和溫媽媽商量了一下,明年就不再承包了。不過,也是有點遺憾的,這個生意總要往外跑,一出去十天半月的,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同樣有類似遺憾的還有陳爸爸,他那個工作週期更長。陳爸爸是個腦筋靈活又有主見的人,在bj開拓了眼界,眼光也長遠了,意識到建築行業的遠大錢途,回家鄉自己單獨做的想法越發強烈。有了目標就有了動力,所以每天體力勞動後,工友們都睡覺了,只有陳爸爸還拿著圖紙自己琢磨著。
時光如流水,匆匆過,又是一年春來到,因為溫爸溫媽都要在外跑生意,溫奶奶自己在家要照顧四個孩子很吃力,雙胞胎便被打包送進了學前班,成功打破了由溫暖保持的年齡最小學生的記錄。(現在雙胞胎3歲半)當然還是溫小姨那個班,對於繼續做「老師保姆」這份工作,已是熟練工的溫小姨表示鴨梨很大!
為了方面孩子們上學方便(最主要是雙胞胎),溫媽媽做主在鎮上以每月50元的價格租了一套房子,房子不小,倆個正屋加一個小裡屋,大院寬敞整潔,最主要的是,離學校近,步行只要7-8分鐘就到了。租房的常住戶有溫奶奶、溫暖、溫赫、溫曦、「低溫」表哥,還有兩個編外,經常來蹭吃蹭睡的陳興和陳和。以至於,陳媽媽很不好意思,經常帶米、面、油過來,還不定時的幫忙收拾屋子。後來,也不知道溫奶奶怎麼和陳媽媽說的,陳嬸便帶著近1周半的陳多多住了進來。至此,一個奇怪又無比和諧的大家庭產生了。
為了怕多多晚上哭影響幾個孩子睡覺,陳嬸帶著多多住進了小裡屋,幾個男孩子一屋,溫暖和溫奶奶一屋。後來,溫暖還好奇來著,奶奶是怎麼說服陳嬸的,陳奶奶一邊摘菜一邊和溫暖念叨:「女人一輩子最重要就是她的家庭,說白了還不是丈夫孩子,你陳叔在bj,你陳嬸就是再惦記也沒用,那不就剩下孩子了。他們那個家也沒什麼值錢的,你陳叔走時把地都包給別人了,至於那點菜地,還沒來得及種呢。沒啥掛心的,我一說,你陳嬸就同意了。」還得承認薑是老的辣,實際溫奶奶可沒這麼囉嗦,只一句:「我年紀大了,你過來幫把手吧。」

第二十六節 大家庭趣事一二三

看著在大院裡攆雞追貓的陳多多,溫暖不自覺的帶入了後世人人皆知的蠟筆小新,一個5歲的黃色小兒童,當時在單位和女同事們聊天,就探討過,如果你有個兒子像小新一樣,你會怎麼辦?還記得當時一回答特經典,把他重新塞肚子裡回爐改造下,且一致認為小新媽媽美伢也是這麼想的。莫非這陳多多就是小新的原型或是現實版。
前幾天,為了哄多多,溫暖用一個小瓶,裡面放入洗衣粉加水,將細鐵絲的一端擰成一個圈,然後教多多吹泡泡,不想,不但多多喜歡,雙胞胎和陳和也都喜歡,不得不又做了三副。那幾天,整個院子都飛舞著七彩的泡泡,有種夢幻的美,可是樂極生悲,幾個小的(雙胞胎、陳和、陳多多)趁著大人不注意,將整袋的洗衣粉都倒進了水缸,還是溫奶奶做飯舀水時,發現不對,這水怎麼起泡呀?然後幾個當事人,包括溫暖這個教大家吹泡泡的也被牽連了,七彩的泡泡猶如曇花一現,順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還在神遊太空的溫暖被一陣尖銳的哭聲驚了一下,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就看見陳多多坐在了地上,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正哭得起勁呢,害怕招來正做飯的溫奶奶,(被溫奶奶知道沒看好孩子要罵的,陳媽媽回村裡還沒回來呢。)溫暖一陣小跑,拽起多多,拍著後背,「多多,別哭了哦,我們是小英雄!姐給糖吃…」別看他人小,你說什麼差不多都懂的,雖然回應簡單了點,一些簡單的手勢或是一兩個字,「糖,吃!」看著臉上還掛著淚珠,小嘴吧嗒吧嗒咬著汽水糖一臉幸福狀的陳多多,還真是六月的天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呀!注意到多多的左手有兩道紅印子,溫暖沖天翻了翻白眼,不用問,一定是多多又拽「呼嚕」的尾巴了,把小傢伙惹毛了。「呼嚕」是一隻小野貓,也不準確,現在是溫暖家的家貓了,溫暖還記得小貓剛來時渾身的毛都打結了,黃色的斑紋髒的都有點看不清了,雖然看著小貓怯怯的眼神,弱弱的叫聲也很憐憫,但是溫暖是不主張收養的,不是有沒有愛心的問題,是溫暖怕有寄生蟲什麼的,家裡好幾個孩子呢。溫奶奶力排眾議,養!這不正和了那句老話「來貓去狗,越過越有!」嘛。認為這是興家的好兆頭。既然決定了,溫暖只能把危險降到最小,燒水給小貓洗澡。露出真容的小貓得到了所有人的喜愛,因為小貓最喜歡趴在鍋沿邊睡覺,還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溫暖就給小貓起了個名字叫「呼嚕」。要說「呼嚕」來後,誰最高興,非陳多多莫屬了。親密關係與日俱進,最開始,陳多多對於「呼嚕」還有點好奇,有點害怕。過了兩天,就敢用小手給小貓順毛了。也不從哪天開始,陳多多對於那條可以隨意甩動的貓尾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然後,然後悲劇了唄。
五月,既沒有剛入春時的料峭之寒,也沒有盛夏時的炎炎浮躁與慵懶。溫和而不疏淡,熱烈但不拘束。為了不辜負這大好春光,溫暖準備帶著幾個小的(不包括多多)出外踏春兼野餐。前期準備很重要,一口小鍋、一把鏟子、6根勺子、一小瓶油、鹽、蔥姜蒜、一根魚竿、一個小盆、一把剪刀、一盒火材,還有幾塊土豆、紅薯。看著準備圓滿工作完成,溫暖小手一揮:「出發!」
野餐的地點是在後湖村的村後邊,那裡是片小樹林,不遠處就是條小河,真是再合適不過了。經過近1個小時的跋涉,終到目的地。溫暖便開始分派任務,「低溫」表哥搭建鍋灶,陳興釣魚、雙胞胎兼陳和撿材,至於溫暖,化身采姑娘的小蘑菇,口誤!是采蘑菇的小姑娘。
溫暖看到大家都回來了,就差陳興了。便拿著小盆、剪子去了河邊。看到陳興正專注的盯著魚漂,那魚漂正一上一下的,應該是有魚在咬鉤,溫暖也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隨著陳興一句「有了!」一條有成人巴掌大的鯽魚被帶出了水面,看見陳興熟練的將魚摘下來,用柳條穿起來。算上這個,一共有3條了,大小都差不多。陳興正在往魚鉤上餌,溫暖忙說:「陳興夠了!鍋小放不下太多!」對於一個純正的吃貨來說,收拾魚當然不在話下,可是,溫暖很膩歪那魚腥味(前世,溫暖買完魚都會讓賣魚的幫忙收拾好了的),所以溫暖打算指揮,將工具遞給陳興。步驟1,讓陳興用剪刀在魚的腦門上用力的敲一下,將它打暈,然後再收拾它。步驟2,用剪刀刮掉魚鱗,特別提醒刮魚鱗時要逆著魚鱗的方向來刮。步驟3,將魚鰓掀開,用剪刀將魚鰓的根部剪斷,掏出魚鰓。步驟4,從魚的肛門處開始,用剪刀將魚肚子剪開,一直剪到魚下巴那,掏出魚的內臟,特別是魚腹內的那層黑膜一定要用手完全的搓乾淨。步驟5,用剪刀剪去它的各個魚鰭,用水將魚腹和魚身徹底的沖洗乾淨。溫暖用小盆盛著收拾好的三條鯽魚,陳興在後邊拿著釣魚竿,一前一後向野餐地走去。
溫暖打算開始做鯽魚蘑菇湯了,將處理乾淨的鯽魚,抹一層食鹽,醃製幾分鐘。這個時間,溫暖將小鍋拿到河邊洗乾淨,吩咐「低溫」表哥點火。然後,鍋中倒入適量油,油熱後順著鍋邊放入鯽魚煎制。不要攪動。待一面煎好後進行翻面,煎到兩面泛金黃色。加水,放入蔥姜蒜,將蘑菇洗乾淨,掰成小塊放入魚湯中,煮出香味後,再加點鹽,就大功告成了,至於烤地瓜土豆,更是簡單,魚湯好了後,不再加材,將地瓜土豆埋入材下,用餘溫就可以烤熟。
吃飽喝足,餐具也在河邊洗乾淨了,溫暖看到太陽都快下山了,拿著給多多留的一塊烤紅薯,宣佈,野餐圓滿結束!大部隊開始打道回府!
ps:好吧,好吧,我承認,實際上往水缸裡倒洗衣粉的事是我做的,那時也就5.6歲吧,氣的我媽拿著掃帚追著我打呀!

第二十七節求收藏+推薦

前一陣子,陳嬸帶著哥三個回了家,因為陳叔從bj回來了。這次回來,陳叔成立了自己的建築隊,為了感謝溫奶奶對家人的照顧,還專程上門感謝,並帶來了在bj給溫暖和雙胞胎買的禮物。陳叔叔只在家呆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又走了,帶著他的建築隊去市裡了幹活了。陳嬸帶著哥三個就回來了,除了多多那個小的,陳興和陳和情緒都不高,溫暖也不知道怎麼開導他們,難道和他們說,你爸賺錢可都是為了你們,要知道以後可都是高富帥的天下呀!沒房沒車基本上就等於沒媳婦。現在吃點苦是為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要知道,以後就是個拼爹的時代!估計會被當成腦殘吧!(溫暖打滾:我說的是大實話呀大實話!)只能另想辦法了,溫暖想到了幾年後風靡的獸棋。貓吃老鼠,狗吃貓,狼吃狗,豹抓狼,虎吃豹,像踩虎,鼠鑽象鼻子。意料之中,大受歡迎。包括陳興和「低溫」表哥都迷上了,每天放了學,就開始追對廝殺。溫暖是玩膩了的,但3對缺一,老得去湊手。
隨著夏天的腳步越來越近,小孩子「苦夏」的症狀越來越明顯了。因為生活水平提高了,(溫爸溫媽往家裡郵的錢多了)飯桌上的菜色豐富了,可是幾個小的包括多多都開始不正經吃飯了。溫暖為了激發幾個小的吃飯的熱情,做了金、銀、銅三塊獎牌,(用紙殼做的,用白紙糊一層,用筆寫上金牌、銀牌、銅牌,再用細麻繩穿上)在飯桌上,溫暖便說:「為了體現公平精神,這次比賽陳興、多多和低溫表哥就不參加了,我,陳和、溫曦和溫赫角逐三塊獎牌,看誰將碗裡的飯第一個吃完,就可以得金牌,其次銀牌,最後是銅牌,有個要求,不能剩飯!現在開始!」「我吃完了!我得金牌!」溫赫第一個吃完了飯,迅速將碗往桌上一放,「我第二個,得銀牌!」溫暖也吃完了。
「溫曦加油!」「陳和快吃!」大家七嘴八舌的給剩下兩個加起了油。最後還是溫曦稍快一籌,贏得了銅牌。溫暖便讓陳興給得獎的發放獎牌,包括她自己。剛發完,就聽到了哭聲,原來陳和因為沒得到獎牌氣哭了,溫暖將自己脖子上的銀牌摘下來送給陳和,這小子還犯了倔,死活不要,小眼淚還吧嗒吧嗒的掉。弄得溫暖挺鬱悶,靈機一動:「陳和,你別哭了,還有塊獎牌呢,我沒拿來,你等等呀!」說完,溫暖趕緊往屋裡跑,改造獎牌去了,將改造好的獎牌掛在了陳和的脖子上,小屁孩終於不哭了,摸著獎牌美滋滋的。瞅著陳和脖子上獎牌,陳興和「低溫」表哥嘴角直抽抽,因為上寫兩個大字「泥牌」!好吧,溫暖承認自己有點報復的陰暗小心理,人家得塊銀牌容易麼,肚子都吃得不舒服的說。(雙胞胎、陳和都不認識「泥」字,從這點可以看出,文化知識是多麼的重要呀!)
陳家老二,沒有陳老大的花容月貌,也不像陳老三精靈可愛,平時也是安安靜靜的,但溫暖誰呀,那可是響噹噹的重生女,早就從現象抓住了本質。這娃實際上最像陳叔叔了,要強又有主見,是個扮豬吃虎的主呀!再想想,前世跟隨了自己整個小學時代的外號「超級蹲級包」,溫暖就有磨牙的衝動,不過,看著端著泥牌四處炫耀的陳和,哼!跟姐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呀!
「我家二弟什麼時候得罪你了?」陳興看著正在幸災樂禍的溫暖,有點寵溺的問道,「呵呵,要好久好久以後呢!」是呀,久到了上輩子。
「嗯?」
「不和你說了,我要告訴陳嬸去,可不能給我洩密呀。」說完,就向屋外跑去。
放了暑假,這回全家都要回村裡了,那樹多,水多,比鎮上涼爽多了,一到夏天,男孩們都要跑到村邊的小河去游泳、摸魚。溫暖也想去呀,可是兩輩子加起來,溫暖還是個旱鴨子,為了及時改正這一缺點,溫暖決心這個夏天就練游泳了,為此,還買了身小背心+四角小短褲,另讓宋金虎幫忙買了個大氣圈,在保證安全的條件下學習還是很有必要的。滾著大氣圈,溫暖向村邊的小河走去,快到河邊了,溫暖木了!因為溫暖看見了一溜屁股!囧呀!溫暖感慨:要是能變成推薦票多好呀!!

第二十八節 禽獸男現身

溫暖鬱悶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還真忘了這幫臭小子一到夏天都要泡河裡的,鳧水、扎猛子、捉魚、摸螃蟹蛤蜊…花樣繁多,這時候可沒什麼泳褲,所以會看見一溜屁股也不稀奇了,可是,這小河不是浴室,不能分男女間,溫暖也沒勇氣玩天體浴呀,即使自己的小身板才6歲。看來學游泳的計劃要擱置了。
「溫暖,今天去小河了?」暈,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陳興也鬱悶著呢,今天一到小河邊,就聽見一陣怪笑,最後還是和自己不錯的剛哥告訴他,說溫暖推個大氣圈想來河邊洗澡,被這幫半大小子們給嚇回去了。還拿胳膊肘撞了自己兩下:「你小媳婦,可是被嚇到了,你還不趕緊慰問慰問!」這不,澡也沒洗成,就匆匆過來了。「沒嚇到吧?」聽見陳興關懷的語氣,溫暖那點惱羞成怒便散的七七八八了。
「沒,可是我想學洗澡來的。」嘟著嘴,也許溫暖也沒察覺到話語裡那絲撒嬌的味道。
「你還記得你家以前承包的魚池不,在那邊上不遠就是上水閘,那水乾淨,最重要的是,離村子遠,一般不會有人專門去那洗澡的,我載你去,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對呀,怎麼把這地忘了,「好!可是氣圈不好帶呀!」溫暖還不忘帶保命的東西。
「我…」還沒等陳興說完,就看見「低溫」表哥帶著雙胞胎頂著濕乎乎的頭髮進了屋,好麼,你們三個倒玩的歡,還在運氣的溫暖發現這三位瞅著自己的眼光怎麼這麼怪呀,「咳咳,暖暖,聽說你去小河邊了…」怎麼聽,「低溫」表哥這話都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呀。
尼瑪,這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呀!在看兩個小的正在捂嘴偷樂呢,溫暖壓下的羞怒,噌的一下又漲起來了。
「我剛從河邊回來,怎麼沒看見你們呀?」陳興這是在給溫暖找台階呢,轉移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我帶兩個小的,不敢去深的地方,我們在淺灘玩了會就回來了。剛剛你和溫暖說什麼呢?」
兩個小的也不甘寂寞「興哥,可好玩了…」
「興哥,我會狗刨了!」
聽著這話題徹底歪樓了,溫暖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自己要學游泳的事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剛要打個眼色給陳興,也許是心有靈犀?!
「我剛和溫暖說呢,我家剛買個西瓜,倍大!一會沒事一起去我家吃啊。」說完,還丟了一個安心的眼光給溫暖,弄的溫暖都疑惑,這娃啥時候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惡寒!抖!
洗澡風波就這麼過去了,溫暖的游泳計劃進行的還算順利,之所以用「還算順利」因為學了足足一個星期了,只會狗刨,而且超不過10下,就要往下沉。不過溫暖還算滿意,不滿意也沒辦法呀,資質問題呀!就像後世有部著名的電影演的那樣,「小子,我看你骨骼驚奇,必是練武奇才,將來維護宇宙正義與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你了!」而自己估計正好相反,估計走的是廢材流,不過也不用氣餒,君不見起點最火的就是這類型的啊。(不要介意!小小調侃一下!)溫暖的知足還惹來陳興的調侃:「總算知道,為什麼不讓表哥和雙胞胎知道你在學游泳了!」
溫爸溫媽常年在外奔波,可能覺得虧欠了孩子,所以給起零花錢來非常大方,這也養成了雙胞胎不太把錢當回事的個性。溫暖親眼看見雙胞胎看見地上有5分錢都沒彎腰撿起來,覺得一些教育該提前了。實際上把錢看的重或輕,走極端都不好,這是個「度」的問題。看溫爸溫媽這拚命勁,家底肯定會越來越厚的,要是這輛小的成了那只會花錢、泡妞、惹事的紈褲,溫暖還不被氣死,可是要成了「葛朗台」,也沒必要,掙錢還不是為了花嘛。
為此,溫暖制訂了一份勤工儉學的計劃,策劃人:溫暖執行人:姚迪文、溫曦、溫赫、陳和監督人:陳興編外鋪助:宋金虎在鎮上,每週一、週五都是集,趕集就意味著人員聚集,現在又是夏天,所以溫暖策劃了水果刨冰計劃,當然是簡易版的,只是將冰塊敲碎(冰、雪糕由大時代提供),加入一些雪糕水(將奶油雪糕放劃備用),上面放上幾塊水果,這簡易版刨冰就成了。在小鎮裡,現在應季的水果只有西瓜、香瓜了,溫暖也不挑,誰讓條件擺這呢。
在宋金虎家搬了個桌子,這小小的水果刨冰攤子就成了。因為只想讓雙胞胎和陳和知道賺錢的辛苦,所以每項準備工作都盡量讓他們參與進來,也許這件事對他們來說還挺稀奇的,所以這三隻倒沒怎麼抱怨。到了開張前一天,溫暖計劃每碗定價3毛,陳興也算是半個生意人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認為價低了,首先,這是個新奇物,其次,成本就得1.5毛,還不算人工、冰塊什麼的。看著侃侃而談的陳興,溫暖還是很欣慰的,有主見又能邏輯分明的擺事實講道理。自己教育的真不錯!但溫暖也有自己的看法,一是小鎮消費力有限,二是,只想教育教育三個小的,讓他們懂得付出才會有收穫的道理,知道每分錢都來之不易,這才是最主要的。還有最後一點,溫暖想做一個猶如後世「碰碰x」那樣的冷飲連鎖店,這只是一次市場調查罷了。
預料之中,生意出奇的好!來消費的不光是小孩子,就是大人看著那涼爽可口的樣子也忍不住花上3毛買上一碗。看著在小攤外排隊購買的人們,溫暖彷彿又看見了一條金光大道。
「都躲開!躲開…」溫暖被一陣尖銳的叫喊驚了下,這誰呀,沒見其人先問其聲,說實話,這聲音也不好聽,流里流氣的。
看見三個帶著執法大隊的袖標的青年,溫暖惡狠狠的盯著最前面的那個,小手攥的緊緊的,小嘴無聲的開闔「是他!」

第二十九節 當紅娘

這個讓溫暖恨得咬牙切齒的年輕人就是前世溫暖那個禽獸小姨夫,叫劉寶坤。看到他們佩戴的是執法大隊的袖標,這是80年代獨特稱呼,因為以後它會有個更加響亮的名字——城管。
「這賣的是什麼呀?呦!還挺新鮮,沒見過啊,給哥幾個一人弄兩碗嘗嘗。」劉寶坤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撿起兩塊西瓜扔進了嘴裡。一點也不顧及剛才排隊的眾人的竊竊私語,「真沒素質!」「這是流氓,咱可惹不起…」
見陳興和溫暖都沒動作,劉寶坤有種被駁面子的感覺,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媽的!聽見沒有。」後邊兩個小青年也唯恐不亂,在一旁添油加醋「坤哥,不行呀!幾個小毛崽子都弄不住了。」「他媽的,給她掀了,誰讓她賣的。」
溫暖拉著陳興攥的緊緊的拳頭,輕輕的搖了搖頭,「對不起,對不起三位大哥,剛才被三位大哥震了下,馬上給三位大哥準備,不知大哥要西瓜冰還是香瓜冰?」溫暖一邊手腳麻利的準備著,一邊招呼陳興幫忙,至於三個小的,溫暖用餘光掃了一圈,還好,都被「低溫」表哥護在了一邊。沒哭。
看著狼吞虎嚥的三人,溫暖心裡發狠:「吃吧!吃吧!吃多少姐都會讓你們十倍、百倍的給姐吐出來的!」
開業當天就遇上了這倒霉事,大大打擊了三小的熱情,溫暖不得不再次現身說法,先將一天的收益當面算一下,淨收入8.25元,溫暖、陳興、「低溫」表哥加三小的均分,每人分得1.5元(不夠的溫暖補足)。將錢分到每個人手裡,陳興和「低溫」都沒什麼異樣,三個小的興奮的不得了,躍躍欲試要上來搶的架勢,「這是你們自己用勞動賺的錢,是存是花,你們自己說的算!」
給了甜棗,接下來就是大棒了!
「幾位男子漢,賺了錢,你們高興了,可是誰說的,下次趕集不去了,遇到點事就退縮,真有出息呀!我告訴你們,下次趕集,我們還要去,而且要比這次做得更好!至於那三個壞蛋,有的是辦法。」
牛皮吹出去了,雖然辦法不少,可實施起來可行的還真不多,先拿兩家的大人來說,都不在家,遠水解不了近渴。至於溫暖和陳興,錢有一些,可不宜暴露不是,「買兇傷人」,別開玩笑了,姐兩輩子加起來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再說,為了那種爛人犯法也不值得不是。還有宋金虎那條路,現在的宋先生身價倍增,今非昔比呀,那是在縣市都掛號的人物,至少明面上如此。可是不是有句俗話「縣官不如現管」麼,這條路通不通還不好說呢。
當晚,陳興載著溫暖又去了鎮上,去宋金虎家,結果撲了個空。分店有事要處理,人一大早就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婉拒了宋媽媽留飯的邀請,兩人慢慢的往家騎去。
對於宋金虎,溫暖坦誠,嫉妒了,甚至有點忌憚!宋金虎就像一匹千里馬,上輩子只是缺少伯樂罷了,這輩子,他遇上了溫暖和陳興,立馬就成了有睛之龍。經過近兩年的管理工作的歷練,不但工作能力和剛開始時的縮手縮腳天差地別,就是為人處事也讓人不可小覷。以他現在的人脈自己單干一點問題也沒有,不必再為他人做嫁衣服。要知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麼友誼、恩情顯得脆弱又可笑。溫暖承認,在管理方面宋金虎應該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超過。他為二輸給自己的地方一是對未來大勢的把握上(溫暖:誰讓我有作弊器呢)二是後世先進的管理經驗。本來溫暖已經有了一些想法,那就是分給宋金虎三層股份。不過今天看見了禽獸男,讓溫暖有了個更好的主意——讓他成為自家人。
古時候,為了讓屬下更忠心,通常會賜婚,在現代,也有商業聯姻的例子。當然,自家小門小戶和他們比不了,但是仍然可以借鑒的。
宋金虎今年21歲,溫小姨今年20歲,還都是單身,前提條件都具備,只欠東風了。馬克思主義哲學唯物辯證法中最基本觀點,事物是普遍聯繫的。宋金虎和溫小姨表面是沒有聯繫的個體,可是他們有共同的「朋友」——溫暖,所以溫暖決定,要做一次小紅娘。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溫暖分派了任務,溫暖查探溫小姨是不是對初戀還念念不忘,陳興負責宋金虎有沒有心裡人。
當天下午,溫暖就去了姑姥家,和姑姥和姑姥爺(大舅結婚就搬出去住了)打了聲招呼,溫暖就鑽進了東裡屋——溫小姨的閨房,看見小姨正窩在炕裡打毛衣呢,「小姨!這大夏天的,你打毛衣幹什麼呀?」溫暖有點疑惑,「這是隔壁三姐教我的新針法,我就練練,織的不好,來,暖暖,幫忙纏一下!」
「來了!」溫暖正愁拿什麼做借口往上湊呢,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麻溜脫鞋上了炕。
「小姨,你打毛衣都送誰呀?」
「我爸媽唄,我大哥有我嫂子呢。怎麼你想要呀?等小姨學會新針法就給你織件。」
「小姨,你真好!嘻嘻,小姨,你給他織過麼?」為了達到目的,溫暖不得不裝成很八卦的樣子,不過說實話,挖人隱私的活不好幹呀。
「小屁孩,懂什麼呀!你好好纏,別弄亂了」看著臉紅轉移話題的小姨,溫暖的心往下沉了沉,「好小姨,你就告訴我吧,你們還有聯繫吧?」
「誰讓你問的,是我媽麼,你告訴她,我答應過她,不聯繫就是不聯繫,她不是知道,那些信我一封都沒回過。」看著明顯誤會兼情緒激動的小姨,溫暖苦笑了下:「小姨,你別激動,姑姥沒讓我問,我就是好奇來的,你是忘不了他吧,想聯繫就聯繫呀,反正你每天都要上班,姑姥也不會知道的。」雖然認為宋金虎配小姨更好,但溫暖不是冷血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能犧牲,如果用小姨的幸福換來的利益,溫暖寧可不要。重活一世,溫暖看得很開,如果小姨放不下那個初戀男,溫暖會幫她的。
溫小姨眼眶紅了,搖了搖頭,「不可能了,自從他考上大學就不可能了。」
「那王八蛋嫌棄你?」溫暖狠狠地問道,「不,不是,是我的問題,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共同話題了,他的信說的那些我根本不懂…呵呵,和你個小孩子說這個幹嘛…可不許和你姑姥說,知道不?」看著裝狠威脅自己的小姨,溫暖暗暗癟癟嘴,真不專業!不過心卻是放下了,看來紅娘這個職業還是很有前途的。
ps:我每天到家做飯再加上吃飯,收拾一下,基本要8點,又是個蝸牛選手,所以每天只能一更(放假除外),但是呢,還是謝謝大家這麼給力了!有票的再支持一下!

第三十節 狗血+天雷

當晚,溫暖和陳興交換了一下收穫,宋金虎初中都是混過去的,只是拿到一個畢業證罷了,中考壓根就沒參加,倒也有點自知之明。這人橫是橫了點,不過那是對外頭,在班級人緣還不錯,甚至有那麼兩三個小女生對他表示過好感。不過這傢伙都給回絕了,拿他的話說,他就喜歡那種文靜的,這類咋咋呼呼的不是他的菜。倒是暗戀過一個,據說長得漂亮,性格文靜,學習還好…真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他眼裡那女生完美的不得了,不過就是太完美了,弄得他自慚形愧,最後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從此,他也不去學校了,傷心地呀!還有關於那個狗屁執法隊的事,陳興也提了下,宋金虎表示,這根本就不是事,保證星期五可以正常擺攤。
嘿嘿,這兩位還真般配,都有過一段情,一明一暗!都還對另一位(宋金虎是對他暗戀的那位,溫小姨是對初戀男)抱點小期待,雖然明知機會渺茫。
後世有首歌,溫暖非常喜歡,名字叫《最好不相見》,歌詞是: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憶。最好不相愛,便可不相棄…因為這歌告訴了我們結婚的過程:相識、相知、相惜、相戀、相伴,原諒溫暖這個棒槌吧,實在是兩輩子加起來也只是從台灣小言,偶像劇裡吸取了那麼點經驗,而且這些經驗在現實生活中還倍不靠譜,要不然前世溫暖也不會無數次相親而無果了。當然這些溫暖是不知道,所以這狗頭軍師已經出招了,製造個機會,讓男女主不期而遇,然後經過溫暖和陳興的介紹,從而達到相識的目的。陳興評價:中規中矩!實際上溫暖也知道很沒創意,本來考慮英雄救美來的,一是很難操作,二是太狗血,溫暖自己都有點受不了,索性就弄了個沒有花樣的。
時間:星期四上午十點左右地點:鎮供銷社門口方式:溫小姨載溫暖來供銷社買學習用品,宋金虎陪陳興來買酒(都是借口!),然後就有了不期而遇的假象,當然即使時間上有點誤差也不要緊,重要的是相遇,而不是時間。一切都照劇本來,在供銷社門口兩伙人不期而遇,興奮的溫暖遠遠地讓陳興招手:「陳興,好巧,你來買什麼呀?」「我買點酒,讓宋哥幫忙參考一下!…」還沒等兩娃套好詞,就聽宋金虎說道:「你是三班的錢美鳳麼?我們是校友呢,不過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五班的宋金虎。你好!」說完便紳士的先伸了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溫暖怎麼聽出了雞凍的味道。「虎哥的大名如雷貫耳!」溫小姨的回答滿是調侃的味道,估計這大名也不是什麼好名聲。尼瑪,這就勾搭上了!不按理出牌什麼的最討厭了!
一回家,溫暖和陳興就今天的烏龍進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情報不到位呀!再探!「奶,我晚上去我姑姥家吃,晚上也不回來了,和小姨睡。」姐就不信了,秉燭夜談還套不出料來。
「小姨,我晚上和你一起睡!」溫暖邊晃著小姨的胳膊邊揚起小脖賣萌道,「呦,多大了,還撒嬌。你奶奶知道不?」溫小姨還是沒忍住,掐了掐溫暖的肉包臉。
「知道,知道!」溫暖為了加強效果,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可先說好,不許搶被,不許尿床!」溫小姨這麼說是有事實根據的,以前也摟溫暖睡過,(未重生前)也是大冬天,結果半夜被凍醒了,點燈一看,被都被溫暖搶了過去,把她自己裹得緊緊的,像個禪寶寶似的。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被從她身底下抽出來,結果被正冒煙呢,被尿了,別人尿床是尿褥子,溫暖直接尿被,真神奇!
溫暖內流滿面,真想大吼一聲:姐不尿床好多年!
「小姨,今天那個叫宋金虎的是你同學呀,怎麼都沒聽你說過呀!」溫暖開始套話了,「說什麼呀,又不是一班的,我們都算不上認識。」
「騙人,不是你說的,什麼貫耳的麼。」為了逼真點,還要假裝記不住,可真累!
「我跟你說哦,宋金虎那可是牛人,誰不知道新興鎮中學一龍一虎的大名呀!那是跺跺腳三個年級都要顫一顫的人物呀…BALABALA」看著明顯是被八卦魂附體的溫小姨,溫暖很無語。
歸納總結,溫小姨之所以認識宋金虎,是因為宋金虎在初中時名聲響亮,甚至溫暖從溫小姨說話的語氣裡,還聽出一絲少女對英雄式的崇拜。錯覺,一定是錯覺!不會溫小姨就是那兩三個向宋金虎示好的女生之一吧?要不要這麼狗血呀!
第二天,溫暖和陳興就新的收穫及時交換了意見,如果溫暖所探及猜測是狗血級的話,那陳興帶來的消息就是天雷級的。宋金虎在初中的暗戀對象就是溫小姨!聽完這個消息,溫暖就有安避雷針的衝動。餘韻(被雷的)過後,溫暖又開始懷疑事件的真實性,畢竟是太巧了。
當天陳興是帶著酒去的,打的也是讓他「酒後吐真言」的主意,宋金虎也沒用陳興勸酒,不停的自斟自飲,明顯有心事,不到半瓶酒醉了,「虎哥!你怎麼認識溫暖小姨的呀?」陳興看著他差不多到量了,便進入了主題。
「認…識,她好…看,學習…也好」就喝多了,舌頭都有點硬了。
「好看麼?」
「好…看,我…喜歡!」到此為止,因為虎哥醉趴下了。
聽完陳興的轉述,溫暖產生了一種憤懣的苦逼心情。沒經過姐同意,你這廝就肖想我溫柔、美麗的小姨很多年,真是叔可忍,嬸不忍!
所以,第二天一早正在享受宿醉頭疼的虎哥就被堵了被窩,溫暖開門見山:「聽說你喜歡我小姨?」
弄的宋金虎一愣,蹩了眼在地上數螞蟻的陳興,「是的!」回答的倒也乾脆。
「那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溫暖還是咄咄逼人。
「不怎麼辦呀!」這話倒把宋金虎弄糊度了,一度懷疑是因為宿醉,腦袋都不好使了。
「你還算個爺們,只敢暗戀,真讓人瞧不起!」溫暖出奇憤怒了,不按劇本來,姐忍了,居然還想罷演,沒門!
「嗯?」這一刻,宋金虎覺得腦袋有點不夠用了,這神馬意思!
「她是讓你去追!」看不下去的陳興充當起了翻譯。
「她有男朋友的。」就是知道她有男朋友,所以才離開的呀。
「沒了,他們早不在一起了,你…」還沒等溫暖說完,就看見宋金虎激動的從被窩裡跳了出來,「真的?」回答他的是溫暖的尖叫「流氓!」

第三十一節 青梅小竹馬

看著猶如鹹蛋超人般的「嗖」的一聲消失在眼前的宋金虎,溫暖不禁感歎:人的潛力真是無窮呀!至於陳興同學早被這一連串的事打擊的目瞪口呆,處於迷茫的打醬油狀態。隨後,溫暖同學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全方位360度對自己進行了唾棄,不就是一猛男在你面前穿了個紅花三角褲衩嘛,至於那麼雞凍麼。想當年大學室友看純色動作愛情片時,也瞟過好多眼好不!不過話說回來,這哥們的品味還真是令人不敢恭維。紅色小花型的三角褲,嘶~~還真冷!
溫暖為了化解尷尬的氣氛,「咳咳,比珍珠還真,那個男的考進大學,他們就掰了。」
「那個男的敢嫌棄小鳳?」聽著宋金虎明顯咬牙的聲音,溫暖奇異的心情大好起來。
「不算是,首先,我姑姥不同意。再有,我小姨也認為兩人差距大了。」溫暖為了給宋金虎吃了個安心丸,倒也沒隱瞞。
「我初中都是混的,和小風差距也不小。」所有人遇到喜歡的人都會患得患失的,聽到宋金虎這麼喪氣的話,溫暖有種抽他的衝動。
「大老爺們,沒試過,就知道自己不行。看來我是看錯你了,陳興,我們走!」請將不如激將。
「我要追!」彷彿害怕溫暖不相信,這三個字宋金虎說的異常鄭重。
毛主席說過:「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這也要先問明白的,「你想娶我小姨,你想當我小姨夫?」
「想!」回答的斬釘截鐵。
「好,那我們接下來…」狗頭軍師又出招了。
這次倒給了溫暖現成的機會,關於幾個小的做生意擺攤,溫小姨也是清楚的。後來知道那三個流氓的事,還專門跑溫暖家警告不要再去了,那幾個人惹不得。溫暖為了安撫小姨,只得暫時答應了。沒想到,宋金虎如此給力,後來一問,才知道,原來也不過是看佛面罷了。宋金虎名聲在外,經常要出席一些應酬,某幾次,就和本鎮的鎮長、縣委主要領導一桌過,喝的融洽,氣氛也不錯。一來二去,便也熟了。
這次的事,宋金虎拿了兩條好煙直接去了鎮長家,說是自己的表弟要體驗生活,在暑假期間弄了個小攤子。沒想到遇上這事,現在還在家裡哭呢。其中一個叫劉寶坤的,聽說還有點背景。要是為難,以後就不讓他擺攤了,家裡也實在不缺那幾個錢。
「狗屁背景!他就是吳副鎮長的小兒子,高中沒考上,花錢去的,別人高中念三年,他念了5年,大學還是沒考上,又去當了兵,這不還沒到一年就被開回來了。現在在執法大隊工作,也就掛了個弦。他呀就是一爛泥,甭和他一般見識。」
雖然王鎮長句句在損劉寶坤,可回護的意思也很明顯,「只要他不找我們麻煩,我可不想和他一般見識,那就麻煩王鎮了。」就這樣,如果沒有後來發生的事,也許就這樣平靜的接過去了。
溫爸溫媽不在家,溫奶奶年紀又大,為了表示感謝,特請溫小姨代表幾個小的請宋金虎吃飯,飯費就是這2次擺攤賺的錢。為了避免尷尬,溫暖、陳興也陪著一起去了。
看著宋金虎豪爽的點了十菜一湯,其中一大半都是飯店的招牌菜。溫小姨有暈倒的衝動,要知道幾個小的給的飯錢才20元,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衣兜,溫小姨正在考慮是吃霸王餐呢還是打白條,要不就將溫暖抵這刷碗也成。宋金虎提了幾次話頭,都被溫小姨敷衍過去了,弄的訕訕的。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遷怒了,至於溫暖和陳興也被這氣氛弄得一愣愣的,一頓飯吃的異常憋悶。
抱著早死早投胎的念頭,溫小姨硬著頭皮去了收銀台,:「總計58元,」聽到這,溫小姨產生了果然要打白條的想法,「那位先生已經結過了。」真是一句地獄,一句天堂。溫小姨覺得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要回家休息一下。不過還是要先謝謝宋金虎,本來就是來謝人家的,還讓他花的錢,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飯桌上沒少給他軟釘子,還真是有點尷尬呀!如果她知道這些都是她可愛的外甥女出的主意,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沒錯,包括一起吃飯,宋金虎點菜、結賬都是溫暖的意思,表現男子氣概呀!既然沒法在體能上表示(木有英雄救美的機會呀!)就在金錢上表現吧。
在回家的路上,溫暖開始敲起了邊鼓:「小姨,宋叔叔真是好人,不但幫助了我們,還請咱們吃飯。」實際上,溫暖已經鬱悶壞了,心想:小姨,為了你的幸福,我都管他叫叔了,我容易嗎我。
「是呀,人還是那麼仗義,就是不是個過日子的人,大手大腳的。」尼瑪,這什麼狀況,優點變缺點!實際上,這也不怪溫暖,後世很多愛情都是為金錢服務的,要不然「炫富門」「進豪門」也不會那麼精彩了。她忘了,現在的女人只想要個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善良、樸素是她們的代名詞。這就是時代的鴻溝呀!
事已經出了,就盡力補救吧,「小姨,你錯怪宋叔了。你去廁所時(實際去結賬),宋叔就說這些菜是為了你點的。還說和你吃頓飯不容易呢!」聽到溫暖調侃的語氣,溫小姨莫名的有點臉紅。
「胡說什麼呢,再說,就把你扔下去,讓你走回家。」
「哦!哦!小姨惱羞成怒了!陳興,我用這個成語好不好?」溫暖就是故意的。「扔下去,我也不怕,我還有陳興呢!」
溫小姨倒被氣樂了:「陳興,趕緊把你小媳婦弄走!」
這回輪到溫暖惱羞成怒了,「小姨,別瞎說!」
「呵呵,我可沒瞎說,咱村誰不知道溫暖、陳興是一對青梅小竹馬呀!咳咳,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裡,兩小無嫌猜…」
PS:現場徵集,你小時候的新鮮事/囧事都可以,留言給我。

第三十二節 JQ就是這樣煉成的

溫暖看著渾身圍繞著戀愛粉色泡泡的溫小姨,憤懣的苦逼心情又再度出現了。丫的!還得跟著,要知道那虎哥可不是什麼善男,又是真心喜歡的人,一個把持不住,青年男女幹材烈火的,還不得弄出人命呀!
「小姨,你去哪?我也去!」溫暖緊緊抓住溫小姨的胳膊,一副不答應就不撒手的架勢。
「小姨今天有點事,你去找陳興玩吧。」溫小姨好脾氣的哄著,溫暖翻了翻白眼,暗道,姐這是在保護你呀,傻妞!要是你單獨和那廝在一起,還不是小綿羊進虎口。「小姨你不疼我了,你肯定要見宋叔叔,我…我告訴姑姥去。」溫暖說完作勢要去東屋告狀,嚇得溫小姨立馬舉起了白旗。
溫小姨與那頭老虎的戀情還處於地下發展階段,就是溫暖這麼護短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全是溫小姨的責任。也許是初戀的經歷對溫小姨打擊大了點,總認為姑姥還會棒打鴛鴦,所以每次宋金虎提出見家長,溫小姨都是左推右推的,弄的宋金虎患得患失倒是越發的對溫小姨上了心,溫暖一見這情況,不禁感歎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過溫暖還是對兩人過河就拆橋,卸磨就殺那啥的行為表示深刻的鄙視,也不想想沒有自己,他們會這麼容易「勾搭」一起麼。
對於首次的出師不利(溫小姨認為宋金虎大手大腳,不會過日子),溫暖進行了跨時代的反思,然後重拳出擊。
「小姨,你織的真好看,你說前幾天咱們請人吃飯,最後還是人家花的錢,這事是不是挺不地道的呀?」溫暖一邊拍馬屁一邊挖坑。(從慕:這娃一肚子壞水!)
「我也覺得有點,要不再請人一頓?」這傻妞真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啊。忒單純!還是讓那頭狡猾的老虎看好吧。
「再吃幾頓,我估計咱也花不上錢。小姨,再不這樣吧,我和幾個小的負責買毛線,你給宋叔叔用你學的新針法織件毛衣,禮輕情意重不是。」溫暖繼續誘拐。
「不太好吧…」溫小姨也說不上哪不好,但總有點怪異感。
「哪不好了,即為我們省了錢,還充分表達了誠意,就這麼決定了,下午我和陳興就去買毛線。」對於強迫中獎這種事溫暖很拿手。
有了這麼好的借口,除非是塊木頭,否則都要有點反應的,更何況是那頭狡猾的老虎呢,所以,到學校開學時,兩人的關係已經迅速升溫了,處於戀人未滿的狀態。
讓兩人迅速捅破這層窗戶紙的催化劑,就是渣男——劉寶坤了。也許真是孽緣吧,溫小姨一次去鎮上辦事,便被渣男盯上了,一打聽就知道了溫小姨的身份——鎮小學學前班老師。第二天,一放學就被堵在了校門口,還是鎮上的幾個老師幫忙才得以脫身,那渣男還放話:「老子就是看上你了,讓你做我女朋友是瞧得起你…」這些都是陳興轉述的,因為溫暖中暑在家休養呢。(為了怕曬黑,溫暖穿長衣長褲,結果悲劇了。)氣的溫暖把嘴唇都咬破了,倒把陳興心疼得夠嗆。為了讓那渣男沒有最慘只有更慘,溫暖決定「借刀殺人」。將這個消息添油加醋的告訴宋老虎,當然二傳手還是任勞任怨的陳興同學。
這幾天,鎮上的人都在談論一件新鮮事,那就是鎮上一霸劉寶坤在前幾天晚上被人套了麻袋,打了個悶鍋。「聽說了麼,那位被打折了3根肋骨,少說得養幾個月,這鎮上能太平一陣子了…」
「你說,誰這麼膽大,敢惹這太歲,要知道他爸可是副鎮長…」
「要我說,打得好,這狗日的回鎮上就沒幹過好事,隨意收錢,調戲小姑娘、小媳婦的,以前是人們怕他爸,也就忍了。這回他找誰去…嘿嘿」說完還有點意猶未盡,又嘿嘿的笑了幾聲,只是這笑裡可沒啥好意思就是了。
當溫暖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不僅用小肥手摸了摸下巴:「很好!很直接很暴力!我喜歡!」溫暖一點都不擔心,既然宋老虎敢下黑手就是有了萬全的準備,不怕被反咬一口。當溫暖將劉寶坤被打以及猜測是宋金虎所為告訴溫小姨時,溫小姨眼裡露的光讓溫暖心頭一沉,完了,這妞徹底栽了。這臭老虎還真是一箭雙鵰呢。
哎!每個妞心裡都有個腳踏七彩祥雲的英雄夢吧。之後的戲碼也無非是「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當然這是溫暖的臆想,但也不排除可能性吧,所以才有開頭那一幕。尼瑪,姐又不是和尚,對當電燈泡那麼熱情。
在虎鳳戀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是溫暖和陳興,至於反角當仁不讓的落在了渣男劉寶坤身上,他的第一次出場,促成了兩人的戀愛關係。他的第二次出場,作用更是巨大,他使這段感情大白於天下。雖然出場次數不多,戲份頗重!
壞人也是有優點的,比如說很賤,越得不到越心癢癢,所以還在炕上養傷的劉寶坤又憋出了壞水,讓他爸劉副鎮長去溫小姨家提親。說服他爸的理由也很簡單,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以後也不混鬧了。劉副鎮長半信半疑,後來一打聽,這錢美鳳倒是個善良、優秀的女孩子,家裡人也是正經的過日子人。這人倒也自家人知自家事,知道兒子什麼德行,覺得配不上人家女孩子,一直不肯去。最終受不了自己媳婦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帶著厚禮去了錢家。實際心裡未必沒有點僥倖心理,兒子這回真能浪子回頭之類的,可他忘了還有句老話:「狗改不了吃屎!」
中國的老百姓對當官的有種根深蒂固的敬畏感,即使他是副鎮長。當知道副鎮長的來意後,明明知道這就是一火坑,還是支支吾吾的不敢明確拒絕。這時的溫小姨展現出了果決的一面,首先對副鎮長公子的錯愛表示遺憾,因為自己已經談對象了。
PS:給大家講個有意思的事,女生愛臭美真是不分年齡的,我們園有個不到3周的女寶寶,梳著荷葉頭,非常漂亮,我們管她叫「芳芳公主」,某上午,「芳芳公主」和媽媽一進園,老師給洗手,可能是習慣動作,媽媽將芳芳的頭髮給抿到了耳後,芳芳吼了一句:「媽!別弄亂我的髮型。」

第三十三節 放電影的來了

意料之中,姑姥和姑姥爺對宋金虎非常滿意,甚至有點患得患失。還是宋金虎會來事,在鎮上最好的飯店擺了5桌,除了雙方的親戚外,還請了鎮長等主要領導。(不包括劉副鎮長)兩人的關係算是經過了明路,得到了官方承認。溫小姨還當場得到了未來婆婆給的一對玉鐲。以溫暖的眼光看,十足的老貨。
「也不知道老錢家燒了什麼高香,祖墳都冒了青煙呀,找到這麼好的姑爺,下輩子不愁了…」羨慕嫉妒的有之。
「小美呀,看到沒以後找對象多和你鳳姐學學…」攀比的有之。
「真是郎才女貌呀!」真心祝福有之。
「大姐呀,這小鳳出息了,可不能忘了她弟弟妹妹呀…」俗話說:「富在深山有遠親。」這不還沒等溫小姨嫁過去,就有人打起了主意。
如果世上有賣後悔藥的,現在最需要的大概就是劉寶坤了。無緣無故(自以為)被敲了一頓悶棍,還沒等養好病,就有人寫匿名信給縣裡狀告自己生活作風不檢點,甚至從事hei社會活動。縣裡對這一問題非常重視,派了專案小組進鎮秘密取證調查,發現不過是些偷雞摸狗的事,和hei社會不著邊,但這人性、品德還真不適合留在政府隊伍裡。所以,被一擼到底。有了這樣的檔案,這輩子別想進政府工作了。劉副鎮長起初認為不過走個過場罷了,直到宣佈任免通知時,才知道來真的。為時已晚!
本來還想折騰一番,被朋友摁下了:「你這兒子什麼德行你不知道?犯不著為了他把全家都折騰散了,你可不止這一個兒子。」
「我就不信他宋老虎能隻手遮天。」也許是因為兒子被免職,也許是認為自己的官威被冒犯,總之劉副鎮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沒那能力,如果你那小兒子屁股底下是乾淨的…」一針見血!劉副鎮長也像被紮了的皮球,歸根到底是自己那小子不爭氣。
劉寶坤的戲份到此為止,請他退場領飯盒走人吧!雖然沒了壞人調劑生活,日子還是要過的。溫暖又過起了吃飯、睡覺、上課的無聊日子。
這天放學的路上,就聽見人們談論「放電影」什麼的,溫暖也沒在意。還是陳興從外邊玩回來,興奮地喊道「暖暖,來放電影的了…」
正在無聊發呆的溫暖機械的回答道:「哦…是嗎?!」這時候溫暖才想起現在的電影應該是放映隊來個各鄉鎮放映的一些革命愛國題材的影片。在黑白電視還不能普及的現在,看電影無疑是件奢侈事。可不像後來的數字高清3D什麼的氾濫,也難怪陳興這麼興奮。彷彿感染了陳興這股子興奮勁,「你知道在哪放麼?咱們得佔個好地方,對了,要把雙胞胎和陳和找回來,還要多找幾件衣服,一會晚了溫度還是要降得…」等一眾(包括溫奶奶、陳嬸和多多)終於可以出發的時候,隱約可以聽見放歌的聲音,馬上就要開始了。三個小的迫不及待地跑了。(雙胞胎和陳和,當然多多也想去,被陳嬸掐吧住了。)
溫暖歪頭瞅了一眼拿著四個小馬扎陪著自己走在最後的陳興:「你不也特想看麼,可以先去啊。」要知道,溫暖只是想重溫這種感覺罷了,至於演什麼到不是很在意,可他不一樣。陳興只是笑著聳聳肩,沒有回答。「哼!」裝什麼深沉。也許溫暖自己都沒發覺,在不熟悉或者是她認為不重要的人面前,溫暖是和善、知禮的淑女。而在親近的人面前,卻是個霸道、任性,甚至是胡攪蠻纏、愛耍小性子的彆扭妞。
等溫暖一眾到了鎮政府大院,已經沒什麼好地方了,至於三個小的也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溫暖倒不擔心,就挑牆根幫奶奶和陳嬸把馬扎放好。囑咐「低溫」表哥照顧點。因為地方小,自己和陳興只能再找其他地方。最後在院裡那顆大柳樹底下找到了地方,可能是怕柳條妨礙視線,只有幾個後來的實在找不到地方的人們才會過來。
和記憶中的一樣,牆上掛的是白色的有點皺的屏幕,「啦…啦…」是手搖放映機發出的聲音。現在已經正式放映了,不出意料,經典的《地雷戰》。經典之所以被稱為經典,是因為百看不厭。當然也有那皮孩子,跑到放映機前比劃手影,(手影會放映在螢幕上,影響人們觀看電影)每每這時,都要遭罵的,溫暖倒覺得很生趣。正在四處打量的溫暖發現了幾處貓膩,看來這個世界真的不缺少姦情,只是缺少發現JQ的眼睛罷了,看電影無論是現在還是20多年後的將來,都有一個重要的功能,為那些少男少女OR青年男女OR一切有需要的男女提供一個契機。現在是80年代,談戀愛還是很私密的事,更何況在大庭廣眾之下,偶爾勾搭兩下小手就到頭了。
溫暖的手被陳興給握住了,原來溫暖剛剛走神時無意識的搓了搓手,就被誤會了。倒弄得溫暖不好意思了,便掙扎了幾下。「噓,別動!看電影!」陳興扭過頭示意溫暖別鬧,就專注於電影情節了。溫暖就更鬱悶了,姐這老豆腐還害怕你吃,哼!別說,小伙子就是火力壯,比我手熱乎多了。
電影散場了,看著依依不捨的人們一邊收拾馬扎,一邊談論著精彩劇情。溫暖也沒著急走,還要等那三個小的呢。至於電影的影響是深遠的,第二天溫暖去上學,同學們經常一起玩的遊戲丟口袋不叫丟口袋了,叫扔地雷。「小子,別不服,炸死你!」最讓班級女生鬱悶的是,班上的淘小子總是伺機揪頭髮,問之,答曰:實驗,做地雷弦。
PS:交代一下,開學了,溫奶奶又帶著大家回到了租房(包括陳嬸和三個兒子),溫暖、「低溫」表哥和陳興上了2年級,陳和上一年級,雙胞胎再上一年學前班。

第三十四節 溫暖呆兔子?

元旦期間幾個小學要舉行一場大型的音樂表演,聽說鎮領導都會悉數到場。做為領頭羊的鎮中心小學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露臉的機會。這不,離會演還有一個多月呢,就開始「海選了」。對於憑空中選的自己,溫暖還是很怨念的:想當年姐也是個多才多藝的文藝范吧,被選上不稀奇,就是不能壓軸,也弄個獨唱什麼的呀,居然讓姐演一隻兔子…而且不可原諒的事,這隻兔子還是寓言《守株待兔》裡的那個自己昏頭撞樹樁而死的傻兔子…
因為溫小姨的關係,溫暖對所有的老師都很熟悉,負責這次會演的是胡老師和李老師。面對老師們那張「我很看好你!」的臉,溫暖很內傷。無奈在老師們包括溫小姨的期待下,穿起了兔子裝。看著一群閃著狼光的大姨大媽們,溫暖狠狠地抖了抖,倒更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白兔了。「嗷!太可愛了…」溫小姨忍不住揉著兔耳朵道,沒文化,真可怕!姐這叫萌,溫暖暗自翻了翻白眼,心裡吐槽道。溫暖不知道的是,像這類會演一般都是五、六年級的學生參加,首先自身控制能力較強,其次也能更好的配合老師。可是這次為了強調新意,校長親自下了命令,不能搞老一套,又是獨唱、合唱什麼的。所以,就有了小型的舞台劇《守株待兔》,就有了溫暖這只無敵萌兔子。因為這隻兔子是這場舞台劇的重要線索,是不可或缺的,再加上沒有台詞什麼的,所有老師都傾向找一隻小點的兔子,你想呀,要是扮演兔子的這個人和守株的人一樣高大,會不會喜感了點。
會演的這天(元旦前一天),老天還算給面子,只是零下23攝氏度,既沒有颳大風,也沒有下雪。可尼瑪,為什麼是在室外呀!(這次會演的地點還是政府大院。)會演在所有的老師心目中可都是大事,萬萬不能疏忽的,即使離溫暖那個節目還有800里遠,還是連連催促大家換裝,溫暖這小胳膊擰又不過大腿,只能盡量的放慢速度,心中充滿了被黃世仁逼債的苦逼心情。「北風那個吹呀,大雪那個飄呀,我實在不想脫棉襖…」溫暖悲催地想,姐就是個被凍的瑟瑟發抖的可憐兔。
只能披著棉襖,盡力縮成一團減少受風面積,溫暖在心裡大吼:「再不上場,姐都不用撞樹樁了…」終於候場了,溫暖激動地都要哭了。可學校的老師一看溫暖這架勢,趕緊安慰:「溫暖,別緊張!沒事,又沒台詞,只是撞樹樁後倒下就可以了。」還暗暗吐槽,「孩子小就是麻煩。」
溫暖屬於那種一到正事就給力的那種人,不理解的人,可以參考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那類,他們正好相反。倒把一條被農人追趕慌不擇路的呆兔子演的活靈活現的,引得台下的學生們哈哈大笑。節目表演完,演員們鞠躬致謝,得到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剛下台就被裹進了大衣裡,一看是陳興,臉黑的不行。「誰又惹這小子了」嘴裡嘀咕著,實在是享受呀,尼瑪,真是不經過白天不知夜的黑呀!不挨凍就不懂得大衣的珍貴。正在閉眼享受的溫暖,沒有看到周圍怪異的眼光。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摟抱。牛人呀!可不得不承認,真是一幅美麗又和諧的畫呢。小男孩雖然沉著臉卻也擋不住那絲絲的心疼,小女孩正一臉幸福偎依在他的懷裡,彷彿那不太寬廣的懷抱就是最寧靜的港灣。
「暖暖,趕緊過來換衣服。」還是溫小姨看不下去了,提醒兩人到。因為陳興正對著溫小姨,得到眼光警告一枚:「臭小子,注意影響!」讀懂了意思,可陳興還跟沒事人似的,只是低下頭:「暖暖,去小姨那把衣服換了吧,把大衣披緊了,別進風。」說完有點不捨似的放開了懷抱,溫暖這只傻兔子也沒多想,雙手將大衣撰在胸前,埋頭向小姨疾走。因為天冷,手腳都有點發麻,不是很靈活,在溫小姨的幫助下,換好了裝。溫小姨點點溫暖的頭,有點恨鐵不成鋼:「你都注意點影響啊!」「啊?」溫暖有點茫然,難道是說我露天換裝,這能怪姐麼,就這破條件,連個換衣室也沒有,再說,我內裡穿的可是你給織的毛衣褲,不是說,既保暖又美觀麼。「啊什麼啊,摟摟抱抱成何體統…BALABALA」盯著溫小姨一開一合的嘴巴,溫暖又不確定地瞄了瞄自己的小身板,弱弱的開口:「小姨,我才6歲呢。」溫小姨一哽。
最後不負眾望,《守株待兔》獲得會演的一等獎,溫暖不但獲得獎狀一幅,還有獎品毛巾一條,英雄牌鋼筆一支。因為明天是元旦,今天會演結束就放假,後天上課。回到家後,獎狀被雙胞胎搶去了,毛巾溫暖覺得很柔軟,準備自用。鋼筆被陳興拿走了,看著彷彿天經地義似的,再加上那張黑臉,溫暖張了張嘴,沒喊。心裡直冒嘀咕:「這臭小子怎麼陰陽怪氣的!」看著陳興拿著鋼筆在本上劃了劃,點了點頭,好像很滿意的樣子。轉過頭,對溫暖說了句,差點沒把溫暖氣死:「沒白蹦躂!」
PS:今天和大家聊聊天吧,我呢初寫這本書,本是出於自娛自樂的目的,那什麼樣的成績都能接受。什麼撲街、沒人看等等早有預料。可是呢,你們給了我驚喜,點擊破萬,還簽約了。收藏也200多了,甚至這兩個星期一直被推薦。說實話,快樂並痛苦著。因為推薦我所欲也,不能斷更我所不欲也。不是說,非要斷更,可每個星期都要值一天班,回家很晚。還要寫文,就很趕,有一兩章明顯可以多寫點,但到了2000字,差不多就發上來了。在這裡,說聲抱歉。不過呢,還是請朋友們多多捧場,一票不嫌少,N票不嫌多。歡迎收藏,期待包養!

第三十五節 要搬家了

今年過年,溫暖家要和陳興家一起過。這主意是陳爸爸出的,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正月二十九在陳興家吃的,正月三十在溫暖家過的。兩家人加起來有12個人,整整坐了兩大桌。加上幾個小的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真是人氣爆棚。不僅讓溫暖想起前世自己工作後的那幾年,為了拼事業,連續兩三年是自己在外過的年,買點速凍餃子,站在陽台聽聽別人放的鞭炮,看看春晚,最重要的就是給奶奶、爸媽打電話拜年,清冷的可以,孤獨的可怕。
大過年,幾個臭小子湊在一起,肯定要比一件事——放鞭炮。結果三十這天就將溫暖家裡所有的鞭炮存貨一放而光,幾個小的還有點意猶未盡,繼續轉戰去了老陳家…至於懂事的「低溫」表哥正在幫溫奶奶洗硬幣,為什麼這麼誇張呢?實際上不過是老人的一片心意罷了。想讓每個人都能吃到象徵在未來一年裡吉祥順遂的硬幣,再加上人數多了點…溫暖目測大概洗了不下30枚,這是每個人都準備2,3個?!溫怒想起上次過年因為沒準備,咬到硬幣把牙都咬活動了,後知後覺的發現,已經到了換牙的年紀了。那幾天溫暖盡量不說話,還是被雙胞胎發現了,這可是個西洋景,總是盯著溫暖的嘴,弄的溫暖煩不勝煩。陳和比溫暖小3個多月,也到了換牙的年紀,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溫暖告訴雙胞胎:「你和哥也掉牙了,你們找他去。」結果雙胞胎垂頭喪氣的回來的,「和哥的已經長好了。」當晚,陳興過來找溫暖,似笑非笑的道:「看來你還是不瞭解我呀?」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溫暖也愣住了,這打哪來的呀。
看著迷茫的溫暖,陳興又說:「你沒發現,我換牙的時候也沒像你一樣有這麼長的時間?」「沒台注意…」(不好意思,牙齒漏風,發音不標準。)溫暖是實話實說,那時候剛剛重生,真沒注意。
「哼!我們老陳家換前排牙時,都是先長後掉,當然就不會有人管我們叫豁牙了。」說完,還用那漂亮的大眼瞄了瞄溫暖閉的緊緊的嘴。(從慕:真有人換牙是先長牙後掉牙的,有實例,是我叔叔家的弟弟。)把溫暖氣個仰倒,暗自嘀咕:「丫的,就是腹黑…」為了盡快長出牙齒,不致成為「無恥之徒」,補鈣是必須的。曬太陽什麼的太可怕了,只能期望食補了。從那以後,溫暖對自己的小灶的重視程度又上一個台階。間接受益的是陳興、「低溫」和一眾小的。
年後仍然是走親戚串門子的時間,這是大年初十,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今天溫暖家招待的是宋金虎和陳爸爸。在溫暖和陳興的授意下,宋金虎沒少與溫爸、陳爸合作。當然合作愉快。再加上宋金虎與溫小姨的關係已經明朗化,與公與私,都要請的。三位男士喝的很是盡興,話也多了起來,其他人在地桌上吃的,都是婦孺,也沒喝酒,很快便吃完了,溫奶奶去西屋休息了,幾個小的吃完就去玩了。「低溫」表哥要寫作業去,溫媽、陳媽幫忙收拾桌子。至於溫暖和陳興,正豎耳朵聽著呢,這頭醉老虎喝多了,要是滿嘴跑火車可就麻煩了。
陳爸爸喝多了,臉色通紅,舌頭都有些直了:「我…我跟你們說,哥…沒白在…市裡搞…建築,信不…信哥有個…消息確定…賺錢。」為了加強效果,還伸了根指頭放在嘴邊低聲說:「一…般人我…不告訴他…嘿嘿」
那兩位也捧場,連連催促他快說。
陳爸爸得足了面子,便也不崩著了:「我知道…城東市郊叫…叫和平莊的…過兩年…肯定改建,要是我們…在那買…房子,以後…怎麼也能…分到…樓房呢,肯定賺呀。」
宋老虎不愧是做生意的料,立馬意識到了商機,前提是,這個信息是真的。溫暖也想起來了,和平莊聽起來好熟,不就是以後的P市新城麼,為了發展經濟,後來市政府也搬到了新城區。至於新城區改建是幾幾年開始的,溫暖已經沒有印象了,不過新城區在老城區的東面是沒錯的。
「你哪…哪聽來的,准…麼?」持懷疑態度的是溫爸爸,要知道溫爸這兩年老往外跑,眼界也開闊了,這個消息一般升斗小民應該接觸不到,即使陳爸這兩年混得不錯,應該也達不到這個層次。同樣在意的還有宋金虎。
「呵呵,一定…嗝…准,是和…城建的副…局長喝…酒,他喝多了,不小…心說…出來的,再說,哥在…建築行…裡也干了…幾年了,眼光不差,聽他說完,我回去…琢磨了,錯…不…了。我呢,…嗝…想好了,要買…兩套,兒子多呀…」
溫暖感覺手被緊緊抓住了,一看是陳興,用眼睛示意他:「幹嗎?」陳興抿著嘴,也不說話,只顧用眼睛緊緊盯著溫暖,倒把溫暖弄的毛毛的,將他硬拉著出了屋,到了大院:「你又抽什麼風?看把我手抓的。」邊說邊將小肥手伸到了陳興的眼前,果然,一片手印。
看到陳興又是揉又是吹的,溫暖主要是皮膚嫩,倒也沒多疼,就繼續追問:「到底怎麼了?」陳興只顧給溫暖揉手,沉默半天:「我不知道我爸要買房子,我不想去市裡。」
溫暖翻了翻白眼,心說,沒有姐,你去年就該搬市裡去。「市裡多好丫!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沒等溫暖說完,陳興急急地說道::「暖暖,我不和你分開。我不去。」
要說溫暖不感動,那是假的。看到陳興這腹黑小子急的眼眶都紅了,溫暖的惡趣味又來了,「你真不去?」
「不去,真不去。」害怕溫暖不信,連說了兩次。
「嘿嘿,那你在家看家吧,我們是都要去的。」
「啊?…」

第三十六節 沒錢買房?

即使不能肯定陳叔叔所說的和平莊是第一批動遷的,但是從它所處的方位來說,或早或晚,肯定跑不了的。無疑這是個不容錯過的機會,不是說城市一定比農村好,但現在還是80年代末,城市的教育水平肯定要高於小鎮的。還有眼界的開拓也是很重要的,井底之蛙的教訓足夠深刻。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溫暖也想爸爸媽媽了,現在溫爸溫媽的生意做的很順,在市裡已經擁有自己的批發店了。平時為了看店,都要住在店裡的,如果在和平莊買房子,一個星期總能回家幾趟的,也算變相的團圓了。
實際上溫暖還有個因素沒有考慮到,有點盲目樂觀了。溫爸溫媽這兩年在溫暖的保駕護航下真沒少賺,可是溫爸也是個有長遠眼光的,將這兩年賺的錢在省會最大的農副產品批發市場買了個攤位,現在手裡還真拿不出買房的錢,要知道和平莊臨近P市市區,有很多外地打工的人員在這租房子住,所以不是高價或者真缺錢一般人是不會考慮賣的,相應的房價很高,比較一下,現在鎮上新的3間紅磚房要1-1.2萬,在和平莊就得2-2.5萬。
————————————————————————————————————————————————————————————————————————————
這兩天溫爸好像有點上火,嘴上起了兩個大火泡。把溫暖心疼壞了,到吃飯時,凡是油膩易上火的都不許溫爸碰,只給溫爸一碗白粥。弄的溫爸哭笑不得的:「大兒子,你可真孝順,大過年的只讓我喝粥啊。」
溫暖小脖一挺,倒理直氣壯:「你生病了,喝粥就可以了,還有不許偷喝酒哦。」溫奶奶忙附和:「還是大孫女懂得多,活該!」溫媽媽憋了溫爸一眼,倒沒落井下石。至於「低溫」表哥和雙胞胎正捂著嘴偷樂呢。
一晃正月十五就過去了,這個年也到了尾聲了,溫爸溫媽回市裡忙生意去了。溫暖卻和陳興商量起下一步的生意安排,主要是陳爸爸給提了醒,城市改建多大的一塊肥肉呀,即使吃不到肉弄點湯喝也不錯呀。溫暖想賺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溫暖想「提攜」一下陳爸爸。可能覺得用提攜這個詞不是很恰當,因為多是上級對下級的,而溫暖又是晚輩。實際上溫暖是想通過第三方與陳叔叔合作,將前世一些先進的建築理念傳達給他,要知道上輩子溫暖就是房地產的資深策劃師呀。從陳叔醉酒所說的話中可以聽出這兩年應該混的不錯,最起碼說一次性買兩套房子在這個小鎮上也是鳳毛麟角。可是要從事這類大型的政府工程就有點不夠看了,還有就是資質的問題,陳叔叔估計還是個工程隊,沒有自己的公司,沒有財務,沒有建築相關的專業人員。溫暖也考慮好了,做生不如做熟,第三方還是宋金虎好了。宋金虎的管理經驗很棒,關鍵是人脈也不錯,做工程避免不了要和各行各業打交道的,尤其是銀行和政府。就以「大時代」的名義和陳叔叔合作吧,當然這次也是一次試水,一些主體工程溫暖肯定是不碰的,也就是一些邊邊角角的小工程罷了。當然這些小工程也是相對的,和陳叔叔這兩年所做的就沒什麼可比性的。(在溫暖眼裡,陳叔叔這兩年所做的工作應該算是零活吧。)在陳興面前,溫暖都是有一說一的,把自己的意圖說的很清楚,陳興到不扭捏,只是緊緊的攥著溫暖的手:「聽你的!」被人百分百信任的感覺很美妙,溫暖也不能免俗,咧開嘴露出了小白牙。「對了,陳興陳叔叔說什麼時候搬市裡麼?」陳興搖搖頭,「我有個想法,我想跳級。所以去市裡的話,要延遲一下,下半學期還要在鎮上上。雙胞胎也要在這上一年級,然後再轉會少很多麻煩。」畢竟在溫家在鎮上也生活了這麼些年,還是有一定的關係的,如果憑自己的實力跳級,應該沒人阻礙。還有雙胞胎過了年不過5歲,要是轉到市裡,估計還要上學前班,那就真成「超級蹲級包」了,倒不是說不能找人,可也麻煩不是。
「我也跳級!」溫暖暗暗翻了翻白眼,真沒深度,早猜到了。
「我知道,所以現在和你說呀,如果你也不去市裡的話,我可以給你開小灶。」溫暖承諾道,「沒關係,即使我爸我媽他們去,我也在這陪你。和你一起跳級。」莫非這娃是腹黑忠犬型的,呸!都想什麼呢。
溫暖將自己的想法說完後,便又開始悠閒的寒假生活。陳興和宋金虎聯繫去了。
幾天後,陳興急匆匆的來到溫暖家將她拉到了大院外,「暖暖,我聽虎哥說,溫爸爸不準備在和平莊買房子了。」
「嗯?」溫暖有點鬱悶了,這聽誰說的。
「我這兩天都在和虎哥操作公司的事,今天他突然向我借5000元,我問他幹嗎,他說買房子,錢不夠。要不就得賣現在的房子,他媽還不讓。我就問是都決定買了麼,他說我把要買兩所,溫叔叔因為手頭緊先不買了。」說完就用眼睛盯著溫暖。
「他說為什麼我爸會沒錢麼?」不應該呀,多了沒有5-6萬沒問題呀。難道出了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想到這溫暖也有點緊張了。
「好像是溫叔叔在省城買了一個攤位,所以…」
「哦,這樣呀!」溫暖還是有點小驕傲的,溫爸還真是有眼光呢。「小事呀,可以讓宋金虎先借一筆呀,利息什麼的意思意思就是了,問題不大。」溫暖還是很有信心的,即使自己不幫忙,要不了小半年就可以還上了。家裡的老房子溫暖沒打算賣,要知道以後城市的空氣可是很糟糕的,偶爾有時間來個有花有酒鋤作田的生活也不錯。貌似後世最紅火的就是快樂農場什麼的。
溫暖又向陳興面授機宜了,如何讓宋金虎借錢又不會顯得刻意。要知道中國人對上桿子的人都保持了一種本能的懷疑態度,即使有層親戚關係,也要適度才好。溫暖不禁感歎:真是活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三十七節 致那些被我們遺忘的童年
也許確定暑假就要搬家了,溫暖突然產生了一種不捨的感覺。這裡是自己上輩子生活了20多年的地方,雖然不富裕,卻是環境優美,民風淳樸…不捨中又夾雜著淡淡的欣慰,命運終是可以改變的,未來的小姨夫人品不錯,對小姨又是死心塌地的,可以預見小姨的幸福生活。至於爸爸媽媽已經不在從事魚池承包了,走上了經商之路,生活呢是越過越好了。
這幾天,同學們又發現一個怪事,溫暖同學一改往日的懶散,積極參加同學們的課間遊戲了。「手心手背,手心手背」溫暖、朱丹、小寧,我們一組,剩下你們四個一組。隊長李娜(即皮筋的擁有者)實際很鬱悶的,怎麼那麼倒霉,把溫暖分自己組來了,整個一拖油瓶呀。也不怪她,這是溫暖第一次在學校和她們玩跳皮筋,雖然溫暖有說會跳,可沒人相信不是。
「你們組誰出來和我靠老投?」
「來,石頭、剪子、布,石頭、剪子、布。我贏了,我們先跳,從小腿開始。」李娜邊說邊抖落皮筋,招呼溫暖,「溫暖,你和我先跳,我先勾,你可以借光。」溫暖暗中翻了翻白眼,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姐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不過也不願意墨跡,還是用事實說話吧。
「馬蘭花呀,馬蘭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勤勞的人們在說話,請你馬上就開花。」從最開始的生澀,到熟悉,再彷彿已經練習了千萬次,腳步輕靈,姿勢優美。所謂的同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溫暖這一出手,到是讓她們相信,溫暖是會跳的。也僅此而已了,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因為溫暖身高並不佔優勢,多麼多麼厲害應該不可能吧。可事實再一次告訴她們:海拔不是問題。從小腿、大腿、屁蛋、腰、胳膊、細脖,溫暖都完成了,雖然可以借光,可是最後一下是需要自己完成的,這已經很讓人吃驚了。「溫暖,加油!溫暖,加油!」已經是腦瓜頂了,李娜在第二跳的時候沒有勾住筋,已經下去了,只剩下溫暖孤軍奮戰了。大家本來以為應該馬上就要結束了,可溫暖居然成功的完成了第三跳,只剩下最後一跳了,小姑娘們不禁幫她加油助威起來。要知道現在是腦瓜頂了,很高!還有一個困難,自己跳皮筋的時候,特別容易勾雙筋,這樣也算輸的。「哦,溫暖,你真棒!這麼高都能完成!」幾個小姑娘興奮了,「快,快,我們準備救李娜了…」至於另一組鬱悶了,課間就十分鐘,看來是輪不到自己組玩了,整個一抻繩的命呀!
實際玩皮筋還有很多花樣,比如踩皮筋,從腳脖開始,分為雙腳踏、分筋…總之算是個細緻活吧。溫暖最喜歡跳三角筋,顧名思義是由三個人抻筋的,低的時候要求單腳跳,高點的時候可以雙腳拔,直到最高的時候要翻跟頭的,既鍛煉了身體又玩的很興奮,對了還可以增加同學之間的感情,真真是一舉三得的好事呢。
自從見識了溫暖的身手,溫暖便成了香餑餑,每個人都爭著和她一組。後來沒人願意帶她玩了,沒法分組呀。溫暖哭笑不得的摸摸鼻子「腫麼這樣子,姐這就成了獨孤求敗了?真是高手寂寞如雪呀…」溫暖到底不是7-8歲的小孩子,遭遇這樣的事,還有心情抽呢。倒是陳興看著心疼,第二天給溫暖買了5塊錢的超長皮筋,這長度在中心小學絕對的NO.1,溫暖知道陳興的想法,不是不帶溫暖麼,我們自己有皮筋,可以自己組隊玩。很好很強大!
後來這條皮筋被溫暖貢獻出去了,成了班級的公共財產。為此陳興還黑了兩天臉,溫暖又是說小話又是哄的這才轉陰為晴。倒不是溫暖怕陳興生氣,主要是溫暖自己都覺得這事辦的不地道。誰讓最近,自己喜新厭舊了呢。溫暖發現班上有幾個女同學在玩捉「噶了哈」,其實就是豬牛羊身上的一塊骨頭,位於關節部位,是活動的那個部位。學生們將它們攢起來,拿它做遊戲,「噶了哈」分四個面,針、輪、坑、肚。以前溫暖還是四五年級時才接觸過,那個時候也是使用塑料製成的「噶了哈」,顏色很鮮艷,可沒有真的骨頭來的好用,班上的這幾個「噶了哈」是周雪的,應該玩些年頭了,「噶了哈」已經呈現了一種半透明的油膩感,而且還都是羊「噶了哈」,應該算是最好的一種了,豬牛的骨頭都太大了,不夠美觀。
「能帶我一個麼?」溫暖觀察了兩天,雖然和周雪接觸不多,但應該是個好說話的娃,挺活撥開朗的,還沒等周雪回答,又插了一個人:「也帶我一個!」溫暖鬱悶的向上翻了翻白眼,腫麼這個陰魂不散的娃回來的這麼快呢,插話的是粘皮糖菲菲,現在真要說菲菲還對陳興有什麼想法的話,也不盡然。但是和溫暖作對倒成了習慣,尋找一切可能打擊溫暖已經成了這娃的生活樂趣了,儘管到此為止,這生活樂趣就沒高漲過,但人家也是有優點的,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好不容易前陣子因為家裡有事請了段長假,溫暖也難得的放鬆了幾天。
「呵呵,好好都來,大家一晚才有意思呢。」周雪笑呵呵的招呼溫暖和菲菲加入進來,「先說好,我們5個人是一個大組,每人一次機會,我們算總分的。」聰明的周雪估計怕菲菲和溫暖再頂起來,乾脆換了一種玩法,不過她忘了,即使是算總分,每個人還是有不同的分數的。溫暖因為手生,第一次只抓住了3個「噶了哈」,得了15分,「切,還以為多厲害呢,瞧我的!」歐陽菲菲終於看到點亮了,終於有一樣東西可以打敗溫暖了,興奮的她直接從溫暖手裡搶過口袋(玩「噶了哈」需要口袋配合的),還真不錯,得了35分,最後一個針沒搬起來,「手抖了一下,哎~~」溫暖聽出來了,這娃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
在輪了一圈,又輪到溫暖了,「溫暖,你好好弄,別得那點分了。」
「嗯。」溫暖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一邊開始,5分、10分、15分…80分、100分,「好厲害!」
「溫暖,你真棒!」
「大滿貫呀!」
……
「我不玩了,我什麼了不起的,我看書去了。」事實證明:30歲欺負7,8歲的小孩子還是很有優勢的!
PS:今天這文寫得很開心,都是偶以前常玩的,偶很厲害的哦。這兩項實際也有男孩子參加的,而且都非常厲害。跳皮筋從矮處向高跳,什麼小腿、屁蛋嘛的都是高度。
當然有些人可能看不懂,怎麼辦?那就先跳過好了,馬上就要開始新生活了哦。
還有我現在收藏已經292了,還差8個,動動手唄!

第三十八節 看房子

前陣子溫爸溫媽回了趟家,告知自家和老陳家的房子都已經買下了,讓溫奶奶和陳媽有時間帶小的們去看看,正好還有幾天就要期中考試了,溫奶奶決定等孩子們考完試一起去。
兩家的房子是挨著的,在莊上的十字街上,位置不錯,看外表應該都有些年頭了,青磚都有些發暗了,房型也差不多,都是三間房,溫暖家多了個小倉房,外牆是空心磚的,應該是新砌的,溫暖家的大門是朱紅色的,陳興家的大門是亮銀色,上面有兩個大的紅色福字。都很新,應該是買完房子後又將外牆和大門都整修了一遍。
這次溫家經過家庭會議一致同意了溫暖自己住小屋的要求,溫爸還額外放權:自己的房間自己裝飾,老爸報銷。溫暖知道這只不過是過度的的家,也就不願多花什麼心思。但女孩子嘛,還是喜歡房間整潔溫馨點,一個衣櫃、一個書桌就好了。衣櫃用來放自己的衣物,書桌是用來看書寫作業的,因為上輩子溫暖是個四眼妹妹,這輩子要防微杜漸,嚴格要求自己,一旦看書、寫字都是正確坐姿。對了,再加一個窗簾,窗簾呢最好是裡外兩層,外邊是是鵝黃色的摩力克布,裡邊是層青紗,這樣一來就會給整個小屋增添亮色。書桌上再鋪一層白底碎花布,外加一盞小檯燈。
溫暖喜歡一個成語,「狡兔三窟」,曾經一度羨慕這隻兔子,看人家混得多好,好幾處房產。去年溫暖也買了一個樓房,四樓,三室兩廳兩衛的格局(不是很標準),面積很大,150多平。(當然仍然是以公司的名義。)花了近4萬才買下來,為什麼如此高價,原因就是此小區緊挨P市市一中,作為P市唯一的重點高中,也是溫暖曾經的母校,身價當然不會低。即使重生後,溫暖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她。可是前世是住宿生,特羨慕那些走讀的,不用上早晚自習。所以這次溫暖準備讓其他人羨慕嫉妒恨吧。至於屋子的裝修,溫暖很受不了現在的裝修風格——全木包,弄的房子黑黑的,房頂還要弄一周小綵燈,真是不實用。
溫暖只是要求大白就好,上輩子溫暖是28的大齡剩女,沒嫁出去,可寢室的同學們都結婚了,溫暖和寢室的米妍關係最好,加之工作後也在同一個城市,米妍裝修新房時,溫暖沒少被抓壯勞力,記憶最深的是去逛傢俱城,溫暖看見一組木製傢俱,特大氣,很有中國風,因為上面沒有價牌,順口問了句:「這套多少錢呀?」猶記得那個售貨員只是上下打量了下自己,並沒有回答。當時也沒多想,以為只是沒聽清楚,就又問了一遍,那個售貨員陰陽怪氣的「問什麼呀,也買不起,這是紅木的,整套50多萬。」還是米妍拉著自己,讓自己不要和這種更年期提前的人計較,後來還是氣不過,查了一下資料,紅木到底牛哪了,真是貴死人不償命。所謂「紅木」,從一開始,就不是某一特定樹種的傢俱,而是明清以來對稀有硬木優質傢俱的統稱。包括紫檀木、梨花木,好像還有一種雞翅木,應該還有別的,可是溫暖記不清楚了。當時溫暖被那些紅木傢俱的圖片迷住了。現在有了這個條件,溫暖想打一套紅木傢俱還有紅木床,樣式自己也可以畫出來。但還是有個難題,好像這幾類紅木都是南邊的甚至一些是進口的,這要派人到南方找木材才可以。宋老虎正在運作建築公司,肯定抽不開身的。功夫不負有心人,人選終於被溫暖找到了,是新提拔的冷飲店店長,姓姜,是江浙一帶的老家,小伙子20多歲,個頭不高,長得挺秀氣,頭腦靈活。前幾年過來投奔親戚來的,家裡已經沒什麼人了。通過陳興—宋金虎,再到姜店長,命令去廣州、海南一帶尋找質量上佳的各類紅木,如果有保存完好的老物(紅木的)也可以留意一下。
因為新家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大家參觀完後,中午溫陳兩家和宋金虎在飯店一起聚的餐。飯後溫暖將自己的小要求告訴了溫媽,(要一個衣櫃、一個書桌,窗簾及碎花布),因為新家還沒有被子,該看的也看了,溫奶奶和陳嬸便帶著孩子們回鎮上去了。
回去的公交上,溫暖被陳興拉著坐在了一起,「什麼事?」溫暖挑挑眉,問道。
「真好!」嘛意思,又不在一個波段了?
陳興緊緊的拉著溫暖的手,對著溫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以後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溫暖被電的小心肝蹦蹦的跳,這妖孽又升級了!
PS:我們最近計劃要寶寶呢,我老公已經給我下最後通牒了,11點必須上床。至於為什麼?你懂的…
那個,今天少點哈~~~

第三十九節 新生活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溫陳兩家搬家的日子也確定了下來,等孩子們放暑假就搬。溫暖因為有成人思維的關係,除了陳興和「低溫」表哥外特別親密的朋友是沒有的,平時經常來往的有那麼幾個,再加上最近和同學們一起玩,感情也升溫了不少。所以溫暖決定臨走時舉行個送別PARTY,也就是請班上的同學吃一頓。至於老師,溫暖還是很尊敬的,但也知道老師如果去了的話,同學玩的該不盡興了,所以溫暖決定代表其他兩只買點禮物。禮輕情意重不是。班上總共有26名同學,大概需要三桌,再加上需要一個安靜、安全的環境,倒也不難選,鎮上最高檔的也是最新開設的興隆飯店就很符合要求。
「中午,大家如果沒事的話,我請吃飯,在興隆飯店三樓。」老師剛走出教室,溫暖站在自己的椅子上,大聲說道。
「真的,假的?」不太相信天上居然會掉餡餅。
「我去,我去,聽說興隆飯店那菜老好吃老貴了…」這是一純正的吃貨,鑒定完畢。
「哼!外邊飯菜很髒的,會吃壞肚子的,我才不去呢。」這麼願意和溫暖唱反調的非歐陽菲菲莫屬。
……
對於歐陽菲菲,溫暖直接忽略,小屁孩你越關注她越給勁,對付她的最好辦法——無視。對於班級其他人的不信任,溫暖也早有預料,小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咳!」引起同學們的注意。「我包了整個興隆飯店的三層,菜也點了:小雞燉蘑菇、豬肉燉粉條、開邊繭蛹、四喜丸子、糖醋魚、紅燒排骨…」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溫暖語速緩慢而清晰的報出每個菜名,可以聽到一片片的嚥口水聲。溫暖童鞋又邪惡鳥~~美食的力量是無窮的,全班26名同學無一缺席,用眼掃了一下坐在離自己最遠的另一桌只顧和邊上同學聊天的歐陽菲菲,溫暖翻了翻白眼,倒也沒說什麼,還不至於那麼沒度量。看著菜已經上得差不多了,溫暖拉著陳興和「低溫」表哥站了起來,「可能大家還在猜測為什麼要請吃飯,我、陳興、姚迪文這學期結束就要去市裡上學了,在走之前,希望和大家聚聚。不要約束,大家開動吧!」真的不擅長和一群小屁孩玩煽情,索性開門見山後直接進入主題——吃。雖然有幾位對溫暖說出要離開有點難過,可還沒等想好說些什麼,就看見桌上的菜正在以光的速度消失著,便也顧不上其他的了,還是先吃再說吧。看到這種情況,溫暖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菜足飯飽以後,溫暖讓服務員每人上了瓶健力寶。現在的健力寶每罐要3元多,算得上小貴了。班上絕大多數同學根本不會開易拉罐。看到歐陽菲菲眉飛色舞的和同桌的同學比劃著怎麼開易拉罐,溫暖搖了搖頭,只是有意的將易拉罐拿高,動作緩慢的將其打開,也不注意其他同學的關注。不一會,就傳來「咕嘟,咕嘟」的喝飲料的聲音。
隨著期末考試的結束,溫陳兩家的搬家計劃也提上了行程,其實也沒什麼好搬的,傢俱之類的都用新打的,只是被褥、衣服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鍋碗瓢盆之類的。陳家也差不多,包了輛「大發」儘夠了。陳叔叔跟車。溫爸溫媽帶著溫暖坐公交,溫奶奶、陳嬸帶著其他人坐的是宋金虎的北京吉普。(當然這是公司車。)
安頓下來後,為了讓親戚認認門,又撩了把鍋底,但溫爸以不是新房為由,堅決不收禮錢。請的都是實在親戚,都是常來常往的。也沒怎麼較真,看著老溫家三個孩子,這禮還害怕送不出去?!
但也出現點小插曲,除了「低溫表哥」溫暖幾人的轉學要求被卡下來了。溫暖7歲開學申請上四年級;陳興9歲開學申請上四年級;陳和7歲申請上二年級;溫赫、溫曦5歲申請上一年級。當市五小的汪校長拿到這幾分轉學要求時,被嚇得不輕,還以為是哪個少年天才班轉過來的呢,後來一看是新興鎮中心小學。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有點不以為然。將轉學要求給了教學部就不太關心了。教學部按照年齡要求溫暖幾個重讀,倒也不算過分。因為在他們眼裡鎮上的小學教學質量本就不行再加上幾個孩子年齡又小打好基礎是沒有錯的。溫暖一看溫爸溫媽的臉色就知道轉學這事出了紕漏。本來麼,如果不是自己重生,你以為你家都是天才呀。
重讀肯定是不行的,沒辦法還是要麻煩宋金虎了,誰讓他人頭熟呢。過了一個多星期,宋金虎帶來一個不算完美的消息。本來宋金虎也以為這是小事,去市教委去問,才知道現在國家特別重視教育,年齡卡的也特別嚴。後來又是送禮又是找人的,汪校長倒也鬆了口,讓幾人過來考試,憑真實水平來決定去幾年級上課。對此,溫暖是一點都不怕的,至於其他幾人,溫暖也不擔心。如果沒有重生這個作弊器在,溫暖承認在這幾人中自己會是最平庸的那一個。
因為還在放暑假,學校沒有學生顯得更加空曠,不愧是市小學,教學水平先不說,就是這操場就比鎮中小好一大截。鎮中心小學是原始的黑土地,之上是兩排單雙抗,沒有其他的了。這兒的操場都是用沙子鋪成的,有籃球架、單雙抗、兵乓球案、跳馬、登高梯等等。溫爸溫媽、陳叔帶著幾人來到三樓教學部,裡邊已經有三位男老師等著了,經過互相介紹,一位是汪校長、一位是主管教學的梁主任,最後一位是今天的值班老師孟老師。因為辦公室地方有限,三位老師直接帶著眾人進了一間教室,要求三位家長坐在一側,每個孩子單獨一桌,盡量分開點。汪校長給幾個孩子準備的試卷直接就是本學校的期末考試試卷中的一套,每個學校期末考試前都要按難度高低出幾套試卷,這套試卷之所以被放棄就是因為難度過大。汪校長因為領導開口了不好直接拒絕,便想用這個方法讓幾個孩子知難而退。
看到幾個孩子發下試卷都沒著急動筆,而是前後瀏覽了一遍,三位老師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出乎意料,幾個孩子答得都很順利,特別是唯一的女孩子幾乎沒有停頓的地方,不到十分鐘,居然翻頁了,一度讓汪校長懷疑是不是發錯試卷了。為了確認是真的會還是在亂寫,三位老師都走下了講台,令他們驚訝的是,除了個別的有點小瑕疵外,幾乎都是正確的。本來考試時間是兩個小時(只考數學、語文了)結果一個半小時後大家都交卷了,三位老師決定當場判卷。溫暖數學100分,語文99分(有作文);陳興數學100分,語文98分;陳和數學99分,語文100分(沒作文);溫赫、溫曦語文數學都是100分。
三位老師拿著幾人的成績,汪校長首先開口:「恭喜!幾個孩子成績都非常好,這轉學申請立馬辦。」教學部的梁老師有點忍不住了:「方面透露一下,你們幾位家長是怎麼教孩子的麼?」面對三位老師求知的眼神,溫爸溫媽、陳叔表示亞歷山大,難道要和老師們說:「我們家的教育一直都是放羊吃草!」

第四十節 增加技能了

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溫暖覺得整天窩在家裡有養豬的嫌疑。想找點事做,學點樂器、舞蹈什麼的,陶冶一點情操也是好的嘛。實際還有一個原因,前世溫暖上大學時,因為容貌的關係被選拔進校表演隊,在那裡才知道自己是個井底之蛙,會談鋼琴的、二胡的、琵琶、古箏、會跳街舞、拉丁的、民族舞的也有,總之是人才濟濟,溫暖呢,偶爾兩三次獨唱,剩下的時間便是做壁花,一來二去的溫暖被打擊的不行,堅決要求退出。
現在剛剛90年代拉丁之類的估計還沒興起呢,還是先找一樣樂器先學著吧。要說溫爸也會一種樂器呢——吹口琴,可是自己現在年紀還小,估計肺活量達不到要求,溫暖決定先讓宋金虎幫忙問問,有沒有好點的音樂老師,既然想學就學出點樣子來。誰讓自己真的很閒呢。至於陳興「低溫」表哥和幾個小的,溫暖也有打算,男孩子麼學點拳腳比較好,藝多不壓身不是。至於到哪找師傅,溫暖還真知道一個,而且是隱居的大BOSS。前世90年8月份一個大雨天後湖村來了對50多歲的老夫妻,說是從南邊來投奔親戚的,可是年頭太久已經找不到人了,老兩口年紀大了便不繼續找了。又看這地方山清水秀的就在後湖村落了腳。人們都很樸實也真心實意的接納了老兩口。又因為無子無女的,人們倒格外的關照些。如果不是後來發生的事,人們都還以為老兩口是普通的老百姓呢。大概是2000年吧,老人過66大壽,大門外一排排軍車、警車的,後來聽說這些都是老人的弟子們,老人是鶴山詠春拳一脈,身手不凡。(溫暖能夠那麼清楚老人的事跡,包括什麼時間搬來的,武功高強之類的,都是老人搬走後,村裡人傳出來的。對於老人溫暖一直在關注。)至於老人為什麼會來到這窮鄉僻壤的,也有N+1個版本,溫暖倒不關心這個。只知道這是一根大粗腿呀!抱緊,一定要抱緊!本來溫暖要親自出馬的,可是綜合衡量了自己的「武學天賦」後,還是將機會讓給別人吧,當然這別人也不是外人不是。至於如何拜師,倒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聽說老人即使在後湖村時也要天天練功的,就是在前後湖之間的樹林裡,消息也是來源於後世村人們的八卦。至於準不準確,溫暖也不在意,如果不是,大不了登門拜師。實際還有個難題要解決,即使拜師成功了,怎麼學呢?要知道現在都已經搬市裡來了,離後湖村太遠了,回前湖村住倒是可以,可是大人們能放心麼?如果不讓去,還真沒什麼辦法。畢竟自己現在的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再加上,又不能和大人們說這是大粗腿呀,機會難得嘛的,會被當成神經病的。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不急!好好想想。
溫暖讓宋金虎打聽的消息很快有了回音,市少年宮有教鋼琴、古箏、二胡和笛子的。至於老師有多高的水平不詳,至少是科班出身。不過P市倒有個教琵琶的劉老太太,是國家級的琵琶演奏家,不過現在基本上已經不帶學生了,只是教教親戚的幾個孩子。溫暖想起前世大學迎新會上,一首《十面埋伏》把2-3萬學生都震那了,驚艷呀驚艷!溫暖決定了就是琵琶了。和溫奶奶、溫爸溫媽一說,都是非常支持的。溫爸還特意陪著溫暖去樂器店買了把琵琶。弄的溫暖很無語,這還沒拜成師呢。第二天溫爸溫媽為溫暖準備了一些店裡的特產珍品,讓溫暖帶著,拜師怎麼好空手上門呢。拜師由宋金虎同志全權陪同,同時兼職車伕。溫爸溫媽也到同去,被溫暖擋住了。因為據說這劉老太太脾氣不大好,拒絕自己沒關係,因為已經做好被拒的準備了,可是老爸老媽跟著去,估計要上火了。
本來溫暖已經準備「三顧茅廬」的,沒想到第一次去,劉奶奶只是看了看溫暖,就點頭答應了,讓溫暖過一星期再來,倒時還有個初學者要來,現在這個班,溫暖跟不上。弄的溫暖很憋悶。就像高手過招,自己打了全力的一拳,結果對方不接拳,直接認輸了。不過,溫暖還是禁不住想:莫非這就是重生女光環!
至於陳興幾人的學武計劃,溫暖決定還是先斬後奏吧,至於陳興他們願不願意學武,溫暖還是很有把握的,中華男兒誰沒有一個英雄夢呀!回前湖村也很好辦,磨溫奶奶,就說小學同學要聚會,要回前湖住兩天,正好前幾天溫奶奶也說要回去一趟去取點東西。幾個小的還惦記村邊那條小河呢,早就呆的不耐煩了,聽說回前湖,也要跟著。哦耶!第一步成功!陳興覺得今天的溫暖很奇怪,本來懶得和那什麼有的一拼的人,今天不到5點,就把大傢伙伙醒了,(陳興、陳和在溫暖家住的,他們的房子賣了。)連早飯也不讓吃,就要去村後的樹林。而且陳興感覺到溫暖有種奇怪的興奮感。受後世玄幻、仙俠的熏陶,高手不都是要吸收太陽升起那抹能量嗎,還有個講究的名字「紫氣東來」嘛的。一想到一會就要碰到高人了,那可是飛簷走壁、十八般武器精通的主,至於點穴、拈花傷人什麼的還有待考證…還沒看到人,溫暖就已經YY無下限了。
「暖暖,你在找什麼呢?」看到溫暖在這小樹林來回遛了兩圈了,遛食?可是大家還沒吃呢,正餓著呢。這不幾個小的又餓又困,都吵著要回去呢。
「怎麼沒人呢,難道是假消息,就知道八卦靠不住…」溫暖怨念的嘀咕,看看雙胞胎可憐兮兮的小樣,算了,先回去吧,辦法總會有的。小手一揮,「回家!」
「哦!」
「好!」
……
溫暖不知道,她們剛走,她要找的人就來了,看著一群快樂奔跑的孩子們,老人心情很好。練起功來都似乎比平時更投入一些。
第二天早上還是五點,不過溫暖吸取教訓讓溫奶奶提前準備了飯,吃完飯後,大概5點半了,這回每人手裡都拿著工具,去挖野菜。陳和、雙胞胎不願意去,溫暖決定物質刺激,一小藍野菜2元。看著三個小的動力十足的樣子,溫暖不禁感歎:人民幣,好東西呀!

第四十一節 師傅是這樣拜的

為了拜師計劃的順利進行,溫暖不得不告誡幾個小的,安靜地在後邊跟著。看來老天還是偏著自己的,因為還沒到小樹林,溫暖幾人就看見一位精神矍鑠的老帥鍋正在那練拳,雖然溫暖在武功上沒什麼見識,可也看出這不是電視裡演的那些花架子,而且拜李姓功夫巨星所賜,還看出老帥鍋演練的拳法是永春拳,講究的就是憑借肌膚靈敏的感覺,發揮寸勁力量。看來這就是陳興他們幾人未來的師傅了。(從慕:真厚臉皮,還沒拜成師好不。溫暖:所以才是「未來的」師傅呀!)
害怕幾個小的出聲打斷老帥鍋練武,要是一個不好弄的走火入魔問題就大了。可轉頭一看,包括「低溫」表哥、陳興和幾個小的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嘴巴張的可以塞進雞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就好像老鼠掉進了大米堆,大色狼路遇了小紅帽…可是怎麼拜師呢?直接跪下抱大腿,「師傅,我根骨清奇,身兼世界和平的重任,您就收了我吧!」…嘶~~這太要求演技了,估計不行,那…溫暖正在那走神歪樓呢,老師傅已經收功了。實際上武功雖然不能讓人百病不生,長生不老那更是扯蛋。但讓人強身健體,五感敏銳還是可以的,所以老人早就知道有人過來,又根據步伐的聲音和頻率判斷應該是幾個孩子,也就沒在意。看到幾個孩子那癡迷的眼神,老人不禁有點懷念自己那幾個徒弟,曾經也是這麼傻傻的看自己練拳。所以聲音也柔了幾分:「幾個小娃娃,你們來做什麼的?」溫暖被老人的問話驚醒,回頭看見眾人小臉憋得通紅,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撫撫額頭,真是關鍵時刻給姐掉鏈子。「咳咳,帥爺爺,你是大俠麼?」說完還用賣萌的小眼神崇拜的瞅著老帥鍋。
「呵呵,爺爺不過會些拳腳罷了,可不是什麼大俠。」老帥鍋連忙擺了擺手,心想還真是一群孩子呢。
「我覺得爺爺比郭靖厲害呢?爺爺一定是隱士高人,」溫暖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轉頭問到:「陳興,電視裡一般遇到隱士高人都要做什麼?」
「拜師!」這次不算是心有靈犀,因為溫暖前兩天問過陳興同樣的問題,當時陳興遲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出來。溫暖強調答案是「拜師!」還強調了好幾次,甚至還會搞突襲,比如正在和自己說晚上吃什麼,突然插一句「遇到隱士高人做什麼?」回答慢一點,就給臉色看。把陳興鬱悶壞了,曾經一度懷疑溫暖是中邪了,可也不發燒說胡話,行為也很正常呀。
「對!拜師!你們還等什麼,」為了給幾人提示,溫暖喊得很讓人驚悚,跑上前去,跪下抱著老帥哥的大腿,「高人,你就收了我們吧!」老師傅被溫暖這一連串的動作給驚著了,不是強壓著,溫暖突然抱大腿就會被踢出去了。幾個小的也反映過來了,紛紛跑到跟前跪下拜師,弄的老師傅很無奈,懷疑自己是掉進土匪窩了,怎麼都是一股強買強賣的架勢呢。拉了拉幾個小的,硬沒拉起來,看著掛在自己身腿上這四隻(溫暖、陳和、雙胞胎)還有跪在旁邊的另兩個稍大的,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這莫非就是緣分,只是不知是善緣還是孽緣呀!
「這練武講究根骨、悟性、毅力,也不是誰都可以練得,這樣吧,你們跟我在這練上一個星期,我要看看你們的體質,至於拜師以後再說。」老師傅估計不說出個一二三,是抽不開身了,但看幾個孩子都很靈秀,倒也狠不下心拒絕。
「謝師傅!」溫暖反應過來,這是要先考試呀,還是先叫了再說。
「謝師傅」
「謝師傅」
……這年頭誰也不傻呀!
老師傅有點哭笑不得,又在心裡感歎幾個孩子的機靈,特別是這小女孩,倒也生不出氣來。「明天5點一刻到這,如果遲到,以後就不要來了。」語氣雖不重,溫暖敢保證如果自己和幾個小的敢遲到,這拜師什麼的立馬會成為浮雲。
野菜沒挖到,挖到一個高手做師傅,這不是電視裡的橋段麼,以至於陳興、「低溫」表哥和幾個小的都有點暈,回去的路上出奇的安靜。
「咳咳,」溫暖覺得再來幾次,自己嗓子真不舒服了,「我說,我們有了高手師傅,可不能半途而廢呀,我呢是女孩子,關係不大,可你們都是男子漢,誰要第一個怕苦退出,我瞧不起他。」說完,還用眼睛掃了幾個男孩一遍。幾個人包括平時少言寡語的「低溫」表哥都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
「可是,怎麼和老爸和陳叔說呢,要知道我們不可能一直呆在前湖村的。」實際上溫暖已經成竹在胸了,之所以這麼問,就是要養成幾人願意思考的習慣,可不能養出依賴感。
「和老爸說吧,他一定願意我成高手的。」「對的!對的」幼稚的溫赫、溫曦。溫暖又用眼光掃向陳和:「我…嗯,沒什麼好辦法,但直接說是不是不太好,要知道我們還太小,還要學習。如果不讓我們學,那怎麼辦?」比雙胞胎強點,至少會逆向思考了。
「我看還得麻煩他了…」雖沒說明,溫暖知道陳興又猜出來了。也不願多說「回去,加餐!」
現在陳興、溫暖年紀還小,話語權沒有多少。可有個人不一樣,幫助過溫家的生意,還借錢買房,還有層親戚關係。對於老陳家來說,這算是「衣食父母」吧,對於這樣一個人的話,肯定要重視的。沒錯,溫暖打的主意還是借勢。要說宋金虎還真是好用,就像萬能公式一樣哈。
PS:沒推薦了這周,裸著的感覺真悲催,收藏也不長,點擊也長得不快了。推薦更是不給力了,腫麼這樣,乃們都是壞人~~

第四十二節未來的女金剛

「馬步是很多門派的基本功之一,所謂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站馬步的好處是,增強體能、提高耐力、腰力腿力,聚氣凝神,練內壯之效。馬步蹲得好,可壯腎腰,強筋補氣,調節精氣神,由於內臟功能的增強,將使人體四肢百骸得以滋潤,使其在搏擊時能爆發出超常的能量。而且下盤穩固,平衡能力好,不易被人推倒、拉倒、和摔倒,還能提升胸腹部的抗擊打能力。」馮師傅一邊監督幾個孩子站馬步,一邊給幾個孩子普及練武知識。看到幾個孩子小臉通紅,腿都在發抖,卻沒人放棄叫苦,不禁在心裡點點頭。因為場地有限,重要的是也不想鬧的眾人皆知,這兩天幾個孩子都是做做熱身活動,就要蹲馬步的。詠春拳的馬步分為外鉗陽馬、內鉗陽馬、二趾鉗陽,三角(藏三腳)鉗陽馬、吊提馬、單蝶馬、雙蝶馬等。現在幾個孩子蹲的是外鉗陽馬。(講究的是左腳在前,右腳在從,站成不丁不八;左膝關節向外互相扭旋,使髖關節骨頭向後移靠,右膝關節向外扭旋,使髖骨向前移靠,兩膝關節的力相互拉開,兩髖關節成相夾,右腳占三分力,左腳佔七分力(三七馬);身形偏向後龜背,田雞肚)
馮師傅武功固然厲害,也不是神仙,不會讀心術,否則就不會這麼欣慰了。溫暖早已經內流滿面了:姐就一陪讀的,咋這麼拼呢。姐只想學樂器攢攢氣質,至於肌肉什麼的真沒愛呀,在這樣練下去,姐會不會成為女金剛呀,(請自動帶入一雌性猩猩雙手捶胸,大聲吼叫的狂野形象)剛想抬抬屁股,緩解一下大腿的肌肉酸痛,老帥鍋那雷達般的眼神就掃了過來,溫暖這丫就一欺軟怕硬的貨,立馬老實了。
馮師傅看看天色:「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剛一說完,就聽到「欸呦,哎呦」的叫聲,幾個孩子的腿都麻了,站不起來了。馮師傅走上前在每個孩子腿上揉了幾下,溫暖判斷應該是穴位刺激,效果剛剛的。
今天溫暖沒著急走,主要是得請假呀,明天該去學琵琶了,這可關係自己氣質美女的養成計劃的,大事呀!拖不得!可溫暖還真有點怵頭,老帥鍋太嚴了,溫暖記得剛交蹲馬步那兩天沒少挨棍子,現在小腿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呢,想到這不由得撅起嘴巴,真是不懂憐香惜玉的「臭老頭」。「師傅,我想請幾天假,我還有個女師傅教我彈琵琶,明天是開課的日子了。」說完還用濕漉漉的大眼期望的望著老帥鍋。
實際馮老心裡有數,這女娃子純粹是個湊數的,倒是陳氏兩兄弟是好苗子,至於那對雙胞胎年紀還太小,還要看看,至於迪文,倒是個好孩子,最能吃苦,可是這練武講究天賦的,只能是可惜了,不過看著溫暖骨碌碌轉的大眼,馮老難得起了捉弄的心思,「可以!不過早晚一刻鐘的馬步不能落下,一星期回來,我檢查,要是沒進步,哼哼…」
〞呀~~〞腫麼這樣,還要練呀。
馮老也不管溫暖那苦悶樣,向幾個小子宣佈:「下午,我有些事情不過來,陳興和低溫組織他們過來練基本功,不許偷懶!」
〞是!〞
「是」
溫暖癟癟嘴,要不要這麼狗腿呀!
當天溫暖就和陳興一起回了市裡,本來溫奶奶要送溫暖的,溫暖沒讓,奶奶雖說身體硬朗,但是年紀不小了,還是當心點吧。最後妥協的結果就是陳興充當護花使者。
「不用送我了,你還不瞭解我麼,我自己沒問題的。」溫暖還是堅持自己回去,「再說,你可答應師傅,要監督幾個小的練功,男子漢要說話算話。」
「沒事的,來時我已經和迪文表哥說過了,要是我回不來就讓他帶著幾個小的先去。」陳興盯著溫暖「至於我,你放心,一回去我就會把基本功補上的,拉不下。倒是你,回去後可不要偷懶,否賊又要挨罰了,我心疼。」彷彿想起剛開始大家挨棍子的事,陳興嘴巴抿了抿。
溫暖突然覺得有點熱,可能是這公交沒有冷氣的關係吧,「早好了。」雖然沒有明說,溫暖知道陳興懂的。腿上的傷只是青紫的嚇人,實際上師傅出手很有分寸的。
將溫暖安全送到店裡(家裡沒人),陳興都沒顧得回家,匆匆搭車回前湖村了。傍晚關了店,三人一起回的和平莊,因為溫暖明天就要學琵琶了,樂器還在家裡呢。為了怕師傅責罰丟面子,晚上吃完飯溫暖到認認真真的蹲了馬步,把溫爸弄的稀罕不已,連稱自己要是年輕20歲,也去拜師。
因為是初學,溫暖也只是買了把店員推薦初學者用的琵琶,價格不高50多點,當時定下來之前,溫暖還留了個心眼,說要讓老師看看這琵琶行不,如果不行,可得給換。和平莊離劉老師家不算遠,騎自行車大概40多分鐘。溫暖抱著琴盒坐在爸爸的後座上,心情不錯,自己這隻小蝴蝶還是成功的。為了更好地未來,溫暖加油!你行的!

