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末4


第六百八十三章

「你是不是傻,腳不舒服不知道先停下來?」林悅紅了眼,飛速的把她的襪子給脫下來。
「怎麼會有血吶?難道是鞋子的問題?」說罷,梅東雪急忙把鞋子給拿過來,把鞋子給倒了出來。
果然,她這一到,馬上從鞋子裡倒出來一小塊玻璃,和一個圖釘。
「先去把人送到校醫那」這邊動靜鬧的不小,在她腳受傷後,很多人都圍了過來。
孫沂蒙在看到出事後就飛速的跑到校醫那了,這會有人匆匆跑過來了,幾人合力把錢多多放到擔架上,除了林悅,其他的人都陪著她往校車那去了,還好今個出來,學校的校醫都跟著,不然,那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林悅沒時間跟著去,喇叭那已經開始喊著她了。
「你先去比賽,比賽完了我們再說」梅東雪示意她道。
林悅點點頭。
這場比賽,林悅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到底是怎麼協調手腳的,她飛速的往跑的時候,思路漸漸清晰了,那雙鞋子,是她的,錢多多和她換了鞋子,所以才導致了她受傷,如果不是換鞋這一茬在,受傷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說,,那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
錢多多完全是個替罪羔羊。
可是,她向來是樂呵呵,沒有和人吵過架,紅過臉,到底是誰這麼惡毒,想出來這個法子來害她?
心情五味雜陳,跑到終點的時候,前面已經有兩個人了,看來她是第三了,心裡著急錢多多的她也沒在意那麼多,轉身就走。
孫沂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你去哪?一會就到你比賽了,還不快準備準備」說罷,把已經擰開的葡萄糖遞給她。「先補充點能量」
「不是,我不是已經比賽完了?怎麼還要再比賽?」
「看看,又說胡話了是不是?你以為這比賽就你們幾個參加?這得分三輪比賽,最後決定能不能進決賽的。是你們小組賽的前三名」
「也就是說,我誤打誤撞的進了總決賽?」
「嗯」孫沂蒙點點頭,「好好準備,我看好你」
或許今個真的是怒意使然,林悅發揮的還不錯。等到總決賽的時候,竟然還拿了一個第二出來。
下場後,顧不得換衣服,急匆匆的往校車那跑。
校車裡瀰漫著酒精的味道,林悅跑過去,剩下那四個人圍成一圈,正看著錢多多上藥呢。
「嚴重不嚴重?傷口深不深?」
「沒事,腳面上傷的比較厲害,腳底沒什麼大礙,以後穿鞋子可得小心些。怎麼能讓玻璃給劃傷呢?」校醫帶著口罩,口吻嚴肅的告誡。
「嗯,知道了醫生」錢多多自己倒是樂呵呵的樣子,林悅知道,這姑娘故意裝作沒心沒肺,就是怕自己擔心。
梅東雪起身,拉著林悅往外走,「幹什麼?」
走出她們的視線,她才緩緩開口,「這事沒這麼簡單。你從宿舍到這個體育場,背包一直背在身上,沒有拿下來過,所以。那人不可能在這段時間下手」
林悅恍然,「所以,唯一下手的時間,就是我把書包放在儲物櫃,然後出去集合的時候」
「嗯」梅東雪點點頭,「我們去調一下監控錄像。看看那段時間,都是誰進去過,有多少都是我們認識的」
兩個人到監控室的時候,把自己的意圖跟對方說了說,那員工也是一臉為難,「不是我們不給你們看,給你們看了,也沒什麼效果,更衣室裡怎麼可能安裝攝像頭?唯一能給你們的,也就是和那相聚三米的那個攝像頭了」
「有就成,其實我們心裡已經有懷疑對象了,這次來看錄像,也就是為了確定一下心裡的猜疑」
梅東雪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
「那好吧」對方遲疑片刻,還是給她們調了出來。
林悅緊緊的盯著屏幕,自從她出來後,進了更衣室的人很多,也很雜,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都是陌生的面孔。
她離開那裡更衣室也不過是半個小時,眼下屏幕顯示的時間都要過去二十分鐘了,還是沒找到可疑的人,難道,這玻璃,會是陌生人放的?
怎麼可能!
「等等!」就在最後五分鐘的時候,林悅突然叫停,按下暫停鍵,「你看,這個,這個」林悅指著屏幕上的人,「像不像是常玲?」
常玲今個也有比賽項目的,如果說人家進來換衣服,那根本揪不出來錯,可是,這麼多人,唯一能算的上有過節的,也就只有她一個了。
「八成是她」梅東雪肯定道,「是在記恨你沒耽誤了人家掙錢大業,存心想著報復呢」
「可是,可是她怎麼不說這事,起因是因為她?」你做出了事,不在自己身上找錯處,還來找我的錯,找錯就罷了,還往鞋子裡放圖釘,放玻璃碎渣,簡直就是令人髮指!
「心理腦子都有病的人,你要是能想得通,那證明你也有病」韓東雪示意把那一幕倒回去,用手機錄下來,拍拍林悅,「走,我們也該出去了」
林悅有些情緒有些低沉,就連奪了二百米短跑的亞軍,都沒能讓她心情好點。
這下倒好,受傷的一直安慰沒受傷的,主次顛倒。
薛筱聰的意思,既然已經有目標了,那就直接去找她對質,讓所有人都認清楚她是什麼人,孤立她,但是何苗和梅東雪都搖頭拒絕,現在沒證據,冒然上前指認,除了打草驚蛇,別的什麼用都起不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道理你得知道」
錢多多受傷的事情,像是大學生活裡最微小不過的塵埃,絲毫沒影響到其他人的生活,她腳上的傷口被包紮起來,每兩天去換一次藥。
上下課都有人扶著,吃飯也有人把飯給端到眼前,第一天誠惶誠恐後,後面幾次,她就坦然的享受起來了,腳丫一天天好轉,這姑娘還有些感慨的說,這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她這邊感慨著,林悅那邊,也開始布起局來。
誰都不能隨心所欲的生活,也不能在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後,還能這麼坦然的過自己的滋潤日子。

第六百八十四章

林悅所在的大學,圖書館非常大,而且,因為是名校,所以每年都會有不少社會愛心人士,或者是已經小有成就,飛黃騰達的校友,來捐贈圖書。
學校學生多,圖書館的那些老師,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那麼大的工作量。
得維護秩序,還要把換回來的書分類,還要打掃衛生,一般這種情況的話,學校都會找一些家庭困難的或者是表現比較好的學生選拔出來,來圖書館這當圖書管理員。
除去這部分當圖書管理員的,還有的人被分到廣播站,食堂,這些勞動都不是免費的,學校會按著你幹活的公時,來給支付工資。
錢雖然不多,但是完全能顧得上自己在大學吃飯上的花費。
吃飯上有著落了,再利用週六日兼職,幾乎日常花銷就已經夠了。
話題扯得有些遠了。
常玲因為會說好聽話,加上又會來事,當時被導員分到圖書館去了。
這可是個肥缺。
學生們借書的話,可以借三本,但是圖書管理員,可以憑借工作證,來借書五本。
大學對面就是一個寫字樓,寫字樓裡的人多是知識分子,想看書,又不想買的時候,就會租書,租的書,自然就是這個龐大的圖書館的書了。
至於這書從哪裡流傳出來的?可想而知,是一些想錢想瘋了的學生唄。
借書一本,只要在十天內,花錢三塊就可以了。
如果是一套的話,那分到每本書上,就是五塊,常玲自從知道這個法子後,就樂此不疲的從學校拿書,借給外面的人。
自己借還不夠,用著自己同事的工作證,一起借。
這還是何苗那次無意間聽自己老鄉說的。說誰誰誰可厲害了,每月只是倒騰書,都能掙小一比錢。
事發那天,林悅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再距離借書檯最近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好戲。
大學的課鬆散,她們視線看常玲的值班表,第一節課的時間,是她上班的時候。
早上開門沒多久。等她在整理著書架的時候,圖書館外面突然進來了一個男人。
他的打扮,明顯不是學生模樣,一身西裝,帶著眼鏡,很是斯文的樣子。
「您是」借書檯那的老師看到不認識的人來了,還以為是學校的教職工,語氣很溫和的打著招呼。
「哦」男人點點頭,不好意思的從自己包裡掏出十來本書來,推推眼鏡。有些不大敢看對面女老師的模樣,「那個,這個是我借的貴校的書,現在看完了,本來昨天就該還的,可是那個女同學我找不到了,害怕耽誤別人借閱,所以我就自己還回來了」
對面的女老師,頓時聽出這話裡的意思。
貴校,難道他不是自己學校裡面的?
「您是?」
「哦。我是對面寫字樓五樓的吳勇,在技術部……」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你不是我們學校的?」
「不是啊」眼鏡男往上推推眼鏡。一頭霧水的模樣。
「那你怎麼會借到我們學校的書?」怒氣,已經爬滿了對方的臉上。
「是你們學校的同學借給我的撒,我借了十本,一本書,五塊錢的,我借了十天。一共花了50塊的」
「呵呵,我懂了,您請回吧,原則上來講,這些書,您是不能借閱的,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不便多指責您,畢竟您不是我們學校的」
女老師跟個小辣椒似得,脾氣火爆,說完這些話後,早就低下腦袋,一本書一本書的掃過去,從電腦上讀取了是誰借的這本書。
直到看到常玲。
「常玲,你過來一下」
常玲正在那打掃衛生,聽到她叫後,急忙跑了過來,臉上還是帶笑的模樣,「老師,怎麼了?」
錢多多激動的扯了扯林悅的下擺,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這是……」常玲微微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後,臉頓時一紅,「老師,我也不大清楚,這書,這書都是我當初借閱出去的,是我一個老鄉借的,說是到期前會幫我還的」
看對方還是不相信的模樣,她咬咬牙,「老師,我說的是真的,您也知道,我這人好說話,又因為借閱的書多,好多同鄉都會來找我幫忙,我是真的……」
「哎,小姑娘你在這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謝謝你借給我書,我這段日子受益匪淺,不過聽你們老師的意思,這是不允許的,往後估計我也借不了書了,但是我還得謝謝你」
如果說,方才常玲自己的那段辯解,那老師還稍微想聽。
現在,這個眼鏡男當場拆穿她,那老師已經是帶著怒意了。
至於常玲,當時腦子嗡的一聲,楞了許久都沒找回自己的聲音,看起來,完全傻掉的樣子。
「現在你還要怎麼說?是借給同校的老鄉了?這個帶著眼鏡的人,不會就是你老鄉吧?當時進圖書館的時候怎麼跟你們交代的,書籍不能外借,不能外借,你借出去了不說,竟然,竟然還利用這個來掙錢!你缺錢缺瘋了吧?」
這個老師脾氣暴躁,說起話來更是沒個遮攔,辟里啪啦的說完,常玲的眼裡已經有了淚水了。
「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你去把你們導員叫來,往後,你也別來圖書館了,工作證,我直接沒收」
說罷,還極其不耐煩的揮揮手,「去吧去吧」
看起來這姑娘平時挺勤快,沒想到會是這種人,想掙錢都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了。
林悅現在已經忍不住捂著肚子狂笑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她們一手計劃好的,這個眼鏡男,也是她們事先收買過的業餘演員,這場戲,花了林悅二百塊錢呢。
要他在常玲上班的時候,他親自來學校圖書館還書,還特意對著常玲,來個『人贓並獲』!
這多好。
以後,看她還有什麼臉來圖書館,導員在這個小辣椒身上得不到好,到最後,面子裡子丟一地。
不過,誰讓她把這麼個人給推薦進去的?等最後,哈哈,等著導員把氣出到她頭上吧!

第六百八十五章

沒被人這麼打臉過,常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張張嘴,好像要說什麼,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是那個老師再抬起頭看她還在那裡,皺眉道,「你怎麼還不走?」
林悅覺得,這時候是她出現的時候了,從書架子上拿出一本書,低著頭到了借書檯前,把手裡的書遞給那個正在生氣中的老師。
「老師,我借書」
「好,借書證呢?」那個老師緩和了語氣,低頭掃書。
「在這」林悅把借書證遞給去,隨即,好像才看到了常玲也在這一樣,驚訝的望著常玲,口氣恰到好處的驚訝,「哎,常玲,你怎麼在這站著?」
常玲看著她仿若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又看了看在她身後露出得意笑容的錢多多她們,心頭突然躥出一個想法。
這麼多人都在這,還來的這麼巧,好像,好像是從一開始就在這守著她,看她出醜,難道是她們策劃的?
「你別在這呆著了,站著礙事,不是讓你去找導員來嗎?」對著林悅,常玲求情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悲憤的轉身出去了。
「現在的學生,簡直太無法無天了」圖書館現在人少,這個老師又太過於氣憤,看到林悅關切的眼神,朝著她抱怨了一陣,還問她,這人在班級裡面表現如何。
林悅和她聊了好長時間的天,直到自家導員過來。
因為下步涉及的事情不適合她聽,所以林悅有眼力勁的走了,導員仔細聽了會,不一會臉上就黑了,壓著自己的脾氣和對方道歉,一會後,也氣沖沖的走了。
林悅很是心滿意足。
後來的事情算的上大快人心,常玲因為這次的借書事情,嚴重違反了校風校規,給予嚴重處分。在檔案裡記了一比,因為有重大違紀現象,所以往後的三好學生啥的,根本別想落在她的頭上。
可惜往後不能掙錢。又不能得到獎學金,以前在導員那花的錢白費了,這下子,這姑娘是雞飛蛋打。
學校裡面有一條河,架在一個小橋上。夏天的時候綠柳拂面,綠草茵茵,是休閒避暑,談情說愛的好去處,當時建校的選址的時候,聽說完全是因為這條河所以在這的。
林悅和梅東雪坐在草地上,手裡拿著從同班男生手裡借來的釣魚竿釣魚,這天才剛剛消凍沒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釣上魚來。
梅東雪撒在水裡一些用酒糟泡過的玉米,看著背後林悅像是沒骨頭的躺在草地上。懶洋洋的把書放在臉上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也不怕蟲子鑽到你衣服裡面」這姑娘各個衣服都價值不菲,偏偏這姑娘一點都不心疼,也不撲個東西,人就直接躺在地上。
林悅翹著二郎腿,臉上蓋著一本書,「這時節哪裡會有什麼蟲子」拿掉書,看著遠處下了課,往食堂走的校友們,林悅有些不解。「你說,那人怎麼不來找我啊」
常玲那個性子是睚眥必報的,當時因為化妝品的事,這人就能放釘子在她鞋子裡。斷了一個愛錢如命的人的經濟來源,她更不能善罷甘休,所以,林悅在等,等這個人惱羞成怒,來找她算賬。
到時候。才是倆人真正算賬的時候!
「別著急,魚兒就快上鉤了」
就在她說罷,枯黃泛青的草地上,突然多了幾道腳步聲,林悅拿開臉上的書,往後扭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啊。
常玲一鼓作氣走到兩個人身邊,直接開門見山道,「那件事是你們做的吧?」
「什麼事?」林悅坐起身子,一副裝傻,我不知道你說什麼的模樣。
「別裝傻了,我知道這事,肯定有你們的手筆,不然,學校借閱給外人的同學不少,都沒有被拆穿,為什麼偏偏是我?」
「那是你倒霉唄」林悅撕破臉了,還顧得上跟她客氣什麼。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事,你習慣了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什麼大不了?我往後沒了工作,沒了外快,甚至,連三好學生都拿不到,也評不了獎學金,這你們還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就不懂了」林悅抬著頭望著她,語氣帶著冷意,「你這麼信誓旦旦的來找我們的麻煩,難道,你有證據,這事都是我們做的?可是,這事我們完全不知情啊!」
「別哄小孩子了,這又沒人,還藏著掖著幹什麼?實話實說了吧」常玲冷笑道。
「再多說實話也是這樣,你自己做出違反校風的事情,被人拆穿是你道行不夠,我們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和你多磨,把話放在這,你說事情我們洩露,你拿出來證據讓我們看看啊?」
「我!」常玲語塞。
「怎麼了,說不出來話了?還是,要我幫著你說?因為你自己做賊心虛,因為你覺得是我們知道了你做的壞事,所以等你自己也倒霉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埋怨到我們身上,覺得我們報復了你,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是,你們這些天看我的眼神不善,所以……」
韓東梅揮揮手,「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來找我們,也省的我們去找你了,給你看樣東西」
「林悅給她看看」
給她看的,自然是那次在監控室裡,監控下來的畫面了。
短短一分鐘的視頻,常玲的臉又黑了下來。
「對,這確實是我做的」常玲只看了一半就沒繼續看下去了,算是承認了這話,不過,這人趁著她倆沒注意的時候,偷偷把視頻給刪除了,刪了後,長抒了口氣,得意洋洋的把手機揚起來,「現在,我已經把這玩意給刪除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梅東雪挑眉,「還真是人之賤則無敵,我也是第一次體會了這句話的意思」
「往後日子還長,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就這樣,咱們來日方長」
把手機扔到林悅懷裡,這人揚長而去。

第六百八十六章

林悅捂著肚子笑個不停,「艾瑪,這姑娘簡直是,簡直是腦子缺弦啊,她怎麼不耐著性子看下去」
「是啊,更衣室裡,怎麼可能有攝像頭,這次,把她逼到絕境的可不是我們,她看一半就能承認,也是因為自己心虛,以為我們真的知道了,算了,不在這人身上浪費口舌了,我們要錄的東西,這才是翻身的好東西」
把她說的話都錄下來了,這才是真的證據。
拋出一個假的證據,引出真的證據,這才是她們的計劃啊。
這些小姑娘們從外表看起來一個個跟蘿莉似得,心眼卻不少,不玩就算了,一玩,肯定要玩到底的!
次日,在學校貼吧裡,名為一則『我與白蓮花不得不說的故事』這個帖子,以火箭一般的速度,火了,火了的不止是帖子的內容,還有裡面風趣幽默的旁白。
林悅的宿舍裡,幾個小夥伴在宿舍唯一的一台電腦前刷著裡面的內容。
內容裡當然是昨個在湖邊發生過的事情了。
林悅當時躺著的地方,藏著一個小型的攝像機,當時把發生的一切都記錄下來了,而且,豬腳只是常玲一個人,她和梅東雪就算是微微出鏡頭,也被這些人打上了馬賽克。
裡面全程闡述了這人可笑的嘴臉。
何苗當時剪輯的時候,還在旁邊打上字幕,最是幽默風趣。
磕著瓜子,聽著常玲完全不復以往嬌美彬彬有禮的話,幾人還不停的在點評著。
「別裝傻了,我知道這事,肯定有你們的手筆,不然,學校借閱給外人的同學不少,都沒有被拆穿,為什麼偏偏是我?」錢多多叉腰對上裡面的嘴型。
何苗站直身子,把頭髮披散下來。凹出個造型,「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事。你習慣了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沒真人,視頻裡,也被她切出一個蠟筆小新的形象,在那說著話。和此時她擺出的造型,真的一模一樣。
「沒什麼大不了?我往後沒了工作,沒了外快,甚至,連三好學生都拿不到,也評不了獎學金,這你們還覺得沒什麼大不了?」錢多多咆哮。
蠟筆小新用手捅著鼻孔,臉揚上天,「你這麼信誓旦旦的來找我們的麻煩,難道。你有證據,這事都是我們做的?可是,這事我們完全不知情啊!」
錢多多張嘴,「別哄小孩子了,這又沒人,還藏著掖著幹什麼?實話實說了吧」
「哎呀,你們太長了,快進快進」周宛清抗議道。
「好,這就來,就來」錢多多整理整理表情。再次開口,「對,這確實是我做的」來了一個緩動作,跟視頻中的故意放慢了人家動作的模樣一般。伸手撥開了香蕉,得意洋洋的把那香蕉皮遞給何苗,「現在,我已經把這玩意給刪除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這次屏幕一黑,再就是蠟筆小新光著兩條腿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的樣子。
以及黑屏裡,常玲那道臨走宣言,「往後日子還長,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就這樣,咱們來日方長」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倆簡直是神還原啊」
林悅捂著肚子笑的快要喘不過來氣了,這倆活寶,簡直是把當時的情形演繹的淋漓盡致。
「要我說,還是何苗剪輯的好,還有那些配圖,她是怎麼想的!」梅東雪一點沒吝嗇的誇讚著她。
「過獎過獎,這次你們都沒少出力,借攝像機的借攝像機,當誘餌的當誘餌,照顧多多的照顧多多,我也就能做個這個了」
「都別謙虛,這件事,還是我們配合的好,不然,怎麼可能有這種效果,往後,這常玲怕是沒安生日子了」
薛筱聰適當的插進來一嘴。
如果說,當時借書證的事,只是小範圍的人知道她干了啥,丟了人,但是現在,她嘴裡一承認,加上往別人鞋子裡面扔玻璃的事情,簡直是人盡皆知。
這貼子才發出去不到一天的時間,已經被推到頂上,而且,下面留言的還有一大堆。
這時候多麼無聊啊,這下好了,有了個調味劑,誰不津津樂道?
常玲到底是臉皮薄,現在一下子成了學校的名人,去哪都有人在背後議論,後來,乾脆直接回家,請假了倆月。
導員看到也不想多說,直接給她批了,其實也存著想讓她回去避風頭的意思。
畢竟,人家以前是送了不少東西的。
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林悅跟許陽打電話的時候,沒忘記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他,許陽在那頭揉揉眉頭,「你做的很好,這種人就不能姑息,還有,跟錢多多轉述一下我的謝意,你得好好照顧人家,還有,多請她吃點東西」
「這還用你說?我自己都清楚的」林悅這時候有點想許陽了,「許陽,你現在學習緊張,別想著來回往我這跑,知道嗎?」
許陽點點頭,「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跑」
和許陽說了好長時間的悄悄話,這才掛斷了電話。
大學的日子過得非常快,快到還沒來得及眨眼,就過去了一年,她和許陽穩定發展著,馬曉和趙錦城訂婚了,就連宿舍裡的那五隻,也有兩個有了心儀的對象。
錢多多因為太彪悍,一腳踢翻了在身後偷偷跟著,試圖保護她回家的愛慕者後,又再次回到了空窗期。
何苗和她的一個老鄉好了,對方文質彬彬,是學法律的,平時人和木訥,但是每次上辯論台了,總是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梅東雪的追求者不少,但是這姑娘眼神高,這些還在學校裡的青蔥少年,人家還真沒看到眼裡的。
薛筱聰一直保持著和尚心態,從來沒談論過自己喜歡誰,偶爾有兩朵桃花,還沒開始,就被她自己給掐斷了,後來在這些人的逼問下,這姑娘才說了,原來這麼多年不搞對象,是因為心裡有一個暗戀的人了。
暗戀很美好,但也很殘酷,放在心上的人,雖然想起時候就很甜蜜,但是當知道人家有了女朋友,或者是心儀的人,又會反覆折磨著自己。
不過,感情裡的事,有人願打,有人願挨,誰能說的清誰對誰錯呢。

第六百八十七章

這次放暑假回校後,就是大三,再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該實習了,這次暑假回來,不少學生跟著自己對像搬出去住,林悅她們宿舍暫時還沒人要出去,不過,林悅她還不大確定,因為許陽現在學校也沒課了,他一門心思的是來林悅所在的城市發展呢。
研究生還是要考的,不過,目標已經選擇在林悅所在的城市了。
小倆口將近三年的異地戀,感情非但沒一點生疏,相反,還越發的好了,許彤不止一次說,每次看到她哥看林悅的眼神,自己就害羞,因為實在是太火辣了。
至於林悅和許陽已經訂婚的消息,在瞞了兩年後,還是被拆穿了,還是她自己不小心,不知道怎麼著,突然把兩個人訂婚當天的照片給掉在了床底下,錢多多去拿鞋子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了,一旦看到,這還了得?
大呼上當,把宿舍全部的人都集合起來,嚷嚷著要補償,原因就是傷害了她脆弱的心靈。
雖然林悅覺得她那顆心跟石頭一樣刀槍不入,但是畢竟是自己做錯在先,只能先設宴賠罪了。
城市的夏天本來就難熬,這學校宿舍條件也差,只一個吊扇,而且一等晚上十一點宿舍樓就會斷電,晚上在宿舍睡的時候,蚊子又多,又悶又熱,根本就睡不著。
林悅有時候偷偷去空間避暑,可是,到底是集體宿舍,要是突然消息不見被人發現了,也沒個理由好編造。
錢多多看著林悅洗完頭髮後又黑又密的頭髮,不由感歎,「林悅,雖然我承認你的黑頭髮很好很漂亮,但是大夏天的,你不覺得熱嗎?我單單是看著,就覺得好熱啊」
誰說不熱呢,她這頭髮養了有幾個年頭。又黑又密的,不熱的時候披散在身後,可是能吸引一批路人的眼光,但是夏天。只要披散在身後,只半天,脖子後面就能起好多的痱子。
而且,這麼多年一個髮型,她也實在是想換個髮型了。
可是。每次要走到理發鋪外面,剪髮吧,又捨不得了,況且,許陽也說了,她這頭髮不能剪,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她烏黑順溜的長髮了。
不過,這生活中總是有不少變故的,那吃不知道怎麼著,頭髮上沾上了泡泡糖。頭髮沾起來一大攤,這下,就算是林悅不剪髮,都沒理由了。
錢多多把她推到理髮店,按著她坐下來,「你一來這地就不能後悔了,閉上眼,等會就好了」
理髮師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看起來和她們一般大小,腰上繫著一個黑色的圍裙樣式的東西。頭髮跟雞冠子一樣,高高豎起,見到兩人,笑瞇瞇上前道。「請問,您這是要剪短還是燙髮?」
林悅想要坐起來,被錢多多按下去,這姑娘揚起笑臉,笑瞇瞇道,「我們剪髮。剪短後,再稍微燙燙」
「好勒」理髮師點點頭,「顧客,請您跟我過來「
給林悅洗了洗頭,等稍微差不多的時候,這人又給吹的半干,拿著剪刀快要剪短的時候,這人感慨道,「我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這麼好的頭髮了,你這頭髮這麼長一點也沒開叉」
「那個,您要是剪的話,就快點剪吧」林悅閉著眼催促道,這人也真是,哪個劊子手殺人前還要跟人聊天聯絡感情的?
「好,這就來」這人拿著剪刀,卡擦一聲,剪斷了發尾,林悅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看,直到最後,這人剪好後,林悅才敢睜開眼。
「這剪的也太多了」原來她的頭髮都要到腰上了,這會一剪髮,直到脖子下面沒多少。
錢多多拍著她的肩膀,「哎,你別著急啊,這還沒加工完呢,一會還得給你燙髮呢」
「這就成了吧」林悅搖手道,這會頭髮已經夠短了,要是再燙髮,那還能看嗎?
「要不你還是這清湯掛面的和我許哥見面?你也不小了,自己能做決定了,你看人家廣播站的站長,安穎學姐,那頭髮捲著彎,多好看啊,再登上一個高跟鞋,摩登女郎,再看看你,跟人走一起,明顯未成年少女」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燙,燙還不成嗎?」
林悅想的很美好,但是漫長的時間過後,等她看到自己眼前的成果圖,險些沒被自己嚇死!
這會還沒流行梨花燙啥的髮型,有的就是下面被燙成雜亂無章的那種模樣,就是說,從她脖子下面,到胸前蔓延的都是那種大波浪。
林悅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情從理髮店出來的,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沒臉見許陽了。
更沒臉見人了!
至於那個一直蠱惑著她剪頭髮的錢多多,此時一副做錯事的模樣,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後。
「團團,我……」
「你現在最好別跟我開口,不然,我不敢保證,我不揍你」
「其實挺好看的……」
「別說話成不」
就在林悅以為要這麼一直下去的時候,看到學校外面新開的一家理髮店,想都沒想的就推門進去了。
這種髮型她實在是駕馭不住,她媽多少年前就剪過這髮型。
「您好……」
「我要剪頭髮,剪完頭髮後,再給我做一次護理,沒問我想要弄個多少價位的,有多貴的給我來多貴」
「……好」大生意上門了,這小哥哪裡能不當回事?
趕緊開始動手給她洗頭,做髮型。
估計是洗頭的時候聞到那藥水的味道了,這小哥頓時知道她這是不滿意自己髮型。
仔細的詢問了一下對自己的不滿意在哪裡,又問了一下她自己理想中的髮型是什麼。
兩個人交流了好長時間,這個髮型師才開始動剪子。
把她脖子下面的那些卷都給剪掉了,唯一留下來的小卷,努力的給梳開,這麼看,下面那只稍微彎了彎,剪了個斜斜的前簾,又給她的頭髮做了一次營養。
這下,林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終於沒那麼礙眼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個髮型,很好看」理髮師由衷道。
一個人選擇一個髮型,不是看潮流是什麼,而是從她的臉型,氣質,來看到底什麼髮型最合適。

第六百八十八章

林悅打開門出來,蹲在外面的錢多多馬上站了起來,等到看到林悅現在的模樣後,嘴巴張的老大,完全是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還愣著幹什麼?」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模樣不像是最開始的那麼驚悚,林悅的心情好了許多,走了老遠看她還在原地站著,揮手示意她過來。
「林悅,我也想剪你這個髮型,實在是太好看了,怎麼說來著?這個髮型好像就是為你而生的一樣,襯出你高貴美艷……」
「再說你小心我把巴掌招呼到你身上啊」林悅的一句話,讓她徹底閉上了嘴。
回去後,林悅的這個頭髮果然獲得了一致好評,後來同樓道的好幾個姑娘都按著她的髮型來剪頭髮的。
圖書館裡,幾個人正在為期末考試而複習著,林悅正在奮筆疾書的時候,眼前突然多了一個白色的信封,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對面帶著眼鏡的小學弟,詫異道,「是給我的?」
「嗯,學姐,我想和你做朋友」
「正常朋友可以,要是想發展成為純粹的男女朋友之外的關係,那是不可能了,你學姐她已經名花有主了」錢多多咬著筆頭好心提醒。
推推眼鏡,對面的小男生還有些難以接受的樣子。
林悅點點頭,「她說的不錯,當朋友可以,再深層次的發展,那可就不行了」
正太小學弟臉蛋有些漲紅,攥著信封跑了。
「這是這個月第幾起了?」周宛清放下手裡的筆,有些羨慕道。
「哎哎哎,你可別露這個模樣,你現在可是有對象的人,羨慕個啥啊像是我們這種的,才該真的羨慕好吧」薛姑娘敲了一下她腦門。
林悅看著同宿舍裡幾個偷偷鬥嘴的人,忍不住笑了,「注意注意,公共場合……」
話音還沒落下呢。褲兜裡的手機開始嗡嗡響個不停了。
林悅捂著褲子兜往外跑。
「還好意思說我們呢,自個還不是不遵守規定?」
林悅其實是猜到是誰打來的電話了,許陽未來一年半內,都沒有課了。他又想林悅想念的緊,只能跟著過來了。
這段日子先找房,等找完房子安頓下來,林悅也該考試了,等她考完試。這就該回家去了。
果然,接電話,許陽說他已經快要到火車站了。
林悅也來不及回去收拾東西了,直接給宿舍長髮了個短信,自己急匆匆的跑到宿舍,拿了錢包往車站跑去。
兩人有三個月沒見了,林悅現在別提多想許陽了。
到了火車站,看看手腕上的表,大概還有十來分鐘火車到站,林悅安靜的等待了會。終於看到出站口一堆堆的乘客從裡面出來了。
林悅瞇著眼等著許陽,等了十來分鐘,才看到許陽提著行李箱出來了。
「許陽,許陽!」林悅給她揮著手。
可惜,車站外面人太多,加上好多的車司機、賓館的人不停的喊著,混亂著聲音,她的聲音根本飄不到許陽的耳朵裡。
許陽剛出了站口,也給林悅打電話,可是。電話那頭最開始無法接通,再打過去,就直接關機了。
林悅不可能關機的。
林悅的手機,在這些人堆裡。早就被人摸走了,可惜她一直看著許陽,努力的往許陽的方向擠,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
「許陽!」終於擠到了許陽身邊,大聲喊著許陽,這人從她身上劃過。可是只是劃過,沒一點的停留,林悅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正醞釀著要不要生氣的時候,那人的視線又猛地移回來了,英挺的劍眉陡然挑的好高,「林悅?」
前段時間電視正演著情深深雨濛濛,最後一幕古巨基和趙薇扮演的情侶在人流攢動的車站裡重逢的那一幕,格外的讓人動容。
林悅也想唱這麼一出,一把撲到許陽懷裡。
抬著頭問道,「許陽,你想不想我」
「等等」許陽把她從懷裡拉出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的臉,口氣不善道,「誰讓你把頭髮給剪短的?」
「別人都說很好看,你看好看不?」
林悅還沒聽出許陽口氣裡的不快,轉個圈給他展示著自己的新髮型。
「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許陽好半天才知道自己下一刻要說什麼。
林悅這傻姑娘還沒意識到許陽在和她生氣呢,重新把頭鑽到他懷裡,「我這頭髮沾上口香糖了,後來沒法子才剪短的,別說我的頭髮了,我方才喊你好長時間,你怎麼都不理我啊」
許陽摸摸她頭髮,把話題閃開,「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是關機?」他要是說剛才是沒認出剪短了頭髮的林悅,估計這丫頭又得鬧騰了。
「我沒關機啊?」伸手摸著自己褲兜,手機那玩意呢?怎麼沒了?
「如果沒意外的話,手機應該是被偷走了」林悅歎口氣,「我怎麼這麼倒霉?」
這下子,原本定的行程都打亂了,先去掛失電話卡,重新辦了一張卡,後來又去去買了個手機,許陽看出那款手機是黑白兩款,自己也換了黑色的手機,說是要弄成情侶款。
許陽算是暫時在這落戶了。
房子找到前,只能在這學校周圍的賓館住著,林悅這幾天考試,許陽這幾天則是跟著中介看房子。
其實他們學校外面很多老式的居民樓,周圍也有很多大學,不少大三大四的開始出來租房子住。
許陽沒選擇這邊,一來是房子有些老舊,二來,林悅臉皮薄,這周圍人來人往的都是熟悉的人,她肯定不會和自己一起同居的,所以房子稍微遠一點,將來咳咳,那啥,同居不就光明正大了嗎。
找了兩天的房子,最後終於找到一處合適的。
在光明商場的後面,和學校有三站地的小區,綠化好,生活便利,最關鍵的是房子舒服,朝陽,三室一廳,裡面家居齊全,只要再備下生活用品,完全可以入住。
和中介簽好合同,又付了中介費,交了半年的房租,給林悅打電話報喜。
林悅那頭也挺高興,直說等下課了一起去看看。

第六百八十九章

林悅不知道怎麼被騙到這裡來的,先前明明說的好好的,是單純的來這看看房子,誰知道房子看好後,這人又說,反正你來也來了,學校也沒課了,你陪我去買傢俱用品吧。
這房子裡面有櫃子茶几什麼的都有,但是還有很多東西還不全,電視,空調,還有床上用品都要自己準備,許陽來的時候只是拿了幾件自己的衣裳,讓他帶著床鋪過來,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倆人一起去的商場,先是去買了些日用品,牙刷牙杯洗面奶肥皂洗衣粉洗臉盆洗腳盆,許陽又是個男的,家裡肯定得有洗衣機,買了這個後,乾脆電視機啥的也買上。
好在這些大的物件可以送貨上門,不然,她們可沒本事帶到家裡。
毛巾浴巾,之類的小東西,從超市直接買了。
下一步就是床上用品,給許陽買的是天藍色的四件套,還買的毛巾被,涼席,林悅自己按著這個同款買的。
床上用品好買,許陽不挑揀,林悅覺得自己最多是在這住上幾天,隨意些就好,不用這麼挑剔。
最後的重頭戲就是廚房用具了,鍋碗瓢盆啥的都要買,買完這個,又買了一個現在最流行的電磁爐,還買了一些調味劑,油面蔬菜,電冰箱。
這麼多東西一趟自然是買不全的,林悅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去商場跑了幾次了,只是知道,現在呆在自己一手打造的屋子裡,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
許陽看著她這麼繁忙的樣子,笑而不語。
林悅真的跟個賢妻良母似得,家裡大到一個吊燈,小到一個茶杯擺放方向,都是她精心安置好的。
錢多多幾個來這個屋子的時候,簡直被裡面的溫馨程度給驚呆了。
錢多多那姑娘,甚至很沒出息的趴在客廳的那個大沙發上,一副我就賴在這裡了。哪裡都不走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雖然是暫時住的房子,但是因為全部裝修好了,屋子也安置好了。也該請客來招呼大傢伙了。
許陽的同學都在大學本市發展,要不也就回老家了,太遠了,大家也不能因為暖房跑到首都來。
能請的,自然也是林悅玩耍的比較好的。
這些人裡面。薛筱聰的手藝還是比較好的,林悅把她喊來跟自己一起張羅吃食。
許陽本來的意思是一起去飯店熱鬧熱鬧,可是林悅不幹啊,這房子是她好不容易收拾出來的,自然得在這熱鬧啊。
再說,暖房暖房,可不就該是在新房裡嗎?
「我先帶著林悅去買菜,你們自己在這,別拘束,電視電腦。都可以看」
許陽到這後,先暫時買了一輛二手車,他的錢都是林悅拿著,這次來採買幾乎花了這段時間他身上的所有積蓄,所以,只能買個二手的了。
許陽覺得有些委屈了林悅,可是他卻不知道,林悅這姑娘心大的很,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坐的是二手車,相反還覺得許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車。簡直太了不起了。
林悅最喜歡在菜市場買菜,倒不是因為便宜。
而是在菜市場,不管是賣菜的,還是買菜的。都有一種濃濃的生活氣息,在這,才能感受到生活的味道。
有時候還能挑選一下菜品新鮮不新鮮,跟賣家討價還價一番,多有滋味。
林悅在前面買許陽在身後拎著。
「還好我出來的時候列上單子了,不然就咱倆這記性。誰能記得住?」林悅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按著那上面的來買菜。
買著買著,突然就想起來那麼些年前,自己推著車和凌勇在鎮上賣菜的情形了,一轉眼,時間竟然也過得這麼快了。
香菇蘑菇這種菌類是許陽最愛吃的,林悅也買的最多,到時候放冰箱就好了,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愛出來買菜的模樣。
雞鴨魚肉都得買上備著,做點滷肉啥的,平時放到冰箱,許陽要是不愛吃飯了,直接用這滷肉做鹵,自己下點麵條吃。
林悅一直買,一直喋喋不休的說。
許陽看她十句話裡八句都是他,心裡暖暖的,雖然手上現在的塑料袋快把手給勒斷了,還是裝出無所謂的模樣。
「團團,其實你不用買這麼多,只買上今個夠我們吃的就好,至於下次的,你和我一起來買就成了」
他也在誘惑著林悅和他一起住。
他在緊張的等著林悅的回答,林悅頭也沒抬,只是說道,「我哪裡有那麼多時間陪著你來買菜?我在學校,還得學習得考試,不能一直陪著你,所以這會給你備好,我也就不操心了」
這是沒聽出自己的意思,還是聽出來了,故意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不能再說了,要是再說的話,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拎著一大堆的東西重新回到了家。
那幾個人在屋子裡磕著瓜子,還在她新買的床上打撲克。
林悅看到後,把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你們這群小妖精,老紙的床自己還沒躺過呢,你們竟然敢先享受」
說罷,幾個人亂成一團。
許陽在門外看著幾個人敢情好,也不打斷,只是自己拎著東西到了廚房,先開始收拾。
把中午要吃的肉拿出來,剩下的放在冰箱裡。
林悅鬧騰了一陣也想起來還有要緊事呢,趕緊小跑出來。
許陽已經把大部分的菜給洗好了,這會在剁排骨呢。
「我來我來」林悅把他手裡的菜刀奪過來。許陽用胳膊攔開了她,「這是力氣活,還是我來比較好」
「哇哇,看看這恩愛秀的,簡直要讓人眼紅死啊」錢多多不甘寂寞的說道。
林悅兩手抱著許陽精瘦的腰,一臉甜蜜幸福的模樣,「你羨慕啊,羨慕也沒用,這人是我的了」
「看你那得意的樣兒,我,我今後的對象比你還好呢」
「呦。這酸味,咋就這麼大呢」林悅捏著鼻子,調侃著她。
許陽搖搖頭,「你們都這麼大了。還好意思學小孩子鬧騰呢,林悅,你快出去吧,這油煙大」
林悅拍拍手,「看你這模樣我還真不習慣。行了,你給我打下手吧,別忘了,你從小可是吃我做的飯長大的」
許陽張張嘴,這話他可真想反駁,但是,他反駁不了啊。
「那好,我給你打下手」
剁好的排骨在熱水裡過了一下,把漂浮的沫給除掉,等差不多快熟的時候起鍋。用水沖了沖,炒鍋加熱,加油,放蔥姜蒜辣椒小米椒香葉八角花椒,等炒出來味道了,倒排骨。
翻炒幾下,加醬油上色,等差不多的時候,放鹽,又稍微放了幾塊冰糖。加水,隨即,又把高壓鍋端上來,把排骨倒進去。又放進去切好的香菇。
等高壓鍋燉著排骨的時候,許陽也把菜和肉切好了。
林悅速度很快的炒了雞蛋西紅柿、尖椒肉絲、魚香茄子、宮保雞丁,啤酒鴨,看了看宿舍幾個人都是食肉動物,這些菜肯定不夠吃,又做了個回鍋肉、辣子雞丁。酸菜魚。
「林悅,差不多就行了」梅東雪走進來說道。
現在正是夏天,雖然說有空調,可是在廚房裡炒菜這得多熱啊,雖然說是熱鬧一下,但是太打擾主人家,她們也不好意思的。
「沒事」林悅用毛巾擦擦臉上的汗。
「又不是天天下廚招待你們,就這一次,往後就算是你們求著我給你們做,我也不來的」
梅東雪只好先出去了。
林悅看了看廚房留下的這些邊角料,也有些頭疼,這些說吃不能吃,不吃,扔了又可惜。
拿著茄子土豆尖椒,飛快的做了一個地三鮮,還剩下不少豆腐和魚肉,也不浪費,用砂鍋燉上魚頭豆腐,那些肉泥,加上些薑末,蒜泥,十三香,雞蛋蔥花鹽巴香油,直接攪拌,等肉看著有些黏性的時候,又做了一個丸子湯。
一個個丸子下到湯裡,看著水面上翻騰的丸子,許陽不知道怎麼回事,心就猛地動了一下。
廚房裡的她很忙,但是她忙的時候一點都不是那種雜亂的,手忙腳亂的忙,她周旋在在廚房裡,不一會就變出美味佳餚。
客廳電視裡放著小品,眾人的歡呼聲就在耳邊,她們笑著鬧著,卻絲毫沒吸引他的一點精神。
許陽全部注意力都在林悅身上,這樣的她,讓他對未來的生活,有無限的遐想。
這樣的妻子,乖巧的孩子,他心跳的速度越發的快了。
林悅把最後一個湯做好了,關上火,想跟許陽說端出去。
叫了一聲許陽,可是沒人回應,她扭過身子,猛地被人貼在身上,她兩隻手推著他,口裡軟軟道,「你要嚇死我啊」
林悅現在背後靠著流理台,前面是許陽撐開手的小小懷抱,許陽不停的往下壓著,眼看著兩個人的臉都要貼上了。
「許陽,我跟你說你可別亂來啊,我現在手都是油,你別讓我動你啊」
許陽哪裡聽得了她的威脅?臉越發的逼近了。
林悅好看的臉上多了些紅暈,不停的閃躲著,「外面還有人呢」
「沒事,她們看不到」許陽快刀斬亂麻,兩隻手把她給抱上流理台,單手扣著她的腰,固定了她的身子,臉就迎上去了。
他從來沒有過的衝動,想要把這人揉到自己身子裡去,到底是多麼幸運,他遇上了林悅。
林悅迎著頭接受著他的吻,只是覺得這個吻原來還是輕柔的,可是,沒等多久,許陽的力道就越發的大了,甚至空間都能聽到響聲了。
林悅被他的力道包圍著,手也伸到他的脖子後,開始接受著這個吻了。
兩個人越發的深入,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滴的一聲。
原來是米飯好了。
一聲聲響,也把兩個人分開了。
林悅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咳嗽一聲,兩隻手扇風,試圖讓臉上的熱度降低。
許陽則低下頭低聲笑了幾次,最後在她殷紅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排骨好了,我去端排骨」
「我,我湯好了,我去盛湯」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去了。
幾個人已經把桌子擺好,把凳子擺好,啤酒也打開了,桌子上放著碗筷,還有造型好看的餐具。
錢多多用手碰了碰林悅的臉蛋,「你的臉咋這麼紅?」
「咳,裡面太熱了,我,我的臉才紅了」
「哦哦,兩位大廚辛苦了,我代表我們全宿舍,向兩位大廚表示崇高的敬意!」林悅打了一下她的胳膊,「吃就吃吧,還那麼多的禮數」
這從要說最驚訝的,就是周宛清了,她以為自己的手藝勉強上的上是尚可,誰知道在林悅眼前,這完全不值得一提啊。
這桌子上的飯菜,是林悅在不到倆小時做出來的,而且鹹淡適中,色澤漂亮,好吃的很,不是說團團家裡家庭條件很好?
那不都應該嬌生慣養的,啥都不會做嗎?
怎麼林悅就這麼反常?
「知道你們就會有這個反應,姐我是多才多藝,會的可多呢,以後會給你們機會讓大傢伙膜拜我的,現在咱們快吃吧,熱乎吃才有滋味呢」
這頓飯吃吃喝喝,熱鬧異常。
林悅她們是女的,可以不喝酒,但是這幾個姑娘壞啊,拿著飲料不停的敬許陽,說是恭祝他新居之喜,反正是為了讓他多喝點酒,啥好聽話都往外蹦。
還有人說,先祝他早生貴子。
林悅紅了臉,「你們一個個不正經的,暖房暖房,好好的說啥生孩子的事!」
林悅羞惱,許陽卻很受用這種祝賀,端起酒杯,一股腦的那那酒給喝了下去。
「我謝謝大家了」
林悅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你咋這麼憨呢,敬你酒你就喝啊,這要是喝壞事了咋辦」
薛筱聰捂嘴,「聽到了沒,咱家老心疼了,都別灌酒了,不然以後回去還得和咱們翻臉」
林悅又被這話憋了回去。
吃吃喝喝,熱熱鬧鬧,也就到了下午六點。
林悅原本是打算一會回學校去的,但是現在看看家裡狼藉一片,許陽又是醉醺醺的樣子,哪裡放得下心回去?
「你也別送我們了,我們今個來麻煩你們了,快回去吧,我許哥離不了人」錢多多到樓梯口處,往回攆著林悅。

第六百九十章

匆匆趕回到家裡,許陽果然已經癱軟在沙發上了,衣服往上撩起,嘴裡還不停的支支吾吾的說著些什麼。
林悅揉著腦袋,眼前真的是一片狼藉,收拾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不過,再愁人也就這一次,先把垃圾桶拿過來,瓜果皮都放進垃圾桶,把桌子上的剩飯剩菜都放到冰箱裡,大致把地面掃了掃,擦桌子,拖地,歸順東西,等這些都完成後,已經過了小倆小時了。
「許陽,許陽,你別在這睡,快點上床去睡,不然一會該摔下來了」那麼高的個子,就憋悶在那麼小的一個地方,怎麼看怎麼委屈。
許陽翻了翻身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似乎是看到林悅,心情很是美麗,「林悅,我又看到你了,真好」
「又在說胡話了,好像看到我多稀奇的事,快點,我扶著你去睡」
許陽拉著林悅的胳膊不放手,不知道喃喃自語說著些什麼,然後臉色突然一變,捂著嘴就往衛生間跑。
林悅跟在他身後,許陽只是乾嘔,到底沒吐出來什麼東西,林悅又是心疼他,又是埋怨自己小夥伴,這不是欺負他們家許陽老實?
許陽趴在那裡吐了好久,都沒吐出什麼東西來,最後跌跌撞撞的被林悅扶著出來了。
躺到床上,這人拉著林悅的胳膊怎麼也不放開了,撒嬌的模樣,讓人根本沒法和先前精明睿智的模樣聯繫在一起。
「林悅,你是我媳婦」
「嗯嗯,你媳婦,沒人跟你搶」
許陽強迫自己睜開眼,看著林悅,嘻嘻哈哈半天,把人摟在自己懷裡,手又開始不穩當了。
林悅感覺到他摸到自己後背,渾身也是一激靈,這小子。不會是又裝出裝醉的模樣來折騰自己吧?
那晚的記憶又突然浮現在眼前。
許陽摸著摸著不樂意了,嘴在她臉上胡亂親著,後來又抱著她翻了個身子,直接把人壓倒在床上。臉直接趴在她的胸上。
「許陽!」林悅漲紅了臉,把人給推在一邊,這手就想拍下去,只是剛拍到一半,就聽到他有節奏的呼吸聲。
「真睡了?」林悅有些狐疑道。
就這樣的姿勢僵持了許久。後來這人果然一動不動,林悅把毛巾被給他蓋上,自己去隔壁的屋子睡了。
許陽這一睡就是一晚,等睜開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濛濛亮了,揉著發漲的頭醒來,他搖搖頭,昨晚的記憶突然湧上腦海。
拍了一下自己腦袋,許陽懊惱不已,自己怎麼就這麼沒出息?要是趁著昨晚那個大好的機會。把林悅給吃了,哪裡還用自己當苦行僧?
失策失策,要是稍微喝的少點就好了!
「看起來你是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了」林悅雙手抱胸站在門外。
她這一晚上睡得根本不安穩,生怕這人突然不舒服的,一晚上醒了好幾次。
最後這次的動靜大了些,她不放心跑過來,誰知道他已經醒了。
「昨晚辛苦了」許陽這節骨眼上還能說啥?難道真的順著她的心思把話給說下去?
還指望著誘哄著她跟自己一起住呢,這會就把人給嚇著了,那可不好。
「你昨晚做的事,都忘了?」
許陽搖頭。「不大想的起來了,難道我吐了?」
林悅看不出他到底說的是真的話還是假的,只能恨恨的跺跺腳,拿著自己的包往外走。
「你去哪?」天還沒亮呢。這是想去幹什麼啊。
「我回學校啊,一夜沒回去,再不回去成什麼樣子?」其實她是害怕別人說閒話啊。
許陽搖頭,「天還沒亮呢,你這會回去學校宿舍門也沒開,不如先在這吃了飯。一會我開車送你」
林悅想想也是這麼回事,麻利的做早飯,小區外面倒是有賣早點的,可是昨個剩下飯菜還多,再出去吃有些浪費。
林悅直接用白開水煮麵條,等差不多熟了,再往那裡面加了些排骨和湯,鹽,香油,最後出鍋的時候加了點小油菜,簡簡單單的面,許陽呼嚕呼嚕吃了滿滿兩大碗。
吃完後許陽果然沒說別的,直接開著車送林悅回去。
林悅拎著一袋子的小籠包和豆漿回到了宿舍,果然,宿舍那一堆還沒起來呢。
「醒醒,快醒醒」林悅一個個喊醒小夥伴。
錢多多揉著眼看著林悅,估計是沒想到她會回來這麼早,「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不是說今第一節課還有課嗎?你們都麻利點,還有半個小時」

錢多多理智回籠,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林悅,我問你,你昨晚和我許哥,有沒有……」
提起這個,宿舍那幾隻也不睡覺了,直接起身就差豎起耳朵聽了。
「有什麼?」林悅知道這人啥意思,可是又 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聽出來了,只能裝傻。
「沒有發生一點超出正常肢體之外的活動?」
「你許哥昨晚醉醺醺的睡了一晚,你指望我們發生點啥?」
許陽就這麼躲過去一劫。
不過後來的日子,確實是格外的難熬,宿舍熱的不行,就算是現在每晚都開著電扇,可是那點溫度根本不管啥用,躺在床鋪上沒一個小時,身後就好多的汗。
每次到這難熬的時候,許陽就會關切的打電話過來,問她要不要來洗澡。
學校也可以洗,但是澡堂和宿舍還有不近的一小段距離,剛洗好澡了只回來一次,全身又是汗了,跟白洗一樣。
林悅猶豫,但是還是抵擋不住這種誘惑,收拾好換洗衣服,就這麼蹦躂著上了車。
等洗完澡後,這人又說,正巧你洗完澡了,咱們做飯吃吧,吃完後許陽又勸著她,晚上回宿舍又熱又悶,乾脆你今晚就在這住下吧,林悅看他老實,也就在這住下了,等回過神後發現。
自己在這住下的日子越來越多,這屋子裡屬於她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可是察覺後又有什麼用?她舒服慣了,也就不想再回宿舍住了,而且,除了許陽剛開始喝醉酒了不大老實,後來也安安分分的,林悅這心就慢慢地放了回去。

第六百九十一章

後來很久之後,林悅才知道自己當時是多麼的愚蠢,許陽這完全就是溫水煮青蛙啊,現在她每天這麼安穩的被人叨在窩裡,尚且不知危險呢。
很快就到了要期末考試,周宛清突然把林悅喊了回來。
林悅到學校,許陽也沒閒著,先是抽空回省城一趟,看了看自家的產業如何,再把這個月的賬給算算,再去看看妹妹弟弟,給個零花錢,再匆匆忙忙的往回趕。
周宛清和錢多多有一個計劃,知道林悅自己從小幫著家裡打理生意,所以才把她給喊過來。
錢多多沒有辜負自己這個名字,很是愛錢,但是這大學幾年,她也沒學著別人出去打零工,早在上大學之前,她媽就說過,她有一個表姐在大學的時候也是出去賺錢,後來被人騙了,最後被人糟蹋了清白。
錢多多人迷糊,雖然武力值很厲害,但是人家要是用上啥手段了,最後不還是吃虧嗎?
不能出去掙錢,在學校裡面掙錢還是可以的啊。
她們那次吃飯的時候,看到學校食堂口掛著一個轉租的消息,大致意思是要把這個窗口租出去。
這食堂窗口每天可是個掙錢的地兒,學校學生那麼多,每天客源穩定啊,所以這倆心思就活泛了。
想著要是能利用這個窗口來幹點啥就好了。
正好大三的時候課不多,要是她們都有課的時候,再去找一個大一的新生來幫著看攤,食堂不少勤工儉學的學生呢。
後來倆人一合計,這個主意確實不錯,但是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做生意是好,做啥生意安穩,還要投資小。收益大,這可不容易啊。
林悅聽完這倆人的大致意思,瞭然的點點頭。
錢多多湊到她跟前,「咋了你是有主意了?」
「沒」林悅老實的點點頭。
「沒主意你點啥頭」錢多多白了她一眼。
「我這不是覺得你勇氣可嘉。想著給你個鼓勵嘛」林悅有些委屈。
梅東雪把書放下,搖搖頭道,「我覺得,你倆還是盡快打消這念頭,不說別的。單單是你們這嬌生慣養的模樣,我就覺得沒譜」
「哎哎,老大,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們咋就吃不了苦了?這個決定是我們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最起碼,最起碼能堅持到我們畢業!」
「好!」梅東雪點點頭,「勇氣可嘉」
錢多多跺跺腳,「林悅,你倒是給我們個意見啊」
「我?」林悅思來想去。「我也想不出來啊」
學校食堂足足有三個,可以說,天南地北的吃食都有了,還有一個專門的回族食堂,她不認為她們這幾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學生,會有那麼好的手藝,從那些大廚手裡搶奪過來客源。
但是這話又不能直接說。
「要不,你們換個別的念頭,我覺得這個不大現實啊」林悅斟酌的說道。
「我們也想要弄別的啊,可是你也知道。現在學校這地方,哪裡還有空地?能做生意的都被人佔了,而且,租金也貴啊。就說超市吧,租下來一年少說得五萬,這還不算買貨的錢,我們哪裡有那麼多啊」
「也是」
「而且,學校食堂這裡,負責人說了。我們可以先不用掏租金咱們吃飯的時候刷卡嗎,只要把卡機上的全部收益,給他們百分之十五就好,剩下的都是我們自己的,所以……」
「所以你就想要試試了?」
「嗯,這是個機會啊,你看,前期的投資不用出,只需要花錢買點佘設備,這些錢我們還是能拿的出來的」
「有道理」剩下幾個點點頭。
「要做的話,就得做一個獨一無二的,投資小,風險小,又盈利高的東西」薛筱聰在紙上記了下來。
「嗯,很正確,我也很認可,但是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什麼才是風險小盈利高的東西?」
「賣豆漿或者是奶茶吧」林悅突然想起出去逛夜市的時候,喝的奶茶味道還不錯,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東西,學校三個食堂,沒人賣啊!
「賣奶茶?這可行嗎?」錢多多有些看不上。
「可以試試啊,你們看,奶茶這個投資小吧?只要買點那種現成的可沖泡的東西,再加上熱水,椰肉啥的,很輕鬆啊,而且,一點都不髒,完全符合你倆懶蛋的特性」
林悅仔細分析著。
就在周姑娘想要反駁的時候,錢多多拉住了周宛清,示意她聽她仔細說。
「這就對了,而且,我跟你們說,咱們學校,是不是就一個食堂晚上賣夜宵?」
幾個人點點頭。
「是不是每天人很多?」
點點頭。
「這就對了,因為這個食堂有好幾台電視,晚上沒課的時候,好多人都會在食堂看電視,或者是找別的同學來聯絡感情,也有談對象的在這卿卿我我,再加上賣夜宵,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氣,所以人多,這時候,你們賣起奶茶,是不是又能玩,又能給他們提供飲料?」
點頭,又是狠狠的點點頭。
「現在是不是覺得我說很有道理?」
林悅有些傲嬌的模樣。
「嗯,很有道理」錢多多對林悅的這個想法很贊成,反正這玩意投資小,成不成先玩著來,就算是賠了,那材料也可以自己來喝啊。
「林悅,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錢多多一臉欽佩的模樣。
「我也只是說說,紙上談兵,到底能不能賺錢,還要看你們做的味道咋樣,現在最要緊的,是去學習一下這奶茶怎麼做」
人家是從哪裡進的貨,紙杯啥的包裝又是從哪來的,要是早上賣豆漿的話,又得準備好豆漿機,這滿滿的,都是任務啊。
大學的最多的就是時間了,林悅和許陽說了說她們的計劃,聽說要去夜市上找人,這人就有點不大樂意了,他還在記著當時在夜市上暴飲暴食得的腸炎了。
「這次我保證,只是正常的找人,絕對絕對,不亂七八糟的吃東西」
只是允諾不亂七八糟的吃東西,可是,稍微還是吃一點的。
林悅對上許陽探究的目光,傻不愣登的笑了笑。

第六百九十二章

她們的學習技能之路,並不是很太平,先是找師傅學習,找不到人家人,後來好不容易蹲點找到人家了,對方又覺得她們這是搶生意,怎麼也不教。
六個人輪番上陣,說了好多好聽的話,又允諾不會同他搶生意,也不是讓他免費教,這才打動了人家,鬆口教她們怎麼做奶茶。
這個工作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但是,難度也不是太大,所以花了一百塊錢學會這個技能的小夥伴們,開始轟轟烈烈的進行自己的創業計劃了。
許陽自然而然的當成了這些姑娘的車伕,正巧現在他報了一個考研班,就在林悅學校裡的,平時上課在她學校上課,沒課的時候就在自習室上自習,等林悅下課了,在食堂吃飯,等吃完飯後,拉著她回去睡覺。
這些日子,簡直是要那群小夥伴羨慕死了。
採購東西,都是單子上來的,零碎但也不難找,用 了兩天的時間差不多就完成了。
隨即就是收拾窗口,原先那個窗口賣的是大餅,現在地面滿是油漬,亂七八糟沒用的東西也有不少,七個人裡,三個人去採購,剩下四個人在這收拾地方。
奶茶這東西看起來就是稍微高檔點的,如果不打掃的特別乾淨,別人第一眼看到,就會感覺沒啥檔次,錢多多去宿管那裡找了一些稀釋好的硫酸,用硫酸來清掃地面。
平時人家隔壁在賣飯啥的,她們也不能收拾,都是等人家晚上下班了,這才急匆匆的收拾起來,地面拾掇利索了,開始搬工具,賣奶茶,還要賣豆漿,奶昔,等把原材料和工具有條不紊的收拾好了。又開始裝飾這個小窗口。
為了這個小小的奶茶店,幾乎是耗盡了一個宿舍人全部的智慧。
好在,最後別具一格的小店是暫時成了。
剛開業,肯定要有些活動力度的。正巧隔壁那個窗口,來了一個賣醬香餅的,對方老闆也是個剛畢業的要創業的老闆,錢多多和人家一合計,要不最開始這兩天一起合作一把。
對方有些暈乎。醬香餅是五塊錢一斤,她們這豆漿是一塊錢一杯,活動力度就是每賣出一份醬香餅,她們就免費贈送一杯豆漿。
活動也就持續兩天,最後的時候,醬香餅這裡,按著一杯五毛錢的利潤,給林悅她們分紅。
這個點子不錯,那對方的老闆也覺得行得通,當時就同意了。
選了一個黃道吉日開張。許陽和林悅拿著打好的廣告,都挨個宿舍樓發,好在宣傳效果不錯,一聽買醬香餅要送豆漿,朝著這免費的來了。
反正也要吃飯,不如嘗試一下這邊味道咋樣。
開張第一天,錢多多把林悅和梅東雪推到前面來了,等人來的時候,就先讓她們刷卡招呼人。
林悅不解,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質問。為啥你的店舖,要讓我來給你幹活。
錢多多絲毫沒考慮她的情緒,「你倆門面好看啊,好看的。自然要放在最前面」
這句話把林悅伺候的很好,「算了,看你小孩不容易,我就幫你的忙吧」
大一的新生是要跑操的,跑操完了直接衝到食堂來吃飯,這時候奶茶不好賣。那些第一節有課,可是又起得晚的人,沒時間吃飯才會來買這些奶茶,豆漿。
這些都是她們先前自己分析的,可是,事實並不是這樣。
或許是免費贈送豆漿這個噱頭吸引了眾人,所以,剛衝進來食堂的人,不少都跑到隔壁窗口來買醬香餅了。
至於林悅這邊,有人買完醬香餅,她就給人一杯豆漿。
好些小男生看到林悅笑瞇瞇的模樣,都羞紅了臉。
豆漿差不多是五點多就磨好的,大夏天的,誰也不想喝那些熱的,所以她這都是溫溫的,醬香餅必須一張一張的烙,那老闆估計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買,手忙腳亂的在幹著活。
等的人多了,這有人就趁著空隙的時候竊竊私語,不少人捂著嘴,看著林悅偷偷傻樂。
林悅上下打量自己,衣裳啥的都穿的好好的,沒啥不妥的地方,而且她臉上也沒花啊。
「那個,給我一杯一杯奶茶」
「嗯?」林悅沒反應過來。
「那個,你們這不是賣奶茶的嗎?我要一杯奶茶」
林悅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當時踢了錢多多一腳,興奮不已道,「還沒聽到?人家要奶茶了」
「好好好,你是要什麼口味的?香橙的還是草莓的?」錢多多探出頭激動詢問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要,草莓,草莓的」小男生指著牌子上的草莓奶茶道。
「好,一杯是2.5」林悅在卡機上刷了2.5,又示意錢多多動作麻利些,等奶茶做好的時候,林悅準備遞給他,小男生搖搖頭,「學學姐,這是送你的」
說罷,一溜小跑的離開了。
「天吶這開張的第一筆生意,竟然是愛慕者來送奶茶了,我好感動」
薛筱聰從她手裡拿過奶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這免費的,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你還能再傻點嗎?」林悅從她手裡奪過奶茶,喝了一口嫌棄道。
慢慢的,有一就有二,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閒暇功夫說個話,到後來,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也就沒時間來說話了。
從早上五點開始忙,直到八點最繁忙的時候才過去。
錢多多飛速的爬到卡機上,看一個早上大概賣出去多少錢。
「大概是248,這數字吉利啊」薛筱聰調侃道。
「林悅,你記得你大概是遞出去多少杯的豆漿嗎?」錢多多拿住紙筆,開始算賬了,這二百五可是賣奶茶的營業額,還有免費贈送的的豆漿沒算上錢呢。
「一共是,348杯」
「一共是348,就說是350杯,一杯五毛錢,也就是175,刨去那兩杯,也就是170,這170加上248……」錢多多有點興奮,手都開始抖了起來。
「418」林悅口算出來了。
「哎哎哎,這麼多,這麼多!竟然能賣出400多塊錢啊!」
這才是一個早晨,這要是往後的日子,名聲打出去了,每天得賺多少錢?

第六百九十三章

「你先別高興太早,咱們這次是搭著免費的光,要是以後收費了,一杯一塊錢,還不知道能賣出去多少杯呢,而且,我跟你說,咱們的收入來源也就早上豆漿,晚上奶茶,晌午可是沒多少收入來源啊」
林悅潑了她一頭的冷水。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那是往後的事情了,誰知道後來的事情會怎麼樣?就像是我們一開始,會知道開張第一天,第一場就能掙好幾百嗎?」周宛清一再看著刷卡機上的數字,好像每多看一次就能多點錢似得。
八點到十點這段時間,零零散散一直有人來買,但是她們第二節課還有課,十點只能關門。
可是,錢多多又有點捨不得,十點到十二點她們上課,十二點之前就已經有人來食堂吃飯了,不能說名聲還沒打出去就趕不上賣啊。
想來想去,只能讓許陽現在這撐著了。
林悅只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這奶茶配料怎麼配,奶昔之類的對於他來說難度太大,還是放棄了為好。
林悅走的時候,許陽在認真的擺弄著她們的家當。
實話來說,今個就算是把承諾給學校的利潤讓出來,再加上刨去材料費用,她們能賺的錢,肯定有一半多,對於幾個還沒出社會的大學生來說,這種成就感已經很是讓人滿足了。
最後一節課,幾個人上的很是煎熬,不知道生意怎麼樣,不知道許陽在那裡能不能頂得住,反正,沒人能聽的進去課。
林悅自己也覺得好笑,自己打小就做生意,現在每天淨利潤,恐怕也是這學校三個食堂總和的好幾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一頓兩百塊錢的利潤。就讓她受到久違的欣喜。
看來,還是缺錢啊。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六個人幾乎是以火箭的速度飛速往食堂跑,只是。剛進了食堂,看著自家窗口前,那熙熙攘攘的人,幾個人就嚇壞了。
不會是出了啥差錯?還是說,誰吃壞了肚子來找事?
毫不誇張的說。那圍著的那麼多人,還各個瘋狂的樣子,讓人不得不心憂啊。
急匆匆的跑到了窗口裡,這才看到許陽在裡面忙的手忙腳亂的樣子。
錢多多圍著圍裙,湊到她許哥身前,「哥,這是咋回事?」
許陽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大清楚,就只知道,人越來越多」
林悅擠開錢多多,「你去後面做奶茶。我在前面刷卡」這沒眼力勁的姑娘,不知道先去幫忙,還有心情在這問這個!
人都是群居動物,當看到這麼多人圍著一起的時候,出於好奇,也會跟著一股腦的簇擁過來,林悅她們後來才知道,原來這麼多人簇擁過來,都是為了看許陽的!
果然都是視覺動物,早上林悅在的時候。男聲居多,中午許陽在的時候,就是女生居多。
林悅在刷卡,還有好多妹子讓她讓一讓。就是因為擋住了她們看帥哥!
後面手忙腳亂的錢多多更是詫異!她是看到許陽是怎麼做奶茶的!
分明是同樣的勺子,這哥們每一杯都沒有一個確定的標準,有的放的太少,有的放的太多,有的水好像只放了一多半就遞出去了,偏偏那群妹子能拿著他做好的奶茶。一臉幸福的模樣!
世界簡直變了樣!那些玩意,真的是能喝的嗎?
豆漿早就贈送完了,幾乎整個中午,都是在賣奶茶,等吃飯的時間點過去了,他們窗口前面的人,才少了。
幾個人拿著帽子在臉上扇風,林悅現在心還砰砰直跳,這真的,賣個奶茶也能燃起久違的激情啊。
「大家辛苦啦,我和多多去隔壁買些小菜回來,再買點啤酒,咱們都少喝點,等下午和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周宛清,完全知道該怎麼壓搾勞動力,在別人休息的時候,跟猴子似得跑到隔壁去了。
早上忙的就沒來得及吃飯,這會都鬆懈下來後,眾人只覺得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我來看看,咱們中午到底賣了多少錢」林悅擦擦汗,去卡機上看著那些數字。
直到看到那數字後,她險些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全。
「一千多?」許陽貼在她的身後,輕聲說道。
林悅手指頭有些哆嗦,「我在想,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孩子,都沒喝過奶茶?」
要不,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數字?
一千啊!整一個中午就能刷卡一千啊,這是個什麼概念?
「我看,這不是咱們學校的人沒喝過奶茶,而是,美色太誘人,所以導致大家這麼前仆後繼的往這湧」薛筱聰喝著冰冰涼涼的雪碧,做出了總結。
「可是這也太瘋狂了啊」林悅還是沒回過神來,
「這瘋狂?我跟你說,如果下午,或者是晚上,讓許陽脫了短袖,你看看會不會更瘋狂,順便再贈送簽名,然後,咱們這個機子就會刷爆了!」
「邊去吧你」林悅把薛筱聰的腦袋扭到一邊,「許陽那腱子肉只能我看,你們幾個色~鬼,思想有多遠,你們就給我走多遠」
剩下幾個人發出哄笑。
錢多多和周宛清,一人端著兩個盤子過來了,「我們去看了看,還不錯,雖然都是賣剩的菜,好在種類還不少,一共要了八個菜,還有一打的啤酒,對了,我還把隔壁的賣醬香餅的小哥給喊過來了,咱們一起熱鬧熱鬧」
「你說的倒是好聽,八個菜,統共刷了你飯卡多少錢?忒小氣啊,這可不成」林悅打趣道。
錢多多整個身子都快靠在林悅身上,撒嬌道,「人家這不是處於剛創業的時期?資金不到位,你得體諒我些啊,等食堂跟我結算了賬,請你們吃好吃的」
林悅搖頭。
醬香餅的小哥也端著一盤子的餅過來了,「大家都辛苦了,也謝謝你們的主意,讓我們有了個開門紅」
一個小哥,一個老師傅,倆人模樣似乎是父子,此時都是紅光滿面的模樣,看起來也是掙錢不少的。
「沒啥沒啥,咱們這都是互利互惠的,往後都是鄰居,咱們一起掙錢」錢多多嘴甜,笑瞇瞇的和人攀著近乎。

第六百九十四章

活動剛開始的兩天,生意很火爆,等到不做活動的時候,客流量逐漸穩定下來。
最開始的活動就是為了打出去名聲,現在名聲打出去了,這些贈豆漿的活動也暫時停止了,一天算上夜宵,一共四次飯點,晚上宵夜那頓最多,平時一天三頓,人都是比較分散的。
林悅因為這次的事情,還多了一個外號,叫啥豆漿西施,當時這名字出來後,林悅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
雖然是美譽,但總覺得透著那股鄉土的氣息。
生意上的事情塵埃落定,準備迎接到來的期末考試,大學的考試比較鬆散,但也不乏有些平時沒複習好,最後考試時候偷雞摸狗的,那些監考的老師和教授也不心軟,考場上逮住兩個記下名字貼在公告板上,算是以儆傚尤。
考試過後,許陽帶著林悅回家去了,這次錢多多沒跟著一道去,她打算把這次盈利得來的錢,請爹媽出去旅遊一趟。
林元安現在年紀也不小了,這會也升了高中,他的軌跡都是按著林悅的來的,好多教過林悅的老師,現在又教上了她弟。
林悅小時候桃花運不咋的旺盛,可是這小子就不一樣了,小學初中都是不顯山水的模樣,到了高中,桃花運突然旺盛起來,三天兩頭都會有人給他送情書。
林悅到家聽到老佛爺說這些的時候,樂不可支,還沒用來打趣她弟呢,這小子就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小女孩太幼稚云云,那口氣,分明就是被纏的不厭其煩,又學著大人的口氣故作老成的模樣。
回到家把東西拾掇拾掇,蒙著腦袋睡了一天,走親戚一兩天,接著就忙活美食廣場的事情。
美食廣場建造。是為了解決美食城一到夏天客流量就少的問題,林悅和許陽合計了一下,把那個停車場給弄成了美食廣場,吸納了不少賣特色小吃的。
當然。佔地面積最大的,還是她們自己弄的燒烤廣場。
大夏天的,這會正是吃烤肉喝啤酒的好時候。
暈黃的路燈下,許彤略微有些憂愁的看著自己的大哥二哥帶著未來媳婦在前面晃蕩,自己還是孑然一身。至於馬曉那個重色輕友的傢伙,因為趙錦城在省城回不來,也跟著人家在那呆著不回來了!
美食城外面有些專門供兒童玩耍的場地,有蹦蹦床之類的東西,因為是私人的,所以還要收費,林悅想著如果自己將來有孩子了,一定要在自家後院買上蹦蹦床之類的,給他們一個美好的童年啊。
張子月不愛吃羊肉,看桌子上有烤玉米啥的。拿著那個啃著,沈昌喝了兩口啤酒,咳嗽咳嗽嗓子,「那個,我有個事想跟大家說說」
「啥事?」林悅放下筷子,眼睛盯著他看。
哦,對,這小子現在也是個小有名氣的創業家了,從林悅晚上團購受到啟發,現在他專門做了一個同城網站。裡面幾乎囊括了好多的行業,他現在處於事業的發展期,也算是學有所用。
林悅很是欽佩這小子,只是憑著一個思路就發展到這程度。也算是人家的本事了。
而且,說實話,現在高新技術發展速度這麼快,他要是打出來口碑,沒準就是下一個馬雲呢。
「林悅,林悅?」許陽碰了碰林悅。林悅這才如夢初醒的模樣,「咋了?」
她回過神,發現大家的視線都注視著她呢。
「你剛剛聽沈昌說什麼了沒?」
「沒有」只想著錢的事了,哪裡顧得上別的?
「我說,我下周想著要和子月訂婚,這一輩子一次的事我們都沒經驗,所以想從你這取經,你剛剛想什麼呢?」
沈昌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微微的羞澀,但還是一口氣把這話給說完了。
「訂婚?你倆?這也太快了吧」林悅忍不住發出驚呼聲。
許陽扶著額頭,他家這姑娘還沒有一點自己已經訂婚了的覺悟,還說人家訂婚早,難道忘了她比人家訂婚還要早嗎?
林悅在許陽隱晦的提醒中,終於想起來自己也訂婚了這件事,尷尬的咳嗽一聲,「那個,這個沒啥要注意的,準備好錢就成了」
眾人眼神有些怪異。
林悅總是覺得今晚的自己反常,以前八面玲瓏的模樣,蕩然無存,相反,跟個傻子似得,說話顛三倒四。
為了轉移方才尷尬的話題,林悅咳嗽一聲,「那個,你們給周揚打電話了沒?不是說要過來嗎?」
許彤喝了一大口扎啤,「已經打了電話了,說是在路上,估計等會也就要到了」
周揚也算的上是有故事的姑娘,當年因為林康的緣故,高考失利,後來又回去復讀,林康那小子也知道後悔了,一無反顧的跟著她一起去複習了。
復讀那年參加單招,當時就考上南方重本的大學,等林康知道後,那姑娘通知書都收到了。
雖然是參加單招,但是也是來年九月份開學,這姑娘利用在家的半年時間,考托福,考外國的大學,好像憋著一口氣,非得要離開這個傷心之地似得。
功夫不負有心,最後,真的被英國的大學錄取了。
等收到通知書後,保密工作做得賊好,誰都沒跟誰說,直到要去報道的時候,才跟林悅她們說了這個消息。
當然,林康他更是拐著好幾道彎才知道周揚去國外的事。
感情的世界裡,從來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有的只是你情我願,願打願挨,就算是林悅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在這種事上,她也不能發表任何看法。
這會兒大家都回來了,也就湊到一起聚聚罷了。
過了五分鐘不到,林悅身後突然傳來一股重力,眼前也一片漆黑,有人摀住了她的眼睛。
林悅摸著捂著她眼睛的小手,「這麼滑不溜的,肯定是周大美人了」
周揚放下手,把許陽攆走,拉著凳子坐到她身邊,「真沒意思,你一猜就猜出來了」
林悅眼前一亮,本來這姑娘就長得好看,只兩年沒見,好像,出落的更加水靈了啊!

第六百九十五章

東西方文化差異的緣故,她比以前開朗了許多。
而且,一點都不誇張的說,這姑娘也不知道吃了啥東西,身材比以前好了不少,和高中時候完全不一個樣。
「我來晚了,先自罰一杯」周揚爽快的要罰酒。
林悅從小就有個毛病,看到好看的姑娘家,就走不動道,周揚是唯一一個能讓她有這種感覺的人。
這會聽到她說要自己罰酒,哪裡肯,逕直的把杯子搶過來,「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罰酒多生分啊,快點坐,快點坐」
「都給你們帶著禮物呢,一會分開的時候發給你們,咱們快要有一年半沒見吧?真是想死你們了」周揚真誠道。
「是啊,這麼長時間只是零星的發了幾個郵件,也不打電話,也不告訴我們你過的怎麼樣,可真是狠心」許彤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不過,歡迎你回家」
「嗯,這次回來,我能住上一陣子,沈昌剛才給我打電話,我聽他說快要訂婚了?真是恭喜恭喜」周揚恭喜道。
林悅不知道她看開以前的事了沒,反正大家都有意無意的避開談論林康。
有時候,這人還真經不起念叨,林悅剛剛想了林康,林康的聲音就飄到了耳朵裡。
和林康已經有大半年沒見過了,現在的他比以前多了些成熟和睿智,當然,還有圓滑。
「大家真不夠意思,來喝酒都不跟我說一聲,這要不是我剛才看熟悉的背影,還以為你們都沒回來呢」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出現帶來多大的尷尬似得,熱乎的跟大家來湊近乎。
「不跟你說你這不都來了?看來是緣分,你小子怎麼找到這的?」
許陽和林康是好哥們 又是合作夥伴,怕他下不來台,開口給他解圍。
林康指了指旁邊,「那不,很幾個哥們一起喝酒呢」
林康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了看。那幾個人彷彿感受到林悅的視線,還朝著她點了點頭。
看來真的是偶遇啊。
「哎,周揚,你也回來了?看來今個真的是我運氣好」他的表現超出了正常該有的範圍。就憑著當年他那麼瘋狂的追求周揚,現在見到人家,也不該是輕描淡寫的說一句你回來了啊。
周揚點點頭,只淡淡的從他臉上漂過,很快落到桌子上的杯子上。
這會。處處透露著一股尷尬啊。
「你要不要來喝點?」沈昌收到自己大哥的一個眼神,心領神會,招呼著他坐下喝酒。
「這……」林康有點為難的模樣。
「那個,要是為難的話……」你就別在這呆著了,林悅這句花剛脫口而出,那人就搶在她的話頭前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林康挨著許陽坐下了。
方纔還熱熱鬧鬧的飯桌上,氣氛頓時涼了。
「來,喝酒喝酒」沈昌撓撓頭,「哥們這是第一次訂婚。別的事也不清楚,大傢伙可得幫著我啊」
「好說好說」林康點頭,兩手撐開,似乎是要把距離他不遠的周揚給抱在懷裡似得,「無論是場地還是別的,只要你用,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義無反顧」
沈昌先乾為敬。
「哎呀」氣氛漸漸回暖,林悅也鬆了口氣,也不知道咋回事。她胳膊一碰,桌子上的果汁一下子倒在她的身上。
許陽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紙遞給她。
雖說是穿的灰色的裙子,但這一灘上去。痕跡還是不小,「我去衛生間擦擦,你們繼續」
「我陪著你去」周揚也跟著起身。
兩個人相伴一起去衛生間了。
直到周揚的身子看不見了,林康一直緊繃的身子才有一絲鬆弛,目光近乎是貪婪的望著她的背影。
久久沒回過神。
許彤見此,長歎一聲。
這倆人。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來評價。
當初周揚走後,林康找了好長時間,都找不到她,他也不去學校了,每天給林悅她們打電話,問周揚的下落。
可是,林悅也不知道啊,周揚好像是知道她們會忍不住告訴他,自己的地址似得,把這一切瞞的緊緊的。
林康疲憊的柔柔眉頭,半個身子靠在椅子上。
他最近為了忙手頭的活,已經好長時間沒睡過個好覺了,這次有這個機會,他怎麼也不能放過,聽到信兒後,趕緊趕過來。
「何必呢」許陽對於兩個人的瓜葛,全程看在眼裡,有些心疼他。
「何必?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這麼作踐自己幹什麼呢,可是,你不知道,一想放棄,我心就難受,具體程度,請你參照一下如果你被林悅甩了後的感覺」
許陽不吭聲了,那滋味,確實是很難受。
就在一桌子人食不知味的時候,突然熙熙攘攘的人堆裡,突然聽到有爭吵聲傳來。
這種地方,雖不能說魚龍混雜,但畢竟不是啥高檔地方,剛喝酒,都血氣方剛的,這有個摩擦啥的,頓時發飆。
「我怎麼覺得像是林悅的聲音?」許彤有些不大確定道。
許陽騰的一下站直身子,往那人多的地方擠去,沈昌也沒閒著,跟著林康一起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果然,周揚的胳膊被人給抓著的,林悅則是用腳狠狠的提著那人的腿。
對方是個五大三粗的胖子。
剛才林悅往洗手間走,那人從裡面出來,不知怎麼的碰上了周揚,那人的手錶順勢摔在了地上,然後,對方就不依不撓了,非得抓著的周揚的胳膊,讓他朋友去評評理。
評理就評理吧,幹什麼非得要抓著姑娘家的胳膊?
而且,別說是她沒碰他的表,就算是碰了一下,難道就會摔在地上,正巧,又被摔壞了?
這難不成是碰到碰瓷的了?
林悅覺得,這個人八成是看上人家姑娘的美貌趁著這機會來吃豆腐呢。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許陽匆匆跑來,在他之前是林康,當時不由分說的扭著那個男人的胳膊,讓周揚從他手裡解脫出來,隨即,一個過肩摔把人給摔倒在地上。
還喘著氣呢,就跨過地上橫躺著的大漢,走到周揚身前,「怎麼樣,沒傷著吧?」

第六百九十六章

周揚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那個漢子面子裡子都沒了,掙扎的爬起來後,指著他們幾個道,「你們有種,有種的話就在這呆著,等老子來喊救兵來!」
許陽頭疼不已,這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他不想大動干戈,畢竟是自己家的生意,鬧大了美食城聲譽有損,尤其是最近又出了一個陽光還是彩虹的大型連鎖超市,分散了美食城的一部分客流,要是再鬧大了,還不知道要怎麼被競爭對手抹黑呢。
他們這動靜鬧的挺大,很快就有旁人過來了,林康只顧著看著周揚,根本沒看著周圍的情形,那個碰瓷的同伴過來,拿著凳子就朝幾人砸來。
許陽一把將林悅攬在懷裡,林康動作慢點,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工作,已經夠是消耗他的體力,這會只是慢了一個節拍,那人的凳子就朝著周揚落下。
再打那人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林康直接伸出手來,替她擋住了身前的那個凳子,只聽得彭的一聲巨響,林康捂著胳膊不動了。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訊號,把人的怒意全都逼發了出來,許陽本來不想和那些人計較的,這會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掄起凳子就開始打。
許陽和沈昌面對五個膘肥體壯的男人,打的有些吃力,而且,對方好像是有點功夫底子的,許陽他們佔不了光。
林悅覺得,自己不能幫著許陽他們就算了,起碼不能拖累人家。
和周揚圍起來,護著中間捂著胳膊的林康,小心的望著前面的來人。
那些人再怎麼禽獸,也不能專門瞅著姑娘來欺負!
林悅他們打的很是過癮,許彤當時看情況不妙,及時去搬救兵來了。
等保安到的時候拉開眾人的時候,林悅抄起酒瓶子,砸在那個打的最厲害的男人身上。可惜酒瓶子裡面沒有酒,打出來的聲音挺響的,但是沒砸碎玻璃瓶子。
也不知道電視上那裡咋的演的,一酒瓶子就能把酒瓶子給砸碎。
保安拉開兩堆人的時候。對方叫囂著要報警啥的,許陽看著一臉痛苦的林康,哪裡有功夫和這些人墨跡?把沈昌留在這,跟著周揚把人給送醫院去了。
林悅這邊去不了,後面還有一攤子事呢。看著對方流里流氣的表情,她只覺得無比的晦氣,你說,好好的出來喝酒吃飯,怎麼就遇到這麼倒霉的事?
得虧是在自家的地盤上,要是換了別處,還不知道要吃啥虧呢。
林悅給她爸打電話了,對方好像也喊人過來了,就是不知道到底喊著誰,對方的人比林振德先到。一個個流里流氣的模樣,嚇得不少吃飯的人都跑了。
「怎麼,是私了還是咋的?」來人嘴裡吊著一個煙頭,氣勢很足道。
林悅覺得對方有點眼熟,看了他許久,還是沒認出到底是誰,誰知,那個膘肥體壯的男人,請來的救兵,也就是含著煙頭問她到底私了還是公了的男人。看到林悅後,竟然驚的連煙頭都掉了。
摘下墨鏡,仔細打量著林悅。
沈昌皺皺沒有,把林悅往旁處推了推。自個擋住了那個男人的視線。
「你是……」對方使勁想了一會,指著林悅,手指有些哆嗦道,「你是叫林悅?」
「大哥,你認識她?」那個四肢發達的男人疑惑的開口。
「媽的,你可真會找事!」他一巴掌拍在那個男人頭上。
沈昌沒理會他們。義正言辭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打的啥主意,但是剛才我們已經報警了,相信很快警察就會過來,而且,這裡可是有監控的,我們已經派人去調監控出來了,到時候事情起因是什麼,是誰先動手的,一目瞭然,而且你們的人把我哥們給打進醫院了,還是先商量我們這方的賠償方面問題吧」
「好好好,這事都好商量,都好商量」畫風猛地變了,對方自從救兵來了後,好像全部都變了模樣。
林悅仔細盯著對面討好的望著她,並且點頭哈腰的男人,腦子靈光一閃,突然知道對方是誰了。
她在初中的時候,曾經和張子月被人綁架過,而眼前那個男人,和當時綁架她們的那個小弟,名叫黃毛的人有點像,中間隔著好幾年沒見,她早就忘了還有那麼一號人,誰知道,今個竟然再次看到他,還喚醒了林悅的記憶,雖然是因為衝突而起的!
「你從監獄出來了?」林悅猛不丁的蹦出這麼一句。
對方小黃毛身子微微一抖,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苦笑道,「小姑奶奶,您還記得我呢」
這句話,就是承認自己身份了。
曾經的小黃如今變成了大黃,唯一不變的是,兩方的對立關係,不曾改變。
沒人知道他的苦楚啊,當年可以算是年少無知,他跟著大哥犯了事,然後鋃鐺入獄,別以為監獄那地是啥好地方,勞改犯勞改犯,這在裡面得勞動改造的。
當時他服刑的監獄就在他們本地,當時在監獄裡面他幹的是加工燈泡,這燈泡的來歷就大了,原材料的錢是撥的慈善款來的,生產出來的東西也是回饋社會的。
當時他才知道,原來那慈善撥款,是當時他綁架人家那家來的。
辛辛苦苦好幾年,加工生產了好些年的燈泡,後來終於是出來了,但是出來後的他因為有前科加上本身學歷就不高。
被親戚看不起,又沒個謀生的本事,不得已,又幹起來了這不光彩的行當。
不過,因為有過一次不經歷,現在的他很是謹慎,幹的事雖然不光彩,但絕對是小打小鬧的那種,絕對不涉及違法問題,就比如今個這種,出來給人壯壯膽,拿點『補償』款啥的。
誰知道事業剛起步,又碰上了當年的『冤家』!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你小子出門也不長眼,不過,好在是個有眼力勁的,知道要哥哥我來給你道歉,那個,林小姐,我家兄弟腦袋是個憨的,您別跟他計較,醫藥費啥的我們賠償,要是還不解氣的話,那就拿著凳子再砸他們幾下,我保證他們不還手」
「大哥……」那個打架的男人有些憋悶,聲音帶著罕有的委屈。

第六百九十八章

「大哥……」那個打架的男人有些憋悶,聲音帶著罕有的委屈。
「大什麼哥!道歉!如果不道歉,以後咱們兄弟也沒得做」大黃踢了對方一腳。
這死東西,也真是好運氣,找誰的麻煩不好,偏偏找到這人的身上,泥人還有脾氣呢,更何況是他們這種人?如果現在不裝成孫子模樣,以後還想不想混了?
沈昌沒想到,事情就這麼容易被解決了,盯著林悅的眼睛裡,帶著些許的疑惑。
「這事我做不了主,去醫院,你們和苦主說,還有美食廣場這裡造成的損壞,你們也別裝沒事人,必須都得賠償」
「好好好,應該的應該的,這些都好說」大黃一口應下。
商議的途中,林振德也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林悅當時就笑了,她爸還真是做好了要打架的準備呢。
林悅跟她爸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事情已經解決成功了,不用他在出面了。
她爸當時有些遺憾的帶著人走了,來去一陣風,可把大黃嚇壞了。
事情解決到一半,電話響了,林悅拿起電話一看,是許陽的,這會許陽已經送著他到了醫院,這會林康進去拍片子了,不放心她這裡,所以打來電話問問情況如何。
林悅把剛才發生的事跟他說了說,許陽只是感歎一句這世界真小。
不過要掛電話的時候,許陽突然道,「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你好好盤問他一下,這些人什麼來頭」
正說著話的時候,林康從裡面出來了,拍片子的結果是輕微骨折,不過,也得打石膏了。
聽說那邊問題不是很大,林悅掛斷了電話。找來那個大黃詢問一下,到底他們是怎麼回事。
許陽的意思是,這是競爭對手派來的,林悅覺得有些不大可能。所以才想找他來詢問一下。
大黃有些為難的樣子,但是看林悅一直不依不撓,顯然不聽到真話是不罷休。
歎口氣道,「行吧,我實話實說。這次我那群小弟來,是收了別人的錢,先在這吃飯的時候,碰瓷,也就是無意間撞到人,然後說表壞了是啥的,一周來三次,賠償的得來的錢,是自己的,又能收到對方的錢。所以,所以……」
林悅冷笑,「事情沒這麼簡單,他們讓你們過來,把我們的名聲弄臭了,然後再發到網上啥的,讓大家都不敢來我們美食城廣場吃東西吧?」
能做出這種事的,怕是新開業的虹彩超市了。
那超市林悅知道,在省城實力很大,跟美食城在當地一樣。所以,這次是看準了這快肥肉,想來爭奪市場了,爭奪就爭奪。可是,為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大黃看林悅不言語的樣子,心裡有些發顫,他方才坦白的話,說實話是不該往外說的,但是他看到林悅就害怕啊。所以這人一問,才會如實說出來。
「那個,小姑奶奶,這件事是我們的錯,往後我們也保證不在你家地盤上作亂,就是,就是,能不能不要讓別人知道,方纔這消息是我透露給你的,我們在這道上混,得講究道義的」
「我呸,你還混道上呢」!林悅踢了他一腳,「就你現在的發展速度,不定幾天就又進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是你們僥倖,也算是誤打誤撞幫上我朋友的忙,等下次了,換上別人,我看你有這麼好運沒!」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是險中求富貴的法子是不可靠,但是我這一沒文憑,二沒文化的還有前科的人,誰也不要我啊」
林悅一眼看透了這人的想法,冷著臉道,「你也別給我訴苦,我也不是聖母,你往後愛幹啥就幹啥,就是別往我身前湊,滾滾滾」
「哎哎」大黃聽完,一溜煙的跑了。
車伕沒在,沈昌剛才又喝了啤酒不能開車,只能打的回去,沈昌先把林悅給送到家,又準備去送張子月,張子月搖頭,說是好長時間沒和林悅玩過了,今晚就在林家住下,省的他來回跑。
跟家裡打個電話說住下後,在林家先睡下了。
第二天林悅一早醒過來,就和張子月商量著去看病人帶些啥。
林康這次是抓著了機會,醫生說他骨折,打上石膏後,建議說是住院幾天,這小子倒是好,真的扔下他手裡一大攤子的事,舒服的住在了醫院。
其實,眾人都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的。
就是想趁著這機會,和周揚有多些時候接觸罷了。
要知道,這次他受傷,可是因為英雄救美才受的傷,周揚是被救人,怎麼著也得去醫院幾趟,表表自己的關切之情啊。
他這些年過的也著實不容易,一直不放棄的從林悅這打探周揚的消息,她現在說不插手兩個人的感情,但私心裡,還是希望周揚能給他一個機會的。
沒準,這次就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周揚放下包袱的機會。
「要我說,林康也是嘴巴太挑,非得說要吃拽面」許彤在廚房外,看著林悅在那煲湯,嫌棄道。
林康特別愛吃麵食,當年高中的時候,和許陽住在一起,吃了不少次林悅做的拽面,後來因為周揚的事,林悅對他經常翻白眼,自然不會給他做飯吃。
這次扒住了住院這個機會,讓林悅來醫院看他的時候,帶上拽面,再多放點醋辣椒大蒜啥的,他也不想想,從這到醫院少說得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把面煮好了帶過去,那不就僵成一碗了 ?
林悅沒搭理他,買了兩根大骨頭在鍋裡煮,聽人說吃啥補啥,給他吃點骨頭來補補骨頭。
大骨頭單單熬最有營養,但是林康口味重,最不愛喝那玩意,林悅用冷水焯了排骨,等肉發白後,用炒鍋將排骨給炒香,加上花椒姜大料,加上水煮開。
煮開後,倒進高壓鍋裡,放了點醋和胡椒粉,又把剛才泡好的海帶,切好的蘿蔔給放進高壓鍋裡,加了點鹽巴,蔥和紅棗,這才蓋上蓋子。

第六百九十九章

湯熬了有一個半鐘頭,屋子都瀰漫著香氣後,林悅這才把鍋個端了,許陽一進屋子就聞到濃郁的香氣,趁著林悅去換衣服的時候,偷偷舀出來一碗,和許彤兩個呼嚕呼嚕的喝完。
林悅直到醫院的時候,才發現那湯少了好多,對上稍微有些心虛的兄妹倆,把到嘴的話給嚥回去了,這麼多人,總得給人家一些面子的。
林康這幾天喝的湯湯水水不少,嘴上嫌棄著林悅又給他煲湯來,但是動作卻無比的迅捷,端上湯就呼嚕呼嚕的喝完了。
「那個,周揚這幾天在忙什麼呢?怎麼不見她的影子?」俗話說的好,飽暖思那啥,這人填飽了肚子,又開始張羅著詢問心上人去哪了。
許彤聞了聞那屋子裡的百合花,措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看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當時就笑了,「這個啊,你問我們,我們哪裡知道?又不是周揚肚子裡的蛔蟲,不過,我看啊,你這苦肉計實在不咋的」
許陽搖搖頭,「你明知道他心裡不痛快,還來戳他刀子」林康朝許陽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那裡面的含義分明是,『兄弟,還是你懂我啊』
許陽裝作沒看到他的眼神,而是開口道,「哎,我看這幾天你的病房比別人的病房熱鬧啊,小護士們一波一波的往上湊,就算是周揚人家來了,怕是都沒位置的」
「這是誰誰說的!」林康一下子著急了,動作大了點,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開始叫了起來。
良久,等那番疼痛過去後,他急急忙忙的開口,「我可真的沒正眼看過她們啊,這不能怪在我身上,完了,周揚不會是又誤會了些什麼吧?」
那著急的樣子。活脫脫跟有人偷了他的錢似得。
「好了,不逗你了,只要你往後和人家姑娘家離得遠些,這才有競爭的資格。據我所知,這些日子追求人家周揚的,都能湊成一個排了」
林悅這話一點都沒誇張的成分,周揚家世好,人長得漂亮。學歷現在又高,誰看到這樣的姑娘,能不心動啊。
林康揮手,「你們都走,走把,來這不是安慰我來了,一個個拿著刀子往我心口戳」
「誰在戳刀子呢?」就在他話剛剛說罷,門外一道女聲傳來。
林悅好奇的扭過頭,沒想到周揚真的來了。
這會在看看林康,面上露出痛楚的表情。非常『虛弱』的開口,「我說,這胳膊疼的就跟有人拿著刀子在我心口戳一樣」
周揚拎著花籃走了進來,「倒是我得謝謝你了」
「沒關係沒關係,保護你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林康給幾個人投去一個眼神。
許陽拉著林悅出去了,這小子也確實是苦,算了,這次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幾個人有眼力勁的出去了,屋子就只剩他們兩個人。
周揚也沒露出尷尬的成色,只是打開自己的保溫杯。「這次不管怎麼說,是我得謝謝你,我帶來點排骨湯,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喝一點吧」
林康激動地心都要跳出來了,周揚能給他說幾句話,他就興奮的想跳舞,更何況是親手帶來的湯?
也不顧方才才喝下一大碗林悅帶來的湯,連連點頭道,「不嫌棄不嫌棄。我巴不得呢」
周揚給他倒出來點湯,眉眼間除了生疏,就只有平靜。
一個平靜,一個狂喜,兩者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那人一隻胳膊打著石膏,另一隻手只能抓著勺子,周揚見狀,主動給他端起碗,林康激動的手都打著哆嗦了。
兩隻眼看著周揚,另一隻手拿著勺子往嘴裡送湯,只一口,他的眉頭微微急劇皺了起來,這湯……好鹹。
和林悅那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味蕾受到嚴重的摧殘。
不過,既然是她帶來的,就算是毒藥,自己也能喝下去。
壓下那種鹹巴巴的味道,他硬著頭皮喝了個精光。
林悅和許彤在窗戶外面看著,歎氣一聲,這追老婆的成本,也著實大了些。
「馬曉昨晚給我打電話過來,說是最近和趙錦城住在一個居民區了,說是往後得自己做飯吃了,我上次不是給她做了幾瓶牛肉醬嗎?她說吃完了,要我再給她做點送過去,趁著今個有空,咱們去買點牛肉,過兩天做好了,咱們順道去省城玩幾天」
許彤點點頭,後來露出一個邪惡的笑,「我看那丫頭,每次看人家就走不動道的模樣,這次和人家住在一個小區,我看這是圖謀不軌,想和人家住一起吧?」
某人想到現在自己已經和他哥住在一起的事情,頓時有些心虛氣短,故意繞開話題,「人家的事,咱們別摻和,走走走,先去買牛肉吧」
林悅一夥人先走了。
林康看著在一旁收拾東西要走的周揚,猶豫了許久,才開始道,「在外面這兩年,怎麼樣?」
周揚一片坦然,「國外嗎?」
「嗯」林康的聲音裡有些酸澀,如果當時不是那步走錯,他們兩個不會是如今這副局面,周揚也不會因為躲避自己而跑了那麼遠。
「剛開始的時候很困難,人生地不熟的,英語也說不利索,不過,半年後就好多了,認識了很多朋友,大家也很照顧我」
「嗯,那就好,那就好」
林康鬆了口氣的模樣。
「那……」林康有些猶豫的模樣,斟酌許久,才問道,「你現在,還討不討厭我了?」
周揚笑了,「為什麼要討厭你?你想太多了」
林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果她說討厭,或者是恨,那他還心底還有一絲絲希望,但是她說為什麼要討厭,那就證明,自己對於她,真的是個路人的角色,既然無關緊要,為什麼還要討厭?她現在真的連憎惡的感情都不給自己了?
「那……」林康期期艾艾道,「周揚,我們還能有機會嗎?我是說,你重新給我一次機會,我來追你」
周揚笑了,聲音有些解脫,又有些快意,「不成,林康」
對上他面如死灰的臉色,周揚道,「我已經有對象了,所以,林康,已經不行了」

第七百章

周揚笑了,聲音有些解脫,又有些快意,「不成,林康」
對上他面如死灰的臉色,周揚道,「我已經有對象了,所以,林康,已經不行了」
周揚出去了病房很長時間,林康一直維持著一個動作,他現在腦袋裡轟隆隆的作響,耳邊還徘徊著先前她說過的話,「我已經有對象了」
有對象了,有對象了,到底是誰這麼幸福?那這麼說,豈不是自己以後就沒機會了?
他把頭埋在枕頭裡,久久沒有出聲。
林家,林悅把要做牛肉醬的原材料都準備在一邊,自己在垃圾桶邊剝著洋蔥,看著在一旁不言語的周揚,到底是沒忍住,開口道,「你說自己有對象了?怎麼先前不跟我說?」
周揚在拿著刀子切著牛肉,一刀刀的,手無比的穩當,聽到她問話後,笑笑,「咋了,憋不住了?還是開口問了?」
「你也別給我打馬虎眼,說實話唄」
「沒對象,我騙他呢」
林悅鬆了口氣,對著她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這次複習的事,對我的影響都有深遠,你難道不清楚?後來我好多次做夢,都夢見我又複習了一年心裡有陰影了,所以,我哪裡能這麼便宜了他?而且我現在沒有和他好的意思,做什麼給他希望,這麼好的機會,我是不會放過讓他心裡不痛快的」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隨你,我不摻和就是」
林悅鬆了口氣,這才有心思做起了牛肉醬。
把她切成小丁的牛肉,先用胡椒粉生抽醃上小半個鐘頭,隨即,又把洋蔥切成和牛肉粒大小的小塊,熱鍋做油,先把豆瓣醬炒出紅油來,倒入洋蔥塊。炒軟,再加進去牛肉粒,剁椒。
「我已經聞到香味了」周揚在國外不會做飯,吃洋人的東西又吃的不舒服。後來又去吃華人開的飯館,但是很多都已經融合了當地的特色,吃起來已經變味了,這次來林悅這,就是想學著怎麼做飯。好在將來以後自己想吃的時候,能吃得上自己的手藝。
晌午那排骨湯就是她自己做的。
「這得先加鹽隨後是白糖,料酒,生抽,料酒適量多點,鹽少放點,因為先前加的豆瓣醬已經是辣的了, 翻炒一小會,加清水大火煮開 ,蓋上蓋子。中火煮15分鐘後,再轉小火 」
「我來我來」周樣子看林悅做起來,覺得也沒那麼的難,示意她讓開,自己來做,她來這指導。
「已經差不多了,去拿澱粉勾芡汁,倒進鍋裡」
看著她認真的神色,林悅把火給關的小了點,「這已經差不多了。最後,收汁起鍋,用保鮮盒裝好,自然涼涼後蓋上蓋子。放入冰箱冷藏起來就可以吃了」
「我學習的差不多了,明個我再做一遍,你看著我做,今個還剩不少牛肉,又有點洋蔥,要不。咱們做爆炒牛肉吧」
林悅也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點點頭,「林康他說吃不慣醫院的飯,咱們還得早早做好,給他醫院送去點,那個,要不,你來炒?」
周揚看不慣林悅這小心翼翼打聽她心思的模樣,繫上圍裙後,「我炒就我炒,不過,這可不是給別人吃,這是中午我們自己吃的」
「好,我懂我懂,大廚您就直接上手吧」你就是做出來了,我也不敢吃啊,而且,就算是好吃,總得剩下個殘渣啥的吧,就把那剩下的給林康送過去,估計那小子都能高興的不得了。
後來林悅和許陽在去醫院的時候,病房裡早就沒林康那人了,聽護士說,晌午他們走後沒多久,他就已經辦了出院手續。
「少男的玻璃心碎成一地,這是去別處養傷去了,唉,這人的情路,也太坎坷了」
「別管他們了,有緣分的,終究是要有緣分,沒緣分,你強求也不成」
許陽安慰。
「我知道,不過就是發發牢騷罷了,好了,咱們也走吧,這幾天還有的忙呢」
過些日子就是沈昌和張子月定親的事,因為張家親戚朋友都在這,所以不能像林悅他們當時回老家辦事,只能在市裡去景豪了。
再說,老家現在人心惶惶,就算是回去了,怕是也沒人有心思張羅了。
前些日子那偉光合作社卷錢跑了,集資了足足有兩億,當初因為說是百分之十的利息,所以大家都眼饞那利息,紛紛把錢存進去了。
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沒事的,兩年之後,那些人麻痺了眾人兩年後,這些人才原形畢露,收起來大批資金後就跑了。
這個時候,林悅就很欽佩她三大娘,當年她三伯也想和那人合作,辦這個的,但是後來因為林悅的介入,這才沒辦得成,可是,她阻止了她三伯,卻沒能阻止的了這歷史發展的腳步,這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林悅今個接到了三伯娘的電話,電話那頭兩個人感概了一陣,後來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三伯娘這才支支吾吾道,其實這次,她二伯娘也偷偷瞞著大家,在裡面存了十幾萬的錢。
二伯是在農村信用社的,有錢一般都要存那裡面,可是二伯娘眼紅人家的利益,一年十萬存進去,到頭來就會有一萬的收益,在二伯那,一年才能有多少錢?
這些年,二伯生了職,二伯娘經營著超市,不能說日進斗金,在村子裡也是頭一份了,在市裡買了房,又捨不得家裡的營生,久久沒動彈。
更糟心的是,二伯現在很是被打臉,自己上班的地方,自己老婆不存錢,還要存到別處,丟錢之餘,又被別人笑話。
林悅搜索著大腦裡為數不錯的上一世的記憶,好像,那人最後是找到了,但是,錢也追不回來了,說是在房地產上投資失利,後來只是追回來一小部分的錢,根本不夠賠百姓錢的,那十里八鄉的人不服勁啊,可惜,不服也沒法子了。
這一段日子,糟心的事還真是不少。
許陽看她一動不動不知想著什麼,動了動她
「嗯?」林悅看著他,「怎麼了?」
「我怕你睡著,先動動你,走吧,去接我小舅子,然後咱們回家」

第七百零一章

每當從別人那裡看出不幸的時候,總能聯想到自身,林悅很是珍惜許陽,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暑假快要過去了,集中辦了幾件大事,先是沈昌和張子月訂婚,然後又給美食城的發展提了點決策性的意見。
現在美食城已經延伸到居民小區裡了,跟便利店似得。
只要對方有營業資格,並且附和美食城連鎖的條件,那就可以去申請了。
到時候交了保證金,美食城來送貨,雙方共贏。
她知道,時間不停的流逝,她作為重生人士所佔有的優勢也越來越少,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點優勢努力的挖掘出來,這樣能搶佔先機就搶佔先機。
開學前,還得去張家一趟,就算是在大學裡,她都沒忘記定時給張婉婷打電話,老佛爺說的對,自己的世界裡,東西很多,但是她的世界裡,就只有一個自己。
張子月很熱情的招待了林悅,因為往後,她倆可就是真的妯娌了。
倆人因為有過共患難的情感,又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根本沒人擔心往後這倆人會有什麼矛盾。
張子月拉著林悅進去,讓她挑選著照片。
這姑娘愛美啊,這只是訂婚,就去拍了一組訂婚照,裡面換了十幾套衣裳,可算是過夠了癮。
這會讓林悅幫著選一下,她好挑出來洗出來掛在屋子裡。
兩個人躺在床上一起挑選著。好久不見的小獸也跑了出來,貼在林悅的肩膀上,跟著一塊看照片。
張婉婷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她手裡端著兩杯牛奶,笑瞇瞇道。「剛回來你倆就湊到屋子裡,嘀嘀咕咕也沒完,也不怕口渴」
林悅笑瞇瞇道,「沒事,媽,你也過來跟著我們選一下」林悅對著她,一直是喊著她是媽的。張婉婷很是喜歡女兒對自己的依戀。
張婉婷走上前一步。正要坐下的時候。看著林悅肩膀,突然道,「寶貝。你肩膀上是什麼?」
張子月正挑選著東西的手頓時停在原地,視線投在林悅的肩頭。
林悅和小獸身上同時出了冷汗,小獸,從來沒人能看到它。怎麼幹媽就能看到?
「姑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張子月皺眉。
「就是毛茸茸的小東西啊。很可愛,眼珠子黑黑的,身子跟個小白球似得」
張子月看著她的神色不似作偽,又盯著林悅的肩頭看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大白天的,怎麼覺得這麼□的慌?
「哦哦,你是說這小東西啊」林悅突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從肩頭抓下來小獸,在張子月的眼中。就是抓著一團空氣。
「這小東西是我在外面商店買的玩具,漂亮吧?」
「玩具啊,怪不得這麼好看呢」張婉婷從來不會懷疑林悅嘴裡說出的話,把牛奶遞給她,「這玩具可不能放到子月床上,這丫頭對這些毛毛東西過敏,還是放到椅子上好了」
說罷,張婉婷不等林悅有反應,一把抓著它的後頸,將小獸扔到椅子上。
「這手感倒是挺好的」
林悅閉上眼不敢看小獸的表情,心裡一直嘀咕著,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別人都看不到的東西,她能看到呢?
可憐小獸,就這麼被扔到椅子上,還得裝是一個合格的玩具,不敢動彈一下。
「林悅」張子月拉拉她的袖子,「我怎麼覺得這麼□的慌呢?」
「□啥啊,你不是不知道我乾媽她……」林悅說到一半,用手指指自己的腦子,「有時候不靈光是正常的啊」
張子月點點頭,「這麼說,倒是解釋的通了,不過,我好佩服你啊,和我姑姑演起戲來,真是特別像」
「呵呵」林悅尷尬的扯扯嘴角。
恐怕這時候,唯一看不清真相的是你啊,姑娘。
在張家這呆了小半天,林悅和她的玩具,一起回家去了。
暑假還有三四天就要過完了,這會也到了初秋,幾個人在家呆著到底是無聊,後來正巧趙錦城和馬曉從省城回來了,於是,大家一合計,乾脆去野炊算了。
許陽一對,沈昌一對,馬曉一對,還有形單影隻的許彤一隻,彆扭的林康和坦然的周揚。
吃食都是從家裡事先帶出來的,小麵包、火腿、家裡事先做好的三明治、蛋炒飯還有熟肉飲料啥的,周揚最近迷上了料理,每天變著法的來林家的廚房實驗。
今個裡面就有一小部分都是她的傑作。
現在很難在市裡找出這麼一個安靜的郊區,林悅把檯布撲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許陽跟著她一起把吃食啥的擺出來。
許彤有些惋惜道,「這要是馮瑞也在就好了」
馮瑞去學校看林悅的事情,林悅跟許陽說過了,許陽也不是不開明的人,知道林悅她心裡的人是自己,所以也沒追究的模樣。
不過,說起馮瑞,倒是真的小一年多沒見了。
「馮瑞他現在出息了,可不是咱們幾個游手好閒的人能比的,要是想他的話,就給他寫信啊」
馬曉嘴裡塞了個草莓,一點沒意識到不妥的跟許彤說。
許彤點點她的腦門,「這年頭了,人家都是手機電話,誰寫信啊」
「行了行了,你愛啥啥,我管不著,也不想管」馬曉要在心愛人的面前維持好這副淑女形象,才不能和她吵架呢。
眾人吃吃喝喝,很快就把帶來的東西吃了大半。
就在這時候,張子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前面二十多米的地方,「你們看,那是蘋果樹啊?好多的蘋果樹啊!」這姑娘很是癲狂的模樣。
「蘋果樹就蘋果樹。怎麼就這麼激動?」沈昌也不懂她為啥激動成這個模樣。
「你們看上面的蘋果啊,好多的蘋果,要不,我們也去摘蘋果吧」
現在雖然還沒入秋,但是因為蘋果平種的緣故,好多蘋果都已經隱約帶著紅色,這時候的蘋果最是好吃。酸酸甜甜的。
前面那好像是個蘋果園。就這麼放眼望去,樹枝上掛著的都是沉甸甸的蘋果。
沈昌是個言聽計從的,被人一撒嬌。這就點頭應下了。
「我也想去」林悅咬咬嘴唇,一片羨慕的模樣。
「咱們要是去摘蘋果,算不算是偷啊」
這烏泱泱的都是蘋果樹,也沒看到有房子的蹤影。他們這會去摘蘋果了,想給對方錢都不能。
「不算偷的。這麼多的蘋果,咱們摘上十幾二十幾個,根本不會對人家造成損失,再說。咱們車後面不還有好多礦泉水和飲料?一會走的時候給人家全留下,就當是等價交換了」
張子月考慮的很是周到。
許陽搖搖頭,他方纔還在笑話自己弟弟。沒想到換到自己身上,他還是難以抵制。罷了罷了,要不,等明個或者是後天的時候,他再來跑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主人,到時候再給對方錢就好了。
幾個人摩拳擦掌的跑到了蘋果園裡,看的出來人家主人家害怕有人偷蘋果,還特意在外面圍上了鐵絲。
一個個靈活的鑽了進去,鼻孔間都是蘋果香甜的味道。
女孩子們今個出來的時候,都穿著外套的,一來是早上有點冷,二來,也是為了中午遮陽用,現在一個個也顧不得太陽曬了,把衣服脫下來,摘了蘋果後,直接扔到衣服裡。
這摘蘋果,對張子月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此時被沈昌送到寬大的樹枝上,橫坐在樹枝上,伸手夠著蘋果,就是摘下一個蘋果,這姑娘就樂不可支,模樣要多傻就有多傻。
許陽一直圍在林悅身邊,林悅聽到人家的笑聲,頓時有些羨慕的樣子。「許陽,你看看,你都不如你弟弟」
許陽樂了,「林悅,你沒看到我弟妹一直在撓著腿?那都是蚊子釘的,我在你身邊已經當了小半個鐘頭移動打蚊拍,你竟然還這麼說我」
林悅這才回想起來,卻是是這樣的,人家在她身邊一直啪啪啪的,她方纔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會才想清楚原因。
「好了,算是我錯怪了你」林悅眼珠子轉轉,「你低下頭,我給你個獎勵」
許陽揉著鼻子笑了笑,她說的獎勵,還以為自己不知道呢。
微微彎腰,兩隻手捧著她的臉蛋,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大口,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顫,他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個人的身側傳來蚊子嗡嗡的聲音,許陽這才放開林悅。
「你,你」林悅兩隻手捧著蘋果,一副受驚的模樣。
「你難道不是想給我這個獎勵嗎?正巧我這會主動索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林悅說不出來話了。
就在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和他們相差幾十米的地方,隱約傳來狗叫聲。
「不好」許陽神色一變。
「沈昌,許彤,馬曉,快走!」跟周圍幾個正在摘著蘋果的人喊完後,許陽抓著林悅的胳膊就往外跑。
到底是大意了這麼大的一片果園子,人家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心的放任不管?肯定是有後手的,這不,還沒竊喜完,這就被人抓包了。
狼狗聲由遠及近,幾個人幾乎是飛奔的往停車的地方跑。
他們幾個正常人還好,林康就沒這麼好過了,他胳膊上還打著石膏呢,好在這人當時就在果園入口,跑也不用跑幾步。
那狼狗鬆了鏈子飛奔而來,主人家就在後面跟著。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那狗快要咬著許彤的時候,從前面嗖的出現了一塊肉骨頭,敲在那大黑狗的腦門上。
「張子月,你這骨頭從哪裡來的?!」林悅簡直佩服死這姑娘,這生死存亡之際,竟然從兜裡掏出一個扯開真空包裝的大骨頭!
「我,我這不是,不是有備無患嗎」張子月大口喘息道。
林悅突然想起來,當初在剛認識這姑娘的時候,就是她拿著排骨跟沈昌告白的時候!這麼些年過去了,沒想到她這妯娌隨身帶著肉的習慣還是沒改!
不過,也多虧了那跟骨頭,那狗被天外飛來的一個肉骨頭砸中了腦袋,先是微微愣了楞,絲毫沒停下繼續奔跑的步伐,後來跑了兩步,似乎才想起方纔那是啥。
又轉身回去,用鼻子嗅著,大口吃著肉,這才免去了他們一劫。
果園主人跑到自己大狗身前,看著那沒出息的搖著尾巴吃肉吃的正香,頓時一個巴掌扇在狗頭上,「你這狗東西!」
順著他們的腳步跑了回去,那車子早就開走了。
罵罵咧咧的回到地裡,看看到底損失了多少蘋果。
「這小兔崽子們,就不能再等上一個月?這蘋果還沒熟,怎麼能吃,這會摘了多可惜!」因為跑的太快,地上還灑落了好幾個大蘋果。
果農蹲下身子,在幾米開外的對方看到有東西,走了過去,就見在地中央,擺著一件款泉水,還有一箱子飲料,以及飲料下面。夾著的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果農拿起錢,「這小崽子們,有這份心跑啥子嘛」
乾枯的手把錢折起來放在自己口袋,牽著狗往回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他好像也沒給人家機會說啊?他還以為是以前那些來偷蘋果的小賊們呢。
「嗨,這都是啥事啊」果農搖搖頭,搬著飲料往回走。
車子上,幾個人氣喘吁吁的看著對方,隨即發出一聲爆笑,「這是怎麼回事嘛!」
「還好我們跑的快,還好子月這次的肉骨頭派上用場」
周揚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只要想到先前那一幕,就覺得好笑的很。
「玩的就是這個刺激」林悅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看看,我們到底摘了多少個蘋果」
剛才跑的太快太急了,摘下大半的蘋果也都還給果園了,最後數數,竟然就只留下十五個,這麼多人,一共才十五個!
「還有還有,咱們剛才野炊的東西都沒收拾起來,這會都落在那草地上了」張子月提醒。
「要不,再回去拿?」許彤傷腦筋道。
「要拿你回去拿,我們可不去,那隻狗差不多這會改吃完骨頭了,你去,正好能再讓它啃上一口」許陽嚇唬。L
第七百零二章

