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賺錢要趁早2


  ☆、165、纏郎

說是幾乎,是因為一晚上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倆是一對,但是也有跟別人一起劃的時候。而凌小六跟別人劃每次都是贏的,就到席虹這就輸,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凌小六還有要讓著席虹的想法,在一直輸之後為了面子怎麼也要贏一把才行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什麼那麼邪門,不管劃多少把,輸的依然是他,甚至連凌小六自己都不確定最開始輸的那幾把到底是因為他讓著她,還是因為本來就劃不過她的緣故了。
一般而言,每個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對手身上,很少有去專門注意別人的,可凌小六這個人吧,有時候嘴巴是很毒的,平時還好,席虹也就只見著他對她毒舌了,對他那幾個兄弟還是很好的。不過現在不是大家都玩高興了麼,加上又喝了酒,於是凌小六開始無差別攻擊了。
光是贏了還不算,還要把別人各種貶低直接上升到智商的高度了,所以當換上去唱歌回來的趙遠帆很驚訝的說:「六哥你居然輸了啊!這怎麼可能的!我不是眼睛花了吧?糖糖快拿手絹給我我揉一揉眼睛再看啊,這真是我那智商高,反應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哥嗎?輸這種小事不是應該只是我輩凡人才會出現的失誤嗎?」
旁邊被他贏過並且打擊過的幾個人立刻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弄的剛剛喝完了酒的凌小六還拿著空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才若無其事的放回去,不動聲色(其實是他自以為不動聲色啦,在別人看來就是悻悻然)的說:「馬有失蹄。人有失手,這世上哪有常勝將軍呢。你哥我贏你們那麼多把贏累了,輸上兩把換換心情你們懂什麼!」
拉仇恨!
這話立馬就引來了噓聲四起,接下來大家交換著唱歌與划拳的對手,但是有意無意再沒人過來拆他們倆人的搭子,而且不管是唱歌的還是划拳的,都留了一隻眼睛在凌小六跟席虹身上。就見他一路氣勢如虹的輸下去,這個樂啊。這個爽啊,真是比自己劃贏了還高興!
這下所有人都逮著機會把剛剛凌小六說他們的話全還給了他,能夠看見凌小六被他自己的話噎到,真是喜大普奔!該。誰叫他剛剛把別人踩到地底去了呢,現在別人自然樂的看他的笑話,什麼兄弟情啊請暫時旁邊歇一歇,其中錢國慶最牛叉,在把凌小六奉送給他的評語還給他之後,下巴微微一抬,似笑非笑的說:「嘿,六哥,看來今天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了哈!唉。廉頗老矣尚能飯,彥笙英雄成末路!噫吁戲,嗚呼哀哉!贏虹之難。難於上青天!」
把其餘人逗的捧著肚子在那直樂,唐芯最誇張,直接抱著肚子彎著腰在那直叫:「哎喲喂類,笑死我了!哎呦,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哎呦,我臉都酸了。不行了,不行了!」人還很誇張的往地上蹲去,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歪,一下子倒在跟她做對手的趙遠帆身上,趙遠帆趕緊把她扶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又叫她趕緊動動腳,看扭到沒有。
大家都被錢國慶的話逗的樂不可支,幾個損的馬上接著錢國慶的思路,把學過的知識篡改的面目全非加在凌小六的身上,評價著他這一路踩在兄弟頭上風光,卻在席虹腳下完美演繹滑鐵盧的光輝形象!一時間,語文共數學齊飛,物理與化學同歸,最後,王思源以政治的經典理論做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希望總是在前方的,不管輸了多少次,六哥,兄弟們相信你,你是一定會贏上那麼一次的!所以,六哥,拿出你不折不撓的精神來,在這螺旋式前進的曲折道路上,下定決心,排除萬難,向著前方那星星之火,不要大意的一直向前,向前,向前吧!阿彌托福,善哉善哉!」
在說到叫凌小六「向前」的時候,王思源拿出了演講的架勢,那句話加重了語氣,說的是慷慨激昂,擲地有聲。沒想到剛剛說完,馬上又一副非常惋惜的神色,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緊接著又單掌立起,行了一個道家的稽首禮,表情沉痛的不倫不類的接著念「善哉善哉」,簡直是把氣氛推向了高朝。
但是你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不,怎麼可能呢,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王思源同學做不到的,這世界上沒有最寶(活寶),只有更寶(四川方言裡最經典的說人瓜兮兮的「寶氣」),原來佛號跟道號都是他欲揚先抑的那個「抑」,又見他馬上又是一副看見了美好未來的光明模樣,頭稍微抬起,雙眼盯著前方虛無的美景,臉上的表情是一副要拯救全人類的神聖模樣,然後手模仿著《霓虹燈下的哨兵》裡那個南京路上好八連是連長還是排長來著,他所特有的兩手握拳交叉然後轉動打拍子的方式開始打起了拍子,嘴裡也同時開始唱起來:「向前向前向前!
我們的六哥向太陽,
腳踏著祖國的大地,
背負著我們的希望,
他就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他就是人民的子弟,
他就是人民的武裝,
從無畏懼,
絕不屈服,
英勇戰鬥,
直到把對手輕鬆解決掉,
洗脫掉常敗將軍的稱號。
聽!
六哥決心多麼想,
聽!
我們打氣多嘹亮!
六哥啊你快整齊步伐奔向那戰場,
六哥啊整齊步伐奔赴我們的瞻仰!」
太損了啊!!
特別是最後那個「六哥啊整齊步伐奔赴我們的瞻仰!」,有見著這樣急著讓人跳坑好讓他來瞻仰的嗎?!
本來席虹剛剛開始還挺繃的住的,可是在王思源佛家道家一起來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好出名的那句:「禿驢,不許跟貧道搶師太!」先囧了一下,然後就聽到這麼慷慨激昂的一首歌,還有他大無畏的讓凌小六跳坑的精神,再配上他的動作,他的表情簡直是絕了,席虹一下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再看周圍的幾個人,全都在那笑得前仰後合的。唐芯剛剛坐在沙發上的,這下可好,直接倒在沙發上了,一直在那叫「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哎呦,喘不上氣了,完了完了,這回真要笑死人了!」旁邊趙遠帆在那忙著替她撫著後背順氣。
這真的是,知道他們損,可是從來不知道他們可以這麼損!
凌小六啊凌小六,你平時到底是有多天怒人怨啊?
才讓這麼多人抓住機會立刻就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各科老師們要是知道他們能夠把知識這樣的活學活用大概該立浮一太白了吧!
特別是最後那個「六哥啊整齊步伐奔赴我們的瞻仰!」,有見著這樣急著讓人跳坑好讓他來瞻仰的嗎?!
本來席虹剛剛開始還挺繃的住的,可是在王思源佛家道家一起來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好出名的那句:「禿驢,不許跟貧道搶師太!」先囧了一下,然後就聽到這麼慷慨激昂的一首歌,還有他大無畏的讓凌小六跳坑的精神,再配上他的動作,他的表情簡直是絕了,席虹一下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再看周圍的幾個人,全都在那笑得前仰後合的。唐芯剛剛坐在沙發上的,這下可好,直接倒在沙發上了,一直在那叫「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哎呦,喘不上氣了,完了完了,這回真要笑死人了!」旁邊趙遠帆在那忙著替她撫著後背順氣。
這真的是,知道他們損,可是從來不知道他們可以這麼損!
凌小六啊凌小六,你平時到底是有多天怒人怨啊?
才讓這麼多人抓住機會立刻就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各科老師們要是知道他們能夠把知識這樣的活學活用大概該立浮一太白了吧!
特別是最後那個「六哥啊整齊步伐奔赴我們的瞻仰!」,有見著這樣急著讓人跳坑好讓他來瞻仰的嗎?!
本來席虹剛剛開始還挺繃的住的,可是在王思源佛家道家一起來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好出名的那句:「禿驢,不許跟貧道搶師太!」先囧了一下,然後就聽到這麼慷慨激昂的一首歌,還有他大無畏的讓凌小六跳坑的精神,再配上他的動作,他的表情簡直是絕了,席虹一下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再看周圍的幾個人,全都在那笑得前仰後合的。唐芯剛剛坐在沙發上的,這下可好,直接倒在沙發上了,一直在那叫「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哎呦,喘不上氣了,完了完了,這回真要笑死人了!」旁邊趙遠帆在那忙著替她撫著後背順氣。
這真的是,知道他們損,可是從來不知道他們可以這麼損!
凌小六啊凌小六,你平時到底是有多天怒人怨啊?
才讓這麼多人抓住機會立刻就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各科老師們要是知道他們能夠把知識這樣的活學活用大概該立浮一太白了吧!(未完待續)

  ☆、166、勾勾纏

面前的這個少年面色微紅,眸色迷離,眼睛裡似含著一汪深潭,想要將人深深溺斃,離的近了,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的淡淡酒氣,甚至彷彿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就像一團火源,悄悄的靠近,停留在一個不會引起你警覺的地方,但是你又完全無法忽視他。
毫無徵兆的,席虹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臉好熱,雖然沒辦法看到自己現在的狀況,但是她覺得自己的臉肯定紅了,一直以來,對凌小六這幫人,席虹一直把他們定位在還不是很懂事的孩子上,雖然大多數時候都被他們的青春感染,但是,心裡總是有個聲音在提醒著她:「看,這才是年輕人的樣子,承認吧,你已經老了,即使你現在有著年輕的容顏,可是掩蓋不了你骨子裡已經蒼老了的心情。」
可是好像一下子,小孩就長大成人了的樣子,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近距離的看著凌小六,少年的青澀已經漸漸的長開,有了一些青年的凌厲的輪廓,以前還沒有這麼深的感覺,可是從凌小六的大姐回來之後,席虹明顯的感覺到凌小六跟過去有了明顯的不同。
或者,人一思考,就長大了?
但是,現在明顯不是觀察凌小六的時機啊!
席虹這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凌小六的肩已經寬的可以完全的擋住她了。雖然別人看不見她,但是。她也沒辦法當包間裡這麼多人不存在啊。更主要的是,凌小六的那句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啊啊啊!
一個男人栽在一個女人手裡的話是能夠亂說的嗎?
凌小六這個豬頭。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高考純屬就是瞎貓碰見死耗子吧,席虹想坦然的把這句話就當做凌小六的用詞不當,可是仔細想來從字面上看,這句話好像也並沒有什麼錯,只是敘述了一件事實而已,如果覺得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有可能別人會回你一句想太多,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可是。這句話是真的有問題啊,席虹糾結死了,大腦一下就當機了,只是在想。到底有哪個詞語能夠用在現在這樣的情形下,準確的形容出凌小六的這種屢戰屢敗的成績或是心情。
可惜,剛剛已經有被影響到了的席虹,一時是別想想出一個有效的後續應對了,她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急智的人,很多事情,都要在事情發生過後,慢慢的回想,那時候大概就能夠想出很多個完美的應對。說不定還能整出一些很經典的來。
但是!
永遠不要指望她能在這個事情發生的當時就能做出正確的選擇與處理,她就是這麼個人,想改也改不了。
她在這裡獨自糾結。那邊凌小六自從這句話出口,就跟打開了一個什麼開關似得,也許是酒醉的開關?開始絮絮叨叨了:「今天真是邪門了啊,為什麼我跟別人劃就沒問題,對上你就是怎麼都會輸呢?」
哦,原來那句話還真的只是抱怨的意思啊!
席虹偷偷地呼出一口氣。這下好了,她也不用再想代替的詞語了。突然之間要想出來,真的有那種你知道有那麼個東西,但是你就是怎麼都看不清楚,想不明白,記不起來的焦急感,真的很容易令人沮喪的。
不過,為什麼凌小六會名列最容易令人討厭的人首位呢,就是因為他從來不按牌理出牌,席虹正想玩笑著接一句什麼,打破眼前這輕微的尷尬,凌小六就已經接著說話了:「豬,你真的不做我女朋友嗎?你就不想看看,多個男朋友會有多便利嗎?我說過,我真的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好吧,他又成功的令席虹尷尬加劇了,本來上次的事情過後,她就以為大家都有了默契的,就當那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大家以前怎麼相處的,現在還是怎麼相處,誰知道現在他居然會又提起來啊。
不遠處其他幾人猜拳的聲音隱隱約約,席虹歎了一口氣,上次大概並沒有說的很清楚,她給的理由凌小六無法接受,其實後來想想,席虹也發現自己找的這個借口不大好,哪個男生能接受自己不成熟啊,就算是為了面子,那也肯定是要扭轉別人的印象才是啊,不過,現在真的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間啊,席虹想,要不約個時間,他們兩個好好的談談,當然,在這之前,她的先打好草稿,提前演示一下自己到底該怎麼說怎麼做才是最好。
席虹想看著凌小六的眼睛,可惜凌小六說話的同時已經垂下了眼簾,她能看見的,就是一排又長又翹的眼睫毛。男人長這麼漂亮的眼睫毛真是浪費,要是長在自己的臉上該有多好啊。意識到自己思維有點發散的席虹趕緊拉回了脫韁的思緒,也學著凌小六輕聲的開口:「這個事情我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還有,你真的確定要在現在在這個地方討論這個事情?」
有一個人如此的喜歡著自己,雖然不能給他回應,但是,這個事情本身還是令人心情愉快的,何況,這個人又是如此的賞心悅目,等到年紀大了的時候,回憶起來,說不得那時候會會心一笑:「曾經我也是被美少年席虹過的人呢,那時候可真年輕啊!」
可惜,席虹幻想中年老的時候會給自己帶來愉快回憶的對象又神轉折了:「嘿嘿,這麼正經幹什麼啊!小丫頭片子,自己一丁點大,還老愛裝大人,真把我們當小孩看待了啊,要是被他們幾個知道,有你好受的!我跟你說,八月底我就得跟著我爸出去了,到時候就不回來了,直接在那邊讀書,幾年都要見不到我了,不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想我呢?」
啊~~~~這個蛇經病!
席虹滿腦子剛剛聚集起的浪漫泡泡一下子就破的乾乾淨淨,本來還有一點點感動的說,好吧,現在連感動的一丁點渣渣也別想找到了,不過,他們這下真的定下來了嗎?國內的大學一般都是四年,也不知道國外的要讀幾年,不過,如果凌小六真的出去了的話,不管幾年,隔的太遠,諸多因素考慮,那大概是這幾年都看不到凌小六了吧。
雖然席虹想著自己畢業就要回去,到時候雖然見的肯定少了,但是再怎麼說,也不過就是三四天的路程,想見上一面還是很容易的,可是到了國外又是另外一個概念了,現在網絡還沒出來,萬水千山之外,那真是想見一面大概也不可能了吧,一下子,席虹心裡忍不住也湧起了一絲離愁。
卻沒發現凌小六那垂下的眼簾又悄悄的打開了,偷偷地觀察著席虹的表情,笑話,他凌彥笙喜歡上一個人有那麼輕易就放棄了的嗎?
就算她現在還沒喜歡上他那又怎樣呢?
他喜歡她就夠了,不是說烈女怕纏郎麼,他就纏著她,填滿她的每一個白天黑夜,把她的時間通通佔據,到時候她能看見的只有他,習慣了他的陪伴,他就不信她能夠割捨的掉。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到時候他一定會纏她一輩子,纏的她根本沒辦法看到她周圍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纏到她只能呆在他為她打造出來的天地裡幸福的生活。
不過,經過老頭子的事情,凌小六也清楚的認識到,要想做到這些,首先就是自己必須要有那個能力,老頭子的傷就是他的前車之鑒,要保護好自己的人,那就必須保證自己能夠佔到高處,所以他才做下了離開的決定。
暫時的分別是為了更長久的相聚。
何況席虹現在真的還太小了,對他又有了先入為主的抗拒心理,既然這樣,趁著她在讀書創業沒有時間考慮太多的時候趕緊充實自己,到時候阻礙他們之間的一切問題也許全都不成問題了。
凌小六甚至已經冷靜的規劃好了自己在國外將要度過的幾年生活,那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用盡量短的時間修盡量多的學位,連席虹都知道利用課餘時間拿文憑,現在想想,自己以前還真不如這個小丫頭片子想的深,也難怪她會覺得她不夠成熟。
不過,這也只是以前的他了,以後,就讓時間來證明吧。
現在需要做的,也就一件事,如何利用好這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讓席虹盡快熟悉他的陪伴。
凌小六可不相信,一個人會對自己接觸不多,瞭解不深的牽腸掛肚,走雖然是要走的,但是,走之前還是必須要刷好存在感的。
而且,是不會引起席虹警覺性的存在感,有時候心裡存了事,就會單單為反對而反對,會抗拒跟這個人有關的事情,這是大多數女孩子自以為聰明的「冷處理」,凌小六曾經特別討厭家裡那五個成為他童年陰影的姐姐,可是,現在卻感激萬分,不是她們,他怎麼可能知道女孩子的各種奇葩想法。
而最自然又能最大限度融入席虹生活的事情,莫過於這個了:「豬,我怕出去了語言不通影響到上課,你願意這個假期陪著我練習口語嗎?」(未完待續)

  ☆、167、做菜

為什麼會說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勇士,就是因為人都有一種從眾心理,大多數人都給自己劃定了一個圈子,按部就班的生活中,而要有人打破了他固有的認識,他才會發現:「啊,原來還可以這樣?」他也會接受新的知識信息,但是,也僅限於此了。
但是成功青睞的卻從來是那些敢於打破固有思維習慣的那一小部分人。
這個假期對九翼眾人來說,真是有著特別的意義,除了席虹,其餘幾人全是畢業生,這就意味著這個假期沒有作業可以什麼都不想的結結實實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把握住這個機會去狠狠地玩,反而全都找到了生活的重心,忙的不得了。
錢國慶在他舅舅的建築公司幫忙,平時跑跑腿什麼的,偶爾也跟著他舅舅一起應酬應酬,或許是跟社會上的人接觸的多了的緣故吧,偶爾幾個人一起聚會的時候,就能夠很明顯的發現這傢伙又油滑了不少,人也跟著成熟多了。
劉青松、黃小虎和王思源幾個人喜歡玩,就自告奮勇的把年輕時代管了起來,雄心勃勃的要制定出一些制度規劃來,畢竟以前他們全都要上課,現在有時間了,自然需要將積累的那些小問題拿出個解決方案來,而且等到開學後,幾個人都要去不同的地方上學的上學,工作的工作,也需要制定出一套完善的監管機制。能夠確保他們人不在年輕時代也能有序的運行下去。
李將軍是幾個人中唯一一個沒考上的,他本來就不喜歡讀書,也不復讀了。家裡給他安排了個工作,倒是他們中第一個拿工資的人,雖說工資不高,不過工作輕鬆,而且拿到了一個進修名額,等到了開學季一樣去讀書,而且還帶著工資。所以這個班上的可樂呵了。
唐芯喜歡上了服裝,不過以前她學的都是唱歌跳舞。現在就得補上畫畫的基本功,報了個美術培訓班,跟突然也對畫畫感興趣的趙遠帆一起天天背個畫板冒充藝術家去了。
所以天天上席虹這裡來的就只有凌小六一個人了。席虹暑假是早就跟家裡說好了不回去的,以前還想著暑假到處去旅遊一下。做起事來這個想法就只有擱置了。今年暑假本來想著事情多肯定忙的,結果溜冰場關了,年輕時代有人操心,仿真花卉走上了軌道也完全不用她時刻盯著了,而錢卻沒少賺。
想想剛剛回來的時候,要想賺個什麼錢,那真是要靠自己辛辛苦苦一分一厘的賺的。而現在,就是一種拿著錢投資個什麼就可以等著收錢的感覺,不要太輕鬆。要不怎麼說,人賺錢,累死人。錢生錢,滾的快呢,古人誠不欺我。
席虹本想著把自家的火鍋店開到h市來的,反正她在這裡嘛,但是真正要上手去做了,才發現這跟其他的又不一樣。涉及的方面要多了許多,而這些。是她一個人搞不定的,想想現在做的事情對自己這個學生來說,也算是差不多了,真把火鍋店弄起來,假期時間多還好說,等開學之後那就絕對顧不過來,想想也就算了。
而凌小六自從說了讓席虹陪他練習口語之後,那就是天天一大早來,然後天黑了再回去,每天跟席虹相處的時間幾乎都是十二個小時。這麼長的時間,也不可能一直說啊,那就得再找些事情來做。
席虹記得,後來看的很多影視作品啊小說啊都說到去國外留學的人,除了語言關外就是食物關了。所以幾乎所有的作品裡面,流過洋的人都有一手好廚藝,都是在國外吃不下去,只有自己動手逼出來的。
凌小六吃不吃的慣國外的食物暫時還不知道,但是他現在不會做任何吃的那是肯定的,與其到了國外才慢慢摸索,走一大截彎路,而且現在肯定不像以後菜譜滿天飛啊,說不定連想學都找不到地方學呢,那還不如現在就讓他學會的好。
有時候想想,席虹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國民好朋友的代言人嘛!(你確定不是偷懶自己不想弄飯的原因嗎?)
於是每天,席虹和凌小六的日常是這樣的:
夏天天氣長,凌小六大概八點前一定會到達席虹這裡,一般他都會順便帶早飯過來。
兩人吃完早飯後,就開始練習會話,到上午十點半左右,就一起出去買菜,然後回來後先把飯煮上,席虹就開始教凌小六做菜,當然,都是她站旁邊指導,凌小六全程動手。
凌小六學完,差不多就是午飯時間,這個時間剛剛好,凌小六正好能夠品嚐下自己的學習成果,順便打個分。
然後又是學習時間,四點半的時候是又一輪新的做菜教學。
吃過飯之後,兩人到年輕時代去溜躂一圈,既關心了生意,又消了食,一天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也是因為這樣,席虹才發現,誰說男人不會做飯的了?誰說女人天生就是干家務活的好手了?這真是世界上最大的謊言,都是那些討厭做家務的男人編出來的謊言!明明男人才是家務笑能手嘛,不然為什麼大飯店裡的廚師全是男的,想找個女的出來那是真心困難。
凌小六同學就充分詮釋了,只要肯做,男人學菜到底可以多快學會。
席虹雖說做了不少年的飯,但是大多數菜都是好吃不好看的。因為她刀工太爛了嘛。你看電視上,家庭主婦們做起飯來,那切菜的時候真是「噹噹噹」的,切的又快又好。可惜席虹就是一個另類。
她剛剛開始切菜的時候那真是小心了又小心,即使是這樣,手依然沒逃脫與菜刀的另類親密接觸,指甲經常被切掉也沒什麼,只要沒切到肉那就真的不算個事兒了。後來發現這個速度真是太慢了,人家弄的快的,幾十分鐘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她經常要花的時間是人家的四五倍,其中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因為花到了炒菜前的準備工作去了,而刀工絕對是罪魁禍首。
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呢,時間就都全部浪費在這上面去了啊,於是席虹在終於切的絲脫離了條的捆綁銷售後,開始練刀工了,幻想著自己能像美食電影或是電視中,食材往空中一丟,刷刷刷的幾下,落下來的就是已經處理好的。
或者是一手菜一手刀,眼睛可以看都不看的,手裡的刀就揮舞成一道殘影,可惜,殘到是有,不是刀的影子,而是席虹的手,出師未捷手先破,長使女兒淚滿襟!
見了幾次血,席虹也就老老實實的繼續她的龜速刀工了,可是她才給凌小六講了下怎麼切菜以及怎麼切肉,只練習了幾次,人家凌小六就切的像模像樣了。
大概男生天生與刀親近吧,人家切出來的那絲才叫絲,而且速度又快,最主要的是他有力氣啊,要是想吃個圓子什麼的,人家輕輕鬆鬆的就把餡剁出來了。要是換席虹來,時間花的多不說,等剁完手也沒什麼力氣了,哪像人家心情好的時候還會抓著兩把菜刀耍帥。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剁的餡料比起用機器絞出來的,好吃的不只是一點兩點。
這樣慢慢的,凌小六也能獨立的做好幾個菜了,席虹也見識了男生的胃口到底有多恐怖。
以前席衛發育的時候在外地讀書,席虹也沒機會見識過他那時候的飯量,後來回家後發現他吃的也沒有多誇張,而凌小六卻讓席虹見識到了什麼叫「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前世席虹最討厭弄飯的一個原因就是,李駿常年不在,家裡就她一個人吃飯,她又是飯量很小的一個人,電飯煲煮飯也不能煮的太少,不然就會全貼著鍋底起鍋巴。席虹真的是按照最低米量來的。比如說一對夫妻一頓煮的是一小碗米,那她煮的就是這麼一個小碗的一半。
可是就是這樣,這半碗米煮出來的飯她也至少要兩天也就是吃四頓才能吃完,誰願意天天吃陳飯陳菜呢,所以席虹才會越弄越不想弄,那些菜端來端去,熱來熱去的把她做菜的熱情都耗光了,每天都是隨便就打發了。
凌小六第一天來做菜的時候,席虹煮了一碗米,一般都是一個小碗的米,加一大碗的水,這是席虹摸索出來的,這時候的水摻的是最合適的,而這樣的一般兩口子吃的話,也可以吃兩頓了。
席虹純粹是秉著千萬不能發生朋友來吃飯,飯卻不夠的心態才煮的一碗米,結果中午凌小六不但把他做的菜吃光了,甚至連飯都吃完了。
席虹替他數著呢,席虹吃飯用的是小碗,每次都只吃半碗,凌小六吃的是大碗,足足添了三次,要不是電飯煲裡沒有飯了,席虹相信他肯定還會去添第四碗的。而且把飯吃完了算什麼,凌小六還把每頓的菜都吃完了,到最後還要把湯湯水水都倒自己飯碗裡,泡吧泡吧全都吃光光。
席虹不禁嚴重懷疑,以前凌小六跟著她回家,是不是根本就沒吃飽過?(未完待續)