第四十三節 有點甜!

因為是第一節課,劉老師先是讓兩個新學員互相認識一下,除了溫暖另一個學琵琶的是個十歲的小美女,有種古典的美,柳葉彎眉,櫻桃口。名字也好聽叫沈妍琪。溫暖觀察了了一下,小美女走路也是裊裊婷婷的。好看!人呀,就是這麼的奇怪的,有些就是長得再好,看上去也不順眼。有些人怎麼看怎麼合眼緣。溫暖對沈妍琪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劉老師簡單介紹了下琵琶的發展史及琵琶各部位的名稱,琵琶,是東亞傳統彈撥樂器,已經有二千多年的歷史,最早被稱為「琵琶」的樂器大約在中國秦朝時期出現的。被稱為「民樂之王」,「彈撥樂器之王」。至現代,舊式四相十品、十二品、十三品琵琶已基本不用,代之以六相十八品、二十四品、二十五品和二十八品琵琶。著名樂曲有《十面埋伏》、《霸王卸甲》、《潯陽月夜》、《陽春白雪》、《月兒高》,《春雨》,《昭君出塞》,《春江花月夜》等。(摘自度娘!)
聽完劉老師的介紹,溫暖迫不及待的試彈了兩聲,發出「登登」的彈棉花的聲音,溫暖有種幻想破滅的感覺。前世溫暖沒少聽琵笆曲,特別是那幾首著名的都聽過的。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不是在他的《琵琶行》中形象地對琵琶演奏及其聲音效果描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溫暖有點困囧的撓撓頭。同樣是彈琵琶的,差距咋這麼大呢?!
劉老師彷彿沒有看到溫暖的囧樣,繼續講道,琵琶演奏時左手各指按弦於相應品位處,右手戴賽璐珞(或玳瑁)假指甲撥弦發音,本身指甲硬度不夠。琵琶講究彈、挑、雙彈、雙挑……
因為兩位新學員都沒帶玳瑁,所以明天正式開始授課。
和老師、同學再見後,溫暖最先走出老師的家門,看到溫爸正等在門外,抱著琵琶盒昂起笑臉登登地向爸爸跑去。「爸,放學了!」
「挺快的呀,還沒到一個小時吧。」溫爸爸看了看表,不是說要一個半小時嘛。
「嗯,第一節課,沒講什麼。爸,我問老師了,琵琶可以用,學成以後可以換個好的。可是還缺個玳瑁。」溫暖手腳麻利地穿上爸爸的後車座。
「玳瑁?」溫爸可是第一次聽說。
「就是一種假指甲,咱們自己的指甲太軟了,不適合彈琵琶。」溫暖也算得上現學現賣了。
「哦,那等什麼,現在就去買,然後今天就回店裡住,離這近。」溫爸爸帶著溫暖向他們買琵琶的琴行騎去。
溫暖一手摟著琴,一首摟著爸爸的腰,「爸,以後你送我來,就不用等我了,這離咱們店也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成,耽誤咱家買賣。」
「騎車是不遠,十分鐘差不多。可走路的話,要大半個小時呢,你回來時正是熱時候,曬壞了。」顯然愛女成癡的溫爸是不同意的。
「有了!我會騎車,陳興的車不在家呢麼,他們又在前湖村,也用不到,我再帶個遮陽帽,這不就成了,都不用送我了。老爸,我都是大孩子了,可以獨立了,你要相信我。」溫暖才想起來自己也是會騎車的人呀!
「你什麼時候學的騎車呀?我怎麼不知道?」溫爸爸有點懷疑。
「是陳興教我的,我騎得很穩,不信我回去騎騎,你看看。」還是用事實來說話吧!
「嗯…行吧。」答應的有氣無力的,溫爸爸有種女兒長大不被需要的憂鬱感。
一個星期過去了,溫暖也從彈棉花的變成了專業伐木工人。說實話,別看琵琶演奏那麼讓人震撼,給人以華麗感。可是初學真是很枯燥的,每天練基本的指法,是以萬打底的。如果溫暖真是7歲的小孩,估計早都哭著放棄了。再加上老帥鍋每天早晚的蹲馬步訓練,溫暖也不敢縮水。時間倒也充實,甚至溫暖苦中作樂地想:「姐就是一文武全才的料!」
對於溫暖自己坐車回前湖村溫爸是不同意的,架不住閨女的撒嬌,最後妥協由溫爸爸送到車站。其實溫暖也是在逐步的增加在家長心目中自己能夠獨立自主的印象,現在是90年代初,市場經濟紛紜變化,國家日新月異,有機會溫暖想出去走走。
剛下車,就看見陳興推著車子站在那,溫暖有點傻,這時候小鎮上除了一部手搖電話可就沒有了,誰通知他來接車的呀。看著滿臉問號的溫暖,陳興推車上前:「傻站那幹嘛,上車回家!」
「啊?啊!」溫暖才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這時候過來接我呀?」溫暖還是有點想不出。
「秘密!」
「哼!稀罕!」
一到家門,溫暖還沒等陳興停穩車,就跳了下來。剛要往裡沖,就聽陳興說道:「暖暖,你先進去吧,我去剛哥家還車。」本來溫暖以為他是要告訴自己為什麼那麼準能接到自己,沒想到是還車,便沒了興趣,也不回頭,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奶奶!有沒有想我呀?」溫暖看見溫奶奶正在廚房盛菜,一下子撲了上去。
「小皮猴,沒你捉我多活兩年!」溫奶奶一臉捉弄。
「奶!」溫暖不願意了,皮猴不是雙胞胎麼,我可是很乖的。
「去,都大丫頭了,還撒嬌呢,撿碗吃飯了。」
「哦!你們幾個給我出來拿碗拿筷子!」溫暖不願意了,竟然敢讓奶奶伺候他們,看來是皮緊了哈。
「暖暖回來了」
「姐!」
「姐!」
「暖暖!」
看著這四隻沒精打采的樣,就好像被揉了一百遍呀一百遍,「怎麼了,這是?」
雙胞胎雞凍了,一人摟著溫暖一個胳膊,開始訴苦,總結起來:師傅是大魔頭,整天折磨他們,今天師傅又給他們加餐了!咦!不對呀,陳興很精神,還接自己去了呢,溫暖一問,立馬得到陳和白眼數枚,「你的事,還有他不上心的,今天一早就嘮叨你該回來了,師傅定的任務也提前完成,就為了早去車站接你。」
「就是,就是,今天興哥真拚命!」
「嗯!嗯!」雙胞胎唯恐溫暖不信連連附和,就是迪文表哥也點了點頭。
溫暖突然覺得心裡有點甜~~
PS:原諒我吧!我被中國好聲音迷住了!特喜歡張瑋,小伙忒帥!

第四十四節有個英雄叫「李雲龍」

一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間,這次分班溫暖分到了四年二班,陳興在四年五班。雙胞胎也沒有分在一個班級,想想也合理,這幾個人成績都很優秀,分在一個班有欠公平。本來溫暖以為陳興又會黑臉了呢,還好,可能是成熟了,倒是平靜的接受了。只是每天早上送進教室,中午等溫暖一起回家吃飯,晚上等溫暖下課…傻子也知道這兩隻關係不一般。好在溫暖剛到這個班,又有點犯懶,也沒交到什麼朋友。同學們只是私底下議論,倒也沒人打趣溫暖。實際上溫暖給同班同學的印象是:好小只、好萌、好想捏一捏。哦,哦,還有竹馬好體貼!
陳興幾人每天除了上學還要完成馮師傅所留的練武任務。星期五回前湖村,接受檢查及新的訓練,星期日再回市裡。至於溫暖也是和陳興他們一起週五回前湖,要在週六趕晚車回市裡,週日去劉老師那學琵琶。馮師傅不僅身手不凡,也是一名好老師,懂得因材施教。比如說,溫暖現在除了平日的基礎練習外,主要側重方向是健體、防衛。陳氏兄弟的任務量最重,溫暖也看出來師傅對他們特別關注,至於雙胞胎還在練基礎,應該也初於孩子年紀太小,多打打基礎的想法。至於迪文表哥,老帥鍋已經教給他一套詠春拳木人樁,至於成就如何,就看他自己的了,拿老帥鍋的話說,資質有限,奈何?奈何!
為了不互相干擾,平時都是分三個場地來進行訓練的,溫暖迪文表哥一組,陳氏兄弟一組,雙胞胎在一組。當時溫暖也沒多想,後來琢磨琢磨姐是差班生吧!
迪文表哥靦腆木訥,但勝在性格堅韌,即使得到師傅的評價是天賦有限,成就不會太高的評語也沒氣餒,甚至還偷偷給自己加餐。陳氏兄弟很得師傅的看重,雖然每日被操練的辛苦,但進步最大,倒也形成了良性循環。最讓溫暖發愁的是雙胞胎,年紀太小,自制力太差,憑著那股子英雄情結,初時還好,這幾天卻連連抱怨,什麼師傅偏心,總讓蹲馬步,又累又枯燥…溫暖知道他們就差直接說放棄了。這時候平時很有效的金錢刺激也只能起到治標不治本的作用,因為這些都是外因,只有抓住內因才能徹底搞定雙胞胎。
「抗日戰爭時期,有一個所向披靡的團隊——獨立團,他們的團長叫做李雲龍,他呀,不但是個優秀的將軍,還是個厲害的武功高手,他練的拳也是詠春拳…」後世,溫暖超喜歡這部軍事題材片《亮劍》,真是經典中的經典。當然為了兩小能夠堅持練武,不得不改編了一下,在溫暖的故事裡李雲龍也是天賦有限,卻相信天道酬勤的這麼一個人,在師傅判定他在武學不會有更高成就的時候,他不輕言放棄,勤練基本功。不但帶領自己的團隊打敗了敵人,自己的武功也是更上一層樓。
「姐!姐!李雲龍真是太厲害了,他詠春拳和師傅比誰好呀?」包括陳興、迪文表哥和三小的都被溫暖改編的亮劍迷住了,每天晚飯練完功後都要講上一刻鐘左右。多了不講,一是耽誤睡覺,二就是物以稀為貴。這不,溫赫、溫曦癡纏溫暖多講無果後,開始問問題了。
「咳咳,當然咱們師傅更厲害,所以我們要好好學,以後當個比李雲龍更厲害的將軍,溫赫、溫曦,你們說好不好?」溫暖又開始露出狼外婆的嘴臉了——拐小孩。
因為溫奶奶年紀大了,所以開學後都由陳媽媽帶著多多去前湖村了,多了多多這枚開心果,生活也變的多彩起來。
「多多,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溫暖故意逗多多,小寶寶3歲,特別聰明,整個一小人精。
「媽媽!」每當多多這麼回答的時候,陳嬸肯定在旁邊,而陳叔叔不在。
「多多,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都喜歡!」這時候,陳爸陳媽都在一旁。
「多多,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我最喜歡漂亮暖姐姐了,吧唧,」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還要獻上香吻一枚。當然,這時候只有多多和溫暖單獨在一起。因為有一次多多親溫暖的時候,被陳興看見了,直接被拎走,後來多多告狀,他哥恐嚇他…
PS:今天值班,太晚了,先寫這些了,最近的新聞都是關於那個島的,就是我們這發的小廣告也有這樣的消息,來點實際的吧!打他娘的!那是賤骨頭呀賤骨頭!!

第四十五節 小美妞

「溫暖,最後一道大題你的答案是多少?」這是溫暖、陳興進行的小升初考試,溫暖提前交的卷,正在考場外等陳興。旁邊就有同年級不同班的同學對答案。可能是沒對上,就找到了溫暖這個第三者。
溫暖抬眼看了看,面熟,應該是同年級的,但叫不出名字,至於她們為什麼會認識自己,溫暖也沒什麼興趣知道,也不外乎那兩個原因,溫暖成績一直是班級第一,年級第一,算得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吧,至於低調什麼的,溫暖沒想過。因為溫暖知道奶奶、爸爸媽媽每次看見自己拿著第一名獎狀回家那股子高興勁就甭提了。而自己又有能力做到,為什麼不呢。真正是自己在學校名聲大噪的是五年級時發生的那件烏龍事件,那天到了眼保健操時間,還是和平日一樣溫暖一絲不苟的做著,對自己的眼睛溫暖那是非常愛護的。當過四眼妹,誰苦誰知道呀。完成眼保健操後,溫暖也沒著急睜開眼,而是閉目養神一會,因為這樣效果更好,就聽廣播裡傳出一個男聲:「聽說五年二班有個小美妞叫溫暖的?」…
哄~~整個學校hight了!溫暖在學校風頭一時無兩,不但有學生組團過來看「小美妞」,就是課間去個廁所,也會有人在旁邊竊竊私語「看,她就是那個小美妞…」「也就那樣吧,也沒見多美呀!」「還真是很漂亮呀,皮膚真好!」……
兩世為人,臉皮夠厚。溫暖有時真想雷他們一把,比如再有學生組團看她,就和他們說:「姐們,哥們,記得買門票哈」。這邊溫暖還在自娛自樂呢,陳興最先受不了了,將那個「肇事的」約了出來,進行了一次從精神到肉體全方面的接觸,本來這件事老師們都當成一件樂事,平時上完課還會開開玩笑:「楊老師,你班小美妞今天有多少人去看她呀?」…也沒追究誰的責任。但是現在陳興為此打人,據說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了,這件事性質就不一樣了。本來這樣的事肯定要記大過的,溫暖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找到校長交涉,最終達成協議,如果簡家不追究,學校也就不追究陳興的責任了。
簡東南,男,小學六年級學生,成績優異,是學校的廣播員。父親簡家寶是市文化局一個科長,母親李芸是初中英語老師。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瞭解這些信息後,溫暖採取先禮後兵的作戰方略,讓宋金虎帶著陳興去醫院看望簡東南,表示歉意,並表示願意出醫療費。當然陳興是不願意去的,記不記大過也沒什麼所謂。說實話,溫暖對陳興揍簡東南沒有什麼抱怨的感覺,甚至有點淡淡的小歡喜,男孩子有點血性不是什麼壞事,只要事情在可控範圍內就可以。(從這可以看出,溫暖是多麼護短!)作為重生者,溫暖當然知道如果有這樣的「污點」對於陳興的未來是很不利的。和陳興長談了一次,說清利弊,陳興本來就比同齡的孩子早熟,也沒什麼激進的表現,只是拉了拉溫暖的手說了句:「放心!」溫暖特意打聽了一下,簡東南只是皮肉傷,實際上並不嚴重。看來陳興這功夫沒白學,力度把握真的沒的說。
意料之中,宋金虎和陳興被趕出來了,溫暖也沒在意,因為只是一種姿態罷了。能解決固然好,不行咱還有後手。從陳興打簡東南那天起,溫暖就留了一步棋,沒有去上學。所以在陳興被趕出醫院的第二天,有一名律師找到簡家保,代理溫暖同學狀告簡東南的個人不負責任的行為為她學習帶來極大的不便,並使其精神承受較大壓力。現在當事人溫暖同學已經休學在家。當然我們也知道簡同學也不是有意的,這次來主要是表達善意。陳興同學的行為固然不對,但也有因在先。希望三方都能理智一點,這官司打起來可是很費人力、財力的。百試不爽!胡蘿蔔加大棒!雖然簡家的家長還有點不忿,但到底達成協議,簡東南的醫藥費陳興出,不再追究陳興的其他責任,同樣的,溫暖也不得追究簡東南的任何責任。(姐可不是學法律的,至於這段靠不靠譜,嘿嘿~~)
有了這樣的事,溫暖想不出名也不成了,所以有人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溫暖表示淡定:「45。」
「我也是45,我就說我的對吧!」其中之一一聽到溫暖和自己的答案一樣,就像中了大獎一樣。沒辦法,溫暖從四年級到六年級都是年級第一,標桿一樣的人物呀!
「呀?慘了,慘了…」
溫暖看見陳興出來了,便和這兩個同學招呼了一聲,就去接陳興了,今天考試,兩家的家長都要來的,被溫暖擋了,陳興當然也不願意。「回家吧!」溫暖沒有提考試的事,都考完了,也無法改變,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嗯!」陳興將溫暖的書包接過來,將自己的筆袋裝進去,很自然的背在身後。「這回放假有什麼打算?」
去年,宋金虎代表公司拿下了華北、東北的BP機代理權,現在生意火的不行,作為重生者,溫暖知道BP機只是過客罷了,再過幾年,手機上市才是競爭的開始。宋金虎與陳爸爸合作的大成建築有限公司發展穩步,在P市建築行業裡也算小有名氣。溫暖覺得這兩年公司的步子邁的有點大了,雖然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潛在危險不小。20世紀什麼最值錢?人才!對於這種發展過快的公司,底蘊不夠,人員儲備也不夠,太危險。所以最近的一年,公司招聘了一大批中專、大專、甚至名校的畢業生,進行人才儲備,積極籌建員工的再培訓工作,為那些有能力或者是願意更進一步的員工提供平台。通過幾個月的試行,效果不錯,企業文化得到提升,員工的熱情也很高漲。陳興之所以這麼問,是想知道溫暖這次放假還要還要繼續關注公司這塊麼。
「如果有機會,想出去走走!」真想快快長大呢!

第四十六節 誰最該敬酒

本來溫暖打算小升初考完試的時候,和爸爸媽媽一起旅旅遊什麼的,結果計劃沒有變化快,劉老師安排溫暖報考琵琶6級的考試,之前要進行一個月的密集型的考前訓練。實際來說溫暖的音樂天賦頂多算是中上,但畢竟擁有成人的靈魂,自控能力很好,即使枯燥的練習也一直堅持了下來,拿劉老師的話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個「上」呢特指沈妍琪,人家現在已經在攻7級了。一度讓溫暖羨慕嫉妒恨呀,「丫的!這重生女光環太不給力!」
至於練武,溫暖每天只是和陳興對練一個小時,(陳興保留實力)出出汗,身體也輕鬆不少。也不用每個星期都回前湖村了,去年寒假,老帥鍋已經正式收陳氏兄弟、雙胞胎為徒了。不敵溫暖的胡攪蠻纏,溫暖、姚迪文被收為記名弟子。
「我要去店裡住了,那離劉老師家近,放暑假了,老帥鍋沒什麼指示?不會吧,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溫暖知道自己要進行考前特訓的消息後,特意跑來找陳興,找平衡來了。
陳興正在看《鋼鐵是怎麼煉成的》,聽到溫暖問話,放下書,心裡歎了口氣,「我不是等他們四個麼,後天他們考完試,我們一起回去。」
「哦,」溫暖回答的有氣無力的。又剩自己了。
P市三星級飯店包間,「我以茶代酒敬劉老師,感謝劉老師不辭辛苦將我這塊朽木雕琢的勉強可以入眼了!謝謝老師!我干了您隨意!」溫暖成功拿下了琵琶的6級證書,溫爸溫媽都很高興,為了感謝劉老師,今天特意請吃飯,陳叔、陳興、宋金虎列陪。
「我說兩句,溫暖這個學生我很滿意,雖然不是最有靈氣的,但肯吃苦,性格也好。平時我沒少罵她,也不生氣。練習時特別專注,溫暖取得點成績可不能驕傲,要知道越往上越難,爭取初中三年拿下8級,有沒有信心?」不愧做老師的,還沒等學生翹尾巴,就狠狠地潑了盆冷水。當然還要展望未來,樹立遠大目標。
溫暖屁股沒坐熱,又站了起來,趕忙表決心:「我一定盡力,保7爭8!」
「劉老師,真是謝謝你了,我當年就特別喜歡音樂,那時候沒條件,也沒人教,就自己琢磨著學會了吹口琴,現在溫暖有您悉心教導,我們一定督促她。」溫爸爸也很上道,「我閨女平時都很自覺,每天都練2個多小時,雖然我不懂彈琵琶,也知道我閨女彈得越來越好了。」不改「癡女本色」,說說又誇上了。
「別聽他吹,溫暖現在哪到哪呀,還要劉老師多多用心。我也敬您一杯!」溫媽媽還是很謙虛的。
「劉老師,這杯酒您無論如何得喝,您不知道,您們師徒緣分有我一份功勞,是我打聽您的,溫暖才拜成師的。」因為今天重點是宴請劉老師,宋金虎也湊起了熱鬧。
「劉老師,我是最該敬您的,溫暖呀,那是我未來的兒媳婦,以後可是我們老陳家人,我以後要是乏了,讓溫暖彈個曲什麼的,都不用花錢。」陳叔一說,把一桌人都逗樂了。
「呦,這酒得喝,我還不知道溫暖還是個小童養媳呢~」劉老師也是喝的高興,竟也調侃起溫暖來。
溫暖鬱悶了,腫麼辦?只能低頭做羞澀狀了,用餘光掃了掃旁邊的陳興,這丫還裝的挺深沉,可惜小紅耳朵暴露了。
「剛才我爸說錯了,最該敬您的是我,謝謝您!」這臭小子到會順桿爬,到底年紀小臉皮薄,沒敢多說。也把溫暖氣得夠嗆,那幾個老的(除了溫媽)也是為老不尊,姐才是9歲好伐,多麼嬌嫩的祖國花骨朵呀!不是說,父親和未來姑爺天生敵對麼,瞅老爸那高興勁。不知道還以為陳興是他兒子呢。
實際上,溫暖不知道當天晚上,溫媽和溫爸就她和陳興的問題進行了交流。
「老公,現在孩子都不小了,別總拿孩子的事開玩笑了。」溫媽考慮問題很理智。
「有什麼呀,他倆一個11歲,一個9歲,還是啥也不懂的小孩呢。」在溫爸眼裡,溫暖還是那個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小娃娃呢。
「哼!那是倆人精,啥不懂呀,你現在不管,有你後悔那天。」溫媽一見溫爸這態度,不高興了。
「有啥後悔的,陳興是咱們看著長大的,拍拍良心,還配不上你閨女?你自己的閨女你不知道,表面看起來裝的像個淑女,實際上牛情左性的,也就陳興這樣和她一起長大的,能受的了她。」不得不說,溫爸真相了。不等溫媽說話,溫爸又道:「倆孩子的事,咱也甭管了,倆孩子不是亂來的人,就順其自然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呀甭操心,你操心操心我,你摸摸,我這兩天是不是瘦了~」
「去…」社會和諧鳥……離開學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成績還沒出來,溫暖也不在意。因為不管成績如何都要上三中,這片的考生差不多都要直升三中的。
「你好!我是英才初中部的謝老師,請問是溫暖家麼?」溫、陳兩家今年都安裝了電話,「我是溫暖,請問有什麼事麼?」溫暖有點疑惑,英才完中溫暖當然不陌生,是P市最好的私立中學,硬件條件好,在培養學生方面也很獨到,雖然他的重點大學升學率沒法和一中比,但是他報考的各類文藝名校是最多的。
「恭喜!恭喜!溫暖同學在本市小升初考試中以198的好成績奪得第一名。」對於取得這樣的好成績,溫暖也有點小意外呢。
「謝謝!」不管這位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還是要先謝謝的。
「是這樣的,我們想邀請你來英才來上初中,只要你來,我們會免收你的學雜費,還會為你提供免費的食宿。我們學校的條件要比你直升的三中要好得多…」溫暖鬱悶了,原來是挖牆腳的。不過溫暖還真有點小動心了,首先那應該比三中條件好,管理更加人性化。其次,可以住校,這樣自己就有了一定的獨立空間了。就是不知道那食宿條件怎麼樣,要知道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營養跟不上,那怎麼鶴立雞群,怎麼波濤洶湧!再想了想前世大學食堂那些「豬食」,溫暖怕的抖了抖。
「這樣吧,謝老師,我晚上問問我爸爸媽媽,過兩天我給您電話,您看可以麼?」溫暖覺得還是不要說死了,在考慮考慮。
「那好吧!我們的電話是XXXX,等你的好消息。再見」不得不說,這謝老師還挺上道,也不拖泥帶水的。
「再見!」掛了電話,溫暖感覺有點亂,不自覺的想要找陳興商量一下。

第四十七節 尋家

「你覺得我該選哪個學校呢?」溫暖將剛才的情況簡單複述了一遍,徵求陳興的意見。
「嗯…」對於溫暖考了市第一名,陳興雖然高興,但內心裡有種理所應當的感覺。對於選哪所學校,說實話,陳興並不在意,溫暖在他眼裡就是塊萬足金,到哪都要發光發亮的的。不過有個基本要求,就是得和自己上同一個學校。要知道,這兩年自己嚴防死守的,掐滅了多少小萌芽呀!溫暖年紀是不大,可是班上年紀大的都是13,14歲了,正式對異性充滿好奇的年齡。在陳興看來,溫暖就是整天在狼群中逛來逛去的一隻可愛的咩咩羊,可得保護好了。
「恩什麼恩,倒是給個話呀?」溫暖懷疑走神的毛病也傳染,這不是我的專利麼,怎麼這位也開始了。
「我也能去英才麼?」溫暖被陳興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陳興雖然一心兩用(學習和學武),成績一直不錯,學習對於這孩子好像很輕鬆似的,多麼讓人羨慕嫉妒恨呀!他這成績去英才沒問題的。
「能!」成績沒問題,手續麻煩點罷了。
「那就沒問題了,你想去哪都成。」溫暖覺得今天倆人不在一個波段上,這都什麼對什麼呀。
「哼!」不浪費時間了,溫暖一溜煙的跑了,溫暖前世有句網絡名語,外事問谷歌,內事問百度,房事問天涯。在溫家小事溫爸做主,大事溫媽做主。還是徵求下媽媽的意見吧。
溫暖又將事情嘮叨了一遍,溫爸一聽溫暖考了市第一名,高興的抱著溫暖轉了好幾圈,「我大兒子太棒了…唔唔」
「哈哈~老爸,好了,我頭暈了!」
溫媽看著這瘋耍的爺倆,嘴角也慢慢勾了起來,「好了,孩他爸,趕緊把暖暖放下吧,一會頭都暈了。暖暖,英才在城西,要住宿的吧?」還是溫媽媽細心。
「學校提供免費食宿。」這是給自己打電話的謝老師提的優越條件之一。
「哦,那師資應該比三中好吧?」雖然溫家採取的是放羊吃草的教育方式,實際上溫爸爸是很關心閨女的學習的。對於孩子取得的好成績有種強烈的自豪感。
「好很多,但論硬件條件,英才絕對NO.1,就是一完中也比不上。」溫暖倒是實話實說。
「那就去呀,還猶豫什麼!」溫爸爸對於選哪所學校倒是很直接,哪好去哪。我大兒子就得去好的。
「可我…」還沒等溫暖說完,溫媽媽開口了:〞暖暖,我也覺得該去,你先聽媽媽說,我和你爸要跑生意又要顧店,這幾年對你們三關心很少,都是奶奶在管,你這一上初中,和你弟弟們的作息時間肯定不一樣,這樣,奶奶又要顧你,又要顧弟弟們。我知道你很獨立,可你還不瞭解奶奶麼,你要自己動手她也不會讓的。〞溫暖還真沒考慮這一層,只是簡單的想和家裡人多呆在一起罷了。
〞媽!我知道了。我每個星期都會回家的,你們可別太想我哦。〞溫暖做了決定,身體突然輕鬆了,還開起了玩笑。
當陳興知道這個消息時,也沒怎麼驚訝,而是拜託御用跑腿宋金虎先生幫忙調檔案了。當然溫暖也沒讓他閒著,這幾天兩人每天要騎上一個多小時的自行車去英才初中附近,倒不是踩場子,是溫暖想在英才附近買個房子,二室三室都成,主要是溫暖離開家上英才的出發點就是有個獨立空間,真住在6人一間的宿舍裡,別說獨立空間了,就是稍微走個私、發個呆之類的也不方便呀。這時候可沒有中介,只能自己在周邊轉悠,效率當然不會高。離學校最近的書香園小區,是個新小區,因為離學校近,治安、綠化環境都不錯,溫暖倒是都滿意。價格偏高但對後世動則上萬每平的房價來說毛毛雨啦。溫暖也不在價格上糾結,現在買房就是在賺錢呀,有木有?!
這是第三天了,就找到一家賣房的,還是頂樓,溫暖很不喜歡。「暖暖,我有個提議。」陳興看得出,溫暖已經有點小不耐煩了。
「嗯?」意思是你可以說了。
「我們倆對這不熟,可有熟的呀,比如說,我們剛才買水的小商店。」溫暖一聽眼睛一亮,對呀!怎麼把這事忘了,這社區的小商店簡直就是一八卦消息的集中地呀。
「哼!怎麼不早說!」溫暖憋了陳興一眼。
陳興摸了摸鼻子,聳聳肩認了。
兩人一路返回,進了商店,溫暖買了兩隻雪人,結帳時,不經意的問道:「大媽,您知道附近有賣房子的麼?」
「小丫頭,問這幹嘛呀?」大媽一邊算賬,一邊疑惑道。
「是這樣的,我和我哥都考上了英才,想把家安的近一點。我爸媽都忙,我們倆沒事就來看看,要是可以我爸媽還要看看的。」溫暖童鞋又開始忽悠了。
「這的房子是挺新的,才不到三年呢,好到是好,就是房價高,不上算呀。」大媽也是個熱心的。
「這個我不懂啦,我就是負責打聽有沒有賣房子的消息,剩下的歸我爸爸媽媽管。」假裝乖巧的溫暖童鞋,當然我們還要忽略陳興那微微抽搐的嘴角。
「哦,倒真有個合適的,我前兩天才聽說了這個消息,是個兩室的房子,房主是對小夫妻,都是老師。因為要出國,現在房子正在找買主呢,不過呀,也是件樂事,這小夫妻出的價並不高,但對買房的人很挑剔。就一直沒脫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賣房子的…」聽到這個消息,溫暖真想吼一句:「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真是太感謝大媽了,那您知道那房子的大概位子麼?」溫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我想想,這消息是肖大姐來說的,肖大姐住6號樓,對,你們去6號樓問問,至於是第幾層就不知道了」不容易呀,大媽也會邏輯推理呢。
溫暖再次感謝後,拉著陳興就跑出了商店,心裡有種感覺,未來三年的家找到了。
PS:同居了!~~~~~~~~哥們姐妹乃們邪惡的小心肝是不是興奮鳥!給力點哈~~
第四十八節 為第一次打賞加更

「叮鈴鈴…」
「暖暖,電話響了,」這幾天只要溫家來電話,溫暖都要第一個衝上去,弄的家人一聽電話響,立馬反應喊溫暖接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這兩天溫暖有點鬱悶了,本是高高興興的去看房,一打聽,賣房的是6號樓三單元401的屋主,雖然還沒看房可樓層溫暖就很滿意。卻不想吃了個閉門羹,這樣說也不準確,因為屋主都不在家,聽鄰居大媽說小兩口回家辦什麼手續去了,得過兩天才能回來呢。溫暖何大媽借了紙筆,簡單寫了自己的姓名、聯繫方式及自己要買房的意圖,順著門縫塞進了屋裡,就滿懷遺憾的和陳興回來了。這也是溫暖幾天來搶聽電話的原因。
「麻煩找一下溫暖溫小姐。」雖然溫暖對「小姐」這個詞很不感冒,不得不承認這位女士的聲音很動聽,不是後世那種甜膩膩的嗲嗲音,卻是清新甜美得很,對了,有點薄荷糖的味道。溫暖大概知道這是誰了。
「你好,我就是。」溫暖也不知道為什麼,語氣自然的放緩了些。
「嗯?」大概聽出對方年紀不大,或者應該就是個孩子,買房子與小孩子這種嚴重不對等的感覺讓對方遲疑了下,「是你留信息要買房麼?」語氣明顯不足。
「沒錯,今天下午,你有時間麼?我帶長輩一起去看房,咱們當面談。」溫暖不想在電話裡談得過多,雖然溫奶奶在外屋做飯呢,雙胞胎也不知跑哪去了,還是小心點好呀。
「在的。在的!」一聽長輩要一起來,估計這位才鬆了口氣吧。
「我們大概2點多能到,下午見!」
「下午見!」放了電話,胡曉瓊有種怪異感,雖然和自己通話的人一口童音,可行事做派又異常老道,讓她不自覺的當成同齡人。不管了,賣房子的事真的抓緊了,那邊都在催了,可看一看自己和老公親手佈置的家又覺得一定要給他找個好主人才可以,好捨不得呀!
「您好!我是溫暖,上午和您通電話來的。」
看著面前這個白嫩嫩的女娃娃,大大的丹鳳眼,眼睫毛像把小黑扇子似的一上一下的,有點圓的小鼻頭,粉嫩微翹的小嘴,特別是那皮膚,好像牛乳一樣,太讓人嫉妒了。就在胡曉瓊打量溫暖的時候,溫暖也在觀察這個聲音有著薄荷糖感覺的女人。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應該不是本地人,身材嬌小,給人一種鄰家大姐姐的感覺。
「哦,哦,快請進!請換鞋!」溫暖一進屋就感覺到了屋主人的獨具匠心。屋子給人的整體感覺是溫馨陽光的,有點類似後世的田園風。
「還不知道漂亮姐姐叫什麼名字呢?」溫暖童鞋開始賣萌了。
「哦,對不起,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胡曉瓊。」胡曉瓊有點尷尬,怎麼忘了介紹自己呢。
「小瓊姐,你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姨夫宋金虎先生,這是我哥。我爸媽忙,沒來,不過我姨夫可以做主的。」去年,宋先生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抱得美人歸。正是升級溫暖姨夫,當然平時溫暖很少叫的,只有求他辦事時才會甜甜的叫幾聲姨夫,弄的宋金虎都怕了。胡曉瓊和宋金虎簡單的握了握手,就帶著三人,參觀起了房子,南北通透的房型,建築面積還不到90平米,可是裝飾的別緻,倒顯得空間很大。一主臥,一客室。最讓溫暖滿意的是衛生間,是那種有窗戶的,既有陽光又可以透氣。
「小瓊姐,房子我們都挺滿意的,不知道房價是多少?」溫暖不願耽誤時間,索性就開門見山了。
「六萬五,」應該說價格不低,這個價格在其他地方能買個三室的了。「方便問一下,這房子你們買來怎麼用麼?」看著三人都瞅著自己,可能也覺得自己管的寬了點,說話聲就越來越小了。
陳興從進來就保持沉默哥的狀態,這時卻先開了口:「買房子是我和我妹住的,我們都考上英才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暖覺得「我妹」這兩個字尤為重了點。
「是嗎,我和我先生之前都在英才教書,不過兩位特別是溫暖年紀不大吧,」一聽兩人都考上了英才,好像這關係一下子親近不少。
「我跳了一級。」不願提及自己的年齡,溫暖便含糊的回答道。「小瓊姐,我們三個要商量一下。」
「好的,看我客人上門都沒泡壺擦,你們慢慢商量,我沏壺茶去。」說完,人便進了廚房,溫暖知道這是給自己幾人空間呢。
「這房子不錯,就買下來吧。」溫暖一錘定音,可不想再跑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速戰速決才是王道。宋姨夫沒給反應,而是拿眼光詢問陳興,因為在他眼裡真正的BOSS是這位。雖然現在公司自己也有股份,可人家是大股東呀。
「咳咳,我也覺得不錯,這裡的佈置,我也很喜歡,小姨夫你去談談,除了被褥,其他的就留下來吧,可以加錢。」對於自己的角色扮演,陳興已經很是自覺了。不用溫暖多說,就能領會她的意思。
至於為什麼管宋金虎叫姨夫?你懂的…
實際上宋金虎對此時也很糾結,兩個孩子說是他看著長大的也不為過,從第一次見看兩人牽手,一直是甜甜密密的青梅小竹馬,那時候他們還小,也不會多想,可現在兩人都十來歲了,如今又要瞞著家人買房出來住,不得不讓人往歪處想呀,如果出點什麼事,自己不就成了幫兇了麼,老婆那可交代不過去的,這小丫頭最會給她小姨灌米湯了,她小姨寵著她心肝寶貝似的。再說另一位,雖然年紀小,宋金虎可一直不敢小瞧了,單單小小年紀就支起那麼一攤子就不是凡人,再者說,這小子對自己也有知遇之恩…愁呀!「你們真不打算和家裡說聲,你兩個住我也不放心呀,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小姨可饒不了我…」如果溫暖真是9歲,可能還真聽不出這弦外之音,不過溫暖也表理解。
「小姨夫,我今年9…歲,你即使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陳興呀!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溫暖故意在年紀上做文章,思想表這樣不單純好不?!
「小姨夫,我會照顧好溫暖的。」陳興更是給了承諾。知道宋姨夫關係溫暖倒也沒有不高興。
「要不,我給你們找個保姆吧。」宋姨夫退而求其次,有個大人在旁監視也是好的。
「姨夫,就二室哦,你是讓那保姆和我睡一屋,還是讓我和陳興睡一屋呢?」溫暖語氣調侃。
「那怎麼行!」不怪宋姨夫雞凍,這要住一屋,他老婆肯定把自己滅了。相對於宋姨夫的雞凍,陳興就淡定多了,被調戲多了,臉皮自然增厚了。
「這樣吧,姨夫,你找個保姆,平時在你家伺候宋奶奶和我小姨,你們也該要小孩了,可不能讓我小姨累著。一星期過來一次幫我們打理一下房子,至於僱人的費用讓陳大款出。」溫暖心想好不容易有了私人空間,可不能再塞個陌生人,自己可是肖想了好久的美食了,這回自己住可以都做出來,就不知道好久沒做了會不會生疏。
「不用不用…」宋姨夫馬上要推辭,話還沒說完,溫暖就接了話::「如果再不行,就讓陳興住校去。」溫暖這招夠狠!說實話,對於陳興溫暖有種習慣了的感覺,所以當時商量買房子,也打算有陳興一間的。對學校食堂,溫暖可是不敢恭維的,沒道理自己出來享受把陳興自己扔那。不過貌似自己想的有點太簡單了,就不知道現在讓他住校晚不晚。
感覺到陳興不善的眼光,宋金虎突然覺得很熱,在沙發上挪挪屁股:「這不兩室呢麼,夠住!你自己我更不放心。保姆的事你們甭管了。我去找胡小姐談談,怎麼沏壺茶這麼長時間…」說完便向廚房走去,可在溫暖看來有點落荒而逃的架勢。、溫暖不厚道的格格直笑,被陳興刮了下鼻樑,怒視:「都說好幾次別掛我鼻樑了,長不挺就賴你!」
陳興聳聳肩:「下次再用力點!」
吼~姐不發威就把姐當HELLO—KITTY呀,剛要還擊,就被陳興輕飄飄的一句話破功了。
「用力點把你鼻子摁趴,給你一個光明正大賴我的理由!」陳興說的無比認真。
現在想起來,溫暖都有捂臉的衝動,當時溫暖第一反應就是用雙手緊緊摀住鼻子。囧~~PS:今天下午哪也沒去,躲在屋裡碼字,感動ING…第一次點擊,第一個收藏,第一個推薦,第一個長評,很多很多的第一次,我是不是有點嘮叨了,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表達不夠勁的感覺…嘿嘿~~~好久沒寫3000+了,夠累的。答應還有一章的,不墨跡了。碼字去鳥
第四十九節 動遷(慶第一張PK票)

房子談得很順利,宋金虎也沒壓價,只是提出要屋裡的傢俱什麼的,而且還可以加錢。最後成交是六萬六,屋裡的東西全部奉送。要知道屋裡大型家電就有24寸的彩電一台、新飛冰箱一台、小天鵝洗衣機一台,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雖然都算是二手的,可也遠遠超出1000元的價值。但胡曉瓊也提出了要求,希望盡快辦理手續。宋姨夫考慮的很全面,問需不需要再問問其先生的意見,胡曉瓊很客氣的表示兩人早有默契,沒任何問題。宋姨夫也不墨跡,直接交了1000元定金,拿了定金條,雙方約定明天過來辦理手續。
宋金虎現在是公司總經理,還真是大忙人一個,車子開得飛快,「姨夫,你有事就去辦,我和陳興自己能回去。」溫暖看宋金虎頻頻看手錶,估計是有急事要辦。
「不差這一會,對了,咱們那房子要動遷了。」宋姨夫又扔出一枚炸彈。
溫暖激動了,喵的,這都三年了還沒動靜,溫暖一度以為又是自己重生惹得禍呢:「消息可靠麼?」主要是家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呀。
「內部消息,還沒傳出來呢,建委已經立案了,確定無疑了。」溫暖想想也是,現在建築這塊可是公司主要業務,作為總經理當然要關注這方面的消息了。
「我爸和陳叔知道這個消息麼?」溫暖覺得還是先做打算為好。陳興雖然沒說話,可也很關注,要知道就他們家是兩座房子。
「都知道了,今天我估計你們爸媽都會回家的。」宋姨夫雙手握著方向盤,一邊用餘光在鏡子裡掃了掃坐在後座緊挨著的兩隻。實際上是溫暖又犯懶筋了,靠在陳興的身上解乏呢。心裡想,未來這兩孩子真要走一起,也不錯。
將陳興、溫暖送回家,約定明天一早過來接人,也沒回家就又回公司了,只說要把下午的工作做完才能回家。溫暖和陳興家是挨著的,也沒矯情,相互道了別,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一進屋,果然溫爸溫媽都回來了,都在東屋呢,這架勢是要開家庭會議吧,「老爸,老媽,稀客呀!歡迎回家~」溫暖一看氣氛有點嚴肅,就開起了玩笑。
溫奶奶笑罵:「就你貧,快回來坐下,你爸媽有事說。」邊說邊向溫暖招手,示意坐過來。
「我聽你姨父說,咱們這馬上就要動遷了,還不知道搬到哪呢,孩子們還要上學呢,耽誤不得,我和孩他媽商量一下,現在手裡有錢,不如先買個房子,就在這幾個小學邊上選,要是拆遷的地方好,是賣是租都可以。你們覺得呢?」溫暖癟癟嘴,實際已經決定了還商量什麼呀。不過這幾年貌似爸媽沒少賺錢呢,聽說又買個門臉房。不過還是很辛苦,還不時的要往外跑。
「爸,媽,我們不願搬」說話的是溫曦,溫暖看見溫曦捅了捅溫赫,「對,我喜歡這,不搬!」溫赫立馬跟上,不愧是雙胞胎。
「為什麼呀?我們這次買那種幾層的樓房,可以在屋裡上廁所,冬天也不會冷…」溫爸爸其實是怕老太太不願意搬,沒想到最先跳出來的是雙胞胎。只得循循善誘。
「不好!就是不好!」溫曦說完就氣呼呼的拉著溫赫跑了。
溫暖覺得又突然又好笑,想到後世動遷時那些著名的「釘子戶」,莫非雙胞胎也有做「釘子戶」的潛質。
「這兩孩子,甭管他們,孩子的學習耽誤不得,盡快買房子,樓房呀最好大一點,咱家孩子多。」溫奶奶一看這事情都這樣了,也別耽誤了,早買早搬早省心。
「我知道,媽,等找到合適的,全家一定都要去看房子,喜歡再買。不夠大不買。」溫媽媽也打起圓場來,可以看出來老太太是不願住樓的,但為了孫子、孫女…
第二天一大早,溫爸溫媽就走了,都沒來得及吃飯。只說要去省裡一趟,要早點走,要不然就趕不上車了。溫暖這頭懶豬是一點也沒聽到聲音,還是起來沒看見爸爸媽媽問的奶奶。剛吃完早飯,就聽見車聲,是宋姨夫來接了,溫暖和溫奶奶匆匆說了句出去有事就跑了。一出大門就看見宋姨夫開車,陳興在後座呢,溫暖自然的上了後座。
「姨夫,我爸媽想在小學旁邊在買個房子呢,你們家呢?」溫暖不是碎嘴的人,主要是溫暖想到就是動遷給的房子不錯,可新裝修什麼的,對小姨也不好,小姨可是說要孩子呢。再說現在買房子多賺呀,這兩年宋姨夫可沒少掙。
「我準備也買一個,咱們自己公司新開盤一個翰馨園,周圍有市場,有學校,主要是自己建的,住的放心,另外可以有內部價哦。」溫暖還真知道公司在做樓盤,但到底在哪還真不知道。這樣一說,完全可以考慮在自己公司買,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最重要的是,住的放心,在做建築時,溫暖就通過陳興傳達了一個宗旨:憑良心建房!這幾年公司口碑一直不錯。
「是麼,那我回去和我老爸老媽說說,陳興你們家呢?」溫暖又把注意力轉到陳興身上了。不過剛問完,溫暖就發現自己問了個傻問題,陳爸爸也在這個建築公司好不,也參與建築了這組樓盤。
「我爸應該也會在翰馨園買,可家裡人多,正在考慮是不是一步到位買別墅呢。」陳興倒是老實回答了問題。
對呀,奶奶不願住樓,說那沒地氣對身體不好,再加上自己家人最多,還不如也買別墅呢。就不知道這內部價老爸老媽能不能接受。「姨夫,內部價多少呀?」
「我可留了最好的三處獨棟別墅,外人買的話不到20萬拿不下來,咱們自己買15萬差不多了,不過最後決定人還是陳大老闆,他說行,我也跟著沾個光。」說完還嘿嘿的笑了幾聲,原來在這等著呢。陳興與溫暖對視了三秒,看見她嘴角彎彎,陳興不自覺的拉起溫暖的手:「可以,就定15萬吧,太低也不好,溫叔叔如果沒有這麼多預算,小姨夫你想個辦法借點。這三棟別墅就別賣了,一家一棟吧。」看著溫暖另只手豎起大拇指,陳興將手裡握著的手緊了緊。
PS:好事成雙?!今天神馬日子~~驚喜多多呀!

第五十節 溫暖教弟

進了屋,溫暖終於看見了男主人,個頭不算太高,172或者173的樣子,不過皮膚很好,有做小白臉的潛質。帶著銀邊眼鏡,有點書生氣的感覺,整體說來,帥哥一枚,和小瓊姐倒是很相配的。
「請坐,小瓊你去把冰箱裡的西瓜切了,宋先生是吧,我姓許,抽根煙!」說實話,溫暖對這位許先生印象一般,給人一種浮躁的感覺。
「不抽了,你看咱們還是把手續辦了吧,我看你們把行李都打好包了,估計很著急吧,我把錢帶來了。」宋姨夫並不想多囉嗦,事還多著呢。
「是這樣的,小瓊和我說的時候,我已經把廚房裡東西送給學校的同事了,那個老師剛來報道,算是小師弟,我就想他還要買這些就順口說了,至於其他的沒問題都留給你們。」當然實際情況是想把這些家電都賣了,可不是給的價低純心佔便宜,就是不要二手的。那個師弟和自己是一個老師帶出來的,就沖老師的面子,也的意思意思,以後還有求人的地方呢,再說那些鍋碗瓢盆什麼的也不值錢。為了盡快脫手,兩人商量底價6.2萬,現在加上這些家電成交價6.6萬,還是很合適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那些鍋碗瓢盆生氣,這也是自己這麼客氣的原因。
宋姨夫皺了皺眉,覺得這人沒什麼誠信。不過確實不值什麼,也不計較了:「可以,我們辦手續吧。」
這時胡曉瓊端了盤西瓜過來,招呼大家吃,溫暖覺得胡曉瓊估計也知道這事了,有點尷尬的感覺。
辦理手續花了一上午,溫暖還真懷念後世的一站式辦公。中午,小兩口要請吃飯,被婉拒了,看來搬家還要整理東西,小夫妻也沒堅持,只說下午就可以交房。小瓊姐已經把她自己的鑰匙給了宋姨夫。溫暖和陳興讓宋姨夫回公司了,找到公共電話給家裡分別打個電話,在個看上去挺乾淨的飯店解決了午飯,就像百貨大廈出發,溫暖想買的東西不少,一大早就有這打算,錢也沒少帶。又加上鍋碗瓢盆的,還真不少。床單、被罩、枕套溫暖要套花色的,淡淡的紫色,非常好看。又買了一套細條的。可以換洗不是,給陳星準備的是淡藍、深藍色的格子的,相同的是都要純棉的。至於被子褥子,還是買棉花現做靠譜。這附近就有好幾家這樣的店,溫暖選了家下了定金,薄被、冬被各要兩套,至於大小就照買的被套來,約定後天取貨。因為溫暖自己就是一吃貨,所以對於廚房用品很是挑剔,用了三個小時才買的差不多了,東西不少。就是一些陳興叫不上名字的調料溫暖也沒少買。只好叫輛大發才將東西送到書香園。小夫妻已經走了,將另一把鑰匙放在了茶水桌上,還壓著一張小紙條,大意是:時間緊,就不告別了,以後還是會回來看看云云。雖然不想把人往壞裡想,但溫暖還是決定換鎖,就為了自己住的安心些。不過今天太晚了,後天還要去取被褥,可以一起弄好。
「你們家沒有人反對搬家麼?」溫暖想起了昨天雙胞胎反對搬家的事,還挺好笑,就隨口問了句。
「有,陳和!」溫暖也沒想陳興真給了答案。
「啊?啊,陳和也不願搬,照理說不該呀,不過住了三年,真那麼有感情?!就是從前湖村往市裡搬不也挺高興的麼,那時候陳和可都7歲了。」溫暖還是挺疑惑的。
「你真不知道?」陳興挑了挑眉,問道。
「知道什麼呀?」溫暖鬱悶了,姐又不是真相帝,知道什麼呀。
「算了…」
「喂,陳興,我最討厭話說一半留一半…」溫暖怒了,臭小子學會吊人胃口了。
陳興突然停了下來,盯著溫暖,倒把溫暖弄得一愣。「你家的雙胞胎和我家的陳和迷上了遊戲機,你難道沒發現他們一放學就沒影麼,回家吃飯越來越晚。」聽陳興這麼一說,溫暖想想還真是。
「你怎麼不管管陳和呢?」溫暖有點疑問,既然陳興知道陳和癡迷遊戲,怎麼會不想想辦法制止呢。
「我也是前兩天知道的,他都9歲了,也不是小孩子,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呢,你這幾天也忙,正想過兩天和你商量商量呢。」
溫暖知道現在的遊戲機,就是90年代風靡的街霸之類的,很黃很暴力。想到後世那些網絡成癮的孩子,溫暖覺得應該給他們下付猛藥。
終於將書香園房子弄的穩妥了,溫暖也空出手來料理三個小的了。這兩天也沒閒著,觀察了一下三隻總去的遊戲廳,說是遊戲廳也不確切,只是小商店旁邊一個小房子,裡邊有四五台機子的樣子,溫暖遠遠的看了看,裡邊玩的、看熱鬧的、抽煙的擠得挺滿,空氣質量嚴重超標。離得遠再加上人多溫暖倒沒看見三隻。
一大早,溫暖就將雙胞胎喊起來了,吃過飯和溫奶奶說一聲就出門和陳氏兩兄弟匯合了,昨天老帥鍋給溫奶奶打了電話,讓雙胞胎去趟後湖,要集訓幾天,自從幾隻拜了師後,經常住到師傅家,溫奶奶也沒懷疑,老陳家也是如此。溫暖、陳興帶著三小往鎮中心走。
「哥,不是去車站麼,怎麼走著來了?」陳和到底年紀大,看出走的路不對,也沒多想就問出來了。
「我去小商店買點東西。」溫暖說了句,也沒停,繼續往前走。
到了小商店,溫暖和店主說了幾句,就拿了把鑰匙出來了,把三隻弄得莫名奇妙的,不是買東西麼,怎麼拿把鑰匙…
等溫暖拿著鑰匙打開遊戲廳的門鎖時,三隻才意識到,壞事了~溫暖瞅著他們三個,似笑非笑「怎麼,進來呀!還要我請,你們可是常客呢,聽說陳和更是常勝將軍呢。」
「姐,師傅還在家等我們呢,下次吧!」傻子也知道這是「鴻門」呀,何況三隻都人精人精的。
陳興皺皺眉,「別墨跡,都進去!」三隻這會都明白了,怎麼這回興哥不和溫暖一起走了,感興在後面堵我們呢。
看著三隻愁眉苦臉的進了屋,溫暖和陳興對視了下,也走了進去。「你們放心,我和你哥做這個局沒別的意思,更不會告訴爸媽,別怕!」溫暖還是安撫了下三人。「你們每天都來玩遊戲,難免牽扯精力,學習、練功怎麼辦?所以我和你哥商量了一下,讓你們一次玩個夠。這遊戲廳已經包下來了,遊戲幣隨便,你們盡情玩吧。」溫暖說完示意三隻可以開始了。
結果誰也沒敢動,不正常呀,太不正常了。
「不玩是麼?好,溫赫、溫曦,我會將你們的行為告訴爸媽,在這一年裡,你們別想有一分零花錢。」姐還不信治不了你們。
「不要,姐!」
「姐!」…
「去玩!」溫暖指著遊戲機命令道。看到雙胞胎磨磨蹭蹭的走向遊戲機,溫暖又瞅向陳和。
「我也去玩了。」陳和這臭小子還是很知趣的,選了一台機子也開始了遊戲。
溫暖和陳興說了幾句,就出去了,順手把門帶上了。
一個小時…二個小時,三小還第一次覺得玩遊戲這麼累,「哥,暖暖去哪了?我不想玩了。我想起我作業還沒寫完呢。」陳興也沒理他,示意他隨意。陳和高興了,一拽門才發現門被鎖了。這回陳和也學聰明了,也不問了,垂頭喪氣地又開始玩上了。
一上午過去了,溫暖回來了,帶來幾袋麵包,7,8根火腿腸,還有幾瓶汽水,兩手拿得滿滿的,讓監工陳興和三隻過來吃飯。飯後繼續…

第五十一節 三天三夜

一點都不會累,我已經跳了三天三夜。我現在的心情喝汽水也會醉,ohoh完全都不會疲倦,我還要再跳三天三夜。我現在的心情輕得好像可以飛。Ohoh…
這首歌是後世著名歌星張惠妹的一首歌曲,很有激情和爆發力,溫暖非常喜歡。可是三隻沒聽過,不過即使聽過估計也會嗤之以鼻吧,真跳三天三夜,還不累死?他們玩遊戲機玩了兩天一夜,結果…吐了!溫赫第一個,然後就像傳染似的,溫曦第二個,陳和也沒堅持住,成了最後一個。
溫暖抱著兩臂,「真羨慕你們,可以玩自己喜歡的遊戲…玩到吐…玩夠了麼?」
雙胞胎說話有氣無力的,滿眼含淚(嘔吐造成的):「姐,再也不玩了。」另一個也趕緊表態:「打死也不來了。」
「那打不死的情況下還是會來?我也不和你們玩字眼,再讓我知道,我還請你們玩,這第一次,請你們玩了兩天一夜,下次爭取三天三夜,希望你們別給我機會。」溫暖看到三隻虛弱的樣子,也有點於心不忍。不過現在看來這次以毒攻毒效果不錯。
實際上溫暖出招時也挺惴惴的,事先和老帥鍋通了氣,得到大力支持。(要不怎麼把三隻從家裡騙出來且不驚動家裡其他人)可是過程中溫暖也是萬分小心,晚上陳興就被一同鎖進了遊戲廳。溫暖回家睡的,不過一大早就過來了給買的早餐和…尿盆,陳和要求的。至於大號怎麼辦?如果你可以在眾目睽睽下解決,且不計較味道,那敬請隨地吧。(從慕:咱不談這又X又X的了,如果你在看小說的同時正在吃東西…嘿嘿~~)
離開學還不到一個星期了,溫爸爸接到溫小姑的電話,讓「低溫」表哥回家,學校已經安排好了。前兩年溫小姑家附近建了所小學,教學質量也提高不少,本來當時就要接「低溫」表哥回去的,可當時迪文表哥正是癡迷練武的時候,一直不願意回去。後來又聽說那邊小學是五年制,和這邊的不一樣,所以最後決定讓「低溫」表哥在這上完小學再說。這不是還有一年麼,怎麼突然有改變主意了。溫爸爸只好給大家解釋了一遍:你小姑害怕電報說不清楚,專門跑到縣裡打的電話,意思是迪文在這邊念完六年年紀太大了,再加上有兩年沒回家了,也想得慌。他在這邊成績挺好應該能跟上進度,這次托人走了後門,回去直接進縣裡最好的初中,住校的,耽誤不了他學習…
因為溫奶奶年紀大了,溫爸溫媽又要忙生意,溫暖便自薦幫迪文表哥和小姑一家買禮物。逛了整整一天,給迪文表哥買了身皮夾克,給兩個姐姐買了時下流行的筆記本,就是那種帶小鎖的,還有漂亮的發卡,實際上溫暖想買裙子了,可是不知道尺寸,只好做罷。給小哥買的是籃球。最後是小姑和姑父的,到讓溫暖一頓撓頭,送什麼呢?P市的特產是燒雞,這麼熱的天氣吃的可留不長的。溫爸店裡的特產就是從小姑那進的貨,最後溫暖給小姑買了套化妝品,給姑父買了套茶具。東西也不少,還好有免費勞動力——陳興童鞋,身兼勞力和軍師雙重角色。
現在正是客運的高峰期(學校開學),等買好車票,離開學就兩天了,溫暖本來還打算要是時間允許,和老爸一起去送迪文表哥,順便重溫一下大山的原生態,不過這下子都泡湯了。雖然有點小鬱悶,可還是帶著雙胞胎和陳氏兄弟出去了,就要開學了,一些學習用品要早早準備了。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照例是溫暖和陳興兩個人辦理的入學手續。因為溫暖是特招學員,手續都已經辦好,也沒什麼費事的,陪著陳興走了一圈,在公示欄上,溫暖初一一班,陳興初一四班,又不在一個班級。對於這樣的結果兩人也沒在意,約好中午放學陳興去一班找溫暖一起回書香園的家,就各回各班了。溫暖所在的一班班主任是個中年地中海大叔,很是幽默。名字更是有趣,叫金滿倉,說那是因為窮怕了,所以老父就給起了這麼個名字,還有個弟弟叫金滿庫。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這位大叔老師來了句畫龍點睛的:「我一直深深地慶幸著,我姓金,如果我姓史的話…」
〞噗…〞
〞噗…〞……噴了一群,太雷人鳥~~一陣哄笑過後,大家都放鬆不少,溫暖對這位善於幽默自嘲的班主任也有了初步判斷:高手呀!既緩解了學生們初到陌生環境的緊張感,又無形中拉近了和學生們的距離。接下來還是萬年不變的同學們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張超,來自二小。」簡潔的有之。
「大家好,我叫劉達,劉達的劉,劉達的達,我也來自二小,我最喜歡唱歌,如果班級要選娛樂委員,請大家選我,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我會唱…」這位哥們也是強人,還沒怎麼著呢就開始拉上選票了。估計老班也被這無厘頭驚著了,笑呵呵地說:「劉達同學,你不覺得給大家留點懸念更好麼?」
「大家好,我叫李倩倩,非常願意和大家做朋友,謝謝!」有點傲嬌的小美女一枚。
「我…我叫王靜,大家…好!」小白花?!
……
溫暖算了下,算自己一共班級一共30名學生,其中女生12個,男生18個。剛進班級時,溫暖打量了一圈,一個也不認識,也沒多想,隨意找個靠後的座位就坐下來了。同座是位小黑帥哥,真是黑呀,有點冒亮了。不過笑起來還是很迷人的,牙白呀~~金老班等大家都介紹完畢,有發表了一下階段總結,又開始下一個環節,排座。自己選擇同座,老師只管給排前後。「你好,你有認識的麼同學?」小黑帥哥又露出了一排小白牙,溫暖盯著看了看,丫的,笑起來還有兩酒窩。
「沒有!」
「我也不認識別人,那咱倆就一桌吧。」語氣倒不像詢問,而是陳述個已成事實。溫暖翻了翻白眼,也不願意找麻煩,也就點頭同意了。如果溫暖知道這一點頭牽扯出後邊一堆亂事,也許就不會這麼輕易做決定了。

第五十二節 數學課代表

溫暖這幾年練武雖然不成器,但也不是一點效果沒有的,首先,這兩年身體素質明顯提高,頭疼腦熱的都沒發生過,冬天也不會手涼腳涼了。而且個頭有長,大概比同齡的孩子多少猛點,照這個趨勢下去,165厘米,甚至168厘米都不是夢想呀。但是由於年齡的關係,在班級裡溫暖仍屬嬌小一族,而同桌黑帥哥可不矮,大概和陳興差不多高,腫麼排呢?前邊?後面?
最後溫暖、路旭(同座後兩人互相介紹了下)被排在挨著窗戶的第四座,算是黃金座位了,溫暖很是滿意。一上午都是金老班的課,所以排完座後就下課了,課間十分鐘,陳興過來看溫暖,很自然的走進教室看到溫暖正在那用手支著下巴正在往窗外看呢,坐在旁邊「有什麼好看的?」
「嚇~嚇我一跳!怎麼過來了?你們班主任怎麼樣?你排第幾座呀?」溫暖剛才正在走神,有點小嚇到,不過立馬開始連珠炮似的發問。
陳興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筆,裝模作樣的寫著:「問題還真多,我也一個個記下來,思考一下,好好回答。」
溫暖白了他一眼,用胳膊肘兌了他一下,「少貧!」實際上溫暖沒有注意到這一兩年兩人之間的相處小動作越來越多,溫暖更多時候是以同齡人的身份和陳興相處的。
「我們班主任是位大美女,那頭髮是黑又亮,那眼睛是大又圓,那小嘴是紅又嫩,那…」還沒等陳興說完,就聽一個清亮的男聲插了進來,「哥們,坐錯了吧,讓讓!」陳興扭頭瞅了瞅,沒搭聲,也沒起身的意思,溫暖有點急了,小手掐了陳興一下,示意他站起來,「中午放學在教室等我,走了!」陳興沖溫暖說了句,也沒給路旭眼色,就大步走出了教室。
「不好意思,那是我們家鄰居,人很好的,你剛才不在,就坐了一會。」想到以後是同學了,而且又是同桌,肯定要常常打交道,沒必要弄僵,就解釋了幾句。
「沒你事,小子挺囂張呀!」黑帥哥又露出小白牙,不過溫暖怎麼覺得有點凶殘的味道。錯覺?對,一定是錯覺。
這堂課開始選班幹部,是自薦+現場演講的形式,當然格式很簡單,先向大家問好,簡單介紹自己,然後說出要競選的崗位,競選的原因和競選成功後能為班級同學們帶來什麼…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個套路。如果一個崗位多人競選,採取投票制。班長、團支書、學習委員三個崗位是重災區,競爭最是激烈。最後團支書被美女李倩倩獲得,看到班級群狼振奮的樣子,溫暖感歎美女就是吃香呀!班長的最終的人選居然是溫暖的同桌,黑帥哥——路旭。學習委員張馨月,名字很好聽,估計長的也不賴,為什麼估計,因為臉上一個大大的充滿圈圈(度數大)的黑框大眼鏡遮住了半邊臉,所以只能估計了。音樂委員的職位如願被劉達獲得,這人太熱情執著了,所以沒人敢和他搶,萬一一衝動可不就悲劇了。體育委員是被班級唯一的一名體育特招生獲得的,不愧練體育的,手長腿長的,名字叫安宇。生活委員是小白花王靜同學。溫暖可不願找麻煩,所以只是趴在桌子上看戲。當然偶爾還可以行使一下投票權,溫暖自認為夠低調的了,可她不知道自己早被大家注意上了。溫暖因為年齡小的關係,發育還沒開始,沒有李倩倩之類的初具少女身段的同學惹眼,可仍然是唇紅齒白可愛小美女一枚,梳著齊頭簾的娃娃頭更是增加了乖寶寶氣場。再加上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慵懶氣質,很是迷人。不過很遺憾,小美女一直到最後也沒有上台競選的意思,讓一群狼友們在心裡大呼可惜。金老班將班幹部的名單寫好,並開玩笑的講,班幹部也有試用期,就以期中考試為限,幹得好可以繼任,幹得不好…金老班沒說出來,可是誰都知道幹不好讓人弄下來,這臉可就丟大發了。至於各科的課代表要讓各科的老師親自來選,金老班是教數學的,溫暖意外中招,被點為數學課代表。溫暖作為市第一名,數學滿分,再加上沒有競選班幹部,金老師對這位小美女一直很關注的,無奈人老電力不足,一直被無視,不過看到自己點她做課代表時那呆呆的樣子,倒也好笑。
溫暖鬱悶鳥,沒低調成功呀,後來想想這班幹部+各科代表+小組長什麼的,那不是一個班級都是官了麼,怪不得中國人這麼喜歡當官呢,從小被鍛煉的唄。
「叮鈴鈴……」中午放學的鈴聲響了,金老班看見同學們屁股下面像長了刺似的,也沒壓堂,只是說下午大掃除,每人都要帶一塊抹布。隨著班主任一聲「下課」,同學們立馬開始向門口衝刺。溫暖沒動,反正家近再加上還要等陳興,同桌黑帥哥路旭也沒著急,將筆慢條斯理的放進筆盒,溫暖不自覺的多看兩眼,突然黑帥哥一轉頭沖溫暖漏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倒把溫暖弄得一愣,在心裡暗自翻了翻白眼,顯你牙白呀,笑什麼呀!
「暖暖走了!」溫暖聽見陳興喊她,便起了身,從路旭的椅子後穿了過去。
一出校門,馬路對面就是書香園小區的大門口,在校門口馬路上的兩邊都是些小攤位,「我們買點現成的,你吃什麼,我去買,你先回家等著。」陳興可不認為溫暖買那些廚房用品就是要親手做,當然如果真有興趣可能會學,那不也要個過程嘛。
「一起吧!」溫暖也懶得解釋,還是用事實說話吧,中午是11點半放學,下午一點半上學,時間不算太寬裕。就簡單弄個四菜一湯吧,畢竟是兩人的第一頓飯還是要花些心思的。溫暖只想買點新鮮蔬菜,至於雞蛋、魚、肉冰箱也都有。那是開學前兩天溫暖就準備好了的。買了兩個紫茄子,買了四顆西紅柿,溫暖就要往家走,被陳興攔了下來:「暖暖,這個可能不夠吃,要不我再買點吧。」陳興看著手裡拎著的茄子和西紅柿,嘴角有點抽抽,這也太省了。
PS:這都快過節了,讓我念你們點好,收藏一下唄…

第五十三節 第一頓飯

溫暖一進家門,也顧不上休息,就進了廚房。陳興拿著菜也跟了進去,溫暖拿著一個小盆進了儲物間,考慮到晚上兩人還要吃飯,不願意再費事,就舀了兩碗米,大概有一斤多的樣子。先洗手,再洗米,第一遍的倒掉,第二遍、第三遍的留下,可以用來洗手洗臉,可以有美白嫩膚的功效,還可以洗菜用,能洗去蔬菜上的農藥。溫暖看見陳興無措的站在廚房裡,「你去儲物間剝一根蔥、四頭蒜。」溫暖知道陳興對廚房的活計不能算是一竅不通,至少小時候應該會燒火,至於剝蔥、剝蒜應該也沒問題。
「哎!」答應的很乾脆。
溫暖將米飯放進電飯鍋,插上電源,摁下煮米鍵。打開電冰箱的冷凍室,拿出儲備好的一兜帶魚,一兜小排。帶魚是已經徹底清洗切好段的,溫暖將其放在冷水盆裡待化,將排骨冷水入鍋,大火燒開,撇去浮沫、血沫,為了節省時間,溫暖將排骨放入高壓鍋,「陳興,蔥剝好了麼?」
「好了。」
「拿過來,我要用。」將蔥清洗一下,切段,放入高壓鍋,再放入薑片,大料。大概需要壓8-10分鐘,在這期間,溫暖將茄子、西紅柿用洗米水、自來水分別洗一遍,將茄子、西紅柿都切條裝好,將炒鍋放油,多點。油鍋燒熱至五六成熱,下入茄子條,炸至軟身,撈出瀝油,並輕輕擠壓出多餘油份。將帶魚放入油中,炸至金黃,撈出碼盤備用。這時排骨也到時間了,撈出控干備用,將炒鍋的油換掉,放入冰糖熬化,加入蒸排骨的肉湯(火要小,糖不要熬糊了,加湯時從鍋邊加入以免濺出)、老抽、醋、鹽,放入排骨燒幾分鐘。待湯汁收濃時滴幾滴醋起鍋,撒上芝麻。第一道菜糖醋白骨成了。「陳興,蒜洗好放這,將菜端桌子上去。」溫女王又開始吩咐了。
利索的將鍋刷乾淨,加少量油,燒至三、四成熱,放入姜、蒜片和蔥段炒出香味。加一小碗水燒沸後下老抽、鹽、醋、料酒,下帶魚段,中火燒約五分鐘後,放香油、勾芡碼盤。再次利用等待時間,敲兩個雞蛋,打出沫。因為怕有魚腥味,所以用洗米水洗了三次炒鍋,加少量油,放入蔥姜炒香後,放入西紅柿塊,生抽,糖翻炒成糊,加入茄子條翻炒一分鐘,菜成——西紅柿燒茄子。最後溫暖又做了一個西紅柿炒雞蛋、和簡易的雞蛋紫菜湯。溫暖看了下屋裡的石英鐘,已經12點40分了,時間來得及,陳興已經盛好了飯,擺好了筷子。溫暖將最後一個菜端出,「暖暖,吃飯吧,吃完我收拾。」陳興拉著溫暖的手將她帶入椅子上坐下。溫暖是個吃貨不假,也願意自己嘗試做各種美食,可是這丫也有個毛病,不願收拾,特別是好吃的做完後,所以陳興這個要求正中下懷,溫暖只是遲疑了一下下,馬上點頭答應了。
陳興看著溫暖吃了排骨後一臉滿足的樣子,料定這排骨可以吃,也夾了一塊,一進嘴,眼睛一亮,香脆酸甜,超級好吃。吐出骨頭,又加了一塊,就著排骨扒了兩大口米飯。溫暖給他夾了塊帶魚,「小心點,魚有刺。」陳興嘴巴裡滿滿的顧不上說話,只好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一頓飯吃的熱火朝天的,就剩點茄子,其他的全被消滅掉了,米飯也只剩一碗飯的樣子,溫暖錯估了自己和陳興的戰鬥力了,揉著圓滾滾的肚皮,看著同樣吃到撐歪在沙發上不動彈的陳興,喵喵的,美食的力量是無窮的!
「暖暖…你?」陳興有點遲疑,溫暖知道他要問什麼,早就想好了答案。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些菜也是我在夢中學的,我還會很多更好吃的呢,這次時間有限,下次再給你做。這也不是我第一次做,可是因為家裡調料有限,味道也不怎麼樣,真有這麼好吃?你吃飯店的次數也不少。」溫暖實際有點疑問的,這幾年溫陳兩家條件改善巨大,上高級飯店的次數也不少,溫暖自認為做的不差,可跟人家專業人士比還是有差距的,自己之所以吃多了,是有懷念的感覺在,至於陳興…
「我吃飯店的菜差不多都一個味,何況…這是你親手做的,不一樣的。我去洗碗、刷鍋。」說完就起身收拾飯桌。
「時間來不及了,我和你一起收拾。」溫暖心裡有種甜甜的感覺,想了想,自認為是自己做的美食得到別人認可時的幸福感,一看鐘,就剩20多分鐘了,時間還挺緊,就和陳興一起忙活了起來。
將屋裡的舊毛巾一撕兩半,遞給陳興一半,還有近十分鐘才到上課時間,離學校近,也不著急,慢點走當是消食了。
因為溫暖是一班,陳興進教室要經過的,便順路將她送進教室。溫暖剛坐下,上課鈴就響了,這點趕的夠準的。金老班走進教室,首先宣佈了六個打掃小組,每個小組5人,每個小組的組長都由班幹部擔任。溫暖是第六組,也就是負責週六的班級及分擔區的衛生,組長是生活委員王靜。溫暖也沒什麼想法,也就沒像其他人一樣交頭接耳的議論著。金老班敲了敲講台,示意大家安靜,要開始大掃除了,先將一班負責的分擔區和班級的衛生區分成六塊,分別讓六個小組負責,溫暖有種包產到戶的感覺。
PS:明天是中秋了,要回老家過節,還要寫明天的,今天又得下半夜了吧~~~我呀,徹頭徹尾的吃貨一枚,嘿嘿~~~歡迎同是吃貨愛好者們一起探討美食的無窮魅力……覺得今天這四菜一湯不錯的給個收藏,推薦神馬的,當然打賞也可以給,吃霸王餐是要遭雷劈的,,,真的!真的!就快打雷了~~~
第五十四節 小衝突

溫暖是第六組,被分到的衛生區是初一年組數學老師辦公室,也就是金老班的辦公室。在三樓。辦公室有兩扇窗戶,因為三樓較高,就被兩位男生大包大攬了,這兩位男生也比較會把握機會,趁機介紹了一下自己,胖點的那個叫李偉,瘦點的那個叫曾宇,最後這個長得很俊秀,有點奶油小生的感覺,名字也很趁他,叫白俊棋。後來大家熟識了,溫暖還開玩笑的問起他名字的由來,原來是他姥爺是個棋癡,他生下來不久,姥爺走了一步妙棋,志高意滿。堅持外孫叫妙棋。可是爺爺不答應啊,自己大孫子怎麼能讓別人起名字呢,更何況他們這輩要犯俊字的,後來兩家協商,也就是他姥爺和爺爺一商量,那就叫俊棋吧!
溫暖和王靜負責幫忙投抹布,擦桌子、拖地,白俊棋負責打水。
「溫暖,聽說你成績很好,要不然班主任老師也不會點你當數學課代表了。」王靜一邊擦桌子,一邊試探的問,因為英才有個奇怪的規矩——以前為零。即入學前你的成績無論好與壞,都與英才無關,在英才只要你用心學習,肯定會有改變。所以是不會公佈學生們中考成績的。但各科老師還是能看到的,從一些細節上倒可以推導出點蛛絲馬跡的。實際上,這類總是一副別人欺負我,我需要寬廣胸懷保護的嬌嫩白花女很不對溫暖胃口。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喜歡以後離遠點就是了。溫暖不是真的10歲,當然不會像小孩子一樣顯擺,只是含糊道:「還成吧。你看我這擦得怎麼樣,乾淨不?」馬上就轉移了話題。
「白俊棋,我們正在談論中考成績呢,你的中考成績是多少呀?」王靜看出來溫暖這是打聽不到什麼了,正好白俊棋打水回來,立馬轉移了目標。而且說話很有技巧,這句話給白俊棋一種我們都說了,就差你了,趕緊說吧的錯覺。果然中招。「我語文成績不好才85分,數學100分。」
「這麼高,我語文75,數學90。曾與你呢?」小胖子李偉給加入了進來。
「我也是語文差,得了78分,數學88分,和你都差不多。跟白俊棋比不了。」曾宇也是大大咧咧的。
一聽白俊棋數學也是100分,溫暖就知道壞了。你想呀,人家白俊棋數學滿分老師都沒選他任課代表,那就是溫暖成績更好,要知道這次可是有10分拔高題的。果然,「溫暖,你看我們都說了,你也別藏著了。」哼,想用大家一起施壓這招,如果自己回答了,她正好如願,如果不回答,豈不是得罪了三位,要知道大家是一個組的,肯定要常常接觸的。小孩子家家的,心眼不少呀。不過溫暖也有點鬱悶:我是推你進過糞坑怎麼的,怎麼就抓著我不放呢。
「呵呵,我還不知道你成績呢?」其實把成績說出來也沒什麼,就是再想扮豬吃老虎裝低調有點困難了。但溫暖就是不願意這麼輕易的說出去。丫就一彆扭娃兒~「我語文95分,數學不是很好只有92分。」雖然王靜說的很自謙,可溫暖誰呀,兩世為人,不難聽出其中一絲得意。
「還不好呢,讓不讓我們活了?」耍寶的是小胖子李偉,「就是,就是!」附和的是曾宇。兩人一唱一和,別和默契。
「王靜,你成績挺均衡的,估計在咱班也是前幾名的。」白俊棋說的也很誠懇。
「快別誇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咱們還是聽聽溫暖多少分吧?」丫的,自己虛榮,還非得帶上別人,咋的,真把自己當主角了呀。不好意思,姐光環多著呢,只是平時都沒插電而已。
「我比你多點,語文99分,數學110分。」說完溫暖也不管他們的反應,自顧自的蹲下來投抹布。
「啊!我不活了,曾宇你別拉我,讓我從這三樓跳下去。」小胖子李偉又開始表演了,「哥,我沒拉你,只是想和你做個伴,我也跳!」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溫暖不知道這兩隻以前是不是相熟,這配合的!耍寶二人組。
「溫暖,你是市第一名吧,你就是咱們學校特招的那個吧。」白俊棋更是語出驚人。背景是耍寶二人組的哀嚎聲~~「溫暖,成績這麼好怎麼不願意說呢,是不是覺得我們成績不好,所以…我也知道和你沒法比,但是我會努力的,請不要嫌棄我,我真的想和你做朋友呢。」尼瑪,不挑事你會死呀!深吸了兩口氣,平息下怒火。「都是同學,談不到嫌棄什麼的,以前的成績不代表以後。我中考成績是不錯,那是我超常發揮了,聽說初中的知識很難的,誰知道以後什麼樣呢,我這個人呀,挺懶的,認為這輩子知心好友兩三個足矣,所以可不能輕率,不是有句老話,日久見人心麼,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咱們慢慢來。」丫的,損人也可以不帶髒字的。「咱們都快點吧,一會班主任該來檢查了。」
溫暖的這句話,最理解的是王靜,也知道這是在損自己呢,不過王靜不是很在乎,有句話她覺得溫暖還是說的很對的,誰知道以後什麼樣呢。在小學時自己的成績一開始也不好,後來還不是穩穩地佔據第一的位置,以前那些對自己不理睬的同學後來還不是圍著自己轉。剩下的三位男士雖然沒聽出什麼弦外之音,也可感覺到氣氛有點尷尬,也不再聊天,加快了打掃速度。
金老班推門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問道「怎麼樣?打掃的差不多了吧?」
「老師!」「老師!」…
「不錯,挺仔細的。」金老班看了看窗戶,又用手摸了摸桌椅。
「溫暖呀,作為數學課代表以後少不了要經常光顧這間辦公室的,你可得加倍仔細呀?」不難聽出金老班對待溫暖的不同,王靜只是咬了咬嘴唇,仍是認真的擦洗椅子。
「老師!你剛剛才誇獎我們仔細呢!」溫暖暗自翻了翻白眼,腫麼這樣,表老調侃姐!姐要低調!懂不懂?!
PS:祝大家中秋快樂!人月兩團圓!像我這樣嫁人了的,別忘給爸媽打個電話問聲好,說句節日快樂!那些在外邊漂的,也不要吝嗇手機費,多說一會~~~借親戚家的電腦上傳的,看我這麼不容易的份上,給個收藏什麼的…

第五十五節 都是這張臉惹得禍

歷時三個多小時的學校大掃除終於完成,溫暖一回教室果然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新學期、新面孔、新氣象,心情莫名的輕快起來。最後一節課可沒什麼內容,而是發了新書,初中的主要科目是數學、語文、英語,但還有很多外科的書,比如歷時、政治、生物、地理、科技…同學們都心照不宣的把這些外科書隨意丟進桌樘,這就是中國式的素質教育,做給別人看遠遠大於自身的實際意義。
開學的第一天就這麼結束了,溫暖和陳興去了小區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顆角瓜,幾顆香芹,兩顆胡蘿蔔,一小把粉條,半斤韭菜,一斤大蝦,一斤肥肉餡,一塊雞胸,又在超市買了四袋鮮奶。溫暖並沒有著急回去,帶著陳興挨著小區轉了一圈,終於在西門口找到了訂購鮮奶的地方。定的是大劑量的一斤裝,每天2瓶,先定了一個月的,言明每個星期日不用送。(回家住)
不是有句老話:「早吃好,午吃飽,晚吃少。」大晚上的,溫暖沒打算做什麼大魚大肉的,做一個胡蘿蔔香芹雞絲粥,做一個蔬菜餅。將大半碗米淘洗乾淨,(淘米水保留,晚上洗臉用)放入砂鍋,加水,小火煮。溫暖的統籌規劃做得很好,趁著煮米的功夫將雞肉洗淨,順著紋路切細絲,加入少許胡椒粉、鹽和干澱粉抓勻醃製。胡蘿蔔去皮擦成絲,香芹洗淨切粒。在炒鍋內加入少許油,先放入一部分胡蘿蔔絲翻炒幾下,然後倒入雞絲炒至發白後立即盛出。胡蘿蔔香芹粥的配菜全部完成,溫暖看了一眼正在專心攪拌的陳興,(因為害怕溢鍋)用勺子舀了幾個米粒,還有些硬,便拍了拍陳興的肩膀,說了句:「繼續啊!」。便忙活起蔬菜餅了,打兩顆雞蛋,攪拌出沫,加入兩袋鮮奶,角瓜切絲,將角瓜絲、胡蘿蔔絲放入攪拌在一起的雞蛋鮮奶中,加入麵粉,再加少許鹽,溫暖找出新買的平底鍋,涮洗乾淨,放一點點底油,倒入攪拌好的蔬菜面液,用木鏟推薄,小火快煎,不到一分鐘一塊蔬菜餅就出鍋了。「暖暖,看看粥好了沒,我剛才嘗了下,差不多了。」溫暖剛想再攤個,那邊正在攪鍋的陳興報告粥已經熟軟了,溫暖伸頭往那邊看了看,差不多了。將炒好的胡蘿蔔、雞絲和香芹粒倒入粥內,再次煮開,最後加鹽和香油調味。可口又營養的胡蘿蔔香芹雞絲粥就完成了。溫暖攤了6塊蔬菜餅,自己兩塊,陳興四塊。意料之中,陳興同學很是捧場,將粥和餅吃的一點不剩。陳興剛想往沙發上躺,就被溫暖拉住了,向桌子上的碗碟努努嘴,示意刷碗去。當然溫暖也沒閒著,溫暖想做點三鮮包子,放在冷凍室裡,雖然味道會差點,但勝在方便。溫暖看了看餡料,舀了三碗麵,冒尖的那種,溫水和面,加一勺糖,一袋鮮奶,干酵母20克左右,包包子首先就是要發面,因為9月份溫度還是比較高的,所以發個40分鐘就差不多了,又將粉條泡上,溫暖看陳興已經將廚房都收拾好了,就招呼他下樓散步消食,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養生就要從小抓起。
「你沒競選個班幹部什麼的?」小區的綠化很好,走在林蔭裡,溫暖不自覺的打開雙臂深呼吸了幾下,轉頭問陳興。
「沒,我可沒那時間。」實際詳細情況陳興沒說,陳興這張臉越長越妖孽了,一進教室一幫小女生眼睛就圍著他打轉,在老師要求有競選班長意向的同學到講台來時,班級裡爆發出一陣「陳興、陳興…」的女子尖叫聲,陳興也只是皺了皺眉頭,自是巋然不動。美女班主任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請這位人氣如此高的陳興同學站起來,我再看看!」(自我介紹環節已經過去了)陳興翻了翻白眼,看了滿臉幸災樂禍的美女老班,只得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周圍發出「梆梆…」拍桌子的叫好聲。
「陳興同學,你是不是順應民意,競選班長呢?」不知道是不是陳興錯覺,怎麼覺得班主任把「民意」這兩個字發的格外重些。
「對不起,老師!我很忙!」除了一些特定的場合或者和溫暖在一起,否則陳興還是一如既往的酷。也許陳興沒有料到,他的拒絕不但沒讓班主任生氣,而且使他的人氣更上一層樓。
「人長的超帥,還特麼的有個性,好喜歡…」某花癡女已經流口水了「他沒有女朋友吧?沒有吧。要是我能…啊,他回頭看我了!」大姐能不能說話小聲點,因為對女朋友這三個字特別敏感,所以陳興不自覺的轉頭看了一眼,一個黑高壯。陳興雖然不是外貌協會成員,可這位也太對不起觀眾了,再加上做出那雙手捧心的動作,陳興頓時覺得胃不怎麼好受。(從慕:嚴重聲明,劇情需要,鄙人不歧視任何類型,因為偶是女的,還不是拉拉,她們再美再醜都做不了我媳婦,不怕不怕啦~)
「我們這次競選採取的是自願原則,既然陳興不願意,那請做吧,請有意競選班長的同學到講台上來。」美女班主任示意陳興坐下,再次開始正常選取。
最後班長被一位叫王立輝的男同學獲得,這位同學很是風趣,他在競選演講時的開場白大意是:「我叫王立輝,來自邊區五小,雖然長得沒有陳興帥,可也是好學上進的社會小少年一枚……」
小區不算太大,沿著林蔭路溜躂了一圈也不過半個小時,回了家,溫暖看面還要發一段時間,便打發陳興邊看電視邊摘韭菜,自己去廚房準備其他餡料。先將大蝦洗淨煮熟,後撥皮去筋(蝦脊背上那根黑黑的線),剁成丁狀,將摘好洗淨的韭菜切成小段備用,炒兩個雞蛋(留一個雞蛋的蛋清)炒好剁碎,胡蘿蔔切小丁,將泡軟的粉條切碎,準備工作完成,先將蝦丁放入盆內,加肉餡,雞蛋、胡蘿蔔、粉條、韭菜,倒入醬油、精鹽、味精、香油、熟豆油和蛋清攪勻。
看著溫暖雙手抖一抖,就完成了一個包子,陳興只覺得賞心悅目,電視也不看了,專心看溫暖包包子,「真好看,跟朵小花似的」溫暖癟癟嘴,這比喻真不咋地。
「就是小了點,這得吃多少個才能飽呀?」溫暖鬱悶了,乃才是吃貨!
PS:放心,放心,今天不求票,提醒大家晚上睡覺要關窗戶了,現在晚上風很硬,偶已經中招了,流鼻涕+腦袋疼…

第五十六節 冤家路窄

早餐在三鮮包子+牛奶的奇怪組合中搞定了,因為沒有作業,這兩隻都沒把書包帶回家。輕裝上陣,又是踩點進的學校。今天是星期二,第一節課是金老班的課,溫暖很喜歡金老班的風格,深入淺出,還帶點小幽默,讓學生們不自覺的跟著他的思路走,等大家緩過神來,也該打下課鈴了,驚呼:「這節課怎麼這麼快!」溫暖不禁暗暗豎起大拇指,老班也是位卡時間的好手呀。
第二節是英語課,基本上來說,初中、高中的主科都是安排在黃金時間的,剩下那邊角料留給副科,當然時不時的還要被佔用。英語老師一進教室,溫暖腦海裡冒出一個成語來——冤家路窄。這位英語老師不是別人,正是簡東南的母親李芸。(簡東南是那個被陳興揍了的倒霉蛋)客觀的說李老師還是一名很時尚的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最後那兩個字讓我特麼的彆扭。)穿著一套黑色套裝,顯得沉穩大氣,髮型是時下頗為流行的浮雲髮式,就是後面挽成花狀,前面劉海被吹起,旁邊還留一小綹頭髮。
「Goodmorning,mynameis…」李老師用英語大概的介紹了一下自己,接下來,李老師用手點了一名男同學「whatisyourname?」(你的名字是?)在市裡的中心小學四至六年級,英語課作為副科,大家還都是會說上一兩句的,上輩子溫暖小學是在鎮上上的,就一直沒接觸英語,是在初中一年級的才正式接觸的。那時真覺得英語就像天書一樣,一點也不理解。只好在書上標注「早上好:谷底毛寧…」之類的。前幾次英語小考都是剛剛及格的,英語老師也不是很重視。這讓一向是老師的寵兒的溫暖受到的打擊很大(小屁孩抗壓能力很差的。),索性破罐破摔,連單詞也不願背了,不想那天英語課老師突擊考單詞,木有辦法,就像同桌COPY了,從底子來說,溫暖還是膽小怕事的,害怕都跟同桌完全一樣會被訓的,索性改了幾個,結果當天全班就她得了滿分。溫暖同桌也是個木的,寫單詞時「what,sorry…」都把第一個字母大寫了,溫暖害怕抄一樣,就改成小寫了,陰錯陽差,因禍得福,反正從那次以後英語老師認為溫暖還是很有潛力可挖的,就盯上她了,這娃被趕鴨子上架後,倒也漸入佳境,好像過了那道坎,前方充滿光明的感覺,英語成績一直不錯。可是直到大學畢業,拿了英語六級證書,溫暖的英語還是處於羞於出口的階段,沒辦法在中國更多注重於筆試。還是工作中,在租房附近有個英語角,認識了一個叫TONY的英國小正太,她教他漢語,他教她英語,倒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還記得兩年後剛剛十歲的小正太要回英國時,還頗為遺憾給溫暖念了首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弄的溫暖哭笑不得。
「wujun.」(吳軍)
「Sitdown,please!」(請坐!)
李芸老師彷彿隨意的一指,點到了溫暖,溫暖在心裡苦笑了一下,還是沒躲過去呀。倒也不害怕,面帶微笑站了起來。
「whatisyourname?」
「Wennuan.」
「Howoldareyou?」(李老師:你多大了?)
「Ten!」(溫暖:十歲)
「Thismorning…」(李老師:今天早上我來學校,發現有走路上學,騎自行車的,還有做公交的,你是用那種交通方式來上學的呢?)
實際上雖然內容不少,但並不難回答,可是如果溫暖真是一個10歲的孩子,這就是故意難看了,而且語速又那麼快。上次的事溫暖承認有點護短做的是不夠厚道,再加上不管上輩子還是重生後對老師溫暖都是很敬畏的。可是李老師有點過分了,可以想像一個10歲的而且在學習上一直很棒的小女孩在全班同學的面前,遭遇這樣的為難,恐怕會很受傷吧。
「Parden?」(溫暖:您可以在重複一次麼?)
「Thismorning…」(李老師:今天…你是用那種交通方式來上學的呢?)
「Pleasespeakslowly!」(溫暖:請慢點說!)
「Thismorning…」(李老師:今天…你是用那種交通方式來上學的呢?)
「Whatisthemeaningofbus?」(溫暖:bus是什麼意思?)
「公交。」(李老師)
「Oh,iknow…」(溫暖:哦!我知道了,謝謝老師的提醒,在這裡我非常感謝老師的關心,我是走路過來的,我就住在學校附近的書香園小區,那裡環境優美,居民也很有素質。我大概需要7-10分鐘就可從家走到學校了,因為近,很可惜,不能騎車了,要知道,我很熱愛這項運動,很環保,又能健身。不知道我的答案老師滿意麼,我可以坐下來了嗎?我想其他的同學正在等待下一次機會。)
前幾次對話,溫暖都是回答的很簡練,就是問問題,也是幾個單詞,何況溫暖又裝的很蹩腳。最後一大段英語對話,正宗的倫敦腔,語速不比李老師慢,再加上單詞量也不是初中生掌握的,這是一次赤裸裸的打臉,溫暖不是好脾氣的人,實際前兩次的蹩腳表演即是鋪墊,又是給雙方一個機會,如果李老師選擇終止這場不公平的對話,那也不會有最後那段了。說完,溫暖自顧的坐了下來,看到李老師滿臉通紅,估計氣的不輕。也沒理會周圍同學的竊竊私語。不愧做了多年的老老師,還是很能調節狀態的,「Verygood,Turnto…」(李老師:非常棒!將課本翻到第一頁…)
中午放學,在回家的路上,「你猜,我今天在操場上看見誰了?」溫暖頭都沒轉一下,在心裡已經有個答案了,嘴巴還是應到:「誰呀?」
「簡東南!就是我打了那個,我打聽了一下,他在初一六班。」
正中紅心,實際看到李芸李老師溫暖就想簡東南是不是也在這所學校了。現在不過是得到確定答案罷了。溫暖在心裡暗暗吐槽:「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惹了老的,又來了小的…」
PS:劇情需要呀,不要腦補!本人也是老師,雖然我的學生都是粉嫩豆丁。也特麼的喜歡老師~~~
第五十七節 是表哥

週六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溫暖早早收拾好了書包,準備回家了。還不知道老爸是不是準備買自家公司所建的別墅呢,還有溫小姨兩人結婚也不短了,也該要個小寶寶了,要知道上輩子小姨四十多了都沒有子嗣,雖然溫暖覺得問題是在那禽獸男身上,但萬一呢,那時關於能不能生養孩子的問題還是很諱疾忌醫的,也沒聽說小姨去正規醫院檢查過。只是頭幾年還吃點什麼偏方之類的,後來可能死心了,就再也沒提關於孩子的事。如果…如果小姨真的身體真有問題,現在也有錢了,可以帶小姨去更好的醫院檢查治療,這輩子,一定讓小姨生活的幸福美滿,誰敢阻攔,神擋殺神,魔擋屠魔!
「喂,溫暖,叫你好幾聲了,賺個拳頭狠叨叨的幹嗎呢?」路旭喊了兩聲溫暖,沒答應。在看那賺個小拳頭自言自語的小摸樣真是招人樂,就故意推了推她。
「呀?幹嗎?」溫暖轉過頭問道。
「你這麼早收拾書包幹嗎?著急回家呀?別忘了今天你是值日生哦。」這聲音怎麼聽怎麼幸災樂禍的。溫暖也把這茬忘了,晚走幾分鐘到也沒什麼,一想到王靜那朵嫉妒心超強的小白花,溫暖很是頭疼。可想想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其他方面溫暖願意低調,但是學習成績上不行,對溫奶奶、溫爸溫媽來說,溫暖的好成績讓他們心有榮焉,對雙胞胎來說,更是模仿的榜樣。要知道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即使沉迷遊戲機那段時間,雙胞胎都是要完成作業的。因為成績一直穩定,所以老師和溫爸溫媽才沒有發現異常。再說溫暖也不覺得那樣會避得了,人呀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有一較高下的慾望,一個人如果只能讓你仰望,不知道還有不會有那份勇氣。就如仙俠小說裡所描述的那樣,煉氣期的小菜鳥和金丹真人是興不起勇氣比較的。(從慕:原諒俺中了仙俠的毒~)
快要放學的時候,金老班進來了,交代了放假期間注意安全,不要再去河裡游泳之類的,又強調假期不要只顧玩還要完成各科任老師留的家庭作業,另外還要預習新的課程。又關照王靜衛生要打掃徹底,注意門窗要鎖嚴。不一會打了放學鈴,金老班一擺手示意大家可以回家了。
「李偉,你去涮墩布好麼?曾宇你去打水吧,我們三個每人一排先打掃,溫暖,你先選吧。」王靜是六組的小組長,一些安排還是要做的。溫暖也懶得理她是不是虛情假意的了。
「我就選我坐的這排吧。」溫暖不願墨跡,說完拿起掃把埋頭掃起來,再說三排每排5行都是一樣的,也沾不著什麼便宜。掃地到不費什麼,只是需要抬椅子麻煩了些。剛掃到第二行,前邊的椅子就被挪走了,溫暖抬頭一看,是陳興。笑了笑,沒說話,主要是灰塵太多,溫暖恨不得自己學過閉氣大法。陳興看著溫暖那彆扭樣,暗暗在心裡念叨「驕丫頭!」奪過她手裡的掃帚,低頭掃起來。溫暖也沒矯形,也沒理會另外四隻頻頻打量的目光。拿起抹布,擦起了黑板。
陳興背著自己的書包右手拎著溫暖的紅色雙肩包,等著溫暖幾人最後檢查門窗。
「溫暖,也不介紹一下,這是?我看他每天都送你進班呢。」終於忍不住了,王靜狀似好奇的問道。
「你們覺得呢?」溫暖承認自己又開始惡趣味了,邪惡的誤導Ing…
耍寶二人組嘴巴張的老大,彷彿野狗看見了一排肉骨頭。白俊棋眉頭皺了一下,王靜的眼睛瞇了一下,要不是溫暖格外注意她,還真發現不了。是興奮吧,馬上就要抓住我的小辮子了呢。
溫暖像陳興走去,挎著他的左手:「我隆重介紹這位大帥哥,他叫陳興,我表哥。」陳興之所以這麼配合,可不是什麼心有靈犀,而是這種情況溫暖早有預測,主要現在兩人住在一起,兩人每天同進同出的,不敢保證三年都不露餡。所以為了避免麻煩…
「哦」「哦」…除了白俊棋點了點頭,另外三個怎麼聽怎麼有股子失落的味道。發完壞,溫暖也不願再糾纏,和他們幾個擺擺手,說了句先走了,便拉著陳興回家了。
溫暖一進家,發現三巨頭都在家呢,正在聽評書呢。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放,往溫爸後背上一撲:「老爸,想沒想你大兒子呀?」
溫爸拉著溫暖的手,背著溫暖轉了好幾圈,「大兒子,食堂好不?宿舍同學好不?有沒有人欺負你呀?」
溫暖雖然不願騙老爸,老媽,但善意的謊言還是可以原諒的。含糊的回答:「老爸真是囉嗦,都好啦。老爸,我都餓了,今晚做什麼好吃的呀?」
溫奶奶:「都做好了,在鍋裡熱著呢,那兩小的在隔壁呢,看動畫片呢。」
「媽,你先聽著,我把飯盛出來涼涼。」說完溫媽媽起身往廚房走去。
「我去幫忙!」溫暖自告奮勇。
「用不著你,燙著你,去叫你弟弟們吧,估計你陳叔家也該吃飯了,要不然又該在人家吃了。」溫媽媽剛問過溫奶奶這兩小的經常跑老陳家去吃飯,不過考慮到兩家的關係,倒也用不著見外。今天溫暖回來,可以吃個團圓飯,所以讓溫暖去喊一聲。
「媽,用不著去喊,我敢保證,一會准回來。」彷彿應驗她的話似的,話剛落,就聽屋外有人喊:「姐!」「姐!」溫暖沒和溫媽說,這兩只可不是想她這個大姐了,是想她帶給他們的禮物了。看見陳興回家,雙胞胎就知道自家姐姐也回來了,也顧不得看動畫片了,要知道大姐可是答應給他們買手槍的。就是那種仿真手槍,子彈是塑料的,不過打人身上也挺疼的。
害怕他兩把話說漏了,溫暖就迎了出去,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雙胞胎小聲點。這兩隻縮了縮頭,湊過來,一人拉著溫暖一隻手小聲地問:「姐,買了嗎?」「買了嗎?」
「還去遊戲廳麼?」溫暖有現報,雙胞胎後來一次沒去過,可還是故意問了一句。
「沒,真沒有!」看到一個拚命搖頭,一個使勁點頭。溫暖覺得很搞笑。實際溫暖理解他們的意思:溫曦搖頭,說沒有,是表示沒再去過遊戲廳了。溫赫點頭,表示溫曦說的是真的,真沒在去過。
「怎麼一個點頭一個搖頭,我看是有情況呀!」溫暖故意曲解雙胞胎的意思。
「姐…」
「姐…」
看到雙胞胎著急上火的小摸樣真是可樂,溫暖一沒繃住,樂了!雙胞胎知道又被無良姐姐給耍了,悲憤了…不理姐姐了,不約而同的扭頭往屋裡衝去。

第五十八節 又沒錢

晚上的菜很豐盛,五花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乎茄子、拍黃瓜,溫暖這幾天沒少吃好的,可晚飯仍然吃了兩大碗,吃飽喝足,擦擦油乎乎的嘴,不僅感概:燉菜還是大鍋地道呀!
雙胞胎被叫住,溫家的家庭會議再次召開。這是近一年來的光榮傳統,可能孩子們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意見,所以一旦涉及家庭重大問題時都要集中討論,每人都有投票權,當然是否真的會公平公正,有待考證。
首先是溫爸爸發言:「咱們家要動遷的消息你們已經知道了,現在有兩個方案,一是置換到,一平換一平,按市價多退少補。湘怡新苑小區在城北,地理位置一般。那是片新開發的地區,聽說配套設施之類的還不完全,我打聽了一下,那離小學就很遠,就是最近的二小騎自行車也得半個多小時,不過未來發展前景不錯,聽說那邊要建大廠子呢。我和你們陳叔也打聽了一下,開發湘怡新苑小區是一家國企建築公司,口碑一直不錯。」彷彿是給大家消化這些話的時間,過了會,溫爸才往下說:「第二種方案,在原地置換,好像可以換大點,1:1.3吧,就是說我們120平方米的房子在咱這換可以換到156平方米,可是這大概得等一到兩年。不管哪種方式,政府還會另外補貼每戶每人1000元。你們覺得哪種好?」
溫暖不淡定了,不是買別墅麼,為毛是特麼坑人的二選一呀?一個都不選成不。「爸,我聽陳興他們家要買別墅呢,還說小姨夫也買,咱家為什麼不買呀?我奶可住不慣高樓,那上下樓的得多累呀。」阿米豆腐,奶奶最好了,原諒孫女拿您當借口吧。
「你小姨夫是和我們說來的,說他們公司自建的,質量也是放心,咱三家一人一棟,還有內部價,可即使是內部價也要15萬呢,本來問題也不大,可是前陣子屯了批貨,手裡剩的不多了,這批貨要到過年時放出去,得賺不少。現在放出去,賺不了幾個,太不上算。」溫爸倒是把情況都說了,向溫爸溫媽做的這種生意,想要大賺,就要看眼光了,收貨時要看貨的質量,中間盡量的減少成本,在賣的時候更要注意時機。可是現在才9月,真等到過年,黃花菜都涼了。
「那就和小姨夫借呀,過年時再還他。錯過多可惜呀,我可聽說就給咱留的別墅,市場價要20多萬呢。」溫暖不禁有點嘀咕,腫麼每次買房都不順利呢。
溫媽白了溫暖一眼:「你小姨夫和我們提過,沒錢去他那拿,可是他不知道我們缺這麼多呀,要是兩萬三萬的,我也張張嘴,這是10幾萬,再加上他們家也買,這得30來萬呢。」溫媽最後沒說,可是溫暖明白,害怕借這麼多,小姨夫沒有的話會很尷尬的。還沒等溫暖糾結完,溫媽又開口了:「再說,你小姨夫這幾年沒少幫咱們家,這人情欠的大發了,這次可不能讓人家難做。」
溫暖已經內流滿面,在心裡狂喊,媽媽你真是社會主義大好人呀!溫奶奶聽完直點頭,「暖暖媽說得對,可不能為難他姨夫,咱家買這房子還是和人家借的錢呢,我這把老骨頭還硬朗呢,只要和我孫子孫女在一起,住哪都成。」
「是呀,哪都行的。騎半個小時車子也沒關係的,我和小曦都會騎車了。」
「是呀,是呀。我們早都學會了。」可能也看出爸媽的為難,雙胞胎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溫暖突然有種要哭的感覺,這就是自己發誓這輩子要好好守護的家人呀!
因為時間還不算太緊,溫爸溫媽也沒有馬上定下來的意思,畢竟換房子對溫家來說算是大事了,還是在考慮穩妥點好。這也給溫暖留了操作空間。第二天吃過早飯,溫暖就去了溫小姨家(宋家),「宋奶奶好,我小姨在屋裡呢嗎?」看見宋奶奶正在院子裡澆花,溫暖上前打起了招呼。
「在呢,快進去吧,早飯吃了麼?」宋奶奶以前就很喜歡溫暖,自己就一個小子,一直很得意女孩,溫暖在外邊又是個能裝的,所以在宋奶奶眼裡,溫暖是個乖巧可人疼的孩子。和溫奶奶聊天,沒少嫉妒有這麼個好孫女。
「吃了,喝了兩碗粥呢,宋奶奶,我先進去了。」溫暖和宋奶奶擺擺手就向西屋走去,扒開窗簾往內看,溫小姨正在收拾衣物呢。
「鬼鬼祟祟的幹嘛?還不進來!」溫小姨頭也沒抬。
「小姨,你怎麼知道我來了。」莫非溫小姨一陣子不見,長本事了,能掐會算了。
「咱這窗戶也不隔音,你說話聲我聽到了唄。」原來是這麼回事。溫暖掀門簾走了進來:「小姨,你把衣服都翻出來幹嘛呀?」
「現在水汽少,日頭足,我呢今天又休息,我琢磨著把衣服褲子什麼的都拿外邊曬曬,防潮!」溫小姨邊說邊從櫃子裡往外拿衣服。
「小姨,我幫你往外抱吧。」溫暖說完就要動說,被溫小姨瞪了一眼:「著什麼急,現在日頭還不熱,現在那出去是受潮去了,我歸歸類,你邊上呆著,別添亂。」
「嘿嘿…」溫暖只能傻樂了,腦袋都沒往那邊想,正在糾結怎麼找話題問孩子的事呢。
「你這一星期住校怎麼樣呀?初中課程難了吧?你呀!上點心。」溫小姨看溫暖那傻樣用手指頭點了點她腦門。
溫暖用手捂著腦門大叫:「小姨,你輕點,我這可是考清華北大的腦瓜,你給杵壞了可賠不起。」
溫小姨拍著衣服大樂,「就你貧。」
「小姨,我聽我姨夫說你們準備要小孩了,有了麼?要是有了,你可別幹什麼重活了,累著。」溫暖試探的問道。
「…你小孩子家家的,問這個幹嗎?」溫暖沒有忽略小姨之前的停頓,心沉了下去,不會真有什麼病吧。在想到前世小姨吃的苦,溫暖說話不自覺的點上了哭腔:「小姨,你和我說真話,是不是有什麼事呀?」
「你這孩子瞎想什麼呢,我好著呢,哎,說了你也不懂。」溫暖拽著小姨的胳膊不撒手:「你告訴我,我不就懂了,快說吧。」
「你姨夫給我找了個老中醫,號了脈,沒別的毛病,就是體寒,吃幾服藥調理一下就沒問題了。」溫小姨抵不住溫暖的撒嬌大法,還是如實說了,也沒認為溫暖會懂。偏偏溫暖是個重生的怪胎,關於體寒還是很瞭解的,前世溫暖自己也是體寒的人,手腳總是冰冰涼的,每次來月經時還會很痛,聽說嚴重的還會影響懷孕。不過這輩子因為練武的關係,溫暖明顯感覺到血氣比前世旺盛了,到了冬天也不會再手腳冰涼了。
「一大早,我姨夫去哪了?」溫暖得到了答案,也不在刨根問底了,忙轉換了話題。兩人一問一答的時間過的真快,都到中午飯點了,才把衣物曬完,宋奶奶和溫小姨留溫暖吃飯,溫暖婉拒了,往家裡跑去。

