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夫君重生妻2


☆、138.閨女才是真富豪
李父覺得自個兒可能真的是上了年紀了,不然咋自家姑爺說的話,單個兒拆開了他個個兒都能聽懂,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人家表達的到底是個啥意思了呢?
食品廠啥的,不是徐克見著自家閨女的手藝好、圖惜自家姑爺人品好。他正好手裡有錢想要幹點兒事業,這才出錢建了食品廠麼?
那一成的股份啥的,難道不是人家為了留住閨女這個大師傅還有讓姑爺這個副廠長盡心盡力的為他管理廠子的?!
咋自家姑爺卻說其實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呢?
按著自家姑爺那意思:食品廠啥的,本身就是自家閨女的想法兒。連那開廠子的啟動資金都是自家閨女畫服裝設計圖和賣綠豆糕、麻糖掙的,可是李父怎麼不知道自家閨女還有那個設計衣服的才能呢?
雖然那丫頭打小兒就聰明靈慧的不像是鄉下丫頭,可也不至於隨便畫幾張衣服的圖紙就盤活了人家好大個服裝廠的地步吧!
可事實上,甭管自家閨女到底是天賦異稟還是眼光獨到。總之她靠著一張又一張的什麼服裝設計圖不但累積了開食品廠的啟動資金,拉攏了徐克和顧念兩個明顯就不是一般平民百姓出身的股東,還在大名鼎鼎的霓裳服裝廠佔了一成的份子!
這……
這簡直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好麼?
老實巴交的李父覺得自個兒有點兒頭暈,一夜暴富、天上掉餡餅兒啥的也不過如此了吧!
然而事實告訴李父:一夜暴富算什麼?剛剛他聽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自家閨女如今不但是食品廠的廠長,手裡掌握著食品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有霓裳服裝廠的一成份子,還在北京買了一座四合院兒,a市的新世界商場裡有六間商舖。二百三十□的機動地。更有計劃投資四百萬的致力於反季節蔬菜流通銷售的公司正在興建中……
新世界商場?
那不就是自家姑爺介紹大兒子開柳編店的地方麼?
李父聽自家大兒子不止一次的說他們趕上了好時候,租的店舖位置好不說,租金還便宜。旁人家一個月都得三四百塊的租金,可他們家卻連三分之一的價格都沒到。
現在看來,哪裡是他們家運氣好?根本就是姑爺在換著法兒的貼補自家吧!要是他老頭子猜得不差的話,那鋪面啥的說不得就是自家姑爺的。
知道自家閨女和姑爺有這麼厚實的底子,李父也就放心了。雖然小兩口因此背負了八百萬的貸款。可依著食品廠那蒸蒸日上的發展和服裝廠動輒一年就上百萬的分紅來說。那根本就不是個事兒好麼?
用不上三年五年就能把貸款連本帶利的還清,還落下二百三十□的機動地啥的,李父覺得再也沒有啥買賣比這兒來得更划算了。
跟土地打了一輩子的交道。李父對土地什麼的愛得最是深沉了。在他看來,再沒有什麼比買房置地更萬年牢兒的買賣了。
給兒孫攢下了家業不說,這房租、地租的也是進項不是?
雖說不比做買賣啥的來得暴利吧,可也比做買賣來得旱澇保收不是?一次投資。終生收益說的就是這個了。
當初為了自個兒這傷腿,像是賣閨女一樣的把寶貝閨女嫁給許家是李父心裡最深的痛。夜深人靜的時候。李父不止一次的自責:若不是他這個做爹的沒本事,他花一樣兒嬌美的閨女何至於被劉家那麼嫌棄?
要不是他這個做爹的沒能耐,怎麼會過日子遇著點兒溝坎兒就狼狽到要賣閨女換醫藥費的地步?
打從閨女含著眼淚上了許家迎接的拖拉機那天,閨女的幸福就成了李父心裡最深的羈絆。若是閨女不能幸福。怕是李父到死也不會原諒自己。
好在上天有眼,這許國強雖然結婚前不受閨女待見,可結婚後的小兩口卻是你謙我讓。過得和和美美的。
看著姑爺哄著捧著的對閨女各種寵溺,為了閨女背了個老婆奴的名聲也是樂不可支的。李父這一直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一半兒。
而自家閨女十月懷胎生了個女娃,姑爺不但沒有半分不滿,反而對閨女越發寵慣。甚至為了怕閨女受苦,堅決不肯要二胎啥的,更是讓李父那懸著的另一半兒心也是穩穩的落了地兒。
這會兒知道小兩口這房子、廠子、車子、土地啥的統統是寫在自家閨女名下的。姑爺名下只有區區三間店舖,還是買商舖的時候礙於商場規定而不得不登記在他名下的。
李父對許國強這原本就十分滿意的態度上就加了不止一個更字兒了!姑爺能把全部家當都交給閨女啥的,還不能代表人家的全心全意麼?
在每一對兒疼愛閨女的爸媽眼裡,全心全意對待自家閨女的姑爺都沒有最招人得意、只有更招人得意。
比如之前因為許老太太而對許國強也有些微意見的李母,這會兒看著自家姑爺那滿意的目光中就夾雜著點兒微弱的歉意。
姑爺是姑爺,許家老婆子是許家老婆子,就是親娘倆那也不能混為一談呀!因為不著調兒的親家母就遷怒自家無限接近十全好丈夫的姑爺啥的,這也是自己的不應該呀。
李母也是個知錯就改的,雖然她個老丈母娘家家的幹不出來給自家姑爺道歉那麼跌份兒的事兒來。可她能從自身的態度上做出改變是不?
想通了這一點,李母忙對許國強揚起了親切的笑臉,端茶倒水的那叫一個慇勤。一口一個大姑爺的,還真是很有點兒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意思。
見坦誠了之後,岳父岳母果然放下了緊張焦慮的心思,許國強越發覺得自個兒這決定無比正確。不過介於他們兩口子對於自家老娘那兒瞞的也叫一個瓷實,並且今後也不打算徹底坦白的樣子。
許國強立刻委婉的把他們兩口子之前因為自家老娘忌憚wg時的事兒,生怕他們這大明旗鼓的做買賣會趕上再變天兒被割了資本主義尾巴啥的而強烈反對他們做買賣。
而他們兩口子一是顧忌他家老娘的態度。二也是想著許家那會兒畢竟沒有分家。小兩口兒怕被摘了勝利果實啥的,這手頭兒上的資產啥的也就一直瞞到了現在。
如今許家雖然是分了家,可也是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為了減少些個不必要的麻煩,還請岳父岳母幫著保守秘密之類。
這事兒就是自家姑爺不說,李父李母也絕對會守口如瓶的好麼?
光是知道自家閨女有食品廠一成的份子,就引得許家那死老太太起了搶奪過去給大孫子的心思了。這要是讓她知道了小兩口手裡雖然有那麼多的資產,而且還是寫在自家閨女名下的。那老太婆不瘋了才怪!
不用旁的。只那老太婆哭嘰尿嚎、賭咒發誓的說這廠子是自家閨女沒分家之前建的,許家也是出了本錢的。如今掙錢了,理應三兄弟平分啥的就夠叫人為難的。
萬一在這巨額的財富下。很有哥哥樣兒的許國安和許國富再被那不著調兒的老婆子給鼓動得動了心……
李父單單這麼一想,就覺得很有些頭疼。那倆小子平時表現得一個比一個兒的憨厚老實,不像是能為了錢財昧了良心的樣子,可到底財帛動人心。有些事兒不得不防啊!
雖然這屬於自家閨女和姑爺東西旁人就是再怎麼眼紅也是白蹦噠。可到底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不是?
好歹那也是從小把姑爺拉扯大,號稱一直偏寵著他的親娘來著。能不撕破這層臉皮還是不要撕破的好。不然就依著許老婆子那年輕守寡、勉力把幾個孩子都答對成家立業這條兒,自家閨女就是再有理兒對上她也難免惹人非議。
誰叫老太太身為長輩又身世堪憐呢?這年頭,弱者總是招人同情的。即便那弱者也許根本不弱,那孝道、軟弱啥的不過是她壓制晚輩和博取同情的武器。
為了不叫自家閨女再在許家老婆子那吃虧。李父和李母也得把自個兒當成鋸嘴葫蘆一般,把今兒聽到的這一切都爛在肚子裡,連自家倆兒子都不透露。
見岳父岳母一臉鄭重的樣子。許國強不禁輕笑:「爸媽不用那麼鄭重,不過就是延緩一段兒時間告訴我媽而已。
好歹我們兩口子才在老太太面前演了一把雙簧。哭了一回好窮兒,總不好轉身兒的功夫就腰纏萬貫了不是?
我和媳婦兒的意思都是等再過個三兩年的,以徐克不耐煩經營這小打小鬧的廠子的名義把廠子轉給我們兩口子。
都是分家之後那麼久置辦的產業了,就是我媽有點兒啥不恰當的想法兒也不好說啥了不是?」
自家兩口子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事業,連廠子的名字都是他們倆的結合來著,許國強才不會讓它一直掛在旁人的名下呢!
就是名義上的也不成!
關於主權問題啥的,許國強覺得必須明確。他許國強是副廠長來著,可卻不是他徐克的副廠長,而是自家媳婦兒的。
他許國強的領導,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這滿天底下的,也就是自家媳婦兒能讓他心甘情願的退居在副手兒的位置上!
急急慌慌的趕回來探病,結果這病不過是自家老爸的謊報軍情。看著圍著自家閨女笑得歡樂的老爸老媽,淑惠對於自家老爸的不著調兒很有些無語:您說您關心自家閨女啥的就明說唄?幹啥拿生病這麼嚴重的理由說事兒呢!
李父眼睛一瞪:大閨女你這啥意思?合著老爸還得真病上一場圓了這個謊兒?
淑惠:……
雖然家裡還有好些個事情等著他們兩口子去忙活,可李父李母都好長時間沒有看見自家寶貝外孫女兒了,一時半會兒的哪裡稀罕得夠呢?
許國強這個孝順姑爺又一直把帶著自家岳父發家致富的想法兒記在心上,眼瞅著蔬菜大棚的事兒就要開始張羅了,這會兒可不就得跟老岳父倆合計好要種多些、種些啥麼!
李父家有倆兒子等著說媳婦兒,其中小兒子除了說媳婦兒之外還多加了上高中、上大學之類的各項花費。雖說李父李母都是認干的,李志高也在許國強的幫助下在a市開起了柳編店。
如今的李家早不是淑惠初初結婚時那麼捉襟見肘了,可再厚的底子也架不住花銷大不是?就這倆大錢垛子,就夠李父李母一戧了好麼!
去年自家姑爺折騰出那個什麼蔬菜大棚的時候,李父就對那個冬天時候種不和莊稼搶農時不說還格外掙錢的蔬菜大棚感興趣了。
只是自家姑爺不往這上邊兒提,他個做老丈人的自然也就不好開口。再多的錢財也不能和父女、翁婿之間的情分作比較不是?
李父可是不想因為個破大棚就讓自家閨女和姑爺認為他這個做老爸的見錢眼開,連自家閨女的財路也惦記。
這會兒姑爺主動提及,說是不但他們自家種,還要帶著許家村的村民一起種啥的,這李父心裡可不就沒有顧忌了?
沒有了顧忌,自然也就不會把這賺錢的事兒往外推了。當下就囑咐自家閨女和老伴兒去準備伙食,他自個兒則是把小恬恬抱在懷裡和姑爺一起大談起了致富經。
見那翁婿倆神采飛揚的嘮得熱乎,淑惠也不好做那壞人興致的惡人來著。趁著自家閨女心情好,沒有反抗來自姥爺的粗獷懷抱,淑惠忙跟著自家老媽奔廚房去了。
自打自家丈夫get到廚藝的技能後,淑惠就在被嬌養的基礎上加了個更字兒。除非許國強同志不在家,或忙得實在脫不開身的情況下,否則這廚房重地一般是淑惠免進的。
今兒難得被自家老爸給指派進了廚房,見著自家爸媽新添置的冰箱裡又是魚又是肉的不少的好材料。淑惠一時技癢,決定操刀做幾個拿手好菜炫一下她寶刀未老的好廚藝。(未完待續。)

☆、139.我家閨女才不要姐弟戀呢
儘管淑惠也很想陪著自家爸媽多呆些日子,慰籍下他們對小恬恬的一片思念之情。可這會兒又是廠裡,又是村兒裡,還得兼顧著蔬菜營銷公司的籌備啥的。小兩口兒忙得簡直腳打後腦勺,根本就抽不出那個時間好麼?
而且就算是她能把這手上的事情都放一放,自家爸媽也是要忙著收拾秋兒、準備建蔬菜大棚的呀!
所以就算是她頂著丈夫的不贊同留下來,那也絕對是在家裡看家、做飯、哄孩子的事兒。瞅了瞅自家老媽養的那一大群的豬雞鵝狗,再想想那不扒灰抱柴禾挑水就決計完成不了的一日三餐。
淑惠覺得,她還是等著自家爸媽都忙活完了再帶孩子過來呆些日子吧!
這會兒,就算了吧!
被許國強同志嬌慣到已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實在hold不住一邊兒用背帶背著孩子一邊兒扒灰抱柴禾挑水的高難度活計。
還有那伺候一幫子豬雞鵝狗的活計,甭說她當貴婦的那些日子,就算是她在家當閨女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幹過!
見媳婦兒在岳父大人那滿腔期待的眼神中堅定的選擇了跟自個兒回家,許國強有些忐忑的心情就瞬間飛揚,甭提有多樂呵了。
自打結婚到現在,兩口子向來同進同出的,可以說從來就沒有分開過。即便是媳婦兒想家了回娘家住幾天兒,許國強也是絕對會厚著臉皮跟她一起同住的。為此,他可是沒少被倆小舅子明嘲暗諷過。
可他許國強會在乎這個?
只要不讓他跟自家媳婦兒分開啥的,區區幾句嘲諷啥的,他就當時風吹過耳,聽聽也就過去了。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是?
那倆倒霉小子都還沒結婚呢,將來他可以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調侃回來的麼!呵呵,大姑姐夫和小舅媳婦兒,正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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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說好了要帶著倆哥哥和姐姐一道發財過好日子,可如今姐姐許國翠因為惦記過繼自家閨女而被他們兩口子給合夥兒涮了一把。那一家子遠走他鄉,至今也沒有個消息。
當然,就憑那兩口子起的那齷蹉心思,就算是沒有搬走。發家致富啥的,許國強也是斷斷不會再帶著她們兩口子就是。
倒是自家倆打小就百般照顧他,沒少為他操心費力的哥哥。在這回的蔬菜大棚種植上,許國強是說什麼都要帶上他們的。
什麼?你問那蔬菜大棚不是每戶只半□地麼,怎麼許國安和許國富就可以多種多佔?許國強笑了。既然蔬菜營銷都能整治個公司了,那這反季節蔬菜的種植又為啥不可以?
等村民們的秋收進入尾聲後,許國強就以許家村新任村長的名義召開了第二次全體村民代表大會。把許家村全體滿十八週歲的村民們集合在一起,對許家村成立反季節蔬菜種植公司的事兒進行了舉手表決。
有去年許國強種植那五畝地蔬菜大棚短短一個冬天就收入過萬的例子在先,村民們對於蔬菜大棚的種植上都抱著極大的熱情。
這會兒許國強又提議成立公司,形成規模化管理。比如統一種植、統一採摘、統一銷售啥的。這就讓許多忐忑著許家村蔬菜大棚的種植面積過大,生怕辛辛苦苦種出來的菜會賤賣、甚至賣不出去的人家大大放了心。
沒聽許國強許村長說徐克會和他合夥兒成立個專管反季節蔬菜銷售的公司麼?而且作為合作夥伴,許家村生產的反季節蔬菜將在徐克和許國強的公司裡享受保護價兒的政策。
白紙黑字兒的合同一簽,甭管這蔬菜種出來是怎麼的不好賣,他們都能享受到公司的最低保護價兒!而遇到蔬菜緊俏的時候。公司還得隨行就市的把這收購價兒啥的往上提高些。
這……
這簡直就是穩賺不賠的節奏啊!
有了許國強這話兒,村民們無不熱血沸騰,摩拳擦掌的準備加入到反季節蔬菜的公司裡。反正這公司的加入又不要他們提供多大數額的資金啥的,村民們只要以土地入股就好。
然後由公司的專業財會人員將各家入股的土地按著地數兒、土質啥的核算成資金,再由各自資金多寡來決定各自佔據股份的額度。
這麼一來,打算入股的人家不但只憑各自的土地就能入股公司,還能憑著小股東的身份在公司裡享受優先的就業權。
等到大棚菜豐收了,入股的村民們不但能按比例領到分紅,更有在公司裡幹活兒的工資。一樣兒種地兩樣兒收入啥的,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事兒了不是?
村民們一聽許國強這話兒。恨不得個個兒踴躍報名,生怕慢了一步等輪到自個兒這裡名額再滿了去。哪會有絲毫的反對呢?
當然,人家許國強許村長也不是啥人都收的。
比方說當日四處傳揚淑惠名聲的那些個原本八竿子都撥拉不著,看著他發跡了卻紛紛湧上來惦記著沾好處的長輩親戚們。
許國強就以當日放過話兒。不好食言悔諾為由把那些個倒霉親戚給嚴嚴實實地拒在了公司門外。總之欺負過他媳婦兒的,除了他家老娘許國強不好做點兒啥過激的行動外,其餘的是一個兒也別想好過。
不是做夢都惦記著發大財麼?
這會兒眼睜睜看著別人家都發財了,結果就是沒有自家的份兒啥的,這感覺夠不夠抓心撓肝的難受?!
發財機會近在眼前卻被排擠在外啥的,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惱火的了!
除了許茂才和許茂福兩兄弟自持身份。堅決不肯向許國強低頭之外。另幾家可沒有那個節操,為了發財過好日子,連親娘老子都恨不得賣上一賣的貨色,你指望他們為了點兒不值一文錢的臉皮和尊嚴啥的放棄這大好的發財機會?
這怎麼可能?!
親情路線在許國強那個六親不認的白眼狼跟前走不通,但他們還有一層許家村村民的身份呢不是?既然他許國強做了帶領許家村全體村民們發家致富之任的村長,那憑啥把全體村民中的他們給排除在外?
今兒要麼給他們個完美的理由,要麼就一視同仁的接受他們入股,不然的話……
幾塊老莫卡哧眼兒的滾刀肉表示: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給自家爭取個公平!
哼。許國強冷冷一笑:說不成就是不成,你們就是再怎麼撒潑打賴都沒有用,做錯了事兒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有膽子詆毀我們兩口子的名聲,今兒就得有能力承擔我許國強的怒火!
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起來。不然的話,就不僅僅是拒絕你們幾家入股的事兒了。再作下去,我就把你們幾家裡沒參與過詆毀我們夫妻的子女姻親們的入股權也都取消嘍!
就是豁出來這個村長不當,這個公司不辦,我許國強也堅決不帶著詆毀我們夫妻名聲的人一起致富。
見許國強動了真火兒。哪裡還用得著旁人,光是那幾位所謂長輩們家裡沒被拒絕入股的子女姻親們就第一時間上前把這幾個看不清形式的給摁住了。
可別再折騰下去了,不然那所謂的公平沒有求到,倒把他們這些個被網開一面的給賠進去可咋整?
再說人家許國強雖然說阻止那幾家裡參與過詆毀他們夫妻名譽的傢伙入股,可到底沒像之前食品廠開除人時做得那麼狠絕。
連那幾家裡沒嚼舌根子的都沒被波及,更別說那些個沾親掛拐的了。就是那些個嘴欠的,也只是拒絕他們入股而已。只要他們老實肯幹,到時候還是可以到公司裡做活兒掙錢的。
就是他們的土地,在他們不願意繼續種的情況下,也可以以每□地三萬的高價由村裡出錢收購。
聽說許茂才和許茂福兩家就是以每□地三萬的價格賣了家裡的全部土地。秋收結束後沒多少日子就賣了家裡的糧米啥的,兩家一起去南邊兒討生活去了……
好容易盼著發大財的機會,結果就因為一時嘴欠給生生折騰沒了啥的,這讓與會的村民們都暗暗警惕:以後可得注意言辭,不然三言兩語的就好好好的日子給折騰沒啥的可就不值當了!
只不過是小小的一個震懾,卻無意間大大整頓了整個許家村兒的風氣啥的,這倒是許國強之前沒有想到的。
也也算是錯打錯著,意外之喜?
光是開會決議成立反季節蔬菜種植公司到確定各家各戶所佔的比例這樣的基本工作,就費去了許國強整整五天的功夫。
眼見著秋日即將結束,冬天馬上來臨。許國強只能越發忙碌,爭分奪秒的忙碌著,爭取盡快把蔬菜大棚給建設起來。
見丈夫起早貪黑的各種忙碌,又有點兒化身工作狂般廢寢忘食的意思。這就叫最是關注他身體的淑惠十分心疼了。一個電話愣是把遠在京都的顧念給叫過來主持反季節蔬菜銷售公司建設的工作。
連遠在京都的顧念都沒躲過去,更別說近在A市的徐剋夫妻了,被抓苦力啥的那是必須的。誰叫他們也是這蔬菜銷售公司的一份子呢?
為自個兒的事業勞心勞力啥的,那不是應當應分的?
這讓剛剛忙完了秋裝上市,正要致力於冬季服飾設計的顧念很是鬱悶:嫂子,咱不是說好了只投錢、不管決策、不管經營的麼?
您這麼說話不算話。真的好麼?
淑惠傲嬌臉:想得美,這天底下哪兒有免費的午餐呢?想要發大財,卻一點兒辛苦都不付的像話麼!你以為這反季節蔬菜的事兒,像食品廠那麼小打小鬧兒呢!
反季節蔬菜,無公害蔬菜啥的,那是未來食品的發展主流好麼?經營好這一塊兒,以後那絕對是財源滾滾的事兒好麼!
要不是這塊兒蛋糕忒大、忒惹人覬覦,而徐克和顧念這倆傢伙又和她們兩口子相處得實在融洽,這麼好的事兒輪得到他們倆呢?
淑惠在心中腹誹:還抱怨呢,你們倆搭上姐這條順風船,絕對是人品爆發撿了大便宜了好麼?
一聽說比食品廠的利潤來得還要大,徐克和顧念就比較任勞任怨了。能讓嫂子露出這麼副財迷樣兒來,這什麼蔬菜銷售公司的利潤肯定小不了。
跟淑惠身後撿了不少的便宜,這哥倆對於淑惠的投資眼光早就信服到膜拜的地步。但凡是淑惠想要覺得好的項目,他們都有樣兒學樣兒的參一腳不解釋。
也就是之前淑惠大張旗鼓的買地,這哥倆覺得這農村生活啥的離他們太過遙遠而沒有跟著參合。當然,這在多年後也沒少讓這對兒姐夫小舅子拍大腿後悔來著!
誰特麼的說買地的就一定是農民來著?咱還可以做個大地主不是!要是那會兒一家兒買他個一兩千□地,這會兒就是年年往出承包啥的也夠花銷了呀!
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會兒就說這姐夫小舅子檔在淑惠的指派下接手了蔬菜銷售公司的建設工作、接過了食品廠的日常管理。大大減輕了許國強的負擔,讓他能把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整合村民,成立反季節蔬菜種植公司中去。
而淑惠自己,則是擔負著哄孩子和做飯的活計。沒辦法,徐克那個吃貨不但自個兒一日三餐的和顧念賴在這兒,還額外加了個懷著身孕各種點菜的吃貨美人顧思。
眼饞了小恬恬好久,顧思終於將小包子成功的上了屜,這會兒正是一個多月倆來月各種孕期反應的時候。嘴叼得簡直不像話,稍不可心兒就得吐得昏天黑地的。
自打一次跟著徐克過來散心,在淑惠這兒吃了頓飽飯之後,這傢伙就賴在淑惠這兒安營紮寨不走了。丫的仗著孕婦娘娘的身份光吃不幹活兒不說,還特麼的各種點菜,可把心疼自家媳婦兒各種勞累的許國強給煩的夠嗆。
偏他越煩吧,顧思還越是撩撥他。一邊兒點菜一邊兒說:親家母,真是麻煩了你了。今兒你家姑爺想吃你親手做得得莫利燉魚啥的簡直不能更煩人有木有?
還特麼的他家姑爺,就你們家個剛上屜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出鍋兒的小包子,還肖想我們家軟萌可愛的寶貝閨女?
呸,別一口一個親家、親家母的叫得一個自來熟!我們家寶貝將來要找個他爸爸一樣在外各種英雄,在家絕對十佳妻奴的,才不要姐弟戀的哄你們家的奶娃子呢!(未完待續。)

☆、140
雖然顧思這個挾自個兒兒子令人家媳婦兒的無恥之徒很是煩人,讓許國強很有點兒把她扯膀子給拽出家門的衝動。
可他不耐煩顧思,架不住淑惠喜歡啊!
難得有個人陪她聊天解悶兒兼帶孩子的,淑惠歡喜還來不及呢?咋會捨得把人給趕走呢!
哪怕這傢伙一點兒也不拿自個兒當外人似的,一口一個親家母的叫得熱絡。成天對著自家襁褓中的小女兒兒媳婦兒、兒媳婦兒的逗著,每每讓自家老公跳腳想要轟她出去。
吃飯啥的也是毫不客氣,無恥的打著肚子裡小包子的旗號各種點菜。但凡淑惠一個不樂意動彈,那貨就擺出一副:親家母你不能虐待自家姑爺的嘴臉。淑惠也捨不得把這傢伙給扯膀子拽出自家大門兒,反而桌上桌下的伺候得盡心盡力。
就等著把孕婦娘娘給伺候舒坦了,把自主自願的接過看護小恬恬的任務。換淑惠出去遛遛彎兒、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啥的。
要不然成天憋在這小小的休息室裡,抬頭閉眼的就是她和閨女,非把淑惠給憋屈壞了不可。
至於顧思喜不喜歡,樂不樂意什麼的,那就完全不在淑惠的考慮之內了。
誰叫丫的吃人家的嘴短呢?
美食當前,她也沒有那個反抗的餘地與意志不是?
一句既然想要當婆婆,就得好好學著怎麼伺候兒媳婦兒就把她歸攏得老老實實不解釋。十幾二十天下來,就讓顧思很深切的明白了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道理。
就因為嘴欠說要做兒女親家,結果就被二話不說的當成保姆啥的簡直不能更悲催了。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個活計一旦接手就甭想落下了。
甭管是提前熟練、以便以後更好的照顧自家孩子;還是打小培養婆媳感情,爭取早日親如母女,把婆媳問題扼殺在萌芽狀態……
淑惠總有各種花樣翻新的理由讓顧思屁顛顛的接受嬰兒保姆的工作,直到再次被小恬恬的大哭折騰到崩潰、新衣服被小傢伙兒畫上地圖啥的,才反應過來自個兒這是再度遭了忽悠,上了淑惠的惡當。
可迫於各色美食的無盡誘惑。就算是明知是坑兒,顧思這個吃貨也樂呵呵跳的利索。誰叫她是個無比貪嘴又廚藝渣到不行的呢?
直到時光悠悠然晃到了初冬,以種植反季節蔬菜、無公害蔬菜的許氏蔬菜種植公司正式掛牌成立,全體蔬菜大棚全部建設完畢。連許國強和徐克、顧念合夥兒的蔬菜營銷公司都完成辦好了一應手續,被美食勾引的顧思還在淑惠的指使下幹著哄小娃娃的活計。
還真別說,這短短一個月左右的光景,還真就叫顧思對小恬恬越來越稀罕了起來。直到這貨被徐克帶回家之前,還都戀戀不捨的抱著小恬恬。
直嚷嚷著既然淑惠提議讓她們婆媳倆打小培養感情。不如讓她直接把小恬恬抱回去養啥的。氣得許國強那叫一個牙根兒癢癢呀,要不是顧忌那貨好歹也是個女的,更是個孕婦的身份。說不得真就扯著膀子把人給拽出去,從此再不讓她和她們家未出生的小包子靠近自家閨女半步!
妻奴與女控雙屬性的許國強表示:最煩的就是顧思這個指使他家寶貝媳婦兒下廚各種忙碌,還厚顏無恥覬覦他家寶貝閨女的討厭鬼了。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整塊兒顧思與小包子不得入內的大牌子豎立在自家房門外來著。
可惜不論是徐克和顧念這倆合夥人,還是自家和顧思那煩人精相處甚歡的寶貝媳婦兒,都注定了許國強心底的這點兒小想法兒注定落空。
好在,這會兒煩人精有孕在身,聽說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就要回京都待產了。許國強倒也不用再煩惱這貨會三不五時地上門兒指使他媳婦兒下廚。搶奪他閨女注意力啥的了。
至於這好歹相處了一年多兩年來的光景,冷不丁說人要回京都、目測以後都要留在京都發展再也不回來,難免讓他有些捨不得啥的還是不要說了。
免得顧思那廝順著桿子往上爬,非說既然他們兩口子盛情挽留,她們就索性不走了之類的話語。
徐克又是哄又是勸的,費了好久的水磨功夫才勉強讓顧思點頭答應回京養胎,可別讓自個兒這小小的不捨給毀了去。
許國強可是聽說顧思萬分不樂意回京都,千方百計的撒嬌耍賴企圖賴在A市不走來著。為了不讓自家成為顧思心新一輪放賴的借口,許國強覺得他們兩口子很有必要連點兒捨不得之類的客套話都不要說。
反正即便是不捨,他不捨的也是徐克那個工作中完美的合夥人、私底下交情不錯的好朋友。對於顧思這個指使他媳婦兒、試圖搶奪他閨女的惡客。他是打心裡往外的不待見好麼?
這會兒見顧思雖然不是很情願,卻到底一步三回頭的上了徐克的車,許國強這心裡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淑惠見狀失笑,人家顧思也不過就是玩笑了幾句將來要和他們做兒女親家。戲稱了幾句親家、親家母、兒媳婦兒啥的,咋就把自家丈夫給反感成這個樣子呢?
真是,太開不起玩笑了。
直到數年後,徐克家的小包子被時光雕琢成個眉清目秀的小少年,成天跟在她家恬恬身後叫媳婦兒,見著她就喊丈母娘時。淑惠才算是瞭解了自家丈夫此時的無奈。
饒是兩家一個京都,一個常駐A市許家村的,見面兒的機會並不是很多。淑惠每年也得看著幾回自家丈夫拎著笤帚疙瘩滿院子攆著徐家小不點兒,而被攆的小不點兒一邊跑還一邊喊著『丈母娘救命,老丈人要打死姑爺的』場景。
那畫面,簡直讓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眼下這會兒,許國強正研究著該帶著自家媳婦兒閨女的到哪兒去玩玩兒呢!
好容易把許家村的蔬菜大棚種植形成了規模,在全體村民的投票表決下許氏蔬菜種植公司正式掛牌成立。
全公司六百餘□地的蔬菜大棚全部建設完畢,這會兒第一批的菜苗兒都已經在大棚裡茁壯生長了。
許國強本人以公司倡辦人、許家村村長和個人三十□地入股的第一股東身份,全票當選為許氏蔬菜種植公司的總經理。
和徐克、顧念一起合資創建的慧強蔬菜營銷公司也正式掛牌,只等著這第一批的反季節蔬菜成熟後就可以開始正式營運。
從選了這個勞什子的村長後。許國強覺得自個兒就像是那磨道裡的驢子似的,一直沒下架兒的忙活。可下這會兒能清閒一段兒時間了,可不得好好的輕鬆輕鬆麼?
要不是媳婦兒說這會兒天氣越來越冷,閨女又太小不抗折騰。許國強都要給自家閨女補辦場風風光光的百歲宴了好麼!
就為了忙活這破蔬菜公司。帶全村人民發家致富啥的,把他家寶貝閨女的百歲兒都給簡化了。一輩子就一次的百歲兒,楞只草草的給照了幾張相兒就完事兒了。想起這個,許國強就有些為自家寶貝閨女委屈來著。
淑惠是不知道自家丈夫這想法兒,不然準得呵呵他一臉。屁大點兒的孩子就各色新衣服的倒換著穿。不是好料子絕不上身兒。
小不點點兒的孩子,新衣服都擺滿了一大櫃子啥的,在這普遍老大穿完了老二穿、;老二穿完了給老三的時代,簡直都不能更奢侈了好麼?
更別說小傢伙兒那各色的小撥浪鼓、嘩啦棒、小積木、洋娃娃之類的玩具了。
就自家那敗家爺們兒為了更好的記錄他閨女各種美好瞬間而特意購置的照相機,她家閨女那整整好幾本影集的彩色照片兒,就是普通的城裡娃娃都沒這麼奢侈不是?
要是她們家小恬恬這樣的還委屈,淑惠覺得怕是全國都找不出多少個不委屈的孩子了。真的。
介於天氣越來越冷,小恬恬又是個堪堪滿了四個月的奶娃娃一枚。許國強這帶著媳婦兒閨女一塊兒去玩兒,想要好生彌補一下這段兒時間對她們娘倆的忽略的想法兒也是沒能成行。
最多也就是一家三口開車去了趟A市,由許國強親手給寶貝閨女選了幾件兒漂亮的小衣裳、小玩具的算作是沒能給閨女過個熱熱鬧鬧的百歲兒的賠禮。
當然。作為愛妻一族的資深成員,許國強到啥時候也不會忘了自家媳婦兒。即便自家媳婦兒有顧念的霓裳服裝提供的各色時裝,新衣服穿不過來的穿。
可是他買的,代表他的心意不是?就算樣子上沒有顧念那個什麼霓裳服裝出品的美觀大方,可那也代表著他對媳婦兒的一片真心不是?
在這方面兒,淑惠和許國強的想法兒還真心蠻一致的。
即便自家老公選的那流行款兒的衣服在淑惠看來實在有夠老土,可好歹是自家丈夫的一片愛意,淑惠自然也就樂呵呵的一件件兒試穿。好在淑惠人美身材好氣質也優,很有點兒能將地攤貨兒穿成大牌的范兒。
兩口子一個選,一個試的倒也樂呵。
抱著孩子好好的逛了天街。買了許多個用得著、用不著的東西。再找了家不錯的飯店,好生吃了頓大餐後才施施然的開車回了家。
次日,在淑惠的強烈要求下,許國強萬分不樂意的驅車帶著媳婦兒和閨女往李家村兒而去。只因為淑惠念叨著好些日子沒有回家了。打算帶著閨女回娘家住上些日子啥的。
原本媳婦兒帶著閨女回娘家,不能讓許國強在工作的間隙都能回去看看啥的都夠讓許國強不樂意了。更過分的是,淑惠以讓他專心工作為由拒絕他跟去李家村兒一起同住!
就連早出晚歸啥的都不被允許。
這叫打從結婚之後就一直跟媳婦兒如比翼鳥、連理枝般片刻不願意分開的許國強怎麼受得了呢?
天知道他上一陣子忙得腳打後腦勺的,都好長一段兒時間沒跟媳婦兒好好/親/近了好麼?這會兒好容易有了一段兒清閒時光,正想著好好陪陪媳婦兒閨女啥的呢。
結果媳婦兒表示要抱著閨女回娘家,留他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
許國強要是願意接受這提議。那才是真的有鬼咧!
可惜這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兒,甭管他是如何的不情不願。只要是淑惠決定了的事兒,他就再不樂意也得照章執行。
就是那可憐兮兮的跟著她們母女告別的架勢委實讓人不忍直視就是了,這不,作為疼女婿的丈母娘李母不就看不下去了?
借口李父在蔬菜大棚上有好多事兒不是很懂,雞魚肉蛋的各色好菜慇勤招待。到了晚上熱情留宿啥的,簡直讓許國強同志不能更可心兒了好麼?
瞧那面色都從苦瓜秒變向日葵了,從陰轉晴的樣子實在無法更明顯。
能守著自家玉雪可愛的閨女,抱著嬌嬌軟軟的媳婦兒,誰樂意自個兒一人回去孤枕難眠呢?
丈母娘就是不留,許國強還惦記著想什麼法子賴著不走呢,何況自家丈母娘如此上道兒的熱情挽留呢?
見自家那順桿兒往上爬,客套幾句就堅持不走的丈夫也跟著留下,淑惠秀眉緊蹙很有些不滿的樣子。倒不是不喜歡丈夫粘著自個兒,只是這麼一來的話,她原本打算著悄悄進行的事兒就幹不成了呀!
孩子都四個月了,她的某位親戚也開始重新造訪了。再不採取點兒安全措施的話,淑惠還真怕一個不小心再弄出人命來。
到時候不要有萬分不捨,留著的話倆孩子差距太小不好帶啥的,委屈的還不是她麼?
為了不讓自個兒面臨這兩難的局面,淑惠就打算回娘家呆上些日子。把丈夫支開,自個兒鳥悄兒的上個環兒啥的。
可眼下這人步步緊跟,連她回個娘家都要一起啥的,就是淑惠有這個想法兒也無法實行不是?
淑惠狠狠的橫了滿臉陪笑的許國強一眼,瞪得許國強滿頭霧水:他又是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惹自家媳婦兒生氣了?(未完待續。)
PS: 今兒某畫有事兒耽擱了,遲到了好久,真心抱歉。

☆、141.哎,不生氣了?
許國強不知道自個兒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導致被媳婦兒這麼瞪視,就像他搞不清楚為啥好端端的媳婦兒堅持要回娘家住一段兒一般。
可他向來就是個疼媳婦兒、寵媳婦兒、以媳婦兒的歡喜為最高宗旨的。眼下媳婦兒不歡喜了,他這個做丈夫的可不就有責任哄得人家心花怒放、重展笑顏麼:「我的好媳婦兒哎,咋了這是?好端端的瞪啥眼吶!
瞧這小嘴兒撅的,都快能拴住一頭小毛驢了。跟老公說說,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惹我們家寶貝兒生氣了?
老公給你出氣去,給那個混蛋一永生難忘的教訓。保證那廝以後一聽到李淑慧仨字兒就肝顫,再也不敢惹我們家寶貝兒不樂呵。」
為了讓媳婦兒重展笑顏啥的,許家妻奴也是不遺餘力。
只可惜淑惠這會兒正糾結著呢,哪裡有心思聽他嬉皮笑臉。只櫻唇輕啟一個你字兒就讓口若懸河的某人如被按了暫停鍵的錄音機一般,瞬間消聲。
我,我幹什麼了呀?居然把媳婦兒惹得這麼生氣,都不顧夫妻感情要揍人了呀!
看來,這事情略嚴重呀!
可惜,許國強左思右想,琢磨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幹了什麼混賬事兒,讓自家媳婦兒都生氣到要帶著閨女回娘家的地步了。
淑惠輕哼,可不就是你小子麼?
要不是你丫的非說上環兒什麼的會傷身、會增加得婦科疾病的危險,死活不讓咱上。又怕傷身堅決不准她吃藥,還特麼的嫌棄小雨衣感覺不佳,輕易不肯用。
一說起避孕的問題就張羅著要做結紮啥的,至於把她糾結到這個程度麼?上個環兒都偷偷摸摸如做賊似的,淑惠也是夠了。
可不這樣,又有什麼辦法呢?
盼孩子盼了兩輩子,淑惠可是超級惦記著兒女雙全的。早在懷著小恬恬的時候她就想好了,甭管這第一胎是兒是女,她都會堅定不移的在九零年之前生第二胎的。就算是沒有那個兒女雙全的福氣。也至少給自家閨女要個可以相互依靠、彼此照顧的血親姐妹不是!
至於那婦女主任跟她說的那個盡早結紮,給全村的婦女同志樹立個計劃生育的先進典型啥的。淑惠就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反正國家將來早晚要開放二胎政策的,就當咱是提前響應國家號召了唄。
還有你說為啥非得在九零年之前?
淑惠笑:當然是九零年之前計劃生育雖然也在實行。可到底是沒有那麼嚴格。甭看上面兒口號喊得緊,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反正莊戶人家又沒有公職也不評先進的,只要你自個兒養得起誰管你生二胎還是三胎呢?了不得就是比人家一胎的多交些罰款、孩子落戶時費點勁兒唄!
可到了九零年初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淑惠記得那會兒正是她們這片兒計劃生育最最嚴格的時段兒。計生辦三不五時地下村屯逮超生戶,逮著超生戶就往醫院送。
甭管孕婦家裡怎麼鬧騰也好、哀求也罷。只要確定你是超生戶就絕少有人能逃得了被引產的命運,絕對的暴力計生不解釋。那真是寧可血流成河,也不超生一個呀!
就為了不受那東躲西擦、一個藏不好還要被拖去引產的苦,淑惠也得讓自個兒這二胎在九零年以前降生啊。
當然,這點兒小心思在她成功懷孕之前是堅決不會外露的。不但不能外露,面兒上還得做出副有女萬事足、再也不想要二胎的樣子。
免得自家那為了不讓她再受一遍懷孕生產之苦,寧可被人叫做絕戶頭也堅決不肯要二胎的傢伙給察覺到。要是那貨為了掐斷她的小心思來個永絕後患啥的,淑惠可就欲哭無淚了。
對於自家丈夫的強性,淑惠的認知可是從前世到今生的深刻。前世婆婆大人不就是因為她不能生育而變著法兒的想要拆散他們兩口子,好讓丈夫許國強娶個能生養、知冷熱的好媳婦兒麼?
那會兒淑惠可是沒少受來自於婆婆和大姑姐兒的奚落、擠兌啥的。最嚴重的一次婆婆大人甚至把心儀的姑娘直接領到她面前讓她讓賢來著。
偏自家那個一根筋的丈夫死活非在她這棵歪脖樹上吊死,直接做了結紮讓老太太絕了讓他另娶傳承香火的心思。
即便是隔了一輩子,淑惠都忘不了婆婆大人得知自己最最疼寵的老兒子為了守著只不下蛋的母雞不惜做了結紮後傷心絕望的眼神兒。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淑惠自然也是小心謹慎。連帶個環兒啥的都想著趁著回娘家的功夫先斬後奏了去,更別說要二胎這麼大的事兒了。
只是老公跟得太緊,貌似她這鳥悄兒的上個環兒啥的都是個沒什麼希望達成的目標呢!
重生以來第一次,淑惠覺得這夫妻感情太好、形影不離啥的也不完全是好事兒了。沒有了隱私的空間的彼此,要搞點兒小動作啥的,實在是不能更困難了呀。
千等萬盼的,可下子等到村裡有事兒把自家忠犬給叫走了。深以為找到了機會的淑惠忙和李母溝通。希望李母能幫著她照看孩子兼打掩護啥的,卻不想遭到了來自於李母的強烈反對。
在李母看來,自家閨女如今的日子是千順心萬如意的,若是再添個兒子那簡直就可以說人生圓滿、別無可求了。
可現在這完美人生的好字兒只寫了半邊兒。這糟心的閨女就想著就此停筆了?那怎麼成,就她這個當媽的就堅決不能讓閨女犯這個傻呀!
「媽,你想哪兒去了?我這年紀輕輕的,還就恬恬這麼一個小閨女兒,哪裡能有那個再也不要了的心思呢!
不管是閨女還是小子,過個一年半載的咋也得給咱們小恬恬要個伴兒啊。」儘管心裡萬分羞澀於和自家老媽討論這麼私密的問題。可淑惠心裡也清楚。今兒要不把這個事兒跟自家老媽交待清楚了,她是萬萬出不了這個門兒的。
好容易這會兒自家丈夫不在跟前兒,機會難得的淑惠不願意錯過。只好忍著滿心的羞澀,把事情怎麼來怎麼去的跟自家老媽交待了一遍。
聽著姑爺為了不讓自家閨女遭罪不惜自己去做結紮啥的,李母滿臉驚詫。心裡卻對許國強這個姑爺的滿意度又是直線上升了好多。
為了自家閨女不遭罪,不惜不要兒子、不怕自個兒遭罪啥的,這樣兒的姑爺簡直打著燈籠都難找好麼?
只是這滿意歸滿意,感動歸感動。關於要二胎這事兒。李母卻是跟自家閨女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閨女啊,既然你沒有那個不要二胎的心思,那這個環兒咱也乾脆就別帶了。
我聽說帶那玩意兒得好些個天不能幹重活兒啥的,整不好還腰疼、做病啥的。趕明兒想要二胎得摘環兒不說,還得養上半年的功夫才能要孩子呢!
左右咱也沒有那個不要二胎的心思。乾脆就順利自然得了。啥時候有,咱就啥時候要著。你這身子養的這麼好,就是現在有了的話也能生出個體格健壯的孩子來。
至於倆孩子相差太小怕帶不過來啥的,那也不是事兒。一個孩子也是拉扯,倆孩子也是拉扯,你們姐仨一個兒差兩歲,我不也把你們都一個個兒的照顧得很好?
再不濟,還有我和你爸這倆把老骨頭呢不是。實在不成啊,你就把小恬恬給送我這兒來,媽給你帶著!」
見自家閨女眼神裡還有諸多猶疑。李母很是爽朗的拍胸脯保證。要說從別的地方幫襯閨女,她們老兩口兒可能是有心無力。照顧孩子什麼的,李母覺得自個兒還是很能伸上一把手兒的。
被自家老媽這麼一勸慰,淑惠本就不是十分堅定的心思即刻就動搖了。想著:是呀,早晚都要生二胎,幹啥非要遭那個沒用的罪呢?
早晚都是生,那就晚生不如早生吧!早點兒要二胎,還能少面對點兒來自於計生辦的壓力呢不是?
絲毫沒有點兒村長夫人自覺的淑惠渾然忘了:之前村上的婦女主任還三不五時地遊說她盡快結紮,給村裡的婦女同志樹立個計劃生育的正面典型呢!
既然沒有了趁著丈夫不注意的時候去偷偷帶環兒的想法兒了,淑惠也就不惦記著再賴在娘家了。省得這死冷寒天的自家丈夫廠子、村子、棚子的幾頭兼顧不說。還得為了不跟她分開起早貪黑的開車往李家村兒奔。
此舉可是把沒稀罕夠外孫女兒的李母給氣得夠嗆,直說不怪人家說閨女外向。這才回家呆了幾天的功夫呀,心裡就像是長草了似的?
早知道勸了淑惠之後會是這麼個狀況,還不如閉口不言的讓她自個兒多糾結幾天。也好讓李父和她這個做外婆的趁機會多跟外孫女兒親香兩天。
被自家老媽如此打趣,饒是淑惠自認臉皮不薄也不禁霞飛雙頰:「媽要是捨不得小恬恬,那我們娘倆兒就在家裡多賴些日子。不待到你和我爸攆人,我們娘倆都堅決不走,非待到您煩了我們不可。」
「人在曹營心在漢的,當老娘上了歲數就看不出你這言不由衷呢?趕緊收拾收拾給我滾蛋吧。再呆下去,你媽我在姑爺眼裡都得趕上那棒打鴛鴦的狠心人了。」李母冷哼,毫不留情的拆穿寶貝閨女的敷衍之詞。
淑惠……
當天晚上,忙完了一天的工作趕來跟妻女團聚的許國強就聽到了媳婦兒會在第二天清早跟他一起回家的好消息。
被單方面兒冷戰了好幾天,無時無刻不在想法子哄媳婦兒的許國強同志乍聽喜信兒頓時有種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的幸福感。
樂得都有些暈暈的。
雖然不知道自家媳婦兒為啥莫名奇妙的跟他生氣,打從決定回娘家那天就板著張小俏臉。任他說了多少的小甜話兒、陪了多少小心,都不肯給他笑臉兒更不肯讓他碰一下的。
害他這小心肝兒提嘍了好些天,頭髮都快愁白了。每天都在糾結著該使什麼法子讓媳婦兒樂呵呵地陪他回家,結果他這妙招兒還沒想出來呢,媳婦兒就表示這娘家已經住夠了?
尼瑪,這峰迴路轉啥的也不過如此吧!
儘管不知道媳婦兒這來得蹊蹺去得突然的小性子是為了哪般,可許國強卻知道:只要媳婦兒不再板著一張俏臉兒,對他實行單方面兒的冷戰了,籠罩在他心頭的漫天陰雲也就自然而然的散了。
對於妻控的他來說,媳婦兒高興了,他也就樂呵了。
見自家丈夫因為自個兒區區回家倆字兒就高興得這般眉飛色舞的模樣,淑惠越發覺得她這早早回去的決定做得正確無比了。
尤其是看著丈夫為了顧忌自個兒,而心甘情願的用上那一度被他嫌棄不已的小雨衣時說的那句:不喜歡是不喜歡,可為了媳婦兒的安全、健康,當老公的就是忍了這不喜歡又怎麼樣呢?
誰叫媳婦兒堅決不肯讓他去結紮呢,那就只好退一步的用這阻隔他們夫妻親密相處的煩人玩意兒了。總歸這玩意兒不討喜是不討喜了點兒,可好歹比讓媳婦兒遭罪啥的強多了不是?
痞痞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讓淑惠更是感動不已。做了兩輩子的夫妻,她又怎麼不明白丈夫這是故意用這樣的語氣來變相的安她的心呢!
就好像上輩子知道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做母親時,他明明痛徹心扉卻笑著安慰她:沒關係,小孩子那麼煩沒有還更可心兒呢!
越是這樣,淑惠就越發覺得自個兒之前那個打算偷偷去上環兒,並為此住到娘家、跟自家丈夫擺臉子的行為實在欠考慮。
自家丈夫愛她、疼她、呵護她,又怎麼會為了自個兒的一時歡愉兒讓她承擔有可能弄出人命的危險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淑惠算是見識到了不打算要二胎的丈夫對於安全/措施的執行是有多嚴格了。安全那個期什麼的都堅決不忘啥的,簡直讓有心想要二胎的淑惠想要意外一下都有些難度好麼?(未完待續。)

☆、142.嘿,這醋你也吃!
「怎麼樣兒?看我們小恬恬漂亮吧!老公趕緊拿相機去,把我們閨女這小樣兒給拍下來!」本就米分雕玉琢的小傢伙兒,再穿上淑惠親手織的鵝黃色小毛衣、配著紅色條絨小褲子,更加軟萌可愛得不行。
光是那果凍般Q彈,牛奶樣白皙的小臉兒,就讓淑惠很有點兒湊上前去狠狠啃兩口的感覺。還有那小小的,米分米分的如櫻般的小嘴兒;元寶似的小耳朵。
如天際明星般燦亮的雙眸;彎月樣兒不用任何修剪就很是有型兒的眉毛;小扇子似的長長睫毛;很有些嬰兒肥的圓潤小臉兒……
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家閨女米分雕玉琢,簡直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漂亮可愛啊!尤其是當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她看,雙手伸向她要抱抱的時候,淑惠覺得自個兒整個人都被萌化了有木有?
眼看著媳婦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家閨女,小眼神兒專注的……
就是對著他這個老公,都沒見自家媳婦兒這麼一往情深過的好麼!
許國強看著被媳婦兒抱在懷裡,一口親上小嫩臉兒的寶貝閨女,心頭油然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覺:好想代替小傢伙兒被媳婦兒那麼的瞅一瞅、抱一抱、親一親怎麼破?
也許這樣的想法兒很沒出息。
可自家媳婦兒每天圍著小丫頭打轉兒,把本屬於自個兒的親親、抱抱、甜言蜜語啥的悉數給了小丫頭。還一口一個媽媽就愛你了啥的,這就讓許國強同志很難不介意了吧?
是,這孩子是咱們生命的延續、愛情的結晶。所以當老公的允許你愛屋及烏,但是愛烏勝於屋啥的就是你的不對了媳婦兒。
那小烏鴉再怎麼可愛,咱也不能本末倒置了不是?
一心抱著自家閨女擺poss,惦記著把這美麗瞬間用相機永遠定格啥的,淑惠可是沒有注意到自家丈夫那很有些鬱結的臉色。
好吧,就算是注意到了,淑惠也得想著是廠子、村子還是公司哪裡出了問題,因為她絕想不到自家丈夫還有和自個兒閨女吃醋的尿性。
即便是他家老公祖上疑似山西。無師自通了一手釀醋、吃醋的好本事。
「老公?」擺了半天的poss都沒等到相機就位啥的,回頭一瞅:好麼,被指使著去取相機兼職攝影師的傢伙壓根兒就紋絲沒動!
「嗯,好看。媳婦兒你親手織的小毛衣、做的小褲子穿在咱閨女身上,把咱閨女顯得更好看了。那話兒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米分雕玉琢,靈動可愛!
咱閨女像你。本來就招人稀罕。穿上媳婦兒你織的毛衣、做的小褲子之後就更有那米分雕玉琢、靈動可愛的勁兒了!」光顧著跟自家閨女吃醋了,許國強哪裡記得淑惠吩咐過他啥喲?
見小恬恬穿著媳婦兒新織好的小毛衣,就以為媳婦兒問他好不好看唄!
自家媳婦兒一針一線的織了好幾天,就是一水兒的大平針在許國強的眼裡那也是愛意滿滿、親情無限的好麼?
更別說人家那手藝確實出色,比起商店裡賣得各色小毛衣也敢說上一句更勝一籌了!只可惜,這愛意滿滿、親情無限啥的都沒有他的份兒。
「呃……」這都什麼跟什麼呀,驢唇不對馬嘴噠:「我是讓你去取相機,把我們家閨女這小可愛的樣子給拍下來留個紀念,誰讓你看小衣服漂不漂亮了?真是!」
搞不清楚這人又是抽得哪門子邪風,一臉的心不在焉。難道是忙慣了冷不丁的閒兩天倒不適應了?要不然平日裡最是熱衷給自家閨女買衣裳、照照片兒的他咋這麼不積極主動呢?
不是應該『滿臉得瑟的叫嚷著:哎呀呀,我閨女這麼一小點兒就這麼玉雪可愛的,長大了不得是多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呢?
不成,我得拿相機給我閨女拍幾張照兒,把我閨女這美美的小模樣兒都照下來。從小一直拍到大,一本本兒的做成影集。誰來了一看:哎喲,這兒哪個電影明星呀,長得這麼漂亮?』才對麼?
「哦,取相機給咱閨女照相兒啊!媳婦兒你等著,我這就去。」走神兒被抓包啥的。許國強很有些尷尬。生怕自家媳婦兒知道自個兒是在和閨女吃醋啥的,忙掩飾性地撓了撓頭,快步往裡屋去取相機去了。
轉身兒的功夫就把相機拿來過來,兩口子一個給小傢伙兒擺poss。一個充當攝影師,一會兒功夫就卡卡卡地照了好些個照片兒。
好容易等淑惠滿意了,小傢伙兒也是折騰累了。眼瞅著小傢伙兒吃了奶之後睡著了,許國強想著這下可輪到自個兒和媳婦兒好好嘮嘮嗑兒、聯繫聯繫感情了吧?
前些日子他這忙得腳打後腦勺的,正經叫一個起早貪黑呢!恨不得吃完睡覺的時間都被無限壓縮的,連跟媳婦兒好好親近一下的時間和精力都沒有。
好容易閒下來了吧。又被媳婦兒單方面兒的冷戰,過了好幾天能看不能吃的苦逼日子。這會兒好容易媳婦兒心情好了,他這也清閒下來了。可不得時時刻刻的黏在一起,好好的把前段時間忽略的美好給統統的補回來麼!
可是事實上,他這美好只停留在想像上。
當他想要和媳婦兒好好說說話時,媳婦兒用她那芊芊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個噓的姿勢。示意他孩子在睡覺,要保持安靜,別打擾了孩子的睡眠。
等孩子醒了再說?
那就更不成了,孩子醒了,媳婦兒又要去哄孩子了好麼!
眼見著媳婦兒從早到晚的給孩子穿衣、餵奶、換尿布。哄孩子睡覺,陪孩子玩兒的。好容易趁著孩子睡了,或者是他看著會兒孩子時,媳婦兒又開始給孩子織毛衣、做衣服啥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自家媳婦兒的注意力從早到晚的都集中在小不點兒的身上。把個好容易空出來時間,想要好好陪陪媳婦兒、閨女的許國強給忽略得徹底。
被冷落到不行的某人只好拚命的安慰自個兒:孩子還小呢,媳婦兒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她身上是無可厚非的。他這做人家爸爸的要寬容大度,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可等到夜幕降臨,萬籟俱寂的時候。好容易爬到媳婦兒被窩兒。正待和媳婦兒好好深入交流一下的某只被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打斷。熱血沸騰之時被媳婦兒一把推出被窩兒什麼的,許國強覺得:就是自家閨女,這事兒也不能再忍了!~
呃?
僱人給家裡打掃衛生,連閨女也找個保姆專門兒照看著?
淑惠滿臉迷茫。眼帶狐疑的,不知道自家老公怎麼就突然間有了這麼個想法兒。
許國強很有些尷尬的一咳,只說照顧孩子啥的實在是個辛苦活兒,他這也是心疼媳婦兒啥的。之前他們三口人都住在這麼個間小小的休息室裡,多個人的話住都是問題。
可這會兒打著給廠裡高層福利旗號建的那棟三層小樓兒早就竣工。裝修過都空了有小半年兒的功夫了。等過幾天挑個好日子,他們一家三口就準備搬家了不是?
這一搬家,空間就大了,打掃、整理啥的,這活計都多了不少。
偏他這一個頂仨的忙活,就是現在各種培養人才啥的,也得有個讓人成長起來能獨當一面的過程不是?
所以,短時間內。他在家務和照顧孩子上怕是幫不到媳婦兒啥忙的,而他又捨不得她忙著、累著、辛苦著的。就尋思著花錢給媳婦兒雇倆幫手來,一個四十五六歲的劉姨專門兒打掃衛生、做飯啥的;另一個三十七八的董姐則是有多年的保姆經驗。對照顧孩子啥的很有一手兒。
有了她們倆的幫助,媳婦兒就能從收拾家務、照看孩子的生活中解脫出來。
也省得你一天從早上睜眼到晚上睡覺都是閨女長、閨女短的,找個人幫你照看孩子,也好讓你有時間和精力多關注關注孩子她爹不是?
這……
這人咋能這麼不要臉呢?
和孩子搶關注度啥的,你個做人家爸爸的咋就做得出來呢!淑惠看著那貨一臉的理直氣壯,很有點兒你忽略往就是你的不對的德行,也真是讓淑惠很是無語。
做了兩輩子的夫妻,本以為她對自家丈夫的醋性已經有了很深刻的認識呢!結果人家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有了更深層次的進化,連自家幾個月的閨女都不放過啥的,也是沒誰了。
不過這人幼稚歸幼稚。這想法兒倒也是蠻可取的。
要知道那三層近千平米的小樓兒雖說是打著給廠裡高層領導分福利的旗號建設的,說是她們和徐克、顧念各佔三分之一的面積。
實際上,就只在三樓間壁了兩套百平米、配置齊全的套間兒供他們有需要的時候住宿好麼?
其餘那八百的面積,都是她們一家三口兒的。這打掃和整理的任務正經的是不輕呢!
要是有個專門兒清潔的人幫她分擔一下啥的。淑惠倒是無任歡迎的。不然那麼大的空間,這不收拾看不下去,收拾累得不行的,對於淑惠來說也是糾結啊!
而且小傢伙兒也是越來越淘氣,精力越來越充沛啥的,弄得淑惠上個廁所啥的都得帶著小跑兒的。就怕她離開的這片刻兒功夫把孩子掉地下去啥的。get到了翻身技能的小傢伙兒是越發的不好看了呀!有個專業的保姆幫忙照看的話,倒是真能省下她不少的事兒。
至少不用吃飯都跟急行軍似的,上個廁所的功夫都帶著小跑兒不是?
只是……
在村裡呆著雇保姆、清潔工啥的,會不會不太好?
好容易消停了些日子,說實話淑惠是真心不樂意因為這事兒再度成為全村兒的焦點啥的了。
再有前些日子才踢了婆婆大人的門,為了給A市一中捐圖書館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都傳出了她們兩口子得有好幾年撈不著分紅的事兒了,這轉身兒的功夫就大手筆的連保姆帶清潔啥的雇了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呀?
對於淑惠的顧忌,許國強倒是很不以為意的。過自己的好日子,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去唄!
倒是自家老娘那兒,還真心是個問題。許國強不介意村民們對他的生活是咋個想法兒,卻不得不防備自家老娘的反應。
好容易過了些天的消停日子,他哪裡樂意再面對自家老娘的眼淚汪汪呢?思來想去的,許國強覺得這事兒還是得打著徐克同志的幌子。
「趕明兒咱搬家的時候置辦一下,趁著溫鍋的時候讓徐克把人給帶過來。清潔的那位是給他這廠長大人收拾房子的,廠長大人那麼講究的人對衛生上的要求自然也是極高的。
即便他不咋住的房子,也得保持窗明几淨不是?
至於保姆麼,那就是廠子給你這個大師傅的福利配置了。不然你這個大師傅哺乳期、照顧孩子的理由往出一撇,一歇一年二年的,這廠子可指著誰創造新產品呢!」徐克同志已經給這兩口子背了太多的黑鍋,以至於許國強同志都養成了這麼個什麼事兒都往他身上推的好習慣。
甭管是靠譜兒的不靠譜兒的,但凡是外人看來超出他們兩口子能力範圍之內的就統統推給徐克就對了。
反正他這個投了資之後就把所有權限都下放給副廠長的廠長向來寬厚,都給副廠長建樓、給副廠長配車了。這會兒給大師傅配個保姆,以期讓她早日回歸廠子啥的也就不那麼讓人詫異了不是?
對於自家丈夫這有事兒沒事兒都往人家徐克身上找原因的習慣,淑惠也是無語了。真不知道過些日子等人家徐克帶著顧思回京都了,這貨有事兒的時候又要往誰那裡拿褶兒!
只是這腹誹歸腹誹,除了『嫁禍』給徐克,淑惠也是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解釋她們這好幾年都分不到分紅的人咋突然間有了閒錢兒又是雇清潔工又是雇保姆的。
索性徐克這二年也是沒少給她們兩口子背黑鍋,想也不差這麼點兒細枝末節的。就趁著沒走之前,再幫著把這事兒圓過去吧!
大不了找時間她親自下廚,做上一桌子的好菜來答謝徐廠長的禮賢下士唄!為了能有人幫著她收拾屋子、帶孩子啥的,淑惠也是拼了。(未完待續。)

☆、143.你怎麼也來了呢?
「好的,許大哥。你就放心,兄弟肯定把這事兒給你辦得妥妥的!」不過是應個名兒的事兒,又不用他找人也不用他掏錢的。就是趁著人家溫鍋的時候把人給帶過去而已,這難度為零卻回報豐厚的差使,徐克只想說:交給我,咱哥們兒來者不拒!
「怎麼?咱親家又有什麼黑鍋要你來背呀!」顧思挑眉,很有些揶揄地看著自家老公。
「啥叫黑鍋呀?這妥妥的美差好麼!」在徐克看來,在能力範圍內幫朋友點兒舉手之勞的小忙兒啥的根本就不算事兒。
況且人家許大哥這連舉手的勁兒都不用費的小事兒呢?
無非也就是他們兩口子不樂意在村裡兒表現得太木秀於林,又不樂意自個兒受委屈啥的,所以一添置點兒啥就喜歡借用他的名聲而已。
給朋友打個幌子而已,不傷天不害理又不用他出錢出力的,徐克自然也就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兒。
「美差?你確定?」上次那貨藉著他們的名頭買地,他們兩口子去許家村兒的時候都被村民們以圍觀敗家子兒的陣仗給圍觀了好麼?
那種被好心勸慰、各種同情或指點的酸爽,真是誰嘗試誰知道好麼!
「也就是他心疼嫂子帶孩子、做家務的忒辛苦,雇了倆人兒。然後又覺得這擱村兒裡住著,雇保姆啥的到底不好。這才打電話過來,讓咱們倆過去溫鍋的時候以給福利的名義把人給帶過去。」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點兒事兒,走一趟的功夫而已,權當是陪著自家老婆散散心了。
左右自家老婆對於用親家倆字兒把許大哥氣到暴走啥的樂此不疲,對小恬恬那孩子也是稀罕得緊。天天把小傢伙掛在嘴邊兒啥的,這會兒他主動張羅帶她一起去許家村兒,她還能不樂呵?
一聽說有機會去許家村放風兒,還有淑惠親手做的各色美味滷味為謝禮啥的,原本很有些不以為然的顧思立馬歡脫了。
被圈在家裡養胎啥的,實在是件很是折磨的事情。話說她老早就惦記著出門兒逛逛了好麼?
感謝親家給她送來這麼個大好機會,為表答謝,她決定要在許家村兒多陪親家母和兒媳婦多帶些日子。
左右他們都打算搬到小樓裡住了,上千平的面積。十好幾個的房間,怎麼也裝得下一個小小的她吧?
見自家老婆厚厚薄薄的收拾了一皮箱的衣服,很有點兒化身許家村兒常駐大使的架勢。徐克不禁在心裡默默為許國強同志點了根蠟,不知道許大哥知道自個兒這一通電話會招來這麼個和他搶媳婦兒、搶閨女的傢伙,會不會後悔。
事實上當許國強聽著顧思那特特拉長了音調兒的親家。看著她那一箱子的行禮時,心裡的悔意就很有點兒逆流成河的架勢了。
早知道這通電話能把這位好容易送走的大神兒再招回來,說什麼他也不欠這個嘴呀!
嗚嗚嗚,好容易說服了媳婦兒把小第三者扔給保姆啥的。結果還沒等他慶祝一下,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呢,這個大號兒的電燈泡就登堂入室了?
這特麼的簡直就是前門拒狼,後門進虎的節奏啊!
許國強欲哭無淚,表示很想時光倒轉讓他回到給徐克打電話之前。如今的他寧可被鄉親們罵幾句燒包,謊言拆穿被自家老娘罵一頓、哭一場,也不樂意將顧思這尊大神兒請進門。
「怎麼著。親家這是不歡迎我?」顧思挑眉,明明在笑,卻很有點兒陰森的味道。一副敢說是,你就死定了的樣子。
「請都請不來的嬌客兒呢,哪裡會不歡迎?親家母快進屋兒,看看你們家兒媳婦兒長大了沒有。」見這倆氣場不合的又大眼瞪小眼,很有點兒僵持不下的意味,淑惠這個和事佬兒趕緊出來打圓場兒。
把穿著米白色小毛衣、紅色條絨褲的小恬恬往顧思懷裡一塞,就見原本很有些氣惱的顧思瞬間柔化了眉眼。一個香吻印在小恬恬的臉頰上:哎喲我的乖兒媳婦兒喲,可想死婆婆了!
要不是淑惠顧忌著她到底是孕婦的身份。唯恐抱孩子抱久了會累到她。片刻的功夫就又把孩子給抱了回來,這娘倆兒都不知道要親香多久去。
「許大哥,嫂子,我們……」
「叫什麼許大哥、嫂子的?多生分呢!信我的。咱就叫親家、親家母。將來咱兒子長大了把小恬恬娶回去,咱兩家正經是百年不散的親家呢!」見許國強臉色越發青黑,顧思這傢伙兒挑火兒就挑得越發來勁兒了。
以婆婆身份自居,一口一個兒親家、親家母、兒媳婦兒的叫得熱絡。氣得許國強牙根緊咬:得寸進尺什麼的最特麼的招人煩了!
要不是顧忌這貨的孕婦身份,真想拳揍上她那欠扁的臉。
每次一來就花樣指使自家媳婦兒,各種霸佔自家閨女啥的就夠嗆了。這肖想自家閨女啥的。就叫女控屬性的孩爸不能忍了呀!
眼見著許大哥被自家老婆撩撥到暴走邊緣啥的,徐克趕緊機智的打聽起這溫鍋宴席準備好了麼。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啥的,想著借此來轉移話題。
話題轉移得如此生硬,誰又聽不出來他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和稀泥呢?
不過這會兒但凡有人能轉移這煩人精的注意力,別讓她像是蚊子一般專叮著他這個臉皮兒薄的,許國強就很是謝天謝地了。
忙笑道:「這些個事兒咋好勞煩徐老弟呢?你呀,就好生陪著弟妹這個孕婦,擎等著一會兒好生品味下咱們這農家宴席好了!」
話語間著重的把弟妹倆字兒咬得極重,很有點兒讓顧思記好了自個兒是個弟妹的身份,跟他這個大伯子面前有點兒樣兒的意思。
明顯聽明白了的顧思嘴角一撇,你算是什麼大伯子啊?真是,跟咱們家徐克同年還小倆月啥的,真較真兒起來你丫是個小叔子好麼?
要不是托福了你這少年老成的臉,徐克能把你當成老大哥一般的尊敬著?!
也就是你這厚臉皮的,知道了彼此的真實年齡之後還能堅持著先叫後不改,不以年紀論資格啥的,愣是忽悠得徐克那傻小子樂呵呵的管個比他還小倆月的你一口一個大哥叫得親切吧。
許國強可不管顧思心裡是如何的腹誹。只借口說是看看這溫鍋宴準備得怎麼樣了,轉身出了屋兒。明顯打得眼不見心不煩的算盤。
「好了,咱們也別在這兒呆著了。去小樓兒那邊兒看看去吧,參觀下我們的新家。也順道兒看看專門兒給你們兩口子間壁的套房。瞧瞧裡面兒我給選得床單被褥啥的可還入得了你們兩口子的眼?」
「親家母選的,自然是最好的。你的眼光我還能信不過麼?哎呀,我這正好尋思著多住些日子跟親家母和兒媳婦聯絡聯絡感情兒呢!
可巧兒親家母你把房間都給我準備好了,簡直是瞌睡時你送枕頭,活生生的及時雨呀!」一個箭步上前把淑惠和小恬恬一併摟在懷裡。叭的一聲就在淑惠的臉頰上印了個響吻啥的。
瞬間讓提著行禮箱子跟在身旁的徐克黑了臉,很有點兒專屬權限被侵犯的憤怒感。
若不是自家媳婦兒如今身懷有孕,正是各種嬌貴、任性的時候,徐克都想一把把那不安分的傢伙給逮回來。狠狠的打上一頓屁股,好叫她知道有些事兒是堅決不能做的。比如,親吻自家老公以外的成年人,包括但不限於女的。
冷不丁的被摟被親啥的,淑惠只覺得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很有點兒難以消受美人恩的感覺。忙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離眼前這個熱情過剩的女人遠一點兒。
不然自個兒不舒坦不說。這要是被自家那個祖籍疑似山西的傢伙給發現了,少說也得監督她洗上個十遍八遍的臉。
好在從休息室到三層小樓兒的距離並不遠,統共三五分鐘的功夫也就到了目的地。
三層別墅式的小樓,總面積近千平,遠遠看著就有種很是壯觀的感覺。尤其是在這周邊大多都是平房、連磚房都很奢侈的狀態下,這三層小樓就更是顯眼。
更何況這其中又有淑惠跟著出謀劃策,用她超越當前欣賞水平三十年的眼光給予建議,加上專業設計師的設計。這棟外牆上貼著水晶玻璃馬賽克牆面磚,有著寬敞陽台、大大落得窗的小樓兒就是再過三四十年都不會顯得落伍。
這不,連顧思這個京都來客都被許家這小樓兒給迷住啦!
瞧她那大讚特讚的樣子。淑惠就很有點兒與有榮焉的感覺。能把堂堂顧家大小姐給迷到見一次讚歎一次,這房子的魅力可見一斑吶。
帶著徐剋夫妻將小樓兒裡裡外外的參觀了個遍兒,將淑惠新家裡那寬敞明亮的客廳、溫馨舒適的臥室、公主風濃郁的兒童房、功能齊全到能在家裡體驗到影院般享受的視聽室。
開放式的廚房,裝修精良的超大浴室。集滿了各色玩具、讓小恬恬可以進行各種室內遊戲的玩具房,還有風格各異的客房後,饒是顧思這個見慣了各種大場面兒的也不禁讚歎連連。連說回京都之後就把她們住的地方給改成這種風格,看上去就討喜、住著肯定更舒服云云。
徐克如今是天大地大,孕婦娘娘最大,一切以孕婦娘娘的意願為準啥的絕無二話……
逛了半天的功夫。這溫鍋宴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原本不過是從休息室搬到小樓兒而已,都不出這個廠院兒的範圍。許國強和淑惠都覺得很沒有必要勞心費力的準備啥溫鍋宴啥的,了不得就置辦幾個菜招呼岳父一家、自家老娘並倆哥哥吃頓飯意思意思就完了。
要不是非得借這個名頭讓徐克把他雇的保姆和清潔工送過來,許國強才不耐煩準備這麼個勞什子的溫鍋宴呢!
不過這不置辦是不置辦的,既然置辦了就得置辦得漂漂亮亮的。反正如今的許國強手底下別的不多,就是人多。不管是村裡、公司裡還是廠子裡,只要他這一聲令下,多得是願意出工出力的。
大傢伙兒你爭我搶的,擅於炒菜的炒菜;廚藝不佳的打雜啥的。一股腦地包攬了這全部的活計,根本都不用淑惠操一絲心、費一點兒力的。
不過個小小的溫鍋宴,就差點兒驚動了全村兒老少爺們兒都過來送禮。要不是許國強事先聲明連道喜可以,送禮免去。光這小小的溫鍋宴下來,保不齊就夠他被反腐一把了!
好歹許國強如今身為許家村村長,兼任許氏蔬菜種植公司總經理、慧強食品廠副廠長、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副總。眾多職位於一身,巴結討好想要和他打好關係的不說是前赴後繼吧,那也是大有人在的。
這不,個小小的溫鍋宴而已,極盡壓縮之下這十人一桌兒的,也是開了整整十二席之多。連鎮長、書記啥的都是不請自來,南北二屯的村長支書啥的更是坐了整整兩大桌子,連遠在A市的市長大人都打來了賀電。
看著自家弟弟出息到如此境地,許國安這個做大哥的是滿心歡喜,很為自家弟弟而自豪的樣子。只是他向來訥於言詞,做不來那滿嘴漂亮話兒的高難活計。只拉著二弟許國富一個勁兒的喝酒,想著以此來宣洩這滿心的歡喜。
眼見著自家弟弟越來越出息,許國富這個做二哥的心裡自然也很為弟弟高興。
只是……
想想之前廠長跟他的那場談話,這歡喜裡難免就參雜了幾分苦澀。
作為許家三兄弟裡文化程度最高,全家省吃儉用供出去的大學生,結果卻……
兢兢業業的工作,努力上進的好容易混到了主任的位置上。原以為這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好歹也算是在城裡站住腳兒了吧?
可……
可誰能想到……
這國家宣佈經濟體制改革都這麼久了,大風大浪都走過來的廠子居然還會倒閉呢?
好端端的被下崗啥的,許國富覺得整個人都懵了好麼!
他能說畢業開始就在印刷廠工作,這麼多年的時間他早就對印刷廠產生了深厚的感情。都打算以印刷廠為終生的崗位了麼?(未完待續。)
PS: 元宵佳節到,某畫在此祝親們元宵快樂。人生如元宵般甜甜蜜蜜、圓圓滿滿
☆、144.許二哥醉酒
想著為之奮鬥終身的廠子轟然倒閉,好容易爬到主任的位置卻要和普通工人一樣面臨下崗……
這讓躊躇滿志,總想著靠自己的打拼成長為老娘驕傲,兄長臂膀、妻女和弟弟妹妹依靠的許國富滿心酸澀。
從風光無限的國企主任,到生活都成問題的下崗工人啥的,這落差太大,讓許國富很有些接受不良的感覺。
不過這到底是自家弟弟喜遷新居的宴席,他就是滿心的酸楚想要和大哥傾述,也知道眼下不是恰當的時機。
只是藉著為自家弟弟歡喜之名,和自家大哥許國安你一杯、我一杯的。把那五十三度的純糧酒當白開水似的猛喝,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這哥倆兒喝得面色酡紅、醉眼朦朧了。
等酒席結束,許國強把前來參加宴席的人們都一撥撥地給送走了,才發現自家大哥和二哥竟都喝得有些上晃兒了,明顯就沒少喝的樣子。
沒看兩位嫂子都一臉緊張的看著那哥倆,很有些想要上前勸阻的意思。可是,正喝到興頭兒上的兩兄弟連許老太太的阻止都不理睬,把老太太都氣得一扭頭帶著倆孫子回家了,又哪能被自家媳婦兒給勸住呢?
真是的,男人家喝酒,個女人家家的跟著打什麼攪混呢?
趕緊哪兒涼快哪呆著去吧!
咱們哥倆兒可不是三弟許國強那樣的妻管嚴、老婆奴!
丫的平時在外面兒許副廠長、許總經理、許大村長的,吆五喝六很是風光的樣子。誰不知道他一回到家、見到弟妹之後就立馬老虎變貓咪,再也抖不出絲毫的威風了?
話說這哥倆平日裡對自家越來越有出息的弟弟那是越看越滿意,只覺得他要是能在弟妹跟前有點兒力度的話,簡直就能成為成功男人的典範了!
大男子主義習性根深蒂固的哥倆兒很覺得怕媳婦兒是病。得治。
可無奈自家弟弟把弟妹當成心頭寶兒,容不得誰說半句不是的。但凡他們哥倆兒稍微透露點兒他對弟妹縱容太過之類的話音兒,準得被自家弟弟拽著好好把弟妹的各種好處滔滔不絕的說上好久。
末了兒還會很理直氣壯的反問:大哥、二哥你們說,就這麼好的媳婦兒我憑啥不疼著、寵著、呵護著?
我也知道有不少吃不著葡萄楞說葡萄酸的二缺背地裡笑話我是老婆奴、妻管嚴啥的,可我跟你們說我不在乎!我就消停過萬的好日子,讓那幫眼皮子淺的玩意兒羨慕嫉妒恨去吧!
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得瑟樣兒。讓許國安哥倆兒很是無語。
雖然隨著日益相處。這哥倆兒也覺得被自家傻弟弟捧在手心兒上的弟妹各方面兒都很是優秀,不怪自家弟弟會對她那麼死心塌地的。
可牛牽到北京也照樣兒是牛,就如同這哥倆兒腦子裡那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思想一般。該是看不慣自家弟弟在弟妹面前乖貓兒一般的形象也照樣兒還是看不慣。
只是自家弟弟都樂在其中的。他們這做大伯子的又能怎麼樣?
也唯有眼不見心不煩,對此保持緘默了唄!
要不是這倆人兒今兒喝多了,很有點兒酒後吐真言的架勢,淑惠還真是不知道自家老成持重的大伯哥們對其實對她也是很有意見滴!
把人家猛虎一般強悍的弟弟楞給馴成了乖貓兒似的溫順。弟控哥哥們心裡意見大著呢。
只是可惜,淑惠並沒有打算改。
讓她像倆妯娌似的。被自家喝仙兒的丈夫各種嫌棄甩臉子啥的,就是喝多了也不成呀!
見自家倆傻哥很有點兒滿嘴跑火車,啥都往外得得的架勢。許國強趕緊上前阻止,想著把這倆醉漢整客房裡睡上一覺兒。
可這喝醉了的人是那麼好整的?
「強子。你別拽大哥。大哥沒喝多,大哥心裡明白著呢!大哥今兒就是高興,高興!呃……」一個大大的酒嗝兒響起。堅稱自個兒沒醉的許國安腳底一個趔趄。要不是許國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許家大哥非得摔個大馬趴不可。
就這。一直嚷嚷著沒醉的他還喊著叫許國強別動呢!許國強苦笑:哥,弟弟我一直沒動,是你在打晃兒好麼?
跟個醉漢也整不出個裡表來,許國強很是明智的將自家大哥打晃兒的身子扶得更牢靠一些。然後醉鬼許國安就用他那幹慣了農活兒的大掌狠狠的拍了自家弟弟肩膀一下,用極其欣慰的腔調兒說:「好小子,有出息,真是給咱老許家爭臉!
要是你能改改那見了媳婦兒就從猛虎變成乖貓兒的慫樣兒,那就……」
那就真的縱橫十里八村兒的沒誰了的未盡之語被渾厚的鼾聲代替,許國強一瞅:好麼,大哥這是拿他當成抱枕了?
「你看這人,不能喝吧還非逞能。幾兩貓尿就把自己個兒給灌成這德行,弟妹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這醉鬼被酒勁兒一支,都不知道自個兒到底兒得得些啥了……」見小叔子終於搞定了自家醉鬼,把人架到了客房裡,梁紅梅趕緊跟著上前照應。
臨走之前,拉著淑惠的手很是虔誠的給人家道歉來著。見淑惠淺笑搖頭,表示一家人沒有那些個說頭啥的,才放下了那顆高高懸著的心。
將自家大哥送到客房安頓後,許國強就立馬回轉,打算接著攻略自家還在那兒自斟自飲,很有點兒一醉解千愁架勢的二哥。
許國強不知道在酒上一向比較節制,很少很多的二哥為啥這麼一反常態,誰也勸不住的猛喝。但是他卻明白,堅決不能讓自家哥哥再繼續喝下去:「二哥,這酒大傷身,咱可不能再喝了啊!」
「不,不成。強子你讓我喝!讓我喝,喝醉了就啥也不尋思了……
讓我喝,讓我喝,我要一醉解千愁……
喝多了,那些不開心的事兒就能忘了,嗚嗚嗚……」酒杯被奪走,許國富踉蹌著起身來奪。可見他舌頭都喝大了。許國強哪裡還敢讓他繼續呢?
忙好聲好氣的勸解著。可……
可這三言兩語的就把素來以堅毅果敢、流血不流淚的純爺們兒自詡的二哥給,給勸哭了?
許國強懵了,自家二哥這是遭了多大的事兒啊。居然把他都給愁哭了?
要是他記得沒錯的話,當年倒霉大嫂各種唧唧,各種不樂意供他上大學的時候,都沒見二哥這麼哭過呀!
自家二哥夠不夠堅毅果敢許國強不知道。但印象中除了孩提時代就沒再見過他掉眼淚倒是真的。
這會兒看著自家二哥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不明就裡的許國強忙把探尋的目光對著自家二嫂。結果還沒等桑麗把事情怎麼來怎麼去的跟小叔子好好學學呢。那邊兒許國富就抽噎叨咕著:「是我不好,我不好。
全家省吃儉用的供我上大學,結果我個沒出息的……
我個沒出息的,連個工作都保不住。
是我不好。花大錢上大學的,結果連個人樣兒都沒混出來我。
我特麼的都對不起那些個學費啊我!
可是,可是。可是誰特麼的能曾想這好好的國企、響噹噹的鐵飯碗也特麼的靠不住呢?不特麼的都說國企是萬年牢麼,這咋也特麼的倒閉呀!」
得。他這麼一叨咕,許國強也就沒啥可問的了。國家宣佈經濟體制改革都這麼久了,國企倒閉、員工下崗啥的也不是啥稀罕事兒。
原以為二哥他們的印刷廠規模不小,還有他們食品廠這個大客戶在,應該不至於到倒閉的地步。可現在看來,明顯是他想多了。
大廈將傾什麼的,哪裡是一個兩個的客戶能穩定得住的呢!
再說就憑他們廠子那做一批足夠用倆月的各類包裝袋、箱兒啥的,在上千人的大廠子裡也實在是算不上啥大客戶好麼。
好端端的從意氣風發的青年主任一夕之間淪落成下崗工人啥的,自家二哥心裡憋屈許國強能夠理解。可憋屈到哭鼻子啥的,也太過了吧?
有學歷、有工作經驗的,再換個工作難道不是件很輕易的事情?
就算是如今廠子倒閉得多,再就業啥的不那麼容易。可你還有弟弟呀,哥!弟弟這手底下倆一個廠子倆公司,安排你個工作還不是輕鬆加愉快的事兒?
哪怕你看不上咱這小廟兒,弟弟托人給弄到京都啥的也不費勁不是!
自家媳婦兒好歹也握著霓裳服飾一成的股份呢,許國強覺得無論是媳婦兒的股東身份還是自家與顧念的交情,給自家二哥找個活計啥的都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心裡有這樣的底氣,許國強自然也就不覺得自家二哥失業下崗啥的是個多了不得的事兒。
可是,許國富這滿心的鬱悶僅僅只是失業被下崗這麼簡單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依著許國富大學畢業的好學歷,又有在印刷廠做主任的工作經驗。找個工作啥的,對他來說還不是很輕鬆點兒事兒?
何至於把自個兒弄得那麼愁苦呢!
會這麼糾結,完全是因為對於印刷廠的熱愛讓許國富很不情願就此放棄,讓他曾為之奮鬥了多年的廠子徹底消失在歷史舞台上。
打聽到上面兒有心將宣佈倒閉後的印刷廠賣掉,許國富就動了將其買下的心思。只是手裡沒有錢,媳婦兒又不支持,非讓他上弟弟這兒找點兒活幹啥的,就讓他這個當哥哥的很有些接受不了了。
好歹,他也是個大學生呢!
好歹,他也是個做哥哥的呢!
混到跟在弟弟屁股後頭討生活啥的,許國富覺得這很是挑戰他這做哥哥的自尊心……
自家二大伯哥咋想的,淑惠不知道。
可好歹多活了一輩子,對於自家二大伯哥的一些個經歷,淑惠倒還是瞭解的。
印象中他所在的印刷廠前世也是大概這個時候宣佈倒閉的,當著主管印刷技術方面的主任,自認對廠子的相關事物都很瞭解的他就起了將倒閉的廠子接受下來自主創業的心思。
可他和二嫂桑麗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本身底子就薄。好容易攢下點兒錢又被婆婆大人以閨女出閣備嫁妝、兒子娶親要彩禮等等理由給搜刮的差不多。
哪裡有那個實力支持他搞什麼自主創業呢?
兩口子從桑家親戚那邊兒東挪西湊了十萬塊,又惦記著商量婆婆把房產證、土地證啥的借給他們向銀行抵押貸款啥的。
打算實在不成的話,就走租賃的形式先幹著,等緩應過來了再考慮買廠子、設備的事兒。反正這印刷廠因為佔地面積大,設備老舊,職工安置等等問題也是不好賣。
結果算盤打得是好算盤,在向老太太借證件的時候卻卡了殼兒。
本來這老太太都是個只吃不吐的吝嗇性子,再加上聽說了向銀行貸款逾期不還的話,銀行會把抵押的東西給充公的信兒。
有這樣的風險在,老太太哪裡肯將房產證、土地證啥的給二兒子拿著呢?不怕那小子一個點背陪個精光,把她老婆子的安身之所都給折騰沒了呀!
更何況那房產證、土地證兒啥的雖然在她手裡不假。可這房子地啥的,大兒子、老兒子的也都有份兒呀!
沒聽著他們兩口子一說房產證啥的,大兒媳婦就撒潑打滾的不同意麼。本就對這經商做買賣的事兒很是排斥,又有大兒媳婦兒這個神一樣的隊友,許老太太這拒絕起來也就順理成章了不少。
畢竟,這當媽的都盼著兒子好。可這當媽的養活了仨兒子,總不好為了你一個,就把另兩個都給得罪光不是?
就這樣,兩口子那自主創業的雄心敗於婆婆大人的堅持和大嫂的抗議之下。
後來那廠子被一個外鄉人所買,聽說不到一年的功夫就收回了全部的成本,三年的光景就把關門大吉的廠子發展成了當地的龍頭產業……
也就為這,桑麗越發埋怨自家那個吝嗇小氣還重男輕女的婆婆。直說若不是她死抱著那房產證兒啥的不撒手,這會兒賺得盆滿缽滿的就是他們家了。(未完待續。)

☆、145.援手發財兩不誤
就是二哥許國富提起這話兒來,也是難掩對於自家老娘的埋怨來著。
見他這一臉愁苦,很有些鬱鬱不得志的樣子,淑惠不禁狐疑:莫非他已然如上輩子那般向婆婆大人提出了借土地證、房產證啥的貸款的想法兒?
可,要是那樣的話,自家婆婆大人也不會那麼風平浪靜的就帶著倆大孫子回家了呀!
安身之所被覬覦啥的,不哭一場、鬧一回啥的,實在不是老人家的風格好麼?
按著前世軌跡推論的淑惠根本就沒想到:自家二大伯哥雖然如前世一般起了要把廠子買下來的雄心壯志,卻沒有如前世一般得到來自於二嫂的支持。
事實上桑麗並不是個很富有冒險精神的,前世會支持許國富創業也是迫於無奈。想著既然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不如趁著年輕拼一把啥的。
可如今許國強手底下有食品廠又有公司,他本人又交際面極廣,與a市諸多的國企、私企老闆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或私交啥的。
有著這樣的便利條件在,桑麗那裡還怕自家丈夫找不到工作呢?
就算是他礙著自己作為哥哥的顏面不樂意在自家弟弟手底下聽喝吧,托他打個招呼給找個工作啥的也根本就是芝麻綠豆大點兒的事兒不是!
這不,見自家丈夫醉酒失態,桑麗也跟著紅了眼角。都不用許國強和淑惠詢問呢,自個兒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怎麼來怎麼去的說了個明白:「你說這要是小來小去的,我也就答應了。可那上千人的大廠子,光佔地就是幾十畝呀!
就算是設備老化嚴重、廠房破敗不堪啥的,賣得便宜。可那麼大一攤子擱在那兒。就是再便宜能便宜多些呢?
這開廠創業啥的說得倒是好聽,可哪有那麼容易呢!
那破爛的設備啥的得維修,四下漏風的廠房也得休整,還有那些個列架兒等著新廠長給安排工作、清算拖欠工資的各級員工們得費心安置……
要我說那個印刷廠就是個爛攤子,誰接手都夠誰一戧。偏你二哥這傻子一份心思的想著力挽狂瀾,見麻煩不躲還非要往上上的……
也不尋思尋思自家那點子家底兒,還買廠子呢。連買人家那破銅爛鐵的設備都不夠!」
錢的話。二哥沒有我們有啊!
咱們可以共同創業,一起發財噠!
老公和兩個哥哥向來感情深厚,兩個對於自家老公也是從前世到今生的各種維護、力挺。實在很有些弟控典範的樣子。就連淑惠這個做弟妹的也是直接、間接地受了這哥倆不少的好處。
就為了這哥倆兒對他們兩口子的各種關切,淑惠就不可能眼看著二大伯哥如前世一般抱著遺憾過活。整天為著錯過的良機怨懟著、懊悔著,以至於自家好好的日子都沒有心思好好過啥的這事兒就再不能有!
不就是個印刷廠麼?
既然二哥有那個信心和實力,那就干唄!
至於缺錢什麼的……
呵呵。財大氣粗的淑惠傲嬌臉:凡是用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那就都不能算是問題。別看姐如今身負八百萬的貸款好像壓力山大的樣子。事實上哪兒哪兒都出錢、分分鐘有進賬啥的,挪個幾十萬的幫著二哥把廠子頂下來啥的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不過看著自家妯娌那青黑的臉色、泛紅的眼角兒,淑惠很是識相地沒把心裡的話兒說出來。不然忙沒幫上,再被二嫂給撓了就不好了。
再說這麼大的事兒。咋也得跟自家老公商量下不是?
即便是打個過場也好啊!
話說雖然自家老公不介意誰說他是老婆奴、妻管嚴啥的,可淑惠卻覺得這話兒萬分的不順耳兒呀!
詆毀自家老公是耙耳朵,難道不是變相的罵她是潑婦、母老虎?
她令堂的。眼睛都是裝飾麼?
居然都看不到咱這全身心的溫柔嫻淑,妥妥的賢妻良母範兒?!
眼看著自家二哥這兒一時半會兒的也搞不定。許國強就藉著不放心徐克兩口子哄孩子為由把自家媳婦兒給支走了。
不然讓她繼續留在這裡,不知道會被二嫂給拽著小手借題發揮式的哭訴上多久。
嘮叨來嘮叨去的也不過是哭哭窮,訴訴苦,中心思想就是讓他這個做弟弟的勸勸二哥、給安排個不次於印刷廠職位、待遇的好工作而已。
車□轆話兒來回說的,二嫂說得不累,他們兩口子都聽累了好麼?
見自家媳婦兒也是秀眉緊蹙,明顯聽得很是不耐煩的樣子。妻控的許某人立馬開腔兒,用孩子這個強大的理由搭救自家媳婦兒於被迫傾聽的苦海。
呃……
被不耐煩的淑惠其實對自家孩子很是放心的,畢竟幾步道兒的距離而已。孩子要是哭鬧了,徐克早就過來喊人了。
二嫂這麼堅強的人都給急哭了,說實話淑惠更想著好生安慰她一下。只是兩口子之間意見不統一啥的,她這個做兄弟媳婦兒的還真是不好多說什麼。
蹙眉想了半天,她也沒琢磨到啥比較好又不會犯忌諱的說辭。這會兒見自家老公示意她回去看看孩子,她也隨口安慰了桑麗兩句後,也就順水推舟的告辭了。
反正,對於二哥的難處,她們兩口子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要是二哥和二嫂能達成一致,她就借錢給他們把印刷廠給買下來。以她腦子裡的主意加上二哥的專業水平,淑惠覺得把印刷廠做大做強啥的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若是二哥掛著大丈夫的幌子,實際上卻拗不過二嫂的話。她就當讓自家老公出面把那個廠子拿下來,整頓好了交給二哥管理。
援手發財兩不誤啥的,淑惠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主意了。
「你真是忒好了媳婦兒,我真是愛死你了!你說你咋就這麼好這麼好。這麼這麼的善解人意呢?」他這滿心滿意的想著幫襯自家二哥一把,正愁著該怎麼跟媳婦兒開口呢!
結果根本就沒用他怎麼的傷腦筋,媳婦兒自主自動的就提出來了。這要不是實在看重自己這個丈夫,把他的哥哥當成自己的哥哥啥的,哪裡會動輒數十萬的支援哥哥的事業呢?
越是這麼想,許國強同志就越是滿心感動,覺得自個兒該身體力行的好好感謝一下。務必讓媳婦兒切實地感受到他這滿心的感動與……
熱情。
被按在炕上一遍遍感謝。直到累得動動手指都困難啥的,你確定自個兒這滿腔的是感激而不是特麼的敵意?
還這麼的不遺餘力的?!
當然,這話兒淑惠也只敢揉揉自個兒的小腰兒在心裡腹誹。宣諸於口啥的她是萬萬不敢滴!
自家男人在旁的方面兒對她那叫一個千依百順,忠犬到不行。但是在炕上啥的,卻絕對是個說一不二、鐵血到不行的漢子。
在這事兒上跟他強嘴啥的,不怕被人家按在炕上再深刻的體驗一把呀?
為了自個兒的小腰兒再被摧殘啥的。淑惠覺得自個兒很有必要保持沉默做個識時務的俊傑。
嗯,就是這樣。
淑惠為自個兒的識時務點贊。
第二天一早。許國富聽著自個兒在弟弟、弟妹面前醉得沒形象到嚎啕大哭啥的,只覺得自個兒這宿醉的腦袋更疼了。
這特麼的丟人丟到兄弟媳婦兒跟前兒啥的,他這大伯子家家的可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活了三十來歲,許國富第一次有了沒臉見人的感覺。
偏他那傻兄弟還是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一點兒也不懂他這個當哥哥的尷尬。他越是抹不開臉兒見弟妹,這傻貨就越拉著弟妹往他跟前兒湊合。
都不能讓他自個兒好好的靜靜麼?
許國強只急於把好消息分享給自家哥哥知道,又哪裡還有心思顧忌到他的小彆扭心思呢!見二哥僵著一張臉。蹙著兩道眉,只當他這是為無法拿下印刷廠而煩悶。哪想到人家其實是在糾結於昨日的醉酒失態呢?
知心弟弟附體的他當下心靈雞湯什麼的狠狠給自家二哥灌了幾大碗。什麼男兒當自強、遇到問題要堅強勇敢、愁苦煩悶什麼的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之類的,聽得許國富濃眉一挑:被自家弟弟安慰啥的確實感動,可你小子把我曾經勸解你的話兒都給我原封不動的還回來啥的,是老師癮發作還是藉機報復呢?
「行了,你就把心擱在肚子裡吧!不過是區區的失業而已,了不起也就是換個工作環境重新開始罷了,你二哥還不至於一蹶不振那麼出息的。」自個兒手裡沒錢、媳婦兒不支持。大哥、老娘的沒那個條件,唯一有條件的弟弟還是個妻管嚴……
空有滿腔的理想、熱情啥的又有什麼用呢?還是聽媳婦兒的,腳踏實地的找個工作好好幹吧!
畢竟,他也是為人夫、為人父的人。不能為妻兒提供好的生活條件啥的,已經是他的失職了,總不好再讓媳婦兒、閨女的跟著他一起負債纍纍的拚搏吧?
這孤注一擲啥的,實在不適合他這樣有妻有女的人。
「換個工作?二哥你不打算接手你們的印刷廠了麼?我和媳婦兒把錢都準備好了呢!」我去,咱們兩口子都做好全方位支持的準備了,結果你這被支持的半道兒撂挑子了?!
這,怎麼可以這樣呢?
簡直太浪費他們兩口子的熱情了呀!
虧得他們還探討了好久,把大概要用到多少錢、從哪兒調撥款子啥的都給考慮好了。
「把錢都準備好了?要買廠子的話少說也得二三十萬,你哪兒來的那麼多錢?
強子,你一心幫襯著二哥的心思二哥懂,這情義二哥也領,但這錢二哥不能動。二哥不能因為自個兒的一己之私害弟弟背上個挪用公款的罪名兒。」知道自家弟弟為了能讓侄子上a市一中費了不少的心思,為此還搭上了未來幾年的分紅啥的,如今手頭正經該是不寬裕呢。
本應該不寬裕的人轉身功夫就要掏出數十萬的款項來支持他創業啥的,除了挪用公款啥的許國富也實在是想不到更合理的理由了。
誰讓自家弟弟當著許家村的村長、管著村裡賣機動地的剩餘款項;又身為慧強食品的副廠長,常常經手大筆的款項呢?
近水樓台的,挪用公款啥的對於他來說真是再輕巧不過了好麼!
許國富雖然曾有心想要獲得弟弟的幫助,但也絕對不會讓自家弟弟冒著被逮去吃牢飯的危險。
見自家二哥一臉焦急的,許國強才反應過來是自個兒樂呵大勁兒了,忘記了他們小兩口兒的實際狀況是瞞著自家老娘和倆哥哥的了。
這會兒見自家哥哥臉上不見半點兒欣喜,滿滿全都是對他這個做弟弟的擔憂。許國強滿心熨帖的同時又隱隱有些愧疚,都是他這個做弟弟的不夠坦誠,不然咋會不把二哥嚇成這樣兒呢?
要不是顧忌著自家老娘那重男輕女的一片偏心,許國強都想著對自家哥哥坦白從寬了。
可一想想坦白之後的連鎖反應……
許國強又覺得,還是讓秘密永遠成為秘密吧!
「二哥,你想哪兒去了,弟弟這麼人品端方的人咋會幹那挪用公款的勾當?我這是瞧著你那個印刷廠大有可為,想著跟哥哥身後分上一杯羹,這才說服了徐克徐大廠長。用媳婦兒那一成的份子作抵押,換了在廠子裡三十到五十萬的借款權限。」他們這個小家兒的真實收入水平不能曝光的話,就意味著他必須給這筆錢找個光明正大的出處。
於是,擋箭牌君徐克再度迎來了他閃亮登場的機會。
關於給許國強兩口子圓謊這事兒,徐克同志已經有了豐富的相關經驗。如今已經達到了不必串詞兒就能圓滿完成任務的高度水平兒。
這不,許國富只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這貨就很是圓融地把話茬兒接過去、把謊兒圓了起來。簡直分分鐘消除許二哥心頭疑慮不解釋,那完美的表現連淑惠都不禁為他點贊。
直說是因為徐克的慷慨才讓他們有機會把這發大財的事兒攬在手裡,將來印刷廠發展好了一定給他包個大紅包啥的。
一句話說得徐克無盡抗議:嫂子,還等什麼將來發展好了再給紅包啊?不趁現在剛開始的時候算兄弟我一個麼?
有發大財的機會放在眼前卻不叫上兄弟一個啥的,嫂子這事兒出得委實不仗義。
兄弟這眼瞅著要生孩子、養孩子的,這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嫂子不趁著這會兒拉巴兄弟一把,難道讓你姑爺生下來遭罪麼?(未完待續。)

☆、146.有錢大家賺唄
「再這麼滿嘴跑火車的瞎得得,你兒子生下來遭不遭罪的我不知道,但是他爹的這場好打就絕對逃不過去我跟你說!
想要一起發大財啥的,就把你和你內敗家媳婦兒把嘴巴給我閉嚴實嘍!
別有的沒的都往出瞎得得,不然哥哥甭說拉巴你,不把你揍吧一頓讓叔和嬸子都認不出來你都當哥哥的手懶!」缽大的拳頭特特在徐克眼前晃了又晃,大有一副你丫再不老實,哥就用拳頭把你丫的揍老實嘍的架勢。
老特麼拿咱家寶貝閨女來調侃啥的,真拿咱這個女控爹是個擺設呢?
收拾不了你們家那個性別女、屬性孕婦的討厭鬼顧思,哥們兒還收拾不了你麼?!
本來惦記著說兩句俏皮話兒,活躍下氣氛啥的。誰料這馬屁沒拍好,一下拍到了馬蹄子上直接馬給整尥蹶子了!
眼見著許大哥滿臉認真,半點兒不帶開玩笑的樣子,徐克哪裡還敢繼續調侃呢?
不怕人家說到做到,真個掄拳頭往他那俊臉上招呼啊!
雖然曾經過專業的鍛煉,真動起手來他未必輸給許國強這個沒經過相關訓練、只憑著一身蠻力的。可好好的哥們兒弟兄,他也沒必要因為閒逗悶子幾句就翻了臉不是?
眼見著自家弟弟對他領導損小兵兒似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許國富這心裡就為自家弟弟捏了一把汗。生怕他這當著自己這個外人的面兒給徐克難堪啥的,會把人給刺激大發了。
好賴不濟的人家還頂著個廠長的名頭呢!
官大一級壓死人啥的,這在職場中絕對不是句玩笑來著。
為了不讓弟弟因為幾句話的事兒得了掛落,許國富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說點什麼和個稀泥啥的。
可是……
沒等他醞釀好台詞兒呢,徐克這廂就已經給人家倒上歉了。你瞧這左一個許大哥息怒,右一個是小弟言辭不當啥的。
這狗腿無極的態度,徐兄弟你確認自個兒這廠長不是掛名兒的?
道歉中的徐克是不知道許國富心底的想法兒,不然非給他豎個大拇指,道一聲富哥犀利!一眼看透事情本質啥的,這敏銳度都能去做人民警察了好麼?
許國強本也就是不待見徐克兩口子老拿著自家閨女打趣。這才出言警告的。眼下徐克都認錯道歉了,他自然也就見好就收了。
徐克暗笑,心中腹誹:哥哥哎,我這只說以後再不開這樣的玩笑。可沒有說要放棄和你做親家的打算哦!要是以後咱兒子長大了,相中你家米分雕玉琢的小閨女兒了,咱們這做家長的可要開明啊!
不喜歡咱們兩口子打趣,是吧?
不樂意跟咱們兩口子做親家,是吧?
看不上我們家寶貝兒子。是吧?
還敢威脅我老公啥的,說咱是敗家媳婦兒?
告兒你說許國強,你丫的不止一腳踩到姑奶奶的底線上了。不攛掇我兒子把你們家小恬恬給拐回家來給我做兒媳婦兒,我顧思特麼的把姓兒給改了!
顧思看著自家老公被許國強給欺負得連連賠笑的,不禁在心裡暗下決心。丫的許國強你欺負我老公一時,老娘就攛掇我兒子把你閨女娶回來『欺負』一世!
小包子恬恬表示:未來婆婆表得意太早,介個誰欺負誰的問題還指不定是個咋樣兒讓您心碎、扼腕的答案呢!
有徐克的親自出面,自然是強有力的證明了這款項的來源問題。而淑惠不惜把屬於她的一成股份做抵押湊錢支持他創業啥的,也是深深地感動了許家二哥。
只是……
他都答應了媳婦兒,要收起那些個不切合實際的想法兒。腳踏實地的找個工作、安安心心地好好過日子了呀!
思慮了好久,還是以想要安穩生活的理由推拒了自家弟弟與弟妹的好意。
雖然這樣的話難免與理想擦肩而過,可見到妻子明顯鬆了一口氣兒的表情時。許國富又覺得自己的選擇並沒有錯,人總歸還是要活在現實裡的。
手中沒有那個資本,也就沒有了任性的權利。
背水一戰什麼的,他有些承擔不起那個萬一的後果。背著巨額債務,又害得自家弟弟丟了這蒸蒸日上的食品廠股份啥的後果太嚴重,讓他有些不敢想。
呃?
她們兩口子都把資金啥的送上門兒了,二哥居然還會反對?他不是心心唸唸的惦記著把印刷廠接過來,好好大幹一番的麼!
見證過沒能成功買下印刷廠的二哥夫妻是如何的後悔、懊惱、埋怨。如今見他們在資金主動找上門兒的時候反而乾脆利落的放棄,淑惠自然難掩訝異。
二哥都打退堂鼓了,老公咱是不是要出手把這印刷廠給接下來?
趁著過年這段兒狠狠的賺上一大票,哪怕過了這季把印刷廠白給二哥兩口子做人情兒也不虧呀!
「二哥。能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印刷廠不是你的理想麼?現在弟弟把這資金啥的都放在你面前了,你還猶豫什麼呢!
你要是覺得這投入太大,怕一時半會兒的收不回來投資,甚至虧本啥的,那就乾脆我們兩口子入二十萬的股兒好了……」昨晚兒上媳婦兒就神神秘秘的說有金點子能助自家二哥把印刷廠做大做強啥的,整好了不但年前就能把投入收回來。還能狠狠地賺上一筆。
這麼好的機會,許國強哪裡願意自家二哥就這麼輕易錯過呢?
見著他搖頭說不,可不就想著法兒的說服他麼!
再不把這個遇著財神爺卻偏偏往外推的傻瓜給勸服了,一會兒自家媳婦兒改主意了可咋整?
雖然媳婦兒也提出了還能買下印刷廠,讓二哥擔任廠長幫著他們管理啥的。可許國強卻明白,依著自家二哥的傲氣,怕是不願意屈居於自個兒這個做弟弟的之下的。
「是啊,富哥,你要是覺得這投資太多的話,還可以算上老弟我一份兒麼,咱有錢大家賺唄!反正,有許大哥和嫂子在。咱們就是想要賠錢都難的。」見許國強為了勸說自家二哥拿下印刷廠不惜自個兒入二十萬的股兒啥的,徐克就越發的覺得這是個難得的賺錢機會。趕緊積極主動的表達了自個兒也想要分一杯羹的想法兒。
有老婆孩子要養,小錢錢什麼的自然是多多益善吶!
許國富本就對幹出一間屬於自己的印刷廠啥的很有些雄心壯志,忍痛拒絕自家弟弟的資金啥的也是怕投入太多、風險太大啥的。
可眼下自家弟弟和徐克都表示願意入股啥的。倆人就把頂天五十萬的投資出了一多半兒。雖說這可能的收益被分走了一多半兒,可這風險與壓力啥的也是少了好多好麼?
本就蠢蠢欲動的心,在許國強和徐克的攛掇下徹底的活了。
「既然強弟和徐老弟都這麼支持咱們,咱們還有啥好考慮的呢?
一個字兒,干!
有食品廠、蔬菜營銷公司這麼倆固定的大客戶在。有這麼豐厚的資金在,有你對印刷廠那麼多年的瞭解和專業水平在,我還就不信咱幹不出個成績來!」見自家丈夫很有點兒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兒的意思。桑麗很是聰明的不再阻攔,反而在他支聲之前先表了態。
左右也是擋不住的事兒,何不敞敞亮亮的打出支持的旗號來讓對方心生感動呢?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般:這話兒不但得了許國強夫妻和徐剋夫妻的贊同,自家丈夫更是感動得險些紅了眼圈兒。
那麼成熟內斂的男人,居然在弟弟、弟妹和徐克兩口子都在場兒的情況下狠狠的把她摟在了懷裡。滿心激動的說:「媳婦兒,謝謝你信我。我會用以後的效益向你證明。你男人對得住你這份兒信任。」
就這樣兒,許國富兩口子樂呵呵的接受了許國強和徐克的入股,打算三家一起合資拿下印刷廠。這會兒他們兩口子做夢也沒想到,這回本兒賺錢啥的會那麼的飛速。
快得讓他們兩口子不禁懷疑他們開的其實是個印鈔廠來著。
那翻番兒打滾似的賺錢速度,讓桑麗不止一次地後悔:明明小叔子那會兒是打算把錢直接借給他們的,腦抽的他們咋就生生給拒絕了呢?
要不是他們堅持拒絕,人家許國強也不至於為了幫他們而提出入股呀。要是許國強都不提的話,徐克就是滿心的想法兒也無從實現不是?
結果他們這一矯情,生生就把原該是自家一股一份的廠子給整成了股份制,這原本該屬於自個兒的錢財也被硬生生地分成了三份兒。
早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當初打死桑麗也不會說那些個讓自家丈夫腳踏實地、好好幹活兒的話呀!
這世上的事兒,還真是:有錢難買早知道啊!
當然,這都是後話來著,咱們這會兒暫且不提。
眼下只說許國富得到了自家弟弟與徐克的支持。意氣風發的回了市裡。找到了他們廠子的各級領導,又跑遍了各相關部門,得到了拿下印刷廠少不了二十八萬的價格和必須要發放廠子拖欠員工的倆月工資。還要把廠裡剩下三百五十七名員工的工作問題給落實了等等……
印刷廠全員的時候有一千零五十六名各級工人,按著每人每月八十的大概平均數算下來,光這工資一項就是十六萬九千來塊將近十七萬。
再加上買廠房、設備那二十八萬,拿下廠子就得要四十五萬。就算是自家弟弟和徐克投資了三十萬。許國富自己也得拿出十五萬的款子來。
還有那靠自己解決不了工作問題的三百五十七名員工,許國富都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些人不是年老體弱的,就是些混吃等死的。
有點兒能耐志氣的,哪個不是廠子一宣佈倒閉就著急忙慌的自尋出路了呢?
果然,拿過那剩餘人員的名單一瞅,許國富就知道自個兒猜對了。
年老的、體弱的、好逸惡勞的、濫竽充數的,整個兒那三百五十七名員工的大名單裡,能一個蘿蔔頂一個坑兒的好好幹活的連三分之一都達不到。
偏這些個人還是印刷廠的必備拖累之一……
要拿這些個包袱怎麼辦,一時間許國富也沒有了主意。
左思右想覺得怎麼也不合適啥的,許國富乾脆也就不想了。直接把電話打到自家弟弟那裡,聽聽人家這大領導對於處理這類問題啥的有什麼心得。
「要把爛泥扶上牆不容易,刮下來還不有的是法子麼?這新官上任還得三把火呢,何況我們這重新開始的廠子了!
要整頓廠風廠紀啥的,不是順利成章的事兒?
咱三天一檢查、兩天一巡視的,把那些個違規違紀的批評、扣分又罰款的,幾回下來就把那些個刺頭給磨平乎嘍。
當然,那個別磨不平的,二哥你也能以對方不遵守廠規廠紀為由予以辭退。
左右這廠子買下來之後就是咱們的,這規則啥的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至於那些個歲數大到瀕臨退休的,二哥你就統計一下看看有多些。要是數目夠多的話,咱們就去找找相關領導。總不能只許他們漫天要價兒,不許咱們坐地還錢不是?
就你們印刷廠那個破舊的廠房、落後的設備再加上那三百五十七人的巨大包袱,哼哼,除了咱們之外,八成也是沒有別的買主兒了吧?」見二哥為這麼點兒小事兒給整得愁眉不展的,還特意打了電話兒過來請教啥的。許國強在心裡暗道了一聲兒還是忒嫩,擺著一副深不可測的高人臉給支了兩招兒。
能讓全家最高知識分子,堂堂大學生的二哥對他個小初中滿是讚揚、十分佩服啥的,許國強同志頓覺虛榮心空前滿足、心裡簡直不能更爽快。
而得了自家弟弟的指點,許國富也如撥雲見日一般找到了解決這些個遺留工人的可靠辦法兒。像自家弟弟說的那樣把瀕臨退休年齡的七十來位老工人統計好,跟相關的部門很是磨了幾天的嘴皮子之後,把原定的二十八萬買廠子的錢下降到了二十三萬。
自家弟弟的幾句提醒直接省了五萬塊的成本啥的,讓許國富在心裡再度寫下了個大大的服字兒不說。還讓他堅定地覺得許國強同志就是個天生的商人,許家上下最是有商業頭腦的一個!
他這個大學生啥的比起自家弟弟的天賦來說差得太遠,簡直拍馬都趕不上。所以以後有啥事兒的話,咱還是聽取人家的意見好了。
就這樣,許國強同志三言兩語的就把自家二哥弄成了他的小兵兒。遇事兒第一個找他商量,堅決擁護他的決定啥的,簡直不能更衷心。
那執拗勁兒讓許國強不止一次的扶額長歎:哥,你是我哥呀!咱能不能啥事兒都要問問弟弟意見?
(未完待續。)

☆、147.想分一杯羹?沒門兒!
早一天把印刷廠拿下,就能早一天接手、維護、招工、開業啥的。為了屬於自己的印刷廠能早日開工,許國富本就忙碌不停、很有些廢寢忘食的架勢。
更別說許國強和淑惠還不止一次的強調著盡量爭取在年前至少倆月的時候把一切搞定,為此不惜多花倆錢兒啥的。
有了這話兒,許國富哪裡還敢怠慢呢?
不怕貽誤了商機呀!
雖然不知道自家弟弟和弟妹神神叨叨的非要保密的那『斂財利器』到底兒是啥,卻也不妨礙許國富對於自家弟弟的無限信任。
自家弟弟說能掙大錢的項目,那就肯定錯不了!
好在眼下對於這廠房夠破、設備夠陳舊、遺留的包袱也夠巨大的印刷廠,除了他們之外也沒見有旁人有購買的意向。
連個競爭對手都沒有啥的,這購買上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難度。
只要許國富不想著用拖延一段兒時間的方式來壓價兒的話,政府這邊兒是隨時樂意解決了這個老大難的問題的。
甩包袱啥的,可不就要趁早兒麼?
一方急著買,一方急著賣,這交易進行的可不就順風又順水兒麼!
區區一個星期的功夫,許國富就完成了洽談、買廠、變更手續之類的一系列瑣碎事兒。被命名為三合旺的印刷廠都已經開始了設備維護、廠房維修啥的,而許國富也在聯繫一些昔日裡志同道合的技術骨幹了。
等設備維護完畢,廠房稍作修葺,再把工人啥的全部招齊了。這三合旺印刷廠也就萬事俱備,只等開張了!
只是淑惠沒有想到的是,這開張的東風沒有來,倒是這找麻煩的先到了。
某天,難得三家齊聚,正對印刷廠的未來發展各抒己見呢。就聽著『砰』地一聲兒摔門聲,在許國強懷裡正樂呵著的小恬恬就被嚇得一陣大哭。
心肝寶貝兒被驚嚇啥的。女控爹當然不能忍。
誰知還沒等他咆哮出聲兒呢,就已經被氣勢洶洶的闖入者給指著鼻子罵了:「你個沒良心的小混蛋,一樣兒的哥你為啥非得兩樣待?
能給你二哥開廠子,咋就不能算上你大哥一份?!
虧得你大哥打小兒就最疼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弟弟。辛辛苦苦的種地、拼了命的做零工供得你們一個上了大學、一個娶了媳婦兒的。
結果你們呢?
發家致富開廠子的時候想過你大哥沒有?想過你們倆侄子沒有?
狼心狗肺的東西,今兒你們要是不把這話兒給我嘮扯明白嘍,你們那個勞什子的印刷廠也別想著開消停嘍!」
好端端的被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啥的,讓許國強兩兄弟的心情都是晴轉暴雨般的超級不爽。若不是礙於眼前不停咆哮著的是自家老娘,哥倆兒早就一人一邊兒扯膀子把人給趔出去了。
被自家老娘當著徐克兩口子這一頓怒罵啥的。許國強哥倆兒很有點兒臉面被丟在地底下反覆踐踏,撿都撿不起來的感覺。
偏自家老娘還咆哮個不停,把小恬恬嚇得都不是好聲兒哭了也沒見她減小點兒音量。那嘴皮子上下翻飛的怒罵不停,根本就丁點兒不給哥倆兒解釋的機會。
眼瞅著許家兄弟滿臉尷尬,就差找個地縫兒鑽進去啥的了。徐克兩口子趕緊識相兒的告退去樓上淑惠給他們夫妻預備的套房兒,把空間留給這亟待解決矛盾的一家子。
臨走之前,還很是體貼的把哭鬧中的小恬恬也一併抱走了。如此,許大哥兩口子才好放開手腳把這極品到不行的老太太給解決掉不是?
不過,作為護兒媳婦兒的婆婆,顧思覺得自個兒很有必要做點兒什麼□!小小地讓那老太太摔個跟頭啥的。也不失為個給兒媳婦兒報仇的好方法不是?
特麼的嚇到我們家乖乖巧巧的兒媳婦兒,還惦記著一分錢不出的在廠子裡分上一杯羹啥的,做夢都沒這麼美好成不?
眼見著自家閨女在顧思懷裡慢慢停止了抽噎,淑惠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才算是緩緩落了回去。孩子暫時不需要擔心了,她也就有時間和心情來收拾這個一貫打著最最偏心小兒子,卻從來最會攪合她們夫妻感情兒、爭奪她們手中財產的死老太太了。
特麼的挑撥咱們兩口子感情啥的,咱忍了!
左右自家丈夫對她情深一片,看重她勝過看重自己,絕對不會被三言兩語給挑撥。
特麼的惦記咱們兩口子錢財啥的,咱也忍了!
反正咱財大氣粗。手指丫兒漏下來點兒就夠你安度晚年都有餘了。
作為個上輩子就對自家老公多有虧欠的重生媳婦兒,淑惠最大的心願就是讓自家老公各種幸福,活成人生贏家啥的。
為此,她對白蓮花兒般的許老太太是一忍再忍。為的就是不願讓丈夫這個做兒子的夾在母親和妻子之間左右為難。
結果這一步退,就被人家認為得步步退了?
踹她的門,驚她的孩子,罵她的老公,還惦記著分她的產業?
特麼的,老虎不發威。還特喵的真拿老娘當hellokitty呀!
見許老太太還翹著手指對自家老公一頓怒罵,這詞兒都從狼心狗肺進階到早知道你這個敗家玩意兒這麼忘恩負義,當年老娘就該一把掐死你的狠句兒了。
一聽這嗑兒,淑惠心裡那憤怒的小火苗兒就咻地一聲升級成熊熊怒焰了。要掐死人家十佳好老公啥的,簡直就是兒子能忍、兒媳也忍不得呀!
啪的一個陶藝茶壺摔下去,別說正滔滔不絕的許老太太了。就許國強和許國富夫妻都被嚇得一激靈好麼?
岔兒打得太及時,都忘了各自要說啥呀!
趁著大傢伙兒都在怔愣中的功夫,淑惠對著許老太太冷冷一笑。剛要趁機發飆給自家老公出一口惡氣的時候,卻被人家給搶先截了話頭兒。
只見許國強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角,很有些無奈的問道:「媽呀,您這又是在哪兒聽到的謊信兒啊?聽三不聽四的就跑過來鬧騰啥的,您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跟兒子們好好把這事兒給嘮扯嘮扯。聽聽兒子是咋說的,然後再生氣發火的呀?」
對於自家老娘這平日把最疼老兒子掛嘴邊兒上,一遇事兒就哭著喊著為大哥家爭利益的做派。許國強也是無語至極。
見媳婦兒俏臉含冰,明顯氣得不輕的樣子,他趕緊搶在她面前對上了自家老娘。狠怕慢了一步讓這娘倆直接幹起來,他倒是不介意自家這越來越偏執的老娘受點兒委屈啥的。可卻捨不得自家媳婦兒背上個不孝敬婆婆的名聲被人指指點點啊!
「跟你們好好嘮扯嘮扯,要不是老娘聽著信兒找上門兒來,你們會主動找我說這事兒?哼,巴不得瞞得死死的,捂得嚴嚴的。千萬別被你們大哥分去一杯羹吧!」老太太嘴角一撇,看著許國強哥倆的眼神很是不善:「可惜,你們這事兒捂得不嚴實,到底是讓我老婆子給知道了。
既然我知道了,那你們就甭想著越過你大哥去。
我不管你們是怎麼合計的這事兒,反正老三你給了你二哥多少就至少也得給你大哥多少,少一分都不好使!」
「呵,老三給我們開廠子?媽你這話兒聽哪個王八犢子編排的?好好的,老三憑啥給我開廠子呀!我是他哥,又不是他兒子的。」一口咬定是自家弟弟給他開得廠子。開口閉口給大哥爭取利益啥的。這要不是被誰給攛掇的,那才出了鬼呢!
許國富相信自家大哥的人品,他就是有啥不滿的話也絕對是當面鑼對面鼓的跟他們哥倆嘮扯明白嘍,絕不會整這種背後挑撥的招數。
也只有大嫂那個慣會給自家老娘裝槍的,才會想出慫恿自家老娘替她們爭利益的損招兒來。爭贏了她笑納,爭輸了她當和事佬啥的,最特麼的王八犢子不過了!
「個當哥哥嫂子的不說拉巴弟弟一把,給弟弟點啥兒,反而讓弟弟給開廠子啥的,我們兩口子得有多大的臉呢?真是。」好端端的合作就被賴成贈予。梁紅梅那個不要臉的該不會以為攛掇老太太這麼一鬧她就能在印刷廠裡分上一杯羹吧?
桑麗勾唇,心裡很是為自家大伯嫂的愚蠢點贊。
之前小叔子還真是不止一次的叨咕著大哥又要照顧老太太、又得養活兩侄子啥的,屬他的負擔最重。都和淑惠商量好了把他那二十萬拆分成兩份兒,一份是他的。一份給算是他借給大哥的。
要是印刷廠盈利了,他就把那十萬的本金收回,餘下的盈利就分給大哥。反之的話,就當這二十萬全部都是他投的。
如今被梁紅梅那蠢貨這麼一折騰,估計不管是小叔子還是淑惠,都不會再提把這股份給大哥的話兒了。
就算是他們迫於老太太的哭鬧啥的給了。以大哥的人品也不好接受了不是?
能夠不跟那個臉厚心黑,還慣會拿老太太當槍使的玩意兒合作啥的,桑麗會說她打心眼兒裡高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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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許國富兩口子那語氣,老太太也知道自個兒怕是又被大兒媳婦兒給忽悠了。可都作到這個程度了,也不能就這麼收兵不是?
怎麼的也得給倆大孫子爭取點兒啥吧!
總不能眼看著老二、老三開廠子賺錢,把倆賠錢貨養的跟千金大小姐似的。倒讓能給許家傳宗接代的寶貝大孫子要啥沒啥,將來啥啥都要自個兒奮鬥吧?
為了不讓許家的錢財都被倆賠錢貨給帶到別家去,為了讓倆寶貝孫子也過上要啥有啥的富裕生活兒,許老太太也得咬準兒了老三就是白給老二建廠這條兒。
然後本著寧拉一屯,不拉一人的原則,也得白給老大同樣份額的股兒!
不然這都是一樣兒的哥哥,兩樣兒的待遇啥的多讓人寒心呢?
老太太想得倒是挺好,可這又不是三包果子兩包糖的,說給就給了。偌大一個廠子呢,就是許國強同意,淑惠也不干吶!
當然,他們兩口子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許國強也不樂意就這麼白白送人滴。尤其還是在這種被脅迫的前提下。
老太太鐵了心兒的為自家大兒子、大孫子的爭好處,撒潑打滾、哭泣威脅的各種招數使了個遍兒。結果沒等來許國強這個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點頭答應,卻等來了匆匆趕來的大兒子與跟在他身後雙頰紅腫明顯被揍得不輕的大兒媳婦。
老太太狠狠地瞪了梁紅梅一眼:個沒出息的,不是讓你纏著點兒老大的麼?讓他知道這事兒,你特麼的還想不想撈點兒好處了!
被瞪視的梁紅梅瑟縮了下肩膀兒:哪裡是她不想纏著人家來著?不是她不盡力,實在是敵人太狡猾呀!
特麼的用村委會大喇叭廣播著說是家裡有急事兒,讓許國安速到小樓兒,要多快有多快啥的。她能說自家男人聽到廣播之後都毛了麼?
撒丫子往食品廠這邊兒跑,她特麼的就擋了兩下就被狠狠的扇了兩巴掌啊!
聽了廣播喇叭之後就往食品廠的方向一路狂奔,好容易氣喘吁吁的趕到了,結果就看到了自家老娘撒潑打滾兒的威脅三弟許國強要……股份?
自家老娘見著自個兒又是驚又是氣的,都恨不得用眼刀子剜死梁紅梅了。再結合那廣播,和聽到廣播之後梁紅梅的各種阻攔,許國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肯定是梁紅梅拿著老三給他二哥買廠子之類的言語誤導了自家老娘,各種挑剔了他這一樣哥哥兩樣待的做法兒。
自家老娘本就是個喜歡劫富濟貧的,又覺得前些年是虧欠了他、後半輩子還得指望他,再加上自家那倆能承襲許家血脈的倆小子……
種種因素加一起,自家老娘這心早就從老三那兒偏到自家這邊兒了。
沒人兒攛掇她,她還老惦記著從老三家扒拉點兒啥添乎她那倆孫子呢!更何況,是被人給加意挑撥了呢?
(未完待續。)