「你就能嚇唬我」許彤突然回想起那隻大黑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回頭衝著自己的大哥抱怨,並且不放棄機會,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你大哥這是童心未泯」林悅白了他一眼,「好在這次是有驚無險,我也是佩服你大哥,以前被狗給咬過,還打了好長時間的狂犬疫苗,現在愣是一點後遺症沒有,佩服佩服」
其實也不算是很小的時候,當時還是在初中,林悅和許陽一起去大棚裡看農戶種植情況,當時就被一隻狗誤認為是他們要偷東西,追在後面追,好在她後來放出兩隻狼出來逃過一劫,但饒是如此,許陽還是沒逃過被狗咬的命運。
張子月對這段歷史不清楚,此時也不知道是為了緩和氣氛還是別的,一個勁的問著她到底怎麼回事。
林悅撿著能說的,跟她說了一遍。
就在眾人樂不可支,忘記了方纔的事情後,林康忍不住打斷眾人的歡樂,「那個,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把我送到醫院去吧」
別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小子的胳膊好不容易要好了,誰知道經過方纔的『激烈』運動,突然又喊疼了。
這人也是憋了好久沒說的,這會頭上都出了好多細汗,看來是忍不住了。
剛才她挺感動的就是,這人就算是受傷了,還有意無意的保護著周揚,這種感情,實在是讓人挺受感動的,唉,還是希望兩個人有個好結局。
轉眼間開學了。
開學後的林悅,已經是大三的學生了,這送走了上面的學長學姐。又要迎來新的一批新鮮血液。
她們的學校不愧是商學院,學生完全把課本和生活相融合在一起,這剛開學,已經有好多的學生和外面的超市啥的聯合起來,在學校外面擺攤。
搶學校超市的生意。
要知道,一個進價十塊的暖瓶,在超市裡能賣到三十塊。更不用說什麼別的日用品了。剛來的學生和家長知道這貴啊,可是貴也沒法子啊,剛來這。人仰馬翻的,又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情況,只能被人宰了。
因為超市並不屬於學校私有的機構,而是外面私人承包的。所以學校對自己學生搶他們生意,並且對學生完美開展的。的把課本和生活相融合的實踐活動,很是欣賞。
於是開學那幾天,學校外面的小攤販,簡直跟雨後春筍一般。一下子都冒出來了。
林悅很不幸,被人抓包,當了苦力。
「我說。咱們在裡面賣涼茶涼豆漿就好,幹什麼要跑出來賣?這麼熱。遭罪啊」
帶著太陽帽的林悅拿著小風扇在臉上吹。
「得了吧,這麼涼快,哪裡就熱了,你還要感謝我給了你一個機會,可以陪著我這麼貌美如花的姑娘在這暢談人生……」
「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錢多多拉著轉身要走的林悅,小意的討好著。
沒法子,宿舍最好看的就是林悅,有時候美女在這幫著忙,那效果就是不一樣。
大家對美,都是另眼相看的。
每次接新生的時候,學校都會特意租上十幾輛車,在火車站旁邊等著,每一輛車停在學校大門外的時候,也是她們生意最好的時候。
所以,只需要事先把豆漿,涼茶給準備好,等著生意上門就成了。
三天過後,她們才把攤子給收回來。
錢多多曬黑了好多,林悅還是原來皮膚白嫩的模樣。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錢多多很是不服氣的模樣。
沒法子,都是享受著一片陽光,呼吸著一樣的空氣,吹著一樣的風,咋就人家沒事,自己就這麼倒霉呢?
不過,看看口袋裡的錢,再黑點也沒關係了。
大三雖然還有課,但是相比於大一大二來說,已經少的很了。
林悅也有了更多的時候,和許陽呆在兩個人同居的地方。
空間那裡每年還是有不少新鮮瓜果,林悅做了不少的罐頭出來放在冰箱,許陽知道她從小愛做罐頭,也沒問太多過問,就只是暢快的吃而已。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林悅後來變得敏感了,她總覺得,許陽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不想讓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對於感情一項遲鈍的可以,但是就是這麼遲鈍的她都能察覺出許陽的不對勁了,可是,許陽為什麼就是不跟她說呢?
而且,內患還沒解決,外患就來困擾她了。
她有時候會去食堂幫著錢多多她們賣奶茶,在窗口和錢多多說說笑笑的時候,就會有人在旁邊指指點點的。
錢多多脾氣不好,察覺出來不對勁的時候,就會吵吵,把顧客嚇走了不少。
後來同樣在食堂打工的小夥伴跟她說了原因,原來,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造謠,說她為了錢,蹬了許陽,轉身跟一個中年人好了!
流言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連林悅自己都差點相信。
「為什麼會說我嫌貧愛富,拋棄了許陽?這陣風是從誰嘴裡吹出來的?」林悅有些不解。
「這就不大清楚了,我猜,是不是最近你倆恩愛秀的太厲害了,惹人嫉妒了?」
周宛清托著下巴猜測。
「我覺得不大可能,秀恩愛的人多了,再說誰會那麼無聊,因為這種事情來造謠?」
錢多多搖頭。
「我看,肯定是因為許陽最近換的那輛車」
薛筱聰點頭。
「什麼就是因為那輛車了,你別亂說」林悅雖然在反駁,但是語氣也有些不大確定。
許陽現在資產不小,美食城那裡有他的自助餐廳,在商業區那裡,也有一個總店,再加上省城那一個超大的網吧。他每年賺的錢並不少,而且,這些錢,許陽自己不花,都給了林悅。
今年夏天快開學的時候,才從她這申請,說是買一輛車。
那車也就是中檔的。怎麼就被人盯上了呢?
「別想了。她們愛說是她們的事,你就把這當成是嫉妒好了,許陽那小伙。整天眼睛都巴不得沾到你身上,就別擔心了」
林悅點點頭,壓下心底的那股不舒服,對啊。她能懷疑任何人,都不能懷疑許陽的。兩個人的感情多深厚?
算了算了,別再多想了。
可惜,林悅不想多想,就想的越多。許陽以前都跟著她上下課的,現在不跟著她上下課不說,有時候接電話還是鬼鬼祟祟的。
壓下心底的不安。林悅誰都沒和誰說,準備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週三那晚林悅有晚自習。許陽提前打了電話,說是要和她們一起去上課,林悅在電話這頭用著再正常不過的聲音跟他說,今晚她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在宿舍睡會。
許陽在電話那頭很是擔心,想要來宿舍看看她。
「別介啊,這都八點多了,樓道好多姑娘都開始洗漱了,你進來算是怎麼回事?姑娘們都衣著清涼的在樓道走來走去,還有人在水房裸洗呢……」
林悅這說的不是假話,夏天,真的是有人在水房裡穿著**褲洗澡呢。
許陽咳嗽一聲,林悅這才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露骨。
「反正,我的意思你也知道,晚上了,你不合適進來,你要是無意間看到啥不該看的,人家對方又看上你了吵著鬧著要你負責,到時候我可不管啊」
林悅又下了一劑猛藥。
「好好好,我不去就是了,那今晚,你也不跟著我一起回家了?」
許陽說的回家,是兩個人共同的小屋。
「不回了吧,好不容易開學了,我還沒機會和大家熬夜談天呢,今晚也是個機會,先放你一晚上的假,你可以自由了」
許陽笑笑,仔細交代她照顧好自己,這才掛斷了電話。
林悅掛斷電話後,表情並沒有放鬆多少,手裡捏著手機,進了空間。
現在的大家都去上課了,宿舍沒人,她也不怕被人看到。
跟小獸說了一下自己擔心的事,小獸故作老成,「這容易啊,我們去看看不就成了?」
對啊,如果許陽真的有啥異常的話,今晚林悅不盯梢,他肯定有所行動的。
林悅帶著小獸下了樓。
小獸眼神好,就算在夜裡,它也能跟白天一樣,看到想看的東西。
小獸仔細找了許陽一圈,沒找到人。
「難不成是真的回家了」許陽說不出自己心裡是啥感覺,撓撓頭,「算了,我這是庸人自擾,好不容易逃課了,咱們去吃點好吃的?」
「好哇好哇」大學晚上的生活,很是熱鬧,校園操場那的空地,有放露天電影的,還有人在跳街舞和機械舞,也有人在滑旱冰,大家都有自己的活動。
小獸在林悅肩頭坐著,兩個人愜意的享受著晚上才有的徐徐涼風。
「林悅,林悅,我好像看到許陽了」小獸居高臨下,小小的爪子指著操場一腳。
「真的假的?」林悅精神一振。
「是真的,不止是許陽,還有個人呢,是個姑娘」
林悅的心一下子墜入到谷底。
許陽真的是對著她撒謊了,難道說,這人真的是厭煩自己了?可是,為啥他啥都不說?她又不是死皮賴臉纏著他不放的人,自己的追求者可多了。
還是說,這人只是害怕,等兩家的大人知道後,不饒他?
也是,都談婚論嫁了,這會突然後悔,要別人怎麼看他啊。
「我給他打個電話」林悅在短短的一瞬間內,想了很多很多,最後壓下心底升騰起來的各種情緒,掏出手機。
「你不要打電話啊」小獸還以為她要攤牌,急忙勸阻。
「我不是打電話,我就是問問他,我要親口聽他說,他這會在哪」如果他承認自個跟一個姑娘在一起,那她信他沒什麼。
如果……
電話打通了。
許陽幾乎是馬上接過電話的。
林悅清清嗓子,「許陽,你在哪啊?」
許陽繞過攔在前面的那個女生,聲音溫柔,又含著笑意,「我在學校散步呢,怎麼了?想我了?改變主意要我上去嗎?」
林悅心裡很委屈,很想開口問他,為啥要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散步,但是她不能。
「我沒事,就是,就是一會聽不到你聲音,我難受」
「林悅……」許陽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等他再想說什麼的時候,林悅害怕道,「那個,我急著去廁所,等會,等會回來了我再跟你說」說罷,她掛斷了電話。
扭頭朝著蹲在她身上的小獸道,「走,我們這就過去」
許陽掛斷電話,看著手機屏保上笑靨如花的林悅,忍不住摸了摸屏幕上的她。
韓妙妙簡直要氣炸了。
她費了不少口舌來詆毀她,來讓這個男的能正眼看自己,可是,他好像眼睛瞎了一樣,那個傻不拉幾的女的有什麼好,哪裡比得過自己!
就拿剛才,她這麼鄭重的跟他表白,跟他許諾和自己結婚後,會有多麼光明的前景,那人嘴角都是掛著一抹涼涼的諷刺。
可是,等他接到那個女的電話後,這個男的,馬上變了,變得深情款款,變得無比溫柔!
這怎麼可以!
「許陽,我在你身上浪費的時間不少,你跟我說,我到底哪裡比不過你的那個土不拉幾的女朋友?是身材還是學業還是家世?哦不,她肯定沒啥家世吧?不然也不會去食堂賣飯」
林悅這時候已經藏到一人寬的大楊樹後了。
「你覺得,你哪裡比得過她?是學業還是美貌還是善良?」許陽開口。
「我這些哪裡不如她?今年獎學金我拿了一等獎!」韓妙妙不服道。
「你那個獎是怎麼來的?你真的以為沒人知道?」
她考試的時候是找人替考的,因為監考的學長是追求她的人,所以就當成沒看到的樣子。
「我,我那是真材實料,我不怕!好,我知道她學習也不錯,也拿了獎學金,這個就算平分秋色,但是,她的家世,有些話不用我跟你說,這個社會人脈和家世是多麼重要,你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將來想在社會上立足,沒有後面的伯樂,你根本成不了大器!」
林悅心情漸漸好起來了,不聽不知道,原來,這是有人來挖她牆角來了!
那也就是說,根本不是許陽出軌了!
林悅方纔還不悅的心,這會像是開口一樣,咕嘟咕嘟的往上冒著小泡泡。
「我知道,但是我更相信實力,就算沒你說的那些,我也會發展的很好,而且,你在背後對團團做了什麼,我已經知道了……」L
第七零百零三章

「我知道,但是我更相信實力,就算沒你說的那些,我也會發展的很好,而且,你在背後對團團做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這些日子,學校裡面有流言說團團拋棄了青梅竹馬,投向另外一個有錢人的懷抱裡,好多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那個傻丫頭,有什麼事都往自己肚子裡咽,還生怕自己不清楚咋的。
「你,你知道了什麼?」韓妙妙往後退了一步,眼神有些躲閃。
「我原來看你是個姑娘,有些話,不想說太過,怕你沒臉,但是這會,我不這麼認為了,人要臉樹要皮,你都沒皮沒臉了,我也不用給你留臉,你聽著」
「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林悅,你這個模樣檔次的,無論是再進化十來年,或者是回爐重造,我都不會喜歡上你,還有,你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嗎?其實不是,這種香水味只會讓我作嘔,以後能有多遠你就給我走多遠,我謝謝你了」
說罷,許陽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離開。
林悅捂著自己的臉蛋,心臟噗通噗通跳的厲害,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陰影,頓時也煙消雲散,小獸用爪子拍拍她「這下子放心了吧?」
「就你多嘴」林悅雖然嘴上說著,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隱藏不住,遠遠的看著許陽往學校大門的方向走了。
林悅趕緊噤聲,小跑跟在他身後。
許陽停在她們宿舍樓下,單手插在褲兜裡,抬頭望著樓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手裡擺弄著,一臉猶豫的模樣。
就在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股衝力,一個軟軟的身子突然跳到他的身上,許陽皺眉,「你能要點臉嗎?」
他還以為是韓妙妙跑到他身上去了呢。
「呦,咋的脾氣就這麼大了?」林悅帶著笑意的聲音飄到他的耳朵裡。
「團團?」許陽皺著的眉頭頓時放了下來。手托著她的腿。讓她在自己背後更加舒服後,這才道,「你不是肚子難受?」
肚子不舒服就在樓上。做啥又要跑下來。
「拉完肚子後就好點了,這會又餓了,正巧在樓上看到一個人往這走著,我看著像你。所以就跑過來了,走。咱們吃宵夜去吧?」
「好」許陽把她摟的更緊了點,「走,回家去」
剛走出學校大門沒幾步,電話響了。林悅看了看電話是梅東雪打來的,以為她回宿舍了,沒看到自己才要詢問。誰知接了電話後,卻說是導員在裡面點名。讓她快點回去。
這麼遠的距離,就算是回去,那都已經晚了,反正都這會了,不回就不回吧。
「不逃課的大學,那就不是完整的大學」林悅這麼安慰完自己後,上車跟許陽回租的屋子去了。
許陽把林悅送到樓上,自己先去外面的超市買點水果酸奶,林悅一個人在屋子裡,無聊的打開電視。
兩個人沒事的時候,都愛看些電影啥的。
林悅翻著抽屜裡的影碟,最近流行開心鬼之類的那些搞笑電影,裡面情節不算是很害怕,看起來也很是有感覺。
許陽租了一整套。
正好無聊,先看看再說。
挖著罐頭吃的林悅坐在沙發上看著電影。
剛開始還正常的很,瓢潑大雨,荒廢古宅,好多女學生躲在古廟裡躲雨,林悅以前看過這個電影的,但是時間隔得太遠,都忘的差不多了。
這會正看到有意思的時候,電視那邊突然唰唰作響,「怎麼回事?卡了?」
她走上前去,準備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電視裡雪花景物突然一跳,然後,畫風整個變了,屏幕上出現一男一女,正神情投入的彼此吻著對方。
林悅的手有些僵硬。
沒給林悅緩衝的時間,那一男一女很快就步入主題,開始進行了活塞運動。
整個屋子,傳出來的都是電視裡面的男女發出的難耐的喘息聲。
啪啪啪拍打的節奏聲越來越響亮,林悅就以這個姿勢,站在原處,被鎮的動彈不得。
誰能告訴她,這事情為何會演變到這種地步?
片子裡男女雙方的身材都很好,神態也很到位,喘息聲也撩撥的人面紅耳赤,可是,可是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呢?
難道是許陽自己租的?
林悅做著猜測,也就是在這節骨眼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許陽回來了。
林悅想都沒想,逕直關上了電視。
許陽走進來,換好鞋子,「今個去超市有點晚了,沒啥新鮮的水果,就只有火龍果還有香蕉稍微新鮮點,你就湊合吃,我還買了點麵條,打算一會給你做炒麵吃……」
許陽喋喋不休的交代個不停,沒聽到對面有反應,抬起頭來。
林悅臉蛋的熱度,快能煮熟一個雞蛋了。
「林悅?」許陽帶著疑惑。
「嗯?沒事沒事,我沒事,我就是看了一個很正常的片子,嗯,很搞笑,不對,我沒看片子,我就是看電視,看小品來著,呵呵,你買回來東西了?那你快點做飯吧,我等著你」
說罷,攔在電視跟前,一動不動。
許陽狐疑的盯著她看,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電視,放下東西,大步走到她身前,摸摸她腦袋,「你確定沒事?」
「真的真的」林悅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時尷尬的表情,推搡著他,「你快去,我快餓死了」
許陽點點頭。
冰箱裡面是林悅先前鹵好的肉,這會只要把肉熱熱,再把麵條煮熟,用雞蛋和蒜薹洋蔥西紅柿把面給炒炒。
等這些做好後,又用西紅柿雞蛋做出來個湯。等湯也做好了,端著給林悅了,林悅以極快的速度吃完,又把碗筷給放好,「碗就先別刷了,明個我來刷碗,都累了一天了。先睡吧」
說罷。小跑到屋子裡了。
晚上林悅躺在自己床上,想了很多,她在想著這片子是從哪裡來的。是無意間租來的,還是他有意為之?
許陽他血氣方剛,租這種片子,是不是想私底下釋放一下?
不對不對。深吸口氣,林悅壓下方才一直纏繞在腦海裡的綺麗。蒙著被子,啊啊啊大叫。
「怎麼了?」點燈突然被人打開,許陽只穿著一個睡褲,光裸著上身走了進來。
「你。你怎麼進來了?快,快點出去」平時看許陽的胸肌次數也不少了,可是今晚看。怎麼看怎麼彆扭的慌,思緒不由自主總是想著方才看電視時候的情景。
「我聽到你在屋子裡叫喚。以為你做噩夢了」許陽聲音還帶著些沙啞,他可是聽到叫聲後就跑進來了。
「我,我沒事」林悅喝了兩口涼白開,「那個,時間不早了,你快過去睡吧,我也睡啊」
許陽沒聽她的話,而是拿著枕頭,直接進了屋子,「我還是不放心,今個你太反常了」
說罷,自己身子已經倒在軟軟的床上,他高大的身軀躺在那個小床上,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彆扭的慌,尤其是那遒勁的肌肉,在她的小碎花的床單上,更是突兀的厲害。
「哎哎,你可不能在這上面睡」林悅推搡著他。
可是,她那點小力氣,哪裡能撼動的了許陽?
這人躺在床上,還挺享受她的小力道。
「算了,你愛在這睡就在這睡吧」林悅推搡了半天還是沒能推搡的過來,渾身倒是出了點汗,抿了抿嘴,拿著自己的枕頭往他的屋子,「你要是愛在這個屋子睡,那就在這睡,我自己去別出睡」
許陽等著她準備跨過自己下床的時候,伸出手抓著她的腳腕,這人就順勢栽倒在許陽的身上了。
那人渾身上下都是硬疙瘩,林悅撞到他的肌肉上,險些把鼻子給撞扁了。
「我跟你說,還好我沒整容,不然就這力道,鼻子肯定得歪」
「那你就別折騰,乖乖在這睡就好」
許陽收緊了胳膊,閉上了眼睛。
「在這,就是在你懷裡?」
林悅被他抱得嚴嚴實實的,抬起頭看著他,低頭又看看自己雙腿被他夾在腿間,整個人就像跟是他的抱枕一樣。
「乖,睡吧」
林悅掙扎了片刻,不對勁了,這人的呼吸咋又急促起來了?
腦海也閃現起晚上看到的那點東西了。
「你別動了」許陽面紅耳赤的說了出來,他不敢保證,如果林悅再這麼磨蹭下去,他真不會做出什麼來。
開著窗戶,外面的涼風習習吹來,舒服的小風,合適的溫度,雖不能打消林悅的戒備,但卻讓她忍不住昏昏欲睡起來。
這一大呵欠,再睜眼,就已經是天亮了。
臉上貼著一處溫暖,林悅忍不住又蹭了蹭,許陽看著林悅,「醒了?你要是再做點什麼,我也難保我自己不做出點什麼」
林悅的瞌睡蟲飛走了。
坐直身子,把頭髮給順到一旁,「那個,想起來我還有稿子沒寫完,對了,編輯要催稿了,我得快點去趕稿子」林悅這些年沒丟下寫作的愛好,以前是單獨給小報社,小雜誌上投稿,現在嘗試著給出版商投些連載的小說。
總體來說,在業內小有名氣。
不過,誰也不知道,這姑娘名氣雖不小,但是毛病不少,每次都要快要到交稿的時間了,這才急匆匆的開始寫。
許陽搖頭,起身,穿好衣裳,故意故事自己胸口錢已經乾涸的小攤痕跡,轉身往廚房去了。
大米粥鹹鴨蛋蒸好的蛋香小饅頭,林悅吃的很歡。
擦擦嘴,看著許陽,「真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內,你進步這麼快」
「嗯,家裡有個嘴饞不好伺候的,當然要努力學習」許陽把用雞蛋攤好的小餅放到她身前,自己也跟在坐在她身邊吃著東西。
「許陽,你那片子,是從哪裡租來的?」林悅吃了一小會,到底沒忍住,好奇的問道。
「哦,你是說櫃子裡的dvd嗎?是從下面的音像店租來的啊,你前些日子不是說想看電影嗎?」
許陽態度坦坦蕩蕩的,倒是林悅,被她這反常的態度弄的有些不解。
林悅吃完飯,拎著書包和筆記本,「我今個晌午估計不回來吃飯,你再要是有事的話就去忙吧,晚上去接我就成」
「我去送你」許陽還沒吃飯眼前的飯呢,就著急忙慌的起身往外走。
「今個不用你,我自己下車打的就好」
等林悅走後,許陽收拾利索,眼神盯著那個櫃子,昨天和今天,團團不止問了一次這個片子的事,難道裡面有啥東西?
打開放到機子裡,沒看了五分鐘,整個房間就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
許陽喝著的粥,一下子奉獻給了大地。
「這,這也太……」
他終於知道許陽的彆扭是從何而來的了。
林悅剛到學校沒多大會,電話過來了,許陽在電話那頭興沖沖道,「林悅,我國慶期間沒課,現在坐著火車往你那走呢,再等幾個小時後,你和我哥去火車站接我吧?」
林悅頓時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你今個過來?」怎麼先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嗯,是今個去,這不是給你們一個驚喜嘛」許彤磕著瓜子。
「好,你幾點到?」省城往這邊走不是很遠,約莫著再過兩三個小時就到了。
許彤說罷時間後,掛斷了電話。
林悅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她和許陽算是同居了,可是小夥伴都不知道啊,她急匆匆給許陽打電話。
「你在家裡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得把那個家裡她的東西收拾收拾啊,讓那姑娘知道她時不時在那住著,而不是長駐。
慌忙的拿著行李箱,收拾著自己的衣裳和洗漱用品,還好這的衣服都是這幾天要穿的,而不是全部衣服。
許陽看著她忙碌的模樣,靠在門上道,「咱倆都快結婚了,就算是讓人知道同居了,也沒關係吧?」
林悅從他身邊走過,走到浴室那,「這怎麼行,我得保持在小姑子面前純真無邪的形象」
許陽沒忍住捧腹大笑。
「很好笑?」林悅擦著汗站在他身前。
「不好笑不好笑」許陽收起笑臉,「來,我幫你」
兩個人收拾了好長時間,才把林悅在這個屋子的痕跡給抹去。L
第七百零四章

就算是林悅跟個猴子似得上竄下跳,試圖把自己在這屋子生活過的軌跡給抹去,但是許彤還是一眼看出了真相。
靠在雕花大門上,許彤吃著一截甘蔗,「團團,你和我哥同居了?」
正在炒菜的林悅險些把炒菜勺子給扔了,結結巴巴道,「誰,誰和你哥同居了,你別亂說啊」
「還不承認啊」許彤把甘蔗放到一邊,湊近了她的臉。
林悅忍著心虛,和她對視著,自己已經把能收拾的都收拾了,就差廚房的鍋碗瓢盆沒收拾了,咋的,這廚具上又沒寫著自己的名字,她怎麼就知道了。
「在想著我怎麼會知道的是不是?」許彤笑笑,「要我跟你說,從不少細節就能看出來啊,要是我哥一個人住,他會買鍋碗瓢盆還有廚房用具?而且,你自個看看冰箱,裡面瓜果蔬菜,肉排骨啥的一應俱全,還有還有,浴室裡有個米分色的浴巾吧?你走的太急,忘收了」
「我……」林悅剛想張嘴,許彤就搖頭,「你別跟我說,我哥會用那麼騷米分的顏色,不可能的」
林悅被她打敗,「我只是偶然來這住上一次,並不是經常來的,還有,那個啥,我……」
這姑娘笑的這麼陰險,不可能以為她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吧?
要知道就算是兩個人同居,他們也是純潔的同居關係!
「行了,行了你要說的話我都知道,不過,嘿嘿……」知道歸知道,相信不相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悅還真是吃了啞巴虧。
陪著許彤吃了飯,許陽又開著車帶著她們去超市,買了些許彤在這呆著要用到的日用品。
林悅當了一個好嚮導,帶著她轉了好多地方,也帶著她吃了當地的美食,不過,那都是在她身邊周圍。
別看林悅在這個城市上了好幾年的學。但是稍微去一些遠點的地方。還是有些亂方向的,更何況,還有另外一個路癡陪伴。
許陽被錢多多拉著去當苦力了。今個要去進貨,她倆女的去那不方便,力氣又小,只能許陽上了。
「我說。要不咱們問問別人吧」許陽被林悅拉著在這個大樓外轉了好幾圈,腿都快走斷了。還是沒找到那個傳說中很好吃的川菜館。
林悅搖頭,「我和你哥來過這,很好找的,你再等等我」
林悅倔脾氣上來了。怎麼都不肯妥協。
「可是,你這都找了四五遍了,團團。我們還是屈服於現實吧,找不到的」
「誰說……」林悅為了自己的榮譽。打算再力爭的時候,腿邊突然傳來一個重擊,低下頭,一個小男孩跟炮彈似得撲在她腿上。
「媽媽……」一聲抑揚頓挫的童聲,像是一道雷似得,劈在她的頭上。
林悅反應了好久才回應過來。
這孩子是在喊她?
哆哆嗦嗦道,「小朋友,你認錯了人,我不是你媽媽,那個,你是不是和你媽走散了?我陪你去找你媽」
「不,你就是我媽」
林悅低下頭,看著這個小不點,大概也就兩三歲的模樣,圓滾滾的大眼,紅潤的櫻桃小嘴,如果不是穿著的衣服是男童的衣服,林悅肯定認為這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了。
他連續叫了好幾聲媽,成功吸引過來好多路人的眼神。
有些人在嘀嘀咕咕說這娃好漂亮,也有人把焦點放在林悅身上,估計也是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媽媽啊。
林悅被路人的視線盯得有些發燙,蹲下身子,正要開口的時候,那小娃就撲進她的懷裡,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
「我,我不是……」林悅想著解釋的時候,許彤看不下去了。
「你跟他解釋,他能聽得懂嗎?不還是浪費你的口舌」說罷,將那小不點抱起來,「你想吃棉花糖嗎?」
商業區小吃挺多,再和她們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有人在賣棉花糖。
小男娃看看林悅,再看看許彤,半天沒吭聲。
只是眼睛裡,蒲扇著的是想要的神情。
許彤抱著他給他買了一個棉花糖,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兩個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都透著一股無奈,這可怎麼辦,好端端的天上掉下個兒子來。
「要不,我們就在原地等會吧,沒準一會她媽就來了」
許彤點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兩個人原地等了小半個鐘頭的時候,一個男的匆匆跑過來,看到小男娃在林悅懷裡安安靜靜的舔著手指的模樣,頓時鬆了口氣。
擦擦腦門的汗,「小智,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方纔他剛把這個寶貝蛋給放到地上,自己給賣氣球的氣球錢,嘴裡還在問著外甥想要哪個氣球的時候,那小屁孩就不見了!
可把他嚇出了一聲冷汗!
「你是他爸爸?」林悅上下打量著他,有些警惕的模樣。
「不是,我是他舅舅,小智,小智?」宋昱陽叫著外甥的名字,試圖讓他認出自己。
可是,這小娃只是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又轉身抱著林悅的脖子,一聲不吭了。
「看看,你不是孩子親戚吧」許彤聲音帶著篤定。
「不,我真的是啊,這是我姐孩子,她工作忙,孩子爺爺奶奶今個去外地參加婚宴了,不能帶孩子,正巧我放假,所以我姐就托我看半天的孩子,估計我一直在外面上學,所以我外甥,有些眼生」
他解釋了一大堆後,林悅沒表態。
「要是孩子認識你,我肯定二話不說的把孩子還給你,但是你看,他沒反應,誰知道你是不是撒謊?要是我撿到錢包啥的。能二話不說的給你,但是這是個孩子,所以,我們必須慎重點」
林悅氣喘吁吁的,把孩子往上抱了抱,態度堅決道。
「那,這怎麼辦」宋昱陽撓撓頭。六神無主的模樣。
「那個。你不是他舅舅嗎?那孩子媽就是你姐,你打電話,把她喊來。這孩子肯定不會認不得他……」媽那個字沒說完,就被許彤自己給嚥回去了。
這小不點方才大聲喊著林悅是他媽,八成是真認不出自個的媽。
「好,我這就打電話」說罷。宋昱陽低下頭,四處摸著自己的手機。
在兩個人的注視下。這才悻悻道,「那個,我手機落在家裡了,你們能不能……」
跟姑娘家借電話。怎麼覺得這麼不舒服啊。
許彤把電話借給了他。
那人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兩個人在電話裡面說了些什麼,掛斷電話。那人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模樣。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相顧無言了半個小時。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姐,姐,我在這呢」宋昱陽揮手。
對面一個乾淨利索的女人,大步走來,也就是在這時,那懷裡的小娃,突然朝著對面的女人伸出手來,叫了聲媽。
不過,片刻後,小臉又扭了過來,看看林悅,再看看他媽,反覆好幾次,迷惑的表情好像在說,怎麼會有兩個媽媽?
林悅仔細看著來人,和自個確實是有七分相似,尤其是臉蛋和頭髮,只是她比林悅稍微高點,今個兩個人穿的都是風衣,很容易認錯的。
「我兒子給兩位添麻煩了」來人笑笑,從林悅手裡接過孩子,親了兒子一口。
又騰出手來,敲了自個弟弟一腦瓜子,「你啊,出來的時候就不能帶腦子出來?」
「不怪他,怕是小娃無意看到林悅,還以為是自個媽媽,你們倆長得太像了,不過好在是誤會一場」許彤客氣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還得謝謝你們」來人笑笑,「廢話不多說了,這快到晌午了,你們還沒吃飯吧,這樣,我做東,順勢也表達一下對兩位的感激之情,一起吃個飯」
「不不不,這就不用了,舉手之勞」
林悅推辭。
人家是給你客氣了,你可不能自個拿著客氣不當客氣啊。
「不行,必須得吃」女人一口拒絕,「先不說這麼大的情分,單單從我們這麼相似,這頓飯就必須得吃」
這個理由,倒是讓人難以拒絕了。
後來兩個人一合計,也是,再推辭的話就是僑情了。
「那就麻煩你們了」
這個女的,叫宋昱詩,今年也就28左右的年紀,平時工作忙,很少陪孩子,再加上孩子的爹是個軍人,平時一年到頭見到的次數五個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孩子都是被孩子爺爺奶奶帶大的。
在說著兒子的時候,宋昱詩眼裡閃過點點淚花,「也怪我,要是平時能抽出時間多陪陪孩子也就好了」
林悅笑笑,「各自都有各自的難度,你也別太過自責」
兩個人長得這麼相似,本就是湊巧,更湊巧的是,這次他們做東,選擇的飯店,正是林悅苦苦尋覓了好幾遍都沒找到的川菜館!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緣分啊!
吃飽喝足,逗了會昏昏欲睡的小娃娃,互相留了對方一個電話號碼,這兩撥人分開了。
許陽從電話裡知道這件事了,正巧現在他和林悅在的商場離的不遠,讓她們等著自個,他來接。
回到住處,林悅還不忘跟許陽形容宋昱詩。
「我們倆真的好像啊,如果髮型弄成一樣,再穿上一樣的衣服,估計就能以假亂真了,而且,人家是軍嫂啊」林悅回來的時候,嘴裡顛三倒四說著這幾句話。
軍嫂多偉大啊,男人保家衛國,她們照顧父母,教導稚兒,還要忙著自個的事業。
「要是我,我肯定不成的」許彤同樣點點頭。
她倆一個勁的說,弄的許陽心裡也直癢癢,難道這世界還真的會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
「你要想見也不是不成,等什麼時候有機會,我們再請她們吃頓飯,那小不點可好看了,軟軟的叫著你媽媽的時候,簡直心都要化了」
許陽放下筷子,看許彤去廁所了,放心的挨著林悅坐下,「你直接說羨慕就成了,不過,這事羨慕不來,你要是想要兒子,咱們今晚就加把勁,奮鬥一把,也生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美的你啊!」林悅小臉漲紅,把他的臉推到一邊,佯裝掩飾自己的羞澀。
就在這時候,許陽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個陌生號打進來的,許陽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沒想到他會這麼快接了,愣了片刻後,嗚嗚嗚的開始哭了起來。
林悅一聽電話那頭是個女的,頓時警戒心就起來了。
耳朵湊到他電話跟,仔細聽著裡面的聲音。
話筒裡傳出女人如泣如訴的哭聲,讓人心生愛憐。
「我跟你說了很多次,我有未婚妻了,我們感情很好,而且,最多還有一年就結婚了,所以,你別來煩我了,你說,你喜歡我哪一點,我改還不成?」
許陽沒打算瞞著林悅,此時的聲音帶著些疲憊。
「好,你要是想自殺,那就自殺,就算你死了,我們永遠也不可能」說罷,他掛斷了電話。
林悅斜著眼看著電話,正在猶豫怎麼開口詢問許陽。
她知道電話那頭是韓妙妙,可是許陽不知道她知道啊。
「這個人是你們學校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大正常」許陽絲毫不留情面的這麼評價她。
「前些時候三番兩次來騷擾我,我看她是個女孩子,不想給她沒臉,所以就躲著她,可是也不知道她怎麼從別人手裡拿到我電話號碼,每天騷擾,而且,團團,前段時間你們學校流傳的你嫌貧愛富的謠言,也是她傳出來的」
林悅還沒開口詢問,許陽就辟里啪啦的把話都交代清楚了。
「先前給我打電話我沒接過,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學聰明了,換個號給我打的,而且,還威脅我說要自殺」
他還真不怕這威脅。
誰不是嚇大的咋的。
話音剛落,林悅電話響起來了,是錢多多打來的。
「林悅,你在哪?不管你在哪,快點回啦,咱們學校有人跳樓啦!」明明是那麼嚴肅的事,在她口氣裡,卻帶著一股不嫌事大的感覺。
「有人跳樓?我又不是校工,也不是保安,喊我沒用,難不成你想讓我看人家摔的血肉模糊的樣子?」
「不是啊」錢多多就守在樓底下呢,「那姑娘要是真的有跳樓的心,我真心實意的佩服她,可是,我看不是這樣,這是在威脅人呢,而且,這跳樓的人,還是你老熟人呢……」L
第七百零五章

「不是啊」錢多多就守在樓底下呢,「那姑娘要是真的有跳樓的心,我真心實意的佩服她,可是,我看不是這樣,這是在威脅人呢,而且,這跳樓的人,還是你老熟人呢……」
「我的老熟人?」林悅思忖不解,「我朋友裡面會有這麼脆弱的人?」一個個發起渾來能把人給折騰死,心靈強大到極限的朋友,會想不開去跳樓?
「這個熟人不是那種熟人,前段日子每天都有來咱們窗口買豆漿,一直挑撿著咱們的豆漿有豆渣,沒過濾乾淨,還說咱家的奶茶太甜,都是用糖精兌好的,還蠱惑著不要人來咱家買的那個女的……」
錢多多這麼形象的介紹,林悅頓時回過神來了。
「那個奇葩?」
對,那個人是韓妙妙,剛開始的時候,她也不認識,只是覺得這個女的煩人的可以,後來撞到她跟許陽告白的時候,這才知道她叫啥名字。
「好,你等著我,馬上我就過去」林悅掛斷電話,給許陽道,「走,咱們先回一趟學校」
這姑娘哦,每天弄著蛾子出來,這次她到要把許陽帶過去,當著她的面來秀恩愛,她就不相信了,那樣的人,會為了一個男的捨棄自個的生命!
許彤剛從茅廁出來,還沒吃幾口飯呢,林悅就喊著大哥一起出去。
「哎哎,你們都吃好了?等等我啊」許彤看著兩個人要走,也想跟著去。
「你就在這吧,我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去看好戲啊」
有人弄蛾子,可不是好戲是啥。
「好戲?有熱鬧看?」許彤眼睛猛地亮了,大口吃了兩嘴米飯,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的糖醋裡脊,拿上外套跟上了他們。
匆匆趕到學校,食堂大樓那已經堆滿了人。這會正是吃飯的高峰期,人本來就多,加上又有個鬧著要跳樓的人,幾乎所有在裡面吃飯的人都跑了出來。
林悅所在的這個大學。本來就是高等學府,學校老師多,學生更多,硬件設備都好的很,單是這個食堂。算上樓頂,差不多就有四層樓的高度。
這會她站在樓頂上,眼睛焦灼的盯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身影。
「你們都別過來!」她煩透了這些人的好心,她選擇在食堂這,一來是因為不高,二來就是因為林悅她在食堂工作,有消息肯定能第一時間通知許陽。
她就是為了逼迫許陽出來。
終於,她在樓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許陽,正想喊著他的時候。也看到原先擋在他身後,這會才出現的那個人的身影。
林悅,林悅怎麼也跟著來了,她怎麼就陰魂不散?
「許陽!」他在樓上激動的揮舞著手臂。
許陽抬起頭,看著在樓頂上情緒激動的她,沒多少特別的情緒在裡面,眼皮子抬了抬,很快就又耷拉下眼睛。
好像那個人,是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
許陽緊緊拉著林悅的手,林悅嗤笑一聲。這姑娘,還真的把他們當傻子呢,要是真的尋思的話,為什麼不選個高點的樓層?偏偏在最低的食堂樓層來做妖。
「快下來。快下來」幾個學生扶著教導主任老肖來了,平時他要做的是維持學校紀律,工作上的緣故要他每次都得板著臉,學生挺怕他的,可是出這事了,又只能要他過來。
老肖站在樓底下。剛要說話,身邊學生拉了拉他的袖子,「老師,注意注意表情」
你自個繃著一張臉,估計人家還有點不想死的意思,看見你這模樣就被嚇的跳了下來。
老肖努力讓自己臉上揚起一朵花,朝著上面的人喊道,「有什麼事咱們下來好好說,是受人欺負了?還是學習上有困難?只要你說,我們都會想著法子幫你解決」
這姑娘渾身上下穿的時髦,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家庭貧困的,難道是為情所困?
「我不,我不下去,你們都讓開,別攔著我死」韓妙妙大聲喊完,「許陽,我知道你被那個狐狸精瞇住了眼睛,但是,只要你在這跟我承認你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離開我,我就從這下去」
許陽握著林悅的手,再次緊了起來。
「哎,這會你要怎麼辦」林悅不嫌棄事大的看著他。
許陽嘴角笑意浮起,「我不出面,讓她自己在這僵持著,別說我知道她不敢跳,就算是她敢,那也是她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命,她都不想要自己的命了,我又何必攔著她」
許彤點點頭,「哥你說的好有道理」而且,他哥可真帥啊,在這節骨眼上都堅守原則,不讓那個女的佔一點便宜。
眾人的焦點都方在韓妙妙的身上,自從她說出那句話後,這些人的吵吵聲越來越大,大家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尤其上演的是一場這種好戲,更是捨不得走了。
校工和幾個老師偷偷的上了樓頂,這會正悄悄的往她身邊湊呢,就在快抓住她的時候,韓妙妙這才發現身後有人。
她來這是為了威脅許陽,如果許陽能服軟最好,就算不服軟,她一會再哭訴狐狸精是林悅,照樣能讓她沒好日子過!
這可是一箭雙鵰的事情,誰知道都到這節骨眼上了,又蹦躂出來好幾個見義勇為的。
其中一個老師的手臂剛剛挨到韓妙妙,她嚇了一跳,飛速的伸出手推搡著來救她的人。
可是,她這會只顧著激動,忘記了此時正呆著的處境,她這一推搡,動作一大,自個身子重心不穩,狠狠的摔向身後。
「啊!」整個校園都能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好在當時有人報警,消防官兵在樓下撐了應急的措施,還有人把自個正在曬著的被子拿了過來,墊在了樓下。
韓妙妙是被自個做的才掉了下來,最後好在是有驚無險,除了受了點驚嚇外,倒是沒多少皮外傷。
陷入愛情裡的男女,做很多事都是沒理智,沒經過大腦的,經過這從的事。韓妙妙在學校火了,貼吧上都是她當時為愛所困,鬧著自殺的新聞。
當地的報社也截取了幾張照片,題目是當下年輕人的現狀。小標題是,某高校學生為愛自殺云云之類。
總之,她火的一塌糊塗。
晚上林悅洗完澡,光著腳跑到自個臥室,點開電腦看了一下如今發酵的越發厲害的新聞。匿名點評了一下,就在和周揚聊天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許陽拿著毛巾進來,看林悅頭髮還滴著水在電腦旁聊天,濃眉就皺起來了。
「跟你說多少次了,要把頭髮吹乾了再去幹別的,你以為你的腦袋是吹風機啊」好幾次都是這樣,洗完頭了隨意用毛巾擦擦就睡了。
「在保持這個習慣下去,我怕你老了,得老年癡呆」
許陽走到她身後。把頭髮又給她擦了一遍,又拿著吹風機給她把頭髮吹好。
「許陽,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你了,用以後比較流行的話來說,你這就是叫暖男,暖男很吃香的」
林悅有些時候說的話,許陽聽不懂,但是這話他聽出來了,摸著手裡順滑的頭髮,「也只是對著你我才暖。要是換了別人,你看我搭理她們不」
「我對你說的話,深信不疑」林悅點點頭道。
從他對一個要跳樓的人的態度,林悅就能看出來。許陽是真的不會背叛她的。
「感動了?」
「嗯」林悅在伏在他膝蓋上點頭。
「要是感動的話,那就以身相許?」
「好呀」
許陽手指穿梭在她的頭皮上,先前還沒反應過來,片刻,手上動作一停,「你說什麼?你。你是同意了?」
林悅閉上眼睛裝死。
矯情了這麼多年,在矯情下去就沒意思了,許陽對她的心意,真的沒話說,況且兩個人將來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看著他對待自個的態度,就如他的願吧。
許陽鯉魚打挺,一下子站直身子,在屋子裡連連轉,林悅看著他跟無頭蒼蠅一樣,「你這是幹什麼呢?」
興奮的太過了,所以抽風了?
「我得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不過,做夢也管不得了」他停止了轉圈的行徑,餓虎撲食一樣,將人撲在床上。
「你就算是後悔也沒法子了」許陽趴在她身上,激動的手都有點哆嗦了。
「等等」林悅推推他壓在自個身上的男人,「你起來先」
許陽搖頭,「你後悔了?我跟你說,後悔也晚了」
「不是,你不覺得咱們缺點什麼?」
「缺啥,啥也不缺,這檔子事,就有你我還有傳……」
林悅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接話了,難道做這事之前,不應該準備些小雨傘嗎?這要是幸運點,一次中的,還沒大學畢業就生孩子,她爸不得把這人腿給打斷啊。
「你去買那個……」
許陽一直漿糊著的大腦,這才恢復了一些清明。
「你等我」他穿好衣裳,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剛出門就碰到上廁所的許彤。
「哥,你幹嘛去呢」
「我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話音剛落,這人的影子就沒了。
許陽跑著去了超市,回來帶了一盒小雨衣,一頭大汗的跑了回來,關上門後,跑到臥室裡,然後把門一關,七手八腳的開始脫衣服。
「喂……」
「別說話,許陽拖了自個上衣,壓在林悅身上,手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許彤,許彤……」林悅從他的攻勢裡騰出空來,低聲叫道。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在她門給堵住了,今晚肯定是出不來了」
林悅無語。
許陽把林悅當一個麵團似得揉來揉去,哆嗦的把她的衣裳都給脫去,燈光下,她的皮膚跟牛奶一樣白皙。
以前在夢裡,不止一次夢到兩個人結合的畫面,她的身子很是光滑細嫩,但那都是在夢裡見過的,這會看到真實的場景,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一個地方集聚。
林悅在他的動作裡,身子已經軟成一團了,嘴裡細細的發出**聲,可是怕許彤在對面的臥室聽到,只能咬著嘴唇,不敢大聲開口。
許陽的動作很是溫柔,她以前聽過不少人說,做這檔子事,第一次都疼的要死,可是許陽好像理解她此時的不安,整個動作放的輕的不能再輕。
手摸著她的豐腴,整個身子都壓在她的身子上。
七手八腳的把小雨傘給打開,又戴好,林悅第一次在明亮中,和他的小兄弟見面了。
「嗯」林悅在他微微進去後,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隨即意識到聲音有點打,趕緊死死的摀住自個的嘴。
心裡萬分後悔,你說,什麼時候答應他不好?偏偏在許彤在的節骨眼上,要是真的有啥動靜被人聽到,那還活不活了?
就因為一時間的感動,把自個給推到火坑裡了。
許陽此時也不好受,只是微微進去了點,那裡面的炙熱和溫暖,險些讓他頓時繳槍投降,咬著牙,把身子沉了下去。
身下他的姑娘,又發出小貓似得叫聲。
這麼大的小子,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沒實踐過,但理論知識還是不少,上次開心鬼那個小黃片,他退回去之前,可是好好觀摩過的。
許陽前戲工作做得好,所以即使是第一次做,林悅也沒感受到太多的痛楚。
漸漸地,等那種感覺過去後,身子內部升騰起酥麻的感覺,小腳纏繞到他的腰上,帶著一股主動的意味。
許陽更是激動。
動作不復先前的那般小心,開始大肆進出,一下一下的重拍,林悅只覺得那股歡愉越來越強烈,很快,兩個人同時進入了高朝。
等顫慄感過去後,許陽心滿意足的笑了,沒有退出林悅的身子,兩個人跟連體嬰兒一樣抱在一起。
「滿意了?」
許陽摟的更緊了,「媳婦,往後你就是我親媳婦」
「你要是以後敢背叛我,我就讓你當太監聽到了沒」林悅使勁夾了夾他的小兄弟。
許陽渾身一顫,咬牙切齒道,「林悅,本來不想折騰你的,誰讓你……」
說罷,又一陣大刀闊斧的開始動作起來。L
PS: 有事急著出去,先發上來,晚上改。

第七百零六章

林悅跟死魚一樣躺在床上,現在就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渾身跟遭受過碾壓一樣,好在許陽這人還是有分寸的,折騰了兩次後停下了動作。
不然,照著這個人剛開了葷的熱乎勁,這一晚上都別想好好睡覺了。
林悅半晌歇過來後,在他後背硬邦邦的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許陽吃痛,不敢呼出聲來,還陪著笑臉道,「哎哎,這肉硬,你來別處」
林悅從他腰間的軟肉開始擰了起來,咋了,我擰著你後背,讓你覺得撓癢癢?那就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哎哎哎,成了成了」許陽整個五官都扭曲的變形了。
「你下手再稍微重點,你就成了謀殺親夫了」
「謀殺就謀殺!」林悅低下頭看了看自個腰部被她捏出來痕跡,手又轉了個圈。
許陽也嘗受了一把吃痛卻又不能張口說話的苦楚。
林悅發洩完了,許陽心滿意足的把人重新攬入懷抱,如果臉上的笑容可以用湖水來形容,那水現在都滿的快要溢出去了。
「不舒服」剛剛休息了會,在這再被他抱在懷裡,總覺得渾身黏黏的,要是洗澡的話,這小子肯定又纏著要洗鴛鴦浴了。
許陽起身去浴室接了一盆溫水,拿著毛巾仔細的給林悅擦洗身子。
或許是真的有了實質性的關係,所以林悅也沒害羞,感受著溫熱的毛巾在身上遊走,第一次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覺。
林悅打了個盹,後來又被一陣疼痛的感覺給弄醒了,不用說,許陽肯定又是不淡定了。
果然,那人正直愣愣的看著林悅呢。
把被子往身上一蓋,「你快點給我出去,今晚別想再進我的屋子,還有,這事保密。要是被人知道了,你也知道後果……」
林悅臉皮薄,正在威脅著許陽,其實。她這做的就多此一舉了,許陽再怎麼高興,也不會拿著和未婚妻那啥了的事,得誰跟誰說啊。
聽到門輕輕的響聲,林悅在被窩裡翻滾了兩下扯動了大腿肌肉。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許陽回到自個屋子裡,一縱身趴到床上,嘿嘿傻笑起來。
次日,她還在睡覺的時候,門外就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許陽柔軟的聲音飄來,「團團別在睡了,要想睡的話,先把飯吃了再睡,我這次熬了你最愛的紅棗蓮子粥。還買了些棗糕,還有小籠包,豆腐腦,你愛吃啥吃啥」
林悅蒙住腦袋,昨晚倆人折騰到兩點才睡,這人咋就有這麼好的體力,這才幾點就起來了?
林悅倒沒起來,許彤先起來了,揉著眼睛,也不去洗漱。直接坐到餐桌前,端起豆腐腦就開始喝。
「大哥,你咋弄這麼多紅棗的東西?是給團團補氣血的?」說罷,夾起來一個小籠包。一下子塞到了嘴裡。
林悅頓時睡不著了,這許陽,可別口無遮攔的把話都給說出來了。
套上睡衣,一下子扯開了門。
許陽看到她很高興,拉著她坐下,「快點。這都是你愛吃的,再晚一會了,許彤都要吃完了」
許彤再次譴責了他哥娶了媳婦忘了娘的可惡嘴臉。
林悅心不在焉的吃著碗碟裡的東西,許陽則是跑到她的屋子,亂七八糟的收拾起來。
「我哥這是幹嘛呢?」許彤不解道。
「誰知道呢」林悅搖頭表示自個也不清楚。
片刻,許陽抱著一床被褥出來了,對上他妹和他未來媳婦的驚訝視線,「那個,我就是看這被褥髒了,趁著這天又好,所以就來洗洗,還有,許彤你屋子裡的床單被罩也該洗洗了,一會你都給我拿過來」
許彤沒啥心眼,聽到她哥說是給洗床單,高興不已,「好啊好啊,哥,我那還有幾件髒衣裳,你也順便洗了吧」
許陽面色不大好的答應了。
許彤笑的很是得意。
許陽匆匆走到屋子裡,把林悅的床單給掀出來,看到那中間一小灘的血跡,拿著剪刀把那片剪下來,細心的收拾起來。
傍晚的時候,許彤從外面逛街回來,找了幾遍自個今早的床單,沒找到。
敲了一下她大哥的房門。
許陽從裡面打開門,「怎麼了?」
「哥,我的床單呢,你不是說洗嗎?怎麼在家哪裡都找不到了?」
原來是這事啊。
「我給扔了」
許彤瞪大了眼,「哥你說啥?我那床單好好的,你為啥給我扔了!」
「我今個去洗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那個和你嫂子的那個洗混了,兩個單子都染色了,我看看再洗也洗不出啥來,索性就給扔了。
「哦」許彤點點頭,原來是這個原因,她還以為她哥嫌棄她到這個地步呢。
林悅今個很不舒服,幾乎是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那種感覺,就跟被人拆過再重新組裝了一般,真是不舒服到極點了。
大概十一點左右的時候,門外響起鑰匙聲,林悅因為白天睡得時間太長,晚上也就沒了睡意,誰知道會聽到有人來開門?
難道是偷東西的賊嗎?不該啊。
就在猶豫的功夫,門被人打開了,許陽拿著自個的枕頭,偷偷的進來了。
「你來這幹什麼?」林悅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那個,我想今個晚上就你一個睡,難免有些孤單寂寞所以我就來找你了啊,我陪著你睡覺,哈哈,不用太感動」
感動個毛線了感動。
林悅還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拿著枕頭砸向他,「你給我乖乖回去睡覺聽到了沒,要是敢沒我的允許再跨進這個房間半步,小心我把你第三條腿也給打斷!」
「成,成,我走就是了」許陽那個模樣叫委屈啊。
「等等」在他走之前,林悅還有一個不解要問他呢,許陽以為林悅叫住他,是想留著他過夜呢。
「怎麼了?」
「白天那個床單,你跟我老實說,到底想幹嗎」
「床單?哦。我把那個床單給收拾起來了,上面的東西太有價值了,所以我得留著」
上面的東西?上面啥東西?林悅疑惑。
片刻,想出是啥意思了。抓起地上的鞋子,一點情面都不留的砸向他!
他真不害臊啊!
許陽再次吃癟,從屋子裡退出來。
林悅這幾天暫時沒法子去學校,她現在難受,走路都不大利索。被宿舍幾個八卦的人看到,肯定又要質問她了。
錢多多也一直埋怨,說她現在也不來幫著她了,她的營業額少了很多。
「哪裡就這麼誇張」林悅接到她的電話後,苦笑不得。
「怎麼就不誇張了,美女沒在了,好多顧客也不來了」錢多多在窗口無聊的坐著,跟林悅侃大山。
「我還沒跟你說呢,昨個你沒在,咱們學校又鬧出事了。咱們宿舍樓裡,從一樓到五樓,沒了差不多十幾台電腦,也不知道到底誰那麼大的本事,竟然能偷那麼多走」
林悅一下子緊張了,「那我的呢?我的沒事吧」
「你的沒事」錢多多安慰她,「你也不想想,要是你的也出事了,我肯定第一時間跟你打電話說這個不幸的消息啊,哪裡還有功夫說著別的」
「那倒是」
林悅鬆口氣。她的筆記本就在宿舍呢,這個筆記本當時是她爸給她買的,許彤買了一台,她爸就覺得。他這個當爹的,也該給閨女配置上電腦,顛顛的去電腦城給她買了一台。
其實當時林悅沒說的是,許陽已經給她買下了。但是老爹給買了,又不能拂了老爹的好意,就把許陽那個放到現在兩個人同居的地方。她爸買的那個,放在宿舍裡了。
有時候她會在電腦上敲點字啥的,裡面好幾個文件夾都是她以前投過的稿子,很是珍貴。
聽說自個電腦沒事,林悅鬆了口氣,也有心情和錢多多繼續聊八卦了。
「還有還有,你還記得常玲吧?就是那次咱們合作把她的名聲弄臭的那個」
當時她陷害自個不成,被韓東梅使了個法子曝光了,後來請假在家三個月,後來再來學校的時候,無比老實。
時間太久,她都快忘記有這麼一號人了。
「她怎麼了?」林悅不甚在意的問起。
「哈哈哈,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吃驚,她懷孕了!」
「噗!」林悅手裡的香蕉沒抓穩,一下子摔在地上,「你們也太厲害了,怎麼知道人家懷孕的?」
而且,在大學懷孕,雖然有點名聲不好,可是,比較是個自由的地方,大家也不是很在意的。
這可不比高中。
「哎,這說來就話長了,聽說是在學校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突然暈了,暈倒後被超市男收銀員給送到外面的小診所了,那大夫檢查了一遍,直接跟那個男收銀員說,你要當爹了」
人家當場就楞了,而且,不光是他,就連跟著他們一起來的常玲的好友,都跟被雷劈了一樣,她這什麼時候有對象的,怎麼一點風聲都沒啊。
「孩子爹呢?」林悅隨口問道。
錢多多哈哈大笑,「事情的高朝在後面呢,後來這姑娘懷孕了,去找孩子爹了,她孩子爹,你知道是誰不?咱們高數老師,就是那個四十歲了,帶著眼鏡,有點禿頂,斯斯文文的那個老師,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高數老師的媳婦逮住了兩人談話內容……」
那是好一場大鬧啊,現實版的師生戀,而且,這對方還是比自個大將近二十歲的人!
「這,這也太……」林悅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長得是斯斯文文的,看起來模樣也是顧家的好男人,怎麼會……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這會,常玲已經沒臉呆下去了,退學了,而且,咱們高數老師,也換人了」
林悅掛斷電話,唏噓了好久,也跟許陽說了這事,許陽跟著她一起上課,是見過高數老師的。
「我早就看出來那人心思不正了」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林悅挑眉道。
那人上課的時候,視線停留的焦點,永遠是在漂亮的姑娘身上,這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不過,這些話許陽不打算告訴林悅,揉揉她腦袋,「那些不相關的人,別搭理就好」
送走許彤後,兩個人真的開始了真真正正的同居生活,許陽開始登堂入室,好幾次林悅都被他哄騙的滾了床單,久而久之,林悅自個也就習慣了。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又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沒啥好矯情的。
態度一轉變,在這事上就不一樣了,有時候,許陽都能感受到她的主動,折騰起來更有勁了。
這樣的生活過了不到兩個月,林悅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大姨媽,好像已經一個月多沒來了。
而且,最近這些日子她覺得自己老是隱隱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難道是……
懷孕了?
林悅被自個的這個想法嚇出了一頭冷汗,這可怎麼辦,要是爹媽知道她未婚先孕,那,那……
打電話迅速把許陽找來,這果是他種下的,怎麼能讓她自個一個人承擔!
許陽匆匆忙忙趕過來了,聽了林悅的話,自個也跟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林悅脾氣上來了,「你這是啥態度,不想負責?」
「不不是」許陽眨巴眨巴眼睛,視線落在她平坦的肚子上,不可置信的重複道,「真的是懷孕了?你沒騙我?」
那語氣裡,有著驚喜,有著不可置信,還有著迫不及待!
他好像很喜歡這個孩子的到來啊。
「難道我會用這種事情騙你?」林悅跺腳,「你是學醫的,難道不知道我這幾天的變化?」
許陽想想,確實是,這些日子,她的姨媽該來卻沒來。
「林悅,太好了!」許陽再也安奈不住心底的喜悅,一把將林悅抱起來,「我就要有兒子了」
「呸呸呸!」林悅拍著他的後背,「你想的倒是美!我要是懷孕了,我爸會打死你的」
「為了我兒子,就算是岳父把我打死,我也沒啥二話!」許陽閃爍著星星眼,摸著林悅的肚子。
林悅這次是真的頭疼了。
「你,你快拿東西,咱們去醫院,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她摸著自個的肚子,兒子,你可不能來的這麼快啊。L

第七百零七章

許陽整個人像是煥發了第二春,跟個陀螺似得在屋子裡團團轉,「羽絨服拿上了,還有熱水杯,圍巾,圍巾拿著,還有什麼來著,對,拿上點吃的,你現在禁不住餓,還有喝水,多喝點水」
一會去婦科檢查,肯定要做b超,得憋著尿。
「許陽,你磨嘰個沒完了?快點成不成」林悅此刻的心情和許陽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是惶恐擔憂,那人卻在她眼皮子底下跟范進中舉似得樂個沒邊。
終於收拾好出門了。
許陽開車送她到市醫院裡,一邊開著車,一邊眉飛色舞道,「團團,你說咱們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不管男女都可以,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一樣愛,還有,咱們現在是不是該買房了?不能委屈了孩子啊,教育方面的話,咱們肯定要回家去的,也不知道該選哪個學校……」
許陽沒聽到林悅的回答,自個也不在意,跟個話嘮似得,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林悅被他吵得腦瓜子疼,「你能讓我安生一會不」
「好」許陽剛反應過來,他孩子的媽現在還不高興呢。
車內安靜了許久,終於,到了醫院門外,車子熄火後,許陽突然拉住林悅的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是,你要相信我,爸媽那我會處理好的,而且,你懷孕的這段期間,我會好好照顧你,團團,這小傢伙是上天給我們的寶貝,所以……」
所以,就算是真的有了,也請你不要不要他。
許陽一直帶著些惶恐,他害怕林悅真的不要這個孩子,如果把孩子打掉,他……
「我知道」林悅深吸一口氣,拍拍他的手掌,這人因為太過緊張,此時的手掌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如果有了,就順其自然」
這樣的許陽是她沒辦法拒絕的,而且,就像是他說的。這個孩子是老天爺給他們的,兩個人每次都做措施,就這樣孩子還來,那就證明他是真的該來。
她是做不出來把親生骨肉打下來的事情的。
許陽眼睛定定的看著她,許久。才回過神來,欣喜若狂道,「你是說真的?」
「看你那傻樣,我既然允諾了,就肯定會當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許陽緊緊捏著她的手,語氣激動。
兩個人直接到了婦科,許陽拎著大大小小一堆東西去掛號了,林悅自個位子上等著她。
就在她抬眼的瞬間,看到一個略微眼熟的身影。扶著牆從屋子裡走出來,想了片刻沒想出來,她又低下頭翻看著手機。
不對,林悅突然抬起頭來,那人不是常玲嗎?她怎麼一個人在這?
想到那天錢多多跟她說過常玲懷孕的事,她閃過一抹瞭然。
不過,她這個樣子不像是做孕檢出來的。
再看看此時她步履艱難,難道是……
察覺到有人注視著她,常玲扭過頭,林悅措不及防和她對上視線。林悅有些尷尬,大一的時候發生了那件事,她們就成了陌路,這會她撞破了人家最隱私的。最脆弱的時候,感覺她比對方還要尷尬。
那人停在原地直直的看著她,林悅覺得自個屁股下面長了針,坐也坐不安生。
沒想到,常玲竟然自個來了。
「我過成這樣,你很滿意吧?」
林悅眼睛瞪的老大。見過不大正常的,還真沒見到過這麼不正常的,啥意思,難道是她讓她懷孕的不成?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還在裝傻,如果不是當時你們那麼算計我,我會到那地步?現在還退學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為了考上這個大學付出多少努力,現在,被你輕而易舉的毀了」
林悅心裡的那一丁點憐憫也沒了。
雙手抱胸,「我還真是抱歉,你欺負了我,我還得裝沒事人一樣,當什麼都沒發生是吧」
「想笑就笑,反正我都混成這地步了,也不怕人恥笑」她臉上是破罐子破摔的墮落。
「我沒那麼多閒功夫來笑你」那件事她早就放下了,一直抓著不放的是她。
常玲捂著肚子,額頭上冒出大片的汗來,林悅又覺得,跟她生氣,不值當也沒必要,當小三,被正室給毆打,這會還被那個男人拋棄,自個一個人來醫院墮胎,她已經夠慘了。
她就是嘴上少說幾句,也沒啥關係。
「假惺惺的給誰看」常玲察覺出她的憐憫。
直起來身子,「讓我猜猜你來醫院幹什麼,還來的婦科,難不成,你也懷孕了?哈哈,孩子是誰的?你不會也是來這墮胎的吧」
林悅心想,還好許陽沒在,不然兩個人一起來看婦科,很容易被人想歪,孩子她是打算留下的,可是又不想讓學校知道。
她還是很在乎臉面的。
今年過年後幾乎就沒課了,正好快放暑假的時候,肚子剛顯懷,到時候回自個家,等孩子生下來,做完月子,大四都沒過完呢。
想到這,她努力讓自個表情看起來自然些,「誰說的,我來看婦科就是墮胎?我來看月經不調不行啊!」
常玲冷笑,「你愛怎麼怎麼著,反正我也不在學校了,這輩子咱們沒交集了,咱們這也算是相殺一場,奉勸你,擦亮眼睛,別被男人騙了,不然,最後後悔的還是你」
呦,太陽真的是從西邊出來了,她也會說這種話,難不成是連續被打擊再加上墮胎後,戰鬥力降低了?
林悅斟酌著想說什麼的時候,那人已經扶著牆走了。
歎息一聲,這人也真是倒霉。
等她走後,許陽正巧拿著交費單子上來,看到林悅後,笑道,「你怎麼在這?難道是迎我來著?」
林悅點點頭。
「許陽,你幫我一個忙吧」
……
常玲步履艱難的下了樓,手機嗡嗡作響,她看都不看直接關了機,不是責罵她的父母,就是催促房租的房東。誰還會真心關心她不成?
可是明明不該是這樣的,當時她高考結束,通知書來了,家裡的親戚朋友知道她考了重點大學。無不投來羨慕欽佩的目光,那場景可是歷歷在目的,但是如今……
「姐姐」一個小娃伸手抓了抓她的衣服。
她低下頭,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孩子揚起笑臉望著她。
「怎麼了?」她問道。
「這是那個姐姐讓我給你的」小女孩塞到她手裡,害羞的跑遠了。
常玲看著手裡用報紙包起來的東西。用手打開了一個角,露出的紅色讓她頓時清楚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厚厚的一疊,少說也有一兩萬。
剛才那個女孩說,是個姐姐給她的。
那唯獨能對的上號的,就是林悅了。
她緊緊捏著手裡的錢,哭的不能自抑。
二樓窗戶邊上,林悅和許陽看著蹲在地上,看著哭的一塌糊塗的常玲,感慨萬分。
許陽摟著她的腰,「你就這麼給了她錢。不後悔?」
「誰說不後悔了?肉疼的很,可是,畢竟相識一場,這點錢咱們不缺,對她,或許是救命錢,有那些錢,也能讓她好好養好身子,等身子好點了,再去找個工作吧」
剛進醫院的大門。就有取款機,林悅讓許陽去取錢,然後拿著報紙包好,讓小姑娘把錢給送過去了。
以後。希望她有個美好的人生吧。
「走吧,到我們了」許陽拍拍她的肩膀,「別管她的事了,輪到我們了」
林悅點點頭。
兩個人做了b超,許陽拿著片子自個看了會,臉色有點發黑。林悅不解,但是看他這模樣,自個的心也吊了起來了,「怎麼了,是不是孩子不好?」
「不,不是,那個,我們還是讓專業大夫去看看」
「等等」林悅突然喊住了他,「等等等等,我上個廁所」
為了做b超,她早起的時候喝了好多好多的水,剛才又走了好長時間,這會膀胱都要被擠爆炸了。
上完廁所後,兩個人進了醫生辦公室。
「沒懷孕啊」臉上掛著和柔笑容的醫生看了看單子,「小夫妻太緊張了,只是正常的月經不調,怕是這段日子太累了,壓力也大,等過些時候就好了」
林悅沒看許陽此時表情如何,急急問道,「那我這些日子老是乾嘔……」
她一直乾嘔,加上姨媽沒來,自然而然的以為是懷孕了。
「這個乾嘔的話,也可能是咽炎,你要不再去檢查檢查,反正從b超和驗尿結果來看,你沒懷孕」
兩人有些尷尬的從人家辦公室出來。
鬧了個大烏龍。
「你說說你,學了好幾年的醫生都白學了」林悅自責許陽。
許陽心裡有些失落,他孩子沒了,能高興的了嗎?
這會面對林悅的指責,「我學的也不是婦科,再說,這種事,放到別人身上或許我能冷靜判斷,可是到我身上就冷靜不了啊,當我知道你跟我說懷孕的時候,我的腦子都炸了」
最後又去檢查了一番,只是輕微的咽炎,開了點藥就回去了。
林悅有些失落,但是失落之後,還有些許慶幸,孩子來了是緣分,沒來的話,那就等結婚後再要孩子吧,反正兩個人還年輕。
快要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一陣嘈雜聲響起,一個情緒激動的男人抓著醫生打扮的男人,從走廊出來。
身邊還跟著好幾個女人,都在罵罵咧咧的,甚至還有人在揪著醫生的頭髮。
潑婦撒潑起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怎麼回事啊這是」林悅被許陽半摟著,看著前面鬧哄哄的景象,皺眉道。
「還能怎麼回事,醫鬧吧」許陽瞇瞇眼,當時在學校的時候,教授就跟他們說過,面臨這一行業可能要面臨的情況,醫鬧是難以避免的。
醫生這個行業,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裡面的門道,誰又能清楚?
「你先在這呆會,我去一下」許陽將來也會是醫生,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未來的同行被人這麼毆打。
「哎哎,你」林悅有些著急,那個為首的漢子這麼彪悍,他們醫院自個的員工都沒去攔人,他自個去,那不是找打嗎?
「沒事,你放心」許陽拍拍她的手,做了個安撫。
大步朝著人多的地方跑去。
許陽插手後,旁邊圍觀的好幾個小伙子這也敢伸手了,三四個人將那男人制止住,幾個護士也趕來來,阻攔起那些瘋狂的女人。
林悅和許陽被帶到會議室,這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被打的大夫姓康,打人的是病患的兒子,他媽昨個做手術,本來是一個危險係數不大的手術,可是在手術過程中,病人突然了些情況,雖然搶救了好長時間,但還是沒撐過去,死了。
康大夫給病人家屬解釋了好長時間。
可是,這些人哪裡聽得進去?只是知道這個手術沒那麼大的風險,他還是失敗了,至於他說的那些理由,都是為自個失敗找的借口。
手術那天老人的兒子去外地出差,沒回來,接到家裡姐姐的電話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老人的屍體,這誰能接受的了?
所以才會發生剛開始的時候,林悅看到的一幕。
康大夫臉上都被打出淤青了,這會坐在凳子上,耐心的朝著家屬解釋。
林悅一身不吭,手緊緊抓著許陽的胳膊。
許陽從那些人身上移回視線,他也察覺出林悅的不對勁了。
「怎麼了?」
「我們走吧」林悅抬起頭,看著許陽,表情微微帶著些倔強。
「好」許陽點頭。
在車上的時候,林悅嘴唇緊抿,不言不語的樣子,讓人猜不透她在想著什麼。
「在擔心我?」許陽仔細想了想,林悅是在看到醫鬧後,才這麼反常的,那這麼說,肯定就是在擔心他了。
「許陽,你要是當了醫生的話,以後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風險?」
許陽心裡暖暖的,他就知道這姑娘想的是什麼。
「每個行業都有它的風險和光彩,醫生也不例外,今天的事情,我不否認我以後不會遇到,但是,因為還未發生的未來,就停住了眼前的路,你不覺得有些可惜?」
林悅抿緊了嘴,她知道,可是,她不想面對。
把今個那個大夫換成許陽,她想想就覺得難受的不行。
「放心,我會沒事的」許陽安慰她。L

第七百零八章

林悅和許陽過年回家,沒坐火車,自個在高速上開了好幾個小時才到的家,回家前,誰都沒往家裡打電話,就是想給家裡人一個驚喜。
可是這次回來後,家裡清冷無比,兩家人像是約好了一樣,齊齊閉著門,「哎,都這時候了,都去哪了?」林悅掏著鑰匙,跟身後帶著大包小包東西的許陽道。
許陽也是一頭霧水,「早知道回來之前,就該給家裡打個電話的」開車開了五六個小時,餓的前胸貼後背的,以為回到家能吃一頓熱乎乎的飯呢,誰想到吃了個閉門羹。
「估計是有事了」林悅自顧自道,每到快要過年的時候,爸媽都非常忙,她想著今個也是這樣。
兩個人回家是在下午三點,收拾收拾東西,炒了兩個菜,把肚子填飽後,已經是六點了。
兩家還是沒人回來。
林悅這會按捺不住了,「還是打個電話吧」
給老佛爺打電話,老佛爺接到她電話還是挺吃驚的,問她現在在哪,林悅跟她說自個已經回家了。
「回家了?」周玉琴的聲音透著股驚訝。
「嗯,回來三四個鐘頭了,一直等著你們回來呢」
「這就馬上回來啊」周玉琴有些著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周玉琴匆匆忙忙的穿好衣裳,拎著包往外走,林振德在病房上,翹著被高高吊起來的二郎腿,咬了一口蘋果道,「怎麼了這是?」
「林悅和許陽回來小半天了,我得回去看看」
林振德擦擦嘴,「我姑娘回來了?那我也得回去」
周玉琴瞪了他一眼。「你就安生點吧,腿都成這樣了還不知道安分點,存心要人著急是不是?」
林振德看看自個打著石膏的腿,悻悻道,「那成,你先回去,等著姑娘緩兩天了。你再讓她看我」他前些日子腿折了。正還打著石膏呢。
周玉琴點點頭,心裡卻不這麼想,她那個閨女跟她爹可親了。晚上沒看到他爹回來,肯定得打破砂鍋問道底的。
周玉琴回來後,林悅和許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玄關有聲音。趕緊站直身子,看著周玉琴進來。
「媽。你可算是回來了,這是去哪了,也不跟我打個電話支會一聲」林悅撒嬌道,半年沒見。她家老佛爺除了有些憔悴,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啊。
「還好意思說呢,你回來的時候不也沒給我打電話?」在玄關那換好鞋子。她大步走進來,扔到沙發上自個包。臉上疲憊之色難掩。
「我爸呢?」林悅看她媽進來,好奇的望著她媽身後,這倆人不是一項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你爸他……」周玉琴斟酌著語言,她還以為女兒最起碼要明個再問起呢,誰知道今個就問起來了。
「我爸怎麼了?」林悅臉上的笑意有些淡了,她媽這麼吞吐,難道是有啥難言之隱沒說?
「嗨,別那副表情,你爸沒事,就是骨折了,在醫院還沒回來呢」
「我爸怎麼骨折了?」林悅騰的站直身子,焦急之情難以言表。
許陽也是一副吃驚的模樣。
周玉琴斟酌著把能說的給孩子說了,是鋼廠那有點問題的,他們家的鋼廠,當時剛建好的時候,招進去的那些高層,都是她爸和許陽爸的親戚朋友。
剛開始創業的時候都難,也有很多人不看好他們這個行業,好多信得過的朋友放棄了手邊的活,來跟他們一起幹事業,這是看的起他們。
也多虧了那些人有眼光,當時跟對了人,這些年鋼廠發展勢頭這麼好,那些人也當成高層了。
這次害的她爸出事的那個,也就是這些曾經幫著她爸一起打天下的朋友。
邵勇他爸當了一輩子的會計,到他這子承父業,也學了幾年會計,當時是最先一批跟著她爹創業的,現在當了會計主管,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可是誰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和善,每年過年來她家和她爸喝酒的伯伯,竟然會捲了鋼廠的錢跑了!
而且,還不是一筆小數字!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說的果然不錯!
她爸爸當時就著急了,他捲走的錢可不是一筆小數字!前不久鋼廠才擴建,投資生產和購買設備就花錢不少,這會流動資金本就不多,突然弄出這麼一檔子事,誰能接受的了?
聽完老佛爺的話後,林悅沉思片刻,「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你許叔去放下手頭的活去找人了,這都小半個月了一點音訊都沒」周玉琴心塞,這都是什麼事啊!這都快過年了,自個當家的在病床上躺著,另一個則是去外地找線索去了。
現在生意上的事,都得靠著書蘭一個人撐著,「我去看我爸」林悅起身拿著自個的書包就往外走。
周玉琴歎氣,拿著圍巾,示意許陽快些去追她,「看著她點」
「哎,我知道」許陽揣起來錢包,拿著車鑰匙往外跑,跑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那媽你呢?」
「我做點飯往醫院送去,你倆先過去吧」周玉琴還得拿替換衣裳呢。
許陽點點頭,匆匆跑了出去。
林悅和許陽匆匆跑到醫院,到醫院後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成一團,還不知道她爸到底在哪個病房呢,這又打電話,找病房。
林悅站在病房外,還沒進去,深吸一口氣,想著一會該怎麼面對她爸,長這麼大,記憶裡這還是她爸第一次住院。
想著一會進去的時候,要說些什麼,想了好多好多,可是在推門而入看到她爸的那一刻,事先想好的話,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眼裡大滴大滴的落下了下來,把林振德嚇得夠嗆。
「團團,你過來了?我還跟你媽說,別讓你來,先瞞你幾天,誰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哎,別哭別哭,你爸我這不是沒事嘛,大夫說,再過幾天就能回家了,過年肯定不用在醫院裡面過」
林悅走過去,仔細給她整理好他的被子,「你跟我說,你這腿是怎麼回事?還好意思笑呢,以為自個是大小伙啊,這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都上年紀了,不好好保養,誠心讓我們擔心是吧」L
第七百零九章

老大年紀的男人,被自個閨女訓斥了一番,一點不生氣不說,相反還是一副感動開心的模樣。
「我就知道還是我姑娘最疼我」
林悅那些想抱怨的話,又被嚥回去了。
「到底是怎麼骨折的?」
「沒事,前些日子不是下雪了嗎,我不小心摔了,你也說了,這上了年紀的人,骨質疏鬆,所以就成這模樣了」其實是他去邵勇小三家堵他去了。
誰知道在追他的時候,不小心摔了,這才被送到醫院的。
現在想想,他也是真夠傻的,手裡有錢就變壞了的人,不是一個倆,當時邵勇養小三被自個發現,他還聽信了他當時的解釋,說是現在的老婆是媒人介紹的,根本沒啥感情,現在這個才是真愛,他不想辜負跟了他大半輩子的媳婦,又想順著自個的心意來一次。
讓他別聲張。
想到這,他就覺得自個蠢到極點了,一個男人能拋棄自個相濡以沫這麼多年的髮妻,又怎麼會對他死心塌地!
他傻到這份上,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別哭了,你哭的讓你爹我心疼」林振德安慰著閨女。
「報警了沒?」林悅用了好長時間才平復下去自個的心虛,擦擦眼淚問他。
「嗯,已經報了,不過只有前幾天有消息,到這幾天,一點音訊都沒有」
「嗯,別著急,天網恢恢,他肯定跑不遠的」林悅安慰了她爸一陣,「爸。你骨折這事,我爺爺奶奶不知道吧」
林振德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敢吭,要是你奶知道了,肯定要哭了,不過。也就能瞞這一陣子罷了。過半個月多就過年了,還得給你爺爺奶奶拜年呢」
他搖頭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不用擔心的」許陽拍拍林悅的肩膀。做了安慰。
「鋼廠那邊流動資金不夠了?要不要我去跟美食城打個招呼」林悅記掛著她爸鋼廠那的事呢。
「不用」林振德揮揮手,「四季青那年大雨,你賠了不少,今年才翻過身。美食城的錢,還是多貼補那裡。我這不用操心,還有景豪呢,前些日子已經有資金注入了」
「哦」林悅點點頭。
「既然他現在能做出卷這錢跑了的事,那這些年來。在財務部,他肯定沒少做手腳,爸。這往年的賬本咱們得好好查查了」林悅提醒道。
「這個我也知道,我很你學琴姐說了讓她幫著我留意一些好點的會計師。還得找個會計事務所,我得把這些賬,好好清算清算」
「嗯」林悅點頭,今晚她就過去查查帳,能幫上一點忙是一點。
「爸,你先在這,我去給你買點飯」林悅看看該吃晚上飯的時候了,跟她爸說了一聲,往外走了。
「不用,你陪著咱爸,我去買飯」許陽搖頭,搶在林悅前頭。
林悅只能坐回到原處,從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慢慢的削著蘋果。
「許陽對你好不好?」林振德一提起他,語氣就變得有些酸。
以前許陽和她爸的關係好的,就跟親生父子一樣,可是知道兩人談對像後,馬上態度就變了,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
這會趁著許陽出去了,竟然問林悅這個問題。
林悅手裡的動作依舊沒停,把完整的一個蘋果削好後,遞給他爸,「對我挺好的,我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從不敢反駁」
「那就好,那就好」林振德點點頭,「這男人,你就得養著他這種順從的習慣,等時間久了,這男人自然而然的就會聽你的話,不能太慣著他知道不,還有,別讓他手裡有錢,男人手裡一有錢就要變壞,知道了不」
林悅忍俊不禁,「爸,你這言傳身教,感觸這麼深,難道是我媽當年也是這麼對你的?」
「嗨,亂說什麼呢,你媽那性子……」林振德對上姑娘那雙水汪汪的大眼,一時說不出話來,「反正,你聽我的準沒錯」
林悅忍著笑,連著嗯嗯了幾聲。
老佛爺就是在這時候進來的,把衣服和飯菜放到那後,「父女倆說啥呢,這麼高興」
「沒啥沒啥」林悅站起來給她媽讓座,「媽,你在這照顧好我爸,我去市場買點豬骨頭,然後熬湯給我爸補補身子」
林悅和許陽的到來,讓周玉琴鬆了口氣。
許陽去景豪幫忙了,林悅則是去鋼廠,這幾日就跟住在鋼廠似得,拿著賬本寫寫算算不停。
別看她年紀小,這幾天沒日沒夜的算,還真的讓她找出不少毛病來。
慢慢的,許彤和沈昌兄妹回來了,有了他們,這肩膀上的膽子一下子鬆了好多。
而那個捲走錢的人,也在逃了二十多天後,被警方捉拿在案。
聽說邵勇是在那個小三的老家抓到的,這主意,也是小三出的,當時她知道這人有錢,才主動靠上來的,不然,他一個有啤酒肚謝頂的中年男人,又怎麼能如願娶的美人歸的。
男人都是愛新鮮的,家裡的媳婦整日就知道給他省錢,這個小三的出現,就像是一汪清泉,滋潤了他乾渴的心靈,讓他一下子陷入了愛情裡。
那小三說,與其在這偷偷摸摸的過著貧窮的日子,倒不如拿上點錢,瀟瀟灑灑的出去快活,邵勇以前手就不乾淨,在賬上做了不少貓膩,時間久了,沒出事,他膽子就大了。
加上身邊又有一個人不停的蠱惑,所以,大錯就這麼犯下了。
而且,最可笑的是,邵勇他騙了他爸,他自個,也被小三給騙了,兩個人當時說是去國外,可是到處都是通緝懸賞他的照片。這人想走也走不了。
最後無奈的才來鄉下避避風頭,可是,剛避風頭不到十天,那小三竟然捲著他的錢,跑了!
他當時傻眼了,平靜下來,心想,既然這是她的老家,她不可能不回來,而且,他手裡還有她爸媽呢,他就守株待兔!看她回不回!誰知道後來才知道,這照顧他們好幾天的老頭老太太,根本就不是小三的爹媽!
這是她花錢雇來的!
後悔,已經晚矣。L

第七百一十章

邵勇躲在滴水的衛生間,馬桶散發的酸臭味讓人生嘔,饒是如此,他還是得蜷縮在馬桶旁邊,聽著外面走來走去的腳步聲,不敢發出一聲,就連心都被揪成一團。
要不說人喝涼水都要塞牙縫,那小三把錢都捲走後,他用身上僅存的錢去租了一套單身公寓,坐吃山空,想著去找個工作,又不敢透露自個真實身份。
林振德他們也真是狠,竟然一點都不顧及以前那麼多年的情分,發了懸賞,那麼多錢,可真是一點都不心疼啊。
他只顧著抱怨他們,卻忘了,最開始的時候,到底是誰先不顧忌情分的。
以前他上班的時候,沒少利用上班時間來斗地主,炸金花,玩的都是小的,就是圖個樂呵,現在閒著閒著,手又癢癢了,反正這會自個沒錢,不如弄老本行,當時他玩牌打麻將的時候,十打九贏呢。
可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玩了十局,他能贏三局都是好的!最先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別人使詐,可是別人都沒事,怎麼就他會輸?
他最終都沒想通,當時他能玩十次贏九次,那都是下屬讓著他,哄著他開心,現在和他玩牌的人,也不沾親帶故,也不是他下屬,自然不會讓著他了。
身上唯一的錢也被揮霍光了。
這下子,要債的人都找到家門口了。
以前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開著自個的車,穿過熙熙攘攘的大街,回了自個溫暖的家,老婆這會也做好了飯。讓他洗手吃飯,兒子女兒拿著作業熱熱鬧鬧的跑到他跟前,要他給他們將作業。
那麼好的日子,他為啥不珍惜,反而是豬油蒙了心,來這地方受罪。
「啪!」門一腳被人從外面踹開。
「大哥,人在這呢」話音剛落。一個大大的手掌就頭頂落下。抓著他單薄的衣裳將人提了起來,「你年歲也不小了,玩這東西的規矩。總是應該懂得,還讓兄弟們找了你這麼久,你挺能耐啊」
「這……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你就帶著你的誤會去跟老大說吧。
周周轉轉。邵勇被人推搡著進了一個屋子,原本光鮮亮麗風度翩翩的男人。現在狼狽不堪的被人推搡在地上。
邵勇抬頭,順著一雙皮鞋往上看,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鵬程,鵬程你來了。我知道後悔了,你救走我吧」他哭的格外淒慘。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這的」許鵬程起身。長久以來,位居高位的氣勢不禁讓男人瑟縮。不過,看到許鵬程後,他的腦子急劇轉動,想著到底要用什麼法子,才能讓他不追究自個的過失。
以前三人在一起喝酒的回憶,湧上心頭,他的眼圈紅了紅。
「這次……」
「你什麼都別說,我也不想聽,留著些精力,你跟警察說吧」許鵬程說罷,真的有幾個便衣警察走了進來,把他給拷上了。
「不是,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們可是發小啊,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就在一塊了,你可不能這麼對我」他叫著,鬧著。
「就是把你給慣的!」許鵬程呸了一聲,「還不能這麼對你?從你決定拿著錢逃跑的時候,咱們之間就沒有這麼交情可言了」許鵬程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哎哎,許鵬程,老許!」邵勇看著他上車的背影,大聲喊道。
邵勇被抓,錢也在追討,雖然沒收回來錢,可是到底是出了口惡氣,林悅特意將這人的事作為特例,給美食城和景豪的人敲了警鐘。
這些年,國家對於環境污染投入的力度較大,加上要召開奧運會的緣故,林悅他們這一連關閉了好些的小廠子,就連許鵬程他們的鋼廠也受到了波動,經濟下滑的厲害。
這個現象,是自開礦以來,從來沒發生過的。
他們這還好,雖然受了些印象,但傷及不了根本,可是過了三天不到,廠子裡就開始有謠言,說是鋼廠要開始大幅度的裁員。
工資也要降低到原來的二分之一,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話,可是說的有鼻子有眼,如果不是林悅他們能得到一手消息,還真的以為鋼廠要倒閉了。
「這下怎麼辦?」周玉琴看著報紙,煩躁的柔柔額頭。
自從這些流言出來後,工人的積極性不高不說,一而再再而三的開始發生意外事故,衣服被捲到機器裡,險些把手臂給弄沒,還好當時有人及時關掉了電源。
還有一個上班的時候出了意外,整個人高度燒傷,現在還在醫院。
往常那些對許鵬程和林振德大肆讚揚,說是拉動本市經濟的先進人物,自從發生這種事後,風向標急變,說昔日領頭羊現已成了明日黃花。
許陽和林悅沒敢讓林振德看報紙,就怕他脾氣不好,受不了這打擊。
鋼廠是兄弟倆一輩子的心血,現在日漸衰敗,誰能不心痛?
而且,鋼廠裡面還要養活那麼多人。
林悅前些日子查看了賬本,對鋼廠的現狀還是挺放心的,但是,誰也不能保證,現在的情勢會不會繼續變化,鋼廠先前的流動資金減少之後,就已經走起了下坡路……
「這事不是你們小孩子該操心的,咱們好歹也是在當地站住腳的,哪能說倒就倒?現在鋼鐵行業普遍低迷,等熬過這一段時間,就好了」許鵬程安慰幾個愁眉苦臉的孩子。
林悅點點頭,「那個我們倒不是很擔心,就是有些不大懂,那些流言到底是誰傳的」
「樹大招風,難免會蹦出一兩個競爭對手,誰流散了謠言,也不會主動跟我們說,不理會就是」
沈書蘭想的很通透。
「你們幾個嘴巴都給我管好,可不能讓林悅爸爸知道這些事,不然又該弄蛾子了」周玉琴再次叮囑。
「哎,知道了」林悅打開門,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深吸口氣,拍拍自個的臉蛋,讓臉上的表情看的自然些。
自從她回來後,來醫院送飯,做飯的事,就落在她的頭上了,剛做好的新鮮的荷葉雞,帶著小半瓶自個釀的葡萄酒,她打開病房的門。
林振德聽到聲音已經晚了,迅速的把手裡的塞到枕頭下,裂開嘴,「我姑娘這次給我帶的啥?」L
第七百一十一章

自從她回來後,來醫院送飯,做飯的事,就落在她的頭上了,剛做好的新鮮的荷葉雞,帶著小半瓶自個釀的葡萄酒,她打開病房的門。
林振德聽到聲音已經晚了,迅速的把手裡的塞到枕頭下,裂開嘴,「我姑娘這次給我帶的啥?」
林悅眼神盯在他的身後,「爸,你藏什麼呢?」
「沒啥,我能藏著啥,嘿嘿」林振德傻笑一聲,隨即,指著他高高吊起,被打著石膏的腿,「你看,我腿上這是啥」
林悅知道她爸是在故意轉移話題,知道歸知道,可是,還真不得不被他牽著鼻子走,看著他腿上被彩筆畫出的連筆畫,飄在心頭的鬱悶,終於消散了。
「這是誰做的?」林悅脫下外套,忍俊不禁,腿上的石膏,畫著好多稀奇古怪的畫,有叮噹貓還有蠟筆小新,塗塗抹抹的,一看就是個新手。
「隔壁病房的小小子,長得虎頭虎腦的,還特別調皮,跟元安小時候一個模樣,我在睡著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就跑到我屋裡,等我睡醒後,那小子也要畫完了」
「要不,我跟醫生說,再給你換換?」林悅以為她爹是嫌棄呢。
「別介,我覺得這就很好,很有童趣」林振德發自內心的笑。
林悅從那枕頭下露出一截的報紙上,看到些許內容,也確定了她爸真的知道那些事了。
好在,表情很淡然,不像是強顏歡笑。
「爸,那些報紙上都是瞎寫的,你別在意啊」林悅不經意的說道。
林振德嘴角的笑容微微一頓。「你都知道啦?」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咋回過頭來問我了?別打岔,我問你,這報紙是誰給你送來的」
林振德猶豫了會,「爸,你還想著對你女兒撒謊?」林悅是步步緊逼。
「好,我說實話。就是那個拿著彩筆給我畫畫的小子。我給了他二十塊錢,讓他去給我買的報紙,嘿。你還別說,那小子就是聰明,我給他交代了兩句,就真的給我買來了正確的報紙」
他爹洋洋得意。好像那小子是他孩子似得。
「先吃飯,趁著今個高興。咱爺倆也喝一杯,你跟你閨女我說說,爸你現在的想法」
「那感情好」林振德差不多有一月多沒喝過酒了,這已經創造了最長時間的不喝酒記錄。
「是葡萄酒。雖然度數不大,可是,只能喝一杯讓你抿抿嘴」林悅倒酒前。先把話給說明白了。
「好好好」林振德緊緊盯著酒瓶子,只顧著喝酒。哪裡還管的了其它?
「爸,你對這事怎麼看的?」
「生意場上的事,誰也說不清楚,不過,閨女,咱們雖然是樹大招風,可是也有句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是省內的支柱產業,只要做好帶頭作用,把這污染最大的,變成帶頭治理污染最好的一個,排污最少的一個,你想,誰還會拿著咱們做文章?」
看來她爸不用自個開導,自個想的很開。
林振德脖子上帶著一個菩薩,俗話說,男帶觀音女帶佛,這觀音是她爸出事後,老佛爺跑了好遠的地方,才求來這個開過光的菩薩的。
菩薩,林悅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菩薩廟……
「爸,我有個主意,你先聽聽」林悅按著她爸的胳膊喊道。
「好好好,你說,你說」林振德把自個的胳膊,從她手掌裡解脫出來。
「爸,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咱們聽馬曉說,現在那邊有心思在咱們這投資建風景區。
她說的咱們這,是指的老家豆莊。
「是有過這風兒,不過後來就沒什麼聲音了,咋了,你有啥想法?」
當然有想法了!這要是弄風景區,那肯定是要建築材料的,而且,毫不誇張的說,在她們這建風景區,那是太有遠見的一件事了。
豆莊是在太行山腹地裡,在整個村子周圍,延綿的都是大山,也多虧了這些大山,才會有數不盡的礦產資源,也帶動了經濟的轉型。
而且,在這個山上,還真的有一個廟,叫祈福寺還是啥的,聽說是明朝的時候就有了,這些人之所以想在這建風景區,也就是看在這座山有歷史底蘊了。
如果是要在這建造風景區,肯定是政府投資的吧,建風景區要人吧,要材料吧,到時候,還怕沒翻身的機會?
畢竟,自家鋼廠,可就在祈福寺周圍啊,再怎麼愚笨的人,也不會捨棄實力雄厚,距離目標地這麼近的他們,而花費人力物力,跑到那麼遠的地方,開車拉別的地方的鋼材。
林振德還沒有反應過來。
「姑娘,你再說的清楚點「
「爸啊,我親愛的爸爸啊,你平時不是一點就透嗎?」林悅拉了拉椅子,跟他爸仔細的說了一遍,當然,還有自個的分析和想法。
林振德先前表情還有點迷惑,但是漸漸地,迷惑之意漸漸退去,驚喜漸漸浮起。
「你說的對,我覺得很靠譜」他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這消息是不是準確」
「這樣,我給馬曉打個電話,邀她大年三十那天上午,來咱家吃飯,到時候你和馬叔叔好好交談交談」
林振德點頭,「你去把你許叔喊來,我跟他商量商量,就算這次是不掙錢,我們也要拿下這個項目」
林悅點點頭。
她出去,找到許叔,許叔也不知道在跟許陽說著些什麼,看到她來了,兩個人都停止了話題。
「許叔,我爸喊你說話呢」
看著許叔進去,林悅走到許陽身邊,捏著他的手掌,問道,「你剛剛和我許叔在說什麼呢?」
許陽搖頭,「沒說啥啊,就是交流了一些東西」
關於當年如何突破他姥爺的包圍圈,把他媽給娶到手的。
可是這話又不能跟這姑娘說。
「不願意說就算了,我還不樂意聽呢,趁著今個有點時間,咱們出去逛街,我順便給你買幾件衣裳」
許陽點點頭。
「你看,我多善解人意啊,許陽,你上輩子也不知道走了啥運氣,這輩子才能遇到我」
林悅正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的時候,身後突然襲來一股大力……L
第七百一十二章

林悅半個身子被許陽抱住,兩人往地上一看,好傢伙嘛,一個花盆連土帶花的從樓上掉了下來,林悅摸著腦袋一陣後怕,剛才要不是許陽動作快,這會她就成腦震盪了。
「樓上的幹嘛呢!」許陽回過神來,大聲罵著樓上的人,樓上又有一個塑料水盆飛了出來,許陽趕緊往後退一步。
樓上小兩口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這會在爭吵著呢,許陽的罵聲人家根本就沒聽到,都沉浸在自個的情緒裡呢。
林悅心裡也不舒服,這大過年的,要真的被花盆砸出一個窟窿咋辦在,跟她爹一起住醫院去啊,不是不讓你們吵架,適當的吵架完全可以促進夫妻感情,沒準吵著吵著,就吵到床上去了,然後再做些啥有益身心繁衍後代的事啥的。
「算了,咱們犯不著和他們生氣,沒必要」林悅看許陽那樣子是不打算善終,拉著他的胳膊說著好話。
那兩口子也真能鬧騰,先是花盆摔碎,接著就是毛巾被褥之類的床上用品,最後不知道是誰竟然還把床單給扔出來了,也就是在這會,他倆才看到這天空撒了些紅色的毛爺爺。
「這兩口子吵架,竟然連錢都扔啊」數量不是很多,但也有二三十張的模樣。
他們住的這地方是商業區,不遠處就是商業街,還有賣菜之類的,熙熙攘攘,很是熱鬧,人多了,他這點錢下來,還沒一分鐘,就被人搶奪一空。
「我看,這肯定是打架的時候扔東西。不小心把曾經藏著的私房錢也給扔下來了」林悅分析道。等夫妻倆意識到的時候,那錢早就被人撿完了。
「活該」林悅和許陽站在路邊,看著這夫妻倆急速衝下來找錢又找不到的挫敗模樣,不厚道的笑了。
林悅最近這些日子真的是忙得腳不沾地,她爸聽了她提供的消息後,直接找來許叔商議,兩個又去打電話。多方證實了卻是是要把祈福寺修成寺廟。既然準備開工,既然如此,那就沒人能從兄弟倆的手裡。把這項目給搶走。
一切事情看起來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者,許陽不復先前模樣,很是煩躁,問他為啥。這人又什麼都不說。
許陽煩躁是有原因的啊,這次回家。兩個人都有半個月多沒機會親熱了,你說,這要以前沒開過葷,不知道肉的滋味。自然不會想了,可是他這和尚都開葷了,回家半個月多還沒機會做點啥事。他能不鬱悶嗎。
等啊等,後來總算是等到了機會。
兩個人得去四季青送點文件。可是回來的時候,是漫天大雪,路上本來就難走,天色又晚了,想回去,又光又滑溜的,回來多危險啊。
「要不,咱們就先在這住下吧」許陽看著汽車一個□轆難在雪裡,佯裝遺憾道。
林悅渾身上下捂的跟個粽子似得,看了看還在下著雪的天,又看來看車□轆,點點頭應下,就算不答應能咋的,這會好歹有個人煙,半路了車拋錨或者是別的啥意外,想回家都回不去。
兩個人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了進去。
許陽先洗好澡,出來後,直接往床上一撲,按倒在床上看雜誌的林悅,林悅大吃一驚,不斷推搡著他,「你這是幹啥呢」
「你猜我要幹什麼」他的笑容那是一點都沒掩飾的落在她眼裡。
「好哇,你是事先安排好的?」怪不得剛才那麼焦急的要她下車,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好團團,你就滿足我一次,我在憋著,對你也不好啊,而且,這有來有往的才是好,等啥時候你迫不及待的想臨幸我,我一點會乖乖的躺在床上等著你的」
「呸,誰迫不及待的想要臨幸你了,你要臉不」林悅一臉通紅的在那掙扎著。
最後,掙扎著倒是讓那人興致更高了,三下五除二的剝光了她衣裳,在床上嘿咻嘿咻起來。
第二天兩人睡到太陽老高才雙雙醒來,昨晚折騰的比較厲害,早上十來個電話,愣是一個人都沒聽到。
「快點起來,要回去了」林悅推醒了許陽,倆人連飯都沒顧得吃,急匆匆的往鎮上趕。
打來電話的是馬曉,這姑娘在電話裡面哭哭啼啼的,說是失戀了,要分手啥的。
林悅聽她這頓哭訴,險些沒被嚇死,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這姑娘對趙錦城的感情,那說是海枯石爛一點都不誇張,現在說,要分手了?
不是趙錦城拋棄的她,而是她拋棄的趙錦城,你說,這能不讓人驚愕嗎!
跟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是沒法子回去了,正巧也能避免她爹媽的盤問,許陽先開車帶著她送到馬曉家,放下她後,自個先去自助餐廳那幫忙了。
馬曉兩年沒見,脾氣收斂了許多,以前跟個炮仗似得,一點就著,這些年為了趙錦城,付出挺多的,林悅給她遞著紙巾,「你要是考慮好了,我支持你,可是,這一旦分手了,那可就沒後路可退了,破鏡重圓啥的,你想都不要想」
林悅把手機塞到她手裡,「諾,這是手機,你看著辦」
「我,我捨不得」她哭的時間不短了,聲音都有些囊,看著林悅遞來的手機,自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那你先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好給你參謀參謀」在愛情裡,無論是誰,只要付出多的那個人,受傷也是最多的。
馬曉跟她說了,回家的這些日子,趙錦城和她聯繫的次數越來越少,打電話過去,他總是說自個在忙,就算是去警局找他,都找不到他的人,這種情況,以前還從來沒有過。
「他會不會是真的有事?越到年前,這事情越多,人員流動也大,做壞事的更是多,我看,八成人家真的在忙呢」
「不可能,他有時候接我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亂七八糟,而且,還有人給我拍了照片,你看」她點開相冊,讓林悅看她的證據。
現在的手機像素還不是太高,但是看著手機畫面裡,確實是他跟著另一個女的,有說有笑的模樣。L
第七百一十三章

「你看到了吧?不是我撒謊吧,這女的手,都要摸到他屁股上了,我的東西,誰要是敢動,我非得扒了她的皮才行!」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又簌簌的流下來了。
林悅原來準備好的話,此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要是許陽敢讓人摸他屁股的話,她肯定也傷心的不行。
但是許陽沒那膽子啊,趙錦城他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就算是到現在,林悅還沒能說服的了自個。
「走,你也別哭了,我帶著你去找他」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可是一抓一大把。
「去哪裡找啊」馬曉揉著眼睛道。
「對啊,去哪裡找」林悅這倒是犯難了,剛才信心滿滿跟個腫脹的氣球一樣,現在卻像是被針一扎,頓時洩氣了。
坐了會,挺沒意思的「算了,你別哭喪著臉了,大過年的,這樣,我帶你去逛街,今個所有的花銷,姐們都幫你出」
「真的假的?」馬曉側目看她。
「自然是真的啦,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再說,你還怕我掏不出錢?」
馬曉搖頭,她可不敢懷疑,這丫頭的錢多到她這輩子,下輩子都花不完的。
「那既然你盛情相邀,我也不扭捏,等著我換衣服」馬曉拿著衣服去換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林悅無比的懊惱,為啥非得那時候帶著她出去,沒有別的原因,她們碰到趙錦城了,單單是他倒是好了。一起碰到的,還有他身邊那個,看起啦無比成熟的美女。
馬曉的笑容耷拉了下來,冷眼看著那人抓著自個男朋友,緊緊的,不想放手的模樣。
原先只是看著照片她還不相信,這會看到真人了。要說不相信。那就是自欺欺人罷了。
林悅緊緊捏著馬曉的手,姑娘啊,這會你可不能鬧啊。也不能哭鼻子啊,不然的話,會讓人家看笑話的。
馬曉的表現,很讓她驚訝。當沒事人似得,攬著林悅的胳膊。搖曳的和那兩個人擦肩而過。
「親愛的,那個女的,是和你一起照相的那個女的不?」打扮成熟妖嬈的女人,指著馬曉的臉蛋問道。
馬曉當時收到的那個照片。確實是她背著趙錦城發的,和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她時不時的看著這個男人去陽台偷偷的打電話。問他在打電話給誰,他只說是朋友。
女人天生的敏感。讓她趁著趙錦城去洗手間的時候,掏出手機,並且把兩個人親密的合照,發到那個手機號碼上去。
趙錦城不動聲色的看看周圍,林悅隱約注意到,小趙警官朝著她搖搖頭,目光不似方纔的動盪,而是恢復了以往做警察時候坦蕩的神色。
他的那個眼神,很快就已經閃現過去,如果趙錦城給正在憤怒中的馬曉示意,她肯定看不出來,而給相對於比較冷靜的林悅,沒準她真的能看出裡面是什麼意思。
林悅拉著馬曉的手,匆匆往前走,這會,她確定,小趙警官肯定是在執行任務,她倆這麼闖入,沒準真的會打草驚蛇。
「等等」那個成熟的女人喊住她倆,「呦,年紀挺輕的,面皮嫩的能掐出水來,怪不得能勾引人呢」她朝天發了個白眼。
林悅抓著馬曉的手,不讓她衝動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在她手心,悄悄的畫了個符號。
馬曉頓時瞭然。
「她只是個小妹妹,閒暇無聊的時候玩玩的,你可別誤會,我的心向著誰,你還能不清楚?」趙錦城上前,摟著她的腰,吊兒郎當的說道。
「我自然是相信你了,可是,這倆姑娘長得這麼水靈,我覺得你不要挺可惜的,正巧我認識一個哥哥,他就喜歡這種大學生,青澀,夠味兒」
「陽晨!」趙錦城沒能掩飾住怒意,語氣帶著危險。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女人挺在乎趙錦城的,看到他生氣了,又折返回來,陪著小心的說著好話。
就是在這時,她給旁邊一直注意著這動靜的男人投去一個眼神,那人點點頭,在那人快要挨著馬曉胳膊的時候,趙錦城往右側轉臉,大聲喊道,「收網!」
七八個便衣警察朝著這邊衝來,那個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趙錦城從口袋掏出銬子,將人一把銬下!
事情發生的太快,林悅還沒回過神來,那幾個人已經被便衣警察給制服了。
趙錦城歪歪自個的脖子做了些活動,看著馬曉眼神還帶著些許迷惑,大步上前,敲了敲她的腦袋,「還在胡思亂想?」
「她,她怎麼被你的人給銬起來了?她不是你新歡嗎?就算是為了麻痺我,也不用做的這麼逼真啊」
林悅翻了個白眼,「你這還看不懂啊,人家這是在執行任務,要不是咱倆突然蹦出來,人家肯定早就收網了,好了,往後你也長點腦子,別聽風就是雨的,浪費了你那麼多眼淚不說,還讓我對人家小趙警官造成那麼大的誤會」
「沒關係」趙錦城吸口氣,當著同僚的面公然的摟住馬姑娘的小蠻腰,「我啊,怕是不止第一次被誤會了,不過也好,這次數多了,馬曉沒準對我就更信任了,我媽可是盼媳婦盼了好多年,這個媳婦要是跑了,我怕是買好果子吃」
他說的倒不是假話,他媽早就盼孫子了,要不是姑娘還沒大學畢業,他肯定就已經求婚了。
「你幹啥呢」馬曉從他手裡奪過自個的爪子,壓抑著心頭不斷在冒著的小泡泡,佯裝生氣道,「你還好意思說呢,這事你為啥事先不跟我說?我就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收到那個彩信,心裡多麼受傷?還有,趙錦城你竟然用美人計,你羞不羞,我……」
馬曉開始喋喋不休了。
這傻姑娘,這一那啥就好一根筋,也不想想,人家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要保密的啊。
不管那甜甜蜜蜜的倆人,林悅掏出手機給許陽打了個電話,「在哪呢,沒事的話,來接接我唄」L
第七百一十四章

最近這些日子,林悅忙的腳不沾地,美食城已經營業四週年,在當地有著很深的影響力,而且,隱約還有點地區保護主義的色彩,大家已經認定了這個品牌,所以就算是外面的人如何來刮市場,都不能撼動她們的地位。
這點讓林悅很是滿足,現在美食城的便民店已經開到小區去了,林悅也賺了個盆缽滿體。
許陽建議她最近來弄一個企業宣傳片,也好讓更多的人認識和瞭解美食城,雖然她覺得沒這必要,但是把這個提議和美食城的高層們一說,大家還挺贊成她的想法。
悶頭掙錢雖然好,可是,也得讓大家對她們這美食城有個更深的瞭解不是?
這次的宣傳片是讓當地一個知名度挺高的廣告公司來出的,給她交了幾次方案,林悅還是不滿意。
她這不滿意,下面的人跟著討不了好,因為打算是在週年慶前把這廣告給打出來,可是看現在這節奏,別說播出去廣告了,就連廣告方案現在還不知道在誰腦子裡,沒出來呢。
林悅把自個抓成一個鳥窩,在辦公室裡暴走,手裡抓著好幾張的方案,還有文字。
「太文縐縐了,不成」扔掉一張。
「這個假大空,也不成,做出來,還不是讓人吐槽啊,不成」又是一張紙扔到腳底下。
「這個,這個也不行,文字水平太粗鄙,都還沒我寫的好,怎麼弄個廣告詞就難到這程度了?」林悅走來走去,腳底下扔著一大堆的紙。
許彤這會端著一小碗的夜宵過來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地上的狼藉。
她歎口氣。她這個閨蜜,看起來有時候大大咧咧,啥都不放在心上,感覺就沒長著心死的,可是有時候一認真起來吧,又執著的可怕,不就是一個文案嗎?交給下面的那群人就成了吧。非得自個來。自個弄不出來,就把自個關在一個屋裡,死活不出來。
「給。先喝點東西吧,不然你受不了,看看,這都才兩天。黑眼圈就快成熊貓了」
林悅看到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把她手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你來的正好,你不是學著服裝設計嗎,快來。幫幫忙,發散你的創造能力,幫我想想。我這個廣告要怎麼做」
「哎呦,你快饒了我吧。我充其量就是個畫衣裳圖紙的,哪裡就懂的你們這麼深奧的東西,我要是你啊,我就在請來十幾個女模特,穿的無比妖嬈暴露,然後站在t台上,扭動小腰,然後再做幾個pose」
「你快給我邊去吧,我要你給我想創意,你倒是好,準備來開海邊舞會了,還衣著暴露,你是個女的啊,又不是男的,心思這麼齷齪」有人過來說說話,把她從那宣傳片裡拉出來,林悅心情好了些,也終於感受到肚子有點餓了。
「你送來的東西是啥?」阮離聞著香味,起身看著小碗。
「是銀耳蓮子羹,美容養顏的,對你這種熬夜不睡覺的人,最好了」
「謝謝啦」林悅拿著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往嘴裡放。
「可別謝我,我連自個都照顧不好,這是我哥特意打電話叮囑我的,不然,我還真想不起來」
她一個女的,都沒她哥想的周到。
「團團啊,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宇宙,所以才碰到我哥這麼好的人」
「切,你咋不說,你哥哥上輩子救了全世界,所以才有我這麼好的未婚妻?我不比你哥優秀?」
「是是是,你倆都很優秀,我說不過你,算了,你快點喝,喝完咱們還得回家呢,我哥不在家,大娘又去醫院陪床,家裡就元安一個人在吶,那小子剛剛還問我啥時候回去」
「好,知道啦」林悅把她推出去,「你繼續去看你的小說去,我一會就回來」
最近有個很火的小說,名字很雷人,也就是個總裁追愛啥的,大概就是說有個總裁,看上一個灰姑娘,從此愛情如同滔滔江水,止都止不住,你追我趕,你躲我找,男總裁恨不得整日將女主拎在褲腰帶上才好。
每次許彤和她討論情節的時候,林悅都很羞愧,因為這個雷人的小說,是她寫的啊,那時候睡覺不知道怎麼的夢見這麼個梗,於是就敲下來了。
也是存著試試看的心裡發到網上的,誰知道剛開始反響平平,越是到後面虐戀情深,看的人越是多。
有人說,寫這個小說的作者一定很少女心,因為男女主只見無論是對話還是別的,都很讓人羞澀,男主霸道深情,很容易讓人有代入感,好像對方表白的那個人就是自個。
林悅也是個不稱職的作者,她現在懶散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做到日更,有時候想起了就去寫點發上去,有時候想起來就發上去點,書評區下面,謾罵催更的人,多到數都數不清。
林悅誰都沒跟誰說,就連許彤來找她商量情節,林悅都沒說出去一個字。
讓小夥伴知道自個寫的那麼纏綿,那多羞澀啊。
林悅悄悄自個的腦袋,這都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思在想那些,這幾天先把這個方案弄出來才是正經事。
小獸從空間跳出來,翹著兩個前肢,在紙上走來走去,留下幾個梅花腳印,看著林悅坐在床上,絲毫沒意識到自個的到來,急著往床上跳,試圖讓她重視自個。
可惜,這小東西吃的太多,又疏於鍛煉,跳了足足五分鐘,都沒能跳上去。
「林悅,林悅」它叫著林悅。
林悅放下手裡的紙筆,這才看到它,語氣有些驚喜,伏地身子,把小東西抱在懷裡,「哎,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沒主意啊」
「我都出來小半會了,你還是沒發現,算了,你都把我拋棄的這麼徹底……」
又來了又來了,每次都好上演一出苦情戲。
摸著它的毛髮,給它撓著下巴,小獸很舒服的仰起頭。暫時忘記了要討伐林悅。
撓著撓著。看著那小獸毛茸茸的皮毛,林悅腦海突然想出一個創意,人家奧運會啥的都有吉祥物。她也可以給他們美食城弄個吉祥物出來啊。
就比如說小獸,這麼可愛,做個吉祥物完全可以的!
跟小獸說了一下要把它當成吉祥物,這小東西懶洋洋的趴在她身上。「啥是吉祥物,那玩意能吃嗎?」
林悅長話短說。跟它解釋了一下啥是吉祥物,「只有很可愛,很受歡迎的小東西才能當吉祥物,你看。你就很有優勢嘛,這也證明我很愛你啊,要不。我咋的不讓那兩隻狼來當吉祥物?」
「這倒是,我的眉毛。全空間的生物都知道,那兩隻小狼,哪裡能和我媲美?」
林悅拍手,「就是這個事,你當了吉祥物,以後在我們人類裡面,也就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多好,你也算不白活一世啊」
林悅把小獸忽悠的暈頭轉向。
漸漸的,小獸的興致比林悅還要高。
「好哇好哇,我答應你,你快點畫我,畫我」
徵求了模特的同意,到頭來,畫室有些頭疼,小的時候只顧著掙錢了,她德智體美勞,除了德行能沾點邊外,剩下那幾門完全不成啊。
畫個簡筆畫的蘋果梨子還行,畫小獸,太困難了。
用照相機更不行,那小獸本來就不是他們人類有的東西,照相出來,那豈不是給小獸帶來麻煩?
「算了,還是我自個努力些吧」
阮離努力的畫著蹲在茶几上,露出驕傲神色的小獸的姿態。
「好了沒?」足足過了一個鐘頭,林悅還沒成功,小獸在那有些疲勞,但想著自個可愛英勇的面容,還是在那堅持著,一動不動。
「馬上好,馬上好」林悅吹了吹畫板上的小獸,在小獸歡快的奔來看成效的時候,馬上又把畫板收了起來,不想讓它看。
小獸有些氣餒,也是,人家可是任勞任怨的當了一個鐘頭多的模特,成品不讓人家看,有些說不過去。
但是就是她塗鴉的那水平,讓小獸看了,怕是它更加的傷心。
「這東西,就是要留著些神秘感,你懂不,這會看了就沒意思了,等成品出來了我一定把你的小窩,塞滿你自個的玩偶好不好」
「那也成」小獸一根筋,歡歡喜喜的應下,心滿意足的回空間去了。
林悅這邊吉祥物出來了,剩下的一切,也像是有如神助,飛快的有了個模型。
既然是企業宣傳片,那就側種在企業上面,把企業的宗旨和服務當主要的噱頭,當然,還有美食城這麼多年來貫徹的以信譽為主的精髓。
小獸就做成一個卡通的人物,把前世很流行的一個拼接借鑒過來,就是那個在電腦裡潑水,然後從電視到現實的那種轉換。
這次她借鑒的也是這種創意。
小獸為主,美食城的宗旨其次,最後創意為輔,上面的文字,只要結合起這麼多文案,就能做出來了。
林悅第二天腳步發軟的出門了。
把這個方案交出去,自然是獲得了一致好評。
隨即,趁著還有幾天到週年慶的功夫,廣告公司的人開始製作起來。
只是先發了一個還未成型的廣告出來,林悅就滿意的不行。
趕緊把好消息報告給了許陽,許陽突然回了省城,因為網吧要到年根了,他得去佈置一下工作,順便發一些員工福利,大家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多,總不能讓人家過年沒個獎品啊。
許陽拿著手機,揉著額頭,雖然沒能看到林悅,但是他能想像出來,電話那頭的她是多麼的手舞足蹈。
「好了,不跟你說話了,你快點辦完你的事回來,還有十來天過年了,這票就不好買了,到時候回不來,你一個人就在外面哭吧」
許陽揉著鼻子笑,這姑娘,明明是想他了,還不說出自個的心意,非拐著彎的說。
「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回家的時候一定要人陪著你,不行就讓沈昌和元安去接你們也成,快過年了,不大太平」
林月點頭,他們得過年這些小偷也得過年,這幾天發生偷盜事件的可是不少。
有些話,還真是不能說,一說就砸鍋。
沈昌這些日子也忙著網站的事,加班到夜裡一兩點。林悅最近沒事,回家也想早點,家裡還有一個小祖宗留著呢。
她倆回去的時候,是騎著電動車的,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兩個姑娘騎著電動車,走在路上,很容易就當成人家的目標了。
林悅走了會,隱約覺得身後一直有摩托車跟著她們,她們走,這些人也走,許彤心裡直發毛,好不容易找到有個飯館,也不管要不要吃飯,直接把車子一扔,往裡面跑去了。
到了裡面,這還用擔心?
跟老闆說了說情況,那老闆也是通情理的,借給她倆電話讓她們打電話,林悅抱著希望,跟馬曉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還真的通了。
馬曉跟著趙錦城過來了。
許彤聽到這個消息,鬆了口氣,拍拍林悅的胳膊,「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在這等我會」
林悅點頭,院子裡面停著電動車,那摩托車就在院子外面停著,還有男人不停的往裡面招頭。
林悅心裡突然有了一計。
那老闆已經去廚房下面去了,林悅大大咧咧的出了院子,佯裝沒看見那幾個男人,腳下發力,迅速的往前跑。
跑啊跑,不要命的跑。
那個為首的騎著摩托的男人看到。驚喜的都不會說話了,你說這傻姑娘,在裡面呆的好好的,你就呆著唄,做啥要跑出來啊,你這一跑,我們還能不追?
他發動油門。
按著道理說,一個小姑娘跑的再快,也快不過摩托車。小巷道裡,先前還能看到那小姑娘的身影,馬上就又看不到了。
「姨,這是哪裡去了?」他摸著頭,問著身後的小弟。
「哥,哥在那呢」原先消失的人影,此時突然又出現在眼簾。
就這樣,一會,這人影消失,一會又突然出現在眼前。那騎著摩托車的男人覺得身後一片發涼。
「我咋覺得這麼玄乎呢?」L