第五十九節 琵琶獨奏

我爸把手裡的錢都囤貨了,現在一時拿不出錢來,最可氣的是還不願意和我小姨夫開口借,害怕人家為難…」溫暖開始嘮嘮叨叨的向陳興訴苦呢。
兩人靠著河邊的一顆大柳樹,溫暖無聊的拽起了柳樹條,「你怎麼想的?」陳興對溫暖知之甚詳,知道她能陪自己安靜的呆著就證明這事有把握解決,不過爭取下自己的意見罷了。
「有什麼好想的,別墅一定買的,不說別的,我奶奶要是住樓房每天爬上爬下的得多累呀。」溫暖壓根就沒換過主意。
「然後?」
「我爸說那貨要等春節才能放出去,那咱那別墅就等春節交錢好了,自家的好商量。」原來溫暖打的是這個主意。
陳興扭頭看著笑的賊兮兮的溫暖,不自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黑黑的、軟軟的,嗯,手感不錯。溫暖拍開陳興作亂的大手,邊用手理順頭髮邊嘟囔著:「血可流,頭可斷,髮型不能亂!」
「我倒覺得這個辦法不算最好,你不是好說,上趕著不是買賣,咱們這麼湊上去,溫爸溫媽心裡肯定嘀咕,還不如這樣,教2萬至5萬定金,剩下的年前補齊。」說完陳興拉起溫暖的手:「我想聽琵琶了,這次回家(英才那個家)把琵琶帶著吧。」
溫暖心裡已經贊成陳興說的這個辦法更好些,還沒來得及誇他兩句,這傢伙居然得寸進尺,讓自己彈琵琶給他聽。每次回家多多、雙胞胎、陳和甚至陳叔陳嬸、溫爸溫媽都要湊上一腳,讓溫暖談個曲聽聽,每次溫暖都會聯想到古代酒肆裡那些身世可憐的抱著琵琶的賣唱女。甚至還比不上人家賣唱女,人家彈好了還有賞錢呢,自己呢,純是白出力。所以這次回家溫暖故意躲出來了。
「就這麼說定了,我幫你拿,該吃晚飯了,回家吧。」說完便拉著不情不願的溫暖往家走去。溫暖在心裡暗暗癟了癟嘴:「大沙豬!」不過這次還真要把琵琶拿去,一周沒摸了,手也癢癢呢。
星期一起了大早,吃過晚飯,溫奶奶又準備一大兜子東西。溫暖一樣樣往外掏,一瓶炸辣子,一瓶肉醬,一瓶甜蒜,一飯盒醬菜(北方放在大醬缸裡的蔬菜),「拿出來幹嗎,都裝上帶走,吃不了到學校可以給同學們分著吃。我也不知道你們學校食堂怎麼樣,我昨天問陳興,他說不錯呢…」溫奶奶看溫暖往外掏東西,還以為不想要呢。
「謝謝奶奶,我還發愁又要一個星期吃不到了呢,倒忘了可以帶點了,嘿嘿~」溫暖高高興興的把東西整齊的放進兜子裡。
「奶奶好,暖暖準備好了麼?該走了。」陳興過來接溫暖來了。
「嗯,準備好了,吶,給你拿著,我自己背書包。」溫暖將大兜子扔給陳興,自己還是背書包好了。
「你呀,老是欺負小興,小興,你別什麼事都可著她,讓她自己拿。」溫奶奶點了點溫暖的腦袋,又轉頭和陳興說道。
「奶奶,您怎麼這樣,我才是您親孫女,您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再說,這些好東西還有他一份呢,他不拿誰拿。」溫暖摟著奶奶撒著嬌。
「是,是,就該我拿!」陳興趕緊笑著表態。
「去吧,去吧,早點走,省得遲到。」溫奶奶拍拍溫暖的背,催促兩人快走。
溫暖想早點回去,還要回家裡一趟,就打的車。把琵琶、醬菜都放好,一看時間才7點15分,看著家裡舒服的大床,溫暖有種再睡個回籠覺的慾望。
「別睡了,要不一會你更困,更不願起來了,還有半個多小時,不如給我彈兩首琵琶吧,你昨天就答應我的。」溫暖剛要往床上爬,就被陳興拉住了。
溫暖也是一個多星期沒練琵琶,看著琵琶就在手邊,也就順了陳興的意,將琵琶從琴盒裡拿出,調了調音,因為是早晨,便也沒選擇那些激烈的,彈了首《春江花月夜》。
「啪啪~春光明媚,鳥語花香,江水中月影、人影、花影重疊…暖暖,你彈得越來越棒了!」
「真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工。這才一個星期沒練,手都有點生了呢。」溫暖一邊摘玳瑁,一邊說道。
「你慢點,時間還有呢,著什麼急,我幫你吧。」陳興看著溫暖使勁拔玳瑁,弄的手指紅紅的,心疼了,趕緊拉住溫暖的手幫起忙來。
進了教室,和同學一一打了招呼,溫暖將書包塞進桌膛,拿了本數學書,預習一下新課,第一節課是老班的數學課。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回去同學們再把例題在好好看看,抓時間把課後習題做了。」金老班抬胳膊看了看手錶,「離下課,還有三分鐘,我有個要事宣佈一下,下個星期六學校要舉行迎新晚會,主角就是我們初一新生,初二、初三隻會像征性的以年組的名義出幾個節目。咱們班保底也要出三個節目,可別都弄什麼獨唱、合唱的,每年都是太沒新意,劉達,這事交給你了,希望大家踴躍報名,為班級爭光。多報也不要緊,明天我會初選一下。好了,下課!」
「有報名的到我這來!」一下課,劉達就喊上了。結果該趴桌的趴桌,該上廁所的上廁所。門可羅雀?NO!一乾二淨!一個主動報名的都沒有。
「我報名!Beyond的海闊天空!」劉達左看右看看大家都沒什麼意思,只能自己犧牲了,本來自己也喜歡唱歌表演。
最後一節課自習,可是大家都沒上好,為什麼?班級有劉達這號大墨跡,挨個勸人報節目,看大家都不合作,竟耍起賴來。稱沒人報,就幾個班幹部來,這時候不給力什麼時候給力!
「老師不是也說總是獨唱、合唱沒什麼新意麼,要不這樣,選幾個男生、女生,我們唱小虎隊的《愛》,很好學的,就是點單的手語,我們可以邊唱邊跳,比獨唱好多了。」估計團支書李倩也是位追星族,不過意見不錯。
「選誰呀?」劉達也有點鬱悶,提議不錯,可是沒人表演還不是白搭。
「我不行,我五音不全。」體委安宇急的趕緊擺手。
「我也不行,我唱歌就從來不在調上。」學習委員李馨月立馬跟上。
「還剩四個班委,再找二個就差不多了,溫暖,要不要試試?」李倩人挺傲的,可跟溫暖關係不錯。
溫暖可不願意浪費時間,有這時間還不如做兩道好菜了,剛想拒絕,就聽:「溫暖可能參加不了,我下課時聽班主任的意思,溫暖會是初一的女主持人。」溫暖暗暗翻了翻白眼,怎麼哪都是你呀!
「真的嗎?那溫暖怎麼不早說,瞞著我們幹什麼?」不難聽出話裡的酸意,李倩轉過頭說:「還有誰要報名麼?」
「我報!我這次主持只不過是竄個台詞罷了,不過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我報個琵琶獨奏吧!」一石激起千層浪,溫暖突然覺得好笑,姐就還報了,而且還讓你們嫉妒不起來。
「哦!溫暖人才呀,還會彈琵琶呢!明天帶來我們先欣賞欣賞!」貧嘴的劉達。
「真的,假的?可別給咱們班級丟人…」羨慕嫉妒恨的很多.就連路旭也推了推溫暖:「行呀!同桌,沒看出來!」
「那是,讓你看出來還叫水平!」我們的溫暖同學傲嬌了~

第六十節 抱一抱

「溫暖,什麼時候學的琵琶呀,怎麼沒見你彈過呢?」剛打放學鈴,溫暖還在慢慢的收拾書包,因為要等陳興,所以每次放學都會故意放慢速度。以李倩為首的一群女生便湊了上來,哎,先人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誠不欺我。實際上溫暖並不願意和李倩深交,李倩是那種只要你在我的光環下,你可以自由活動,但請注意不要出線的女生。剛剛開學加上溫暖的刻意低調,兩人一直相處的還算可以,不過這次的事是自己衝動了。
「小的時候學過一陣子,我這幾天忙著適應環境,都好一陣子沒摸琵琶了。」溫暖謙虛道。
「還是小時候學過呢,也不知道現在行不行,可是代表咱們一班呢。」尼瑪!用不用這麼狗腿呀!陰陽怪氣的是李琴,因為都是姓李,在班級裡和李倩以姐妹相稱。
說實話溫暖真不願和一群小肚雞腸的女人計較,可低調不等於吃虧,溫暖將收拾好的書包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用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李琴,氣場全開。三秒…五秒…十秒…好像每個人的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了,李琴的目光有點躲閃,還猶自逞強:「我也是…為了你好,要是你丟人了…還要連累…我們大家。」溫暖突然氣消了,跟一個根紅苗正的二貨生氣,不是自找苦吃麼。
「沒事,先走了!明天見!」說完溫暖拎起書包,擺擺手,往門口走去。
李琴看到溫暖走了,還以為怕了她,轉身和李倩說:「還不是心虛,要不…」
「好了!」李倩有時也覺得她少根筋,人家那明明是不屑好不。
為什麼要讓我聽到,溫暖內流滿面了,即使有重生女光環,也承認在某些領域還真是技不如人的。如此極品,吾不如也!
將書包重重的扔給正在班級門口看好戲的陳興,「哼!」溫暖連眼神都沒給一個,就從陳興走過,臭小子,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溫暖決定晚上的四菜一湯降檔為一菜一湯。菜是小鹹菜,湯是白開水。讓你瞧瞧得罪衣食父母的下場,想到陳興的苦瓜臉,溫暖的嘴角揚了揚。
「真生氣了,要不我回去幫你打回來。」陳興趕緊安撫。
「只會用蠻力的是莽夫!」溫暖癟了陳興一眼,涼涼的說道。
「嘿嘿,開個玩笑,他們都是女生,我可下不去手。」陳興趕緊補救道。溫暖聽了這話,倒站住了,仰著脖子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陳興一遍:「沒看出來,倒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公子!」陳興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冒汗的感覺,這是好話麼,是好話麼?!
溫暖決定了今天晚上就吃白開水泡米飯了…
溫暖雖然在攻琵琶7級,不代表不會談8級或是9級的曲子,《十面埋伏》是琵琶8級曲目,是首古曲。典故是發生在楚漢戰爭中劉邦打項羽的一場戰爭。在公元前202年,漢軍將楚軍主力困於垓下,劉邦採納了韓信的建議,採用十面埋伏的陣法,全殲楚軍主力。項羽退至烏江,自刎身死。全曲分為列營、擂鼓、吹打、排陣、埋伏、小戰、大戰、吶喊、追擊這9個部分。溫暖因為在學琵琶之前就很是喜歡這首名曲,有種使人震撼、熱血沸騰的感覺。直到學了琵琶才知道要談好這首曲子有多難,學全技法後一直在嘗試,倒也能磕磕絆絆的完成,但總是覺得缺點什麼。直到老帥鍋(陳興的師傅,溫暖是其記名弟子)聽過一次後,說了句:「空有其表!」才讓溫暖找到根源。溫暖身上沒有那種殺伐果斷的精髓。後來還是陳興幫忙想辦法,買來很多古戰的DVD碟片,讓溫暖觀看感受意境。慢慢的溫暖找到點感覺,再次到老帥鍋那裡求證,得到一句:「畫虎畫皮難畫骨」尼瑪!這位原來是毒舌帝!溫暖偏偏犯了倔勁,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不死心,和這毒蛇老帥鍋擰上了。坑爹的是,直到開學,溫暖不過得了句:「三分神韻!」而已。
之所以選擇《十面埋伏》溫暖也有著自己的考量,首先這首琵琶曲名氣不小,至少一部分同學是聽過的。另外,在迎新晚會那種場合,不會太安靜,要是彈《春江花月夜》這類比較輕柔的曲目,效果不會太好。最重要的一點,《十面埋伏》那種彷彿千軍萬馬互相廝殺的感覺很容易讓人HIGHT起來。
溫暖練完琵琶,看著陳興可憐兮兮的捧著白水泡飯的碗,「暖暖,你吃什麼?我幫你買去。」
哼!還不是自己吃不下去,幫我買,我看是填飽你自己的肚子才是真。「我最近胖了,今晚就不吃了,減肥!大晚上你也少吃點油膩的,吃點白水米飯就挺好,對了,飯盒裡有奶奶帶來的醬菜,配著吃吧!」溫暖一副施捨的口吻,彷彿給那醬菜是開了大恩的。
陳興趕緊快速扒了幾口白水飯,表示自己真的真的不嫌棄,當然我們要忽略那能夾死蒼蠅的眉頭「暖暖,我吃完了,你不胖!」說著拉起溫暖的手,仔細的摸了摸,「你看,手上的小肉窩都沒了。我去市場給你買點現成的。你等著!」說完像安了發射器似的一下就不見影了。倒弄的溫暖哭笑不得,在心裡嘀咕:「這傢伙莫非練了凌波微步!」
倒是真速度,一會便拎了一大兜子回來了,溫暖一一往外拿,燒雞一隻、豬蹄四隻、五香豬肝半塊、香腸一根沒一樣素的。溫暖剜了陳興一眼:「我餓你很多頓?」
「沒呀!」這時候膽敢遲疑,很定死的很慘。
「那這些?」溫暖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桌子上豐富的葷食。
「那啥,我不是覺得你做菜挺辛苦的麼,買回來咱們慢慢吃,就是豬蹄是專門給你買的,不是說吃啥補啥麼,我還是喜歡小肉手。」說完還一副期待的表情望著溫暖。
實際他不知道溫暖的臉色由白到黑到紫到青再轉白,已經循環了一圈了,咬著牙:「喜歡小肉手,有多喜歡,嗯?」
「我,我…那」陳興的臉漲得通紅,也有點語無倫次了。
溫暖的邪惡因子又開始做怪了:「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招你喜歡了,我就知道你嫌棄我了。嗚嗚…」為了防止陳興看出來,還用手遮著臉,小肩膀一聳聳的。
「暖暖!」溫暖被抱入一個並不算寬廣但很溫暖的懷抱,手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陳興喜歡溫暖,一直喜歡!」
PS:被抱了有木有,被親了有不有,表白了有木有,親們!要收藏什麼的…
弱弱的說句:「月票什麼樣子,聽說還有種帶色的票,叫小粉紅~~」

第六十一節 等你長大

溫暖兩世為人,自認為自控能力出眾(臉皮厚),臉也熱的不行,特別是被親到的手,有種燙入心裡的感覺,有點酸,有點怨,有點甜…怎一個複雜了得。OH,mygod!我不會真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動心吧,那我豈不是成了老牛吃嫩草中的那頭老牛,不成,絕對不成!可到底怎麼說既能避免尷尬,又不傷害到他呢。而且還要他明白他所謂的喜歡只不過是青春期的少年對異性的一種渴望罷了。溫暖同學自認為沒有教授異性兩性關係的能力,一下子覺得亞歷山大。
「我先鬆手,勒到我了。」溫暖邊說邊擰動著小身子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陳興雖然不捨,仍是慢慢的放開了雙手,還不忘幫忙揉揉溫暖的雙臂,「疼了?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道。下次不會了。」
丫的!還抱上癮了,這次剛完,就肖想下一次了,把我當什麼了,抱枕呀!溫暖翻了翻白眼,「好了!陳興,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說。」看見陳興沒有任何異議地坐好,溫暖表示滿意,點了點頭:「我們年紀還小,又在上學,喜歡什麼的是不做數的。」看見陳興要開口,溫暖趕緊擺手示意他先不要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比別人好,但是不是就是喜歡了,我們都還太小分辨不出來,要不這樣,等我們長大了再說吧。」溫暖前世作為大齡剩女,對感情卻是一張白紙,不過那些電視劇裡不都是這麼演的,A男與A女從小生活在一起,某日A男外出,和B女一見鍾情,才發現原來這才是愛情,對A女不過是一種習慣,一種別樣的親情罷了。再說陳興從小就和自己親密,也沒見親近別的女孩,等到上大學了,有了自己的社交圈有了新的女性朋友,到時就不會這麼說了吧。不知道為什麼,溫暖一想到以後陳興會鞍前馬後的伺候別的女人,心裡一陣堵,再三安慰自己,不過是習慣罷了,哼,大不了到時也找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
「那要多大,才能喜歡呢?」陳興這娃奸著呢,一看溫暖用上了拖字訣,立馬要個準確答案。
「哼!我是為你好,你不知道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的痛苦,告訴你,這世上可沒賣後悔藥的。」溫暖說的要也不錯,後世越是鑽石王老五越要晚婚的,就是一些明星大腕40,50歲了,不還在標榜單身麼。
陳興已經習慣溫暖偶爾冒出的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了,這句話的大概意思自己也懂。雖然自認為很成熟,對自己做的承諾一定能執行到底。可是在外人看來自己還是太小了。原以為溫暖不會的,他們之間會是最瞭解對方的人,可是…陳興突然覺得很累。拉著溫暖的手,讓她坐在身邊,「暖暖,既然你認為我們還小,我還承擔不起這份責任,那我們就先這樣吧,我等你長大!」溫暖有點心虛,避開了陳興的雙眼,也錯過了那眼裡滿滿的疼惜與情義。
第二天一早,兩人都頂著一對熊貓眼,默默地吃完早飯,看見陳興利索的收拾碗筷,溫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打破這令人尷尬的寧靜,「嗯~陳興我報名參加了下個星期六的迎新晚會,琵琶獨奏,《十面埋伏》,你得多多給點意見啊!」陳興怔了一下就又繼續刷碗了:「怎麼會報?」陳興還是很瞭解溫暖的,這種風頭一般是不會出的。說白了這孩子忒懶,害怕麻煩罷了。
「還不是…」看著溫暖氣呼呼的模樣,活像個小青蛙,陳興陰霾了一整晚的心情突然開始多雲轉晴了。這樣就好,不能心急了。
「好,你這陣子多練習一下這個曲目,星期天放假回前湖村一趟,讓師傅給點意見,他可比我有見地多了,正好我有兩處不懂得地方要問老師。」溫暖聽到老帥鍋的名號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老帥鍋太犀利,還要往槍口上撞,偶又不是被虐狂。
「再說吧,計劃哪有變化快呀!到時再說,快點吧,時間快到了。」陳興看著在客廳裝忙的溫暖,嘴角勾了勾。也不點破。就讓她在自認為安全的小龜殼裡再呆一陣子吧,不急!
剛進教室,溫暖就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了。「溫暖,聽說你報了琵琶獨奏…」溫暖一聽這話頭就明白了。誰說學校就是淨土,沒有競爭的,實際上一個年組十個班級,十個班主任之間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可是誰也不願做老么不是,考試時比成績,平時比如這次迎新晚會就會比學生之間的才藝,可溫暖這次的琵琶獨奏說實話是把雙刃劍,彈得好,就會大大的長臉,畢竟在都以唱歌、跳舞為主的迎新晚會上,彈琵琶可算上一枝獨秀了,可這風頭也是不好出的,要知道在學校裡懂樂理的不少,要是彈得很差,就是丟大臉了。所以金老班也在無比糾結中。
「老師,我帶琵琶來了,我給您彈段吧。」溫暖覺得還是用事實說話吧,也算給老班吃個定心丸,自己雖然在琵琶演奏上不是最有靈氣的,可是在十歲達到這個成績,心裡還是有點自傲的。
「那…」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是六班的班主任,趙老師,也是數學老師,「那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對於金老班暗中給的幾顆菠菜,溫暖淡定的接受了,這是要保密呢。
「老師,趙老師,我先回去了。」溫暖鞠了個躬,轉身走出辦公室。還聽見後邊趙老師說:「怎麼我剛進來,溫暖就要回去了…」
溫暖想到拿著琵琶盒進班級的時候,同學們那綠油油的眼神,一陣顫抖。金老班又是保密的意思,至於保密範圍是多廣,這也沒來得及弄明白。想想,溫暖覺得腦袋仁一陣陣的疼。
果然,一進教室,同學們一陣竊竊私語。溫暖就當沒聽到,目不斜視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溫暖,欠我一頓呀!」路旭對著溫暖邀起了功。
「什麼時間,地點,因為什麼事欠的呀?要我當大頭也得當個明白的,冤大頭堅決不做!」溫暖將琵琶往邊上推了推,拿出英語書,預習新課。因為琵琶盒不小,是放不下桌膛裡的,只能放在書桌上,但總感覺有人動過,也沒太在意。
Ps:被人催更了,高興又鬱悶,12000字,只能說大姐太狠~~我是木有存稿的,本來十一那幾天想存點的,結果回老家,接下來生病,然後已經上了三天班了,實在是悲催!這篇是下午在單位偷偷摸摸碼點,回家也沒做飯,現在剛剛完成,雖然知道12000字遙不可及,但提前放棄不是我風格,今天能碼多少就碼多少,直到24點,OK?

第六十二節 昂貴的琵琶

早自習下課,溫暖再次被包圍,這次人更多,其中很多人對琵琶產生了好奇,畢竟平時沒什麼機會見過。
「溫暖,你給我們彈一曲吧?」
「對呀,對呀!」…也不知誰說了一句,大家倒是都贊成。
溫暖可不敢犯眾怒,只能解釋道:「課間這幾分鐘太短了,還要帶玳瑁,就是彈琵琶需要帶的一種假指甲,這還沒談上呢,就該上課了。還是等下午自習課再說吧。」
「裝什麼呀,早晚還不是要丟臉…」溫暖一聽這二貨的話就頭疼,深呼吸了一下,笑得很甜:「李琴呀,算我求求你成不,不要再為別人操心了!」周圍的人靜了一下,繼而哄堂大笑。就是李倩也忍不住低笑了起來,主要是溫暖這種損人的話很新鮮。
李琴根本沒聽懂,但也不是個傻得,聽見大家嘲弄的笑,就覺得溫暖說的不是什麼好話,「我說錯了麼,拿來一個破琵琶來顯擺,又不肯彈,還不是心虛。」因為生氣,或者還有點羞憤,語調很是尖銳。
溫暖還是笑咪咪的,用手捂了下耳朵:「李琴同學,你可以小點聲,我們都可以聽見。你呀,還真是大好人,這麼的關心我。」正在這時上課鈴響了,「不好意思,上課了,至於我是不是心虛你就不要這麼關心了,我過意不去呀!」
「你…」李琴用手指著溫暖,因為氣憤,手指都有點抖。
「怎麼回事,上課了都回座位上坐好!」英語老師李老師一進教室,就看見同學們都圍在溫暖身邊,對於溫暖,因為先入為主,李老師當然不會有什麼好印象,可做為一個老師一些底線還是要遵守的。對於溫暖自從那一次的故意刁難後一直採取的是無視的政策。
中午放學,和陳興一起往外走,就聽見後邊有人喊自己:「溫暖!溫暖!」一回頭見是路旭,便站住了,陳興也隨之停了下來。
「走的夠快的,我剛才推自行車呢,還見你沒出教室呢,」路旭一邊抱怨,一邊推著自行車和他們一起慢走。
「有事?」溫暖不解的問。
「啊?啊!不是說好欠我一頓麼,不是那麼小氣吧。」路旭一副你怎麼可以忘了的表情。
「原因呢?」一頓飯到不值什麼,但也得知道原因吧。
「我可是拼了老命才保住你那把琵琶的清白呀,不該請麼?」溫暖明白了,看來自己在早自習的時候被班主任叫走後,有人打起了自己琵琶的主意,怪不得,自已回去後感覺琵琶被人動過呢。一般學習樂器的人,都會有點怪癖,不願意別人動自己的樂器可以算是通病了,溫暖也不例外,看來這頓飯該請。
還沒等溫暖回話,就聽見陳興說道:「該請!我和暖暖沒有食堂卡,下次找個機會在附近的飯店請你吧。還要買菜,先走了!」說完拉著溫暖的手,示意趕時間。明明知道不現實(兩人是同桌)可是陳興還是不願意溫暖和路旭繼續交談。
「哦,還要買菜。這頓飯我記下了,先走了!」溫暖和路旭笑著擺擺手。
「拜拜!」看著兩人再也沒分開的手,路旭的嘴抿了抿。
溫暖出品,必屬精品。吃的小肚圓圓的兩人毫無形象的歪在沙發的兩端,溫暖揉著小肚:「這一頓吃了多少卡路里呀,不行,我要節食,我要減肥,對了,晚上就吃清粥配醬菜吧。」不理會陳興那張幽怨的臉。心裡默念:「看不見,看不見!」
一進教室,發現同學們瞅著她的眼光很是怪異,這兩天被關注多了,溫暖也沒多想多在意,走到自己的座位看見路旭也是一臉鐵青,溫暖意識到出事了。
「溫暖…唉,你先坐下。中午怎麼沒把琵琶拿回去。」看見路旭的出言欲止的樣子,又說到了琵琶,莫非是琵琶出事了。溫暖趕緊打開琵琶盒,看見四根琴弦都已經斷了,而且琴軸還斷了一角,這把琵琶算是廢了。琵琶線多是尼龍剛繩和鋼絲裸弦,很是結實,溫暖仔細觀察了一下,應該是用刀具割斷的。至於琴軸應該是拿著琵琶往硬物上磕碰的,有這麼的深仇大恨麼。這款中號琵琶還是初學是溫爸給買的,價格不貴,溫暖已經用了三年多了,很是順手。溫暖垂下了眼眸,用手撫摸著琵琶,好像在安慰它似的,路旭也只能在一旁乾著急。實際上整個班級的同學都在等著溫暖的反應。可是卻也沒哭沒鬧,但是卻沒能讓人鬆口氣,反而氣氛更是濃重,讓大家不自覺的聯想到「暴風雨前的寧靜」。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班主任佈置了課後作業便回辦公室了,這時溫暖帶著她的琵琶走上了講台,同學們一直都在偷偷關注著溫暖,一見她拿著琵琶走上講台,都不自覺的停下筆,注視著她。
「很抱歉,打擾大家一會,本來說好要在自習課給大家表演一段的,如今琵琶變成了這個樣子,只能說對不起了!也許這個破壞我琵琶的人只是為了出口惡氣,可是他不知道他惹了多大的麻煩,我這款琵琶通體黑紅色,因為是老紅木做背料。山口、六相、鳳枕、頭花的用料是玉石,珍子是紫檀料的。」溫暖邊說邊將琵琶的各處名稱用手指出來。「再加上,這把琵琶是請大師專門定做的,保守估計這把琵琶的價值在一萬元以上。」也許溫暖說出那些名貴的材料同學們聽的霧裡看花,似懂非懂的,可是最後一句大家都聽懂了,這把琵琶值一萬多,一片吸氣聲。
「你騙人!你這把破琵琶怎麼會這麼值錢?」一陣尖銳的問話打破了這片寧靜,看著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發抖的李琴,可是蒼白的臉色已經出賣了她。溫暖在心裡搖搖頭,還真是不打自招呢,不過溫暖這次還真要讓她吃點苦頭。
「至於我騙不騙人,不是我說的算也不是你說的算的,還是讓警察來判斷吧。這種價值過萬的案子也算是大案了,我想很快會水落石出的。至於會不會坐牢還真不好說,不過總要陪我一把琵琶吧。我呢,真不希望這個破壞者是我的同學,所以,我將報警的時間往後延一下,明天放學後還是沒人給我個說法的話,我會報警!好了,不打擾大家了。」溫暖說完也不理那搖搖欲晃的身影,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PS:今天第二更~各位老大,以後千萬別4張催更了呀,看到吃不到,我的小心肝呀,拔涼拔涼的呀~~~

第六十三節 可憐天下父母心

這把琵琶買時不過幾百元,當然不是那上萬的珍品。至於上萬的珍品,溫暖還真有,而且不止一把,都是這幾年陸陸續續收集的,在市一中那個家裡藏著呢。裡邊甚至有把用整塊紫檀做的背料,這在市面上已經很難尋到了,溫暖之所以能夠得到也是因緣際會。
這回常用的琵琶壞了,溫暖還得回那個家取把備用的,可是好貴的說,不捨得用呀。一咬牙一跺腳,就用那把老紅木的吧,音色好的沒話說。實際上溫暖一直在垂涎,嗯,就是對著流口水的意思。
因為晚上還要去一中那邊,為了節省時間,真就吃的是清粥配醬菜。溫暖沒和陳興說琵琶的事,害怕他又衝動。他這兩年越發沉穩了,甚至於心智不次於成年人。但碰到自己的事經常會頭腦發熱,幹出些年少輕狂的事來。這次的事又涉及到女孩子,還真讓他動手打女生嘛,還是以自己的方式解決吧。
「陳興,你說我第一次登台,怎麼也得一鳴驚人吧。」吃完飯後,溫暖拉著陳興打起了埋伏。
陳興都沒說話,只是左邊的眉毛往上挑了挑,示意繼續。
「嘿嘿,我不是有幾把好琵琶麼,這時不用什麼時候用,我決定就用那把老紅木的了。」溫暖一副下了大大決心的樣子。
「捨得?」陳興真是一針見血。
我不捨得,當然不捨得,可是這不是真需要麼,溫暖決定了等迎新晚會過後,立馬用新紅木定制一把,雖然價格也不會太便宜,但應該不會每次用都小心肝亂顫吧。
「嘿嘿,捨得!」溫暖將捨得兩個字咬的很重,彷彿說服自己一般。「陪我去換琵琶吧。我明天還要練呢。」
已經快七點了,天可快黑了,「這麼急,要不明天白天去?」陳興看看時鐘,還真不早了,便建議道。
「不!你可不能拖我後腿哦,我要熟悉下那把琵琶呀。要不然上台表演我彈砸了怎麼辦,告訴你,我班很多女生都等著我彈砸呢,哼!讓她們羨慕嫉妒恨去吧,不被人嫉妒是庸才,我是天才!」陳興看著溫暖一副傲嬌的樣子,很是手癢。還是沒控制住,刮了下翹挺的小鼻頭:「又驕傲!」
溫暖暗暗吐了吐舌頭,看來這茬算是接過了,趕緊再接再厲,快起來,陪我出去,對了把這把琵琶帶過去。
第二天上學,李琴沒來,倒也在溫暖意料之中。不理會同學們越來越雞凍的八卦魂,溫暖還是安之若素,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實際上溫暖已經感覺到周圍同學的目光了,最頻繁的就屬班長同桌了,溫暖歎了口氣,將書放在桌子上,轉過頭打趣道:「路大班長,我臉上長花了?」
「嗯,沒,不是…」路旭被問的一愣,有點語無倫次的。
「你有什麼要問的,你就問吧?」溫暖倒是開門見山,因為溫暖這句話,前後座的同學都豎起了耳朵。
「咳咳,我就是有點好奇,那個琵琶我看著挺普通的,真得一萬多?」看著路帥哥一副求真相,求解釋的八卦面孔,溫暖的邪惡因子又在蠢蠢欲動了。
「真想知道?」路旭想也沒想快速的點頭,很害怕晚了溫暖不說了。
「佛曰:不可說!看書!」說完溫暖憋著笑,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想像那張垮掉的小臉,調戲小正太什麼的,真是太有愛了~下課,去廁所。說起來這所學校最讓溫暖不滿意的就是廁所了,離得遠不說,還是那種通鋪的,特麼的沒有隱私權。所以大號溫暖從來都是回家解決,萬幸,從入學到現在沒鬧過肚子。剛提上褲子,就看見李倩和班級的幾位女生進來了,溫暖也沒在意,這的味道也實在給力,溫暖加緊與褲腰帶戰鬥。就聽旁邊有人說:「做人別太絕,得饒人處且饒人!」溫暖扭頭一瞅,是李倩!看見她正專心處理三急問題,好像那句話不是她說的一樣。癟癟嘴,倒還算講義氣。
第二節是語文課,剛上課不久,金老班就敲門將溫暖叫走了,「李琴把事都跟我坦白了,這事你怎麼也沒和我說一聲,他爸媽都來了,現在都在我辦公室。」金老班邊走便和溫暖交代一下情況。
和班主任前後進入辦公室,就看見一對中年男女拘謹的站了起來,李琴就站在他們身後,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應該是務農的農民,露出的一雙手很是粗糙,臉色也不是很好。「這是李琴的爸爸媽媽,這是溫暖。」金老班先是做了介紹。
「叔叔阿姨好!」溫暖作為晚輩,當然要先問好。
「不敢,不敢。」李琴爸爸連連擺手,「那什麼,老師,能不能讓我和孩他媽和溫同學說幾句話?」
「可以,沒問題,李琴,你先和我出來。」金老班看到溫暖點了點頭才答應。
溫暖看見班主任將李琴帶出辦公室,從頭到尾她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抬過頭。剛轉過頭,就看見李琴爸爸給自己鞠躬道歉:「對不住,」倒把溫暖唬了一跳,忙躲開:「叔叔,您有話就說,可別這樣。」
「我這是代我家那個傻丫頭給你道歉呢,那把琵琶值一萬多呢,我們會還的,你能不能…」李琴爸爸好像難以啟齒似的,張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我給你跪下了,」一直沒說話的李琴媽突然跪了下來,溫暖下意識的趕緊拉她起來,可是溫暖那小胳膊小腿的怎麼拉的起來,只好說「阿姨,您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你站起來好好說,我答應一切問題都好商量。」
李琴媽媽這才站了起來,哭著說:「丫頭…差點被他爸…打死,臉都…腫了。這孩子當時是…鬼迷心竅了,你答應…阿姨…別告警察,要不然…那孩子就完了,孩子上學不容易啊…錢我們會還的,就是現在…不大湊手,阿姨…可以給你打個借條,給…利息都行。」雖然說的斷斷續續的,可溫暖都聽明白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呀!一萬元對他們來說不次於天文數字,可為了兒女,還是心甘情願的往身上背。
「叔叔,阿姨你們都坐,實際這件事是這樣的…」溫暖將事情客觀的說了一遍,「我之所以那麼做,就是讓她有個深刻教訓,李琴真是太衝動了,這樣毫不考慮後果,早晚要吃虧的。倒不想把叔叔阿姨驚動了。我給您們賠不是了。」溫暖說完就向李琴父母鞠躬致歉。
「別,阿姨知道這都是琴丫頭惹得禍。讓她漲漲記性也是好的,阿姨讓她給你道歉,你那琵琶咱這就去買,錢我帶著呢。」李琴媽媽趕緊將溫暖拉了起來。一聽那琵琶不是一萬多,只不過幾百元,心裡大石落了地,說話也歡快了幾分。
「對對,現在去買!」李琴爸爸也在一旁附和。
「叔叔阿姨,那琵琶修修還能用,就這樣吧,我還要上課呢。回家要好好和李琴說,動手打孩子可不好。」溫暖很害怕還要糾纏,說完便拉門走出了辦公室。看見李琴就在辦公室走廊裡低著頭,也不知道想什麼,溫暖經過,輕輕說了句:「你有雙令人尊敬的爸爸媽媽!」
PS:寫得腰疼脖子疼的,淡定~今天雖然沒滿足12000字,可6000+先小小滿足一下,剩下的這兩天還上。

第六十四節 四位主持人

因為出現了砸毀琵琶的事件,金老班還真不好意思再提讓溫暖再拿副琵琶預演的事了,溫暖索性也裝起了糊塗。主要是現在用的那把老紅木的琵琶可是價值近萬,拿來再被什麼腦殘的二貨給弄壞了,都找不到地方哭的。雖然溫暖還是刻意低調,但是明顯感覺班上的同學和她相處不一樣了,客氣了也有點疏離了,也是一出手一萬多的琵琶就拿出來了,怨不得別人多想呀。這時還不流行仇富,要不然客氣該便怨氣了。
溫暖兩世為人,心理承受能力還算不錯,也不再糾結了,每天按時上學,回家做各類美食,晚上談一個小時的琵琶,小日子過的悠哉滋潤,時間過得也快,這不,一晃離迎新晚會開始就有三天了。
下午自習課,溫暖被班主任叫到了會議大廳,四個主持人要碰一下,走個過場,還要加一些串詞。溫暖是最後一個到的,一進去就看見初一年組的音樂老師梅老師向自己招手呢,連忙小跑過去。
「好了,四個主持人都到場了,這是節目單,一人一份,串詞你們自己想,你們幾個互相認識一下,然後把出場順序定一下,去那邊吧。」梅老師作為迎新晚會的主要負責人之一,任務很重,簡單交代了幾句,就將四個人趕到會議大廳的一角去了。
「就由我先開始好吧,我叫田萌,就讀初三三班,是你們的學姐哦。」兩男兩女的比例,應該是為了主持特意挑選的。除了溫暖的那名女生個子高挑,卻是個娃娃臉,只看臉的話,估計說她是初一的也是沒人懷疑的。
「我叫葉昊,是初二五班的,我是你們兩個人的學長呢,呵呵~」看得出這位帥正太是個好相處的,很有幽默感細胞。
溫暖對除了自己唯一剩下的一位小帥哥眨了眨眼,別想歪了,可不是拋媚眼什麼的,估計剩下的這位也是初一的,所以溫暖的意思是誰先來。這位小帥哥也是位反應機敏的,對溫暖做了個先請的手勢,端是好風度。
溫暖也不矯情,女士優先,這是成全男士風度呢,「我叫溫暖,來自初一一班,請學姐,學長和同學多關照。」
「我叫朱輝,初一六班的,我是名副其實的學弟,跑腿的活我包了。」朱輝拍著胸脯,開始大包大攬了。
「學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討好美女的活怎麼都被你搶了,太不厚道呀!」葉昊也是個能活躍氣氛的,嘴也討巧,不愧是做主持的。朱輝連連討饒,溫暖和田萌捂嘴直樂,氣氛一下子鬆散了,四人的關係也拉進不少。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我們先定一下出場順序,誰和誰搭配的問題。我呢,先提個意見,咱們討論一下再決定。咱們肯定是要男女搭配著來的,我和葉昊算是有點舞台主持經驗的,要不就我倆每人帶一個。你們看呢?」學姐田萌倒是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說實話,這沒什麼好討論的,就老師挑的四個人選,怎麼分配,就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因為是初一年組的迎新晚會,所以才會在一年組挑選兩個「菜鳥」,為了防止弄砸了,當然要選兩個「保駕護航」的,當然這道理大家都明白,所以也沒什麼異議。分組完成後,還要寫串詞,就像寫作文中的過渡段,承上啟下,那作用那是大大的。
雖然叫做迎新晚會,但實際是在下午三點開始的。因為要上台的原因,所以溫暖今天化妝了,因為年輕,皮膚底子好,嫩的彷彿一掐就會出水似的,真應了那句廣告詞:「白裡透紅,與眾不同!」只是簡單擦點寶寶霜,至於老師拿來據說可以增白的類似後世的BB霜,溫暖可沒敢用,太油膩了。看到田學姐正在那夾睫毛,一個不慎,眼淚都流出來了,阿米豆腐!咱還是天然去雕飾吧,微微抹點口脂,讓雙唇更水潤。真好!青春就是本錢啊!
溫暖現在梳的頭是後世流行的波波頭,很是青春可愛,老師也沒提出讓她梳起來,說實話溫暖一點也不喜歡那噴發膠的味道,索性只在腦袋上戴上一個蜻蜓狀的水晶小發卡。至於服裝是學校統一租借的,溫暖的是一套簡約的黃色小禮服,很趁她的臉色,給人一種青春洋溢的朝氣感。當然也不是都滿意的,這不溫暖剛在陳興面前顯擺的轉了兩圈,陳興的臉就晴轉多雲了,這件禮服稍微短點,(對陳興來說)剛到膝蓋處,將溫暖的一對白白嫩嫩的小腿毫不遮擋的暴露在外,如果在家裡只穿給自己看當然是不反對的,可是周圍那麼多的男狼們不時飄過來的眼神,讓陳興的危機感立馬上升兩個加號,偏偏本人還是個傻得,還美呢。
陳興心裡正在考慮加條褲子的可行度,那邊溫暖還在不停地嘮叨:「陳興,怎麼樣?我覺得這條黃色小禮服很襯我,我決定了,等下次放假,買幾身黃色衣服,到時陪我去啊?」
陳興擰著眉頭,小聲含糊了一句:「招蜂引蝶。」不想溫暖倒是耳尖,「什麼蝶?」摸摸頭上的發卡,「你仔細看看,這是蜻蜓好吧。」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溫暖可是好孩子,堅決不犯重複錯誤。這迎新晚會都要開始了,琵琶還在家裡放著呢,這不來找陳興也不單單為了顯擺這身衣服,還要告訴他什麼時候去給自己取琵琶,因為家近,來回十幾分鐘就夠了,溫暖的琵琶獨奏是在中間位置,倒也不急。「你可得幫我看好了,誰也別讓碰啊,超貴的…」看著溫暖大有囉嗦起來沒完的架勢,陳興只得道:「時間就要到了,快去候場吧,一會也不要過來了,琵琶我會給你送過去的。」也不看看周圍多少餓狼正在流口水呢,真是沒有危機意識。
PS:太愛你們了,群麼~~

第六十五節 人才呀!

「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下午好!」準備工作就緒,四位主持人登台亮相。光是扮相就讓人眼前一亮,兩位男主持人分別是一黑一白的燕尾服,顯得格外精神。兩位小美女就更有看頭了,一粉一黃,分外惹眼,再加上笑容嫣嫣,狼聲四起!
「金秋九月,它代表了收穫,代表了傳承,更意欲著希望!」首先出場的是葉昊,雖然正處於變聲期,但是聲音卻有點磁性,很是鎮得住場。
「在這充滿希望的日子裡,我們英才再次注入新的血液,新的力量。」和葉昊搭檔的是溫暖,聲音還有點童音,卻是聲音純淨,字字清晰。
「作為新生中的一員,我激動,我自豪,今天這台迎新晚會我們將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朱輝的音質一般,可是感情到位,倒也更加容易引起同學們的共鳴。
「接下來,有請英才中學校長鷗校長登台,為我們發表迎新晚會開場詞。歡迎!」田萌一說完立馬帶頭鼓起掌來。溫暖不由在心裡嘀咕:這也是中國特色呢,啥好事都離不開領導。
這也是溫暖第一次見正校長,作為一所市級完全中學,校長的級別不低。平時初中部所說的汪校長、吳校長都是完中的副校長,只是負責初中部罷了。
「各位早上八九點的太陽們,你們好!謝謝你們為這所學校帶來了生氣與朝氣。各位花骨朵們下午好,謝謝你們裝扮了生活。如果我這次發言,要5分鐘,我估計就會有人不耐煩,如果是十分鐘,是不是就會有人瞪我了,那要是二十分鐘,我估計有的同學就敢在心裡罵我了,如果有半個小時,那應該有很多人會睡過去,總之呀,我是一個不受歡迎的老頭子呀!」歐校長帶著銀邊眼鏡,長得是典型的國字臉,五官深刻,如果不是帶了眼鏡柔和點氣質,更像是一位老軍人,而不是學著。沒想到一開口就這麼讓人幻滅。底下學生們又是大笑又是口哨的,特別是說道「我是一個不受歡迎的老頭子呀」更是異口同聲爆發出「歡迎」兩個字。這老頭偏偏還得寸進尺,又問了一句:「真的嗎?」同學們也給面子,再次同聲回應:「真的!」
歐校長喜感十足的拍了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我宣佈94年度的迎新晚會現在開始!」
「謝謝歐校長如此標新立異的開場詞,讓我們再次鼓掌送給歐校長,第一個節目是由初三年級選送的歌扮舞《眾人划槳開大船》,演唱者:孟立冬,請欣賞!」因為是初中生的迎新晚會,那些情呀愛的靡靡之音肯定要被篩了再篩的,作為開場曲是一首勵志歌曲,也不會讓人意外。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演唱者孟立冬也是長得很富態,倒是和後世的付笛生挺像。現在的付笛生還是個梳著背頭的帥哥呢。
第一波的小高潮是在第三個節目,一位初二的一位女生,穿著牛仔褲、帆布鞋很有味道的一個小丫頭,叫丁當當,演唱的是cranberries樂隊的一首英文抒情歌曲《nevergrowold》,Ihadadream,
Strangeitmayseem。
Itwasmyperfectday,Openmyeyes,Irealize:Thisismyperfectday,Hopeyounevergrowold…
歌詞很簡單,當然對絕大數初中生來說仍是天書,但這並不妨害他們欣賞的熱情,音樂無國界嘛。特別是丁當當對原唱女歌手獨特咽音的模仿很到位。要知道後世的樂壇華語天後王菲也很追捧這種特色咽音的。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小丫頭颱風很棒,控場能力沒的說,每次揮舞手臂,下面都是群生沸騰,可謂是一呼百應。
看來真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呀,這英才還真是處處藏人才,溫暖倒覺得自己的選擇越來越正確了。
「腰包揣的流鼓,有錢就得擺譜,你別管我幹啥的,我家能請起保姆…」一位穿著粉色睡衣的男同學,還沒等主持人通報就上了台,這幾句小話一溜,大家都知道了這個節目是模仿93年春晚黃宏的《擦皮鞋》,。…「上早茶!」
「茶葉在哪?」
「早茶,早點,早餐,早飯,非逼得我說粗話!」……
不愧是早年的經典小品,包袱一個接著一個,即使兩個同學的表演不是那麼自然到位,但氣氛已經烘托出來了,笑點很低,每說上兩句,底下同學們就會爆發出一陣陣的笑聲。
氣氛很好,節目進行的很快,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到了,溫暖看見陳興手裡捧著自己的琵琶盒,正在後台邊上等著呢。(後台是閒人免進的)溫暖看了看節目單,還有兩個節目就要輪到自己了,該換服裝了。琵琶表演講究坐姿,服裝要求也很高,這次溫暖帶來的是上次去考六級時定做的甜粉色旗袍,因為還是個小丫頭,身子還沒長開,所以這件旗袍是溫暖根據後世的風格跟大師傅提的意見,穿上去讓人更顯甜美,繼而忽略前平後平的豆芽菜身材。當然因為重生前也不是搞服裝的,也就是有點眼界,自己只是說點看法,給自己做旗袍的大師傅浸染此道20多年,一點就透,還一度纏著溫暖,讓她學習服裝涉及,說這孩子有靈氣,肯定錯不了。溫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啥靈氣呀,那是抄襲好吧。本來溫爸溫媽都有點動搖了,還是奶奶給力,一棍子拍死:「我孫女學習這麼好,年年考第一,你想讓她當裁縫,沒門!」哦哦哦!奶奶威武!
溫暖和另三位主持人說了幾句,就向陳興走去。也沒接琵琶盒,只是拉著他向旁邊的辦公室走去,這是初一年組科任辦公室,因為離表演台最近,今天已經被徵召做了換衣室,溫暖可不相信別人,拉陳興給自己看門呢。
因為要穿小晚禮,溫暖裡邊就穿了一件細肩的小吊帶。脫下禮服,折好,放在一邊。溫暖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胸脯,不自覺的用手指點了點,還沒什麼發育跡象呢,什麼時候能到B,到C呢,真的!偶不喜歡波霸,就C人家就滿足了。
看到自己的胸,溫暖想起大學宿舍裡一個帶點顏色的笑話:老婆來電話讓我去給她買文胸(也就是bra),當時我腦袋裡一片空白:「天啊怎麼買啊,但是一向無敵的我怎能說不敢去買。」反正不是週末路上人不多,我就去看看。超市二層,找到了文胸貨架,好傢伙,這麼多啊琳琅滿目啊。可是都是女孩子在挑選啊。只有一個男的,還是陪女朋友的,怎麼辦?我只好在旁邊裝作要買保暖內衣。一看文胸貨架前面沒人了,我馬上跑了過去,本來想最短時間隨便拿一個就走。突然發現這玩意還分大小號。我用手摸了摸一下文胸,那對情侶出現了。女的在看文胸,男的在看我。靠!我倒!
我只好再次去保暖內衣貨架上躲起來,這對男女挑了半天才走,邊走邊聊天。我只好硬著頭皮再次過去挑選。這時候突然聽見後面一個男人小聲的說了一句:「剛才就是他」。我一回頭,剛才那對男女又回來了,指著我在竊竊私語。暈!不會把我認為我有戀物癖吧。這時售貨小姐走了過來,「先生!是為您太太挑選內衣嗎?」OMG!真是大好人!我故意大聲回答:「是的,我是為我太太挑選的,她不太方便。」
「那您有喜歡的品牌麼?」服務小姐還真是專業。
我搖搖頭,哥是純爺們,哪懂這個。
「那您太太的尺寸呢?」服務小姐還是微笑服務。
「尺寸?不懂!」我又搖了搖頭。
服務小姐咬了咬嘴唇,突然放低了聲音:「先生,那是大饅頭?」害怕我不理解,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我頓時面紅耳赤,但還是搖了搖頭。
「那蘋果?」
再搖。
「雞蛋?」
我這回遲疑了一下,服務小姐鬆了口氣,趕緊給我挑了一款胸罩,遞給我。我看了看,磕磕巴巴的說:「還有沒有更小的?」
服務小姐看著先生手裡拿著的A罩杯Bar,有點要哭的衝動,但出於職業素質,還是說道:「這個雞蛋大可以穿。」
「不,不是的,我老婆那個不是煮雞蛋,是煎蛋!
溫暖看著自己這個,還稱不上煎蛋呢,這是煎煎蛋的那個平底鍋呀。囧~~PS:乃們這幫壞人,又投催更票,我的心,我的肺,我的腸…都疼抽抽了打個商量,下次往3000那投,或者打賞什麼的最有愛了

第六十六節 一不小心出名了

彈琵琶要講究坐姿,首先要坐在凳子三分之一處,坐直,大腿要水平,(還有其他坐姿,比如蹺二郎腿等)這樣琵琶才能放穩。要把琴的重心放在左腿上,身體和琴要保持一定距離,臉不能帖到琴面板上,頭盡量在琴後,看按音位置也要直背含胸。
這就要求了椅子的高度問題。溫暖的個頭還在140厘米徘徊,既是為了搭配衣服,也是為了保持大腿水平,溫暖穿了雙3厘米的小高跟鞋。可能是很久不穿的緣故,有點彆扭,每次抬腳都會慣性的往高抬,有點踩高蹺的感覺。陳興還是覺得這身衣服好看,不漏不是,不自覺的點點頭,心情也好了起來。
「別走呀,送我去表演台,我穿高跟鞋都快不會走路了,你扶著我點。」溫暖和陳興在一起,從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你慢點,時間還來得及呢。」陳興真害怕她摔倒,只得一手攙著她,一手拿著琵琶盒。
剛到後台,田萌就過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溫暖的錯覺,她好像鬆口氣的樣子,「你呀,倒是會掐點,這個節目結束就該你的了,這位是?」陳興那張臉還真不容易讓人忽略,再加上,兩人狀似親密的舉動,有JQ呀!
老調重申:「我表哥!」為嘛那麼遺憾呢。
「暖暖表哥…」田萌剛說個開頭,就被陳興打斷了。
「我叫陳興。」陳興是打心裡反感別人管他叫溫暖表哥的。為嗎?你懂得~~「哦,哦,陳興,你好!一會這個節目完事後,你幫忙抬下椅子。」說完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
「那兩位呢?」不是說好這回由田萌報幕,他們兩幫忙打下手(抬椅子,安麥)
「吶,那邊呢,正爭一會誰上場呢。」田萌往那邊一扭,讓溫暖看見那兩貨正在表演台右下方,一幅鬥雞眼的架勢。溫暖怎麼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溫暖還在觀望,就聽身邊的陳興說道:「別發愣了,該你了。你站好,我先將椅子送上去。」
溫暖轉過頭來,回答的心不在焉:「哦。」
「同學們!需要你們幫幫忙!我們的小美女主持丟了!」這是葉昊那貨,可他在瞎說什麼呀。溫暖有種掉頭跑的衝動。
「她梳著娃娃頭,長得很可愛,對了,穿的是黃色的小禮服,她叫…」這是朱輝,我的神呀!這兩貨居然拿自己開涮了,更要命的是,底下的同學還無比配合,「美女」之類的喊聲絡繹不絕,也不知道誰把「溫暖」兩個字喊出來了,慢慢的變成所有同學齊聲大喊:「溫暖,溫暖!」
葉昊看著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個上台幫忙的同學那眼光怎麼這麼滲人呢。伸出右手,虛空拍了兩下,示意大家安靜。「對了,原來溫暖要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琵琶獨奏《十面埋伏》。」
「哎!葉哥,這算不算猶抱琵琶半遮面,千呼萬喚始出來呀?有請我們的小美女溫暖為大家帶來激情的《十面埋伏》!」
溫暖抱著琵琶,正在那練深呼吸呢,不是緊張,是氣的。這兩二貨還一邊下台一邊向自己擠眉弄眼的。溫暖正在克制用琵琶砸人的衝動,嘴巴一開一合:「超貴的,超貴的…」
溫暖捧著琵琶目不斜視,努力不受外界的干擾,站在台上向各位老師、同學鞠了一躬,坐在椅子的三分之一處,雙腿放平,將琵琶放穩。
——————————————————————————————————————————————————————————————
依照樂曲內容、風格、節奏等特徵,將中國傳統民樂加以分類的方法:通常委婉柔美、優雅舒展的音樂作品稱為「文曲」,而剛勁、強烈、氣勢恢宏的樂曲則歸到「武曲」一類。直接描述戰爭的傳統琵琶曲《十面埋伏》是典型的「武曲」。
《十面埋伏》為多段體結構的敘事性樂曲。第一部分,戰前準備:包括「列營」、「吹打」、「點將」、「排陣」和「走隊」五個小段。節奏自由的「列營」樂段實標上是全曲的引子,從這段散板引子,我們彷彿聽到嘹亮的號角,感到表面的寧靜中蘊含著隱蓄待發的力量。由慢漸快的掃奏與休止符交替,發展到漸次增強的重音輪指,渲染出了臨戰的緊張氣氛。
溫暖一開場就將同學們鎮住了,台下鴉雀無聲,只感受到琵琶曲中傳遞出來的越來越濃重的戰爭氣氛。
「吹打」是全曲旋律性較強的抒情樂段。在古代打仗開戰前軍隊裡都有鼓樂吹打,那既是祭祀神靈祈求勝利的儀式,也是統一號令、振奮士氣。這時琵琶輪指奏出的長音,模仿篳篥的吹奏。
「點將」是「吹打」後半段的變化重複,連續的十六分音符構成的急促旋律,描述主帥調兵遣將的緊張忙碌。
「排陣」與「走隊」曲調比較簡單,但整齊緊湊,展現漢軍向預定目標戰位急速運動,以及各路官兵高昂的士氣。音樂為後面激烈的戰鬥場面做了充分的鋪墊。
第二部分,戰鬥:包括「埋伏」、「雞鳴山小戰」、「九里山大戰」等三個小段,這是全曲的中心部分。
「埋伏」為了達成攻擊的突然性,劉邦利用地形和夜色掩擴,在許多關鍵地方潛埋伏兵,形成對敵軍分割包圍、待戰鬥打響後各片聚殲的戰術態勢。這一段的樂句張弛交替、對比明顯,每一個樂句緊張快速的前半句後面都緊接壓抑的長音,這種特殊節奏音型模進發展的旋律,構成帶有特別秘密色彩的懸念情緒。
「雞鳴山小戰」樂段,簡短地描述了這樣一場局部戰鬥。琵琶用「剎弦」技巧發出「嚓、嚓」之聲,形象地表現了刀槍劍戟揮舞撞擊的情形。
「九里山大戰」是全曲的最高潮,作為「武曲」,這也是這首樂曲最扣人心弦的精華部分。琵琶以其密集而強烈的節奏音型渲染宏大慘烈的戰爭場面,又以急速「夾掃」的音效表現漢軍鐵騎縱橫、勢不可擋的勇猛進擊。這裡,琵琶將「推、拉、掃」、「並雙弦」、「滾、挑、攘、攏」等多種常用技法和特殊技法混合併用,似乎炮聲、馬蹄聲、廝殺聲、等等全都糾結絞纏到一起,一時間鼓聲如雷、硝煙滾滾,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我們從這段全曲最急速多變、最熾烈緊張的彈奏音樂中,身臨其景般感受到當年數十萬軍隊沙場鏖戰的激烈氣氛,聽來真是驚心動魄、聲震天地。
正當激烈震盪之時,琵琶突然改變技法,以長音模擬出陣陣淒涼的簫管之聲,這是劉邦精心設計的「四面楚歌」攻心戰術。
實際完整的《十面埋伏》還有第三階段,由「項王敗陣」、「烏江自刎」、「眾軍奏凱」、「諸將爭功」和「得勝回營」等五段樂曲組成。但專家們都認為,樂曲到「九里山大戰」就已夠精彩充足,此後的整個第三部分顯得有些拖沓,有點畫蛇添腳丫的嫌疑,所以,溫暖這次演奏也是在「九里山大戰」結束的。
溫暖捧著琵琶都站起來了,才有幾處稀稀落落的掌聲傳出來,也沒在意,本來彈這首武曲就有點勉強,就是金老班該傷心了,給他丟人了。
往台下走去,好像很多人才醒過來一樣,掌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直到溫暖已經進了後台了,掌聲還在響起。不高興,沒感覺!OMG!人家的心肝都是肉長得好嗎。你是沒看見她心裡那特瑟樣~~溫暖將琵琶遞給眼睛含笑的陳興,嘴角忍不住的翹起,旁邊是激動外加崇拜的三隻,「溫暖,太震撼了,太好聽了,我也要學…」「溫暖,我熱血了…」「這是神曲!」尼瑪,我彈得又不是《忐忑》!
看著三個不務正業的,溫暖無奈了,來不及摘玳瑁,拿著麥再次來到台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底下又是掌聲如潮,溫暖示意大家安靜,「大家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同學們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好節目還在後面,接下來…」
迎新晚會是五點半左右結束的,前一天班主任就和大家說好,節目結束後,可以自行回家,不用再到教室集合了。(明天是週日,放假!)同學們還有點意猶未盡,紛紛討論著自己喜歡的節目呢。「我就喜歡那個叫丁當當唱的英文歌,雖然歌詞沒聽懂,但那調就是好聽…」
「我也喜歡,我比你強點,聽懂幾句,歌名《nevergrowold》,應該是拒絕變老的意思。實際上這位也是聽別人說的,在這現學現賣呢。要我說,我還是喜歡溫暖彈得琵琶,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呀!」
旁邊正在往外走的同學也忍不住參與過來:「我也喜歡,還長得那麼好看,對了,你們知道她是幾年幾班的麼?」這就要開始人肉搜索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看見幫他拿琵琶的那個帥哥了麼,那是溫暖的表哥,我和他是一班的,溫暖在一年一班…」這年頭,有搜索就有爆料。
。……
「老金,不錯呀!你班那個溫暖彈得真不錯,怎麼都沒聽你說呀,這好事還藏著掖著,真是不厚道。」六班的班主任看著一旁嘴都合不上的老金,心裡有點泛酸,話裡便也帶上了幾分。也不怪,兩人平時在一個辦公室,又是教同一個科目,還都是班主任。這次年級分組也就這兩個班實力略強一籌,哪有不比的道理。
「我也是第一次聽,真的不騙你,這丫頭太謙虛,只說還不錯。」金老班這回倒是說得實話,可聽在趙老師的耳裡,咋這麼不對味呢。
PS:第二章,我給力吧!那你們也表示表示~
好伐,人家承認,偶就是個琵琶白癡,以上指法內容均來自小度,我可是不負責任的,查了好幾千的資料,看的我腦袋疼,還看了2段視頻,最後湊成這麼點,還不知道準不準確。不過,我是個樂觀的人,要是寫什麼就要會什麼,那仙俠、玄幻早沒了,是吧?最慘的是那些寫NP的,嘿嘿~~所以我如果又犯了什麼小白錯誤,你們一定、務必要原諒哈。

第六十七節 攢怒氣,發大招!

因為下午開晚會,所以書包也沒帶,(桌膛裡有書)陳興一手拎著琵琶盒,一手拿著溫暖的衣服袋和她隨著人流往校外走,不斷的聽到各種竊竊私語,雖然這私語的音量一點不小。
「這就是溫暖吧,越近越好看呀!」A男一雞凍,沒控制好音量,溫暖和陳興聽的清清楚楚。怎麼辦?涼拌!還真能堵別人的嘴呀。再說人家還是說的又是好話。
「就是,就是,看那皮膚嫩的,旁邊那小子誰呀?」真是不禁誇,剛說兩句怎麼就歪了呢。
「我想起來了,他不是溫暖上台表演前幫忙抬椅子那個,一定有貓膩啊!」不知道是不是溫暖的錯覺,那最後一個「啊」字故意拖得老長,猥瑣非常。
溫暖趕緊拉著陳興的手,可不能讓他衝動,在這大庭廣眾把人打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溫暖不知道她這一拉讓多少孩子的臉色都變了。JQ呀!現在溫暖和陳興周圍環繞就是這兩個字。陳興覺得溫暖有時很聰明,甚至是未卜先知。公司每個大型決策都是溫暖一句話的事。可是有時又傻的可愛,比如現在,陳興當然感受到周圍人群的「有色眼光」,再看看緊緊拉著自己的小手,抿抿嘴,什麼也沒說。
「真是鮮花插在了牛…上」估計這小子經常說這句話,一看美女有主,立馬彪出來這句話,可是說到最後,看到陳興的相貌,實在是違心也說不出〞糞〞字.無他,真要比較的話,陳興可比溫暖好看多了。
一進家門,溫暖將高跟鞋一甩,立馬投向柔軟沙發的懷抱,抱著軟枕哼哼著:「穿高跟鞋太受罪了,我腳疼,我腰疼!」
陳興將琵琶盒放好,再將衣服放到她的臥室,看見溫暖那憊懶樣子,覺得很好笑,破天荒的接了句:「屁股疼麼?」
溫暖估計沒反應過來,順手摸了自己屁股一下,向炸毛的小貓騰地一下就坐起來了,「你流氓!怎麼可以關係淑女的屁股!」
陳興似笑非笑的的瞅著她,雖然沒說話,可溫暖就是知道,這是無聲抗議呢,意思是:你也算是淑女?
「哼!我才不和你一般見識。沒眼光的傢伙!」溫暖平時和陳興相處慣了,什麼話都會冒出來,這類的如「王婆賣瓜」之語真算不得驚世駭俗。也許溫暖沒仔細想過,現在她的思維越來越和十幾歲的小孩相似了,這倒不是說,溫暖思維退化。而是隨著重生的時間越來越長,前世離自己越來越久遠,身邊的朋友、同學都是些未成年人,不可能不受影響。當然她的眼光、見識還是會受前世影響,在一些事情上會很理智,考慮的更全面。
陳興坐在溫暖身邊,表情嚴肅,:「暖暖!我發誓!」
「啊?」溫暖腦袋還沒轉過彎來,發什麼誓呀。
「你要相信我!我關心你甚於你的屁股!」說完,陳興一個沒忍住,哈哈大樂,這邊溫暖才反應過來被耍了,咬著牙,瞪著眼!姐這是攢怒氣值呢,一會就要發大招了。還沒等溫暖發大招,陳興已經料敵於前,一把將溫暖抱住了,溫暖使勁掙扎,「放開!放開!」
「放開也行,大招可不能再發了!」陳興還真怕溫暖這個大招,要說溫暖是屬老鼠的,也和小狗不沾邊呀,難道是因為「狗拿耗子」而產生了聯繫。這人一發起瘋來得哪咬哪,有一次,咬到陳興脖子上了,讓陳興一陣酥麻。從那以後,陳興就很注意了。
「哼!」不是自己無能,都怪敵人太狡猾。溫暖哼一聲,表示自己同意了。陳興將她放開,還細心的幫她拂拂褶鄒的衣服。
「我去換衣服!」說完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踩著陳興的腳走了過去,這還不算,還惡人先告狀:「你怎麼把腳伸我腳底下去了,嗝著我了。」
對此,陳興只能擺手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溫暖在自己的臥室換衣服,陳興對著臥室的門說道:「暖暖!咱明天別回去了,今晚去大福沸騰魚鄉去吃水煮魚,慶祝一下!」
溫暖聽到陳興還沒忘大福沸騰魚鄉的水煮魚,不由得呵呵一樂,如果告訴他,水煮魚還有個別名,叫做口水魚。在一些飯店裡,水煮魚的底料是重複利用的,(不是絕對的!請勿對號入座)所以,溫暖是不吃的。那次不過是自己捉弄他罷了,誰讓他說自己是小矮子。
不過九月末這個季節正是河鮮上市的日子,想到鮮美的河蝦、河蟹,溫暖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可是不回家的話,還要找借口,既然是陳興提議的,估計早就想好了借口。「你和我奶奶說呀!可別露餡!」
「早都想好了,就說老師臨時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明天還得半天,就不來回趕了。」溫暖聽到這個借口,癟癟嘴,這小子,撒起謊大有青出於藍的架勢,不說一天,只說還要半天。這就減少了大人的懷疑。
「一會咱們出去,用公用電話給家裡打個電話,我就說還不如拿個大哥大,這大個電話多麻煩,反正是自家的。」陳興又提到大哥大了。可是對於那大板磚,溫暖可是真沒愛呀,再加上溫暖知道它不過是個過渡罷了,再過幾年,手機就會迎來高速發展時期。所以,宋金虎提出擴大電子這塊的投入,被陳興否掉了。(當然是溫暖決定的。)
「陳興,要不去吃河鮮吧,現在正是螃蟹最肥的時候。」對於溫暖的提議,陳興一般很少拒絕。這次也不意外,為什麼溫暖這麼任性的傢伙會和陳興相處這麼好呢?溫暖的答案是「我一般不和他一般見識」,這樣就不會有矛盾了,這個答案我們可以不加理會。
真正的原因是陳興不但不會反對溫暖的絕大多數提議,而且還要加以延伸。就像這次,不但同意放棄水煮魚改吃河鮮,還要思考哪家味道更好,以便溫暖選擇。擱古代來說,就是一善解人意的主。
「暖暖,海鮮館和福德樓都不錯,我們去哪家?」海鮮館比較近,可是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招牌是海鮮。福德樓算是老字號了,每道菜都是有保證的,缺點就是離得遠,再加上沒有預定,不知道還有沒有位置了。
「既然要吃就吃好的,我們去吃福德樓,我們打車去,我要多帶點錢…」福德樓好是好,就是有點小貴,可人家做的是飢餓銷售,就是寧願你吃不上,也不擴建。人們偏偏還就愛這點。每次到飯點都是一位難求.溫暖作為一個正宗的兩世「吃貨」,倒不在乎這個,不過說實話,那的菜還真讓人一吃難忘。所以陳興給的兩個選擇,溫暖毫不猶豫的選了它。
溫暖和陳興一起長大,大錢雖然都由溫暖把持,可零花錢卻是公用的,每次溫暖都拿一千放在客廳的抽屜裡,誰用誰拿。陳爸陳媽也會給陳興零花錢,多了陳興也會放在裡面。這些錢溫暖是不算賬的。
因為帶的錢比較多,溫暖背了個單間書包,書包帶很長,都到屁股那了,隨著走路書包也一晃晃的。拿陳興的話,倒也不算難看。
因為穿的是牛仔褲,溫暖找了雙帆布鞋,穿上後,還用力跺了跺腳,心裡感慨:「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舒服!」拉著陳興往外跑,「快點!一會沒位置了就賴你!」陳興對於溫暖顛倒黑白的本事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只能捏著鼻子默認。
溫暖和陳興分別往家裡打了電話,然後就打車去了福德樓,不到20分鐘就到了,也算不上太遠。因為才六點多,還沒到晚飯的黃金時間,可是人已經不少了,因為就兩個人,肯定不給開包廂的,溫暖也沒多問,直接要了個在大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著菜單點了清蒸河蟹、泡椒小河蝦、干燒香辣蝦、清蒸黃沙蜆、外加一到一品河鮮湯。全活,四菜一湯,再多就有點浪費了。囑咐服務員快點上菜,溫暖一邊拿茶水涮涮碗、碟,一邊和陳興聊天:「咱們買別墅的事到底怎麼樣,陳叔和你說了麼?我爸媽總認為我是小孩子,都不和我說。本來我想明天一早去小姨家問姨夫的。」
「我爸和我說都定下了,不過還不能搬,最近我爸帶著施工隊正在給三棟別墅簡裝呢,就是鋪鋪地板,刷刷大白之類的。反正這邊年前搬出即可,時間上完全來得及。」陳興說完將涮杯子的水倒在一起,起身倒掉。
「我爸媽和我奶奶都重男輕女,要我也是男孩的話,肯定什麼都和我說了。」實際上溫暖只不過嘴上抱怨兩句罷了,這輩子老溫家誰不順著寵著她呀。還有溫家不是那種一言堂家庭,發生事情都要民主決定。這回是溫爸溫媽生意太忙,一直沒回家,可不沒人告訴她。
陳興嘀咕:「你要是男孩,我怎麼辦?」因為音量小,再加上溫暖正在那「生氣」呢,也沒聽清楚。
PS:第三更!夠了呀~~今天正趕上我放假而且還不值班。
我發現人的潛力都是無窮的,原來我也有做抽風寫手的潛質呢,哇哈哈…明天上班了,姐妹們手下留情呀!

第六十八節 吃螃蟹

溫暖和陳興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時間過得挺快,兩份清蒸菜品最先上來的。海鮮、河鮮重在一個「鮮」字,特別是清蒸更能讓人品出其中三味。溫暖看著紅紅的還在冒著熱氣的螃蟹,伸著小腦袋深吸了口氣,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到時讓陳興好氣又好笑:「別一副饞貓想,好像幾輩子沒吃到好吃的了。」
「小姐,請問需要蟹八件麼?」服務小姐在一旁問道,在這種老字號吃飯講究一種風雅。所謂「蟹八件」,是明代工匠發明的一整套吃蟹工具,八件東西分別是小圓砧、腰圓錘、長柄斧、長柄叉、圓頭剪、鑷子、釬子、小匙。蟹八件集墊、敲、劈、叉、剪、夾、剔等多種功能於一體。但溫暖來這吃螃蟹是來解饞的,可不是來玩高雅的。聽說真用蟹八件來吃螃蟹,一個螃蟹就得用半個小時,溫暖都懷疑今晚還能回家不。
溫暖擺擺手,示意不需要。不顧燙手,拿了一個,顛了顛,不輕呢,絕對有半斤呢。翻過來一看,溫暖樂了,運氣不錯,是圓臍的。(母的)小手一擰,就把兩隻大蟹鉗弄了下來,放在一邊,吃螃蟹也是有講究的。將蟹的肚臍蓋掀開,去掉蟹腸,因為是母蟹,要把那一點點蟹黃吃掉。浪費是可恥的~揭開蟹蓋,把蟹蓋內的蟹黃吃乾淨。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輪到吃蟹身了,先把兩邊的蟹腮一根一根去乾淨,把中間呈六角形的蟹心也掏出,慢慢地品嚐著美味的金黃的蟹膏蟹黃。把蟹身對半分開,看到雪白肥美的如絲般的蟹肉,還不下嘴,更待何時!把八隻蟹腳一隻隻地撕下來,按關節位分成三段,腳尖可直接扔掉,只吃大腿肉,在吃蟹鉗時,可以先咬一下,當然這個就不要送給別人了,自己消化吧。
溫暖在兩分鐘內搞定了一隻螃蟹,還有點意猶未盡之感,唆了嗦手指頭,看到陳興還沒動手:「怎麼不吃呀?很好吃哦。」說完還給他挑了一個:「母的!給!真是,吃飯不積極,什麼時候積極。」說完還白了陳興一眼,自己也跳了一個沙蜆,蜆子熟了的情況下都是開口的,很方便,當然吃清蒸都有蘸料的。
「毛主席說的就是真理,自己動手,吃的就是香…」溫暖一邊摘蟹肉,一邊還不忘調侃。一大份清蒸蟹不過6只,等最後還剩2只了,溫暖只好訕訕的住口,瞄了桌上的蟹殼一眼,溫暖3:陳興1。美食當前,一時沒忍住,有點小尷尬,只得轉移話題:「怎麼還不上別的菜呢,夠慢的。」瞅到陳興還在和蟹腳戰鬥,翻了翻白眼。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吃的有點多。溫暖揉著又放圓的小肚子,抱怨道:「都怪你,非得來吃好的,我又暴飲暴食了。」
陳興對溫暖的某些話是自動過濾的,拉著溫暖的手將她拽起來,「起來吧,結完帳,我們往家那邊散會步,也消消食。等你累了,我們再打車。」
看著一吃飽就犯懶的溫暖,陳興一度懷疑這娃應該屬豬的,怎麼可能是勤勞的老鼠呢。「哼~哼~」就聽那兩聲哼哼也是和那個肥頭大耳的動物像呀。
「成惠,一共198元。」還真是貴呢,都快到普通人半個月工資了。溫暖癟癟嘴,低頭翻跨包掏錢。「老師!」聽到陳興喊老師,溫暖抬頭一抬頭,一件米色風衣,牛仔褲加棕色小皮靴,七分長相+三分打扮=大美女,這就應該是陳興嘴裡的美女班主任了吧。溫暖也連忙乖巧的問好:「老師好!」
「琪琪,這兩位小朋友就是你的學生吧,也過來吃飯麼,多少錢?算我的!」還沒等美女班主任說話,就聽一個輕浮的男聲響了起來。如果溫暖沒看錯的話,美女班主任一聽這聲音就皺了下眉頭。溫暖用餘光瞄了一眼,油頭粉面!鑒定完畢!
「不用了,我們結過了!」陳興說完還拉拉溫暖。
「對,對,我們結過了。老師,我還要取點東西,你們請便!」善意的謊言說出去了,溫暖和陳興只能又回到餐桌。從始至終,美女班主任都沒有給他們倆介紹那位「大方」的男士。
演戲演全套,還是再等一會吧,桌子上的東西已經在撤了,還好還有茶水,溫暖幫陳興倒了杯茶,「看出來沒,有可能是相親哦,不過我看你那美女班主任沒看上人家呢。你沒看到…」這頓飯最終在溫暖的八卦中結束了。
因為明天放假,又不是在家裡,所以溫暖做了個重大的決定——睡懶覺。而且將這決定提前告知了陳興。主要是讓他自己解決早餐,這枚什麼困難的,一出小區就有早餐店,豆漿、豆腐腦、米粥、油條、燒餅、包子、煎餃…種類不少。所以等溫暖誰完回籠覺起來已經九點多了,看見客廳桌子上一份黑米粥,幾顆煎餃就知道這是給自己留的。摸摸肚子,還真有點餓了,趕緊刷牙洗臉,吃早飯。
溫暖邊吃邊嘀咕,陳興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說曹操到曹操就到,還沒等溫暖吃完,陳興就開門進來了。趕緊將最後一口粥喝完,「一早去哪了?」
「看你睡得香,我就出去走走。」陳興順手將鑰匙放在鞋櫃上。
「你今天沒事就陪我逛街吧,咱們兩都該買換季的衣服了,我還算好,去年的勉強還能穿,你這一年長的太快,褲子都短了,還有那四個呢,這得買多少呀。」陳興的臉立馬垮了,真是不願意逛街呀,確切的說不願意陪女人逛街,即使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親媽或是未來老婆。
陳興試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買衣服過幾天再說吧,要不我們去動物園看動物去?」
「我才不去,一股味不說,你不記得上次我們去看時,那狼都老的不願走路了,而且身上的毛掉的一塊塊的,和癩皮狗似的,還有那獅虎山,買了票進去,就聽到老虎叫了幾聲,問飼養員,人家說,天氣熱,老虎、獅子都在洞裡納涼呢…」溫暖一說P市的動物園就雞凍,決定了以後有孩子也不帶他去看了,沒準回來就分不清狼與狗了。
PS:今晚我們家也是吃的螃蟹哦,好肥~~~

第六十九節 粉紅小紙條(求首訂!)

溫暖做為逛街戰士,戰鬥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在大學時即使同班女生也少有與之匹敵的,男生們更是望之卻步,還開玩笑的說:「和別人逛街,那是要錢,和溫暖逛街,那是要命。」這也怪不得溫暖,當時資金有限,當然貨比n家,而且很多時候是純逛不買的。這輩子因為年紀還小,再加上不差錢,逛的是名品專賣一條街,比較集中,所以到下午兩點基本上已經解決戰鬥了,戰果輝煌。整整十五個手提袋,溫暖將它們存在百貨大樓的前台,拉著陳興先解決肚皮問題去了。
第二天上早自習,溫暖在桌膛裡發現了一份折成心形的的粉紅紙條——小情書。噢噢~激動ing,上輩子收到第一份情書可是在高中,這是不是證明自己的魅力增加了?!
溫暖似乎是忘記了前世收到第一封情書時的情景,好像燙手山芋似的,有點羞澀,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那個送信同學的糾纏,害怕老師、父母知道,對自己失望,更害怕同學們知道,用有色眼光看待自己。可做為重生者,溫暖這次收到情書,更多的是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溫暖瞇著眼睛勾著嘴角將粉紅小紙條夾進歷史書裡,準備回家再好好看看。
因為收到小紙條的關心,溫暖一上午心情都不錯,面對同學們的各種問題,也是盡量回答。「溫暖,你琵琶彈的真好,學了幾年呀?」
「可別誇我了,我會驕傲的!我從小學四年開始學的,快四年了。」溫暖想起剛開始學琵琶的枯燥,到現在的收穫,真是一分汗水一分收穫。
「溫暖,下次在給我們彈一回吧。沒聽夠啊!」「是呀!是呀!」…這個問題得到很多同學的附和。
「沒問題,以後又都是機會。」溫暖打定主意還是再定做把新琵琶再說吧。老紅木的琵琶可不能帶來,傷不起呀!
「溫暖真是博學多才,就是和我們不一樣,和你做朋友真讓我們自慚行愧。」不用看,一聽聲音溫暖就知道小白花(王靜)又在找事了。
溫暖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轉頭問站在一旁的體委安宇(體育特招生,擅長長跑)。「安宇,我這小短腿估計是跑不快的,和你做朋友你會嫌棄我麼?」
安宇臉都急紅了,嘴裡忙說:「不,不會!」為了增加說服力還連連擺手,很害怕溫暖誤會。
「和誰做朋友主要是感覺,和她的出身、價值、學識都沒關係的,要非得弄個清清楚楚的,這朋友兩字也變了味道了。你說是不是,王靜。」溫暖從來是伶牙俐齒不饒人的。
王靜咬了咬嘴唇,紅了眼眶,聲音也有點哽咽:「暖暖。你…誤會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誒呀!溫暖也沒你什麼呀,至於麼!溫暖,下次彈個不一樣的啊?」答話的是潘岳,地地道道的女孩,卻是個假小子性格。和班上的男同學都是稱兄道弟的。
「沒問題!」溫暖對她很有好感,她第一次自我介紹時,就對她印象深刻。「我叫潘岳,不是月亮的月,是山嶽的的岳。因為我爸姓潘,我媽姓岳。這就是我名字的由來…」
「有什麼好事麼?」中午放學。陳興和溫暖一起回家,就發現肯定出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應該還是好事。溫暖的嘴角就一直沒下來過,一出校門居然哼唱起來了,雖然沒聽懂什麼詞,不過曲調挺歡快的。
「沒有啊!」溫暖回答的很乾脆,卻把懷裡的歷史書摟的緊了些。
這些年不是白在一起的,在某些事情上,陳興比溫暖更加瞭解她,看到她的小動作,陳興也只是抿了抿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中午吃什麼?還要買什麼菜麼?」
溫暖對自己的三餐從來不馬虎:「讓我想想,家裡冰箱裡菜還不少呢,就再買顆白菜吧,不是說百菜不如白菜麼,聽說具有解毒的功效呢。就拌白菜心吃,切的細點,加點醬油、香油、醋、鹽、味精,嗯,還可加點干豆腐絲。怎麼樣?」彷彿已經將菜做好了,只等陳興品嚐了。
「那我們快點去買白菜!」陳興拽著溫暖的胳膊加快了腳步。
一進屋,溫暖就將歷史書放進了自己的臥室,而不是和往常一樣隨意的扔在茶几上,陳興只當沒看見,從冰箱裡將菜拿出來放進廚房,「暖暖,還要做什麼?」
「不用了,菜都收拾好了,就剩炒了,這個你幫不上忙,進屋看電視吧。」溫暖看了一圈,也沒什麼地方需要陳興了,站在邊上倒礙事,索性就將人趕出去了。
「有事喊我。」陳興將電視打開,人卻進了溫暖的臥室,看見書桌上的歷史書,陳興瞇了瞇眼,很自然的拿起來抖了一下,一個粉紅色的折疊成心型的紙條掉了出來。
陳興將心型紙條撿起,湊在鼻下聞聞,很香!對這類的東西陳興當然是不陌生的,從學前班的歐陽菲菲開始,各種各樣的小紙條收過不少,雖然形狀各異,有心型的,有小紙鶴的,有小衣服的…不管什麼形狀紙張都很香。
陳興每次收到順手就撕了,不願意為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費心。可是這是溫暖收到的,而且看她高興的樣子,她是很希望收到這封情書麼?是不是她有了其他喜歡的人,是呀,她從來沒正面回應過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因為她心裡有了真正喜歡的人呢?…不得不說,每次只要關於溫暖的事陳興就控制不了自己亂想,患得患失。
陳興將粉紅紙條夾進了歷史書,將書擺放成原來的樣子,腳步匆匆的走出溫暖的臥室,就好像後面有什麼令他害怕的東西似的。歪在沙發裡看電視,節目演什麼根本沒在意,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還是當做不知道。只要暖暖一天沒挑明說她有了喜歡的人,就這樣過吧。可這麼想的時候,心裡有種悶悶的疼。

第七十節 女孩的心事你別猜!

溫暖覺得今天的陳興有點奇怪,平時對於自己做的飯菜最捧場的就是他了,每次看見他吃的那麼香,溫暖都有種甜甜的滿足感。可是這頓午飯他好像失了胃口似的,半天也不見夾菜,即使夾也只夾面前的,「味同嚼蠟」是不是可以用在這裡呢?!
「有心事?」溫暖停下筷子,看著桌子上的美食歎了口氣,享受美食時外部環境也是很重要的,如果旁邊的人狼吞虎嚥的,可能也會受感染多吃一些,反之,多半要影響胃口的。
「嗯!」陳興第一次覺得美味如此難嚥,也不再勉強自己,放下筷子,「是有些事還要再想想,我不吃了,先回臥室了。一會你吃完,碗筷就放著吧,我晚上放學後再收拾。」說完就忘自己的臥室走去。
哎!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臭小子長大了居然有心事了,最可惡的是居然不願告訴自己,尼瑪!這不調戲人麼,要麼就別承認,要麼就說清楚,說半截話什麼的果然是招人恨的,溫暖咬著筷子恨恨地想著。看著眼前的飯碗,又不解氣的拿筷子很戳了幾下。
沒了胃口,溫暖也不打算吃了,將筷子一放也進了自己的臥室,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關門聲大了點。看見桌上放的歷史書,溫暖翹了翹嘴角兒,將夾著的粉紅紙條翻出來,雙手拿著湊近自己的鼻子,深吸了口氣,還挺香呢。站起身將床頭的夾層打開,裡邊有個黑紅色帶鎖的小箱子,溫暖將它捧出來,摩挲了一陣,摘下脖子上的鑰匙,「卡噠」一聲打開,箱子雖小。卻內有乾坤,抽拉式上下兩層,內有存折、房本、及一些重要合同,可以說重生以來大部分財產都在這了。
溫暖沒有打開紙條的意思,這不過是再次成長過程中的一個紀念罷了。將它壓在合同的下面,又再次鎖上箱子放進床頭夾層。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上課時間。瞅瞅軟軟的大床,可想到家裡還有個彆扭小子呢。溫暖只得歎了口氣。
「陳興,我進來了!」溫暖提醒了陳興一下,就推門進去了。以前溫暖在家裡可沒有敲門的習慣,有一次衝進陳興的臥室找東西,正趕上陳興換衣服,全身就剩個短褲,還沒等陳興出反應,溫暖倒是尖叫出聲「流氓!」弄得陳興頗為無奈,不由得在心裡默:「這句話應該是我的台詞吧!」
一直溫暖都覺得陳興沒有長大。只不過比別的孩子早熟沉穩一些罷了。可沒想到小子還挺有料,寬肩、細腰、長腿,已經初顯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大概因為常年練武的原因。明明不是那種肌肉男,可卻有種渾身充滿力量的矛盾感。這莫非就是男版的妖精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特麼的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兩人的臥室都是不上鎖的,推開門看見陳興正側躺在床上,臉是背對著門的,所以溫暖也看不見他現在矛盾的表情。陳興看見溫暖如此關係自己,不是不高興的,可是一想到那封粉紅情書,又覺得不想看見至少現在不想看見溫暖。
溫暖看見陳興一動不動,心裡就嘀咕開了。難道和自己有關。可是自己最近挺安分守己的呀。不會是還在記恨上次被看光光的的事吧。可這發作的潛伏期是不是長了點?!麻利的脫鞋上床,小手放在陳興腰上溫柔的推了推。「喂!到底怎麼了?」
還是9月末,天氣還很熱呢,陳興蓋的也是一件薄薄的毯子,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溫暖的小手在自己腰上的每個動作,自己又要變得怪怪的了,就像上次被咬脖子一樣。溫暖也感覺到陳興的身子變得僵硬了,也沒多想。看見陳興如此的不合作,眼睛一瞇,翻到陳興的對面,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溫暖的初衷不過是插科打諢讓陳興心情開朗些。
「暖暖!我們就這樣一起長大不好麼?」陳興盯著溫暖的雙眼,很害怕錯過什麼。
怎麼又來了,上次不是說好等長大再說嘛。到底出了什麼事,陳興被打擊的不輕呢,雖然沒有回答,溫暖仍然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沒我喜歡你那麼多,沒關係的。可是暖暖,我們之間可不可以不要假如別人?」彷彿害怕聽到否定的答案,陳興摟著溫暖緊緊的,害怕一鬆手,溫暖就會成了別人的。
感覺到自己脖子上濕濕的,溫暖知道陳興哭了,他可是練武練得滿身黑紫都不會吭一聲的人,莫名的,溫暖的眼睛也濕潤了。
「瞎說什麼,我們之間不會有別人。」這是溫暖第一次正面回應陳興。
整整六年的共同生活,讓兩人更像是親人,自從上次陳興的直面表白,溫暖私底下認真考慮過這輩子到底要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長得帥的?溫暖承認對美麗的事物很喜歡,可是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外貌協會的;有錢的?自己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一見鍾情之類的也不靠譜呀,君不見閃婚往往伴隨著閃離麼。說實話,還是細水長流的感情適合自己。
陳興以後肯定是高富帥一枚,而且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不會對自己的財產感興趣,也不會有錢了就去養「二奶」「小三」之類的。就是長的太妖孽,找個比自己更漂亮的男朋友也是需要勇氣的。
想通了不代表要說出來,主要是陳興這顆嫩草太嫩了,實在是下不去嘴。本來溫暖覺得就這樣一起長大,在一起也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也不知道陳興今天受了什麼刺激,抽什麼瘋。
「真的?」陳興沒想到溫暖回答的如此乾脆,張著嘴,常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尼瑪,你人比花嬌,你梨花帶淚了,那以後我腫麼辦,難道只能東施效顰。
溫暖恨恨地點點頭,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比珍珠還真!」

第七十一節睹物興情,暖暖一生

經過情書風波後,兩人的關係算是初步明朗化了,陳興也吃了定心丸,兩人的生活再次進入了正軌。
「金老班留的那兩套卷子,你寫完了麼?快拿來,我對對答案。」溫暖剛做下來,路旭就和溫暖要起了卷子,周圍的孩子們一陣懊惱,下手慢了呀,溫暖的數學卷就和標準答案差不多,在班級也是有口皆碑的。
溫暖看了看路旭的大黑眼圈,調侃道:「還有半個月才期中考試呢,不用這麼拼吧?不過還好,人長得黑,也是有好處的,比如說顯得牙白,比如說看不太清楚黑眼圈。」
路旭哪是對答案,分明在抄答案,也沒時間理會溫暖的調笑,一副埋頭苦幹的架勢。只是左手握拳在空中晃了晃。
怨不得人們都願意不勞而獲,溫暖整整寫了一個小時的卷子,路旭不到10分鐘就COPY完了。將數學卷子還給溫暖,路旭長長出了口氣。「大恩不言謝記賬啊」
「這是第三次了啊,這利滾利我看你是還不清了,這幾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溫暖將卷子折好,有點好奇的問道。
「啊,也沒幹什麼,就是最近迷上了一部電視連戲劇《笑看風雲》,鄭少秋演的,可好看了,我最喜歡…」看著喋喋不休的路旭,溫暖勾了勾嘴角,自己上輩子也是很迷鄭少秋呢,當時只認識鄭少秋、鄭伊健,這兩天也看了點,這部戲不愧是無線巨獻,群星薈萃啊。猶記得前世自己為了多看一會《笑》,拿著爸爸的大拖鞋當小凳子,任老媽怎麼嚇唬都不肯回屋睡覺。
課下十分鐘,教室就像個菜市場,「李倩,昨天學到幾點啊?」
「我寫完數學卷就睡了,你呢?」
「我都沒時間寫卷子,我看電視劇《笑看風雲》來的,我和你說…」
「一看你哈氣連天的,偷麼學到幾點啊?」
「我可是到點就睡的,可沒你那麼愛學習,一學學到十一二點的。」
……
溫暖右手拄著下巴,聽著同學們聊天,現在的孩子們還是很單純的,不過是追追星,撒點小謊什麼的。包括前世溫暖自己也是不會和同學們承認自己看書看到很晚的,彷彿這樣做了就證明自己很笨,要靠死讀書才能出成績。同班那幾個學習好的沒事就會互相打聽昨天學到幾點之類的,可是回答都是一個比一個早。
又是黑色星期一,兩人剛吃完早飯,陳興沒像往常一樣收拾碗筷。溫暖瞄了他一眼,臉有點紅,莫非發燒了?
溫暖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不燙呀,「怎麼了?」
「暖暖,我…我…」一點不誇張,鼻頭竟然冒汗了。腫麼了這是?
「有事就說呀,磨磨唧唧我可不喜歡。快說呀,要不我可上學去了。」說完作勢站了起來。
「別,暖暖,」彷彿下了決心似的,陳興這回倒說的乾脆「我給你買了塊表,你看喜不喜歡?」說完,從口兜裡拿出個表盒,還真不小,看LOGO,浪琴的呢,名牌哦。
溫暖倒是大大方方的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銀色的表,看起來很普通的樣子。也是經過後世各種款式名表的衝擊,再看這款表只能是一般了。可是為什麼這嘴就是合不上呢。
溫暖低著頭,不讓陳興看見自己的表情,因為要咬緊嘴唇,所以發出的聲音有點悶:「為什麼要送我手錶啊?」
「你不喜歡?」聲音有點顫。
真不禁逗,溫暖抬起頭,讓他看見自己大大的笑臉:「謝謝,我很喜歡幫我帶上吧」說完將白嫩的胳膊伸了過去。
陳興也揚起了笑臉,將表盒拿了過去,將表從表盒裡摘下來,拉起溫暖的手臂,將表緩緩的套進溫暖的小手腕上,看陳興嚴肅的表情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似的。看到尺寸正合適,不禁又露出笑容。
「定制的?」溫暖知道自己的小胳膊,要是買現成的,估計都得大。
「嗯」明顯不願多說。
「怎麼知道我的尺寸的?」溫暖真不記得他什麼時候給自己量過了。
「我…我前陣子不過用手掐過你的手腕麼,記住了!」溫暖癟癟嘴,原來早有預謀呀,雖然具體的時間記不住了,怎麼也有一個多月了。大概就在自己承諾兩人之間不會再有別人之後吧,再看看明顯樣式普通的銀表怎麼就耐看了三分。
一早自習,溫暖只是拿著英語書裝了裝樣子,一直在摸著銀表傻樂,還忍不住摘了下來,自己的看看。還真發現了玄機,表殼上被克了字,很小卻很清晰——睹物興情溫暖捂著嘴,害怕自己叫出來,可心裡的甜蜜卻是怎麼也壓不住的。
一下自習,溫暖就忍不住跑去了陳興的班級,這還是第一次溫暖主動去找陳興。到了門口,溫暖深吸了口氣,是自己平靜了一下。還沒等自己找人,就聽見「陳興你那個彈琵琶的表妹來找你了。」聲音滿是戲謔。
溫暖一聽有人幫忙,就在門口等著了,時間不短了,可陳興還沒出來,只好自己親自動口了:「陳興」看見陳興正趴在桌子上,臉前面還擋著本書。
陳興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見真是溫暖在喊自己,也不顧班上同學的起哄,趕緊走了過去,這心裡七上八下的,溫暖可從來沒主動找過自己,莫不是出了什麼事,腳下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出了什麼事?」將溫暖拉到一邊,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發現了。」溫暖笑著回答。
「發現什麼?」陳興還沒什麼頭緒,這孩子淨往壞的方向想了。
「睹物興情」溫暖抬頭看著陳興一字字的清晰說了出來。哄的一下,陳興的臉變成了番茄臉。
「我…我」還沒等陳興說什麼,溫暖就趕緊開口:「我先回班級了,中午回家再說。」不是溫暖不願聽,是這班孩子太犀利了,門口,就連牆上的窗戶上也都是腦袋。
中午兩人放學一起往外走,進了樓門口,溫暖耍賴,要拉著走,陳興無奈的伸出了右手,溫暖眼見,看見他手腕上也帶了款銀表。跟自己這款差不多,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侶表,是麼,是麼?溫暖雞凍了一進屋,溫暖就要摘陳興手腕上的表,陳興不自覺的躲了一下,到底屈服在強權下,溫暖一邊摘還一邊嘀咕:「我說那表盒怎麼那麼大呢。」
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溫暖剛摘下表就將它翻了過來,看表殼上是否也刻了字,果然亦是四個小字——暖暖一生

第七十二節你尷尬過沒?