☆、148.推脫
許國安清楚自家老娘的想法兒,可清楚不代表理解,更不代表支持甚至接受。
誠然,父親早逝。作為長子,長兄,他為了撐起這個家做了不少的努力與犧牲。可為人兄長的,為弟弟盡力在弟弟們的前途、婚事上提供幫助啥的,難道不是他應該應分的麼?
看著弟弟們成才的成才,成家的成家,他這當大哥的就滿心安慰,覺得對得起自家老爹的臨終托付了。
至於要弟弟們報恩、償還,把他這個大哥真個如父一般的尊敬著啥的。
許國安很有些憨直的撓撓腦袋:他不過是做了同等情況下,任何一個有責任心的哥哥都會做得事兒,哪裡就至於弟弟們如此來著?
因為心底一陣把照顧弟弟妹妹們當成了自己的責任,所以許國安盡職盡責的同時心裡也就沒有過讓弟弟妹妹們將來有出息的那天兒對他這個做大哥有多少多的回報啥的。
他為弟弟們的進步、成功而感到欣喜,不排斥弟弟們在能力範圍之內拉巴他這個做大哥的一把。哥兄弟麼,講究的就是個同氣連枝、守望相助不是?
可向自家老娘和孩子他媽所謀劃的這樣兒,用恩情、孝道啥的去逼迫弟弟把股份啥的白給他,許國安卻萬萬不會接受的。
不但不會接受,許國安還覺得很有必要一次性的、徹底的掐滅了自家老娘和媳婦兒這種動不動就覬覦三弟許國強兩口子財產的念頭兒。
再放任這娘倆兒折騰下去,許國安都不知道他們這好好的兄弟還能不能好好的過下去。這一出出兒的,就是三弟兩口子心胸寬廠的不計較,他還沒有那個臉皮楞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呢!
鬧得正歡被自家大兒子給逮了個現行兒啥的,許老太太難免在心裡暗道一聲可惜:都怪梁紅梅這個不中用的,要是她能把老大給拖住,今兒這事兒說不準兒就成了。
一想著倆賠錢貨以後都能像電視裡那些個千金大小姐似的穿金戴銀,將來還要把屬於許家的家業帶到婆家啥的。
而唯二的倆大金孫卻只能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兒的往前走。別說繼承廠子啥的了,要是學習上不夠努力。將來跟著他爸下地種田都有可能……
想著自個兒從小拉扯大的寶貝金孫跟他們爸似的,幹著那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院兒活計,娶個五大三粗、大字兒都不認識一籮筐的村哭啥的。
許老太太就覺得自個兒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梁紅梅的眼光也就越加不善:都是這個不中用的。不然……
「媽你也不用瞪許健他媽,今兒就是她把我給拖住了、讓你把這事兒給辦成了。我也會如數把你們合夥兒從二弟、三弟這兒坑來的股份給原數兒還回去的。」見老太太很是不甘心,明顯打量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再捲土重來啥的,許國安乾脆直接把話兒給挑明了。
省得弟弟、弟妹們誤會他這個做大哥的窮瘋了,落魄到挖自個兒弟弟牆角蓋自家倉房的無恥地步。也省得自家老娘和媳婦兒再趁著他不注意。打著為他們家好的旗號兒幹出點兒啥既得不到什麼具體利益,又十足傷兄弟情分的傻事兒來。
「我哪有……」知道大兒子是個平時看著老實敦厚,彆扭起來絕對安上條尾巴就是個驢的倔脾氣,聽他這話音兒一撂,許老太太就開始試圖為自個兒辯解幾句來著。
為了這點子股份啥的,仨兒子她都已經旗幟鮮明的對上倆了,咋也不能把這最後一個兒也給惹毛了。
可她著急,梁紅梅比她更著急好麼?
清楚自家男人對於弟弟妹妹的愛護,自然也就更清楚自家男人對於算計他弟弟妹妹們的事情那零容忍的態度。
即便,她這算計的起因也是為了讓她們這個小家兒更好些!
為了不被自家男人回去之後狠狠算帳兒。和婆婆一起算計小叔子的罪名兒,梁紅梅是打死也不能認、打不死就更不能認的。
見婆婆張嘴要解釋,梁紅梅連忙截過話兒頭,用她那伶俐的口才三言兩語的就把這事兒扣在了老太太身上。
主謀變成從犯啥的,在她那三寸不爛之舌下分分鐘就變成了現實。
什麼也不知道婆婆是在哪兒聽了風聲兒,知道了三弟給因為印刷廠倒閉而失業的二弟買下了印刷廠。哥倆兒一個出錢,一個出技術的要把這國家都玩不轉的廠子整成比食品廠還厲害的廠子啥的。
老太太聽說了之後就叨咕著老三不仗義,一樣兒的哥哥兩樣待遇。都有那能力給二哥買廠子了,咋就不知道給老大置辦點兒啥?
好賴不濟的,老大為了供他們上大學、娶媳婦兒也叫盡心盡力呢!再者。老大還養活著她這個當媽的呢不是?
老太太為了兒子鳴不平,決定到許家村兒這邊兒來找老二和老三來要個說法兒。又忌諱著大兒子那事事護著倆弟弟的性子,事先知會了梁紅梅讓他到時候絆住許國安啥的。
而梁紅梅雖然覺得硬要屬於人家的股份啥的有些不要臉,可想想許國強兩口子那一樣兒的哥哥兩樣待的干法。與自家挨肩兒的兩小子……
糾結了一時半晌的,也就默認了婆婆的做法兒。
這小嗑兒嘮得那叫一個伶俐喲!簡直就分分鐘洗白自個兒不說,還在自家老公腦袋上結結實實的扣上了頂不待見大哥的帽子。
就連那無理取鬧的死老太婆也瞬間情有可原了有木有?
要不是被埋汰的是自家,淑惠都要忍不住為梁紅梅這口才點讚了!
不過,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像往常一般礙著婆媳的身份而對老太婆多多忍讓。也對你這所謂的『苦衷』既往不咎?
呵呵,這事兒在死老太婆嚇著我閨女,罵了我老公之後就成了不可能了你造麼?
可惜沒等淑惠開啟嘴炮技能把這對兒偏心無恥加三級的婆媳轟到面紅耳赤,這輩子都沒有那個臉皮與膽量再覬覦屬於他們兩口子的東西時。
淑惠鬱悶的發現,自個兒又被截胡了!
看著從前世到今生一直在婆婆面前保持高冷范兒,多跟對方說一句話都不屑的桑麗點亮嘴炮技能對戰婆婆與大伯嫂時,淑惠整個人都有些懵了:二嫂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比他們兩口子還要氣惱的樣子?
話說,不管是婆婆還是大嫂梁紅梅,她們的主要抨擊對像兒不都是她們兩口子麼?二哥兩口子那絕對是摟草打兔子,被捎帶腳兒的那個呀!
怎麼看二嫂嘴炮技能全開一挑二,看著比她還要怒火中燒的樣子?!
(未完待續。)

☆、149.打臉
「呵呵,難為大嫂還知道自個兒這行為有夠不要臉。那我就納悶兒了,既然明知道不是啥光彩事兒,你咋就偏還明知故犯呢?
還也是氣不過三弟一樣兒的哥哥兩樣待,也是挨肩兒倆小子負擔太重啥的,這話兒你咋舔臉說的呢!
且不說我們家和三弟不過是合作,那什麼三弟給我們買廠子啥的根本就是鬼扯。就說你家那挨肩兒的倆小子,那難道不是你們做人家父母的責任?
知道自家條件不好,不特麼的努力去掙、去攢,爭取給孩子個更好的起點啥的。反而把主意打到旁人家的財物上,還特麼的攛掇老太太替你出頭,你倒是有臉呢!」桑麗這話兒明著是罵梁紅梅,可事實上被指桑罵槐的許老太太也很有點兒臉疼的感覺好麼?更別說是被指名道姓兒寒磣的梁紅梅了。
被妯娌一副『養不起兒子你丫就別像老母豬一般的生了又生』的鄙視臉給不斷吐槽啥的,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好麼?
偏偏桑麗還是個得理不讓人兒的,一點兒也不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大嫂也別委屈了,畢竟我兩口子和三弟他們倆這真委屈著了的都忍著沒坑聲兒呢不是?大嫂你也堅強點兒,聽弟妹我跟你好好嘮扯嘮扯。
讓咱媽也跟著聽聽,省得你們娘倆兒又覺得委屈了大哥、委屈了孩子啥的再合計合計打上門兒來。老這麼整的,他們哥幾個名聲不好聽不說,你們娘倆兒也累。
更別說人小恬恬才那麼大點兒,也禁不起這左一回又一回的嚇唬不是?」
原本許國強還覺得自家二嫂這嗑兒嘮的有點兒過了,生怕大哥聽了會下不來台啥的。可桑麗一提起小恬恬。許國強這到了嘴邊兒的阻止就立馬兒嚥回去了。
為了不讓自家閨女再受如今兒一般的驚嚇委屈啥的,自家大哥就先委屈點兒吧。誰叫他有這麼個看不開的老娘,和不省心的媳婦兒呢?
許國安瞪眼:切,那不省心的老娘啥的,你們哥倆兒也是有份兒滴。
「你特麼的說話就說話,往老娘身上扯什麼犢子?老二你也不管管你媳婦兒,就讓她這麼牲口八道的跟你老娘這麼說話?」當婆婆的被兒媳婦兒給明損暗諷的。許老太太要是能忍得了才是出鬼了呢!
就是這事兒她有啥做得不當的地方兒。也輪不到她個小媳婦兒家家的來教訓婆婆不是?
再說老大為這個家付出最多、貢獻最大(添了倆男孫還養活老人啥的),如今的條件又最差,她多惦記著點兒怎麼了?
怎麼了?
這事兒大了!
挖旁人家牆角蓋自個兒家倉房啥的。您老倒舒心暢意了,您考慮過被挖牆角的那兩家是個啥感受麼!
「管?
他倒是想管,可您這一出出兒的也能能讓他挺直了腰板兒說話呀!
我這話兒雖然是不中聽了點兒,可也沒胡編亂造不是?
你老人家重男輕女啥的我們沒意見。想著給孫子多留點兒財產啥的也沒人反對。你要是有那個能力,就是把全天下打下來給你寶貝孫子啥的。我和淑惠倆沒能耐的也不眼氣。
咱們姐倆兒沒有那生兒子的孕氣,卻不缺那安分守己的心。該是我們的我們勾嘎不捨,不該是我們的我們也絕不動那些個下三濫的心思!」沒有那個能耐卻老想著挖空人家東西充大尾巴鷹啥的,最是讓人討厭了。
更討厭的是。這老太太好死不死的拿著她們兩口子扎筏子。
這得虧是廠子已經買下來了,這合作的事兒也敲定了。不然的話,這事兒不被死老太太給攪合黃了。也非得加上梁紅梅這個噁心死人的合作夥伴不可。
為了不叫老太太這心思得逞,也為了給一心一意幫扶她們兩口子的小叔子夫妻些許回報。桑麗毫不猶豫地開啟嘴炮技能對上梁紅梅和許老太太。
酣暢淋漓的罵了一場,把那娘倆兒都損成了茄子皮色兒不說。
更從分家說起,點明了許國富和許國強哥倆兒連房子和地啥的啥啥沒要不說,連村裡賣機動地每家分的那錢咱都沒看見好麼?還有咱們逢年過節的禮物、禮金啥的,養活仨老太太都綽綽有餘了。
所以,就別再舔著個大臉老說自個兒養活老太太啥的了。依著老太太這撂下耙子就是掃帚的勤快勁兒,特麼的誰照顧誰還都兩說呢好吧?
還有那一樣兒哥哥兩樣待那麼喪良心的嗑兒咱就甭嘮了,得了人家那麼大的照顧還編排人家啥的,真不怕老天爺降個雷劈死你呀!
小叔子是沒給你們廠子股份啥的,可人家給你們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幫著你們扣大棚。更別說人家把許健給整到了a市一中的尖子班,這就等於是給了你們家孩子個未來你造麼?
一提起那圖書館,一提起那五萬塊錢,一提起已經分家了的事實,許老太太這滿心的理直氣壯就如同是被紮了一針的氣球瞬間癟了下來。
當初,可是她連哭帶鬧帶威脅的才叫淑惠認下了那五萬塊錢來著,為此還白紙黑字兒的簽下那勞什子的分家協議來著。
這會兒,她這為了給孫子們爭股份啥的鬧上已經分家的老兒子門口……
好像,貌似,有些不佔理兒呀!
雖然說老太太指望著大兒子養老不假,心中對著大兒子有虧欠也是不假。不樂意倆賠錢貨的孫女把屬於許家的產業帶到婆家,恨不得啥好東西都給倆孫子留著也是真的。
可……
可她這晚年生活要想過得順心暢意,除了孝順的大兒子之外,這財力雄厚的老兒子也是不可或缺的呀!
沒有老兒子三不五時地送衣服、美食和鈔票啥的,她哪能在市裡過得這麼風生水起呢?早知道這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那會兒就是梁紅梅說出大天來,她也不會走這麼一趟啊!
便宜絲毫沒佔著,卻反被狠狠打臉啥的,許老太太覺得這世上沒有比這更賠本兒的買賣了。(未完待續。)

☆、150.威脅
事實上,很有點兒被打臉感覺的又何止是許老太太呢?
梁紅梅被罵得也是不輕好麼!
桑麗到底是做人家兒媳婦兒的,再不滿意老太太也只是含沙射影的說了兩句。對梁紅梅這個妯娌,她可是沒輕了炮轟好麼?
那小話兒一句句跟刀子似的,專門兒往梁紅梅的心尖上捅、肺管子上扎,半點兒都不帶手軟的。氣得梁紅梅牙根兒緊咬,恨不得手撕了桑麗。
可……
可甭管她怎麼巧舌如簧,大傢伙兒也是認定了老太太鬧騰這麼一出兒是被她攛掇的。她家男人更是滿心怒火,眼瞅著都要壓制不住了的狀態。
她還哪裡敢扎刺兒?
不怕她家男人那倔起來九頭牛都拽不回來的脾氣上來,最後的一點兒臉面都不給她留呀!
老老實實的窩著當鵪鶉吧還是!
雖然被人指著鼻子罵不還嘴啥的著實窩囊了點兒,可總比這麼一把年紀了被自家爺們兒按在地上暴揍一頓來得強吧?
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夫妻,倆人還共同孕育了倆兒子。就是心裡對於梁紅梅再如何的不滿,許國安也不至於當著弟弟、弟妹們的面兒打人啥的。
當面教子,背後教妻,許國安自認還是很知道給自家媳婦兒留臉面的。
就是這敗家娘們當大嫂的沒有個大嫂樣兒,時時處處的惦記著老三家錢財。為這兒還不惜拿自家老娘當槍使,事兒敗了還特喵的敢把自個兒摘乾淨了、把責任推給自家老娘啥的。許國安都按捺著滿心的怒火,等著回家之後再和她細算呢好麼!
眼下,先琢磨著該如何把自家老娘和媳婦兒折騰出的爛攤子給收拾了才是正經。統共就倆弟弟一個妹子,如今妹子許國翠隨著妹夫一起外出打工。走的那天兒起就跟著家裡斷了聯繫。許國安可不想把剩下的倆弟弟也都給整得漸行漸遠嘍!
雖然這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多的歉意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可這歉意,最起碼能夠代表他的態度不是?
許國安肅著一張臉,很是鄭重的向許國富和許國強夫妻表達了歉意。
作為兒子,他本就不好評說自家老娘的對錯。更何況他這老娘心眼子雖偏、做啥事兒也夠不講理,卻也是實實在在的在為他和兒子們謀福利呢?
雖然,這福利並不是他和兒子們想要的、能接受得了的。
不好評說老娘。不方便當場教妻。許國安只好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個兒肩上。言說是他沒有勸住老娘、沒教好媳婦兒,讓她們娘倆鬧這麼一出兒實在是對不住倆弟弟啥的。
好在如今三弟許國強如今在村裡地位超然,等閒沒有人敢嚼他們家的舌頭根子。不然的話。他這個當哥的罪過就大了。
表達了歉意之後,許國安又很是堅決的表示了無論是他還是許健、許康兩兄弟都堅決不會染指許國強或許國富手裡產業的決心。
他眼下很看好蔬菜大棚的發展,家裡如今也是扣著三□來地的大棚菜呢!這一天天的伺候菜地活計也是瑣碎,他自個兒都很是忙不過來。與其花錢雇些個出工不出力的外人。不如讓梁紅梅辭了食品廠的工作回來幫襯著他伺弄大棚菜啥的。
經過今兒這麼一場鬧騰,梁紅梅這個幕後主使可比許老太太這個主演來得招人煩多了。就是自家大哥不提。許國強都不樂意讓這個白眼狼似的傢伙在自個兒眼前晃蕩了好麼?
這會兒見自家大哥把話兒說得這麼入情入理的,他自然也樂得好禮好面兒的送走這個討厭鬼。
倒是梁紅梅自個兒不願意失去食品廠那乾淨、輕快又高薪的活計,可眼下誰又樂意顧忌她的想法兒呢?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挺著吧!
表證了自個兒以後會看好、勸好這對不省心的婆媳。再不讓她們有機會鬧上門來的可能後,許國安滿臉慍色的帶著自家老娘和媳婦兒往家走了。
「看大哥的臉色,貌似咱們大嫂要倒霉呀!嘖嘖。也不知道大哥會怎麼收拾她來著!」看著梁紅梅如鵪鶉般瑟瑟縮縮的跟在許國安身後,桑麗很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
「你個看戲不怕台高的。咋就沒有點兒同情心呢?要不是你這小嘴兒叭叭的,大嫂也不至於被整得這麼慘不是!」雖是略有些責備的話語,可許國富這語氣神情中可沒有半點兒責備的意思好麼?要不是自家弟弟兩口子還在,這貨說不得都要吧嗒一口親在人家臉上,誇一聲兒媳婦兒幹得漂亮了。
對於時刻不忘攛掇自家老娘犯渾,拿老人家當槍使不說還特麼的推卸責任的倒霉嫂子,許國富根本就連半點兒同情都欠奉好麼?
「嘿嘿,我這不也是氣她一天天的好好日子不好好過,淨在那兒瞎特麼的折騰。要不是她在後邊兒支招,老太太也不至於大老遠的從a市殺回來不是?」
「可不是,依仗著今兒有二嫂出面兒,不然這事兒還不定鬧到啥時候呢!」尤其是二嫂說出那他們兩口子都不便說的那關於分家、捐圖書館之類的事兒。
看自家老娘瞬間癟下去的氣勢,大哥那很有些無地自容的臉。許國強甚至覺得,大哥那管住那婆媳倆再不上他們家來鬧事兒的承諾沒準兒都能變成現實來著。
就為這個可能,許國強對自家二嫂心裡有無數的感激。更別說人家還搶在自家媳婦兒之前把話兒給接了起來,避免了一場自家媳婦兒與老娘的巔峰之戰呢!
險險躲過了做夾心餅乾的命運,許國強能不感謝二嫂的拔刀相助麼?就連淑惠,對於桑麗這『見義勇為』的戰士也表示相當感謝好麼!
這邊兒真心感謝,那邊兒有意交好的,這親情檔的合作夥伴可不就越聊越投機麼。
相比於這邊兒的其樂融融,許國安家裡的氣氛明顯就壓抑了很多倍了。先是老太太哭著鬧著的說是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孫子,與其讓倆賠錢貨把屬於許家的錢財帶到旁人家去,不如留給寶貝孫子。
說啥臉面、骨氣啥的都是虛的,只有手裡有錢才是真格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從古到今都是有錢有地位了,才有資格傲氣了。
言談話語之間,竟很有些攛掇大兒子趁著還能壓制住倆弟弟的時候盡量給自家倆兒子撈好處的意思。
見自家老娘猶未死心,還很有點兒找機會再去弟弟家鬧騰一場的意思。許國安不得不把話兒往重了說,連老太太再動這心思連倆孫子都不用她照看,以免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不腳踏實地的好好努力,淨把心思放在不勞而獲上……
(未完待續。)

☆、151.為誰辛苦為誰忙
俗話說得好:老兒子、大孫子是老太太命根子。
雖然這老兒子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淨幹些個為了媳婦兒跟老娘頂牛的牲口事兒,已經被傷心失落的老太太從被偏愛那一塊兒裡給劃拉出去了。
但倆機靈聰慧的大孫子卻個個都是老太太的眼珠子呀!
尤其是在a市一中尖子班唸書,一腳踩進名牌大學校門的大孫子,那是老太太如今最大的驕傲來著。前幾天大孫子還說以後好好唸書,考上大學、幹出成績了之後要帶著她這個奶奶去大城市裡頭享福呢!
這會兒不讓老太太去a市陪大孫子啥的,可不是再摘老太太的心肝麼?
生怕大兒子真個說到做到,把她和寶貝大孫子分開啥的。許老太太連說出來的著急,也沒給孩子留個信兒啥的。這得趕緊回去,不然怕大孫子著急啥的。
連中飯都沒吃,著急忙慌的就回了a市。
等回了a市,見了寶貝孫子後,老太太自然要把自個兒受的這委屈啥的跟大孫子好好說道說道,卻沒有想到反而受到了來自於十三歲小小少年的……教訓?
那應該可以稱得上是教訓吧!許老太太覺得。
反正自家大孫子那鄭重的語氣,嚴厲的措辭,真摯的感情啥的,她就是到跟這個世界說再見的時候都忘不了。
才十三歲的半大小子,還帶著孩子氣的稚嫩小臉兒上嚴肅到不行的表情。許老太太就是不知道反差萌這個詞兒,也覺得自家孫子實在是可愛的不行。
不過,這孩子的話語,就實實在在跟可愛搭不上邊兒就是了:奶奶,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和弟弟好。想讓我們的未來能順遂一些。
可這樣的方法兒,卻是我們不能認同,更不能接受的。
孫子要靠著自個兒的努力,一步倆腳窩兒的打拼出屬於自己的天下來。將來走到人堆兒裡的時候,讓人在背後豎個大拇指說:看,那就是老許家的許健,許老太太的大孫子。別看這小伙子歲數不大。可人家靠著自個兒的努力開了家公司。厲害著呢!
而不是穿著西服打著領帶,走哪兒人家都叫聲許少爺。可沒等人影兒走遠呢,就有人在背後嘀咕:被看那小子渾身名牌兒。穿得人模狗樣兒的,其實呀慫包著呢!
能過上今兒這好日子,還是他奶捨出去一張老臉楞把他叔叔家的產業給硬霸過來的……
孫子看不上那些個靠著祖宗的餘蔭耀武揚威的二世祖,也不希望自個兒和弟弟將來長成個除了個好奶奶之外就一無是處的窩囊廢。
奶奶要是真的愛大孫子的話。就甭在琢磨著把三叔家的東西搶過來給我的事兒了好麼?孫子不想長成個擁有很多錢,卻從骨子連自個兒都看不起自個兒的慫包……
一片真心卻被嫌棄成這樣兒。許老太太都不知道自個兒該心塞還是欣慰了。孫子有志氣是好事兒,可孩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白手起家啥的,哪有那麼容易喲!
雖然對孫子這遠大理想啥的很是不以為然,可許老太太也清楚自家孫子跟他爹如出一轍的倔脾氣。見他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樣子。自然也就不敢違逆。
只是想想她為了能給大孫子爭取那個啥的股份,恨不得把二兒子和老兒子給得罪死了。結果這事兒沒辦成不說,還得了全家上下的一致反對。
唯一的同盟還特麼的是打著利用她的心思。見事兒不好就特麼的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妥妥的叛徒一個。比起老二家那個在婆婆面前也敢指桑罵槐的牲口還特麼的來得叫人膩味。
一片真心為兒孫。結果兒孫個個不領情不說,還特喵的被懷疑了人品。許老太太覺得從打出生到如今,她就沒受過這麼的委屈和傷害。
明明,她為了給孫子爭股份都不惜跟倆兒子對上倆呀!
結果特麼的該得罪得得罪個徹底,一心護著的也是一點兒不領情。許老太太都不知道自個兒這作天作地的,到底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去她奶奶的孫子吧!
都特麼的嫌老太太多事兒,老太太打今兒起吃糧不管穿了還不成?兒孫自有兒孫福的,她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太還能操心多久呢?
狠狠的哭了一場之後,許老太太竟然很有些想開了的架勢。連一直霸著的管家權都不上心了,一心在a市照顧著大孫子許健唸書。等著這小子以後出息了,帶著她這個奶奶一起到大城市享福啥的。
倒讓已經做好了等老太太西去之後,才能摸到管家權準備的梁紅梅心裡那當家作主的夢提前實現了好多年。
生怕老太太反悔的梁紅梅都沒敢再虛讓兩下,只說這甭管這錢在誰手裡把著,媽也是咱家永遠的當家。做兒媳婦兒的到啥時候都得把婆婆當親媽一般的孝順。
惹得老太太嗤笑一聲:不敢奢望你把咱當親媽似的,你甭再賣了我這婆婆就成!
這話一出,饒是臉皮厚如梁紅梅也難免訕訕。
當然,這都是後話兒暫且不提。
這會兒咱們就說和許國富兩口子正寒暄著呢,徐克兩口子就帶著睡醒的小恬恬下了樓。見閨女精神飽滿,沒有她那個無良的奶娘給嚇壞,淑惠這有些沉鬱的心情才算是徹底的開了晴兒。
還好小傢伙兒夠爭氣,不然的話,她就是攆到a市去也得給死老婆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讓她知道知道啥叫為母則強!
見自家閨女平安無事的,淑惠也就有心情兒繼續叨咕怎麼趁著年前這段兒黃金時間用印刷廠狠狠地摟上一筆錢了。
最好賺個盆滿缽滿的,讓那死老太太眼見著金山銀山的在眼目前兒擱著,小許諾有份兒,小恬恬有份兒,就她那倆寶貝孫子一點兒也撈不著!
淑惠勾唇一笑,很是得意的吐出倆字兒。卻不想得了徐剋夫妻異口同聲個響亮的『切』:這就是嫂子你說的保證掙錢,整不好倆月的功夫就能把成本都收回來還能有餘幅的好主意?
簡直慫得不能再慫了好麼!(未完待續。)

☆、152.金點子還是餿主意
「我倒是覺得這主意還不錯呀!等過年那會兒,家家戶戶的誰家不得買上幾幅對聯兒、福字兒啥的貼貼呢?
咱要是能在這上面兒花點心思,做出點兒自己的特色來。沒準兒就能在這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闖出一片天來呢!」見淑惠有些不忿徐剋夫妻的吐槽,桑麗趕緊出來打圓場兒。
這合夥做買賣啥的,就忌諱的就是幾個合夥人之間意見不統一了。
為了怕這廠子發生諸如廠子還沒有開業,就因為合夥人意見相左而炒黃攤子的慘劇,桑麗覺得她很有必要充當這個和稀泥的角色。
雖然她也不認為這生產春聯啥的是個好主意。
除非,自家妯娌真能將這小小的春聯兒做出屬於自個兒的特色來。就好像一樣兒的月餅,鄉思系列的一塊兒就能買普通的一盒,這區別可不就是在品牌與特色上麼?
「話是這麼說,可要做出屬於自己的特色啥的又談何容易呢!誰都知道這對聯兒、福字兒啥的是過年時候家家戶戶都必不可少的年貨兒。
都想在這小對聯兒裡面做出大文章來,大傢伙兒都從紙質、花樣兒,甚至是價格兒上下功夫。可這效果麼,還真是不容樂觀。」印刷廠庫房裡往年積壓的數萬副對聯兒作證,這春聯兒福字兒的錢真心不是那麼好掙噠!
一人提議,三人明顯不贊同,一個明著和稀泥暗著也是不看好。除了自家老公這個堅定的擁護者外,六個人的小團隊裡竟然找不到一個真心的擁躉?
你說還有許國強?
眾人撇嘴:他是擁躉來著,還是堅定不移的。可那廝根本就不是對印刷春聯有自個兒的想法、看法兒好麼?
丫的就一紅果果的個人崇拜!
個媳婦兒說啥他就應啥的忠犬老婆奴,啥時候不是人家往東他不往西。人家打狗他不罵雞來著?就是淑惠說雞蛋是樹上結的,那貨為了哄媳婦兒開心也絕對會揣著明白裝糊塗,大聲應一句:那可不,我都看見了!
按著那貨對媳婦兒一寵到底的態度,就是明知道這玩意會賠,他都不會反對的好麼?反正人家如今財大氣粗腰桿硬,區區幾十萬的事兒就當是哄媳婦兒開心了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
徐克和顧思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無奈:許國強同志作為個合夥人來說哪兒哪兒哪兒都好。就是有些太寵媳婦兒。
也罷,統共也就是十萬塊的事兒,賠了也沒啥大不了的。誰讓他們兩口子嘴欠。好死不死的上趕著要跟著人家合夥呢?
這會兒廠子都已經買下來了,船到江心補漏遲了。是賠是掙的,就憑命由天唄!
徐剋夫妻倆一副『因為嘴欠,所以認賠』的樣子著實取悅了淑惠。要不是二哥、二嫂也是一臉忐忑的。淑惠都想著把自個兒的想法兒多憋幾天兒再說,也好多欣賞欣賞這兩口子郁卒表情了。
讓他們對她沒信心。活該提心吊膽來著。
也不想想,咱是那啥事兒都不考慮周全嘍就扯冷子干的人麼?
真是的,有這麼個機會能順風賺大錢啥的就偷著樂唄!居然還敢質疑她的想法兒,也不尋思尋思從食品廠到蔬菜大棚啥的。咱啥時候幹過賠本兒的買賣?!
就時下那種千篇一律的紅底兒黑字的對聯兒、福字兒啥的,跟咱們要鼓搗的燙金字兒、剪紙式、絨面兒的等等式樣哪來的可比性呢?
有心想叫幾個看輕她偉大摟金計劃的土包子們好好開開眼,淑惠就直接把自個兒閒暇時候畫的那些個圖紙甩出來。
五六十張彩繪的各色對聯兒、福字兒一出。瞬間將所有的不服全部壓下。
大紅燙金字兒的對聯哎,看著就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這過年的時候往大門上那麼一貼。整個感覺都不一樣兒了好麼?
還有那個灑金的,是在紅色絨面兒的紙上製作凸面的灑滿金星兒的字兒?光看著圖紙邊上的註釋就很高檔的樣子,不知道真個印刷出來會是怎麼個精緻好看法兒。
那個剪紙式樣的,是要把留白的地方全部都給去掉,達到鏤空式的剪紙效果麼?剪紙般的立體感,加上這絨面上邊燙金或灑金的處理,效果肯定美呆了。
還有那跟對聯兒配套的各種圖案精美的福字兒,小檯曆,財神啥的,真真是款款精緻、樣樣兒新穎啊!
而且只是畫在紙上都這麼亮眼,這要是印刷出來的效果又得多精美呢?
「怎麼樣,這樣兒的春聯算不算得上有自個兒的特色呢?咱們要是趁著春節這股東風,能不能狠狠的賺上一筆呢?」疑問的句子,卻是肯定的語氣。都是經久不衰的經典款式,淑惠那是相當的信任它們的競爭力來著。
「有有有,能能能。光是看著圖紙就很有感覺了,這要是印刷出來肯定更是精緻美觀吶!要是投放到市場上,那絕對是財源滾滾、大賺特賺吶!
明明那麼餿、那麼慫的點子,被嫂子這麼一整治簡直就化腐朽為神奇啊!嫂子你真是太厲害了!!!」之前吐槽了人家,隨後就被人家用事實打臉啥的。對於淑惠在斂財一道上的高強功力,徐克覺得他已經無力吐槽了。
還是識相點兒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讓人家高抬貴手別再揶揄他了吧!
不然真把人家給整生氣了,以後有啥好項目啥的不帶著咱玩兒了,還不是他們兩口子的損失麼?
「那是,我媳婦兒自然聰明靈秀、無人能及的。我媳婦兒隨隨便便想個主意都能賺得盆滿缽滿,更何況是這麼費心的畫了這麼些個圖紙呢?
這麼精美的對聯一出呀,絕對能賺個盆滿缽滿。」對於誇獎自家媳婦兒啥的,許國強同志向來不遺餘力。
那狗腿的樣子簡直讓許國富這個做哥哥很有些不忍直視的感覺,就算是弟妹的確很有些聰明靈慧,也不至於你這麼沒口子的猛誇一氣吧?
黃婆賣瓜啥的要不得,謙虛才是國人的傳統美德呢,弟弟!
(未完待續。)

☆、153.為了賺大錢,努力吧
桑麗知道自家男人很有些大男子主義,最是看不慣小叔子的妻奴屬性。可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你看不慣啥的,架不住你兄弟自個兒樂在其中啊!
人家小兩口兒你情我願、甜甜蜜蜜的,用你個大伯子家家的看得慣吶?
生怕自家大男子慣了的腦袋犯抽,桑麗忙不著痕跡的拉了他一把。倒把接到提示的許國富給整得很是無語:難道在媳婦兒眼裡我就是個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想著說一說的沒眼色?
好吧!
事關自家弟弟,他和大哥是瞧瞧的做過不少沒眼色的事兒來著。可無奈,自家弟弟中弟妹的毒太深,並且打一開始人家就沒打算治療啊。
無數次洗腦不成差點兒反被催眠啥的,他們兩兄弟雖然還有些看不慣自家弟弟在弟妹面前那棉花團一般的綿軟樣兒,可也早就放棄試圖改造人家了好麼!
沒見他雖然不喜自家弟弟這狗腿的模樣,也淡定的聽他滔滔不絕的炫妻這麼久?
介於這幾個沒眼色的之前明裡暗裡的各種鄙視自家媳婦兒的金點子,讓妻奴屬性的許某人很是不滿。這會兒見了淑惠真的把小小的對聯兒整出了大名堂,他可不是得大誇特誇一番。
務必把自家媳婦兒從頭誇到腳,誇出新高度。
好好臊一臊這些個那啥眼看人低的,看他們以後還敢質疑自家媳婦兒的英明決定不?!
真是的,一點兒坐順風車賺大錢的覺悟都沒有。就這樣兒的,要不是自家媳婦兒帶著,這幫子商機在眼前都不知道伸手抓住的傻缺,可得哪輩子才能發財喲?
存著這樣兒的小心思。許國強誇起淑惠來可謂是在不遺餘力前面兒還加了個更字兒。
溢美之詞啥的簡直層出不窮,直誇得自認臉皮不薄的淑惠都有些扛不住勁兒了。實在是借鑒了人家的成功方案賺自個兒的錢啥的,這心裡面兒難免有些發虛呀!
見自家老公還跟那兒滔滔不絕的,淑惠頗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兒。見自家丈夫立刻停止了對她的無限吹捧,又是倒水又是拍背的各種慇勤。她才舒心的笑了,而許國富和徐克兩對兒夫妻也是隨之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老天,可下暫停了。再特麼的說下去咱們幾個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好麼?
也是難為弟妹/嫂子了。成天被這傢伙各種花樣表揚著至今都沒飛起來或是被挎掉一層皮兒啥的,實在定力超群呀!
紛紛對淑惠投去了個滿是敬意的目光後,就聽著淑惠向許國富詢問這幾種對聯、福字兒的可行性。得到對方沒有啥技術性難題完全可以批量生產。只是隨著紙質、顏料、花樣兒等各方面兒的大幅度提高。又有淑惠這盡量多囤貨,免得新式對聯兒早早面市後會被大量仿版啥的,他們原定那四十五萬的資金就很有些不足了。
一聽說錢不夠了,徐克就樂了。他能說剛剛他還在懊惱這投資太小,做夢都想著要追加點兒麼?這會兒富哥這話兒。簡直就是正瞌睡時候送枕頭啊!
可惜,他這想法兒是美好的,現實卻也是萬分殘酷的。旁的不說,就是許國富這關他都過不去的。
若不是自家實在湊不出買廠子這筆大錢來。許國富連一起合夥啥的都不會接受好麼?
能生生在許家兄弟合夥兒的廠子裡摻上一腳啥的,都是因為許國富實在資金短缺、徐克臉皮厚不說還佔著許國強領導這個名頭。
前途未卜的時候,許國富接受徐克這個股東都有些勉強。這會兒他手裡握著淑惠這些個花樣新穎別緻的圖紙。心裡底氣十足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接受徐克這追加股份的提議呢?
就是他沒錢的話。也可以由自家弟弟來麼。怎麼著兒也不能讓這肥水都留到了徐克這個外人田不是!
可許國強夫妻打從一開始打得就是援手為主、發財為輔的算盤。撈一票啥的都捎帶腳兒的事兒,幫襯自家二哥才是主要目的。
這會兒更是不等許國富張嘴,淑惠就提出了她們家先墊付十五萬算作是二哥夫妻入股。這樣的話,總投資就達到了六十萬,而二哥許國富佔了三十萬,應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等以後把三合旺印刷做大做強了,二哥就是名副其實的董事長。
而她們家入了二十萬、徐克入了十萬啥的,股份劃分的時候都有個惱人的小數點兒啥的。為了方便計算,索性徐克再給淑惠兩萬。按著淑惠兩口子十八萬,占三成股份;徐克兩口子十二萬,佔兩成股份的整數來計算。
許國富不樂意占自家弟弟這麼大的便宜,只說既然錢是許國強拿的,就該直接入許國強的股兒。這十五萬的本金都是從許國強兩口子那兒暫借的,都已經佔了天大的便宜。
再拿十五萬的話,那不就得寸進尺、貪得無厭了麼?
可許國強兩口子紛紛拿著隔行如隔山的話兒來說事兒,說她們兩口子誰也不懂印刷方面兒的事兒。再者這食品廠、村子、蔬菜種植公司、銷售公司啥的哪兒哪兒都離不開許國強。
小恬恬還小,淑惠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照顧孩子,也幫不上丈夫啥忙。這麼老多的擔子都壓在許國強一個人肩上,他都快分身乏術了。二哥二嫂可行行好,別再給他加擔子了可好?
見小兩口堅持如此,許國富夫妻也就不再苦勸。只把他們夫妻的幫助記在心裡,想著若是這小春聯兒真的做出大文章來了,就乾脆把利潤多分給他們倆一些。
用了弟妹的好多創意,怎麼能不付費呢?
咋地,你說這些太多了?
呵呵,兄弟,創意是無價兒的。
想到了解決辦法兒,許國富也就不再糾結。轉而廢寢忘食的忙活起主持廠房維修、設備維護、招工等事物上,就惦記著早日開廠。也好讓他把淑惠畫的那些個精美的圖案都變成精美的對聯兒,然後銷往全國各地,變成一張張花花綠綠的鈔票……
(未完待續。)

☆、154.心中的一把手
談好了股份的分配,把淑惠那些圖紙交給自家二哥之後,許國強就很乾脆的把印刷廠這塊兒全權交給了二哥許國富。
而徐克這個『最小』股東仍舊延續他那吃糧不管穿的作風,擺明了一副坐等分贓的樣子,啊呸!是坐等分紅才對。
混蛋的二三號兒股東們只在廠子開業那會兒露了個臉兒之外,竟再也沒有過問過廠子的後續發展啥的,只留苦逼的一號股東,總經理許國富一個人忙裡忙外的恨不得把自個兒拆分成很多個兒……
沒辦法兒,誰叫他比較疼弟弟呢?
許國強只在他跟前兒打了幾回哈欠,扯閒篇兒似的隨口說了嘴這身兼數職啥的就是比較忙。電話那頭忙得腳打後腦勺,想著拽自家弟弟一道兒幫忙的許國富就徹底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兒。
還一個勁兒的念叨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啥的,讓自家弟弟注意點兒勞逸結合啥的。別只顧著忙活,把自個兒累壞了啥的。
聽得身旁的淑惠好一陣無語:我說你嘴裡那忙得腳打後腦勺、累到不行的弟弟其實連午覺都每日必須,二哥你信不?
許國富不知道淑惠的吐槽,也想不到自家弟弟居然會敷衍他來著。當然,就是知道了,弟控哥哥也能自主自動的給偷懶的弟弟找到完美的理由。
比如弟弟名為躲懶,實際上是把為了讓他這個二哥更快、更好的實現對廠子的全面掌握啥的。不惜自黑來照顧著他這個當哥哥的自尊心啥的,真真是用心良苦。
只是許國富雖然捨不得累壞自家弟弟,放棄了拉他一起去做勞工的打算。
卻也不會如許國強和淑惠所期待的那樣兒,自個兒全權做主了印刷廠的一切事物。隔三岔五的,他都會給許國強打電話或是直接上門啥的,把印刷廠的大事兒小情兒的都細細地跟許國強和淑惠講述一番。
不管許國強和淑惠如何的拒絕,說他才是廠子的一把手兒,最是有權處理廠子裡的一應事物。有啥事兒啥的,只管放心大膽的做,哪有一把手老向二把手要主意的呢?
每次許國富都是笑笑的表示知道了。實際上卻是電話也不少打、人也沒少來的。
他可不認為自個兒有啥資格當這個一把手來著。要不是自家弟弟、弟妹一力支持,他就是滿腔的雄心壯志也逃不了被下崗失業的命運。
就因為他有接手印刷廠幹一番屬於自己事業的夢想,二話不說的就把自家股份抵押、拿出幾十萬支持他的情義,許國富這輩子都不會忘。
沒有弟弟兩口子。就沒有如今的三合旺印刷廠,更沒有他許國富這個廠長。許國富感激自家弟弟弟妹的援手,讓他有夢想成真的機會。在心裡默默的把自家弟弟當成廠子真正的一把手來尊敬著,大事兒小情兒的自然就喜歡問過他的意見。
而自家弟弟的在經營方面兒的各種手段、心得啥的也是他這個從技術方面兒的主任轉型成生產、營銷一把抓的菜鳥廠長需要好生學習的。
還有弟妹那一手兒堪比專業設計師的絕佳繪圖能力,滿腦子的關於印刷廠經營發展方面兒的奇思妙想啥的。不管是一副新圖紙。還是一個好點子,都讓許國富驚歎不已。
恨不得一天三趟的往許家村跑,取經和溝通感情兩不誤啥的,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點子啦!
可惜從印刷廠開業那天就已經是農曆的十月十六了,離著新年也就堪堪一個半月的功夫了。他這加班加點的趕製新式春聯兒,爭取多囤一些貨爭取在春節來臨之前狠狠的大賺一筆都來不及。
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被無限壓縮來著,哪有那個美國時間煲電話粥、串門子呢?
他這還遺憾著不能常常到許家村兒去跟自家弟弟聯絡感情來著,卻不得被他惦記的弟弟卻巴不得他不來呢!
好容易連培養帶招聘的提拔了幾個得力助手,可下子有點子空閒時間陪媳婦兒了。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各種親暱都來不及,誰要和你個糙漢子聯絡感情呢?真是的!
原本以為招來了劉姨和董姐這倆專業級幫手。自家媳婦兒就能從孩子和家務中脫離出來。將那專注的、熱情的目光都投向他這個老公來著。
可素……
前門驅虎,後門進狼的狀況卻是許國強沒有想到的。
一個迂迴迂來一對兒五百度倆,二百五一個的超級大燈泡兒啥的。打從顧思那廝領著老公、拖著行禮住進他們的小樓兒起,許國強同志的心情就只剩下了大寫的鬱悶。
早知道尋徐克幫忙會帶來這個攆不走的討厭鬼、麻煩精,許國強寧願被村民們意味不明的眼光看成篩子,也絕對不打那麼一通電話!
「眼瞅著這大棚菜啥的就快下來了,我們這兒呢也會比較忙。連劉姨和董姐說不得都得跟著下棚子摘菜啥的,家裡就剩下淑惠和孩子。
徐克還得每天單位、這裡的兩頭跑。怕也是照顧不過來你,不如……」又一次的,許國強試圖把妨礙他們夫妻親熱不說。還特喵的花樣兒奴役他媳婦兒的討厭燈泡兒給攆走。
再讓她呆下去,自家媳婦兒都要被這煩人精給折騰掉膘兒了!
特麼的做電燈泡嚴重妨礙人家夫妻親暱就夠嗆了,還敢挑剔劉姨的手藝,仗著自個兒是個孕婦就各種指使自家媳婦兒給她煲湯?
這種喧賓奪主的討厭鬼。就該馬不停蹄地趕緊攆走。
跟許國強的無限膩煩相反,顧思在許家睡得香、吃得飽、和淑惠聊得投機、哄小恬恬玩得歡樂。就連許國強那無比煩她,卻怎麼也不攆不走的憋屈樣兒都很能取悅她。
有吃有喝有樂子的,她哪能願意回去A市自個兒呆在空寂寂的屋子裡,百無聊賴的等著徐克下班兒才能陪她呢?
這不都不等許國強把話兒說完的,她這就立馬接了過來:「不如我也跟著下棚子吧!左右也不是多累的活兒。像是摘黃瓜、豆角這樣兒連腰都不咋用彎的活計咱完全可以勝任的。
雖然我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幹不了多少的活兒,可多個人也好歹多份兒力量不是?
嗯,就這麼說定了!
啥時候大棚菜開始採摘的時候許大哥你喊我一聲兒,咱也體驗一把收穫的樂趣!
要不嫂子你也把小恬恬給董姐帶著,咱倆一塊兒摘菜去。既能放放風兒,還能賺點兒小錢兒啥的,這主意多好啊!」
(未完待續。)

☆、155.不要臉,要媳婦兒
這話兒一出,別說許國強有多強烈反對了,就是一直比較縱著她的淑惠都表示接受無力了好麼?
拜託!
大小姐,你個孕婦家家的有點兒孕婦的自覺好不!
這前三個月的危險期還沒過呢,你就這麼上躥下跳的像猴子一般的歡脫,這樣真的好麼?還下棚子摘菜,可真是虧你想得出來喲!
知道顧思那很有點兒說一不二的性格,也瞭解她一直以來對於大棚菜的超級感興趣。許國強和淑惠索性連勸都不勸,對視了一眼後,許國強就很是乾脆利落的撥通了徐克的電話。
他的倒霉媳婦兒,還是留給他去頭疼吧!
至於顧思樂不樂意他告狀這事兒,他會在乎?跟淑惠交待了一聲兒村子那邊兒還有事兒,起身兒就走,任顧思在身後大聲吐槽他是如何如何的不仗義。
接到了來自許家村兒的電話,聽許國強說起自家孕婦娘娘的不靠譜兒想法兒。徐克的第一個反應是不相信,雖然他在電話兒裡跟許國強保證著絕對不讓自家老婆亂來啥的,實在不行的話就立刻把她給抓回家之類。
事實上,他卻以為這是許大哥對自家媳婦兒這個電燈泡的忍耐度終於達到極限,拿這個做借口攆人回家來著。
誰叫許國強對於顧思的各種看不上由來已久,花樣兒攆人的戲碼更是隔三岔五的就要上演一場兒。恨不得把他們兩口子給攆得遠遠的,不要踏進他們家、更不要小住。
要不是專為他們夫妻設計的套房委實舒適,淑惠嫂子的廚藝又太過誘人,就連許大哥那滿臉憋屈卻又奈何不了自家媳婦兒的窩囊樣兒都分外討喜,徐剋夫妻倆又哪裡會厚著臉皮賴在許家村兒不走呢?
真拿他每天都得開車來回好幾趟的不費時間、不費辛苦、不費車和油兒呢?
徐克以為自家媳婦兒雖然跳脫了點兒,卻不至於那麼沒分寸。至少不會忘了自個兒是個孕婦、且在懷孕未滿仨月的危險期中的事實。
那個非要攛掇著嫂子等蔬菜大棚菜熟了的時候一起去摘菜,放風兒、賺錢兩不誤之類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許大哥的杜撰來著。
直到晚上下班後,他開車回到許家村兒,被興致勃勃的顧思給高度表揚。徐克才發覺這事兒有些大條來著,許國強是當著顧思的面兒給他打的電話。這大半天的沒見徐克殺回來。人家顧思就直接當自家老公這是默許了。
可是,徐克哪能允許自家孕婦娘娘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呢?
任顧思磨破嘴皮都不好使,造麼!
小寶寶都有個時而不靠譜兒、時而不著調兒的媽了,要是再攤上個立場不堅定的爸。這小包子還能順利出鍋兒麼?
為了防止自家這跳脫的老婆趁著他上班兒的功夫跑去蔬菜大棚啥的,徐克覺得很有必要把人給帶回家去好好管理著。
要是老婆實在喜歡呆在許家村兒的話,了不得等這茬兒的蔬菜都處理完了,他再把人給帶回來住幾天唄!
左右這小樓是打著為廠子高層管理人員分福利的幌子蓋的,在外人眼裡。他比許國強這個正經的房東還要名正言順好麼?
也不知道徐克到底是怎麼把前一天還堅持著非要去大棚裡摘菜的顧思給說服的,總之第二天一早兒,小兩口兒就帶著顧思告辭了。
可算把討人厭的倆二百五十度大燈泡子給整走了,許國強覺得這空氣都自由清新了不少,恨不得放上兩掛鞭好好慶祝一下。
那樂不可支的模樣讓淑惠都有些不忍心提醒他,人家顧思可說了過些日子就會回來的。沒看徐克反覆的叮囑劉姨要定時打掃他們的房間,說是他們隨時都會回來。顧思甚至連她那一箱子薄薄厚厚的衣服都沒有帶走麼?
順利趕走電燈泡兒,許國強同志心情萬分愉悅。索性給自個兒放了天假,留在家裡好好陪陪這些日子都沒能好好親近的媳婦兒和閨女。
陪媳婦兒一起哄閨女玩兒,陪媳婦兒一起看電視啥的。甚至中午的時候都沒讓劉姨做飯。而是自個兒穿著圍裙進了廚房,叮叮噹噹的給淑惠做了一大桌子的愛心午餐。
席間也是各種的溫柔體貼,一會兒布菜、一會兒盛湯的。小態度簡直沒有最慇勤,只有更慇勤。整得這陣子都很有些被工作那個小三兒搶了老公感覺的淑惠心生忐忑:「古人說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慇勤太過啥的,老公你不會有啥目的吧?」
「那古人也說:將欲取之,必先予之。想要把人家吃掉啥的,可不得先餵飽了麼!」學著淑惠的語氣小小地拽了一把文,將吃掉倆字兒說得十足意味深長,讓人想要不想歪都難。
被很有內容的目光盯視著。淑惠騰地一下子霞飛雙頰。秀下限什麼的,淑惠自認就是再活兩輩子也不是自家丈夫的對手:「你……,大白天的,咱就不能要點兒臉麼?」
「我……在媳婦兒和臉皮面前,我肯定是選媳婦兒啊!自打咱們家有了小恬恬之後,媳婦兒的目光就都聚焦在她身上了,我這個做老公的都降級成孩子她爸了。
你說我要是在再矜持點兒,還不得被這個小第三者兒給徹底搶了媳婦兒啊?」為了防止這種悲劇的發生,他都給閨女配備了專業的保姆好麼?
偏偏自家媳婦兒生怕閨女親近保姆多過於她啥的。每天仍舊花大量的時間來陪閨女。每每看著媳婦兒吧嗒一聲親在閨女的小嫩臉兒上,說媽媽最愛寶貝兒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泛酸。
話說媳婦兒的寶貝兒、最愛啥的不應該是他麼?就是閨女也該排在他這個愛人之後不是?畢竟沒有他這個愛人,也沒有閨女這個愛情的結晶好吧!
這麼嚴肅的主從關係,許國強覺得很有必要讓自家媳婦兒仔細認清,好好牢記。
嗯,今晚就讓董姐帶著小恬恬睡。好把空間倒出來給他,讓他好生和媳婦兒研究研究到底誰是最愛的問題。
不更纏/綿的親親他,不更親暱的喚他,明兒早上就甭想著能有力氣起炕兒!
(未完待續。)

☆、156.期待已久的……
「那怎麼成呢?咱閨女跟董姐她們才接觸了這麼幾天兒,才剛剛有點兒熟悉呢!咋能這麼快就讓孩子跟董姐過夜呢?」咋聽丈夫這麼提議讓董姐陪著自家閨女睡啥的,淑惠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成。
五個月的小傢伙兒,還都沒有斷奶呢,就讓她自個兒睡一個房間啥的,那不是扯淡麼?
「怎麼不成了?這啥事兒不都得有個開始麼,孩子長大了,可不就是得學著獨立麼!再說閨女的嬰兒房就在咱們隔壁,還有董姐陪著她住,媳婦兒你還有啥不放心的呢!」為了確保自個兒在媳婦兒心中第一的最愛位置與久違的酣暢淋漓的美好那什麼生活,將小第三者從他們臥室裡踢出去什麼的在許某人看來尤為重要。
不然有小傢伙兒在,媳婦兒面子矮、放不開,不讓自個兒過分不說。這一晚上起好幾回的伺候那小傢伙兒起夜、喝奶啥的,把媳婦兒折騰的筋疲力盡的,哪有精神好好陪著他呢?
為了確保自個兒的性/福生活不被打攪,將小傢伙兒從他們臥室裡挪出去、然後再讓她夜間喝點兒奶米分啥的,在許某人看來就很是必要了。
「獨立?你讓個五個月的小傢伙兒學習獨立?你五個月大的時候自個兒獨立了沒?」一聽這話兒淑惠險些把自個兒的兩眼瞪成燈泡兒,這還是自家女控傾向明顯的丈夫麼?
丫的真不是被穿越了?!
不然這成天大閨女長、大閨女短,恨不得把大閨女放在掌心疼寵的女控爹咋就突然間起了把閨女趕出屋門、自個兒獨立的念頭呢!
這畫風變得太快,孩兒媽表示有些接受不來呀。
「呃,那個,就是我小時沒做到的,才要讓咱們閨女青出於藍吶!書上說越早跟父母分房、有自己的獨立空間啥的越能鍛煉孩子的性格和自主生活的能力……」
讓五個月牙都沒冒出來半個,爬行都完成不了的小傢伙兒鍛煉性格、培養自主生活能力啥的,除了呵呵淑惠都想不出別的詞彙能表達她此刻的心情了。
人家書上確實有這方面兒的相關介紹,可那也得針對兩三歲以上的孩子吧?
貿貿然的要把閨女從他們的臥室裡移到嬰兒房啥的,不管是從孩子的年齡還是從媳婦兒對孩子的寵溺來說。那都不是個輕易能夠達成的目標。
索性許國強同志自認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乏耐心。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只要功夫深。鐵杵都能磨成繡花針,更何況媳婦兒那並不十分堅決的態度呢?
在許國強看來,自家媳婦兒無非就是擔心孩子太小,冷不丁的離開他們會不習慣。也不想想那嬰兒房就在他們隔壁,還有董姐這個專業級的保姆照顧著。又能出什麼問題呢!
殊不知淑惠最防備的也就是這個所謂專業級的保姆,前世看多了關於黑心保姆花樣兒虐童的相關報道,讓淑惠難免有意無意的對董姐多了絲防範之心。
沒有達到十足的瞭解和信任之前,董姐和孩子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淑惠都有些不放心,更何況是把閨女整夜整夜的扔給她呢?
萬一一個輕信對孩子造成點兒啥不可挽回的傷害啥的,她可要到哪裡哭去!
當然,心裡這些個對當下這淳樸、善良大環境下的人們來說相當陰暗的想法兒,淑惠是斷斷不會說出來的。
她只會在明裡暗裡的細細觀察董姐的人品、心性,等確定這人耐心細緻能好好照顧自家閨女;人品、心性啥的也極為良好端正,絕對不會私底下錯待她閨女後。才能放心把寶貝閨女交給她。
不然的話,她寧可不要什麼保姆幫忙分擔,自個兒親自照顧著閨女一點點兒長大。
好在,經過淑惠的悉心觀察,這個董姐耐心、細緻、責任感十足又有很專業的保姆經驗,把小傢伙兒交給她,淑惠覺得自個兒還是能夠放心的。
淑惠雖然沒幹過啥大事兒,可也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既然覺得董姐是個可用的,淑惠也就不再排斥她和孩子單獨相處了。
反而還不著痕跡的增加她和小恬恬的相處機會,讓小傢伙兒越來越習慣於她的照顧。
許是專業級的關係。董姐在照顧孩子方面兒那是相當的有經驗。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就讓小恬恬很是樂於接受她的照顧了。
除了吃慣了母乳,小傢伙兒堅決不肯喝奶米分外,人家董姐能解決一切關於小恬恬的問題。這讓淑惠又是歡喜自個兒總算能從全職媽媽的角色中解脫出來。隨心做點兒自個兒喜歡做的事情啦!
又是失落自家閨女離了自個兒照樣兒玩得好,睡得香。只有餓極了必須要她這個移動奶瓶兒管飽兒的時候,淑惠才能有點兒她這個當媽的其實還是必須的、不可替代的趕腳。
倒是許國強見著自家閨女和董姐越混越熱絡啥的表示喜聞樂見,很有點兒讓小傢伙兒連餵奶的時候都不要想起她親媽的樣子。
這樣的話,他就能說服媳婦兒將這小第三者給挪到屬於她自個兒的房間了不是?
為了能早日過上二人世界的幸福生活,許國強覺得讓自家閨女學著獨立啥的實在是件宜早不宜遲的事兒!
被丈夫催了又催的。淑惠要是再不聽不出來他言語間的暗示,也看出來他那如狼要撲羊般凶殘、饑/渴的目光了好麼?
再一想想這傢伙從打她懷孕到了生了閨女滿倆月的各種『憋』屈,孩子滿了倆月後又因為自個兒的矜持加上他的忙碌啥的……
貌似,那傢伙確實有點兒慘哦!
為了不讓自家男人有那個在家裡得不到滿足就往外面兒發展的可能性,淑惠覺得自個兒以後大概可以隔三岔五的讓閨女和董姐睡上兩宿?
等某天某人晚歸回家之後聽到這個好消息之後,這沸騰了好久的熱血立馬就燃燒了起來。期盼了好久的二人世界哎,終於來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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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信譽為重
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甜蜜二人世界啥的,許國強同志整個人都很有點兒如沐春風的幸福感。連班兒都不上了,整天就是白天跟媳婦兒一起哄閨女,晚上陪媳婦兒的。
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恣意瀟灑!
只可惜這幸福的時光來得實在太過短暫,不過堪堪幾天的工夫,這村裡兒、公司裡的就開始輪番催人要他過去主持大局了。
原來,這蔬菜大棚裡的各種蔬菜都到了可以採摘出售的成熟期了。
不管是作為許家村的村長、反季節蔬菜種植的倡議者,許是蔬菜種植公司的總經理,還是作為買家的慧強蔬菜營銷公司的負責人。這蔬菜採摘、採購的都離不開他的主持來著。
雖然無比不樂意從自家溫暖的炕頭上被拽走啥的,可既然做了許家村的村長把鼓動著全村二百多戶人家都扣上了蔬菜大棚,承諾了要帶領大傢伙兒致富啥的,他總要履行諾言不是?
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唾沫都是釘兒,甭管他是為啥參與的競選、在什麼樣的前提下許了那樣的諾言。既然他說了、做了,就得為自個兒的言行負責到底。
為了讓自個兒更爺們兒些,儘管滿心的不捨,許國強還是親了親媳婦兒,又抱了抱自家閨女,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那戀戀不捨的樣兒整得淑惠一陣惡寒:真是的,至於麼?橫豎都不出村兒的事兒,午飯的時候不回來、晚飯的時候也早早的,你丫整一副十八相送的場景出來真的不會太誇張?
反正她是沒有半點兒那所謂離別的憂傷就是了,想著這貨接下來會很忙、忙到腳打後腦勺啥的,淑惠心裡還滿滿喜悅來著。
被某餓狼按在炕上連啃了數夜的悲催小綿羊覺得。讓工作這個小妖/精來發洩/掉自家老公旺盛的精力啥的真真是個極好的主意。
上帝保佑讓那貨多忙一段兒吧,阿門!
可事實上,淑惠這個願望注定只能成為願望。這蔬菜摘菜、銷售啥的也許會佔據許國強同志很多的時間與精力,卻絕對達不到讓他手忙腳亂到連媳婦兒都無暇顧及的地步。
自打自家媳婦兒說讓他不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掙錢中,要他留個健康的體魄陪她一起攜手看夕陽後。許國強同志就已經在漸漸從事必親為的工作狂型往知人善用的甩手掌櫃方向上靠攏了。
多多聘用人才,各種提拔培養副手啥的,大膽放權給幾個得力手下們。他只要攬個總兒。掌控好這些個能力卓越、個性鮮明的手下們就萬事大吉了!
當然。他現在還都在摸索、試探的階段,手底下這幾個助手們的能力還很有提升空間,他想著大幅度放權、做個快樂的甩手掌櫃啥的也是需要時間。
這不。這蔬菜大棚的蔬菜可以採摘了,要開始售賣了,要與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合作啦之類的事情就少不得要勞動他這個村長兼買賣雙方的總經理全程跟進一段時間。
這要是自個兒手下的那些個人才們都精英起來,這麼點兒的小事兒哪裡用得著勞動他親自到場呢?
為了能早日做個愉快的甩手掌櫃。許國強覺得手底下的各路人才們還是得狠狠操練。
不過這人才沒有精英起來前,他還是得親力親為一段兒啊!
先是以許家村村長暨許氏蔬菜種植公司總經理的身份在廣播喇叭裡洋洋灑灑的念叨了好大一陣子。從各種蔬菜的採摘、銷售如何安排。
匯報了各種蔬菜比去年同期低迷了不少的市場價兒,和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履行合約堅持按原定價格暨與如今市場零售價持平的價格收購許氏蔬菜公司的各種蔬菜。
這消息一出,全村歡動。紛紛稱讚許國強實在是個言出必行,遵守承諾的真漢子、純爺們兒。一諾千金啥的跟他比都弱爆了。人家這一諾就得數萬甚至數十萬吶!
相比之下,那個一諾千金的僱人簡直弱爆了好麼?完全被他們的許村長、許總經理給碾壓,沒有丁點兒的可比性啊簡直!
原來。因為去年許國強那區區幾畝地的棚子就一躍成為萬元戶,在十里八村的都掀起一股反季節蔬菜種植的狂潮。
有條件的想著大面積種植。掙上一筆好錢兒。沒條件的則是看著許國強的成功經驗在前,寧可借債啥的也要扣上個棚子來達到發家致富的目的。
結果大量的各色蔬菜湧入周邊市縣,供大於求啥的,可不就造成了如今這降價又滯銷的局面麼!
原本村民們還擔心著許國強海口誇得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能力將這六百□地的大棚菜全部吃下去。
就是吃下去了,又會不會藉著蔬菜掉價兒又滯銷的由子而單方面兒廢了那紙合作協議來著。畢竟那幾萬塊錢的違約金就是再多,也都抵不上他將這六百□地的蔬菜一斤降下去一分的差價兒!
如今一聽說許國強還按著原本簽約時的價格收購,能不歡心鼓舞麼?
要知道蔬菜這玩意兒可是高產貨,就那茄子、黃瓜啥的來說吧,畝產個一兩萬斤的都不是啥稀罕事兒!
全村兒二百多家,一家至少多一晌多地的種著,就是一斤差一分的話,也是正經差不少呢好吧!
虧得許國強是不知道村民們心中的想法兒,不然非得開啟群嘲技能呵呵他們一臉不可。
為了點兒差價兒啥的就背諾毀約?
這群豬腦子都是咋想噠!
當他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和他許國強的信譽是草紙麼,說仍就仍的?
真是,都不知道這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目光短淺,為一時的得失而放棄了信譽這塊兒金字招牌麼!
甭說他手裡有投資數百萬的蔬菜營銷公司,有人力更有能力將許家村兒的蔬菜精包裝一番運往全國各地的大商場。
注定會將這小小的蔬菜做成一大篇的錦繡文章,就是真個兒損失個幾萬、幾十萬的也不能幹那撕毀合約的事兒啊!
他們家還要在許家村兒這片土地上長久發展呢,哪能幹那為了點兒小利就毀了自家名聲、信譽的蠢事兒呢?
(未完待續。)

☆、158.蔬菜引發的戰爭
打從去年那幾畝地的大棚菜賣出了高價兒,淑惠和許國強就料到了今年這十里八村兒爭相跟風、大棚處處的狀況兒。
果然,這氾濫的大棚菜統統流入周邊市縣,直接把原本很是矜貴的反季節蔬菜給整到了如今這供大於求、價格逐步下跌的狀況。
誰叫如今的運輸不如十幾二十年後那麼的流通,蔬菜又是些個不抗凍還不抗放的嬌氣玩意兒呢?
不趁著新鮮的時候趕緊變成錢,等老了、蔫了、爛了啥的,可就一分錢都不值了呀!
在這死冷寒天的北方整出點兒反季節蔬菜啥的,又是造棚子整地、又是燃煤取暖的,還得擱上種子、肥料啥的精心伺弄,這個成本可是不輕。
好容易把各色蔬菜都伺弄成了,想著憑著反季節的噱頭能大賺一筆,從此脫貧致富奔小康吧!
結果這周邊十里八村兒的恨不得家家戶戶種大棚,愣是把附近幾個市縣給整得供大於求。哪裡還有許家去年那一家有菜、百家來求的神氣呢?
這會兒的人們都尋思著能順順當當的把菜買成錢,別讓這一冬天的辛苦和不菲的成本打了水漂兒才好呢!
只要這滿棚子水靈靈兒、鮮嫩嫩的蔬菜別白白爛在地裡啥的,價格什麼的倒真的是差一不二就中了。
在這致富之路渺茫,如今但求保本的大環境下,許國強的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宣佈以原定基礎價兒收購許氏蔬菜種植公司也就是許家村村民的各色蔬菜……
這消息簡直就如同一塊巨石砸在眾家菜農已然萬分失望的心湖上好麼?
別說許家村村民們喜出望外,小心情兒瞬間從地獄到天堂、說不出的一個飛揚。就是許家村兒之外的菜農們也是心生期盼,一個個兒躍躍欲試的想著搭上許國強的路子把自家棚子裡那些個煩心蔬菜給變成一張張招人稀罕的小鈔票兒呢!
只是許國強又是廠子又是公司,時不時還要深入到大棚裡看看採摘狀況啥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這人也委實不好堵。
索性心思靈動的就把主意打到了淑惠身上。不是說許國強在外一條龍、媳婦兒面前不抵一隻蟲麼?丫的是寵妻也好、懼內也罷,只要他真如傳說中一般重視媳婦兒,走對了他媳婦兒的路子就比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來得要有用!
可淑惠這條路又哪裡是好走的呢?
且不說她這整天在家哄孩子,輕易不出門兒的宅屬性吧!
就是自打上次許老太太上門大鬧給大兒子、大孫子的爭股份的事兒發生之後,許國強就很是嚴格了食品廠的門禁制度來著。
連副廠長之老娘來廠子還得先打電話往裡面兒通報一聲呢,更何況是些個平日裡都沒有點兒來往的外村兒人了。
什麼?
你說他們都或多或少的跟村長或是村長夫人有點兒沾親掛拐的親朋關係,不能以簡單的外村兒人稱之?
呵呵。一幫子八竿子撥拉不著。年八輩兒都不準兒走動一回的親朋們驟然又是雞又是魚的帶著禮物上門兒,說沒有貓膩兒誰信呢?
笨心眼兒尋思著也知道這幫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賣菜不是!
這門口的門衛都是來自許家村兒。家裡也是入著股兒、扣著大棚的。哪家家裡沒有個幾萬、十幾萬斤的蔬菜等著許國強履行合約呢?
本村兒六百□地大棚菜在那兒急著趕著排隊呢,哪兒還能容得下這些個外村的夾在中間試圖分一杯羹呢?
別說淑惠本就沒有心思搭咕這些個所謂的親戚了,就是她樂意搭咕,忠於職守更忠於自家利益的門衛們都會想著法兒的把這幫子人攆走讓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的呀。
不然這菜多買菜的少。給了這些個走後門兒的機會,再衝擊到了他們這些個內部人員的利益可怎麼辦呢?
為了捍衛自家利益啥的。門衛們自然不樂意給外來者們一絲一毫見到淑惠的機會。哪怕他們那笑容再如何的諂媚,小煙、小酒的買路錢兒再怎麼樣的豐厚。
這麼一來,可就苦了某些個收了人家重禮、胸脯拍得山響的親戚長輩們了。信誓旦旦的答應人家說是代為引薦、居中調和啥的。結果連門兒都沒進去啥的,這節奏何止是打臉吶?
整不好連之前收人家的禮。吃人家請的酒啥的都得如數奉還好麼!
不管是為了這張臉,還是為了那動人心的各色禮物啥的,都不能被拒之門外。人群中淑惠兩個根本沒有種大棚。會出現在這兒完全是因為收了人家重禮的兩個嬸子對視一眼,趁著倆門衛被眾人糾纏著的工夫就往裡沖。渾水摸魚的打算實在是有夠明顯。
可自打這幫子人的來意被倆門衛看穿之後,人家就已經悄然打了電話報告了保衛科好麼?這會兒十來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正火速趕來馳援,李家倆嬸子那渾水摸魚的想法兒注定只能想想好麼?
連大門兒的位置都沒有衝到,就被趕到的保安給擋了回去。謀算未成不說,還反倒丟了好大一臉。這讓李家倆身子又是羞又是惱的,氣得破口大罵:「瞎了你們的一群狗眼,也不看看俺們是誰就敢這麼生攔硬擋著的!
連你們老闆見了俺們還得滿臉堆笑叫聲嬸子呢,你們幾個算是哪頭蔥哪頭蒜?
特麼的連副廠長的嬸丈母娘都敢攔在外面兒不讓進門兒,俺看著你們這是不想幹了吧!」
「廠有廠規,請不要為難我們。」倆就差老死不相往來的嬸丈母娘而已,裝什麼大尾巴鷹啊?現如今連咱們副廠長他親娘來了,還得按著規章制度來呢,更何況你倆被自家侄女嫌棄得不行的嬸子了!
要不是礙著廠裡那文明禮儀的制度,趕來救場的保安們都想呵呵這所謂的副廠長嬸丈母娘一臉了。特麼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好麼?
見著這倆貨,真特麼的長知識了好麼!
好容易端出了架子,結果禮遇沒得到反而被擋的更嚴實了。眼瞅著周圍眾人那嘲諷的目光猶如一個個響亮的耳光般扇在她們臉上,火辣辣的只刺激得原本就潑辣彪悍的她們耍上了蠻。
嗷地一聲雙雙衝上去,眨眼之間就在攔截她們的人臉上撓出了兩條血淋淋的檁子……
(未完待續。)

☆、159.對不住,讓二位失望了
保安們都是身強體壯的棒小伙兒,真要論起打架來隨便兒拎出來一個都能分分鐘把李家兩妯娌給揍趴下好麼?
可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那也是村長夫人的親嬸子來著。
別看人家鬧得再咋生分那也是人家家庭內部矛盾,他們要是為了一時之氣把這倆潑婦給揍了那就是下整個李家臉面的事兒了。
就算是為了自個兒的工作和自家在公司裡的股份、大棚裡的菜,他們也得忍下這兩爪子不是?
當然,不還手不等於不反擊。
無端端的挨了打,就因為對方跟老闆有親而挺著啥的,那不叫隱忍叫囊慫。
都不囊慫的小夥伴們對視一眼,決定給這倆潑婦個難忘的教訓。也好讓她們知道,有些門不是隨便就能亂闖的,有些人不是伸手就能隨便亂撓的。
指甲蓋兒太長啥的沒事兒就剪剪,不然這手欠、指甲長的絕壁是要惹禍的。
派了受傷最重,看起來最淒慘的去廠子裡找淑惠報信兒。剩下幾個則是七手八腳的上前制服李家妯娌倆,腹黑的小伙子們名為拉架、實則為小夥伴兒們報仇啥的這黑手可是沒少下。
保證李家妯娌倆外表看起來分毫無損,連紅都不帶紅的,實際上卻是動哪兒哪兒疼、沒有個十天半月的休想緩過勁兒來!
想著上門送禮打好關係,結果這關係沒拉成倒真的打起來了啥的,讓抱著相同目的來的眾人一哄而散,深怕走慢點兒就被留下來當成李家那倆傻缺的同夥兒。
到時候這關係沒搞好,再結下個仇啥的可就犯不上了。他們可沒有李家那倆傻缺的底氣呀,再咋不濟那也是許村長媳婦兒的親嬸子呢不是?
就連送了重禮,打算靠著這倆貨跟許國強兩口子搭上話兒的兩家種菜大戶都默默退散了。一邊兒走還一邊心疼,真真是白瞎了那些個貴重禮品吶!
正抱著自家閨女聯絡感情兒呢,就聽董姐說保衛科的有事兒要見她。都找到她跟前兒來了,淑惠直覺的就是有啥跟她相關的事兒。
莫非是她們家有親戚過來?
自打上回婆婆大人鬧了一場之後,自家老公就給門衛、保安的增加了幾條規則來著。比如員工上下班兒必須簽到啊、外來人員必須登記啥的。
要淑惠說呀。自家老公那什麼加強管理、提高出勤率、安全性的都在其次。那傢伙的主要目標該是防止婆婆大人的再次來襲……
滿以為是自家哪個親戚來了,保安過來問問要不要放行的。結果這一句讓他進來說吧之後,淑惠眼前就出現了張被撓了好幾道血檁子的委屈臉。
「許成,你這是……
跟弟妹吵架了?」一見是保安部的許成。自家老公的遠房堂弟,個沒少說他哥哪兒哪兒都好,就是欠缺點兒男兒雄風的促狹鬼。
被打趣了多次,可下見著這廝吃癟,淑惠哪裡會放過這調侃兩句兒的良機呢:「你說你這小子是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兒了?惹得咱弟妹那麼溫婉賢淑、通情達理的性子都忍不住撓你哎!
快說出來聽聽。讓嫂子我也樂呵樂呵……」
「哼,我媳婦兒溫婉賢淑、通情達理的,我們兩口子好著呢!就是你們家我哥那軼事整理成冊、出上三本兒笑話集,嫂子你也看不到我們兩口子的笑話兒。
甭看你兄弟今兒挨撓了挺鬱悶的,這事兒怎麼來怎麼去的要是這麼一說,嫂子你鐵定比咱兄弟更鬱悶你信不?」本就是嫂子小叔子沒反正兒,這又被淑惠那滿滿的興味給噁心了夠嗆。憋氣又窩火兒的許成要是能有個好態度才怪了呢!
你挨撓我比你還鬱悶?
兄弟你這是被人撓傻了吧!
淑惠對此表示深深的懷疑,可素,等許成真個把事情怎麼來怎麼去的學了一遍之後,淑惠發現自個兒還真是鬱悶的不輕。
嬸子?
特麼的不說好的老死不相往來麼。咋這會兒又舔著臉上門兒來自稱嬸子呢?
自打她那倆嬸子攛掇著她那倆窩囊廢的叔叔任由自家老爸受傷住院不聞不問,眼睜睜的看著她這個侄女兒為了三千塊錢不情不願的嫁進許家那天起,兩家就斷了來往好麼!
她家老爸都當自家弟弟死了,作為孝順閨女的淑惠又怎麼會跟那兩家狼心狗肺的再有任何牽扯?
平時就是走路走個頂頭碰兒啥的都是相對無語的好麼!
倆連侄女結婚都不出席,侄女兒生孩子都不知道下個奶的所謂嬸子,好二三年不見突然登門啥的,說沒有點兒目的的誰信呢?
自家倆嬸子那如出一轍的沒有三分利,不起大五更。這無事獻慇勤的背後要是沒有點兒奸或盜,淑惠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因為急著見她而不等門衛通報啥的就往大門兒裡面兒硬闖。被攔住了就亮身份罵人,還打人、撓人。把保安都給撓壞了四五個啥的,這是有多急著見她呀?
對於這倆在她們家危難的時候袖手旁觀,一點兒親情不講,等她發達起來了就又跑來認親的所謂嬸子。淑惠真是說不出的噁心,半點兒也不想和她們有啥牽扯。
可自家兢兢業業、嚴守崗位的好員工們受了委屈啥的,她這個做人家老闆娘的好歹也要出面把問題解決一下的。
誰叫她家老公和徐克那個掛名兒的廠長都不在,她這個大師傅就是廠子裡的最大呢?將孩子交給董姐之後,淑惠就收拾收拾隨著許成一起往眾人眼下所在的保安科去了。
結果還沒等她進到保安科的門兒呢,就聽著來自於自家兩個嬸子的怒罵:「俺特麼的告訴你們。別尋思著當個破特麼保安就了不起了。充其量,你們也就是俺侄女兒養的一群看門狗!
再特麼的跟俺們不客氣,等會兒俺侄女兒來了就把你們一個個兒的都給開除嘍……」
「嫂子說得對,這不認親的狗就得一腳踹出去老遠,省得留著給長輩親友的添堵。這幫玩意兒敢特麼的藉著拉架的名頭對咱們姊妹倆下黑手,就特麼的不能輕饒了他們!
等淑惠來的……」
「真是遺憾,淑惠來了,可她對於兢兢業業、嚴守崗位的好員工也是只有嘉獎沒有辭退的份兒。對不住,讓二位失望了!」
(未完待續。)

☆、160.有一種打人叫做正當防衛
「李淑慧,你特麼的怎麼說話呢?咋著,這是發財發大了,連特麼的自己姓啥叫啥都特麼的一併給忘了?」在李二嬸子印象中,大侄女淑惠就是個被大伯哥兒兩口子給慣壞的嬌嬌女。
別看人漂亮、才學好的,實際上就是個耗子扛槍——窩裡橫的。
典型的你越慣著她,她越來勁兒。你挖鼻帶臉的給她幾句兒,上場兒就把她那嬌嬌女的小脾性兒給震住嘍,她絕對就能從高高在上的嬌嬌女變成任人蹂躪的小綿羊兒。
在這方面兒,李二嬸子有經驗著呢!
為這呀,她這明明是求人辦事兒的,卻生生擺出了副上門踢館的態度。李三嬸子和二嫂時常聯袂,配合上那可說是相當默契。
這邊兒李二嬸子一張嘴,她就瞭解對方要走的是什麼套路不說,還能天衣無縫的銜接上去,比演對手戲的演員來得還要默契。
畢竟,人家演員拍戲還得要背台詞兒、綵排啥的不是?人家這可是純純的臨場發揮呢!
「可不咋著,難怪說這貴人多忘事兒。瞧瞧咱們大侄女兒才當了幾天兒的副廠長夫人、總經理媳婦兒啊,就已經富貴到連自家嬸子都記不住了。
嘖嘖,還二位。
二嫂,你說咱倆回去是不是得跟大哥、大嫂好好學學,咱們侄女兒這好教養!」李家三嬸皮笑肉不笑的嘖嘖了兩聲兒,把自家嬸子幾個字兒咬得尤為著重。
「二位誤會了,這認不認嬸子啥的,真心跟發不發財的沒啥關係。對於為了倆錢兒能眼看著自家大伯哥傷重的嬸子,我李淑慧就是要飯也絕對會躲著你們兩家門口兒走的。」當然,這發達了也絕對不會認你們這倆狼心狗肺的就是。
聽出了淑惠的言外之意,李家妯娌倆紛紛惱怒。只是還沒等她們拿出潑婦罵街的拿手本領呢,就聽著淑惠又施施然的說道:「而且二位也不必拿我爸媽嚇唬我,只要你們還能在他們跟前坦坦蕩蕩的叫上一聲大哥、大嫂,能讓他們心無芥蒂的原諒你們。我倒也不怕他們教訓的。
反正,這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兒,娘家爹媽再咋管那也是有時有晌不是?
倒是你們二位告了狀之後要多加小心了,小心點兒千萬甭跟慧強食品、慧強蔬菜營銷公司扯上絲毫關係啥的。
不然的話。恐怕慧強就是寧可賠付點兒違約金也要和你們斷了買賣合同、工作關係啥的。畢竟,南北二屯的,你們也都得聽說過我們家國強有多護著我……」
這話兒一出,李家妯娌倆哪裡還敢跟淑惠炸刺兒呢?
尼瑪這扛了槍的耗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護在耗子身後的那頭大老虎啊!
如今的許國強那可是在A市都掛的上號的人物。她們李家村兒村長見著他都上趕著稱兄道弟、小態度正經那叫一個諂媚呢。
更別說如今人家整了個勞什子的蔬菜營銷公司,這人氣兒比鎮裡的鎮長、市裡的書記還高呢!沒見這十里八村兒的扣棚戶都換著法兒的惦記著巴結上他麼?
這要是李淑慧是個認親的,她們妯娌兩個還能端著嬸丈母娘的身份兒裝一裝。如今人家擺明了記恨當年的事兒,要跟她們兩家一斷到底的節奏,她們倆又哪裡還敢再接著硬碰硬呢?
真把許國強那個護媳婦兒的給惹毛了,人家只要風輕雲淡的說一嘴:『哪個能給李老二、李老三兩家點兒難堪,他就幫襯著誰賣蔬菜或是安排工作』之類,那些個討好無門的瘋狂人群們就能整得她們兩家在李家村兒徹底呆不下去啊!
因為心有顧忌,就是淑惠這般又是打臉又是威脅的,李家妯娌兩個也是壓抑著心裡奔騰的怒火。有志一同的避過了認親的環節。轉而在門衛和保安們的語氣不好、態度不好、拉偏架不說還趁機下黑手上糾纏了起來。
連損帶罵的叨逼了半天,淑惠總結起來也就是幾句話:她們妯娌倆本心是想著來看看自家侄女的,結果又是雞又是魚的提嘍了好些個玩意上門兒卻被門口兒倆門衛給擋住了。
任她們是好話兒說盡了,傲氣的門衛哥就是不給開門兒。
擺出是副廠長嬸丈母娘的身份來都不好使,因為人家說了:廠子裡頭的新規定,誰來都得登記檢查。就是副廠長他親媽來了都不好使,別說你個不知道哪條壕溝裡蹦噠出來的嬸丈母娘了!
這二位一聽就來火了:這麼貶低她們倆,不就是沒看起她們侄女兒嗎?這個可不能忍,咱淑惠是李家上下的掌中寶來著,哪能讓幾隻看門狗給小瞧了呢?
然後這倆人兒衝冠一怒為侄女兒。嗷地一聲就衝上去了。結果,自然是寡不敵眾,被幾個損小子給拉足了偏架、下夠了黑手。
總之為了她這個侄女兒,妯娌倆這委屈大了。如今這侄女兒不認她們。她們也不是那非得撿著高枝兒往上攀的下作人兒。
但是今兒這委屈不能白受了,總而言之一句話:事情是在你們廠子發生的,委屈是你們廠子的人給的,想把這篇兒揭過去就必須得賠錢!
啥叫倒打一耙啊,啥叫反咬一口啊,今兒不止被『冤枉』的門衛和保安們體會到了。連淑惠都長見識連好麼?
闖了廠子,撓了人,不特麼的賠禮道歉惦記著大事化小,反而還以自個兒吃虧了為由想著索賠啥的。這貪財的程度也是沒誰了,不怪當年能幹出來為了倆錢兒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爹傷重的犢子事兒來。
一想起當年自家爸媽的傷心,自個兒的無助,淑惠對這所謂的嬸子們就又多添了幾分的厭惡。不想和這倆討厭的傢伙再在同一個空間內呆下去,淑惠索性乾脆利落的表達了自個兒的態度:「呵呵,賠錢,是不可能的。我們廠子有外來人員進廠之前必須登記,並由廠裡內部人員帶領才能進入的規定。
所以不管是門衛要求登記,還是保安強行阻攔都是按照廠規行事,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且不說二位臉上一點兒疤痕淤青都沒有,連衣服都沒有破壞、髒污,倒是我們這邊兒被你們二位給撓壞了好幾個。瞧許成幾個這傷口深的,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留疤啥的。
這打人的傷得不輕,被打的卻是一點兒傷勢都沒有?這也是奇怪,都不知道你們這挨打受屈兒到底是怎麼界定的。
當然,甭管怎麼界定也是你們動手在前,他們正當防衛在後。
我們慧強食品不會為不屬於自己的錯誤買單,所以這賠償什麼的二位就不要再妄想了。就是把這事兒鬧到法庭上去,我們慧強食品也絕對不會妥協。
了不起,我們花錢給這幾個倒霉蛋兒請個厲害律師就是,說不定到時候不用賠償不說,還能讓你們二位掏點兒錢呢!
誰叫這幾個都是沒結婚的小伙子呢,這傷在臉上的萬一留個疤耽誤了說媳婦兒啥的,可不就得找人負責麼?」
(未完待續。)

☆、161.訛人不成反被訛
原本幾人忍著李家兩妯娌就是顧忌著淑惠的顏面,這會兒見淑惠都不慣著她們倆,眾人哪裡還會繼續隱忍呢?
連說自個兒是三代單傳,老少三輩兒的就指望著他這根兒獨苗兒傳宗接代呢!結果李家嬸子這卡卡兩把就把挺帥氣個小伙兒給生生撓破相了。
這俊臉撓出幾道疤瘌印兒還能不能劃拉著漂亮姑娘不說,就是劃拉著了怕是也不敢娶呀!萬一看著人模人樣兒的,娶回來才發現是個動不動就亮爪子的潑辣貨呢?
所以說這不單單是挨了幾下撓的事兒,這是從精神到肉體的雙重摧殘吶!
原本李家兩位嬸子要是不提這賠償啥的,他們一幫子大老爺們家家的也不好意思往這上面兒提。正好兒李家嬸子們提起這事兒了,那咱就公平起見,一起去A市醫院驗個傷啥的。
驗了傷之後,咱再合計這賠錢啥的事兒……
一聽這話兒,李家妯娌倆不禁面面相覷:尼瑪,介是訛人不成反被訛的節奏?不就是撓了他們幾把麼,咋還整出個啥肉體傷害、精神損失的名頭來?
淑惠之前那個什麼正當防衛,就是把人揍壞了也不用負責任的嗑兒都夠她們妯娌倆聽的了。這會兒又特麼的整出個精神損失費的名頭來,真是什麼領導帶什麼兵,都特麼的一路貨色!
還特喵的去醫院驗傷,當我們不知道你們老闆錢大、權大、人面兒大,在市醫院都有人兒啊?
既怕淑惠說的那什麼正當防衛是真的,她們姐倆兒挨揍是活該只能自認倒霉。細究起來倒是她們先動手兒撓了食品廠幾個看門狗,得賠償人家的損失啥的。
又怕那許國強手眼通天,在醫院裡面兒也有關係,她們這一去驗傷就整整好好的落到人家地盤上啥的。
左右也就是吃了點兒暗虧,沒傷著骨頭沒傷著筋的,她們還都狠撓了幾個,也算是給自個兒報了仇。不然就……
妯娌兩個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息事寧人的打算。
敢這麼鬧騰。也不過就是仗著她們是淑惠嬸子、許國強嬸丈母娘的身份和自以為對淑惠的瞭解,以為能拿捏住這個看似強勢卻內裡慫包的侄女兒。
淑惠不認她們這一條兒,就已經讓兩人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態度上再一強硬起來,加上許國強這個靠山啥的。李家妯娌哪裡還樂意跟她硬碰硬呢?
好好的親戚讓她們給走成了如今這樣不如陌路就夠嗆了,說啥也不能再惡化下去不是?倒不是她們心裡還對親情有啥眷戀,而是敵強我弱,特喵的壓根兒就彈弄不起啊!
不過是倆涼薄自私的嬸子而已,淑惠連自家那怕媳婦兒怕到能無視親哥哥生死、侄女後半輩子幸福的叔叔都不承認。又哪裡會承認她們呢?
若不是她們這大咧咧的鬧上門來,她壓根兒就忘了自家老爸也是有哥兄弟的人了好麼!
畢竟於她們來說跟自個兒不過是二年的工夫沒打交道,而對淑惠來說卻是三十多年沒有交集了好麼?再深刻的感情都會因為時光和距離而被漸漸淡漠,更別說她們這本就相看相厭的了!
能準確的認出她們倆來,淑惠都已經很佩服自個兒的記憶力了。
深知她們那胡攪蠻纏又不要錢不要臉的尿性,淑惠自然不樂意再和她們有多糾纏。這才自打見到這二位開始就始終板著臉,連聲嬸子都沒叫過。
反正當初的事兒十里八村兒的幾乎都知道,自家老爸揚言要和倆叔叔斷絕兄弟關係啥的也不是新聞。她這樣兒也是遵從自家老爸的決定不是?
這會兒見倆人氣焰不再囂張,話裡話外的句句都表達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殷切願望。淑惠也就不再為難她們,這賠償啥的就算了。
只給幾個忠於職守的保安們賠禮道歉。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
這話兒一出,倒是讓李家妯娌倆放下了懸著的心。只要不掏腰包兒,賠禮道歉的有算是啥事兒呢?急急給幾位道了歉之後,妯娌倆相互攙扶著出了食品廠。
卻不知她們前腳剛走,後腳被道歉的幾個就對著淑惠豎起了各自的大拇指。三言兩語的就嚇退了倆究級潑婦啥的,這功力簡直太深了有木有?
更神奇的是人家不但免了他們被訛詐的危險,更直接讓訛人的潑婦們感受到了被訛的惶恐。生生放棄了訛人的打算不說,還痛痛快快的給他們到了歉!
你說要是再堅持一會兒沒準兒能讓這訛人的掏點兒賠償款?
拉倒吧,就是她們樂意掏,他們也不敢要好麼!
一幫子大小伙兒被倆老娘們兒給撓到得花錢看傷。這傷得多嚴重,這人得多囊熊?不管是破相還是破名兒,他們這對像兒都危險了好麼!
為了讓各自都能找到心儀的對象兒,他們也不會對那倆潑婦多糾纏的。更何況。這裡面兒還有自家副廠長夫人的面子呢不是?
答對走了倆煩人的嬸子,又對幾個忠於職守的門衛和保安提出了表揚。尤其是那幾個為了企業形象寧可被撓也不退縮、更沒還手的,直接每人半個月的工資作為獎勵。
這讓被撓的幾個紛紛喜笑顏開,暗搓搓的給自個兒報了仇又明晃晃的得了獎勵啥的,簡直不能更開心了好麼?
要是這一笑別扯著臉疼,沒受傷那幾個犢子也別熊他們幾個請客吃大餐啥的就更好了。
等許國強著急忙慌的趕回來。淑惠都已經完美解決了這事兒,又回到小樓兒裡面抱著自家閨女聯絡感情兒了。
見自家丈夫行色匆匆的趕回來,滿眼擔心的,淑惠連忙開口解釋:「你別擔心,倆不知所謂的人而已。受了人家的重禮,就想著靠我嬸子的名頭說事兒。結果跟門衛那兒沒溝通好,起了點兒衝突,這會已經解決完了。
就是這跟前兒扣大棚的忒多了,這菜滯銷的挺嚴重的。咱們再不拿出個態度來,這種堵上門兒來送禮說情兒的事兒怕是會越來越多。」(未完待續。)

☆、162.妙法兒賣菜
「咳,也是今年跟前兒這大棚菜種的太多,把周邊市縣的蔬菜市場都給整飽和了。眼瞅著菜販子一點點兒的往下壓價兒,菜農們可不就著急麼?
眼下就咱們公司的收購價兒高,大傢伙兒可不就想著法子的跟咱們扯上關係!
蔬菜這玩意兒產量高,就是一斤差一分的話算下來也是差不少錢呢。就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大傢伙兒也不會放過跟咱們套近乎、講交情的機會不是?
媳婦兒你也甭著急,等你老公把這周邊的大棚菜都一網打盡,大傢伙兒再也沒有賣菜的煩惱就好了。這段兒時間麼,媳婦兒你就委屈一下。
平時沒事兒的話就盡量不要出門兒,免得被些個七大姑八大姨的給纏上。至於那些個找上門兒的,不用你出面兒,那幾個本村兒的門衛和保安都能料理得妥妥滴!」這會兒家家戶戶的菜都難賣,為了不讓慧強蔬菜營銷公司這肥水流到許家村兒之外的田,全體許家村兒村民們可說是齊心協力。
一些個上趕著送禮、套交情的,等閒都不用許國強親自出面兒,圍觀群眾都能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人臊跑咯!
「不出門兒就不出門兒,左右死冷寒天的我這死宅一族也沒有那個上哪兒串門子的興致。可咱們主打綠色健康的品牌,他們那些個往死上化肥的菜能成麼?」淑惠聽自家老公很有些把周邊大棚菜都給包圓兒的架勢,不禁皺眉:這小子可別利令智昏,把這上了化肥的大棚菜當成是綠色食品給折騰出去啊!
「想什麼呢?合著在你眼裡,自家老爺們兒就是個為了點兒蠅頭小利毀了信譽的糊塗蛋?!」跟在人家屁股後面兒玩了那麼多年的單相思,又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淑惠的一舉一動是表達了個什麼含義,許國強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會兒見她憂心忡忡,生怕他會因小失大的樣兒,可不就又好氣又好笑麼:「你呀,就把心擱在肚子裡。你老公心裡有章程著呢!
咱們主打那個綠色、健康的旗號不假,可誰說這一個公司不能經營多個品牌來著?
整倆品牌,一個專門弄綠色、健康的無公害;一個就是普通的大棚菜,雖然沒有無農藥、化肥的那種來得健康。可勝在便宜不是?
當然了,咱們許是蔬菜種植公司出產的都是無化肥、無農藥的無公害,價格上原就比化肥催出來的那種略貴些。再加上咱們慧強和許氏有合同在先,無論是價格兒和銷售上都有優先權。
別家那些個用了化肥又沒有合同的,在價格上便宜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不是?
不管別村兒的菜農有沒有意見。反正我是這麼決定的。回頭兒我就讓助手做份兒通知單,把咱們要多少錢收菜、收什麼規格種類的菜啥的都寫明白了。
給找上門兒打算賣菜的都發上一份兒去,能接受的就趕緊準備採摘,不能接受的咱們也不勉強。把話兒都說在明面兒上,也就沒人兒過來折騰你了!」
話是那麼說,可許國強和淑惠都知道,就是一斤比市場價少上個七分八分的,菜農也絕對是寧可走批發也絕對不零售的。
一天天的往菜市場去蹲點兒銷量小不說,還得擱最少一個人兒陪著。那幾分錢的差價兒還不夠交攤位費、抹零去稍外帶糟損的呢!
這不,許國強只說是他們沒有合同。種的菜又不像許氏那樣沒化肥、農藥的無公害蔬菜。所以這價格上肯定不如許氏那樣能與市場價齊平,怎麼著一斤也得便宜個五分錢左右。
菜農們紛紛點頭稱是,誰叫他們這菜上了化肥又打了農藥的,還沒跟人家公司簽合同呢?
便宜點兒就便宜點兒吧,就當是花錢買教訓了。下年兒再扣大棚之前,說啥也得先跟人家蔬菜營銷公司先把合同簽嘍!
到時候不用擔心蔬菜的銷路不說,還有保護價兒在,多兩全其美點兒事兒啊?
經此一事,許國強和他的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徹底在十里八村兒的打出了名頭,成功獲得了附近菜農的積極擁躉。
僅一年的功夫。就把十里八村的絕大部分農戶都整成了他公司旗下的簽約菜農。為慧強蔬菜營銷公司迅速發展壯大,一躍成為東三省最大的蔬菜種植、營銷基地。
用句比較官方的話說,那就是為豐富全國人民的菜籃子做出了卓越貢獻。
當然,這都是後話。這會兒啊,我們偉大的民族企業家正組織人把從農戶那裡采收回來的蔬菜進行精包裝呢!
按著他家寶貝媳婦兒的意見,他們公司這蔬菜走得是精包裝的商場路線。也就是把收上來的蔬菜用人工再精選一遍,去掉殘葉老梗的、傷病磕痕的、品相不佳的。再把精選出來精品用裝水果那種塑料網孔袋裝好,再按箱多少斤裝進印有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商標的定制精美包裝箱裡。
而剩下的那些個傷病磕痕、品相不佳之類則是被切片、切段兒的速凍好,以速凍菜的方式投放市場。雖然沒有賣進大商場那些個精品來得高價兒。可若沒有淑惠的靈機一動,這些個殘次品說不得就只能作為下腳料扔掉了不是?
現如今這做成了速凍菜啥的,一斤三毛多錢的往出批發,好歹也是回了不少的本兒呢!
至於那些個被打上精包裝,用公司採購的專業運輸蔬菜水果的保鮮車一裝,直接運往了大京都,去了那個有股東顧念的地方。
不管是憑著這精挑細選的優質蔬菜,還是顧念在京都那動動嘴皮子能頂百十個推銷員的能量,淑惠和許國強都不擔心這精裝的蔬菜會打不進京都各大商場的櫃檯。
於此同時,一個今年過節送什麼?寒冬綠意新鮮菜兒的廣告在中視一台滾動播出。宣告著慧強公司又出新品,無農藥、無化肥的純天然無公害蔬菜,你吃了麼?
什麼?
那菜好是好,可惜有些太貴?
這好辦吶,他們公司還有一種普通的反季節蔬菜呢!
(未完待續。)

☆、163.大賣
事實證明,這年頭兒的廣告非常有效,顧少這個金字招牌也是十足閃亮。
人家只不過坐在辦公室裡邊兒打了幾個電話而已,就輕輕鬆鬆的把頭批發往京都的五車三百噸蔬菜給銷售一空。
藉著顧少這張俊臉,慧強蔬菜算是在京都各大商場邁出了漂亮的第一步。接下來,這些個包裝精美、品質優良的蔬菜自然憑著自身的魅力以及隨後的廣告效應,讓面子情兒變成回頭客兒。
也有不少其他省市的商場問訊而動,想趁著電視廣告這股東風正勁的時候給自家商場拉點兒客源啥的。
如今這私營商店如雨後春筍一般的層出不窮,國營的商場是被擠黃了一家又一家啊!為了不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或是突出重圍在各路老牌中佔領一席之地啥的,各個商場也都是絞盡腦汁,競爭的那叫一個激烈呀。
聽說京都各個賣了慧強無公害蔬菜、反季節蔬菜的商店們營業額都有不同幅度提高啥的,得著信兒的那裡還坐的住呢?
這就輪到已然不愁蔬菜銷路的許國強同志傲嬌了:買菜什麼的不成問題,問題是少於六十噸(一車),本公司不提供送貨服務,即便買家全額支付運費。
誰叫咱們公司這會兒業務忙,區區十台車啥的,委實有些忙不過來呀!
儘管許總經理如此傲嬌,這自動上門兒的買主兒還是絡繹不絕。誰叫如今這反季節蔬菜啥的正是方興未艾的時候,形成規模化產量化的專業公司更是屈指可數呢。
而在這寥寥無幾的屈指可數中,還就數慧強的牌子亮、包裝精還質量佳。那個無農藥、無化肥的說辭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如今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好,衣食住行等方面兒的要求自然也是越來越高。這吃飽穿暖啥的早就滿足不了人們的需求了好麼?
咱們現在講究的是吃出健康、穿成時尚。
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出品這種包裝精美到送禮都很顯檔次,內容上又很是符合健康要求的所謂無公害蔬菜可不就正好滿足了人們的需求麼?
說是餐桌必備、送禮佳品啥的都不為過呀!
那還猶豫什麼?
趕緊的,買買買……
貴公司的車不方便?
呵呵,這個不算事兒,咱們可以自行配車的。只要貴公司提供優質貨源,這個運送上絕對不是問題的。
問題是咱們都自行解決運輸問題了,貴公司能否在價格上優惠些?
這個麼。當然不成。咱們慧強也是面向全國的蔬菜營銷公司,品質優良、營養健康最重要是價格公道。
所以這個問題無法商榷。
當然,若是貴商場可以自行解決運輸問題的話,本公司會在發貨單上標明運輸費自理。貴商場絕對不用擔心會付雙倍運輸費用的問題。
什麼?
蔬菜很好,就是有些太貴?!
那個好辦,咱這兒還有簡裝版的普通型反季節蔬菜,雖然不如無公害的包裝精緻、無農藥化肥之類的講究。但是質量也是一等一的好,同樣一箱子二十斤裝的菜。普通型的比照精裝無公害型的整整便宜了四塊錢呢。
好的,裝一車精裝型、三車普通型是吧?
兩種蔬菜都銷售得紅紅火火,作為老闆的許國強同志心情很是愉悅。因為他悄悄的算了筆帳兒,隨著這蔬菜大棚的紅火熱賣,他那個讓許家村兒戶均收入過萬的豪言壯語都不用等到秋天,這茬兒蔬菜全體采收完之後就能徹底實現了。
一想起那些個明裡暗裡擠兌他,恨不得隨時把他拉下村長的位置、看他笑話兒的混蛋們驚掉下巴的慫樣兒,他這心情兒就難免飛揚。
更別說他那原本只是不樂意保鮮車跑空趟兒而在山東拉的蘋果、河北拉的水晶梨、栗子啥的,到了他們這邊兒之後那叫一個熱賣呀!
算算下來,這一車水果兒賺得錢竟然不比一車蔬菜的利潤來得小。
意外之喜啥的。簡直不能讓人更稀罕了好麼?
「老公,咱們買賣好,心情愉悅啥的可以理解,這一天到晚的傻樂是不是就有些過了?」尤其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一個人兒傻樂啥的,真的很有點兒神經病發的即視感好麼!
「不過,不過,咋會過呢?老公我第一次也來個靈機一動,還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可不得高興高興咋的!」以前淨是看著自家媳婦花樣兒迭出,像是跟財神爺家裡有親戚一般的各種斂財了。
難得自個兒也機智了一把。許國強可不就是憋不住的樂呵麼?
要知道雖然他不介意自家媳婦兒比他會賺錢,比他有主意啥的,可他忌憚著自家媳婦兒會嫌棄他腦子不靈光、只會聽喝不是!
淑惠怒目:丫的你還腦子不靈光,你丫不用粘上毛兒都比猴子精好麼?
當然。慧強蔬菜營銷公司的成功,最最歡喜的還是許家村兒村民們。這蔬菜公司發展得好,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將分季節蔬菜進行到底呀!
這畝產一兩萬斤,一斤就能賣好幾毛錢啥的。這一畝地的大棚菜種下來,簡直比一□地大田的利潤還高了不少好麼?
真個把大棚菜在許家村兒做大做強啥的,許國強許村長那戶均收入過萬、家家住小樓、出入小轎車的豪言壯語就指日可待了呀!
被召集在一起開會。聽了第一茬兒蔬菜銷售情況,分了第一批分紅的村民們心裡如是想著。每家至少四千塊,股份多些的甚至都有過萬的,這還僅僅是第一年大棚菜的第一茬兒菜錢。
區區三四個月的功夫,許國強就已經讓他那一年內讓許家村兒戶均收入過萬的豪言壯語實現了差點兒一半兒。用不了這幾茬兒大棚菜全部採摘完畢,這戶均收入過萬啥的就會變成現實。
全村兒二百多戶人家,二百多個萬元戶,別說是在鎮上,就是A市、乃至省城也找不出幾個這麼霸氣的村子吧?
再一次的,許家村村民們暗自慶幸當初村民選舉那會兒投了許國強一票。否則的話,他們可到哪裡去找這麼霸氣的領路人呢!
(未完待續。)

☆、164.負荊請罪為哪般
「這……
大嫂,咱們都是自家姐妹,實在不用這麼客氣的。」冷不丁看著梁紅梅同志這麼客氣啥的,淑惠表示真心有些吃不消好麼?就怕這所謂的真心致歉並致謝後面兒綴著點兒啥不可說的要求,然後這禮收了、事兒辦不成,再把這為數不多的親戚情分給一併葬送了。
「這不是客氣,弟妹。這是我和你大哥的真心感謝,也是我這個做大嫂的最真摯的歉意。弟妹你和三弟要是還認我這個大嫂,你就痛快兒的把東西收下,然後咱們妯娌之間和和氣氣的以後好好相處。
你要是不認我這個大嫂,不樂意跟我再打交道啥的,我也理解。畢竟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我這個不省心的大嫂給坑過啥的,心理上有陰影兒也是正常!」梁紅梅笑意真誠,竟是半點兒也不避諱自個兒曾經攛掇老太太給自家爭股份的事兒。
「大嫂這是說的啥話?你是我大哥的媳婦兒,我侄子的媽,不管你叫大嫂,管旁人叫的話,你也不能答應不是!」許國強最是見不得自家媳婦兒為難了。
這不,梁紅梅話音兒一落,他滿是戲謔的接話兒。兩句似是而非的話語下來,就把自家媳婦兒從接下來禮物不是,不接下來禮物更不是的兩難處境中解救了出來。
「噗,大嫂這話兒說得也是逗樂!這舌頭還有碰牙齒的時候呢,這一大家子咋還能沒有個意見不統一的光景?吵過、鬧過、咯嘰過也就過去了,哪裡就非得你這當大嫂的鄭重其事的上門兒來道歉呢!」關鍵你這麼大張旗鼓的一道歉,你倒是知錯就改了,可是弟妹就少不得要落得個不近人情兒的名聲不是!
把大嫂家家的逼到非得登門道歉不可的地步,就是再如何占理兒也難免給人點兒得理不讓人的刁蠻印象吧?
小叔子兩口子又是力挺她們家買地扣大棚,又是幫扶著她們開廠子啥的。對她們兩口子可以說是一顆紅心、不遺餘力了。
就衝著人家兩口子這方方面面的照顧,桑麗也絕對樂於擋在淑惠面前為她抵抗她所能抵抗的一切壓力與誹謗。
堅定不移的跟淑惠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盡己所能的護著她、跟她達成一片啥的,絕對比買禮物那膚淺的謝意來得更得更得自家小叔子的心。也更顯得親切。
「二嫂這話兒說得對,大嫂,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哥兄弟、哥兄弟,講究的就是個守望相助不是?今兒這是我們搭上了徐克這麼條路子。有了這麼點子能耐,要是換著有得著這個機遇的是大哥或是二哥,不也一樣兒要帶著我們發家致富麼?
大嫂你要是把我們當成弟弟、弟妹的你就把這東西啥的都拿回去。
咱們一家子弟兄的互相幫助本就是應該應分的事兒,犯不著你送禮啥的。道歉啥的更是沒有必要,咱們姐妹兒吵過鬧過嘰咯過這分歧啥的也就煙消雲散了。大嫂要是執意送禮的話。那就是說其實你心裡還是沒有釋懷!
要是那樣的話,我這做弟妹的也不敢勉強。你把東西放這兒,我隨後再扔出去就是。樂意哪個收著就哪個收著,反正我們兩口子沒拿你們外道。不覺得自家人需要整那些個什麼道歉或是道謝的西洋景兒……」淑惠撅嘴,彷彿跟家人鬧脾氣的小孩子樣兒。
可那句句在理兒的話卻是擠兌得梁紅梅面紅耳赤,這東西是放下也不是,拿走也不是,真真的讓人左右為難。偏偏不管是受制於自家男人的威嚴,還是迫於她急切想要跟淑惠重新打好關係的迫切心情兒,都提醒她再怎麼生氣也絕對不可以表現在顏面上。
只要她們兩口子還想要在發家致富的道路上繼續暢通無阻的走下去。不想失去小叔子的支持啥的,李淑慧這個人就萬萬得罪不得。
若是能把兩家的關係重新搞好,說服他們同意來年接納她娘家爸媽、哥弟姐的一起成為慧強蔬菜的簽約農戶,李淑慧打了她左臉讓她再奉上右臉都沒有問題。
更何況是區區幾句不疼不癢的擠兌呢?
只要自家和娘家都能一起發家致富,臉面什麼的就是丟了又何妨呢?!
如此一想,心裡的那點兒不虞立馬煙消雲散,對著淑惠和桑麗倆的笑容裡又堆砌起滿滿的諂媚:「好好好,我聽弟妹們的,我把這東西拿回去,堅決不讓這些個玩意兒糟踐了咱們一家子之間的真心實意。
這樣兒的話。二弟妹和三弟妹是不是就不會跟我這個混不吝的嫂子一般計較了?
要是能的話,嫂子可得跟你們說聲感謝、感謝、十二萬分的感謝了!只要咱們姐們兒和好了,你們大哥八成也就能從小屋搬回來了。」
這話兒一出,別說是桑麗和淑惠了。就是許國強和許國富兄弟倆都很有些繃不住了好麼?大嫂為了修補幾家關係啥的,還真是不遺餘力呀!!
淑惠對於自家大伯哥的尊敬那絕對是從前世到今生的,自家丈夫對大哥的感情更是如兄如父般的厚重。如果可以,淑惠自然不願意和大哥家有所生疏。
既然梁紅梅都把這求和的台階兒送到家門口兒了,那還有什麼理由不順著下去呢?
甭管她是打著什麼算盤兒要和他們將兄弟情,只真心相處、積極防範唄!不過聽說之前那傢伙攛掇老太太跑到許國強這兒來給自家兒子要股份啥的。把許國安許老大給惹得大發了一陣怒火。
直接揚言若是梁紅梅再出什麼蛾子,為了點兒錢影響到許家母子、兄弟、叔侄之間感情的話。許國安不介意這麼大把年紀鬧把離婚,給許健、許康兩兄弟換個知情達理的媽!
伴隨著這麼句狠話而來的,還有許國安把行禮從大臥室搬到小屋炕上的堅定身影。
懲罰什麼的嚴重到這種程度,相信視大哥為天的梁紅梅同志這把是徹底嘗到了苦頭,再也不敢仗著她生了許家唯二的倆金孫而攛掇著老太太為他們家掙福利了吧?
(未完待續。)

☆、165.媳婦兒的真心是我噠
「無事獻慇勤,淑惠你可要小心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什麼的,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能讓生了許家唯二的兩個金孫、身為長嫂的梁紅梅同志在她們妯娌倆面前各種伏低做小啥的。這要是沒有點兒啥圖謀啥的,打死桑麗她都不信好麼?
「你看你這娘們兒,人家大嫂不也說是為了跟弟妹道歉並致謝麼?偏你這歪心眼子多得沒邊兒,人家普普通通幾句話就能讓你給拆兌出來千千萬萬個意思出來。
你可真不愧是叫語文的,這分析歪解的能力就是霸強……」作為三兄弟的一份子,許國富自然希望這一大家子都樂樂呵呵的。
好容易大嫂登門認錯兒,弟妹大度寬容的,眼瞅著這事兒都翻篇兒的玩意兒。這要是被自家這敗家娘們一句話把好好的形勢再給整糟心了啥的,受夾板氣的還不是他們兄弟幾個麼?
就為了不讓自個兒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啥的,許國富也不能讓她再得啵下去好麼!
「滾你的蛋,我這咋就歪解了?我這是關心咱們淑惠,生怕她心眼好使、面子矮,得了兩句道歉就既往不咎了不算。
還傻傻地一顆真心都掏給人家,結果被人家賣了還樂呵呵的幫著人家數錢花!」桑麗覺得,為了保護純真善良的弟妹,她這也是費盡了心思啊。
這話兒一落,不但許國富滿心鬱結,被擔憂的淑惠也是滿頭黑線好麼?好想找個鏡子照一照,看看自個兒是不是天生一張傻白甜到讓人心憂的臉吶!
倒是許國強噗哧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二嫂放心,你家弟妹那一顆真心吶。早就完完整整、分毫不留的都交給弟弟我了,絕對沒有絲毫多餘的掏去給旁人。
至於咱們這個知錯能改的好大嫂麼,她最好是真的迷途知返了。不然的話,哼哼,換個大嫂什麼的,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敢三番兩次的拿他寶貝媳婦兒做筏子,不拾掇她的話。他許國強這個做丈夫的手得懶到什麼程度呢?
忐忐忑忑的把禮物原樣帶回中的梁紅梅猛然打了個噴嚏。倏地後頸一涼。越發覺得今兒這賠禮、致謝皆不成,丈夫那關怕是不好過。
卻不想等她戰戰兢兢的把事情怎麼來怎麼去的好生學了一遍之後,自家丈夫只是長長一歎。囑咐她把桑麗和淑惠的話兒記在心裡頭。
從今往後都要拿出對待娘家弟弟、弟妹的心思來對許國富和許國強兩兄弟。再要整出點兒啥蛾子的話,別說許家留不得你!
也甭拿孩子說事兒啥的,啥叫有後媽就有後爹啊?啥叫為了孩子們也得將就把日子過下去啊?
了不得老子一個人兒守著倆孩子好好過,也比讓孩子跟著你個不著調兒的親媽把好好的孩子都給教育歪了的強!
見自家男人斬釘截鐵的態度。梁紅梅除了保證再也不會之外還能說什麼呢?
甭管是這個除了過於孝順照顧弟弟們些再沒有一絲兒錯處的男人,還是一對兒聰明懂事還有上進心的兒子。都是她寧死也割捨不了的呀!
罷了,收起那些個小心思好好把自個兒的日子過好就是了。
左右靠著自家這兩□地的大棚菜,今年一冬天淨勝個八九萬的都不是問題。有了這筆錢,她們家也是一腳邁進了小康的階層了不是?
自家的日子也漸漸過好了。憑著她們兩口子的雙手就能供倆兒子上大學、給孩子們蓋房子、娶媳婦兒啥的了,她又何必再羨慕、嫉妒甚至謀劃些個根本就不屬於她的呢!
沒得惹惱了小叔子那個混不吝的,落得個如茂才叔那樣兒遠走他鄉、有家都不能回的下場不是?
就像他曾說過的那樣:他大哥對他這個做弟弟的各種照顧。他銘記在心。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可這跟她這個做大嫂的又有什麼關係?
大哥永遠是大哥。大嫂麼……
大哥娶了誰,誰就是他大嫂不是嗎?
一想起許國強說這話兒時滿臉的狠絕邪佞,梁紅梅就忍不住心下一陣哆嗦。哪裡還敢再起什麼蛾子呢?
不指望把自家爸媽哥弟姐的都整成慧強蔬菜的簽約農戶,帶著大傢伙兒一起走上致富道路,難道也不指望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了麼!
這裡面兒的彎彎繞繞,淑惠自然是無從得知的。她只是看著大嫂梁紅梅收起了那副老娘生了兒子,老娘許家第一的倨傲臉。面對她的時候又笑得一臉如沐春風,宛如當初積極踴躍的表現,惦記著給她打下手兒掙錢那會兒。
淑惠還以為這人是覺得種大棚菜太辛苦,想著回來食品廠上班呢!
結果左等右等的,人家遲遲不提。淑惠主動問了嘴,結果卻被看傻瓜一般的盯視了一會兒:回去食品廠上班?
不不不,我這兒跟著你大哥扣大棚,幹勁兒十足著呢!
這一茬兒菜就賣一萬多塊啥的,可比在食品廠上班兒啥的趕勁兒多了你知道麼?來年我和你大哥還要多扣他個兩□地呢……
有這麼一遭之後,淑惠索性也就不再思量了。管她是受了啥刺激呢,左右人往好的方向變了不是麼?
既然這會兒倆妯娌都表現出要跟她打成一片的樣子,淑惠自然也樂得一家和樂。老話兒都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不是?
淑惠現在倒是不需要那哥倆在事業上對她們兩口子有個啥幫助,就惦記著要是他們三兄弟感情融洽了,自家丈夫也就沒有前世那般的蕭索落寞了。
前世各種鬧騰,身在福中不知福,連累得自家老公都很有些眾叛親離的意思。與曾溺愛他的老娘、疼愛他的哥哥們漸行漸遠什麼的,是自家老公心中最深的痛。
如今重來一遭,淑惠又哪裡捨得他再重複一把當年的遺憾與苦痛呢?
若是梁紅梅能夠保持現在這個狀態,再不用齷蹉、狹隘的小心思對付她們一家三口兒,淑惠自然也就樂得做個好好弟媳。
兄弟親厚,妯娌相得什麼的。甚至婆婆大人要是能收起對自家閨女的偏見,不再惦記著挖她們家的牆角蓋她大孫子的倉房啥的,淑惠都不介意加她一個湊成一場家和萬事興。
(未完待續。)
ps:感謝anna0626親的精美平安符