  ☆、168、聚餐

但是,身邊有這麼一個能吃的人,其實感覺挺好的。
有人陪伴的感覺,也是很好的。
最主要的是,凌小六一個人,感覺上就抵了好幾個人,那種自己弄的東西有人捧場吃光,不用端來端去的滿足感,沒有經歷過剩菜折磨的人是不會懂的。
不過,好兄弟間可不能因為忙就少了聯繫的,選了個星期天,將就唯一上班不夠自由的李建軍,大家在席虹這裡聚餐。
大概是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會對家庭有一絲嚮往吧,每個小圈子發展到一定時間的時候,總有自己做法這一環節。人多麼,做著等一個人做出來大家吃怎麼趕的上自己動手呢?
人一多,弄什麼就是個問題,而且席虹這裡地方畢竟小,就算想一人弄個拿手菜也沒那麼多鍋碗瓢盆來給他們玩,適合大家都動手又不會嫌擠的,自然首選火鍋了。
一大早的,人就到齊了,因為席虹這裡沒冰箱,食材都要去現買,所以還是要分下工的。
凌小六、席虹肯定是要去買菜的,這個別人還不一定能做的了,他們倆這是熟練工了,然後還叫上了錢國慶跟王思源,人一多,需要的東西就多,筷子、碗、還有盛菜的工具都需要添置,這些都要人手拿回來。
不過剩下的人在家裡也不是沒有事情做的。
席虹頭天就跟凌小六一起把家裡的桌子擦洗出來了。雖然說是吃火鍋,把底料調好下菜就行。可是難得大家在一起吃飯,又這麼多人。當然要多弄點吃的,有不喜歡這個的,總有喜歡那個的。所以席虹買了一大袋子面米分,在家裡的人就先和面□面皮,等他們買了肉回來以後包餃子。席虹還弄了些花生來,讓他們沒事的時候剝出來。
考慮到他們在家裡應該都是沒有弄過飯的人,席虹準備教會他們和面和□面皮之後再走。結果被好一頓哄,直言他們五個人。難道連個面皮都□不出來?就算沒有親自上手弄過,好歹也看家裡弄過的啊,這麼簡單的事情,分分鐘搞定。
好吧。既然他們這麼說,席虹也就從善如流,只是強調了一下,面皮必須□的中間厚,四周薄,至於工具麼,那麼些啤酒瓶,他們先洗乾淨晾乾之後就可以用了。
四個人出門就先奔批發市場去了,一路上。錢國慶跟王思源就驚訝的發現,凌小六跟席虹在討論買什麼東西的時候居然都全是英語!囧,那種身邊的人日常對話都說外語的感覺簡直是難以言喻。一下子就覺得這兩個人也太特麼裝13了吧,最主要的是,這跟自己在外語課上聽到的又完全不一樣好吧,想插幾句嘴突然發現想轉換語言還挺難的。
這就是凌小六需要和席虹練習的原因所在了,應試教育下,會寫會聽就是不會說。明明知道意思,可是自己要說出來就難了。現在他們倆這麼練的。肯定不是太完美的,但是至少要好很多。
到了批發市場,席虹先買了筷子跟碗,然後買了幾個大湯勺跟漏勺,吃火鍋用的最多的就是盛放各種菜的器皿了,席虹沒買盤子,那個也太佔地方了,自家吃飯就不用那麼講究了,本來地方就不大,全讓盤子佔了那留給他們吃飯的位置還剩多少啊?
席虹看中了塑料小盆,這種盆不大,跟那種特別大的湯盆大小差不多,可是顏色和造型都挺漂亮的,最主要的是重量輕,而且又便宜,批發價才一元一個!席虹二話沒說,直接批了二十個,這東西,摔壞了也不心疼,但是,貌似好像還挺經摔的,席虹看攤主往地下丟個一個也沒有裂開的跡象,現在這些東西的質量,還真是沒的說!
然後上乾貨店去買了米分絲、木耳、黃花,還有午餐肉以及調味品,家裡雖然有不過太少了,而且這時候的午餐肉真的很好吃啊。
這邊的東西買完了,手上就是一大包了,於是王思源先提著東西回去,其他人繼續掃蕩。
先去賣肉的地方買了一大塊排骨,讓賣肉的幫忙砍好,然後又割了塊五花肉以及要做餡料的瘦肉,又去殺了一隻雞,然後去一家賣烤鴨的地方買了鴨血鴨腸,現在還沒專門賣這些冷凍品的地方,都要去那些專門賣其中一個的地方去跟人家買這些別人用不上的邊角料。
這又是一大堆東西了,於是繼王思源之後,錢國慶也充當了運輸隊長,席虹跟凌小六現在轉回頭開始從菜市場的一頭開始掃蔬菜,那是真掃啊,只要看見不同種類的,一路走就一路買過去,到最後,兩人手裡也都是滿滿的袋子了。
結果回到家席虹就囧了,果然不該太相信他們的,本來還以為能夠看見一堆奇形怪狀的餃子皮在桌子上堆著呢,這是席虹當初的心理準備,結果現在才發現,奇形怪狀都是對他們的高估,幾個人現在還在對著一盆子麵糊大眼瞪小眼呢,最誇張的是,盆子還有一隻筷子插著在。
而唐芯一個人在旁邊氣鼓鼓的,過去問下了才知道,把面倒進盆子裡然後加水他們是知道的,而且最開始還有模有樣的在中間扒個洞,然後摻水。
水摻多少好呢?
這個就沒底了,這時候大家都還挺有主意的,先少摻點水,如果不夠了再慢慢加,這個大家都覺得對,好,水加上了,這時候分歧來了,唐芯說用手和面,在家裡看她媽媽做好像就是這樣的,可是李建軍有不同意見,說看見過好像是用筷子來一直攪的,用手和面那多髒啊!
就算洗了手,那面一加了水,黏糊糊的,糊在手上多難受啊,唐芯還想堅持己見的,可惜說不過他們,而且吵吵鬧鬧中又突然想起好像也看見過媽媽拿筷子攪面的,最主要的是,這幫傢伙說著說著就開始開玩笑的說她不講衛生了,一氣之下乾脆不管了,自己坐旁邊生悶氣去了。
而攪面的幾個人,水少了加水,然後水又多了,又加面,面多了又加水,於是麵團沒出來,盆子裡的面倒是越來越多了。
席虹簡直哭笑不得,不過看他們興致倒是挺高的,算了,本來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玩的。只是,效率也要拿出來才行。
席虹分別叫人拿上傢伙什去把該洗的洗出來,然後讓凌小六去把手洗了讓他和面,她倒的確疏忽了,只想著讓凌小六學做菜,沒想著包餃子更方便,現在學習正好。指點了下方法以及力道席虹就不管了,揉面麼,最主要的就是費力氣,真心不要什麼技巧。
再安排其中一個把洗好的肉剁成餡,這個也只是要花力氣而已,然後把洗好的排骨醃上,把剝好的花生炒過,叫個人舂碎。
然後該泡開的東西燒水泡開,該切的切,一下子每個人都有了事情做,屋裡也井井有條起來。
面一和好,就開始分工合作包餃子了,一半的人□面皮,一半的人包,席虹先示範了一下就讓他們自己玩去了,反正包成什麼樣到最後都是他們自己吃,她一點都不擔心。
然後席虹把鍋裡倒上油,開始炸排骨,排骨醃的時候加了生薑、花椒面、鹽、席虹自製的五香米分,然後加料酒去腥氣,有些人習慣加小米分,不過席虹做的這個不用,這樣炸出來干香干香的,骨頭特別入味,適合沒事的時候啃著玩。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席虹需要扎排骨的油。
一般在家裡自己吃火鍋,底料比較重要,這時候已經有了袋裝的火鍋底料了,一般都是用的牛油,味道麼,席虹並不喜歡,何況她家裡就開的有火鍋店,吃習慣了自家做的更不可能將就那個了。
而且牛油比較膩,席虹更喜歡用清油,而炸過排骨的油裡混入了排骨本身被炸出來的動物油脂,又有排骨被炸過後的香氣,用這個做底油,特別的香,而且又不浪費。
排骨一邊炸一邊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把一邊包餃子的幾個人饞的來一直在叫好香好香,席虹順便看了下他們包出來的東西,這個該怎麼說呢?
她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包的餃子象包子的,大概是因為這面揉的比較勁道,因此彈性上佳,真是想要什麼形狀就可以有什麼形狀,不過到底聽了席虹的話口子都封的緊,管它呢,只要煮了不會破就行,最多多煮一會好了。
不過還是有沒有封好口子的啊,唐芯做的芯子全在中間不錯,可是四周的皮她不是對折,而是拉的長長的合攏,包的象朵花一樣,她還振振有詞這是燒麥!好看還是挺好看的,可是這要怎麼煮啊?
這個東西吧,看著好像是合攏了,開始為了好看,皮都只是聚集在一起的,而且沒有捏緊,這樣的東西,放鍋裡煮不了一會就會散開的,席虹可不想吃一鍋麵皮肉餡湯。看來,一會還是得檢查了煮,不過,或許可以吃蒸的?(未完待續)

  ☆、169、默契

排骨炸好,那邊包餃子的幾個人就全都過來了,席虹乾脆讓他們把排骨先端過去吃著,自己開始炒制底料了。
將切好的雞肉放進油鍋裡煸炒,大火炒出香味以後將雞肉撈出放電飯煲裡燉上,雞肉炒制過程中加入了香料,燉沒一會香氣就出來了,特別勾人。
電炒鍋裡還留有一些油,等會還要用席虹就只是把電斷了放在一邊,這時候就開始處理剛剛洗出來的菜。
大部分的菜席虹都是切成長條形,北瓜、萵苣、土豆還有魔芋。這些是等會要炒了之後和雞肉一起做干鍋的,至於別的,那就隨便發揮了。
席虹很久沒有自己切這麼多東西了,這一段時間都是凌小六在做這個,她只是偶爾示範一下,邊切邊想著,自己還真是墮落了啊,有人使喚不用自己做事就可以偷懶成這個樣子。
「張嘴!」在反應過來之前席虹已經本能的將頭轉向了說話的凌小六,嘴也下意識的張開了,這都是習慣惹的禍,兩人天天在一起,別的不說,這個默契倒是越發的好了。
放進嘴裡的是一塊精心挑選過的排骨,就一根獨獨的骨頭那種,雖然買的時候本來就買的不少,炸的時候也是滿滿的大半鍋,可是誰叫人多呢,而且都是飯量和凌小六有一拼的大小伙子呢!
席虹分神看了下旁邊那幾個人,再多的排骨也不夠這幾個人分的感覺。席虹就看見王思源跟錢國慶兩個在那不停的耍寶講笑話,把唐芯逗的前仰後合的,一會按肚子。一會擦眼淚,都顧不上吃東西了。而把她逗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呢,一邊眉飛色舞的講著笑話,一邊忙著在說話的間隙啃排骨,看來看去,就只有唐芯這個笨的,只顧笑不顧吃了。還連累她旁邊的趙遠帆光關心她去了,桌上的排骨都不管。這時候還是要看其他幾個人了。管他們倆說什麼呢,別人該淡定的一樣淡定,笑話要聽,東西也要吃。
難怪凌小六會先讓她嘗嘗呢。照這個速度下去,大概要不了多久這盆排骨就該盆光光了,席虹也別想吃到自己炸的排骨。
「謝謝了啊,」席虹吐出了嘴裡的骨頭才繼續跟凌小六說話,正好跟凌小六講講怎麼在家自己吃火鍋,把幾種做法都跟凌小六說了,然後繼續跟他講調味料怎麼做碟子才香,一般都用小磨芝麻香油做油碟,但是如果嫌棄鍋底本來就油的話。也可以做不放油的干碟,但是這些都需要加的就是舂好的花生芝麻,本身被炒過。然後再舂細,香味就不說了,做調料真是很香很香的。
還有就是蒜,吃火鍋是來不來蒜的,除了調料裡面加,其實一整個蒜丟湯裡煮至熟透之後。就是單獨吃那味道也不擺了,還有蒜苗、香菜這些平時都只用來調味的東西。其實燙出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兩個人在一邊自顧自的說話,習慣性的練習外語會話在,說了一會席虹才覺得安靜的過分,不禁看了一下那邊的搶排骨黨,卻見他們都愣愣的盯著他們倆,搞的席虹都以為有什麼不對了。
「你們排骨吃完了?」席虹不禁問了一聲,即使排骨吃完了那也還有事情做的啊:「既然吃完了就把手洗了,把剩下的麵包完吧,也好把桌子收拾了騰出來放東西啊。」
說到這裡才突然想起,買了那麼多東西,都忘記買水果了,電飯煲燉著雞在也不好燒水,就早上燒好的一瓶水待會肯定不夠喝的,而且白水喝著總不對味兒,等會是吃火鍋呢。趕緊說了之後安排兩個人一個去買水果,一個去買酒水,幾個男生都是自以為是大人的人了,因為席虹跟唐芯拒吸二手煙,他們也只剩下喝酒這一個顯擺自己成年的技能了。
電飯煲裡的雞肉已經香的不行了,席虹拿筷子戳了一下發現已經好了,拿了一把漏勺一把湯勺給凌小六,讓他把湯上的浮沫給打了,自己則把電炒鍋通上電開始炒素菜。
鍋裡剩的油不少,鍋熱之後席虹先下姜蒜爆香,然後下了一碗獨蒜,做大廚的人就是這麼任性,自己喜歡什麼就可以多多的弄。然後下花椒,席虹這次就沒用花椒面了,而是用的沒有磨過的花椒,用油一激,花椒的麻味馬上就散開了,同時還下了一些辣椒,然後開始把剛才切好條的那幾樣菜倒進鍋裡不停翻炒。
為了好看和提味,席虹還加入了一點點紅糖,待菜已經炒熟之後把電飯煲裡的雞肉倒入鍋裡一起翻炒。等出去買東西的兩個人回來,已經可以開吃了。
桌子最後還是沒有派上用場,都用來放餃子了,不過也無所謂了,他們買了那麼多盆子,隨隨便便哪都可以放,一人一根小板凳,中間圍著個電炒鍋就直接開動了。
先把鍋裡的肉跟菜吃了,然後把電飯煲裡剩的雞湯倒進電炒鍋裡,通上電,等鍋裡的湯滾了之後就可以燙菜吃了。
趁著電飯煲騰了出來,席虹趕緊洗乾淨之後把飯煮上,然後把桌子上五花八門的異形餃子放在蒸格裡,這樣飯熟了的同時餃子也熟了,至於包的還挺不錯的那些,可以丟湯鍋裡燙著吃。
不然怎麼說吃火鍋是最耗時間的呢,這頓飯從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中途還有人中場休息,出去消消食之後才回來繼續,把其他人笑的不行。
說是吃飯,不如說是藉著吃飯的名義聊天,劉青松、黃小虎和王思源最近天天管著年輕時代的事務,對做生意的興趣倒是越來越濃,又聽過凌小六提起去席虹家時,席虹家就是做火鍋生意的,而席虹就這麼一弄這個味道真是好,忍不住就開始提起如果在h市有一家火鍋店的話,生意一定不錯。
這是肯定的。
席虹自己都動過這個念頭,不過是實在太麻煩自己一個人時間有限才放棄的,不過現在劉青松、黃小虎和王思源有興趣那又不一樣了。
席虹擔心的是隔的太遠,那邊培養了人才吧,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出來工作,而且好歹家裡的那個是老爸研究了很久的獨門秘方,就怕有人學會之後又跑掉,因為是一個地方的人,如果在周邊開一個同樣的火鍋店,對家裡原本的生意就是一個很大的衝擊了。
但是如果是這邊跟人簽了合同過去學呢?席虹一剎那想起的是火鍋連鎖店,本來麼,一個城市用很多家相似的店是個悲劇,容易導致惡性競爭。但是,如果是許多個城市一家店呢,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席虹的想法挺簡單的,在這裡她大概是呆不長的,但是她自己做不起來的可以讓給地頭蛇們來做麼,且不論他們到時候會去讀哪裡的學校,光是家裡人在這裡就已經能夠彌補不足了。而席虹,她也不貪心,讓她入個股,跟著賺錢就行了,甚至可以打著以前老號的名號,還可以省比宣傳費呢,嗯不對,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一筆廣告費宣傳了兩個地方。
席虹跟他們仔細的討論了一下,劉青松、黃小虎和王思源的意思是他們回去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人,這個攤子一鋪開的話那就是完全離不了人的,不像別的還可以放鬆一下。這個是要進口裡的東西,食品麼,安全最重要了,牽涉到從採購開始就必須有人跟緊,這個事情必須找一個能夠負責任油能獨立做決定的人來做才行。
其實席虹跟傾向於幾個人家裡來挑這個大梁,雖然說大家現在也算是小有經驗了,但是,年齡的確是硬傷,讀書就要佔去一大半時間,何況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幾個人還在這裡呢。
而如果是誰家做的話就比較簡單,有意的投資就行了,h市隔的這麼遠,完全不擔心影響自家生意,這個才叫雙贏。
夏季吃火鍋雖然別是一番滋味,但是上火這是肯定的了,幾個男生喝啤酒,席虹跟唐芯喝的就是泡的菊花茶,唐芯跟趙遠帆兩個自從一起畫畫後很有點藝術家風采,吃飽喝足之後早一人拿個本子跑出去練速寫去了,其餘幾個人倒是還坐那裡,一邊聊著一邊偶爾撈點東西吃。
說的口乾舌燥之際,席虹每次端起水來都發現水是滿的,她跟人討論的激動沒注意,倒是李建軍發現凌小六難得的沒有加入他們的討論,但是,每次席虹喝了水之後,他都會將她的杯子摻滿水。
甚至未雨綢繆的將電飯煲裡的飯裝到盆裡後,洗乾淨燒了一鍋水倒入水瓶裡。
電飯煲燒水也是席虹這裡的特色了,因為就一間房而且就她一個人在,所以席虹只添了電飯煲跟電炒鍋沒有買電水壺,反正要燒水的時候電飯煲就可以搞定的,也因此,席虹一個人,買的電飯煲卻是大的,這樣倒是也好,如果電飯煲小了,光是要煮他們幾個人吃的飯,還不知道到底要煮出幾鍋來才夠呢!(未完待續)