前世,溫暖最不喜歡的課程莫過於體育課了,跑一圈都氣喘噓噓的。單槓、雙槓、鞍馬之類的更是不敢嘗試,在新興鎮中學,體育、音樂課甚至各個副科都是為主課服務的,只要你學習好,其他的都是可以商量的。前世溫暖身體並不算好,再加上自己嬌著自己,體育課是從來不上的,不是在教室裡看書寫習題,就是坐在體操台上看同學們訓練。猶記得當時的體育老師總是戲謔的管自己叫「林妹妹」。
這輩子因為練武的關係,雖然只是花拳繡腿,可是身體真是強上不少,這幾年都沒怎麼生病。現在自己兩世為人,看法自然更加成熟,當然不會再認為不上體育課是做為優等生的特權。身體才是**的本錢,溫暖這輩子不願成為那種只會學習的人。重生一世,溫暖已經暗暗下了決心要把前世錯過的風景都欣賞到。
英才的校領導還是很有遠見的,體育課非常的受重視,而且鼓勵學生們參加各類體育活動。並且在期末推選三好學生的時候,除了優秀的成績,綜合分數也佔了很大的比例。比如,期末考試兩人的總成績相同,那麼決定誰成為三好學生就要看綜合分數。綜合分數包括體育成績、在體育比賽中取得的成績,代替學校參加各類比賽的成績。就是溫暖參加迎新晚會也是有一定的分數的。
「稍息立正,報數」今天的體育課是一班二班一起上的,體育老師是體校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高大、帥氣的外表為他掙得了很高的人氣,溫暖記得第一次看見體育老師的時候,眼睛差點瞪出來,這帥哥明星臉呀,和後世的中國跨欄飛人長的起碼85的相似度,一度讓溫暖懷疑這人和劉翔有木有什麼親密關係。結果這人姓孫名浩,家中獨子,也沒有和他長的相似的表兄弟。幻想破滅「一、二、三、四、五、六…」
「向左轉,向左轉,向後轉,稍息立正一二報數」
「一、二、一、二、一、二…」
「女生原地練習排球,男生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前進」對於這樣的差別待遇,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倒不是孫老師特麼的憐香惜玉,這都是二班女強——喬正盈的功勞,哪個班級沒幾個狠人,我們接下來要出場的這位可不得了,人家是根紅苗正的官二代,傲嬌的厲害。在二班那是老師也要哄著捧著的人物。大概一個月前,也是上體育課,那時的女生還要和男生一起長跑,在長跑的過程中,就聽見女生隊伍一陣騷動,「肅靜加速前進」孫老師做為剛出校門的新老師,想做出一番事業的心那是火熱火熱的,怎麼能讓一群小女生拖後腿。
終於在全體女生都在陣亡邊緣的時候,孫老師宣佈改跑為慢走。這時溫暖也注意到了女生隊伍裡發出來的一陣陣的低笑聲。
「這是在上課,安靜藍茵茵,怎麼回事?」(二班的班級幹部除了體委其他皆為女生,被年組的人戲稱陰盛陽衰。藍茵茵系二班班長,也是一代強人,和身為班支書的喬正盈那是很不對付的,不同的是喬大小姐走的是獨孤一派,藍美女走的是從群眾來到群眾中去的路線,不明白?就是說喬正盈這妹子在班級人緣差的要命,而藍妹子是個會收買人心的主。)
藍茵茵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老師,我現在說不合適」聲音卻異常清晰。
「我是老師,問你話就說」孫老師還真是不喜歡小女生這墨跡勁。
「那老師我說了,報告老師喬正盈出血了」初一的女生大都是十三、四歲,很多女生都已經有了每月的煩惱。這喬正盈不過是初潮罷了,可是這妹子是個愛漂亮的娃,穿的是一套白色運動服。悲劇產生了,你可以想像一下,包括體育老師在內的60個人,都在用眼掃瞄白褲子屁股那片紅。只有更慘沒有最慘二班的一個男生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喊了一嗓子:「出好多血,我那有創可貼。」至於正主喬妹子早已經風中凌亂了。
這事件的影響是深遠的,聽說喬妹子整整休息了一個星期才來上課。在此期間,整個一年組的女生被招到大會議室開會,大會主題就是——青春期女生需要注意的若干問題。這還不算晚,在之後的體育課上,孫老師委婉的道了歉,最後的結果就是,犧牲了喬妹子,幸福了很多人。
實際這種尷尬,溫暖前世也曾碰過。因為沒記住日子,來了「大姨媽」弄到了褲子上,不過還好,補救及時,拿著外套纏在腰上,最主要是蓋住屁股。嘿嘿 ̄那時候還真發生了很多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也是在鎮中學初一那會,剛開學大家還在融洽接觸中,一天上午下課,班上的一名女生大哭不止,同學們問她也不說,就是哭。只好把班主任叫了來,問她,為什麼哭?是不是不哪舒服,這女生看見班主任來了(前世初中三年的班主任是位三十多歲的男士),抽抽噎噎的說:「老師我要死了。」給老師唬的不行,趕緊往鎮醫院送。
班上還跟去了好幾個同學,記得當時自己作為班級幹部也跟著去了,到了醫院,老師托人進了急診,醫生問她:「哪疼呀?」這妹子還哭呢,只是使勁的搖了搖頭。
我們班主任趕緊催促:「你不說嚴重呢麼,快告訴醫生。」
這妹子抹了抹眼淚,低低的說道:「我…我屁股流血了,還止不住。嗚嗚…」
要說當時在一些鄉鎮這樣的事情還真不新鮮,主要是包括老師在內都很忌諱講生理健康。還記得當時在鎮上上初中時,去小舅舅家住(溫小舅舅是鎮初中老師)在廁所裡的開屁屁紙就是一本本的生理健康書。

第七十三節溫小姨有孕(5粉紅加更)

「分,分,學生的命根,考,考,老師的法寶」對於第一次的期中考試,英才初一年組的所有老師同學都給與了高度的重視。最後這一星期,溫暖和陳興增加了晚上的複習時間,確切的說,是溫暖幫助陳興在做最後的衝刺。
溫暖心裡有點害怕,如果陳興因為兩人的關係成績下降了,怎麼辦?要知道溫小姨可是活生生的例子。讓他轉學,讓兩人見不到面…方法很多,可是溫暖都不喜歡,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保持成績,甚至比以前更好。陳興的其他科目都沒問題,就是英語不好,不過在溫暖看來,就是懶,不肯用心背誦的原因。
在溫暖和陳興講述了溫小姨的故事後:「…所以呀!如果我真喜歡一個人,而那個人因為我學習下降,我會內疚,會考慮暫時的離開他。這是為了以後更長久的在一起。」之後是兩人長長的沉默。陳興拿起英語書:「暖暖幫幫我吧」「好呀」語調輕鬆了很多。
英才今年有很多讓人爭議的地方,如果入學的成績不公佈,是想告訴你以前的成績並不代表什麼,那麼期中考試後卻是全年組排榜,並且期中考試後每個月都有一次年級月考,仍然全校排榜。由奢入簡易,由儉入奢難。同學們還在為學校的人性化教政策拍手叫好呢,沒想到迎接自己的就是一套威力巨大的組合拳,一時都被打擊的不輕。
一直以來,英才的升學率都是稍遜於市一中的,這次的初中部一年紀因為特招了一批好苗子,使學校領導信心大增,磨拳搽掌準備大干一回,所以包括溫暖在內的初一年級學生都被放上茶几,悲劇了陳興知道溫暖有個習慣,考試結束後不願對題,所以也沒提考試的事。因為要準備期中考試,兩人已經兩個星期日沒回家了,都有點歸心似箭。
剛進家門,雙胞胎就圍上來了,不過這次見面語不是「姐姐給我們買什麼好東西了?」變成了「姐姐小姨肚子裡有娃娃了」這頻道變的夠快的。
心裡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不過還是再確認一下為好:「聽誰說的?消息準確麼?」
雙胞胎對於姐姐的不信任表示很生氣,都鼓著腮幫撅起了小嘴,惹得溫暖一陣手癢,在粉嫩小正太的嬌聲抗議聲中滿足了手欲。太邪惡鳥 ̄ ̄「姐姐真的奶奶現在還在小姨家呢。我們也去吧」溫赫說完就想拉著溫暖去小姨家,這次溫曦卻和弟弟唱起了反調:「姐姐不去宋奶奶都不高興了。」
印象中的宋奶奶一項很是和藹可親的,從來沒發過脾氣的。「宋奶奶為什麼發脾氣啊?你們兩又調皮了?」
「我們沒有,才不怪我們呢。」「不怪我們」雙胞胎雖然竭力否認,但溫暖還是聽出了那麼一絲心虛。
事情也不複雜,前陣子溫小姨突然變的很嗜睡,胃口大開。宋奶奶(溫小姨的婆婆)是過來人,連忙催促姨夫帶小姨去醫院做檢查,結果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這回溫小姨在家就成了保護動物。本來宋奶奶還要求溫小姨辭掉工作的,可在溫小姨轉述了醫生的意見:「孕婦要有適當的運動量。」並一再保證只要身體有任何不適,立馬辭職回家待產。
這幾天自家的親戚都上門道喜,陳媽媽就帶著多多也去幫忙了,也不知道誰先開始問了多多一句:「多多小姨肚子裡男孩還是女孩?」在北方的很多地方,還是很信這個的,認為孩子的眼睛很純淨,他們可以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事情。
多多毫不猶豫的回答:「妹妹」這也怪不得多多,他們家三個男孩,每次一調皮,陳媽媽就會念叨:「我怎麼就生了三個臭小子,要是個閨女多好呀」再加上,自己老媽對溫暖那溺愛勁,所以在陳家三兄弟心裡女孩子是很金貴的。多多已經6歲了,很是明白一些人情世故,聽親戚這麼問,小腦袋一反映,這得往好裡說,無奈這娃根子就是個歪的。
宋奶奶的臉就有點陰,這親戚拍馬屁沒拍好,拍到了馬腿上。連忙想辦法補救,看見雙胞胎就好像看見了救星,「小赫,小曦呀你們說小姨肚子裡是男孩女孩?」
溫暖覺得會壞事,就急忙追問:「你們倆是怎麼回答的?」
「我喜歡妹妹」「我更喜歡妹妹」溫暖一陣無語,多大呀,就知道喜歡妹子了。
「奶奶沒和你們交代過?」溫暖覺得不對,奶奶是那種很仔細的人,既然帶雙胞胎去就應該考慮到這種情況。
雙胞胎低著頭,不吱聲了。過了一會,溫赫小聲的說:「我們是三好學生,不能撒謊」溫曦立馬跟上:「要說實話」
溫暖拍了拍額頭,道:「弟弟,怎麼不招你喜歡了?」
「多多髒死了」「多多是個愛哭鬼」「多多…」雙胞胎竟然學會搶答了。溫暖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多多呀你得帶歪多少孩子呀?」
溫暖問清了情況,就打算去小姨家看看,又被雙胞胎拉住了:「姐姐別去宋奶奶可嚇人了」「就是就是那臉拉得和長白上似的。」
溫暖哭笑不得的,想想晚點去也成,還真不願意見那些三姑六婆。以前家裡條件一般時,也不知道還有這麼多的親戚。
將近中午,溫奶奶才回來,看見大孫女,當然是十分的高興,趕緊給燉肉吃。溫暖也不願意逆了奶奶的好意,況且雙胞胎都快舉手舉腳表示贊成了。
溫暖一邊幫奶奶燒火,一邊問問小姨的情況。「你小姨身子底子好,現在月份還淺,什麼不良反應都沒有。別瞎操心」溫奶奶手腳麻利的將五花肉下鍋,便翻炒,邊說:「你宋奶奶今天不高興了,就那麼一個兒子,還不是想要個大孫子,可這三個臭小子…」
「奶!您怎麼還這麼老思想啊,您沒聽過,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溫暖想到上輩子溫奶奶就是重男輕女的。
「什麼一樣,你早晚是人家老陳家的人,哎嫁出的閨女潑出的水」溫奶奶斜了溫暖一眼,想到陳多媽媽每次提到溫暖「我們家暖暖…」一副自家好兒媳的姿態,溫奶奶就一陣氣悶。

第七十四節生男孩誰說的算

和老人家說不清,再加上自己的一點小心虛,溫暖明智的選擇閉上嘴巴。吃完午飯,又美美的睡上一覺,溫暖抻了抻懶腰,感覺把這陣子的疲憊都趕跑了。
已經下午…多了,估計那些親戚都該走了。(再不走,難道要留下吃晚飯麼)溫暖用手趴了趴睡覺滾亂的頭髮,走出屋看見溫奶奶正在擇菜:「奶奶,我去看看小姨。」
「你別多呆,你小姨這兩天都沒好好休息過,我可別給添亂。」溫奶奶是個明白人,這些冒出來親戚還不是看到宋小子是個能賺錢的,都想佔點便宜呢。自家幫不上忙,就不要添亂了。
「我知道奶呀晚上想吃燉茄子。」晚上還是吃點清淡的吧,不過話說過來,中午的燉肉還真好吃。
溫暖看見小姨家的大門沒鎖,推門便走了進去,院子裡沒人,進了西屋,看見溫小姨正半倚在沙發上小憩,可能姿勢不舒服或是精神緊張,睡得很不安穩。溫暖歎了口氣,拿過一床薄毯,輕輕的蓋在小姨身上。
可還是把溫小姨驚醒了,溫小姨雙手拍拍臉:「暖暖來了我這陣子都有點睡不醒了。」
「那你就睡唄,現在你可是孕婦,既然我弟弟妹妹有需要,你就得照辦,嘿嘿」溫暖看出小姨有心事,便努力調動下氣氛。
「什麼弟弟妹妹,淨瞎說。」溫小姨白了溫暖一眼。
「我可沒瞎說,這是有科學根據的,你姐我媽不就生了雙胞胎麼,這證明咱們家是有遺傳因子的。呵呵 ̄咱也別貪心,就生個龍鳳胎,一女一子,湊個好字。」說完還一副「你別不信」的樣子。
「要是…倒好了,哎…」溫小姨雖然說話含糊,但溫暖確是懂了。以前沒懷孕時愁,現在懷孕了還要愁孩子的性別,心思這麼重,怎麼調養身體,這樣不行的。
「小姨,你生雙胞胎的氣了?他們說你懷的是女孩。」溫暖問的小心翼翼的。
「沒有真沒有」溫小姨害怕溫暖不信,連說了兩次。「哎,只要是自己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愛,你小姨夫也是這個意思。可是婆婆她…」溫小姨想到今天婆婆聽到孩子們說自己肚子裡是女孩時那陰沉的臉色,就一陣的煩躁。
沒等溫暖說話,溫小姨又自顧的說了下去,好像是說給溫暖聽,又好似說給自己聽「我理解婆婆,那時候那麼難,又是當爸又是當媽才把你姨夫供出來,不容易。你姨夫又是家中獨子,我也想…」說道最後溫小姨居然哭出來了。怪不得人家都說孕婦情緒反應劇烈呢。溫小姨倒是哭痛快了,溫暖嚇得不行,要知道現在的溫小姨可是大熊貓呀,被自己給招哭了,這後果,溫暖也想哭了。
雖說哭泣可以緩解情緒,但一想到溫老**掃帚炒肉,溫暖覺得想要釋放情緒,方法還是有很多的:「小姨我有辦法。」
溫小姨終於不哭了,抬起頭,因為剛才哭的太厲害,說話還是短短敘敘的:「什…麼…辦法?能確保…我生…男孩麼?」
溫暖搖搖頭,堅定地回答:「不能」
溫小姨的眼淚立馬再次決堤:「那你還…」
「別哭我是真有辦法,你把眼淚擦擦,」溫暖拿著紙巾幫小姨擦完眼淚,看到小姨希翼的眼神,「這個辦法…」隨著溫暖的述說,溫小姨的眼睛越來越亮。
溫暖作為重生女,一些見識是很開闊的,但畢竟不是神,不能無中生有,不能鐵齒銅牙。這個辦法雖好,卻也要有一個前提,就是溫小姨本身是不是也想有個兒子。還好,經過溫暖的旁敲側擊,溫小姨對於自己孩子的性別到無所謂,只要孩子健康就成。這次去醫院檢查,在排隊的時候,聽一些孕婦們聊天,什麼生的孩子有六指的,有兔唇的,甚至還有白癡的,給溫小姨嚇得不行,晚上做夢,不知道做了什麼,可丈夫卻說自己說夢話了:「還好,還好不是六指。」溫暖翻了翻白眼,准媽**八卦啊溫小姨這是明晃晃的孕期綜合症呀。
溫暖第二天和老師請了半天假,去了新華書店,挑了一上午,買了幾本書,關於孕期的胎教的和孕期需要注意的問題。還有幾本雜誌是給溫小姨放鬆心情的。
然後溫暖同學開始了朗讀生涯,(和溫奶奶說已經請假一個星期,晚上可以回家住)第一天,溫暖著重講解了何為孕期綜合症,及其產生的原因。最後在小姨夫不會嫌棄小姨身體發胖的保證下,初次閱讀圓滿結束。
第二天晚上繼續,這次溫暖主要針對的對象是溫小姨,選讀的項目是孕婦心態影響胎兒發育。孕婦的心理狀態不但直接影響孕婦本身器官的正常功能,而且間接影響宮內胎兒的發育。孕婦的情緒的好壞與胎兒發育密切相關。孕婦心情舒暢,胎兒則安寧;孕婦情緒煩燥不安,胎兒也隨之燥動不安,胎兒的頻率和強度都會成倍地增加。孕婦長期處於憂慮的精神狀態,可造成胎盤血液循環不良,影響胎兒發育…
有了前兩天的成功鋪墊,第三天溫暖進入正題,選擇的時間仍是晚飯後,在場人員包括宋奶奶、小姨和小姨夫,今天的閱讀主題是到底誰決定了孩子的性別。男性決定他們孩子的性別依賴於他們的**是攜帶X還是Y染色體。男性的X染色體與母親的X染色體結合生出來的孩子是女孩(XX),男性的Y染色體與母親的X染色體結合生出來的是男孩(XY)…溫暖害怕術語太多,宋奶奶聽不懂,最後還總結發言了下:小姨夫,你可得努力呀,我小姨可是喜歡弟弟的,這書上可說了,只要你想生男孩就能是男孩…為了自家小姨,溫暖是栽贓嫁禍無所不用其極啊。看著宋姨夫一臉的苦笑,還是非常的配合。溫暖在心裡暗暗點頭:「自己拉的這條紅線還是特麼的牢固的」

第七十五節看大榜

做戲做全套,溫暖又去了小姨家兩次,這別有用心的閱讀時間才算結束。看到宋奶奶看小姨夫那雞凍的眼神。阿米豆腐死道友不死貧道。
週六早自習,大家都沒有看書的心了,都在三五一群的說著全校大榜的事。猜測自己的成績到底能佔據什麼位置。
「李倩,這次你肯定沒問題,咱們對答案,都是我錯的,我這次就慘了,還不知道回家怎麼和家裡人說呢…『這是李倩的同桌袁曉晶,是班級的語文課代表。
「成績沒下來,誰知道呢。」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還是很興奮的,自己這次算是超常發揮了呢。
李倩她們就坐在溫暖的旁邊,一個教室的人都在說話,所以兩人也沒放低音量,倒讓溫暖聽個正著。溫暖雖沒心思談論這個,可這環境也靜不下心看書。索性將書支在書桌上,人趴下閉目養神。
「喂同座,昨晚幹什麼壞事了,這一大早的就要睡上了,你看咱班睡神都沒行動呢?」溫暖根本沒睡,可也不願起來,聽路旭說完,才慢慢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原來路旭也趴在桌子上了,本來書桌地方就不大,這樣兩人的臉就挨得很近了。溫暖剛一睜眼就看見一口白牙,能不害怕。
溫暖覺得還是起來吧,這種情況有點曖昧的說。不過為了避免尷尬,溫暖只能慢慢的坐起,伸了伸懶腰,「我能做什麼壞事,我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你看這環境也不適合看書呀。在睡神面前一切都是浮雲,我是自歎弗如啊。」
提到初一一班的睡神同學,那是全校都出名的人物。六班班主任還曾和金老班開玩笑:「你學生都是一班人,怎麼老是出人才呢!」在某次班會上,金老班向大家如實轉述。
睡神金鑫,一看這名字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主,事實上也是這樣。其父金天賜是P市最大酒店的老闆,身家豐厚,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不免嬌慣了些,還好金鑫不是那種紈褲子弟,他人生有兩大愛好:美食+睡覺。想在學校享受美食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金鑫就把另一項愛好發揚光大了。
雖然現在的人還是很淳樸,沒有什麼「這就是個拼爹的時代」,可是有個有錢的老爸,再加上九年義務教育,對於金鑫老師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金鑫之所以被封為睡神,那是有原因的,這廝只要一打上課鈴,立馬睡意洶湧,只要一打下課鈴,立刻清醒,和周圍同學該說說該笑笑。上課繼續睡,多麼的神奇。
這還不是高潮,某一次歷史課歷史老師生病,臨時找來其他的老師代課。是一位有點白髮的老爺子,帶著厚厚的眼鏡,穿著中山裝,一看就是那種古板嚴肅的人。因是下午第一節課,又是副科,好多同學都是哈氣連天的,正在大家都無精打采的時候,金鑫已經倒霉的被當成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那個最後一排趴著的那位同學,回答下問題。」代課老師害怕聽不清,還故意提高了音量。
同學們也是不自覺的往後看,溫暖因為在他的裡側,看著很清楚,金鑫的同桌正在他身上又擰又掐的,人還是沒醒。看見老師下來親自叫人,這同桌平時和金鑫關係不錯,就有點急了,拽著脖領就把人拽起來了,為了讓他快點清醒,還搖晃了幾下。好似為金鑫開脫,也是說給過來的老師聽:「別暈了,老師讓你回答問題呢。」
這老師一看就是那種有手腕的,這些小把戲他是不放在眼裡的,「既然暈,就站著聽吧,這樣理解的也仔細些。」說完也不管金鑫和他同桌的反應,轉頭往講台走去,接著說道:「還有暈的,也可以站著聽」薑還是老的辣,一下子班級的同學都清醒了。
回到講台,老師繼續上課,看到金鑫低頭站著,站的還挺直,也沒靠牆。點點頭,表示滿意。講了大概十幾分鐘,代課老師留了幾道問題讓同學們做,自己走到金鑫處,用手點點桌子,示意可以坐下了。可金鑫沒給反應,這廝又睡著了…被暴怒的老師攆到了走廊,你們應該也能猜到,這娃無敵了,仍然接著睡。至此,一戰成名全校知下課鈴一響,同學們都趕緊往學校公示欄那飛奔,大榜應該已經出來了,溫暖也沒和他們擠,不過也沒慢多少,對於第一次的成績溫暖嘴上沒說,心裡也是在意的。何況溫暖更掛心陳興的成績。一出教室就看見陳興已在樓梯口等著自己了。
溫暖疾走了兩步:「怎麼不先去,一會估計都擠不進去了。」嘴上雖然有點小抱怨,可心裡還是甜甜的。
「急什麼,早看晚看難道成績還會變啊,要我說,咱們就別去了,放學再看,肯定沒人了。」嘴上這麼說,可是人卻被溫暖拉著一直往公示欄走去。
溫暖翻了翻白眼,真是狗咬李洞濱,不識好人心,還沒等走到公示欄呢,就看到左三層右三層的人,溫暖歎了口氣,暗暗嘀咕:「中國就是人多。」這回是想看也看不成了。
還是有點不甘心,溫暖又湊近了些,前面人太多,什麼也看不到,能聽到一些話,因為環境的原因,也不是很清晰。隱隱約約聽到「溫暖」「彈琵琶」之類的。
陳興在身邊張開雙臂,護著溫暖,看見人越來越多,就在溫暖耳邊說:「先回去吧,我下節課課間自己過來,看擠到你。」雖然有點小遺憾,溫暖也知道事不可為,點點頭,表示同意。
課間不過十分鐘,溫暖剛進班級就打鈴了,結果班級就是語文程老師和溫暖兩個人。程老師是位三十多歲的女老師,平時也是笑瞇瞇的,脾氣很好,和同學們都挺親近。程老師放下教案:「溫暖,這次考得不錯繼續保持啊」
溫暖笑了笑,心裡琢磨開了,這不錯到底是第幾名呢?不一會,趕去看大榜的同學都回來了,只是有的滿臉笑容,有的苦著張臉,哎!考試真是讓人歡喜讓人憂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麼覺得有幾個同學看自己的眼光怎麼怪怪的,就連同桌路旭這節語文課也是頻頻看自己,溫暖不自覺的摸摸臉,小聲的問:「我臉有髒東西?」
路旭趕緊搖搖頭,又裝著聚精會神看書的樣子,過了會,又轉過頭來,低聲問道:「沒看大榜?」
溫暖也是搖搖頭,這傢伙又轉過去了,不一會,傳過來一張紙條:溫暖全校第一,總分493分(總分500),比第二名高了22分。

第七十六節 三好學生

語文課下課,溫暖和陳興又一起去了公示欄,溫暖沒說自己已經知道成績的事,主要是還想確認一下,再者要看看陳興的成績。這回人不多了,總算可以擠進去了。大榜內容包括學生姓名,總分,班級排名,年組排名幾項。溫暖名字高高再上,總分493分,年級第一,年組第一,溫暖開心的瞇了瞇眼睛。重生前自己的成績也不錯,在鎮中學時的成績也是年級前幾名,但是年組第一卻是沒有過,實際上溫暖也感覺到了自己重生後雖然沒有開「過目不忘」的外掛,可是記憶力明顯提高不少。
這邊溫暖剛剛確認完自己的成績,就聽見旁邊正有人談論自己呢。
「493分溫暖真是非人類,看比第二名高了整整22分,我才410分,還是超常發揮呢,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我跟你說,溫暖不但學習好,人家琵琶談的也好,長得更好這才是名副其實的三好學生」
溫暖站在最前邊,這兩男生就站在她身後議論開了,還不知道正主都聽見了。當然想要社會和諧很難,哪少的了吐槽的。
「還不知道是不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呢,就這麼一次,也說明不了什麼,玉嬌,咱們下次一定超過她。」這個小女生估計也聽到了那兩名男生恭維溫暖的話,有點不忿。更主要的是替朋友出氣。
溫暖暗暗歎了口氣,真是躺著也中槍玉嬌?應該是沈玉嬌吧大榜第二名,就是和自己差了22分那個。
「西西,我會努力的不過溫暖真是太厲害了,只扣了7分。我好想知道是哪科扣得分呢,要是我能看見她的試卷就好了。」看來還真是個愛學習的,溫暖不得不對這個沈玉嬌刮目相看了。
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後,溫暖學習都很好,卻不是那種書獃子,可不否認,對這種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的娃,溫暖還是很有好感的。
溫暖轉過頭,露出標準笑容(露8顆牙):「真想看?」
西西估計是認識溫暖的,用手指著溫暖:「你,你…」也不知是雞凍還是背後說人被原主聽見而羞憤,只是你你個不停.
沈玉嬌和她的名字很是不符,一點也不嬌媚,可不是年紀小的原因,打扮有點邋遢,那身衣服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一點也不合身。頭髮可能是髮質的原因,有點蓬鬆,顯得有點亂。再加上一副黑色大框眼鏡,真是一點也不「嬌」啊。
「想看」真是單純的妹子
「到時去一班找我拿就可以了。」溫暖說完就轉頭繼續找陳興的成績了。陳興,448分,年級第三,年組24名,還是不錯的。應該說是發揮正常吧。溫暖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沈玉嬌拍拍溫暖的肩膀,待溫暖回頭:「那說定了,你看吧,我先回了。」說完就拉著氣嘟嘟的西西往教室走去。
兩人的成績都看完了,溫暖便拉著陳興也走了,因為從始至終溫暖都沒向右後方轉頭,所以那兩個小男生一直不知道溫暖近在眼前呢。
「又有什麼小心思了?」陳興太瞭解溫暖,怕事的很,其實說白了就是懶。這次主動借卷子不像她風格啊。
溫暖用眼光斜了斜陳興,哼了一聲,一副你小看我的表情:「你沒聽見別人都誇我三好學生呢嘛。」
陳興摸摸鼻子,小聲的嘀咕:「我倒是記得你和我說過蘿莉有三好,身輕、體柔、易推倒。」
「你嘀咕什麼呢,還不快點,一會該打鈴了。咳咳,總分還算不錯啦,就是不知道英語多少分,等下了卷子再說。」對於陳興的成績兩人都還算滿意,可溫暖還是怕陳興偏科。雖然到高中時可以任選文科、理科,但是無論選哪科,英語都是必考的。
考試結束,老師判卷,接著是什麼?答對上課按成績發試卷,然後研講試卷。這次因為明天是週日,所以試卷都被先發在手裡了,讓拿回家先修改,週一再統一對卷。
溫暖英語被扣了一分,語文被扣了6分,數學、化學、物理都是滿分。溫暖仔細看可看英語試卷,被扣的一分可能是自己寫的太連了,老師看不清楚的原因。至於是不是李芸老師從中作梗,溫暖不得而知,只當一個買教訓了,這分被扣還是值的。
這卷子還沒來得及在手裡捂熱乎,就有同學來借,溫暖也沒多想,只要開口便順手借出去了。還真沒想到,二人年年有,今年特麼的多溫暖的數學、化學、物理卷子因為都是滿分,所以借的人很多,最後溫暖都不知道卷子傳到誰手裡了。
「溫暖,這道題老師給你判錯了,你不應該是滿分。」溫暖覺得自己的嘴角一定在抽抽,原來他們借自己的卷子不單單是對答案,還在找錯啊。說的如此正義盎然的傢伙就是物理課代表——齊悅,本來溫暖和他也不是很有交情,可一直覺得人不錯,長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心眼小的和針鼻一樣。
可能是溫暖發呆的時間長了點,齊悅立馬拿出了證據:「你看這倒解析題,我們兩都是滿分,可是你看你用的公式書上根本沒有,即使你結果是對的,你步驟這麼簡略,也不應該得滿分。」這次的聲音有點高,同學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了,三三兩兩的開始竊竊私語了。
溫暖仍然是沉默是金的態度被齊悅當成了默認:「溫暖,我們學生就應該誠實,這種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成績就不能要。」說完,還做出「我是真的為你好」的表情。尼瑪我真想用米尺測量一下你臉皮的厚度。
要演戲,WHO怕WHO溫暖聳聳肩,用手支著下巴說:「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語氣戲謔。「哦我知道了,我應該先找物理老師把成績改了,然後找班主任說我物理被判錯捲了,我們班的物理第一名應該是齊悅才對,最後我還要找到初一年組教學部,我的總分錯了,雖然我還是年組第一。」溫暖說話陰陽怪調的,逗得身邊的同學一陣陣發笑。
齊悅的臉更是一陣白一陣紅的,溫暖還嫌打擊的不夠,繼續道:「我覺得物理老師特別的英明神武,怎麼會有判錯卷這種小失誤呢,我倒是覺得我這種解題思路獨具創新,簡練卻不失重點,物理老師才是慧眼識英才,真是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哼狗眼的也常有。齊悅,你別生氣,我可不是說你啊,別走呀咱們在探討探討其他的眼」

第七十七節超級發言稿

「溫暖,這次做為新生代表,要在週一升旗儀式後發言,回去準備個發言稿,也不用多長,三五分鐘即可。談談平時的學習方法,有什麼小竅門之類的,都和大家分享一下。明天是週日,一天時間呢,多潤色一下。」金老班無比慶幸自己的手氣。當時全校前二十名的學生(按小升初的成績排名)可是由抓鬮決定班級的,自己抽到的是溫暖和張馨月。這次張馨月考得也不錯,班級第二,年組13名。
「知道了,老師那我先回班級了。」最後一節自習課,溫暖被金老班叫到了辦公室,交代了週一要發言的任務。重生前做為公司中層領導,登台發言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臉皮什麼的早已經千錘百煉了,至於發言稿還不都是一個套路,溫暖也沒太當回事,還在考慮今晚放學該去市場買點調味料了。因為溫小姨的事前幾天一直回家來的,這週日就不回家了。
看看表,還有不到十分鐘就放學了,溫暖手腳麻利的裝好書包,只在桌子上放個草稿紙,拿著筆一邊嘴裡嘀咕著一邊寫著:大料半斤,白胡椒粉一瓶,干辣子2斤…醬油一瓶,想了想大概不差什麼了,還有四分鐘,溫暖半是無聊,半是發點童心,在紙上畫了個簡筆的小狗拉著一瓶醬油,底下還綴著一句話:偶是打醬油的…
畫完溫暖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惹得路旭伸過頭來看,不就是一小狗拉著一個瓶子嗎,有什麼好笑的。不過這素描功夫還是很到家的,了了幾筆,就在紙上呈現出一個無聊至極的小狗形象,很逼真呢。如果他的想法被溫暖知道了,一定會感歎這就是明晃晃的代溝呀醬油黨溫暖同學終於等到了放學時間,可是還有苦逼的值日任務。木有辦法,和陳興殺向菜市場的時間已經晚了半個多小時了,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這時在市區也是主幹道有路燈的,所以只能摸黑前進,好在身邊有保鏢,那啥,自己也是練過的,不怕不怕啦目標明確,再加上賣家也要收攤了,價格也很合理,溫暖一時貪便宜又比計劃的多買了些,最後來到肉攤上,看到白白的豬腳,溫暖想到了紅燒豬腳、黃豆八角煲豬腳湯、花生燉豬腳、豬腳面…溫暖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衡量了自己和陳興的戰鬥力,「老闆來6隻豬腳,每個剁半。」溫暖做豬腳不喜歡剁成小塊,吃著不過癮呀。剁成一半既容易進味,又抓起來方面。
豬蹄好吃但不好做,最大的問題是,豬蹄一旦做不好,總有一股難聞的味道,這次溫暖選擇用高壓鍋醬豬腳。先將豬蹄洗淨,開水入鍋,撇出浮沫,去除異味,撈出後,用涼水沖淨備用。在高壓鍋裡放入蔥、姜、蒜、大料、桂皮、花椒、鹽、老抽或醬油等適量,將沖淨的豬蹄碼放在調料上面。炒鍋上火,倒入一鍋底油,放入白糖或冰糖,炒糖色,炒至金紅色後直接澆在豬蹄上,加水,要沒過豬蹄。壓閥,蓋蓋兒,先大火煮,放氣後改中火,25分鐘關火,放置自然涼即可。
今天的晚飯只有兩菜一湯,兩人卻是吃的及其過癮。溫暖根本就沒盛飯,菌菇湯配豬蹄,特麼的享受啊。唯一的一款素菜是醬爆洋白菜,由於溫暖的臂力有限,這道菜很是失水準,溫暖只是夾了一筷子就再也沒碰了。陳興倒是一如既往的捧場,在盛第三碗飯的時候被溫暖阻止了,大晚上的積食就不好了。
晚上,溫暖正在思考週一的發言稿,為什麼成績好?我腦子好使為什麼腦子好使?天生的按這個邏輯推出來的結論:大哥大姐,乃們就認命吧不行這也不勵志呀無論現在還是未來,窮屌絲都有進化成高富帥的機會的。這是必須的週一早自習,全校學生必須身穿校服,在操場上舉行升旗儀式。溫暖還是第一次進學校廣播室,一進屋倒是遇見了熟人,而且不止一個,葉昊和簡東南。溫暖抽抽嘴角,自己這點子,逆天了葉昊是初二年級的學長,曾和溫暖一起搭檔主持過,至於簡東來更是說來話長,兩人的孽緣還要追溯到小學。(被陳興打了的那個,是溫暖英語老師李芸之子)
「漂亮學妹,看見我有沒有驚喜呀?歡迎來到校廣播室,做為負責人,為了歡迎學妹的到來。抱一個吧」說完就大張雙臂,一副「還不投懷送抱,更待何時」的模樣。
還是那麼的油嘴滑舌,溫暖癟癟嘴,選擇無視,反而向另外那個熟人打起了招呼:「簡東南,你好」
「你好」語調平淡,算不上熱情,就好像普通朋友一般。
溫暖也不理會葉昊的嘀咕:「這臭小子怎麼認識漂亮學妹了…」直接說起了正事:「學長一會我發言用哪個麥?」
「493分,全校第一神人呀學妹,這沒外人,還有幾分鐘呢,你先給我透露透露你學習的秘訣唄,咱們什麼關係,你都吃到肉了,也讓我喝喝湯成不?」葉昊一臉的諂媚像。
溫暖摸摸下巴,「學長我真不知道豬腦和猴腦哪樣適合你容量太大,你會虛不受補的,就雞腦吧」
「善良又美麗的暖暖學妹,別玩我了,我誠心實意的」葉昊苦著一張臉。
「呵呵」溫暖被他的苦瓜臉逗樂了,也不在開玩笑,揚揚手裡的稿紙,「一會一起說,說兩遍不費口水啊。」
「我給您老倒杯水,先潤潤喉」還真是鞍前馬後,慇勤的很啊。溫暖也沒他客氣,這機會可不常有。溫暖喝著水,看見簡東南正在播放國歌,不得不說,認真的孩子還是有點小帥的。
「溫暖,準備一下」一涉及工作,葉昊還是很靠譜的。
「尊敬的校領導、老師、同學們,早上好我今天很榮幸…」溫暖吐字清晰,語氣頓挫不一,聽起來很享受。
剛剛好三分鐘,溫暖任務完成,和兩人打了聲招呼,就要回教室,就被葉昊拉住了:「學妹,講的太精闢了,我是熱血沸騰呀,我決定回去立馬做近期的學習計劃那什麼,我一激動,後邊有點忘了,你把發言稿給我吧。」
溫暖瞇了瞇眼睛,揚揚發言稿:「真要?」
「要」說完來伸出了手,很害怕溫暖又耍他。
「給」溫暖著回到乾脆,將發言稿遞給葉昊,便頭也不回走了。
「回去好好和他們顯擺顯擺神人真跡啊」葉昊將發言稿打開,然後華麗麗的石化了,只見上面寫著:大料半斤,白胡椒粉一瓶,干辣子2斤…醬油一瓶,紙的正中央是一條小狗拉著一瓶醬油,底下還有句話話:偶是打醬油的…最讓他糾結的是發言稿的最下面:先這麼說…在這麼說…最後這麼說…OK!收工!

第七十八節 足球賽

期中考試的大幕已經落下,秋季運動會又在如火如荼的籌備中。首先是年級足球比賽,在十個班級中選擇前三名。
溫暖所在的一班只有18位男生,足球比賽需要11名隊員,還要有替補什麼的。所以金老班大手一揮,所有男生都必須參加,女生們負責後勤兼啦啦隊。
比賽制度是這樣的,是個班級抽籤決定出場次序,1對10,2對9.…以此類推。第一次是淘汰賽。最後晉級的5支隊伍,採用的是輪流賽+積分制。簡單地說就是每個隊伍都要比4場,最後以得分多少評冠、亞、季軍。
這兩天一下課班上的男生都要跑出去練習隊形,什麼442什麼352的,溫暖對於這種大家瘋搶一個球的遊戲是很沒愛的。前世在高中就有個男同學是個鐵桿球迷,近700度的大近視眼,摘了眼鏡連人臉都看不清楚,可這傢伙還炫耀自己雖然看不清楚別人的臉,但可以看清足球。還自編了一段俏皮話:一等球迷看現場,二等球迷看直播,三等球迷看轉播。如溫暖這類的早被盼到了不入流的行列。
提到足球,溫暖想到前世網上熱傳的一段話,將不同年齡段的女人比喻成各種球類。犀利精闢20歲的女人是足球,30歲的女人是籃球,40歲的女人是乒乓球,50歲的女人是高爾夫…
金老班的手氣真不怎麼樣,抽到了三班,三班的男生踢足球厲不厲害溫暖不知道,不過整個一年組三班的男生長得是最壯的,真是人高馬大的說。
溫暖用小手拍拍嘴巴,打了個秀氣的哈氣,上半場都要結束了,一個球都沒進,連個像樣的攻勢都沒有,每次足球一進敵方場地,都會被一大腳提出來。在溫暖眼裡這場足球比賽就像兩個穿著紙尿褲的小小盆友在玩過家家,一個說:「我要把球放這」另一個回答:「我就不讓你放」「我偏要放」「我偏不讓你放」如此反覆…尼瑪!真讓人囧囧有神!
中場休息,11名隊員得到了班級女生(為了避免犯眾怒,溫暖只能做做樣子)的熱烈歡迎,又是拿毛巾,又是遞礦泉水的,伺候的無比周到。
「路大班長,太帥了你那一腳遠距離抽射差點就進了」溫暖和路旭的嘴角都抽了抽,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是傳球吧,結果歪了。
「安宇,不愧是練過長跑的,體力就是好」實際上安宇早已經內流滿面了,做為中場,球根本沒碰上兩回,尼瑪,太沒有團隊精神了。
金老班進行了現場鼓勵,大意是:大家好樣的,陣型嚴謹,(溫暖:還有那東西呢)團隊配合默契,(溫暖:老班,你腫麼睜眼說白話) 下半場要再接再厲。(溫暖:真的離輸球不遠了)
還有十分鐘就要結束了,兩支隊伍的得分還是兩枚大鴨蛋。也許是隊員們的火氣上來了,也許真的是失誤,三班一個黑高壯男生將白俊棋一下給鏟倒了,周圍女生一片抽氣聲。溫暖也是很氣憤,這是神馬技術,這哪是鏟球,根本就是鏟人最終這場足球比賽由點球決出的勝負。溫暖所在的一班以三比二的成績成功逮住了一條倒霉耗子。不管白貓黑貓,逮住耗子就是好貓溫暖在自己班級罰點球時,也是提著心的,贏了也興奮地蹦了起來,雖然這下午一直當吐槽帝來的。
晚上放學回家,溫暖還有點小興奮,將班級的比賽經過藝術性的包裝後,倒也講的驚心動魄,激烈異常。
「暖暖明天下午我們對二班,給我加油吧」陳興笑著對溫暖說。
真的不是故意的,溫暖的腦海裡瞬間跑出了一副圖畫:一個狼掉到了羊堆裡。要知道二班可是典型的陰盛陽衰啊,除了一兩個正常的,那可都是一副小受樣。和這種非人類搶球,喵的危險鳥 ̄「你們班主任的手氣真好」這種軟柿子其實更適合我們班的。
課間,溫暖還是來到了操場,看見陳興正在場上奔跑,可總感覺,這小子在溜號,頻頻往這邊看,溫暖估計是在找自己,就揮了揮手,沒想到這傢伙一點紀律性都沒有,直接跑過來了,旁邊一陣的尖叫聲。「就他就他剛剛進了球,長得也太帥了」「他對我笑了…」
溫暖皺了皺眉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笑臉,哼了一聲,小聲地嘀咕:「招蜂引蝶」
「暖暖你來了幫我把表放好」說完將手錶摘下,塞進了溫暖的手裡。
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累了就休息下,不是還有替補隊員麼?」溫暖拿出紙巾遞給陳興。
「挺有意思的不累我去了,我可是主力呢。」陳興擺擺手,又進了比賽場地。
因為還要上課,溫暖也沒看到比賽結果,當然最後也沒出現奇跡,以弱勝強、絕地大翻盤什麼的還是不靠譜啊。
晚上吃完飯,溫暖枕著陳興的大腿看電視,「怎麼把手錶給我了,你們班級不是有很多美女等著為你服務麼?」說完自己也覺得酸溜溜的。
陳興揉了揉溫暖的頭髮,「怎麼能給別人?」
「別以為說好聽的就行了呀,這幾天一碰到你們班的女生就和我獻慇勤,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麼,哼你少招蜂引蝶」說起這個溫暖就來氣,他們四班的女生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就是在廁所遇到也要上來恭維自己兩句,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聯繫到陳興身上。
「你表哥有女朋友麼?」
「你表哥…」
.….
陳興的撫在溫暖頭上的手一頓,想到班級那群「如狼似虎」的女生,也不僅抖了抖。
「下次別理她們就是。」陳興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我可是某人善解人意的表妹,怎麼能那麼沒禮貌」溫暖陰陽怪氣的,早忘了「表哥表妹」的提出者是自己了。
「那我明天就和她們說,你是我媳婦,不是我表妹」陳興巴不得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呢。
「那我還不被那幫女生撕了,你饒了我吧」想到那幫子悍婦,溫暖表示小生怕怕「那你說腫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就得在根子上解決才能一了百了,劃花你那張妖孽臉」溫暖才不承認自己是越來越羨慕嫉妒恨了。
「……」

第七十九節萌夫養成

之後的四場足球賽,一班都是以輸球告終,毫無疑問成了墊底的存在。溫暖對這個結果很淡定的接受了。之前有只死耗子被瞎貓逮住了,因為沒有死耗子了,所以瞎貓只能餓死了。不過在一班和四班比賽時,溫暖可一點沒糾結,照常為自己班級加油鼓勁,奈何本班男生不給力,被灌了個三比零。
溫暖和陳興搖搖手,倒沒有過去,四班的隊員們正在接受美女們的熱烈歡迎,特別是陳興備受關注。還真是有點小刺眼呢,「溫暖,你表哥真棒一人就進了兩個球,怎麼不過去祝賀一下啊」尼瑪,這不是給自己拉仇恨呢嗎,溫暖瞥了一眼有點小得意的王靜,再看看周圍很多同學都豎起耳朵聽著呢。
「現在我是一班的學生,我也會為一班加油,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事我還幹不出來」本來看到陳興被一群花癡圍著,心情就不好,又被拿來說事,更是不耐煩了幾分。
「誒呀溫暖就是想得多,至於麼?」小白花第一次看到勝利的曙光,當然再接再厲。
溫暖沒有說話,只是那眼睛從上到下仔細的打量了王靜一番,樂了「我怎麼了?」被溫暖奇怪的行為弄的毛毛的,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的穿著。
「不好意思啊我就說嘛,怎麼一直想讓我過去呢,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溫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周圍的同學們或是陳思或是恍然低笑。
「你…」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小白花氣的臉都紅了。
「這是傳說中的惱羞成怒」溫暖小聲地嘀咕著,雖然這小聲基本也讓周圍的同學聽的很清楚。
在溫暖大蝦的指鹿為馬神功下,小白花再次成為「殘花」然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焉知不會流到「殘花」家。讓我們拭目以待,即將上演的「殘花」的絕地翻天大逆襲。(溫暖:從慕大姐今天您老抽了吧,我是主角好伐?)
書香園客廳,兩人剛剛吃完晚飯。
「溫暖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陳興一副「求求你表揚我」的傲嬌表情。「沒有」溫暖瞅了瞅陳興,回答的很乾脆。「這個可以有」陳興猶不死心。
「這個真沒有」夢想可以有,幻想卻是要不得,還是趁早破沒了省事。
「我進了兩個球,一個單刀直入,一個大弧度角球,絕對能排入年組十大經典進球」看著陳興就差手舞足蹈的雞凍樣,溫暖表示理解無能,這莫非就是流傳著的足球的魅力。不過想到被眾多美女獻慇勤的情形,溫暖承認自己的小心眼正式發作了。
溫暖用手支著下巴,做思考狀:「難道我記錯了,某位帥哥進球的球門不是一班的?」陳興立馬成了洩了氣的皮球,吶吶地道:「感覺來了,我就是一時沒控制住。」
「哼」沒控制住,是根本沒想控制吧。
「暖暖大人做飯太辛苦,我決定這個星期的衣服我包了。」直覺這個話題很危險,陳興立馬決定轉移為上,做出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
溫暖真想問問他,你會分色麼?你知道哪件衣服掉色麼?你知道哪件衣服是不能擰乾的?…
作為現代女性,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開得起好車,買得起好房,鬥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你看看,要求還真是高呢。要不怎麼說這個社會,做個好女人就是難呀又有點歪樓了…
話歸正傳!溫暖兩世為人,對於家庭也有自己的看法,就是兩個人相互包容的過程。想要家庭和睦,雙方都必須付出。
前世溫暖有個的女同事,不但要在外邊工作賺錢,回家還要買菜做飯,好不容易雙休,還要洗衣服,收拾屋子。至於他老公是政府公務員,工作輕鬆,待遇也不錯,每次到家都是玩電腦,等吃等喝。這還不算,這渣男還搞網戀,被自己的同事逮住了,還狡辯稱女同事對他關注太少,每天就知道做飯洗衣服,他娶得是老婆,不是保姆。
我知道這個例子很片面,現在很多家庭中都是女士管家的,工資卡之類的統統上交,電話追蹤查崗也是常事,甚至老公花點錢都要報備…
過猶不及!對於自己的未來生活,溫暖也是幻想過的:我做好吃的,老公全吃光,然後自覺洗碗…多麼實際的願望為了達成這一願望,溫暖有意的鍛煉現在為止的唯一候選人——陳興同學。
溫暖對手指,望天莫非這就是「萌夫養成」…
陳興同學的生活自理能力在這半個學期得到長足的進步,洗菜、摘菜、淘米、燜飯,洗碗、擦桌子、收拾廚房、拖地,最近已經涉及到洗衣領域,已成功洗乾淨襪子N雙。一時信心爆棚,才會提出這種請求。偶們要有一顆寬容的心 ̄ ̄11月中旬,全校的運動會已經進入班級報名階段,在安宇同學鍥而不捨的騷擾下,溫暖同學報了二百米和四百米兩項。之所以報這兩項,溫暖也有自己的考慮,一百米太考驗爆發力了,PASS八百和一千五百米,太長,腿不得跑細了,PASS至於鐵餅、鉛球、跳高、跳遠之類的,溫暖更是連想都沒想。
「暖暖我報了一百、四百、八百…」陳興還在那算呢,是不是拉了哪項。
「停」溫暖做了個停止的動作,「你只要說你哪項沒報就行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運動狂人呀報了這麼多項,還不累壞了。
「嘿嘿,只要時間不衝突,我都報了」陳興倒也老實交代。
「你班沒有別人了?就顯你一個」溫暖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實際上,溫暖真是有點心疼陳興,要知道這可是競技比賽,很消耗體能的。本來想勸勸他少報幾項,重在參與嘛,可到了嘴邊就成了這麼難聽的話,丫也是個彆扭娃「暖暖我聽說只要破學校的記錄,都會有豐厚的獎金,我…」可能因為表達的不是很清楚,陳興急的鼻子都出汗了。「我知道我們有錢,可是我還是想…我…」
溫暖眼睛有點濕了,轉過頭摸摸眼。「討厭想參加就參加,弄這麼煽情幹嗎?不過警告你,不得超過三項,你想自己賺錢以後有的是機會。」
「暖暖…」知道這是心疼自己,心裡甜絲絲的,可是都已經報完名了,有點為難呀「沒得商量」小樣,還管不了你了



第八十節 運動會的三大法寶

為了營造比賽氣氛,運動會當天全校開放,你可以帶著你的家人前來觀賽,或是為你加油助威。


天公作美,零上十左右度的天氣,風力也不大,溫暖穿了一身粉色的運動服,因為要參加比賽,所以脫卻了領隊入場的工作,不過心裡美滋滋的,小虛榮心得到了另類的滿足,咳咳,誰不那個工作只有一個要求,必須美女才能勝任的。

溫暖的準備工作做的很是充分,隨身的小包內有紙巾一包、礦泉水兩瓶、德芙巧克力六袋、兩小瓶葡萄糖...

陳興在溫暖的強烈要求下,只參加了一百米、八百米和跳高的比賽。

溫暖參加比賽可是本著重在參與的精神,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真是太有內涵了。溫暖表示必須繼承兼發揚


為了表示校運動會的正規性,第一項,領導講話這次領導代表是初中部的汪校長,足足講了20分鐘,最後本屆校運動會的高度居然成了提高中國初中生身體素質的一大典範。尼瑪這才是做官的材料,忒能吹了這也不怪人家,誰讓人家有兩個口呢(官字下邊兩個口)


第二項,比賽班級出場,因為全校30個班級,為了節省,每個隊伍只有領隊和十個隊員(一般都是老師挑選的,個頭差不多的,長得人模狗樣的,嘿嘿~比賽的運動員可以不參加。)


初一一班最後的領隊是由李倩領隊的,李倩身材高挑,有股子冷艷勁,普一出場就受到群狼們的追捧。一身水軍服,腳蹬白色小皮靴,落出一截白嫩嫩的大腿,真是為了風度可以不要溫度。頭髮只是簡單的馬尾,將飽滿的額頭露了出來,顯得特別的精神。溫暖看見李倩這身造型,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出現幾個大字——制服誘惑

有差不多了20分鐘,比賽隊伍一一亮相完畢,正式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大會主席台的廣播已經要求運動員們進入各自的比賽場地了。


為了觀看陳興的百米比賽,溫暖是第一個衝到檢錄場地的,得知女生初一年組二百米要等一百米結束後才能舉行,(因為要用同一個跑道。)暗暗在心裡握拳「幸運女神還是喜歡我的」

參加一百米的運動員有點多,只有八個跑道,所以要舉行三輪初賽,最後選出8名最短的用動員決出冠、亞、季軍。


陳興排在第一輪,處在第三跑道。溫暖為了不給陳興造成壓力,也沒到他的身邊,而是在本班的場地上觀望。的一班正處於一、二百米跑道的必經地,可謂是觀賽的黃金場地。


「各就各位準備跑」直到發令槍響,溫暖才深深地呼出了口氣,不愧是練過的,反應速度就是靈敏,這才開跑就拉其他隊員兩個身位了,在中後程,其他隊員開始做最後的衝刺,陳興還是一副閒適的態度,弄的溫暖火大,雙手放在嘴邊成喇叭狀陳興加油」因為第一輪沒有一班的學生,所以很多認識陳興的一班學生也高喊「陳興加油陳興加油...」

這廝在經過一班時還耍帥的搖搖手,惹來一陣驚叫聲!


最終以微弱優勢取得出輪比賽的第一,看出來應該是保存實力了,溫暖在心裡暗舒了口氣,看到已被四班同學更多是女同學團團圍住的陳興,為了避免拉仇恨,還是老實的在本班呆著唄.

可是事與願違,陳興這傢伙居然了。

「陳興,太牛了」

「陳興,飛毛腿呀」

. . . . . .

各種各樣的誇獎撲面而來,陳興這次倒是很配合,一律微笑點頭,給足了一班同學的面子。

溫暖正裝的往另一邊看呢,陳興站在溫暖旁邊,立馬有人狗腿的服務。

「陳興坐這我去後邊」說完就將的座位讓給了陳興,陳興道了聲謝,就不客氣的坐在了溫暖的旁邊。

「看呢?有我好看麼?」陳興見溫暖一直往另一邊看,她有點小羞惱,便開啟了玩笑。

溫暖沒崩住,捂著嘴樂了斜了陳興一眼,從小包裡翻出一袋德芙遞給他吃了」口氣惡劣。

陳興卻笑了,不是那種假假的微笑,是無聲的大笑,溫暖又被驚到了,就像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剎那間綻放,怎一個驚艷了得。

為了掩飾的囧態,溫暖推推陳興,「吃完趕緊走,一會就決賽了,我可還等著你那獎金呢。」

「放心,已在袋中」看到溫暖紅紅的小臉,陳興更是開心。對於比賽,更是沒擔心的。

「臭屁」這傢伙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淑女可以講髒話呢,要是我贏了,有獎勵沒有?」這傢伙又開始了。

「嗯?」溫暖倒是好奇了,他到底想要,前天晚上還問過呢。

「如果我贏了,放假就不回家了,我點菜。你給我做八菜一湯。就這麼定了,我去比賽了」陳興不等溫暖回答,一溜煙的跑了。

還真是個吃貨

運動會好不好?三樣事物少不了,清涼的美女!熱血的少年!雷人的戰詩!(自編的,本人覺得挺有道理的,呵呵~)

一百米決賽還沒開始,主席台廣播就開始播誦各個班級選送的加油稿。

「下面播放由初三二班選送的加油稿:致運動會 秋季氣爽彩旗飄, 運動健兒逞英豪。 千呼萬喊齊加油, 場上場下都驕傲。 今日練出好身體, 志為四化立功勞。
德智體美齊發展, 祖國明日更美好。」

為初一二班加油鼓勁!

秋風吹,戰鼓擂!

都是新生誰怕誰

二班健兒爭風采,

不怕困難與汗水。

不出自四班哪位神人的手筆,「為陳興加油

百米跑道雖不長,

運動健兒志高揚。

摩拳擦掌躍躍試,

分秒必爭勇奪魁。

初一四班有猛男,

誓奪獎牌第一枚」

溫暖當時正在喝水,然後華麗麗的噴了....

第八十一節花癡潘岳

溫暖有點臉紅,給重生大神丟人了,二百米有初賽,溫暖自認為使出了吃奶的勁,在第二輪初賽中名列第二,一度沾沾自喜,莫非這就是「文武全才」咳咳,要謙虛要低調

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原來強人扎堆了,二百米第三輪初賽,前兩名選手都打破了校記錄,決賽可是按成績直接選人的,溫暖的二百米比賽只能到此結束了。


溫暖在吃了兩袋德芙、喝了一小瓶葡萄糖後被打擊的肝再次活躍,信心滿滿的到了比賽場地,看到還早,還能左顧右盼的找找陳興的身影,這個非人類還真如那首雷人詩中所說,奪得了本屆運動會的首枚獎牌。


四百米覺得應該不算遙遠,只不過是繞操場跑道二周,第一圈溫暖還在第一團隊,第二圈,腫麼感覺這腿特麼的沉,嗓子也是一陣陣的冒煙,恍惚聽到班級的同學為加油的聲音,「嗚嗚~好累。」看到已經有兩個選手超過了,溫暖咬咬牙,也加快了步伐。

「暖暖加油暖暖,放慢呼吸你行的馬上就到終點了,加速加速」還剩最後一百米了,陳興不從哪冒了出來,邊給溫暖打氣邊陪著溫暖一起跑向終點。

花一般貌美的正太魅力果然大,在其真摯的精神加持下,溫同學在最後幾十米終於爆發了,最終獲得了...季軍!喂喂!這已經很不容易了好伐,現在的小女子猛於虎呀!


當過終點,溫暖的一身力氣就像被抽光了似的,軟軟的就想往地上坐,陳興拉住溫暖的手臂,可是溫暖實在沒了力氣,加上腿軟無力,控制不住身體往下去,陳興不得不半摟著溫暖的腰,這樣在外人看來就是溫暖整個人都在陳興懷裡似的,陳興這朵花剛剛在百米賽中出過風頭,再來這麼一出,關於兩人的各種緋聞已經滿天飛了。(在初中部兩人表兄妹只是一小小部分。)

「剛比完賽,不能坐下來,慢慢走走,這樣對身體好。慢點」陳興攙扶著溫暖慢慢的在操場上遛彎,一點也不顧別人的眼光。

溫暖現在嗓子還又乾又甜的,連句話也不想說,這是為好,也由著陳興,緩了一會,「想喝水」感覺腿上有點勁了,溫暖越發覺得乾渴。

「暖暖,咱們慢慢走到你們班的場地,那有水。」陳興看到溫暖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只拉著她的胳膊往一班走去。

「你...咳咳」溫暖剛想起來陳興還有比賽呢,有點急了。

「嗓子不舒服別,我那八百米還沒檢錄呢,很充裕。」雖然溫暖剛說了一個字,陳興就她這是害怕耽誤的比賽。

溫同學回到本班得到了英雄般的熱烈歡迎,又是被遞水,又是被遞毛巾的,溫暖倒是被弄得大紅臉,太熱情鳥~

陳興將溫暖攙扶著坐在椅子上,細心的交代了幾句才一副不捨的去了八百米比賽場地。

「溫暖,你虧大了」潘岳哥倆好的摟著溫暖的肩膀,在溫暖耳邊說道。

「嗯?」溫暖小口的抿了抿水,感覺嗓子好點了,可是還不願意。


「這麼體貼的小帥哥可是你表哥,這又不是古代表哥表妹可是不能在一起的,還不要便宜哪個呢,要不溫暖咱們商量商量,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我樣?」說完便裝成淑女狀。

「咳咳...」溫暖一雞凍被水嗆嗓子了。

「腫麼這麼不」邊抱怨邊大力的拍了著溫暖的後背。

溫暖趕緊擺手示意不要再拍了,在心裡腹議這練得就是失傳已久的鐵砂掌吧特麼的有力度。」

溫暖撫了撫前胸,讓好受了些,斜了潘岳一眼我們家可沒有老虎籠,實在要比起你呀呵呵...」說完沒忍住,樂了。

「好你個溫暖,居然說我是母老虎,讓你嘗嘗我的打狗拳法」摩拳擦掌的就要撲上來。

溫暖衡量了一下兩人的武力值,不得不甘拜下風,「大蝦趕緊住手,你要是把我打壞了,我表哥可是要心疼的。」

兩人又笑鬧了一陣,聽到主席台廣播已經要求初一年組男子八百米參賽的選手入場了,潘岳拉起溫暖走給你表哥加油去」

溫暖說實話很不想去,還算半殘人士呢。

「喂你個小沒良心的,你表哥對你多好呀,又是給你加油打氣,看你累了,還陪著你...」溫暖覺得再讓她說下去,就成了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了。

「好好就去我拿點。」溫暖轉身將的隨身小包帶上了,裡面還有不少好呢。

溫暖不願意和別人擠,拉著潘岳到了跑道的另一邊,離起點不算遠,各個選手已經準備了,發令槍響,這次陳興並沒有衝在最前面,只是出於第一集團的中後部。

「暖暖趕緊給你表哥加油,都落後了」潘岳著急地拽著溫暖的胳膊。

溫暖翻了翻白眼,有點常識好不,這是八百米,還長的呢,著急。

陳興經過溫暖時,笑了一下,「溫暖看見沒他對我們笑了真好看啊」溫暖已經無語了,還真沒看出這丫頭的花癡屬性啊。還好,沒說是對她笑的,還有救。

作為四班的驕傲,為陳興加油助威的不少,更多的是四班的女生們,更是聲嘶力竭,那溫暖聯想到了「咆哮帝」

「溫暖,你看那幫女的可真不矜持,你可得和你表哥說說,這樣的女生要不得。」溫暖無語了,剛才誰震得耳朵都疼。

已經是第二圈了,陳興仍然處於第一集團,有兩三名選手已經超過他了,雖然對他的實力有信心,可仍有點緊張,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第三圈,陳興開始慢慢的發力了,超過了一名選手,又超過了一名...還剩最後一圈,大家不約而同的開始最後衝刺了,溫暖數了數,陳興前面還有三個人了,有希望

也顧不上淑女了,和潘岳一起大聲為陳興加起油來。


最後一百米,陳興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又再次加速,成功第一個衝進終點。


第八十二節人生四大鐵

「暖暖,只要陳興在跳過這個一米八的高度,第一就沒問題了」溫暖翻了翻白眼,半個小時前還叫溫暖呢,這關係發展的特麼的迅速了。

「準備了,準備了,就要開始了,好緊張啊」潘岳緊緊的拽著溫暖的胳膊,激動的語無倫次的。

溫暖咬咬牙,多麼想拽著她的脖領和她說和你有一毛錢關係」深吸了口氣,衝動是魔鬼

「你看,他助跑的姿態多麼輕盈,他在積蓄力量,他爆發了,成功了暖暖陳興成功了,太棒了,太棒了」聽著潘岳在耳邊不停的聒噪,溫暖覺得的腦袋仁生疼生疼的。

「暖暖他了,又衝我們笑了」溫暖覺得潘岳這花癡病又加深不治的趨勢。

「潘岳,你在這等一會,我找他有點事。」溫暖掙脫開潘岳的雙手,還安撫的拍拍她的手背。

「事這麼神秘,都不能帶我去啊。」潘岳嘟著嘴,有點小抱怨。

溫暖趕緊迎著陳興走了,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拽到了一邊。

「我看到初一年組的校紀錄是一米八三,你準備跳多少?」溫暖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我訓練的時候一米八六還是有把握的,狀態好的話挑戰一下一八八可有可能。」對於溫暖,陳興也沒必要隱瞞。


「那就選一八四吧。」實際上溫暖是想到重生前市高中的一位跳高名人,這傢伙是班級同學的鐵哥們,明明實力雄厚,每次跳高只比記錄多要一厘米,然後再高中三年都是由他破的保持的記錄。


溫暖害怕陳興興奮勁一上來,超常發揮了,今年是沒問題了,可不是還有兩年呢嗎,這叫?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看見陳興有點疑惑的樣子,溫暖只得好好解釋了番,還沒有這麼霸道不講理。


「暖暖就選一八六吧,體育老師們都我有這個實力,太低調也不好,明年,我還會進步的,不是麼?別擔心」看著陳興笑盈盈的安慰,眸子裡充滿了自信,溫暖也有點被感染了,愛衝動、愛熱血,又自信,這就是青春呢。

毫無懸念,陳興再次打破校記錄,溫暖不理潘岳花癡的尖叫,只是目光盈盈瞅著陳興。


魚和熊掌很難兼得,就像溫暖總是幻想能夠文武雙全一樣,好難的。初一一班在期中考試中平均成績最高的班級,再加上溫暖這個大榜第一的學生,一時風頭無量。可是運動會中的表現就驚掉了一地眼鏡,成績差的可以。可能為了安撫金老班一顆受傷的靈,學校特別為一班頒發的精神榮譽獎,這個溫暖很懂,說白了就是個安慰獎。

雖然晚上吃太飽不利於養生,可是有了值得慶祝的理由,破戒也是可以原諒的是不?

就在搬椅子回班級的時候溫暖就在考慮今晚的菜色了。一個黃金魷魚圈,很像金黃色的獎牌呢,還有呢?再想想...


對了,前世去親戚家家隨份子,特別是為高考去大學的學生舉辦的,關於菜色就很有講究,「前程似錦」是三文魚刺身;「雄雞高歌捷報傳」是白果燉雞;「飛黃騰達」原來是沸騰魚;「十年寒窗」就是石鍋茶樹菇……這個倒是可以借鑒一下。

可是注定溫暖的一番苦心要付之東流了,四班這次得了運動會的第一名,以陳興為代表的非人類又連破學校三項紀錄,給美女班主任很是長了把臉。


陳興因為破了三項校記錄,得了600元獎金,對於初中生來說,真的不是筆小數目。一回教室就被同學們圍住了,恭喜的同時連連起哄要求打土豪,吃大戶,讓陳興請客。如果換做平時的話,陳興也不會糾結,首先這是靠賺的錢,陳興想請溫暖吃頓好的,再買身衣服之類的,還有就是的成功只想單獨和她分享,突然增加這麼多的電燈泡,陳興高興的起來。


陳興的樣子被同學們看見了,就有那眼的同學本來就挺泛酸的,這時哪裡還忍得住,「陳興不會是捨不得拿點獎金吧?真夠小氣的」聲音雖不大,周圍的人卻都聽到了。

還沒等陳興有反應,一群「護花使者」(四班女生)不幹了,「你大方你請少唧唧歪歪。」「人家靠實力得來的,管你事,多事」......

「都吵呢,這麼熱鬧,說給我聽聽」美女班主任已經在門口聽了一陣子,看到女同學這義憤填膺的小摸樣倒是好笑,暗自感歎陳興的魅力還真是大呢。

「報告老師,同學們在恭喜我呢。」陳興看到美女班主任笑呵呵的,一副瞭然的架勢,可還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善意的謊言。


「哦是麼,這次運動會,我們得了第一名,這是所有四班學生共同努力的結果。所以,我決定今晚我請全班同學海鮮樓,先說好,誰都不許請假,全員到場」美女班主任還沒等說道最後,班級同學們就尖叫了起來。

陳興今晚要和溫暖單獨慶祝肯定是沒戲了,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還是要和溫暖說一聲吧。這丫頭估計又要發小脾氣了。


結果這次陳興料了,雖然心裡有點可惜,可是溫暖同學間的情誼是多麼的可貴,社會上不是流傳著一句話,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雖然後兩句有點不靠譜,但是進入社會後就同學間這分友誼的珍貴。

「真不生氣?要不我就和老師說家裡有事,今晚就不去了。」陳興仔細觀察溫暖的表情,沒有生氣的跡象,可是還是害怕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又問了一句。

溫暖倒被他翼翼的行為弄笑了,「?我這麼可怕?還是我一直素紀不良?這麼讓人不值得。」

陳興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那我真去了?」


「煩去吧」溫暖受不了似的翻了個白眼,推了推陳興的後背。


第八十三節籃球場衝突


運動會已經,不管幾家歡喜幾家愁,日子還在繼續。可是運動精神長存(從慕:請原諒這麼酸,我都起雞皮疙瘩了)很明顯,運動會之後,足球場、籃球場、排球場都是爆滿狀態,排隊、插隊各顯其能。

運動氣氛在初一四班尤其濃厚,這很好理解,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全班聚餐後同學們的關係倒是越來越融洽了。

「陳興,下節體育課,和老師求個情,讓咱們打場籃球唄,這都好幾天沒搶到場地了。」班長王立輝拍了陳興後背一下。

「說是可以,但我不保證成功啊。」陳興也是有點手癢了,也沒矯情。

「謝了我和那幾個臭小子說一聲去。」又輕錘了一下,表示感謝。

結果當天的體育課就變成了女生四百、男生八百米長跑,然會自由活動。大家一陣歡呼,如願以償

「立輝,這邊」陳興得到球後,一個假動作晃過對面的對手,三步上籃,輕鬆得分。

「陳興太帥了」「真棒」...四班的女同學們被陳興帥氣的動作惹得一陣尖叫。

還好溫暖不在這,要不然又要說陳興招蜂引蝶了。

還沒等下課,籃球場地就陸續有學生佔地方來了,四班的比賽場地也不例外。

四班的兩隻隊伍打得難解難分,下課鈴都打了,還在奮戰中。可邊上等球場的同學不高興了。


一名高壯的男生直接插入了兩隻隊伍之間,截住了傳球,將球放在手指上旋轉,「校隊訓練要用場地,你們就到這吧。」一幅理所應當的語氣。絲毫沒在意周圍的議論聲,也許是習慣了,也許覺得能在這麼多女同學面前顯一把也是好事。

「請把球給我們,我們還有不到十分鐘了,上課了我們就走」王立輝拉了拉身邊的同學,搖搖頭,意思是不要鬧大。也有點生氣,這人太霸道了些。

「不走是吧,」這名同學將籃球當成足球一角踢沒影了,拍拍手,「沒球了,你們玩?」一幅無賴的樣子。

「那球是我的,請把它撿,謝謝」陳興甩脫了王立輝的拉扯,從隊友身後走,直接對上了壯男。


要說兩人的身高也沒差太多,可是這個男生長得很壯碩,再加上陳興那張花一般的臉,總是讓人覺得柔弱,需要保護。這兩人一對上,邊上很多人的心都提上來了。特別是四班的女生們,雖然也有點害怕,但還是發出了聲音。

「對呀,憑扔人家的球,撿球道歉」

「對,道歉太沒素質了。」...

場內兩人還在對峙中,又了幾個男學生,「大恆,搶到場地了麼?」

「回事?喂,小子,你想幹?」兩班的同學們都有點劍拔弩張的味道。

爭鬥一觸即發,「了,這是?都成鬥雞眼了,呵呵」一個清亮的女聲插了進來。


陳興轉頭看了一眼,還真認識,是初三三班的學姐,曾經和暖暖一起同台主持過的田萌。再看看那邊對態度,估計就是一個班的,這仗估計是打不起來了,本來還想激一激,只要他們先動手,就沒問題了。雖然心裡不爽,陳興在臉上也沒表現出來,只是擰了擰眉,退到了一邊。

「告訴你們,這可是我們家小表弟,別仗著人多就欺負我們啊去去一邊去」田萌一幅護小雞的樣子。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表弟啊,那啥,我去撿球去啊」大恆估計沒少吃田萌的虧,這態度轉的也忒迅速了。

陳興無語望天,啥時候成了這麼多人的表弟了?表哥表弟的真是太不值錢了。

田萌將陳興拉到一邊,「這麼倔呢,他們人高馬大的,真把你打了,溫暖還不得哭呀。」

陳興也不是那種不好歹的,雖然不懼,甚至還隱隱的期待,可是畢竟是為了好。再說真打起來了,倒沒問題,可是班上的同學就不妙了。這倒是不願意看到的。

陳興點點頭,「謝謝,學姐」

「哦,這是過河就拆橋啊剛才還是表弟呢,這會就是學弟了」田萌一個沒忍住,調戲了一把。

陳興翻了翻白眼,進行了無聲的抗議。

「我可是把溫暖當妹妹呢,你是溫暖的表哥,我又比你大,我不就是你表姐麼?」真是強盜邏輯,剛說完就忍不住樂了。

這麼一會,那個叫大恆的男生將球撿了,「給不好意思真不是人,學弟這球打的不,下次有機會咱們比比。」

「行」陳興不願意和他多說,又轉,對著田萌打了聲招呼,就和班級的同學們了。

四班的同學們雖然都有點不忿,可也事情進展到這樣,已經算是好的了,真要打起來,看那噸位,估計吃虧的還是。

「陳興你認識田學姐的?田學姐在初三年級很有威望的,不但主持好,聽說學習也非常不,還是學生會的領導呢。」事情剛過,女生們覺得很刺激,八卦魂也開始復甦。

陳興暗暗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一群男生都這麼聽話。

對於陳興的沉默,四班的女生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們通常的方式是自問自答外加豐富的聯想,就像這次。

「你沒聽到,田學姐管陳興叫表弟麼,是親戚呢。」這位同學聽得倒仔細。

「表姐,表弟,也不像啊?」又一位女同學提出了疑問。

陳興翻了翻白眼,本來就沒關係好不。

「又不是親姐弟,溫暖還和陳興還是表兄妹呢,不也是一點也不像。哎這麼說,田學姐和溫暖也是親戚了。」這位同學的邏輯推理能力還真強悍。


陳興一看越說越扯,再加上又轉到溫暖身上了,不得不出聲解釋下。「上次開迎新晚會認識的田學姐,我們根本沒親戚關係,她這麼說無非是替我解局罷了,她和溫暖關係不。」


第八十四節 坦白從寬(十粉紅加更)

所謂不打不相識,雖然開始不美好,之後兩班男生倒真約戰幾次,均已四班輸球告終。

除了陳興和王立輝球技不外,剩下的四班男生只能充數,再加上年齡的問題,不輸才怪。

如果讓溫暖,肯定會說: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大恆雖然霸道不講理些,可也沒撒謊,是校籃球隊的,「小學弟,球打得真不,投球相當準,彈跳也好,要不要我引見一下,也進校隊得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一起練球了。」男生之間的友誼往往產生的莫名其妙。以前大恆看陳興彆扭,靠一張小白臉在女生面前賣弄。經過一陣子接觸後,倒覺得除了張臉長得太好看了之外,還挺爺們的。

陳興搖搖頭,打籃球只是興趣罷了,進校隊就免了吧。

這種事也強求不來,雖然有點遺憾,大恆也沒多勸。

籃球場事件了半個多月,溫暖才從同學們的嘴裡聽說,當然已經改版了N+1回,早已經面目全非了。

當天晚上,陳興收拾完碗筷,溫暖便將他叫到身邊,卻不坐沙發,拿了把椅子坐在了陳興的對面,表情嚴肅、直直的盯著他。

對於溫暖的這些小手段陳興是一清二楚的,這是讓「坦白從寬」呢。

「咳咳,請警官問話,我一定知無不言,言而不盡」陳興很是配合。

「嚴肅不許貧嘴下面你說的話將要成為呈堂證供,不許說謊,否則罰你吃白水飯。」對於一個吃貨來說,沒滋沒味的白水飯還真是嚴懲了。

「是」

「聽說,你為了一個女生和初三年級的學長們在籃球場衝突來著。」這就是溫暖聽到的版本,衝冠一怒為紅顏呢。

陳興這回沒了開玩笑的心情了,心裡暗罵,哪個傻子瞎說的。這一解釋不好,還不真得吃白水飯啊。

「沒有女生。」陳興連連擺手。

「沒有?我可聽別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這個女生我還認識呢,田萌田學姐。」溫暖越說心裡越不是滋味,這兩人就迎新晚會見過,時候這麼親密了,還為她打架呢。

「是,有我...」陳興溫暖理解差了,更著急了。


「一會沒有,一會有的,我不你了,我要回屋睡覺了,哼!」溫暖覺得越來越眼了。實際上溫暖敢保證兩人沒,這臭小子和一起長大,還真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可為還是不舒服呢。

陳興突然福臨心至,將溫暖牢牢抱住暖暖沒有別的女生,也不是為了女生打架,坐下來聽我說完好不好?」

溫暖一面暗暗唾棄的心軟,一面和陳興坐回了沙發上,這次兩人坐在了一起,陳興改拉著溫暖的小手。「事情是這樣的...」

「就這麼點事,你早和我說不就完了,都賴你」對於溫暖的不講理,陳興只能摸摸鼻子認了,習慣真可怕。

「還欠田萌人情呢,下次見面請人家一頓吧」溫暖小算盤打得精精的,人情債的最討厭了。

「嗯,那咱們時候有一起去請。」對於陳興的上道,溫暖同學很是高興,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看見溫暖終於多雲轉晴,陳興也暗暗舒了口氣。真是心海底針呀

之後兩人又膩歪了一會,陳興又想起一件事,「暖暖,再過幾天就是你十歲生日了,我們去哪慶祝一下?」

溫暖生日是陽曆一月六號,大生日。現在才進入12月份,還早著呢。


溫暖癟癟嘴我才十歲,就是想出去也不方便呀,時候才能長大呀?」做為重生女,雖然不會真像小孩子一樣一心盼望快快長大,可是10歲真的太小了,想出去旅遊的只能是奢望。

陳興摟著溫暖的肩膀有我陪著你,很快的,我們會一起長大的,到時候我們一起環球旅行,到各個國家去吃美食。」

溫暖掐了掐陳興的胳膊你就是個吃貨,就吃」太破壞氣氛了。

就像一堆粉紅的氣泡,裡面裝的是燒雞、烤鴨、牛排...有夠怪異的。

「你我們班睡神金鑫不?」溫暖問陳興,以睡神的知名度應該是認識的。即使不認識也應該聽說過。

「,沒說過幾句話。」陳興總去一班接溫暖,一班的同學基本上都認識。

「他在學校大部分都在睡覺,誰和他說的也不多。」溫暖一幅吐槽的模樣。

「是是突然提他做?」陳興倒有點迷糊了,剛才不是提過生日的事麼。


「提他是因為他有個好爹,咱們市最大的酒店就是他們家的。我想反正是出不去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想請同學吃飯。就在他們酒店要個大包間之類的。你說行不?」溫暖也是心血來潮。

「也沒不行的,只要家裡不給你過的話,我們就可以出來。」對於這種事陳興向來支持溫暖的,只要她開心就好。

溫暖撅著嘴,「咱們家你還不,小孩子是不給過生日的。也就奶奶給煮點紅皮雞蛋的。」

說到這,溫暖就禁不住抱怨了,前世,家庭環境一般,小孩子的生日不被重視很正常,可現在家裡經濟條件改善了,姐弟三個的生日還是紅皮雞蛋。

「奶奶煮的雞蛋多好吃呀,一點也不老。我陪你一起吃」陳興溫暖不愛吃雞蛋,確切的說不愛吃水煮蛋。不過倒是會讓吃,說這樣最有營養。

「拍馬屁」溫暖說的很小聲,自家的三個大人對陳興都比對好,還不都是他老給灌迷湯的結果。

陳興倒是耳尖,聽得清清楚楚。搖搖頭,也不這麼辛苦討好家長是為了誰,點了點溫暖的額頭小沒良心的。」

溫暖拍掉陳興的手不許動手動腳」


「我又不像你十冬臘月生的,才不會凍手凍腳,呵呵~」陳興裝的一本正經。

第八十五節

進入一月份,溫、陳及溫小姨家開始陸續搬家,別墅已經簡裝完畢,為了安全考慮,已經晾了好幾個月了。裝修的工作是陳叔叔的工程隊做的,當然保質保量。
元旦的三天假期,溫暖也被要求在家裡幫忙整理東西。
「奶奶這些衣服還要麼?」溫暖拿出一堆小衣服,應該是自己和雙胞胎小的時候的衣服。
「要呀那房子我去看過,大著呢,裝得下給,包上」溫奶奶吩咐溫暖打包裝好。
溫暖一邊嘀咕一邊手腳麻利的打包:「都是破爛,有什麼用呀,扔了都沒人要。」
「你懂什麼,居家過日子不就是過這些破爛麼,你們這些孩子沒吃過苦,這些衣服就是小了點,都沒一個補丁,給誰不行呀。」溫奶奶搖搖頭,現在的孩子太不會過日子了。
溫暖也一陣臉紅,趕緊狗腿的補救:「奶奶,這幾件衣服都是純棉的,吸水,可以剪開做抹布,擦地板用。」
溫奶奶用手點了點溫暖的額頭,「好好的衣服,你剪了多可惜啊,包起來,我準備給你小姑家郵去。」
「奶我小姑家現在生活可是好多了,上次來信還說在他們市裡買樓了呢,如果不是要給我爸爸收山貨,早都搬家了。奶奶,時代不一樣了,老百姓的生活提高了。真要給我小姑郵東西,咱買點新的,我小姑這幾年沒少幫忙。」溫暖一聽溫奶奶是要給小姑郵去,趕緊阻止。
溫小姑這幾年幫忙溫爸溫媽收山貨,自己家也得了不少好處,在市區裡買了樓,幾個孩子也都送到外邊上學去了。前世,溫暖家不富裕,但比溫小姑家還要好上很多,所以溫奶奶經常在親戚家收拾一些舊衣服攢起來給小姑家郵去。現在兩家算是合作關係,再加上都不缺這點衣服錢,再郵舊的,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知道,這不是給你小姑家孩子的。你是沒去過他們那,真是窮山溝溝,小孩子都不會給買新衣服的,都是撿別人的衣服穿,咱家的衣服都跟新衣服似的,要是那些孩子看見了不知道多眼饞呢。」溫奶奶將一件件小衣服仔細的折好。
「哦…」自己前世去過,可是那是很多年後了,那時的人們講究綠色食品,講究野生,講究原生態。所以,自己去時只看到了蒼茫的大山,清新的空氣,忽略了那低矮泥房子。
也許自己真的可以做點什麼,雖然是重生女,可是真沒有「維護世界和平」或是「掌握世界」等等偉大的宏願,可是捐資蓋個希望小學,資助幾個孩子,還是可以做到的。也許自己的一個小善心會改變很多孩子的命運呢。
「陳興,我想到了怎麼過十歲的生日了。」一回學校溫暖便迫不及待要和陳興分享自己的想法了。
「不是要請班級的同學去大酒店吃飯麼?」陳興疑惑了,不是前陣子剛剛說好了嘛。
「不吃了,浪費我決定用這筆錢資助一個上不起學又想上學的學生。你還有多少私房錢?快快交代」溫暖是想和陳興一起來做這件很有意義事的。
「真沒多少了,以前攢的都用來買表了,哦,就是運動會得的獎金還沒花,可以都給你。」對於這種事陳興倒是不會反對。拿溫暖的話,聖母要不得可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伸出善意的手幫幫那些真的需要幫忙的人也沒什麼。
溫暖擺擺手:「這錢你自己留著吧,這可是你的血汗錢呢,呵呵~」
實際上溫暖想到前世很多的慈善活動,還有很多明星大腕不也是憑著自己的號召力,讓大家都參與進來。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溫暖摸摸自己肉肉的小下巴,也許自己也可以借鑒一下,英才中學有錢人不少呢。
前世作為資深策劃師,溫暖不願意做沒把握的事,將自己的想法做份計劃書,一方面自己有不完善的地方可以及時補充,另一方面,真想將範圍擴大,必須要和校領導打交道的,有份計劃書,顯得正式一些。
「報告」這節是下午最後一節的自習課,金老班沒在教室,溫暖也覺得在辦公室更好談一下,所以就來到了辦公室。
「進來溫暖呀,有事?」對於溫暖,金老班是很喜歡的。雖然做為老師要一視同仁,可老師也是人,心臟也是偏的。
「老師,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想讓老師幫忙把把關,您看看」溫暖將自己的計劃書雙手遞給金老班。
「哦,我看看」金老班也是一陣疑惑。翻了一頁,臉上的表情很是震驚,抬頭看了看自己班上的小姑娘:「這是你自己做的?」不怪金老班懷疑,這計劃書條理分明,而且很多做法自己根本就沒聽說過。這會是一個十歲的小姑娘的手筆麼?
「是的」溫暖撓撓頭,裝的很羞澀:「實際上,這也是受我奶奶的啟發,我奶奶…」溫暖也考慮過怎麼將這件事圓過去,將溫奶奶教訓自己的事稍加潤色,九真一假。即使以後他們到奶奶那求證,溫暖也不害怕。
「溫暖老師和你說實話,這份計劃書做的太好了,也許這件事我們可以做的更大一些。這樣吧,你先不要和別人說,我和校領導研究一下。」溫暖見金老班又將注意力轉回了自己的計劃書,看來這件事是八九不離十了。
自己可不是真的十歲,社會上的事兒可是門清的,金老班有些話沒說出來,可是溫暖還是聽出來了,一旦做大,可能這件事的發起人就不會是自己一個十歲的初中生了。不過溫暖還真不在意,自重生生以來,自己一直是「悶聲發財」的擁護者,低調什麼的才是王道好伐。
「那老師我回教室了。」溫暖一看沒自己的事了,還是先回教室吧。不過既然要做大,也許自己也可以做點文章,自己的屬性中怎麼就是沒有聖母標籤呢。
「嗯好的,你先回去吧,老師過陣子會找你的。」

第八十六節 核桃是補腦的

對於金老班的警告「不要說給別人聽」,溫暖選擇暫時性遺忘。拿著修改的計劃書找到了宋姨夫,(這份計劃書主要針對企業,而非學校)當然也提到了和學校共同開展這項慈善活動的可能性。
宋姨夫不愧是天生的商人,目光長遠,嗅覺敏銳。這是個提高企業知名度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雖然也驚異溫暖的能力,可是有陳興這個妖孽型的擋箭牌在,宋姨夫倒也平靜的接受了。
溫暖也害怕自己表現的太離譜,所以很克制。要知道在後世提高知名度什麼的都是要「炒作」的。例如一個女明星要上位,鬧個小緋聞,漏點小肉肉,神秘的身世…等等都可以做為成名的武器。
溫暖將計劃書交出後又成了甩手掌櫃,還自嘲:「這才是做領導的料」。可也沒輕鬆,主要是馬上就期末考試了,而且有小道消息,這次要建個實驗班,將全校前三十名的學生分在實驗班內,根據每個月的月考重新排名,就是說實驗班的學生不是鐵飯碗,一個月考考砸了,可能就會被踢出來。
對於這類競爭機制,溫暖在後世司空平常,也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可從內心來說並不是很喜歡,可是自己的小細胳膊擰不過大腿,還是平靜的享受吧陳興覺得這個和溫暖同班的好機會,不過自己的成績一直是全校二十幾名,很是危險,所以這陣子一直拉著溫暖臨陣磨槍呢。
溫暖也是知道陳興的小心思,對於他的上進也是表示雙手支持。想起後世的廣告:「用腦就喝六個核桃」。溫暖摸摸自己的小下巴,也許自己可以做點宵夜零食之類的。
先將粳米淘洗乾淨,備用。水發黑木耳去蒂,洗淨,撕成小塊。核桃仁掰成小塊,洗淨,葡萄乾泡洗乾淨。湯鍋內加冷水燒開,下入粳米、核桃仁和黑木耳。改用小火熬煮,煮至黑木耳熟爛,粳米鬆軟。加入葡萄乾和冰糖續煮5分鐘即可。香噴噴的核桃木耳粳米粥出鍋了。
這款粥的主要原料是粳米、核桃仁、黑木耳和葡萄乾,富含維生素及多種礦物質,具有健腦、補脾、合胃、益氣、清肺等營養功效。其中黑木耳中的鐵含量極為豐富,可以防治缺鐵性貧血。在原料中特別添加了酸甜口味的葡萄乾,不僅可以增加營養,還能增進食慾。
女孩子對於甜食本身就沒什麼抵抗力,溫暖可不例外。給陳興端了一碗後,自己也沒忍住盛了一碗,軟糯爽滑,香甜可口。溫暖不禁在心裡讚了自己一把。
因為買的核桃有點多,溫暖覺得應該一鼓作氣。拿著核桃夾進了陳興的臥室。
「喝完了,休息一下吧,勞逸結合才好。」溫暖拍拍陳興的後背,將一大袋核桃和核桃夾遞給了陳興。
陳興雙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將袋子接了過來,「勞逸結合?我剛剛腦力勞動結束,現在就開始體力勞動了,真是辛苦啊」
「是呀很辛苦喝粥喝的也很辛苦」溫暖瞇了瞇眼睛,小嘴一瞥,威脅道。
「不辛苦,不辛苦。我們家暖暖才辛苦呢,給我看看,這小手細皮嫩肉的,怎麼能幹這粗活呢。」陳興摩挲著溫暖的小手,肉肉的,軟軟的,小小的,嘿嘿…
「吃我豆腐,哼」溫暖使勁的抽出自己的手,掐了陳興後腰一把,結果沒掐到肉,太硬了,小手弄的還挺疼。「嘶…」
「揉揉,要掐先說一聲呀。」陳興邊嘀咕邊心疼的給溫暖揉手。
「你屬刺蝟的呀,還碰不得了。」溫暖眼淚汪汪的控訴,倒把陳興心疼的夠嗆。
「碰的了,碰的了。下次往臉上掐,肉比較嫩,不傷手。」說完還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溫暖也不客氣,雙手使勁的揉著,小嘴還哼唧著:「讓你眼睛比我亮,讓你鼻子比我挺,讓你嘴巴比我性感」
溫暖還在沉迷蹂躪陳興的快感中,沒有注意陳興越來越亮的眼神。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有點沙啞道:「暖暖,你的嘴唇更性感粉嫩嫩的,好像塗了層油脂,」陳興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很好吃的樣子」
溫暖瞪大了眼睛,這就是赤luo裸的調戲吧,是吧?是吧「瞎說什麼,快點幹活,我一會還要做小點心呢」說完溫暖落荒而逃。
一口氣跑進廚房,溫暖雙手拍拍自己發燙的小臉蛋,喃喃自語:「溫暖挺住,挺住千萬別中了美人計啊…」
緩了一會,溫暖又琢磨開了,要說用核桃為原料的美食還真是多呢,核桃奶香紫薯球,花生核桃奶香餅,核桃蛋卷,酥脆核桃酥,核桃布朗尼蛋糕…真是越想越讓人流口水,不過好幾種都需要烤箱,看來自己的廚房設備還是不夠齊全呢。
溫暖還打算做到琥珀核桃,核桃仁裝盤子裡,進微波爐,不加蓋高火1分鐘。取出,調入蜂蜜、白糖、黃油拌勻,不加蓋進微波爐高火2分鐘。取出趁熱撒上黑芝麻拌勻,再入微波爐中火20秒,取出拌勻,平攤到盤子裡放涼就可以吃了,每一粒都香酥鬆脆,讓人欲罷不能。
考慮到陳興剝好核桃還要一段時間,溫暖開始調配料,蜂蜜、白糖、黃油,對了,還需要必不可少的黑芝麻。
「暖暖,給,都剝好了,就是熟練度不夠,有點碎。」陳興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
溫暖看著盤子裡的碎核桃有點無語,也許做道肉末炒香菇核桃也不錯。
看到溫暖直盯著碎核桃沒有出聲,陳興有點小緊張:「不能用麼,那我明天再買新的回來。」
看見陳興賣乖的小樣,溫暖勾了勾嘴角:「這活做的太糙了,下不為例啊。先放著吧,我正打算做個更好吃的呢。」
「領導放心,下次保證超額完成任務。」陳興像模像樣的敬了個軍禮,「暖暖,做什麼好吃的啊?」
還真是讓人幻滅,溫暖白了他一眼「哼」

第八十七節好吃不過餃子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同學們繃著勁,心裡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金老班提議最後一次大型班會可以改成主題活動班會課,例如,親手包餃子就很有意義。
因為同桌就是班長,溫暖有幸聽到了一些「領導們」的研究過程。
「包餃子,需要餃子皮和餃子餡,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餃子皮是用白面做的。」團支書李倩美女率先發言,特麼的有見識,知道餃子皮是用白面做的。
「那就需要買麵粉了,買多少呢?」安宇倒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不過看到眾「領導們」迷茫的眼神,自己也暗暗呼了口氣,原來不光自己不知道呀。
「那什麼,咱們班男生多,吃的肯定不少,寧可多了也別少了,一人二斤差不多吧,三十個同學就買六十斤白面就差不多。」班長路旭一錘定音。溫暖翻了翻白眼,撐不死你,還有餃子餡呢好不。
不過溫暖可沒有勸告一番的打算,一些事只有自己親身經歷了才能有所感悟。就像一句相聲裡的話:「我不能直接告訴你我直接告訴你,你印象不深」
「都包什麼陷的,我們家過年都包純肉餡的。」劉達想起了過年家裡包的餃子。
「多油呀,我是吃素的。」彷彿油膩的餃子已經擺放在了面前,小白花王靜捂了捂嘴巴,終於也開口了。
「你們女生就是麻煩,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劉達小聲嘀咕著,可是周圍的同學還是聽得很清楚。
李倩瞪了劉達一眼,「哼那就包兩種餡料的,一個純肉的,一個素的,願意吃哪個就吃哪個。」
「肉餡要買什麼肉的?素的餡料又是什麼?」溫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安宇同學,真是了不起,每次都能問到根上。
「咱們班都是漢族,就買豬肉吧,至於素的,王靜你說呢?」關鍵時刻還是得路大班長拿主意。
「我…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我媽做的很好吃,有白菜、海米、雞蛋什麼的,大概是這麼多吧。」可能因為不自信,所以王靜越說聲音越小。
唯一沒有發言的學習委員張馨月將手舉了起來,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張馨月,有什麼話,你就說,我們只是自由討論一下,不用這麼嚴肅。」路旭點點頭。
「咳咳,」張馨月習慣性的頂了頂自己的黑框眼鏡「我的話可能有點不好聽,那我只是建議,我呢,只是吃過餃子,真好吃我不挑食,肉的素的都吃,可是這麼多年,我沒動手包過一個餃子,我媽不讓說害怕耽誤我學習。至於什麼餡料,都剁的很碎,所以我更是不清楚。我剛才聽了聽,大家和我的水平差不多,就是高點也有限,我們這樣算什麼?閉門造車。我們不懂可我們爸媽懂呀,我們可以回家去問,不方便回家的可以打電話…」看到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瞅著自己,「不可以麼?」
「太可以了,張馨月,你真是太棒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劉達熱情的表達了自己的讚美之情。
「你腦袋裝的是什麼?是漿糊」可能問題得到解決,安宇也開起了玩笑。
路旭也伸起了自己的大拇指。李倩和王靜也拍手表示贊同。
溫暖摸了摸下巴,這二十來分鐘「領導」會議就解決了一個問題——回家問爸媽。不愧是「中國式」會議啊不過溫暖倒被勾出了饞蟲,決定了晚上包餃子吃。
包餃子很有講究的,從餃子皮來說,一般都是用中筋麵粉加水調製的,其中水餃皮是冷水面,就是用冷水和成麵團做的,冷水面的皮有彈性、較耐煮、因此水餃可以在水中滾動而不破;蒸餃和鍋貼則是用燙面做外皮,燙面比較沒有彈性,但比較柔軟,即使用油煎,也是脆脆的,很好吃。
晚上盡量不要吃的太油膩,所以溫暖決定做白菜黑木耳餃子,是一種素餡餃子。需用冷水和面,將水龍頭開到一滴一滴狀,順時針絞動,將麵粉變成一個麵團,和的稍微硬一點。揉面,不停地揉至少十分鐘,讓面變得更筋道。將揉好的面放在盆裡,蓋上蓋子醒面,時間可以長一些。
趁著醒面的時間,可以準備餃子餡。也沒讓陳興閒著,讓他洗白菜葉、蔥和姜。溫暖把洗乾淨的嫩白菜葉剁碎後放在菜盆裡,在上面撒上適量的鹽攪拌後醃製5分鐘,然後擠去水分備用;把水泡木耳切絲後剁碎備用;把蔥、姜切碎備用。把切碎備用的白菜葉、木耳和蔥姜沫放在一起,倒上適量的醬油、十三香調味料、鹽、雞精、食用油、香油,按用筷子順時針攪拌。
將醒好後的麵團放在面板上用力揉十分鐘,這種費力氣的活當然非陳興莫屬。
溫暖用手點了點麵團,很有彈性,點點頭。暗暗在心裡嘀咕:「不愧是練過的,有把子傻力氣」
溫暖現場教學,陳興實際操作,把和好的麵團搓成條,切成小塊,用手心把每個小面塊按成小片,至於用□面杖□成圓面皮,這就是技術活了,陳興暫時還勝任不了,表示虛心學習。
為了教學生,溫暖選擇了一種最簡單的包法。把□好的面皮放在手心,用筷子夾適量的餡兒放在面皮上,把面皮上下對折,捏緊中間部分使之粘在一起,然後雙手放在對折的面皮兩邊,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向中間一擠壓,一個餃子就完成了。非常的簡單易學。
陳興看了兩遍便有點躍躍欲試,溫暖也不阻攔。第一個,餡料放的太多,根本就包不上。溫暖幫忙補救之。
第二個,陳興吸取教訓,餡料放的很少,倒是成功了。溫暖覺得不像餃子,倒像是餛飩。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越來越像樣了,溫暖欣慰之。
不一會,就包好了一大簾餃子,可以先煮一鍋了。開水下鍋。在煮餃子時,每次水開都再倒入一點涼水進去,可以使餃子快點熟,而且會更筋道些。至於怎麼看餃子是不是熟了?如果餃子都漂在水上面,面皮不再是生白色的,也就差不多了。
「暖暖真好吃」陳興也不顧燙嘴,一口吞了一個。
「那當然,不是有句老話,好吃不過餃子嘛」

第八十八節 鬧緋聞了

期末考試前放了三天假,意讓學生們調節下自己的情緒。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期末考試中去。
這次的期末考試不但學校重視,包括家長們也很是看重。所以有些學生從自身挖掘不出驚喜,就開始借助外物了,弄個小抄,給身邊的高手遞個「媚眼」之類的。
因為是校考,所以考場號在放假前就出來了,這就方便那些有小心思的學生了。溫暖做為年級第一,名聲在外。這時毫不意外的成了「香餑餑」
「溫暖咱們都在五考場,照顧一下唄」溫暖轉過頭,倒是驚了一下,和自己說話的居然是「睡神」金鑫。溫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這時間還沒下課呀,這傢伙怎麼睡醒了呢。
「都快考試了,我還哪有心情睡覺啊,我爸說了,我要是全年級排名排不進前200名,這個寒假就不讓我去酒店實習。」溫暖暗中翻了翻白眼,「實習」說的好聽,是「試吃」還差不多。不過話說回來,有個爹開酒店就是幸福呢。
「照顧照顧小弟吧,老大我對您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金鑫連連作揖。
「停」溫暖實在受不住這麼肉麻的恭維,只覺得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趕緊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咳咳,那什麼,我這方面的業務不熟啊」這溫暖可沒說謊,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自己都是好學生一枚,這方面還真沒涉及過。
「嘿嘿,老大,我業務熟呀,我去考場查過桌子號了,我在你右手邊,只要你答完卷子往這邊傾斜點,別擋的太嚴實,就沒問題,我是遠視眼,二點零的。」
聽完金鑫的要求,溫暖不自覺的鬆口氣。如果要求遞紙條什麼的,估計也勝任不了。說實話,雖然不贊成考場作弊,但是溫暖畢竟不是真的十歲,對於這種事情看的也比較開。貓有貓道,狗有狗道。對於金鑫來說,成績只是能否吃到美食的一個籌碼罷了。
記得以前讀過一本雜誌,上面有個關於領導人的選擇題。
現在要選舉一名領袖,而你這一票很關鍵,下面是關於3個候選人的的一些事實:候選人A:跟一些不誠實的政客有往來,而且會星象占卜學。他有婚外情,是一個老煙槍,每天喝8到10杯的馬丁尼。
候選人B:他過去有過2次被解雇的記錄,睡覺睡到中午才起來,大學時吸鴉片,而且每天傍晚會 喝一大誇特威士忌。
候選人C:他是一位受勳的戰爭英雄,素食主義者,不抽煙,只偶爾喝一點啤酒。從沒有發生婚外情。
請問你會在這些候選人中選擇誰?也許你一定會選擇候選人C。
候選人A是富蘭克林羅斯福,候選人B是溫斯頓丘吉爾,候選人C是亞道夫希特勒。
很有趣對不對?還真是這樣,在學校時的成績只是漫長人生的一部分。成績好的學生,證明他的底子打得好,那麼他就有可能邁向更高的層次。成績不好,並不代表這輩子都是灰色的。不是有個成語「大器晚成」嘛。所以溫暖真的不會以成績的好壞來加以區別對待。
課間,溫暖剛走出教室準備去廁所解決「人生三急」,就被堵在了門口。
「溫暖你好我是四班的,和你表哥一個班的,我叫曾飛,你可能聽陳興說過我,我…」如果一個人特麼著急去廁所,卻有人擋在面前,唧唧歪歪個沒完,那是怎樣的心情,溫暖現在是體會到了。溫暖夾了夾雙腿,尼瑪還沒完了。
「說正事」如果不是和陳興是同學,溫暖都有給他一腳丫的衝動。
「哦,有點不好意思,期末考試我在你後面,還請大神關照一下」溫暖鬱悶了,又是這事。
「以後再說。」說完趕緊繞過去,奔向廁所。
「別呀美女我和你表哥可是好哥們。」以這傢伙的思維來說,「以後再說」就等同於「沒門」不過是沒明顯拒絕罷了。一著急抓住了溫暖的胳膊,本意是繼續拉拉關係,可是他不知道溫暖都快憋壞了。
溫暖第一次和除了陳興之外的人炸毛了,聲音很是尖銳(估計更大的可能是憋的):「你幹什麼?放手」使勁往回拽自己的胳膊。
曾飛估計也剛剛反應過來,臉一下就紅了,忙鬆開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溫暖覺得自己快哭了,夾著腿衝向廁所。暗暗在心裡下決定,再有阻止自己上廁所的人,人擋殺人,神擋滅神至於曾飛的道歉,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了。
曾飛看著飛跑出去的溫暖,一臉苦笑,這叫什麼事,關係沒拉上,好像更糟糕了。只好催頭喪氣的往班級走去。
你在欣賞風景,你也成了別人的風景,溫暖和曾飛沒有欣賞風景,可也不耽誤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況且又拉又扯的,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大家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有這麼個八卦事件提提神也是不錯的。再加上溫暖的名人效應,所以到晚上放學就已經產生了N個版本。
版本一:告白篇
苦苦的相思深深折磨著曾飛,即使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還是沒有熄滅自己心中的熱情,遂選擇告白,但遭到溫暖同學的嚴厲拒絕,一時接受不了,拉著溫暖的胳膊苦苦哀求,仍沒打動鐵石心腸的溫暖,只好灰心喪氣的回班…
版本二:姦情篇
溫暖和曾飛實際早有一腿,不過一直是地下情,這次是因為溫暖要和曾飛分手,曾飛不同意,苦苦哀求溫暖回心轉意…
版本三:小三插足篇
曾飛和溫暖的表哥是同班同學,兩人關係不錯。曾飛對溫暖一直就像妹妹似的照顧有加,可是溫暖卻是喜歡上了曾飛。曾飛對班級的一名女同學很有好感,但一直沒敢表白。溫暖第三者插足,找那名女生談判。曾飛知道後,找到溫暖,苦苦哀求…

第八十九節全魚宴

對於各種版本的緋聞,溫暖除了覺得很惡搞之外,也不得不讚美孩子們想像力的豐富。要是把這種熱情用到正地方,不得了啊,這地球還放得下中國嗎?早就衝出太陽系,進駐大銀河了。
至於陳興,只是挑了挑眉,沒多說什麼,只是哥倆好的摟著曾飛出去了。至於做了什麼,只能腦補了,曾飛請假直接回家了。同學們又雞凍了,莫不是下了黑手,是毀容了還是打殘了?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除了少數幾名破罐子破摔的和溫暖這種非人類的,大家腦裡總是有點念想的,上次期中考試,全校122名,這次想進百名。班級第二,這次努把力也試試第一的滋味…諸如此類。
所以緋聞事件雖然來勢洶洶,可是平息的更快。
放假三天,溫暖和陳興都沒回家。借口是現成的,為了考個好成績,正在努力用功中……家人甚欣慰!
第一天,在陳興做了一個小時數學習題後,溫暖就將他拉到了廚房,摘菜兼殺魚。今天溫暖準備做個全魚宴。魚還是先殺才鮮,至於誰做儈子手,不是現成的麼,好歹人家陳興也是練過的,大材小用了呢。溫暖今天早上去早市,被一條大鯉魚勾住了,吞吞口水,今兒就它了,後來一上稱,整整八斤,要不是這條鯉魚被拍了「板磚」(被打暈了),溫暖還真拎不回來。
確切來說是一魚多吃更適合些,魚頭可以做魚頭湯,先將魚頭洗淨瀝干,倒入黃酒醃一下,再將蔥切成小段、姜切成絲狀、將蒜去皮後切成小塊備用。起油鍋,將對半切開的魚頭放入煎透,將蒜和姜倒入鍋內翻幾下,再倒入黃酒和醋,再慢慢倒入熱水,開小火十分鐘後,魚湯成乳白色後,即可撒入蔥段、胡椒粉即可。
接下來是魚腹、魚肋,魚的肋刺以下魚的胸鰭、腹鰭之間的部分肉質細膩鮮美,可以粉碎成糊狀加芡粉、佐料做「魚丸」。
魚脊,魚的脊背肉質堅實,考慮到不易入味的特點。溫暖決定炒魚片。片好的魚片放入碗內加料酒、生抽、鹽、胡椒粉、蔥姜絲、水澱粉抓勻醃製一會兒,準備配菜木耳、筍片、蒜苗,鍋中倒油,油熱倒入魚片迅速煸炒,肉變色即盛出。鍋中再倒入少量油,放入蔥姜及干辣椒爆香,再依次放入木耳、筍片,加入料酒、生抽、鹽煸炒入味,最後放入炒好的魚片及蒜苗,翻炒幾下就可。 還剩下的魚尾,溫暖決定做到傳統名菜——紅燒划水。魚尾切幾刀,最尾端處不要切斷,擦乾水分。鍋內熱油,加入魚尾,煎炸至兩面金黃色後盛出,鍋內加入適量水,加入生抽、老抽,再加入適量糖,大火煮開。放入魚尾、蔥姜、花彫酒繼續煮至湯汁濃稠。
魚類中含有營養大腦必不可少的物質DHA,多吃魚是健腦的。溫暖瞧著不情不願的陳興,這人倒不是不願意幹活,這是怪溫暖打擾他學習了。不過溫暖可不這麼想,這陣子陳興拼的很厲害,無形當中心理壓力也大了,適當放鬆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好不容易天氣放晴了,這種日子圈在屋裡太虧了,溫暖支著小下巴:「下午去哪玩呢?」正在自己臥室努力在題海中拚搏的陳興打了個噴嚏,摸摸鼻子,嘀咕:「誰念叨我呢。」
「陳興,又做了一個小時了,別做了,我們出去逛逛吧」溫暖拉著陳興的胳膊,撒著嬌。
陳興有點頭疼,撫了撫額頭,有點無奈:「暖暖快考試了,我不如你,要學習的。再說,外面很冷的,你不是一向最怕冷的嗎。」
為了勸說溫暖放棄出門逛街的念頭,陳興可是煞費苦心,對於逛街什麼的實在太沒愛了。
溫暖撅著嘴,「我就是覺得天氣放晴了,外邊肯定不會那麼冷了,再說不是有愛心裝備麼,不會冷的啦。」
關於愛心裝備是一套保暖設備,包括棉帽、圍脖、手套。是陳興用那次運動會得到的六百大洋買的,全是少女用的粉紅色。溫暖覺得心意更加可貴,所以一冬天都一直戴著。
陳興拉著溫暖的小手,還好不那麼涼了。不過還是習慣的搓搓,讓小手更熱乎一些。
「我不怎麼會買東西,我知道那些東西只不過樣式好看,至於保暖什麼的還沒你買的有用呢,你要真冷,還是戴你自己買的那套,你那套厚實些。」雖然溫暖一直戴著自己買的東西,心裡不高興是騙人的。可是陳興不是那種只要面子的人,只要真對溫暖有好處,自己吃點虧也沒什麼,況且這事自己也不吃什麼虧。
「用你說,我有數啦」溫暖被說的有點羞怒,討厭,說的這麼直白幹嗎。「冬天真是太冷了,夏天還有那麼多吸血怪獸,怎麼辦?看來只能喜歡春天和秋天了。」溫暖又忍不住開始抱怨了。
「呵呵,上次看本書,說是古代皇帝生活奢侈,別院、避暑山莊比比皆是。你那麼怕冷,乾脆弄個避寒山莊好了。」陳興看著嬌俏的溫暖,開起了玩笑。
「咦…我怎麼沒想到,弄個溫泉莊子就不錯呀,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洗溫泉皮膚會變好呢。要的,要的」看著一臉陶醉的溫暖,陳興覺得是不是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咳咳,那什麼,咱們這是退海之地,估計沒溫泉吧。」陳興不得不出言提醒。
「咱們這沒有,可有地方有呀陳興,你真是我的福星,不行,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你好好學習啊」溫暖哧溜一下就跑回了自己的臥室,陳興搖了搖頭,沒你的打擾,可不就能好好學習了。
溫暖想起臨市所建的溫泉城,在全國都是有名的。現在應該還沒開始吧,自家可是搞建築的,肥水不留外人田呀況且自己倒時不是想泡就泡,嘿嘿~溫暖一想覺得前景無限美好。可是怎麼和宋姨夫說呢,自家的建築公司規模還是太小,這麼一塊大肥肉估計是吃不下的。
哎無知是福啊溫暖同學傲嬌了……

第九十節 雪天溫情(15粉加更)

溫暖捲著棉被在鬆軟的大床上滾了滾,「嗚嗚,睡到自然醒真是太美了!」溫暖瞄瞄手錶:「都快九點了呢,也不知道陳興吃沒吃早飯。」溫暖捂了捂干煸的小肚子:「我也好餓啊.」不情不願的爬起來,穿上棉睡衣,溫暖準備尋找點食物墊墊肚子。
看見飯桌上乾乾淨淨的,溫暖撅了撅嘴,又向廚房走去,掀開鍋蓋:「哼!還不錯,一份小米粥,一碟小包子。」這應該是陳興給留的早飯了,害怕放涼,特意放進了暖鍋裡。溫暖也沒客氣,漱漱口,端起還溫熱的小米粥就喝了半碗,揉揉肚子,感覺好受點了,才拿起個小包子慢慢享用了起來。
吃飯早飯,又無聊了,這三天溫暖是打定主意不看書了。估計陳興還在看書,溫暖壞笑了一下,放輕腳步往他的臥室走去。
輕輕的推開臥室門,果不其然,正在看英語呢。雖然有溫暖的幫助,可是英語仍然是陳興的弱項。溫暖踮著腳一步步走上陳興,剛想運氣嚇他一下,這傢伙就未卜先知的轉過頭來,瞅著溫暖笑瞇瞇的。溫暖胸悶了,剛才的一口氣還沒呼出來呢,就被卡住了。「咳咳」不僅咳嗽了起來。
陳興拍著溫暖的後背:「一大早就咳嗽,是不是穿少了,趕緊進被窩吧。」還沒容溫暖辯解,溫暖就被送進了暖和的被窩,當然這個被窩是陳興的。
溫暖因為咳嗽,小臉紅紅的,再加上早晨起來略顯蓬亂的頭髮,顯得更加可愛一些。陳興抿了抿嘴,抑制自己去掐蘋果臉的衝動。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可不能再說溫暖可愛了。這是有血的教訓的。
某次,兩人玩鬧,陳興一沒忍住,捧著溫暖的小臉讚了句:「好可愛!」結果被咬了,都出血絲了。之後溫暖才說:「一般長得不漂亮的才會被贊可愛。我不漂亮」那模樣,如果陳興敢說「是的!」估計就得發生流血衝突了。陳興只好說好話賠不是,答應了N多不平等條約才讓溫暖又開笑顏。之後溫暖還開玩笑的說:「如果可愛都談不上,就說有氣質。反正誇女子總是有很多詞彙的,你呀,學著點!」
陳興只能點頭表示受教,至於被咬的牙印什麼的,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誰讓自己嘴巴不夠甜呢,說了人家不願聽的了。
「暖暖,一會我看完這章,咱們出去走走吧,外邊下雪了,空氣很清冽。」可能是感覺到了溫暖的無聊,陳興提議道。
「是嗎?是嗎!」溫暖有點小驚喜,今年冬天還真是有點反常呢,都沒下幾場大雪。溫暖怕出被窩,拉開厚厚的窗簾,滿目的銀白色,感覺世界都穿上了白衣,乾淨素雅起來。
看見窗戶上還有冰花,溫暖一時起了童心,攥緊小拳頭,緊貼在窗戶上,一會冰花就融化了,留下了痕跡,在點上五個小腳趾,一個小腳印就出來了。小的時候沒少玩,那時候大家在一起比賽看誰印的最像,最好看。
溫暖剛想繼續,一個小腳印太孤獨了,怎麼也得左右腳都有吧。就被陳興拉住了:「你這兩年剛好點,以前誰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的。」陳興從紙抽裡抽出面巾紙擦乾溫暖的小手,還不忘和她講道理。
溫暖只能吐吐舌頭,表示自己只是一時貪玩而已。
「你快點背書,咱們好出去,下雪暖和,融雪冷。咱們趁著還沒融雪的時候出去玩一圈,真到化雪的時候,我們還是在家躲著吧。雖然樓裡比家裡更恆溫一些,可是我還是好想念那熱乎乎的炕頭啊!」溫暖說完在書架上抽了本雜誌又鑽進了陳興的被窩。
陳興聽到溫暖的抱怨,勾了勾嘴角。聽說溫奶奶住不慣軟床,在別墅一樓的臥室專門砌了半截炕,不過想睡熱乎乎的炕頭怕是不太可能了,因為沒有辦法燒火呀。不過因為暖氣片充足,屋裡的溫度很高,至少比現在的樓裡高上兩三度。
兩人搬家之後,也沒回去幾趟。溫暖以自己大了,應該有自己的私密空間為由,要了整個三層,包括一間臥室,一個書房兼運動室,一個衛生間。除了廚房,倒也齊全。拿溫暖的話說,這就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陳興也是有樣學樣,也要了三樓。
溫暖真的很適合粉紅色,襯得小臉更加雪白可愛。「發什麼愣呀,快點出發吧!GajGaGaT,溫暖攥起小拳頭,第一個衝出了家門。
陳興無奈的搖搖頭,滿臉寵溺的跟了上去,看見溫暖正站在雪地裡,大張雙臂,深呼吸:「這個空氣多麼清新,這個世界多麼美好!啊!」看見溫暖又開始耍寶,陳興看見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注意了,不得不緊跑兩步,拽著溫暖,繼續散步。
「喂!喂!拉著我幹嗎,好不容易詩興大發,都被你攪合了,你陪我溫暖又開始胡攪蠻纏了。
陳興對於這招早已免疫,只是挑了挑眉,話都不給一句。
「你這是默認了,我想想」溫暖點點太陽穴′裝成思考的樣子.「有了,一會找個沒人的地方‥.你背我兩圈1哈哈~」溫暖絕對是故意的′大喘氣.陳興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這個磨人精!
溫暖也不顧陳興的黑臉,自得其樂。拽著陳興的衣衫,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留下了一行對稱的腳印。估計溫暖還記得早上在窗戶上沒完成的小腳丫呢,在這找平衡呢。
溫暖嘟著嘴,嘀咕道:「當袋鼠還是很累人的!」
「誰說只有袋鼠是一蹦一跳的!」陳興點點下巴:「哦,我記起來了,上次咱們一起看電視,那個殭屍不也是一蹦一跳的嘛。仔細看看,真是有點像呢!」
溫暖咬了咬牙,「陳興!今天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hello kitty 要你好看!」
「你看!你看!我真沒說錯,就連招式也是一脈相傳啊!」看見溫暖伸出雙手衝了過來,陳興趕緊躲避,還不忘調笑。

第九十一節 陳興被撞

兩人去了小區附近的公園,因為下雪,樹上結滿了冰花溫暖調皮,蹦起來拽樹枝,就會弄兩人一頭的雪。
陳興盯著她,「這就是所謂的損人不利己吧,就這覺悟還入團呢。」
「你少羨慕嫉妒恨啊!我已經是共青團員了。放心!我會提攜你的。」溫暖甩甩帽子上的雪,拍拍陳興的肩膀。「莫非吃了禾大壯,怎麼一年就長這麼高。」溫暖絕對不承認自己這是刺果果的嫉妒了。兩人只是差兩歲,平時同吃同住的,營養什麼的自己都很注意的。雖然每年都有長,可是和這種偷喝「禾大壯」的沒法比。
陳興彷彿不知道溫暖因為個頭的問題而氣憤,摟著溫暖:「越來越合適了!」陳興說的是因為個頭差距摟著溫暖越來越方便了。這是明晃晃的鄙視,溫暖又開始咬牙了。
陳興看著猶如扎毛小貓似的溫暖,勾了勾嘴角,手上不僅用了用力,摟的更緊了一些。「小心腳下!有冰!」
「我們去滑冰吧!真是失策,應該買雙冰刀的,這樣劃起來才帶勁。」
溫暖同學吹牛皮了,想她前世所在的大學冬天也要上冰上課的,因為是室外人造冰,所以不是很平整,溫暖可沒少摔屁蹲。
那時溫暖可是極度怕冷的,每次室外冰課都是嚴峻的考驗。整整半個學期,只能保證五分鐘之內不會摔跟頭了。大學的體育課本來就不會太嚴苛,再加上又是小女生,老師無形中又鬆了兩分。至於考試如何過關的,溫暖一提就覺得好,那天出奇的冷,溫暖因為怕冷,去的很晚,可是手腳僵硬,怎麼也換不好冰鞋,(腳木了,穿不進去。)都快哭了。
體育老師糾結了,只好安慰道:「別解了,算你合格了。」惹得一堆女同學羨慕嫉妒恨呢。溫暖同學因禍得福!
陳興瞄了溫暖一眼,心裡想:「什麼時候學的,我怎麼不知道呢」
溫暖推著陳興:「你打頭,我斷後!」因為要去滑冰,兩人只好改變了路線,可能因為背風的關係,這段路的積雪更厚些。溫暖穿著雪地靴,都要被灌了,轉轉眼珠,計上心來。將陳興推到前面打頭陣、踩腳印,溫暖呢,踩著他的腳印往前走。陳興的腳印很大,即使溫暖走的歪些也可以踩到。
對於被佔些便宜之類的,陳興已經說不出什麼感覺了,不是麻木,是有點小歡喜,不過被陳興死死的壓住了,要是被溫暖知道了,肯定會說:「這就是受虐體質,沒救了!」
公園的小湖面積不大,人卻不少。都是附近小區的孩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打冰嘎的,有滑冰車的「很熱鬧呀!陳興,拉我兩圈!」說完也不等陳興點頭,拽著衣襟蹲了下來。
好在湖面很光滑,再加上陳興力氣不小,拉著溫暖跑的飛快。留下一串串悅耳的笑聲:「再快點!再快點!」
陳興、溫暖長得沒的說,加上雄厚的經濟基礎,還有就是溫暖兩世的眼光,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每次出來都是像模像樣的,兩人往哪一站都是吸光體(眼光的光),站在一起,更是惹眼。
兩人玩的開心,還不知道已經刺了別人的眼了。這不,找茬的來了。
「喂!讓開!別擋道!」一個劃著冰車的男孩大喊著就衝了過來。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就到了兩人身邊了,陳興不愧是練過的,反應速度就是快,推了溫暖一把,冰車撞上了小腿,失去平衡,「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倒了。
溫暖因為沒有準備,被陳興一推,也摔倒了,可是陳興沒用什麼力氣,倒也不疼,還沒等溫暖爬起來,就聽見「噗通」一聲,溫暖轉頭一看,陳興也摔倒了。看見陳興沒有立馬跳起來,雖然只是皺了皺眉頭,可是溫暖就是知道陳興一定是摔疼了。
溫暖趕緊爬起來,跑到陳興身邊,有點緊張:「陳興!怎麼樣?要緊麼?」溫暖試著攙扶起陳興,還好,能夠站起來。這時溫暖才想起那個肇事者,用眼掃視了半圈,倒是看見遠處一個滑冰車的,可是這個傢伙撞到了人,也不知道道歉麼,居然還在玩。溫暖抿抿嘴,現在最重要的是陳興到底有沒有事,雖然氣憤,輕重緩急還是要分清楚溫暖蹲下,摸了摸陳興的小腿,聽到陳興發出「嘶」的一聲′估計很疼吧′溫暖眼眶有點紅。
「估計只是腫了,沒事!」陳興揉揉溫暖的頭髮,安慰道。
「我知道附近有家診所,我們去看看吧,要我說,我們應該去大醫院,拍拍片子,如果」溫暖有點說不下去了。
「哪就那麼嬌氣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應該只是腫了,一會到藥店買瓶紅花油之類的就行,別忘了我可是有師傅的人。」練武就會受傷,陳興倒是沒少和師傅偷師學點按摩推拿之類的。
「不行,還是去看看吧,讓我心裡有個底。」溫暖堅持著,即使真有什麼,也是早治為宜。
陳興看著溫暖倔強的小臉,眼淚還在眼睛裡轉轉呢,就是不肯往下掉:「好吧,扶著我去路上吧,叫輛出租。」現在自己走路還真有點疼呢。
「你等等!我一會回來!」陳興看見溫暖跑到旁邊,和幾個少年少女說了會話,擺了擺手,小跑了回來。
「不好奇我去幹什麼了?」溫暖扶著陳興慢慢往路邊挪去,害怕他疼痛,故意尋找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
實際上陳興在就猜出來了,應該是打聽撞自己那個男孩的身份去了,這些少年們都在附近的小區居住,應該是認識的。
「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讓他等著。」溫暖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表達了自己報仇的決心。「你沒想到吧,他還是我們的學長呢,初二一班的,叫杜毅。
聽說是初二年組的老大呢。」溫暖進一步分享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第九十二節想親親

去了醫院,照了片子。萬幸沒有骨折,但是因為腫的厲害,醫生建議來醫院推拿幾次。溫暖當然是千肯萬肯的。可是經過陳興提醒後天可是要考試的,倒不是溫暖把考試看的多麼重要,不考試意味著通知家長,家長過來就等同於同住露餡,死循環啊溫暖咨詢了醫生,消腫的的話也得一個星期左右。掰著手指算算,這麼說考完試還得在書香園呆幾天,嗯得想個好借口呢。
現在可沒有便利的度娘,不知道的百一下,溫暖只好借了紙筆,追著骨科醫生問:「現在有什麼忌口的,有什麼是對身體好的?」
「又沒骨折,不用那麼嬌氣,該吃吃該睡睡,過幾天就好了。」醫生們可能對這種小病沒什麼感覺了,倒覺得溫暖有點太較真了。
溫暖鬱悶了,在心裡嘀咕,腫那麼好高看不見啊,不是自己孩子不心疼,呸呸陳興可不是自己孩子…溫暖打定主意什麼辣的、麻的都不能吃了,煮點骨頭湯應該沒錯吧,吃啥補啥也挺好的溫暖在醫院租了個輪椅,將陳興推回家了。這叫什麼,豎著出去的,坐著回來的典型的樂極生悲啊溫暖暗中向老天豎了豎中指:「就是見不得我們好是不。」
將陳興扶上床坐著:「趕緊上床休息一會,這回我倒是覺得樓層太高了,很疼吧?」溫暖可沒力氣將陳興抬上四樓,只能攙扶,雖然陳興沒表現出來異樣,可溫暖知道肯定很疼。只能盡量讓陳興靠著自己減少他腳的壓力。
「沒事暖暖,給我倒杯溫水吧,口渴了。」
「哎」溫暖很是利索跑向廚房,邊跑邊埋怨自己,真是太沒照顧病人的經驗了。她不知道一等她跑出臥室,陳興的臉色就變了,咬著嘴唇,兩隻手攥的死緊,拚命的忍耐著。將床頭的抽紙抽出幾張,摸摸額頭上的虛汗,陳興不願理溫暖看見。
溫暖端著杯水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快喝吧我剛才嘗嘗,不熱的。」溫暖將水遞給陳興,看著他一口氣就喝了下去,估計真是渴壞了,就問了一句:「還要麼?」
陳興搖了搖頭,將杯子遞給溫暖,雙手撐著身子,看樣子是要躺下。
「要躺下?穿衣服多不舒服,我幫你脫了吧。」溫暖不等陳興反應,也拖鞋上床。
「不用,暖暖,我手又沒事。」陳興說完自己脫了上衣,溫暖咬咬嘴唇,倒沒和他爭。
「那我幫你脫褲子吧,你腳都腫了,肯定需要我幫忙吧。」溫暖趁著陳興發愣的功夫,小手就伸到了褲帶處。
實際溫暖真的沒想別的,這次陳興受傷還不是為了保護自己,雖然嘴上沒說,溫暖心裡可是很自責的,總想為他做點什麼,剛才衣服沒用自己幫忙,脫褲子肯定避不過傷腫的地方,溫暖只是想著讓他少疼一些,可是她忘了對方是個半大小伙子了,怎麼會讓她碰呢,所以…
陳興也被溫暖的動作唬了一跳,趕緊用手撥了一下,結果溫暖失衡了,小手摁上了XX(請同志們自行想像,都說男的那個地方很怕疼的,嘿嘿~),「嘶…」陳興雙手捂著夾緊了雙腿,眼淚差點出來了,在心裡暗自嘟囔,「今天肯定是衰神附體,真是舊傷未癒,又添新傷!」
溫暖趕緊爬了起來,也知道自己闖禍了,臉紅的像顆大番茄,連連擺手:「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什麼,你自己脫吧,我給你燉湯去…」然後溫暖不負責任的跑了。
陳興只能苦笑了,自己還真是需要幫忙啊,不過這時候在喊溫暖,估計也會裝作聽不見吧,陳興搖了搖頭,只能慢慢的往下褪褲子,盡量不碰到傷腫的地方。等脫完褲子,又出了一身汗。
溫暖跑進廚房,對著冷水管往臉上很潑了幾把水,方才感覺臉不是那麼燙了,也沒擦臉,自言自語地道:「我真是太笨了,怎麼能去脫男生的褲子呢,陳興會不會想歪呀,啊啊不要呀,人家只是想幫忙呢,才不是大色女…」溫暖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中。
等溫暖回過神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拍拍腦袋,「不管了,就當沒發生過好了,現在是燉湯時間了…」
溫暖拿出三根棒骨,用菜刀從中間剁斷,「混蛋杜毅,讓你撞人,讓你不道歉,等著吧」溫暖將大骨頭想像成了撞傷陳興的兇手,果然力大無窮。
煮骨頭湯要先將骨頭用涼水泡半個小時左右,而且還要不斷的換水。趁著這段時間,溫暖洗了根白蘿蔔,切段。還需要蔥姜,也要切段。
骨棒涼水下鍋,大火煮開,調中火,保持沸騰狀態,隨時撇乾淨浮沫,然後加入蔥姜段和蘿蔔,直至湯變成奶白色,改小火繼續燉一個小時,濃濃的骨頭湯就成了。
溫暖在廚房又磨蹭了一會,看骨頭湯還要好一陣子呢,只好洗洗手又進了陳興的臥室,看見陳興正在躺著看英語書呢,溫暖癟癟嘴,還真是好孩子,什麼時候都不忘學習呢。
「別看了,躺著看書對眼睛不好」溫暖將英語書從陳興手裡抽了出來,可又想到,看書估計能夠轉移注意力,這樣大概就不會太疼了。溫暖脫鞋上床,「你好好躺著,我念給你聽…」
溫暖唸唸,懶筋又犯了,就靠在陳興的身上,當然避開了傷腿。陳興也很上道,伸出手往懷里拉了拉,讓溫暖靠的更舒服一些。
陳興看著近在眼前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至於說的是什麼,已經不進腦子了,就是覺得好聽的很,至於腿傷也感覺不到疼了,真想時間就停在這兒…
「Can you answer me ?」溫暖問了一遍,陳興沒有回答,溫暖覺得是不是語速快了,便放慢速度,又問了一遍,還是沒回音,溫暖皺了皺眉頭,不是說英語提高很多麼,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也回答不上來呢,後天可是要考試了呢。
溫暖轉過頭,推了推陳興,「想什麼呢?」
「想親親…」




第九十三節 傳家寶


「小親親」事件後,兩人一時很是尷尬。在溫暖「小男生十幾歲是青春發育時期,正是對異性好奇的時候,有點彩色小想法是正常滴...都是誠實惹的禍!」的強大心理建設下,「咳咳,湯好了,我去給你晾一碗。」雖然兩世為人,臉皮夠厚,溫暖仍然選擇遁了,殘害祖國小嫩草是不道德滴!