☆、166.誇倒了醋罈子?
儘管桑麗還是有心想著再提點淑惠幾句,讓她別那麼好性兒三言兩語的就被大嫂梁紅梅的甜言蜜語給哄了過去。
可自家男人明顯不贊同,淑惠也是很樂意家和萬事興的意思。這多餘的話兒桑麗倒是不好多說了,一個整不好再給小叔子兩口子留下點兒攪家不賢的印象就不值當了。
左右有小叔子許國強這個鎮山太歲在,梁紅梅就是再咋蹦噠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來不是?再者自家大伯哥雖然很有點兒老實近乎木訥的意思,一般小來小去的事兒不待見和梁紅梅一般計較。但是大是大非上,大哥卻是很有原則滴人。
既然如此,她有何必再多說惹人不快呢?
還是把精神頭兒都用在這新式的對聯上來吧,大傢伙兒都等著用它來大幹一場,大賺一筆呢不是!
「真噠?二哥居然在這麼短短幾天的功夫就把燙金、灑金、剪紙和絨面兒幾種都給研究出來了?真不愧是專業級別的,這水平就是高!」聽說幾種對聯兒、福字兒啥的都已經解決了相關的技術問題、找到了適合的紙質啥的,淑惠滿臉笑容,對著許國富豎了個大大的拇指。
這辦事兒效率,簡直太高了!
打從廠子開業到現在才區區一個星期的功夫好麼,二哥就憑著她幾張圖紙、幾句話就把風行十幾二十年的對聯兒給整出來了。
也太人才了,這!
原本淑惠還打著援手為主,賺錢為輔的算盤,更多的是想幫著二哥許國富了卻心裡的遺憾。不讓失之交臂的印刷廠再次成為他心裡過不去的坎兒,累得好好的人都因此頹廢。
可素眼下看來,她貌似發現了個行動力極強、專業性超佳的技術型管理人才?看著比印象中前世那些個同類產品還要出色三分的各色對聯兒、福字兒、財神之類的樣品,淑惠笑。
二哥如此能幹,不就是說她們家又多了個斂財項目?
能不用出工出力,只坐等分錢什麼的感覺,真的是不能再好啊!
走慣了含蓄內斂風。突然被自家弟妹這麼直白真誠的一誇,許國富俊臉不禁微紅。連說這都是因為淑惠的圖紙好、構思好,他這也就是照葫蘆畫瓢。
好在這模仿力和這專業的印刷水平還可以,倒是沒有讓這好好的構思和圖紙啥的都砸在他的手裡。
「二哥你這可不對。媳婦兒說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了。咱們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男子漢大丈夫咱得吃得響嚼的脆!
都是自家人來著,你有必要整那些個跟外人兒才用的外交辭令?」許國強瞥了還在謙虛中的自家二哥一眼,彷彿在說:你再這樣兒就真的不爺們兒了啊!
冷不丁被自家弟弟一吐槽。正謙虛中的許國富險些沒一口唾沫把自個兒給嗆死了過去。乾咳了好一陣兒才緩過勁兒來,哪還有那個心思謙虛客套呢?
四下撿撿他那快要丟光的形象還來不及呢不是!
倒是許國強見自家二哥咳個不停,立馬關切臉又是倒水又是拍背的,竟是比桑麗這個做人家媳婦兒的來得更慇勤三分。
直把弟控哥哥感動的不行,連說好樣的,二哥這麼些年沒白疼你!
卻不知被誇的某弟弟正心中暗笑:二哥別怪做弟弟的害你壞了形象,誰叫你事情幹得忒漂亮,竟然讓我媳婦兒誇了你好幾句呢?
作為堅定的妻控一族,許國強同志很是理直氣壯的認為,能被自家媳婦兒用誇獎的語氣讚歎的、崇拜的目光看著的。都只有他這個做人家老公的。
虧得許國富是不知道自家弟弟的想法兒,不然他非得如數收回之前的感動。再把這個目無兄長的蠢弟弟給狠揍一頓解解氣,搞了半天他這廢寢忘食的把新式對聯兒折騰出來、心心唸唸的惦記著頭囤積點兒貨、多掙點兒錢啥的還成了錯?!
被許國強這麼一打岔兒,許國富和淑惠也沒有心思再客套下去了。就像自家弟弟/老公說的那樣兒,都是一家人整那些個用不著的幹啥呢?
還是敞亮點兒,開門見山,咱撈干的說吧!
「既然強子你和弟妹都覺得這些個對聯兒印刷出來的效果不錯,那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考慮投放市場啦?我看著集上都有攤子開始賣春聯兒了!」身上背著整整三十萬的債務,就是虧欠的是自家弟弟,許國富也著急好麼!
好容易把這新式對聯兒給琢磨出來了。他可不就火燒火燎的恨不得立刻、馬上的就投放的市場上麼?
不然再晚點兒等著家家戶戶都把對聯給買好了,咱那玩意兒就是再好也沒人兒要了不是?
「就是啊,早賣一天早往回回本兒。這眼瞅著都快進臘月了,可也到了殺年豬、張羅買年貨兒的光景了!」在桑麗看來。春聯兒這玩意兒就是個節氣貨。
最最要緊的就是在節前把它給折騰出去,不然等過了這個節氣,你就是鑲金嵌玉了也沒人用得著不是?
面對著二哥、二嫂的詢問,許國強只把目光聚焦到自家媳婦兒身上。媳婦兒咋說咱就咋干的意思實在是過於明顯,看得許國富一陣胃疼,覺得自家弟弟這妻管嚴的症狀是越發嚴重了。
只是自家弟弟很是樂在其中的樣子。放棄治療的態度委實堅決,讓他這個做哥哥的連說一說、勸一勸的欲/望都沒有了。
見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個兒身上,好像她才是這印刷廠的絕對領導人似的。明明她就是個堪堪只佔了三成股份的小股東而已呀?
記得當時自家老公把股份記到她名下時,二哥那臉可是黑得不行呢!要不是自家老公態度過於堅決,她又剛好在跟前兒,指不定二哥會怎麼勸說自家老公改主意呢!
這才幾天的工夫呀,就要淪落到跟他嘴裡那上不得檯面兒的女人家家討主意了?
許國富:冤枉,我那明明是問自家弟弟意見來著!可惜……可惜弟弟他最聽媳婦兒的意見。對於弟控哥哥來說,從小疼到大的弟弟娶了媳婦兒忘了哥哥啥的,絕對是個悲傷的故事。
許老太太撇嘴:混犢子疼媳婦兒,連我這個親娘都靠後了,更何況是你只是個哥呢?
(未完待續。)
PS:  今天是女生節,某畫在此祝願萌妹子們節日快樂,越長越漂亮。
PS:某畫昨天犯了迷糊,把原本該是165章的序號標記成了147,好在章節內容並沒有錯,並不影響閱讀。現在某畫家美編休假中,等她回來了就可以改成正確的章節序號啦。
迷糊犯蠢是某畫的錯,只希望親們表因此拋棄人家……

☆、167.合理合法的兩口子
不過腹誹歸腹誹,該出的主意淑惠還是不會吝嗇的。再不濟,那廠子裡還有她們家的三成股份呢不是?
印刷廠掙大錢了,也是會分給她們家滴!
就是為了不讓自家的小錢錢縮水,淑惠也不會做那袖手旁觀的事兒。不然由著他們這會兒就把新式對聯兒給投放到市場中去,得損失她多些個小錢錢呢?
「二哥、二嫂,我覺得吧,咱們才剛剛把這幾種的新式對聯兒給研究出來,立即加班加點兒的大量生產才是王道。
多囤點兒貨,等到時候往出開的時候也有點兒底氣。不然這著急忙慌的就把產品投放市場,回頭這批發商啥的忒多,咱們再供不上貨可就耽誤事兒又耽誤信譽了。
咱過了臘八再上市,咱貨源備足了不說、正趕上人們置辦年貨的高峰期,而且還少了許多被仿版的危險。」這個什麼新式對聯啥的,其實真心沒有啥技術含量。之所以遲遲沒有面市,淑惠認為只不過是這會兒的人們思想上還比較僵化、缺少了那麼一點子的創造力。
but,淑惠卻絕不質疑他們的模仿能力,山寨大國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不說前腳兒出新品,後腳就立刻馬上的出了仿版、同款之類的可也是差不多。
雖說這東西只要面市了就早晚有被各種山寨的時候,可淑惠還是覺得這天來得越晚越好。晚一天都能讓她多獨樹一幟一天,多享受一天的獨家待遇不是?
「對呀,這玩意兒沒啥技術含量卻又極為亮眼。早早的面市了之後,萬一被哪個大廠家給仿了去再回頭跟咱們唱對台戲可就不好了!
媳婦兒連這個都想到,真不愧是我媳婦兒……」巴拉巴拉好半天,許國強同志又自動進入到瘋狂的炫妻模式。
聽得許國富夫妻一陣惡寒,真的好想問問滔滔不絕的許國強同時:是不是你媳婦兒放個屁,你小子都覺得是香的?
特麼的,打從李淑慧這人兒被你認識之後,咱們就壓根兒沒聽你說過半個不字兒。即便是弟妹名聲跌倒谷底。被劉家那幫犢子黑得不行的時候,在你這傻蛋兒眼裡也是天下第一的好!
許國富撇嘴,很是不恥許國強這樣時時處處不忘炫一炫自家媳婦兒的王婆行為。但是對於淑惠給出的建議,無論是許國富還是桑麗都是極其贊成的。
儘管他們兩口子想要盡早賺錢。早日實現無債一身輕的理想狀態,可這並不代表他們樂意冒著辛辛苦苦製作出來的新產品被仿製的危險好麼?
這會兒得了淑惠過了臘八再投放市場,在這之前都要加班加點兒的生產,爭取多存些貨的建議。兩口子就風風火火的告辭了,許國富惦記著回去就貼招工啟事。把原本兩班倒的人員增加到三班倒。整整多加一個班次啥的,絕對能增加不少的產量!
而在走之前,桑麗生拉硬拽的把剛從許氏蔬菜種植公司裡分到的一萬多塊紅利裡的一萬塊塞進了淑惠手裡。
那態度強硬的,根本不給淑惠和許國強絲毫拒絕的機會。
從小長這麼大都沒試過背饑荒啥的,兩口子感覺就好像是肩膀頭子上壓著一座大山般的沉重感,見到自家弟弟都有點兒見債主的微妙感。
這可下子手頭上有點兒錢了,趕緊還點兒是點兒吧!
眼瞅著債務越來越少啥的,他們兩口子還能感覺輕鬆點兒。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淑惠也就不再拒絕。只是收錢的同時不忘拉著桑麗的雙手叮囑:要是有需要的話千萬別客氣,朋友還講究個通財之誼呢!更何況是自家兄弟姐妹?
桑麗爽朗一笑:真要是有事兒的話。還能跑得了你們?打虎不離親兄弟,咱們姐倆兒既然嫁了這一奶同胞的親兄弟,就得做一輩子沒有血也濃於水的好妯娌!
送走了許國富兩口子,許國強見天色也是不早了(PS:犯懶你就犯懶,還非得拿天色說事兒。這會兒明明下午兩點都不到,正是上班工作的好時候成不?),索性也就不去廠子、公司的各處轉悠了。
「你不去上班麼?」村裡兒的大棚菜採摘忙活得熱火朝天的,蔬菜銷售那邊兒也是腳打後腦勺。這麼一個人恨不得掰成兩半兒用的光景,作為老總你貓在家裡躲清閒這個真的合適?
「不去了,在家陪陪我寶貝媳婦兒和寶貝閨女。這些天起早貪黑的。你都好些日子沒有和我好好嘮嘮嗑兒了。
還有閨女,每天我回來的時候她睡著了、等我走的時候她又沒醒。這麼多天沒見著,她肯定都想我這個爸爸了!
小孩子本來忘性就大,我要是不多多陪陪。過幾天她再把我給忘了咋辦?
為了不發生這種慘事兒,我還是多陪陪我這倆大小寶貝兒吧!
左右甭管是廠子、公司還是村兒裡,我都安排了足夠的人手、人才的。維持正常的運轉啥的,絕對不是問題……」許國強一邊兒說一邊兒拉著淑惠的手往樓上走,不想滾去工作的心情那是相當的明顯吶!
打從他一口一個寶貝媳婦兒、寶貝閨女的開始,淑惠就做賊似的四下撒膜。那個雖然也是很喜歡被自家老公如珠如寶的疼寵著。左一個心肝、右一個寶貝兒的稱呼著。
but這時候人們都以含蓄為美,正正經經的夫妻被人看到挽手、吻頰之類的微親暱動作都要被打上不正經的標籤兒。
為了不被劉姨和董姐被異樣的眼光瞧著,淑惠覺得很有必要加點兒小心。
那做壞事生怕被人抓包的小樣兒讓許國強同志很是不悅:這是他們自家好麼?他們是連政府都承認的合法夫妻好麼?
幹什麼連拉個手都要偷偷摸摸如做賊似的呢!
作為眾人稱羨的恩愛夫妻,這樣情之所至什麼的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如今這十里八村兒的,許國強都想不出他們兩口子還要遷就誰。更別說是受雇於他們的劉姨和董姐了!
看著媳婦兒越接近嬰兒房就想著鬆開被自己拉著的小手兒,許國強就越發的不喜:躲什麼躲呀,咱們是合理合法的兩口子!
(未完待續。)

☆、168.商議
「這個,會不會太貴了?」市面上普通的春聯零賣才三毛錢一對兒,多買的話還得贈倆福字兒啥的。你這傢伙批發就批八毛錢,福字兒都得兩到五毛不等。這麼貴的批發價兒,中間這二道、三道無數道的販子們再往上撩點兒……
這最後的零售價兒還不得嚇人一跳啊!
桑麗也知道自家廠子出的這新式對聯兒確實款款精美,看著喜慶又上檔次。可再好那也不過是春聯兒不是?
個應節氣的玩意兒而已,你批發價兒都快達到人家零售的三倍了。價錢高那麼多,就算是咱這對聯兒好,怕也賣不出去的吧?
畢竟這又是大門聯兒、外門聯兒、屋門聯兒、倉門聯兒以及各種福字啥的,一家兒三五副對聯兒、十幾個福字兒都是少說的。
這麼一算,這小小不然的春聯兒就得多花出去好幾塊呢,夠買三四斤肉了都!
桑麗蹙眉,覺得淑惠這個提議很有些不靠譜兒。
「我倒是覺得咱們這春聯質量好、樣式精美上檔次。別說是八毛,就是八塊的話要是我的話也樂意買幾副回去。畢竟這過年啥的一年就這麼一回,圖個喜慶唄!
不過,一般來說,像我這麼敗家的似乎不太多?」顧思拿著新印出來的各種對聯、福字兒啥的看了又看,稀罕得不行。
覺得這樣比年畫還要精緻幾分的對聯兒就是賣八塊一對兒都不多,可她也清楚,雖然這會兒人們的生活水平都逐步提高了。
可這消費觀念卻還大多停留在勤儉節約的層面兒,個應節氣的春聯而已。若是能用兩塊錢搞定的話,誰還樂意多花個五七八塊的呢?
「怎麼就不多啊?就是敗家的不多。好臉兒的也不少不是!一年就這麼一回的事兒,哪家也不樂意因為那三元兩角的被旁人家比下去了不是?」好攀比、愛熱鬧啥的,都是國人從古至今的愛好來著。
能讓自家門臉上光鮮幾天甚至一年啥的,絕對比吃上幾斤肉的誘惑力來得巨大。至少淑惠就記得,曾經的新式春聯剛剛面市那會兒高到讓人乍舌的零售價兒和那絡繹不絕的顧客。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一年就這麼一把的事兒,有更好的選擇。誰還吝惜那十塊八塊的呢?」許國強點頭。覺得自家媳婦兒的想法兒很有道理。
只是但凡淑惠提議,就沒見這小子反對過。是以很多時候他的贊同,都被看成是妻管嚴、老婆奴對女王媳婦兒的無限縱容了。
這不。他這話音兒一撂,桑麗和顧思就不約而同的給了他一對兒大白眼。邊兒去,個有媳婦兒沒立場的東西!
雖然作為股東的一員被從a市給招呼了回來,可徐克是誰?
人家是資金有缺口找我。平時決策不管的超自覺型黃金股東。想主意什麼的,不是有許大哥和嫂子就好了?
作為許國強兩口子的堅決擁躉。關於決策什麼的他向來是緊密跟隨在那兩口子身後的。
至於你說萬一那兩口子眼光不准,賠錢了咋辦?
徐克表示做任何生意都存在一定風險,既然選擇了參與,就自然不能缺乏面對賠錢的勇氣。隨著許大哥兩口子的腳步。他這好錢兒正經的賺了不少。眼下這十二萬對於他來說還真就不算啥大錢兒,就是全賠在裡面兒也閃不了腰岔不了氣兒好麼?
這會兒看著嫂子和富嫂子意見上產生了分歧,大傢伙兒都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了。老先生就很是中肯的給出了舉手表決的法子。
「這招兒好。公平公正的!我看以後咱們意見上有啥不統一的就舉手表決,既能解決了問題又免得傷了和氣。」桑麗第一個為徐克這看似十分民主的主意點贊。
在她看來。自家男人剛才眉頭緊蹙,絕對是不贊成弟妹的提議卻又礙著自個兒大伯哥兒的身份有些話不好多說。
顧思之前就明確說了造價太高,怕老百姓消費不起。
而徐克向來就是許國強兩口子的擁躉來著,連他都說出舉手表決的話兒來了,可不就是心中反對嘴上卻不好說麼?
正因為心中有這樣的想法兒,桑麗才如此積極擁護徐克那舉手表決的提議。
只是……
這想法兒和現實的差距也忒大了點兒,神一般的反轉讓桑麗生生有種被涮了趕腳。
尼瑪,一個個兒的憂慮來蹙眉去的,結果卻紛紛對淑惠的意見投了贊同票?
折騰了半天,合著就她一個持反對意見的來著!
五票贊成,一票反對啥的,這麼巨大的票數差距。在她第一個附議了舉手表決的同時,就同時表示了要尊重表決結果,即使是有意見也只能憋著。
這心裡不情願吧,臉上就難免帶了點兒出來。那瞬間冷落下來的小臉兒,讓人想要忽略都有些難度好麼?
只是眾人都理解她這驟然背了一身的債務,急切的想要掙錢還債的迫切心情,所以沒有人跟她一般見識罷了。
就連覺得她這樣兒很不合適的許國富,也都是在回家之後才提點了桑麗幾句。讓她注意控制自個兒的情緒,這份種地伙種瓜的事兒原本是非就多。人家徐克和自家弟弟兩口子還是為了幫他們夫妻才在印刷廠摻了一腳的,有這份親情、友情、援助之情在,他們這說話兒辦事兒的就得加點兒小心。
廠子賠了不要緊,別再寒了人心就不好了……
「我,我這不也是為了廠子好,想著多賺點兒錢麼?弟妹把定價整得那麼高,我,我就是怕賣不出去……」這麼些年都沒試過背饑荒的滋味兒,她這也是被壓的喘不過來氣兒了呀!
「是是是,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廠子是我們三家兒的,弟妹她們也佔著三成的股份呢不是?咱們想要掙錢,她也不想賠呀!
會把價格定這麼高,肯定也是有啥依仗的。
能在這麼短短兩年的功夫從個小農民成長到如今的狀態,強子兩口子的眼光和能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我們要相信他們。」
桑麗雖然心裡很有些不以為然,嘴上卻很是乖巧的稱是。都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了,她就是不贊成也只能是徒增兩口子之間的矛盾吧?
反正就像自家丈夫說的,廠子也有小叔子兩口子的份兒。真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的話,不用她說,大傢伙兒也會及時調整不是!
(ps:富嫂子指桑麗。徐克一直都叫許國強為許大哥,而事實上許國強在許家排行老三來著。為了把這哥幾個兒區別開,徐克兩口子並顧念就把老大許國安兩口子稱為安哥、安嫂;老二許國富兩口子稱為富哥、富嫂子。)(未完待續。)

☆、169.她不幹,我來!
打從過了臘八,新式對聯兒正式開賣之後,桑麗的心就一直懸著,生怕這好好的對聯兒因為定價過高的問題導致滯銷。
可事實上,除了將將出品那會兒還安排了幾個人在周邊的市縣級供銷社、商場的搞了下促銷外,剩下的基本都是聽著信兒自個兒找上來的買家好麼?
短短不過三五天的功夫,之前三班倒壓了半個月的貨源就全部告罄。訂單還像雪片兒似的飛過來,那火爆的場景讓桑麗都不禁一陣心悸:老天,這可是八毛錢批發價兒的高價對聯兒啊?
上萬副預訂起還要七毛錢一對兒呢!
這些個販子們一人幾萬幾萬的拿貨,這都賣到哪兒去了呀?她可是聽說,如今這市面上一副絨紙灑金對聯已經飆到了兩塊一副的高度了!
就是這批對聯裡造價較低、賣價兒也偏低的銅版紙質的,如今市面上也足足有一塊錢的價格來著!
桑麗不知道這麼老貴的玩意兒都被誰給買了去,但只要自家廠子生意興隆,她就打心裡往外的樂呵。生意越好,就越說明自家早日還債有望不是?
對於二嫂這樣時時刻刻把欠自家點兒錢都記在心裡的行為,淑惠也是無語了。都是自家人,幹啥就非得把啥事兒都整得那麼清亮呢?
兄弟姐們之間你幫我,我幫你的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罷了,就好像自家老公說的那樣,有氣節總好過沒臉皮。既然二嫂這麼著急把『債務』還清的話,她就出點兒主意幫幫忙唄!
讓自個兒透透氣兒,賺點兒小錢兒置辦點兒年貨的同時也讓二嫂多點兒進項。省得她一天到晚的為不能早日還債著急上火的,看著比她這個債權人都來得更焦慮。
「啥,我們出去擺攤兒賣對聯兒?」淑惠這個提議可是著實讓桑麗錯愕不已,她可是老師!老師!
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教書育人的偉大園丁來著!讓擁有這麼高尚職業的她跑去擺地攤兒、賣春聯兒什麼的,這真的合適?
萬一這來買對聯兒的是自個兒班上的同學或家長啥的。可讓她這園丁的臉兒往哪兒放呢!
淑惠白眼:老師咋了?聖人都得吃喝拉撒呢,何況是老師?
這會兒是寒假期間,親戚!
咱們利用業餘時間來養家餬口啥的和你工作時間教書育人啥的並不衝突,ok?
當然。腹誹歸腹誹,面上兒淑惠還是很注意給自家二嫂留顏面的。畢竟這個時候人們對於個體戶啥的還是處於比較鄙視的階段,二嫂這知識分子麼又少不得有那麼幾分清高在。
淑惠覺得,這個完全可以理解。
當年自家丈夫的事業做得那麼大、那麼成功,擱曾經的她眼裡不也就個趕上了好時候、好機遇的暴發戶麼?
「是啊。二嫂。現在咱們廠子的對聯兒在外邊兒賣得可火了,出貨八毛錢的絨紙燙金的、絨紙鏤空灑金的都賣到兩塊錢一對兒了!
轉手就是一塊二的利,咱們何苦讓旁人把這錢兒都掙了呢?」一提起這厚重的利潤來,桑麗果然就有些心動了。
「這麼好的事兒,她不****干!淑惠你二嫂要是不樂意跟你噶伙兒,咱姐倆兒噶。你大嫂是個粗人,不在乎啥臉面不臉面的,只要是正正經經掙錢的,我就不嫌乎磕磣!」梁紅梅可沒想到串個門兒而已,居然竄出來這麼大個商機。
沒想到那個什麼絨紙灑金、燙金。什麼銅版紙的新式對聯,居然都是老二、老三他們合夥盤的那個印刷廠的手筆。
乖乖,那玩意兒現在賣得可是老貴老貴了!
昨兒她去A市的時候看見稀罕想買來著,一打聽那兩塊錢一副的高價兒才拉倒。不過雖然這對聯兒沒買成,但是不妨礙梁紅梅看見人家那攤子的火爆程度啊。
這會兒一聽說這一副對子一塊二的利潤,她可不就更家的躍躍欲試了麼!
「你幹什麼干?我和淑惠都搭個好了,有你啥事兒?」打從認識梁紅梅那天起,桑麗就對她沒啥好印象。丫的仗著生了許家唯二的倆金孫,可沒少攛掇老太太刮鏈她們家來著。
還以為之前那又是道歉又是保證的是真的要痛改前非了呢,合著人家就是隱藏得更深了。這不。一牽扯到掙錢上,丫的又跳馬猴子似的竄出來了!
「我……」我不也是掛著掙倆錢兒麼?兒子多負擔重,這會兒不趕緊撓扯兩個,以後孩子考學、結婚的可咋整!
被如此直白的拒絕啥的。讓梁紅梅好一陣沒臉。
不過她也知道這怪不得桑麗,都是她自個兒以前算計太過。以至於人家吃虧長記性,再不肯和她多有尤其是錢財上的牽扯了:「我也就是說說,既然二弟妹你跟淑惠都商量好了的話,就當我沒說。左右我們家那大棚也是挺忙活人的,要是我跟著你們去擺攤兒了。沒準兒你大哥自個兒就忙活不過來了。」
淑惠笑,大嫂倒是會給自個兒找台階兒。昨兒她不是還說這大噴摘菜的光景都過去了,一天天的在家裡閒的夠嗆麼?
見這人撂下這話兒就想走,淑惠就不同意了。如今這市場上的新式對聯兒都是她們廠子做的,眼下這形勢一片大好的。
簡直都達到誰幹誰掙錢的地步了,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讓自家人多掙點兒呢?
今兒就是大嫂梁紅梅不找過來,淑惠還要去竄連她呢!這會兒人都自個兒送上門來了,淑惠哪裡還能讓她走呢?
了不得她和二嫂不對盤,就把她們姐倆分開唄!
反正比起跟她們妯娌倆噶伙兒,想必大嫂更樂意帶著自個兒娘家人一塊兒致富的。
梁紅梅聽說淑惠不但同意她跟著一起賣對聯兒,還表示可以讓她娘家爹媽兄弟姐的一起跟著,可把她給感動得夠嗆。
這感謝的話語說了一籮筐不算,還特積極主動的表示她會帶著自家爸媽兄弟姐的往遠了點兒走。絕對不出現在和桑麗、淑惠、甚至李家人的攤子附近,幹那跟自家人搶生意的犢子事兒。
(未完待續。)
PS:  三八婦女節,祝姐妹們節日快樂

☆、170.不過是投桃報李
自打梁紅梅攛掇婆婆出面兒幫她們家爭股份這事兒後,桑麗對於梁紅梅的厭惡感都已經爆棚了好麼?跟她一塊兒擺攤兒對聯兒?
桑麗冷哼,別說是一副對聯兒掙個塊八毛的,就是一天掙塊兒金磚她都不幹!
只是淑惠都點頭同意了,她就是再如何的厭煩,也不好這麼大咧咧的駁了淑惠的面子。一起就一起唄,了不得她跟著影虎個一半天兒的再找個由頭兒撤了。
這樣就既不用擔心會讓淑惠多心,又不用跟梁紅梅那個討厭鬼一起噶伴兒了!
桑麗還沒來得及為自個兒的主意點贊呢,這邊兒梁紅梅卻已經識相的說要跟娘家人兒一起出攤兒了。還主動提議往遠了點兒走,絕對不跟她們妯娌倆或者是李家人趕在一塊兒搶生意啥的。
難道這傢伙真的良心發現,覺得自個兒以前忒犢子了,想著以後都要棄惡從善?桑麗狐疑地看著梁紅梅,那想要瞭解瞭解這貨是真的洗心革面了還是把狐狸尾巴藏得更深了的樣子讓淑惠不禁失笑。
這個二嫂,還真是……
臉上的表情豐富的都能壓縮成個表情包了,哪裡還有半點兒印象中那高嶺之花般凌然不可親近的模樣兒呢!
淑惠心裡暗笑,卻也實在更喜歡如今這個開朗活潑的二嫂。至於二嫂不喜歡跟大嫂多有來往啥的,淑惠表示:她也不喜歡好麼?
只是大家嫁了相互扶持、感情向來不錯的三兄弟,這輩子就有了撕擼不開的聯繫。注定無法撇清的事兒,那麼為啥不好好相處呢!
過去事兒過去了,未來她要是作妖的話再收拾她也不遲。這會兒的話,人家改正的態度良好又謙恭,為啥不給人家個機會好好表現呢?
真心悔改的咱就好好接納,著意作妖啥的就全力打壓唄!
如來佛手心兒裡的猴子一隻,上輩子都沒折騰出啥花樣兒來。這輩子,淑惠也不覺得她能翻出個多大的浪來。
心裡底氣十足又想著讓自家丈夫過上回兄弟和樂的好日子,淑惠自然也就不計較梁紅梅之前的各種小算盤。
非但如此。看著許國安這個責任感爆棚的大伯哥和一對兒懂事乖巧的侄子面上,淑惠還時不時的照應她來著。
八成也就是這樣,讓本就仗著生下許家唯二金孫又佔著長嫂名分而很有些囂張的梁紅梅越發的得寸進尺。若不是顧忌著許國強那個上來脾氣就很有些混不吝的護妻狂魔與許國安那個正直性子,沒準兒人家都不用走老太太的迂迴路線。直接擼胳膊挽袖子直接自個兒整裝上場了。
當然,也虧得她婉轉了一把。
讓許國強明知道是咋回事兒也礙著自家老娘這個急先鋒在,而諸多的顧忌。不然的話,說不得許國強又得混不吝一把,為了給自家媳婦兒出氣而揮拳霍霍向嫂子了!
「都是自家人。可不就得相互照顧麼?大嫂說這話兒就見外了。左右廠子也得往出批發對聯兒,這錢給外人掙也是掙,給自家人掙也是掙。既然是這樣的話,何不咱們自個兒勤快點兒把這錢掙了呢?
不圖惜掙多少多吧,好歹置辦個年貨啥的是絕不成問題的。」見梁紅梅道謝起來沒個完,淑惠連忙笑道:都是一家人,哪裡用得著那麼客氣呢?
既然答應了讓梁紅梅連帶著她的家人都一起去賣春聯兒,淑惠也就不介意把這人情兒給得更大一些。不但給了她跟萬幅對聯起跳的大批發商一般的超低價兒,還允許她在不損傷對聯兒的前提下任意調換款式。
甚至在年二十八之前,可以將賣不了的對聯兒原價退回廠子等……
一系列的優惠下來。除了感謝,梁紅梅都不知道自個兒還能說些什麼。想想之前自個兒的所作所為,再看看如今淑惠的態度,不禁又是愧疚又是羞臊更是後悔。
只是就像淑惠說的,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了。與其把大好的時光都用在後悔遺憾上,還不如把握好當下、把持住自個兒,別讓再做些個不恰當的事兒來得緊要。
這麼一想,梁紅梅也就不再糾結。只歡歡喜喜的跟淑惠和桑麗告了別,急著趕著的回娘家送信兒去了。
「你呀,吃一百個豆兒也不知道腥!人家給你個笑臉兒。你就能把心掏給人家。就不怕再來出兒農夫與蛇,再被人家給扯冷子咬一口?」桑麗滿眼無奈的看著淑惠,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心腸軟什麼的是病,得治啊!
「呵呵。我這不也是想著讓大哥家日子好過些麼。我們國強老是說大哥二哥小時候對他有多照顧、多疼愛的,說是咱們老爺子去得早、老太太又是那麼個迎風都能流上三天淚的綿軟性子。
要不是有倆哥哥護著,他能不能平安長大都是問題,更別說是娶妻生女了。
我這麼一聽,可不就對兩個哥哥充滿感激了麼?
要不是他們,我可哪兒淘弄這麼好的老公去!就為了表達我這一腔的感激之情。也得好生對待倆嫂子不是?
當然,我也不是那受了委屈就只會幹挺著不知道反擊的小傻瓜兒。二嫂你放心,我這心裡有數兒著呢!
咱大嫂要是好模好樣的,我就拿她當自個兒姐姐一般親近著,就跟和二嫂你一樣兒。她要是再不知道好歹,那就別怪我新帳老賬一起算,直接把她的狐狸尾巴揪下來!」淑惠惟妙惟肖地比了個薅東西的動作,又把自個兒想要幫著自家老公還情兒的想法兒說了出來。免得二嫂桑麗覺得她就是一能被梁紅梅幾句好話兒、幾個笑臉兒給迷得昏天黑地的傻缺。
也讓她知道知道,咱幫了這個幫那個的也是有原因滴!因為倆哥哥以前對咱老公好,所以這會兒咱就看著老公的面兒上投桃報李。
但這好也是有限度滴!咱也是有底線滴!
在底線範圍之內,一般的咱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計較。超過了這底線之外,哼哼,淑惠握拳:那都不用咱親自出手,咱老公就能料理得你利索兒的!
(未完待續。)

☆、171.有一種情緒叫羨慕
「那怎麼行呢?這天兒這麼冷,哈氣成霜的,把你給凍感冒了可怎麼辦?不成,不成。媳婦兒聽話啊,咱可不遭那個罪!」一聽說自家媳婦兒要去擺攤兒賣春聯兒,許國強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哪兒行啊!大冷天兒的,掙不掙錢的在其次,這遭罪啊!
「不成,我都跟二嫂約好了明兒一起去擺攤兒來著!做人哪能言而無信呢?」淑惠撅嘴,表示這都定好的事兒了,沒有啥更改的餘地。
「咋就不成啊?你個女人家,用不著男爺們兒一諾千金那一套啊!」
「嘖嘖嘖,沒看出來呀,我老公居然還有性別歧視?」
「哪兒,哪能呢!我就是瞧不起我自個兒,也捨不得瞧不起我家寶貝媳婦兒不是?!這不是外邊兒天氣忒冷,市場上人也是忒多,咱們家孩子還忒小麼!
我覺得吧,這方方面面的因素在,媳婦兒你都不適合這死冷寒天的出去擺攤兒去……」羅列了許許多多的原因,中心思想就一個:不想自家媳婦兒出去遭罪。
可惜,甭管他有多少個理由兒,最終的結果也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兒。人家淑惠說了:天冷可以穿羽絨服,霓裳服飾新出的寒冬保暖款、厚實著呢!
小傢伙兒有劉姨和董姐在,放心著呢!
至於市場上人多……
說起這個淑惠就更樂呵了,這人不多,她們這對聯兒科賣給誰呢?
商量來商量去的,許國強同志最後也沒能成功制止自家媳婦兒要和二嫂一起去擺攤兒去小販兒的行動。
為了讓自家媳婦兒少遭點兒罪,他第二天天不亮的就開車去了市裡敲開了自家二哥的門。接著桑麗女士就倒了霉,好容易放個寒假被天不亮的就給折騰醒了不算,還得跟著去印刷廠裡充小工兒搬對聯兒。
明明就是淑惠起的頭兒,為啥小叔子偏把她當成罪魁禍首似的瞪個不停?
真是的,就是柿子撿軟的捏唄,你也差一不二的呀!
有能耐,有能耐你跟你家淑惠跳腳去啊!
只是儘管心裡腹誹鄙視加三級。面兒上桑麗卻是絲毫不露的。不然被這小子抓到話頭兒,鬧扯著『既然你不樂意的話,咱們就不幹了』啥的,可不辜負了淑惠的一片好意麼?
說一千道一萬。淑惠會有這麼個提議,還是為了她好不是!
因為心裡記著小叔子兩口子的好兒,是以桑麗對於這兩口子的容忍度還是蠻高的。哪怕是自家小叔子天不亮的就叫門,拉著她當小工不說,還一個勁兒的囑咐這。囑咐那。明言掙不掙錢的不要緊,只別累著、餓著、委屈著他家寶貝媳婦兒就成,桑麗都好聲好氣兒的答應著。
直到他們裝好了對聯兒、福字兒等一切擺攤兒用品,又從市裡得瑟回許家村兒,卻被告知某張羅著要和她一起擺攤兒賣春聯兒的傢伙還在酣睡中……
「淑惠昨兒睡得晚,又起來餵了兩遍孩子。我特意告訴劉姨,讓她多睡會兒別打擾。反正,這會兒天剛亮,還趕趟兒呢不是?」見二嫂眼含慍怒,許國強生怕她跟淑惠挑理、生氣。急忙把責任攬在了自個兒身上。
卻不知桑麗越聽他解釋就越不樂意了,合著你媳婦兒你疼著寵著呵護著,你嫂子你就可勁兒的奴役著唄?
還趕趟兒,趕趟兒你特麼的火燎屁股似的敲我們家門?!
可惜,甭管她怎麼慍怒,人家許國強就是眉峰不動壓根兒不跟她一般見識。只要你別打擾人家媳婦兒睡覺,咱們萬事兒好商量!
好在不大會兒的功夫之後淑惠就起床了,不然桑麗還真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許國強那廝氣到暴走。
「哎呀,二嫂你都來了?真是對不住,對不住。我這起得晚了點兒!二嫂你稍等一會兒,我收拾收拾馬上就好……」明明說好了一起起早一起去啥的,結果人家從市裡拿貨都回來了,她還沒起床啥的。淑惠覺得簡直不能更羞恥了。
「我也沒……」見淑惠一張俏臉兒紅得跟個大蘋果似的,桑麗那裡還好意思說什麼呢?
剛想解釋說自個兒也沒等多久,就被小人之心的許國強給截了話頭兒。沒辦法兒,之前二嫂的眼刀忒鋒利,讓許國強同志很有點兒這貨要跟自家媳婦兒告狀的感覺。
為了不被媳婦兒剝奪接送的權利,許國強自然不能讓她的話兒說出口不是?
「咱二嫂有樣兒著呢。哪能跟你個做弟妹的一般計較!再說你也沒起多晚不是?再說咱還有車,到A市都不用半個小時的功夫,著啥急呢!
先過來把早飯吃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吃飽了,一會兒哪有力氣吆喝呢?」
「我……」見二嫂貌似等了好久的樣子,而且時間也是不早了,淑惠哪裡還好意思坐那兒四平八穩的把早飯進行完呢?匆匆抓了幾個劉姨出品的小籠包子,打算一邊兒坐車一邊兒把早飯的問題給解決嘍。
「乖,磨刀不誤砍柴工。就是再著急,這吃飯的功夫也得有。你這胃本來就不好,可禁不住這麼飽一頓餓一頓的。來,先喝碗粥,暖暖胃……」許國強最最重視的就是淑惠的健康了,能允許她這麼不愛惜自個兒的身體才是見鬼了呢?
這不,淑惠才剛剛把包子抓到手裡的功夫,人就被溫柔而又堅定的摁在餐桌前的椅子上了。
又是親自盛粥又是各種布菜的,很有點兒淑惠不好好吃完早飯就堅決不出發的樣子。
深知自家爺們兒犯起擰來會有多執著,淑惠也就不再反抗。乖乖的喝粥、吃菜,只想著快點兒把早餐進行完畢,別讓二嫂桑麗這久等之上再加個更字兒。
卻不知那一個吃,一個各種投喂的溫馨場景險些晃瞎了桑麗這個旁觀者的雙眼。就不明白了:為啥同樣兒的兄弟,在對待媳婦兒的態勢上咋就差得這麼天差地遠呢?
就是她懷孕、生閨女的那段兒時間,自家丈夫也沒像小叔子這樣兒溫柔體貼過哪怕一回啊!
(未完待續。)

☆、172.擺攤兒記
心心唸唸的惦記著去擺攤兒掙錢,結果這一出門兒就被迎面而來的呼嘯北風把滿腔的雄心壯志給吹熄了一多半兒。
無它,冬月裡的北方實在是太冷了。
哈氣成霜,滴水成冰什麼的絕對不是什麼藝術上的誇張。尼瑪那是寫實,寫實懂麼?
身穿加厚版長到腳踝的羽絨服,圍著長長的純毛圍巾。套上了老媽出品的大厚棉褲,腳蹬著雪地棉都還覺得有些涼啥的,可想而知這天氣狀況。
要不是自家老公把貨都拉過來了,攤位也整好了,連二嫂桑麗都被他給折騰到位了,淑惠還真就想做個食言而肥的小胖子。
擺擺小攤兒,賺點兒小錢兒什麼的都見鬼去吧!姐現在有房子、車子、鋪子,還有個能賺錢的漢子,幹嘛要大冷天兒出去擺攤兒那麼自虐?
就是桑麗都暗暗後悔,早知道天兒這麼冷,那會兒寧可冒著讓淑惠不樂意的危險咱也不能點這個頭兒啊!
個好端端的人民教師跑去蹲大街、擺地攤兒啥的就夠難為情的了,瞅這天頭尼瑪還得遭點兒好罪?
妯娌兩個相顧無言,都很有點兒為自個兒都衝動後悔的架勢。只是來都來了,咋也不能連吆喝都不吆喝一下就撤人不是?
要是這樣的話,可不就白瞎許國強同志特特安排到A市供銷商場門口兒這黃金攤位了?!
在許國強同志的幫助下,妯娌倆很快的就支巴好了攤子。自告奮勇的小幫工兒許國強同志也拎起了大喇叭,喊上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瞧一瞧、看一看,兩塊錢一對兒的新式對聯兒,貼上了保管門庭生輝的廣告詞兒。
沒辦法兒,誰叫二嫂桑麗打心眼兒裡對小販兒這個新行當接受不良。以至於能在課堂上侃侃而談,到了攤子跟前兒就張不開嘴了呢?
許國強又捨不得自家媳婦兒這嗆風冷氣的扯著嗓子吆喝,就只能自個兒親自上場了唄!沒辦法,誰叫他疼媳婦兒呢。要是依著他都堅決不讓自家媳婦兒遭這份兒罪。
比照著往年貴了足足好幾倍的對聯兒,桑麗覺得就是再怎麼的新式也得是觀望得多、掏錢兒的少。畢竟你要是忒不便宜了,就是好貨她也得是欣賞得多、買回家的少不是?
又不是啥生活必需品,多貴都離不了的玩意兒。
可事實證明。她真的是想岔了。
不但低估了自家小叔子兩口子的推銷能力,更低估了人們對於年節的消費熱情。
這不,自家小叔子剛喊了兩遍過去,她們這個小攤子周圍就呼呼啦啦的圍上來好些個人來。原本這人們還嫌乎他們這價兒喊得忒離譜兒,結果一見這新穎別緻、大氣十足的新式對聯兒就挪不動步兒了。
用淑惠的話說就是原本準備好的嘲諷之詞都到了嗓子眼兒了。結果被自家的春聯們給集體震住,這群嘲就改成了集體講價兒了。
「小伙子,這對聯兒好是好,可也忒貴了不是?橫豎就那麼兩張紅紙兒的事兒,人家賣三毛你要兩塊,小伙子你這價錢不厚道。
你這樣兒,一副對子一塊錢,我們老哥幾個一家買他個十幅八幅的,再多買些福字兒啥的,你給少算點兒成不?」撒膜了半天。還是覺得這家兒的對聯最好看、最講究。這要是過年的時候貼大門上,保準十分亮眼。
至少眼前這位王大爺就覺得,這對聯兒除了貴點兒就沒有旁的毛病。他就琢磨著跟許國強砍砍價兒,若是能便宜點兒的話就把自家和幾個兒子的都一起買嘍!
過年了麼,讓自家這門臉兒上也亮堂一把。
「就是,就是,多買少算,你敞亮點兒,咱們也大氣不是!」王大爺這話兒一出,跟他一起溜躂街兒的老哥幾個紛紛搭話。表示若許國強願意降價的話他們也跟著多買點兒。
呼呼啦啦的上來這麼些個顧客啥的,許國強倒是滿心歡喜。畢竟早把這點兒玩意兒折騰沒了,媳婦兒就能早點兒回家、少挨點兒凍不說,自家閨女也省得委委屈屈的將就喝奶米分不是?
可素。這一下子砍掉一半兒的價格啥的,大爺您就不厚道了:「哎喲我的親大爺哎,這一塊錢一對兒啥的,您大侄子我上都上不來,連賠本兒賺喲呵都做不到。妥妥的您買的越多,我這賠的越慘喏!」
許國強做一臉哀怨狀。從紙質、畫質、燙金字兒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等等方面著手,幾句話兒的功夫就把自家對聯兒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很有點兒過年不貼上這麼幅對聯兒,連新年都被拉低了很多檔次一般。忽悠得眾人紛紛掏錢啥的都來不及了,誰還有心思講價兒呢?
沒聽小伙子說他媳婦兒狠怕這對聯兒忒貴,大傢伙兒不認可,愣是攔著沒讓進那麼多啊!再得啵一會兒,讓旁人給買完了可咋整?
存了這樣兒的心思,眾人可不就掙著搶著的挑選自個兒心儀的款式?
一個個兒生怕買不到似的你爭我奪,不大功夫就吸引了好多好信兒的過往人群。還以為人擠人的是有啥新鮮事兒呢,結果穿過重重人流才發現居然是仨賣對聯兒的?!
不過這對聯兒貴是貴了點兒,卻十分的新穎精緻,看著就十分的亮眼,別說是貼在門上了。左右也馬上就來到年了,不如就手兒買點兒回去?
反正早晚都得買的不是,難得碰上個合意的,就直接買回去得了唄!
這樣兒想法兒的人一多,本就忙成陀螺的三人就得加上個更字兒了。又是給拿對子,又是打包還得算帳兒的,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忙活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
區區兩個小時多的功夫,就把那滿滿一後備箱加上擺滿了後座椅的三千副對聯兒,大小五千個福字兒還有整整兩千的財神給賣了一乾二淨。
就這兒,還有不少戰鬥力略渣、來得略晚等原因沒搶到的紛紛詢問:小伙子,說好了,你們明兒可還來呀,我們可就等著你這對聯兒過年呢!(未完待續。)

☆、173.這,真的有這麼賺錢?
「來嘍,分贓嘍!」兩輩子第一次擺攤兒,就取得如此驕人戰績什麼的,淑惠心情自然美美噠。這不,一到家就拉著自家老公和二嫂查錢分賬啥的,很是迫不及待的要知道她們仨這短短的倆小時多點兒到底摟了多少錢。
難得自家媳婦兒興致高昂,許國強當然不會掃興。
至於桑麗,她也很好奇這一會兒的功夫到底賺了多少她會說?
三人默契一笑,紛紛把各自收到的錢掏出來往桌子上一擱。小到三毛五毛、大到五十一百的各色鈔票就在桌子上堆成了個不小的堆兒。
「喲呵,這規模不小啊!為了加快速度,咱還是分開來吧。媳婦兒你負責一百和五十的,二嫂專門查十塊的,剩下的都交給我怎麼樣?」許國強笑著提議,手上卻已經開始動作了。
這名為詢問,實則不容拒絕的樣子看得桑麗白眼連番。好想拽著自家小叔子的脖領子問一句:你小子還能更寵媳婦兒沒下限點兒麼?不就是查個錢麼,丫的就是讓你媳婦兒一個人都查完了她又能累到哪兒去呢?
早起就是生怕打擾了淑惠睡覺,特麼的披星戴月滴跑去折騰她這個做嫂子的。回了家以後又是各種的慇勤服侍人家吃飯,要不是淑惠這個妯娌還算靠譜兒,桑麗都懷疑二半夜就被他敲門叫醒的自個兒能不能混上早飯。
好容易等到出攤兒了吧,小伙子又生怕媳婦兒凍著提議他來擺攤兒讓淑惠去逛商場;再不就捨不得淑惠累著嗓子,他搶過喇叭吆喝著攬客兒。
為了讓媳婦兒早點兒回去,堂堂個副廠長、大經理、大村長的竟然不顧身份的跟著擺攤兒,桑麗也是醉了。
可下子收攤兒回家了吧,人家進門兒就又是給脫大衣、又是給拿拖鞋的,小動作那個嫻熟自然勁兒,一看就是平常做慣了的。
難怪淑惠一到年節的時候各種孝敬,又是電器又是金飾的,平常也是好吃的不斷、新衣服不絕的。恨不得小兩口兒一個季度花在老太太身上的錢比她們和大哥兩家一年加起來還多。老太太也照樣兒不得意她呢!
眼瞅著自家百般疼寵大的兒子各種伺候媳婦兒,慇勤度比孝敬自家老娘還甚,妥妥的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不解釋。
作為個拐帶著寶貝兒子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小妖/精兒,當婆婆的要是能打心眼裡覺得歡喜那才是見了鬼呢!
被偏心的淑惠心裡可沒有桑麗那些個複雜想法兒。她這會兒擺攤兒大獲成功心裡正嗨著呢!三下五除二的把錢堆兒裡那寥寥幾張的一百、和為數不多的五十給攏了一遍後,就自主自發的幫襯著自家老公查那些個數量最多的一塊、兩塊和五塊去了。
「可算是數完了,這查錢也是個力氣活兒啊!這要是再繼續一會兒,沒準兒我還真能感受把數錢手抽筋兒的感覺。」整整忙活了二十多分鐘,三人才算把這滿桌子的零錢整幣的都給徹底的查清:「那。我這兒一百的十一張,五十的三十四張,統共是兩千八百塊。」淑惠率先報數兒。
「我這兒十塊的比較多,統共有六百四十五張,六千四百五十塊。」桑麗笑道,尋思這六千多就差不多兒夠本錢了,那豈不是淑惠和自家小叔子查的那些差不多都是淨利潤?
那少說也得有個五千左右的賺頭,就是她們仨平分她也得著一千好幾啊!兩多點兒掙了自個兒小一年工資啥的,簡直不能更喜出望外好麼?
「這一塊兩塊五塊的就更多了,我壓根兒就記張數。夠一百了就用皮筋兒綁成一小沓兒。喏,這不都大小五十二沓了零七塊了。」許國強雙手一攤,表示張數忒多他記不住。
「兩千八加上六千四百五再加上個五千二百零七塊,一共是一萬四千四百五十七。這裡面兒得去掉我們為找零兒預備的五百塊零錢,再去掉六千六百塊的本錢,剩下的七千三百五十七就是我們今兒的利潤了。
我建議把零頭兒那三百五十七和六千六一起作為咱們明天上貨的成本,咱們姐倆兒平分那剩下的七千,二嫂你怎麼看?
當然,二嫂要是覺得沒啥意思不想幹了,咱們也可以把這錢全都分了……」反正這錢用來買年貨兒啥的也是只多不少不是?
「干。咋不幹?這都趕得上合法搶錢了,傻子才不幹呢!」沒等淑惠把話兒說完了,桑麗就急急慌慌的給打斷了:「只是干歸干,這錢可不能像是淑惠你說的這麼分。
孩子她老叔又是幫著咱們上貨。又是開車接送,還一個勁兒扯嗓子跟著叫賣啥的。這出工出力的比咱們姐倆兒加一塊兒都頂個兒,咱就不給人家開一個半人兒的錢唄,咋也三一三十一的平分不是?
不然的話,我大兄弟多虧得慌啊!」
桑麗滿眼真誠,態度堅定。讓原本就對她很有些好感的淑惠更加欣賞。
雖然以她們兩口子今時今日的財力,兩千多塊錢啥的根本就不算個事兒。比起這點兒錢,更難得的是二嫂桑麗的這份兒風度。
要知道這兩千多塊,可足頂她小一年的工資呢!
二嫂仗義,咱也不能慫包不是?要知道拼財力什麼的,整個許家都沒有誰比她腰桿子硬來著:「平分什麼平分,你大兄弟就是我家屬,專屬於我的小幫工兒。連合夥人都不是,分什麼錢呢?」
「可不是,我就是我媳婦兒家屬,她的專屬小幫工兒,可不是你們的合夥人。」家屬,專屬,這倆都是不錯兒的詞兒來著。某妻奴表示,很樂意成為老婆大人的家屬及專屬。
或者,等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這個專屬小幫工能向被幫忙的媳婦兒討點兒報酬?哪有光幹活兒不給報酬的呢!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一個堅持要分,一個絕對不要。在許家妻奴yy得正歡時,最後倆人各退一步,從這七千里面兒拿出一千來給許家幫工作為獎勵。然後妯娌倆樂呵呵的分了那剩下的六千塊,兩個多小時進賬三千啥的,讓桑麗的熱情空前高漲。
要不是許國強搬出了自家孩子小到還沒有忌奶的強大理由,桑麗都要拽著淑惠去擺下午的攤兒了……
(未完待續。)

☆、174.過了這個村兒,就沒有這個店兒了
「淑惠,你看咱們這生意這麼好,真的不考慮多進點兒貨麼?」每天三千幅對聯兒,五千個福字兒外加兩千個財神啥的兩三個小時輕輕鬆鬆就能賣完。
一會兒功夫就賺來她一年工資啥的,桑麗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暴利的生意了。美中不足的是,不管是淑惠還是許國強都咬死了第一天的定量,堅決不肯擴大規模。
這讓得了甜頭兒桑麗覺得很是失落,這哪管是再多一倍的進貨量,她也能在年前對付個十萬八萬的,把虧小叔子兩口子的錢還他個三分之一啊!
「考慮什麼考慮?這死冷寒天的讓我媳婦兒出來擺攤兒啥的,我都夠心疼了,二嫂你可輕點兒攛掇吧!」許國強蹙眉,對於自家二嫂這動不動就要攛掇自家媳婦兒多進貨、延長擺攤兒時間啥的很有些不滿。
每天讓媳婦兒大風小號的在外面兒站兩三個小時啥的,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好麼?
如今他們家的經濟實力強悍著呢,根本就不用媳婦兒吃苦遭罪的掙這麼倆錢兒。要不是媳婦兒說做事情要善始善終,答應好的事兒了咋也得把頭年兒干下來,他都不能讓擺第二天!
就知道會是這麼個反應!
桑麗撇嘴,表示對這個寵妻無下限的小叔子極度鄙視。
心疼自家媳婦兒,捨不得自家媳婦兒遭罪,又偏偏管不住人家,只能拿她這個最初也是被拖下水的倒霉嫂子出氣。
時不時的酸兩句,翻個白眼兒啥的。作為被遷怒的對象兒,桑麗也是醉了。
原本想著這小子對自家各種幫助,她還是個做嫂子的,於情於理的都不能忒跟他一般見識不是?
可偏偏這混小子還是個不識敬的,隱忍他一時兩次的,他倒拿她這個做二嫂的當軟包子了。只要她一提起要擴大進貨量,延長擺攤兒時間之類的話題,這小子准第一時間陰陽怪氣兒的給她堵回來。
這不,桑麗剛試探性地說了一句。他就立馬乾脆利落的拒絕了。那一臉『二嫂啊,你可行行好吧,快輕點兒攛掇吧』的表情可把桑麗給噁心的夠嗆:尼瑪,她是要和弟媳婦兒一起發家致富奔小康好麼?又不是唆使她當那個出牆的紅杏兒。你丫用得著這麼一臉戒備、反對加厭煩的眼神兒看著我?!
「邊兒呆著去吧你,我跟淑惠商量呢,有你啥事兒?」桑麗手一揮,哄蒼蠅一般很是不耐煩的樣子。轉而又星星眼的看著淑惠,對她露出討好的笑容:「真的淑惠。我覺得吧,左右都是折騰一回、遭一回罪,咱幹啥不趁著這大好的時機多拿點兒貨,幹一票大的呢?
要不等明年別家廠子的仿版出來了,跟前兒賣咱們這種對聯兒的都得可地都是,咱就是賣上兩天也不見得能有這倆點兒的收入了!」因為新式對聯兒各種供不應求,三班工人加班加點兒的干也供不上那如雪片兒般飛舞的訂單。
為了集中供應大額訂單,也為了讓親友團兒們的零售業務幹得更風生水起,許國富和許國強、徐克通了個氣兒。索性把A市及周邊市縣的對聯兒供應給停了,讓幾家的親友們專門兒往A市和周邊市縣零售。
然後幾家跟著銷售的又默契的把周邊的市縣分了片兒。約定好誰家負責哪一片兒啥的。這麼一來,倒是讓幾家親戚都跟著狠賺了一把。
比起人家那些個干整天兒的,淑惠她們這伙兒半天都幹不滿的業績上自然是少了好多。大嫂梁紅梅一天都拿上萬幅的對子,業務量足足是她們的三倍還有餘。這怎麼不讓桑麗各種的羨慕嫉妒恨呢?
明明是她們的銷售力更厲害些的,要是淑惠肯干全天兒的,她們仨人兒秒了梁紅梅那廝還不是抬抬手的事兒?!
為了能在銷量上碾壓梁紅梅,桑麗有時間就對淑惠來一盤兒花樣兒勸說,就盼著淑惠能跟著她一起擴大業務,趁著新式春聯兒的這股東風好好的大賺一筆。
無奈淑惠手裡不差錢兒,心裡又不樂意長時間的離開寶貝閨女。更捨不得自家老公每天嗆風冷氣的跟著她去擺攤兒。回頭還得一頭扎進辦公室裡加班加點的工作。
這要是她同意再多加個一兩倍的入貨量,自家老公跟著她擺攤之餘還不得加班兒到深夜啊?
甭跟她說既然知道自家老公那麼辛苦,為啥還非得領著人家一起去擺攤呢!讓他早晚接送不就成了?事實上淑惠也是這麼想的,更沒少這麼勸過。
可那也得人家同意不是?
兼司機、搬運工、售貨員與護花使者於一身。許國強同志覺得自個兒肩上的擔子重著呢!最起碼他要是跟著的話,媳婦兒的交通便利了,運貨啥的也不用煩惱了。
重體力活兒有人干了,大喇叭有人喊了,就是攤子上來倆心懷不軌的看著他這大體格子都不敢起蛾子了對不?
一聽這嗑兒桑麗就憋不住樂了:你小子白話了半天零一早上,最後那一句才是最頂頂緊要的吧?嘖嘖。這防備咱們如花似玉的弟媳婦兒被狼叼去啥的,確實是比上班來得緊要多了。
對於怕媳婦兒、戀媳婦兒之類的揶揄,許國強向來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被桑麗這麼一揶揄,不但不見絲毫著惱,反而艮艮個小脖子得意洋洋的接話兒道:「那是,我媳婦兒人美、身材棒、氣質好又有才華。
真真是哪兒哪兒哪兒都好,整得我離開她一步兒都不放心,就怕趁我不在的功夫寶貝媳婦兒被哪個不長眼的給惦記上!
沒辦法兒,這媳婦兒忒優秀了,做丈夫的就得更溫柔、更體貼、更努力也更嚴防死守點兒。
這一點兒上,我二哥就比我幸福多了。
誰讓我二嫂這麼的安全又省心。
你瞅瞅,你這一天天的在外面兒擺攤兒,我就愣沒見二哥有半點兒擔心的架勢!
嘖嘖,這心裡就是有根吶!」
去特麼的心裡有根,想說老娘長得磕磣就直說唄!還他娘的安全又省心……
揶揄人不成反被奚落啥的,桑麗這心情兒只有倆大寫的鬱悶。
(未完待續。)

☆、175.不差錢兒
淑惠這第一次擺攤兒經歷進行到臘月二十一就宣告停止了,因為身兼食品廠副廠長、許氏蔬菜種植公司、慧強蔬菜營銷公司並許家村村長的大忙人許國強同志忙著查賬兒、安排年終員工福利、放假等等事宜。
忙得恨不得把自個兒掰成幾瓣兒了,哪還有那個美國時間跟媳婦兒去客串小販兒呢?
再者就是因為許家大哥許國安忙著大棚菜,嫂子梁紅梅則是恨不得日以繼夜的賣春聯兒,連老太太和兩個小侄子都被拉去幫忙。
一家子都在忙著賺錢啥的,這除塵、米分刷屋子和年貨之類的活計就被老太太給派到許國強兩口子和桑麗頭上了。
「這老太太也真是有意思哈,合著她梁紅梅賣對聯兒是正事兒,得大力支持。咱們姐倆兒就是閒扯犢子?
她得得兩句兒咱就得把攤子停下啥的,這中間的損失她給補上是咋的!」正開開心心的掙著錢呢,結果被老太太一句話給折騰來給人家收拾屋子,桑麗這心裡要是沒有點兒郁氣才是怪事兒呢!
「天都沒黑,二嫂這是做得哪門子白日夢呢?還給你補上損失,不陰陽怪氣兒的念叨兩句『也沒有個兒子,攢那麼多的錢有個啥用?』給咱倆這一對兒不中用的聽,你就阿彌陀佛吧!」沒兒子什麼的,在婆婆大人眼裡就是最大的不是了。
而讓沒兒子的倆完犢子兒媳婦兒給生了倆金孫的功臣收拾收拾屋子,置辦點兒年貨啥的,可不就是理所當然的麼!
反正上輩子,淑惠就沒少被這麼指派過。也就是她那會兒不打算跟自家老公好好過,脾氣上各種倔強。在許家那叫一個腳面水——平趟。誰都不慣著。而自家丈夫又對她護的緊,這才沒讓婆婆大人得逞過。
「嘿,你當我是你這個賢良恭儉讓的好性兒呢?她說我就老實兒聽著!
她要是真敢跟我叨咕那有兒子沒兒子的話兒,我就不要錢的給她上一堂生理衛生課。好好讓咱們的婆婆大人知道知道,這生男生女的到底是由哪方決定的。」桑麗才不怕老太太念叨兒子不兒子的話題呢,她要是敢說,她就有一百句話兒等著。
一句要孫子。要孫子你找你兒子去。就夠老太太從今年哭到明年了!
桑麗最看不慣的就是老太太那重男輕女的架勢了,動不動就賠錢貨賠錢貨的罵著,好像她自個兒不是個女的一樣兒。
要不是看在她給自個兒養了個還不錯的丈夫的面兒上。桑麗早就忍不了她了好麼!
還給梁紅梅那廝除塵、米分刷屋子,夜裡睡多了這夢還沒醒呢吧?
見二嫂自打老太太派了活兒之後就各種不滿,淑惠不禁連連讚歎自家老公的機智。把劉姨和董姐都派到大哥那邊兒去除塵,又安排了幾個工人跟著去米分刷什麼的簡直忒英明了!
不然要是真按著老太太的意思。讓她們妯娌倆親自上陣的話。淑惠都懷疑這好好的掃除會不會演變成一場婆媳大戰。
畢竟桑麗自個兒都說她不是個慣孩子的脾氣來著。
許國強笑,要是自家老娘真的非要指定讓自家媳婦兒親自去給老大掃除啥的。哪裡還用得著二嫂來脾氣呀?他就不能幹好麼!
正在糾結著是要否要停業一天收拾收拾屋子,置辦點兒年貨啥的。結果沒等她做出決定呢,自家婆婆就喜氣洋洋的告訴她除塵、米分刷、置辦年貨兒啥的都解決了。讓她就儘管多多的去拿貨,直接賣到年二十九才好。
一聽說老太太擺著婆婆款兒。把活計都分給了兩個妯娌啥的,梁紅梅瞬間就一個頭兩個大了好麼?
媽哎,這可真是親媽!
她這正費盡心思的跟桑麗和淑惠打好關係。琢磨著冰釋前嫌呢。好容易有了點兒進展,結果還沒等她樂呵樂呵呢。老太太這一棒子就又給打到解放前了。
這就叫正宗的好心辦壞事兒啊!
回到家裡一看到處處的窗明几淨,連牆都米分刷好了。被子也拆了,就是這些日子積攢得好大一堆髒衣服都被洗得乾乾淨淨掛了好大一洗衣繩子。
見老太太滿臉笑容的叨咕著這倆玩意兒這回這事兒幹得還成啥的,梁紅梅這嘴角的笑容就越發勉強了。
索性連晚飯都沒吃,急急慌慌的回屋取了五千塊錢,趁著月色就往淑惠那兒去了。
「大嫂,你這是幹啥?」進屋二話不說就先拍那兒五千塊錢啥的,很讓人摸不著頭腦好麼。
「沒,沒啥……」梁紅梅有心想要說之前要她們收拾屋子、米分刷、買年貨啥的都是老太太自個兒的主意,跟她真心沒關係啥的。
可介於自個兒前科忒多,這到了嘴邊兒的話兒也就沒說。就怕這理解沒換來,反倒被認為又在推卸責任啥的:「就是之前媽不是說要你和你二嫂準備年貨啥的麼,我尋思著把錢給你們送來。
都在一起過年,既然你們姐倆兒出力了,那就讓我這個當大嫂的來出錢好了。
左右我這些天賣春聯兒也是正經沒少掙,早就惦記著有時間大家一起慶祝慶祝了。只是你大哥恨不得****夜夜的守著他那大棚菜,二弟和三弟也是廠子公司的忙得腳不沾地兒。
索性咱們就留著過年一起慶祝好了。
這是五千塊錢,淑惠你拿著跟你二嫂倆合計著要買些什麼年貨兒。要是不夠的話,你就再跟嫂子說。
今年吶,咱們就圖惜熱熱鬧鬧的過個團圓年,不差錢兒!」
聽向來吝嗇,只見佔便宜沒聽說吃虧的大嫂這麼一說,許國強兩口子都是難掩驚詫好麼?打從她們結婚到現在,都是她一直在算計他們兩口子來著。
像今兒這麼積極主動的拿五千大元出來說是要置辦年貨兒招待他們和二哥家啥的,簡直就是開天闢地頭一遭的事兒。
要說之前許國強還覺得這人老毛病又犯了,拿錢上他這兒來打幌子了。那麼梁紅梅見淑惠不肯收錢,撂下錢就尥了行為,就讓他有些迷糊了:難道這不長進了三十多年的大嫂,現在才終於長大了,懂事兒了?
尼瑪這竅兒開得是不是也忒晚了點兒!(未完待續。)

☆、176.這太陽,打西邊兒出來的吧?
「這……」看著被梁紅梅硬撂下的五千大元,淑惠很有點兒不知道該咋處理的感覺。活了兩輩子頭一次見自家大伯嫂這麼大方啥的,她很有些適應不良啊!
「這什麼這,既然大嫂實心實意的把錢給送過來了,你就接著唄!難得大嫂這麼明事理,咱咋也得成全一下不是?
回頭我開車帶著你和二嫂,揣上大嫂這五千塊錢去A市。大嫂都說了不夠再上她那取去了,可見是真想把這個年置辦得敞敞亮亮的了。
大嫂這麼信任咱們,咱可得把這事兒給辦敞亮了!」老大兩口子今年可是正經沒少掙,又是大棚菜又是倒騰對聯兒的,就這一冬天都得進賬十萬往外。
正因為這樣兒,許國強才絲毫不覺得小宰自家大嫂一把是啥了不得的大事兒。
要是他不指派劉姨和董姐去給他們家收拾屋子,又安排人兒給他們家米分刷牆壁,還接下了置辦年貨的活計。樣樣兒都要大嫂自個兒來的話,她少出攤兒這幾天就得讓少說倆五千聽著!
聽自家丈夫很有點兒把大嫂送來的這五千大元統統花光的意思,淑惠不禁蹙眉了。這要是讓婆婆大人知道了,還不哭天抹淚的上她們家來要錢來啊?
畢竟,在老太太眼裡大兒子的錢還不就是倆金孫的?大嫂隨手拿出這五千大元,在老太太眼裡可都是倆寶貝孫子將來的家底子來著!
事實上也的確不出淑惠所料,許老太太知道大兒媳婦兒充大尾巴狼,甩手就給淑惠送去五千塊置辦年貨啥的,可是正經的發了一通脾氣啥的。
連罵梁紅梅是個敗家不識數兒的,自個兒有倆兒子呢不知道?大手大腳的過日子不知道省儉,以後孩子大了可指望啥上大學,買樓房,娶媳婦兒的?!
要不是倆寶貝金孫一手一個兒的拽得緊,說不得老太太都得連夜跑食品廠那頭兒把錢要回來好麼!
等自家兒子回來,老太太口沫橫飛的把事情怎麼來怎麼去的一學。滿以為兒子能教訓教訓這個不著四六的敗家媳婦兒吧。結果卻是大大出乎了她老人家的預料。
作為個很有點兒弟控傾向的哥哥,許國安對自家媳婦兒的做法兒狠狠地豎了個大拇指,連聲說孩子他媽這事兒辦的敞亮!
分家之後的第一個年,又趕上今年他們家年成不錯。這地裡、棚子裡、連賣春聯兒的小攤子上都是各種的掙錢。
這短短的一冬天。都比結婚到現在的十好幾年加起來掙的多。許國安早就想好好的置辦置辦新年,一大家子一起好好慶祝慶祝了好麼?
只是梁紅梅那小攤上一天都好幾大千的進賬,耽誤一天都讓他們心疼得不行。這才一天兒拖一天兒的,直騰到了現在。
這會兒自家媳婦兒直接把錢交給自家三弟兩口子和二弟妹一起去辦,既為幾家一起過年出了錢。又不會耽誤擺攤兒掙錢啥的,在許國安眼裡可不是一舉兩得麼?
至於自家老娘那想要倆弟妹幫襯著收拾家裡,負責置辦年貨又不打算給錢啥的,在許國安看來那都是不講理的干法兒。
礙於有這念想兒的是自家老娘,他個當兒子不好深說。只得給自家聰明伶俐的大兒子使了個眼色,讓他想法子安撫住自家奶奶。
人小鬼大的許健給自家老爸做了個收到的眼色,拍拍小胸脯做了個保證完成任務的口型兒。轉身兒和自家弟弟對了個眼色,一左一右的拉著自家奶奶使出了撒嬌大法。
童言童語的從當哥哥的要以身作則,他媽這就給他這個同樣身為長子的做了個很好的榜樣。以後他要是娶媳婦兒啥的,就找個跟他媽一樣兒不小心眼兒、能看開事兒的、樂意把他奶奶當成自個兒奶奶一般孝順。把他弟弟當成自個兒兄弟一般照顧的。這樣兒才能家和萬事興啥的,直說得老太太眉開眼笑,再也不提去老兒子那兒要錢的事兒。
五千塊錢雖然多,卻也抵不上給寶貝孫子樹立個好榜樣不是?雖然梁紅梅這個大兒媳婦兒在老太太眼裡著實達不到大孫子說的那種高度,可架不住孩子領悟力高,擅長以小見大啊!
瞧這字字句句的說得多有條理呀!
小小年紀的,就知道以後找個孝順奶奶、疼愛弟弟的媳婦兒,可得多孝順、多懂事兒啊!
整得許國安兩口子又是歡喜又是鬱悶的。
直道怪不得人說老兒子大孫子,是老太太的命根子。這同樣的話要擱他們兩口子說,不得倆耳刮子也得落幾個眼刀子。被哭天抹淚兒的給責罵一頓啥的那都是必須的。
你個兒子、兒媳婦兒家家的敢拿話兒磕打自家老娘,這不是倒返天罡麼?
可要是換自家倆兒子來說的話,老太太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得笑呵呵的摸摸倆小子的腦袋誇上幾句兒大孫子真是明事理。小小年紀的比你爹都開事兒……
聽得身為孩子他爹的許國安心裡這叫一個鬱悶喏!不過自家兒子能治住時不時好心辦壞事兒的老娘,貌似也挺不錯的啊!
當然,他要是能忽略掉心頭那點子身為一家之主擺不平家事兒,還得需要兒子時不時援手的鬱悶感就更好了。
再說淑惠見自家老公堅決要讓大嫂梁紅梅出點兒血,執意要拿那五千塊置辦年貨啥的。她也就不再反對,直接拿起電話撥通了二哥許國富的辦公室電話。
想著讓他支會二嫂桑麗一聲兒。明兒跟她們一起去置辦年貨兒。不然這時間緊迫,她自個兒可是搞不定。
正巧兒接電話的就是桑麗,妯娌倆就在電話裡聊了幾句。聽淑惠說吝嗇到跟葛朗台有一拼,只知道佔便宜不知道吃虧兒是咋回事兒的大嫂梁紅梅居然拿出五千塊錢巨款置辦年貨,桑麗頓時就驚呆了:「真的?我沒聽錯吧?那吝嗇鬼居然拿五千大元出來置辦年貨兒?
你等會兒我瞅瞅,今兒這太陽是打東邊兒出來的不!」
(未完待續。)

☆、177.瘋狂採購什麼的
原本桑麗還以為依著自家婆婆那偏到天邊兒的心眼子,和大嫂梁紅梅那能和葛朗台一較高下的吝嗇勁兒,她和淑惠注定是要搭功夫、下力氣、還得花上不止一點兒的冤枉錢呢!
畢竟,這大小十一口子的年貨兒呢,正經得點兒好錢不是?
沒想到這吝嗇鬼突然來了大方勁兒,居然拿出五千塊來置辦年貨兒要一家子好好的過個熱熱鬧鬧的大年?!
直到第二天一早,淑惠和許國強都開車過來接她了,桑麗還有些恍惚著呢。
「怎麼?我們兩口子都到位了,二嫂還不相信這事兒是真噠!」見桑麗滿臉震驚,顯然不相信大嫂會這麼大方的樣子,淑惠忍不住出聲調侃。
「可不,打從我認識她那天兒起,丫的就是個摳搜吝嗇加三級的貨色。就見她往家裡劃拉,從沒看她往出奉獻過。
這冷不丁的整把大的,可不就叫人有些接受不了麼?昨兒聽你一說,我這第一反應就是往窗外瞅,看看這太陽是打西邊兒出來的不……」桑麗笑言,果然經驗主義害死人。
大嫂梁紅梅這吝嗇摳搜的形象深入人心,這冷不丁的大方一把就讓人很有些適應不良。
「結果你這麼一瞅:喲呵,這太陽還真是在西邊兒掛著!當時就以為是大嫂又反常了呢,結果一拍腦門兒想起來了:我去,這眼瞅著都下晚黑了,這太陽可不就得在西邊兒掛著麼!」見二嫂被自家媳婦兒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許國強立馬出聲解圍。
果然他這話音兒一落,幾人皆是一陣大笑,那點子似有似無的尷尬也都在這笑聲中煙消雲散。
因為淑惠和桑麗忙著去置辦年貨兒,許國富和許國強兩兄弟則是各自忙著廠子裡、公司裡的各項事物啥的,各有各的忙碌。這才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兒後,許國富就去廠子了。桑麗和淑惠則是被許國強開車拉著,直奔A市供銷商場。
臨近年關,許國強廠子裡、公司裡的也是各種忙活著。能把媳婦兒送到商場裡已經是極限。陪著買年貨啥的就萬萬沒有那個閒工夫了。
無奈之下,只好拉著媳婦兒各種囑咐了一大堆,才在媳婦兒戀(te)戀(bu)不(nai)捨(fan)的目光中開車返回許家村兒。
這人都上車了,還不忘搖下車窗囑咐淑惠盡量把東西都在供銷商場裡買全了。省得四下折騰著累人。他會盡量早些過來,忒重的東西等他過來之後再買……
總之中心思想就是一個:多花點兒錢不要緊,只千萬別讓他家寶貝媳婦兒累著!
「嘖嘖嘖,見著黏糊的,沒見過這麼黏糊的。把我膩歪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桑麗誇張的做搓胳膊動作。看著淑惠的目光滿是揶揄。
可淑惠是誰?
活了兩輩子的魂齡老妖精,什麼場面沒見過?怎麼會被這種級別的調侃給囧到呢,當下挽著桑麗的手問道:「以前沒見過,這會兒托我的福見著了。二嫂你是要向妹子我支付漲知識的學費呢,還是要讓妹子我見識見識你那羨慕嫉妒恨的小模樣兒?」
……
桑麗這滿滿的揶揄頓時化成個大大的囧字兒,表示不理解自家妯娌咋也學成厚臉皮了?難道說是近墨者黑,被自家小叔子給傳染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索性也就不再琢磨,轉而把心思放到要置辦的年貨上。
既然決定了要置辦個超級隆重的大年啥的,這要買的東西自然也就少不了。
一大家子老少十一口子的新衣服得備齊嘍,新年新氣像麼。如今這條件好了,還不得裡外三新的麼?
羽絨服,羊毛衫,新褲子,大皮鞋什麼的,各種流行元素一樣兒都不能少。妯娌倆玉手一揮,只買貴的、好的,絕不將就次一級的,可是樂壞了各名牌服裝的售貨員們。
過大年麼,除了新衣服就是好吃的了。
將買好的衣服都寄放在跟徐克關係不錯的同事那兒之後。妯娌倆又結伴殺到了樓下。煙酒糖茶的樣樣兒都得買,這過年了,除了自家吃用之外,還不得走走人情兒啥的?
左右也折騰一回。索性就一併都買齊了也省得來回折騰了。反正自家有車,運輸啥的也方便。
糕點啥的不用買了,咱們家就是幹這個的。
豬肉和雞鴨啥的也都不必了,他們這商場裡賣得不如自家的土雞笨豬的好吃。
青菜啥的也不用了,他們這商場裡還是從她們村子裡上的貨呢!
倒是各種的海鮮、河鮮啥的不能放過,得要多買一些。牛羊肉啥的也多置辦些。回頭甭管是包餃子還是涮鍋子啥的都是不錯的選擇。
那各色的木耳、銀耳、榛蘑啥的都是好東西,各種調料啥的也是少不了。
還有那各色的煙花、鞭炮啥的得要多來點兒,孩子們去年就嚷嚷著煙花買少了,沒放幾天兒的功夫就沒有了。
今年三家的收入都不錯,咋也得答對孩子們樂呵嘍!
對了,各色的水果、乾果啥的也都不能忘。今年年景好,索性也甭整那些個凍蘋果、凍梨啥的糊弄孩子們。
咱整點兒新鮮的,北方地區不常見的。比如那個香蕉、橙子、柚子啥的就都不錯,一樣兒來兩箱!多不怕,咱們孩子大人的人也多不是?
還有那核桃、板栗、開心果、大杏仁啥的,一樣兒來他個十斤八斤的……
見二嫂這各種亢奮,很有點兒要把來自於大嫂那五千塊花個一乾二淨的意思,淑惠就有些不淡定了。過個年而已,就是從現在開算也不過是十幾天的功夫,二嫂咱們真心沒有必要買這麼老多不是?
話說咱如今這日子,就是平時跟過年啥的也沒啥區別了呀!
「難得今兒高興,淑惠你可別攔著我。也別擔心會花冒支什麼的,有二嫂呢!超出多些,二嫂我兜底兒就是。
分家之後的第一個闊綽年,咋也不能讓大嫂自個兒專美於前不是?」桑麗很是隱晦地拍了拍腰包,表示自個兒早有準備來著。
淑惠默,嫂子,這會兒都不是錢不錢的事兒了,問題是買得太多,目測你兄弟開車拉兩回都未必能裝下啊!(未完待續。)

☆、178.轉變
事實上也確實不出淑惠所料,光老少十一口子的裡外衣裳,就足夠裝滿一個後備箱。更別說那些個煙酒糖茶、各色水果乾果、海鮮肉類什麼的了。
許國強扶額,對這妯娌倆的戰鬥力表示佩服。
你說就這麼半天的功夫,人家姐倆兒愣是把這麼些個年貨啥的都置辦得差不多了,這行動力也是簡直了哎!
就是這買得有點兒多,目測要是擱他這小桑塔納裝的話,估計跑三趟都得有餘付。許國強覺得,他還是找個電話亭打電話,讓食品廠派過來個運貨車的靠譜兒。
「還是強子腦瓜快,我剛還琢磨咱姐倆折騰這麼些個東西,開車都得倒騰幾個來回兒呢!愣就沒想起來廠子裡、公司裡停的那些個大車來。」這麼一來,可是省了不少的折騰呢。
「要不咱能當廠長、能當總經理,二嫂你也就是當一語文老師哄一幫子半大不小的孩伢子呢!」許國強勾唇一笑,很有些得意洋洋的味道。
「去,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哄小孩伢子咋了?哄小孩伢子,咱這也叫光榮的教師、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懂麼?
而你呀,別說混個總經理,你就是當上了國家總理,見著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叫聲二嫂!」桑麗挑眉,第一次對自家男人比較年長這事兒感覺很欣喜。
「那是,那是。他要是不恭敬,我二哥都不能答應不是?」自打一起開廠子、賣對聯兒之後,淑惠覺得自家和二哥、二嫂的相處就越發的融洽了。
從以往的筆管條直,看似恭敬實則有些疏離的相處,到如今可以隨意調侃、開些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淑惠覺得還是如今的相處模式,來得更讓人輕鬆愉悅。
好容易把小叔子擠兌得不支聲了,還沒等桑麗享受下勝利的喜悅呢,就迎來了人家媳婦兒的反擊。這『夫妻同心』的樣子讓桑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得,你們夫妻同心,我老哥兒一個招惹不起還躲不起麼我!
左右這東西也都買齊備了,我呀也不擱這兒當這電燈泡兒的角色了。我回去給你們二哥做飯了。這邊兒這一攤子就交給你們兩口子啦!」
桑麗壞笑著跟淑惠兩口子揮了揮手兒,轉身瀟灑而去。氣得淑惠連連跺腳,大喊二嫂忒不厚道。要知道這年貨錢可是大半來自於大嫂,這會兒被她們倆揮霍一空什麼的。回頭兒別說大嫂會不會咧嘴,就是婆婆大人那關都不好過好麼?
這會兒二嫂轉身而走,可不就是存了讓她們兩口子頂雷的想法兒?!
「媳婦兒你就把心擱在肚子裡吧,大嫂她既然把錢送來了,就決計不帶挑揀你們妯娌倆花多花少的事兒。」至於會挑揀的自家老娘。許國強仰頭:那不是還有他呢麼!
有他這個護媳婦兒出了名兒的在前面擋著,還能讓自家媳婦兒受了委屈?
淑惠斜睨了自家丈夫一眼,到底沒將心裡那『我相信老公你有一顆護媳婦兒的心,但懷疑你有沒有那對上婆婆大人也不落下風的能力』的想法兒說出來。
管他呢,左右她們也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是婆婆和大嫂真個兒為這鬧騰,了不得她們以後就再離她們二位遠點兒、再遠點兒。
可事實上,淑惠這回是真心想多了。
許老太太雖然覺得這過個年花掉個磚房錢啥的有些忒敗家、忒不會過日子。可心裡惦記著大孫子說得那家和萬事興,又眼見著大兒媳婦兒兩天功夫就淨賺了小一萬……
細一合計與其讓大兒媳婦停下攤子去置辦年貨兒,還真是不如拿錢給淑惠和桑麗這倆閒班兒的去忙活了。
就算是把這五千都給花了,也沒有耽誤兩天攤兒賺得多不是?
連許老太太都想開了。旁人就更不能糾結了。
梁紅梅見淑惠和桑麗不但把年貨啥的辦得無比豐盛,甚至把她走親戚的年禮都給置辦齊了。這嘴角的笑容就沒落下過,連說得虧有這倆能幹又周到的弟妹了,要不她這忙得腳打後腦勺的還真是想不起來要置辦年禮這一出兒。
聽說這五千大元集體報銷啥的,連眼都沒眨不說,還一個勁兒的問還缺啥沒買不?用不用她再掏點錢添置。
那葛朗台變土豪的巨大落差,饒是淑惠兩口子已然見識一把了也忍不住驚詫。
「看什麼看?你大嫂還是你大嫂,既沒有吃錯藥也沒有鬼上身。我啊,就是今年這收成好,心情更好。忍不住的就想著大傢伙兒一起過個團圓年,好好樂呵樂呵。」佔了這麼久的便宜,也該她們家回請一二了不是?
不說這禮尚往來吧,也有這滿心感激呢!
雖然說之前老二老三一起辦印刷廠沒加上他們家一份兒。讓同為兄弟妯娌的梁紅梅很是窩火來著。為此,她還挑唆老太太出面兒給自家倆小子爭過股份。
可如今,別說她們家賣的這幾天對聯掙了好幾萬,就是自家爸媽哥姐弟的都藉著這股子對聯兒風徹底的翻身兒了好麼?
每家子少說都能入個三四萬吶!
憑著這筆錢,大哥不用撓頭孩子學習成績不錯卻偏偏供不起了;她姐也不必因為個房子而委曲求全的跟公婆小叔的擠在一起了。有了這筆錢在手,蓋他個二層小樓都特麼的不是問題好麼?
自家爸媽手裡有錢了腰桿子也硬了。再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臉的擔心老來子的弟弟娶不上媳婦兒了……
而這一切一切的變化,都是淑惠一句話帶來的。要不是她想著這些個親戚啥的都能跟著沾光多掙點兒,愣是壓著沒往A市周邊市縣批貨,她們這些個家子上哪兒有那個能水掙這麼多的錢呢?
就憑這,梁紅梅看著淑惠的眼神兒就無比感激。人家救命恩人也就是救了一時一難,自家妯娌這一句話、一個舉措就愣是救了她們老梁家一大家子啊!
心裡記著這大恩,梁紅梅從此對淑惠的態度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明裡針對、暗裡挑撥瞬間轉變第一擁躉不解釋。
而淑惠卻不知道自家大伯嫂那熱情到讓她有些受不了的態度,起源其實不過是當初她那隨隨便便的一句話……(未完待續。)

☆、179.豐年&想法兒
每到小年前後,都是淑惠最開心的時候。
因為這個時候不但昭示著年假的到來,自家丈夫就能放下手頭兒的功夫,消停的陪著她過年了。哦不,如今她們家多了寶貝閨女這個新成員,已經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兒了。
而且食品廠、服裝廠啥的都要年終結賬,下半年的紅利又要滾滾而來什麼的,可不是讓人想想就高興麼!
更別說今年她們兩口子還在許氏蔬菜種植參了三十□地的股兒,又跟徐克和顧念合夥創辦了慧強蔬菜營銷公司,還在許家二哥的印刷廠裡面兒參了一腳,更買了二百三十□地。
雖然說有那八百萬的貸款吧!
可那跟這些個產業比起來根本就是毛毛雨好麼?
遠的不說,就是顧念那個霓裳服飾,自打今年聽取了淑惠那個關於在全國各大城市建立品牌直銷店的建議後。不管是銷量還是知名度啥的都上升了不少,這不,前兩天顧念給淑惠打過來的下半年度分紅就高大百餘萬。
直接就夠淑惠解決八分之一的貸款有木有?
更別說她們佔了百分之七十股份,如今發展得越來越風生水起的食品廠了。刨去蓋辦公樓、擴建廠房和蓋她們住的小樓兒之外,她們夫妻還能到手兒三百多萬呢。
光是這麼兩項,就已經夠把這八百萬的貸款還上了一半兒有木有?
更別說還有蔬菜營銷公司這往外銷蔬菜,又往裡倒水果的兩面兒掙錢,還把那些個品相不好的蔬菜整成了速凍菜、小鹹菜啥的,這哪兒哪兒都是來錢道兒不是?那大棚菜村民們最少半□地的都分了上萬塊了,更別說她們家這整整三十□地的股份入著了!
還有入了三成股兒的三合旺印刷廠。這會兒還在加班加點兒的印春聯兒呢,估摸著效益也不會忒差了。
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整整八百萬的貸款。當時琢磨著咋也得三五年才能鋪了平的饑荒,居然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差不多能透亮兒?
非但如此,她們家還多了兩個公司、一個廠子的股份,更多了二百三十□地至少三十年的耕種權??
呵呵。這絕對是重新回到土豪階層的節奏啊!
旁的不說。就京都那套四合院和手裡這二百三十□地擱上個十幾二十年升級成千萬、億萬富豪啥的也是輕鬆無壓力好麼?
「不過是能把貸款這個窟窿堵上而已,就把你高興成這樣兒?」許國強捏捏自家媳婦兒的小鼻子,很有些不滿她將注意力都放在那幾本賬本上。
難道不知道這小年兒了。放假了,就意味著他有二十來天的工夫都不用忙來忙去,美好的二人世界就要到來了麼?
「正所謂無債一身輕,沒有饑荒了可不就是樂呵麼!等趕明兒再有收成、有分紅啥的。就統統歸到往的小金庫了不是?」然後這有錢有底氣了,閨女也一天天兒的大了。她也就能琢磨著把二胎什麼的提到日程了不是?
趁著這會兒計劃生育還沒有達到寧可血流成河,也不超生一個的嚴峻階段,甭管閨女兒子的她都得抓緊時間給小恬恬再添個伴兒不是!
要不然等她和丈夫老了、走了,留自家閨女一個兒遇著點兒啥事兒豈不是連個商量、依靠的人兒都沒有?
雖然說許健、許康甚至許諾都是好孩子。將來要是相處好了也能和自家閨女相互扶持什麼的。可這堂兄弟什麼的哪有一奶同胞來得更親呢!
而且這三歲一代溝,自家閨女和最小的許諾都差著八歲呢,萬一沒有共同語言可咋辦?
基於這種種原因。淑惠還是覺得自己辛苦點兒,再生一個的靠譜兒。
你說許國強同志怕她遭罪不同意?
說起這個淑惠就呵呵了。這許國強同志主意再擰,她不也得聽李淑慧的麼!
而且這個時候的人們對於生兒子傳宗接代什麼的還都很是執著呢,沒有兒子啥的走到人堆兒裡絕對都是矮人一頭的存在。
就為了這面子,淑惠也相信自家丈夫比她更樂意兒女雙全。
可是,這回淑惠卻是失算了。
許國強是有些愛面子不假,可比起那些個虛無的面子來,他顯然更愛自家媳婦兒。
所以當淑惠紅著臉跟自家丈夫表達了想要給閨女生個伴兒的意思後,許國強第一反應不是喜悅不是激動而是疑問、是不悅:「咱媽又跟你叨咕啥了?老太太家家的就是事兒多,你說她都有許健許康倆大孫子,左擁右抱都夠了,咋還非得盯著咱們家不放呢!
真是呆著沒事兒閒的,媳婦兒你別跟她一樣兒的。等趕明兒我有功夫跟她嘮嘮,保管媽以後都不會拿這事兒來煩你了……」
正忙活著擺攤兒賣對聯兒給大孫子攢家底兒的許老太太猛地打了個噴嚏,惹得許健直說要讓她回家歇歇。這賺錢雖然重要,可奶奶的健康更重要。
那真摯的表情、關切的話語啥的聽得許老太太心裡好一陣熨帖。非但沒聽大孫子的回去歇歇,反而幹得更來勁兒了有木有?
「沒,咱媽沒說啥。就是我自個兒想得,瞅著人家都是有兒有女的,我羨慕來著。就想著再生個二胎,咱也湊個好字兒!」淑惠不想害得婆婆大人無辜躺槍,急忙開口解釋。
卻不知道她這越解釋,越讓許國強認為自家老娘確實是說了些什麼,而自家媳婦兒為了不妨礙他們母子感情兒才說是她的主意來著。
也不怪許國強懷疑,誰讓老太太打從人家閨女從娘胎裡出來那一刻起就沒得過親奶奶的喜歡。甚至都動過要把她送給許國翠家,讓他們再要個小子的心思。
如今小恬恬一天兒比一天兒大了,按理兒說老太太可不就得催得越來越急了麼?
被自家兒子如此懷疑,許老太太表示很冤。
好好的想著再生個寶貝,結果卻被自家丈夫誤會是被婆婆給欺負慘了之後的妥協啥的,淑惠也是醉了。
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家丈夫那心疼她捨不得她遭罪的話兒竟然不是說說而已。人家是真動真格的呀!
不管怎麼熱情/如火的時候都不忘了小雨傘不說,特麼的居然還學會了計算安全那個什麼期呀!為了不讓她意外中招兒,那麼什麼的傢伙愣是能挺住她在非安全那個什麼期時的各種誘惑。
要不是瞧那傢伙忍到青筋暴起、滿頭大汗的德行,淑惠還以為自個兒被三了呢!
雖然自家丈夫為了怕自個兒遭罪、遭遇危險啥的寧可頂著個絕戶頭子的名聲很讓人感動,可是淑惠真的、真的很想再要個米分嫩嫩的萌娃娃呀!
就是沒有那個兒女雙全的命,讓她得兩件兒貼心小棉襖也好啊!!!
(未完待續。)

☆、180.小年兒
「要不,還是我來吧,你去看著孩子?左右這會兒她也睡著了,好看得很。」好容易把自家閨女給哄睡著了,淑惠第一時間就跑到廚房去惦記著替換自家老公。
「可得了,大哥家這兒連個暖氣都沒有,這廚房裡面兒冷著呢!媳婦兒你聽話,趕緊進屋兒去。把你自個兒照顧好嘍,比干多少活兒都讓老公覺得可心兒!
快進屋兒,上炕裡呆著去。我這兒一會兒就得了……」在家裡溫水、暖氣又氣罐兒的,許國強還捨不得自家媳婦兒總是下廚房,生怕把人給累著呢。
更別說這老大柴鍋,冰涼水外加恨不得四下透風的冷廚房了!萬一把媳婦兒凍著、累著、感冒著,他可上哪兒買那後悔藥去?
有那個擔心的功夫,還不如他自個兒來了。反正這會兒他的廚藝也鍛煉出來了,做菜啥的是正經不賴呢!
被自家丈夫各種寵溺、呵護啥的,做人家媳婦兒的淑惠自然是滿心歡喜。
可素……
婆婆大人是親自點名兒讓她來置辦今兒這小年飯菜兒的呀!
要是讓老太太知道被指派的她一手沒伸,連冷盤帶熱炒的十菜一湯都是她寶貝兒子操持的……
雖然說淑惠並不怕老太太暴怒啥的吧,可大過年的因為這點兒事兒她也犯不上不是?而且做飯什麼的是她的強項來著,她真心不打怵這個!
見自家媳婦兒雙眉緊蹙,很是不贊同的樣子,做人家丈夫的許國強又哪裡不知道她在顧慮些個什麼呢?
好氣又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到:「你個老實頭子喲!這老太太幫著她大兒子擺攤兒賣對聯兒,指派咱們兩口子過來做飯啥的。是她比較理虧好麼?
咱們這拖孩帶爪的能過來都已經夠了不起的了,誰還能再挑揀咱們點兒啥呢!
真當我婦唱夫隨,也學了媳婦兒這通情達理不較真兒的好脾性呀?」
淑惠默,看在自家丈夫心情已經不是很明媚的面兒上,她還是識趣兒點兒,別再人家心口上插刀子了。那個關於你就是不好脾性又能把自個兒親媽給咋招兒的問題,還是默默的嚥回到肚子裡去好了。
對於自家老娘一心向著大哥。琢磨著給大孫子攢家底子啥的。許國強心裡並沒有什麼想法兒。老太太重男輕女的厲害。
兩個侄子又都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可不就千嬌百寵的深怕委屈著絲毫麼!
都能為了大孫子而折騰他這個也算是從小疼到大的老兒子,為了大孫子死冷寒天的跑去跟著看攤兒啥的又有什麼好奇怪?
只是。您老人家樂意為孫子盡心盡力、發揮餘熱啥的,沒人攔著。但綁著他們兩口子一起啥的,就不太厚道了吧!
雖說他這食品廠是放假了,可那些個蔬菜大棚裡還長著最後一撥兒菜。蔬菜營銷公司還在營業。印刷廠那邊兒也是忙得腳打後腦勺,老兒子我也是很忙的好麼?
最主要的是。這都小年兒了,人家劉姨和董姐也都回家過年了,他就是指派個人兒過來替代都不成啊!
沒有人可指派,又捨不得自家媳婦兒的。許總經理也只好在百忙之中抽出點兒時間來。到自家大哥這兒客串一把廚子了。
淑惠在自家丈夫的堅持下,不得不回到屋裡上了炕繼續她哄孩子的活計。即便這乖孩子已經進入夢鄉,壓根兒就用不著她哄的說。
好在甭管是婆婆大伯嫂這些個為了多賣出去幾幅對聯兒恨不得貪黑的。還是大伯哥這個掛著棚子裡的菜就差住在大棚裡的。
都是日落西山之後才回的家,二哥許國富一家子則是打電話過來說是印刷廠那邊兒臨時來了個大單子。兩口子都下車間去幫忙了。連小許諾都直接送到了姥姥家。
所以這小年兒啥的是沒功夫回來團圓了,咱還是等著大年一塊兒吧!
這倒是讓淑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兒,回來的晚好啊!回來的晚,自家老公就把這一大桌子的菜全體搞定了,再不用擔心他那揮舞著鍋鏟子在廚房炒菜的光輝形象被自家婆婆大人給發現了好麼?
事實上,淑惠完全就是多慮了。
在外面兒嗆風冷氣的忙活了一大天,娘幾個早就又渴又餓得不行。就盼著回到家能撈著口熱飯吃,能有口熱水喝。
結果這一進門兒就有熱氣騰騰的飯菜不說,還是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啥的。垂涎欲滴的幾人恨不得連手都不洗,直接奔著飯桌子去了,誰還有心思關注這美食到底兒是出自誰的手筆呢?
累了一天了,有口吃的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好麼!
沒聽著許健、許康倆小傢伙兒都樂得直竄高,一個勁兒的喊著老叔萬歲,老嬸兒萬歲?
「你們倆皮小子可給我小點兒聲,嚇壞了你們妹妹,看我不大巴掌抽你們!」見自家倆小子喜得嗷嗷直叫,梁紅梅趕緊低聲喝止他們。
沒輕沒重的,可別把小恬恬給嚇著就不好了。
「老嬸兒,我們錯了。這一時高興過了頭,忘了妹妹小,不禁嚇的事兒了。」許健撓撓頭,很有些侷促的看著被淑惠抱在懷裡的小恬恬。
心裡暗暗慶幸,還好這小傢伙兒膽子夠大。不然真的被他們哥倆兒給嚇哭了,沒準兒他們今晚兒就能吃著竹筍炒肉的加餐了。
自打老嬸兒一個提議讓自家大賺一筆不說,還帶著他姥姥姨娘和舅舅啥的都很是掙了一把。自家老嬸兒在他們家的地位就直線拔高,許健覺得他媽如今對老嬸兒的尊敬、親近度都勝過他奶奶、趕超他姥姥了好麼?
連帶著恬恬妹妹都從小賠錢貨晉級成寶貝妹妹了,天知道聽自家老媽囑咐他們哥倆兒要明確自個兒身為哥哥的責任,要知道愛護妹妹時那滿心的驚詫。
不過老叔老嬸一向疼愛他們哥倆兒,就是自家老媽不囑咐,他和弟弟也是拿小恬恬當成自個兒親妹妹一般護著的好麼?
「沒事兒,沒事兒,你們小妹妹膽子大著呢!你看她笑得這個歡喜,肯定是以為哥哥們在跟你一起做遊戲是不?小恬恬……」孩子們也是忙碌了一天,又餓又累的見著好吃的可不就難免激動了?別說自家閨女沒被嚇著,就是被嚇著了淑惠個做嬸子的也不好跟孩子們一般計較好麼!
「行了,行了,你們又不是故意的,你們老嬸兒哪會跟你們倆孩伢子一般計較呢?趕緊洗洗手吃飯去,完事兒早睡早起的,明兒還有得忙活……」許老太太知道自家老兒子一向拿他們家那個賠錢貨的閨女當寶兒似的,生怕他再因為那個賠錢貨的閨女訓斥自家寶貝金孫啥的,連忙兩句話兒接過了淑惠的話茬兒,左手一個兒,右手一個兒的領著倆寶貝金孫洗手去鳥。那小步子邁得叫一個快喲!生怕她們兩口子會追上去教訓她寶貝金孫一般。
整得淑惠兩口子那叫一個尷尬喲!
話說,她們真心沒有介意,更沒有因此而要責備倆孩子的想法兒,老太太至於這麼防狼似的急急把孩子們拽走麼?
她是嬸子,不是虎姑婆來著!
(未完待續。)

☆、181.忙碌
別說淑惠兩口子有些尷尬、氣悶啥的,就是梁紅梅都覺得自家老太太有些過好麼?
小動作明顯的,讓人想要給您老描補一下都困難吶!
索性這老太太生就骨頭長就肉,一輩子也就是這個德行了。沒人兒跟她一般計較,也計較不起,所以咱還是默契地揭過這一篇兒,聊點兒讓人開心愉悅的話題吧。
淑惠也知道,這重男輕女啥的是自家婆婆永生治不好的病,索性也就不再糾結。反正,自家閨女有爸爸媽媽、姥姥姥爺和倆舅舅的各種寵愛,兩個伯父、伯娘和哥哥姐姐們如今也是十分親近。
奶奶什麼的,不稀罕就不稀罕吧!
就是人民幣都做不到每個人都喜歡,更何況是自家閨女個小娃娃呢?關於這一點上,淑惠向來想得很開。
這不,許國強同志還在為自家閨女和媳婦兒受到的委屈表示不虞呢!那邊兒身為『苦主兒』的淑惠已然跟著大嫂梁紅梅聊起她那些個擺攤日程中遇到的趣事兒了。
那眉開眼笑的架勢,就彷彿之前的尷尬沒有發生似的。
直到老太太領著倆孫子洗了手回來,妯娌倆還樂呵呵的嘮個不停呢!
沒辦法,大伯嫂那張嘴巧的。明明就是擺攤兒賣對聯兒點兒事兒,愣是讓她給說得如故事般精彩,像是相聲一般的搞笑,實在是逗趣的很。
聽得淑惠這臉都有些笑酸了,哪裡還有心思記著婆婆大人之前的些許不著調兒呢?
小孩子走不得夜路,大伯嫂她們明兒還要起早出攤兒去賣對聯兒啥的,淑惠她們一家三口兒也就沒有多留。吃過飯之後,謝絕了許國安夫妻讓他們留宿的請求,就抱著自家閨女一起開車回家了。
「以後啊,咱們沒事兒還是少往大哥那邊兒去好了。」省得自家老娘不稀罕他寶貝閨女,也不待見他媳婦兒的!
枉他丟下這一大攤子的工作不幹,跑去給人家下廚做飯啥的。煙熏火燎的忙活得夠嗆,滿以為這樣總可以吃頓消停飯、過個消停節吧!
結果呢。想想自家老娘對倆侄子各種護著,那麼大了還得親自給洗手啥的。自家的小不點兒這麼好長的時間不見,愣是連個眼神兒都欠奉。
哪管你抱著稀罕稀罕,問問孩子怎麼樣兒虛應一下也成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後奶奶呢!
一進門兒就被整了這麼一句啥的,淑惠表示有些懵。見自家丈夫臉色有些不對,才明白這人是為她們娘倆兒鳴不平。
雖然淑惠是真心沒拿這點兒小插曲兒當事兒,可是能減少跟婆婆大人相處的機會啥的,淑惠表示還是很開心的。
反正她們婆媳兩個也是兩輩子的氣場不合。閨女也是個不討老太太喜歡的丫頭片子。少一些接觸的話,也少些摩擦不是?
忙忙碌碌的直到臘月二十八,許國強才算是把全村兒的大棚菜全部採摘、銷售完畢。許國強以許氏蔬菜種植公司總經理的名義召開了全體股東大會,半□地收入一萬五千餘元的超高收入讓全體許家村村民們對許國強這個村長、總經理的認同度達到最高。
很有點兒許村長、許總經理指哪兒,咱們這些個忠實手下就跟著打哪兒的意味。
連他要扣押一部分的資金,用於來年興建養殖場的提議都全票通過、毫無異議。原本計劃著咋也得進行個一小天,磨上個三五回才能完成的計劃,居然在他提議後就全票通過啥的,簡直讓許村長不能更驚喜好麼?
不用墨跡個不停的折騰這些個大會小會的,是不是代表著他就有時間多陪陪自家媳婦兒閨女了?
要知道這些日子劉姨和董姐都放假。媳婦兒自個兒帶著閨女可是很累噠!他要是早回去一會兒,可不就能多幫媳婦兒分擔點兒麼。
只可惜,他這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誰叫他身兼數職來著?
到了年底這幾天兒,不忙才是見鬼了呢!
這不,剛解決了許氏蔬菜種植公司的事物,宣佈放年假了。滿以為可以將節約下來的這大半天功夫用來陪自家媳婦兒和閨女呢!
結果他的財務經理電話又追過來了,說是財務報表啥的都做好了,需要他這個總經理簽字來著。
好吧,過天就是過年了。
公司也要放假了。員工的福利、股東的分紅啥的也是時候該分發、清算一下了。趕緊忙活完了,大傢伙兒也都能抓緊時間回家過年不是?
結果等他給蔬菜營銷公司這邊兒的員工開了個短會、宣佈分發福利、放假啥的。再看了看賬目,又去了趟銀行把徐克和顧念這倆股東的分紅都給郵寄過去後,回到家裡才發現自家二哥二嫂已經等候多時……
看著那一摞子的賬本啥的。許國強只想說:二哥,我的親二哥,我絕對相信你的人品、相信你的算數水平,所以,咱這個賬本能不看了麼?
許國富淺笑搖頭:三弟,這個怕是不行。都說了這親兄弟明算賬。咱們親是親、財是財。
滾!!
累了一大天,許國強表示半點兒也不樂意搭理眼前這個傢伙。
「國強忙活一大天也是累了,二哥要是非要我們分享一下這成功的喜悅,不如我來?」二哥兩口子打一進門兒就是各種的神彩飛揚,偏又做出一副守口如瓶的樣子。
非說等著自家丈夫回來再一起揭曉謎底,淑惠能說自個兒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完全全的勾起來了麼?
「吶,媳婦兒你快瞧瞧,到底是賺了怎麼個天文數字兒,讓咱們二哥這嘴都快要咧到耳朵丫子後邊兒去了!」嗖地一下子搶過了自家二哥手中的賬本兒,笑呵呵的交到自家媳婦兒手裡。
淑惠也就是好奇這短短二十天的功夫,自家印刷廠到底創造了多大的效益而已。半點兒沒有查賬的意思,目光自然也就不會在那些個明細帳上停留。
只輕輕一翻,把賬本翻到了最後一頁的總銷售額上,然後自詡見多識廣的她也表示驚呆了……
(未完待續。)

☆、182.艾瑪,忒震驚了這!
話說她知道這個新式對聯啥的會很掙錢,但也沒有想到會這麼掙錢好麼?
畢竟這時間和生產量在那兒擺著呢不是!
可淑惠卻忽略了一點:雖然這對聯兒是臘月初九那天才算是正式投放市場,她們廠子每天的生產量也確實是不算特別高。
可架不住人家從十月底就開始囤貨,庫存強大啊!生產量小,人家拿加班加點兒。三班倒,二十四小時不停設備啥的,干一天頂人家八小時制的廠子三天的生產量好麼?
再說,原本上千人的大廠子,如今精簡之後也還有七百多個員工,數百名臨時工呢好吧!
累積了一個多月的庫存,再加上這日夜不停的生產,這產量兒加起來可不就驚人了麼?
這薄利要是多銷的話,都會十分的掙錢。更何況許國富聽取了淑惠的意見,仗著他們廠子這新式對聯兒獨一份兒的光景開價兒可是正經的不低。
絕對算得上是利大又多銷來著。
這麼一來,這大賺特賺什麼的也就順理成章了不是?雖然,這賺的額度委實有些高。沒見淑惠這個日進斗金的都有些驚呆了麼?
「哈哈,怎麼樣兒?沒想到吧,咱們這對聯兒統共才賣了二十天,居然就有這麼好的效益!說實話,我和你二哥也是做夢也沒敢想,這小小的對聯兒居然會有這麼高的收益。
說起來,這可是都是托了淑惠你的福啊……」要是沒有小叔子兩口子的支持,憑著她們家那一腳踢不倒的倆錢兒連印刷廠個零頭兒都湊不夠。開廠子什麼的,也就是夜裡做夢的時候惦記惦記吧!
更重要的是淑惠那些個新式對聯兒的圖紙,要不是有了那些個,就是她們把印刷廠給盤下來了,也沒有那個能耐這麼快的回本兒、賺錢啥的不是?
想著自家丈夫從失業邊緣一躍成為新晉的私企大老闆,她們這個小家兒也從赤貧瞬間跨越小康到如今的小富。這一切都是來自於小叔子兩口子,哦不,應該說是來自於妯娌淑惠的大力扶持!
畢竟。自家小叔子是個赫赫有名的妻管嚴來著。三十萬的大事兒,要是沒有淑惠的點頭,桑麗覺得自家小叔子絕壁是做不了主的。
這麼一想,桑麗這感激的目光兒可不都聚焦在淑惠身上了麼?
可是。你感激歸感激,拉我媳婦兒手幹嘛?還不鬆開,你還拉著不放了!見自家媳婦兒的小手兒被二嫂拉著一個勁兒的摩挲,妻控的許國強不幹了:「二嫂說這話兒多外道,都是自家兄弟。互幫互助啥的內都是應當應分的!
再說這印刷廠裡面兒我們兩口子還入著股兒呢,為印刷廠勞心費力的也是為了自個兒家多掙倆錢兒不是?」
我們也不光是為了你們,所以你就甭擱那兒自作多情了,更甭拉著我媳婦兒那小手兒不放了!
呃……
她真是對小叔子兩口子滿心感激的來著,說這話兒也是誠心誠意的。這咋還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剛剛這還笑容滿面的小叔子這會兒咋就臉色陰沉、連語氣都有些硬邦邦的呢?
話說桑麗聽說過自家小叔子妻奴的名號、見過小兩口兒的各種黏糊,但還真心沒見識過自家小叔子的醋性堅強勁兒。一時間就難免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吃了醋的某妻奴藉著給她倒茶的名頭,趁著她接過茶杯的功夫把淑惠的小手兒從她手裡給拽了出來,用他那大爪子拉著……
桑麗才徹底真相了,合著小叔子這是醋上了。
可是。連個女性親屬的醋你都吃,小叔子你這樣兒真的不會喪心病狂了?
你二哥已經對你這慫樣表示不忍直視,你造麼?!
許國強傲嬌臉:只要我媳婦兒樂在其中,我管你們些個旁人是怎麼看、怎麼想的?
呃……
被外人的許國富十分心傷,索性扭頭不去看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了。
咱還是直接進入主題好了,把事情辦吧辦吧趕緊去老丈人家接閨女去才是正經,省得在這兒跟自家那個沒出息的弟弟傷眼又傷心的。
原本也是滿心感激,一肚子話要跟自家弟弟嘮扯的許國富同志決定長話短說。見弟弟和弟妹都沒有那個要好好看看賬本的欲/望,只好由他這個總經理交待了下業務情況。
小小對聯兒做出了大文章,短短倆月的生產、區區二十天的銷售就締造了三百多萬的淨利潤什麼的。讓自家管理著倆公司一個廠子的弟弟都瞪大了雙眼啥的,讓許國富的心裡很是熨帖。
看吧,不是哥們兒不淡定,是這效益實在忒驚人!
只可惜。這春節啥的每年就過一個,這春聯啥的又沒有啥技術含量。既不能常年販賣,又保持不了長久的獨特啥的,真真是件令人憂傷的事情。
「哎呀媽呀,這麼說咱們就這麼幾天兒的功夫不但是把本錢給收回來了,還狠狠地大賺了一筆?這才是多長時間的功夫啊。這錢兒來得也忒痛快了……」倆月功夫就淨賺三百萬啥的,這速度簡直逆天了好麼?
而且這不但是他們幾家開廠子的沒少摟錢,就是這些個直近親戚跟著往出賣對聯兒的也都沒少賺吶!好歹許國強也是陪著自家媳婦兒出過幾天小攤兒的,這裡面兒有多暴利可是瞞不住他。
半天兒功夫就能輕鬆掙上七八千啥的,要不是自個兒親身經歷的,旁人說許國強都不帶相信的。畢竟這工人工資一個月頂天才二三百塊錢的樣子,你丫半天的功夫二就想掙夠人家忙活半年的?
呵呵,做夢也不帶這麼敢尋思的不是!
可事實上,自家丈母娘也就是和倆小舅子從初九忙活到二十八。區區二十天的功夫,老太太就嚷嚷著要給大兒子在新世界商場裡面兒買商舖來著。
還有大嫂家那幫子靠上他們家打秋風活著的窮娘家,二嫂那四代同堂擠在四十多平米筒子樓裡的城裡人兒娘家,聽說開了年兒之後就蓋小二樓的蓋小二樓,買房子的買房子。
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不都是從這小小的春聯兒開始的?
(未完待續。)

☆、183.強子,你聽我說!
「是吧?這錢兒來得痛快吧!跟你說這賬目統計出來的時候我都沒敢信,看著賬本的第一反應就是:我這兒這不是該換個財務了?
算差賬兒就麼明顯的錯誤都能犯,看樣子不太適合吃財務這碗飯吶!
把小財務當時就給嚇磕巴了,一個勁兒的說:許哥,許哥,你信我,這個賬目我都來來回回的算了好些遍,真的沒有錯來著!
許哥,許哥,你再好好看看,這賬目真的沒有錯兒。這年頭兒找個好活兒不容易,您可千萬別輕易就把我給辭了……」想起自家小財務那慫樣兒,許國富這會兒還不禁失笑呢。
不過事實證明,人家真的是個負責人的好財務來著。
那小賬兒算得,叫一個清晰準確喲!
至於算差賬兒什麼的,完全是他想多了好麼?
「嘿,你還真別說!這事兒吧,還真心怪不著你二哥,主要是咱們這廠子的效益也忒好了點兒。這才多長時間吶,就掙了這麼些個錢。
今兒下午他跟我叨咕掙了多少錢時候我都沒信,滿打滿算的才倆月淨剩兒三百多萬,那不是純扯犢子呢麼!
做夢都不敢想這麼大扯好麼?
就是他把那賬本兒給我看,我都琢磨著這小子給哪兒整這麼本兒假賬兒來逗我開心呢!一直等你二哥把存折拿給我,我才算是信了這比夢想成真還懸乎的事兒!」桑麗大笑,到底兒沒把她拿著存折兒翻來覆去的查那存款後面兒的到底幾個零的糗事說出來一起分享。
她們一家子,有個被笑話的男主人就夠了不是?
「說起存折,我才想起來,這光顧著說笑了,都把正事兒給忘了!喏,這本兒呢,是那三十萬的欠款。這個裡面兒是廠子裡的分紅,密碼都是123456。
都是以我的名字開的戶頭兒,強子你有時間的到銀行裡面兒過一下戶啥的。
這本是徐克的。之前打電話時候他說直接放在你這兒就成。既然他那麼說的話,我就把錢給你留下,等你有功夫的話給他匯過去還是他有時間過來取啥的我就不管了。」許國富從公文包裡拿出三本存折來,交給了自家弟弟。
結果自家弟弟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交給弟妹不說,還說等明兒有時間了去市裡啥的再改成人家的名兒。
這股份寫人家名兒,存款寫人家名兒,兄弟你還能更妻奴點兒麼?
還好自家弟妹雖說嬌氣了點兒,在自家傻弟弟跟前兒強勢了點兒。但卻是一心樸實地跟著自家弟弟過日子的。
不然的話,就是拼著傷了兄弟情分的危險,許國富也要提醒自家傻弟弟啥叫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是親如兩口子啥的,也得保留點兒私密空間、有點兒財政自主權啥的。
可惜,許國富同志不知道的是:自家那個傻弟弟完全把房子、車子、廠子、票子啥啥都是媳婦兒的,媳婦兒是他的理念貫徹到底。
有些話兒,他說了白說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那傻弟弟不會聽勸不說,反而還會認為他這個當哥哥的不地道。
他家寶貝媳婦兒變著法兒的想要幫襯二哥一把,結果二哥把廠子發展起來了就攛掇他長小心眼兒啥的。可不就是不光明不磊落更不地道麼?
他和媳婦兒是生同寢死同穴的兩口子,最最親密的一家人,要什麼私密空間、財政自主權呢!
「二哥,這數目不太對吧!」接過這存折兒草草看了一眼,卻發現一張是三十萬、一張是一百一十一萬,還有一張徐克的五十四萬。
介個,不是說分紅滴時候是按整數的三百萬分的?
那她們家的三成股份難道不是應該九十萬整,徐克那兩成的股份不也是剛好六十萬?
這怎麼她家的存折裡面兒多了整整二十一萬,徐克那兒又貌似少了六萬塊的樣子?我算數學的不好,二哥你可別忽悠我呀!
聽自家媳婦兒吵吵著數目不對。許國強連忙接過存折想要看看是哪兒多了。是的,哪兒多了。這麼一目瞭然,自家侄女兒都能算明白的數字,許國強可不相信自家二哥能整不明白。
倒是他們兩口子一直以為能開得起這個印刷廠是借了自家老大的光兒。趁機感謝一下就很有可能了。
瞅瞅那一張廠子紅利折子裡明顯多出那二十一萬,許國強的看著自家二哥的眼光就明顯不善了。很有點兒你這最好不是借錢給利息的意思,不然的話,大過年的別怪弟弟我手勤勤!
當哥哥的沒個樣子,愣是拿親情當賬算,他這個做弟弟的給他兩拳醒醒腦也不過額不是?
好歹也是做了二十幾年的兄弟了。許國富哪能不能不知道自家弟弟的脾性呢?就是不知道,看著這小子殺氣騰騰的眼神兒也明白過味兒來了好麼!
「強子,你聽我說,這錢不是利息,絕對不是利息!咱們可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當哥哥的沖弟弟借倆錢兒啥的,怎麼可能給利息呢?
顯著外道不說,那也傷感情不是!
知道的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誠心誠意謝你,不知道的還不定編排你這個做弟弟的點兒啥呢!
就衝著這點兒,我就是滿心想著好好謝謝你和弟妹,也不會用直接給錢的方式不是?」為了不被自家弟弟的鐵拳照顧,許國富可是堅定的拒絕了自家媳婦兒那給利息聊表感謝的提議來著。
切,啥叫道理說得呱呱的,尿炕尿得嘩嘩的,今兒許國強可算是長了見識了。丫的明明就在存折上多存了那麼些個錢,還跟這兒玩兒矢口否認的遊戲。
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啥的最討厭了,許國強握了握拳很是漫不經心的問道:「哦,不是給利息呀?
那二哥你倒是說說看,這存折上多出的二十一萬是咋回事兒!三百萬的三分之一,這麼簡單的乘除法,二哥難道還算錯了不成?」
敢說是,你就等著被嘲笑一番。然後怎麼錯的怎麼改過來吧!
既然是合夥兒做買賣了,那咱就按股份分紅利這事兒沒說的。至於我們兩口子以親人情分借出去那三十萬,誰敢給利息的話,看他掄拳頭揍人不?
(未完待續。)

☆、184.給你個上訴的機會
見自家弟弟氣咻咻,一言不合就要揮拳頭揍人的樣子,許國富心裡卻是滿心的溫暖。弟弟這是跟他不外道呢,不然的話能因為懷疑他給利錢就氣得要揮拳頭?
要知道那個不是二百一、不是兩千一,而是整整二十一萬。夠在A市買三四套百平米往外面積的房子,夠當下普通工薪階層不吃不喝的攢上幾十年了好麼!
這麼一大筆錢放到眼前,自家弟弟愣是絲毫不動心,可不就是因為在弟弟心裡他這個哥哥、他們之間那份兄弟情比這花花綠綠的鈔票來得更重要麼?
只是這感動歸感動,這話兒還是得說明白的。再打是親、罵是愛唄,他也不希望大過年的再被弟弟給揍成烏眼青、滿頭包啥的。
疼不說,也有礙觀瞻還丟面子不是?
好歹,他也是當哥的!
只是沒等他好好的把這事兒怎麼來怎麼去的跟自家弟弟好好說說呢,護男人的桑麗不幹了。急急忙忙的開口辯解,就怕慢了一點兒自家丈夫就被小叔子的鐵拳給砸鼻樑子上。
畢竟,自家小叔子的混不吝,她可是沒少聽大伯嫂梁紅梅講究來著。急眼了連嫂子都動手兒的豪橫主兒,生氣了跟哥哥比劃比劃啥的也不是不可能不是?
但是,桑麗咋能讓這哥倆兒在她眼皮子底下動起手來呢?這傷感情兒不說,自家丈夫那武力值也忒容易吃虧呀:「強子,有話兒好好說,你可千萬別生氣……」
「好好說,我倒是想著好好說呢!可我這好哥哥也得要好好做不是?你說他莫名奇妙的多給了這老些錢,以為我這個當弟弟的也和他一樣兒掉進了錢眼兒裡。
什麼親近啊、感謝啥的都得用錢兒來表示?」許國強一心以為自家二哥那錢是為了感謝他們兩口子各種扶持他盤下印刷廠的,是給的利息啥的。
雖然明白二哥兩口子的滿心感謝,畢竟要不是他們兩口子又是入股又是借錢還提供了新式對聯的圖紙啥的,二哥別說一躍成為百萬富豪了。
憑著他們家那條件,盤下印刷廠都是根本完不成的任務好麼?
二哥兩口子不止一次的表達過對他們夫妻的滿腔感激,連說要是這印刷廠開好了、他二哥混出個人模樣兒來時絕對忘不了他們夫妻啥的。
可許國強萬萬沒有想到。自家二哥會用錢來作為報答。
這可不就是紮了他的肺管子麼?
特麼的朋友還有通財之誼呢,更何況是他一奶同胞的親哥哥?哥兄弟之間,守望相助什麼的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
哼,敢拿錢砸自家兄弟。就別怪自家兄弟急眼了拿拳頭砸你!
他許國強向來就是個沾火就著的爆碳脾性,除了媳婦兒淑惠和自家老娘,他慣著過誰呢?不服的話,咱們大可以拿拳頭說話麼!
哥哥?
哥哥就是做錯了,那也是照揍不誤!
「你說說你這急脾氣。這法官斷案還得讓疑犯有個自我辯護的過程呢!你這可倒好,直接就把二哥給定了罪了,就不行心平氣和的聽聽二哥是咋說的?」甭管這是利息也好,謝儀也罷,終歸是二哥兩口子的一片心意不是?
咱可以不接受,但也別暴走啊!
都是為彼此著想的事兒,幹什麼非得要整得劍拔弩張的呢?
許國強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忿,也自家媳婦兒都發話了,這好歹也得給點兒面子不是!不然落了媳婦兒的面子,回頭被攆去睡客房可咋辦?
狠狠的瞪了自家哥哥一眼。道:「成,今兒我就給你個上訴的機會,讓你好好砌詞兒給自個兒狡辯狡辯!
你要是能抓住理兒咱今兒這篇兒就算揭過去拉倒,否則的話就給我拿著你那二十一萬趕緊滾蛋!拿錢砸自家兄弟,你不寒磣,我還嫌丟人呢?」
呃,有個上訴的機會就好。
有個武力值超高,動不動就喜歡用拳頭講道理的弟弟,做哥哥的也是真心憂傷來著。離年幫近的,他只希望過得精彩。不惦記身上掛綵的呀!
「我砌什麼詞兒啊,我砌詞兒?我打一開始就說這個絕對不是利息好麼!雖然你和弟妹倆對哥哥我這廠子、我的事業、我的家庭啥的都是幫助多多。毫不誇張的說,你們這錢和弟妹這圖紙直接就改變了我的命運,讓我們這個小家兒直接從赤貧到了富裕!
甭說是三十萬。就是三百萬也不足以表達我和你二嫂對於滿心感激。
可就像是你說的那樣兒,咱們是兄弟,是血濃於水的一奶同胞的兄弟。就算是二哥心裡再怎麼感激你,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兩肋插刀啥的,也絕對不會用拿錢的方式來埋汰我們的兄弟感情兒好麼?」許國富挑眉,很有點兒都誤會哥哥了。還不趕緊跟哥哥陪個不是的意味。
許國強冷哼: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你倒是解釋解釋那錢是咋回事兒啊!
許國富淚,老弟啊,哪裡是哥哥我不肯解釋啊?分明是你不肯哥哥我開口的機會好麼:「那分紅的折子裡面兒不是有一百一十一萬麼?
其實那裡面兒多的不是二十一萬,而是整整三十萬來著!
這是我這徐克徐大股東共同商議的結果,以廠子的名義給弟妹的創意獎金來著。
畢竟,要不是她想出這新式春聯的創意、提供了那麼多的圖紙,我們哪有那個能耐短短倆月的功夫就淨剩了三百多萬呢?
沒有弟妹的創意,就沒有三合旺印刷廠今冬的輝煌啊!」
所以說,這獎金什麼的都是自家弟妹應得的。雖然有點兒多,可架不住人家的對廠子發展的貢獻實在巨大呀!
許國富握拳,心裡暗暗為自個兒的靈機一動點贊。要不是這樣兒的話,自家那個執拗的弟弟肯定不會收他哪怕一分錢的感謝。
就是趁著過年的時候給孩子多包點兒壓歲錢,估計都能讓他那傻弟弟給自家閨女包回來。
讓滿腔謝意無從表達的許國富著實頭疼,琢磨了好久累死了N多個腦細胞之後才算是想出了這麼個主意來。
(未完待續。)