  ☆、170、標記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建軍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不只是他,其他幾個人也漸漸的發現了凌小六和席虹的默契有了別樣的意味在裡面。
幾個人有志一同的挑眉努嘴,眉來眼去間交換了自己的發現,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凌小六突然一下子就變了呢,原來是對人家動了心思哦。
這一頓飯,從早上就開始準備起,然後就吃到了下午兩點過才結束,席虹胃口不大,到後面更是只顧著談事情,偶爾燙個自己喜歡的菜吃,主要是吃了那麼長時間,光是菜也把肚子填飽了啊。
不過看著幾個男生一人一大碗飯還是很驚歎啊,男生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幾個人看著都不胖,也不知道那麼多東西吃到哪裡去了。而凌小六果然是飯桶中的戰鬥機,看來看去都是他吃的最多,席虹一邊腹誹,一邊習慣性的接過他遞過來的碗去替他添飯,因此沒看見幾個人在他背後意味深長的眨眼調侃。
火鍋好吃,但是洗碗就是一種痛苦,飯碗加上裝調味料的小碗,那是相當的可觀的。所以完全不用掙扎,凌小六就把飯碗收一堆,然後讓大家各人把自己的調味碟記住,下午繼續用這碗就不用重新做了,當然理由也是很強大的,不要浪費嘛。然後淡定的抱著那幾個碗去洗了。
席虹把屋子裡的東西規整了一下,那邊凌小六他們把碗洗好後。搬了張桌子就跑院子裡打牌去了,牌是紙牌,但卻不是撲克牌。而是紙麻將。麻將這東西,初學時真是有癮的,不過聲音太大不夠隱蔽,而且又佔位子,所以紙質的麻將就應運而生了。席虹初次看見這個的時候真是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她以前從來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東西,不由的再次感歎一下自己上輩子到底是有多孤陋寡聞啊!
不過不像他們初學麻將。席虹是會打的,而且。麻將嘛,就是要「砰砰砰」的敲著才有氣氛,摸牌打牌的手感哪是紙質的能夠代替的,而且現在打的麻將居然是要數番的。那什麼番數不夠居然還不准服牌的,席虹完全不會也沒興趣,就把他們丟一邊,自己跑去看唐芯和趙遠帆畫畫去了。
六個人坐在樹蔭下,四個人打,兩個人觀戰。凌小六目送著席虹遠去才把目光收回來,回頭就對上幾個人揶揄的目光:「行啊,六哥,什麼時候動心了的啊?」
以前要是談到關於這方面的問題。以男生的驕傲來說,根本就沒有直接承認的。如果是別人對自己表示了好感,心裡暗爽表面上還要做出一副「好煩啊。人太帥太優秀就是麻煩,走哪都有人惦記」的欠揍樣。就算是自己先喜歡上別人,也要用一種不以為然的語氣來說明只是因為看這個人還不錯挺順眼的,絕對相處看看。
重點在「覺得不錯」上,堅決不會分析自己喜歡的程度的。總覺得如果承認自己喜歡一個女孩子喜歡的不行就墜了自己威風一樣,而追求一個女孩子的行為特別是追到了的話那倒是很給自己長面子。所以說,比起追的過程來。他們更在乎的是追的結果,唯一指導他們行為的準則,那就是不管怎樣,千萬不能失了自己的面子。
頂著五雙看好戲的眼睛,凌小六淡定的洗牌,笑笑沒說話但是也沒否定,只是催著他們:「打牌打牌,國慶來替我看著,這些番數我還沒背完呢,等到出去以後都找不到人一起打牌了。」
突然說道離別,大家都有一些傷感,幾個人從小玩到大,算算也有十多年了,一時間不由的都沉默了下來,雖然知道不過幾年就又可以見到,但是總歸是要分離幾年的。
最後還是錢國慶打破了沉默:「六哥,你這出去幾年都不準備回來的?」看凌小六點了點頭確定又接著說道:「那你跟席虹是挑明了的?她對於你出去這麼久都沒說法的?是不是她以後就呆這裡了?那等她畢業的時候需要我們幫什麼忙不?」
錢國慶的意思是如果凌小六和席虹兩個人關係確定下來了,等到席虹畢業分配的時候就大家找家裡走下關係,把她留在本市就不回去參加分配了。
這麼一想長遠才發現凌小六這戀愛談的,席虹這歲數也太小了吧?什麼都沒辦法定下來的年紀,立刻就面臨分離,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的感覺。
這些問題凌小六怎麼會不知道呢,就算以前沒考慮在聽見席虹跟唐芯的談話被席虹拒絕後他也自然會考慮的。席虹年紀太小,未來會遇見無數的人,到底會怎麼樣誰也無法肯定,特別是她心裡還一直都有著畢業就回家的念頭,注定他的感情路會走的特別的難。
但是這又怎樣呢,就是因為她小,未來才有無限可能,她現在拒絕也是因為她小,害怕未知的未來,所以他才決定把回來的時間省下,爭取用四或者五年的時間就學完別人需要花七八年時間學到的東西。
大自然裡所有雄性生物對於自己的地盤自己的東西都會標記,凌小六現在要做的,不過是提前在自己的兄弟面前給席虹打上自己的標記,這樣他走了之後,他們也會隨時關照一下她,當然更主要的是,雖然他經常對席虹各種嫌棄,但是,從來不會就這樣認為席虹差勁,相反,他是知道席虹的好的,不然怎麼可能讓他喜歡上她呢!
提前標記,也免得以後出現兄弟間喜歡上同一個人的尷尬,他從來不怕競爭,爭的人越多,越說明自己的眼光好,喜歡的人優秀,但是,他不希望這裡面有自己的兄弟,愛情,他看重,友情,他同樣看重。兩者從來不是對立的,而是共存的。
不得不說凌小六是一個很霸道的人,而且在他受到了家裡所發生的事情衝擊之後,想的真是多了又多。他知道席虹在學校裡大概是不會交男朋友的,因為她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這上面過,學習和她的幾個店就要佔去她的大部分精力了,而且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席虹就是一個覺得同齡人都幼稚的人,她喜歡的,從來都是老男人,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個怪眼光。
不過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會以這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席虹現在接觸的最多的,就是他們這一幫人了,如果他不是要出國,這個事情他不會這麼早就讓他們察覺到,就是因為他要走,所以先要在他們中間過個明路。
而只要別人不主動去追席虹的話,不挑明,她就不會發現這方面的徵兆,所以,男人適當的受點挫折還是不錯的,至少每一次挫折都會讓他更瞭解自己所喜歡的人一些。
「我沒給她說的,我都要出去了,就不惹她心煩了。」凌小六打死都會在兄弟伙間維持住自己的形象的,因此直接遺忘了自己表白被拒的事情,整一個情聖形象:「我就是想著我要出去了,以後如果她有什麼事情需要別人幫忙的,大家替我看著點,我知道你們也要出去的,建軍,主要就要麻煩你了。這個事情就我們兄弟間知道就行了,就別在她面前說了,未來怎麼樣現在沒法知道,但是我自己要什麼自己還是知道的,工作的事情大家就不要管了,先隨她高興吧,到時候我自己去找她就行了。」
這話說來,不出意外的收穫了無數打氣與建議,說的更多的,自然還是讓他最好先把人追到,趁著現在假期,正是好時機,以後大家就不來打擾他了,如果有需要他們出現的時候,他們再出現,不管怎麼說,大家一定會幫忙的。
主要是,兩個人之間都沒挑明,一去幾年人家都不知道你的心思,誰會等你啊,萬一到時候回去了,山高皇帝遠,等你回來人家都談婚論嫁了,那到時候就哭去吧。
按說讀了這麼多書,現在又講究個晚婚晚育,他們該怎麼也不會這麼早就想到談婚論嫁的。可是沒辦法啊,吳玉霞和吳全安的例子擺在那裡呢,跟席虹又是一個學校的,萬一他們那個學校出來的就是愛早戀早婚怎麼辦呢?
所以很多時候,就跟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一樣,單純也可能只是因為接觸的資訊太小而已。
很多時候,因為不知道可以這麼做,人們才自覺的遵守著約定俗成的規矩。可是,只要有一個人做了不一樣的事情而又被其他人知道了的話,做這個事情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他們的建議正中凌小六下懷,先是謝過了兄弟們的支持,然後就馬上拋出了需要幫的第一個忙,把唐芯這丫頭絆住並且還不能讓她察覺到什麼。
唐芯這個人跟她一隊的話絕對是個豬隊友,可是就算不跟她一隊,也逃不過她的神補刀。真是一個特別讓人頭疼的存在。
而偏偏席虹對她的容忍度又是最高的,凌小六完全相信,如果是現在,在他和唐芯之間,席虹選擇的一定是唐芯(未完待續)

  ☆、171、夜話

即使凌小六把唐芯的本質看的一清二楚,可惜他話說的太晚,完全沒有阻擋住破壞力超強的唐芯同學。
唐芯早就跟家裡說了晚上不回去,就在席虹這裡住了。所以到最後,晚上吃完了晚飯將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就只有七個男生結伴回家,而唐芯幸福的賴在了席虹這。
「虹彩彩,你老實交代,你跟葫蘆絲是不是有情況?」唐芯是個特別愛跟人起綽號的傢伙,而且她起綽號從來沒有什麼依據什麼前兆,總是心血來潮莫名其妙的就給人一個摸不著頭腦的外號,而她一個人則喊的起勁。所以只要不是太離譜,席虹從來都隨她,知道她是怎樣的一個人還跟她理論的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人。
而且,唐芯也是一個從來都憋不住話的人,有什麼不解的地方她絕對要馬上弄清楚,不然心裡擱著事情,簡直是渾身不對勁,比生病還難受。所以一看沒人了,馬上開始逼供了,好在,她還知道放輕了聲音。
席虹的床是單人床,但是睡她們兩個瘦子一點都不顯擠,因為是夏天,棉被什麼的就收了起來,換成了毛巾被。和著枕頭一起立在床頭,席虹和唐芯靠在枕頭上,一人手裡拿著個扇子扇著,隨身聽開的小小聲的,放著浪漫的情歌,和著屋外草叢裡的蟲鳴,氣氛絕佳。
在這樣安靜的夜裡,的確是適合談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的,可惜,對席虹來說,她的神經從來不可能跟唐芯的搭在一起的。
「這個問題你問了不止一次了吧?我記得早就跟你說過了啊,我們倆哪裡會有什麼情況?」這段時間凌小六的確天天都過來。看在外人眼裡,大概是有一點「這兩個孩子在早戀」的感覺,可是,自家人應該不會存在這個問題吧,席虹想了下上次凌小六被她拒絕後,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舉動,何況現在他都要出去了。到時候外面多少優秀的女孩兒啊。據說人在異國他鄉會將孤獨放大無數倍,所以很多人出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則是成雙成對了。
而凌小六到時候應該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吧。即使他曾經可能真的喜歡了她一下又怎樣呢,青春年少時那一點點莫名的心動怎麼敵得過真實歲月裡的點點滴滴,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一成不變的愛來愛去啊。愛情,不過是終將面目全非的感覺而已。而且,很大一部分還只是屬於一個人的自我感覺良好,即使是自以為的熱戀中的另一半,或許都跟這個個人並不是一樣的想法。
這世間。最傷人的就是,你以為他跟你一樣是在全心愛戀著對方,其實卻並不是。不然。哪來那麼多的遺憾,哪有那麼多的癡男怨女。
唐芯上回信了席虹的話。這回卻完全不信了:「不可能,你們兩個肯定有問題,今天中午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嗯,像什麼來著?對了,就跟老夫老妻一樣,大家全都看見了。這樣都沒什麼,你當我們幾個全是瞎子啊!」
「那這樣說,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比人家親姐妹還親,那我們倆還是親的了啊?有時候象並不等於是啊。誰跟誰經常呆在一起就有問題的話,那你還經常跟趙遠帆呆在一起呢,難道你們倆個還真成一對了啊!」席虹話一出口就發現自己好像舉錯了例子,那趙遠帆還好像真對唐芯有不一樣的心思。
人都是這樣的,看自己的時候各種看不清楚,可是看別人就很敏銳了,一點蜘絲馬跡都能拽出真相來。
「哪有啊!我們就是都在一起學畫才經常在一起的,你別亂說啊!」好朋友不是當假的,唐芯跟席虹一樣的看不清楚自身。
席虹也沒多說,她也是最近才發現趙遠帆看唐芯的眼光不一樣的,一般是只要唐芯在的場合他一定是在唐芯的左右的,而且,雖然趙遠帆的脾氣很好,但是很明顯的,他對唐芯更有容忍度一些。好的都快二十四孝了。
「嗯,所以啊,你也是看錯了,我跟小六就和跟你們都是一樣的,大家都是說的來而已。只是現在大家都忙而他要走反而時間多點,所以才經常到我這裡來而已。再說,除了我,他現在也找不到人陪他練習口語了啊。」
「你說他怎麼想的,怎麼就想著去外國讀書啊,到時候看見的全是外國人,語言也不是用慣了的,什麼都要去學,累不累啊。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他肯定是喜歡你的,看你的眼神都跟別人不一樣,就差把眼珠子安在你身上了。嘖嘖,我還從來沒看見過葫蘆絲這樣呢,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唐芯說著說著不知道腦部了什麼,很誇張的抱緊了雙臂,順便撫平胳膊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誇張的動作惹的席虹忍不住好笑,真好,這樣鮮活又生機勃勃的唐芯,上輩子唐芯早早的就進了文工團,這輩子她存了要做服裝設計師的心思,注定要走一條完全不一樣的道路,那上輩子的一切應該就錯過了再不會發生了吧。
以前剛剛回來還想著,查出上輩子到底是誰害得唐芯那麼慘,想盡辦法的報復回去,讓他們自食惡果。而現在,大概是那些事情還沒來得及發生,唐芯一直在她身邊的緣故,只覺得,與其把心思想著怎麼去揪出那個人,不如把這時間拿來過好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
因為即使能夠查出那個人,這輩子的他和上輩子的他已經不算同一個人了。
再再說回去,就算是依然是那個人,可是,如果他在乎,那就表示他也是真心的,只有動了真情的,才會真正被報復到,可是,對一個真正愛著自己的人,並且是自己最愛的人,誰又忍心讓他過的不幸福呢?
而如果他不在乎,那所有的一切,對他全都毫無意義。有時候想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惜,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很少有能夠心想事成的,最多的不過是妥協罷了。
所以,最好的結果還是如現在一樣,什麼都還來不及發生,沒有錯愛,沒有傷害,也沒有遺憾。
旁邊的,是那樣一個長著女神臉做著女漢子事情的鮮活的小姑娘,席虹忍不住的去撓她癢癢:「我看看,是不是有那麼多雞皮疙瘩啊!哎,這皮膚可真夠滑的,小妞,給大爺我笑一個唄,讓爺高興了,爺抬你回家做第三十八房姨太太!」說到後面還調*戲上了,手裡的扇子一收,拿扇骨挑起唐芯的下巴,特別流氓特別紈褲的奸笑起來。
「啊,救命啊,非禮啦!哼,就算死我也不會跟你走的!」唐芯進入角色很快,馬上就是一個惟妙惟肖的拚命保護自己清白對抗惡霸的小媳婦樣。
兩人鬧了一場才又接著好好說話,唐芯突然歎了一口氣:「虹彩彩,你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啊?」
她也不是真要席虹回答,自顧自的就接下去道:「你看小說裡寫的,那些感情好動人,可是現實裡好像根本就不可能遇得到這樣的人跟事情。說是說現在新生活講究自由戀愛了,可是我哥還不是別人牽線介紹。看著他應該是個會先喜歡上誰然後去追人家的樣子的人啊,可是怎麼就跟舊社會一樣聽家裡的呢。那個人明明看著就配不上他。」
得,唐芯這是發牢騷來了啊。
席虹知道,即使唐芯面對唐浩的時候,從來只喊名字不喊哥,但其實,她對她哥的感情比誰都深,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想有這樣一個哥哥,他聰明、能幹、強大、十全十美,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個疼自己妹妹的好哥哥,不論對錯的站在自己妹子這一方,隨傳隨到,時刻都保護著自己妹子不受別人的欺負。
這樣的哥哥,配的上這世間最優秀的女人,這樣的哥哥,又有誰能配得上呢?
所以別看好閨蜜之間最愛說:「你做我嫂子吧,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可是實際上如果真做了這麼一個兄控的嫂子,那到最後說不定連閨蜜都做不了了,真要兩口子吵架的時候,幫誰好啊?
「你管人家配得上配不上呢,只要你哥哥喜歡,那就是你的好嫂子。」席虹藉機給唐芯灌輸兩個人的感情只是兩個人之間自己的事情,即使前世今生完全不同了,她也害怕命運固有的軌跡,萬一還是在某個時間重合了呢?
不能改變命運,那就改變接受命運的心情。
有時候,恰恰是一個突然的念頭,就有可能改變一生的命運,與其天天都想著怎麼防範一個未知的危機,不如改變人在可能發生的不好的事情前的應對方式。
「反正我記得,你也要記得,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好的不好的,都有朋友在身後做你堅強的後盾,做任何決定都千萬不要衝動,一定要想一想,再想一想,很多事情,過了那個點,就算當時覺得再難的,回頭來看,也不過如此而已。」(未完待續)
ps:我家小朋友經常有神來之語。平時特別喜歡跟他玩耍,無聊的時候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跑到他身邊:「兒子,我好難受啊,什麼都不想做啊怎麼辦?」他很淡定的說:「作者大,寫你的小說去......」

  ☆、172、分離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席虹一直都知道,可是,她還是小瞧了習慣的力量。
這日一早起來,待了一會還沒看見凌小六來,遍寫了一張紙條貼在門上說明自己買菜去了,如果凌小六來了就讓他稍等一會。
結果買好菜回來一看,依然沒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耽擱了,那中午飯是煮他的還是不煮他的呢?要知道,雖然只是凌小六一個人,但是他在不在這個飯的弄法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了。
最後還是決定做粥,夏天天熱,熬的就是綠豆粥,清涼敗火。又燙了豆芽,做了一鍋涼面,如果凌小六來了,這些也夠他吃的了,如果不來,這東西放到下午繼續吃也沒問題的。而且還有不少蔬菜,如果到時候不夠,拌上幾個涼菜就行了。
到最後,還是席虹一個人吃了午飯,以前都是兩個人一起商商量量的做飯,吃飯的時候也有人陪著,不說別的,光看凌小六大口大口的吃的那麼香,總覺得那飯菜都不是一般的好吃了,讓人不由得胃口都跟著變好了。
可能是以前天天一個人吃飯給席虹的記憶太深刻了,那時候她甚至發展到了根本都不想吃飯的地步,每次都是將就一下,怎麼簡便怎麼來,而且,總感覺吃快餐吧,因為不像認認真真的做飯耽擱的時間那麼久,也就沒有了期待,比較容易接受也沒有了那麼多抱怨。
可是這回就只有她一個人吃飯了。一個人真是吃什麼東西都感覺不香,席虹也只是吃了一點點,感覺上好像弄的東西都沒動過似得。吃了飯又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以前這個時間該和凌小六練口語了,就算她有時候有事需要出去,那也是凌小六騎車帶她去的,又不是必須要去的,她也就沒那個興趣在太陽下走半天了。
不由的就期盼起了凌小六的出現,做什麼事情都忍不住要往窗外張望一下,而到下午晚飯時間都還沒看見凌小六的人影後。席虹真正的感受到了失望的情緒,不過還沒等她細想。走廊上已經響起了凌小六的腳步聲。
凌小六進門的那一刻,席虹的眼睛都亮了一下,與此相反的是,一向過來都情緒比較高漲的凌小六心情卻好像並不怎麼好的樣子。除了在看見他不在席虹依然做了他的飯菜的時候心情好像好了那麼一下,卻馬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低沉了下去。
兩人沉默著吃過了飯,因為中午沒有過來的緣故,晚飯兩人堅持著把所有的飯菜都吃完的結果是兩人都有點撐著了,快速的收拾之後兩人默契的選了一條平時沒什麼人的小路散步去了。
路的盡頭是一條小小的河流,夏日的傍晚,夕陽的餘暉落在水面,點點跳動的光芒打破了安靜的像一幅畫的景色,讓整個畫面都生動了起來。
這也算是凌小六和席虹的一個秘密基地了。愛散步的人們都愛往另外一條路走到河的上游去,那邊路寬又種的有隨風起舞的楊柳,一路上的景色都很不錯。因此也成了固定的散步路。
而這裡就比較人跡罕至了,還是某次他們倆無意中一直走一直走就走到這裡發現的,將帶來的報紙鋪在地上,兩個人分別坐下,凌小六無意識的撿起地上的石子往水裡丟,半晌席虹才聽到他幽幽的說:「我後天就要走了......」
原來簽證已經辦下來了嗎?
倒是比他們原來預計的時間早了些。雖然一直都知道他要走,可是突然一下間分離就近在眼前了還是覺得不怎麼能接受的樣子怎麼辦!
席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有時候真是感覺言語的無力,很多事情道理誰都知道,勸別人的話也可以說的很漂亮,可是,那又怎樣呢?該難過的還不是會難過,不能接受的還不是無法接受。
一向能言善辯的她訥訥的說了不少話,可惜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說的到底是些什麼,一會是出去好,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一會又是出去了什麼都不方便,要靠自己照顧自己了,自相矛盾的話令她自己都有點汗顏了。
隨著夕陽的落下,夜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坐在近旁的人看著也是夜色裡的一個剪影了。然後慢慢的,星子一個個的亮了起來,風輕輕的吹著,蟲鳴蛙鳴響成一片,席虹終於停止了自己詞不達意的嘮叨,曲起腿,雙手抱膝,將下巴擱在了膝蓋上,看著夜色一點點的吞沒山影樹影發起呆來。
「豬,」還是凌小六打破了這一片寂靜,「我這一去,大概四五年內都不會回來了」,他說著早就決定好的打算,明明自己前前後後都考慮了又考慮,把事情的每一個方面都做了假設,這是最好的一個選擇,可是,事到臨頭才發現,理智做出了選擇,情感卻無法甘心。
如果席虹也喜歡著他,那他出去不管再苦再累都能安心充滿著動力,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擺明了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雖然跟自己分析了無數遍,席虹有這麼多事情沒有時間來關注感情方面,但是,萬一有萬一呢?
就像他一樣,莫名其妙的就一下子情根深種了怎麼辦?
明明最開始只是萍水相逢的一點點好感,明明是得知了她是導致自己年少所有光輝歲月裡唯一一件被人取笑事情的罪魁禍首,明明他一直都不待見她的啊,什麼時候,卻成了他夢裡唯一的身影,從聽了吳全安的那些「男人間的話題」後,變成了害他每天起來換褲子的罪魁禍首。
每時每刻都恨不能跟她黏在一起,想將手放在她的頭頂,一下下的梳順她逐漸長長的頭髮,感受髮絲從他指尖劃過的感覺。
想牽住她的手,把她的小手放進他的大手中,想與她十指交纏,想像著就這般「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想狠狠的擁她入懷,把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想分都分不開。
......
可惜,想的越多,理智就會大煞風景的跳出來提醒他,這個人還一點都不屬於他。
而這裡就比較人跡罕至了,還是某次他們倆無意中一直走一直走就走到這裡發現的,將帶來的報紙鋪在地上,兩個人分別坐下,凌小六無意識的撿起地上的石子往水裡丟,半晌席虹才聽到他幽幽的說:「我後天就要走了......」
原來簽證已經辦下來了嗎?
倒是比他們原來預計的時間早了些,雖然一直都知道他要走,可是突然一下間分離就近在眼前了還是覺得不怎麼能接受的樣子怎麼辦!
席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有時候真是感覺言語的無力,很多事情道理誰都知道,勸別人的話也可以說的很漂亮,可是,那又怎樣呢?該難過的還不是會難過,不能接受的還不是無法接受。
一向能言善辯的她訥訥的說了不少話,可惜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說的到底是些什麼,一會是出去好,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一會又是出去了什麼都不方便,要靠自己照顧自己了,自相矛盾的話令她自己都有點汗顏了。
隨著夕陽的落下,夜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坐在近旁的人看著也是夜色裡的一個剪影了。然後慢慢的,星子一個個的亮了起來,風輕輕的吹著,蟲鳴蛙鳴響成一片,席虹終於停止了自己詞不達意的嘮叨,曲起腿,雙手抱膝,將下巴擱在了膝蓋上,看著夜色一點點的吞沒山影樹影發起呆來。
「豬,」還是凌小六打破了這一片寂靜,「我這一去,大概四五年內都不會回來了」,他說著早就決定好的打算,明明自己前前後後都考慮了又考慮,把事情的每一個方面都做了假設,這是最好的一個選擇,可是,事到臨頭才發現,理智做出了選擇,情感卻無法甘心。
如果席虹也喜歡著他,那他出去不管再苦再累都能安心充滿著動力,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擺明了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雖然跟自己分析了無數遍,席虹有這麼多事情沒有時間來關注感情方面,但是,萬一有萬一呢?
就像他一樣,莫名其妙的就一下子情根深種了怎麼辦?
明明最開始只是萍水相逢的一點點好感,明明是得知了她是導致自己年少所有光輝歲月裡唯一一件被人取笑事情的罪魁禍首,明明他一直都不待見她的啊,什麼時候,卻成了他夢裡唯一的身影,從聽了吳全安的那些「男人間的話題」後,變成了害他每天起來換褲子的罪魁禍首。
每時每刻都恨不能跟她黏在一起,想將手放在她的頭頂,一下下的梳順她逐漸長長的頭髮,感受髮絲從他指尖劃過的感覺。
想牽住她的手,把她的小手放進他的大手中,想與她十指交纏,想像著就這般「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想狠狠的擁她入懷,把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想分都分不開。
......
可惜,想的越多,理智就會大煞風景的跳出來提醒他,這個人還一點都不屬於他。(未完待續)