第七百一十五章

「大哥,我怎麼覺得這麼玄乎啊」那個騎車的小伙後背覺得一陣陣的發涼,他跟大哥說了,可是大哥說那是他自個的幻覺,這大黑天的,燈光不好,看錯很正常的。
可是,這她媽的能是眼神不好?
剛剛還沒人,現在突然蹦出一個人來。
哎呦,這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啊。
「大大哥,要不,今個咱們就別幹了,先回去吧,嫂子不是給咱們準備了火鍋?回去吃火鍋吧」
「吃個屁啊,空著手回去,你去喝西北風吧!」後面的漢子不屑拍了小弟一下,「快追」
林悅不停的跑著,跑一會就鑽到空間消失一下,等停留十來秒的時候,再出去跑一會,所以在外面造成的假象就是,她一會就失蹤一會就失蹤了。
這樣一直跑著也不是個事,林悅覺得那倆人也是大膽,想到這,她不往前面跑了,準備和他們迎面對上。
「哎,那小丫頭怎麼不跑了?」倆男人嘟囔著。
「不管為啥,先過去搶錢啊!」摩托車後面坐著的男人,敲了敲他後腦勺。
男人剛擰了油門,還沒開始走的時候,愣愣的望著眼前,「哥,你看,她咋還朝著咱們跑了呢」
林悅在和他們還有十米距離的時候,突然閃身進了空間。
原先跑的遠,雙方距離太遠,沒看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可是現在,雙方這一迎面交接上,看的也就更清楚了!
「媽呀,咱們真的是見鬼了!」前面坐著的人叫道。
林悅又從空間出來。出現在倆人身前,原本淡定模樣的男人,此時像是癱軟的不會說話,直直的望著她。
「鬼,鬼,鬼……」
林悅嘴角掛著邪魅的笑,讓你們晚上出來幹壞事。我再讓你們幹壞事!
距離越來越近。在和他們相差還有兩米的地方,林悅又一次消失。
再出現,就和他們當面對上了。
「啊啊啊……」整個巷道傳出兩個男人哭天喊地的叫聲。
林悅回到了小院。正巧許彤從廁所出來,看著外面,「你剛聽到啥特別的聲音了沒?」
林悅搖頭,「我沒聽到啊。咋了,你聽到啥了?」
「嗯」她點點頭。「喊得很淒厲的叫聲,跟遇見鬼了似得」
「這大冬天吹得西北風,這風一刮,呼呼的響。聽起來鬼哭狼嚎的,正常」林悅脫了圍巾,坐在桌子前。老闆在廚房熗鍋,麻椒和剁椒的味道從裡面飄出來。勾的人肚子裡的饞蟲都起來了。
「老闆,我們也來點夜宵」
這個老闆倒也不是專門的廚師,只是當年在飯店裡面幫過一年廚,學了點手藝,林悅要了一個酸菜魚,又要了個麻婆豆腐,想了想馬曉他們也快來了,乾脆又要了溜肥腸和乾癟豆角。
這老闆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她們要的菜端上桌子了,林悅剛拿起筷子吃了兩嘴,電話就響起來了,「是馬曉的」林悅跟許彤說。
馬曉這會已經到了門外了。
林悅和許彤兩個人結伴出來,趙錦城這會拉著馬曉,正在黑暗裡四處張望呢。
「可算是找到你們了,沒事吧?那人呢?」馬曉拉著許彤和林悅上下打量著。
「沒事沒事,還好我們及時跑進來了」許彤心有餘悸道。
她們平時在這條路上走了千八百趟了,根本一點事都沒,今個或許是因為天太冷,外面人少,再加上這經常走的道兒,路燈壞了,所以這才被人給盯了。
「那些人八成是看你們跑進來,知道沒機會下手了,所以才跑了,不過,不排除一會還在哪個犄角旮旯等著你們,一會,我送你們回家」
趙錦城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下注意這一帶有沒有可疑人物。
「先別忙這些了,那人跑了就跑了,做壞事的,將來肯定沒好下場的,你倆辛苦跑過來,我倆挺感激的,走一起吃個飯」林悅招呼。
林悅說的也不假,那些人逃跑的時候連摩托車都沒顧得上騎走,跑的太快太急,直接栽到下水道去了,晚上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腿傷著了不說,大冬天的一整晚還在冷風裡凍著。
第二天雙雙被送到醫院去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農家小院裡,馬曉揉著額頭,這姑娘心是有多大啊,剛剛才差點被人搶了,生命和財產險些受到威脅,就在這節骨眼上,還記得吃宵夜!心也太大了吧!
「不是」林悅怎麼會看不出她此時是啥意思?
「人家老闆好心腸的幫了我們,這是投桃報李,感激人家來著」許彤弱弱的解釋。
「好了,既然都要了,也別再說什麼了,進去吃吧」趙錦城說道。
這老闆的手藝雖然沒景豪那邊好,但做的飯菜有家常的味道,吃起來還算是舒心。
吃完飯後,林悅和許彤把電動車停到人家老闆的院子裡,她倆坐著汽車回去了。
年關將至,這些人發生的不在少數,家裡這麼亂,幾個人保持好口徑,誰都沒把這事往外說。
林悅的企業宣傳片,終於在日子到來前,成功問世了,美食城廣場那裡有個特大的屏幕,平時就是介紹美食城裡面的特色東西,比如一樓賣啥,二樓賣啥,三樓賣啥之類的。
這次全部換成新的,宣傳片一天不間斷的播。
不止是在美食城自個的地盤這播,還在別處,在公交上,在當地的電視台上,哪個平台好就往哪裡播。
為慶祝這個好日子,還專門請來一兩個名人來熱鬧了熱鬧。
美食城這邊的生意辦的如火如荼,事情也按著林悅當時想的方向發展了,小獸作為吉祥物,是徹底火了起來。
說起來,當時為了讓人家專業人員畫出小獸的模樣來。說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點也不誇張。
她和一個玩具廠達成了協議,生產了一批小獸的圖案,年慶那天,發了好些給小朋友。
不止如此,宣傳片是一個很好的吸引人眼球的東西,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禮物,在週年慶那天。空降在她面前。
她以前不是辦過慈善嗎。可是因為種種原因,慈善沒能繼續進行下去,林悅想了個法子。交給那些貧困農戶做手工藝品,然後她和慈善的那些工作人員來負責銷路。
還在為殘疾人辦了一個班,請了刺繡師傅,來教她們如何刺繡。這兩年來頗有成效,聽那個合作夥伴說。這兩年來,她們好多徒弟繡出的作品,還得獎了呢。
她們在林悅不知情的情況下,準備了禮物過來。
一個是巨大的手工藝品。另一個就是一副足足長十米,寬三米的刺繡!
這可都是她們辛苦準備了小一月才準備出來的東西。
她們把東西一拿出來,林悅當時就淚崩了。
可以說。當時她辦慈善的時候,根本沒想到要回報。尤其是經過那些貪得無厭的人,來四季青鬧事,更是寒了心,幫助殘疾人和貧困戶,也只是有始有終這個念頭支撐而已。
可是現在,現在發生的一切,讓她兩年前的那點芥蒂,完全消散了!
林振德坐在病房裡,拿著遙控器,不停的在那放大聲音,他們本市的台,正在坐直播呢。
電視裡面這些驚喜出現後,林悅捂著嘴巴哭的樣子,也被攝像頭給抓住了。
「這丫頭,平時那麼注重自個的形象,這會哭起來咋就一點形象都不顧了」周玉琴在給丈夫削著蘋果,間或,抬起頭來,看一眼電視裡的閨女。
聽到媳婦說閨女不好,林振德不樂意了,「我姑娘那是叫真情流露,真情流露懂不懂?這才是真性情,是我的女兒!」
她家姑娘永遠都是走在同齡年紀小孩子的身前,別的小姑娘在爹媽身前撒嬌的時候,自個姑娘就會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還把她弟帶的那麼好。
別的小姑娘正被中高考忙的焦頭爛額不可收拾的時候,自個姑娘就已經輕鬆的考上高等學府,而且還把自個的生意弄的風生水起,他是老子,在姑娘這個年紀的時候,只會打架偷看小姑娘。
而且,身邊還有那麼一群知心的好朋友。
當然,不止是學業事業,就在愛情上,也先於別人一步,這個是他最不想提起的。
歎口氣,林振德表情有些挫敗。
「你咋了?」周玉琴把蘋果塞到丈夫手裡,不知道這人又矯情啥。
「我這是在感歎,今個這麼好的日子,我這個當爹的卻沒能出席,沒給我閨女助威」
周玉琴還不知道丈夫有這麼幼稚的想法呢。
「你去不去沒啥區別,那不是鵬程去了嗎」電視屏幕上閃過許鵬程西裝革履,站在人前,熱情洋溢的模樣。
林振德心更碎,「那是我姑娘,助威還有接受別人羨慕眼光的該是我」
「得了吧,再過兩年,你家姑娘就是別人家的了」周玉琴想也不想的再次在丈夫心上捅了一刀子。
「哎哎,我開玩笑呢,你別這模樣」周玉琴覺得自個說錯話了,急忙補救。
且不說這夫妻倆如何膩歪。
正當儀式快要結束,林悅要下場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道熟悉的叫聲。
不是許陽,許陽打電話說,可能明個回來呢。
聲音熟悉的很,扭過頭來,看著在台下,穿的筆挺,放下軍綠色的行李袋,看著自個的馮瑞。
兩年沒見,這小子的個頭好像更高了,身子筆直的就跟要出鞘的利劍一般!
「馮瑞!」馬曉也驚訝出聲。
林悅不管不顧的跑了過去,這會直播也都結束了,她還沒下檯子呢,就慌裡慌張的跑過去了。
「看看,這急切的小模樣,你哥後院得加高了」馬曉朝著許彤說道。
許彤仔細想來想,後院加高,這是啥意思?
後來仔細一琢磨,加高了後院,這不就是防著紅杏出牆嘛。
是啊,馮瑞對團團的心思,她們早都知道,也都默契的選擇沒說,一來是怕尷尬,二來,也不想影響林悅的判斷罷了。
林悅站在兩米高的高台上,蹲下身子想著該怎麼跳下去,馮瑞站到下面,伸出雙臂,「別怕,你跳,我能接住你」
馮瑞穿著薄薄的羊毛衫,隔著衣服,她都能看到那遒勁的肌肉。
林悅想都沒想就跳。馮瑞則是及時撐住了她咯吱窩,跟抱小孩似得,把她放到地上。
林悅笑著,「看不出來,你力氣還不小,我這麼重,你都能抱得起來」
馮瑞玩心起來,「你才多重啊,我舉一個半你都游刃有餘」說罷,又作勢要把她抱起。
「哎哎,我信你,信你就是」林悅拍下他的胳膊,笑臉盈盈的望著他,兩年不見,以前那白面小生蕩然無存啊,黑了點是黑了點,可是這臉上稜角更是分明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事先不大個電話?」林悅拍了他一下。
「我這任務剛結束,馬不停蹄的就回來了,你看,我行李還在手邊,連家都沒回去呢」坐著公交的時候,就看到上面放著的滾動廣告。
美食城週年慶呢。
美食城是他們的記憶,所以馮瑞直接奔來了。
「嘖嘖嘖,男才女貌,我還是覺得馮瑞比你哥好」馬曉天生就是制服控,否則也不會當年第一眼看到趙錦城就看上人家。
許彤看著如今長得人模狗樣的發小,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不得承認,這倆人的氣勢,真的好般配,尤其是身高,尤其是那人露出的表情。
面冷心熱的兵哥哥,小白花一樣嬌嫩的小姐。
唉唉唉!許彤覺得自個都沒什麼好說的了。
「走啊」許彤拉著馬曉前去打照顧,在給倆人這麼長時間,沒準就真的摩擦出火花了。
她們這來珵光瓦亮的大燈泡,也該發揮作用了。
她大哥雖然在很多時候,看團團都比看她重要,可是,到底是她哥,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她哥給她錢也很爽快,所以,此時,她自然得出場了。
「馮瑞,你這次回來是過年的吧?」許彤擠開林悅,湊著笑臉上前。
「嗯,過年,過了初五就走」馮瑞笑著解釋。
許彤在心底又歎息一聲,怎麼就這麼熟悉!這要是不是一起長大,直接收了他多好啊啊啊!L
第七百一十六章

馮瑞正兒八經的站在那,吸引了好多小姑娘愛慕的眼神,許彤現在是孤家寡人,如果不是知道那人心有所屬,並且太熟了,肯定早早就下手了。
「正好我這還忙著一個收尾工作,你先等我一會,一會我給你接風洗塵」林悅拍拍他的肩頭,笑瞇瞇道。
「好」馮瑞利索的點點頭。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殘疾人做好的刺繡收起來,林悅打算好好裝裱裝裱,到時候掛在美食城最顯眼的地方,讓人好好羨慕一番。
許彤看著馮瑞捲起袖子在那幹活的模樣,忍不住給她哥打了個電話。
「哥,你這會在哪呢?」許彤偷偷道。
她怎麼覺得電話那頭那麼亂呢。
許陽這會已經坐在回來的車上了,來的時候事先沒給林悅打電話,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呢。
「我就要到美食城了,你們是不是忙完了?你跟你嫂子說一聲,我馬上就到了」許陽看了看站牌,準備收拾東西下車。
「哎,哥,等等……」許彤覺得,這事得給她哥事先打個照顧,別看見人家失態,那就不好了。
可是,這又要怎麼說呢。
「怎麼了?」正要掛斷電話的許陽遲疑的望著話筒。
「沒,沒事,就是問問哥你給我帶好吃的沒?」許彤到嘴的話說不出來。
「你不是愛吃柿餅嗎,我給你帶了點柿餅」許陽說的那種柿餅子,是在柿子還發硬的時候,捂出白霜的那種,許彤很愛吃那個。
「哦」
「你是不是有事在瞞著我?」許陽多聰明的一個人啊,聽出他妹妹語氣裡的不對勁,追問道。
「沒,沒啥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馮瑞回來了」
「哦。知道了」許陽掛斷了電話。
許彤把手機放回兜裡,她哥說的那聲哦是啥意思,是好還是不好?她哥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緒了。
說是給馮瑞接風洗塵,可是。畢竟是玩耍了好長時間的小夥伴,隨意點就成了,他愛吃火鍋,幾個人去常吃的火鍋店要了個包廂。
許陽就是在大家吃的正上興頭的時候推門進去的。
「許陽,你回來了?」林悅騰的站直了身子。跟小媳婦似得走到他身邊,幫著他把行李亂七八糟的扔了一凳子,許陽看著她忙碌,「別忙活了,都出了一腦門的汗」
「沒事」林悅推著他坐下,「在外面好幾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看你都瘦了好多」
許陽拉著她坐下,「哪裡就瘦了。是我穿的薄了」
林悅是個小姑娘,也是個長得漂亮的小姑娘,外界小姑娘們有的毛病她都有,但是,唯獨有一點,她做的很好,會照顧自個,像她這種年紀的小姑娘,平時冬天出門都是穿的薄薄的,要美麗不要溫度。可是林悅不是,秋天剛到冬天,她就開始往身上套衣裳了。
裡三層外三層,可是厚實。
她自個穿的厚。也在意身邊人穿的厚不厚,許陽秋衣秋褲保暖羽絨服,啥都得穿著,男孩子火力就旺,出個門,林悅快凍成狗。他渾身卻還是暖洋洋的。
這不,趁著林悅沒守著,悄悄脫了保暖,只在外面穿著一個羽絨服。
這會有外人在呢,林悅也不想對著別人說他,有些指責,小兩口自個關上門了想怎麼說怎麼說,可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得給人家面子的。
馮瑞站直身子,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算起來,他和許陽,怕是有三四年沒見了。
兩個人見了一面,互相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雙方雖然都知道和林悅的關係,但是大家這麼多年的友誼不是白處的,見面後都是發自內心的欣喜。
吃了一半,馮瑞上廁所去了,林悅有些話想問問馮瑞,假裝鬧肚子也要去廁所。
廁所外,她守株待兔,馮瑞快要出來的時候,猛地伸出手,想要嚇唬他一下,可是她忘了,人家馮瑞到底是幹什麼的,剛伸出來手,就被人抓在手心裡,一拉一扯,馮瑞輕輕鬆鬆的把人給制服住了。
「哎呦呦」林悅踮起腳尖,試圖分散那份力氣,「馮瑞,胳膊要折了」
「怎麼是你」馮瑞驚愕下,趕緊鬆開口,「條件反射,沒弄疼你吧」
「沒事沒事,還好我及時出聲,不然的話,嘖嘖……」林悅也不是個嬌氣的,揉揉胳膊活動了活動,發現沒事,笑瞇瞇的和他調侃。
兩個人在洗手的檯子前聊天。
「都這麼久了,有對象了沒?」馮瑞身子一怔,「你以為找對象是找大白菜呢,想找就找到了?現在女孩子眼界高,誰能看的上我?」
「你這說的可不對了」林悅不贊同的樣子,「就算女孩子眼界高,你這條件她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可惜林元安是個男的,不然的話,我肯定要把你招為我妹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馮瑞仔細盯著林悅的臉,想看清楚此時她說這話的真正含義,是不是在試探他……
「要是元安聽到這話,也不知道是啥感覺」馮瑞不敢看她的眼睛,扭過頭道。
「不管是啥,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林悅洗手,她自個得到了幸福,自然希望身邊的人都得到幸福。
馮瑞隔了許久才找回自個的聲音,「許陽他很好,對你好嗎?」
「當然好啦,他要是敢對我不好,這不還有你嘛,到時候就用你的拳頭幫我招呼他,別客氣,使勁給我招呼就成」
她這副親暱的態度,好像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個的娘家人,聰慧至此的馮瑞怎麼會不理解林悅這番話的真正含義?她把自個當成是家人,許陽,則是和她過一被子的依靠。
「好」兩個人說話,一直隔著一層紗,不過,雖然只是尋常的對話,可是對方都能聽的懂彼此的意思。
再次回到包廂,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許陽拿著林悅的衣裳,「打道回府?」
「好的呀」問完了林悅,許陽又扭頭朝著馮瑞,「你時不時才回來一次,咱們也沒時間好好聚聚,要不,等送完了她們幾個姑娘,咱們哥倆再去喝點酒?」L
第七百一十七章

「好啊」馮瑞點點頭,這麼多年沒見,也該好好敘敘舊,而且,關於團團,他們怕是都想和對方說些什麼吧。
林悅反駁,「喝什麼喝,大過年的,家裡還有好多事沒弄好呢,玻璃沒擦,掃房沒掃,年貨沒買,福利沒結算,你們還有心情喝酒?」
林悅轉身對馮瑞道,「你啊,這麼些年沒回家,還不快點回家裡陪你爹媽」
喋喋不休的嘮叨,好像讓人回憶起了當初在合住在一起,她整日扒拉扒拉嘮叨不停的小模樣。
「好,那就等過年沒事了約吧」許陽這次一反常態的聽話。
林悅和許彤走在前面,林悅感覺,許陽看著她的眼神有些不大對勁,偷偷問著許彤,「我後來去廁所的時候,你哥他去哪了?」
許彤想了想,「好想你出去後,我哥也跟著出去了,咋了?」
「沒事」林悅若有所思,八成他是聽到自個和馮瑞的對話了。
果然,回家後,這人就原形畢露了,她爹這會還在住院,她媽則是陪床去了,他們回家的時候,林元安早就睡下了。
許陽把她東西都掛起來,在林悅撲床的時候,悄悄的關上了門。
『卡噠』輕微的響聲傳到耳朵裡,林悅瞬間警醒,戒備的望著他,「你幹嘛?」
這人別剛回來,就又動了花花腸子。
「我想幹啥,你還不清楚?」許陽一步步的逼近。
「你跟我說老實話,你是不是聽見了我和馮瑞的對話?」如果說,先前只是自個胡亂的猜測,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人,肯定是聽到了點什麼。
許陽平躺在床上,臉面對著那天花頂,「是啊,是聽到了點啥,林悅,你不知道我聽到你的話後。心跳的有多快」
從兩個人相識相知。他總是認為都是自個在主動,林悅接受他,只是因為他群追不捨而湊合的緣故。畢竟,團團可是從來沒和他說過她自個的心思的。
「哎呦,都老夫老妻了,怎麼沒事就給我煽情啊」林悅有些害羞。故意岔開話題。
「你也知道老夫老妻了,那今晚。就讓老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林悅一囧,剛才還是打著煽情牌子,現在馬上就變的不正經了,心裡一點點的感動。此時也煙消雲散了。
「元安還在呢,你別給我折騰聽到了沒?」這人手腳開始不安分的拖她的衣裳了,林悅警告著他。
「放心。我動靜肯定會小的,不過。你把自個聲音調低點就成了」許陽聲音帶著笑意。
「哎哎,還是不行」要是出去的話還有可以,心裡負罪感沒那麼深,這要是在再自個屋子裡折騰,怎麼覺得這麼羞澀呢。
許陽不懂她此時的掙扎,從褲兜裡掏出個小雨衣,「咋就不行呢,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說罷,趁著林悅半推半就,把她的衣裳給脫了。
「我在外面這幾天,可想你了」今晚的許陽很興奮,剛看到她白嫩的皮膚,當時就把持不住了,把人壓倒身下,頭埋在高聳的胸前,徘徊流連著。
前戲做了很長時間,把林悅給撩撥的一個勁的擰著他的後背,這人從慢慢沉下身子。
因為害怕林元安看出什麼不對勁,所以早早就把燈給關了,或許是小別勝新婚,再加上今晚林悅這麼明顯的袒露心聲,許陽用了比往常更長的時間和耐性,等林悅再閉上眼的時候,外面已經有掃地工人沙沙的清掃馬路的聲音了。
第二天,林悅睡到十點還沒睜開眼,等再次清醒的時候,正好看到許陽還在身側睡得好好的。
為了趕上這個週年慶,許陽可是把自個要做的事,全都壓縮起來了。
前幾天幾乎晚上都沒怎麼睡,加上昨晚又勤奮耕耘了大半夜,溫香軟玉在懷,睡得比豬還死。
「林元安,怎麼不見你姐呢?」客廳裡,老佛爺的聲音飄了進來,林悅打了個寒顫,一口氣險些沒呼吸上來,老佛爺咋來了呢。
林元安正在自個屋子裡打遊戲呢,周玉琴喊了好幾聲,才模糊的回答,「估計是還沒起來呢,我姐這幾天忙著週年慶的事,熬了好幾天的夜,媽你讓我姐睡了好覺啊」
「就你是她親弟,我不是她親媽似得」她嘟囔著。
周玉琴這次回來是拿換洗衣服的,醫院裡還沒人伺候著林振德呢,急匆匆的拿著包,敲著林悅的門,「睡得差不多就成了,早點起來給你弟做飯,吃完飯了去醫院看你爸,你爸這幾天一直念叨著你呢」
林悅在屋子裡一聲不敢吭,坑了的話,這老佛爺要是讓她開門咋辦,可是,不吭聲的話,老佛爺聽不到回聲,又自個開門咋辦?
騎虎難下的時候,門外腳步聲再次響起,林悅緊繃的身子頓時放鬆,她剛剛還以為她媽要進來了呢。
「許陽,你別給我裝睡」林悅看那人眼皮子微微動著,知道這人肯定是聽到了她媽說啥,擰著他腰間的軟肉。
許陽破功,把手覆蓋在她的手上,「好了,我睜眼,睜眼就是了」
「這可怎麼辦」林悅有些著急,她弟還在外面呢,要是看著他從自個屋子裡出去,還不得想歪?
「這好辦」許陽一點都沒把這個放在心上,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給林元安打了個電話。
不到一分鐘,客廳裡就傳來關門的聲音。
「看看,你老公我厲害吧?」許陽得意道。
「起開起開,我要穿衣裳了,就從這個上面就看出你厲害啦?羞不羞」
許陽一隻手臂摟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把這人按回穿上,「要是從這點看不出我厲害,要不,我再換一個法子讓你知道?」
說罷,他動了動腰,老二在她身上蹭了蹭。
林悅大腦一個沒回應過來,又被他給佔了便宜。
兩個人終於從床上爬起來,也就是到下午一點了,大量的體力勞動加上連著兩頓沒吃飯,這肚子都唱空城計了。
許陽收拾好自個,把她從床上背下來,「走,哥哥帶著你吃自助去」
「能有點心意不,小哥哥,你這泡妞成本太低了點吧?」好像她不知道那個自助餐廳是他的一樣。L
第七百一十八章

林悅這邊感慨著許陽泡妞成本太低,那邊電話就響起來了,剛剛被澆灌過,林悅這精神頭好到不行,跟許陽使了個眼色,咳嗽一聲,接起來電話。
電話是老佛爺打開的,大致意識是,方纔她三叔打電話了,說是老家米分疙瘩開始做了,讓她有時候,跟著許陽回去一趟,拿一些米分疙瘩回來。
這米分疙瘩有個學名,叫皮渣,是用米分條做的,愛吃這口的不少,因為環境季節限制,這東西只能冬天有。
林悅掛斷電話,對著許陽道,「小哥哥,你這立功的機會來了」這意思就是要他當司機去了。
許陽蹲下身子,看著穿著跟個毛球似得林悅,拍拍自個肩膀,「來吧」
林悅就這麼爬到他後背上,許陽抓著她的兩條腿,起身往門外。
林家和許家就是住上下樓,許陽背著林悅往樓下走,正巧遇到來外面倒垃圾的許彤,許彤直起身子,「哥,你昨晚去哪了?我打電話你也不接,還有你倆,穿的這麼整齊,這是要去哪啊?」
林悅努力不讓自個心虛,「你這是十萬個為什麼啊,問題這麼多」
許陽解釋著,「昨晚不是去自助餐盤賬了嗎,時間有點晚了,所以就沒回來,手機?估計是沒電了,也可能是被我設置成靜音了,所以沒聽到」
許彤點點頭。
「那個,我們要回豆莊了,你要不要跟著一道去?」
林悅朝著她發出橄欖枝。
許彤搖頭,「我今個還得和我同學一起出去逛街呢,我過年衣服還沒買齊呢」
林悅點頭,「那我們就先去了。晚上回來一起吃飯」
告別了許彤,許陽哼著小曲背著林悅下樓,林悅也是故意折騰人呢,你說,好端端的電梯你不坐,非得讓人背著你走樓梯,走著走著。還摸著人家的耳朵說這是豬八戒背媳婦。
就算是當了豬八戒。許陽高興的不成,回家這麼長時候,這還是第一次和媳婦有獨處的空間呢。
剛上車沒多久。林元安電話打進來了,林悅藉著電話,清晰的聽到電話那頭,她弟弟說。「我許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你把電話給我許哥」
林悅遞給許陽,「找你呢」
「許哥。你這次做的有點不厚道了,我在家玩遊戲玩的好好的,你非得說是要打檯球,讓我來陪你。我火急火燎的趕到了,你跟我說說你人呢,我找了半天。怎麼找不到你人呢?」
林悅不厚道的笑癱了。
弟啊,你許哥哪裡是有點不厚道。那是非常不厚道啊,你要是不出去,豈不是讓你知道你許哥他夜宿在你姐的香閨裡?
還有啊,這一招叫啥來著?聲東擊西?
「我也不是存心想放你鴿子,這不你姐有急事喊我過來了嗎,好好好,為了表示我的歉疚,你今個隨便消費,哥我給你賠罪,全買單,你回來把發票給我就行了」
許陽安撫好林元安,把手機給了林悅,「可算是蒙騙過關了,你說我想和自個的媳婦親近親近我容易嘛」說罷,又斟酌著,「要不,咱們今個就在老家別回來了,我知道一個度假村,裡面可好了……」
許陽在蠱惑著林悅不回來。
「打住,適可而止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啥心思,再忍忍,再過兩年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了」
許陽瞬間跟被針捅破的氣球,一下子沒了精神。
好不容易到了豆莊,剛進村,就看到好多人拿著洗臉盤和同洗臉盤一般大小的洗菜盆子往米分房走。
那米分疙瘩都是用米分條做的,等米分條做好後,再把那米分條放在盆子裡,加上蔥姜蒜和醬油蝦米之類的,誰家要做,誰家準備材料。
林悅這幾年只吃現成的了,倒是忘了還得準備這些。
下車後,整理整理自個的衣裳,電話打進來了。
是她三嬸。
「我見剛進咱們村子的車像是你家的,就打個電話問問你是不是來了」
林悅點點頭,這米分房是她三叔開的,當時她三叔心心唸唸想著要和別人一起做集資,要辦信用社,後來還是三嬸長了個心眼,喊來林悅及時打斷了他三叔的念頭,後來辦了這米分房。
這米分房的老師傅,都是有了三四十年的手藝,尋常人就算是想做,也做不出,拿捏不出那個味兒來。
林悅點點頭,「三嬸,我家今年拿的比較多,我媽說,先不著急我們拿,先顧著你們賣,今個這麼早來,就是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那感情好,你倆要不這會就過來吧,我在這還真忙不過來」
她們這米分疙瘩好吃的是出了名的,如果是夏天,也可以做,但是做了,你必須一兩天之內就得吃完,這東西溫度高了放不住,溫度一高,到鍋裡就成一小截一小截,除非是有家裡辦婚宴的,一次能吃完,尋常的人家想吃,只有過年這個機會。
而且,只過年前這幾天可以做著吃。
豆莊的人自個吃不算,周圍十里八鄉的,知道這個好吃,都會提前讓自家的親戚或者是朋友在這幫著做好,等他們有時間來拿,如果沒親戚朋友,只能開著車,自個來拿。
所以在村口,這會已經停了不少車了。
林悅以前去過米分房,所以這會就算是輕車熟路,米分房內的溫度特別高,因為米分芡要做成米分條,必須是在溫度極其高的熱水裡,才能成形。
林悅進去,瞬間感覺自個像是在拍神話劇似得,煙霧繚繞。
林悅三嬸帶著林悅許陽進去,這會她忙的跟個陀螺似得,歉意道,「三嬸這會也對不住你們了,好不容易來一趟還要你們幫忙。但是你看,這人太多,我這人手不夠」
「三嬸,你別這麼見外,我和許陽小時候沒少吃你家好吃的,就幫這點小事還要這麼客套啊」
林悅三嬸笑了笑,「說的也是。我是越活越回去了」
三嬸這會得計數。收錢,米分房外排隊就排了老遠,她三嬸在輪到誰的時候。給她一個號,先把錢給收了,保守來說,這一盆米分疙瘩有十一斤。一盆子是三十塊。
把誰家的錢給收了,就把誰家的盆子放到米分房裡。
林悅脫了羽絨服。這裡面的溫度非常高,根本不用穿這麼厚,許陽只穿著一個襯衫,被一個師傅帶到大鍋邊。
那口大鍋。直徑足足有兩米多寬,深度,差不多也有一個人那麼高。他們站在大鍋邊,得用一個巨大的漏勺。把芡米分調成的糊糊露到高溫的水裡,這芡米分到水裡後,再浮起就是米分條了。
那老師傅手藝很好,看著大鍋滾的嘟嘟響的水,看準時機,讓許陽把這漏勺給抓好,許陽站直大鍋邊,深吸一口氣,穩穩的抓著漏勺。
林悅很快就看不到許陽了。
雖然現在他們只差不到兩米的距離。
那水蒸氣瀰漫的整個屋子都是白茫茫一片,誰都看不清對方。
米分條在沸水裡滾上三個滾,另外一個老師傅拿著一跟大棍子,將那米分條給撈起來,接著放在村民事先準備了醬油蝦米,蔥姜蒜的盆子裡。
林悅要做的工作,就是拿著□面杖,把這米分條給攪和開。
這醬油裡面可是有鹽的,把這些材料攪和開,在由著專人放到外面,外面溫度低,一小會就能讓這些米分條結成團。
林悅忙的手忙腳亂,就連汗滴下都顧不得擦,「我見那師傅一個漏勺就把這米分條放到這盆子裡,咱們不是說,按著一盆收錢?一盆必須得保持在十一斤,就這麼扔進來,也不稱重,斤數夠不夠啊」
林悅身邊那個比她小兩歲的小姑娘笑笑,這姑娘是三嬸娘家的那邊親戚,林悅也不清楚到底叫啥,只知道那姑娘很愛笑,做起來事情麻利迅速,她十分鐘能做出三盆來,人家姑娘能出五盆子。
此時聽到林悅的疑惑,她大聲道,「放心吧,這些老師傅,各個都做了有好幾十年,重量把持的很準,不信,你一會挨個去稱稱,保準都是差不離的」
後來證明人家說的不錯,就在這米分房外面有一個專門的電子秤,誰要是不放心可以在那稱一下,有零星幾個人去稱的,不過,沒人來說斤數不夠的。
「這也太神奇了」林悅欽佩不已。
她們這麼一忙,就忙到黑夜,這冬天本來就天黑的早,再加上他們來的晚,等今個的訂單都忙活完後,外面已經是黑乎乎一片了。
林悅覺得自個胳膊都不是她的了,當時忙的太狠,精神高度緊張,也沒覺得胳膊不舒服,可是這會閒下來了,才覺得這胳膊酸痛的不行。
「今個正是讓你們受累了」林悅三嬸風塵僕僕的從外面進來。
今個侄子侄女忙活了這麼長時間,她去買了點下水肉還有燒雞烤鴨,等會再炒幾個菜,大家喝點酒,一起熱鬧熱鬧。
「三嬸,你這是要忙幾天啊」
「這個說不準,不過,等年前,怕是閒不下來了」林悅數不清今個到底攪和了多少盆的米分疙瘩,只覺得,要是真的天天都是過年就好了。
三叔這些年在鋼廠,不能說是一把手,但也是二把手了,他早前是在營銷部的,後來鋼廠銷路不愁了,直接當了管理部門。
每年三叔都是參與公司分紅的,那錢絕對不在少數。
林悅心疼她三嬸。
「你三叔先前是不想我再弄的」林悅三嬸看出她的意思,笑著解釋,「可是啊,這米分房都開了好幾十年,要是這也徹底關了,往後咱們想吃,那就只能吃機器做的了,你也知道,那機器做的,能和手工做的一樣?」
林悅點點頭。
「而且,咱們這些師傅,也就靠著這點手藝養家餬口了」
林悅三嬸道,「反正你三嬸我還年輕,等什麼時候徹底幹不動了,再退下去」
林悅點點頭,「是這麼回事」
「先不說了,我去做飯,團團,我跟你媽打了電話,說你們今晚不回去了,你家一年沒人了,冬天沒熱乎勁,一會跟我一起回去」
林悅也不矯情,點點頭。
許陽從那口一個人高的大鍋上跳下來,林悅摸著走到他身邊,心疼的給他捏著肩膀,「累不累?「許陽擦擦汗,「原來是有點淚的,不過我媳婦小手這麼一捏,我瞬間就不累了「林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有個正行,這麼多人呢」
許陽抬頭,眼前一片白霧,就連抬頭處那個白色的燈泡他都看不清,誰能看得清他們?
偷偷低下頭,在正在給他按摩的林悅小臉上親了一口,馬上抬頭,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
許陽剛偷香成功,肩膀山猛地一個手掌拍下來,「小子,不錯,是個好苗子,你爺爺是誰?要不,你跟我學個手藝吧」
許陽受寵若驚,別看這米分條看起來很簡單,裡面門道不少,這芡米分要什麼時候的最好,怎麼加水調稀怎麼調愁,放置多長時間再下鍋,這都有講究的。
一個老把式,能把自個藏了一輩子的手藝教給他,那是無比的榮耀啊。
「老爺子,我也想跟您學,不過,怕是今年沒時間了,您這是看得起我,要是不嫌棄的話,等我畢業了,再好好跟您學」
老爺子點點頭,穿好衣裳出去了。
「許陽,你是踩了狗屎運了啊」林悅盯著他,「行啊,這才半天時間,說說,你是怎麼被人家看中的?」
許陽笑而不語。
「我覺得,肯定是老爺子有個孫女或者外孫女,你要是學了人家的手藝,肯定得娶人家的姑娘當媳婦」
以前說書的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你啊,腦子裡整日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兩個人你來我往,說的津津有味,就在這時候,三嬸的聲音飄來,「林悅,許陽,先別收拾了,快出來吃飯」
林悅三嬸見他們遲遲不出去,還以為是在做收尾工作呢。
「哎。這就來」林悅推著許陽出去。
今個三嬸是下來功夫做飯的,有酒有肉,他們出來的時候,那些老師傅已經坐在那拿著酒盅開始喝起來了。
「今個大家辛苦,多吃多喝,咱們明個繼續……」L

第七百一十九章

林悅舉起筷子,今個來這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這三嬸娘家親戚,還有見識了這米分疙瘩到底是怎麼做成的,今個飯桌上還有他們的勞動成果呢。
米分疙瘩吃的時候,不用太費事,最簡單的法子直接上油鍋炒,放些佐料,味道可以稍微淡一些,因為有人喜歡專門用調好的蔥薑汁來蘸著吃。
簡單有簡單的吃法,複雜起來,也有複雜的吃法,最高檔的就是扣碗了,在吃扣碗的時候,先得準備好材料,油炸過的豆腐,青椒,米分疙瘩,還得準備些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這些五花肉事先得醃好,鹽巴、胡椒米分、雞精、料酒、醬油先得調一下,趁著這功夫炒扣碗下面的菜。
油炸豆腐、腐竹、米分疙瘩,青椒、洋蔥這些正常炒菜一下,然後等五分熟的時候盛出來,把那些切好,醃好的薄薄的五花肉給鋪在碗底,上面放些酸菜,最後放上這些炒好的菜。
最後上蒸鍋,蒸上半個小時,等時間夠了,然後直接倒在盤子底部,五花肉在上面就可以了。
做法有點像是梅菜扣肉,不過,在他們這喊成是扣碗的吃食,一般都是娶媳婦生孩子做流水席的時候,才有大廚來做的。
今個三嬸給做好這個,這招待是沒的說了。
許陽最愛吃的就是上面蒸好的肥而不膩的肉,林悅最愛吃的則是下面被肉浸染過的酸菜和腐竹,三嬸熱情的很,不停的給在他倆夾菜,還好這次做的有點多,不然還不夠他倆來這吃呢。
許陽喝了不少酒。都是這老師傅灌著喝的,盛情難卻,等吃完飯後,這人已經醉醺醺的,不被人扶著,壓根回不到房間。
林悅把他給扶到房間裡,看著他躺在床上還不忘記嚷嚷著要喝酒的模樣。搖頭道。「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你酒量要好我也不說什麼了,偏偏不怎麼樣。還要喝成這幅鬼樣子」
其實,許陽平時酒量還真的是不錯,只不過這次喝的酒都是老鄉在酒窖裡面藏了好些年自個釀的白酒,度數高。年份長,自然是撐不住了。
林悅從空間取出來點她以前釀好的酸梅子。拿來給他泡水喝,跟伺候癱瘓兒童似得,喂完他水後,又給他擦臉擦手。蓋上被子,確認他老老實實的睡著了,林悅才退出去。
老家這邊條件簡陋些。三嬸他們也是在市裡買房了,這會回來也是因為做米分疙瘩的緣故。這家都是臨時收拾好的,別指望能有多暖和了。
村子的房子沒有暖氣了,這會燒的是暖氣火,還是林悅小時候憑著自個先前的記憶做好的,雖然這麼多年了,但還是沒從村子裡淘汰,林悅今晚是和三嬸家的親戚一塊睡了。
後來才知道那姑娘叫董文華,今年剛上完中專。
次日睡醒,她揉著額頭,吸吸鼻子,總覺得頭暈乎乎的,有些要感冒的跡象,那姑娘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暖扇,「快點穿衣服,不然再這麼戴會,九成九要感冒」
林悅打著哆嗦的把衣服穿好。
昨個來這就是來拿米分疙瘩的,這會拿上了,一會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要走。
市裡那還有一大攤子的事呢。
好在三嬸說今個不用他們了,已經找到僱傭的人了。
三嬸知道林悅急著走,也不多加挽留,招呼文華道,「今個你叔叔家不是殺豬?帶著團團過去,拿一個後座走,讓你叔叔把賬記在我頭上」
董文化的叔叔就是三嬸的弟弟,董文化聽到後連連點頭,「那成,那我就帶著林悅過去了」
「別介了……」林悅不好意思,她們拿了十幾盆的米分疙瘩,三嬸都沒要錢,這次還去人家親戚家拿豬肉,這會一斤豬肉錢再不多,也得十塊左右,一個後座就得十來斤的肉,怎麼好意思拿呢。
董文化看出她不好意思,笑笑,「其實也不是多麼好的肉,就是這豬都是散養的,吃的都是糧食不是飼料,肯定健康,這就十來斤的肉也不是什麼大事」
林悅被她說的有些心動,對啊,現在想要找這種肉可是不好找了,外面賣的肉都是帶著飼料喂大的。
「那行,恭敬不如從命」大不了走的時候再把錢留下就是了。
從那裡買了十五斤的肉,又在車座後面放了十幾盆的米分糰子,許陽開著車浩浩蕩蕩的走了。
林悅走半道又覺得有些不大好,這十幾斤肉兩家分分也不夠啊,再說馬曉家,張家,裡裡外外都要分點的,走到半道兩個人一合計,又折返回去,差不多拿了半隻豬才回家。
因為拿的東西多,又加上沾著點親戚關係,走的時候那主人家又給帶了一副豬下水。
回家後,周玉琴犯愁的看著扔在地上的半拉豬,「這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咱們這好幾家呢」
周玉琴打小對這血淋淋的東西犯怵,起身拍拍手,「這東西你們自個收拾吧,我得去醫院陪床了」
「哎,媽等會,我來的時候撿了豬大骨,現在正用高壓鍋燉著呢,一會好了你給我爸帶點」
正忙活的天昏地暗的時候,電話響起了,林悅從兜裡掏出電話,放在脖子間,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些什麼,林悅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那成,你先在那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許彤原先是陪著林悅在這肢解豬肉呢,本來就不樂意幹這個,一聽林悅要出去,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我,我也要跟著去」
林悅把圍裙扔在她懷裡,「你啊,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呆著吧,去哪啊」
許彤不高興的撅著嘴。
打電話的是周揚,林悅趕到醫院的時候。那人正坐在婦產科外的座椅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林悅瞥見她手裡的單子,前不久她和許陽鬧了烏龍,以為懷孕了,當時就是做的這幾項檢查,現在她也做了這個檢查,結合著方纔她在電話裡。表情嚴肅的模樣。難道是……
「周揚」林悅輕聲叫著她。
周揚示意她坐下來,把腦袋靠在她頭上,「你說。我這是要怎麼辦」
林悅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是林康的?」
說罷,就覺得自個說了一個無比愚蠢的問題,和周揚感情糾葛這麼多年,不是那小子是誰。
可是。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事?兩個人關係是有點緩和了,可是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出了這一檔子事,林悅都有些懵了。
周揚不言不語,就只靠在林悅的肩頭。
「好了,我不問就是了」這時候她需要的是一個肩膀而不是在她身邊喋喋不休的蒼蠅。
兩個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不知道過了有多久。良久,她才沙啞著聲音道,「你說。我這該怎麼辦?」
林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兩個人是有感情基礎並且達成了共識。這會去領證結婚生孩子,一氣呵成,如果要是沒感情基礎,只是喝醉酒一夜風流下的產物,而她有選擇把孩子生下來,那她只能說,做單身媽媽,那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無論是自身的壓力,還是外界的有色眼光。
「他知道嗎?」林悅隔了好久,才斟酌著問出這句話。
「不知道,那晚我們都喝了點酒,後來……」就再也沒聯繫。
他這麼多年一直群追不捨,不就是出於當年那點不甘心嗎?這會得償所願,自然不想再搭理她了。
卻說此時,在檯球廳打著檯球的林康,心不在焉連續輸了好幾局,許陽沒心情繼續同他打球了,「跟你打球也太沒意思了,不打了」
林康也正巧不想繼續打了,放下球桿,猶豫不決道,「我問你一件事,我有一個朋友,前些日子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但是呢,這個姑娘又不喜歡他,不,不能說不喜歡,曾經喜歡」
許陽憋著笑,他不說的就是自個嗎?
「然後呢?」許陽問道。
「然後啊,兩個人關係有點緩和,那姑娘也有些舊情復燃的感覺,然後啊,和那個男的一起聯繫就多了起來」
「嗯」許陽喝著茶,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然後啊,兩個人相遇在一個聚會裡,兩個人都喝了點酒,然後就……做了那水到渠成的事」
許陽斜著眼望著他,「沒想到你這麼禽獸」
「哎,我都跟你說了是我朋友,是我認識的一個人,並不是我啊」
「行了,咱們認識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你有那麼多的心思來關心你的朋友?八成是你自個,不過,沒想到你動作倒是快……」
「別打趣我了,既然你知道是我,那我也不瞞著了,你說,那後來,我醒了後,她就不見了人影,這麼多天,也沒跟我打電話,這是個什麼意思?」
許陽摸著下巴,「只是沒給你打,那你呢,你給人家打電話了沒?」
林康搖頭,「我沒啊,我不敢!」
「你個二貨」許陽想都沒想的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這種事情,你要讓人家姑娘主動?你還是不是個男的?」
這種事,怎麼著也是男的佔便宜,他吃干抹盡了就不跟人家聯繫,這肯定會造成誤會的啊。
「你不用再打電話了」許陽翹著二郎腿跟林康道。
「沒準現在人家已經把你拉黑了」
「那我現在就去找她」林康拿起衣裳,飛速的往門外跑。
醫院,兩個人就這麼直直的坐了一下午,周揚的情緒好歹是穩定了些。
「我沒立場勸你這孩子是留還是不留,不過,我只希望你在做決定前,能好好思考一下,留下他,能不後悔,不要他,那就下決心,再不回頭」
「我現在好亂,好想好好的思考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周揚有氣無力。
「你知道嗎,我知道這個消息後,腦子轟隆一聲,現在,我好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這還不好辦?」林悅起身,拉著她的手起來,「走,帶著你去個好地方」
拿著自個的手機給她媽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事要出去幾天,周玉琴以為是她公司上的事,只交代了她路上小心點,又給許陽發了個短信,說自個有事讓他別找自個,短信剛剛發出去後,就把手機給關了周揚也是如此。
所以林康剛打電話,電話那頭手機已經關機了。
林悅帶著許陽出門打車,直接往省城走了,走了省城,也沒停下腳步,直接買了機票去了海邊。
相比於北方冷死人的節奏,南方的天氣就好了許多,兩個人下了飛機,去找了個賓館下榻,隨即又去買了兩身衣裳,開始了這不知歸期的旅遊。
這才是說走就走的旅行呢。
她倆這邊是瀟灑了,許陽那邊快要著急死了,這就留了一個短信就沒影兒了,誰知道是不是出事了,別人拿著她手機發的短信?
又趕緊給他丈母娘打電話,這才確定那短信確實是她發的。
可是,又出了哪檔子的事,讓她這麼著急的把電話給關機了?
林悅在海邊打了個噴嚏,她看著周揚在海邊陪著一個小孩子在那堆著沙子,偷偷的從小包裡掏出手機,跟做賊似得給許陽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許陽焦急的聲音就從話筒裡飄進來了。
「我長話短說,周揚現在心情不好,我在這陪她幾天,沒多久我就回去了,你不要擔心」看她多善解人意,雖然跟小夥伴都約好了這幾日都不許打電話,可她還是偷摸摸的,趁著沒人的時候跟許陽抱平安。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許陽鬆了口氣,隨即語氣嚴肅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點點頭,「我不能跟你說時間太長的話,家裡你幫我收拾著點,辛苦些,我回去好好報答你」
林悅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偷偷的看著那邊的情況。
「以『身』相許?」
「呸」林悅呸了他一口,這人是不分時候的,逮著機會就來沾光啊。
「林悅,你在那幹什麼呢?」周揚看著她蹲在沙子上,大聲問道。
「我撿東西呢」林悅大聲回道,隨即低低的朝著話筒那頭說,「我不能再打電話了,掛了,我看有機會了再聯繫你」L
第七百二十章

林悅聽到動靜,急忙掛斷電話,對上這會來看她怎麼回事的周揚,悻悻一笑,「那個,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在這蹲一會就好了」
「不會是姨媽來了吧」周揚關切的問道。
「不是不是,剛剛走了,再說,咱們好好的出來玩,要是來了那個,豈不是玩都玩不好?」林悅急著解釋。
「也是」周揚點點頭,拉著她的手,隨即苦笑,「你看,這想來要的不來……」她懷孕了自然是沒這個方面的困擾的。
林悅起身,拍拍她的肩頭道,「別想這麼多了,既然咱們就是出來玩了,這些問題想了的話,不是折磨自個?來之前約法三章,不許提起這個啊」
「好」周揚點頭,團團家現在這麼忙,還來陪著自個散心,她在自個沒事就挑起愁緒,那不是辜負了人家的心?
兩個人在海灘上看帥哥,吃美食,還偷偷的去夜店,兩個人長這麼大,不可能沒去過那地方,只是以前去的時候,身邊都是跟著烏泱烏泱的人,哪裡能玩的盡興?
不過,在細節裡,林悅也看出點門道來。
周揚還是很在意這個孩子的,比如說剛開始的時候,去吧檯的時候,她點的都是牛奶之類的東西,在南方的冬天雖然何氏溫暖,但是她時刻注意著保護著自個的肚子,從這裡不難看出,即使在無意中,她都選擇很好的保護著這個孩子。
兩個人在這呆了快要有一個星期,除去最開始的時候給許陽打了電話,直到現在,手機都沒開機。
眼瞅著就要到過年了。這會再不回去,家裡人該著急了。
林悅她這好歹有許陽給她頂著,周揚那就不是這樣了。
出來的時候是她說陪著人家散心的,周揚不主動說要回家,林悅她也不好提出來,不然說話不算數,這開不了口的。
懷孕的人有些嗜睡。兩個人白天去的地方不少。晚上幾乎剛洗澡過後,周揚就躺下睡了過去。
林悅跟做賊似得打開手機,給許陽打了過去。
許陽這會正在伺候著小舅子寫對聯呢。這玩意現在滿大街都是,出去買個就好,可是人家不,信誓旦旦的說自個好歹是學了幾年的毛筆字。怎麼能出去買呢?
他要留下自個的墨寶,來年一年看著他寫過的毛筆字。肯定能紅紅火火的。
許陽只能遵命。
林悅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看著自個未來姐夫進屋子去打電話了,林元安叫著,「姐夫,你不幫著我磨墨了?」
「你愛找誰找誰去。我有事」
「唉,果然還是我姐的魅力大啊」林元安拿著毛筆,頓時覺得沒人再這欣賞他的墨寶。實在沒意思,又想到。此時打電話的肯定是她姐,她姐都好長時間沒回來了。
趕緊貼在門縫上,看他姐到底是咋回事。
許陽單手防在兜裡,走到窗戶邊上。
「團團?」
林悅聽著電話裡面許陽溫柔平靜的聲音,突然好想他,停頓了片刻,電話那頭的許陽都覺出有些不對勁了,這才咳嗽一聲,回應道,「我在,家裡現在怎麼樣?」
「家裡很好,就是我岳父岳母一直問我你怎麼這幾日不回來,我都說你在忙著公司的事,可是,你也知道,我撐不住太久,你該回來了」
林元安緊緊的把腦袋貼在門上,撅著屁股聽著裡面的動靜。
「你想我就想我吧,還非得說是我爸媽」林悅心情頓時好了,在電話那頭笑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趁著這個時候,許陽趕緊問道。
「還不知道呢,我現在在陪著周揚散心」
想到這,她捏捏自個的手心,「許陽,你最近見林康了沒?」
許陽點頭,「見了啊,前些日子還在跟我一起打球呢,怎麼了?」
「沒事」許陽答應周揚不說兩個人的事的,可是,就在這時候,她不知怎的想起了這幾日周揚落寞的表情,鼓鼓勁,還是準備把話給問出來。
「我實話問你,你有沒有覺得,林康變了?」
「變了?」許陽有些摸不準頭腦。「你是說的哪方面的?」
「還是哪方面,就是和周揚的啊,他現在是不是又有了新歡?不然為什麼還是對人家姑娘不冷不熱的?」
現在在林悅眼裡,她和許陽就化成了兩個陣營,她們女生是一個陣營,他們男生是一個陣營。
「團團,咱倆是看著他們過來的,分分合合,這麼多年,他們倆隨便拿出點東西,就能寫出一個偶像狗血劇了,林康要是有心思找新歡,此時就能用火車皮來裝了」
林悅想想,也是這麼回事。
當時林康都能為了她去重讀高三,不對不對,林悅搖搖頭,她要堅定立場,當時那還是兩個人沒發生關係的時候,現在都已經發生了關係,林康如願以償了,沒準就……
許陽和林悅兩口子也是有趣的,都知道林康和周揚都已經有了關係,但還是礙於對好友的承諾,誰都沒說出來,彼此有話不能明著說,你猜我猜的,旁人都要累死了。
許陽想對林悅坦白,林悅也想著跟許陽說實情,沒準能柳暗花明呢。
「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電話那頭,兩個人同時說道。
「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吧」電話對頭的兩個人彼此謙讓。
在門外偷聽的林元安著急的簡直想要撓門,到底啥話啊,直接說不行嗎?在這你猜我猜大家猜的,多讓人著急啊。
「好,我們一起說」林悅不是個吃虧的人,和許陽這麼商量著。
「好」許陽點點頭。
「周揚懷孕了……」
「林康和周揚發生關係了……」
「懷孕?」許陽難得的平靜聲音,此時微微有些拔高。
他說罷後。頓時電話兩頭再次無聲。
這兩個人都在消化著難以消化的事,在外面,還有一個人聽到這個消息,更難消化!
這怎麼回事?她姐懷孕了?他要當舅舅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他姐都不露面,怕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吧?
這個消息太驚悚了。
林元安邁著虛浮的步子走了。
「我還是覺得我吃虧」林悅在電話那頭說道,「算了。既然說開了。那我也就繼續說下去了,林康在當時做了那種事後,不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相反還逃之夭夭,電話也不給人家姑娘打一個,許陽。你覺得他過分不過分?」
許陽點點頭,「過分」他一會要是再說一件事。怕是團團覺得更過分了。
「對吧,吃干抹淨了就想不認賬,這世上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林悅憤慨道。
「對對對」許陽點點頭,「不過。在你繼續發牢騷前,我能不能再問一個小小的問題」
「你問」林悅這次回答的乾淨利索。
「就是,這次是確定的?不是烏龍?畢竟。咱倆曾經辦過這烏龍事啊」
林悅臉一紅,當時她確實是以為自個懷孕了。還擰著人家的肉,說他這個那個的。
「這次是板上釘釘的事,都去醫院做了檢查,確實是懷孕無疑」
許陽看了看手機快要沒電了,長話短說,「我這麼跟你說,林康先前跟我說過,當時發生這種事後,他是想直接求婚的,可是醒來後,周揚已經沒了影子,而且,他是不敢給周揚打,並不是不想打,早知道周揚在等著的話,他肯定要把電話給打爆的」
林悅哼了一聲。
「而且,我跟你說一個秘密,你現在沒在家,或許不知道,林康他,昨天已經去周家提親了」
「什麼?」提親?真的假的啊。
「我透露的也就這麼多,你隱約的跟周揚透露一點這個消息,能早點回來就……」許陽還在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林悅此時卻一把將電話給掛斷了。
她在衛生間裡不斷徘徊,這個消息,到底該不該告訴周揚?不告訴,她傷心,告訴的話,那周揚要是問起來,你咋知道這個消息的,她要怎麼說?不是就把她偷偷打電話回家的事,給暴露了?
林悅思考了許久,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出門,到了臥室。
「周揚,周揚,醒醒……」
次日,林元安拿著從景豪拿來的飯菜給爹媽送。
昨晚聽到那個消息後,他現在都沒來得及睡覺,滿腦子都是他姐,他外甥的事。
到了病房,把飯盒拿出來,周玉琴看著自個兒子精神萎靡,黑眼圈濃重,忍不住訓斥道,「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你上高中了,得抓緊學習,不能每天玩遊戲機,你看看你姐,從小到大就沒讓我們操心過,你現在成績雖然還可以的,但是,不驕不躁知道嗎?將來我和你姐你爸還指望著你保護呢……」
周玉琴這段日子陪床,也是無聊的緊,此時兒子來了,不免要嘮叨起來。
這些話林元安不知道聽過多少遍,這會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我在說啥你到底聽著沒?」
「我聽著呢聽著呢」許陽點點頭。
「那你說,我剛才說的啥」周玉琴質問。
「你在說,說……」林元安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看看,你根本沒在聽我說啥,你這孩子呦,簡直要我操碎了心」周玉琴又開始喋喋不休,她問道,「你沒在聽我說,你自個到底在想些什麼?」
林振德看自個兒子耷拉著腦袋也算是可憐,給自個媳婦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她別在這麼咄咄逼人,誰料想,還沒張嘴,就被自個兒子的一句話給鎮在了原地。
「我在想,我在想我姐懷孕的事啊」林元安一點都沒意識到他說了啥,流利的,一個結巴的都不打的,就把這話給說了出去。
許鵬程和沈書蘭推門而入的動作,在周玉琴把飯盒給扔到地上的響聲中凝固了。
兩對夫妻彼此看了看對方。
異口同聲道,「懷孕了?」
林元安渾身打了個哆嗦,這才示意到自個到底說了些什麼,緊緊捂著嘴巴,腦海裡似乎有個小惡魔,不停的扇著翅膀,「你完蛋了完蛋了,你姐回來了會把你大卸八塊的,還會把你的零食零花錢都給斷了的」
「媽,你聽我說,我剛才都是瞎說的,都是沒科學依據的,不是真的,你相信我姐,我姐和我姐夫都是發乎情止於禮,絕對絕對沒懷孕」
沈書蘭興沖沖的放下手裡的蘋果,「哎呦,這大過年的沒想到聽到這麼個好消息,團團真是好孩子,我這是要當奶奶了?」
許鵬程笑的也不含蓄,「是啊是啊,這倆孩子從小青梅竹馬的,這種事也是水到渠成的,我這麼年輕就要當爺爺了,兄弟,你馬上就要當姥爺了」
許鵬程高興的有些過頭,他忘了,兩個孩子還沒結婚,而且,這要是有孩子了,往後這姑娘就要嫁到許家了。
雖然時常能見到,但是這性質已經不一樣了。
林振德好半天沒回過神。
林元安已經害怕的往外面跑了。
「林元安,你給我站住,你跟我說,到底這消息是從哪裡聽到的」周玉琴氣的險些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哎哎,都幹啥呢,嚇壞了元安了」沈書蘭高興的拍著他肩膀,「這是好事,你們都這個樣子幹啥」
林元安不敢看他媽,躲在沈書蘭身後,結結巴巴道,「我是,我是聽我姐給我姐夫打電話的時候,我姐夫說的」
說罷,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我也說你姐咋出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感情是因為這事啊,害怕的不敢回來了是不是?手機呢,電話呢,我得打電話過去」
林元安毫不懷疑,要是他姐在這的話,他媽得把她姐罵個狗血淋頭。
「我姐,我姐電話關機呢,媽你找不到人的」
林元安好心提醒。
許鵬程這會沉浸在將來孩子出世,他要起個什麼名字,等孩子大點,他帶著孩子去遊樂場玩,還有等孩子再大點,談戀愛了啥的,他給孩子做掩護。
只要想著有個軟軟的小東西等著喊他爺爺,他現在就恨不得馬上抱著孫子!L
第七百二十一章

林悅這剛上了飛機,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周揚遞給她紙巾,「我跟你說了,你穿的太少,還是不聽我的,看看,大過年的要是感冒了,看你樂呵不樂呵」
林悅擦擦鼻子,「我下了飛機就披上羽絨服,好姑娘,你可別在說我了,這年紀輕輕的,咋跟個小老太太似得?」
「你才小老太太呢」或許是敲定了心頭的一件大事,現在周揚心情比剛來的時候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林悅昨晚還是沒忍住跟周揚坦白了,周揚知道林康去她家提親,當時眼神裡微有些動盪,可是當時啥事都沒說,林悅也不去逼她,這人自個想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告訴她一起回家。
林悅覺得,她決定要回家,一方面是因為快要過年,二來,怕是也因為聽到了她的話,所以有些動搖了。
剛下了飛機,周揚打算回家,林悅拉住她,眼睛轉了轉,「別這麼著急,我先帶著你去個地方,等一會檢查完了,我把你送回去」
「檢查,檢查什麼?」
「你不是說你剛開始的時候喝了點感冒藥?這些東西對孩子不好」
「喝的板藍根,也對孩子不好?」
林悅點點頭,「防患於未然,走吧」
周揚看林悅停著急的,反正都出去這麼久了,也不在乎多呆這一時半刻的,點點頭跟著她一道去了。
林悅看著周揚進去檢查,給許陽發了個短信。
許陽當時看到短信後,嘴裡的水頓時噴了林康一身,林康正拉著他在美食城上面的傢俱樓層選傢俱呢,他既然打算了要結婚,自然就得把一切都給佈置好,包括自個的家,他想好了,等她回來了,就策劃一場無與倫比的婚禮。
兩個人糾纏這麼多年。是要有個結果了。
許陽這麼一噴,林康嫌棄的擦擦胳膊上的水珠,「你可真噁心」隨即指著圖冊上的畫片,「這個可以定做嗎?我喜歡這個顏色。不過這個尺寸不大合適」
「可以的先生,我們這個是連鎖的,只要您看準圖樣,我們會讓人去您的房子裡,測量一下尺寸的」
林康滿意的點點頭。留下自個的電話號碼。
「走,我覺得屋子裡安一個榻榻米挺不錯的,你覺得呢?」林康四處張望著,不忘跟許陽交流自個的心得。
「那個,這個先不著急」許陽站直身子,語氣有些吞吐。
「怎麼就不著急了,這可是事關你哥們我,下半輩子的全部幸福,多重要啊,我跟你說。你別以為你溫香軟玉在懷,就能後顧無憂了,我……」
「不是」許陽撓頭,「你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啊」許陽一咬牙,拿出手機,「諾,這是團團剛才給我發的短信,你自個看看」
「這副表情,難道是團團不要你了」林康笑著拿過手機,在看到那上面的內容後。林康臉上的笑意凝固,隨即龜裂,最後,攥著手機。竟然是頭都不回的往外跑。
「哎」許陽看著他堪比兔子的動作,此時已經看不到人影了,歎口氣,也沒在繼續喊他了。
方才團團發來的短信上寫的是,『周揚已經在市醫院,打算墮胎』
許陽已經有些同情好友了。最後知道周揚懷孕就已經很倒霉了,一下子還來兩波衝擊,一個是懷孕,一個是要去流產。
這個打擊下來,是個正常人都承受不住啊。
許陽在這邊歎息著別人,誰知道自個未來也不大順暢,周玉琴夫妻,此時正磨刀霍霍的準備朝著他動手呢。
林康匆匆跑到醫院外面,進要進門的時候還不小心跟一個出租車司機撞在一起,那司機急匆匆打開車門,「你沒事吧小伙子,你也真是了,這麼大的人怎麼就不穩重點呢?這要是出事了可咋辦,來活動活動,沒事吧?」
其實是沒啥大事的,他撞上去的時候,人家已經快要停車了。
「沒事沒事」林康起身拒絕了司機扶著他的動作,小跑的往裡面去。
「這可真是奇怪了」司機重新上車,不過片刻後也就釋然了,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肯定是出事了,在醫院這個地方,除了生孩子,就沒別的值得高興的事了。
林康打聽著上了四樓,環顧四周,根本沒他認識的人,林康看著手心裡攥著的許陽手機,快速的給林悅打了個電話。
電話倒是很快就被接通了,林康拿著手機的手有些抖,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直到電話那頭,林悅叫著許陽的時候,他這吞了口唾沫,壓下嗓子裡的乾澀,「團團,是我」
「哦,是你啊,你怎麼拿著電話?許陽呢?」林悅的聲音異常平靜,好像方才發短信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這會你們在哪?周揚是不是打算不要孩子了?好團團,你幫著我攔住她成不?以後哥哥任你驅使,半個不字都不說!」
「什麼孩子,我怎麼聽不懂啊」林悅在電話那頭裝傻。
「我知道你知道!」林康的聲音著急了,「就算是哥哥求你,求你攔著些……」
「可是,已經晚了啊,人已經進去了」
林悅掛斷電話。
十分鐘後,看著他慌亂的滿頭大汗的從樓下跑上來,正巧這時候,周揚已經檢查完了。
林康就這麼看著兩個人。
周揚往前走了一步,林康迅速的抱著她,「為什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什麼,你只能做那些沒用的承諾,除了這個,還有什麼?」
一個人不明真相的問,一個稀里糊塗的說。
誤會就這麼結下了。
林悅看此時沒她的事了,拎著衣裳和包,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林悅下樓,想著自個爹媽也在醫院,順勢去看看兩口子,畢竟這麼多天沒見了呢。
林悅下樓去買了些瓜果和鮮花。
走到林振德的病房外,直接推門而入。
周玉琴此時正著急呢,看到她就這麼進來,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等她反應過來後,左右張望了一番,隨後竟然拿著地上的笤帚,作勢要打她!
林悅頓時懵了。L

第七百二十二章

雖然嚴格來說,她是不告而別的離開了小一個星期,可是,這也不至於要拿著笤帚來打她吧?
林振德先前雖然嘴上說的厲害,等孩子回來了要好好教訓,可是,看自個媳婦真的拿著傢伙開始打,這心早就疼到不行了。
「玉琴,你別打了,還是聽孩子把事情交代清楚比較好,沒準是誤會呢」
「誤會?還有什麼是誤會,元安都聽到了他們兩個打電話了,我就要問問,她眼裡有我這個媽沒」!
林悅心想,她媽肯定是著急自個出去那麼久,只和許陽打電話,沒給她打,所以又著急又傷心,可是,這犯錯的興致不至於來挨打吧?
「爸,爸你別動」她爸這會腿還打著石膏呢,這來會動彈的,可別骨頭錯位了。
「你還在意你爸的腿?在意這個有啥用,人直接氣死了,這腿還有什麼用!」周玉琴叫到。
不過,到底是顧忌著她肚子有孩子,正巧林振德給她台階下,揮舞著笤帚的動作就慢了下來。
「說說吧,你現在什麼打算的?」
「什麼什麼打算?」
「我跟你說話累的慌,你去,把許陽給我喊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許陽推開門,眼前一亮,他還真沒想這回會遇到林悅。
「呦,這是商量著過來的是吧?」周玉琴冷笑。
「說說吧,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領證?」
「唉?」林悅的表情一下子驚愕起來,許陽則是微微帶著不可置信。
這怎麼回事?天上掉餡餅了啊。
他以前還想著法子來求婚,沒想到丈母娘這麼快就鬆口了。
「媽,我都聽您的」許陽大聲道。
林悅瞪了他一眼,「你在這添啥亂,別吭聲」隨即轉過頭來,換了衣服嘴臉,「媽,您這說什麼呢。我不是還沒大學畢業呢嗎?這會結婚會不會太早了,我還想等兩年呢」
「你能等兩年,你肚子裡的孩子能等兩年不?」周玉琴氣喘吁吁道。
「孩子?」林悅一愣,隨即看著許陽。「什麼孩子?」她姨媽剛走。難道這麼快就懷孕了?而且,還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
「你別裝了,你弟都在許陽房門外聽到了」周玉琴冷聲道。
不過,她心裡也多了一絲狐疑,看這倆孩子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多年的瞭解,他們肯定不是裝的。
他們自個都不知道自個懷孕了,那元安的消息又是從哪裡來的?
周玉琴把林元安當時『供述』過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林悅一聽是昨晚跟許陽打電話的內容,當時就笑了出來,「媽,林元安沒個譜,你也跟著沒譜啊,懷孕的怎麼可能是我。是……」
「是誰?」周玉琴有些相信自個姑娘,坦坦蕩蕩的,如果真懷孕的話,過三個月也瞞不住,她沒必要此時撒謊的。
「是……」許陽剛想說,隨即想到要答應人家保守秘密,又把話給吞了回去。
「是誰我不能跟你說,但是絕對不是我」林悅面色輕鬆的準備爬起來。
「你給我跪著」周玉琴拍拍桌子。
「就算這件事是烏龍,但是,你不吭一聲的。瞞著你爹媽失蹤了這麼多天,必須得給個說法」
林悅搖頭,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沒這麼容易糊弄過去。
林振德搖頭。「算了,姑娘剛回來,舟車勞頓的,你就別抓著那一點錯處不放了,咱孩子這麼大的人了,還能丟了不成?而且。事前走的時候,不也是給你電話了嗎?」
林振德一想,這點小錯誤和先前的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的。見姑娘投來求饒的目光,自然是要多幫襯著些。
「把林元安給我叫過來,這麼一點點的娃,就已經會謊報軍情了。我可不饒他」從昨晚到現在這麼焦躁,就是因為這模糊不清的一句話,不好好教訓教訓他怎麼成?
等林元安的功夫,許陽有些著急,「那個,爸媽,先前說好要結婚的事……」
「還是等團團畢業了再說吧,你倆還有點年輕」林振德和藹又不失親近的打算了他。
林悅看許陽此時頓時耷拉下去的腦袋,心裡暗笑,此刻許陽心裡想的肯定是,要知道這麼容易就能讓兩口子鬆口,還不如直接假戲真做呢。
許陽此時再怎麼懊惱,也扭轉不回去逆局了。
林元安被喊來了,當時看到林悅他腿就一軟,悻悻道,「姐,這事,你得聽我解釋」
林悅移開眼睛不看他。
隨即,周玉琴夫妻對他進行了為期兩個半小時的再教育,大致意思就是說,以後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最好就不要再說。
林元安出去後,一個胳膊搭在他的身上,肯定是他姐了。
林元安閉著眼,「姐,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哦?說說你怎麼錯了?」
「我一不該偷聽我姐夫和你的說話,二來不敢搬弄是非,不過,背叛你們是我不小心做出來的,我發誓我是無心之失的,而且,第三,我沒能和我親愛的姐姐統一了戰線,本人非常懊惱加上悔恨……」
「行了行了,滿嘴的假大空」林悅瞪著他。
三個人下樓,也正巧碰到周揚和林康相伴著下來。
周揚眼裡有哭過的痕跡,八成被林康煽情的話給感動了。
林康自覺的忽略了,林悅拿著周揚去做檢查的時候,騙他去墮胎,而是拍拍她的肩膀,眼裡露出感激的神色,「往後我就是你娘家人,要是誰敢欺負你,我可不依」
許陽瞪了他一眼,「你還能有些節操嗎?」
「從今往後,那東西都是給我媳婦和兒子的,就是不給你」兩個人之間,長久以來的矛盾和芥蒂,今個都慢慢展開了。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快點回去準備吧,什麼時候結婚,你們確定個日子,我們都會去參加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林悅完全可以說是他們的媒人,「等孩子出生了,你可得包個大紅包」
「使得使得」
林悅把人熱熱鬧鬧的送走了,此時靠在許陽肩頭,「真好」
日子過得不就圖個舒坦嗎?L

第七百二十三章

許陽從車裡搬出來一個老大的灶,小的時候,林悅她們年前炸丸子和麻花,都是用這油鍋來炸的。
今年因為他爹的傷,自家老佛爺開始說了,你們得自力更生,而且,現在你們年紀也大了,我們可以適當的給你們自由了。
所謂的自由就是,今年的年貨,掃房,擦玻璃啥的,都得要他們自個來,以前的時候年前不是沒忙過,只是那時候就是干一個輔助工作,大人們讓幫啥忙,他們就幫。
這種自個完全張羅的,還是很少。
林悅愁容滿面,許彤卻是摩拳擦掌,很是興奮的模樣。
先得掃房,掃房也就是說把家裡的犄角旮旯什麼的都弄乾淨,以前在鎮上的時候,都會把傢俱啥的搬出去,曬曬太陽,這樣也好打掃屋子,可是現在不行了,住的樓房,那樓道也只能放個桌子椅子啥的。
用布把家裡大大小小的東西都給蒙好,許陽和沈昌穿好圍裙,頭上跟陝西群眾一樣,用毛巾綁在腦袋上,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最上面綁著個雞毛撣子,帶好口罩,進去掃房了。
不到十分鐘,從玻璃外幾個女生看著他們,簡直就跟拍神話片似得,騰雲駕霧,一點都幹不清楚。
一天是來打掃衛生的,第二天就是得準備包包子,弄豆包這些了。
林悅不大愛吃豆包,不過,她爹和她弟倒是愛吃的很,平時都從外面買著吃,林悅這次想了想,多儲存點豆包也不錯,最起碼她開學了。她爹想吃了,直接從冰箱裡拿出溜溜就能吃。
紅豆是從她姥姥姥爺在屋子前面的小院種下的,夏天的時候老兩口沒事,身子也硬朗,直接把地給翻了一下,種了點菜和豆子。
紅豆是種的,紅棗是從超市買的。
用電飯鍋給煮上幾個小時。等那些豆子都熟了後。讓林元安拿著□面杖開始給碾碎,碾碎後,還要在裡面放些糖。林悅趁著這功夫,把發好的面給拿出來。
她小的時候發面都是用酵子,現在時代在進步,那些東西也在漸漸的退出歷史舞台。
林悅正想著要不要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把蒸包子用的餡料給弄出來的時候,覺得廚房裡的林元安有些不對勁了。
躡手躡腳的走進去。只見他那個『勤奮』的弟弟,拿著勺子,正一勺一勺的往嘴裡塞著那紅豆餡呢。
「林元安!你是不是皮又癢癢了?」林悅看著少了好多的餡,擰著他耳朵訓斥。
「姐。姐你聽我解釋」林元安舉起雙手,嚥下去嘴裡最後一口豆餡。
「其實,這不怪我真的。人在面對誘惑的時候,往往會有兩種表現。一種是被其俘獲,另一種就是,不被其誘惑……」
「哎哎,姐你等我說完啊,你咋不按著常理出牌啊……」
廚房裡滿是林元安淒慘的慘叫。
門外,許陽打開房門,從開了半拉門的縫隙中,接過來林康遞來的果子。
他們這的習俗,當你結婚前下書的時候,也就是你把大傢伙召集起來吃一頓飯,然後把你結婚的日子廣而告之的一種習俗。
那果子,最開始的時候是油條,後來估計大人們覺得挨家挨戶炸油條太費事,直接用上了饅頭,再後來,怕是覺得饅頭不大重視,又換成了方便麵。
就算在這會,方便面在村子裡都是一個稀罕的東西。
林康來這就是送這個的。
「東西收到了,你人快點走吧」因為是許家林家兩家一起的禮,所以,那小子竟然直接扛著一箱子方便面來了!
「別介啊,我這麼辛辛苦苦的來了,總得讓我進門喝口水啊」許陽腳抵在門外,冷笑著,「還進門喝水?我怕團團看到你,會用雞毛撣子招呼你啊」
林悅心疼小姐妹,覺得這麼早就讓人家懷孕是他們男的沒擔當,許陽完全是因為嫉妒這人先下手為強,以前在他面前的優越感,此刻完全蕩然無存。
也是這個事,你說以前,林悅和許陽如膠似漆,每天在人家失意人士前秀恩愛,晃蕩,讓人家嫉妒,可是現在呢?
人家一步登天,直接老婆孩子都有了。
晚上可以抱著自個香噴噴的媳婦入睡了,做點少兒不宜的活動,也是理所應當的了,哪裡像他,就想做點活塞運動,都得把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都考慮進去。
偷偷摸摸的爽一會,還得顧忌這個顧忌那個。
這心裡怎麼可能平衡的了?
林康人逢喜事精神爽,完全沒理會到許陽這個和尚乾渴的心靈。
「好兄弟,我這都聞到屋子裡面的香味了,你也知道,我媳婦這幾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了,我看你家屋子這做的東西,我媳婦肯定愛吃」
「趁著我能好好說話的時候快點給我圓潤的滾啊」
你在我跟前這麼招搖還不算,還得把我媳婦做好的東西給拿走?
有這道理沒!
「許陽,外面是誰來了?我怎麼聽的是林康的聲音?」林悅探出頭問道。
林康趁著這個機會鑽了進去。
「好妹妹,你小姐們這幾天吃不下去飯,我看你這次做的,很香,能勾起人的食慾,我想,一會走的時候能不能……」
「好的呀」林悅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林元安依依不捨的看著已經上了蒸鍋,此時冒著熱氣,和散發著香氣的蒸鍋。
林悅找出一個大的塑料袋,往裡面放著蒸好的豆包,「我和面的時候往裡面放了不少的雞蛋牛奶黃油,所以吃起來口感不錯,而且裡面的紅豆棗也是補血的東西,對孕婦好,你一會拿給她吃就好了。等吃完了,她要是再想吃的話,你就再來我這拿,咱們這都是自個手工做的,絕對是安全」
「哎哎」林康走的時候,拎著好多大包小包走了。
走到半路的時候,才想起自個媳婦交代他的話。過年之後跟著她一起去選婚紗。
這又停下車。跟林悅打了電話過去。
這邊,把幼稚的林元安給哄好,林悅正巧接到了電話。點了點頭,又去廚房忙做包子了。
許家和林家兩家,往常過年的時候都在一起過的,今年怕是也不例外。家裡人多了,吃東西的時候就得注意點。許彤姐弟都不大喜歡吃羊肉。
總覺得膻,無論林悅處理的多麼好,這兄妹三總能挑出來那餡裡放著羊肉。
他們不愛吃羊肉餡的,可是林悅她爸和許叔。卻很愛吃羊肉。
給他倆做了些羊肉胡蘿蔔的餡,又做了一種香菇肉的,還有韭菜肉。
馬曉張子月吃餃子包子的時候。愛吃三鮮餡的,所以這次。又盤了點三鮮餡。
許彤不會包餃子,但是會□皮,她□皮,林悅和許陽兩個人在那包著餃子。
對,不用懷疑,包餃子的確實是許陽。
包餃子的技能是林悅交給他的,他在林悅的教導下,已經漸漸的朝著賢妻良母的方向發展了。
等煮好餃子,包好包子,再蒸好包子的時候,這一天又過去了。
林振德夫妻在醫院,林振德有些心慌,幾個孩子也不知道在家怎麼樣了。
雖然說今年大人們做甩手掌櫃,可是,這兩家孩子,一共五個,除了他家閨女,那四個只是搗亂的時候厲害點,別的幫忙還真指望不上。
在父母眼睛裡,只有自個的孩子最優秀。
所以,擔心所有事情都是自個閨女做的林振德,這些日子一直嚷嚷著要出院。
周玉琴比較淡然,「放心吧,你家姑娘能力不小,我可是聽書蘭說了,這幾天孩子們幹勁可足了,你閨女使喚起人來,那是不遺餘力的使喚啊,而且,他們這麼大了,閨女都快結婚了,你還能一直管著她?」
周玉琴說了這麼多,其實也就是今年過年想當甩手掌櫃,不想再回去幹家務了。
所以才有這麼多的理由在等著丈夫。
「咱們啊,就好好看看這幾個孩子能做成啥,等大年三十的時候,回家等現成就好了」
林振德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再次接受媳婦的餵食。
此刻,他們嘴裡商量的幾個孩子,正在樓下生活呢。
因為說是要炸丸子和麻花,所以許陽特意從鄉下拿來了他們小時候炸東西的工具。
還有好些玉米骨頭做柴火。
炸丸子是每年都必須進行的節目,沒啥原因,就是他們愛吃,每年炸好的丸子,原則上將是做大鍋菜吃的,可是每年還沒做菜,就被他們當零食吃了。
這種自個完全張羅的,還是很少。
林悅愁容滿面,許彤卻是摩拳擦掌,很是興奮的模樣。
先得掃房,掃房也就是說把家裡的犄角旮旯什麼的都弄乾淨,以前在鎮上的時候,都會把傢俱啥的搬出去,曬曬太陽,這樣也好打掃屋子,可是現在不行了,住的樓房,那樓道也只能放個桌子椅子啥的。
用布把家裡大大小小的東西都給蒙好,許陽和沈昌穿好圍裙,頭上跟陝西群眾一樣,用毛巾綁在腦袋上,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最上面綁著個雞毛撣子,帶好口罩,進去掃房了。
不到十分鐘,從玻璃外幾個女生看著他們,簡直就跟拍神話片似得,騰雲駕霧,一點都幹不清楚。
一天是來打掃衛生的,第二天就是得準備包包子,弄豆包這些了。
林悅不大愛吃豆包,不過,她爹和她弟倒是愛吃的很,平時都從外面買著吃,林悅這次想了想,多儲存點豆包也不錯,最起碼她開學了,她爹想吃了,直接從冰箱裡拿出溜溜就能吃。
紅豆是從她姥姥姥爺在
這種自個完全張羅的,還是很少。
林悅愁容滿面,許彤卻是摩拳擦掌,很是興奮的模樣。
先得掃房,掃房也就是說把家裡的犄角旮旯什麼的都弄乾淨,以前在鎮上的時候,都會把傢俱啥的搬出去,曬曬太陽,這樣也好打掃屋子,可是現在不行了,住的樓房,那樓道也只能放個桌子椅子啥的。
用布把家裡大大小小的東西都給蒙好,許陽和沈昌穿好圍裙,頭上跟陝西群眾一樣,用毛巾綁在腦袋上,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最上面綁著個雞毛撣子,帶好口罩,進去掃房了。
不到十分鐘,從玻璃外幾個女生看著他們,簡直就跟拍神話片似得,騰雲駕霧,一點都幹不清楚。
一天是來打掃衛生的,第二天就是得準備包包子,弄豆包這些了。
林悅不大愛吃豆包,不過,她爹和她弟倒是愛吃的很,平時都從外面買著吃,林悅這次想了想,多儲存點豆包也不錯,最起碼她開學了,她爹想吃了,直接從冰箱裡拿出溜溜就能吃。
紅豆是從她姥姥姥爺在
這種自個完全張羅的,還是很少。
林悅愁容滿面,許彤卻是摩拳擦掌,很是興奮的模樣。
先得掃房,掃房也就是說把家裡的犄角旮旯什麼的都弄乾淨,以前在鎮上的時候,都會把傢俱啥的搬出去,曬曬太陽,這樣也好打掃屋子,可是現在不行了,住的樓房,那樓道也只能放個桌子椅子啥的。
用布把家裡大大小小的東西都給蒙好,許陽和沈昌穿好圍裙,頭上跟陝西群眾一樣,用毛巾綁在腦袋上,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最上面綁著個雞毛撣子,帶好口罩,進去掃房了。
不到十分鐘,從玻璃外幾個女生看著他們,簡直就跟拍神話片似得,騰雲駕霧,一點都幹不清楚。
一天是來打掃衛生的,第二天就是得準備包包子,弄豆包這些了。
林悅不大愛吃豆包,不過,她爹和她弟倒是愛吃的很,平時都從外面買著吃,林悅這次想了想,多儲存點豆包也不錯,最起碼她開學了,她爹想吃了,直接從冰箱裡拿出溜溜就能吃。
紅豆是從她姥姥姥爺在地裡自個種的,所以吃起來好吃的很,林悅不大愛吃豆包,不過,她爹和她弟倒是愛吃的很,平時都從外面買著吃,林悅這次想了想,多儲存點豆包也不錯,最起碼她開學了,她爹想吃了,直接從冰L
第七百二十四章

俗話說的好,有付出就有回報,林悅他們白天送出去不少丸子,晚上回來收穫的東西,也不止是當初送出去的那點,好多鄰居打聽到他們在這一樓層住,晚上飯點的時候,就捧著好多吃食過來了。
一個小區裡住的人很多,不少人是外地的,送來的東西五花八門,辣椒醬牛肉醬金華火腿臘腸還有人送了點榴蓮過來!
林悅是挺喜歡吃拉長的,看了看家裡幾個人也很是喜歡,幾個人一拍即合,自個做點臘腸。
先買了點精瘦肉,用鹽辣椒胡椒米分之類的佐料醃了會,又去買了點腸衣,連塞帶裝的,把那肉給裝了進去,這肉得熏制,不過熏制前還要風乾幾日,趁著這幾天,又去買年貨,糖瓜子水果之類亂七八糟的。
本來是想買春聯的,可是林元安不許,說自個已經準備了墨寶,等著過年的時候讓他們大開眼界。
林悅眾人不想打擊自個弟弟的積極性,只能苦笑一聲,由著她去了。
一切都準備好後,林悅和許彤帶著裝好的腸子去了林悅爺爺奶奶那,當時父母也是為了更好的照顧兩家大人,特意買了一個四合院似得小別墅,就在他們住的居民區不遠。
這做熏腸的時候不能在樓下,太擾民了,而且,為了專門做那個,還得要盤火。
林栓成聽了躍躍欲試,他一聽孫女說,就知道想要的是什麼東西。
「你等著,爺爺給你做」
林悅不好說不相信她爺爺,只能讓許陽在一邊幫襯著。
她以前在老家的時候,看到過村子裡一個四川人盤火,一個差不多一人高的正方形,上面沒東西蓋著,只用草簾一樣的東西蓋著。
以前村子裡辦喜事的時候,盤的火都是用秸稈和黃泥活成一堆做成的,這次林悅也用的秸稈黃泥。
麥子秸稈不好找。勉為其難的用上了絞碎的玉米桿,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弄好火,又花了一天的時間風乾。
這一等再等的,距離過年也就不到三天的時間了。
這會過年不像小的時候。小時候喜歡過年,是因為有個熱乎勁,那天能吃肉,能穿新衣裳,能收壓歲錢。能和好久不見的親戚說話玩鬧。
但是現在過年,肉新衣服的誘惑,已經沒以前那麼大了,所以年輕人都沒了以往的那種期待。
可是,今年不同!今年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個置辦的,自個完全參與進去,和幫大人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好了沒好了沒?」林元安不停的往裡面塞著柴火,猴急的問著她姐。
鋼筋條上掛著鐵絲綁好的腸子,剛剛垂放到裡面。她弟迫不及待的聲音就傳來出來。
林悅低頭,「你著什麼急啊,這不還得等著嗎?」
一會燒起來,得三四個小時呢,也不知道這麼著急幹什麼。
「好了」林悅把肉給放上去,又用先前是涼席,後來被她奶改造成竹蓆簾子的東西放了上去,在最上面蓋上一層破了幾個大洞的被子。
林元安等的早就不耐煩了,聽到她姐說可以後,急忙點著火。把燒著芝麻桿給塞了進去。
青煙從被子裡冒了出來,溫度漸漸上升。
林悅這是第一次熏烤,對於這火候該怎麼掌握,心裡還真的是一點譜都沒。不過,她只記得,先開始的時候不能是大火,等一個半鐘頭後,才轉成中大火。
整個過程很是漫長,林悅只能自個親手來掌控。好在林元安自個燒了半個鐘頭的火,覺得也不是很有意思,欣然的把這個活動遞交給她姐,自個跑屋子裡玩遊戲去了。
許陽搬著小凳子坐在林悅邊上,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烤著火。
那燒著的柴火上,時不時會有好幾滴油落下,滴答滴答,呲呲的響著。
三個半小時後,感覺也差不多了。
林悅示意許陽把上面的簾子給拿開。
一股肉香味傳來。
一人拿著一個手套,把那鋼絲給拿起,上面吊著的肉腸此時已經全部烏黑,有的腸子上面還滋滋滋的冒著油泡呢。
「好香好香啊」林元安和許彤聞到香氣,從屋子裡跑出來了。
林悅當時掰開一個腸子,抽著裡面的肉絲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感覺,總覺得這自個做的就是格外的好吃。
幾個小夥伴嘗了嘗,也覺得林悅的水準不錯。
這次一共是熏了四十斤的肉,聽起來很多,其實也就不到一百根腸子,幾家分了分,還沒吃幾天呢,就已經快要吃完了。
林振德終於回來了。
過年這幾天,他是好說歹說,終於勸了自個媳婦同意他回來過年的請求了。
「本來就沒啥大礙,偏偏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玄乎,還非得要我在醫院呆著,這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林振德推門的一瞬間,看著自個家大變樣,有些不相信自個的眼睛。
後來知道是林悅佈置打掃的後,心裡又是高興又是心疼,還夾雜著一絲絲的苦澀。
高興的是姑娘有本事,一人能挑起大梁,心疼的是這麼多的活都是寶貝疙瘩做的,苦澀則是因為再過不到兩年,自個閨女就要嫁人了。
周玉琴只是微微一看就知道自個丈夫想的什麼。
「大過年的,黑著臉幹什麼,笑笑啊」她搖頭道。
林悅從屋子裡拿出一個圍脖,「爸,這是送你的新年禮物」
「哎」林振德苦悶之氣頓消。
得意的瞥了許鵬程一眼,那眼神裡好像在說,你看,還是我姑娘知道心疼人吧。
不過,他沒得意多久,片刻,林悅又從身後掏出另一個灰黑相間的圍脖,「許叔,這是您的」
許鵬程朝著林振德挑了挑眉。
林悅事先把年前要忙的事情都忙完了,大人們只是自個買了心儀的衣服就沒事了。
轉眼間,就到過年了。
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很有過年的氣氛。
林悅給小獸也準備了一個紅包,雖然那小傢伙知道這是好東西,可惜它在空間裡也用不上。
不過就是圖個喜慶的東西。L

第七百二十五章

大年初三是林康和周揚的婚禮,這對於林悅來說,有些快的接受不了,可是林康也不知道從哪裡去算了一卦,說是對於兩個人來說,這個日子最好,以後對兩個人的運勢也好。
周揚自從決定要留下這個孩子後,就什麼事都想開了的模樣。
未婚先孕的又不是只她一個,丟人就丟點人吧,而且,趁著這會肚子還沒顯懷,早早辦了婚禮,也不至於太丟人。
這要是真的大著肚子在婚禮上敬酒,那才叫丟人呢!
至於周家父母知道自個女兒懷孕,是林康故意告知的,用他的話說,自個是個男子漢,這種事情,自然得要男子漢跟岳父岳母說的。
根據許陽的回憶,當是這個男子漢,活蹦亂跳的進去了,後來是被周揚爹媽暴打一頓趕了出來的。
當時打的力道不輕,一看就是真的使了力氣的。
這個還是輕的,周家父母都知道當年姑娘為啥名落孫山的,就是眼前這個壞小子,他們家的姑娘,不論是樣貌還是品性口碑,那都是一門一的好。
可是看看,遇見這個小子後,倒霉成啥樣子了?高考復讀,本來以為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人,現在竟然還要結婚!
打了一頓後,到底不能再發洩了。
外孫子還得要爹呢。
今個結婚的時候,夫妻倆臉黑的跟一塊煤似得。
林悅捅捅許陽,「說實話,你看見人家結婚,羨慕不?」
「那有啥好羨慕的,好像這世界就只他能結婚似得」許陽口不對心的說道。
林悅也不揭露他。只平淡的說了一聲哦。
這次周揚結婚,可以說,她是全程參與下來的,選婚紗,拍婚紗照,選喜糖,訂妝。周揚當時說。這是一次綵排,因為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輪到她了。
這會先知道流程。好過以後了啥都不清不楚。
這次林悅真的知道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比如說,兩個人屬相,新娘子如果是屬馬的話。那些屬羊的人就不能跟著她。
還有送親,送親的時候。也得屬相相當,許彤因為和她屬相不沖,只能避開人家不看她。
這次舉行婚禮的場地是一個度假山莊裡,雖然是冬天。但是新郎家別出心裁,準備了不少好東西,別的不說。只那些花房的人送來的鮮花,就能看出手筆不小。
不過。不管手筆大不大,周楊爹媽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和林康的爹媽笑容滿面,滿臉紅潤的臉頰天壤之別好嗎?
林康心疼周揚,怕她站的時候太長,暗地裡給司儀說,說話的時間短點,差不多就成。
司儀左右都是哪一定的錢,知道能省事,還說啥,自然是樂不可支的答應了。
交換了戒指後,直接拋捧花。
林悅想著自個有了對象,也不跟那些沒對象的妹子們搶了,誰知道她一個勁的往後退,那捧花似乎是有意識一樣,逕直找著她飛!
最後,那捧花不偏不依的掉到她的懷裡。
人群裡有惋惜的,也有祝福的。
吃完婚宴回去。林悅拿著捧花坐在車上。
許陽還是一副鎮定的模樣,似乎是對她拿到這玩意沒啥感觸。
等車上就她倆人的時候,許陽指著那花,開口了,「那個,你看到那東西,就沒啥要說的?」
「我能有啥要說的,該說話的人不是你嗎?」林悅挑眉。
許陽把坐在副駕駛上的林悅摟到懷裡,「唉,我想說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惜啊,願望雖然好,但是要想實現,還有一大段的距離呢」
「後悔了?」林悅點著他的額頭。
「哎,你可別曲解我的意思啊」許陽義正言辭道,「我可是充分尊重你的意願,不敢有別的心思」
「真的?」
「真的,比黃金還要真呢」
大年初三是林康和周揚的婚禮,這對於林悅來說,有些快的接受不了,可是林康也不知道從哪裡去算了一卦,說是對於兩個人來說,這個日子最好,以後對兩個人的運勢也好。
周揚自從決定要留下這個孩子後,就什麼事都想開了的模樣。
未婚先孕的又不是只她一個,丟人就丟點人吧,而且,趁著這會肚子還沒顯懷,早早辦了婚禮,也不至於太丟人。
這要是真的大著肚子在婚禮上敬酒,那才叫丟人呢!
至於周家父母知道自個女兒懷孕,是林康故意告知的,用他的話說,自個是個男子漢,這種事情,自然得要男子漢跟岳父岳母說的。
根據許陽的回憶,當是這個男子漢,活蹦亂跳的進去了,後來是被周揚爹媽暴打一頓趕了出來的。
當時打的力道不輕,一看就是真的使了力氣的。
這個還是輕的,周家父母都知道當年姑娘為啥名落孫山的,就是眼前這個壞小子,他們家的姑娘,不論是樣貌還是品性口碑,那都是一門一的好。
可是看看,遇見這個小子後,倒霉成啥樣子了?高考復讀,本來以為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人,現在竟然還要結婚!
打了一頓後,到底不能再發洩了。
外孫子還得要爹呢。
今個結婚的時候,夫妻倆臉黑的跟一塊煤似得。
林悅捅捅許陽,「說實話,你看見人家結婚,羨慕不?」
「那有啥好羨慕的,好像這世界就只他能結婚似得」許陽口不對心的說道。
林悅也不揭露他,只平淡的說了一聲哦。
這次周揚結婚,可以說,她是全程參與下來的,選婚紗,拍婚紗照,選喜糖,訂妝,周揚當時說,這是一次綵排,因為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輪到她了。
這會先知道流程,好過以後了啥都不清不楚。
這次林悅真的知道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比如說,兩個人屬相,新娘子如果是屬馬的話,那些屬羊的人就不能跟著她。
還有送親,送親的時候,也得屬相相當,許彤因為和她屬相不沖,只能避開人家不看她。
「哎,你可別曲解我的意思啊」許陽義正言辭道,「我可是充分尊重你的意願,不敢有別的心思」
「真的?」
「真的,比黃金還要真呢」L

第七百二十六章

磨磨唧唧,等許陽舒服後,林悅是累的連腰都伸不展了,推搡著把人從自個身上推下去,林悅眼皮子很快就耷拉在一起了。
一夜無夢,最後把家裡收拾完之後,就迎到了過年。
今年過年還是以往那種過法,林悅仗著自個還沒長大為借口,從家裡人手裡搜羅來不少紅包,不止是她的,還有許陽的,許陽自個有那覺悟,早早就把紅包給遞上來了。
包餃子,吃餃子,拜年,似乎還是以前那種活動,但是卻沒了以前的那種喜悅。
林元安回來的時候,拿了一個大大的風箏,「姐,我剛剛在廣場,看到好多人在放風箏,我看的手癢癢,也跟著買了一個,要不,咱們一道去放風箏吧」
「你都這麼大了,還好意思放風箏?看看人家廣場上放風箏的都是多大點的小孩」周玉琴沒等林悅開口的時候,自個就開口了。
林悅把『好呀好呀』兩個子吞回到肚子裡。
「他能多大再大有你大?孩子們愛玩,你就讓他們去玩,咱們大人攙和幹什麼」還是林悅姥姥看不下去,開口訓斥自個閨女。
許彤捅捅林悅,兩個小姐妹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塊拉著手往外走了。
「你們去幹啥?」
「我們去找子月玩啊,媽,晚上再回來吃飯啊」
林悅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
過了不到五分鐘的時候,林元安的手機響了,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麼,林元安掛斷電話,尷尬道,「媽,我同學喊我出去玩呢,我出去了啊,我也是晚上回來吃飯」
說罷,似乎是怕她媽不同意似得。跟一陣風似得溜走了。
「都把我當孩子哄呢」周玉琴在看到自個兒子偷溜溜的拿著風箏走了後,跟林振德抱怨。
她還不知道那電話是自個閨女打的?幾個孩子跟她打馬虎眼呢。
「嗨,孩子們愛玩,你就隨著他們去唄。這時候不去玩,等他們成咱們這個年紀再去?」
兩個人相視一笑,手握在一起了。
林悅幾個偷偷的跑到廣場後,五分鐘迎來了林元安。
林悅從她弟手裡拿過風箏,「許陽。你再去買一個,咱們五個人玩這一個風箏玩不過來」
許彤不等她哥開口,「我去我去,我去買一個大蜈蚣的」也不知道這姑娘到底是啥惡趣味,口味這麼重。
林悅把東西買來,自個放,讓許陽在後面抓著,只是估計運動神經不好,還是這個大蝴蝶風箏和她對著幹,這會跑了許久。人家許彤的大蜈蚣風箏都已經飛上天了,她的那個還在原地潛伏著呢。
「要不我來放,你來抓著?」許陽看她跑的一頭大汗,忍不住心疼道,林悅這次還真的和那個風箏對上了,「不行,我得自力更生」
等著她終於放起來風箏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小半個鐘頭了。
風箏在天上自由自在的翱翔著,林悅很是興奮的看著那只風箏,不停的給許陽炫耀著。
許彤那邊已經放了快要有一個鐘頭了。老是扯著這風箏放,倒是真的挺沒意思的,她把風箏給了她二哥,自個去超市買了幾瓶水。準備坐在石頭椅子上等著那幾個人。
就在剛走了幾步遠的時候,許彤突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脖子後面咋還有一陣冷風在吹呢,縮縮脖子,在原地停留了幾秒,後來還是覺得自個神經兮兮的。搖頭往前面走。
就在這時候,林悅突然朝著許彤的方向瞥了一眼,就這一眼,險些讓她心都跳了出來。
就在許彤腦門上,一個露出半個身子的穿著男裝的不知道是啥體型的男人,正在樹枝上夠著風箏呢。
大過年的,在廣場上放風箏的人還不少,但是這公園綠化做得太好了,這整個廣場上,光是大樹就有無數顆,樹多了,這掛在樹上的風箏也多了。
估計那個男的是想去樹上拿下來掛著的風箏,這才鋌而走險,可是,也不知道咋的回事,腳下一劃。整個人就要從樹上摔下來!
林悅看的時候,正是他半個身子露在外面,她稍微一愣神,再回神的時候,那人就已經踩滑,快要從樹上摔下來了!
「許彤,危險!」林悅喊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那人已經從樹上摔下來了。
許彤聽到林悅的聲音抬頭看,正巧看到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天上飛了下來!
然後將她撲倒在地,這麼一來,許彤整個人倒是當了他的墊背!
「咚」的一聲,這麼遠,林悅似乎都聽到那聲響動!
「許彤!」林悅和許陽沈昌他們大聲喊著,許家兄弟更是飛速的往那跑著。
她心亂如麻,雖然腦袋裡在說,快點過去快點過去,但是腳好像和這土地粘連在了一起,怎麼也動彈不得。
林元安最先跑到那的,剛想把人扶起來,就聽許陽在一旁叱喝,「先別動她」
砸著許彤的那個男的,看起來跟他們歲數差不多,當時他是跟小侄子在一起放風箏的,只不過風箏落在樹上,小侄子不停哭鬧著要風箏,他這才爬到樹上來拿風箏的。
他也沒想到會從樹上掉下來,而且,還摔在一個姑娘身上。
許陽兄弟倆一把把他從許彤身上推開,房徽這會也反應過來了,迅速文圍在許彤身邊。
許彤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哥的大腦門在眼前直晃。
許陽緊張道,「你現在能動彈嗎?」
許彤眨巴眨巴眼睛。
「身上沒有劇烈的疼痛?你動動胳膊和腿,我看看」許陽怕她被咋骨折,輕輕在她腿腳上敲打著。
「哥,我全身都疼,跟散架了似得」
看她挺精神的,許陽心底暗暗鬆了口氣,隨即,又問她,「你頭呢?頭疼的厲害不?還有,你現在噁心嗎?」
他這是在排查是不是腦震盪的可能呢。
許彤不等她哥說完,率先晃了晃頭,「哥,不暈,就是有點噁心」
林悅這會也跑過來了,「先送醫院」
那樹怎麼看,也就三米來高,應該不會弄出大問題,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去醫院看看為好。
「那好,還是去醫院吧」房徽緊張的一腦門的汗。L

第七百二十七章

幾個人匆匆跑到醫院,怕過年的時候那些專家和大夫都不坐診,又急忙給薛東姐夫打電話,電話裡跟薛東說,先不要驚動別人。
薛東急匆匆的開著車過來了。
到醫院後,先帶著她做了一下簡單的檢查,先排除了骨折的可能,接著又去做腦袋裡面的檢查。
後來只是說有微微一點點的腦震盪,不是太嚴重,幾個人終於鬆了口氣。
林悅在病房裡看著那個姑娘,「你說說你,這還沒到本命年呢,就倒霉到這份上,那麼空曠的地方你都能被人給砸著!我看啊,往後你還是乖乖的在屋子裡呆著吧」
林悅知道檢查結果後,才鬆了口氣,這會也有心思和她鬧了。
許彤揉揉腦袋,「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這會還蒙著呢,別人都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我這呢?掉下來個大哥哥!」
說道這,許彤又問,「那肇事的人呢,我怎麼不見他呢?是不是他跑了?」
「噗嗤」林悅笑了,「他敢跑?你以為我和你倆哥都是吃素的啊,跟著我們一道來醫院了,不過,今個你的所有花銷,都是人家出的」
「那不就該他出嗎?」林悅忍不住反駁,他把人給砸成這樣,自然是應該他來賠償的!
「我自然知道是他的緣故,可是你看,以往要是出現點糾紛,這人不是早早就跑沒影了,就是在醫院裡面推辭,死不掏錢,那要是遇到那種人,咱們也沒法子不是?可是這次那小哥不是……」
林悅正要開口繼續說的時候。覺得小姐妹的眼神不對。
「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成?」林悅舉雙手示意自個不說了。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原來是那個『肇事』的!
「對不住對不住,這事是我的錯,你住院這幾天,我醫藥費全出,而且。你們要是有什麼條件。我全部答應」
「這本來就是該你出!不是你,我怎麼會受這罪!」許彤氣沖沖道。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房徽不敢反駁。
方纔他從樹上摔下來。人家姑娘給他當墊背的,就算是現在發洩一番,發發牢騷,他沒立場說些什麼。
林悅偷偷的出去了。
那裡面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這都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她現在考慮的是。要怎麼跟大人們說這個事。
大年初一就又把自個折騰進了醫院去,唉,沒法子開口啊。
過了會,房徽出來了。林悅朝著他點點頭。「那個,我把手機號留給你們,我先去把我侄子送回家去」
「等會」林悅哪裡能這麼輕易的讓他走。這人要是留下一個假的電話號碼咋的辦。等他走了,他們可沒地方去找他。
林悅按著他給的電話打了過去。幾秒後,他兜裡的手機果真開始跳了起來。
阮離看了看電話上面顯示的是自個的手機號,這才放心的遞給他,「你快去快回」
等那人走後,許陽過來了,四處張望一下,「那個人呢?」
林悅知道他是在問房徽。
「他說回去送侄子了,等會過來」
許陽挑眉。
林悅哪裡能還沒這點默契?搖搖手機,「我知道你擔心啥,不過,我事先把他手機號給留下了,而且,我還打電話確定過了,那真的是他的電話號碼」
沈昌和她弟弟都摸著額頭。一副不忍多聽的模樣。
「怎麼了?」
「姐,你平時挺聰明的啊,怎麼今個竟糊塗了,你要是留下個值錢的東西,或者是重要的東西,比如身份證啥的,還有點用,你直接留下對方的手機號,這有啥用?人家要是不想接電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咱們哪裡能找的到人?」
林悅懵了,撓撓頭,「好像說的是這麼個理兒啊」
「行了,有你這麼說你姐的沒」許陽護著林悅,「醫生都說沒啥事了,咱們還在醫院幹嘛,走,回家去了,到家的時候跟大人們說一聲,這幾天注意點就成了」
許陽帶著人走了。
卻說現在房徽,匆匆忙忙的把侄子送回家,再趕到醫院的時候,醫院裡面早就沒方纔那些年輕人的身影了。
他問著一個眼熟的護士,「剛才的那些人呢?」
「哦,你是說薛醫生的家屬吧?」
房徽點頭,他方才是聽到有人叫那個大夫是薛大夫的。
「他們已經走了啊,都走了小一個鐘頭了」
「哦」房徽有些失落。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薛醫生在哪」
……
幾個人回家後,千方百計的隱藏著今個下午他們的行蹤,用姐夫的話說,許彤沒啥毛病,但是要是讓爹媽知道了下午發生的事,肯定又要衍生好多問題。
還不如瞞著他們呢,不然的話,往後想出去,都不容易了。
許彤今個到底是負傷的,林悅安撫她,並且承諾,今個無論是她想吃什麼,都給她做。
美食城現在還留著幾個值班的人,他們去超市買了點東西回來。
誰知道許彤剛把東西放好,腳步輕輕的回房之際,竟然在客廳,看到一個方才在醫院看到的身影!
就是那個把她壓倒的男的!
這會他到了這,那豈不是……
許彤後背出了一後背的冷汗,說謊,加隱瞞真相,完蛋!
「在這站著干……」什麼,沒說出口,林悅順著她的視線望到屋子裡。
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這,這,他是怎麼找到這的」
誰知道怎麼找到的,不過,沒好果子吃才是必須的!
「那個,你先撐著,我想起來家裡醋快吃完了,我再去買點」林悅不厚道的想溜。
許彤現在在大人們的心裡是病號,肯定不會多加苛責,可是她就不一樣了,她是同犯啊,現在炮火的發洩處啊。
「團團,你這是去哪?」她想走已經來不及了,老佛爺陰測測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媽,你今個格外年輕,容光煥發的,美美噠,那個我想到還有點別的事,我得先走了咱們回見」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全部坐在客廳裡。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吧?」兩對大人們質問著。
「這個,我們不好說……」林悅賠笑說。L

第七百二十八章

俗話說的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一真理在大人面前卻行不通,幾個孩子都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也當著他們的面,給薛東姐夫打電話,讓他說了一下病情。
那些大人的臉色還是沒多少好看的成分。
好在,這次林悅沒受多大的責難,剛盤問了她兩句,或許不是當事人,很快的放走了,可惜,許彤就倒霉多了。
書蘭嬸子和顏悅色的把房徽給請了出去,林悅和許陽看著對面那個乾淨的少年,腦袋老大。
「我怎麼覺得,咱們之間的關係,好像翻了個?」林悅對著他說。
這要是按著常理來說,他闖禍了,這受害者都自個主動從醫院出去了,他不是給放個炮,歡欣鼓舞的當沒事了?
幹啥還傻不拉幾的多方打聽他們的地址,然後還上門來道歉啊!
要是道歉的話,也行,你是不是該當著受害人道歉?咋就把這是捅到大人那裡去了?
「那個,我來的時候帶了些我姐從新疆帶來的大棗和葡萄乾,還有我們家自個買的一些乾貨」房徽歉意道。
林悅的視線撇到他身下的那些東西。
他說的乾貨,種類可是多種多樣,瓜果乾果,燕窩蜂蜜,香菇木耳,亂七八糟的都比的上林悅事先採辦的年貨了。
伸手不打笑臉,再說,這對方態度還是很謙和的,一個鐘頭後,林悅對人家的偏見都消失無蹤。
「我的電話你們都留著,要是真的有什麼事的話,就快給我的打電話」
估計是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了,這人察覺出他們的不方便,主動開口告辭。
「好」許陽點點頭。
經過交談後,她倆才知道,原來這人還是他們校友呢,不過。比許陽還要大,是他的上一屆。
他們剛送走房徽,許彤也被從屋子裡放出來了。
「沒事吧?」林悅低聲問著。
「嗯,沒事」
「這件事別以為就這麼算了。大過年的,連自個的安全都保證不了」許鵬程咳嗽一聲,看著他媳婦的眼神說話。
雖然知道這次的事,幾個孩子都沒錯,但是。身為家長嘛,有些事,總得走些過場,立一下大人的權威。
「爸,我知道錯了」許彤馬上求饒,今個下午,她光光是說這句話,就已經口乾舌燥了。
「知錯不是從嘴上說的」他背著手,咳嗽一聲,看著朝著他投來求救眼神的閨女。不忍的扭過頭,閨女啊,這也不能怪爹媽,你們平時表現太好,我們當爹媽的權利都使用不了,唯獨只能在這事上做文章了。
「你們得從這次的事上吸取教訓,這樣吧,每個人都回去,寫一個三千字的檢查」
「啊?」這麼多!
「啊什麼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高考前的時候。寫作文都是好幾千的寫,作文一個寫的都那麼冠冕堂皇,讓你們深刻剖析一下內心,就不成了?」
「成成成」三千字就三千字吧。這個懲罰總比這大過年的禁足在家要好的多。
林元安看著他哥哥姐姐們進了屋子,轉身對上他爹媽的目光,不知咋的,這後背就升騰起一股不祥的感覺。
「這事,沒我的事吧?」
「怎麼就沒你的事,你也回屋子去寫。剖析一下你這次失誤的地方,還有,要從裡面吸取什麼教訓,僥倖心理是要不得的」
林元安耷拉著頭回去了。
房徽這幾天往他們這跑的比較勤快,一開始,林悅只是以為他是慚愧心作祟,可是後來,她發現不對了,這人一來了,目光就緊盯著許彤。
難道是……
許彤每次看到人家,都是沒好氣的哼一聲。
「你妹妹的桃花要到了」林悅碰碰許陽。
許陽詫異的望著她,似乎不知道這話是從哪裡得出的。
一個眼神飛去,房徽此時正在跟許彤搶奪笤帚呢。
「他們的事,咱們不管」許陽不是個妹控,再說,他妹這眼光高的很,他們的事,還是不摻和的為好。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候。
幾個人除了許陽外,現在都已經到了實習的階段,在學校又吊兒郎當的幾個月後,直接開始實習。
林悅實習是不愁沒地方的,無論是四季青還是美食城,都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她決策呢。
倒是許彤,因為學習的是服裝設計,所以必須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
林悅的意思,這姑娘從小嬌生慣養的,還不如直接在美食城服裝部那領一個閒散的活,到最後她再在實習報告上給她蓋個章不就好了?
可是這姑娘不,也不知道是被水刺激了一樣,非得要自個來努力。
無論是她的學歷還是相貌,找個實習單位還是不難的,只是,本來是想找個設計的活,誰知道給她安排的都是閒散的活,不是去擦桌子就是擦地,要不,就是給人家跑腿。
後來,聽了林悅的話,給她直屬領導送了一條煙,好歹是工作有變動了,直接把她調到銷售部了。
所謂的銷售部,就是每天出去跑業務,談代理商之類的。
有的時候,還得去送貨,搬貨。
用許彤的話說,她就是一塊磚,哪裡用她就得往哪裡搬。
根本和她最開始的想法南轅北轍好嗎?
許彤腰酸背疼的躺在床上,林悅給她按摩,按著按著,心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蓬勃而出,「你說說你,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自討苦吃」
「你要是再笑的話,信不信我再撓你癢癢?」許彤有氣無力道,一天的工作,已經讓她疲憊的力氣都沒了。
「我信,我信,我肯定得信你,不過,你拿點力氣,還是留著明個再給人家賣力吧。我聽說,你昨個是去給人家賣衣服了?怎麼回事?」
「還說呢。我的師傅,人家對象是導購,這不人家想著去約會,但是替班的人沒找到。我師傅就想到我了」
說到這,她就覺得滿心的委屈,「你說說,我是不是欠著他們的啊,我忙碌一天。連飯都沒來的及吃,等我師傅和人家對像回來,查查賬,說是我收了一百的假錢,非得要我給補上!」
「就是說,你今個的工資都沒領著,還倒貼了一百?」
「嗯,就是這個意思」
而且,以前去買衣服的時候,還真沒覺得有太大的感觸。現在可知道了,真的不容易,有的顧客只看不買,人家一直想試,看看合身不合身。
辛辛苦苦的倒騰出來合適她的碼,人家穿上也得體,又嫌棄這錢太貴了,倒騰了十幾件的衣服,最後又不打算買了,這不是耍人是什麼?
「哎。明個想想我還要再去那幫忙一天,我這心……」許彤覺得無比的委屈。
林悅摸摸她的腦袋。
「你啊,也別太著急,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你現在賣衣服,就是個很好的積累啊,比如,比如說,人家問衣服的時候,你可以把這衣服設計的出發點是什麼。還有這衣服亮點是什麼,跟顧客介紹一下啊,還有,你看了那麼多衣服,自個也能從裡面得出靈感……」
林悅扒拉扒拉說了一大堆,後來覺得自個實在是編不下去了,這才停口。
「許彤,許彤?」她說了這麼一大堆,那邊早就沒動靜了,低下頭看了看,這姑娘早就睡著了。
給她蓋上毯子,林悅悄悄的退了出去。
次日,許彤蔫巴巴的出門了,在她出門後,林悅也放下了筷子,叫上了來串門的張子月,一道出去。
許彤做的是公交車,林悅和張子月兩個,在她身後打了個的車,不緊不慢的跟著。
許彤現在做義工的那個百貨大樓,和美食城挨的並不是很遠,兩個人和她隔著好一段的距離,確定不會讓她發現,跟個小偷似得,一路尾隨。
看著許彤穿好工作服,跟換了個人似得站子在那,無不搖頭表示心疼。
「咱們要出手不?」
反正今個許彤的師傅給她定了任務,要完成多少營業額,兩個人進去買一些衣裳,就能達到,要是直接買了衣裳,讓她完成任務,許彤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看看,這兩個未來嫂子,對小姑子多好。
過了一會,人果然多了起來。
她一個人在那,又得看著攤子,又得給顧客拿衣服,找錢,一個人當三人在那使。
林悅忍不住了,許彤一點都不誇張的說,是自個看著長大的,從下到大,也就她能使喚著她,幹點活,平時的時候,都是當寶貝似得捧在手掌心的。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
她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張子月拉住了她。
朝著她搖搖頭,她倆能幫的了她一時,並不能幫她一世啊,再說這才剛開始就出手,一會怎麼辦?
林悅讀懂了她的意思,又退回到原地。
過了一會,一個滿身脂米分的女人從兩個人身邊走過,林悅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那個女人徑直走到許彤現在在的櫃檯,「段喜呢?」
段喜是許彤師傅的對象,今個她穿的是人家的工作服和胸牌。
「她,她今個不舒服,所以要我來替班」
許彤解釋。
「她不舒服,你來替班?你是誰?你是我們百貨大樓的員工?」女人顯然沒想到會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公然違反紀律,頓時橫眉冷對,呵斥著她。
許彤這一天多來蘊藏的怒氣,已經隱隱的有些受不住的趨勢了。
「我雖然不是,但是……」
「行了行了,別說了,現在的小丫頭片子,都是沒紀律,沒原則的,這櫃檯裡面多少錢,貨有多少,你個外來人來這摻和,到時候少了東西,誰來賠償?這處分,是誰來背?」
說罷女人打起了電話。
林悅仔細的伸出耳朵來聽,看起來,是個那個叫段喜的姑娘打的。
半個鐘頭後,一男一女才從樓梯處匆匆跑來。
「經理,經理對不起,您不是休息了?怎麼還辛苦的過來了?」段喜點頭哈腰的道歉。
隨即蹬了許彤一眼,許彤心裡不知道罵了這對男女多少次了,意思是這怪我了?
「哦,知道我休息,所以才使了這個李代桃僵的把戲對不對?段喜啊段喜,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本事,讓人替你上班,你咋不讓人家替你上廁所,替你吃飯呢!」
林悅忍不住笑了。
「經理,經理這次是我的不是,不過,這女的是我對象的小徒弟,說是想多一些實習經驗,所以才拖我給她個機會」
許彤瞪大了眼,這人說謊話,咋就這麼不臉紅呢?
她求著她給自個一個機會?
一個機會來賣衣裳?
「你覺得是我傻,還是你傻?」那個女的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辭,也是,長著腦子的人,也都不信的。
看到女友受人欺負,帶著許彤的那個師傅忍不住了,他不能公然跟對像頭頭叫板,可是,並不代表他不能收拾許彤啊。
「看看你,沒事就給別人找事,還不快點道歉」他使勁推了一把許彤,想著她上前一步去道歉。
「我去,我忍不住了」張子月這次不等林悅開始有所行動,自個就氣勢沖沖的往前走了。
這還真覺得沒人撐腰了是吧?
剛走到一半,許彤就把胸前的工作牌給摘下,扔了他師傅臉上,啪的一下,戳了他臉後,又滾到地上,掉在瓷板上。
「你以為我是泥捏的是吧?這個黑鍋,老娘不背了!」許彤脾氣上來了,發起來飆了。
「你還敢跟我吵?」她師傅估計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惱羞成怒的質問道。
「跟你吵咋了,你是我爹還是我媽還是我祖宗啊,我剛開始不想搭理你,你還真把自個當回事了是吧?」
「你,你你……實習報告不想簽子是吧?不想要分數了是吧?」
「我要被你嚇死了」許彤不屑一顧,「先前我是不想搭理你,你那小破地,我還真不想呆著了,不給就不給簽,我就不信沒你這個簽子我就畢不了業了!」
她轉身就要往外走。
「你走就走」男人也是著急,他面子都丟了個幹幹淨,還是對著女朋友的領導,怎麼能不氣急敗壞?
許彤剛走了兩步,抬頭看到站在眼前的林悅……L
PS: 大家除夕快樂啊