☆、185.創意獎勵?
「創意獎勵?」見二哥很是鄭重其事的點頭,淑惠覺得自個兒被深深的囧到了!那什麼,她不過是厚著臉皮臨摹了多年後的各色對聯兒的流行版本而已。
妥妥的剽竊來著,實在是沒有那個臉說上一句創意的呀!
只可惜這實話兒不能說,說出來也沒人兒信。她也只好在她們兩口子也是廠子的一份子,廠子紅火了她們才能多分紅利上說話兒,堅決不肯要那高達三十萬的創意獎勵。
她不要,可許國富能允許麼?
開玩笑,這可是他想了好久才琢磨到的能在名正言順的前提下為自家弟弟多謀點兒福利、聊表他這一片感激知情的法子了!
這麼得來不易的,哪有因為兄弟媳婦兒的區區幾句推脫就給否了的道理?
只是他個大伯子家家的,有些話還真心是不方便跟弟妹多說來著。只好給自家媳婦兒使了個眼色,希望她能接下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桑麗無奈,跟淑惠也算是有了不少的交集,深知她這溫溫和和的外表下掩藏了個多麼倔強的性子來著。
所以對於自家丈夫的『托付』,她只是回了個盡力而為的眼神兒。不是捨不得那三十萬,而是不覺得她這口才能勝過淑惠來著!
雖然,她才是那個靠嘴皮子掙工資的語文老師:「淑惠啊,你這話兒說的就不對了。既然你身為廠子的一份子,有責任為廠子的發展獻策出力啥的。那麼廠子也有義務對於這優秀的員工給予獎勵是不?
你那些個主意啊、圖紙啊啥的,直接就促成了如今這春聯兒大賣、廠子大賺。那圖紙在你看來不過是信筆塗鴉,可在廠裡看來這就是絕大的商機來著!
憑著你這新式對聯兒的創意,你那一沓子的圖紙讓廠子賺得盆滿缽滿不說。還直接就打響了三合旺印刷廠的名頭。
這麼巨大的功勞要是不給予獎勵的話,以後誰還會為咱們廠子盡心盡力呢?
就是為了讓咱們廠子的員工們以為積極踴躍的為廠子獻策出力的,這錢兒你也得拿著!再說咱們憑智慧、憑能力掙的錢,幹啥不要呢?」
憑個毛錢的智慧、實力啊?
我這純粹的靠著還算不錯的記憶力和過得去的繪畫功底,借鑒了人家的智慧結晶好麼!
嚴格來說,咱就是個能騙過任何人唯獨忽悠不了自個兒的剽竊者來著。
淑惠心中腹誹,臉上兒卻很是為難的笑著:「二嫂啊。就是獎勵的話。這也是忒多了吧?就是顧念那霓裳服裝廠的專業設計師設計出一款熱賣的服飾都給不了這麼些個獎勵來著,二哥這一出手就是三十萬啥的,我實在是有些接受不良啊!」
哎。有門兒?
見淑惠很有些鬆口的意思,許國富夫妻倆對視一眼,各自驚喜。當下兵分兩路,一個負責自家弟弟。另一個則是纏歪淑惠。
甭管是動之以情還是軟磨硬泡,總之目標就只有一個:讓這兩口子把這整整三十萬的所謂創意獎勵給收下。
誰知還沒等他們夫妻開口呢。被認為最難攻克的許國強同志自個兒就表態了:「媳婦兒,二嫂說得對,沒有你這聰慧的腦瓜兒,就沒有這三百多萬的進項。
廠子能這麼快回本兒賺錢。二哥能從失業遊民升級成百萬富翁啥的,可不都是指望你那些個點子和圖紙麼?
既然咱們為廠子發展做出巨大貢獻了,這獎金啥的咱就得理直氣壯的拿著。
你要是覺得這錢兒有點兒多。就琢磨琢磨有沒有啥想法兒讓咱們這印刷廠再添點兒啥項目唄!這春聯兒啥的就是再好,那也是一錘子買賣的貨不是?」
多點兒。是多很多很多點兒好麼老公?整整三十萬來著,都能買上十□地了好麼!淑惠看著自家變卦的老公,目光中滿是怨念。
多啥呀多?跟徐克那一成的股份比起來,那老些張的圖紙,印刷廠那邊兒是佔了大便宜了媳婦兒!
知道這錢不是來自於二哥的謝禮之後,許國強的態度就坦然多了:媳婦兒為廠子的發展獻策出力了,按說可不是得大大的獎勵麼?
雖然咋聽起來幾張圖紙、幾句話的就換了三十萬的獎金很是不少。可有顧念珠玉在前,許二哥這區區三十萬不過是毛毛雨好吧!
既是師出有名,又不是全都在二哥身上出,許國強接受起來也就沒啥障礙了。畢竟嚴格算起來那三十萬里面兒,他家就佔了九萬、徐克六萬、自家大股東二哥十五萬。
等於是他們三個股東給自家媳婦兒發的這個創意貢獻獎,許國強個人認為還是很實至名歸的。
「對啊,強子這話兒說得有道理。弟妹為廠子發展做出這麼大的貢獻,拿這獎金可不就是理所當然的?
要是弟妹覺得多,完全可以再想想有沒有啥好點子麼!
不求有春聯那麼火爆一時,細水長流的四季都能幹也好啊……」許國富一聽自家弟弟痛快兒接受了這三十萬的獎金,還囑咐淑惠幫著再想點兒啥點子的,整個人都瞬間激動了。
連桑麗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淑惠,盼著她再琢磨出個金點子啥的。雖然她們家如今廠子開起來連,不用愁外債了,可誰也不嫌乎錢咬手不是?
「呃,細水長流什麼的,咱不是有食品廠和蔬菜營銷公司的包裝袋、盒、箱兒之類……」
的印刷仨字兒還沒說完呢,就被桑麗給截了話頭兒:「是是是,當初你二哥有這個底氣想要盤下廠子就是算準了他兄弟不能把自家廠子的活計交給別人家掙去。
不過,這好主意不怕多不是?
弟妹你也是股東之一哦,為了廠子更好發展、咱們都更多分紅啥的,你就轉動轉動你那聰慧的小腦瓜兒好好想想啊!」
我去,要是金點子啥的那麼好想,咋不見你轉轉你那聰慧的小腦瓜兒呢?
還語文老師……
等等,語文,老師,這好主意什麼的還真是有了!
想想記憶中那個什麼中華的硬筆書法字帖,裝訂成冊的各色作文集,各種參考資料、複習綱要啥的,幹好了不都可以掙一票?
還有那些個小女生喜歡的各種彩色的圖案的折紙、貼圖、明信片、明星海報之類的,看著不起眼兒,事實上都是不少掙的呀!
(未完待續。)

☆、186.獎勵什麼的,是個問題
自打親眼見證了淑惠把這小小的春聯兒做出大文章後,許國富兩口子對於她的眼光和能力已然達到了盲目信服的程度。
這不,聽淑惠把心中的想法兒一樣樣兒的說完後,兩口子雙雙眼前一亮。皆是覺得這想法兒大有可為來著!
桑麗還阿沙力地拍著胸脯保證,說是硬筆書法字帖什麼的就包在她身上。
那大包大攬的樣子惹得許國強噗嗤一笑:「哎呦我說二嫂哎,你沒聽你兄弟媳婦兒說這字帖是要面前全國發行噠?
就您那筆比我也強不了多些的字兒,這發行出來啥的真的不會誤人子弟?!」
呃……
對於這個,就是淑惠和許國富也是有些忐忑的好麼?
雖然語文老師出身的桑麗確實是寫了一手漂亮的板書,可拿來做字帖模版什麼的,貌似還有些差點兒水平兒吧!
「呸呸呸,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大過年的咋就不能說點兒拜年嗑兒呢?對著當老師的說誤人子弟,大兄弟你真心不是來找抽的?!」難得自告奮勇的想要為廠子發展貢獻點兒力量,結果話還沒等說完呢就遭到質疑啥的,簡直不能更傷心了好麼?
聽小叔子毫不掩飾的懷疑,見自家丈夫和兄弟媳婦兒眼裡清晰可見的憂慮,這,這尼瑪的都是對她紅果果的不信任吶!
雖然說她這筆字兒差得有些遠,擔當不了出字帖的重責大任,可是作為家人你們的態度就不能婉轉點兒?說好的無盡包容,全力支持呢!
「是我們國強不會說話,二嫂你大人有大量,甭跟他一般見識啊!」眼瞅著二嫂桑麗羞窘不堪的,都要被氣掉眼淚兒了,淑惠趕緊出聲兒替自家丈夫道歉。
挺大個人說話就不會轉個彎兒麼?非得這麼直不楞騰的,多拉仇恨值啊!
淑惠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多多提點自家丈夫。讓他以後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兒措辭,最起碼也婉轉點兒不是?
桑麗本也沒有多生氣,不過是被小叔子嘲諷又被自家男人和妯娌不信任覺得有些下面子。這會兒淑惠都替小叔子跟她道歉了,她可不就得大人大量點兒麼。
當下哈哈一笑。做了個毫不在意的手勢,道:「嘿嘿,沒啥沒啥,嫂子小叔子這麼些年,我還不知道他麼?
個有嘴無心。好話不得好說的玩意兒。
其實他也是為了廠子的發展好麼,我理解。我那筆字兒也就是教教一班小孩伢子,湊合寫個板書啥的,也確實是當不起那個寫字帖、做模版的重責大任。
倒是我娘家大哥寫得一手好字兒,想當年還獲得過市級硬筆書法大賽的二等獎來著。我尋思著左右也不過是給小孩子描紅字帖,也不用忒高深的難度。
能不能讓他試試,要是成了的話他能賺點兒小外快不說,也省得咱們四下撲騰著找人不是?」
雖然是一副能成就用,不成就拉倒的語氣,可誰都能看出桑麗對於這個事兒的希翼程度。
「成啊。改明兒讓親家大哥寫上兩筆,要是能行的話,這個事兒就交給他好了。這錢兒給誰掙不是掙,既然咱們自家有這麼厲害的能人兒,又何必讓家財出了外國呢?」要是不行的話,就是掛著親戚的名頭兒那也是不好濫竽充數滴!
當然,那情況不用許國強說,就是桑麗自個兒也是絕不允許的。
要知道這三合旺印刷廠裡,她們家可是佔了一半兒的股份。坑害廠子就等於坑害自家利益,這麼腦殘的事兒她桑麗也絕不會做好麼?
略過這字帖的事兒。幾人又討論了一會兒這複習資料、作文選之類的話題。隨著改革開放的逐步加快,人們對孩子的教育也是越來越重視。
學習資料啥的,絕對是個持續走高的行業。
只不過他們誰也沒有接觸過相關方面兒,倒是要找人好好咨詢下。詳細瞭解下相關的流程,然後再決定是要獨立運營還是找出版社合作。
倒是那些個折紙、貼圖、明信片、明星海報啥的,等開年兒上工的時候可以試著做一些。這要是能成的話,他們這個三合旺印刷廠就真的要旺起來了。
而這些,都是自家弟弟和弟妹帶來的。不管是開廠子的啟動資金,還是讓廠子興旺發達的這些個奇思妙想。都離不開他們兩口子。
知道自家弟弟和弟妹不喜歡聽那些個外道的感謝,許國富也不認為這空泛的幾句謝謝能夠回報他們夫妻為自家所做的一切。
只好把這滿滿的感激都放在心裡,想著以後但凡自家弟弟有啥需要他們兩口子出錢出力的地方,不用支聲他們就保準兒跑到頭裡……
淑惠可不知道她們夫妻這隨隨便便的一援手兒,隨了人情兒、掙了鈔票不說,還得到了二伯哥兩口子無條件擁護的真心兩顆。
直到從這以後,她們家無論大事小情兒的二哥兩口子都跑在頭裡。出工、出力、更出錢的把她們夫妻的事兒當成自家事兒似的各種忙活,淑惠才知道二哥兩口子從不輕易言謝,但是人家卻一直以實際行動來表達。
注資印刷廠什麼的,簡直是賺錢、賺名兒、賺感情兒,賺翻了有木有?
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會兒就說這兩兄弟妯娌的對了帳兒,分了錢,討論過印刷廠接下來的發展方向後,這話題自然而然的就轉移到了即將到來的新年上。
雖然說大嫂梁紅梅大包大攬的出資置辦了所有的年貨兒,現在可以說一切準備就緒,到時候他們兩家就各自帶好家屬前去幫忙兼蹭飯的就萬事ok。
可他們兄弟倆今年藉著春聯兒這股東風咋也算是風光了一把,這大過年的不表示一下也說不過去不是?
別的不說,大哥家還奉養著他們的老娘呢不是!
當兒子的發了大財,咋也得孝敬自家老娘點兒吧。還有倆侄子,說是今年期末考試的成績都是相當的不錯,這新晉的大款叔叔咋也得給點兒獎勵不是?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獎勵要怎麼給?(未完待續。)

☆、187.媳婦兒你還等什麼呢?
「媽那兒倒是好說,老太太啥也不缺。要是實在想不出來給她置辦點兒啥的話,就直接多孝敬倆錢兒,讓她稀罕啥自個兒買點兒啥就成。」桑麗覺得自家婆婆最最得意的就是錢兒了,買啥東西也抵不上多給倆錢兒來得讓老太太舒心快意。
倒是兩個小侄子,這『獎勵』怎麼給的是個問題!
畢竟這花差不多的錢買到上檔次到婆婆大人和大伯嫂都挑不出來理兒,還要讓倆孩子各自欣喜的東西啥的,著實不是件兒很簡單的事情。
「二嫂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直接給倆錢兒。讓老太太得意啥,自個兒買去,也省得咱們這個審美和老太太的眼光不一致嘍!」更省得買東西貴了老太太嫌他們兩口子不會過日子,買少的話又說他們做小輩兒的沒把老人放在心裡。
這咋整咋不是的,淑惠也是頭疼。
索性就像二嫂說的那樣兒,一家兒掏倆錢兒省心又省力的,還省得落埋怨。
兒媳婦兒都如此敞亮的要孝敬老人,這當兒子的支持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反對呢?畢竟,這許老太太再怎麼的折騰,那也是生了這哥倆兒、養了這哥倆兒的親媽不是!
在不涉及到大原則的前提下,許家哥仨兒都是聽話孝順的好兒子的來著。如今這哥倆兒把印刷廠開得風生水起,藉著新式春聯兒賺得盆滿缽滿的,自然也就更不吝惜給自家老娘點兒孝敬了。
短暫的商議後,依著妯娌倆的提議,決定一家兒給老太太五千元的孝敬。按她們倆的戲言來說就是:婆婆大人苦了多半輩子、累了多半輩子,這會兒倆兒子都有錢了。一家給五千,也叫老太太過過當萬元戶的癮!
而倆侄子麼,則是每人自行車一輛、復讀機一台外加一塊兒英納格的手錶和全套的學習用品。這年頭兒三轉一響的都能頂上好人家娶媳婦兒的聘禮了,她們這做嬸子的因為孩子考試發揮得好啥的就給買了兩轉一響啥的,也十足貴重了不是?
一個孩子那也叫七八百呢,這還不算過年的壓歲錢呢!這在普通工人月入都不到二三百的狀況下。可算是不小的一份禮了。
相信這麼一來,無論是倆孩子,還是向來偏疼許家唯二倆嫡孫的老太太都會無比的滿意。
這都滿意了,這年也就可以真正的喜慶祥和了。
妯娌倆相視一笑。皆從對方眼中看出點兒破財免災的意味。反正今年的收成好的不能再好,她們也樂得花點錢兒買個孝順名聲、太平日子啥的。
而且這之餘還把自家男人給感動得不行,紛紛以為自個兒祖墳冒青煙才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兒啥的,對於桑麗和淑惠來說就是意外之喜了。
想不到這區區五千塊,還能起到增進夫妻感情的功效啊!~
早知道。早知道桑麗也是沒有條件給,淑惠則是有那個條件也沒有興趣兒做那個出頭兒的椽子……
最難得的就是,許國富許二哥還很是鄭重其事的說是雙方父母都是父母,都要一樣兒好好孝順。那一碗水端平的架勢,可把桑麗給感動得不輕。
淑惠覺得二嫂看著自家二哥的眼神兒,都自帶柔光效果了。目測要不是這時間地點啥的都不允許,沒準兒二嫂都行抱著二哥好好的親兩口。
這讓淑惠很有點兒身為電燈泡兒的窘迫感,要不是在自個兒家,她這個女主人也實在是避無可避的,她都想轉身撤人拒絕做電燈泡兒了。
好在自家閨女有夠給力。又是困又是餓的給她這個當媽找了個完美脫離二哥夫妻恩愛秀場的強大理由。
等孩子吃飽了、睡著了,估計那兩口子也該要告辭了。
如此,淑惠也就用不著尷尬了。
但是,用不著尷尬不代表用不著傷神不是?
聽著自家丈夫說明兒就要去孝敬他家岳父岳母,誓要做個比他二哥孝順的好女婿時,淑惠憂傷了。
「爸媽那邊兒就不必了吧?左右咱們帶著二老扣大棚,又讓他們跟著賣對聯兒啥的,這一冬天家裡也是沒少進項了。再說,咱們還買了那麼多的年禮呢不是?」而且紅果果的給錢啥的,爸媽也不可能收啊!
為了不上演點兒送錢不成反被攆出門兒的慘劇。淑惠覺得自個兒很有必要勸阻丈夫一下來著。
雖然很感動於自家丈夫把岳父岳母當成是親爸媽一樣兒孝順的舉動,可對於給自家爸媽送錢啥的,淑惠還真是滿心的不樂意啊。
倒不是捨不得錢啥的,而是自家爸媽認為不該佔她這個出了門子的閨女便宜。每每逢年過節的她們預備的節禮稍微貴重些都得費上好大的力氣才能說服他們收下。這直接給錢啥的,老公你確定不會被暴怒的老丈人給攆出來?
「淨瞎說,那哪能混為一談呢?這大棚和賣對聯兒啥的,是人家爸媽和倆弟弟的辛苦所得好麼!要不是他們夠勤快、肯付辛苦,你就是給指點再多的來錢道兒也富裕不起來人不是!
就憑我老丈人老丈母娘給我養了你這麼個哪兒哪兒哪兒都好的媳婦兒,我這也得把他們當成自個兒親爹親娘一般的好好孝敬著呀!」二哥那個鐵公雞似的姑爺都要一碗水端平。張羅著給他老丈人送五千塊錢過去。他這個岳父岳母眼裡的好好姑爺,咋能落於人後呢?
要不是自家岳父大人委實過於倔強,死活不肯讓他這個姑爺給出錢蓋新房子的話,他們家那幾間小草房早就舊貌換新顏了好麼!
在孝順岳父岳母方面兒,許國強自覺可以橫掃十里八村兒任何一家兒的姑爺來著。為啥媳婦兒不拿二嫂看著二哥那樣兒感動得無以復加,恨不得以身相許的溫柔目光看著他咧?
要知道這會兒夜色朦朧,萬籟俱寂的,可不正是夫妻倆深入交流的好時候麼!難得連老是搞小破壞的小第三者兒都睡著了,媳婦兒你還在等什麼呢?
都沒看到老公這熱情如火的雙眼麼?
求撲倒,求蹂躪呀!
(未完待續。)

☆、188.沒見過這麼寵媳婦兒的
第二天一早,吃過了早飯後,許國強同志就自主自發的把準備送給自家岳父的年禮都搬上了車。然後,就開始各種勸說淑惠跟他一起去李家村兒看望二老。
「老公你看,明兒就過年了,咱們家裡還有好多東西沒歸攏好呢!不然,你自個兒去爸媽那邊兒,我留下收拾……」阻止不了自家丈夫想要超越他二哥,做第一孝順女婿的熱情。
淑惠覺得她至少可以選擇跟這傻小子暫時拉開距離,免得被拖累成了炮灰。這大過年的,甭管是自家老爸的怒吼還是老媽的嘮叨,淑惠都表示有些不想聽來著。
「走吧,這好長時間沒過去看看爸媽了,二老一準兒都想咱們了。反正咱們都過去大哥那邊兒過年,家裡也沒啥好收拾的不是?
要我說咱還是抱孩子去李家村兒吧,再不去的話,二老想閨女、女婿、外孫女兒啥的,可就要等到過年才能看到了!」表孝心是一方面兒,許國強也真是覺得老長時間沒好好聚聚,岳父岳母小舅子啥的肯定都想他們一家三口了。
偏趕上他這蔬菜種植、營銷這兩塊兒放假晚,丈母娘那邊兒又忙著擺攤兒賣對聯兒,愣是讓他想帶著老婆孩子去丈人家住上幾天都空不出時間來。
這下可下子能有幾天空閒了,就是不過去住些日子,好歹也過去看看吧?
淑惠驚呆:平時咋沒看出來這傢伙如此自戀?還二老想女婿,這是往自個兒臉上貼金的節奏麼?要不是借了我這個寶貝閨女的光兒,我爸媽知道你是老誰家那小誰啊?!
從小被自家爸媽偏寵的淑惠很有些傲嬌地想著,可是……
直到抱著孩子跟老公開車回了娘家,見了自家爸媽之後才驀然發現:想多了,裝大了的人其實是她來著!
這一下車,就見自家爸媽對著她張開了熱情的懷抱,讓她心裡還暗暗後悔,想著早知道爸媽這麼惦記她就早點兒過來了。
直到她還在思量著要先回抱自家老爸還是老媽時,卻見二老極度不由分說地在她手裡把自家閨女給抱走。
眉開眼笑的叫寶貝大外孫女兒。說是好長時間沒見,可把姥姥和姥爺想壞了!
然後,然後這二位抱著、逗著自家閨女從淑惠眼前走過,看都沒看她一眼。讓之前還在糾結著要先跟女控的老爸近乎近乎。還是要先跟老媽親香親香的淑惠很是尷尬。
表錯情什麼的,簡直不能讓人更難堪了好麼?
好在是被自家閨女奪了寵愛什麼的,淑惠還是比較容易接受的。畢竟,這老話兒都說是隔輩兒親麼?自家閨女作為李家的第一個孫輩兒,會比較受寵些那是難免的。
可是。倆弟弟對著姐夫圍前圍後的各種慇勤、親切、崇拜什麼的,卻對她這個親姐姐很有點兒視而不見的是個什麼鬼?
明明她才是爸媽千嬌百寵的寶貝女兒,兩個弟弟血脈相連的親姐姐啊!
結果這一家子都圍著閨女和老公這倆『外撥秧兒』各種慇勤,倒把她這個自己人冷落到一邊兒什麼的,真的很難讓她不怨念好麼?
好容易抱著了寶貝外孫女兒,李父李母可不沒空兒注意到自家閨女如何的泛酸。老兩口子只想著趕緊進屋兒,這死冷寒天的可別再把寶貝外孫女兒給凍感冒了!而李家兄弟倆也是眼饞了米分嫩嫩的小外甥女兒好久了,抓心撓肝的想著上跟前兒逗一逗、抱一抱啥的。
只可惜輩小兒力微的搶不過自家爸媽,無奈之下只好接過了接待自家姐夫的任務。姐姐姐夫好容易回一次家,總不能讓姐夫這個上門且的姑老爺子有被冷落的感覺不是?
他們哥倆兒去A市開店兒的開店兒。上學的上學,自家爸媽沒少被姐夫照顧、孝順來著。讓幾乎常年在外的兄弟倆正經少了不少的後顧之憂,就憑這,李家小哥倆兒對於許國強這個姐夫就是滿心的感激。
更別說這把姐夫帶著自家爸媽扣大棚菜,那三晌地的大棚菜足足賣了七萬來塊不說。還幫著他們牽線兒賣對聯兒,區區一個冬天的功夫,自家爸媽就足足有了十幾萬的存款。
可以說自家能在這兩年的功夫就實現從赤貧到小康的華麗轉變,全靠姐夫一點一點的扶持來著。毫不誇張的說:沒有姐夫許國強,就沒有李家如今的富裕生活!
對自家姐姐和外女兒疼寵無比,對自家爸媽孝順有加。還一心扶持著他們家走上小康之路啥的,這樣兒的姐夫簡直就打著燈籠都難找不是?
所以,這哥倆兒為了照顧好自家這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姐夫,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自家姐姐。
眼見著自家爸媽已經抱著孩子進了屋兒。倆弟弟也是一左一右的跟著他們姐夫寒暄著。沒人兒搭理的淑惠只好自個兒進屋吧,左右她一個回自個兒娘家不是?
進了屋之後,就見自家老媽抱著閨女一個勁兒的叫著寶貝外孫女兒,一邊兒指使著自家老爸把凍在倉房大缸裡的雞鴨魚肉啥的都拿出來緩上。
說是難得自家姑爺、外孫女兒和閨女有空兒過來,可得整點兒好吃的啥的。
淑惠還在感概自個兒雖然是被捎帶在老公和閨女之後,可好歹也算是被老媽給提及到了呢!還沒等她趁機跟爸媽多近乎幾句呢。就被分配了等會兒做飯的活計。
因為二老好長時間沒見著自家寶貝外孫女兒了,所以要趁機會好好稀罕稀罕,這做飯的重責大任可不就落在淑惠的肩頭了!
於是乎以往一回家就被自家爸媽弟弟們團團圍住,各種噓寒問暖的淑惠今兒被各種無視還不算。直接從各種詢問想要吃什麼、爸媽搶著做拿手菜的嬌嬌女,淪落成忙在前、吃在後的小廚娘。
可把妻控的許國強給心疼的喲,連忙謝絕了倆小舅子的慇勤招待要跟著去廚房。說是要親自下廚做一桌子好菜啥的孝敬岳父岳母,可長眼睛的誰又看不出來人家這是心疼媳婦兒了、捨不得媳婦兒煙熏火燎的遭罪呢?
哎,真是沒見過這麼疼媳婦兒的!
要不是被疼的是自家寶貝閨女,說不得李父都要指著這小子的脊樑桿子罵一聲沒出息的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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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寵媳婦兒那是咱的畢生事業
不過眼下被疼著、寵著、呵護著的是自家閨女,李父不但覺得他這『沒出息』的勁兒都來得格外順眼不說,還真心實意地希望這人就這麼『沒出息』下去。
直到自家閨女病了、老了,也還被姑爺如現在這般疼著、寵著、呵護著。
許國強可不知道自家老岳父心底的想法兒,不然肯定跟他老人家拍胸脯保證:寵媳婦兒那就是您姑爺我畢生的事業,為之努力一輩子的目標來著。您就把身體養得棒棒的,等著看我們恩愛一生,幸福終老吧!
這會兒的許國強同志正以要發揮廚藝為名兒,要把自家媳婦兒從廚房給趕出去呢:「媳婦兒你就瞧好吧,今兒老公給你好好露一手兒,保證不帶給你丟人的。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踏實兒的回屋裡去照看咱閨女去吧啊!」這老冷屋冷水的,再把你給凍感冒了好怎麼辦呢?
踏實?
我踏實啥的呀我踏實!
這要是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的都往屋裡一呆,就留個姑爺家家的圍著鍋台做飯啥的。從南京到北京他也沒有這個理兒不是!真要是那麼干了,估計她們一家子都能被人用唾沫星子給淹死,還能踏實得了麼?
不過淑惠心裡腹誹歸腹誹,卻也知道自家丈夫是心疼自個兒來著。個大老爺們兒家家的,都不惜跑到丈人家下廚來了,她這個被護著、寵著的再矯情可就不對勁兒了:「咱爸咱媽好容易撈著跟寶貝外孫女兒近乎的機會,我還是別跟著去搞破壞了!
好長時間沒下廚給爸媽整治頓飯了,我呀還是服從領導聽指揮好了。
要不你也進屋去跟志高、志遠兩個去嘮嘮嗑兒聯絡聯絡感情兒。給我個單獨表現廚藝的機會?」
「那怎麼行?這老些個東西又是燉又是炒還要涼拌的,正經有得忙活呢!這都交給你的話,累壞了我寶貝媳婦兒。我可得多心疼啊!」眼瞅著媳婦兒自個兒挨累啥的,可不是個好丈夫應該做的。
呃……
被自家老爸給攆來廚房幫忙,結果一進來就聽著自家姐夫一口一個兒寶貝媳婦兒的各種肉麻兒面不改色心不跳。
年輕的李志高就很有些驚呆了,很有點兒捏捏自家姐夫的臉皮看看這丫的臉皮到底有多厚的衝動。為了討好媳婦兒而各種沒有下限啥的,也是醉了。
「什麼叫厚臉皮啊?你姐夫我這是情之所至,發自肺腑好麼!這種真情流露的感覺,你個沒有媳婦兒的小光棍是不會理解的。
趕明兒等你小子把老誰家那個小誰給娶回來。保準比姐夫更厚臉皮、更沒有下限噠你信不!」見小光棍兒李志高同學臉紅似血。羞窘無極的樣子,許國強圓滿了。
「姐,你看姐夫他……」淨說些個啥不著四六的呢?自覺幹不過這無恥的姐夫。李志高就想著拉自家姐姐做幫兵。
「看什麼?老誰家那小誰麼?今兒估計是沒有時間了,等趕明兒過完年的吧。在家裡好好擺一桌兒,大傢伙兒好好的認識認識。」這會兒想到我這個姐了?咋不想想你之前對姐的視而不見呢!
臨時抱佛腳什麼的,你也得看看佛爺有沒有心情兒關照你不是?
淑惠暗笑。一臉認真的落井下石。直接把年歲還小、臉皮尚薄的李志高給囧得站不住腳兒、掛不住臉兒,轉身逃一般地離開了廚房。
偏偏一片爆笑聲中。得知原委的李父李母還對視一眼,很是鄭重其事的說了等過了正月就正式見見兒子那小女朋友的家長。
若是雙方都沒有意見的話,就先訂婚。等到夏天的時候他們家就蓋房子,冬底的時候就結婚啥的。把原本就囧得不行的李志高給整得又羞又囧又期待的。小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啊!
岳父岳母抓緊一切時間跟寶貝外孫女兒近乎,大小舅子被他們兩口子給囧得堅決不進廚房。到最後操持飯菜的可不就剩下許國強夫妻外帶個只點亮了洗菜、燒火技能的李志遠了麼?
就這,許國強還生怕自家媳婦兒累著、嗆著、冷著。不由分說地安排了小小舅子洗菜、切菜外加燒火。他自個兒包攬了炒、燉、煎炸的全部活計,打著大廚旗號的淑惠實際上幹得不過是諸如剝蒜、裝盤兒。或者是給許大廚擦擦汗之類的小到不能再小的活計。
饒是如此,人家還三不五時的催促自家姐姐進屋去,省得被凍著、被廚房的油煙給嗆到啥的。簡直讓一直自認瞭解自家姐夫寵妻程度的李志遠再一次刷新了認知好麼?
心裡暗道:難怪這十里八村兒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的都對自家姐姐各種的羨慕嫉妒恨,這麼高富帥還各種寵妻無下限的老公,哪個女的不惦記找一個呢!
要說許國強這半路出家的廚藝還真心不是蓋的,煎炒烹炸的整治了十個大菜。家常如小雞燉蘑菇、木須肉、涼拌拉皮;高難點兒的鍋包肉、魚香茄子、米分蒸排骨啥的都弄得色香味俱全。更別提人家還很是秀手藝的來了一條松鼠桂魚了,簡直唇齒留香有木有?
為了這讓人食指大動的美食,李家兄弟倆也覺得這有事兒沒事兒的可以多往姐姐家溜躂溜躂。稀罕稀罕小外甥女兒,跟姐姐嘮嘮嗑兒,再品嚐下姐夫親手烹製的各色美食啥的,想想這小生活兒就挺美是不?
許國強可不知道小秀下廚藝,就讓倆小舅子有了往自家常來常往的打算。吃飽喝足的他,正絞盡腦汁的想著要怎麼說服自家倔強的岳父岳母呢!
盡個孝心還被堅持拒絕,百般說教啥的,他也是醉了好麼?
旁人家的岳父岳母見著閨女過得好了,都恨不得彎門盜洞的想法子讓姑爺幫襯兒子。給錢、給物的咋也不知足,偏自家老丈人就不肯佔他們絲毫便宜。
送上門兒的錢都不堅決不要啥的,讓他這個一心想著要超越自家二哥、做十里八村兒第一孝順女婿的很有些頭疼啊!
(未完待續。)

☆、190.人心古來就是偏的
「爸、媽,這不僅是錢的問題,還是我們兩口子的孝心不是?今年當閨女姑爺的年景不錯,想著孝順一下雙方父母啥的,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兒麼!
不僅是您這兒,就是孩子她奶那兒我們也是準備了五千塊錢的孝敬,就是想著雙方父母都是一樣兒孝敬的意思。
您二老這麼百般推辭的,難道那口口聲聲說著閨女兒子都一樣,我這個大姑爺也是自家孩子的說法是閒逗樂的??
實際上在你們心裡,以後能指望得上還得是志高、志遠哥倆兒。要不然,咋還連大姑娘和大姑爺的一片孝心都忍心拒絕乜?」見岳父岳母堅持不肯接受來自於他們夫妻的孝敬不說,還拉著自家媳婦兒一頓好訓。
話裡話外都是說媳婦兒出了門子的閨女,不該時時處處的都惦記著往娘家劃拉東西。打從做柳編的點心盒子到去A市開柳編店,扣大棚種反季節蔬菜再到賣春聯啥的,做爹媽的已經是沾了閨女不少的光兒了。
再說這年禮啥的都已經夠豐富了,哪裡還能收那麼些個錢呢?
要知道整整五千塊,蓋上三間大瓦房都不定能用了的呀!
總之在許國強聽來,這中心思想就是:二老覺得他們還年富力強著呢,根本就不到那個朝兒女伸手要孝敬的地步。
當然,就是要,也要不到淑惠這個出嫁女的身上。養老送終什麼的,那是志高、志遠兩兄弟的任務。作為閨女、姑爺的他們夫妻,逢年過節的買點兒東西過來就是好大的孝敬了,這錢啥的是萬萬不能收的……
一聽這話兒,許國強可不就不樂意了麼?
政府都提倡男女平等了,您老人家咋還能重男輕女呢!
當下情緒低落、滿臉傷心的問道,讓前一秒還堅決得不行的李父李母直接動搖。一遍遍說他們絕對沒有半點兒重男輕女的念頭兒,甚至對自家閨女這個掌上明珠和幫扶著家裡從赤貧到小康的姑爺看得比倆小子還重要些。
然後為了證實他們這話兒的真實性,被堅定拒絕那五千塊自然而然地就進了李母的腰包兒。
「我就知道,爸媽疼我一絲半點兒的都不比志高和志遠差。咋能跟我外道呢不是?嘿嘿,當然我這心裡也是當二老是親爹親媽一般孝順的。
打從今兒起,我這孝敬兩頭爸媽的東西都是一式兩份兒。我媽那兒有的,爸媽這兒絕對的二影不差!」為了避免以後諸如此類盡孝難的煩惱。許國強同志很是機智的表明立場。
呃……
這還有以後啊?
李父李母面面相覷,這麼一次,他們都覺得那錢燙手了好麼?
雖然他們的的確確的疼愛自家閨女勝過兒子,可是心底卻從沒敢奢望過閨女結婚後孝順他們也勝過兒子啊!
畢竟這幾千年的傳統都是養兒防老來著,被姑爺這麼孝順著。難免有點兒理不直氣不壯的感覺呀!
不然,把這錢單獨給放個折子存起來。將來等著閨女和姑爺真有需要的那天兒再拿出來,就當是給這倆花錢大手大腳的孩子留個後手了?
錢物順利送出,許國強才不管岳父岳母心裡是咋個想法兒呢!反正這錢給都給了,二老要怎麼處理的話就是他們的事兒了不是?
於是乎,等到二十多年後小恬恬出嫁,收到來自於姥姥姥爺高達七位數的嫁妝時,許國強驚呆了。合著二老每年樂呵呵收下的孝敬錢,壓根兒就一分沒花,這會兒零錢碰整錢的都給自家閨女了?
彼時財大氣也粗的李家兄弟同時哼聲:奉養爸媽本來就是我們哥倆兒的責任來著。幾千年傳下的傳統,你個姑爺家家的還想改變傳統搶了我們的責任是咋?!
當然,這都是後話兒。
這會兒啊,表現完了廚藝、奉獻了孝心之後,許國強正和自家岳父岳母商量著來年在大地裡種菜的事兒呢!
這發家致富的好事兒,可不得帶著自家岳父岳母麼。
「這個,要說接茬兒在大棚裡繼續種菜啥的倒是個好主意。這會兒種上了,等到春天時候就能上市了。雖然不比冬天時候那麼金貴、紅火吧,那下來的早好歹也得多賣倆錢兒。
可你要是等春天時候在大地裡種,等你那玩意兒下來了。各家各戶的菜園子也可地都是菜了。到時候咱們這菜還能好賣了麼?」更別提自家姑爺還要大面積的種植了,到時候整那老些個茄子、豆角的都砸在手裡可咋好?
擔心自家姑爺這一個冒進整張腳了,李父這語氣上就難免帶了點兒焦急。
「所以啊,咱們種的是這純天然的無公害綠色蔬菜。現如今這生活水平提高了。這城裡人專門得意咱們這不上化肥、不打農藥的菜。
說是那樣的菜營養價值高,而且還無公害。
就前些日子咱們往外邊兒發的那些個菜,一樣兒一的上了化肥那種的就比沒上化肥的純天然便宜了不少。」見老丈人著急了,許國強連忙把從媳婦兒那get到的無公害綠色蔬菜的概念和自家老丈人好好科普了一番。
還主動說了要去相關部門給他們的蔬菜給註冊個商標,申請個綠色食品專利啥的。再加上這一冬天這蔬菜的熱賣,慧強蔬菜營銷公司的蔬菜的名氣已然順利打響。所以這接下來的銷售絕對不是問題。
許國強還表示這菜也是由慧強蔬菜營銷公司統一銷售,可以跟村民簽合同履行保護價兒政策啥的。所以岳父大人可以放心大膽的種,不用擔心會不會滯銷、賠賬的問題。
「哎呀,你個死老頭子,姑爺咋說你就跟著咋干唄!還你看,你會看個啥呀?真是的,哪回姑爺整點兒啥你不都是瞅著不靠譜兒?
結果呢,哪回都是賺得盆滿缽滿的。
我看吶,你也甭用你那昏花的老眼看了。就一心樸實的跟著咱姑爺的腳步走,當個聽喝的磨道驢得了。」眼見著自家姑爺和閨女從無到有的短短二年的功夫就置辦了這麼豐厚的家業,李母對於小兩口兒的能力那是一百二十放心的。
既然自家姑爺都說是肯定掙錢,李母就覺得那肯定是大賺特賺不解釋了。見自家老頭子愁眉緊鎖一副杞人憂天樣兒。李母可不就忍不住呲噠自家老伴兒幾句兒麼!
當著閨女兒子和姑爺的面兒被自家老婆子下了面子啥的,李父很有點兒抹不開面兒的趕腳。要不是尋思著閨女和姑爺好容易回一趟家,實在不好吵吵幾句破壞氣氛的話,他非給這個不知道給自家爺們兒留面子的死老婆子幾句狠的不可。
哼。好男不跟女鬥,不跟你個死老婆子一般見識!
橫了自家老伴兒一眼後,李父就又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家姑爺在許家村兒提議的那個勞什子的綠色養殖了。
聽說只要不餵飼料、不用什麼添加劑養殖的豬雞鵝狗的,他們公司都高價回收。這養的豬雞鵝狗的能添一筆收入不說,還能製造大量的農家肥不是?
李父覺得。這個事兒可以試試啊!反正養個家禽、家畜啥的又不是多費功夫的事兒。一早起一會兒晚睡一會兒的也就餵了,這等著養成了不就都是錢麼!
只可惜,這個提議打從他一張嘴,就被自家閨女給否了。理由就是他們老兩口子一年比一年歲數大了,更應當注重身體健康了。
又不是等米下鍋,幹啥還非得累死累活的掙那倆錢兒呢?
聽著這話兒李父就有些懵了:閨女,誰告訴你老爸不缺錢的?這眼瞅著家裡要蓋小二樓,緊接著就是你大弟去娶媳婦兒、二弟考大學、買樓、結婚啥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哪樣兒離了錢能玩兒得轉呢!
雖然說家裡整那個柳編店兒、又扣大棚又賣春聯的著實是掙了不少,可錢這玩意兒到啥時候都是多多益善的呀!!!
可是。甭管他這想要搞點兒養殖副業的心情有多迫切,有了淑惠這個攔路虎的反對他這想法兒也就注定了只能想想。
因為他那沒出息的姑爺說了,如果他媳婦兒反對並堅持即便他們老兩口兒養了家禽、家畜的公司也不予收購的話,他肯定就堅決服從媳婦兒意見。
即便是被反對的是自家老丈人,這事兒也沒有通融的餘地。
那義正詞嚴的樣兒把李父給整得喲!
心想說這話兒的也就是自家姑爺,這要是兒子的話,他都得一扁擔砸到那不孝子的腿上。拎著他的脖領子好好問問,被個媳婦兒家家的給拿捏成這樣兒,還能不能有點兒男子漢氣概了?
可如今說這話兒的是自家姑爺,李父這心情兒就完完全全的不同了。雖然姑爺這是聽媳婦兒話。連老丈人的面子都不賣了讓他心裡難免有些不爽。
但比這不爽更多的是欣喜好麼?
疼媳婦兒疼到連長輩兒的面子都能反駁的,可不就是表示著自家閨女在姑爺心裡穩穩佔據了第一位、比啥都重要麼!
兒子若是被媳婦兒拿捏住了,這當爹的心裡難免怒其不爭,覺得兒子沒出息啥的。反過來若是姑爺寵閨女寵到了無下限的地步。這當老丈人的就是嘴上念叨著不成體統啥的,心裡也絕壁是甜的。
會雙重要求啥的,李父不覺得自個兒有啥不對。因為人心自古都是偏的,誰都難免對自家孩子更疼寵一些不是麼?
淑惠是不知道自家老爸心裡的感慨,不然的話,一定給他點贊來著。說的真是忒有道理了。難怪婆婆大人這麼看不上她!
甭管她孝敬了多少錢、買了多少的貴重物品啥的,只把人家嬌寵在手心兒裡恨不得連口水都捨不得讓燒的寶貝兒子給指使得像是小奴才似的這一點兒,就夠老太太專注討厭她一輩子了好麼?
更別說打從許國強的生命裡出現了個叫李淑慧的女人之後,就走上專注跟老太太做對的道路呢!
打從許國強為了讓老太太點頭掏三千塊的高價娶這麼個聲名很是狼藉,目測心也沒放在自家兒子身上的女人而要死要活。
李淑慧這仨字兒在老太太心裡就打上了戳禍妖精的記號,沒等這兒媳婦兒進門兒呢老太太心裡就先存上了三分不喜。
果然,這結婚了之後,自家老兒子就把娶了媳婦兒忘了娘這話兒發揮到了極致。
為人家洗衣疊被、倒洗腳水,伺候媳婦兒比伺候自家老娘都還盡心盡責啥的也就算了。個小妖/精肚子不爭氣,生不出來兒子就算了還特喵的蠱惑得自家兒子死活不肯要二胎!
老太太尋思著使出點兒婆婆的力度,給小兩口兒施加點兒壓力吧。結果卻反而讓兒媳婦兒鑽了空子,愣是讓她戳禍兒子出面鬧騰著分了家……
一次次的施壓不成,反倒把原本很是親厚的母子感情都整得愈發稀薄了。眼瞅著老兒子越來越不像話啥的,讓老太太越發覺得他是個指望不上的了。
本就有點兒劫富濟貧的俠盜思想,再拋開了對老兒子的偏愛。對於從老兒子這塊兒打劫點兒啥貼補倆金孫啥的,老太太可不就更加的毫無壓力了麼?
這麼一想,淑惠就不禁感謝自家大伯哥的人品方正,兩個侄子小小年紀也難得的是非分明了。不然的話,就自家婆婆那個作法兒。
她們小兩口就是不被叼下幾塊兒肉去,也難免傷了兄弟感情兒不是?
而且今年大伯哥兒在丈夫的勸說下整整扣了三□地的蔬菜大棚,大嫂又起早貪黑的賣了那麼多天的對聯兒,聽說今年一冬天的收入就足足有小二十萬。
這在萬元戶都十分了不起的年代,妥妥的小康之家不解釋啊!
沒見大嫂梁紅梅成天樂得見牙不見眼的,見著她跟見著自家姐妹一般的各種親近麼?連老太太偶爾挑她們兩口子刺兒的時候,都能極力幫著打圓場兒了呢!
婆婆不再黑臉兒,大嫂拋開尖酸,眼瞅著家裡最大的倆極品都很有點兒棄惡揚善的意思。淑惠很有理由相信,即便是幾家在一起過年也能整出點兒祥和喜樂的氣氛來。
嗯,比去年那個明裡其樂融融,暗裡各種吃醋拈酸的氛圍好上數倍……
(未完待續。)

☆、191.新年
第二天一早,淑惠是被一陣辟裡叭啦的鞭炮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她還以為是自個兒起得忒晚,一直睡到了人家都吃過早飯的時候呢!結果一抬手腕,看到手錶上時針才堪堪指向六,外面兒的天色甚至才將將大亮時,淑惠有些怒了。
大清早兒的這麼擾人睡眠,這樣兒真的好麼?
「還早著呢!才剛剛六點,媳婦兒你趕緊再多睡一會兒,這昨晚上都沒睡多少覺。左右嫂子說會準備好早飯啥的,咱們晚點兒過去也沒事兒的。」見淑惠雙眉緊蹙,很有點兒起床氣爆發的樣子,許國強立馬溫聲建議。
卻不料這馬屁直接拍到了馬蹄子上,險些被人家的眼刀子給扎死。
也不怪,誰叫他好死不死的非說什麼昨晚上都沒睡多少覺呢?也不想想,那個害人家晚上沒功夫睡覺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淑惠一想到昨晚兒連連求饒卻沒有被放過,結果反而被折騰得更慘了的事實,看著自家丈夫的目光就越發的不善。
被媳婦兒眼刀子剜了又剜,許國強就是再遲鈍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何況他本身就不是腦瓜兒來得慢的笨人呢?
可是……
對於許家妻奴來說,什麼都可以聽媳婦兒的,就是這福利萬萬要爭取到底的呀!
所以就算是明知道自家媳婦兒為啥不樂呵,某人也是裝得一手好糊塗。只各種慇勤地服侍著堅決不肯再多賴會兒床的媳婦兒,希望他這溫柔小意能撫平媳婦兒心中怒火。
事實也確實如此,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淑惠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見人家服務慇勤、態度良好的,這些微的不快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洗漱好。換好了新衣服後,小恬恬還在呼呼大睡。許國強就有些捨不得折騰自家閨女了:「媳婦兒,你看這孩子還睡著呢,要不咱們就甭折騰了。
跟自家吃點兒早飯,等孩子醒了之後再過咱媽那邊兒去吧!這死冷寒天的,可別再把寶貝閨女給得瑟感冒了就不好了。」
說實話淑惠也捨不得這大冷天兒的來回折騰自家閨女來著,可這早早就說好的一起過大年。人家大嫂那邊兒把一切都準備好了。自家只負責到場兒吃喝玩樂就好。
若是這樣兒都要遲到的話。也未免太過不去了些。而且自家婆婆向來看不上寶貝閨女來著,要是知道因為小傢伙兒的原因讓她們一家三口兒都沒能及時過去團年的話,閨女怕是又少不得被罵上幾句賠錢貨了。
大過年的。淑惠真心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兒跟自家婆婆槓上。索性直接拒絕了自家丈夫這個聽起來很是讓人心動的提議,而是輕手輕腳的給睡得如小豬兒般香甜的小傢伙兒穿上了衣服、包上了厚毛毯。把小傢伙兒包的嚴嚴實實的,才和自家丈夫開著車抱著孩子往許家老房子那邊兒去。
不過是二里地的遠近,走路也不過是個十幾分鐘的功夫。這坐車的話。自然也就更快了。這不一晃神兒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麼?
這車一進院子,一家三口兒就受到了全家兒包括老太太在內的眾人迎到大門外的高規格待遇。這讓身為老小的淑惠兩口子很有點兒受寵若驚的感覺。
自打分家之後,婆婆大人對她的態度就只剩下了橫挑鼻子豎挑眼或是變著法兒的要好處。這般簡單純粹的笑容,淑惠表示很有一段兒時間沒從自家婆婆臉上看到了好麼?
不清楚婆婆大人的心情兒為啥如此良好,可是能夠不被挑刺兒啥的。淑惠表示十分欣喜。
進了屋兒,把閨女安置好,交待了自家丈夫好生照顧之後。淑惠就打算去廚房給大嫂二嫂搭把手兒啥的。
「哎呀,淑惠你快進屋兒。咱們這屋子可不敵你們樓上暖和。穿這麼一小點兒的,可別再給你凍感冒嘍!」梁紅梅見淑惠一過來就擼胳膊挽袖子很有些要幫忙的架勢,趕緊出言阻止。
慢說這早飯她早就忙活完了,就是啥也沒****也不敢讓這位沾手好麼?
不然一個不小心讓這位嬌嬌弟媳凍著、累著、傷著的,這年也別過了,只專心承受來自於小叔子的怒火吧!
「是啊,這廚房裡的事兒就交給我和大嫂,你呀,就專心照顧好我們小恬恬就好。」對於不讓淑惠進廚房啥的,桑麗和梁紅梅的意見倒是相當的一致:寧可自個兒累點兒、忙活點兒,也不樂意讓淑惠沾手兒。
不然累了、凍著、傷著自家小叔子的掌中寶,她們妯娌倆還不被自家小叔子的怒火給焚燒了呀?
果然,等自個兒不由分說的把人給推到屋裡『看孩子』之後,就收到了來自於自家小叔子那滿心感謝的小眼神兒。
因為晌午光景就有豐盛的團年飯可以吃,所以這早飯什麼的也就是簡單應付下而已。
當然,今年一心想著好生款待倆越發有出息的小叔子,以此聯絡聯絡幾家這分家後難免會疏離幾分的感情兒。
梁紅梅又怎麼可讓年三十兒這頓早飯真的隨便對付過去呢?
早起蒸的葷素並豆沙三樣餡兒的包子,香濃軟糯到熬出了米油的二米粥。豬耳朵拌的瓜片兒,米分蒸排骨,肉末茄子並香菇菜心四道菜,還有為幾個孩子專門兒特製的肉末雞蛋羹。
「來來來,吃飯吃飯。常常我的廚藝,覺得好吃的多給兩句誇獎,覺得不好吃的請保持沉默啊!」和桑麗倆利利索索的把菜飯都折騰到桌子上之後,梁紅梅就開始喊寒暄中的眾人上桌吃飯:「哦,對了!吃飯之前咱們也整掛鞭出去放放,過年了,也崩崩窮氣兒不是?」
梁紅梅這話音兒一落,早就躍躍欲試的許健許康小哥倆兒就一人拿著鞭炮,一人拿著點燃的線香兒竄出去了。眼饞了鞭炮那麼久,好不容易等到過年了,可下能讓他們小哥倆兒過過癮了啊!
這會兒不手疾眼快點兒,望眼欲穿可下子盼到的福利再被自家爸媽以安全為由給剝奪了給咋好?!
(未完待續。)

☆、192.呃,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哎呦奶奶的寶貝大孫子喲,你們倒是穿上棉襖、戴上帽子再出去哎!這光著小腦瓜兒的就往外尥,凍感冒了可咋整?」見倆寶貝孫子就穿著小羊毛衫、光著小腦瓜兒跑出去了,許老太太趕緊拿起倆小子的羽絨服連跑帶顛的給送了出去!
「你們倆小兔崽子給我離窗戶根兒底下遠點兒,不然嚇壞了恬恬妹妹看我不大巴掌抽你們!還有……」梁紅梅也是見著倆兒子穿那麼點兒著急,無奈沒有自家婆婆大人反應快。
等她反過味兒來的時候,已經被當成對兒子不上心的失職媽媽讓老太太剜了好幾個眼刀子了。沒搶著這送衣服獻愛心的機會,她就尋思著到門口兒那喊兩嗓子、聊表下關心吧!
結果還沒等她把這囑咐的話說完呢,就又被護犢子的老太太給罵了:「不會說話別特麼的瞎得得,哪有說自個兒親兒子是小兔子崽子的?
孩子們是兔崽子,那你這個下了兔崽子的是啥?」
梁紅梅……
好想說我要是母兔子的話,作為婆婆的您老也是只老兔子啥的怎麼破?
有個專注於跟自個兒搶兒子關注度的婆婆,她這個當媽的也是心塞。還好自家兒子都是好樣兒的,聰明懂事兒不說,還特別的有是非觀,非常的講道理。不然就被老太太這沒有原則、不分對錯各種寵溺著,就難保不會長歪了去!
見兒子們二話不說的往大門口兒的方向跑,梁紅梅哪裡還不清楚這倆小子是把她的話記到心裡了呢?兒子們孝順聽話,梁紅梅心裡自然樂呵,連帶著被婆婆大人罵的那點點不虞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放過了鞭炮之後,這早飯也就宣佈開始了。
「大嫂這手藝真不錯。這豆沙包蒸的都趕上店裡賣得了!」吃著賣相味道都十分不錯的豆沙包兒,淑惠積極地為大廚師梁紅梅點贊。
「哈哈,好吃吧!好吃你就多吃點兒,我可是正經整了不老少呢!還有那個雞蛋羹,我特意蒸的嫩嫩的,也沒放多少鹹淡兒,就是尋思著咱們小侄女兒也能吃兩口兒啥的。
要不你喂喂小恬恬試試?
孩子都七個多月了。照理說應該能吃輔食了……」被廚藝出色的淑惠真心稱讚啥的。梁紅梅心情兒很是愉悅。
原本就打算跟淑惠好好聯絡感情的她,這會兒的態度可不就更加熱絡了麼?
作為個母親,她深深覺得拉近關係啥的從為對方孩子著想、各種疼寵對方孩子、誇讚對方孩子啥的最為迅速有效了。
這不。聽了她這麼一說,小叔子兩口子的笑容都真誠了好多!
「那感情兒好,正好咱們小恬恬睡醒了還沒餵奶呢,快來試試大娘的蛋羹。來閨女。爸爸喂喂。張嘴,啊……」但凡為了自家寶貝著想的事兒。孩爸許國強都表示支持並感謝。
這不,聽說大嫂這肉末蛋羹還充分考慮了自家閨女胃口啥的,女控的許國強同志當下就喜笑顏開。連忙用小調羹盛了點兒蛋羹,吹了又吹的還在自個兒唇邊試了試溫度才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家閨女嘴邊兒。
自家閨女蛋羹倒是沒少吃。但這加了肉末的還真是第一次來著。之前他和媳婦兒都覺得孩子忒小,怕吃肉啥的忒硬一個不小心再傷了脾胃。
大嫂這肉末本就是煮熟了的熟肉,肉末切得又極細。倒是可以給自家閨女嘗嘗。
早就添加了輔食,正對各種美食垂涎不已的小恬恬果然對香香的蛋羹喜歡不已。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自家爸爸手裡的小調羹。保證這香香的蛋羹一到嘴邊兒就啊嗚一口兒吞下去。
見閨女喜歡吃,女控爹自然投喂得越發歡喜。要不是淑惠琢磨著自家閨女小脾小胃的,生怕這喂多了蛋羹給撐著而強行打斷。
她們家那個寵孩子的老公,還不定給閨女喂多些呢!
可惜這好容易嘗到了點兒新鮮味兒的小恬恬可不理解,更不接受自家媽媽這一片好心。小傢伙兒知道那香香的蛋羹很好吃,她還沒吃夠呢!
抱著她這個自稱媽媽的討厭鬼就不讓吃了,而說是最最愛她的爸爸也聽話的堅決不餵了。可是,寶寶我還沒吃夠呢!
只是甭管她如何的掙扎,哭鬧都擺脫不了媽媽那有力的雙手,爭取不來自家爸爸的繼續投喂。於是乎小小的人兒急眼了,小嘴兒長長嘎巴了好半天終於吐出了不甚清晰一句話,表達了自個兒要吃蛋羹的強烈願望。
多年後,當淑惠和許國強想起這事兒時,都還忍不住放聲大笑。無它,實在是他們的寶貝閨女這人生中的第一句話忒可樂了點兒。
不同於旁人家的小傢伙兒先叫爸爸或者媽媽之類的親人,他們家被蛋羹饞的不行的乖女兒生命中第一句話是:蛋蛋,喂!
眼睛盯著盛蛋羹的小盆兒,嘴裡念叨著『蛋蛋,喂』什麼的小傢伙兒,直接讓一眾人笑噴。把孩子都給急說話兒了,這得有多想吃啊?
把孩子都給急說話兒了,這蛋羹肯定美味極了。快來,大傢伙兒都嘗嘗……
哄堂大笑中,孩兒媽淑惠很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明白明明都不是很重視口腹之慾的她們兩口子,怎麼就養出了個很有點兒吃貨傾向的閨女來!
倒是孩兒爸許國強對自家閨女終於開始冒話兒了表示極度喜悅,一口一個哎呦我大閨女就是聰明,才七個多月的小傢伙兒就會說話了呀!
「快寶貝兒,叫聲爸爸,爸爸給吃香香的蛋羹!」為了聽到自家閨女叫爸爸,某人很是無恥的走了美食誘惑的路線。
只可惜小傢伙兒是送到口兒的美食來者不拒,拿了好處之後卻是堅決不幹活兒滴!
除了嫌棄自家傻爸爸投喂速度忒慢,用不甚清晰的『蛋蛋,喂』來催促外,任許國強同志絞盡腦汁也沒能成功聽到自家閨女開口叫爸爸。
不過打這以後,女控爹多了個新嗜好倒是真的。一有工夫就各種的教孩子說話啥的,那叫一個樂此不疲。
(未完待續。)

☆、193.沒吃錯藥啊,這也!
「來閨女,咱們去找爸爸玩會兒去,媽媽幫著大娘收拾東西好不好?」這一桌子的盤碗啥的就夠倒騰幾趟了,更別說一會兒的團年飯了。
各種的煎炒烹炸,可得功夫了。
雖然兩個嫂子都一再表示她們聯手就能輕鬆搞定啥的,可淑惠又哪裡好意思什麼都不干就擎等著吃現成的呢?
「不用不用,淑惠你快哄著孩子吧!午飯什麼的,就交給我和大嫂好了。我這鍛煉了這麼久的廚藝,你也該給我個表現的機會不是?」桑麗信心滿滿,一副擼胳膊挽袖子要大幹一場,你們誰攔著我我跟誰急的架勢。
實際上,她也只是以此為借口打消淑惠去廚房幫忙的念頭來著。
小叔子寵媳婦兒寵到恨不得讓人家十指不沾陽春水,偏老太太又對此嫉妒得要命。桑麗覺得不管是為了防止被小叔子遷怒,還是有效避免婆媳大戰啥的,阻止淑惠下廚房都是勢在必行的事情。
「是啊是啊,左右這東西我都提前備的差不多了,沒剩下多少活計了!我和你二嫂兩個就足夠了,淑惠你還是好生看著咱們小侄女兒吧!
孩子這麼小,正是離不開媽的光景呢……」自打淑惠一個小小的提議富裕了她們家,拉拔了她娘家之後,梁紅梅對淑惠的態度就只剩下全身心的感激了。
都恨不得打塊兒板把淑惠供起來了,哪裡還能讓她下廚房幹活兒呢?
再說自家小叔子那麼護媳婦兒,一聽說媳婦兒要下廚房他就立即說是怕哄不好孩子,乾脆讓淑惠哄孩子、他去廚房幫忙啥的。
聽聽,這個是話兒麼?
沒看著老太太那眉頭皺的都要夾死個蒼蠅了?!
為了不讓自家小叔子真個兒跑到廚房裡面兒秀廚藝,給婆婆點兒鬼念窮秧的由頭兒,梁紅梅覺得還是她和桑麗倆辛苦點兒好了。
這……
她這是被嫌棄了?
原本她還想著要大展廚藝呢好麼?怎麼就連下廚房的機會都被剝奪了呢!
雖然說她也不喜歡寒冬臘月的下廚做飯,可倆妯娌忙活得腳不沾地兒,她卻哄著孩子嗑瓜子兒啥的各種悠閒……
這,怎麼尋思怎麼不是曲子好麼?
太影響安定團結了不是!
她以五點零的視力保證。都看到婆婆大人對她拋了好幾個代表嫌棄的白眼兒了。估計要不是今兒是過年這麼喜慶的日子,沒準兒老太太都要對她來場關於該如何做個好媳婦兒的說教了!
真是的,她老人家怎麼就看著她乾坐著不動彈,而發現不了她寶貝兒子不肯看孩子和倆妯娌同心同德不讓她下廚的事實呢?
許國強也知道自家媳婦兒向來勤快。這會兒肯定是覺得啥也不幹過意不去了。可知道歸知道,若讓淑惠去下廚做飯啥的,他卻萬萬捨不得的。
索性自家孩子小確實要人照顧,倆嫂子又十分的上道,他自然也就順水推舟了。
不過這樣兒始終不是啥長久之計。要知道若是一直讓倆嫂子忙活,自家媳婦兒像是長輩兒一般的坐享其成,說出去可是要被笑話的。
既不樂意讓媳婦兒挨累,又不樂意讓媳婦兒被非議啥的,護媳婦兒的許國強覺得,再也沒有比去飯店訂餐更好的主意了!
色香味俱全不說,還省得忙活了。
嗯,以後過年都這麼幹了!
為了讓自家媳婦兒清閒又不被非議,許國強很是愉快的定下了以後過年都去下館子或到飯店點餐的決定。
讓許家整整保持了好幾年過年不開伙的好習慣,直到。許家多了個全年無休的高水平大廚……
當然,這事兒要是變成現實的話,最快也得明年。眼下的話,許國強還是得想個法子把自家媳婦兒從尷尬症的狀態中解救出來。
瞅了眼鬧騰得正歡的侄子侄女兒們,一個不錯的主意閃現在許家妻奴的腦海中……
「老嬸兒,我媽說你和二嬸兒給我們買了許多許多的好東西作為期末考試的獎勵。那自行車啥的可把村兒裡班班大的小子們給眼氣壞了,呵呵,也把我們哥倆兒給激動壞了!
可惜我媽說這禮物非得等過年時候才能發,今兒過年了,老嬸兒你給我們發禮物好不好?」淑惠正覺得呆的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呢。小侄子這要求簡直如及時雨一般瞬間把她從尷尬症兒的狀態中解救出來了好麼!
衝著這點,就必須答應啊!
再說,那禮物啥的,本就是給孩子們準備的不是?不過。東西貌似都在食品廠那邊兒擱著呢吧!雖然還得跑回食品廠那邊兒一趟貌似挺麻煩的,可答應了孩子們的事兒咱得言而有信不是?
這麼一想,淑惠當下大手一揮:「好,讓你老叔開車,老嬸兒帶著你們去找禮物!」
不就是折騰一趟麼,左右咱有車。方便著呢不是?
隨著淑惠的話音兒落,許康和許諾樂得直蹦高兒,大喊著老嬸兒萬歲。小大人兒的許健卻跟自家老叔互換了個眼色,討賞的意味十足。
許國強失笑,給了大侄子個虧不了你小子的眼神兒,就施施然的開車帶著老婆孩子們回家找禮物去也。
當然,這麼一去,目測不到吃飯的點兒是堅決不會回來滴!
兒子帶著媳婦兒去躲滑兒的意味辣麼明顯,人老成精的許老太太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心裡再如何的鬱悶,都念著大孫子說的家和萬事興而諸多忍耐罷了。
而且這老兒子越來越出息,廠子、公司啥的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二兒子那印刷廠也是幹得風生水起,光是今年冬天這春聯兒就保準兒能賺個盆滿缽滿。
相比之下,眼下過得最困難的就是給她生了倆好孫子的老大了。雖然被兒子、孫子的好一通勸說,老太太已經放棄把老二或是老三的產業搶過來給大兒子、大孫子的想法兒了。
可這並不表示老太太會不樂意另外兩個富裕起來的兒子幫襯著相比之下不那麼富裕的大兒子不是?畢竟今冬老大能有這麼老些的進項,不都是靠了倆弟弟的扶持麼?
要不是老兒子勸他整了那些個蔬菜大棚、讓大兒媳婦兒賣春聯啥的,老大兩口子就是土裡刨食一輩子也攢不下今年一冬兒的收入!
就為了三個兒子能一如今日般的相互扶助,許老太太覺得自個兒都不能再跟淑惠一般見識了。就連桑麗那個死蠻瞎強,為了個破工作死活不肯要二胎的,她也得試著打好關係。不然一個不小心把自家那個倔驢的兒子給惹毛了,直接跑去跟小舅子打成一片去可咋辦?
李家那個死老婆子可是口口聲聲的說把姑爺爺當成兒子般疼愛。一口一個大姑爺叫得那叫一個近乎喲!而自家那個傻兒子,也是爸媽的叫得分外恭敬,直說這雙方父母要一般孝敬的呢!
李家那個窮得看病都得賣閨女的王八犢子人家,能有如今這麼紅火的日子。可不全托了自家傻兒子的福麼?
為了防止自家兒子再往老丈人那邊兒傾斜,許老太太覺得她很有必要改變下和兒子的相處模式。
不就是對自家兒子好麼?
這個她也會!
而且有二十幾年的母子感情兒做基礎,許老太太不相信自個兒這個做親媽的能敗給李家死老太太那個外八路的丈母娘!
李母怒:扯你家的王八犢子,老娘這明明是嫡嫡親的丈母娘來著,哪裡就成了外八路的?更何況。我大姑爺說了:人家都是一個女婿半個兒,他卻是個囫圇個兒的。
以後就是志高、志遠倆混球兒不孝順,有他這個姑爺在,自家這兩把骨頭棒子就絕對掉不到地上!
躺槍的志高志遠兄弟相視苦笑,感覺自個兒冤冤噠。明明他們經商的好生經商,上學的努力奮進,就是為了有一天出人頭地後能好好孝敬自家爸媽來著!
淑惠兩口子可不清楚她們就給孩子取個禮物的功夫,自家老太太就進行了如此複雜的一段兒心路歷程。只是見她們回來了之後,老太太就笑得越發慈和了。
各種的噓寒問暖,一副二十四孝好好婆婆的樣子。整得淑惠心裡都有些毛毛的。實在是之前老太太各種折騰,把她都給整出條件反射來了。
被虐久了,好容易得個笑臉兒後的感覺不是撥雲見日,可下子等到晴天兒了。而是心裡暗想著: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老太太這都打親情牌了,別不是又要惦記點兒啥她們兩口子答應不了的事情吧?
別說淑惠了,就是許國強這個親兒子心裡都有些毛毛的好麼!生怕好好的,老太太又整出點兒啥把這喜慶的大年氛圍都給攪合沒了。
好容易下決心跟兒子、兒媳修復感情兒,結果這出師就很不利啥的,許老太太心裡不是不失望的。尤其是當打小一直寵到大的老兒子一副防狼的架勢看著她時。她覺得自個兒這心都扯著疼好麼?
要不是怕大過年的會哭壞了新一年的運氣,老太太都想著趴炕上嚎啕一把了!打小寵到大的寶貝兒子結婚了就跟自家老娘離心啥的,多麼讓人心酸的事實啊……
眼瞅著老太太又有點兒泫然欲泣的感覺了,淑惠連忙示意自家老公掏錢表孝心。不管咋地。先把老太太的注意力給轉移了再說。
反正這一家五千的孝敬是跟二哥溝通好了的,早給晚給可不都是給麼?
「哦,媽,你看今年我和淑惠也沒給你買點兒啥。這五千塊錢你收著,自個兒相中啥買點兒啥。」接到自家媳婦兒的按說,許國強趕緊把早就揣在大衣兜裡的錢拿出來獻寶。
「媽。還有你二兒子的。今年這印刷廠效益好,我和強子就琢磨著一家給您個五千塊,也讓媽您體驗體驗萬元戶的感覺。
喏,現在兒子們生活水平都提高了,有能力孝敬老媽了。您呀,就放心大膽的花,花沒了再找我們哥幾個要!」眼見著自家弟弟在老娘面前獻寶,許國富趕緊也緊隨其後的參合了一腳。
這孝敬老媽啥的不能讓弟弟專美於前,活躍氣氛啥的也不能少了他這個許家二哥不是?
「呃,這?」眼瞅著二兒子和老兒子一家一疊子百元大鈔塞進她手裡,說是要給她零花啥的。許老太太隱忍了好一會兒的淚水終於決堤了,當然,即便是流淚,這會兒的滋味也是甘甜噠!
養了這麼些年的兒子,終於知道孝敬老娘了,這讓許老太太很有些苦盡甘來的感覺。那厚厚一摞子的鈔票在她看來不僅是錢,更是兒子們滿滿的孝心來著。
許國富冤枉臉:媽,兒子從來就知道孝順,只是以往條件不允許,兒子我也是有心無力啊!
淑惠白眼:若是錢就能代表孝心,那老太太您受了我們兩口子這麼多的孝心,為啥還對我這個最孝心的兒媳婦兒橫挑鼻子豎挑眼咧?
老太太罵:呸,誰叫你丫肚子不爭氣來著,真真是白瞎了老娘那些個老母雞!
淑惠:……
接收到了來自於二兒子和老兒子的孝心,喜極而泣後的許老太太心情就徹底的happy了。一直保持著熱情的笑容不說,等晚上守歲的時候甚至還給了許諾和小恬恬姐倆兒紅包來著。
雖然這區區一百塊啥的,在如今的許國富和許國強兄弟眼裡實在不算個比較大的數字。可讓人驚喜的是這紅包來自於孩子她奶奶啊!
要知道自家老太太向來重男輕女,許諾和恬恬小姐倆兒甭管在自己的小家裡多受父母的寵溺、疼愛,在奶奶跟前兒那也是如草根般的存在。
紅包什麼的,以前都是小許諾眼巴巴地瞅著兩個堂哥領好麼?
而小恬恬更慘,連她滿月酒奶奶都沒有捨得花一毛錢。
今年老太太破天荒的也給了倆孫女兒壓歲錢啥的,可不就讓倆兒子都跟著樂呵麼!錢多錢少的不說,好歹那也是來自於孩子奶奶的祝福不是?
老太太一心想這修復與兒子們的感情兒,表現上各種慈母、慈奶奶。許家哥幾個本就感情甚篤,妯娌仨又都有那個好好相處的心……
你謙我讓,母慈子孝的,許家這個年過得倒真有點兒許健說的那家和萬事興的意思。
(未完待續。)

☆、194.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大哥,你趕緊把你那錢給我收起來,不然別說我大過年的跟你急眼啊!」眼瞅著一家和樂過大年,滿屋子的歡聲笑語,結果都被這個看不出火候的大哥給攪合了好麼?
大初三的,咱還能不能好好的一起玩耍了!
「你還雞眼,你貓眼我也不怕你!你在外面兒再咋尿性,回家來還能跟我這個當大哥的擺威風不成?」看著咬牙切齒的弟弟,許國安難得的起了調侃他的意思。
直把許國強這個外場兒上叱詫風雲,連市長見了都得給上三分面子的許總經理、許副廠長、許村長給氣得俊顏變色,卻無可奈何。
誰叫對方是從小護著他長大,為了張羅給他結婚沒少受苦受累的大哥呢!
在他和二哥的心裡,長兄如父什麼的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梁紅梅掐腰兒:上墳燒報紙,都特麼的糊弄哪個爹呢?要是心裡真有長兄如父的觀點,咋沒見你們如何尊敬我這個媽咧!
許國富、許國強兄弟雙雙鄙夷臉,吐槽:大哥的付出和你的不著調兒有啥關係?還特麼標榜自個兒如母,就你這樣兒的嫂子就是如母也是個繼母!
不揍你、陰你都是我們哥倆兒客氣了,你特麼的還想被咱們當成媽一般的尊敬、孝順吶?
見自家弟弟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也不肯說下這錢,許國安就只好示意梁紅梅上場兒從淑惠這裡入手咯!
反正當初自個兒做過承諾,這五萬塊是必須要還的。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唾沫都是釘兒,哪能言而無信呢不是?
淑惠:這錢要是收了,您倒是言而有信了,我可怎麼跟自家老公交待呢?
許國安心裡早就把這五萬塊當成是債務了,就盼著無債一身輕呢!要不是生怕大過年哥倆因為錢嘶嘶巴巴地不好看,他大年三十兒那天就把錢還給弟弟了好麼?
「強子,淑惠,大哥知道你們把許健當成自家孩子似的疼愛著。為了讓他能有個好前程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沒少忙活。要是沒有你們,大哥就是有錢也找不到那個門路能把孩子送到A市一中的尖子班去!
這份情兒,這份心,我和你大嫂還有許健那孩子這輩子都不忘。
可不管咋說。我才是許健他爹,為孩子花錢啥的本就是我這個做爹的責任。所以這錢,你們必須收下,不然就是瞧不起我這個做大哥的……」許國安向來屬於那種茶壺煮餃子,心裡有數兒型的。能用行動證明的事兒。人家就很少用語言表達來著。
能一口氣兒說這麼多的話,可見這還錢的態度有多強烈了。
「是啊,是啊,你們大哥說的對。這錢吶,本就是我們這做人家父母的該出的。以前我們這條件不好,只能瞇著心眼子裝熊,這如今有條件再瞇著,那就不是裝熊。那就是喪良心了!
為了不讓你們大哥大嫂成為喪良心的,強子、淑惠你們就行行好把這錢留下唄?」整整五萬塊的巨款,說實話梁紅梅也是十分的捨不得。
可自家男人態度堅定。楞就把這事兒當成是饑荒一般的背著。很有點兒不還了這錢,他那餘生都過不安穩的意思。
為了自家男人能睡個老實安穩的覺,為了耳根子旁邊兒不再老是響起長吁短歎的聲音,梁紅梅也覺得這錢很有必要還了。
再者就像是自家男人說的那樣兒,這供養兒子上學啥的,本就是她們這為人父母的責任。哪能事事都讓小叔子兩口子專美於前呢?
不然將來兒子有出息了,這心裡卻更感激他老叔兩口子啥的,她這個當媽的可要到哪裡哭去喲!
這……
見大伯哥兩口子一副一定要還錢,不然餘生都過不安穩的執拗勁兒,淑惠也是有些頭疼了。這大伯哥兒人品端方。之前說是要把這五萬塊錢當成欠債一般,等他有條件了就如數奉還啥的。如今會有這麼依約還錢的舉動,淑惠不奇怪。
可大嫂梁紅梅那性子裡很有點兒貔貅般光吃不吐的貪吝,從她手裡拿出五萬啥的。不應該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般的撒潑打滾兒麼?
這怎麼吝嗇鬼還突然走起了豪爽風呢?
之前花五千大元請她們和二哥兩家歡度新年,這會兒又拿出早被默認了由她們夫妻消費的五萬塊要求還債啥的……
淑惠表示:這轉變來得太猛,太迅速,她很有些個接受不來啊!
話說不僅是淑惠納悶兒,許國強也迷茫著呢好吧?
搞不清楚自家吝嗇成性的大嫂,為啥把這已然佔到手兒的便宜又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他只知道甭管大嫂這是真的幡然醒悟了。還是另有所圖,這錢都不能收下。
雖然當初決定對A市一中進行捐建,有當叔叔的想要自家侄子有個更好學習機會的原因在裡面。但那根本就是很小的一部分,純屬捎帶腳兒的好麼?
更多的是為了廣告效應,通過助學的方式來提高企業的知名度,樹立企業愛心助學的正面形象。雖然說五十萬的投資著實不少,可換回來的回報也是槓槓的呀!
A市電視台的專訪,A市週報甚至省城日報的大篇幅專題報道,可是大大的提高了他們食品廠的知名度好麼?
現在誰提起慧強食品廠不得讚一聲:哦,聽過,上了電視、報紙那個熱心助學的優秀民辦企業麼?說真的,他們廠子不光是名聲好,那產品也是超贊來著!
那個鄉思系列的月餅吃過吧?那個酒鬼花生吃過吧?那個小小酥吃過吧?還有那個速凍水餃啥的……
好多好多的好吃的,都是那個慧強食品生產的!
嘖嘖,那叫一個好吃又衛生啊……
諸如此類的言論一多,帶動的食品廠的銷售額那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而且比掙錢來得更讓許大廠長高興的是,他家老娘如他預期的那樣兒,積極主動的表示樂意去A市陪讀。
不在他身邊兒了,可不就意味著沒功夫動不動哭天抹淚、裝病又罵人的花樣兒逼著他要二胎,生兒子了麼!
這對於長期浸泡在自家老娘眼淚裡,做夠了夾心餅乾的許國強同志來說,簡直就是個喜大普奔的絕好消息呀!
比食品廠月入百萬。更讓他心情兒愉悅好麼?
更別說媳婦兒還很擅於抓住時機,趁機分了家,讓他們小兩口兒辛辛苦苦置辦的產業再也不用擔心被無端端的瓜分掉了!
有了這麼多意料之中的及意料之外的收穫和驚喜啥的,都已經夠他們兩口子樂呵了。所以那五萬塊啥的。根本就從開始就沒打算讓大哥還好麼?
雖然,媳婦兒和他一起演了把雙簧,以此為借口鬧騰得自家老娘吐口兒分了家……
和自家媳婦兒對視了一眼,見她和自個兒的意見一致後,許國強就開始對自家大哥展開媲美於傳銷洗腦般的語言攻勢。
從他們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守望相助啥的那都是再理所應當的事兒了。
他這個做人家叔叔的有能力讓自家侄子有個更好的學習環境了,自然要不遺餘力地為自家侄子創造更好的學習條件了。
這侄子、兒子的都佔著個子,說白了還不就是自家孩子麼?
大哥這麼斤斤計較的,是打量著孩子出息了以後不預備讓他孝順我這個做老叔的呢?還是說若換了你比弟弟條件好的情況下,不肯對你大侄女兒盡心盡力呢?
「那哪兒能呢?侄女兒,侄女兒的,跟自個兒的閨女又有啥區別呢!要是你大哥真的有出息了,咋能不管自家侄女?」雖然說不一定能有自家弟弟這麼大的手筆吧,但是自家侄女兒要是有需要他這個大爺照看,他也是義不容辭的呀!
自個兒一片真心被自家弟弟質疑啥的。弟控哥哥表示這心傷來得正經不輕。正著急反駁著弟弟對自個兒的污蔑呢,許國安哪裡注意到自個兒這話兒一出,弟弟的眼光閃亮好比那成功偷盜雞的狡猾狐狸呢?
玩兒心計啥的,淳樸農民的許大哥果然是幹不過奸商弟弟呀!
「這不就得了!」許國強一拍大腿,對自家大哥的話很是贊同的樣子:「既然大哥都有把侄女兒當成自個兒閨女疼愛的想法兒,咋就不能讓我把侄子當成兒子般照應著?!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以後孩子們有出息了,還不是咱們整個老許家的榮譽麼?
我這也是為咱們整個兒老許家興旺發達盡心盡力呢,大哥你可別攔著我!也讓弟弟將來有一天兒下去見咱爸了,咱爸也能拍拍我的肩膀兒很欣慰的說『我老兒子有兩下子。對咱們老許家的興旺發達可正經的出力不少。就是沒有個兒子,也比那些個養了一幫子不孝子的出息了不少!』」
許國安:……
弟弟都把這嗑兒嘮出來了,許國安就是再怎麼抓心撓肝的想要把這錢給還了,也不好再堅持下去了。不然的話。不讓弟弟疑心他這個當哥哥的沒把他當成一家人麼?
再有那個沒兒子啥的話兒,許國安聽著也是心酸吶!
都怪那個計劃生育的國策,不然像以前那樣兒提倡英雄媽媽啥的鼓勵多生,自家弟弟咋會落得個沒有兒子繼承家業的淒涼?
是的,隨著計劃生育的打擊力度越發嚴苛,許國強就對對外宣稱要響應國家號召。爭做守法好公民來著。那個因為心疼媳婦兒、不捨得媳婦兒遭罪的真實原因倒被掩藏了起來。
省得他家老娘再鬧上門來,罵他寶貝媳婦兒黑心黑肝的,誠心斷了她老兒子香火啥的。這謊言重複得次數多了就成了真理,在許國強的一再堅稱下,連許國安都以為自家弟弟放棄要二胎的想法兒是因為那高額的社會撫育金來著!
連許國安這個做大哥的都這麼認為,更別說是那些個不知道根底兒的村民們了。以至於當許家二胎橫空出世之後,好多平時裡跟許國強相處得不錯的小夥伴兒們見了他都會賤兮兮地問一聲兒:許總經理,這打臉的感覺,疼不?
當然,這是後話,咱們暫且不提。
這會兒就說許國安被自家弟弟的超好口才給忽悠的雲山霧罩,迷糊糊的就答應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把那五萬塊錢啥的當成是叔叔對侄子的照顧。
而自覺佔了弟弟好大便宜的他回家之後就把倆兒子召集在一塊兒,反覆教育了倆小子以後要把自家老叔老嬸當成親爸、親媽一般的孝敬,把恬恬妹妹當成親妹妹一般照顧。
小時候要各種寵著、疼著、呵護著,等小傢伙兒長大嫁人了之後更要給她當靠山,在她受委屈的時候替她出頭……
各種叮嚀,各種囑咐的還不放心,整得梁紅梅各種忐忑的。想著幸虧這不是古代,自家兒子們也都長大了,不然她家這個護弟弟成瘋魔的還不把她家老二過繼給小叔子當兒子啊!
雖然小叔子家的生活水平遠遠勝過自家,可孩子是媽身上的一塊肉。不到實在過不下去了,誰能捨得把自家好好的孩子送人呢?
還好,還好,自家男人只是囑咐孩子們孝敬老叔、友愛妹妹啥的。甭管是小叔子對自家的大力扶持,還是今兒這五萬塊,照顧小恬恬啥的都是必須的呀!
只要自家兒子們不被搶走啥的,照顧啥的還不是一句話兒的事兒麼?繼自家男人之後,梁紅梅也是對著倆兒子好生囑咐了一番。
淑惠是不知道自家妯娌這會兒的想法兒,不然的話非賞她個大大的白眼不可!還你捨不捨得的,都不問問咱們樂意要不?
又不是不能生,更不是交不起罰款,想要兒子我不會自個兒生麼?老娘前世生不了都沒想著過繼你家孩子,更何況如今咱三年抱倆都沒問題!
許健許康小哥倆兒本就對老叔家米分米分嫩嫩的小妹妹稀罕得緊,總時不時地想著湊跟前兒去抱抱,拿好吃的各種誘惑人家叫哥哥啥的。
沒聽著自家爸媽的囑咐還這樣兒呢,更何況是被耳提面命過呢?
於是許國強同志這本就沒打算要的五萬塊,加上那些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言辭,愣是給自家閨女收穫倆妹控哥哥。
長大後的小恬恬上有妹控哥哥們保駕護航,下有機智弟弟們撐腰壯膽,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就是某個打小就心心唸唸,一直努力不輟的想要把小青梅拐回家的小子了。
上有女控的老丈人嚴防,下有大小舅子們各種死守啥的,這娶妻之路的艱辛簡直堪比唐僧取經啊!九九八十一難啥的,只多不帶少的好麼?
(未完待續。)

☆、195.』明星『村長
之前競選村長那會兒,許國強就發下了要讓許家村兒一年內戶均收入過萬,家家住小樓兒,出入小轎車兒,過上比城裡人還城裡人的生活。
而今這一年內戶均收入過萬啥的,區區一個冬天的功夫就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
普普通通的許家村兒,如今已經成了名揚全市、甚至全省的富裕村了。在這個萬元戶都是稀缺人戶,一個鎮也出不了幾個的時候,許家村兒這全村二百六十一戶(PS:前村長許茂才和他弟弟許茂福兩家已經搬離),戶均收入過萬。
在其他地方含金量超高的萬元戶,在許家村來說就是個最墊底兒的存在。但凡是在那村子裡無償援建之外又追加了大棚數量的,這收入都不是區區萬元能夠擋住的好麼?
如今的許家村兒村民們都各種的揚眉吐氣不說,連適齡的大姑娘小伙子的都沒有那個找對象兒難的困擾了。
閨女們妥妥的一家有女百家求,就惦記著跟許家村兒的人結成姻親。不求能因此有了加入許氏蔬菜種植公司吧,學著扣個蔬菜大棚啥的也不愁沒有個銷路了不是?
外嫁的閨女們都這麼吃香兒了,更別說那些個能直接繼承到家裡股份的小伙子們了!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的許家村兒,就是瘸瞎鼻子帶滾蹄子的都照樣有眉清目秀的好姑娘上趕著。條件好些個的,都有鎮上的、A市郊區的姑娘樂意下嫁了好麼?
從為了給兒子娶媳婦兒恨不得砸鍋賣鐵各種拉饑荒,到如今手扒拉著挑好閨女啥的,全體許家村村民們一致認為能有這翻天覆地的美好變化,都是托了他們偉大的村長許國強的福。
為了讓他們偉大的村長同志能帶領他們在小康之路上永不停歇的狂奔下去,堅決擁護村長的一切決定啥的成為許家村村民們的共識。
這就導致了許國強突進在許家村兒的超高地位,妥妥的一呼百應不解釋。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都被當成箴言一般的認真執行。
如果說許國強是個明星,那麼如今的許家村兒村民們就是他的鐵桿兒米分絲後援團吶!
人氣高的不要不要的,倒是給他在處理村裡兒事物時提供了絕對的優勢來著。
就好比開了春兒之後。他就提議以集資入股的方式成立綠色無公害的禽畜養殖廠。採取自願入股的方式集資三百萬元,以三千元為零點一股的最低參加標準面向全體許家村村民們公開集資,不足部分由他來補齊。
消息一出,全體許家村民們就開始爭先恐後的踴躍參加。像淑惠調侃的那種得他們家把這三百萬的空缺都給補了的事兒根本就沒有不說。反而是全村兒上下愣是沒有一家兒拉下的。
就是當初那些個參與過詆毀淑惠,被許國強拒絕參與的,也都悄悄托了親朋故舊的以對方名義入了股兒。
要不是許國強以防止村民們以自身名義幫助外村親屬參股為名,設置了每戶參股不得超過百分之一也就是三萬元的設定,恐怕他這個發起人都有參與不進來的危險。
畢竟說好的他補齊空缺的。要是這個空缺不存在了,可不就不需要他這個大股東了麼?
饒是這樣,積極踴躍的村民們也是足足湊齊了二百三十四萬的款項。戶均參股近九千啥的,這數字就足以說明他們對於許國強這個偉大村長的無限信任了。
就為了這份兒信任,許國強覺得自個兒也得把這個禽畜養殖場給做大做強不是?補齊了餘下的六十六萬空缺之後,他就開始著手請專業人員實地考察,研究該怎麼著手興建養殖場的問題。
既然提倡的是綠色養殖,那就得往純天然的方向上靠攏不是?
沒有化肥農藥的純糧飼料,這個是必須的。
大面積的養殖啥的,牧草也要大面積的種植。還有這場房的建設。種畜種雛的選購,疫病的防治啥的,都是重中之重。
有道是家趁萬貫,帶毛的不算,說的可不就是這家畜家禽的容易染病,一個整不好就容易血本無歸麼?
為了不讓這種可怕的狀況發生,自然得做好相關的準備工作,盡可能的不讓疫病有肆虐的機會。
結合了淑惠的意見,又就可行性咨詢了專業人士。經過了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後,許氏養殖場也就掛牌成立了。
因為養殖場是以綠色健康養殖為理念。除了在餵養上要杜絕各種促進生長的激素、添加劑之類,還要盡量給家畜、家禽提供個無限接近於放養的環境。
這對場地的要求也就比較大了,畢竟這場地小了,養殖場養的各種動物也活動不開不是?
再者沒有了各種添加劑、促生長激素之類的拔苗助長。這家畜家禽的出欄時間自然也就較之普通養殖場養殖的肉食雞鴨豬之類的延長了很多。
飼養期延長,也就意味著飼料、人工之類的投入增多。這在綠色養殖的理念還未興盛的當下,快速養殖與普通笨養的禽畜肉沒有太大明顯差價兒的前提下,許氏養殖場採取的這種模式雖然賺錢。但是同比那些個快速養殖的,這賺頭兒顯然是小了不少的。
但是隨著國家對綠色食品行業的關注,人們對自身健康的重視。綠色食品的價格就會越來越水漲船高。淑惠記得她重生回來那會兒,一斤綠色食品標識的蔬菜、禽畜肉就同比普通的蔬菜、禽畜肉的貴上十倍有的還不止。
雖然這些個綠色種植、綠色養殖的成本也比普通的高一些,可這中間的利潤也是大大的好麼?
為了這巨大的經濟利益,也為了能吃上口放心食品啥的,綠色種植、綠色養殖啥的那就是許家村兒未來發展的不二方向啊!
趁著這會兒打下綠色種植、養殖的基調,等九零年國家開始有註冊綠色食品方面兒的相關政策了之後,淑惠就打算第一時間攛掇自家丈夫把許氏種植、養殖這兩塊兒都給註冊成A級甚至AA級的綠色食品標識。
向著把許家村兒建設成享譽全省甚至全國的綠色食品生產基地,努力!
淑惠覺得,要是有朝一日這個目標變成現實了,那麼自家丈夫也就能達到前世那樣甚至更高的高度了。
沒能在地產業稱雄,轉而笑傲在農副食品界,貌似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只是她家丈夫的努力剛剛有丁點兒的小成,尼瑪摘桃子的就來了?!
(未完待續。)

☆、196.想要摘桃子?做夢!
「我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作為上級特派的許家村新任村支書兼村長,還請許國強同志配合我,做好工作的交接。
然後為了便於許氏蔬菜種植公司與許氏養殖場的管理,還請許國強同志將手中持有的股份轉賣給在下。
畢竟以後你都去鎮裡工作了,再持有許氏蔬菜與養殖這麼多的股份也不合適不是?咱們國家可是不允許在職幹部從商的……」黃曉明兒扶了扶眼鏡兒,很有一副我這也是為你們著想的樣子。
「你說,你是來幹啥的?好好說說,剛剛我可是沒有聽清呢!」昨晚上也沒做噩夢啊,怎麼一大清早兒的就遇著這麼個噁心玩意兒?
幹著強盜行徑,說著偽善話語啥的,簡直不能特麼的更噁心了有木有!
而且這個傢伙不僅是辦事兒噁心,長得也是夠人受的好麼?
典型兒的腰粗、腿短、******、圓臉,那大胖臉都把原本就小的眼睛擠成一條小細縫兒了,偏那小細縫兒裡還拚命的往外射那無限猥/瑣的光。
再配上那雖然不青春,卻長滿了青春痘的大胖臉;大蒜頭樣兒的酒糟鼻子;血盆大口並一口黃牙……
淑惠很好奇,這得是有多野的路子,才能把這麼個有礙觀瞻的玩意兒硬生生地派下來接手她家老公的活兒計呢?
瞅瞅這丫的遞過來的任命書,淑惠不禁為許家村村民們狠狠地默了一把哀。別的不說,就是這個顏值,也是超級的傷眼好麼!
不過說實話,活了兩輩子,空降兵她見多了,這麼厚顏無恥到理直氣壯的還真是前世今生第一次碰見。
大搖大擺的上人家辛苦建設的果園裡摘桃子就特麼的夠嗆了,丫的還一副這是爾等****的無上榮光,合該對小爺我感激涕零啥的就特麼簡直不能更噁心人了!
擦,大爺我是跟你家老爺們兒說話呢。要你個娘們兒家家的聽清楚幹啥?
瞟了一眼打他進門兒後只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再沒有發一言,明顯和媳婦兒保持一致步調兒的許國強,大男子主義的黃曉剛表示最看不上這種怕老婆的窩囊廢了!
要不是想著拿下許家村兒和許氏。來個鍍金、摟金兩不誤,給多少錢他也不稀罕和這種沒出息的玩意兒打交道。
不過看在接手許氏之後的諸多利益上,還是勉為其難的再解釋下吧。說得再如何好聽,也切切實實的搶了人家的勞動成果不是?
說是許國強因為工作出色而破格兒陞遷啥的,其實那空掛著個副鎮長的名頭兒。哪有這實權村長兼民辦企業家來得恣意瀟灑呢!
特麼的想要竊取她老公的勞動果實不說,還特麼的敢鄙視她老公?
淑惠覺得,眼前這個姓黃名曉剛的玩意兒,是真心惹到她了。
對於敵人,淑惠從來就不知道客氣和留情是個啥概念。她只知道打蛇不死就會反受其害,這一時的留手沒準兒就能造成一世的遺憾。
雖然她不清楚這個什麼曉剛的到底是有多大的依仗,以至於他的態度如此的囂張。可再厲害,估計也不如徐顧兩家那麼根深蒂固吧?
有那兩家的少爺作為她們兩口子的戰略同盟兼好友的,淑惠表示一點兒也不懼眼前這個豬鼻子插蔥裝大象的黃曉剛!
雖然她暫時拿這個所謂的任命書沒有法子,可她卻有絕對的底氣讓對方不能染指自家的股份。保管就是自家老公真個兒去鎮上。當那個勞什子的副鎮長去都沒有半點兒的妨礙。
呵呵,黃曉剛同志,你就做好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準備吧!
想要奪走我家老公的勝利果實?
姐讓你千方百計的忙活一場兒,最後就落個空頭兒村官兒你信不?!
淑惠勾唇一笑,決定讓這個一大早晨的攪了她美好心情的倒霉玩意兒試試願望落空的美好滋味兒。比如很是大方的告訴他,甭管是許氏蔬菜種植公司、還是許氏養殖場,甚至是慧強蔬菜營銷公司、慧強食品廠等等所有她們夫妻參股、控股的產業,寫的都是她的名字。
甭說許國強是做個小小的副鎮長了,他就是一路高昇到省城去,都沒人兒管得了!
「你。你說什麼?」聽著淑惠這話兒,黃曉明啪地一聲用他那大肉爪子拍在了茶几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得那滿臉的肥肉都一個勁兒的直顫悠,細縫兒般的小眼睛都險些瞪脫窗了:這特麼的是開玩笑呢吧?是吧?
辣麼多的產業。居然沒有一個是掛在許國強這個爺們兒手裡的?!
算盤落空的黃曉明兒很有些想要把許國強扯著脖領子拽起來,問問他到底兒是不是東北爺們兒的想法兒。
特麼的就算你們家的娘們兒照普通的農村大老娘們兒好看點兒、氣質點兒唄!你也不用被熊成這樣吧?讓個娘們兒家爬到頭頂上各種作威作福的,簡直都沒有咱們東北爺們兒半點兒的血性!
許國強不屑臉:爺的滿腔愛妻之心,你這個娶妻困難戶是不會理解的。而且爺這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可不就恰恰好的米分粹你這個死肥豬的陰謀?
「是的,黃先生你沒聽錯。我們家參股的所有企業的相關股份的持有人都是我妻子。所以你的擔心根本就不存在,而我也沒有那個權利決定要不要轉讓許氏蔬菜種植公司與許氏養殖場的股份。
倒是許家村的相關工作,我隨時都可以跟你做下交接。畢竟,托你的福,我都要高昇去鎮裡當副鎮長了不是?
再把持著許家村的事物,也確實很有些不合適來著……」反正如今的許家村兒的核心都在許氏蔬菜種植與許氏養殖場上,那些個雞毛蒜皮的村務和那個勞什子的村官名頭啥的,許國強根本就半分不在意好麼!
老子最惦記的就是你那公司和養殖場了,沒有了這麼倆支柱產業,誰還稀罕當那個勞什子的村官兒啊?
許家村兒之行,對他來說那就是鍍金為輔,摟金為主來著!
這會兒琢磨好的點子落空了,他這心裡可不就很有點子鬱悶麼?若不是理智尚存,還知道顧忌點兒那個叫做影響的玩意兒,他都要發飆了好麼!
(未完待續。)

☆、197.怒火
「股份的事兒咱們回頭再議,現在的話麻煩許國強同志召開下村民代表大會,也好讓村民們認識下我這個新村長不是?」事實上黃曉明對於鼎鼎大名的許氏蔬菜種植覬覦已久,既是想要大肆網羅許氏的股份以獲得高額分紅;又想著把許氏做大做強,成為他進入政壇的一個黃金起點。
可眼下許國強一口咬定這股份啥的是寫在他媳婦兒名下的,那原本把他升成副鎮長,以公職人員不可以經商的規定和方便管理的理由讓他把股份按市場價兒轉給他的法子自然也就行不通了。
也怪他經驗主義了,沒想到在這慣常都是男人當家主事的地界兒,居然能碰上許國強這麼個以媳婦兒為天的異類。
那麼大的產業都擱在媳婦兒名下啥的,他也不怕媳婦兒起了外心給他來個人財兩空!
黃曉明心裡無限吐槽,看著許國強目光滿滿的不屑又嫌棄。在他看來,若不是許國強這廝忒過沒用,他也就不用費那麼大勁兒的琢磨該怎麼讓淑惠同意出讓股份了不是?
股份的事兒這會兒沒得計較,那就把村長的名頭先落實嘍。千城百里的費這麼大勁兒,總不好一個目標兒也實現不了不是!
「哎呦,這事兒可耽誤不得。老公你快點兒上村委會廣播一下,把大傢伙兒給召集起來,認識認識咱們的新村長!」嘿嘿,咱們許家村兒越來發展越好,少不得要被各種的關係戶、空降兵的惦記揩油啥的。
今兒就拿你小子立立威,讓那些個蠢蠢欲動的玩意兒們都把那貪婪的爪子給我收收好。許家村兒哪兒哪兒都好不假,但那不代表咱們的便宜就同樣好占不是?
「嗯哪,黃村長咱們走吧!一塊兒去村委會去,廣播完了就直接開會去跟大傢伙兒好好認識一下。畢竟以後都是你的工作夥伴呢,相互配合工作的光景兒正經不少……」瞧著自家媳婦兒很有點兒要殺雞儆猴,啊呸,應該是殺豬儆猴才對!
畢竟這小子的噸位在那兒擺著呢不是?
要是猴子那麼肥。還不把樹給壓塌了?!
總之瞧出了自家媳婦兒的想法兒後,許國強就十分的配合。忙不迭的安排召開村民代表大會啥的,倒是讓不知根底兒全當他是在配合工作的黃曉明兒很是樂呵。
卻不料這許家村兒村民百分百反對,嚷嚷著村長什麼的那都是村民選舉出來噠。上面兒任命啥的那就是個屁!
放過、臭過、噁心過也就算了,誰還拿著當真呢?
眼瞅著這些個刁民們都不拿自個兒當回事兒啥的,黃曉明騰地一下子就火了!啪地一聲把委任書往桌子上一摔,就想著好好的給這些個所謂的村民代表們好好上上課。
結果還沒等他發威呢,村民們的反擊就先來了!
『喲呵。這死肥豬還急眼了!特麼的村官兒還沒當上呢,這官威倒特麼的先跟咱們大傢伙兒擺上了啊!~
不知道擱哪個壕溝裡爬出來的死肥豬,跑到咱們許家村兒來耀武揚威來了。老少爺們兒們,咱們能慣著他不?』
『這話兒問得,得有多廢啊?咱們連自家孩崽子都不慣著,還能慣著這麼個人頭豬腦的玩意兒!~\'
『不著四六的玩意兒,擱哪個旮旯胡同撿了這麼張開□紙就拿著當寶兒似的尥咱們許家村兒裝大尾巴狼來了。
還特麼帶著咱們全村兒走向繁榮富強,也不尋思尋思就那個肥豬都自愧不如的身板子能保證走兩步兒不上喘不!』
……
一哄聲的全負面評價加人身攻擊啥的,把黃曉明那張大肥臉都氣得直顫悠有木有?
這幫子刁民也忒特麼的過分了,打人還不打臉呢!
這口氣他要是忍了。以後可怎麼號令他們,讓他們服從領導聽指揮啊?黃曉明覺得,不管是為了被詆毀的仇,還是立他村長的威,今兒這事兒都不能這麼算了。
可素……
可是,還沒等他拉開架勢呢!一句『你們他娘的這群刁民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是你們村長,我爸是XX領導。得罪了我,你們這些刁民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的大話還沒放完呢,就被嚷嚷著被罵了的村民們號一頓招呼。
爛菜葉子。臭雞蛋啥的,劈頭蓋臉的扔了他一身吶。那股子臭氣熏天的味兒,差點兒沒把他給直接熏暈過去……
活了三十來年,向來順風順水的黃曉明啥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要不是顧忌著到底是雙拳難敵四手啥的。他都要豁出去那二百來斤兒跟這些個刁民們拼了好麼!~
見這個什麼黃曉剛的被折磨得不輕,應該足夠給他留下個終生難忘的深刻記憶了,許國強趕緊示意很有些小激動的村民們適可而止。
畢竟這再怎麼的法不責眾,你要是把人給活欺負死了,那也是要負法律責任滴!
儘管村民們對於這個想要霸佔他們賴以致富的許氏,妄圖趕他們偉大的許村長下台的死肥豬無比厭惡。恨不得逮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懲治丫的一番。讓他想起許家村仨字兒就肝顫,有生之年都不樂意再踏上這片土地啥的。
可村長大人都下令了,他們就是再如何的意猶未盡也只好停手了。
不然把村長給惹毛了,真的不要他們這些個不服從領導聽指揮的混人,跑去鎮上當那個勞什子的副鎮長去,他們可要到哪兒哭去?
要說以前,誰當村長啥的對許家村兒的絕大部分村民來說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兒。反正也不過是派個義務工、催繳點兒公糧啥的,誰幹大傢伙兒不也是照樣兒的該出工、該交糧的交糧麼?
可自打許國強接任了村長之後,短短半年的工夫就把赤貧線上掙扎著的村民們帶領成了萬元戶不說。如今的許家村兒都成了市裡、甚至省裡都赫赫有名的富裕村兒。
家家戶戶的扣著蔬菜大棚,在養殖場參著股兒。手裡有票子,臉上有面子,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哦!
就這,人家許大村長還不滿足,非要帶著大傢伙兒朝著家家有樓房、出入小轎車的方向努力呢!結果他們這樓房沒住上、小轎車也沒開上呢,就有人眼熱村裡的公司和養殖場了?
想著把他們的許國強許村長給擠兌走,換上這個明顯就沒安好心的死胖子?!
哼哼,做夢呢麼這不是?(未完待續。)

☆、198.為了大夥兒,犧牲小我?
股份股份的沒惦記成,村長村長的沒當上不說,還特麼的被一幫子村婦村夫給整了一身的爛菜葉子、臭雞蛋……
黃曉剛只覺得他這一輩子的屈辱都在今天,在這個名叫許家村兒的破地方給受盡了。這個仇要是不報,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特麼的,都給老子等著!
等老子當了村長後,不把你們這些個癟犢子一個一個的都給收拾利索兒的,老子把黃字兒倒過來寫!滿腦子的爛菜幫子、臭雞蛋液,也沒有讓自覺得背後有靠兒所以無限囂張的黃曉剛打消了做許家村兒村長的念頭。
看著那瞇成縫兒的小眼睛裡閃現出無比陰狠、惡毒的目光,顯然一副把與會的村民代表都給狠狠記恨了的樣子,直接讓本就不打算讓他坐上許家村兒村長位置的村民們心裡的念頭更堅定了。
之前是怕致富之路被阻斷,這會兒又加上被打擊報復的原因了呀!
隨隨便便的整到上級批文不說,還一句話兒就給許國強整了個副鎮長的位置。能量大到這個程度,這背後的靠山可得有多硬呢?
這要是讓他當上了村長,介入了許氏蔬菜種植公司和養殖場啥的,哪裡還有鄉親們的好日子呢?聽說連許國強那麼硬實的門道兒,都差點兒讓那頭死肥豬給逼著賣了股份吶!
自覺沒有許國強門道兒硬,又不樂意自家的股份被強買去的村民們很自覺地擰成了一股繩兒,打算群策群力的把這個討厭的空降兵兒給攆走。
損人、砸菜葉子臭雞蛋啥的,充分向他展現彪悍、刁蠻的一面兒,就是為了讓他能知難而退啥的。可是眼下這招兒明顯不好使,呵呵,那就別怪他們出大招兒了!
這邊兒黃曉明氣急敗壞的調動他所能調動的一切力量,給許家村以及許家村兒所有涉及的企業施壓。衛生、稅務、食品安全管理等相關部門兒一個兒接一個兒的上門,很有點兒不查出問題來誓不罷休的架勢。
可惜,沒等他如願的把許氏和慧強食品、慧強蔬菜營銷給收拾住呢,他自個兒身後的靠山就毫無預兆的崩了。
他那個縱橫省裡多年的高幹爹因為貪污受賄、濫用職權、妨礙司法公證等等一系列罪名兒被雙規了。就連他自個兒也因為許家村兒全體村民的集體上訪。造成負面影響過大而撤銷了他那本就不合理更不合法的許家村村長委任。
同時一併被撤銷的,還有他那費了好大勁兒才堪堪取得的黨籍。
「要不是那傢伙好死不死地非要對著食品廠和蔬菜營銷公司下茬子,也不至於把自家老爹都給耽誤了。這金沒鍍上也沒摟著的,倒是坑了一手好爹……」從牛氣沖天的X二代一朝淪落成階下囚的兒子啥的。說白了就是一個貪心不足啊!
對於試圖搶奪自家老公勞動成果的混蛋,淑惠才不會給予絲毫的同情呢。話說要不是自家的廠子、公司裡都有顧念和徐克那倆傢伙的股份,她們夫妻和那倆傢伙的關係又著實不錯。因此得了他們庇佑的話,估計這會兒廠子、公司啥的都被折騰得夠嗆了好麼?
這會兒看著敵人倒霉,淑惠表示她能做的只有拍手稱快。
「可不。這活生生的經驗就告訴我們:養孩子啥的可得好好教育著。不然慣出這麼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缺來,輕輕鬆鬆就把爹媽這一輩子的辛苦給毀吧零碎嘍!」就像媳婦兒說的那樣,智力什麼的真心是硬傷啊!
那小子八成是腦子裡淨長些個板油了,才會連調查都懶得做,直接就各種找關係的對付許氏和他的食品廠、公司啥的。
結果一腳踢到鐵板上,不但自個兒折了腿,還連靠山老爹都給一併搭裡去了。
當然,要是沒有他這麼傻缺的行為,這事兒也不能就這麼乾脆利落的解決了。而且經過村民們集體上訪、媒體曝光等一系列事情過後,這背地裡甭管有多少人對許家村和許氏表示覬覦。也沒誰敢輕易的伸手兒了。
籠罩在許家村上空的這片烏雲算是徹底的飄過去了,村民們再也不用擔心他們的好村長會被無緣無故的給陞遷掉了!
是的,許國強推拒了那個升任副鎮長的機會。
與其掙扎在那刀光劍影的政壇泥沼裡,為了能更進一步而絞盡腦汁、各種奔忙啥的。許國強更樂意陪著媳婦兒和閨女,一家三口兒過著睡到自然醒、數錢手抽筋兒的幸福生活兒。
為了慶祝順利趕走那個所謂的新村長,成功將他們偉大的許國強許村長留在村兒裡,許家村兒村民自發組織了一場盛大的慶祝儀式。
「請三天的拉場戲,還要擺三天的流水席?老天,沒必要這麼誇張吧!」忒勞民傷財了也,淑惠驚呼。知道自家丈夫在村裡兒人氣高。那也沒想到能高度這個程度不是!
「要的,要的,咱們國強連往鎮上當鎮長的好機會都給推了,一心留在許家村兒帶領咱們大傢伙兒發家致富。
光是這份心思。大傢伙兒就是怎麼對他都不為過。
再說咱們二百多戶人家集資,平攤到各家各戶的也真是沒有多少錢來著!」勞民傷財啥的,根本就談不上,所以你們一家子就不要大意地都來參加吧!
「就是,就是,聽說國強繼續留在咱們村裡當村長。大傢伙兒心裡邊兒都樂呵著呢!甭說是一家兒幾十塊錢兒的小事兒,就是一家兒花個三百二百的,大傢伙兒心裡也敞亮不是?」
「那可不咋地!要不是為了咱們這些個鄉親,人家國強這會兒就是副鎮長了。憑著他這聰明的腦袋瓜兒,要是入了那個什麼仕途,陞官發財的還不是聽輕鬆愉快點事兒啊?
都是為了對咱們這些個鄉親們的承諾啊,那麼好的機會都愣是給錯過去了……」
許國強和淑惠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話兒到底是從何說起。難道他/我不做那個勞什子的副鎮長,不是為了有更多的時間陪在我/媳婦和孩子身邊麼?
這怎麼一轉身兒的功夫就變成了為了大夥兒,犧牲小我了呢?
如此美麗的誤會,到底是從何而來呀!(未完待續。)

☆、199.今非昔比
村民們一片盛情的,任許國強再如何的百般推拒都推不了,索性他也就不費那個嘴皮子了。反正就如大傢伙兒說得那樣兒,如今的許家村兒早就今非昔比,一家兒甭說拿出個三十五十的樂呵樂呵,就是三百二百的,在如今的許家村兒村民眼裡那也不是個多大的事兒!
既然大傢伙兒都有那個心,也有那個力的,那就請戲、擺席好了,就當是大傢伙兒一起樂呵樂呵好了。
眼瞅著這幫子人聽說自家丈夫同意一起慶祝,會準時出席啥的,一個個兒樂得跟撿了黃金似的。淑惠也真心是醉了,你們是有多怕我老公為了當大官兒而撂挑子辭了許家村兒村長的職務啊?
不過請戲班子聽戲啥的,倒是挺讓人期待的。畢竟細算算,這也好些年沒聽過了不是!
見媳婦兒眼含期待,明顯對看戲啥的很感興趣的樣子,妻控的許國強同志激動了。很是積極主動的接過了聯繫戲班的任務,直接把鎮上的、市裡的戲班子都給pass掉,專門跑了趟省城高價請了某大劇院的金牌隊伍。
什麼?
你說這樣兒忒浪費,多花出來的錢都夠在市裡請好幾回戲了!
某妻控表示:只要媳婦兒看得樂呵,費用什麼的壓根兒就不是問題。錢財什麼的,只要能買寶貝媳婦兒如意,花多少他都不帶眨眼睛的!
而且你誰也甭以為咱這是拿著鄉親們的錢耍大方。事實上要不是大傢伙兒說什麼都不肯,他早就包下這所有給費用了好麼?
就這,他也是自個兒悄悄滴補齊了差價兒,向鄉親們說了個跟他們原本預計相差無幾的數字。
然後,無知無覺的許家村兒村民們就沾著淑惠的光兒,體驗了把三塊錢的花銷、三百塊錢享受的感覺。
這邊兒許國強樂呵呵的陪著媳婦兒聽戲、吃流水席,跟他的村民們各種的慶祝、享樂。而京城顧家,徐克和顧念兩個倒霉蛋兒卻被老丈人/老爸抓到了小辮子。二話不說地被拎去書房,伙著顧念和顧思的大哥顧承一起,好一通的教訓。
主題思想就是不允許顧家子弟私自插手地方政務。以權壓人什麼的。給剛剛擺了黃家一道,幫助了朋友、維護了自身利益還順手為民除害了一把,心情正嗨得不行的姐夫小舅子倆兜頭潑了一瓢涼水。
小心情兒從雲端跌落到地平面兒以下啥的,簡直不能讓人更鬱悶了。真是的。說好的肯定、表揚與支持呢?
雖說他們也是小小的借了下老頭子的勢,可出發點是自衛、結果是為民除害。從哪兒說,也跟那什麼以權壓人的惡霸搭不上邊兒好麼!
「怎麼,說你們還不服是不是?
不服,不服也得給老子憋著!只要老子還在一天。就不允許你們打著家裡的旗號為自個兒謀私利!!
尤其是你顧念,能同意你跑去經商老子都已經夠通達的了。想要把你那個廠子好好的繼續開下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遵章辦事兒。
再給我搞些個小動作,用老子的名頭壓人啥的,你就給我痛快兒的滾回來上班兒!」作為個老丈人啥的,顧父總不好對徐克這個姑爺忒疾言厲色了。
免得姑爺心裡有了怨懟,連累得自家閨女夾在中間難做人。閨女如今懷著身孕正是辛苦的時候,可不能讓她有半點兒的不如意。
但是對於自家的臭小子,他這個做老子可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
要知道他老人家也叫戎馬一生,最是討厭有人扛大旗做虎皮。仗著自個兒是個啥子的二代而作威作福的橫行霸道了。
這回要不是黃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囂張太過,蓄意欺壓在先,而他那個老子也確實是個罪行纍纍的。他哪能這麼簡單的就放過藉著他和大兒子顧承的名頭,為自個兒洩私怨的倆混球呢?
直接扔到部隊的大熔爐裡,再好生鍛造一把不解釋啊!~
一聽到自個兒心愛的事業被威脅了,顧念這臉都變色了。他還沒把霓裳服飾遠銷海外,做成世界上都有名兒的服裝品牌,讓那些個眼睛都長到頭頂上的老外們以穿上一件兒他生產的衣服為榮呢!
革命目標還遠遠未實現,咋能回去上那個乏味死個人的班兒呢?
為了不被****的老頭子強制停了他的心愛事業,顧念立馬兒給在座的父親、哥哥和姐夫表演了一出兒變臉絕技。從不忿、不服、不以為然到眼下的狗腿、諂媚各種的順情兒說好話兒。顧承敢打賭這一切的變化都絕對不超過三秒鐘!
光是這應變的速度與無敵的臉皮,都讓顧承這個正經的政客都表示望塵莫及。難怪當初父親極力反對這小子跑去混商,這份機智和臉皮不去玩兒權謀簡直就忒浪費了好麼?
偏偏這小子一肚子的鬼心眼兒,偏偏就是對政治不感冒。膽大包天的改了既定的學業。學起了服裝設計還不算,回國後更是撒潑打滾的非要開什麼服裝廠。更見鬼的是,人家非但沒有如大傢伙兒預期的那般賠的底兒掉,然後灰頭土臉的回家來按著父母給安排好的道路繼續走。
反而是把個小小的瀕臨倒閉的服裝廠愣是給干紅火了,如今這國人誰不知道霓裳服飾呢?就連京都裡面兒這些個所謂的名流們,也都以穿上件兒霓裳服飾的高級定制為榮好麼!
頭幾年自家小弟那就是這京都裡面兒各大家教育子女的反面典型。離經叛道、不務正業等等貶義詞的標準解釋。
如今呢?
誰見了自家爸媽不得無比羨慕的讚一句教子有方?!
大兒子前途無量,女兒婚姻美滿,小兒子也是事業有成。京都裡的納稅大戶,連市政部門都要客氣三分的優秀民辦企業家來著。誰提起來不得豎個大拇指,讚一句少年英才、歎一聲今非昔比?
自家母親那些個家有女兒的朋友們,這會兒也是一改以前那一聽著自家母親提起小弟就各種轉移話題、生怕被母親拉著做親家的態度。一個個兒的恨不得化身媒婆,各種直接間接的推銷自家女兒或是侄女。
那前倨後恭的態度,著實讓人厭惡。
還好自家母親智慧十足又很有定力,不然真的被輪番迷湯給灌暈乎了,真給小弟整個勢力又虛榮的對象回來,那才叫糟糕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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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被帶跑偏了吧
顧念這會兒正絞盡腦汁的琢磨著怎麼樣把這篇兒翻過去,打消自家****老爸那要勒令他關閉服裝廠然後回去上班的可怕想法兒。
哪裡知道自家疑似面癱的黑臉大哥心裡竟然,竟然為這個小到不能再小的理由而連連慶幸呢?
要是知道的話,那必須第一時間呵呵他一臉不解釋啊!
真是的,當小爺是你那麼沒有個性的人麼?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啥的,那都是哪年的老黃歷了呀?哥!現在的我們,講究的是自由戀愛來著。入不了小爺我的法眼,就是在母上大人跟前再怎麼賣得一手好乖那也是沒有個屁用的懂不!
可惜,顧小爺不具備一種叫做讀心的能力。
他甚至關心則亂的都沒看出來自家老爸說不讓他繼續開服裝廠啥的,根本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也是當年顧父下死力氣逼著他從軍、從政的,給這可憐的娃兒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一聽這話音兒,下意識地就以為老****犯了老毛病,又想霸道****的主導他的人生了呢。
自認小胳膊拗不過大腿兒的顧某人,自然要做個識時務的俊傑了。諂媚也好,狗腿也罷,保住了心愛的事業才是真格兒噠!
為了把他打著自家老爸與老哥的名號,各種挖坑,直到把那個敢把爪子伸到他參股的食品廠、蔬菜營銷公司上的黃胖子身後的靠山給搬了的事兒給淡化掉,做到影響最小化,他很是機智地把許國強夫妻給說了出來。
從兩口子怎麼憑藉著幾塊兒綠豆糕、幾張設計圖,短短兩年多的時間就達到了如今這慧強食品與慧強蔬菜營銷絕對控股;三合旺印刷、許氏種植、許氏養殖場與他的霓裳服飾參股的高度。
沒有這兩口子,就沒有如今這火遍全國的霓裳服飾,他們可以說直接挽救了霓裳服飾瀕臨破產的命運、延續了他顧念的設計人生。
這就讓顧念對他們夫妻的感激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了,偏對方還是個特別有原則的,就算是人窮也絕不志短。
明明就缺錢開廠子缺得要命,卻愣是不肯收下他送上門兒的高額設計費。哪怕他死乞白賴的把錢給人家留下了,也被堅決不肯輕易佔便宜的他們給算成了慧強食品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然後自家姐夫無比欣賞人家的人品、佩服人家的手藝。也在他們的食品廠裡面兒入了五萬塊錢的股份。結果,呵呵,他們哥倆兒一家兒捧回來個金娃娃來!
鄉思月餅享譽全國,反季節蔬菜火熱寒冬。坐等分紅的他們哥倆兒自然也就跟著財源滾滾、賺了個盆滿缽滿。
在他們夫妻的帶領下,短短半年的工夫就讓掙扎在貧困線上的許家村兒村民們一躍成了萬元戶。全村兒二百六十一戶人家,最低都是萬元戶什麼的震驚全省不說,放眼全國也是找不出幾個好麼?
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招來了黃曉明那頭肥豬的覬覦。那廝仗著自家老爹有點兒權。愣是用了個副鎮長的名頭想要誘惑了、拿捏住許大哥。
想著奪了人家村長的位置,強買了人家在許氏的股份,打得一手鍍金、摟金兩不誤的好算盤。結果這算盤落空了,又被村民們給好一頓糟踐。懷恨在心的混蛋就指派衛生、稅務、食品安全控制等等的相關部門對許大哥手下的各個產業輪番找茬兒。
這下可不就惹火了他麼?
路見不平還要拔刀相助呢,更何況這被欺負的還是他向來尊敬的許大哥和嫂子,他的金牌合夥人呢!不管是私利還是公心,都不能放任這等仗著自家老子的威風強搶人家心血的事兒發生不是?
於是乎他就和姐夫找關係查了查這個給了黃曉明無限底氣的傢伙,結果一看這簡直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傢伙的貪污受賄、濫用職權還妨礙司法公正,還有作風問題啥的,簡直不能更腐敗了!留著這樣的害群之馬在領導隊伍裡。都能動搖人民對我D的信心好麼?
如此的害群之馬,社會殘渣那必須是收拾一個少一個啊!
於是……
他們哥倆兒就沒忍住,各種的打招呼直接的為民除害了。
不得不說,顧念很有點兒講故事的天分。這麼繪聲繪色的一說,直接就把生性耿直、最是嫉惡如仇的顧父給聽光火了。
當即把大茶缸子光噹一聲兒砸在了面前的書桌上,怒氣沖沖地嚷著:「這樣兒的玩意兒就應該拉出去槍斃十分鐘,仗著百姓給的權利反過來魚肉百姓的,就應該見一個收拾一個。
狠狠的判,重重的罰,看這一個個兒的還敢心存僥倖不?」
見自家父親被小弟幾句話給帶偏了方向。忘記了原本的初衷。顧承就知道今兒這個話,是徹底的白談了。這不,父親就差拍著小弟的肩膀贊上兩句:好小子,幹得漂亮。不愧是我老顧家的種兒了,哪裡還記得要狠狠地收拾他一頓,殺他這隻雞順便儆妹夫這隻猴兒的本意呢?
哎,算了吧!
左右平時裡小弟和妹夫都沒有那些個所謂的二代身上那種種劣跡,這回的事兒也確實是事出有因。他就通融一二,不要提醒父親那已經忘得一乾二淨的本意好了。
倒是自家弟弟那一口一個。叫得分外親近的許大哥、許大嫂,顧承覺得自個兒很有必要找個機會見一見。
能在短短兩年的功夫從一介村夫村婦到如今享譽全省、甚至全國的優秀農民企業家,這兩口子定然也不是簡單人物。
即便對自家妹夫和小弟的智商和眼光有一定的信心,身為哥哥的本能也讓顧承起了要漸漸許國強和淑惠的念頭。想著為自家妹夫和小弟把把關,可別一片真心卻結交了倆白眼狼來。
嗯,眼瞅著妹妹顧思的預產期也快要到了,作為合作夥伴兼好朋友的許家夫妻應該會過來賀喜的不是麼?
顧承覺得,自個兒倒是可以趁著那會兒見見自家弟弟的許大哥、許大嫂。(未完待續。)