「你少瞎想,老老實實的養病,有事都等你病好再說。」溫暖說的是報仇這件事,還是等傷好以後再說,因為怕陳興雞凍,溫暖就沒提杜毅的名字。

陳興柔柔的看著溫暖真的?」陳興理解的意思是,等傷好了,就可以親親了,這不是溫暖的風格啊,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放心的再次確認一次。

「真的假的,逗你玩有獎金拿啊,快喝湯,煮了一個多小時了。」

陳興喝著鮮美的骨頭湯,眼裡的笑意遮都遮不住。「放心,暖暖,我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溫暖看看陳興,這傢伙報仇心切啊,這可不好,要是有後遺症可不後悔一輩子,「你踏踏實實養傷,不好徹底,哼...」

美麗的烏龍產生了......


兩天在溫暖的細心照料下,匆匆而過。一早就要考試了,溫暖多年養成的良好習慣,在考試前檢查一下考試用品是否有遺漏的現象,當然傷員優先照顧,溫暖也幫陳興檢查了一遍,分別用筆袋裝好。又為兩人分別帶了一小瓶礦泉水,一袋面巾紙。

這次溫暖提前出發了十幾分鐘,因為兩人的考場不在一個樓層,溫暖要先把陳興送。

一進教學樓,認識兩人的同學都很驚訝,這才三天不見,就負傷了,有很多好奇心強的,都會上來問幾句,溫暖已經和陳興統一口徑,就說是滑冰摔的。

「這是了?」

「滑冰摔的。」

「嚴重麼?」

「不嚴重,再過幾天就好了,就是扭傷了。」

「也不能大意,等考完試得好好養養。」

「謝謝」

關於同學們的「關心」,敬請參考以上範本...


考的是語文,溫暖雖然成績很好,但是每次考試都很重視,提前交卷的時候很少。細心檢查也是一個好習慣。可這次,溫暖提前了近十分鐘交了卷,趕緊跑到陳興的考場去接傷員。

「我們去廁所吧」第二節考試是數學,兩次考試的間隔足有半個小時,還是很寬裕的。 可是,你也太彪悍了吧陳興正在喝水,一下子就嗆到了「咳咳...」

「你慢點也沒人和你搶」溫暖拍著陳興的後背,語帶埋怨。

「我不去了,等回家再說吧。」陳興連連擺手,小耳尖紅紅的,溫暖心裡暗笑,這是害羞了吧?是吧,是吧


溫暖四處看了一圈,倒真找到一個認識的,四班的曾飛。不過這傢伙在干,正用一本語文書遮著臉,可是臉大沒辦法,還是被溫暖給認出來了。不過這傢伙不是應該在的考場麼,沒記的話,他還找過要照顧來的,不過溫暖也沒在這糾結。


實際情況是經過陳興與之一番深刻難忘的交流後,曾飛主動找到的小姑父(學校教導處主任)幫忙改的考場,也就是和班級同學換了一下。為了表示的清白,這傢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主動換到了陳興的考場。

「曾飛你一下」溫暖向他招招手,示意他。

「我?」曾飛雖然沒有出聲,可是用手指了一下,表示的疑惑。

溫暖點了點頭,又招了招手。溫暖還不,兩人的互動放到有心人的眼裡,又是新話題啊。八卦男女興奮鳥....

陳興因為是背對著,所以沒看見。曾飛磨磨蹭蹭的走了興哥是溫暖叫我的。」

溫暖翻了翻白眼,這傢伙還是一樣的不靠譜。陳興瞅了溫暖一眼,「暖暖?」

溫暖趴在陳興的耳邊,小聲地說讓他推你去廁所,考完試等我接你。」溫暖挺直身體,和兩人擺擺手我先回考場了。」

作為考生,因為精神緊張的緣故,這幾天是不適合吃的太油膩的。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和平時不要有太大的改變。

溫暖昨晚已經將配菜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剩下鍋炒了。醋溜白菜、果仁菠菜、魚香肉絲、醬扒茄條,最後是一道羊肉丸子湯,簡單的四菜一湯。

「暖暖,就考完試了,我可是和家裡說過的,可是我的腳...」陳興這兩天好的很多了,可還需要兩三天的。

「是呢,是要找個好借口。這回幫老師忙之類的估計不好使了,都放假了。」溫暖揉揉下巴,借口好呢。

「要不,就回家吧,就說扭到了,反正不用爸媽來學校,也不虞被我們...」

溫暖拍了下額頭,是呢,就想著隱瞞了。可是已經放假了,有沒有宿舍之類的根本就看不到了啊。不過,也有一點不好,陳媽媽估計要上火了。

「你想麼?陳媽媽還要照顧那兩個呢,你添麻煩啊。」溫暖覺得還是尊重陳興的意見吧,小時候一生病可是最想爸爸媽**。


「吧,你照顧我也不輕鬆,你怕我媽累,回家的時候多來陪陪我。反正在我媽眼裡,你可比我受歡迎多了。」陳興本意是不願意累著溫暖,不過一回家,兩人在一起的就少多了,真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那是也不看看本小是誰,天生麗質難自棄啊」溫暖摸摸小臉,自我陶醉的說道。

陳興也是跟著傻樂,「就是,我媽眼光可是很毒的,要不能宣你當兒麼。」

溫暖囧了唉唉少瞎說啊」

「我可沒瞎說,那啥,我們家那個傳家寶不是都傳給你了嘛。」陳興笑嘻嘻的辯解。


提到這個傳家寶,溫暖真是鬱悶呢。這兩年陳叔叔沒少賺錢,也沒少往家裡買好,其中就有一對老坑種的翡翠手鐲。陳媽媽真沒把溫暖當外人,拿出來讓溫暖鑒賞一番,還笑稱這對手鐲以後就當傳家寶了,是要傳給的。」

溫暖當時還開玩笑陳嬸,您可是有三個呢,傳家寶不夠分啊。」


結果兩家一起過年時,陳媽就當兩家大人的面非將這對手鐲贈給,另人奇怪的是,溫奶奶、溫爸溫媽都沒反對。溫暖實在推脫不開,只能接受,這便成了已經是老陳家兒的罪證了。



第九十四節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考完試,溫暖叫了輛出租車,將輪椅放在副駕的位置,攙扶著陳興回到了翰馨園別墅。陳爸沒在家,陳媽倒是很沉穩,問了一下原因,也沒多說,叫著溫暖推著陳興進了屋。

「哥碰到高手了,弄成這樣了?」陳和倒是有點驚訝,不過溫暖聽到了幸災樂禍的味道呢。


溫暖不陳興一直監督三個小的練功,不好好練沒問題,那咱們就對練,所以三個小的沒少被收拾,確切的說是四個小的,已經四歲的陳多多也被陳興拽去練武了。第一天,陳多多就開始就地打滾,和陳爸陳媽撒嬌耍潑,嚷嚷再也不去練武了。作為小,陳媽多少還是偏心的,剛想開口求求情,就被陳興一句話堵著了累不著,瞅瞅多有精神,我上學,陳和你帶著多多去,下次我一起檢查,如果沒進步,我連你一塊罰。」

陳興白了他一眼,沒。溫暖倒是幫忙解釋了一下不滑冰摔的,不是很嚴重,再有三四天就沒問題了。」

陳和拄著下巴,「這是馬步練得不到家啊,下盤不穩啊,哥我可是為了你好,下次得和師傅說,這基本功還得再練練。正好放了寒假了,充裕啊。」

這回溫暖倒是聽出來了陳興不受歡迎的事實了,瞅了他一眼,這得多少恨啊,還坐輪椅呢,就想著告小狀了。

陳興面不改色,問陳媽道媽,多多呢?」

「去暖暖家了,今天你溫奶奶蒸粘豆包,正等著吃呢。」陳媽提起多多,也是來氣,這孩子更是個吃貨。

「愛吃您攔他幹嗎,要不晚上就去我們家吃吧,省得麻煩。」溫暖對於多多尤其的喜愛,大概是看著他長大的緣故,再說這些年兩家也沒分過彼此,也總來陳家蹭吃蹭喝的。

「中午沒少剩,不吃浪費了。明個中午吧,我買個小雞,咱燉雞吃。」陳嬸提議道,幾個孩子都放假了,聚一起吃一頓也應該。

「行呀我家有地道的野生榛蘑,最適合做小雞燉蘑菇了。那陳嬸,我先回家了,晚上吃完飯我送多多。」溫暖分別和陳興、陳和擺手,示意回家了。

「慢點,天都快黑了,陳興腿腳不方便,陳和,你送送你暖暖姐。」陳媽指揮道。

陳和嘟囔著有路燈好不,就在隔壁還用送...」

陳媽拍了一下陳和腦袋:「哪那麼多話,還不快去」

溫暖笑瞇瞇的看著兩母子的互動,也不堅持走。看來最近老不回家,對幾個小的震懾力明顯減弱啊。

胳膊拗不過大腿,陳和不情不願的送溫暖回家了,這邊溫暖還在想辦法樹立的威信呢,陳和一句話差點讓溫暖摔個跟頭我你和我哥現在搞對象呢」

溫暖絕不承認惱羞成怒了,板著臉小屁孩一個,懂搞對象,再瞎說,我可要告狀了,讓你哥收拾你。」溫暖真想哭,威脅一個十歲的小孩,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哼我才不怕,我哥收拾我,我就告訴我媽,就說看見你倆摟著來的。」陳和手裡攥著小辮子才不怕呢。

溫暖深知陳和就是個腹黑娃,肯定有他的小目的,「你說吧,想要?」還是開門見山談條件吧。溫暖覺得真給重生大神丟眼,被個十歲的小屁孩勒索了,真是天理何在啊


「我就暖暖姐最好了,嘿嘿...我想買個錄音機,錢有點不湊手,還差200元,我我哥是大款,你和我哥要就成,只是別說是我要的。」轉了一圈是想買台錄音機啊,估計是想聽歌了,溫暖想要逗逗他。

「二百元可不是小數目呢,你確定你哥就會給我呢?」溫暖語帶調侃。

陳和斜了溫暖一眼,一副「你別把我當傻子」的表情,「我們家的錢都在我媽手裡,你得努力啊。」

溫暖暈了,這臭小子越說越不像話了陳興是你親哥吧?」

「我爸說了,管錢有利於家庭和諧」陳和傲嬌的說了一句。

「行臭小子,祝願你找個母老虎管的你嚴嚴實實的」溫暖點著陳和的腦袋,笑罵道。

進了溫家大門,溫暖邀陳和一起進去,陳和只說一句我又不是多多那個吃貨。」就跑回家了,溫暖笑著搖搖頭進了家門。

看見三個小的正圍著奶奶包豆包呢,溫暖叫了聲「奶奶我了」倒惹得三個小的撲了,唬了溫暖一跳,三個臭小子的手都是豆餡,可不能讓他們沾身。

「立定誰也不許動」溫暖指著三個皮猴喊道。

將書包放進一邊,溫暖的臥室在三樓,也懶得上去,洗洗手,和奶奶一起包豆包。
豆包餡是紅芸豆,煮時要加清水放入冰箱浸泡一夜,加四倍以上的水大火煮開,小火煮約一個半小時,煮至紅芸豆軟爛時,加入足量的綿白糖,將稀出的水分繼續煮干,再放一小勺鹽,沿一個方向攪拌至豆子軟爛,鍋底變干,這豆餡就成了。


豆**也很講究,需要玉米面、糯米面按1:1的比例混合均勻,酵母加溫水稀釋,一點點倒入麵粉中,一邊倒一邊用筷子混合均勻,混合到麵團可以粘合又不粘手為宜。放到暖處發酵兩個小時。

剩下的就是包了。揪一小塊麵團在掌心壓扁,放入小塊豆餡,一手拖住麵團,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慢慢向上推麵團至合攏,將麵團收口向下,兩手將麵團旋轉團圓即可。

蒸豆包通常要在下面墊上蘇子葉,等鍋中水開後,放入包好的粘豆包,蒸十五分鐘左右即可。火不要太多,蒸的不要太長,否則粘豆包容易裂開。


一鍋金黃的豆包就成了,溫暖拿來幾個碗,分別倒入白糖,給三個小的一人撿了三個,因為是粘面的,吃多了對胃口不好,特別是小孩子,尤其要注意,再說三個小的從開包就沒少吃豆餡,已經是半飽了。


溫暖將手粘上涼水,防止燙手,邊撿豆包,倒是想起後世的一個電視劇,覺得很是搞笑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第九十五節偏心的陳興

已近年關,這個時候溫爸溫媽是最忙的,不忙不行呀,還該著外債呢。

陳媽帶著一隻宰好的小雞、一條草魚,領著多多,陳和推著陳興一起了,溫奶奶和雙胞胎還不陳興腳扭傷的事,看著陳興坐著輪椅被推,都唬了一跳。

「小興呀這是了?」都是看著長大的孩子,溫奶奶看見陳興的樣子很是心疼。

「奶奶,沒事就是扭到了,現在腳不敢太吃力,再過三四天就好了。」陳興不從時候開始隨著溫暖叫「奶奶」了,而非「溫奶奶」。

「興哥...」「興哥...」雙胞胎也是乖乖叫人.

陳興推著輪椅,分別拍了兩人的肩膀一下,似欣慰,似鼓勵.

溫暖看見雙胞胎樂的那傻樣,暗暗在心裡腹議:「兩個小狗腿」才不承認這是羨慕嫉妒恨了呢。

「嬸子,今中午我們娘四個就在這吃了,我拿了條草魚和一隻小雞,中午給幾個孩子改善下伙食。您看弄?」陳媽很是尊重溫奶奶的意見。


「今年的酸菜積得很好,都沒有爛的,要不中午做道酸菜魚,至於小雞家裡還有榛蘑,就小雞燉蘑菇好了,這沒了大鍋,就是不方便...」溫奶奶不愧是做飯的老手,一下子就想好配菜了,雖然住的是別墅,可是還特別的懷念做飯做菜的大鐵鍋呢。


提到酸菜,溫暖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有種滿嘴泛酸的感覺。北方積酸菜很講究的,首先要準備容器,塑料桶,罈子,缸,甕皆可,不能使用鐵製鋁制容器,因為在發酵過程中會產生乳酸把容器腐蝕。往缸裡碼菜的時候,缸底要撒一薄層大粒鹽,每碼一層白菜就撒一層鹽,白菜要碼密實,盡量不留空隙。用大塊重石板壓住,防止白菜漂浮上來。桶口用塑料膜封好,與空氣隔絕。放置在10-20度20天以上,這地道的酸菜便成了。酸菜會產生大量乳酸,不僅口感好,而且對人體有利。

「奶奶,陳嬸我也幫忙去。」溫暖自告奮勇也奔向了廚房。雖然不能親自動手,可是偷偷師,學點小竅門也是好的。

陳媽媽手法利落,先將草魚敲暈,宰殺。去鱗、鰓、內臟洗淨,從背部對剖,除去骨、頭、皮、將淨魚肉片成厚片,至於魚頭、魚尾及魚排等都被單獨放在了一個盤子中。

溫暖有點不解陳嬸,這些留著要做?」

陳嬸一邊料理一邊回答這些要作為制湯材料的,會加鮮的。」


溫暖受教的點點頭,看著陳嬸往盆裡加入薑片、料酒、雞蛋、胡椒粉抓醃均勻,又淋1小勺油稍加攪勻。「好了,要放一會子才好。」陳嬸一邊洗手一邊和溫暖,「嬸一會您做吧,我把小雞剁了。」

「成,我剛才已經把蘑菇洗好了,泡一會更好吃。」溫奶奶撣撣手回答道。


溫奶奶開火將炒鍋燒熱注油,將花椒、干紅椒段中小火炸香又撈出,又剩了些底油,下薑片、蒜粒煸香,將酸菜倒入鍋中一同煸炒至香味溢出,加入適量清水蓋上鍋蓋煮開鍋。


將魚頭魚尾等制湯材料倒入鍋中熬煮出香味,溫暖看著奶奶舀了勺湯,往鍋裡加糖、鹽,又將醃製魚片倒入鍋中,旺火汆燙至變色斷生,馬上起鍋,連湯帶魚片倒入保溫砂鍋內。將炸香的花椒粒、干紅椒段鋪在魚片上,撒上切段的蔥花,香菜,燒滾一大勺油澆淋其上,香噴噴滴酸菜魚便好了。溫暖禁不住香味的誘惑,走上去深深地吸了口氣,「好香啊」

惹得溫奶奶笑罵饞丫頭」

這邊陳媽也將小雞燉蘑菇下鍋了,再有十幾分鐘就可以開飯了。溫暖因為又學了幾招,分外開心,主動幫忙撩桌子,擺碗筷。

「暖暖你搶我的活呀?」陳興還與溫暖開玩笑,意思他一直從事擺放碗筷的工作。

溫暖白了他一眼,手腳麻利的盛飯、擺碗。看著幾個小的還在那看電視呢,溫暖叉著腰大吼洗手吃飯」


陳和瞄了溫暖一眼,和另外三隻說了句,四個孩子一陣大笑,互相推嚷著去了衛生間,溫暖以生活兩世的經驗保證,這傢伙肯定沒說好話。氣鼓鼓的和陳興告狀你弟弟說我壞話」

陳興拉著溫暖的手,「好我替你收拾他,是小和還是多多?」


「熟話說,子不教,父之過,陳爸老不在家,這責任不就換到你身上了嗎,對了,長兄如父,你說,要賠我?」溫暖又開始胡攪蠻纏了,可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陳興就吃這一套。

「賠肯定要陪的,你看我現在已經**了,陪吃、陪睡、陪上學,我覺得是時候再增加幾項了」陳興攥著溫暖的手擠眉弄眼到。

「想得美」溫暖掐著陳興的小手臂,來了個360度急轉彎。

「暖暖姐你又欺負我哥」陳和第一個出來,正好看見溫暖「虐待」陳興這幕,畢竟是親,還是為大哥叫屈起來。

「哦,我瞭解,打是親罵是愛嘛,你們繼續,繼續...」溫暖還沒來得及表示不好意思,陳和又來了一句,溫暖癟癟嘴,就是個腹黑的,哪有那好心啊。

「繼續?」另外三個小的也洗完手,跑湊熱鬧。

陳和笑的不懷好意,「還...」剛開口,溫暖來了句不著邊際的話「200元啊200元」

「還...還不是暖暖姐暖暖姐著急叫我們吃飯了!」轉的倒還流暢,「快點坐下吧」

陳嬸將小雞燉蘑菇也出鍋了,還炒了個辣椒炒肉、涼拌了個白菜心,四個菜雖然不多,但是份量十足。溫暖也不客氣,夾了個魚片也不顧燙嘴就往嘴裡塞呼呼好吃」

「暖暖給你雞翅膀。」溫暖喜歡雞翅,陳興夾到了溫暖碗裡。


小孩子都是很誠實的,多多也不例外,看見喜歡的雞翅膀「飛」進了暖暖姐的碗裡,這對一個小吃貨來說打擊是很大的,鑒於大哥的雄威,只能癟癟嘴,抱怨兩句大哥,真是偏心」


第九十六節 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多多用筷子戳著飯,小嘴嘟囔著偏心,偏心...」

陳媽夾了另外一隻雞翅,塞進了多多的飯碗,笑罵道:「有好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

溫奶奶也湊趣的給多多夾了個雞腿多多,啃雞腿,肉多」

陳和似笑非笑的瞅著溫暖,雙胞胎簇簇懂懂的瞅瞅這個,盯盯那個。溫暖的臉燙的估計能蒸雞蛋了,只好將小腦袋埋進了飯碗,拚命的扒飯。

「暖暖別只顧吃飯,吃點菜」陳興又給溫暖夾了幾筷子菜,溫暖咱心裡暗暗翻了翻白眼,這傢伙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


秉著吃,就是不吃虧的原則,溫暖倒是平靜下來了,抬起頭,大大方方地回答謝謝別只顧給我夾菜,你也吃,你可是病號呢,得多補補才行,給這塊太適合你了,肥而不膩。」

陳興苦著臉,看著一臉笑瞇瞇的溫暖,只得端著碗,接住這塊「肥而不膩」的雞屁股。

陳媽、溫奶奶很不厚道的大笑起來,溫奶奶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指著溫暖笑罵你個刁丫頭,分不清好壞人是不,專挑一個欺負。」

「嬸,他個皮小子還怕欺負,沒事」陳媽對於受了「欺負」倒是很看得開。

溫暖也不由得吐吐舌頭,在人親媽面前欺負,是不太厚道,「還是陳嬸最疼我...」溫暖夾了個雞胗給陳嬸,撒嬌+討好!

陳和剛想開口,添添亂,就被一個大雞頭給堵了.溫暖給了個口型:「二百元...」

陳和被噎了一下,只能化悲憤為食慾了,夾起雞頭狠狠咬了一口.


飯後,外邊天氣不,別墅區的環境沒的說,溫暖推著陳興在戶外散步,心裡仍然有點小惱意。剛才出門前,幾個小的都要一起出來,陳和拉著多多,對著雙胞胎說道你們想做電燈泡呀,我哥收拾你們」雙胞胎對於「電燈泡」這個詞顯然不很陌生,瞅著溫暖和陳興,嗤嗤的捂嘴直笑。

陳興拍了拍溫暖推輪椅的小手,似安慰似打趣還惱呢啊?我這回倒是要感謝小和呢。」

「你...哼!」溫暖決定不理他了,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呢.

「等我好了,我們出去玩一圈樣?去哈市看冰燈還是去北京看天安門?」陳興溫暖一直想出去走走。


說道這個,溫暖也只能歎氣,還是太小了,過了年才11歲,在爸媽眼裡還是小孩子,是不可能放出去的,如果是一兩天倒是可以想想辦法,可是現在的火車還像蝸牛呢,就說去哈市,坐車就得一天一夜,小屁屁都得做平了。好懷念「和諧」號動車的說。

「爸媽不會同意的。」溫暖嘟著嘴不情不願的說道。

「如果你真想去,我來想辦法」陳興轉過頭,看著溫暖。

「辦法,和你說哦,我小姨可是孕婦,需要陪著。你可不能再打我小姨夫的主意」因為兩人都是素紀不良,溫暖不得不提前警告。

陳興挑了挑眉,「小看我,除了小姨夫我就沒別人了。」

「哦?」溫暖也來了興趣,這幾年可都是在眼皮子底下,沒有呢。


「我師傅,上次師傅還和我說起我有好幾個師兄呢。」陳興提起這個,溫暖也是恍然大悟,可是那應該是幾年後的事啊,不過陳興一直很得老帥鍋的寵,透**內幕也不是值得大驚小怪的。

「然後?」溫暖示意陳興接著往下說。


「如果師傅出面,帶我們去看望師兄們不就成了。」陳興倒想的很簡單,在他看來,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既完成了溫暖的心願,又可以帶著師傅全國旅遊一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和暖暖單獨在一起了。


溫暖癟癟嘴,真是單純的娃兒。如果溫暖不是重生的,不後世所發生的事的話,陳興這樣的想法倒也沒。可看著陳興興致很高漲的樣子,溫暖也不願打擊他,只得含混我不想和別人一起去,還是以後再說吧。」

陳興聽後非但沒惱,嘴巴差點咧到了嘴角都聽你的,到時候我們去,誰也不帶。」

溫暖頓時覺得頭大,很懷疑剛剛是不是說話了,有點尷尬地道有機會再說,再說啊。」

陳興攥著溫暖的手,很堅定的說肯定有機會的」弄的溫暖直想吐血。

溫暖望天、歎氣突然使勁的推了陳興的輪椅一下,也小跑的跟上,「我們去前邊看看,聽說前邊還有小湖和假山呢。」溫暖決定轉移話題。

「這不是溫暖和陳興麼,呀陳興你莫不是瘸了吧?」溫暖看著面前這個小女生,還真是冤家路宰啊,幾年沒見,嘴巴還是那麼毒.

真是猿糞,當然如果溫暖說的話,應該會說是孽緣.擋在溫暖和陳興面前的女生不是別人,正式「粘豆包」歐陽菲菲。穿的還是那麼時尚,人還是那麼欠扁。


「謝謝關心,我暫時還瘸不了。」陳興倒是好脾氣的回答了她,「暖暖,不是說好要去那邊看看麼,歐陽菲菲,我們還有事,下次再聊」看來陳興也這個女孩惹不得,馬上使出三十六技中的走為上計。

溫暖再次歎了口氣,如果這麼簡單就能脫身,她也不叫「粘豆包」菲菲了。果然...

「老同學剛見面,就要走啊,我可是很充裕,要不我們邊走邊說。」溫暖翻了翻白眼,就這丫頭臉皮之後,不在之下。

「你們現在在哪所初中呢?」歐陽菲菲倒是個問題寶寶。

溫暖倒是不想回答,可是這種事只要真想查找,實在算不上秘密,和陳興對視了一下,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奈。「在英才呢。」溫暖回到的有氣無力的。


「哦,是嗎,我馬上也要上初中了,現在還在考慮是去英才還是市一中呢,其他不說,單論眼光來說,溫暖還是獨一份的,我決定,我也去英才。到時可要照著我哦。」對於被強迫中獎,溫暖已經沒想法了,只是覺得今天出門前沒看黃歷。

「你們倆就住這個小區啊?」問題寶寶又開始發問了。

「嗯。」溫暖更鬱悶了,這算是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中的那座廟了,悲催啊...


「太好了我姥姥家就住這,到時找你們更方便了」歐陽菲菲高興了,溫暖和陳興痛苦了,果然「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第九十七節同眠

溫暖和陳興高高興興出門去,垂頭喪氣回家來。

「啊...」溫暖發洩似的張大了嘴,無聲的大吼的幾聲,才感覺舒服了些,雙手揉著頭髮,向陳興徵求意見:「你覺得轉校樣?」

「不至於啊,我們又不在同一個年級,平時應該沒多少見面的機會,再說初中的課程難度增加,她肯定沒來找我們麻煩的。」陳興估計是信心不足,說的毫無底氣。

溫暖握拳,暗暗給打氣加油,「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姐還不信兩世為人還治不了一個小女生」


「好了,不說她了。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這幾天你注意點你的腳,別再吃力,盡快好起來,然後我們去看看師傅,倒不是旅遊的事,師傅對你可是沒得說的。」溫暖雖然不能說出老帥鍋的背影,可是提醒陳興時刻抱緊大腿還是必要的。

「我了,這兩年我們幾個沒少給師傅添麻煩,今年多多又去了,他又是個呆不住的,師傅沒少操心。」陳興對的師傅是真有感情的。

「我扶著你,去你房間再給你腳擦點紅花油。」溫暖說完就攙扶起陳興,往他的臥室走去。

陳興倒也不矯情,摟著溫暖的肩頭,盡量減少她的壓力。兩人的腳步都很輕,陳媽、陳和和多多估計再睡午覺,可不能吵到她們。


每次走進陳興的臥室,溫暖都有種矛盾的熟悉感,這也不奇怪,這裡的裝飾很多都是的建議,甚至床單的顏色、窗簾的選料都有的身影,會不熟悉呢。這幾年的共同生活讓兩人的品味、興趣之類的越來越趨於一致了。而不是陳興單方面的來遷就於。


為了讓他更舒服一些,溫暖直接將陳興扶到了床上,讓他倚靠著床頭。到櫃子裡翻出紅花油,幫著陳興脫去襪子,倒一些紅花油在手心上,雙手相搓,塗抹在他的腳上,經過陳興的口頭指導再加上這陣子的練習,倒也像模像樣。

陳興的腳基本上已經消腫了,可是仍然是一片黑紫色,不得不說陳興就是個妖孽苗子,臉長得好就不說了,皮膚也是好的沒話說。

溫暖還和他開玩笑,「別的男的估計不會這麼嚴重,你的皮膚太嫩鳥...」

氣的陳興狠狠擰了她的小鼻子,順便還摸了小嫩臉兩把,回敬道:「同嫩同嫩」

「公司的溫泉城計劃進行的樣?你和姨夫說了麼,這次最主要是要找到合作夥伴,這塊肥肉真是太大了。」溫暖一邊給陳興按腳,一邊提起了前陣子做好的溫泉城計劃。


當然這次陳興仍然是擋箭牌,宋姨夫對於陳興的妖孽表現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他重來不參與公司的日常運營,可是每次面臨重大決策時,幾乎都是他一錘定音的。直到現在宋姨夫還不背後的真正高人是的外甥女。


「還以為你不想關心這事呢,」因為溫暖也沒問這件事,陳興以為這又是要做甩手掌櫃的了,所以也沒和她細說,「還記得上次你讓姨夫牽頭做慈善的事嗎,公司近幾年運營的很好,資本也是越來越雄厚,可還是缺少一定的底蘊,這次的慈善事業才真正讓我們公司躋身一流企業之中,甚至在政府那邊也是掛了號的。所以,這次合作談判進行的很順利,上次聽宋姨夫的口氣,好像要一個人吃下,當然和政府合作是必然的,只是將溫泉城分成若干期,然後在運營中隨時套現,風險不小,可是風險大等於利潤高...」雖然陳興是站在溫暖這邊的,不願麻煩她,可是這次的決定關係到公司的命運,一旦成功,公司的利潤將以幾何倍增長,當然如果失敗,會更慘。


陳興對溫暖有種盲目的信任,所以一直想徵求一下她的意見。溫暖聽完陳興的敘述,摸著的小下巴,嘖嘖稱奇要的要得」看來還真是低估了小姨夫的魄力。熟悉後世金融資本的運作,溫暖對於這種「借錢生錢」的方法並不陌生。


首先,溫暖對於的溫泉城計劃很有信心,誰讓姐是重生的呢,未卜先知的力量是特麼的大地。其次,現在中國的經濟發展一片大好,老話說的好背靠大樹好乘涼不是。只要細節上多注意一些,這事就成了八九不離十了。


看著溫暖閃閃發光的雙眼,陳興勾了勾嘴角,同時心裡的大石也算落了地,這事應該不了。雖然這幾年參與公司的事越來越少了,拿溫暖的話來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從籌建到壯大,是一步步看著它成長的。金錢之類的倒不是多麼的看重,可是真要搞到公司倒閉也是不願意的。

「這事只要計劃周詳些,問題不大。這件事可以作為公司頭等大事來抓。」溫暖定了基調。

「沒問題,再過兩天,等我腳好了,找小姨夫好好說道說道,這陣子還在談和政府合作呢,倒不是很急。」陳興瞇著雙眼,顯然心情很好。

「好了,你呀少抄心這些,現在最主要的是就是養好腳傷。」溫暖不客氣的敲了陳興的腦袋。

陳興攬過溫暖讓她做到的身邊,犯懶的躺在她的大腿上,「好你說就是。」滿足的閉上眼睛。


溫暖也不管他,一隻手支著下巴,一隻手揉著陳興的頭髮,陳興的髮質一點也不硬,柔柔的很有手感,再加上頭型也是親自設計的,借鑒的就是後世花樣美男的髮型,這讓陳興更是人氣爆棚,上次恍惚聽說學校評出的校草就有他呢。

兩人都不在,氣氛卻是好的不得了。最後不時候溫暖也躺到了床上,陳興仍然枕著溫暖的大腿,兩人就這樣睡著了。


陳媽推開門就看見了這幅和諧的畫面,笑著搖搖頭,又輕輕的把門關上了。


第九十八節一生的溫暖

溫暖揉著眼睛,腦袋還有點迷糊,腫麼就睡著了呢,剛要坐起來,「嘶...」腿麻了,低頭看見大腿上還有個大腦袋呢.

「醒醒,醒醒,別睡了,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溫暖推了推睡著正香的某人。

陳興睜開眼,咂巴了幾下,轉頭瞅了瞅溫暖,眼神很是迷茫,溫暖估計這是還沒晃過神來呢。

溫暖嘿嘿直笑,惡作劇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肉手。

「暖暖,真軟」陳興這傢伙也不是不是故意的,雙手摟著溫暖的大腿,讓枕的更舒服些,還拿那張妖孽臉使勁蹭了蹭溫暖的大腿,還厚臉皮的給出了「真軟」的評價。

倒把溫暖氣的咬牙切齒的,「赤luo裸的吃豆腐,真是叔和嬸都不能忍」

溫暖伸出雙手一隻手掐鼻子,另一隻手捂嘴小樣,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這回陳興徹底醒了,溫暖也是看出來了,整張臉就剩下的一雙大眼笑的瞇成了一條縫,這傢伙還以為再和他開玩笑呢.


搖了搖頭示意溫暖放手,溫暖會輕易妥協,小鼻子一皺:『哼!啊...『之所以有後來那個發音,是因為陳興這個臭傢伙居然...居然伸舌頭舔了手心一下,太曖昧乃鳥...

「都…多了,我先下去了。」溫暖推開腿上的大腦袋,先遁了。

可是她不迎接她的是...

「暖暖姐你和我哥都好懶哦,多多都起床了,你們倆還在賴床,羞羞」多多的童言無忌讓溫暖更是臉紅,這麼說大家應該都了,沒臉見人了,偶的清白啊。

溫暖還試圖掙扎一下,就被陳媽一句話打擊的死死的暖暖啊,下次睡覺要蓋被子,可別凍到了。」溫暖因為穿著大衣呢,陳媽害怕給弄醒了,也沒幫蓋被。

「嘿嘿...」溫暖悲憤了,現在除了傻笑還能腫麼辦。

給予最後的致命一擊的還在三樓的陳興,這傢伙不愧是練過的,肺活量就是高,高喊暖暖,別走呀!把我扶下去啊。」

陳媽拍拍溫暖的肩膀,戲謔道去吧,陳興可不願意我們幫忙。」

溫暖覺得今天的臉如果一直是這種充血狀態的話,會不會成為「蘋果臉」,(臉上有紅血絲)她已經控制不住的大腦胡思亂想了,太丟人鳥,睡了人家的,還被抓包了...

「站起來,還想傷上加傷啊。」一進臥室就看見陳興扶著床頭站起來了,也顧不得羞澀了。

「我手扶著床頭呢,沒敢讓腳吃勁,還不是怕你走了...」剛才的事還沒擺平,陳興可不敢再讓溫暖生氣了,趕緊解釋加討好。

「哼,我又沒賣給你,還不能走了。」溫暖童鞋傲嬌著呢。

「誒呀,暖暖扶我一下」溫暖瞪了他一眼,明這傢伙耍無賴,卻也無可奈何,還真能不管他啊,真是狡猾狡猾的。


溫暖拉著他的手臂放在的肩上,這樣可以使他更便利一些,還沒等溫暖進行下一步,這傢伙一把將溫暖拉在了懷裡,抱得緊緊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一生的溫暖,能用金錢來買。」

尼瑪,真是坑爹,突然該走文藝路線了,太顛覆了,太讓人不知所措了,太讓人...感動鳥~

感動歸感動,可是這是不能承認的,「你沒聽過,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飯都吃不飽了,看你還亂想不。」溫暖拍著他的妖孽臉,給出氣。

「你不是有錢嘛。」陳興倒是說的理直氣壯,溫暖徹底服了,這傢伙有當小白臉的潛質啊,「當然,我也會賺錢的,只不過我覺得有更重要的事。」

溫暖大腦馬上反映出一個大大的紅色警告標誌,以兩世為人的經驗來看,這絕對是個萬年大坑,可不能往下跳。

陳興看見溫暖不給反應,只好自問自答我覺得更重要的事就是一直對你好」

溫暖覺得今天的陳興嘴巴就像抹了蜜,甜的膩人。不得不承認還是願意聽甜言蜜語的。

往陳興的懷裡縮了縮,「今天了?有點反常啊。」反常即為妖,肯定有古怪。


「暖暖,你可是四歲就答應我當我的,你看要不就趁今年過年先定下來成不?」陳興覺得在一些事情上溫暖很是粗線條,旁邊可是很多狼呢,就說她那個同桌肯定有想法,別以為不。

溫暖沒忍住,撲哧一聲樂了,捶著陳興的胸我可不想當童養媳。」

「童養媳可比你小多了,不是你和我說古代女子十三四就有結婚的嗎,我們又不是結婚,只是在兩家家長面前定下來。」雖然覺得希望渺茫,陳興還是試圖改變溫暖的想法。


「你也說了,那是古代,我們可是生活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思想要陽光,這事是你該想的嗎。」溫暖老氣橫秋的語調,伸出食指點著陳興的小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這日子時候是個頭啊?」陳興放開溫暖,整個人成大字型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溫暖也爬上了床,拉過陳興的胳膊,放在了的腦袋下面。「雖然我們思想成熟,可是年紀畢竟還是太小,你呀,有的等呢。再說,我記得某人承諾過要等我長大的,這是受了神馬刺激,嗯?」

陳興摟著溫暖讓她更貼近,「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溫暖翻了翻白眼,這傢伙今天這是打算耍無賴到底了,溫暖翻身,右手支著身體,聲音嗲嗲的小帥哥,既然無心睡眠,我們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吧」

看著陳興整個眼睛都亮了,「我們來纏毛線吧。」

「哎...」陳興唉聲歎氣的。

「我準備給某人織個圍脖呢。」溫暖狀似無意的說道。

「好啊,好啊」雖然溫暖經常給買,可和親手做的還是不一樣的。

「哎,你激動,我要給我爸爸織的。」

「暖暖,我了,別耍我了...」



第九十九節老帥鍋的邀請


「真的呀,真的在動哦...」溫暖前世作為大齡剩女,絲毫沒和偉大的媽媽這個職業掛上鉤,雖然身邊的同事也懷孕過,可也沒有動手摸摸人家的肚子,所以這次感受到小姨肚子裡寶貝的動作,溫暖也覺得很是新奇。

「已經四個多月了,我最近的已經不孕吐了,精神也好很多了,最近補得有點多,我胖了不少。」溫暖掐了掐臉頰上的肉肉,有點小埋怨。

「一張嘴兩個人吃,小姨,你可是責任重大呢,再說,胖點更好看,我小姨夫要是敢嫌棄你,你和我說,我找他算賬。」溫暖揚了揚的小拳頭,誓死保衛小姨的幸福。

「咳咳,瞎說,你姨夫對我好著呢...」溫暖看見自家小姨一副嬌羞樣,癟癟嘴,都老夫老妻的了,至於嗎。

「你姨夫公司最近很忙,這陣子回家都要十一二點的...」溫小姨語帶埋怨,和溫暖嘮叨了起來。

溫暖心虛的笑了笑,可不能讓小姨導致她晚歸的罪魁禍首就是。

「小姨呀,最近胃口好了,是想吃酸的還是辣的?」溫暖趕緊轉移話題。


「我前兩個月想吃酸的,最近又特別願意吃辣的。」溫小姨邊說便皺起了眉,估計也「酸兒辣女」這句老話,也在疑惑這種情況該算。不可能一會小寶寶在肚子裡性別也會變來變去的吧,好吧,我們的孕婦同志又開始瞎想了。

「哇小姨,不會是雙胞胎吧?咱們家的雙胞胎基因可是很濃厚的。」溫暖的小嘴就如抹了蜜,哄的溫小姨心花怒放的。

從溫小姨家,溫暖又重新投入到發呆呆這一健康環保的偉大工作當中。


前兩天陳興的腳就徹底好了,這傢伙就帶著陳和、多多和雙胞胎去了前湖村老帥鍋那裡,雖然也極力邀請溫暖同去,可是的事心裡有數,這半年對練武很是懈怠,越來越花架子了,真要弄到老帥鍋眼前,不死也得脫層皮。

溫暖彷彿看見老帥鍋那張黑臉,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阿米豆腐,就讓我們相忘於江湖吧,再見再也不見


這廂溫暖在默默祈禱,殊不知老帥哥記性好的沒話說,「小興,你不是說溫暖前幾天感冒了,就沒嗎,這都三四天了,肯定好了,你給她打,讓她」陳興擦汗的動作滯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回答我一會打問問,問問。」

陳興也是好心,溫暖說都不肯,害怕師傅挑理,就隨口說了個小謊,拿溫暖的話說,這是善意的謊言啊。可現在腫麼辦?

對於的師傅,陳興還是很敬畏的。別看也練了五、六年了,可跟師傅還走不了百個回合。雖然某次師傅喝多了,誇是悟性和韌勁少有的孩子,可咱能當個傲嬌娃啊。

「暖暖,你做呢?」陳興嘿嘿笑了幾聲,問道。

「和你打」溫暖翻了翻白眼,真是個蠢問題。

「呃...暖暖,和你說個事呀...」陳興敏感覺得溫暖現在心情不好,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利利索索的招了。

「啊啊會這樣,辦?辦?」溫暖揪著頭髮,努力想著辦法。

「暖暖,實際你不用怕的,師傅一向疼你,再說,還能總不見麼。」陳興倒是旁觀者清,說出了關鍵。

「要不就說了病反覆了,還要一陣子呢,能拖就托吧,得讓我多做些準備啊。」陳興說老帥鍋疼,溫暖癟癟嘴,人家腫麼沒,人家好歹也是朵小花啊,都不憐花惜玉的說。

「那要是師傅給你家打,問你病好沒好...」陳興雖然只說了半截話,溫暖卻是聽懂了。

「好了好了,我就去,早死早投胎,十八年後,姐還是一巾幗」溫暖嘴上說的鏗鏘有力,實際心裡怕的要死,嗚嗚~~體罰的太可怕了。

「呵呵,暖暖,真沒事。如果師傅真的罰你,我...」


「哼胳膊擰不過大腿,時候你和師傅打個平手,再吹牛。」溫暖趕緊打斷陳興的許願,主要是還是挺瞭解老帥哥的,只要認罪態度良好,在賣點萌撒個小嬌的,也許還會低空飛過,如果真讓陳興幫求情,兩人都會死的很難看。

「那...那可能還要好幾年。」雖然不願意在溫暖面前露怯,可是師傅老當益壯,還真不是對手。

「所以呀,你可不能偷懶,我可等你解救呢。」溫暖可害怕把陳興帶歪了。

「我會的,暖暖,實際練武挺好的,要不...」陳興也存了點私心,這樣暖暖和不是更親近了。

「才不要當肌肉女金剛...」溫暖嘟囔著,「人家不是有你嗎。」為了的耳根清淨,溫暖又開始賣萌了。

陳興被溫暖一誇,頓時覺得的形象高大了很多,抬頭挺胸,「放心暖暖,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溫暖吐吐小舌頭,暗歎戴高帽就是好使啊,屢試不爽。

溫暖又鼓勵他兩句,膩歪了一會子,兩人才依依不捨的掛了。


為了的小屁股著想,溫暖開始盤算去看老帥鍋要帶了,老爸那可有好些老酒,溫暖摸摸小下巴,這個可以帶上。對了,上次溫小姑還弄來幾顆野參,也拿一顆,可以泡酒喝。還有呢...

溫暖還在冥思苦想要帶討好老帥鍋,好讓的小屁屁少遭點罪。

「都串通好了?」老帥鍋彷彿不經意的問了句。

「好了...沒,不是...」陳興還沉浸在粉色泡泡裡呢,魂還沒呢,結果樂極生悲了。


陳興還想解釋一下,老帥鍋哼了一聲,背著手邁著八字步搖搖晃晃的走了。摸摸額頭上的汗,在心裡暗暗糾結,要不要告訴溫暖呢。


第一百章 大顯身手

溫暖到了前湖,理所應當的受到了「熱情」的款待。

溫暖蹲著馬步,暗暗在心中腹議不在屁股底下點根香呢?」好麻好酸啊。

「師傅,我就不練了,是打是殺您給個話」溫暖在心裡默默的打著草稿,看看板著臉的老帥鍋,嗚嗚嗚,人家怕怕,不敢說啊。

屈服在強權下的溫暖童鞋很是為的不爭氣而懊惱,耷拉著腦袋沒看見老帥鍋一晃而逝的笑意。

「師傅,溫暖這陣子身體不舒服,要不...」陳興在一邊上敲著邊鼓.

老帥鍋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陳興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陳興撓撓腦袋,有了主意,「師傅,溫暖可會做菜了,要不讓她中午顯顯身手...弄個八菜一湯不成問題,您老也讓師娘歇歇。」

為了溫暖不在受苦,陳興一頓吹大氣,把溫暖做菜的手藝誇得像開了花似的。

「哦?...」老帥鍋倒被勾起了興趣。

「暖暖,師傅讓你回家做菜去呢。」陳興摟著溫暖,將她拽了起來。

溫暖擠著眉疵著牙,趴在陳興身上,「你不說老帥鍋疼我麼?」

「嘿嘿...」陳興太瞭解溫暖了,這丫頭遷怒呢,確切地說挑軟柿子捏呢。

陳和摟著雙腿發酸的溫暖往師傅家走去,經過陳和、多多和雙胞胎的練功場地。

「光天化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陳和閉著眼一副我可看不下去了的表情。

「呵呵...」

「呵呵...」

「呵呵...」

「暖暖姐,你也讓我哥替我說說情吧,我腿都酸了。」多多撅著小嘴,向溫暖裝可憐。

溫暖在心裡默念多多啊,對不住你了,不過呢,死道友不死貧道,你還是忍忍吧!天欲降大任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咳咳,姐先走一步了。」

溫暖更往陳興的懷裡縮了縮,表明真的很虛弱。

「好好練,哪那麼多話」陳興瞪了一眼多多,訓到。

多多撅著嘴,都能掛油瓶了,看著兩人走過,不忿的哼了一更,小嘴巴開開合合,嘀咕著。

「就大哥那見色忘弟的樣,你還是不要指望了。」陳和有點幸災樂禍。

「哎,幹嗎這麼說我姐啊?」

「是啊,是啊」雙胞胎不幹了,自家可不能被別人欺負了。

「嘁」陳和翻了翻白眼,又是兩個被蒙蔽的。

「暖暖,我可和師傅說了,今天中午你可得顯顯身手,弄幾個拿手菜,都要菜,我幫你去鎮上買。」陳興這時才和溫暖漏話。

溫暖癟癟嘴,剛受完老帥鍋的懲罰,還要給他做菜,肯定是本世紀最丟人的重生女。

進了師傅家,看見師娘正在裡屋那繡花,溫暖趁著老帥鍋不在家趕緊告小狀師娘師傅他老欺負我,你看我都不會走路了,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溫暖拉著師母的胳膊搖晃著。

「做主做主可別搖了,我這老身板可架不住。」師母拍拍溫暖的小手,拿下眼鏡放在一邊。


「師母,哪裡老了,還是大美女呢,師傅就老點,您就看上他了呢。」溫暖現在是極力抹黑老帥鍋,誰讓他罰,不是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可是兩樣都佔全了。現在這社會,真小人比偽君子吃香。

陳興在一邊聽的直咧嘴,溫暖用餘光瞟了他一眼,「是呢,是呢,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你們兩個猴,被你們師傅了,看不扒了你們的皮。」師母指著兩人笑罵道.

「師母,您可得疼我,這不,我早早是給您做飯的,今天中午您歇著,我來」溫暖拍著小胸脯,下了保證。

「哪裡用得著你,你還小呢,以後孝順師母的機會有的是。」看著溫暖的小身板,馮師母也不忍心休息讓孩子做飯啊。

最後還是在陳興和溫暖的齊心保證下,馮師母終於鬆了口,但仍然要在一旁監督。

師父師母雖然住在農村,可家用電器之類的卻也齊全。冰箱、彩電、洗衣機、電飯鍋,包括燃氣罐都有。

溫暖拉開冰箱瞧了瞧,各種肉類還真不少,各種調料也很是齊全。

「師母,家裡有糯米嗎?」溫暖詢問道。

「有的。」因為老帥鍋就是個饕餮,家裡的食料很是齊全。

溫暖剛剛看見師母起來時有點暈,便想煲道湯,補血補氣的,剛好又拿了野山參,正好派上用場。

溫暖在心裡算了算菜譜,看看還需要買。


八菜一湯:東坡肘子、排骨燉豆角、老暴三、雞蛋西紅柿、醬茄子、涼拌白菜心、素什錦。沒數,是七道菜,湯是人參雞湯,湯裡的小雞還可做成一道菜,整整好好的八菜一湯。

為了彰顯的手藝,這次有幾道菜很是費工夫。大概溫暖也在表明可不是樣樣稀鬆的。

陳興被打發去鎮上買菜了,溫暖便開始準備家裡有的配菜,蔥花、姜絲、蒜蓉更是準備充足,方便隨時取用。


整整忙活了近三個小時,除了湯還要等一會,其他的菜都已上桌了,師傅領著幾個小的都半個多小時了,溫暖嫌雙胞胎問來問去的麻煩,索性都攆進了裡屋。至於監督者馮師母一看到溫暖麻利的手段,就笑著進了屋,將廚房留給她自由發揮了。

「洗手,吃飯」溫暖向屋裡喊了聲。

多多第一個跑了出來,在盆子裡沾了兩下,這手就算洗好了,溫暖虎個臉多多,好好洗,要不就不給你吃」

多多不情不願的又折了,老老實實的將手心、手背都洗了個遍。

「暖暖姐,都做了好吃的,這麼香呢?」多多看著在廚房擺著的一溜冒著香氣的菜明知故問道。

「小饞貓」溫暖點了點他的小額頭。又看著另外三隻徹底洗好了手。

小手一擺,「端菜」

這回不用吩咐,幾個小的都格外慇勤。

「聞著還不,就不吃起來樣了?」陳和端著菜路過溫暖身邊,自言自語道。

陳興兩隻手端了四大碗米飯,沖溫暖笑笑也進了屋。


人參雞湯都燉了兩個多小時了,也差不多了,溫暖關上火,人也進了裡屋。



第一百零一章 太偏心

幾個小的正在長身體,本來就很能吃,再加上溫暖的手藝的確不,幾個都吃的小肚溜圓,被師傅攆出去消食去了。

溫暖為了將拍馬屁這一偉大的工作進行到底,主動承擔刷碗兼收拾桌子的工作。當然陳興也很有眼見的留下來,幫忙收拾。

「終於收拾完了,呼...做好吃的,我所願也,刷碗我所不願也。」溫暖將小手洗乾淨,和陳興說笑道.

「吃好吃的我所願也,嗯...」看見溫暖瞇著眼睛看著,陳興趕緊補充,「刷碗,吾之責也」

「,興哥,我們了」「了」雙胞胎先了。

「陳和和多多呢?」溫暖問道,這幾個人可是一起出去的。

「和和哥哥帶多多買大大去了」

「嗯嗯」雙胞胎趕緊向溫暖報告。

這兩年雙胞胎個頭串的很快,可愛的包子臉都沒了,溫暖摸著雙胞胎的小臉,雖然很嫩,但手感卻沒以前的好了。

陳興接收到兩人的求救信號,「暖暖,快放開吧,小曦和小赫可都是小男子漢了呢.」

溫暖看到雙胞胎希翼的雙眼,還真是呢,都快和一般高了,要女生可是比男生先發育的呢。

「撲哧,」溫暖忍不住樂了,又在兩小的臉上卡了幾把油,才依依不捨將手拿下來,「你們多大也是我弟弟」

「嘿嘿...,你做菜可真好吃,你時候學的呀?」小曦回憶中午的美食,不禁嚥了嚥口水。同時也有點小疑惑。


「我和你們說,你我可是天才,很多菜可是第一次做呢,不過有師娘在一旁指導,我還學了很多呢,等回家我再給你們做別的好吃的。」關於這個問題,溫暖一早就想好答案了,為此還和陳興通了氣。

「好好」「好」雙胞胎當然趕緊點頭應好。

「好了,進裡屋休息一會吧,還要練武呢。」溫暖將雙胞胎推進了裡屋。

「暖暖,昨天師母一聽說你來,就把你那個小屋燒的火熱,剛才我去看了,炕頭熱著呢,要不你也去歇歇。」因為溫暖是女生,在師傅這有的小屋子。

「你一說,我還真是有點睏了。」溫暖拍拍嘴,打著哈欠。「那你?」

「?沒我你睡不著...」陳興突然彎腰在溫暖的耳邊輕聲說道,然後做出一副「你求我吧,我就犧牲陪你睡」的悲壯表情。

「嘁誰用你陪」溫暖白了他一眼,抬頭挺胸,從他腳背上走過,「誒呀腫麼把你的腳放在我腳底下了,都咯到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爭取放上面。」陳興恍然,原來還可以這麼說,很好很強大

「哼」溫暖小鼻子一皺,哼了一聲,施施然的往的小屋走去。

溫暖綴在隊伍的最後,覺得的腿就像灌了鉛似的,尼瑪,練武改練長跑了,莫非是害怕打不過人家,先學會腫麼逃跑?溫暖被的想像囧到了。

「溫暖,再跑兩圈,你可以先幫你師母準備晚飯了。」老帥鍋看見搖搖晃晃的溫暖,搖搖頭,這丫頭還真是欠練。

溫暖咬了咬嘴唇,瞪著眼睛,在心裡給催眠就兩圈...就兩圈...」終於堅持到了終點,扶著樹喘了一陣,和大家擺擺手,示意先了.嗓子又乾又癢又甜,可不敢了.

這次是師母的主場,溫暖只是在一邊打打下手,順便偷學幾招.嗯,這就叫做「為了美食學無止盡」

「暖暖,我做了五道菜,要不你來一個,湊個雙數。」師母建議道。

溫暖掃了一眼食材,有上好的豬裡脊,頓時有了主意,痛痛快快的答應了。

溫暖這次想做一到鍋包肉了,酸甜口的,小孩子一般都很喜歡吃的。

將豬裡脊洗淨切薄片,然後敲顆雞蛋,把蛋清從雞蛋中分離出來,放在一個碗裡備用。切好的豬肉片放入小碗內,放入料酒、鹽、味精拌勻,放置一會。


這時候溫暖將胡蘿蔔洗淨切絲,蔥、姜切絲,蒜切片。將醃製好的肉片兩面均勻蘸滿干澱粉,然後掛糊。鍋內放入油,油溫熱時,轉小火。將掛糊的肉片依入鍋炸,炸好後撈出,控油備用。


接下來就是要調汁了,取一乾淨小碗先放入少量醬油、醋、料酒、鹽、味精、白糖、澱粉、清水,攪拌一下。鍋底油加熱,下蔥、姜、蒜煸炒出香味,放入胡蘿蔔絲,翻炒幾下,下炸好的肉片,倒入調味汁,快速翻炒,使肉片均勻裹上調味汁,收汁後即可出鍋。

溫暖看著金黃的肉片,瞇了瞇眼睛,賣相不,深吸口氣,就不吃起來樣了,不過溫暖對的手藝還是很有自信的,肯定是色香味俱全了。

「不,不陳興這小子太佔便宜了。」看著陶醉在美食裡的溫暖,師母故意和她開起了玩笑。

「師母我去喊師傅吃飯吧...」不等回答,溫暖一扭頭就跑出去了.

溫暖拍著紅艷艷的小臉,嘴裡嘟囔著:「為老不尊...真是的!」

「暖暖,了?」陳興看見溫暖捂著臉,趕忙緊跑了幾步,迎了上來。

「啊還不是叫你們回家吃飯,天都黑了。」溫暖撅著小嘴抱怨道。

「都了,在後面呢。別了,天這麼冷,我們吧」陳興拉著溫暖就往回走去。

「捂手」溫暖將小手伸了。

陳興搖搖頭,對著溫暖寵溺的笑笑,將的雙手伸了出去。

「嘿嘿...」溫暖將小手毫不客氣的穿進了陳興的衣袖裡,「真暖和啊...」還不忘感歎兩句.

兩人保持這種怪異的姿勢進了大門,溫暖將手抽了出來,蹦跳的進了裡屋:「師母都了」

「師母」陳興也和師母打了聲招呼。


「哦,這叫一次就把陳興叫了,太偏心」師母打趣道。


第一百零二章 快快長大

溫暖拖著下巴,往窗外望去,一排排的櫻桃樹。不禁抽抽嘴角,校領導還真是有創意啊。

現在溫暖已經是英才學校高中部高一新生中的一員了,在中考前,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回市一中。卻因陳興的一句話下定決心,「從一而終」了。

「暖暖,我還不想搬走,我放不下咱們倆的家。」陳興摟著溫暖,將腦袋擱在溫暖的肩膀上,輕緩的說道。


明這是溫柔的「陷阱」,還是忍不住跳了。溫暖一邊在心裡狠狠唾棄又中了「美男計」,一邊在報考欄裡毫不猶豫的填上了英才高中部。那啥,「口是心非」是女生的通病呢。


英才高中部與英才初中僅僅是一牆之隔,但回家卻遠了不少,它的校門是開在另一邊的。所以想要走捷徑,其一:跳牆。前提別被教導處的老師抓住,還有別穿裙子。其二:提高機動性。


這倒是簡單,買個自行車就可以了。現在的自行車花樣已經有很多了,溫暖做主買了一輛可以變速的山地車。當然是男款的,溫暖才沒想要騎呢,要是一不練成肌肉腿腫麼辦,這輩子一定要將臭美進行到底的。

這次兩人終於被分到了一個班級,溫暖翻翻白眼,這也不見得是好事啊。想到剛開學那天的事,溫暖就有點頭疼。


溫暖所在的一班是實驗班,全年組前三十名都在這個班級。陳興考了全校十八名,成績還是不的,雖然和溫暖這個第一名差距大點。可是現在整個高一年組也沒人願意和她比了,一般都會自動把她排除,正常人類還是不要和非人類比了吧,純粹找虐啊。


剛開學,當然要重新排座。溫暖也沒想很多,不像陳興那麼興奮。這回終於可以兩人一個班級了。話說,初中時,就被老師們「調戲」過,(在初中成立實驗班)為此還拚命學習來的。後來的,學校領導還專門出來澄清,這是不真實的消息。學校本著素質教育理念,不會加大大家的學習負擔。

說的比唱的好聽,可到了高中呢。實驗班堂而皇之的出現了,這回的名頭是為了大家負責,上高中的最終目的就是考個好大學,學校要和學生們一起努力


溫暖癟癟嘴,兩世為人,對這些看的很開了。說實話,牴觸情緒並不強大。那話說的,生活就像強、奸,反抗不了就享受吧。的小胳膊小腿肯定起不到保衛世界和平的作用的。地球離了誰都轉,別把想的太重要。

可是...事情往往都壞在可是上。溫暖的老同桌路旭也考進了一班,成績慘了點,班級倒數第二。

溫暖和陳興剛進班級,就聽見一聲招呼溫暖,這邊」溫暖循聲望去,也挺高興,三年的老同桌呢,也高興的擺了擺手。

陳興雖然不是很高興,可也不願意做的太明顯。掃了一眼教室,眉頭就皺起來了。

為?因為兩人家住的近,已經習慣踩點來了,這次好不容易提前一會,可是沒想到大家都比較積極。前排的位子已經坐滿了。

「大班長來的夠早的」溫暖打趣道。


「砢磣我呢,我可是咱班倒數第二呢,危險著呢,還班長呢。你可不能拋棄老同桌不管啊」路旭笑呵呵的回敬道。又轉過頭陳興,還是讓溫暖和我做一起吧,你看看,已經沒好座位了,你總不會想讓溫暖做最後一座吧」

陳興抿著嘴,臉色有點晴轉陰。溫暖剛想開口說沒關係,坐哪不成。

陳興就搶先開口了暖暖,你暫時和路旭坐一起吧,以後調座再說。」將「暫時」說的格外重些。


人算不如天算,班主任米老師是個三十多的女性,典型的務實派。第一節課,除了簡單介紹了一下,就直接上課了,教的是英語。後來和同學們熟了,同學們開玩笑的問,老師那時真是酷斃了,可沒讓我們介紹一下呢,也沒幫我們調座,還有也沒有推選班幹部?...化身問題寶寶。


米老師實際脾氣特別好,一個個的回答大家的問題,之所以沒讓大家介紹,是因為記憶力不佳,如果記不住,不是浪費大家了嗎。關於調座的問題更簡單,這是大家的「意願」,老師能強權破壞呢。至於推選班幹部,高中三年最主要的是成績,所以,老師也不想講這個「任務」強加給某個人,既然這樣,就輪流做吧,公平些。


陳興當時的臉更臭了,溫暖也苦著臉。要,這陣子陳興總是陰陽怪氣的。這回更壞了,直接上升到「意願」階段了,溫暖捂著腦袋,真是冤枉的,不是陳興說讓坐那的嘛,真是男生心海底針,琢磨不透啊。(從慕:你能琢磨透了,上輩子就不會成為大齡剩女了,這輩子更慘,直接被一個小男生吃的死死的。)

不管溫暖的糾結,日子還得照過。為了自已的健康著想,誰也不願意在吃飯時看見一個臭臉不是,多麼影響的食慾啊。少不得溫言哄了幾嘴,結果,嘴巴腫了一...

「同桌,腫麼嘴巴腫了?」路旭有點好奇的問道。

溫暖捂嘴,「是嗎,中午辣子吃多了,朝天椒,太辣了...」


溫暖現在可不敢輕易撩撥陳興,這傢伙狼屬性越來越強了。的嘴巴又不是香腸,還能啃的,話說,中午還賣力做了一桌子好菜呢。真是浪費,溫暖撅著香腸嘴,在心裡暗暗抱怨道。不過眼裡的笑意卻是遮不住的。

走神的溫暖沒有路旭緊攥的拳頭。「溫暖,要不晚上請你吃飯吧?這陣子沒少麻煩你,幫我補習。」路旭換上一副笑臉,打斷道。

「啊?啊不用,不用...」溫暖剛剛反應,連連擺手拒絕。

「溫暖,是不是覺得我總問你問題太打擾你了?」路旭也算瞭解溫暖,吃軟不吃硬。

「沒,沒有。」果然,溫暖上套了。

「也不去遠的地方,就在學校附近隨便吃點,就這麼定了」路旭一錘定音。


溫暖塌著肩膀,有氣無力的回答好吧...」嗚嗚...一會放學腫麼和陳興交代呀,不自覺的摸了摸腫著的香腸嘴.


第一百零三節想「截和」,沒門!

溫暖想起初二初三的小日子過的很是舒坦,手頭的資金多了,又置辦了些產業。嘿嘿,想到那些現在還算不上名貴的「奢侈品」,溫暖有種偷喝到油的小老鼠的表情。


自從上次得了陳媽一對裴翠鐲子,溫暖就對玉石、翡翠、珠寶之類的上了心。要以後一些珠寶都是有市無價的。是就對那些亮眼的珠寶首飾沒抵抗力的。溫暖不禁想起後世有的人把比喻成龍,都喜歡私藏一些亮晶晶的。

溫暖瞇著眼想著的「私房」,心情果然好了幾分。本來今天晚上要和路旭一起遲鈍晚飯的,結果被陳興給攪黃了。

「暖暖,越來越懂事了,都是大孩子了,能讓叔叔、嬸嬸擔心呢?」陳興皺著眉頭,對著溫暖一副說教的語氣。

轉過頭來,又對路旭說道以後有機會的吧,晚上放學太晚了些。叔叔、阿姨不放心。」說完拽著溫暖就走了。

溫暖一時沒反應就被拉出了教室,可能是心虛,也沒敢回頭看看路旭的表情,事已至此,也能做了鴕鳥。

進了家門,溫暖氣沖沖的進了的臥室,「碰」的一聲,將門甩的山響,生悶氣去了。

溫暖是典型的來氣快,去的也快,這才生了不到三分鐘的氣,就走私了,想起那些珍藏,真是睡著都要笑醒的。

這兩年,公司發展非常快,可也因為如此,需要大量的資金擴大再生產,所以還真沒辦法隨心所欲。

「吱...」聽見推門的聲音,溫暖就這是陳興進來了,為了表示也是個有脾氣的,故意將小臉轉向了另一邊。

「親愛的,你又生氣了嗎?難道你已經不愛我了....」陳興摟著溫暖搞笑的背著台詞.


溫暖也是個崩不住的,還沒等人家表演完,就「撲哧」一聲樂了出來。扭著身子掙出陳興的懷抱,雙手扭著他的兩隻耳朵,「使勁」的往兩邊,陳興也配合做出疼痛難忍的表情。

「是不是了?快點道歉」溫暖根本就沒用力,他不過為了開心,裝的罷了。

「我道歉...」沒讓你吃到好吃的,當然後半句陳興明智的沒有說出來.

「看你認罪態度良好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你了。」溫暖拍拍陳興的嫩臉,手感真好。

「暖暖,剛才我把菜放進微波裡都打熱了,還煮了稀飯。今晚就先湊合一下吧,後天就雙休了,咱們去福德樓吃點好的。」陳興點著溫暖的額頭,面帶寵溺。


提起雙休,可讓盼的不行。94年以前,法定的勞動者每天工作八小時,每個禮拜要工作六天,只有一天休息。94年3月1日,實行職工每日工作八小時,平均每週工作44小時的工時制度,即「1+2」休假制度。每逢大禮拜,就可以休息兩天,而在小禮拜就只休息一天。95年5月1日之後改為每週工作40小時,就是現在家喻戶曉的雙休日工作制了。

前世這些事也是經歷過的,可是因為年紀的原因,只有個模糊的概念。

在吃上,溫暖一直都不矯情,趕緊連連點頭,是以完全配合。

陳興倒被這幅乖巧的樣子逗樂了,拉著溫暖的手往飯廳走去。

兩人和諧的用完飯,一點看不出剛才生氣的事來。吃完飯,溫暖自覺的幫忙收拾下桌子,至於刷碗之類的,還是讓熟手做吧。

屋裡有點悶熱,溫暖拉著陳興出去散步消食。

「本來還覺得這個小區綠化不,可是和翰馨園相比,終究是差一些的。」溫暖實事求是的道。

陳興抽了抽嘴角,這能比嗎,一個是普通的住宅區,一個是高檔別墅區。

「還好,這個小區安靜一些,少了個煩人的蒼蠅。」想起那個「粘豆包」來,溫暖就腦袋疼。


對於歐陽菲菲,溫暖只有一招:惹不起還躲不起嘛。萬幸的是,因為家裡人不同意,歐陽菲菲沒能報考英才。不過這人兩人住在翰馨園後,總會出現在兩人面前,打不得罵不得,溫暖是徹底沒擇了。所以每次雙休回家,都是心情忐忑啊。

「你呀,也別小氣,這次晚飯路旭是為了還人情的。」溫暖覺得還是要和陳興好好說道一下,畢竟以後這樣的事還會發生,說明白了,也不會傷感情。

陳興看見溫暖清澈的眼睛,不由得一陣挫敗,還真是粗線條呢。


還記得初二時,有天下課拿著籃球去籃球場打球,剛好碰到下場的路旭。因為是溫暖同座的關係,陳興點頭示意了下。就在兩人交而過的時候,路旭小聲的說了句我你不是溫暖的表哥」聲音雖小卻清晰的傳進了陳興的耳中。

陳興腳步一滯,挑了挑眉,便從容的進了籃球場。雖然心裡有點小疑惑,暗暗思索那塊出了紕漏,可還真是不太害怕。就算被公佈出來,又如何?


實際上,他不這個紕漏出在溫暖的身上,當時剛進初中陳興和路旭有點小衝突,溫暖為了息事寧人,隨口提過兩人是多年的鄰居。可能是沒太放在心上,不久就傳出「表兄妹」關係來了。還不兩人的關係早就露餡了呢。

不過,陳興覺得這就是明晃晃的挑釁啊,養的水靈靈的「美羊羊」都快到口,要來個「截胡」的,換誰也受不了啊。

這只不但是「美羊羊」,在某些方面,更是「呆羊羊」,肩上的責任重大啊。

「喂想呢,那麼出神?」溫暖喊了兩聲沒人回答,轉過頭這人正在走私呢,推了推他的胳膊。

「沒...剛才說了?」陳興一時想的太過專注,的確沒聽到,只好再問一遍.

溫暖撅著嘴,心裡不高興,在身邊,這傢伙居然走神了.看來電視演的也是有道理的,七年之癢,老夫老妻就像左手抹右手....還是距離產生美啊。


如果陳興緊緊因為一個走神,致使溫暖想了那麼多,一定悔的不行...



第一百零四章有彩色笑話,慎入哦!

「咦,今天吃的是紅豆飯哦。」陳興坐在飯桌邊,看著滿滿的一桌子菜,心底也有點小疑問。

今天溫暖一反常態將推出廚房,大展身手做了八菜一湯整整一桌子的菜。

「呵呵,暖暖,今天是好日子嗎?」陳興還是有點不死心。

「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哼盛飯」溫暖的小臉紅紅的,人顯得更加嬌嫩了。

「海帶湯的味道真不,下次可以多做幾回。」陳興一連喝了兩大碗湯。

今天對溫暖來說應該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她初潮了。做紅豆飯,是因為前世溫奶奶也為她做過,但是是前世的多少歲呢?13歲抑或14歲,記不太清楚了。

至於海帶湯,溫暖只是想起以前看韓劇時,一旦女生來月、經了,家裡人都要給煮海帶湯的。以前也在網上搜索過,很是簡單。


先將海帶用清水浸泡3-4小時,徹底泡發後,洗淨控水,切成長方條備用,排骨洗淨,用刀順骨切開,入沸水鍋中煮一下,撈出用溫水泡洗乾淨,去浮沫。淨鍋內加入清水,放入排骨、蔥段、薑片,用旺火燒沸,再用中火燜燒約20分鐘,倒入海帶塊,加精鹽,再用中小火燜40分鐘,揀去薑片、蔥段,簡單的海帶湯就成了,此湯肉爛脫骨,海帶滑爛,味道鮮美。


作為海藻類食物,海帶中含有豐富的礦物質,比如鈣、鐵、鈉、鎂、磷和碘等。而富含鈣質的鹼性食物有利於調節**的偏酸性,避免體內的鹼元素,如鈣、鋅等因酸性中和而被過多消耗,尤其對女性十分有益。

看著才喝了一碗,湯鍋就見了底,溫暖的嘴角抽了抽,惡意的想:如果告訴陳興這是女生月、經時補身用的會是反應呢?


雖然沒能從溫暖嘴裡問出原因,但在心裡陳興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他班上有位女生每個月都要病一次,以前因為事不關己,陳興也沒關注過,還是一次無意聽到邊上的女生談論才一些。

「下輩子,我可不做女生了,太痛苦了...」

「是呢,是呢,你看胡麗麗每個月來那個的時候都疼的半死,大把的吃止痛片.」

「我比她好多了,只是第一天疼。我媽說了,來這個的時候不能著涼水、得忌辛辣,真是麻煩。」

「嘻嘻,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媽給我煮一鍋紅豆飯呢。」

也是從那時起,陳興才女生每個月都要來「這個」、「那個」。當然現在不那麼小白了,那是女生發育的一個階段。

「暖暖,我洗碗吧,你就別粘涼水了,不好」陳興起身收拾碗筷。

溫暖張著小嘴,有點吃驚,有點羞澀,他腫麼的?可是也沒說啊,就是在衛生間換衛生巾也是拿手紙包了又包的。哼,這傢伙時候對女生的事這麼熟知了。

話說,第一次還真有點腹痛,和他也沒必要矯情,溫暖端著一杯熱水回了臥室。

「碰...」聽到防盜門的聲音,溫暖喊了一聲:『陳興...『


無人回答,溫暖嘟囔著:『真是的,出門也不說一聲.『往身上拉了拉毯子,溫暖又投入到八卦大業之中.「嘿嘿,這時的四大天王好年輕哦,哈!居然這兩個人也傳過緋聞啊...乃們不會有好結果的,他以後的可不是你哦...」

「暖暖,給你捂肚子,我還買了袋紅糖、一包紅棗,對了,還有你愛吃的巧克力。」陳興將熱水袋遞給溫暖,示意她放在肚子上。

「謝..啦!你...」實際上溫暖想問問他是,還有就是腫麼比她這個『梅開二度『的還熟悉業務呢,這不科學啊.

陳興尷尬的直撓頭,含糊的回答:『我前兩年無意中聽見過一些,後來我去新華書店查過書,所以的多些.『

陳興拉著溫暖的手,『暖暖,以後,你那的時候,還是我來做飯吧,碰涼水對你不好.『雖然羞赧,陳興還是說了出來.

『啦...『溫暖也是臉紅的不行,腫麼老說這個.不過想起以前由於的不注意,有的時候真的很疼.有人關心的感覺真是不賴呢.

『先把巧克力吃了,我給你沖杯紅糖水,再加兩顆棗好了.『陳興端著水杯走了出去.

溫暖將八卦雜誌放在了一邊,吐了吐小舌頭.雙手捂著肚子上的熱水袋,還真是舒服多了.

『嗯...『感覺小屁屁上有點黏膩,溫暖好想大喊:『我要乾爽網面,我要超薄的...『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溫暖坐在馬桶上,拿著厚厚的衛生巾,小嘴巴裡唸唸有詞:『你說你多費料,這得少賺多少錢!『

說著說著又樂了起來,可不是溫暖神經有問題,而是想起前世大學宿舍,大家講起的有關衛生巾的笑話,忒經典了.

有幾個小男孩湊了十多塊錢想去買玩具,其中一個問到:「十多塊錢可以買呢?」

「我想我們可以去買衛生巾。」另一個回答。

「衛生巾有好呢?」大家一起問他。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電視上說有了它,就可以爬山,滑水,打球溜冰,自由快樂沒煩惱。」

一個懶人死後投胎,閻王為他:『你下輩子想做呀?『

懶人覺得蚊子不,可以吸人血還不用勞動,可是如果直接回答了,害怕閻王生氣,所以很委婉的說:『我想變成那個可以吸血的.『

結果他成了一條衛生巾.

再次面見閻王,懶人心想,這次要說明白些,『我想變可以吸血的,帶翅膀的那種!『

閻王一擺手,『撲...『他變成了一條護翼衛生巾.

還有一個,溫暖每次想起都樂得不行,還和寢室的人自誇,『我就靠這個笑話過日子了!『

避孕套對衛生巾說:『老妹,你可別,你一,我得七天沒生意!『


衛生巾對避孕套說:『大哥,你知足吧,你TM要漏了,我就十個月沒活兒了!『

第一百零五節豐胸湯

「我們給小和他們幾個買幾件衣服去吧?」腹痛感消失,溫暖又「原地復活」了。外邊大好時光的,可不能浪費難得的雙休不是,遂提議道。


實際上這兩年幾個小的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溫暖一手包辦,本來逛街為和陳興置裝,看見適合陳和他們幾個的總會心癢,一般情況下都會順手買下,上身的效果都不。一來二去的,兩家的家長都默認了,溫媽直接加大了「零花錢」的力度。陳嬸也老是找借口塞給一些,可是兩位媽媽不的是,她們給的錢還真不夠,倒不是說兩人小氣,而是溫暖回家之前就會把標籤減去,隨意說個價格,往往這個價格不到實際價格的一半。

溫暖這樣做沒別的意思,只是不願找麻煩罷了。


今天逛街,溫暖還有個主要目的——豐胸。13歲的少女胸部剛剛發育,特別是這幾天有種脹脹的感覺,溫暖準備為選擇幾款柔軟的少女xiong罩。還有就是為了未來的36C要努力奮鬥了。

豐胸和減肥是一輩子的任務啊

說道豐胸湯,可是很有心得的。眾所周知,木瓜是豐胸佳品,但單獨燉木瓜湯未免單調,可以配合別的一起燒燉,更加美味。

一、木瓜鮮魚湯材 料;木瓜1個,鮮草魚,干百合1兩,胡蘿蔔1個,黃杏8錢,黨參1兩,姜2片做
法:先將所有原料洗淨,木瓜去核切塊,待水滾開後將所有原料放入鍋內,然後用文火燉兩個小時便可飲用。二、章魚木瓜鴨湯材料:干章魚二兩,木瓜一斤四兩,老鴨一隻,瘦肉半斤,姜二片,鹽適量。做法:1
干章魚浸軟,清洗乾淨。2 木瓜去皮、去核,清洗乾淨後切厚片。3 洗乾淨瘦肉和老鴨,飛水後再衝乾淨。4
燒滾適量水,下章魚、木瓜、瘦肉、老鴨和薑片,水滾後改慢火煲二個半小時,下鹽調味即成。

這道湯水還能清熱去濕,對腸胃濕熱、皮膚痕癢、濕疹等都有療效呢。真是一湯多用。

要說前世胸部勉勉強強搭上了B字輩,還不是因為在青春發育時期,很害羞,整天佝僂著腰,很害怕別人注意到的異樣。別說光明正大的吃豐胸的湯品了。

「我這兩年,你對小和越來越好了。」陳興打趣溫暖。


「哼」溫暖哼了一聲,在心裡埋怨陳興,都是他害怕陳和來英才,兩人的「同居關係」有曝光的危險,所以,將危險扼殺在搖籃內,也不知他和陳叔陳嬸說的,反正陳和報考的是市第一中學。

雙胞胎今年也上初一了,也和陳和一起報考的是市第一中學。

也曾「拷問」過,陳興都是敷衍了事。實在躲不過,就說我真沒說,市第一中學離家裡更近些,再說,市第一中學的升學率要比我們學校還高呢,選它不是很自然的嗎。」

溫暖當然陳興沒說實話,看真的逼問不出來,也撂倒了一邊。實際情況還真和陳和說的差不多,不過是少說了一些罷了。

陳和小升初考試前夕,陳家客廳,陳爸、陳媽和陳興三人。

「爸媽,小和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們準備讓他報考哪個初中呀?」陳興首先打開話題。

「隨他吧,孩子都大了,有的主見。」陳爸一向注意培養孩子的獨立性。


陳媽剜了陳爸一眼,就會慣孩子,虧孩子都是好孩子。「小興呀,我覺得你們學校就不,你看呀,你和暖暖的成績一直都很好,證明師資不,還有就是你和暖暖能夠照應小和一些,不說有句老話,大樹底下好乘涼嗎。」

陳和在心裡暗暗腹議,可是這顆大樹可是真的不方便啊。


「媽,我和暖暖馬上就要升高中部了,照應不了的,再說我們管理並不算嚴格,只能要學生的自覺,就小和那樣,要是沒個老師好好管著,成績不定樣呢,我覺得市第一中學不,離家更近,最重要的是,學校管的嚴呀,一直以來升學率就比我們學校高呢...」陳興還在說服陳爸陳媽,看見陳爸陳媽都是一副思考的表情,陳興吐了口氣,看來是聽進去了.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陳和就找上門來了.

『登..登..登..吱..『陳興轉過椅子,看見是陳和進來了.

『不抓緊複習?找我有事?『陳興有點疑問,這傢伙這兩天可是一直躲在的屋裡臨時抱佛腳呢.

陳和雙手叉胸,靠在牆邊,似笑非笑.『我再不來,就被的好哥哥給賣了.『

陳興一聽這話,就他剛才客廳的談話了,索性開門見山.『你不想去?『


陳和答非所問:『我哥哥可不是個熱心人,今天這麼難得的關心弟弟,多謝了!讓我猜猜是原因呢,突然良心,不像!那誰有這麼大的魅力呢,我暖暖姐有啊,可我去英才和暖暖姐有關係呢?哥,你告訴我唄.『

陳興這是第一次正視陳和,以前也聽溫暖說過,陳和這傢伙奸猾著呢,一直沒當回事.有點欣慰,的弟弟真是長大了.

陳興樂了,『原因就別問了,說說你的條件吧.『陳興也看出來了,陳和不是反感去市第一中學,只想詐點好處罷了.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陳和搓著手.

『說吧,要多少?『陳興看他這幅耍寶的樣子,瞪了他一眼.

『一口價,一千!『陳和豎起了一根食指.

『好...但我還有個條件,明年雙胞胎也該報考學校了,我希望他們的選擇和你一樣.『陳興了陳和的能力,不用白不用.

『沒問題,誰讓你是我哥呢,我買一送二,真是虧大發了...『陳和一幅吐血大降價的表情.

『臭小子,回你臥室看書去,錢等你開學再給.『陳興開口攆人.

『哥,我信譽良好,童叟無欺,你可得我!『陳和一聽不是立馬付賬有點急了.

『要不我想想,先給你一百定金,你開學了給400元,等雙胞胎也報考完畢在結餘款...『陳興摸著下巴,思考這種方案的可行性.


陳和一聽更急了,這錢可是有用呢.『大哥,開學再給,我你!我學習了...『害怕陳興改主意,趕緊溜走.


第一百零六節 內衣店趣事

陳興很是佩服的逛街能力,兩條小細腿腫麼這麼持久呢。

「暖暖...」陳興喊了一聲走在前邊的溫暖,看她轉過頭來,抬起兩手上的衣袋,示意戰利品已經很豐厚了,可以考慮打道回府了.

溫暖顛顛地跑了,拍拍陳興的肩膀:『辛苦!辛苦!就再逛一mimi?『溫暖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盡量的碰在一起,表示真的再逛一小會.

可是她忘了,陳興吃過這樣的虧已經不是一次二次了,太瞭解她的小嘴臉了,翻臉就忘啊.

剛想開口再表達下的意見.

溫暖一看軟的不行,那就來既不軟也不硬的,加大力度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男人就別說不行!『碰!終極武器就是好使,炸的陳興再也興不起一點反抗念頭.

陳興覺得現在很貼切的表現出了『行屍走肉『這個成語.還是在明晃晃的太陽下隨時準備發臭的『走肉『.看人家裝備多麼齊全啊.防曬服、防曬帽、防曬霜、太陽鏡...

『哎...『陳興歎了口氣,蔫頭巴腦的跟在溫暖的身後.

『撲哧...『『嘻嘻...『....

陳興感覺耳邊一陣戲謔的笑聲,抬頭,然後華麗麗的呆了....手裡的購物袋也掉到了地上.


在眼前的是一套黑色蕾絲透明的內衣,陳興覺得的脖子突然很軸,艱難的轉了十幾度,入眼的都是各種顏色各異的性感內衣.當然還有罪魁禍首溫暖和一個大美女正在那捂著嘴巴嗤嗤的樂呢.


一陣熱氣上湧,勢如破竹!一下子串上了臉部,陳興覺得的臉熱的能炒蛋了,鼻子也熱熱的,好像還有東東留下來了,不自覺的抹了一把,還沒看,就被溫暖的尖叫聲吸引了:『流鼻血了!『

陳興慢半拍的看了看手掌上的紅紅的液體,哦,原來流鼻血了.

『仰頭!『溫暖拿著紙巾幫他堵住鼻子.

『淼淼姐,借我衛生間用用.『溫暖轉頭和大美女說了一句,就拉著陳興去了衛生間料理鼻血問題了.

看著捧著涼水狂往臉上潑的陳興,溫暖又是樂得不行.還點的下巴:『白裡透紅,與眾不同!『意指陳興此刻的臉色.


陳興轉過頭,也不管臉上的水珠往下落,突然笑了,不是勾勾嘴角的微笑,絕對露出八顆牙齒的大笑哦,真是『美男一笑百媚生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有笑聲,稍稍詭異了些,可是美色當前,就讓我們頭腦發熱,忽略不計吧.

『暖暖的邀請,我從來不會拒絕『溫暖還沉浸在美色當中,聽見這句話,還覺得奇怪,好像沒有邀請他做啊,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俊臉,有點茫然。


陳興在心裡自嘲,這張臉有些時候還真是有點用的。吻上那微張的小嘴,不禁發出「嗯...」滿足的歎息聲,真是想了好久了,久到都快忘了這膩死人的味道了.不夠,真的不夠...

溫暖被突然襲擊,本能的反抗了一下.很快身體就軟了下來,生澀的回應著.

可是咱能不能別像幾百年沒吃過肉的樣啊,人家肺活量有限啊,溫暖覺得都快缺氧了,推拒的小手力量也越來越小了,難道要成為接吻致死的重生女?

溫暖狠了狠心,下了嘴!

『嗚嗚...暖暖,幹嗎咬我啊?『陳興捂著嘴,一臉的可憐兮兮.粉色的泡泡眨眼飛了個乾淨.

溫暖可是沒空回答,正忙著呼吸新鮮空氣呢.『呼...『又活了.撫撫小胸脯,讓呼吸的更順暢些.

『你能不能溫柔點,別像饞肉似的.還問我幹嗎咬你,再不咬你,我都快悶死了.『溫暖摸了摸的嘴巴,估計又腫了,又瞪了陳興一眼.

陳興撓了撓頭:『這不是業務不熟嗎,咱們有多練練...『


溫暖也有點迷惑,難道是因為年紀小的原因,前世看書有一對法國夫妻一個吻吻了半天呢.看來是要好好練練.(從慕:兩個白癡娃,姐忘告訴乃們,還有換氣這一必備技能呢.)

『暖暖,我出去等你啊...『陳興低聲說了句,拎著購物袋就頭也不抬的衝出了內衣店.

『暖暖,你的小男友不賴啊!時候介紹給認識認識.『湯淼扭著腰走了,調笑道.

對於湯淼,溫暖瞭解的也不多,只二十三四歲,是這間品牌內衣店的主人,可並不妨礙兩人成為.湯淼人長得美艷,性格潑辣大方,很容易贏得別人的好感.

『本來是這麼想的,可...『溫暖聳聳肩,表示這可不怪.

『你那捉弄人的性子哦!『湯淼點了點溫暖飽滿的額頭.『看看,幫你挑的幾款內衣,試試合不合身.『

『謝謝淼淼姐了!快點吧,那個傢伙還站在外邊呢,大太陽的.『溫暖拉著湯淼趕緊往試衣間走去.


『現在心疼了...剛才看了看身高,那身睡衣應該沒問題,真不喊他進來試試?『原來溫暖還給陳興買了身睡衣,帶他進內衣店,固然有捉弄的意思,可也想讓他親身試試,可是現在再喊肯定是不會進來的.

『淼淼姐,要不我也不試了,先回家了,要是不合適我再換.『溫暖還在想陳興那個傻的也不會找個背涼的地方等,這不是找中暑呢嘛.

『你心急如焚呢,給!拿去!鑒於你半年來再本店的消費,今天送個小禮物給你,再打開哦...『湯淼對溫暖曖昧的咋了眨眼,將一個包裝的小禮盒遞了.

溫暖見慣了後世各種各樣的促銷手段,對於贈送客戶禮物還真不覺得有不對,所以收的大大方方.

溫暖拎著兩個購物袋走出內衣店就看見陳興在街道另一邊站在筆直.

『傻啊!也不找個涼快點的地方?『溫暖嘴裡抱怨著,伸手將手裡的購物袋遞給了陳興.

『呵呵,害怕你找不到我...回家吧?『陳興問的翼翼,很害怕她又起逛興.

『回家!去菜市場,今天好好犒勞犒勞你!『溫暖小手一擺,出發!

『好了,好了,菜切好就出去吧,我要炒了...『溫暖看配菜陳興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將他推出了廚房,今天逛街可是累著他了呢.

看著沙發上一堆的戰利品,陳興歎了口氣,還是整理一下吧...

『咦...『陳興手裡拿著個禮盒,巴掌大小,包裝精美.沒印象啊,這是時候買的啊.

陳興拿著禮盒來到廚房問口,『暖暖?...『舉舉手裡的禮盒.

『哦,淼淼姐送的,打開看看!『溫暖抽空瞅了一眼,又轉過頭翻炒菜了.


腫麼沒聲了呢,有點不對勁啊,溫暖轉過頭一看,陳興正死死聽著他的雙手,在他的手上是一條鮮紅鮮紅的....帶金屬環的....丁字褲....


第一百零七節  以後再穿

「紅色丁字褲」事件影響是惡劣的,我們要深惡痛絕之。

這幾天兩人雖然同進同出的,但仍會感到尷尬,幾乎沒交流。

溫暖下定決心,今天一定把這事說明白,在心裡暗暗埋怨湯淼,這是送禮還是害我啊。

「陳興,那個..我也不會送我那個.」溫暖拉著陳興,小聲的澄清.

等了一會,看見陳興也沒回答的意思,溫暖有點急了:『我放起來了,不會穿的.『要說溫暖兩世為人都沒穿過這麼迷你的小褲褲.尼瑪,這也太節儉布料了.

當晚在的臥室,溫暖忍不住還真試了試,彆扭+涼颼颼.因為第一次穿還真是不舒服,至於涼颼颼的是露在外邊的小屁屁.

『以後..再穿..『陳興滿臉通紅來了這麼一句.

溫暖眨了眨眼睛,這是神馬意思...

魏小挎著溫暖,『暖暖,你說你命多好,成績年組第一,長得還漂亮.同桌是帥哥,最可氣的是表哥更帥,還讓不讓我們活了...BALABALA...『

對於魏小的『唐僧『,溫暖已經能夠做到左耳聽右耳出了,不受影響的繼續在操場邊上散步.

〞碰...〞〞啊...〞

溫暖眼淚汪汪捧著肚子蹲在操場上,身邊是一個足球,確切地說是一個剛剛砸中肚子的皮球.耳邊響起魏小的尖叫聲,溫暖覺得肚子更疼了.

〞對不起,對不起...嫂子,是你啊?要緊不啊?〞溫暖抬了抬頭,看見杜毅一臉的苦相.

〞能不疼嗎,像你那麼皮糙肉厚呢,你們踢足球不看人呢,往人家身上踢...〞魏小雙手叉腰,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杜毅頭上青筋直冒,真想給她塞雙臭襪子.可是看見還在地上蹲著的溫暖,還是一聲不吭.忍了

杜毅彎腰試圖扶起溫暖,〞啊,你要干?〞魏小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閉嘴〞

〞閉嘴〞

溫暖和杜毅同時喊了聲.溫暖向魏小伸出手,示意她拉一把.

〞沒事了,下次點...〞溫暖佝僂著腰,一手捂著的肚子.

〞嫂子,你可別和我哥說啊,要不然我可死定了.求你了〞杜毅連連作揖.

魏小這時可聽出了JQ,〞嫂子〞啊,人家可是管溫暖叫嫂子呢,那誰是他大哥啊.

這妞想說,順嘴就問出來了,〞你大哥誰呀?〞

〞關你屁事〞當然只是在心裡說說,要不是看在她是小嫂子的份上,杜毅咬了咬牙,白了她一眼,沒有.

可這娃不是一個會看人臉色的,見不回答,還連連追問:〞和你呢,不回答呢,知不這是很沒禮貌的...〞

溫暖看見杜毅一副馬上精神崩潰的樣子,心裡暗爽,讓你踢球不長眼,活該就不幫你解圍,嘿嘿...

〞叮鈴...〞上課的鈴聲響起來了,溫暖看著杜毅長出了口氣,估計他第一次覺得上課鈴這麼的動聽.

溫暖拉了拉還在說教的魏小:〞上課了,了〞和杜毅擺擺手,往的教室走去.至於答應不告訴〞杜毅大哥〞的事,溫暖選擇性的忘記了.

杜毅的〞大哥〞不是別人,就是陳興,三人的結緣還是在兩年前.


那時小女友剛剛和杜毅鬧分手,心情不好的他在冰上盡情宣洩著,看到甜蜜的溫暖和陳興,一時的羨慕嫉妒恨啊後來他承認當時雖有點成心找事,可真沒想過撞上誰,只是當時冰車速度太快,沒控制住而已.感覺是撞到了人,可又拉不下來臉道歉.

陳興腳腫好了以後,就一直惦記他呢,終於找到機會和他進行了一次深刻的從精神到肉體的全面的多層次的溝通,效果良好至此杜毅多了個〞大哥〞和〞小嫂子〞

溫暖可沒心情聽老師講課,雙手捂著肚子,在心裡嘀咕:〞肯定是青了,家裡還有紅花油...〞

陳興在後邊看見溫暖佝僂著腰趴在桌子上,皺了皺眉.

〞了,不舒服?〞路旭看見老師在板書轉過頭小聲地問道.

溫暖點點頭,〞要不請假休息吧?〞路旭建議道.

溫暖翻了翻白眼,還有不到二十分鐘了,就該午休了,不值得請假啊,所以搖了搖頭.

陳興公主抱著溫暖進了屋,將她細心的放在沙發上,轉身剛想去關門,就看見杜毅正站在門口神情古怪.

〞站那幹嗎?進來吧〞陳興邀請杜毅進來.

杜毅伸頭往裡邊忘了忘,嘴裡小聲地問道:〞叔叔阿姨不在家啊?〞

陳興瞪了他一眼,作勢就要關門.

〞進,進別關啊〞杜毅跳了進來.

〞小嫂子好〞杜毅對著歪在沙發上的溫暖問好.

〞到邊上坐著去,你我們住這?〞陳興推了他一把,真是沒眼力見,沒看見暖暖不舒服嘛.

杜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為了的肉體著想,本來是想在放學時堵住兩人當面道歉的,可是陳興和溫暖動作太麻利,只看見兩道背影,索性就追了,〞跟著你們的...〞

〞有事?〞陳興現在的心思都在溫暖身上,可沒和他墨跡,盼著他趕緊走人呢.


〞嗯?...〞看見陳興這態度,杜毅才反應,溫暖應該是沒說呢,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我這不是給小嫂子賠禮道歉來了嗎...〞事情也不複雜,幾句話就說了個清楚.看著陳興越來越黑的臉色,杜毅很是忐忑.

溫暖覺得杜毅這事辦的還算厚道,決定幫他一回,〞好了,杜毅你先吧陳興,你幫我擦點藥唄,還有點疼...〞

〞小嫂子好好養傷,等好了讓小弟請一頓,我先走了〞杜毅也是個人精,看見溫暖正在給找台階下,如何不該做.

〞陳興送送〞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溫暖暗腹.

〞送走了別拉著臉了,人家可是傷員〞溫暖拉著陳興的胳膊撒著嬌.

〞好好躺著,我給你上點藥...〞陳興轉身去拿藥了.

溫暖將衣服捲了起來,露出光滑的小腹,可是不再白嫩,一大塊青色。

「輕點...嘶...輕點...」溫暖捉著陳興抹藥的大手,不讓他抹藥.

陳興抿了抿嘴,〞乖暖暖,揉開了好得快忍著點〞

〞可是好疼啊...〞溫暖覺的比剛被球踢中時還疼.

〞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第一百零八節動作愛情片

「有藥啊...」溫暖推著陳興的腦袋,翻翻白眼,腫麼由吹變舔了,難道是用唾液給消毒嗎.

『暖暖...『陳興長長吐了口氣,雙手避過溫暖受傷的小腹,將她緊緊摟在的懷裡.

溫暖也悄悄鬆了口氣,現在可是大嬸魂蘿莉身,『禁果『可是消化不了.推推陳興,小嘴撅著嬌聲抱怨:『你準備讓傷員餓肚子嗎?『

『哎...你看我這記性...『陳興象徵似的拍了拍的腦袋,趕緊翻身下了沙發去準備午飯了,可是在廚房轉了一圈後又出來了.


蹲在沙發邊上,『暖暖,我把飯做上了,出去市場買點熟食,你想吃?『陳興對於的手藝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平時幫忙打打下手,熱熱菜還是可以勝任的,要是真讓弄出幾道可口的菜來,難!