第七百二十九章

許彤磨磨唧唧的走到了兩個人身前,有些不大好意思,自個這麼尷尬的場景被人看到了,多難為情。
林悅搖頭,「我還在想,你到底能忍多久,要是再忍下去,我和子月可就忍不下去了,準備出面給你報仇去」
「算了吧,就你倆這小胳膊小腿的,還給我報仇呢,人家一胳膊就能把咱三給掄沒嘍」許彤這會苦中作樂道。
「這種工作不干也好,又不是養活不起你」張子月同仇敵愾。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都向著我,可是,這次回去,怕是又要被她們說我嬌生慣養,吃不得苦了」許彤說的他們,就是家裡的大人們了。
「不會,我許叔他們要是知道了你再這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肯定要來找他算賬的,好了,既然事情都發生了,你再懊惱也沒用,乾脆我帶著你出去好好玩會」
回去才能更好的面對大人們的炮擊啊。
許彤點點頭。
後來回家,大人們還真是一副你果然吃不了苦的模樣,林悅急忙把今個看到的所見所聞給說了出去,她描述的有聲有色,好像自個就是那個討厭的師傅。
還把那人當時的動作給仔細認真的表演了一番。
「你們看看,今個是我們碰巧看到的,但是,我們平時不在的時候,這種事肯定發生的還不在少數,咱們家的孩子,不是不能吃苦,苦算個啥啊,多吃點就當吃著玩了,但是,這委屈咱們不能吃啊」
林悅表演的很精湛。
許鵬程拍拍桌子。「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爸,這實習生都是這樣的,你別太大驚小怪了,我這會真沒事了」
她嘴裡說的沒事,許鵬程哪裡能信?只是當她是怕自個擔心,心底裡做了一個決定。
過了幾日,許彤的電話就響了。電話那頭。是自個當初的師傅,不過,換了最開始趾高氣昂的面孔。電話裡面的他,就跟小綿羊一樣溫順。
這幾天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好的工作,突然出了好多紕漏。領導好像每天都不幹活了,整天盯著他。只要有一小點失誤,就公開的批評。
明明是一些無傷大雅,並且,以前大伙都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錯誤。誰知道這會就大做文章了?
這月的工資被扣了一大半,而且,還有一直繼續扣下去的趨勢。這日子還真的沒發過下去了。
他後來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得罪了貴人了。
這順籐摸瓜。也就摸到了許彤身上,以前以為是個土公雞,原來是個金鳳凰啊,而且,人家那地位,就是他溜鬚拍馬,再奮鬥幾百年,也難以啟及的!
他的工作捨棄沒關係,大不了再去找一個,可是,當時入職的時候是簽約了合同的,這十年他都別想動地方,估計對方就是摸準了這個,拿著這個做文章呢。
你在這上班,我按時給你發工資,但是工資多少,我沒跟你說啊,到時候,每天從這剋扣你些,從那剋扣你一些,讓你也嘗試一下這被排擠的滋味。
每個月就拎那不到一百的工資,繼續逍遙快活啊,你想辭職?不攔著你啊,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但是,你得把巨額的違約金給我拿來。
許彤的那個師傅,這樣擔驚受怕的過了好幾日,每天工資一直扣,女朋友也飛了,再這麼下去,他可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每天開始給許彤打電話了。
許彤接電話的那個主要意思和精髓是,小姑奶奶你快回來吧,我先前知道我眼睛瞎,不知道貴人的真實身份,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往後再也不使喚您了,而且,我給你當徒弟就成了。
許彤哭笑不得。
而且,好馬不吃回頭草,既然決定了當時從那裡出來,就沒有再回去的必要。
更何況,她現在就算是回去了,也學不到啥東西了。
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對方,而且,這麼幼稚的把戲,不用猜就知道是她爹的傑作,停止了惡作劇,許彤耳朵邊上倒是親近了。
接下來該犯愁的就是自個的工作問題了。
憑著許家現在的影響力,想要找一個好點的工作真的一點難事都沒有,但是許彤頗有主見的說,自個要親自來解決這個問題。
林悅問著她怎麼解決,這姑娘扭捏說,想著自個去做生意,從小做到大,也學習她倆哥哥和林悅。
可是,這話說的輕巧,現在不必當時,林悅他們當時能做起來,也就是仗著那時候市場大競爭小,但是現在不是了,市場不能說飽和,但想著強勢擠入,那也絕對不容易。
但是這話,林悅又不知道該怎麼勸人家。
她性子敏感,要是說的太露骨了,人家八成還以為,為啥你能幹的風生水起,我就不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就算她和許彤以前一直睡一個被窩,但是有些底線,還是不能觸及的。
「我學的不是服裝設計嘛,我先從賣衣服做起,我先前在賣衣服的時候,覺得這裡面利潤很多,我有原始資金了,再好好創造自個的品牌」
林悅木訥的點頭。
林悅有進貨渠道,許彤就是走的她這個渠道,然後每次賣衣服的時候,就去小河邊啦,或者是夜市上啦。
許陽不止一次說,她妹妹是勵志故事看多了,腦子魔怔了。
不是每個擺夜攤的都能成功好嗎?
家裡人勸阻了兩次,這姑娘都像是鐵了心似得,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許陽現在都不忍心折騰林悅了,不為別的,實在是姑娘太累了。每天忙完了自個的那一攤子的事不算還的忙活著許彤的。
跟著一起出攤啥的,他說一次兩次行,說的多了。他妹不得有其他的想法?
看看我哥,只知道疼惜自個的媳婦,根本就不管自個妹妹到底如何。
「哎哎就是這,就是這,你再往上」林悅趴在床上,許陽在背後給她按摩。
這幾日日日如此好在現在天氣暖和了,出門擺攤也不那麼受罪。
「要不。我明個再跟我妹說一次?」
「你別說啊」林悅幾乎是馬上就反駁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許彤的夢鄉,咱們得支持啊。你也知道,我們創業剛開始,最是困難的,而且。我再跟你說啊,每天出去擺攤也挺有趣的。我好像是回到了那個激情燃燒的歲月」
「哎哎,你輕點啊輕點」許陽手上力道微微變大,林悅馬上開始哎呦哎呦了。
「還激情燃燒的歲月呢,看看你這模樣。還不如人家門衛修鞋的精神抖擻呢,還有,你現在每天往臉上擦的摸的。估計都比你們一天掙的錢都多吧?」
許陽毫不留情的點出事情的關鍵。
「這我擦抹,還不是為了讓你得福利……」林悅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
許陽搖頭,把她臉上的面膜給拿下來,給她蓋好被子。
林悅和許陽,不到五點就起床了,今個市裡有個廟會,人超級多的,人一多了,買衣服的也多,她們打算過去試試。
平時衣服都是在樓下地下室保存著。
兩家的地下室都擺著她的衣服,前段時間都是從許家的地下室拿貨的這次是該從林悅家的地下室拿貨了。
打開門,剛剛清點了幾件貨,一個毛茸茸的觸感停留在許彤的腳面上。
許彤當時一腳就踢開了,她也沒當回事,當那小東西發出嘰嘰嘰嘰的叫聲後,她頓時像個雕塑一樣,站在原地不動彈了。
「我我我……」
「是是是老鼠啊」林悅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大聲尖叫起來。
這一聲吼好嘛,引起了共鳴,這十幾平米的地下室,兩個人的叫聲此起彼伏,從大開的門中,不知道到底往外跑出幾隻老鼠。
「別,別叫了,老鼠都被咱們嚇跑了」林悅打斷她的叫聲。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種地方密不透風的,怎麼會有老鼠呢」
許彤失魂落魄道。
「誰知道怎麼回事,哎呀,別管了,快點收拾衣服走吧,我哥還在外面等著呢」昨個她們已經去那佔了場地,這會要是去的晚的話,沒準有人給佔了呢。
「許彤」林悅蹲下身子的聲音有些奇怪。
「怎麼了?」許彤在收拾著自個手邊的東西。
「你先來看看」林悅道。
許彤蹲下身子,也就是這麼一看,她的眼頓時瞪的老大,「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怎麼回事」那存著貨裡面,好多衣裳,都被咬了一個窟窿,保守估計,那窟窿還真是不小呢。
今個還急著賣,這要是衣服出了差錯,難道要去賣個人家破衣服啊,消費者也不是傻的,誰能買你的破衣服?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本來以為再忙幾天手裡就有活泛的錢,能再進貨了,誰知道突然弄出這一檔子事。
「老鼠咬的窟窿這麼大,想補救也補救不了,咱們這批貨就只能扔了?」林悅也是為難。
最開始的慌張後,她現在恢復了些神智,先不論這老鼠是從哪裡來的,這都是鋼筋水泥蓋好的房子,平時又是鎖著門,那老師能從哪裡蹦進來?
還一下子好幾隻。
找了半天地下室,也沒見到一個有窟窿的地方。
而且,這耗子咬的窟窿,這也太均勻些了啊。
一般來說,這老鼠咬著的,不是該有大有小,而且參差不齊?但是現在,看看,這窟窿好像是那些老鼠都約好的,一起咬這麼大的窟窿的!
「團團,你別在那愣著了,快點幫我想個法子啊」
「哦哦」林悅起身,「我想法子,想法子」走了好久,「我也沒什麼法子啊」
「要不,咱們去美食城那,看看還有沒有貨底子?」這是林悅唯一一個能想到的法子了。
「不行」許彤想都沒想的拒絕了,美食城每天人流量多大?那衣服賣得有多少,她再清楚不過了,自個拿走衣裳,讓人家沒得賣。她好意思嘛她,團團每天起早貪黑的幫著自個擺攤,她都不知道怎麼感激人家。
「沒事的,我去打電話」林悅起身掏電話。
「我說不行就不行」許彤斷然拒絕。
「先等等」林悅打斷了她的動作,「我的手機好像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家裡了,你先等我會,我去樓上找一下手機」
林悅的表情不像是作偽,許彤點點頭。
林悅跑出地下室,看著許陽正在樓梯口等著她呢。
拉著他走出去,坐在車上,關好車門。
許陽被她這一通流暢的東西弄懵了。
「你幹啥?這大白天的」
「呸,你滿腦子的都是啥啊!」林悅瞪了他一眼。
「好不逗你了,你說,啥事?」許陽替她把前面亂飛的頭髮弄到耳朵後面去。
林悅往外面探探頭,發現許彤沒在,才繼續說,「我問你,那地下室的老鼠是怎麼回事?」
一一個能想到的法子了。
「不行」許彤想都沒想的拒絕了,美食城每天人流量多大?那衣服賣得有多少,她再清楚不過了,自個拿走衣裳,讓人家沒得賣。她好意思嘛她,團團每天起早貪黑的幫著自個擺攤,她都不知道怎麼感激人家。
「沒事的,我去打電話」林悅起身掏電話。
「我說不行就不行」許彤斷然拒絕。
「先等等」林悅打斷了她的動作,「我的手機好像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家裡了,你先等我會,我去樓上找一下手機」
林悅的表情不像是作偽,許彤點點頭。
林悅跑出地下室,看著許陽正在樓梯口等著她呢。
拉著他走出去,坐在車上,關好車門。
許陽被她這一通流暢的東西弄懵了。
「你幹啥?這大白天的」
一一個能想到的法子了。
「不行」許彤想都沒想的拒絕了,美食城每天人流量多大?那衣服賣得有多少,她再清楚不過了,自個拿走衣裳,讓人家沒得賣。她好意思嘛她,團團每天起早貪黑的幫著自個擺攤,她都不知道怎麼感激人家。
「沒事的,我去打電話」林悅起身掏電話。
「我說不行就不行」許彤斷然拒絕。
「先等等」林悅打斷了她的動作,L

第七百三十章

林悅對他說的這個借口,簡直是無力反駁,就是為了多讓她和許彤休息會,竟然在人家嶄新的衣裳上面剪窟窿出來!
「你啊你,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你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還沒林元安考慮的周全,就說這事要讓元安來說,你看他做的出來做不出來」
「他肯定是做不出來啊,每天出去風吹日曬的又不是他媳婦」
「哎,還敢頂嘴了是不,還不知道自個錯了不是?這事要是讓你妹妹知道了,八成要鬧到你爸媽那,我也說,那麼隱秘的地方,怎麼可能出現老鼠」
「我原本想著,今個這衣服破了,你們也就去不成了,然後我一會進去,就說今個的損失我來出,你們再著急,也不能找那老鼠來報仇吧?肯定是自認倒霉了,可是,誰知道,誰知道我媳婦這麼聰慧,竟然火眼金睛的發現這事是我做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貧嘴了,我得出去了」一會時間久了,許彤會懷疑的。
「哎哎,不是」許陽拉著她的胳膊,「現在衣服都破了,我妹還在那裡面幹什麼?」難不成,都成破衣服了,她還沒死心呢?
「我哪裡知道啊,反正今個我就是一打工的,老闆指哪我打哪」說罷,她推門出去。
匆匆上樓拿了手機,再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裡冷冷清清的,許彤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忙著些啥,林悅心裡一個咯登,難不成,這是受刺激了。失常了?
「許彤……」
「林悅,你快來」她頭也沒回,示意林悅跟著一起蹲下身子。
「這還有啥門道不成?」林悅疑惑的蹲下身子。
許彤腳底下散落了好幾件衣裳,看清楚那些衣裳的形狀,林悅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原來還好些,只是些許破了的痕跡。可是現在。這些痕跡變得越來越大,她走的這會,難不成許彤是把那口子摳大了?
「你這是幹什麼呀」林悅從她手裡搶過衣裳。看看,這原來好好的衣裳,現在突然變成了這樣!
「團團,你先別急。你看看」她隨手拿過一個深顏色的裙子,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剪刀。三兩下的把那窟窿給弄大了,看林悅急的快暈過去的樣子,安慰道,「你看」
她舉起來。讓陽光透過那些窟窿。
「沒啥好看的啊,我只看到了大窟窿」林悅心塞道。
「這個不明顯,再讓你看」她撩起褲腿。把那處破損的地方放在自個的大腿上,有了白顏色的襯托。此時那個圖案真的明顯起來了。
「是一個月季花?」林悅看了一眼,頓時驚訝出聲。
她另闢蹊徑,在那個硬幣大小的旁邊,又剪出一個月季花的形狀,那個窟窿,則是當成一個花苞,單看看不出來,但是貼上肉了,那還真是明顯啊。
「這個,這是你想出來的?」林悅高興不已。沒想到啊,這姑娘還有這本事。
「剛剛你走了,我把這衣裳貼在臉上,不自覺的就看到那個窟窿了」
林悅點點頭,「這是個創意,肯定會有人喜歡這個的」
「還得再等等」許彤拉住了興奮的林悅,「我覺得,正常的人,沒幾個喜歡穿著在腰上露肉的衣服把?」
林悅的喜悅頓時消散了幾分,確實是這回事啊,就算再好看,這也露著肉呢,她們這批衣裳是老佛爺那個年齡穿的,這要是臉皮薄點的,還不好意思穿呢。
還有,別介當時買衣服的時候,不知道是個窟窿,回家還以為是買的破衣服呢。
「對啊,這怎麼辦啊」林悅先前的喜悅,頓時消散,此時像是滿心的歡喜,被一盆子冷水給潑了下來。
「這件事估計還得你出馬」許彤看著她道。
「行了,咱倆之間你還客氣」而且,這衣裳還有你家那傻大哥的傑作,我自然得想著法子的來幫你了。
「你還記得當時你扶貧的時候,召集了一些殘疾人來學習刺繡的事情嗎?」
「記得啊,當時你不還開玩笑的說,也要跟著一塊去學習,後來在那呆了不到一天,手被扎破幾次,後來說啥都不在過去的那個地方嗎?怎麼,現在發覺出來心靈手巧,想著再去被扎幾次?」
尋常小事林悅記得不清楚,可是現在一提起這種事情,她記得比誰都牢固。
「好了,不逗你了,你說,提起這個是啥意思?」
「我是想,讓那些姑娘幫個忙」
「幫忙?」林悅這會還不解。
「走,跟著去就知道了」
許陽覺得自個簡直是吃飽了撐得,昨個晚上再那麼惡劣的條件下,他綁著板凳坐在地下室,又是放老鼠,又是在衣服上剪口子,就是想讓這倆姑娘消停些,現在,你看,好了嘛,這哪裡消停了,比最開始的時候還要鬧騰了。
把她們送到目的地,又抱著一大堆的衣裳送進去。
林悅推開門,裡面電扇正在有條不紊的轉著,三排多,十幾個姑娘,正在認真仔細的忙著手裡的活計。
「小老闆,你怎麼來了?」負責人崔老師看到她,停下正在指導的學生的動作,笑著迎上來。
「您辛苦了」林悅率先跟人家道謝。
這些慈善事情,本來就賺不了多少錢,她請來的這些師傅,哪個給人家打工,開的工資不比這高?可是偏偏好些人就願意拿著和身份不相符的工資,在這教導著這些弱勢群體。
「不辛苦,不辛苦,對了,你們怎麼過來了?」
崔老師有些詫異。
「是這樣的,有件事,得需要大家幫個忙,真是不好意思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先在這道謝。一會說話也方便些。
「沒關係沒關係,你直接說」
許彤把自個的意思說了一遍,大致上也就是在她剪出來的輪廓裡,用繡線給填充上,這些姑娘學了也有好幾年的手藝了,填充上去,肯定好看的緊。
這種機器和手工做的。一眼就能看出分別。
這些姑娘們多。緊趕慢趕,怕是也得一倆個鐘頭呢。
「嗨,我還以為是啥不能說出口的大事呢。可以啊,就算沒你這活,大家也都在做著練習,只要您這不嫌棄我們手藝。我們肯定樂意啊」
說罷,又徵求了一下大傢伙的意見。果然,在座的幾個,無不點頭。
林悅和創始人的照片,一直掛在教室裡呢。所以大家也知道,她們能不花錢來這學習手藝,到底是誰的功勞。
相比於當時人家投入那麼多。付出那麼多,她們只是回饋一些手藝。又有何妨。
崔老師看了看需要填補衣服的花色,每個衣服都做了相應的配色,隨即,給姑娘分配了一下任務,那些人馬上低頭開始工作起來。
許彤一直在屋子裡轉悠,先前緊張的神色,再看到大家一點點的做出的成品後,慢慢消散,精粹的東西,果然是非同凡響的,那一點點露出痕跡的花朵,完全讓人不敢相信那是手工做的!
大概過了兩個鐘頭,那五六十件破損的衣裳,都被弄好了。
許陽看了看天悶熱起起來,出門給學員們買了幾十個雪糕。
「太漂亮了啊」林悅蹲在那個崔老師的身邊,看著人家穿針引線,嘴裡不時的發出驚呼聲。
「這兩件衣裳太好看,我可捨不得賣,我得給我媽和書蘭嬸留下來」
許彤把她拉到一旁,「你也是傻的,你和人家老師離得那麼近,老師想要放開動作都放不開,生怕紮著你,你啊,今個咋這麼笨呢」
「好好好,你不笨,是我笨」許彤收到團團遞來的不滿眼神,急忙伸出手來做辯解。
成品算是出來了,林悅看著一件件的衣裳被拿出來,手摸著上面的輪廓,又一遍的發出驚呼。
「行了,趁著現在時間還早,咱們還能趕得上,快走了」
許彤打斷了林悅沒完沒了的陶醉。
三人又匆匆忙忙的往那廟會那趕。
許陽從後視鏡裡看著喋喋不休的討論的兩個女的,心裡無比的挫敗,他可算是白忙活了,同時,心裡不得不說,還是有點驕傲在裡面的,看看,就這臨場反應能力,就這完美的應對方法,也只有他的妹妹,他的媳婦才能想出來。
到了場地,把攤子給支起來,隨後,有把衣服給掛起來。
以前許陽把她們送到的時候,就走了,可是這次一反常態的沒走。
「你還不走?」
「不走了,今個人多,我幫著你們,也避免你們手忙腳亂的」
以前人不多,兩個人還能忙活著,但是人一多,這就不行了,前些日子出去的時候,人稍微多了點在,還丟了一件衣裳呢。
「哥,我倆就能應付的來,你不是還有事情忙嗎,先走吧」從她哥意味深長的表情裡,許彤有些心虛。
前一段時間的時候,她倆出來,後來一窩蜂的來了好幾個拿著包的婦女,林悅和許彤還傻高興呢,說是好不容易來了客人了,熱情的招呼起來了。
後來那些人又是拉著林悅說話,又是讓許彤給她們換衣服的,兩個人來來回回忙活了差不多有半個鐘頭,那些老婦女們也沒買一件!
不過,本來嘛,做生意的就是這樣。
人家看不上,你也不能強迫人家買啊。
可是,等人走後,許彤發現不對勁了,這原本掛著的衣裳,咋少了那麼兩三件呢!
還是旁邊賣鞋子的大叔看她們表情不對,這才緩緩解釋著,「你們啊,剛才就沒聽到我一直在跟你們咳嗽?那個個老娘們,在咱們這都是出名的很,平時遇到這大點的集市,就全體出動」
「全體出動幹什麼?」林悅傻不愣登的詢問。
「幹什麼?自然是來偷東西了」大叔搖頭,「一個人纏著你們問這衣裳的價格,一個人則是轉移另一個人的注意力,她們那些沒任務的,相互掩護著對方,然後輕而易舉的就把東西給偷走了啊」
「就這麼簡單?」許彤瞠目結舌。
「還簡單呢,一般不是老江湖,根本就識破不了人家的把戲,你們這次還是好的,也就丟了兩三件的衣裳,上次我趕集出攤的時候,可是看到有人丟了上千塊的東西呢」
後來林悅把這事給許陽說了。
許彤現在也不隱瞞,「好了,大哥你別這麼看我了,你願意來陪著團團就陪著吧」
這次的衣裳價格老高,要是稍有不慎,那老賠錢了,而且,這次聽說那些女的還要出來作案,有個男的在身邊,那也能幫襯一把。
每件款式,只擺出一件來,很快,衣服擺出來沒多久,外面就簇擁上一群人了。
有上次的教訓,這次三個人分工明確,一個人專門管收錢,一個人專門管拿衣服,至於許陽坐在那,啥都不管,就只看著誰手不老實。
「這衣裳好看」衣服吸引的差不多都是老佛爺那個年齡段的人。
好多人上來,直接就看上那些手工做好的衣服了。
「這多少錢啊」林悅耳朵裡,幾乎都是傳來的詢問價錢的。
許彤剛想張嘴,就被林悅踢了一腳。
「怎麼了?」許彤低聲問道。
「你打算賣多少錢?」這次的價格,自然不能和原先定下來的價格相提並論了。
許彤詫異,「不還是99嗎?」
「你是傻不傻,99那是昨個的價,今個還能賣那麼便宜嗎?」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進貨渠道,在美食城樓上,得賣299呢,還是沒手工加的,這次說什麼都的提高一百啊!
「那你說多少錢?」許彤也覺得說的很有道理,點點頭,不解的問道。
「哎,你倆姑娘在商量什麼?這衣服多少錢啊」周圍好幾道聲音傳來。
「299」林悅起身,沒帶一點遲疑的說起。
眾人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大家這會選擇在集市上買東西,一來湊個熱鬧,而來是想圖個便宜,二三十塊的裙子滿大街都是,她們原先賣99的裙子,都已經被人說是價格高了,沒想到今個一連兩連蹦,這價格也太離譜了。
「你們這是獅子大張口啊」好幾個人摸都不敢摸了,直接放了回去。L
第七百三十一章

大家這會選擇在集市上買東西,一來湊個熱鬧,而來是想圖個便宜,二三十塊的裙子滿大街都是,她們原先賣99的裙子,都已經被人說是價格高了,沒想到今個一連兩連蹦,這價格也太離譜了。
「你們這是獅子大張口啊」好幾個人摸都不敢摸了,直接放了回去。
這些人有這種反應,林悅一點都不意外,憑著良心說,這衣服,它確實是值這個價啊,不說這個創意,單單是這些衣服手工所耗費的價值,也該這麼多吧?
更何況,物依稀為貴,就算是今個賣出去以往的三分之一,那她們也和先前掙錢多少一樣,沒啥差別的。
「小姑娘,你們是第一次賣東西吧,怪不得能獅子大張口呢,聽我說,做生意就是要細水長流,你們稍微便宜些,我們買了,然後回去穿的漂亮了,再給人做介紹,大家都去你們那買了,這生意才做的長久,不然,今個你們賣的這麼硬氣,大家誰都買不了,你們不白忙活嗎」
這話是為首的一個婦女說的,單看打扮的話,很時髦,而且,也能揣測出人的心裡,一席話說的有理有據的,還特別為她們著想,如果真的稍微單純些,直接就鬆口了。
許彤剛想說話,林悅遞給她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這麼說吧,這衣服,先不論做工,就單單說設計上,每一件都是獨一份,都是純手工做的,看到上面的繡花了沒?不是機器繡的,都是咱們的繡娘,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可費功夫了,你們要是相信的話,就買,不相信的話,那就在走走,沒準能碰到更好看的呢」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體,反正誰也不讓睡。大不了這衣裳我們不賣了。
林悅原先還沒有底氣。但是看衣服這麼受人歡迎,頓時覺得心裡硬氣了,大不了就是不賣。沒啥要緊的,今個賣不出去,那就放到美食城去賣,那地方都是高端消費。還真不怕賣不出。
那幾個女的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有的人是直接走了。有的人則是繼續跟許彤在這磨價格,有的說便宜五十,有的是便宜一百,不論對方說是多少。林悅都還是一副不行,不可以的模樣。
「你這小姑娘太硬氣了」其中一個媽媽級的,實在是太喜歡這個裙子了。又看林悅怎麼都不退縮的模樣,只能歎口氣。掏錢出來。
她這一掏錢,算是一個開門紅,林悅笑瞇瞇的把衣服給她包好,又給了她一張許陽的名片。
大概意思就是要是再看上什麼衣服了,就打這上年的電話。
衣服賣出去一件,小姐妹都很高興。
林悅掏出十塊錢給了許陽,「你也別看攤子了,去買點飲料,再去買倆雪糕來」
許陽點點頭去了。
「這衣裳多少錢?」就在許陽剛走沒多久,林悅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這不是房徽嗎?算下來,這有好幾天沒見過了,能在這地方見面,還真是有緣分的很啊。
「你怎麼來了?」許彤的聲音不冷不淡。
估計還在記恨當時他從天而降,砸在她身上的事呢。
「我來陪著我姐趕集,隱約覺得像是你們,所以過來看看,你們這是在賣衣服呢?」房徽沒被許彤的冷臉給嚇得退縮,依舊笑瞇瞇的說道。
「那你姐呢?」林悅看了看,就他一個人,怕他尷尬,主動問道。
「我姐啊,後面撈魚呢」
「哦」
短暫的凝固,房徽是沒話找話,搜尋了片刻,看到掛在架子上的衣裳了,「哎,你們這衣服很好看啊,我前幾天尋思著給我媽買個裙子做生日禮物,你們這個正合適,多少錢?」
林悅已經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的喘不過來氣了,這小哥,簡直太有趣了為了能搭話,都開始拿衣服做文章了。
「299」許彤瞪了林悅一眼,甕聲甕氣道。
「哦,好,我媽大概和那個阿姨一般胖瘦,你們看著給我拿一件衣裳啊」房徽還真不知道自個媽穿多大號的衣服,只是指著大路上一個人,這麼對他們說著。
許彤想反駁,林悅打斷了她,「你幹嘛?咱們打開門做生意,你咋了的,還要挑選顧客啊」
白了她一眼,自個主動開始挑選一個號出來,「大概是175的,要是不合適的話,你再來找我們換,反正我們家在哪你也都知道,都是老熟人了,不怕麻煩」
林悅朝著房徽擠擠眼,多見面,有利於促進兩個人感情,相信他肯定能懂得啊。
果然,林悅說完,對方遞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這人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了幾天人品還可以,林悅看人都很準的,要不,就還是讓兩個人接觸一下,沒準真的能摩擦出火花呢。
許陽拿著幾瓶水過來了,看到房徽,也是一副吃驚的模樣。
「哎,你怎麼在這?」
房徽又把才纔的說辭解釋了一下。
原本三個人看攤,現在變成四個人了。
人多了也熱鬧,正好還多一個幫手,許彤被林悅瞪了幾眼後,老實的也不發表任何意見了。
「哎,你們聽這是啥動靜?」許陽停下喝水的動作,站直身子看著遠處。
林悅也聽到了。
遠處傳來叫聲,打罵聲,還有哭聲。
叫聲越來越近,那些原先擁擠的人群,也慢慢的散開,原來,是一個男人打著一個女的過來了!
旁邊還有三四個女的不停的叫罵著,看起來是和那個被打的女人是一夥的,可是,面對盛怒的男人,這些女的只敢在這叫罵,一點都不敢還手或者是上前解救。
林悅不忍的側過腦袋。「這男的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打女的呢」
在攤子上看衣服的顧客瞇瞇眼,對上林悅道,「小姑娘,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女的,真的是該打了」
後來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解釋。許彤和林悅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這些女的,就是那些組團做小偷的人。這些人成群結伙的出來,去攤子上偷別人的東西。
而且,每次回去,收穫都非常巨大。這些嶄新的東西,要是自個用了的話。就在她們那廟會的時候,學林悅她們擺個地攤,把這些東西賣出去,因為是空手套白狼。根本沒啥成本,所以,還挺受歡迎的。
但是她們這行為。完全給這些正經做生意的人帶來了威脅啊。
人家那東西,都是花錢買來的。你一聲不吭的就偷走算了,還在廟會的時候拿出來賣了,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了。
誰都知道,這些一樣的東西,哪個便宜了就去買哪個啊。
誰還傻不拉幾的買貴的?
也都知道這是助長了那些人的不正之風,但是,都是圖便宜的,有的是知道就行,大不了下次不買了。
「那這次是被人給抓住了?」
許彤傻傻的問道。
她們這地勢高,有的看熱鬧的人就站在她們這攤子前看熱鬧,聞言點點頭,「是啊,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腳,這不,剛下手就被人給抓住了「「那,就這麼打下去?」許彤有些不忍的移開了眼。
「其實那個小哥,你們估計不認識,是我們本地的,每年都在這趕廟會,他好像是抓那女的不下三次了,也不知道那女的是越挫越勇,還是真的忘性大,一直找著人家那一家子偷,所以啊,這還真怪不了別人」旁觀者在這解釋。
後來還是許陽和房徽上前,攔住了那個憤怒的小哥。
「你們是誰?這閒事都別管啊,我今個非得教訓一下這老娘們,一次偷我的我沒抓到就算了,我這她媽的都抓了她三次了,打了她三次了,你說,就算是個吃屎的孩子都能記住了,她咋還記不住呢!」
老闆其實打的也有些累了,正好許陽他們出手,他就當時給他們個面子,見好就收。
「這人,咱們不能真的打下去了,要不這樣,把她送到派出所去」房徽提議。
「送派出所?」那小哥更憤怒了,「這些老娘們臉皮厚的很,到了那,啥都不承認,就閉著嘴不說,這警察也沒功夫成天伺候著她啊,還得管著吃喝,這過不了幾天就放回來了,那警察對她沒用,有用的只有拳頭啊」
許彤低聲道,「我這看你動了拳頭好幾次了,也沒留下啥威脅啊」
……
一場鬧劇,終於散了。
看完熱鬧的時候,天都已經正中午了,一上午算上房徽那件,她們一共賣出去四件,雖然和以前的記錄相比,很渣渣,但是收益不錯啊,心情大好的許彤放話,今個中午隨便吃,她買單。
在廟會上好吃的東西還真不少,但是大多數都是平民的東西,四個人撐開肚皮吃,也花不了一百。
要了四碗的涼皮,又要了一斤饅頭,三四個小菜,幾串燒烤,一個熟肉切好的盤,因為要看攤,不能喝酒,所以買了一大桶的雪碧。
就在大青石板上,四個人氣氛和融洽的吃完了一頓飯。
真正人多的時候,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這個時候天氣已經涼快了,家庭主婦們,也有時間出來逛街了。
林悅這會才開始真的忙碌起來了。
這次折返回來的大多數還是白天的那些人,在這吵吵鬧鬧的,還是本著晌午的精髓,要她們降價。
磨磨唧唧,許彤和林悅說了她們的主旨,就算是再賣不出去,也不會降低價格的。
真的喜歡的,咬咬牙買了,好些看上的,捨不得花錢的,又搞不下來價格的,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一天賣出去十五件,雖然數量不多,但是299一件,許彤這掙的比以前哪次都多了。
回去收拾的時候,高興的都哼起來小曲了呢。
房徽在這當了一天的勞力,一句怨言都沒說,林悅對人家可是更加的賞識了。
林悅啥都沒說,直接裝傻充愣,四個人把東西收拾好,裝在車上,等車子快發動的時候,還有人攔住了車,最後問林悅她們價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許彤真的是忍不住笑了,這大姨還真有意思的很,這是在這足足守了一天,就等著他們最後改變心意呢。
「看您也是真心想買,又在這守了一天,也不容易,乾脆這個給您便宜十塊錢」
「才便宜十塊錢啊?」那女的聽到便宜,眼睛亮閃閃的,可是聽到只便宜十塊錢,又不甘心了。
「大姨,我們這便宜十塊,還是看在您的毅力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一分錢都不去的,而且,我們這都是純手工做的,天底下獨一份的,您要是不喜歡,明個我們不來,您可是再也買不到的」
磨磨唧唧,許彤和林悅說了她們的主旨,就算是再賣不出去,也不會降低價格的。
真的喜歡的,咬咬牙買了,好些看上的,捨不得花錢的,又搞不下來價格的,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一天賣出去十五件,雖然數量不多,但是299一件,許彤這掙的比以前哪次都多了。
回去收拾的時候,高興的都哼起來小曲了呢。
房徽在這當了一天的勞力,一句怨言都沒說,林悅對人家可是更加的賞識了。
林悅啥都沒說,直接裝傻充愣,四個人把東西收拾好,裝在車上,等車子快發動的時候,還有人攔住了車,最後問林悅她們價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磨磨唧唧,許彤和林悅說了她們的主旨,就算是再賣不出去,也不會降低價格的。
真的喜歡的,咬咬牙買了,好些看上的,捨不得花錢的,又搞不下來價格的,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一天賣出去十五件,雖然數量不多,但是299一件,許彤這掙的比以前哪次都多了。
回去收拾的時候,高興的都哼起來小曲了呢。
房徽在這當了一天的勞力,一句怨言都沒說,林悅對人家可是更加的賞識了。
林悅啥都沒說,直接裝傻充愣,四個人把東西收拾好,裝在車上,等車子快發動的時候,還有人攔住了車,最後問林悅她們價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L
第七百三十二章

次日,林悅和許彤兩個人去找了崔老師,說了一下昨天那次事情來龍群,當然,也把這次的來意說了一遍,順便也把這次的報酬,給她送了過來。
崔老師先前還很高興,只是看著她往外掏出的錢,有些不高興了,「不行不行,這錢真不能收,就是隨手幫著的一點小忙,收錢就是打臉了,再說,這一攤子事能辦成,還多虧了你們呢,所以,真不能收的」
林悅把錢塞到她手裡,「要是一次兩次的,我們也就不掏錢了」
對上崔老師有些驚訝的眼神,許彤解釋道,「這次我們能賣出高價錢,都是大傢伙的繡工在裡面發揮了作用,所以,我們打算以後就照著這個路子來,這樣一來,和市面上流傳的那些樣式有了本質性的區別,而且,還能增加大家的收入」
簡而言之,就是許彤和那些人之間形成僱傭關係,他們給錢,這些人來幫忙繡東西。
崔老師眸子有些難以言表的喜悅,「這是真的?」
這些日子她們也在想,眼看這些姑娘們都快出師了,到底去哪裡給她們謀出路?這刺繡的東西,人家買上一兩件就好了,誰也不能單單養著一個繡娘啊。
誰知道前兩天還在發愁的事,這次就有了應對的法子。
「那感情好,就是不知道你們的要的量大不大」
要是十天半個月才來幾件活計,那還真的得餓死。
「這個還不清楚不過,我打算在美食城賣衣服的那層樓裡,先開一個櫃檯出來,就是專門賣這種衣服,等看看民眾接受程度如何,喜歡哪種花樣,銷路如何,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許彤知道,一口吃不成個胖子。還是一步一步的來,比較靠譜。
美食城賣衣服的大多都有個規律,賣淑女裝的就是賣淑女裝,賣禮服的就是賣禮服。賣孕婦裝的,就是專門賣孕婦裝的。
許彤這些東西,還得專門想想,安插在哪個區域。
林悅這邊發愁,許彤那姑娘可是一點都不著急。在勘探了一番位置後,找了一處位置比較好的地方。
好在這美食城都是私有財產,不然人家都付了租後,又把人家給攆走,那多不好看啊。
許彤這邊有點特殊,每天也不用店員,直接自個在店裡坐鎮,林悅說給她撥一個店員過去,她還不行,非得說要親自在這。看看顧客對她這衣服欣賞在哪,不滿在哪,還要做改正呢。
更搞笑的是,當時在擺攤的時候,看上她們這衣服又嫌太貴的那些人,沒買真的後悔了,不過無意間看到美食城也開始賣這種衣服了,也就開心了,可是,當她們知道這衣服價格比在廟會上的那些衣服還要貴的時候。頓時懵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下去了,在實習的這段日子,罕見的,錢多多竟然打電話說要過來。
許陽和林悅開著車去火車站接人。算來算去,才倆月沒見,就覺得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了。
剛下火車,這姑娘騰的一下就撲在林悅的懷裡,「好長時間不見你了,你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還好意思說呢。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知道給我打嗎?」
兩人之間的親熱勁,就持續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隨後,就開始相互埋怨起來了。
錢多多這次來的時候,面色有點不大對勁,後來在林悅的不停追問下,錢多多才吞吞吐吐道,說是和家裡人吵架了。
這次實習,有的人是在學校那實習,有的則是回到自個家的那片地方開始實習,比如林悅,錢多多之流。
「你先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麼鬧翻了?」錢多多在火車上顛簸了好久,下車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她拉著自個去吃飯。
看她吃飽喝足,林悅才把心底的疑惑問出聲。
錢多多有些躲閃,似乎不想和林悅說。
林悅也爽快,你不說,不說也成,自個在這呆著吧,這次出來的急,她也沒拿多少錢,沒錢還能這麼出來蹦躂,她也算是獨一份了。
「我說,我說就是了」錢多多擦擦嘴,娓娓道來。
這次鬧翻的理由很簡單,也很好笑,錢多多爹媽就這一個姑娘,生怕姑娘將來畢業之後就嫁到外地,天南海北的想找她都找不到,於是,想了個法子,利用在家附近實習的機會,給她安排相親。
錢多多自然是不願意的,這爹媽也是好笑,那男方是錢多多小姨認識的人,就算錢多多說是不願意,她小姨還是把人給帶回了家!
她穿著睡衣的從客廳走出來的時候,迎面對著的就是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的!
當時就傻眼了!
她爹媽這次做的是太過分了!
後來迅速的收拾了一下,面帶尷尬的把這親給相完了,等那人一走,錢多多就發起來飆了,看看,看看這是啥意思,明明說的好好的,不相親不相親,你不吭一聲的應允了對方不說。
還沒徵求她的意見,公然把人給到到了家!
這種事,誰能忍受的了?
她還沒畢業呢,就這麼著急把她給攆出去了?
錢爸錢媽也是著急,大概意思就是說,你情感這麼遲鈍,爹媽幫你一把你還不願意,當爹媽的能存著壞心思嗎?人家男方是公務員,有房子扒拉扒拉的,還不是為了你考慮?要不是人家媽媽和你小姨是朋友,這種事,哪裡能輪到到你頭上?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這麼吵起來了,錢多多覺得自個沒受到應有的尊敬,錢爸錢媽則是覺得,自個的好心完全不被人理解。
於是,等晚上爹媽都睡著的時候,她直接把行李收拾了一下,離家出走了。
走的太急,也沒帶多少錢,關鍵的是,她也沒多少私房錢。
「是挺複雜的」林悅聽完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錢爸錢媽這麼做,也是值得體諒的。
「行了行了,這幾天你就在這好好住下,等什麼時候氣消了,你再做打算」L
第七百三十三章

走的太急,也沒帶多少錢,關鍵的是,她也沒多少私房錢。
「是挺複雜的」林悅聽完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錢爸錢媽這麼做,也是值得體諒的。
「行了行了,這幾天你就在這好好住下,等什麼時候氣消了,你再做打算」
對於人家發生的家務事,林悅也沒多少立場來評論,只能這麼說。
錢多多擦擦眼淚,擦擦鼻子,「這幾天,你可得幫著我啊」
「好了好了,不會把你給扔大街上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此時的錢家,錢爸錢媽大早上起來沒看到閨女,當時也沒太大的在意,只是以為她是不開心,所以不想在家裡呆著,想著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兩個人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可是,誰也沒想到,這都等了大半天了,孩子還是沒回來。
平靜了一天,也想通了一些事,兒孫自有兒孫福,姑娘大了,也不是小時候,你凡是都要尊重人家姑娘自個的意願,錢媽媽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想想姑娘說的,也有道理,暗自愧疚著,等著孩子回來了,好好的把話給說開。
可是!可是她根本就沒回來。
原本有些慚愧的心,在這時候完全演變了,好哇,你現在翅膀硬了,有本事了,還會離家出走了?
打電話也不接,存心是要大人們生氣是吧?
意識到她離家出走的那一個小時內,憤怒滿滿的,可是,過了兩個小時後。心裡就有些擔心了,再過了四個小時,那些擔心就變成濃濃的不安了,想著姑娘不會出去發生意外了吧?或者是沒錢,現在沒法子聯絡家裡?
孩子和大人們的每一次交鋒,都是家長們落了下風的。
錢媽和錢爸在家裡快要著急死了,著急也沒用。也不能報警。也不能發動鄰居好友去尋找,這要是把事情鬧大了,不是誰都知道自個孩子脾氣大。還鬧離家出走?
這不是家醜了,對朵朵也不好。
正當著急上火的快要暈倒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起了。
錢媽幾乎是一個箭步上前,拿起話筒。大聲的叫著閨女的名字。
林悅拿著手機悄悄走到門外,「喂?」
電話那頭不是自個閨女。錢媽的身子有點軟。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林悅有些不解,隨即,又把電話貼上耳朵。「錢媽媽,你在嗎?」
錢爸還是膽子比較大的,拿起話筒。嗯了一聲。
林悅也沒想到這時候對方是什麼情緒,組織了語言後。開口道,「那個,我是朵朵的同學,是大學室友,相信她應該跟你們說過,我是林悅「「哦,林悅啊」錢爸爸的眉頭放下,隨即急促道,「怎麼了?是不是你有我們朵朵的消息了?「走的太急,也沒帶多少錢,關鍵的是,她也沒多少私房錢。
「是挺複雜的」林悅聽完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錢爸錢媽這麼做,也是值得體諒的。
「行了行了,這幾天你就在這好好住下,等什麼時候氣消了,你再做打算」
對於人家發生的家務事,林悅也沒多少立場來評論,只能這麼說。
錢多多擦擦眼淚,擦擦鼻子,「這幾天,你可得幫著我啊」
「好了好了,不會把你給扔大街上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此時的錢家,錢爸錢媽大早上起來沒看到閨女,當時也沒太大的在意,只是以為她是不開心,所以不想在家裡呆著,想著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兩個人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可是,誰也沒想到,這都等了大半天了,孩子還是沒回來。
平靜了一天,也想通了一些事,兒孫自有兒孫福,姑娘大了,也不是小時候,你凡是都要尊重人家姑娘自個的意願,錢媽媽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想想姑娘說的,也有道理,暗自愧疚著,等著孩子回來了,好好的把話給說開。
可是!可是她根本就沒回來。
原本有些慚愧的心,在這時候完全演變了,好哇,你現在翅膀硬了,有本事了,還會離家出走了?
打電話也不接,存心是要大人們生氣是吧?
意識到她離家出走的那一個小時內,憤怒滿滿的,可是,過了兩個小時後,心裡就有些擔心了,再過了四個小時,那些擔心就變成濃濃的不安了,想著姑娘不會出去發生意外了吧?或者是沒錢,現在沒法子聯絡家裡?
孩子和大人們的每一次交鋒,都是家長們落了下風的。
錢媽和錢爸在家裡快要著急死了,著急也沒用,也不能報警,也不能發動鄰居好友去尋找,這要是把事情鬧大了,不是誰都知道自個孩子脾氣大,還鬧離家出走?
這不是家醜了,對朵朵也不好。
正當著急上火的快要暈倒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起了。
錢媽幾乎是一個箭步上前,拿起話筒,大聲的叫著閨女的名字。
林悅拿著手機悄悄走到門外,「喂?」
電話那頭不是自個閨女,錢媽的身子有點軟。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林悅有些不解,隨即,又把電話貼上耳朵,「錢媽媽,你在嗎?」
錢爸還是膽子比較大的,拿起話筒,嗯了一聲。
林悅也沒想到這時候對方是什麼情緒,組織了語言後,開口道,「那個,我是朵朵的同學,是大學室友,相信她應該跟你們說過,我是林悅「「哦,林悅啊」錢爸爸的眉頭放下,隨即急促道,「怎麼了?是不是你有我們朵朵的消息了?「林悅也沒想到這時候對方是什麼情緒,組織了語言後,開口道,「那個,我是朵朵的同學,是大學室友,相信她應該跟你們說過,我是林悅「「哦,林悅啊」錢爸爸的眉頭放下,隨即急促道,「怎麼了?是不是你有我們朵「哦,林悅啊」錢爸爸的眉頭放下,隨即急促道,「怎麼了?是不是你有我們朵朵的消息了朵的消息了?「,她是真的怕了。L
第七百三十四章

錢多多這些日子來這,嚷嚷著不能來這白吃白喝,非得要幫忙來換房租,老佛爺哪裡能讓客人來幹活?再說家裡還有個李嫂呢。
後來還是許彤看她實在是無聊,把人給拐到自個店裡去當義務工了。
還真別說,錢多多口才好,人又乖巧會來事,到那裡後,很是受大家的歡迎,這些子暫時是在這呆下去了。
林悅每晚給錢爸錢媽打電話,匯報她在這一天干了點什麼,也好讓家長也寬寬心,當然,這一切都是背著她做的,要是讓那姑娘知道自個背叛了她,肯定又要發脾氣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天林悅是忘了到底幹啥來著,正在打電話的時候,身後不坑不響的站著一個人,當時她沒反應過來,良久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原來電話裡談論的主人公回來了。
「在給誰打電話呢」錢多多故意問道。
林悅把手機藏到身後,悻悻道,「沒誰,沒誰,就是好長時間不見面的老同學,聯絡一下感情」
「得了吧,給我爸媽打電話的是不是?」就在林悅以為自個偽裝的很好的時候,錢多多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
「好了,看你那樣兒」錢多多繃著的臉破功,「行了,把手機給我吧」
錢多多拿著電話,進了自個的屋子裡,林悅把耳朵貼在門上,看裡面還沒什麼太大的動靜,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發飆。
錢多多和爹媽平心靜氣的說了一段時間的話後,這才出門,看著林悅略微尷尬的表情。錢多多把手機塞到她掌心,「好了,你別那副模樣,我現在沒事了,我承認了我處理這件事上面的不對,我爹媽也說自個知道錯了,該先問問我的意見」
林悅點頭。「那就好。這世上,還真的沒人能比咱們爹媽還要對我們好,沒事就好」
林悅鬆了口氣後。又詫異道,「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回來了?」
「剛才許彤說是有人想要一個大碼的裙子。她那沒號了,要我來地下室拿一件過去」
她又沒地下室的鑰匙。只能上來找林悅了。
「好我這就陪著你下去」
一切瑣事都解決完了,許陽也能好好霸佔自個小對象了,開著車,把手機都給扔了。說是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遊。
許陽考上研究生了,是在林悅所在的那所大學城市,等開學的時候也就九月份了。雖然說兩個人還沒正式辦事,但林悅早就存在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覺悟。等他去讀研究生的時候,也跟著他一道去。
許陽這次把林悅給拐到這,其實是有目的的。
你看哈,馬曉和趙錦城人家求婚已經成功,說不定過一陣子就能結婚,而林康和周揚,分明是最曲折,最不可能馬上成功的一對,也早就在剛過年的時候結婚了,還是奉子成婚,眼瞅著再過兩個月,肚子裡的孩子就要瓜熟蒂落了。
可是,你看看他自個,分明已經守候了那麼多年,也成功把這媳婦吃干抹淨了,怎麼就不能娶回家裡去呢?
這才一車兩人,沒了別人的干擾,他是一定要求婚成功的。
許陽摸了一把自個褲兜裡的戒指。
許陽這次的目的地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現在只是初夏,這天氣也不怎麼熱,綠水青山,格外有韻味。
「這個地方有點眼熟啊」林悅光著腳在水裡不停的撩撥著,心情可是舒暢。
許陽在她身邊坐下,「以前咱們兩家都在這釣過魚,你忘了啊?」
林悅記憶裡還真沒這茬。
許陽也不多說話,只是一直複習著今個來的時候,準備好的草稿。
看時候差不多了,許陽突然單膝跪在地上,林悅那時候正忙著拿兩根狗尾巴草在那編戒指呢,就猛不丁的看到許陽來了這麼一出。
嚇得手裡的狗尾巴草都直接扔在地上了。
「你,你這是幹啥呢」
「那個,團團,其實這次出來,我是有話跟你說的,你看,咱倆自打剛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對吧,現在又是你情我願,雙方大人對咱們的關係也樂見其成,我就想著,咱們年歲不小了,要不,再把咱倆的男女朋友關係,再提升一步?」
林悅哆哆嗦嗦道,「你能不能別給我打啞謎?」
「好,那我就直說了吧,你看,你能不能給我當媳婦?」
許陽說罷就有些後悔了,分明是準備了那麼多感人肺腑的話要說,可是被林悅這麼一打岔,腦子一蒙,話也沒說全,直接就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這還有點早吧?」林悅還一點心理準備都沒,就被人求婚了,不管前生還是今生,這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所以,有些扭捏。
「不早了」許陽騰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你看看,咱們是不是比林康和馬曉他們先確定關係的?可是,你看看,他們孩子都快出生了,我還是沒一點消息,媳婦,你就當時可憐我一下,要不,咱們就提前?」
林悅伸手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就在這?你手裡拿著狗尾巴草,蚊子嗡嗡飛的地方,跟我求婚?」
許陽低下頭一看,剛才手裡拿著的鑽戒咋不見了,相反還換成她方才拿著的狗尾巴草了。
「地方是稍微有點委屈,但是你也知道,你看上的是我這個人,只要你答應了我,晚上回去了,我再給你補上一個有鮮花蠟燭的求婚儀式」
「你還真的以為我是少不經事的小丫頭啊,都已經把婚事給求了,晚上回去還會再補一個,你有那……」林悅話還沒說完,電話突然響了。
許陽沒當回事,來的時候都把手機給落在家了,哪裡還能有手響聲?
「那個,先稍微等等啊」林悅不好意思的往自個包包那走。
她也說今個來的時候,許陽神神秘秘的要她把手機給留下來,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啊,還好她還有個備用的小手機。
許陽醞釀了這麼久的感情,突然被人插進來,氣氛蕩然無存。L
第七百三十五章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林悅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怎麼了?」許陽走過去,雖然有些不開心好事被打斷,但是看著她表情不大對勁,也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了。
「先上車,車上跟你解釋」
許陽開著車,林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是馬曉,現在能讓她起伏這麼大的,也就只有趙錦城一個人了。
聽許彤說,趙錦城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的,好像是說解救人質還是啥的,當警察的本來就有危險,趙錦城還是一個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把自個的命當回事的警察。
被送到醫院後,那小哥當時都失血過多休克了。
他和馬曉剛剛訂婚,正在找日子結婚呢,誰知道突然出了這麼檔子事。
「都在醫院呢?」許陽也把自個的小情小愛拋在腦後,踩著油門往醫院那沖。
「趙錦城的姐姐去的,沒把通知他爸媽,怕兩個老人年紀大了,承受不住」
林悅點了點頭,她這個朋友聽了這消息,心都不安定,更何況是他爸媽了。
人一倒霉起來,還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車子走的好好的,突然在半路給扎破胎了,還好車上有備用的輪胎,許陽趕緊下去換好車胎。
可是,禍不單行,這還沒走百米呢,這車子又被扎破了,這時候,就算是想再換,都沒備用的給兩個人換了。
「這不對勁啊」林悅嘟囔。
平常時候,這車子跑個好幾個月都沒事的。
下車看了看。好嘛,這胎上面插著好幾塊的碎玻璃,還有好幾個大釘子,碎磚頭在路上擋著。
這開車的時候,誰能看到車下面有這玩意呢。
而且,每隔小百米就會有這種零碎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肯定是有人在這故意扔下這些東西的」扔了這些東西,路上車子過的時候。不小心就被弄破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得快點去找找,看看周圍修車的地方,就像是以前美食城門口有小屁孩專門扎帶一樣。扎完了肯定在旁邊還有修車的,這次,我想還也是不例外」
果然,往前走了沒多久。還真的找到一個修車的。
勉強馬車開到那,兩個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給那老闆打著招呼。
那老闆是個跟他們爹媽差不多年紀的人,看到生意來了,笑瞇瞇道,「先排隊。你們稍微等會」
林悅冷笑,「老闆,生意還真是不錯。這地方偏僻的,還真的有這麼多生意呢」
前面還停著三輛車呢。
「嗨。看看你們說的啥話,生意好?也就是今個,平時的時候,一個人都沒呢」
林悅險些沒能忍住自個的暴脾氣,可是想想,這會要是惹怒了他,還真沒人替她修車。
耐著性子,多出了三百塊錢,算是加塞了,讓那老闆把車先給修好了。
車子好了,把錢給交了,然後上車的時候,林悅看那家媳婦正好淘米做飯,按下煮飯鍵後,自個扭著大屁股進屋子裡看電視了。
電視裡正在演著已經重複了無數遍的瓊瑤劇。
「你先等等我」林悅跟許陽說了一句話後,跳下了車,然後,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把電飯鍋的電源給拔了,拔完後,還用周圍那些塑料袋和亂七八糟的東西,把電飯鍋給圍起來。
「走吧」做完這一切後,林悅心安理得的上了車。
這次很順利的趕到了醫院。
林悅現在都有些抗拒來這裡了,因為誰沒事了也不想見天來醫院吶。匆匆忙忙跑到許彤說的樓層,那已經圍著好多人了。
「手術怎麼樣了?」林悅跑過去,低聲問著許彤。
許彤和錢多多拉著她到旁邊,「聽說是手腕動脈被割了,具體嚴重不嚴重,我們也不清楚」
「你說那些賊也真是的,好好的有手有腳,不去幹點正經事,非得來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被人發現,還惱羞成怒……」許彤恨不得把那抓到的人挫骨揚灰。
「好了,你別說了」林悅打斷她的話。
「馬曉呢,情緒是不是特別不穩定?」
「諾,不用我們說,你自個看看」許彤努努嘴,示意她看看。
馬曉正靠在趙錦城姐姐的肩頭,哭的眼睛都腫了。
一行人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等醫生後來出來的時候,惋惜道,手腕是保住了,但是,怕是以後只能做一些簡單的活動,想要再像以前那麼靈活,那是不可能了。
幾個人完全數不出話來了。
醫生都是往好的方向說的,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著,以後他再也不能做民警了?
手都不能捉槍了,還怎麼……
馬曉這會突然看到了林悅,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腫著眼道,「好了,你別說了」林悅打斷她的話。
「馬曉呢,情緒是不是特別不穩定?」
「諾,不用我們說,你自個看看」許彤努努嘴,示意她看看。
馬曉正靠在趙錦城姐姐的肩頭,哭的眼睛都腫了。
一行人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等醫生後來出來的時候,惋惜道,手腕是保住了,但是,怕是以後只能做一些簡單的活動,想要再像以前那麼靈活,那是不可能了。
幾個人完全數不出話來了。
醫生都是往好的方向說的,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著,以後他再也不能做民警了?
手都不能捉槍了,還怎麼……
「好了,你別說了」林悅打斷她的話。
「馬曉呢,情緒是不是特別不穩定?」
「諾,不用我們說,你自個看看」許彤努努嘴,示意她看看。
馬曉正靠在趙錦城姐姐的肩頭,哭的眼睛都腫了。
一行人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等醫生後來出來的時候,惋惜道,手腕是保住了,但是,怕是以後只能做一些簡單的活動,想要再像以前那麼靈活,那是不可能了。
幾個人完全數不出話來了。
醫生都是往好的方向說的,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著,以後他再也不能做民警了?
手都不能捉槍了,還怎麼……L

第七百三十六章

跑到醫院下面,林悅才敢把臉上的那種不安情緒表露出來,方纔她是故意說謊的,根本經不起推敲,這要是不把人給找回去,那藥要怎麼給人家送去?
許陽這會也跑下樓來了,左右看了看林悅站在那,躡手躡腳走過去。
林悅一轉身,就險些撞在他身上。
「你想什麼呢?」
「你說我想啥呢,還不是想著去哪找那個老大夫」林悅咬著手指甲,這是她最近的毛病,一思考問題了或者是什麼,就會咬指頭來。
許陽把她的手指從她嘴裡拿出來,「你也別著急了,我們用盡全力就好了」
林悅點頭。
他說的也對,就算是找不到那老大夫,隨便找一個人來假冒他的兒子就是了,反正又沒見過他兒子,當年既然有法子來買通一個人,就不信現在沒法子!
想到這,林悅多了些底氣。
「好了,我知道了,我打算去那試試」
「我跟你一起去」許陽不放心她,想跟著她一道去。
林悅這會要做的事,哪裡能讓他跟著去,搖頭,「你還是別去了,幫我去張家乾媽那送點藥過去,我估摸著乾媽的藥要吃完了」
「這……」
林悅知道他不放心,「你也知道那個老師傅脾氣怪的很,你要是不如人家的意了,好事變成壞事,咱們怎麼和趙家人交代?還有,我乾媽的藥也不能斷了,唉,反正你快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個的」
好說歹說,終於是把許陽給勸走了。
林悅如法炮製,找了一個專業演員,給人家套好詞後,大搖大擺的回到了醫院。
那個演員裝模做樣的給他把脈,摸著並不存在的鬍子。「這個,有些困難啊」
「困難?是真的沒法子治好了?」趙錦城在被這一通折騰後,早就醒了過來,聽到這句話手。一直閃爍著在眼睛裡的光芒,頓時退散,尤其是姐姐和馬曉,聽完後險些暈倒在原地。
「其實,醫生說只是沒以前那麼靈活了。又不是真的殘廢了,就算是不能再拿槍,我這不還能做文職嗎?反正都是為人民服務,大家也不能挑肥揀瘦,就是以後這家務活,還得要馬曉多費心了」
馬曉聽完後,捂著嘴巴哇哇的開始大哭起來。
「咳咳」林悅捂著嘴巴,悄悄的咳嗽了一聲,示意那人演戲演得過頭了。
那個演員撓撓頭,露出和最開始進來時完全不同的尷尬表情。又及時補救道,「都別哭啊,我只是說有些困難,又沒說一定治不好,你們哭啥哭,還沒到哭的時候呢「沈昌嘟囔著,「這大夫說話只說一半,寸心要人著急是不是啊」
那人拿著林悅先前交代的話,把劇本繼續說下去。
「我開點藥,那個丫頭」他指著林悅。「你跟我一起去拿藥」
其實這大夫來,也就只是做個樣子罷了,安撫一下眾人忐忑的心,接下來就是該林悅出手了。
林悅回來的時候抓了些藥。都是空間裡面拿出來的,很多藥都是她說不出名字的,這些藥只是起個輔助作用,最重要的,是林悅交給馬曉的藥膏。
那種東西每天要擦在他手腕上,一天三日。一次不能少,一天也不能間斷,這樣才能起的了療效。
別人都只以為是那中藥起了作用,卻不知道,這真的有作用的是那個看似是輔助作用的藥膏。
馬曉是在醫院裡陪床的,後來老佛爺知道了,拉著林悅在一邊,跟她說著,這雖然訂婚了,可是還沒結婚,老是在醫院照顧他,讓那些不知情人知道了,難免會有些風言風語。
林悅覺得也是這麼個事,可是,這節骨眼上她也沒法子勸說啊,趙錦城他姐現在懷孕了,兩口子結婚好幾年才懷上一個,沒法子整日陪床,他爹媽年紀又大了,怕受到打擊,也都沒跟家裡人說。
馬曉這會要是不去的話,還真怕沒人照顧好他。
也虧得那醫院有專門提供給人熬夜的場地,不然的話,馬曉才累呢。
「陷入愛情的女人,永遠是最傻的」林悅感歎一聲。
似乎也沒了主意。
還是錢多多人機靈,聽到她的困惑後,嘎巴一聲咬了一口蘋果,「這好辦啊,可以請護工啊,那些高級護工不都是有專業證明的?雖然收費高點,但是,好歹能把人照顧好」
「對啊」林悅使勁拍了一下許陽的大腿,「我怎麼先前沒想到這法子呢」
給薛東姐夫打了個電話,薛東在醫院呆的時間長了,認識的人多,知道的靠譜的人也多,不到半天,就給林悅把人找到了。
林悅帶著人去醫院了,請來的護工是個男的,中年男人,一笑就讓人覺得很是忠厚,馬曉還是有點不放心。
「先前我小姑不是生了二胎嗎,後來生產後沒多久就急著要去上班,後來不是請了個保姆嗎?一開始還沒覺得怎麼樣,後來回來後,總是覺得不大對勁」
林悅倒是聽馬曉說過這件事。
後來還是她小姑偷偷在家安上攝像頭,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那保姆面上看著勤快,等孩子一走,收拾完了後,就開電視看電視,孩子一天只喂三次。
那個出生還不到半年的小傢伙,正是喝奶的時候,一次吃的本就不多,得多喂幾次,可是她倒好,一天只餵了三次,一次喝一點,等大人回來之前,才把尿不濕給換了。
好傢伙,這怪不得呢,怪不得孩子一回來就哭的昏天黑地的,這要是早知道這保姆是這種法子看孩子的,當初就不該請保姆。
當然,也慶幸當初發現的早,不然,等過個一年半載的,還不把孩子給餓死啊。
後來看了不少新聞,她小姑還覺得有些慶幸,好在那保姆就是不好好喂孩子,有的保姆還等主人家走了後打罵孩子,一頓都不喂孩子吃的。
所以,馬曉心裡有顧忌,這不是沒緣由的。
林悅不免覺得好笑。
「你以為趙錦城是不會哭不會說話的小奶娃?人家要是照顧的不周到了,趙錦城不得吭聲啊,你是不是傻啊」L
第七百三十七章

所以,馬曉心裡有顧忌,這不是沒緣由的。
林悅不免覺得好笑。
「你以為趙錦城是不會哭不會說話的小奶娃?人家要是照顧的不周到了,趙錦城不得吭聲啊,你是不是傻啊」
馬曉點點頭,「你說的也是」
林悅搖頭,「你啊,你這是關心則亂」越是關心的人,就越是著急,可不是這樣咋的。
後來把護工給帶過去了,趙錦城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有時候,這姑娘家照顧起來,真的不大方便。
而且,更神奇的是,趙錦城的手,在連續擦了小一月的藥膏後,簡直快要恢復到以前那種水準了。
雖然醫生不相信,但是面對呈現在眼前的現實,還真的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再在醫院做些檢查,做些術後恢復,如果再檢查結果和以前一樣的話,那,趙警官,真的恭喜你,你創造了一個奇跡」
這個消息,趙錦城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馬曉給了林悅一個大大的擁抱。
雖然誰嘴上都沒說,但這一個月,大傢伙過的都不痛快,現在聽到醫生都這麼說了,心頭一直吊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在地上了。
「走吧」許陽勾起林悅的小指頭,示意大家把空間讓給這倆人。
有話說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也有句話是患難見真情,馬曉真的詮釋了後者的真諦。
一個沒過門的小姑娘,能把人照顧的這麼無微不至,不論是趙錦城還是他姐姐,都是無比動容的。
錢多多偷偷的趴在窗戶邊上偷看。
被許彤看到給拉走了。人家親熱親熱,你在這湊啥熱鬧啊。
這幾天,兩個小姐妹之間的友情,發展的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趙錦城看著自個的右手,不知道想著什麼,馬曉的貼在他的胸口,似乎是在聽著他的呼吸聲。
他重新用右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冰涼的觸感。滑溜溜的感覺,清晰的傳到大腦,他的眼眶不禁濕潤起來。
正想說著些什麼的時候。身上就已經傳來了呼吸均勻的節奏聲。
趙錦城的手雖然大有好轉,但是醫生說了,還得在醫院住些日子。
那些從外面帶來的藥,還是不能斷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在醫院裡。竟然還會丟東西。
林悅接到電話,急匆匆的趕到醫院,聽那醫院的護工說,馬曉去煎藥的時候。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的時候,那藥就已經沒了!
「在醫院裡面也有人偷東西?」林悅詫異不已。
「誰說不是呢」趙錦城的姐姐也過來了。這麼多年,大家都已經熟悉了。
兩個人表情都帶著些凝重。怎麼說呢,林悅把藥給拿過來的時候,都是按著劑量和療程來的,就是說,這些藥,只能喝到他出院時候的。
那藥是空間出來的,很多都是外面沒有的,怕被人認出,惹來麻煩,林悅還專門嚇唬她說,那老頭子脾氣可怪,不能把藥渣或者是藥洩露出去。
一來害怕那老爺子的脾氣,二來則是這藥真的不好配,所以馬曉都很小心。
但是現在……
其實,林悅也可以說,我讓趙錦城喝的那些藥,大多都是沒用的,是強身健體的,最關鍵的藥是那個藥膏。
好嘛,多驚悚啊,那麼重的傷,只是抹點藥就好了,真的以為是在拍電視劇啊。
而且,還有還有,要是讓趙錦城知道她無緣無故讓自個喝了那麼久苦的跟黃連似得中藥,還是沒用的中藥,喝到現在自個一出汗都散發中藥味的他,還不得跟林悅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也別著急……」林悅想了半天,就想出來這麼個安慰的法子。
「怎麼能不著急呢?」馬曉在原地走來走去。
「要不去找找有沒有監控?」錢多多提議。
「沒用,我們先前一進去看了,那根本沒監控的」趙錦城姐姐說道。
「那藥你們先喝著,我再去找那大夫開點藥,應該能趕得及」事到如今,林悅只能這麼安慰。
「那藥都被偷走了,證明肯定是有人在早早盯上你們了,千萬要記得,那藥膏,可得隨身拿好」那個藥膏才是重中之重呢。
至於那些偷藥的,林悅鬆了口氣,她相信,要知道,那些人知道偷走的藥方沒用後,還會再來一次的。
過了小一個禮拜,還真的有人在醫院攔著她了。
林悅給許陽打了個電話,那人說,有事要和她商議。
地方也不遠,就在醫院外面的花店裡。
許陽匆匆趕來了,三個人一道去花店了。
這時候花店人也不多,看到他們進來,花店老闆直接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到門外。
「說說吧,要商議什麼?」
那個漢子摩拳擦掌,嘿嘿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先前的事,咱們都是誤會」
「誤會?」林悅瞇眼,「我還真不知道,你偷了我們的東西,怎麼就是誤會了?」
對方是個南方口音的男人,普通話不是很標準,說起話來很費勁,林悅他們聽的也很費勁。
但是連猜帶蒙,好歹是知道大概含義了。
就是他從喝醉酒的趙錦城的主治大夫嘴裡,知道了這個奇跡,也知道他能好很大一方面原因是因為那喝的中藥,所以就起了賊心,想著如果能把這藥給找來,再去別的醫生那把這藥的份量和種類剝離開。
往後再去找這手腕受傷的,就當是一個方子賣出去。
其實不論是有錢還是沒錢,在遇到科學都無法治療好,而偏方能治好的情況下,是不會吝嗇錢財的,這一點,不管是有錢人還是窮人,都是如此。
「後來呢」林悅繼續問道。
那個南方口音的男人尷尬道,「後來我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說無能為力,因為裡面好多東西,都是他們分辨不出來的東西」
男人也很懊惱啊,當去找第一個的時候,得到這個回答,他以為是那大夫空有其表,沒本事,可是第二個第三個,一連找了好幾個大夫後,都是這麼個回答,他知道不是大夫的事,而是這藥方的問題了。
「那個,先前都是誤會,只要你們幫我拿到藥方,我出這個數」說罷,他伸出手指頭……L
第七百三十八章

「五萬?」林悅看到他伸出五個手指頭,還以為那人要出五萬塊錢,眉心一動,驚訝道。
「五萬?」男人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難堪,他伸出五個手指頭意思是五百。
這麼多年他幹的零散活不少,跟著人去村子裡收那些老古董,村子裡的老太太知道個啥,只知道自個家裡的那些破的煤油燈和喂雞的盤子碟子能賣錢,三五塊就把東西給賣出去了。
賣完後還挺樂呵,啪的一下把門給關了,生怕他們這些收購東西的人後悔了,再把東西給退回去似得。
她們哪裡知道,那些老古董在他們手裡,隨意專賣,就能賺了幾十倍的價格。
他用這個法子來哄騙林悅。
再說,五百塊,也不少了啊。
「小姑娘,你這就是在說笑了,怎麼可能是五萬啊」他的臉上擠出一朵菊花。
「哦,那不是五萬,難不成是五千?」林悅雙手抱胸,吊兒郎當的問道。
「這,五千,也有點困難,我出八百」原本的五百漲成八百,這下那小娃肯定能接受了吧?
「哎哎,別走啊」在他說完這個價格後,那兩個人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他這一看,這哪成,要是走了!他這生意不就泡湯了嗎?
「做生意這事,不就是有商有量的嗎?你們氣性也別這麼大,凡事有話好好說」
「你說吧」許陽站定身子,不想讓他再跟著糾纏,不如真的坦誠布公的好好談談。
「你們手裡拿著這個方子,沒用吧?說句不好聽的,咱家人也不能見天住院吧。你把這方子給了我,得到一部分報仇,多點收益不就降低了損失嗎?咱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本就該發揚光大,你們看,這些好東西,自個藏著。那多糟蹋啊」
林悅還真是佩服這個男人的口才。
「你是說。你倒賣東西,是為了保留咱們名族的寶貝不至於流失?」林悅似笑非笑。
「嗯嗯,就是這麼個意思。我們也是做公益的」
「你們真的只要這個方子?」林悅再次詢問了一遍,「你得知道,這病情和病情不一樣,治療法子和治療法子大多也都不一樣。這個方子適合我朋友,但不一定。都適合手腕受傷的人,你可是考慮好了?」
「嗯嗯,考慮好了,考慮好了。我是真的想好了,我願意做連接文明的橋樑,你們放心。我會好好利用的」
林悅單手摸著下巴,臉上有過掙扎的神色。
許陽拉她到一旁。「你得考慮清楚,這方子不是咱們的,就算是要賣也不能讓我們來」
「嗨,你還不知道吧,這藥方子,再普通不過,真的重要的,是那個藥膏,就算是我們把藥方子賣了,也不會對老大夫有任何影響」
許陽還是不贊同。
「五萬,你要是同意,生意咱們做,要是不同意的話……」
「姑奶奶,五萬太多,要不,我給你五千吧」
「五萬一」
林悅跟他對峙。
男人嘴角抽了抽,「啥也沒說了,二萬吧」
「五萬二」林悅眼睛瞅著別處望著,當時就衝著你能從醫院偷我藥的事,就足以看出來你不是啥正人君子,就算是我戲弄了你,也是你心術不正在前。
這麼一想,原本心底還微微帶著些不安,現在也煙消雲散了。
那人此時不敢隨便討價還價了,生怕林悅再往上抬高價格,臉上露出惴惴不安的神色,在原地走來走去許久,最後像是割肉一樣,咬牙成交。
「那就五萬二!」只要他手裡有著這個方子,這五萬塊錢,很容易就能賺回來,他現在已經開始選想著,遇到下一個患者要狠狠的宰上一比!
去醫院旁邊的銀行取錢的,厚厚的五萬塊錢揣在兜裡,林悅這才有了一絲真實感,這錢就這麼容易到手了?
車上,林悅一直喋喋不休,許陽卻很安靜,良久,林悅才後知後覺,看著他沒啥反應,好奇的碰碰他,「你這是咋了?」
以前無論她說什麼,許陽都會附和她的。
「林悅,這事是咱們做的不地道」
許陽冷不丁的拋出這麼句話。
林悅的笑容戛然而止。
「怎麼就不地道了?」
「你也知道這個方子是怎麼來的,人家無論當時是對待咱們大哥,還是如今的趙錦城,都挑不出錯處,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但是你看看咱們,人家信任咱們才把這方子給咱們,要是去了別處,人家只給藥,方子都是另外拿著的」
林悅不說話了。
「咱們不能眼皮子這麼淺的」許陽以為這翻言論只到她耳朵裡,沒觸及她內心,再接再厲道,「林悅,你到底聽我說了沒?你也做過生意,誠信最重要,不能因為錢重要就什麼都不講,咱們要是真的把這錢給吞下來,那就和那偷藥的賊沒啥區別了!」
他的口氣有些嚴肅,林悅頓時眼圈就紅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語氣就這麼嚴厲,好像自己真的是鑽到錢眼裡似得,果然是日子久了,就不是先前那麼百依百順了。
「你意思是我眼皮子淺,是我不知道羞恥,私吞別人的錢對不對?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見錢眼開的,是吧,你是不是覺得把你的錢都交給我管,也很委屈是不是?」
許陽停住了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是別人的成果,我們這麼買賣,不厚道……」
「那就是這意思」林悅眨巴眨巴眼,把裡面的淚意給眨巴過去,「你有道理,我說不過你,我知道我在你這也讓你嫌棄,算了,你回去吧」說罷,打開門就往外走了。
許陽看著她的背影,煩躁的拍拍方向盤,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為什麼說出來,就這麼變了味道。
林悅走了幾步,身後沒人跟來,頓時這心就涼了半截,也不走大路了,繞過綠化帶,走上人行道,三兩下一拐,頓時人就沒影了。
其實,林悅知道今個是自個鑽了牛角尖,可是,許陽他也有錯,以前聞聲軟語,現在還沒嫁過去呢,就粗言相對了!L
第七百三十九章

兩個人分開後,被小風一吹腦袋,林悅頓時清醒了。
這場架吵的,真的是一點營養都沒有,現在仔細想想,剛才的她就是一個大寫的矯情,矯情對方聲音大,一點都沒遷就自個,可是現在她想想,人家確實是沒錯啊。
許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不知道空間的存在。只知道這藥方是從別人那拿來的,現在用別人那得來的藥方賺錢,正常理智的人都會勸告對方的。
她彆扭的則是這東西本來就是自個的,就算是得來報酬也是理所應當能接受的,於是一來二去的,這矛盾就產生了。
罷了罷了,這事本來就是自個的不對,給許陽道個歉,也算是她先低頭了。
可是,拿著手機好半天,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正在猶豫間,手機黑屏了。
「哎?不會是沒電了吧」林悅重新按著按鍵。
還真的是沒電了。
敲了一下自個的腦袋,活該你矯情,這下子好了,想要打電話都不成了。
「哎哎,誰來要老鱉啊,上好的老鱉,男人吃了壯陽氣,女人吃了補氣血,都來看看啊,快來看看啊,現在便宜了啊,走過這個村,還真就沒這個店了」
林悅聽的眼前有人在大聲的喊著,被他逗趣的聲音吸引。
過去看了看,好幾個透明的塑料袋裡,爬著好幾隻大烏龜,他們吃老鱉並不是很流行,所以看著他那盆子裡傢伙裡的烏龜那麼大,也沒人敢主動上前就吃烏龜。
那賣老鱉的人也挺著急,自個抹黑在湖裡找了許久。才找到這幾隻,這個頭都這麼大,怎麼就沒人來買著吃呢?
「這東西怎麼吃啊」北方人吃這種還是不多的,看那老鱉長得這麼醜,只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誰也不主動去買。
「這個收拾起來很簡單的」那老頭看終於有人對這感興趣了,一著急就要給他示範怎麼處理。眼瞅著那大刀都快割斷老鱉脖子了。
林悅不忍心。
「這烏龜多少錢一斤?」
「小姑娘你要買?」
「嗯。全部都買了」
以前沒少從新聞裡看到有些香客在寺院門口買烏龜放生,前腳放生了,後腳就又被那些黑心販子給抓回來。反反覆覆的買賣。
林悅還笑話那些人傻,可是今個當自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才知道,有些事。真的不親自面對,不知道背後是什麼情況。
此時。那老頭還不大相信林悅的話,湊過來耳朵道,「小姑娘,你說啥?」
林悅又重複了一遍。
「要是整個都買了的話。那就給一斤便宜二塊錢」
林悅點點頭。
那老頭滿面紅光,「小姑娘家裡是開飯店的吧?一般人是不會買這麼多的「林悅想想自家的景豪,可不是開飯店的咋的。
飯店裡每天買的飛禽走獸可不在少數。也沒見她這麼慇勤的去放生還是咋的,這會。林悅也不得不承認自個卻是是很矯情了。
老頭收拾收拾,把那老鱉都綁好了,「姑娘,這東西有點沉,還是我給你送回去吧「「不用不用」林悅擺手,她這次是想把這些老龜都放到空間裡的,怎麼能讓讓他去送啊,真的送到了家,沒準老佛爺能打包送回到酒店裡,剁吧剁吧做成補湯給送回來。
於是,這些人看著林悅帶著大袋小袋,跌跌撞撞的走了。
空間裡溫度適宜,沒有四季之分,相對於外面有些燥熱的天,這裡面就涼快多了。
小獸瞪大圓滾滾的大眼,看這林悅手裡的那些烏龜,「這些是啥東西,長得這麼醜」
池子裡有小烏龜的,只是放進去了好幾年,還是那種原先的寵物模樣,在裡面一點存在感也沒有,像是這種天然長成的烏龜,小獸八成是第一次看到。
小獸涼涼的鼻頭捧著烏龜的腦袋,剛一碰到,那烏龜就把頭縮回櫃殼裡去了。
小獸很是驚奇,這麼玩著玩著,倒是玩上癮了。
「行了,你別在這麼折騰那東西了」林悅蹲下身子,把那烏龜推到湖水裡,「你記得跟那兩隻小狼……不,大狼說一聲,這東西可不是能吃的玩意」
小獸頗有些不捨那小東西。
林悅眼珠子一轉,抓著它脖頸後面的毛放進自個的懷裡,摸著它毛茸茸的肚子,林悅壞心眼道,「你說,我當時知道空間的時候,你就存在了,這麼多年,歲數也不小了吧」
小獸被摸的很舒服,眼皮子一耷拉一耷拉的,聽到主人這麼問,懶懶的點點頭。
「你也不小了,按著道理說,一隻小狗壽命也不過十五歲,你這歲數,算下來,也到中年了,一個人在這很無聊對不對?」
沒猜出林悅這話啥意思,也不知道歲數和孤單有什麼聯繫,又是懶懶的嗯了一聲。
「哦」林悅撓撓它的下巴「我是不是該給你找個同樣體型的小狗?」
你要是愛玩養成遊戲也行,等養大了再和人家組織家庭也成。
「我才不呢!」小獸頓時警醒,頗有些志氣道,「我和那狗又不是同一個物種,再說了,它們充其量壽命就十幾年,根本陪不了我多久」
林悅想想也是,「那就罷了」
跟小獸在空間裡呆了許久,出來的時候都不知道幾點了,在原地站了沒多久,正想著打車回去呢,許陽的聲音就飄過來了。
「林悅!」許陽黑著臉過來了。
「許陽?」林悅眼裡喜悅閃過。
「你怎麼不接電話?」許陽難以抑制自個體內的怒意,雖然原來說的好好的,等找到她的時候好好說話,可是,這一見面,口氣還是有點生硬。
林悅裝作沒聽出來他的怒意,主動抓著他的胳膊,「我手機這不是沒電了嗎」
這就是在解釋,我這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完全是因為手機沒電的緣故。
許陽緊張的心慢慢放鬆,「往後,有事說事,不能再這麼做了」一生氣就甩臉子,一甩臉子就不管不顧的跑了,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好了好了,你別沒完了,這次是我有錯在先,跟你道歉,你別抓著我不放啊」L
第七百四十章

許陽見好就收,知道林悅此時已經做了最大的退步,也不再抓著不放,拉著她仔細問問著方才都是做了什麼。
林悅跟他說了說,買老鱉剩下的錢還不少,兩個人一合計,既然要做慈善,那就把錢都用在這上面吧,找了個慈善機構,全部都捐了出去。
林悅在心裡嘀咕,也不知道這比錢會不會被人給私吞了,但是許陽這會態度很是強烈,她不會因為這點錢鬧的兩個人不愉快。
兩個人算是和好了,林悅那丫頭也是個沒脾氣的,把錢捐出去後,親親熱熱的回家去了。
晚上回家後,家裡氣氛並不是很好,林悅一頭霧水,今個這是咋的了,大大小小的都生氣,悄悄的走到林元安身前,碰碰他指指那個正在生悶氣的老佛爺,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林元安忍俊不禁,正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屋子裡一聲咳嗽響起。
林悅和林元安雙雙噤聲,林振德給兩個人投來一個眼神,這是要他們迴避呢。
林元安和她姐一道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林悅給自個倒了一杯水,喝著水問道。
「姐,咱爸這是走了桃花運了」
「噗」一口水險些噴出來,「咱爸?你沒搞錯嗎?」
林元安給她一個『你弟是誰,怎麼可能搞錯』的眼神。
有八卦聽了,林悅心底像是有貓在撓,「快說說」
林元安只能挑揀著他知道的說,今個難得一家人都在家,老佛爺覺得這個家她都好久沒收拾了。大大小小的東西塞的家裡滿滿噹噹的,趁著今個有功夫,就把家裡好好拾掇拾掇。
有個一人高的紙箱子是兄妹倆上了這麼多年所不用的課本,裡面不止是有課本,還有一些不用的演草紙試卷之類的東西,正巧這幾天她大姐想要捲簾子,倒不如把這些東西拾掇出來。送給大姐。
壞就壞在這上面了。老佛爺收拾著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著就看見裡面擺放著整整齊齊的一小沓的信封,周玉琴以為是林悅的情書。
不是她吹。她這雙兒女,從小收到的情書還真不在少數,放到一邊打算給孩子另外收藏,雖然都是些小孩子們的心思。但那些青蔥歲月,誰還沒個過往啊。
可是等快收拾完的時候。周玉琴察覺出不對勁了,這不像是孩子們的情書啊。
就算是孩子小時候東西貧乏,但是像是那些彩色的信紙之類的東西已經問世了,既然要送情書。那肯定是要準備的仔仔細細,信紙上也得弄的花花綠綠,這才符合他們的性子。
但是你看看。這些書信外面都是用乾淨的紙包好的,外面雖然沒寫一個字。但是也能看出主人的細心愛護。
於是,這隨後半個小時,周玉琴進行了天人大戰,一邊想看,另一邊又在說不能看,都是那麼隱私的東西,看了多不好啊。
可惜,忍了半個鐘頭後,她的耐心到了極限,不管不顧的把那東西給拆開了。
這拆開後才知道,呵呵,原來不是林悅姐弟的啊,看看上面的內容,是林悅姐弟的爹寫的啊。
「從信上的內容看,是咱爸年輕時候跟一個姑娘寫的信」林元安忍著笑說道。
真沒想到,他爸也有這麼一段青蔥而難忘的歲月啊。
要是對方在她心裡留下的映像不深刻,那這些信根本就不會保存的那麼好,他們都這麼大了,還都留著。
「那信是咱爸寫給別人的,還是別人寫給咱爸的?」林悅暈乎乎的。
「姐啊,你這是咋的了,要是咱爸寫給別人的,怎麼還能在咱爸手裡,自然都在人家對方手裡了」
林元安有些不大相信她姐現在的智商會退化到這個程度。
「哦,也對」林悅醍醐灌頂,覺得自個確實是問出一個蠢問題。
「當然,我不能肯定裡面那些信裡面,沒有咱爸想要寄走而沒機會寄出去的」林元安聳肩。
兩個人交流完之後,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接著,林振德不停的解釋著,然後被人給推出來了。
「爸」姐弟倆忍著笑意,開口叫道。
「別看了,都看啥啊,沒啥好看的」林振德翻來覆去說著這幾句話。
林悅把她爸拉到一旁,「爹啊,不是你閨女說你,你也真是的,那些東西跟個炸彈似得,那麼危險的東西,你不把它處理好,偏偏放到家,把炸彈埋到家裡,你這不明擺著沒事找事嗎?」
「我哪裡知道會這樣啊,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林振德懊惱道,說罷後,隨即覺得表述的不正確,「你倆小兔崽子,竟會套我的話」林振德悄悄的走到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
沒聲音後,才躡手躡腳的走到沙發上。
「這下子,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林悅跟著歎氣。
「爸,你快點跟我們說說,那信封的主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啥好說的,你倆小孩子知道啥,大人的事,你們別摻和」
林振德怎麼好意思把自個以前過完的青蔥歲月,把自個懵懂少年發生過的事情給孩子們說?
「我們也不問那麼多,就問一兩個問題」林悅第一次看爹媽鬧彆扭,心裡的好奇跟野草似得瘋長。
「說,但是我跟你說後,你們也得想法子」他壓低聲音,看著門裡,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就是討得老媽的歡心?這容易」林元安二話不說的應了下來。
「好,那我說了,那就是啥都不懂的時候,做的荒唐事」林振德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思考良久,才蹦出這麼句話。
「不算荒唐啊,都寫情書了,你來我往的,把自個的小心思都寫在紙上,到時候再寄到愛人的手裡,啊,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的把信拿出來,放在胸膛上,滿足的入睡,想想就充滿詩情畫意啊」林元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麼噁心,把手放到胸前,獨自憧憬道。
就在這時候,門被人打開了,老佛爺把她爸的東西從門裡扔了出來……L
第七百四十一章

「不算荒唐啊,都寫情書了,你來我往的,把自個的小心思都寫在紙上,到時候再寄到愛人的手裡,啊,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的把信拿出來,放在胸膛上,滿足的入睡,想想就充滿詩情畫意啊」林元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麼噁心,把手放到胸前,獨自憧憬道。
就在這時候,門被人打開了,老佛爺把她爸的東西從門裡扔了出來……
鞋子,襯衫,褲子,領帶,凡是她爹的東西,老佛爺一點都不留情的從裡面扔了出來。
林振德覺得自個很冤枉,本來那模樣,只哄著一兩天就可以了,可是現在,怕是一倆月都好不了了。
「哎哎,老婆,你聽我解釋,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麼樣?你去寫情書啊,你去花前月下啊,你去詩情畫意,你去心跳如鼓啊!」周玉琴一邊說,一邊往外扔著東西。
林悅知道,她媽方才是把她弟的話聽進去了。
林振德喊冤枉,「那都是你兒子說的,不是我說的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對你的心,就是那明月啊」
「爸,不是這句啊」林悅看著她媽本來往外扔的節奏慢了些,可是聽到她爸的這話後,節奏又開始快了。
這詩詞的本意都沒理解清楚,怎麼這會就開始賣弄啊。
「不是這句,哦,我錯了,可是,老婆你得知道。那些話,是你兒子說的,不是我」
「上樑不正下樑歪,那是你兒子,繼承的都是你的花花腸子,他說的,肯定就是你自個想的!」
周玉琴把皮帶摔在他腳下。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三人的抱頭鼠竄的動作。終於是慢了下來。
林振德看著林元安,林元安心底湧起一股不安,討好道。「爸,爸爸,你聽我說,這是場意外。我就是抒發了一下我的情感,誰知道我媽會聽到。而且還遷就到你身上」
「我這次要是不好好教訓你……」林振德把地上的皮帶撿起來,開始追著林元安跑。
林悅又開始欄架。
許陽就是在這時候推門而入的。
看著屋子裡亂糟糟的,再看看一大一小在屋子裡亂竄,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拉著從自個身前跑過去的林悅,「團團,到底怎麼回事?」
「別問那麼多了。先把人給我拉住」林悅氣急敗壞。
林元安受到他姐一個眼神示意,頓時從那還開著的一條縫的門。嗖的一下躥了出去,「爸,你消消氣,你這腿腳剛好的利索,在這麼鬧騰下去,要是腿再疼了,那可該怎麼辦啊」
說罷,朝著臥室的門使了個眼色。
果然,父女心有靈犀,林振德抱著自個的腿開始哀嚎。
這就用上苦肉計了。
「你們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沒用,別說你是假的腿疼了,就算真的腿疼,都別指望進這個家門,林悅,你也是,你要是再摻和的話,你也出去自力更生吧!」
林悅頓時住嘴,看來這次,是她媽真的動怒了。
「爸,要不你先出去兩天,我和元安在我媽跟前替你美言幾句,再說,我媽這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凡是就三天的熱度,這次事情說到底也是你的不對,你給人家寫信就寫信吧,還不把信給銷毀,偏偏當寶貝似得珍藏了這麼多年」
林悅不知道怎麼說她爸了。
還藏得那麼隱秘,藏到她和他弟那一人高的廢棄書堆裡,這下好了,被人一鍋端了。
「我,我那不是早就忘了嗎?」
這時候說啥都不好使了。
林悅湊過去,「爸,那對方,現在是幹什麼的?」
「開著個理髮店」林振德無意識的就被閨女掏出話來了。
說罷,頓時捂嘴。
「好哇,這次別說你姑娘不仗義,你連人家幹什麼的都知道的這麼清楚啊,我媽這次生氣,還真不是無理取鬧」
「不是我故意打量著她實在是那人就在咱們老家,都開了好幾年了,我早就知道了,她那動靜那麼大,我又不是故意去打聽的」林振德懊惱道。
「哦原來是開理髮店的」還是在他們老家,仔細算算,在他們村開店的,有些年頭的,大概也就那麼幾家。
而且,對方肯定是女的,中年女的,和她媽年紀差不多的,好嘛這排出下來,真的一點疑問都沒了。
「爸,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振德撓撓頭,「你別給我添亂了,不想著辦法怎麼讓你媽原諒我,還在這討伐我,你是不是我姑娘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相信我爸的為人」林悅及時拍馬屁。
「不過,現在你看,我媽明顯是在氣頭上,三五天好不了,你在她眼皮子底下,只能讓我媽的怒氣越發的高漲,所以,唯一的法子,就是先出去避避風頭」
「你是說,讓我出去?」林振德一聽,這麼能行,這要是他出去了,不就間接的說自個確實心虛?
他這次是真的冤枉啊。
「那你要是不想出去,每天在家裡讓我媽看著你,攢著怒氣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林悅拿著指甲刀在修著自個的指甲。
「好好好,我聽你的」林振德自個分析了好久,覺得還是姑娘說的對,咬牙同意了。
「許陽,幫我爸收拾行李」林悅從自個屋子裡拎來一個米分紅色的騷氣箱子,示意許陽撿東西。
事到如今,林振德也沒啥好挑揀的,把日用品收拾了收拾,被女兒和未來女婿拉著出去了。
三人商議了一番,關於林悅她爹的去留。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去景豪,這自家酒店,就好比在跟她媽說,你看,雖然我從咱家愛的小巢搬了出來,但是,我可沒在外面胡作非為,我可是安分守己的在外面住著啊。
「那你說,我這些天要做什麼準備工作嗎?」林振德現在就是當局者迷,這種事情,主動徵求女兒的意見。
前面開車的許陽一直想笑,為了給老丈人面子,還是忍著沒笑出聲罷了。L
第七百四十二章

「那你說,我這些天要做什麼準備工作嗎?」林振德現在就是當局者迷,這種事情,主動徵求女兒的意見。
前面開車的許陽一直想笑,為了給老丈人面子,還是忍著沒笑出聲罷了。
「要做什麼準備啊?」林悅仔細想了想,她媽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穩妥最有效的法子是來苦肉計,可是要是苦肉計的話,她爸這一把年紀了,不好恢復,再說,誰也不忍心弄這個蛾子出來啊。
「這次的問題出現在情書上,這樣吧,你也給我媽寫情書,我負責給我媽送過去,一天一封信,別偷懶啊」林悅摸著下巴,半晌才想出這個法子。
「噗嗤」許陽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林振德頓時尷尬了。
「你笑什麼,再笑的話,小心我也讓你給我寫情書!」林悅趕緊維護她爸的面子。
林振德搖頭擺手的,「這可不成,我都這把年紀了,怎麼能寫出那種東西,不行,不行」
「那您就在外面繼續呆著吧,正好享受一次難得的單生活」林悅要做甩手掌櫃的打算。
「好好好我寫,我寫就是了」林振德求饒,老婆不管他,閨女再放縱他自生自滅,那回家之日就是遙遙無期了。
林悅把他爸送景豪,景豪裡面有他們經常住的房間,林悅上去幫著她把屋子收拾好,衣服整理好,這才走了。
林悅走後,林振德也沒心思去忙手邊的活,走到桌子前,給助力打了個電話,讓他往上面送一些信紙過來。
那男助理送上信紙來之後。林振德又把人家喊住了,大概意思是問了問對方有沒有對象之類的。
那助理平時也是農村孩子,畢業後直接來當了助理,剛大學畢業哪裡有對象?猛不丁的聽他這麼一說,還以為是要給他介紹對象,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臉蛋漲紅著。期期艾艾道。「那個,林哥我還沒對象呢」
扭扭捏捏的說罷,期盼的看著林振德。
林悅她爸揮揮手。示意他出去,竟然沒對象,那肯定是沒寫情書的經驗了,那就不找他來幫忙了。
「這就走了?」小伙子有些蒙圈。不是要給他介紹對象嘛?
「嗯,沒事了。有事我給你打電話」說罷,低下頭忙著自個的大業。
林振德拿著鋼筆,撲好信紙,仔細想了許久。都沒從腦袋裡抓出任何一點有用的東西,最後,牙一咬。寫了個開頭,『親愛的玉琴……』
「太土氣了吧」林振德說罷。把那寫好的開頭攥了扔在紙簍裡。
想了半天,還是寫不出一個字。
打開電腦,想著從電腦上找點資料或者是模板啥的借鑒一下。
剛打開電腦,未來女婿的電話打進來了,「許伯,我跟您說,既然你要寫情書,那就得發自肺腑的寫,千萬不能取巧,你知道不,尤其是不能從網上摘錄,不能讓別人替筆,我大娘從網上一查,就能找出原份的」
林振德默默的關上了網頁。
車裡,林悅看著許陽掛斷了電話,瞥了她一眼,「高興了?你幼稚不幼稚?非得要把我爹的所有退路都給打斷才心滿意足啊」
林悅看透了他的那點小心思,斜著眼望著他。
「我哪裡就是幸災樂禍,我這是幫著我岳父追求幸福」長期被壓迫的某人眉飛色舞。
這次對於兩人吵架的引火線,林悅去看了看,人家或許早就不記得她爸了,看到她進來,也只是有禮貌的問著她是剪髮還是燙髮,說話的功夫,兩個小孩子從裡面跑出來,抱著她的腿喊著奶奶。
如果她不上大學的話,估計孩子也該這麼大了。
看著人家忙碌的身影,她搖頭,自個還真是幼稚,各人都有自個的時光,誰還惦記著當年陳年爛谷子的事,人家子孫滿堂,生活快樂,估計早把她爸爸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林悅從理發鋪出來,許陽發動汽車,從鏡子裡看著她如釋重負的表情,戲謔道,「怎麼了,這次看清楚了,放心了?」
「嗯,放心了」林悅把腦袋靠在他肩頭,「我這是杞人憂天,白操閒心,走吧,去車站」
今個是大哥回來的日子,她爸在酒店絞盡腦汁的寫著情書,讓許陽去車站接人呢。
林元思回來探親,帶著好幾年沒見的小侄子球球回來了,這些年這小不點名字演化了無數次,終於在抓周時候把那名字給敲定下來了。
兩個人買了站台票進去,等了許久都還沒等到人下車。
林悅手裡拿著一個在路上買來的風車,著急的看著手腕上的表,「怎麼還不來啊」
「你別著急啊,這火車經常晚點,你再耐著性子等會」許陽也跟著她一起張望。
等了十來分鐘,火車終於進站了,林悅翹首以望,終於看到穿著軍綠裝的大哥下來了。
林元思一手拎著行李,一隻手抱著一個小子,那小子來這人流攢動的車站一點都不驚慌,咕嚕嚕的大眼,不停的張望著。
「哥,哥,我在這呢」林悅揮著手。
林元思笑了,大步流星的往她這個方向走來。
兄妹倆仔細算下來,也有三四個年頭沒見了,這些年大哥沒變多少,只是一張面頰越發的莊重肅穆。
「爸,放我下來」林元思懷裡的小傢伙不停的掙扎著,要他爸把他給放下來。
林元思不明所以,把他放下後,那小東西跟個躥天猴似得,一溜煙從眼前跑了、林悅還沒反應過來呢,一個炮仗就直衝沖的撞到她身上,力道之大,讓她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姑姑」懷裡面紅齒白的小傢伙,聲音洪亮的叫著。
林悅又驚又喜,她上次見這小傢伙還是高中的時候,一轉眼,這會就這麼大了,長得真好,蹲下身子,故作疑惑道,「小朋友,你怎麼知道我是你姑姑的?」
球球眼珠子一轉,「我看到過我爸爸的照片啊,媽媽也跟我說姑姑長得可漂亮了,我看車站外面屬姑姑好看,所以就認出來了啦」
「哎呦,你這小嘴咋就這麼甜啊」林悅點點他的腦袋,把手裡的東西塞到他小手裡。L
第七百四十三章

林悅把手裡的風車塞給球球後,小傢伙心裡是有點嫌棄的,他姑姑這是把他當那種毛頭小孩了呢,正要說些啥的時候,身子突然騰空,接著,球球就覺得自個被一個軟乎乎的香噴噴的身子抱住了。
林悅抱起那侄子後,臉上因為吃力透出紅色,這小不點看起來不怎麼胖,怎麼抱起來這麼有份量啊。
「姑姑你真香」球球把左右親了親她的臉蛋,接著把腦袋埋在她的脖子間。
「好是我來吧?」許陽看不慣這小子蹭在自個媳婦身上的模樣,正巧林悅抱著孩子吃力,順勢說道。
林悅還沒開口呢,球球突然摟緊了他姑的脖子,那模樣好像許陽是個拐賣孩子的兒童似得。
「我不,我就得跟我姑姑在一塊」
剛撒完嬌就覺得屁股上被人打了一巴掌,接著一個鐵掌就拍在自個屁股上,「你小子還以為你是一二十斤的孩子啊,你沒看到你姑姑抱你很吃力嗎?」
「大哥」林悅懷裡空了後,這才鬆了口氣,有心情跟她大哥打照顧了。
她嫂子還是當年的模樣,純黑色的頭髮不燙不染的披在身後,身段玲瓏,根本不像是有這麼大孩子的模樣。
「團團,好久不見,都成大姑娘了」嫂子上前,給了她一個擁抱。
「嫂子,你也是啊,風采不減當年」兩個人相互恭維了一下,「這個是許陽吧?」當時許陽就是千里迢迢去他們那追林悅的,所以林悅嫂子對他有點印象,「這麼多年,模樣變化不小,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許陽接過她的包,「嫂子這麼多年倒是一點樣子都沒變,不是,是越來越年輕了」
「看這孩子多會說話」許陽三兩下把人哄的妥妥帖帖。
這次探親假有小半個月,所以大哥拖家帶口來老家看看。林悅大伯和大伯娘倒是每年都過去住上一兩月,不然長期天各一方的,怕是要想孩子的。
「天色有點晚了,咱們就不回村子裡了。直接開車去咱爺爺奶奶那,都等你們等好久了」林悅在副駕駛上說的。
「好」林元思穩重的點點頭。
「一會記得,到了老奶奶的家,一定要張嘴叫人,還有。不許上去就撲到別人懷裡,你這力氣跟牛犢子似得,你老奶奶他們可承受不了」
球球一個勁的盯著車,眼睛都不夠用了,他媽的話,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林悅嫂子歎了口氣,自個和元安上班忙,孩子大多數都是跟著她爸的,都說隔輩親,隔輩親。可不是這個理兒咋的,每天把孩子慣上天了,好在元思回來還能鎮住點她,不然,保準能竄到天上。
不過,想到每次兒子犯錯,她爹欄架,丈夫追著教訓他的畫面,就覺得好笑,她爸去年退下來了。以前一直是丈夫的頭頭,每次在遇上教育孩子的問題上,她爸就出官架子了。
「哎,我叔和我小嬸咋沒來?」林元思不知道妻子在想著什麼。只是看身邊沒人,不由問道。
林悅沒好意思說,爹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鬧著不愉快。
只能盡量的替他們搪塞,「那個,我媽媽酒店還有點事,我爸。我爸去幫我媽的忙了「「哦」林元思知道兩個人忙,這會又聽林悅這麼說,一點懷疑都沒有。
此時此刻,他們嘴裡討論的人,正在酒店裡撓頭寫情書呢。
地裡簍子裡已經有先前扔著的好些廢紙。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林振德頓時警醒,把寫了一半的信給塞到了抽屜裡。這才狀若坦然的扭過頭。
「你剛剛藏著的是什麼東西?」許鵬程走進來,直接開門見山道。
「那個,沒什麼東西,自己寫著鬧著玩的」
「鬧著玩的?寫什麼東西鬧著玩啊,來,我看看」說罷,繞過他就要開抽屜。
「不是鬧著玩的,是我寫的年度總結,對,年度總結」
「這才夏天沒到冬天呢,你寫個什麼年度總結啊,來,老實點給我,不然,我可是給嫂子說你偷偷摸摸的……」
「好了,給你給你」林振德被他磨的沒了法子,急忙把信拿出來塞到他懷裡。
許陽拿著信瞥了兩眼,最開始還是沒什麼太大的表情,可是,越看後面的內容,表情就變得越發的怪異,最後,竟然是忍不住,一點也不顧及兄弟的感受,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一把年紀了還寫情書呢!」
「知道你就不懷好意」林振德嗖的一下把情書抽出來,繼續伏案寫著。
「不逗你了,寫的很好,不過,繼續有開發的潛力,我看好你啊」許鵬程給自個倒了杯水,愜意道。
人生不就這麼點樂趣嘛?打趣別人,嘲笑哥們,在適當幸災樂禍一下。
「你來這就是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那就快點走,沒功夫招呼你」林振德想,反正已經被人看出來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
「別啊,我來找你,是給你報信的,你侄子今個回來了,怕是現在已經到了我叔叔嬸子家,我這不是來找你吃飯了嗎?還有,你也適當的往鐵廠那跑一趟,不然都快忘了你長啥樣了」
這每天駐紮在酒店,不知道的還以為酒店才是他的產業呢。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不快點把手頭的話幹完,怎麼回的了家,都沒家了,我要那個鐵廠幹啥」
「知道你心如磐石,現在快點走,趁著今個這個好機會,負荊請罪,肯定能過關的」當著小輩們的面,肯定要給他留個面子啊。
林振德眼前一亮,是啊,這說的有道理。
林栓成早就開始在外面等著了。
廚房裡飄出聲音,「老伴,快去菜園給我摘幾個西紅柿,再摘兩個茄子來,急著炒菜用呢」林悅奶奶打開個窗戶叫著。
「唉,這就來了」林栓成雙手背在身後,慢慢悠悠的摘去了。
剛摘下兩個西紅柿,門外就傳來了汽車停車的聲音。
「來了,來了」擦擦手,也顧不得懷裡的西紅柿了,大步往外走。L
第七百四十四章

老人都是隔輩親,這句話一點不假,林元思帶著老婆孩子回來了,剛見了好幾年沒見的爺爺奶奶,還沒來得及煽情,他爺爺奶奶就直越過他走到兒子媳婦身邊。
「快點讓奶奶看看,小傢伙長得這麼實誠,哎呦,看你爸媽把你養的多好」林悅奶奶蹲下身子,把球球抱到懷裡,不停的親著她的臉蛋。
球球被親的有點懵,可是看看眼前這個慈祥的老奶奶,心底也躍起一股說不出來的親切感,「老奶奶」他甜滋滋的叫著。
「哎哎,老奶奶在這呢」說罷從圍裙兜裡掏出一個紅包,二話不說的往球球手裡塞。
球球看了看他媽,他媽點頭後他才敢收下那個紅包。
林栓成有些著急,看著老婆子抱著孩子不撒手,急的不停的在周圍徘徊,「我說,你也讓我抱抱孩子啊,我還有紅包沒給呢」
兩個人這次都準備了紅包,就等著重孫子來了,給他呢。
林悅看著這熱鬧勁,故意吃味道,「看看,有了小的就不愛大的了,好長時間沒見孫女,也不知道給孫女一個紅包」
林悅二伯這正好下車,聽到了她的話後哈哈一笑,「咱家的小公主這是嫉妒了?」摸著球球的腦袋,也抽出一個鼓囊囊的紅包,「你姑姑這是故意說著逗你玩呢,別理會她」
說罷,又看著林悅,「你都快嫁人了,還好意思說紅包呢」
林悅笑著說偏心偏心。
這些年大家只從照片裡看到球球長什麼樣子,真人第一次見,所以誰見面都會塞一個紅包,裡面是這麼多年欠孩子的壓歲錢。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
林振德也沒放過這個好機會。早早開著車過來了,兜裡還塞著自己費了許久才寫出來的情書,這個場合媳婦肯定要來,到時候給塞給她,再好好地說些好話,他應該就能回家了吧?
老佛爺來的時候,林家大大小小的都來了。她手裡拎著個西瓜。到了屋子後就是道歉,「今個事太多,我都脫不開身。來遲了,大家可都別介意啊」
林悅繫著圍裙從裡面出來,「媽,媽你快點來。這個鱸魚我不會處理,你快點幫著我處理一下」
「哎。你這孩子太不懂事,沒看到你媽這剛休息會,這活讓我來就成了」
林振德時時刻刻注意著這邊動靜呢,聽到有機會來獻慇勤了。哪裡肯放棄這個機會?
周玉琴一聲不吭的把圍裙接過來,悶著頭往廚房走。
這廚房裡都是女的,他來這算什麼回事?在婆家還搞這個特殊。婆婆不說啥,這妯娌還不說點什麼?
林悅拿著勺子。吐吐舌頭往廚房走了。
林悅嫂子也在裡面,本來說今個人家是客人,再怎麼也不該她來下廚的,可是就是攔不住人家,後來才知道,原來是球球那孩子挑食的很,怕是這邊的食物吃不慣,所以才做他們那的東西。
後來菜上來了,她才知道自個原先的擔心都是白擔心了,滿桌子的菜,就沒見他有一個不吃的,狼吞虎嚥的塞到嘴裡,而且,還是無肉不歡。
一張小嘴吃的都是油,林悅在他旁邊坐著,笑瞇瞇的把油燜大蝦給他剝開,再一個個放到他嘴裡,一大家子人,都把視線投到他身上。
「這不愧是我孫子,基因在這擺著呢,他爸這麼些年吃的都是這東西,兒子怎麼能吃不慣呢?球球,來,爺爺餵你魚吃」
知道孫子愛吃海鮮,林悅大爺一直想巴結一下小孩子。
「你就算了,老眼昏花的,還喂孫子吃魚呢,刺都揀不利索,還是我來吧」林悅大伯娘一點都不給他大伯面子來擠兌他。
林元思咳嗽一聲,他兒子還真是隨遇而安,平時兩口子都忙,孩子都是給外公帶的,可是就算岳父再怎麼寵愛他,吃飯上面都是由著他自個吃的,而且還有時間限制。
要是這個點你不吃了,那就別吃,沒人給你準備零食,也沒人給你備好宵夜,你就餓著等下一個飯點吧,老爺子那麼慣孩子,還讓他自力更生,可是回了老家,突然就蛻化了。
笑瞇瞇的接受著小妹和母親的餵食,還一臉笑瞇瞇我最幸福的模樣。
他怒從心頭起。
「瞪啥眼啊!」林悅大伯正愁找不到機會給孫子關懷呢,看到兒子瞪著眼望著孫子,不樂意了,「你像是他這麼的的時候還讓你媽餵飯呢,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會管孩子了,就能亂發脾氣了?我孫子長年累月不在這,喂一頓咋了,看你這吹鬍子瞪眼的……」
林元思舉手投降,「爸,我知道錯了,您快點吃飯吧,給你兒子留點面子吧」
林悅心滿意足的看著孫子吃飯了。
球球的到來,林悅的生活完全亂了套,或許是真的喜歡林悅,也不看自個愛看的動畫片了,每天圍在她身邊轉,加上這次來這,周圍大人的寵愛,這小子沒到三天就恢復了自個本來的小惡魔屬性。
趙錦城出院,趙家人打算請林悅和許陽來作客,如果不是人家幫忙的話,錦城的手也不能好那麼快,這麼多年的關係了,吃個飯聚聚,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球球也要跟著一起去。
許陽為難,他還想等聚會結束後跟著媳婦去壓馬路呢,這一下子多了個電燈泡,想去都不可能了。
林悅知道小傢伙黏著自己,心裡還挺高興,「那成,就一塊去吧」
事實證明,熊孩子這個名字,不是憑空得來的。
因為都是熟人,所以趙家人選擇在了自家。
趙家的格局有些像是四合院,就是一個院子裡面,東南西北分散著主屋和廚房廁所偏房,獨門獨戶的小院。也沒人打擾,孩子們在院子裡面玩也不怕打擾了別人日常生活。
林悅幾個正在屋子裡吃飯,球球吃飽了,坐不住想要出去玩,林悅一想,這院門關著,他肯定出不去。院子裡面都是水泥地面。也沒啥危險的東西,索性就放著他自個玩去了。
可是,誰能想到。那小子的破壞力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十幾分鐘後,林悅察覺出這外面太過安靜了,忍不住出去看了看。誰知道就是那麼一看,險些氣暈過去。
趙家人雖然也是用的自來水。可都是自家改裝過的,用水泵在池子裡抽水,抽到太陽能上,水管的水都是從太陽能裡流出來的。這樣的話就算是冬天,都用的是熱水。
水池子只用一個水泥蓋子蓋著,圓圓的。跟一個臉盆大小差不多,算下來。足足有十五斤重左右,可是,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把那個蓋子給掀起來了!
林悅出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球球撅著屁股探頭往池子看的一幕。
她的心險些跳出來好嗎!那池子蓋雖然不算大,可是,完全能沉得下他的身子的!
許陽也跟著出來了,看到這一幕,眼睛瞪的老大。
兩個人都默契的沒吭聲,要是突然開口的話,把這小子給嚇著了,一下子栽進水池子裡,那就完蛋了!
那水池子入口那麼小,成年人進去太難了,誰知道那點功夫,孩子要出點啥意外。
許陽一個箭步上去,摟著他的腰就離開了危險的地方。
林悅黑著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完全是擔心成這個樣子了。
「你怎麼膽子這麼大呢?要是摔下去了,多危險!」許陽看著她發怒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打人呢,那力道,輕的跟給人撓癢癢似得。
球球被他姑姑打了,一點都不生氣,相反笑瞇瞇的從許陽的懷抱掙脫出來,抱著林悅的脖子,撒嬌一般,「姑姑,你別生氣,球球是做好事去了」
「做好事?」林悅審視著他,可能嗎?
這小子來這不到三天,每天弄的雞飛狗跳的,她爺爺奶奶在後院種了不少蔬菜,還養著五隻母雞,每天吃新鮮雞蛋,誰知道這小子說是要給奶奶用雞毛做成的雞毛毽子,險些把那幾隻母雞尾巴給薅沒了!
人家做雞毛毽子都是用大公雞的尾巴,顏色鮮艷亮麗,可是誰也沒人用母雞啊,那母雞有那玩意嘛。
還好他只是要做毽子,不是雞毛撣子,不然,那籠子幾隻雞,怕是都要裸~著過完一生了。
這會他說要做好事,她可真是怕了。
「你跟姑姑說,到底做了什麼?」
「姑姑,我把,我把西紅柿給扔進去了」
「扔,扔西紅柿?」林悅有點懷疑自個的耳朵,「你扔那東西幹什麼?」
「冬天不是沒西紅柿嗎?我想讓爺爺奶奶吃上西紅柿,所以就把廚房的西紅柿給扔到池子裡了,池子裡可涼快了,肯定能把西紅柿保存起來,然後冬天也能吃了!」
林悅抱著他的手,險些鬆了!
她聽到了什麼?把西紅柿給扔到池子裡了!還是為了保存!
這能保存的了嗎?不出幾天就要被泡爛了吧?而且,那一池子水都要糟蹋的!這往後還要怎麼用這水池子啊。
林悅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看著小傢伙閃亮的眼睛,簡直就想一下暈過去,好不面對此事這個窘迫的狀況。
「怎麼回事?」趙錦城從屋子裡出來,他看兩個人久久沒進去,忍不住來這看看怎麼回事。
「趙大哥,我看,我們是需要一個梯子了」
林悅悻悻道。
趙錦城和許陽沈昌只穿著一個背心,一個短褲,拿著水電捅打著那池子裡。
「好傢伙,這到底是扔進去多少個啊」沈昌揉揉眼,還真是數不清。
「這個口這麼小,成年人還沒法子下去,撈是不好撈了」許陽自個試了試,到腰部的時候被卡主了。
「還是我來吧」林悅比量了一下那個口,又看了看自個的腰,「我看差不多我能進去」
沒法子,只能她來了,又不能把人家水池子給掀嘍。
「我姑姑那是幹什麼呢?」球球被許彤抱著,也知道自個闖禍了,指著忙碌的幾人疑問道。
「沒什麼,就是給你擦屁股」許彤點了點他鼻子。
「我不用姑姑擦的,我可以自己來的,我爸爸教給過我擦屁股」球球皺著英挺的小眉毛,有些著急道。
「好好好,你厲害你厲害」許彤頭髮被他攥在手裡,「你先把姑姑的頭發放開」
林悅腰上被綁著繩子,腳腕上也被綁著繩子,等從那個最小的入口進去後,下面空間大了,許陽才把拉著她腳腕的繩子給拉高。
這樣,她整個人就和水面平行了。
不然要是豎著下去的話,人家的水就不能吃了。
上面扔下來個小桶,林悅一手拿著手電筒,一隻手撿著散落在各處的西紅柿,然後放進小桶裡,忙碌了整整有一個鐘頭,才把所有的西紅柿都撿乾淨。
幾人又把他給拉上來。
在下面這短短的時間,林悅腰上都被勒出來紅色的印子了。
高高興興的來這做客,回去的時候每個人都是一臉倦容,都是年輕人還跟不上這熊孩子的步伐,這要是再稍微年長點的,怎麼能看的了他啊。
經過這一件事,這小子在林悅眼裡就跟個定時炸彈一樣,還得時時刻刻的注意著他的動態。
球球很危險,但是這孩子嘴巴又甜,撒嬌的話那是信口就來,林悅仔細想了想,她哥小時候多木訥啊,難道這小子是把他哥當年沒說的話都補了上來?
許陽抱著睡著的球球放在林悅的床上,大哥趁著這次回來的機會跟大嫂一起去看戰友了,這孩子精神頭太足,所以晚上睡覺是跟著自個的。
林悅晚上在那寫著她的那本狗血總裁言情小說,寫著寫著,也發現了樂趣,前兩天編輯跟她說已經有出版社看上她寫的這文章了,讓她加緊寫,早點給她稿子。
林悅點頭,再點頭,可是稿子一直沒給。
催更的人越來越多了,林悅也算是有點臉皮的,只能熬著夜開始寫了。
寫到一半,覺得身後有點不同尋常的動靜,扭過頭看,竟然看到那小傢伙站起來,走到床邊,就這麼直直的……L
第七百四十五章