☆、201.去不去,是個問題
要不是剛剛受了徐克和顧念那廝的幫忙,不好把過河拆橋做得那麼明顯,許國強現在就想一口唾沫隔空噴在徐克那廝的臉上。
特喵的,你媳婦兒生不生的,跟我們兩口子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還讓我們這做岳父、岳母的帶著小傢伙兒一起來迎接女婿的到來……
顧思你丫的還能更扯點兒麼?在敢把我家寶貝閨女跟你們家那還沒出鍋兒的小包子扯一塊兒,壞我閨女名聲啥的,別說我跟你急啊!
停,看什麼情面看情面?
不知道我媳婦兒暈火車暈得不行,我閨女還小,也是不適合長途跋涉啊?!
再說我這兒年後剛種的大棚菜剛賣完,眼瞅著大地裡的又都要下來了。還有食品廠、蔬菜種植、營銷、養殖場啥的,各種事物各種忙,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京都啊?
可是……
這一切都在聽說了徐克和顧念這倆貨為了幫他幹掉黃曉剛那個死肥豬背後的靠山老爹,因此而被他老丈人、顧念他爹逮著好一頓收拾後,許國強這滿心的反對也就不好說出口了。
因為這廠子、公司的有他們倆的股份不假,可當初說好了他們只管出資也只享受分紅,中間的一切的經營管理之類都不允許也不用不著插手的。
所以說這回的事兒,就是他們袖手旁觀的話,也是完全不違反合約的。
而眼下他們不但出手了,而且是藉著顧家的勢力直接把那個黃曉剛的靠山都給剷除了。大大的敲山震虎了一番,讓那些個以為徐克走了、他們的關係也終將越來越淡,忍不住撩爪子打慧強或是許氏主意的宵小們瞬間麻了爪兒。
那什麼,錢財雖好。但是小命兒更重要不是?
有徐顧兩家的嫡系少爺們在背後戳著,誰特麼的掙錢不要命了的偏去打許家村兒、慧強食品的主意呢!
不怕惹了家貓來了老虎啊?
黃家那對兒父子,可不就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麼!
可以說,有了徐克和顧念的配合,許國強夫妻那殺雞儆猴的計劃完美晉級成了敲山震虎。目測只要徐顧兩家不倒,他們的合作不散,他們夫妻名下的產業就沒誰輕易敢動。
背靠大樹好乘涼什麼的。許國強如今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也切實地領了徐克和顧念的人情兒。甭管那倆小子是出於對朋友的情義,還是對於自身利益的維護。他們的出手,順利的解決了公司、廠子裡的各種危機。這是不爭的事實。
也是因為這個,許國強對徐克這個貼了討厭鬼顧思丈夫標籤兒的傢伙都難得和顏悅色了幾分。即便是這傢伙在他媳婦兒預產期前一個多月就頻頻來電,希望他們夫妻去京城一起迎接小包子出生這麼不靠譜兒的理由,他都能忍住沒發火兒。
而是耐心地跟他講道理。擺事實啥的,許國強自個兒都覺得自個兒相當出息了好麼?
直到那邊兒徐克迫於自家大舅哥兒的壓力。又不耐煩跟許國強打太極了。所以直接繞過了他,悄悄聯繫上了淑惠並且說服了她時,許家妻奴才徹底的暴走了。
「媳婦兒,你說你咋能答應呢?也不想想京都離咱們這兒那麼老遠。你又暈車、孩子還小的,我這邊兒眼瞅著又要忙起來了……
這,哪有那個美國時間耗在京都呢?
徐克那個不知道閒忙的玩意兒。淨特麼的閒扯犢子……」捨不得過於埋怨寶貝媳婦兒,許國強只得把滿滿的怨念都釋放在選在京都的徐克身上。
要不是那廝攛掇。好好的,媳婦兒咋會非要拖孩帶爪兒的非要去哪門子的京都呢!
抱大腿什麼的,沒有時間也要擠出時間吶,老公!有機會搭上顧家現任和下任當家人的線,那是一般人求神拜佛也求不來的機會好麼?
眼下顧承因為擔心自家弟妹交友不慎,而想要見他們夫妻一面啥的,她們可不就得抓緊了機會把自個兒在人家心裡那點子不確定給抹去了啊!
不然一個倒霉,給顧承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讓他拿出未來家主、超級嚴兄的威嚴來,阻止顧念和徐克繼續跟她們夫妻合作啥的,她可要找誰哭去呢?
這年頭兒,甭管你幹啥,他都無限支持十分主動的出錢、萬分的信賴。平時不插手經營,有事兒極力幫忙擺平,這樣兒十佳的股東真心不多啊!
為了能和這倆好好股東長長久久的合作下去,也為了更進一步的交好顧家,淑惠覺得這京都之行就必不可少來著。
當然,這只是她內心的想法兒,實際上卻是不會跟自家老公掰餑餑說餡兒的明侃明嘮的。畢竟這會兒的許國強還不是那個成功的大商人,算得上初出茅廬的他還拿捏不好和顧父和顧承那樣兒的政客相處的分寸。
還不如本色出演,只把對方當成是好朋友的父母兄長一般尊敬。抱著一顆平常心啥的,沒準兒還能取得點兒不一樣兒的效果……
「就是徐克不打這個電話兒,我也打算找個時間咱們一家三口兒飛京都看看的。托顧念買的四合院兒從買到如今的裝修完,咱們都沒好好的看看呢!
還有徐克之前說想要在那邊兒開個慧強食品的分廠啥的,咱們不也啥一直都沒倒出來功夫實地考察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行性麼?
再瞧瞧京都有沒有啥適合的公寓、商舖啥的,萬一咱們閨女隨了她爸爸的聰明,以後考個京大、清大啥的。咱得讓閨女有個可心兒的住處不是?
哎呀,這麼一算哪,咱這京都一行的事兒還真心不少。看望顧思啥的,完全就是摟草打兔子兩不誤的事兒麼!
要不老公你辛苦辛苦,把手頭上的活計好好安排一下,然後陪著咱們母女逛逛京都?」想通了各種關鍵,剩下的就是如何把自家老公給誘拐到京都了。
對於這個,淑惠表示她真心拿手。
依著她家丈夫對她和閨女的寵溺程度,但凡是她們娘倆兒喜歡的、想要的,她家丈夫就絕對只有贊成的!
(未完待續。)
ps:感謝親的月票,雖然某畫並不知道是來自於哪位親的支持,但那感謝的心情是一樣一樣的。

☆、202.想多了
果然,淑惠一使出撒嬌大法,許國強就立馬的繳械投降了。
再一次證明,妻控什麼的,根本就對媳婦兒沒有半點兒的抵抗力。只要媳婦兒給個笑臉兒,這傻男人恨不得連刀山火海都不帶半點兒遲疑的,更別說個小小的京都了!
媳婦兒想去,那就抓緊時間把手上的活兒都交接一下,陪著去唄。
啥?
你說這大忙時候,廠裡、村裡、公司裡都離不開他這個領導人?
沒那事兒,高薪聘請那些個各路人才,難道都是擺設?這麼點兒小事兒都幹不好,一個個兒的對得起那些工資麼?
無辜躺槍的各路人才表示:老大,您可快走吧!廠裡、村裡、公司裡的各項事物都交給我們,保證辦的妥妥噠!
公事啥的都交待妥了,剩下的也就好辦了。
比如說淑惠暈車的問題,那個名叫飛機的交通工具就可以很好的解決。讓二哥許國富開車把他們一家三口兒和董姐送到省城機場,兩三個小時的航程而已。用淑惠的話說就是,沒等著暈機呢,就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當然,為了照顧自家寶貝閨女,許國強還雙倍加薪外帶往返機票的把保姆董姐給帶上了。這樣兒,許國強就不必擔心他和媳婦兒倆忙起來的時候,自家閨女會被委屈了。
而這邊兒他們剛剛訂好了機票,那邊兒徐克就已經樂呵呵地跑去給自家媳婦兒和大舅哥兒報喜去了。這千盼萬盼的,人可下子要來了,自個兒這耳根子應該能清淨點兒了吧?
「真噠?我親家母和兒媳婦兒真的要來啦!老公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能讓許國強那廝退步……」顧思挺著九個來月的大肚子,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她倒是滿心驚喜了。渾然不覺身邊的親人們被她嚇了多大一腦門子的冷汗。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可給我注意點兒,小心抻著我的寶貝外孫子哎!」顧母很是氣惱的用手指戳了自家這個不省心的閨女腦門兒一記,忒嚇人了這孩子也。
「姑奶奶,你可加點兒小心吧!也不想想自個兒是個啥身板子,都多大的月份了。還敢這麼莽莽撞撞的……」同樣被嚇了一身冷汗的徐克把自家跳脫的媳婦兒小小翼翼地扶到沙發上坐好。很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媳婦兒動不動就忘了自個兒身為一個孕婦的事實啥的,當老公的就注定要加倍的提心吊膽吶!還好這十月懷胎已經進行到九個來月了,這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他可算是要解放了。
眼瞅著就要瓜熟蒂落,徐克難免心生歡喜。直到真正迎來了他那小惡魔般調皮搗蛋各種磨人的寶貝,他才驚覺:尼瑪這高興的忒早了,這還不如在肚子裡省心呢呀!
孩子什麼的。其實養在別人家才是天使,養在自個兒家的話就是四處搞破壞、專注和老子搶媳婦兒的小惡魔吧?
是吧?
是吧!
「呵呵。我這不是親家母和兒媳婦要來了,心情忒激動了麼……」被母上大人和自家老公雙重教訓啥的,顧思表示已然次數忒多到全無反應。
這不就隨口解釋了兩句,回頭就纏著徐克問起淑惠他們一行到底什麼時候到。坐的哪次航班了麼。要不是家裡人都集體反對,她這個肚子和月份也著實是夠大了,她還要跑去接機呢!
好長時間沒見到萌萌噠的小恬恬。她還真心十分想念了呢!還有親家母的好廚藝,真是想起來就很有點兒流口水的感覺。
絲。真心是忒好吃了,比她那個最擅長做表面兒文章的繼婆婆專門給她找來的擅長做各大菜系的幾位大廚手藝都好!
可惜許國強那廝護的緊,寧可自個兒下廚炒菜也捨不得淑惠煙熏火燎的受罪,害她這口福都少享了不少。
這回可下子把人給盼來了,她時不時能藉著肚子裡孩子的名頭,熊淑惠下廚給自個兒做幾道饞了許久的菜呢?
這麼一想,顧思就對淑惠一家子的到來充滿了期待。恨不得時間咻地一下子就過去,下一秒淑惠抱著小恬恬就出現在她面前……
不就是一對兒有點兒本事的村婦村婦麼,怎麼就讓各種高貴冷艷、急眼了天皇老子都不給面子的小姑子這麼親近呢?
還一口一個親家母、兒媳婦兒的,很有點兒嘎親家的節奏。
就連一貫自視甚高,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小叔子,提起那對兒夫妻來也是各種的尊敬甚至崇拜……
就憑自家小姑子夫妻和小叔子對這兩口子的態度,陳楠覺得自個兒就很有必要給人家寫個大寫的服字兒來著。
嗯,還要好好交好,然後真心的跟人家取取經,學習學習如何才能和冷艷小姑子、高傲小叔子打成一片。
聽自家閨女一口一個親家母、兒媳婦兒的叫著,對那一家子的到來無比期盼的樣子,顧母這心情兒就很有些不同了。
倒不是她有那勞什子的門戶之見啥的,只是丈夫身在高位,她也是見識了忒多打著各種旗號套近乎的、討好處的,對人天然就有了幾分防備。
這會兒見自家閨女一片真心的把人家當朋友,甚至連嘎親家的話兒都說出來了。她這可不就有些擔心了麼?生怕對方是個有心算無心,把自家這傻閨女、傻兒子的當成了那平步青雲的梯啊!
隱晦地跟自家成熟穩重的大兒子遞了個眼色,讓他好生觀察下許家夫妻,可別讓弟弟妹妹們被人算計了啥的。
顧承微微頷首,表示清楚了母上大人的用意。隨即就在自家妹子和妹夫、弟弟商量該怎麼安置許家夫妻時提議直接讓他們住到家裡。
酒店什麼的,哪有在家裡住的舒心呢?同時也沒有在家裡接觸得多,方便側面兒的觀察瞭解不是!當然,這未竟之語顧承是堅決不會說出來的。
而他不說的話,顧思、顧念和徐克自然也就無從知曉。只當自家大哥也是聽多了許大哥夫妻的事跡,對人家很有點兒好感。在不就是因為他們夫妻是他們三人的朋友兼合夥人,所以愛屋及烏的特別關照了……
都沒想到自家大哥/大舅哥那面癱臉下,竟然潛藏著一顆疼愛弟妹的真心。
不得不說,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被冠上善解人意好兄長名頭的顧承都不忍心告訴幾人,實際上他們不過是想多了的事實。(未完待續。)

☆、203.計劃沒有變化快
按著淑惠和許國強的想法兒,下了飛機後就先找個酒店好好的休整一下。第二天再去探望顧思,找人打理下四合院兒的衛生狀況。
等收拾乾淨了,她們一家三口兒就要住進有花園水榭的四合院兒,感受下心儀已久的古典韻味了。古代閨秀的繡樓啊,淑惠能說她早就想著住進去感受一下了麼?
買了這據說是前朝官員的宅邸之後,就直接交給了顧念請人幫忙修復。好容易修復好了,她這又是懷孕又是生閨女的,一直都沒倒出功夫過來京都這邊兒。
算來自打買了這宅子之後,她們夫妻還從來沒見過咧!
雖然說顧念也給她們拍了不少院子的照片來,可是,照片兒什麼的哪有實物看起來有感覺呢?
淑惠心心唸唸的要去住四合院兒,妻控的許國強自然是舉雙手贊成了。於是兩口子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下了飛機就把董姐和孩子先安置在賓館,她們夫妻倆就過去四合院兒那邊兒看看。
左右不過是兩個多小時的航班而已,她們根本就沒有疲累的感覺,也不需要怎麼休息的。還不如早早過去把四合院兒那邊兒給收拾利索,速度快的話,沒準兒明晚上她們就能躺在千工拔步床上聊天了呢!
可是,等在航站樓的徐克和顧念用事實告訴她們:計劃什麼的,從來就沒有叫變化的那個小/妖/精來得快。
「你,你們怎麼來了?」這會兒正是夏裝新品上市的時候,話說顧少您不該是忙得腳打後腦勺?顧思臨產在即,徐克你丫的理當二十四小時全程陪護不是?
這倆大忙人能放下工作和老婆孩子來接她們一家子,淑惠真心表示驚訝啊!
「許大哥和嫂子遠道而來。我們兄弟倆咋也得聊表下地主之誼不是?不然的話,下次去許家村兒,嫂子不給我們做飯了可咋辦!」美食什麼的,對於吃貨徐克來說那就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你就是表了地主之誼,也甭想著指使我媳婦兒下廚!」許國強撇嘴,很是無情地破滅了某吃貨的希望:「滿京城那麼多的館子,想吃啥你言語一聲兒。哥請你!」
好歹也是剛承了人家的大人情兒。轉身兒就這麼生硬拒絕啥的到底不好。於是,許國強又很是爽快的加上了這麼一句,算是對徐克這個吃貨的讓步。
可是。徐克是誰啊?
徐家大少,顧家大姑爺的,他是那缺錢的人兒麼?
他稀罕那些個從小吃到大的各色餐館兒麼?
人家惦記的就是淑惠的手藝好麼!
說起這個,許國強就呵呵了。把我們一家子從老家折騰到這兒已經夠給你丫面子了,還想著讓我媳婦兒給你做廚娘?
徐大少。做夢都不帶想得這麼美的!
「呵呵,多日不見,許大哥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到了弟弟的地盤兒上,要是讓大哥你請客兒。傳揚出去了我和姐夫可怎麼做人呢?
難得你們一家子來趟京都,說什麼也得給我們個表現的機會不是!
咱們吶,先回家去休息一下。回頭我帶著你們好好逛逛京都,彌補下上次來去匆匆的遺憾。」為了避免自家姐夫因為想要嫂子下廚的事兒跟許大哥掐起來。顧念連忙開口提出邀請。
住到顧家去?
這個不太好吧!
雖然他們夫妻跟顧念相處得很是不錯,可問題是顧家不僅僅是顧念一個呀!顧父、顧母和顧念的哥嫂們聽說都住在一起的……
萬一他們不像顧思和顧念這麼好相處呢?
聽說高門大院兒的規矩都挺多,自我優越感也很強烈。而就他們夫妻的身份來說,跟人家的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住到他們家的話,萬一他家人有什麼眉高眼低的,豈不是既讓自家媳婦兒受了委屈,又傷了他們和顧念之間的情分?
和淑惠對視了一眼,見她也不是很贊同住到顧家的樣子,許國強就以買了四合院兒之後還從來沒去看過,這會兒就想著去住些日子、體驗下舊時風情為由婉拒顧念的邀約。
呃?
拒絕啦,那怎麼行呢?他們可是和姐姐/老婆、哥哥/大舅子立下了軍令狀,一定要把人給帶回家的。這麼簡單的任務要是不完成的話,自家那個挾孩子以令孩子他爸和他舅的傢伙還不一把怒火直接燃了他們哥倆兒啊!
「嫂子,你看,顧思還在家裡眼巴巴地盼著我們能把你和小恬恬以及許大哥給接過去呢!你說你要是不去的話,她得多失望啊?
這麼久沒見,她可是老想你們娘倆兒了。要不是她這月份實在是忒大了,家裡說啥都不肯同意她跟著過來接機的話,這會兒等在這兒的肯定都不止咱們哥倆兒……」這麼深厚的情誼,嫂子你也不忍心辜負的不是?
眼見著許國強態度堅決,很有點兒不可商榷的意思,徐克索性就不跟他浪費那個唾沫星子。而是越過他這個名義上的當家人、實際上的妻管嚴,直接跟淑惠打起了感情牌。
只要能說動了淑惠,抱走了小恬恬,就不怕許國強這個妻奴+女控雙屬性的傢伙不乖乖的跟著他去顧家!
徐克這話兒一出,許國強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貨到底是打得什麼如意算盤呢?
大男人家家的動不動就特麼的打感情牌,拉同情票啥的,簡直不能更噁心人。而更讓人鬱悶的是,他家的傻媳婦兒對於這招兒的抵抗無力。
一聽著顧思挺著大肚子還要來接自己啥的,淑惠就感動了。當下大手一揮,直接出發去顧家看望親家母和小女婿去!
反正早晚都得有顧家一行不是?就當咱趕早不趕晚了唄!
「去可是去,但咱們就是去拜訪長輩、看望朋友的。」什麼親家母、小女婿之類的話兒可不能再說了。就算是徐克那小子有幸能生個小子,也難保小傢伙兒將來不長歪不是?
你這會兒親家母、小女婿的叫得熱絡,萬一那小子將來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反而是黃狼子下竇楚子——一輩兒不如一輩兒了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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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親家母,可把你盼來了
也虧的徐克不清楚許國強心裡的想法兒,不然他肯定揪著丫的脖領子好好逼問一番:你見過這麼英俊瀟灑,溫文爾雅又才氣眾橫的黃狼子沒有?
爺的兒子,必然是集合了爺和爺媳婦兒全部優點,妥妥的青出於藍。將來必然能長成家世好、人品優、相貌佳、才華高的四有新人,攤上這麼好的女婿,你丫絕對賺了有木有?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跟你說!
可惜,徐克他無從得知許國強內心的想法兒,自然也就無法為親親兒子好生辯白一把。
這會兒,他正為成功的把這一家三口兒順利拐到了顧家,心裡面兒洋洋得意著呢!
至於許國強同志千百個看不上兒子,死活不肯和他做親家啥的,徐克表示很正常。辛辛苦苦養育的嫩白菜,誰捨得好模好樣兒的就被豬給拱了去?
當老丈人的,就沒有看姑爺順眼的。
自家老丈人平時對他千好萬好,口口聲聲的拿他親兒子待。結果他一說要娶他家寶貝閨女,老爺子還不是第一時間找棒子揚言要打折他的狗腿?!
親身經驗告訴徐克,只要能取得媳婦兒的芳心,讓她貧窮富貴的就認準了你這麼一個,老丈人啥的都是浮雲!
繼承了他和老婆所有優點的兒子,徐克對他很有信心。
要是許國強知道徐克心底的想法兒,肯定呵呵他一臉不解釋,當他寶貝閨女像顧思那樣兒給兩塊兒糕點都能領跑的傻缺吃貨呢?
倆人不知道彼此的想法兒,只一個兒因為順利完成媳婦兒和大舅哥交待的任務開心,一個因為媳婦兒絕口不提親家母、小女婿啥的樂呵。
「哎,這就對了嘛!趕緊上車,家裡面兒有大餐、有客房的,住的哪門子酒店呢?真是!」見自家姐夫可算是把這一家子給搞定了,顧念趕緊帶著一幫子人往機場停車場的位置走去。
可得沙愣兒、利索兒、麻溜兒的,不然這兩口子再反悔了可咋整?
看著顧念那生怕她們跑了樣子。淑惠無限鬱悶,她們夫妻像是那麼言而無信的人麼?
不大會兒的功夫,一行人就走到了顧念那輛大切諾基跟前兒。把行李放好了之後,這才上車一路往顧宅風馳電掣而去。
知道從機場到顧家還得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後。淑惠就開始向顧念打聽他家的主要家庭成員了。當然,這側重點啥的,主要是圍繞在顧父和顧承身上的。
畢竟,這二位才是顧家現在和未來的一把手,掌握絕對話語權的人物不是?
對於顧父。淑惠的瞭解僅限於電視新聞來著。這會兒要見著真人兒了,可不就得跟顧念瞭解下人家的歡喜禁忌啥的呀?
不然一個不小心犯了忌諱,再大腿沒抱上反而被踹一腳啥的就無比悲催了。雖然這會兒問這個很有點兒臨時抱佛腳的感覺,可好歹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不是!
「嫂子你別這麼緊張,我們家老頭子也吃五穀雜糧,不吃人的……」見淑惠正襟危坐,很有點兒小學生進課堂的樣子,恨不得把他說得關於家人的情況都拿筆記下來的緊張樣兒,顧念不禁失笑:「你就當是串親戚,把我爸媽當成是自家叔伯就好。」
自家叔伯。你丫倒是說得輕巧!
就是她自家趁個時常能上新聞聯播的叔伯,她見著了也得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拘謹好麼?小市民見高官,有幾個能一片平常心、照樣兒侃侃而談的呢?
至少淑惠自認就沒有那個超強的心理素質。
「是啊,是啊,我老丈人那人雖然看著一副冰山嚴肅臉,實際上內心火熱、平易近人著呢!最是喜歡像你和許大哥這樣兒有能力、肯上進的年輕人了。
常說要是咱們國家多些個像許大哥這樣兒奮發自強又肯回饋故鄉的年輕人,國家何愁不富強呢?」生怕淑惠再因為自家老岳父的身份而打了退堂鼓,徐克也是趕緊跟著勸說。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平日裡只能從電視上見到的大人物啥的,許國強心裡也是十分緊張的好麼?可他這個男爺們兒來著,是媳婦兒和閨女的依靠。
平時的時候他可以無視那些個流言蜚語。自得其樂的做個妻管嚴。可真遇著事兒了,就到他這個純爺們兒閃亮登場、為老婆孩子撐起一片天的時候了。
比如說這時候,見淑惠貌似很緊張的樣子,他就能壓住自個兒心裡的忐忑。把媳婦兒摟在懷裡,告訴她把心擱在肚子裡,天塌下來有他這個做老公的呢!
淑惠黑線,雖然很感動於老公的維護,可事實上真沒有那麼嚴重好麼?
雖然顧家足夠位高/權重,可事實上顧氏父子的風評一向很好噠!再說。她們夫妻還是以顧念和徐克的好朋友、合夥人的身份前來拜訪的……
所以這小緊張可以有,如臨大敵啥的就很沒有必要了!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總算是到了目的地,顧家所在的XX大院兒。
整整齊齊一排別墅式的三層小樓,門口附帶一個小小的花園。面積上都不比她們如今住的小樓大多些、樣式上也不比她們住的新。
要不是門口兒那些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員們不停地分隊巡邏著,以策安全,淑惠都不敢相信這兒竟然是政要雲集的XX大院兒,而顧念那高官爹就在其中的一棟小樓裡居住著。
可事實上,顧念確確實實地把車開進到一座小樓前,熟門熟路的開了大門,把車開進了車庫。然後還沒等她們進屋呢,傳說中大著肚子、行動不便的孕婦顧思就在一片驚呼中跑了出來。
一邊兒跑還一邊兒說:「哎呦我的親家母哎,可算把你給盼來了!快讓我看看我們家兒媳婦兒,這麼久沒見長漂亮了沒有?
婆婆可想你了,你有沒有想婆婆啊!」
然後淑惠就看這自家老公的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徹底的黑了。果然,對於女控爹來說,一切試圖打他寶貝閨女主意的都是白眼狼來著!
(未完待續。)

☆、205.有一種女婿叫做上門女婿
「瞧瞧你,這毛毛躁躁的。挺著這麼大的肚子還敢做這麼危險的事兒,萬一摔倒可咋辦?」這可是,忒讓人操心了呀!
急步上前扶住自家跳脫的媳婦兒,徐克很是無奈地擦了擦自個兒腦門上被驚出的白毛汗。
「呵呵,我這不是看親家和親家母來了,心裡高興麼!自打我回來之後,咱們可是有半年的光景沒見了,親家母你都不想我麼?」又一次被丈夫抓了個現行啥的,顧思難免有點兒心虛、氣短的感覺。
這不就難得和顏悅色的解釋了兩句?
雖然,這輕描淡寫的解釋之後,人家又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淑惠和她身後被保姆董姐抱著的小恬恬身上了。
呃,又來了!
我說你可別亂攀親戚了成不?
沒見我老公都被你那聲親家母、兒媳婦兒的給叫得黑了臉,你這咋還火上澆油呢?
被夾在無厘頭的顧思和自家女控的老公中間,淑惠的心也是塞塞的。
要不是隨著顧思身後跟出來的顧家一大幫子瞪眼瞅著,淑惠非賞給孕婦娘娘個爆栗子不可。也好讓她知道知道,這東西不可以亂吃,話就更不能亂說。
這一個不好,讓顧家上下都把她們夫妻當成是為了攀權附貴把自家牙牙學語中的女兒都豁出來的無恥之徒可咋整?
事實證明,淑惠真心想多了。
可著顧家上下,除了顧思這個被嬌養的女兒還存著幾分純真、質樸外,哪一個兒不是人精呢?
就憑著顧思這一聲親家、親家母后許國強陡然青黑的臉色,和淑惠滿眼的無奈,也足夠讓他們看出來這所謂的嘎親家,完全是自家閨女/妹子剃頭挑子一頭熱了好麼!
人家小夫妻別說是沒有那個捋著桿子向上爬的念頭,甚至那個小伙子對顧思的提議還十分反感的樣子。
如此一來,倒是讓顧母和顧承那顆生怕自家閨女兒子/弟弟妹妹和女婿/妹夫被人賣了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就連顧父對於許國強和淑惠那落落大方的表現,親近又絕不顯諂媚的態度多了幾分讚賞。心道難怪自家閨女兒子的都樂意跟這小兩口兒交好,自幼長在爾虞我詐的環境裡、見慣了或是兩面三刀或是阿諛奉承的嘴臉。可不就得意這種親切真實的感覺麼?
「爸媽、哥、嫂子,現在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許國強許大哥,就是我和姐夫的好兄弟、好搭檔。現在享譽全國的慧強食品、慧強蔬菜營銷公司就都是我們哥仨兒的。
而且許大哥還是咱們XX省的明星村長哦!就是他在許家村兒開展了反季節蔬菜的種植,成立了許氏蔬菜種植公司、許氏養殖場。短短半年的工夫。就讓年平均產值不過一千的許家村兒一躍成為遠近聞名的萬元戶村。
家家戶戶都是萬元戶,是不是很厲害?
更厲害的是我們的許大嫂,李淑慧女士。別看她只有初中畢業的學歷,實際上她的眼光和見識絕大多數的大學生都比不上!
我的霓裳服飾很多的經營理念就是出自於嫂子的金口,情侶裝、T恤衫兒、七分褲、時裝款的羽絨服等等好些個霓裳服飾的爆款都是嫂子設計的。
而且嫂子還有一手兒絕佳的廚藝。做得糕點、月餅各種小食品啥的撐起了整個慧強食品。下廚炒菜則是能讓顧思這個饞鬼賴在人家不走,哭著喊著要跟人家嘎親家。
說是這樣的話,親戚里到的就有褶兒上許大哥家蹭飯了不說,萬一將來小恬恬繼承了她媽媽的好廚藝,她就有一輩子的口福可享了……
可惜她倒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也不問問人家愛女如命的許大哥同意不!」為了能讓家人真心接受他的好朋友、好夥伴,顧念也是拼了。
把許國強兩口子一頓好誇不算,還賣了一手兒好姐姐。
誰讓丫的好死不死的當著自家爸媽的面兒瞎得得,不把她賴著人家要嘎親家的事兒掰扯明白嘍,自家老爸和哥哥對許大哥夫妻有了芥蒂可咋辦?
好容易找到這麼一對兒脾氣相投、又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好夥伴。他還打算長長久久的合作下去呢。可不能讓顧思這個人來瘋兒給攪合了去!
「何止啊,就連年前賣得紅火得不得了的新式春聯兒,也是出自於嫂子的手筆呢!許大哥和嫂子絕對是我見過的最白手起家、成功勵志的典型,沒有之一。
呵呵,兩月功夫我那兩成的股份就回來了五十四萬。這速度,簡直了!」傢伙的,都趕上財神降世了,點石成金都沒有那麼快的好吧?
想想之前他死乞白賴地投了十二萬進去,結果倆月的功夫就捯飭回來五十四萬啥的,徐克心頭就一陣火熱來著。越發堅定了跟著這兩口子投資一輩子不放鬆的念頭。
姐夫小舅子聯手把許國強兩口子一頓大誇特誇,就差把許國強兩口子給誇出一朵花兒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許國強他們兩口子的表彰大會呢!
不過這樣兒的效果實在是立竿見影的,這不。顧母對他們的態度就好了很多?直接拉著淑惠的手,一口一個大侄媳婦兒的叫上了。
直說她們夫妻倆既然是自家閨女兒子的好哥嫂、好夥伴兒,自然也就是她的子侄晚輩啥的,叫淑惠好一陣的受寵若驚啊!
後來,淑惠才在顧思的嘴裡得知顧母為啥如此的激動。
那叫完完全全的一片慈母之心吶!
原來,顧徐兩家世代交好。徐克和顧念更是打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來著。兩人感情深厚又家世相當的,長大後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一起。
感情上自是兩小無猜、情比金堅的好好夫妻,經濟上,小兩口兒卻一直是豪門裡的貧困戶來著。
全是因為徐克生母去世的早,娘家又是個沒什麼底蘊的。薄情的徐父又早早地娶了個超級有手腕兒的繼妻,給徐克添了同父異母的弟弟兩枚。
然後這有了後娘就等於有了後爹的故事就在徐家上演了真實版,直到徐克不耐煩呆在烏煙瘴氣的家裡跟繼母和弟弟們上演宮心計。直接跑到A市供銷商場做了個小小的採購部主任,才算是過了段兒耳根清淨的日子。
母族不濟,父親又是個不上心的,徐克這小日子可不就艱難麼?
雖然說頂著徐家大少爺的名頭。倒也不至於苦難到捉襟見肘的地步。畢竟那位繼母最是愛惜羽毛了,斷斷不肯讓自個兒背上惡毒繼母的名聲的。
可沒什麼錢卻也是實打實的,誰叫這小子沒有什麼錢,卻超級有倔勁兒呢?
非要靠著自個兒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兒的往上走啥的。拒絕來自於老丈人的政治上的、經濟上的各種援助。
顧思那個傻不愣登的,還非得跟徐克保持步調一致,堅決拒絕爸媽、哥嫂的貼補不說,連自個兒的嫁妝都很少動用的。
眼下許國強兩口子拉著徐克各種入股啥的,光是剛剛說的那個什麼印刷廠就分了那麼多的紅利。這可不就意味著顧母再也不用擔心自家閨女以後會吃苦受罪了?
就為這。顧母覺得自個兒也很有理由高看許國強夫妻一眼。
雖然淑惠不知道顧母從微微審視擔憂,唯恐兒女交友不慎到這會兒熱情熟絡,待她們夫妻猶如自家子侄的巨大轉變是什麼原因。可這並不妨礙她手疾眼快的抓住這主動伸過來的橄欖枝不是?
原本就很有點兒抱大腿的心思,她能說正好找不著機會拉近距離呢麼!
當下和自家老公就大大方方的改了口,伯父、伯母、大哥、大嫂的叫得親切又不諂媚。讓原本就對他們印象不錯的顧父多了點兒欣賞,就連防備心理最深刻的顧承也微微收斂了幾分心思。
接著兩口子又分發了精心準備的禮物,有給顧父的百年長白山野山參。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好東西,讓顧父既是歡喜又是猶豫。畢竟這第一次見面兒啥的,總不好收人家這麼金貴的東西不是?
還是淑惠說既然伯父伯母說拿我們兩口子當自家子侄,那侄子孝敬伯父一二又有什麼了不起?再說甭看這市面兒上的野山參貴得不行不行的。實際上她家許國強去山區買的時候連世面上價格的五分之一都沒花到……
顧父這才勉(huan)為(tian)其(xi)難(di)的收下了。
送給顧母的則是秘製的純虎骨酒,說是對於風濕骨病很有一定的治療效果。樂得顧母直接把兩大罈子的酒直接收了起來,完全無視了自家老伴兒和大兒子那饞涎欲滴的樣子。
惹得顧父白眼連番,直嘟囔著真是個小氣的老婆子。
接著許國強和淑惠又送了顧承鹿茸角,陳楠貂皮大衣,算是把東北三寶給送了個齊全。就連徐剋夫妻和顧念都沒有落下,一人得了件兒貂皮大衣。
還有顧承家四歲的小閨女兒顧菲菲,都得了雪貂的小斗篷。把愛漂亮的小傢伙兒給稀罕的喲,愣是不顧現在這初夏時節的炎熱天氣,執意要穿著小斗篷做白雪公主……
把大傢伙兒給逗得喲。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的。好說歹說的,才讓小傢伙兒答應把衣服脫下去等著雪花飄飛的時節再穿。
總之這一趟禮物送下來,雖然花費著實不低,卻難得顧家上下一片的滿意。
除了顧思之外……
進了顧家為她們夫妻準備的客房之後。顧大小姐就開始挑理鳥。
「親家母不是我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道是寧拉一屯,不拉一人。你這可好,不但是給拉下了,還把你最最不應該拉下的人給拉下了!」顧思大小姐直指淑惠,一副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這麼無理取鬧的樣子著實把淑惠給驚呆得不輕。
話說顧家二老加上顧承一家三口兒。姐連你們夫妻和顧念的都一人兒奉獻了一件兒貂皮大衣,咋還拉下了呢?
說好的你們顧家就爸媽、哥嫂小侄女並你們姐弟不是!
在淑惠疑惑的目光下,顧思大小姐拍西瓜似的拍了拍自個兒肚子,問道:「做為丈母娘,難道你都不想著給自家姑爺預備點兒見面禮麼?
就是我兒子現在穿不了貂皮斗篷啥的,你包個紅包總是要的吧!」
我了個去呀!
你兒子還沒面世呢,我給的哪門子的見面禮呀?
任淑惠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顧大小姐挑的居然是這個理兒來著。見這傢伙讓自個兒虛驚了一場後,還跟那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淑惠笑了:「這年頭兒還有老丈母娘給姑爺見面禮的說法兒呢?
不應該是養了閨女的各種高高在上,對著姑爺和親家橫挑鼻子豎挑眼。又是茶禮、定禮、見面兒禮、聘禮的花樣層出,要個不停。
而做婆婆的就為了給兒子娶個好媳婦兒,各種的伏低做小、任人宰割麼?
這才有了養兒窮、養女富,兒子都是賠錢貨的說法兒。
怎麼京都這邊兒的風俗竟然是不同的麼?
還是親家母你準備把你的寶貝兒子給我當上門女婿,所以這規矩什麼的都要較之正常的顛一顛,倒一倒?」
噗……
這話兒一出,徐克即刻噴了。堂堂徐家的嫡孫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啥的,這話兒傳出去他徐克還有臉見人呢?
嫂子這話兒忒狠,把自家的傻媳婦兒都給打擊的風中凌亂了有木有!
「咳咳,該,讓你成天兒媳婦兒長、兒媳婦兒短的,佔我們小恬恬的便宜。這回好,把自家兒子給搭裡頭了吧!」顧念狂笑,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誰叫這兩口子不講究,自個兒趕著入了印刷廠的股兒,卻沒想著招呼他這個親弟弟一把呢?
雖然他顧少不差那仨瓜倆棗的,可錢這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不是!
「我樂意,至少咱們小傢伙兒還能有個好岳家呢!不用像你似的做個賠-錢-貨!」呵呵,幹不過淑惠,我還幹不過你麼?
看著被自個兒擠兌得啞口無言的弟弟,顧思愣是覺得自個兒這被淑惠擠兌得發悶的胸口都敞亮了不少。果然這人生不如意的時候,就要找個更不如意的比較一下,找找平衡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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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就這樣兒抱上大粗腿了?
經此一事後,顧思再也不敢輕易在許國強和淑惠面前以親家母自居了,也不會逮著小恬恬就一個勁兒的叫兒媳婦兒、自稱婆婆了。
無它,只因為但凡她這麼一說,許國強同志就會一反往日裡冷嘲熱諷的拒絕態度。而是似笑非笑的說:「成啊,要做親家不是問題!
只要你捨得把你們家寶貝兒子給我閨女做童養婿,我們夫妻也就不介意幫寶貝閨女打小培養個十佳好丈夫。
趕明兒孩子斷奶了你就送我們家去吧,正好兒倆小孩兒也培養培養這兩小無猜的感覺。從小打好底子啥的,保準兒將來比他老丈人我更能勝任好丈夫的角色……」
特麼的這話兒夠狠啊,最起碼顧思就被徹底的嚇住了有木有?
她是跟淑惠很對脾氣,樂意跟她嘎親家不假。也想著小恬恬將來要是跟她媽媽似的人美才高氣質佳,還學得一手好廚藝啥的,那麼這麼她先下手為強,將來自家兒子可不就享福了麼!
可是,可是她想要自家兒子娶個淑惠那樣兒的媳婦兒,卻不代表她樂意讓兒子長成許國強那樣兒毫無原則的妻奴好麼?
老天,像他就夠不忍直視了,還特喵的惦記著讓她兒子更勝一籌?!
顧思哭,她樂意讓自家老公向許國強同志學習,時時刻刻都不忘把她捧在手心、放在心上,可卻萬萬不樂意自家兒子娶了媳婦兒忘了娘啊!
為了防備自家辛辛苦苦養得豬不但拱不到人家水靈靈的嫩白菜,反而饞白菜饞的連豬圈都忘了回啥的,顧思很是明智地改了攀親家的口頭禪。
再不一見面兒三句話裡兩句親家母、一句兒媳婦兒的,而是規規矩矩、親親切切的叫嫂子、小侄女兒。
這讓成天憂心自家嬌閨女會被拐跑的許國強大大放了心,連帶著對顧思的態度都和軟了不少。卻不知人家根本就不是死心了、退步了。而是收斂了行為直接從明面兒上的吵吵嚷嚷轉移到地下了。
從孩提時代開始耳提面命,教育自家兒子一定要把許家小恬恬追回來給她做兒媳婦兒啥的。愣是把自家兒子調教得見著許國強夫妻就喊老丈人、丈母娘,氣得許國強可是沒少拎著笤帚疙瘩對某小屁孩兒展開各種追打來著。
為了在老丈人的嚴防死守下拐走親親媳婦兒,某小娃兒可是沒少費心費力。
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會兒是說許國強一家子在顧家住了幾天之後,終於把要去住住自家四合院兒的想法兒提出來。卻遭到了顧家上下的一直反對。
「可是家裡住的有什麼不如心麼?要是有的話。國強你就跟你伯母說。你伯母一準兒給你安排好的,至於什麼住四合院兒的話就甭再說了。
好容易有時間過來一趟,哪有不住在家裡的說法兒!」顧父板著一張臉。做這事兒沒得商量狀。實際上啊,他是聽許國強那發家之路聽入迷了好麼?
要不是工作忒忙,他都恨不得拉著許國強從早嘮到晚。把他那個什麼綠色種植、綠色養殖的概念好好理解個通透,然後再發展到全國各地去。
讓全國上下的農村都以許家村兒為藍本。早日過上家家有小樓、戶戶有存款的小康生活。萬元戶什麼的,就應該從熊貓變成家雀兒!
真要是能像許家侄子說的那樣兒。在莊稼地裡做出大文章。樹立起無公害綠色蔬菜、糧油、禽畜肉等等的品牌來,何愁農民不能發家致富?
許家村兒自主自發的都能形成如此的規模,要是政府的扶持呢?要是綠色食品行業形成規模呢?要是真把這個行業做大做強了,是不是就能像許家侄子說的那樣兒走出國門、出口創匯了?
想到這個綠色種植、綠色養殖不但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還能出口創匯掙那些個洋鬼子的錢啥的,顧父整個人都激動的不行了好麼!
有點兒功夫就惦記著找許國強好好嘮嘮,哪裡捨得讓他搬走到四合院兒去住呢?離得遠了。這說說話兒啥的,多不方便呢!
「就是。就是,這都沒近乎夠呢,說啥也不能讓你們走!」顧母沒有那麼些個為國為家的偉大情懷,她就是單純地捨不得淑惠而已。
老伴兒、閨女兒子媳婦兒的都各有各的工作,白天上班兒、晚上又多有應酬啥的,連四歲大的小菲菲都有自個兒的幼兒園。
早年就已然因病退休的顧母自個兒在家,委實是沒什麼意思。
打從淑惠一家子來了以後,她和淑惠嘮的分外投機不說。連大兒子兩口子都為了盡可能的多陪陪客人,每天按時上下班兒。閨女兩口子更是直接住到了家裡,忙起來恨不得連吃飯睡覺都忘了的老兒子更是直接連廠子都不去了,就留下來專心致志地陪他許大哥和嫂子。
連小孫女兒都掛著跟恬恬妹妹玩兒,而堅持不肯去幼兒園……
托淑惠一家子的福,顧母這幾天可算是好生享受了一把天倫之樂。這會兒正沉浸其中呢,哪捨得就這麼把她們給放走了呢?
非但是顧父顧母捨不得他們一家子走,顧承夫妻也是一個勁兒的挽留。連帶著徐克和顧思、顧念都在一邊兒敲邊鼓,恨不得淑惠一家子把顧家當成自個兒家,長長久久的住下來才好。
就是小傢伙兒顧菲菲,聽說新來的叔叔嬸嬸要走,都滿眼不捨的樣子:「叔叔嬸嬸要是實在要走,能不能把恬恬妹妹留下?不行的話,把菲菲一起帶走也可以……」小菲菲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許國強和淑惠的眼神兒分外期待。
「好,嬸嬸把你帶走,到我們家去給我當閨女!」小傢伙兒萌萌的小樣兒實在忒稀罕人,讓淑惠一個忍不住就把小嬌娃兒給摟在懷裡。照著那肉嘟嘟的小臉兒狠狠地親了一口。
這……
聽說要被帶走給嬸嬸當閨女,小傢伙兒就糾結了。她是很喜歡妹妹,想著多跟妹妹待在一起玩兒啥的,可她也喜歡做爸爸媽媽的小寶貝兒啊!
雖然爸爸媽媽都很忙,沒什麼時間陪她……
「嬸嬸,我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不可以給嬸嬸做閨女的。不然的話。爸爸媽媽會哭鼻子的。但是我喜歡恬恬妹妹。嬸嬸能不能常常帶恬恬妹妹來看我?
我,我叫奶奶給嬸嬸做好吃的!」小傢伙兒愛嬌的用小手兒拽著淑惠的衣擺,奶聲奶氣的跟她打著商量。那可愛的小模樣兒萌的滿屋子人都不要不愛的。誰還忍心拒絕她的小要求呢?
這不淑惠就把小人兒又摟在了懷裡,結結實實的又親了兩口,才笑呵呵的說:「好啊,就為了好吃的。嬸嬸也得常來不是?」
甭管顧家上下如何的挽留不捨,也沒能擋住淑惠要去四合院兒住著的決心。
當然。這領略老京都風情,感受下舊時代官宦人家生活環境啥的是一方面兒。更多的則是因為他們一家子短時間之內根本就不可能離開京都回家啥的,這長期的寄人籬下始終不是個說法兒不是?
雖然顧家上下對他們一家子都十二分的熱情,絲毫沒有那些個上層人士看鄉村小土包子之類的差別待遇。親切的好像他們就是顧家的近親一般。
可素,再親切也改變不了顧家父子身居高位又冰山面癱的事實好麼?
長期跟高層領導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吃同一桌兒飯啥的。真心是很有點兒束手束腳的感覺。她能說每每面對滿桌子的珍饈美饌和顧家父子如出一轍的冰山臉,心情就不由自主地緊張。以至於很有點兒食不知味的感覺麼?
而許國強雖然有些捨不得跟顧父成為忘年交,常常促膝長談的機會,可在他心裡排位第一的畢竟是自家媳婦兒來著。
連寶貝閨女都得退後一步,委屈在淑惠之後,更別說是顧父這個認識了才短短幾天的長輩了!
見淑惠不太適應顧家的生活,有意想要搬去自家的四合院兒啥的,許家妻奴自然是積極響應的。反正自家的院子離顧家又不是很遠,他們常常過來拜訪伯父不就是了?
「大侄子這麼說的話,伯父也就不好再堅持反對。只是你小子可要把這話兒記在心裡頭,把伯父當成自家長輩,把這裡當成自個兒家似的,有空沒空兒的就常回來看看。
遇著啥難事兒了,也別忘了京都這兒還有你伯父和大哥呢!
咱們不幹那些個違法亂紀、仗勢欺人的事兒,但咱也不能無端端的受人欺負。」見許國強兩口子堅持要走,顧父也就不再阻攔。只是拍著他的肩膀,很是鄭重的說了這麼幾句。
雖然顧承有些不理解父親為何對這個沒認識幾天的許國強有這麼大的好感,一副拿著當自家子侄的態度還不算,還滿滿為人家撐腰的架勢。
還咱們不幹那些個違法亂紀、仗勢欺人的事兒,但咱也不能無端端的受人欺負。父親你這真的不是在明晃晃的給這小子開後門兒麼?
不過不管顧承心裡如何的腹誹,面兒上卻從來是跟自家父親保持一致的。眼下父親都給出如此承諾了,他這個當大哥的可不也得跟著表態麼!
於是乎在收到顧父的囑咐後,許國強又接到了來自於顧承的橄欖枝。
這讓一直以來都是獨立奮鬥,沒被自家父兄各種打壓都是好現象的顧念都很是嫉妒。紅果果的一樣兒人兩樣待遇呀!
明明,他才是自家老爸的親兒子、哥哥的好弟弟不是麼?
為啥他這個親兒子還不如許大哥這個假侄子在自家父親面前來得待遇高呢?
讓親兒子白手起家,各種艱苦奮鬥。投了眼緣兒的大侄子就卻各種的保駕護航,這不科學呀!
「白手起家?你倒是能舔著臉的說!那開廠子的錢難道不是從老子這兒坑蒙拐騙去的?設計出來的那些個沒人買的衣服,把廠子都給整得快倒閉了,難道不是從你媽、你姐、你嫂子的暗中支援?
還白手起家,白手起家要都是像你這麼八方支援的,傻子都能幹出番大事業來!
還我和你哥沒管著你,沒我們爺倆兒戳在那兒你試試!看看你那個什麼霓裳服飾的能不能全須全尾的紅火到現在,早特麼的被人不知道扒了幾層皮下去了。
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倒霉玩意兒!」聽老兒子又在那兒嘀咕他自個兒白手起家啥的,顧父這暴脾氣就不幹了。
辟里啪啦的把人給好一頓訓,直把商場上叱詫風雲的顧總給訓的連連道歉。說自個兒這絕對是羨慕嫉妒恨下的有嘴無心,能生為爸媽的兒子就已經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底牌和福運了,偷著樂還來不及呢,哪裡會真的有什麼抱怨呢?
如此這般的甜言蜜語了好久,才算是吧暴怒中的顧父給哄好了。
見自家老爸總算是露出了『算你小子識相』的笑容,把這一篇兒翻了過去,顧念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那宛如是逃出生天的樣子惹得眾人哄堂大笑,顧思更是不怕死的調侃:「哎喲我的好弟弟喲,真該把你剛剛的囧樣兒拍下來,賣到報社去。讓廣大人民都見識見識叱詫風雲的顧總,在自家父親面前的乖小孩兒形象。
大賺一筆零用錢的同時,也看看這麼幻滅的你還能吸引那些個拜金女們前仆後繼的像蒼蠅一般湧上來不!」
顧思這話兒一出,顧念即刻暴怒:「顧思你個煩人精,以為懷孕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我了是不?告兒你,做夢你都別尋思著!
收拾不了你,我還收拾不了我的好姐夫麼?再跟我倆得瑟,我就揍你老公,照著他那俊臉狠狠揍,讓他暫時性破相又受傷的。
你擠兌我一回,我就揍你老公一次,看你心疼不心疼!」
顧思懵。
徐克傻,不明白為什麼受傷的人總是他,明明那是他們姐弟之間的糾紛不是麼?
而圍觀的眾人的則是哄堂大笑。淑惠和陳楠還很促狹的給顧念點贊,好小子,真是忒機智了!依著顧思兩口子的恩愛程度,這招兒絕對是蛇打七寸不解釋啊!(未完待續。)

☆、207.月票十張的加更
又被四合院兒那邊兒需要打掃衛生、通風換氣之類的理由留在顧家盤桓了兩天之後。這個週末,淑惠一家子終於能搬進心儀已久的四合院兒了。
因為顧念包辦了請人清潔整理、添置生活用品之類的事情。她們一家子只要拎包即可入住,這所謂的搬家根本就沒有啥好忙活的。
索性淑惠就示意許國強請顧家一大家子過去他們的宅子溜躂溜躂、認認門兒啥的。
顧父、顧母如今拿她們夫妻當成自家後輩一般,自然也就欣然應邀。顧承見自家爸媽都去了,他們兩口子可不就得跟著照應點兒麼?
顧念是嚮導兼司機,再加上顧思個死活都要跟著湊熱鬧的、徐克這個專心陪護媳婦兒的。顧家上下竟是全員出動有木有?
一行人整整坐了三輛車,浩浩蕩蕩的往許國強那四合院兒的方向而去。
「這,這就是我們買的四合院兒?」雖然顧念也曾經拍了不少的照片兒給他們,可照片兒那方寸之間哪能盡述這無邊的美景呢?
當初見著照片的時候,許國強就覺得自家媳婦兒眼光獨到,這四合院兒啥的,確實是比鋼筋水泥堆砌起來的樓房看著精緻典雅多了、也更有點兒藝術的氣息,古老的韻味啥的。
就是這翻修的費用貴了點兒!
都比買房子貴了好幾倍了有木有?為此,他還暗自心疼錢來著!
可今兒實地一看,這錢花的真真是一點兒也不冤枉啊!
這宅子,比電視裡演的那些個大宅子瞅著還震撼,比顧念拍的那些個照片看著更亮眼。宏偉壯觀到許國強都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好麼?
「怎麼樣兒?夠高端大氣上檔次吧!有沒有點兒被震撼到的感覺?」見許國強兩口子一副土老帽兒進城,十足被震撼到的樣子,顧念很有些自得的問道。
「何止是有點兒,簡直是有很多點兒啊!這宅子真是忒漂亮了,各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簡直是迷的我轉不開眼啊!
當然,這一切都得感謝你。顧念。
要不是你幫襯著買房又裝修的,我和你許大哥哪有這麼好的院子住呢?尤其是這裝修,要不是你這門路廣、能力強的,我們就是花再多的錢也整不出這麼好的效果來。
都是自己人。客氣的話嫂子也不跟你多說。只一句,以後有事兒的話,兄弟你說話!
只要是不違反法律、不違背道德的,我們夫妻倆就是不赴湯蹈火那也絕對全力以赴的。」淑惠看著顧念,很是鄭重的許諾道。
「不過是一座宅子而已。哪裡就值當嫂子你這麼客氣了?你都說我們是自己人了,這謝來謝去的不是忒外道了!」顧念很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頗不適應淑惠這突如其來的客氣:「再說我也沒費多大的事兒,也就是跟朋友們叨咕了幾句,讓他們幫著留意點兒有沒有合適的四合院兒啥的。
正好趕上有幾份兒準備移民的、籌錢準備出國留學的,急著把手裡的這座四合院兒給賣了。我這過來一看,這院子雖說是貴是貴了點兒,可架不住人家房主保持得挺好啊!
而且這五進的官員宅邸,亭台水榭、荷塘繡樓的,要是收拾利索那肯定步步都是景兒。比公園啥的都來得漂亮。
正好這幾座宅子挨著,索性我就都買下來了。一個歸你,一個歸我,一個歸我姐,還有一個我準備將來給菲菲做嫁妝,剩下的那個就翻修好了坐等升值。
所以說這買房的時候是批量購買,修復的時候也是找的專業人士組團兒修的。真心沒費我啥事兒來著,所以嫂子完全不必這麼兩肋插刀的架勢!」
「可不麼,要是真心想要感謝的話,下廚給我們整治點兒好吃的就好!也不拘什麼菜式。只要好吃就成,我們都不挑食的。」旁聽中的顧思及時開口,絲毫不以拿著自家弟弟的功勞換自個兒好處啥的為恥。
亭台樓閣的看了好一陣子,她能說她早就餓了麼?
呃。這個吃貨!
才吃過早飯兒來的,這才堪堪過了一個多鐘頭啊,大小姐!
淑惠扶額,她倒是不排斥下廚房給孕婦娘娘整治點兒好吃的啥的,可,可這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不是?
她們可是才剛剛到了這宅子裡。整個宅子還都沒走上一圈兒,屋子都沒有進呢好吧!
「嫂子就是今兒想要給你們露一手的話,也不具備那個主觀條件不是?下廚什麼的改天等我把家裡這攤兒捋順了,食材備足了的,今兒咱們去酒店成不?
你請客兒,我買單,滿京都各大高端酒店、私房菜啥的誰大小姐你點單!」天大地大,孕婦娘娘最大。眼見著孕婦娘娘真心有點兒飢餓難忍的架勢,淑惠立馬兒張羅去酒店。
餓著孕婦娘娘不要緊,餓著娘娘肚子裡的小包子就不好了!
「去什麼酒店去酒店吶?他們那些個花錢買來的廚藝,哪有嫂子你的真心又美味呢!我和我兒子都實在想念嫂子你的廚藝,不如你就辛苦辛苦?」見淑惠不排斥下廚、許國強也沒有明顯反對,顧思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哪裡還等得到明天呢:「至於食材什麼的,你也完全可以放心。顧念既然承包了幫你添置生活用品的活計。
那你的廚房裡就保管不但有油鹽醬醋,冰箱裡還得有各色的蔬菜水果、雞鴨魚肉的。所以你就儘管把心放在肚子裡,無米之炊啥的絕對不成立!」
不能吧?
顧念會有這麼細緻?
淑惠表示不信,可事實上卻真的如顧思所說。廚房裡各色調料俱全、米面油之類的一樣兒不缺不說,就連小米、黑米、紅豆之類的各種雜糧都備了好些種。
雙開門的大冰箱裡,保鮮格裡塞滿了洗好的各種水果,啤酒、橙汁、可樂、牛奶等各色的飲品,還有不少的打著慧強標識的各種蔬菜。
底下的冷凍格裡也的確是像顧思所說的,雞鴨魚肉種類齊全。
這老些個材料,都夠整治四五桌席面兒了,哪裡還談得上材料不全呢?
(未完待續。)

☆、208.咳,這個信口開河的喲
「哇,這準備的夠細緻全面啊!幹得忒漂亮了,顧小三兒!」方方面面都準備得極其到位,讓捨不得媳婦兒下廚的許國強那廝連個推脫的借口都想不出來啥的,實在是太給力了!
顧思看著滿滿噹噹的冰箱,毫不吝惜的給出誇獎。托這小子的福,今兒能大快朵頤,好生享受下淑惠的廚藝了。
「是我助理的功勞,小王人一向比較耐心細緻。我也不過略提了一句,說是嫂子擅長廚藝、平時的話可能喜歡自己下廚而已。
倒是你,顧思,居然還敢叫我顧小三兒,你是真心希望我把徐克那個傢伙拽出去練練拳腳麼?」顧念恨恨地看著自家無良姐姐,很有一副但凡她點一頭,他就能即刻把徐克拖出去狠虐一遍的樣子。
自家老婆得意忘形的禿嚕出『顧小三兒』四個字兒時,徐克心頭就油然升起一股子大事不妙的感覺。果然,片刻之後,倒霉的自個兒又躺槍了。
可,可這真心不關他的事兒好麼?
為啥每次他們姐弟矛盾,倒霉的都是他這個做姐夫的呢!
兄弟,我真心是無辜的!
無辜?
也許吧,可誰叫你攤上這麼個滿嘴跑火車的倒霉媳婦兒呢?
只是如今她都身懷不止六甲了,我就是再怎麼氣惱也不好找她算賬來著。那就只好委屈你這個做丈夫的扮演一下沙包兒,好歹讓我紓解一下這滿心的郁氣不是!
『本來你就是行三嘛,千真萬確的事實,幹嘛不讓人說?』顧思癟著嘴,心裡很是怨念的暗道。只是她也清楚自打『小三兒』這個詞兒被賦予了各種不堪的意義後,自家小弟對他這個小名兒是有多排斥。
她得意忘形的踩了人家的逆鱗,這會兒可不敢這麼囂張就是。
畢竟她是仗著有寶貝兒子保駕,不懼自家小弟來著,可也不能不顧自家丈夫的安危不是?
真要被顧念那個瘋子拉出去練練拳腳啥的,她家丈夫那斯文俊秀的臉還不得青青紫紫地腫上個好幾天吶!
為了不讓自家丈夫被拉出去狠虐。顧思很識時務地立馬誠懇道歉。保證不再信口開河地亂說(實)話,否則就讓她再也吃不到稱心的美食。
對於吃貨來說,這就是最最殘酷的刑罰呀!
噗嗤……
顧思那如喪考妣的小模樣兒真心可樂,淑惠實在是有些憋不住啊!
見大傢伙兒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淑惠很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什麼,她真心不是故意的來著。
只是顧少這個小名兒實在是忒,忒讓人不忍直視,而顧思這個吃貨的表情也忒讓人忍俊不禁……
所以,這笑場什麼的。真心不能怪她來著。
「對不住,對不住,我真心不是故意笑的。就是看著思思那沒有了美食,好像人生都沒有意義了小可憐兒樣兒,一時沒忍住……
顧念,不如嫂子跟你打個商量:看你姐都這麼可憐了,咱們是不是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你姐夫一回?反正你姐她也不過是無心之失不是!
估計有了這次的教訓,下回她再也不會如此的粗心大意了……」說實話,人家姐弟之間的事兒,淑惠也是不樂意參合的。
沒見著顧承兩口子都是一副抱臂旁觀。標準看戲的姿勢麼?
可誰叫她倒霉催的,好死不死的看熱鬧不說還笑場呢!被當場抓包啥的,再不勸解兩句兒就說不過去了不是?
「可不麼,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著小外甥的面兒,小念咱也不能跟她太計較了不是?」淑惠都出言勸解了,她這個正牌嫂子再不支聲就不對勁兒了呀!
雖然明知道這『顧小三兒』四字絕對是自家小叔子的雷區,誰踩誰死型兒的,陳楠也免不了硬著頭皮全了兩句。
至於小叔子會不會給面子啥的,陳楠就呵呵了,反正她這心到佛知就好。
被明晃晃的踩了痛腳。這麼挫的小名兒被許大哥和嫂子知道啥的,顧念心裡的郁氣真心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可那有什麼辦法呢?
連大哥都發話了,他還計較個什麼勁兒?
再不依不饒的,不怕一會兒自家爸媽參觀完了院子回來再收拾他一頓啊!
顧念滿心鬱悶。卻也不得不識相地就著眾人給的台階兒利索兒的下來。氣哼哼的說了句:別讓我知道下次後,就把這篇兒給翻了過去。
「好吧,好吧,你個小氣鬼!
不過是個排行的小名兒而已,偏你要計較多麼多。我這從小被叫到大的二丫頭,你見我跟誰急眼過?
不愛聽。我以後不叫了就是……」小小不然點兒事兒,男子漢大丈夫的非要計較那麼多!
真是矯情!
那是因為你的排行不那麼坑!
要是咱倆掉個個兒,我是二哥、你是小三妹兒。我也成天小三兒、小三兒的喊你,看你急眼不?
這痘子特麼的不長在誰的臉上,誰不著急。沒有切身體會過咱的心酸無奈,又有什麼資格兒說咱矯情開著?
關於這個,顧念一點兒也不認為自個兒的堅持有什麼過分。
這次是看著小外甥和大傢伙兒的面子上不跟她計較了,不過顧思那個討厭鬼最好是長足了記性。不然的話,再犯到他手裡,就別怪他新帳老賬一塊兒算!
顧念的一聲冷哼,讓正各種點菜,攛掇著淑惠大展廚藝的顧思不禁渾身一涼,猛地打了個噴嚏。
把隨身陪護的徐克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家太座這是穿的忒少感冒著了呢!趕緊把人給拉到淑惠家的客廳裡,又是加衣服又是燒熱水的各種慇勤照顧。
偏顧思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還嫌棄人家小題大做。長袖的襯衫倒是披上了,那熱水卻堅決不肯喝。說是怕六月天的喝開水,別沒影兒的感冒沒防住,倒讓熱水給喝中暑了!
倒是她這麼一出廚房,無論是主廚的淑惠,還是幫忙的許國強和顧承夫妻都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的樣子。
無它,實在是顧思那丫頭一會兒想要吃這個、一會兒想要吃那個的。各種的點菜、各種的嘮叨,委實是忒煩人了些。
而且於顧承夫妻來說,這丫頭何止是煩人吶?
簡直就是丟臉好麼!
堂堂顧家大小姐,什麼山珍海味的沒吃過呀。至於成天這麼一副見到美食走不動道兒的樣子麼?
到人家做客還喧賓奪主的各種不配合人家主人的安排,勉強人家女主人親自下廚就夠嗆了,居然還攆到廚房裡來各種的點菜……
簡直不能更丟人了好麼?
要不是顧忌著她這眼瞅著就要臨盆的身板子,顧承非得擺出大哥的威風來好好教訓自家這個沒有規矩的妹子一頓不可。
真是的,就算是再好的關係。也不帶你這麼毫無顧忌的不是?
滿心鬱悶的顧承,手下一個用力,就把正洗著的小青菜兒給揉成了一團兒,徹底的沒了型兒。
「呵呵,那個,顧大哥,要不你和嫂子還是去院子裡轉轉,或是到客廳裡喝喝茶啥的?這廚房裡的事兒交給我們夫妻就好了。」您二位還是甭跟這兒添亂了好麼?當然,這後一句的話,許國強是怎麼也不會說出口的。
可顧承是誰啊?
心思縝密到一個照面兒就能把人的性格兒、人品啥的分析個七七八八的牛人來著。許國強這點兒就差明說的小心思又豈能逃過他的法眼呢!
「是啊,顧大哥、嫂子,你們還是進屋休息好了。這來者是客呀,怎麼好讓你們進廚房呢?」正忙活著燉雞的淑惠聽著自家丈夫這麼一說,趕緊的出言附和。
希望這一百零一次的說辭能順利的把這兩尊大佛給請出自家的廚房啥的,雖然這希望很是渺茫。
但不耽誤淑惠想要盡力一試不是?
被顧家威名赫赫的未來掌舵人打下手兒,洗菜、剝蒜啥的,她能說她這個大廚心裡的忐忑比自豪來得更多更濃重麼?
這要是大少爺一個不小心,在她家的廚房裡傷了他那高貴的雙手可如何是好呢!
說來幫忙就來幫忙,顧大少向來覺得自己很具備言出必行的品質。即便是被嫌棄了。他也要把幫忙做飯這事兒進行到底。
只是顧大少向來高冷,能用行動來表達的事兒就絕不贅述。這不,甭管淑惠兩口子怎麼勸,人家就堅持不動的換了一把兒新的小青菜兒過來洗。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他要繼續幫忙的決心。
一樣兒的夫妻。陳楠就比他來得平和多了。就是一樣兒的態度吧,人家陳楠的就很讓人很有好感。比如這會兒,人家就笑得很是和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兒,既然你們夫妻都叫我們哥嫂了,那我們又算什麼客人呢?
大傢伙兒吃飯嘛,就應該一起忙活才有氣氛不是!
只是我們夫妻到底沒有你們兩口子這好廚藝。你們大哥就是個洗菜剝蒜的料兒。我呢,也比他強不了多少,你們別嫌我們添亂就是。」
陳楠都這麼說了,許國強和淑惠哪裡還好意思硬是要他們夫妻進屋歇著呢?
不然這不是外道,就是嫌他們夫妻添亂吶!
得,攆不走的話,就愉快的合作吧。
淑惠有心好生款待顧家上下一把,自然是大展廚藝,好生表現了一把。
不但做了顧思念叨的梅乾菜燒肉、四喜丸子、水煮活魚、雙椒魚頭、貴妃雞、西施舌幾道費工又費事兒的。
別問哪裡來的活魚啥的,孕婦娘娘一聲令下,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徐克都得想法兒架梯子摘去,更何況區區的食材呢?
嫂子你趕緊列個單子,缺啥少啥的,我這就安排人送過來!
有免費的勞力可用,淑惠自然不會客氣,刷刷刷提筆就寫了些個家裡沒有她又準備要做的食材、調料啥的。
然後又做了小雞燉蘑菇、鍋包肉、家常涼菜、香菇菜心、紅燒排骨幾味大傢伙兒都喜歡的。
整個兒做了四冷盤兒十二個熱菜倆湯品,滿滿登登的置辦了一大桌子,樂得小菲菲和顧思那個大吃貨直拍巴掌才算完。
「哎呀,淑惠你居然把我念叨的這些個美食統統都做了呀!太棒了,我真是太愛你了!你說我媽也真是的,幹嘛把我生成個女兒呢?
要是把我生成個兒子的話,我不就能搶在許大哥之前把你娶回家,這不就能享一輩子的口福了麼!
哎,只能眼巴巴的瞅著許大哥時時有口福可享啥的,真是忒虐心了。你說我咋就不是個男的呢?」嘗了一口心儀已久的西施舌,道了一句不愧是天下第一鮮之後,顧思就不無遺憾的歎道。
呃……
顧父顧母相顧無言,不知道他們夫妻倆一輩子規行矩步,咋就生了這麼個吃貨的閨女。也虧的是遇到個同樣愛吃的徐克了,不然的話,這傻丫頭可怎麼嫁的出去喲!
都眼瞅著要當媽的人了,怎麼就不知道改改這有嘴無心的毛病呢?
頭頂一排烏鴉飛過,顧承和顧念兩兄弟滿頭黑線:你不滿,我們還埋怨呢!爸媽當初是咋餓到了你,讓你長成這麼個為了吃能不顧一切的性子了?
簡直不能更丟人,你造麼!
妹夫/姐夫也是,也不管管她!
徐克哭,媳婦兒要美食不要丈夫啥的,他才是最傷心的好麼?雖然同屬於吃貨一族,可他明顯愛媳婦兒勝過美食來的!
比如他就是個男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為了多享點兒口福而娶了許家嫂子啥的。頂多,頂多,他也就是厚著臉皮帶著媳婦兒去許家多蹭幾回飯而已。
當然,比起徐克的那點兒小酸澀,許國強才是怒氣值最好的好麼。辛辛苦苦的和媳婦兒下廚做飯,把這白眼狼想吃的做了個遍兒,結果這廝吃飽喝足了就要惦記他媳婦兒?
這得虧顧思不是個男的,有些事兒就是再想也是白惦記。不然的話,她哪裡還能坐在桌上安全的享受美食呢?
許家妻奴早就醋火中燒,三拳兩腳的把她腦子裡進的水給揍出去了好麼!讓她還敢胡亂肖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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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老公,咱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難怪人家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就這個舒心暢快勁兒,都給多少錢都不換啊!」躺在心儀已久的千工拔步床上,享受著來自於自家老公的揉肩服務,淑惠很是舒服的喟歎道。
即便這四合院兒裡也不如許家村兒有家的感覺,可好歹不再寄人籬下了不是?
雖然顧家上下都是熱情無比,很是盡力的想讓她們夫妻體驗到賓至如歸的感覺。可,成天面對著高級領導人啥的,她們這對兒平民小夫妻又怎麼放鬆得了呢?
咳咳,即便淑惠有多活一世的閱歷,那也不能給她面對XX高級領導人都游刃有餘的能力不是?畢竟,前世的許國強就是再成功,在顧家眼裡也不過是個地產商而已。
區區許氏,對於顧家來說不啻於螞蟻與大象、烏鴉比鸞鳳,連一較高下的資格都沒有好麼?
人家隨便動動小手指,就足夠許氏傷筋動骨了!
更別說,如今她們夫妻的成就還遠遠不及當初的許氏了。如此天淵之別的差距,能和顧思、顧念和徐克毫無芥蒂的做朋友,淑惠覺得她們夫妻倆都已經很強大了好麼?
說實話,淑惠都已經很佩服自個兒了!
要不是顧父和顧承的官職忒高,人也是忒嚴肅、高冷,她都覺得真心能相處得跟自家伯父、兄長一般。
事實上,她和顧母、陳楠不都是相處得很不錯?
哎……
不是她不努力,實在是一看著顧父、顧承那兩張嚴肅臉,淑惠就下意識地拘束,這一拘束就難免緊張,一緊張就更容易想起人家那惹不起的位高權重……
這麼一惡性循環下來,淑惠可不就越發的不樂意在顧家待著麼!
無它,實在是受不了那整天小心翼翼地,喝口湯都要防備著會不會失禮,說句話兒也要反覆思量啥的生活。
「呵呵,連買帶修復。全下來都得小百萬的宅子,也就媳婦兒你會覺得咱們這兒是個草窩!沒見位高權重如顧伯父,都對咱們這宅子眼含羨慕、讚了又讚的?
一聽說徐克和顧念也都在買了,顧伯父那眼睛都亮了。
要不是他那個身份住得忒好了容易遭人詬病。他都能二話不說地把顧念剩下那套等著升值的給直接霸了去……」許國強笑著刮了刮自家媳婦兒的鼻尖兒,很是替自家宅子喊了一把冤枉來著。
整整五進,有小橋流水,帶水榭繡樓的前朝官員私邸啊!居然被自家媳婦兒給形容草窩,估計宅子要是有靈的話都得給委屈哭了!
「呃。我就是順嘴兒那麼一說,你幹嘛這麼較真兒啊?真是的,我不就是要表達下寄宿在顧家的各種不方便麼!」明知道人家是個啥意思,還非得往歪曲了說啥的,簡直不能更煩人了。
甭說了,米分拳齊上,捶他丫的!
只是她這小拳頭捶在某人那皮糙肉厚的肩上,那力道實在是起不到『暴打』的效果呀!非但沒把某人給揍服了,反而如點點火種一般,生生點燃了某人壓抑了好些日子的欲/火。
要知道自打一家子到了京都之後。許國強就一直處在跟自個兒的欲那個什麼念做鬥爭的狀態。可憐他明明每夜都跟香香軟軟的媳婦兒躺在同一張床上,卻因為終歸是做客在顧家的原因而一直處於蓋著棉被純聊天兒的狀態。
這就好比讓個無肉不歡的肉食主義者生生茹素啊,簡直不能更殘忍了?
可下如今到了他們夫妻自個兒的底盤兒了,可以心無顧忌,為所欲為了。某狼早就眼放綠光,心心唸唸的想著把家養的小白兔給叼回窩裡吃干抹淨了好麼!
這不天剛一擦黑,某狼就把寶貝閨女丟給了保姆董姐,自個兒則是又放洗澡水又給擦背,吹發又是揉肩的。可不就是為了把家養的小白兔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好方便他這隻大灰狼叼回窩裡?
偏某只無知無覺的小白兔還傻傻的撩撥。這可不就是送兔子進狼窩,上趕著的找虐呢?
這不某狼就啊嗚一聲兒,一個翻身就把小白兔給壓到了身下……
「媳婦兒,你說得對。這待在旁人家就是各種的不方便。這下到了咱們自個兒的底盤兒了,想幹點兒啥就遂心如意了是不?」壞心眼兒的某人在某字兒上很是加重了讀音,眼光也是放肆地流連在人家豐盈的某處。
只把懷裡的嬌人兒給羞得臉紅如霞,米分拳如雨點兒般打在他那寬闊的肩膀上。
「哎喲,媳婦兒你怎麼還打人呢?是不是被老公我說中了心思,莫非是惱羞成怒了!」自家媳婦兒的嬌嗔的小模樣兒委實太過動人。讓自認素了好久的某隻狼心動不已。不禁把那調/戲的話兒說了又說,就想著多看看自家嬌妻的嬌羞模樣。
「混蛋,你欺負人……」
「嗯,這輩子就只欺負你一個……」
「哎,你輕點兒!哎,你這混蛋,你這樣兒明兒讓我怎麼出門兒啊??說好的明兒跟顧念他們一起去看廠址的……」你這種滿身的草莓啥的,可叫人家明兒怎麼出門兒呢?
「這個時候還能讓媳婦兒有心情和體力想著明天、工作啥的,是我的不對。」沒關係,知錯就改一向是咱的美德來著!
再接再厲,說啥也不能讓媳婦兒在這良辰美景的時候還能想起工作那麼煞風景的事兒……
反正顧思那貨還活蹦亂跳的,一點兒都沒有臨產的跡象呢!他們這次的京都之行還長著呢,廠址什麼的完全可以慢慢兒選不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好好陪媳婦兒啊!
這麼多天沒有好好和媳婦兒親密接觸啥的,將心比心,許國強覺得自家媳婦兒肯定也是十分想他的。為了彌補多日以來對媳婦兒的虧欠,他決定要陪著媳婦兒在新宅子裡待足三天……
被反反覆覆如煎魚般折騰來折騰去的淑惠聽到此言直接花容失色:別介,老公。咱們可是要相扶到老的夫妻,這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何必急於這一時一日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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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討厭鬼與小可愛
「媳婦兒,時間還早著呢!咱再睡會兒,趕趟兒啊!」迷迷糊糊中,看著媳婦兒惺忪著睡眼掙扎著要起床的小樣兒,許國強趕緊大手一伸把人又重新摟回了懷裡。
天都濛濛亮了才睡,這會兒可不得好好兒睡一覺,補個眠啊!
「還睡,睡個頭啊?不是說好了今兒要和顧念、徐克一起去看廠址麼!」約好的九點鐘,結果你丫八點半了還不起床啥的,這是要讓人家堵被窩子的節奏麼?
恨恨地打開某討厭鬼環在腰間的手臂,想要繼續完成起床的動作,可某人一心想著要讓媳婦兒好好休息,哪裡會讓她輕易如願呢:「媳婦兒乖,昨兒睡得那麼晚,現在你需要好好的睡一覺兒。放心,之前我都給顧念打電話了,說我有點兒不舒服,要在家好好休息兩天,看廠址的行動延遲到三天後了。
這行動取消了,孩子也有人管著,媳婦兒你就陪著『不舒服』的老公補個眠唄!」
打電話?
你什麼時候打得電話,怎麼我都不知道呢!
還有,這不舒服是個什麼鬼?昨晚上一路折騰到快亮天兒,也沒見你有啥不舒服啊!淑惠睡眼惺忪的看著許國強,目光中滿是狐疑。
「咳咳,媳婦兒你別用這麼懷疑的眼光看著我好不?這個電話我是真的打了。而且為了不讓那倆小子直接杵到咱們家來,我昨晚上給你擦洗過後就把電話打過去了……」一路折騰到快亮天,看著媳婦兒倦極而眠的小臉兒,他哪裡還捨得讓她奔波勞累的跟著去選什麼勞什子的廠址呢?
左右他們一家子的京都之行還長著,選廠址啥的也不是個特別緊要的事兒。索性他就扯了個身體不舒服的幌子,打電話兒給顧念和徐克,通知他們行程順延三天,他這個身體不舒服的要在家裡好好休息休息。
至於為啥不舒服?
某隻狼滿臉壞笑,清湯掛面了好多天,無肉不歡的傢伙兒饞的眼睛都藍了。好容易開齋了。卻偏偏不管飽兒,可不就饞得難受、餓得更難受麼!
要是媳婦兒大方點兒,讓他連著吃上三天的大餐就好了……
呃……
這貨還能更口無遮攔點兒麼?
滿嘴胡咧咧啥的,簡直不能更討厭!
聽他一說昨晚兒。擦洗啥的,淑惠這小臉兒又即刻紅成了火燒雲。
太無恥了,簡直!
一想起昨晚兒連連求饒,卻依然沒被放過的場景兒。身上這青青紫紫的連高領衫也遮擋不了的痕跡,還有她這沙啞到不行的嗓子……
淑惠覺得。她很有必要陪自家閨女睡些日子,好好餓餓這匹不知道節制的狼!
見媳婦兒沉著一張俏臉兒,目光如小刀子似的嗖嗖紮在自個兒身上,許國強哪裡還睡得下去呢?
不趕緊把媳婦兒給哄好了,不怕人家打著疼孩子的名號跟閨女睡去,扔他自個兒守空房啊!為了不讓這麼悲慘的命運降臨到他身上,竭盡全力把媳婦兒哄好啥的可不就是耽誤之急麼?
好歹也是做了兩輩子夫妻的,淑惠對自家丈夫的瞭解可以說比他自個兒還要深。絕對的他皺皺眉頭,她就能猜到他打得什麼主意。
這會兒有心想要讓他長個記性、學個乖,以後別這麼不節制啥的。淑惠又哪裡會給他展開甜言蜜語哄媳婦兒模式的機會呢?
三下五除二的起床,換了身兒能最大限度遮掩住渾身印記的衣服。又跑到衛生間各種的遮瑕膏、米分底霜之類的一陣狂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脖頸處的小草莓們遮掩個七七八八。
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確定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什麼端倪後,才狠狠地瞪了某罪魁一眼,去閨女房間看閨女了。
誰知道這剛一出門口兒,就看著董姐領著自家蹣跚學步的小閨女兒正在不遠處的小花園兒裡看花兒呢!
只聽著董姐輕聲指著花草之類的逗小傢伙兒說話兒,小傢伙兒卻是很沒有耐性的樣子。只一個勁兒的往她們房間的方向使勁兒,嘴裡還連聲叫著爸爸媽媽。
很明顯是要找她爸媽的樣子,可是……
可是先生昨晚兒早早地就把小傢伙兒給抱了來。更很明確的指示她要看好孩子,不要打擾他們夫妻休息來著。
有這命令在先,董姐哪裡敢順著小傢伙兒的願望,帶著她去找爸爸媽媽呢?不怕一個不小心壞了她爸爸的好事兒。被請去吃一道叫做炒魷魚的名菜啊!
為了自家的飯碗,她也得拖延住小傢伙兒要去找爸媽的腳步不是?
「媽媽,媽媽,媽媽……」小恬恬很是眼尖的發現了迎面走來的自家媽媽,連聲歡呼,想邁著她那小短腿兒撲進媽媽香香的懷抱裡。
「小恬恬聽話。媽媽累了要睡覺,我們不去打擾她好不好?董姨帶你看花兒好麼……」感覺被自個兒牽住的小傢伙兒又有逃跑向她爸媽臥房的意思,董姐趕緊把小人兒給抱住,好聲好氣兒的哄勸著。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淑惠走到跟前兒了。
難怪小傢伙兒一個勁兒的叫媽媽,合著小人兒眼尖早就發現自家媽媽的身影了!~
「乖寶貝兒一個勁兒的叫媽媽,是因為想媽媽了麼?」跟董姐打了招呼後,淑惠就一把把見到自個兒樂個不停,一迭聲叫媽媽的寶貝閨女給抱到了手裡,一個大大的響吻就印在小傢伙兒肥嘟嘟的小臉兒上。
小傢伙兒咯咯笑直笑,奶聲奶氣兒的叫了聲『媽媽,想』,隨後一個濕漉漉的吻就印在了淑惠的臉上。
來自於寶貝閨女的小響吻,可把淑惠給美的喲!
抱著閨女就往她們的臥室裡走,就想著跟丈夫分享下被閨女想念、親/吻的甜蜜呢!哪裡還記得自個兒正跟人家生著單方面兒的氣,還信誓旦旦的要讓某隻狼學會什麼叫做節制呢?
這會兒啊,滿腦子甜蜜泡泡的淑惠只想抱著閨女到丈夫跟前兒好好得瑟一下。讓那傢伙好生羨慕嫉妒恨一把,任他平時裡對閨女各種的寵溺無下限,可在閨女心裡最親近的還是她這個媽來著!(未完待續。)

☆、211.故意的吧,你?
見媳婦兒一臉:閨女跟我最親,跟我最好,你這個做爸爸的跟我根本就沒法兒比的傲嬌小模樣兒,許國強心裡不禁一陣暗樂。
閨女什麼的,果然是最貼心的小棉襖來著!
原本他還滿心糾結的琢磨著要割地賠款到什麼程度,才能把自家彆扭中的小媳婦兒給哄好呢!結果白閨女這麼一撒嬌,把媳婦樂得連跟他置氣這茬兒都給忘了?
這,簡直太令人歡欣鼓舞了有木有?!
不過為了配合自家媳婦兒的炫耀,哪怕他心裡邊兒樂呵得不行不行的,臉上也得做出副哀怨到不行的表情來。
嘴裡還一直叨咕著:「乖恬恬,你也親爸爸一口好不?這點兒小要求都不答應,爸爸真是白疼你了……」
用硬漢臉做怨婦般表情啥的,不但是小恬恬被逗笑了,連淑惠都忍俊不禁了好麼?
狠狠地剜了滿臉堆笑,就差在臉上寫上『媳婦兒我錯了,媳婦兒求放過』的傢伙。原本她還打算借這回事兒教訓教訓這傢伙,讓他知道知道節制倆字兒怎麼寫,作何解呢!
結果被寶貝閨女一親,她滿心激動的就忘記了在跟人家單方面冷戰這回事兒了。興沖沖的跑回來跟人家炫耀啥的,現在被人家給抓住了機會求饒、示好啥的,這冷戰還怎麼冷得起來嘛?
「媳婦兒,左右今兒沒什麼事兒,不如一家三口兒去逛街吧!看看京都這大商場和咱們A市有什麼不同,也瞧瞧有沒有啥適合你們娘倆兒的衣裳首飾啥的。
逛完了街之後,咱還能領略下京都美食啥的。
好容易來回京都,咋也得四處逛逛不是?要不然等咱們回去的時候,人家一問『國強啊,京都好不好、大不大、漂不漂亮啊?』啥的,咱不都連說辭都沒有了!
為了不讓這麼囧的事兒發生,我覺得咱們一家子很有必要把京都的各個景點兒都好生領略一遍,多多的照些照片兒啥的。回頭兒誰一問起來,咱也拿著照片兒好生顯擺一下:看著沒?這就是京都XXX。老漂亮了我跟你說……」自家媳婦兒最喜歡賞花觀景的旅遊了,這個提議應該很對她的胃口吧?
許國強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家媳婦兒,目光中滿是期待。期待著人家點頭同意,然後一家子樂呵呵的玩上一天。媳婦兒心裡那點兒小鬱悶自然而然的也就煙消雲散了。
可惜,這世上就是有個叫做事與願違的詞兒。
要是擱平日裡,淑惠聽說自家老公要帶著她和閨女觀花逛景兒的四處溜躂,心裡指不定多開心呢!高興極了抱著人家喊兩聲『老公你太好了,我最愛你了』之類讓許國強同志熱血沸騰恨不得即刻化身為狼的肉麻嗑兒都不再話下的。
可是。今兒……
暗暗揉了揉自個兒那泛著酸疼的小腰兒,想想那鼓搗了好半天也禁不住細瞧的脖頸處,這喜悅來得有多大,怨念就有多深。
直接一個箭步向前,就把某罪魁禍首的耳朵給擰在了手裡:「你個混蛋,是故意的是不?明知道我這根本就沒有那個出門兒的精力和臉面兒,故意拿這話兒饞我是不?」
「哎,媳婦兒,你輕點兒!輕點兒,媳婦兒。把老公的耳朵給擰掉了不可惜,把你給連累成殘疾人家屬了就不值當了不是?」迷茫中的許國強同志不知道自個兒明明是想拍個馬屁,咋就一個力度沒掌握好,反而把馬給拍尥蹶子了。
為了能讓自個兒的耳朵少受些磋磨,也只好插科打諢的各種求原諒。
「就該把你這破招風耳給揪下來,反正你也說啥啥不聽,淨拿你這倆大耳朵當擺設!」想起昨晚自個兒那無數次被忽略的求饒,淑惠手下的力度不但沒松,反而又加大了些。
瞬間讓有著三分疼意七分假裝的許國強同志,疼意飆升到了七分。聽著那真實了好幾倍的叫疼聲兒。淑惠這才滿意的鬆開了這禍頭子的耳朵。賞了她個代表著活該的白眼:誰叫這混蛋不知節制,生生累得她連觀花逛景兒的力氣都沒有,還害得她層層武裝也擋不住脖頸間的曖/昧痕跡呢?
哼,不掐巴你兩把。你都不知道姐也是有脾氣的人!
終於知道自個兒是犯了什麼混的許國強捂著被媳婦兒揪紅的耳朵嘿嘿傻樂:嬌妻在懷,誰還記得那勞什子的分寸呢!
約好的看廠址被某個別有用心的傢伙給攪合了,想要和媳婦兒在千工拔步床上相守三天的美好願望又被媳婦兒和閨女雙雙破壞。
觀花逛景兒、購物逛街品美食啥的,都在媳婦兒的體力與羞赧中宣告終結。
許國強覺得自個兒眼下能做的,就只有陪著媳婦兒、抱著閨女,一家三口兒好生參觀參觀他們的這整整五進的大宅子了。
正好兒他們昨兒光忙活著招待顧家一家老小了。對於自家的新宅子也不過是走馬觀花的匆匆看了一遍。
趁著這會兒有功夫好好的走走看看,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反正自家宅子裡有小橋流水,有花園繡樓的,比起一般二般的主題公園兒都毫不遜色。應該也能充分滿足自家媳婦兒觀花逛景兒的願望不是?
而且在自家的地界兒上,裡裡外外也就是他們一家三口兒加上保姆董姐而已。如此,媳婦兒也就不用擔心她脖頸處那點兒愛的印記被曝光了呀!
左右是在自個兒家裡轉悠,許國強索性直接把董姐給指派到廚房準備午餐去了。他自個兒攬著媳婦兒,抱著孩子的花園水榭的四處溜躂去了。
「哎,難怪電視裡演那些個大宅門兒裡頭的貴夫人在自個兒家裡出入都要坐滑竿、軟轎啥的,這從頭到尾的走一圈兒,還真心是個力氣活兒來著。」一家子走走停停的花了半上午的時間,才算是把自家這整整五進,佔地面積小五千平米的大宅子給逛了一圈兒。
這一遭下來,原本就沒怎麼歇過來乏兒的淑惠都好懸把自個兒累癱了好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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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這便宜佔大發了!
見寶貝媳婦兒累得跟攤泥似的,歪在酸枝木圈椅上一動不肯動的樣子,許國強趕緊把寶貝閨女交給了一邊剛把午餐準備停當的董姐。
自個兒則是快步向前,給寶貝媳婦兒做起了頸部按摩:「也是我不好,光顧著帶你和閨女一起好好看看咱們的新宅子了,卻忽略這宅子夠大,逛起來也是夠累人了。
這沒有滑竿、軟轎的,哪麼預備個三輪車呢,也不至於把我家寶貝媳婦兒給累成這樣兒啊!」
呃……
被秀了一臉恩愛的董姐表示很尷尬,好想問一句:先生,您能不能緩緩,等我把小恬恬抱走了的,您再對著太太大獻慇勤?
我這過來人被刺激一下倒是不打緊,您可別教壞了單純無知的小孩子喲!
「呵呵,這哪兒是你的不好,是我見著宅子又大又好的,越看越樂呵,非要一口氣兒逛完了再回來。真要怪呀,也得怪我自個兒貪心不足來著!」享受著來自於丈夫的體貼服務,想想自家這讓她驚喜連連的宅子,淑惠實在是從心裡往外的歡喜啊!!
都恨不得大喊大叫的,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內心的喜悅了好麼?
區區不到百萬的數額,要是放在十幾二十年後,在寸土寸金的京都就是連塊兒五千平米的地皮都買不到啊!
現在,她們夫妻卻用這個數額在京都擁有了一座整整五進,佔地面積小五千平米的前朝官員私邸。她這心裡能不各種的歡欣雀躍麼?
尼瑪,這個便宜佔大發了好麼?回頭一定要再給幫忙買房又找人修復的顧念包個大紅包,感謝他這各種費心、各種幫助。
雖然說這宅子早早的就買了,她也是早早的就知道了這地理位置、佔地面積啥的。可有道是百聞不如一見不是?
那片面的、抽像的房屋結構圖、照片啥的,哪裡有一草一木的實地看過來的震撼呢!
就好比說,以前這宅子在淑惠的心裡就是個有巨大升值空間的房子,只擱在那兒就能隨著時間的推移翻番打滾兒的往上漲價兒。是比把錢存銀行更實惠,比投股市更保險的絕佳理財方式。
而今,一家子把整個宅子都細細逛了一遍之後。淑惠就即刻愛上了這猶如畫卷般精緻美麗、流淌著濃郁文化氣息的宅子。
想著春天的時候一家三口兒去花園裡看百花開放;夏季領孩子去水榭觀魚、賞荷花,架著小船兒摘釣魚、摘蓮蓬。等月色朦朧的時候,還可以和老公一起玩浪漫,體驗下荷塘月色的感覺;秋天的時候一家子就住到秋桂園去。伴著幽幽的桂花香入眠。還可以摘些個桂花,給老公和閨女做好吃的桂花糕、香甜的糖桂花;等到冬天的時候,梅園裡還有好大一片梅林,足夠讓她們一家子試試踏雪尋梅的感覺了……
總之這宅子簡直就是個一步一景兒,一時一景兒。迷的淑惠都想放棄許家村兒,投入大京都的懷抱了。
那樣兒的話,她可不就能時時生活在這如畫卷般美麗的景色裡了?
可惜,如今她們的事業全部都在A市、都在許家村兒,她們的親人也都在許家村兒。就算是廠子可以搬遷,事業可以轉移,那麼親人呢?
總不好因為她貪戀宅子裡的美景兒,就把所有重視的、不重視但也脫離不了的親人們都接到京都來一起生活吧!
到時候婆婆大人要是再犯了老毛病,以她沒能給丈夫添個男丁做由頭兒,要死要活的非要把她的宅子給倆侄子可咋整?
好容易婆婆這個大極品消停了。大嫂這個二號極品也有了改過自新的苗頭,她還是輕點兒作事兒吧!
左右這京都到A市也不過區區倆小時航程的事兒,了不得她們一家子多為祖國的航天事業做點兒貢獻唄。
這麼一琢磨,淑惠也就不為不能時時刻刻的住在這美麗的宅子裡而失落了。
轉而跟自家老公討論起明兒要去哪裡逛街、哪裡逛景兒、又要到哪裡享受美食來了。就像自家老公說的,難得來一次京都,不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心裡得多遺憾呢?
「逛街、購物、美食什麼的統統不是事兒!不過媳婦兒,老公有個很好、很誘/人的提議你要不要聽聽?」
「哦?」
「那個,你看吧,咱們寶貝閨女還小。既不懂這賞花逛景的樂趣,也享受不了各色美食啥的。而且這逛的時間長了。孩子還容易累……
再者咱們一家子出去,不帶著董姐吧,咱們倆經管著孩子就難免玩兒不盡興;帶著她吧,又感覺不那麼自在似的。
不如。讓董姐在家裡看著她,我陪你去看美景、吃美食外帶逛街購物?」二人世界什麼的,他都肖想了好久了!
情侶電影兒,燭光晚餐什麼的,徐克說是最浪漫不過了。連顧思那樣兒沒心沒肺的吃貨都能被感動啥的,自家媳婦兒應該也會喜歡吧?
這……
撇下閨女和老公兩個出去玩兒?
說實話這個提議淑惠很有些心動來著。自打閨女出生以後,她貌似還沒怎麼和老公一起逛個街、吃個飯,好生享受下二人世界啥的呢!
這會兒自家老公這麼一攛掇,她可不就無限心動了麼?可是,就這麼把寶貝閨女和董姐撇下啥的,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厚道啊?
畢竟,這京都不比許家村兒,董姐對這兒可是正經的人生地不熟啊!
見媳婦兒很是意動,許國強立馬兒再接再厲的勸著。什麼他們也不會出去太長的時間,而且還會把吃的、用的等等一切的東西都給董姐和孩子準備好。什麼董姐都已經帶小恬恬半年多的光景兒了,經驗豐富得緊,完全可以放心之類。
各種勸說,各種攛掇,只把本就很是心動的淑惠說得點了頭兒。做了充分的準備,就等著第一天一早出門兒來個夫妻二人京都浪漫遊呢!
結果這東西都裝後備箱了,眼瞅著就出發了,家裡的電話就響了。原來是顧念來電,說是他姐顧思動了胎氣要生了,這會兒正要趕往京都XXX醫院……(未完待續。)

☆、213.緋聞女主角
我擦,顧思要生孩子了,你丫不找你姐夫徐克,打電話給我幹啥?
舉著嘟嘟響的話筒,許國強很想回撥過去,問問顧念那個不長腦子的到底兒是以什麼樣兒的心態撥的他們家電話來著。
這生孩子又不是打架,咱們去的人多了就是不往上上,也能壯個聲勢啥的。
醫院這玩意兒,你就是去了一個加強連的家屬,他也都是在外面兒等著的份兒不是?
既然如此,你何不等著你姐生產完畢再跟咱們道喜呢?然後我們兩口子今兒樂樂呵呵的二人世界,明兒歡歡喜喜的去探望顧思,這多兩全其美的事兒啊!
還是忒年輕,忒不會來事兒了!
許國強心底無限怨念,只是不管心裡咋哀怨,他也知道這醫院之行他們夫妻是非去不可,儘管他們就是去了也是屁用不當。
可他們要是不知道就算了,人家顧念都特意通知了,你要是再不去就忒不對勁兒了不是?
雖然,他們兩口子去了,八成也是靠不上前兒、跟那兒傻等著的貨!
哎,可惜了他這期盼已久的二人世界了。天知道能把媳婦兒哄到連孩子都暫時忘記了有多不容易,真是的,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啊……
他的情侶電影兒,他的燭光晚餐啊!
「到底兒是怎麼了,老公?」接了個電話兒而已,你這小表情兒變幻得跟跑馬燈似的是幾個意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倒是說啊!
正興沖沖的準備著跟老公一起出去玩兒呢,結果接個電話的工夫,這人就從陽光燦爛直接烏雲密佈了。這要是沒有點兒啥事兒,那才是真的見鬼了呢!
「沒啥,剛剛顧念打電話過來說是顧思發動了,現在正往XXX醫院呢!我就鬱悶了,這事兒他難道不是該找他姐夫徐克?
好好的你說給咱們打電話兒,這不可惜了咱們這好好的計劃麼!」提起這個,許國強就覺得自己這心情很是鬱悶。
所以。您這又是氣惱又是怨念最後歸於無奈的莫測小表情兒,是因為顧念他破壞了你的行程?真是,太沒有朋友情了不是!
就算,咱們兩口子去了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可加油打氣下。表示下關心啥的也可以有啊!
哪怕她們兩口子去了毛用也頂不上,搞不好在徐顧兩家強大的親友團兒包圍下、搶到前面兒去跟徐剋夫妻刷個好感度都排不上號兒。
可到醫院看看,總比在家傻等著來得安心不是?
是的,除了那些個外在的因素外,淑惠對於顧思那個成天笑呵呵的叫她嫂子、嚷嚷著要跟她噶親家的傢伙也是真心關切。
初來乍到的。許國強對於京都的路線啥的自然不熟。這會兒也沒有個導航啥的能讓他輕鬆E路行,淑惠就是熟悉也不敢冒著露餡兒的危險給予指引不是?
不然丈夫要是問起為啥同樣幾乎足不出戶,她咋就對京都的路線瞭若指掌啥的,她可得怎麼自圓其說呢!
為了這不熟的路線,兩口子只好放棄了顧念為了方便他們出行而特意出借的車子。轉而走向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路向著醫院風馳電掣而去。
結果……
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往醫院,想著對好朋友表表關心啥的,結果卻看著『生產中的』的某人在准爸爸的服侍下大吃特吃啥的,淑惠也是驚呆了。
「不是,不是說思思你動了胎氣。馬上就要生了麼?」可這氣色、這飯量,可是哪兒哪兒哪兒都不像啊!
淑惠狐疑,莫非顧念這小子閒的蛋疼,跟我們夫妻開玩笑?
顧念覺得自個兒很冤,不是他謊報軍情,而是他姐小題大做好麼!好歹也是做了九個多月孕婦的准媽媽了,結果連孩子轉胎兒還是臨產都整不明白啥的,顧念也是無語了。
「呵呵,我,我之前的確覺得肚子很疼、很受不了來著。正好又眼瞅著到了預產期了。就尋思著,就尋思著是我兒子急著要出生了唄!
結果著急忙慌的趕到醫院了,肚子又不疼了。剛剛醫生給做了檢查,說是一切正常。沒有臨產跡象。之前肚子疼,應該是轉胎兒……」勞師動眾的把大傢伙兒都折騰到醫院裡來啥的,顧思也覺得蠻過意不去的。
可第一次做媽媽啥的,她也沒有相關經驗好麼?
呃……
迷糊到連陣痛和轉胎兒都整不明白,顧大小姐不會把她那可憐的腦容量都用來琢磨吃了吧?許國強扶額,再一次為他那難得的二人世界計劃破產而默哀。
「沒事兒。左右也馬上就到了預產期了,索性咱就當是提前到醫院待產了唄!正好這醫院裡醫療水平高、業務熟練,肯定能很好的照顧你。」見顧思很有些羞赧的樣子,淑惠連忙出聲安慰。
「這話兒說的在理兒,不然思思也是直接在醫院待到生產好了。有什麼情況的,這醫生護士都在,能第一時間發現、解決。
咱們這些個做長輩的安心不說,也省得思思你來回折騰不是?
像今早兒似的,要是在醫院裡待產,何至於咱們這一路的紅燈飆過來。這影響不好還在其次,也危險不是?
想想之前克兒那個飛車般的速度,我這心裡就後怕。你說這要是出點兒啥狀況,我可得咋和早逝的姐姐和親家母交待呢……」這嬌嬌嗲嗲的聲音一出,淑惠都不禁打了個冷顫好麼?
好想問一句:大姨,您都這麼大歲數了,還非要掐著嗓子說話啥的,真心不會太累麼!而且接著咱的話頭兒給顧思挖坑啥的,你是幾個意思?
自己找死啥的,沒人擋著你,但是想要捎帶著我就是你的不厚道了好麼!
當著徐顧兩家親眷的面兒,這麼正大光明的惦記著讓徐剋夫妻出點兒啥狀況啥的,您這真心不是嫌自個兒壽路忒長了麼?
淑惠抬眼,想要看看這個自個兒作死不算,還要捎帶著她一把的貨到底是誰。結果這一抬眼,就看到了個曾經很是火爆,一度穩居京都八卦榜首的某豪門貴婦,轟動一時的緋聞女主角……(未完待續。)

☆、214.狸貓斗倒真太子
「思思,這位是?」雖然前世在報紙上、新聞上、各大網站論壇上都沒少見過這位郝雲秀女士的及其倩影,甚至在私底下淑惠也是跟她有過幾次相處,算是點頭之交。可這輩子,好歹也是正正經經的第一次見面兒不是?
「咳咳,嫂子還是我來介紹吧!」見妻子面色尷尬,徐克很是主動的接過了給眾人相互引見的差事:「我岳父、岳父和大哥、嫂子以及小念,這你和許大哥都認識,自然也就不用我這多此一舉的介紹了。
倒是我爸,你和許大哥還沒見過,這就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許大哥、嫂子,這是我爸。爸,這是我許大哥和嫂子,我的合作夥伴,也是我的好朋友。
然後這位呢,是我的繼母,我叫她郝姨,嫂子你和許大哥也這麼稱呼就好。這兩位,是我爸和郝姨的雙胞胎兒子徐松、徐柏。」
「徐克你的禮儀風度呢,我就是這麼教你的?」什麼叫做這是我的繼母,這是我爸和郝姨的兒子?好歹雲秀也從小把他拉扯大,叫一聲媽難道很為難他麼?
就算是他心裡不忘生母,那松柏兄弟好歹也是他親兄弟不是!
聽長子管倆外人叫哥嫂叫得親切,卻把自家弟弟撇得開開的,徐父這氣簡直就不打一處來好麼?
相比於自家父親的暴怒,徐克就雲淡風輕多了:「我不過是陳訴事實而已,關風度禮儀什麼事兒?難道郝姨她不是我的繼母,松柏兄弟不是爸您的兒子?」
當著我的面兒給我媳婦兒上眼藥兒,惦記著我們出點兒啥事兒啥的,還想著讓我跟她講禮儀風度?不特麼的把她那楚楚可憐的老臉揍個萬紫千紅,我都已經很有風度了好麼!
郝雲秀最最忌諱的就是她這個繼妻的身份,和徐克這個原配留下的長子了。此刻當著這麼老多人的面兒,被繼子落了面子啥的,這讓養尊處優了多半輩子的她如何承受得了呢?
當下哇地一聲撲到徐父的懷裡,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偏人家這麼哭。都能保持妝容不花,這一邊兒哭吧,一邊兒還哀怨婉轉的給自個兒陳情。
這白蓮花技能,堪稱爐火純青啊!
瞧瞧人家這幾句話兒下去。就把自個兒塑造成了個含辛茹苦的偉大繼母形象。從小一直照顧繼子不說,還供他上最好的大學、給他娶全京都都有名兒的美女顧思做媳婦兒。
就是繼子和丈夫鬧了矛盾遠走A市,她這個做繼母的也是時時惦記、刻刻不忘的。聽著兒媳婦兒懷孕了,她就立馬把人給接回京都各種照顧啥的,專門兒給兒媳婦兒做菜的廚師就雇了好幾個!
巴拉巴拉一大推。簡直就是一部繼母的血淚史啊。要不是淑惠知道這貨到底是個啥心肝兒,指不定都要被她這高超的演技給矇混過去,把徐克定位成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白眼狼角色。
好容易攤上個好後媽,不知道好好惜福不說。好心當成驢肝肺就夠嗆了,這還特麼的質疑人家的人品!簡直忒不應該了!
就如這位中國好後媽所言:她就是再如何的好性兒不計較,也容不得徐克拿她兒子說事兒不是?這要是諸如『松柏兄弟不是徐父兒子』這話兒流傳出去了,以後他們兄弟可如何做人呢!
所以呀,今兒這事兒,不是人家這做後媽的挑事兒。眼瞅著兒媳婦兒要臨盆了,還跟這兒挑理見怪的。實在是徐克這話兒說得忒過分。
抓住了這理兒,不但是愛妻心情的徐父要收拾兒子給媳婦兒討回公道。就是顧父都少不得要訓斥女婿兩句,活個稀泥啥的好麼?
誰叫這傻小子被人給捉住了小字眼兒呢!
不愧是用狸貓斗倒真太子的牛掰人物,幾滴眼淚、幾聲控訴,就把自個兒塑造成了國民好繼母的形象不說。還很是噁心了徐剋夫妻一把,讓徐克和他父親之間本就不是十分親厚的關係愈加疏遠。
在顧家上下面前給徐克弄了這麼頂不敬長輩、不懂禮數的帽子,可不就是想著破壞徐克和顧家的和諧關係麼?
還三言兩語的誤導了徐父,讓他覺得徐克這越發粗鄙的行為是跟她們這村夫村婦的接觸忒多了。是想著靠徐父發威禁止徐克跟她們夫妻來往呢,還是指望她們夫妻被激起了傲氣,再不搭理徐克這個合夥人呢?
一石數鳥的。倒是打著一手好算盤。
可惜,就憑著顧思和徐克都是淑惠認可的朋友,她就不可能容忍這個白蓮花繼母如前世那般欺辱她們小兩口兒。
更何況,這貨還接著淑惠的話兒給顧思挖坑兒。意圖挑撥她們的合作與友誼了呢?
放任她繼續蹦噠的話,萬一她覺得打壓她們的廠子、公司啥的,斷了徐克的經濟供應更能打擊他。然後再柿子撿軟的捏,向慧強和許氏下手可咋辦?
是朋友的敵人,有嫌隙在先,還對她們夫妻有威脅啥的。隨便一條兒都夠淑惠對這個郝雲秀不客氣了,更何況這貨她集三點於一身呢!
為了自個兒和朋友的利益不被侵犯啥的,淑惠覺得自個兒很應該先下手為強。
不然等著這貨如前世一般,靠著她這倆別人家的雙胞胎把徐剋夫妻給擠兌到海外去,再為了遺產而把徐父給坑死啥的可不就為時已晚了麼?
左右收拾這貨這也不用費啥事兒,只要逮著她的驕傲、也是最大的鐵證——徐松、徐柏兩兄弟去做個親子鑒定就Ok。
帽子變色兒這事兒,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件兒不可容忍的事兒。更何況是徐父這般位高權重,混得風生水起的男人呢?
之前有多深愛,事發之後估計就有多痛、多恨、多噁心吧!
收拾這貨不難,難得是該如何合情合理的把這事兒透露給徐克知道。讓他既領了她們夫妻這個天大的人情兒,又不會因為她們夫妻知道了他們家的醜事兒而心生隔膜、疏遠了原本親密的關係啥的,才是重中之重呢!
(未完待續。)

☆、215.定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左思右想的,淑惠也是沒想明白,到底怎麼樣才能找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兒告訴徐克真相兒。
總不好說:嘿,兄弟,我看你那倆雙胞胎兄弟跟你或者是你爸長得就沒有一絲兒相向的地方兒,沒準兒他們還真心不是兄弟來著。為了你們徐家高貴的血脈不被混淆,兄弟,帶著他們做個DNA檢測吧!
嘿,這麼一說,即便徐克不覺得她是在打擊報復,也得把她給整精神病院去檢查一下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徐克對她的信任度爆表,真個兒想辦法兒把這檢測給做了。到時候拿歪打正著兒做理由啥的,它也是難以服眾好麼?
再說,雖然淑惠打算幫襯著徐克一把,不讓他落到被繼母和假弟弟們逼走他國的境地,可這並不代表著她願意把她們兩口子給搭上不是?
那郝雲秀出了名兒的心機深沉,手段狠辣。這要是一擊不中,無法把她給弄到無力回天的地步,提供給徐克消息的她絕對會被瘋狂反擊的好麼!
被徐家那樣龐然大物的當家主母給恨上啥的,絕對不是件叫人身心愉悅的事兒。所以說淑惠即便出於朋友之義,維護他們良好的合作關係,加上純粹看郝雲秀這貨不爽的原因,樂意伸出援手幫襯徐克這個小可憐兒一把、坐看郝雲秀倒霉啥的,也絕不會輕易的出手。
而是要找個絕佳的理由,有萬全的把握,堅決不能冒那個一絲半點兒的打狼不成反被咬的險!
一時半會兒的想不到合適的理由,眼下顧思即將生產也不是個很好的時機,淑惠只好收起這滿心的思慮。每天各種補湯花樣兒翻新的送到醫院去,要不是徐顧兩家皆是人員充足,怎麼也輪不到她來這是陪床啥的,淑惠都想賴在顧思這兒不走了。
就怕一臉慈母相兒,對著顧思各種關心的郝雲秀會扯冷子給顧思來那麼一下子。畢竟,在淑惠記憶裡。只聽說這位傳奇的郝女士帶著初戀的種子嫁入徐家,苦心孤詣二十多年,最後用倆狸貓子成功干倒了太子,生生把人家徐家的天下改了姓啥的。可沒聽說那遠走他國的徐家子有兒女啥的。
淑惠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徐剋夫妻對孩子保護得好,還是這個孩子因為某種原因而沒能來到這個世界。只是覺得,作為朋友她無法坦然的將這惡毒繼母的真面目告訴他們,那麼就該謹慎些,多幫著提防下。
不管咋說。小心無大錯兒不是?
這會兒,淑惠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她這小小的謹慎,竟然就救了顧思肚子裡的孩子和她做母親的能力。讓徐剋夫妻從此對她感恩戴德,拿她當成是救命恩人一般的看待。
事實上,淑惠也確實是誤打誤撞的聽到了某繼母要謀害顧思的陰謀,讓顧思免於像前世那樣痛失愛子的同時自己也命懸一線,更永遠失去做母親機會的厄運。
也怪郝雲秀所圖忒多,不但要顧思難產、最好一屍兩命,以此徹底的破壞徐克兩家的聯姻。從根本上解決了徐克的助力不說。
這從喜得貴子到妻與子俱亡,大喜變大悲,以此來打擊夫妻感情甚篤的徐克。哪怕不整得他追隨著妻兒而去,也要他就此心灰意冷、再也沒有了鬥志……
更過分的是,為了破壞許國強和徐克的合作,斬斷徐克的資金鏈兒。這毒辣的女人竟然決定把蛾子出在淑惠的湯裡,說是那樣兒既方便動手、又容易栽贓,簡直一舉數得。
也是合該郝雲秀倒霉,遇到淑惠這個小心謹慎、嗅覺靈敏還很通些個藥理的。從小小的一碗湯裡聞出了不對不說,還特麼的順籐摸瓜的直接捉住了在湯裡下藥的小護工兒。
小護工本就是個心大膽小兒的。被抓到後噗通一下就跪下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連連求饒,說自個兒是被逼無奈、被豬油蒙了心啥的。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郝雲秀的得意助手王媽給抖摟個一乾二淨。
說是王媽說要給徐剋夫妻個教訓,替之前當著眾人面前被徐克狠狠落了面子的夫人出氣啥的。這才給了她五萬塊錢和幾片藥。讓她下到少奶奶每天的食物或是飲水裡……
見自家媳婦兒和兒子都差點兒被謀害啥的,徐克哪裡還能維持得住那通身的溫文爾雅呢?這要是郝雲秀和那個所謂的王媽在跟前兒的話,都懸乎被暴怒的徐克給手撕了好麼!
要不人家說,這老實人上來倔脾氣才是最可怕的呢?這非要把暗害未遂的小護工給整死,為他媳婦兒和孩子出氣啥的,簡直太暴力、太血腥了有木有?
雖然這小護工作為從犯啥的。也是罪孽深重。可咱這不是檢察院,又不是黑澀會的。既沒有那個斷人生死的權利,也不具備那以暴易暴的條件不是?
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人什麼的,是要償命的呀!
為了不讓好朋友衝動之下犯下大錯兒啥的,淑惠和許國強也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徐克,你的心情兒許大哥能夠理解。要是換成是我的話,也恨不得整死那個敢算計我老婆孩子的混賬。
可是,兄弟,搬不倒幕後的主使,你就整死幾個爪牙啥的又頂什麼用呢?
憑白的給自個兒身上添了罪孽不說,還打草驚蛇不是?」
「就是徐克,咱們有那個狠勁兒,何不直接衝著那幕後的黑手使勁兒呢?剁了她幾個爪牙算什麼本事,直接讓那壞心腸兒的再蹦噠不起來,威脅不到你們一家三口兒的安全才是真的呢!」見徐克被自家老公說得有些遲疑,微微收斂了暴怒,淑惠連忙又跟著再接再厲。解決個小護工、王媽啥的算什麼本事?能把那個恨人的主犯郝雲秀揪出來才是王道啊!
敢暗害她的朋友不說,還特喵的拿她的愛心湯做手腳,郝雲秀此舉算是徹底的得罪了淑惠了。
特喵的敢在姐辛辛苦苦熬的湯裡面兒做手腳,敢拿姐當傻缺般的利用!告兒你說郝雲秀,咱們這個梁子結大發了!
這回不讓你偷雞不成蝕一把米,姐都對不起自個兒活的這兩輩子,對不起自個兒看的那些個宮斗、宅斗、刑偵等各路神劇,對不起這鍋辛辛苦苦熬了半天的湯!
(未完待續。)

☆、216.無心插柳什麼的
「許大哥,嫂子,你們是說……
是說……
郝姨,郝姨才是那幕後黑手?」不能吧!那女人雖然說當面兒一套背後一套兒,總愛把自個兒標榜成個十全好後媽的形象。
可丫的十足十就是個臉大心小的,最多也就是裡挑外撅的破壞破壞他們父子情分。讓她雇凶害人啥的,徐克覺得許大哥和嫂子還是忒看得起那朵兒只會躲在他老子背後使壞的菟絲花兒了!
見徐克瞪大眼睛、很有些難以置信,就連險些被害的顧思也是滿臉的質疑,淑惠撇嘴道:「為了給夫人出口氣,隨隨便便就能出手五萬,你是覺得這個王媽有這麼忠心還是有這麼闊綽呢?」
呃……
好吧,五萬塊不是個小數字。要是王媽能隨隨便便的能出來,也不至於一把年紀了還在徐家當個傭人不是?
至於說忠心啥的更是開玩笑,這會兒又不是封建舊社會。賣身契在主人手裡掐著,一家子的生死榮辱都掌握在主人手裡,違背了主人的命令會被打、被賣甚至被處死啥的。
這會兒可是個講究人權、講究法制的年代,誰會傻傻地為了個僱主而冒著被判死刑的危險呢?
要知道那添加在顧思碗裡,險些被她喝掉的藥經過檢查之後確定根本就是民間打胎外加絕育的土方子。依著顧思如今這懷胎十月、即將臨盆的身體狀況,要是一個不慎服下了那藥……
鬧不好就是一屍兩命的慘烈結局啊!
就是運氣好的話,也得是大人受一場好罪,孩子有點兒啥輕微的後遺症啥的。當然再孕什麼的,基本上就是個妄想了。
這麼狠辣的手段,簡直就是在害命啊!
要不是嫂子夠謹慎、夠機靈也夠淵博,今兒說不好他家思思和孩子就要遭了毒手啊!想想這樣兒嚴重的後果,徐克這後怕之餘對淑惠就滿心如山高水深般的感激。
直言以後許大哥和嫂子就是他們夫妻倆的親大哥、親嫂子,一家人啥的感激的話咱不多說。以後但凡有事兒就說話兒,甭管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他徐克皺一下眉頭就是王八犢子!
眼下麼,他得琢磨琢磨怎麼把幕後那黑手給揪出來,送到監獄裡面兒去。不然總有這麼個危險在暗處隱藏著,他們一家三口兒就得時刻小心戒備著不說。他也嚥不下這口氣不是?
雖然很是不信他那個菟絲花似的繼母能有那買兇害人的膽子,可關係到自家老婆孩子的安寧,有些事兒、有些人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不是!
只是那郝雲秀好歹也頂著他繼母的名頭,還給徐家生了松柏兩兄弟。如今也是徐家正正經經的當家夫人來著,沒憑沒據的直接給寧枉勿縱了的話也是不太現實。
「證據?這個還不容易麼?安排人在給她的衣服或是首飾上裝個竊聽器啥的。二十四小時監控著。若是隻狐狸,還怕她露不出尾巴來麼?」淑惠輕嗤,這也算是個問題?
真是的,監聽個把人啥的,對於顧家來說根本就是比毛毛雨還小的事兒好麼!
「媳婦兒說得對,咱們邊監聽邊錄音的,讓那狠毒的女人連推脫都推脫不了。」敢拿他媳婦兒做筏子,就要有被淹死在水裡的覺悟。
他許國強可不管對方是哪家的夫人、誰的媽,只要是想對他媳婦兒不利的,就得做好被他瘋狂報復的準備。
什麼男人女人的。敢算計、欺負他媳婦兒的,就特麼的統統是敵人!~
因為心裡懷著深深的惡意,許國強給徐克出起招兒來自然是不遺餘力。恨不得即刻就把那個嘴甜心苦的壞女人給抓起來,關到監獄裡一輩子都不要放出來亂害人。
呃,招兒是好招兒,可問題是嫂子你咋想出來的呢?徐克和顧思雙雙看著淑惠,目光中又是崇拜又是疑慮的。
你個小村婦而已,連微型竊聽器都耳熟能詳的,這樣子真的正常麼?
這有啥,難道你們平時都不看諜戰片兒的麼?
看著這倆貨點頭。淑惠就樂了:既然看諜戰片,自然也就知道那層出不窮的監視、監聽手段不是?咱們的根本區別就是,我這腦子比較活,懂得活學活用。而比較單純的你們不知道罷了。
呃,嫂子你這話兒,真的不是在笑話我們兩口子腦子笨、不轉個兒麼?
哪有,你們夫妻倆連這個事實都能一眼看出來,不是挺精明的麼!
徐克……
顧思……
看樂子的許國強表示已然被倆蠢貨笑昏,媳婦兒果然是棒棒噠!
這個提議被通過後。徐克當晚就對前來探望的顧承細說了事情經過,並請求他提供監聽設備方面兒的幫助。
聽說自家妹妹險些著了道兒,落得個母子俱傷、甚至俱亡的結果,顧承整個兒人都暴怒了好麼?
要不是這會兒是法制社會,殺人要償命啥的。他早就一槍一個兒,挨排兒突突死那些個敢打他妹子主意的雜碎們了!
當哥哥的要是不能保護妹妹,給妹妹撐腰報仇啥的,他還有什麼臉面當人家的哥呢?
郝雲秀,這背後的主謀啥的最好不是你!
不然的話,我定然十倍百倍的奉還,讓你受盡苦楚後再扔進監獄裡了卻餘生。還有你那松柏的兒子,最好對於害我家思思的事兒一無所知。不然的話,我定然讓那對兒趾高氣昂的松柏低落塵埃、再也爬不起來。
顧承在心裡暗暗發誓,定然要試圖傷害自家妹子的渣滓們付出代價。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只說讓徐克把監控郝雲秀和那個王媽的事兒交給他。
而徐克就只要在醫院裡好生陪著即將臨產的思思,等他的消息就好。
不就是證據麼?
只要是有跡象表明這事兒的確是跟郝雲秀有關,他顧承就能分分鐘製造出來千百種的證據。至於真的假的,郝雲秀認不認啥的,有關係麼!
心裡有著如此霸氣的想法兒,顧承對監聽啥的自然也就沒有多大的熱情。只是吩咐下去,讓人好生監聽著就是。卻沒想到無心插柳,倒是把那掩藏了多年的真相給查了出來……
(未完待續。)