『嗯!我要老曹家的炸魚、醬牛肉、溝幫子燒雞、熏豆片再買幾個熏蛋,可以晚上就粥吃,剩下的你看著買吧『溫暖對於附近菜市場的美食也是如數家珍。

陳興進了臥室拿了一個毯子蓋在溫暖的肚子上,又囑咐不要亂動,才拿起鑰匙出了家門。

溫暖雙手捂臉,小聲地嘟囔你介個色女,居然肖想人家小正太...」

,溫暖揮手告別獨自一人去上學的陳興,心安理得的繼續歪在沙發上養傷.心裡美滋滋的:『還是上學好!生病受傷都可以請假,還不用擔心會被扣工資....『

有過堂風,倒很涼爽,溫暖已經小憩了兩回了,眼睛又有點打仗.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大概是陳興了,抬手看看,才…多,腫麼就了...

『這麼早呀?『溫暖揚聲問道.

『就一節英語課,剩下的都是自習,我找了個借口就了,你在家我不放心.『陳興雙手拎著食品袋進了廚房.

『那才?『中間的一個多小時幹嘛去了.


『去飯店給你買點菜,一個醬排骨、一盤松仁玉米,還有一道清燉鴿子湯,要不我早了,燉湯長點,但人家說鴿肉營養豐富,還有一定的保健功效,能防治多種疾病呢,正好給你補補,我再熬點粥,晚飯就全了。『陳興一邊往外拿菜盒,一邊和溫暖。

溫暖支著身子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走到陳興身邊,看見他正在將菜包上保鮮膜,防止晚上吃的時候太涼或者是等吃的時候可以放在微波裡打一下,考慮的真是周到呢。


咧咧嘴,溫暖覺得真的是個幸運的人,一輩子遇到一個懂你、愛你、珍惜你的男人真是不容易,這個社會渣男太多。不但遇到了,還能十年如一日朝夕相處,真心希望這份感情能如陳酒一樣越來越醇。

溫暖從後面摟住陳興的腰,悶聲說陳興,你對我真好...」

『起來了,還疼嗎?『陳興拍拍她的手,還是很擔心她的傷勢.

『一點點...『溫暖用臉摩挲兩下後背,『那你能保證以後一直對我好嗎?『溫暖也不今天腫麼了,突然感性起來,難道太幸福也會讓人患得患失.


陳興轉把溫暖摟在懷裡,一手拍著她的後背,一手摸著她的頭髮,『會問這種傻問題呢,只要我活著就會一直對你好的.我發誓如果我辜負溫暖,下輩子就讓我投胎成..豬好不好?『

溫暖暗歎不『瓊瑤『,否則應該是男主剛剛發誓時,就要摀住男主的嘴,嬌聲道:『哪個讓你發誓來著...『越想越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不禁抖了抖.

『冷了,別再這了,去批條毯子,可別在感冒了.『陳興拉著溫暖進了客廳.

溫暖暗暗在心裡祈禱:『重生大神,這可是他自願的,人老人家可是聽到了...咳咳,那個如果他信守承諾的話,我也會從一而終地.『

『暖暖,我看看還那麼青不了?『陳興讓溫暖歪在沙發上,伸手要掀起她的體恤.

『哎!好很多了...『溫暖趕緊拽住衣服下擺,這傢伙還不長記性.

『和我害羞啊?『陳興拉起溫暖的小手,輕輕的掀開衣服,的確是好一些了,有點消腫了,可是顏色卻更深了,泛出了青紫色.

『癢..呵呵..呵呵..『溫暖躲避著陳興的大手,的小肚子到處是癢癢肉,上次上藥時淨顧疼了.

『真那麼癢嗎?『陳興低頭在溫暖的眼前輕聲問道.

溫暖看著快要貼在臉上的俊臉,『波『的一聲,偷襲成功親在了面頰上。


還沒等溫暖吧嗒完小嘴,回憶一下味道,一個吻就落在了飽滿的額頭上,然後是黑黝黝雙眼,挺翹的鼻子,最後來到了紅嘟嘟的小嘴上,可能是期待已久,也可能是餐前甜點,陳興先是伸出舌頭描繪了一遍溫暖漂亮的唇形,輕輕的咬住下唇拉起、放下,竟然玩起了遊戲,溫暖的腦袋迷迷糊糊的,腫麼不到一個沒在身邊,「接吻」的功夫就大漲啊,難道這也有開竅一說。

等溫暖再次緩過神的時候,整個人趴在陳興的身上。

陳興在溫暖的耳邊低聲喃喃暖暖,快點長大吧...」

溫暖雙手掐著他的脖子,使勁的搖晃:『說!你這麼厲害了,哪個女的教你的?『溫暖可不無師自通,難道真和別的女的練過了...

『不是女的....『陳興有點呼吸困難,又不敢用力,害怕傷到溫暖,要她還是傷員呢.


『不是女的...『溫暖的眼神更怪異了,小腦袋裡一副兩個美男擁吻的唯美畫面,可如果其中一個不是陳興的話就更完美了.『你腫麼可以這樣...『溫暖伸出手指顫巍巍指著陳興.

『對不起,暖暖,我不該...『陳興臉色越來越紅.

『哇,陳興,你下輩子會變豬的...『溫暖真的哭了,不會是真的吧.難道這傢伙是個隱性的GAY...

『這和豬有關係...暖暖,別哭!我保證下次再也不去了!『陳興真是心疼壞了,連連保證.

溫暖終於聽出不對勁來了,『不去哪?『看見陳興支支吾吾,眼淚立馬決堤.


『我說,我說,快別哭了.我今天找杜毅談談心,咳咳...『看到溫暖瞭然的眼神,陳興咳嗽了幾聲,繼續道:『那傢伙非得拉著我去放映廳,我本來不想去的,我還要去飯店點菜呢,那傢伙也跟著我去飯店了,還和我說,讓我學幾招,讓你離不開我,我一看菜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好呢,再加上也是好奇,就去了...『越來越小聲,臉紅的就如塗了色一樣.


溫暖也聽明白了,原來被誆去看『愛情動作片『了...


第一百零九節星座愛情

陳興的生日是十月二十四日,陳媽還開玩笑說預產期是二十三號,結果這傢伙死活不肯出來,足足拖到零時才肯見家長,真能折騰人。

前世溫暖的閨蜜米妍是個星座迷,就連找都要算一下星座合不合適。溫暖還曾打趣,這和古代測算兩人的八字合不合有異曲同工之妙。


做為閨蜜,溫暖當然也沒逃得了被算的「一清二楚」的命運。溫暖的生日是一月6日,是典型的摩羯座。摩羯座的人,很有的想法,很注重實際,耐力十足,意志堅定,有很強的觀念,重視權威和名聲,有不的組織領導能力,是值得依賴的人...當溫暖聽到米妍這麼說的時候還沾沾自喜來的,人家也沒那麼好,表那麼赤luo裸的誇啦,會害羞滴...


還沒等溫暖嬌羞完,米妍話鋒一轉,但是摩羯座最大的戀愛問題在於態度太冷淡,雖然說這是他們天生的性格,不過老是愛理不理的也不是每個星座都能夠吃得消的,特別是喜歡熱鬧的雙子座,往往就很容易因為感到無聊而另結新歡;愛玩的白羊座面對有如冰山一樣的摩羯座,熱情消退之後,剩下的就只能是不滿與怨氣;雖然雙魚座很會製造浪漫,不過摩羯座卻懶得搭理,最後只會把雙魚座氣得火冒三丈...

那時已經是大齡剩女的溫暖一聽急了,『腫麼都不適合,大仙!您給破破吧!『溫暖趕緊作揖求饒道.


米妍做深沉狀,輕咳了兩聲,『這個也不是不可以,但洩露天機,對我身體損害甚大,這個...這個...『看著米妍一副敲你竹槓沒商量的得意樣,溫暖是將牙咬了又咬.

『十頓金漢斯!『溫暖一副大出血的樣子.

『你的終身大事只值十頓啊,不行,作為,可不能讓你這麼廉價,腫麼也要三十頓!『米妍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獅子大開口道.

『十二...『

『二十八...『

『十三...『

『這個數字多不吉利,二十六,六六大順!『


兩人討價還價一番,最後定在了十八頓,米妍終於金口大開:『摩羯座適合的是長久瞭解你的戀人,如果是一見鍾情式的戀愛,恐怕這段情沒有辦法持久.『米妍將星座書合上,一副我是高人,腫麼還不速速膜拜的傲嬌樣,把溫暖氣了個仰倒.


之所以記憶的這麼深刻,當然有那十八頓的原因,任誰每次吃飯都被提醒一次都會記憶深刻的,再加上網絡發達,在租房時也沒少光顧星座網站之類的,也算得上一枚『精通人士『.了.

10月1日-10月23日出生的人是天秤座,而10月24日-10月31日出生的人是天蠍座.陳興生日是十月二十四日,當然是天蠍座.


天秤座:風性星座,代表美和調和的的金星為期守護星.應對得體舉止優雅,公正而不偏不倚,因此團體中常單任和事佬。季節特質象徵著對事物重新檢討與評估,像是珍惜得來不易的秋天收穫。精確、社交、和諧、合作、衡量。不偏不倚的均衡感。個性穩健而理智。有優秀的平衡感和公正的判斷力,善於協調,在相反的意見中往往能擔負起調停的責任。太重視外表,不喜歡暴露的缺點;做事模稜兩可,優
柔寡斷,怕得罪人而意志不堅;好逸惡勞、喜歡享受。氣質優雅、正直平和。思想幼稚、行事魯莽。不甘寂寞、頗受異性歡迎。


天蠍座:水性星座,守護星為具有爆發力洞察力的冥王星。個性陰沈讓人捉摸不定,內心深處蘊涵強烈的猜疑心鬥爭心,所以談感情的話很容易走極端。季節特質象徵著佔有和隱藏,不容易被侵犯,不讓別人有機會奪走的。神秘、**、再生能力、足智多謀。喜惡分明,以身作則。個性強烈衝動。有足夠的精力和膽識,不懼艱難。觀察力敏銳,經常能夠洞悉事情的真相,對事物也有獨到的見解。佔有慾強,醋勁十足,疑心病重,報復心太強;聰明的天蠍座個性倔強,態度冷漠,令人覺得不好相處。觀察力強、敢愛敢恨。冷漠自負。要完全佔有對方、為愛人赴湯蹈火。重紀律和負責、宜擔任軍警工作。(從慕:有點囉嗦,這是為後文挖坑呢,見諒!)

兩者比較,溫暖更中意天蠍座一些,這倒不是愛屋及烏.特別是『為愛人赴湯蹈火『這一條深得己心.


還有半個月才是陳興的生日呢,可是禮物溫暖已經準備好了,摩托羅拉推出的翻蓋「StarTAC」,被稱為當時世界上最輕、最小的,只有88克重.雖然溫暖幾年後,中國市場將出現百花爭鳴的時代,幾個著名品牌更是各領風騷三五年,但不可否認,摩托羅拉一直戰鬥在一線市場的最前沿.不過以後世的眼光來看,還真是有點挫,不是彩屏,更不是手觸屏,不能拍照,甚至沒有儲藏卡,唯一能和後世相比的就是價格了,真不便宜啊!


溫暖當然不會虧待,每人一部,這樣才方便聯繫不是.為了買溫暖逛了一圈電子城,現在的電腦高端配置已經是586了,價格著實不低,一些品牌機需要二萬元左右.雖然不缺這點錢,可是現在網絡不給力啊,難道買練打字或是玩單機,溫暖是一點購買慾望都沒有的。


現在公司在電子產品這塊做的也非常好,未來的幾年更是大發展時期,但溫暖一直有個想法,拆分!公司現在業務太雜,建築、電子、食品連鎖等等,就按這三大塊拆分,各過各的小日子.

黎叔說過21世紀最貴?」答曰人才!」


這幾年公司一直致力於人才的再培養和儲備,這也為公司拆分打下了基礎。明年陳興就滿16週歲了,溫暖打算將電子這塊拿到手,最近這幾年也閒夠了,也該動動了。



第一百一十節燭光晚餐

(補更)
96年10月24日是星期四,這讓溫暖有點微微懊惱,自己好不容易想浪漫一把,可是兩人又在一個教室,腫麼準備燭光大餐啊。
自己的地下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還真沒玩過「潛伏」之類的,好幾次都快被發現了,都被自己耍賴遮掩過去了,溫暖知道陳興一定是懷疑了。溫暖錘錘自己的腦袋,小嘴嘟囔著:「腫麼辦,腫麼辦…」
這是當天的最後一節自習課,老師雖然不在,可是同學們都在看書學習,沒辦法,競爭壓力大,都是少男少女,都有一顆不服輸的心呢.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路旭斜了一眼溫暖,看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有點不好受,自然而然的想幫助她.
『沒事…『這種私事怎麼好意思和別人說.
『有事別自己扛,可以找人幫忙的…『路旭看見溫暖不願說,也沒有強求,只是好心的建議道.
『找人幫忙,找人幫忙…嘿嘿,謝了啦!『溫暖的眼睛越來越亮,看來是有了注意了。
「班長,肚子疼,去廁所!」溫暖和這個月的班長張馨月告了聲假,就出了教室。
當然沒有去廁所,而是直奔高二八班,找杜毅去也。
「杜毅,有個小美女找你!」坐在問口的四眼兄高聲喊道。
「哪呢…」
『真是小美女啊…『
『腫麼有點眼熟呢?…『
『是美女你都眼熟…『
杜毅還沒等出來,班上的男生先開了鍋,溫暖兩世為人,這點陣勢還嚇不倒自己,臉都沒紅一下,小腦袋往裡伸了伸,看見杜毅還在揉眼睛呢,估計是剛被叫醒.
『杜毅,過來!『溫暖因為要求人,態度當然不會惡劣,蕩起起甜笑,向杜毅招了招手.
群狼奮起,抓著杜毅不撒手,『這小美女誰呀?『『兄弟,別忘了我!『『你不說,我可給你告訴茵茵了…『諂媚的、威脅的統統都來了,看的溫暖直想笑。
「介紹個屁,那是我小嫂子!瞎了你們的狗眼!」杜毅很是恨鐵不成鋼,有幾個哥們自己可是給他們介紹過陳興的,可是一看見美女都忘天邊去了。
看見溫暖過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杜毅不敢怠慢,顛顛的跑了過去,討好道:「小嫂子,找我有事!」
溫暖在心裡翻了翻白眼,沒事誰找你呀,「是有點事,你過來一下!」溫暖將自己的計劃說給他聽,實際也沒什麼稀奇的,就是放學讓杜毅拉著陳興在外邊逛一圈,最好一個半小時在回家,自己可以趁這個功夫好好準備一下。
「小嫂子,不是我不幫忙,是興哥不聽我的啊!」杜毅一臉的為難,上次為了看個小影片自己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哼!也不知道是誰看的那叫個認真,眼都不眨一下的。這世道沒處說理去,誰叫人家拳頭硬呢。說起來自己真是一肚子苦水…
溫暖剜了他一眼,『你不是挺有能耐嗎,上次還拉他去看電影呢。『害怕他不懂,溫暖將電影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杜毅真要哭了,尼瑪,這兩口子太能折磨人了.
溫暖抬手看看時間,馬上就要放學了,也不願墨跡:『行了,就這麼定了,你想個辦法,等我們回家,你去我們家去找他,到時我會幫你的,咳咳,你如果要是不去,我一個弱女子也沒什麼辦法,放心,我是好人來的,告小狀,詆毀別人我是不會滴…『擺擺手,也不理一臉苦瓜像的杜毅,溫暖趕緊往教室走去。因為完成了心事,心情很是放鬆,還輕聲哼起了歌謠.
『是杜毅來了!快請進!『溫暖聽見敲門聲,很主動的跑去開門,看見是杜毅,心情好得很,眼睛都瞇了起來.
『小嫂子好!我不進去了,我找興哥有點事。『溫暖點了點頭,這傢伙還真是上道啊.
陳興剛在臥室換了身衣服,聽見說話聲就過來了,『找我有事?『『興哥,咱們出去說!『杜毅一臉的為難.
溫暖也推波助瀾,『要不你過去看看,可能真的有事,我在家做飯等你。『溫暖將兩人送出去,小手握拳,成了!如果溫暖跟上去聽聽,可能就不會這麼高興了.
剛到樓下,陳興就站住了:『到底什麼事?『
看著陳興瞭然的雙眼,杜毅覺得自己肯定瞞不住,一個不好,還得被練一頓,還是坦白到底吧。苦著臉,雙手搓了搓:『是小嫂子吩咐的…『將今天下午溫暖去找自己,讓自己如何的配合她都說了一遍.
杜毅知道在陳興心目中,溫暖要比自己還重要,雖然自己是坦白了,可也不一定撈到好,可戲都到這了,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我想的腦袋都快破了,也沒想到一個十全十美的辦法,我覺得小嫂子是想給你個驚喜之類的,肯定是好事。我這也不是害怕破壞小嫂子的一番好心嘛。『杜毅說的可憐兮兮的,小眼一直盯著陳興的神色,看他沒有生氣的跡象,心裡也鬆了口氣.
『她說是要一個半小時?『陳興又確認了一次.
『小嫂子是這麼說的。『杜毅一臉的肯定.
『那你走吧!回家吃飯去吧。『陳興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那這事?『杜毅也想回家啊,自己中午沒怎麼吃,現在正餓的發慌呢.
『我在外邊逛一圈再回去,你回去吧!謝了啊!『陳興破天荒的拍了拍杜毅的肩膀,說了聲感謝.
杜毅知道這是為溫暖道謝呢,看著兩人的甜蜜,說不嫉妒那是假話。雖然自己對女友也不錯,買個禮物,說幾句甜言蜜語的。可這種全心全意的維護自己還真做不來.
溫暖哼著『祝你生日快樂…『在廚房開心的忙活著…
溫暖今天準備的是西餐,不算酒水,西餐一般要包含六大類。:開胃菜、湯、魚、肉、甜點、乳酪等等。可是說實話,又覺得有點麻煩,再加上時間有限,就簡化了一下.
湯是地道的羅宋蔬菜湯,主菜是煎牛排,飯後甜點是生日蛋糕,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溫暖還準備了一瓶Chatelain lafleur 拉斐爾 波爾多干紅葡萄酒,打算陪陳興小飲幾杯。

第一百一十一節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溫暖拿出在超市買好的牛排,遇到好吃的,自己和陳興都是大胃王來的。所以也沒矯情,準備了六塊,自己兩塊,剩下的陳興應該可以包圓的。
煎牛排自己還有個小竅門呢,醃製牛排前一定記得用肉錘把肉錘松,這樣煎出來才鬆軟。
將清洗乾淨並錘好的牛排撒上少許鹽和黑胡椒粉,兩面抹勻,醃製1個小時左右.
因為沒買到中意的打蛋機,所以今天的活只能是手動了,因為就兩個人,溫暖不打算做太大的蛋糕,只拿出四個雞蛋,將雞蛋黃及蛋白分別打在兩個碗中。
溫暖用力地攪拌著蛋白,一邊攪拌,一邊小聲地抱怨:「讓你玩浪漫,累了吧?手酸了吧?要是陳興在,這活肯定是他的啊…」 將蛋白打到不倒流,加入幼砂糖再打至砂糖溶解。再將雞蛋黃攪均勻,然後與牛奶、油一齊攪勻,再逐步加入麵粉攪拌均勻。這時要注意攪拌時要順時針方向,而且不能太快。
將一半蛋白糖倒入蛋黃漿中攪拌均勻,然後再倒入剩下的一半蛋白糖攪勻。在烤盤上抹一層油,然後將攪拌均勻的漿慢慢倒在烤盤中。將烤箱預熱,然後放入烤盤。用175 ̄200度溫度烤20分鐘即可。
為了趕時間,還是不能休息,還要準備奶油呢,做奶油很簡單,可是累呀,足足打了十分鐘,溫暖感覺這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蛋白已經變成半膠質的了,再打一會,這種奶油叫「干泡」最適合做海綿蛋糕了。
溫暖又將菜譜過了一遍,『呼…『可以歇一會,甩甩髮酸的手臂,特別是右手臂,試著活動了幾下,酸麻的厲害.
將烤好的蛋糕拿出來,放涼,因為溫暖要準備的是水果蛋糕,將葡萄乾、草莓、火龍果、哈密瓜洗好一部分切可粒備用,剩下的水果可以當裝飾。
將蛋糕片成三片,蛋糕上抹一層打發的鮮奶油,再放上水果粒和葡萄乾。蓋上一片蛋糕,以此類推,將三片蛋糕疊起來。
周邊抹上奶油,在上面擺放切好的水果,溫暖可不會用奶油來做花,只是用草莓醬在上邊澆兩個套在一起的心形。因為沒控制好力度,兩顆心也是歪歪扭扭的,不過靠的還是蠻近的。
羅宋蔬菜湯的準備工作也不少,馬鈴薯、胡蘿蔔洗淨去皮切成滾刀塊,圓白菜洗淨切小塊,洋蔥洗淨切片,西紅柿在開水鍋中燙一下,撕去外皮,切小塊備用。
鍋內放入黃油燒熱下入洋蔥片炒香,再加入胡蘿蔔塊和土豆塊,翻炒一會,然後放入捲心菜和西紅柿,炒至出水,然後加入番茄醬炒勻,添入適量清水燒開,燒開後改小火再煮30分鐘,至湯濃,加入鹽,胡椒粉調味即可。
趁著小火燉湯的時間,還要準備餐具,因為是在自己家裡,沒必要按照正統的西餐禮儀,溫暖只是將刀放在右手邊,叉放到左手邊。
看看石英鐘,湯還要十分鐘左右,可以開始煎牛排了。鍋燒熱,放入黃油熔化,因為鍋小,每次可以放三塊牛排,煎牛排時,要開小火慢慢煎,溫暖喜歡吃6-7成熟的牛排,因為不知道陳興的口味,所以理所當然的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弄。
要勤翻動,看熟度,差不多了裝盤盛出,再煎另一份。用鍋內剩下的黃油,放入切碎的洋蔥和蒜蓉翻炒香。炒軟後放入少許鹽和黑胡椒,倒入少許葡萄酒,放入一小碗冷水,燒開後用小火煮成稠汁狀,並淋到牛排上。這牛排就成了,溫暖端著盤子深吸了口氣,賣相雖然差點,可這味道卻不比正宗的西餐廳差。
溫暖看看手錶,馬上就七點半了,沒有手機還真是不方便,這回倒擔心回來晚了。換了身嫩藍色的小禮服,頭髮也紮了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形態優美的頸部,點了點唇膏,顯得成熟了些。站在鏡子前,轉了兩圈,在心裡暗暗得意,這就是個美人坯子啊…
因為太陽還沒全落山呢,飯廳一點都不黑,沒辦法,只能拉上窗簾,點上特意採買的花型蠟燭,介小氣氛,溫暖雙手端著小下巴,盯著燭光,雙眼有點迷離起來…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就缺男主角登場了,說草吵到曹操就到,七點半,陳興準時回來了。(從慕:能不準時嗎,一直在樓底下轉悠呢!)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溫暖趕緊跑到了門邊.
『陳興!生日快樂!『溫暖一下穿了上去,雙手摟著陳興的脖子,祝福了一句.
陳興抬眼掃了一下飯廳,心下瞭然,瞅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真是越看越愛,恨不得揉碎了,裝進自己的身體裡。『謝謝!『雙臂使勁的摟了摟,陳興溫柔的回了聲.
『快快坐下,今天你是壽星你最大,讓小女為您服務吧!『溫暖將陳興按在飯桌旁,將牛排用刀叉切好,叉了一塊,『啊…『陳興看著溫暖,寵溺的笑笑,張開嘴,將牛排接在了嘴裡。嚼了幾下,『好吃!『溫暖也樂得瞇了眼睛,『那再來一塊!『兩人一個喂得開心,一個吃的開心,一塊牛排眨眼就沒了,這時溫暖才想起來,還有羅宋蔬菜湯呢.
至於是不是要先品湯,我家我做主!還沒吃到主食,誰耐煩喝一肚子湯…
『好了,暖暖,我自己來,你也餓了,快吃吧!『雖然很享受溫暖的餵食,可是害怕她餓著,還是自己動手吧.
溫暖摸摸自己扁扁的小肚子,還真是有點餓了,笑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開始享受香噴噴的牛排。一口氣吃了半個牛排,有點膩了,喝兩口蔬菜湯,完美!(從慕:介吃法?溫暖:西餐中吃,沒見過啊,土老冒!)
兩人戰力彪悍,將六塊牛排吃了個乾乾淨淨,溫暖一邊哼唱『祝你生日快樂…『一邊將水果蛋糕端了過來.
『許願!不許睜眼,否則就不靈了!『溫暖囑咐道,小手卻幹起了壞事,將蛋糕抹下來一塊,點在正在許願的陳興的臉上.
惡作劇得逞,溫暖格格直笑,陳興也不在意,還樂著問道:『好看嗎?『溫暖捂著嘴,直點頭,兩大道奶油就像小貓咪的鬍鬚一樣,太有愛了.
陳興捧著溫暖的小臉,笑得邪惡,聲音溫柔道骨子裡,『暖暖,暖暖…『看著越來越放大的俊臉,溫暖覺得自己都要醉了…
『啊!…『陳興將臉上的奶油和溫暖來了個親密接觸,惹得溫暖尖叫連連.
『好暖暖,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第一百一十二節 天賦異稟

「cheers祝你生日快樂」溫暖舉起手裡的酒杯。
「cheers謝謝」陳興也舉起酒杯和溫暖輕輕的碰了一下杯。
溫暖小小的品了一口,入口香醇而不苦澀,並且回味長久,真是懷念啊。前世自己可是很鍾愛各類品牌紅酒的。當然每天喝點紅酒不但有利於睡眠,還美容呢。
看到陳興皺了皺眉毛,溫暖很不厚道的樂了,估計第一次喝很不習慣吧。
「不好喝?」溫暖明知故問,良心大大的壞。
「味道有點怪」陳興吧嗒吧嗒嘴,誠實的回答道。
「嘿嘿,那你就這半杯吧,可不能讓你這麼牛嚼牡丹,太浪費了噠噠噠…就知道你喝不慣紅酒,這是我上次回家從我老爸的珍藏中給你截留了點。幫你倒上!」溫暖拿出小半瓶的藥酒,這是溫爸爸自己泡的,酒是農家自己釀的,一點水分都沒有的。平時溫爸拿著當寶貝,偶爾喝上兩小盅,一副陶醉不行的樣子。(從慕:女生外向啊『是溫叔叔那個大瓶子裡的藥酒吧,那裡邊可有不少好料呢!『陳興拿著酒杯深吸了口氣。還是咱自家的東西實在呀.
溫暖看見陳興一副小酒鬼的模樣,有點不樂意了,警告道:『咱們年紀還小呢,今天是破例了,你可不許老喝酒。『溫暖瞪著眼,讓自己看起來氣勢點,可是她忘了,剛剛喝了酒,小臉粉紅一片,怎麼看怎麼可愛.
『好好,都聽你的,喝酒一定要領導批准!乾杯!『陳興端著自己的酒杯主動和溫暖碰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小飲了兩口,夠勁!男子漢就得喝白酒,至於那什麼紅酒還是讓暖暖那樣嬌滴滴的小丫頭喝吧.
看見陳興還要倒酒,溫暖撅了撅嘴,不過沒多說,就讓他高興這麼一回,誰讓他今天是壽星呢,咱們秋後算賬,溫暖皺了皺小鼻子,輕哼了一聲.
這小子不愧是陳叔的兒子,酒量就是好。陳叔因為要時常應酬,酒量非常好,拿他自己的話說,這是先天優勢外加後天培養,所以成就了一名光榮的酒國英雄。溫暖可不願意陳興也步陳叔叔的後塵.
『閉上眼!我說睜眼才能睜眼哦…『溫暖故意說的曖昧,還壞心的在陳興的耳邊緩緩的吐氣,誰讓他吃蛋糕的時候捉弄自己來的,報仇要趁早不是.
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害羞了,陳興的耳尖紅紅的,溫暖捂著小嘴害怕自己樂出來就功虧一簣了,轉身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摩托手機.
『我也沒為你準備什麼好東西,就…就…是這個了,睜開眼吧!『溫暖明顯感覺到陳興的失落,哼!讓你調戲姐,知道後果嚴重了吧.
『你不喜歡,人家選了好幾天呢。『溫暖咬著嘴唇,說的可憐兮兮的,這貨演上癮了.
陳興吐了口氣,語氣歡快的回答道:『喜歡!這是摩托手機!咱們還在電視廣告中看過,說這款摩托StarTAC是最小最輕的手機呢。『陳興這回倒是被徹底轉移注意力了,他早都想要手機了,自家公司可有這方面的業務,可溫暖嫌棄那些手機難看,再加上用途不大,陳興也就沒強求,沒成想這次溫暖會主動買給自己,『你不是不喜歡手機嗎?『陳興還是有點疑惑.
『這款手機還算不錯,勉強接受吧。那些板磚我實在是接受無能。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個,這樣也好,我們聯繫也方便一些,我把號碼已經輸入對方的手機裡了。『溫暖將自己那個也拿了出來,擺了擺.
陳興開機,打開名片欄,看見了唯一一個名字----暖暖。嘴巴控制不住了勾了起來,如果他知道溫暖的手機裡存的是----猩猩,估計就得哭了。哎!無知是福啊!
陳興擺弄著手機,對照著說明書演練各項功能,溫暖對這種功能單一的手機實在沒有什麼研究的興趣。看他擺弄的很高興,溫暖歎了口氣,這大概算是重生的弊端了吧,沒有新鮮感,提不起來興趣。轉而搖搖頭,做人要厚道,太貪心會被雷劈的.
趁著陳興擺弄手機的空檔,溫暖將碗筷收拾了下去,今天可不能讓壽星動手,可是自己也不想洗呢,腫麼辦?好辦!可以讓陳興明天洗,明天他就不是壽星了。嘿嘿 ̄自己可真是聰明呀!
正在研究手機的陳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了洗碗的活,不過話說回來,即使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溫暖調教有道,他已經習慣了。命苦的娃兒!
溫暖抬起手臂,看看時間,已經半個小時了,一共就幾個功能,至於嗎?
『你就知道玩手機,都不理我了,後悔給你買了,哼!『溫暖摟著陳興的脖子開始撒嬌,心裡無限後悔,這是給自己找個『情敵『啊.
『一時新鮮罷了,『陳興將手機合上,放在飯桌上,轉身將溫暖摟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至於你,我是中了你的毒了…『陳興將下巴放在溫暖的肩膀上,聲音不大,可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溫暖的笑臉更紅了,心裡高興,嘴還是硬著:『我可沒強迫你和這杯毒藥!『傲嬌的很!
『心甘情願!『陳興在溫暖耳邊輕聲而堅定的回了一句.
看著眼前白嫩可愛的小耳朵,陳興伸出舌頭舔了舔,不理會溫暖的躲閃,摟緊不讓她亂動,張嘴咬了上去.
『啊!你沒吃飽啊,不要咬我的耳朵啊…『溫暖左右的掙扎,還是難脫狼口,自己的耳朵還在人家嘴裡呢,頓時又氣又急.
陳興嘟囔著:『臭丫頭,破壞氣氛…『鬆開嘴,將溫暖轉了過來,溫暖覺得這姿勢太『成人『了,太曖昧了,自己兩腿岔開跨坐在陳興的大腿上,雙手還摟著人家的脖子,這是要干神馬?
溫暖又被咬了,這回是粉嫩嫩的小嘴唇,『嗚嗚…『搖晃著小腦袋,試圖躲避狼口,可是戰力有限,剛要張嘴說點什麼,還被人家抓住了戰機,攻城而入…
溫暖又被吻的七葷八素的,心裡快速劃過一個想法『陳興對於接吻…天賦異稟啊!『

第一百一十三節 各種腦補

溫暖覺得今天出門肯定是沒看黃歷,被「狗血」淋的滿身都是。
中午,溫暖和陳興兩個吃貨就打算好晚上放學去吃火鍋,坐公交也就幾站地的距離有家小店,做的是傳統的銅鍋,連羊肉也是手切的鮮羊肉,很受食客們追捧。
果然,兩人還沒進店就看見站著等位置的人們。溫暖癟癟嘴,拉著陳興的手臂搖了搖,雖然什麼也沒說,陳興卻是理解的清清楚楚,停下腳步,轉頭和溫暖商量:「餓麼?要不然我們換一家?」
「不嘛,我都想吃好幾天了,我們排隊去!」溫暖攥起小拳頭,為了美食一點小犧牲是可以容忍的.
看著又充滿活力的溫暖,陳興搖了搖頭眼裡滿是寵溺,功夫不負有心人,等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有了座位,還是一個四人桌.
溫暖將背包放在了一邊,揉揉自己的小腿,美食還沒享受到,小腿倒是有點酸了.
陳興低下頭,大手幫著捏了幾下,可是看到別人老往這邊看,溫暖有點害羞,小臉通紅,趕緊握住他的大手,對著他擠了擠小鼻子.
兩人剛點完菜,服務員就過來商量是否可以並桌,說實話,溫暖打心眼裡不願意,自己可是點了不少菜,這桌子也不大呀.
服務員推過來置菜欄,再說,出門在外,與人方便也是應該的。兩人倒也點頭答應了.
並桌的也是一對男女,女孩年紀不大,也就16-17歲吧,打扮得挺成熟,還化了妝,男孩也就20歲左右,穿著不錯,看著帶著的腕表,溫暖的眼睛閃了閃。不錯,一對俊男美女呢.
『謝謝啊!哥們!『這男的倒是自來熟,主動和陳興打起了招呼,順手遞過來一根煙,『來一根!『溫暖很是討厭這種人,自己『慢性自殺『就算了,還想著禍害別人,抽二手煙什麼的太討厭了…
陳興擺擺手,回答道:『不會抽,謝謝!『
溫暖一直裝淑女,和身邊的美女點了點頭,然後就坐等開吃了.
『去悅凱你還不肯,非得來這個地方,還沒位置。『剛坐下,這男生就一頓抱怨.
『這塊的羊肉很地道,一會你就知道了。『美女聲音有點嗲,一張口,溫暖就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瘋長.
『老公啊,人家看中周大福的一款白金項鏈,我覺得配我的裙子很漂亮。『美女說完就一臉期待的望著男伴.
一句『老公『把溫暖雷的不輕,又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兩人,看來是對熱戀中的情侶。在心裡暗暗佩服坐在自己身邊的美女,這業務熟的,看來沒少要好東西啊.
那男的也是一吃貨,這會也不說這沒檔次,不好吃了,正低頭與羊肉奮鬥呢,聽了這話,頭都沒抬,回了句:『一會咱買去!『『那上次你答應我給我換包的?『美女開始趁勝追擊.
『換!『
『老公!你嘗嘗這個…『美女得償所願,立馬慇勤了起來.
溫暖感覺今天這頓飯值了,有好吃的,還有好戲可以看,就是肉麻了點…溫暖也有樣學樣,很是狗腿的幫陳興夾了幾筷子.
四人差不多同時用完餐,溫暖想去趟衛生間,等她出來的時候,看見另外一對還在門口呢,好像和誰吵起來了,有JQ,溫暖頓時來精神了,讓陳興算賬,自己跑出去看戲了.
『好啊,你可真行,養了個小妖精不算,又養了個小的!『溫暖這個倒霉催的,剛出去就被罵了.
溫暖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說自己呢?抬眼看見一個20歲左右的少女,正指著自己,長得還挺清秀的,沒想到脾氣這麼爆,真是人不可貌相.
『別瞎說!『這男的想要去拉對面的女孩,卻被掛在身上的女伴阻止了,『老公!她太凶了,人家好怕!『我勒個去,這時候還不忘撒嬌發嗲.
作為被殃及池魚的那條小魚,溫暖決定自救:『那個美女,我不認識他們,你罵錯人了。『可是對面的女孩根本沒給反應,咬著嘴唇,眼睛死死的盯著摟在一起的兩人,一時場面有點僵持.
陳興出門來就看到這樣稍微有點詭異的畫面,『暖暖,走了!『拍拍溫暖的肩膀,示意她該回家了.
溫暖可不願白白被冤枉,使勁了搖了搖手,『喂!這是我男朋友,我不認識他們,你剛才罵錯人了。『又大聲重複了一次.
『對不起!『
『對不起…『竟然是對面的清秀女子和這男生一起道了歉.
詭異啊,溫暖覺得很有挖掘的必要,這中間到底是神馬關係呢…
『鶴剛,不用你假惺惺的幫忙,咱們的關係既然你不願意,大可以跟你爸媽說清楚,只要說明白了,以後你愛和誰在一起都成。『清秀女子很是雞凍,說了一大串.
轉過頭來,對著溫暖認認真真的再次道了歉,溫暖擺擺手,說了句:『沒關係!『還想厚臉皮的圍觀一會,就被陳興拉走了.
哎!精彩的鏡頭還沒演完呢,真是太遺憾了,溫暖只能腦補了…
『你說他們什麼關係啊?『溫暖拉著陳興,強烈要求他和自己一起八卦.
『誰啊?『果然,態度反應平淡.
溫暖嘟著嘴,『你明知顧問?『要是說一起吃飯那對有什麼可問的,那女的老公叫的響著呢,很害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兄妹?『陳興敷衍道.
溫暖認真考慮了下,從面相上看,不想呀,小伙子可是挺帥的,再說,如果是妹妹的話,知道自己哥哥談戀愛即使不贊成,也沒必要反應這麼強烈,難道是『戀兄情結『作祟…
還別說,溫暖的發散思維還是很強大的,這一會就想了這麼多.
『我覺得應該是未婚夫妻。『溫暖摸著自己的小下巴,下了結論。還不等陳興給反應,接著往下說:『你沒看見那女孩雞凍樣,都快失去理智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被牽連啊,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個女孩對那男的有感情!『溫暖一副我是專家的口吻,說的倒也入情入理.
『還有還有,你沒聽見她說,要解除兩人的關係,就要和家長說清楚,這又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們的關係已經得到雙方家長的同意了,這不就是未婚夫妻嗎。『溫暖一副我果然是太聰明了的表情.
『厲害!『陳興也適時的送上高帽,果然讓溫暖美滋滋的.
『出來偷食被未婚妻抓了個正著,是不是太巧了一點,難道是小三故意的,手段果然高…『溫暖又陷入了陰謀論當中

第一百一十四節 新鮮的「肉湯」(乃們懂的)

陳興有點煩躁的趴趴頭髮,怎麼人家的事最後弄到自己身上了。想起剛才溫暖一頓的逼問,陳興就很氣悶。
「陳興,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男的就沒有好東西,難道你會是珍稀的變異的白烏鴉?」溫暖轉頭一副質問的口氣。
陳興:「……」
『你可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哼!男人的話能信,豬豬都會爬樹!『溫暖已經化身女性正義使者了.
陳興:『……『
『即使你現在不變心,可是能保證多久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還是一輩子,時間最是無情,也最管用,都會讓那些花心大蘿蔔落出馬腳,無論他的狐狸尾巴藏得多麼深…『溫暖握著小拳頭,一副憤慨的嬌模樣.
陳興繼續無言,自己一會是植物---花心蘿蔔,一會是動物----狐狸,不都說最善變的是女人嗎?今天真是霉運纏身,這事和自己有一毛錢關係嗎,為什麼受傷的總是自己呢!哎…
『我沒錢,剛才那個女的我養不起!『陳興雖然沒一直盯著兩人,可也聽見那個女生撒嬌要這要那的.
溫暖鬱悶了,古人誠不欺我,『男人有錢就變壞!『那個,陳興的存折看來還是自己保管更合適一些,可是轉頭看了看他的俊臉,溫暖的臉又黑了,就這張臉有女生倒貼也不稀奇吧,這腫麼辦?
看見溫暖沒能陰轉晴,陳興很是詫異,哎!還得再接再厲,摟著她,說起了甜言蜜語:「以後賺錢都歸媳婦管,我只要零花錢就成,我可沒錢養別的女人…」
『那要是她們倒貼你呢?『溫暖直接開問,還真是讓人不放心呢.
陳興鬆了口氣,原來癥結在這呢,『我從明天開始只要出門就戴帽子,這張臉誰也不讓看見,行不?媳婦,你可別給我亂扣帽子了,我可沒興趣當陳世美。『『別瞎叫呀,咱們兩個一毛錢關係也沒有!『溫暖伸出食指在陳興眼前晃了晃.
陳興氣的直咬牙,知道這事溫暖使小性子故意氣自己呢,深吸幾口氣,還在公交上呢,雖然旁邊沒幾個人,公共場合,克制!等回家再收拾你…
溫暖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陳興的痛苦之後,心情果然好了,趴在窗戶上,看著風景,實際上天都有點黑了,路燈都開了,也看不見什麼.
一進屋,陳興拉著溫暖,一下按在了牆上,來了個激情的法國深吻…
陳興看著渾身發軟,眼神迷離的溫暖,成就感油然而起,『我們真的沒有關係?嗯?『溫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流鼻血,臭小子腫麼可以『嗯『的那麼滴…性感,要人命呀!不過輸人不輸陣,這時小腰板在軟也得硬起來:『沒有,沒有,就沒有!『說完使勁的推了陳興一下,掙脫懷抱,往自己臥室跑去,直覺反應再呆下去會很危險.
一口氣跑進臥室,轉身剛要關門,陳興的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溫暖一急,連忙用身體抵住門,可是敵我雙方實力相差過大,這門終究還是沒關上.
『你…你幹什麼?『溫暖看見沉著臉讓自己步步逼近的陳興,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說話的音聲也抖了起來.
『嗤,能幹什麼,只是讓我們…『陳興將溫暖壓在床上,自己也隨之壓了上來,可能是害怕壓壞溫暖,用手抵著自己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句:『有關係。『嚇得溫暖尖叫連連,真害怕陳興亂來.
『好吵!『陳興嘟囔了一句,就用嘴巴封住了溫暖亂叫的小嘴.
『嗚嗚…『溫暖只能乾瞪眼,嘴巴被徵用了.
『真甜…『抬頭念叨了一句,又低頭開始努力了…
溫暖迷迷糊糊的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有點涼,又有點熱,很是奇怪.
陳興吃過了小嘴,終於轉移陣地了,開始舔咬白淨細嫩的小脖子,溫暖覺得一陣麻癢,縮著腦袋格格直樂。嬌聲的抱怨:『陳興,癢…『陳興抬起頭,眼睛黑亮的要把人吸進去,嘟囔著:『乖,幫你舔舔…『溫暖後吃後覺得發現自己身上還有只做怪的大手,今天穿的是寬版的體恤,很容易就被『攻城『.
可能陳興還有絲清明,只是在腰腹上徘徊,可仍惹得溫暖一陣陣的戰慄,這種感覺實在陌生,讓溫暖有點排斥,又掙扎了起來…
『寶貝,寶貝…『陳興有點迷亂,本能的壓制溫暖不讓她亂動,一用力將她往上拉了些,隨之吻就落在了光滑的小腹上…
溫暖不自覺的『嗯…『出聲,無限的嬌媚,小臉一下子更紅了,這…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嗎。對於這種聲音,溫暖是不陌生的,前世在宿舍,米妍過生日,大家就一起租看過島國愛情片,那裡邊的女主角都會發出這種聲音的,當時自己還唾棄來著.
陳興被溫暖這一叫更是惹得渾身燥熱,一邊嘟囔著『寶貝…『,一邊將自己深埋在緊致的腰腹上,大手更是向上探索,終於碰到了那個『制高點『,忍不住隔著胸衣揉弄著.
『啊!疼!『溫暖這回是三分真,七分假。胸部剛剛發育,再加上湯水不斷,發育的倒是不錯,但是被這樣碰觸,還是有點疼痛感,更多的是羞澀和那種讓人怪異的感覺,兩世為人,這還是頭一回.
聽見溫暖喊疼,陳興將大手依依不捨的撤了回來,直接將衣服拉了下來,腦袋擱在溫暖的肩膀上,喘著粗氣平息著自己.
溫暖這時很是乖巧,一動不動,很害怕他再狼性大發.
『媳婦,以後別再說我們沒關係的話了,我們一起長大,這輩子除了死亡,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將我們分開。『陳興將溫暖緊緊摟在懷裡.
『你明知道人家開玩笑呢。『溫暖嘟著嘴,腫麼知道今天這麼較真,害得自己被佔了大便宜.
『呵呵…『陳興低笑了幾聲,也許自己也在找借口吧,最近越來越喜歡沾暖暖了,抱著,摟著,吻著,越來越貪心了.
『你…你笑什麼?『溫暖推了推他,不滿道.
『我笑…『陳興故意在溫暖的耳邊低低的說道:『暖暖長大了呢!『溫暖覺得腦袋『哄!『的一聲,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第一百一十五節 書丟了

溫暖癟癟嘴,用手托著下巴杵在書桌上,神色淡然,遠沒有旁邊的同學們一樣義憤填膺。
「溫暖,去告老師,這種事就不能縱容,一定要查清楚,要不然…」喊得最歡的就是小辣椒魏小了.
『是呀!『
『對對,告老師!『……
附和的大有人在,就連這個月的班長藍茵茵也表示這種事情不能姑息,要如實的和班主任報告.
今天也和平時一樣,溫暖和陳興踩著點進了教室,和同學們打了聲招呼,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掀開書桌想要拿語文書複習一下,因為第一節語文課老師可能要考默寫。結果,桌膛裡教科書都沒了,包括自己的幾本筆記也沒了。溫暖揉了揉額頭,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昨天只裝走了習題冊,其他的書本應該都在桌膛裡才對,它們應該不會自己長腿溜走了吧?還是靈異了?
溫暖也沒聲張,和路旭借了本書繼續上早自習,上課也是拿了『自己忘帶書了『為借口,和路旭看的是同一本書…
課下,陳興走了過來,拍拍溫暖的肩膀,低聲問了句:『怎麼了?『溫暖比劃一下手勢,示意出去再說,到了走廊,『我桌膛裡的書本都丟了,應該是咱們班同學做的。『和陳興沒必要隱瞞,溫暖開門見山道.
陳興挑了挑眉,回了一句:『別放心上,回去吧!『溫暖兩世為人,對於這種小事也沒放在心上,也談不上氣憤,只是覺得有點不便罷了,難道要和同桌一直借書呀.
『看我的…『陳興將數學課本放在溫暖的書桌上,也沒多說,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可是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因為溫暖的隱瞞而平靜下去,在下午的自習課,基本上同學們都知道溫暖的書本都丟了,而且還知道這些書本被撕碎了扔進了女廁所.
這叫什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溫暖有點幸災樂禍,也有點小頭痛,這是哪個傻子干的呢,現場都不知道處理乾淨.
至於自己被羨慕嫉妒恨了,自己的書本遭殃了,溫暖不想懲罰那個傻蛋,也不是!溫暖從來不聖母,只是弄大了, 可能會毀了一個孩子,雖然他(她)的嫉妒心強點,有點陰暗小心理,但應該是一個熱愛學習的學生,特別是將成績看的很重。兩世為人,溫暖一直都很喜歡愛學習的好孩子的.
結果就是自己被圍觀了,溫暖無聲的歎息了一下.
『溫暖,來我辦公室一趟。『班主任還是知道了,叫溫暖去辦公室.
『坐!溫暖,你大概也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麼,我想知道你的看法?『班主任米老師直接問道.
『老師,我沒什麼看法,我覺得這件事算不得什麼大事,不用太深究吧!『溫暖也闡述了自己的態度.
感覺老師也不自覺的鬆了口氣,溫暖覺得這也應該是班主任找自己談話的目的。『呵呵,老師也不和你繞彎子,這件事老師也不想你深究,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孩子,我們要給他一個機會,是吧?我會找出他,問清原因向你道歉的,至少課本費該他出。只要不公開就可以。『『可以!『溫暖答應的很乾脆,也想知道具體的原因呢,好奇唄.
班主任米老師敢這麼說,因為這『兇手『真的不難找,溫暖的課本是一早就發現沒有的,那作案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或者是今天一早,昨晚值日的那幾個加上有班級鑰匙的幾個同學都是懷疑對象,再用排除法,真的不難.
結果還真有點出乎意料,在老師的辦公室溫暖居然看見了賈堂邑,很好聽的名字。聽說父母都是老師,人卻有點蔫,經常被班級的女生欺負,還是從來都不反抗的那種。溫暖和他接觸的不多,平時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幾次,應該沒有得罪他吧.
溫暖挑挑眉,和陳興在一起久了,連一些動作也學過來了。看見賈堂邑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心虛樣子,應該是了。還真是讓人費解呢,溫暖突然興趣大增.
『賈堂邑,這件事的確是你做的不對,雖然你能夠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是男子漢要有擔當,我想你應該和溫暖道歉。『米老師先開了口,說的也很有技巧,既教訓了賈堂邑又變相的告訴溫暖他是主動投案自首的,要從輕處理.
『對…對不起…『賈堂邑說的有點不連貫,聲音有點低,溫暖勉強聽清楚了.
『沒關係!方便問一下原因嗎?我真的有點好奇。『溫暖態度很好,一點也看不出是『受害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值日,他們都走了,讓我鎖門,教室裡就我一個人,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可以學的那麼好,而且一直都很輕鬆,我看見你的課本都很新,都沒有標注重點,甚至還會有些小人,小狗的簡筆畫,還有你的筆記也不詳細,我…想到我的書本,想到爸媽一直逼我記這記那的,一時沒控制住自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我平靜下來的時候,書本已經被我撕了,我…害怕了,我就偷摸的扔進…女廁所了,對…對不起。『賈堂邑說的不是很順暢,但溫暖也聽懂了。又是一個被成績壓迫的孩子啊.
『真想知道我的竅門嗎?『溫暖輕聲地問道.
『想!『這時賈堂邑才抬起頭,溫暖好好打量了他一番,很平常學生頭,深度的近視鏡片,其實五官長得不錯,可能長時間低頭含胸的,很沒氣勢,整個人顯得很沒精神.
『實際也沒什麼竅門,學習不能盲目,要有計劃,特別是根據自己的情況做好計劃,比如你,可以先做一個星期的,再慢慢的延長時間,這樣就不會浪費時間了。『溫暖只得將上世的學習經驗傾囊傳授。至於現在,溫暖一直覺得學習很輕鬆,還真沒絞盡腦汁過,當然這種欠扁的話是不會如實說的,溫暖這麼做也想讓這孩子建立起信心.

第一百一十六蓬蓬魚

「暖暖,那個傢伙今天晚上要來咱們家蹭吃的。」中午放學陳興馱著溫暖回家,說的咬牙切齒的,想起這陣子自己被騷擾的慘狀,陳興手就一陣陣癢癢。
溫暖不厚道的捂著嘴直笑,知道他口中那傢伙就是杜毅,這位可是個人才,堪稱一顆打不死煮不熟的銅豌豆。最近更是證實了兩人(溫暖和陳興)的同居狀態,更是興奮莫名,時不時的打回秋風,讓陳興膩歪的要命。
溫暖還記得上次,陳興攥起拳頭,想武力解決來的,結果人家一句話立馬瓦解個乾乾淨淨:「打是親,罵是愛,是親還是愛,你來吧」杜毅挺起自己的小胸脯,一副視死如歸的傲嬌模樣,弄的陳興一點脾氣也沒了。
當時陳興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最後也只是吐了口氣,什麼也沒說,估計在心裡暗罵:「人至賤則無敵」
「那咱們要準備些什麼嗎?」溫暖知道杜毅可是不挑食,每次都是極其捧場的。
「不用,我看就白水泡飯就很好。」陳興還在氣頭上呢。
溫暖樂的直晃悠,害怕摔下車子,只得緊緊的抱住陳興的後腰,「要不,咱們晚上就吃群經薈萃得了。」
「好,就吃蘿蔔開會了。」要不是正在騎自行車,估計陳興能將雙手雙腳都舉起來。
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陳興和杜毅這個年級正是身體快速發育時期,飯量可真不小,真要做蘿蔔開會,還不得把飯盆也啃了。還好冰箱裡存貨多多,足可以應付這兩個吃貨,溫暖將一些肉食和海鮮類都拿了出來,準備解凍晚上做菜用。
陳興看到也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麼。
當晚,溫暖準備了六菜一湯,西紅柿炒雞蛋、紅燒茄子、清炒蝦仁、雞絲拉皮、果仁菠菜、最後一道菜是蓬蓬魚,湯是豆腐魚頭湯。
其他的菜都是家常菜,準備起來也不費事,只是蓬蓬魚麻煩一些。
做蓬蓬魚,溫暖採用的是新鮮的鰱魚,在市場就讓賣魚的幫忙宰殺完畢了,回到家又用水沖洗一遍,輕拍取出魚線後順著魚骨用刀將魚肉和魚骨分開。去掉脊骨、主刺,順纖維紋路刮取魚肉。用清水沖洗魚肉,去除血筋和混濁雜質,直至魚肉呈白色,然後用潔淨紗布濾去水。蝦去殼、蝦線,與魚肉混合平放在砧板上,用□面杖敲打,直至魚肉稍有轉白、手感有粘性,使魚肉全部成泥。
魚泥放讓碗中,調入適量鹽、澱粉、雞蛋清攪拌至上勁。魚泥蛋白質疑膠,呈透明狀,雙手抹少許油,取適量魚泥搓圓。輕輕按壓成餅,放入抹有少許香油的味碟中,嵌入豌豆粒,上籠蒸熟。
實際上溫暖將蓬蓬魚的做法簡化了,講究的做法還要擺造型、澆湯汁。
「小嫂子,咱就家常便飯就好,可別弄的像宴客似的,我下回都不好意思來了。」杜毅賊頭賊腦的,吸著鼻子,說著違心話。
溫暖手上的活沒停,還得煮湯呢,暗暗翻了個白眼,豆腐魚頭湯用的就是鰱魚頭。這也算得上一魚兩吃了。
鰱魚頭去腮,在腮蓋後剁下魚頭。香菜洗淨,生薑去皮洗淨,切薄片。炒鍋內放油燒三成熱,放入魚頭,薑片煎至透,加紹酒,加水、精鹽、味精、豆腐(切長方塊),加蓋猛火至湯奶白色時加入香菜、胡椒粉,香濃的豆腐魚頭湯就成了.
陳興和杜毅幫忙擺放碗筷,「興哥要不怎麼說你是我哥呢,我不過談過幾回小戀愛,哪有你這麼生猛,都住一起了,嘿嘿…」杜毅笑的要多猥褻就有多猥褻,讓陳興一陣牙疼.
看見陳興沒理自己,這就是默認了。杜毅膽子更大了,用胳膊撞撞陳興:『哥,你是我親哥,咱兩可沒什麼秘密,你和嫂子到哪步了?『陳興一個直拐撞在他的胸上,『嗚…『杜毅捂著胸,眼淚汪汪的控訴:『君子動口不動手!幹嗎惱羞成怒啊。『陳興舉起拳頭,示意他再亂說就大刑伺候,杜毅也知趣,做了個我閉嘴還不行嗎的動作,轉身去廚房討好未來的『美食之母『去了.
『小嫂子,你是什麼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聞著味我都快受不了了,等吃起來還不得把舌頭吞下去,這是果仁菠菜,小嫂子你做菜有竅門吧,我媽每次做這道菜菠菜都有點黃,可沒你這麼翠綠…『杜毅不愧是『情聖『級別的,哄起人來那叫一個高竿,溫暖明明知道這是故意給自己戴高帽呢,也受用的很.
『也談不上竅門,就是在焯菠菜的時候放點豆油,這樣就會使菠菜顯得翠綠。幫忙將湯端過去吧,我們開飯。『溫暖卸下圍裙,洗了洗手,準備吃飯了.
『遵命!『杜毅調皮的敬了個禮,端著湯碗小心翼翼的往飯廳走去.
『嫂子,好吃!真好吃!『杜毅一邊往嘴裡狂塞,還不忘奉承溫暖幾句.
溫暖看見他這個樣子,格格直樂,陳興夾了個蝦仁直接塞進了他嘴裡,『好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嗚嗚…『杜毅誇張的狂喝了一碗湯,拍拍胸脯,『誒呀媽呀,差點卡死我,我說興哥你可不地道,我這麼給小嫂子捧場,你怎麼還要欺負我呢。『轉過頭,『小嫂子,你可得給我做主呀,興哥老欺負我,他是吃膩你做的飯菜了,看我吃的香,就嫉妒我。『這傢伙開始挑撥離間了,說完趕緊挪遠了自己的椅子,害怕陳興真的揍自己一頓.
溫暖看著他耍寶,也不管他們的事,聳聳肩,表示自己可管不了這事,夾了一筷子拉皮,不錯,這家的拉皮很地道,雖然比別人家的貴上兩毛,真是一分錢一分貨呢.
陳興放下碗筷,丟了一句:『我吃飽了。『說完拽著杜毅就要走,也不管他的大喊大叫:『我還沒吃完呢,小嫂子,救命啊…『溫暖收拾完飯桌,洗碗的活照例留給陳興,也沒管他們是如何的『相親相愛『的.
晚上,溫暖洗完澡就要睡覺了,陳興過來了,摟著她輕嗅她身上的味道,在耳邊緩緩的說了句:『你做的飯菜我一輩子也吃不膩…『



第一百一十七節 有節操的杜毅

「陳興,陳興,我發現了一個秘密」溫暖摟著陳興的脖子一臉的神秘兮兮。
陳興只得放下英語課本,轉過頭將溫暖抱起來歪坐在自己的腿上,「什麼秘密啊,值得你這麼興奮。」說實話,自己也有點好奇呢。
「我覺得喬正盈和李京有姦情哦,以前我也沒發現,只是覺得兩人關係不錯,經常一起討論問題什麼的…」溫暖八卦道.
『這也很正常好不好,他們兩個是同桌啊。『陳興說的很是公正.
『人家當然還有證據啦,我前幾天看見他們倆晚自習的時候在學校小後山一起散步來的,挨得那叫一個近。『溫暖撞了撞陳興,又眨了眨眼,一臉的你懂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去上晚自習了?『陳興倒真聽出點東西,前幾天溫暖一直神叨叨的,問她也不說,原來去學校了。兩人在學校可都是走讀生,是不需要上晚自習的.
『誒呀,聽重點好不好,重點是他們有一起散步哦,還是在小後山呢。『溫暖說完捂著嘴直樂,在心裡還暗暗腹議,難道每個高中都有一個適合『談情說愛『的秘密場所。說起來,市一中也有個小樹林呢。『聽說,每到晚自習下課,學校就會有巡邏老師專門去抓那些成雙成對的呢,哎,棒打鴛鴦啊…『陳興敲了她一個爆栗,瞧那幸災樂禍的小樣,『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去逛一逛。『溫暖的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氣鼓鼓的像只小青蛙,『不行,咱可不能被發現,要不然會出大事的…『『能出什麼大事!大不了被咱爸咱媽知道,我提前娶了你就是了。『陳興摟著她,滿臉調笑.
『討厭,討厭!腫麼說到咱們兩身上了,人家在說李京和喬正盈呢,有什麼看法沒有?『溫暖努力的要「改邪歸正」。
陳興頓了一下,皺了下眉,「這是他們兩人的事,我沒什麼看法。」
溫暖不依了,「我都看見你皺眉了,是不是不看好啊,和我有什麼說什麼…」說完滿眼希翼的望著他.
『門不當戶不對!『陳興只說了這麼一句.
溫暖不是感情至上的純情13歲少女,所以很是瞭解陳興未盡之意。喬正盈可是高幹之女,之所以住校,聽說是自己要求的。因為這樣可以全身心的學習。至於李京,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真是門不當戶不對呢.
『也許會有奇跡的…『溫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雖然自己也覺得希望渺茫.
『你這小腦袋怎麼要想那麼多的事啊,我告訴你,除了家人,你只要想我就好了,至於這種走私可是越少越好。『陳興點了點溫暖的小腦袋說道.
溫暖知道這是陳興心疼自己,不願意自己不開心,遂也將事情放在了一邊,『我要是總想你,你的耳朵會不會一直紅呢。『溫暖撥了撥他的耳朵,格格直笑.
『壞丫頭!『陳興咬了溫暖脖子一口,不疼只是麻麻癢癢的.
『啊!…你看!你看!『溫暖跳下陳興的大腿,站在鏡子前,拉著衣領,看見自己脖子上赫然出現了一塊粉紅色的吻痕.
『哪呢?『陳興還想裝糊塗.
溫暖將衣服又拉了拉,好讓他看清楚,陳興看著白嫩的肩膀,吞了吞口水.
『看哪呢,我讓你看的是脖子,這可腫麼辦,明天要是不下去還不得穿高領衣服啊。『溫暖拉著衣領直跳腳.
『好了,好了,你的皮膚太嫩了,特別願意留痕跡,沒事的,明天一早肯定會好的。『陳興深吸了口氣,邊說邊將溫暖的衣服拉好.
溫暖撅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你那件高領的灰色的毛衫就很好看呀,要不然明天穿那件就好了。『陳興不得不再次出謀劃策.
『哼!『溫暖皺了皺小鼻子,轉眼又笑開了,追問道:『真好看?『陳興只得連連點頭,這變臉速度堪比翻書啊.
『那我把它找出來,掛起來,省得明早穿有皺紋。『溫暖說完就笑瞇瞇的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又想起了什麼,再次轉了回來,『對了,我記得你也有件灰色的毛衫,雞心領的,明天記得穿那件哦。『說完,小臉有點發紅,小跑進了自己的臥室.
『情侶裝麼…『陳興翹起了嘴角,喃喃道.
晚上,兩人正在沙發上看電視,『你腫麼不問我那幾天幹嗎去了?『溫暖還記得這事呢.
『願意說了。『陳興倒是完全信任溫暖的,雖然覺得那幾天她形跡可疑,可也沒有追問,想說的時候便會說的.
『也沒什麼啦,是杜毅啦,非得讓我幫忙參考參考,說是就要照我這樣的找個女朋友…『溫暖越說聲音越小,好吧,自己承認,八卦了啊.
『他不是有女朋友嗎?『陳興還記得他提過自己的女朋友,怎麼這麼快又找第二個了.
『他說性格不合分手了,他就是個花心大蘿蔔,老換!你可不能和他學啊。『溫暖可害怕陳興有樣學樣.
『我是實心蘿蔔還不行,媳婦!趕緊鬆手吧!『溫暖氣哼哼地鬆開拽著他耳朵的小手,『那你還幫他把關,可別害了人家女孩子。『『我就是這麼想的,他那種人就應該獨身主義,誰和他在一起誰倒霉,我就是偷偷攪事去了,嘿嘿…『溫暖不厚道的捂嘴直樂.
『怎麼攪得?『陳興也來了興趣.
『山人自有妙計,哼!『溫暖挺著小胸脯一臉的傲嬌模樣.
『好暖暖,快說說!『陳興搖了搖溫暖的胳膊.
『咳咳,也沒什麼,我先跟蹤了他們兩回,發現每次晚自習下課他們倆就要去小後山那邊溜躂,我呢,就安排了一齣好戲。鐺鐺的鐺!魏小同學友情出演,我和魏小跟在他們倆身後,看見杜毅有賊心沒賊膽想要拉人家女生的小手呢,那慫樣,差點笑死我,魏小跑過去,踩了他一腳,說了句:′你…『神情哀怨,欲語還休,然後轉頭跑了,你不知道,魏小人才呀,表情那個到位,把我們幾個都鎮住了,特別是杜毅當時都傻了,連那個女孩走了都沒晃過神來…『溫暖說的〞張牙舞爪〞的,興奮的不得了.幾天後,陳興又是欲言又止的,弄的溫暖一陣氣悶,叉著腰,〞有什麼話,說清楚〞陳興撓撓頭,努力的憋笑,〞我只是負責傳話,咳咳…杜毅他說:′我是個有節操的男人,雖然知道那個小辣椒暗戀我,我考慮了幾天,覺得還是不能答應她…『〞〞讓他滾…〞溫暖怒了,這也忒不要臉了,誰暗戀他了.〞別生氣,這可不是我說的,我只負責傳話,哈哈…〞陳興終於沒忍住,笑場了…

第一百一十八節 得忍忍

(5粉加更)
『暗戀事件『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可能是心虛,也可能是愧疚,都大半個月了,杜毅也沒過來打秋風。惹得陳興豎起大拇指誇獎溫暖,真有手段!
氣的溫暖直咬牙,都是壞傢伙…
『寶貝,中午咱們吃辣子雞好不好?『溫暖聽見手機震動了一下,知道有短信過來,低頭一看,原來是陳興發來的點餐短信。哎,手機放在自己和陳興手裡應該很憋屈吧,就這點作用.
『好,那得去市場,我再買點新鮮蔬菜。『溫暖低頭回了一條.
『小河蝦不錯,我們買點吧?『溫暖看見攤位上有鮮活的小河蝦賣,拉著陳興走了過去.
『師傅,怎麼賣的?『溫暖蹲下來,拉起兩個小蝦,很好,都是活的.
『一元一斤,這是自己在河裡打的,新鮮著呢。『師傅搓搓手,有點拘謹.
『那來一斤。『溫暖揚起頭,笑著說道.
陳興拍拍她的肩膀,『是不是多點?就咱們兩個人。『『丫頭,兩個人可吃不完一斤。『老闆也是個實誠人.
『沒事,您稱吧!『溫暖轉過頭對陳興說道:『沒事,挺新鮮的。炸了留著當零嘴吃,補鈣呢。『小雞買的是宰殺好的,已經被劈成了兩半,溫暖用保鮮膜包好其中的一半放入冰箱,兩個人半隻雞綽綽有餘了.
『陳興,把雞切成2-3cm的小塊,我先把飯悶上。『為了節省時間,溫暖派發起了任務.
不愧是練過的,手起刀落,利落的很。溫暖將雞塊收進碗裡,加入料酒、鹽拌勻,需要醃製20分鐘入味。這時候加鹽要一次加足,否則等到炸好後再撒鹽只是讓鹽附著在表面,完全入不了味.
趁著醃製的功夫,溫暖將小河蝦倒進大盆裡,清洗乾淨,和陳興一人一把剪子開始剪蝦須和蝦腳。將小河蝦分成兩份,一份準備中午就吃----小炒河蝦,一份可以晚上看電視時當宵夜吃----炸蝦.
三個菜都需要過油,特別是辣子雞為了保持香脆的口感,要過兩遍油的。鍋中倒油,燒熱後,放入雞塊略炸,炸至金黃色後,盛出瀝油,再次下鍋用大火炸一遍,使得表面更金黃,肉質更脆,然後出鍋瀝油備用。下小河蝦,一定要炸焦,小炒河蝦講究的就是鮮、香、焦、辣。至於另一份小河蝦需要醃製一會,在盆內撒一層鹽拌勻,待其吃進鹹味,拌上麵粉。這時再下油鍋,油要熱火要旺,炸時要用長筷子勤攪拌,待蝦呈金黃色時撈出瀝油即成。
將油倒出,留到下次炸東西用。在鍋中留底油,大火燒熱,放入姜、蒜片爆香,隨後放入辣椒段和花椒,小火煸炒出麻辣香味,然後放入炸好的雞塊翻炒,最後撒入雞精、白糖和蔥段炒勻起鍋即可,這道陳興念念不忘的辣子雞就成了.
就剩小炒河蝦了,做這道菜時姜要切成米狀。鍋內放油,姜米炒香,依次放入紅尖椒圈、陳醋再放入炸焦的河蝦,加鹽,淋上紅油放點韭菜段就可起鍋。
中午的兩道菜都是大油的,還很辣,特別容易上火,溫暖將飯菜做好後,讓陳興擺放碗筷,自己要做到清香的水果茶,好喝還去火。
橙子去皮後切成4cm大小的塊,再將蘋果、梨清洗乾淨去核,連皮帶肉一起切成4cm大小的塊,水煮開後,將所有的水果放入,大火煮開後,轉小火煮20分鐘,然後放入冰糖,再繼續煮5分鐘,就可以了。
溫暖當然不會傻等著,將水果一入鍋,就去飯廳吃飯去了。
「慢點吃,時間來得及,我發現你越來越能吃辣的了,小心長痘哦。」溫暖看著狼吞虎嚥的陳興,開起了玩笑。
要說,陳興已經15歲了,正是青春發育期,可這臉上一點長痘的跡象都沒有,光滑水嫩,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遙想前世,高中同學中好多男生都要辛苦戰「痘」,悲慘的都得還要持續戰「痘」,到了大學還在為這個煩惱。稍不注意還會留下滿臉痘痕,真是大悲劇。
「長了再說吧。」陳興可真是一點也不珍惜自己這張臉。
「哎,你說,你這情況不正常吧,是不是發育晚啊?」說到這,溫暖也是一臉的擔心,可是打量一下陳興的身板,又不像。
「好著呢…快點吃飯吧。」想起最近越來越頻繁的春/夢,臉就燒了起來,為了不讓溫暖發現異狀,只得低頭扒飯.
『你先吃,我去看看火,差不多該轉小火了。『溫暖起身去了廚房.
陳興這才抬起頭,鬆了一口氣,往自己身下望了望,又看了看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自言自語的道:『弟弟,咱還得當好幾年和尚呢,你忍著點…『『給,喝一杯!去去火,我有加蜂蜜哦,這蜂蜜是迪文表哥去山裡采的野蜂蜜哦,品質出眾。『吃完飯,溫暖遞給陳興一杯水果茶.
『放寒假,迪文會過來嗎?『一分別也好幾年沒見了,雖說總有通信,互相的消息還是知道一些的.
說起這個,溫暖就來氣,自己每次去信,都有讓他過來,『你還不知道他啊,整個一書獃子,而且是越大越呆,對於他來說,寒假、暑假都是學習時間,可不會輕易浪費。『「呵呵,咱們幾個就他有那股子韌勁,當年老師也這麼說過的。」陳興倒覺得這是好事,「既然他來不了,我們也可以去啊,現在我們都大了,應該沒問題吧。」
對於現在的交通工具,溫暖還真是打怵,含糊道:「再說吧…」
『你呀,明明很早就想出去了,怎麼事到眼前就往後縮呢。『陳興也是有點不理解.
『明年,要不咱買輛車吧,省得去哪也不方便,到時找找人學個車本。『溫暖眼前一亮,腫麼沒想到呢,現在好歹自己也是個有錢人啊.
『可以嗎?『陳興也滿眼希翼,男孩子對汽車都是沒什麼免疫力的。實際這傢伙已經會開車了,拿小姨夫的吉普練得,只是缺道合法手續了.
『好好表現吧!現在你的任務是趕緊把碗洗了,我們要來不及了。『溫暖拍拍他的肩膀勉勵道.

第一百一十九節 手控

『暖暖,你看這輛車腫麼樣?給點看法吧…『溫暖看見陳興捧著汽車雜誌又過來了,頓時頭疼無比。
陳興見溫暖不說話,也不生氣,直接往下說,『這款雪福來越野就不錯,多大氣,對了,還有…『陳興指著雜誌上的車型鍥而不捨.
溫暖瞄了一眼,這時的雜誌什麼的還真是簡陋,溫暖接過來,粗略的翻了翻,一共32頁,定價是1.65元,還真不便宜呢。將手上的雜誌放在一邊,『陳興,這買車怎麼著也得明年呢,到時在看也來得及,這本書沒收,趕緊回你臥室學習去。『溫暖推著陳興趕緊讓他走人,這兩天可把自己給煩壞了,煩人指數堪比唐僧.
『今年過生日送的是手機,明年是豪車,那以後送神馬…嗚嗚,我腫麼覺得有點包*小白臉的寂寞富婆的錯覺感…『溫暖拿著書歪在床上開始YY了.
最近陳興也踏實了不少,無他,只不過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期末考試了,這可關係到能否留在一班的重要時刻,沒有一個人願意被甩出去的,所以,明裡暗裡班級裡的學習氣氛濃郁了很多,就是溫暖也被感染到了,整天拿著書本閱讀,當然如果掀開那些書的書皮會發現另有乾坤——《花季雨季》。
實際上這本書已經熱了好幾年了,明年還會被拍成電視劇,火的一塌糊塗。之所以印象這麼深刻,是因為明年有件影響國家命運的大事要發生——97年香港回歸。
還記得前世,香港回歸前夕,學校舉行各種形式的文藝賽事,來紀念這一偉大時刻。當時自己還參加來的,畫的是一副紫金花圖,得了三等獎。不知道明年英才會不會也有類似的慶祝活動。
沒想到這樣的機會馬上就有了,這兩年因為生源的擴招,學校的教學樓、住宿樓都趨於飽和,所以一直在擴建,這不教學樓明年新學期開學就可以投入使用了。這回學校領導一研究,也創新了一把,不找領導題字了,而是在學校師生中徵集標識。
要求:1、符合學校氣息,形象積極。
2、與教學樓的基本功能為基點。
3.發揮想像力,勇於創新。
溫暖將徵集信掃了一遍,倒也簡單明瞭,轉頭將徵集信往後傳了過去。
「同學們,在不影響學習的前提下,大家有什麼奇思妙想的都可以畫下來,外加適當的說明就可,聽說獎勵豐厚。」米老師在自習課上提了一下,但是看得出來,米老師可沒報什麼希望,這回不但學生可以參加,老師們也被允許參加,不出現意外的話,學生獲獎的幾率渺茫,既然這樣,還不如將精力多放在學習上.
溫暖此時很是鬱悶,提前知道結果也不見得都是好事,讓人沒有參加的慾望了,前世雖然不是英才的學生,可好歹在市裡生活了三樓,英才教學樓上面那麼醒目的標識怎麼會沒看過,這個獲獎的幸運兒還真是跌破了一地的眼鏡,只是高一普通班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聽說因此一鳴驚人後,最終考取了繪畫類的藝術學校.
最後本著重在參與的精神,實際原因是閒的都快發毛了,也信手塗鴉了一幅交了上去,然後就甩開不管了,因為接下來也沒自己什麼事了,雖然是重生女,可能不能在哪個場合都坐『豬腳『的,這個自知之明,溫暖還是有的.
可是,但可是,這是個什麼狀況。溫暖被班主任米老師帶進了大會議室,原因就是教學樓標識有了爭議,需要兩個選送者親身說明一下.
溫暖轉頭掃了一眼,看來這個就是前世的那個獲獎者了,是個男同學,真的是很普通,不高不矮的個頭,穿著也很樸素,非的說惹人眼球的地方就是那雙手了,還真是超級漂亮的一雙手呢,纖長細嫩,不是特別的白皙,卻自有風骨,真想…真想抓起來揉一揉,太邪惡鳥…
溫暖清咳了一聲,甩掉腦袋裡不該有的猥瑣畫面,實際上,溫暖是個手控,前世相親時不看人家的臉蛋,專盯人家的雙手,由於眼神太過專注、凶狠還嚇跑好幾個呢。
話說回來,自家的陳興同學手也是灰常漂亮滴…就是練武後保養沒跟上,最近有點粗糙感呢…這邊領導在發言,溫暖已經神遊天外,想想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陳興的『美手『重現青春呢…
『溫暖,輪到你了…『米老師推了推溫暖,人家都發言完畢了,看見她一副呆愣樣,只好再指點兩句『讓你說說你的構思…『『哦…『溫暖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腦袋卻轉開了,自己真的沒有想過搶這塊香餑餑,但事已至此,退縮不是自己性格,不如…
溫暖打定主意,清咳了兩聲:『我的構思是這樣的…『聲音清晰,語氣平穩.
『你自己覺得你的創意好麼?『一位學校領導問道,這樣的問題算得上尖酸了.
溫暖勾了勾嘴角,真是瞌睡來了就遞枕頭,領導真是好人來的,『有一定的創新,但由於我的閱歷有限,肯定不會那麼完美,我覺得,我和這位同學的構思創意有驚人的互補…『最後,溫暖和那位男同學被提前叫出了會議室,領導們要研究一下再做最後決定。不過自己的計劃應該會被採納的.
『謝謝你啊!『一起出來的男孩子臉都憋紅了,才冒出這麼一句.
『為什麼,對了,我叫溫暖,你叫什麼?『說完溫暖還存心不良的伸出了手.
『我叫…孫小清,你好!『
溫暖笑瞇瞇的,握到了,終於握到了,手感超好。看見對方臉越來越紅,都快燒起來了,溫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對方的手.
為了避免尷尬,溫暖主動轉移了話題:『還沒說為什麼謝我呢?『孫小清撓了撓頭,『如果不是你,估計我的設計不會被採用的,我說的不好,明明我…不是那樣想的…『溫暖恍然大悟,估計自己走神那會,這人發言根本沒把自己的構思思路說清楚,要不是自己後來那個提議,也許他真的會落選呢.

第一百二十節相親

預料之中,學校領導採納了溫暖的建議,將兩人的創意進行互補,但具體方案卻要兩人一起拿出來。
這不一到下午自習課,溫暖和孫小清就被打發到了大教室,美其名曰:共同研究,更進一步。
「畫工不錯哦,學過?」不怪溫暖懷疑,現在這個年代一般只有經濟條件好的家庭或是家長就是畫師的家庭才會把孩子送去學繪畫的。
孫小清還是有點拘謹,如果溫暖不主動問話,他是不會開口的,典型的沉默是金,「我小的時候爸爸媽媽要上班,沒人帶我就把我放在隔壁的大媽家,我無聊就拿小樹枝在地上畫畫,就學會了。」這孩子還真是實誠。
溫暖在心裡暗想:「自學成才啊,這就該讓後世的孩子們聽聽,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溫暖前世的同事很多都有孩子的,今天給報個美術班,上不到三天說什麼也不去了,再報個鋼琴班,又是兩天半新鮮…錢沒少花,心沒少操,效果沒看出來多少。當然這也不多怪孩子,父母一味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也使孩子年級小小就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這樣就可以了嗎?『在溫暖同學的指揮下,孫小清同學的筆下,一個全新的標識產生了,不過顯然孫小清同學自信度不高.
溫暖又看了兩眼,小手一揮,『沒問題!我們一起交給老師去吧。『『暖暖,這兩天老是怎麼總喊你啊?出了什麼事嗎?『晚飯後,陳興似無意問了一句.
溫暖翹了翹嘴角,在心裡暗念:『還以為這傢伙能沉得住氣呢…『轉過頭,看見這傢伙還在看電視,彷彿一點也不關心自己怎麼回答似的。哼,氣氣你!
『也沒什麼,就是和個男同學一起研究教學樓那個標識來的,他畫畫可好了…『溫暖倒也沒添油加醋,只不過最後一句無比的羨慕.
陳興聽在耳裡,眉毛就一跳,『那完成了嗎?『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
『完成了,不過以後有時間可以找他多多切磋一下的…『溫暖又添了一把火.
陳興轉過頭,摟著溫暖,疑惑道:『怎麼又喜歡上畫畫了?『『嗯,就是…反正就要去。『說實話,對於畫畫溫暖也只是欣賞,真讓自己學,抱歉!沒那個天賦。一時也沒想好借口,只能發揮長項----胡攪蠻纏了.
『去!去!到時我陪你一起去!『陳興立馬投降安撫道.
溫暖斜了他一眼,這才是真正目的吧,『你去看什麼?『『我不放心呀,我漂亮像朵花似的媳婦要是被別的臭小子拐跑了,我可是哭都沒地哭去。『陳興說的一本正經.
溫暖抽出身後的抱枕,『碰『的一聲,砸在了陳興的身上,『我是可以隨便就被拐跑的啊?『『媳婦,媳婦,鎮定!可別犯病了,要不然又該打針了!『陳興一邊躲避,一邊還不忘調笑溫暖兩句.
這臭傢伙竟感暗喻自己有神經病,真是叔可忍嬸都不能忍,『啊!…『溫暖又增加了不少的武力值,繼續戰鬥.
『呼,可累死我了,『溫暖白了一眼旁邊的陳興,『你個皮糙肉厚的…『『咦,前兩天不是還有人說我皮膚好,什麼又嫩又滑的,又是摸又是親的…『『啊…不許說!『溫暖小臉通紅,捂著自己的耳朵,大聲尖叫。典型的『掩耳盜鈴!『陳興說的是前兩天的事,那時溫暖剛受完孫小清美手的吸引,放學回家非纏著陳興做手膜.
陳興受不得她的歪纏,最終倒也同意了,溫暖興致高昂的調了手膜膏;牛奶、蜂蜜和雞蛋清一攪拌,特別的簡單。
弄的多了,也給自己做了個面膜,本來還要給陳興敷個的,這傢伙卻死活不同意,還直說,那是娘們的玩意,自己可不需要。
溫暖摸了摸陳興的嫩臉,還真是不需要,底子好呀,又白又滑的,一個痘痕都沒有,細膩的都瞧不到汗毛孔,惹得溫暖直喊嫉妒,本來想咬一口,洩洩恨的,結果陳興一躲,咬就變成啃了…
『我知道了!『陳興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知道什麼?『溫暖也很是納悶.
『你的目的呀,這麼積極給我做手膜,看!『陳興抬起自己的雙手,被纏上了保鮮膜『手用不了了,你就可以像剛才一樣為所欲為了,哎!你來吧!『說完呈大字似的躺在床上,做出一副我將犧牲的樣子.
『啊!…『這時溫暖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騎在了陳興的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你瞎說,讓你瞎說…『溫暖小細胳膊小細腿的,當然不放在陳興眼裡,只感覺癢得很,脖子癢,心裡更癢,喜歡的女孩在自己身上亂動,又不是太監,怎麼能不癢呢,可氣的是,這個丫頭還很小,什麼時候才能下口呀…
還是先收點利息吧,陳興一個翻身,就把溫暖壓在了身下,故意不理溫暖的叫喊:『好重,壓死我了…『大腿一翻,就將她亂踹的小腿制得服服帖帖.
陳興吸著鼻子在溫暖的臉上轉了一圈:『不好聞…『下了結論,說的是面膜味道不好.
又開始轉戰它地,在脖子處停下,深吸了兩口氣,『好香…『伸出舌頭,舔了兩口.
這時溫暖乖覺的很,自知自己肯定逃不脫狼口了,不過也不害怕,陳興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陳興一邊在溫暖的脖子上興風作浪,手也沒閒著,雖然被裹了膜,從細滑的少女腰肢往上摸索,輕鬆的穿進了『城堡中心『,成功的佔據了制高點…
溫暖雖然推拒著,可自己心裡知道多麼的無力,感覺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臉更燒了,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暖暖,怎麼不說話?寶貝,喜歡嗎?『陳興當然不願意自己唱獨角戲.
溫暖覺得自己越來越熱,在心裡暗暗抽氣:『你個妖精,再調戲姐,姐就把你吃掉…『當然這只存在於想像.
實際是溫暖咬著自己的手臂,死活不鬆口.
陳興瞧這一副寧死也不開口的樣子,倒是笑了,低沉又夾子股沙啞,性感的要命…

第一百二十一節 包容

溫暖在高中部算得上小有名氣的,做為初升高的學生代表還在迎新大會上發過言講過話。這回在升旗儀式後,學校領導又為她和孫小清頒發了榮譽證書和獎品,獎品是派克筆,看著包裝應該錯不了。
溫暖送數學作業本去老師辦公室的時候,需要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在盛夏的時候,樓上常有男狼徘徊,偷瞄或是正大光明的盯著穿著清涼的「制服美女」們。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兩天溫暖每次經過這兒的時候,狼嚎四起,明顯的備受關注,當然溫暖沒什麼好怯場的,自己因為怕冷裹得嚴嚴實實的.
『哎!小美女…『
『喂!叫你呢…『
『小嫂子…『
.……
溫暖捧著作業本正悠哉的走著,那些喊聲都被當成背景音樂了,突然聽見一聲『小嫂子『知道是杜毅使壞呢,這傢伙被自己破壞了『相親『,還惱著呢,都好一陣子沒來蹭吃蹭喝了.
溫暖抬頭往樓上望了望,準備和他搭幾句話,給他個台階下.
『美女,看這裡…『
『眼睛好看!…『
暈!被免費圍觀了,溫暖覺得這個時機不對,人多口雜的,還是下次再說吧。剛想繼續走,就撞到別人了,作業本也灑落了一地.
匆匆說了句:『對不起!『溫暖就蹲下撿作業本了.
剛撿起幾本,就發現對方也在幫忙,好漂亮的一隻男人的手,長而不纖,厚而不肥,不白皙有股子男人氣。溫暖又犯病了,不自覺的在心裡評價了幾句。可是在外人看來就是在發呆.
『呵呵,小學妹,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剛才是朋友惡作劇推了我一把,才會撞到你的。『溫暖這時也反應過來,尷尬的咧嘴笑了笑,回了句:『沒關係!『說完接過對方手裡的作業本,轉身快步離去,有那麼點落荒而逃的架勢。樓上的狼嚎更是『烽煙又起『.
溫暖走的倉促,沒有看見這位學長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那一直看著自己走遠,臉上笑意莫名.
『喂!臭小子,再看挖了你的眼!『….
之後的事溫暖並不知道,是聽小辣椒魏小講的。好像因為那個學長多看了自己一會,惹得杜毅在樓上大罵,要挖了人家的眼呢,現在更是謠言四起,版本一會更新一回。中心主旨是自己和高二年級的老大杜毅有了『不得不說的關係。『溫暖聽完捂著頭,這是腫麼了,真是躺著也中槍。還有更麻煩的呢,回頭往後看了看,果然陳興正沉著臉呢,想到那些令人身熱臉紅的懲罰發誓,溫暖嚥了嚥口水.
『同學們,第一次的全校模擬考試成績出來了,有個別同學成績出現了下滑現象,當然這次的成績並不能代表期末成績,我不希望在一班看見生面孔。現在將成績單發下去,需要家長簽字的,沒辦法,學校規定。『米老師將成績單分別遞給第一桌的同學,由他們向後傳.
溫暖抬眼掃了一遍,自己還是『獨佔鰲頭『,剛才聽說班級有同學成績下滑,又繼續往下看,陳興14名,發揮的還不錯,溫暖勾了勾嘴角…路旭25名,溫暖轉頭看了他一眼,這小子腦袋沒的說,就是不能一心用在學習上,可每次臨時抱佛腳,都能混到不錯的成績,真是讓人嫉妒啊。賈堂邑26名,有進步哦,是不是自己的學習方法對他很有效呢。喬正盈27名…李京31名…
班主任說的應該就是他們吧,喬正盈在班級一直是前十名來的,李京稍差些,也排在20名左右的.
班主任發完成績單就宣佈上自習,自己也回到了辦公室,這時同學們正在討論成績排名…
『你語文怎麼考了這麼多,你不是說有道默寫沒寫上來嗎?『『不錯啊,化學滿分,看來高二你肯定要報理科的。『『慘了,我還和我媽吹牛,說這次肯定能排進全校前二十,結果二十二,就差了兩名,我的遊戲機啊…『互相恭喜的、抱怨的、自責的…一時教室成了菜市場。
「嗚嗚…」溫暖聽見了哭聲,掃視了一圈,看見喬正盈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班級詭異的靜了下來,讓正在安慰她的李京也頓了一下,又低頭說著什麼.
『滾!都怪你…『喬正盈突然站了起來,滿臉的淚水,衝著李京大吼了一句,轉頭就衝出了教室.
『喬正盈,喬正盈…『喬正盈為人孤傲,在班級人緣一直不好,也沒什麼朋友,但是現在她的情緒這麼不穩定,真害怕出什麼事,這個月的班長沈玉嬌追了出去.
李京表情複雜,懊惱、後悔…站了起來,看見沈玉嬌追了出去,又坐下了。溫暖看見他拳頭攥的死死的,應該很傷心吧.
晚上吃完飯,溫暖拉著陳興主動交代問題,又不怪自己,所以也不用『美化『什麼.
『說完了?『陳興摸著溫暖的頭髮.
『交代完畢!sir!『溫暖調皮的皺了皺鼻子。
「宣判:招蜂引蝶罪香吻五個,現在開始執行」陳興說完就要親上去,卻被溫暖摀住了嘴。
溫暖嘟著嘴,「不公平,我是受害者,再說,我的主觀意願可沒想過招蜂引蝶的…」
『上訴成功,允許你吻回三個。『陳興說完不等溫暖反應直接印上了那招人的小嘴.
溫暖滿臉的紅霞,枕在陳興的大腿上,用手趴拉著自己的頭髮,『你說,他們兩還會和好嗎?『『也許這樣更好。『半晌,陳興回了這麼一句.
『也許吧…『溫暖情緒也有點低落,『陳興,你會不會認為我有點霸道,不講理啊?『溫暖也在反省,兩人在一起都是陳興在遷就自己,會不會覺得累呢?
『呵呵,何止是霸道、不講理啊。『看見溫暖立馬變身成了扎刺貓,陳興笑的更歡了,「可誰讓我喜歡呢,包括她的霸道和不講理…」陳興點了點她的翹鼻.

第一百二十二節誰吃誰

「帶上泳衣,對了,浴後乳液也要帶…」溫暖嘴裡嘟嘟囔囔著,手腳麻利的收拾所要帶的東西。看著床上滿滿的三個包,有點頭疼,人家還有很多沒帶呢.
期末考試剛完事,溫暖和陳興就蠢蠢欲動了。這次的目標是臨市的溫泉城,經過近三年的建設,雖然還稱不上『城『,但已經初具規模了。這次要去的就是其中的一棟溫泉別墅,是溫暖出資買下的,光裝修費就花了近十萬,算得上溫暖所有房產中裝的最豪華的了,一直是小姨夫幫忙照看的,現在離裝修完已經有半年時間了,味道也差不多放乾淨了.
這時候可沒有綠色環保一說,所以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多晾涼準是沒錯的.
『暖暖,準備好了嗎?『陳興提個小包進了溫暖的臥室,看見床上三個大包有點無語。『我們最多就能住一個星期,我覺得少帶點也可以。『溫暖也在愁呢,聽見陳興也這麼說,嘟著小嘴:『你幫我精簡精簡吧,我腫麼看都是一個也不能少…『『這個是泳衣吧?『陳興拎出來一件黃色連體泳衣,有點疑惑,難道除了泡溫泉還可以游泳.
溫暖嘿嘿的奸笑兩聲,顛顛的湊上去,趴在陳興的耳邊小聲的說:『我想洗鴛鴦浴時穿滴…『陳興眼睛頓時一亮,抹了抹鼻子,嚴肅的回答:『我覺得這件泳衣很有必要帶。『說完還幫忙折好塞進了包。『這大瓶是什麼?太佔地方了。『溫暖瞄了一眼,『浴後乳液啊,洗完澡後要擦全身的,否則就不細膩光滑了。『說完眼巴巴的瞅著陳興.
陳興好奇的看了看,還打開瓶蓋聞了聞,嘟囔著:『還真是這個味。『蓋上瓶蓋,說了句:『帶上!『『這些是什麼?『陳興抓了一把的花花綠綠的東西.
溫暖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撲了上去,一把搶了過來,塞進一個單獨的塑料袋裡.
『什麼啊?暖暖!『陳興還在打破砂鍋問到底.
溫暖白了他一眼,催促他:『趕緊看別的!『
剛才的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是溫暖剛買好的小褲褲,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顏色。每天一條,一個星期正好七個顏色,這還是溫暖想起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裡面的環節,一時無聊的產物。
最終的結果就是三個包還是三個包,甚至為了配合溫暖,陳興又回了趟家,多帶了幾樣東西。
之所以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收拾包袱,是因為借口已經找好了,去前湖找師傅,要呆到年前才回來呢。實際上溫暖和陳興也是會去的,只不過先去溫泉別墅小住幾天。至於陳和他們,就讓他們到時再一起去就可以了。
溫暖住在長途車上,腳底下一個包,懷裡捧著一個包,另一個包在陳興那呢,一時無限怨念:「一定買車,一定買車…」
晃悠了兩個多小時,屁股都快做平了,才到L市的長途客運站,還要轉車。溫泉別墅可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市郊,差不多還要做一個小時的車呢,溫暖摸摸自己還在發麻的小屁股,看了看腳下的三個大包,一時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介個還不是最悲慘的,溫暖抱著一個包,陳興拎著四個包在旁邊的汽車站等了半個小時連個車影都沒看見.
『大爺,您好!打擾您一下,我們想去市郊的溫泉城,要去什麼車啊?『溫暖攔住旁邊走路的一位老大爺,打聽起車次來.
『前邊修路呢,汽車改道了,我一時還真說不上來到哪坐去。『老大爺對改道的具體地點也不是很清楚.
溫暖磨磨蹭蹭的走了回去,將裝大衣的包放在台階上,自己做了上去,『改道了,腫麼辦?要不打車算了。『看著溫暖一副憊懶樣,陳興也很無奈,搖了搖頭,囑咐她看好包,自己去找車了。最後花了35元打了一輛大發.
『性價比啊…『溫暖坐在大發車裡,嘴裡嘟囔著不停,兩人從家裡來到L市才花了12元,這在市裡打車居然要35元。真黑!
陳興轉頭瞅了瞅嘟著小嘴的溫暖,將她摟過身邊,耳邊戲謔的低語:『誰說小屁屁麻了?『惹得溫暖一頓連環白眼伺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終於到了…『溫暖也沒顧得上拎包,趕緊找鑰匙開門,偶要床,要鬆軟舒服的大床。嗚嗚,不買車說什麼也不來了,真是遭罪啊,溫暖抹了抹重點災區,自己的小屁屁,多來幾次,還不真得平了啊.
『哇哦…『打開別墅大門,溫暖就被震了一下,歐式風格的裝修風格果然高貴、華美、大氣。提前也知道,但畢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還真是惹眼球呢。
陳興結了錢,一手拎著兩個包也上了台階,看見溫暖正傻站在問口呢,「怎麼不進去?」
「很乾淨,看來這幾天小姨夫找人清掃過,把包拿來,看我多有先見之明,帶咱們倆的拖鞋來了。」溫暖伸手要包,準備找拖鞋,好換鞋進屋。
「還真不錯」陳興第一感覺也很好,和家裡的裝修風格迥異。但怎麼說呢,少了股子「家」味。陳興和溫暖家裡的別墅這兩年也都重裝了一遍,都是以簡約、舒適為主。比如布藝的沙發,田園風格的窗簾…都有種暖暖的味道。這呢,有夠華麗,可卻透著疏冷.
『我要這間!『溫暖霸佔了三樓的主臥,陽光照在鬆軟的大床上,溫暖滾了滾,舒服極了.
『那我要這間吧。『陳興挑了旁邊的一間小臥室,走了進去.
『腫麼要這間了,多窄仄啊。二樓主臥特麼的寬敞。『溫暖伸了伸頭,看見這間臥室確實窄了點,還是單人床.
陳興放好包,坐在單人床上,向溫暖招招手:『捨不得我?嗯?『溫暖翻了翻白眼,自戀的傢伙,哼!
『說錯了,是我捨不得你,離得近點總是好的,再說讓你單獨住這層我不放心。『陳興揉了揉溫暖光華的頭髮.
溫暖推開他作怪的大手,嘟囔著:『不放心什麼啊,我在家還不是自己住一層。『『真是傷心啊,吃干抹淨了,就拋棄我了…『陳興還裝模作樣的抹抹眼淚.
『誰吃誰啊,無賴!『溫暖一生氣,也沒過腦子,直接來了這麼一句,一出口,就知道壞了.
『嗯,誰吃誰?這是個嚴肅的問題,我們接下來有時間一定要好好探討一番。『陳興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
越說越錯,越描越黑,溫暖索性不開口了,就聽見陳興在一旁念叨:『這床還真是有點小呢,看來晚上要精神點了,可別摔下來…『雖然陳興說的有點誇張,但是睡慣大床的人再睡單人床的確有點不舒服,晚上精神點豈不是睡不好,溫暖嘴上不說,還是有點心疼的.
有點不情願,溫暖吭吭唧唧的說道:『要不…要不你去睡主臥,我個子小,睡單人床也可以。『嗚嗚,自己真是太偉大了,太佩服自己了,這叫什麼?捨己為人啊!
『真捨得?『陳興露了八顆牙齒.
『捨得!『溫暖狠狠心,咬牙說出了這兩個字,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表同意,人家只是意思意思的…
『好吧,既然暖暖有這份心,我不能辜負。『說完拎包走人,動作那叫個敏捷。震得溫暖目睜口呆的,腫麼就同意了…
溫暖跺跺腳,看了看眼前的小床,癟癟嘴,『哼!大不了,等你睡著了,我去2樓,呵呵…『有了主意後,溫暖臉上掛笑,顛顛的跑去了主臥,準備找陳興賣好去鳥…
『暖暖,你那屋也沒什麼衣櫃,包就放在這屋吧。『陳興建議道.
『不了,不了,都是我要用的,不方便。『溫暖趕緊搖手拒絕,開玩笑,放這屋自己還腫麼偷跑,「這張床夠大吧,比咱們家的還要大一圈呢,儘管睡肯定沒問題的,你看陽光照進來,把床照的暖暖的,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會有股陽光的味道呢。」
陳興勾了勾嘴角:「真是夠大呢…」將自己的包整理好,直起身,盯著溫暖,來了句讓溫暖特想吐血的話:「你不會晚上自己偷偷的去二樓吧?」
『啊?啊…不會,不會…『嗚嗚嗚,他有心靈偷窺機嗎,腫麼知道人家怎麼想的啊.
看著溫暖嘟著嘴,一副苦瓜臉,陳興咬了咬嘴唇,不能笑,千萬不能笑,自己的目的還沒達到呢…
『嗯,溫暖說話還是算數的,不是我不近人情,這個地方我們也是第一次來,稱得上人生地不熟的,和自己的家當然不能比的,等以後我們經常過來,到時就可以一人一層了。『陳興害怕她大晚上的鋌而走險,只能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好啦,知道了…『溫暖回答的有氣無力的。『我也要收拾一下,幫我拿包!『溫暖撅著嘴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好好歸置一番.
『要是不想住的話,我也有個好辦法哦。『陳興看見溫暖一臉的不情願,開始下餌了.
『什麼?『果然上鉤!
『咳咳,你也知道那張床大嗎,我們可以一起睡的。『陳興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溫暖咬了咬牙,很是運了口氣,大吼道:『大色狼,去死!『一百二十三節 同床共枕
溫暖眨了眨眼,出現幻像了,腫麼一大早睜眼就看見陳興了,這莫非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聽說男人每天早上都會出現性衝動,難道自己也…
溫暖覺得嘴巴有點幹,舔了舔嘴唇,對!這應該是自己的夢中,這麼說,可以…嘿嘿…
溫暖摸了摸對方的小臉,腹議道:『這夢還挺真實的,這手感…嘖嘖…『『好摸嗎?『
『好摸!『溫暖正閉著眼,陶醉美妙的手感當中呢,突然被問了一句,一順嘴就回答了,聲音腫麼這麼熟,溫暖立馬就睜開了眼,『你…你怎麼說話了?夢裡也可以說話吧。『說完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
看著溫暖迷糊可愛的小樣子,陳興的心軟了又軟,將她的頭髮蹂躪了一遍,看著頂著雞窩頭因為震驚瞪大雙眼張著小嘴的溫暖,陳興不厚道的笑場了…
這時溫暖也清醒了不少,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夢『了,可是為什麼兩人會睡在一張床上呢,溫暖撅著嘴,用手指了指陳興,又指了指自己.
陳興笑夠了,用手支起腦袋,側臥著,對著溫暖的方向。『這可不怪我啊,也不知道誰口是心非,明明答應將主臥讓給我的,結果晚上上完廁所,模模糊糊的就爬上床了,怎麼推都不肯醒的…『陳興說的當然不會是完全的事實,真是情況是這樣滴:雖然被溫暖拒絕了,可是陳興一直賊心不死,想到反正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呢,徐徐圖之,必然有成功的那天。因為新到一個地方再加上對這個地方的治安心裡沒底,陳興睡得很是警醒,溫暖晚上一開門他也跟著起來了。看見溫暖正半夢遊狀態的去洗手間呢,然後很無良的引導了一下,就是將溫暖臥室的房門關上,將主臥的房門打開,這事順理成章的就成了。而且還有時間將溫暖換洗的衣物都拿了過來.
溫暖也知道自己睡著後是很難叫醒的,雖然對陳興的回答有點小疑問,但基本上還是相信的,想到自己居然豪放的爬上了人家的床,肯定會認為自己是『色女『的,溫暖的臉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那個…我沒做什麼吧?『溫暖問的小心翼翼.
『如果脫我衣服,摸我胸膛不算的話,還真沒做什麼。『說起這個,陳興不僅抖了抖.
在溫暖看來,這是被自己的『狼樣『嚇的,實際呢,陳興這是激動呢,痛並快樂著是當時最好的寫照了。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摩挲,陳興不願也不忍推開,可再看這個始作俑者分明閉著眼睛,好夢正酣呢,知道這應該是無意識的動作,可是身體偏偏控制不住…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陳興大呼了幾口氣,壓住心底的旖旎,點了點自己身邊的睡包.
可能精神亢奮,陳興也不知道幾點才徹底睡著,致使晚起的人(指溫暖)都比自己要早醒.
溫暖做了起來,雙手捂臉,腫麼越來越熱呢,肯定是暖氣給的太足了。原來真的伸出了『罪惡之手『。溫暖一激動拉起大被就把自己藏在了被下,嗚嗚…沒臉見人了.
陳興戲謔的調笑道:『害羞了,這是?…出來吧,別悶著了…『溫暖蒙著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堅決不出去的決心。陳興笑了笑,搖了搖頭,投降道:『你說,既然都發生了,準備怎麼辦?都聽你的,快出來吧,裡邊可沒有新鮮空氣的。『溫暖猛地掀開被,大口喘著粗氣,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悶得,小臉更是紅上了幾分,『我不是故意的啦,反正你也不吃虧,就當沒發生好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起來吧,我們去吃早飯去。『陳興奇異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催促溫暖趕緊起床去吃早飯.
『哦…『吐了口氣,心裡還有點小疑惑,這就結過了,人家還準備『割地賠償『的說。不過說到吃飯,溫暖摸了摸乾癟的小肚子,還真是餓了呢…
溫暖用手趴了趴頭髮,掀開被,就要下床去換衣服,陳興看到她因為剛才的動作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膚,吞了吞口水.
『衣服就在旁邊小桌子上…『陳興提醒了一句,也跟著下床了,也沒避諱,直接就把睡衣脫了.
『暴露狂…『溫暖沒敢大聲說,小嘴嘟囔著.
陳興還是聽見了,嘴角翹了翹,回到:『都被摸遍了,我還矯情什麼啊。『溫暖覺得一陣頭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念叨:『讓你手欠…『陳興換好衣服,坐在一邊,催促溫暖換衣,這時溫暖才反應過來,自己可別當眾換衣的愛好.
『你先出去啊,我要換衣服?『溫暖推了推陳興,讓他先出去.
『怕什麼?剛才你也看我來的啊,我現在看回來很公平的。再說,也不是沒摸過,矯情什麼啊…『該死的陳興,話又說過來了.
溫暖氣的直咬牙,這個臭無賴.
看著溫暖被氣成一個小青蛙似的,陳興心情莫名好了不少,『我出去,你快點啊『這周圍是高檔小區,還真沒有那種早點攤,兩人腿都遛細了,才在一個酒店門口發現一個牌子:本酒店供應早餐…
酒店的早餐完全是自助的形式,樣式不少,先不說味道,至少賣相是過關的,溫暖挑了碗黑米粥,拿了個茶葉蛋,一張蔬菜餅,還有一碟小鹹菜,花了3元,黑!真黑!陳興更是一口氣剪了十個包子,還好個頭不大.
兩人吃完早飯,陳興便問:『有什麼計劃沒有?『
『度假懂不懂,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吃、喝、玩、樂『溫暖皺了皺小鼻子,傲嬌的回答道。
「吃,我覺得還是你做的好吃,玩,這附近有什麼可以玩的嗎,還有施工的,烏煙瘴氣的,當然,我們也可以回別墅泡鴛鴦浴去…」說說,陳興又開始歪樓了.