寫到一半,覺得身後有點不同尋常的動靜,扭過頭看,竟然看到那小傢伙站起來,走到床邊,就這麼直直的……
「別別別介啊」林悅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人抱在懷裡,飛速的往廁所奔去,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孩子醒了,醒了後也是一言不發的掏出小弟弟,準備站在床邊開始尿!
林悅一看,這還了得?趕緊把人給抱起來,去廁所把尿了。
還好她發現的早,不然今晚怕是就要睡畫了地圖的被單了。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寫稿子,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尤其是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實在沒精力,這會林悅寫一會稿子,就低下頭打著瞌睡,這會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個瞌睡了。
熬到兩點左右,這才把要交出的稿子給編輯發過去,寫完後也顧不得洗澡了,躺在床上摟著球球睡了。
早上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臉上有些癢癢的感覺,林悅推開那個作怪的手,「許陽,別鬧」
這個時候她早就把和侄子在一起睡的事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對,林悅快要被周公再一次召喚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方才摸著的那個手感不對了。
睜開眼,球球盯著她的睡顏,險些盯出一個鬥雞眼來!
「姑姑,我想尿」單單是這麼一句話,就完全把林悅的瞌睡蟲給趕走了。
飛速的起身,抱著他去解決了一下大事,再回來的時候也沒睡意了,磨磨蹭蹭的給他穿著衣服的時候,手機響了。
許陽的聲音飄出來。「醒了沒?」
林悅把手機放到脖子邊,手上的動作沒停,點了點頭,「醒了,你呢?」
「我買好早點了,你是下來吃飯還是我給你送上來?」林悅看了一眼仍在四周凌亂的玩具和他的衣服,「還是你上來吧。我這沒功夫下去」
許陽有林家的鑰匙。徑直打開了門,把東西擺在桌子上。
「我大概這兩天要去省城一趟,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在家?」林悅給球球夾著小籠包的時候,許陽的聲音飄來。
林家現在爹媽吵架,內部矛盾還沒解決了,根本沒功夫出去。加上還有一個拖後腿的球球,出去更是不可能的事。
許陽現在九月份研究生課程開始。怕是不能照顧的了省城的生意了,所以這次他打算把網吧給盤出去,到時候資金回籠了,再去幹點別的生意。
沈昌最近在弄著一個大型的網游遊戲。這個時候北方的人玩網游還不多,可是沈昌和幾個師哥對這方面特別敢興趣,林悅知道這網游如果能做好了。盈利很可觀。
但是許叔他們就不這麼想了,當時折騰的弄網站。大家不看好,後來證明沈昌當時眼光不錯,可是這次,弄的這些大型網游,一聽是玩的東西,那些人就不看好了,林悅是兩家唯一一個比較支持他的人。
還在裡面投了不少的資金呢。
話題扯得有些遠,許陽做什麼事,林悅幾乎都是持著同意的態度,這次也不例外。
一邊餵著球球一邊給應付著他,「你從省城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買點網吧門口的那家老王炒栗子」
「好」
「這次要去幾天?」林悅問道。
「這次去,只是看看有沒有人想要接手,再看看市價是多少,這個月是馬上賣不了了,手續什麼很麻煩……」許陽給林悅仔細的解釋著。
林悅以為許陽要去也是幾天後就才去的,誰知道吃罷了飯,他就打車往車站走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給林悅。
林悅依舊看著球球。
沒法子,全家就她最閒了,許彤和錢多多最近在找工廠,想著自個設計衣服,讓工廠給生產出來,走自個的品牌,試點當然就在美食城她們佔下來的那個櫃檯了。
沈昌則是忙著開發他那個網游。
許陽去省城處理網吧的事,林元安在辛苦的上課。
她以前也不是沒看過孩子,可是還真沒遇到有孩子跟他一樣的,這不,林悅就是轉身去幫奶奶蒸了個大米,回來就看不到那孩子了。
院落的大門被關上了,要是想出去,肯定得弄出點動靜,現在屋子沒動靜,不是在院子裡,就是在屋裡。
想到這,她也就安心了。
忙裡偷閒想著看點書來陶冶一下情操,誰知道剛看了沒幾眼呢,耳畔就聽到咯吱一聲響。
林悅頓時就覺得不大妙了。
「球球,你在哪呢?」
小不點從櫃子裡竄出來了,自己個嘴裡咬著一個東西,表情還挺高興。
「等等」林悅鬆了口氣之餘,突然發現有些事不大對勁。
她侄子手裡拿著的,好像是溫度計。
林悅一個箭步上前,拿過最上面那個銀灰色頭已經斷了的溫度計,急的出了一腦門的汗。
「別動!」他嘴裡還咬著那個東西。
要知道,這溫度計裡面可是有汞呢,要是就這麼被他吞下去了!會不會中毒?
以前好像是在電視上看到過這種消息,她頓時淡定不了了。
抱著他往廚房跑出,一邊跑還一邊厲聲叱喝,「嘴裡的東西不許嚥下去聽到了沒?就這麼呆著不許動!」
說罷,將人抱到水池子邊,舀了好多涼白開,讓他漱口。
球球從來沒看到漂亮溫柔的姑姑突然會這麼著急,也被嚇著了,林悅讓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差不多漱口漱了五六分鐘,這才把他抱著放在流理台上,口氣無比嚴肅,「我問你,你剛才有沒有吞東西?」
球球被林悅這一番動作嚇壞了,一連串的搖頭,「姑姑我沒吞,我沒吞」
林悅鬆了口氣,可是隨即一想,不對啊,這要是真的沒吞的話,那方才怎麼沒看到有那些汞珠?
「姑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吞了沒」林悅的口氣嚴肅不已,球球被嚇了一挑,哽咽道,「我吞了,吞了一點點」
林悅腦袋一暈。
完蛋了,完蛋了!
別人都說,看孩子的時候,眼睛一下子都不要讓孩子離開視線,她竟然就這麼放心的讓這麼調皮的孩子自個玩耍!剛才要是不止吞了汞,還把那碎玻璃渣也給吞了下去,那可要怎麼辦啊!L
第七百四十六章

別人都說,看孩子的時候,眼睛一下子都不要讓孩子離開視線,她竟然就這麼放心的讓這麼調皮的孩子自個玩耍!剛才要是不止吞了汞,還把那碎玻璃渣也給吞了下去,那可要怎麼辦啊!
林悅這人有個毛病,平時看起來機靈的很,可是一到真的有事的時候,就四肢無力,渾身軟綿綿了。
她腦子裡想了無數遍此時該怎麼辦,可惜都沒有一個完美的解決法子。
每年小孩子因為大人沒照顧好而去世的數不勝數,大哥就這一個寶貝蛋,要是真的因為她的失誤……以後就真的沒臉在這個家呆下去了!
或許是林悅此時的表情太過凝重,球球也看出不對勁了,但是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林悅給許陽打了個電話,她還不敢說她沒看好孩子,讓他吃了汞,只是哆嗦著問著如果吃汞後該怎麼急救。
許陽要問她怎麼回事,林悅哪裡肯告訴他?只是一個勁的逼問他該怎麼辦。
「最好的法子是喝點生雞蛋清和大量的牛奶,這些東西蛋白質比較多,可是緩解汞帶來的傷害,還有,要是真的很嚴重的話,就得快點去送到醫院洗胃,洗腸子,林悅,你還沒和我……」許陽沒說完,林悅就掛斷了電話。
「生雞蛋,生雞蛋」林悅在原地走來走去,反應過來後才小跑到冰箱,拿出三個雞蛋,取出雞蛋清,把蛋黃給留下來。
把三個蛋清裝在碗裡,把碗給端在他臉前,「快點喝」
「姑。這是生雞蛋啊」球球的表情更委屈了,他年紀還小,還不能理解為什麼只是咬懷了一個東西,他就得吃生雞蛋,他平時根本不愛吃雞蛋,更何況是生的雞蛋!
「不吃成不成?」球球做最後的掙扎。
「不成!」林悅態度非常堅定,「球球。你要是不喝的話。以後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林悅自個也被嚇著了,所以表情無比的真摯,球球又害怕又委屈。最後只能抱著碗,捏著鼻子開始喝了起來。
那生雞蛋哪裡就是好東西啊,這會硬著頭皮喝下一半,剩下一半還沒喝下去呢。就哇哇嘔吐出來。
「吐出來好,吐出來好」林悅看他吐的不少。擦擦汗,惴惴不安的心有些放下了。
「姑姑,我不喝雞蛋了」球球紅著臉委屈的說道。
林悅又去冰箱拿出好幾盒的鮮奶,「好。不喝這個了,喝牛奶」
球球也不愛喝純奶,可是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生雞蛋和牛奶。還是硬著頭皮喝了好多。
林悅等他喝完後,抱著他往醫院走。
剛走到半路的時候。球球抱著肚子開始喊著疼,林悅眼淚辟里啪啦的掉了下來,完了完了,肯定是汞中毒了。
開著車迅速到了醫院,林悅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一把將人抱起,迅速的往急診那裡跑。
「姑姑,我疼,肚子疼」球球捂著肚子開始叫著。
「等等,醫生馬上就來了」林悅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手指有些哆嗦。
「我想去廁所」等那兒科急診大夫抱著球球的時候,他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去廁所?」林悅愣住了。
「嗯」球球憋的臉都紅了。
林悅把他送到廁所,等他解決完了後,再出來,表情已經平淡下來了。
「你肚子還疼不疼了?」林悅摸著他的肚子,別提多著急了。
「我不疼了」
林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大夫說了一聲,那大夫帶著他去檢查了一遍,身體並沒有異樣,後來又聽林悅說,喝了不少雞蛋清和牛奶,頓時笑了,「我看是喝的東西太多太雜,肚子受涼了,這才會肚子痛,小孩子肚子不好,以後別接觸這些涼的東西就好了」
「你是說,不是汞中毒?」林悅身子一下軟了,靠在醫院的牆壁上。
「不是,聽你的意思,當時就漱口了,怕是沒吞進肚子裡多少,再說又吞了那麼多生雞蛋,一噁心,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就算是當時有點東西,也被吐的乾淨」
林悅點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那個中年大夫脾氣超好的把筆插在自己白大褂上,「現在的小年輕家長看孩子不上心的很多,每天我們都會接收這種病號,吞了硬幣,或者是吞了釘子,啥類型的都有,以後看孩子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孩子還小,沒辨別危險的能力,作為監護人,一定要把責任給負好,不然到最後,孩子受罪,大人擔心」
林悅一個勁的點頭。
一大一小略帶著些尷尬的回去了。
當時往醫院跑的太快,所以當時地上的那些狼藉,也沒來得及收拾,林悅奶奶沒找到孫女和重孫子,又看了地上那些污跡,怎麼能不著急?
好在還沒打電話的時候,這倆人就回來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面對她奶奶的詢問,林悅只好老實的一五一十的把實情給說了。
球球當時也很認真的剖析了自個的錯誤,一個勁的說,往後再也不敢了。
他這次是真的不敢了,要是再調皮的話,姑姑還會餵給他吃生雞蛋的,今個發生的事,已經在他心底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林悅晚上給大哥打電話,把今個發生的事老實交代了一番,同時也承認了自個的錯誤。
林元思不怒反笑,樂呵呵的安慰林悅,說她太大驚小怪了,自個兒子是什麼特點他知道,難為她照顧的這麼周到了。
傍晚的時候,許陽回來了。
林悅詫異,「不是說要去省城幾天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在車上聽你聲音不對勁,放心不下你,所以當時就下車了,又返回來了」
林悅更感動了。
跟著熊孩子一天,林悅把這些年來所經受的所有喜怒哀樂都嘗試了一遍,等著他晚上安然的躺在床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後,林悅才放下吊了一天的心。
關上房門,林悅看著在客廳等著她的的許陽,抱著他的脖子坐在人家身上,「小哥,今個你功不可沒,要不要姑娘我以身相許?」L
第七百四十七章

「還以身相許呢」許陽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響聲讓兩人都嚇了一跳,許陽摟著她的腰,「你今個又驚又嚇的,就別折騰了,快點休息去吧」
林悅其實心裡很感動許陽這麼關心她的,每次和許陽在一起了,她就變得特別矯情,好在許陽習慣了,時時刻刻包容著她,不然按她家老佛爺的話說,看她這麼做,人家誰也不想娶這樣的人當媳婦。
林悅安穩的躺在床上睡過去了。
第二天球球被林悅大伯娘給接走了,這熊孩子自從昨個被收拾了一頓後,今個變得格外的老實雖然看到林悅眼底還有盼望的目光,但也不敢主動往她身邊湊了。
「奶奶,我昨晚睡覺的時候都夢見在喝雞蛋了」等林悅大娘抱著他走的時候,還能聽到他撒嬌的聲音飄到耳朵裡去。
「只要你往後聽話,誰也不讓你喝生雞蛋啊,看我乖孫嚇的」
林悅看著兩個人上了車,這才扭過頭來對許陽道,「就衝著我大娘這麼個慣法,沒準幾天後就故態復萌了」
「從球球身上,還是多少能吸取點教訓的,往後咱們孩子可不能被人這麼慣,不過」許陽稍微停頓了一下語氣,「我看難」
如果兩個人生個男孩的話還好點,如果要是生了女娃娃……林悅小時候被她爹和爺爺慣著的畫面閃入到腦海裡。
「你想什麼呢?」林悅聽著他說著說著就沒了動靜,好奇的問道。
許陽扭過頭,攥緊她的小手,「沒什麼,就是看孩子這麼可愛。我也想生一個了」
「呸」林悅唾了他一口,臉蛋羞紅的往屋子走。
說到孩子,還真是有事被她拋到九霄雲外,算算日子,周揚也該生孩子了,許彤和林悅商量了一下,等孩子生出來後。肯定是要包紅包的。當乾媽,出手肯定不能小氣。
送人家禮物是必須要送的,但是要送什麼。幾個人蒙圈了。
「要不,還是送她母嬰產品吧,嬰兒用品之類的,孕婦需要之類的。跟著她一道出去,她看上什麼了。我們就給她買什麼,要是咱們隨著自個的意思買了,人家又看不上,這不就資源浪費嗎」
張子月想的很是周到。
林悅後來沉思了片刻。還真是這麼回事,把周揚給約出來,跟她說了一下自個的意思。
周揚和幾個人關係都已經超過了一般的閨蜜。說起話來,自然沒一點忌諱。幾個姑娘都不是缺錢的主兒,一拍即合下,點頭應下了。
最近商業街裡新開了一個商場,因為有美食城在這年頭久,又擠走了好幾個商城,所以這次的東家學的聰明了,不做那些和美食城相沖的東西,直接另闢蹊徑,做母嬰產品。
或許是因為定位精準,加上美食城這方面欠缺,這家商場做的是風生水起。
老佛爺當時知道這個商場開了後,還挺著急呢,也跟林悅說,再在美食城拓展些業務,和對方競爭,林悅搖頭,這天下的錢多了去了,又不能所有的錢都讓她一個人掙。
人家做的好,又不會給自個帶來衝擊,何必呢。
林悅開車帶著四個姑娘來母嬰城的,那裡面規劃的特別好,一樓大多是賣嬰兒產品,而且還不是那種直接擺成大超市的模樣,而是獨門獨家,跟精品店似得。
奶米分、奶嘴、孩子的小衣服、尿不濕、嬰兒車、輔食之類的,幾乎是能叫出名字的,那裡都有。
而且現在小孩子的設計非常好看,摸著那小衣服,根本就不想走,想著都買下才舒服呢。
周揚有小姨在醫院裡面上班,所以提前知道了孩子性別,是個小公主,所以這次買的東西,大多都是米分色系的。
嬰兒車,嬰兒小床,雖然這些東西林康都已經買下了,但是再來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著要再買好多。
事實上,她們買的也真是不少。
一樓買了好多東西,接下來就要去二樓了,二樓三樓都是孕婦的東西,孕婦衣,防輻射的衣服,孕婦專用化妝品……進口的國產的,價格高的,價格平民的這裡都有。
林悅很是佩服人家老闆,怎麼說呢,知道現在孩子們才是這個市場最主要的消費者,大人們能苦的了自己,也不能苦的了孩子,所以把孩子當成消費主題。
就算價格再離譜,也會有人為了孩子買的。
「這衣服可真好看」許彤看的眼花繚亂,這種衣服的款式和模樣,她以前根本都沒見過,「我回去了也要做些兒童產品,到時候了,肯定會有顧客來的吧?」
林悅笑道,「你啊,還是忙活完你手頭的活好了,現在你們小店不是很紅火嗎?你還有功夫去忙著童裝啊」
錢多多不止一次說,她們現在是分身乏術,每天商場開門到關門,一直都是忙碌的模樣,就連休息會都是奢望。
不過,能掙錢,就算是忙點也沒關係,門庭若市和人可羅雀,那區別大了呢。
正逛到三樓的時候,錢多多眼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哎,那是不是房徽?」
林悅瞇著眼睛,可不是咋的。
房徽這有些日子沒來找許彤了,自從上次他從天而降砸到許彤身上,並且表現出了對許彤極大的好感,整日跟在她身邊的行為後,林悅就有心思把兩個人湊合在一起。
她也能看得出,許彤對人家有點好感,只要他再加把勁,肯定能抱得美人歸的,烈女都怕纏,更何況是許彤了。
但是這幾天,這人卻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一點消息都沒有。
誰知道今個能看到他,在這母嬰專類的地方看到他,林悅不覺得是什麼好事,一般都是丈夫陪著媳婦來這,或者是老人家來這給孫子外孫買東西的,他來這,如果不是陪著人來的,那就是……
「許彤?」就算是一直避著人家,到最後兩撥人還是撞了個滿懷。
房徽抬頭就看到了許彤,語氣難得有些驚喜。
「你們怎麼過來了?」他一點都沒覺得生疏,熱情的跟她們打著招呼。L
第七百四十八章

房徽看到幾個人手裡拎著大大小小的東西,覺得自個方纔的問題太傻了,撓著頭道,「好長時間沒見你們了,我這幾天忙,給你」他看著許彤解釋,可是好幾道眼神盯著他看,他又覺得太失禮,「給你們又打電話又打不通」
「哎,別說這麼多了,那個,你來這幹啥了?陪著你姐買東西?」林悅為了打破尷尬,主動問道。
「不是」房徽一本正經,「那個,我是要去開會了」
「開會?在這?」張子月打量著他,「你在這上班?」
「嗯」房徽點點頭。
「房哥,快來開會了,大家都等著您呢」電梯口那匆匆跑出一個男的,提醒著他。
「好,這就來」他點了點頭,轉身望著許彤的表情有點不捨,但還是很痛快道,「那個,我這有點事,不能陪著你們一起逛了,一會這些東西你們跟收銀員說一聲,記在我賬上」
說罷,在身上一個勁的摸來摸去。
「你這是找啥呢?」張子月疑惑道。
「我找名片呢」房徽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一張,想想,好像是自個換衣服的時候沒在這件衣服裡放,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你先去忙吧,我們知道你的名字,直接跟人家收銀員說一聲就成了」林悅跟他開著玩笑。
人家客套一聲,她們也不能真的要人家來付賬,再說她們買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多,真的能坑掉他倆三月的工資。
房徽從兜裡掏出手機,也不知道該誰打了個電話,電話打通後。交代了幾句這才放下了電話不捨的走了。
「這小哥還真是有禮貌」周揚不知道房徽是怎麼回事,看他走後,由衷的點評道,林悅仔忍俊不禁,仔細的跟她解釋著許彤和人家之間的緣分。
「有完沒完了,再說我自個就走了啊,好不容易放鬆一天。就不能不打趣我啊」許彤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麼的。臉蛋通紅,看眾人都這麼打趣她,扭捏著跑了。
心滿意足的買好了東西。幾個人打算去結賬回家,周揚畢竟身子沉,時間太久了累的不行。
一樓結賬的時候,那個收銀員看到了周揚大著肚子。詢問道:「您幾位是方才房哥交代過的顧客嗎?」數了數一共五個人,看來是她們沒錯了。
沒想到人家姑娘還真的認出她們來了。林悅掏出錢包,「是我們,先前那小哥說的話都是開玩笑的,這賬是我們自個還的」
「可是。房哥說你們是他的朋友,這次就不要錢了,缺的賬他自己會補上的」
「我好奇的問一下。你們說的那個房哥,到底是幹什麼的?你要是私自聽了他的話。不給我們算賬,你們老闆不會處罰你們嗎?」錢多多好奇。
那個姑娘噗嗤一聲笑了,「你們是不是還沒弄清什麼?房哥就是我們老闆啊,我要是不聽他的話,那才說不過去呢」
這下幾個人完全愣著了,「你是說,他是老闆?」
「對啊,難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對方眨巴眨巴眼睛,反問道。
林悅捅捅許彤,「聽聽,原本只以為他人不錯,沒想到還是個富二代,雖然書蘭嬸當時說你找對象不要求對方家境如何,只要求人品,但誰不希望對方家裡富裕點?看看,現在機會來了,你可要抓住啊」
「你要是再說的話,你信不信我……」許彤伸出五個爪子,作勢要撓她癢癢。
幾個人有說有笑,把錢強塞到那姑娘手裡,也不要找的零錢了,逕直出門。
進這個母嬰商場之前,在外面還買了點栗子和煎餅果子之類的,這會要走了自然得去儲物箱,把那些東西給拿出來。
可是就在剛拿出去沒多久,林悅就聽到身後有一陣驚呼聲,扭過頭後,一隻偌大的狗就衝著她們撲過來了!
遠遠只是一個黑影,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直到來的近了,才看出是一個巨大的哈士奇,這種東西一般都很蠢的,可是這只也不知道是吃了興奮劑還是啥的,狂奔而來。
「它這是衝著我們過來的啊」許彤驚叫一聲,腳步像是被膠水粘在原地,動都動不了了。
「是,是啊」錢多多也愣住了。
「你不是跆拳道黑道嗎?快,快看看怎麼辦啊?」這幾個人都被這一場景給嚇懵了,呆在原地跑都不敢跑,不是有人說過嗎?和狗對上的話最好不要跑,你越是跑,它就越把你當成目標,緊追不捨。
情急之下,林悅她們就能把希望放在錢多多身上。
「我,我那對付人有點用,對付這東西實在是沒用啊」況且,錢多多最害怕狗了,這會腿都軟了,哪裡還能把這狗給制服的了。
周揚被四個人護著,在那狗跑來之際,受驚,逕直往後倒去!還是張子月時刻注意著她的情況,一把抓著她的胳膊,將自個身子墊在她的身下!
那哈士奇吐著舌頭,耳朵一起一伏的,眼看就要撲到眾人身上了,林悅閉著眼,攔在眾人身前,伸出腿,用了吃奶的勁,一把就將那狗給踢翻了!
衝過來的保安有些蒙圈,氣喘吁吁的圍在她們身側,畫風太快,還有些會不過來神呢。
那哈士奇被林悅踢翻在地,頓時也有些蒙圈,半天沒回過神,回神過後,拿著爪子不停的撓著自個腦袋,還一個勁的嗚嗚嗚嗚哀嚎起來。
似乎是自個受了委屈的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得給我們個交代!商場裡面竟然會有夠!你們安保工作是怎麼做的?裡面這麼多孕婦和嬰兒,要是出個差錯,你們誰擔待的起!」林悅把張子月和周揚扶起來後,問清楚周揚沒有事後,質問著那些保安。
「對不起,這狗不是我們商場的,是,是它自個跑進來的,太快了,跟個黑影似得,攔都沒攔住!」為首的男人滿頭大汗,急忙道歉。
「你別嚎了!」林悅這心噗通噗通狂跳,看那隻狗還沒絲毫覺悟,委屈的嚎著,厲聲斥責道!
別說,還挺好使,那蠢狗真的不叫了。L

第七百四十九章

那只哈士奇沒安靜多久,不到片刻,就已經難捱不住心底的躁動,開始圍著林悅轉來轉去,轉著過去還不滿足,倆前肢試圖爬到林悅身上,好嘛,這蠢狗站起來足足快要有一米三四了!
「快,快點把它給拉住!」林悅不敢動彈,只能喊著人來把它給拉下來。
方才開會的房徽過來了,想必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把周圍的那些人給遣散走,避免讓哈士奇驚擾後傷著人了,「林悅你別著急,哈士奇一般蠢的很,不會咬人的,你等著點我」房徽害怕林悅太過緊張驚擾了那狗,一邊安撫著她,一邊走進那只哈士奇。
不過沒等房徽走到她身前,那哈士奇就自個放開了她,眼睛緊緊盯著林悅,還不停在地上翻滾著,也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林悅望著手裡的煎餅果子,不會是看上這個東西了吧?她把煎餅果子扔在地上,馬上就被那狗給叼了起來,三下五除二的吃了個乾淨。
「周揚,周揚?」這邊剛剛吃完,那邊張子月的驚呼聲就響了起來,她低下頭,看著自個的手被她緊緊抓著,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這,這不會是要生了吧?」都是沒結婚的小姑娘,在生孩子方面也沒什麼經驗,只是看她這麼難受,不安的說道。
林悅也顧不得那只蠢狗了,轉身扶起周揚,衝著還在那愣著的房徽喊道,「還看什麼啊,快點去打電話,把她送醫院去!」
房徽嚴峻的點頭,掏出手機開始撥打急救電話。
周揚渾身衣服都濕透了。外面還是沒救護車過來,「還是我開車帶著大家過去吧,讓醫院那邊先準備著,咱們能節省多少時間,就節省多少時間」
也知道這麼做了。
房徽和另一個保安抬著周揚上了車,林悅則是跟著剩下三個人,上了自個來的時候開的車。她前腳剛上去。後腳那只哈士奇就跳在了副駕駛上,那狗剛上來,後面三個姑娘就吵吵著要下車。
「下去」林悅有些蒙圈。不知道這狗怎麼就粘住了她們,她喊著那狗下去,那哈士奇還是一副傻不愣登純正不比的望著她,巨大的身子在副駕駛上坐的端正!前肢還扒拉著座椅。似乎在催促林悅快些開車。
「這狗是成精了吧?」張子月現在看那狗不喊不叫,尤其是在林悅一腳將它踢翻在地也沒想著再咬她幾口的表現上看。性情因為還算和順,而且,還格外的蠢笨,牢牢跟在林悅身後有種有奶就是娘的感覺。
「沒時間了。還是等從醫院回來後再說吧」林悅看前面那個黑色轎車都走沒影子了,著急周揚現在的情況,一踩油門。飛速的跟上了那個黑車。
二十分鐘,扭扭曲曲的到了市醫院。許彤已經在車上通知了周揚爹媽和公公婆婆,其實距離她生產的日子還有小一個月呢,孩子這會生出來,還是早產呢。
林悅無比懊惱,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嚷嚷著要送人家禮物,也不會讓周揚遭這罪。
林康來的最快,其次是許陽,接著才是陸陸續續的兩家的家長,林康一來,林悅這眼淚真的滴瀝答拉的流了下來,她開車的時候手就在不停的抖著,不知道一會大人孩子情況如何,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的家屬。
林康勉強笑笑,看了看正亮著的手術燈,又看了看林悅哭的眼睛都紅了的模樣。
摸摸她的腦袋,就跟以前一樣,「我把來龍去脈都聽清楚了,這事真的怪不到你的身上,誰能想到好不容易出門一趟能碰到那只失控的大狗?」
周揚的媽媽也在安慰著她,這麼多年,倆孩子玩的這麼好不說,平時有困難了,也都是人家來幫著忙,這次帶閨女出去是給她送禮物,突發的情況,誰也怪不到對方的頭上。
林悅趴在許陽的肩頭,手一直緊緊抓著他的手掌。
過了四五個鐘頭,手術燈終於滅了,在外面一直守著的人,心瞬間提的老高。
手術門被打開,醫生剛出來就被人攔住了路,「醫生,怎麼樣?」
林康焦灼的問道。
「是個小公主,六斤八兩,雖然比預產期早了二十來天,但是身體各項機能都很正常,現在還有點黃疸,不用擔心」
「那我媳婦呢,我媳婦怎麼樣?」林康抓著人家袖子叫道。
「你媳婦也好的很,胎位正,是順產,多注意一些手術後的護理就好了,恭喜恭喜了」那個婦科主任是個中年婦女,怕是往日看多這種情況,笑瞇瞇的回答。
「謝謝,謝謝」周揚爸媽和和公婆一個勁的道謝。
房徽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包,塞到那大夫的手裡,那個女人下意識的就要拒絕,房徽笑笑,用身子擋住那些打掃衛生的清潔工的視線,「您在這裡面辛苦了這麼長時間,實在是太麻煩了,往後還有麻煩您的地方呢」
假意推辭了兩次,沒推辭的了,女人笑著把錢給收下了。
周揚爸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眼裡也帶著些許懊惱,太大意看,來之前他們怎麼就沒先備下個紅包呢。
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當時聽到早產的消息就快要嚇的魂兒都沒了,誰還有心思和功夫去準備紅包?東西都沒收拾就跑到醫院來了。
「你怎麼還備著紅包呢?」許彤看那些人都去看小公主了,忍不住問著自個心底的好奇。
「本來是打算當員工福利發的,可是事出有因,不過,這巧湊得好啊」房徽看著佳人和自個說話,臉上帶著一絲絲的滿足。
周揚爸媽回家裡去準備月子餐了,她公公婆婆則是興高采烈的回家去準備新生兒用的小包袱,洗乾淨的小衣服,還有各種零碎東西了。
「對了,尿不濕之類的東西不用拿了,我買了好多,夠著小寶貝用上一陣子了」林悅朝著林康爸媽背影喊道。
「對了,我的東西都落在車裡了」林悅想著那蠢狗還在車裡呢頓時不淡定了,雖然說下車前只是碰住了車門,窗戶留了一條縫,可都四五個鐘頭了誰知道這會那狗會不會被憋死?
事實證明,林悅想的有點多,那狗怎麼可能被憋死?它在那裡面精神頭足的,快要把車給掀翻了!
林悅剛開門的時候,車裡就已經面目全非了,衛生紙,買的尿不濕,嬰兒零食,各種輔食,還有車座上面的真皮,小飾品,水杯,凡是能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都被它折騰的不像樣子!
把哪裡還能叫一個車,簡直就是垃圾收容站了!L

第七百五十章

林悅剛開門的時候,車裡就已經面目全非了,衛生紙,買的尿不濕,嬰兒零食,各種輔食,還有車座上面的真皮,小飾品,水杯,凡是能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都被它折騰的不像樣子!
把哪裡還能叫一個車,簡直就是垃圾收容站了!
「許,許陽,你快捏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怎麼覺得我腦袋這麼暈乎呢」林悅腳底下有些虛浮,急忙拉著許陽的手。
「不是做夢,車子裡狼藉一片」許陽扶著林悅,也是一副不敢相信自個眼睛的感覺。
幾個小時前還是乾淨舒適高檔的車,現在一下子被撓成不像樣子,這還不算,就連孩子的尿不濕都沒倖免於難,被它拆開咬爛,簡直不能多看!那狗看到兩個人,一點羞愧的表情也沒有,吐著舌頭,呼哧呼哧的望著兩人,那小模樣,好像自個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似得!
「這狗是怎麼來的?」許陽望著裡面皮毛光亮的大狗,那麼乾淨吃的又肥,絕對不可能是流浪狗。
「在母嬰商城遇到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跟著我,後來周揚發動,那狗又一直纏著我就直接把它帶到車上了,要是早知道這狗是這副模樣,打死我都不會把它帶來的」當時也是沒時間帶著它找她的主人,怕這狗再弄丟了才帶來的,現在看看,這就是一個麻煩!
「現在怎麼辦?」把這東西送到警局,怕是人家也不會接手的吧?
「還去母嬰商城,這些孩子用的東西被它給咬沒了,總得再補上,而且。去那的時候,沒準還能幫著它找到主人」
兩個人帶著狗一起回去了。
買了買東西,又買了個大鏈子綁在它脖子上,不然憑著它的跳脫勁,不知道一會就又蹦躂到哪裡去了。
按道理說,他們都走了這麼久,這狗的主人應該早就來找了啊。可是問了問保安。這一下午根本就沒人來找失蹤的狗,他們貼在外面的失狗招領都那麼久了,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就去看看錄像吧」林悅想來想去。也只能是這個法子了。
帶著它到監控室,果然看到一個捂的嚴實的男人,幾乎是被這個大哈士奇給拖來到這,然後那個男人把掛在它脖子上的鏈子給解開。然後,這狗就猛地竄到商場裡了。
而那個男人。在原地站了足足兩分鐘,徘徊了許久後,直接走了。
要是按著正常的思維來說,這主人帶著狗來遛彎。根本不會在人多的地方把狗給散開,更何況是哈士奇這種智商幾乎為負數的大狗,他把狗給鬆開後。看著狗跑了,不去追。徑直走了,這就證明,這人是不想要這狗了。
這隻狗破壞力這麼大,正常人都不想養活了吧?
雖然對拋棄狗的主人不齒,可是,這狗也確實太讓人頭疼了。
「現在怎麼辦?」林悅問著許陽。
許陽搖頭,「對方捂的嚴實,咱們是找不到了,現在為今之計,就是把它帶到家,然後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想養活它」安慰了林悅之後,兩個人帶著這個拖油瓶給醫院送了東西,直接回家。
到家後,又免不了解釋一番這個大狗的來歷。
在樓房裡養著這個大狗本來就不容易,可是要是把這狗給送到爺爺奶奶那去,還不知道要闖出什麼禍端呢。
好在夫妻倆人脈比較廣,把這事給宣傳了出去,還真有幾個人有養這狗的念頭呢。
刨去這個蠢狗的犯蠢的特性,它的外表實在是挑不出錯來,林悅帶著它去寵物店問了問,是完全純種的哈士奇。
高高興興的把這狗給送走,不到兩天,對方電話就打來了,無一不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大概意思也就是說這狗太『活潑』他們養不了。
先後送走了三家,最後又被這三家給送了回來。
每次回來後,那只蠢狗都駕輕就熟的跑到林悅暫時給它買的狗窩那,一副我回家了,我好舒服的表情。
這隻狗大家都不大喜歡,因為它來了後,沙發,桌椅,已經被它破壞的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可是,林元安倒是喜歡的很,回家兩天出門遛狗,可讓他賺足了眼神。
「這也不是個事啊」林悅一個人在家睡覺的時候,被它折騰的聲響睡不著,起身把它送到空間裡去了。
林悅安安穩穩的睡了過去,心想,這總能睡一個好覺吧?
可好,清晨高睜開眼,再去空間看看那狗怎麼樣的時候,眼前一幕簡直要把她眼珠子給嚇出來了!
小獸更是委屈的站在樹枝上,一副死都不下來的表情!
「你總算來了!」小獸從樹枝上跳到林悅的身上,委屈的開始控訴道,「你看看,你看看它把我家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林悅曾經拿著那些裡面都是翡翠的毛石給它壘了一個房子,裡面收拾的還挺好,這次走到那房子的『遺址』頭又開始暈了。
那房子現在早就塌了!那裡面的照片抱枕小床布偶,全被那些石頭給掩埋住了!
「那只哈士奇呢?」林悅問著小獸。
「方纔還在和那兩隻狼打架,現在也不知道現在跑到哪裡去了」小獸語氣帶著委屈。
這個外來生物,已經完全把空間給弄亂了!
來這把它窩給毀了,還反客為主,先挑釁人家住了好些年的兩隻狼,這還不算,拿著爪子撓果樹,湖邊都是它咬下來的樹枝,整個空間已經是狼藉一片了!
估計是聽到林悅的聲音,那只蠢狗從一人高的草叢裡急躥出來,頭上身上帶著草屑的朝她飛奔而來!
林悅被它嚇了一跳,等它撲來的時候,身子往後一退,再然後,空間就傳來一聲噗通落水聲!
林悅摔到湖水裡了!
「嗚,我不會游泳,噗」林悅方才被它嚇得不行,根本就不記得這身後面是湖水了!往日她能在一米的水裡撲騰幾下,可是,空間這麼深的湖,她真的不行啊!
尤其是那只蠢狗,看到她摔到湖水裡,先是呆愣了片刻,接著像是看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一半,在原地開始轉起了圈圈,還呼哧呼哧,好像她跌到湖水裡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林悅心裡直罵,我真是日了狗了!L

第七百五十一章

尤其是那只蠢狗,看到她摔到湖水裡,先是呆愣了片刻,接著像是看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一半,在原地開始轉起了圈圈,還呼哧呼哧,好像她跌到湖水裡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林悅心裡直罵,我真是日了狗了!
如果那只蠢狗是一個人的話,怕是再給它點瓜子就該在那嗑瓜子了。
林悅本來不會游泳,這裡面的水又深,想著快點出空間去,奈何太過慌張,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就在那沉沉浮浮,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湖水!
就在這時林悅覺得兩聲噗通聲傳來,兩頭油光滑亮的黑影迅速趕來,離的近了,才看到是她養的兩隻狼,漸漸的靠近她後,雙雙咬住她肩膀上的衣服,連拖帶拉的把她拖到岸上。
林悅像一直死魚似得趴在岸上,小獸緊張的在她身邊蹦來蹦去,眼淚都流下來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她看到第一次小獸哭,想安慰,根本沒那個力氣來安慰。
那只蠢狗則好,趴在她的肩頭聞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好像是要聞出什麼味道似得!
「我一定要把你給燉成狗肉,一定要!」林悅不住的咳嗽著,等恢復了些精力後,強撐著站起身子,開始四處追趕著它。
可惜那東西真的沒啥臉皮,看林悅追著它,還以為是在跟著她玩耍,一溜跑的可是歡實。
林悅這衣服是被自然風給烘乾的,出了空間後,當晚就感冒了。
接了一個燙手山芋,這是扔也沒法扔,送也沒人要。林悅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給小獸重新佈置了一個家,又拖到空間裡一個大的鐵籠子,先暫時把那隻狗給關進去,林悅和爸媽商量著這兩隻狗的去留。
卻說此時,林元思和媳婦兩個人躺在黑夜裡,周圍瀰漫的是乾草的味道,間或還帶著一兩聲的蛐蛐叫聲。這是在城市裡永遠都體會不到的安靜祥和。
兩個人這次是來拜訪戰友的。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兩個人曾經是戰友,後來他復原回家,再也沒了消息。
這次林元思就是特意來他這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時他就說了,這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個大活人,怎麼能這麼不生不響的就沒了呢?
信寄過來沒回應。電話打來沒人接,這次他就來這看看。到底怎麼了!
林元思在黑夜裡翻了個身,今個看到的這一幕,他是怎麼都沒想到會這樣。
強子看到他的時候,立刻把門給關上了。他這是費了老大的勁,才讓人把門給打開的。
強子的腿只剩下一個了,後來他說。是在一次上班的時候,被大車給撞上了。送到醫院已經太晚了,那條腿沒保住,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口氣很輕鬆,只是眼神裡的灰暗,讓人忽略不了。
後來出了車禍後,對方肇事逃逸,一個家庭所有的錢,都用在了給他治腿的上面,可以說是已經家徒四壁,等再回工作單位的時候,對方已經不要他了。
他們這項工作,看起來是挺輕鬆的,但是操作起來一點都不簡單,歸根到底,還是這地方產業鏈單一,都是大型鋼廠鐵廠,做的剛才生意,操作間溫度極其高,那些鐵水溫度都是1000多度,人要是摔進去了,要是搶救的不及時,怕是能直接融化在裡面。
有的還是那種大型的切割機械,同樣危險,已經有人袖子卷在機械裡,就把電源給拉斷的功夫,人的胳膊就已經沒了。
一般發生這種事,鋼廠都要賠錢的,一個人少說要賠四五十萬,鋼廠那邊寧願支付一些違約金,也不願意讓他在這戴著。
四肢健全的人在這都危險,更何況是缺了一條腿的,要是他一個不小心,栽倒在裡面,那後果……
所以,他失業了。
媳婦在他失業後的半年後,留下一封信走了。
林元思當時要說話,被媳婦給拉住了,丈夫是男人,只知道戰友情,兄弟情,卻不知道男人還有該有的自尊心,如果要是兩個人真的能推心置腹,他怎麼會那麼多信都不回,電話也不接?
一個原本和自己同樣經歷,同樣生活層次的人,突然間被生活打擊,摔落在最底層,這種痛苦無處抒發,更不能面對如今飛黃騰達的兄弟們。
說他自卑也好,懦弱也好,這都是命運,都是人之常情,誰都不能怪,誰都不能怨。
家裡家徒四壁,強子的兒子穿著和身高大小完全不相同的衣服,夫妻倆的存在,在這個地方,完全格格不入。
家裡失去了勞動力,年邁的父親還得支撐著整個家的生計,原先意氣風發的戰友,此時已經被生活打磨的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林元思這次住的地方,是老兩口收拾出來的,特意給他們準備的。
強子的媽把家裡的好酒好菜全都拾掇出來了,兄弟倆舉著酒杯,相顧無言,只一味的喝酒,林元思不能追究為何他不回信,強子也沒問他,這些年過的到底如何。
黑夜裡,他又翻了個身。
「要是睡不著的話,咱們就說會話吧」林悅嫂子開口了。
林元思的後背一僵,輕聲道,「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也就一開始沒睡著」
停了半晌,屋子還是沒動靜,她靠近丈夫,抱著他的後背,腦袋放在他的肩頭,「我知道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也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是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這麼自責的」
林元思轉過身子,把她抱在懷裡,「你說,我們怎麼辦?我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現在知道了,不能裝作不知道」
丈夫一直在說該怎麼辦。
「要我說,咱們這次探親假有限,想要做出徹底讓他脫貧致富的事,完全不可能,要是給他錢的話……」
「怎麼能直接給他錢!這是在侮辱他,也是在侮辱我們的兄弟情!」黑夜裡他啞著嗓子道!
「我還沒說完,你著急什麼呀」雖然都已經快要三十的人了,女人撒起嬌來,還是帶著軟綿的感覺。L
第七百五十二章

林元思覺得是自個太過於敏感了,僵硬的身子一下子變得放鬆起來,轉過身子,將人抱在懷裡,「是我太激動了」
俗話說以柔制剛,估計也就是這麼個道理吧。
他媳婦將自個投入到丈夫懷裡,思忖了片刻道,「咱們休假時間短,等回到了駐地,和這離的太遠,鞭長莫及,唯獨能搭把手的,也只能是咱爸媽,還有小叔小嬸了」
林元思點點頭,「可是,咱爸那,他去不合適啊」這倒不是推脫,他爸現在現在算的上是包工頭現在發展起來了,成了建築公司,要是做那些專業的測量計算,他來不了。
要是讓他去工地,單腿真的做不了什麼。
要是去小叔那的話,還是鋼廠,倒是他原本的活計,可是……
就像是那些人當初辭退他的原因一般,那麼危險的話,他不怕承擔責任,要是人真的沒了,他怎麼有臉面對強子的爹媽。
而且現在他也發現,強子有點自卑,平時的時候,能在家照顧雞鴨,他也不想出門看那些鄰居的指點。
「要不,就找團團」她想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團團以前不是弄了個什麼扶貧的項目?我覺得,要是讓強子去,沒準是個機會」
「團團弄的那些我知道,是刺繡和手工藝的活,他一個大男人,抓針都困難,更何況還要繡花了」
兩個人想來想去,還是沒能出一個湊效的法子。
「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在這呆這麼久,走之前肯定能把這事給解決了,你也別太糟心」
林元思點點頭,他這個戰友原先訓練過一段時間警犬,要是能給他一個機會,再去幹老本行的話……搖頭,他現在的狀態,怕是不能再碰那些警犬了吧?
等到媳婦已經在他身邊睡著了。他還是沒有睡意,等天都亮了,才微微閉眼小憩了會。
跟強子的家人說,今個就得走。
夫妻倆在這吃完飯後。把東西收拾好,準備回市了。
出門前,強子的媽期期艾艾,想說什麼說不出口的樣子,她帶著的那個小男孩。怯生生的看了這個英武的解放軍叔叔後,又躲回到奶奶身後了。
「強子說,就不來送你們了,你們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強子的媽媽勉強露出笑意道。
看到兒子戰友如今的樣子,她就想起曾經意氣風發的兒子!一個正常人,好端端的被剝離了健康,這種打擊,誰能受的住?
更何況家裡如今這麼貧窮,兒子都一直自責是自個的緣故。
林悅嫂子蹲下身子,把一個紅包塞到小傢伙的衣服裡。看他受驚的要躲的模樣,又變戲法似得掏出一把牛奶糖來,徐徐誘導道,「阿姨家也有個跟明明一樣大小的哥哥,叫球球,等下次阿姨來了,帶著球球哥哥來看你,好不好?」
或許是她的語氣太溫柔,也可能是球球吸引了他的注意,打消了他的懼意。他露出頭來,「真的嗎?」
「嗯再真不過了」她本身就是老師,和小孩子接觸的多,很容易就能打消對方的戒備心。
強子的媽看到那個紅包。拘謹的臉紅,下意識的就要從孩子手裡抽出來還給對方,卻被林元思按住了手,「這麼多年沒見侄子,就當是壓歲錢了,這麼多年沒給孩子。如今就給了一次,倒是我們佔得便宜」
說罷,拉著媳婦大步走去,「嬸子,我們沒多久就到車站了,您這回吧」
強子的媽帶著孩子回了屋子,兒子正坐在邊緣編籃子呢,看到有人進來,頭也沒抬,「元思走了?」
「嗯走了」強子媽明顯是再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兒子手下動作飛快,及時打斷了話題,「你再這忙著,我帶著明明出去一趟」
她轉過身子,臉上的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老天爺咋就這麼不公平啊。
……
林悅簡直要佩服死這只蠢狗的破壞力了,在空間的大籠子裡,這傢伙閒來無事,竟然開始咬籠子了!那籠子上上下下都帶著它的牙印,而且,那快草地已經面目全非。
以前聽人說過,你幾乎能在哈士奇的胃裡找出任何東西,石頭,橡皮筋,鑰匙……只要你想的到,它就能找的到。
小獸對這個鄰居很嫌棄,讓林悅把它帶出來了。
這時候,她可真想叫對方狗大爺了。
林元思和她嫂子進門的時候,對面就有個黑影撲來,他敏銳的把媳婦護在身後,另只手劃個圈化解了它的力道,手臂微微用力,將那東西摔倒在地!
「爸,爸爸你回來了!」球球聽到動靜,飛快的跑了出來。
林遠思這才注意到地上趴著那種『龐然大物』
「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狗?」他蹲下身子,看了看那隻狗的牙口又摸了摸它的皮毛,「這估計才一兩歲吧?」
「這麼大的狗,才一兩歲?我怎麼看著像是七八年了」林悅聽到動靜也跟著跑出來了,只一會沒見它,它就給人闖禍,好在進來的是大哥,要是她媽的話,九成九要被嚇著的。
「這哈士奇長得快,三十天估計能有三斤重,等半年後,就得差不多有三十公斤了」那隻狗被大哥摸的很舒服,一個勁的在他剩下嗷嗷低叫。
球球蹲下身子,學著他爸的模樣開始也摸著他的腦袋。
兒子白淨肉呼呼古靈精怪,和明明面黃肌肉的外觀形成極大的對比,他兒子哪裡怕過生人?別人從來都只有煩他的份,可從來沒有這孩子不想說話的時候。
明明……一天的話都比不過他兒子半個鐘頭的嘮叨。
他心裡想著事,漸漸的手裡的動作就慢了下來,他手下的哈士奇享受不了愛撫,頓時四肢撥拉著,像是在責備著大哥的漫不經心。
「大哥……」
「團團……」
兄妹倆同時開口。
「怎麼了?」林悅看他哥表情吞吐,站起身子,好奇問道。
「沒什麼,就是,就是……」哥哥麻煩妹妹,讓妹妹幫忙,他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可是,戰友空蕩蕩的腿管又在他眼前一直晃蕩……L
第七百五十三章

「沒什麼,就是,就是……」哥哥麻煩妹妹,讓妹妹幫忙,他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可是,戰友空蕩蕩的腿管又在他眼前一直晃蕩……
「哥跟你說個事」他有些吞吐的說道。
林悅盯著他哥的那模樣,有些不解,根據她這麼多年對她大哥的瞭解,這種表情都是在他心虛的時候才會有的,這個時候能心虛什麼?難道是做了啥對不起她嫂子的事?
林元思沉思著在想著該怎麼開口,再抬頭的時候就是妹妹那種怪異的眼神,「你別想歪了」
林悅鬆口氣,也是,她哥的人品,做不出什麼壞事的。
「你哥我有個戰友,以前關係很好,可是後來他復原回來,出了點意外,現在家徒四壁,工作也丟了,我在想,你要是有什麼法子能拉扯他一把,就幫哥哥這個忙」
林元思飛快的說完,臉上還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不過,話都說完了,心底倒是鬆了口氣。
「這樣啊」林悅摸著下巴,要是單純找工作的話,不是很難,怕就怕在那活人家看不上,要不一個復原回來的老兵,怎麼可能找不到活呢?
「這要是想安排到事業單位,你妹妹我沒那能力啊」林悅臉蛋都快皺成包子了,她大哥這也太看的起她了。
「嗨,哪裡是要進事業單位了,要是真的這個條件我根本不會跟你張嘴,就是,他這情況吧,有點特殊,出車禍的時候缺了一條腿。人後來也變得內向了,不大愛說話,不想和外人接觸……」林元思說著說著就覺得不好意思了。
「這個,我想辦法吧,你也知道,咱們這點產業就是這樣的,讓人家去看大門。也不合適。但是做精細的活,他也做不了,那個。大哥,他有沒有什麼特長啊」
只要問清楚了是不是有特長,才能根據他的特長來安排活。
「特長啊」林元思又撓頭了,「以前的時候訓練過警犬。這活也算不的什麼……」他絞盡腦汁的在想著戰友還有沒有別的技能。
「等等……」林悅打斷了他,「你是說。他以前訓練過警犬?」
「是的啊」
「我有主意了」林悅興奮的站直身子,「這樣,你把這只蠢狗給我送過去,讓他給我看狗」
林元思臉上透出為難。「你不是打著讓人家給你專門看狗的念頭吧?也沒這個職業啊,再說,你是不是有點埋汰人啊」雖然不好意思。但林元思還是跟妹妹表露心底的看法。
「不是大哥,你誤會了。我不是專門僱人給我看狗,我是得看看他的本事啊,現在我有個想法,因為還不成熟,所以不能跟你說,可是,如果這次真的能成的話,你妹妹我還得靠著他提攜呢」
林元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妹妹從小到大都挺有主意的,聽她的肯定沒有錯。
給強子家裡打了個電話,沒說給他找工作的事,只是說有件事請他幫個忙,對方是有點詫異,但是林元思這邊把都說了,他不能不幫。
所以林元思這次直接開著小叔家的車,帶著林悅還有那隻大狗狗糧過去了。
林悅的想法沒跟她哥說,所以林悅把狗送過去的時候,她哥覺得有些失禮,尤其是看到那只蠢狗一下車就跟風似得竄到人家的院子裡,找了個地就開始撒尿,更是險些把腦袋耷拉到脖子上了。
「它不懂規矩慣了」林悅悻悻道。
「很招人喜歡」
強子媽有些驚訝兒子能說出這種話來,以前他都是不愛見人的,這麼一大堆人湧進來,往常他都是在屋子裡躲著當沒看到的。
這次倒是奇怪了。
「這個是我兒子,小名球球,球球,那個是弟弟,叫明明,你不是有話跟明明說嗎?」
小傢伙在家裡的時候,早就耳提面命,被他爸仔細交代了好多要注意的,這會他爸剛開口示意他能說話了,這小子就憋不住了。
剛想開口,突然想到車子後座那堆著那些衣服。
「弟弟,我聽我爸說,比你大一歲,我這有好多不能穿了的小衣服,媽媽讓我帶給小弟弟」球球一板一眼的說道。
其實,事實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他來的時候根本沒拿那麼多衣服,這些滿噹噹的衣服,都是他媽去商場故意買回家後把標籤給剪了,再洗了好幾次疊好送過來的,不過,這些話,他媽都交代過他不能說的。
「這怎麼好意思呢」明明的奶奶臉蛋漲紅,尤其是看那些衣服都是八成新,怎麼也不肯收下,一個勁的推辭。
林元思有些不知所措,今個媳婦陪著他媽去檢查身體了,不然媳婦在這的話,也能說點場面話,不像他,只能伸手來回推。
「大娘,這您就別推辭了,小孩子們都是迎風長得一眨眼就不能穿了,球球去年的衣服,小的都到腳脖子了,現在根本不能穿,再說,這哥哥的衣服退給弟弟穿,再天經地義了,我們家也沒小的,想送給小的都沒機會,所以,您就別推辭了,還是說,您嫌棄這衣服被人穿過了,所以不想要穿了?」
林悅話裡話外把兩家人的關係給拉近了,家裡都有這種習慣,老大的衣服不能穿了給老二,老二也不能穿了,就把衣服給了親戚朋友家的孩子,而且,她還故意嗔怪說,是不是對方嫌棄衣服,給足了人家面子。
此時她透露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你要是不收我的衣服,那就是看不起我。
「媽,那就收下吧」強子看兩撥人因為這衣服推辭個不停,終於主動說話了。
強子媽這才把衣服收下。
蠢狗舒服的在強子的手掌下吐長了舌頭,強子眼底終於露出一抹懷舊溫柔的眼神。
林悅覺得,自己先前的擔憂,有些多餘,她想把這隻狗交給大哥的這個戰友訓練幾天,看看成效如何,可是,大哥也說了,對方性情有些大變,她還真怕這蠢狗在這呆的那幾天會受到委屈。
有時候人的情緒不好,直接會把寵物拿來發洩的,所以,這次送來,她也是掙扎過的。L
第七百五十四章

蠢狗每天都在製造麻煩之中,可是要被人欺負了,她也是心疼的。
林悅不是很懂狗,唯一養過的寵物,也就空間裡的那兩類物種,但是人家自個就能餵飽自個肚子,所以沒費什麼心,這次遇到這狗,算是把這輩子能用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上面了。
她也是怕麻煩了人家,這次來的時候那狗糧狗鏈子狗玩具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買來了,只要一個星期後,這隻狗脫胎換骨了,她就和這個強子哥說一下自個的計劃。
大哥扶著這個強子到了屋子裡,把大概的來意說了一遍。
強子聽了後,一直緊繃著的肌肉放鬆,摸著那個到他身邊就格外聽話的哈士奇,點點頭,「放心,等著一個星期後來接就好」
林元思點點頭走了。
林悅回去的時候,才把自個的想法跟大哥說了一下,「要是想讓人家給咱們打工有些困難,可是,要是幫著他創業,那才能從源頭上解決這個難題,你說是不是?」
林元思點點頭,「他現在性子就是自卑,不想往人前面走,打開他的心扉,確實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而且我發現,他在面對這些小動物的時候,才能變得稍微話多點,神色也自然點,要是從這上面做文章,肯定會事半功倍」
「這就對了,如果蠢狗能在他這脫胎換骨,那我就跟他說一聲,開個寵物店,就是那種可以給狗培訓的,也有寄宿的,咱們市外地的不少。有人過年要回老家,自個養著的狗沒人來管,就可以放到他這,一隻狗按著斤兩來收費的,這麼算下來,就像是咱們送過去的那隻狗,差不多一天最少也得一百」
當然。如果破壞力真的能和這只蠢狗一樣。那一天一百五都不為多。
「而且還可以搭著賣一些狗糧啊,狗鏈子啊,反正就是狗的那些衍生產品。都可以的,到時候再雇一個人,完全當老闆,這多痛快啊。不過……」
林悅說到一半,話題又扯遠了。
「怎麼了?」
「就是吧。他現在學習的只是都是警犬,很大一部分不能用在寵物狗身上,我看,要是真的想要從事這個行業。還得去專門的機構培訓」
「這是必須的」林元思點點頭。
心頭一塊大石頭落下,林元思鬆了口氣,「怪不得咱爺爺一直說。咱家所有人的心眼,都長在你身上了。你哥就是花上三五年,都不見的有你這個想法」
「大哥,我知道我很聰明,但是你給我灌這迷糊湯,這就不厚道了啊」林悅和她哥打趣。
一個星期過的很快,林元思的假期也即將要過完。
兄妹倆這次再去接過蠢狗過來,事先給強子打過電話,所以聽到車子的發動聲,一家人都出來迎接他們了。
關上車門,林悅覺得有些冷清,要是按著常理來說,那只哈士奇,早該撲著呼嘯著過來了,怎麼今個,都這麼大的動靜了,它還沒出現?
強子拖著空蕩蕩的褲管過來了,「你們來了?」
「嗯」林元思看著他身後。
強子這次的笑容多了些,拍拍手後,「黑子」
蠢狗從屋子裡急速奔出,到他們跟前,看都沒看兄妹倆一眼,一個勁的圍在他身邊喘息著。
「哎,這狗真不錯啊」林元思想著一周前這狗的模樣,簡直有些目瞪口呆了。
「黑子聽話的很,只是先前沒人好好訓練它」
他一遍一遍梳理著蠢狗身上的皮毛,跟兩個人解釋道。
「您就別客氣了,這狗是什麼德行,怕是沒人比我們更清楚,大哥您這麼說,也不過是想安慰我們罷了,不過,這狗現在變成這樣,您可是功不可沒啊」
林悅由衷的說道。
其實,她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這蠢狗現在跟會玩雜技似得,明明奶奶在洗菜,這傢伙就能咬著水管給她添水,人一進屋子,這狗就知道給他們叼來拖鞋。
這就像是完全換了一隻狗。
林元思鄭重其事,「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的,現在看了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下面,你就聽得仔細些」
林元思把先前兩個人的想法,跟他說了說。
強子低下頭,「我,怕是幹不了……」
「這有什麼幹不了的?黑子,對,黑子是吧?黑子鬧騰的都快翻天了,看看,在你這呆了才七八天吧,現在看看,懂事成什麼樣子了。你要是沒把握的話,我們會專門再讓你去專業的培訓機構好好學習學習……」
對方還是有些猶豫。
「強子哥,這次就算是你來幫妹妹的忙了,我現在還得上學,上班,特別繁忙,是沒本事搭理起來那麼大的寵物店的,所以,你就出山,幫我一把吧」
強子思忖了良久,最後還是搖頭,「我一個人拿捏不起來,而且,你們也知道,我沒資本開店買設備交房租,不能你們把所有東西都給我準備好,我直接吃現成的」
「這也沒什麼,等你掙錢後,再把當初投入的這些錢,慢慢的還給我啊」林悅有些著急道。
「那也不行,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真的不行」
「那這樣吧」林悅想了想,「我和你一起經營,我出資本,你出技術,掙錢咱們平分」
看他開口還想再說什麼,林悅急忙打斷,「我跟你說,我也沒別的意思,我現在忙,就算寵物店以後真的營業了,我也沒精力來經營,到時候,還是得你一個人來支撐,到時候你別嚷嚷著不公平就成」
兩個人一通勸說,強子一直堅持著心,也有些鬆動了。
「你就算不為你自個想想,是不是也得給老娘孩子孩子想想?現在這市場我們還不知道怎麼樣,也不一定能掙大錢,風險和報酬是相輔相成的,就看你敢不敢再拼一把了!」
「好,我答應你」強子摸著自己空蕩蕩的褲管,現在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再壞能壞到哪裡去?不就是再拼一把?他還真不怕了。
「等什麼時候選好地址了,我過去監工,這次不做就不做,做了,就不能讓自個後悔了!」L
第七百五十五章

要是把一個人的心扉給打開了,剩下的那種能用錢給解決的,還真不是什麼問題了,強子媽知道自個兒子轉變了心思,枯黃瘦弱的手,一個勁的擦著自個的眼睛,看到林悅望過來,還轉過身子,怕這麼丟人的一幕被小輩給看到。
林悅以前一直覺得自個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正常人,可是,重生一次她發現,原來只要你改變了觀念,心思也變了,真的會有不一樣的人生,以前,她沒有對別人人生指手畫腳的立場,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底氣,也有這份魄力來改變別人,鼓勵別人了。
為了感謝林家兄妹,強子媽中午死活不讓兩個人走,非得要他們留下在家裡吃飯不成,盛情難卻,加上強子哥一個勁的喊著要同大哥喝酒,林悅不想掃了人家的興,所以也就留下來了。
這會已經到了夏天,大熱天的都不想鑽到廚房去做飯,可是強子媽這次是打心眼感激兄妹倆,也不顧天熱不熱,直接擼起袖子鑽進了廚房。
天熱,也不愛吃太熱的東西,切了兩個用涼水冰過的大西瓜,又從水桶裡拿出昨天做好的涼米分糰子,這涼米分是用紅薯澱米分配著水做好的,再在桶裡放上一整晚固定形狀,切開,放上自家做的豆瓣醬,鹽巴、搗好的韭菜花,醋,香油,簡簡單單的東西,吃起來卻別有一番滋味。
林悅小的時候她奶奶一直做,後來搬到市裡,又出去上學,吃的機會就不多了,這會再吃。總有種恍如隔世的滋味在裡面。
做飯摘的菜都是東面的菜地摘來的,新鮮還沒農藥,涼拌茄子,雞蛋西紅柿,小蔥豆腐,拌黃瓜,素小炒。木須肉。這已經是這個家能拿出來的,招待客人最好的東西了。
肉末很少,但是林悅吃的很開心。
倒是對面的明明。家教特別好,客人上桌,自己端著一個白米飯的碗,坐在石凳子上吃的狼吞虎嚥。小嘴都是油哄哄的。
他碗裡倒是有點木須肉肉末的影子,不過。他筷子夾著素菜吃很巧妙的把肉都給避開,林悅看了一陣心酸,其實,估計也不是家裡沒錢給他吃肉。就是沒親媽在跟前,老人家憂患意識太強,手裡能攢著一分。就是一分。
所以,肉只能逢年過節買的。
林悅往碗裡撥了點肉。學著他的模樣蹲在一邊,吃了幾嘴後,又把那些肉塞到他碗裡,對上小伙子明亮的眼睛,林悅坦然的說著謊話,「那個,姑姑不愛吃肉,你就幫姑姑一個忙,消滅這些肉肉好不好?」
終於哄騙著小孩子把肉都給吃了。
她以為自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這一切,全被林元思和張強看在眼裡。
張強把頭偏到一旁,揚著脖子喝下了那一杯酒,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楚的苦澀。
這些年,他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怨天尤人,卻忽略了身邊這麼多關心他的人。
林悅扶著喝的醉醺醺的大哥上了車。
臨走的時候,老人家往車上塞了四五個大西瓜,「都是自己家種的,不值錢,可是吃起來老甜了,都別嫌棄啊」
林悅看人家這麼真誠,自個再推辭就是做作了,頓時點點頭,「好」
「姑姑,姑姑」她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身後又有一道聲音叫著她,林悅探頭往外看。
原來是明明突然拿著一個鐵圈跑來了。
看著她下車,明明兩頰通紅,把那個鐵圈還有一個鐵棍遞給她,「這次球球哥哥沒來,姑姑你把這個玩具送給他」
「這個?」林悅接過,她有點印象了,小的時候經常看哥哥們玩這種東西,小小的鐵圈,只要人用這個帶著彎溝往前跑,就能帶動這個鐵圈,自娛自樂,很有意思。
「怎麼要把這個送給他?」林悅蹲下身子忍不住問道。
明明看了看自個爺爺奶奶,又羞澀的望了林悅一眼,垂下腦袋,「上次哥哥來的時候給我拿了玩具,爸爸以前說過,要禮尚往來,所以我把我最習慣的玩具,送給哥哥」
林悅笑著摸摸他的腦袋。
「林悅,要不你把狗留在我這吧,我聽你哥說這隻狗挺讓你頭疼的」
林悅點了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贊同,不過,讓人家看也不是個事,「這狗是麻煩了點,可是我也不能把它放你這,給你添麻煩,再說,這地址好選,過兩天還的勞煩大哥你監工還有學習呢,到時候就照顧不過來它了,還不如等咱們把這些活都收拾好了,正式營業的時候,再把這狗交給你呢」
張強聽聽就是這麼回事,點點頭。
林悅開著車帶著喝的醉醺醺的她哥,回家了。
回家後,自然是少不了一頓排頭吃,大概意思就是她沒本事,沒能看好她哥,林悅聳聳肩膀知道這些家長有事沒事就要嘮叨幾句,就當沒聽到,帶著蠢狗回自個屋子了。
許陽已經去了省城一個星期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林悅拿著手機,摩挲著手機後蓋,想著要不要這會給他打個電話過去。
就在林悅想的出聲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了,看看來電顯示是許陽的號,林悅美滋滋的接了電話,「咱倆可真是心有靈犀,我剛剛想著要不要給你打電話,你就把電話給打過來了」
電話那頭許陽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氣喘吁吁的。
「許陽?」林悅又叫了一聲。
「團團,我回來了」許陽在電話那頭這麼說道。
「回來了?回來了怎麼不跟我……」林悅剛想討伐他,電話那頭就飄來了他焦急的聲音,「團團,你快點往老家這走」
許陽很少用這種嚴肅的聲音跟她說話,林悅知道此時肯定是有事發生了,也不跟他墨跡,起身換好衣服,一邊平復他此時的情緒,「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了?」
「咱奶奶,中風了……」
什麼跟什麼的,林悅皺起眉頭,這開什麼玩笑,她這會在她奶奶這呢,透著窗戶還能看到老人家正精神抖擻的陪著重孫子搭積木呢,怎麼就中風了。L
第七百五十六章

「咱奶奶,中風了……」
什麼跟什麼的,林悅皺起眉頭,這開什麼玩笑,她這會在她奶奶這呢,透著窗戶還能看到老人家正精神抖擻的陪著重孫子搭積木呢,怎麼就中風了。
「我在家守著呢,啥事也沒……」林悅話說到一半,嚥回喉嚨裡,她咋這麼笨呢,說的是中風了,還說的是奶奶,難不成,她就一個奶奶啊。
這話說的就是許陽的奶奶了。
林悅慌慌張張的往外跑。
「奶奶,晚上別等著我回來了,有點事」
突然發生這麼一檔子事,今晚估計是回不來了。
林悅很喜歡那個老人家,頭髮永遠梳的一絲不苟,見人還沒說話就露出一個笑容,小的時候林悅在許家呆的時間不短,那個慈祥的老人家,總是搬著凳子,讓她坐在自個腿上,給她和許彤,溫柔的梳著小辮子。
林悅想了很多,但是根本不知道到底想的是什麼,腦袋亂糟糟的,好不容易把車開到醫院外面,車都沒停好,急匆匆的往樓上跑。
林悅一路打聽,終於到了老人家的病房外,走廊裡已經圍著好多人了。
「怎麼回事?」林悅走到那後,找到了自家老佛爺的身影,急忙低聲問著她。
周玉琴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一眼正在手術中的三個大字,把女兒拉到一邊,開口就是責備,「你怎麼才過來?一晌午都沒接電話」
「我跟我哥去鄉下有點事,沒拿手機,你別說我了,快點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還有,在許叔身邊,還有一個身材嚴重發福的女人,擋住了大半個手術門。
「今個我們在開會,你書蘭嬸子突然接到鄰居家的電話,說是陽陽奶奶突然倒在地上,怎麼也叫不醒。等我們的時候。也把救護車叫了過來,我們一起來的醫院「「家裡就沒人?」
「沒人啊,陽陽爺爺去外面遛彎了。老人家在屋子裡揀韭菜,說是等著大伙回來吃餃子,可是,誰知道……」
「那你說家裡沒人。奶奶是怎麼被鄰居發現的?」林悅問道。
「說到這,那鄰居也覺得奇怪了。你還不知道吧,是咱家那個鸚鵡」
這幾天因為球球來了,加上多了吃哈士奇,那只鸚鵡不停的挑釁。險些被球球給拔光了毛,被哈士奇吞進了肚子裡,為了保護這鳥的安全。所以才送到了許陽奶奶這。
「估計是這鸚鵡看到大娘暈在了這,所以才大聲開口喊的吧?」這鸚鵡跟他們陪伴了這麼多年。已經有了靈性,這些林家人都知道的。
「所以說,是鸚鵡大叫,吸引了鄰居,所以大家才發現的?」
「嗯」周玉琴點點頭。
雖然不可置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林悅弄清楚了來龍去脈,安靜的呆在許陽的身邊,剛才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大夫就說了,是中風的徵兆,這會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
許陽的手在夏天還是冰冰涼涼的樣子,林悅抓著他的手,給他無形的安慰,過了會,樓道盡頭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張子月跑來了。
兩個人都是許家未來的兒媳婦,遇到這事,是該過來的。
又等了三個來鐘頭,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了,許彤奶奶被推了出來,許叔幾乎是一個箭步撲到她身邊的。
「媽,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媽,你醒醒啊……」
林悅他爸把人給攔住,「你先別著急,聽聽大夫怎麼說」
那個中年男人接下口罩,「是高血壓引起的,高血壓和動脈粥樣硬化,是腦中風的原因中最主要和最常見的,平時你們做兒女的要多注意些老人的身體狀況,這次事情發生了,再多說無益,以後多上點心吧」
做大夫的見過不少次這種情況,老人送來的時候哭天搶地,後悔莫及,可是如果要是當時多注意些,哪裡還能有這種事?
沈書蘭比丈夫稍微清醒些,「可是醫生,我婆婆她好像沒有高血壓啊」
「有的」那醫生覺得自個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正準備開口呢,一道女聲就打斷了他的話,許彤揉揉哭紅腫的眼睛,「奶奶這兩年血壓一直有點高,尋常時候吃著降壓藥」
「你怎麼不早點說呢?」沈書蘭壓低聲音責備自個女兒。
「奶奶不讓我說,她說你們工作忙,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工作,再說她平時只要多注意些飲食,經常喝藥,就不會嚴重的」
沈書蘭急的腦袋都快冒煙了,「這就是不嚴重啊!你奶奶老了,不想讓我們擔心情有可原,你呢,你都這麼大了,有事不知道跟爸媽說……」
「行了,你們少說兩句吧,有意思嗎,當初幹嘛去了,不好好照顧我媽,現在好了,生病了住院了,舔著臉上來,裝孝子孝媳,噁心不噁心人呢」
林悅一下子被這個大嗓門驚的忘了怎麼哭。
這是誰啊,底氣這麼足,還說我媽,她都和許陽認識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奶奶又多了一個閨女!
「行了,少說兩句吧你就」許彤爺爺呵斥道。
「這,這怎麼回事?」林悅蒙圈了。
聽這意思,還真的是她媽啊。
後來把這女的攆出醫院,林振德才給閨女解惑,原來,那女的,喊許奶奶媽,還真的有立場來叫!
許家老夫妻當時結婚晚,再加上結婚幾年後就一直沒孩子,所以就從隔壁鎮子上買了個孩子,那時候民風淳樸,孩誰家缺孩子,正好誰家又生了孩子養不起,都可以相互送和花錢買的。
這在現在看來不可思議和不被法~律所允許的,在那個時候,可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實。
這個女的,就是這麼被買下來的,後來把她養了後,許奶奶就懷了孩子,生下的就是林悅她許叔。
小的時候姐弟倆不知道女人的身份,玩的還挺好,只不過女的一直霸道慣了,總是愛欺負許叔,後來,那女孩也不知道那從裡聽到自個不是親生的消息,竟然離家出走了!L
第七百五十七章

「離家出走?」林悅驚愕出聲,回想當時那人的脾氣性格,她滿是佩服,這年頭,離家出走也是需要勇氣的啊。
「那時候還沒你呢,你不認識她也是情有可原」老佛爺不想跟女兒說太多,可是看閨女那眼神,好像對對方還挺崇拜,頓時捏著她的耳朵,「你別給我露出這種眼神啊,敵我關係你得分清楚啊,我跟你實話說,離家出走是說的好聽點,實際上,這人是私奔!」
「私奔?!」林悅更加驚愕了!
「是啊,看上個潑皮流氓,你許家爺爺不同意,她跟老兩口吵了一架,後來直接跟著人奔往外地去了,走的時候還把你爺爺奶奶準備給兒子的娶媳婦的禮金聘禮都帶走了!」
「啊?」林悅跟個鳥似得,話都不會說了,只知道發這種象聲詞。
「行了行了,沒你這樣的」周玉琴說完,以及確定這婆娘在自個閨女心底的映像已經一落千丈,頓時舒暢了許多。
「我最後跟你說一遍,離著她遠點,不是什麼好鳥,後來你許叔發達後,沒少來這折騰兩口子,這次也不知道從哪聽了你許奶奶出事的這個信兒,屁顛屁顛趕來了」
每次來能幹的就是來要錢,不給就鬧騰,街坊鄰居看了都覺得丟人,好在後來,鵬程兄弟有錢了,害怕他從背後出手,這來的才不那麼勤快了。
林悅跟著老佛爺一道回家。
這些日子好像跟醫院好有緣分,三天兩頭的就過來,看了看醫院牌子外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的牌子,林悅歎口氣,這因為高血壓引起的中風,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如初。
許家奶奶的病,在醫院住了小半個月回來了。
原先兩口子沒聽兒子兒媳搬來鎮子上住的話,而是依舊住在鎮上,這會出院了,肯定是不能把人再送回到鎮子上的。大人們照顧起來不方便啊。
兩口子又不愛住樓房,左右為難下,只能送到林悅爺爺奶奶那去了。
許鵬程是不樂意的,他是怕麻煩。都是老人家,誰想讓人家家的老人伺候自個爸媽?可是,如果不這麼的話,他們也沒時間騰出手來照顧。
林栓成看出來兩個小輩的掙扎了,頓時就不高興了。
「咱們兩家。還能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這麼多年的情誼了,你們這會嫌棄麻煩了我們,是不是將來等我們有個啥事,要你們照顧,也麻煩了你們?」
「不是,叔,我咋敢這麼想呢!」
許鵬程急忙擺手,「我是把你當我親爹一樣孝順的」
「知道就行,我家振德,那可是把你媽當他親媽孝順的。再說,你們不還是請著護工嗎?我們每天就陪著人家嘮嗑弄點啥的,沒事」
許鵬程看看媳婦,媳婦點點頭。
「那,叔叔嬸子,就麻煩你們了」許鵬程擦擦眼角。
要是在這住著,他也能放心。
這次請來的那個護工是以前照顧過趙錦城的那個護工介紹的,都是知根知底,再加上家裡這麼多人,也不怕她照顧的不上心。
後來也不知咋的。許鵬程大姐,許陽大姑,竟然找上門來了!
這本事可不小啊。
許陽大姑叫許花芬,從這個名字上。就足以看出來許陽爺爺奶奶對她的寄托,希望她將來的人生,像是花朵一樣芬芳美麗,可看目前這形勢,好像有些牽強。
「我這個大姑,好像是前年才死了丈夫。就有一個兒子一個閨女,閨女去年的時候嫁人了,兒子好像,好像還在上學?職教吧……」許彤和林悅一個人搬著一個小板凳,在門外坐著吃著西瓜八卦。
「你看,我看這人照顧奶奶,比護工還精心呢」林悅偷偷往後看,那個豐滿的女人,在拿著毛巾給老太太擦後背呢。
這天熱,長期臥床的人在這要時常擦洗,不然會生瘡。
「精心?再精心也不能比過奶奶在她小的時候擦屎端尿付出的多,哎,你還不知道吧,你看她照顧的好,實際上是我爸媽付了錢的!」
「不是吧?」林悅一個不慎,手裡的西瓜扔到了地上,「你是說,她照顧她媽,還給你爸要了工資?」
「嗯,可不是咋的,不過,她沒敢跟我爸要,跟我媽要的,要是跟我爸要,我爸肯定得削她,我媽說了,就當拿錢供著這個祖宗吧,就當是請了個老媽子,再說,雖然我們對她的人品不相信,但幹起來活來,是個好手」
這也是為啥同意她來這的原因。
兩個人正在說著八卦的時候,身後突然戰出一個人來。
「是趙姨啊」林悅起身,恭敬的朝著女人打招呼,這個趙姨,是他們特地請來的護工。
此時她表情很是尷尬的模樣,說話吞吞吐吐的,讓林悅很是不解。
「您這是怎麼了?」
「嗨」她歎氣一聲,「我是個打工的,有些話不能多嘴,但是有些話,還真的是不說不成」
「您說吧」許彤看出她此時尷尬的神色,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我大姑她又……」
「嗯」對方點了點頭。
「還真是她啊」兩個人面面相覷,「她怎麼了?」
「就是,我說了你們也別著急,就是吧,我發現她手腳不是很乾淨」
要是旁的話,能多幹點活就多幹點,她吃點虧沒啥,可是一旦涉及到財產問題,是絕對不能姑息的,這要是處理不好,埋怨到她身上,那她可真是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您再仔細些說」林悅起身問著她。
「就是,我見她從老人家手上脫下金戒指,還有平時那些瓜果營養品,也拿走不少,我不是告狀的意思,你們都是一家子人,閨女拿娘點東西無可厚非,我這外人也不能摻和,就是……到底是不光彩,我提前給你們說一聲,就是不想將來牽扯到我身上,咱們都是簽著合同呢……」
她說了好些,林悅她倆讀懂意思了。
人家的擔心確實是有必要的,有些事提前說清楚了,總比以後出事了要強。
「趙姨,我們自然都是相信你的,這事您就當沒看到,我們會處理的」L
第七百五十八章

俗話說的好,紙是保不住火的,這事遲早有一天是瞞不住的,只不過,這事林悅不能摻和就對了。
許陽這些日子忙的眼眶都陷進去了,他是個孝順的人,老人難受,他最不舒服了。
尤其是這兩天奶奶已經能睜開眼了,就是張不開嘴說話罷了。
誰都不習慣,那麼和藹慈善的老人,突然就成了這副模樣。
林悅想著法子的給許陽補充營養。
「吶吶,這個是我特意給你煲好的湯,林元安想喝我都沒捨得給他喝,看我多體貼」
林悅把燉好的湯放到他眼前,笑瞇瞇的望著他,示意他喝下去。
「先在那放放吧,我喝不下」許陽的臉上有著疲憊。
林悅跪在沙發後面,伸出手指給他按摩著太陽穴,「其實你也別那麼緊繃了,這事能及早發現,是好事啊,這會總比等大錯都已經鑄成了好吧?再說了,你這繃著臉,讓咱奶奶看到也不好啊」
林悅小意的勸著他。
許陽把人摟到懷裡,「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過……我會注意的」
林悅越發覺得自個沒看錯人了,這幾天,等許陽大姑和護工都走了後,許陽就會捏著他奶奶的腿,要不就是揉捏著,要不就是給她講著笑話。
對老人孝順,將來對老婆也錯不了。
林悅勸著許陽先回臥室睡覺去了,等再出來的時候,桌子上放著的湯竟然不翼而飛了!
林悅四處看看,也沒找著別人啊,正在原地轉圈圈的時候,許花芬端著碗出來了。
「是你把這湯給喝了?」林悅詫異道。
「是啊,我見在這桌子上放著,屋子裡也沒人,就以為是給我的,所以就喝了。別說,這湯的味道還真不錯,等晚上的時候你再做點,我這幾天忙的厲害。得好好的補補身子」
「你!」林悅氣的都找不到自個的聲音了。
簡直,簡直太讓人生氣了!
可是生氣,生氣也沒法子,她也不能公開跟人家吵架啊,要是吵架的話。又要被人指著說沒教養了。
許鵬程黑著臉進來了,方纔他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看在眼裡了,這也太過分了,在別人家裡這麼理直氣壯,還對著團團這麼頤指氣使,她哪裡來的底氣?
許鵬程拉著許花芬出去了,林悅怕壞事,急忙跟在身後。
「我跟你說,你要是想使你大小姐脾氣,隨便去哪都行。別在我們地盤胡咧咧行嗎?」
「咋了,這家我就不能來?這也是我爸媽的!」
「你好意思說你爸媽,當年自個做了啥齷齪事自個不清楚是把?你就跟個屎殼郎似得,聞到屎味兒就往這湊,活了一把歲數了,禮義廉恥都不知道,臉不要了是不是?」
林悅從來不知道他許叔口才這麼好。
「我屎殼郎?你說你姐是屎殼郎?!」女人在身高上佔了很大的劣勢,此時大嗓門,想著從氣勢上把他給壓倒。
「大姐?你說你臉皮咋就那麼厚呢,虧得我不是和你是親姐弟。不然,我這臉都羞臊的不行,跟男人私奔,還把爹娘攢了那麼久的錢給拿走了。如今咱媽在床上躺著不能動彈,你倒是好,屁顛屁顛跑來了,說是照顧老人,可是還在私底下拿工資!」
「你怎麼知道的?」許花芬覺得自個就像是一隻被針扎破的氣球一般,噗嗤一聲就癟了。
「我就說你媳婦嘴不牢。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告狀」
她跟弟媳婦要工資的事,她弟根本不在場,也不會知曉,如今她弟這麼指責他,只能證明,這是那個婆娘後來打小報告的!
「書蘭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告狀,你還真把自個當回事了」
他是無意間聽到兒女們交流才知道的。
為了老娘沒把這層窟窿捅破,可是,看看,看看,現在都成啥模樣了,還敢使喚起來主人家了!
「我給你一千塊錢,你快點走,別在我眼前礙眼!」
他身上只裝著一千塊錢零錢,不想跟她多說廢話,直接塞到她手裡,往前一推,示意她快些走。
「弟啊,姐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咱媽那我是真的不放心,再讓我照顧倆月,就倆月就可以了」
話說完了,錢卻沒捨得還給許鵬程。
「別墨跡,我不想看你,快走快走」許鵬程一句話都不想多聽,當時他剛結婚,他這個大姐倒是好,帶著他那個流里流氣的姐夫,把自個家洗劫一空,如今還有臉皮來他身邊湊活,她還真不知道丟人怎麼寫啊!
「好,我跟你說實話吧!」
許花芬看許鵬程態度太過堅定,實在是不得已,說了真話。
原來,他兒子進監獄了,這會是急著湊錢拿罰款呢。
他兒子小的時候學習成績不好,她這個做家長的雖然糊塗,卻知道知識就是力量的這個說法,牟足勁了想著兒子學好,可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他學習還真算不上好,想想也是,只知道吃喝玩樂泡扭度日毫不上進的人,怎麼可能有機會考上大學?
為了能讓兒子有個好點的前途,她把女兒早早嫁給同村一個男的,收來的聘金都用在給兒子投門交贊助費的路上,好在是把他送到職教裡,想著等他有個手藝,將來也好就業。
誰知道,在學校裡結實了一些三教九流,學著別的公子哥,每天吃好的穿好的。
這次借了朋友的一個車,說是帶著姑娘去兜風,可好,當時搶了人家車道,給人家還道的時候,也沒注意路況,當時另一輛車也出現了,為了躲避,直接一下子撞到了綠化帶上。
最後好了,兩個氣囊全部壞了,車燈也全碎了,車蓋也被撞壞了,整個車前蓋都冒白眼了,找了另一個狐朋狗友估摸了一下,說是把車拉到4s店,少說得一萬塊錢!
他哪裡有一萬啊,火急火燎的給她打電話,許花芬自個也拿不出。
給女兒打吧,當時女兒說她為了兒子賣了女兒,不想和她有經濟上的摻和,擺明了不想再掏錢。
誰知,誰知兒子後來竟然想了那個法子來拿錢!L

第七百五十九章

他們這裡煤鐵行業發達,所以大多數都是加工成鋼材金米分邊角料來發家,環境污染的厲害,可是經濟發展水平,卻是周圍省份比不過的。
重工業發展起來,運輸餐飲之類的自然也要發展。
好多人都買了那種重型的大卡車,就等著拉運輸,也有些有錢人,直接買了十好幾輛,弄成一個車隊,等著人來給他拉貨。
一般有這種栽重幾十噸的大車,都是跑長途拉貨的,林悅家附近的國道,幾乎每天跑的都是這些大貨車,車一多,加上長途開車,疲勞駕駛,在同一路段上,幾乎天天都有出事的。
許花芬小叔子就是在跑這種長途車的。
因為這種行業非常容易出事,所以,這些大車司機都是交著全險的,一年兩萬塊錢,如果出事的話,不論是你的過失還是對方的過失,都可以全額賠償。
幾乎每個大車司機都會交錢。
長途車勤快些的話一年差不多能掙二十來萬,如果出個事,修車動輒得上萬,而且還得賠償對方的車,這麼一算下來,二萬還真不多。
許花芬的兒子就想出了這麼個招,和他叔叔假裝撞一下,然後把保險公司的人喊來,等最後不就直接能去拿賠償了?
這叔侄倆當時一拍即合,那感情好,保險公司要是能賠錢的話,當前的困境不就解決了嗎?
晚上二點多的時候,兩個人開車這到了一個偏僻的拐角處,許陽大姑的小叔就在原地停著,許花芬的兒子,則是直接開車撞了過去!
直直的撞擊了過去,一點遲疑和猶豫都沒有!
兩個人各自撥打了電話。
保險公司的人和事故科的人都來了。
人家那多少年的經驗?一個個都連成了火眼金睛不說,光是看一個車子這麼嚴重,另一個車沒啥大毛病,頓時心裡就有些懷疑了。
這倆人聰明的是,知道這詐保也是犯法的。所以就故意裝作認不出對方,言辭激烈,焦急氣憤的模樣,就像是雙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後來還是保險公司的人若無其事的走來。說是借用手機給家裡打個電話,誰都沒懷疑,也沒想到會用這個法子來驗證。
把許花芬兒子的好嗎往裡面一輸入,當時直接就跳出他的名字,後面備註還是侄子。這下被人抓了個現行。
騙保,當時被帶到了事故科,後來又做了一下調查,調出了當晚那個時間點的他開車的錄像,真相大白。
所以,因為騙保被拘留起來了。
「所以呢?」許鵬程眉目沒多少波動,反問著他。
「你說呢,那是你外甥,外甥被送到警局了,難道你不應該幫著忙把他弄出來?我知道你現在財大勢大。這種小事根本不費一點勁,你打個電話,打個電話就能做成,姐雖然以前糊塗,可是往後,保準不再這麼糊塗了」
「呵,我倒是奇怪了,你把我當成啥了,我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遵紀守法好公民,這種事找我沒用的」
許鵬程冷笑。這種事,還真的別把他拉下水,不值的。
這麼多年鬥智鬥勇的經歷告訴他,有些人你還真別指望她有啥羞恥心和上進心。小的時候仗著是自個姐姐,沒少欺負了他。
「你真的不管?不管我就去你公司,去你家酒店鬧,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家老闆是多麼喪盡天良,多麼無情無義的小人。從小照顧他的姐姐有困難,向他伸出手,他都不捨得來幫助!」
「好啊,你盡量去說,最好把我不幫著你們的原因也說說,我不就是不願意助紂為虐?你說吧,鬧得越大,我的名聲越好,免費宣傳」
許花芬想了想,確實也是這麼回事,反正便宜了別人,讓自己吃虧,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想做的。
兩個人的全程對話,都被林悅聽了進去,對這個未曾謀面的男的,是充滿了濃濃的敬佩之情啊。
許花芬不滿的走了。
許鵬程在原地煩躁的撓撓頭也開著車出去了。
林悅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跑到空間裡,看看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對許奶奶的病情有幫助,中風過後的人,有的能再次行走,說話不利索,面目麻痺,可是也有很少數的,除了說話能稍微看出點不一樣外,別的跟常人一樣。
把自個的需求跟小獸說了說,它帶著林悅跑了後山一個特別特別遠的地方,趴在她肩膀上,讓她摘了好多的野草,那些野草看起來跟星星草有些相似,聞起來有點薄荷一樣的清爽味道。
「這個就是能治好許奶奶的藥?」
「不是啊,這個可以做糖吃,熬成的糖可好吃了,甜的一點都不膩歪,不信你嘗嘗」它用爪子摘下一片葉子,塞到她嘴裡。
確實有種甜滋滋的味道瀰漫開來。
「不是,這沒用,你讓我跑這麼遠幹什麼?」林悅還以為是來採什麼靈丹妙藥呢,興沖沖的趕來,又顛顛的聽著她的指揮,誰知道,這是玩她呢。
「我要是不讓你先給我採草,你只把要用的東西拿走,肯定不管我了」
小獸實事求是的點了出來。
林悅竟然無言以對。
採了一筐子的草,小獸回去把那些草給分了開來,「這些是做糖用的,那些是給老人家泡澡用的,那水必須得用咱們的空間水,然後把這些草搗爛扔到水裡面,必須得泡的時間稍微長點,才能起效用,她身體裡的血液骨骼才能吸收這藥草,你知道了不?」
小獸耳提面命。
「行了,知道了,每天就你事多」
林悅把那些草給拿了出去,至於如何讓大人們把這些草給用了,她就更有法子了,就說這東西是老中醫給的。
當初他把大哥給治好,又把趙錦城那廢掉的手給治好,已經獲得了眾人的信任,這次聽說是人家給的藥,更是激動到不行。
就是,那個許陽大姑,好像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林悅後來覺得自個太敏感了,好歹那也是她的媽,人家那不是不高興,沒準只是不善於表露感情罷了。L
第七百六十章

林悅把這些東西都交給護工後,專心致志的回空間裡去給小獸熬糖。
這些草顏色翠綠,只要用手稍微一捏的話,指頭上就有綠色,用來染色倒是挺好,可是要是真的用來吃,也不知道會不會中毒啊。
「你真的確定嗎?確定吃了不會中毒?我跟你說,這次要是真的在空間中毒,就算是死了都沒人發現啊」林悅把那些根莖都摘除掉,扔到鍋裡熬著,看著上面綠幽幽的汁液,她真的是不放心啊。
「哎呀,我都在這多少年了,知道的不比你清楚?這東西沒毒,還能讓你美容養顏,好多人千金難求的東西,在你這就這麼嫌棄,哎哎,火別太大了,弄的小點」
林悅七手八腳的被它指揮著,漸漸的,那點綠草的味道越來越淡,薄荷味越來越濃。
有了這個味道的渲染,林悅倒是不覺得這裡面是毒藥了。
「我看,熬的時候差不多了,你快點把葉子給撈出去」小獸在她肩膀上蹦躂著。
「你慢點,別介腳底太滑,你一下子栽倒進去,到時候渾身頂著綠毛,我看你怎麼出去」
小獸果然安分了許多。
過了一會,把那枝葉給撈出來,就只剩下那綠色的水,小獸讓她直接小火熬,等熬到差不多的時候,就不管那個火苗大小,讓它自己在那咕嘟著。
又熬了差不多一個多鐘頭,火熄滅了,那綠色的水也大功告成,原本清澈的綠色汁水,此時像是在裡面放上了澱米分一般,變得粘稠不已。
小獸跑過來,「拿過來模具」
所謂的模具,也就是買冰箱的時候贈送的那些小格子,一個個填滿小格子,小獸說。稍微晾涼後直接冰到水裡就好。
看著已經準備出來的工具,她想著要吃裊糖了,以前的時候看奶奶做過一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出來。
端來二斤左右的胡蘿蔔。洗乾淨胡蘿蔔,擦成絲,把那胡蘿蔔放到水裡熬著,跟方才做糖的時候步驟一樣。
等胡蘿蔔被煮開了,水也變成紅色了。又咕咚了半個小時,這才撈出。
撈出胡蘿蔔,今個中午吃羊肉餃子,用胡蘿蔔做餡最好,這是一舉兩得,「你說,我怎麼這麼聰明啊」
熬裊稀糖就不能像先前那樣熬了,這個用的功夫久,時間長,差不多得小四五個鐘頭。
趁著這段時間。林悅出去做餃子餡。
許鵬程看著林悅在廚房繫著圍裙,鐺鐺擋的剁著東西,走到她身邊,「團團,你這是幹啥呢?」
「我見冰箱裡放著一個羊腿,知道沒人吃,就切下來一塊準備包餃子吃,剩下的那個,咱們晚上燒烤,吃羊肉串」
「那敢情好」許鵬程摩拳擦掌。「那你在這忙著,我去酒店拉烤架子過來」
林悅點點頭,「回來的時候,記得多拿一點香料啊」
「知道啦」許鵬程在車上探出頭道。
「果然是有錢。一天三頓換著花樣吃,還頓頓不缺肉,這羊肉現在少說20多一斤吧?看看,還哭喪著臉說自個窮呢,我算是知道了,這人。越有錢,越是摳門」!
許花芬聞著香味進來了,看就林悅一個人在廚房,靠在門邊上冷嘲熱諷。
林悅沒搭理她,依舊在剁著肉,「有錢沒錢,可不是體現在吃不吃肉上的,現在誰家裡不吃肉?」
林悅也是忍她很久了,平時不敢對著大人們冷嘲熱諷,倒是只會挑軟柿子捏,「有人自個沒本事,把別人想的也沒本事,見天眼睛就放在廚房裡面,不過也對,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活的久了,誰還沒遇到個奇葩呢」
「你說誰奇葩呢?」
「我也沒說您啊,您自個願意對號入座的,讓讓,您擋著我的地方了」
林悅這話說的快,不等她朝著自個發脾氣,就往外走了。
「趙姨,奶奶是不是該泡澡了?要我幫忙嗎?」
反正不想跟她在一起呆著。
「哎,這就來,我先把這折疊椅子收拾收拾」隔壁臥室傳來她的聲音。
「我媽的事,我就不勞煩你們了,我自己能收拾好的」
林悅見她去了,也不從廚房出去了,反正就是為了躲避她,她走了,自個樂的自在。
羊肉比較膻氣,所以在羊肉裡面得多加點花椒大料料酒熬著的水,還得再往肉餡裡面加點打蔥,最後就是剁好的胡蘿蔔,一個雞蛋,剩下的就是放調料了。
這些好做,做完後,林悅看了看表,爸媽下班還有一個鐘頭,不如等下班了再做算了。
也不知道奶奶在裡面泡澡泡的怎麼樣。
兒子兒媳都是孝順的,知道用大夫送來的東西有用,就從村子裡買了一個老農手工坐好的大木桶,一個人進去泡澡正好可以。
許花芬雖然人品不咋的,但是在照顧老人身上,從來和利索,這也是為啥這人這麼極品,大家還忍耐著她的緣故。
「奶奶……」林悅想了想,還是進去看看為好,誰知道剛進門,那人就緊張的往身上塞東西。
看到林悅,還著急的去按馬桶,那馬桶裡面肯定有東西!
林悅一個箭步上去,攔住了她的胳膊。
順勢也低頭看那馬桶要被她沖走的是什麼東西!
綠色的,很大眼的,是她被小獸當苦力好長時間後,才得來的那些藥草!她竟然就這麼給她扔了,還扔到馬桶裡面了!
被水一沖,這證據毀滅的誰都不知道!
「你也太可惡了!」林悅有些氣憤!
「誰要你管!」許花芬是幹慣了活的,吃的也比林悅壯,當時一著急,胳膊一甩,就把林悅給甩到一邊了!
「咚!」林悅捂著額頭。
原來剛才她被一推,直接就摔在了那個盥洗池子的大理石上,還是直衝沖的在那個角!
趙姨聽到動靜,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許奶奶也著急的在水裡啊啊啊的直叫著。
「沒事沒事,大家都別急,趙姨,先把奶奶給扶起來,穿好衣裳」
「你呢」護工看她捂著額頭,焦急不已。
林悅等著那股疼痛消失,冷笑一聲,「我,自然等著我爸媽回來了」L
第七百六十一章

原來剛才她被一推,直接就摔在了那個盥洗池子的大理石上,還是直衝沖的在那個角!
趙姨聽到動靜,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許奶奶也著急的在水裡啊啊啊的直叫著。
「別急,趙姨,先把奶奶給扶起來,穿好衣裳」
「你呢」護工看她捂著額頭,焦急不已。
林悅等著那股疼痛消失,冷笑一聲,「我,自然等著我爸媽回來了」這次我要是不把你從這屋子給倒騰出去,我就不姓這個林了!
林悅捂著額頭出去了,正巧碰到從外面進來的林栓成,看到她這模樣,一下子大驚小怪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是?」
「沒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那個水池子上」
「看看,我當時不讓你爸收拾那水池子,他不聽我的,非得安著那玩意,我們都是一把老骨頭了,還在乎那個花裡胡哨的東西做什麼!真是可憐了我家大孫女,這撞的厲害不厲害啊」
林悅有些囧,這都是自個的過失,咋的還就埋怨上人家水池子了,這要是切菜不小心切了手指,難不成還得埋怨人家刀子為啥那麼鋒利?
許叔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了,看她捂額頭,還以為是不小心自個撞了,還打趣著她不小心咋的咋的,林悅張張嘴,有些遲疑,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個未來公公說她這傷是怎麼來的。
還是護工趙姨忍不住了,啪啦啪啦的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許鵬程當時臉就黑的跟炭似得,嘴角的笑意耷拉了下來,眼神銳利的望著她。
許花芬當時就不淡定了,結結巴巴道,「你別這麼看我,又不是我的過錯,要是她不衝出來,我,我也不會……」說到這。覺得自個說錯話了,又換了一套說辭道,「都是她,都是她太莽撞。再說浴室裡面本來就滑……」
「你也別解釋了,你是不是要我說,我當時為啥會衝出來?還不是你把我許奶奶的草藥給扔到馬桶裡了?那東西那麼金貴,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這是為什麼!」
「什麼?」林悅許叔看著許花芬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
「我猜,你這是怕我奶早些治好了,你沒立場繼續在這呆著,也就拿不了那三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是吧?你說,你的心怎麼那麼黑,為了三千塊錢,連人性都泯滅了……」
林悅分析的很正確,她確實是怕老子娘好的太快,所以才把藥給扔了,畢竟。只要晚一個月好,她就能多拿一月的錢,也能拿不少營養品回去,這個算盤,她打的很精。
「鵬程,你這是做什麼?」就在林悅說罷,許鵬程二話不說的抓著許花芬的衣服,將人拖了出去,林栓成急忙跟在身後叫著,生怕他一個沒忍住。動手把人給打了,到時候又被人給訛上。
許鵬程一把將人給推了出去,「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許花芬頓時急了,「你這是幹什麼?你給我開門。開門你聽到了沒?」
「這不是你家,你沒臉在這給我鬧,麻溜點的快走,別讓我動手許鵬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臉色鐵青,他知道這個名義上的大姐有自個的小心思。可是,他真沒想到能做到這份上!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許花芬聽到身後有車的聲音。
「這是怎麼了?」林振德的聲音傳來。
許花芬望著此時已經走出門的林悅,這次是真的害怕了,這家大人才會疼孩子呢!她在這這一段日子,可真是見識到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在心底這麼給自己說的。
走,必須得走了!
「哎,這是怎麼了?」林振德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知道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先回來吧」許鵬程陰暗著臉道。
回去後,護工又把這事情來龍去脈跟林振德夫妻說了一聲,至於林悅爺爺,則拿著毛巾裝著冰塊,小心翼翼的給孫女冰著。
這才多大會啊,額頭就腫了,別提多心疼人了。
「還好她跑的快,不然再等會,看我不收拾她一頓!」林振德聽完後同樣怒不可抑,忍著自個的情緒,才沒開車把她追回來,好好收拾一頓。
「你說說你,這傷長在你臉上,我咋看你這模樣像是不疼不癢的?人家小姑娘們都是怕自個破相,又著急又緊張的,我看你跟沒事人似得」林悅爺爺處理完了,看孫女沒心沒肺,忍不住歎息一聲。
「好啦?」林悅摸著自個頭上的紗布,其實就是碰了一下,沒什麼要緊的,但是大人們還是一副無比緊張的樣子,像是天快塌了一樣。
「我都名花有主了,還怕什麼,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傷,許陽就不要我了,而且,就是輕輕碰了一下,把一個大麻煩給弄走了,這生意只賺不虧」
林悅只要想到家裡再也沒外人在這晃蕩了,心裡是無比高興啊。
「我看難,憑著那人比城牆還要厚的臉皮,我咋覺得,以後還會來呢?」周玉琴不放心道。
實在不是她小心眼,因為這人真的是太讓人討厭了,她平時都是跟著閨女兒子的步伐,他們在哪,自個就去哪,所以這化妝品啦,護膚品了,家裡和婆家這各有一套,可是自從她來了,自個這東西用的飛速不說,間或還得少一兩件東西。
中間隔著一層關係,周玉琴不好明著挑事,讓許家夫妻覺得不舒服,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悅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啊,不過……
「我看,是時候把小哈帶過來了」小哈這幾天寄放在寵物店內,一天一百五,有的時候她過去看看小哈,經過這麼些天的寄放和訓練,小哈比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小哈體型龐大,可是性格很二,也從來沒有咬過人,養了這麼些日子,也是該它出山的時候了。
後來證明,林悅的想法確實是奏效了,小哈被抓來,關在院子裡,每次有人過的時候,龐大的身軀就扒在鐵門上,腦袋還試圖穿過那鐵門的縫隙,鑽到外面。
這副模樣,別說是許花芬不敢,就連一個成年人,都怕到不行啊!L
第七百六十二章

有著蠢萌的哈士奇,林家這段日子暫時陷入了平靜,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大夏天的吃了一頓羊肉餃子,雖然燥熱不已,但還真的是痛快,晚上吃燒烤,燒烤架子都拿來了。
當然,林悅頭上的傷也沒能瞞得過許陽的眼睛,雖然她已經放下前簾了,但還沒逃得過他的火眼金睛。
好在林悅已經擦了小獸給的藥,傷口沒那麼明顯,不然,許陽這又的鬧騰好長時間。
晚上吃燒烤的時候,也把那幾對情侶給喊來了,最讓人高興地是,房徽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追求後,好歹是進了一大步了,許彤沒立刻承認他的身份,可是,那態度已然是默許的樣子。
這次燒烤,林悅不被允許插手,原因就是頭上有傷,怕那黑煙對傷口不好。
不過,不讓她幫忙,自個樂的輕鬆。
林悅和許彤坐在角落裡,一個人拿著一個小棍,棍子上纏著味道發甜的裊糖,這是白天的時候,用那些熬過胡蘿蔔的汁做成的,兩斤的胡蘿蔔,最後只熬出來一碗的裊糖。
吃起來味道不那麼甜,可幾個姑娘也不在意,這不就是吃個回憶的東西嘛。
至於那用草藥熬成的糖塊,林悅手裡這會就有四五塊了,說來也是氣人,當時放到水裡,誰曾想,被她曾經放生的那只烏龜給吃了!而且,等小獸發現的時候,只拯救出來這幾塊糖。
給小獸留下幾塊,自個手裡就這麼幾塊了。
許彤吃了進去,眼睛一亮,「哎,這滋味還真不錯啊」
「是嗎?」林悅望著手邊雖然有些晶瑩剔透的東西,有些懷疑。
「嘗嘗,真的很好吃」許彤眼神示意她快些吃下去。
林悅半信半疑的放進嘴裡,果然,吃完後。眼前一亮喉嚨涼絲絲的,而且還帶著些許果香味,到底是什麼水果,林悅也說不出來。
「好吃吧?」許彤笑瞇瞇。還帶著一些與有榮焉的感覺,似乎這東西就是她做的。
林悅想著,等過幾天了,一定要好好的再做上一些,好吃。糖分又不高,時常備著餓了吃一塊,或者是當禮物送給小朋友們也不錯。
林悅塞給跑到自個身邊大汗淋漓張著嘴巴要糖吃的球球嘴裡。
再過幾天,大哥的探親假就要結束了,她還真捨不得球球回去呢。
晚上吃了不少,喝了不少,等人都散了後,林悅幫著爸媽收拾了院子,老佛爺偷偷的把她拉到一邊,「我剛才去看了看那草藥。好像剩的不多了,你要是再去人家老中醫那要,人家給不給啊」
凡是有點能耐的,都是有脾氣的人,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了,人家生氣咋辦。
「媽,這事您不用操心,還是多操心操心您兒子吧,我這幾天可是看到你兒子偷摸摸的跟人家姑娘家聊天呢」
成功的把老佛爺給哄騙走後,林悅美滋滋的上樓了。
林悅這睡得模模糊糊的。許陽就推門進來了,聽到動靜,林悅迷迷瞪瞪的睜開眼,「你怎麼進來了?沒回家?」
「嗯。我和爸都喝了點酒,現在都暈乎乎的,不能開車」
說罷,他徑直把撲到林悅身上。
「喂,你這是幹嘛呢?」林悅不敢大聲叫,就怕把爹媽給引過來。
許陽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舒服的舒展了身子,他這舒服,林悅可不舒服了,他往外噴著熱乎乎的氣,加上身上酒氣往外噴散,特別特別難受。
「團團,我想你了,我家兄弟,也想你了」許陽享受著林悅這邊不疼不癢的按摩,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林悅傻在了那。
「你亂說什麼呢!」
「沒亂說,沒亂說」他嘿嘿笑著,直接拉著林悅的小手到了他的『中央控制機』
「你看,我沒說謊吧,它都跟你打招呼了」
林悅羞的臉上都快成了一塊大紅布,這正經人一旦不正經起來,誰都害怕,尤其是現在,林悅頓時覺得今晚不好過了。
許陽三兩下的把她的衣服都剝了個乾淨,趁著這熱乎勁,直接就進去了。
林悅這邊難受,又不敢大聲叫,只能死命的咬著他的肩頭,越咬他肩頭,這人越是興奮,折騰起她來,那是一點力道都不剩。
想來想去,只能怪在今個餵了他太多羊肉的原因,這人吃了羊肉燥熱,就把這勁發洩到她身上了。
林悅一晚上被他烙餅似得翻來翻去,許陽這次也不著急,簡直要把人折磨瘋了才罷休,就以一個姿勢,不停的磨蹭著她,也不給她個痛快,那架勢,好像今晚連覺都不睡了,直接在床上和她天荒地老似得。
被他頂到床頭,又被這人按著腰給拉了回來,許陽在她耳邊問道,「媳婦,舒服不?」
林悅這邊實在是忍不住了,「舒服,舒服,你快饒了我吧」
「嘿嘿,舒服那老公就讓你多舒服會!」
林悅傻眼,一般來說,只要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自尊,這人就會放過她?可是,好像方才自個給了他無形的鼓勵啊!
「媳婦,你嫁給我吧?」正埋頭耕耘的許陽,不知道咋的,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要是不嫁的話,那我就一直做下去,你得考慮清楚再說啊……」許陽語氣中帶著笑意。
林悅覺得不對勁了,這人方纔的口氣,哪裡像是喝醉的了?難不成,這人是故意來詐她的?
其實她猜的八九不離十,許陽這確實是詐她的,而且,這主意還是林康給他出的,要是能行,那皆大歡喜,如果不成,那好歹也能滿足一下自個兄弟,沒啥虧本的。
許陽則是利用今個天時地利人和,偷跑到她屋子來這嘿咻了。
「我,我……」林悅搖著腦袋,不想同他說話,許陽方才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停下自個的動作,所以林悅只覺得自己快被這層層疊疊的快感給吞噬了。
「我答應,我答應就是了」受不住這最後時刻許陽停下了動作,她只能低聲叫著。
「這才乖」許陽鬆了口氣,加快了動作,和她一起沉陷在快意中……L
第七百六十三章

林悅被人折騰了一晚,第二天好歹是揉著腰起來了,再睜開眼的時候,這衣服被人換成乾淨舒服的了,床單被罩也被換了,身上也很乾爽,像是被人擦洗過的模樣,啥都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就是不見主人去哪裡了。
肯定是心虛唄,要不能跑的那麼快?
林悅想起昨晚一點都不矜持的掐著人家的腰不停的叫著的模樣,臉就漲紅一片,好像最後的時候,她是不是還答應了些什麼條件?
昨晚腦袋已經放空,只知道一個勁的附和著他。
「媳婦,你醒了啊」許陽就在林悅揉著腦袋的時候過來了,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個煎餅還有豆漿。
看著他來,林悅勾起手指頭,「你過來」
「好勒」許陽放下吃食,顛顛的跑過來,林悅一下子擰著他的耳朵,「你長本事了是吧,知道威脅人了是吧?我現在管不住你了是吧?還敢在床上和我談條件?」
「不,我這不窮途末路,被逼上梁山了嗎?媳婦你消消氣,我會用我的下半輩子來補償你對你好,把你當成我的心肝寶貝……」
「呵呵,下半輩子,下半身吧?」林悅手裡的圈擰的大了些。
許陽耳朵疼,可是不敢說,就只能一個勁的哀嚎著,林康教他的法子,好像不大管用啊,他跟自個說,一般這女人們生氣,無非就是你當時沒在意人家的感受,可是,這床上運動吧,最後出來的結果就那一個,都舒服了。所以,這會跟你算後賬,也只是面子上過不去。
哎,所以這問題來了,你得哄著人家啊,不能一拍屁股就走人啊,甜言蜜語。語言攻勢。這才能奏效,那些心肝寶貝啊,你是我的乖乖啊。一點別吝嗇,大膽的往外說出口,等她的態度軟化了,你再趁勢追擊。憑著男性魅力,肯定能把人給哄好的。
林康這教程不錯。但是他忘記了一件事,什麼叫做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和因人而異這兩個真諦。
這套法子能用到周揚身上,可是並不代表,能用在林悅身上。
尤其是平時根本不說情話。此時情話跟不要錢似得往外蹦的許陽說出來,更帶著詭異。
許陽看那個法子沒用,只能換了一副臉孔。「媳婦,我知道你生氣。可是我那是有緣由的,是羊肉太補了,我情難自禁,而且,我這一會還得出去,你把我耳朵擰的紅彤彤的,大人們一看,不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了?我皮糙肉厚的,受點傷沒關係,關鍵是媳婦你啊,你的形象會受到損害的」
林悅深吸一口氣,「算你說的有道理」遂,放開了他。
許陽看終於過關了,鬆了口氣,盯了她好長時間,隨即,又小心翼翼的上前,「那媳婦,咱們什麼時候去領證啊「「領證?」林悅口裡的豆漿險些被吐了出來。
「為啥要領證?」
「哎,這不是你昨天答應我的嗎?咱們今個去領證啊」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林悅拍拍腦袋,「難道我昨晚答應你的就是這件事?」
「是啊,是啊,金口玉言,說了就不能反悔了」許陽點頭如搗蒜。
「嘿嘿」林悅學著他的口氣,「真是不好意思,昨晚太過疲憊,早就忘了自個說的什麼,所以,無效」
「哎,不能這樣啊」許陽一直在胸膛燃燒著喜悅,這會像是被人用一盆涼水,從頭到尾給澆滅了,他從晚上林悅同意後,直到現在激動的都沒睡著。
「我怎麼樣了?你還覺得委屈啊,嘿,乖乖跪安去」
如願扳回一局,林悅心滿意足的享受著自個的早午餐。
林家,林康正在給孩子換著尿布,一邊夾著電話聽著許陽的抱怨,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點停頓都沒,這邊給對方答話,另一邊則是對小閨女擠眉弄眼,逗得小丫頭時不時露出一個『無齒笑容』
「你在聽著我說話嗎?」許陽聽的對面一直咿咿呀呀的,忍不住問道。
他當時聽這傢伙的訴苦,多認真啊,怎麼換到自個身上了,他就這麼不當回事?這可不行。
「我在聽著,再聽著呢,別著急,哥們給你想法子……」林康親親自個閨女的小腳丫,心思根本沒在許陽身上。
許陽傻不愣登的守著電話,等他傳授經驗。
「唉,這個問題太過深奧,我一時回答不過來,團團不和周揚一樣好哄,所以得另闢蹊徑,這樣,我好好籌劃籌劃,等想出來具體的法子了,再給你打電話」
「那好吧」事到如今,只能這樣,林康掛斷了電話,給閨女墊好尿不濕。
「你剛剛跟誰打電話?」周揚靠在門口,雙手環胸道。
「我沒跟誰,沒跟誰」林康嬉皮笑臉的露出孩子肉呼呼的臉給她看,「還好我閨女隨你,要是隨我,那我就真的要哭了」
周揚明明聽到他方纔的話了,可是他不愛說,自個也就繼續問,「把孩子給我,該餵奶了」
周揚剛生孩子的時候,根本就沒奶,後來林悅那幾天連續送來好多的魚,鯽魚湯催奶,家裡大人也就見天的給她做,直直讓她喝了好長時間寡淡無味的魚湯。
不過,喝湯真的是有作用的,奶水真的多了,而且,小寶貝的臉蛋也圓了起來。
周揚撩起衣服給孩子餵奶,林康看著閨女小嘴一撮一撮,別提多可愛了,孩子可愛,孩子媽的兩個大饅頭更可愛,他怎麼覺得,自從生下孩子後,這饅頭更大了呢?
「你看哪裡呢你!」周揚察覺出有視線一直緊緊盯著自個,順著視線望了過去,直到看著他那雙色~瞇~瞇的眼,又羞又怒,直接從地上揀起來拖鞋,朝著他砸了過去。
「哎呦」林康看的太入神,一下子被砸了個正著,對上媳婦發怒了更好看的面容,訕訕道,「嘿嘿,媳婦,鍋上燉著的豬蹄好了,我去給你端過來,那玩意最下奶了,嘿嘿嘿」
許陽苦,可是他好歹能和未來媳婦滾床單,可是他就慘了,媳婦懷孕,做月子,他可都是碰都不能碰啊!L
第七百六十四章