  ☆、173、如果你是我的傳說

夜色裡,什麼都只有一個迷迷糊糊的影子,就算睜大眼睛也根本看不清楚,只能聽見少年顫抖的聲音。也正是因為看不見,所以聲音才越發清楚,能夠聽出話語裡的每一個起承轉合,每一點白日隱藏起來的情感。
當他問出第一個「能不能」的時候明顯的停頓了一會,大概也在心裡掙扎到底要不要說出來吧,到最後還是心底最深的渴望佔了上風,終於說出了那能讓自己安心的請求。
等到真的說出口,馬上覺得自己成了等待宣判的囚犯,被囚於情感的樊籠裡等待解脫,知道她不大可能答應,卻又忍不住期待奇跡出現。就像忍不住終於把話說出口一樣,喜歡她,就忍不住要讓她知道,不是想要得到什麼回報,就只是想要她知道而已。
席虹沉默了半晌,凌小六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手卻握的更緊了,說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這樣握住她的機會了吧。
沒想到卻聽到席虹應了一聲「好」,凌小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就一個字又怎麼可能聽錯呢!
那就是席虹理解錯了他的意思嗎?
「我說的不是那個讓你等我五年,不不不,我說的是讓你等我五年,但是是那個五年,不是那個五年。」凌小六都語無倫次了,想給席虹說他說的不是跟其他人一樣的大家分開之後的等到回來,而是另外一個意思的等五年,只有她等他的五年,一激動,卻自己都快把自己繞暈了,越說不清楚就越急。越急就越不知道要怎麼組織語言了,汗都出來了。
看他這麼急,席虹的心一下子柔軟的不得了。終於開口結束了凌小六的折磨:「我知道。」
凌小六一下子定在了那裡,席虹接著說:「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小六,我不想騙你,我是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兩個以後可能怎麼樣的,我也沒辦法像你想的那樣答應你。我們兩個都太年輕了,以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所以我不會也不可能輕易的就許下什麼承諾,那不但是對我不負責。也是對你不負責。現在我說好,也只是保證我在這五年裡,不會考慮感情的問題,不去交男朋友。」
停了一下,席虹繼續說道:「其實不管說不說這個問題,我這幾年也不會有時間考慮到這些的,你看,我明年就畢業了,到時候就要回去,畢竟這幾年都是在這邊發展。那邊我什麼都不熟悉,光是需要忙的事情,大概就要好幾年才能忙完。還有,你忘記了我現在才多大嗎?」
說到這裡,席虹默默的在心底鄙視了一下自己裝嫩的行為,不過誰叫她現在是真的才十六歲呢!這種感覺不要太爽啊,毫無心理壓力的用年齡小這個借口要避免一些沒辦法避開的事情:「你看,我才十六呢,離我可以結婚的年齡還要好幾年呢,主席說過,一切不以結婚為前提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做流氓的啊。」
席虹忍不住俏皮了一下,緩和一下有點緊張的氣氛。她沒有說錯。年紀太小,就算談戀愛也不得不考慮下這個年齡問題的。但是,她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那就沒必要深究了。
那種先給自己一個框框,然後在這個框框裡面生活,言行舉止都受這個約束的行為模式是她上輩子了。想的的確是比較簡單的,可是等到歲月磨平了性格的稜角後,才會發現曾經的幼稚,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想當然呢!
很多事情,不但與你有關,也與和你相關的人有關的,你這樣想別人不這麼想,到頭來一樣是白搭。
過往的生活在不經意中已經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好在,席虹性格裡好的那些在經歷了那麼多後依然保留著,在不違背她本性的前提下,她願意盡量的滿足別人的願望,有些時候,只是一句話也許真的能夠帶來意想不到的改變的。
當然,這些都是凌小六所不知道的,他更不知道,在自己今後的愛情路上,他們倆之間一直都是不平等的,他永遠是付出的比較多的那一個,不過,就算他知道,他也甘之如飴吧。
雖然席虹申明了等不關乎承諾,凌小六仍然高興的要命,管她怎麼說呢,他只要看結果就好,有這幾年的時間,他就可以安心的充實自己,至於以後,他相信,再不會有人比他更愛她了,他也相信,以他對席虹的瞭解,只要席虹在他給的世界中最自由最輕鬆,她不要選,也會自動留在他的世界中的。
「國慶他們說明天給我踐行,白天我們在你那裡自己做飯吃吧,你不用動,全部我來弄,也讓他們嘗嘗我的手藝,晚上我們去唱歌。」當最憂心的事情都塵埃落定,凌小六的離愁一下子就泛了上來,五年呢,將近兩千個日日夜夜要見不到這個人了啊,明天一定要多多的照相,說來凌小六收拾好的行囊中已經有了好多席虹的照片,每次席虹讓他幫忙洗照片的時候,他都悄悄的把她的照片加洗了一份,他就要靠這些來慰藉分開後的日子了。
凌小六沒有食言,第二天他一早就來了買買洗洗弄弄個,自己做出了一大桌子菜,趕廚師是差遠了,但是也還算過得去,反正就憑這一手,大家都能放下一半的心,凌小六在外面,這就算餓不著了。
既然是踐行,那就一定要喝上一杯了,幾個人坐在包間裡,說好了一人給凌小六唱一首歌,席虹覺得有一首歌特別應景,可惜這個時候,那首《一路順風》還沒有出呢,到最後,在別人的流行歌曲裡便夾了她的「長亭外,古道邊」了。
離情入酒,酒入愁腸,真是很容易令人醉的,因為有兩個女生勸著,他們並沒有醉,但是也到了半醉了,很多情緒就沒辦法隱藏,很多話也管不住自己的說了出來,看那幾個大小伙子在一堆紅了眼眶,連本來覺得離別沒什麼的席虹都和唐芯一起想跟著流淚了,沒辦法,女孩子眼窩淺麼,最看不得別人哭了。
當然,到最後他們還是忍著沒有哭出來的,畢竟回來是可以預期的麼,只是再乾一杯酒,一切盡在不言中。幾個人起哄著讓凌小六來個小型演唱會,最後一夜大家好好的瘋上一瘋。
凌小六平時是不怎麼唱歌的,據他說,他怕自己一開口,其餘幾個人從此汗顏再也不好意思唱歌了。當然這話惹來了噓聲一片。
比起這個,大家更願意相信,是因為人太多了,麥霸又多,所以凌小六才放棄了一展歌喉,當然,也有可能凌小六就是那五音不全連高科技也拯救不了的人。
凌小六選的是才出沒多久的一首歌——《如果你是我的傳說》,一開口,就把在場的人震了,原來凌小六居然沒有說謊,他唱歌真是很好聽。
因為酒精的緣故,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馬上要走不想壓抑自己,凌小六唱的很動情,歌聲裡滿滿的深情,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是盯著屏幕的,可是或許是「天長地久有沒有,浪漫傳說說太多,有誰能為我寫下一個」觸到了他的心靈,本來就覺得這首歌完全是為他而寫,寫出了他的心聲,現在又加了酒精的作用,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或許,早在他連續排了十幾首的《如果你是我的傳說》的時候就早已經失控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只擔心等不到,矛盾心情怎樣面對才好。」本來微微垂著頭,低垂著眼簾的少年轉過頭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席虹,眼睛亮的嚇人。
雖然喝了酒,其餘的幾個人也發現不對了,這時候幾個人坐在一起,還在各自舉杯,但是也不無看好戲的心情,就看他們兩個到底會怎樣,會不會像電影裡那麼浪漫。唐芯先還一臉懵懂,突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想說什麼,被旁邊的趙遠帆眼疾手快摀住了嘴。
「從來愛是沒有借口,沒有任何愧疚,你的一切永遠將會是我所有,如果你是我的傳說,讓他天長地久,追夢的人,為你在等候。」一個帥氣的男孩,一首深情的情歌,一場浪漫的表白,簡直要如夢如幻了。
可是,對身處於別人眼光下的主角,就不見得是個好享受了,如果真是這個時候十六歲的女孩兒,大概在心底竊喜之餘面上也是尷尬的不行吧。
席虹雖然不是真少女,可是一樣的臉紅的。天知道,對一向低調慣了的她來說,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高調的表白,這種完全摸不清自己心裡到底是喜悅還是尷尬還是害羞的情緒真是一種新奇的感受。
想說點什麼吧,又覺得現在說什麼都破壞氣氛,更會傷害到那個一直盯著她,不停的唱著「如果你是我的傳說,讓他天長地久」的人。
可是不說什麼吧,他已經把這首歌固執的唱了四五遍了,唱的旁邊看好戲的幾人都很有眼色的一個個溜出去吹風了,當然,唐芯是被趙遠帆拖出去的,走就走吧,還很貼心的把包間的門關上了。
讓她到底說什麼好!(未完待續)

  ☆、174、消息

自以為成熟的席虹覺得自己是看透了浪漫的本質,不過是些虛幻又不切實際的感受罷了,最後總是會被生活所消磨掉的。何況她在真正的青春年少的時候都沒有去渴求過浪漫,這東西對她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一件事情了。
但是連她自己都不會想到,正是因為在相信浪漫的年紀沒人為她做一些浪漫的事情,這份渴望就默默的沉澱到了心底最深處,她以為是自己明白了浪漫不能當飯吃,考慮問題能夠比較成熟了。
其實不是,她本質仍然是那個渴望愛,有人能給她很多很多愛的小女孩,不然真像她以為的自己能夠看明白結婚就是兩個人搭伴過日子她怎麼會那麼痛苦,一次次失望,不過是因為還存有希望罷了。
所以時間過去的越久,這份心思就漸漸的變成一份執念,如果一直都得不到也就算了,可是當有人不求回報,不計得失的硬把這心思送到她手裡,引起的反彈是她都完全沒有想到的。
也幸好是有這麼一個人,一直以來都包容她,不管她接不接受,都要一股腦的對她好,讓她感覺到他對她的愛,給她信心,給她安全感,才真正把她變回一個正常人。當然,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後話了。
看見其他人離開的凌小六終於停止了他的復讀機行為,席虹看見他有些迷離的眼神就算想責備一下都說不出來了,現在就算說什麼也不保證他明天還記得,再說,可能就算他記得他也不會在乎,凌小六本來就是這麼一個人,不能因為他某個時候表現的不太像他自己就忘記他的本性。
被一個非常帥的男生用含情脈脈的眼光一直盯著是什麼感覺?席虹表示:壓力很大!這跟以前追星的時候無意識的幻想「好帥好帥。要是我也有個這麼帥的男生追就好了!」「xxx好好啊,要是我男朋友也像他一樣就好了!」完全不同,那時候有那種想法不過是因為清楚的知道這是完全不會實現的。所以無論怎麼想都可以。
而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偶像走到了你身邊,而且對你一往情深!除了不可置信之外。居然更多感覺是略——驚悚?
很久以後席虹分析了下自己此時的感覺,就好像看瓊瑤劇,你能夠接受劇中人那些誇張的言行並且吐槽,但是,你絕對無法忍受自己身邊的人的行為模式跟這一樣,那種感覺不只是象演戲,而是更深一點,覺得自己都不是真實的人了。
畢竟。在往前一點,所謂的羅曼蒂克還被叫做小資情調呢!
而凌小六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就放了大招,他放下話筒,站到了席虹面前,而席虹自然也隨之站了起來,沒辦法,坐著壓力更大,而且會覺得自己完全沒氣勢好像居於比較弱的一方。
輸人還不輸陣呢,站著怎麼也比坐著強。等站在凌小六面前,席虹才真的覺得。凌小六是真長成大人了。他現在大概有178了吧,而且,應該還可以再長一長。超過一米八。
別看後世隨便說說男生至少都要在一米八以上,甚至一米九都好像一副毛毛雨的架勢。其實現在有個一米八已經是很了不起,大部分人仰視的存在了。在席虹他們那,男的175已經算是高個子了,就跟女的普遍158一樣。這時候,席虹詭異的居然想到,幸好自己這輩子努力鍛煉,拚命補充營養,總算過了165。這樣,只需要稍稍跟凌小六拉遠一點距離。就可以不用仰視他,而只需要稍稍抬一下頭就行。
不過。她退後的舉動刺激到了凌小六,他跟著跨了一步,嘴裡說著:「豬,給我抱抱!」這話也就是個告知,並沒有徵求意見的意思,當然,也根本沒給她說「不」的機會,話一出口,人已經把席虹拉到了懷裡緊緊地抱住了。
席虹猝不及防的被抱住,不由得就掙扎了一下,不過,她越掙扎,那懷抱就越緊,到後面她乾脆放棄掙扎了,心裡安慰自己,就算是普通朋友離開這麼久,抱一抱都是正常的,十年後,就算大庭廣眾之下還能經常看到呢,這也是禮儀的一種。
凌小六走了,席虹也開學了,唐芯上了高中,這是與上輩子不同的事情了,上輩子的唐芯直接進了文工團,可是這輩子因為對服裝的興趣,加上他們幾個在一起的時候,談論的更多的還是學習,所以她的成績也還不錯,想考個大學也不是那麼難的事情,所以直接上了高中。
其他幾人一開學都各自上大學或是大專去了,現在年輕時代的事情更多的都是李建軍在管,幾個人的份額沒動,而是給他掛了個經理的頭銜,多開一份工資。這樣也不會有什麼紛爭。幾個好朋友一起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千萬不能因為錢的事情而失去了兄弟情分。
開學不久,席虹參加了一場競賽,是全國範圍的中師生大賽,主要是考對漢語言的掌握情況的,其他的基礎也就罷了,只有最後一道論述題爭議頗大,是關於漢子簡化的,就是討論繁體字好還是簡體字好,該不該支持漢字簡化。
其實這個問題一直都有談到,記得席虹他們上課的時候還曾經學到,因為漢字的複雜性,有些人認為,看漢字久了之後,會有不確定這個漢字是不是正確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是個錯字,所以有人提出,漢字字母化,當時提出的論證就是如果用字母來記錄,要比寫漢字快的多。
甚至那時候做的練習都有全拼音閱讀題,就是一篇文章全是拼音,要求拿到之後就讀出來,這種訓練最開始的時候肯定不習慣,不過形成了條件反射之後也不是很難,至少邊看邊念還是很輕易就能夠做到的。
但是,就算能念,每個人在一邊念的時候,一邊都會下意識的想到這個拼音所代表的字詞,在腦中還是會轉換一下的,有時候想想,感覺怎麼那麼沒事找事呢?
的的確確,小學最討厭的作業就是抄小字,沒有之一,那時候的小學生大概全都巴望把小字改成字母吧,隨便畫畫就是一篇了。但是,長大後就會發現,即使再怎麼抱怨寫字麻煩,也不會有人願意真正用字母來代替那一個個漢字。
大概每個人心底都有民族自豪感吧,做為一個漢族,席虹也覺得自己民族的語言是最美最妙最棒的,除了漢語,還有什麼語言能夠這樣琅琅上口呢?那些優美的詩詞歌賦,歷經了上千年的風霜洗禮,依然能夠流傳至今,打動著今天的人。
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對於那些能夠用最簡單的幾十個字,就能夠寫景寫情的人,大家看他的眼光都會不一樣的。就席虹無意中發現的,即使班上成績最差的學生,也不妨礙他最喜歡「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見
開學不久,席虹參加了一場競賽,是全國範圍的中師生大賽,主要是考對漢語言的掌握情況的,其他的基礎也就罷了,只有最後一道論述題爭議頗大,是關於漢子簡化的,就是討論繁體字好還是簡體字好,該不該支持漢字簡化。
其實這個問題一直都有談到,記得席虹他們上課的時候還曾經學到,因為漢字的複雜性,有些人認為,看漢字久了之後,會有不確定這個漢字是不是正確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是個錯字,所以有人提出,漢字字母化,當時提出的論證就是如果用字母來記錄,要比寫漢字快的多。
甚至那時候做的練習都有全拼音閱讀題,就是一篇文章全是拼音,要求拿到之後就讀出來,這種訓練最開始的時候肯定不習慣,不過形成了條件反射之後也不是很難,至少邊看邊念還是很輕易就能夠做到的。
但是,就算能念,每個人在一邊念的時候,一邊都會下意識的想到這個拼音所代表的字詞,在腦中還是會轉換一下的,有時候想想,感覺怎麼那麼沒事找事呢?
的的確確,小學最討厭的作業就是抄小字,沒有之一,那時候的小學生大概全都巴望把小字改成字母吧,隨便畫畫就是一篇了。但是,長大後就會發現,即使再怎麼抱怨寫字麻煩,也不會有人願意真正用字母來代替那一個個漢字。
大概每個人心底都有民族自豪感吧,做為一個漢族,席虹也覺得自己民族的語言是最美最妙最棒的,除了漢語,還有什麼語言能夠這樣琅琅上口呢?那些優美的詩詞歌賦,歷經了上千年的風霜洗禮,依然能夠流傳至今,打動著今天的人。
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對於那些能夠用最簡單的幾十個字,就能夠寫景寫情的人,大家看他的眼光都會不一樣的。就席虹無意中發現的,即使班上成績最差的學生,也不妨礙他最喜歡「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見(未完待續)

  ☆、175、變遷

席虹站在樹蔭下,不耐煩的等著李建軍,因為還不到放假時間,唐芯她是從來不指望的,算來算去也只有李建軍才能幫忙了。
再過不久,她就該畢業了,短短的一年,h市的變化卻是大的驚人。
先從席虹的學校說起,席虹這個是中等專業學校,而光是同樣的學校,z省內就有無數個,有時候甚至相鄰的兩個城市都各有一個,於是席虹的母校不幸(或者該說幸運?)被抽中,學校與另外一個城市的同類學校合併,而她們的原校址則成為一個師範類大專,她們也成了在母校內畢業的最後一批學生了,平時同學說起都開玩笑的說學校升級了,其實根本就風馬牛不相及。
只是,雖然學校還在那裡,以後卻已經不能再稱之為母校了,即便再開玩笑,也還是有點小傷感的。不過好消息是,席虹的自考證書已經拿到手了,也就是說,她參加成人高考後,可以選擇繼續在這裡讀本科。這還是因為現在處於新舊交替的時候,她們守著學校,總要比別人佔點便宜,當然,原來學校的老師有幾位留在新學校任教也是幫了席虹很大的忙的。
然後再看h市,這一年來,h市的城市化建設進程快的令人目不暇接,就算用一天一個樣來形容也毫不誇張,一座座舊樓被推到,一幢幢新樓拔地而起,城市的格局也有了大的變動,開始往外擴充,打造新城區新的商業圈。
新商圈在建,舊商業圈的門面就面向社會出售,原租戶有優先購買權,年輕時代當初是席虹租的。而且因為生意不錯,後來在地下舞廳對面的倉庫不租之後也一起租了下來。現在按面積來講,席虹可以購買的就是原溜冰場後來改ktv的二樓。現在門面的價格是八萬一間,二樓六萬。底層倉庫五萬,而二樓雖然是打通的,也按一樓的格局直接數間數。
所以席虹現在總共需要二樓八間四十八萬,地下十六間八十萬,如果全要的話那就是一百二十萬,在現在這個時候,那真是一大筆巨款了。
要是以前,別說拿出這麼一筆錢。就是聽見都要驚歎不已,可是席虹早幾個月才在x市買了二十間門面,也就是當初趙慶璋替她打聽消息的批發市場,每間五萬,這也是一百萬,對現在的她來說,也只是一個數字罷了。
都是買門面,h市這邊還要仗著以前租了很長時間才有資格,而且這個價格也不給你質疑合不合理的機會,要就要。不要就算,反正大把的人等著在。這還真不是吹的,雖然那邊新商圈在建了。而且很多人也早早的就投資那裡,但是舊市場這裡一樣很多人願意買的。
這時候就看出城市之間的差別了,x市在席虹他們那裡已經算是幾個縣市間發展最快,最繁榮的一個城市了,可是跟h市比起來就差多了,批發市場當初是照顧內部職工集資的,但是沒有幾個人是準備自己留在手裡的,大部分人都是準備賣了賺錢,這樣才能看見效益麼。砸在手裡,萬一租不出去。那不是賠了麼。
當然,這也有批發市場跟城中心比起來已經算是城邊上了。也怨不得他們不看好,這可便宜席虹了,地點好的貴些,偏僻些的就便宜一點,她是只要別人有轉的她都要,這樣算下來均價也就五萬一間,二十間就一百萬,x市那裡對席虹來說也算是人生地不熟了,而且因為人不在那裡的關係,就算給家裡說,那也絕對沒有人支持反而限制了手腳,上輩子很多時候就是,雖然父母的確是一心為了子女,但是他們的做法很多時候都是以安穩為由限制了子女所謂的「不靠譜」的念頭,這方面席虹實在是瞭解的太深了,所以乾脆家裡說都沒說。
席虹手裡的現金當時只有五萬多,也就夠買一間的,而且這錢還存在h市,那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好在關鍵時刻,席虹很早以前買的郵票終於發揮作用了。
雖然她沒有那一票千金的「祖國山河一片紅」,但是,她有猴票啊!她那麼多郵票裡,就猴票值錢,還有雞也勉強,不過,當數量大的時候,到最後也可以拿到一個恐怖的數字,席虹把所有的郵票都處理了出去,居然賣了一百一十多萬!
誰能想到郵票居然也可以這麼賺錢的!
席虹忍不住幻想一下,要是當時除了自己縣和x市,應該在周邊幾個縣都通通的跑一遍,那要多多少錢出來啊。不過想也不現實的,也就每次自我表揚的時候拿出來yy一下,激動激動自己。
但是,那裡用了現金,現在要買h市這邊的,就沒有東西再可以賣了,不過,h市這邊有人脈啊,席虹現在就是等著李建軍來陪她一起去找人,跑一下貸款的事情。
現在才剛剛開始發展,各大銀行之間沒有聯網,而且在貸款管理上其實也不像以後那樣,席虹也是聽人家說過這個方法才豁然開朗的。就是先買一套房產,然後用這套房產抵押,貸出錢來再買一套,然後又再用這套新的房子抵押,繼續貸款買房,這樣,等於是只準備一套房子的錢就有了無數套房子。
反正席虹是不怕還不起的,去年她用火鍋方子入伙,和錢國慶王思源和開了一家火鍋店,嗯,其實是他們家裡親戚,不過她按兩成拿錢就是了。加上年輕時代還有何光明那的,利息真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現在買的越多以後賺的就越多啊,要不是沒有足夠的門面給她買,她真是不介意一直這麼循環貸下去。
李建軍參加工作一年,深刻讓席虹體驗到了什麼叫社會是個大染缸,整個人油滑的不得了了,以前雖然不是什麼木訥老實型的人,但是存在感也不是很強的,怎麼也比不上其他人。而現在一看,那嘴皮子溜的,而且也特別會照顧人了。
貸款跑的不是很順,換趙遠帆來大概能夠輕鬆一點,不過他不是還沒放假麼,不過畢竟是他們那個圈子裡的,面子情還是有的,要是席虹自己一個人來那才真是完全沒戲了。
到最後,發現還是至少要先不能準備出一套的錢出來,有了東西在手上貸款就沒問題了,但是坑就坑在這裡,這幾個地方都大,席虹手上的錢就夠買那種單獨的一間門面,但是這樣的門面別人自己都要買,想找人轉都找不到,當然,如果拿錢砸下去還是有的,但是,就算是以後會升值,那也起碼在十年後去了,現在還是要講究錢要花在刀刃上的,真那麼做了那就是二百五了,席虹還沒那麼傻來著。
席虹把有捨才有得念了無數遍,終於還是請了假,去c市找了何光明。
席虹現在和何光明合開的廠總共有三個,一個是仿真花卉,一個是編織工藝廠,還有一個就是珠子廠了,本來最開始都是兩人對半持股,不過隨著時間過去,席虹的創意也差不多把知道的全說完了,比較下來,何光明那邊操的心就明顯多了。
當初合作,也有個分散風險的意思,現在這些都是賺錢的,風險就不存在了,席虹也就主動把自己在珠子廠的股份減到了百分之四十,仿真花卉跟容器那裡,因為還開著相關的店舖,席虹就不準備動了。
說她膽小也好,小人之心也好,席虹眼裡,她跟何光明只是一個合作關係,雖然也有人情來往,但是,那個關係還真沒有他們九翼幾個人深。
成年人和他所以為的孩子之間,是沒有真正的友誼的,更多的,還是利益。當初主動減股,也是不想給何光明她佔了便宜的感覺,既然第一步都走了,多走幾步也沒什麼,何必一定要弄到最後無法收場呢,在適當的時候退一步,換一個更加牢固的關係不是更好。
席虹保留了仿真花卉跟籐編廠的股份,跟何光明算了一下帳之後,拿到了三十七萬,珠子廠就沒她什麼事了。不過這次她還重新跟何光明弄了一份正式的文書,言明仿真花卉跟籐編廠那裡所謂的對半,不只是廠子還包括廠房用地。
要知道,這兩個廠子佔地那是很可觀的,還有周圍山林當初可是簽下的七十年的租期,到最後,什麼都趕不上地值錢啊!
席虹趕回去以後,要不了兩天就把門面的事情搞定了,現在她也算是地主了,有時候想想人生的際遇真是難說,h市這樣一個既不是她老家,又不是她出生地的地方,上輩子甚至她根本來都沒有來過,這輩子居然就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將繼續再待幾年,而且居然還有了房產!
所以說,人生,真是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席虹覺得,自己未來的目標也可以定下來了,她現在也算是小有資產了,那麼接下來的幾年,就把現有的生意管理好,能夠把銀行的貸款解決就行了。
接下來,她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看看一直想看的大好河山,踏踏實實的做做學問,也許,這輩子,她可以完成上輩子「優雅地老去」這個願望。(未完待續)