第一百二十四節 鴛鴦浴

溫泉別墅共三層,一樓除了客廳和廚房,就是一個大大的溫泉池。
溫暖靠在石枕上,閉著眼,哼著歌:「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抬起手端起池邊的紅酒杯,小抿了一口,又插了幾口水口,介小生活過的,忒有滋有味了…
『暖暖,我幫你擦背吧?『陳興敲了敲門,猶不死心.
『謝謝本!小姐天生麗質難自棄,皮膚光滑無泥垢。『溫暖又小飲了一口葡萄酒,真是回味無窮啊.
『暖暖,你不是說帶泳衣是為了洗鴛鴦浴嗎?『陳興鬱悶了.
『男子漢大豆腐,願賭服輸哦!『溫暖心情大好,這泡溫泉可是自己光明正大贏過來的機會呢.
陳興一直惦記著『鴛鴦浴『呢,當然不鬆口讓溫暖獨享。溫暖也是個腹黑的主,想到還有幾年才能火起來的五子棋,教了陳興簡單的規則,兩人就殺將起來了,採用的是三局兩勝制,賭注就是誰贏了誰就擁有溫泉池的優先使用權.
好不費力,連勝兩局,不過溫暖也暗暗心虛,這傢伙為了『美色『果然殫精竭慮啊,瞧這進步特麼的神速了。所以,義正言辭的拒絕是否可以改為五局三勝制。小腰一扭,準備洗澡用具去鳥,留下陳興大眼盯著棋盤,暗自悔恨:曾經有個機會擺在了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如果再來一遍…
在客廳徘徊了一陣,被溫暖的歌聲繞的心癢癢,陳興終於沒忍住,聽起了牆角,再然後就發生前面的對話了…
陳興也知道溫暖這是故意的,要知道別墅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如果把門關緊,自己是不會聽見歌聲的,這也是為神馬厚臉皮貼上來的原因,尼瑪,自己媳婦洗澡,沒鎖門,這不是暗示是神馬…不過他忘了這丫頭可是個超級記仇的主,昨晚把人拐到自己床上的事,還沒完呢…
大仇得報,念頭通達,溫暖仰頭大笑三聲:『哈…哈…哈…『這三聲怪笑,差點讓陳興吐血,咬了咬牙,在心裡發狠:小妖精,還治不了你了…
溫暖凝神聽了聽,人走了,呼!…那多沒意思呀,試著喊了一嗓子:『陳興…『沒人回答,溫暖撅撅嘴,小氣勁,開玩笑懂不懂,不會是生氣了吧,話說,自己也是有點小過分呢…『陳興…『溫暖又叫了一聲,還是沒人回答,看來真把人氣跑了.
『哎!小氣包,人家可想過一起洗鴛鴦浴來的…不過,現在還是自己享受吧。『溫暖以為陳興不在,開始瞎說了.
蹲在門口的陳興手腳麻利的脫衣,自動忽略溫暖的後半句,以他對溫暖的瞭解,這丫頭肯定沒想過一起共浴,不過是『逗你玩『罷了,特別是確定自己不在了,這妞好話出口在自找心理安慰呢,不得不說,兩人這近十年的相處,溫暖的小心思陳興是一清二楚,這不,專門等著呢…
陳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還真是不錯,不像時下的白斬雞身材,也不是那種肌肉男,流線型的身軀飽含力量,平時和溫暖玩鬧,溫暖老會掐人,自己只要一用力,她便掐不住了,為此,每次溫暖要掐自己時,還要先警告一番:『別運勁,看把我小手弄疼的…『猶豫了一番,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三角褲還是沒脫掉,還是徐徐圖之吧,一下子藥力太猛,也不是好事情啊…
按了按逐漸興奮的小興興,陳興勾了勾嘴角,在心裡嘀咕:『你也知道要喝湯了…『溫暖已經泡了一陣了,伸出手臂,撩了撩水,摸上去還真是光滑啊,怪不得四大美人之一的楊女士就特麼的喜歡泡溫泉。那首詩腫麼說來的,對了,是『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現在自己的肌膚也叫凝脂了吧.
陳興覺得鼻子一熱,感覺有什麼液體流了出來,伸手一抹,流鼻血了…
自己躡手躡腳的進了浴池,由於水汽大,一時倒什麼也沒看見,又挪了兩步,影影錯錯看見溫暖正背對著自己撩水嬉戲呢,只能看見一節粉紅的小後背,陳興吞了吞口水,又往一旁挪了挪,終於看見在水下時隱時現的兩個『小饅頭『了,這還不是高潮,正在這時居然發現溫暖閉著眼在…自*,(溫暖:冤枉啊,人家再摸泡溫泉後的凝脂),太漾蕩了…然後,流鼻血了唄…
再然後,陳興鬼迷心竅的來了句:『暖暖,我幫你…『小聲音那叫個抖呀,實際是雞凍滴.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溫暖小心肝直跳,這時候該捂胸,還是捂下邊,要不然還是捂臉吧…
溫暖躲在手裡,趴在池邊,伸出食指,指著陳興吼道:『誰讓你進來的,大色狼,快出去!『陳興胡亂的擦了擦鼻血,接口道:『是暖暖讓我進來的,我就知道你是想我的…『邊說邊走進了池子.
『你你…你…『溫暖有點水中凌亂了,自己什麼時候說的呀,嗚嗚嗚,媽媽,我要被他看光光了…
陳興趁溫暖愣神的功夫,一個箭步加上一個側翻直接進水了,姿勢優美帥氣…
溫暖一手捂胸一手捂下面大聲尖叫『啊……『陳興早就預料到這個場面了,也不驚慌,慢條斯理的走到池子的另一方,和溫暖遙遙相對,坐下,閉眼,泡上了…
溫暖獨唱了一段『忐忑『,看無人捧場,很是憤懣,鼓著小嘴巴,『哼!『了一聲,也坐了下來,將雙腳翹起,這樣差不多也不露什麼了,這姿勢在後世雜誌上常見,似露非露,更是吸引人.
既然人已經進來了,溫暖也不和他矯行誰讓他進來這個問題了,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腫麼被少佔點便宜,自己這豆芽菜的小身板,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興興,好興興,你去幫我把泳衣拿來吧?『溫暖討好道.
陳興睜開眼,瞅著溫暖,似笑非笑的。一副『我都知道『的可惡模樣。沒錯,溫暖還真沒打什麼好主意,只要陳興一出去,立馬起身穿衣,反正也泡的夠久了.
看著陳興不說話,溫暖咬了咬嘴唇,再接再厲道:『好興興,你看你還穿著小褲褲呢,這樣不公平…『陳興站起身,溫暖以為自己成功了,咧了咧嘴角,『啊…『尖叫聲又起,這個臭無賴居然當著淑女的面脫小褲褲…
『給你穿,公平了吧!『

第一百二十五節 卡通豬內褲

溫暖坐在梳妝鏡前,嘟著嘴,往身上、脖子上擦著乳液,想起剛剛在溫泉池的事情就鬱悶,這個臭小子臉皮真是與日俱增啊,那什麼…還真看見了的說,也不知道會不會長針眼.
看見陳興當著自己的脫小褲褲,溫暖當時腦袋就短路了,只知道尖叫了,還是在瞄了幾眼那醜東西幾眼後…溫暖甩甩頭,堅決不回想,話說,人家也是很好奇的呢,聽說收縮性能極佳…
淡定不了,溫暖也不顧是不是*光外洩了,轉身狼狽的跑出了浴室,裸著滴…想到這,溫暖就恨得直咬牙,兩世加起來,也沒幹過這丟臉的事啊,都被逼裸奔了都…
這邊溫暖正惡狠狠的往身上招呼浴後乳液呢,還在溫泉池裡的陳興也鬱悶呢,需要檢討啊…檢討…還是太心急了,心急吃不著熱豆腐啊…咳咳,溫暖逃跑時那小屁股翹的…
陳興這半年和杜毅混的,再也不是個『純潔少年『了,至少思想上不是,這不還在那裡嘀咕:小興興,人都跑了,你還興奮個毛,都怪你長得醜,把人給嚇跑了,要知道暖暖一向喜歡我這張臉的…還是沖涼水吧,長期充血不好的說,偶的第一次腫麼也不能交給五指姑娘吧…
陳興推了推門,挑了挑眉,這是鎖上了,歎了一口氣,任命的敲門吧…
『暖暖,開門。『陳興語氣溫柔著呢.
『不開,不開,就不開…『溫暖哼起了『小兔子把門開開『的童謠,想想還真是貼切呢,門外不就是站著一個徹徹底底的大色狼嗎.
本著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信念,然後在『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策略下,溫暖一進屋就把門鎖上了,嘿嘿,這回說什麼也不腦殘了,同情色狼,嫌自己**不夠快啊.
『暖暖,我的內褲濕了,所以,嗯…有點涼爽。『陳興這時候也沒溫泉池的勇氣了,說的很是含蓄,但溫暖還是聽懂了,這傢伙不會也裸著呢吧.
雖沒全裸亦不遠矣,陳興的小褲褲肯定是沒法穿了,至於衣褲都被脫在了客廳地上,不說多髒但也沾灰了不是,自己剛洗完白白,當然不願穿,所以只撿了衣服草草往腰上一圍,本來想等回臥室換新的的,誰想會被拒之門外呢.
可惜沒貓眼,看不見啊,溫暖幸災樂禍鳥…
『哇,自己睡大床真是舒服啊,一說床還真覺得困了,晚安!『『晚安…『陳興說的咬牙切齒的,這壞丫頭肯定是故意的,剛才應該就在門口呢,知道這時在說什麼也沒用了,陳興回了句晚安就去了旁邊的小臥室,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是,至少還有床還有被,先湊合吧…至於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想到自己又扳回一局,溫暖心情舒暢了,躺在大床上,忍不住滾了兩圈,然後帶著勝利者的微笑進入了夢鄉…所以,她沒看見本應該厥在小黑屋的陳興拿著鑰匙慢條斯理的打開臥室大門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狼來了。妹妹睡的還香,接下來呢…
這也不怪溫暖,她的確不知道鑰匙的事,知道他們要過來,宋姨夫提前找人將別墅好好打掃了一番,最後和陳興通電話的時候還交代了備用鑰匙的位置,就在一樓客廳的茶几櫃上。當時陳興也就那麼一聽,也沒放在心上,更是覺得沒有必要和溫暖提,所以…
看著溫暖一點也不淑女的睡相,衣領也掙開不少,粉白圓潤的肩頭就暴露在眼前,還有白嫩的大腿,緊緊夾著床被,陳興嚥了嚥口水,還真是有點嫉妒呢,自己難道還不如一床被.
輕輕的坐在床邊,替溫暖往上提了提被子,嘟囔著:『也就我慣著你吧,壞丫頭…『轉身找了個小褲褲套上,這涼颼颼的還真是沒有安全感.
低頭在溫暖額頭柔柔的索了個晚安吻,陳興也穿進了床被,感覺溫暖動了動,應該是自己將被子從腿裡抽出來,不習慣了.
溫暖拱了拱,雙腿更是要命,直接夾住了陳興的大腿…
陳興又糾結上了,在享受肉肉相親還是睡覺兩個選項上猶豫不定,暖暖,你是誠心的吧,上次用手,這次是腿…要人命呀.
陳興任命的閉上眼,催眠自己,『一隻羊,兩隻羊…『好比餓了兩天三夜的人面前放了盤冒著香氣的烤肉,如何忍得住?明明閉上了眼,腿上的觸感更敏銳,再加上溫暖時不時的還蹭兩下,哎!培養睡意失敗,陳興雙手枕在腦後,盡量的放空自己,烤肉雖然誘人,可是還在保護期呢,為了長遠的幸福,現在的忍耐是必要的.
計劃那有變化快,剛在心裡說服自己,溫暖一甩手來了個橫摟,小腦袋更是偎了過來,熱熱的氣直接吹在了脖子上,還真是忍無可忍啊…
溫暖這次穿的是白色的真絲睡衣,舒服不沾身。也有點小暴露,再加上睡相不佳,更是露肉多多,陳興抖著手往下拉了拉睡衣帶,就卡住了,另一半在溫暖身下壓著呢,脫不下來啊,上面不行,那就轉移陣地,從下邊入手,將裙式睡衣慢慢的往上聊起,大腿…小褲褲,帶著卡通小豬的小褲褲,還露著豬尾巴的小褲褲,陳興沒忍住,撲哧一聲樂了,那點小心思也散了,搖搖頭,還是個孩子呢,將睡衣拉好,蓋上被,陳興摟著溫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溫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聽見身邊猛嚥口水的聲音,一歪頭就看見陳興一手支著身體睜著眼睛看自己…的…小胸胸呢,原來剛才自己的大動作讓自己*光乍現了.
溫暖捂著胸,抖著聲問道:『你怎麼進來的,沒道理啊,我明明鎖好門的…『『如果我說,半夜你把我拉過來的你信嗎?『陳興說完還丟過來一大捆菠菜.
『我是三歲小孩子嘛,哼!『溫暖還不信這鬼話呢.
『哎,丫頭,承認被我吸引就這麼難嗎?『

第一百二十六節 陳興的理想

溫暖拿著一串糖葫蘆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縮了縮肩膀,有點酸呢,斜了一眼旁邊拎著四個包的陳興,勾了勾嘴角,把糖葫蘆遞到了他的嘴邊,「啊…酸不酸?」
『嗚…有點!『陳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吃了.
溫暖知道他不願意吃酸的,也不勉強。自己吞著口水頑強的繼續消滅ING…
『師傅,師娘,給您兩老拜個早年!『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禮貌點準是沒錯的。溫暖明顯感覺最近老帥鍋對自己有看法,可是,自己撓破了頭,也想不起來神馬地方得罪他了啊,難道是因為自己荒廢練功,可是自己這個扶不上牆的溫阿斗早應該被放棄了才對啊.
『哼!『師傅果然沒給神馬好臉色.
『去去,你個老頭子去把那幾個孩子叫回來,該吃午飯了,陳興你也和你師傅一起去,包放這就行,暖暖啊,過來…別理那個鬧脾氣的老倔頭,以為誰都和他一樣呢。『說完還不滿的剜了倔老頭一眼,師母倒覺得這個唯一的女徒弟最是可心,自己可是把她當成親孫女來疼的.
雖然沒有說全,可溫暖還是從中聽出點意思,中間肯定發生神馬自己不知道的事了,而且還和自己有關,否則也不會被遷怒了,尼瑪!這叫什麼事,真是躺著也中槍,冤死我了…
對了,趁著老帥鍋不在,還是和師母打探一下,師母還是最疼自己的,再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不是.
『師母,師母,我好想你啊…『溫暖搖著師母的胳膊嬌聲的撒嬌道.
『小嘴這麼甜,說吧,有什麼事要求師母?『馮師母點了點溫暖的額頭,笑問道.
『師母,我多乖啊,可師傅腫麼不喜歡我啊,我哪惹著他老人家了?我是不要緊啊,可別把他老人家氣壞了…『溫暖故意把『老人家『三個字咬的很重,自己也有怨念的好不好.
師母腫麼會看不出來溫暖的小心眼,被她的語氣逗得直樂,指著溫暖:『你啊…你啊…就是個不肯吃虧得主。『『師母,你就告訴我吧,告訴我吧…『溫暖又開始扭麻花了.
『欸呦,欸呦,你可輕點,我這把老骨頭可不禁你搖晃…這事我知道的也不詳細,大概是你師傅找陳興談了談未來的計劃,這孩子完全以你為中心,你師傅就來氣了…說什麼兒女情長的…別理那個老頭,你們小兒女就該親密點,這以後結婚了感情才會好。『不知為什麼,師母說道這裡情緒明顯不高.
『是這事啊…『溫暖低聲嘟囔了幾句,低著頭也不知想些什麼.
『你有時間應該和陳興好好談談了。『師母看到溫暖低頭沉思的小樣,也不禁提議道.
『嗯…『
『姐!『
『姐!『
『暖暖姐!『
雙胞胎和多多進了屋看見溫暖自然一頓親熱.
溫暖叉著腰,大聲吼道:『不許偷吃!洗手去!『指了指外屋的手盆.
三個臭小子臉皮厚著呢,笑嘻嘻的,你推我讓的出去洗手了。這時候,師傅、陳興和陳和也進了屋。
溫暖幫忙擺放好碗筷,也坐等開飯了,幾個小傢伙可能運動量過大,捧著飯碗吃的噴香,就連一向斯文的陳和,也是運筷如風,頻率那叫一個高。
「都慢點,別噎著,喝點湯…」師母看見孩子們餓那樣,又心疼了,當然不會給老帥鍋好臉色.
『哼!慈母多敗兒…『老帥鍋反擊道.
『就你話多!『師母平時溫溫柔柔的,發起火來也挺可怕,最起碼老帥鍋沒敢接話.
溫暖心裡邊的小人早就跳起了草裙舞,大喊:『師母威武!『一頓飯在平靜得有點壓抑的氣氛中結束了,溫暖幫忙收拾完碗筷,就拉著陳興去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了,誰惹你了?『陳興試探的問了一句。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把自己拉過來也不說話,大眼盯著自己毛毛的…
雖然溫暖沒回話,可那表情還是告訴陳興:就是你惹我了,本小姐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要不,給個提示?『陳興一臉的討好.
『別嬉皮笑臉的,咱們再談嚴肅的事呢?你說,老帥鍋找你談什麼了?『溫暖一臉的氣憤.
『他和你說什麼了?『一聽這話,陳興也緊張了,他害怕師傅找溫暖亂說.
『你和他一直在一起,哪裡有時間和我說什麼,是師母和我說了一些,不過不詳細,這事可是和我有關的,我有知情權,你可不能瞞我。『溫暖拉著他的手,表情很是正經.
陳興暗暗鬆了一口氣,只要師傅沒去找溫暖就好,『真的沒什麼,就是有次師傅問起,以後有什麼打算,我就說和溫暖一起考大學,師傅想讓我報考軍校或者是警校,認為這樣武功才算沒白學。『陳興三言兩語就交代了,實際上,當然不會這麼簡短。老帥鍋對於陳興那是百分之二百的滿意,既有天賦、悟性,最重要的是更有毅力,可以算得上晚年最得意的弟子。孩子越來越大了,也操心起以後來了。自己的幾個大徒弟在軍隊和警隊都混的不錯,自己的小徒弟借點光也沒什麼,再說,又是有真材實料的,和徒弟一滲透,結果差點氣個仰倒,這臭小子被溫暖那個小丫頭管的服服帖帖的,一點自己的主見也沒有,這讓老帥鍋一陣失望。
「你自己的想法呢?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我們兩家的家庭條件都不錯,所以你不要考慮他們了,我們兩更是不缺錢,你只要考慮自己的真實想法就可以了…」溫暖拿眼盯著陳興臉上的表情,發現一絲的迷茫.
『我…『陳興張了張嘴,卻不知怎麼開口.
『這麼說吧,我考大學想考哪個專業呢,以後你要從事哪類的工作呢?『溫暖繼續問道.
陳興低頭想了想,但是腦子有點亂,自己還真是沒有考慮過,一直以來所報的想法都是溫暖考什麼自己就考什麼的,自己想做什麼呢?…

第一百二十七節古代好

「你好好想想…」溫暖去找師母了,將獨立空間留給了陳興。一直以來,陳興都是以自己為主的,說不在乎、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可是人生苦短,還是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才好,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的。
「師母您和師傅腫麼看上這了?冬天多冷啊?」溫暖對於老兩口的情況都是來自後世的八卦傳聞,這不,一無聊,就開始探底來了。
「你還小,不知道這種純粹的冷是多麼的難得。」師母正帶著老花鏡縫著扣子,聽見溫暖發問,也就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回答道.
這是話裡有話啊,有八卦哦…溫暖的興奮點立馬飆升十個百分點。是神馬事讓老兩口背井離鄉的跑到大北方來了,而且這都好幾年了,也沒看見他們的孩子過來看望過他們,是沒有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決裂了?
『師母,你和師傅是怎麼認識的?『溫暖趴著師母,一臉的好奇.
『你師傅年輕的時候可比現在帥多了,那年…『溫暖在一邊聽的津津有味的,原來師母還出身書香門第呢,和師傅的結緣卻是有點狗血,典型的英雄救美+一見鍾情.
可是兩人的戀情並不順利,遭到了師母家人的強烈反對。師傅當年還是個無家無業的窮小子,和師母在一起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中的癩蛤蟆,可是師傅也沒放棄,一邊賺錢一邊自學文化知識,努力了三四年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晚飯後,陳興拉著溫暖散步,溫暖知道他應該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的.
這時的農村還沒有路燈,可是因為有雪的關係,倒也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兩人踩在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溫暖轉頭看了他一眼,嘴巴抿的緊緊的,還挺嚴肅.
『暖暖…『陳興並沒有轉過頭,小聲的喊了一句.
『嗯?『
『我是男人,小的時候學武是想成為大俠,長大了一直在堅持是因為我想保護你。作為你的保護者,我當然要一直在你身邊才可以。『陳興牽著溫暖的小手,說的很慢.
『陳興,我們當然要在一起的,可是這和你想做什麼是不衝突的,短暫的分離也是為了更長久的在一起,我支持你的想法,不要考慮我,你說心裡話,你想做什麼呢?『溫暖聽完也很感動,但真的不願意這樣,只好循循善誘道.
『我想當警察…呼…『彷彿很沉重的負擔,說完還大大吐了口氣.
『警察叔叔,我找不到家了,可以送我回家嗎?我有點冷了!『溫暖鑽到陳興懷裡,開始演戲,『陳興,你知道嗎,你穿警服肯定迷死人,呵呵…『溫暖這個沒心沒肺的,突然覺得自己除了手控以外還有點制服控的趨勢.
『暖暖?!『陳興有點無奈,更多的是寵溺,『你不是想讓我明年管理電子公司嗎?我也很喜歡商業的,我還考慮報考個管理類的職業呢。『『傻蛋,錢是賺不完的,再說,不是還有我呢嗎,我可是招財童女,一招手,鈔票就大大的有。『溫暖還比劃了幾下揮動手臂的動作,很有招財貓的氣質,『既然想當警察,就要考最好的警察大學,應該是XX公安大學吧,分也不低呢,你要努力啊。『這所大學在首都BJ,自己到時也會選擇BJ的院校,這樣一來還是可以在一起呢,溫暖實際上也習慣陳興的陪伴了,要不怎麼說『好女怕纏郎『呢。能夠不分開當然最好了。實際上,溫暖也在考慮自己要從事什麼職業,專職商人?有點累!成天和人勾心鬥角的。自己重生了就不想再做金錢的奴隸了。還好還有兩年時間,可以好好想想.
又說起自己有先見之明,在BJ也有兩處自己的房產,到時也可以出來住,不過就不知道XX公安大學是不是軍事化管理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在頭疼吧.
溫暖還真的有點冷了,將小手塞進陳興的大衣兜裡,推著他往回走.
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ˍ『又長大了一歲,我的青春啊…『剛過完年,溫暖拿著紅包和陳興感慨呢.
陳興看了她一眼,在心裡暗暗嘀咕:『我恨不得你一次長個五六年才好呢。『溫暖財迷似的將紅包數了數,有五百大元呢,嘿嘿,老爸老媽還是蠻大方的,自己可是知道雙胞胎每人才二百元,加起來還沒有自己多呢.
向陳興伸了伸小手,眼睛瞪著,那意思:趕緊上交.
陳興也知道溫暖不在意這點小錢,只是覺得好玩罷了,將壓在枕頭底下的紅包遞給她,還開玩笑:工資上交,我是模範老公吧?
溫暖斜了他一眼,低頭數錢,陳嬸還真是大方,整整1000元呢,『這幾年,你身價見長啊?『事實也是如此,這兩年不管是零用錢還是過年紅包,陳興的都是最多的.
陳興湊上去拉著溫暖的手,『真想知道?『
溫暖看見那笑就直覺不是好事,小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
『我媽你婆婆說,這叫婚前投資,把你養白白胖胖的,好替她生孫子…哈哈…『陳興自己笑的前仰後合的.
溫暖鼓著腮幫子,氣的要命,我說這個臭傢伙腫麼老夾菜讓自己多吃,原來是有陰謀詭計的,『哼!我從今天開始減肥…『是誰說過:『減肥是女人一輩子的事業!『真理啊!
『減什麼肥,和你開玩笑呢,還當著了。『陳興可不想溫暖減肥,好不容易這個冬天剛喂出點『膘『來.
『你看,都有游泳圈了。『溫暖掐了掐小肚子上的肉肉,中午吃的不少,小肚腩都出來了。
「我摸摸…」
『才不上你當呢。『溫暖趕緊逃得遠遠的,這叫吃一塹長一智,上次自己也是信了他的話,差點被吃干抹淨.
『我們要生活在古代多好?『陳興一看今天應該吃不到『肉『了,轉過身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腫麼,你還想三妻四妾?『溫暖怒了,有了自己還不知足.
『不是,不是,這我哪敢想啊,我是說要是古代我也不糾結了,人家古代多好,十三四就可以結婚了…哎…『

第一百二十八節只oo不xx

「美女,上車我們去兜風」陳興拉著車門,彎著腰,做出「您請」的姿勢,到是挺紳士的。
溫暖翻了翻白眼,又兜風,真是快要瘋了,真想吼一句:咱能能別得瑟了…
知道陳興現在正在興頭上,也不願意浪費口水,磨磨蹭蹭上了車,商量道:「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覺,我們就兜十分鐘…」看著陳興一臉的幽怨,溫暖狠狠心:『再加五分鐘,如果不行,我…我就跳車!『『成了!您做好!『陳興加油走車.
陳興從來沒這麼盼望過自己過生日,還有大半個月呢,就每天不停的嘮叨,『腫麼還沒到呢,還沒到呢…『如此數遍,溫暖覺得自己耳朵肯定是長繭子了,這都快自己一時嘴賤,告訴他托金鑫老爸的關係弄了輛進口奧迪,作為16週歲的生日禮物.
奧迪A6 2.6E,整車純德進口,真皮座椅,電動門窗,電動後視鏡,方向助力,電動可調大燈,手動擋。性能優越,最主要的是奧迪幾十年如一日,基本上都長那樣.
色狼遇到**美女,餓死鬼面前就是烤乳豬…溫暖還記得陳興第一次看見車那囧樣,圍著車左三圈右三圈的走個不停,搓著雙手,嘴裡唸唸叨叨的,眼神那叫一個柔情,哼!看自己都沒這麼露骨…還真低估了男人對車的熱愛,自從提回車,這傢伙美其名曰要磨合…中午要開上一圈,晚上要開兩圈…這溫暖也不反對,可這傢伙每次都要帶上自己,還美滋滋的說:這叫有福同享!鬱悶!難道自己是『押車夫人『嗎?
『差不多行了啊!咱還沒本呢,你這是無照駕駛。『溫暖綁著安全帶苦口婆心的勸啊,心裡這個悔,有錢難買早知道啊,這傢伙還特麼的愛開快車。
「沒事,都這點誰還站崗檢查啊,我心裡有數。我那本子也快,昨天我還催姨夫來著,正在辦呢。」陳興一邊開車,一邊毫不在意的回答。
「走社會主義後門…」溫暖嘟囔了一句.
『小丫頭,後門就是留人走的,要不早就堵上了。『陳興拍拍溫暖的頭,一幅老氣橫秋的表情.
『哼!好好開車!你以為自行車呢,還單手把把,這叫不負責任!『溫暖真是無限怨念在心頭.
『呵呵,實際上我一直想負責任來的。『陳興笑的邪惡,說的也意有所指.
溫暖腫麼會聽不出來,這傢伙又佔自己便宜呢。也不理這茬,抬手看了看手錶,『還有兩分鐘…『溫暖準時報時.
陳興歎了口氣,大概有點掃興,不過這幾天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好,我們回家!『陳興掉轉了車頭,往家開去.
這麼配合,溫暖倒是一愣,本來還打算長期抗戰呢。不過能馬上回家當然是好事,舉雙手雙腳贊成。心裡高興,臉上也帶出了幾分.
陳興看見了,夠了勾嘴角,戲謔道:『你和它吃什麼醋啊?『『誰吃醋了!『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果然炸毛了.
『好,好,不是你吃醋還不行…『
溫暖越聽越彆扭,腫麼聽起來還是:就是你吃醋了,只是顧念你的小面子,就不說了吧…
使勁的甩上門,溫暖在心裡忿忿念叨:咱惹不起還躲不起麼…可是真的躲得了嗎?
『暖暖,進來了…『陳興象徵性的敲敲門,就推門進來了.
溫暖抬頭望天,都進來了,還問幹什麼啊干神馬…
『暖暖,你考慮好了沒啊?『陳興摟著她的小腰問道.
腫麼就陰魂不散了,這傢伙16週歲生日時,自己給他講解了一下成年人的概念:16週歲以上已經靠自己的能力工作養活自己就算是成年人了…陳興有點鬱悶,自己好像差不多應該還是未成年啊.
『表氣餒啊,過了今天你就和小宋姨夫說,要將電子公司轉移到你的名下,這樣,你就是有資產的人了,自己養活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滴…『溫暖在他眼前搖了搖食指.
『是嗎?『陳興的眼睛格外亮,亮的溫暖心裡慌慌得。不是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嗎,趕緊補充到:『你只是代管,錢呢,我幫你收著,你要那麼多錢幹嘛。『『我不要錢,我…只想做…成年人。『陳興撓撓頭,說的吭吭唧唧的。聽得溫暖雲裡霧裡的.
結果幾天後,程序走完後,這人和自己再三確認後,自己真的是成年人了…
『暖暖,謝謝你送的車,我真是太喜歡了,無以為報,唯以身相許了,放心,我成年人了,你可以放心使用…『陳興仰起頭,一幅任君使用的勾人樣.
『……『溫暖無語了,在這等著呢,就不能用正常思維評判他,整個一非人類.
然後,這傢伙想起來就會追問一句,『想好了嗎?『『考慮好了嗎?『『要不,今晚就享用了吧?『諸如此類等等…
此時此刻,一句『暖暖,你考慮好了沒啊?『,讓溫暖情何以堪啊…
擺事實,講道理……行不通!
耍無賴……他臉皮越來越厚了!
腫麼辦?人至賤則無敵,溫暖服了,徹底的服了…
溫暖在心裡發狠,再逼姐,姐今天就把你用了…
『衣服脫了,躺床上去!『溫暖開始發號施令.
陳興明顯沒反應過來,還愣在那呢.
『不脫就出去,別影響我睡覺!『看見他這時候居然發呆,溫暖真是一肚子氣.
陳興樂了,一時滿面挑花開,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
『被用了還高興…還真性感。『溫暖小聲的嘀咕.
『我覺得這條褲子也礙事,也脫了吧。『陳興邊說邊開始解褲帶.
嚇了溫暖一跳,趕緊阻止道:『別,別解…『看見陳興疑惑的眼神,溫暖咳了兩聲,『你這是在剝脫我這個使用者的樂趣!躺上去,快點!『溫暖用眼開始掃瞄:皮膚滑膩,這個摸過…大大的桃花眼外加長翹的睫毛,這個也摸過…高挺的鼻樑,紅嘟嘟的嘴唇,這個還是摸過…汗!原來不知不覺中,豆腐已經吃了不少了…
溫暖拖鞋爬床,又警告了一句:『不許動哦,一動我再也不用了。『伸出食指在陳興額頭上畫了個圈,兩隻眼、鼻子、臉蛋、嘴巴…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變粗了,溫暖繼續往下脖子、前胸…哼哼,原來男人也有『敏感點『呢,溫暖發現了個小秘密,心情大好,繼續畫圈大業…我畫,我畫,我再畫一個圈,『哼!姐今天只OO絕不XX『



第一百二十九節 開車接人

  「網吧、網上商務、門戶網站...哼哼,還有網絡遊戲都死賺錢的說」溫暖巴拉巴拉手指,賺錢的項目太多,幸福的煩惱啊.
  自從收回了電子公司這塊的業務,溫暖就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賺哪個方面的錢了.不過,現在中國的電腦使用還在普及當中,不急呢!
  溫暖最近有點閒,有點閒,陳興開車出去了,說是幫杜毅接人去了,看看手錶,都快一個小時了,也不回來.這人到底接哪去了.
  這邊溫暖還在嘀咕呢,這邊陳興已經被人纏住了...
  陳興擰著眉,看著旁邊神情掩飾的不夠徹底的女孩,杜毅的表姐----王紫綺.今年18歲,是XX外國語學院的大一新生.這些信息當然是她『不經意『間吐露出來的.
  『不知道陳興你多大了?我上學早,咱們應該差不多吧.呵呵,我可比你笨多了,只會坐車.『王紫綺想到這人有駕照,應該18歲了吧.
  陳興臉色更黑了,轉頭看了杜毅一眼,說不出的銳利.
  嚇得杜毅一縮脖子,拉著表姐出去解決了.『表姐,表姐,我有事和你說,出來一下...『
  『我和陳興說話呢...『王紫綺白了自家表弟一眼,真是沒眼力見.
  『表姐,真有事,出來一下,出來一下!『杜毅可不是自家表姐,神經大條的厲害,還說話呢,人家那張嘴壓根就沒張開過,知道人家叫陳興還是自己介紹的.拉著不情願的表姐出去交流了.
  『表姐,陳興有女朋友了,你消停點!『杜毅可是怕了陳興的拳頭,開門見山道.
  『又不是結婚了,這年頭結婚還可以離呢,我說,你可別胳膊肘往外拐啊,你看他開那車就是個有錢的主,這是典型的富二代啊,要是他成了我男朋友,我們宿舍那群八婆還不嫉妒死,咳咳,到時對你也有好處啊.『王紫綺可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機會.自家條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還好自己打小就爭氣,學習成績好,今天的成就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杜毅聽的直皺眉,真是後悔死了,就不應該求陳興老大去接表姐,明知道她是個愛慕虛榮的人.為了斷了表姐的念想,不得不下猛藥了,『表姐,人倆感情好著呢,現在都住一起了.『
  王紫綺聽完後眼睛瞇了瞇,盯著表弟問道,『你沒騙我?你可不能騙表姐哦,要知道沒有我...『
  杜毅一聽這話就腦袋疼,無比的頭大,自己那時候腫麼那麼賤,非得找她幫忙介紹自己認識『剛哥『(當時的這片的老大).每次讓自己幫忙,但凡有點猶豫,都要拎出來說上一次.
  『姐,你是我親姐,我真沒騙你,他女朋友叫做溫暖,學習全年組第一,那是考清華北大的料,長得還非常漂亮呢.『杜毅趕緊作揖求饒,可不想再聽一次了.說的這麼詳細就是告訴表姐自己真的沒撒謊,可是她低估了一個女人的嫉妒心,特別是一個自認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好的女人.可現在卻有個比她好看,成績更是她不能比的,還有這麼帥氣有錢的男朋友...
  王紫綺轉了轉眼珠,換上一副輕鬆的表情,拍著杜毅的肩膀,『你看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還能死纏爛打啊,得了,我知道了,這次人家特意開車接我,我總得表示一下吧,趕緊進去吧.『
  杜毅在心裡暗暗吐槽,『這還不叫死纏爛打啊?!『不過表姐說的也對,也不能放陳興老大一個人在冷飲店裡.
  本來陳興接完人就要回家的,誰知道王紫綺偏說天氣熱的受不了,(都快11月了)要去冷飲店坐一會,杜毅也想要感謝陳興一番,也贊同去,陳興想給溫暖帶份草莓聖代之類的,也沒過分反對,就一起去了,結果...就被纏上了.
  雖然這女生掩飾的不錯,可陳興還是敏銳的感覺到她的渴望.對自己或者可以說是對開豪車的自己的渴望.除了溫暖對別的女生自己一項興趣缺缺,更何況這種目的不純的.
  『興哥!給小嫂子到點什麼,一起算了吧?『杜毅討好的問道.知道這件事是自己沒辦地道,深知討好小嫂子比討好他更有效.
  『兩份草莓聖代.『想到溫暖一臉的小饞貓樣,陳興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杜毅立馬屁顛屁顛的去買了,能不狗腿嗎,興哥可不差這幾個錢,這是給自己機會呢.兩人都沒注意到身邊的王紫綺嫉妒陰沉的眼神.
  『好吃!『溫暖伸出小香舌舔了一口聖代上的草莓醬,眼睛都瞇了起來.
  陳興摟過溫暖,伸出舌頭舔了舔粘在她嘴邊的聖代,仍不滿足,又貪婪的伸進了溫暖的小嘴裡,攪動了一番,才依依不捨離開了.
  溫暖喘著氣,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搞什麼突然襲擊,人家的聖代差點掉了.『
  『嘿嘿,好吃!『陳興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這妖孽,功力進展神速啊,溫暖恨恨地咬了一大口的聖代.
  『不解氣,咬這!『陳興拉起衣服露出結實的肩膀.
  溫暖哼哼了兩聲,才不上當呢,我可不中你那美男計.繼續埋頭進攻聖代去了.
  陳興歎了口氣,既然山不就我,只能我來就山了,陳興拿起另一杯聖代,咬了一口,說實話,自己還真不喜歡吃,過於甜膩了.
  溫暖沒躲開,又被強餵了,生氣的抹了抹嘴,『少佔我便宜,我自己吃,不要你喂!『氣呼呼的搶過他手裡的聖代,遁了...
  不怪溫暖不爭氣,自從上次自己和他開了OO不XX的玩笑後,這傢伙一直在搞突然襲擊,某一天竟然只穿著三角小褲褲躲在自己被窩裡,還好自己發現及時,要知道這陣子自己正裸睡呢,當然還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把人哄走.
  『暖暖,今晚我過去,留門啊!『嚇得溫暖腳下一踉蹌,趕緊關門上鎖,忒危險!

  第一百三十節 暴露

  溫暖和陳興一進教室,頓時覺得氣氛詭異,也沒多想,往自己座位走去。
  「暖暖,陪我去廁所!」魏小拉著溫暖非要她自己去,讓溫暖理解無能的是去就去吧,為毛和自己不停的眨眼睛,眼睛抽筋了。
  「書包!」溫暖揚了揚手上的書包,示意放回書包再陪你一起去。
  「就放我桌上吧,急呢!」魏小抓過書包甩在自己的書桌上,拉著溫暖就往教室外邊跑。
  「憋尿不好,真的。」溫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就順從的被拉走了。
  憋尿久了,腦子也不好使了,這方向和女廁所不順道吧?
  「停!停!停!咱們到底去哪啊?」溫暖也不想走冤枉路,還是問清楚吧。
  「暖暖,咱兩是好姐妹吧?我問你個事,你得實話實說!」魏小掐著小腰急急地問道。
  「阿米豆腐,有時必要的善良的謊言還是必要地...」這念頭在溫暖腦裡轉了一圈.說出來又是卻是:『咱們誰跟誰啊,有事說事,神神叨叨的.『
  『你和陳興不是表兄妹吧?而且還在同居!『
  溫暖雖然面上平靜,心裡卻起了風浪,小人在心裡內流滿面,懺悔道:『人家早就說,常在河邊走,早晚得濕鞋子,果然吧,嗚嗚...暴露了...媽媽,我怕怕!...『
  『你聽誰瞎說的?還跟真事似的!『溫暖都要佩服自己了,夠鎮靜!夠演技派!
  『不是真的?!呼...『魏小鬆了口氣.『呵呵,我白替你著急了,你不知道,昨天下午就有人這麼說了,我也是聽以前的同學說的呢.趕緊回教室吧,但願老師沒來抽查.『
  『還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兩人一進教室就被班主任堵住了.
  『老師,我鬧肚子,魏小陪我去的.『溫暖搶先開口,本來就是為了自己的事,沒必要牽連別人.
  『去廁所還要拉幫結伙的麼,溫暖你和我來一趟.『米老師說完就出了教室,溫暖給了魏小一個眼色,示意自己沒事,也沒敢往後排陳興那看.吸了口氣轉身跟上.
  『溫暖,你是年級第一,老師還指著你給老師爭光呢,所以是一點紕漏也不能出的,你和陳興的事我聽說了,你有什麼看法嗎?『米老師讓溫暖坐好,開門見山的問道.
  真是高竿,先恭維了自己一番,這樣再問就是關注而非詰難,『你和陳興的事我聽說了『什麼事呢?給自己以歧義感,不愧是實驗班的班主任了,果然有幾把刷子.
  『老師,我和陳興確實不是表兄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要比表兄妹親密的多,(戀人當然比表兄妹親了)兩家的關係也非常好,現在我們兩家還是鄰居呢,現在的房子是為了我們在高中能夠專注於學習才買的,離學校也比較近.老師你看我今年14週歲,陳興16週歲,哪個像能自理生活的樣子呢,和我們同住的還有我陳嬸,陳興的媽媽,之所以和同學們說我們是表兄妹也是兩家家長的意思,免得麻煩,老師要是不相信,可以打電話給我們家長核實,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我沒必要講不是.『謊話的至高境界-----有假亦有真.溫暖說的合情合理,至於老師會不會打電話過問,還是先賣過這道坎再說吧.
  溫暖也考慮過死鴨子嘴硬,可是你老班可不是魏小那小丫頭,腫麼忽悠腫麼是,萬一被拆穿更危險,反正兩家的家長對自己和陳興的關係都是心知肚明的,這次知道了也不會被罰跪搓衣板吧,回去還要和陳興好好商量一下才好.溫暖打定主意倒是鎮靜了,一臉平靜的等待米老班的『宣判『
  冷場了兩三分鐘,米老師先開口了,『事情原來是這樣的,我瞭解的,你也不要被那些流言所煩惱,至於你和陳興之間的關係還是表兄妹吧,省得還要解釋,徒增麻煩.你先回去吧.『
  溫暖在心裡暗暗鬆了口長氣,還好暫時混過去了,可是...還沒完啊?
  今天上午溫暖也沒什麼學習的心思,一直在神遊.自然也沒注意到同桌怪異的神色,似痛苦又似解脫.
  『暖暖,班主任難為你了嗎?『中午放學,陳興迫不及待的追問.
  『回去再說!『溫暖小聲的回了一句.
  兩人還如往常一樣,陳興馱著溫暖往書香園騎去.也許這種大大方方的態度倒讓別人覺得有股子清者自清的味道,不過卻讓跟在後邊的杜毅直嗤牙,在心裡腹議,這兩位可真是能裝啊!
  『小嫂子,別關門,是我!『杜毅伸手攔下門,再不進去就要吃閉門羹了.
  溫暖心裡有事,說了句『進來吧!『轉身去了廚房,經過陳興的身邊,說了句:『有事快說,我有話要和你商量一下.『
  『興哥!對不起!『杜毅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陳興挑了挑眉,指了指沙發,自己先坐下了.
  『咳咳,你和小嫂子的事應該是我表姐找人散播的,上次我們一起去接她,我為了讓她斷了不該有的念頭,和她說過你和小嫂子的事情,她當時答應好好的,沒想到...對不起,興哥!『杜毅簡單解釋了一遍,又再次道歉.
  實際對於『同居事件『的曝光,陳興心裡是暗喜的,這就好像做地下情人的,總幻想光明正大轉正的那一天.雖然有感覺,兩家的家長都是樂見其成的,可是事情沒定下來,總有變數不是,不如趁這個機會,攤了牌,自己也能名正言順的『吃肉喝湯『了不是.
  自己唯一擔心就是溫暖受到傷害,自己可是知道她實際上就是個紙老虎,脆弱著呢.
  『如果真要道歉,也應該是你表姐才對,我不是聖人,別人惹了我,我以德報怨.至於我和你表姐怎麼解決,我希望你不要介入.『對於試圖傷害溫暖的人,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不可原諒的.
  杜毅也知道自家表姐太過分了,這件事真要被查出來,兩人可都是要被開除的.也不知道她腦袋怎麼想的,只陷害溫暖還不夠,還要帶上陳興.
  這就說明杜毅還不瞭解他表姐,這方面她當然考慮清楚了.在她心目中,溫暖能夠輕易的和人同居,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陳興的富有和俊秀.如果謠言真被查實,以陳興的家勢自然可保無事,大不了轉校罷了.對於給自己帶來厄運的溫暖,陳興當然不會再搭理.這個計策真可謂歹毒了。可是王紫綺畢竟瞭解的很片面,她不知道兩人青梅竹馬的感情,也不知道兩人家勢相差無幾。更不知道兩家的家長是樂見其成的。

  第一百三十一節 叫爸、媽

  「走了,怎麼沒留他吃飯?」溫暖聽見關門聲從廚房出來了。
  「有事先走了,暖暖,對付吃口得了,你不是還要和我說事嗎。」陳興拉著溫暖的手,示意她坐下來。
  「先吃飯!就拌了兩個涼菜,幫我端過來吧。」溫暖開始指使人,不過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今天米老師把我叫辦公室,是因為...」溫暖將老師問的問題和自己怎麼回答的統統說了一遍,『我覺得這事還沒完,你看我們怎麼辦呢?『這是再問陳興的意見呢,畢竟這是兩人之間的事.
  『暖暖,咱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我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這次也是個機會,要不就和爸爸媽媽們攤牌算了。『陳興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溫暖白了他一眼,腫麼勁想美事呢,還不知道老爸老媽什麼反應呢,奶奶不怕,老爸不怕,老媽...怕得要死,功力深厚的說.
  『你別怕,有事你就往我身上推,要是叔叔阿姨動手,我肯定護著你,保證不讓你受傷,咱武功也不是白練的.『看見溫暖還有點猶豫,陳興將胸脯拍的剛剛響.
  『呆子,好了,那後天放假我們就回去一趟,倒時我們....『溫暖又和陳興串好了口供.
  今天溫暖和陳興請客,海鮮大酒樓的包廂,請的是陳爸陳媽,溫奶奶和溫爸溫媽,還有一個重要嘉賓---宋姨夫.
  看酒菜都上齊了,可是大家都沒動筷,除了宋姨夫一副老神自在的表情,其他人都是有點疑惑的,陳興和溫暖端起酒杯,互相看了看,陳興先開口了,『這杯酒,我要道歉!在座的都是我的至親,我們應該坦誠.可是有件事我一直在騙你們.『看著大家都在看自己,又再次說道:『,不知道你們還記得我六歲就開始和溫暖賺錢,從那時開始我和溫暖就有投資,現在名下有幾處房產還有個電子公司,具體的可是問小姨夫,因為我們年齡的問題,一切手續都是他幫忙的.『
  看著大家張大了嘴巴,一副震驚的樣子,看來被嚇得不輕,大家消化『猛料『的時候,小姨夫這個完美的托也上場了,『要我說,這兩個孩子前途無量啊,小小年紀就知道如何做事,姐姐、姐夫們,你們可是燒了高香了。為了這兩個好孩子,是不是要喝一杯啊!『宋姨夫這一舉杯。大人們才發現兩個孩子還在那舉杯等著呢。一時間都是碰杯的聲音。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溫暖和陳興只是選擇坦白一部分,之所以說電子公司,是因為現在這間公司正好在陳興名下。至於建築公司還在和政府合作項目。還不適宜變動。
  「小宋,你可別和孩子們一起騙我們。」溫媽媽首先就不相信,還在思考莫非今天是什麼愚人節之類的。
  「大姐,空口無憑,我這可有證據。」宋姨夫拿來的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房產證。電子公司法人代表赫然就是陳興。而房產的擁有者都是溫暖。為了今天。特意找的關係才把房產證的名字改過來。
  幾位家長串換的看了看,陳叔開始打趣了,「沒想到,兩個小的要比我們有錢多了。今天我們就打打土豪。」
  「瞞了十幾年,今天為什麼要說呢。」薑還是老的辣,溫奶奶一句話正中紅心。
  幾位家長都停下手頭的動作,又再次聚焦兩人。
  溫暖嘿嘿的假笑了兩聲。「我不是在高中附近有個房子嗎,不能浪費不是,我就沒住校,就住那了...」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
  『叔叔阿姨,我和溫暖一起住呢,我們一人一屋...真的,那是個兩室的房子.『陳興趕緊補充.
  一陣鬧心的寂靜,呼吸都被放輕了...
  『溫暖,你懷孕了?『也不怪溫媽這麼想,看兩人這陣勢,肯定是出事了,這是攤牌來了.溫媽此話一出,幾位家長更是緊盯著他們兩人了.
  『混蛋!陳興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暖暖還這麼小,怎麼可以受這份罪,你說你...『陳媽劈頭蓋臉就罵上了.
  溫爸爸更是擼胳膊捲袖子,就要動手了.
  發展如此之快,讓溫暖和陳興差點沒反應過來,溫暖趕緊擺手,示意自己沒有.看見老爸都起來了,溫暖急了,這是要打自己還是陳興啊.
  氣運丹田,大吼了一聲:『我沒懷孕!『看見大家都安靜下來了,溫暖漲紅了臉,『媽,我才14週歲,懷什麼孕,淨瞎說,這還不是因為...『溫暖趕緊將事情說了一遍.
  『哦,就這事啊.『陳媽應了一句,語氣複雜,有點失落,又似鬆了口氣.『我回頭找你們班主任說一聲,就說我也住那不就行了.『
  『大興呀,這事你們兩就不要管了,好好學習知道不,賺錢的機會有的是,可不能厚此失彼。『溫爸還是很喜歡陳興的,可是剛才差點沒忍住。自己養的白白淨淨的閨女就要是別人家的了,怎麼不傷心。
  「溫哥!走一個!」陳爸可看出了溫爸的不捨,自己還是那個得便宜的,一切都在酒裡吧。
  「兩個孩子既然已經住一起了,也得有個說法,要不今天就把名分定下來吧。」在溫奶奶看來,自家孫女這麼沒名沒分的和陳興住一起可是吃虧的。
  陳叔和陳嬸對看了兩眼,眼中都是喜色,溫爸和溫媽就比較複雜了。
  「大興是個好孩子,又是我們從小看大的,放心!」溫奶奶看見孩子爸媽猶豫,又加了砝碼。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會對暖暖好的。」陳興可是很有眼力見的,這時候不表決心就是傻子。
  「你個傻子,還叫叔叔阿姨。」還是自家兒子,這時候就得幫忙撐場子。
  陳興反應也快,趕緊叫上了「奶奶、爸、媽。」
  「你個臭小子,比叫我們還乾脆。」陳媽又開起了玩笑。
  溫爸溫媽對瞅了一眼,還是溫媽開口了,「我們兩其實不反對兩個小的在一起,要不然這些年他們兩的事明眼的都知道,我們是樂見其成,可是沒想到這麼快。有點一時接受不了。不過大興今天都叫我一聲媽了,也不能白叫,今天以後你們就是未婚夫妻了,溫暖,收收你的性子,別動不動就發脾氣,大興呀,溫暖要是再胡攪蠻纏,你打電話給我。」
  溫暖嘀咕了一句:「我可是你親閨女,腫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溫媽耳朵就是好使,聽見了,「你們那臭脾氣,也就大興願意遷就你。」
  「他們那是打是親罵是愛,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可不管他們怎麼過,不過說到以後,這小兩口可比我們有錢,我和他爸呢,多了沒有,給二十萬,你們願意在哪買房子就在哪買。」陳媽表態了。
  陳興和溫暖當然拒絕,他們還真不差錢,再加上,家裡還有連個弟弟呢,都給自己算什麼。可是這個場合也不適宜拒絕,溫暖捅了捅陳興,示意他收下。
  溫暖想將這二十萬投下去買兩套房子,等以後給陳和和多多一人一套,雖然現在這些錢買不了好地段了,不過沒關係,十幾年後,都是中心區,價值更是要翻了幾番的。

  第一百三十二節 陳媽來了

  溫暖覺得有點小彆扭,腫麼就這麼輕易就被賣了呢....
  想到前世辦公室裡大家一起八卦,『你要是和他們家的女兒有仇,就讓你的兒子娶了她,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折磨她了,如果你和他們家族有仇,就把閨女嫁給他們的兒子,這叫嫁禍於人!『
  自家爸媽應該不會有這麼超前的思想吧?!想到這種可能,溫暖的肩膀不禁抖了抖...
  『媳婦,想什麼呢?『陳興摟著溫暖,叫的這個滿足啊.
  溫暖『切『了一聲,這人可算沾到便宜了,『媳婦『這兩個就沒離過口.
  看溫暖不回答,陳興又連續喊了幾聲『媳婦,媳婦,媳婦...『
  『停!干神馬?『溫暖看他又開始貧了,趕緊制止.
  『嘿嘿,多順口啊,再練習練習!媳婦,媳婦...『
  『啊!討厭!『溫暖受夠了,捂著他的嘴,惡狠狠地道:『不許叫,明白?『看見陳興點點頭,溫暖鬆了口氣,放開手,人也爬了下去.
  差點被雷死,『大爺,奴家聽話,任您為所求,請不要劃花我這張花容月貌啊...『陳興沾了沾眼角,一邊假哭一邊說道.
  這是神馬狀況,這人還以為自己和他玩情景劇呢...溫暖又開始咬牙了.
  十幾年的夙願,一朝得現,能不興奮麼,陳興這兩天就如k了粉一樣,總想去撩撥一下溫暖,看見她氣的炸毛。覺得這事應該是真的,他們兩現在是未婚夫妻了。
  兩人在這邊以獨特的擁有兩人特色的方式膩歪呢,那邊陳媽也是個急性子,已經找到他們的班主任去談了。
  「請問。米老師在嗎?」陳媽敲了敲門,現在馬上就一點半了,老師們應該在辦公室吧。陳媽癟癟嘴,孩子太獨立也不好,學校神馬情況都不知道,自己只知道他們的班主任姓米,男的女的都不瞭解呢。
  「請進!您是?」米老師也剛到,還在整理教案,就聽見了敲門聲。
  「米老師您好!我是陳興的媽媽。」陳媽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米老師打量了一下。衣著講究,畫著淡妝,談吐禮儀也不錯,看來陳興家世不錯呢,她不知道為了今天陳媽特意去了趟理髮店弄的頭髮。還花了小一千買的進口什麼品牌的衣服,那個售貨員可說了,這件衣服只要一穿出去,肯定上檔次,為了孩子嗎,不過現在想想還有點肉疼呢。
  「今天冒昧上門,是這樣的。陳興和溫暖上次回家就和我說了這事,我這次來也是專門解釋一下,我和暖暖家一直是鄰居。小的時候,暖暖就常在我們家,我沒閨女,又疼她,和您說句真心話,我巴不得暖暖能成為我兒媳婦呢。不過孩子還小,不急呢,我們家長的意思是好好學習,這事等大學再說,暖暖爸媽也是這個意思。我們為了他們能夠安心學習,可沒少下功夫,又是買房子,又是陪讀的...」溫暖是沒在這,要不然肯定會說:原來陳嬸也是表演帝啊!
  『這個情況溫暖同學已經說過了,您還特意過來跑一趟,真是麻煩你了.『米老師這回算是徹底放心了,看來對於兩人的關係兩家的家長也是心裡有數的.說實話,只要不影響學習,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什麼.
  『都是自己的孩子,麻煩什麼,那米老師不耽誤你上課,這是一點小意思..『陳媽很是知趣,說完就要告辭.這次還帶點小禮物,是套化妝品,當時想如果是男老師就送給他媳婦也是好的.不是說,拿人手短嘛,別難為孩子就行啊.
  『不不不,這可使不得.『97年可不像現在,老師收禮都成了習慣.米老師趕緊擺手拒絕.
  『你多費心...『陳媽說完將化妝袋往桌子上一放,轉身就走.
  『哎,哎...陳興媽媽...『米老師看著桌上的禮品袋歎了口氣.
  之後,米老師又把兩人叫到了辦公室,大意是陳興媽媽來過,將兩個人的事情說清楚了,不要因為流言什麼分心,將精力都放在學習上,你們的家長對你們抱著很大的希望...
  流言之所以被稱為流言,因為是流動的,不確定的,容易流失的,這不,兩人的同居傳聞火了不到半個月,就被高三的集體鬥毆事件掩蓋了.
  溫暖不知道的是這次的鬥毆事件也是和自己有關的,這次事件的開端就是杜毅帶著自己的幾個哥們找到『大飛『(剛哥的手下,現在在這片混得不錯.),警告他不要再傳關於陳興和溫暖的流言了,結果話不投機,就打起來了.
  陳興幫忙運作了一番,又賠了點錢,記了個大過,這事就算混過去了.
  『以後做事用用腦子,用拳頭解決太暴力.這次還好只是記個過,要不把你開除了,你找誰哭去,你可是高三了,想想考哪所大學才是正理吧.『溫暖看見坐在自家沙發上頂著熊貓眼的杜毅,好聲的勸道.
  『暖暖,進屋吧,我和杜毅說幾句.『陳興拍拍溫暖的後背,示意需要個獨立空間.
  溫暖將手裡的紅藥水放在茶几上,歎了口氣,轉身回屋了.
  『和我說說那個大飛吧?『陳興開口了.
  『他算個...嘶..屁,以前跟著剛哥混過,現在自己開了幾家遊戲廳和檯球室,還算小有身家吧,周圍有一群不上學在街上混的...『杜毅對這人瞭解還真夠詳細的,連人家遊戲廳沒執照的事都一清二楚的.『他以前追求過我表姐,我表姐怎麼會看上他,都沒正眼看過他,他也是賤皮子,我表姐越這樣他越往前湊,這次也應該是我表姐要他幫忙的...『
  陳興心裡有著自己的打算,杜毅的表姐遠在北京,自己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這事先記著,至於這個執行者就在自己身邊,還真沒道理放過,遊戲廳是黑店,這個可以運作一下呢...

  第一百三十三節 溫媽出馬(5粉紅加更)

『哎,知道大飛哥嗎,以前牛著呢,不真得罪哪座神了,現在幾家店都被封了,聽說還罰了不少呢...『
『嘿嘿,你說這事我知道,我表弟早不上學了,一天總在他那個遊戲廳裡呆著,聽說,第一次是消防過去的,說防火通道不合格,罰了筆錢,然後文化局又來人了,又罰了一次,連警察局都插了一扛子,最後工商局來了,這回不罰款了,直接封了,聽說飛哥又是求爺爺又是告奶奶的沒少求人,以前沒事時那些稱兄道弟的,這回鬼影都見不到,這次恐怕難翻身了嘍...『
『還有這內幕呢,來,哥!點上!再詳細說說,咱們做買賣的就怕不知不覺得罪人了.要不怎麼說,和氣生財呢!『
『......『
最近街上都在談論這件事,一面幸災樂禍,一面安安警搞自己:千萬別裝B,小心被雷劈啊...
這次陳興通過宋姨夫出手,沒有一招至死,而是溫水煮青蛙,讓他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前幾次給他希望,把罰款交上,店面只要還能開,這錢還有賺回來的機會,罰的越來越多,到最後的封店,讓他一絲機會也無,這是宋姨夫給他上的一堂社會課.
『小興,你想怎麼做?『宋姨夫聽完陳興的敘述,知道是一個地痞混混散佈的謠言,也很氣憤.
『我聽說他那些店都是非法經營的,找找關係關照一下.『實際上陳興的目的就是罰點款之類的.
『然後呢?『宋姨夫點了顆煙,吸了口.
陳興被問的一愣,還有然後...
看到陳興迷惘的表情,宋姨夫搖搖頭,自己這個『小兄弟『還是太單純了.『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小興,電子公司已經轉到你的名下了,對於你經商的天賦我是一點懷疑也沒有的,可是商場如戰場,你這麼心慈手軟可不行.『
『那...『
『你想想,如果你們家長不開通,鬧到學校,等著你和溫暖的就是開除或是轉學,這可是斷人生路的事,怎麼報復也不過分,你也別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們可是合法商人,只走合法程序,所以,只要他是乾淨的,我們可無可奈何不是.『宋姨夫開始循循善誘起來.
『小姨夫,讓我想想,我再打電話給你!『陳興和宋姨夫打了聲招呼,若有所思的走了.
『丫頭呀,你的小情郎被打擊的不輕啊,真捨得啊?『宋姨夫轉身撥了個電話,調侃了幾句.
『小姨夫,你可得給我保密啊.『沒錯,這件事是溫暖策劃的,陳興雖然早慧,可是畢竟一直生活在『象牙塔『裡,思想還是很單純的.溫暖可是知道這個社會是多麼的複雜,從現在開始慢慢的去接受總比倒時一刀切要好.
『好了,小妮子,你只要不在你小姨面前說我壞話我就燒高香了!『
『哼!掛了!『有這麼個小姨夫還真是敬重不起來.
宋姨夫做事乾淨利落,一點首尾都沒留下,這讓大飛求了一圈,就只打聽出:自己得罪了人,具體的就不知道了.越想越後怕,最後把剩下的房產賣了,去別的城市討生活了...
沒了波折,兩人生活又平靜了下來,不過因為兩家已經挑明了關係,陳興的動作日漸親密,這也讓溫暖很頭疼,說句不矯情的話,自己也很享受,可是自己現在還是青蘋果呢好不好.
溫媽出馬,一個頂兩.『大興啊,你和暖暖一起呢麼?『
『沒有,媽!有事啊?『陳興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那叫一個快.
『你來趟一品茶樓,我在菊廳等你.『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興看著手機,面帶苦笑.腫麼覺得要有不好的事發生呢,抹了把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又和溫暖通了個電話,也沒說其他,只說要晚回去一會.
『媽,您等久了!『說實話,陳興對溫媽也有點小怕的.
『大興坐!『溫媽指了指椅子示意坐下,『喝點什麼?『
『不,不喝.『陳興心裡發怵,哪有心情喝水啊.
『別緊張,來杯雨前龍井吧,挺淡雅的.『溫媽叫來服務員,點了茶,直到茶品都上來了,溫媽也沒開口,陳興覺得腦門都見汗了.
『你今年16週歲,暖暖14週歲,還是有點小啊.『溫媽終於開口了,可是這話更讓陳興害怕,不是後悔了吧.
『媽,我...『陳興一急,趕緊站了起來.
溫媽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別急,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就和自己兒子一樣,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那時候在農村,有的結婚早,十幾歲結婚也是有的,可是身子還沒張開,要是懷孕了,可是會傷身體的,你也不想暖暖受到傷害不是.以後你們有大把的時間在一起生活,可不能貪這一夕之歡.『
『媽,我懂得.『陳興嘴上說的無比堅定,心裡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啊,這才喝了幾天肉湯就要斷頓了,真夠苦逼的了,可是形式比人強啊.
『你是好孩子,我當然是放心的,以後想往那個方面發展呢?『溫媽點到及止,又挑了別的話題.
『我現在只是有個初步的想法,也和溫暖談過...『陳興將他想考警察大學的事說了出來.
溫媽倒是沒怎麼反對,現在可是和平年代,當警察也不算太危險,孩子們有自己的愛好,就讓他們盡情努力吧,從這點來看,溫媽媽可是少有的開明媽媽.
兩人又說了說溫暖最近的囧事,溫媽抬手看了看表,『行啦,都快四點了,回去吧,省得溫暖又問東問西的.『
『媽,我開車過來的,我送您吧.『陳興可不傻,拍自家岳母馬屁的機會可不是總有的.
溫媽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好吧,我今天也坐坐好車.『
『開車技術不錯,回去吧!『溫媽表揚了陳興一頓。不爭不搶道還不開快車,不錯!
『媽,您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陳興調皮的敬了個禮,摁了一聲喇叭,發動車子走了.
溫媽笑著搖了搖頭,看見車子開遠了,才轉身往店裡走去。

  第一百三十四節 重溫

  陳興現在就像一個被針扎過的皮球,洩氣極了,整個人沒精打采的堆在沙發上。連「領導」溫暖同學問話也是「嗯,哦,啊」的敷衍了事。
  溫暖喳喳嘴,這是被社會的陰暗面刺激到了,搖搖頭這事還是讓他自己好好想想吧。
  直到晚飯後,陳興才算緩過來一些,趁著洗碗的時間,和溫暖交代了一句:「媽今天找我來的。」
  溫暖眨巴眨巴眼,在心裡嘀咕「哪個媽啊,這媽多了也不好」
  陳興轉頭看了一眼溫暖,就知道她犯糊塗呢,又加了一句:『你媽,我丈母娘!『
  『什麼事啊?『溫暖雞凍了,趴在陳興後背上追問道。
  『讓咱們抓緊時間把房圓了,趕緊給她生個外孫。『陳興頭也不抬開始胡編亂造了。
  『淨騙人!我媽才不會這麼說呢。『溫暖用小拳頭錘了幾下陳興的後背以示懲罰。
  『再錘錘!有點酸!『陳興不怕死的還在那加火呢。
  『哼!『溫暖皺了皺小瓊鼻,往後退了退,直到可以伸腳踹到他的屁股。
  得手以後要做什麼?當然是跑路了,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通常下場都好不哪去。溫暖轉身剛跑進臥室,就被追上了·低頭看看自己的腿,這就是腿短的悲哀啊。
  『臭丫頭,你想謀殺老公啊。『陳興掐了她兩下小嫩臉蛋。
  『真想謀殺誰踢那啊,一堆肥肉。『溫暖辯白道。
  『那你想踢哪啊?『陳興有點哭笑不得,感興還嫌自己屁股沒腳感了
  『嘿嘿『溫暖賊笑了兩聲,掙開陳興的胳膊,可是聽說男人那裡最脆弱了不知道踢一腳會有神馬結果。
  溫暖有意的在陳興的雙腿間掃了幾眼,嚇得陳興趕緊夾緊了大腿,『真是最毒婦人心,你以後的性福生活可全靠它了。『
  『切,又沒用過,誰知道經用不!『像玉皇大帝發誓溫暖說出這句話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這是習慣使然,上輩子吐槽習慣了。嗚嗚嗚‥。陋習害死人啊!
  『好好!『陳興氣的只會說好了。深呼了兩口氣,差點被氣吐血。瞅了一眼還在暗自得意的溫暖,陳興倒是平靜了,轉身去廚房了,這碗還沒刷完呢。
  『哎!哎『腫麼走了,此時的溫暖還沒意識到抨擊男人的能力下場是多麼多麼的慘。
  最近溫暖有點鬱悶,難道男人也記仇,這個社會真是沒救了
  不就拿那個東東開了開玩笑嗎,這都一個月了都不和自己親密了,自己可不是大色女,可是談戀愛沒有摟抱沒有親吻,會不會很奇怪?難道自己再談百拉圖精神戀愛嗎,神呀!我是個充滿低級趣味的人。別這麼高要求了
  溫暖正在這無限怨念呢,『卡『開門的聲音,應該是陳興回來了,這傢伙最近還願意自己單獨行動了,難道還沒結婚,這傢伙就要顯露本質了。嗚嗚嗚,偶要退婚啦
  『洗完澡了,怎麼不睡覺?『陳興看了一眼窩在沙發上的溫暖,也不看電視都這個時間了,該上床了。
  『你也知道該睡覺了,你說,最近你怎麼了,自打我們訂婚你就反常了,你要是不願意‥就說,我們可以『溫暖覺得臉上涼涼的,一抹,難道自己哭了。。
  『溫暖!『陳興截住了她的話,有些話實在聽不得。「我們睡覺去!」陳興公主抱將溫暖抱起來往臥室走去·也不理她小貓似的掙
  「臭死了,回你自己屋去!」溫暖這是才覺得不好意思,找了個借口,攆陳興出去。
  「壞丫頭,這是男人味好吧,再說,我出門前還洗過澡呢!」陳興拉過被將溫暖塞進被窩,自己三下五除二脫了只剩內衣褲也鑽了進去。
  溫暖嘴上說不樂意,還是挪了挪身體方便陳興進來·「你說,大晚上的,你出去做什麼?還要洗完澡,你和誰去約會了?」溫暖越說越氣憤,眼眶又紅了。
  「可別再哭了啊,可要發大水嘍,這床肯定睡不成了」看見溫暖又要哭,陳興盡量的調動一下氣氛。『哎L『陳興一抬手將溫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傻妞,你以為我大晚上的,外面又冷颼颼的,我願意出去啊?『
  『那你還『溫暖乖巧的趴在陳興身上,嘟著嘴。
  陳興擰了她一下小翹鼻,『還不是因為你?還記得一個月前我去找宋姨夫嗎,那天媽特意過來找我『陳興將兩人的對話大略的服訴了了一遍。
  溫暖低著頭,小手擰著他的內衣領子,靜靜的聽他說。小嘴巴越來越翹,心裡也是美滋滋的。『笨蛋!傻帽·不但傻還要扣一帽『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咳咳,實際我媽最怕我這麼小就懷孕,只要我們平時親密點沒事的『溫暖越說聲越小,要不是趴在陳興身上,還真聽不見。
  陳興聽見了,眼睛亮了,『暖暖,你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溫暖趕緊摀住自己的耳朵,典型的掩耳盜鈴。
  『寶貝,你沒說都是我說的。『現在讓陳興說自己是混蛋都沒問題的。
  『幹什麼?『溫暖不依的扭動身子,剛才氣氛還是很溫馨的,怎麼一轉眼,這傢伙的大手又開始作怪了。
  『嘿嘿飴·了一個月,總得補回點吧。『陳興說的那叫一個欠揍。
  溫暖真心後悔了,自己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不過,一個月都沒親密了,還真有點想小親親了呢
  溫暖笨拙的開始回應,惹得陳興更雞凍了三分,大手穿進衣服直接登上了高峰,在頂端來回的流連,少女特有的清冷絲滑的肌膚讓陳興眼睛更深了。
  溫暖洗完澡換上了棉睡衣,這時候還真不頂事,等她回神的時候,上身已經涼颼颼了討厭,這大概就是男人女人的區別,要不腫麼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

  第一百三十五節 老師的美好時光

  陳興將嬰兒狀態的溫暖塞進了另一個被窩,自己隔著被子摟著她大喘著粗氣。
  溫暖可是有點被嚇到了,餓狼太可怕了,差一點就被吃干抹淨了,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掙扎起來是那麼的無力,要不是這傢伙還有點理智,就真壞菜了。溫暖拿著嫩胳膊蒙著臉,真是沒臉見人了。
  「將胳膊放進去,省凍著。」陳興拉著她的胳膊送進了被子裡。
  溫暖翻了翻白眼,心裡吐槽道:這時候才想起會不會凍著,剛才脫自己衣服那麻溜勁上哪去了,不過還是乖順的將胳膊放進了被子裡,現在自己可真沒力氣對付餓狼先生了。
  兩人又恢復了甜蜜的親熱生活,日子還真是快,一轉眼,兩人就要高考了,可是高考之前還要填寫高考志願...
  『溫暖喜歡當老師,老師很高興,但是以你的成績來說太可惜了,清華、北大你的成績都沒問題的。『米老師又將溫暖叫到了辦公室,尊尊教導起來。
  這事還要從填寫高考志願說起,溫暖居然驚掉一地眼球的報考了BJ師範大學,雖然這也算得上是好學校了,但還要看對誰來說,溫暖可是全英才的種子考生,那是要考清華、北大的,所以,自從溫暖填寫了高考志願表格,麻煩來了,米老師作為班主任,已經和她談心好幾次了。
  「老師,我覺得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就是我最大的願望,清華、北大是好,可是和我的理想並不相符。不是你說的嗎,年輕人就要有理想,並要為之深深的奮鬥!」溫暖做足憤青狀,握著小拳頭彰顯自己的決心。
  米老師現在有「能不能讓我把這句話吃了。就當我沒說過」的念頭,要是校領導知道是我的一句話把清華北大的苗子帶歪了,後果...不行,一定得制止.
  『那現在年紀小,很容易理想主義,這樣吧,我和你家長先聊聊,你不要急,先回教室吧,抓緊時間複習.『米老師決定略過溫暖,直接找她的爸媽.就不信了還有不願意自家孩子考清華北大的爹媽.
  如果溫暖真的只有!5週歲,那麼有可能一時頭腦發熱,可是她兩世為人,真的會一時衝動嗎?當然不會!想當老師的念頭已經有大半年了,老師好啊,社會地位高,最重要的是,有寒暑假,週六日還照休,美死了!溫暖摸摸下巴,是當那個年齡段的老師呢?小學的?也不錯,好糊弄啊,小屁孩最怕老師了.中學的?不好!不好!這時候小孩子正處於叛逆期,還不被氣死.高中的?這個太可怕了,老師成天跟做賊似的盯著,還有學生早戀呢,比如說自己.大學?這個也很好,自由啊,上完課就閃,可供自己支配的時間更多...
  週六溫暖被溫媽一個電話召回家了。溫暖和陳興一進屋,好大的陣勢,溫奶奶、溫爸溫媽、陳爸陳媽,連溫小姨和小姨夫居然都來參了一腿,至於嗎?
  「坐吧!」溫媽看不出喜怒,淡淡的說了句。
  這時候,除非頭殼壞掉。還哪敢扎刺,屁顛顛的坐好,小腰拔得倍直,一副「我在認真聽講」的乖寶寶樣子。
  「聽說你要考師範,想當老師。」還是溫媽開的口。
  「媽。您說工作為了什麼?一是愛好。二是賺錢將自己。我有那麼多的房產,就是以後當個包租婆生活都會很優越,不為了錢,我幹嘛拚死拚活的,別說什麼實現自己價值那些虛的,,我以後當個大學老師也很體面啊,最主要的是有寒暑假,我可以回家陪你們啊,不好嗎?」溫暖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希翼.
  『暖暖啊,這老師有什麼好的,早些年,當老師可被稱作臭老九的.『溫奶奶一臉的不贊同,自家孫女和朵花似的,怎麼能和這不雅的名字聯繫在一起呢.
  『奶奶,那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歷了,現在這年代,老師都被讚美成,什麼靈魂的工程師,辛勤的園丁之類的,還有老多人巴結送禮呢.『溫暖有點哭笑不得,溫奶奶原來是為了這個才不願意自己報考師範院校的啊.
  『是啊,我去年還送他們老師一套高級化妝品呢,花了300多呢.『陳媽幫忙說了一句.
  『暖暖啊,陳興已經身體檢查合格了,肯定要報警察大學的,你又考師範,那你們的公司...?『宋姨夫擔心的是這方面,本來還以為溫暖能考個金融或是管理類的專業呢,這樣畢業了也能正式接管公司了.
  『這一年公司發展的很好啊,我們的地區代理和連鎖店都在增加,我已經培養了一個專業經理人,不用擔心,真正的老闆就是善於發現人才,然後讓這個人才幫自己賺錢,自己累死累活的可就沒意思了!『溫暖一提這個,就不得不說自己運氣好,才去公司幾回就遇到了一個人才,經過這一年的用心培養,差不多可以獨當一面了,至於自己還適合遠程監控來著.
  宋姨夫吧嗒吧嗒嘴,自己不會也是那個『人才『吧,幫他們賺錢的人才啊...
  『我覺得當老師很好啊,我現在還想去應聘呢!『溫小姨以前就是老師,對於老師這個職業還是很熱愛的.
  溫爸對於自家小姨子的陣前倒戈很是鬱悶,『暖暖啊,這要是考上清華北大了,多帶勁啊,誰一問我,你閨女考哪了?清華!北大!底氣足啊!『自家兩個雙胞胎學習也不錯,可是考清華北大還是沒戲的,自家閨女腫麼也得給自己長長臉啊.
  『老爸,你虛榮了啊!『溫暖翻了翻白眼,這都四十多歲人了,還玩攀比呢.
  『老陳,你說說,這能考清華北大誰考什麼師範啊,多可惜啊!『溫爸這時趕緊找同盟.
  『老師挺好,清華北大也不錯!『陳爸只能和稀泥了.
  『自己的事自己決定吧!『溫媽拍了板起身出去了.
  溫暖也鬆了口氣,自家老媽這態度就是默認自己報考師範了,嘿嘿...老師的美好時光...偶來了!

  第一百三十六節 溫爸的怨念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麼定了的溫暖,沒想到學校領導居然親自登門了,她實在低估自己的價值了。
這次登門的領導是高中部的副校長,算得上實權人物了,平時在學校那也是處於牛A和牛C之間的角色啊,今天態度倒是非常和藹,能不和藹嗎,校長大人可是下了死命令了,再加上人家豪華別墅住著,看來溫暖同學家世不錯啊。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看來任務難度又加劇了。
來之前,學校領導還開了個會,如果溫暖考取清華或者北大,學校將獎勵一萬人民幣,真心來說這錢已經不少了,都夠大學四年的學費了,兩人當時可是拍著胸脯保證的,可是一看這居住條件應該不是差錢的主啊,哎...
『請坐,請坐!『雙方客套了一番,就坐.
『溫暖,給老師們倒杯茶!『溫爸本意是把女兒支走,試探一下這兩人登門拜訪的目的.
『不用,不用!『這次來可是有任務在身,喝什麼茶啊.
溫暖轉身出了客廳,和溫媽說了一聲,拉著陳興回自己屋了.一進屋,溫暖怪叫一聲就串到床上去了,滾了兩圈,轉過頭,看了看倚在門上的陳興,勾了勾手指.
『你說,兩位領導來咱們家看什麼啊?『溫暖拉著陳興的衣角仰著頭,纖細白嫩的脖子更顯優美.
『還不是為了你,溫老師!『陳興隨手將門關上,點了點溫暖的腦門,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
『哼!為什麼不是為了咱們早戀的事呢?『溫暖有點不服氣,故意往歪理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即使學校對我們的事心知肚明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因為我們並沒有影響學習,這才是學校最看重的,再說,平時我們又很注意分寸,也沒弄出什麼亂子來,所以...『陳興並沒有說完,只是聳了聳肩.
『嘿嘿,你沒看見剛才兩個領導進屋時看見你的表情...『溫暖又在床上滾了一圈.
陳興瞇了瞇眼睛,也迅速拖鞋上床,趴在溫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自己滾床單有什麼意思,我們一起滾床單吧!『這傢伙故意的,絕對的,還特意將『滾床單『三個字說的特別重.
『好啊,如果你不怕我老媽拿棍子削你的話.『溫暖倒是有恃無恐的,在自己家裡諒他也不敢亂來,還有哦,自己也發現陳興對老媽格外的敬畏,就和自己一樣,這怎麼成。一家子都怕一個人,這日子沒法過了,溫暖不自覺的又開始歪樓了。
等回過神來,這傢伙已經開始抹腰了。溫暖趕緊使出了降龍十八滾,滾到了床的另一邊,嗤著牙。揚了揚小拳頭,意思是:你丫老實點,要不砂鍋大的拳頭伺候...
陳興有點遺憾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趴到了床上,指指後背,『望著捶,真好最近有點酸!『
溫暖咬了咬牙,恨恨地說了句:『皮糙肉厚!誰耐煩給你捶!『
『打是親罵是愛,捶一錘好得快!『俏皮話陳興倒是張口就來.
溫暖轉了轉眼珠,有主意了,甜甜的應了聲:『好,沒問題!『
弄的陳興一愣,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趕緊趴好!『溫暖往陳興屁屁上拍了兩下,嘿嘿,還真是有彈性啊.
『重不?『溫暖拿小拳頭捶了兩下.
『不重!『
『我沒勁,有了,我幫你踩踩吧.『說完也不管陳興同不同意,人直接上去了,把陳興踩的哼了聲.
溫暖將陳興的後背當成了獨木橋,來回走的不亦樂乎.
陳興還不敢起身,怕把她掀下去,得有好幾分鐘,溫暖玩夠了,才跳下來.這時候陳興上身都被踩木了,一時根本起不來了.
『咳咳,也就咱兩關係好,要不然一般人我真不讓他那麼爽!『溫暖又開始火上加油了.
陳興這時也只能咧著嘴巴苦笑了...
當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陳興緩過來,溫暖便受到了甜蜜的『懲罰『!
溫暖賊眉鼠眼的躲在樓梯上往客廳裡窺望...
『做賊呢,下來吧!『溫爸看見了,沒好氣的喊了聲.
『老爸,人走了?『溫暖登登的跑下樓.
『走了半天了,陳興呢?『溫爸現在一看見陳興這情緒就複雜了,又欣慰、安心,更多的是心酸,這臭小子蔫了吧唧就把自己閨女拐跑了啊。
「睡著了!」溫暖聳聳肩,說的毫不在意,差點把溫爸氣死。
陳興可不是溫暖。雖然成績不錯,可是最後一段時間也是異常用功,最近睡得都很晚。剛才兩人笑鬧了一會,就覺得眼皮快睜不開了,溫暖就讓他睡會。等吃飯時在喊他。
「怎麼把人弄走的啊?」溫暖往自家老爸後背一撲,開始撒嬌了。
「大閨女,要不再想想,人家答應給一萬五呢。」溫爸還不知道這是兩位領導臨時長的。
「我給你兩萬!」溫暖小手一揮,滿不在乎的道。同時心裡不屑的想,還以為有神馬高招呢,原來是想賄賂我啊,你說賄賂就賄賂吧,你到多拿點啊。真是的,沒誠意!
噗哧一聲,溫暖又笑了,這好像前世一笑話啊。
一位媽媽為了鼓勵兒子練習鋼琴,就對他說:「兒子,只要你每天多練習一個小時。媽媽就給你二十元錢。」
兒子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媽媽,不用了!樓上的叔叔說了,只要我不彈琴了,每天給我五十!」
「臭丫頭,我都頭疼了,你還笑的出來!」溫爸又是吹鬍子又是瞪眼的,可是實在沒什麼威信,溫暖更是笑不可止。
溫暖抹了抹眼淚,呼,笑的好痛苦,肚子都有點疼了,聽說多笑笑也可以減肥呢,還有親吻也可以嘍,咳咳,好像今天已經減過了...
『大閨女...『溫爸叫的可憐兮兮的.
『不行!哼!『溫暖傲嬌的揚起了頭.
『沒得商量?『
『沒!哎!老爸,去哪啊?『溫暖看見自家老爸沒搭理自己,轉身走了.
『回屋睡覺!『溫爸怨念大大滴....



  第一百三十七節 紅袖添香

  最終溫暖不堪受擾,提前回家複習了,通過關係傳遞了一個消息:市一中不介意溫暖報考哪個學校,有意讓溫暖轉學。世界終於安靜了!
  溫暖可沒回別墅住,而是選擇在書香園.倒不是因為別的,婦暢夫隨,陳興也想回家複習,可是老師不同意,溫暖也建議他跟著學校的複習計劃走,自己還為了安他的心,也就在書香園陪他了.
  溫暖拌了個苦瓜和西紅柿加白糖,炒了個木須肉,外加一條清蒸海魚,中午飯就齊活了,至於湯品是溫暖弄的酸辣湯.溫暖看了看手錶,這人該回來了.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聽見開門聲了,溫暖起身去盛飯了,早盛害怕飯涼了.
  『回來了,有點晚哦,洗手吃飯!『溫暖邊盛飯邊說.
  『現在每個老師都在爭分奪秒啊,每節課都差不多拖堂,弄的同學們怨聲載道的.『陳興低頭仔細的洗手,邊嘮叨著.
  『你們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還不是為了你們好!『溫暖白了她一眼,不知道以後自己也是要做老師的啊,當然要站好隊了.
  『那也得讓我們喘口氣啊,暈,我一上午還沒去廁所呢,不過是不是憋過勁了,現在腫麼也不想去呢.『陳興還在那糾結呢.
  溫暖又開始發壞了,『啊!這可不行,我聽說要是老憋著,以後那個東東就不好使了.『
  『真的假的?『陳興有點半信半疑的,也有點小心慌,自己可是原裝小處男的說.
  溫暖用力的點點頭,表情正經.『比珍珠還真!『
  『好暖暖,趕緊給我想個辦法啊.『陳興苦著臉,尼瑪!咋這麼悲劇呢。
  「你還記得多多小時候不上廁所,陳媽腫麼哼哼的嗎。你進衛生間去,自己醞釀一下,也哼哼幾句,就有情況了。」溫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將猶自傷心的陳興推進了衛生間。
  捂著嘴,溫暖聳動著小肩膀,這娃還真是好騙啊!
  結果陳興吹著口哨出來了。溫暖聽了聽,腫麼自己也想去衛生間了...
  『啊...『溫暖夾了一筷子苦瓜送到陳興嘴邊,『苦瓜降火,好東西!『才不承認自己是紅果果的報復呢.
  陳興皺巴著臉張開了嘴接下了,也不多嚼,便嚥下去了.『我又不上火,就是有火了,不是還有你這個專業降火員嘛.嘿嘿...『笑的好不淫蕩!
  懶得理這個精蟲上腦的臭流氓,溫暖淡定的夾了口西紅柿,大棚的西紅柿還是沒有自然熟的好吃.想到後世,那些孩子們都不會知道神馬是『應季蔬菜『了,因為同一種蔬菜一年四季都能買到,這就是所謂的有得就有失.
  『暖暖,要不下午我不去了,都是自習,做各科的卷子.『陳興端著飯碗湊了過來.
  『老班那你自己請假啊.『溫暖可是不願意出頭,現在老班對自己肯定咬牙切齒的.
  『我這就打電話!『陳興將飯碗一放,打電話去了.
  陳興其他的科目沒問題,英語稍差,溫暖拿著他的英語卷子看了看,英語閱讀丟分最多,其次是英語作文,寫得很沒有邏輯性.閱讀不可能一下子提高的,這需要大量的詞彙量和良好的語感,恰恰這兩樣陳興都算不得好.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只能從英語作文上下功夫了.
  溫暖這麼有把握也是有原因的,自己當時上大學考英語四級的時候可是買過英語作文格式範文的,開頭結尾都有固定模式,一套就可以了,這時候正好適用.溫暖邊回憶邊將範文格式整理了一下.
  『寫什麼呢?『陳興探過頭來,看了看,發現在寫英語,就沒什麼興趣了,要說其他的科目,自己都能找到樂趣,偏偏英語,只能是死記硬背,越學越膩歪.不是有人說嗎,要愛國,鳥語就得不及格,看來自己還是不夠愛國呢.
  『過來做,看看能不能看懂,這是...『溫暖一項項的念出來,讓他聽的更清楚.
  『真神了,你這小腦袋是怎麼想出來的,以後我就不怕寫作文了,只要往上一套就成,這回英語分肯定能提高分,啵..『陳興一興奮,捧著溫暖的臉狠親了一口,用力過猛,都有點紅了.
  溫暖趕緊抽了紙擦了擦,『口水!『
  『口水消毒!『陳興還在研究神奇的範文格式呢,順口接了一句.
  溫暖鼓著腮幫子,攥起拳頭向著他的腦袋狠狠比劃了兩下...『快點背下來,我回自己屋了.『
  溫暖剛要走,就被一隻有力的胳膊纏到了腰上,一陣搖晃,人已經落到他大腿上了.
  扭了扭,『幹嘛啊,好好!『溫暖鬱悶了,武力值什麼的越來越不對等了,現在陳興樓自己輕鬆的就像摟小雞似的,自己的大米飯都吃哪裡去鳥.
  『嗯,別亂動,打擾我.『陳興倒是還在低頭背誦.
  胳膊拗不過大腿,溫暖雙手支著下巴,五分鐘後,不得不扭,這姿勢太累了.
  『又怎麼了?『陳興抬頭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你就不能消停一會.
  『我累了!『溫暖說的理直氣壯的.還挑釁的揚了揚眉毛,那意思是:厲害就放我走!『啊!...『
  陳興雙手將溫暖抱起,轉了個個,這下子兩人就臉對臉了.
  『差不多了,考考我吧!『陳興將寫有範文格式的那張紙扣下.
  溫暖轉了轉眼珠,開了口:『可不能白考,要是答不上來,就讓我彈個腦袋蹦.放心!我輕輕的彈!『
  陳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兩眼,沒說話.
  倒弄的溫暖直彆扭,清了清嗓子說道:『你要是害怕不彈也行啊!『
  「行,我這回捨命陪美女了,你出題吧!」陳興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第一題,聽好...」因為範文格式是自己寫的,問題當然是張口就來.
  『這個簡單....『
  溫暖真想抹把汗,這傢伙最近是不是核桃吃多了,記憶力腫麼變得這麼好,每道題都答出來了.『還可以吧,不要高興太早,記得快,忘得也快!『看他那得意樣,溫暖覺得有必要潑他一盆冷水,讓他傲嬌.
  『嘿嘿,做人要公平,有罰就得有獎哦...『陳興低下頭擒住了一直誘惑自己的紅唇.
  直到兩人都氣喘呼呼的才不捨的分開,陳興低頭看著閉著眼靠在自己肩頭滿臉紅霞的女孩,低聲笑了笑,在溫暖的耳邊說了句:『是算不算是紅袖添香呢?『

  第一百三十八節 一個系列

  高考結束,兩人對自己的成績基本心裡有數,被學校錄取也沒什麼問題。溫暖填報的是BJ師範大學的中文系,陳興報考的是ZH人民公安大學偵查系。
  溫暖前世當然去過北京,只是當時在洽談公司業務,也沒關注過大學校府。這次兩人都報考了北京的大學,本意是還要繼續「同居」的。可是拿到通知書的那天,溫暖傻了,自己報考的師範大學在北京市海澱區,而人民公安大學北京市西城區,兩者間隔大約有一百多里地,當溫暖將情況講給陳興聽時,那個表情,苦逼死了!
  幸運的是,溫暖在海澱區和朝陽區都購有房產,嘿嘿,看來自己還有做「大仙」的潛質,未卜先知啊,當然,陳興那個情況是個小意外...
  『表垂頭喪氣的啦,都考上這麼好的大學還不滿意啊?『溫暖晃著陳興的肩膀,撒著嬌.
  『別理我,生無可戀了...『陳興用胳膊遮住臉躺在床上,說的這個傷心啊.
  『切!不就是...『溫暖趕緊捂著嘴,這傢伙這兩天這份做派無非就是讓自己心疼他,好答應他一些無理的要求罷了,千萬不能上當,改口道:『不就是遠點嗎,咱不是有車呢嘛,開車兩個小時就差不多了,還可以接受啊,再說,你那所學校可是軍事化管理,很嚴的!『意思就是即使住得近,你也不一定有時間出來,這學校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可別在抱怨了...
  溫暖這回算是說對了,ZH人民公安大學是公安部直屬的普通高等院校,創辦於1948年7月。辦學前期的主要任務是培訓在職公安和政法系統業務骨幹。1984年1月,改建為全日制普通高等本科院校。1998年2月。與中國人民警官大學合併,組成新的中國人民公安大學.陳興算得上是第一批新生,腫麼會不嚴格呢?
  『表這麼看我,亞歷山大好不好?『溫暖被瞅的直發毛,這傢伙的眼光也太幽怨了,『咳咳,那什麼,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是吧?是吧?『還看?還看?還看就把你吃掉!哥們!你到底想哪樣啊?
  溫暖抗體太差,低頭表示認輸.
  陳興枕在溫暖大腿上,嘴裡嘟囔著:『離得這麼遠,我要是一個照應不到...還好,你報考的是師範學校,男生應該不多...『
  我勒個去,原來是這碼事,不就是讓自己表下決心嘛,嘿嘿,我逗不說!
  溫暖這麼不給力,陳興更是躺不住了,支起身子,『你沒什麼要說的?『
  溫暖決定裝傻到底了,滿眼的迷茫,嘟著嘴:『說什麼啊?『
  『哼!不用你說,今咱就把事辦了!『陳興說完就要過來抓溫暖.
  嚇得溫暖大叫:『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溫暖手忙腳亂的爬下了床,圍著書桌和陳興玩起了老鷹抓小雞.
  『我今天就魔鬼到底了!『
  『我還是蘿莉呢,你也下得去手,禽獸!『溫暖一邊跑還不忘撩撥幾句.
  『不是你說的,蘿莉有三好,身輕、體柔、推到要趁早嗎?哎!實際我也難做,推到你說我禽獸,可是不推。你又會說我禽獸不如!『
  尼瑪!這是污蔑,紅果果的污蔑!溫暖已經內流滿面了。
  溫暖這隻小雞還是被老鷹抓住了,等待她的結局當然就是被無情的吃掉了,當然此吃非彼吃。而且離吃干抹淨不遠矣。
  這次兩人玩的過火,溫暖嘴上說的硬氣,心裡也覺得這分開有點空落落的,所以回應的稍顯熱情了點,結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滴...
  『暖暖,幫幫我,幫幫我...『陳興啞著嗓子,在溫暖耳邊低聲求道.
  溫暖也是滿臉紅霞,自己可不是神馬青春小蘿莉,頂在自己大腿上那硬硬的東東,自己在島國愛情動作片裡可是見過的,嗚嗚,不會真的被『正法『吧?這傢伙還不是真正的警察呢.這都哪跟哪啊,兩世為人,這對來說溫暖也是第一回.
  『怎麼...幫啊?『溫暖說話都抖了,要哭了實際.
  陳興滿臉的汗,牽著溫暖嬌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的硬物,可是溫暖已經嚇傻了,手也僵硬著,陳興還得手把手作業,等陳興結束,兩人的動作都是抖動手臂,酸啊!
  『你就用自己手解決唄,幹嗎非得用我的?『溫暖一邊甩手一邊抱怨.
  做春夢不算,這是陳興第一次真正的釋放,果然舒服啊,美中不足的是手有點酸.『我的第一次哪能這麼草率!剛才那傢伙好玩吧?能大能小還能噴水呢!『
  溫暖真是要吐了。這個不要臉的還敢勾引自己,神馬能大能小還能噴水,你以為是自製噴水槍啊。(小的時候玩的一種工具,用氣迷心製成)
  「我決定了!」溫暖握拳高喊!
  「決定什麼啊?」
  「嘿嘿,我今天的日記題目就是:陳興第一次完敗在溫暖的五指山下!犀利吧?」
  「犀利!犀利!暖暖。實際我覺得這麼好的題材我們應該寫成一個系列,比如說,第二次完敗在紅唇中,這會是個更好的題目。」
  「滾!」溫暖無比悲憤,尼瑪,第一次剛完事,就惦記第二次了,有完沒完啊。
  溫暖無比氣憤的起床穿衣走人,動作利落瀟灑。倒把陳興弄的愣愣的。
  「看來杜毅真是皮癢了,淨告訴我不靠譜的...」陳興咬牙切齒的哼了幾句.
  原來,杜毅上大學後與一美女『一見姦情『,兩人不到半年就同居上了,上次回來,兩人在飯店聚了聚,酒喝多了。也就沒把門的了,杜毅滿臉淫笑的向陳興面授機宜,「這完事後,可不能倒頭就睡,為了以後的性福,你要耐著性子哄她,和她探討一下你們的愛情,最主要的是要告訴她,你多麼多麼的離不開她,這女人沒跑了...」
  在陳興想來,預約第二次不正是證明自己離不開她嗎?腫麼會是穿衣走人呢?

  第一百三十九節 升學宴

  溫暖揉揉笑僵的腮幫子,心裡嘀咕:「今天才知道自家親戚這麼多!」看著還被陳爸帶著敬酒的陳興,溫暖表示愛莫能助,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瞇著吧,好餓的說,這都快一點了,還沒有機會吃上一口呢,最要命的是,眼前桌桌都是美食。
  這是溫暖和陳興的升學宴,兩家家長的意思也借這個機會正式宣佈一下兩人的關係,一舉兩得不是。
  溫暖穿著白色的小禮服,頭髮終於養長了,已經過肩膀了,這次還專門做的髮型,當然是自己提的意見,剪成了齊劉海,底下的頭髮向內捲起,就是後世相當流行的梨花頭。
  至於陳興,人帥沒辦法,只是改了下穿衣風格,從休閒款變成了西裝,這范就出來了,有股子雅痞的氣質,畫龍點睛之筆就是左耳上的那顆黃色鑽石耳釘了。這是溫暖送給他的升學禮物,因為考慮到他報考的學校,所以這枚耳釘是採用掛式的。鑽石不小,足足有一克拉呢,而且工藝一流。
  這是這幾年溫暖托人從國外購買的,自己最喜歡的是其中的幾顆紅、藍寶石,溫暖已經打定主意了,紅寶石那套就是自己結婚那天所要佩戴的首飾了,寓意以後的小日子紅紅火火嘛。購進的只是寶石,還不是完整的首飾,可溫暖誰呀,自己畫圖請人定制毫無問題的,連陳興的這枚耳釘也是溫暖親自動手畫的式樣呢。
  「暖暖,過來!」溫媽又叫人了。
  溫暖暗歎了口氣,再次揚起笑臉,顛了上去。
  「這孩子,讀書都讀傻了。也不知道叫人,這是你三姨媽,你小的時候還抱過你呢。」溫媽將溫暖拽到身邊,看見溫暖只是傻笑,也不叫人,只好找台階下。
  溫暖也很苦逼好不。你都說還是小時候見過呢。我腫麼記得住。不過老媽威武,自己皮子也不緊,可不能頂著幹,趕緊裝巧賣乖:「三姨媽好!」
  「這孩子一眨眼就這麼大了。昨天還是那麼小小的一隻呢,我們都老嘍...」
  『是呀,是呀,咱們都十幾年沒見了,自從你搬走...『
  溫暖翻了翻白眼,這兩人倒是聊上了,自己要幹什麼,難道就是背景布啊.
  『媽,陳興喊我呢.『溫暖拉拉老媽的衣袖,小聲地說了句.
  『去吧,去吧,我和你三姨媽再說會話!『溫媽轉身又繼續投入到聊天地偉大工作中.
  『幹什麼啊?『溫暖現在實在裝不出笑臉了,看著拉著自己往外走的陳興,沒好氣的說道.
  『我媽你婆婆給咱們在菊廳要了點菜,讓咱們兩先去墊一口,她可怕餓壞了她寶貴兒媳婦...『陳興調侃道.
  不得不說,自己是個幸運娃,就拿婆媳關係來說,陳媽對自己可是一百二十的真心,溫暖心裡甜滋滋的,也不矯情,還真是餓壞了,反手拉著陳興讓他快點.
  溫暖啃著雞翅膀,三口兩口的嚥了下去,才算好點,嗦著手指頭,『今天心情好了?『
  也在低頭猛吃的陳興聞言,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慢條斯理的回答:『不怕了,不就差一張紙了嗎,七大姑八大姨可是都知道你是我媳婦了,嘿嘿...『
  『別傻樂,破壞形象!『這身可是自己幫忙搭配的,多有型啊!
  『行!咱家你是領導,我是無條件服從的.『陳興還不忘狗腿.拍老婆馬屁是時刻都要進行滴...
  溫暖哼哼兩聲,心裡倍美,臉上還要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架勢,傲嬌屬性再次顯露!
  『對了,咱媽給的那兩個鐲子千萬要收好,那以後可是咱們的傳家寶了,咱家重女輕男,這鐲子也是要傳給咱閨女的,你可得爭氣點啊!『陳興剛想起老媽的囑咐,讓溫暖把鐲子收好,至於後邊幾句,是自己加上的.說完還不忘瞄了瞄溫暖平坦的小腹,據說那就是自己閨女以後的家,嘿嘿...
  溫暖翻了翻白眼,自己婆婆還真是實在啊,那是手鐲嗎,是兩塊金磚吧?多沉啊,自己今天穿的是白色洋裝,胳膊上戴著這兩塊大金磚,多麼的不倫不類啊.不夠,拿來壓箱底還是可以的.至於生男生女那和自己有一毛錢的關係,哼!哼!果然有『樂女『屬性的(樂意閨女)和重男輕女神馬的一樣令人討厭!
  兩人抓緊吃完飯,還有任務呢,這宴會結束了,兩人還得送客呢,溫暖在心裡直犯膩歪,『送客『這兩字腫麼讓自己想到古代青樓的老鴇,揮著彩色小手絹,『大爺!下次再來啊!『...尼瑪!溫暖抖了抖...
  『空調涼了?『陳興在身邊體貼的問了句.
  溫暖搖搖頭,繼續『送客『,『大舅,大舅媽,表姐慢走!『也不知道這個大舅從哪拎的,溫暖可是全無印象,這個表姐也是個極品,比自己還大兩歲呢,還在上高一,本來自己上學早,也沒別的想法,在老媽互相介紹的時候,乖乖的當好背景布,可是你幹嘛用眼睛剜我,瞧那嘴癟的,自己的大好日子,竟敢添堵,看我怎麼收拾你...
  溫暖轉了轉眼球,計上心來,『表姐,你在哪所高中學習啊?『
  聽見自己問話,大人們也不交談了,一時有點冷場,溫暖低頭裝羞澀狀,『我覺得和表姐挺投緣的,隨便問問,呵呵..『
  『這孩子學習可不好,在三中呢,我還愁呢,那學校亂著呢,BALABALA...『結果成了這位大舅媽的抱怨大會.大意是:自家閨女可是個聰明的,可是都怪這個破學校沒教好...
  溫暖低頭繼續裝乖寶寶,心裡無比後悔提這個話茬.
  『大妹子,你說你大哥也是個沒能耐的,自己閨女想轉個好學校都不成,聽說,妹夫認識很多朋友,要不你給幫忙說說!『這位大舅媽也是位能人,懂得蛇隨棍上.
  溫暖可不願管這種破事,這事辦得成還好,要是辦不成,肯定還要落埋怨.搶在自家老媽之前開口,有點為難道:『還真是呢,一個好學校的確關係重大呢,哎,我真不想說,那時候表姐報考時,大舅媽就應該幫忙把好關啊,我和陳興當時都是正正經經的考上的,我爸哪有能力認識教育口的人啊,要不然我也不會被逼著最後兩個月在家裡自習的.『
  大舅媽表情訕訕,這是自己把關的問題嗎,自己閨女考得那點分能上三中就不錯了,要是去一中或是英才,要拿好多錢呢,當時剛買了新房手裡正緊巴呢.關於溫暖在家複習的事,自己也聽說過,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最後在溫暖『金子在哪都發光『的安慰下,才算真正接過去.溫暖還有句話沒說『是癩蛤蟆到哪都膈應人!『

  第一百四十節 溫爸學車

  這升學宴兼訂婚宴也擺完了,溫暖就和陳興商量著當把背包客算了,離開學還有半個月呢,兩人就先去北京轉了轉,熟悉下場地,還有個原因,那兩套房子之前一直出租來的,倒不是溫暖缺那倆錢,只是房子沒人氣,據說壞的快.自己為了以後的小家也沒少費心,就連房客都是細細挑選的,是兩對剛結婚的小夫妻.當然這些事自然是委託中介完成的,這時的中介機構還不多,不過相對的更加可信些.
  溫暖前期的房產都是經過宋姨夫的手的,當然還有陳興這個必不可少的擋箭牌。這些房子很多都沒有裝修,這兩間房子都是二手的,主要是地段好,就是一般的簡裝。這回自己要住,當然要重新裝修一番了,早早就將房子收回,溫暖把自己的意見轉告給了宋姨夫,其他的就讓他自己看著辦好了,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個知名房地產公司的老總(表面上的),裡邊的行當是倍清的。
  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陳興被師傅叫走了,當天倒是回來了。
  「吞吞吐吐的幹什麼?有話就說啊!」兩人德關係還有什麼不好開口的呢,溫暖白了他一眼,男子漢大豆腐乾脆點行不行。
  「師傅讓我和他一起去北京,說是要介紹幾個師兄給我,我...」
  溫暖癟癟嘴,這是好事好吧,至於這樣墨跡嗎,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緩急的小女孩嗎,『這不是挺好,咱們到時一起開車去,從咱們這開車的話要大半天就能到北京了,也算不上遠.『現在也有高速哦.動車神馬的就沒有了.
  『那我們不是說好要去誑一誑北京城,去那些古建築看了看,還要吃小吃...『這些都是兩人之前的打算.可是因為自己的事...
  『有什麼關係,和你比起來,這些事無關緊要的.『溫暖在兩人的感情裡總是處於接受的一方,這種話很少出口,即使說過也伴隨著玩笑,少有這麼正經的時候.
  陳興突然覺得自己值了,一種甜蜜又酸澀的感覺充滿心田,讓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少女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再說,你不去誰給我背包啊,怪沉的!『溫暖邊低頭收拾行李邊說道.
  陳興有種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覺,臭丫頭,再讓我享受一會能死啊,這時候幹嗎這麼誠實啊!
  『喂,別杵著啦,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吧,我東西多著呢,還好有車...『溫暖將鬱悶的陳興推出屋,自己又嘟嘟囔囔著回去了,再想還有什麼東西沒帶嗎.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嚇一跳,這次東西可比上次去溫泉別墅小住要多得多。還好是開車去,要是坐火車,溫暖乾脆也不收拾了,帶足人民幣就好。到時買唄。
  『大兒子,要不還是我送你吧?『第一次離開自己身邊,溫爸溫媽自然都不放心.尤其是溫爸,自家的小丫頭到底長大了,而且已經是別人家的了,自己那兩個臭小子就知道玩,啥時候也給自己騙個兒媳婦回來啊.
  溫暖抬頭望天,就你那開車技術,三把刀都是抬舉您了,應該是無影飛刀啊!
  還記得溫爸看見這輛奧迪時的表情,就像飢餓的人看見了烤雞,眼睛都冒了綠光,嘴上嘖嘖出聲,還圍著轉了兩圈.然後,人就上去了,要開著試試.
  溫暖的印象中自家老爸可是不會開車的,這怎麼能放心呢,趕緊阻止,『老爸,你會開車嗎?再出事...『
  『能出什麼事,想當年,我可是開過拖拉機,這應該是油門,這是...『溫爸還在低頭研究呢.
  溫暖聽了額頭直冒汗,拖拉機和這車是一回事嗎,剛要硬性拉人下車,這車『嗡『的一聲衝出去了,直接撞上了別墅的圍欄上,還好是木圍欄,車子也皮實,沒什麼事,仍然把溫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打電話給陳興讓他把車開走,開到書香園去,可別放這惹禍招災的了.
  最後還是招架不住老爸的無敵念叨功。神馬「閨女就是胳膊肘往外拐...」「自己還沒一輛破車重要,這孩子算是白養了...」溫暖只能再次打電話給陳興,將這個大麻煩交給了陳興.
  陳興拿錢給老丈人交了報名費,報了個駕校.
  『花那份錢幹嗎?咱自家不是有車嗎,我就是手生.『溫爸有點小抱怨.
  『爸!這車可沒有雙剎,真要出什麼事,我怎麼和溫暖交代啊,人家那畢竟專業不是,我和溫暖商量好了,等您學好了,我們給您和我爸一人買輛車,我爸那台破大發常年跑工地,也不像樣子了!『又是說好話又是許願的才搞定自家老丈人,陳興摸了摸額上的汗,苦差事啊!
  現在拖拖關係,實際駕校都不用去的,只是個形式罷了。溫暖這回偏偏要按正常程序走,後門開了也不進,為了自家老爸的生命安全。和將來廣大可能和老爸開車遭遇的人民多一份保障。別人給教練塞紅包,意讓他通融,溫暖和陳興也塞紅包,還是大份的。告訴教練輕易不讓溫爸通過,絕對要技術紮實。
  說道開車,溫暖也不禁想起自己來,剛進入社會沒什麼錢。當然也沒什麼心思學開車,後來進入了管理層,工資高了,這才冒出點想法,報了駕校,一年都沒考下本本來,說起這個,溫暖就無限怨念中,那時的駕照管的多嚴啊,哪像自家老爸還要送紅包才管的嚴點,多麼的不公平啊,後來還是借朋友的自動擋車練了練,勉強可以上路了,嗯,直到重生前,溫暖都沒有車本呢,這回溫暖想好了,現在不是管的松嗎,先將帽子扔過牆,就是先弄本駕照,然後等到以後必要的時候買輛自動擋的轎車。嗯嗯,就這麼辦了,上次送紅包也不是沒收穫,那個教練可是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駕照沒問題的。過了年,自己也16週歲了,也是個成年人了,有房有車有票子...還有男色..嘿嘿,介小日子過滴美啊!