許陽苦,可是他好歹能和未來媳婦滾床單,可是他就慘了,媳婦懷孕,做月子,他可都是碰都不能碰啊!
過兩天正好是孩子滿月,小夫妻倆正商量著該怎麼給孩子做滿月呢,他們這的習俗,孩子滿月酒不用非要在滿月當天進行,一般都要推遲個十來天的,正巧過幾天許陽研究生的學校要開學,所以在他走之前得把滿月酒給辦好,這滿月錢,可不能便宜他啊。
林康把一碗寡淡的豬腳黃豆湯給帶來了。
周揚聞到這味道就不舒服,「你把這湯給倒了吧,我實在是不想喝」
豬蹄湯喝起來本來就讓人不舒服,尤其是味道還那麼的寡淡,吃月子餐都不能放太多鹽的,就是怕孕婦對孩子不好。
林康看了看那小碗裡面的豬蹄,皮已經燉爛了,而且裡面還漂浮著大豆紅棗枸杞之類的東西,英勇無比道,「媳婦,你別著急,我替你解決」
他說的解決,就是自個把那湯給喝了,周揚食量本來就小,吃不了多少東西,家裡人怕她奶不好,爐子裡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給她燉著補品,擱誰誰都受不了啊。
一次兩次還行,可是時間久了,誰能受了了?周揚每次看到那湯湯水水的,眉頭就沒鬆開過,不過,林康心疼媳婦,每次都是趁著就小兩口在的時候,幫著她把那些補品給吃完了。
這做了一個月子,周揚沒胖多少,林康這腰圍倒是胖了好幾圈,不過他這體質,胖的快。瘦的也快,不用人擔心。
體重不是問題,糾纏他的另有煩惱,這大夏天的,每天這麼補就算了,這********就在身邊,碰也不碰不得。這種苦楚。誰能想的出來。
單單是這段時間,他就已經流了四五次鼻血,難耐的時候。只能用拇指姑娘來解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林悅這邊裝作沒事人,輕而易舉的忘記了曾經自個許諾過的事情。
許陽更是懊惱。不但到手的名分跑了,還被團團勒令在未來一個月內。別想上她的床,不上她的床,這還不就意味著,不能和她嘿嘿嘿嗎?
都怪林康出的餿主意。本來可以細水長流的事情,這下子好了,連點肉湯都喝不到了。
今個是大哥走的日子。林悅一家大家子把大哥一家送到車站,不依不捨的望著人往火車走。球球趴在大哥的肩頭,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張開雙臂一個勁的叫著爺爺奶奶,不知情的,還以為穿著軍裝的大哥是誘拐犯呢。
這小東西從來都知道怎麼把人的淚點給戳出來。
「大娘,再過些日子,您和我大爺就過去了,又不是經常見不到了,快別抹眼淚了,大哥看了會心疼的」林悅只能這麼安慰著。
送走了大哥一家子,隨即就是張羅著林康孩子滿月的事,雖然當時說,孩子的滿月禮就是那些尿不濕之類的嬰兒用品,可是,真的去喝滿月酒的時候,怎麼能空著手去?還得帶著東西。
許陽為了戴罪立功,這幾日都跟在她身後,拎東西,或者是給她當司機。
在許陽走之前,終於等到了孩子的滿月酒,林康夫妻給孩子起了小名,叫兮兮。
這兩家婚姻算的上是強強聯手了,這滿月酒當天,景豪外面幾乎都被好車給停滿了,這滿月酒席,場面簡直要比的過結婚那天了。
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林悅姿勢認真的抱著小兮兮,一副羨慕口吻跟周揚說,「你看看你多幸運,碰到林康,最後還是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結婚生子,避免了一場『政治』婚姻帶來的不幸」
周揚努力的把束腹帶往自個肚子上勒,「你看小說看多了吧?還強強、聯手,以為這是買賣婚姻啊,還你情我願,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當時我那情況是你請我願嗎?要不是看在我閨女的份上,我才不理那個渣男呢」
都結婚了,還喊著自個的丈夫是渣男,這也就周揚這娃能做的出來了,想想這倆人全程戀愛,就跟小說似得。
高中時期甜言蜜語,高考之際,突遇情變,大學時期女子憤然出國,男子黯然傷神……
「你又在想什麼呢?」周揚都換好衣服了,看林悅還睜著眼雲遊,忍不住敲了她腦袋一下。
「我這不在羨慕你嗎」小兮兮穿的跟個移動紅包似得,滿床扔的都是她的『戰利品』
「你別羨慕我,我還羨慕你呢,你家那個,病急亂投醫,也不知道怎麼著,找上我們家那口子,讓他給你家那口子出謀劃策,你也不想想,他那腦子能想出來什麼好主意,唉,許陽最近沒弄出什麼蛾子吧?」
林悅想起那晚他把自個按在床上不停做做做的一幕,臉蛋一紅,擺手道,「沒有沒有,他沒那麼賊膽」
「哦」林康看她神色不對勁,也沒點破,從林悅懷裡抱過來女兒,又給她餵奶。
「哎,你說今個也是奇怪了,往常的時候,這小不點喝了奶就要睡覺了,今個怎麼也不睡了?」
這要是睡著了的話,不是省的抱出去了?
外面那麼吵鬧,要是把孩子給嚇著了怎麼辦,可是今個你看看,就是不睡,就是不睡,她不睡覺,自個也沒法子出去。
「估計知道今個自個是主角,所以捨不得睡吧?」林悅點點她的下頜,笑瞇瞇道。
「一會見機行事吧」林悅示意她把孩子抱出去。
不得不說,這兮兮長得隨她媽,可是這性格,卻活脫脫和她爸如出一轍,這麼多人,一點都不怕,也不哭不鬧,肉呼呼的小下巴趴在她爸的肩頭,睜著水汪汪的大眼,忽閃忽閃的望著一個個陌生的人。
「你是不是羨慕了?羨慕的話,咱們也能生一個啊」許陽又湊到林悅身前,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偷偷說道。
「你快給我邊去吧,再不正經,我就不是罰一個月這麼簡單了」林悅輕輕在他耳朵邊上吹氣。
大人們在一起吃吃喝喝,又相互聯絡了一下感情,不到兩點就散去了,林悅吃好喝好後,也不能多呆,主角一會還得吃奶呢。L
第七百六十五章

忙完兮兮的滿月宴之後,林悅開始開始跟個陀螺似得轉了起來,先不說自己要幫著強子大哥弄的寵物店,還得忙著錢多多和許彤這倆自個弄的服裝生意。
服裝生意上的事,林悅覺得,怎麼算也排不到她的身上啊,她一不會設計,二不懂怎麼運營,怎麼啥都找著她啊。
錢多多原話是,『現在正是創業初始,各方面資金短缺,人脈也不夠足,所以得讓你來幫著出謀劃策』其實,這句話翻譯過來,也就是她是免費勞動力加上提款機。
許彤和她幾個學長學姐,做的是設計這方面的工作,錢多多大多都是跑的銷售。
不得不說,在大學食堂幾年的創業經歷,鍛煉出她良好的口才,以及非同尋常的抗壓能力。
林悅和錢多多大學都畢業了,現在看看人家都在每天創業,活的精彩,可是自己跟個米蟲似得,在家每天無所事事,所以這也是周玉琴一直把她往外面攆的原因。
「團團,團團你在哪?快點出來啊」林悅剛進夢鄉沒多久,突然就聽到屋子外,某人朝氣蓬勃的聲音。
林悅把被子蒙住了腦袋。
門被人粗暴的打開,許彤活力滿滿的上前,把她的毛巾被給撩開,「這剛吃了飯就要睡覺?你看看你,不是我說你,這不去學校後,腰上的肉多了多少?都快長了二尺厚了吧?起來起來,我找到願意給我打版的廠商了,以後姐也要做專賣了,你快點起來,我帶著你過去看看。一會看完廠房了,我還得讓你幫著我做點零散的小活,我這生意做起來了,你以後這輩子的衣服,姐都免費給你穿,快點起來……」
許彤這幾天跟打了雞血似得,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通。還是沒得到林悅的回答。低下頭,林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壓根就沒聽到她剛才說的啥。
「敢情我這是給你當催眠曲了」許彤從兜裡掏出風油精。因為這幾天每天都要往外面跑,蚊蟲叮咬的地方也多,花露水不管用,她一連買了好幾瓶的風油精。這會正是能派到用場。
拿著風油精在她太陽穴上擦了好些,林悅對這味道最是敏感。還沒過三十秒,這姑娘頓時驚醒了。
「哎呦,你這是給我擦了什麼?風油精啊,我……」林悅困意一點都沒了。
抬頭看到的就是一個小黑妞。抱怨的話頓時嚥回去了「不是,我不也就三天沒在白天見你?你咋黑了這麼多?」
林悅說的不是假話啊,前幾次見她的時候。大多都是黑夜,好多次也貼著面膜。根本不知道會這麼黑。
「你要是再人身攻擊我,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她把沒關蓋子的風油精朝著林悅走去。
「我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擺正自己的姿態,真摯的望著對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了?還是有資金不到位了?有話咱們好好說嘛」
小手推開她還拿著風油精的手掌,林悅悻悻道。
「不跟你鬧了,我這幾天不是在我二哥的官網上發了衣服嗎?然後這幾天正好有一個活動,賣的衣服有點多,現在打包不過來了,你得幫著我去打包衣服」
「你讓我去給你打包衣服?你那缺人就缺到這地步了嗎?我記得你剛才說是要我看廠房的,走走走,還是先去看廠房吧」
「好啊,其實那衣服就在廠房裡呢,既然你這麼自覺,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啦」
林悅被人幾乎是拖著下床洗漱的。
收拾利索,跟著許彤到了她說的廠房,一般這種地方都是建在高新開發區的,不為別人的就是因為這邊地界便宜,政府扶持力度大。
許彤合作的這家,看起來規模不怎麼大。
房子不是磚塊水泥做的,都是用彩鋼瓦,門外只立著一個孤零零的紅霞服裝廠,就什麼也沒了。
「你真的確定是這裡嗎?」林悅扯了扯她的袖子。
「是真的啊」許彤以前已經找了很多家廠商合作,都是無疾而終,一方面是她要求的質量達不到,二來就是夏裝很多都是在原先衣服的基礎上再深度加工,比如說那些旗袍,還要在上面手工繡花。
不是專業的這方面的人才,誰會那玩意。
而且,因為是把別人的衣服加工,難免有些侵權的嫌疑。
所以這就是許彤為什麼********的找了那麼多師兄師姐,就是想著要創新,要做自己的品牌。
到時候高端中低端的產品都有了,也不枉費她忙活了這麼久。
所以這次找到能和她合作,又生產小批量衣服的廠商,許彤才會這麼興奮。
參觀了一下裡裡外外,東西歸置的不是很合適,而且好多捆綁的衣服都隨意被扔到了角落,上面落著厚厚的灰塵。
聽負責人介紹,這只是一個臨時用來存貨的小倉庫,其實他們還有母公司,就是和這邊有點遠。
那負責人滔滔不絕的在說著話,林悅卻把許陽拉到一邊,「你沒問她,事先要不要簽合同?」
「她說因為我們這量不大,所以暫時就不簽合同,太麻煩,要是以後要加量的話,可能會簽」
「哦」林悅點點頭。
說話的功夫,林悅已經把這次要新作的款式給了對方。
「李姐,這批貨我們趕著要,多多少少也就這麼一兩千件,勞煩您讓這些師傅們加班加點,先給我們趕出來」
樣款她們視線都準備好了,也都找好料子了,就等著生產出來後,直接拿來賣了。
「好,放心,這我會幫你都操持好的」
兩個人一個心事滿滿,一個笑容滿面的回家去了。
這些工人動作挺快,在三兩天後就把許陽要趕製的衣服做好了。
許陽開著車帶著林悅和他妹妹去拿的。
拿到成品後,許陽還跟她哥笑話林悅膽子小,「這不是都好好的嗎?偏偏你大驚小怪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嫂子小心點準沒錯」許陽開著車,也不晚仔細叮囑自己妹妹要小心點。Lps:極品寫的太少,我在努力的添加極品

第七百六十六章

「對了,你剛剛幹嘛去了?」林悅在副駕駛上坐著,把反光鏡給掰到她面前,用自己做的蒸餾水噴霧給自個補水。
一邊補水,一邊不忘記詢問許陽今個到底干了啥。
吃了飯後就開始鬼鬼祟祟的,問他去哪裡,這人又不說。
「就是一點小事情,沒啥大事」許陽咳嗽一聲,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團團,我哥肯定有事,你看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哥,你現在學的精了,還敢跟我們打馬虎眼啊」
許陽巴不得有個話題能把自個解救出來呢,這會已經聯合林悅,把矛頭轉到她哥身上了。
「沒啥事,你別聽她亂說」
「真沒事?」林悅反問。
許陽開始猶豫起來了,往往林悅用這口氣的時候,都在表明一個道理,我現在對你產生了懷疑,你最好有什麼事都老實的給我交代,不然的話等我查證後,我會對你的信任減少,也會對你實行懲罰制度,所以你最好把事情真相告訴我。
許陽沒出息的說了。
「其實,這事,我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許陽把車停到一邊,把她妹妹攆下車去,這才把實情給說出來。
「我說來話長你得有點耐心」
「你長話短說就成了,磨磨唧唧的,難不成你還能外面折騰出一條人命啊?」
許陽表情更尷尬了。
「你不是吧?」林悅只是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他這副模樣,就跟吃了個蒼蠅似得,伸手就要去撓她。
「呸呸呸,怎麼可能是我。是我小舅子啊」
「你小舅子,那就是我這邊親戚,是我弟,不對,怎麼可能是我弟弟呢!」林悅反應過來後一下子炸毛了,她弟才上的高中,難道就當爹了?
許陽把事情來龍去脈給大致解釋了一下。
林元安在學校出了事。校方要以情節惡劣。影響太差開除他,要家長去學校一趟辦一下手續,林元安委屈啊。可是又不想讓爹媽知道,所以才打電話招來姐夫。
林元安曾經有一個朋友,和他關係不錯,兩個人在學校。算得上是好哥們,就跟許陽和林康那種關係一樣。因為這個哥們,後來認識了另一個人,說是他哥們的好跟們。
三人就這樣認識了,元安和那個他哥們的哥們玩的不是很好。怎麼說呢,對方身上有時候的那種氣息,挺讓人不喜歡的。
「然後呢。這事和他哥們的哥們有啥關係?」
林悅聽的一頭霧水,忍不住發問。
「你先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這個哥們呢,有一個女朋友叫余霞,兩個人聽說好了有半年多,兩個人都在一所學校上學。
元安這個哥們因為父母調動關係要轉學走了,臨走前就想著要把玩的不多的幾個人喊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可是誰知道,三個人喝的都有些多了,晚上就直接在那酒店裡面睡著了。
事情的高朝就在後面,本來是好端端的送別宴,等最後的時候,竟然成了一場鬧劇,清晨醒來的時候,林元安竟然發現,自個身邊有個赤~裸的姑娘!
就是他好朋友的哥們的女朋友!
元安剛醒來,房門就打開了,對方彷彿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反應過來後,勃然大步,抓著林元安就要揍他。
林元安自然不甘示弱,雖然他喝醉了,但是喝醉後到底做了沒做啥事,沒人比他更清楚了,他這明顯就是被人設計了的模樣!
這從小不是個吃委屈的主兒,先不論小時候有沒有功夫底子,單單是錢多多在這這麼長時間,每天操練他是一點都不手軟。
這會跟他打架,還真的能佔到上風。
兩個人就那麼打了一架,後來不了了之,林元安自己想著,肯定是對方知道自己拆穿了陰謀,礙於臉面,不好意思在來糾纏,誰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人家哪裡是沒臉來糾纏,那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發生這事差不多兩個月了,今個鬧到學校來了,說是女的懷孕了,要林元安來賠償損失!
還要給孩子撫養費,女方精神損失費。
而且,來學校鬧騰的,不是別人,是那女的和她的媽!
他的哥們的哥們房小科倒是沒來,估計覺得太丟面子,所以不來了吧?
學校這方面找來了林元安,小舅子自然不肯承認這事是自個做的,他也不是孩子的爹,那女方的媽哪裡肯依他,在學校裡面就鬧著打著滾的要他賠錢,不然就把這孩子給打了。
「估計是看電視機看多了吧?還說什麼,豪門最注重的就是這些血脈問題,要是不給她女兒個名分,也不給她們賠償款,那就把這事鬧大,還把孩子給打掉,不光是要學校知道,還得捅到電視台,鬧的人盡皆知,反正那些記者很喜歡報道這種事」
許陽解釋完之後,拍拍林悅的手,「你別太著急了,我沒把這事告訴咱爸媽,把元安送到我朋友那裡去了,這事分明是對方誣陷元安的,我有辦法解決,如果實在解決大不了,動點手段也能讓她們道歉」
許陽看林悅一聲不吭,臉陰沉的可怕,還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急忙說著好話勸著。
「帶著我去林元安那」
「哎,這可不行,我都答應了人家吧往外說的,你這要是過去了,他不就知道我言而無信了?這可不行」
「你就慣著他吧啊,這種事,我得好好問問他,我就不相信,憑著我弟的審美,能看上那種在早早和男的談戀愛的混混,如果真是飢不擇食碰了對方,我把他的腿給打斷,如果不是的話,那誰來想坑我弟的人,也別想有好下場!」
林悅曾經在初中的時候,被人誣陷早早的談戀愛,開房,雖然緋聞對象是如今和她滾床單無數次的青梅竹馬,但是那時候兩個人確實是清白的,但是,當時被人誣陷後,那種滋味,她知道,走到別處,別人雖然沒在明面上指指點點,可是,心底到底不好受,她曾經受過那種罪,可不能讓她弟弟再受那種罪!
如今面對許陽這麼不配合,林悅冷笑,「你要是想和你小舅子活一輩子的話,那你就別帶著我去,要是還想上我的床,麻利的給我走」L
第七百六十七章

許陽無奈下,帶著林悅往小舅子在的地方去了。
地方也不難找,就是在林康以前住過的單身公寓,自從他娶了媳婦,生了孩子後,這地方已經閒置下來了,正好當成了林元安這次避難的地方。
掏出鑰匙還沒打開房門呢,許陽就討好道,「那個,咱們先商量好,說話能解決的,絕對不要動手,咱們都是知識分子,得以理服人,他這會正是叛逆時期,千萬不能太過壓迫……」
「你快給我起開,一個大男人,整日這麼囉嗦」林悅嫌棄的一把將鑰匙奪過來,自個打開了門。
林元安正在沙發上坐著看化學書呢,看到她姐氣勢沖沖的走來,再看看再自個姐姐身後一個勁擺手的姐夫,知道今個這場討伐免不了了。
「姐,你來了啊,我這三四天沒見你,怎麼瘦了這麼多?來,快吃快西瓜,我剛從冰箱裡面拿出來,拔涼拔涼的,可舒服了」
說罷,狗腿的端著西瓜走了過去。
「這西瓜太涼,你姐不能吃」許陽直接從他手裡拿過來西瓜,二話不說自個咬了一口,發表意見道。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林悅示意他坐下,把來龍去脈說清楚,這種直接的方式,到是不知道讓他該如何開口了。
「別想著法子來騙我,你姐這是火眼金睛」林悅看他語塞,怕他故意找著借口,特意拍了拍他腦袋道。
「姐,你信我不?」林元安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看她姐不知道實情就不罷休的表情,一直糾纏在心頭的煩躁氣息,一下子有了突破口似得,煙消雲散。
是啊,這是他姐,他親姐還能害他。笑話他不成?
「廢話,我不信你,去相信那女的啊」
林元安揉揉鼻子,「這次的事。我是全程不知情的,我是被人設計的,姐,你也知道你弟我的品位,每天身後跟著那麼多的小姑娘。我一個沒看上,怎麼會看上那個墮胎三次的女人?」
「什麼?你是說,她已經墮胎三次了?「林悅一下子沒忍住驚訝,驚叫出聲。
「是啊」林元安點點頭,「是喝酒的時候,房小科自個跟我們說的,就是在吹噓自己魅力多大,怎麼引得別人神魂顛倒的,他可不止楊曉這一個女朋友,他女朋友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別的女的。還********的對他好,為了他還墮胎三次,這樣的人,別說是要我碰,就算是送給我再倒貼我錢,我都不會收的」
扒拉扒拉的說罷,又忐忑的抬起頭看著他姐,他姐此時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自個的話。
「姐夫,要是你遇到這種人。肯定不會喜歡她的是不是?」林元安見自個訴苦沒得到共鳴,急忙把他姐夫給拉下水。
「哎哎,我可跟你不一樣,我不結交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我可是潔身自愛的,你,你別亂說話啊」
生怕這火燒到自個身上,許陽趕緊撇清。
「行了,起來吧,蹲在那不難受啊」林悅這會是完全放下心來了。她弟還真沒做那些事。
林元安是自個一手帶大的,做錯了壞事該有的表現和行為,絕對瞞不過她。
一個人能偽裝情緒,但是這種持續了十幾年的下意識的那種輕微動作,是不會改變的。
「姐,你不生氣了?」
「怎麼能不生氣,我在生氣你有事了不先來找我處理,先找你許哥幹嘛,我在你心裡就是母老虎啊」
女人啊,總是會為一丁點的小事鬧彆扭。
「不是,我不是不想讓這些污穢的事,傳到我姐耳朵裡,噁心到我姐嗎?噁心我一個人就夠了」
「算是你有心」林悅起身,「剩下的你就別擔心了,這次就算是她罷手了,你姐我也不會罷手!」
這要是想證明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容易的很,科技這麼發達,難道還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此時,出租屋內,楊曉坐在沙發上,她媽得意的磕著瓜子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的瞥著她的肚子,「你這次可真出息了」
「媽……」楊曉害怕的縮縮脖子。
以前她說自個懷孕了,她媽都是一副吃人的模樣,還拉著她往房家塞了好幾次,說是把禮金給給了,連人帶孩子都是他們家的了,可是房家哪裡有錢給她那麼多的禮金,每次都是她都是被她媽給送過去,再被房家像是皮球一樣踢回來,受盡了白眼。
這次的事,她瞞著她媽沒說真相,當時,是趁著眾人都喝醉後,房小科和自個做過的,做過後,也沒處理,直接扔到睡得人事不知的林元安床上。
小科說,林家特別有錢,錢多的別說這輩子,下輩子都花不完,所以,只要這次來給『抓奸在床』那人肯定害怕,來賠錢的。
房小科認為,林元安家裡有錢,肯定在男女之事上很隨便,所以,模模糊糊不清楚的時候,認為自己做過那檔子事,也是可能的,而且,很有可能會為了錢,來息事寧人。
誰知道那人那麼拗!
好在,這次有孩子了,正好能把屎盆子安到他的頭上。
楊曉是個沒主意的,她只知道,如果這次事情成了,房小科就有錢娶她了,自個也不用再躺到冰冷的手術台上去做流產了。
醫生上次說,因為她做的次數太多,子宮壁太薄了,懷孕很艱難,如果要是再打胎,那這輩子就不能再懷孕當媽媽了。
所以,為了孩子,為了自個的家,她必須堅強。
其實,她心頭也隱約有些恨著林元安,既然這麼有錢,那直接散出來點不就成了?她要的那點賠償款,就是九牛一毛!
這次她媽說要去林家要錢,她是全力支持的,你們不給我們錢?那我們就鬧,鬧的終有一天你們把錢給了才算!
林家到底在哪,她們也透過房小科打聽清楚了,到時候不鬧個天翻地覆,讓他們再多吐出點錢來,她們這罪就白受了!
「閨女,歇息夠了吧?咱們也該出門了,到時候,連人帶肚子一下子送到他林家的大門外,還怕他們不把錢給咱們吐出來?」
楊曉媽媽拍拍身上的瓜子皮,一臉篤定模樣。L

第七百六十八章

林悅在遇到這人之前,看到的最快的變臉方式是四川的變臉絕活,一分鐘能變好幾張臉,今個碰到這母女後,才讓她發現,原來現實生活中,還真的能碰到這種變臉給翻書還快的奇葩!
楊曉媽媽頓時收斂了笑意,陰雲堆積在臉上,「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媽的意思?」
她以為這件事鬧得這麼大,林元安都從學校開除回來了,家裡肯定也是知道了,所以才問是誰的主意。
如果是這姑娘的,她就當沒聽到,這兒子和女兒肯定是有差別的,女兒怕多一個兒媳多一個侄子出來搶屬於她的財產,要是單方面是她的想法的話,那就可以繼續保持現在不撕破臉的態度。
要是這也是她媽的意思,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她活到這把年紀,吃了這麼多年鹽也不是白吃的!
「我是我媽的女兒,我的意思,自然也就是我媽的意思了」林悅雙手抱胸,走到那個躲在她媽背後的楊曉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輕蔑盡現,「我問你,你現在在哪裡上學?不是第一次懷孕吧?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大姐……」
「你別喊我大姐,我可不是你姐,我怕折壽」你坑的我弟這麼厲害,還好意思喊我姐姐呢。
「我本來是好人家的姑娘,可是那次喝醉酒後,才發生了關係,我也不想的,本來知道懷孕了,這孩子我不想要,可是打掉他我也不捨得,我媽脾氣急躁,當時去學校鬧,也是因為愛之深恨之切,當時是有點誤會,可是,你要相信,我們是真心實意的想處理好這件事的」
林曉媽媽側目望著女兒。她真沒想到,女兒竟然有一天也會有這麼好的口才。
她不知道的是,這話都是房小科當時給她寫出來,讓她見到了林家人後要說的。
「你們要是要臉。就快點走吧,別在這礙眼,我現在看到你們就想吐」林元安氣的跳腳,好端端的,他好像成了一個陳世美。天知道他可是啥都沒干啊,身為一個男的,沒法子上前和她們爭吵,也不想失了自個身份,只是揮手讓她們快走。
太噁心人了。
「好,要我們走,我們就走,不過,我們要去醫院!直接把孩子打了!這孩子是你們林家的孩子,沒了也不可惜!」看出林悅是塊不好啃下的骨頭。楊曉媽媽試圖以退為進。
「媽……」楊曉聽到要去醫院打胎,頓時慌張,拉著她媽的手也用上了力道。
楊曉媽媽給她一個眼神示意,楊曉這才鬆了口氣。
「可算是走了」看著母女兩個邁著不怎麼寬大的步子,林悅姐弟鬆了口氣。
他們這鬆了口氣,楊曉母女心就沒那麼寬了,這要是按著電視劇上演的,這會該改口求著她們回去了?怎麼走了這麼遠,還沒反應呢?
就在拐角的地方,一輛汽車行過來了。這片小區都是獨門獨院的,她們先前看過的房子,那是在最裡面的,也就是說。也就這一戶人家,如今這車往裡面開,那這車上坐著的,肯定是林家的家長!
「停車,停車!」楊曉媽媽伸出胳膊,一個箭步攔在那車前。多虧林振德眼機靈,一下子踩了剎車,不然,這還不得把人給撞傷啊。
探出頭,譴責的話還沒說出口,那女的就舔著臉過來了,「你們是林元安的爸爸媽媽對吧?我是你們的親家啊」
周玉琴搖下車窗,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她是聽到趙姨的電話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先不論這次事情真假,單單是聞見這人身上的味道,就足以讓人作嘔。
「先回去說」周玉琴說了這麼一句後,把車窗給搖上來,林振德從後視鏡看了看,沒說話,只歎息一口氣。
林悅姐弟聽到車的響聲,頓時轉過身子,誰知道竟然看到那本來已經走的母女倆,再次回來了!
楊曉母女是如願進了這個宅子。
楊曉媽媽看著那屋子裡的擺設,心情不怎麼好,這裝修的太過老舊了,根本對不起這屋子的地段和面積,要是等她們母女住進來了,一定要好好裝修裝修,把地上的這些木板全給掀翻了,換上瓷板磚。
當時林振德裝修用的地板,全部都是實木地板,單單是價格,就要甩那瓷板好幾條街,誰知道在這人眼裡,被嫌棄到這份上。
這事太大,也不算是什麼好新聞,林家夫妻直接把人帶到二樓,打算把這事來龍去脈,全部弄個清楚。
「媽,您別用這眼神看我,是我做的,我肯定承擔,要不是我,打死我都不會承認,現在我跟您說,這事我沒做」
周玉琴聽到兒子這承諾,臉上表情好些了,她回來的路上想了好多,要是孩子真的是兒子的怎麼辦,她這麼年輕就當了奶奶,以後孩子要叫什麼,兒子這名聲該怎麼著,等等等等。
可是現在,這兒子說不是他的,既然說了不是,那肯定就不是的。
「你個小鱉孫,睡了我姑娘還不承認,你是不是縮頭烏龜?我們大人說話,沒你小孩子插嘴的份,快點給我麻利的走,你就等著十月懷胎後有人喊你爹就成了」!
周玉琴表情更陰暗了,林悅退了一步,看看她家老佛爺的表情,根本用不著自個出手了,其實,周玉琴心裡真的在罵了對方幾百遍,那是我兒子,你罵誰鱉孫餓,打狗還得看主人,你還敢當我面,罵我的寶貝兒子?
她起身,高跟鞋在實木地板上走過,發出好聽的聲音,「我兒子說了,這孩子不是他的」
「怎麼著,這孩子不懂事耍賴,大人也不要臉了是吧?」楊曉媽媽嘴角的笑意落下,站直身子和她劍拔弩張。
「這感情的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我兒子眼光再差,也不能看上你家女兒,哎,你也別著急,這問題關鍵在這孩子身上,咱們去做羊水檢查看結果,如果是我們家的,我啥都不說,房子,錢,想要什麼我們賠啥,可是,要不是我們家的……」
「不是你們家的,我們就把孩子給打下來!」
楊曉媽媽信誓旦旦道。
此刻,她底氣這麼足,完全是因為她女兒當時給她斬釘截鐵的說,孩子是林元安的緣故。L
第七百六十九章

「這感情的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我兒子眼光再差,也不能看上你家女兒,哎,你也別著急,這問題關鍵在這孩子身上,咱們去做羊水檢查看結果,如果是我們家的,我啥都不說,房子,錢,想要什麼我們賠啥,可是,要不是我們家的……」
「不是你們家的,我們就把孩子給打下來!」
楊曉媽媽信誓旦旦道。
此刻,她底氣這麼足,完全是因為她女兒當時給她斬釘截鐵的說,孩子是林元安的緣故。
「你說的那個羊水,羊水是怎麼回事?會不會對孩子不好?」楊曉到底還是年紀小,不知道利用羊水檢測DNA是怎麼回事,可是,到底是心虛,一聽說要去醫院,這臉上的表情就掛不住了。
楊曉媽媽不知道女兒的顧慮是什麼,只知道,是不是這家人故意設的套,要騙到醫院,動什麼手腳吧?
聽到女兒的發問,表情狐疑,「是啊,這是不是會對孩子和母親不好?我跟你們說,我女兒現在懷孕剛剛一月多,胎兒還不穩當,要是去醫院折騰了,孩子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們可是哭黃天都苦不過來了」
「沒事,這檢查很安全,只是抽取母親羊水,準確率百分之百,到時候這一切費用都是我們來出」林悅解釋道。
「那……」
「不行!」楊曉一下子打斷了她媽的話,「你們有錢人都多狡詐,我不相信你們」
「對!」楊曉媽媽心想,這家人這麼有錢,人脈也廣,要是買通醫生作假什麼的,易如反掌,所以,絕對不行。
「如果不做檢查,那這孩子我們不能承認」
林悅自個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經知道了。這會倒是不那麼著急了。
「這樣,咱們今個剛見面,有些事情沒交代的清,語言上也帶著衝突。這樣,你們先回家,也給我們個考慮的時間,等一兩天後大家都平靜了,再來心平氣和的談談」林振德這會來當和事佬。
「那好吧」楊曉害怕林悅再提出什麼去醫院檢查的事。趕緊一口答應了下來。
林悅靠在窗戶前看著那母女倆相伴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幾個人坐在桌子前,尤其是許陽,面上帶著不解,「要是用羊水檢測DNA少說得三個月之後,不然是沒羊水的」
團團明明是知道這些的,那為什麼還在那母女前說這種話?
「我是知道啊」林悅點點頭。
「不過,我知道,並不代表,那對母女知情。我故意用話來激她,就是想看看這人是什麼態度,心虛不心虛,現在,試驗過後,我知道我想要的結果了」
眾人恍然大悟。
也是,方纔那姑娘的樣子,真的是十分惶恐,十分不安,她肚子裡的孩子父親是誰。沒人比她自個更清楚,所以,她心虛了,這就徹底洗清林元安的身上的嫌疑了。
房小科拎著水果去了楊曉出租房外。還沒進去,就被在外面搓麻將的楊曉媽媽逮了個正著,以前閨女跟著他,打胎三次,自個還不敢跟他撕破臉,因為女兒現在名聲壞了。想要嫁人不容易,只能嫁給他。
可以說是自個求著他來娶閨女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閨女肚子裡有了龍種,這要是將來就能一飛沖天當娘娘,要是被林家人看到閨女又和這窮貨在一起,肯定心有不滿。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誰都不能壞事。
把他拿來的從水果攤上買的打折水果一股腦的扔了下去,「你該去哪去哪,別在來找我家姑娘,被我女婿看到誤會就糟糕了,以後我們是要住大房子的人,和你這種小羅嘍小痞子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些日子她們母女要成有錢人的事,已經傳到整個巷道的人都知道了,雖然未婚懷孕不好,可是,一個肚子能換來常人奮鬥一輩子都奮鬥不來的富貴,誰還能再說什麼?
個人有各人的活法罷了。
「阿姨,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什麼,快走走走,窮光蛋,噁心不噁心啊你」
楊曉媽媽跟一個憤怒的小鳥一樣,對他的話,絲毫沒聽進去的樣子。
「楊曉呢?楊曉你讓她出來跟我說會話」
房小科心裡隱約帶著些不安,難道,這人母女真的想要把他給甩了?眼前這個叫囂的婆娘不知道實情,可是,楊曉不可能不知道啊,這孩子都快三個月了,哪裡是懷孕一個月?
要是早早生出來了,她們要怎麼跟林家說?
他覺得,先前的計劃,和如今的事實,已經相悖了。
「不讓我進去,還不認我,哼,這是誰的種,別人不清楚,難道你們自個還不清楚?」房小科思忖了片刻,覺得這時候還沒見到楊曉,還不知道她的態度,所以不能和這母女撕破臉。
林悅這邊暫時平靜了兩天,不過,平靜的日子並沒有長久,因為她發現,另一件更嚴重的事。
每個村子都有廟會,每次廟會的時候,都會有周圍好幾個村子的商販,來這賣東西,有的賣零食,有的賣熟食或者是衣服,市裡旁邊不到無裡地的地方,有個村子,正巧這幾天有廟會。
煩心事多,加上有些疲勞,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說是要去放鬆放鬆,趕廟會,也就當是去回憶回憶童年,畢竟這麼多年,大家上學的上學,忙事業的忙事業,誰都沒時間去廟會玩了。
林悅和許陽舉著冰激凌吃的很歡,這些冰激凌做法很簡單,只要把那些冰激凌的米分末給放進去,再添上一點白開水,再加上點白糖啥的。
沒一點技術含量,也沒那麼大的奶味,可是吃起來特別涼,真的是透心涼的那種。
五毛錢一個,幾個人吃的可是歡實。
「你看,你看,這次你的衣服賣的還不錯啊」
林悅指著人堆裡面穿著打眼的許彤她們剛設計出來的衣服,驚訝的指給許彤看。
「哎,真的是啊,看看,姐姐的眼神還是挺不錯的」許彤沾沾自喜。
「那個也有,那邊也是,不過,那款是藍色的,你當時跟廠商說了,要準備藍色的?我咋覺得不是很好看啊」張子月向來是有啥說啥,看著那衣服,發表了評論。L
第七百七十章

張子月在不停的發表著對這一件衣服的看法如何,林悅卻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凝重感。
「這衣服的質量,好像不和你那款一樣啊」兩者一看就能看出對比來,她走的是中高檔,衣服料子必須得好,可是這件衣服,跟層紗似得,風輕輕一吹,就能看出這裡面的不同尋常。
「而且,我記得,當時好像這款衣服,只有白、灰、米分,三種顏色,並沒有藍色的啊」張子月把事情最關鍵的一點說出來了。
確實,這寬夏裝,還真沒藍色這款。
許彤上前拉住那人。
對方扭過頭來,看著對方是自個不認識的人,頓時驚訝的問道「怎麼了?」
「那個,沒事,我就是看你穿這衣服很好看,也想給我妹妹買,就問問你這衣服是從哪裡買的」
許彤說著謊話,畢竟,她沒法子跟人家姑娘說,你穿的這衣服是我設計的,而且,你穿的不是正版,是盜版,我得問問你是從哪買的,我得找著這個盜版源頭在哪。
那姑娘沒看出不妥,只知道有人說她穿的好看,臉蛋紅了紅,誰也愛聽好話,尤其是對方還有幾個長得不錯的帥哥。
「我這是在廟會上買的啊,就是那個攤子」她指著和她們相聚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今個我見好幾家都在賣著,穿的人還不少呢」
「謝謝啊」林悅頓時感覺不大好了,這要是好幾家都在賣,那豈不是……
她自個的貨還在等著活動的那幾天來卯足勁賣呢!
前面幾款衣服,反響很好,眾人似乎都看到勝利的曙光了。誰知道,再來臨之前,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這種廟會的小商販,有的是在周圍開店的,有的就是流動商販,但是不管對方是什麼規模,一般進貨的時候。都是在周圍開著的聯防城進貨的。
那裡就是一個小型的批發基地。賣的衣服,玩具,鞋子。床上用品,各種各樣,都是大家從那裡批發來的。
她們一路撞了好幾個穿著她們款式衣服的少女,可。她當時設計出來的那款衣服,一共也就幾千件。不可能所有買了她衣服的人,都來趕廟會,這概率太小了。
唯一能解釋清的,就是衣服被人仿製的。
這是盜版啊盜版!
真是沒想到還會有格外的收貨。只不過,這收穫不大讓人開心罷了。
挨著轉了一圈,這衣服多多少少。都掛在賣衣服人的架子上。
問了幾家,這衣服是從哪裡來的。得來的大多也都是那麼一個回答,聯防城。
「我們去那看看,我倒是想知道,這貨是從哪裡來的,誰膽子這麼大,敢盜我的版!」
凡是自個腦力勞動者都知道,自個創作出來的故事或者是作品,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借鑒』『模仿』了,更過分的是,這些盜版的出現,侵犯了她們的利益。
「不用看了」許陽拉著她妹妹,「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了」
林悅點點頭。
「你這衣服的款式,樣品只有那家工廠知道,現在你的貨只是囤積在庫裡,還沒開始流通,沒人知道樣式,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只有那他們了」
「那怎麼辦啊!」許彤氣的快要哭出來了,這衣服當時花費了一個團隊多少人的心血,就因為他們,害的自個的衣服都沒的賣了!
「沒事,你別擔心」林悅當時看那家廠子沒簽合同,一直覺得不大對勁,可惜許彤當時為了佔便宜,所以一直想著來那家去做,這會多說無益,只能好好的開導她了。
「咱們這走的是中高檔水平,都是在專櫃裡面賣的,我剛剛看了看,這些仿製的大多數質量不好,有的怕是還掉顏色,咱們那些既有顧客,肯定不會選擇這種衣服的,一分價錢一分貨,咱們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的」
「希望如此了」林悅的話,像是一針強心針,打在她身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去那家工廠啊」沈昌拍拍妹妹的腦袋,當時就讓她別貪小便宜吃大虧,還說不行的話他能出面,誰知道這丫頭非得信誓旦旦,說要自個的努力。
這會出事了就只會手足無措了。
許陽幾個開車帶著去了那個紅霞工廠,當時帶著她們參觀的是一個女的,她還故意把名片留給許彤了,許彤從兜裡掏出那個名片,直接把電話給打過去了。
「怎麼樣了?」張子月詢問道。
「沒人接電話,是不是在忙啊」
「我看不是,八成是心虛了吧?」林悅反駁。
「大家進去看看就是了」許陽從車裡拿出攝像機,如何這次真的是他們盜版了,那他留下證據,將來不論打官司還是別的,都可以解決的了。
下車後,還是看門的老頭拿著報紙在那昏昏欲睡,幾個人也沒打擾,躡手躡腳的進去了。
果然,在那個成品間的地方,看到好多花花綠綠的衣服樣式,林悅許彤張子月三個人蹲下身子,亂翻了一通,最後果然在那些堆積如山的衣服裡,看到好多許彤那些款式。
「人證物證都在,我看他有什麼好說的!」許彤一直鬱悶的心情,總算是有些好轉了。
「許陽,咱們這不是非法取證吧?不請自來,我咋覺得這麼不合適呢」林悅天生是個膽小的,此時環顧了一下周圍,害怕道。
「沒事,咱們這是維護自個合法權利」
許彤拍拍林悅安慰,就在這時候,成品室外,一道粗獷的男聲傳來,「喂,你們是誰,都是從哪裡來的?」
那人的聲音就像是從許陽耳朵邊上飄來的一樣,他嚇了一跳,手裡的攝像機沒抓穩,頓時就要摔到地上。
「哎」林悅眼疾手快,及時抓住了攝像機。
「喂,說你們呢,你們都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在我們這有啥目的?要是不說實話,我現在就報警「「報警啊,你現在就報警,警察來了,我們還有話要說,告你們剽竊他人成果,侵犯他人合法權益!」L
第七百七十一章

喂,說你們呢,你們都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在我們這有啥目的?要是不說實話,我現在就報警「「報警啊,你現在就報警,警察來了,我們還有話要說,告你們剽竊他人成果,侵犯他人合法權益!」
「哎」那個男人樂了,「我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笑話,有人闖到祝家人的地盤,竟然敢還叫囂著是主人家犯的錯,我就想問問,你們這些小年輕,到底學過法律沒,老師在你們小的時候,就沒交給你們什麼是禮義廉恥?」
「這話別說那麼早「林悅忍不住出聲道。
隨即,許陽把她拉到身後,「這事你別摻和「
沈昌點點頭,「我們跟你說,也說不清楚,你也不能做主,這樣,你去找你們這的負責人」
「我就是負責人」男人表情很是自豪。
「那好,你要是負責人,倒是省了我們不少的事」許陽道,「這批衣服的款式,都是我們這邊設計的,你們沒經過我們的同意,擅自盜版,所以,今個我們過來,就是想要討個說法的,你要是負責人,那正好,是咱們今個私下解決,還是我們拿著證據起訴,你們收到律師函後,咱們再解決?」
事情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能給對方喘息的機會,要是笑臉相迎,這些人得寸進尺,還不知道要怎麼鬧騰呢。
所以,先發制人,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男人的表情僵硬起來,原來,這不是來送錢的。是來要錢的啊,他方纔這是多什麼嘴啊,這要是被人給誤會了,那多不好。
想到這,他悻悻一笑,「那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是這樣的,這家老闆,是我姐。叫紅霞,就是牌子上掛著的那個紅霞,我就是她弟,繼弟。不是親的,這侵權盜版啥的。真的跟我沒啥關係,所以,你們稍微等會,我這就打電話要她過來「說罷。走到門外開始打起了電話。
過了半個鐘頭,那個叫紅霞的,匆匆趕來。看到林悅許彤,這人表情微微一頓。眼神帶著些許心虛,「是你們啊,怎麼來之前不事先打個電話?我也好去接你們,這大熱天的,這裡蚊蟲多多啊」
看幾個人望著她的眼神意味深長,她撓撓頭,「那個,我還沒問你們來這是幹什麼呢,是不是這批貨,有啥不對勁了?還是有了新款式,想著再來訂貨?你們都是老主顧了,這次我給你們打折,八折好不好?「王紅霞擦擦額頭的汗,說實話,這眼前小姑娘,可是她的土財主啊,自從她仿造了這姑娘送來的板式後,這根本就不發愁銷路,新穎,別緻,主要群體就是這些年輕小姑娘還有中年婦女。
兩者都是愛美的群體,花起錢來,一點不吝嗇不說,相反,還格外的大方。
她這衣服走的料子不好,價格又不貴,所有,銷路很好。
她主要的銷售渠道就是聯防城,那裡是貨物流通最大的地方,先前她這個工廠競爭力不強,每次也是仿製了別人的款,再用些不同料子的銷售到聯防城內,可是,到底產量有限,可是今年就不一樣了。
自個電話都要被打爆了,由此可見,這衣服是多麼的受歡迎!
要是這小姑娘,再來送板式,那她加大生產,想必今年必定能賺個盆缽滿體。
許彤看著她這副熱絡的模樣,倒是第一次猜不透這個人的心思了,她是故意裝作不知道,還是真的是臉皮那麼厚,打算來個死不認賬?
在王紅霞說罷,雙方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中。
「姐,這些小年輕,是來給咱們找事的,說是你盜版了,他們都有證據了,這次是要找你說個明白的」
看雙方都不言語了,王紅霞繼母的兒子,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閉嘴吧你,就你知道的多!「王紅霞臉上帶著尷尬,一巴掌把他腦袋險些扇歪,」給我滾一邊去「看夠了鬧劇,許陽搖搖頭,「咱們都是明白人,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妹妹把新版的衣服交給你來做,你卻盜她的款式,在價格上和時間上,都給我妹妹帶來巨大的損失,你說,這事,你要怎麼解決?」
「對啊,你要怎麼解決?」許彤跟在他哥的身後,狐假虎威。
這次,她倆哥都在呢,就不信討不回一個說法來!
「呵,你們在說笑吧?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再說些什麼呢?什麼盜版?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你們可不能冤枉我,我做我的生意,口碑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們來找我做衣服,我歡迎,要是說這些有的沒的,抱歉,找錯人了,姐姐我長這麼大,可不是被嚇唬大的」
「呦。不認賬了?」
沈昌挑高眉頭,似乎是早就看穿了對方會來這麼一出。
「嗯不認賬了」王紅霞的弟弟得意的說道,那表情,那臉色,那賤賤的表情,真的只想讓許陽在他臉上揍一拳頭。
「別在這插嘴!」王紅霞也意識到了他這個腦袋缺弦的弟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了,扭頭呵斥著他。
「這麼說,還真的沒意思了,到底怎麼回事,你自個不清楚?這麼大的人了,為了錢,還真的一點臉面都不要了」林悅最是看不慣她這做錯了事,還梗著脖子,一副我沒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我清楚啊,我清楚沒用啊,是,我是真的偷了你們的圖,盜了你們的樣式,先你們一步在市面上流通,可是,有用嗎?我承認了,是我做的,可是,你們拿什麼來告我?無憑無據的,就是你們隨口說了些話?
我的實力在這放著,而且,我的衣服流通在市面上比你們早,就算你們起訴,我還要說,這衣服款式是我們自有的,你們抄襲了我們的,你們沒申請專利吧?發佈的時間也比我們晚吧?到時候,看法官相信你們幾個白口小兒,還是相信我!「王紅霞雙手抱胸,無比自信。L

第七百七十二章

「我的實力在這放著,而且,我的衣服流通在市面上比你們早,就算你們起訴,我還要辯解說,這衣服款式是我們自有的,你們抄襲了我們之後故意把這髒水潑到我們身上,你們沒申請專利吧?發佈的時間也比我們晚吧?到時候,看法官相信你們幾個白口小兒,還是相信我!「王紅霞雙手抱胸,無比自信。
林悅看著她笑,自個也笑了,這次的笑無比的暢快,也透露者真正的輕鬆。
幾個小夥伴懵了,尤其是許彤,捅捅林悅的背後,「你這是不是傻了,你是她的那方人,還是我這邊的人啊」
林悅點了點她的額頭,「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
在眾人越發不解的眼神中美滋滋的掏出兜裡的手機,在王紅霞眼前晃了晃「本來呢,你可能還有一絲絲勝算,可實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看你,一點勝算都沒了吧?「她原先說了那麼多,就是在一步步逼著她說真話,現在好了,方纔那些口舌沒白費,這當事人都親自承認了,就算是走到任何地方,對方都不能抵賴了。
「團團,你真是太聰明了,我簡直要愛死你了「許彤在她未來嫂子額頭上親了一大口。
許陽警戒的把他媳婦拉過來,手掌在她額頭擦了擦,無比嫌棄的樣子。
「好了,別鬧了,證據也有了,不用再在這浪費時間了,咱們走吧」許陽跟大家說到,林悅點點頭,她也不想再這地方呆著了,蚊子咬人不說。環境又潮濕,還隱約帶著些怪怪的味道,呆的時間長了,還真是難受啊。
王紅霞心跳如鼓,她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呢,腦海裡竄出一個念頭,不能走。千萬不能讓他們走。一走,這就全完蛋了!
「還愣著幹什麼啊,還不快給我過去!」王紅霞踹了自個弟弟一下。
「哦。我這就去「男人五大三粗的,腦子不好使,這力氣可不小,就是因為腦袋太笨在外面找不到活計。所以才被他媽說著好話,求到了這個看不起他的繼姐這。
這會聽到他姐發號施令了。頓時就要去搶林悅脖子上掛著的相機!
「你個蠢貨,搶手機啊,搶手機啊!你給我搶那個攝像機幹什麼,還以為是集體出來春遊。要給他們照相啊!」
他弟弟這腦海裡一直是當初他們進來的時候,拿著攝像機給那衣服照相的情形,還以為奪過來這個就可以了呢。
男人又去搶林悅雙手捂著褲兜的手機。
「你是不是男人啊。女人的東西你也搶,長了這麼高的個子。都是吃糠長的對不?」林悅躲在許陽身後,許陽在她身前拉著這個男人,雙方就跟在玩著老鷹抓小雞似得。
林悅猶覺得不過癮,大聲刺激著對方。
「你給我少說幾句吧」許陽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林悅咋還在火上澆油呢。
雖然雙方看起來鬧得事挺大的,但是終究就是幾件衣服的事,這鬧來鬧去的,都只是在搶奪著證據,誰也不敢先動手,這一動手打架,興致就完全變了。
王紅霞看的著急,突然看到手邊有個洗衣服板大小的木頭板在地上躺著,頓時二話不說的拿起來,就想嚇唬許陽。
她是看出來了,這會作怪的就是這個小子,只要自個嚇唬的他鬆開一直護著那小丫頭的手,那蠢貨就好搶手機了。
她只是這麼想的,那手上的動作就用上勁了,也就是在這時候,許陽騰出空來,看到呼嘯而來的木板,又注意到她是朝著林悅來的,頓時不淡定了,竟然主動伸出手來,擋住了那木板的的方向,護住了林悅的身子。
「咚」木頭打在身上發出的悶哼聲,所有人都聽到了,沈昌看到他哥被打了,臉紅脖子粗,頓時不淡定了,還有人敢對著他打他哥!許家人從骨子裡就透著護短的基因!不然也不會為了這些衣服,兩個哥哥親自來找茬。
王紅霞也愣住了,本來她是打算嚇唬一下的,可是現在,現在怎麼就真的打上去了?
木板從她手上脫落,落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沈昌一下子把她推開,在他哥身邊一個勁的轉圈圈。
林悅把他捂著胳膊的手拿開,心裡別提多心疼了!沒看到許陽這皺的連眉頭都連起來了?拿開他的手,看著他手掌下流血的胳膊,她這心都快擰巴成麻花樣了!
「怎麼這麼厲害!「
胳膊上滿是血,最顯眼的就是那一條長長的劃痕,手掌捂著的時候還看不出什麼,可是把手掌給拿開後,那血流下的速度和面積,簡直不忍再看!
「我,我沒用這麼大的力道啊「王紅霞也害怕了,這年頭的孩子,哪個不是在父母手心裡捧著長大的啊,再看看這幾個穿的這麼好,家裡肯定有錢,她是豬油蒙了心啊!怎麼挑著這幾個金疙瘩下手?
原來,她原來從地上隨意揀起來的那快木板,側面鑲嵌著一個小拇指那麼大的釘子,她只顧著參戰,根本無暇看清楚到底有沒有東西,這下好了,一下子敲下去,那人又護著小丫頭,主動迎了過來。
力道那麼大,那釘子直接就劃著過去了。
「滾一邊去!」林悅是直接氣的厲害了,一腳把坐著的王紅霞踢到一邊,眼眶含著淚水,捧著許陽的胳膊,「你傻不傻,看到危險來了不躲,還主動迎上去,腦子抽風嗎?」
「我哪裡就抽風了,我要是躲了,她手上力道沒個穩重的,要是把你給傷著了,我去哪裡哭啊」
幾個小夥伴受了驚嚇,他自個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強忍著笑意安慰著林悅。
「好了,快點送醫院去」
張子月又是感動,又是覺得驚險,趕緊催著眾人把許陽送醫院去。
許陽受傷,自然不能開車,只能是沈昌開車了,林悅跟著他坐在後座上,小心的拿出手絹,又從車坐下掏出一瓶礦泉水,仔仔細細的給他擦拭著。
一邊擦,還怕他疼的厲害,輕輕的給他吹著傷口,跟逗小孩似得。
「你別著急,就是看的可怕些,其實,根本沒啥大事的」許陽知道林悅心疼自個,故事無所畏懼的模樣,安慰著她。L
第七百七十三章

幾個人就近找了個診所,給許陽抹了點紫藥水之類的東西後,又貼上一個紗布,這大熱天的,還捂著那麼厚的東西,也不知道對傷口有沒有好處,可是不貼的話,又怕對傷口有感染。
許陽看著林悅心疼的模樣,心裡無比受用,其實他當時時候只顧著林悅的安危,根本不知道到底疼不疼這回事,現在被包紮起來了,也只是覺得胳膊傳來微微的針扎似得觸痛感,別的什麼都感覺不到。
「你再哭可就成了孟姜女了,我這不是沒事嘛?」許陽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著林悅。
等她差不多不哭鼻子了,起身擦擦眼淚,估計是覺得丟人了。
這邊很快就收拾好了,沈昌則是抽著空隙直接去找趙錦城了,這次出事,不管是不是在他能插得上手的地方,他總是和那些人打交道多了,知道的也比他們多,有個熟人幫著總比兩眼摸黑的往前走要好的多。
後來趙錦城那邊是傳來消息了,說是帶著去去取證的時候,人早就跑的沒影子了,倒是工廠的門沒關,她那個卻根弦的弟弟還在那把守著。
既然決定要走法律官司,那這件事就不可能這麼快解決的了,不管是等著賠錢還是道歉,總得走法律程序,好在幾個人當時目的也達到了,只等著結果了。
許彤這邊暫時看似解決了,可是還有別的事沒能解決完,楊曉母女整天沒事的時候就往他們那跑,不給開門就能走在外面守上一天多,就跟守株待兔似得。
她這不走,一家子人也不能為了躲著她,故意不回家或者不採買嗎。
而且,這人還是個有心眼的,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每次來的時候。都沒空著手過來,或者是拿一兩斤雞蛋,或者是拿著些瓜果數次之類的東西。
不拿還不行,好幾次都有周邊的鄰居看著他們在門外推推次次的。難看的很。
許奶奶每天都在泡著草藥,身子也一天天的硬朗起來,家裡人鬆口氣之餘,也沒掉以輕心,每天讓老人家做著康健。
「我看。這事不能再拖了,事情解決的越快越好」林振德在樓上,看著樓下不停徘徊的女人,皺眉道。
她弄得這麼一出,自個兒子被潑了一身的髒水不說,對自個的名譽也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這要是有人問起來了,還不得說是自個管教無法?
學校那邊都耽擱了好幾天的課,兒子老師也一個勁的打電話問到底解決了沒。
當時楊曉母女在學校鬧騰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學校為了給大眾一個說法。也為了樹立學校的校風校紀,必須得做出個態度,可是,這態度是有了,學校也不忍心把成績這麼好的孩子放棄。
對外說的是開除學籍,可是,這學籍還在學校呢,林振德夫妻每年在這學校投資的錢那可不在少數,就算是不為孩子,也得考慮這夫妻倆的面子。不能啥事都做絕了不是?
況且,後來這夫妻倆還找到學校,說是一定給學校個說法,同樣也得請學校相信。他家這孩子,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林振德此時擔心的不是孩子學習跟不上,開玩笑,家裡這麼多大學生,隨便誰來輔導,還不能把孩子輔導好?關鍵是孩子的名聲。他想事情快點結束,好還給孩子一個清白,以前兒子回家活蹦亂跳,嘰嘰喳喳,現在悶聲不吭,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
「這事,也不是咱們著急就能有用的」周玉琴歎氣,對這個寶貝兒子說是說不得打是打不得,只是頹然的歎了一口氣。
「還是相信孩子們吧,他們說了有法子,一定會有法子,如果這些小孩們弄不成了,那咱們就用咱們大人的法子」他兒子,可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的了的。
林悅和許彤現在每天有事沒事就會把楊曉給喊出來,或者是帶著她出去吃飯,或者是帶著她出去參加活動,花費不怎麼多,可是給楊曉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前她活在的那個世界,根本沒見過這麼稀奇古怪,光怪陸離的東西,楊曉以為這姐妹倆真的認可自個了,姐姐姐姐,成天叫個不停。
或許是林悅她們的耳濡目染,也可能是這人心性高了,漸漸地,房小科的身影,已經逐漸從她心頭淡去了。
甚至於楊曉開始轉變了心思,她不想幫著房小科繼續撒謊,她想徹底甩開那個吸血鬼房小科,或許,憑借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她真的能過上屬於自個想要過的生活。
漸漸的,房小科的電話,不接,房小科的約會,不去,房小科上門來,不見。
誰都不是傻子,她這麼反常的行為,對方不可能不清楚,房小科只覺得好笑,別人不清楚這孩子是怎麼來的,難道她自個不清楚?
真的想憑借那個假孩子,就能飛黃騰達,嫁入到豪門裡了是吧?
做狗屁的春秋大夢!
終於到了要去做檢查的時候,這是這麼多天軟化這對母女後,換來的階段性的勝利,去的那天早上楊曉媽媽還在一個勁的鼓勵著閨女,「不要怕,你肚子裡這是龍種,咱們是正宮娘娘,林家要是承認咱們了最好,要是不承認,那也不能不要孩子,反正左右都是咱們有理兒,不怕不怕」
楊曉想到這幾天過的『上流』社會的生活,頓時點點頭,「媽,這點我還是曉得的,等著吧,咱們娘三個,往後會有好日子的」
林家派來的車子已經到了樓下,房小科是親眼看著這對母女上車的,他冷笑一聲,戴上安全帽,騎著摩托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林家四口和沈書蘭夫妻都在市醫院門外等著,因為是家醜,不適合讓那麼多人都跟著過來。
林元安這個當事人和林悅這個必須參加的群體,自然不在數里。
「來了,來了」林悅看著車子遠遠駛過來,敲了一下自個弟弟後背,林元安鬆了口氣,「可算是來了」
今個就是還他清白的真正時候,只要這母女倆配合著做檢查,還他清白,那是分分鐘的事。
「親家,讓你們久等了,這懷孕了就嗜睡,這孩子幾乎天天都在睡,給你們這麼多人等著我們,真是不好意思啊」L
第七百七十五章

「親家,讓你們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這懷孕後就嗜睡,楊曉這孩子幾乎天天都在睡,今個怎麼喊都喊不醒,給你們這麼多人等著我們,真是不好意思啊」
楊曉媽媽覺得有句老話說的好,叫做挾天子以令諸侯,現在她女兒肚子裡的孩子,那就是天子,現在就得跟他們把這譜給擺好,立一下規矩,不然以後誰把你當成回事啊。
「沒事,咱們都是從那時候走過來的,都能體諒」周玉琴深吸一口氣,把心底想罵人的衝動給吞回去,面帶笑意的說道。
就是那笑容,要怎麼尷尬就多尷尬。
「好了,進來了咱們就去檢查檢查吧」林悅佯裝親熱的扶著她往醫院裡面走。
「姐姐,你不用扶著我,孩子還不到兩個月呢,我沒事」
林悅假裝咧著嘴角笑笑。
這人還真的是,不知廉恥,叫起來姐姐,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周玉琴早在昨天來的時候,就跟醫院的人打好了招呼,來這檢查一定要快點,最好能用最短的時間把結果給出了,她們實在是不想再和這些吸血蟲有任何的聯繫了。
房小科跟著人到了樓上,靠在牆角,給自個點著一根煙,冷笑不已。
「這是趙月主任,做婦科檢查有三十年的經驗了,一會讓阿姨給你檢查,不要害怕」林悅低聲安慰著楊曉。
楊曉說不害怕是假的,她以前一直安慰著自個,存著僥倖心理,而且,她認為,就算是孩子真的不是林元安的,憑著她娘的那張三寸不爛之舌,也一定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可是現在不是,她真的害怕了,要是這機器真的檢查出來……
她不敢想像。
「這孩子。膽子小,從來沒見過市面,你們別見怪」楊曉媽媽拉著女兒的手,發現她一直沒動彈地方。上前推了她一把,「還愣著幹什麼?」
「媽,我怕」楊曉兩腿都有些發抖了。
「怕什麼,就是檢查一遍,那機器又不會吃人」她說罷。胳膊上用力,扶著女兒在那躺好。
以往這些檢查之前,都得先做一下b超的。
那趙主任帶著眼睛看了一下b超的那片子,只著上面的一處陰影,「嗯,可以去做檢查了,孕婦身子很健康」
「媽,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楊曉突然變卦,眾人都愣住了。
「你這孩子」楊曉媽媽恨鐵不成鋼。把她拉到一邊,正要給她說道理,就只見自個女兒突然渾身顫抖的拉著她的胳膊,「媽,我跟你說實話,這孩子,真的不是林家的,是,是房小科的」
楊曉媽媽腳底下沒站穩,險些一個腦袋栽倒在地底下。「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媽,我知道錯了,可是,這都是房小科教我說的。媽我知道你生氣,可是,這會不是你訓斥我的時候,咱們得想著法子,把眼前這一關給過了啊」
楊曉媽媽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我回家再收拾你!」
轉過身子,歉意的朝著大家一笑,「真是對不住了,楊曉她突然有點不舒服,我看,今個就別檢查了,咱們改天再來吧」
周玉琴再也忍不住了,冷笑道,「是身子不舒服,還是心裡不舒服?我跟你說,這身子不舒服咱們能治,要是心裡出了毛病,或者是一個勁的存著害人的心思,那就算是科技這麼發達,那都是治不好的」
「親家,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此時的楊曉媽正處在極度的心虛邊緣,周玉琴的這些話,也只能讓她更疑神疑鬼,更加暴怒而已。
「我在說些什麼,你自個難道不清楚?你閨女跟你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對不對?你這會已經知道了那孩子不是我們林家的了,所以才要這麼急匆匆的回去對不對?」
「你別亂說話,你再這麼無理取鬧,小心我們真的要把孩子給打掉!」
林悅沒把她的威脅放在耳朵裡,她深吸一口氣,朝著那個趙顯大夫道,「趙大夫,讓您看了笑話,真是對不住,不過,我想鄭重的問您一個問題,如果一個孕婦,剛懷孕不到兩個月,是不是能看到羊水?」
趙月推推眼鏡,看了看手裡的片子,「不到兩個月自然是不能的,可是,你家這個孕婦的情況,懷孕都已經13周了,而且,也已經有了羊水了,不然怎麼能做DNA羊水檢測?咱們做這項檢測,就是根據孩子細胞脫落的東西,或者是別的代謝物來在羊水裡,這樣才做檢測,我方才檢查的時候,清楚地看到有羊水了啊」
楊曉媽媽哪裡知道什麼羊水檢測,哪裡知道懷孕幾個月有羊水,她只覺得,只是通過一個尋常的b超就斷定孩子不是林家的,太武斷,而且,這家人有錢有勢,難保這醫院不是被其給收買了,對,肯定是這樣。
她只覺得,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卻不知道,人家都說了懷孕週期對不上,這人還試圖狡賴。
「趙主任,真是謝謝您又麻煩您了,改天再來和您賠禮道歉」周玉琴解決了一直放在心頭的大石頭,頓時覺得無比輕鬆。
「事情真相已經擺在眼前,我們也把片子拿上,化驗結果拿上,已經有證據證實了那孩子不是我們家的,我們家兒子是被冤枉的,你愛鬧的話,就隨意的鬧,而且,你女兒肚子裡的孩子,你愛留著就留著,不愛留,那就打了,當然,你們自個留著也行,等孩子生出來了,你再看看那孩子到底像誰,別介孩子活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個親爹是誰」
周玉琴損起人來,那是一點餘地都不給對方留的。
「你們欺人太甚啊,就是仗著家大業大,不給我們孤兒寡母活路留啊,還有你們醫院,助紂為虐,到底這人是給了你們多少黑心錢,你們才幫著她們說謊,做假證啊,哎呦,真的沒天理了,老天爺啊,我不活了,你直接一道雷把我劈死,我到那閻王殿,也好讓閻王爺來給我評評理啊」
楊曉媽媽拿上當初在學校逼迫林元安時候的招數,拍著大腿,一遍又一遍的在叫屈。L
第七百七十六章

有時候林悅很是欽佩,不論如今社會怎麼發展,老祖宗們當時留下來的精粹,好多都隨著時間的流逝,保留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比如說是婦人撒潑,更形象的,比如這潑婦罵街。
楊曉媽媽的功力,不可謂是不深厚,她好像是把這幾千年的精髓都積累下來,揉碎了塞到自個身子裡了,這會運用起來,真的是如火純青。
她坐在地上,拍著腿,一邊哭一邊嚎著,句句不忘指著林家財大氣粗,隨意更改事實,還把林元安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反正,那些話,怎麼難聽,她是怎麼來的。
林悅看到樓道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頓時瞭然的笑了笑,房小科果真來了,沒有辜負這些人這麼多天在他身上浪費的精力。
林悅蹲下身子,作勢要把楊曉給扶起。
楊曉一把甩開林悅的胳膊,跟在自個媽身邊跟著抹眼淚。
林悅臉上帶著惋惜,「我記得你先前不是和房小科走的很近?你都跟人家同居了,後來怎麼就跟我弟好上了?房小科呢,你怎麼和他分手了?」
「你別拿著話來激我們!我女兒先前的事情不用你管,那房小鱉孫,別說是我們和他沒關係,就算是有關係,我也不會再讓他見我閨女一面!要錢沒有,要尊嚴也沒有,除了能吃喝拉撒,連地上的螞蟻都不如!我女兒是瞎眼了,才會看上他!」
楊曉媽媽以為這是試探,所以巴不得和房小科斷絕一切關係,和他離得遠遠的才好。
林悅要的效果已經達到。
「你呢,你也是這麼想的嗎?」林悅怕這火燒的不夠旺,又在這火上添了一把柴火。
「我和他從來都沒別的關係,以前跟他有過一段,也是我少不更事,你們要是因為這些來冤枉我,我不服!」說罷。她捂著肚子,似乎極其不舒服。
「好哇好哇,真是一場精彩的大戲」楊曉的最後一番話,像是把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給壓倒了。男人拍著手,從拐角走出來。
楊曉看到他,尤其是對上他那雙泛著詭異的目光的眼眸後,忍不住了打了個寒顫。
「你,你怎麼來了」她往後退著。巴不得和他離的遠遠的才好。
「我要是不來,怎麼能聽到你們是這麼想我的呢?還地上的螞蟻,一腳就能碾死,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烏鴉穿上綵衣,你還真的把自個當鳳凰了是不是?」
房小科頓時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
楊曉媽媽也股不得哭了,三兩下的從地上爬起來,也不哭了,二話不說的就要掐著他的脖子。
「你個小鱉孫,還敢當著老娘的面兒來欺負我女兒!」
房小科一來,此時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他都承認了孩子是他的,再加上這『事情』發生之時和孩子周數明顯不對,林元安的懷疑,完全被解除了。
「把這些錄音和b超結果給了醫生,咱們元安因為就能恢復清白了吧?」
「那是自然」林悅點點頭,「就讓他們狗咬狗吧,咱們別在這呆著了,污染眼球」她說罷,抓著自家老佛爺的胳膊,作勢要往外走。
「哎哎。能好好說話,別打架,這還是孕婦呢」
身後突然傳來護士大聲勸架聲。
林悅扭過頭去,出於好奇心。看了最後一眼,只見本來是兩個人的戰爭,此時又加了一個人進去,三個人打成一團。
那護士的一聲大喊,正巧讓林曉分了神,房小科胳膊大力甩去。頓時,這人就被摔到牆上,隨即又啪的一下倒在地上。
聲音之大,就連樓道盡頭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媽,我肚子,肚子疼」楊曉趴在地上半天沒了動彈,隨即,就捂著肚子不停的叫著肚子疼。
趙月主任走出來,正巧看到她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媽,她會不會是流產了?」
林悅也不急著走了,她心裡隱約有些不安,雖然能擺脫對方自個很高興,可是,要是真的害她流產了……
「不會流產吧,不是說都三個月了嗎?」周玉琴也有些不確定。
其實,林悅母女不知道的是,這楊曉當時已經打胎三次,子宮壁已經很薄了,再加上以前沒錢,打胎的環境惡劣,子宮好幾次都有炎症,這次孩子能得來,已經很不容易,可是,誰都沒意識到,這次無意識在打鬥中把孩子弄掉,此後,她再也沒機會當母親了。
房小科見出事後,頓時嚇得一點勁都沒了,也不是最開始的時候,那氣勢凌人的模樣了,他看著地上出現的一灘血,又看看自個的手掌,最終還是趁著眾人沒把精神放在他身上的時候,跑了!
林曉媽媽跪在女兒身邊,一個勁的叫著救人救人。
大夫把人給帶進去了,周玉琴搖搖頭,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給了林悅一張卡,自個走了。
都是當了娘的,眼睜睜的看著孩子沒了,她心裡也不舒服,雖然這次不是她們下的手,但是,終究和她們脫不了干係。
幾個小時的手術時間,等大夫出來後,惋惜道,孩子沒了。
「沒了?沒了好,沒了好」林曉媽媽在地上呸的吐了口唾沫,反正這屎盆子扣不到林家人的頭上了,那這孩子就沒生出來的必要。
女兒長得不醜,到時候她敲詐房家一筆財產,再帶著女兒遠走高飛,嫁一個家底殷實的人,想必不是難事。
林悅斜著眼望著她,女兒被渣男推倒都流產了,她還好意思說,沒了好。
那趙月主任似乎也沒意識到對方這麼說,眼底的溫度冷了下來,「還有,沒跟家屬說的是,孩子沒了,以後也很難懷上了,子宮壁太薄了,而且,就算是僥倖懷上了,那也會習慣性的流產,節哀吧」
她把手套脫了,口罩摘下,朝著林悅點點頭。
轉身走了。
「什麼?不能生孩子了?」楊曉媽媽在原地站著,似乎沒回過神來,正巧楊曉被人從急救室裡推出來了,她愣愣的看著女兒一臉慘白,毫無血色的模樣。L
第七百七十七章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林悅看著她悲愴的模樣,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只是歎息一聲,下樓幫著母女倆把這次的手術費和住院費交齊了,這次的事情看似和她們沒啥關係,可是狼是她們引來的,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她仁至義盡了。
許陽開著車的時候,林悅就坐在旁邊的副駕駛上,兜兜轉轉好長時間還沒到家,林悅回過神來,狐疑的望著外面,「這是哪啊?」
「回魂了?」許陽擰開音響,流利的鋼琴曲傾瀉而出。
「嗯,剛剛回過神,發現這不是咱們回家的路……」她支支吾吾道,「許陽這次的事情,你覺得是不是我做的太過分了?」
許陽搖頭,他方才就看出這姑娘不對勁了,「怎麼能是你做的過分,這件事追根到底就是他們惹出來的禍事,你想,如果不是他們先前就心存不軌,想要來敲咱們一筆,又怎麼會牽扯後來這一系列的事?善惡到頭終有報,你也別把所有事都往自個身上抗,對了,你不是想吃火鍋嗎?我帶著你去吃?」
許陽和煦的聲音從她身前傳來,林悅原先的躁動像是被人用手輕輕撫平了,他說的也對,這件事是意外,楊曉先前自個懷孕打胎次數太多,後來才不小心導致的流產,她充其量是其中小到不能再小的因素,沒道理把所有事情都壓在自個身上。
「許陽,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林悅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突然被掀開,只覺得無比的神清氣爽,還沒等許陽回過神的時候,一下子解開安全帶。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許陽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泛青的鬍渣,這力道用的大了些,嘴都有些疼了。
許陽猛不丁的被襲擊,只覺得臉上一股酥麻麻的觸感,趕緊把車停到應急車道,心頭的喜悅散去後,他又皺起了眉頭。「你說說你。在高速路上做出這種行為危險不危險?剛剛從醫院出來,你是不是又想再進去?還好這次我反應及時,不然的話……」
許陽跟個老和尚似得。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許陽,咱們結婚吧?」
「哎?」許陽瞪大了眼。
「我是說,咱們倆結婚吧」林悅覺得他這表情傻的可以,故意咳嗽一聲。嚴肅了口氣道,「你看。咱們倆門當戶對,又算的上是青梅竹馬,我呢,從小沒不良愛好。家世清白,學習好,人緣好。手裡還算是有點小錢,最重要的是。對愛情一心一意,不會因為一丁點的小事和你鬧彆扭,知書達理……」她把自個誇成一朵花了。
她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通,對面還是沒一點的反應。
擰了許陽胳膊一下,「我都落下面子這麼真誠的給你求婚了,你咋還這麼無動於衷?是不是在外人有人了,想著紅杏出牆?」
許陽連忙求饒,「我哪裡敢出牆啊,我這不是太,太激動了嗎」許陽沒出息的臉紅了。
他以前一直跟團團求婚,團團一直沒答應他,原來不答應他是有原因的,她是想給自個一個驚喜!
「團團,我知道你很愛我」許陽精神抖擻的解開了安全帶,一隻胳膊搭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臉上的無比蕩漾,「可是呢,這求婚的事,是該男人來的」
說罷,他的大腦袋就這麼直接的壓了下來,林悅被他給攔住,四肢都不能動彈,狹小的空間內,掙扎也掙扎不開。
鋪天蓋地的都是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
林悅只是不怎麼真誠的反抗了幾次,隨即就投降了,漸漸地,還有些享受起來,兩隻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由被動變成了主動,漸漸的,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
就在許陽掙扎的快要把她的衣服扣子給解開的時候,窗戶上突然想起敲擊上。
兩人大驚,急忙拉開身子,各自整理著自個的儀容,好在當時買車的時候在窗戶上貼了特殊的材質,外面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不然要是要外面的人看到他們在這做這麼羞澀的事,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呢。
林悅整理好了,又看了看臉上也沒那麼尷尬了,咳嗽咳嗽嗓子,搖下了車窗。
外面是開著警車的巡警,估計是覺得他們的車出了毛病,故意來詢問的吧?
「你們這車……」
「那個,剛才突然打不著火了,這車子別看外表比較新,可是這裡面的部件都老了,經常又熄火的事發生」許陽一邊踩著油門一邊無奈的解釋,後來,鑰匙一擰,車子馬上發動起來了。
「哎,好了,給警察同志添麻煩了」林悅尷尬的笑了笑,左手擰著他的大腿,許陽吃痛,面上又不能表露出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那我們就先走了,警察同志辛苦了」
兩個人做賊心虛,迅速離開了『案發現場』
林悅從後視鏡看著人家還在原地,不由的鬆了口氣,「你說,人家知不知道咱們方才在做什麼?」
「不知道把?咱們當時動作挺快的」許陽面不改色的說著謊話。
其實,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林悅的臉蛋紅的跟個櫻桃似得,嘴唇瀲灩,就連眸子都帶著奪人心魄的光,這樣就能讓人輕易的看出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何況,人家幹這種活都那麼多年了,眼練得跟火眼金睛似得,遇到這種事,沒有一百,也有幾千了。
不過,這些話自個知道就成了,不能跟林悅說,不然這姑娘肯定又要拿自個出氣了。
不過,方才在車狹小的空間親熱,真的很有感覺,怪不得那麼多人冒著被人發現的機會,也要在野外車~震,等什麼時候把團團帶出去,兩個人也享受享受,看看到底樂趣在哪。
「你在想什麼呢?」林悅看著他一個勁的在那笑,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車……」許陽話說到一半截然而止,「那個,我在想,等什麼時候咱們去領證,團團,你方才跟我求婚,事後你不會不承認了吧?」
林悅搖頭,「我既然能說出這種話,就絕對不會反悔,領證就領證,不過,咱們醜話可是說到前頭,你要是跟我領證了,這輩子,可別指望著再出去沾光惹草了!」L
第七百七十八章

許陽巴不得這輩子都沒再紅杏出牆的機會呢!他做夢都想著能夠娶到林悅這個媳婦,雖然現在兩個人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是每次去林家的時候,只要老丈人在,他就不能和林悅單獨相處。
老丈人生怕他把林悅給欺負了似得。
要是結婚領證了,那今後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他們都能光明正大的在自個的屋子裡嘿嘿嘿,而不用管他老丈人的臉色了!
每每只要想到這,他就覺得內心歡愉的想要飛起來!
不過,高興歸高興,他深知打鐵要趁熱的道理,這會只是高興沒用,得及時拐著她快點去民政局才對。
他可沒忘記了上次在嘿嘿嘿的時候,分明已經答應的好好的,這姑娘醒來就不認賬了,這次如何還是先前那種狀況,那他哭都沒地兒去哭!
「團團,你是說真的?沒騙我嗎?」許陽歎口氣道,「其實,我知道你只是一時感動說出來讓我高興的話罷了,沒事,我現在還年輕,我能等的起,你要是因為感動說這些話,那才是對我的侮辱」
「我就跟你求婚就成侮辱啦?」林悅瞪大了眼。
轉念間她就知道許陽這以退為進的法子,不就是裝作可憐的模樣,好讓自個心疼嗎。這次她還就不心疼了,你愛去哪演戲就演戲,愛讓人憐憫就讓誰憐憫。
「我這不是害怕你勉強嗎?」許陽知道自個裝的過火,急忙補救。
「好了,我知道我以前答應你的沒做到,可是這次真的說的是真的,說走咱就走啊。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咱們去拿戶口本,一起去領證去!」
兩個人都到了法定的結婚年紀,再說,定親都定了四年多,早該結婚了。這次事只是沒放到明面上。其實,大家早把兩個人當成是兩口子了。
「真的要去領證?」許陽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帶著激動的神色。
「自然是真的。我跟你說,你可要快點啊,趁著我現在沒改變主意,不然……」
「沒有不然。我這就回去去拿東西!」許陽踩著油門,飛速的往前奔去。
兩個人到了家。平常時候空無一人的家,此時有些格外的熱鬧,林悅剛進門,一下子沒搞懂什麼情況。一下子愣在了那。
「這是……」
「哎,你回來了?快點快點,今個是你奶奶的生兒。加上咱們又順利的擺脫了那家母女」周玉琴身上繫著圍裙,「今個是雙喜臨門。咱們得好好的熱鬧熱鬧」
「今個是奶奶的生日?」林悅一下子懵了,她還真不知道,這做孫女的太失職了。
林悅放下包,「那個,奶奶,生日快樂啊,你等著,孫女這就出去給你買蛋糕」順便買蛋糕的時候,再把證給領了。
「不用不用,你們都安安生生,健健康康的守在奶奶身邊,這就是最好不過的生日禮物了」林悅奶奶笑瞇瞇道。
窗台上的那只鸚鵡不停的拍著翅膀道,「安安生生,漸漸康康,蛋糕!」
眾人無不被它逗得笑出了聲。
周玉琴此時在做長壽麵,他們這的習慣,老人吃飯前,得吃一根長壽麵,這面不能斷,必須得一根,老人家從頭吃到尾,這才算長長壽壽。
許陽的電話打了過來,林悅躲到廁所接電話,周玉琴正在打著雞蛋,看著閨女神神秘秘的躲在廁所,詫異道,「這是做什麼呢?鬼鬼祟祟的」
「我這出了點小差錯,暫時不能過去,你速度點上來支援」兩家就是上下樓的距離,近的很。
許陽掛斷電話後,把戶口本揣在兜裡,小跑的上樓去了。
今個好不容易團團鬆口,無論如何,都得那事給辦成啊,不然他張羅了這麼久,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林悅掛斷電話,偷偷的走到爹媽所在的屋子,她記得老佛爺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規整在一塊,房產證存折銀行卡金銀首飾之類的,都在一塊放著,怎麼這會,好像什麼都找不到了呢?
林悅耗了小半個鐘頭,到底是把那東西找到了,原來老佛爺竟然把東西給放到了鋪蓋底下!
這心思簡直是細密至極!
把戶口本身份證都給拿全了,林悅剛要起身,身後猛不丁的就傳出一道男聲,「姐,你在咱媽屋子裡,鬼鬼祟祟的幹嗎呢?」
林悅站起身子,點了點他腦袋,「說什麼呢,說什麼呢,我在咱媽屋子找東西呢,怎麼就是鬼鬼祟祟了」!
林悅一心虛,就有個毛病,眼睛不停的眨巴著,這會說謊了,眼睛又開始眨巴起來了。
林元安搖頭,「我剛剛看到你拿咱家的戶口本了」
林悅一把摀住他的嘴巴,「你給我小點聲」
林元安現在清白已經明確了,方才林振德已經開著車把證據給送到學校去了,只等著給奶奶過完生日後就去學校,他找林悅只是想好好感謝她姐做出的這番努力的,誰知道,竟然看到他姐這麼鬼鬼祟祟的在找東西。
其實,如果林悅真的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憑著林元安那麼長的反射弧,肯定想不到這裡面有什麼門道。
可是,偏偏林悅不承認,不承認就不承認,還這麼激動的否認,於是,這事情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姐,姐,你是不是要謀殺親弟啊」就在林元安快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林悅終於放開了他,放開他後,林元安就捂著胸口好一陣的喘息。
「不就是個戶口本嗎?又不是偷咱爸媽的存折,看你這心虛樣,難不成,你是想偷了這個去和我姐夫領證啊……」
林悅剛剛平息下來,呼吸又急促起來。
林元安覺得不對勁,轉過身子看他姐的模樣,頓時瞭然,「姐,你還真的……」
「好好好我自個閉嘴,你不用捂我嘴」林元安自個摀住。
隨即,等林悅平復下來心緒後,又賊兮兮的湊過去,「姐,你考慮好了?真的準備去和我姐夫領證了?我跟你說,這一領證了,你就掉價了啊,還有,真的不打算跟咱爸媽說啊,咱爸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暈過去……」L
第七百七十九章

隨即,等林悅平復下來心緒後,又賊兮兮的湊過去,「姐,你考慮好了?真的準備去和我姐夫領證了?我跟你說,這一領證了,你就掉價了啊,還有,真的不打算跟咱爸媽說啊,咱爸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暈過去……」
我也知道咱爸能氣暈過去,肯定覺得這個姑娘是白養活了,但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這不也被逼的沒法子嗎?
林悅不能把這話跟眼前這蒙頭小子說。
「好啦,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事情的發生既然是不可避免的,那只能把傷害降到最低,我隨後會跟咱爸解釋清楚的,你放心吧」正在說話的時候,許陽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要是再瞅這墨跡勁,等過去到民政局的時候,怕是人家都下班了。
拿上東西,匆匆的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警告著她弟弟,「你嘴巴給我閉上啊,要是把這事給我捅出去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打開門,老佛爺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哎呦,我的媽啊」林悅尖叫一聲,捂著胸口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這是教訓誰呢,在外面就聽得那麼亮」
「沒,沒誰,我在跟元安鬧著玩呢」
「都這麼大了,還好意思跟你弟鬧著玩」周玉琴也沒把太多的精力和時間放在上面,拉著閨女說,「今個你奶奶生日,你得表示表示,你媽我的手藝現在是拿不出手了,你爸說,你奶愛吃你做的飯,你看。你還是去準備準備吧」
林悅:「噯?」
「咋了,你有事?」周玉琴甩甩潮濕的手,一臉詫異。
「不,沒事沒事」林悅愁眉苦臉的出去,許陽正巧迎面走來,林悅在他身後輕輕擺擺手,示意情況暫時有變。先不要輕舉妄動。
許陽表情頓時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其實想想也是,人家盼望了那麼久的事,這眼瞅著馬上就要實現了。現在中途又蹦出那麼多煩心事,民政局一關門,林悅再睡一覺後悔了,他哭都沒地方哭。
林悅忍著笑。把自個的包遞給許陽,「你再等我會。蛋糕我已經訂上了,等一兩個鐘頭後,咱們去拿就成了」
許陽看看表,現在距離民政局下班時間還有兩個鐘頭。這是速度麻利點,沒準真的能把事給辦完。
好事多磨好事多磨,要是這麼簡單把證給領了。那就太沒挑戰性了,呵呵。
他跟著到了廚房去大下手。廚房裡凌亂一片,往年老人家生日的時候,大家都是選擇去酒店吃飯的,可是現在越來越久後,不論是過節還是過年亦或者是過生日,都在酒店吃,那就太沒意思了,所以這次選擇在了家裡。
並且倡議,如果沒事的話,最好以後都在家裡辦事。
孩子們都是孝順的,既然老人家都放話了,自然是要同意的。
許奶奶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現在的病情已大有成效,現在已經能簡單的說些話了,雖然說的話磕磕絆絆,但大體上能聽清楚到底說的是什麼,而且不用人扶著,也能蹣跚的走幾步路了。
現在的成績是眾人以前想都沒敢想的,以前覺得中風後,能再磕磕絆絆的說話就成了,現在,越來越多的驚喜擺在了眾人的眼前。
廚房裡已經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盤子蔬菜,這人下去都沒站著的地方。
不止如此,林悅爹媽,還有未來公公婆婆都站在廚房,看似是幫忙,但是轉都轉不開來,來回摩擦著,別提多費勁了。
「好了,你們都先出去,把許彤給我喊來」林悅把人都給攆出去,又讓林元安把許彤喊來打下手,許陽自然而然的給她繫好圍裙,態度親暱,舉止熟練,好像這個動作,以前做過無數遍似得。
老人家壽辰的時候,最好都是要用壽包的,以前在老家,壽包都是特意去人家家裡定做的,不過,林家這壽包都是大伯娘親手做的,碗口大的大包子,上面一抹桃紅,喜慶異常。
林悅做壽宴是按著酒店的特色菜來做的,一般這種大事,做幾個家常菜之後,還得添幾個寓意特別好的,比如說金雞賀壽,其實也就是一隻外面買來的燒雞,然後再盤子裡刻上一朵花。
幾個人的刀工都不怎麼好,不過當時酒店的廚師曾經教過她一個很好的法子,那就是把蘋果皮或者是西紅柿的皮給削了,然後轉著圈擺成一個花朵的形狀,簡單卻也美觀。
接下來的菜是福壽雙全,其實也就是米分蒸排骨土豆,排骨用清水泡過,除去血水,加糖、生抽、老抽、姜、蒜、白胡椒米分、蠔油料酒拌勻,醃製了半個小時後,在裡面加了些蒸肉米米分,把加過鹽的削好的土豆給放到排骨上去,高壓鍋蒸上。
蒸著這個的時候,她沒閒著,許陽在門外已經招了好幾次的腦袋了,知道他急,但也沒想過他會這麼著急,林悅搖搖頭,心裡思忖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
洪福齊天、長壽富貴、萬壽延年、鴻運年年、兒孫滿堂、羅漢大會,葷的素的,凡是她學過的,此時全部都用了上來。
「你看看,這人比人,真的能氣死人,我家姑娘,也就能洗洗菜,切切菜,或者是剝個蒜皮,你看看人家團團,簡直就跟個大廚一樣,一眨眼就能做出一桌子菜」
沈書蘭在門外擦洗著酒杯,時不時的探頭往屋子裡看,滿眼的羨慕。
周玉琴表情帶著驕傲,同樣也有些不捨,「她就那個愛好,打小就愛往廚房裡鑽,術業有專攻,你怎麼能拿著彤彤的弱處和她比,彤彤就比她差?你看看人家設計的衣服,哪個穿出去不是讓人豎大拇指,咱們啊,誰都別眼紅誰,再說了,我家姑娘再怎麼好,將來那還不是你家的人?」
沈書蘭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想引出這句話。
「嘿,你還真別說,我兒子能娶上林悅,那真是我們家的福氣,我兒子整天在我屁股後面問,啥時候能跟你們合計合計這結婚的事,我看啊,要是能入贅的話,他肯定二話不說的就入贅進來了!」L
第七百八十章

周玉琴啥人啊,怎麼能聽不出來好姐們話裡的試探和提醒?她也知道閨女到了嫁人的年紀,可是自個丈夫這不主動鬆口啊,每次只要她一提這個,丈夫保準就把話題給閃開,或者是說些其他的事,總之,就是不許自個說這些。
「唉,孩子們的事,就讓孩子自個去摻和吧,咱們手伸的再長,也管不了人家是不是?等啥時候,兩孩子自個商量好了,把結婚證放到咱們跟前了,說『爸媽,我們結婚了,你們給我們辦婚事,買婚房』哎,咱們能插手了,不然,商量那麼多,不照舊是白搭嘛!」
周玉琴搪塞起來是一把好手,只是,她不知道,自個閨女此時正吃裡扒外的盤算著要和人家去領證了呢。
林悅在廚房裡忙的腳不沾地,好不容易忙出個大概來了。
「媽,書蘭嬸,那些祝壽的菜我都做好了,剩下的那些家常菜,你們看看是自個做還是去飯店訂啊,剛剛蛋糕店給我打電話來了,說是要我快點去那拿蛋糕呢」
沈書蘭看看桌子上擺出的那十幾個花樣,連連點頭,「好好好,你們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哎,我也跟你們一道去」許彤解下圍裙,急匆匆的要跟著過去。
「你去幹什麼,就在這呆著!」急躁中的許陽和林悅異口同聲。
他倆是要去領證,你跟著過去是要做啥嘛!
許彤有些委屈,等回過神的時候,兩個人早就跑沒影了。
坐到車上,許陽發動車子,「你把東西都給拿全了?」
「嗯」林悅拍拍自個包包,「都在這呢,你呢,你拿好了吧?」
「我也都拿好了,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民政局還沒關門」
兩個人飛速趕到民政局。幸運的是,還真的是沒關門,或許是今個不是啥黃道節日,加上又快要下班。兩個人陪著笑臉,用了比以往更快的速度,把這結婚證給領了。
等他們忙完,民政局也下班了。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許陽腳步還有些虛浮。看上手上還帶著新鮮鋼印的紅本本,跟傻了似得,「我們真的結婚了是吧?不是我做夢的是吧?」
「你可以試著把這結婚證給撕了,看心痛不心痛,這樣不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
「呸呸呸,吉利的日子幹啥說這不吉利的話!」許陽從她手裡拿過結婚證,「你這人大大咧咧的,所以,這麼珍貴的東西不能交給你保管,得給我」
「好好好。給你給你,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林悅撇撇嘴,眼底卻閃爍著笑意。
有了結婚證在手,許陽算是徹底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把結婚證踹到兜裡,猛不丁的,身後襲來一股大力。
林悅蹦到了他身上,「老公,走唄?」
「好,走嘍」
許陽穩穩當當的背著她。林悅幸福的把腦袋靠在他肩頭,兩人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如今總算是修成了正果,正巧今個是奶奶的生日。真是雙喜臨門。
「今晚要是能出來就好了」許陽背著林悅走了好一段的路,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為什麼要出來?」
「咱們倆是今個領證的對吧?領證後,不就是確定夫妻關係了?再嚴格點的說,那今晚就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啊,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可是人生四大喜事,我今晚這個新郎官,其實是該入洞房的」
「呸,你還要臉不」林悅在他背上,輕駕就熟的捏著他耳朵,「說的你多委屈似得,你這新郎官,不是在那麼長時間以前就當了?」
「當是當了,可是那些時候,不是跟今個情況不一樣嗎」他嘟囔著。
「啥?」林悅手下的力道用的更大了。
「哎哎哎,我錯了,我跟你開玩笑呢」許陽果斷認錯。
就在這時候,兩個人身前突然躥過一道黑影。
林悅瞇著眼望著那只油光滑亮的大狗,問著許陽,「你看,那隻狗,是不是跟咱們家的那只蠢狗很像啊」不光是大小,就連奔跑起來的速度,都是那麼相似。
許陽搖頭,「小哈不是在強子哥那寄存著,不可能跑到這的,哈士奇多了,長得模樣也都一樣,估計是你看錯了」
林悅點頭,「你說的對,八成就是我看錯了」
「哎,許陽,團團,你們怎麼在這」就在兩個人說罷後,另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
「強子哥?」林悅驚訝的叫道。隨即又拍拍許陽,示意他快點把自個給放下。
許陽穩當的把林悅放到地上,「強子哥怎麼在這?」
「你們剛才見小哈了嗎?」
「剛剛見了一個跟咱家小哈長得很相似的狗,我們還在嘀咕是不是它呢,怎麼,難道是它突然跑了?」
林悅好奇道。
這倒是附和那蠢狗的思緒,要是發起瘋來,跑的速度,還真不是常人能控制住的。
「不是,不是」他一個勁的擺手,「方纔我們看到一個偷狗的,後來被小哈發現了,所以掙脫了鏈子,自個追那個人去了」
「你是說,小哈去抓賊了?」林悅目瞪口呆,她是真的沒想到,小哈會有這麼高的覺悟啊。
許陽卻沉默了起來,現在還沒到冬天,甚至還沒入秋,那些人就蠢蠢欲動起來了,以前他見過不少失業的人,沒事的時候就採購了好多麻醉槍,專門到小區或者是鄉下,專門朝著流浪狗,或者是拴在家門口的狗下手。
有的怕狗當時死了不新鮮,所以只注射大量麻醉劑,等夠沒力氣反抗了,這才搬走,有的則是直接注射會讓狗死亡的藥物,短的三分鐘,長得五分鐘,無論體型多大的狗,無一能生還的。
「這可怎麼辦啊!」強子憤怒的拍拍自個的一條腿,「許陽,你快去追小哈,我害怕,那些人狗急跳牆,把小哈也給抓走了」
林悅也懵了,是啊,那些人會對流浪狗下手,可見就是黑了心肝的,這樣,別指望他們會對自個群追不捨的小哈手下留情!L
第七百八十一章

「這可怎麼辦啊!」強子憤怒的拍拍自個只有一條能行動的腿,「許陽,你快去追小哈,我害怕那些人狗急跳牆,把小哈也給抓走了」
林悅也懵了,是啊,那些人會對流浪狗下手,可見就是黑了心肝的,這樣,別指望他們會對自個群追不捨的小哈手下留情!
「你在這等著,我這就過去」許陽把結婚證塞到林悅手裡,自個飛速奔去。
林悅自個在原地也放心不下,把東西都到包裡,又把那包遞給強子哥,「我不放心,我也過去看看」
強子怎麼放心讓她一個人去?不接那包,「我跟你一起去」
林悅想想也是,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雖然說去那不是去打架,但就怕有個萬一啥的,兩個人匆匆跑過去,許陽已經拉著小哈的鏈子在一旁站著沒動了。
「怎麼回事?」林悅看看一人一狗,又看了看倆輛警察橫攔在路上,擋住了他們的去勢頓時有些不解。
「我追到一半的時候找不到小哈了,最開始還以為是被人給抓走了,但是想想不大可能,按著原路返回果真是聽到了小哈的叫聲,後來它的鏈子被繞在柱子上了,想跑跑不了,一個勁的嚎著,有路人想給它鬆開,看它那個頭又不敢,等我過來才把它給救下來」
林悅拍了拍那偌大的狗腦袋一下,「這倒是這蠢狗能做出來的事」
「後來等我們敢到這的時候,已經有交警把人給攔了下來了,怕是收到報警,提前攔在了這」
許陽說罷,就有警察把那個加長型的麵包車給拉開了,車上除了兩個人外,後座堆積的都是滿滿噹噹的狗的屍體,間或有一兩隻品相好的,價格名貴的狗被打了麻藥,撿回來一命。此時耷拉著腦袋,渾身無力的躺在籠子裡,別提多可憐了。
小哈爪子撓著地,嗚嗚嗚哀嚎了一陣。隨即又把身子彎下,看樣子很是悲傷。
強子氣喘吁吁的趕來,看到從那車上一條一條狗的屍體搬下來,無比心痛,拳頭捏的緊緊的。「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人!」
他愛狗,平時在村子裡,看到流浪狗都會把剩菜剩飯餵給狗,猛不丁的看到人類為了自個利益,肆意屠殺別的生靈,怎麼可能不悲痛?
許陽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到底覺得語言有些蒼白,歎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了。
家裡有人生日,林悅也不合適長久在外面呆著。問了一下寵物店裝修到什麼地步和他現在學習的怎麼樣,也就跟著許陽一道回家了。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們自個去做蛋糕了呢」許鵬程打開門,看著門外有些失落的兩個孩子嗔怪道。
「訂蛋糕的人有些多,所以在那浪費了些時間」許陽神色有些不正常道。
眾人只以為是浪費了時間孩子慚愧,哪裡知道這兩個人偷偷去辦了領證這麼大的事?林悅奶奶給孩子們解圍,「我都是半截子身子埋到黃土堆裡的人了,還要過什麼生日,也是你們孝順,這才張羅著做菜買蛋糕。來來來,吃飯吃飯,飯菜都涼了」於是心虛的兩個人坐到桌子邊,互相看了看對方。大口吃飯。
吃完飯夜差不多就黑了,許陽有些躁動,一個勁的想搭著林悅往外面走,今個是兩個人領證的好日子,這嚴格上說,也就是兩個人結婚的日子。這結婚了,晚上自然是要洞房的。
可是今個因為老人家過生日,林家大大小小幾乎全部都來了,晚上肯定也是要住下的,這麼多人,他哪裡敢偷悄悄潛入到林悅的屋子來和佳人親熱?
被人發現的話,丟人不說,丟臉也丟到沒地兒去了。
就在這時,他手伸到褲兜,拿出手機喂了一聲,眾人見他接著電話表情又嚴肅,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聲音全部小了下來。
「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再等會,我馬上過去」掛斷電話,對上他媽擔憂的臉,嚴肅道,「媽,省城網吧過戶那出了點事兒,我得快點過去看看」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得過去?明個再去吧」沈書蘭心疼兒子,遂開口說道。
「不行,那邊挺著急的,我得快點過去了」說罷,又望著林悅,「團團,你跟著我去一趟吧,有些手續我弄不來,你給我幫把手」
「你自個去就去吧,咋還拉著團團跟你一起去?這一路來回奔波的」沈書蘭下意識的拒絕。
許陽搖頭,這次出去本來目標就是她,要是團團不出去,他這場戲不就白演了?
不得不說,他這次的演技好的,林悅都沒看出一點點的破綻,拍拍身上的瓜子皮,快速的回到屋子拿了自個的包,催著許陽,「走吧」
「哎,你也要跟著去啊」林振德不知怎的,突然覺得有些怪異,他自然不想閨女跟著他一起出去了,總怕女兒會吃虧。
「爸,我去去就回,不會耽擱多長時間的,而且,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林悅拉著許陽的胳膊,「快點走了」
許陽在林悅心裡,不能說是一個特別光明磊落的人,但也是個正直有責任的男人,可是她不知道,越是表現的這種正直無私的人,一旦耍起花花腸子來,越是讓人招架不住。
此時兩個人在眾人的送別下上了車,林悅昨夜沒睡好,剛閉眼休息了會,再睜開眼,眼前一切都變樣了。
「不是要去車站嗎?這條路不是去車站的路啊」林悅打了個呵欠。
「去車站幹什麼,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許陽現在哪裡有當初在家裡時候的那種急迫?嘴角掛著笑容,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林悅如果最開始的時候還不瞭解,但是到現在還不知道的話,那可就真是傻了,「你剛才在家都是說謊的?」她不可置信的叫道。
「這不是說謊啊,這叫善意的謊言,再說我不是為了你考慮嗎?今個是咱們的大好日子,今晚總得做出點動靜啊,不然等你老了不得埋怨我不夠浪漫啊」L
第七百八十二章

「這不是說謊啊,這叫善意的謊言,再說我不是為了你考慮嗎?今個是咱們的大好日子,今晚總得做出點動靜啊,不然等你老了不得埋怨我不夠浪漫啊」
林悅捏著他的胳膊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你能不能正經點,能不能!」
「好了,好了輕點輕點,這還在路上呢,你著急也得分一下場合」
「呸」林悅放下手裡抓著他的胳膊,放緩身子坐回到副駕駛,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再怎麼生氣都無濟於事了,他說的有點也對,反正都已經成這副模樣了,倒不如好好珍惜現下。
許陽開著車帶著她到了酒店,優雅的酒店大堂,頭頂散發著柔和的光暈,高大繁盛的熱帶植物洋溢著活力,大廳角落還傳出優雅的鋼琴聲,這一切似乎都沒傳到許陽耳朵裡,他大步拉著林悅到了前台,出示了身份證,還沒開口,甜美的女聲道,「請問……」
「給我們開房」
這麼大膽豪邁坦蕩的態度,讓林悅一手摀住了臉。
你這麼自豪的語氣是幹什麼?
前台小姐平時在這上班好幾年了,這些年來,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不少,可是,還真沒見到過,像是許陽這種人。
或許是前台小姐的表情讓許陽不舒服了,他特別坦蕩的從兜裡掏出兩個紅本本,「那個,我們是夫妻,領過證的,光明正大,坦坦蕩蕩,受到法律保護的」
林悅拉了一下他袖子,「你能再丟點人嗎?」
前台小姐簡直被許陽的動作給弄懵了,片刻後忍著笑意,「我們不需要看您結婚證的,而且,您和這位小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我沒懷疑過,只需要您身份證罷了,剛剛想跟您說的是,這幾天有顧客反映洗澡水不熱。要是您有同樣的現象,記得跟我們反映」
許陽愣住了,尷尬的咳嗽一聲,把自個結婚證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了,「原來是這個啊」
「嗯。就是這個」說罷,前台小姐把房卡雙手遞給他,等許陽接到房卡的時候,笑瞇瞇道,「祝兩位新婚快樂」
「謝謝」這還是今個第一個人祝他們新婚快樂呢。
兩個人坐著電梯上樓的時候,林悅甩開他抓著自個緊緊的手,「你說說你,丟人不?人家妹子嘴角都快扯到耳朵邊了」
「我結婚了,領證了,我高興。咋就丟人了」他不服氣的反駁,隨即,等到了房間所在樓層後,電梯門剛打開,他就彎下身子把人一把抱起,迫不及待的進了屋子。
這家酒店還挺有創意,屋子裡放著新鮮的玫瑰花,偌大的天花板上鑲嵌著大大的一枚鏡子,人站在地面上,清晰可見自個的身影。
「這屋子的設計。是不是太……」林悅說不出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風格有些太有…風情。
「別管設計怎麼樣了,先去洗澡」許陽把人抱著到了浴室,本來林悅還是很抗拒。可是,沒想到進到浴室後,眼睛瞪的更大,那麼大的池子,兩邊還放著男女洗浴浴袍和洗漱用品,這分明提供的就是鴛鴦浴的地方啊!
「許陽。你跟我說,你是不是早就瞅好這個地方了?不然你怎麼對這周圍這麼熟悉?」
「呵呵……我怎麼會早就瞅好啊,你誤會我了,我是君子,行事光明磊落的」
「呸」
不過,嘴上說的不喜歡,心裡還是很喜歡這個浴池的,只是美中不足就是許陽在一邊。
洗澡的時候許陽就對她動手動腳的,林悅拍了好幾次他不規矩的手,等洗完澡,被人抱著到了臥室的時候,這下再也沒法子來拒絕了。
人家有些話說的挺正確,結婚前你不讓人家碰,這是姑娘家的羞澀,可以理解,但是主動拉著人家領證了,合法夫妻了,人家這是要行使做丈夫的權利。
兩個人墨跡了半天,前戲也花費了不少時間,這才緩緩沉入她的身子,林悅躺在他的身下,被動的抱著他的身子,這才知道頭頂這偌大的鏡子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鏡子上清晰的倒映出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許陽的每個動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林悅都可以在鏡子上看到自個潮紅的臉,顫抖的身子,以及掩飾不住的歡~愉。
許陽折騰了不知道多久,林悅只知道等自個睡著的時候,天邊已經出了淡淡的晨曦了。
清晨睜開眼,許陽已經不在身邊了,林悅掙扎的起身,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人碾壓過一般,好在床頭已經習慣性的放一杯溫水了,林悅瞇了口水,已經涼透了,看來自個睡了不短的時間了。
只是,這麼長時間,許陽又去哪了?
正在想事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許陽提著幾袋子東西小心翼翼的進門,關上門扭過身子正巧對上林悅惺忪的睡眼,「你醒了?」
看了看表,這才九點多,她睡覺的時候,估計也就五點左右的模樣,她睡得時間少,這人怕是比她睡得更少。
「你去哪了?」
「我去買了點吃的,給,這是小籠包,還有些清蒸齋的素食,還給你買了兩身你經常穿的牌子衣服,還有還有,我去訂機票了」
許陽以前是模範男友,現在是模範丈夫,一晚上沒睡,就是為了給她準備這些東西。
「你一晚上沒睡就是弄這些了?」
許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啊,等你睡著後,我怎麼也睡不著,正好天亮了,我就去準備了準備東西,機票也買了,咱們悄無聲息的出去旅遊好不好?」
「好」林悅實在是不忍拒絕此時他這麼虔誠的模樣。
「你說,咱們領證的事要不要給你弟弟妹妹,還有馬曉她們說?」
「還是別說了,這人多口雜的,別誰口風不緊,給咱們透露了出去,等一段時間,先給我爸媽透個信兒,不,是咱爸媽,然後我再親自去給我老丈人說」
林悅穿好衣服,「那也成」
反正到時候有什麼暴怒和風險都留給他就好了,她自個落個清閒自在。L七百八十三章
俗話說的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古人誠然不騙人,當然,在一個小時之前許陽肯定不會覺得自個運氣這麼壞的,直到在飛機上遇到了丈母娘。
「林悅?」兩個人原本打算是先去香港,然後再在香港中轉,誰知道竟然會在飛機上遇到林元安夫妻。
「你們這是?」許陽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扭著脖子看著熟悉的人影漸漸走進。
這一定是在做夢吧,竟然會在同一架飛機上,再同一時間遇見!這到底是多麼大的緣分啊!可是這種緣分,他們是一點都不想要啊!
「我們出去有點事解決,是關於投資西部鋼廠的事,倒是你們,這是……去旅遊?」
兩個人一人帶著一個行李箱,看起來那模樣,肯定是出遠門的不假。
「嗯,我們這解決完了省城的事,就打算去別處玩會,反正這過幾天就要開學了」
林振德瞪著眼,心緒難以平復,任憑是誰看到自個的閨女被人給拐走去旅遊,也是不開心的。
相反,周玉琴就沒那麼憤怒了,反正閨女和陽陽相處了這麼久,以後肯定也要住在一起的,再說,兩個人一直安分守己,以前兩個人也不是沒單獨出去過,都是安分守己的,這次肯定也沒關係的。
「行了,孩子們都大了,這點自由還是要有的,你別一驚一乍了」他咋就不知道,這孩子越是反彈,再說人家都給了你四年時間來緩和,這咋管的還這麼寬呢。
「不是,昨晚說是去省城,最快的也是從省城那邊坐飛機,咱們從市裡這起飛,難不成這倆又專門回到市裡,再來做飛機?說實話,你是不是你們昨晚就沒去省城?」
林振德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裡面的貓膩?這明顯都是漏洞的謊話。騙傻子才能騙過去呢。
「我沒……」林悅手忙腳亂的解釋著,就在這時候,她往後一退,許陽被她一撞。座位上的書包一下子撞到在地上。
林悅視線望著她掉在地上的那些東西,險些一下子暈了過去,那掉下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別的化妝品也就算了,竟然連結婚證都給掉下來了!
她一腳猜到那結婚證上。裙子是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子,正好把那東西給蓋住,可是,她自認當時動作挺快,可是,在這之前周玉琴已經看到那東西是什麼了!
都是過來人,她這麼驚慌的模樣,再加上兩個人尷尬緊張的表情,怎麼可能不知道裡面的貓膩?
「起來」飛機上現在乘客已經不少了,只等著幾個人到齊後就能直接走了。人不少,但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媽,媽真的沒啥」林悅訕訕一笑。
許陽沒說話,可是那臉上的表情,分明是無比心塞外加心疼的模樣!
那結婚證睡覺都巴不得抱在懷裡,可是現在卻就這麼被踩在腳底下了!
周玉琴一把將人給推開,撿起地上的結婚證。
那兩個東西打開,照片上林悅和許陽笑的燦爛,男才女貌,這個角度看。那陽光似乎都在臉上跳躍,很少能有人把證件照給照的這麼好看,更何況這兩個人表情都是這麼幸福、林振德看媳婦好半天沒動,跟著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結婚證啊。日期還是昨天,那說的是去買蛋糕,難道就是去領證了?
「林悅,你太令我失望了!」林振德此時不同於周玉琴愣住的樣子,暴怒的情緒很快襲上腦海,勃然大怒之後。拿著東西,一聲不吭的拿著行李下去了。
「爸,爸,你別走,等我一會」林悅知道領證是自個經過深思熟慮做出的,可是,她有點自私,偷偷的拿了戶口本去領證,沒跟家裡的大人說,爸媽對自個這麼好……
「那個,媽,這次真的是誤會」飛機上只剩下那些許陽和周玉琴,許陽悻悻的解釋,這父女倆都下去了,他們也不可能再往別處去了。
本來打算好的旅行就這麼不歡而散。
林振德氣勢沖沖的往家走。
林悅坐在副駕駛上,她爸的臉色從來沒這麼難看過,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爸,爸,你聽我解釋,這次真的是我做的不對,我不該瞞著你,我爸對我多重要啊,那是誰都比不過的,昨天領證後我就知道錯了,昨晚一晚都沒睡著,就想著該怎麼跟你解釋,你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林元安知道這開始唱苦肉計了,可是,還沒忍住,脖子微微往後扭了扭,林悅見他爸這模樣,知道自個的計劃奏效了,繼續道,「爸,你也說了,我是你的小棉襖,可是你看看,你家小棉襖現在受的是啥罪啊,你生氣,我媽生氣,我還沒辦法跟許陽解釋,你說,以後你女婿要是因為今個你和我媽的態度去遷怒我,那我可怎麼辦啊」
「他敢!」林振德沒忍住,一下子反駁!「我當掌上明珠養了二十幾年的寶貝,他要是敢遷怒你,我把他的腿給打斷!」
「我就知道是我爸對我好」林悅嘴巴甜,馬上開始給她爸灌迷魂湯。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可是,這件事沒那麼容易掀篇」
「好好好,爸你說將來要怎麼懲罰他怎麼就來,到底是我爸最重要」
林悅和許陽領證的事,在領證第二天後就已經傳的人盡皆知,林振德把林悅關在家裡,哪裡不許她出去,也不許別人進來,尤其是許陽。
許彤進來的時候,都是頂著強大的壓力進來的。
幾個小夥伴知道兩個人領證後,都不約而同的來這了。
張子月尤其樂呵,「你說說你,早就跟你說了,做壞事是要有懲罰的,看看,懲罰這麼快就來了吧」
一個個不光是來看熱鬧了,還有著是來討伐的,因為大家覺得這麼重要的事,不該瞞著作為好朋友的自個的。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能讓我安靜一會嗎?」林悅把枕頭摀住腦袋,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L
第七百八十四章

「行了,你們都別說我嫂子了,她臉皮薄,受不住你們這麼說她的」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說個沒停的時候,許彤也不知道怎麼善心大發,開始給她說著好話。
林悅狐疑的望著她,這姑娘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別人不清楚她,自個卻再清楚不過,雪中送碳的事做得少,雪上加霜的事倒是經常做。
果然,心底的那種預感剛消散,她就賊兮兮的靠近自個,「說實話,昨晚消失了一晚上,也沒去省城,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和我哥去洞房了?」
林悅努力讓自個的臉蛋不紅,要是紅了,這人肯定更有打趣自個的話題了!
「你能不能給我安靜點?」林悅一把將她撲倒床上,撓著她的癢癢,「你長脾氣了是不是?還敢打聽我的事?」
「哎哎,我錯了,你別動我了,你知不知道,此時你的表情,完全就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做賊心虛,哎,不許動了,你再動,我就不跟你說我哥現在怎麼樣了」
林悅頓時手下留情,她說的對,自個從機場回來就被禁足,確實是沒看到許陽。
這時候也不知道許陽到底怎麼樣了。
「你們誰拿著手機?快點讓我用用」林悅拍拍腦袋,剛剛想起還可以用手機這回事,她的手機電腦凡是一切可以用來通話傳遞消息的東西,全部被她爹媽給沒收了。
「別指望我們了,這次進來的時候,我大娘大爺已經把我們所有的通訊工具都給沒收了」張子月聳聳脖子解釋著,還必須把東西給上交了,不然還不能進來。
眾人為了看林悅這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樣。別說是交手機了,就算是要她們把手機扔了,都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雖然沒手機了,可是,我們還可以當傳聲筒啊,你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就儘管說吧。我們保證都給傳遞過去。一點都不遺漏」
周揚以前一直被人打趣,現在有了機會,自然要把所有場子給找回來。
「我……」林悅有話也說不出。
「你們快點走吧」
林悅煩躁的擺擺手。
卻說此時。許陽在家也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既擔心林悅在家受委屈,又擔心兩個人的婚事多些波折。
許鵬程端著一杯苦瓜汁進來了,滿面喜氣的模樣。和林振德此時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爸。你這是什麼?」許陽看著眼前的綠色的液體,面帶不解。
「哦,這是苦瓜汁,專門就是為了治療你此時的狀況。心急,上火,煩躁。來來來,喝了這一杯。還有下一杯,你媽可善解人意了……」
「爸,你也來打趣我!」許陽知道他爸這是來這沒事找事了。
「我怎麼就是來打趣你了?我說的是真心話,你比你老子強,當年,我要是也有這麼大的本事,你起碼能比現在大一歲,不過,你有一點比不過你老子,你姥爺當年,可不是你林叔這麼好糊弄啊」
許陽把身子靠在沙發上,「爸,你要是來我身上找優越感,或者是來憶苦思甜了,現在可以結束了」
「咳咳」許鵬程看兒子真的不高興了。頓時收斂了所有幸災樂禍的情緒。「你也被著急,你岳父現在就是在氣頭上,等他氣過了,往後就好了,我和你媽也會幫你一把的,等會我們就去上去找你許叔商量婚事,你得耐著性子啊,千萬不要在我們商量好之前上去,不然……」
「好好好我都懂,你快點去吧,我這都快成熱鍋上的螞蟻了,你這還這麼悠哉啊」
許陽把他爸給攆了出去。
在原地走了許久,眼睛不知怎麼的,看到桌子上的那杯苦瓜汁。
舉起杯子就這麼喝了一口,可是剛喝了幾口,五官都快要皺巴起來了。這哪裡是苦瓜汁,這就是黃連吧?
終於等到了晚上,許家還是沒消息傳來,許鵬程帶著些歉疚說道,「兒子。這次不是你爹媽不給力,你媽還行,能進門可是明擺著不許提起這些事,你爸我啊,我就直接沒進去,所以,這事還得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這到底哪裡才是個頭啊啊」
……
晚上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時候,林悅突然聽到窗戶上有小石子的敲擊聲,以前在鎮上的時候,許陽為了和她聯繫,就會經常從窗戶進來,可是現在是樓房,她從樓上往下看的時候,腿都打顫,許陽不會是要從這窗戶外面,上樓來吧?
後來證明,她想的實在是有些多。
打開窗戶後。往下一看,許陽露出一個大腦袋。打著比劃道,「你爸媽睡了沒?」
林悅趴在窗戶上,小風吹拂著臉頰,倒是有些別樣的舒適,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實在是滑稽的很。
林悅樓下這是許彤的臥室,肯定是許陽為了和自個說話,故意把許彤給攆走,鳩佔鵲巢了。
她只要低下頭就能看到對方。可是許陽為了看到自個,還必須得把半個身子都放在防護欄上,才能把他看得真切。
「我爸媽估計睡了,你今個沒事吧?」
許陽搖搖頭,「只要能看到你,我啥事都沒了」其實今個心裡苦悶上火,他整整喝了一大杯子的苦瓜汁,一天都只顧著抱著肚子往廁所裡跑了。
可是這話他不想跟林悅說,沒用,而且還浪費時間。
「林悅,今個雖然是被人發現了,我還是很高興」
許陽由衷的說道。
只要想到兩個人已經結婚了的事實,籠罩在心頭再多的霧霾,都能盡數散去。
「嗯,我也很開心」林悅點點頭。
「說實話,如果不是在飛機上被我丈母娘發現,咱們現在因為在賓館吧」
許陽摸著下巴,心裡還是帶著惋惜的。
那麼好的機會,就這樣被白白喪失了。
「你能想點有用的東西嗎?整個腦子都泛黃吧你」林悅白了他一眼,一天的濁氣,此刻都盡數散去了。
「沒事,你老公我都能解決了的。實在不行,咱們就謊稱是你懷孕了,必須得結婚,不然……」
「呸,奉子成婚,這鬼主意你也想的出來!」L