  ☆、176、海龜

h市近郊,有一片佔地頗廣的桃花林,每當春暖花開的時候,桃花盛開,深深淺淺的米分色當風吹過時落英繽紛,別提多美,成了h市人踏春必選的好地方。
桃林周圍錯落有致的有幾家農家樂,都是青瓦白牆的平房,仿古的建築,配著小橋流水,那真是一幅美麗的山水圖,彷彿不小心回到了古代一般。
但是穿過桃林,沿著路一直往裡開,就可以看見一座集餐飲、娛樂、住宿於一體的現代化會所,這裡可以釣魚、打牌、燒烤,還提供各個時期的古裝出租,遊人如果想要穿上古裝打扮一番去桃林照相,這裡還提供專業團隊跟隨攝影拍照,為你留下永遠的回憶。
餓了有各種美食,累了有地方休息,更別提這裡晚上各種各樣的主題之夜,時時給那些喜歡追求新潮的人帶來驚喜。如果不喜歡這些,也有單獨的包間,頂級的音響,完美的隔音,讓你跟朋友們靜靜的度過一個沒人打擾的夜晚。
因此從投入營業開始,這間名為「九翼」的會所就成了h市的娛樂地標,一提起,就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這時節,桃花已經開過,桃子還未成熟,加上不年不節又不是週末,除了專門到這裡來吃飯的就沒有什麼別的人了。在三樓的一間包間裡,坐著幾個坐立不安的人,不時的看看手錶,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
這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家「九翼」會所的其中四個老闆:錢國慶、劉青松、王小虎以及趙遠帆。脾氣最急的劉青松看了無數次表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圓子跟軍軍在幹嘛呢,接個人接了這麼久還沒接到。這倆傢伙是不是一高興就忘記了咱哥幾個還在這裡等著呢!」
性子本來就不錯,現在更是滑不溜手的錢國慶笑笑,慢悠悠的和稀泥:「要麼堵車。要麼就是他們先和六哥回家去點個卯,你剛才不是給他們打了稱呼了嗎。」
劉青松依舊急躁的說:「剛才是他們才到機場的時候回的,那時候飛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呢。」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麼。臉上的急躁沒了,換上了一副八卦的表情:「哎,你們說,六哥在那邊有沒有交女朋友啊?這次會不會直接帶個洋妞回來,把凌叔王姨嚇到了,所以才這麼久都不來,說不定這時候還在家裡罰跪呢!」說完還挺幸災樂禍的「嘿嘿」兩聲。
今天是凌小六回來的日子,當初凌小六走的時候預計大概是要五年的樣子。不過去年他並沒有回來,比當初想的多花了一年時間,這幾年大概是他真的很忙,除了凌家人飛去m國看他回來的時候帶回他寫給幾人的信及禮物外,就再也沒有聯繫了。
不過他們都很理解,因為每次聽去看的人說起,凌小六在那邊就沒有個休息的時間,每次他們去都是要刻意留出時間才能陪他們,也是,不這樣。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拿到了mba學位呢!
八卦人人愛,千萬別以為男人不八卦,很多時候「八公」的嘴比「八婆」碎多了。
劉青松這話一落。馬上就勾起了其他幾人的興趣,帶洋妞什麼的肯定不靠譜,不過六年啊,大家都是男人,在學校裡也或多或少的交過了幾個女朋友,凌小六他會沒交女朋友?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類型的,是哪國人呢?話說他們交個女朋友最多也就問個是哪的人啊,六哥這一交,就得問是哪國人了。果然不愧是六哥啊!
王小虎摸了摸下巴:「罰跪什麼的是不可能了,再說就算真帶了。那也是凌叔他們去就應該看過的,不過我覺得六哥大概不會喜歡洋妞。他們家肯定不許的,六哥不像這麼沒成算的人,肯定不會跟老爺子對著幹。不過出國留學的人不少,說不定還真帶了個回來,只是不知道會是哪裡的,被你這麼一說,我也想知道了。」
「難說,以前六哥不是喜歡那誰嗎,說不定這次回來就是準備著再續前緣的。」錢國慶根本不參與他們這無聊的猜測裡面去,凌小六喜歡席虹,當初是跟他們說過的,就算走,也讓他們盡可能的照顧著她,能幫忙的就盡量幫忙,就算那麼寥寥幾封信,也會提到她,哪有那麼容易就換別人了呢。
不過這也說不定,畢竟那時候年輕,現在都過去六年了,不說他,就算他們這些還多跟席虹相處了五年的人,這一年不見,感覺都有一些淡了,他們還經常聯繫著的呢,不過他們跟她畢竟和六哥跟她的關係不一樣,這個也說不准六哥到底會是怎麼想的了。
不過,有什麼好猜的呢,等人到了一問不就知道了麼。只是提起席虹,錢國慶不由的就想起一件事情,轉頭問趙遠帆:「串串兒,小甜甜還沒說她什麼時候回來嗎?」
說起來他們幾個的稱呼現在也挺有意思的,因為外面去讀了書,習慣了外面的喊法,回來後幾個人互相間的稱呼就變了,錢國慶是慶子,王思源是圓子,李建軍是軍軍,王小虎以前小名本來就是虎子,好嘛,讀了個書回來,就變成了哈羅凱蒂了,這是緣於他以前經常拿自己名字做文章,動不動就說:「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病貓啊!」結果某次被一個女生頂了回來:「no,我不以為你是病貓,我以為你是哈羅凱蒂!」於是這個名字立刻以風的速度傳播,不管本人如何黑臉,這外號是牢牢的冠於他頭上了。反抗了多次未果後,王小虎也破罐子破摔了,隨便你們怎麼叫,勞資無所謂了。所以這名字就跟到今天,簡稱「凱蒂」。
劉青松最好,他在南邊讀的大學,回來立刻很自覺的讓大家改稱他阿松,說他們那裡都這麼叫他習慣了,等到很久很久以後,大家才偶然的得知,阿什麼的確是那邊的叫法不錯,但是他同學那時候是叫他——阿青!
至於趙遠帆麼,他的名字則是唐芯叫出來的,因為名字裡遠帆與船有關,有時候他們就經常叫他小船,心情好就是輪船,一般就是木船,再次一點就只能做紙船了。然後某次聚會,有人怪腔怪調學嗲聲叫「船船」,唐芯就學到了,不過她就不會專門學那個嗲聲,都是在被惹到的時候用那種咬牙切齒的聲音喊:「船!船!」結果這音很容易破,某次破到一聲的時候席虹剛好在,突然一下子就大笑起來了。後來唐芯偷偷地去問過之後就只會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語氣喊帶兒化音的「船船兒」,而且每次都把船唸一聲。
結果有次吃火鍋他們才搞明白唐芯每次這麼喊到底在樂什麼,串串兒不是吃的嗎,不過這裡串就是唐芯跟席虹用方言說也是四聲啊!最後還是唐芯憋不住終於揭穿了謎底,串串兒念四聲的確是指火鍋的串串沒錯,但是唸一聲的話就是指的那些給人中間牽線,幫忙倒騰東西的人!
至於這麼複雜嗎?!女人真是無法理解的一種生物,有時候真的不知道看著很正常的一個人,她的思想到底已經拐到哪裡去了!
反正就此以後,趙遠帆就一直都叫串串兒了,他也無所謂別人怎麼叫似得,看他每次都應得還挺高興的,估計大家這時候改口叫他趙遠帆他還不習慣了吧!
趙遠帆一直坐在旁邊心不在焉的看他的尋呼機,聽到錢國慶的問話才懶洋洋的抬起頭,沒什麼精神的答:「沒說,我看不到假期完她是不可能回來的了。這次好像她們要去好幾個地方吧,叫她每次到個新地方就留個訊息她也每次都忘記,說她她還總有理,說去的地方通訊不方便,我還不信了,就算沒有尋呼台,連個座機都有不起嗎?還不讓人陪,說什麼這只是屬於她們姐妹們的旅行,我看,她乾脆跟席虹長在一起算了!」
一說到席虹,就想起上次席虹帶唐芯跑了一趟西藏,回來說起那裡的漢子兩眼放光的模樣更鬱悶了,這個席虹也是,怎麼就那麼愛往外面跑呢,自己去就算了,還每次都在唐芯面前講,搞的她心動不已,哪次放假回來不去找她,那才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剛剛慶子還提到席虹,雖然還不知道六哥是怎麼想的,但是還是先給他們說一聲的好,免得到時候說錯話:「你們還記得以前席虹有個朋友,曾經來過外面這裡的,姓何的,叫什麼來著?何志飛?好像不是,何志文?對,就是叫何志文的,你們還有印象嗎?」
何志文曾經到h市來過幾次,當然他們見過的就那一次,當時幾個人都是高中黨,還是挺有話題的,他這麼一說,大家都想起有這麼一個人了,不過,好好的怎麼想起突然提起這個人了?
「我上次聽甜甜說,她們去旅遊經常都看何志文跑哪裡的,都是跟著搭便車去那個地方。那個何志文好像很喜歡席虹的樣子,大概他家裡也有這個意思。」
「你們在說什麼?」門口突然傳來聲音,幾個人回頭一看,那站在門口的,不正是六年沒見過的凌小六凌彥笙麼!(未完待續)
ps:是不是有時光飛逝如電的感覺啊!謝謝派派4587的平安符!大家都長大了,可以談戀愛結婚了哦!!!!!!!

  ☆、177、成長

人到了,酒菜一擺上,三杯兩盞下肚,六年時間所帶來的距離也沒了,幾個人彷彿又回到了天天一起稱王稱霸,有架一起打,有煙一起偷著抽的日子。
「說到抽煙,我還記得那時候哪裡能找到真煙啊,我們都拿南瓜籐代替的,你們還記得那個味道嗎?難得得到一支煙,幾個人一人一口的輪著抽,明明不是多好的煙,現在想起來卻是記憶裡最帶勁的。對了,六哥你那時候突然就決定戒煙了,現在還是沒抽嗎?」說起煙,黃小虎無數的想當年,旁邊的錢國慶卻恨不得踢他一腳。
男人,特別是才十七八歲的時候,不為表現自己的男子氣概,就為了耍帥也怎麼也要用非常帥氣的姿勢來抽上兩支,那時候凌小六說了喜歡席虹,然後又說了要戒煙,為了什麼不是很明顯嗎?怎麼著也跟那個人有點關係吧。
六哥才回來,有些事情其實可以緩一緩再說的,也不是說刻意隱瞞什麼的,反正這個事情也是瞞不了的,只是沒必要在現在這麼高興的時候提到可能會讓人心情不好的事情,虎子自從叫了凱蒂之後真是越來越不用腦子了。
「都說了不抽了的,當然就要做到了。不過幾年不見,大家都混的不錯啊,看看這裡,我覺得簡直就是為我們以後養老準備的。」
六年不見,以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都成長成有擔當的男人了,正是雄心勃勃要大幹一番事業的年紀。
幾人的職業也挺讓人意外的,當初因為家裡的關係,都想著不是在部隊就是進政府部門的,可是現在除了李建軍和趙遠帆兩個人正正經經的在上班外,其他幾人全都自己創業了。
錢國慶自己弄了個建築公司。現在城市化建設快,加上關係夠,完全沒有接不著活的問題。而是選擇只接那些大工程,沒辦法。單子實在是太多了,他這裡又不存在資金上的問題,當然是別的那些小建築隊比不上的了。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有資源的跟沒資源的從來就不可能在一個起跑線的。不過,錢國慶倒是一直記著,有人跟他說過,做什麼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
所以他經手的工程質量是沒得說的,也因為這樣。在同等條件下,別人自然也更容易考慮他,畢竟,誰也不想跟後續有無數爛攤子要收的人合作是吧?
劉青松和王思源兩個就比較出人意料了,他們幾個出去讀大學的人裡面,明明只有趙遠帆一個讀藝術類院校的,結果出來他聽家裡的安排進了機關做了秘書。而劉青松跟王思源兩個出來後卻放棄了專業,做了跟藝術有關的事情。
先是開了一個影樓,這時候開影樓可是一個時髦又賺錢的事情,想想看。那些美輪美奐可以媲美明星的照片,哪個女孩子不想留下自己最美的樣子?
除了婚紗攝影,他們還推出貼近大眾的生活照。親子照,各種藝術照,成績斐然,而且還弄了攝影設備來,準備搞娛樂公司,現在出租服裝幫人攝影什麼的就是他們在弄,大學裡的老師要是知道他們學的專業沒起作用,參加的社團反而被發揚光大成這樣大概也會無語吧。
黃小虎現在是做起了服裝生意,從代理品牌現在開始準備創建自己的品牌。已經在跑廠子和機器的事情了,現在幾人之間除了以前的兄弟情。現在還加上合作關係了,哈哈。其實各行各業都有人的感覺真是不錯,很多事情打個電話就解決了,交給兄弟放心又節約時間。
不過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做這個的,怎麼看,他人跟做的事情怎麼不搭,還挺詭異的。
「嘿,我這個成績你也知道的,又是個坐不住的,家裡倒是給我安排了個單位,不過我是個不耐煩猜別人心思的,也不是那種能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反正不想要人管,本來都想著把我們手裡的事情就這麼管著算了,那不是那倆丫頭每天妖精就琢磨著打扮的事情,看我沒事就把我抓去了,一來二去幹脆就做了這個。」不錯,再次提到席虹的還是這個黃小虎,錢國慶已經無力了,腦子裡已經開始在考慮等下該先說些什麼,什麼又留到以後再說。
其實事實當然不止這個,當初因為幾個人都各自創業了,席虹私底下找過錢國慶,他們幾個人就只單純的做出資人,只要是幾個人一起投資的事情,全都請人管理,自己人一個都最好不參與,有些時候,時間會讓原本的單純變得複雜起來,十幾年的感情太難得的,就別給可以破壞這份感情的事情任何機會。
因為就算幾個人之間可以保證大家都不會私底下有什麼私心亂想,也不能保證今後的另一半也這樣想對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心,從來是最難測的東西,以前看著好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變得面目全非。
當然,這個只是席虹私下跟錢國慶說的,黃小虎那裡根本就沒提起過,這種事情,還是要看聽的人是什麼性格的,黃小虎麼,明顯不適合跟他說這些的,誰知道他什麼時候一不留神就想差了呢。席虹只是把他拖著就幫了幾次忙,幫朋友的忙,他是很積極的,多跑幾次自己就有興趣了,這個問題倒是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
幾個人做事情感覺都挺順的,也是,關係夠,自己又有能力,眼光又好,何況裡面還有個開了掛的席虹幫忙作弊,怎麼可能不成功呢!短短兩年時間,幾個人的事業都做的風生水起。
除了各人各自創的業,他們共同投資的九翼發展更是要成了一個奇跡了,最開始的年輕時代替他們累計了大量的資金,當初凌小六要走的時候,就說了自己的那份就放在裡面做後續投資什麼的,結果他走了以後。其他幾人都提議乾脆大家就都不拿分紅,把錢全都留在一起,把這個做大。然後趁著城市還在發展,比較有前瞻性的買地。
別看現在九翼周圍的桃林在城郊,那是因為現在城市擴大了,以前剛剛買這個地方的時候,還是很偏僻的。他們以很便宜的價格拿到了地,然後把附近的山頭全都租了下來,七十年啊,他們可以任意的支配,隨心所欲的規劃。
這是最有眼光的投資,現在這個地方升值了十倍不止,其實席虹當初提議這裡的時候完全沒有佔到重生的光,畢竟她上輩子從來沒有來過這裡,鬼知道這個地方以前怎樣以後又怎樣呢,她只是從上輩子自己周圍的變化來看的,最開始城市發展的時候,偏遠的地方再便宜都沒人要,大家一般看見的都是眼前的利益,長遠一點的,雖然有那種這個地方以後會發展起來的,但是,以後是一個很大的變數,與其看以後,不如先抓住眼前的。
當初他們也不是沒看近的地方,不過那裡地價就高,同樣的錢,連三分之一大的地方都買不到,而在這裡,當初席虹就看上了便宜,雖然地方遠,可是風景不錯,要知道農家樂火起來的時候,再多的地方也不夠人坐的,還得預定位置才行。
遠怕什麼呢?
把路修好,自己配備車輛,提供接送業務,就算你在大山裡,只要有特色也不愁客源的,何況他們幾個人因為家裡的關係,本來人脈就廣呢。
現在九翼依然是九個人平分股份,不過言明了,如果以後誰想撤股的話,只能將股份轉讓給其他的幾個人,不能轉給他們九人以外的人。
他們是將這地跟地面的建築全抵押在銀行裡面了的,畢竟這些都是逐步逐步慢慢完善的,周圍還好多地方沒有開發呢。
剛剛酒桌上,一邊聊天,一邊就已經把現在的大概情況都給凌小六講了一下的,現在黃小虎提到席虹和唐芯,看來凌小六也該到問她們倆的時候了。不管六年過去,凌小六對席虹還有沒有以前的心思,光是做為朋友,那也是要問一問的。
果然,凌小六已經在那裡順著話問了:「那你的服裝公司是自己做還是跟她們兩人一起合夥啊?剛剛圓子已經跟我說了唐芯跑豬那裡去玩了,她是畢業就分回去的嗎?到時候怎麼跟你合夥啊,遙控指揮嗎!」
凌小六笑瞇瞇的,怎麼看都是一副只是好奇順口問問的樣子,這也是六年後凌小六變化最大的一個地方,凌小六六年前那是多酷的一個人啊,就是跟著他們這幾個兄弟,那也是年不笑就不笑的,特別凌小六笑瞇瞇的,怎麼看都是一副只是好奇順口問問的樣子,這也是六年後凌小六變化最大的一個地方,凌小六六年前那是多酷的一個人啊,就是跟著他們這幾個兄弟,那也是年不笑就不笑的,特別(未完待續)