☆、217.報復&手段
聽著這錄音,顧承懵了……
郝雲秀那個女人嘴甜心苦,會暗害自家妹子啥的他除了有些震驚於對方的膽量之外倒也沒有意外。誰叫自家妹夫是徐家的長子,妹妹肚子裡懷著的是徐家的長孫呢?
即便是親家伯父和妹夫的父子感情在郝雲秀的挑撥下,並不如何的親厚。可到底是父子天性,血濃於水不是?!
本就身為長子,再加上他們顧家的加持,如無意外,誰也撼動不了徐克徐家第一順位繼承人的身份。再加上小傢伙兒的到來,這徐家可不就是自家妹夫和妹子的天下了麼?
雖然自家妹夫身為原配長子,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這樣兒一來,讓摩拳擦掌了半輩子,就惦記著讓親兒子取代徐克成為徐家繼承人的郝雲秀可怎麼嚥得下這口氣呢!
為了不讓半輩子的謀劃成空,為了『捍衛』親兒子的利益,這人可不就鋌而走險了麼?
憑著手裡掌握的王媽兒子的犯罪證據,逼著王媽出面兒以為她出氣兒的名頭半是逼迫半是利誘的收買了醫院安排照顧顧思的小護工兒。再給小護工兒提供了藥物,讓她趁機加在淑惠每天送來的補湯裡。
當然,之所以選擇在湯裡動手腳,除了要栽贓嫁禍、離間徐克和許國強的關係外,也是因為顧思對於淑惠相當信任。從她帶來的東西上下手,成功率比較高。
只可惜,這挺好的想法兒卻敗在淑惠的謹慎的性子、靈敏的嗅覺和淵博的知識之下。不但被識破了詭計,順籐摸瓜的逮著了那使壞的小護工兒。還出了監控郝雲秀那個女人的主意,不但順利取得了那蛇蠍女人的罪證,還誤打誤撞的知道了松柏兄弟不是徐家親子的爆炸性消息。
「老大,你說的是真的?不是扯犢子?」這麼爆炸性的消息,不但把顧承給震暈了,就連自認大風大浪都見過不少的顧父都驚呆了好麼?
「我會拿這種事兒跟您開玩笑?」無端端被質疑啥的,顧承表示十分不爽。咱可不是信口開河。有錄音可以為證好麼!
二話不說地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磁帶,塞進自家的錄音裡。解釋什麼的忒費精力,聰明的顧承打算用證據說話。
顧父原本就沒有懷疑自家兒子的意思,會那麼問不過也是覺得消息來得太猛、太震撼。讓人難以置信而已。這會兒聽了錄音,那點子的難以置信都被滿腔的怒火取代了好麼?
郝雲秀那個女人是向天借膽了麼?不但敢拿著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種來冒充徐家嫡子,企圖篡奪徐家家業。還特麼的敢雇凶,害他的寶貝閨女和外孫子?!
這是老虎不發威,讓這傻女人把他和老徐都當成是病貓了?
顧父冷笑。既然那個惡毒的女人嫌自個兒命太長了,索性他就發發善心、成全他一把。還有那個老糊塗的親家,要不是他耳根子軟又糊塗,咋能被個女人蒙在鼓裡這麼些年?
讓她給挑撥得生生跟自家兒子生份不說,還硬是把個毒婦當成寶貝似的寵著。要不是他寵著護著的,能把那個毒婦給生生寵出了野心。以為除了自家閨女,讓女婿失了顧家的助力,自個兒又傷心欲絕的,就能讓她那倆來路不明的兒子鑽了空子?
也不用她那豬腦袋想想,要是自家閨女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難道能不徹查這事兒?一旦被他給發現了蛛絲馬跡,她和她那倆來路不明的兒子還想得了好兒?!
真是做夢娶媳婦兒,淨尋思些個美事兒呢!
「那該死的女人,那惡毒的毒婦,居然敢對咱們閨女和外孫下這麼狠的毒手,真是該死!」不過是一眼沒照顧到,自家閨女就險些遭了人家暗算啥的,顧母整個人都懵了好麼?
一想到要不是淑惠夠機靈、夠謹慎,這會兒沒準兒閨女就遭了那毒婦的算計,自個兒和老伴兒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顧母連連慶幸的同時更怒火中燒。
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說不得她立馬就一把大刀衝進徐家,活剮了那個惡毒的女人為她那可憐的閨女出氣。
不過,就算是顧慮到法律。她也不能讓那個敢謀算自家閨女和外孫的女人好過不是?
直接把這錄音給複製個多幾份,一份拿給她那糊塗又倒霉的親家,也讓他知道知道這麼些年來自個兒到底是寵著個什麼樣兒的蛇蠍。
多拿幾份兒給各大報社,把郝雲秀那個該死的女人的畫皮給狠狠的扯下來。讓她身敗名裂還不算,讓她為之綢繆的倆小野/種也再沒有臉面出去見人……
最後再拿那份兒原版的錄音帶交給警方,作為起訴郝雲秀那個毒婦蓄意謀殺的證據。有人證(小護工)、物證在。又有徐顧兩家的壓力,就是不整死那個毒婦也要讓她在牢裡度過餘生!
顧母恨恨開口,一連串兒的報復計劃,可把顧父和顧承兄弟驚呆了個夠嗆好麼?
紛紛暗道:果然女子雖弱,為母則強麼?為了給自家閨女報仇、出氣,向來最是謙和、溫柔的自家老伴兒/母親這都狠戾成這樣兒了,那他們這些個做人家父親、哥哥/弟弟的,可不得加倍努力麼!
咋也得讓郝雲秀這個女人用餘生後悔,當初爪子不該伸那麼長,千不該萬不該的不該打顧思母子的主意不是?!
至於說要不要跟徐父透個氣兒啥的,顧家上下的一致意見是:當然不要!
且不說那識人不清的徐父會不會捨不得那個毒婦,拿著顧思母子反正沒事兒的由頭替郝雲秀開脫、求情兒啥的。
就是為了他那張老臉,他都得把這事兒給遮掩到底好麼?
響鼓用重錘,為了不讓徐父把這事兒給輕描淡寫的忽略過去,讓徐克和顧思小兩口兒再受傷害委屈啥的,顧家眾人覺得就沒有顧忌徐父那張老臉的必要。
腳上的泡是自個兒走的,那毒婦是他娶的,怪誰呢?
各人造業各人擔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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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結果……
當然,這麼做之前,還得找機會給徐父和松柏兄弟做個DNA檢測,查查看他們到底是不是徐家子弟。不然就憑著一段兒錄音就把事情給鬧騰得沸反盈天得,結果這一檢測人家是嫡嫡親的父子來著,可不就鬧了個天大的烏龍麼?
雖然顧家上下都覺得這種情況的發生率微乎其微,可萬事有備無患不是!
為此,徐克還特地抽空回了趟家,專門兒取了自家父親和松柏兩兄弟的數根兒頭髮。然後送到了京都各家權威醫院加急檢驗,三天後,看著數份兒來自不同醫院、結果卻很是一致的檢查結果時,徐克都不知道自個兒是該哭還是笑。
從小被父親要求讓著、護著的松柏兄弟倆竟然不跟他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郝雲秀那個惡毒的女人,給自家父親戴了那麼一頂恥辱的帽子,用她那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孩子冒充徐家子弟還不算。
竟然還貪心不足的妄圖謀害思思和他們的兒子,以此來達到打擊他們夫妻,趁機幫襯松柏兄弟篡奪徐家家業的目的。
以前徐克只覺得那個女人戴著一副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假面具,實際上卻是個兩面三刀的,這才一直跟她保持距離,任憑對方再如何的示好也不為所動的。
如今看來,他簡直就高瞻遠矚、英明無匹了好麼?
這要不是心裡存著三分警惕,一個不妨被這惡毒陰險又無恥的女人給拉攏了,這會兒他就是不被整死也絕對會被養廢呀!
心裡暗暗慶幸的同時,徐克趕緊對自家岳父和大小舅哥兒們的計劃表示了支持。這麼惡毒的女人就如同那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殺傷力巨大又防不勝防。
如今好容易有機會能把她給一棒子打死,還不抓緊時機還等什麼?
萬一一個謀事不密,被自家父親知道了呢?
到時候他那個愛面子的父親要是威脅、懇求他幫著遮掩『家醜』,他這個做兒子的豈不是左右為難麼!
為了顧思母子的安全,也為了徐克應得的利益,顧家上下可沒有人會對郝雲秀那個毒婦心軟。之所以遲遲未動。可不就是等著這檢測結果和徐克的態度呢?
這會兒徐克都支持他們這麼做,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報復行動,開始吧!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揭露十佳繼母的真面目。細數郝雲秀的惡毒與無恥。
狸貓充太子——狠毒女人妄圖加害原配嫡子扶持野孩子壓倒正統繼承人,如此無恥憑借的是什麼?
惡毒繼母雇凶害人——溫柔面具下到底潛藏著怎麼樣的歹毒與無恥?
……
一張權威醫院出具親子鑒定報告、一段兒錄音節選、一張郝雲秀的照片再加上如上這般的勁爆標題,郝雲秀三個字兒一夜之間響徹大江南北,成為新一代惡毒繼母的代表性人物。
多年後,還有人奉勸再婚的男人:可得把眼光擦亮一點兒。別娶個像郝雲秀那樣兒的,你自個兒不放心不說、孩子也跟著受委屈。
疼了二十來年的雙胞胎兒子竟然不是自個兒的,賢良淑雅了半輩子的妻子實際上水性楊花不說還特麼的心腸惡毒。
為了倆不是徐家的孩子,竟然狠心到雇凶謀害他兒媳婦兒和孫子……
兒子機智的識破了陰謀不來尋求他這個做父親的主持公道,反而把家醜登報,讓全世界的人們都跟著看他這個做父親的笑話。
娶了這麼個妻子,攤上這麼個兒子,徐父都不知道自個兒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
掩藏了多年的秘密驟然間被當眾披露,郝雲秀第一反應就是哭著跟徐父說冤枉。可惜,還沒等她發揮出梨花帶雨的效果呢。就已經被上門而來的警察拷上了手銬。
以私生子冒充徐家子弟什麼的,警察不管。但雇凶害人啥的,卻是重罪。
郝雲秀雇凶謀害顧思母子罪證確鑿,實實在在的殺人未遂。別說人家苦主兒徐剋夫妻已經上告,就是他們保持緘默了,法律也不會容許她逍遙好麼?
若說之前徐父還覺得這一切都是杜撰的話,那麼郝雲秀被逮捕的行為就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這一連串兒噩夢般的事件都是真的,無論是顧思的險些遇害、還是郝雲秀的真面目、甚至是松柏兄弟倆的身世……
他打小如寶貝般疼寵到大的雙胞胎不是他所生,唯一的親兒子因為他的偏心、郝雲秀的惡毒,對他疏離甚至憎恨。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放任顧家如此的作為。
是的,事情發生後,徐父第一時間就猜到這一定是顧家的手筆。為的大概也就是給顧思報仇出氣,讓郝雲秀身敗名裂的同時先下手為強。阻攔了他為情分、臉面而掩蓋了這事兒吧!
徐父滿心惱恨,卻也無可奈何。誰叫郝雲秀那個惡毒又無腦的先觸及了人家的逆鱗,好死不死的非要謀算人家的寶貝閨女呢?
如今棋差一著兒,被人家瘋狂報復啥的也是她自作孽。
被蒙騙了這麼久,徐父對郝雲秀只有滿腔的憎恨。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讓他當了二十來年的便宜爸爸丟臉丟到全國上下。徐父覺得他不掐死郝雲秀與那倆孽種都已經是寬宏大量了。哪裡還會想法子救她出來呢?
收到了兒子寄來的幾家權威醫院的鑒定結果後,徐父第一時間給看守所裡的郝雲秀送去了離婚協議書。並登報聲明了他們夫妻離異的事實,和他堅定支持、維護法律公平、公正的決心以及對徐剋夫妻最深沉的歉意。
如此一來,倒是把個受毒婦蒙騙多年,而今幡然悔悟的可憐卻堅強的形象弄得深入人心。連他那個辭職報告都被駁回,上司拍著他的肩膀說:老徐你雖然在娶妻的問題上眼光欠佳,可在工作中卻向來盡心盡力,是個難得的好同志……
心裡卻想著:這倒霉蛋兒娶妻不賢,被全民鄙視啥的已經夠慘了。咱可不能再接著落井下石了,畢竟這老小子年富力強,工作中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同志不是?
而松柏兄弟好歹也是徐父疼了二十來年的,就算是沒有血緣、也有漫長時間累積的情分。徐父到底是下不了那個狠心,給了他們一筆錢和兩個名為保鏢實為看護的退伍兵。然後把哥倆兒送上了飛往國外的班機,勒令他們終生不能再踏上國內的土地。
(未完待續。)

☆、219.不至於的吧!
「好了,你可別哭了!那惡毒女人被關進了監獄,這輩子都未必出得來,松柏兄弟也被送出了國,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和徐克有所交集。
連徐伯父都迷途知返,整天往醫院裡跑,對你們兩口子各種獻慇勤的。一切都往著好的方向發展,你說你還有什麼委屈的呢?
孟姜女哭長城都沒你這勁頭兒,不怕將來生出個小哭吧精兒出來啊!」見顧大小姐捧著印有郝雲秀被逮捕的新聞報紙哭得涕淚橫流,淑惠連忙開勸。
「呵,我這,我這不是高興麼!喜極而泣你懂不懂?藏在暗地裡的毒蛇被拍死了,我們一家子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提防,生怕一個不小心在自個兒家裡也能被害。
整天陰陽怪氣,見著我們兩口子就跟階級敵人似的倆冒牌貨也走了,都不行我激動一下子麼?
還生個小哭巴精兒,你這大老遠來的是開解我來了,還是打趣我來了?」顧思瞪眼,你確定自個兒是在勸人而不是在揶揄?
「沒事兒老婆,咱就是生個小哭巴精兒也不怕。左右咱是要跟許大哥嘎親家的,這小子以後要是磨人的話咱就把他打包好送老丈人那兒去唄!」徐克笑,表示對此毫無壓力。
「哪有你這樣兒當爹的?孩子還沒出生呢,就惦記著甩包袱,將來孩子知道了得有多傷心呢!」顧思嘴上嗔怪,心裡卻想著:我是想著跟許家嘎親家不假,可想的是正正經經的把恬恬那丫頭給娶回來。這把自家兒子送到人家家裡,滿滿的童養婿風格算是怎麼回事兒?
虧得許國強不知道顧思心底的想法兒,不然非得即刻跟她們兩口子劃清界限不可!還把他寶貝閨女娶回家,就徐家那個勾心鬥角的狀況,做童養婿他都嫌棄好麼?
這個時候的徐克還對許國強兩口子,尤其是直接救了他老婆孩子、又給他出了個妙招兒的淑惠滿滿都是感激。卻不知道許國強對因為顧思險些被害這事兒,而對他們這些個上流人家有了深深的忌憚。
連顧思這樣兒背景強悍的,都還有人想著老虎嘴上拔毛兒。要是換成自家閨女這樣兒的小草根兒還不得更肆無忌憚吶?
高門太危險,嫁入要謹慎。
旁人的話。許國強管不了,自家閨女麼,他是怎麼也捨不得她遭這個罪的。
雖然不能把閨女永遠嬌養在家裡,一輩子不嫁人啥的。但他可以精挑細選個家世普通些、人才出眾點兒、家風清正又和諧。小伙子還對自家閨女愛意滿滿的不是?
哦,最要緊的是得離家近一些,最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看著。
那樣兒的話,一旦閨女真的受了委屈,他這個做爹的還能施加點兒壓力、使一把蠻力啥的給寶貝閨女出氣啊!
艾瑪。這麼一想,徐家這個還沒出籠的小包子真是哪兒哪兒都不合適的說!
某小包子哭,不帶這樣兒的!說好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甚至訂了娃娃親呢?未來老丈人這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滿滿嫌棄是怎麼回事兒?!
……
「再待一會兒唄!你看你這好不容易來的……」見淑惠兩口子起身,很有些要告辭的樣兒,顧思趕緊的出言挽留。
在醫院的日子要多無聊有多無聊,好容易淑惠兩口子能陪她聊聊天啥的。不嘮夠了,她哪捨得放人呢?
呃……
這話兒說的,大小姐你就不虧心?
俺們兩口子恨不得一天三趟的往這兒跑,又是給你送湯送飯還外帶出主意滅渣啥的,就差加個床位陪你住下了好麼!
「嘿嘿。我這不也是捨不得你麼……」迎著淑惠很有些詰問意味的目光,顧思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很是不好意思的說。
「明天恬恬週歲,我們忙著給閨女置辦生日來不及呢,哪有功夫在這兒跟你閒磕噠牙兒啊!」見顧思這一留再留,明顯不想放人的樣子,許國強不耐煩了。
閨女一輩子就一次的大日子,他們做人家爸媽的當然要給好好慶祝一下。買禮物、拍照片、準備個生日小宴會啥的,那都是必不可少的。
要不是顧思這貨出了狀況,他們夫妻倆早早地就開始準備了。哪裡用得著現在這麼倉促?
若不是媳婦兒大早起的就燉了湯,非要順道兒給顧思這個討厭鬼送過來。他早就把人給拉到商場裡大肆購物去了好麼!
結果來了之後,顧思這個討厭鬼又是哭又是留人的,憑白的耽誤了這麼些個時間。簡直就不能更煩人好麼?
好吧。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讓跟許國強嘴仗成癮,習慣性地想要反駁幾句的顧思都瞬間找不著兒詞兒了。
可是,她反駁不了,可以參與不是?
未來兒媳婦兒過週歲,她這個做人家婆婆的咋能不盡心盡力呢:「啊,小恬恬要過週歲了呀!這個可得好好置辦一下。咋說也是孩子第一次過生日呢!
真是的,你們咋不早說呢?
這閒磕噠牙兒浪費這麼半天的功夫,都夠給孩子選衣服、定宴席的了!
老公你趕緊的,給你那些個朋友打電話,給咱們小恬恬安排最好的攝影師、週歲麼,可不得照些個美美的照片兒以後好留著做紀念啊?
還有最好的衣服,適合一週歲小閨女的首飾,最好的生日蛋糕,最氣派的酒店裡最高規格的生日宴席……」
林林總總的說了好些個最好,只讓淑惠很有點兒土豪之氣迎面而來的趕腳。
親,不過是孩子的週歲而已,至於這麼無限奢華麼?
當然用!女控爹許國強和徐剋夫妻異口同聲道。孩子週歲啥的,那可是人生中第一個生日來著。沒有條件創造條件都要好好辦,更何況他們這些個不差錢兒的呢!
介於時間緊迫,他們夫妻又對京都不是很熟悉,所以也就沒有拒絕徐克的熱心幫忙。至於他們夫妻那個要全額支付一切相關費用的提議,則是還沒說完就被許國強給堅定的拒絕了。
開玩笑,自家寶貝閨女的第一個生日,被徐克兩口子給包辦了算咋回事兒?
(未完待續。)

☆、220.掌上明珠麼,可不得各種嬌寵著
「見了鬼的,這貨跟哮天犬是近親吧?都屬於那種不識好人心的類型的!」付款被拒絕,當個嚮導也不被接受,這讓自認一片好心的顧思覺得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這不人家兩口子前腳出門兒,後腳她就憋不住跟自家老公各種吐槽不識好人心的許國強。
徐克扶額,很是鬱悶的瞅了瞅自家老婆那已然在預產期範圍內,隨時都可能發動的肚子。心想:許大哥和嫂子又不傻缺,哪會幹那麼腦殘的事兒呢?
要不是你這作天作地的堅持著,我也不答應帶你去參加小恬恬的週歲宴好麼!
別不別的,就這個危險勁兒就足夠讓人提心吊膽了好麼?
當然,為了防止被噴,徐克還是很明智的決定不要把自個兒的真實想法兒告訴她好了。免得她對著許大哥的炮火調轉,對準他一頓猛轟啊!
對於自家住院住到焦躁,動不動就怒火狂飆的老婆,徐克表示他也是很無奈的。
徐克這面大旗果然好用,人家幾個電話過去,原本打算瘋狂購物一整天的許國強兩口子甚至都沒怎麼動彈的。
只抱著孩子在家裡寬坐,就有各路人馬來上門服務服務。
因為打算給孩子拍一套精美的相冊作為紀念,所以這各種的童裝自然就多多益善了。雖然徐克打發過來的某知名攝影師表示服裝、首飾之類的道具他都有,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兒,許國強哪裡捨得自家閨女受委屈呢?
反正這衣服啥的過後還可以穿不是?就當是給閨女添置衣服好了。
多?
那就換著穿唄!
有道是窮養兒子富養女,小閨女兒麼,可不得各種嬌慣著麼?
要不咋說這閨女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呢!
至於那些個貴重的不行,還不適合小孩子佩戴的首飾,那就更好辦了。好生收起來,等閨女長大了、能用了再給她唄!
左右那玩意兒啥時候都是硬通貨,保值得很。
總之這女控爹的中心思想就一個:盡己所能的給孩子個奢華的、難忘的週歲生日。
雖然淑惠覺得有些過,可架不住丈夫堅持啊!再說兩輩子就得了這麼一個心肝寶貝兒。她也捨不得孩子受委屈好麼?
算了,土豪就土豪些,奢侈就奢侈點兒,左右家裡如今有這個條件不是!
於是乎。在兩口子有志一同的揮霍下。小恬恬的週歲生日裡,光是衣服和首飾兩項,就花了三萬餘元。這還得是在如今這物價低廉、一件兒衣服再好也就幾百塊;孩子還小、完全佩戴不了太多的精貴首飾的基礎上。
再有就是那據說很出名兒的攝影師了,光是他的出場費用就花了三千大洋。這在人均工資水平都不足三百的大前提下,絕對是個不菲的數字了。
就這。人家的助理還叨咕著也就是看在徐少的面子上。不然的話,你就是多花十倍,也沒那個能耐請動人家大師出場,更別說是上門服務服務了!
讓個隨隨便便就能在國際攝影大賽上摘金奪銀的人物來給個小娃娃拍週歲照兒,這得是多高射炮打蚊子啊……
不過事實證明,一分錢一分貨。
三千大洋一天的超級大師的確是有過人的能耐,最起碼那拍出來的照片兒張張經典。美輪美奐到許國強一個勁兒的豎大拇指,連說自家閨女這照片照的比電視裡的小童星還要漂亮。
那幾張一家三口兒的全家福,更是被他各種的放大、裝裱,然後家裡、廠裡、公司裡、村裡辦公室的一處不拉的或擺或掛。力求達到只要有他的地方。就能看見他們一家三口兒的照片兒。
非但如此,人家還特意去商場置辦了倆錢包,就因為那裡面兒有個透明的塑料夾層能放他們一家三口兒的照片兒,便於隨身攜帶。
淑惠見他這麼喜歡,乾脆就畫了圖紙讓徐克幫著找人定制了一款可以掛在胸前的精美吊墜兒。中空的墜子裡放置著他們一家三口兒的照片,既美觀又大方還滿足了許國強同志走哪兒都愛帶著家人照片兒的小愛好。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這會兒啊,照片什麼的剛剛照完,等沖洗好了還得有還幾天的功夫呢!
剛送走了各種吹毛求疵的某大師,眼下他們夫妻倆正和酒店商量著能不能送酒席上門。讓他們就在這四合院兒裡給孩子過生日呢!
能!
這個不是問題!
酒店方面兒過來的代表表示,就衝著咱們老闆和徐少的關係,甭說是送席面兒上門了,您二位要是有要求的話。咱們直接派遣廚師過來現場製作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要是能這樣兒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原本我還想著咱們這充其量也就是兩桌子的事兒,不好開口讓貴店專門兒派人過來呢!」雖然說是要給自家閨女好好慶祝一下,可這人生地不熟的,委實也沒什麼可請好麼?
滿打滿算的也就是徐剋夫妻加上顧家那一大家子,再不然就是顧念會在廠子裡拽幾個過來相關領導來給充充場面?
這個時候的許國強還沒意識到。自個兒是攀上兩棵多大的樹,又有多少人想要走他這個迂迴的路線跟徐顧兩家的少爺們搭上線兒。
認識不足的結果就是,他們閨女的週歲宴前來道賀的人忒多,以至於這酒席什麼的就嚴重的供應不足了……
酒店那邊兒的代表:……
哥們兒,剛剛是我嘴欠了,咱這說出的話兒能收回麼?
把最好的廚師派來忙活你這區區兩桌兒的生日宴,你就是一分不差的把錢給齊了,咱們酒店也會賠的很慘的。更別說,咱們老闆還看著徐少的面子給了您個超低的折扣了。
見某代表很有些暗悔失言的架勢,淑惠勾唇一笑,藉著跟丈夫討論菜色的名頭不經意間透露了顧家父子都要來參加閨女週歲的消息。
果然,一聽說這區區兩桌兒的小小生日宴竟能勞動顧家父子前來,某代表立馬驚呆了:艾瑪,這小兩口兒到底是個啥來頭啊?
不但跟顧少相交莫逆,還跟顧家父子頗有淵源?
這得回去告訴自家老闆一聲兒,您原本準備的這禮物貌似有些簡薄,而且這送上禮物聊表心意啥的到底不如親自到場兒來得誠意不是!
(未完待續。)

☆、221.嗚,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你你你,你咋來了?這,這不瞎胡鬧麼!」挺著個馬上臨產的大肚子,不老實兒在醫院裡待著待產,你可哪兒得瑟啥呀!
對於昨兒被她們夫妻強硬拒絕,今兒卻一意孤行的出現在四合院兒裡的顧思。就算是淑惠再如何的感動於她對自家閨女的一片疼愛之心,也說不出那歡迎倆字兒來。
無它,就顧忌著她那隨時可能發動的肚子!
「我我我,小恬恬人生中第一個生日,我怎麼可能錯過呢?」打從她作天作地的非要嚷嚷著要參加小恬恬的週歲起,就已然受到了全家上下的一致反對與責備了。
淑惠這點兒小不贊同,顧思自然也就不以為意了!
不過是被指責個一字半句兒的,她就權當是愛之深責之切了。
我去,這臉皮夠厚啊!
昨兒被那麼拒絕,今兒還能生生貼上來啥的,許國強也只能對顧思送上個大寫的服字兒了。反正這人來都來了,目測也不像是能趕走的樣子,那就歡迎著唄!
反正閨女過生日啥的是喜事兒來著,喜事兒麼,當然也就不怕人多……
當然,這之前,許國強免不得拿眼刀子狠狠地刮徐克幾下子。就差沒指著他的鼻子說:你這個連媳婦兒都管不住的慫貨了!
不過即便他沒說,這表情也是相當的明顯了好麼?
被個遠近聞名的妻奴、耙耳朵給鄙視個徹底啥的,徐克這心裡也是鬱悶的不要不要的。好想拎著那廝的脖領子來一句:大哥別笑話二哥,咱哥倆兒都特麼的差不多!
可是,介於淑惠對他們一家子的恩情和許國強的戰鬥力,這想法兒。注定也就只能停留在想法兒的層面兒上。
咳,家有任性的孕婦娘娘,做老公的他也是傷不起啊!
要不是她非要挺著臨產的大肚子來給小恬恬過生日啥的,他堂堂徐少至於被當成個惡客被人嫌棄麼?
顧思可不管他們幾個心裡到底是怎麼想法兒,反正她人都已經到這兒了,不瞅著小傢伙兒生日順利進行完了,她絕對不回去!
見顧思態度強硬。半點兒不肯妥協啥的。淑惠也只好讓顧念安排個救護車。在外面兒隨時待命著。雖然很有點兒浪費醫療資源的嫌疑,可啥事兒有備無患不是?
萬一,顧思肚子裡的小傢伙兒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非要在自家閨女的生日宴上湊個熱鬧啥的呢!
顧念雖然覺得這事兒未必會趕的這麼巧,但又架不住淑惠堅持那麼幹。在淑惠的三催四請下,只好無奈的給某個開私家醫院的朋友打了電話兒。
雖然,給顧思如今住的那家醫院打電話啥的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可顧念哪裡願意因為這麼個芝麻綠豆大點兒的事兒無端落個以權壓人、多佔醫療資源的名頭呢?
見顧念雖然不情不願的,但好歹是照著她的意思叫來了救護車隨時待命。淑惠這顆懸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兒。
隨意和顧念寒暄了幾句後,她就告辭回屋兒打扮她們家的小壽星去也。
穿上玫紅色刺繡的小旗袍兒,配套的小繡花鞋。戴上羊脂白玉的平安扣,黃金刻花兒的精緻小手鐲、小腳鐲之後。本就米分雕玉琢的小傢伙兒就更加炫目了有木有?
甫一領出去,就得了滿堂喝彩呀!
「哇,恬恬妹妹好漂亮!小裙子漂亮。小玉墜兒漂亮,小手鐲兒和小腳鐲兒都好漂亮……」
「可不。小傢伙兒今兒真是漂亮,跟那財神座下的小玉女似的。真是太漂亮了,淑惠你可真是會打扮孩子……」
「大嫂這話兒說的就不對了,哪裡是淑惠會打扮?分明是我們小恬恬底子好啊!瞧這唇紅齒白的,這麼點兒就這麼出色,長大後還不得多天姿國色呢!」所以說,很應該趁著小傢伙兒還沒長成之前,給自家兒子定下啊。顧思摸著下巴,心裡那個跟淑惠嘎親家的想法兒越發的強烈。
見徐顧兩家的少夫人都是如此喜愛那個叫做小恬恬的娃娃,又跟娃娃的父母關係很是親密的樣子,大傢伙兒這好話兒可不更是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這個說小丫頭玉雪可愛,許總真是好福氣。那個說小傢伙兒這麼小就出落得這麼亮眼,長大了還不得怎麼天姿國色呢!許總可得多準備幾副門檻兒,免得被踩平了來不及換……
雖然自家閨女被誇獎啥的,讓淑惠心裡十分受用,可眼前這些個笑得各種親切、熱絡,貌似自家失聯了好久終於相認的血脈親人般的諸位都是哪來的?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們夫妻也就是請了顧家哪一大家子和徐克兩口子並徐父?
「那個,嫂子,這些人中有幾個是我之前打電話兒聯絡的朋友,還有些是小念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岳父和我父親的下屬之類。
都是聽說我們要給小恬恬過週歲,這才過來送祝福的。」當然更主要的是見識見識能被徐顧兩家老少輩兒都如此重視的許家夫妻到底是個什麼來路,認識認識,看看能不能結交一下啥的。就是不能建立友好和/諧的關係,能給徐顧兩家留下點兒好印象也是不虛此行不是?
徐克和顧念雖然有些不滿這些人將許大哥夫妻當成是接近他們的梯子,可許大哥要在京都開分廠的話,多些人脈啥的也是件好事兒。
再者人家都是打著上門兒道賀的名義來的,總不好拒絕了不是?
聽徐克這麼一說,淑惠自然也就明瞭了。合著人家都是打著為自家閨女慶生的名義,行拍徐顧兩家馬屁之實來了。
「通知你那個開酒店的朋友加幾桌席面兒,然後把今兒這飯錢給結了!」給這些個目的不純的傢伙們提供伙食,淑惠自認都很是給徐克和顧家父子面子了,還想著讓她付錢?
呃……
徐克傻眼,奔著你們家閨女的生日來的,給你們兩口子送禮啥的。結果,你們請客卻讓我買單?欺負人也不帶這樣兒的好麼!
雖然幾桌酒席啥的也沒有多少錢,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好吧?如今他也是已然有妻、馬上有子的人了,一家子的生計都著落在他一個人肩上,可不得精打細算的好好過日子麼!
(未完待續。)

☆、222.抓周
鋪就了大紅色羊毛毯子的紅木八仙桌上,琳琅滿目的擺滿了諸如王亥算、倉頡簡、財滿星、洪崖樂、官星印、食神盒、將軍盔等一系列的古代嬰兒抓周的物品,還有徐克他們放上去的手錶、bb機、小飛機、小鋼琴、小吉他、小縫紉機之類的實物或是模型兒。
小小的一張桌子上,有古時抓周的必備物品,又有新時代的高科技產物。古今駁雜的,一眼看上去難免有些古不古今不今的雜亂感,可這都是父母親朋們對小恬恬的愛與期待不是?
就為這,這小小的不協調就值得被忽略。
許國強抱著自家閨女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對著好奇地打量著滿桌子物品的小傢伙兒說:「去,閨女,看看你喜歡啥,就拿回來好不?」
「拿?」小傢伙兒看著自家爸媽,童稚的語調裡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重複,只分外的響脆悅耳。
「嗯,滿桌子的小玩具,恬恬看喜歡哪個就可以拿過來喲!」淑惠指著滿桌子的物件兒,對著自家閨女做了拿的姿勢。
哎?
玩具?這個詞兒恬恬懂哎!
就是各式各樣兒的可以玩兒的娃娃、積木之類的對不?
這一桌子上雖然沒有恬恬喜歡的娃娃,可是積木卻有不少個,恬恬要一個個兒的拿回去麼?小傢伙兒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家爸媽,可惜爸媽卻都一個勁兒的要她去拿小玩具,沒有人肯給她提示的呀!
不管了,把所有長得像是積木的玩意兒都拿回來好了!
小傢伙兒邁著小短腿兒,蹣跚著奔向滿桌子的物件兒。在一眾人的目瞪口呆中,把官星印、王核算等在她看來跟積木差不多的都劃拉了回來。又拿了雖然跟積木搭不上啥邊兒,卻很得她喜歡的財滿星和袖珍小鋼琴。
看小傢伙兒折折騰騰的來回好幾遍,一件件兒的把她認為好的玩意兒擺成一小堆兒。然後小小的身子往那一坐,比了個環抱的姿勢,嘴裡喊著響亮的『要,我的』,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好麼?
這要是抓周真能很好的預測孩子的未來與性格的話。你這孩子是各種多才多藝、路路暢通啊。還是貪多嚼不爛、各種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真不愧是爸爸的好閨女喲,忒聰明了簡直!」忒給爸媽長臉了這也!甭管眾人是咋想的,反正許國強是滿滿驕傲。十分開懷的。這不人家就滿臉笑容的抱起自家閨女,一口親在小傢伙兒的臉上!
「小傢伙兒是個機靈的。」顧父見小恬恬居然一口氣兒抓了這些個有吉祥寓意的物件兒,忍不住笑著誇獎。
「要我說啊,這孩子不僅是機靈。還很是有福呢!不然這麼大點兒的孩子也沒專門兒訓練過,哪能就把這好玩意兒一抓一個準兒呢!」隨著顧母這一聲兒。顧承夫妻、徐剋夫妻和顧念紛紛點頭。
顧念更是直言道:許大哥和嫂子的掌上明珠,咱們哥幾個兒的好侄女兒,生下來就掉進福窩窩兒裡的寶貝蛋,可不是很有福麼!
見顧父顧母對這孩子十分疼愛。顧少更以叔叔自居啥的,眾人哪裡還看不出許家三口兒果然如傳說中一般跟徐顧兩家關係密切呢?
甭管人家是如何得了這兩家的青眼,他們只知道連位高權重的顧老夫妻都這麼誇獎這孩子了。他們就更得不遺餘力的各種讚美。
哪怕是塊牛糞呢,也得因為是首長看重的牛糞而誇出n多條與眾不同的優點來!
「哎呀。人家都說這抓周禮最能測試小孩子的前程和性情了。你看令愛這又是官星印又是王核算還有財滿星兒、小鋼琴啥的,將來可不得文采斐然、官運財源兩旺,還帶著滿身的藝術氣息啊……
必然的前途無量啊!
許總有這麼一個好閨女,就完勝別家十個小子啊!」從許家夫妻這麼隆重的給閨女辦週歲,就能看出來這絕壁不是重男輕女的。果然,這一個好閨女完勝別家十個小子的話兒一出,就立馬得了許家夫妻和顧承兩口子的讚許目光。
把說這話兒的人給喜得喲!
「又聰明又漂亮的好閨女,許總你可真是忒有福氣了……」
「就是,就是,這麼有靈性的孩子,許總以後可得好生培養著。依著孩子這靈通勁兒,想必應驗今兒這抓周禮的日子也不會忒遠……」
……
各種花樣讚美之聲不絕於耳,張張笑臉也是無比真誠。雖然許國強兩口子明知道這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看在他們夫妻與徐顧兩家交好的面子上順情兒說好話兒,這心裡也是忍不住一個勁兒的樂呵。
這玩意兒准不准的不說,起碼這兆頭讓人心情愉悅不是?
而且那些人甭管是出於什麼目的,終歸是在賣力地誇獎自家閨女對吧!為人父母的,就沒有不樂意聽著人家誇自家孩子的,他們兩口子也絕不例外。
抓周抓了絕好的兆頭,收了各路客人送給自家寶貝的各色禮物,又用超級豪華的午宴好生招待了這些個不請自來的貴客。
賓主盡歡後,淑惠覺得自家閨女這滿月宴也就算是圓滿的結束了。
哦,晚上還要再來一桌兒,好生招待顧家上下。畢竟,人家顧父和顧承那麼大的領導、那麼忙的工作硬是翹班來參加自家閨女的週歲宴啥的。就衝著這份兒心意,也不能讓人家像是普通賓客一般隨意打發了不是?
可惜,顧思大小姐的一聲慘叫讓淑惠很清楚的意識到:這個晚飯啥的絕對是不用預備了,還有那個救護車啥的真心沒有白叫!
看著自家姐姐冷汗瞬間滿臉,疼痛指數破表,分分鐘臨產的架勢,顧念心中油然升騰起一股子慶幸好麼?
還好他聽嫂子的話,叫了輛救護車在門外候著。不然依著自家姐姐這來勢洶洶的勁兒,等醫院的救護車繞半個京都趕到這兒,孩子還不得生完了啊!
許家嫂子真是忒有先見之明了好麼?就這鐵口直斷的勁兒,都能到天橋底下、胡同口兒擺個攤子了。
淑惠:滾你的鐵口直斷吧,姐我這是小心謹慎,防患於未然!!!
(未完待續。)

☆、223.這速度,簡直了……
原本許國強還打算給閨女做了中式的抓周禮、週歲宴之後,晚上再來個點蠟燭、許願吃生日蛋糕的西式過法兒來著。
閨女人生中第一個生日來著,可不得怎麼隆重怎麼來麼?
那五層高、造價相當不菲的蛋糕他都訂好了好麼!
結果顧思這麼一折騰,就是有天大的事兒都得擱置一邊兒,先把她給送醫院去不是?
可惜了那漂亮精緻得猶如藝術品的五層大蛋糕了,他們兩口子都沒來得及陪自家閨女點蠟燭、許願再切點兒嘗嘗啥的就得因為隔了夜、不新鮮的原因被拋棄掉。
雖然說比起陪著徐克那個傢伙等著討厭鬼顧思順利分娩啥的,許國強更樂意跟媳婦兒倆陪著自家閨女在家裡吃蛋糕。
可媳婦兒二話不說地跟著上了救護車,他除了跟上之外哪裡還有別的選擇呢?
不然到時候大傢伙兒都眾星拱月似的圍著顧思,誰來照顧他寶貝媳婦兒呢!相比於別人家臨盆的妻子,某妻奴顯然更關心自家絕對會被忽略的媳婦兒。
只是救護車的容量就那麼大,坐了顧家父母、徐克兩口子並淑惠之後,顯然已經容不下更多的人了。苦逼的許國強只好充當司機,拉著顧承一家子和顧念,一路追著救護車而去。
也就是多交代了董姐幾句要她好生照看恬恬,繞了個路把顧承家的菲菲送回家的功夫,多說也就耽誤了半個小時的功夫。
結果,這,這一到醫院就聽著小孩子的哭聲,聽著大傢伙兒都對著徐克道恭喜?看著徐克那斯文俊秀臉上堆滿了傻瓜般的笑容?
他令堂的,這都趕上深圳速度了吧!
那麼的從陣痛開始到生,才特麼的不到倆小時的工夫?
說好的初產婦都會時間長、遭罪多呢!
憑啥顧思這個幹啥啥不中,吃啥啥不剩的討厭鬼生孩子跟下蛋似的輕鬆愉快,而哪兒哪兒哪兒都好的自家媳婦兒卻要生生煎熬那麼久,憑白的多受了那麼多的罪呀?!
這特麼的簡直沒有天理好麼?
說真的。許國強不羨慕顧思能一舉得男啥的。他雖然達不到自家岳父大人那重女輕男的地步,卻也絕不認為自家閨女會比旁人家的臭小子差來著。
只要是他和媳婦兒的愛情結晶,對於他來說,這生男生女啥的就沒啥差別來著。
他更嫉妒的。絕對是顧思這非一般的速度。少折騰幾個小時甚至一天的工夫,這得少遭多少罪啊!要是自家媳婦兒也能這樣兒的話,他又何必為了不要二胎跟媳婦兒各種的鬥智鬥勇呢?
想要多子多福還捨不得寶貝嬌妻受罪的男人心吶,說起來了就是個大寫的糾結啊!
偏偏喜得貴子的某人心裡激動滿滿,恨不得跟全世界分享他這初為人父的喜悅。這不。許國強幾個剛剛走到跟前兒,就聽著徐克那激動得都有些變了調子的聲音喊道:「大哥大嫂、許大哥、小念,我有兒子了,我當爸爸了!
許大哥,快來看看你未來姑爺!
有了這小子,將來咱們哥倆兒真心可以嘎親家了!」
「紅皮猴子似的小豆芽兒,還敢肖想我們家如花似玉的寶貝閨女?你做夢去吧!」本來許國強這心情就不是很愉悅來著,結果這興奮過頭到看不出好賴臉兒的徐克還要火上澆油的惦記人家寶貝閨女,這不上趕著找挨噴呢麼?
呃……
就是個紅皮猴子似的小豆芽兒,那也是兼有徐顧兩家的第三代來著。擱十幾二十年後的說法兒。人家這就是妥妥的X三代來著!
絕壁是比豪門更豪門的存在好麼?
老公你這麼明晃晃的嫌棄人家,真的好麼!
因為徐克的大聲嚷嚷,許國強也沒有可以的壓低音量來著。所以這紅果果的嫌棄啥的,不但是小豆芽兒之爹徐克聽見了,就是顧家這一大家子並徐父都聽了個清楚明白啊。
顧家父母因為之前淑惠救了顧思母子,又出謀劃策的在扳倒郝雲秀的事情居功至偉。甚至今兒都是因為人家的細心安排,自家閨女才避免了等不到救護車來就要分娩的危險與尷尬。
所以這會兒就是聽到許國強把自家寶貝外孫子形容成紅皮猴子小豆芽兒啥的,也能當成句玩笑話給風吹過耳了。
誰讓自家女婿記吃不記打,明知道許家侄子最是寵溺自家閨女,還老虎頭上拔毛兒的非要打那孩子的主意呢?
可好容易盼著第三代的徐父就沒有這麼豁達了!
隨著妻子。哦不,應該說是前妻的真面目被揭露,雙胞胎的松柏不是親生這個殘酷的現實被知曉。名譽掃地之後的徐父,最盼望的就是能和兒子修好了。
可是這疏遠了多年的關係。又哪裡是一朝一夕能夠融洽得了的?
要不是看著好歹也是自個兒親爹,又被騙得那麼慘,還有那個郝雲秀也確實是在自家親娘走後才攀上他的,徐克都不惜的搭理他好麼?
親爹咋了?
父慈都不一定能得到子孝呢,更何況是娶了後娘之後就一直奔著後爹方向使勁兒的了!
深知這背後的真相兒,也過了期盼父愛的年紀。如今的徐克自然也就不稀罕自家親爹這無可奈何、心灰意冷之下遲來的愛。
幾經努力也拉不近和兒子之間的關係啥的,徐父自然而然的也就把全部的目光與疼愛都轉移到這剛剛出生的孫子身上了。
聽著寶貝孫子被形容成紅皮猴子似的小豆芽啥的,他這心裡要是能舒坦才是怪事兒呢!
只是,沒等他撂下臉兒來,給兒子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朋友點兒教訓,讓他知道知道啥話能說、啥話兒不能順嘴兒瞎嘟嘟呢。
自家兒子就已經在那兒一迭聲的道歉了,什麼小弟不過是高興得過了頭、激動之下滿嘴跑火車,許大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跟小弟一般見識……
那股子諂媚勁兒,這麼些年來對他這個親爹、還有顧老頭兒那個岳父都沒有好麼?
雖然徐父不知道自家有著位高權重爹和岳父的兒子,為啥會對個不過是事業有所小成的農家小子如此尊敬。卻也知道,他這個在兒子心底沒啥重量的爹對上他那個比親哥還親的朋友,十成十的沒有丁點兒的勝算……(未完待續。)

☆、224.緣分吶,這都是
「你許大哥就這麼個毛病,一涉及到他寶貝閨女,就是仙童也能挑出一堆子的毛病來。徐克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嫂子跟你說啊,這新生兒面皮兒越紅以後長開了就越白淨來著!
有你和顧思這俊男美女的爸媽打底子,咱們這小侄子就是想著平凡普通點兒也有點兒難度不是?」眼瞅著徐父那臉色都快黑得滴墨了,淑惠趕緊給自家這不會說話兒的丈夫打圓場兒。
不然因為這麼一句話而得罪了徐父啥的,可是萬萬的不值當。
「還是嫂子有眼光,有我和思思這麼優良的基因在,我兒子再青出於藍的自我優化一下,將來肯定能長成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還足智多謀的大帥哥啊!
這麼好的潛力股,嫂子你真的不考慮先下手為強麼?」被淑惠這麼一說,徐克即刻打開了自賣自誇的黃婆模式,不遺餘力的跟淑惠灌輸給閨女找個好女婿的重要性。
如此上趕著到幾近諂媚的態度,聽得徐顧兩家的眾人一片愕然。顧母都恨不得把自家那魔怔一般的女婿給拽回來,好好跟他科普下這孩子在徐顧兩家及京都甚至全國的地位了。
妥妥的含著金鑲玉湯匙出生的福娃娃,姑爺你真不必擔心孩子長大以後會娶不上媳婦兒噠!
徐克攤手:能娶個媳婦兒,和娶到個美貌與智慧並存還幫夫興家更跟他兒子情投意合的是倆概念好麼?
眾人心裡無盡吐槽,不知道他是咋從個週歲的小豆丁兒身上看出這麼些個優點來的。只是多年後,看著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的恩愛小兩口兒,才不得不感歎徐克兩口子的如今這死纏爛打的勁頭兒。
果然這堅持就是勝利,這不就讓徐克這一家子的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麼?
當然,說這話兒的都被徐克和許國強聯手好一通的收拾。
因為徐克認為他們父子這眼力,絕對應該是慧眼識的金鑲玉級別的。而正心疼自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許國強則表示:說那一家子是瞎貓他不反對,但奚落我閨女是死耗子啥的,你真心沒有活膩?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咱們暫且不提。這會兒就說淑惠被徐克這契而不捨的精神給整得那叫一個無語,都不知道該怎麼跟興奮到不行的他說說這婚姻不是搶購、不是快狠準就能穩贏噠!
孩子們的事兒,那得看孩子們的感情與緣分。要是這倆孩子相看相厭的,甭說娃娃親了。你就是指腹為婚都不好使好麼?
的虧這產房的門適時打開,做好了後續處理的顧思被推出來吸引了徐克全部的注意力,才算把這篇兒笑談給順利的揭了過去。
只是淑惠兩口子都沒有想到的是:她們認為被揭過去的那篇兒,實際上卻是牢牢的記在了徐剋夫妻的心裡來著。
不是說孩子們的事兒得看孩子們的感情和緣分麼?
那咱們就從小給自家兒子灌輸長大了要娶許伯伯家的小恬恬做媳婦兒的想法兒唄,從青梅竹馬開始追……
自古烈女怕纏郎不是?
一想起許國強那滿心、滿臉的不樂意。卻不得不叫他親家那樣兒,徐克就覺得很是歡喜、無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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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沒有像其他的初產婦一般動輒折騰十幾二十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體力上消耗比較小。所以顧思看著並不如別個產婦那般的疲憊不堪,倒是很有些個神采奕奕的樣子。
若不是那微微蒼白的臉,痛極之下不小心咬破的唇,還有那汗濕的長髮,都看不出來她是個剛從鬼門關門口兒晃了一圈兒的產婦。
忒精神了也!
要是自個兒生產時候也能這個速度,之後也能這個狀態啥的,估計老公也不會那麼反對她要二胎了吧?
看著病床上狀態良好的顧思。淑惠心中不由得羨慕人家這好體格兒。
「沒事兒,爸媽,你們大傢伙兒都把心擱在肚子裡,我這狀態呀,好著呢!我兒子聰明又孝順,知道媽媽辛苦,一點兒都沒折騰!
哎呀,這多好,正趕上和小恬恬一天兒的生日,這簡直是天賜的緣分吶!親家、親家母。看著這緣分的面上兒你們就認了這姑爺吧啊!」新生的小傢伙兒又小又軟,沒有體力也沒啥經驗的顧思很有些不敢上手兒。
就讓丈夫徐克把孩子放在她的床邊兒,她能碰到也能好好端詳到的位置。然後這傢伙看了一會兒寶貝兒子之後就整出了這麼一句來。
把這一屋子的人給雷的喲!
都搞不清楚這兩口子到底是有多怕這小不點兒將來會打光棍兒了,才會這麼輪番上陣的非要把小恬恬給定下來……
要不礙著顧家父母和徐父都在。淑惠都得送一對兒白眼兒給拿著巧合當緣分說的不靠譜兒顧思了。要是巧合在同一天生日的就能是天賜的緣分,那她這會兒走走京都各大醫院就能分分鐘給她找出最少十位數的童養媳來信不?!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啊,你的任務就是要好好休息。把自個兒的身體養好了,才能好好照顧咱們小侄子不是?
我們呢就先回去了,明兒一早再過來看你。到時候給你帶我獨家秘製的花生豬腳湯……」惹不起,咱躲得起好麼?
懶得跟這對兒得了兒子之後興奮感爆棚,拽著他們夫妻一個勁兒要嘎親家的二貨。淑惠索性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
反正這會兒顧思也是需要很好的休息不是?精神頭兒再好,這廝也是剛剛生產過的產婦啊!~
「不……」
「不要花生豬腳,那個忒難喝!淑惠你還是弄鯽魚湯吧,那個一樣兒下奶還好喝!」還沒等顧母那個『不用麻煩』說完呢,這邊兒顧思已然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話頭兒、提出了要求了。
如今的好友、好夥伴,未來的好親家什麼的,這關係親密著呢!顧思可不覺得自個兒跟淑惠倆,有啥好客氣的。
為那些個用不著的禮儀客套而拒絕大廚淑惠精心烹調的靚湯,而去就和自家母上or嫂子那不及格的廚藝,或是被那些個所謂的大廚糊弄,她像是那麼委屈自個兒的人麼?
(未完待續。)

☆、225.想多了,您
作為徐顧倆家的第一個男孫,徐家未來的繼承人,小傢伙兒從一出生起就注定要受到超乎尋常的重視。
旁的不說,就這個名字吧!
就足足花了他那可以稱得上是日理萬機的爺爺和姥爺整整三天的時間,耗費了兩位高級領導人無數的腦細胞、打了好幾輪的口水仗才在爺爺、姥姥姥爺、爸爸媽媽和舅舅舅媽等一眾親長的舉手表決下決定。
不過長大後的寶寶並不覺得徐熠祺這仨字兒是個很好的名字,雖然爸爸媽媽說承載著爺爺和姥爺對他最美好的祝福。
可是這幾個字兒太難寫了呀!
恬恬媳婦兒都因為他的名字難寫發了好幾次的脾氣了。
哎,都不知道爺爺和姥爺那麼淵博的人,怎麼就不能給他取個又簡單好記還寓意美好的名字!
徐父……
顧父……
又是結合生辰八字,又是配合五行風水還要寓意美好啥的。結果這費時費力費心取出來的名字,就因為許家那小丫頭嫌筆畫多就被寶貝孫子/外孫嫌棄啥的,他們的心也是塞塞的。
選出了稱心的名字後,人家又席開三十桌兒,給熠祺寶寶舉行了盛大的洗三禮。
嗯,是的,洗三禮。
原本依著徐克兩口子的意思,孩子還小,顧思還沒有出院啥的。總之各種的不方便,所以這個洗三什麼的就可以直接和滿月酒合併同類項了。
左右現在也沒誰家給孩子舉行洗三這種古禮了不是?
那怎麼行?孩子爺爺第一個旗幟鮮明的反對,那個什麼許國強家的丫頭片子都能辦抓周,我徐家長孫怎麼能不辦洗三呢!
怎麼說,他堂堂徐家長孫也得比個鄉下暴發戶的閨女來得精貴萬倍吧?
辦,不但要辦。還得辦的敞敞亮亮、熱熱鬧鬧的!
到時候還務必把許家那有眼不識金鑲玉的兩口子給整來,讓他們看看到底啥叫差距!省得一個個兒的睜著雙寸光的鼠目,拿著美玉當頑石的各種嫌棄他家寶貝孫子。
徐父倒是不覺得,當然也不允許,自家寶貝孫子將來真的會跟許家那鄉下土妞兒的閨女有啥交集,他老人家就是單純的不滿許國強兩口子對於自家孫子的嫌棄。
嗯,說白了就很有點兒我可以看不上你。但是你卻絕不能瞧不起我的意思。
養尊處優了這麼些年。人家徐父這優越感那也是從骨子裡往外的。
當然,這點兒小心思,徐父不屑說。也說不出口。只拿著寶寶是徐家期盼已久的三代長孫,他的出生本就該隆重慶祝。
要不是徐父如今還是在職幹部,很需要注重那個名為影響的東東。他都恨不得席開五百桌兒,大肆慶祝下徐家的後繼有人好麼?
顧思撇嘴:這是沒有魚。蝦也好了的節奏麼?!
郝雲秀坐牢,狸貓充太子的松柏兄弟被送走。公公大人這就想起了被遺忘到角落裡的長子了?呵呵,還期盼已久的徐家長孫。公公大人,您有那個臉說,兒媳婦兒我都沒有那個臉聽好麼!
以為有郝雲秀那個惡毒女人頂缸兒。我就能忘了你這個不是後爹也勝似後爹的對我們徐克的各種疏離冷落了?
哼,公公大人,你也是真心想多了。
比起天然就跟徐克有利益糾紛的郝雲秀。來自於你這個親爹的疏離、漠視才是最讓人難以原諒的好麼?
對於自家這人品屬性渣,個人感情上既昏且庸、完全本末分不清楚的公公。顧思從頭到尾就只有看不上仨字兒。
要不是從小就跟徐克青梅竹馬的一起長大,早早就認定了對方是彼此要相伴一生的伴侶,顧思說什麼也不會跟他這樣兒的成為親人好麼?
只是再如何的看不上,在她們家徐克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這渣公公還是徐家的頂樑柱來著。無論是從孝道上來說,還是從形勢上來說,她們這一家子都得做出父慈子孝、闔家歡樂的樣子來。
就像自家母親大人和嫂子說的那樣兒:如今的她和徐克也是為人父母的人了,有些事情就是自個兒不在意,也得為兒子著想一二。
不管曾經他有再多的不對,也抹殺不了他是徐克生父的事實。雖然他對徐克這個長子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可好歹頂著徐家大少的名頭,徐克也是順利的完成了學業、娶妻生子了不是?
到底是血濃於水,作為唯一的兒子,不管是從親緣還是律法上,她們夫妻都有著不可推卸也推卸不了的責任。
而且,公公他老人家落得如今這人前光鮮、人後險些被戳斷脊樑骨的地步,她這個兒媳婦兒也是主因兼同謀來著……
雖說她們的目的是披露郝雲秀的真面目,報復那該死的女人雇凶加害她們母子。會選擇登報那麼極端的方式,也是怕公公他會顧忌到面子或者和郝雲秀的夫妻之情、松柏兄弟的父子之情啥的放過她們母子而先下手為強。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件事情裡面,受到打擊最大的就是他了。
相伴二十餘年的妻子是個惡毒蛇蠍,狸貓充太子的上位不算。還特喵的時時刻刻離間他與原配長子的感情兒,雇凶打算害死他長孫和兒媳啥的;寵了二十來年、人前人後炫耀過無數次的雙胞胎兒子不是他的血脈,滿滿的驕傲變成莫大的諷刺啥的,這人生簡直不能更虐心。
偏偏這疏離了好些年的大兒子與他那惹不起的岳父,還把他那點兒子糟心事兒整到了全民皆知的地步……
綠雲罩頂
眾叛親離
從人生贏家轉眼千夫所指什麼的,顧思覺得自家公公這人生簡直比那些個港台的流行劇來得更狗血、更虐心。
雖然,這裡面兒很有點兒他識人不清、自作自受的意味。
可能從那麼大的打擊裡面兒站起來,乾脆利落的處理了這事兒。除了些個閒言碎語的嘲諷之外,竟然分毫都沒有影響到他如今的職位啥的。
別說是顧思了,就是她家老謀深算的爸,也得對人說個服字兒好麼?
(未完待續。)

☆、226.禮物
說實話,徐克挺膩煩自家父親動不動在他跟前兒擺『我錯了,求原諒』臉的。
傷害已然造成了,錯誤也無法挽回了,再來說對不起又有什麼用呢?而且等待了太久,失望了太多,他早就已經學會不再期待,不去在乎了好麼!
作為父親唯一的兒子,他會履行作為兒子應盡的義務。讓他頤養天年,給他養老送終。
至於父慈子孝,共享天倫啥的,咱還是算了好麼?
套用一句某言情小說兒裡的詞兒:沒有感情的倆個人,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雖然這話兒用在父子關係上有點兒怪,但是徐克個人認為還是蠻適合他們父子的狀態的。
不過,雖然自個兒心有芥蒂,很難跟自家父親演繹點兒父子情深的戲碼兒。但是徐克卻並不排斥他疼愛自家兒子,支持他和兒子之間培養出點兒爺孫情深來。
想著父親把全部的精神頭兒都用在含飴弄孫上了,自然也就不會想那些個糟心事兒,更不會抓著他玩兒道歉原諒、培養父子感情兒啥的了。
這不,徐父一說要給孫子辦個熱熱鬧鬧的洗三禮,徐克沒多掙扎就答應了。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家兒子這徐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需要這個什麼洗三禮來體現,可好歹也是孩子他爺爺的一片疼愛之心不是?
要知道打從松柏兄弟非徐家子的身份曝光後,自家父親可是如非必要絕不出現公眾面前一瞬的。這會兒為了自家兒子的洗三禮張羅著大操大辦的,也是足見真心了。
徐父可不知道自家兒子心底是如此的想法兒,他這還以為小夫妻倆能把孩子洗三的酒席交給他全權辦理,是心裡還有他這個父親、念著這份血脈親情呢!
存著這樣兒美好的想法兒。徐父這置辦起來可不就更加的盡心盡力了麼?
不但這酒店是他定的,菜式是他選的,就連請柬都是他老人家一筆一劃親手寫的。就是為了讓兒子、兒媳能看到他的誠意,原諒他以往的過錯和愚蠢,一家子和和樂樂的好好過日子……
懷著這樣美好的憧憬,許家熠祺小朋友的洗三宴席開五十桌兒,場面極盡奢華。要不是徐家嚴格執行著非直線親屬外。不接受百元以上禮金或是禮品的規則。說不定這一場兒洗三下來。徐父就得被叫去某某委喝喝茶,配合調查下關於他被舉報藉著孫子洗三大肆斂財的相關事宜。
「你看你,來就來唄。還準備這麼貴重的禮物。這是拿自個兒當成了外人兒的節奏麼?」都說是黃金有價兒玉無價兒,更何況淑惠這出手就是成色上佳、雕工精美還年代悠久的白玉觀音吊墜呢!
出手就是一件兒古董啥的,就是她們的關係鐵、感情深,也有些過於厚重了。
「不貴重。不貴重也配不上咱們小熠祺不是?是吧,小傢伙兒。看你媽媽那一寸小照片兒,還淨整些個西洋景兒!
明明就喜歡的不得了,還裝什麼欲迎還拒嘛?
虧她還知道不是外人呢!」淑惠似笑非笑的斜睨了顧思一眼,很有點兒你可快別假仙兒了。我都看穿你的真面目的模樣兒。
只把自認臉皮不薄的顧思都整得俏臉一紅,笑點向來不怎麼高的陳楠更是直接噴笑出聲兒。
倒是顧母頗有些認同自家閨女的做法兒來著,這拿人家的手短。他們夫妻本就欠淑惠兩口子頗多。再收人家這麼珍貴的禮物……
雖然這麼想有些小人之心,可是顧母還是有些擔心將來這夫妻倆會對自家姑爺甚至親家提出點兒啥不好推拒的要求。
誠然有之前的恩情和交情在。但凡是在他們父子甚至自家丈夫和兒子能力範圍內的事兒,無論是她們顧家還是徐家父子都不會袖手旁觀。
可願意竭盡全力和不得不幫甚至要以身試法啥的,那是兩回事兒!
好歹也是活了兩輩子,就算是原本不聰明,經歷的事兒多了也成人精兒了好麼?顧母這一沉吟,淑惠就明白她的顧慮了。
呃……
她們兩口子是文明守法的好公民好麼?偷稅、漏稅、弄虛作假之類的事兒,她們都不幹的好麼!
當初之所以會拉著顧念和徐克入股,也不過是趕上資金短缺,又想著有他們這金字招牌鎮著,能省卻好些個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誠然是有點子借勢的想法兒,可他們之間的合作從來都是雙贏的好麼!
被顧母誤解啥的,淑惠心裡難免有點兒小小的不虞。可也知道不過是認識了區區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彼此都沒有很深的瞭解,會有所顧慮也是正常。
居於顧母這位置,八成也是看多了打著交情的牌子、行那賄賂之事的了。自個兒隨手就是數萬塊的古董玉觀音啥的,也難怪人家多心來著。
不過,她這東西是好東西,也確實價值不菲。可入手的時候,真心沒花多少錢吶!不然的話,她也捨不得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給了小熠祺不是?
雖然,人家小熠祺一輩子就這麼一個的洗三,忒挫的禮物也是拿不出手兒。
好吧,說起來淑惠這個經鑒定是明朝的白玉觀音吊墜兒,當初也就是花了兩千塊錢來著。還是她剛剛建食品廠那會兒,許家某個八竿子撥拉不著的親戚因為家裡有病人急需用錢而強賣給她的。
是的,強賣。
聽說這人曾把他這塊兒據說是從他當過大地主的曾曾祖父那裡傳下來的傳家寶拿到a市珠寶行試圖變賣過,結果被黑心的店主說了一大通玉質差、雕工劣等等缺點,給了個三百塊的價兒。
不甘心的他跟人家大吵了一架之後,就拿著傳家寶哭哭啼啼的到了許國強兩口子跟前兒。
打著親情的旗號,愣是把他那被估價三百的吊墜兒在淑惠這兒拿走了兩千去。當時可是有不少搖頭歎息,說淑惠兩口子心腸軟,心眼實啥的,這麼明顯的圈套兒也要往裡跳。
卻不知淑惠是個後知三十年的,會心甘情願的當這個冤大頭,也不過是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真寶貝來著!
因為把三百萬的物件兒三百塊就賣了,曾是許家村兒家喻戶曉的特大新聞來著。轟動到即便淑惠很少回許家村兒,也照樣兒耳熟能詳的程度。
(未完待續。)

☆、227.奶爸也不是誰都能勝任的
當然,這裡面兒的真相兒,淑惠連自家老公都沒有說,更不可能如實的說給顧思母女聽了。只說她們兩口子當初就是抱著治病救人的心、做著當冤大頭的準備拿的那兩千塊錢。
結果也是老天疼憨人,這都做好了上當受騙準備的玉觀音吊墜兒經過鑒定之後竟然確定了是來自於明朝的古物。
那個給她們做鑒定的老師傅聽說是兩千塊入手的,還問她兩萬賣不賣呢!
曾經拍賣到三百萬的古董玉吊墜兒,淑惠又不缺錢又沒腦殘,怎麼可能區區兩萬就賣了呢?
會把它當成洗三禮送給小熠祺,都是看著這些日子來徐克為了幫助自家丈夫打入京都商業圈兒各種盡心盡力,以及她們不管是公事上的合作還是私底下的交情都一直不錯的基礎上好麼!
「吶,這回你總能把心放在肚子裡,樂樂呵呵的替我小侄子把這見面禮給收了吧?
磨磨嘰嘰的,一點兒也不乾脆。
還怕我拿賄賂你不成?」淑惠佯裝嗔怒的把小吊墜兒往顧思手裡一塞,很有點兒你丫要是不收,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的樣子。
「哪能呢?我這不就是尋思著東西忒貴、忒有傳家的價值了,我這窮不啦嘰的找不出相應的回禮麼!啥賄賂不賄賂的,說的這麼難聽。就憑著咱們的交情、憑你對我和兒子的恩情,你有啥事兒的話喊一嗓子保管我和徐克就屁顛顛的跑過去效犬馬之勞了,哪裡還用得著賄賂那麼嚴重呢!」滴水之恩還得湧泉相報呢,更何況人家這是救了她們母子倆呢?
原本顧思和淑惠的關係就挺不錯的,再加上淑惠又救了她們母子、拆穿了郝雲秀的陰謀啥的。這友誼疊加上恩情,讓顧思直接把淑惠兩口子當成自己人了有木有?
會護著她們,不遺餘力的幫忙啥的,絕對不是句空話來著!
「少給我整些個空頭支票的事兒,我們兩口子遵紀守法、與人為善的,有什麼事兒能用到你顧大小姐赴湯蹈火?
再說這公司裡、廠子裡的都有你們兩口子的股份來著。與其說是幫忙,還不如說是為自個兒的錢包效力呢好吧?」顧思心底的真誠與感激。讓淑惠心底很有些感動,愈發覺得沒有白和她們夫妻白白相交一場來著。
只是這感動歸感動,這該有的立場還是要表明一下的。
至少給顧伯母顆定心丸兒吃,別讓她心裡那些個無謂的揣測憑白的傷了這好好的情分不是!
只要不涉及到些個違法亂紀的事兒。顧伯母也就不會排斥徐克兩口子和顧念跟她們夫妻倆過從甚密了吧?
見顧母的笑容又重新變得親切慈祥,還順著她之前那不是外人兒的話兒勸著顧思接受了她這價值不菲、心意滿滿的玉吊墜兒,淑惠哪裡還不知道她之前的話很大程度上打消了顧母的疑慮呢!
參加了小熠祺的洗三禮之後,淑惠兩口子就開始忙活起她們這京都之行的主要目標來了。
從來的那天起就叨咕著好好逛逛,看看有合適的地界兒在京都開個食品廠的分廠來著。結果這一晃兒二十來天的功夫都過去了。都還沒有正正經經的看過一個地方來著。
還好有顧念和徐克這倆地頭蛇在,要不然的話,光是找合適的廠址就夠她們夫妻倆跑斷了腿兒的。
不過有了顧念,哦不,應該說有了顧念那個全能的助理在的話,這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萬能的王助理先是把她們想要的面積大小、地理位置、價位預期啥的都瞭解了個透徹,然後用兩天的時間整理了上百處符合她們要求的廠址、地址的相關資料。
這強大的工作能力讓淑惠都不禁起了一絲挖牆腳的心,人才啊!
別看這兩天的時間好像很是漫長,可人家那是在沒耽誤本職工作的基礎上。而且這時候可不是十幾二十年後的E時代,沒有58同城。沒有趕集網,不是什麼問題只要度娘一下就萬事ok的方便快捷。
偏偏人家王助理就在這資訊如此不發達的如今,愣是整理出上百處符合她們要求的相關資料。最難得的是,人家還沒有耽誤本職工作,更沒有濫竽充數。
瞧這一張張的資料上不但按著地域分佈整理很是清晰,還每份上都附了一張廠房的結構圖,廠房或是場地的現狀照片,房主的初步開價兒等等……
有了這份資料後,她們夫妻只要先過一遍圖紙,從中選出幾處看著各方面兒都比較適合的再實地看看就可以了。真是省了老大的時間和精力了好麼!
「怎麼樣嫂子?我就說王助理的工作能力強吧,有了這份資料可是正經能省不少的事兒來著!要不你們把要買什麼樣兒的房子啥的,也跟他說下具體的要求?」到時候你們倆按圖索驥,總比這麼沒頭蒼蠅似的亂轉來得好吧!
當然。說這話兒顧念是一半兒關心,一半兒力求自保來著。
這會兒正是夏季服裝熱賣的時候,他這忙得腳打後腦勺,恨不得爹媽給多生出兩雙手來。可是不希望自個兒的寶貴時間都被浪費到陪這兩口子滿大街的轉悠找房源啥的,但京都好歹是他的主場來著,若是許大哥和嫂子堅持的話。他怎麼也得盡點兒地主之誼不是?
啥?
你說這地主不止一個,還可以抓徐克那個不太忙的來頂缸兒?
快拉倒吧!
說人家許大哥是妻奴、女兒控,那貨就是個升級版,妥妥的笑話人不如人!又屁大點兒的功夫都得尥回家去陪媳婦兒、陪兒子啥的,顧念也是醉了。
明明家裡面兒傭人保姆的一大幫,也虧他還能有臉說怕人家保姆洗衣服不乾淨而去搶著洗他外甥那尿褯子;嫌棄人家大廚師的手藝不佳,而親自下廚給他姐做愛心煲湯啥的。
結果咧!
力氣忒大,把小外甥的沒穿壞的衣服給洗壞,經驗不足,把小尿褯子越洗越髒之類的糗事兒忒多,他都懶得說。
好好的豬蹄湯給弄得烏漆麻黑的,也虧得顧思有那個勇氣喝。要不是自家老媽攔的快,估計他姐這剛出院的產婦又得因為食物中毒而進去。
為了鼓勵丈夫下廚而不惜以身試毒啥的,顧念都不知道該說他那傻姐是勇氣可嘉還是傻氣十足了!(未完待續。)

☆、228.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兒了
有了王助理提供的資料,選廠址什麼的變得尤為輕鬆簡單。
拽著徐克和顧念一起把那上百份兒的資料給看了遍兒,找了幾處地理位置、價位什麼的都符合要求的實地看了下。
最後看中的是這所有廠房裡最貴的一處佔地近百畝的某前國營罐頭廠,八十萬的一口價兒。就看著人家淑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特別沙楞兒、爽快、利索的就把錢給付了。
「嫂子,許大哥,咱們都不用再考慮下麼?雖然說這廠房和地理位置啥的都是蠻合適的,可這價格兒上咱是不是再研究研究……」八十萬啊,那可不是八十、八百、八千來著。
您這頭不抬,眼不睜的就給花出去了,難道都不會覺得忒草率了麼?
還有許大哥你也是,平日裡由著嫂子各種的當家作主也就算了,八十萬這麼大的數字咋也由著她這麼胡來呢!
光是廠房就投入裡這麼老些個錢,再買設備、請員工啥的,這分廠可得投入多少錢才能建起來呀!
已經確定是連房權帶地權的都徹底買斷了,還有神馬好研究的?
見徐克和顧念皆是滿滿不贊同的樣子,淑惠迷糊了:區區八十萬就拿下了京都大概三環位置,佔地近百畝,建築面積也有兩千多平的前國營罐頭廠的所有權。
這麼明顯便宜佔大發了事兒,怎麼徐少和顧少都是一副看冤大頭的眼光看著她?
而且您二位就差明說我家丈夫教妻無方的表情,敢不敢給我再明顯點兒?
雖然說自家丈夫是個妻管嚴,而且他自個兒也很是樂在其中啥的是個公開的秘密,可這不代表淑惠就能容忍有誰拿這麼鄙視的眼光看著他!
她的男人,除了她之外。誰也別想著欺負小看啥的。
護短這個好習慣,不光是她家丈夫有來著,她也是不缺的。
一片好心不被領情反而要被瞪、被威脅啥的,徐克和顧念的心情也是塞塞的。想他們姐夫小舅子縱橫京都多年,哪個見了不恭恭敬敬的叫聲徐少、顧少呢?
也就是這兩口子吧,動不動就對他們哥倆兒呼來喝去的,一點兒也不拿他們當成一盤菜的架勢。可誰叫他們哥倆兒就喜歡人家這不虛偽、不做作的性子。看重人家夫妻倆的人品、欣賞人家的才華與能力呢?
咳。就像是自家老爸和大哥說的那樣,這年頭兒遇到個不看他們的家庭背景,只一顆真心與他們結交的朋友不容易。既然他們有幸遇到了。那就應該好好珍惜著。
雖然,這對兒朋友裡面兒男的對外倍兒爺們兒,在媳婦兒面前就是個寵妻無原則、無底線的妻奴。女的呢,乍一看美貌與智慧並存。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簡直就集齊了諸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優點。可實際上麼……
呵呵。實際上,這所謂的美好全都是因為瞭解的不夠深啊!
明明就把自家丈夫給吃得死死的,恨不得讓往東不敢往西,讓打狗不敢攆雞的。還偏偏最最受不了人家鄙視她丈夫夫綱不振。
一時不慎犯了人家的忌諱啥的,徐克和顧念兩兄弟也只好摸摸鼻子自認倒霉。
連連賠情,請人家吃大餐不算。還很是違心地把許國強同志給好生吹捧了一番。徐克那個沒節操的,甚至說要跟許大哥學習。做個事業成功家庭更成功的新時代好男人楷模來著!
聽得顧念那叫一個勁兒的反胃喲!
好想問問自家姐夫:你就不怕畫虎不成反類犬,沒學成人家的鐵漢柔情,倒把自個兒弄成了畏妻如虎的完蛋貨?
到時候顧思同志嫌棄你了,你可到哪兒哭去喲!
「行了,你們倆也甭這副嫂子我吃了大虧、做了冤大頭的惋惜臉了。也不想想,你嫂子我啥時候幹過這麼不靠譜兒的事兒來著?
別看這廠房投裡面兒八十萬,直接就把這廠子的成本給拉高了。可實際上啊,隨著咱們國家經濟發展越來快,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提高。
這房子、地皮之類的價格只會越來越水漲船高。
說不定擱上個二三十年,光是這廠子、這地就能翻番兒打滾的漲上個二三十倍去呢!到時候,我們就憑這塊兒地就能穩立於不敗之地了不是?」好歹也是有著共同利益的合作夥伴,私底下關係相當不錯的朋友來著。
這動動嘴皮子就能帶動著好朋友大賺一筆的好事兒,淑惠也不介意帶著他們一起來著。
當然,這良言說盡,信不信的,就在憑他們自個兒了!
噗……
「嫂子,你會不會想得忒開了?還二三十年翻個二三十倍!要你這麼說,咱們大傢伙兒也甭勞心費力的做開廠子、做生意啥的了。
都把手裡的資金給折騰折騰,趁著這房價還沒起來的大肆購買、囤積。房價不漲的時候就租出去當包租公、包租婆,以後房價漲起來的時候,沒錢花了就賣一套房子啥的。
這麼一想,簡直就沒有比這更好的日子啦!」顧念噴笑,對淑惠的想像力點了個大大的贊。
就算是國家真個像她說的那樣兒經濟發展越來越好,房價、土地啥的也會越來越水漲船高。也達不到二三十年翻個二三十倍的高度吧?
一兩萬一平米買房子?開什麼玩笑!
這會兒的顧念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區區二三十年的光景,這京都的房價兒就如坐了電梯一般的節節攀升。一兩萬一平米你還想著在京都五環之內買房子?做什麼清秋大夢呢!
有點兒錢就統統買了房、置了地的,被他無比嘲諷的那一群,到了二三十年後恰恰是最讓人羨慕的一類。
每每想起當初淑惠攛掇他和姐夫買房子時他的嗤笑,顧念都無比後悔,好想時光倒轉讓他回到那個瞬間。
他想,他會對著他安利買房置地各種好處的淑惠真誠的說聲:嫂子說的對,我這馬上就回去張羅貸款。把霓裳服飾押上,再找我哥透個話兒,怎麼也能弄個三五千萬的貸款出來。
你等著!
錢到位了,咱們就一起去買房,你說買哪兒咱就買哪兒,兄弟我絕對不帶含糊的!
(未完待續。)

☆、229.拖延……
有道是良言勸不住那想死的鬼,她再怎麼金玉良言的,也得要人家肯相信不是?
這好好的機會放在面前,他自個兒抓不住啥的,淑惠也就沒啥好說的了。
但願,他年他日,這傻小子不會哭著喊著說後悔。
啥?
你說霓裳服飾名揚海外,作為老總的顧念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財大氣粗的他,根本就不會在乎個人資產上多幾個零,少幾個零兒?
扯淡!
作為曾經的千萬富婆兒,淑惠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錢這玩意兒,他就沒有人會嫌棄忒多!
再牛掰的人物,也不會拒絕那合理、合法的撿錢般的發財機會。
所以說,顧念這小子,這悔他後定了!
倒是徐克向來對淑惠的眼光信任得緊,見淑惠她們兩口子在京大和華大附近一邊兒買了兩套三居室時,他也跟著一起一邊兒買了三居室。
而且人家作為京都的土著,聽了淑惠那個學區房的會越來越升值的想法兒。人家愣是在京都最出名兒的幾所重點小學、中學、高中邊兒上也各置辦了兩套房子。
雖然據聽說他因為這事兒,而被顧思拽著耳朵罵敗家。可只要他能頂住壓力,把這些個房子留到二三十年後啥的,就總有顧思抱著他大喊老公英明的時候好麼?
旁人不知道,淑惠可是瞭解這京都的學區房未來翻番打滾兒的驚天漲勢的。
呃,好吧,二三十年的京都那就十個寸土寸金的地界兒,犄角旮旯,它就沒有不貴的地兒!當然,學區房什麼的,絕對是漲中之漲,貴中之貴。
一句話,只要徐克同志夠堅挺,他這會兒被顧思定位成敗家的行為就能收穫莫大的驚喜。
說不定。將來小熠祺長大了去娶媳婦兒,都得指望這些個房子換錢做聘禮來著。畢竟二三十年後這飛漲的不止是房價兒,還有姑娘。
在京都想要敞敞亮亮的給兒子娶個媳婦兒啥的,連房子帶裝修、再舉行婚禮啥的。那可絕對不是區區百萬可以完成的任務。
畢竟,等小熠祺能張羅結婚的時候,這京都的房價兒就是沒漲到巔峰值,可也翻了好多倍了不是?光是在三環一內弄套百平米的房子,沒有百萬也下不來的呀!
*********
置辦好了廠址。買了學區房,又等到顧思這生產完、參加了洗三禮啥的,她們夫妻這趟京都之行可以說這主線任務都已然完成。
扔下家裡那一大攤子事兒,出來溜躂了小一個月啥的,她們也是時候踏上歸途了。
可素,想想自家那貌似已然到了日子卻依然沒有到訪的好親戚,再想想自個兒在某雨傘上動的小手腳兒,淑惠這顆盼歸的心又有些遲疑了。
這啥事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小心謹慎些吧!
萬一是她盼望已久的那種狀況。這貿然上路啥的,再一個不慎,造成點兒啥不可挽回的遺憾可咋整?
為了她那兒女雙全的偉大目標兒,淑惠覺得很有必要將一切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
於是乎,在許國強同志歸心似箭,恨不得馬上就去買機票,立刻坐飛機回家的時候。他那寶貝媳婦兒卻擺著一副意猶未盡的臉,連說這好容易來趟京都,都沒有好好的四處逛逛啥的。
沒在天安門前照張相兒、沒去故宮裡面兒合個影兒、沒看著北海那綿延十里的荷塘、沒去那遊人必到的萬里長城……
甚至連城隍廟都沒去過,都沒有好好體會把老京都的風情與美食。
許國強是誰?
出了名兒的為寵妻無極限。妻奴中的妻奴好麼?
為了能讓媳婦兒這京都之行畫上個圓滿的句號啥的,推遲些日子回去,好好的陪媳婦兒領略下京都的風景與美食就成了勢必要完成的目標。
你說啥?
如今廠子、公司、養殖場和村兒裡哪兒哪兒哪兒都忙,一天十幾個電話的往回催。真的不能再拖延了?
京都什麼的可以下次再逛,美食什麼的也可以以後再吃,眼下還是公事要緊?
扯淡!
在許國強眼裡它就沒有什麼比媳婦兒更要緊!
就連生養他的親娘,延續他生命的閨女,較之淑惠在他心裡的份量都要來得稍輕一些,更何況是勞什子的公事呢?
而且他花重金聘用那些個人才啥的。難道是吃乾飯的?
要是事事都要他這個做經理、廠長的親力親為,怎麼顯出他們這些個高材生的能力呢!
被寄予厚望的高材生們哭:工作什麼的我們當然能勝任,可那些個需要許總您親自過目、簽署的項目合約之類乜?
那個,是專屬於您許總的權利啊!!!
在徐克回京之前,就已經對外宣佈因為要回京都發展不便再經營慧強食品為名,將他在慧強食品、慧強蔬菜營銷公司的絕大部分轉讓給副廠長許國強了。
如今的徐克和顧念一樣兒,只保留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從大老闆變成小股東。倒是許國強這個原本借了媳婦兒光兒持有一成股份的,一躍變成了大老闆。
據說,為了吃下這些個股份,許國強向銀行申請了巨額貸款。如今,許國強已經取代徐克成為A市最大的民營企業家。
嗯,也是當地最大的負翁來著。
為這,久不登門,一心在A市陪孫子讀書的許老太太還親自登門,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勸了好久,就怕她老兒子一個不好整張腳了。
要不是老太太重男輕女的觀念委實忒根深蒂固,兩口子都怕說出真相來之後不是被逼著生孫子繼承家業、就是把他們好好的家業給了許家正經八百兒的孫子啥的。
就衝著老太太這份兒真真切切的關心,都要把這一切的事實和盤托出了好麼?
可惜,老太太的前科實在忒多,以至於她們兩口子心裡都有些放不下的隱憂。不如就這麼的,既圓上了之前的小謊兒,讓她們『接手』廠子更名正言順。高額貸款什麼的,讓真富翁變成假負翁,也能很好的阻擋不老少想著佔便宜、打秋風的老親少友不是?
(未完待續。)

☆、230.電燈泡什麼的,果然最討厭了
因為寶貝媳婦兒惦記著賞京都美景兒,品京都美食。寵妻無度的許國強同志就很是乾脆利落的推遲了回程,打算空出幾天的時間來陪著自家媳婦兒逛京都。
至於公事已然堆積如山啥的,某妻奴淡定表示:反正都已經積攢了這麼些日子了,也不差這麼幾天兒了不是?
了不得他回去之後加班加點的多忙活幾天罷了,現在的話,他要陪著自家媳婦兒帶著閨女,一家三口兒好生享受著悠閒時光。
雖然,他更喜歡二人世界的感覺,但是前提是,媳婦兒願意拋下閨女這個小電燈泡兒。
可是,已經進入到慈母模式的淑惠顯然沒有他這樣的浪漫情調兒。沒見小傢伙兒已經穿上了小裙子,戴上了小涼帽兒,被董姐抱著明顯要一起出門兒的樣子了?
呃,媳婦兒啊,咱們有個小電燈泡兒在哪閃閃發亮就考驗你老公的承受力了,你就行行好把董姐這個超大瓦數的留家裡唄!
許國強扶額,覺得很有必要就出行人數這個問題跟媳婦兒好好溝通一下。
只是今兒大概是許國強同志的倒霉日來著,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和淑惠說把董姐最好是連孩子都一併留下看家,好擺脫這一大一小倆電燈泡呢!
顧承一家子和顧念、徐克幾個就結伴而來了。
「什麼?你們都要和我們一起去玩兒?」我去,這是一大一小電燈泡兒還沒擺平,又跟著來了一、二、三、四、五個超大號兒的?!
見顧承板著一張冰山臉,很是嚴肅認真地點頭。說是自打他們來了之後,他們這些個做東道主的也沒有好好陪陪他們逛逛京都啥的。正好今兒有時間,就趕緊過來了云云。
那個,他們可以拒絕麼?
被大領導板著嚴肅認真臉陪同遊玩啥的,再好的景色都會黯然失色,多地道的美食也會食之無味的好麼!
為了她這美好愉悅的心情兒,淑惠覺得很有必要拒絕顧承同志的陪同。
可顧承都決定好的事兒會輕易改變?
就是他想要變。盼著出去玩兒都盼了好久好久的顧菲菲也不能讓他變不是!
顧大哥日理萬機大忙人,哪能讓您這百忙之中、紆尊降貴的陪著我們兩口子耽誤寶貴時間呢?
還有顧念你,不是說夏裝上市,忙得你都恨不得顧伯母當初多給你生了兩雙手麼?那還不趕緊忙活去!
那個。徐克,人家顧思還在坐月子呢。你這當丈夫、當爸爸的可得圍前圍後的照應著。保姆什麼的,哪有你這個丈夫、父親來得暖心又細緻呢?
正當許國強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把這幾個探照燈一般明亮的燈泡給送走呢,這邊兒顧菲菲小朋友就已經奶聲奶氣的開始出招了有木有?!
「許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歡菲菲。所以不歡迎我們一起玩兒啊?」小菲菲瞪著萌萌噠的大眼睛看著許國強,一副只要你說是,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怎麼會?許叔叔最喜歡像菲菲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了,咋能不歡迎呢!叔叔就是,就是怕耽誤了你爸爸媽媽他們的時間啊。
你也知道,他們的工作都是很忙的……」許國強被小傢伙兒問得一囧,雖然真心不喜歡這些個型號不同卻同樣兒瓦數巨大的電燈泡兒們來破壞他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可這實話啥的,他一般都不好實說不是!
「可是再忙也要陪客人吶?爸爸說我們是……,是主人,要對許叔叔和嬸嬸盡……盡……主人……之誼……
所以,今天我們就和叔叔、姑父來找叔叔嬸嬸和恬恬妹妹了。
許叔叔和我們一起去玩兒、吃好吃的好不好?讓我們盡……盡……主人……之誼。」許是這地主之誼這四字成語對於小傢伙兒來說有一定的難度,以至於她這磕磕絆絆的總是在這個詞兒上犯卡。
好在小傢伙兒雖然有些磕絆,這中心思想表達得卻足夠明確。
嗯,明確到許國強同志心裡縱有千百個不樂意,也不好拒絕這萌萌噠的小傢伙兒。不然這小傢伙兒哭起來,顯得他這個做叔叔的多不近人情呢!
而且他家寶貝媳婦兒都已經人多熱鬧啥的,難道他還會拆自家媳婦兒的台不成?
於是在眾人的歡呼,許國強一個人的鬱悶之下,二人世界、三口之家啥的就直接升級成了組團兒游京都。
因為人數眾多的關係。這些個人只好分成兩輛車坐。最後是許家三口兒帶著徐克和保姆董姐,顧承夫妻則是和顧念一起。兩輛車,大小九個人一起結伴出遊。
既然許國強同志把歸期都給推遲了要陪媳婦兒好好逛逛京都,品味京都美食啥的。這行程上。自然不會如走馬觀花般的來去匆匆了。
而淑惠心有顧忌,什麼賞京都美景、品京都美食啥的,只不過是拖延自家丈夫行程的幌子罷了。如果可以,她其實更樂意呆在四合院兒那邊安心靜養,直到確定她是否真的會如願以償。
所以這玩兒什麼,怎麼玩兒啥的。她其實根本就不關注的好麼?
倒是菲菲那個小不點兒,因為顧承夫妻平日裡工作都很忙,很少有機會陪著她一起出來玩兒啥的,今兒就顯得格外興奮。
一會兒要去動物園兒,一會兒要去遊樂場的,左右大家也沒有具體的行程,索性也就由著孩子高興了。到最後,這結伴遊玩因為她的關係直接演變成了幾個大人陪著孩子各種玩耍。
去動物園看獅子、老虎,去遊樂場坐旋轉木馬、碰碰車,又吃了小菲菲心儀已久的肯德基。樂得小傢伙兒直歡呼萬歲,連說想不到這盡主人之誼是這麼棒的一件事兒,以後她要天天過來找許叔叔和嬸嬸來盡主人之誼。
那古靈精怪的小樣兒逗得大傢伙兒一陣哄笑,這個活寶喲!
咱們這跟著一天都已經讓你許叔叔這臉色臭的比王致和的臭豆腐還夠味兒了,你這天天來做電燈泡兒……
阿彌陀佛,你那最好最好的許叔叔要是醋火蒸騰起來,也是很可怕的好麼?
看著戲虐的眾人和堅持要每天跟著他們夫妻的小電燈泡兒,許國強只覺得無限煩躁。果然這電燈泡什麼的,就是最討厭的存在……
(未完待續。)

☆、231.感覺整個人生都無亮了
藉著賞美景、品美食的由頭,生生在京都拖延了十來天,月月如期而至的好親戚都依然不見蹤影,淑惠這心中可不就更是有底兒了麼!
十有八九,她這是懷孕了,要給自家閨女添個弟弟或者是妹妹了。
心想事成的滋味忒美妙,讓淑惠想想就覺得滿心歡喜。恨不得到電視台廣播一下,讓全世界都知道她的歡喜。
也別怪淑惠太失態,實在是在許國強同志認真、堅決的避孕措施下,這個孩子來得委實不易。為了練就一手兒既不明顯破壞小雨傘的外包裝,又能最大程度上降低它功能的絕活兒,淑惠可以說是正經沒少努力。
某藥店賣tt的老闆娘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兒可以作證。
如今付出終於有了回報,她可不就是心情各種愉悅各種嗨麼!
兒女雙全啊,她從前世到今生的偉大目標、美好期待,可下是有望實現了呀!
雖然說這還有一半兒的可能是再添個閨女,可就是那樣的話,將來恬恬也有個能相互依賴、傾訴的親姐妹不是?
對於前世無兒無女,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人家共享天倫之樂的淑惠來說,閨女兒子都是天賜的禮物好麼!
所以說,不管是閨女還是兒子,淑惠這心裡都是極度歡悅的,無任歡迎的。能湊成個好字兒,完成她兩輩子的夙願自然好;湊不成也沒有關係,反正二三十年後男女比例失衡,丈母娘才是王道來著。
只是自家丈夫一直對於她之前懷孕、生女兒時受的苦、遭的罪一直心有餘悸,所以對於要二胎什麼的一直持堅決反對的態度。
這讓很是耍了點兒小心思才終於如願以償的淑惠心裡很有些忐忑,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家丈夫坦白才能被從寬。就想著再次祭出拖字決,晚些時候再說,也晚些時候直面自家丈夫很有可能爆棚的怒火。
可惜,淑惠卻忽略了她家丈夫對她的關注程度。
因為一直嚴格進行避孕措施的緣故,許國強壓根兒就沒往自家媳婦兒有可能是懷孕了的那個可能性上面去想。只琢磨著媳婦兒信期遲遲不致,會不會是身體某方面兒出了問題。
不然的話。怎麼這往日裡無比準時的某親戚遲遲不至不說,自家媳婦兒還動不動就十分疲憊的樣子?雖然媳婦兒極力表現出與平日無異的樣子來,可作為朝夕相處的丈夫,她的些許不同都瞞不過他這個做丈夫的法眼好麼?
「看中醫?不用了吧。我又沒病!」好端端的被丈夫要求著去看中醫啥的,淑惠就是心裡沒鬼也不樂意好麼?
不然妥妥的被開些個有病治病,沒病強身的苦死人不償命的補方、湯劑之類的好麼!
而且她這有孕在身的,到了人家中醫面前一把脈,可不就分分鐘露餡兒的節奏麼?
雖然這餡兒早晚也得露。可淑惠堅定地認為:早露不如晚露。能多推遲一天是一天,能多拖延一秒是一秒來著。
「不是說你有病,只是我瞧著你這月事都往後推遲了十三天了,而且還精神頭兒不足、特別容易累。愛犯困,老想著睡覺,脾氣也有點兒小焦躁……
我這瞅著就難免有些擔心,正好徐克幫著推薦了個據說是祖上御醫出身,很有些水平的大夫。我就尋思著帶你過去看看,咱們有病呢就趁輕兒治,沒有就更放心不是?」看出自家媳婦兒很有點兒諱疾忌醫的樣子。各種撒嬌耍賴的就是不想去。
這要換成旁的事情,淑惠一個媚眼兒過去,就妥妥把某妻奴迷的不知道今夕何夕立馬兒妥協半點兒都不帶打奔兒的。
可關係到寶貝媳婦兒的身體健康,這事兒就變得不容商量了。
眼見著自家丈夫從帥酷許總化身嘮叨許大媽,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一定要小心愛護滔滔不絕到小病不治拖成大病,中心思想就是不檢查一下他絕對不能放心啥的。
淑惠就知道她這拖延之計是注定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性了。不然這老實人逼得犯了強勁兒,再把她這個非暴力不合作的給抱去、拽去啥的,傷和氣又丟面子不是?
「老公,你聽我說,我真的沒病。我這身體好著呢!不說長命百歲吧。跟你白頭偕老也是半點兒問題都沒有。」上輩子就是因為身體的緣故,沒能和丈夫一起白頭偕老啥的,淑惠心底可是遺憾著呢。這輩子,她最重視的就是夫妻倆的身體健康了。
「那你……」
「那我的好親戚沒有按時上門兒。我會比較容易累、貪睡、脾氣不好啥的,那是因為我懷孕了呀!老公,我們又要有個愛的結晶了,你高不高興?」許國強同志還想著講事實、擺道理的把自家很有些諱疾忌醫的媳婦兒勸著去看大夫。
結果人家不慌不忙的扔出了顆嬰兒炸彈,頓時就把個毫無準備的許國強給炸的頭暈目眩。
「懷孕?」這個不能吧?任是許國強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兒的答案。雖然很清楚自家媳婦兒想要生二胎。盼著兒女雙全。
可為了媳婦兒的身體與自個兒的性/福啥的,他這避孕措施一向做得十分到位好麼?
這怎麼會……
怎麼會出這麼大的紕漏的?
「媳婦兒,你……,你……,你開玩笑的吧?」是為了逃避去看大夫,所以扯了這麼個幌子的吧!許國強很是滿眼期待的看著自家媳婦兒,就盼著她笑呵呵的告訴他:可不,那湯藥啥的,都苦死個人了。沒病沒災兒的,我可不耐煩去喝那些個苦湯子。
所以才扯了這麼個幌子,尋思著這樣兒的話,老公你就不會再唧唧歪歪的勸著我去醫院了……
可是,有時候吧,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這不,他越是希望自家這二胎啥的是來自於媳婦兒的玩笑,先是就越是要打擊他。見媳婦兒一臉鄭重的點頭,告訴他這沒有十成十,也有九成九的把握時,許國強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生都無亮了好麼!
家裡都有個小第三者沒日沒夜的跟他搶媳婦兒了,這要是再來一個……
哎,他這一降再降的家庭地位喲!
(未完待續。)

☆、232.怎麼可以這樣兒?
想想以後有兩個小鬼頭跟自個兒搶媳婦兒的日子,許國強就忍不住為自個兒默了一哀。
有心想說:媳婦兒,反正咱們也有閨女了,這個就不要了吧!
反正現在國家都提倡計劃生育,不是說這生男生女都一樣兒、女兒也是傳後人麼?
可一想想這流產會給媳婦兒身體帶來的傷害,看看媳婦兒這滿臉幸福期待的表情,也知道這是個不能實行也實行不了的提議。
只是,他這明明就認真貫徹執行的避孕措施,怎麼好端端的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呢?
看著自家媳婦兒如偷了腥兒的貓兒一般,笑得得意洋洋的俏臉兒,許國強心裡不禁打了個突兒。該不是,媳婦兒見他強烈反對、自個兒又極其的想要二胎,所以採取了啥手法兒吧……
有了這樣兒的懷疑,許國強越看自家媳婦兒這笑容裡就越有點兒陰謀得逞的味道。
然後……
許國強發現了他那計生用品上無一例外的,都被紮了一些個不細看看不出端倪,卻實實在在能讓它們的作用無限接近於零的小針孔。
有了這些個小『漏洞』,他這避孕措施要是能起到效果才是怪事呢!
「老公,你要是真氣急眼了就罵我兩句兒,實在不行的話就打我兩下出出氣也成。千萬別這麼暗氣暗憋著,會氣壞了身子的。」見丈夫一臉青黑,把自個兒氣得呼哧帶喘,卻不肯對她這個始作俑者發作半分啥的,淑惠立馬就心疼了。
眼前恍然閃過前世她們結婚多年,她這顆心頭般冷硬的心終於被丈夫時時刻刻的小意溫柔給感動。決定生個屬於她們的孩子時。卻被告知因為她早年服用避孕藥物過量而導致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時,丈夫那從骨子往外的傷心絕望……
同樣都是被心愛的媳婦兒所騙,那時的他和如今的他,這傷心失望的心情該是一樣兒的吧?
罵?
打?
他連個狠戾點兒的眼神兒都捨不得給她,又怎麼會打罵於她呢?
看著撲到自個兒懷裡,小心翼翼地求原諒的媳婦兒。許國強心裡好氣又好笑,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這樣兒的想法兒。
只是捨不得歸捨不得。這臉還是要板一板。話兒還是要說一說的。不然任由媳婦兒這麼膽大包天下去,他以後在家裡哪裡還有絲毫的話語權呢?
眾人撇嘴:說的你現在好像有啥話語權似的。
呃,別說沒有。這不是還有對媳婦兒的意見表示贊成、擁護的權利麼!
「擔心我氣壞了身子,你還非得做這麼讓我生氣的事兒?咱們是夫妻,有什麼事兒不能開誠佈公的說,非得使這樣兒的小心眼子?!」說實話。許國強尤為生氣的就是這一點來著。
作為彼此生命中的另一半,他很覺得他們之間應該心心相印、毫無保留的。被媳婦兒陽奉陰違在先、暗暗算計在後。他要是能高興得起來才是見鬼呢!
呃,我特喵的都明示暗示了n多回,您老人家不是不搭茬兒麼!
要不然的話,我也不至於費這樣兒的勁兒不是?
我這不也是想著給咱閨女生個伴兒。省得咱們倆百年以後閨女連個嘮知心嗑兒的都沒有,孩子得多孤單啊?
再說我也喜歡孩子,要不是這該死的計劃生育。我還想著跟你生他個五七八個的孩子呢!
有男有女,兒女雙全的。
看那些個沒事兒閒著亂嚼舌頭根子的還敢不敢說我老公人品好、能力棒。就是性子忒軸、眼睛忒瞎。愣是把個不下蛋的母雞當成心尖寶兒,寧可斷子絕孫也不肯休了那個出了長相就沒有丁點兒可人地方的婆娘……
前世的那些個冷嘲熱諷,至今想起來淑惠都覺得分外的難過。她那麼優秀,那麼好的丈夫,為了她受了多少的嘲諷、鄙夷、不屑和憐憫吶!
如今時光倒流,歲月重來,她怎麼捨得讓他再被那樣兒的詆毀?
「媳婦兒別哭,告訴老公,是哪些個不要命的吃飽了撐的亂嚼舌頭根子?敢這麼糟踐我媳婦兒,不把他們一個個兒的給收拾服帖了,我特麼的就不叫許國強!」見媳婦兒都給委屈得掉眼淚了,許國強這本就有點兒底子的怒火騰地一下子就燃燒起來了。
敢特麼的欺負他媳婦兒,他就耐心細緻的教會這些個犢子『死』字兒到底怎麼寫!
呃……
糟糕,光顧著給安撫老公、給自個兒說情兒啥的了,一不小心把前世的委屈都給禿嚕出來了。
淑惠呆愣當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自圓其說。
而她這反應在許國強看來就是心地忒善良,就是自個兒受了委屈啥的,也不肯跟他這個老公告狀就怕他動狠手收拾那些個嘴欠的。
不得不說,腦補什麼的,都是無限美好的。
媳婦兒不肯說,許國強自然也就捨不得勉強。只把人摟入懷中細細安慰:「媳婦兒別聽那些個長舌婦瞎咧咧,他們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眼紅我能娶到你這麼好的媳婦兒呢!
你看你會裁剪、能設計,畫出來的圖紙比顧念那個喝過洋墨水兒的都厲害。你還擅長廚藝,做出的糕點、零嘴兒能賣到全國各地。隨隨便便炒倆菜,都能讓專門學了好些年的大廚師自愧不如。
沒有你提議的反季節蔬菜、養殖場、印刷廠啥的,也就沒有如今咱們許家和整個許家村兒的富裕生活兒。
都說這不遭人嫉是庸才,你說你有這麼些個數都數不完的優點,能不讓那起子小人嫉妒麼?
而我娶了這麼好的你,可不就更得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可我沒給你生兒子……」淑惠蹙眉,一副這一個缺點就能抵消千百個優點的模樣。
「不怕,咱們家閨女繼承了咱倆的優良基因,以後她這一個閨女就頂的上旁人家百十個小子!」
「可頂上百十個小子也不能娶媳婦兒,延續咱們家的香火啊!」默默在心裡跟閨女說了聲對不起後,含著眼淚繼續死纏爛打,啊呸,是乘勝追擊!
「那咱們就生兒子,讓你肚子裡這小傢伙兒將來娶旁人家的閨女、生咱們家的娃兒……」為了安撫自家媳婦兒,許國強也是蠻拼的。(未完待續。)

☆、233.驚喜,一胎兩寶兒
Oh,yes!
就等你這句呢!
「這可是你說的,咱們男子漢大丈夫,講究的就是一諾千金。答應了的事兒,你可不許後悔!」管他是真心還是順口兒呢,左右她是聽著要把肚子裡的小傢伙兒生出來了的話兒了。
見媳婦兒瞪著晶亮的眸子,恨不得立字為據、讓他簽字畫押的樣子,許國強不禁一陣失笑:她這是對他這個丈夫多沒有信心吶?
誠然,為了她的身體和他性/福,他真心沒有要二胎的打算。
可她這麼朝思暮想的惦記著再生一個,而且為此還採取了手段啥的。如今這孩子都已經來了,難道他還能狠心的讓她打了不成?
那也是他的骨肉啊!
是他最愛的媳婦兒為他孕育的,屬於他們倆的愛情結晶呢。要不是他的到來會讓寶貝媳婦兒整整難受十個月,臨產時還要在鬼門關前走一圈兒。生下來之後還要跟自個兒爭奪媳婦兒的關注啥的,許國強咋會不期盼呢?
不是他不喜歡孩子,也不是他不盼望多子多福。只不過與孩子相比,他更愛的永遠是妻子罷了。
從懷孕到生下小恬恬,媳婦兒已經受了太多的苦和危險,他捨不得讓她再重來一遍。反正他們已經有了小恬恬可以膝下承歡了不是?
可沒想到他都不在意的香火傳承,媳婦兒心裡卻介懷著。甚至不惜為了再生個兒子破壞掉他的計生用品小雨傘,千方百計的懷了孕。
如今,孩子都在她的肚子裡了,他除了好好照顧她、陪著她度過這從懷孕到生產的艱難歷程外還有什麼辦法?
「是是是,堅決不悔。有漂亮姑娘哭著喊著給我生兒子,我這心裡美著呢!敲鑼打鼓的慶祝著都來不及,哪裡會後悔?」想通了,也就沒有什麼糾結氣惱了。把媳婦兒懷孕,自個兒要再添一女或一子的事兒當成喜訊了,自然也就有心情兒調侃自家貌似還有些忐忑的媳婦兒了。
目標順利達成。還順利把她搞小心機懷孕的事兒給揭過去了。淑惠這滿心歡喜都來不及,哪裡還會在意他這點兒小得瑟呢?
再說漂亮姑娘什麼的,難道不是對她的讚美?!
好吧,這兩口子都挺自戀的。
「好好好。我老公英俊瀟灑又多金,還難得的專情。可不就吸引得我這個漂亮姑娘哭著喊著要給你生兒子麼!
不過老公,要是咱們這胎又是個小姑娘可咋整?」淑惠依偎在自家老公懷裡,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問道。
就算她樂意生第三胎,計生辦的同志們也不會允許的吧?
淑惠表示。她雖然喜歡孩子、也盼著兒女雙全啥的,可要為了生兒子而像是過街老鼠般的東躲西藏。變成小品《超生游擊隊》裡面兒的原型兒,她還是萬般不情願的。
「那有啥咋整的?姑娘小子都是咱們的寶貝,生啥不得好好養著呀!」都是他們夫妻的愛情結晶,姑娘小子可不都得一樣兒的稀罕著?
許國強為了媳婦兒的身體和自個兒的私慾各種嚴防死守的不肯要二胎,又怎麼會有重男輕女的迂腐思想?!
倒是媳婦兒之前哭著說要生兒子,不讓人嘲笑他是個絕戶頭子,這會兒又問這麼個問題……
該不是自家媳婦兒才是個重男輕女的,有那不見兒子不罷休的偏執想法吧?
這麼一想,許國強心裡就不禁打了個突。覺得很應該說點兒什麼。讓自家媳婦兒擺正心態。於是,倒霉催的淑惠繼『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主題的嘮叨後,又迎來了自家丈夫關於『男女平等、女兒也是傳後人』的主題思想課。
而且,繼這個小雨傘被人為破壞的事件後,許國強同志對這個目前他唯一可以放心使用的計生用品也產生了強烈的牴觸情緒。
為了不再發生諸如此類的『意外』,他覺得很有必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反正他們眼看著就要有兩個孩子了不是?
甭管是兒女雙全,還是再添一件兒貼心小棉襖,他都此生無憾了。
既然如此,那麼是不是只要他做個小小的手術,就再也不用被媳婦兒意外懷孕而困擾了呢?
淑惠正為了喜得二胎而樂不可支呢。哪裡知道在自家老公心裡,她已經成了個不見兒子不罷休的生子狂魔呢?
還有就是不管她怎麼強調自個兒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許國強同志還是不放心,非得拽著她去醫院檢查一下才成。
儘管對醫院那個地方兒很是無愛。可這懷孕什麼的都是自個兒的推測來著,可不得到醫院好好的確診一下麼?
吩咐董姐照看好小恬恬之後,兩口子就開車去了醫院。
「媳婦兒你別傷心,不就是沒懷上麼?沒啥了不得的。了不起咱們回去後再接再厲,依著咱們這小歲數、棒體格子,保準兒讓你倆月之內就聽著好消息……」見媳婦兒樂呵呵的過去做B超。結果卻是木著一張臉出來。
許國強想當然的就以為她這是沒懷上,結果傷心失望了。
雖然他一直也不惦記著要二胎,知道媳婦兒其實沒有懷上心裡還挺樂呵的。可見媳婦兒那俏臉兒沒有半點兒的樂模樣,他哪裡還敢作死的表達自個兒內心的喜悅呢?
納尼?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姐姐我這是傷心來的?
我這是震驚,震驚好麼!
嘿嘿……
簡直不能更震驚,更歡喜了好麼?
原本就想趁著計劃生育還沒有到白熱化的九零年以前把二胎什麼的生下來,和老公鬥智鬥勇了這麼久,原以為夢想成真都是上天眷顧了。
結果這喜悅來臨的時候才告訴她可以更大,可不就直接把她給震驚的無法言語了麼?
哈哈哈……
雖然淑惠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婆家、娘家都沒有雙胞胎史,偏偏她就有了這份幸運。可當醫生告訴她,B超可見兩個胎囊、有極大可能性懷的是雙胞胎時,她這滿心的喜悅就止也止不住。
一胎兩寶兒啥的,簡直都不能更美好了是不是?
雖然還得再等個十天半月的才能得到最終的確認,可是淑惠明顯把那極小的一部分否定性的可能給直接忽略了。
滿腦子想的都是即將有倆萌萌噠小傢伙兒對著她叫媽媽,她這滿心的幸福感就忍不住要爆棚了好麼?
(未完待續。)

☆、234.花樣兒炫耀
「還等什麼倆月後,媳婦兒我現在就能讓老公你聽著好消息!」淑惠粲然一笑,揚了揚手中的b超單子,很是得意洋洋地顯擺著:「喏,看見麼?
如孕40+天大,宮腔內見兩個胚囊,囊長分別為……
檢查意見:宮內早孕(雙胎?)
也就是說我不但懷孕了,而且還極大可能的是一胎兩寶兒哦!
老公,又要多兩個小傢伙兒叫你爸爸了,你高不高興?」
納尼?
媳婦兒不但懷孕了,而且還一炮雙響?
相比於媳婦兒那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許國強這心裡就很有點兒小複雜了。心愛的媳婦兒給他生孩子、綿延血脈,說這心裡不高興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一下子多了倆臭小子/小丫頭來跟他搶媳婦兒啥的,他可能會十分的期待?
而且,這懷孕生子啥的,本就是十分辛苦又危險的事兒。自家媳婦兒一胎兩寶兒,豈不是這辛苦和危險都要加倍?!
一想起這個,許國強連揚起的嘴角有些僵化了。轉身就拉著淑惠去了婦科專家門診,就懷雙胎會不會很辛苦、危險係數會不會更大的問題拉著號稱婦產專家的某大夫很是嘮了大半天。
直到醫生反覆說淑惠的身體很好,很健康,絕對有承受孕育雙胎的能力。而且現在的醫學十分發達,能很大程度上規避一些產程中的很多風險什麼的……
就差沒直說:小伙子,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懷個孕而已,是個女人都會的,你真的沒有必要這麼擔心來著了!
雖然這懷雙胎什麼的。的確是要比單胎來得更辛苦,可這收穫也是雙倍的好麼?
如今這計劃生育越來越嚴格,能夠合理合法的生倆孩子是多少人家夢寐以求的事兒啊!咋偏偏到了這小伙子這兒,就囉嗦起來個沒玩,一臉的如臨大敵呢?
被煩的不行的某大夫滿頭霧水,不知道眼前這小伙子咋就這麼的與眾不同。她這婦產科大夫,不是心理科醫生啊喂!
緩解孕婦家屬精神壓力啥的。不在她的責權範圍之內噠!
這也就是今兒醫院裡不是特別的忙。加上這位婦產科的專家是個性子好又欣賞許國強這疼媳婦的屬性,不然錯個主兒非把他給攆出去不可。
忒墨跡了,這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好麼?話說這都二胎了。從懷孕到生產啥的都輕車熟路了,咋還有這麼老多的問題呀?
許國強:懷孕不是第一次,可不是第一次懷雙胞胎麼?比單胎辛苦加倍、危險加倍的事兒,可不得各種的小心在意麼!
醫生你幫幫忙。把這相關的注意事項再給科普一遍唄!
醫生:……
淑惠:……
相比於許國強的喜悅中參雜著點兒小醋意、大緊張啥的,淑惠就是純粹的、滿滿的喜悅了有木有?
這要是在曾經的e時代。她現在、馬上、立刻要做的事兒就是發朋友圈兒,把這大大的好消息昭告天下有木有?
然後和丈夫兩個抱著手機看滿屏的各種羨慕嫉妒恨和點贊傻樂。
可惜,這會兒電話都是個奢侈品,bb機都各種高大上的時代。連那個機子貴、話費更貴。用著的時候卻得喂喂喂個好半天、除了接打電話之外啥功能都沒有的大哥大,都得年底才能進入國內市場……
電腦啊,網絡啊什麼的太遙不可及。但是四處打電話、按個通知啥的,效果也是一樣一樣兒的!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到家後就四處打電話報喜。
懷了雙胞胎這麼喜大普奔的事兒,必須普(hao)天(hao)同(de)慶(se)一下!
「喂,媽,我是淑惠啊!
啊,我們在京都挺好的,大人孩子都挺適應的。就是這一時半會兒的回不去,擱這兒挺想家的……
哦,沒事兒,您放心,公事上順利著呢!
這一時半會兒的回不去,是因為你兒媳婦我懷孕了。說是有很大的可能是雙胞胎,因為這會兒月份忒淺,所以就把這往回程的日子往後拖了拖……
沒事兒,您放心,我這又不是初產婦,有經驗著呢!再說還有您老兒子照應著呢不是?」所以啊,您就好生的在a市陪讀吧,可千萬甭惦記著到京都來!
我這就是滿心的喜悅想要跟您老人家分享一下,至於照顧什麼的噠,還是免了吧!
家有全能二十四孝好老公,保管能把我們娘幾個照顧得妥妥的。
跟婆婆大人寒暄了幾句,完成了傳播喜訊這個主要目標之後,淑惠又操起電話兒給自家爸媽報喜。得虧是之前又是種大棚菜又是賣春聯兒啥的,這幾家為了方便聯繫啥的都裝了電話。
不然的話,淑惠就是想要挨家報喜啥的,都有些難度好麼?
有了電話後,可就讓她這報(xuan)喜(yao)之路變得無比順利了!
「喂爸,我是誰?我是你大閨女唄,自己親閨女的動靜兒都聽不出來,你還好意思老說最疼的就是我!
是啊,昨兒打電話啦!
可昨兒打電話也傳達不了今兒的喜訊不是?
嘿嘿,有個大好事兒要告訴你。老爸你可坐穩了,聽准了!大閨女我今兒去醫院了,檢查說是懷孕了,而且是很有可能是雙胞胎呢!
怎麼樣兒?這個消息夠好、夠驚喜吧?」聽著自家老爸在電話那邊兒一個勁兒的大笑,不停的說他大閨女好福氣啥的,淑惠這心裡甭提有多美了。
新晉孕婦急需找人分享滿心歡喜,四處電話打不停。一會兒的功夫,許家二哥、徐克、顧念等所有家裡安裝了電話的都被她這報喜電話兒給報告了個遍兒。
要不是如今計劃生育已經很有些力度了,自家丈夫又是個按理說該給村民們起點子帶頭作用的村長。不好大張旗鼓的宣揚著要二胎、做反面兒典型的話,淑惠都想著往村兒裡、廠子裡、公司裡都統統通告個遍兒好麼?
別笑話她忒得瑟,而是這夢想成真本就是喜事兒一件兒,再加上一胎兩寶兒這個驚喜加持。雙喜臨門什麼的,很難讓人保持得住好麼?
(未完待續。)

☆、235.你別怕,我們不是計生辦的
「哎,你們怎麼來了?」一個比一個人忙的大忙人們,自打那次非要跟著一起游京都盡了地主之誼後,就有些日子沒見了。怎麼今兒像是約好了似的,來的這麼齊整?
打從醫院回來,許國強就直奔廚房,給自家媳婦兒做愛心煲湯來著。還真是不知道,自家媳婦四處報喜這茬兒。也就難免對顧承夫妻、顧念和徐克的聯袂而來表示驚訝。
而且這大包小包的,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各色補品,這是要鬧哪樣?
「哎呀呀,許大哥。不是做兄弟的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麼大的喜事兒,我們可不是得過來看看,親口對你們說聲恭喜麼?」顧念笑著把手裡的東西往許國強手裡一塞,一副你要是不收就是跟哥們兒外道的樣子。
「可不嘛,一胎兩寶兒這樣的大喜事兒,咱哥們就是再忙,也得過來添添喜氣兒啊!
這要不是我們家思思還在月子裡,都必定要跟著一塊來的。你都不知道,我是費了多大的力氣說服她等方便出門兒了之後再過來看嫂子的……」徐克扶額,一副對自家媳婦很是無奈的樣子。可那眼角眉梢都帶著的滿滿寵溺,就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好嗎?
「一點心意。」乾脆利落地把手中的東西交給許國強,半點不容拒絕,一如往昔的顧承式風格。知道的是人家就這麼言簡意賅的模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禮物送的有多勉為其難呢!
「呵呵,那個,讓顧大哥破費了。這麼忙的時候,還勞煩你和嫂子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快裡面請。正好我熬了山藥烏雞湯,一會兒大家都來嘗嘗我的手藝!」在這個動不動就板著張臉,特別言簡意賅的顧大哥面前。許國強總是不用自主的就多了三分尊敬。
趕緊把人讓進屋,端茶倒水的好生招待不說。想想鍋裡馬上做好的山藥烏雞湯,還很是破格兒的發出了邀請。
結果這湯名一出,男子漢們都驚呆了好麼?
驚天動地的一陣咳嗽之後。徐克很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道:「許大哥,我的親大哥哎!
你把孕婦喝的山藥烏雞湯給我們這些個大老爺們兒,這樣真的好嗎?」
就算他自認吃貨,對許大哥的廚藝更是向來捧場,也不好跟孕婦搶湯喝的呀?
大老爺們兒家家的喝烏雞山藥湯。這話傳出去能聽嗎?
「真是的,喝碗湯都要分一分是男爺們兒喝的,還是婦女兒童喝的,徐少你這麼硬漢平日裡怎麼看不出來?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我這就把你那份兒椰芒西米露和荷花糕給撤下去。別讓這甜膩膩的婦女兒童味兒,折損了您徐少的硬漢風格!」讓你小子好心當成驢肝肺,既然辣麼硬漢,那以後這甜口兒、酸甜口兒的女人味兒統統都不要吃了。
再過咱們家來就拿苞米面兒餅子、窩窩頭招待你,那玩意兒粗獷又豪放,保準兒合乎你硬漢的口味!
「唉唉唉。別呀,嫂子!你還不知道兄弟我麼,不愛江山不愛美人,就愛這一口美食的。只要是美食,那就都是我的最愛來著,哪裡分什麼口味呢?」見淑惠態度堅決,貌似沒有點兒通融的意思。徐克這又渴又有些饞的,也不好跟個孕婦一般計較。
只好靈機一動地撈起了小舅子顧念身前那份兒喝了一口:「Q彈爽滑,香濃可口。尤其這麼冰鎮一下,簡直好喝極了。嫂子果然好手藝!」
臉呢?
堂堂徐少,什麼好吃的你沒吃過啊?
居然為了口什麼椰芒西米露幹出搶食這麼丟臉的事情來,顧承、陳楠盡皆掩面,好想聲明自個兒沒有這麼丟臉的親戚怎麼破?
雖然弟妹的手藝確實很好。甭管是那椰汁西米露還是荷花糕都弄得賞心悅目,好看又好吃的。可即便這樣兒,徐克你也不至於這麼甩節操吧?
說好的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呢?
你丫的操守都敵不過一杯飲料、兩塊糕點啥的,也忒不像話了吧!
最淡定的反而是淑惠和許國強,以及顧念這個被搶了食兒的。無它。跟這吃貨夫妻檔接觸了太久、見過忒多這兩口子『生命誠可貴,節操價更高。若為美食故,二者皆可拋。』的美食至上場景,雷著雷著的,早就被雷習慣了。
當然,顧念也不是覺得自家姐夫兼死黨這幅德行就不丟人,只是明知道勸了人家也不會改,他又何必多費那個口舌呢?
懶得看徐克那個吃貨耍寶,放下手中的托盤之後,淑惠就坐下來跟陳楠和顧承敘話。
之前自個兒喜極之下化身報喜鳥兒,電話打個不停。也沒想適合不適合的,但凡她覺得關係還不錯的就都打電話兒報了喜信兒。
這會兒看著顧承兩口子也同顧念和徐克一起聯袂而來,她這還真心覺得滿不好意思的。
畢竟,她們夫妻與這二位相交不深,自然也就沒有和徐克、顧念之流相處的那般輕鬆自然不是?雖然,因為有之前救了顧思和一起整蠱徐家的過往在,顧家上下都拿她們夫妻是一家人的態度。
可面對著顧父那樣兒位高權重到經常出現在新聞中的大人物,那不怒自威的架勢,誰又能真拿他當自家叔伯一般肆無忌憚的親近、耍賴呢?
還有顧承這個很有言情男主范兒的冰山面癱臉,自帶冷氣效果的,讓人就是想要與之打成一片也很是不易吧!
而且她這明晃晃的二胎,顧承夫妻卻都是公職人員,計劃生育這項國策的堅定擁護者、執行者。所以他們兩口子這打著探望的旗號而來,實際上,實際上也是沒有旁的目的吧?
淑惠內心揣揣,很有點兒不法分子見到警察的驚慌感。即便心裡不斷的勸慰自個兒,他就是一片交警兒,管不著這作奸犯科的事兒。可心裡也是忍不住的犯怵啊!
「淑惠你別怕,我們兩口子是來探望你的,不是來執法的。計劃生育什麼的,不在我們的職權範圍之內!」見淑惠一臉緊張,對懷孕什麼的緘口不語。連她把話題往這上帶都被人家三言兩語給帶跑偏,看著她們夫妻的眼光都隱隱含著戒備,再一看看被保姆抱在懷裡的小恬恬,陳楠哪裡還不明白她心裡到底是在顧忌啥呢?(未完待續。)

☆、236.怎麼辦?涼拌!
聽到陳楠這話兒,淑惠有些緊繃的神色立刻輕鬆了不少:「讓嫂子見笑了,實在是我們老家那邊兒計劃生育越來越嚴。
計生辦、婦女主任什麼的,一聽到誰家要二胎了就即刻上門兒各種的做思想教育工作。整得我這都條件反射了,生怕你和顧大哥要我以身作則、擁護國策啥的。
雖然我們也很有心做個擁護國策的好公民來著,可……」
「可,這聰明可愛的雙胞胎寶寶來都來了,又哪裡捨得不要呢是不?」見淑惠面有難色,陳楠很是善解人意的開口:「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好的安胎吧!
既然你都叫我們一聲哥嫂,那我們這當哥嫂的就是來給兄弟和弟妹來道喜的,絕對真心不添堵。這馬上要添兩個小侄子的大喜事兒,就算我們是計生辦的也得幫著你打馬虎眼好麼?」
「是是是,嫂子說的對,是我小心之心了。不過嫂子你放心,如果你和顧大哥是計生辦的,我們這做弟弟、弟妹的肯定支持你們的工作。
最起碼,咱得把那社會保障金給積極主動的交了!」淑惠舉手,弱弱的保證。咱也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來著,雖然眼下超生的證據確鑿,但咱這認錯、認罰的態度還是很端正滴!
不就是罰款麼?
咱們不差錢兒,只要能讓咱把可愛聰明的雙胞胎順順利利的生下來就萬事ok!
「那我們這兒你放心了,你們村子那邊兒又打算怎麼辦呢?好歹國強老弟也是一村之長呢……」作為村幹部,怎麼說也得以身作則,樹立起模範帶頭的作用不是?
要是這村長的帶頭超生……
顧承蹙眉,很是為許家村兒所屬的計生部門兒鞠了一把同情淚。有這麼大個刺頭兒在,他們這計生工作想要積極順利也難吧?
「要不,你們就眼不見心不煩,索性一直等到孩子出生了之後再回去?左右這開設新廠,也得有人在這邊兒主持建設不是!」正好兒嫂子在京都,還能時不時地和他討論下服裝設計、經營管理等等方面兒的知識經驗啥的呀!
安胎交流兩不誤。顧念個人覺得這是個相當不錯的意見。
「那怎麼行呢?這食品廠、蔬菜營銷公司、蔬菜種植、養殖場啥的都在許家村兒那個大本營。作為一把手兒,許大哥不可能一離開就是一年來的好麼?」徐克撇嘴,小舅子這主意倒是好主意,可與實際情況不符。根本就沒有很大的可行性吶!
「要不,就留下嫂子自個兒在京都養胎,許大哥三不五時的飛去許家村兒主持下工作?」為了能和淑惠近距離的交流心得,顧念可說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了。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這話兒一出。被三不五時的飛去許家村兒的許國強同志臉兒都綠了。讓他和媳婦兒分開?還是身懷六甲的媳婦兒?
淑惠:親,我這才四十多天的光景,離六甲還遠著的好麼?而且人家顧念也是一片好心,咱可以不接受,但最起碼不要急眼成不!
反正我又不會採取他的意見,你著什麼急啊?
許國強當然急了,再不急都要跟媳婦兒倆變成牛郎織女了呀!
「我們會在京都再待倆月,等淑惠足了仨月,胎相穩定了再回許家村兒。」至於那些個預計會頻頻上門的計生辦、婦女主任啥的怎麼辦?
許國強冷笑,涼拌!
不就是個連芝麻綠豆都算不上的末流小村官兒麼?
要不是媳婦兒想著帶領全村兒村民致富。把家鄉打造成一品富裕的鄉村啥的。他做這個村官的話在村兒裡會更有話語權,一些事情會更容易開展,他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和耐性參加那勞什子的選舉呢!
還拿這個來威脅他,真他當樂意幹那油水沒一滴、屁事兒一籮筐的村官兒呢?
整急眼了,他就把許氏的股份全都賣了,把名下所有的產業都遷移到京都這邊兒來。有錢、有人脈、有品牌效應的,在哪兒不是做生意呢?
他可沒有媳婦兒的家鄉意識那麼重,只要是有媳婦兒和孩子陪著,他在哪兒都能安居樂業!
見許國強心意已決,半點兒沒有為了逃避計生辦而把事業重心轉移到京都來的想法兒。顧念也就不好再亂出主意啥的。只和徐克兩個直直地看著顧承,想要為未來侄子/侄女兒要個合法身份的想法兒十足明顯。
雖然交足了社會保障金啥的也能解決這個問題,可徐少和顧少的侄子/侄女兒哎!總不好生下來就頂著個黑戶的名頭吧?
對於這個,最該著急的淑惠兩口子倒是半點兒不上心。因為淑惠知道。這黑戶啥的就是暫時這麼一說兒。
危言聳聽的說得好像很厲害一樣兒,其實等九零年人口普查的時候,這該上的戶口、該分的地啥的,誰也沒耽誤。
心裡有底兒,淑惠自然不急。
而許國強則是覺得,但凡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明明交些個罰款就能OK的事兒。何苦要讓顧承為難呢?
憑白搭了好大個人情兒不說,還讓人家顧承為難。就算顧承很願意為此為難,順便還了媳婦兒救了顧思、在擺平郝雲秀的事兒上出了主意等人情兒,他們夫妻也不答應啊!
好鋼什麼的,那得用在刀刃上。
他是傻了,才會為這麼點事兒消磨了顧承的情分與耐性。
兩口子雖然想法兒不同,卻很是有志一同地推拒了顧念等人的好意。只說自個兒完全有能力把這事兒解決得很好,犯不著為這給顧承添麻煩。
這階梯當前,卻沒有捋著桿子向上爬什麼的,倒是讓顧承對他們原本就很是不錯的印象又好上了幾分。
回到家之後見了顧父還說顧念這個朋友交的不錯,夫妻倆有闖勁兒、有能力能在事業上給自家弟弟很大的助力不說,最難得的是為人仗義還有分寸。雖然有點兒小心機吧,卻也不會過火兒,很懂得拿捏分寸。不會仗著和顧念、徐克的合作、私交啥的以為攀上了徐顧兩家的大船而忘乎所以……
在淑惠兩口子不知道的時候,顧承同志這一席話可是幫著她們在顧父面前狠狠的刷了一把存在感來著。
(未完待續。)