第七百八十五章

許陽說完奉子成婚後,林悅呸了他一口,看看表,也是該睡覺的時候了,林悅見了他一面後也想開了,反正木已成舟,爹媽就算再生氣,再怎麼不舒服也不可能讓他倆去離婚,時間過的久了,一切都會好的。
「我得去睡覺了」林悅望著樓下的新晉老公,這些日子總是睡不醒的感覺,春困秋免夏打賭,一年四季幾乎都在不停的想要睡覺中。
「等會」許陽看她要去睡覺了,也不想耽擱她睡覺,昨晚沒少折騰了人,今個本來想著讓她在飛機上睡一會,又當場被人抓包,想睡都沒能睡著。
「怎麼了?」林悅伸回去的腦袋,望著他神秘兮兮的表情。
「你等著,我給你拿個好東西」
他今個回來的時候發現冰箱冷凍室凍著一些冷凍餃子,林悅又最愛吃餃子,今個兵荒馬亂的,她也沒吃好飯。
林悅在那等著,很快他就端著一小碟子的餃子出來了。
兩個樓層相隔的距離也不到兩米,林悅覺得那餃子味直接隨著夜風吹到她鼻子裡去了,真的好香啊。
「你這不是存心想要饞我嗎,這麼高,你又不能給我送來,這怎麼吃啊」難不成還專門看著他吃?他要是真的敢這樣,林悅保證,一定會認真的在他腦門上澆水!
「等會」許陽又跑的沒影兒了,幾分鐘之後,這人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籃子,就是那種小的時候,還沒流行塑料袋的時候,老人家走街串巷拿著的那種自個編製的籃子。
他把餃子放到籃子裡,示意林悅送下一個繩子。她拎著繩子的這頭,然後把那籃子給拎上來。
這個法子倒是不錯,林悅是心滿意足的把餃子給吃了。
餃子是韭菜豬肉餡的,很附和林悅的胃口,滿滿的一大盤子吃完後,她意猶未盡的打了個嗝。
「還想吃」
「你都吃了一盤子了」許陽倒不是嫌棄她吃的多,就是這麼晚了吃那麼多。怕她胃承受的負擔太重了。
「你這是嫌棄我吃的多了?」林悅把籃子和盤子都遞下去後。挑高眉頭問道。
「嘿嘿,我怎麼敢呢,我倒巴不得你吃的多些。然後……」然後再變得胖一點,這樣往後就沒人跟我搶你了啊。
算了,這些小心思還是別往外說了,不然這姑娘又得生氣了。
兩個人說了小半個小時毫無營養的話。雖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心裡卻異常的平和。抬頭四望,周圍一片寧靜,夜深了,整個城市也都安靜了下來。幾盞夜綻放在黑夜裡,跟天穹上綻放的星光一般。
只要兩個人都不說話,似乎時間就能定格到天荒地老。
和林悅臥室只有一牆之隔的林家夫妻臥室。林振德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似得。周玉琴被他折騰的不能睡覺,忍不住把毛巾被給掀開,「去去去,你去客廳睡去」
林振德委屈,「為啥我要去客廳睡?」
「你不去我去,一晚上了,你前前後後折騰的床都快壞了,不就是沒跟咱們說一聲就去領證了嗎?孩子也知道錯了,咋的,你還非得要人家離婚你才樂意啊,棒打鴛鴦的事,你就忍心做的出來?」
「不忍心」林振德不樂意了,她閨女這好好的姻緣,他為啥要讓人家離婚?
周玉琴扶額,「這不就對了?都想通了還不停的作,你到底想幹嘛?」
她白天的時候還挺氣憤的,覺得自個受到了欺騙,可是,時間久了,一天的沉澱後,她倒是想開了,孩子大了,有孩子自己的想法,再說孩子們為了遷就他們兩口子,也領證給拖了四年。
再說,兩口子不論是孩子小的時候還是這會長大了,都沒給孩子太多的關愛。
當年沒盡自個的義務,如今談起責任來,倒是頭頭是道。
再說,兩個孩子確實是般配,陽陽這麼多年對自個閨女的好,他們不是沒看到,女孩子有個小脾氣無可厚非,可是自個女兒那窩裡橫的性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也就陽陽能一直慣著她。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改變了立場!」林振德沒顯然是沒想到媳婦最後會向著他們說話,不可置信的望了她許久,最後悲憤的躺在床上。
「不是我改變了立場,我是實話實說,我知道你疼閨女的心,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只能接受,你說,咱們奮鬥大半輩子了,不就是想讓孩子們過得好點?你可好,生怕孩子舒坦了,而且咱們兩家的關係多好,可是再好也禁不住你不停的做,要是旁人我也不說啥了,那是許家,咱們兩家啥關係,你再想想,兒子將來娶媳婦了,人家閨女的爹媽這麼給你甩臉子,你好受不?你會不會對兒媳婦有啥看法?
你閨女到別人家裡也是當兒媳婦的,所以,你就當為了你閨女,放手一步吧」你當時娶我的時候,我爹也沒這麼為難過你啊。
周玉琴知道丈夫的軟肋,這麼一說後,對方沒言語了。
林振德起來,一言不發的往隔壁走了。
周玉琴鬆了口氣,不枉費她費了這麼多口舌到底是聽進去了。
林悅聽到敲門聲,渾身打了個寒顫,這都十一點了,爹媽往常這時間早就睡下了,怎麼還能敲門?
「快點回去,我爸媽好像來了」林悅伸出頭告誡許陽,隨即自個趕緊去開門。
林悅打開了房門,林振德一言不發的進去,只是剛站到屋子裡,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林悅聞了聞這屋子裡的味道,剛才吃了不少的餃子,屋子裡可都是餃子味,她爹可千萬不要聞出這裡面的味道啊。
林振德歎口氣,他又不是傻子,這屋子裡又是醋味,又是韭菜味的,他怎麼可能聞不出?
就算是聞不出,她這緊張的模樣,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許陽那小子真是防都防不住啊。
「爸,你不生氣啦?」林悅討好的笑笑。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誰說我不生氣了?養活了這麼大,被人家三言兩語就給拐帶走了」
「嘿嘿,這次還真不是人家把你閨女給拐帶走的,是我自個,一直也沒跟你解釋,爸,你要生氣就生我的氣,別再責怪人家許陽了」L
第七百八十六章

「爸,你不生氣啦?」林悅討好的笑笑。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誰說我不生氣了?養活了這麼大,被人家三言兩語就給拐帶走了」
「嘿嘿,這次還真不是人家把你閨女給拐帶走的,是我自個,一直也沒跟你解釋,爸,你要生氣就生我的氣,別再責怪人家許陽了」
「聽聽,這剛到人家門,就已經這麼向著他了」林振德酸酸的說道。
林悅簡直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行了,我也不讓你為難,你媽剛才都教訓了我一遍,我也知道自個有些太大驚小怪了,不過,你爸我是真的捨不得你,等你再稍微大點,你就知道我的心思了」
林悅靠在她爸肩膀上,心裡一片柔軟。
林振德摸摸她的腦袋,「我也不問你吃的咋樣,許陽照顧的你不錯,既然領證了,那就抽空把婚禮給辦一下,女兒大了,終究是要嫁人的」
說罷,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林悅頓時知曉她爸這是什麼意思,伸手就要推辭,林振德不由分說的把卡塞到她手裡,「爸知道你不缺錢,可是這是你爸我的一點心意,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你是學經濟學的,這話不用爸給你解釋,你自個也能知曉是什麼意思」
「爸,我覺得這話說的不貼切」林悅搖頭道,「你看,咱家你是頂樑柱啊,可是……」
可是家庭地位,數不著您呢。
林振德點著她額頭,「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
父女間沒啥隔夜仇,兩個人說了半天後。林振德的態度已經軟化。
第二天就解除了林悅的門禁,林悅這邊興沖沖的跑到樓下去找許陽了。
這都領證了,還是快點忙結婚的事吧,再矯情,也沒啥意思。
許彤和張子月是要當伴娘的,周揚也想當,可惜她剛結婚。在他們這的習俗。剛結婚三年是不能當伴娘的。
許陽知道消息後自然欣喜若狂,手邊啥事都放一邊,緊鑼密鼓的開始張羅著婚禮的事。
他那個岳父就是女兒控。現在咬牙答應了婚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突然變卦呢。
趕緊趁熱打鐵才最要緊。
按著一般流程來說,領證前就要把結婚照給拍下來,可惜這倆人當時都急著去領證。早就忘記了這一茬,現在試婚紗的時候。才想到要去照相。
又急匆匆的去婚紗店拍結婚照。
林悅身材纖細,穿什麼都好看,那個攝像師好像從她身上找到了不少靈感,從早上八點就開始拍照。一直拍到晚上九點,可是把林悅給累的夠嗆。
這邊拍好後,又去電腦上選擇滿意的照片。足足拍了四五百張,每個款式的衣服。都得仔細的選擇一番,在這方面上,林悅和許陽完全呈現了截然不同的做法。
按著常理來說,都是女孩子對這事關心,男的隨隨便便就好,可是林悅看不出來濃妝艷抹的自個有啥不一樣的,也不知道有啥好選的。
倒是許陽,看林悅不感興趣也不強求,自個趴在電腦前,開始仔仔細細挑選個不停。
終於是選出了除了衣服換了,其餘沒啥不一樣的二百來張照片。
「有點多了把?」林悅知道他選出這麼多照片,有些吃驚的模樣。
「不多,不多,咱們自個得制影集啊,還得在咱爸媽那弄幾個相框子,把照片擺上去,不光是咱爹媽那,還有爺爺奶奶那呢,不說這二百張了,對了,你看看,咱們洗哪個照片比較好?到時候放大放在牆上,還有選擇一張作為請柬上要用的,我實在是選不出,所以還是你來選擇吧」
許陽吧嗒吧嗒的說了好些話,林悅腦袋漲成一個球了。
「你要我選啊?我也覺得我選不出」林悅看到那些就頭疼。
「算了,還是等著成品出來了,再讓咱爸媽一起來選擇吧」
許陽也不多勉強,跟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挑選著婚紗。
婚紗店的婚紗是可以買可以租的,要讓林悅說,這就結婚一天,乾脆租個婚紗算了,也沒那麼講究,可是許陽幾個異口同聲的說是不行。
「這女人一輩子就結婚一次,哪裡就能這麼敷衍?你將來老了,還能看著婚紗回憶一下當年結婚時候的情景,可是你連個婚紗都沒有,多遺憾,咱們又不是買不起」
租一天的婚紗價格也不便宜,是買婚紗的二分之一。
林悅的腦袋更疼了。
「其實,我們不買也成」就在兩廂為難之際,許陽突然開口說了句這個。
「看看,我老公多支持我,他都覺得買了是浪費」林悅頓時親了許陽一口,當成是對他的鼓勵。
「哥,你咋突然變卦了?」許彤覺得這事有些不大正常,他哥啥都可以敷衍,但是在林悅身上,是從來不含糊的。
「我們不租也不買,直接讓人親自設計一款」
「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呢」許彤拍了一下自個腦袋,她就是學服裝設計的,怎麼能忘記了這茬呢。
「許彤,你嫂子的婚紗就交給你了,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記得給我設計的好看點,等你結婚的時候,你哥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許彤白了他一眼,「算了,你到時候有沒有錢給我包紅包還是兩說呢」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哥掙錢不少,可是掙的那點錢,除了他自個留一些生活費後,都是給她嫂子交了的。
眾人也聽出這話裡的深意,無不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林悅覺得胃裡有些不舒服,身上還試著敬酒服,所以沒當時吐出來,只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等會,我去上個廁所」林悅穿著大紅色的敬酒服,匆匆往廁所跑。
「這是怎麼了?說走就走了?」張子月不解的看著她的背影,翻看著手裡的婚紗樣式圖冊,看了幾眼,頓時也覺得沒了興趣,碰碰許彤,「那個,好事湊成雙,我將來的婚紗,也就交給你了啊」
「不是吧?」許彤一下眼睛瞪的老大,這有一個就難以交代了,竟然,還要再來一個?L
第七百八十七章

許彤現在身負重任,當她知道未來兩個嫂子的婚紗都要壓在自個身上的時候,簡直就有一種食不下嚥的感覺,整天嘮叨著要慢點結婚慢點結婚,最起碼要給她足夠的時間來準備。
氣的她兩個哥哥險些把她抓起暴走一頓。
人家急著抱著美人歸,你倒好,還嫌棄這時間拖的不夠多。
林悅隱約覺得自個身子有些不大對勁,這幾天一直困得不行,剛開始的時候還可以用春困秋眠夏打盹的借口來敷衍自個,可是,越來越久,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沒有噁心,可是姨媽沒來了。
她一般大姨媽都正常的很,就算是當時偷偷背著許陽吃了幾次避孕藥都沒影響了姨媽,可是這次……
隱約覺得可能是有些可能懷孕了。
這次她沒敢跟爹媽說,好不容易才讓爹媽接受了偷偷出去領證的事,要是這次事再曝光了,肯定又得教訓自個了。
思來想去,還是把錢多多喊來,一起去婦科醫院看看。
林悅不敢去市醫院,一來是姐夫在那,有啥風吹草動的,自個爹媽肯定知道,而且她媽和她婆婆這幾年一直在婦科檢查,所以和這些大夫熟的很,自個也都叫著阿姨大娘的。
不行不行。
錢多多偷偷看了看周圍,「你說,這件事只跟我說了?別的都沒說?」
「嗯」許陽點點頭。
「許彤她們都沒說?」錢多多覺得自個在林悅的心中地位很重,頓時喜笑顏開,圍著林悅的肚子轉圈。
「是啊,誰都沒說,好了,你能陪著我過去嗎?」林悅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心裡卻在納悶不已,不管是在婚前還是婚後,她都一直做了措施,許陽每次也都很老實的帶著小雨衣,這麼嚴密的防護。怎麼可能懷上了呢?
上次是因為腸炎一直嘔吐,所以誤以為是懷孕了,這次會不會還是個烏龍?
有一次二次,沒三次四次。所以她這次不敢跟許陽說,想著自個確定一下,許陽很喜歡孩子,要是跟他說了,又是一場烏龍。那肯定讓人家白高興一場的。
林悅跟錢多多說了一下自個的顧慮。
「對了」錢多多突然拍了一下手掌,「你說咱倆是不是腦子不轉圈啊,這會想要測試是不是懷孕,不用非得去做檢查,咱們用早孕試紙啊」
「也是啊」林悅現在心情很以前不一樣,別的事她能很輕鬆的應付的來,但是遇到自個的事……
「那,是你去買,還是我去?」林悅問出了事情的關鍵。
「這個……自然是你去啊」錢多多露出一副這種問題還要問的模樣,難道這種事不是該她這個當事人去嗎?
「我。我不好意思」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喬莊的很嚴實點的到藥店,買了東西後,專門去開了個房。
林悅進了廁所已經很久了,但是在外面的錢多多一直沒能等到她出來。
敲敲門,「到底怎麼回事,你快點出來啊」
「我……」
林悅有些為難的看著試紙,按著藥店的員工來說,要是懷孕的話,試紙會是兩條線。但是現在看起來像是一條,又像是第二天,米分紅色的那條線,似乎是有。又似乎是沒有。
打開門,錢多多猴急的鑽進來,兩個人蹲在衛生間,眼前擺了好些早孕試紙,當時就是害怕會出現這種情況,她們幾乎把每個牌子的紙都給拿來了。
所以眼前這麼多。她們還是沒弄清楚到底結果是何。
「我覺得還是把醫院看看吧?」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後沒法子,只能再次去醫院。
一天幾乎都浪費在醫院外面了,權威檢查就是專業,驗尿後醫生一臉祝福道,「小姑娘,恭喜你,你要當媽媽了」
「呵呵,呵呵」林悅腦袋轟隆一聲,接著就不知道到底自個想的是什麼了,懷孕了,還真的懷孕了!
她這到底是怎麼懷孕的?
每次都帶著小雨衣啊。
林悅把錢多多給攆出去了,當這醫生的面把困擾自個的事說了出來,那女大夫和藹的推推眼鏡,「小姑娘,這就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範圍了」她拿著單子,仔細認真道,「懷孕差不多四周了,以後就得注意了,夫妻生活要注意,三個月要注意,還有,多補充些葉酸」
林悅點點頭,拿著單子跌跌撞撞的走了。
錢多多扶著林悅,「大夫跟你說什麼了?」
「沒事,就是交代我多補充點葉酸,走吧」林悅一邊走,一邊看著自個的腳尖,醫生說是四周,那推算時間的話,那不就是上次在溫泉旅管的時候?
那次許陽還真的沒做措施,就是他說自個是在安全期!
既然是安全期,怎麼可能懷孕的!
許陽他騙自個!
林悅想通後,氣勢沖沖的想要去找他算賬,在她看來,這人肯定是以前就有預謀,所以才!
「林悅,林悅,你愣啥神呢!」錢多多的聲音飄來。
「沒,沒啥,咱們回去吧」林悅開始想了無數個法子,到底要怎麼懲罰他!可是要怎麼懲罰他?林悅又想不出來了,雖然想不出法子,但是,最要緊的是,自個懷孕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誰都不行。
「錢多多,這事就你知道,你不能告訴別人,要是告訴別人的話,小心我以後……」林悅沒啥威脅的朝著她揮舞揮舞拳頭。
錢多多斜著望了她一眼,以及她的拳頭,「算了,你就別拿著你這繡花枕頭來嚇唬我了,我答應你不說就是了」
兩個人回到家後,一直保持著鎮定,只是,許陽是真的鎮定,心裡憤怒,錢多多則是很亢奮,就有一種,我現在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而且還是你們都不知道的秘密,可惜,我知道,我卻不能跟你們說。
她就維持著這一個心思,在家裡團團轉。
「錢多多這是怎麼了?」許彤往嘴裡塞了塊聖女果,再次看了一眼在眼前一個勁轉著的錢多多。
「沒事,估計是抽風了,每月都要抽一次,不抽的話她心裡不舒服吧」
林悅淡定的往嘴裡塞了個葡萄,蹦出這麼一句。
L

第七百八十八章

林悅吃了一半就不吃了,相反,這會在沙發上昏昏欲睡,錢多多知道她為啥這麼困,原先隱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再也按耐不住,一個勁的往許彤身邊靠。
許彤把人推開,「你這是幹嘛擋著我了」
許彤也不知道她到底咋了,以前也沒這麼沒眼力勁啊,咋就今個這麼反常啊。
「我這有個小秘密,你要不要聽啊」許彤把腦袋也扭過去急著看裡面纏綿的愛情,可是她龐大的身軀非得擋住自個。
「不聽不聽,你別給我說,我不想聽」許彤把她給推開。
「真的不聽?真的是世紀大新聞啊」
許彤想要看的地方已經過去了,而且在她的『幫助』下,自個也成功的沒能看的了。
「說吧」許彤把電視給關上,開始一本正經的望著她。
「我,我」錢多多想大聲告訴她,往後你就要當姑姑了,往後你就有個軟萌的小侄子了,以後他會把抱著你的腿開始軟軟的喊著姑姑,會給你撒嬌,會讓你給他買吃的。
可是,等視線投到睡著的林悅身上後,她頓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她是答應了團團不說的,可是不說的話,自個又忍不住不說,到底該怎麼辦啊。
「你說啊」那邊許彤又開始催促她了。
「我……」
「說什麼呢這麼高興,來來,說出來,我也想要聽一下」林悅笑瞇瞇道。
錢多多想要開口的話,頓時噎在了喉嚨裡。
「沒,沒啥,就是想說一聲。我過幾天想要回家一趟」
「這算是什麼秘密!」許彤覺得自個受到了奚落,頓時那靠墊扔到她身上,開始暴打,林悅冷笑一聲,錢多多頓時覺得渾身一顫,討好的望著她。
那目光分明表露著,你看。團團。我沒說,我真的沒說,你得相信我啊。
林悅很是優雅的走到臥室。
留著錢多多一個人坐立不安。
只不過輕輕試驗一下。就這麼沒立場的就把自個賣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過,錢多多只是沒信守承諾,目前更有一個人。得讓自個處置,許陽!整個事情的罪魁禍首!
許陽回家的時候。覺得屋子有些怪異,錢多多圍在自個身邊,要笑不笑的樣子,很是怪誕。
「你到底想幹嘛?」許陽頓時被她看的很是不舒服。不停的阻攔著她看自個的視線。
「沒啥,沒啥」要是按著錢多多往日的習性,現在早就應該開始透露消息了。但是現在她不敢,前車之鑒。實在是沒那膽量。
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後,錢多多跑到樓上自個的屋子了。
兩個人領證有了三個星期左右了,以前家裡人抗拒,但是沒法子,木已成舟,也沒讓人家小兩口分居的道理。
所以,林悅上周已經搬下來了。
家裡大人都很開明,反正結婚了,睡在一起是早晚的事,而且,你們想要住在房子裡,和我們兩口子一起住,那我們歡迎,要是你不想和我們住在一起,那也成,那就給你們買婚房,你們自個住去。
反正家裡有兩個孩子,不可能都擠在一起,搬出去是遲早的事。
就是個早晚罷了。
他打開門,屋外黑乎乎一片,許陽納悶不已,這怎麼還都沒回來咋的?
開了燈床上隆起一個人影。
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林悅此時正睡得香甜呢。
許陽看她睡了,也不忍心打擾她,而是在她腦袋上親了一口,把衣服脫了,自個去浴室洗澡了。
林悅看著浴室亮著的燈,哼哼冷笑一聲。
隨即閉眼。
等許陽再出來的時候,稍微帶著些困頓的神情頓時不翼而飛,林悅先前蓋在身上的東西頓時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性感的內衣。
黑色的內衣趁著白色的肌膚,格外的有美感。
尤其是在偌大的黑色的床單上,更顯的誘惑。
他不由自主的朝著林悅走過去。
「你回來了?」林悅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似醒非醒的睜開了眼。
「嗯」許陽沒多大的功夫跟林悅說別的,他看著雪白的身軀,咳嗽一聲,「今個怎麼睡得這麼早?」
「沒事,等了你好長時間,你又不回來,所以我就睡覺了」林悅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抱怨,加上她刻意的放軟了聲音,傳到人的耳朵裡,帶著尾兒音,似乎能纏繞在人的心頭。
許陽爬到床上,林悅正巧雙臂纏著他的脖子,「說說,你這幾天這麼忙,到底幹什麼了?」
許陽一項對林悅沒絲毫的抵抗力,以前如此,現在更如此,而且,兩個人正處於蜜月期,輕輕被這麼一撩撥,他就想著啥都不幹,和林悅一起玩一會床上運動。
「說啊」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了,林悅眼裡閃過一絲得呈的光芒,故意撒嬌問著他,她一動,上身的柔軟也跟著動動,許陽看的眼底的火苗都要冒起來了。
「先別說這些了,等一會忙完了我再跟你說」
說罷,整個人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許陽很快把自個給剝乾淨了,親著林悅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力,林悅也沒像往常那樣,這會很是配合他,開始各種各樣的回應。
就在許陽準備扯開她的衣服時,林悅突然哎呀一聲。
「怎麼了?」許陽抬頭,「那個,我忘了告訴你,這幾天我家親戚來了」
許陽雀躍的表情頓時像是洩氣的皮球一般,癟了下去。
「對不起啊,我應該事先跟你說的」
許陽躺在床上,狠狠的喘口氣,等身上的汗水消失了一些後,安慰的拍拍她,「沒關係。這又不是你的錯,快睡吧」
林悅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這麼早就睡覺?這麼早就放過你?怎麼可能。
心裡這麼想,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她把自個依偎進許陽的懷裡,一副小貓兒的模樣,「我本來睡得好好的,你這麼一大斷我睡不著了,現在你也別想這麼容易睡」
她把柔嫩的大腿故意放到許陽身上,似乎是要把自個身子擠進他身子裡才作罷。
許陽倒抽一口冷氣,這種甜蜜的折磨,簡直是要比殺了他還難受啊!L
第七百八十九章

許陽倒抽一口冷氣,這種甜蜜的折磨,簡直是要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他輕輕的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身子,林悅察覺出他的意向也跟著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許陽頭上出了大滴大滴的汗,身子也緊繃起來了,他的這些反常林悅不是沒察覺到,可是她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看著他出洋相。
「這天有點熱,我去把空調給開開」
「我姨媽在身,不能受涼的,再說現在不是開著窗戶嗎?我覺得不熱啊」林悅帶著些撒嬌意味的說道。
你不熱,我熱啊,而且,我還被這種熱度給整的閉不上眼。
林悅窩在他懷裡,察覺著他逐漸緊繃的身子和硬邦邦的肌肉,心裡的怒意才消散一點。
她不是不願意給許陽生孩子,自個現在大學也已經畢業了,時間和心思都很放空,生孩子的話,她是完全有精力的,活了一輩子她比誰都看的開,錢是永遠都掙不完的,人也不能守著錢過一輩子,趁著她年輕,早早生下孩子,也能陪著孩子長大。
她不反對生孩子,可是,並不代表許陽能用這種哄騙的手段騙她生孩子!什麼正在安全期,現在仔細想想那天他的表現和心虛的表情,就知道那人肯定是在說謊的!
所以,現在有這一切,也別怪是她下手無情。
林悅整個身子幾乎都趴在了他身上,還拉著許陽的手放到自個的腰上,許陽額頭冒著汗,雙眼緊閉,假裝自個死了的表情。
「對了。你不是該開學了嗎?什麼時候走啊?」林悅彷彿不知自個帶給他的衝擊,自顧自的問著許陽什麼時候去學校報到。
「報到時間有三天,我想最後那天坐動車走,你呢,是跟我一起走還是等我安頓好了再來接你?」許陽肯定不會一個人去報到的,他要帶著林悅一起走。
「這個啊」林悅趴在他胸口,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樣子。「我本來想要跟你一起走的。可是吧,咱爸媽前兩天跟我說要去看婚房,還得忙著結婚時要?」
「用的酒店和司儀喜宴要用的菜單和酒水。反正忙的很,怕是不能跟你一起過去了」
許陽忍不住道,「這些事就讓許彤跟我媽張羅吧,你個新娘子直接休息就好了。結婚那幾天有你的忙活呢」
「那怎麼成?!」林悅在他胸上擰起一塊肉,狠狠的轉了一圈。「我自個的婚禮自個不上心,啥都要交給別人,你不覺得有些說不過去啊,還有婚房。今後是咱們自個要去住的,地段交通面積啥的都得自個操心,你以為這是買蘿蔔和青菜。不喜歡這個再去買另外的蔬菜?」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我都聽你的,老婆你辛苦了」許陽仔細想想,媳婦說的也有道理,遂閉嘴不言了。
林悅一晚上都趴在許陽身上睡得,她睡的硬邦邦很不舒服,其實許陽比她更不舒服,完全是睜眼到天明。
原本這種日子持續了三天,許陽漸漸察覺不對勁了,怎麼說呢,林悅以前並不是個黏糊人的娃,可是最近幾天,突然一反常態的格外黏糊自個,不止這樣,還一個勁的挑逗著他。
這不對勁啊。
往常這些動作都是他來完成的,這會竟然……
而且不止是這樣,兩個人雖然和爹媽住在一起,可是臥室裡都是有獨立衛生間的,誰上個廁所啥的也方便,他平時上廁所的時候,那裡面都是乾乾淨淨的,根本沒有髒東西。
結合起種種跡象來說,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根本沒來姨媽,既然沒來姨媽,為啥又拒絕他的求愛?
許陽現在只是滿腹困惑,根本沒朝著林悅她是故意報復我的這個想法,思來想去怎麼都想不出緣由後,他打算找那姑娘親自問問,到底是為什麼。
娘家和婆家就只是上下樓,她回一趟娘家再方便不過了,林悅和周玉琴一道去強子哥新開的那家寵物店去了。
那寵物店說的好聽些是林悅自個的產業,其實不過是她出錢,人家強子哥出技術知識和體力。
這會寵物行業在本市市場上還是一片空白,所以他們的這家寵物店算是填充了一些空白,當天來的時候都是周玉琴夫妻倆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真正的顧客倒是沒幾位,剛剛營業,知名度還不怎麼響亮。
不過,這也就夠了,林悅倒不是指望著這個寵物店日進斗金,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著能幫大哥的忙就算了,可是現在看來,把萎靡不振的強子哥給挽救回來了,還給自個增加了些額外收入。
寵物店請了一個農村小姑娘來打理的,等寵物來了給洗澡吹風什麼的,開業期間有優惠一律都是八折,小狗寄養一天都是一百,大狗的話一百五,如果是對一些不聽話的狗訓練的話,那就另外算錢了。
能把狗寄養在這的,還花費大價格的,絕對不是家裡沒錢的主,所以寄養起來必須得用心了,來之前得仔細詢問寵物主人這寵物有沒有什麼疾病使,還要問問有什麼過敏之類的情況沒。
等都問清楚了才能簽合同的。
「媽,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強子哥和那個艷梅有些不大對勁的地方?」
周玉琴今個沒事,去親自捧女兒的場了,她把車緩緩開到車庫,皺眉道,「你是說在寵物店幫忙的艷梅?」
「嗯」不知道是不是自個錯覺,她總覺得那姑娘的眼神時不時盯在強子哥身上。
「你看錯了吧?」周玉琴搖頭,「那姑娘今年才十九,年紀還小著呢,那個強子今年都三十了,兩個人怎麼可能呢?」
周玉琴自然知道自個閨女心裡想的什麼,一個勁的搖頭道。
「媽,這年齡不是問題,這年頭老少配啥的也沒少見,您這是孤陋寡聞了」
林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先不論她的年紀,單單是那姑娘說話時羞澀的模樣和青蔥似得面頰,她就覺得有些曖昧的成分。
「好好操心自個的事吧,一直把心思放別人身上咋回事」L
第七百九十一章

許陽想著林悅到底在說著哪天的事。
「你是說,懷上孩子的時候,是在溫泉旅館的那次?」
「我問你話呢,你能不能給我老實回答!」林悅想到那晚的火辣,手上力道用的更大了!這個男人,還真是會偷換主題!
「不不不,這安全期的事我是真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是騙你的,你也知道這人的身體機能是最奇妙的,可能因為外界的一些因素,所以導致安全期改變,這都是可能的啊,老婆,媳婦,你得看在我這麼多年良好忠厚的形象上,相信我一次啊」
以前也曾經騙過她不止一次,可是那幾次是真的不在安全期,他還偷偷的在那些小雨衣上扎洞,就是為了早點能懷上孩子,可是結婚前他用盡了手段,都沒能讓林悅懷上孩子,倒是結婚後這才一次,就真的懷上了。
這個孩子還真是來的湊巧。
「呸,還相信你,就是太相信你了」林悅看他明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走神樣子,在他臉上呸了一口。
許陽這邊不甚在意的笑笑,媳婦懷孕了,天大的好事,他別說只是被不疼不癢的呵斥了幾聲,就算是媳婦每天讓自個跪搓衣板,他都無怨無悔的。
林悅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交際圈,各種源源不斷的東西從四處送來,其中有大哥和嫂子從部隊那寄過來的山貨和乾果,老家那邊親戚送來的各種菌類和蔬菜。
沈書蘭大包小包的往廚房裡塞,「現在咱們往嘴裡吃的東西哪裡像是咱們年輕時候的東西?那時候黃瓜從地裡摘來直接就能往嘴裡吃,可是看看現在,雖然說是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咱們冬天也能吃黃瓜了,可那都是從大棚裡面種出來的,也沒個黃瓜的味道,而且那些黑心商人為了讓黃瓜看起來好看,還不知道在上面放了多少農藥呢」
許彤臉上貼著面膜。尷尬的咳嗽一聲,她媽也真是的,說話一點場合都不分,難道不知道團團就是弄大棚的嗎。
沈書蘭沒意識到閨女的提醒。「團團啊,我跟你說,你們小孩子,事情都不懂,有事就問我和你媽。那些反季節水果盡量也不要多吃,對你不好,實在是想吃了,跟媽說一聲,我去給你找」
孕婦懷孕的時候,前三個月很多都是要注意的,比如說體質不好的不能吃菠蘿和龍眼,還有,盡量不要吃那些螃蟹之類的東西,還有還有。最好不要同房。
沈書蘭和周玉琴覺得,小兩口剛結婚這就懷孕了,肯定是剛同房,年輕氣盛的,沒個克制,這沒啥不好,都是夫妻了,這事是天經地義的,但是如果這都有了孩子還這麼沒節制,那就不好了。
所以對周玉琴允許兩個孩子分居是很贊成的。
他們大人們贊成。可是把許陽給坑苦了,自個還沒享受著抱住媳婦光明正大睡覺的福利呢,咋就又不讓我和媳婦一起睡了?
他別的都能忍受,偏偏這個是一點都忍受不了的。
「媽。你答應我啥了,你忘記了?不是說去跟我丈母娘好好說說的?」他這說的好好說,那就是讓丈母娘同意自個和團團同居的事。
沈書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她其實原本也是心疼兒子的,你看,這麼大的人了。剛開葷。
而且,這沒幾天就得走了,往後還不知道多久回來一次呢,想跟自個媳婦多呆會,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自個兒子自個得疼惜啊。
可是現在看到了兒媳婦,她原本那些打算好的,全部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兒媳婦現在肚子裡懷的是自個家的孩子,孫子可是比兒子重要多了。
他一個人都睡了二十來年了,咋就不能繼續自個一人睡覺了?
沈書蘭態度轉變之快,態度之強烈,是許陽想都沒想到的。
「你一個人都單獨睡了二十多年了,還不是好好過來了?咋就現在這麼想不開?等月份大點了,你再搬來,這都好商量,你晚上睡覺姿勢那麼不好,要是不小心碰著團團的肚子了,那可這麼好」
沈書蘭一把甩開兒子,端著一盤子火龍果上前,「團團啊,我回來的時候看小攤上賣火龍果,嘗了嘗,甜的很,你也嘗嘗,這火龍果都是補充維生素的,你吃了也好,對孩子也好」
許陽頹廢的看著自個再一次被嫌棄的樣子。
他雖然也很歡喜團團懷孕了,可是,以前自個在媽跟前也算是得寵的,怎麼現在就……
林元安也從學校回來了,這會的他還不知道自個姐姐的好消息,往常他放假不是爹媽就是姐姐姐夫去學校外接自個,可是今個放假,他在學校外面等了好久,還是沒人,不過,自個都這麼大了,不用人接肯定能到家的。
在小區外面的市場上買了一個羊大腿,方纔他就沒忍住這味道,簡直太香了,尤其是烤羊腿的時候大滴大滴掉在木炭上的油,這就讓他難以把持。
正巧一個羊腿肉不少,回家的時候大家一起吃。
他到家後,家裡都圍著他姐,他也沒當回事,反正從小到底,他姐就是眾星捧月的,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
而且,這羊腿的味道太香了。
他把那東西放到茶几上,掀開袋子,馬上客廳裡面就傳出那濃郁的香氣了。
「哎,元安?你啥時候回來的?」眾人彷彿這才看到他,詫異的扭過頭來。
林元安不以為意,顛顛的從廚房拿出刀子和盤子。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羊腿了,覺得還不錯,今個趁著大家都在,想著熱鬧熱鬧,也當是給晚上加餐了,不過,你們這都是在幹嘛呢」
周玉琴擺手,「我也說這是啥呢,味道這麼膻,快點拿走拿走,你姐這會聞不得這東西」
林元安像是被人潑了冷水,「為啥我姐姐聞不得?上周放假的時候,我還和我姐去擼串了呢」
「沒事,你別聽咱媽的話,姐現在胃口好著呢,媽,你也別大驚小怪,我這不是沒事嗎?」她知道她媽怕她聞了這膻氣味道吐,可是她還真的沒這感覺。L
第七百九十二章

周玉琴擺手,「我也說這是啥呢,味道這麼膻,快點拿走拿走,你姐這會聞不得這東西」
林元安像是被人潑了冷水,「為啥我姐姐聞不得?上周放假的時候,我還和我姐去擼串了呢」
「沒事,你別聽咱媽的話,姐現在胃口好著呢,媽,你也別大驚小怪,我這不是沒事嗎?」她知道她媽怕她聞了這膻氣味道吐,可是她還真的沒這感覺。
林悅覺得自個的樂觀實在是太早了,懷孕雖然有幾周了,但是她身上一丁點都沒有那些懷孕的人該有的徵兆,比如噁心挑嘴之類的。
因為以前營造的那種假象太好,所以吃點東西來一點都沒忌憚,周玉琴和沈書蘭覺得難得孩子胃口這麼好,也不能拘著她不吃這些。
所以就點頭同意了。
幾個人炒了五六個菜,桌子中間放著那只冒著油光的大羊腿,林元安像是個真正的紳士一般,拿著刀子服務著眾人。
林悅最愛吃的就是拿著骨頭來啃,所以等最後的時候,她是一點形象都不顧及的開始拿著骨頭來啃,兩隻手和嘴唇全部都是油亮亮的感覺。
許陽看著她吃了沒事,一直緊緊吊起來的心也放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幾日按沒事的話,能吃就是福氣。
林悅太瘦了,還是多補補的好。
一晚上,林悅吃的很歡實,眾人看著她吃,也很歡實,只是,他們都沒想到,這竟然是林悅孕期最悲催的開始。
許陽還是沒抗爭過兩家大人,晚上的時候自個在樓下睡,林悅很高興的捧著自個的枕頭,絲毫沒看到對方幽怨的眼神。
可是睡得好好的時候,夜裡三點多。她隱約覺得自個胃裡有些不舒服了,半途中醒來,喝了點水,又再次睡下。可是,喝了點水後,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更加嚴重了。
在床上翻騰了幾分鐘,忍不住胃裡翻漿倒海的難受,匆匆爬起來。穿著拖鞋跑到廁所,抱著馬桶烏拉烏拉的吐了出來。
聲音有些大,動靜也不小,林振德夫妻跟著出來了。
「怎麼了,怎麼回事這是?」
林悅吐得連酸水都出來了,根本無法回答爸媽的問話。
剛停頓了片刻,正在漱口呢,又低頭吐了起來,晚上吃的羊腿和那些果子蔬菜此時早就吐的乾乾淨淨。
「是不是晚上吃的太多了?那羊腿八成也不乾淨,不讓你吃那麼多。你偏偏要吃那麼多,看看,現在都吐了,是不是舒服了?」周玉琴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一家幾口全都被折騰出來了。
林振德和周玉琴覺得這事都是兒子捅出來的,所以一個個都毫不留情的訓斥著兒子。
等稍微平靜下來些,門外又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快去開開門,這麼晚了誰來了?」
林元安趕緊去開門,門外是穿著睡衣的他姐夫,許陽沒跟林元安客套,看門開了。大步走進去,直接去衛生間。
周玉琴看他進來很是驚訝,「你怎麼來了?」都這麼晚了,怎麼聽到這裡面的動靜的?
「我聽到樓上有急促的腳步聲。覺得不對勁,所以就上來了,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吐了?」
大概在原地又蹲了五分鐘,林悅這才虛弱的站起來。
「這事不怪元安,是我自個貪嘴」
發生了這事,許陽誰也把他攆不走了。周玉琴也覺得他在這照顧著,會好點,也就默認了他在這留著。
林悅的好日子,在開啟了一個雞腿後,完全畫上了句號,以前吃啥都沒事的她,現在吃什麼都要吐。
周玉琴沒事就訓斥她自討苦吃,可是罵歸罵心裡還是很想操心這個閨女的,跟沈書蘭一起,每天不上班的時候就回家,想法設法的給她做吃的。
林悅現在就是,吃什麼就吐什麼,吐什麼還得努力的吃什麼,人消瘦的很快。
這麼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林悅覺得自個就像是老佛爺一樣,看著在自個身邊忙碌的許陽,她猛地想起,人家好像是要開學了吧?
「許陽,你不是開學了嗎?怎麼還沒去報道?」
「都說一孕傻三年,我還以為你還得再傻一段時間呢,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孩子出生後你才能想起來問我呢」
林悅把抱枕扔到他腦袋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知道孕婦最大?還敢來笑話我?」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許陽怕她動了胎氣,急忙小心的哄著她。
「我跟姐夫說了,他當時不是在咱們這讀研的嗎?你懷孕了我不放心走遠,所以那邊學校我就不去了」
許陽考驗的那個學校的專業,是全國都拍的上名詞的,要是來本地上的話,檔次不一樣不說,就連社會認可度,都不一樣。
「別介,凡是都有輕重緩急,你當時考上去也挺不容易的,在這的話就是屈才了,我在家你還不放心?咱爸媽照顧的好,再不濟,還有我爸媽和林元安呢」
「別說了,我手續都辦好了,林悅,我奮鬥都是為了讓你和家人過上好日子,如果一味的忙著那些,冷落了你們,那才是本末倒置,以後咱們要不要老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現在最需要的是我,孩子也需要我,我不會錯失你懷孕生子的每個階段,同樣,也不會錯失孩子成長的每個階段」
林悅張嘴再想說什麼的時候,許陽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好了,我都先斬後奏了,學校那手續都辦好了,就等著下周去報道」
「唉,我這心,百感交集」林悅長長的歎口氣。
許陽親親她額頭,「咋了,是不是覺得你有個這麼體貼的老公非常幸福?沒事,往後我會對你更好」
「不是啊」林悅似真似假道,「我原本打算等你走了後,跟著錢多多許彤一起去看帥哥呢,聽說農光大學帥哥特別多,還有交換生,高鼻子大長腿的帥哥,那時候……」
「開個玩笑啊,別當真啊」抱著她的力道明顯大了不少,林悅趕緊求饒。L
第七百九十三章

林悅睡覺的時候是被翻江倒海的噁心味道給驚醒了,再次瘋狂的跑到廁所裡。
這幾日每天平均都要吐上三四次,這種活動往往從早上睜眼開始進行直到晚上睡覺後都沒間斷,兩家人是變著法的讓她吃,可是前腳吃了後腳就吐,但是不吃又不行。
周玉琴也是詫異,當初她懷孩子的時候嘴可好了,吃到嘴裡的好東西別往往外吐了,就連吃都吃不上。
當年結婚的時候家裡窮,爹又是個偏心的,家裡有點吃的都巴不得快點給孫子送去,給兒媳婦補身子,哪裡記得她?
她懷林悅的時候體重還不到九十斤,孩子爹心疼她,每次看她吃完拉嗓子的玉米面後,晚上偷偷的出去,寒冬臘月的在冰面上砸出一個大洞來,拿個釣魚竿就坐上大半宿。
偏偏這人又是個笨的,釣魚不會釣,又心疼媳婦吃不上好的,每天跑到村子最會釣魚的那個木匠家,整天沒事就給人家當苦力,人家這才答應教給他如何釣魚。
每晚全身冒著寒氣到家後,還高興的跟他說是活計送來的魚,那年頭,誰家走親串戶的拎著一條魚就算是好禮了,再說大家大牙祭的機會又少,誰捨得每天送魚給他?
不過,丈夫不說,自個也就裝作不知道。
公公更是,從自個懷上孩子沒多久後就一直村頭的許瞎子打聽,問著懷著的還是是男是女,那瞎子胡亂說了是閨女後,好嘛,每天偷偷的從另幾個兒子家裡,或者是他們老院的雞窩裡摸雞蛋,攢夠八個就送過來。
她們家的姑娘多,爹是個愛兒子的,所以待遇自然不如哥哥,但是在林家,不論是丈夫還是公婆。都對她不錯。
那時候就算有一兩次想要吐的感覺,她也得忍著,絕對不糟蹋好東西。
現在可好,閨女每天吃的喝的哪一個不得花錢良多?
吃的那麼好。每天還吐得那麼歡實。
「要不就去醫院看看吧」周玉琴實在是擔心這麼吐下去對身子不好,擔心的望著她。
「沒事沒事」吐吐很正常。
林悅擦乾淨嘴巴後,漱漱口,坐在沙發上,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這差不多兩個星期了,吃到不喜歡吃的東西吐,聞到不舒服的味道吐,就連看別人吃自個不喜歡吃的東西都要吐!
害的沒人敢在她吃,可是不吃林悅又不舒服,用她的話來說,自個吃不了,還不能聞聞味道啊。
不過,說到聞味道,她這些日子倒是特別愛聞方便面的味道。尤其是老壇酸菜和香辣牛肉麵,每天晚上許陽回來的時候,就得泡上一桶方便麵,專門在林悅眼前吃。
那天,林悅正在看電視,看的人家認真的喝牛奶,很是眼紅,尤其是看到人家舔舔嘴角的奶跡,竟然還不由自主的舔舔嘴唇。
「媽,你快來」林悅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跑到她媽的臥室。
「怎麼了?」
「我想喝奶」
「喝奶找我幹什麼,還把你自個當成是沒斷奶的孩子,邊去邊去」
「不是啊,我是真的想喝。你去給我買吧」林悅說風就是雨,這會嚷嚷著想要喝奶就覺得非常想喝。
「好好好,你說你想喝啥,我讓你爸回來給你買」周玉琴揮揮手,似是被她打敗的模樣。
林悅嚷嚷著要喝那個電視上坐的那個廣告牌子的奶。
周玉琴打了個電話,「你快點回來。你姑娘要喝奶」
林悅完全闡釋了啥叫沒事找事,林振德聽到閨女的要求後,匆忙的從正在忙的會議室出來,給女兒買了幾個牌子的奶。
誰知道人家從頭喝道尾,都說不是那個味道。
周玉琴險些氣的跳腳,這牛奶就那一個味,她這嚷嚷的不是那個味,難道奶牛還能產出草莓味,菠蘿味?家裡這麼大的人每天都得伺候著她,還真的沒完沒了了。
許陽笑著哄好了丈母娘,帶著林悅出去避難了。
「看看,你還擔心許陽照顧不好她,每天都慣成啥樣子了,就快去上天了」
周玉琴覺得自己懷孕時候就夠大牌了,沒想到自個閨女比她架子還要大。
「我閨女能上天也是她的本事,許陽那是上輩子積了天大的福氣才能娶到我閨女的」
「你就在這做吧」話不投機半句多,周玉琴說完這句話後,拂袖而去。
林悅吃別的東西都吐,可是單單喝牛奶不吐,眾人鬆了口氣之餘又有些擔心,這怎麼著也不能喝奶度日啊。
許陽倒是沒那麼多擔心,在他看來,媳婦愛喝啥就喝啥,不就是牛奶嗎,滿大街都是奶。
不過,喝了兩天後,他又覺得不妥,外面這些奶製品加的添加劑太多,不如直接買一頭奶牛靠譜。
現在這物價還不算太貴,但許陽單單買了一隻剛產下一隻小牛的奶牛,差不多就得六七千。
許陽把奶牛牽到林悅奶奶所在的獨門小院了,只能這樣了,不然又不能把它送到樓裡。
「有你這麼慣著人的嗎?她想喝奶你就給買奶牛,她要是想吃人肉,你還割身上的肉給她吃啊」
周玉琴心裡是很開心女婿對閨女上心,可是照著他這個樣子,遲早要把她給慣到天上去!
「沒事,這牛是牛初乳,最有營養了,而且有了奶牛,爺爺奶奶每天也能喝點新鮮奶了,這不是一舉多得?就是以後養奶牛有些麻煩,還得麻煩趙姨了」
許陽嘴裡的趙姨,就是當初照顧奶奶的那個護工,現在奶奶身子好多了,走路啥的也硬朗了,可是她照顧的好,人又貼心,這些老人單獨在家孩子們也不放心,索性直接讓她繼續幹下去了。
於是,林悅開始了每天沒完沒了的喝奶生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家餵養,林悅合喝起來總覺得奶味非常醇厚。
尤其是拿著不繡鋼小鍋在煮奶的時候,那小鍋上面都能積著厚厚的一層奶皮,在煮沸的牛奶裡面加點茉莉花和蜂蜜,她每次能喝大半缸。
每天喝奶到底是有好處的,最起碼,林悅開始了第二次發育了!L
第七百九十四章

尤其是拿著不繡鋼小鍋在煮奶的時候,那小鍋上面都能積著厚厚的一層奶皮,在煮沸的牛奶裡面加點茉莉花和蜂蜜,她每次能喝大半缸。
每天喝奶到底是有好處的,最起碼,林悅開始了第二次發育了!
皮膚白了,胸大了,皮膚都變得白嫩很多,不光是她受益了,許林兩家都受益不少,許陽現在身子都高了不少。
可惜,好景不長,林悅愛喝奶只持續了不到一個月,一月後,她像是把這輩子的奶都喝了一樣,以前那麼愛喝的東西,現在看了就捏著鼻子讓眾人端走。
那隻母牛先前受的待遇很高,許陽整日伺候的精細,現在林悅不愛喝奶了,一家人跟著喝了幾天後,也不愛喝了,直接把那牛奶送給了胳膊的老太太。
不養奶牛了,不過以後要是想喝奶的話,還可以去隔壁擠奶。
「陽陽,你帶著團團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這月份也該去做孕檢了」
許陽點點頭,正巧週六日放假。
林悅檢查之後,許陽在外面等結果,就在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接過電話,電話那頭是哭哭啼啼的張艷梅。
張艷梅就是她在寵物店請來的小姑娘。
「林姐,你過來一趟吧,咱們店這有人來找事了」
「你先別哭,跟我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就是好端端的,一隻金毛在咱們這死了,然後那家主人上門了,說是咱們寵物店的責任,這會已經帶著人砸咱們店呢」
「好,我這就過去」林悅掛斷電話,裝了手機就要往那邊跑,可是剛跑到一半,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現在她可不是一個人了,凡是都得把孩子放在第一位。要是去那的話,不小心把擠著孩子了,那才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
正在焦急的時候,許陽從屋子裡出來了。一臉紅光,似乎是中了百萬大獎一樣!
「許陽,你快點」林悅拉著許陽就往外面跑。
「怎麼了這是?你別那麼快,慢點,我還有個好消息想要跟你說呢」
「你這好消息得放放了。因為我這現在有個壞消息想跟你說,寵物店出事了,強子哥一個人在那撐不起來,咱們得快點過去」
「不行」許陽突然拉住了她,「我去可以,你不能去」
「我……」
林悅著急,「那店是我的,我算是老闆,怎麼能掙錢的時候分錢,出事的時候跑到一邊裝作沒事人?」
「好。你想去的話,也行,不過必須得在車裡不許出去」
「好好好」林悅現在只想著快點過去看看到底是如何才好,哪裡想得了那麼多?
兩個人匆匆趕到寵物店,店外面已經堆滿了不少人了,玻璃碎渣子和此起彼伏的狗叫聲不斷的充斥著眾人的耳膜。
林悅想要開門的手被許陽給按住,「你忘記了答應我什麼了?」
「沒,沒忘記」林悅悻悻然道。
隨即又往外推著他,「你快點過去,記著。千萬別讓自個吃虧了,我以前報警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得把事情來龍去脈給搞清楚了……」
林悅還在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的時候。許陽早就下車找不到蹤影了。
許陽大步流星的走去,張艷梅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哥,你快點看看,這些人太過分了!」
地上扔的都是狗糧貓糧。還有玻璃渣,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日用品,籠子裡的貓狗此時都受到了驚懼,縮在角落裡或是打著哆嗦,或者是狂吠不已。
「怎麼回事?」
「呦,你是老闆?你可算是現身了,我還以為你這要當一輩子縮頭烏龜,讓一個殘疾人來給你收拾爛攤子呢!」
「有話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許陽站在那就像是一根筆直的樹,那些人原本還有些流里流氣想要碰他,可惜在他冷了臉後,全都不敢吭聲了。
「好,既然你說好好說話,那咱們就好好的說,這個金毛可是我們家老闆的寶貝,這次出差後放到你們店內,我今個來店裡面領狗了,誰知道這狗竟然死了!當時你們怎麼承諾的?現在出事了不認了,要我把一個死狗的屍體帶回去然後跟我家老闆說這狗是自然死亡?你們知不知道這狗是我們家老爺子的心頭肉?」
許陽瞇著眼看著他上躥下跳。
看許陽不吭聲,他說的更加有底氣了,「怎麼樣,這會知道做錯了?害怕了?沒門,趁著我還沒跟我家老闆說,你們就給我一個確切的解決方案,到底是要怎麼辦!」
「這狗是什麼時候出事的?」許陽走到那死狗身前,望著它已經涼了的身子,低聲問道。
張艷梅上前道,「就是今個才發生的事,本來在他來之前,這金毛可乖了,精神頭也好,吃的也不少,排便也正常,後來等他來之後……」
「你個小娘皮說啥?這意思是我把這狗給害死的?我為啥要害死我家的狗?就為了讓老闆炒我魷魚?」男人聽完後頓時爆發,開始嚷嚷著找事。
「你們都看到了,這寵物店就是這個態度啊,自個做錯了事不思悔改,還偏偏要推辭到我們顧客的身上,誰在這寄養狗的快點帶走啊,別在這了,不然明天狗都死完了,他們這還信誓旦旦的說這狗是集體自殺的!」
噗嗤,人群不知道是誰聽完後笑出了聲。
「這狗的死不是我們的責任」強子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出聲。
他這話似乎是點燃了引火線。
「你來這之前,狗都沒事」他嚴肅了臉龐,「你來之後,這狗跟你玩了許久,後來你說要去買煙,讓我等會給你退押金,你這一去就是一個小時,等你回來……」
「屁,別給我說這有的沒的,你這口氣,就是在說是我幹的?我用什麼殺死了大狗?你去看看狗屍體上有傷口嗎?你再這麼血口噴人,我告你誹謗!」
「強子哥沒騙人,他從來不說謊的」
就在這時候,許陽走到臨時關著那大狗的籠子外,蹲了下去,仔細看著地上的痕跡。
在籠子的角落,有一小塊黑色的痕跡,他覺得有些眼熟。
伸出手指沾上那黑色,放在鼻尖聞了聞。L

第七百九十五章

就在這時候,許陽走到臨時關著那大狗的籠子外,蹲了下去,仔細看著地上的痕跡。
在籠子的角落,有一小塊黑色的痕跡,他覺得有些眼熟。
伸出手指沾上那黑色,放在鼻尖聞了聞。
「是巧克力」他篤定的說道。
「巧克力嗎?」強子步履蹣跚的走過去,看了看地上的痕跡,再走到大狗身邊,抬起它的嘴角看著對方偌大的腦袋,果然有黑色的東西。
「我絕對沒餵過他這種東西」強子站起身來,斬釘截鐵道。
原本他還在詫異,這狗送來的時候,一般都做過檢查的,身體也沒毛病,但是他也敢保證,在他照顧的這一周內,絕對沒給它吃過任何會導致它死亡的東西。
偏偏這狗就在今個死了。
這死亡的原因檢查都檢查不出來。
「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尤其是不能吃太多的巧克力,方才艷梅說,你來這的時候狗還活蹦亂跳的,後來出去了一段時間,我想,肯定是你餵了巧克力,所以才匆匆走了吧?」
「你,你別給我亂說,我,我哪裡知道巧克力那玩意,還有,我哪裡有錢買那玩意,你們幾個,別想推卸責任就把這屎盆子堆到我頭上,沒門!」
男人也不知道是心虛了還是怎麼的,說話結結巴巴的。
「好啊,要是不心虛的話,你就讓我們看看你的兜,我都看到巧克力的紙了!」「「你胡說,我明明是把那紙給扔了的!」
男人嘴巴說的挺快,一下子就把自個給暴露了。
張艷梅更是激動,幾乎是一下子跳起來的模樣,「看看,看看,還說不是自個,那你剛才為啥接話,還把自個給暴露了出來」
「留著寵物主人的電話號碼嗎?去給主人打個電話。然後再去把狗送到獸醫呢,讓人家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還有。得報警」
這事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了的,又攤上這麼個人,所以,為了解決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報警最有效了。
金毛的主人和警察幾乎是同時到的。
對方是個跟林振德差不多年紀的男人。這會看到愛犬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蒙住了的樣子,「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家狗,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這狗雖然名義上是自個的,但是都是家裡老爺子平時帶著遛彎的,可是心疼這寶貝了。
這次他出差,老爺子又沒在家,就近原則才把狗放到這來的,誰知道送來一個活蹦亂跳的狗。這會就成了死狗?
「是這家寵物店的責任,他們怕惹事,還故意把髒水潑到我頭上,徐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男人覺得這時候來了主心骨,指著他們開始告狀。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男人也不是拎不清事的,看雙方各執一詞,沒立刻下決斷,而是轉身問著許陽。
「我們剛才在狗嘴旁邊和地面上找到了巧克力的蹤跡,相信您也是愛狗之人。肯定知道狗吃了巧克力會有什麼後果」
「人類雖然可以輕鬆消化甜食,狗兒卻不能,人類最愛吃的巧克力對它們還有毒害作用,有時甚至會奪走它們的生命。狗兒食用的巧克力越多、越正宗。它受到的傷害也越大」許陽曾經聽林悅在家的時候拿著養狗大全的書翻看過,所以有點印象。
「不止如此,巧克力由可可豆加工而成,含有多種甲基黃嘌呤的衍生物,******和可可鹼就屬於這類物質。這些物質會與細胞表面的某些受體結合,從而阻止動物體內的天然物質與受體結合。服用小劑量的甲基黃嘌呤類物質。狗兒會嘔吐、腹瀉,而人類卻會有一種欣快感」
「巧克力含有大量的可可鹼和少量的******,如果狗食用過多的巧克力,就會發生肌肉肌肉痙攣,甚至休克,服用可可鹼和******後,狗的心跳速率會驟升至平常的兩倍以上,某些夠還會四處狂奔,就像喝了一大杯濃咖啡」
強子也從桌兜裡掏出一本書來,翻開了一頁,上面寫的清楚,對於狗吃了巧克力會有什麼後果。
「你們,你們說的對,狗吃了巧克力確實會死,但是也沒人能證明是我餵給了它吃啊,而且,我這麼做,有啥好處?」
男人垂死掙扎。
「好處?好處不就是你可以從這領到一筆可觀的賠償?」說話間,一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許陽他們報警後,這周圍的片警來處理了。
「警察同志好」狗主人上前跟他握了握手,「這邊還得麻煩一下您了」
許陽讓開了地方,張艷梅一直注意著他,看著那個男人在警察走進來後,明顯一副無比心虛的樣子。
看來這事情還真沒那麼簡單。
「聽您方纔的意思,是認識這個男的?」許陽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認識,而且還是我們警局的常客呢」警察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是這個男的是個二流子,平時的時候不上班不掙錢,整天就想著幹點偷雞摸狗的營生,這一年來也不知道他們怎的,想到一個好法子,在街上找流浪狗,找到流浪狗後,直接洗洗,等打理的乾淨點後,就直接送到寵物店,說是要出遠門,暫時寄養一下。
可是去領狗前,專門再喂大量的巧克力,等時候差不多的時候出去,所以回來的時候,這狗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狗死了,這人自然有理由和借口來找事了,找事的緣由也都簡單的很,說是狗死了,你得給我一個說法,有的人自認倒霉,賠錢了事,有的人則是看穿了把戲,把監控掉出來,還原了清白。
把這些人給抓到派出所,好嘛,拘留也拘留不了多少天,放出來就故態復萌。
這次也不知道是他倒霉還是林悅他們倒霉,竟然雙雙在溝裡栽了船!
「那,以前都是流浪狗,我看這隻狗,養的這麼好也不像是流浪狗,更何況還有主人呢,怎麼就會遭了他的毒手?」張艷梅的意思是,這狗不是流浪狗,他又一直找流浪狗下手,這次怎麼和狗的主人攀扯上關係的。L
第七百九十六章

「那,以前都是流浪狗,我看這隻狗,養的這麼好也不像是流浪狗,更何況還有主人呢,怎麼就會遭了他的毒手?」張艷梅的意思是,這狗不是流浪狗,他又一直找流浪狗下手,這次怎麼和狗的主人攀扯上關係的。
「說來也是慚愧,這人和我爸都是河南老鄉,估計是在遛狗的時候和我爸認識了,所以有了幾分交情,這次我和我爸走的急,所以就暫時把狗交給了他,讓他來幫我們寄養,錢都如數給了他的,誰知道後來竟然會演變成這樣,也是我們遇人不淑吧」
「你,還不老實說,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雙雙質問和拆穿下,這人沒辦法說了實話,原先和許陽他們猜測的大致相同,他們這次來,就是奔著賠償金的。
先在他們這敲詐一比,不光能賠到錢,而且寵物店還會把原本的寄養費退還回來,這一來一往的,少說得萬八千,這錢太好賺了,會算生意的,就不會放棄這筆好買賣。
「你可真狠心,這狗又沒招惹你,你何必為了自個的利益來謀害它們的性命!」張艷梅這幾天照顧它們,很這些小動物產生了深厚的感情,誰知道最後會產生這樣的悲劇。
「這次也是我們寵物店的失誤在前,不知道這人是這副面孔,害的這狗白白喪了命,到底是我們沒管理好,我們會按著合同的要求,把這幾日的賠償給您退還回去」
強子抿緊了嘴唇,朝著狗的主人道歉。
那主人揮揮手,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算了吧。這次過失也不在你們,這幾天你們也是花費了力氣照顧的」
說罷,眼神憤恨的望著那個男人,「真正要追究的另有其人,這次事情沒完!」
隨即朝許陽道,「今個這事你們受了無妄之災,店都給你們砸了。我就不說抱歉什麼的了。改天咱們吃個飯啥的,也算是結交了,不過今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咱們就先這麼著吧」
說罷,他帶著人出去了。
店內被人砸的厲害,但大多數都是那些玻璃和擺設,那些寵物倒是沒受傷。林悅看一堆人都走之後,這才放心的打開車門。從屋子裡出來。
「你們先走吧,這剩下的就交給我們自個處理吧」強子本就是個不善言辭的男人,這會發生了這事後,話更少了。還是張艷梅主動跟許陽和林悅打招呼呢。
「沒事,剛才我沒進來就夠不講義氣了,這會就是掃個地啥的。還是可以的」林悅拒絕了她的好意,拿著掃帚沿著她身邊開始打掃著。
許陽本來不想讓她插手的。可是看看她那樣子,只是圍著那周圍打掃,偷懶的模樣一目瞭然,怕是說是打掃就是裝個樣子。
頓時也沒上前阻止她。
林悅走到張艷梅的跟前,八卦道,「你和我強子哥,到底怎麼樣了?」
「啥個怎麼樣?」張艷梅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扭轉身子,臉頰卻通紅無比。
「別瞞我了,其實我啥都知道,包括你們知道,那個啥,不過,我猜強子哥還不知道你什麼心思吧?」
張艷梅覺得自個是瞞不住林悅的眼睛的,再說她本身就是個外向的性子,自個有什麼話也憋不住在心裡,頓時點點頭道,「我就跟你一個人說,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好啊好啊」林悅把自個手裡和她手裡的笤帚都扔到一邊,拉著她往外面乾淨的地方,「你跟我說說,到底是個啥意思?」
「我,我……」她仔細縷了縷,「我看上他了,而且我覺得我表現的也很明顯了,可是他那樣子,好像就是裝沒聽懂的模樣,今個那些人來找事,玻璃整個就落了下來,我當時就在玻璃下,嚇傻了好嗎,還是他把我護在了身下,自個都受傷了還裝作沒事的樣子」
她看上對方就是因為對方有男子擔當,做事也從來不偷奸耍滑,為人正派,就算是不愛說話,掙錢不多,她也不在乎。
更不要說,倆個人之間只是相差十歲的年齡和他還有個孩子了,這會他沒錢,但是憑著兩個人的努力,還怕賺不得錢嗎?
這寵物店開張一月,人家的收入算不得大富大貴,可也比上班的那些人要好多了。
她也說了自個不介意當後媽,怎麼就還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啊,還說什麼,她只是一時間沒想通透,等想透了,肯定會後悔的。
林悅點點頭。
她覺得強子哥的忌諱很對,有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後,往後是對婚姻和家庭有恐懼的,尤其是他人生大起大落這麼久後,更是明顯。
「你聽我說,你先跟我說,你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深思熟慮過了?這婚姻大事不是玩笑話,你得綜合考慮家庭學歷價值觀,強子哥要是真的馬上回復你的感情,那他就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了,你說對不對?」
「嗯」張艷梅仔細想想,林悅人家說的卻是沒錯。
要是她剛剛透露了自個的心意,強子哥就馬上回應她,那豈不是對感情太不負責了?
「我是深思熟慮過的,我一般認定什麼,都不會輕易改變」
「這話說的太早了」林悅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電視上小說上,那些山盟海誓的話太多了,但是每段話說的時候都是信誓旦旦,等最後結束的時候又翻臉無情。
看小姑娘臉上有著落寞,林悅也不忍心,「這樣,你聽我說,你們認識的時候還短,馬上有結果的話,你知道,確實不大可能,你完全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讓他看清楚你的心,而且你也能慢慢的讓他打開心扉,喜歡上你,在意著你,等一年兩年後,你們確實是穩定了,再談婚論嫁不晚啊,給你一個時間,再給他一個打開心結的時間,你不覺得這主意很好嗎?」
「我,我不知道」張艷梅從來沒考慮過未來會怎麼樣,她聽了阮離的話後,咬咬嘴唇,一副慌亂的樣子。
「時間會給你們答案的,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真的確定了什麼,一定要義無反顧的堅持下去,堅持了才有資本,不堅持,你什麼都沒有」L
第七百九十七章

林悅教育起來別人是頭頭是道,但是要是放到自個身上,還不知道到底如何,看著張艷梅若有所思的樣子,顯然是把她的話聽到耳朵裡了,不由的鬆了口氣,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姑娘的,又是想要強子哥能得到幸福的,他們兩個能成一對固然很好,要是成不了,也不要成怨偶。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相信兩個人朝夕相處,再加上她的不懈努力,肯定能把這塊石頭給捂熱。
看著別人情路坎坷,林悅不禁覺得自個太幸運了,別的不說,自個的情商就沒人家好,上一輩子活了那麼長時間,再加上許陽同她告白之前的那段人生,她一直不知道到底什麼是愛上別人是啥感覺。
如果不是許陽死皮賴臉加上她情竇開了那麼一點點,怕是現在她都找不到對象呢。
「林悅,你在想什麼呢?」張艷梅自顧自的說了許久,沒等到回應後,忍不住朝著她發問。
「哎?沒事,我就是,就是愣了一會神,沒事的話,咱們進去吧」
時常和人談談心還是有好處的,比如現在,跟人家談心的過程裡,也能開解一下自個。
兩個人匆匆忙忙的走回了寵物店,裡面的地面玻璃傢俱啥的都已經收拾乾淨了,林悅很坦然的站在許陽身邊,「都收拾好了?辛苦了」
從兜裡掏出一個手絹,仔細認真的給他擦著汗。
「沒事沒事,再辛苦也沒你辛苦」許陽知道林悅懶惰的屬性,微微低下頭,讓她能更好的給自己擦汗。
張艷梅見此,手放在兜裡在掙扎了許久,許久後,這才把兜裡的東西手帕拿出來,「強子哥,你也受累了。給,你擦擦汗吧」
強子拄著枴杖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動作,直接把臉側到一邊。用自個的袖子擦了擦汗。
「今個這事估計還有後續,等會得去警局一趟,強子哥,錄筆錄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和林悅去五金店。讓人把再打一個結實點的護欄,然後再讓人送幾塊玻璃過來」
「那也好」強子點點頭。
林悅和許陽一起出去的時候,林悅停下腳步,聲音故意有些大,又好像是不經意的說道,「那個,我聽說,現在省城那裡有醫院,可以安裝假肢,那假肢用起來。很方便不說,也沒啥痛苦,這人安上那東西,再穿上褲子,和正常人一模一樣」
許陽皺著眉頭,「省城……」
話沒說完,林悅在他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手心。
「哦,好像是,我聽說過有這麼一回事,電視上不是都說過嗎」許陽點點頭。極力配合林悅。
林悅在原地呆了三四分鐘,假意和許陽在談論著亂七八糟的事,可是耳朵一直注意著對面的動靜,這人要是真的有勇氣上前來攀談的話。那她一定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人本身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啊。
可惜,等了許久,這人還是沒上前來。
「算了,回去吧」林悅總算是理解了張艷梅的失望和傷心。男人要是被一次傷害就打擊的再也起不來了,那也真是窩囊,許陽知曉她的意思,也不多說,直接點點頭,往外走了。
回去後還是在林家,林悅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把身上的汗味都給清理之後,擦著頭往客廳去。
許陽這會也從廚房出來了,手裡端著一個果盤,「這些果子都是給你準備的,也沒農藥,從冰箱裡拿出來也有小半個鐘頭了,你嘗嘗」
把拼盤放下,又匆匆的往臥室去,拿出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許陽,你別太慣著她了,再這麼下去都成老佛爺了」周玉琴實在是覺得這是自個閨女,要是換成旁人,她早就把人給攆出去了「沒事,她現在不比平常,多被慣著些是應該的」
許陽一點都不覺得伺候林悅是多麼為難的事,相反還興致勃勃的給她按摩著,估計是以前做這事熟悉了,手指穿梭在她的頭皮上,格外的讓人覺得舒服。
「對了,你不是說,要跟我說好消息?」林悅都快睡著的時候,突然響起今個剛出醫院的時候,這人跟自個說的好消息。
兵荒馬亂的一天過去了,直到現在她才想起來。
許陽把周玉琴也給喊出來,眉眼間都是喜氣,從包裡小心翼翼掏出一張紙上,遞給周玉琴。
「媽,您先看」
周玉琴哪裡看得懂那是什麼玩意?來來回回看了許久後,搖搖頭,「我這也看不懂啊「「到底什麼你別賣關子啊」林悅拿著一個聖女果砸向他。
「好了好了,我跟你說,這次你肚子裡壞的是雙胞胎!」許陽得意洋洋的宣佈道,那口吻,那表情,好像懷孕的是他而不是林悅似得。
林悅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啥,你說是雙胞胎?」
「嗯,有兩個孕囊,是雙胞胎」
「哎呦,這可真是大喜事,我得把你爸媽給喊來,咱們一起熱鬧熱鬧,我們林家這麼多輩,還真沒出過一個雙胞胎呢」周玉琴先前還在說不要慣著她,不要慣著她,現在自個比誰都興奮的樣子。
「怎麼會是雙胞胎呢?」林悅摸著還沒起來的肚子,還覺得有些雲裡霧裡,本來以為只一個孩子,咋現在就蹦出兩個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
哎呦,她現在還沒從裡面回過神來呢。
「咱們家是沒這基因了,肯定是人家老許家的,你看許彤和沈昌那倆,不就是龍鳳胎?」周玉琴打完電話後,走到林悅身邊,「我跟你公婆打了電話了,晚上咱們一起熱鬧熱鬧,今個可是個好日子啊」
許陽眼中帶著笑,心中卻沒忘記當時那醫生的話,說這雙胞胎在肚子裡的話,有可能一個會把另一個吸收了,自然,這是優勝劣態所造成的環境,也不用太大驚小怪。
話雖這麼說,但是兩個孩子和一個孩子所帶來的成就感,那能一樣嗎?許陽沒敢把這話往外說,怕增加了林悅的心理負擔。
他在心底默默的盤算著,這幾天要給她增加什麼樣的營養,醫生說了,母親健康,孩子才能健康的。L
第七百九十八章

知道林悅這次懷的是雙胞胎,這簡直就是一顆石子投入到湖裡,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從電話打過去之後,不到半個小時,所有在外忙碌的,不管是家長也好,幾個正在創業的小夥伴也罷,都匆匆忙忙的趕回來了。
「來讓我摸摸,讓我摸摸,這真的是雙胞胎啊」許彤把手放到林悅平坦的小肚子上,「真的是太神奇了,以後就會有兩個娃娃喊著我姑姑了」
「你和我沈哥不就是龍鳳胎嘛?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嘛,給我讓開地兒」錢多多把許彤擠到一邊,興致勃勃的要看林悅的肚子。
「你們都給我適可而止啊」林悅一把將在肚子上作怪的手給拍下去,「都羨慕的話去找你們自個老公生啊,老是摸別人的好意思不」
「看看,這還沒生孩子呢,就跟我們這麼見外了,則要是有一天把孩子給生下來了,那還不和我們保持距離?簡直太過分了」錢多多不依不饒,在沙發上要把身子擠到她身邊。
「都這麼大了,還把自個當成孩子呢」沈書蘭把一盤餃子端到桌子邊上,示意幾個人都不要吵鬧了「都快點過來吃飯,不吃這餃子可都沒有了啊」
家裡人多也就這麼一個特點,吃起飯來熱鬧,你看著我吃,我看著你吃,狼吞虎嚥的,格外的有食慾。
吃飯的時候,林振德剛夾了幾筷子就沒繼續吃下去的慾望了,他今個在外面應酬,已經差不多吃飽了,這回來後看著家裡有餃子,這才又拿著筷子多吃了幾嘴。
擦擦嘴。跟桌子上的幾個孩子說著,「你們幾個歲數不大,事還不少,每天忙起來,我們都捉不到你們的影子,多長時間沒去看過爺爺奶奶了?」
許陽點頭,「爸說的對。我們好長時間沒過去了。不應該啊,不應該」他那副樣子,好像真的很懊悔似得。
「別給我貧嘴。老實點給我吃飯」林振德白了他一眼,隨即又道,「明個不是週末嗎,都給我過去」
「好好好」幾個人悶頭吃飯。敷衍似得點著頭。
「這幾天我聽咱爸打電話說,咱媽每天四五點就起來。說是去聽課,你知道怎麼回事不?」周玉琴忙活完了,坐在凳子上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婆婆今年都七十多了,難不成還打算自學考大學?
聽課那是幹啥。打過去電話的那陣,公公好像急匆匆的要出去,也沒功夫跟她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好像是說是有人去小區裡面。免費送東西什麼的」
錢多多點頭,「我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了」其實當初錢多多實習的時候,險些加入到那些人的團隊裡。
這是一隊特殊的營銷團隊,怎麼說呢,營銷手段讓人望而生畏,來小區後,先是發傳單。
傳單上寫的很好,說是免費領東西。
有這種好事的話,誰都不想錯過啊。
尤其是老一輩的人,勤儉節約慣了,一聽說有這種好事,二話不說的就去,每天五點開始講課,四點半的時候就得去那占座,不然人家講課一個多小時,沒座位的話就得在那站一個半小時。
獎品往往是在講完課的時候發的。
先開始的時候,或許只是三個雞蛋,一個人發三個雞蛋,兩口子去,那算著人頭,那就是六個雞蛋,只是早起兩個鐘頭就能領不到一斤的雞蛋,誰不想去領?
開始都是小恩小惠,誰也不知道裡面的門道,只知道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第二天的時候,同樣是聽課,這時候就不發雞蛋了,可能是發掛面,三袋掛面,兩個人合起來就是六袋子的掛面,這下好了嘛。掛面有了雞蛋有了,這就省下了好幾塊錢呢。
第三天的時候,不發這些了,但是絕對還發東西,或許是吃的,或許是用的,但是價格是逐步上升的。
這些老太太有些警惕的,還以為是騙人的,可是人家這一連續呆了這麼多天每天都發東西,這心就癢癢起來了。
在別人看來,這東西都不值錢,可是架不住免費啊。
別人輕而易舉的下課後拿著東西回去了,自個就坐在門口,眼巴巴的望著人家把這些東西給帶回家去。
這是啥滋味?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這個早起大軍裡了。
可是,人家對方也不是傻的啊,我本就是賣東西的,怎麼可能不讓你們買,直接都把東西發給你們,我又不傻。
於是,等前期鋪墊做好了,接下來就該收網了。
你們不是看了我們產品嗎,也相信我們的人品了,接下來,就是考驗信任度了,我們這有一款產品,價格不貴也就二十來塊錢,你們買不買?
不買?不買沒關係,咱們這是自由買賣,我們不強迫你們買,可惜了,明個的贈品你們是拿不到了,是電飯鍋哦,市面上價值三四百的電飯鍋啊。
名額有限,誰要是不買的話,我們緣分就盡了。
再說,我們說好了,只是考驗信任度的,這東西雖然是二十塊錢買的,但是第二天的時候,你把東西退還給我們,我們把這二十塊錢還給你們。
說好了,都只是考驗信任度的。
您也不用擔心。
所以,第二天是把錢給退了,可是,這次的考驗過去了,我們還有更深刻的考驗,看到那電飯鍋了嗎?價值三四百的電飯鍋,一百塊,只要一百塊,你就可以搬回家。
同樣,考驗信任度,第三天的時候,你們可以把電飯鍋還回來,我們這錢可以退給你。
這些人就是利用老太太們好佔便宜的心思,把錢都給騙到手,等再往後發展的時候,這押錢的東西,就不是一兩百了,就是一兩千的東西了,可能是保健品,也可能是床上用品,反正,這都是交給你來選擇的。
等你把錢給交了,對方也把東西給你了,當這些老太太老爺子夜裡商量著明個該發什麼東西的時候,次日再去原本聽課的地方,人家早就連影子都看不到了!L
第七百九十九章

等你把錢給交了,對方也把東西給你了,當這些老太太老爺子夜裡商量著明個該發什麼東西的時候,次日再去原本聽課的地方,人家早就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要去報警?沒法子報,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報警也沒人處理,而且,你花了錢,人家給了你東西,這是正常的買賣交易,雖然或許是你這次買的東西和人家推銷給你東西價格嚴重不符,那也沒法子。
你們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錢多多的尷尬的把這一流程給說了出來,桌子上頓時啞口無聲,許彤緩緩道,「我覺得我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也太奇怪了,怎麼還有這種銷售手段。
這背後策劃的,腦洞簡直太大了。
充分抓住了這些老太太老爺子愛佔便宜的心理,把人哄騙的這麼好,比她們每天起早貪黑的靠著勤勞雙手掙錢容易多了。
「還不止是這些呢,我面試的第一份工作是這個,還有第二個呢,第二個你們知道是什麼不,就是賣洗髮水的,但是又不是純正的賣洗髮水的」
錢多多見眾人很是喜歡聽她講述這些,興致來了,侃侃而談起來,以前在街上逛街的時候,不是經常看到有的人在路上拉人說是新店開張,免費送禮品嗎?
然後拿著卡片到了新開的那店裡去,人家拿出好幾箱子的禮品,開始講述起來。
講話的內容大致也是些他們這些店主要經營的是什麼,這次又是做什麼活動,所以才瘋狂的開始促銷,他們更是精明。
這些東西不像是忽悠老太太的那些活動,要花上一個星期以至於更長的時間來打消這些人的戒備心,他們只需要耗費一個小時,甚至是更短的時間。
等人都到齊了,開始人滿為患的時候,為首的男人帶上擴音器。比如拿一款洗衣液來打比方,這個洗衣液多麼多麼的好,效果多麼多麼棒。
我拿藍墨水在衣服上劃一道子,然後再用我們的產品清洗一下。
這個時候。可能有人不耐煩了,停下手裡的動作,再次重複一下,我們要贈送的禮物是價值人民幣五百多的東西、有的人只能因為那五百塊的東西停了腳步。
因為不知道,所以心底一直帶著好奇。也是因為不清楚,所以想著那東西到底是啥。
反正聽一會又不會花錢。
於是,在為期半個小時以至於一個小時的講解中,男人看下面的這些群眾快要有一點點不耐煩的情緒,就把免費贈東西的噱頭給拋出來。
大傢伙一想,反正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再等會也行。
再等等等。
最後,終於是把結果給等出來了。
他問你,誰想要贈品?
烏拉拉的舉手一大堆的,好。想要獎品的,咱們這有個條件,得買我們公司生產的這款洗衣液,這洗衣液也是打的折上折,你們捨得花這一百塊的錢,我們就送你們五六百的東西,咱們也都是敞亮人,這種生意做起來,絕對是不虧本的。
於是挑選的都是些情侶,或者是夫妻。詢問的也都是男人,冠冕堂皇的問著,你捨不捨得給你女朋友花這錢,或者捨不捨得給你媳婦花這錢。
所以。等那些人暈乎乎的出門後,手裡就已經多了不知名的產品。
「當時我們在大學的時候選修的市場營銷學,教授還給我們講了另一個很著名的銷售手段,去商場裡,尤其是那種大型商場,那些賣珠寶翡翠的售貨員。往往會讓你們抽獎」
「對對,這個我知道,你可能抽到一等獎,也可能是二等獎三等級,特等獎,一等獎的都是買櫃檯的東西,打一折就可以了,二等獎三等獎,則是打三折,我那次出去玩的時候,運氣不錯,中了一等獎,我還買了一個金鑲玉的菩薩呢」
「這就是銷售手段啊,跟你們說,那刮獎刮開的,幾乎都是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級,那些能拿到謝謝惠顧的,才是真正的概率少的,他們事先把東西都給調高價格,再來一兩個托,讓你覺得你很幸運,不買人家的東西,那就是你天大的損失,所以人家才能掙錢啊」
周玉琴沈書蘭面面相覷,「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還真不知道這裡面這麼大的門道呢,團團,那次我在美食城的時候,也買了一個原價一萬多的鐲子,說是去送人,打折下來一千多,我還沾沾自喜,是自個佔了便宜呢,聽多多這麼一說,那豈不是……」
「不,阿姨,這裡面的水深著呢,你以為你花了一千多,其實,那玉估計連一半的價格都值不得呢,人家既然這麼標了,肯定是要吃利潤的,而且我同你說,我們不大懂玉的人,最好不要去玩這玩意」
「哎呦,這可怎麼辦!」周玉琴一拍大腿。
「我那個是送給人家姑娘的結婚禮物,這要是被人知道原價也就三四百成色的東西,哎呦,這丟人丟大發了!」說罷,也沒心思吃飯了,匆匆忙忙的往外跑了。
「媽,你這會著急也沒用啊」林悅起身要去攔住她媽。
「沒用是沒用,不過,我得再去準備一份啊,這十幾年的老姐們了」
林振德往嘴裡狼吞虎嚥的塞了幾個餃子,「行了,你別擔心你媽了,她就是個急性子,心裡藏不住事,我去陪你媽就成了,你們繼續吃」
林振德拿起椅子上面的外套,匆匆趕了出去。
「好像是我說錯了話」錢多多只是一時口快,真沒想那麼多。
「沒事,不怪你,這是防不勝防的事,不過,美食城那,是應該整改整改了,競爭能力強這點我讚賞,可是不能做的太離譜了,要是再多幾個像我媽這樣的,花了錢是小事,丟了面子才是大事」
許陽摸摸她的肚子,佯裝道,「你媽是個大忙人,一會心都放不下來,你爸我只要每天在家照顧好你們,讓你媽給我開工資就得了」
林悅白他一眼,「還開什麼工資啊,開了工資最後不還是得給我交錢?直接不發就成了,省的中間那麼多麻煩步驟」L
第八百章

吃飽喝足,終於是到了睡覺的時候,林悅覺得自從知道自個懷了雙胞胎後,身子沉到不行。
跟許陽說過後,許陽嗤笑,「你現在懷孕這才幾個月?肚子裡的孩子還沒從胚胎進化呢,就已經覺得肚子沉了?這會要是肚子沉的話,那等快臨盆的時候怎麼辦?」
林悅往臉上貼著面膜,「你管我呢,那時候我就整天躺倒床上,吃喝拉撒全部都要你親自代勞」
「那敢情好,我那時候就等著你了,你要是不讓我為你效勞,我還不樂意呢」
「就會貧嘴」林悅拿起一個蘋果砸到他身上。
許陽笑瞇瞇的躲開。
小夫妻倆躺在床上,林悅往他懷裡一靠,示意許陽用胳膊把自個給抱住,許陽身子微微僵硬,咳嗽一聲往後退去,「你自個睡,我怕晚上把你給壓著了」
「哎,我就不,我就想要跟你一道睡」林悅脾氣還上來了,你越是不想讓我怎麼樣,我還偏偏就要怎麼樣。
林悅哪裡知道許陽現在的痛苦?她現在懷孕了,每天雖然吃的不多,但是營養並沒有減少,尤其是懷孕後,身材豐腴,這大晚上的躺在人家懷裡,又一個勁的往裡面擠著,這是個男的都把持不住啊。
許陽還能怎麼樣?這姑娘一項是霸道慣了,你不讓她進來,她肯定又得磨磨蹭蹭的開始說別的了。
只是,當軟乎乎的身子擠到懷裡的時候,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林悅快睡著的時候,覺得他抱著自個的手臂用力太大,整個人都在裡面動彈不得的模樣。
「你這是在幹什麼?」林悅睜開眼望著他的下巴。
「我……」
漸漸的,不用了,林悅已經感受到他身體的異樣了。
那某處又熱又硬的地方,狠狠的頂著她。
林悅歎口氣,幫著他把褲腰帶給解開。
許陽一把按住她的手,「你。你別動「
「我不動的話,你這麼難受,能忍得住?我晚上還想睡個好覺呢」
「我知道你想睡個好覺,我也會盡量平復下來。好讓你休息好,但是,這時候不行,你月份還不穩定,所以不行……」
他這猶猶豫豫掙扎不已的樣子。好像把兩個人的身份調轉了。
「你想太多了」林悅呸了他一口,明明只是想著幫著他解決一下,誰知道這人竟然會以為自己是想要……
「就是出動五指姑娘,不是我親自的,放心,傷害不了你家兩個寶貝的」
許陽的眼睛頓時閃現一抹亮光。
「你說真的?」
以前自己特別想要,林悅自個又親戚拜訪的時候,也曾經是想麻煩一下她手掌的,可是這姑娘不鬆口啊,寧願讓他自個和五指姑娘來。也不肯……
今個太陽從西面出來了?
他哪裡知道,林悅之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完全是因為這些日子太心疼許陽的緣故。
林悅閉眼摸著他那兄弟,力道有些大,許陽嘶了一聲,林悅怕他痛,急忙把手給拿回來,誰知道還沒縮回去的時候,許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繼續。
林悅的手掌外面包著的是許陽的大手。他帶著林悅慢慢的滑動,力道和方向完全是他控制著,林悅充其量只提供了一個手掌。
也不知道這人是過什麼癮,想要把手給伸回來吧。這人又不許,霸道的抓著她的手摩擦個不停。
漸漸的,床都被他的動作帶的震動起來,他額頭冒著汗,臉色都漲紅無比。
「你,你輕點啊。別弄出動靜來啊」林悅把空閒的那隻手一下子摀住他的嘴巴,這人一高興起來還真不分一個場合,兩家父母本就不同意他們住在一起。
就怕他把持不住做出啥事來,這次讓他開葷還是自個心疼他,這要是一點都不避諱的話,以後別說肉湯,就連肉沫子都沒得吃!
林悅左右手開弓,屋子裡的聲音總算是稍微小點了。
終於,林悅的手都快被禿嚕皮的時候,這人終於抖了抖身子,再然後,林悅感受到手裡粘灼的液體,嫌棄無比。
許陽用枕巾擦擦汗,又從床頭上拿出紙巾和濕巾,把那些痕跡給擦拭乾淨。
兩個人都滿足了,許陽也心滿意足的抱著她睡了過去。
雖然說才懷孕沒三個月,可是這時候一切都應該要張羅起來了,比如說是嬰兒房,婚房他們已經選好了,只要裝修完再散散味道的話,就能搬進去,可是要想搬進去,最起碼也就到了臨盆後。
兩個人都是初為父母,對照顧孩子方面根本沒什麼經驗,要是冒然去新家坐月子,大人們肯定是不放心的。
所以夫妻倆商量了一下,還是等孩子出生後,過了滿歲再出去,一來是家裡有爸媽照顧著,二來也是想著能輕鬆些。
可惜當時買房子的時候房子格局兩家都是四室一廳,婆家是許陽三兄妹各自一間,公婆一間,剩下的一間屋子是書房,要是臨時裝出一個嬰兒室來,還真沒那地方。
許陽提議著要把嬰兒房給裝到樓上,許鵬程不幹了。
嬰兒房要是裝在樓上的話,那豈不是以後想要看孩子就得跑樓上去?
要是在自家,他夜裡要是起夜的話,還能看一眼孩子,到樓上了諸多不方便。
而且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個孫子再姥姥姥爺家住著,那成啥樣子!
在這上面,林悅還真是沒立場來說什麼,許陽也不能說的太多,不然的話他爸會發飆。
最後許鵬程思忖了片刻,大手一揮,把小二的房間給收拾了,收拾出來給侄子們當嬰兒室。
沈昌帶著委屈的眼神去睡書房了,好在這人平時時候在家不多,該為侄子犧牲點,那就得犧牲。
把沈昌的東西搬出去了,空蕩的屋子塗了藍色的牆壁,許陽已經在外面定做了木床之類的東西,只等散散味道了。
把孩子要用的東西都送過來。
方纔已經打電話說,這送小床的人馬上就來了,怎麼還不過來?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林悅小跑的去開門。
「您是……」L

第八百零一章

林悅上下打量著門外的貴婦人,精緻的妝容,得體的衣服,纖細的脖子上掛著一串米分紅色的珍珠,見了林悅之後,這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來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情緒的表情,從臉上劃過,最後重新恢復了鼻孔朝天的態度。
「您這是……」阮離有些不大清楚這人是誰,也不知道她來敲自家門是怎麼回事,只看著她詭異的目光打量完自個後,竟然不請而入,就進了自家的門。
「哎,您到底是誰,到底是來找誰的,能不能跟我說清楚啊」林悅還以為這是她媽或者是她婆婆的朋友,所以雖然她做的過分,但還是讓人家進來了。
「這就是你家?」女人進來環視一圈,忍不住發問道。
林悅點了點頭,「肯定是我家啊」
女人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雖然是在家,但是你好歹得注意些妝容,穿的不倫不類,頭髮也不打理,還是個女兒家的樣子嗎?」
「哎,真對不起,我馬上就去換衣服」林悅這還是趁著沒人的時候,怎麼邋遢怎麼來,誰知道有人會過來,更不知道,竟然還會有人在自家指點自個穿衣風格!
走到臥室前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遲疑的看著對方,「我說,這是不是哪裡弄錯了?我在自己家做什麼是我的自由吧?」
「看看,我就說你沒啥家教,這是對長輩說話的姿態嗎,你這是不是太散漫了些?」她指著林悅,恨鐵不成鋼道。
「等等,等等,您這立場,我覺得有些不對啊,請問,您這是以什麼身份來教育我的?」
「我是什麼身份?你現在巴結上的那是我兒子,你將來要是嫁到我們家來,那也得喊我一聲媽」
林悅蒙圈了。「你是說,你是我對象的媽媽?」
「嗯」女人桀驁的點了點頭。
「不是,我這弄不清楚了,你怎麼可能是我對象的媽?」難不成許陽還有她不知道的第二個身份?
「您等會。我打個電話」
林悅給她倒了杯水,又急匆匆的跑沒了影子。
打通了電話,還沒等對方開始說話,林悅小嘴就扒拉扒拉的說了出來,「許陽。你快點回家來一趟,咱們家突然多了一個自稱是你娘的女人,你跟我說實話,書蘭嬸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媽?」
「你亂說什麼呢!」許陽放下手裡的筆,拎著書包從後門溜出去,「早就跟你說過,不要隨便放不認識的人進來,你不聽我的話,現在好了,家裡進了奇奇怪怪的人。算了,你就在那呆著,我馬上回家」
林悅點點頭。
好端端的闖到家裡的人,確實是怎麼看怎麼奇怪。
「打完電話了?」林悅出來後,她舉止優雅的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我跟你實話實說,我兒子看上了你,並不代表我看上你,我們家門檻高著呢,我本來想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模樣。能不能勉強進我家的門,可惜現在,你這樣子太讓我失望了」
「我看,最該失望的人是我吧」泥人都是有三分泥性的。你跑到我家來就算了,還對著我評頭論足的,啥意思啊!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你還想不想進我們房家了!你要是不想了,趁早就跟我們說,也省的我兒子為了你神魂顛倒,讓親戚朋友看了笑話!」
林悅就差拍案而起了。可是也就是在這節骨眼上的時候,她突然想到那人說的房家。
房家,難不成是這個貴婦是房徽的媽?
能找到許家來,還是說她兒子的事,這麼說,就是來找許彤的!
她覺得更憤怒了。
欺負自個還可以,要是誰敢欺負許彤,那就是跟她過不去了!這老太太肯定是自個看豪門恩怨的故事看的太多了,還以為許彤也是傳說中的灰姑娘,想著來這用錢來打發她,或者是來這立規矩了!
「您稍微等會」林悅笑容放緩,眼底劃過一抹輕蔑,款款走到那屋子裡去,別說她是不是許彤,單單是她這副傲慢的態度,林悅就不能這麼容忍她!
走到屋子裡,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那個紅黑相間的連衣裙,那個裙子是老佛爺去香港的時候給她帶來的,當時就說最襯她的膚色和身材,試過一次因為太正式給這束之高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次必須得穿了。
穿上那個連衣裙,迅速搭理一下毛躁躁的頭髮,穿上平底高跟鞋,畫眉擦米分抹口紅,一系列打扮活動不到五分鐘徹底完成。
等到林悅再次出門的時候,那些等在外面的人,早就一副看呆了的樣子。
林悅假裝沒看到她驚艷的表情,緩緩的坐下,手指端著咖啡抿了一嘴,隨即慢慢的放下咖啡杯子,手指頭無意的拂去肩頭的碎發,「聽這位女士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這位女士到底是做什麼行業的」
「我,我家是做什麼行業的,難道小徽沒跟你說?」
「難道他需要跟我說嗎?」林悅佯裝無辜的模樣。
「我家房徽也真是情深意重,怕打擊了你,給你留著面子,所以一直苦苦不說」
「呵,您人老人家對您家兒子期望太大了,我還真沒聽他說過對家裡事情的介紹,估計是覺得你家那點產業上不得檯面呢」
她說話奚落譏笑表情一個不落,那對面女的再也忍不住了,想要拿著桌子上的水來潑她的模樣!
「您要是想潑我的話,我不反對,可是到底是在我家,這東西都是要錢的,反正你說我沒教養了,那我也就把話給你說開,看到那個茶杯了沒?清朝道光年間的,市面上估計也就百十來萬塊錢,咱們看你兒子的份上,咱們打個八折」
許陽就在這時間進門的。
看著裡面的女人,遲疑道,「您是?」
林悅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了幾句。
「原來如此」
那女人看兩人態度這麼親暱,冷笑道,「態度這麼親密,看來你們關係不一般啊」
「是啊,不一般,都領證結婚了,怎麼能一般的了」林悅就是不跟她說自個不是許彤,就是想要她著急!L
第八百零二章

「你,你們真不要臉!」女人彷彿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起身拎著包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哎,慢走,對了」林悅搖曳的把她送到門外,突然看著門外的她,好心提醒著,「知道您這次做的功課不少,可是啊,到底還有些欠缺,家裡幾口人不打聽清楚就冒冒失的來立規矩,這可不怎麼好啊」
其實她能看出來,當初房徽能有那麼大的本事開了一個那麼大的嬰幼兒商場,家裡實力應該不容小覷,尤其是剛才聽那女的在說,她家就是專門做這些衛生紙餐巾紙的這些行業,本市就這麼大的地方,什麼都不好瞞住,加上他家又是姓房,幾乎是馬上就對上號了。
「你這麼把人給轟走了,不怕許彤回來跟你生氣?」林悅看敵人走後,放鬆的坐在沙發上,許陽站到她身後體貼的給她按摩著,不忘開玩笑道。
「往這邊捏捏,舒服,我跟你說,別的我害怕,得罪這個女的,我還真不怕,許彤要是回來了,肯定也會說我這次做的對,高興我給她出氣了呢,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家女的很奇葩到啥程度」
她以前也是聽人說過,究竟其中真實度多少她不清楚,但是女人的風流韻事,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的。
這女的,絕對不是一婚,當時是在前任丈夫出差的時候,和房徽的父親認識了,後來兩個人乾柴烈火,直接看對眼睛後,直接就去開房了。
俗話說的好,凡是有一就有二,兩個人的這麼頻繁的來往。那兩家人不可能不清楚,於是乎,最後一次捉姦在床。
被捉到後,這倆人倒是坦然了,各自和原先的配偶分了,又重新組織成的家庭。
說來也怪,兩個人雖然當時好的時候名不正言不順。可是到底結婚了。家中長輩雖然微有說辭,但也沒法子,只能由著他們去了。
沒想到當初對自己那麼縱容的一個人。竟然對自個兒子的婚事這麼上心,還費了這麼大的力道,親自找到家裡來!
「那你這麼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房徽家裡是那麼個情況,那他會不會繼承了他爹的花花腸子。將來對咱們家許彤也來這麼一出?」
「他敢!」林悅怒聲道,「他要是真的敢那麼做,我就,我就放狗來咬他!」
「放心。那時候肯定不用你動手,我和沈昌就饒不了他!」許陽安撫著還沒怎麼樣就怒髮衝冠的林悅。
趙美琴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家,家裡的阿姨上前就要接過她手裡的包。誰知這人生氣的,一把就將她的手給甩開了。
「去做你的事。這不用你管」
家裡的阿姨知道她這是什麼特性,當時沒開口,撇撇嘴轉過身子就往廚房走。
這一年時間這房家就換了七八個保姆,誰也忍不住這女的臭脾氣,自己也想走的時候,還是這家的少爺把自個給攔住了,說是給她雙倍工資,外加受氣補助,這才把人給留下來,要不,誰樂意在這伺候她呢。
「這是怎麼了,氣成這樣」帶著眼鏡的男人看妻子回來的時候表情並不怎麼好,合上報紙發問道。
「去把房徽給喊來,快把他給我喊過來,我就想問問他,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眼光,怎麼能看上那女的,都已經結婚有老公了,誰知道還不這麼安分,竟然來勾引我家孩子!」
「你是說,你今個去人家家裡找事了?」
房增山騰的一下從原地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
「是啊,我去看看未來兒媳婦是長啥樣子,不行?兒子是我當時在手術台上生了一天一夜才生出來的,我還不能行使我當親媽的權利了?」
「好好好,我不同你爭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年輕時候的浪漫都散去後,剩下的日子就只剩下無聊的柴米油鹽,不過,這路是自己選擇的,後悔藥都沒得吃,為了兩個孩子,就這麼委屈的過下去吧。
老頭子進了屋子,房徽媽媽還在屋子裡生著悶氣,房徽就是在這時候進門的。
「媽,我正在開會呢,您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給喊來幹嘛?我這是當老闆呢,讓下面的員工看了成什麼樣子!」
他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趙美琴憤然的扭過身子,「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還想問你呢,你來跟我說說,那個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她吹得天花亂墜,到最後竟然是個結過婚的,你是看你媽我說的太舒坦了,想把我早點嗝屁是吧?」
「唉?」房徽跟他老子的表情如出一轍,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蹦躂起來,「媽,你別跟我說,你去人家家裡了!」
「對啊,我去了,咋了」趙美琪想起當時那姑娘的嘴臉就努不可抑,「我跟你說,那個女的太可惡了,瞞著你結婚,還嚇唬我說她家的茶杯一百多萬,她倒是獅子大開口了,咋不乾脆去搶劫啊,我看那杯子十塊錢都不值」
「媽,您先停一下,彤彤結婚,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就是那麼回事,我親眼見的,親耳聽的,絕對不會有假!難男的還摟著她的腰,妞妞捏捏的,別提多噁心了」
「對了,兒子」趙美琪突然拍拍兒子,「我跟你說,當時我走的時候,那姑娘還跟我說,讓我來之前好好打聽打聽,咋了,我還能走錯門,認錯人不成?」
房徽眉心一動,「媽,您先停停,我讓你看個照片」
他手機上曾經存著未來丈母娘生日那天他去給過生日,一家人在一起照的相,他此時指著一對男女,「媽,你看到的年輕夫妻,是不是這倆人」
趙美琪盯著照片,仔細看了看,「是啊是啊,就是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個小酒窩呢!」
「兒子,難道你也知道那姑娘有丈夫了?」
「不是」房徽表情著急,「這個不是許彤,你弄錯了人」!
「你別糊我」她不屑一顧,「你不是說許家就那一個姑娘?正巧就她一個穿的睡衣在那,不是她,難道還會有誰!」
「是啊,許家是有一個閨女,但是,還有一個兒媳婦啊!」L
第八百零三章

「你,你們真不要臉!」女人彷彿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起身拎著包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哎,慢走,對了」林悅搖曳的把她送到門外,突然看著門外的她,好心提醒著,「知道您這次做的功課不少,可是啊,到底還有些欠缺,家裡幾口人不打聽清楚就冒冒失的來立規矩,這可不怎麼好啊」
其實她能看出來,當初房徽能有那麼大的本事開了一個那麼大的嬰幼兒商場,家裡實力應該不容小覷,尤其是剛才聽那女的在說,她家就是專門做這些衛生紙餐巾紙的這些行業,本市就這麼大的地方,什麼都不好瞞住,加上他家又是姓房,幾乎是馬上就對上號了。
「你這麼把人給轟走了,不怕許彤回來跟你生氣?」林悅看敵人走後,放鬆的坐在沙發上,許陽站到她身後體貼的給她按摩著,不忘開玩笑道。
「往這邊捏捏,舒服,我跟你說,別的我害怕,得罪這個女的,我還真不怕,許彤要是回來了,肯定也會說我這次做的對,高興我給她出氣了呢,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家女的很奇葩到啥程度」
她以前也是聽人說過,究竟其中真實度多少她不清楚,但是女人的風流韻事,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的。
這女的,絕對不是一婚,當時是在前任丈夫出差的時候,和房徽的父親認識了,後來兩個人乾柴烈火,直接看對眼睛後,直接就去開房了。
俗話說的好,凡是有一就有二,兩個人的這麼頻繁的來往。那兩家人不可能不清楚,於是乎,最後一次捉姦在床。
被捉到後,這倆人倒是坦然了,各自和原先的配偶分了,又重新組織成的家庭。
說來也怪,兩個人雖然當時好的時候名不正言不順。可是到底結婚了。家中長輩雖然微有說辭,但也沒法子,只能由著他們去了。
沒想到當初對自己那麼縱容的一個人。竟然對自個兒子的婚事這麼上心,還費了這麼大的力道,親自找到家裡來!
「那你這麼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房徽家裡是那麼個情況,那他會不會繼承了他爹的花花腸子。將來對咱們家許彤也來這麼一出?」
「他敢!」林悅怒聲道,「他要是真的敢那麼做,我就,我就放狗來咬他!」
「放心。那時候肯定不用你動手,我和沈昌就饒不了他!」許陽安撫著還沒怎麼樣就怒髮衝冠的林悅。
趙美琴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家,家裡的阿姨上前就要接過她手裡的包。誰知這人生氣的,一把就將她的手給甩開了。
「去做你的事。這不用你管」
家裡的阿姨知道她這是什麼特性,當時沒開口,撇撇嘴轉過身子就往廚房走。
這一年時間這房家就換了七八個保姆,誰也忍不住這女的臭脾氣,自己也想走的時候,還是這家的少爺把自個給攔住了,說是給她雙倍工資,外加受氣補助,這才把人給留下來,要不,誰樂意在這伺候她呢。
「這是怎麼了,氣成這樣」帶著眼鏡的男人看妻子回來的時候表情並不怎麼好,合上報紙發問道。
「去把房徽給喊來,快把他給我喊過來,我就想問問他,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眼光,怎麼能看上那女的,都已經結婚有老公了,誰知道還不這麼安分,竟然來勾引我家孩子!」
「你是說,你今個去人家家裡找事了?」
房增山騰的一下從原地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
「是啊,我去看看未來兒媳婦是長啥樣子,不行?兒子是我當時在手術台上生了一天一夜才生出來的,我還不能行使我當親媽的權利了?」
「好好好,我不同你爭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年輕時候的浪漫都散去後,剩下的日子就只剩下無聊的柴米油鹽,不過,這路是自己選擇的,後悔藥都沒得吃,為了兩個孩子,就這麼委屈的過下去吧。
老頭子進了屋子,房徽媽媽還在屋子裡生著悶氣,房徽就是在這時候進門的。
「媽,我正在開會呢,您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給喊來幹嘛?我這是當老闆呢,讓下面的員工看了成什麼樣子!」
他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趙美琴憤然的扭過身子,「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還想問你呢,你來跟我說說,那個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她吹得天花亂墜,到最後竟然是個結過婚的,你是看你媽我說的太舒坦了,想把我早點嗝屁是吧?」
「唉?」房徽跟他老子的表情如出一轍,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蹦躂起來,「媽,你別跟我說,你去人家家裡了!」
「對啊,我去了,咋了」趙美琪想起當時那姑娘的嘴臉就努不可抑,「我跟你說,那個女的太可惡了,瞞著你結婚,還嚇唬我說她家的茶杯一百多萬,她倒是獅子大開口了,咋不乾脆去搶劫啊,我看那杯子十塊錢都不值」
「媽,您先停一下,彤彤結婚,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就是那麼回事,我親眼見的,親耳聽的,絕對不會有假!難男的還摟著她的腰,妞妞捏捏的,別提多噁心了」
「對了,兒子」趙美琪突然拍拍兒子,「我跟你說,當時我走的時候,那姑娘還跟我說,讓我來之前好好打聽打聽,咋了,我還能走錯門,認錯人不成?」
房徽眉心一動,「媽,您先停停,我讓你看個照片」
他手機上曾經存著未來丈母娘生日那天他去給過生日,一家人在一起照的相,他此時指著一對男女,「媽,你看到的年輕夫妻,是不是這倆人」
趙美琪盯著照片,仔細看了看。「是啊是啊,就是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個小酒窩呢!」
「兒子,難道你也知道那姑娘有丈夫了?」
「不是」房徽表情著急,「這個不是許彤,你弄錯了人」!
「你別糊我」她不屑一顧,「你不是說許家就那一個姑娘?正巧就她一個穿的睡衣在那。不是她。難道還會有誰!」
「是啊,許家是有一個閨女,但是。還有一個兒媳婦啊!」
「你,你們真不要臉!」女人彷彿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起身拎著包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哎,慢走。對了」林悅搖曳的把她送到門外,突然看著門外的她。好心提醒著,「知道您這次做的功課不少,可是啊,到底還有些欠缺。家裡幾口人不打聽清楚就冒冒失的來立規矩,這可不怎麼好啊」
其實她能看出來,當初房徽能有那麼大的本事開了一個那麼大的嬰幼兒商場。家裡實力應該不容小覷,尤其是剛才聽那女的在說。她家就是專門做這些衛生紙餐巾紙的這些行業,本市就這麼大的地方,什麼都不好瞞住,加上他家又是姓房,幾乎是馬上就對上號了。
「你這麼把人給轟走了,不怕許彤回來跟你生氣?」林悅看敵人走後,放鬆的坐在沙發上,許陽站到她身後體貼的給她按摩著,不忘開玩笑道。
「往這邊捏捏,舒服,我跟你說,別的我害怕,得罪這個女的,我還真不怕,許彤要是回來了,肯定也會說我這次做的對,高興我給她出氣了呢,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家女的很奇葩到啥程度」
她以前也是聽人說過,究竟其中真實度多少她不清楚,但是女人的風流韻事,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的。
這女的,絕對不是一婚,當時是在前任丈夫出差的時候,和房徽的父親認識了,後來兩個人乾柴烈火,直接看對眼睛後,直接就去開房了。
俗話說的好,凡是有一就有二,兩個人的這麼頻繁的來往,那兩家人不可能不清楚,於是乎,最後一次捉姦在床。
被捉到後,這倆人倒是坦然了,各自和原先的配偶分了,又重新組織成的家庭。
說來也怪,兩個人雖然當時好的時候名不正言不順,可是到底結婚了,家中長輩雖然微有說辭,但也沒法子,只能由著他們去了。
沒想到當初對自己那麼縱容的一個人,竟然對自個兒子的婚事這麼上心,還費了這麼大的力道,親自找到家裡來!
「那你這麼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房徽家裡是那麼個情況,那他會不會繼承了他爹的花花腸子,將來對咱們家許彤也來這麼一出?」
「他敢!」林悅怒聲道,「他要是真的敢那麼做,我就,我就放狗來咬他!」
「放心,那時候肯定不用你動手,我和沈昌就饒不了他!」許陽安撫著還沒怎麼樣就怒髮衝冠的林悅。
趙美琴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家,家裡的阿姨上前就要接過她手裡的包,誰知這人生氣的,一把就將她的手給甩開了。
「去做你的事,這不用你管」
家裡的阿姨知道她這是什麼特性,當時沒開口,撇撇嘴轉過身子就往廚房走。
這一年時間這房家就換了七八個保姆,誰也忍不住這女的臭脾氣,自己也想走的時候,還是這家的少爺把自個給攔住了,說是給她雙倍工資,外加受氣補助,這才把人給留下來,要不,誰樂意在這伺候她呢。
「這是怎麼了,氣成這樣」帶著眼鏡的男人看妻子回來的時候表情並不怎麼好,合上報紙發問道。
「去把房徽給喊來,快把他給我喊過來,我就想問問他,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眼光,怎麼能看上那女的,都已經結婚有老公了,誰知道還不這麼安分,竟然來勾引我家孩子!」
「你是說,你今個去人家家裡找事了?」
房增山騰的一下從原地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
「是啊,我去看看未來兒媳婦是長啥樣子,不行?兒子是我當時在手術台上生了一天一夜才生出來的,我還不能行使我當親媽的權利了?」
「好好好,我不同你爭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年輕時候的浪漫都散去後,剩下的日子就只剩下無聊的柴米油鹽,不過,這路是自己選擇的,後悔藥都沒得吃,為了兩個孩子,就這麼委屈的過下去吧。
老頭子進了屋子,房徽媽媽還在屋子裡生著悶氣,房徽就是在這時候進門的。
「媽,我正在開會呢,您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給喊來幹嘛?我這是當老闆呢,讓下面的員工看了成什麼樣子!」
他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趙美琴憤然的扭過身子,「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還想問你呢,你來跟我說說,那個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她吹得天花亂墜,到最後竟然是個結過婚的,你是看你媽我說的太舒坦了,想把我早點嗝屁是吧?」
「唉?」房徽跟他老子的表情如出一轍,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蹦躂起來,「媽,你別跟我說,你去人家家裡了!」
「對啊,我去了,咋了」趙美琪想起當時那姑娘的嘴臉就努不可抑,「我跟你說,那個女的太可惡了,瞞著你結婚,還嚇唬我說她家的茶杯一百多萬,她倒是獅子大開口了,咋不乾脆去搶劫啊,我看那杯子十塊錢都不值」
「媽,您先停一下,彤彤結婚,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就是那麼回事,我親眼見的,親耳聽的,絕對不會有假!難男的還摟著她的腰,妞妞捏捏的,別提多噁心了」
「對了,兒子」趙美琪突然拍拍兒子,「我跟你說,當時我走的時候,那姑娘還跟我說,讓我來之前好好打聽打聽,咋了,我還能走錯門,認錯人不成?」
房徽眉心一動,「媽,您先停停,我讓你看個照片」
他手機上曾經存著未來丈母娘生日那天他去給過生日,一家人在一起照的相,他此時指著一對男女,「媽,你看到的年輕夫妻,是不是這倆人」
趙美琪盯著照片,仔細看了看,「是啊是啊,就是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個小酒窩呢!」
「兒子,難道你也知道那姑娘有丈夫了?」
「不是」房徽表情著急,「這個不是許彤,你弄錯了人」!
「你別糊我」她不屑一顧,「你不是說許家就那一個姑娘?正巧就她一個穿的睡衣在那,不是她,難道還會有誰!」
「是啊,許家是有一個閨女,但是,還有一個兒媳婦啊!」Lps:大家表慌,是防盜章節,明天刷新一下,就會成了新的章節
第八百零四章