  ☆、178、狗血第一波

一頓飯吃了兩三個小時,凌小六走了這麼多年,幾個人身上發生的事情那是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也只是撿著每個人的近況說了下,先知道大家都在做什麼再說。別的以後時間多的是,而且凌小六也發現了,有些事情是不好在人都在的時候問的,還得私底下一個個的問才行。
因為凌小六剛剛回來,吃了飯也沒安排什麼別的活動,這天剩下的時間大家都貼心的留給他倒時差,和家裡人團聚。九翼有輛車,是平時拿來出外景接送之類的,不過他們人多,李建軍跟趙遠帆又都把單位的車開了輛來。於是分頭走,凌小六就坐了趙遠帆的車。
車上凌小六就跟趙遠帆說先別回去,找個地方再說會話,於是趙遠帆把凌小六帶到了一個家屬小區裡。
在路上凌小六就覺得這個路比較熟,雖然周圍的變化很大,但是大方向還是能夠摸清的,這條路明明是往軍營去的那條路嘛!席虹以前讀書的學校也在這條路上的。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經有一年慰問演出的時候那個豬還跳了個舞,好多年過去了,他居然還能想起她當時穿的裙子,她在夕陽中微笑的樣子,臉上淡淡的絨毛在金色的陽光中彷彿給她鑲上了一層金邊。
但是真到了地方就發現了,軍營已經搬了地方,這個地方已經變成了專門的學區城,被幾個學校給瓜分了。甚至連席虹以前的學校都換了牌子,真是想不讓人感歎都不行,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不變的,時間的力量總是讓人敬畏。
但是這些感歎全都敵不過凌小六跟著趙遠帆進了一套房間後的驚訝。
這是在幾個學校之間修的一個家屬區,房子不舊。看上去也就幾年的樣子,想來也是,他走的那年還沒聽說這裡開始規劃呢。這邊的房子長的都一個樣。紅磚樓,五樓一底。房子之間間隔的距離都比較近,所以這個小區裡裝下的人其實還真不少,現在修房子都這樣,盡量用最少的地修最多的房子。
趙遠帆帶著他上了小區裡靠右側的一棟二單元六樓,這房子一個單元每層有三套房,打開了靠樓梯右側的那間屋,進去凌小六就肯定,這房子肯定不是趙遠帆的。一看裡面的佈置擺設就知道這是女孩子的房間。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房子,大概有六十多個平方的樣子,帶一個陽台,比較令人意外的是客廳居然很大,這個時候的房子,一般客廳都不是很大,臥室特別是主臥有時候比客廳大多了。
陽台連著客廳,裝了防盜欄,陽台上跟客廳一樣安了地磚,兩頭做了櫃子。佈置成一個書房,放了一個會搖的躺椅。防盜欄上放了不少的花草,可以想見。閒暇的時候,端一杯茶,坐在這裡看書該是多愜意了。
陽台跟客廳之間沒有牆,裝的推拉門,藍色的玻璃遮擋了一些光線,所以這裡就只做了紗簾,但是做了兩層,一層是那種很輕薄的白紗,一層是黃色的比較厚重的蕾絲。如果這兩層窗簾都拉上的話,遮蔽性還是不錯的。至少別人想看都沒辦法看到什麼,而如果把門開著。只拉薄紗的話,又很有一種飄逸的感覺,正是小姑娘們喜歡的那種有風吹過輕舞飛揚的浪漫。
客廳裡還掛了一副很寬的珠簾,各種形狀各種顏色的珠子串出了一副如夢如幻的夢境,陽台上掛了幾個各種材質的風鈴,很多都是自己可以做的手工活,風一吹,風鈴下墜著的小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鈴聲。
客廳裡的沙發是顏色比較淺的嫩綠色皮沙發,寬寬大大的,一個三人座的,一個單人座的,還有一個則是做成了貴妃榻的形式。不管哪個看上去都很軟,人一坐上去,整個人就陷了進去,凌小六不禁想到剛剛回家放東西時瞟到的家裡的沙發,他們家因為幾個姐姐的緣故,只要出了什麼好東西總想著給家裡買一份,所以家裡沙發都有兩套,一套是皮的,一套布藝沙發,墊子下是那種塑料板,夏天的時候把墊子取了就很涼快的那種,但是都是那種一座座單獨然後可以隨意組合的樣式。
這沙發看著雖然賞心悅目,不過保養就比較麻煩了,所以沙發上丟了好多的靠墊,又拿那種印著小碎花的布打了很多張坐墊,沙發後是一個造型別緻的花瓶,裡面插著可以亂真的仿真花,旁邊還有一個小茶几,上面放了個鏡框。
凌小六走過去拿起來一看,照片裡的,是笑的一臉燦爛的席虹跟唐芯,果然,這房子不是席虹就是唐芯的,只有她們,才會把房子佈置成這樣。
那邊,趙遠帆已經把水燒上,找了一套茶具出來準備泡茶了,兩人坐在沙發上,凌小六馬上就問起了席虹。
他對席虹的心思沒有隱瞞其他人,而趙遠帆又對唐芯動了心,席虹跟唐芯又是比親姐妹還好的關係,所以有時候,感覺他們倆因為她們倆而比別人關係更近,也更有相同的話題。加上有唐芯在裡面,趙遠帆是問關於席虹的事情的最佳人選。
這才知道,難怪黃小虎說他跟席虹唐芯合夥弄服裝呢,席虹根本不像他想像的那樣,在他走的第二年畢業後就回家了,而是在這裡又讀了四年書,畢業後甚至留在了這邊工作!
如果不是去年發生了一些事情,席虹大概現在都還在這邊,今天凌小六看見的就應該是完整的九翼了。
席虹在這裡等了五年!
如果自己去年如約回來,現在他們倆人還不知道該是怎樣的一副情境呢!
凌小六握著手裡的鏡框,拿手細細的抹去鏡框上的灰塵,看著照片上那個自己心心唸唸了六年的人,心裡五味雜陳。有喜悅,有感動(其實席虹真不是故意一直在等他的,可惜他一直不相信!)有遺憾,有期待,終於矯情的感覺了一把什麼叫心裡又酸又澀,各種情緒不停的翻滾冒著小泡的文藝范兒。
這房子是席虹買的,席虹畢業之後就被留校任教,當時幾所學校聯合修建教師小區,席虹也分了一套,然後國家出台可以購買現有住房席虹就直接買下了。又找錢國慶來改建了一下,才是凌小六現在看見的這個樣子。
當初他們其實還是勸了下席虹的,買房是按照工齡等各種條件折算,席虹才參加工作,就算了一年工齡,這房子又比較新,折舊也沒折到什麼,那些工齡比較長又是雙職工的,買下來都七八千了,席虹買更貴,而且錢國慶那時候已經在搞建築公司了,拍著胸脯給席虹保證新修的樓房以後給她留一套,席虹這個真沒必要買,而且還有一個方法,可以等別人買了之後再從別人手上買的,這樣的話比她自己就這麼買也要便宜的多。
可惜沒人能夠勸的住她,席虹的原話是這樣的:「以後的新房子我會買,別人賣的我也會買,但是這套我一樣要買。」怎麼會有這麼喜歡房子的人呢!
就算她說留著漲價,可是這麼多房子,別人都有自己的,誰還稀罕你的呢。
本來沒有意外的話,席虹應該是會一直呆在這裡的,畢竟,她當初是教授的得意弟子,留校任教也是教授親自去找校長建議的,根本沒有動用到他們的關係,而她一邊教書一邊繼續跟教授做學問,這樣的生活本來就是她想要的,誰還會沒事改變呢。
但是事情很多時候都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到最後席虹不得不走,而這個還跟唐浩有關。
唐浩娶了媳婦,因為工作關係他經常不在,為了方便照顧他媳婦是住在家裡的。
唐浩的媳婦怎麼說呢,人勤快,長的也不錯,以前真是人人稱道的一個人。可是誰知道她居然那麼能吃醋呢?
事情的起因也許全怪在她身上也不公平,可惜沒人能夠勸的住她,席虹的原話是這樣的:「以後的新房子我會買,別人賣的我也會買,但是這套我一樣要買。」怎麼會有這麼喜歡房子的人呢!
就算她說留著漲價,可是這麼多房子,別人都有自己的,誰還稀罕你的呢。
本來沒有意外的話,席虹應該是會一直呆在這裡的,畢竟,她當初是教授的得意弟子,留校任教也是教授親自去找校長建議的,根本沒有動用到他們的關係,而她一邊教書一邊繼續跟教授做學問,這樣的生活本來就是她想要的,誰還會沒事改變呢。
但是事情很多時候都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到最後席虹不得不走,而這個還跟唐浩有關。
唐浩娶了媳婦,因為工作關係他經常不在,為了方便照顧他媳婦是住在家裡的。
唐浩的媳婦怎麼說呢,人勤快,長的也不錯,以前真是人人稱道的一個人。可是誰知道她居然那麼能吃醋呢?
事情的起因也許全怪在她身上也不公平,(未完待續)

  ☆、179、見面

「你都沒辦法想像,以前看著還覺得挺不錯的一個人,怎麼就能像魔障了一樣變得誰都不認識了。誰說都不聽,認定了別人都是哄她的,只有她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
席虹這麼努力才留在這裡的,當初這房子,裝修的時候找國慶幫忙那是怎麼舒適怎麼弄,裝修的錢都比房子錢還貴了。甜甜一回來就跟著她到處跑,選材料,定做傢俱,為了找個適合的布料腿都跑細了,結果呢,這還沒住上兩年人就給逼走了,甜甜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嫂子呢!
席虹都躲著她走了還不消停,非把人給逼走不行。席虹這麼多年的努力輕輕巧巧的就被她廢了,這麼幾年人全身心都在學習上了這才得了學校的青眼,這下倒好,全得重新開始了。
現在好了,席虹走了,她跟浩哥的關係也被她自己弄成現在這樣,小姑子也不待見她,她現在高興了吧!現在甜甜一放假在家都呆不了兩天,必定去找席虹,不呆到快開學了就不會回來!」大概趙遠帆最生氣的就是這點吧,本來唐芯還在讀書能見面的時間就少,現在更是,想要跟著去吧,工作了就不像讀書那麼有時間,何況他本來就在熬資歷的時候呢,再說唐芯也不願意,她跟席虹兩個玩的不要太高興,按她的說法,女人的旅行帶個男的哪能玩高興啊......
凌小六握著手裡的鏡框,拿手細細的抹去鏡框上的灰塵,看著照片上那個自己心心唸唸了六年的人,心裡五味雜陳。有喜悅,有感動(其實席虹真不是故意一直在等他的。可惜他一直不相信!)有遺憾,有期待,終於矯情的感覺了一把什麼叫心裡又酸又澀,各種情緒不停的翻滾冒著小泡的文藝范兒。
這房子是席虹買的,席虹畢業之後就被留校任教,當時幾所學校聯合修建教師小區,席虹也分了一套。然後國家出台可以購買現有住房席虹就直接買下了。又找錢國慶來改建了一下。才是凌小六現在看見的這個樣子。
當初不是沒人勸席虹席虹的,買房是按照工齡等各種條件折算,席虹才參加工作。就算了一年工齡,這房子又比較新,折舊也沒折到什麼,那些工齡比較長又是雙職工的。買下來都七八千了,席虹買更貴。何況當初裝修預算下來比房價都高,因為是早就修好的房子,費二道工反而比清水房更麻煩花的錢更多。而且錢國慶那時候已經在搞建築公司了,拍著胸脯給席虹保證新修的樓房以後給她留一套。席虹這個真沒必要買,而且還有一個方法,可以等別人買了之後再從別人手上買的。這樣的話比她自己就這麼買也要便宜的多。
可惜沒人能夠勸的住她,席虹的原話是這樣的:「以後的新房子我會買。別人賣的我也會買,但是這套我一樣要買。」怎麼會有這麼喜歡房子的人呢!
就算她說留著漲價,可是這麼多房子,別人都有自己的,誰還稀罕你的呢。雖然他們沒說,但是心裡卻都是這麼想的。
席虹倒是沒有過多的爭辯,換她自己當初,如果有人來跟她說以後房價會漲上天去她也不會相信的。能夠從每月只交幾元房租到願意買下自己住的房子,也只不過是因為自己不買的話,就有可能別人要買,到時候自己就不得不搬。雖然說樹挪死人挪活,但是真心沒有幾個人喜歡搬家的,實在是太麻煩了。
本來沒有意外的話,席虹應該是會一直呆在這裡的,畢竟,她當初是教授的得意弟子,留校任教也是教授親自去找校長建議的,根本沒有動用到他們的關係,而她一邊教書一邊繼續跟教授做學問,這樣的生活本來就是她想要的,誰還會沒事改變呢。
只不過席虹從來有萬千個理由等著安慰開導自己的,這次亦然,反正這邊的一切都步上軌道了,有他們幾個在她也可以放心的回去把家裡的事情好好的理順一下。
席衛上了高中,家裡也搬到了x市,那邊家裡人沒一個熟悉的,而席虹好歹在那裡讀過幾年學,未來幾年的發展也大致瞭解,主場作戰總要比客場作戰輕鬆的多,而且那邊還能沾沾重生的福氣呢......
好吧,說一千道一萬,要說不高興席虹還是有一點的,自己想走和為了避開不想看見的人而走這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比自己找了個優秀的不得了的老公日日提心吊膽怕分開更痛苦的是,你成了這樣的一個女人臆想中的假想敵。
都說女人不要為難女人,可是,偏偏為難女人最多的還是女人。你心裡不安了你努力充實自己給自己自信啊,偏要去想著把別人踩低來凸顯自己,這種人可悲可歎也不可招惹,你不跟她計較她認為你心虛,你跟她計較她還是認為你心虛還要多加個張狂。
回來也還是不錯的,席虹雖然自認是一個能夠隨遇而安的人,但是,總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氣候熟悉的人事更令人安心不是。
正好可以實現自己買買買的執念了!
席虹不是不知道,在房價必定會漲瘋了的前提下,在一線城市買房才是最划算的事情,可是,那不是太遠了麼,對自己鞭長莫及的事情一直幻想還不如把自己手裡能夠抓住的抓緊點不放過。
所以,席虹回來之後,名下多了一塊地,這地現在偏僻可是以後這裡卻是最繁華的地段之一,並且席虹已經找人設計在動工了,而且只要是有新推出的門面席虹是必定不會落下的,她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門面了,現在到處都在打廣告的全是「只需投資其他我們為你搞定,買下馬上就賺錢」的統一招商管理的門面,這可省了好多事了,只需要買,別的全都不用操心,精力剛剛好可以用到別的上面去。
重生真是一場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的旅行!
席虹最早想的最多的,也不過是買幾套房子然後收租金去旅遊。那房子更多的想的是二手房,要知道,最早那些只用三四千就買到自己住的房屋的人,如果有退休回去的這房子賣出來大概也就五六千,對他們來說已經賺的不少了,可是對買房子的人來說,相比以後的房價那才是真正的賺。
可是現在看看她買的都是些什麼,真正住的房子仍然是最早家裡的那套,現在x市都還沒有修商品房的呢,單位房有五年之後才能上市交易的規定,席虹買的全是比住房貴了好多的門面,這在上輩子真是敢都不敢想的事情。
算下來,席虹的身家真是一個令人眨眼的數字,可惜,她就是個皮包富翁,銀行裡還欠著上千萬的貸款呢,這也是一個令人同樣驚歎的數字了。貸出來的錢除了買房買地修目前x市最高的商業大樓,席虹全買了黃金,如果有人好好的替她算個帳,就發現她這樣子就跟把錢從左手倒到右手上一樣,中間還得損失貸款利息,十個人該有十個認為她腦筋有問題,借錢來存錢神馬的,你是錢多專門送利息給銀行花的嗎?
要知道席虹的租金跟廠子店子裡收的錢,全都拿來還銀行了,她自己還真沒多少錢能夠留在手裡,所以也特別愛蹭何志文的車,不過這個玩笑話沒有幾個人信而已。
做何志文的車最方便的一點是,遇見自己心怡的風景永遠不會錯過,最讓席虹羨慕嫉妒恨的是,就跟著這麼蹭了幾次車,唐芯居然就對開車起了興趣,自己把車學會了還考了駕照,最凶殘的是,她靠的還是大車的駕照!
看著嬌嬌弱弱的唐芯與怕上去都費勁的大卡,這畫面太美席虹真是無法看了。不過唐芯學會之後也有好處,時不時的還可以換下何志文,所以何志文也最愛在假期接那些風景特別好的地方的活,早早的就開始勾搭她們一起上路了。(其實並不是這個原因,情商低的人傷不起。)
席虹跟唐芯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何志文把她們倆放下來之後還得繼續趕路,跑長途真是一個辛苦的事情,就是以前最喜歡開車的何志文也會覺得累,可是,除了興趣之外還有責任,他手裡現在可還管著一個運輸隊呢。
席衛住校,席爸席媽還在火鍋店裡忙,席爸終於把自己的火鍋店開到了x市來,做為老闆其實他只需要不時去看看就好了,可惜他們倆都是閒不住的人,於是自己管賬自己收錢天天坐鎮,晚上都要很晚才能回來。不過這樣也好,兩個人都沒有提前退休後那種突然閒下來不知道該做什麼的空虛感。縣城裡的都交給三姑管著在,婆婆也在那邊住著,畢竟那邊小孩子多熱鬧。
等把自己收拾乾淨填飽了肚子,天已經黑了,兩個人開了燈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梳頭一百下,就聽見了敲門聲。
咦,這燈都才開不久就有人知道她們回來了?席虹開門前還猜測大概是鄰居有什麼事兒或者也有可能是趙慶璋又散步到了附近看見燈亮上來,沒想到打開門一看,居然是個完全想像不到的人。(未完待續)

  ☆、180、我回來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六年沒見過的凌小六又是哪個?
六年不是一個小數字,足夠一個青蔥少年成長成一個穩重的青年了,別的不說,光是外貌就要加到一百分了。以前還是個大男孩的樣子,現在則是氣勢逼人,莫名的就讓席虹感到他的氣場,原來,這東西也不只是存在於小說中嘛。
席虹還處於一下子看見故人沒反應過來的狀態,那邊凌小六看見來開門的是她,已經眉梢眼角都帶上了笑,輕聲說了句:「豬,我回來了。」
就好像他昨天回去今天又來一樣的平常,與他六年前每天到席虹那裡一般無二,彷彿中間這六年的時間被快進成了一天。不過就算有什麼離情別緒要敘那也不是在門口,席虹還是有點愣愣的,只下意識的側身將他讓進了屋。
凌小六進了屋也沒動,就站在門口看著席虹關門,夏日的夜晚,席虹又才洗過澡,本來就不準備出門,身上穿著條棉麻質地的連衣裙,綠色的底子上灑滿了黃色的小花,裙子不長,只到膝蓋上,現在特別流行這樣的花裙子,不過席虹一般都拿來做家居服了,來個人穿這不失禮,又可以直接當睡裙,方便的很。
席虹的頭髮已經又長的很長了,這樣披著已經垂到了腰間,因為長,所以頭髮還不是太干,背上的裙子被潤濕了一片,即使是這樣花的裙子,仔細看也能發覺比旁邊的顏色深了一些,髮梢該是最濕的地方了,又天然的有些彎曲,難怪古時候的女人對外從來不會散著頭髮呢,將頭髮完全放下的女人如同散去了她的稜角。看著就平添一份柔軟,凌小六心底又湧起了好多年的那種奇怪感覺,這樣子的她根本就不想讓別人看見。以後一定要提醒她,出去堅決不能這個樣子。一定得把頭髮規規整整的梳好才行。
凌小六突然就想到了美杜莎,沒忍住誘惑,忍不住抓住了一縷頭髮,然後在席虹轉過身來的時候淡定的放開,漫不經心的說:「怎麼不把頭髮擦乾啊,你看還濕著。」這還不到訴衷情的時候呢,他已經聽到唐芯在裡面高聲的問著:「親愛的,是誰呀!」
凌小六皺了皺眉。「親愛的」是可以亂喊的嗎,這個唐芯果然是他最看不順眼的人,每次看見她和席虹在一起,就忍不住的想把她換成自己。
唐芯一邊問,一邊已經走了出來,身上是條跟席虹一樣只是花色不同的裙子,看見凌小六,她只震驚的停了一下,馬上就激動的衝了過來:「葫蘆絲,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啊!我們還以為你被洋妞招了上門女婿不回來了呢!」
最不順眼的人。果然有她佔據榜首的理由!
不過,現在的凌小六不是以前那個會跟她計較的人了,只是淡淡的笑著:「書讀完了自然就回來了啊。到是你,都要開學了還不準備回去嗎?」心裡還是有點不爽的看了眼席虹,這個豬,看見他回來都一直面無表情,看看唐芯,這才是該有的熱情嘛!
席虹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一邊把他往客廳裡讓一邊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到這邊來是有什麼事嗎?你運氣真好,我們今天才回來的,你要是早來了根本就看不到我們了。」
哪有那麼趕巧的事情呢。凌小六把h市的事情安排好就過來的,把趙遠帆提供的唐芯的開學時間推斷一下。這段時間她們怎麼也該要回來的,結果誰知道她們玩的這麼野。硬是要卡著時間才回來,他都到了好幾天了,專門找的對面新修的酒店住,每天都要看看她家的燈什麼時候才能亮起,已經頗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了。這不一看見燈在這個時候亮起馬上就趕了過來嗎。
凌小六當然不會直說,只是他還沒開口呢,又聽見門被敲響了。
今天什麼日子,這麼熱鬧,席虹本來就站在門口,把門打開一看,門外站著一臉驚喜的趙慶璋,看見席虹,張口就是:「你回來了啊,玩得高興嗎?」
這時候才發現門裡還有兩個人呢,唐芯他是認識的,可是旁邊那個人是誰?
趙慶璋是這裡的標準身高,1米75,在這邊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帥小伙了,可惜站在182的凌小六面前就有一點鬱悶了,男人對身高的執念就如女人對胸,就算受到再多的肯定,就算自己很滿意,但是,這是在沒有出現一個把自己比下去的人之前。
趙慶璋已經本能的警惕起來了,面上倒是不顯,只是笑著問:「你有客人啊?」
當聽說凌小六來自h市唐芯同一個大院後,笑容馬上真誠了很多,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刻意的跟凌小六保持距離了,很熱情的伸出手來,不等席虹介紹就已經自我介紹上了:「你好你好,我是席虹的老同學趙慶璋,席虹在h市多虧你們照料了啊!」
凌小六不是第一次看見趙慶璋,以前見過照片的,不過真人與照片上相差還是有點大的,以前是那種尖嘴猴腮(!)的樣子,現在臉的稜角出來了,完全看不出以前那種又黑又瘦又小的樣子,不過,只是老同學而已,你能代表誰感謝?把自己的位置先擺正再說吧小子。
人在既有熟人又有陌生人的情況下,肯定是選擇與自己的熟人交談的,趙慶璋看唐芯一直不停的跟凌小六說話笑容更深了,他已經直接把凌小六認成是唐芯的男朋友,最差也是喜歡唐芯的人,追人追到這裡來了,真是有毅力,就跟他一樣,這麼多年都一直沒有放棄,他喜歡!
於是客廳裡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唐芯一直很好奇的問凌小六國外的生活,趙慶璋則是引著席虹問旅途中的趣事,凌小六回答的時候又總要帶著席虹,到最後形成了只要有一個人說話那就必定是其餘三個人一起聽著,到最後趙慶璋也覺出有點不對了,唐芯這朋友原來是出國幾年才回來?不過怎麼這麼沒禮貌呢,怎麼能叫一個女孩子豬呢?看來以前席虹跟他處的大概也不怎麼樣,話說他是眼瘸了嗎,席虹這麼瘦,人又這麼聰明,哪一點跟豬扯的上關係的?
趙慶璋再在心裡腹誹憤憤不平都不能掩蓋他的危機感,沒辦法,席虹在外面讀了七年的書,那七年是他完全接觸不到的空白,席虹從一個小小少女長成了現在這樣一群人追逐的發光體,而他最想參與的一段時間這個凌彥笙卻在,即使從他們的話裡聽出他早在六年前就出國,按理說跟席虹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他該放心的,可是他看他們倆人卻異常熟稔的感覺,不管是凌小六隻需要喊聲豬席虹就知道他需要什麼,還是明明席虹才是主人,可是自從席虹把茶泡來之後茶壺就變成了凌小六的專利了,總在席虹杯子裡的茶剩一半的時候就摻滿,保持著水一直是溫熱的狀態,當然,別人的茶杯他也摻,但是,那全是順帶。
別問為什麼每次加水凌小六都是四個人的杯子挨個倒的,趙慶璋就能看出順帶來,這很明顯好嗎,唐芯一直都沒說話,喝的少,他心裡煩躁水就喝的快,可是凌小六都沒見動手,而席虹每次喝了之後,他一定會拿起茶壺,所以,每次加水的時候席虹的杯子一定是半杯水,他的快見底,而唐芯的總是意思意思,更可恨的是,凌小六把茶壺就放他手邊,一副主人的架勢,這人,絕對不止唐芯的鄰居那麼簡單。
而最詭異的就是席虹的態度,席虹一直是個很講禮貌的人,客人上門她會照顧的周周到到的,而她一直沒發現凌小六代替她做了她本該做的事,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了席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所以她才根本沒有發現不對。
從他家到能看見席虹家燈光的路都被踩的比旁邊要低了,從發現席虹回來的第一天,他就被席虹分回這裡上班好消息高興壞了,每天都絞盡腦汁為自己想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好理由,終於成了她跟自己好朋友介紹的老同學,一步步走來真是異常的艱辛,不是不想直接挑明了追求,可惜曾經被拒絕過一次讓他知道,席虹這個人,得悄悄的讓她沒有一點防備的一點一點的侵蝕,不然,她那該死的責任感就會一開始就告訴你,她對你沒有戀人間的那種感覺,千萬別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呵呵,感情都是處出來的,連處的機會都沒有想有感情那才是笑話呢,既然他沒有優秀到能令她一見鍾情的地步,那他就一定的慢慢的讓她知道他的優點,好在,他跟她之間的共同話題還是很多的,這時候他特別感謝老媽的工作單位了,就是這,當初才讓他與她多了那麼多聯繫,現在也才讓他知道她都在忙些什麼,還能幫上她一些忙,其實最好的是與她共同做一件事情,不過沒關係他已經在想了。(未完待續)