  第一百四十一節 可以長到D的秘密

  早上七點多,溫暖強迫自己起床,趴拉趴拉頭髮,又長長了,隨手挽了個髻,昨天陳興那傢伙就打電話報備過了,還BALABALA的要吃這那的,害得自己晚上去超市大包小包的。這傢伙肯定是一開宿舍門就往這跑,連早飯都不會吃的,算上車程,時間倒還充裕。
  還是自己的學校好啊,美女多,那是必然滴,自己也是眾多美女中的一員啊!
  雖然管理也比較嚴格,但和陳興那所軍事化管理的學校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每個月陳興大概能請假出來一到兩次就不錯了。
  溫暖一邊活餡一邊從窗戶往下看,早上遛彎的大爺大媽們拎著菜籃子正悠哉悠哉往家走呢,自己這個房子離學校也有近20分鐘的車程,但在北京市來說,還真是算近的,屬於成熟的社區,周圍超市、娛樂、飯店之類的都齊全。
  一會等陳興來直接下兩碗餛飩就行,多包點放冰箱裡,以後想吃直接就煮了,省事!
  看餛飩包的差不多了,溫暖洗洗手,準備起中午的大餐。
  現在秋季了,正是進補的好時機,溫暖決定今天的主菜就是羊蠍子。
  溫暖將剁好的羊脊椎骨放入冷水中浸泡,就不管它了,拿起指甲刀開始剪指甲,不是自己的指甲,是雞爪子。為了吃的放心衛生,這一步是堅決不能省的,中午溫暖還要做一道紅燒雞爪子再加一道陳興特別愛吃的紅燒帶魚,拌個素什錦,甩個雞蛋紫菜湯。中午飯就差不多了。至於為什麼多是肉菜,還不是為那個「餓狼」專門準備的。聽他說,他們食堂那叫一個難吃。溫暖只能表示同情,勸慰道:「實際上中國學校食堂好吃的還真是鳳毛麟角。」
  將準備工作做完。溫暖就窩在電腦前開始玩單機版遊戲《仙劍2》,這台電腦是開學前兩人去北京的電腦城去買的,配置只能算是中上。卻也沒少花錢,加上電腦桌、椅一共七千多。對於現在的網速溫暖實在不敢恭維,習慣了坐汽車,現在卻要坐牛車,能不鬱悶嗎,溫暖索性買了N盤的遊戲盤,前世自己可是沒有玩過。這回正好補回來。
  看著球型的顯示器,溫暖直歎氣,你得多老啊,多大輻射啊,多佔地方啊...
  『咦,這條路腫麼不通呢,任務上明明說的,再看看,上北下南...好像走錯了.『溫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尋找新的路徑.在現實生活中,溫暖的方向感就不怎麼好,可是記憶力好啊,每次去哪都會記住典型建築物,所以這個毛病很多人都不知道,可是遊戲裡房子都差不多,所以經常的悲劇...
  聽見開門聲,溫暖將耳麥往下一放,助跑...撲!
  陳興一手拖著她的小屁屁,一手攔著腰,讓她雙腿夾著自己的腰,頭頂著頭,『想沒想我?『
  『嘻嘻,我想想...『溫暖才不會容易的告訴他呢.
  『是嗎?還要想想!不用你說了,我自己找答案吧!『陳興也顧不得換鞋了,將旅遊鞋一蹬,穿著襪子抱著溫暖就進屋了,兩人的嘴巴早就迫不及待的黏在一起了.
  陳興並沒有著急的將溫暖放在床上,而是讓她靠在臥室牆上,一手揉著彈性的小屁股,一手從衣襟中伸了進去,直奔高聳,不得不說,這幾年溫暖和豐胸湯的效果還是不錯的,才15週歲,就已經有B字輩的規模了,真是羨煞旁人啊,照她的估計小C肯定是跑不了了.上次兩人膩歪時,溫暖還顯擺來著,結果陳興這廝更不要臉,接口道:『我再多揉揉,D都沒問題!『氣的溫暖一頓狠錘,然後就是一頓逼供,你腫麼知道A、B、C、D的?
  答曰:「晚上宿舍座談會。學習知識的搖籃!」
  「嗚嗚...」溫暖開始掙扎了,這架勢要把自己當早飯啊,可是自己還什麼都沒吃呢,肚子都叫喚了...
  趁陳興開始啃脖子,溫暖才得以開口:『餓了,吃早飯!『
  陳興白了她一眼,意思是:多掃興!為了表示懲罰,還使勁的在脖子上吸了口.
  『你不餓我餓啊,肚子都叫上了!『溫暖被親的腿軟手軟的,推人也沒多大的勁.
  陳興不捨的在小屁屁上多捏了兩把,才將人放開,結果溫暖不下去了,還掛在自己身上,陳興挑了挑眉,壞笑道:『不下去?繼續...『
  溫暖哭喪著臉:『麻了,下不來了!『
  陳興真是哭笑不得,看來為了自己將來的性福,還得督促她鍛煉,聽說一些姿勢要求都很高呢,陳興舔了舔嘴唇,自己現在和宿舍的哥兒們可沒少虛心學習.將她先放在床上,將雙腿慢慢的放下來,揉了揉,『別一天吃完了就玩電腦,我剛才摸摸都有肉了!多鍛煉一下,身體也好!『
  溫暖嘟著嘴,自己住就有點管不住了,又有點恢復到前世自己租房的那種狀態,吃完就玩電腦,或是躲在被窩裡吃零食玩手機.『你嫌棄我了?『
  『哪敢啊!有肉肉好,我剛才摸摸都不恪手了,真的!『陳興可不願兩人一個月一次的約會泡湯,說點善意的謊言還是很有必要的.
  『撲哧...還不是變相的說我胖!『溫暖一個沒忍住,樂了!點了點陳興的額頭,臭傢伙太狡猾了.
  『寶貝!咱有時間練練功吧,現在可是你自己住,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陳興最主要就是擔心這點,當時還和溫暖商量過,平時盡量住寢室,自己能出來時兩人在回這.可是溫暖老陽奉陰違.
  溫暖做認罪狀,『我有買防狼設備哦,還是噴霧型的,只要一噴,色狼就什麼也看不見了,還不是任我擺佈.『看見陳興越來越黑的臉,溫暖說的越來越沒底氣,給自己打打氣:『再說,我就那麼倒霉,就碰上犯罪分子,你可不要咒我哦...『
  『萬一呢?『陳興說的無比認真.
  『好啦,好啦,我考慮考慮啦...做飯去了,餓死了!『溫暖推開還給自己揉大腿的手,借口做早飯跑掉了.

  第一百四十二節 宣示主權

  兩人簡單的吃完早飯便一起玩《仙劍2》了。
  「用反射那招,要不一招都擋不住!」陳興看見溫暖這次殺BOSS又失敗了,只得出言提醒。
  「可是鎮妖鏡才5枚,都用了,以後腫麼辦?」溫暖嘟著嘴吧,還好上個情節自己儲存了,這個大傢伙還真厲害。
  陳興聳聳肩,這還真沒什麼好辦法,應該是之前的地圖找的不徹底,遊戲的設計人員可不會弄出闖不過的環節。可是這時候說真話,自己腦袋有沒被毛驢踢過。再說,剛剛還昧心的誇過:「暖暖!太厲害了!」現在說實話可不就是打自己的臉。
  「咱再試試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就把鎮妖鏡用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反正那時我不在,你愛怎麼弄都行啊。當然後面一句陳興是不會說的,「暖暖,要不往南走試試?」看見溫暖控制的主角又找不到路了,陳興冷汗直冒,這幅地圖不是剛玩過嗎?
  溫暖的回答更雷人:「我不正在往南走嗎,神馬破地方,這麼難走。」
  「那是北啊,小路癡!」陳興在肚子裡瘋狂吐槽,「要不試試這個方向?」這回陳興不得不親手指路。
  「耶!耶!...」終於通官了,溫暖高興的直叫喚,陳興摸摸腦門兒上的汗,比自己玩累多了.
  〞啊,都快十點了,我先把雞爪子悶上.〞溫暖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九點五十二了,一玩起來時間過的還真快.這次的紅燒雞爪不打算用高壓鍋了。反正時間還充裕,就用平時的鍋小火慢慢燜,把雞爪燜到酥爛的口感真的好棒!
  溫暖交代了一句,〞你自己玩會。我去廚房燉雞爪子去!〞轉身進廚房了.這個房子是三室一廳的佈局,面積有一百一十平方,比書香園那個房子要大得多。溫暖將其中一間改成了書房,電腦和瑜伽毯都在其中,可是自己也是個懶的,瑜伽服、瑜伽毯都買了,愣是沒練過。
  溫暖邊走邊伸手摸了摸腰上的肉肉,還真是有點多呢,對了。以前聽同事們念叨過,在廚房做菜或是打掃衛生時都可以鍛煉。嘿嘿,自己也創造一把「廚房瑜伽!」
  先做做熱身運動,伸伸胳膊踢踢腿,再做幾個深呼吸的擴胸運動。比量一下水槽的高度,溫暖將雙臂放於槽邊與肩部同寬,呼氣的同時肩部往下壓,感受背部的一個伸展,吸氣,背部向上拱起...
  這次出來可不是為了玩電腦的,陳興從書房中出來剛要進廚房,就看見一個圓滾滾的〞屁股〞拱來拱去的,這畫面實在有點雷人。雖然手癢癢的想捏捏的說.〞這是耍什麼呢?〞
  〞啊!討厭!〞溫暖正做的美著呢,被突然的聲音一下,差點沒上來氣.〞把圍裙遞給我!好看吧!〞溫暖穿上圍裙,還轉了個圈,藍色米老鼠的,就是有點不耐髒.
  〞好看!〞要是裡邊神馬都不穿更好看。陳興想到旖旎處不禁吞了吞口水,暫時還得幻想啊,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將鍋裡放半鍋清水,倒入雞爪,大火煮開,拿出個碗內放料酒、生抽、姜、蔥段、花椒、八角、桂皮、香葉放在一邊備用。
  陳興摟著溫暖的腰,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用不用我幫忙啊?」
  「你一會幫忙吃就好了。」溫暖聽說他們學校管的那麼嚴,還是有點小心疼的。
  「你做多少,我吃多少!」陳興舔了舔嘴唇,一副饞相。
  「你是大胃王也吃不完的,我做的足有六人份,你呀,吃不完兜著走!」溫暖當時買食材時就考慮好了,剩下一半讓他拿回宿舍,自己也得帶回去點意思一下。
  「便宜那幫臭小子了,可以吃到我親親媳婦的手藝,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吧!」陳興宿舍是八人寢,自己是老疙瘩,最小的那個,所以平時沒少挨「欺負」,此欺負可不是動手動腳的「欺負」,當然他們也試過,被滅的很慘。
  「老疙瘩,哥,今天教你一招,妞們都是口是心非的,她嘴上說不要實際就是要,懂不?瞧你那嫩樣,一定不懂,哥給你好好剖析一下,咱們不是學犯罪心理學嗎,我覺得咱們要充分發散思維,將它轉化一下變成美女心理學,嘿嘿,這小妞還不手到擒來...」
  〞老疙瘩,看見這姿勢了吧,厲害呀!就這美女的柔韌度,嘖嘖...〞一寢室的〞牲口〞在觀看三級動作片.
  要是他們這群光棍知道自己媳婦都有了,能出現神馬表情呢,期待啊!陳興瞇著眼,一臉的壞笑.
  〞媳婦,上次咱們去公園一起拍的照片呢?〞為了打擊徹底點,證據神馬的要充分利用.
  〞就在屋裡的小影集裡,幹嗎啊?〞溫暖將雞爪子撈出用水沖洗乾淨,倒回鍋中,加清水大致蓋過雞爪,再次煮開.
  〞那些臭小子不相信我有媳婦,嘿嘿...〞一起長大,溫暖還能聽不出來這傢伙又犯壞心眼了,不過自家大興還真是越來越有型了,得看好啊,養成神馬的也不容易啊.
  〞我們一起找去.〞溫暖將那碗調料放進鍋裡,要燜上一個半小時呢,推著陳興去書房翻照片去了.
  〞這張?〞溫暖將照片遞過去,這張照片是今年夏天在市裡的中心公園照的,自己穿的是黃色的連衣裙,紮著馬尾,笑的一眼的青春陽光,旁邊的陳興在自己身後緊緊的摟著自己,也是一臉的明媚.這張照片感光很好,整體效果也讓人非常滿意,一洗出來,兩人便都喜歡上了.
  〞就是這張!〞陳興將照片接過去,自習的看了看,〞你說,咱們運氣多好,隨便找個人就有專業拍攝水準,你看看,咱們多有夫妻像啊?這就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別臭美了,這張放錢包裡.〞溫暖又遞過來一張兩人訂婚宴時的照片.
  〞嘿嘿,這是神馬意思?〞陳興一副明知故問的無賴樣.
  〞沒意思!宣示主權罷了!〞

  第一百四十三節 防火防盜防陳興

  溫暖看著陳興將照片在錢包內放好,滿意的點點頭。
  「以後要是和女同學一起的時候,要不經意的炫炫啊!還是老規矩,洗碗歸你,現在你老實呆著吧!」溫暖說完就趕緊去廚房了,那道羊蠍子還要處理一下呢。
  看著盆裡的羊脊椎骨浸泡的差不多了,血水已經少很多了。再次換上清水,放入幾顆花椒和一大勺料酒,去味!
  轉頭又處理帶魚去了,溫暖比較愛吃河魚,可是又非常討厭河魚的多次。帶魚也不錯,至於刺小,不擔心卡到。
  看時間差不多了,溫暖將鍋裡添上水加熱,放入蔥段、薑片燒開,將羊肉放入開水中焯燙,待羊骨變色,撈出羊骨後再關火,用清水反覆沖洗乾淨。
  起鍋放油燒到3成熱,放入干辣椒、花椒炒出香味,然後放入羊骨將水分炒干,淋入料酒、醬油,加入白糖炒勻,然後繼續翻炒到變成紅色,再放入蔥段、薑片炒香,然後倒入開水沒過表面,放入桂皮、香葉、丁香、草寇等香料,用大火燒開,溫暖拿著勺子嚴陣以待,這時候如果還有浮沫要馬上撇乾淨,之後加蓋用中小火慢燉1個半小時,最後加鹽、香菜等調味即可。
  別看就是一道簡單的燉菜,竅門還不少。溫暖還是前世去米妍家蹭飯從米媽媽那裡偷的師。羊肉味道有點膻,除了提前焯燙之外,用花椒水浸泡可以很好的去除膻味,但是浸泡後一定要把血水瀝干。為了加強效果,要多放一些蔥姜。最最主要的是不要放八角。雖然八角也是一味香料,也有提味、去腥的作用,但是八角的香味和羊蠍子不太搭配。燉出來總是覺得味道不對,所以要想燉出好吃的羊蠍子,就不要放八角。
  從吃上就可以看出來國人是如何的執著啊。超有耐心的。這要多少次實驗才成有現在這麼豐富的美食啊,咳咳,吃貨們為了吃的更好動力是無窮的!
  「陳興,吃飯!」溫暖擺放好碗筷,看見陳興還沒出來,就喊了一聲。
  陳興這傢伙正在房間裡擺弄那台傻瓜照相機呢,聽說學校有開沖洗課。自己可以去旁聽一下,有了這技術,以後照個神馬帶點顏色的照片不就方便了嗎,嘿嘿...為了性福生活,技術神馬的太重要了。
  這傢伙的意淫溫暖當然不知道,否則用口水噴死,用屁股壓死,總之各種不得好死都來一遍。尼瑪,姐姐才不要當『艷照/門『女豬腳呢,你這臭小子也不許和希哥學,神馬自拍流通通遠遠的滾!
  『哎!來了!『陳興答應了一聲,就出來了,習慣養的不錯,先去衛生間洗手了.『真是勤勞的媳婦,三個肉菜可解饞了.先嘗嘗這排骨.『陳興用手拿起個『排骨『就往嘴裡塞.
  溫暖翻了翻白眼,『這也算是排骨,不過是羊的,而且是羊脊椎骨,快坐下吧.『
  『哎,咱們越來越了,古代那些貴族不是特別的講究,神馬吃肉只吃最嫩的那部分,最好還是活肉,這樣比較有口感,還有做菜時還要分屁股的肉啊,大腿的肉啊之類的,哎,殘忍的人類啊,嗚,還真好吃!『
  溫暖頓時覺得無力,這叫什麼事,你吃的比誰都香,還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棍架勢.『你可以選擇不吃,真的,我一點也不怪你.『溫暖說完也夾了塊羊蠍子,真鮮啊!
  『我怎麼忍心讓你獨自孤單犯罪呢,咱們一起下地獄吧,這塊給我,我愛吃帶肉筋的.『
  溫暖徹底無語了,這就是未來的警察先生啊,臉皮真厚啊!
  『下盤象棋?『吃完飯,溫暖可害怕這傢伙溫飽而思淫慾,想起下棋來了,下棋好啊,鍛煉思考及邏輯能力,最重要的靜心啊,嗯嗯,太適合了.
  陳興似笑非笑的瞅了眼溫暖,『那就來一盤!輸了可別哭啊.『
  『你還是我教的呢,拽神馬拽.『溫暖低聲的嘀咕著.
  『咱這聰明的腦袋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陳興好像是自言自語.
  『有完沒完,擺棋!我選綠色的,讓你先走!『溫暖聽著直來氣,不就是比自己厲害那麼一點點嗎.
  『當頭炮!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男人就得主動,就像我這炮走的,多麼的高水準!首先要選好位置,然後死死的站住!『陳興可沒客氣,直接選擇了攻擊.
  『不好意思,抽將!嘿嘿,這男人不但要硬氣還要有手段,男追女,隔層山,這就是愚公移山!『
  『暖暖,這招棋走得好啊,實際啊,唱獨角戲很累的,有來有往才能更入戲不是.『
  . . . . . .
  這傢伙也不嫌累,每走一步都要念叨兩句,而且不要臉的還老加些偏黃色的聯想.
  『幹嗎不直接將死我啊?『溫暖有點疑惑,明明可以一步將自己逼死的,結果改成吃『士『了.
  『這種事要慢慢來好吧,女人還那麼猴急,前戲很重要!『陳興眼也不抬這麼強大的話就出口了.
  『滾!『溫暖氣的將棋盤一推,老娘還不玩了呢.
  『哎,何必呢,玩也是你,不玩也是你,這毛病可不好,得改啊,聽說老那樣折磨,小弟弟會短命的.『陳興一邊撿棋子一邊面不改色的調戲道.
  『你..你你..撲哧『溫暖氣的直樂,這傢伙應該看出自己玩象棋的目的了,這是故意氣自己呢.
  溫暖爬上了陳興的身上,雙腳岔開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白嫩纖長的胳膊也纏上了他的脖子,嘟著小嘴,『您家也是為你好啊,每次玩鬧最後受苦的不都是你啊,又不能讓你真正的滿足.『
  『寶貝,大魚沒有小魚也湊合,就是小魚也無,蝦米也將就,神馬都沒有就太殘忍了吧.『陳興抵著溫暖的腦門開始訴苦了.自己容易嗎,一個月才能出來這麼一兩次,結果還像防賊似的防自己.
  『哎!防火防盜防陳興啊...『




第一百三十四節 都是老疙瘩

  「這是我逛街給你買的衣服和褲子,外帶小褲褲三條,白色襪子一打。」溫暖拿著包告訴陳興最近幫他買的東西。
  「腫麼又是白色的啊,我覺得黑...灰色就挺好!」陳興看見溫暖的臉色,立馬改了口風.
  溫暖在心裡默默吐槽,『白色的才會讓你看的明明白白你穿的有多髒啊!『
  陳興是刷碗老手了,可是洗衣服好像七竅通了六竅,就是一竅不通.以前也練過,不是漂洗不乾淨就是洗的不徹底,甚至還能洗串色了.這白襪子就是他的剋星啊!不過也不都是壞事,現在寢室的哥兒們誰不豎起大拇指稱讚一句:『老疙瘩是個愛乾淨的!『
  『這內褲合適嗎,要不我換上試試?『陳興一邊說一邊作勢脫褲子.
  『不流氓得死是不?『溫暖掐著腰有點生氣了,是不是每次來都克了春/藥了啊,時時發春.
  「好好,不試了,我還不信你嗎?我的三圍SIZE你瞭解的。」說完還甩了捆秋天的菠菜。
  「賤人!」溫暖咬著牙蹦出了這兩個字。
  「謝謝誇獎!」陳興雙手作揖.
  「誰誇你了?」溫暖表示理解無能.
  「不是你嗎,見人,不就是說我是有眼力見的人嗎,表老誇我,我會害羞的...」
  『呵...你無敵了!『不是有句話叫做,『人之間則無敵嘛『.
  『腫麼還誇我!『陳興捂臉...表演上癮了.
  『我把羊蠍子和雞爪子都裝好了,沒事你就回學校吧,等你回去正好趕上晚飯,你把菜和寢室的同學共享一下.『溫暖將菜盒放在塑料袋裡.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親個!嗚..『陳興撅著嘴邀吻呢.
  溫暖惦著腳蜻蜓點水似的碰觸了一下,哄著,『早點走,省的你又開快車!『
  陳興將溫暖摟在懷裡,緊了又緊.捨不得啊,捨不得離開,捨不得傷害,這輩子算是中了溫暖的毒了.『我走了,晚上也回宿舍睡吧,要不明天你還得早起.『
  溫暖乖巧的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嗯『了聲,小手拽著他的衣角緊了緊.
  『我回來了,姐妹們,有沒有想我啊?『溫暖一進寢室就看見大家玩手機的玩手機,的.
  『帶好吃的了嗎?『晶晶抬起了眼,問了句絕大部分都關心的問題.
  看著一片『狼光『,溫暖表示亞歷山大,輕咳了兩聲,揚了揚收裡的紙袋.『一盒羊蠍子,一盒紅燒雞爪子,一盒素什錦.『
  『哇!太好了,晚上的菜夠了,我一會去食堂打飯去.誰同去?我一個人可拿不了.『晶晶環顧了一周.
  寢室一共六個人,晶晶全名叫房晶晶,19週歲,是吉林人士,也是寢室的大姐兼寢室長;杜曉亦,19週歲,是北京人;李寧爽,19週歲,湖南人;王素,18週歲,河南人;周雯雯,18週歲,北京人;溫暖。15週歲,遼寧人。
  說起來,溫暖和房靜靜算是東北老鄉,所以關係一直不錯。
  「大晚上的還吃肉。我可不吃,減肥。」杜曉亦仍然低頭在擺弄自己的手機。
  溫暖有點無語,不就是普通的彩屏手機嗎。至於老顯擺嘛。那裡邊就那麼兩三個遊戲,沒意思極了。
  「你不吃啊?真好!我琢磨菜還有點不夠呢,大爽咱兩一起去打飯吧?」晶晶也不理杜曉亦的「哼」聲。拉著自己上鋪的李寧爽就要去買飯。
  溫暖暗暗在心裡豎起大拇指,大姐真給力!「我帶了一大盒飯呢,如果曉亦不吃的話,再買兩人份就差不多了。」
  落井下石的感覺還是很爽滴......
  『好吃,太好吃了,溫暖你太幸福了,你爸媽還能過北京來陪你.最最主要的是還可以吃到這麼多好吃的!『晶晶邊吃邊感慨道.
  『嗯嗯!『『嗯嗯!『王素和周雯雯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直點頭表示贊同.
  李寧爽是寢室唯一的淑女,真正的那種,將骨頭放在一邊,細聲慢語的道:『謝謝暖暖,味道真的很棒!『
  『你個臭蚊子,你家不也是北京的嗎,每個星期都要回家的還要和我們搶,沒人性啊!『晶晶看見最後一塊羊蠍子被周雯雯眼疾手快的夾走了,怒了!
  『哎,我媽做的飯菜還沒有食堂的好吃呢,你說,這麼多年我容易嗎,靜靜老大,這雞爪子你也留給我吧.『說起自家的老媽,周雯雯就想哭幾嗓子,腫麼可以把菜做的那麼難吃呢?更神奇的是自家老爸每次連有人請客都不去,按時回家『享受『老婆大人的愛心餐.自己小時候也不懂事,沒有比較,倒也吃的開心,可是十歲時去鄰居家蹭了回飯,原來菜是這個味的,後來自己就老找借口去鄰居家,為的就是蹭飯.
  『想的美!美食之前無姐妹!我先下手為強了,承讓!承讓!『房晶晶夾到了最後一根雞爪子,得瑟的不行.
  『沒義氣!『周雯雯嘟囔了一句,只好向最後一盒素什錦進攻了.
  溫暖中午吃的多了,晚上就撥了小半碗飯,就著素什錦吃下去就撩筷了.看著幾人吃的開心,心情也好了不少.
  『吵死了!『杜曉亦喊了一嗓子,低頭又玩上手機了,嘴裡嘀咕著:『八百輩子沒吃過肉了....『
  『嫌吵去廁所,那裡一人一坑.『晶晶是個不讓人的,嘴巴更是毒的厲害。
  「你...你們趕緊吃,快收拾了,弄的一屋子味,溫暖下次別帶吃的進寢室,真不講衛生!」杜曉亦又向溫暖開炮了.
  溫暖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了看自己,難道自己像『軟柿子『嗎?
  拉了拉摔筷子要起身的晶晶,溫暖咳了咳,『曉亦同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怎麼不講衛生了,我一天洗一個澡,你可是已經三天都沒洗了呢.再說,你看看你床上的是什麼,不是零食啊,零食不是吃的呀,別雙重標準啊.『
  晶晶一邊鼓掌一邊大喊:『真理與我們同在!『
  『你們...你們欺負人!『杜曉亦氣的跑出去了,當然還沒忘帶走她那部手機.
  『會不會出事啊?『李寧爽有點擔心,畢竟都傍晚了.
  『有什麼事好出的,既沒財又沒色的.『晶晶這張毒嘴又開始工作了.

第一百三十五節 說話多了會放屁

  「大爽,老規矩啊,我再睡會。」晶晶冒了冒頭,又縮回被窩裡了。
  李寧爽是寢室裡最勤勞的同學,這占座大任就責無旁貸的落到了她的身上。每天早上都要背一大包書,否則不夠占座的。
  大爽一邊裝書包一邊掃了掃溫暖的床鋪,嘴裡還嘀咕:「這懶丫頭幹嗎去了?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們的溫暖同學正水深火熱呢,本來考慮到自身的健康問題,外加陳興的強烈建議,一大早心理建設了不下十次才爬了起來,穿好運動服快走了兩圈。可是運氣真的不好,碰上了一個話多如唐僧的文科男,自認為才高八斗、品貌兼優的。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真是漂亮!...」唐僧版的文科男小跑跟在溫暖身邊,嘴裡還唸唸有詩.
  溫暖有點想吐的感覺,暗暗在心裡腹議,出來沒看黃歷啦!埋頭小跑,當他是空氣.
  可『空氣『不幹啊,『小學妹是哪個專業的?我是大二中文的鄒宇昕.『語氣無比自信.
  溫暖翻了翻白眼,你以為你是劉德華啊,報了名字我就得認識怎麼地,繼續無視.
  『小學妹,我知道你在害羞,看見你,我就詩興大發,能認識一下嗎?『這傢伙還不死心.
  你只要不是『獸性大發『就好,裝神馬文藝小青年也沒用,我又不是無知小妹妹,前世是大姐級剩女,兩世相加,是大媽級蘿莉.腫麼會上這種當,溫暖癟了癟嘴.『學長,還要跑嗎?『
  『啊?啊,我可以陪你跑的.『溫暖思維跳躍太快,文科男還反映了一會.
  『我就不耽誤學長鍛煉身體裡,我去吃早飯了.學長,有句話我還是要說的,跑步時千萬別說話,容易灌風.『溫暖抬眼一臉的關切.
  文科男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本來也看不見,還有付大眼鏡擋著呢,『小學妹還真是關心我,受寵若驚啊!『
  『會放屁,真的!『溫暖一臉的嚴肅,說的很正經,彷彿他已經在教室裡放了N多屁了似的.
  『呃...『
  『再見,學長!『不理文科男一臉的苦逼樣,溫暖擺擺手走人了.
  一進食堂,溫暖左右瞄了瞄,就看見大爽在挨著玻璃的座位上呢,打了份早餐,一份粥、三個煎餃和一個水煮蛋。
  「真用功啊!吃了嗎?」溫暖將手裡的早餐放在一邊。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這懶包居然起床吃早飯了?」大爽看見溫暖也很詫異。這懶丫頭平時可是能多睡一分鐘就多睡的,還美其名曰:我還在發育。當然渴睡了,生理需要沒辦法不是。早餐基本上都是在教室解決,倒是很注重營養搭配,牛奶、燕麥麵包之類的。
  「呵呵。我以後都會早起的,鍛煉身體去。要不要一起?」溫暖可怕了那個文科男,就像拽上大爽。有人陪自己也有動力啊。
  「我還要呢,時間上應該不是很方便。」大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好學生啊!你眼鏡多少度啊?應該不是很大吧,平時也不看你帶。」溫暖邊吃邊和大爽聊天。
  「一百多點,不敢常帶,害怕眼睛變形。你快點吃,該去占座了,這節詩詞解析課可是大課。人很多的。你的書包呢?」大爽開始收拾書包。
  「我給晶晶打電話了,她給我帶來。」溫暖說完也加快了吃飯的頻率。
  溫暖才15週歲,已經一米六二了,大有希望破一六五。大爽典型的南方女孩,身材嬌小。皮膚細嫩。兩人在一起時都是大爽挎著溫暖的。
  溫暖接過大爽的書隨手放在旁邊的座位上,還要佔四個位置呢。
  想起前世大學時的校園歌曲---《大學生自習室》,「今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她停在我面前說這個座位我已經佔了,真是莫名其妙是不是她在搞笑.可是她竟從桌膛裡變出一本書,書名沒看清楚可是看清占座倆字 ...」
  溫暖矮身往桌膛看了看,大爽捅捅她,好奇道:『看什麼呢?『
  『沒,沒什麼!『溫暖抽了抽嘴角.
  晶晶她們終於在上課前趕來了,『你書包!『晶晶將書包遞給溫暖,趕緊坐下消滅早餐.
  溫暖在心裡感概,『起得早也不是莫有好處的,吃個飯也不用這麼趕不是...『
  『是不是有約會啊?你個懶貨起這麼早.『晶晶兩分鐘消滅早餐,用胳膊撞了撞溫暖,一肚子八卦.
  溫暖翻了翻白眼,在心裡吐槽:男生數量少,況且質量還不少...悲哀啊!沒好氣的道:『和你約啊?『
  晶晶撓撓頭,是呢!這丫頭眼光可是出了明的挑.在晚上寢室臥談會上,那些男生這丫頭可是一個可看不上的,就是男明星都沒什麼興趣.『那你幹嗎去了?『
  『我跑步鍛煉身體來的.你去不?『溫暖又開始拉同盟了.
  晶晶差點把腦袋搖下來,睡覺時間還不夠呢,還跑步!
  溫暖本來也沒報神馬期望,看見晶晶搖頭也不提了.
  『那就是二班的龔文澤,萬花叢中一點綠啊.『晶晶抬起下巴指了指前邊的男生.溫暖是在一邊,有八個男生,算不少的了.最誇張的是二班,就那麼一個男生,堪比熊貓.
  『你羨慕嫉妒恨啊?你恨不得自己是萬綠叢中一點紅是不?『溫暖轉頭戲謔道.
  『有什麼不好,物以稀為貴不是.『這傢伙臉皮還真不薄.
  『真要是世界就你一個女的,你的命運會好,你要為多少人傳宗接代啊,還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呵呵...『看見晶晶聽的一愣愣的,溫暖不厚道的笑了.
  『你別笑,還真是那麼回事,看來龔文澤還真不好受.哎...『晶晶還多愁善感的歎了口氣.
  溫暖抬頭望天,這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再說,人家指不定多麼的享受呢,要知道每個男人都會意淫神馬『後宮『『種馬『滴...

第一百三十六節 關於社團

  「溫暖,我們去參加社團活動了,你也一起去吧?」大爽挎著晶晶好心的邀請溫暖同去。
  溫暖鬱悶了,妹子,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上大學選擇一個好的社團是不必可少的,溫暖事先也做了做功課,發現校表演社團中的模特隊最受歡迎。其一,隊裡都是俊男美女;其二,因為經常有演出,所以社團的成員學校都會給予一定的優待。溫暖倒是不在意神馬俊男美女的,至於學校變相的走後門更是沒看在眼裡。本來是陪晶晶報考的,結果...
  校表演社團模特隊報考現場.
  『暖暖,我就說吧,這個模特隊巨受歡迎,報考的人多多『晶晶一邊排隊一邊和溫暖聊天打屁.
  『是不少...『溫暖拍拍嘴巴,打了個秀氣的哈氣,好不容易放假,大太陽又這麼足,就應該宅在寢室裡養精蓄銳.
  『你看,大前邊那個女的,穿的真夠暴落的,後背都在外邊了,這是模特隊選拔,又不是三級片挑角...『說完還意猶未盡的癟癟嘴.
  溫暖也是習慣的瞄了一眼,後背挺白的,又瞟了一眼晶晶,這是嫉妒了吧?嫉妒了吧?不過說實話,還真是有點大膽呢,這是98年,可不像後世神馬玩自拍的,穿三點就敢上街,挺有勇氣的女孩子.
  『你看,她後邊的男生估計都成鬥雞眼了,嘿嘿...『晶晶還嫌毒蛇不夠,再次發力.
  溫暖滿臉黑線,大姐,我們在他們後邊好不,你腫麼知道人家成沒成鬥雞眼啊,你又不是透視眼.
  頂著熱情的太陽,隊伍一點點的往前挪,終於落到了『美背『美女,溫暖抬手看了看手錶,大約五分鐘之後出來的,這回才算看見正臉,還不錯,就是有點冷,怎麼說呢,天生給人一種距離感.溫暖在心裡打了個口哨,不錯哦,整體絕對85分,優良啊.
  這回晶晶倒是沒說什麼,令溫暖很是詫異,還不免多看了她幾眼.
  『怎麼了,是不是妝花了,快告訴我,馬上就輪到我了.『晶晶發現溫暖的眼神,有點緊張兮兮的.
  溫暖翻了翻白眼,至於嗎,這是校園業餘模特報考好不,用不著這麼正式吧.
  『暖暖,到我了,一起進去吧,幫我拿衣服.『晶晶將外邊的罩衣脫下來,落出裡邊的緊身體恤,晶晶身材高挑豐滿,穿上緊身衣更顯本錢.溫暖低頭瞄了瞄自己的,暗暗在心裡得意,也不賴啊,也是B+好吧,正在向小C進軍中.
  『你不合格,女生最少一米六,這麼矮也來,真沒自知之明.『兩人剛進屋,還沒明白腫麼回事,就被人劈頭一頓訓.
  溫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那意思是,你在說我嗎?
  『就你,矮矬子!有完沒完,死賴在這幹嗎,快出去.『
  溫暖這時才看聽,是個美女,就是這副不耐煩的蠻橫樣讓她大打折扣.
  『三八,我說誰呢?『溫暖還沒等回擊,晶晶不幹了,本來溫暖就不願意過來,是自己生拉硬拽的才陪自己過來的,也是要幫自己的忙,沒想到竟然被人罵了.
  『沒素質,你們不合格,快出去!『美女有點撕力竭地了,都發出海豚音了.
  溫暖摳了摳耳朵,開口了:『小姐,千萬別把素質掛嘴邊,這會就聽你大呼小叫的了.說起來,你素質肯定高不到哪去.『說完也不理『刁蠻女『一臉的醬色,繼續追擊:『還有,請你看清楚,我沒有遞表格,我不是來參選的,我是矮,可我還小,還有機會不是,可是這人啊性格不可愛,沒辦法了,一輩子啊,不知道以後誰要倒霉了!『
  『哧哧...『晶晶這丫頭不厚道捂著嘴直樂呢.
  『好,好,你不是來參加報名的,請你出去.『『刁蠻女『倒也不傻,指著溫暖將『出去『說的格外重,可能她打心眼裡想說的是『滾出去『吧.
  溫暖聳聳肩,和晶晶遞了個眼神,拿著衣服轉身往外走,還沒到門口,就聽見晶晶的罵聲,溫暖又轉回來了.
  『怎麼了?『溫暖拉著晶晶,這孩子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她把我表格撕了.『晶晶指著『刁蠻女『咬牙切齒的.
  溫暖覺得這就太過分了,不提晶晶那份熱心,對這個社團抱著的期望,就是這個『刁蠻女『的態度就是個問題,現在好嗎,直接把表格撕了,你以為你拍後宮戲,你丫皇后啊.
  『晶晶,別衝動!『溫暖剜了一眼,雙手抱臂面帶得意的『刁蠻女『.『這個社團應該不是這位小姐自家開的,我們還有說理的地方的.『溫暖故意將聲音放大,讓對面的『刁蠻女『聽清楚.當然也沒放過她臉上一晃而過的慌亂.
  『刁蠻女『說起來也是大一的新生,因為和其中一個副團長是老鄉,所以一進學校就入團了,平時挺會來事的,團裡的老人也覺得小女生不錯.這次,也是她主動過來幫忙的,本來是另外一個副團長和一個幹事主持這場報考的.結果,副團長被學校老師叫走了,那位幹事肚子疼,讓她頂一會,自己去寢室吃藥去了.這次算是初試,也沒其他要求,只要求體形標準,身高夠就可以了,那位幹事覺得這又不是神馬難事,況且不是還有複試嗎,這丫頭就是招進來幾個不靠譜的,也有機會補救.
  無巧不成書,這時候那位負責招聘的幹事回來了,看見這一幕,『怎麼回事?『
  『佳佳姐,她們故意搗亂的.『『刁蠻女『馬上告起了歪狀.
  相對於晶晶的氣憤,溫暖倒覺得沒什麼,電視裡的反派不都是顛倒黑白嗎.拍拍晶晶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溫暖清清嗓子,將事情訴述了一遍,沒有加入任何自己的感彩.看見那位佳佳姐越來越黑的面孔,溫暖鬆了口氣,看來這事會有人主持公道的.
  孟佳不愧是社團的老將,處理事情的能力很是高幹,『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們的不對,你看這樣好嗎,房晶晶同學初試過了,外邊還有很多同還學等著面試,我保證這件事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溫暖和晶晶對視了一眼便同意了,兩人也不是不講理的.、

第一百三十七節 校園生活(二合一章節)

溫暖陪著晶晶去報考模特隊居然碰到了如此狗血的事,還真有夠倒霉。最終在副團長帥鍋鍋的調節下,「刁蠻女」也給兩人道了歉。
溫暖在私下裡問過晶晶:「你還要報考這個社團嗎?」
「要!」晶晶回答的斬釘截鐵。
溫暖點頭表示明白,這樣的就不好狗粉強硬了,畢竟晶晶以後還要在這混呢。
報考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這位被老師叫走的副團長可謂是姍姍來遲。那位幹事看見人馬上站起來迎了上去,喊了聲:「魯副!」溫暖眼前一亮,五官長得很是陽剛,個頭絕對超過180,倒三角的標準身材。不愧是模特隊的,本錢雄厚啊。這應該是社團的領導了吧。轉頭看了眼晶晶,這丫頭還盯著人家瞅呢,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緊了要命,看來是被電的不輕啊。兩人嘀咕著,時不時的還往這邊看看。溫暖是毫不在意的,可是晶晶小身板坐的更直了。
最後美男點了點走過來了:「兩位,你們看還要一些時間招考才能結束,不如去辦公室談如何。」說完很有風度的笑了笑。
「好!」溫暖在心裡翻了翻白眼,晶晶這個臭丫頭中了美男計了,答應的這麼爽快。
美男經過「刁蠻女」身邊說了句:「一起過來」態度就不怎麼好了。這時的「刁蠻女」可一點看不出刁蠻的樣子了,咬著嘴唇,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怯怯的跟在後邊。就是晶晶挑釁的讓她伸了伸拳頭,她也沒什麼表示,看來這個副團威望不低啊。
「請進!請坐!」美男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將溫暖和晶晶讓好座後,自己也坐下了,不過沒提『刁蠻女『.
溫暖看了看,『刁蠻女『咬了咬牙,張了張嘴,也沒敢說什麼,只是乖乖的站在一邊.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多把椅子,擺放的不是很整齊,大概是個小型的會議室之類的.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魯辛成,是模特隊的副團之一,你們可以叫我魯學長,這件事我已經基本瞭解了,吳媚媚,這件事你做的不對,道歉吧。『
「刁蠻女」臉色很難看,一陣紅一陣青的,咬著牙,慢慢的挪了過來,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對不起!」
「要不誠意,大點聲!」魯副團顯然不滿意。
「對不起!」「刁蠻女」閉著眼睛大喊了一聲,捂著臉跑了,應該是哭了。
溫暖癟癟嘴,腫麼有種《灰姑娘的故事》裡做後**感覺。
「你叫房晶晶是吧,你合格了,以後就是模特隊的一員了,不用複試了,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魯副團轉頭問溫暖。因為溫暖也沒有填寫表格,所以那個叫佳佳的幹事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溫暖,學長好!」為了晶晶的美好未來,溫暖連忙裝起了淑女。
「你想不想進模特隊呢?」魯副團問了個讓溫暖措手不及的問題。
溫暖只覺得搖頭,馬上反應過來這樣直白對晶晶不好,補救道:「我個頭不合格...嘿嘿...」
魯辛成也笑了,心想:『這丫頭還真有點意思,本來應該是不願意的,為了朋友又不敢明說,只能委婉的拒絕.『嘴上卻說道:『不是說年紀還小,還有發展的空間嗎,再說,我們模特隊也不都是高個子,比如策劃啊、後勤啊之類的都可以放寬要求的。『
「暖暖,要不你也一起來吧,你不是當過校園主持嗎,也算有一技之長啊。」溫暖還沒想好腫麼拒絕呢,晶晶這臭丫頭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加入的勸說的行列。
魯辛成眼前一亮,剛才老師找自己就是關於主持人的問題,現在學校表演隊的主持人明顯處於青黃不接的時期,老師的意思是讓自己在模特隊挖掘幾個人才,畢竟模特隊的外形還是很搶眼的。
溫暖翻了翻白眼,無比的後悔,自己不過是在晚上臥談會上一筆帶過高中時的事,這丫頭記性夠好的。再看見兩人都是一臉希翼的看著自己,溫暖為難的咳了咳,「我都想好報考中國地理這個社團了,不好意思。不過,學長以後要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溫暖拍著胸脯,一臉的義氣。
「既然這樣...那好吧.」魯辛成語氣明顯失落.他聽出來溫暖最後一句不過是讓場面好看點,至於誠意多少就是她本人最清楚了.
晶晶搖晃著溫暖的胳膊,還帶勸說,溫暖就搶先開口了,『我還有事,要回寢室,你是呆在這還是一起?『溫暖為了節省時間,直接讓她二選一.
晶晶張著嘴,有點發傻,還是魯副團幫忙解得圍:『這沒什麼事了,你們有事就去辦吧.『
溫暖說了句『再見!『拉著還有點不捨的晶晶回宿舍了.
在半路上,晶晶就忍不住了,埋怨道:「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答應啊,那樣我們就可以一起了,多好。」
溫暖翻了翻白眼,說了句特文藝范的話:「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少拽文啊!」
「我中文系的。」
「中文系的了不起啊,姐也是。」
兩人打打鬧鬧的回了宿舍,倒是全都在,晶晶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不懂的抓住機會,還能幹什麼?」杜曉亦明顯有點嫉妒溫暖的運氣,更可恨的是這人還不知道抓緊機會,要是給自己多好啊。杜曉亦將將160,也很想去模特隊,可是身高的確是硬傷,後來又想盡表演隊,可是也沒發揮好,轉頭有點討好的說:「晶晶,溫暖不去,要不你幫我說說,成了請你吃飯。」
晶晶癟癟嘴:「這飯就算了,人家要溫暖那是因為她也是受害者之一,這是補償。你去算怎麼回事啊?」
「那個魯副團長你不是已經認識了嗎,你就幫我說說吧,不行我也不怪你。」杜曉亦還是不想放棄。
「喂,又來了,你怪的著我嗎。以後有機會的吧,這樣貿貿然去肯定不合適。」晶晶看見杜曉亦撅著嘴,知道她不高興了,也只能這樣拖過去了,趕緊轉移話題:「暖暖,你說要報什麼社團?幹什麼的啊?」
溫暖也挺配合,接口道:「中國地理,我打聽了一下就是放映中國各處地貌人文的,以圖片和影片為主。」
「這麼好,簡直就是混分的好地方啊,我也去。」周雯雯高興的舉手表示自己也要參加。
「同去,同去,還有嗎?大爽?素素?」溫暖知道她們兩也沒報名呢。
「我去英語角,把英語口語練練,就不去了。」大爽先開口了。
「我參加了學校的勤工儉學,也算是一項活動,學校除了給錢也給學分的,我也不參加了,我還要兼職呢。」素素聲音一直很小,可能家庭條件一般,有點自卑,平時也是含胸駝背的,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那雯雯明天我們去報名。」溫暖趕緊約好雯雯準備明天就把名報了。
杜曉亦看見大家都把她排斥在外,很是生氣,「王素,上次我小姨幫你找的那個家教怎麼樣啊?」
「挺..好的,一周兩次,每次15元錢,謝謝了!夠我的生活費了.」王素趕緊應聲感謝.
晶晶背對著杜曉亦和其他人憋了憋嘴,那意思:又來了.就這點事杜曉亦都提了不下五次了.
溫暖現在的電子公司在北京也有分部,主做網絡技術這塊,現在正是網絡高度發展時期,中國的網民成幾何倍增加,錢途無量啊.溫暖只是給了公司一份運營計劃,其他的都放權了,平時有時間也會查查崗,基本算是甩手掌櫃的.
摩托的專用鈴聲響起,溫暖拿起手機看了看是陳興打來的電話,說了聲:『我接電話去了.『也不理晶晶的調笑:『是和帥鍋說悄悄話吧.『
關於陳興溫暖還沒有告訴室友們,倒不是特意保密什麼的,只是大家都認為溫暖年紀還小,應該不會有男朋友,再加上平時對男生一點興趣也沒有,拿晶晶的話來說:『丫頭小,還沒開竅呢.『要是知道這竅不但開了,還開得特早,嘿嘿...
『寶貝!想我了嗎?『在電話裡,陳興說話一向肉麻,溫暖已經免疫了.
『不想!『溫暖實話實說,剛分開一個多星期,真的不怎麼想.
『我可是想你了,上中下都想...『這傢伙又開始流氓了.
『別瞎說啊,旁邊沒人吧?『溫暖聽得臉都紅了,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見.
『嘿嘿,你也太小看你老公了,我學什麼的啊,這警惕性能差的了,寶貝,再過幾天我就能請假了,倒是好好疼你啊.啵『說完還親了口.
『臭流氓!『溫暖有點口是心非的道.
『嘿嘿,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我是流氓我怕誰.這可都是你教我的.『那邊陳興被罵的還挺高興,打是親罵是愛啊.
『哼,哼!『溫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丫的,學習能力真夠強的.
『老疙瘩,笑的那麼**,是和弟妹聊天呢?『溫暖沒聽清楚,只聽見『老疙瘩『三個字.
『嚇,人嚇人嚇死人,老大,能不能提前出個聲啊?『陳興反應很快,將電話給捂上了,所以溫暖就聽見了三個字.
『嘿嘿...『老大賤兮兮的眨了眨眼睛,『你接著聊,接著聊...『拍了拍陳興的肩膀哼著小曲走了.
陳興又讓四周瞄了瞄,這地已經不安全了啊,『暖暖,剛才我寢室老大過來了,他們對我那是羨慕嫉妒恨啊,嘿嘿...媳婦,下次再說,我懷疑那個賤人就在周圍偷聽我電話呢.『
溫暖翻了翻白眼,在心底吐槽:這都神馬極品人物啊!『好!先掛了!『
『是和帥鍋打電話不?『晶晶這個嘴欠的一臉的八卦表情.
『是啊,超帥!『溫暖坐在椅子上,回答的很隨意.
『真的,真的,有今天看見那個魯副團帥嗎?『晶晶伸著脖子追問道.
『各有春秋!『還真不好評價,陳興五官要比那個魯副團精緻多了,可是經過軍訓也沒曬黑多少,整體來說,還很有小白臉的潛質的.自己可是抹了一整瓶的防曬才保住這張臉的.
『又拽文!『晶晶翻了翻白眼,接著和溫暖異口同聲說道:『我學中文的.『
幾個人都樂了,就是在自己床上玩手機的杜曉亦也勾起了嘴角.
『你們什麼關係啊?『晶晶還在刨根問底的.平時這丫頭對其他男生可是很不假以辭色的.
『純潔的男女關係.『溫暖一順口將這句話說出來了,然後又想了一下,應該不怎麼純潔了.
『以前的高中同學?『雯雯也加入了進來.
『嗯.『
『那他追求過你嗎?『大爽也開始八卦了,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
『很早很早以前.『溫暖摸了摸下巴,給了這麼一個答案,是很早了呢,自己四歲時,這小子就惦記上了.
看見她們張大嘴一副呆樣,『你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呢不,還問上癮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如何拒絕他的?『周雯雯舉著手.
『沒拒絕啊.『溫暖倒是光棍,實話實說,最開始年紀小,有點逃避,後來兩人一直很好啊,為什麼要拒絕呢.
其他人又呆了...
『不是,不是,這麼說你有男朋友了?『晶晶指著溫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那表情就像是家長抓住自己孩子早戀了,弄得溫暖很蛋疼.
溫暖聳聳肩,『剛才不是說最後一個問題了嗎.『試圖矇混過去.
『說!『『說!『『說!『...大家異口同聲啊,極度的默契.
溫暖舉起雙手,『你們別激動,對心臟不好,我可從來沒否認我有男朋友啊,那只是你們的推測罷了.我也沒想過瞞你們,否則現在我也不會講的.我男朋友不對,應該是未婚夫,我們已經訂婚了.『溫暖又扔出一枚炸彈.
大家的表情更傻了.
『他叫陳興,比我大兩歲.現在就讀ZG人民公安大學,未來的警察叔叔,嘿嘿...至於他帥不帥,我說也沒什麼說服力的,你們肯定說,情人眼裡出西施神馬的,這樣吧,等他下次出來,我讓他請客吃飯怎麼樣?『
溫暖早有這想法,畢竟大家在一起生活四年呢,肯定要見面的.

第一百三十九節 相妹夫

  溫暖的「請客」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響應。
  「去吃全聚德烤鴨,還沒吃過呢。」晶晶首先提議。
  「去吃海鮮,這季節吃河鮮也不錯。」杜曉亦這時也不甘落後。
  「吃湘菜,我們家鄉的菜很好吃的,你們都試試。」大爽還是個傾向吃家鄉菜。
  「我說,吃燒烤就不錯,咱們學校附近不是就有嗎,省得還要跑遠了。」周雯雯吃什麼要是都可以,最好每樣都吃一遍,可是從實際出發,還是找附近的飯店靠譜。
  溫暖不理這幾個臉皮厚的,叫得歡的,獨問了素素:「素素,你喜歡吃什麼?」
  「我...我不挑食,什麼都行,聽你們的.」素素說了等於沒說.
  『這樣,你們妹夫要來還得十來天呢,你們先商量好,八大菜系魯、 川、 粵、 閩、 蘇、 浙、湘、 徽,神馬特色菜,私家菜之類的你們隨便挑啊,別打架就成.『溫暖做了總結.
  『暖暖,你說說,你們認識多久了,你們都訂婚了?『晶晶這個八卦女立馬開始追問了.
  溫暖在心裡吐槽:『就知道是這樣.『
  『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裡,兩小無嫌猜...『溫暖念起了詩句.
  晶晶歎了口氣,嘟囔著:『又拽文...『
  『我知道了,青梅竹馬啊.『大爽拍著手尖聲的回答.
  『YES!『溫暖點頭表示正確.
  『別逃避問題啊,還沒說怎麼訂婚的呢,你們爸媽真夠開明的.『晶晶這話腫麼聽出了一股子酸菜味.
  『讓我猜猜,同居長干裡,是說你們的爸媽都是認識的吧?『周雯雯摸著下巴一臉的思索.
  溫暖仍然點頭.
  『不會還是鄰居吧?『周雯雯又來了一句.
  溫暖讓她豎起了大拇指.
  『真的,好幸福哦,以後出嫁了,自己家就在身邊.妹夫肯定不敢欺負你的.『大爽一臉的羨慕.
  『嗯嗯.『連老實的素素也是一臉的贊同.
  溫暖翻了翻白眼,大姐,你想的太長遠了吧,再說,你也太小看我的戰鬥力了.
  日子又歸於了平靜,三點一線,教學樓、食堂、宿舍,週五溫暖還是回東華苑一趟(海澱區的家),做了好吃的犒勞自己一番。
  「溫暖。明天是不是就可以看見妹夫了?」晶晶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你們決定去哪吃了麼?」還是先問好了吧。
  「決定了,吃火鍋。」晶晶說出了最後決定。因為大家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選了一個誰也沒說的。
  「好吧,有相熟的酒店介紹嗎?」溫暖這是在問杜曉亦和周雯雯這兩個地頭蛇呢。
  「我不知道。」杜曉亦口氣很沖。大概還在為大家沒聽她的意見鬧脾氣呢。
  溫暖才懶得管她小姐脾氣呢。轉過頭看周雯雯。
  雯雯聳聳肩,「有啊,就是太遠了,我們就在附近找一家吧,店面好點,人多的,應該不錯。」
  溫暖勾了勾嘴角,想起前世一個有意思的事情,同學家開飯店。有私家車從來也不開,有次溫暖好奇的問:「你們家車買了不開老停飯店門口怎麼回事啊?」
  答曰:「為了吸引顧客。」
  那些不是店裡的老客,找飯店就看這家飯店來吃的人多不多。車多不多。
  請客這事溫暖已經和陳興打好招呼了,陳興也沒什麼意見,只問了問第一次見面用不用那什麼禮物。
  溫暖想了想,那些買禮物討好的,為的是讓寢室的姐妹幫忙說好話,繼而抱得美人歸。自己和陳興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這條就不成立了,「要不,買盒巧克力吧?」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陳興答應的挺乾脆。
  溫暖一大早就被吵醒了,抬起頭看見洗頭的。翻衣服的,化妝的...就是素素也在那梳頭呢,看了看手錶,才六點四十五,不用這麼積極吧,平時上課也不見這麼早起啊.溫暖嘟囔了兩句,又要縮回被窩補眠.被眼睛賊尖的晶晶發現了.
  『溫暖,你個睡包,趕緊起來,沒看見我們都起來了嘛,你好好收拾一下,可是要會情郎呢.『說完還眨了眨眼睛.
  『可是我怎麼覺得主角不是我呢.『溫暖摸著下巴,一臉的揶揄.
  『哼,哼,這是給你長臉知道不,要是我們都穿的破破爛爛的,你有面子是不?『晶晶說完就要上來拉被.
  『起,起,我馬上起.『溫暖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溫暖穿了件草綠色的羊絨連衣長衫,大大的V字領露出雪白的鎖骨.黑色的打底褲加同色的小皮靴,既洋氣還保暖.
  晶晶癟癟嘴,吐槽道:『還說沒準備,穿這麼漂亮幹嘛.『
  『天生麗質難自棄啊.『溫暖又拽了句文直接將晶晶打倒.『還是去食堂吃飯去吧,陳興來怎麼地也得8點半以後了,咱們再找飯店就得九十點,別惡壞了.『
  『為了美食,我一定要空著肚子.『晶晶這個二貨啊.
  『我也不吃.『沒想到,還有人支持,溫暖一看是杜曉亦.
  『我要吃的,一起去?『大爽掃了一圈,看誰要去食堂.
  溫暖咳不想別人說請客不捨得之類的,也沒多勸,穿了件小身的外衣就和大爽她們出去了.
  快九點了,才接到陳興的電話,人已經到校門口了,可以出去了.
  溫暖招呼了一聲,那幾個心不在焉的室友趕緊拋下書,穿上外套準備出發了.
  剛出大門口,就看見自家的車了,還沒等溫暖上前,車門開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出現在眼前,然後是尖叫聲,後邊那幾個吃貨室友配的音.
  『暖暖,送給你的!喜歡嗎?『陳興臉色發紅.有點小緊張,畢竟是第一次送花.也不知道老大他們都認同的這招用在暖暖身上好使不.
  『喜歡!『溫暖心裡已經樂的翻跟頭了,可現在一定要矜持,後邊還一群觀眾呢,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把大笑憋回去,微笑接過,還挺沉,看這樣子應該是99朵了.

第一百四十節 燕窩養顏

『好浪漫啊...『
『好帥啊...『
『好貴的車啊...『
......
溫暖聽見後邊幾位姐姐越說越歪了,只得拉著陳興過來介紹一番.
『這是我未婚夫,陳興.『
『這是我們寢室的...『
溫暖剛要從頭介紹,這群吃貨已經忍不住了,開始自報家門.
『我叫房晶晶,寢室的老大,平時我可沒少照顧溫暖.『暈!居然開始邀功了.
『大姐好,謝謝了!『陳興很上路,趕緊表示感謝.
『我叫杜曉亦,北京人,你可別管我叫姐,都叫老了,就叫我曉亦吧.『杜曉亦介紹的很有『內涵『,溫暖在心裡吐槽:大姐,你肯定要踢到鐵板了,陳興最討厭「花癡」了。
不出所料,陳興皺了皺眉毛,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叫李寧爽,平時負責幫溫暖占座。」
「呵呵,暖暖就是有點懶,你們多擔待。」陳興笑的很是真誠。
溫暖分明聽見嚥口水的聲音,自家這個妖孽男害人不淺啊,「說實話好不好,最近我起的很早,還鍛煉呢。」看著大家盯著陳興看,心裡有點酸酸的,還是轉移話題為上。
「是呢,是呢,和文藝男有約啊,呵呵...」杜曉亦插了這麼一句,絕對的不安好心。
自從第一次遇到那個文藝男之後,溫暖將他打擊的不行,沒想到生命力還挺頑強,過了兩三天又湊上來了,溫暖當然沒給他好臉色,之後還在臥談會上當笑話說起過。「文藝男」三個字在寢室一時紅火了起來。可這不代表杜曉亦要在這揭自己的老底,還說的那麼惹人歧義。
『瞎說什麼,是那個男生糾纏溫暖的,和溫暖有什麼關係.『晶晶反應過來,趕緊幫忙解釋.
陳興挑了挑眉毛,這事還是發生了,本來以為師範類學校陰盛陽衰...哎,只有在自己身邊最安全了.
『急什麼,開個玩笑,人家溫暖都不著急你急什麼.『杜曉亦也不示弱.
『你..你..『晶晶這個急脾氣眼看就要爆發了.
溫暖趕緊拉住,『還沒介紹完呢,你們消停會.『
『我叫周雯雯,你好!『周雯雯一看這架勢,趕緊長話短說.
『你好!『
『我叫王素.『這個更短.
『你好!『
『晶晶,你和大爽打車跟著我們的車,咱們找飯店去.『一個車肯定裝不下的,溫暖招手叫了輛出租,遞了一百元,多退少補,轉頭讓晶晶和大爽上車.
晶晶撅著嘴,埋怨道:『溫暖,你不厚道啊,我要坐好車啦.『
『你快點吧,你不餓了?『大爽拉著她.
『我也坐出租.『素素也坐上了出租車.
『錢我給了,記得找錢.『溫暖告訴了大爽一聲,轉頭上了自家的奧迪.
開了大概十來分鐘,『溫暖,這家就不錯.『
溫暖瞄了一眼,是家重慶火鍋,店面有點小,轉頭問了句:『是不是有點小?『說實話,去哪吃都無所謂,不過自己請客嗎,主隨客便.
杜曉亦嘟著嘴,『這種飯店還不吃壞肚子.『
周雯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杜曉亦沒說話,場面一時有點尷尬.
『我知道有家飯店今年新開業的,聽說口碑不錯,咱們就去那把.『陳興在心裡暗歎自己有先見之明,在班級大肆徵集海澱區的著名飯店,果然派上用場了.
『哦,那咱們就去那吧.『溫暖看見陳興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也點了點頭.
後邊這兩位這回都保持了沉默.
『哇,五星級飯店,我還沒吃過呢.『周雯雯看見對面裝修富麗堂皇的飯店不淡定了.
杜曉亦雖然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明顯也很吃驚.
『不是吧,真上這吃?暖暖,你未婚夫會不會破產啊?『晶晶她們也到了.
『沒事,將你抵債就行了,我們吃一頓,你刷半年碗.『幾人邊開玩笑邊往裡走.
才十點多,還不到就餐高峰,很容易要到了一個包間.
『不好意思,這只能吃炒菜了,下次再請你們吃火鍋.『就座後,陳興先客氣了一番.
大家趕緊連說『沒關係.『就是最愛找事的杜曉亦也沒什麼脾氣.廢話,誰也不是傻子,巴不得這樣的交換(火鍋變五星級飯店)越多越好呢.
『我們點菜吧,晶晶大姐先來.『陳興將菜本遞給了房晶晶.
『啊?啊...好多好吃的,吃什麼呢?真是困難的選擇啊,就吃它了,東坡肘子.嘿嘿,我愛吃肉.『晶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點了一道肉菜.
『我來,聽說,鮑魚燕窩最貴了,吃哪個呢?『杜曉亦只是聽表姐說過.
『真的,不騙你,鮑魚和粉絲沒什麼區別,這樣吧,一人來一盅燕窩,女生吃燕窩美容養顏的.『陳興對於鮑魚可沒有好感.
『好好..『
『好好..『大家一聽晨星這麼說當然舉手贊成.對於陳興的家世的猜想又高了幾分.
『再來一份鮮橙汁,要現場壓搾的.我開車來的,就不陪各位姐姐喝酒了.『陳興交代完服務員,轉頭又和溫暖的室友們解釋了一句.
大家表示理解.
『陳興啊,你還沒成年呢吧,怎麼就會開車了,不會是無證駕駛吧?『都在等菜,晶晶便開始八卦了.
『我十六歲就有車本了,放心,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未來的執法者,可不會做犯法的事.『陳興不忘提醒她們自己可是未來的人民警察.
『陳興,你們家做什麼的啊?你爸夠捨得的,怎麼讓你開這麼好的車啊?『杜曉亦歪這頭,問的挺直接.
對於溫暖的這個室友,陳興直覺不喜歡,當然不會和她說,這車是自家媳婦買的,我老爸還沒我車好呢.含糊道:『就是個小建築隊,沒什麼的.服務員,來壺茶!『
『聽說你和溫暖是青梅竹馬啊,你追了多少年才把美人追到手啊?『終於逮到正主了,大爽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足足十年.『陳興看著大家一副呆樣,又接著往下說:『從溫暖不到五歲,我就開始展開追妻行動了.這年代,早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大爽只能伸出大拇指表達自己的敬仰之意.
『你們在家誰是領導啊?『雯雯也開起了玩笑.
『顯而易見,我屬於被領導者.『陳興聳聳肩,直接認了.
『呵呵..『
『嘿嘿..『
『嘻嘻..『
第一百五十節
第一百五十節
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這頓便飯才算完事。
陳興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當然不甘心這麼回去,明裡暗裡求了半天,溫暖才點頭同意一起回東華苑。這樣可以住一宿,明天下午再回學校。
陳興將溫暖的室友們送上出租,還遞上了禮物——一盒德芙巧克力,微笑的擺手相送。
晶晶和雯雯眨眼怪笑,溫暖推著她們倆:「趕緊上車!」
「是,去過二人世界吧!」晶晶將二人世界說的格外重。
「見色忘友啊。」雯雯邊上車邊搖頭感歎。
陳興只是笑著看著她們打鬧,溫暖在他腰間擰了一下,撒嬌道:「看我受欺負,也不幫我,哼!」
「是嗎,是嗎,還有這強人,還能欺負你,我得去拜師,學幾招啊。」看見出租車開遠了,陳興摟著溫暖上了自家的奧迪,「嘶,媳婦,你小點勁擰成不,肯定紅了。」陳興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這丫頭真是手黑,每次下手專揪住一點點肉,然後來個360度大旋轉,誰受得了啊!
兩人打打鬧鬧的,時間過的飛快,不一會就到了東華苑。
「先去菜市場吧,冰箱裡只有肉菜,還沒有蔬菜水果呢。」溫暖拍了拍額頭,都快一個星期沒過來了,那種放不長的自己都做成成品餵了那幫吃貨了。
「別買多了,明天你也回寢室呢,我把車停這吧,我陪你走著去。」陳興將車停在停車位上,拉上手剎。
兩人甜蜜的一起採購了,另外幾人坐著出租回學校了。
「哎,這回才知道為嘛溫暖對別的男生沒興趣了,要是我有這麼帥的男朋友我也一心一意的。」晶晶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啊,但也可以聽出玩笑居多。
「切!」杜曉亦翻了翻白眼,在心裡腹議,就你那傻大個憑什麼,如果是我的話...
『人生得一男友足矣.『周雯雯也開始發感慨了.『還別說,人長得帥,還會說話辦事,又是好車什麼的,看來家裡條件不錯哦,我們小妹眼光就是毒啊,先下手為強.『周雯雯不知道陳興這類人後世有很多貼切的叫法『富二代『OR『高富帥『!
『這種青梅竹馬的感情真讓人羨慕.『大爽觀察了一下,在飯桌上,陳興一直對溫暖照顧有加,幾乎溫暖愛吃的,他都知道.
『哼,算什麼青梅竹馬,還不是看上陳家有錢,否則能年紀輕輕的就讓他們訂婚,這年頭想找純潔的愛情怕是沒希望了.『杜曉亦不知問什麼聽大爽說什麼『青梅竹馬『就覺得特別的刺耳.
『你又不瞭解內情,憑什麼亂說.『晶晶有點生氣,這人真夠操蛋的.
『你也不知道內情,憑什麼說我說的不對.『杜曉亦也是針鋒相對.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在車上呢.『大爽提醒兩人小點聲,這還在出租車上呢,丟人丟大發了.
『哼!都說我們東北人粗魯,可是我們真誠啊,我可幹不出這事來,不是說,吃人家的嘴短嗎,腫麼就有人臉皮那麼厚,翻臉就不認人呢,費解啊費解.『晶晶彷彿是自言自語,可是聲音正好能讓大家聽得清清楚楚.
『你...『杜曉亦再次引敗在晶晶的毒嘴下.
『剛吃的有點油膩了,要不晚上咱們吃冷面吧?『溫暖看見有賣冷面麵條的.
『好啊!『陳興當然沒什麼意見.
『我們去前面看看買點泡菜.『溫暖挑了一把麵條付了賬,拉著陳興去買泡菜了,這道麵食沒有泡菜肯定失分不少的.
『暖暖,差不多了啊.『陳興揚了揚手裡的食品袋,足足四個了.
『再買半個西瓜,咱們就回家.『溫暖討好的作揖笑笑轉身去挑西瓜了.
『你說門窗都關著,怎麼還是一屋灰呢.『溫暖看著地板上一層灰有點鬱悶道.
『這陣子不是老談論沙塵暴之類的麼.『陳興說的隨意,將袋子撂下,把外衣掛在衣掛上,翻了翻衣服袖就幹上了.
『慢點,先將窗戶打開,別掃了,直接拖吧.『溫暖趕緊阻止,沒看見灰都起來了.
兩人一頓收拾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溫暖索性將床單被罩都換了.
『累死了,我決定了.『溫暖捂著腰窩在沙發裡,『我決定以後住小房子吧,收拾一回累死了.『
『呵呵,不是還有老公我呢嗎.『陳興趕緊湊上前去幫忙揉腰.
『嘶,小點勁啊,你是不是來報仇的啊,肯定紅了.『溫暖整個人趴在陳興的大腿上.
『是嗎,是嗎,我看看.『陳興挑了挑眉,笑的越發的邪惡了.
溫暖這隻小白羊還沒察覺到危險呢,竟然聊起了外衣讓大灰狼看呢,結果...小白羊被大灰狼吃了,我們的故事講完了.(嘿嘿,開個玩笑.)
溫暖只感覺一旋轉,人已經被帶進了陳興的懷裡,還沒等抗議,小嘴吧就被堵上了.習慣性的掙扎了兩下,溫暖就軟了下來,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小舌頭更是調皮的伸了出去.
『嗯.『陳興發出一陣悶聲,伸出舌頭與之共舞,大手更是不安分的在溫暖衣服裡作怪,『嗯?『陳興發出了疑問的鼻音.
溫暖這次穿了件抹胸,陳興摸了兩把都沒找到『開關『,有點急了.
『我們去臥室吧,沒拉窗簾.『溫暖說完臉更紅了,趕緊將腦袋埋在了陳興的懷裡.
『聽你的,寶貝!『陳興故意在溫暖的耳邊說話吐氣,溫暖全身緊了緊,知道他故意使壞,還掄起小拳頭砸了幾下,不過,實在沒什麼攻擊力就是了.
『寶貝,又打了,都快無法一手掌握了.看來,我的辛苦付出有回報了.『陳興這個壞傢伙揉著一方柔軟.
溫暖翻了翻白眼,被吻得喘氣連連,看見陳興沒事人一樣,還把著自己...調笑.這得多大的肺活量啊,嫉妒啊.
溫暖轉了轉眼珠,伸出小香舌舔了舔陳興的脖子,又親吻了幾下,還不時的小咬幾口.麻麻的癢癢的的感覺激得陳興雙手一用力,溫暖『嘶..『的一聲.
『寶貝,不是故意的,我幫你舔舔.『
溫暖看著在自己胸前埋頭工作的老兄,真心想問一句:『你是有意的吧?『

第一百五十節

  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這頓便飯才算完事。
  陳興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當然不甘心這麼回去,明裡暗裡求了半天,溫暖才點頭同意一起回東華苑。這樣可以住一宿,明天下午再回學校。
  陳興將溫暖的室友們送上出租,還遞上了禮物——一盒德芙巧克力,微笑的擺手相送。
  晶晶和雯雯眨眼怪笑,溫暖推著她們倆:「趕緊上車!」
  「是,去過二人世界吧!」晶晶將二人世界說的格外重。
  「見色忘友啊。」雯雯邊上車邊搖頭感歎。
  陳興只是笑著看著她們打鬧,溫暖在他腰間擰了一下,撒嬌道:「看我受欺負,也不幫我,哼!」
  「是嗎,是嗎,還有這強人,還能欺負你,我得去拜師,學幾招啊。」看見出租車開遠了,陳興摟著溫暖上了自家的奧迪,「嘶,媳婦,你小點勁擰成不,肯定紅了。」陳興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這丫頭真是手黑,每次下手專揪住一點點肉,然後來個360度大旋轉,誰受得了啊!
  兩人打打鬧鬧的,時間過的飛快,不一會就到了東華苑。
  「先去菜市場吧,冰箱裡只有肉菜,還沒有蔬菜水果呢。」溫暖拍了拍額頭,都快一個星期沒過來了,那種放不長的自己都做成成品餵了那幫吃貨了。
  「別買多了,明天你也回寢室呢,我把車停這吧,我陪你走著去。」陳興將車停在停車位上,拉上手剎。
  兩人甜蜜的一起採購了,另外幾人坐著出租回學校了。
  「哎,這回才知道為嘛溫暖對別的男生沒興趣了。要是我有這麼帥的男朋友我也一心一意的。」晶晶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啊,但也可以聽出玩笑居多。
  「切!」杜曉亦翻了翻白眼,在心裡腹議,就你那傻大個憑什麼,如果是我的話...
  『人生得一男友足矣.『周雯雯也開始發感慨了.『還別說,人長得帥,還會說話辦事,又是好車什麼的,看來家裡條件不錯哦,我們小妹眼光就是毒啊,先下手為強.『周雯雯不知道陳興這類人後世有很多貼切的叫法『富二代『OR『高富帥『!
  『這種青梅竹馬的感情真讓人羨慕.『大爽觀察了一下,在飯桌上,陳興一直對溫暖照顧有加,幾乎溫暖愛吃的,他都知道.
  『哼,算什麼青梅竹馬,還不是看上陳家有錢,否則能年紀輕輕的就讓他們訂婚,這年頭想找純潔的愛情怕是沒希望了.『杜曉亦不知問什麼聽大爽說什麼『青梅竹馬『就覺得特別的刺耳.
  『你又不瞭解內情,憑什麼亂說.『晶晶有點生氣,這人真夠操蛋的.
  『你也不知道內情,憑什麼說我說的不對.『杜曉亦也是針鋒相對.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在車上呢.『大爽提醒兩人小點聲,這還在出租車上呢,丟人丟大發了.
  『哼!都說我們東北人粗魯,可是我們真誠啊,我可幹不出這事來,不是說,吃人家的嘴短嗎,腫麼就有人臉皮那麼厚,翻臉就不認人呢,費解啊費解.『晶晶彷彿是自言自語,可是聲音正好能讓大家聽得清清楚楚.
  『你...『杜曉亦再次引敗在晶晶的毒嘴下.
  『剛吃的有點油膩了,要不晚上咱們吃冷面吧?『溫暖看見有賣冷面麵條的.
  『好啊!『陳興當然沒什麼意見.
  『我們去前面看看買點泡菜.『溫暖挑了一把麵條付了賬,拉著陳興去買泡菜了,這道麵食沒有泡菜肯定失分不少的.
  『暖暖,差不多了啊.『陳興揚了揚手裡的食品袋,足足四個了.
  『再買半個西瓜,咱們就回家.『溫暖討好的作揖笑笑轉身去挑西瓜了.
  『你說門窗都關著,怎麼還是一屋灰呢.『溫暖看著地板上一層灰有點鬱悶道.
  『這陣子不是老談論沙塵暴之類的麼.『陳興說的隨意,將袋子撂下,把外衣掛在衣掛上,翻了翻衣服袖就幹上了.
  『慢點,先將窗戶打開,別掃了,直接拖吧.『溫暖趕緊阻止,沒看見灰都起來了.
  兩人一頓收拾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溫暖索性將床單被罩都換了.
  『累死了,我決定了.『溫暖捂著腰窩在沙發裡,『我決定以後住小房子吧,收拾一回累死了.『
  『呵呵,不是還有老公我呢嗎.『陳興趕緊湊上前去幫忙揉腰.
  『嘶,小點勁啊,你是不是來報仇的啊,肯定紅了.『溫暖整個人趴在陳興的大腿上.
  『是嗎,是嗎,我看看.『陳興挑了挑眉,笑的越發的邪惡了.
  溫暖這隻小白羊還沒察覺到危險呢,竟然聊起了外衣讓大灰狼看呢,結果...小白羊被大灰狼吃了,我們的故事講完了.(嘿嘿,開個玩笑.)
  溫暖只感覺一旋轉,人已經被帶進了陳興的懷裡,還沒等抗議,小嘴吧就被堵上了.習慣性的掙扎了兩下,溫暖就軟了下來,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小舌頭更是調皮的伸了出去.
  『嗯.『陳興發出一陣悶聲,伸出舌頭與之共舞,大手更是不安分的在溫暖衣服裡作怪,『嗯?『陳興發出了疑問的鼻音.
  溫暖這次穿了件抹胸,陳興摸了兩把都沒找到『開關『,有點急了.
  『我們去臥室吧,沒拉窗簾.『溫暖說完臉更紅了,趕緊將腦袋埋在了陳興的懷裡.
  『聽你的,寶貝!『陳興故意在溫暖的耳邊說話吐氣,溫暖全身緊了緊,知道他故意使壞,還掄起小拳頭砸了幾下,不過,實在沒什麼攻擊力就是了.
  『寶貝,又打了,都快無法一手掌握了.看來,我的辛苦付出有回報了.『陳興這個壞傢伙揉著一方柔軟.
  溫暖翻了翻白眼,被吻得嬌喘連連,看見陳興沒事人一樣,還把著自己...調笑.這得多大的肺活量啊,嫉妒啊.
  溫暖轉了轉眼珠,伸出小香舌舔了舔陳興的脖子,又親吻了幾下,還不時的小咬幾口.麻麻的癢癢的的感覺激得陳興雙手一用力,溫暖『嘶..『的一聲.
  『寶貝,不是故意的,我幫你舔舔.『
  溫暖看著在自己胸前埋頭工作的老兄,真心想問一句:『你是有意的吧?『

第一百五十一節 洗冷水澡身體好

溫暖拿著一個洗好的雪梨,遞給陳興。
「不能分梨吃。」陳興擺手拒絕,自己可是五講四美的好青年,當年不迷信,可是對於分梨吃卻異常牴觸。
溫暖斜了他一眼,嘟囔著:「迷信!讓你削皮。」
「哦,哦,這個我擅長。」陳興這個可沒說大話,自己削水果皮可是一絕,一刀搞定,肯定不帶削斷的。
溫暖拿著被脫光的梨子進了廚房,切成塊狀,微火將水燒溫,倒入梨塊,微火慢煮。加入適量的冰糖,再稍煮2-3分鐘就可以了,降火又好喝的冰糖雪梨水就好了。
將冰糖雪梨水放在一個大瓷盆裡,放入半湯匙鹽,四分之一湯匙味素,兩湯匙料酒,三湯匙醬油,四湯匙白醋。溫暖伸出小香舌舔了舔,酸甜適中,還有股子淡淡的梨香。PERFECT!
鍋內放水燒開,下冷面麵條。好久沒煮過了,溫暖也不太好把握時間,只得挑起一根沖涼,嘗一下硬度和口感,感覺差不多了撈出來放在冷水裡。這還不算完,為了讓麵條充分變涼,變得勁道,還得再換一到兩次水才可以。
黃瓜切絲,泡菜切粗絲,火腿肉切片,將冷面放入調好的汁水裡,在上面碼好黃瓜絲、泡菜絲和火腿片,再放幾塊梨丁,完成!
「出來吃冷面了。」溫暖端著這大號的瓷盆直接去飯廳了。
「真漂亮。」陳興看見這冷面一下子就有了食慾,綠的、紅的、黃的,真是勾引味蕾啊。
「去拿兩個碗和筷子。」溫暖將瓷盆放在飯桌上。
「哎!」陳興答應的很痛快。
「討厭,怎麼老搶我的。」溫暖看著這個淘氣的大男孩哪裡還有上午和室友們吃飯的沉穩勁,「嗚嗚...」溫暖瞪大了眼,這傢伙更過分居然從自己嘴裡搶吃的.
『嘖嘖,果然更美味了.『這壞傢伙還回味似的吧嗒吧嗒嘴.
兩人膩膩歪歪的吃完飯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今晚不回去,沒事嗎?『溫暖躺在陳興身上,低頭玩著自己的頭髮.
『沒事,已經打好招呼了,媳婦,晚上一起睡啊.『這個可得打好招呼.
『你...你不難受啊?『溫暖實在不好意思明說,每次到最後關頭都要踩剎車,聽說男人憋太久可是會出問題滴.
陳興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心道,『不難受還是男人嗎.『
『咳咳,我不是..我幫你.『溫暖被他的表情弄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
『寶貝,我準備很多節目呢,我們先來個鴛鴦浴,然後最好再裸/聊一會,之後在進入主題,嘿嘿...『陳興又陷入YY了.
溫暖真想掐死他,真敢想啊,還裸聊,聊你個大頭鬼.
溫暖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鴛鴦浴?不好意思,浴盆太小!
裸/聊?抱歉!我怕冷!
主題?嘿嘿,今天真是太睏了,呼呼...偶睡著了!
陳興看著身邊睡的像個小豬似的媳婦,真是哭笑不得,自己不過是洗了個戰鬥澡,這就睡著了,什麼時候偷練的睡功啊.無奈的笑了笑,還能腫麼辦,繼續委屈自己的小dd唄,陳興深吸了一口氣,將溫暖摟在懷裡,聞著身上甜甜的沐浴乳的香味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嗯,嗯...啊..『陳興覺得自己肯定在做*夢,很舒服呢.
『真好玩,好神奇.原來是真的....『溫暖早就聽說男人早上要『致旗『的,還不相信,無緣無故也會硬?事實善於雄辯啊.
陳興昨晚洗完澡打算和溫暖裸聊的當然沒穿衣服,只是披了個浴巾,睡覺時更是赤條條,這早上的晨勃現象就這麼赤luo裸的發生了,倒是引起溫暖的興趣了。用食指點了點,不倒翁啊,頂上去又回來,玩的不亦樂乎。
『好玩吧?『
『好玩!『溫暖順口回答了,就知道不好,被抓了個正著.
『不告而取是為偷,你說你罪過大不大,身位未來的執法人員,我決定要對你嚴肅處理.嗷嗚...『陳興一個狼撲就把溫暖壓在了身底下.
溫暖被壓的直抽氣,還試圖反抗一下下:『你不說,你的就是我的嗎?拿自己的東西腫麼算是偷呢.『
『這話有理,我想想,那好吧,本官仁慈,你將犯罪證據毀滅吧.『陳興摸著下巴思考了一番.
溫暖翻了翻白眼,想到每回自己都手酸的厲害,還不要呢,於是嘟著嘴消極抵抗起來.
『你不是挺喜歡拔蘿蔔的嗎?『陳興此時像極了要吃小紅帽的大灰狼.
『不拔,不拔,就不拔...『溫暖也是天才,硬把拒絕唱成了童謠調.
『可是不把蘿蔔拔出來,老放在土裡會爛的,你以後就要挨餓了.『
『沒事,可以用自動收割機嗎.『溫暖瞄了瞄陳興的雙手.
『近親相煎,何其殘忍啊,媳婦,你真捨得?『陳興一臉的苦逼.
溫暖樂的直點頭.
『我還是沖冷水澡吧.『陳興說的可憐兮兮,一步三回頭,還奢望溫暖能叫住自己.
『老公!『
『哎!『陳興立馬回頭,跑了回來.
『我就是要告訴你,洗冷水澡對你身體好,要堅持啊!『溫暖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興垮下了肩膀,無精打采的『哦『了聲,磨磨蹭蹭的往衛生間去了.
溫暖捂著嘴嗤嗤的笑,重新躺在床上,在心裡默默念道:『老公,再等等,你很快就能吃到肉了.『小臉竟紅了起來.
『暖暖,我下去買早飯去?吃神馬?『陳興沖完冷水澡精神多了,穿好衣服,看看時間也該吃早飯了.
『小區對面有家廣東包子鋪,他們家的灌湯包很地道,再來兩碗黑米粥就差不多了.『不愧是吃貨,雖然不是經常過來,可是附近的小店哪家好吃還是一清二楚的.
『你也起床吧,我一會就回來.寶貝,來個早安吻!『陳興在溫暖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還沒洗臉呢.『
陳興瞪了她一眼,真能破壞氣氛.洩恨的在她小嘴上咬了一口.
溫暖捂著嘴,可憐巴巴的,嘟囔著:『還沒刷牙呢...『

第一百五十二節 男追女

  「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要有恆心,鐵杵磨成針...」『文藝男『拿著手裡的資料嘴裡唸唸叨叨.
  從最初的一見傾心,到現在的日思夜念,鄒宇昕覺得自己中了『愛情『的毒,而且是心甘情願的.雖然自己心中的女神對自己還很冷漠,沒關係!這是女孩子的矜持.自己很貪心,不但享受『愛情『的結果,也享受追求的過程.
  這第一步就是知己知彼,被敲了一個星期的飯頓,也...挺肉疼的.將手裡的折紙打開,『溫暖,大一中文系...七個字,七頓飯,夠貴的...『文藝男一會開心一會肉疼,變臉絕技很是高超.
  『溫暖,有你的信!『溫暖、晶晶和大爽剛從食堂回來,一進宿舍樓,門衛阿姨就喊了聲。
  「我的?」溫暖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誰給自己寫的信呢,陳興?不可能,兩人一項電話聯繫,雙胞胎?不會,丫兩臭小子現在正高一,聽說拼的很厲害。溫暖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取了信,說了聲:「謝謝!」
  一看,沒有寄信人信息,信封上只有「溫暖親啟」幾個字,字還不錯。
  晶晶從溫暖手裡一把將信抽了去,看了看,問道:「這誰啊?這年頭還用這老古董。」說完還晃了晃。
  溫暖翻了翻白眼,「我哪知道誰寫的,又沒有寄信人信息。」
  「不會是情書吧?」晶晶低聲念叨了一句,覺得沒神馬意思,轉頭跟上溫暖的大爽一起回寢室了。
  「給。打開看看。」晶晶將信封遞給溫暖,一臉的好奇。
  溫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接過信封,打開了。說實話,自己也挺好奇的。
  「笑什麼笑,本姑娘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私拆別人信件可是犯法地...」晶晶大姐一副誰有我覺悟高的傲嬌樣橫空出世.
  溫暖搖了搖頭,決定不理這個傲嬌女,打開信紙,是一首英文詩,確切的說,是一首中文情詩.
  Without you?Id be a soul without a purpose.(沒有你?我將是一個沒有目的的靈魂.) Without you?Id be an emotion without a heart (沒有你?我的情感將沒有了根基.) Im a face without expression,A heart with no beat.(我將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一顆停止跳動的心.) Without you by my side,Im just a flame without the(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只是一束沒有熱量的火焰.)
  『是情詩啊!還是英文情詩呢。『晶晶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溫暖的身邊——偷窺。
  「是嗎?是嗎?我看看。」
  「我也要看。」寢室裡除了在勤工儉學的王素素和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杜曉亦之外,大家都被挑動起來了。
  「咳咳,我給你們富有感情的朗讀一遍。」晶晶拿著信紙,開始了自己獨特的朗讀表演。
  『哇,哇,夠浪漫的,誰寫的。看看有沒有署名?『雯雯催促道。
  晶晶翻來覆去的找了兩遍,聳聳肩膀,「看來是無名氏!」
  「這是在玩神秘啊。」大爽摸著下巴總結道:「就是吊我們胃口,錯了,溫暖的胃口。引起她的好奇心,這招高明啊!」
  「哎,你說,姐姐我怎麼也算是亭亭玉立,青春逼人,怎麼就沒收到情書呢,這師範的男生眼睛都被紙糊上了?」晶晶開始自怨自艾了。
  「送給你!」溫暖將信紙往她懷裡一塞,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初中、高中時收到小紙條什麼的都會高興一陣子。自己的魅力值啊,看漲!可自從上了大學,對於一些男生的搭訕很是反感,這是腫麼回事呢?莫非,自己死心塌地了,以前也沒想過腳踩兩條船啊...溫暖擰著眉毛還在那使勁思考呢.
  『姐才不要,姐是有骨氣的,不食嗟來之食!哼!『晶晶將信紙往桌上一丟,這玩意是能隨便給的嗎.
  想不明白,溫暖搖了搖頭,將信紙折好放在信封裡,放在了盒子裡.總是別人的一番心意,雖然不會接受更不會回應,但也不妨礙收藏.
  『你們說,這個寫信的帥不帥?有沒有咱們妹夫帥?『晶晶拖著椅子過來八卦了.
  『肯定沒有,就咱們學校這男生質量,難民營啊!『周雯雯可是很挺陳興的.
  大爽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咱妹夫沒有給你寫過情書?『晶晶又開始追著問了.
  溫暖想起第一次收到粉紅小紙條,陳興一頓吃醋,最後還送了自己一件永生都不會忘的禮物------睹物興情,暖暖一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右手摸了摸左手臂上的手錶.
  『樂了,樂了,有情況啊,趕緊如實招來.『晶晶看見溫暖的表情就知道有戲.
  『說說嘛.『
  『快說,快說...『
  其他人也開始催促了起來.
  『你們這群八婆,看吧!『溫暖將左手伸了出去.
  『看你手幹嗎,我們是要你說說妹夫給你寫的情書.『晶晶第一個不幹了.
  其他人也猛點頭.
  溫暖好笑的搖了搖頭,將手錶摘了下來,遞了出去,『看吧!『
  看她們還一副呆樣,只得解釋了一下:『這就是陳興給我的第一封情書,也是最後一封.『
  晶晶半信半疑的將手錶接了過去,翻過來,『找到了,真有字啊,我唸唸:睹物興情,暖暖一生.哇,哇,哇,要不要這麼肉麻啊.給你!我得趕緊把身上的雞皮疙瘩撿起來.『
  『撿不完啊,我看直接用掃帚掃吧,我的雞皮疙瘩也掉了一地啊.『雯雯也猛搓自己的手臂.
  大爽瞅了瞅,開口道:『我覺得很好啊,不但包含溫暖和陳興的名字,還有種特別的深意,比這首一看就是抄的英文詩要好多了.暖暖,別理她們兩,她們這是嫉妒了.『
  『誰嫉妒啊!『晶晶大聲尖叫.
  『就是,就是!大爽同學這是誣陷,晶晶,你說,我們...嘿嘿...『雯雯煽風加火.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你們來吧!『大爽倒是乾脆,一副不抵抗的樣子.
  『故意的,絕對的,瞧我的抓奶龍爪手!『晶晶淫笑著撲了上去.
  『姐姐慢來,小妹也有絕招,二次抓奶龍爪手『雯雯也嘿嘿奸笑.
  大爽雙手捂胸,可憐兮兮的道:『不要啊,大不了以後再也不說實話了,啊!...『
  溫暖看著戰成一團的幾個瘋女生,突然心情很好,高喊了一聲,『瞧我的,泰山壓頂!『

第一百五十三節 遭圍攻的陳興(二合一章節)

陳興開車將溫暖送到學校,才回去,拎著大包小包的,心裡美滋滋的,自己媳婦真是好,多心疼自己啊,這都是給自己準備的吃食啊,隨即又皺了皺眉毛,狼多肉少啊,不知道宿舍那幫賤人還能不能給自己剩點。
抬手看看,快晚上八點了,菩薩保佑,都不在宿舍啊!
陳興的希望注定要破滅了,還沒等自己踹門,這門就開了。
「老么啊,再不回來,哥就餓死了,趕緊滴,擺飯!這是弟妹給帶的好吃的?給我,給我!你歇會!」宿舍老大大張看見陳興就好像看見了美食,熱情的不得了。
陳興瞪著眼睛,看見平時這群懶鬼們突然勤快了,拿著飯盒盛飯擺飯,將溫暖帶給自己的菜品也一一擺放好,才反應過來:「你們還沒吃飯!」
「這不等你帶吃的嗎,今天夠晚的,滾!這塊排骨是我的。」老2剛回了陳興一句,立馬看見自己相中的一塊排骨被王老三給夾走了,怒了!
「撈抹,乃嘶啦米?」老七魏道還算有點良心,還知道問問陳興「吃了沒有?」就是嘴裡含著塊紅燒肉,吐字有點不清楚。
陳興的心在滴血啊,這是俺媳婦給俺帶的好伐,乃們這群沒人性的!看看自己的胳膊,健壯有力,可是七匹狼呢,英雄難擋眾拳啊!
大張打了個飽嗝,拍拍圓滾的肚皮,「太好吃了,你說弟妹這手藝越來越精盡了啊,真沒白等啊!你下次什麼時候還出去啊?」
這沒臉沒皮的居然吃完這頓就想著下頓了。
「老么,別不好意思啊,到時哥幾個幫你請假,你說咱們這也算半個和尚學校吧,這能不打光棍的就是人才啊,對於人才,我們要理解,要寬容!」老四大羅是班級的支書,一開口就是大道路,當然歪理居多。
看見老七還再那劃拉菜湯呢,老大嘿嘿笑了幾聲,開口道:「老七,味道怎麼樣啊?」
「嗯,嗯,好吃!」老七魏道全副心神都在菜湯上呢,不幸中招。
「哈哈...」
『嘿嘿...『
大家都爆笑出聲,就是陳興也沒忍住,聳著肩膀忍得好辛苦.還記得來學校的第一天晚上,剛剛熄燈,對於新環境的憧憬或是離家的不適應,反正大家都沒什麼睡意,也不知道誰提議,互相認識一下,相識即是緣分,還要排出大小來.
老大張超,來自北京,是典型的地頭蛇,北京哪塊有好吃的好玩的,你找他準沒錯.老2孫升,天津人,說話一股子十八街麻花味.而且還是個神棍,據說他老爹就是給人看風水的.老三王通,遼寧人,人高馬大,188,寢室最高海拔.老四羅天祐,北京人,班級的支書,陳興每次能順利拿到請假條,這廝功不可沒,雖然也沒什麼好居心.老五李強,安徽人,挺沉默寡言的.老六劉剛,有點小精明,喜歡沾別人便宜,是地道的鐵公雞.老七就是魏道了.這名起的,超水準啊!
『老七,你爸怎麼給你起了這麼一個...有個性的名字啊?『老大沒忍住,還是問了.
『聽我媽說,我爸那時候開小飯店,自己手藝不行,正趕上我出生,找個算命的,說只要我起的名字特殊點,可以改運.當時給了兩個備選,一個叫魏道,就是我現在的名字,還有一個是魏精,你們別笑,我挺慶幸的.『老七頗有認命了的架勢.
『老七啊,實際吧,我覺得,嘿嘿...讓我笑會,嘿嘿...那什麼,你姓錯了,這要是姓霸,那多霸道啊,嘿嘿...不行了...『老大樂的肚子直疼.
『哈哈...實際吧,這姓還行,要是姓殷,我勒個去,哈哈...我受不了了...『老三別看一副人高馬大的憨厚相,嘴最黑了.
陳興已經無語了,這都神馬人啊,拿人家名字開玩笑,別說,要真姓殷的話,噗哧....
『哎,你們別笑,這名字跟人的命運可是息息相關的,老七,你爸那個飯店開的怎麼樣了?『神棍孫老2一聽見算命神馬的,也來了精神.
『早黃了,我們家現在搞長途運輸呢.『說起這個魏道就有氣,自己長大後,知道名字不好聽,就想改了,想著反正家裡都不開飯店了,味道好不好都沒關係了吧,可是自己老爹死活不同意,偏說自家生活條件好了就是這個名字帶來的.胳膊拗不過大腿,所以現在還叫這個倒霉催的名字.至於被開玩笑,已經習慣了都.
『咳咳,黃了啊,那是不是生活越過越好呢?『孫老2繼續追問.
『算是吧.『魏道回答的不情不願的.
『我就說吧,怎麼會沒影響呢...『孫老2語氣興奮.
『二哥啊,不都說算命什麼的都是有話說一半,還會還兩頭堵嗎?都不是真的,你給咱哥們撂撂底.『王通還真敢說.
『那些江湖招搖撞騙的沒有真本事的當然會這樣,我們家是搞風水的,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前,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咱們這個寢室東邊沒水,典型的青龍局啊. ..『這傢伙說起老本行來滔滔不絕.
『行了,二哥!咱這是學校,你忍忍吧。『老四沒好意思直接說,少宣傳迷信思想吧。
「哎,你...」被質疑孫老2可不幹了.
『好了,好了,說點別的,哥幾個,都有女朋友沒?『老大打了個圓場,開始了其他的話題.
『我喜歡一個,可人家不喜歡我,我給她寫情書都被她撕了,太狠了!老大,你呢?『王通第一個開口了,語氣裡滿滿的不甘.
『我啊,嘿嘿,說起來,那可早了,初中咱就告別單身了,就是後來老吵架,就分手了.『
陳興翻了翻白眼,心想,初中還算早,哥在學前班就知道找媳婦了.
『老四,你呢?『孫老2還記得老四剛才讓自己下不來台呢.
『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我是好孩子.『羅老四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切!『孫老2切了聲,開口講自己的感情經歷了,『我爸算了下,我和屬狗、鼠的最合適,可是當時我喜歡的女孩偏偏屬豬,造化弄人啊!『這傢伙三句話不離本行。
「還誰沒說呢?」老大又開口了,自己可都交代了。
「我沒喜歡的。」老五很是乾脆。
「我朋友找了個女朋友,給她買衣服、化妝品、包包、鞋子,都好貴啊,我可養不起。」老六更是實際,被嚇住了。
「我暗戀來的,是我表姐的同學,比我大三歲呢,我沒敢說,人家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魏道很是沮喪。
「女大三抱金磚啊,這是好事啊!」不用問,這句活非孫老2莫屬。
「咳咳,」陳興那個激動啊,弄了半天,就哥自己有媳婦啊,說出來讓你們嫉妒死。
「別咳了,再咳也一副處男樣,老么啊,是不是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啊?你還小呢,以後有機會啊。」王老三接過話頭,又小聲嘀咕了句:「沒事長那麼好看幹嘛。」
陳興癟癟嘴,哥不但牽過小手,還親過小嘴,還摸過那啥呢,逗是不告訴你,「我...」
『老么啊,沒女朋友不丟人,可別為了面子就撒謊啊,這不好啊!『老四苦口婆心啊.
『是呢,是呢,老么,哥不也沒有,再說,你還小呢.『魏道這回也找到平衡了.
陳興憋著氣,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哥把證據拿來的,現在才不和你們浪費口水呢.
『老么,別氣餒,哥有幾招終極泡妞術,今天就傳授給你們,第一條:臉皮厚;第二條:不要臉;第三條:臉不要...『
『停!停!老大,我怎麼聽來聽去就是一條啊,不就是不要臉嘛.『老七聽的雲裡霧裡的.
『嘿嘿,恭喜啊,老七,這麼快就領會精髓了..哈哈...『老大伸出了大拇指,語氣調侃.
大家也爆發出笑聲,『老大,莫非這就是你實踐後出來的真理.『老三笑嘻嘻的問道.
『我告訴你們烈女怕纏郎,這是有道理的.『老大看見他們都不信,都點急了.
陳興在暗中點點頭,自己老婆不也是纏來的嘛,不對,不對!是被自己的真心誠意打動的,差點被老大帶溝裡去.
『噓!查寢的來了,睡覺!睡覺!『老六耳朵尖著呢.
第一次臥談會草草結束.
『先吃完不管,後吃完刷碗,嗝...老七,最後一個,把碗刷乾淨啊,要不八弟生氣了,嗝...咱可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了!『老大打著飽嗝說的斷斷續續的.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魏道也不劃拉菜湯了,太沒天理了,自己吃的慢,吃的也不多,憑什麼自己就得刷飯盒啊,欺負人!
『你看,老么,給咱們帶來這麼多好吃的,你好意思還讓他刷碗嗎?『老四循循善誘道.
魏道實在人,當然搖了搖頭,吃人家的已經很不地道了,腫麼還能讓他刷碗呢.
『那不就結了.『大羅攤攤手,那意思是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就乖乖刷碗吧.
『那你們呢?『魏道指著他們.
『我是你大哥!『
『我是你二哥!『
『我是你三哥!『
『我是你四哥!『
『五哥!『
『我是你六哥!『
老大又問了句:『明白了嗎?『
魏道快把腦袋搖散了,這和刷碗有神馬關係?
陳興挑了挑眉:『少欺負人,一人一個!都給我快點,洗不乾淨下次就別想吃.『
『你狠!『老大拿著一個飯盒出去了. 陳興翻白眼!
『你牛!『孫老2也緊隨其後. 陳興接著翻白眼!
『裝吧!『老三捧了個大號的飯盒也出去了. 陳興直接抬頭望天!
『我無語了.『 陳興繼續抬頭望天!
老五豎了豎大拇指. 陳興哼哼兩聲!
老六來了句:『最後一個了,我洗了,老七洗什麼啊?要不,老七也勞動勞動?『
陳興摳了摳耳朵,『說什麼,六哥,你說下次不用帶你的份了,不吃了?『
『不不,我說,我這就去洗,好好洗!『老六拿著最後一個飯盒嗖的一聲消失了.
『老八,你太厲害了!你教我兩招啊!『老七一臉崇拜的看著陳興.
老七魏道是娃娃臉,要是但看臉的話,說他是初中生都有人信,平時迷迷糊糊的,很好騙的樣子,寢室其他人都願意和他開開玩笑,欺負欺負他.
陳興在心裡吐槽:這哪是我厲害,分明就是我媳婦做的好吃,他們這群吃貨害怕以後吃不到而已.『這個嗎,這個,要不明天你和我一起起來,我和你練練.『
『不用,不用了!『老七嚇得連連擺手,自己可是知道連老三那身板都讓你給摔趴下了,自己這豆芽菜身材還是不要獻醜了.要是真被揍了,找誰說理去.
幾個賤人陸續歸位,老大摟著陳興,一副哥倆好的架勢.『老么啊,咱哥們誰跟誰啊,別吃你點菜就像剜了你的肉似的,話說,你晚上睡得好不好啊?『說完還**的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嗷嗚...『老三也配起了音.
其他人嘿嘿奸笑.
陳興裝傻道:『睡的好著呢,媳婦可賢惠了,還給燒洗腳水呢,誒啊,老七,幫我打水了沒?我答應我媳婦要每天洗腳的.『
『兩壺呢.『老七立馬回答道.
『別扯別的,趕緊從實招來!『老大緊了緊自己的胳膊.
『老大,你太不純潔了,我們一人一屋好吧.『陳興裝沒事人似的,掙開老大的鉗制,脫下衣服,拿著盆就要去洗腳.發現這幫賤人喘著粗氣瞪著眼睛瞅著自己的...脖子.
陳興有點彆扭的扭了扭脖子,問道:『你們腫麼了?『
老大指著陳興的脖子,嘴裡喃喃自語:『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尼瑪,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還是老七厚道,打破了啞謎:『老八,你脖子上有..吻痕.『
『哥,我叫你哥,今天才發現你才是真人啊,教我幾招吧?『老三拉著陳興就不撒手了.
陳興鬱悶了,開口道:『你們知道你弟妹多大嗎?十五週歲!『陳興的意思溫暖還小,當然不會真發生什麼,這只不過是她的玩笑罷了,可話還沒說完...
『禽獸!『
『禽獸不如!『
『濕身人面獸!『
. . . . . . .
陳興徹底被鄙視了!

第一百五十四節 合法關係(二合一章節)

「哎?」溫暖剛洗完澡回來,就接到陳興的電話,看著時間應該是到學校了吧,給自己報平安呢,也沒多想,接起電話就「哎」了一聲。
這邊大張愣了一下,心想:「介小聲音夠甜的,起碼三個加號啊!」清咳了兩聲,「弟妹吧?我是陳興寢室的大哥,我姓張,你管我叫張哥就行啊。」首先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
「張哥,你好!不知道有什麼事嗎?是不是陳興出事了?」想到這溫暖有點急了。
「不是,不是,就是我們哥幾個把你給陳興帶的吃的都消滅了,打電話感謝一下!」大張衝著被其他哥幾個壓在身下的陳興眨了眨眼睛。
「哦,沒事的!他在做什麼呢?」溫暖有點疑惑,這個電話有點突兀呢。
「哦哦,他啊,他吃多了,去拉..不是去廁所了.嘿嘿...」大張摸了摸腦門的汗,和寢室的哥幾個粗俗慣了,差點把那個「屎」字說出來。
陳興一聽這話差點氣暈過去,我吃的多,一點沒吃著好不好,還好下午四點多時在東華苑墊吧一口.嗚嗚,還是自己媳婦好啊,有媳婦的男人是個寶啊!
「有事?」溫暖試探的問了一句.
「咳咳,這樣的,我們寢室哥幾個感情好啊,這不陳興也就是老么有了女朋友也應該介紹我們認識一下不是,可這個老么臉皮薄啊,總不好意開口.沒辦法,我直接和弟妹你商量了,我說,咱也別去飯店了,我們負責買菜,你給做就成,你看?」大張問的小心翼翼的.
溫暖翻了翻白眼,陳興臉皮還薄,想到這個不要臉的又是親又是摸的,小臉驀地一紅,趕緊接口道:「弄不著這麼麻煩,你們定一個時間,我提前準備一下就是了。你們離我這可不近,要是再買菜然後再做,時間有點來不及。」溫暖害怕直接的拒絕不好,還費心的解釋了一番。
「哈哈...那就麻煩弟妹了!麻煩了,這個時間讓老么和你聯繫啊.再見啊!」大張一聽有好吃的,嘴就合不上了.
「再見!」溫暖掛了電話,心裡還嘀咕呢:「買的食材都很新鮮啊。不應該吃壞肚子啊...」轉頭又想上了:「加自己可是九個人呢,買點什麼好呢?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大張衝著弟兄們打了個OK的手勢。張開嗓子吆喝道:「快,快把老么給放了,可別給壓壞了,壓壞了弟妹還不找咱們拚命啊,嘿嘿...」
陳興剜了幾眼這幫吃貨們,慢慢的起身「嘶...」胳膊、腿都麻了,這群賤人!自己害怕把他們打傷從來不敢下狠手,他們倒好。給自己玩陰的。
「老么啊,真是讓人羨慕嫉妒啊,弟妹典型的賢妻良母啊!」大張看見陳興這個樣,再想想他「砂鍋大」的拳頭,嚥了嚥口水。諂媚道。
「哼!」陳興終於爬起來了,靠在床邊,也不給他們幾個好臉色。
「老么,這就是你不厚道了,咱們哥兄弟誰和誰啊,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孫老二剛想信口開河,被陳興一瞪,嚥回去了.
看著幾人表情訕訕,陳興倒是樂了,「不就是想吃頓好吃的,順便看看你們弟妹嗎,多大的事!」
「順序顛倒了。我們主要是看弟妹,順便吃點好吃的。」老四大羅不愧是做領導的,黑白顛倒,沒理變有理那是常事。
「就是,就是。」
......
其他人也趕緊點頭表示:沒錯,就是這樣的。
「咱們都想出去。這請假條?」陳興提起這個就腦袋疼,初中、高中都挺自由的,偏偏大了懂事了卻軍事化管理上了。
「包我身上!」老四大羅將胸脯拍著「啪啪」響。
「你們想哪天去啊?提前和我說,我得讓溫暖準備準備,你們這群狼少了不夠你們吃的!」想到這幾個吃貨那風捲殘雲的吃相,陳興腦袋又疼了。
「當然是越快越好啊!老四?」老三王通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不過還要請假,所以,只好轉向了老四。
老四摸了摸剛剛往外冒鬍鬚的下巴,「這個星期日吧,至於老么,我幫你弄兩天的假,你得幫幫弟妹不是。」說完還拋了捆秋天的菠菜給陳興。
大家發出「理解」的笑聲。陳興臉都沒紅,頗有「任風雨來襲,我自巋然不動!」的風範。實際呢,這個臉皮的厚度可以後天加工滴...
「老么啊,讓弟妹弄道紅燒肉啊,太地道了!沒吃過癮啊。」真應了那話「沒有最厚,只有更厚!」老六這貨無恥的直接點菜了。
老七也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我想吃排骨,這回都沒搶到。」就是聲音有點小。
「嘿嘿,我不挑食,吃什麼都行啊。」若論無恥,非大張莫屬。
陳興斜了他一眼,沒吱聲。
「魚!」沉默是金的老五也開口了。
「還有沒有,一起說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陳興心裡想,反正這頓飯是跑不了了,何不讓這幾個吃貨吃的滿意點。
「那我說了,我想吃小雞燉蘑菇,這邊飯店都弄不出這個味啊,就看弟妹的手藝了,咱都是東北的。」王通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道菜有點費工夫。
陳興無語了,這幾個臉皮一個賽一個的...厚啊!
「老二,你呢?」陳興問道,這傢伙也是個嘴挑的,還是先問好吧。
「沒大沒小,神馬老二,叫二哥!我喜歡吃蝦,就是貴了點,嘻嘻...我五行缺水,所以,要多吃魚和蝦,魚小時候被刺卡過,有點怕了...嘻嘻...」這貨還厚臉皮的解釋了一遍.(從慕:瞎編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那上次老么拿來的帶魚你也沒少吃啊。」老六一句就掀了他的老底。
孫老二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嗆到了還是尷尬的,「咳咳。那魚不是刺少嗎,老四,就剩你了?」趕緊轉移話題。
「我啊,我喜歡炒菜。隨便了,弟妹的手藝沒得說,我來者不拒。」老四還真會說話。
陳興向老大伸出了手。嚇得大張飛快往後退,以為他要秋後算賬呢。
「給我手機,我給溫暖打個電話,好把你們這幫吃貨的意見傳達過去。」陳興說的沒好氣。
拿到手裡,也不理這群極品了,出了寢室在走廊上,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