☆、237.雙重辛苦
淑惠以為這夢想成真了之後,接下來她就應該在老公的各種精心照顧下過上幸福的養胎生活兒。直到九個月以後瓜熟蒂落,迎來倆米分米分嫩嫩的萌娃子。
可事實上咧?
打從孕吐那個惱人的小妖精纏上她之後,這漫長的孕期生活就徹底與幸福絕了緣。
喝口涼水都要噁心的狀況,你能想像麼?
從早上起就一直噁心到晚上,按著一日三餐的吐啥的,一個月的功夫不到就把淑惠那瑩白米分嫩的團團臉兒給廋成了瓜子臉、腰圍什麼的直接瘦了倆尺碼。
把許國強給心疼的喲!
放下手頭上所有的活計,只專心的陪在媳婦兒身邊,挖空心思的琢磨著該怎麼給她進補啥的。
可媳婦兒每每吃得歡快,吐得更痛快。無論是川魯閩粵各大菜系的經典菜式,還是各地的風味小吃。之前甭管媳婦兒怎麼念叨、怎麼饞,等做好了、送到她跟前兒了,就沒有吃了不吐的。
看媳婦兒為了給肚子裡的孩子們提供充足的營養而不停的勉強自己吃東西,又控制不住的孕吐。把自個兒折騰的眼淚汪汪的可憐相兒,許國強無比心疼的同時又對她肚子裡這倆惱人的小傢伙兒有了幾分不喜。
覺得混小子們從肚子裡就開始折騰自家媳婦兒,一點兒也沒有寶貝閨女那會兒來得乖巧討喜。等他們生下來以後一定得好好教育,讓他們知道知道孝順倆字兒該怎麼寫!
某兩隻還未成型的小包子哭:不是說這社會兒男娃娃比較吃得開麼,咋偏他們家爸爸就反其道而行之的重女輕男呢?
一般人家知道媳婦兒懷了倆雙胞胎的兒子還不得樂傻了?
恨不得昭告天下,終於後繼有人了呀!
偏他們哥倆兒這命苦,攤上這不等出生就惦記著好生收拾的親爹呀!
當然,小傢伙兒們不知道的是,要不是有個做夢都惦記著兒女雙全的親媽,他們根本就連出世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媳婦兒,要不咱們再去醫院看看吧!讓大夫給你開點兒抑制孕吐的中藥啥的,老這麼吃了吐、吐了吃的。也不是個辦法兒啊……」才不到一個月的工夫,就把人給折騰成這樣兒了。這要是老這麼下去,不等孩子生下來就把媳婦兒給折騰垮了呀!
淑惠:……
關於這個丈夫每天都要在她耳朵邊兒上叨咕不下十遍的話題,淑惠已經完全沒有解答的興趣了。只擺擺手。表達了她不去的意願後,就扔下這滿地的狼藉回屋了。
給個喝口涼水都要嘔上一會兒的孕婦開湯藥,且不說這是藥三分毒,她個孕婦家家的能不能亂用的問題。就是能用,這藥也確實是起效。那也得她能喝得下去才有機會吸收好麼?
那麼濃重的湯藥味兒,淑惠保證還沒端到她跟前兒呢就得被熏吐了。
二三十年後的醫學那麼發達都沒有研發出來特別有效又無害的抗孕吐藥物,淑惠會相信這會兒的醫院能有特別有效的辦法兒?
為了孩子的健康,孕吐什麼的,淑惠覺得自個兒還是忍一忍好了。
雖然這滋味兒委實忒過難受,可她有了雙倍的驚喜、自然而然的也就要承擔雙倍的艱辛不是?只要想到以後會有兩個酷酷帥帥的小伙子叫她媽媽,淑惠就覺得這滿滿的難受都能化作絲絲縷縷的甘甜了。
至於為啥說是倆小子?
她會說是因為和懷恬恬時候截然不同的反應,和她心裡的直覺麼!
嘔……
又是一天清晨,叫醒許國強的不是鬧鐘,而是媳婦兒的晨吐。
睜開朦朧的睡眼。就看著衛生間的門大開著,自家媳婦兒蹲在馬桶前吐得小臉兒煞白的情景。見自家媳婦兒這麼辛苦,許國強哪裡還有心思睡覺?
趕緊急急忙忙的爬起來,又是倒水給漱口又是拍背的開始了他新一天照顧孕妻的生活兒。
「不好意思啊,老公,把你吵醒了不說還要你收拾殘局。」晨吐什麼的來得太猛太迅速,饒是淑惠緊趕慢趕的,還是有些許弄到了馬桶之外。
介於她看到自個兒製造的滿地狼藉後會吐得更歡實的狀況,這吐後的髒污什麼的都是許國強同志一手拾掇的。
「媳婦兒為了我生兒育女的吃盡了苦頭,我收拾點兒殘局還不是理所應當的?應當應分的事兒。偏你要這麼客氣。
這裡交給我,你呢就趕緊回去再休息一會兒。
等我把這兒收拾利索了再過來洗漱,要是嫌無聊的話就去逗逗咱閨女。」許國強好氣又好笑的刮了刮媳婦兒的鼻子,一副你要是再跟我客氣我就跟你急眼的樣兒。
「好好好。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都不客氣。那老公你收拾著,我去看看咱閨女,和咱閨女一起等著你的愛心早餐好不?
水晶蒸餃、什錦小菜、小米粥,貌似都很好吃的樣子哦?」見自家老公含笑點頭,保證收拾完之後就給她弄那些個好吃的。淑惠笑著對他做了個飛吻的動作後就去找自家閨女玩兒去了。
自打確定懷孕了之後,淑惠就被徹底隔離在了廚房之外。
為了照顧自家被孕吐小妖精纏住的寶貝媳婦兒,許國強同志還重金聘請了位擅長藥膳的李師傅、一位對各大菜系都有涉獵的黃師傅兩位大廚。
想著以兩位大廚師的精湛廚藝做出來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總該能讓媳婦兒吃的開心點兒了吧?
卻不料兩位大師的廚藝的確是把媳婦兒的廚藝給勾起來了,媳婦兒每每嘗到他們的廚藝後都會胃口大開、然後吃得多吐得更多……
倒還不如許國強自個兒熬得粥、煲的湯啥的,雖然不比大廚廚藝精湛。但好歹自家媳婦兒吃十分、吐七八分,肚子裡還能多少剩點兒不是?
發現自家媳婦兒還是對自個兒的廚藝接受度比較高之後,許國強自然而然地也就接過了給媳婦兒調製三餐的任務。
不過他生怕自個兒廚藝有限,會的菜式也不多,無法讓自家媳婦兒吃得營養又健康。索性就把黃、李兩位師傅給留下,專門兒指點他的廚藝了。
為了照顧好自家媳婦兒,許國強也是蠻拼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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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雙重辛苦2
「噹噹噹,晶瑩剔透的水晶包子、爽脆可口的什錦小菜兒,還有香濃可口的小米粥來了!老公親手獨家秘製噠,媳婦兒你還不趕緊過來嘗嘗?」為了能讓媳婦兒吃的舒心順意些,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學了這麼一手把食物做的賞心悅目的絕活兒呢!
這都不是吹,你瞅瞅那小包子一個個兒晶瑩剔透的、朵朵兒盛開的小花兒一般。隔著晶瑩剔透的外皮兒,都能看到裡面兒的三鮮餡兒,藝術品般的好看又惹人垂涎。小菜兒也是刀工考究、用料精細的。光是這五顏六色的外觀、清脆爽口的口感,就很勾人食慾好麼?
就是那最最平淡無奇的小米粥,都被他下足了功夫。精選優質的小米,配上清澈的山泉水,用上好砂鍋精心熬出米油來。嘖嘖,實在是好吃又養胃啊……
媳婦兒懷了兩次孕的功夫,他這個連廚房門兒都不知道沖哪開的純爺們兒就進化成超級大廚了。為了媳婦兒的身體健康,許國強覺得自己也是十足的鞠躬盡瘁。
「哇哦,老公的廚藝越來越棒了!瞧這小包子包的,絕對分分鐘碾壓各路百年老店!我老公不去混餐飲業,絕對是京都各餐飲巨頭們的福音來著……」老公不辭辛苦的親自下廚,就算是弄個疙瘩湯都必須積極點贊,更何況是這麼精緻美味的佳餚呢?
「好吃的話你就多吃點,只要你和孩子們都好好的,就是我的福音了!」名利什麼的都是浮雲,眼下他最重要的、最著緊的是媳婦兒的身體。
看著媳婦兒明明就噁心的不行,還強迫自個兒多吃點兒。唯恐吃得少了營養跟不上,影響了孩子們的發育的狀態與心情,許國強就心疼的不行。
心裡暗恨自個兒不小心、不警惕,咋就讓媳婦兒鑽了空子?
不然的話,媳婦兒可不就不用受這個罪了!
隨著媳婦兒越來越憔悴、清瘦,眼瞅著她懷孕的各種辛苦。本就對二胎沒那麼歡喜期待的他,如今就越發的後悔讓媳婦懷孕了!
「嗯,我肯定多吃,如今我可是一個人吃三個人補呢!這不多吃點兒。營養哪裡跟得上呢?」好歹也一起相處了兩輩子,淑惠又怎麼不知道自家丈夫因為她的孕吐而對寶寶的隱隱排斥呢?
為了不讓他對孩子們的排斥愈演愈烈,淑惠每天都在暗自努力多吃些,爭取把她那消瘦的身形、憔悴的臉色給補過來。
只要她健健康康,順順利利的。許國強同志那頗有些無理的遷怒自然而然的也就煙消雲散了。
得說淑惠這想法兒可謂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絕對的直奔主題。若是她真能像是懷著小恬恬那時候一樣兒輕鬆安逸,許國強自然而然的就陽光燦爛了!
這心情好了,也就有心思期待他們的生命延續、愛情結晶了不是?
可惜,這孕吐什麼的,實在不是她想,就杜絕得了的呀!
努力了半天,結果哇的一聲之後,吃到肚子裡的東西又被吐了個七七八八……
日子就在她這吃了吐,吐了再吃的重複中緩慢渡過。期間許國強可是正經找了不少的偏方、竅門兒什麼的。挑著些與身體無礙的用了好些方式方法的,就是想著能幫她緩解點兒孕吐什麼的。
然並卵,直到淑惠的孕期滿了四個月,這孕吐都還依然堅挺。
只把淑惠折騰的急劇消瘦,體重驟減了十來斤還不算。還小臉兒蠟黃、嘴唇蒼白無色,如同失了水分的嬌花兒一般。要多憔悴有多憔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把個媳婦兒至上的許國強可是心疼了夠嗆,眼瞅著媳婦兒受罪吃苦、卻半點兒幫不上忙兒啥的,險些愁白了他這青年頭好麼?
要不是淑惠的孕期已然滿了四個月,又因為雙胎的關係終止妊娠會遭更大的罪、承擔更大的危險。他都想著放棄這倆混小子了好麼?
是的,在最近一次的B超檢測中,醫生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他:自家媳婦兒懷的是一對兒雙胞胎小子了。聽到確切消息那會兒,淑惠樂得喜極而泣。道是這下子可算是兒女雙全了。有了這倆小子,以後恬恬就有人撐腰壯膽,她家十全十美的絕世好丈夫也不用被貶成絕戶棒子了,她們夫妻倆也是後繼有人了……
電話兒打回許家村兒之後,許李兩家都是歡欣鼓舞,恨不得奔走相告。就是許國強這個因為媳婦兒各種遭罪而不止一次遷怒於胎兒的。聽著信兒都不禁露出了幾分笑意。
小子好啊,最起碼抗揍不是?
小混蛋們還沒出生呢,就害自家媳婦兒吃了這麼多的苦。等他們出生之後,自個兒這個做爸爸的,可不得好好教教他們什麼叫做孝道麼?
還沒等著出生呢,就各種的折騰親媽不孝順,這要是不打小兒就狠狠的教育著,以後再長成不孝順父母的白眼狼可咋辦?!
古人云棍棒底下出孝子,許國強覺得這話兒說的就很對。
自家媳婦兒最是溺愛孩子,向來母愛爆棚的,看著也不是個做嚴母的料兒。所以這教育倆混小子的事兒就教給他好了,保證把他們教育成孝順父母、愛護姐姐、勤學好問又自立自強的好孩子。
愛護姐姐?
這個次序是不是有些反?話說不是應該做姐姐的各種照看弟弟麼!而且許總你仨孩子,就可著倆小的教育,那大閨女呢?
都不用管教的麼?
當然不用,許國強同志很是理所當然、斬釘截鐵。在他看來,寶貝閨女嬌嬌小小的,是他們夫妻倆的貼心小棉襖來著,再怎麼千嬌百寵的都不為過。
繼承了自家媳婦兒美貌的閨女自然也繼承了媳婦兒的聰慧乖巧,想也知道將來必定如她媽媽一般哪兒哪兒哪兒都好都,哪裡還用得著管教呢?
倒是兩個臭小子,等他們長大點兒得多學些個拳腳功夫啥的。將來不說一個打十個臉不紅、氣不喘吧,至少也得能輕鬆簡單的擺平了試圖接近他們姐姐的狂蜂浪蝶……
(未完待續。)

☆、239.想去逛逛
「老公啊,你看我們這都出來這麼久了,這可下子要回家了,是不是得給親朋好友們帶點兒禮物特產的回去啊?」淑惠眨著水潤的大眼看著自家丈夫,就等著對方點頭兒答應。
然後她也能藉著一同挑選的名義跟著混出去,看看外面兒的天空啥的。畢竟這買東西講價啥的,他就不是大老爺們兒的強項不是?
自打被孕吐那個小妖精纏上之後,可憐的她就好懸沒徹底的跟外面兒的世界絕了緣啊!
僅有的幾次出門兒經歷,還不是在去醫院就是從醫院回來的路上……
整天憋在四合院兒這個四角天空裡,她覺得自個兒都要發霉了好麼?
如今可下子擺脫了孕吐的困擾,她可不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溜躂溜躂,呼吸呼吸這四角天空外的自由空氣麼!
雖然她們這宅子美輪美奐到不行,可****夜夜的看著也會膩味的好不?
「禮物特產麼,肯定是要準備的。」見媳婦兒果然雙眼晶亮、自覺得計的小樣兒,許國強很是愛憐地摸了摸她順直的長髮。
而後在那滿滿期待的眼神兒裡陡然轉口,很是讓淑惠感受了下從勝利在即到失望滿滿的心路歷程:「不過顧伯母和嫂子還有顧思她們都準備了好些個的禮物、特產什麼的,大皮箱就裝了足足五個。要不是咱們坐的是軟臥包廂,上車有人送、下車有人接的,就我和董姐經管著你這孕婦和恬恬那孩子再加上那麼些個東西都折騰不泛!
有了那麼些個的特產、禮物啥的,別說是送送親友了,就是送遍全村兒都差不多了。哪裡還需要我們再去買呢?
不過這麼一來,倒是省了我們不小的錢、老大的事兒啊!」
「可,可人家準備的是人家的心思,咱們買的是咱們的情分啊!老公,咱們都快半年的功夫沒回家了,難道不應該買點兒東西表表咱們的心意麼?
不然咱們明兒就去商場吧,也好好逛逛這京都的商場唄!來了這半年來的工夫。我都沒正正經經的逛逛商場呢……
打從懷孕了之後,就一直在這院子裡圈著,你聞聞,我這身上是不是都有一股子霉味兒了?」既然迂迴什麼的沒有效果兒。那就直抒胸臆好了。淑惠很有些嬌蠻的拽著自家丈夫的胳膊,一副你今天不帶我出去,咱們就沒完的架勢。
聽媳婦兒說什麼打從來就沒有好好逛逛京都的商場、懷孕起就一直在院子裡圈著啥的。妻奴屬性的許國強同志當時就心疼了,不就是逛商場麼?
咱去,咱買。只要媳婦兒開心樂呵,當老公的就是把商場買下來都半點兒不帶含糊的。
可是當他那目光掠過自家媳婦兒五個月的孕期卻彷彿別人七個月大小的肚子時,這所有的豪氣就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個,媳婦兒啊,你要是實在嫌老是在家裡待著憋屈得慌,老公帶你去顧思那兒看看小熠祺去好不好?
那個商場什麼的,人來人往的亂得很。你這身板子就不要往那兒去了,萬一磕著碰著的可怎麼好……」見媳婦兒面色有些不虞,許國強又趕緊的出言補救:「要不。你看你想要買什麼,老公去給你統統搬回來?」
按說許國強同志向來以媳婦兒的意願為第一準則,輕易絕不會違逆媳婦兒的心願來著。可眼下,看著自家媳婦兒這五個月媲美人家七個月大小的肚子,他是真心害怕啊!
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來著。
就媳婦兒這肚子,到了那人擠人的商場裡,萬一出點兒啥差錯,他就算是哭都找不著調兒啊!
不過看著自家媳婦兒明顯失望的眼神兒,再一想想她這打從懷孕起就沒怎麼出過四合院兒啥的。心裡又難免有些心疼。所以才提出去徐家做客或者買東西補償的意見。
你買回來?
我這重點在逛,不在買好麼,親!你都大包大攬的買回來了,我還打什麼旗號出去透透氣兒呢?
去徐家?
算了吧!淑惠寧可繼續在自家這四角天空裡面兒窩著。也不樂意去徐家看徐克那渣爹的防備臉色。好像顧思戲言說要跟她們夫妻做親家,她們就能順著桿子往上爬、肖想他寶貝孫子似的。
真是可笑!
以為他自個兒寶貝他那唯一的孫子,拿著當不世珍寶一般的,就能讓全天下都趨之若鶩了?
別說熠祺那個襁褓中的小豆丁兒不過是徐家三代,就是國家元首之子,想要做她們夫妻的女婿、自家閨女的丈夫。也得要人品夠端正。人才夠出眾,還得把自家閨女放在心裡、寵在行為上。
若是只會仗著祖輩的餘蔭橫行無忌的紈褲,或是如徐家老爺子那般眼花心瞎的渣渣,就是說出去大天去也不能讓她們夫妻倆允許對方娶走自家的心頭寶兒好麼?
對於草木皆兵的徐老爺子,淑惠只想冷笑一聲告訴他:您老真心想多了,還請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就憑您這一臉的長壽相兒,我們兩口子都斷斷不會把閨女嫁進徐家!
有這麼個渣屬性、不靠譜兒的爺爺公公,想起來就是件頗為頭疼的事兒,更別說是與之朝夕相對了。她們夫妻千嬌百寵的寶貝閨女,可不是為了長大後嫁到徐家受氣的。
追妻路上荊棘密佈什麼的,從來都是長大後的徐熠祺不可言說的痛。他就不明白了,為啥岳父母和自家爸媽交情甚篤,對自個兒也是印象頗佳。明明該是很近水樓台的事兒,咋一說到婚嫁問題時自家岳父岳母就紛紛變臉,好好的助力轉眼間就生生的變成了阻力呢?
明明他從小就嚴格要求自己,拚命努力的按著自家岳父大人眼裡的十佳好女婿方向發展的呀?
許國強和淑惠雙雙冷哼:你忒孝順了!
當然,孝順是美德。可若是忒順了,就讓做岳父岳母的很難放心了不是?她們可以欣賞孝順孩子、喜歡孝順孩子。
可那不代表她們樂意把自家千嬌百寵的閨女嫁到人家去爭當孝順媳婦兒不是?尤其,那個被他孝順的爺爺還明顯不喜她們許家、不喜歡自家寶貝閨女。
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什麼的,從來就不是她們夫妻的風格不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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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踏上歸途
因為自家丈夫難得的堅持,淑惠到底還是沒能實現逛逛商場遛遛彎兒的目標。而被允許前去的徐家,也因為淑惠和徐父的相看相厭被拒絕。
還是許國強生怕自個兒歸攏行禮、安排歸程什麼的沒有時間陪媳婦兒,怕媳婦兒無聊給顧思打了電話兒過來陪聊。
作為淑惠的閨蜜,呃,雖然是顧思自認的,可淑惠也沒有反對不是?
不反對,那就是默認的意思啊!
原本聽說閨蜜要回家待產什麼的,顧思就十分的捨不得。就是許國強不說,她也絕對趁著人還在京都的功夫好生聚聚的。
不請還要自來呢,更何況許國強那恨不得讓自家媳婦兒杜絕一切雄性生物的傢伙還親自邀請了呢?
要去,沒有時間擠出時間也要去!
嗯,帶上自家寶貝兒子好好讓淑惠親一親、抱一抱,讓許國強那個小氣鬼抱著醋罈子喝去吧!
連奶娃娃醋都要吃的小氣鬼!
這把啊,她們娘倆一定要好好的跟淑惠母女近乎近乎,讓許國強那個妻控女兒奴的傢伙好生體驗一把啥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顧思碎碎念,讓在四合院裡整理行李的許國強陡然渾身一冷,心裡有些毛毛的。
……
從家裡出來的時候還是夏花燦爛的時節,恍惚五個多月的光景過去,時光都已經推移到寒風凜冽的冬季了。
半年來的光景沒回家,終於要到了回家的日子,淑惠發現自個兒的心情除了期待就是期待。
明明是下午的火車,她卻不到六點的功夫就再也睡不著了。
動不動的就盯著牆上的掛鐘,腕上的手錶啥的,生怕把火車的時間給錯過去一般。讓前來送行的顧思和顧念姐弟好一番的打趣喲,連說讓她把心擱到肚子裡。
看著她這麼思鄉心切的份兒上,也高低得讓她明兒能到家。若是因為跟他們嘮嗑兒真個把車次錯過了的話,顧思出車、顧念出人兒的開車一路把她們一家子給送回去。
淑惠怨念:她如今這身板子,就是坐飛機都怕對孩子有不良的影響。更何況是空間更狹小、時間也更長的小轎車呢?
想想上次來京都時那把膽汁兒都吐出來的淒慘,淑惠就對接下來四十多個小時的車程滿心的驚惶。就怕她費了千辛萬苦才征服的孕吐小妖精兒被暈車這個冤家給勾搭上,一起來折騰她這個可憐的孕婦啊!
若不是這廠子、公司什麼的都撂下了近半年,眼瞅著又到了反季節蔬菜大量上市的時候、緊接著就是年底的盤點什麼的。
自家老公這個甩手了太久的掌櫃拖得過初一。拖不過十五,終歸必須要在年前回去一趟的話。就衝著這四十多個小時的車程,淑惠都要選擇在京都待產的好麼?
午餐顧承做東,循著上車餃子下車面的說法兒找了家兒據說有拜年傳承的餃子館兒。點了店裡最招牌的驢肉、三鮮、蜆子、魚肉等各種口味兒的餃子,還有店裡的各種招牌菜色。
倒是顧忌著一會兒還要開車送站、許國強這個主賓還得照顧老婆孩子啥的。很是體貼的沒有點酒。
顧家上下集體列席,連小不點兒的菲菲都赫然在座。位高權重的顧父卸去了滿身的威嚴,如同鄰家伯父一般一口一個大侄子叫得親切。
連說讓他們夫妻不要忘了他這個伯父,就算是距離遠了也不能斷了聯繫。再來京都,一定要到家裡坐坐什麼的。
回去的話好好幹,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是就吱聲兒。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兒,他這個伯父、顧承這個大哥就不會坐視不理……
對於外表高冷嚴肅,實則顧家護短的顧父,許國強夫妻心裡那都是欣賞滿滿的。雖然無法和他如普通長輩般親切隨意,卻也是滿心尊敬的。
而且這金大腿主動伸出。哪裡還有不趕緊抱住的道理?
雖然他們夫妻心裡沒有那些個歪門邪道的想法兒,可到底是朝裡有人好做官不是?扛著顧家這面大旗,以後那些個覺得他們是軟柿子想要捏一捏的,看他們像是大肥肉惦記叼一口的,都得好好思量思量了不是?
從顧少的合夥人到顧父罩著的子侄輩,這個階梯上的簡直不要忒順溜兒好麼!
小兩口兒雙雙起身,以水代酒的敬了顧父一杯。很是鄭重的表達了他們要憑自個兒的雙手,做清白事兒、掙乾淨錢兒、絕不讓伯父為這不爭氣的侄子臉上抹黑的決心。
把顧父聽得直樂,說是果然沒看錯他們兩口子。
午餐過後,顧父和顧承夫妻都因為工作的原因而匆匆告辭。顧母也是惜別了幾句後。就帶著菲菲小姑娘回去午覺了。
剩下徐克兩口子和顧念開車送他們一行上火車,沒辦法兒,行禮什麼的忒多,人少了還真心有些折騰不泛。
顧家上下和徐克兩口子就整整送了五個大皮箱的特產、禮物啥的。再加上她們一家子的行禮,和到了京都之後陸陸續續添置的一些個東西……
整整十個的大皮箱,一個兒摞一個兒的摞滿了包廂的行禮架兒不算,還在兩邊兒的下鋪底下都塞滿了。
再加上滿滿兩大兜子的各色用於她們一路上吃用的東西,淑惠覺得這往蘇聯倒包兒的怕是都沒有她們帶得東西多。
還好顧承幫著她們包了整個四個舖位的軟臥包廂,可以享受優先檢票的待遇、裡面兒的空間夠大、送站的人也夠多。不然淑惠嚴重懷疑。不等她們把這些個行禮倒騰完呢,這火車就已經開走了……
火車徐徐開動,得經過四十多個小時的車程,她們才能完成從京都到A市的旅途。沒有手機,沒有ipad,連個撲克牌都因為她是孕婦的原因而被禁止啥的,淑惠也是心塞塞的。
漫長的四十多個小時難道她都要在睡覺or發呆中度過麼?
明明她精神飽滿,可以坐著玩兒撲克至少三個小時不動搖的呀!
可是,有一種累是老公覺得你很疲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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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艾瑪,這也沒眼花啊?
終於聽到『尊敬的旅客你們好,A市火車站就要到站了,請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的站台廣播時,淑惠都很有些逃出生天的感覺。
艾瑪,終於到了哎!
這下好了,不用被自家丈夫逼著去躺鋪上休息了。
一路四十多個小時,除了吃飯、如廁之外,絕大部分時間都被限制在這小小的舖位上啥的,淑惠也是真累啊!
「來媳婦兒,咱們好好把衣服都穿好了。咱們家這邊兒比京都冷不少,你可得多穿點兒,千萬別凍感冒了。」許國強一邊兒說著,一邊兒給淑惠穿上特製的防滑加厚版的雪地鞋。
在霓裳服飾特別為她定制的加厚、加肥、加長版的孕婦款羽絨服。圍上了純羊毛絨的圍巾,同款的手套。
眼瞅著淑惠這渾身上下也就是一雙大眼睛露在外面兒了,才滿意的停手。
「好好好,老公你去照顧孩子、規整行禮啥的就行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我現在一個人承擔著我們娘仨的健康,肯定對自個兒多多上心的!」淑惠摘下手套兒,用手撫了撫自家老公有些糾結的眉頭,第一千零一次的做出保證。
見自家老公聽了她的保證後展顏一笑,淑惠才略略放心。
許是因為她這雙胎,孕初期反應又極大的關係,以至於許國強同志特殊的緊張。恨不得時時刻刻的都守在她身前、各種親力親為的照顧著不說,還特別的緊張、焦慮。
哦,還巨嘮叨!
總是喜歡拽著她叨咕這個對她不好,不能做;那個不利於她和孩子的身心健康、要禁止什麼的。要不是淑惠活了兩輩子,在耐心一項上取得了長足的進展。又非真正的二十多歲小少婦,性情上相對沉穩好多的話,不然早就忍不住他這媲美於唐僧的嘮叨勁兒了好麼?
哪裡還能從他這反覆的嘮叨中看出他的濃濃的緊張、絲絲的焦慮和那滿滿的關愛呢!
正因為知道他這一切的反常都是基於愛她、擔心她的基礎上,淑惠才對他分外的包容好不?不但不嫌棄他囉嗦,還各種的服從、配合,就想著他能因此把心思放寬點兒。
別她這個孕婦沒怎麼的。自家丈夫反而弄出了產前憂鬱症兒來了。
隨著『尊敬的旅客朋友們,A市火車站已經到站了,請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的站台廣播音響起,列車長長的鳴了幾聲笛兒之後漸漸減速、停下。
「強子。弟妹,可把你們給等到了,一路上還順利吧?」火車剛剛停靠,列車員將將打開車門兒,來接站的許國安、許國強兄弟倆就上了車。
親人相逢什麼的。自是有說不盡的離情、道不盡的歡喜。可介於火車在A市的停車時間問題,留給他們寒暄的時間還真心不多。
只匆匆打過招呼後,淑惠就在自家丈夫的攙扶下下了火車,身後緊隨著抱小恬恬的董姐。
「姐,姐夫,這邊兒!」甫一下車,淑惠就聽著自家弟弟志高那高八度的歡喜呼喊。抬眼一看,就發現了等在車廂外的自家弟弟,還有站在她身邊滿臉歡喜的自家老爸和……婆婆大人?
淑惠不禁用帶著羊毛絨手套兒的手狠狠揉了揉自個兒的眼睛……
納尼?
沒眼花!
站在自家老爸身邊兒對她滿臉笑意、各種慈愛的真是自家婆婆大人無疑。
但素?
婆婆大人不是向來視她為搶走她寶貝兒子、勾搭她寶貝兒子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該死狐/狸/精來著?
當初她想著要做個賢良淑德的好好兒媳婦,可是沒少用糖衣炮彈轟炸來著。又是買家電又是買首飾。時時換新衣、動不動就給買好吃的什麼的。
可著十里八村兒都沒有不羨慕她老人家命好,攤上自個兒這麼大方的兒媳婦兒的。
然並卵,甭管她在旁人心中如何的孝順又優秀,也得不到婆婆大人的半點兒青眼。尤其是她生了閨女恬恬之後,婆婆對她不滿愈發嚴重。
各種鬧事兒逼生二胎無果,想要劫走她們夫妻的富、濟她大孫子的貧不成之後。淑惠覺得自家婆婆大人看著她,眼眶都絕壁是發青的!
敵意深重的婆婆大人陡然換了畫風,不僅頂著嚴寒的北風親自接站,還露出她兩輩子都沒見過的溫暖和煦又慈愛的笑容啥的。
坦白說,淑惠心裡沒有半點兒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歡喜。想著從此之後婆賢媳孝,一家子和樂融融大團圓結局啥的。
只覺得心裡緊張滿滿,防備十足。話說,婆婆大人不是見強硬路線行不通。又改走懷柔風格了吧?
不怪淑惠的防備深,實在是從前世到今生的,都沒少被婆婆大人披著長輩的外掛兒索取來著。為了她那倆寶貝大孫子,婆婆大人剝削起她們夫妻倆來向來是不遺餘力的。
於是乎向來不喜自個兒的婆婆大人一旦對她露出笑臉,被嫌棄了兩輩子的淑惠腦子裡條件反射般的就閃過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的句子。
直到婆婆大人保持著笑意滿滿的直奔她而來。很是慈愛的扶住了她,十分關切的問:「好孩子,這一路可是沒少遭罪吧?
快,這行禮啥的都交給你哥他們,咱們趕緊先到車裡面兒等著去!
這死冷寒天的,可千萬別凍著我的寶貝乖孫哎……」
這話兒一出,淑惠恍然自家婆婆如此反常所為何因。
話說,婆婆大人除了有劫富濟貧的俠盜屬性,喜歡在幾個兒女裡面兒玩兒她那打仗向著力薄的策略之外。還有著重男輕女的頑固思想,再頑劣的孫在她眼裡也是能傳宗接代的根兒,多優秀的孫女兒也是潑出去的水、給人家養的賠錢貨……
也就是說,婆婆大人如此慈愛的對待她這個掐半拉眼珠子都看不上的兒媳婦兒,是因為自家丈夫在B超結果出來的時候往家裡打的那個報喜電話兒?
因為肚子懷了她老人家的倆金孫,所以她這個向來不被待見的也享受到這母憑子貴的待遇了?!
兩輩子都沒能攻略的婆婆大人,就這麼被小小兩枚還沒出鍋兒的小包子給徹底征服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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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這是,母憑子貴的節奏?
「呃,媽,您不用攙著我,我自己可以的,我這身體好著呢!」婆婆大人可以為了孫子對向來看不上眼兒的她各種體貼,被冷待慣了的她卻各種的適應好麼?
可婆婆大人滿臉堆笑,各種上趕著的,她這做人家兒媳婦兒的也不能忒不給面子不是?
把這滿心的不樂意好好的掩藏起來,面上只噙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想著委婉的拒絕。
這要擱平時的話,許老太太聽著淑惠這話兒老臉保證會像門簾子似的呱嗒一聲撂下來,不等著淑惠賠禮道歉都不帶開晴兒的。
老婆婆上趕著示好還待搭不惜理兒,這麼拿喬的媳婦兒就是短揍的概念。
不好好的在兒子跟前兒給這個不長眼色的好好上一通眼藥兒,她都不知道婆婆就是兒媳婦兒跟前一尊大神,那得時時敬著!
可自打接了自家兒子的電話,知道兒媳婦兒懷了一對雙兒的小子之後,淑惠這個不討喜的兒媳婦兒在她眼裡瞬間就金貴了千萬倍好麼?
一胎倆寶兒,還都是帶把的!
哎呦,這可是許李兩家祖上都沒有的福分吶!
一想起幾個月之後就能添倆一摸一樣兒的大胖小子,許老太太好懸沒把腦門兒上的抬頭紋給笑開了。滿心滿意的樂呵,簡直壓抑都壓抑不住啊!
這不,一聽兒子打電話兒回來說東西忒多,讓家裡面兒多過來倆人接的時候,她就自(bu)告(gu)奮(zu)勇(lan)的過來了。
雖然她這身板子、力氣頭啥的也許奈何不了那死沉死沉的大箱子,但她能照顧兒媳婦兒不是?
如果說那個什麼熊貓是國寶,那麼懷了倆寶貝孫子的兒媳婦兒就是她們家當仁不讓的家寶,可得好生的照顧著。
有著這樣的想法兒,許老太太自然對淑惠各種的和顏悅色。饒是上趕著攙扶被婉拒啥的,都不見她有半點兒的不悅,只衝著為孩子著想的出發點對她笑道:「那可不中,這老冰天雪地、一哧兩滑的,媽哪能放心讓你自個兒走呢!好孩子聽話。這會兒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乖乖讓媽攙著你,咱們小心著點兒,可千萬別摔著我倆寶貝大孫子喲……」
「對對對,大閨女聽你婆婆的。你現在這可是不比尋常。一個小肩膀兒挑著你們娘三個的安危呢!這一哧兩滑的,咱們還是加點兒小心的好。
你要是捨不得你家婆婆受累,那就老爸扶著你。老爸這步子穩,力氣大,保準兒能把你們娘仨都照顧得妥妥貼貼的。」看出自家閨女還是心裡對她婆婆有些嫌隙。不樂意讓人家扶著她啥的,李父這個寵閨女寵到有了重女輕男名頭的哪裡會讓閨女心裡不舒服呢?
忙褶了個自家閨女捨不得婆婆受累的名頭,把閨女從許家那死老婆子的魔掌下給解救了出來,不給這死老婆子噁心到自家閨女的機會。
眼瞅著那死老婆子不尷不尬的鬆了手,還要強作歡顏的樣子,李父這心裡就甭提有多舒坦了。
哼,讓那死老婆子因為自家閨女生了丫頭百般不喜,各種作(zuo,一聲)事兒的!這會兒知道他閨女懷了一對兒小子就跑來獻慇勤了?
想把自個兒那黑得不能再黑的德行扔澡盆子裡面兒涮吧涮吧,洗白了、曬乾了。轉身一變又能當慈祥和藹的好奶奶?
做夢娶媳婦兒,淨尋思些個美事兒呢!
咱們老李家閨女最是有骨氣了,當初咱們淑惠生丫頭的時候不指望你稀罕,這會兒懷小子了也不待見你這好臉兒!
女控的李父可不會琢磨著啥家和萬事興的就勸著自家閨女忍氣吞聲,把過往那些個不樂呵都給忘了。作為個疼閨女的爹,他會做的絕對是跟自家閨女一個鼻孔出氣,給她仗一輩子的腰眼子。
當然,要是自家閨女胸懷寬廣的不跟著死老婆子一般計較,那就又另當別論。總之,他們李家上下對待許家老婆子的態度。那絕對是跟自家閨女保持一致的。
自家老爸都這麼說,淑惠也就不再矯情。乖乖的讓他老人家扶著,一點一點兒的往停車的位置挪過去。
是的,挪。
那小步子碎的。直到他們哥幾個兒把那整整十個大皮箱子從火車上折騰下來,又都連拎帶扛的倒騰到他們接站開來的兩輛車上了,淑惠才在自家老爸的攙扶下到了車跟前兒。
就這,婆婆大人還一個勁兒的招呼著慢點兒、慢點兒,小心腳下的石子兒、路邊的冰雪啥的呢!
「吶,在外面兒站了這麼多會兒功夫。淑惠你一定是渴了。這是媽在家裡帶來的紅棗茶,益氣補血的。擱保溫杯子裡裝著,這會兒還熱乎著呢,你快喝點兒解解寒氣、解解渴啥的。」甫一上車坐定,婆婆大人就遞過來保溫杯。
「嗯,謝謝媽。別說,我這會兒還真是渴了,虧了媽您想得周到。」雖然這關心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可這受益人始終是她對不?
婆婆大人稀罕孫子,還沒等出生呢就各種惦記、疼愛啥的,淑惠自然也樂得多個人來全心疼愛自家兒子們。
說不定因為這倆小紐帶能讓她們這母子、婆媳的關係能和/諧一些呢!
撫著自個兒圓滾滾的肚子,淑惠很有些樂觀的想到。
沒辦法兒,不是她聖母。而是這畢竟是自家丈夫的生母,天生就跟她們夫妻有著剪不斷的牽連。與其劍拔弩張,你看我呲牙,我看你瞪眼的彆扭著,還不如化干戈為玉帛不是?
最起碼,她們婆媳握手言歡了,丈夫就不用做悲催的夾心餅乾了呀!
「謝啥,照顧我未來大孫子,可不就是我這當奶奶應當應分的麼!這也就是家裡脫離不開,不然的話,我都該到京都伺候你去的。
一起懷倆兒,這福氣大、辛苦也多啊!
你這孕吐又嚴重的,可不就得有個人兒在身邊兒伺候著麼。」要說這世上的事兒啊,多是兩好嘎一好。
這不許老太太見自個兒的心意被全盤接受,還得了兒媳婦兒的誇讚啥的,心情兒好、這說出來的話都更是動聽了?
(未完待續。)

☆、243.回家
當然,許老太太最最關注的還是自家寶貝金孫來著。
一切的話題什麼的,都是圍繞著淑惠肚子裡的倆寶貝疙瘩展開的。
從淑惠什麼時候確準兒懷孕到檢查出來是雙胞胎,什麼時候做的B超說是倆小子到什麼時候開始第一次胎動……
但凡是關乎於倆寶兒的,都是她老人家最最津津樂道的話題。
從淑惠下了火車就開始一直嘮,到了許家村兒了許家老宅子都還很有些意猶未盡的架勢。
「哎呀,強子、淑惠,你們可回來了!快進屋兒、快進屋兒,這一路上折騰的可是累得不輕吧?」車一剛進院子,就見大嫂梁紅梅和二嫂桑麗遠遠的迎了上來,身後還跟著許健、許康和許諾仨孩子。
於是乎淑惠一家子剛一下了車門兒,就受到了全家的熱情接待。
兩個嫂子各種的噓寒問暖不說,就連孩子們也是圍前圍後的。各種的親切自然,彷彿她們一家子只不過是出去溜躂了兩天,而不是整整出了半年的遠門兒一般。
這感覺……
淑惠覺得,還真心不錯。
為了迎接她們一家子的歸來,梁紅梅和桑麗兩個忙活了多半天,煎炒烹炸的整了二十多道菜。滿滿噹噹的擺了一大桌子,豐富程度簡直不下於新年。
最讓許國強同志滿意的是,倆嫂子還給他媳婦兒準備了紅棗烏雞湯和覬覦豆腐湯來著。
雖然廚藝肯定沒有他的好,但總算是嫂子們有這份兒心思不是?
梁紅梅:……
桑麗:……
許家大小十一口,再加上連連推辭了好幾次被強留下的李家父子並保姆董姐,老少十四口子分能喝點兒的和不喝酒的兩桌而坐。
席間許國強拿出了兩瓶兒特供茅台給老丈人和倆哥哥、小舅子們過酒癮,而自個兒卻以要照顧媳婦兒為名,理直氣壯的拒絕了哥哥們久別喜相逢的灌酒。
這等沒出息的典型妻管嚴行為,要是擱在往常許老太太早就摔筷子、抹眼淚兒了。可今兒,人家別說生氣啊,還一反常態的大力贊同呢好麼?
連說淑惠這一胎倆寶的不比尋常,他這個做丈夫的可得伺候好了云云。
把個許國強給感動的喲。自家老娘終於開始通情達理、越來越能體會到媳婦兒的不易了呀!連連點頭兒,表示絕對會好好照顧好自家媳婦兒。就算是不能分擔媳婦兒懷孕生產的痛苦煎熬,也絕對能把人照顧的妥妥的,盡力讓她舒適開心。
呃……
兒子。你會錯意了!
你兒子,媽的大孫子,才是重點中的重點來著。孩子他媽啥的,那完全就是摟草打兔子、捎帶腳兒的事兒。
要不是淑惠這個肚皮實在夠爭氣,她老太太眼皮兒多不帶多瞭她一眼的呀!
倒是李父聽著自家姑爺的保證。看著自家閨女那雖然有些纖瘦卻精神頭十足的樣子,在心裡默默給姑爺點了無數的贊。
這麼個要能力有能力,要心意有心意的好姑爺,真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也虧的當初劉家那王八蛋退了婚,不然的話,這麼好的好女婿,自家閨女可不就錯過了麼?
要不古人說這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要說之前李父還曾經無數次為自個兒這窮、這傷,讓自家好好的閨女被嫌棄、被退婚、被像是賣閨女一般的嫁進許家而諸多愧疚的話。那麼如今,他倒是為此感到深深的慶幸了。
不離了劉書和那塊爛泥。也攤不上自家姑爺這塊兒美玉不是?
許國強可不管眾人這心裡是咋想的,他只覺得自家媳婦兒大著肚子、又坐了兩天的火車,這一路風塵的肯定累壞了。
急需要洗個澡兒,好好的睡一覺兒。
可眼瞅著自家岳父和倆哥哥酒到正酣,都喝了倆來點兒了還絲毫沒有要散場的跡象。他那點子不多的耐性就告罄了,直接說是坐了兩天的火車,又要照顧孕婦又要經管孩子,還得兼顧那些個行禮啥的,這會兒實在是有些撐不住。
想著先回家洗個澡兒,好好的睡一覺。等休息好了。明兒再過來跟大傢伙兒嘮嗑兒、分發禮物啥的。
然後聽自家岳父和哥哥們都連連催著他領著老婆孩子一塊兒去休息,他也就從善如流的接過自家二哥的車鑰匙,攙著媳婦兒、招呼著抱孩子的董姐施施然的就開車回他們的小樓兒了。
連讓許老太太把那家裡如今暖氣都裝上了、炕也燒熱乎了、連新被子都做好了,不如就讓淑惠在家裡安胎的話兒說出來的功夫都沒給……
把個許老太太給氣得喲。要不是顧忌著李父和李志高還在桌上喝著酒,她非得罵那個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白眼狼幾句出出氣不可!
老娘又沒瞎,會看不出來自個兒生養的混小子到底是困得撐不住了,還是心疼媳婦兒累得慌了?
不過……
兒媳婦兒一胎懷倆大胖小子,可也是得好生伺候著哈!
一想起再過三五個月就能見面兒的倆寶貝孫子,老太太被兒子給惹惱的心情兒就瞬間平復了。
算了。天大地大,也沒有寶貝孫子大。至於那個眼裡只有媳婦兒的臭小子,就隨他去吧!
說實話,這四十多個小時一路躺回來。除了睡覺就是養神的,淑惠還真心沒覺得自個兒有多累的。原本有心想著跟倆妯娌嘮嘮嗑兒啥的,可婆婆大人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要勸她在老宅那邊兒養胎、方便她照顧啥的。
一聽婆婆大人有親自伺候她直到生產的意向,淑惠哪裡還敢繼續待下去?
不怕再耽擱一會兒,就徹底的走不出去了呀!
於是乎明知道自家老公絕對是在扯幌子說累了,其實是讓她這個明顯不困的回家接著養神去,淑惠也是高度的配合著。
讓走就走,半點兒不帶遲疑的。至於會不會因此讓剛剛因為兒子們對她有點兒樂模樣兒的婆婆大人再度變成晚娘臉,淑惠表示:比起婆媳和睦什麼的,她更怕被婆婆大人養著養著,就給養出了產前憂鬱症來了!
畢竟自家閨女如今才一周多,那些個曾經被婆婆大人各種補湯伺候著的經歷還未曾淡忘呢不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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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這態度,夠積極啊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兒,穿上了輕鬆舒適的睡衣。懶懶地歪在沙發上,吃著劉姨準備的果盤兒,身後還有丈夫溫柔細緻地擦著頭髮。
這感覺,何止是舒爽二字可以了得呢!
「比回家更好的是,不用被咱媽摁在她那邊兒養胎的感覺吧?」許國強好笑的點了點自家媳婦兒的額頭,想想之前她那恍如逃出生天的樣子就覺得可樂。
雖然自家老娘很多時候不太靠譜兒,可也不至於把她給嚇到那個樣子吧?
也不想想,就是自家老娘堅持、她這個做人家兒媳婦兒的不好推拒,他也不放心、不習慣更捨不得的好麼!
「呵呵,我那不也是不想累著咱媽,更捨不得你麼?難道你覺得照顧我忒累、忒煩,想把我們娘們這大包袱給甩到咱媽那兒去?」淑惠掐腰兒,眼角眉梢中都帶著絲絲縷縷的危險,都在明晃晃的告訴許國強同志:點頭兒的話,你就死定了!
這小姿勢一擺,立馬兒翻身做主,分分鐘從被打趣到威脅人吶!
「沒有,沒有,那哪兒能呢?我媳婦兒是我心肝寶貝、人生伴侶,生命中最不能捨棄的另一半兒來著。
我這疼著、寵著、寶貝著都來不及呢,哪裡捨得往外扔?」見媳婦兒都開始嗖嗖嗖地往出扔小眼刀子了,許國強哪裡還敢不麻溜兒的求饒呢!
不怕媳婦兒大人這小脾氣一上來,把可憐的他攆去睡客房啊?
至於純爺們兒賣萌什麼的會不會比較沒下限,許國強同志就瞪眼了:爺不是賣萌,是實話實說,發自肺腑的!
雖說是瞇瞪了小一路。可火車上那小舖位哪裡有自家大炕來得暖和又寬綽呢?躺炕上一會兒的功夫,自詡精神頭兒十足的淑惠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再睜眼時,已然是第二天上午了。
越來越好動的小恬恬已經起床在董姐的陪伴下開始搭積木了,積攢了小半年公務的自家老公更是早早的就去辦公室開會鳥。
等淑惠扶著肚子,慢慢吞吞的進行完了她這洗簌大業後,之前說要好好伺候她的許老太太都帶著她的誠意來了。
「淑惠呀,媽起早給你燉了排骨蘿蔔湯。滋補又好喝的。你快過來嘗嘗。」一見淑惠從洗手間裡出來,許老太太就揚起滿臉的笑容迎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扶住淑惠,一邊兒走還一邊兒囑咐她千萬要小心腳下。可別摔了她寶貝大孫子啥的。
統共也就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兒好麼?
而且家裡為了防止凍到不愛穿鞋子的小恬恬和懷了孕最怕磕碰的她,除了洗手間和廚房外,這地上都是鋪的羊毛地毯呀!
就是她想著摔一小跤什麼的,都不是件兒很容易的事兒好麼?
淑惠也知道婆婆是好意。是出於關心來著。可她這心裡就是覺得煩,就是不得勁兒。
尤其是看到婆婆對還沒出生的孫子各種寵溺。對小恬恬這個已然會叫奶奶的萌娃娃反而待搭不惜理兒的,從進屋到現在連一個眼光都沒落到自家閨女身上啥的,淑惠這心裡就難免有些窩火兒。
就是再如何的重男輕女唄,那好歹也是親孫女不是?
都小半年兒沒見了。你這當親奶奶的就一絲半毫的想念都沒有?!
這答案都不用問,就憑她那雙聚焦在自個兒肚子上、恨不得透過衣服、肚皮看到裡面兒孩子們的熱切眼神兒,淑惠也知道是否定的來著。
眼瞅著她們兩口子捧在手心兒上的寶貝閨女被自家奶奶視而不見啥的。作為寶媽的淑惠真心很難展顏好麼?
還好婆婆大人明天一天,後天就要再度返回a市陪著她寶貝大孫子去了。不然的話。淑惠還怕自個兒受不住寶貝閨女被冷待而跟老太太發生點兒衝突啥的。
雖然淑惠不知道原本還打算著要雇個人兒給許健做飯,騰下她來專門兒伺候孕婦兒媳婦兒的老太太咋一夜的功夫就徹底的改了主意。
不過這對自個兒明顯灰常有利的事兒,淑惠自然是舉著雙手贊成的。
所以當婆婆大人拉著她的手跟她說對不住,讓她這個懷了倆小子的許家大功臣都懷孕五個多月了也沒撈著幾回婆婆伺候啥的,淑惠就果斷的回握住她老人家的手,很是煽情的道:「媽你說這話兒多外道呢?
都是自家婆媳,哪裡來那些個對得起對不起的!
事關我大侄子的學業,就是您樂意在我這兒照顧著,我也不能用不是?
我這兒有董姐、劉姨還有您老兒子,仨人兒圍著我一個兒轉,可大侄子那兒只有您一個不是?孩子每天忙著學習,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雇的人兒哪有自家奶奶上心呢!
再偷工減料、應付了事兒的不給孩子好好做飯可咋整?
為了咱們家的大學苗子能茁壯成長,這就近照顧的事兒還得靠媽您啊!
把孩子的體格養得壯壯的,精力旺旺的,將來考個京大、華大啥的,可有您不小的一功呢!」為了答對老太太樂呵呵的去a市,淑惠這好話兒不要錢似的往外倒。老太太樂意聽啥,她就往啥上說。
幾句話兒的工夫,就把老太太哄的眉開眼笑的。連說淑惠這到底是念過高中的,這說話好聽不說,思想程度也高。自家老兒子攤上這麼個好媳婦兒,真真是有福了之類淑惠兩輩子都沒得到過的高評價,讓這老太太一會兒的功夫說了一籮筐來著。
末了的時候,她都還對淑惠保證著:等她月子的時候,咋脫離不開也得過來伺候的話兒。
淑惠頓時寬麵條兒淚:婆婆大人,這個,真的不需要啊!
您就放過可憐的兒媳婦兒,把餘生所有的愛與關懷都集中發放給您那倆寶貝孫子成不?
好容易送走了婆婆大人,還沒等她好好歇歇、安撫安撫自家閨女被奶奶冷落的受傷小心靈呢,桌上的電話就響了。接起一聽,原來是門衛室說是婦女主任來訪,問淑惠有沒有時間接待一下。
昨兒她們夫妻剛回來,今兒婦女主任就上門兒了?
這工作態度,夠積極啊……(未完待續。)

☆、245.呸,也就一朵兒爛桃花
這會兒計劃生育政策越來越嚴,雖然沒有到九零年那會兒寧可血流成河、也不超生一個的嚴峻程度,但對於超生什麼的也都是反覆的做思想工作,對於那些個堅決不改的更是從嚴、從重了的處罰。
為了要個能傳宗接代的兒子,而把本就不怎麼富裕的家庭給罰的傾家蕩產啥的絕對不是玩笑來著。
對於自家這樣兒家有村幹部,理應以身作則的人家兒,那絕對是罪加一等的態度。
可是這『錯兒』都已經犯了,說教者也登門了,就是明知道會被各種教育,也得開門兒迎客不是?
抱著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的態度,淑惠讓門衛把婦女主任給放了進來。而淑惠自個兒,也是重新換了會客的衣服、稍稍整理了下儀容啥的,就穿上了羽絨服到門口兒迎客去了。
為啥對這婦女主任這麼禮遇?
因為這裡是許家村兒,絕大多數的人家都姓許。都有些沾親掛拐的親戚來著,這個婦女主任,要是淑惠記得沒錯兒的話,就應該是自家丈夫血緣不遠、關係也挺近的奶奶輩兒人物來著!
雖然那位今年八成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可架不住人家輩分大不是?
而且記憶中這位最是喜歡擺長輩的架子來著,這會兒親自上門兒,要是不迎一迎的話,淑惠還真怕她那張堪比大喇叭的嘴給自個兒扣上頂不敬長輩的大帽子。
左右也不過是從客廳走到門口兒的距離,區區不足百米的距離而已。她這又是換衣服又是梳頭髮的,估計等她到了門口兒,人家也到了才是。
只是……
看著遠處緩緩走來的婀娜身影兒,淑惠傻眼了。
說好的婦女主任呢?
怎麼會是她?
淑惠疑惑,許家村兒什麼時候不拘一格到讓個大閨女當婦女主任的地界兒了?!
就算要用的話,也不用非找眼前這個給她添堵不是!
雖然眼前這貨穿著一身兒銀紅色掐腰兒的短款羽絨服,下穿黑色休閒褲,腳蹬高跟鞋的扮相比前世得體了好多。
可那雙水盈盈、霧濛濛,很有些欲訴還休架勢的眼睛。一度讓她噁心不已的五官,可不就是一條死路走到底,非要賴上自家丈夫那朵爛桃花兒梁玉來著?
話說當年她這身體查出來毛病,被醫生判了這輩子都無望當上媽媽的死刑後。本就萬般看不上她的婆婆大人當即就發了飆。連哭帶嚎的嚷嚷著自家寶貝兒子娶了她這麼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兒還特麼的聲名狼藉的女人就夠倒霉的了!
結果你個遭瘟兒的玩意兒生生在這倒霉上嫁了個大寫的更,吃避孕藥把自個兒身子吃毀了?
特麼的那麼有志氣,你咋不吃耗子藥啊?
直接把自個兒給吃死了,你特麼的一了百了,我兒子也能脫離你個泥潭子!
其實那會兒既然決定去做檢查。其實她這塊兒頑石就已經被自家老公給捂熱了,想著要和他一起好好過日子了。
結果這麼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一出,她傷心後悔之餘也是被婆婆大人給罵得滿心愧疚。甚至覺得其實婆婆她話雖然說的難聽,卻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壞了身子啥的,明明就是她自個兒做的孽,憑啥讓人好、事業成功的丈夫跟著一起承擔無人送終的堪憐晚景呢?
自個兒都被他疼著、寵著半輩子了,也該換她為他著想一次不是!
於是被愧疚、悔恨、自卑等負面兒心理填滿了的她,就惦記著讓自個兒從老公的生命裡退出。好騰出地方來,讓他再找一個愛他的、能照顧他、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幸福下半生來著。
要不是自家老公態度堅決,防守嚴密的。沒準兒她這心灰意冷之下就真的悄然遠去了……
而眼前這個叫做梁玉的,可不就是看上了自家老公,立志做小三兒把自個兒這個正室給下堂了的傢伙麼?
就因為自家老公對寵妻如命又事業有成,撩動姑娘她的一顆芳心。所以就萬般的看不上自個兒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做夢都惦記著起走她這個站著茅坑不那啥的。然後由她梁玉這樣兒青春靚麗、知書達理又對自家丈夫愛意滿滿的,一起組成家庭,生兒育女的幸福下半生來著。
結果自家老公對她這個糟糠妻是百般深愛,寧願斷子絕孫、無人送終也絕不離婚另娶啥的。對梁玉這個自認是青春靚麗、愛意滿滿的好姑娘的各種示好視而不見不說,還特意小小在費了好大勁兒進入許氏上班的梁玉身上栽了個贓。
直接以工作失誤的由頭兒將她給辭了,想著這樣兒就能杜絕那位梁姑娘心裡那點兒不該有的心思了吧?
卻不料這位梁姑娘卻是個愈挫愈勇的。失了工作讓她這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想法兒泡了湯。人家就乾脆扯了那層遮羞布,跑花樣兒折騰著、致力於老兒子離婚大業的許老太太跟前兒獻慇勤去了。
要說這傢伙也是有幾分心計的。
知道這啥玩意兒忒主動了,容易被人輕視、瞧不起啥的。所以人家沒有直接跑老太太跟前兒向她獻慇勤,表達她強烈想要做對方老兒媳婦兒的美好願望。
而是拿準了大嫂梁紅梅那愛貪小便宜的性子。以她那出了不知道多少服的堂妹名義頻頻登門。打的可不就是循序漸進,讓老太太慢慢發現她的優秀、足以匹配自家老兒子的主意?
雖然自家老公對自個兒癡心一片,寧可吊死在她這棵歪脖樹底下,也絕不轉身兒看旁的良才美質一眼。讓這致力於挖牆腳的梁姑娘注定一顆火熱的紅心被傷得冰涼,黯淡退場啥的,根本就對淑惠的地位、她們夫妻的感情兒啥的起不到半點兒威脅。
可自家老公被各種覬覦什麼的。就好比是癩蛤蟆上腳面子——不咬人,它也膈應人好麼?
再度看到試圖搶奪自家老公的前世情敵,啊呸,就這麼個一廂情願的傢伙哪裡能達到情敵的高度啊?這傢伙,充其量也就是自家丈夫的一朵爛桃花兒罷了!
再度見到這朵爛桃花兒,淑惠這心裡除了膈應之外,還多了些個絲絲縷縷的防備。當然,她倒不是對自家老公沒有信心。而是怕這三觀不怎麼正的閨女再對自家老公犯了花癡,幹出點兒不靠譜兒的事兒來,憑白的影響了自家丈夫的名聲……
(未完待續。)

☆、246.你再敢說一遍試試?
作為新晉的婦女主任,勸說村長夫人李淑慧遵守計劃生育的基本國策,為全村的廣大育齡婦女做出積極正面兒的帶頭作用啥的,梁玉覺得這是她不可推卸的責任。
也是她新官上任的第一戰,很有些只許勝、不許敗的意味。
雖然這仗肯定不好打,可是梁玉對自己很有信心。
為啥?
因為村長許國強同志是她的強子哥,更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幹部來著!
打從他女兒許恬出生之後,不管什麼場合,只要有人問起他什麼時候要二胎啥的。強子哥都會一臉義正詞嚴的說要影響國家號召,堅決不要二胎。
還不止一次的說過這生男生女都一樣兒,嬌嬌軟軟的寶貝閨女比臭小子更可愛、更可心兒的話兒。
強子哥有這麼高的思想覺悟,當然不會幹那和基本國策對著干的混事兒。所以這拖後腿兒的,當然是李淑慧這個做妻子的了。
本來麼,那個李淑慧就是個除了臉蛋兒之外沒有一絲好處的。人懶、性子驕、活計差、名聲臭不說,還特麼的舔著好大一張臉要了好多的彩禮……
也就是強子哥心善,把這麼個名聲頂風兒都能臭十里的玩意兒娶回家當寶兒似的寵著。為了給她臉上貼金,洗白她那臭到不行的名聲,啥功勞都她身上安。
也不想想,往個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懶貨,誰信她有一手比廚師、糕點師都厲害的手藝?要是她李家真有那麼厲害,為啥會窮得一屁/眼兩肋巴子的饑荒,連李老頭傷了腿要治傷都得憋到賣閨女的程度……
一想從小就各種崇拜,無數次幻想著長大以後做他新娘的強子哥娶了那麼個玩意兒,梁玉就覺得自個兒這心裡塞塞的。
就不明白強子哥明明哪兒哪兒哪都好的,咋就偏偏這眼神兒不靈光呢?
得虧淑惠不知道梁玉心裡的想法兒,不然的話非大耳刮子扇她不可。特麼的啥叫你強子哥哪兒哪兒哪兒都好,偏偏就這眼神兒不靈光啊?
特麼的看上咱,對咱癡心一片、各種寵溺無下限的就是眼神兒不好!離了我這個賢妻。就和你這個白蓮花、綠茶/婊的就是眼明心亮了唄?
哼,你就是再咋哪兒哪兒哪兒都好,我們家老公就各種看不上你有啥法兒呢!
就因為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兒,也不能把上輩子的帳兒拿出來這會兒算算啥的。淑惠只好忍著心裡的噁心。禮貌的招呼人家進屋。
沒辦法,誰讓人家如今頂著婦女主任的名頭呢?
就算她家老公是村長,她也是許家村兒境內的超生婦女一枚不是?歸屬於人家的工作範圍之內,就得聆聽人家的思想教育不是!
雖然她聽了之後也不會照做,但這積極主動的態度咱也得拿出來呀!
因為她心心唸唸的想要二胎。都害得自家老公成了食言而肥的大胖子了。就別給他這帶頭兒不遵守國策的名頭上,再添個態度囂張的說法兒了。
畢竟,老公如今還佔著許家村兒村長的職位呢。
甭管是芝麻還是綠豆兒,咱大小還是個村幹部家屬呢不是!
抱著這樣的心態,淑惠把前世一廂情願糾纏著自家丈夫的爛桃花兒給迎進了屋兒。讓劉姨倒茶、上果盤兒什麼的款待著。
結果人家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成功的把淑惠費了好大勁兒才擠出來的笑容瞬間凍僵在臉上了。
尼瑪,啥叫淑惠姐你既然嫁給我強子哥了,就該和他同心同德。別強子哥在前面兒喊口號兒,說堅決支持國家政策、不要二胎。後面兒姐你就為了那重男輕女的迂腐思想,帶頭兒違反國策生二胎啥的。讓向來一諾千金的強子哥生生變成了個笑話兒。成了反面兒典型兒?
還特麼的最好趁著這大錯還沒有鑄成的時候,趕緊積極改正。雖然有點兒亡羊補牢,可也是為時未晚。
一口一個強子哥,含糖量都特麼的超過仨加號了,你叫自個兒家親哥有這麼親過沒?再有你特麼的叫我老公強子哥,叫我淑惠姐是幾個意思?
還特麼的既然嫁給你強子哥了,就該和他同心同德。
合著我這辛辛苦苦的給我老公生兒育女,倒特麼的不如你這個來勸著我殺死自個家親骨肉的更為他著想了唄?
淑惠冷笑,看著梁玉的臉色就好似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天空似的。陰氣沉沉,電閃雷鳴。隨時都有大暴雨、刮颶風的傾向。
眼神兒中都帶著絲絲的殺氣,彷彿在告訴她:你特麼的再得得一遍試試?老娘保管不掐死你!
這殺氣騰騰的小模樣兒,別說梁玉這個姑娘家害怕,就是劉姨和董姐都有些驚呆好麼?
自打到了許家幫傭起。淑惠在她們的印象裡就是個溫柔善良好脾氣的。連大聲說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何況是眼下這副恨不得吃了眼前那閨女的憤怒模樣呢?
為了防止女主人激怒之下動了胎氣啥的,自打那個什麼婦女主任的上門兒,她們就給許國強這個男主人打電話報備來著。
這都這麼半天的功夫了,咋這人還沒來呢?
「淑惠姐,話不是這麼說的。不是我勸著你殺死自個兒親骨肉。而是現在國家實行計劃生育,不允許非獨生子女、非少數民族的公民生育二胎……
這是國家的政策,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淑惠姐,我知道孩子都這麼大了讓你去打胎什麼的實在強人所難。可是,強子哥作為一村之長,有責任和義務為全村計生工作做個積極正面兒的典型啊!」見淑惠很有些要暴走傷人的架勢,梁玉很是明智的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
可這距離拉開了,不代表人家放棄勸說了不是?
好不容易逮著了前任婦女主任生病撂挑子的機會,干敗了一眾大嬸、大嫂、大媽們,以一介閨女的身份坐上婦女主任的位置上。
不幹出一番成績來,梁玉如何能甘心呢?
被『干敗』那些個大嬸、大嫂、大媽們齊齊鄙視臉:個傻缺,還以為你真是憑實力碾壓了我們大傢伙兒呢?
知道村長夫人超生懷了二胎,人家前婦女主任那麼官迷的人物都生怕攤上干係匆匆褶了個毛病,趁機退了。大傢伙兒躲這個燙手山芋還來不及呢,誰特麼的像你這麼傻缺還積極主動的爭取呀?!
(未完待續。)

☆、247.停!你不要名譽,爺還要呢
接到了電話說是婦女主任登門拜訪,許國強放下了蔬菜營銷公司這邊兒開了一半兒的會議就撒丫子往家尥。生怕慢了一星半點兒,自家媳婦兒就在他那特別會擺長輩譜子的三奶奶跟前兒吃了虧去。
結果這緊趕慢趕的,還是沒趕上趟兒。
等他到家的時候,就見著自家媳婦兒俏臉含霜,一副氣怒已極的模樣狠狠地瞪著位打扮時尚的小姑娘。
可素,小姑娘?
他的記性要是沒出毛病的話,這婦女主任什麼的應該是他家族三奶奶來著!
就算是三奶奶她老人家厭倦了村子裡這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辭職不幹了,也該重新選個最低大嫂級別的接棒吧!
讓個如此稚嫩到一搭眼兒就能看出來是個小姑娘的當婦女主任,開展婦女工作啥的,這樣真的靠譜兒麼?
眾村民代表歎息:不靠譜兒,不靠譜兒有啥法子?如今許家村兒這婦女主任的位置就是個人人避而遠之的燙手山芋,難得有個積極主動表示樂意接爛攤子的。靠不靠譜兒的,對付著干唄!
實在不成,等熬過了村長大人帶頭超生的相關處理之後再擼下去。相信等這個難題得到解決了,婦女主任這個位置也就不愁沒人兒干了。
一走就是半年來的,媳婦兒懷孕之後又是各種的操心費力的照顧著,以至於對許家村兒普通村務上本就不上心的許國強自然而然的就比以往加了個更字兒。
話說當初他那位族三奶奶抱病撂挑子不幹,可屯子也找不出個合適的接任者來。還是姑娘家的梁玉主動接了這燙手山芋,讓許家村兒婦女主任這職務不至於空缺。
這個事兒,村兒裡可是特特打的長途電話兒向他報備過的。只可惜,那會兒他滿心琢磨的就是想啥招兒能讓自家喝口涼水都要嘔一會兒的寶貝媳婦兒減輕點兒痛苦,這事兒聽聽也就算了,壓根兒就沒往心裡去!
要不,也鬧不出這婦女主任都換了倆仨月了,村長同志還渾然不知的糗事來不是?
「怎麼了,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寶貝媳婦兒生氣了?說出來給老公聽聽。老公大巴掌抽他,給媳婦兒出氣好不?」許國強攬住自家媳婦兒因為懷孕變成很有些寬度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哄著。
半點兒眼風都沒施捨給自打他進門兒之後就一改女幹部風姿,一雙水盈盈、霧濛濛大眼睛就鎖定在他身上。委屈十足。很有些等著他主持公道意味的梁玉。
這叫之前在淑惠面前一口一個強子哥,好像跟許國強熟到不行的梁玉尷尬癌發作,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偏之前被她幾句話給噁心險些沒犯了孕吐的淑惠怒火正炙,一點兒也沒有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想法兒。當下俏臉一板,冷笑出聲兒:「生氣?我這哪兒敢生氣呀!
人家你那好妹子如今可是婦女主任。勸阻我這樣兒不遵守基本國策的可是人家的職責所在來著……」
「強子哥,你別聽淑惠姐瞎說,我這……」梁玉看淑惠這眼含輕蔑,語帶嘲諷的,生怕她胡言亂語的壞了自個兒在強子哥面前的形象啥的。
連忙打斷了她的話頭兒,想要好生跟許國強解釋一番。
可許國強一聽這人自來熟的管自個兒叫強子哥,卻叫媳婦兒淑惠姐啥的,就滿心的不樂意了。再一聽她說自家媳婦兒瞎說,艾瑪,這即刻就怒火中燒了好麼?
敢當著他的面兒就詆毀他寶貝媳婦兒啥的。姑娘你真的知道死字兒是怎麼寫的麼?
「停,有事兒說事兒,咱別亂攀關係成不?或許我們許家家族大、親戚多,保不齊咱們真能論上點兒啥親戚啥的。
就是這樣的話,也麻煩你把輩分啥的排排好,再來攀關係成不?
叫我強子哥,叫我媳婦兒淑惠姐,知道的是你歲數小、人糊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對我們兩口子有啥意見呢!」當著媳婦兒的面兒這麼扭扭捏捏的叫他強子哥,這尼瑪誠心讓他後院失火的節奏啊!
她令堂的。這女的歲數不大、這臉皮倒是夠厚,心思也夠毒的。
認定了梁玉這是故意要挑撥他們夫妻失和,好方便她那計生工作啥的,許國強自然不會給梁玉留半分的臉面。
「強子哥。我,我是小玉啊!小時候老跟你一起玩兒的梁家小玉啊!」心心唸唸的竹馬哥哥見到自個兒對面不相識不說,還開啟毒舌技能對自個兒萬分吐槽啥的。
梁玉覺得,這世間再也沒有比這更悲催的事兒了。
梁家小玉?
貌似挺熟悉個名字哎!
好像,八成,大概。是自家大嫂出了不知道多少服的堂妹。打小就不樂意跟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們一起玩兒,倒是樂意跟在他們這些個半大小子跟前兒湊合。
可他們這些個愛玩愛鬧的半大小子們,誰耐煩成天哄著個長得不咋地,脾氣卻超級大的丫頭片子呢?又不是自家姐妹來著。
但再咋不耐煩,也得好生的領著。
為啥?
因為這丫頭巨能哭不說,還尤其擅長告狀,她家奶奶還是個特別寵孩子的。甭管那丫頭怎麼顛倒黑白,老太太都堅信不疑。
只要小孫女兒一哭,老太太就怒氣沖沖的找上人家家門兒去。連哭帶嚎的,好像誰把她們家孫女怎麼樣兒了似的。
為了不讓自家被常常找上門兒啥的,家有淘小子的大人們難免會多叮囑自家兒子幾句,有性格暴躁的說不得還得請小魔星們吃上頓籐條炒肉啥的。
一次次的教訓讓小夥伴兒們都學了乖,有志一同地把對梁玉這個告狀精兒的排斥從生硬的拒絕轉變成冷冷的漠視。
你不是會哭、會告狀,家有潑皮奶奶麼?
那成,我們惹不起,我們躲得起。你樂意咋跟著就咋跟著,我們不搭理你還不成啊!
原以為被大傢伙兒一致忽略,這小丫頭回家悶頭哭兩回就再也不會張羅著跟他們一塊兒玩了吧?
結果咧,那眼淚汪汪的小丫頭就成了一幫子淘小子的尾巴了。甭管怎麼忽略、無視的,就是甩不掉!一直等她到鎮上上初中了,才徹底沒時間做小跟班兒了。
許國強比這個梁玉大了幾歲。等她上初中的時候,他老先生都已經下地務農了。而兒時的那些個交集裡,他對梁玉的印象也是滿滿的嫌惡來著。
是以多年未見,這勉勉強強也算得上兒時小夥伴兒的人再度見面兒時。許國強竟然半點兒沒認出來的節奏。
叫自認不是小青梅、也得算得上兒時好夥伴的梁玉好生尷尬。
可這再如何的尷尬,這話兒也得說,事兒也得辦不是?
索性今兒想要說的話也說了大半,這李淑慧也叫她給得罪了個徹底。那就堅持到底,一次性的把這難題給攻克了吧!
省得她還得一趟趟的過來。看著李淑慧這個煩人精被強子哥寵著、護著、疼愛著的傲嬌臉。
於是還不等許國強把她那聲惹了自家媳婦兒更加不悅的『強子哥,我是小玉,小時候老是跟你一起玩兒的梁家小玉』是怎麼個情況給解釋清楚呢!
就聽著這夯貨滿臉義正詞嚴的說起自個兒此行目的來了,什麼作為村領導幹部要帶走遵守黨政國策啊!要支持她們的工作,要給全體村民起個模範帶頭兒作用啊!
雖然淑惠姐,哦不,是嫂子。雖然嫂子思想覺悟不是很高,以至於出現了懷孕超生的惡劣事件。不過亡羊補牢,咱們為時未晚。做不了帶頭兒遵守國策的先進,咱還可以樹立起個知錯就改的典型不是?
總之千言萬語一句話。只要嫂子能及時停止超生的錯誤行為,一切都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來著……
尼瑪,啥叫他媳婦兒思想覺悟不高?怎麼及時停止超生的錯誤行為?
你要把老子的兒子們怎麼著?
來,你上我跟前兒說來,老子保證不特麼的掐死你!
雖然許國強打心眼裡對二胎什麼的沒有多大的期盼,甚至還因為這倆淘小子各種折騰自家媳婦兒、害得寶貝媳婦兒因為他們整整三四個月都沒撈著好好吃飯而對倆臭小子倍加討厭。
若不是媳婦兒攔的緊,說不得在她孕吐最嚴重的時候那倆倒霉孩子就得被妻控的爹給放棄了。
可那是之前好麼?
現如今自家兒子們都五個多月了,眼瞅著都瓜熟蒂落了,你讓他為了給村民們起那個勞什子的帶頭作用而生生把自家已然成型的兒子們給生生毀了?!
這女的心心唸唸的惦記著弄死他兒子,還特麼的一臉『強子哥。我這也是為你好的樣子』。咋的,你還指望著爺領情兒不成?
看著梁玉用她那水盈盈、霧濛濛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個兒,很有點兒欲訴還休的架勢。許國強得承認,自個兒是真心被噁心到也被震驚到了。
話說這丫頭小時候也就是野了點兒、淘了點兒、想法兒照一般的小閨女格色了點兒。也沒看出來腦子有病來啊!
「強子哥,強子哥你聽我說,我真的是為你和淑惠姐,哦不,為你和嫂子著想來著。身為許家村兒的村長,就算是你沒有那個為全體村民做表率的想法兒。計生辦的人也不會允許你胡來的。
與其等著計生辦的人來抓嫂子去強制引產,整得既丟名聲又多遭罪的。還不如咱們自個兒積極主動點兒,也省得……省得嫂子遭罪又挨罰的,還連累強子哥你把村長的位置給丟了不是?」見許國強臉上烏雲翻滾,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梁玉趕緊為自個兒解釋。
來走這麼一趟,雖然有很大的因素是她當了這個婦女主任,協助開展計生工作什麼的是她職責所在。但更多的,她的確是為了強子哥著想,怕他因此丟了好不容易才競選上的村長啊!
「跟誰咱們呢?我們夫妻是我們夫妻,你是你,你一個大閨女家家的跟我這已婚老爺們兒咱們咱們的,你覺得合適麼?
還強子哥,我媳婦兒都沒叫得這麼熱絡過!」你特麼的不怕自個兒丟名譽,我還怕旁人指指點點的讓我媳婦兒難堪呢!
「強子哥,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就算不說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咱們還是……」還是親戚不是?你比我大幾歲,這,於情於理不都是該叫你一聲強子哥麼?
梁玉朱淚漣漣的看著許國強,不知道她的強子哥咋就生了這麼大的氣,把她叫了十幾年的親切稱呼都給剝奪了。
許國強:我擦,啥叫你叫了十幾年的親切稱呼啊?老子從小到大跟你說過的話加起來都沒有今兒多好麼!
以前跟你說話,是叫你別特麼的像是尾巴似的綴著咱們哥幾個;如今跟你說話,是讓你管好鼻子下邊兒那張嘴,別特麼的瞎比比!
上他們家說些個不在行的,還特麼的氣著他媳婦兒。他還沒怎麼著呢,結果這夯貨倒是先哭上了。許國強扶額,不明白村兒裡這些個村民代表們都是幹啥吃的,怎麼就選出了這麼個玩意當婦女主任來!
見這從小到大都看不出啥眉眼高低的玩意兒還滿臉忿忿,很有些話要說的樣子。許國強趕緊在這人張嘴之前開了口,省得她再整出點兒啥讓他失去理智不顧男女之別也要揍她一頓的惱人嗑兒來!
「梁玉同志,不管咱們是不是一起長大的、也不論咱們有啥拐彎抹角的親戚。我是娶了媳婦兒的大漢,你也是要找婆家的大閨女,避嫌什麼的就是你不懂,我也得懂。
就算是從我大嫂那兒論,我當得起你一聲哥,也請你叫我許哥、或是許三哥,謝謝。
至於你那好心什麼的,恕我們夫妻不能接受。意外懷孕,悖於計劃生育的基本國策啥的,是我們夫妻不對。
但這孩子既然已經投奔我們這做父母的來了,我們就有責任和義務生下他們,好好教育他們,讓他們成為祖國建設的棟樑之才。
這事兒我自個兒會和計生辦的同志們溝通,就不勞煩你這頂風冒雪的來回忙活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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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雷霆手段(月票十張加更)
這話兒說的,實在是夠狠、夠絕、夠犀利呀!
就好比是狂風暴雨般毫不留情的砸在了某小白花的頭上,把她心裡那點兒關於童年玩伴兒的美好印象怕是都給連根拔起了吧?
畢竟,當著最被她討厭的自個兒面前被她強子哥哥狠狠地下了面子啥的,年輕氣盛的小姑娘家要是能受得了才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見個前世以做小三兒逆襲她這個正室為目標,並為此一直努力不輟;今生雖然沒有顯出要插足她家庭苗頭兒,卻仗著婦女主任的身份名為勸說、實則威脅的想要弄掉自家倆寶兒的女人倒霉,淑惠可沒有半點兒同情憐憫的感覺。
要不是怕把人給刺激大發了鬧騰出點兒啥事兒來,她都恨不得拍巴掌喝彩,給自家丈夫豎大拇手指頭了好麼?
話說那嗲到不行的強子個啥的,不僅是老公覺得不好聽、不合適,她也挺膩煩的好麼!
特麼的就像自家老公說的那樣,她這個正正經經的媳婦兒都沒那麼膩乎乎的叫過老公一聲強子哥呢,這個再見面兒老公都認不出來的所謂童年玩伴憑什麼?
「強子哥,我……」梁玉再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樣的程度,不但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不說。還惹得強子哥大發雷霆,連要跟她劃清界限的話都毫不留情的說出來了。
許國強:拜託,小爺跟你從來都是涇渭分明,多咱都不搭噶的好麼?本來就沒啥交集的倆人,那界限什麼的不用劃分都是一目瞭然的好吧!
為了不讓強子哥因為這事兒跟自個兒生疏啥的,梁玉覺得很應該為自個兒再辯護兩句。可許國強生怕這廝再說出點兒啥讓自家媳婦兒不虞的話兒來,哪裡肯讓她再行開口呢?
連忙招呼劉姨送客,並嚴令保安、門衛什麼的記住梁玉這張討厭的臉,任何時候都不許再放她進來。誰要是看關係、看面子的讓她進來了,攪擾了老闆娘的好心情兒,那就別怪老闆發火兒把那個不聽號令的傢伙趕回家去吃自己。
食品廠的福利待遇比些個國企還要好。但凡能有幸被慧強食品聘用的,哪個不是過五關斬六將的才獲得肯定的?
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誰會吃飽了撐的為個區區的梁玉而丟掉呢!這回讓她進來都叫值班的門衛腸子都悔青了,還特麼的指望下回?
命令一下。以後梁玉這個討厭包想要再到自個兒耳邊得啵得啵的都做不到了。真是想想就覺得很是大快人心啊!
就憑這一點,淑惠覺得自個兒就很應該大度的對許國強同志表示寬容。畢竟這太優秀什麼的,也不是他的錯兒不是?
雖然自家丈夫忒受女人歡迎什麼的讓她這個做媳婦兒的有些困擾,可再一想想這專情專一、寵妻無下限的老公是自個兒的,別個女人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兒。淑惠覺得自個兒這心裡還是蠻有些小激動的。
不過淑惠不知道的是。她家老公為了讓她能夠安心養胎,不被梁玉那個腦子明顯有坑的傢伙給膈應到,這小動作可不是做了一星半點兒來著。
不然的話,她這感動啥的絕壁會來得更猛烈、更深刻。
第一站,許國強覺得找梁玉爹媽談談話啥的是必須的。畢竟這把孩子教育得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啥的,他們這座父母的有很大的責任不是?
這大爺黑著一張臉問梁家父母,是不是覺得許氏廟小,容不下他們家幾尊大佛了?要是的話吱一聲,甭管是以村裡的名義還是他個人名義,都會及時迅速的收了他們手裡的股份啥的。絕對讓他們一家子無後顧之憂地離開許家村兒。開展新生活兒。
梁家父母當時就懵了,這是哪兒惹到這尊大神了?居然要把他們給趕出許家村兒的嗑兒都嘮出來了!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知道好容易靠著許家村兒村民的便當搭上了許氏這艘致富特快號,那就打死也不能下去。
瞭解到是自家那個傻姑娘新官上任三把火,當頭就燎到了村長夫人腦瓜頂上。各種出言不遜的想要逼著人家做掉肚子裡的雙胞胎,慧強食品的未來接班人們的時候,梁家父母都恨不得把自家那倒霉閨女給一把掐死好麼?
當下以自家閨女個沒出閣的大閨女家,實在不好當什麼婦女主任為由,直接替閨女把那上任了沒多久的官兒給辭了。
不幹那個什麼勞什子的婦女主任了,人家超生不超生的也就跟你個丫頭片子沒有關係了吧?
好容易當上的婦女主任就被自家爸媽上嘴皮一搭下嘴皮兒的給整沒了。梁玉自然是各種鬧騰著不幹的。
她還想著以後能藉著職務之便,和她強子哥好好相處,重拾童年情誼呢好麼?
讓自家爸媽這麼一折騰,啥啥都泡湯了呀!
可她不幹又能咋樣?
以往啥事兒哭一哭。鬧一鬧,自家爸媽也就遂了她的心思了。可這回爸媽的態度卻異常的堅決,那個婦女主任什麼的,說不讓干、就堅決不讓干了。非但如此,還要自個兒再也不准去找強子哥套近乎,不准找李淑慧的麻煩。
不然的話。他們就乾脆把她遠遠的嫁掉,也省得她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給家裡面兒惹麻煩!
她哭就會被罵,鬧急眼了就被籐條炒肉的給收拾一頓……
軟硬兼施皆不靈的,她除了妥協之外也沒有旁的法子。不然整急眼了,自家爸媽真的說出辦到,把她遠遠的嫁了可咋整?
習慣了許家村兒的富裕生活兒,她可不想被嫁到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把一輩子許給個素未謀面的人。
解決了梁家這邊兒後,許國強又為他這個超生的問題在村裡的例會上專門兒表了態:自家媳婦兒懷孕什麼的,的確是計劃之外、避孕失敗。
可孩子既然投奔爹媽來了,他們這做爹媽的自然要負責任的把他們生下來,好好教育成才啥的。至於因此違反了國策、給許家村兒計生工作的良好開展帶來不利影響啥的。他表示願意積極繳納罰款,也很樂意引咎辭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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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通情達理?你想多了……
引咎辭職?
他們許家村兒剛剛走上了富裕的道路,說好的小洋樓都還沒有蓋,答應的小轎車也都沒有買。這宏偉目標都還沒完成一半兒呢,他們英明偉大的許村長、小康路上的領頭人就要因為超生那麼屁大點兒的事兒引咎辭職?!
這個堅決不可以!
比起他們的致富大業,那個什麼狗屁的影響根本就無足輕重好麼?
許家村兒只要是致富先進村兒就夠了,計劃生育什麼的,落後點兒就落後點兒吧!
反正這如今的許家村兒越來越富裕,家家有存款、戶戶有餘糧的。日子過好了,誰不盼著多子多孫多福氣呢?
別說許國強這樣兒頭一個是閨女的了,有多少人家這第一個是小子的還爭著搶著的要呢好吧!
關乎血脈繼承的大事兒上,哪家也不含糊。甭說許國強引咎辭職了,他就是這會兒領著媳婦兒到醫院做了引產,也起不到半點兒的模範帶頭作用信不?
頂多,也就混個傻缺的名頭罷了。
在全體村民們的集體反對,積極挽留下,許國強辭職這篇兒自然而然的也就掀過去了。不過這麼一來,倒是再也沒有人明裡暗裡的拿許國強兩口子帶頭超生啥的說事兒了。
為啥?
怕三人成虎,說多了讓他們的好村長心裡過意不去,再提啥辭職不辭職的了來唄!
雖然說沒有了這張屠夫,誰也不能吃帶毛的豬。很有些個油水可撈的村長之位自然不會真的就找不著人當,可換個任意的誰都達不到人家那水準不是?
為了各自的富裕生活,許家村村民表示,他們不但可以管住自個兒那滿嘴跑火車的嘴,還能做到互相監督!
搞定了梁玉和村裡,許國強就直接找到了最最難纏的計生辦。
結果這個最難纏的部門兒,卻是最最輕易解決噠?
看著和自個兒親切握手的計生辦某領導,聽他說著雖然這計劃生育什麼的是基本國策,是我們每個公民都應該積極響應並執行的。
可這數千年養兒防老、傳宗接代的觀念又何嘗不是根深蒂固呢?
雖然他是計生辦的領導。是這國策最堅定的執行者。可同時,他也是個父親,也理解許國強的想法兒,並支持他生下與妻子的愛情結晶們。
只是這職責所在。也因為許國強的職務、收入等原因,他們兩口子必須繳納甚至高達數萬元的社會撫養金。
而且作為三個孩子的父母,等到雙胞胎出生之後,他們夫妻必須有一方做絕育手術或讓女方上環什麼的……
直到許國強從計生辦的大門口兒走出來,整個人都還有些懵懵的。
那個。不是說計生辦這幫犢子就好比那土匪山大王似的。逮著超生的『肉票』們就往死的折騰,不把超生那人家搜刮得天高三尺都特麼的不帶算完的麼!
怎麼他遇著的這位就如此的通情達理呢?
許國強笑,不禁為自個兒的好運道點贊。
被戴了頂通情達理帽子的計生辦某領導寬麵條淚:許總,許廠長,您真心是想多了!不是我們通情達理,而是您的點子忒硬啊!
尼瑪的連省級領導都因為養了想要到您手裡摘桃子的敗家兒子而丟了官位、進了牢房,俺們這些個小嘍囉哪裡敢打您這座大佛的算盤!
當誰都是梁玉那個出生牛犢,見了猛虎不趕緊逃命,還惦記著用自個兒那不堪一擊的小身板子做打虎英雄呢?
找上梁家父母,逼得梁玉那個看不清形勢的辭了職。封住了村民們的口,這又整明白了計生辦,許國強這才覺得寶貝媳婦兒可以安心養胎了。
可素,這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也不知道自家老娘是打哪兒知道了這事兒,老太太二話不說的從A市跑了回來。堵到人家梁玉家門口兒,結結實實的罵了一回。
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終於盼到老兒媳婦兒想通了、願意要二胎了。這會兒雙胞胎孫子都特麼的五個多月成型兒了,結果你個小丫蛋兒為了你那啥工作的就要逼得我兒媳婦兒去墮胎、整死我寶貝孫子們?
一聽著這信兒,許老太太恨不得手撕了梁玉的心思都有好麼?
可這惹了禍的死丫頭被她家爹媽嚴嚴實實的圈在家裡。梁家大門又從裡面兒插的嚴嚴實實的,讓她老人家想要扇那敗家死丫頭幾巴掌出出氣都辦不到。
於是許國強同志擺平了梁玉、村民和計生辦之後,又得面對難度係數最高的自家老娘。
老太太生怕自個兒這福氣滿滿的寶貝孫子們被計劃生育給計劃掉,說什麼也不肯回去A市了。死活都要在淑惠跟前兒守著。隨時準備跟那些個打她老人家乖孫們主意的王八犢子們拚命,任是許國強怎麼保證這問題已經解決了。
村民們都壓服住了,計生辦也溝通好了,保證明裡暗裡的都不回再有人打您老人家寶貝孫子們的主意了。
所以您就把心擱到肚子裡,安安心心的回去A市陪讀去吧!
好話說了三千六,可『險些』失去兩個寶貝孫子們的許老太太哪裡肯信呢?
大孫子那邊兒她離了幾個月啥的。了不得就是學習成績下滑點兒。老兒子這邊兒要是錯一錯眼珠兒,她千盼萬盼的寶貝孫子們就容易被計劃掉哦!
左右再有一個來月的工夫,學校就放寒假了。這段兒時間就讓大兒媳婦兒辛苦辛苦,白天在家忙活大棚菜、晚上去A市陪大孫子好了。三餐什麼的,多給孩子點兒錢,去學校附近的小餐館就可以很好的解決……
自覺周全的安排好了大孫子的事兒,接下來她老人家就要全心全意的守著淑惠了。
老太太這麼一折騰,夫妻倆就雙雙崩潰了。
為啥?
被自家丈夫各種嬌養,隨心所欲了兩輩子,淑惠自然是受不了被婆婆大人處處限制的日子。連吃什麼都要被管制,抱抱寶貝閨女都要被禁止啥的,這日子簡直不能更憋屈……
好好的被自家老娘一腳踢出臥室外,恩愛夫妻生生被『分居』什麼的,許國強覺得這世上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了。
為了能回到他們溫暖舒適的大床上,每天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入睡,許國強同志不得不為請走自家老娘這尊大佛而竭盡全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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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救星來了
只是任憑他萬般計策,也架不住老太太一個伏地大哭不是?
但凡他有半點兒讓她老人家好好享福,不必跟著圍前圍後的照顧媳婦兒的意思,她老人家就抹眼淚兒,整得他好像是個不孝子、給自家老娘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眼睛裡像是裝了水龍頭似的,這眼淚兒什麼的說來就來,那叫一個收放自如喲!
就是把他給坑得比較慘就是了。
這不,大哥和二哥都組團兒給他上了好幾回的思想教育課了,咳聲歎氣的說什麼老太太這一輩子也不容易。
不管咋說沒有扔下他們兄弟幾個走道兒,而是千難萬難的拉扯著幾個孩子長大成人。娶媳婦的娶媳婦兒、出門子的準備嫁妝,甚至還供出了全村第一個大學生啥的,就值得旁人敬重、他們兄弟幾個孝敬。
就算是……
就算是前頭兒老太太做得有什麼不盡人意的地方,他們兩個做哥哥的也希望弟弟能看在她這些年也是不易的份上把那些個不愉快翻過去。
畢竟這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母子之間也不應該有什麼隔夜的不愉快啥的……
被倆哥哥一起合夥說教了好幾回啥的,整得許國強這叫一個鬱悶吶!
他就是再如何的脾氣暴躁,也不至於跟自家老娘生這麼久的氣好麼?雖然說老太太各種的偏心,不待見自家寶貝閨女、看不上他哪兒哪兒哪兒都好的媳婦兒,甚至還惦記著拿他們夫妻的產業去貼補他寶貝大孫子啥的,也確實讓許國強很是氣惱過。
可再是如何的氣惱,那也不妨礙自個兒對老娘的尊敬與孝順好麼?
更別說自打老太太主動上繳了財權,一心一意地去a市陪侄子讀書之後。整個人變得開通了好多。知道媳婦兒懷了雙胞胎的小子之後更是喜出望外,恨不得把淑惠給打個板兒供起來。
態度上那叫一個各種慇勤啊,沒見這以前娘倆那劍拔弩張的婆媳關係都和緩了許多?
要不是老太太以睡一個房間會嚴重打擾到媳婦兒安心養胎為由,強制性地把他給踹去睡了客房,自個兒佔據了媳婦兒身邊兒專屬於他的位置。許國強為這難得的婆媳和樂歡欣鼓舞都來不及,哪裡會這麼想方設法的把她老人家請走啊!
許老太太撇嘴:我這不也是看你抱著兒媳婦兒又是親又是摟的,怕你這蠻牛小子上來那個混勁兒不知道輕重。再傷著我的寶貝孫子們麼……
淑惠:……
許國強:……
好吧。打死他們兩口子也想不到,這被強制分居的真相竟然是老太太無意中瞥到淑惠感動於自家丈夫為她能順利養胎所做的一切而送上的感謝香吻一枚,結果引爆了素了四個多月的丈夫的欲那個火的激/情/擁/吻的畫面。
老太太生怕自個兒該是憋了好久的兒子擦槍走火的傷到寶貝孫子。又不好說得太透惹兒子、兒媳尷尬,只好簡單粗暴地把兒子這個危險源給踢出兒媳婦兒的臥室。
換她跟兒媳婦兒一起住,既能掐滅危險,又能方便照顧兒媳婦兒不是?
可是她老人家顯然忘記了自個兒那如春雷一般響亮的呼嚕……
那震天響的呼嚕聲一起。淑惠連好好休息都做不到,還談什麼好好養胎呢?
幾天下來就把自個兒給困得哈欠連天。整個人都像是一朵兒失了水分的嬌花兒一般迅速的蔫了起來。
這睡得不好,精神自然就不振。這精神要是不振的話,哪裡還有什麼良好的食慾呢?這一連串兒的惡性循環下來,被許老太太每天各種補湯精心照料著的淑惠不胖反瘦。
被自家丈夫費盡心力養出的那點兒小肉肉日漸減少不說。那暌違了好久的孕吐小妖精兒都很有點兒去而復返的架勢。
見自家媳婦兒被老娘越照顧越憔悴啥的,許國強哪裡還放心再把人交給她來照顧呢?
甭管是為了媳婦兒的健康、兒子們的發育,還是為了自個兒這個做丈夫、做爹的個人福利。許國強都覺得趕緊把自家老娘給送走才是當務之急。
只是還沒等他想到萬全之策呢,自家親愛的岳父岳母就把救星小舅子李志遠給派了過來。
小半年兒的光景沒見到自家小弟。淑惠自然是滿心的歡喜激動的。更何況,自家小弟還是奉了自家爸媽的命來接她回去小住的。
艾瑪,這在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逃離婆婆大人魔魅一般鼾聲的淑惠來說,簡直不啻於天籟好麼?
不過,小弟你等會兒,你說爸媽為啥讓你來接我回家小住來著?
姐這自打懷孕之後腦子就有點兒混,你再說一遍……
「噗嗤,姐,你要不要這麼震驚的樣子?我哥今年過了這個年兒都二十一了,談個對象不是很理所應當的事兒麼!
這也就是新婚姻法把這法定結婚年齡給整得越來越延後,要不然沒準兒擱早幾年婚姻法還沒頒布那會兒,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好麼!
要不是我哥非要等你和姐夫回來掌掌眼、過過目啥的,依著爸媽的意思等你回來也就是參加訂婚儀式了。
還是哥非堅持著就相信你和姐夫的眼力,不讓你們看看,他就堅決不確定關係……」真是的,他哥都眼瞅著二十一的高齡了才要考慮定親什麼的,在村子裡已經算是很晚的了好麼?
跟前兒跟他邊邊大的,甭說定親了,這結婚都結了好些對兒了!
雖然這婚姻法上這一個個兒的都還不夠年齡,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完全可以先辦婚禮等到了年齡之後再扯證兒不是?
見自家姐姐一臉仿若被雷劈了似的驚呆,李志遠雖然覺得好笑,卻也是很是盡心的給自家姐姐解釋著。
淑惠囧,小弟,你弄錯重點了好麼?姐姐我這哪裡是為你哥找了對象兒驚呆啊,我是驚呆這小子為啥找個對象兒還得我和你姐夫來掌眼好麼!
萬一,他這好容易處上的對象兒要是沒被她和自家老公看上,他可怎麼辦才好呢?
(未完待續。)

☆、251.回娘家
許老太太很不樂意兒媳婦兒揣著自家寶貝孫子們去李家村兒,尤其還是參加李志高那小子正式領對像兒回來的第一頓飯啥的。
倒不是老太太對李志高和他對像兒有多大意見,只單純的覺得那人且百眾的,自家熊貓兒國寶級的兒媳婦兒會得不到很好的照顧。
淑惠:呃,我弟弟領對像兒回家吃個飯,見個面兒而已,又不是定親,怎麼可能會有很多人?當然,大弟帶著很有可能是未來弟妹的閨女回家啥的,不管怎麼樣她們這做姐姐、姐夫的也要到場來著。
李家的長子長媳呢,肩上的擔子那麼重,這個人選可要斟酌好了。不然的話,將來遭罪受苦的可是自家爸媽和弟弟。
為了自家爸媽與弟弟未來的幸福生活兒,淑惠隨時準備著做一把棒打鴛鴦的惡人。一旦發現自家弟弟領回家的是前世那個惡弟媳,她就絕對想法子給攪合黃了!
「成,志遠你等著,我們收拾收拾東西就走。我大小舅子這麼信任我和他姐,說什麼咱們兩口子也不能給他掉鏈子不是?
正好我們回來這好幾天了,也都還沒到爸媽那兒去看看。
今兒你就是不來呀,我和你姐這一兩天兒也肯定是要帶著恬恬過去看看爸媽的。順便兒啊,我們也住住咱們家這新樓房!」見自家老娘眉頭緊蹙,眼含不悅的,許國強哪裡還不知道這老太太是有心想不讓去呢?
這麼明顯不能成的主意,許國強哪裡會讓她說出來呢!
趕緊趁著自家老娘沒開口之前表態,免得讓老太太這目的達不成不說,還枉做惡人。
「那感情好,咱媽可是小半年兒沒見你們一家子了,這心裡可是想著呢!要不是知道姐夫你這攤子一撂就是小半年兒,這會兒正經得是忙著呢。就是再想得慌啊,也得等你忙活完這一階段兒的。
不然的話,就是你們不回去,咱爸咱媽也早早地過來接人了好麼?
家裡專門給你們一家子裝修的房間都空置了好久。這下可要等來它的主人了……」許老太太的不情不願,就是瞎子都看得出來,更何況是素來聰明的李志遠呢!
只是好歹也是姐姐的婆婆,姐夫的親媽來著。就是心裡對她再如何的不以為然。李志遠作為個長輩也不好跟她個長輩叫板、為難。
不然這丟得不僅僅他個人的教養與爸媽的臉面,還生生讓自家姐夫沒臉、姐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把那自家媽媽都快半年沒見著親閨女與女婿外孫女兒的話提了提,就見許老太太果然蔫了秧兒。
半點兒不提阻攔自家姐姐、姐夫的話兒,只一遍遍的反覆叮囑姐夫,說是姐姐如今這不比尋常。讓姐夫千萬千萬要照顧好她之類的。
聽得李志遠嘴角抽搐,超想告訴親家伯母:您老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您兒子兒媳也是我爸媽的閨女、女婿來著。
他們這是回娘家,不是去虎狼窩來著。不至於您老人家這麼提心吊膽的,好像有誰會害了您的寶貝孫子們一樣兒。
雖然倆寶寶生下來不會姓李,可也確確實實流淌著我們李家的血脈來著!我們一家子疼還疼不夠呢好麼?
受夠了婆婆大人那魔音穿腦般的呼嚕聲,好不容易能躲躲清淨啥的,淑惠是很有在娘家多住些日子的意向的。
為此,她可是指揮著自家丈夫足足裝了她們娘倆一箱子的衣物、用品之類的。
許國強也知道自打自家老娘自告奮勇地接過了照顧媳婦兒的重任後,媳婦兒這養胎歲月過得是有多憋屈。正好兒趁著這會兒小舅子過來接人的光景到老丈人那邊兒躲躲清淨、換換心情兒啥的。
當然,作為妻奴+女控雙屬性的他。自然是老婆孩子在哪兒、他在哪兒了!
就如同以往媳婦兒帶著孩子住娘家的情景一樣兒,他白天處理廠子、村裡、公司裡的各項事物。晚上下班兒後就開車直奔李家村兒,與老婆孩子團聚去。
嘿嘿,既然李家那邊兒都有專門兒給他們夫妻裝潢的新房間,那就肯定不會發生讓他們恩愛夫妻分房而睡那麼慘絕人寰的事兒了吧?
能摟著自家香香軟軟的媳婦兒入睡什麼的,對於如今的許國強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與期待啊!
至於剩下自家老娘自個兒在他們家可咋辦,許國強不覺得這是個多難解決的問題。畢竟有劉姨和董姐照看著,就是他們兩口子不在家也完全可以把老太太給照顧好的不是?
於是,體不算胖,卻絕對心寬的許國強同志樂顛顛的拾掇了好些個他們從京都帶回來、準備送給岳父一家子的禮物。開著車帶著自家媳婦兒、閨女並小舅子施施然的帶著禮物到老丈人家裡去也。
眼瞅著兒子帶著重禮去孝敬老丈人。卻把她這個親媽孤零零的撂在家裡啥的。許老太太只覺滿心淒涼,連說這生兒子不過是名聲好聽,沒絕戶斷根兒啥的;養閨女才是真實惠呢!
你瞧瞧這大包小裹子的,啥時候對他老娘這麼孝順過來著?真是……
相比於許老太太的氣悶。李家卻是滿滿的歡喜。最最疼愛的閨女一家子回來了,不但帶回了他們朝思暮想的寶貝外孫女兒,還有閨女喜懷雙胞胎小子的喜訊。
李父李母可說是滿心歡喜的同時又放下了隱隱有些懸著的心吶,從此再也不用擔心閨女的子嗣問題了!有了這一對雙兒的小子,看哪個嚼舌頭根子的還敢說他們家閨女肚子不爭氣,生生連累得姑爺那麼優秀的小伙子成了絕戶棒子、大好的家業沒個繼承人之類的犢子嗑兒?!
最愧對的閨女因禍得福。撈著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姑爺。初中都沒畢業的大小子憑著一手柳編的好手藝,這會兒在A市開了個柳編店收入頗豐不說,還給他們處了個大學生的準兒媳。小兒子如今成績優秀,每次去開家長會都會被老師提名表揚,說是很有希望進入京大、華大那樣兒的一流學府……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好事兒接踵而來,只把李父李母給喜得,連說看著兒女們這麼的幸福平安有出息,讓他們這兩把老骨頭渣子這會兒去了閻王殿都能含笑閉眼了……(未完待續。)

☆、252.被成功挑起的好奇心
納尼?
不是說自家姐夫這大切諾基是最強悍的越野車型,寬敞、舒適、速度快、安全性能高啥的集各種優點於一身的麼?
這寬敞、舒適啥的倒是比原先那輛桑塔納高了不少。
不過這速度?
從許家村兒到李家村兒這麼點兒路生生開了二十來分鐘啥的,李志遠同學表示:這渣速度,他全力奔跑都能達到!
也知道自家姐夫這是照顧自家姐姐的身體來著,可你也不用把個堂堂的越野開出蝸牛般的速度來好吧?
這樣兒,真的會很費用的好麼!
許國強挑眉:慢點兒咋了,慢點兒你姐坐著舒服、安全係數還高!我這為了讓媳婦兒乘車更安全、舒適些愣是額外買了輛大切諾基的人,會在乎那仨瓜倆棗的有錢兒?
好吧,有錢就是任性。
對於自家姐夫如此敗家的行為,身為窮人的李志遠表示拍馬不及。不過這人的一切敗家行為都是圍繞著讓自家姐姐過上更舒適、幸福的生活為第一目的,李志遠就不得不自家姐姐這人品、這手段點讚了。
在這茫茫人海中能逮住姐夫這麼個長得好、能力強,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還情根深種、矢志不渝的極品好男人,這得多好的人品、多厲害的手腕兒啊?
淑惠傲嬌臉:哪裡用姐費什麼力氣?根本就是他自個兒送上門兒的好麼!
是是是,是媳婦兒的無雙的美貌,無邊的才華,無窮的智慧,無上的人品無不讓我深深的折服。有了你這珠玉在前。旁人家的庸俗小村姑兒哪裡還入得了為夫我的眼呢?
許國強一臉情真意切的看著自家媳婦兒,那滿滿的情深不悔味兒倒是跟淑惠的傲嬌表情配合的很是天衣無縫。
淑惠做理所應當狀,傲然而笑:你小子果然有眼光!
被打擊不輕的李志遠:艾瑪忒麻應人,快靠邊兒把車停下,容我下去吐會兒!
欸,我這不過說說而已,你不要那麼認真吧?
見車真個停下了。李志遠同學當即滿臉怨念的看著自家姐夫:我這是玩笑啊。玩笑!
許國強懶得理這耍寶的小舅子,都到家了還不下車,讓他坐著吧!他得先把自家媳婦兒和閨女給抱下車、領進屋的才是正經。這大冷天兒的。可別把他這大小寶貝兒們給凍感冒著!
被自家丈夫給小心翼翼地抱下車,淑惠才終於有機會好好看看自家爸媽新造的小樓房。和她們住的小樓一般無二的外形兒,不過面積上麼,卻是比淑惠她們的小了近一半兒。
饒是這樣兒的話。這小樓兒算下來也有六百餘平米的大小了。就算是兩個弟弟將來都跟爸媽一起生活兒,這房子也是儘夠住了。
「咋樣兒。大姑娘?老爸這小樓兒雖然說沒有你們那個大,可看著也不賴吧?」遠遠地迎出來就見自家寶貝閨女正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家小樓兒,李父忙笑著問了句。然後就昂首挺胸,滿臉笑容地等著自家閨女和姑爺好好的對著他的新房子誇上幾句。
作為建設出了村兒裡地標性建築——第一座三層小樓兒的人家。李父這心裡傲嬌著呢!
現如今他這每天最樂意幹的事兒除了伺弄他那蔬菜大棚外,就是在自家大門口兒溜躂。看村民們那羨慕的眼神兒,聽他們那誇讚自家小樓兒的話語了。
「什麼咋樣兒不咋樣兒的?這大冷的天兒你不趕緊的招呼孩子們進屋兒。還淨扯這些個哩格兒楞,你說說有你這麼當爹的麼!」李母見李父老毛病又犯。很有些拽著自家閨女和姑爺把她們家這小樓兒裡裡外外看個仔細的架勢。
趕緊一個眼刀子橫過去,把這只顧炫耀不顧閨女和外孫子身體的夯貨給瞪鼠瞇了,才滿意接過自家姑爺懷裡福娃娃一般可愛的外孫女兒。
笑瞇瞇的一邊兒走一邊兒跟孩子搭話兒:「哎喲,可老些日子沒見著我寶貝外孫女兒嘍!來姥姥抱抱恬恬寶貝兒,看看我們恬恬寶貝兒還認不認識姥姥了?」
滿打滿算也沒到一周半的奶娃娃,哪有可能記得這半年來都沒見著的姥姥呢?不過恬恬這孩子性子好,打小兒就誰抱都不帶急眼的。
這冷不丁的被眼前這個自稱是姥姥的老太太從爸爸的懷裡給搶出來,人家都半點兒沒哭沒鬧的。只抬眼看著自家老爸扶著老媽慢慢的跟在自個兒和姥姥的身後,她也就乖乖的任李母抱著了。
把媳婦兒給扶進了屋兒,確定老丈人家裡也燒著暖氣兒,屋裡很暖和。許國強才放心的給自家媳婦兒摘了羊毛絨的圍脖兒、手套,脫了羽絨服和棉鞋,把人給安置在熱乎乎的炕頭上。
這才拽著又一次被他那妻奴程度給震撼到,大嘴張得能塞進不止一個雞蛋的小舅子去做搬運工,一起把帶來的東西從車上搬騰下來。
李父見自家姑爺和老兒子左一趟又一趟的怪忙活,他忙也跟著去幫忙了。剩下李母一邊兒抱著自家寶貝外孫女兒逗著,一邊兒跟久別未見的閨女嘮著這半年來家裡邊兒的大事小情兒。
當然,聊得最多的,還是自家大兒子李志高那個即將領回來的大學生兒的準兒媳。
對於這個,其實也是淑惠最好奇的地方兒。要知道自家大弟可是滿打滿算的才上到了初三,這初中畢業證兒都是注水來的。
可以說她們家姐弟三個,在學業這塊兒,最低的就是大弟志高了。現如今這最低文化水平的大弟志高卻以結婚為目的的,處了個大學生兒的對象兒,這怎麼不讓人驚詫萬分呢?
要知道這會兒不像三十年後那博碩遍地走,大學生多如狗的年月兒。這光景兒,高中算是錯的學歷、專科都是很牛逼的存在。更別說上大學都不花錢,畢業國家還給分配工作的大學生了!
那簡直就是金鳳凰般的存在好麼?
如今這金鳳凰不往更高更遠的城市裡搭窩築巢,卻一份心兒的非要飛進自家這農門……
這姑娘,很是成功地挑起了淑惠的好奇心了!(未完待續。)

☆、253.好印象兒
「你看你這孩子,咋來一回就帶這麼些個東西呢?這往後你們就是三個孩子的爸媽了,過日子可得緊省著點兒!
老爸這日子不像以前那麼緊吧了,不用你們倆總是操心惦記著了……」爺仨兒倒騰了好幾趟,累得呵斥氣喘的才算把那塞了滿滿一後備箱,零一後排座兒的煙酒糖茶、衣服補品之類的各色東西。
而且這撂了滿屋地的東西裡,除了一個裝著自家閨女和外孫女兒衣服的行李箱之外,滿滿當當都是孝敬他們老兩口和送給志高、志遠兩兄弟的。
有那據說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特供煙酒、花花綠綠印著外國字兒的進口糖果兒。各式各樣兒的京都特產,款式精良、料子上好的衣服……
看著這可屋子的各色東西時,李母跟自家老伴兒的心思是一樣兒一樣兒的:感動於自家閨女和姑爺這孝順大氣的同時,也很是為他們兩口子的錢包兒好生心疼了一把。
接著老太太就選了其中幾樣兒高檔煙酒,說是留著給大兒子定親撐場面。而剩下的絕大部分,就讓許國強原樣兒拿回去,留著過年的時候送禮、走親戚啥的。
丈母娘如此為他們夫妻著想,許國強只覺得自個兒這心裡都是暖暖的。不過這感動歸感動,送出的禮物啥的他卻是堅決不會收回的。
對於如何說服很有些固執的,一心想要為他們省錢的岳父岳母,許國強自有獨屬於自個兒的方式方法兒。
比如直接了當的告訴他們,這煙酒特產什麼的雖然貴,但是卻真心沒有花他們兩口子一毛錢來著。都是徐顧兩家兒送的表禮,特供的煙酒、進口的巧克力啥的,有錢都不好買的好東西。
用來孝敬爸媽最合適不過了,送禮、走親戚啥的可犯不上拿這麼好的玩意兒……
一聽說沒用自個兒花錢,李父李母這接受度自然而然的就高了。再一說說這東西的價值與難得,誰還捨得送給那些個有事兒時候齊齊後退,有便宜了就蜂擁而至的不靠譜兒親戚啊?
趕緊把自家姑爺和閨女這一片孝心好生收起來才是正經呢!
見自家爸媽又被老公/姐夫三言兩語給勸服。淑惠和志遠兩姐弟不禁齊齊豎了根大拇指,為許國強同志點贊。
關於擺平自家爸媽什麼的,李志遠覺得就是自家三姐弟捏箍到一塊兒,也不是姐夫許國強的對手兒。放著親生的兒女不稀罕。反而比較疼愛外撥秧兒的姑爺……
攤上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爸媽,作為親兒子的李志遠覺得這人生簡直不能更悲催了。
然而,不到倆小時後,他家哥哥就用事實告訴他:這個真可以有!一樣兒攤上了個名叫李淑慧的姐姐,作為弟弟的生活就可以無限的幸福。也可以無比的悲催。
神采飛揚的領著好容易拐到手兒,哦不,是追求到的大學生對像兒回家給家人過目。眼瞅著爸媽笑容滿面,一口一個乖孩子的叫著自家對像兒,彼此的第一印象那是美好、良好各種好。
結果自家這倒霉姐姐萬分溫柔的拉著自家對像兒的小嫩手兒,滿臉笑容地來了句:「恭喜爸媽,您二老養了二十多年的豬,終於知道拱白菜了!
這小白菜兒夠水靈兒,夠出眾,咱們這小豬羔子有眼光兒!有王燕這麼好的人品、才華與相貌。我這往後不用擔心爸媽的晚年,也不必擔心我未來侄子的智商了!」
雖然你這麼一來,把滿屋子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樂得前仰後合,連說有理的,讓這微微有些緊張、尷尬的氣氛瞬間就融洽了不少。
可把自家弟弟形容成一頭豬什麼的,是你做姐姐應該做的麼?
當著他心上人的面兒貶低他什麼的,李志高覺得自家姐姐就算是事出有因,也是不可原諒。還不用擔心未來侄子的智商了,合著我在你眼裡就是拉低平均分的呀?
淑惠委屈臉:我哪有貶低你?眼光好什麼的,明明就是誇獎好麼!
對於自家弟弟領回來這個姓王名燕的姑娘。淑惠真心覺得蠻不錯的。沒有淑惠想像中那種大學生的驕傲自矜,性子溫柔卻不懦弱,整個人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只是好歹是第一次見未來公婆,即便是不醜。也難免緊張的不是?
咳咳,為了幫助未來弟妹緩解下這些許完全沒有必要的緊張焦慮,淑惠就很有些不厚道的拿自家小弟微微涮了一把。
眼看著王燕姑娘便是羞得霞飛雙頰,俏臉熱得簡直能煮熟雞蛋了還不忘羞答答的說上一句他很好時,淑惠對這個第一印象就不錯的姑娘自然而然地就更添了三分好感了。
而李家父母則是打從知道王燕上過師範大學,這會兒還是捧著金飯碗的人民教師時。心裡的滿意度就不止是一星半點兒好麼?
這會兒見未來兒媳婦兒不但很有才華,人長得也很是不錯,性子也是溫柔大方不扭捏、不懦弱。最最要緊的是,小姑娘對自家兒子很是溫柔體貼,對未來公婆、姑姐、小叔子啥的也是該恭敬的恭敬,該親和的親和。
讓一直擔心這懸殊太大,自家兒子會不會剃頭挑子一頭熱,或是像女婿那樣兒巴巴地追著人家閨女獻盡了慇勤啥的李父李母著實狠狠鬆了一口氣兒來著。
說實話,作為岳父岳母,李家父母對於自家姑爺那是十分疼愛、百分滿意,對於自家閨女如今的幸福生活兒也是萬分的歡喜。可是作為父母,他們卻是萬萬不希望辛辛苦苦養得兒子將來滿心滿眼的都是媳婦兒,時時刻刻的想著如何去孝順老丈人啥的。
在感情的世界裡,更上心的那個總是比較辛苦。作為父母,李家二老很是偏心盼著姑爺能一如既往的妻奴下去,始終拿他們寶貝閨女當成心頭肉、掌中寶兒。
而兒媳婦兒麼,自然是越賢良越好,越孝順越好,越將他們的兒子放在心上越好嘍!
這樣兒明晃晃的雙重標準也許聽著極為偏心,很有點兒巴不得天下便宜都讓自家兒女佔盡了的意思。可為人父母的,哪個又不希望自家兒女能最好、最幸福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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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緣來
自家上下對於王燕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弟妹/嫂子,印象都是一致的良好。不過短短一天的相處,就很有點兒迫不及待要把人給娶回家的樣子,叫原以為還要打很長一段兒時間攻堅戰的李志高很是喜出望外。
雖然知道自家對像兒各種優秀,接觸得時間長了,自家爸媽姐弟什麼的自然都能認識到她的好。可他也沒有想到,這進度會有這麼快好麼?
才領回家來第一次,就直接從認可到催婚的地步……
幸福來得忒突然,李志高覺得他很需要靜靜。看看是不是這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導致他這小小年紀的就出現幻覺了!
「噗,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說志高弟弟你是有多想著早些與人家王燕姑娘共結連理呀?」看著自家弟弟無知無覺的把心裡話兒給呢喃出來的傻樣兒,淑惠很是不客氣的大笑出聲兒。
知道走神兒之下會直接說出心中所想什麼的,不是自個兒獨有毛病,淑惠這心裡甭提有多敞亮了!具體行為就是打趣起自家弟弟來,越發的不遺餘力了。
眼見著大弟那俊臉通紅如天邊雲霞,淑惠這心裡別提有多樂呵了。
「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那也是人之常情,最正常不過的事兒。燕子那麼好的姑娘,我大兒子要是不惦記著才是怪事兒呢!
是吧?大兒子!」李母看著自家兒子,笑意滿滿的說道:「大兒子,既然咱們全家都對燕子很滿意,你們這也老大不小的了。就是不夠歲數扯證兒結婚吧,咱們也可以安排雙方家長見見面兒。商量商量訂婚的事兒不是?
沒準兒這親家和親家母夠開明,同意你們先辦婚禮,等到夠了歲數再去領證兒呢!」
未來兒媳婦兒各方面兒的條件都有夠出挑,不早早地定下名分啥的,李母這小心肝兒總是很有點兒懸在半空的感覺好麼?
呃……
雖然被自家姐姐和老媽聯手打趣什麼的,讓李志高很有些窘迫。
但是訂婚,甚至先辦婚禮後扯證兒啥的。這個提議忒美、忒誘人。他這動心的不止一星半點兒怎麼破?
能和相戀已久的女孩兒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啥的,李志高能說這其實是他期盼已久的美夢了麼!
原來這王燕和李志高曾是彼此的懵懂初戀來著,只不過後來一個因為成績和家庭的原因早早輟了學;一個卻成績優秀連連跳級的考上了師範大學。
截然不同的人生路。天涯海角般的距離,注定了他們這青澀初戀的無疾而終。原本以為這遺憾將會深埋彼此心底,命運卻再一次讓他們產生了交集。
雖然一個是個體商販,一個是頂著大學生光環的新晉中學老師。在旁人眼裡這差距還真心是蠻大的。可他們心有彼此,不認為和對方在一起會沒有共同話題什麼的。又何必在乎旁人怎麼看、怎麼說呢?
日子是他們自個兒在過,旁人的想法兒不能代替他們的感受不是!
已然擦肩一次的愛情,倆人兒誰也不樂意再度錯過。於是乎,到了婚嫁之齡的倆人兒先後把對方作為結婚對像兒領回了家……
知道自家金鳳凰一般的閨女居然自甘下賤的看上了個農村小子時。王家爸媽這心情兒簡直用悲憤倆字兒都不足以形容。
雖然他們也是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來著,可是自家閨女是這農門裡飛出的金鳳凰啊!
這好容易飛出了農門,捧上了金飯碗。你說你不沙愣兒的找個城裡的、有大出息的女婿。將來好拉巴拉巴娘家姐弟啥的,還特麼的非要找個農村的窮小子。傻不愣登的飛回那好不容易跳出去的農門來。這不是腦子進水了麼?
對於這樣兒犯傻的閨女,向來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王父二話不說的拎起笤帚疙瘩,想要給自家腦子進水的傻閨女醒醒腦。
當然,對於勾搭了自家閨女犯傻的混小子李志高,王父同樣兒也沒打算放過。
擋在王燕身前被未來岳父給掄了好幾下,李志高哪裡還看不出人家對自個兒的排斥呢?可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愛情,他說什麼也不能沒進行絲毫的努力就放手不是!
可是還沒等他效仿自家姐夫,對未來岳父母各種的死皮賴臉獻慇勤呢,這王家父母的態度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轉。
從厭惡、排斥到笑臉相迎啥的,這中間的間隔僅僅一宿。
還是對像兒王燕滿臉羞慚的說明,他才知道自個兒這是沾了自家姐姐和姐夫的光兒。
知道了他是許家村兒村長,手裡有著好幾個廠子公司的能人許國強的親小舅子,做夢都想著過上許家村兒一般富裕生活兒而苦於跟許家搭不上話兒的王家哪裡肯放過這個跟許國強做直進親屬的機會呢?
誰不知道這許國強身為十里八鄉第一能人的同時,更是遠近聞名的怕媳婦兒啊?自家閨女和他唯二的小舅子處對像兒,他咋也能給自家一些個照顧的吧!
就是不能把他們父子爺們兒的都整到廠子裡、公司裡體體面面的上班兒啥的,也至少能讓他們跟著扣扣大棚、養養家禽畜啥的吧?
被自家未來岳父母當成是接近姐夫的橋樑啥的,李志高這心裡叫一個五味雜陳吶!不過這心裡再如何的憋屈,相中了人家閨女也得卯足了勁兒的討好未來岳父母不是?
好歹也讓他們知道知道,這發家致富啥的,就是不用自家姐夫出面兒,他也有能力給他們找點兒好項目啥的不是!
說到這一點,李志高就挺慶幸了:自家這未來岳父母雖然很有些個借閨女光兒過上好日子的心,但是卻不是那窮極訛賴的。他們只是想要藉著閨女的光兒找個好些的路子或是活計啥的,自個兒本身還是肯付辛苦的。
看清楚了這一點,李志高就通過自個兒在新世界商場的人脈給他們弄了個往過送盒飯的活計。物美價廉又接受預定啥的,如今這生意正經不錯呢!
雖然說不能即刻的發家致富奔小康吧,也絕對是個本小利大又細水長流的營生,短短幾個月的功夫就讓王家那比家徒四壁也好不了多少的狀況得到了很大的緩解。(未完待續。)