  ☆、181、打麻將

唐芯以前放假過來玩的固定模式是放假——回家——找席虹——結伴旅遊——回家——回校,結果打電話回去報告行蹤的時候聽說自家爸媽趕時髦旅遊去了,不想回家去面對她嫂子,加上聽凌小六跟席虹說起買股票的事情,要去證券所倒是與她回校是同一路線,馬上就決定不回家了,到時候直接跟凌小六一起走,直接回學校。
席虹也在放假中,就天天陪著這兩個人逛x市的旅遊景點,這時候的旅遊景點還沒怎麼開發,不過好在原滋原味,就當探寶了,自己找尋亮點不是更有趣。唐芯跟凌小六兩個玩的挺高興,連席虹都跟著興致高漲。想想也是,因為住在這裡的原因,想著隨時都可以去玩,每次她們都去的別的地方,這裡反而一直都沒好好玩過。這也算另一種的燈下黑了吧。
晚上趙慶璋是必定要來拜訪的,幾個人也不可能就那麼乾坐著聊天,至於唱歌跳舞,唐芯早就沒興趣了,自家開什麼真是很容易對什麼失去興趣的啊。但是,四個人,是正好可以玩一項全民運動的,沒錯,就是打麻將。
四川人愛打麻將,走在街上時不時的就能看見支起的麻將搭子,走在小區裡,也是隨處可聞搓麻聲,唐芯過來這麼幾回也受到了熏陶,而且正是癮大的時候。
不管玩什麼都是剛剛會的時候癮最大,唐芯就是,何況這邊打麻將簡單的很,字花東南西北風全不要,也不需要數番,更沒有什麼不夠番數就不能胡牌的憋屈,除了只能碰不能吃之外。只要你下窖別人點炮就能胡,簡單易上手,不能更愉快了。
四個人裡面。席虹趙慶璋不用說了,唐芯更是。因為席虹很多時候有事要忙,那時候她都跟著席媽混的,火鍋店樓上一層就是麻將館,本來最初只是擺了幾張桌子供來吃飯的客人打發時間的,後來麼,火鍋店生意好人流量大,最主要的是方便,乾脆就去辦了執照。開了一個麻將館,一個茶樓,二樓是麻將館,三樓是茶樓設了包間,其實就是vip的麻將室!麻將館的效益居然不低於火鍋店哦,想想也是醉了。
在這樣的熏陶下,唐芯從麻將小白到高手,真是不要太光速,技術甚至比席虹還好,要知道。席虹那可是十幾年的麻齡啊。
結果唐芯興匆匆的把麻將提出來,凌小六來了一句「不會」,唐芯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你怎麼可能會不會?他們全都會!」
「我真不會。我出國了你忘記了嗎?」凌小六很真誠的望著唐芯,在唐芯變臉之前又迅速的接著道:「不過我可以學,我學東西還是很快的,你們只要教我一下就行了。」
這邊的麻將規矩簡單易上手,現教現學也是可以的,不過為了方便指導,凌小六坐了席虹的下家,唐芯坐了她上家,趙慶璋早早的就選了席虹對面坐下的。坐對家嘛,抬頭看見的就是自己喜歡的人。正大光明不用偷偷摸摸真是不能再好了。
既然開著麻將館,自己家裡的麻將自然是最好的。又大又新,拿在手裡特別有感覺。而且,看她們兩人摸牌也挺賞心悅目的,唐芯愛打扮,自從席虹說了可以在指甲上作畫後,那真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止自己的,連席虹的手都被她徵用了,兩人的手都長的漂亮,畫了指甲後更是顯眼,平時出去都要被人使勁盯幾眼,何況現在就是在做手部運動呢!
幾個人打牌也各有特色,席虹比較安靜,趙慶璋聲音比較大,唐芯則是特別愛顯擺自己是技術人士,每張牌都要在手裡先摸是什麼,不過有時候愛失誤而已。而凌小六麼,新人嘛,出牌比較亂,自然愛點炮,比較巧的是,席虹今天運氣好像比較好,炮大多點給了她。
隨著席虹又一次胡牌,唐芯氣的哇哇大叫:「啊,我的清一色,都下窖了,還下了個好寬的窖,肯定可以自摸的。」說到這裡手賤的連翻了兩張牌,不幸而言中,如果凌小六不點炮,就的確是她自摸,這下更是哀嚎不止:「啊啊啊,葫蘆絲你個笨蛋,你會不會打牌的啊,我難的這麼順就被你毀了,氣死我了,下盤我碼盒子了。」
碼盒子就是作弊,這時候麻將機還沒出來,手動碼牌最大的弊端就是碼盒子牌,有些人就仗著會這個在麻將館裡以麻將為生,但是只要被人識破一般都沒人再會跟他打了。唐芯當然是說笑的,朋友之間打牌誰碼盒子牌啊,本來就是玩來著。不過手動碼牌的確很「累」,不然怎麼叫「搬磚」,特別是別人一胡牌手裡再好的牌就廢了,很打擊人的。
那邊凌小六很好脾氣的說:「我就是不會啊,才在學嘛,下盤我爭取胡一個,主要你們胡牌太快,我手裡的牌還沒理順你們就胡了,我也沒辦法啊。」
本來就有一個在學的了,那大家全都一起學好了!
想到就做,席虹笑瞇瞇的發言:「那要不我們今天玩個新打法?血戰到底?」
血戰到底是後來興起的一個玩法,玩家胡牌後,大家不推牌,剩下的三家繼續打,直到打完剩最後一個,然後各自算賬。這樣就算有人點炮也未必會輸,最先胡牌的那個也不一定是贏的最多的那個,後世的麻將都是這種玩法,中發白全都不要的,所以席虹對現在這個有大小三元的也不大熟悉,才讓唐芯專美於前。
果然不愧是風靡後世的玩法,幾個人把字檢出來,就只要筒條萬,席虹依然保持了她的好手氣,經常是跑的最快的那個,她走了之後,就可以看別人的牌了,側側身子就可以指導凌小六打牌了,凌小六是個好學的好學生,把牌移移,方便席虹看法,自己自然也跟著坐的離席虹更近了一點。
看著那兩個湊在一起的人頭,趙慶璋突然發現,自己選了一個最差的位置,坐旁邊才是最好交流的啊,又自然不打眼,看看席虹,現在眼裡心裡,全心全意的都是凌小六(面前的牌)。好鬱悶!
凌小六真的不會打麻將嗎?
當然是假的了,雖然他的確出國了,雖然他出國後的確忙的沒時間打牌,可是他出國前就會了啊,那時候他們為了方便,都是打的紙麻將,因為席虹沒看他們打真麻將,印象裡沒有,也忘記了這茬。
凌小六以前打的可是席虹根本就學不會的數番數的!改為現在這麼簡單的不要太輕鬆,喂牌什麼的不要太簡單,反正他不會嘛,打出去的牌別人愛碰愛胡他也沒辦法啊,至於為什麼都是席虹,那是席虹運氣好沒辦法啊。
沒想到還有更好的!坐她旁邊只為了離她更近,沒想到現在還有意外之喜,看來連老天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新規則真是一個令人上癮的存在,幾個人一直打到晚上席爸席媽回來,凌小六和趙慶璋才告辭而去。
第二天席虹就被席媽抓著問話了,媽媽是這樣奇怪的一直邏輯,在學校裡的時候,她會說年紀太小不要急著談戀愛,特別是席虹當時在外地讀書,那更是千叮嚀萬囑咐,就怕女兒一時沒看住就嫁遠了,到時候有個什麼想幫都幫不上。可是只要一參加工作,那就急的不得了了。馬上就變成大齡剩女了似得,開始天天催著交男朋友了,生怕嫁不掉。
趙慶璋以前來的頻繁了已經被抓著打聽了祖宗十八代了,把席虹當時都糗的無語,說了很多次以後才能用普通心來對待他,現在看見這個那麼遠都跑來的凌小六,自然更逃不脫關愛了。
因為要避著唐芯,席媽是早上出去的時候就以順便出去買早餐的借口叫上席虹一起走,兩人從下樓到門口只來得及夠席媽問:「那個凌小六是不是喜歡你?」席虹否認,凌小六來這幾天兩人都沒私下相處的時間,六年是一個說不上長但卻並不短的時間,六年前的凌小六是喜歡她的,六年後的誰知道呢。
有時候席虹也問自己,到底要找一個怎樣的人。然後比較悲哀的是,她好像沒了愛人的能力。
前世沒有真正的深愛過一次,那些瑣碎的爭吵冷戰把她努力去愛的心都磨的支離破碎了。她肯定是要找一個人一起相伴著過的,她怕死了一個人呆著的寂寞,她也會認真的對待以後那個人,做到她所能做到的最好。
能陪伴一生的人,肯定得要找一個看的順眼的,能夠接受的。喜歡是必然的,只是,她不知道,到底這個喜歡裡有沒有愛,又會不會變成愛。
按理說,以她的心理年齡是應該看破情情愛愛不過是虛幻了,可是大概是沒有生過孩子的緣故吧,席虹的心裡卻總保留著一點孩子的天真,因為沒有得到過,才總是幻想一份感動自己的愛情,也因為經歷過,所以不但覺得自己不會愛也分不清別人到底是不是愛了,悲哀又無奈。(未完待續)
ps:昨天寫一半停電,稿子也找不回來。這是補的昨天的,待會還有一更是今天的。正在碼。

  ☆、182、超市

因為以往的經歷,席虹曾經想過,這輩子如果碰見令自己動心的,就算自己倒追也行,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到最後會發現在無法兼得之後,選擇我愛的人實在是要好過愛我的人的,無他,比較能夠保持激情,也比較能夠忍受,在做這個選擇的時候就已經把期待值放低了,幸福指數也輕易能夠達到,如果得到一點點回應那更是馬上爆棚。這樣的人生,比較容易快樂。
可惜,這輩子她怕是沒有能夠這樣瘋狂一次的機會了,有時候看的太透,就少了犯錯誤的機會,要她頭腦發熱大概是很難了。以前開玩笑說追誰誰誰,也不過是為了找一個看的順眼的人的妥協罷了,那種覺得大概可以的想法總是在一個個的質疑以及對未來的分析之下很快就消散。
隨著生活的漸漸安定,席虹現在處於一個隨緣的狀態,別人如果喜歡她要追求她,她會給人一個機會,相愛容易相處難,那些愛的轟轟烈烈的還容易輸給日常生活呢,不是說愛情在婚姻裡最後都會變成親情嗎,她只要有一個能夠不讓她覺得生活就是日復一日重複的死水,而她又不討厭,能夠接受他的親熱的人就行了。
有時候想深了席虹也覺得自己挺自私的,這輩子最終她要選擇的還是愛我的人,而且因為李駿的教訓,這個人還得是真愛,不是什麼覺得條件合適什麼之類的。得是真正喜歡她這個人,而且喜歡的不得了的那種,不愛,誰會一直將就你啊!而她,卻是可能沒辦法回應別人同等感情的人,越想越覺得自己好渣。不過。盡量的「愛我所選」卻是可以做到的,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這樣愛她,她想。也許有一天能夠讓她重新學會怎樣忘記自己的愛一個人。
全心全意的關注,是愛的前提。有了這個才可能有以後。
不過談話也只能這麼多了,母女倆才走到大門口呢,就已經看見了凌小六。
好在沒在席虹剛剛否認的時候出現哦!
席媽意味深長的看了席虹一眼,跟凌小六打過招呼自己走了,凌小六陪著席虹端著早餐回家。
唐芯還在抓緊最後的幾天睡懶覺,兩人不想吵醒她放下東西乾脆上了天台。
現在的天台已經變得很漂亮了,唐芯初中時栽下的葡萄鬱鬱蔥蔥搭出了一個很漂亮的架子,薔薇糾結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叢。花兒你挨著我我擠著你,開的熱熱鬧鬧,加上月季桂花,實在是一個又香又漂亮的避暑勝地。
兩人在葡萄架下坐定,抬頭就是一串串晶瑩的葡萄以及縫隙中努力露出來的藍天,看著心情就好好。
幾天的遊玩凌小六大致把他的留學生涯講了一遍,現在沒了唐芯那個電燈泡,不好講的話凌小六當然要趕緊抓緊機會對席虹講,事業他要,但是並不是以拋棄愛情會代價。現在情敵都跑出來,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不先定下他心裡也安定不了。再說,他整整想了她六年了啊,每次夢裡醒來都是異鄉孤獨的夜,映襯的那份渴望愈加清晰。現在能夠看見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他怎麼可能滿足就這麼看著呢?
想抱抱她,親親她,把她的每一寸每一點都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這是一個等了自己六年的女人呢!
想起這個就想起她不得不離開的委屈,想到她在約定好的時間裡沒有等到自己的失望,可能產生的擔憂與焦慮。(凌小六你真的想多啦!)想到她等著自己又不能告訴別人,因為這樣而被人冤枉而不能辯白。到最後不得不委屈自己頂著污水離開。每次一想到這些總是讓他心疼不已,有時候連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可能這麼喜歡一個人呢,她的每一點每一滴都喜歡的不得了,在他眼裡她就沒有不好的地方,啊,不是,只有一點不好,她為什麼要這麼好搞的惦記她的人這麼多,她的好只給自己一個人看就可以了嘛,為什麼要讓別人看見呢!
因為這幾天天天都有人來,席虹穿的不像只有自己跟唐芯時那麼隨便,上衣從來很保守,裙子從來都比較長,不用費心去時時注意,生怕一不小心就走光那種。
今天也是一樣,席虹上身穿的是一件大花的短袖,紅的綠的黃的藍的紫的無數種顏色的花朵擠在一起,下身是一條綠色的長裙,衣服和裙子都是雪紡紗,裙子的擺很大,風一吹層層疊疊特別好看。衣服是那種很寬鬆的式樣,但是,它是高腰的!因為寬鬆,所以腰細的特別顯眼,總覺得好像風一吹就會看見一截雪白的腰肢一般,越是看不見就越是惹人想像。
這樣的裙子席虹有好幾條,幾乎衣服有幾種顏色她就做了幾條裙子,因了喜歡,她又做了好幾件衣服來配這個裙子,倒是一次性的就把一個夏天的衣服都做夠了。
上輩子身材好的時候不好意思穿,後來看見漂亮的衣服只能看穿不了已經快成了席虹的執念了,所以這輩子她的衣服都是可著自己的心意來,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她都是一次性的搞定許多套,反正有唐芯在,她只要描述一下自己想要的效果,唐芯就可以畫出來而且替她選好適合的料子,自從唐芯開始上實踐課以來就連縫製都不用假手於人了,真是不要太棒!
當然,每次也會被唐芯笑話:「席虹你這個假正經,每次叫你陪我穿短褲你都只在屋裡穿,出門就一定換,搞的你好像是個一本正經的老古板。其實你就是個悶騷,全都藏在骨子裡了,我的魂都要被你勾去啦!」
切,就算是前世那個真正的老古板,有時候也偶爾做做萬人迷妖姬的夢,哪個女人不是一邊鄙視著那些「妖精」一邊希望著自己風情萬種啊!
現在有好身材不秀一秀,難道要等到腰上放了肉,脖子有了皺紋才來刺激自己的眼球麼。
不得不說,雖然凌小六沒有聽見唐芯的這番話,但是他同樣領會了這個意思,席虹實在是穿的太招人了點,雖然一點不露卻性感的要命,這樣勾人的傢伙不放在自己身邊實在是讓人不放心的,所以他一定的加快步伐,連他們分離的那六年一起補回來。
有風吹過,將席虹束起的頭髮髮梢吹向凌小六,有幾根髮絲拂過臉頰,癢癢的,這為他剪短的頭髮也長長了呢,真好。凌小六心軟的一塌糊塗,說出來的話也溫柔的滴水:「豬,你受委屈了!」
why?怎麼沒頭沒腦的來這麼一句?
那邊凌小六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了:「去年沒有按時回來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不管是誰。」
凌小六沒有慷慨激昂,但是話裡的堅定卻是讓人無法忽視,不是山盟海誓,卻比那些甜言蜜語更能令人安心。這也讓席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她應該怎麼說?
說她其實並不是因為一直在等他所以才沒交男朋友嗎?關於這個事情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事實上她的確到現在都沒交過一個男朋友。
不是因為答應了凌小六,席虹從來不相信十幾歲的話能夠管住一個住在開放國度的青年,上輩子不是很多報道嗎,以及席虹看見的聽朋友說的,那些因為寂寞因為開放而導致很多人生活混亂,不過那些混亂都埋藏在國外了。還有很多人,表面上文質彬彬優質的不得了,但是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放縱著自己。
就是聽的太多,這也成了她現在不能輕易接受別人的原因之一。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那種沒有感情只為了感官享受就放縱自己的人,感覺真是髒。即使是因為感情原因的,沒有結婚總是少了責任心的表現,她說過她是一個自私的人,不想有一天別人跑到門前來灑狗血。
說到底,她就是那種「寧可別人負我,我絕不先負人」的人。雖然這樣的人很多時候失於懦弱,面對傷害的時候沒什麼應變能力,容易被傷害。但是就衝著唯一的那點好席虹也不準備改變了——心安。只有心裡坦蕩了人才不會折磨自己,這是做人的底線。
不管她當初是為讓人安心也好還是什麼也好,在她沒有拒絕的時候她就會把這個當作自己的承諾遵守,但是這個行為引起凌小六的誤會也是必然的,只是,還是說清楚的好吧,畢竟現在人回來了,而且也誤會了。與其給人一個大大的希望然後被他發現這是個泡沫,現在說傷害至少能夠控制。
「其實我現在沒有男朋友不是因為在等你。真的,我以前就很忙你知道,你走後我更忙,功課還有工作佔據了全部時間,才導致我沒有接觸什麼人的。就是現在我事情也很多啊,趙慶璋準備和我一起開超市,現在就等商業大樓修好了,不過前期的準備工作也要做起來了,我都沒時間去想這個事情。」(未完待續)
ps:今天的更新