許陽看林悅吃的歡,才徹底鬆了口氣,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這個季節,哪裡還有野菜新鮮的野菜吃?這會找到的野菜餃子還是人家老闆當時春天從地裡採摘的,用水煮過,又捏成團後放在冰箱裡冷凍才留到現在吃的。
別看這才一斤餃子,價格也比牛肉餃子貴上四五倍了。
她這邊端著餃子,許陽則是端著一個醋碟,上面澆著麻油醋辣椒油和香油,她沾沾醋,一口吃一個,不亦樂乎,許陽先前還擔心著她吃這麼多會不會吐,誰知道一連吃了許久,都還沒有噁心的跡象,他那一顆心,總算是暫時放了下來。
「現在我是迫不及待的想過春天了」林悅吃了二十多個餃子,保溫杯裡剩下的那四五個怎麼也吃不下去了,此時她把餃子推到許陽身前,感歎的說了句這個話。
「為什麼想過春天?」許陽大口吃著餃子,附和著林悅。
「春天萬物復甦的時候,能吃的野菜就多了,而且我跟你說,你吃過香椿沒?就是春天樹上剛長出的那些香椿嫩芽,用那些香椿來炒雞蛋,可好吃了,特別簡單,小的時候我記得在後山上有個老大的香椿樹,也不知道到底還活著沒?等春天的時候咱們一道去那看看,沒準還嫩有點啥小收穫呢」
林悅這會是三句話不離吃了。
許陽聽著她說道一點都不嫌煩,相反還覺得特別有滋味,只是剛去廚房送了餐具後再回來,那姑娘竟然已經睡著了!
能吃,能睡是她現在最顯著的特點。
林悅現在肚子還不顯懷。所以重中之重的就是把兩個人的婚禮給辦起來,兩個人的婚期定在許陽的生日那天。
一大早,林悅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人給搖晃醒了,馬曉穿著伴娘裙,一點都不溫柔的把她給喊醒後,直接把衣服扔到她身邊。「你快點給我收拾啊。不然一會我就給你撩開被子」
今個她結婚,幾個小夥伴可是比她還要激動,除了帶著孩子的周揚不能當伴娘。剩下的全部都是伴娘。
一個個的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的不可開交,許陽交代過,不想讓林悅太過操勞。可是看看,這都七點了還不起來。真的不把今個當結婚了?
林悅揉著眼睛起來了。
「快點,快點,新娘子起來了,來。盤頭的盤頭,化妝的化妝」許彤這邊開門讓別人進來。
林悅這才反應過來今個是她結婚。
「其實不用化妝吧?我看她皮膚很好啊」錢多多想著孕婦不能化妝的,有些遲疑道。
馬曉擺擺手。「怎麼能不化呢,今個可不光是親戚朋友過來。還有婚慶團隊也過來了,一會得錄像刻光盤呢,這要是不化妝的話不上相,往後這姑娘又要開始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了」
人結婚就這一次,往後這錄像是要收藏一輩子的,要是往後看錄像的時候發現自己素面朝天,肯定是有遺憾的。
「我知道你擔心啥,這孕婦嬌貴,不過這次化妝都是淺妝,也都是孕婦可以用的,我們事先都做過準備的」那化妝師看幾個人有點猶豫,開口主動解釋著。
化妝的還盤頭的迅速分成兩隊,抓緊時間來給她收拾。
收拾完了,周揚也抱著孩子進來了,「看看,這鏡子裡的大美人這是誰啊?」
「哎,你怎麼來的這麼早?」林悅從凳子上站起來,伸手把小丫頭抱在懷裡,「小布布,有沒有想幹媽啊?」小傢伙是大名叫林布,單獨寫的話很有氣質,這連著讀起來就怪異的多了。
小傢伙現在剛是牙牙學語的時候,看到林悅嘴巴張張合合,也不知道她說的是啥,求救似的看向她媽。
周揚抱著孩子,指著林悅的肚子,「寶貝,你看看,這是弟弟還是妹妹?」
小傢伙剛會叫爸爸媽媽,這會哪裡林悅肚子裡到底是弟弟還是妹妹?
就是鬧著玩的罷了。
他們這有個風俗,要是問同樣是小孩這肚子裡是弟弟還是妹妹,最靈驗,幾個大人看到孩子猶猶豫豫的模樣,都圍著她問著,「快說啊,到底是弟弟還是妹妹?」
布布看著她媽媽的嘴,最後猶豫了許久,才蹦出一個弟字。
「聽到了沒?我女兒可是說是弟弟啊,林悅,你得給紅包」
林悅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個小氣的,咋了,剛把份子錢給掏了,轉身就想從我手裡給奪回去?」
「份子錢?林悅,你現在是不是一個大富婆?光是份子錢就得比我存折上的錢多了吧?」錢多多羨慕不已。
「這還用問,你那存折上才有多少錢」許彤一點不客氣的點著她的腦門,先不說她們這幾個玩的好的,單單是她爹媽就足足給包了七位數的紅包呢,可把她眼紅壞了,不過她媽也讓她眼皮子別那麼淺,再過兩年她結婚的時候,肯定會有大禮等著他呢。
或許是兩個人一起創業的緣故,所以原本不大熟絡的人,現在關係好的都快比的上林悅和許彤的關係了。
林悅在九點的時候把頭髮和妝容給收拾好的。
這些上門來化妝的是親戚朋友們找來的相熟的人,所以都是直接來家裡服務,行了個方便,等到大伙都忙活完後,許彤拿著紅包發給了對方。
「等化妝好後,就換上婚紗,一會了男方就來接親了」
本來是準備在自家上轎,可是雙方就是上下樓,這麼一來,還沒走動呢就到了目的地,太沒結婚的氣氛,所以林悅今個是在爺爺奶奶這上轎,許陽九點來接人的時候,再在這周圍小區轉上一圈,等到十一點的時候去婚房,把林悅的嫁妝給整理整理。等到十二點的時候到酒店就行了。
時間安排的緊緊的,許陽這邊在她剛化好妝後,就已經到了。
這邊還沒進門,幾個伴娘就把門給擋的嚴嚴實實的。
想要進都困難的很。
許陽在門外急的一腦門的汗,大喊,「許彤,你知道你自個立場不?今個可是你大哥的好日子。你還不快點幫著我把門給打開?」
「哥。我跟你說,你這招不管用,收買不了我。我可是跟我嫂子是一條心的!」
許彤在門外急忙表露著自個的決心。
紅包不知道塞了多少個,那裡面還是沒開門的決心。
後來還是找了一個長輩,哄騙著說要去裡面系紅繩,這才把門給打開。
幾個男的蜂擁而入。總算是佔據了主要戰場,許陽在屋子裡團團轉。想把新娘子抱走還得把婚鞋給找到。
「你們到底把鞋子藏到哪了?」許陽帶著人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還是沒找到鞋子,這腦門急的都是汗。
「看你這問題問的,我們還能往哪裡藏?不就是還在這屋子裡?」
可是屋子裡一共就這麼多的東西。一目瞭然,要是真的在這藏著,怎麼可能看不到呢?不得已。許陽只能求助於林悅。
林悅坐在床上,眼神偷偷的瞥著周楊。
許陽笑的燦爛。看看,到底還是媳婦心疼他,主動透露了線索,朝林康低聲說了幾句,林康點點頭,大步朝著媳婦走去。
在眾人驚呼裡把俯身把人給抱起來。
「哎哎哎,這是幹什麼呢,今個主角是新娘子,可不是你們夫妻,秀恩愛都別在這秀啊」幾個男的看兩人這麼親密,都跟著打趣。
誰知道林康只抱著她轉了兩三個圈,那鞋子就從她裙子裡掉了下來!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林康這怪誕的行為是為了什麼。
「你們還真會藏地方啊!」許陽從地上拿起鞋子,哭笑不得道。
周揚是結了婚的人,再說人家老公還在這,他們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去人家身上找啊。
還把鞋子藏到裙子裡,誰能想到這個法子?
多虧了這麼一抱,再這麼一掄,鞋子才能重見天日。
「哦,林悅,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許彤當時作為被小夥伴重點懷疑對象,這鞋子專門背著她藏得,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鞋子在哪,方纔她還詫異林悅幹嘛給她哥遞眼神。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還口口聲聲的說害怕她作弊,沒想到自個沒立場!
「我沒啊,別冤枉我」林悅揮舞著胳膊來證明自個的清白立場,可惜沒人想聽她說的罷了。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把鞋子給穿上,早點出去,可別耽誤了時間」周玉琴從門外伸出個腦袋,催促著幾人。
許陽點點頭,單膝跪在地上,給她穿好鞋子,又小心翼翼的將人給抱起來,林悅手捧鮮花往外走著。
「我跟你說,你得小心著點啊,你要是把我給摔了沒事,可別把我孩子給摔了」林悅懷孕後胖了不少,總覺得這會被人抱著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放心」許陽臉上一點艱難的神色都沒表露出來,為了表示自己力氣很大,還專門往上拋了拋她,嚇的林悅趕緊牢牢的抱著他的脖子。
就這樣,新郎抱著新娘子,兩個人到了婚禮現場。
每次結婚的時候來的都是景豪,這次兩個人站在這,林悅非但沒一絲緊張的情緒,相反,竟然還有一種故地重遊的感覺。
這都是什麼感覺啊。
林悅搖搖頭,把不該有的情緒給拋在腦袋後面,專心的聽著司儀的講話。
互相許了諾言,然後交換了戒指,又互相煽情的表達了一下對父母的愛意,冗長的婚禮總算是暫時落幕。
這邊結束後,就是該敬酒了。
雖然兩個人結婚已經晚了,這個孩子也是在領證後才懷上的,但是他們這邊的風俗,總是覺得這是先辦了婚禮再生孩子才是正常步驟,所以林悅也不想挑戰一下大家的價值觀,加上肚子還沒顯懷。就沒說懷孕的事。
沒談懷孕,大家自然也都不知道。
敬酒的時候被子裡放的是白開水,象徵性的抿一嘴,大家都知道喝了,那也就過了。
晌午吃了飯,還得回去跟這些朋友們敘敘舊,等到晚上才是真的重頭戲呢。
晚上得鬧洞房啊,他們這沒別處那麼可怕的剝光伴娘衣服的風俗,只是得藏東西,玩新郎,只要是婚房的那些小東西,只要被人藏起來了,你就得花錢來買,圖的就是個樂呵。
還要往新郎臉上擦鍋底灰,讓他喝酒啥的,反正得熱鬧到晚上一點多才散。
林悅這會已經換上輕便點的敬酒服了。
她這晌午一吃好,中午就開始昏昏欲睡了。
許陽偷偷的從外面跑出來,動了動正在打盹的林悅。」你怎麼來了?不是在外面招呼咱們親戚嗎?「
「噓別說話,走,咱們出去啊」
「出去、去哪裡?」林悅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拿了幾件衣服,還有咱倆的護照身份證銀行卡,你以前不是一直抱怨著我沒帶你出去好好玩嗎?今個咱們就出去好好玩一下,就當是繼續上次我們沒完成的蜜月之旅」
「你瘋了啊」林悅雖然聽的眼睛越來越亮,但是最後還是忍著搖搖頭,「今個是咱們結婚的日子,這麼一大堆的親戚都在這守著呢,你告訴我你要出去旅遊蜜月,晚上人家來鬧洞房,好嘛咱家新郎找不到人了,新娘子也找不到了,這讓別人怎麼看?」
「他們怎麼看是他們的事,我們好過不好過,是我們的事,難道你想大晚上的不睡覺陪著那老爺們在那鬧騰?還是想他們在屋子裡吸煙喝酒,弄的烏煙瘴氣的?」
「都不想」林悅仔細想了想後,認真的搖搖頭。
「不想那就對了,走吧,我都跟咱爸媽說好了,一會酒店有人接應咱們,行李都放到樓下了,快點吧」
林悅想了想,他說的也對,這等好事,不去白不去。
反正天塌了有高個的在頂著,她只管著好好享受就是了。
「那走」林悅二話不說的換上了衣服,跟著林悅偷偷的溜了出去。
偷偷的從樓梯走下去,從酒店後門開車出去,樓上還是一片嘈雜熱鬧,可是誰能想到,今個宴會的主人公,竟然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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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此時許陽嘴裡已經打好招呼的爸媽,正在一頭霧水的找著這一對新人,今個婚宴是在酒店辦的,雖然都是自家的酒店,但是好歹這裡面好多老人都是看著這一對孩子長大的,尤其是廚師長,在經過了十幾年的拚搏,幫著酒店發展起來的郭榮,更是見證了這個酒店的發展興盛,本來人家已經不用親自下廚,只要把控好婚宴的菜品和流程就可以了,但是因為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破例主動下廚了。
一個五十多年紀的老人家在這幫著忙,婚宴結束了他們不是該來感謝一下今個來幫忙的功臣?
誰知道這才一個眨眼沒見,這兩個人就怎麼都找不到了!
這也太玄乎了!
「到底怎麼回事?出去去哪了也沒吱聲嗎?」周玉琴也跟著詢問。
「沒有,我哪裡都找了,還是沒人」沈書蘭一番著急的樣子。
許彤匆匆從樓下跑上來,「媽,媽,大娘,我剛剛去下面看了看,有人說,看到我哥開著車出去了,還有留了個信給你」
那信是守在門口的小孩給的,他哥還挺省事,知道發短信或者是打電話會打草驚蛇,故意悄無聲息的用信給傳信兒。
將來就是她爸媽來追究的時候,他也可以大言不慚的說,我都跟你們打好招呼了。
「算了,兒大不由娘,他們走了也好,晚上要是鬧洞房的時候,還不知道啥時候可以休息呢,團團現在懷著孩子,還是別太勞累的好,有事等他們回來再說,這會先發脾氣,那也只是做沒用功」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一樣,女人追究在小細節上,男人就看到開多了,許鵬程覺得孩子們出去玩玩無可厚非。這婚禮反正都走完流程了。
「就你心寬」沈書蘭瞪了她一眼,施施然走了。
把攤子丟給父母的新婚小夫妻,很是開心的走上了蜜月之旅。
因為上次兩個人剛領證的時候就打算出去旅遊,誰知道沒能去的成。這次也不用費腦筋想著去哪裡,直接繼續上次沒去成的地方了。
這是是有人接應的,來接機的是許陽的大學同學霍志剛,聽許陽說,當時實習的他沒直接去醫院實習。而是跟著他本家的一個堂哥去搞什麼有機蔬菜了,後來做的還挺好,也漸漸的發現這個行業逐漸興起,跟著堂哥包了五六十畝的土地,直接做起了大棚,種植起了有機蔬菜。
經濟水平發展了,人的需求也多了起來,市場是根據人的需求不斷的演化,林悅在飛機上的時候,也自個思忖著。是不是四季青也該轉變一下模式了。
到了目的地後,許陽輕輕搖晃著林悅,「醒醒,醒醒」
林悅睡得渾身癱軟,昨晚沒睡好,加上今個折騰了一天,她實在是沒精力起來,所以許陽連續晃蕩了她好幾次後,還只是耷拉著眼皮子看了他兩眼,又被周公給喚了回去。
許陽沒辦法。只能把大衣披在她身上,俯身將人抱了下去。
機場外正左右張望著的霍志剛看到兩人過來,欣喜的往上迎了過去,還沒開口。就一拳頭砸到他身上,「你倒是口風緊的很啊,來這也不事先給我打個照顧,我也沒好好準備」
「這不是給你個驚喜嗎」許陽露出跟大男孩似得陽光笑容,兩個人在大學的時候關係最好,一起吃飯一起打籃球。幾乎只要他不去找林悅的時候,大半數的時間都是跟他在一起的。
「這個是……」許陽懷裡抱著人引起了他的好奇,「我只聽說你今個結婚,也不讓我過去看看,如果不是你事先打好照顧不讓我過去,我今個非得飛過去,好好揍你一頓,這不是驚喜,這是驚嚇了!」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這不千里迢迢的來這給你賠不是了嗎,咱們快點走吧,你嫂子還被我抱著呢,這麼大老遠的,落腳地找到了沒?」
「看你這話說的」他從兜裡掏出車鑰匙,「走唄」
出乎意料,霍志剛沒直接驅車到酒店,而是到了一個民宿,是晚上,風景如何也看不出,只是樹木茂盛,那木屋外面看著簡單,走進一看,裡面現代傢俱應有盡有,暖色的燈光打在牆壁上,讓人心裡暖洋洋的。
「這還不錯吧,我知道你大少爺平時肯定是住慣了酒店,特意給你找了一處這麼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行行行,知道了,這次算是你誤打誤撞的找對了地兒」許陽笑著說完後,示意他先出去,自個輕輕的把林悅放到床上,給她脫了鞋子蓋好被子,自個跟著出去了。
兄弟倆差不多一年多沒見面,這次見面了,肯定得好好敘敘舊,喝點小酒。
兩個人這麼一喝,差不多從十點喝到夜裡兩點,是民宿的主人,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招呼著他們的。
「嫂子,不用麻煩了,您快去睡覺吧」許陽哪裡好意思讓人家一直伺候著他們喝酒?好像他們不走,這人就不打算去睡覺。
女人聽到,急忙著急的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又轉身去廚房端來一碗雞蛋湯,放到桌子上,自個則是扳著一個小凳子,在角落做好,又從簸籮裡拿出繡了一半的鞋墊。
「這……」許陽不明所以的望著好友。
霍志剛喝了一杯米酒,指著自個的喉嚨搖搖頭,又眼神瞥了那女的一眼,這意思是她嘴巴不能說話。
「其實這次要不是你打電話太突然,我肯定能給你找個更好的去處的,但是這周圍的民宿,大部分的被人預定了,沒法子我才來找這個」
許陽一聽這個,臉上有些不好,這個來就是想要玩個痛快,這要是裡面再摻雜點不痛快的事,那就不好了。
霍志剛看好友臉色不大對勁,急忙擺手解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住的地方沒問題,安全也沒問題,就是這家男主人,做事啥的不大地道」
原來是人品問題,許陽鬆了口氣,只在這住幾天,盡量不和這家主人打招呼就好了。L
第八百零六章

許陽拍拍桌子,示意他別吭聲,這人家女主人還在這呢,就能八卦人家家裡的閒話了?
「沒事,嫂子是聾啞人,聽不到的」
霍志剛或許是喝多了,話匣子打開了一下子就收不住了,「看到了沒,那媳婦是買來的,這家子唯一有些收入來源的,也就是這間房子了,咱們在這喝酒,要是這嫂子在這伺候著,咱們多加點服務費就好了」
「要是讓她回屋子了,還不知道那人渣怎麼使喚她呢,所以,你看她也不會說話,也不會把咱們的話傳到外面,所以,跟個隱形人一樣,嗨,今個這麼好的日子,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該罰,該罰!」
說罷,自個給自個倒了一杯酒,揚脖喝下。
兩個人喝了大半夜,許陽回屋子裡了。
林悅本來睡得暈暈乎乎,突然感受到身邊的床往下陷,睜開眼,憑著那牆壁燈,看著已經睡著的許陽了。
「這是掉了酒缸子裡了是吧,渾身一身的酒味」
睡得時候不短了,這會也沒了睡意,加上這旁邊一股子酒味飄來,她嫌棄的起身,想著好好打量著周圍。
風格很別緻,周圍的風格都是木頭的顏色,推開門後頭頂是一盞暈黃的小燈,門外是兩展路燈,再遠些沒有路燈,她也看不清風景到底如何。
不過,她很喜歡這邊的風景是真的。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飄來男人的呵斥聲,林悅看了看周圍,在她右手邊上有個低矮的房子,也不算低矮,就是他們住的這個房子地面明顯是抬高不少,可是對面那個並沒有,也不知道直接不打地基就住,也會不會潮。
她想的太多了。
別人家的閒事還是少管,林悅也不覺得自個大晚上的有勇氣去敲開別人家的門。給別人勸架。
肚子有點餓了,許陽只顧著自己喝酒,也不知道給她準備點吃的,今個在婚禮上她就沒吃東西。飛機上吃不慣飛機餐,也沒吃多少,晚上他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給她帶點宵夜來。
許陽睡得好好的打了個噴嚏。
手往旁邊一抹,被窩是冷的,林悅不見了。他打了個冷顫,睡意頓時消散,趕緊起身,連外套都沒穿就往外走。
好在是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林悅。
「你怎麼在這,不去睡了?」
許陽從背後抱著她,摸著她身上有點涼,轉身回去拿了外套給他披上。
「我都睡了這麼久了,睡不著了」
「這倒是稀罕了,睡神有一天也會說自個睡不著了?」
林悅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許陽看的心直癢癢,飛速的在她臉上啾了一口。
林悅嫌棄的拍開他的臉。「你給我邊去,渾身酒味,我好不容易不吐了,你別讓我再開始嘔吐啊」
許陽點頭,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玻璃碎落聲。
林悅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許陽皺眉望著那個小木屋。
「這是怎麼了?」林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許陽搖搖頭,「沒事,我就是在想,估計咱們得換地方住了」
「為什麼啊。住的好好的,為啥要換地方?」
「這事以後再跟你說,對了,咱們先回去睡覺吧」許陽不想讓那些煩心事打擾林悅攬著她的肩膀作勢要回去。
林悅肚子咕嚕了一聲。她捂著肚子,嘿嘿嘿的笑了笑,露出臉頰旁的小酒窩,「老公,我餓了啊」
許陽一拍腦袋,「看我這記性」
從兜裡掏出一個紙片。這是志剛走的時候給他留下的,說是晚上有任何服務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
他得給林悅弄點吃的來啊。
猶豫了片刻,還是把電話給打了過去,電話那頭是個粗獷的男聲,「誰啊,這麼晚了打電話!」
「我們是今個在你們這住下的遊客」
男人口氣頓時變了,「哦哦,原來是你們啊,不好意思,我先前還以為是騷擾電話呢,口氣有點不好,你們別介意啊」
「沒事,如果方便的話,給我們送點夜宵過來吧」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您兩位稍等一會」說罷,把電話給掛斷,朝著正捂著臉的女人嚎了一聲,「還愣著幹什麼,去給客人送飯去!」
女人沒理會他,他煩躁的蹲下身子,讓女人看到他的嘴型,一字一句道,「去給客人送飯去!」
女人這才看懂,急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女人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就炒了兩個小菜,一個湯和兩碗米飯敲門了。
林悅打開門,看著人家端著菜過來,萬分歉疚,急忙作勢要接過來的樣子,嘴裡一個勁的說著抱歉抱歉。
可是對方好像完全沒聽到的樣子,自顧自的繞過她,那飯菜放到了桌子上。
林悅有些尷尬。
許陽這會出來,指著那女人,又指指自個的嗓子,耳朵,擺擺手。
林悅頓時瞭然。
重新坐了回去,再在原處的時候,先是扒拉了兩嘴飯,接著覺得有些不大對勁的模樣,探頭看了看女子的腹部。
許陽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發現她在看人家肚子,搖頭,伸手擋住她的視線,「你這往哪裡看呢」
「不是,你看,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是懷孕了呢」
「你管人家懷孕不懷孕呢,快點吃,吃完早點睡,明個帶著你好玩的地方」
林悅點點頭。
等她吃完,女人把東西收拾完後,兩人才睡了過去。
林悅懷孕後,後來這幾個月完全是自然醒的,可是今個是被下面嘈雜聲驚醒的。
揉揉眼,許陽已經不在身邊了。
大清早的這是去哪了呢。
她穿好衣服推開了門,門外已經是一堆人在那聚著了,林悅不明所以,那麼多人呆在門外嘰嘰喳喳的是幹啥呢?
她也跟了過去,大家圍在的那木屋,原來是昨晚發出動靜的小屋子。
「這是在看啥呢?」林悅擠到那前面,望著裡面有些好奇的詢問。
「嗨,你這是剛來的對吧?你還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是吧,其實我也不大清楚,就是看人家都圍過來了,我也圍過來了……」L
第八百零七章

「這是在看啥呢?」林悅擠到那前面,望著裡面有些好奇的詢問。
「嗨,你這是剛來的對吧?你還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是吧,其實我也不大清楚,就是看人家都圍過來了,我也圍過來了……」
周圍還是很多人在這借宿的,所以聽到這邊有動靜,都一股腦的過來了。
林悅問了兩個人不清楚後,自個墊著腳尖往裡面看。
裡面的女人,好像是昨晚來給她送飯的女人,就是許陽當時說的聾啞人,不過,她這是怎麼了?
因為不會說話,所以此時就算是一臉痛楚,也只能在床上無措的打著滾,嘴裡發出嗚嗚呀呀的聲音,看的怪可憐的。
林悅上前一步,準備去看看究竟,誰知道剛走出兩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臂,扭過頭一看,是原先那個女的,就是她攔著林悅不讓她往前面去的,「你別過去了,沒事惹了一身腥就不好了」
「什麼意思?」
「這種閒事我也不想說的」
哦,不想說,你還露出一副我知道原因,你快來問我快來問我的表情是為何?
林悅還真湊過了臉過去。
「我跟你說,這家男的可不是東西了,前一個媳婦就是被他給打跑的,這個又是花了幾千塊錢給買來的,動輒打罵,要是往常的話,大家幫個忙啥的都不是啥事,偏偏這家男的不是東西,你沾染上就跟牛皮糖似得弄不下來了」
都是苦命人,還不會張嘴說話啥的,有苦也說不出。
「那家爹娘也是個狠心的,姑娘就算一輩子不嫁人,那又咋的,偏偏送到這家來讓人作踐」
她說罷後,旁邊還真有不少人在附和著。
林悅腳掌在地上生了跟,她是真心覺得那人不停的往肚子上撩涼水很可憐。
難道就沒人去看看到底是為什麼要往肚子上潑涼水嗎?
「哎哎,這姑娘。我都不讓你過去了,你這是幹嘛」林悅到底是心軟,看了一小會就忍不住了,大步流星的往前面走。那聾啞女的察覺到有人過來,一把抓著林悅的手腕,咿咿呀呀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麼。
「你會寫字嗎?你說什麼我不知道啊」林悅一臉問難的樣子。
女人眼睛含淚,伸手指著自個的肚子。
「你是肚子疼?」
女人盯著她的嘴,點頭如搗蒜。
「等會。我打個電話」
林悅掏出手機給許陽打電話,可是手伸到兜裡,兜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手機的影子,出來的太快,手機沒來得及拿。
夫妻連心,她正在屋子裡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許陽和霍志剛的聲音飄來。
「團團你怎麼在這?」
「我正要找你呢,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林悅心想,他這比曹操來的還要快呢。
「我看這堆著這麼多人。又看看屋子裡你沒在,想著肯定是來看熱鬧了」許陽攬著她的腰,這才鬆了口氣的樣子。
霍志剛點點頭,神色自然的喊了一聲嫂子。
「這是……」
「先別說這麼多,看看人到底怎麼回事」
「哦對,先看看這女的到底怎麼了,她一個勁的往肚子上澆涼水,我問她,她又不會說話,可急死我了」
許陽和藿志剛檢查了一遍。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不樂觀。
「怎麼回事?」林悅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現在還檢查不出來,說是肚子疼,不排出是子宮問題或者是……」許陽心裡有猜測,可是沒敢說出來。「這裡沒儀器,是檢查不出來什麼的,咱們還是快點去醫院」
許陽和霍志剛打算把人抬到車上,林悅則是接過車鑰匙去開車。
誰知還沒走出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去路,林悅見對方來者不善。又長得人高馬大的,生怕自個被殃及,趕緊跑到許陽身後。
「你們是誰?抓著我老婆做什麼?快給我放下,不然小心我一會翻臉不認人!」
男人一臉橫肉,無比囂張的模樣,林悅抽抽鼻子,好像隱約還帶著些酒味。
「你沒發現你老婆有些不對勁嗎?我們這是打算把她送到醫院去!」霍志剛又急又氣,或許是醫學轉業畢業的,不可能做到見死不救的地步,這會病人都危在旦夕,這男的還堵住路不讓走,像話嗎?
「對,我認識你,你是霍的那個小子,昨個就是你來我這訂房的,那兩個小年輕,就是住在我家的人吧?」他打了個酒嗝,「對了,昨天晚上我媳婦給你們做飯,還在半夜的時候給你們做宵夜,肯定是昨晚太過勞累,所以導致她生病難受了!對,肯定是這樣的,你們也別把人送到醫院了,直接給我錢吧,給了我錢,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還真發愁沒錢再賭呢,誰知道轉眼這錢就落到他身上了。
「呸,還要臉不要!往常這嫂子也在夜裡做飯,收拾都能沒事,怎麼我們昨晚喝酒就壞事了?」霍志剛現在真的是後悔,就算是給人家夫妻定好酒店,也總比在這強的多,這都是什麼事啊!
「哎,你說的也是,為啥我媳婦伺候別人都沒事,就伺候你們就難受了?這只能說明是你們太不知道心疼人,所以我老婆才會這副樣子!快點,把錢給我放下去,你們該去哪就去哪吧」
「真是人渣」林悅本來不想插手,在聽到他這話後,沒忍住,罵了出來。
「你這話形容的倒是不錯」霍志剛點點頭,隨即彎下身子將人抱起,示意許陽快點跟過來,「先往醫院,我看她堅持不了多久了」
以前還一個勁的嗯嗯啊啊的,現在徹底一點動靜都沒了。
「好」許陽一手拉著林悅,一手推開了那個醉醺醺的男人,人群自發的給他們讓開一條道,眾人急匆匆的往醫院趕。
去的時候就已經和120打過電話,所以當時到那的時候,已經有急診科的大夫帶著單價在那等著了。
「病人什麼情況?」帶著口罩的醫生一邊給她檢查,一邊不慌不忙的詢問著。
「好像是肚子疼,不停的拿著涼水來澆著肚子,我覺得是宮外孕……」L
第八百零八章

三人在手術室門外徘徊了許久,霍志剛歉疚道,「真的沒想到會出這種狀況,本來也就是打算訂一天,等今個去換房,誰知道今個就出現這種事,你們大喜的日子,還得累的你們跟我一起在醫院」
許陽拍拍他的肩膀,「這話說的就有點見外了,這又不是你的本意,再說了,就算今個在別處住了,你就能保證沒別的煩心事出現?遇上就是緣分,你也別想得太多」
雖然是安慰,可是霍志剛表情還是帶著愧疚的。
林悅站了一會小腿肚子疼,把許陽從凳子上攆走,自個一屁股坐下去,「你們能給我科普一下宮外孕是怎麼回事嗎?我怎麼看不懂她為啥一個勁的往肚子上撩涼水啊」
許陽搖頭,「這麼說,正常的懷孕都是在子宮內,宮外孕淺顯些說,就是受精卵在輸卵管裡結合長大,你想,子宮有足夠大的空間能包容孩子長大發育,那輸卵管呢?」
林悅打了個寒顫。
「輸卵管妊娠後,由於輸卵管管壁薄,內壁的粘膜及粘膜下組織均很薄弱或不完整,孕卵發育到一定階段會引起輸卵管妊娠流產或輸卵管妊娠破裂而發生內出血。輸卵管肌肉薄弱,不能像子宮一樣收縮壓迫血竇,有效地止血,如大量出血,可引起休克。
由於管腔周圍有子宮肌肉包繞,胎兒發育到3~4個月時才破裂。該處為子宮血管與卵巢血管彙集部位,血管豐富,一旦破裂,會大出血,所以昨晚的時候,團團面對她的時候才會說她是不是也懷孕了,只是她太瘦小,孩子發育的不好,所以才能讓她支撐這麼久」
「三四個月,那不是比我肚子裡的孩子還要稍微大點?」她現在差不多也三個月左右了。肚子顯懷了,或許是因為做了母親,所以聽不得這些事,聽到後。只覺得無比殘忍。
「三個月多肯定去做過b超啊,一做那個,那還能看不清楚孩子到底在哪?那家男人有錢喝酒,不可能連帶著做個b超的錢都拿不出吧?」
林悅越是想越是憤怒。
許陽趕緊安撫著孕婦,「你別著急啊。我也跟你說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不一定是宮外孕的,等一會醫生出來了,給了結果我們再決斷,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的人」
沒法子,只能等了。
她這邊情況太危險,幾乎是把人送進去後,霍志剛就飛速的去交了手術費和住院費,剛才他沒跟兩個人說。要是指著那女人的老公來,怕是她死了,都不可能收到錢的。
等了五六個小時,手術室的大門才打開。
林悅騰的起身,看著醫生問道,「醫生,到底怎麼回事?」
「跟你們預計的差不多,宮外孕,只能說你們送來的及時,要是真的再晚一點。怕是這條命就沒了,這幾天得在醫院住著,你們住院手續都辦好了?」
「嗯,都辦好了。那這會我能進去看看她嗎?」阮離慶幸,慶幸自己當時多管了閒事,不然的話,一條鮮活的生命就要在眼前消失的。
醫生看了看她,「可以,不過得穿除菌服。還有病人現在還在昏迷中,可能是聽不到你們說話的,你們進去小心點」
林悅點點頭。
許陽本來是不同意她進去的,但是林悅這丫頭拗起來,三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要陪著她一起去,那姑娘又不同意,說是他進去,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許陽就頹然了,怎麼就不好意思了,你們好像關係也不是太熟吧?
唯一共同的,就是都是孕婦。
哦不,那是曾經共同相同的。
許陽靠在牆壁上,大長腿吸引了不少的小護士,不過他都沒看那些姑娘們拋來的媚眼,手裡拿著手機,面色閃過掙扎。
猶豫了片刻,又朝著病房內看了一眼,終於還是開了機,剛開機,電話鈴聲就響個不停,都是些來電顯示的短信提示和幾十條蜂擁擠進來的手機短信。
「膽子不小啊,婚禮只進行了一半就帶著嫂子跑了啊」這是他弟弟的。
「哥,這幾天帶著我嫂子好好的玩,先痛快痛快,不然回家肯定沒你好果子吃,還有,你們去哪裡度蜜月了?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禮物」
剩下的就是元安還有幾個夥計發來的消息,翻到最後,是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名字。
馮瑞。
短信上面內容很簡單,「新婚快樂,還有,好好照顧她」
許陽深吸一口氣,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競爭對手,兩個人的童年幾乎是扭在一起的,他不同於那些別的競爭對手,三言兩語打發後有勝利者的快感。
他不是,他是兄弟,同樣也是林悅從小到大的守護者。
或許他對林悅上心比自己還要早,可是,他一直選擇的是默默守護,說他開竅晚也好,沒認清楚自己的心也好,拋去林悅的因素,兩個人是一輩子的好哥們。
十幾年的歲月和感情,哪裡說是斷了就斷了的。
手指按在那鍵盤上,飛速的打了幾個字,「我會的,兄弟照顧好自己,等你回來」
發完短信後,又給爹媽發了條信息,剛準備關機,丈母娘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這電話要是他爹媽打過來的,許陽一准就給掛斷了,可是,丈母娘的電話不能掛斷啊,尤其是還是打通的情況,要是掛斷了,他就別想有好果子吃了!
「媽……」許陽心虛的接起了電話。
「你可算是開機了,我還以為你們打算這一個月都不開機了」
「媽,您這說哪裡的話,我們是那麼不懂事的孩子們」
周玉琴對自個女婿比對自個閨女還滿意呢,自然是捨不得苛責他的,歎氣道,「行了,既然都出去玩了,就好好的玩,別有啥顧忌和包袱,我和你爸都沒事,林悅她膽子大,又粗心,你可得看好她,不許吃冰激凌和生冷食物聽到了沒?」
「哎,媽您放心吧,我肯定比您管的還要嚴厲」
「我也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你還嚴厲,對了團團呢,你讓她跟我說兩句話」
「哦,媽您等會,她在病房裡呢」L

第八百零九章

「醫院?咋又去醫院了?是不是孩子不好了?」周玉琴原先還在吃飯,聽到這個消息後,勺子猛地掉在地上,語氣也拔高起來。
許陽只覺得自個耳朵被炸的轟隆隆的響,還沒等丈母娘說完,急忙開口解釋道,「媽,你聽我說,不是林悅住院了,是我們在路上看到有人受傷,所以把人給送到醫院來了」
他沒敢說是住宿的地方的人出事了,要是被她知道,肯定又得開始訓斥了。
周玉琴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不過你也要注意,醫院裡面細菌不少,能不經常在那呆著就不要一直呆著,快點回去吧啊」
許陽如釋重負掛斷了電話。
霍志剛這會拎著吃的過來了,「都在手術室外面呆了這麼久,早上也沒吃飯,肯定是餓了吧,嫂子呢,還沒出來啊,快點吃點飯,別把我侄子餓著了」
林悅懷孕的事霍志剛昨晚就發現了。
許陽拆開袋子看了看,「你先吃,我等她出來一起吃」
霍志剛看了看盒飯,「得,那我也等著你們一起吃吧」這要是就他一個人吃,那有啥滋味啊。
許陽從玻璃窗上看著裡面的媳婦。
心裡泛著喜悅和自豪,看看,裡面這麼善解人意這麼善良的是我的媳婦。
林悅仔細盯著那插在她身上的儀器,不知道該不該走。
她下意識得想讓這個可憐的女人睜開眼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不,其實不是她可可以,只要讓人知道有人曾經陪著她,她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就好。
林悅不相信,一個人竟然會連自己懷孕三四月都不清楚,怎麼可能呢,前期就算是沒感覺,但是骨肉相連的那份悸動,她不可能感受不出來。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她還是沒睜眼,站的有些勞累,她想去搬個凳子,女人就是在這時候清醒的。
她那個還在輸液的手抓住了林悅的手腕。
林悅驚喜的扭過頭來。女人眼角閃過淚水,順著臉頰流到枕頭裡去。
林悅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是安慰她如此悲慘的人生,還是安慰她失去孩子的苦楚。
林悅扭過去身子,女人掙扎的用正在打點滴的手在她手心裡寫了兩個字。謝謝。
「不用謝,你好好養好身子就好了,也不枉費你從鬼門關跑出來」
或許是藥性,她沒說幾句就又睡了過去。
林悅從屋子裡出來。
「她沒事了吧?」許陽問著林悅。
林悅搖搖頭,「沒事,我們先回去吧,商量一下咱們這幾天該怎麼做」
許陽心裡咯登一下,這姑娘不是還想著打算在這照顧她吧?沒這道理啊,他們是來旅遊的,有些事盡一點心意就成了。沒必要要大包大攬的。
像是看出了他的不樂意,林悅搖頭,「看把你嚇得,我沒那麼高尚,沒想著要照顧她出院,我還是個孕婦呢,今個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明個給她找個護工,然後咱就好好玩去」
「那敢情好」許陽蹲下身子,「媳婦今個累了。我背著你回去」
霍志剛提起手裡那塑料袋裡的盒飯,「你們這是不打算在這吃飯了?」
「要吃你吃,我要帶著我媳婦回家去吃好吃的」
許陽的聲音從樓道盡頭飄來。
三個人在周圍一家特色小館裡吃了飯,回去的時候。剛打開那小木門,林悅就覺得不對勁了。
許陽換上拖鞋,林悅不讓他靠近這邊。
看她那神叨叨的樣兒,許陽笑了,「你這是幹啥呢?一副捉賊的架勢啊」
林悅蹲下身子看了看自個放在桌子上的鑰匙和化妝包,「老公。你猜的還真沒錯,咱們這屋子真的是進了賊了」
許陽笑意收斂,「怎麼回事?」
「我走的時候,鑰匙和化妝包都是朝著東面放的,現在你看看,位置明顯不對,而且,我包裡的這個眉米分原來也不是在這暗兜裡放著的」
女人直覺從來不會出錯。
許陽走到裡面小屋,蹲下身子看了看行李箱,裡面確實是有人翻動過的痕跡。
「看來是真的有人進來了」
「可是咱們走的時候,把門都給關好的,誰有那麼大的本事」
「我們沒這本事,可是有人有啊」許陽站直身子,毫不遲疑的從兜裡掏出手機,給霍志剛打了個電話。
他很快趕來了。
「你是說,他進來翻過你們東西?」霍志剛打量著屋子,覺得匪夷所思。
這老蘇怪還真的是鐵了心的想砸自個飯碗啊,本來他就不學無術,沒個正當的工作,這要不是有個房子做營生,這會早就死了,要是他真的動了這裡面的東西,那以後這點活路都沒了!
「我和團團都觀察過了,東西沒丟,團團平時出門的時候有帶著書包的習慣,書包裡面現金銀行卡之類的都在裡面,這地方,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住了」
霍志剛點頭,「這不用你們說,本來我也就訂了一天,今個這兵荒馬亂的是哥們沒考慮好,不過,一定給你們個說法」
夫妻倆都沒把他說的話聽到耳朵裡,東西也沒丟,只是初步知道有人進了屋子,報警都沒法子報,沒證據,沒人證,要是人家問起來,說是為啥確定有人進來了,難道他們要說,因為這鑰匙的方向不對?
算了,只能自認倒霉。
就在三人碰著門準備走的時候,一直打量著這邊動靜的老蘇怪嗖的一下子於同他年紀不相當的速度躥了出來。
「你們不許走!」男人眼珠子打量著他們身後鼓囊囊的包。
「哎,我就好奇了,我們為啥不能走?是欠你錢了還是偷了你東西了?」林悅滿肚子火氣,這會看到他,還正發愁沒地方發火呢。
「你們沒欠我錢?沒欠錢才怪呢,我問你們,你們把我老婆給弄哪裡去了!」
「你老婆?你老婆是誰?你問我們,我們哪裡就知道了?」
許陽拍拍自個媳婦,示意她別吭聲,自個主動道。
「我媳婦就是昨晚被你們來回使喚,今個不舒服,然後被你們送到醫院的那個又聾又啞的女的!」L
第八百一十章

「我媳婦就是昨晚被你們來回使喚,今個不舒服,然後被你們送到醫院的那個又聾又啞的女的!」
都這節骨眼上了,他還在說那女的是被他們使喚過度勞累進醫院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許陽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在他的價值觀和人生觀裡面,女的就是得疼,就是得愛,如果不是自個的媳婦,換成尋常的男女,那最起碼也要做到尊敬。
他們昨個是讓人家張羅了會,做了點夜宵,那她娘的怎麼還能讓她得了宮外孕了!
「實話跟你說,你媳婦是宮外孕,這會剛在醫院做了手術,既然你信誓旦旦的說那是你媳婦,那好,咱們來清算一下手術費和住院費,本來不想和你計較,但你都開口了,不要不好意思」
林悅掏出手機,打開計算機佯裝在算。
「手術費和住院費加上醫藥費護工費,給你打個八折,一萬三!」
「你們怎麼不去搶錢!媽了個靶子的,一萬三,你們賠我一萬三還差不多!」男人尖聲叫著。
終於,那周圍好看熱鬧的人,再次圍了上來。
「老子哪裡知道什麼是宮外孕,宮外孕做個屁手術,別忽悠老子,快點把人給我送回來,不然一天不回來,你們就賠老子一萬塊!」
「哎呦,老蘇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難道聽不出宮外孕是啥?就是你媳婦懷孕了」有些圍觀的群眾好多人看不慣他,這會看到有機會來打擊他了,各個不留情的開始刺激他。
「啥?你是說懷孕了?」
男人眼底閃過得意,都說他四十多了還沒兒子,這不就有了?別看那女人又聾又啞,可是這生孩子的器件還是沒少,這下子好了,他也算是有後代的人了。
「別高興的太早啊」下面原先那男人的叫道,「這懷孕了是以前的事,現在你媳婦孩子都沒了!」
「沒了?為啥沒了?」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一個沒忍住,呸的往男人身上吐唾沫。
還好人群散的快,不然那唾沫就掉在人家身上了。
男人逃得安全地帶後,往地上呸了一口。「傻子都知道這宮外孕孩子要不得,不然你以為早上的時候你媳婦往肚子上澆涼水是要洗澡啊,你還是個孤家寡人啊!」
那個老蘇怪紅了眼,惡狠狠的投過視線,望著林悅三個人。「你們跟我說實話,我娃,是不是」
「宮外孕孩子根本不可能活,而且,如果不是今個我們往醫院送的快,你連大人都保不住!」
林悅諷刺的開口,她覺得此時能往這個男人開了口的傷口上撒鹽,特別舒服。
「你個婊!子,老子殺了你,你害了我孩子。你不得好死」
許陽一拳把他打翻在地!「你要是嘴裡再敢不乾不淨的,小心我!」他又揮舞了一下拳頭。
三人被纏著沒法子回去。
那個男的還報警打了電話。
在他看來,這三個人把自個媳婦給弄走,還在醫院逼著媳婦做了流產手術,他們都是殺人兇手,要想走的話,最起碼要賠給他十萬塊!
幾個人都被帶到警察局。
做筆錄的警察聽到從他黃燦燦的嘴裡蹦出這麼句話後,險些笑的喘不過氣來。
「還十萬,你腦子進水了吧?」
「警察同志,我是受害人啊。我才是真的受害人呢」
他大喊大叫。
警察又不是傻子,當時聽林悅仔細解釋了來龍去脈,又說是宮外孕後,大致瞭解了些。又看了看許陽拿出醫院的手術單和繳費單,更是確定了幾分。
而且他們同事已經從醫院那邊證實了,這姑娘說的不假。
所以,就算是此時那男人捂著半個腫起來的臉喊著要報仇,也要在許陽臉上打一巴掌後,警察更是不耐煩了。
天底下還有這種沒臉沒皮的人。這打的那一個巴掌都是少的了。
「既然話都說開了,咱們繼續再說說,我們屋子今個進了賊了……」許陽一邊說,一邊注意著那個男人的表情,看他明顯心虛的模樣,冷笑道,「我們本來是來旅遊,昨晚下飛機住的他家民宿,可是今個送他媳婦做完手術從醫院回來,發現我們住的地方有人翻動的痕跡」
「哦?是有賊進來了?」
「嗯」林悅堅定的點點頭。
「你們瞎說,別轉移話題,我一直在家,我怎麼,怎麼沒見有人進去啊」
「警察同志,這樣,這裡不是有指紋檢驗嗎,我們皮箱上除了我們夫妻的,肯定沒了別人,再去檢測一遍,如果上面還有第三個人,那人肯定就是賊了」
「對,好主意」
警察也看出男人此時焦躁的模樣了,跟著許陽配合。
「沒那麼嚴重,是,是我,是我進去了,我進去打掃衛生了」男人怕真的檢查出來自個指紋,那時候可真的沒餘地來脫身了,趕緊找了另一個借口說道。
對啊,他在自個的屋子裡,打掃咋了,有指紋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哦,打掃衛生到了我們皮箱上,我們皮箱裡面有啥需要你打掃的?」
「我,我,我……」
「你別你了,警察同志,這相當於入室偷竊了,必須給我們個交代,還有我們夫妻希望警察同志出面,把我們夫妻墊上的醫療費啥的給我們要回來,畢竟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我沒錢,我沒錢」男人扯著嗓子喊。「你們還把我兒子給殺了呢,你們咋不說賠我的錢」!他叫道。
「行了,老實點,要不是人家,你現在連媳婦都沒了,你一個男的做成這窩囊樣也真夠可以的」警察也看不慣他這個樣子,一臉譏諷道。
我沒錢,我沒錢」男人扯著嗓子喊。「你們還把我兒子給殺了呢,你們咋不說賠我的錢」!他叫道。
「行了,老實點,要不是人家,你現在連媳婦都沒了,你一個男的做成這窩囊樣也真夠可以的」警察也看不慣他這個樣子,一臉譏諷我沒錢,我沒錢」男人扯著嗓子喊。「你們還把我兒子給殺了呢,你們咋不說賠我的錢」!他叫道。
「行了,老實點,要不是人家,,L

第八百一十一章

林悅這邊做了點吃的讓人給醫院送了過去,能幫忙的也只能幫到這的,她沒本事讓兩個人離婚,也不能把那女的帶走,就算是偷偷給她點錢,怕她也沒本事留住,只能盼著那男的惹事或者是咋的在牢裡多住幾年,能讓女人過點安生日子也成。
霍志剛帶著兩個人換了一處農家樂,這下子整棟房子只有夫妻倆一起住,因為前車之鑒,房子的主人林悅也見了是一對很慈善的五十左右的夫妻,聽說這農家樂是這家孩子弄的,夫妻倆看兒子忙不過來,幫幫忙而已。
他們住進去的當天送了不少的瓜果蔬菜,林悅不好意思的要塞給他們錢的時候,這對樸實的夫妻一個勁的搖頭。
「都是自家種的東西,不值錢的,你們看的上不嫌棄就成了,哪裡還能要錢呢」老太太操著一嘴閩南口音,慈祥的望著林悅的肚子。
或許是因為懷著雙胞胎的緣故,肚子已經有隆起了。
老太太廚藝很好,兒子兒媳也沒在身邊,時常會做些什麼好吃的給林悅送來。
她這會脫離了先前吃啥吐啥的狀態,無論吃什麼東西都是一副無比歡實的模樣。
許陽以前一直鼓勵著她多吃,可是現在看到她這能吃的樣子,真的還有點擔心。
「你手裡拿的什麼?」林悅原本在沙發上假寐,聽到門響後閉上眼,許陽躡手躡腳的走進來後,先是悄悄的看了她兩眼,隨即偷摸摸的拿著一份東西往屋子裡走。
林悅察覺出不對勁,也不假裝睡覺了,睜開眼,冷不丁道,「你手裡那是拿的啥?」
「沒啥,沒啥」許陽淡定的把那文件似得東西塞到書包裡,可惜,他忽視了林悅對他的瞭解。他肯定是有事瞞著她的。
「乖乖的啊,別讓我著急」
許陽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好,給你看」
許陽遞給她的是一分起訴書。「我知道你這幾天心情不好,肯定是惦記著那個還在醫院的人,我後來托志剛去找了找人,打聽了些事本來想要幫著那個女的起訴對方家暴,可是。你知道我後來發現了什麼秘密嗎?」
林悅一邊看著手裡的起訴書,沒啥耐心的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子,「有話快點說,別給我磨磨唧唧的」
「好,我跟你說,家暴的證據簡直是太容易了,她身上的痕跡我讓護工帶著她去鑒定科了,後來又讓一個翻譯過去,問了問她想不想從那個家脫離出來,又問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被賣過去的。你知道得到啥消息了不?」
「難道是兩個人沒領證?!」林悅隨口一說。
許陽點頭,「你猜的很對,他們倆,確實是沒領證!」
村子裡的陋習,很多小年輕們在別人的撮合下成了夫妻,可是年齡沒到,要是去辦結婚證的話,不給辦理不說,很可能要面對罰款,好多人只是在村子裡辦了酒席就算是結婚了。
等個三四年。年齡大了,孩子也有了,大了,這才去補辦結婚證。這次不辦就不行了,不辦的話孩子的出生證明啥的都沒法子的。
話題扯得有些遠,那個男的不辦結婚證,肯定不會因為是年歲太小的緣故,都是四十多的人了,他不辦。是因為在這之前結過一次婚,而且還沒離婚,這個聾啞人是他買來的不錯,但是根本沒啥婚姻關係。
「一來是買賣人口,二來是家暴,就這兩點就能讓他好好的吃一壺了」
許陽的鬆了口氣的樣子,「這下子你就別再為她擔心了」
「老公你真好」林悅把那東西放到桌子上,「最好能讓他進去住幾年才好呢!那聾啞姑娘到時候學個手藝,不管是理發還是當服務員,總歸是餓不死的,我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放下了?」許陽挑眉問道。
「嗯,這次是真的放下來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
與此同時,在景豪內,張美琪和房徽正在喝著咖啡,房徽看了看手錶,「媽,我去打個電話」
今個是他和許彤約會的日子,後來打電話的時候她媽也不知道咋的聽到了,非得要在裡面摻和一腳,說是要去送彤彤個禮物。
上次她媽沒經允許就去許家的事,他不相信彤彤不知道。
他還沒想著法子來安撫好那姑娘呢,他媽就開始摻和了。
希望別摻和著給摻和黃了。
電話打通了,許彤那邊很嘈雜的模樣,房徽壓低聲音,「彤彤,我媽今個來是突然來的,我事先真的沒和她商量,你要是不想來的話就別來了,我跟我媽一起回去」
許彤這會正在倉庫裡揮汗如雨呢。
聞言笑笑,又把聽秘密的錢多多的腦袋推到一邊,「別回去啊,我這怎麼著也是第一次見家長,總得好好收拾收拾的」
如同房徽所料,許彤早就知道那人去自家鬧騰的事,她哥還跟她說,千萬別委屈了自個,要是婆婆將來真的這麼鬧騰,那就不嫁到房家,他們的姑娘還真不愁沒人要。
許彤知道他哥是心疼自個,可是,撇開房徽媽不說,房徽本身還是不錯的,她這先拖著,反正也不想這麼早就有結果。
這次知道他媽不打招呼就要先見她,自個是窩著一肚子的氣的,本來也不打算去的,可是錢多多說了,去,為啥不去,不去那不是顯的自個不敢見人?
可是許彤這又覺得,要是真的去的話,心裡不舒服,錢多多那人就出主意了,說是可以故意遲到,看看那未來婆婆到底是啥嘴臉。
錢多多還真的覺得這意見好的很,雖然沒禮貌,但是這叫『禮尚往來』就算是報答了當時來她家折騰她哥嫂的回報。
房徽聽了許彤的回答,好奇的看了看自個的手機,這是許彤不假啊,那姑娘前兩天不還氣勢洶洶的?怎麼現在就成了這麼好說話的人?
「反正,你就在那等著我吧,我最遲,最遲還有半個鐘頭就到了,哎哎,不跟你說了,我準備出門了,掛了啊」
房徽看著電話,無奈搖頭。L

第八百一十二章

林悅在飛機上睡得時間不短,還真沒睡覺的意思,這會她媽老佛爺放話了,她也懶得在這聽那些嘮叨,一溜煙的完全不像是懷孕的樣子,動作矯健的拉著自個老公回屋子裡了。
第二天在錢多多的宣揚下,小夥伴們全部都知道夫妻倆度蜜月回來的事情了。
一窩蜂的過來,說是要禮物。
好在夫妻倆知道這群狐朋狗友們的尿性,早就準備好東西,等著眾人了,發放完禮物不是事情的結束,還得親自去請小夥伴們去吃頓飯,算是賠罪宴吧。
吃完飯,又是KTV熱鬧了熱鬧,晚上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是夜裡一點了。
生怕家裡大人們說他們夫妻倆沒點當父母樣子,小夫妻倆偷溜溜的往屋子裡竄。
晚上吃的東西有些雜,林悅隱約覺得肚子不舒服。
上廁所跑了幾趟,再出來的時候,隱約覺得內褲上有些咖啡色的東西,當時她沒在意,還以為是燈光的緣故,兜起來褲子就大大咧咧的往屋子去了。
躺倒床上的時候還不忘跟他老公來撒嬌,說是明個想去吃北京烤鴨來著。
許陽對這姑娘的話,從來沒有拒絕過。
林悅懷孕都已經四個月多了,孕婦的身份是一目瞭然,周揚每次看著她的肚子不止一次的羨慕說,這一下子就生出兩個孩子來,直接完成了任務,孩子以後也不孤單啥的。
自個這一個姑娘,想著給她添個伴,挨著這計劃生育,短時間還真是添不了。
林悅姑娘一晚上是在不停的和烤鴨做著鬥爭,清晨醒過來的時候,更加覺得飢腸轆轆了。
拍了許陽光滑的後背一下,「快點起來,我餓了」
許陽醒來後,林悅這才慢悠悠的起身,只是這一起身。身下一股熟悉的熱潮襲來。
她一下子懵了。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姨媽。
多虧這會家裡都是裝的地暖,溫度熱的很,要是在老家她光著兩條腿就跑到廁所,還不得把她凍出一個好歹來!
飛速的跑到廁所。把正在刷牙的許陽給推出來,自個脫了褲衩往馬桶上一坐。
不敢看,又不得不看。
十分鐘後,已經收拾妥當的許陽把腦袋貼在門上,這咋裡面還沒動靜呢?
沈書蘭進來給兒媳婦送酸奶了。看兒子趴在門上沒正行的樣子,拍了一把他的後背,「你這是在幹啥呢,自個家鬼鬼祟祟的」
許陽想了想也是,拍拍門,「團團,你還沒收拾好?」
敲了兩聲沒回應,許陽心慌了,難不成這是上了個廁所暈了過去?
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門給撬開的時候,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林悅也沒出來。眼珠子看看婆婆,再看看丈夫,表情太過急促,根本看不出到底她是什麼情緒。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沈書蘭摸著她的手,那手冷冰冰的,一點溫度都沒。
「媽,我見紅了」
林悅蹦出這麼一句話後,眼眶頓時紅了。
她雖然兩輩子加起來活的年歲不小了,可是這是第一次懷孕啊。懷孕後停經是個常識,她咋好端端的就開始見紅了?
許陽懵了,沈書蘭腦袋轟隆一聲。
她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兒子,連著拍了他好幾下子。在她看來,兒媳婦見紅,肯定是兒子沒把持住,小夫妻又做了些房事,懷著雙胞胎本來就難,這要是胎兒不穩啥的……
其實她這次還真是冤枉他兒子了。自個好歹也是個醫生,知道這前三個月最好都不要同房,他每天都是很好的約束著小弟弟,沒敢又越軌的地方,哪裡就會動了胎氣?
可是這些心思,他媽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見紅不好,至於可能會有什麼後果,她想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了!
這兩家人對這對孩子的希望有多大,誰不知道?這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想到這,她強迫自個鎮定下來,「別慌別慌,先穿衣服,我們快點去醫院檢查檢查,許陽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給你丈母娘打電話!」
許陽還打什麼電話,套上褲子,飛速的往樓上跑。
五分鐘後,被裹好衣服的林悅,被她老公抱著到樓下坐上車,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往醫院趕去。
到醫院後先去找一直給林悅做胎監的婦產主任,她把林悅帶到屋子裡仔細問了問情況,又做了些檢查,面對家長焦急的詢問,推了推眼鏡道,「一般形成這方面的可能有幾種原因,一是受精卵著床不穩定,由於受精卵著床還並不是很穩定,胎盤沒有形成,又或者比較接近來潮日,所以還是會有成熟的卵子排出,繼而就會排出體外,才會有類似「月經」的情況第二種情況就是子宮內膜脫落,由於個體的差異,有些女性在懷孕之後卵巢分泌的性激素會比較低,導致一小部分的子宮內膜繼續脫落,因此才會有女性依然來月經,只是量少得多。一般到了妊娠三個月之後,胎盤形成了,這時子宮內膜不會繼續脫落了,月經也就不會來了……」
「可是,我們這個都懷孕四個月了,不會是子宮內膜脫離吧」周玉琴急慌慌道。
「是啊,您先別著急,這情況我還沒分析完,一般見紅的話,可能是先兆性流產,可是我看了看這孕婦的各項指標,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太小了」
「不是流產就好,不是流產就好,嚇死人了簡直是」周玉琴拍拍胸脯,就算當時知道小夫妻倆偷偷領證,自個情緒都沒這麼激動,要是再來一兩次這種情況,她肯定得英年早逝。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許陽鬆了口氣之餘,不忘繼續發問。
「這個,到底是因為什麼短時間內我也找不出原因,得等再精細點的結果出來,不過,我有個消息得跟你們說一下」
她剛剛安撫了眾人,突然間就又是另一幅嚴肅的口吻。
眾人剛落下的心,頓時又被提了起來。
「什麼,什麼消息?」
「別緊張,這次b超結果,和上次的不大一樣……」
L

第八百一十三章

她剛剛安撫了眾人,突然間就又是另一幅嚴肅的口吻。
眾人剛落下的心,頓時又被提了起來。
「什麼,什麼消息?」
「別緊張,這次b超結果,和上次的不大一樣……」
「不一樣?」別說是眾人了,就連林悅自個都被嚇了一跳,怎麼就不一樣了?
許陽嘴唇緊緊抿著,上次b超的時候,大夫說就算是懷著雙胞胎也不一定最後降生的就是兩個孩子,要是其中一個發育不好,很可能被那個發育好的吸收了,難道說,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孩子,孩子可能是保不住了?
他一個踉蹌。
「大家都別緊張」婦科主任推了推自個的眼鏡,「這次不是雙胞胎了,是三胞胎……」
「什麼!」
「什麼!」
屋子裡異口同聲,爆發出好幾聲的尖叫!
周雨琴和沈書蘭覺得自個的耳朵肯定是出問題了,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讓人震驚的消息?
尤其是作為當事人的夫妻倆,這會吃驚的都不會說話了。
「上次不是兩個嗎?怎麼會變成三個的?」還是沈書蘭先回過神了,語氣帶著顫抖的詢問。
「是這樣的」主任歉意一笑,「上次檢查的時候,可能是那兩個孩子擋住了,也是我們工作疏忽的原因,沒看清楚是三胞胎」
「沒事沒事,怪不得你們」周玉琴擺擺手,「那這麼說的話,家裡收拾的嬰兒房豈不是都得重新收拾?」
嬰兒房裡面準備的都是雙份的,包括買的娃娃車都是連在一起的娃娃車,這下子好了,以為是兩個孩子就夠給驚喜的了,這下子好了,一連串的來了三個。
林悅還沒從驚喜驚嚇中回神。
「那這麼說,這幾天她是更不能回家了。就讓她早醫院住幾天安安胎,這往後得找個會做食膳的專家來了,每天的看著該怎麼吃,進食多少。營養又是多少,許陽,你不許跟著她一起胡鬧,就像是昨天,你們還去吃什麼火鍋麻辣燙。真是不知道什麼該吃什麼不該吃」
「對對對,媽您教訓的對,這往後我一定看好她的嘴,也不縱容她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這次還沒從見紅的打擊中走出來,她又懷上了三胞胎,必須的小心再小心的對待。
喜悅像是泡泡一樣,從心底一個又一個的冒出來,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個此時的喜悅了。
於是,懷上了三胞胎的林悅,就這麼不情不願的在醫院住下安胎了。
她的烤鴨和燒烤。想必在肚子卸貨前,是不可能能吃的上了。
這悲催的,大年初一,她還在醫院呆著。
林悅懷上三胞胎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速的在她朋友圈,生活圈裡蔓延開來。
自個爹媽就不用說了,喜悅之色每天掛在臉上,還有公婆,懷孕的不像是他們兒媳。像是自個一般,每天見了人就和人家嘮叨家長裡短,嘮叨著你兒子多大了?還上學呢?考驗呢?哦,我兒子啊。也是研究生了,不過啊,今年結婚了,兒媳啊?懷孕了,一下子懷著三胞胎呢。
在別人看來無比喜慶的消息,到了林悅這。她只覺得無比的……丟人。
「怎麼能這樣呢,怎麼能這樣啊!再笑,再笑都一個個的給我麻溜的滾出去,別在我屋子呆著」
說的是住院,其實也是找了個單獨的病房,裡面電視飲水機浴室啥的一應俱全,如果不是每天奔波而來的這些『探病』的好友們,她都以為自個是在度假了。
老人們覺得懷的孩子多,自豪喜慶。
可是她不覺得啊,這每次小夥伴摸著她的肚皮說好神奇竟然有三個的時候,林悅只覺得自個像是豬一樣,那麼高產有潛力。
從懷孕四個月多到懷孕五個月,她都是在醫院住著的。
好在那次見紅跟鬧著玩似得只來了一次,不然,她怕是要在醫院裡面養胎直到孩子出生才能回去呢。
懷孕五個月的林悅,這會的肚子大的跟別人懷孕七八個月似得,以她媽為首,她婆婆為輔,不知道從哪裡專門請了兩個營養專家,每頓飯都是按著指標來的。
花樣是很多,種類也很齊全,可是,湯湯水水裡佐料放的少,只激發食物本身的味道,這讓喜歡大甜大鹹大辣的重口味孕婦,如何能忍得住。
有一次周揚來看她,剛剛吃了火鍋就來了,身上的味道還沒散去,林悅足足趴在人家身上聞了四五分鐘,那模樣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
許陽心軟,看林悅可憐成那模樣,偷摸摸的給她帶了兩次麻辣小龍蝦,她吃的滿嘴流油,就連手指頭都嘬了個乾淨,這會吃爽了,下一刻就抱著廁所拉了好幾次的廁所,那感覺沒人能體會的了。
從那之後,許陽唯一的可以帶外賣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林悅的預產期是在農曆的五月份的,那時候已經到了初夏,天氣不冷不熱的正好,可是誰也沒想到,多胞胎一般都早產,就算是醫生已經事先跟他們打好招呼了。
當夜裡林悅開始肚子疼的時候,原先演練過好幾遍的那種熟練淡定的樣子,還是不翼而飛。
林悅是在四月初五的凌晨三點,被陣痛給驚醒的。
當時只是微微痛了一下,她沒當回事,只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的睡了過去,可是沒等多久後,那陣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厲害了,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腳踢在許陽身上,許陽夜裡睡得也警醒,拉開燈,看她痛楚的模樣,哪裡還要問你到底怎麼了?
「別慌,你快點穿好衣服,叫來咱爸媽,還有,給我爸媽打電話,給孩子準備的生產包,在小櫃子裡,你別愣神了,快點去」
林悅咬著牙,磕磕絆絆的把話給說了出來。
「好,你等我,我馬上去」許陽騰的起身,褲子穿好,光著腳就跑到客廳拍著他爹媽的門。
他這一鬧騰,許家所有人都醒了。
許陽主要目的完成,又跌跌撞撞的跑回屋子,先給林悅穿衣服。
孩子,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夜裡,即將到來。L

第八百一十四章

林悅沒生過孩子,不知道到底生孩子是啥感覺,她以前痛經過,痛起來連吐帶拉,有人說生孩子是十級疼痛的話,那痛經疼痛指數就是九級,她擰著許陽的胳膊軟肉,只覺得道聽途說到底是不靠譜的。明明生孩子要比那疼要疼上幾十倍的!
許陽害怕的手抖的不像樣子,根本沒辦法開車,許鵬程把兒子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拎出來,「你去後面陪著團團」
他爹老當益壯,當時油門一踩,頓時飛撲出去。
等他們這個車子開走後,周玉琴一家這才衣冠不整的從樓上跑下來,當時亂成那樣,打電話給樓上後,只匆匆說了句團團要生了,就把電話給掛了,周玉琴掛斷電話還有些模糊,直到那個消息在大腦裡滾過幾圈後,她這才反應過來,拍拍丈夫趕緊起身,飛速的往樓下趕,饒是如此,還是沒能趕上上一趟車。
「你快去上車,我回去拿點東西,他們走的急,還不知道身上裝錢了沒有」周玉琴分派任務。
林悅這邊痛楚的叫著被送到了醫院。
可是,還沒到醫院的大門口呢,這人就不叫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得後面沒動靜了?」別看許鵬程在開著車,可是這心裡一直惦記著後面的林悅呢,「快拍拍她,把她給弄醒,啥時候都能睡,這時候可不能睡啊」
許陽低下頭,原本方才叫的厲害的團團,這會疲憊的躺在自個臂彎裡,也沒了原先的痛楚模樣。
「團團,怎麼回事?」許陽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林悅不好意思的摸著肚子。「這會,也沒那麼疼了……」
剛才真的疼的不行不行的,這一到醫院突然就不疼了,難道是對醫院懷有特殊的情緒?所以跑到這就不敢吭聲了?
林悅發動的時候就給那個婦科主任打了電話,把人家從被窩裡給撈出來,幫著接生,誰知道送到了醫院。方纔還疼的要死要活的林悅。這會跟個沒事人似得。
檢查了一番,那大夫也鬆了口氣,「觀察了一陣子。羊水也沒破,看來是虛驚一場,不過,這月份大了。看起來也就這一兩天了,你們也別回去了。就在醫院裡面呆著吧」
許鵬程夫妻哪裡敢有別的想法?連連點頭,示意大夫說的對,後來又一個勁的跟人家道歉,說是麻煩了人家。
大夫推推眼鏡。「沒什麼,都是小年輕,沒經驗是情有可原的。而且還是三胞胎,本來就該慎重對待。這會時間還早,一個人看著孕婦就可以了,你們看看是誰值班……」
大夫說罷,打了個呵欠走了。
林悅在床上快把自個縮成一個鵪鶉模樣了,弄了個這麼個烏龍,她也挺不好意思的,剛才那疼痛感來的那麼快那麼猛,她真的是以為是要生了。
許鵬程夫妻去送大夫的時候,正巧碰到裡面套著睡衣,外面披著外套的周玉琴夫妻。
「送到產房了?怎麼大夫走了?」
沈書蘭給她解釋了一番,總而言之就是孩子跟他們開了個玩笑,現在還沒生呢。
兩隊夫妻互相看了看彼此衣衫不整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
都已經到醫院了,誰也沒主動開口說是要走,今晚突然發動,那孩子的出生肯定就是這一兩天的事了,孩子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不想錯過第一眼見孩子的這個好機會,所以誰都不想走。
周玉琴夫妻給值班的護士還有婦科主任塞了幾個大紅包,醫院明文規定是不許收紅包的,可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雖然大家口頭說是不要不要,但是錢都手邊,誰也不會嫌錢多的。
屋子裡,林悅躺在病床上,又羞又臊,許陽腿軟的坐到她旁邊,知道她不好意思,故意拍著她的後背,「咱孩子就是有孝心,肯定想著他們姑姑還沒到呢,所以不想出來,得等許彤回來再出生呢」
許彤前端日子說是出去散心了,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在預產期前回來,剛才也給她打電話沒打通,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呆著呢。
短信已經發過去了,她要是看到了,會自個約莫著回來的。
說的是散心,其實林悅夫妻倆知道,這是跟房徽吵架了,好嘛,這會一個人走了,另一個人馬不停蹄的去追了,也不知道這倆人過啥癮。
許陽的安慰沒讓林悅舒服多少,她蒙在腦袋上的被子被人摘下來,林悅心血來潮,「你去給我弄點宵夜來,我餓了」
醫院周圍,尤其是這種口碑好的三甲醫院外面,肯定有好多小吃店夜裡不關門的,許陽想了想今晚估計是生不下來了,讓護士幫忙照顧著點,他去去就回。
林悅躺到床上,剛鬆了口氣,一個雪白的身影就落到她的肚子上。
沉甸甸的感覺讓林悅嚇了一跳。
肚子裡的小寶貝估計也察覺到外面有動靜了,一個腳丫子就踢在了她的肚皮上。
小獸驚的從她肚子上滾了下來,「媽呀,團團啊,這才三個月沒見,你咋就成個球了?」
小獸最近進了休眠期,最近睡了好幾個月,剛才還是感受到空間動盪的厲害,這才蹦躂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廢話,我這懷著三個孩子呢,你要是懷了三個,我看你還能保持正常體型」林悅白了它一眼。
小獸琢磨了片刻,倒也是這麼回事。
「我問你,你空間裡面有沒有一種能讓人沒知覺就把孩子生下來的藥?要那種一點都不疼的,一睡睡醒後就可以的」
「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有那玩意,不過,你要是真的害怕疼的話,可以讓人解剖啊」它跟了阮離有些年頭了,前幾天也做了不少剖腹產的原理。
「我才不呢,順產就是當時疼痛,剖腹產要疼上一月,我可沒那麼傻,沒事還要去找事」
從林悅這個方向看,隔著大大圓圓的肚子,根本看不到小獸的蹤跡。
「這會我給你準備了安胎藥,你放心的生孩子吧……」L
第八百一十五章

林悅的好心情沒維持多久,晚上四點被送到醫院,睡了一會,六點多的時候,又開始新的一波撕心裂肺的痛楚。
還好這會都已經到醫院了,不然又是新的一輪兵荒馬亂。
媽媽婆婆都在身邊,林悅知道這會矯情也沒用,所以就算是疼也不敢叫的太大聲,生怕一會把力氣都給喊沒了。
確定是羊水破了,周玉琴安慰道,「你別著急,現在還沒開一指呢,得疼些時候,許陽,你剛才買的宵夜呢,快點過來讓她填吧幾嘴,一會生孩子的時候費不少力氣呢」
許陽在外面轉了一圈,買來的都是些生煎包八寶粥之類的東西,林悅忍著疼吃了三個生煎包,又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子的八寶粥。
半個鐘頭後,陣痛的越來越密集,她被人送到了產房裡面。
許陽跟著一起進去了。
他自個也是動刀子的人,先前夫妻倆在家的時候,林悅專門買了一個攝像機,說是讓他把自個生產時候的場景給拍進去,這攝像機是被帶進來了,可是,他實在是沒膽子也沒心情看著手術台上叫的撕心裂肺的媳婦生孩子,自個舉著那破玩意在那拍。
所以那攝像機被他扔到腳底下,許陽全程握著她的手,給她鼓勵。
「裡面怎麼還沒動靜?」周玉琴無比慶幸自個方才沒回家去換衣服,要是回家的話,算算這中間的時間,估計還在家裡沒出來呢。
林振德也跟著在一邊急轉圈,「是啊,這都進去兩個鐘頭了。到底有沒有生出來,也該有個人出來給咱們報信啊」
張子月這會帶著保溫桶小跑過來,她聽了消息後就準備來的,可是她媽說生孩子得老長時間,說是在鍋上煲著人參雞湯,說是要她一會來的時候帶過來。
等雞湯好了她才姍姍來遲。
好嘛,林元安今個索性也沒去學校。直接跟著大部隊等著他姐順利生產。
「我當時生龍鳳胎的時候你們忘了?從夜裡兩點直直生到九點多。我看團團這次估計時間也不會短了,咱們先別急,裡面那大夫都是接生二三十年。接生的孩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大家都別著急,別急啊……」
她在那安慰著別人,殊不知自個心裡也是亂七八糟的。亂成一團的樣子。
林悅在產房裡,只覺得身體裡像是有個大手。不斷的撥弄著她的器官,讓人想暈暈不過去,想哭哭不出來。
「快,加把勁。看到孩子頭了」醫生的話從耳邊傳來。
林悅攥緊了手,咬牙使勁呼吸。
「哇……」一聲清脆的哭聲從身下傳來,林悅身子突然一陣劇痛。再然後就是一陣輕鬆,還沒來的及鬆口氣。身子裡又一陣密密麻麻的痛楚傳來。
「是個兒子,加油,這個也馬上要出來了」大夫在她耳朵大聲叫著。
第一個生出來了,第二個也就沒那麼費事了,林悅咬牙吐氣,終於聽到天籟般的哭聲。
「老二,老二也出來了」
林悅心裡一個咯登,他們這的習俗,不論是懷孕還是生孩子,往往老二代表的含義就是第二個孩子是個兒子,林悅覺得跟做坐山車似得,她和許陽當時懷孕的時候都沒主動問孩子的性別,就等著生產的時候給驚喜呢。
雖然說是生男生女都一樣,但是誰都希望是兒女雙全湊成一個好字。
這一連兩個都生出來的是兒子,第三個要是再是兒子……
她都能想到家裡以後兵荒馬亂的樣子。
「我不要兒子我不要兒子了」許陽感動的一塌糊塗的時候,突然聽到林悅的叫聲。
那兩個兒子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他們媽嫌棄他們是個兒子,哭的聲音更大了。
就這樣,第三個孩子剛剛滑出身體,林悅徹底脫力,沒等到醫生說孩子的性別,一閉眼,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身邊亂七八糟的。
她睜開眼,許陽就心有靈犀的趕了過來。
林悅不敢動身子,只要微微一動,這身子就疼的要死要活的。
「孩子呢,孩子去哪了?」病房裡有許陽有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孩子和幾個小輩都找不到了。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身上有點黃疸,所以醫生放到保溫箱裡了,等幾天黃疸沒了,就可以抱出來了」
「哦」林悅鬆了口氣。
「不是,咱們幾個男娃幾個女娃?」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周玉琴拍拍閨女的手,「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兒女雙全,這下滿意了吧?」
「你是說,第三個是個丫頭?謝天謝地!」林悅像是一個鼓漲漲的皮球,知道孩子裡面有個姑娘後,馬上洩了氣,還好還好,有姑娘就好。
她還真是害怕一連串的有三個男娃,沒閨女是件多麼遺憾的事啊。
「你這邊好好休息休息,我們要去嬰兒室看孩子了」周玉琴只在護士剛抱出來孩子的時候瞥了一眼,擔心著閨女的情況才沒跑過去,許家夫妻也是這樣。
其實他們兒媳和孫子一樣稀罕,但是要是直接去看孫子孫女的話,難保會讓人產生誤會。
所以跟著親家一起等著林悅甦醒。
等林悅醒了後,那幾個人溜得比兔子還快。
「我知道你想看孩子,可是現在不行,一會我會讓護士把孩子給抱過來給你看」讀懂了林悅眼神裡面的意思,許陽不等她開口,主動解釋道。
「對了,我讓你錄得東西,你給我錄了嗎?」林悅剛生完孩子,雖然虛弱,但精神頭還不錯,這會知道孩子性別後,竟然主動要求看自個當時生產的模樣。
許陽把攝像機打開。
「這都是啥?」林悅皺眉。
當時許陽只顧著安慰自個老婆,心思還真沒放到那些錄像上,所以此時屏幕上滿是來來往往的腳掌和林悅撕心裂肺的大喊。
孩子啊,偉大的母親的面容啊,什麼都沒有!
只有林悅的叫聲,叫聲!
「你給我刪了,刪了!這麼丟人,這不是我,不是我!」林悅捂著自己臉,喊得一臉背痛!
本來這麼偉大這麼光榮的產子歷程,竟然成了她最不願提及的黑歷史!L
第八百一十六章

自從親戚朋友們知道自個懷上三胞胎後,爭先恐後的來她這祝賀,林悅早就不知道到底啥叫不好意思和羞澀了。
在醫院病房的那幾天,幾乎整天人都川流不息,林悅一開始還知道把腦袋扭到牆邊裝睡,後來知道這羞澀也沒用處,也就坦然面對如今這個狀況,碰到以前生產過的人來看她,還饒有興致的詢問養兒經。
三個寶貝蛋兩個兒子每個都是五斤多,閨女稍微可憐點,只有四斤八兩,看起來跟個小貓似得,別提多可憐了。
兩家人本來就疼愛閨女,尤其是看到這麼小的奶娃,更是疼愛有加,每天只要是醒著,保準有人抱著。
林悅在醫院住了十來天後,忍不住鬧著要回家,醫生看她恢復情況不錯,點頭應允,還打趣說,一般雙胞胎和多胞胎本來就不重,沒想到林悅生了三孩子,各個底子都這麼好,自個身體也不錯。
三個娃娃只是幾天就能看出性格的端倪,老大愛吃愛睡,每天幾乎是睜開眼就要吃東西,不吃就給鬧騰,老二倒沒老大那麼愛吃,很是安靜,每天吃飽喝足了不幹別的,用那雙酷似許陽的大眼牢牢的盯著他媽。
至於小姑娘,林悅糾結的還沒發現目前為止她家丫頭是什麼性格,不是性格太難捉摸,而是,這姑娘幾乎每天有一多半的時間都在睡覺,吃奶的時候都是把她口糧塞到嘴邊,這姑娘象徵性的嘬幾口,有時候叼著口糧就已經睡了過去。
三個孩子還沒到滿月就已經收到了不少的紅包。
尤其是林悅她爺爺,知道自個三胞胎裡面有個姑娘後,那激動的模樣這輩子都讓人難以忘懷。
林振德扶著激動的老爹,不禁回想起當年他媳婦生林悅的時候,林家祖祖輩輩幾乎都是兒子,以前好哇,兒子多,勞動力多。公分多,分得地也多,家裡兒子多了,誰也不敢上門來欺負他們。
可是。這兒子多了也有兒子多的煩惱,每天家裡鬧騰騰的都是孩子的鬧聲,兒子將來還得娶媳婦,娶了的媳婦聽話點的話還不錯,這要是心眼不安生的。每天只顧著鬧騰,日子還真沒法子繼續過下去。
誰也想要姑娘。
可惜,越是想要,越是得不到,林家祖祖輩輩不知道傳了多少代,能生一個姑娘那是天大的喜事,不論窮富各個當眼珠疼。
有的人能一連串生七八個丫頭就是為了兒子。
林家是個特殊的存在,能一連串的生七八個兒子就為了一個姑娘。
所以當周玉琴第一胎就生了林悅後,當時老爺子就直挺挺的栽在家裡那個充滿雞糞味道的泥土中了。
這次輪到林悅生孩子,這孩子將來也不姓林。也不知道老爺子激動個什麼勁。
竟然還給包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大紅包!
別人家生孩子這都是一個紅包了事,再不濟的是兩個,誰能有林悅這麼強的戰鬥力,一下子生了三,往後逢年過年,肯定能把以前年份發出去的紅包都給收回來!
林悅在做月子,每天最高興的莫過於能收紅包了。
孩子的爺爺奶奶包的最可觀,更不要說她爸媽,四季青和美食城的那些高管們,爹媽的生意夥伴。剛沒到一個星期,收的紅包就快趕得上林悅先前的積蓄了。
孩子出生了一個星期後,林悅才接受了孩子們的長相,最開始的時候許陽從保溫箱裡把孩子拿出來她還不相信那是自個孩子。紅彤彤的跟個猴子一樣,可是這會孩子慢慢長大,紅色褪去,露出白皙的膚色,尤其是黑色的瞳仁黑的跟最好的黑珍珠一樣,牢牢的盯著你。簡直要把人的心給融化了。
「都說外甥像舅,我看咱家老大這眉眼長得咋那麼像元安?」許陽小心翼翼的給剛拉了的大兒子換上了尿布,皺著眉頭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林悅腦袋上繫著一個紅布,正偷偷的拿著梳子在撓腦袋,這坐月子不能洗澡不能洗頭不能見風,簡直是要把人給折磨死啊。
正走神的時候聽到他的話,放下梳子,「咋,你這口氣還帶著些不甘心啊,我還沒說你閨女長得像你妹呢」
小丫頭現在五官還沒張開,可是依稀已經有了她姑姑許彤的輪廓,尤其是大大的一雙丹鳳眼,就足以秒殺林悅夫妻的眼睛。
「不過說到許彤,你妹妹這是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
先不論林悅和許彤小姑嫂子的身份,單單是兩個人閨蜜情分,也早該在孩子生下來的第一天就趕回來啊。
這可好,都一連著一個星期了,也沒見那丫頭回來,紅包也沒給,葫蘆裡賣的啥藥,誰也不清楚。
「打電話打不通,不過給房徽打,說是她幾天跟著廠商去景區了,他守著呢,應該沒啥大事,深山裡面信號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許陽緩緩解釋道。
房徽和自個妹妹差不多好了也有一年多,正常的份上早該是談婚論嫁了,可是許彤現在的品牌服裝正是最要緊的時候,房徽心底也隱約藏著一股勁,非得要把母嬰品牌給做好,也好能夠匹配的上她。
其實在林悅心裡,這兩人都無非是在較勁罷了。
身份不身份的有啥重要,每天只要有房子住有飯吃餓不著凍不著,就該感激了,兩人啊,心都太大了。
「我還是希望她能早點回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林悅生了孩子後,這說話口吻都變了,以前肯定舉雙手贊成的,說是女孩子就該有自己的事業啥的,現在********的撲在三個孩子身上。
許陽正在感動呢,就聽到林悅在一旁說道,「那個,孩子的名字咱爸媽起了嗎?」
「沒呢,以前孩子沒出生的時候不是起了好幾個名字嗎?這會攢爸媽他們都說名字起的不好,不襯孩子,還說咱這周圍有個比較靈驗的老師傅,想著算個卦啥的看看孩子缺不缺東西」
起名字講究一個五行,要是缺了啥的話,在名字裡補上就好。L
第八百一十七章

「大名沒確定上,小名總得有個頭緒啊,總不能咱們每天老大老二老三這麼叫著吧」林悅說的有些誇張了,三個孩子現在雖然沒名字,但是大人們抱起來都是寶啊貝兒的叫著的。
但總歸是沒個正當名字,聽起來也不舒服。
「要不,就叫大寶二寶三寶?」許陽沉思片刻,自認為說出一個不錯的名字。
林悅捂著額頭,要是她兒子知道他爹試圖用現在最流行最大眾的大寶擦臉油來給他敷衍的起名字,也不知道會不會跳腳。
「不成,這名字太大眾化了,而且我姑娘將來肯定也不喜歡」許陽挽起袖子,結實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托著她姑娘的小屁股,模樣既糾結又搞笑。
「行了行了,別在糾結了,把姑娘給我,這會是該餵奶了」林悅張開手臂示意他把孩子給自個,起名字的事是大事,他們夫妻倆暫時也弄不出個什麼,先把孩子肚子餵飽才是正經。
說來也奇怪,當時生完孩子後,她婆婆就給她找來一個催奶師,說是如果想母乳的話就母乳,不想母乳的話,就喂孩子奶米分吃,不過當媽的總希望孩子能吃自個的奶水長大。
別看林悅一副又瘦又勻稱的模樣,她媽還篤定她奶不好,誰知根本沒用催奶師動手,抱著大兒子在胸前砸吧了幾下,還真的讓他把奶水給吸出來了!
孩子現在吃的不多,她勉強能夠得住,可是等月份再大點了,八成就不夠他們吃了,林悅讓小獸給她找了些下奶的東西放到吃食裡,周玉琴也找了不少補品餵給閨女。
撩起衣服,把口糧塞到她嘴裡,小姑娘馬上開始嘬起來,在林悅身邊的大兒子好像是聞到了奶香味還是啥的,馬上睜開了大眼。大大的黑眼珠子左右張望著。
林悅歎氣,如果說這奶水分配的話,二兒子三姑娘只能吃一半,這大兒子就足佔了一半的奶水!還好小丫頭吃的不多。不然一個哭各個哭,她更沒好日子過了。
就每天偏袒著這小子,還是一不高興就哭,看她抱著弟弟妹妹哭,看她餵給弟弟妹妹奶水也哭。反正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而且這三孩子一個哭,剩下兩個就跟點了開關一樣,一起哭。
林悅看著他們哭,把不得跟著一起哭!
「快快快,把你大兒子抱出去,好不容易老二剛睡了,你別讓他吵醒了他們」林悅一臉嫌棄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祖國大南方的許彤,已經被困在深山裡好幾天了。
這次她來這是為了和一家當地很有實力的服裝廠洽談合作,她現在的服裝品牌雖然在北方已經打開了市場。可是南方這始終難以踏足,這次她來就是為了打開現如今這個局面的。
這次的中間人還是嫂子給她提供的呢。
這次住著的酒店是負責人專門給找的地方,盤踞在深山之中的一個世外桃源,高大繁茂的建築,現代化的房屋佈局,每天在這醒來總有一種原始森林的感覺。
可惜,這裡的大雨已經持續了快要一個星期了。
聽說下山的路被泥石流給擋住了,下是下不去的,他們在這斷水斷電都快三天了。
好在老闆娘當時為了省事,一下子往上面採購了小半個月的口糧。山裡停水停電次數比較多,這應急措施做的不錯。
手機已經自動關機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家裡的人聯繫不到她到底什麼樣子,也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想她。
這次林悅快要生孩子,本來她是不用跑這麼遠的。手底下的幾個業務經理就可以過來了,但是她剛和房徽吵架,心情不好想要放放風才跑出來,可惜這次,跑是跑出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跑回去。
窗外雨點又開始砸向玻璃了。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回得去。
許彤看了一眼手機,要是憑著蓄電的話,應該還能開機吧?
可惜沒無線也沒信號,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電話給打出去。
開機,光亮閃爍,她迅速的跑到窗戶邊,這邊信號最好了。
果然,電話信號格上面終於出現一格信號,剛打開手機,裡面的消息瘋狂的湧入進來,許彤眼尖的看到最開始她哥的那條短信。
你嫂子生了,三胞胎,迅速回來。
「這麼快就生了?」再看看發來短信的日期,這都快一個星期了。
準備發短信過去,誰知道剛按鍵,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如果說在沒有收到短信的時候,許彤還能耐下來性子等會,但是這會知道她侄子侄女出生了,她是一點都等不住了。
更何況,這下面還有她擔心的人。
聽那老闆娘說,在山下的那個民宿已經被水給沖了,也不知道房徽現在如何,房徽這次追著她一起來,自個是知道的,但是礙於面子一直沒落下臉來和好。
沒消息的等待最折磨人,許彤跟自個說,要是真的能出去,她一定好好和他過,再不跟人家吵架。
想到這,她出了門,跟著她一道上山的那個負責人歉意的笑笑,「真是對不住了,要不是我非要拉著你來散心,也不會被困在這」
許彤好脾氣的笑笑,「沒事,你又不是神仙,哪裡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是不知道這雨還要下多少天,我在這等著心焦」
這酒店住的人也不多,零散的就十來個人,看的出來被堵了這麼幾天,誰的心情都不大好。
「老闆娘,不是說已經有人來修路了嗎?怎麼我們還在這堵著啊」那個男人忍不住了,不知道第幾次的問著相同的話。
「是啊,這要是只是單純的塌方還好,聽說山澗的公路也塌了一截,現在天天下雨,咱們這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電話也打不進來,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才能出的去呢」
生命危險倒是不至於,他們這還有不少東西,能維持到救援的人來,就是怕山下的人等不及……
是啊,誰要是忍耐不住上山了,這種路段,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上來……L
第八百一十八章

「轟隆」一聲巨雷劈開,整個黑夜都被這道白光給照亮,許彤趴在窗戶旁邊,看著大雨磅礡,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雖然還帶著些濛濛的陰沉,但是相較於幾天前的雷雨天,不知道已經好了多少。
「電話線被風給掛斷了,剛才拿著備用電池打了個電話,說是已經有武警上山救援了,不過,估計還得再等上一兩天,大家都別慌」老闆娘打通電話後,臉上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模樣。
知道電話可以打通了,眾人都挺興奮的,尤其是許彤,不好意思的說是想要借電話,那老闆娘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知道都記掛著家裡人,主動把電話給了她。
許彤第一個電話打給的是許陽,她哥。
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了,她哥小聲的接起了電話,「喂?」
「哥是我」
許陽臉上又是鬆了口氣,隨即嚴肅之色浮起,「你還知道給我們打電話?知不知道爹媽都被你給急死了,出門了就不知道報個平安?一點消息都不給我們透露,你翅膀真的是硬了啊」
許陽想到這些日子他們一家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火氣頓時就上來了,要不是顧忌著剛剛把三個小傢伙給哄睡,現在他早就跳起來罵人了!
「我這不是有臨時情況了嗎?哥,團團生了孩子了?你給我拍個照片發彩信過來啊,我手機沒電了」
許彤沒跟她哥說她現在的狀況,怕家裡人擔心,所以此時要照片,語氣都是故作輕鬆的模樣。
「不用我給你發照片。你估摸著這兩天就能看到了,我們找不到你的消息,給房徽打電話也打不通,所以你二哥直接去找你了,事情辦完的話就早點回來,家裡也不缺你一個人掙錢」
許陽說到最後,語氣軟了下來。許彤知道她哥心疼自個了。她來哪裡,來幹什麼,家裡人都知道。如果二哥真的來的話,一打聽肯定就知道自己被困在山裡了,希望山路能早點通了,這樣她也能快點下山。
只是……房徽的電話怎麼能打不通呢?她心底隱約有種不大好的念頭。
「哥,今個就先說到這。我這事情辦完了就馬上回去,你們等著我」說罷掛斷電話,給房徽打了過去,果然。像她哥說的那樣,房徽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了。
天已經放晴了差不多五六個小時,午後藍天漸漸放晴。難得的一抹陽光照射了進來。
「看這天氣,八成是雨停了。要不咱們下山去吧?」他們上山的時候是開車上來的,車在車庫裡,汽油也足夠支撐到下山,與其在這等著,倒不如開車下去。
男人這麼一說,身後就有好幾個附和的,「是啊是啊,下山去吧,反正我是不願意在這繼續等著了,誰知道救援啥時候來?而且這會天這麼好,短時間是下不了雨的,就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肯定沒事」
話題一被打開,眾人就停不下來了,或許是因為滯留的時間太長,也或者是實在害怕家裡人聯繫不到他們,所以已經有人回屋收拾了行李準備下山去了。
老闆娘看著情緒激動的好幾個男的,「這不行,我知道大家下山心急切,可是山裡的路況你們不清楚,這裡土質本來就稀鬆,加上一連下了好幾天的大雨,外面的情況不像咱們想的那麼容易,大家都等了這麼長時間,再委屈的等一兩天……」
「誰想等自個再這等,老子是等不了了,要是死也就死這一次,總比在這自個嚇死自個的強!」這人是越勸越來勁,加上周圍有一兩個女的流露出要一同下山的意願,那男人越發的上勁了。
「妹子,你要不要一起下山?」那個男人是個憐香惜玉的,看了看許彤一眼,主動拋去橄欖枝。
「我……」
「你們別下去」那老闆娘嚴肅了口吻,「剛才打電話,說是一個小伙子山上來找對象,現在人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男人繼續吹擂的話,被嚥回去了。
結結巴巴道,「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這話我做什麼騙你們」老闆娘語氣凝重,「我在這呆的時候不短,天氣如何我比你們清楚,運氣好,你們能活著下山,要是運氣不好……」
「我跟著下山!」許彤突然蹦出這麼一句,看眾人都望著自個,許彤手指有些哆嗦,這次來山上一行人,一共就四個女的,一個跟著丈夫一起來,剩下的包括自個在內的三個人,兩個沒對象,那剛才老闆娘說的,上山來找對象的,那豈不是就是房徽?
結合著先前給他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許彤頓時覺得心塌下去一大塊。
「哈哈,妹子都說去了,我們哪裡還能不去?來,膽子大的就跟著我一道走,我還真不信了,老子運氣這麼……「「彭!」話還沒說完,大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
力道之大讓裡面正侃侃而談的人嚇的縮了脖子!
「許彤!」沙啞的男聲響起,傳到許彤嗡嗡亂響的腦子中,她緩慢的移過腦袋,一個渾身渾身髒的,險些看不清楚原來面目的男人,就這麼直直的站在門外,高大的身子堵滿了小小的房門。
「房徽?」許彤不可置信的摀住了嘴,她現在情緒變動極快,剛才還沉浸在萬念俱灰的情緒中,現在猛地就有這麼大的驚喜砸在她身上。
許彤幾乎是飛速的跑到他身前,房徽一伸手就把人牢牢的抱在懷裡。
「誰讓你上來的!」許彤第一句話就是吼著他的!
房徽也顧不得自己一臉的泥水和渾身髒兮兮的衣服,將人抱得緊緊的,「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這幾天幾乎都沒閉上眼睛,與其再那麼提心吊膽的等著,倒不如上來看看你的情況,就算是不小心栽在泥溝裡,我也認了」
許彤不想矯情的,可是聽了她的話,自個眼底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啪啪的流了下來,砸到他的脖子上。Lps:推薦好友的書哈,星際女醫霸,簡介:女魔頭誤闖星際,干翻那群男神!

第八百一十九章

許彤知道他此時說的輕描淡寫,可是,當時的情況肯定沒他說的這麼樂觀,不然的話,為啥老闆娘還說方才失蹤了一個人?
感動過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被困在山上的十來個人,一窩蜂的把他圍住,問著他到底山下的情況如何。
畢竟老闆娘自個都在山上,她自個說的話,自然沒房徽說的有說服力了。
房徽臉色凝重,「聽氣象局說,這是三十年來遇到的最大的洪水,山下好幾個度假山莊因為地勢太低,在第三天的時候就被水給淹了,好在山下疏散的快,已經有人把他們安頓好了,我這次山上來的時候碰到救援隊伍了,如果下午沒有雨的話,估計就快到了」
「那,哥們你是怎麼上山的?我看了看外面沒車啊」
一個男的忍不住詢問他是怎麼過來的。
許彤也抓緊了他的手,她又是想聽,又不忍心聽,房徽臉色都是被樹丫刮的血跡,身上又沒一處乾淨的地方。
「我本來是開車上來的」房徽的語氣很是平淡,好像今天晌午發生的那些驚險的事,都不是他所經歷的一般。
他本來前幾日就想上來的,可是山下的人都攔著他,那時候許彤電話雖然關機,但是好歹還是能和山上的人聯繫上的,知道他們安全,又儲備糧食,他暫時放下心來。
可是內心的平靜終於在一天天毫無進展的救援中,消磨掉了。
今天中午正巧沒下雨,他不顧眾人的勸阻開車上山。
山路又豈止是那麼容易上的?
原先平坦寬闊的山路,此時堆滿了落下的石頭和被水沖斷的樹枝,如果是人能穿過還好,可是開車來過,那難度可想而知。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把石頭給移開,把樹枝給稍微清理清理,可是後來越是往山上走。路況越是不好,尤其是那些阻擋的山石越來越多。
不得已,他只能棄車往上走。
可是,到底是他的幸運。再剛下車往上走,還沒幾步遠,那斷山路就坍塌了,連帶著他的車,一下子滾落到山崖下了。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山下傳來消息說他失蹤的緣故。
當然這些話。他沒敢完全跟許彤說,只是撿著能說的來說罷了。
「我的運氣好,下車後,自個步行就容易多了,我走了三個半鐘頭,走到山上來了」房徽捏緊了她的手,「看到你,我就知足了」
許彤眼眶又紅了。
當時就不該吵架的,她也不該質疑人家對自個的心思的。
要是今個他要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許彤不敢想像自個會怎麼辦。
「你就不能不上山?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知道失蹤的人是你。我那心是什麼滋味!」許彤舉起兩人交握的手,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腕上!
房徽笑了笑,「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山下沒你的消息,每天度日如年又是怎麼滋味?現在好了,能看到你,就證明我做出的決定是對的」
許彤又哭又笑,跟個傻子似得。
「哎,那你說,我們真的不能自己下去了」先前說是要下山的男人一副遺憾的口吻。
「如果你們能長出翅膀,或者是可以不從地上走。下山還是很有希望的」房徽口吻嚴肅的說出這些話來,神情有些萎靡。
「你受傷了啊」房徽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一個同許彤一起山上來的小丫頭指著米白色的沙發,方才房徽坐過的地方。現在靠背上有一大灘的血跡。
許彤疾步上前,饒到他身後,果然,他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撕裂了一大半,後背捲起好長一條傷口,原先活著泥水和沙土看不出。如今不是靠在沙發上,還沒人能發現呢。
「好了,現在有人把消息帶上來了,大家也就別著急了,各自回各自的屋子裡呆著吧,許彤,我去把醫藥箱給你送到屋子裡,你給你對像處理一下傷口」老闆娘鬆了口氣道。
「好」許彤扶著房徽進了屋子。
血跡有些凝固,直接把外層的衣服脫了,裡面的襯衫已經粘在那皮肉上了,許彤拿著剪刀小心翼翼的給他剪開,然後,拿著藥棉仔細清理著他腰部往肩膀上的傷口。
「你這是怎麼傷的?」
許彤咬著牙問道。
房徽聽出她聲音裡帶著的顫抖口音,歎口氣,想要扭過身子安慰,誰知卻被她按住了起身的動作,「受傷了就好好的趴著,亂動彈啥啊」
房徽笑了笑,知道她不想讓自個看到心疼的表情,故意緩和氣氛道,「就是不小心被樹杈刮了一下,真沒事的,你就是看著可怕,等一兩天後你就不心疼了」
「呸,這節骨眼上還知道跟我打哈哈」許彤摸著他的後背,語氣更加哽咽起來。
「早知道會有這幾天發生的事,我當時為啥要跟你吵架啊,你都不知道,我當時知道你失蹤,我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許彤自顧自的說著,或許是因為在這茫茫天地只有兩人相依靠,所以許彤把自個的心思都跟他說了清楚。
房徽忍著動盪的想要把她撲倒的心,輕描淡寫道,「許彤,還好你沒下山,還好我來的及時」
當時如果不是他早來一步,許彤這丫頭又真的下山,她要是在山路上有個三長兩短,真正不能承受的人,是他吧?
許彤給他消毒,又貼上紗布,打了盆清水,仔細的把他上身給擦拭乾淨。
房徽忍著心底湧起的小簇火苗,漸漸地,隨著她動作越來越憐惜,越來越心疼,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將她手裡的毛巾給奪下,扔到水盆裡,單手抓住她的手腕,將人壓倒床上。
許彤天旋地轉下還沒回過神來,就見兩個人位置顛倒,「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背後還有傷,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嘴就被人堵住了,房徽以措不及防的力道壓了下來,狠狠碾磨著她的嘴唇,將原先抱怨的話吞進嘴裡,屋外天氣漸漸黑了下來,屋內,溫馨氣氛越發瀰漫開來。
還好我來了,還好你沒走,還好我們還在一起。L

第三百二十章

兩個人打著噴嚏的坐在醫院裡,在他們身邊喋喋不休的教訓著人的是沈昌,沈昌看著自個的雙胞胎妹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才好,自個剛下了飛機就往她給的地址來。
到了這後又聽說是有了暴雨,妹妹滯留在山上下不來了,現在終於被偉大的武警同志救了下來,卻因為房徽背部的傷發炎感染,又被送回到醫院裡來!
沈昌一點都沒心疼力氣,大力點著她的腦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這麼大的人了,啊,吵個架就跑這麼遠?啊!讓家裡人擔心這麼多天?因為這個都錯過了家裡侄子侄女出生……」
「二哥,我侄子侄女現在起了名字沒?長得好看不好看?你手機裡面有他們照片吧?對,大哥說你手機裡面有照片……」
「別給我轉移話題!」沈昌看她話題扯開,本來想跟著一起說道說道,可是想到今個自個扮演的角色,急忙扭過頭來,裝出嚴肅的模樣。
「你人也不小了,得為自個的行為負責任,你說,要是這次不是幸運的山上有餘糧,你要怎麼辦?你能怎麼辦?」
「二哥,你別說她了,這次其實也有我的錯,我要是做得再好點,再包容些,她就不會出來了,而且……」
「你也給我閉嘴吧!」沈昌正發愁不知道該怎麼訓斥他呢,沒想到他主動開口了。
「她胡鬧,你也跟著她胡鬧!偷偷的自個上山,你們情比金堅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個在山腳下挖出的那輛車是你的!多大的人了,一著急理智都沒有了是不是?」
巴拉巴拉,沈昌是完全把自個的擔心和怒意都發洩出來了。
許彤有些不服氣道,「哥,你現在說的好聽,要是當時被困在山上的人是我二嫂,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說我……」
「你!」沈昌被她嗆的啞口無言!
一場責罵終於在許彤的利嘴下。翻轉了局面。
房徽休息了兩天,在醫院打了兩天的吊針,終於被允許回家了。
三個人又急匆匆的買機票回家去。
此刻許彤站在門外有些緊張的模樣,她不知道該怎麼進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裡面的三個娃娃。
那可都是她的侄子侄女啊。尤其是爸媽和大哥他們說,小丫頭長得最像她了,一想到這,她就緊張啊,哆嗦啊。
周玉琴端著豬腳黃豆湯。好奇的看著門外一直不進來的彤彤,「你這是幹啥呢?快點進啊」
「大娘,我等會進去,我現在得做一些心理建設,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的侄子侄女」
「嗨,他們還沒滿月呢,根本認不全人,這會估計也就能順著氣味聞出林悅她,咱們啊,小孩子根本還認不出。你想太多了,沒準咱們在那些小東西眼裡,就跟蘿蔔白菜一樣沒啥區別」
許彤鬆了口氣,跟在大娘身後進去。
林悅正在屋子裡喂老大,孩子出生這都兩個星期了,孩子的大名雖然沒有,但是小名已經敲定了,老大叫糖包,老二叫豆包,至於三丫頭。許陽貼心的起了名字,叫圓圓。
兩個兒子的名字他可以把起名字的權利交給別人,但是女兒不行,他必須的得把女兒的姓名權給掌握在手裡。而他絞盡腦汁,想了許久,終於想出圓圓。
林悅也不大理解為什麼要給姑娘起這個名字,後來許陽解釋著說,因為林悅她小名叫團團,所以女兒最好的名字就是圓圓。團團圓圓,這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
許陽把女兒遞給妹妹的時候,還不忘問道,「你到底洗手了沒?我跟你說,小孩子抵抗力非常不好,你不洗手我可不給你抱啊」
「我洗手了!」許彤醞釀著滿滿的柔情,在他哥的嘮嘮叨叨下,完全破功。
她在平復下來激盪的心情後,才抱著小丫頭的。
大人們都說,小丫頭長得像自個,她原先不相信,這會抱著她後,完全相信了,鼻子很像,臉部的輪廓很像,就連嘴角抿起的弧度,都十成十的像!
「是不是覺得很神奇?」林悅不滿的說道,「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長得不像我,好像就覺得是你剽竊了我的勞動成果一樣」
「噗,這不是酒窩長得很像你嗎」許彤用指腹劃過小丫頭的嘴角,只是這麼小,就能看出嘴角有梨渦的跡象,她這侄女,長大了肯定是個美人啊。
「行了,別給我灌迷魂湯了,你把她搖醒,她還沒見過你是吧?」林悅看了看表,從昨個到現在,她大兒子都已經撒了三次尿,醒來大哭的要了三次的奶,可是她姑娘一直在跟周公約會,怎麼著都叫不醒。
「為啥要把我侄女給弄醒?」許彤不幹了,「她還這麼小,本來就該多睡,你要玩跟你老公去玩,別拉著我侄女」
「不是我非要拉著你侄女玩,而是她睡得時間太長了,並且,也該到時間該我餵她奶了,咋的,你不給我,難不成是想自個親自動手?」
說來也奇怪,這三孩子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不喝奶米分,也不吃別人家的奶。
三個孩子,就算林悅底子再好,奶水再多,也總是有一個供不應求的時候吧?尤其是她家老大還那麼能吃。
於是,老大老二吃完後,小丫頭暫時就沒奶吃了,可是不餵她吃奶,這娃哭啊,一哭她爹和家裡那幾口老的就受不住了,一個勁的給她找奶吃。
可是也真是奇了怪了,這小丫頭就是不吃奶米分,那奶米分都喂到她嘴邊了,小丫頭愣是不張嘴,有時候張嘴了喝了兩口不對勁的話也會掙扎的表示自個不喜歡這個問題啥的。
眾人以為只有小丫頭不喜歡奶米分,所以以後就先餵她和老二,於是,這老大又不夠吃了,許陽也以為,大兒子能吃能拉,肯定會吃奶米分的,誰知道,同樣的奶米分餵給人家,愣是吐出來了!
眾人這麼一琢磨,估摸是這個奶米分的味道不喜歡,沒事,咱換牌子,可惜,不論換了啥牌子,但凡是奶米分,就沒人家要吃的!L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三個孩子誰都不吃奶米分,也不吃別人家的奶,林悅壓力老大,還好空間裡有可以催奶的食物和藥草,還有她媽和婆婆不停的給她補著吃,這才將將能滿足三個孩子的胃口,現在有人姑娘害怕將來母乳的話,****會變形,林悅還真操心過這種事,她就是擔心,擔心再等孩子四五月,也不能吃輔食也不喝奶米分,飯量又那麼大,她該怎麼招架。
算了,看著孩子們天真無邪的笑容,林悅暫且把這煩心事給拋到一邊去。
許彤暫且不懂林悅的憂傷,低著頭只顧著逗弄著小娃子的臉蛋,連帶著在她臉上親了幾口,圓圓淡淡的幾乎只能看到輪廓的眉毛微微的皺了起來,看起來是很嫌棄她姑姑的親吻。
許彤看她那招人稀罕的小表情,又忍不住在她小白臉蛋上親了幾口。
圓圓終於是醒了,不過,明亮的大眼中閃出有些不怎麼耐煩的眼神,許彤想要跟林悅說,可是想了想,估計是自個的錯覺,這麼小的孩子,哪裡會有什麼情緒啊。
正當她要把孩子還給林悅的時候,突然感受到手臂上有溫熱的觸感,還帶著些濕潤的氣息,許彤剛開始的時候是沒反應過來,直到懷裡的小姑娘難受的揮舞手臂,才回了神兒,知道了怎麼回事。
「哥,哥……她尿了」許彤哆嗦著說。
許陽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看著她,手勢準確的抱起了孩子,「尿了咋了,吃喝拉撒,這都多正常的事啊,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許陽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嬰兒床上,輕車熟路的從小茶几下面抽出一條尿布來。
對,是尿布,不是尿不濕,這尿布是家裡的大人從家裡找出來的。
他們不大待見用尿不濕,說是那東西捂得慌,孩子們不喜歡,也不透氣啥的,就把家裡的所有的質地不錯的,他們已經不穿的柔軟料子給撕了,撕成一條一條的,雖然說家裡有三個孩子,可是,林悅姐弟和許家三個姐弟,從小到大的衣服多多啊,正巧當時的舊衣服也沒捨得扔,現在全成了三個小屁娃的尿布。
其實這玩意也是有好有壞的,好的就是比尿不濕透氣環保,可是不方便啊,尿不濕可以一下子循環用上幾次,尤其是對於她家老大那樣能吃能尿的娃,可是尿布就不成了,濕了一次就不能再用了,孩子也不舒服。
晚上的時候,光是給老大換尿布就得三次,更不要說還有兩個孩子了。
就算是有家裡大人一起幫著忙,但夫妻倆眼圈上還是有好大好深的黑眼圈。
林悅看許彤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臂上的襯衫還帶著濕潤的痕跡,噗嗤笑了,「看你侄女跟你多親啊,見你第一面就送了你個難忘的大禮,等會再讓老大抱抱,沒準能再給你一個『驚喜』呢,這年頭童子尿可珍貴了」
「呸,要珍貴你要去,我可不要」許彤回過神來,看著自個的胳膊,輕歎口氣,「我侄女的,我只能受著了」
轉眼到了孩子們滿月的時候,孩子滿月是大事,就算小兩口本來想低調一把,家裡的大人都不同意,為啥要低調?結婚那天你倆還沒完事就偷溜溜的跑了,讓這堆大人丟人,這會好不容易能有個扳回一局的機會,誰放棄誰是傻子。
害怕在酒店那孩子們休息不好,又被音樂和人流給吵著了,所以兩家人合計,這次滿月宴也就不在酒店了,直接在家。
林悅夫妻倆的婚房買在和當初林振德他們的別墅旁邊不遠,兩個小區開車就五分鐘的路程。
房子都裝修好了,屋子也都收拾出來了,也開窗散了小倆月的味兒,又被人檢測了一番,可以居住,這才讓三個寶貝蛋住進來。
家裡三個孩子,夫妻倆根本照顧不過來,所以周玉琴托相熟的人找了兩個保姆。
林悅本來是拒絕的,家裡原先是有一個李嫂的,當時爹媽工作忙,他們上學時間又緊張,每天吃酒店的飯菜也不是個事,於是這才找上了李嫂,李嫂是照顧了他們四五年的,彼此也有感情,要是她來幫忙,彼此都能接受的了,可是這要是換了另外兩個陌生的女人,她實在是不習慣啊。
周玉琴哪裡不知道女兒扭捏的性子?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把李嫂過來,畢竟知根知底的,可是人家兒媳婦生孩子坐月子,人家得伺候自個孫子,哪裡能跑到咱家來伺候你個小祖宗?再說,這次請來的兩個人都是經過專業的培訓的,照顧孩子是好手,你也別本著請人來伺候就是資本主義剝削人的性質,這會市場開放,有需求才有這行業的出現,咱們有需求,人家正好提供技能,你咋就想不開呢?」
林悅聽了一番長篇大論,幾乎要仰天長笑,「媽,這些年書沒少看啊,你現在說起大道理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你了」
「不知道怎麼反駁那就別反駁,我是你媽,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你好好把身子養起來就行,知道你疼你兒子和你閨女,我也疼我閨女,別傻不愣登的把心思都放到別的地方,多關心關心自個,別人坐月子都是十幾斤二十幾斤的胖,你倒好,沒胖反倒是瘦了」
林悅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反駁了,坐月子的時候她吃的比誰都多,就是為了個三個娃充足的奶水,可是至於為啥瘦,估計是因為母乳餵養的緣故。
「好好好」怕她媽再說啥煽情的話出來,林悅捏捏她的手掌,「留下就留下她們吧,不過,媽,這人的品性啥的你得給我把好關」
有的保姆啥的在主人家出門的時候會虐待孩子的,她在電視上和報紙上見了不知道多少次。
「這你放心,在這事情上,我比你還謹慎」周玉琴點點頭,「時候差不多了,一會把孩子喊醒出去轉轉,今個來的都是親朋好友,就算有一兩個陌生的也都是生意場上推不掉的,你平常心就好」
L

第八百二十三章

三個穿的跟紅包似得娃娃今個很乖巧,人來人往,給足了他們爹媽面子,大人們誰抱都不哭,沒準還能得到一個笑容,老大是吃飽了,從來沒哭過,老二本來就不是愛哭的娃,她家三姑娘,則是因為還在睡覺,暫時沒功夫去哭。
一天繁忙的招呼,夫妻倆很是疲憊,最讓林悅尷尬的是,也不知道是哪家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偷偷的把林悅給喊道一邊偷偷問著她是不是吃了啥藥,要不是不是有啥生子秘方,她要是真有那玩意,現在早就成了首富了。
林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直接跟人家說沒有,對方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好像她故意藏著掖著不告訴人家似得。
已經成人生贏家了,這點小嫉妒就當時甜蜜的負擔吧。
轉眼間,三孩子已經四個月了,四個月的娃已經結實的多了,林悅碰他們的時候也沒先前那麼小心翼翼的模樣。
三個孩子臉蛋長得一模一樣,林悅有時候經常犯很嚴重的錯誤,尤其是表現在餵奶這上面,晚上睡得特別香的時候,聽到耳朵邊有動彈聲,二話不說的抱起來餵奶,有時候餵著就喂睡了過去。
有一天晚上一連串的餵了三個娃娃,誰知道喂完後,老大還是一個勁的哭,最後哭的家裡大人都醒了,都急匆匆跑過來問啥原因,林悅簡直是比他們還要蒙圈。
沈書蘭摸摸孫子燙不燙,不燙啊,圓圓時不時的哭鬧是常有的事,可是老大從來不鬧,現在孩子哭的面紅耳赤的,原因找不到,只能往醫院裡面跑了,還是那個來幫著照看的月嫂看出了問題,說孩子一個勁的往林悅的懷裡鑽,這肯定不是難受的模樣。
又問林悅是不是給孩子餵奶了。林悅也著急,斬釘截鐵的說是餵了他,而且最開始的就是餵給了他。
後來孩子哭的太過厲害,沒法子林悅只好把他口糧塞到他嘴裡。沈書蘭則是把孩子的奶瓶和平時用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火急火燎的要往醫院。
誰知道這娃吃了沒幾分鐘,漸漸的呼吸均勻了,而且,還睡了過去!小臉是再健康不過的米分紅色。哪裡像是生病了的模樣!
摸摸小肚子,圓滾滾的,後來才知道。原來孩子真的是餓了,林悅把老二給當成了老大,一連餵了兩次,老大卻一次也沒吃,他本來就愛吃,林悅沒餵給他,人家自然餓的哭了。
還好這次的錯誤就犯了一次,後來雖然是三個一模一樣的孩子。穿的也都一樣,不過,大人們都在衣服外面繡了字,這樣再也不擔心會出錯了。
天氣燥熱的厲害,林悅怕孩子們身上起了痱子,把三個娃弄成趴倒的姿勢,小心的在他們背上擦著痱子米分。
還好只四個月的娃娃還暫時不會動彈,像烏龜一樣被放倒也只會不滿的撲騰著小胳膊小腿,還沒出現滿床亂跑的囧況,林悅細心的給他們撲好痱子米分。又把衣服給他們穿好。
這會烈日炎炎,隨便一動幾乎都會出滿身的汗,不過怕三個孩子吹不了冷風,林悅她都沒敢開空調。
擦好了痱子米分。三個娃想必也是舒服多了,老大直接翻個身在床上呼嚕呼嚕睡著了,老二則是趴在床上,大大的眼睛望著外面的沙沙作響的樹葉,也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
兩個哥哥都安靜的很,就是不知道圓圓為啥有些躁動。
林悅看她不想睡覺。又一個勁的在這哼哼著,知道她不想在屋子裡呆著,只能推著椅床,要帶她出去找老奶奶。
椅床是林悅林元安小時候淘汰下來的東西,完全都是用木頭做成的,外形雖然不是很美觀,但是完全是流傳下來的人民群眾的結晶!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上面是桌子,下面是叉開腿的兩個木頭架子,最下面還有一個踏板的東西。
其實現在這種嬰兒車類似的東西越來越多,可是大多都是塑料之類做的,她家老三皮膚嬌嫩,要是坐種摻雜著塑料和不銹鋼的小車,屁股上會有小紅色的跟濕疹一樣的東西。
第一次她坐了後,林悅看到屁股上的紅點點,往後再沒敢讓她做第二次,還好後來許陽從老家騰出了這玩意,把圓圓抱進去後,這姑娘還挺樂意,在裡面東張西望,知道她倆哥對這老古董表現出異常濃厚的興趣,可惜也沒把這東西給交出去。
這椅床就成了她的專屬座椅,誰都碰不得。
林悅推著姑娘往外走,剛出門就聽得有人在那哭,圓圓自打生下來就對這種聲音很是敏感,所以原先在椅床上坐的好好的,現在臉上表情已經隱約帶著些不快了,林悅點了點閨女的小鼻子,把人從那裡面抱出來,抱著她走進了屋子,想要看看,這到底是誰,哭的這麼撕心裂肺。
客廳是個年紀看起來跟她差不多的姑娘,林悅仔細的打量著她,發現還真沒見過她,好端端的在自家哭的這麼慘痛,難不成是誰包養的小秘,來這開始找事了?
陳玉潔感覺身後有人,擦著眼淚扭過頭去,看到的就是林悅。
「媽……」林悅眼神帶著不解,朝沈書蘭飛去就是在詢問她,到底這人是誰。
「就是不相干的人,沒事,是不是她哭的吵著我乖孫女了?」沈書蘭表情一直很僵硬,在看到母女兩個人後,臉色才變得稍微有些好,這倒是奇怪了,婆婆脾氣好的就連吵架都沒變過臉,這會神色僵硬,胸膛還一起一伏的,看起來是氣的不行不行的。
林悅把孩子遞給婆婆,心裡開始嘀咕著,這不會是許叔,她現在的公公在外面招惹的桃花吧?正當林悅在沉思的時候,那人開口了,「舅媽,我知道這次來打擾你們很唐突,可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我媽以前犯過的錯,不該追究到我們做子女的身上。我爸那人您也知道,借了人家高~利~貸,自個不說還,還逃之夭夭。把那債務扔到我們身上,這次我媽又進去了,我都嫁人了,還因為娘家的事,三天兩頭被婆家排擠」
她說的聲淚俱下。林悅看著她婆婆,還是絲毫不為所動。
結合著方纔她說的,舅媽,那就是許陽的表妹,這麼算下來,就是許奶奶的外孫女,外孫女的話,那就是先前見過的奇葩女兒,原來不是已經擺脫掉了?怎麼這會又黏上來了?
「這事我們都很惋惜,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家先前做的仁至義盡,當時也說好了,往後各自互相不摻和」所以,你自個識相些,就走吧,何必在這討人厭呢?
沈書蘭知道,他們一家現在在這家人的嘴裡就是有錢了不要親情的人,是忘恩負義的人,可是。就算是親兄妹,在他們這麼鬧騰的份上都得涼了心,更何況本來就不是親的兄妹呢。
結結巴巴的,林悅聽懂了事情打大概問題。
這個她應該叫表姐的媽。也就是上次許奶奶中風後來這伺候許奶奶的那家女兒的閨女,聽她訴苦說這次是因為點秸稈被人給抓起來了。
現在在農村裡面,秋天收了糧食,那些在地裡扔著的秸稈就得處理了,或者是當時處理,或者是來年開春後。把那秸稈給收拾了。
可是現在出台了一個政策,說是不能再繼續在田地裡點燃秸稈,去年秋天就是因為有人點秸稈,把半個山都給點燃了。
大家以前都習慣了在田間地頭把那秸稈給點了,誰還耐煩自個背著那麼多的秸稈,從地中央帶到地頭去?
於是,都沒把政府下達的這個命令當回事,放到心上。
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了,結果,不用說也知道,都被天上的衛星給拍了個正著,這不是最可怕的,幾乎是當時被拍了後,在周邊的警察就能馬上驅車趕到。
去年秋天的時候,不少人因為在自個低頭點燃秸稈被抓了進去。
林悅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自個的舅媽也在裡面的緣故,姥姥姥爺長吁短歎好長時間,所以她很是清楚。
事情當時遠沒結束,一塊石頭激起了千層浪,大家原本想的是法不責眾,誰知道那些人真的動真格了,只要是你在那點,人家保準有法子抓住你,最後在監獄裡教育十幾天,然後再交一比罰款就可以出來了。
當然,這罰款也不是個小數目就對了。
當時她那個便宜姑姑長了個心眼,秋天都收拾地呢,你不讓我點,那我不點就成了,我等風頭小點的時候再點。
於是乎,在近乎一年後,這人才去收拾殘局。
從這姑娘哭的這麼淒慘的份上不難猜出,這人的媽,也被抓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