☆、255.會親家
就為這兒,王家父母對李志高這個未來姑爺的態度就滿意的不得了。
這麼有靠山(許國強兩口子)、有能耐、有實力、還肯為老丈人家出力的好小伙子,簡直就打著燈籠都不好碰好麼?
自家閨女有那個命碰上了,可不得好生抓緊咯!
再特麼的拿捏,萬一要是拿冒了可咋整?
要知道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兒嘍!
幾個月的功夫,足夠王家父母把自家閨女這個農村小伙子的對象兒給瞭解得透透徹徹了。甚至連李家新蓋的三層小樓,在新世界商場置辦的商舖啥的,老兩口子都瞭然於心了。
當然也就更清楚這十里八村兒的媒人都快把李家門檻兒給踩破,李家門口兒都快被有意無意路過的年輕姑娘們給磨去一層皮兒了!
未來姑爺如此緊俏,他們可不得叮囑自家閨女抓牢麼?
至於自家這金鳳凰般的閨女嫁了個家裡農民、自身個體戶兒的姑爺會不會被笑話啥的。王家父母都很是有志一同地覺得:只要這裡子過得去,面子上差一不二的就中!
比起那些個住著單位分房,拿著一個月二三百塊到頭兒的死工資就自詡高人一等,各種看不起鄉下人樣兒的城裡小伙子。
自家沒有單位分房,卻家有三層小樓兒,在A市有自個兒的買賣和商舖。還對他們老兩口兒無限尊敬,費心費力的拉巴他們一家子的姑爺就好得忒多了。
工作算什麼?
他們姑爺趕上生意好的時候,這一個月的營業額就夠那些個普通上班族忙活一年還不止的!
要說之前他們還為自家姑爺這文化程度低、社會地位也不如那些個知識分子高有些許不滿的話。在見識了李家的經濟實力與李志高的受歡迎程度後,那星星點點的不滿即刻就被滿滿的不安給取代了好麼?
要不是李志高非要堅持等著他姐姐、姐夫從京都回來之後再把自家閨女帶回去見家長啥的。他們都想著趁熱打鐵,趕緊把倆孩子這關係給砸瓷實嘍。免得夜長夢多的,好好的姑爺再被亂花迷了眼去!
抱著這樣兒的心態,李家父母這邊兒提出要約見未來親家,坐下來好好談談倆孩子婚事啥的,王家父母這邊兒可不就出乎於李家上下預料的積極配合麼?
都盼星星兒盼月亮似的,等了好久了好麼!
那一天的約見。作為姐姐、姐夫的淑惠和許國強自然也列席參加了,就已然高三,正各種忙著複習以備來年高考的李志遠同學都為表對未來嫂子和親家叔嬸的尊重而特特的請了半天兒的假。
李家全員出動,在A市最豪華的飯店宴賓樓定了最好的包房。盛宴款待。全體出席什麼的,可謂是給足了王家的面子。
而王家一早就相中了李志高這個人,更相中了他身後兒佔著的許國強夫妻所代表的財勢和李家那看著就很不菲的家底兒。就等著盼著這層兒窗戶紙兒撕開,倆孩子能早早地定下名分呢!
李家提出訂婚啥的,完全就是正中他們的下懷好麼?
兩個小兒女情投意合。兩家長輩樂見其成的。這溝通什麼的,自然也就簡單而又輕鬆了。
王家父母雖然很有些個藉著閨女的光兒,一家子全都從此脫貧致富奔小康兒的念頭。但人家絕對不是蠢的,最起碼涸澤而漁的事兒人家就萬萬不幹!
當兩家論及到彩禮什麼的時候,他們就很是真誠的說李家這新蓋了樓房、又要供小兒子上學啥的,想必這經濟上也不會忒寬裕。所以這彩禮上不必忒多,過得去就成。
左右李家加外就這麼倆兒子,要是李父李母條件好的話自然不會虧待了兒子們。沒有那個條件,他們硬是要那些個聘禮的話,將來不也是自家閨女跟著還債麼?
與其這樣兒。倒不如大傢伙兒都和和氣氣、有商有量的把喜事兒樂樂呵呵的給辦了。左右這李志高有這柳編的店子,自家閨女有在中學當老師的鐵飯碗兒。就是一分錢的聘禮沒有,倆孩子將來也忒困難不了不是!
這麼入情入理的一番話下來,讓滿心忐忑生怕未來岳父母/爸媽獅子大開口,惹惱了自家爸媽/未來公婆的李志高和王燕狠狠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十足感動:岳父母/爸媽雖然老惦記著閨女能嫁得好,將來幫襯自家啥的,可是這心裡也是十足愛女兒的。
被感動的一塌糊塗的倆人絲毫都不知道,人家老兩口子那不是通情達理,而是放長線釣大魚呢!
反正彩禮什麼的,就是給座金山。那也是過路財神。等將來閨女結婚的時候,是要原樣兒給陪送回去的。不然的話,可是要被人吐唾沫的。
自家還有個沒結婚的兒子呢,這名聲可是萬萬不能壞的!
既然是到不了他們口袋裡的錢兒。他們也就樂得通情達理的給李家上下、尤其是淑惠兩口子留個好印象兒。這關係處好了,將來有什麼財路的時候也好跟著沾沾光兒、順順路啥的。
這往後,大家都是實在親戚了不是?
眼見著自家爸媽滿口子的誇親家、親家母知情達理,淑惠和許國強就憋不住的暗笑。人家三言兩語的就把這柳編店的所有權給劃分到大弟那兒去了,這機智聰明勁兒哪裡是盞省油燈呢!
也就是自家爸媽這老實淳樸的拿著人家這客氣話兒,當成真事兒似的聽吧!也不想想。志高做為家裡的長子,注定要給爸媽養老的那個,家裡這樓房、商舖什麼的注定都是他的。
還有她們夫妻這財大氣粗的,志遠那個前途無量的後援團支應著,爸媽還老當益壯的拚命幹著,這錢途根本就是一片光明來著。
只要他們將來好好孝敬著自家爸媽,團結姐弟啥的,哪裡還用得著爭那星星點點的聘禮呢?
而且人家就隨便謙遜了兩句兒,您二老這不就爭著搶著的給了麼!
不但給了,還連說家裡這仨孩子,就屬大兒子上的學最少、干的活兒最多。如今這家裡緩過來了,說啥也不能再委屈了大兒子……
說實話,淑惠見過、聽過不少這結婚論禮如上街買菜般娘家漫天起價兒,婆家坐地還錢,然後無限扯皮的。像自家爸媽這般人家親家越是謙讓,他們越是一個勁兒的給加錢的也不能說沒有,但是肯定不會很多。(未完待續。)

☆、256.倒是有志一同
不過,這謙讓也有謙讓的好處不是?
最起碼的,自家爸媽為了未來親家的體貼、自家大兒子的顏面啥的,這彩禮什麼的就主動被提升到了三萬。
比之時下一般姑娘家的三千,可說是整整的翻了十倍。
三萬啊!
在這萬元戶都能上光榮榜的年月,這彩禮一出,他們家閨女絕對就算得上這十里八鄉的姑娘中彩禮最多的了。
後來未必沒有來者,但是前頭兒卻絕對的沒有先例好麼!
這新蓋了三層小樓兒,在A市買了商舖,開了柳編店啥的就夠嗆了。連兒子結婚的彩禮就主動的給了三萬,這李家到底是有多少錢吶?
也不怪王家上下如此思量,要知道這李家可是倆兒子的。這大兒子的彩禮給了三萬,小兒子的當然最低平齊、甚至更多,卻絕對沒有少了的道理。
畢竟這水漲船高不是?
蓋那六百多平的三層小樓兒,給倆兒子預備的至少六萬塊的彩禮,老頭老太太手裡咋也得留點兒過河錢不是?
因為他們王家這邊兒沒有獅子大開口的狠要,彩禮什麼的都是李家主動提及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著為了給兒子娶媳婦兒舉債的情況。
而李家能這麼氣定神閒的給出三萬這麼個天價兒來,自然也是人家有那個經濟實力。
哇,這麼看來,這李家何止是條件不錯,簡直就是富得流油了好麼?
王家父母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那撿到寶一般的狂喜。這個親家噶的,真是忒值個兒了好麼!
別不別的,這十里八鄉的頭一份兒的彩禮,就足夠自家吐氣揚眉了呀。婆家上趕著給這三萬塊錢的彩禮,可不就是因為自家這閨女教育得好?
有這麼個財大氣粗的姐夫,自家兒子這個當小舅子的不但能撈著許多切實地好處不說,也能因為多了這麼個強有力的姐夫在找對象兒的時候多了不少選擇的餘地不是!
想想這與李家結親的諸多好處,王家父母就很是激動。要不是礙於自家到底是女方兒。閨女又是捧著公家飯碗的老師,他們都想著直接讓倆小兒女先張羅著辦了婚事、等到了年齡之後再去補辦結婚證兒了。
不過,結婚這事兒眼下辦不了,但是可以依著親家提議的那樣兒舉辦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不是?
王家父母這邊兒擔心不已。生怕夜長夢多的跑了這有能力又有財氣的未來姑爺。殊不知李家爸媽也是對未來兒媳著緊的很,生怕這金鳳凰在市裡待多了、見識廣了就相中旁的梧桐樹,不樂意飛進他們這農門了。越害怕吧,越惦記著把這名分啥的趕緊定下來。
所以說這李、王兩家這雖然想法兒上有很大的差異,但關於給李志高和王燕訂婚這事兒上卻很是有志一同的。
兩個小兒女情投意合。兩對兒親家有志一同,這事兒可不就好辦了麼?
短短一頓飯的功夫,兩家就商量好了倆小孩兒的訂婚儀式什麼時候辦、大概是個什麼流程、會請多少人之類的大事小情兒。
看得淑惠兩口子那叫一個驚詫喲:這,這也忒有效率了吧?今兒才是第一次見面兒啊喂!
兩對親家第一次見面兒,就一錘敲定了自家弟弟什麼日子訂婚、什麼時候結婚、多少彩禮、婚後會住在哪裡之類旁人家都要遣媒人糾纏好幾回的事兒。
這效率也是沒誰了!
都不用多相處些日子,彼此好生瞭解下麼?
雖然淑惠很喜歡王燕這個准弟媳,但是對於她這爸媽、姐弟的人品啥的,還是抱著三分遲疑態度的。因為這一家子對她們夫妻的態度親熱到幾近諂媚,那想要化身籐蔓纏上她家老公這棵大樹的心思簡直不能更明顯了呀!
自家弟弟好容易動了心,談個戀愛啥的。淑惠真心不希望對方家裡是因為她們夫妻的原因才會如此積極主動。
「甭管他們是因為啥這麼積極熱絡,總歸咱們志高心願得償了不是?」能夠抱得美人歸,就是最大的成功了,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只要小舅子媳婦兒是個好的,是小舅子真心稀罕的,許國強就不覺得王家父母這態度有啥好讓媳婦兒覺得糾結的。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媳婦兒,這抬頭嫁閨女、低頭娶媳婦兒什麼的本就是人之常情兒。誰家嫁閨女的時候不圖惜給閨女找個有人品、有能力又實力的好人家兒呢?
閨女能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不說,還能拉拔下娘家啥的。
王家叔嬸兒有這個心思,倒也不為過來著。只要他們是那老實肯幹的,給他們安排著上班兒、扣棚子還是養家禽畜啥的。還不是一句話兒的事兒麼?」手底下那麼多的產業,要安排幾個人兒啥的,對許國強來說那簡直就連吹灰的勁兒都費不上好麼!
只要王家那一家子是那樣兒的,許國強倒也不介意做大樹讓他們纏一下兒。如果能從根子上解決了他們那家子的貧困狀況。也是側面兒的給自家小舅子減輕負擔了不是?
小舅子輕鬆了,自家岳父母也就省心了,自家岳父母省心了,寶貝媳婦兒也就能徹底的放心了不是!
好吧,說一千道一萬,在妻控的許國強眼裡。最最重要的還是自家媳婦兒來著。為了不讓媳婦兒挺著碩大的肚子還要為小舅子操心啥的,他不介意幫襯王家那一家子一把。
抱著這麼個心思,許國強在李志高和王燕的定親酒席過後,就主動找上了王家父母。問他們來娘是不是有意向扣幾個大棚、養點兒家禽畜啥的。
或者親家姐姐、姐夫和老弟樂不樂意進廠子上班兒啥的,他可以幫著安排……
當然,如果叔嬸兒覺得這種大棚、養家禽畜啥的忒髒忒累;進廠子上班兒啥的,來錢兒又比較慢。他也可以幫著找點兒路子,介紹點兒小買賣啥的讓他們做來著。
哈?
驚喜來得委實忒快,忒突然,王家父母都有些懵了好麼!
還沒等著他們在姑爺跟前兒大吐苦水,婉轉相求呢,這親家姐夫就主動上門兒提供財路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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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媳婦兒,咱回吧
雖然如今他們老兩口兒領著兒子往新世界商場送盒飯送得正起勁兒,著實有些看不上去廠子裡上班兒那一個月三百二百的死工資。
可是他們有了來錢道兒,閨女和姑爺還干閒著呢不是?
這輕鬆又體面的活計,完全可以讓他們小兩口兒過去做嘛!
先****幾個月,掙點兒活躍錢兒。等春暖花開了,再一起養家禽畜、種蔬菜啥的,正好兒兩不耽誤不是?
是的,王家父母雖然看不上去廠子裡上班兒掙的那仨瓜倆棗的,卻十分看得上那蔬菜大棚和養家禽畜這事兒。
髒點兒、累點兒算個毛線?
只要能發家致富,蓋上親家那樣兒的三層小樓房兒、給兒子娶個人人稱羨的好媳婦兒、讓村兒裡的老少爺們兒豎著大拇手指頭讚一句好樣兒的,王家父母就覺得這所有的辛勞都是值得的。
以前這家窮、地少、沒門路,把日子過窮了說是怨命。這會兒天上掉餡兒餅了,哦不,是親家姐夫來送來錢道兒了!
人家這都把來錢道兒給送到眼目前兒了,再不把日子過起來,這特麼的就不是怨命,而是純粹的賴人了。
王家父母很是感激許國強上趕著要帶著他們一起發家致富的舉動,也清楚明白人家這是看在自家未來姑爺的面子上。
不然的話,憑人家許國強的能耐想要擴大種植、養殖規模,或是招工啥的,只消往報紙上登個消息、在電視上播個廣告啥的,自有大把的人踴躍報名兒。
哪裡用得著這麼大費周折的親自上門兒,幫忙什麼的說的好聽,實際上人家還不是看在自家姑爺的面子上把話兒說得婉轉麼?
所以說這繞來繞去的,根子都在自家未來姑爺身上呢!
沒有自家姑爺這層子關係在,人家許國強知道他們王家是誰呀?
想明白這其中的干係了,王家父母自然而然地就把這功勞給李志高同志記上了。來回來去的對他更好了不說,還時不時地叮囑自家閨女好好跟人家相處。萬萬不能使小性子、更不能錯打了主意啥的。
王燕無奈:能重拾初戀啥的,這人生已經很幸福了,我還能打什麼主意啊?就算是要打,我也得找得到比志高更好、更優秀還對我更真心而且我也更喜歡的才行不是!
許國強自覺已經做了棵大樹能做的了。至於籐蔓要不要過來纏著借勢啥的就不是他所關注的了。
眼下,他比較頭疼的是:該怎麼勸說自家這住娘家住到樂不思蜀的媳婦兒回家!
打從上次老丈人以大兒子要領對像兒回來的理由派小舅子去接他們一家子回來起到現在,大小舅子這訂婚宴席都喝過了好些日子了。他們一家子都整整在李家盤桓了一個多月、倆來月了,媳婦兒還半點兒不提回家啥的,這就讓許國強同志有些撓頭了。
無它。眼瞅著年關將近了呀!
雖然這會兒是新社會了,改革開放了,沒有那些個出嫁女兒不能在娘家過年的說頭兒了。就是有,只要老丈人沒意見,他也不會為了這年節在哪兒過的小事兒跟媳婦兒彆扭。
可問題是,自家媳婦兒這肚子眼瞅著就要七個月了。這雙胞胎什麼的最是容易早產了,可以說是進入到七個月之後就到了隨時可能生產的地步。
老丈人家裡還有倆兒子呢,人家就是再開通,也不好讓他們這嫁出去的閨女在家裡待產、壞了人家兒子們的運道啊!
心裡有這麼個顧慮,許國強就尋思著也甭等人家攆了。咱們自覺自動的回家吧。
原以為也就是打包一下帶來的衣服,開車把老婆孩子給拉回去的事兒。結果他這一提起來,淑惠就顧左右而言他,明顯不樂意回去的樣子?
淑惠:……
天地良心,她哪裡是不樂意回家來著?
俗話說這金窩兒,銀窩兒,不如自家的狗窩來著。即便是從小長到大的娘家,也不如自個兒以後要跟丈夫幸福一輩子的家來得對她更有吸引力好麼!
可……
家有婆婆啥的,真心是讓她半點兒不樂意回去呀!
要知道這兩天兒大侄子許健可要放寒假了,自家婆婆大人眼瞅著就順利結束了這上半學年的陪讀任務、圓滿迎來寒假了。
這就意味著她老人家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過來『照顧』她這個孕婦了呀!
她都尥到娘家來了,婆婆大人還保持著一周兩三次的頻率過來看看呢。連和自家老媽那點子陳年的嫌隙都給忽略了,風雨無阻的往這邊兒跑。不是給她送老母雞,就是送點兒排骨、鯽魚之類補養的東西。一口一個可得給我大孫子們好好補補。那態度簡直不能更慇勤。
整得淑惠那叫一個害怕呀,就怕自個兒一個悲催趕上了B超那點兒渺茫的失誤率。然後婆婆大人再像她當初懷寶貝閨女那會兒一樣兒,再給她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變臉……
嗷,那畫面忒美,淑惠都有些不敢想。
所以說啊,淑惠不是不明白自家丈夫的顧慮。更不是不樂意回家啥的。而是怕這回了家之後啊,這有心又有閒的婆婆大人慈奶奶心發作,再跑到她那兒去伺候她呀!
那呼嚕聲忒響,忒銷魂,她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來的說。更別說老太太還極度的重男輕女,對她肚子裡這倆倒是各種的疼愛、動不動就自掏腰包的給她買些個雞魚肉蛋、水果糕點啥的補充營養,卻對小恬恬這個玉雪可愛的孫女兒視而不見。
一樣兒的孩子兩樣兒待遇啥的,淑惠這個當媽的要是能樂意才是見了鬼呢!
再說小恬恬可是她兩輩子以來的第一個孩子,身上傾注了淑惠太多的愛與期待。如果說孩子是淑惠前世今生的執念,那麼小恬恬就是帶給她夢想成真般狂喜的心肝寶兒。
兩輩子的夙願得以實現,那溢滿心田的喜悅,比當初知道懷了雙胞胎兒子更勝數倍。畢竟,這錦上添花什麼的再驚喜,也比不上夙願得償的狂喜感動不是?
因為這個,淑惠對於小恬恬格外的偏愛,也更看不慣她們夫妻捧在手心兒裡的寶貝閨女被婆婆一遍遍的無視。
為了不因為這個而跟婆婆大人發生點兒衝突啥的,她覺得她還是在爸媽家裡多待些個日子好了。
(未完待續。)

☆、258.掉可地的節操,真的不用撿撿?
好容易熬到了大孫子放寒假,許老太太滿心滿意的覺著可下子有功夫照料倆小孫子了吧!
自掏腰包買了好些個說是對孕婦好的榛子、核桃啥的,打量著讓淑惠多多的吃一些個。將來這孩子生下來健康又聰明,搞不好就直接贏在了起跑線上……
抱著這樣兒美好的想法兒,許老太太領著大孫子是樂呵呵的坐上了老兒子來接她們娘倆兒回家的大吉普車喲!
結果,這上車一打聽,兒媳婦兒住在娘家還沒回來呢?
許老太太掐指一算,他娘的,兒媳婦兒這住娘家已經住了倆來月啦?!
尼瑪,這也忒不懂事兒了!
你說你挺著個大肚子上人家李家安胎去,這跟明晃晃的告訴大傢伙兒我們許家沒人伺候你這懷了雙棒兒的有功之臣有啥區別?
這要不是淑惠肚子裡倆寶兒眼瞅著都到了七個月,受不得丁點兒的刺激。說不得許老太太就直接殺到李家村兒,問問李家到底兒是怎麼教女兒的了!
就打現在這社會兒變了,不比早先了,也沒有那個嫁出門兒的閨女一回娘家就一兩個月的待法兒吧?
眉一擰,臉一撂,許老太太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算是壓住了這滿心的怒火。冷冰冰的開口對許國強命令道:「老兒子,咱們先不回家了。直接開車去李家村兒把我寶貝孫兒們接回來吧!這回小健放假了,媽這也有功夫好好照看照看我倆小孫子了。
不如今兒咱們就直接開車過去把他們娘幾個一起接回來,不管咋說咱們許家的兒媳婦兒,沒有那長住在李家的道理不是?」
「媽,你這都累一天了,趕緊回去歇著吧!淑惠她一個小輩兒,哪裡用得著您這當長輩兒的親自過去接?
再說你們娘倆兒帶的東西不少,她們娘們兒那東西也挺多的,這後備箱裡面兒也擱不下。
我還是先把你和小健送家去,回頭兒再去李家村兒把她們娘們兒給接回來就成了。」見自家老娘臉色陰沉、聲音冰冷的非要過去接媳婦兒啥的。把許國強嚇得險些腦門兒見汗。
旁人不知道自家媳婦兒為啥賴在老丈人家裡遲遲不肯回來,許國強這個做人家丈夫的還能不清楚麼?
媳婦兒那完全就是怕了自家老娘那震天的呼嚕,盯梢似的照顧,外加對自家閨女的無視啊!
心裡門清兒的許國強怎麼可能拉著自家渾身都洋溢著怒氣的老娘。跟著一起去接媳婦兒呢?不怕老太太一個憋不住給媳婦兒點兒臉色瞧,或者直接跟丈母娘幹起來啊!
雖然很想著直接跟去李家村兒,把淑惠給接回來親自照應著,讓倆孫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茁壯成長啥的。可瞅瞅這車子也著實很有點兒裝不下的樣子,許老太太也只好作罷。
想著左右老兒子也答應要去李家村兒接人來著。橫豎也不差這一天兒的。而且她也實在是不樂意看李家那死老太太的老臉,索性她也就不再堅持了。
正琢磨著該怎麼給懷了孕的功臣老兒媳婦兒進補的許老太太絕對沒有想到,自家這難得聽了一回話的老兒子心裡打得是圍魏救趙的算盤。
直到第二天一早兒,她被廠子裡忙得十萬火急、腳不沾地兒,急需老媽過去幫著做做飯、帶帶孩子的二兒子開車接走。還拉著老兒子的手囑咐他好好跟兒媳婦兒解釋解釋,不是當媽的不樂意伺候她啥的。
實在是這些年老二兩口子都沒張嘴兒求過她,可下張回嘴兒咋也給個閉嘴兒不是?
雖然許老太太自認比較偏心老兒子、依仗大兒子,對這個從小就一直在上學、上學的老二很有些個忽略。
可再咋忽略,那也是她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真有什麼事兒的時候,她這當媽的自然也不可能坐視不理來著。
許國強自然是滿口答應。直說讓老太太安安心心的過去。淑惠不是那小心眼兒的,也不缺人伺候啥的。難得過去二哥那兒住些個日子,您就樂樂呵呵的待著云云。
那善解人意的樣兒,誰能想到這根本就是他一手主導的呀?
「說吧,你這是付出了什麼樣兒的代價?」聽說自家婆婆大人居然被二哥請過去幫襯著做飯、帶孩子去了。再看看一臉表功狀的自家丈夫,淑惠就是再一孕傻三年也明瞭了。
只是能讓向來防婆婆大人防狼一樣兒,生怕她給孩子受委屈的二嫂桑麗吐口兒讓老太太幫著帶孩子啥的,自家老公這代價怕是不小吧!
「沒,沒什麼。都是自家兄弟來著,哪裡用得著啥代價不代價的……」不過是幾句話說得二哥大為同情。自然也就自告奮勇了。
至於被無良的二哥二嫂在電話裡足足取笑了好半天這麼丟人的事兒,咱還是不要說了吧!
「你該不是拿我不適應被婆婆照顧說事兒了吧?」淑惠眼睛一瞪,看著許國強的眼神兒很是危險。雖然事實上她也的確是不喜歡被婆婆大人照顧,但這不表明她樂意擔這個不知道好賴的名聲不是?
雖然淑惠覺得被婆婆大人那般照顧著實在很受罪。可在眼下絕大多數的人其實享受不著如此待遇來著。實話實說啥的,著實有點兒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味道。
「那哪能呢,我又不傻!」對於自家媳婦兒的名聲啥的,許國強向來比淑惠本人還在乎呢好吧!抹黑自家媳婦兒的事兒,他從來不幹的。
見媳婦兒大眼睛一瞬不瞬瞅著他,很有點兒刨根問底兒的意思。許國強很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那個。我沒說你不適應,我是跟二哥叨咕著我不適應來著。
咱媽死活不讓我和你在一個房間裡睡,我很不適應,半宿半宿的失眠。白天忙不停,晚上睡不著啥的,就是鐵打的體格兒也受不了不是?
二哥聽我這麼一說,跟二嫂倆笑了好半天,最後還是心疼我,就想法子把咱媽給接走了……」
呃……
這麼不要臉的由頭都能說出來,老公,你這掉了可地的節操真的不用撿撿?(未完待續。)

☆、259.老公,不可以!
算算她這一趟娘家都住了一個多月倆來月,說實話也真是時間夠長的了。要不是擔心著回家之後會被慈奶奶之心爆棚的婆婆大人各種的貼身照顧,淑惠早就張羅著回家了好麼?
這會兒丈夫親自出馬幫她解決了後顧之憂啥的,那她還有啥好猶豫的呢!
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再在娘家住一宿兒,明兒就趕早兒跟自家丈夫一塊兒坐車回去唄!
媳婦兒終於肯回家了,他也就不用死冷寒天的來回跑通勤,天天面對小舅子志高那雙夾雜著揶揄、鄙視、同情的小眼神兒了。
許國強同志滿心興奮的跟自家岳父母通報了這好消息,滿以為天天喊累了、被自家閨女給折磨賴了的岳父大人也能長出一口氣,歡心鼓舞的送他們一家子回家呢!
結果見丈母娘一臉的失魂落魄,很是捨不得。老丈人更是甩了他數枚凌厲的眼刀子後,直接搶走了他懷裡的寶貝閨女。說什麼明兒就要走了,今兒晚上就讓孩子跟著他們老兩口子睡,好生的聯絡聯絡感情。免得他們夫妻天長日久的不回來,老不見面兒的孩子都忘了自個兒還有姥姥、姥爺呢!
那哀怨十足的腔調兒,聽得許國強都恨不得伏地大哭,給自個兒表個大大的冤枉。天可憐見兒的,除了這回去京都的時間略長,讓他們夫妻沒能時不時地回來看望他們二老之外。平時他們可是三不五時的就過來盡孝心的呀!
被岳父大人給冤枉得不輕,許國強覺得自個兒很需要找媳婦兒安慰安慰他這受傷的心靈。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淑惠就在自家爸媽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被心情愉悅、走路都很有點兒腳下帶風的丈夫給抱上了車。
在許國強同志那慢慢悠悠堪比老牛車的速度下昏昏欲睡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回到了闊別一個多月倆來月的小樓兒。
一到家,就接到了來自於二嫂桑麗的電話兒。聽著桑麗在電話兒那頭的濃濃調侃。淑惠只恨不得把自家那口無遮掩的傢伙給拽過來暴打一頓。
儘管全憑著這傢伙的口無遮攔,淑惠才能暫時逃離開被婆婆大人隨身伺候的陰影兒,可尼瑪的這隱患也忒大了點兒吧?
她可不想從此以後就淪為兩個妯娌的笑柄啊摔!
「沒事兒媳婦兒,你放心。二嫂也就是這麼一回,肯定沒有下次了!」再有下次的話,他就給二哥找點兒事情做,出個遠差啥的。他個小叔子不好跟嫂子一般見識。可收拾不了嫂子。不代表他整治不了他哥不是?
為了不頻繁出差,各種風餐露宿啥的,相信二哥會很好的約束二嫂來著。
看自家媳婦兒霞飛雙頰。明顯羞得不輕的俏模樣兒。許國強只覺得心頭激盪,很有點子把人給摟在懷裡好好疼惜一番的衝動。
天知道自打媳婦兒懷孕了之後,他這肉食動物過得是怎麼樣兒個日夜茹素的苦逼日子。
自打得知媳婦兒懷孕之日,孕吐那個磨人的小妖精兒就纏住了自家寶貝媳婦兒。從特麼的發現懷孕一直吐啊吐啊。吐到了將近五個月。
每天伴著媳婦兒的嘔吐聲起床,深夜爬起來伺候著孕吐難受的媳婦兒啥的。許國強滿腦子都是菜譜兒。就惦記著那其中的某一道讓自家媳婦兒吃了之後可以沒有那麼大的反應。
心疼媳婦兒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有那個旖/旎心思?
好容易到了五個月頭兒上,孕婦小妖精兒終於被自家媳婦兒干敗。他們也從京都回到了家,還沒等他要跟媳婦兒好生親近一下呢。結果卻被自家老娘給強硬的分了房……
丈母娘倒是通情達理,沒有讓他們這恩愛夫妻分隔兩屋什麼的。
可,可坑姑爺的老丈人他沒給門上安鎖啊!
連個插銷什麼的都沒有。這安全係數該怎麼保障?要知道,這農村可是不比城裡。還講究個進門之前先敲門啥的。
為了不上演那個什麼直播,許國強同志只好死死克制。咳咳,好吧,就算他不想克制,淑惠也是堅決不肯配合來著。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倒霉的許國強同志自打知道自家那膽大包天的媳婦兒暗自算計了他,並成功懷孕之後。就一直主動的、被動的,清心寡慾了六個來月,整整半年的功夫啊!
忍著忍著,忍了這麼久,忍得他這眼睛都快要變藍了好麼?
他都這麼辛苦了,偏生媳婦兒還要如此的撩撥他。這要是不將人給撲倒了好生教訓一下,不是顯得他太不男人了麼!
把小恬恬交給董姐帶去玩具房玩玩具,劉姨支去給淑惠熬補身子的烏雞湯。他自己則是一個公主抱把據說是坐車坐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的淑惠抱起去了他們的房間。
先是小心翼翼地把淑惠給放在了炕上,反手就把門彭的一聲兒關上、反鎖好。接著淑惠眼前就是一黑,抬頭一看就發現自家老公已然拉上了窗簾。
這……
這個很有點兒白日宣那個什麼淫的節奏啊!
淑惠下意識地往炕裡一退,手捂著肚子,眼神兒戒備的看著自家那很有些餓狼要撲羊架勢的丈夫:「老公,你可別亂來,我,我這懷著孕呢!而且還是倆哦!」
看著這滿臉含笑,不退反進的傢伙,淑惠用手指了指自個兒那高聳如單胎臨盆大小的肚子,比了個二的手勢。
「媳婦兒,別怕。老公保證不亂來,我就是想你了。想要看看你,親親你……」許國強發誓,他這話兒說得絕對比真金還真。
儘管他這心裡瘋狂的叫囂著要把媳婦兒給撲倒,可理智卻很負責任的告訴他:如果不想提前跟倆兒子見面兒,就一定不能那麼幹。
不過這吃肉不可以,不代表不能喝點兒湯不是?
素了這麼久,他今兒就要好好的喝一回湯!
很久很久之後,淑惠揉著自個兒那酸疼的手腕,恨恨地瞪著一臉喜氣洋洋的某人。心裡油然想起了某句耳熟能詳的話:寧願相信世上有鬼,都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尼瑪,說好的就看看,親親呢?
(未完待續。)
ps:感謝yh6-7-6-4-9-0-0親的平安符打賞,感謝親的支持
☆、260.待產
日子如流水般一天天過去,淑惠這預產期也一天比一天臨近,許國強這個准爸爸更是一天比一天的緊張。
除了最初回來的那一段兒,不得不去處理下這半年來積壓的公務外。他又如同當初淑惠生小恬恬時那樣兒,把公事什麼的都放在了一邊兒,一天二十四小時地陪在媳婦兒身邊。
早上幫淑惠穿衣梳頭,白天給她準備美食、水果連帶著哄閨女。扶著她在院子裡散步,給她準備熱水泡那因為孕晚期而水腫到不行的雙腳。就是半夜,也隨時準備著給她揉捏突然抽筋兒的腿腳啥的。
一天到晚的隨時伺候著還不算,還要承受著自家那嬌氣媳婦兒上來脾氣的溫柔捶打。因為人家說了,要不是他這麼厲害,她哪裡用得著受這雙份兒的辛苦呢?
明明許李兩家都沒有雙胞胎史來著,那她肚子裡這一對兒,可不就是他忒厲害了造的孽麼!
水腫什麼的從腳開始蔓延到四肢,肚子高聳得像是一座小山兒似的。別說是食慾減退了,就是說話兒都特麼的帶喘了好麼?
還有讓她無比尷尬的動不動就要上廁所的問題……
總之,這相比懷自家閨女那會兒艱辛了無數倍的二胎,已然成功的磨沒了淑惠當初得知雙胞胎那會兒的狂喜了。
每每難受到不行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小脾氣爆發,用她那腫的跟發面兒饅頭似的拳頭捶打『罪魁禍首』幾下子。
全然忘了當初人家是如何心疼她懷孕艱辛,堅決不肯要二胎。還是她自個兒心心唸唸的要兒女雙全,偷偷的扎破了人家每次必備的小雨傘,才得以成功懷孕這碼事兒了。
眼見著媳婦兒各種受罪,許國強哪裡還說得出『媳婦兒我是被你算計的。我才是苦主兒』這樣兒的話呢?
沒事兒的時候他還對媳婦兒千依百順呢,更何況是人家這冒著生命危險、各種艱辛的給他孕育孩子的時候了!
只能在這千依百順上加個更字兒,各種挨揍不反抗不說,還要親親人家那豬蹄兒般的小胖手兒問問手疼不疼啊?出沒出氣啊?
要是人家說手疼了,但是氣還沒出。他保管分分鐘奉上個雞毛撣子,讓人家拎著打他出氣。
那沒出息勁兒的,直讓許老太太點著他的腦門兒問他是幾輩子沒娶個媳婦兒啊?以至於這可下子娶著媳婦兒了。就把人往死裡慣。恨不得人家都騎在他脖子上拉屎了。他還得笑容滿面的問問這姿勢舒服不?要不要他站的更直溜兒點兒?!
聽著自家老娘那是男爺們兒就得霸氣點兒,甭讓個娘們兒給熊住了的老生常談。許國強只微微一笑:「媽,且不說我媳婦兒跟我一起白手起家。吃盡了千辛萬苦創下了這份兒家業。就是她如今挺著大肚子為我生兒育女,一腳踩在鬼門關上,受盡了辛苦。我也得細心照顧著,好好疼愛著。
要是讓她騎在我脖子上能減輕她的辛苦的話。我不介意馱著她的……」
呃……
這麼沒有志氣的兒子,許老太太也是懶得再說什麼了。左右人家兩口子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她又何苦多那個嘴,做那個兩面兒不夠人兒的照鏡子豬八戒呢!
只是看著輕聲軟語地哄著明明就饞的不行,卻因為被孩子壓住了胃而吃不下去多點兒而跟兒子耍小性兒的兒媳婦兒,許老太太這心裡就不可抑止地湧上幾分淡淡的欣羨與懷念。
同為女人。誰不希望能遇到個把自個兒當成掌中寶、心頭肉般無限寵溺的好丈夫呢?只是有的人命中無福,根本就沒有那個命;有的人福分淺薄,有那個命遇到。卻沒有那個福分終老罷了。
希望,這小兩口兒能比她和自家老伴兒的福緣深厚些。有機會相守到老吧。
知道自個兒在這兒也是個不受歡迎的存在,許老太太也就不再多呆。隔三岔五的過來看看,給淑惠扔下點兒水果、堅果、魚肉等等據說是對孕婦孩子好的東西就走。
免得這待時間長了,給兒媳婦兒造成壓力了,自家兒子又要想法子把她這把老骨頭給弄走啥的。在二兒子家裡待了小一個月,讓她這老大的坨子跟小孫女兒睡一個硬板床啥的,真是想想就夠了。
而且被小孫女兒嫌棄呼嚕忒響,吵得人睡不著覺,一晚上被推醒個好幾回啥的。對上了歲數,入睡艱難的她來說實在是有夠折磨啊!
在老二家換房子之前,許老太太是絕對沒有那個興致再過去住些個日子了。
婆婆大人依然關心她這肚子,卻不會不厭其煩地各種叮嚀;不會拉長著一張臉逼著她喝那些個瞅著就膩到不行的各種補湯;更不會非要住到她們的房間裡,貼身照顧啥的。這對淑惠來說簡直不啻於天降福音好麼?
雖然不知道婆婆大人為啥突然間就有了如此喜人的轉變,不過淑惠對此表示無任歡迎並希望她老人家能夠繼續保持下去。
既能不弗了婆婆大人對自家寶貝兒子們滿腔慈愛,又不必被各種念叨、逼迫,聽著堪比春雷的呼嚕啥的,淑惠只覺得不能更完美了有木有?
到了陰曆正月末,陽曆三月初,淑惠的孕期已然到了八個多月將近九個月的時候。她們一家子就搬到了許國富之前在a市買的、裝修好了卻還沒來得及入住的複式樓裡面兒。
因為人家許國強同志說了,自家二哥這房子雖然裝修的不咋地,但是位置卻足夠好。離a市中心醫院、婦幼保健院啥的步行也就是堪堪幾分鐘的距離,很適合到了孕晚期、隨時都可能發動的自家媳婦兒……
所以,許國富這花了大價錢買的、費了大心思收拾的,自個兒還沒住上一天的新房子就被弟弟一家子給徵用了。
人家財大氣粗的許總說了:這房子方便我媳婦兒待產,我們一家子就先住些個日子,委屈二哥和嫂子住我們住過的『二手房』了。
當然,二哥和二嫂要是介意的話,可以把買房、裝修、誤工等等的費用都算一算。然後把這房子過戶給我,我加倍給你們錢買新的!
(未完待續。)

☆、261.發動
這話兒說得,叫桑麗好一陣的氣悶。恨不得用她那三十六碼的鞋拍到自家小叔子那四十二碼的臉上!混小子簡直就是忒氣人了有沒有?
要不是看著他也是心疼淑惠,不放心她這老大的月份在家裡待產,又捨不得她在醫院裡受罪。好歹也是一片愛妻之心的份上,她保管二話不說拎笤帚疙瘩把人給攆出去。
財大氣粗了不起啊?
跟自家哥嫂玩兒拿錢砸人的那一套,你還真心不怕你二哥那暴脾氣上來帶你去練練拳腳啊!
許國強尷尬撓頭,他那會兒只想著讓二哥二嫂出借房子好方便自家媳婦兒待產。又擔心人家好容易買了新房子,自個兒還一天沒住過呢!就被他們夫妻搶了先,會心裡不舒服。
這才提出了要將房子買下的說法,天地良心,他只是想著二哥又是買房兒又是裝修的肯定花了不少錢。他如今有這個需要,更有這個條件,索性就多給點兒免得二哥吃了虧去。真心沒有那個要拿錢砸人的想法兒啊!
二嫂,你想多了!
真的。
見自家二嫂誤以為自個兒拿錢砸人,滿臉不快的樣子。許國強趕緊溫言解釋,連連賠情兒。生怕這歉道得不到位,自家二嫂就真的不把房子借給他了!
要真是那樣的話,媳婦到哪去待產呢?
眼瞅著寒冬臘月、死冷寒天的,自家弟弟的腦門卻被生生地急出了一層兒汗珠子來。許國富哪裡還能讓自家媳婦兒再擠兌他呢?
都是自家兄弟,哪有那些好計較的!
不就是間房子麼麼?
弟弟用得著,就儘管搬進去住唄!
對於這個最小的弟弟,許國富打小兒就十分的疼愛。一般來說,只要是弟弟要的,只要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有的,他都不會輕易拒絕。
而這種疼愛在弟弟為了支持自己的事業而大筆投資,不惜把弟妹在食品廠的股份都押上給他籌措資金後,更是達到了頂峰。
絕對的弟弟讓他往東他不往西。讓他打狗輕易不攆雞。對弟弟許國強的態度比對自家老娘和媳婦兒都來得言聽計從,那順服程度,叫身為妻子的桑麗都好一陣的羨慕嫉妒恨。
無端端的佔了二哥二嫂新買了、裝修好還一次都沒有住過的新房子啥的,淑惠這心裡難免有些過意不去。可她又實在受不了眼下這沒有vip病房。沒有單人間,只充斥著滿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
自家老公又隨著預產期的臨近越發的緊張,說什麼也不同意她在家待產。就怕家裡離醫院忒遠,有什麼突發狀況會來不及送醫什麼的。
哪怕是她們家離著A市不過堪堪二十多分鐘的車程,怎麼也說不上個遠字兒……
可為了讓自家老公安心。淑惠還是順著他的心思住到了二哥許國富在A市新置辦的複式樓裡。
不過淑惠可是沒有自家老公那個喧賓奪主的仗義勁兒,堅持推拒了二哥二嫂非要讓她們夫妻倆住到主臥室的一片心意。而是找了同樣采光良好的樓上同樣兒采光良好的客房住了進去,而小恬恬和董姐則是被安排在她們的隔壁。
為此,許國強還滿心怨念來著。直道早知道會有這麼倆臭小子,他早早地就在A市買房子了,等媳婦兒月份大了就直接住進來。
守著醫院跟前兒,有什麼突發狀況的話也好及時應對……
這話兒說得,淑惠都不禁一陣嘴角狂抽。還好她們家如今這經濟水平還算可以,不然的話,這孩子什麼的還真心生不起。
為了方便她待產就得在醫院買房子啥的。自家丈夫這心思雖然夠愛妻,卻也足夠敗家好麼?
不過被自家丈夫這麼事無鉅細的惦記著,淑惠就是浪費些,淑惠也是滿心歡喜。就如同自家那輛大切諾基一般,很多人覺得自家丈夫為了讓有孕的媳婦兒坐著舒適點兒、安全點兒、少點兒顛簸啥的花大價錢多買輛車啥的實在有夠敗家。
可坐在自家老公為了讓她能舒適些而特別購置的車裡,淑惠就是滿心的舒坦。管這車有沒有那購置的必要呢,只要自家老公高興,她就樂意被寵著!
也許是雙胞胎普遍比較容易早產些的原因,即便是淑惠各種的小心養護,雙胞胎也是堪堪到了九個月頭上就迫不及待的表示要來這個世間看看了。
農曆二月初一子夜。嚴格說應該是二月初二的凌晨,淑惠剛住到二哥許國富的複式樓裡不過一個星期的功夫,就等來了倆調皮鬼即將到來的信號兒。
許是已經生過了女兒的原因,淑惠也算得上是個有經驗的了。所以在陣痛來臨的時候。淑惠就沒有絲毫的慌亂。
不但推醒了身邊兒熟睡狀態的老公,有條不紊的安排他把一應的物品全都給準備齊全了。還忍著剛剛開始還不那麼強烈的陣痛,在自家老公的幫助下給自個兒乾乾淨淨的洗了個澡兒。
等被電話通知,臨時來幫著看孩子的許國富兩口子到位時,人家甚至還老神在在的吃著模範丈夫許國強通知出品的雞湯麵。
那淡定從容的模樣兒,那像是被產前陣痛折磨著。馬上就要臨產的孕婦呢?
倒是她身邊兒的許國強同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但凡人家淑惠微微一蹙眉,就把他給緊張的不行。
俊臉煞白,腦門兒淨是汗珠子的,倒比淑惠這個孕婦來得更緊張上幾分。
就這,人家還捨不得自家媳婦兒遭那個走到醫院的罪,非要張羅著一路公主抱把人給抱過去呢!也不怕他那緊張到微微打顫的雙腿,一個不小心把熊貓般寶貴的孕婦娘娘給摔地下去。
「不用老公,你就扶著我點兒就成。左右路也不遠,我這疼的也不很厲害的,咱慢慢兒的走過去,安全不說,還能幫著我順利生產呢!」再不遠,也有好幾分鐘的路程呢。就這黑燈瞎火的,老公這麼緊張,自個兒又是如此的噸位的,淑惠是瘋了才會同意讓自家老公抱著過去呢!
(未完待續。)

☆、262.添丁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媳婦兒你別怕!丈夫都說了,你這胎位正常,孩子們也都情況良好,完全可以順產的。
你一會兒只要聽大夫的,好好努力、好好加油兒,明兒早起的工夫,保準兒明兒一早起的功夫就能看著咱們家新添的倆棒小伙子了……」每一次陣痛來臨的時候,許國強同志就一邊兒拽著自家媳婦兒的手,一邊兒在她耳邊如此反覆的呢喃著給淑惠加油打氣。
「媳婦兒,你別怕,老公在這兒陪著你……」
「媳婦兒,沒事兒的,堅強點兒,你是最棒的!」
「大夫,大夫,我媳婦兒看著很疼的樣子,你能不能想想法子,幫她止止痛?」
從安慰、鼓勁兒到找大呼小叫的喊大夫,許國富怎麼瞅著怎麼像是自家弟弟比弟妹還要來得緊張數倍的樣子?
瞧瞧,這小子都緊張的犯傻了!
生孩子什麼的,就是華佗再世怕也沒啥法子讓產婦止痛吧?
哎,可憐自家弟妹明明都被陣痛給折磨得面無血色了,還要趁著陣痛的間隙來安慰自家的傻弟弟。也虧得她這是生過一胎,有著相關經驗的。
不然就是自家傻弟弟這緊張勁兒,都分分鐘毀了她這滿肚子的鎮定從容。
家有不省心的丈夫啥的,真是忒讓人上火了呀!
「沒事兒的,老公,我沒事兒。你別怕,別緊張,我還要活到白髮蒼蒼,和你一起攜手看夕陽呢,怎麼會允許自個兒有事兒?
老公你。鎮定點兒。乖乖在外面兒等著我和孩子們,很快……,很快我們娘幾個就出來了。
相信我,你媳婦兒是最棒的……」臨要進產房前,淑惠還忍著越來越密集的陣痛,拉著自家緊張到面無血色、渾身發顫的丈夫安慰著。
「嗯,嗯。媳婦兒我相信你。你這麼厲害。幹什麼成什麼,生孩子什麼的,也肯定難不倒你的。你好好加油。我在外面兒等著你……」跟院方交涉了數遍無果之後,許國強也就放棄了要進去產房陪著自家媳婦兒一起生產、給她打氣的念頭兒。
只戀戀不捨的拽著自家眼瞅著要進產房的媳婦兒,一遍遍的叮囑著……
那模樣兒看得許國富一陣的無語:現在醫學這麼昌明,生孩子什麼的危險性已經大大的降低了。所以弟弟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沒必要整這麼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啊!
這麼不淡定的,整得弟妹也難免緊張。也更擔心你不是?
「產婦馬上就要到產房了,請家屬在外面兒等著!」醫生清冷的話語後,是更無情的一個關門動作,生生把滿心焦慮的許國強給隔絕在了產房之外。
任他一個勁兒的在產房門口兒無頭蒼蠅似的來回畫圈兒。也沒有半個善解人意的醫護人員出來給他報告下最新的進程,安慰安慰他那懸到了嗓子眼兒的小心臟啥的。
還是許國富見不得自家弟弟那個精神病兒發作般的傻樣兒,生拉硬拽的把人按到產房走廊的休息座椅上。才讓他好歹消停了片刻。
只是,也僅僅是片刻而已。
因為只要產房裡面兒傳出了丁點兒疑似弟妹的痛呼。許國強那腳底下就像是安了彈簧一般的。蹭地一下子就竄起來,跑到產房門口兒,對著裡面兒大喊:「媳婦兒你別怕,老公就在外面兒陪著你呢!」
然後這傻小子就會被院方因為喧嘩太過給訓斥,警告,告訴他再這麼五天半夜的瞎咋呼打擾別的病人休息啥的,就立刻把他給攆出去。
每每被警告,許國強就連連道歉,說自個兒只是太過擔心產房裡的妻子,絕對不是有心的。也一定會克制,堅決不再犯。
可是等著下一次產房裡再傳出來聲音時,這小子又腳底下安了彈簧一般的蹭地一下子竄起來。再度跑到產房門口兒,巴著門邊子往裡面兒喊話,給弟妹加油鼓勁兒啥的。
然後再被警告、再道歉,週而復始,直到月落日出,產房裡終於陸陸續續的傳來小嬰兒的啼哭聲。自家弟妹這產程終於結束,倆小侄子宣告來到人間,自家弟弟這傻缺般的行為才算是告於段落。
而彼時,細心的許國富發現,自家那傻弟弟的嗓子都已經喊得沙啞。雙手的掌心也都在緊張之下,被他自個兒給無意識地給扣破,留下了十個月牙形兒的血色痕跡。
這得是用了多大的勁兒才能把他那很有些厚度的手心兒給生生摳出血來呀?
不是說弟妹胎位很正,身體十分健康,倆孩子狀況良好。而且第二胎什麼的本就比第一胎來得順暢,這雙胎比單胎孩子要小上不少,就在這順暢的基礎上又多加了個更字兒,咋自家弟弟還這麼緊張的樣子乜?
許國強:甭管是第幾胎,生孩子啥的始終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的危險事兒。寶貝媳婦兒都掙扎在生死之間了,我當丈夫能不緊張?能不擔心麼?
這就是沒有那個讓男人代替媳婦兒去承受懷孕、生產之苦的方法兒,不然的話他就是花再多的錢也要替媳婦兒受了這罪。而不是在一門之隔的外面兒,聽著媳婦兒聲嘶力竭的慘呼,心疼得無以復加卻愣是半點兒替她分擔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是五六個小時的功夫,對於等待在產房門外的許國強來說卻彷彿是千百年那麼漫長。終於等到那扇隔絕了他和自家媳婦的門打開,不等滿臉喜色的年輕護士向他道喜,他就趁著產房門開的一瞬間生生擠了進去。
好半天沒有聽到自家媳婦兒的動靜兒,他這心裡實在是擔心的緊。
只是好容易等他進了產房,還沒走到自家媳婦兒跟前兒呢,就被兩個護士給一左一右的給架了出去。
好在護士們雖然討厭他這時不時在產房外大喊大叫的,擾人清淨兒。這會兒更是私入產房,打擾到她們工作啥的,卻也感動於他對妻子的一片深情。
所以只是把他給架出了產房,告訴他孩子雖然生完了,可產婦的胎盤什麼的還都沒有處理完,所以還要再稍等一會兒才能出來。
而且一胎雙胞,倆大胖小子,母子三人都很平安。只不過產婦有些累過了力,需要好好休息。(未完待續。)

☆、263.兒女雙全
「哎呀,倆大胖小子啊!恭喜你老弟,這下子可是後繼有人了!兒女雙全啥的,忒招人羨慕了!」許國富哈哈大笑的猛拍了自家弟弟肩膀兩下,很是為他歡喜的樣子。
雖然老早兒就知道自家弟妹是一胎兩寶兒,b超也說是倆小伙子來著。可人家大夫也說了,這b超什麼的也有一定的誤差率不是?
這下倆大侄子出生了,才是準準兒的呢!
哎呀,這一下子添了倆小子啥的,自家弟弟還真心有福啊。
「嗯,以後我閨女有人護著了!」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關閉的產房門上,那焦急的小眼神兒都恨不得穿透厚厚的門板看看產房中自家媳婦兒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理也不理自家二哥那要拽著他一起去看看孩子們的提議,對他的恭喜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沒看到自家媳婦兒平安無事之前,他哪有那個心情兒去看孩子呢?
即便這倆也同小恬恬一樣兒,是他們夫妻生命的延續、愛情的結晶。可許國強同志只有妻奴和女控兩個屬性,兒子什麼的就是他保護、寵愛妻女的小助手來著。
能不同性相斥,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你還指望著他能對這倆折騰他們媽媽從知道懷孕開始、一直孕吐到五個月的混小子們有多疼愛?
呃……
合著這倆大侄子生來就是為了要保護他們姐姐的?
想想親家伯父那疼女兒疼到重女輕男的樣子,許國富不禁在心裡為倆小侄子鞠了一把同情淚。這要是他們爸爸學了他們姥爺那偏愛閨女的做派,哪怕小侄子們是能傳宗接代的男丁,也免不了被相對輕視的命運啊!
眼見著自家弟弟一瞬不瞬地盯著產房門,全然沒有丁點兒要看顧倆小侄子的心思。許國富只好無奈一笑。跟董姐一人一個接過了被包在同款卻不同色的小襁褓裡的小傢伙兒們。
還好是自個兒跟來了,不然就董姐加上自家弟弟這個管媳婦兒不管孩子的,哪裡照顧得過來兩個小傢伙兒喲!
再一次的,許國富為自個兒堅定陪同的行為點贊。
雖然,已經好些年沒有過哄小嬰兒經歷的他抱著柔若無骨的小侄子委實有些手忙腳亂,可是比起他們那連個眼神兒都未曾在他們身上停留的爸爸來說,自個兒這個二大爺形象實在是太過稱職了有沒有?
又等了好一會兒。產房的門才終於緩緩打開。躺在移動病床上倦極而眠的淑惠才被護士推了出來。
看著媳婦兒那被汗水濕透的長髮,全無半點兒血色的小臉兒。還有那痛極之下被自己咬破的唇角,身上那被汗水打濕到能攥出水來的毛衫兒……
點點滴滴。無一不在向許國強述說著他的寶貝媳婦兒剛剛是挨了多大的累,受了多大的罪。
夜裡極為精神,稍微有點兒動靜就醒的人,這會兒居然直到他給擦洗了身子、換了衣裳都沒有半點兒醒來的跡象。可見是累得不輕。
許國強拉著自家媳婦兒的手,目光中滿滿都是疼惜。
「老公?」甫一醒來。就看這自家老公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個兒,目光中的疼惜都快要化為實質了。
「媳婦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渴不渴。要不要我給你倒點兒水?餓不餓,要不要給你來點兒雞湯?
剛剛二嫂送過來的,還熱乎著呢……」
「老公你別忙。我沒有不舒服,也不渴不餓的。」就是之前很有些累脫了力。這小睡一覺兒感覺精神頭兒也好了不少。
忙制止了自家老公要去找醫生或是倒水、盛湯的一系列舉動,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見見自個兒千辛萬苦生下的倆寶貝疙瘩。
可是,目光在這不大的病房裡巡視了一圈兒又一圈兒,卻沒有發現自家的寶貝們。
孩子們,去哪兒了?
見媳婦兒一個勁兒東瞅瞅西望望的,許國強哪裡還不知道她這是在找那兩個把她給折騰得不輕的小混蛋們呢!
倆丑不拉嘰的臭小子,哪裡就那麼好了?
才剛剛出生,媳婦兒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了!
長此以往下去,自個兒這家庭地位一路下滑,從媳婦兒眼中唯一摯愛跌到家庭排行榜第五啥的八成也就是個時間問題了。
許國強心裡不停的腹誹,滿肚子的酸水兒都快咕嘟咕嘟冒泡泡兒了。臉兒上卻還得保持著笑容為媳婦兒解惑,不然要是讓媳婦兒知道她拼了命給他生的倆兒子、他不但沒有點兒愛若珍寶的感覺,反而還隱隱有些『嫌棄』的話,這以後可還哪裡有他的好日子過呢?
「大夫說是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我怕孩子們會吵到你,就把他們安排在隔壁的病房裡了。這會兒咱媽和爸媽、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他們都在那屋裡照應著呢!
閨女那兒你也甭惦記,我安排了董姐回去。」見媳婦兒那疑問的小眼神兒一直盯著自個兒,許國強哪裡敢怠慢?
趕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學了一遍,生怕慢一點兒惹得媳婦兒不高興了。
「咱媽和爸媽還有大哥大嫂都過來了?」好傢伙,全員出動,來得倒是夠齊整兒。
「好像是吧,之前爸媽和大哥大嫂他們都過來這邊兒看你來著。我見你實在是睡得沉,就讓他們過那屋看孩子們去了……」許國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聲音中滿滿的不確定。打從媳婦兒從產房裡出來,他就一直守在床前寸步未離來著。
會大概知道淨誰來了,還是因為來的人都會先過來這屋兒看看淑惠的原因。
好吧,老公心裡眼裡都是病床上虛弱的自己了,對旁人有所忽略那也是情(li)有(suo)可(dang)原(ran)噠!
可是連自家兒子們你都連看都沒看一眼,這忽略是不是來得忒猛烈了點兒?
當問起兒子們長得是不是一模一樣兒,比較像誰,結果卻得知這人一直牽掛著自個兒、守著自個兒,連看到都沒來得及看兒子們一眼時。淑惠都不知道該為自個兒有這麼個全心繫在自個兒身上的好老公喜悅,還是為兒子們攤上這麼個不上心的老爸而默哀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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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許家麒麟
許國強還打算著跟媳婦兒多呆一會兒呢,可看人家那盼臭小子們盼得恨不得望穿秋水的焦急樣兒,再不樂意也得去隔壁抱孩子過來了不是誰讓他是十佳好丈夫,最是見不得媳婦兒失望呢
而淑惠則是打從丈夫開門兒出去後,就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門口兒,生怕一個不小心錯過了與兒子們的第一次見面兒。
好在這回並沒有讓她等太久,幾分鐘之後病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許老太太和李母一人抱著一個小襁褓,皆是滿臉含笑的向她走過來。
「來來來,乖孫子們,讓你們媽媽好好看看,看看小麒麟長得像不像。讓她猜猜看,哪個是小麒,哪個是小麟」許老太太抱著期盼已久的寶貝孫子,老臉都樂開了花兒一般。說說話兒都要停下來哈哈笑兩聲啥的,很有點兒滿心喜悅得都停不下來的意思。
「小麒,小麟是孩子們的小名兒麼」麒麟,倒是比村裡兒那些個二娃子、狗剩子的小名兒高大上了好多,意思也挺吉祥的。
嗯,要是做小名兒的話,淑惠覺得她完全可以給滿分來著。
好賴不濟,咱也是祥瑞不是
「咳咳,這個應該是孩子們的大名兒來著。孩子們的姥姥、姥爺、大爺、舅舅等一眾長輩兒之前舉手表決,一致通過的。」不過是陪了媳婦兒小半天兒的功夫,就失去了自家兒子的命名權啥的。許國強也是挺無奈的。
雖然,他也覺得這名字不錯。大氣,響亮,還吉祥,一聽著就很有親兄弟的感覺。嗯,早知道會有這倆小子,當初閨女的名字就堅持叫許鳳了。
姐弟三個湊成吉祥三寶啥的,多有感覺啊
許恬:謝天謝地,感謝媽媽把她生成了姐姐。不然的話,諸如許鳳那麼土氣的名字八成就要伴隨她的一生了還好。還好。
幸虧。幸虧啊
大名兒
許麒、許麟
這個不好吧
望子成龍之類的美好願望,咱們不必要這麼紅果果的放在名字上的呀淑惠覺得這麒麟什麼的聽著雖然很高大上的樣子,可作為大名兒的話就很帶了點兒土氣,而且重名率還高。
可再一聽聽那諸如江河、波濤、寧和、英俊、文武之類凝聚了一眾親友滿滿愛意、期待的備選名兒之後她就覺得麒麟倆字兒其實也挺好的。
最起碼比那氾濫成片兒的江河波濤之類的要好得多。也比那文武、英俊什麼的高大上不是選擇面兒這麼狹窄。作為親媽。淑惠覺得自個兒也只能是矬子裡面兒拔大個兒。在一眾重名率灰常高,或是土的掉渣兒的備選認下這麼個相對高大上一些了。
而且,孩子們的眾位長輩都舉手表決、一致通過了。她這會兒就是反對也不那麼容易了好麼作為起名廢一隻,淑惠不認為自個兒能琢磨出個比麒麟更吉祥、更如意、更朗朗上口還雅俗共賞的名字來。
行啊,俗點兒就俗點兒,重名就重名。
沒準兒將來自家兒子們能在一眾麒麟中脫穎而出,成就獨屬於他們自個兒的輝煌呢這麼一想,淑惠就對自家兒子們這名字的接受度立刻就高了不少。
可這接受兒子們的新名字容易,分辨出來哪個是哪個就很有些難度了。雖然倆小子不是同卵雙胞胎,長相上以後可能會有很大的差別。可是現在的話,都是剛出生的紅皮小猴子樣兒,眼睛都還沒睜開呢,臉上的水膘兒還沒塌下去呢五官上看不出啥明顯的區別,大小上也是別無二致,就連包著孩子們的小襁褓都是同款不同色的這區分什麼的,難度就無比的大呀
最起碼淑惠瞅了半天,也沒能瞅明白倆孩子哪個大,哪個小來著,還是許老太太笑著給她解了惑。什麼小麒的鼻樑比小麟要高一點兒,小麟的耳朵要比小麒的大一些。小麒的嘴唇比小麟微微厚一些,小麟的小臉兒比小麒圓一點兒。小麒頭上有一個發璇兒,小麟卻是倆諸如此類在旁人看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微小差別,許老太太如數家珍般的叨咕了好些個。也難為她這短短不到半天兒的功夫,就發現了這許多的不同了。
由此可見,老太太這重男輕女,偏愛男孫啥的還真心不是說說而已的。
再怎麼精神頭兒好,也是連著生了倆孩子的。這不,明明跟大傢伙兒嘮著嗑兒呢,這上眼皮就搭上了下眼皮兒,很有點兒昏昏欲睡的樣子。
見淑惠這滿臉倦容的樣子,大傢伙兒也就不再打擾。紛紛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不說,連倆孩子都又被抱到了隔壁病房。
就怕這倆小傢伙兒哭哭鬧鬧的,打擾了淑惠的休息。
出了病房後,李父就和許國安兩口子一道兒回了許家村兒。許國富夫妻也是回廠子上班的上班兒,回家給她們娘幾個兒準備午飯的準備午飯。
不然指望著一心撲在媳婦兒身上的小叔子想起來吃飯這碼子事兒來,桑麗還真怕把自家婆婆和親家嬸子給餓壞了。
一大幫子人相繼離去,醫院裡就剩下了淑惠兩口子和許老太太、李母並兩個小嬰兒。
送別了眾人,許國強就轉身進了自家媳婦兒的病房,繼續守在自家熟睡的媳婦兒身邊兒。只想著能第一時間照顧媳婦兒的各種需求了,看都沒看明顯更脆弱、更需要照顧的兒子們一眼。
把許老太太給氣得喲
直說乖孫子們攤上這麼個不靠譜兒的爹,實在是忒委屈了。這誰家添了倆大胖小子不是喜得一蹦八丈高,恨不得奔走相告呢她們家這可倒好,當爹的連看都不看我們倆寶貝蛋一眼喏倒是李母看著姑爺伺候自家閨女擦身子、換衣服,事事親力親為的,感覺很欣慰。就沖這時時處處把她閨女放在第一位,連老娘和孩子都得靠邊兒的勁頭兒。自家閨女就是跟著這小子吃糠咽菜,這輩子也是值了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麼
這女人一輩子求的可不就是能有個知疼知熱的好男人,一兩個聰明伶俐、懂事孝順的好孩子麼添了這倆大胖小子,自家閨女可不就樣樣兒都全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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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立志做嚴父的許某人
原以為這雙胞胎是一分辛苦,雙倍的喜悅。,還得每天勉強自個兒喝那些個催乳的湯品啥的。更得拒絕一切的生冷食品啥的,就怕把小傢伙兒們給拐帶壞肚子了。
要說這會兒還在二月天呢,媳婦兒又在月子裡,這一切本就該注意著還好說。等到五方六月了連根兒冰棍兒、塊兒西瓜都不能吃啥的,媳婦兒得多遭罪呢而且這不吃母乳了之後,不就誰都能餵了麼
到時候找兩個靠譜兒點兒的保姆帶著,也省得媳婦兒這一晚上爬起來好些回的伺候這倆臭小子吃喝拉撒不是再者看著這原本專屬於他的福利地盤兒被倆臭小子佔領。瞅著咋就這麼扎眼呢捨不得媳婦兒受罪。又不想為倆臭小子犧牲掉自個兒的某些福利,許國強就暗搓搓的各種慫恿著媳婦兒給倆臭小子斷糧。
為啥不正大光明的說
他倒是想,但也得敢吶
母上大人自打添了倆寶貝孫子之後就各種的心花怒放,完全孫子擺中間。兒子踹一邊的節奏。要是知道他謀劃著給老人家還不到滿月的寶貝孫子們忌奶啥的。愛孫心切的老太太還不大巴掌抽他呀當然。他就是沒明著說,這暗搓搓的也沒討了好兒去。
沒等他把這奶米分餵養的種種好處說完呢,就被自家媳婦兒給一頓好掐啥的。簡直就是許國強同志這一生難以釋懷的痛。
他溫柔體貼、美麗善良的媳婦兒,自打結了婚之後就從來沒有跟他紅過臉兒的媳婦兒。從來都是溫言軟語,柔情似水的媳婦兒,居然為了那倆臭小子跟他發火兒、生氣。
對他就又瞪又掐,卻把惹得他們恩愛夫妻鬧小矛盾的臭小子們抱在懷裡溫柔疼寵啥的。這天差地別般的待遇,讓本就不太喜歡這倆熊孩子的許國強同志更加的怨念了。
當然,這極度妻控的人任何時候都不會覺得自家媳婦兒有什麼不對的,所以這筆帳就理所當然的記在了麒麟兄弟的頭上了。
本就打算做嚴父的他,此刻是更加堅定了決心。越發覺得臭小子什麼的,就得打小兒開始的嚴格管教。免得他們在全家人的溺愛之下長成小紈褲不說,教育好了還能早早地接手他這一攤子產業啥的。
到時候他不就可以早早的放手把事情都交給倆臭小子,然後自個兒就領著媳婦兒世界各地的遊山玩水嗯,這個,還真是個兩全其美、皆大歡喜的主意呢
還在襁褓中連滿月都沒到的麒麟兄弟倆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會攤上這麼個無良的老爹,不重男輕女也就算是了。疼媳婦兒疼到記兒子們的仇、小心眼兒到跟親兒子吃飛醋啥的,他們也忍了。
可你要不要連倆襁褓中的奶娃娃都不放過那麼喪心病狂啊許國強:當然要,不是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麼
淑惠不完全知道自家丈夫到底是打了什麼主意,卻知道自個兒這兩輩子就得了這麼仨寶兒。前世盼孩子盼到心生執念啥的,導致這輩子她在孩子們面前就是全無原則的溺愛型慈母。
雖然心裡知道這樣兒的心態對於孩子們的成長有害無益,行動上卻捨不得對孩子們有些許的苛責。自家丈夫若是能挑起這個嚴父的擔子,主動扮演好這個黑臉角色的話,那簡直就不能更完美了好麼於是乎淑惠這個慈母一在孩子們的管教上放了手,麒麟兄弟就徹底的落入他們爸爸的魔掌。從小就被灌輸著要努力成長,把媽媽孝順好、姐姐照顧好。努力上進,爭取早日挑起家中重擔,把家中事業發揚光大之類的兩兄弟,這童年就剩下了個大寫的奮鬥倆字兒。
從三歲起就開始學習啥的,拔苗助長都不帶這樣兒的。說好的七彩童年呢為啥姐姐就可以穿得漂漂亮亮的,被爸爸媽媽抱在懷裡,各種的遊戲嬉鬧。
而苦逼的他們就得從小學知識、練拳腳,跌倒了都得自個兒爬起來呢明明奶奶都口口聲聲說他們才是寶貝金孫,爸爸這所有事業的繼承人、三房這一脈以後全部的希望啊為啥他們卻從來都沒從自家爸爸那兒感受過半點兒受重視的感覺乜自個兒從來就不會像抱著姐姐那樣兒抱著他們哥倆兒就算了,就連媽媽對他們稍稍親近點兒都會被制止。
說什麼男孩子就得從小窮養,不能嬌慣,不然會長成什麼紈褲子弟。
這話兒忒深奧,小哥倆兒不懂。但要是只有女孩子才能被爸爸抱著、陪著玩兒,那麼他們也不要做男孩子啦未完待續。

☆、266.從反面兒典型到正面兒標兵
「啥?你說多少?我老婆子年歲大了,這耳朵有點兒不好使,同志你再念叨一遍,我們這要交多少的罰款?」自打得了雙胞胎金孫之後,許老太太這無時無刻的不神采飛揚。
瞅天天藍,看云云白的,小心情兒那叫一個順啊!
原本她這還打算著跟兒子、兒媳婦兒給孫子們張羅個盛大的、體面的滿月酒呢。恬恬那個賠錢貨丫頭那會兒還流水席、戲班子的呢!
輪到這寶貝孫子們這兒,咋也得把這規格再提高幾個檔次不是?
總不能讓人講究咱這正正經經的繼承人、傳宗接代的男孫還沒個賠錢貨的丫頭來得受重視吧!
結果這還沒等她老人家開口呢,計生辦就來敲門兒啦?
既然咱們的的確確的超生了,那自然是早早地就做好了被罰款的覺悟。她老太太雖然沒念過多少書,但最起碼的遵紀守法她還是懂的。
所以當門衛室的電話打過來,說是市裡計生辦的人過來展開工作啥的,老太太連奔兒都沒打就讓人進來了。
左右這孩子們都生完了,也不怕計生辦的工作人員動員兒媳婦去引產啥的了。無非就是個罰款而已,被倆廠長和總經理兒子各種孝敬的老太太如今財大氣粗,根本就不差那仨瓜倆棗兒的。
痛痛快快的交了罰款之後,把孫子們的戶口給報上去,不讓孩子們當黑戶才是真格兒的呢!
可是,一聽著那罰款錢數,老太太震驚了……
居然要五十萬?
五十萬,要是她老太太這記憶沒出毛病的話,這一般人家兒超個生啥的也就是幾百到一千的數兒好麼?有那個賴皮不濟的人家。甚至都拿破傢俱、農具甚至糧食豬羊啥的隨意頂頂也就算了。
就算她們家這一胎倆寶兒給算成超生倆,給咱打成三胎了,也撐死一萬就下來了啊!這張嘴就是五十萬,這些個犢子是把自個兒當山大王,拿她們許家做肉票兒了是咋?
親自下來執行這次任務的計生辦某主任寬麵條淚:「大娘,我這也是無奈啊!誰叫您兒子他樹大招風,被人嫉妒了呢?
這一紙揭發信直接遞到了省級政府啥的。他這小小的市級計生辦就是想壓也壓不住不是!
您別看這五十萬很多的樣子。事實上我這網開得都不止一面了。
要是按著規定的話,許總這超生一對兒雙胞胎的直接都算是三胎,正經的屬於從重處罰的範疇。按規定算。這得繳納上年收入的四到六倍呢!」
而他顧忌著許國強這背後的徐顧兩家,才隱晦地跟省裡的相關領導提了兩句,給爭取來了這個相對來說寬鬆了好多倍的處罰決定。
不然依著慧強食品、慧強蔬菜營銷還有許國強在許氏裡的股份算,就是不加倍。這一年的收入也不止區區五十萬好麼?
當然,關係到自家工作的事兒。某主任是不會跟許老太太詳說的就是。不過就是這麼三言兩語、一表而過的也讓老太太把該瞭解的都瞭解了好麼!
白花花的五十萬吶,她老太太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些個錢。就這麼白白的給了出去啥的,真是想想就無比的心疼啊!
早知道……
唉,就是早知道。她也捨不得不要這麼胖嘟嘟的倆寶貝金孫吶!
罷了,這錢沒了還能再攢,沒有這倆大活人。自家兒子可就真個成了大夥兒明面羨慕、佩服,背後卻爭相恥笑的絕戶頭嘍!
所以即便是五十萬的巨款。能換來兒子後繼有人,那也是值得的。
就是那個寫舉報信的犢子忒損,忒該殺千刀。一封信就讓自家兒子憑白多花了四十幾萬啥的,讓她老太太知道是誰了非撓得他/她滿臉花不可。
自打決定做對兒超生夫妻的那天起,許國強夫妻就沒少瞭解這方面兒的處罰標準啥的。某主任一報出五十萬這個價格的時候,許國強就知道對方確實沒說假話來著。
甭管人家是因為啥原因對他們網開一面了,事實上他們確實比嚴格按照規定繳納社會撫育金標準規定的少拿了至少百萬以上的罰款。
既然得了便宜,就得承人家的情兒。不說給多大多大的好處吧,至少也得配合人家工作不是?
因此上許國強同志很是積極主動的配合了某主任的工作,態度良好的繳納了整整五十萬的罰款,讓原本提著一顆心來的某主任很是喜出望外。設想中的以勢壓人、重金賄賂或是胡攪蠻纏什麼的統統沒有,就這麼讓他和平友好的解決了這看著就超級棘手的問題。
這順利程度,簡直讓好多次被因為計生工作被指著鼻子罵過無數次,甚至被暗巷裡面兒套過麻袋的他都有些難以置信好麼?
驚喜之下,直接就把許國強同志上升到知錯就改,積極配合計生工作的好公民形象上來了。把他這積極主動繳納罰款,自覺做好絕育工作的事兒往市報上一登,這身為村長卻帶頭破壞計生工作開展的壞分子瞬間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了有木有?
這洗白做得叫一個成功啊,讓虎視眈眈的想要用許國強這超生事件做點兒文章的競爭對手們紛紛傻了眼。
剛特麼的擺好姿勢,大招兒還沒憋出來呢,就被人家給釜底抽薪了什麼的,簡直不能讓人更憋屈了。
可人家這報紙都上了,這積極主動地配合計生工作開展的典型也當上了。zf都蓋棺定論的事兒,誰特麼的還有那個能耐把這棺材板兒給撬開,把事情重新定性一下呢?
這五十萬的罰款不少,做絕育手術這事兒也特麼的不小,誰曾想許國強這小子就這麼有魄力呢!媳婦兒剛懷孕就做了絕育啥的,誰還能說人家不是誠心支持計生工作?
雙胞胎就是明證?
切,沒聽說麼,這雙胞胎是因為避孕失敗而意外懷上的。而懷上之後許國強又心疼媳婦兒,捨不得讓媳婦兒遭受人流的危險與痛苦,這才不得不自打嘴巴的……
那麼個吐口唾沫都是釘兒的純爺們兒,就是為了老婆孩子幹了這背言悔諾的事兒,那也絕對是值得贊成的。虎毒還不食子呢,要是為了不交罰款,或是那個守諾、守計生法的形象而瞅著媳婦兒受罪、兒子們送了小命兒啥的才真叫人看不上呢……
總之有了這五十萬的罰款與絕育手術為例,許某人這個知法犯法的壞分子積極主動的認錯、認罰後,就披上了知錯就改的外衣成了遵紀守法的典型了。
雖然這反差大的有些令人驚呆,可誰又能說這積極認錯、認罰更主動做了絕育手術啥的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配合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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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淑惠的怒火
雖然這次的罰款事件沒有給許國強和他們夫妻的各項產業產生什麼負面兒的影響,可這原本幾萬塊就能擺平的事兒上升到了五十萬,足足多花了四十幾萬不說。
還牽扯到匿名舉報什麼的,這就叫許國強不得不重視了。
敵在暗,我在明,這就好比是身邊兒潛藏著一條毒蛇啊!不抓出來以絕後患,再被這淬了毒的牙咬上一口可咋辦?
為了防患於未然,許國強這接下來的時間除了照顧媳婦兒外,大多數都聚焦在這上面兒了。那認真程度,比起對那從京都回來之後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工作都上心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有就是計生辦上門兒,從許國強主動進行絕育手術和積極繳納罰款這兩點出發,把個知法犯法的超生大戶給打造成了個善莫大焉的積極支持計生工作的典型兒。
現在誰不知道許家村兒許村長雖然因為各種原因而超生了,但人家積極繳納社會撫育金、主動做了絕育工作?如今也是響噹噹的計生工作支持者來著,zf認證的,上了報紙的!
這麼一來,許老太太無比期盼的兩個小金孫的滿月酒自然而然地也就泡了湯兒了。總不好前面兒兒子剛痛心疾首地承認了這超生的無奈,後腳兒就大張旗鼓的給兩個超生戶慶生吧?
自打嘴巴也不帶這麼乾脆利落的!
再說好端端的兒子卻做了絕育手術這麼一個晴天大霹靂砸在毫無準備的老太太頭上,她這震驚、傷心的還來不及呢?
哪裡還有精神頭兒惦記兩個小傢伙兒的滿月啊!
雖然老太太一口一個金孫叫著,把大小四個男孫看成她的眼珠子、命根子一般。可說到底,許國強他們姐弟四個才真真正正是老太太身上掉下來的肉呢!
而且這四塊肉裡,老太太一直覺得老兒子是最重的那一塊兒來著。儘管這傻小子很有點兒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架勢。但她這個當媽的卻是片刻也捨不得忘了兒子的。
只是還沒等老太太先逮著兒子好好跟他嘮扯嘮扯呢,淑惠這邊兒就已經展開行動了。
當知道丈夫瞞著自個兒悄悄做了絕育手術起,淑惠這心裡就是滿滿的憤怒。
是的,憤怒。
即便心裡明鏡兒似的知道,丈夫會選擇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讓她免受帶環或是結紮之苦。她這心裡也是沒有半點兒的感動,只滿滿都是關於他自作主張的憤怒。
你道是為何?
還不是因為前世淑惠不願因為自個兒的原因害得丈夫也落得斷子絕孫的下場兒。曾有過放他自由、讓他娶個正常的女人有個幸福的家的想法兒。
結果滿心滿眼的許國強同志為了向媳婦兒表衷心。也為了杜絕自家老娘不遺餘力地拆散他們夫妻的念頭與做法兒。自個兒悄悄做了絕育手術,倒是釜底抽薪地徹底絕了許老太太的想法兒。
也用事實向淑惠證明了他那生死不悔,只願意跟她一起相依相伴的決心。但也從此虛弱了他那原本強健的身體。
雖然很多個專家、大夫的都跟她信誓旦旦的保證過自家丈夫的身體是因為疲勞過度、飲食不規律、飲酒過度等等原因引起的,和做絕育手術沒有絲毫的關係。
可淑惠就是堅持認為這手術就是讓自家丈夫身體江河日下的罪魁,也是她心中的最悔最痛。
這會兒聽著丈夫如前世一般背著她悄悄做了絕育手術,她怎麼能不氣、不急、不怕呢?
萬一。萬一這一切都又回到前世的軌道上,幸福了這麼久的她又如何能承受得了再一次失去的傷心絕望呢?
能重生一次。就已經透支了她累世的幸運了,她可不敢奢望上天能再給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於是乎她這一急,一氣,一怕。被媳婦兒連打了數個電話、發了好些個傳呼。滿心歡喜著進屋來,還以為媳婦兒終於發現自個兒目光聚焦在仨小噶豆子身上太多,以至於對他這個最最該重視、喜愛的丈夫有所忽略所以決定補償的許國強同志倒霉了。
當他滿心歡喜的奔著自家終於捨得把倆臭小子給趕出他們房間的寶貝媳婦兒張開熱情的懷抱時。卻不料被寶貝媳婦兒給一枕頭砸在了肩膀上。
雖然媳婦兒沒使多大的力,稻殼子做枕芯的枕頭砸在肩膀上也不是很疼。可這事情很嚴重的好麼?話說他們結婚到現在,孩子都生了仨了,他們兩口子都沒真正意義上的紅過臉兒。
除了他曾提議過放棄雙胞胎,不想讓媳婦兒受罪給雙胞胎餵奶這兩件事兒惹得媳婦兒發了點兒脾氣之外,他溫柔賢淑的媳婦兒連句重話兒都沒對他說過。
而今天,媳婦兒居然二話不說地拿枕頭砸他,這是得生了多大的氣呀?
許國強蹙眉,不知道自個兒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兒,才惹得媳婦兒惱火兒成這樣兒。但是他知道如今媳婦兒還沒出滿月呢,剛生完孩子沒多些日子的她體質還虛弱得很,最是要好生養著的時候。
再者她這還在浦乳期之內,最最忌諱的就是生氣了。
生怕媳婦兒被氣出個好歹的來,許國強趕緊認錯兒。他這委不委屈,冤不冤枉的不要緊,不把寶貝媳婦兒給氣壞了才是真格兒的!
「你錯,你這一心一意的為我著想,你那能有錯兒啊?錯的是我才對,我不該心心唸唸的惦記著兒女雙全,不該想方設法兒的要了麒麟兩兄弟。
可你要是不想要二胎你說呀,怕再意外懷孕你支聲啊!
不就是特麼的帶環兒、結紮的麼,我去不就成了。也不過就是挨一刀的事兒,正好連月子一起養了不就完了?
你這麼一聲不響、二話不說的就自個兒蔫不登的跑去做了絕育,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有沒有想過要是你因為這個出了一差二錯的,我們娘幾個要怎麼過?」想起前世如山一般偉岸的男人說倒下就倒下,連給她挽回珍惜的時間都沒有什麼的,淑惠這眼淚就刷地一下子滑過了眼眶。
那種傾盡所有也無力回天的絕望,她真的,真的不想、也無法再承受一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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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某人的溫柔
「哎,媳婦兒你聽我說,你別哭啊……
你說你這還在月子裡呢,好好養著還來不及呢,這哪能掉眼淚呢?
這多傷身子啊!
我的小姑奶奶喲,咱有話兒好好說成不?可千萬別哭了啊,你這一哭啊,把老公我這心都給哭疼了哎!」見把素來堅強,除了『嫁給』自個兒那天,再也沒抹過眼淚兒的媳婦兒給生生急哭了。把許國強這又是心疼又是急的,險些把自個兒的小心肝兒給揉碎嘍!
忙又是哄,又是勸的,就盼著媳婦兒能把這傷身的哭泣給趕緊停下來。
「好好說什麼好好說?這麼大的事兒你連個招呼都不打,自個兒蔫不登的就去了。回來之後也牙口縫兒不嵌,連讓我幫你好好養養、補補的機會都不給,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自個兒老爺們兒做了絕育手術,結果我這個做媳婦兒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被自個兒家老爺們兒防備到這個程度,我還說什麼說?
這要是計生辦不上門兒,估計這事兒你都能瞞我一輩子。還說什麼說?」一想起這事兒來,淑惠這滿心的怒火就怎麼也壓不住。
就算是明知道丈夫如此是為了她好,她也控制不住這滿心的怒與懼。就怕這個小小的手術會如前世一般,成為丈夫身體衰敗的導火索。
會讓這個給予她無盡寵溺、深愛、關懷與幸福的男人如前世一般轟然倒下,讓她自打重生回來後就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的幸福再度如煙花般絢爛過後迅速凋零,給人們平添幾句情深不壽的唏噓感歎。
見媳婦兒淚眼迷濛,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般無助,許國強這心吶。都說不上有多疼了。明明他也是出於心疼媳婦兒的目的,咋就把事情給搞的這麼砸呢?
暗罵了自己兩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笨蛋之後,緊緊把人給摟在懷裡,任她那拳頭像是雨點兒般的砸在自個兒的肩上、背上都半點兒不皺眉頭,好像那挨揍的另有其人似的。
而事實上淑惠這會兒因為丈夫偷偷做了絕育手術的事兒而勾起了前世不好的記憶,這會兒正是滿心憤怒、悲傷又絕望的時候。自然不會如平常的打情罵俏一般,收斂手下的力度啥的。這含怒帶怨的拳頭一下下的砸下去。哪裡會不疼呢?
只不過某妻奴自認做事不周全,惹得媳婦兒發火了,自願給人家做那出氣的沙包兒。愣是忍著那疼不說話罷了。
一連氣兒砰砰砰的挨了好些下拳頭,挨揍的沒咋地兒,倒把淑惠這個『行兇』的給打得不落忍了。那個,她們屋子裡因為有她這個坐月子的和倆小嬰兒的關係。這溫度上就高了很多。
自家丈夫此刻甚至就只堪堪穿了件兒半袖襯衫來著,被自個兒這沒輕沒重的一頓好打。一定很疼吧?畢竟,她這揍人的兩手都有些發麻了呢!
「疼不?」打完了人,淑惠這又很有些心疼了。就是再怎麼生氣,也不該動手兒打人吶!甭說丈夫沒有前世的記憶。根本就不可能瞭解她的憤怒與絕望。
就是他這前世今生都未曾改變過半分的一片真心,為了能與她相守,為了不讓她受罪寧可自個兒去做手術的真情。她也不該動手打人吶!
看著丈夫後背上被盛怒之下的自個兒捶得一片通紅,淑惠這眼淚忍不住嘩嘩往下掉。心裡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呃……」這畫風轉變得忒快,許國強同志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當媳婦兒那溫柔小手兒改捶為摸,雙眸含淚語氣中寫滿心疼時,許國強就是再遲鈍也明白過味兒來了。
再說,叱吒商場的他不但不笨,還很有些精明的好麼?
「沒事兒,只要媳婦兒你能消氣兒,就是把老公當那拳擊沙袋,一口氣兒給捶漏了老公都不帶有半點兒怨言的!」不過這話兒雖然說得十足情真意切,這眉頭蹙得卻也夠勁,喘息什麼的也都夠重就是了。
總之就很有點兒為了媳婦兒消氣兒甘做沙包兒,哪怕被打死打殘也堅決不悔的好丈夫樣兒。心裡卻想著:媳婦兒你快多哄哄你老公吧,這些日子以來你這淨是圍著倆臭小子轉悠了,可是沒輕了忽略你的最愛老公我呀!
見他還有心思嬉皮笑臉,淑惠哪裡還不知道自個兒這小拳頭根本就沒給人家造成多大的傷害值呢?當下就把這撫在他背上的手改成了掐:「你還怨言?這麼大的事兒你吱都不吱一聲兒,就鳥悄兒給辦了。我就捶你兩下,你還有怨言?」
「沒有,沒有。可這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許國強仨字兒就約等於老婆奴。要論天底下最最聽媳婦兒話,想媳婦兒之所想急媳婦兒之所急的絕世好丈夫,那保證就除了我之外沒別人兒了!
我這麼以當妻奴為己任並樂在其中的人,怎麼會對媳婦兒這幾下愛的撫摸有怨言呢?
媳婦兒,你這可是冤枉死為夫的我了!」為了讓媳婦兒消氣,某人這好話兒不要錢似的往外倒。自認老婆奴,並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啥的,淑惠也是為自家老公這臉皮醉了。
話說,想當年這人可是做盡了一切體貼事兒,卻半點兒不肯付諸於口的內向性子來著。咋如今就變成了這副時時秀下限、處處甩節操的樣子了呢?
許國強:因為媳婦兒你喜歡我這樣兒時時處處的彰顯對你的愛意不是?好老公什麼的,可不就是以媳婦兒的喜好作為第一發展目標兒麼!
媳婦兒喜歡啥樣兒的,咱就變成啥樣兒的。要時時努力、處處防範,讓媳婦兒終這一生都把這滿腔的愛意、全部的目光都凝結在咱身上。直到生命的終結,也只遺憾一生太短、相守的時間不夠長。想著盼著下一世的時候能夠再相遇,再續這一生未了的情緣啥的。
至於下限,節操什麼的,比起媳婦兒來說那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只要能博媳婦兒一樂,那玩意兒就算是甩光了也物有所值不是?!(未完待續。)

☆、269.某人的溫柔
「冤枉?」淑惠柳眉一豎:「連絕育手術這麼大的事兒都能蔫不登的干了的人,有什麼資格喊冤枉來著?」
「我,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麼!」許國強撓了撓頭,很有些無奈的為自個兒辯護:「生孩子那麼辛苦,那麼危險,就是沒有計劃生育那碼子事兒,我也捨不得媳婦兒你再受那個孕育生產的痛苦啊!
捨不得讓你懷孕,又捨不得讓你去帶環、結紮啥的,那tt的安全性還不牢靠。這想來想去,可不就得我去做了手術才能徹底的一勞永逸了麼?
不過媳婦兒你放心,我之前都有好好咨詢過大夫們的。小手術一個,絕對的安全無副作用。既不影響你老公我的身體,也不影響你老公我的活力來著。
所以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即便是做了這個小手術之後,老公我也是照樣兒的生龍活虎,不論是在炕上還是地下……」
說到生龍活虎四個字兒的時候,某人還很邪佞的一笑,看著淑惠的目光很有些意有所指。只是淑惠一直深信這個手術是自家丈夫體質衰敗的起點,對這個小小的、號稱是對人體沒有絲毫傷害的手術十分的忌憚,哪裡還有心思跟丈夫說笑呢?
「去你的,還生龍活虎呢!我都聽人家說了,這男的做了絕育手術之後最是傷身子了。都有不少直接把體格給做壞了的,年紀輕輕的連點兒體力活兒都做不了……」淑惠巴拉巴拉的說了好些個前世聽到過的,見到過的關於那些個男人做了這手術後的種種弊端跟自家丈夫掰餑餑說餡兒的嘮叨了好半天,就是想要說服他再做個疏通的手術去。
可許國強哪裡會同意呢?
費了好大的心思才背著媳婦兒把這手術給做了,可下子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好好疼愛媳婦兒了。這會兒讓他再遭一遍罪。把這做好的手術再給疏通了,然後換媳婦兒開刀挨一下子?
開什麼玩笑呢!
他豁出去自個兒縫了幾針,可不就是為了防止媳婦兒被計生辦那幫犢子給逮去開刀麼?要知道像他們兩口子這育齡超生已生有一女二子的,那就是直接結紮連帶環兒都不給機會的存在啊。
像他這麼個連媳婦兒打個噴嚏都要心疼個好半天的主兒,會同意讓寶貝媳婦兒開刀、受那個罪才出鬼了呢!
難得的,許國強同志在淑惠面前硬氣了一次。頂著她那哭得紅腫的雙眼,任她如何的軟磨硬泡。都半點兒沒有退縮。
只是連說自個兒這手術都做了八個多月了。還照樣兒的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的。可見這手術是真的如那些個大夫所說的一樣兒,絕對安全沒有副作用的。
至於淑惠說的那個體力會變差,幹不得力氣活兒啥的。許國強就呵呵了。如今他好歹也是位居廠長、村長、總經理的人物,手底下直接領導著好幾千號人。
說句話兒一呼百應都是輕的,哪裡還用得著他幹什麼體力活兒呢?
他這身體棒,胃口好。還沒有那個要干體力活兒養家的煩惱。而且這手術做都做了大半年、小一年來的了,他們如今也是兒女雙全的不打算再要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做那個什麼疏通手術了不是?
不然他這邊兒做了疏通後,寶貝媳婦兒還得遭罪去結紮。艾瑪這屈指一算,這小小一個絕育手術,竟然要勞動他們兩口子反覆開三把刀?
這一次就能ok的事兒。何苦要多遭兩遍的洋罪呢!
咱們是無利不起早的商人來著,可不幹這麼明顯賠本兒的買賣!
「說來說去,你打一開始就打算好了把這計生工作帶來的痛苦和危險都自個兒扛著。寧可自個兒挨一刀。都不肯讓我去上環兒是吧?」自家丈夫無微不至的護著自個兒,不肯讓她有一絲半點兒的危險、痛苦啥的。
做妻子的怎麼可能不滿心感動?
可一想起丈夫前世那愈見瘦弱的身體。纏綿病榻的痛苦,淑惠又哪裡能被他這三言兩語就給輕易哄好的!
雖然這一世打從她回來之後,就開始各種關注著丈夫的身體健康。盯著他健康飲食,合理作息啥的。加之他們夫妻感情良好,不再同床異夢的,丈夫自然也就不會再因為求而不得什麼的鬱結於心了。
家庭美滿,有嬌妻愛子在側;事業有成,利益名譽兩相得的,整個人說不出的意氣風發,都很有點子越活越年輕的逆生長狀態了。
前世的二十六看起來卻似六十二的滄桑憂鬱,如今的二十六楞是活出了十六歲般的朝氣陽光。
可饒是這樣兒,淑惠聽著他又不聲不響的做了絕育手術後,也是止不住的憤怒、焦急與恐懼。這啥事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來的,萬一這個小小的手術再一次如導火索一般,引爆了丈夫的健康危機呢?
已經有過一次無力回天的痛苦與絕望,淑惠真心不想再來一次的。
好不容易能重活一次,她只想珍惜眼前這個愛她勝過愛自己的傻小子。一起相互珍惜著,活到兒女繞膝。便是發白齒落,也能被他當成手心裡的寶貝;就是耳聾眼花,也有他陪著一起攜手看夕陽。
為了這個要用畢生才能完成的美好願望,她當然不肯讓他冒一絲一毫的風險。可這傻小子向來以疼媳婦兒、愛媳婦兒為第一行為準則來著。
捨不得她再一次遭受意外懷孕的辛苦、痛苦,更捨不得她被計生辦抓去結紮啥的,愣是偷偷摸摸的自個兒跑去做了絕育手術。
也是她那段兒時間被孕吐小妖精兒給折騰得忒過,居然被他給瞞天過海了那麼久都沒有發現絲毫的端倪。
想到這人拖著手術後的身子仍沒有放鬆半點兒對自個兒的照顧,仍一絲不苟的跟大廚子們精心學廚藝,就為了讓孕吐中的她吃得更好點兒,淑惠這心裡就忍不住瀰漫起一股子酸酸甜甜的感覺。
跟無時無刻不在為她著想的丈夫,她這個做人家妻子的,實在是有些忒不上心了。但凡她對丈夫有丈夫對自個兒的半點兒細緻體貼,也不至於這手術都做了八個多月啦,她還一無所知啊?
(未完待續。)

☆、270.查,一定要查到底
聽自家丈夫這麼一說,淑惠也覺得自個兒這提議委實有些過於幼稚、異想天開了。這人之所以偷偷摸摸的去做了手術,為的不就是讓她免於手術之苦,打得不就是先斬後奏的主意麼?
好容易成功的瞞天過海了,他又怎麼可能輕易的改了主意呢!
行不行,好不好的,他這手術都已經做了、罪也遭了。暫時的話還沒看出啥不良反應來,大夫們也都說是這玩意兒安全、徹底、不傷身啥的,這人就更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兒般的堅定不移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甭說這手術沒什麼危險性,副作用啥的,就是有,他也是義不容辭的去做!
懷孕生產什麼的,那是他沒有辦法兒,只能看著媳婦兒為了延續他們的血脈而獨自承受著辛苦、疼痛。
這可下子有點兒他能夠分擔的了,那就全部都由他承擔起來,說什麼也不能讓媳婦兒再承受結紮的痛苦了。
如果他們夫妻倆必須要有一個人來為計生工作挨上一刀的話,那當然該是他這個丈夫的衝在前面兒了!
即便他平日裡唯妻命是從,也改不了他才是這個家的頂樑柱、純爺們兒的事實不是?
所以啊,這有危險、有難處的時候,還得是他這個男子漢挑起大梁來。老婆孩子什麼的,只要乖乖呆在臂彎裡,等著他來保護就好。
這話兒說的,只把淑惠給說得又是暖心又是擔憂的。
實在是前世的陰影忒濃重,讓她想起來就忍不住小心肝兒直顫悠啊!
縱是千百次的勸慰自個兒:沒事兒的,絕育手術而已,統共都沒多大的口子,區區縫幾針的事兒。又不用像女的那樣兒在肚皮上都刀子,那危險性兒低的簡直都可以忽略不計……
前世丈夫會在做了那個手術之後身體開始虛弱,那也是年齡、身體狀況、精神狀態和心情兒等等諸多因素相關的,連醫生都說跟做絕育手術沒有什麼直接聯繫來著。
可是……
可是淑惠就是放心不下。
生怕意外什麼的再一次到來,猝不及防之間就再一次摧毀了她得來不易的幸福。失而復得是無比幸運。得而復失什麼的就是生命難以承受之輕了!
「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保重你的身體知道麼?要是你這個頂樑柱都倒下了,我們娘幾個兒哪裡還有好日子過呢!」絕育手術什麼的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淑惠就是再怎麼憤怒焦急的,也改變不了這既定的結果了。
為今之計,她也只能更小心在意地盯著丈夫好好養護身體,定時做體檢啥的。即便不能完全規避疾病,也要病向淺中醫的在最初的時候就治好了它。堅決不給癌症病魔再度奪走她心愛老公的機會!
「那是必須的,為了能白髮蒼蒼、牙齒掉光還能陪媳婦兒一起攜手看夕陽,我也得好好的保重自個兒啊。
不然媳婦兒你要是找個漂亮老頭子陪你一起,還不把我給氣詐屍了呀!」為了防止這個可能的成真性,許國強覺得自個兒很有必要加強身體鍛煉啥的。
務必要保證自個兒的健康體魄,努力陪媳婦兒一起到老,堅決不給任何老頭子插足的機會。
呃……
要是失去了丈夫,淑惠都不確定自個兒還有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和動力。哪裡還會有什麼心情兒找漂亮老頭子呀?
當然,這個話兒她是萬萬不會告訴自家丈夫的,免得這傢伙尾巴翹起來。以為這輩子就吃定了自個兒。
那可不成,李淑慧甭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或是來世,都得做許國強的女王,被他寵溺、呵護著從心動到古稀才成呢!
見媳婦兒可算是開晴兒了,不再哭著鬧著耍脾氣,也不堅持著讓他去那勞什子的疏通手術了,許國強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心裡的大石頭可算是徹底的落地了。
不過瞅著媳婦兒這哭腫的雙眼,聽著那沙啞的嗓音,許國強這心裡就忍不住地泛疼。也就越發的怨恨那個該死的匿名舉報者。恨不得即刻把那個討人厭的玩意兒抓出來暴揍一頓。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玩意兒吃飽了撐的瞎往上反應,早就被他溝通打點好了的計生辦領導也不會冒昧上門兒催交罰款。
沒有計生辦上門兒這出兒,他這個絕育手術的事兒自然也就不會曝光。不會惹得還在月子裡的寶貝媳婦兒上了這麼大的火,生了這麼大的氣!
歸根結底。都是那個吃飽了撐的犢子的錯兒。
要是讓他知道那廝是誰,呵呵,許國強握了握拳,眸光中閃過一絲狠戾。不收拾得那混蛋後悔托生成人,他許國強仨字兒倒過來寫!
「查,一定狠狠地查!查出到底是哪個生兒子沒屁眼兒的下三濫在背後下蛆。害咱們生生多損失了四十多萬。連累得我寶貝孫子們滿月酒都擺不成不說,還特麼的兩三天沒撈著飽飯吃!」許老太太前一分鐘還拉著兒子各種的眼淚汪汪,指責他這先斬後奏的做了絕育手術的事兒呢。
結果一聽說自家兒子被罰了這麼好些個錢,是因為背後有人兒舉報啥的,老太太這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了。
就那個舉報的癟犢子一封信,就生生害得兒子整整多拿了四十多萬的罰款啥的。一聽這個數字,許老太太覺得自個兒就已經跟對方兒有了不共戴天那麼深刻的仇恨了。
四十多萬啊,她老太太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老多的錢。換成十元一張的大團結都能裝滿滿一塑料袋子那麼多的錢吶,被那王八犢子輕飄飄一封信就從許姓兒給改成公了,這叫老太太怎麼不急、不氣、不恨呢?
「嗯,媽你放心,兒子保證把那孫子姓字名誰的給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我這就去了啊,媽!」也不等自家老娘回應,許國強同志起身兒就走。
那大步流星的架勢,是真心狠怕被自家老娘給逮回去再好生的哭一場兒、訓一頓啊!
都已經被媳婦兒連捶帶打的給收拾了一頓了,他可是不想再被自家老娘來一場兒水漫金山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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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五一節,預祝親們假期愉快。

☆、271.居然是她?
為了搞清楚到底是何方神聖在他背後使絆子,許國強可是下了好大的力氣來查這事兒來的。就是為了抓住這幕後的黑手,將危險剷除在萌芽狀態啥的。
結果這真相一出來,別說是許國強了,就是淑惠都懵了好麼?
想出舉報這麼高大上的點子,又不遺餘力的直接反應到省城啥的,就是因為某腦殘姑娘的一時激憤?!
要是淑惠的記憶沒有出錯兒的話,這個姓梁名玉的姑娘不是自家老公的爛桃花兒麼?
為了能和她的國強哥哥相愛相守啥的,把三觀都拋棄得徹底。寧可背負著小三兒的罵名也要她這個正室退位,各種的倒貼只求她國強哥哥能看到她的好啥的。
咋今生自個兒這個不下蛋的母雞突然間兒女雙全了,這梁玉見沒機會在她們夫妻間插一扛子了。所以乾脆的就因愛生恨,企圖用這樣兒極端的方式來讓她的國強哥哥銘記她一輩子?
事實上當然不會那麼狗血,今生的梁玉雖然也曾對許國強有那麼點子少不更事時的迷戀。幻想過有朝一日能她的國強哥哥也會喜歡她,願意娶她、珍惜她,和和美美過一生啥的。
可落花有意,流水無心的。等她再回來許家村兒的時候,人家這媳婦兒都娶了,孩子都仨了,她就是有再多的心思也都滅得差不多了。
更別說許國強同志因為她勸著讓淑惠響應計劃生育的基本國策,墮掉尚在肚子裡的雙胞胎。因此讓她的強子哥給沒頭沒臉的狠罵一頓不說,還直接找上她爸媽,生生捋了她好容易才當上的婦女主任。
人見人誇的氣質女村官兒瞬間人憎狗嫌,原本媒人踏破了門檻兒的好閨女成了無人問津的滯銷貨。不是她梁玉不好。而是大傢伙兒都怕娶了這麼個得罪了許總的媳婦兒,會不會連帶著自個兒一家子也遭了嫌棄。
手底下管著慧強食品、慧強蔬菜營銷、許氏蔬菜種植、許氏養殖場等幾個廠子。無論是村民們想要找個好活計,還是要銷售蔬菜、禽畜肉什麼的,都繞不開許國強這個用人、收購的大戶。
如今的許國強在十里八村兒的村民們眼裡,那就是個財神爺般的存在。而淑惠,自然而然的也就是這財神爺的軟肋了。
扛著計劃生育的大旗勸說淑惠響應號召,墮掉雙胞胎什麼的。在眾人看來梁玉這孩子的行為純屬傻缺。
明顯是坑的道兒。還瞪倆眼珠子往裡面兒踩啥的,不收拾你收拾誰呢?
所以說,這梁玉從一家女百家求到無人問津啥的。絕不僅僅是她自個兒想得的那樣兒大家都怕得罪了許國強啥的。更大的原因是,這事兒一出,大傢伙兒都認為這姑娘智力有問題來著。
有道是:寧娶養漢精,不娶理不清。更何況是梁玉這麼個把財神爺許國強給得罪了的理不清呢?
當然,這事兒梁玉是不清楚的。她只知道。她從個驕傲的高中生到如今這恨不得人人喊打的地步都是她那強子哥一手造成的。
明明她是遵章辦事兒,認真履行她作為個婦女主任應盡的責任,卻落得如此下場。超生的那兩口子卻是兒女雙全,各種稱心……
她爸說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所謂的公平。誰的拳頭大、力量足,誰就比較占理兒。可她不信這個邪,村裡沒有公平、市裡沒有公平。她就到省裡尋個公平。
就不信國家這麼大,他許國強個小小的村官兒、商人的還能隻手遮天!
抱著這樣兒的想法兒。梁姑娘就提筆寫了封檢舉信,一舉將超生大戶的許國強同志給告到了省裡……
得虧是她這猶猶豫豫的反覆了好些天,寄信的時候又是寄的平信,郵寄的過程中又耽誤了幾天。以至於等她這檢舉信到了省計生辦的時候,淑惠已然生下了麒麟兄弟。
孩子都已經生了,這上面兒再怎麼追究也就是個停職、罰款之類的。
這要是這信快一快,後果可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隨著這寧可血流成河,也絕不超生一個的標語貼滿了大街小巷,這計劃生育的力度越來越嚴格。六七個月的超生戶被逮去做強制引產的那就不是一個兩個好麼?
一想到自家媳婦兒差點兒被逮去強制引產啥的,許國強滿心後怕的同時又暗自慶幸。幸好那梁玉是個猶豫不決的慢性子,也幸好她選了平信郵寄這樣兒的方式。
比起媳婦兒的健康和倆兒子,五十萬的罰款對於許國強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根本就不值一提好麼?
「也就是說這事兒都是梁玉那死丫頭出的蛾子?就因為強子你罷了她那個狗屁的婦女主任,在她勸淑惠打胎的時候說了她兩句兒?」見兒子點頭稱是,許老太太這滿心的怒火可就壓不住嘍!
騰地一聲就竄了起來,二話不說地下炕就穿衣服往外走,氣咻咻的一邊兒走還一邊兒念叨:「我特麼的上老梁家找那死丫崽子去!
都特麼的一個村裡兒住著,鄉里鄉親的,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至於她幹出這麼缺德帶冒煙兒的事兒來……」
死丫頭一封信害得自家閨女險些被逮去強制引產,害得她老婆子險些看不著這麼乖巧伶俐的倆外孫子。更害得閨女和姑爺多花出去四十多萬的罰款出去,這麼大的一筆帳,親家母一個人去哪裡能算的清楚呢?
嘎了親家這些年,李母第一次跟許老太太達成一致,都覺得要去梁家罵梁玉那死丫崽子一頓先!
呵呵,不是喜歡打小報告,做擁護大公無私的舉報人麼?
今兒老娘就讓你好好的風光一把!
給自打被擼了婦女主任之後名聲就不怎麼好,找對象兒都很成問題的她狠狠地再加上一把火。讓她徹底的老守田園好了,省得這滿肚子的壞心眼子禍害到旁人家去、再生倆心術不正的小禍害啥的。
見自家老娘和丈母娘統一陣線,怒氣沖沖地直奔梁家啥的,許國強就忍不住為梁玉默哀。被倆護女/護孫心切的老太太聯手痛罵啥的,那滋味兒,想想就很是煎熬啊!
(未完待續。)

☆、272.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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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許國強是堅決不會同情梁玉這試圖傷害他媳婦兒和兒子們的兇手的。就衝著她一封舉報信招惹計生辦上門兒,害得他提前暴露了已經做了絕育手術這個秘密,許國強就不會簡簡單單的放過她。
光是惹得他還在月子裡的寶貝媳婦兒傷心落淚,嗓子都哭啞這一條兒,就足夠許國強把梁玉這人給記恨上了。
梁玉得慶幸,這個世道講究一種叫做法制的玩意兒。不然的話,愛妻心切的許國強同志說把她給弄死都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當然,就是講法制了,也不代表許國強就能輕易放過這個惹他寶貝媳婦兒傷心落淚、害他白白多掏了四十多萬罰款的禍首。
許老太太和李母的這一通讓梁玉難堪得恨不得死去的大罵,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兒而已。
只是許國強沒有想到的是,梁玉這個膽子大得撐破了天的丫頭,臉皮兒卻是薄的不行。不過是區區一頓責罵,就把她給臊得好一通大哭,第二天就收拾收拾說是去了外地打工。
愣是讓滿肚子主意,就等著一個個實施了給自家媳婦兒出氣的許國強好一陣錯愕:尼瑪,這準備好的一陣老拳就徹底的砸棉花上了?
梁家父母也是個不靠譜兒的,咋能讓個******九的姑娘家自個兒出去打工呢?
害得他這許多的招數兒還沒使出來呢不是!
倒霉催的梁家父母:好好的日子過著,誰樂意離鄉背井的出去討生活呢?可是倒霉催的養活了這麼個不知道四六的閨女,他們又有什麼法子!
和許家結下這麼大的梁子,不特麼的趕緊跑,難道讓他們老兩口子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給那個孽障收屍麼?
梁家父母堅信這是個法制社會,他許國強就是再如何的隻手遮天也不敢直接要了自家閨女的命。但他們也更知道,整死一個人啥的,很多時候根本就用不著刀槍……
就自家閨女那所作所為被許家老太太和李母這麼一抖摟,梁玉那原本就不怎麼滴的名聲更是一落千丈。連帶著教養出這麼個虎了吧唧又心腸歹毒的他們。在人堆兒裡都受盡了嘲諷、很有些無法抬頭的感覺。
跟掌握著全村兒財路的村長大人結了大梁子,被全村兒人厭棄鄙夷。就是厚著臉皮留下,又哪裡有他們一家子的好果子吃?
還不如變賣了家業,一家子出去闖一闖呢!
就算沒有許家村兒這邊兒旱澇保收的穩掙錢。好歹這換個地方兒重新開始了之後,閨女有機會找個好對像兒、小子也有希望說個好媳婦兒不是?
抱著這樣兒的想法兒,梁家父母打發著梁玉先出了家門兒,他們則是變賣了家當之後領著倆兒子隨後跟上……
雖然梁玉乾脆利落的一跑讓報仇無門的許國強同志很有些氣惱,可自家媳婦兒都說了殺人不過頭點地。都把人家給逼得背井離鄉了。也就差不多了。
左右咱們這違法亂紀了事實,人家又沒有誣告不是?
說起這個許國強就委屈了:梁家那一家子著急忙慌的跑路啥的,不是他逼的呀!天地良心,他都還沒有出招兒呢好吧,那一家子慫貨就被嚇跑了好麼?
梁家父母:不跑,不跑難道等著你報復麼!
想當初那麼點子小事兒你都能下狠手把原來的村長給幹掉,把人家兄弟兩家都給逼走。現如今我那倒霉閨女勸你媳婦兒墮胎在先,檢舉揭發害你被罰了五十萬的款子在後。這麼大的仇,你這個心狠手辣的會不惦記著找我們家麻煩報仇、出氣啥的?
為了防止比照許茂才、許茂福兩兄弟嚴重程度翻番兒加倍的打擊報復,梁家乾脆不等許國強同志出招兒呢。自個兒就先識趣兒的逃了。
雖然沒能很好地完成打擊報復的目的,可好歹咱也是把隱藏在暗處的小毒蛇給抓住、攆走了不是?
許國強覺得,自個兒這功勞還是不小的。很應該得到些個獎勵,比如說那暌違了倆來月的臥房就很應該讓他搬回來。
媳婦兒這雙月子都做好了,還讓他這個做丈夫的睡客房,這樣真的像話麼?
好好的恩愛夫妻,結果動不動就要被自家老娘or丈母娘什麼的強迫分居啥的,許國強也真是受夠了。
偏偏丈母娘又打著照顧閨女的旗號,任是他如何的明示暗示,就是一個勁兒的裝傻充愣。老神在在的住在屬於他的炕頭兒上。陪著他香香軟軟的媳婦兒、一呆就是倆月啥的,真是……
真是讓孤枕難眠的許國強同志很有點兒:丈夫娘大人就是隔開了他和媳婦兒這對兒牛郎織女的可惡王母娘娘的感覺,迫切希望岳父大人這個玉帝大人來把他家媳婦兒接回去啊喂!
足足在閨女家住了小倆月,終於伺候著閨女做好了雙月子。李母這才放心地把回家的事兒給提上了日程。
把家裡皮兒片兒的扔了倆來月,連種地都沒回去啥的,李母能說事實上她早就歸心似箭了麼?可閨女這一胎生了倆小子,遭了這麼大的罪,不把她給伺候好了,李母哪裡能放心的回家呢!
等著盼著的。終於等到丈母娘說放心不下家裡,決定回家了。自家老娘也說大孫子那邊兒沒人照應著,放心不下要趕過去A市了。
阻礙他爬上自家媳婦兒炕的兩尊大神都紛紛告辭了,許國強自是滿心歡喜,以為這幸福時光終於來到了。
給兩位母上大人各自準備了豐厚的禮物,親自把人給紛紛送走之後。這素了小一年的某人就興沖沖的回了家,很是迅速的把他的用品一股腦兒的搬回了主臥。
想著這兩位母上大人走了,媳婦兒這雙月子都做好了,屬於他的幸福時光怎麼也該來了吧?
結果好容易熬到暮色四合,剛把媳婦兒摟在懷裡,還沒等著赤誠相見呢,一陣此起彼伏的嬰兒啼哭就響徹了夜空……
然後,然後,前一刻還呢喃著最愛他的媳婦兒就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他,奔著嬰兒床上那倆小討厭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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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結局
從許國強上台競選,發下那個要讓許家村兒戶均年收入過萬,家家有樓房、出入有小車兒的誓言,到把這一切都變成現實,只用了區區八年的時間。
第一年,許氏蔬菜種植公司成立,許家村兒實現戶均產值過萬。二百多近三百戶的萬元戶村,震驚全省。
第二年,許氏養殖場掛牌,。許家村兒開始走向綠色種植、綠色養殖的可持續發展道路。靠著幾把青菜、土雞鴨鵝肉蛋之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食材,成功步入小康水平兒。
第三年,在許氏集團董事長暨許家村兒村長許國強提議下,許家村兒自費修築了一條連通國道的八米寬水泥板路,並將村內所有的路面修築成水泥板路。
真正把要致富,先修路這宣傳語給變成了現實。
同年,許家村出資三百萬,擴建了許家村小學。原本七八間教師,五六個老師的普通村小學瞬間升級成為擁有兩棟三層高教學樓。
微機室、影音室、圖書館、特長班等等,設備師資都媲美甚至超越同等城市學校的高級小學。以至於十里八村兒的家長們都樂意把孩子送到許家村兒小學上學,即便跟許家村兒孩子們的完全免費入學相比,非許家村兒戶口的他們要繳納一筆很是不菲的相關費用。
第五年,許家村兒鄉村別墅群開始奠基興建。每戶三層,總面積八百平米左右的別墅式小樓兒,外帶花園、車庫、鐵藝圍欄、大門。
為此,許國強還特意成立了個小型的建築公司,專門承建他們村兒裡這些個小別墅。原本是打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意,別浪費了村裡一干建築方面兒的人才不是?而且自己的人用著也放心,至少不用擔心被以次充好、偷工減料什麼的。
結果這一接觸下來,才算是發現了這個行業裡的巨大利潤。於是乎這小小的許氏建築滿滿的發展壯大,成為許氏集團旗下發展良好的子公司。
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整個許家村兒所有三百多棟別墅才算是徹底的完成了從建設到搬遷入住的全過程。(PS:許家村兒只有二百六十幾戶人家。多出來的幾十棟是有個別不願意與父母、兄弟一塊兒同住,所以添錢自行購置的。)
徹底完成搬遷那天,不但舉行了全村性的盛大慶祝。還集體購置了二百多輛桑塔納、夏利、捷達幾個牌子的小轎車,算是徹底的實現了許國強當初競選村長時的那一番豪言壯語。
看著那一棟棟鱗次節比的小樓兒。瞅瞅那一輛輛奢華大氣的小轎車兒,整個許家村兒的村民們都沸騰了有木有?
八年那,只短短八年的時間,他們就從看天吃飯的苦大力泥腿子。變成如今這住著小洋樓兒,開著小轎車。集團有股份。兜裡有票子的土豪了有木有?
比起那些個辛辛苦苦一個月才幾百、多說上千,一家子住個七八十平米的地方,出入不是公交就是自行車、摩托車的所謂城裡人,他們簡直就忒高大上啦!
滿心激動的許家村兒村民們覺得,他們這一生做得最最正確的事兒,就是當初投票選舉的時候,選許國強做他們的村長了。
要不是有村長大人的英明領導,他們這些個光知道悶頭傻干的苦哈哈就是再苦心勞力的幹上三輩子,也達不到如今這好日子好麼?
於是乎為了感謝他們對偉大村長的崇高敬意,大傢伙兒很是積極地向偉大領袖許國強敬酒。本以為這歡樂喜慶的日子。許村長咋也得給大傢伙兒點兒面子吧?
那嗑兒咋嘮的來著?
啊對,盛情難卻麼!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許國強許村長,還真是沒給大傢伙兒這個面兒!甭管是長輩致謝,還是晚輩、發小致敬啥的,都被人家一句已經忌酒給輕飄飄的打發過去。
因為淑惠極為關心他身體的原因,酒這個喝多了會傷身的玩意兒自然是在禁止之列的。為了讓寶貝媳婦兒安心,自打絕育手術這事兒被曝光之後,許國強同志就從如無必要盡量不喝升級成了滴酒不沾。
「忌酒?咱東北老爺們兒講究的就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強子你這響噹噹的東北漢子居然忌酒了?」跟許國強打小一起長大的侯三兒興沖沖地端著二大碗過來,想著跟童年小夥伴兒,如今的致富領路人許國強好生碰個杯。
結果剛穿過這重重的人流,擠到許國強同志跟前兒。就聽到他這宣佈忌酒了言語。平時萬事不愛,只好點兒杯中之物的侯三兒炸廟了:這沒有酒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聽著許國強拿那喝酒傷身的理由擋酒不說,還勸著大傢伙兒都少喝酒、多吃菜啥的。已然有了七分醉意的侯三兒不樂意了:「酒是糧食精兒,越喝越年輕,哪有那喝酒傷身的說法兒呢?
強子你呀。樣樣兒都好,就這怕媳婦兒這點忒不可取。這大老爺們兒家家的,哪能讓個娘們兒給壓住呢?
咱是老爺們兒,得當娘們兒的天,讓女人事事順從才是正理兒。哪能像個奴才似的,她讓往東就不敢往西,她讓打狗咱就不攆雞呢?
忒沒魄兒了也!
不就碗酒麼,你就是喝了它又能咋地……」
我去,這小子人才啊!
敢當著許總的面兒說他是妻奴、耙耳朵啥的,光這份兒膽量就足以讓人側目好麼?
「強子,你別聽他灌點兒貓尿瞎胡咧咧,他這是喝多了,喝多了……他他……,他不是有心的……」見兒子這順嘴跑火車的瞎胡說,侯父和侯母並他媳婦兒都紛紛上前。二話不說地堵了他的嘴,免得他說出點兒啥更過分,更得罪人的嗑兒來。
「不是有心的,那就是故意的嘍?」許家老太太領著許國安、許國富兩家子上前,眼光很是不善地瞪著侯家一家子。
被一大幫子人呼呼啦啦的圍著,侯家一家子瞬間腦門兒見汗。這被揍一頓不可怕,可怕的是許國強一個發火兒就把他們一家子給整出許家村兒啊!
這比城裡人還滋潤的地界兒,傻子才樂意被攆出去呢好吧!
「媽,你這是幹啥呢?人家侯三兒也不過就是說了句實話而已。」許國強笑著上前,阻止了自家老娘和哥嫂們要收拾侯三兒一頓給自個兒出氣的想法兒。
「你……」許老太太瞪眼,周圍村民們嘩然:見過妻管嚴的,沒見過這麼被人家當著面兒諷刺,還這麼雲淡風輕的呀!
不愧是他們偉大的許村長,忒有涵養了簡直……
不得不說,打從許國強同志帶著全村兒人們在致富的道路上越奔越遠後,村民們對於他的敬仰愛戴啥的就越來越深重。
那堅定不移的擁護程度,淑惠認為絕對資深腦殘米分兒不解釋。連這傢伙滿臉笑容的自認妻奴,大傢伙兒都能露出滿臉崇拜的樣子,淑惠也是醉了。
更醉的是,她家老公在人群中滿臉認真的說:「我們家很多事兒都是我媳婦兒決定的,我們家絕大部分的財產都是屬於我媳婦兒的。如果說這就是怕媳婦兒的標誌,我覺得我應該是能排上號兒,甚至能拿獎的。
對此,我是深表榮幸的。」
「……」
「我媳婦兒頭腦活絡,心思靈巧,要是沒有她的手藝、她的巧心思、她的魄力、她的支持,就沒有慧強食品、沒有蔬菜大棚。就沒有我許國強的成功,也沒有許家村兒的今天。
這麼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孝順婆婆、友愛兄嫂還疼愛兒女、幫扶丈夫的好媳婦兒,誰娶回家了不得當寶兒似的寵著?」
「……」
「岳父岳母把嬌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疙瘩嫁給咱們,到了咱們家,以咱們的家為自己的家,以咱們的爸媽當成自己爸媽般孝順。
為咱生兒育女,操持家務,陪著咱吃苦受累。把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咱們,咱憑啥不體貼著,呵護著,不讓人家委屈著?!
大老爺們兒家家的,讓著點兒媳婦兒又怎麼了?」
「……」
「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咱各種的溫柔體貼了,媳婦兒不就心情順暢了。兩口子感情好了,家庭不就和諧了?
家庭和睦了,全家人這勁兒都往一處使了,還愁這日子過得不紅火麼!」雷鳴般的掌聲中,許國強同志十分順利地把他這妻管嚴形象光輝化,開啟了許家村兒男人以疼媳婦兒、寵媳婦兒、愛媳婦兒的新好男人為奮鬥目標的新時代。
而那句『人人都說許國強少年英才,可是許國強覺得,他這一輩子做過最最英明的決定就是把那個叫李淑慧的姑娘娶回家。』直接把淑惠給感動得熱淚盈眶,一個箭步撲到自家丈夫懷裡,很是認真的說:「遇見你,嫁給你,與你攜手,才是李淑慧最最幸運的事。」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淑惠在心中默默的補充著:如果這世間真的有輪迴,我只期待,每一段的人生旅途都能夠與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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