  ☆、183、股市

想不到他家豬臉皮這麼薄啊,也是,女孩子麼,本來就是要矜持的。她說啥就是啥吧,他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不過,她最後說了什麼?跟趙慶璋一起開超市?
趙慶璋眼裡那赤裸裸的目的性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那又怎麼樣呢。他家豬這麼優秀沒人追那才叫奇怪,只是,他不在的時候沒有抓住機會,現在他回來了,那就更不可能有機會了,為他默哀。
凌小六算了算大樓落成到開張大概需要的時間,對自己來說這個時間足夠了,只是在決定一切以前還是得先問下席虹的意見的:「豬,你是想就待在這裡還是想回去?或者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城市發展?」
「我都回來了肯定就呆這裡了啊,我家裡人都在這裡。其實這邊的氣候挺好的,我就是那個每天曬太陽的漁夫。」
席虹說的是以前不知道在那個雜誌上看見的一篇文章,當時好像很多報刊雜誌都有轉過,大意就是一個富翁覺得碼頭上一個曬太陽的漁夫很浪費時間,每天只打夠自己吃的魚就休息了,就建議他努力創造更多的價值,然後漁夫就問他賺那麼多錢做什麼,富翁說吹著海風曬太陽啊,這時候漁夫就呵呵了,問富翁你以為我現在在做什麼?他早已提前過上了富翁所說的理想生活了。
大概真是錢是人的膽吧,以前沒錢的時候想著的都是一定要有一筆風險基金,預防所有突發的狀況,所以那時候就算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席虹都會自己克制自己,忍一忍吧,這東西有或者沒有其實差別不大的。一次又一次,就這樣漸漸的忍成了習慣,反而沒有什麼想要的了。人要是對什麼都不在意了。其實也是很悲傷的一件事吧。所以才會覺得今天跟昨天沒什麼區別,明天跟今天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兩樣。
而現在。雖然銀行裡貸款多多,但是把手裡有的資產跟銀行貸款抵消之後,席虹依然可以算是個小富婆了。特別是現在已經過了人掙錢的階段,錢生錢,真是比較快的。
手裡有資金,想做個什麼都輕而易舉,而那厚厚的一摞本本,更是讓席虹充滿了底氣。現在做什麼。她都是選的輕鬆不累的事情,因為心底隱隱的對未來的擔心,她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就沒個空暇的時候,既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某一個時刻突然消失,那就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來過好了,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看自己想看的風景,吃自己想吃的美食。
何況現在家裡的情況也讓席虹滿意,爸媽有事情打發時間,席衛成績優異考上了一個好大學。學的又是熱門的法律專業,未來一點都不需要讓操心了。家庭和睦,家裡每個人都健健康康的。簡直不能更滿足。
其他地方,拿來旅遊就好,住,還是就在家裡就好了,席虹都打算好了,等商業中心建好了,資金回收回來,就去風景區旁邊買套別墅,咱也享受享受有錢人的生活。或許,可以在幾個地方都先佔個位置?趁著現在房價低。給自己多置幾個窩,也不拿來轉手賺錢。就自己住,反正以後靠門面的租金也夠開銷的了,而且遠比買住宅區的房子再出租方便的多。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以後她就做個被自己養的米蟲了,這樣的前半生才有意義嘛!(喂,別忘記你現在才二十二啊,別算心理年齡啊!)
席虹的回答對凌小六來說,並不是很意外,二千多個日日夜夜,閒暇的時間想的全是這麼一個人,把與她相處的時間回味了又回味,掰碎了,揉散了,不敢說對現在的席虹,但是他對分開以前的那個席虹,絕對比席虹自己還瞭解,雖然說人在不斷變化著,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些東西怎樣都不會變的。
「嗯,這樣啊,那你替我留意這邊有沒有好的房子啊,環境比較好,設計也比較合理的。買一套以後可以來這裡度個假什麼的,有自己的房子方便點。」凌小六貌似不經意的說。
有些人真是天生的敏銳,看看凌小六,多好的囤房意識。
「好的啊,我辦事你放心。你這次過去待多久?然後就一直在那邊了嗎?那你是住酒店還是租房?如果有看見有賣房的也順便替我留意下啊。風景特別好就行,其他沒要求。」對於股票,席虹知道的就是炒的越早的人賺的越多,然後後來的好多有虧了,甚至有跳樓的。可惜她上輩子一點都沒接觸過,就算只知道一支會賺錢的股票那她也發了啊。
不過也不遺憾就是了,她靠自己,不是也賺到錢了麼!
「對那裡有興趣?那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凌小六不著痕跡的勾著席虹,只是要開學了,應該是沒什麼戲的。
果然,席虹拒絕了。
「那你要不要跟著我買買?我可是專業的,一定給你翻上幾番。」凌小六再接再厲,爭取在各個地方與席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她以後想分都難。
「那個,其實我對這個一點不懂的了。要我說錯了你聽過就算哈,就是炒股吧,還是要有個底,雖然這個東西賺錢,但是有時候還是要見好就收,特別是千萬不要超出自己能力以外,你覺得呢?」席虹想了想,還是給凌小六提個醒,連她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都知道以前的股災,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年哪支股害了那麼多人,但是只要是在自己能力之內的,那就算是虧了也是能夠承受的吧,大不了從頭再來就是。最怕就是嘗到甜頭之後,完全不考慮自身,甚至借錢貸款來炒,到最後想翻身都難。
凌小六沒忍住,還是忍不住在席虹頭上抹了一把,這個豬是在擔心自己吧!
「嗯,沒事,我有數的,我在國外已經做了幾年了,不用擔心。哪,要不要跟我一起發財啊?哥罩著你,肯定不叫你後悔。」說到這裡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偷聽到的談話,忍不住打趣道:「給你買多多的花戴。」說著還扯了席虹頭上壓著的髮飾一下。
席虹盤算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錢,最近資金壓的緊,她手裡能夠動用的也就五萬,凌小六這麼熱情也不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不是,那就都交給他好了。雖然自己不會,可是有會的專業人士也一樣的麼,萬一凌小六眼光夠好賺錢了呢!
「好哇!你們兩個躲這裡說什麼悄悄話呢!」唐芯醒來不見人又看見早飯在桌上,吃了之後往天台一跑,果然抓住了這兩個說小話的人。
「說有個懶蟲太陽曬身上了還不起來上課到時候該怎麼辦啊!」這是席虹。
「說有條小船還挺可憐的,抱怨積了一籮筐。」凌小六幾乎同時跟席虹說的。
不同於凌小六人出去了不在,趙遠帆對唐芯的心意,這麼多年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只是唐芯和趙遠帆之間的狀態老是在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差了那麼一點什麼。
因為現在這年代,兩個人只要確定了關係,哪怕只是男女朋友關係,面臨著的都是見家長,而只要見了家長那就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所以他們倆一直都保持著有默契但是沒捅破的情況,不過要好的朋友之間那是都心裡有數的,時不時的開他們點小玩笑,替他們加把火。
關於這個席虹倒是問過唐芯,唐芯的說法也挺無奈,趙遠帆對她那真是沒得說的,她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而趙遠帆心細,什麼都替她考慮在前,從來不會違逆她一點,就算她說的是錯的,他也一定支持,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了。
但是人都是這樣的,別人對你太好,反而希望能夠被反駁幾次。趙遠帆對唐芯千依百順,唐芯卻覺得他缺了一點男子漢氣概。倒並不只是對她,因為趙遠帆是家中的獨子,他爸媽是連他沒了的哥哥的份一起來愛他的,什麼事情都替他考慮到了前頭,替他做決定。趙遠帆難免就少了一點獨立性,而這個就是唐芯最受不了他的一點。當初趙遠帆畢業放棄了繪畫而聽父母的意思選擇了走他們替他鋪好的路,唐芯就很失望了,現在他放棄的是自己的愛好,以後他還會放棄什麼呢?
只是這些事情,外人說再多,也沒辦法代替別人做決定的。席虹其實覺得還好啦,唐芯這樣的性格,有趙遠帆這樣細心的人來互補一下其實最好,趙遠帆雖說不像其他幾人那麼強勢,但是唐芯本來性格就強,真兩個強對強的,那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呢,趙遠帆這樣脾氣好的人,才比較容易包容她。
唐芯開學,凌小六一起離開,趙慶璋和席虹工作之餘開始聯繫進貨渠道的事情,關於超市,席虹有逛的經驗沒有管理的經驗,好在多了凌小六這個外援,走之前替她弄出了詳盡的計劃書,甚至將每一步都替她分解好了,她只需要按凌小六羅列出來的步驟一步步跟著做就好了。而且每天晚上凌小六都會和席虹通電話,有什麼問題也會及時的提供解決方案,席虹都不用費什麼腦子,照做就好了。
專業的,跟業餘的的確不一樣!(未完待續)

  ☆、184、偶遇

席虹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她從h市回來後進了這邊的一個大專教書,學校的校長和她導師頗有淵源平時也挺照顧她的,當然,也一樣會代替她導師督促她不許放棄深造。
看著時間還早,席虹也不急,準備慢慢的走過去就當鍛煉了,她和趙慶璋約好了一起吃飯。
關於招商招人的事情他們倆是分頭負責的,然後趁吃飯時間交換一下互相的進度,緩過這一段,席虹還準備抽個時間去c市,雖說很多事情可以在電話裡聯繫,但是初創階段有些還是必須要人親自去一下才行的。何光明已經跟她說好了到時候替她引見幾個人,不管是從時間上還是彼此的熟稔度上,還真的席虹跑這一趟。
「席虹!」
「席虹!」
沉浸於自己思路中的席虹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喊自己,直到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了才反應過來,抬起頭來,發現居然是很久沒有見過的李駿。
李駿和趙慶璋同齡,兩人都比席虹大一歲,上輩子因為五年制改六年制的原因,席虹比他低了兩級。但是這輩子因為跳級的原因到是跟他做了同學。
李駿高中復讀了一年考上了一個普通大專,所以趙慶璋已經工作一年了,他今年才畢業。不過分配不大理想,分到了一個偏遠的鄉鎮,這些和他上輩子沒有一點變化。
但是還是有不同的。上輩子雖然分的差,因為家庭條件的關係,家裡父母都是務農,能供出一個大學生那辛苦真是難以想像的。對那時候的他來說,有一個工作拿工資就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所以他還是去上班了。
這輩子卻不一樣了。雖然說席虹對著他總是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想法也是一刻一變,但是在能提供幫助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家。在自己家承包食堂招人幫忙的時候找了他媽媽,多了一份收入。李駿家的生活也有改善,加上他媽媽也是一個很勤快的人,除了幫工,每年都要喂兩頭豬出來賣給飯店,這樣一年年的積累下來,別的不說,比起周圍來他家的條件也算不錯了。所以分配不如意,李駿就沒去。一邊讓家裡找人幫忙,一邊自己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個滿意的工作。
女人對於曾經與自己最親密的人,不管曾經有多少不如意,總是狠不下心腸的,最好的,莫過於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所以即使是一些在事業上做的風生水起,決策果斷的女強人遇見感情的事情,也難免顯得拖沓,婆婆媽媽的當斷不斷。
即使沒有過一生的緣分。也希望你能過的好。這輩子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對席虹來說,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可能淡忘。但是總是留有痕跡的。或許,這輩子他可以選擇一個適合他的人,不用再感歎誰家的老婆又如何如何了。
從席虹離開家讀中學開始,席虹也就每次回家的時候有時候會碰見李駿,但是現在家都已經搬到x市來了,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你在這裡上班嗎?在哪個小學啊?」李駿倒是很高興,他是知道席虹讀的師範校的,只是沒想到她家關係這麼好,居然能分在市裡。不過想想席虹讀的中專,那畢業也該五年了。也有可能慢慢調回來的。不過不管怎麼說,關係肯定是有一點的。不然那些一輩子待村小的人多了。
席虹看了看時間,平時她跟趙慶璋都是差不多那個時間到的,現在是沒什麼時間站這裡敘舊了。問明李駿還沒有吃飯,席虹表示要盡盡地主之誼,邀請李駿一起去,邊走邊聊。
因了她低頭看表的動作,李駿也不由自主的順著看過去。手錶也就這幾年還戴了,再過幾年手機普及以後,就沒幾個戴手錶的人了。不過這隻手表席虹很喜歡,就算是單獨做為一個飾品戴也不錯的。
席虹手上的表也是凌小六這次回來送她的,小巧婉約的款式,表帶是做成手鏈的樣式,鑲著寶石與碎鑽,不仔細看,就像是一條大大小小的寶石組成的手鏈一樣。那些寶石看著就跟真的一樣,水鑽的質量也好,看著就閃閃發光。(其實本來就是真的,土包子不認識罷了。)
路上席虹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情況,當聽說席虹居然在大學教書李駿的神情都變了,本來開始他還有點大學生對上中專生的優越感來著,這下趕緊收拾的乾乾淨淨。不過倒是追問了下細節,讀在職培訓的話是需要跟單位簽合同的,怎麼看席虹也應該是先分到小學的啊。席虹倒不是炫耀,只是這些事情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家裡爸媽早就跟人說過。
這個時候李駿臉上的神色就比較好看了,一個人比別人優秀沒什麼,但是優秀太多別人看你的眼光就總會不同的。看著這個樣子的李駿,席虹心裡其實暗爽,前世被他貶低是再多人的肯定都彌補不回來的自我懷疑,現在居然有出了一口氣的感覺,原來自己的心眼這麼小的啊,以前還以為很寬廣的來著,席虹毫不介意的發現了自己的缺點,反正,她是不會改的。
看到席虹帶了個人來,趙慶璋還是比較驚訝的,互相介紹後,原來是席虹的小學同學和初中同學,都是歸為老同學範疇。
席間兩人談工作之餘不忘招呼李駿,剛剛聽到席虹居然和趙慶璋要開公司的時候李駿挺震驚,可是今天受到的驚嚇太多了,震驚著震驚著也就習慣了,只是在心裡感歎了下,明明是同學,兩個人現在的差別也太大了,不過聽他們的意思現在好像要招不少人?
李駿抓緊機會問了一下待遇問題,趕緊自薦了一下,有個熟人照應,比自己沒頭蒼蠅似得碰運氣好多了。朝中有人好做官,何況歷來席虹對他跟周圍人比總有一點特別的,別人發現不了,他自己還是有點感覺的。
事實的真相是當初席虹家食堂招的人少,一個沒有招上的鄰居曾經酸溜溜的對李駿的媽媽說了幾句「你兒子的同學對你們家還不錯嘛」,「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之類的酸話,對有些人來說,無中生有捕風捉影什麼的,只要能讓嘴高興就行。
一次兩次還不怎樣,多聽了幾次忍不住讓李駿跟他媽媽都這麼覺得,成功的讓這個想法越扎越深,平時當然沒什麼想法,也就偶爾自得一下,但是在這種時候,平時深埋的想法就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所以雖然李駿嘴上說的是:「你們要招人嗎?那你們看我行不行?」其實心裡已經很篤定了,席虹應該是不會拒絕他的。
事情也果然像他所想像的那樣,雖然席虹很意外的問:「怎麼你沒分的嗎?你讀的好像不是自費吧?」明顯只是奇怪,也許還有一點關心?但是一點都沒有不行的意思在裡頭。
聽了李駿的解釋,席虹跟趙慶璋商量了一下,給李駿留了趙慶璋的尋呼機號碼,距離商業中心修好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李駿如果找到其他工作就算了,如果沒有的話就提前聯繫趙慶璋,開張之前是需要培訓的。
席虹和趙慶璋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說的很詳細,他們兩人知道說的是什麼事情,別人聽到也就是一些公司的進貨出貨人事管理之類的,李駿就以為是個百貨公司之類的存在。
晚上凌小六照常打電話來的時候,席虹隨口提到了白天遇見李駿的事情,不禁問了凌小六一些關於員工管理的問題,她是知道自己的短處的,就如知道那些所謂家族式經營有弊端,但是具體是為什麼,該怎麼解決她是一竅不通的。而現在凌小六明顯彌補了她這一缺陷,所以在席虹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在不自覺中把凌小六當成了依靠了。只要有什麼不懂的,就抱著請教專業人士的想法,丟給凌小六來解惑。
凌小六也有談到他買的股票,不過從第一次跟席虹說這個的時候就發現,席虹就一頭霧水,並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後來他就不仔細說買了什麼什麼了,想逗席虹高興的時候就說今天賺了多少多少,想引得席虹關注的話,則是今天入手的那支表現不好,也不知道會不會虧之類。總會引得席虹一番開解,連席虹都沒有發現,在跟凌小六談話中,凌小六明顯是那個控制場面的人,話題都是被他簽著走的。
有時候也問問席虹工作上的事情,席虹的工作比較輕鬆,但是因為有讀博的想法,所以她平時依然是不能放鬆的,而且還要順便研究點她自己喜歡的東西,有時候不由得感慨一下時間真不夠用。偶爾消極一下的時候總要喊下累,開玩笑說不想做了,就跟別人一樣天天吃喝玩樂把日子混過算了,但是當凌小六順著她的話說行啊行啊的時候,又自己拿銀行裡還一堆貸款等著還呢來堵上自己前面的話,自相矛盾的很。
累,也享受著這累,奮鬥的人生比起日復一日的重複來美麗了太多太多!(未完待續)

  ☆、185、賠?陪!

很多事情,跟自己無關的時候就算是在身邊發生也可以完全忽視過去,但是如果跟自己扯上關係了,就總是會下意識的關心,而且會突然發現,怎麼關心的人居然有這麼多?
這種感覺做了媽媽的人會特別明顯,沒有孩子的時候不覺得,但是在自己懷孕的時候就會發現,怎麼街上這麼多的大肚子啊,大家全選在這年生小孩了嗎?其實並不是大家全都扎堆生一個什麼屬相的小孩,而是每年都有那麼多人懷孕,以前是不關心,但是自己有了的時候,就總是會下意識的觀察周圍,並且能輕易就發現人群中跟自己一樣的人。
席虹沒有懷孕,但是她一樣能夠體驗到這種感覺。
一般她不懂的東西她都會選擇性的忽視,不管別人怎麼折騰她從來不會去接話討論,就算吹閒牛也不,完全不浪費自己的時間。比如股票,可是現在凌小六在做這個,平時自然而然的就會下意識的關注一下,現在不像以後,打開電腦就可以看見各種走勢圖,現在的消息很大一部分都是看電視得來,電視席虹是不看的,再說就算給她看她也看不出個什麼來,只是辦公室裡偶爾聽見人討論股市,她也會聽一下。
這時候就突然發現,原來大家完全不像想像中的閉塞嘛,炒股的人居然這麼多!
而且是不分職業,不分學歷,不分男女老少的。感覺走在哪裡都能聽見別人在談論這個股票的消息,一會是什麼走勢大好,一會又是什麼被套牢了,那種感覺,簡直像是菜市場賣菜的大嬸都在炒股的感覺,有時候席虹都覺得茫然了。這世界到底還是不是自己曾經呆過的那個世界啊?
本來她時不時的就會冒出點這樣的不確定來,那種不停重複的懷疑自己又安慰自己本來就讓她沒有什麼安全感,現在再這麼一發現。不由得更是加重了自己的茫然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在同凌小六通話的時候總是不知不覺就帶出了點來。
當然席虹是用那種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以前還不覺得,我都感覺炒股這個事情就是連續劇裡演的,報紙上報道的,都是那些大城市的人的事兒。像我們這種小地方就沒人關心的,結果你過來了一趟,我怎麼發覺我們這裡到處都是炒股的人了啊?那種我覺得像我們這種地方大家都思想保守對新事物覺得持觀望狀態的感覺好像就我一個人才有,別人全都是走在時代前端的弄潮兒似得。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我以前觀察力不行。還是我本來就生活在夢中,夢醒了就會發現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很逼真的夢罷了。」
但是聽到凌小六的耳朵裡,就是兩點,第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席虹不管嘴上怎麼說,都是把他放在心裡的,所以才會時時刻刻都想著他,不管看到聽到什麼都會馬上聯想到他。可惜她就是太口是心非了,就是這樣了,還在堅持著自己對他沒什麼感覺。還不停的給自己洗腦,就算成功的騙過了自己,可是她的言行舉止早就把她的真正心思都出賣了她還不自知。
第二點麼。自然是自己沒有給她安全感了,也是,自己從來都是跟她心照不宣的,但是從回來後還沒真真實實的跟她說過他的打算呢,他家豬這個人,有時候理智的過了分,如果一件事能夠預測到結果,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掐掉不該有的枝椏,這性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對別人這樣的時候是真讓人高興。可是對自己也這樣那就讓人有些不得勁了。
既然這樣,那就再加快些步伐吧。
凌小六是在炒股不假。可是他的時間並不是全給了股市,準確的說,他真正辦的是另外的事情,炒股只不過是順帶罷了。
凌小六剛剛回來就在辦註冊公司的事情,在國外那六年,除了讀書,他更多的是實踐,並且自己和人合夥開了公司,運氣不錯,(當然凌小六一直相信都是因為席虹給他帶來的好運。)這公司讓他順利的挖到了第一桶金,凌小六回來之前就分析過國內目前的形式,也想好了自己的投資方向。
回來這麼久,其實他一直都在考察著國內的市場,對自己的計劃做著適當的調整,這時候,很多領域都幾乎是白板一塊,只要抓好機遇成功是一定的,凌小六需要的是選出其中最好的。
現在之所以在這裡,除了因為這裡開辦了證券交易所外,最主要是他要趁此機會把公司註冊了,真正要辦大事,起點很重要,很多事情還是要在一線城市比較方便,現代化程度比較高。不說別的,辦事速度就不是別的地方可比較的,凌小六比別人多的優勢是,別人還要找個什麼中間人,他不需要直接就可以註冊外資公司,享受各種優惠。
要打消席虹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憂慮有很多種方法,最直接的,莫過於開口表白自己的心思。可是,凌小六怎麼可能這樣做呢?那是他放在心裡這麼多年的人兒,所有只要關於她的事兒就沒有一件是小事,凌小六怎麼肯這麼敷衍的對待自己的告白呢!
見不著面,又怎麼能夠看到她聽見後的每一個表情?出國六年,雖然因為心裡有人的緣故凌小六沒有開桃花,但是他圍觀了不少啊,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面癱女,談起戀愛來也要求羅曼蒂克,何況他家那個本來就渴望浪漫的豬呢!他得給她一個最美的回憶,讓她永遠都忘不掉。
所以凌小六選擇了分散席虹的注意力,多給她一點事情想,她就不會去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了。凌小六跟席虹談自己買的股票,適時的沮喪,適時的緊張,適時的不甘心,凌小六告訴席虹,他們的錢被套住了!
席虹當初拿了五萬給凌小六,開始凌小六給席虹報告的是,買了什麼股,哪個賣了賺的多,哪個只賺了一點點,但是不管賺了賠了,在總數上,席虹的投資還是賺了,從五萬到十萬再到二十萬,凌小六說的輕描淡寫,換來的是席虹不停的叮嚀,你看著合適了就收手啊,或者是就拿自己手裡的錢買啊,千萬別看著現在這麼好賺就去貸款買啊。換個人,不但不會聽還得反感的不得了了,在這麼好的勢頭下還說這種話,這不是安心觸霉頭嗎?
不說砸鍋賣鐵的支持,光是這麼說就是明顯的不相信人好吧,可惜凌小六他不是一般人。他的自信心是用不斷的成功堆砌起來的,堅強的難以撼動,席虹的話在他聽來那就是滿滿的關心。
別人炒股大多依靠的是小道消息,這時候好多散戶都是跟風,而凌小六則是靠自己的眼光跟分析,規則,他比那些什麼都不清楚就敢一窩蜂的一頭扎進來的人瞭解的太多了,而且據他的合夥人講,凌這傢伙有種神奇的直覺,是個天生的生意人,所以凌小六現在告訴席虹資金全部被套住了自然是假話。
難為他,能夠把假話演繹的這麼真。
開始說賺錢的時候,席虹是一個勁的在潑冷水,可是現在真套住了,席虹的心反而詭異的落在了實處。她是知道很多人炒股賺錢,從一文不名到百萬富翁的有。也知道很多人被這麼輕易的成功迷昏了頭,多還想要更多,這時候銀行貸款沒貸到借高利貸炒股的人不要太多,最後逼的跳樓的人連上輩子的那個她都能聽說可知這事情的影響有多大。
於是凌小六除了得到諸如少損失就等於是賺錢,如果損失不大直接賣掉好了等等不靠譜的意見之外,更多的是席虹的安慰體貼,簡直是意外之喜。因為怕凌小六心情不好加大心理壓力,席虹除了一直保持溫柔的語速外,幾乎從來不會反駁凌小六的要求,那真是想聽笑話就講笑話,想找個人陪著聊天那就一直陪著,要知道,長途電話可是按分鐘算錢的啊!
更多的時候,還是講即將要開的超市,講未來的前景,講到時候凌小六也入股吧,她對這些全都不熟悉,到時候就靠他了云云,男人麼,都是希望被人依靠著的,只要被他發現自己是被人所需要的,他就永遠不會頹廢。
講了太多太多,關於錢就總是輕輕一筆帶過,每次凌小六一提到,席虹總是那句,虧了就虧了唄,這世界上哪有只准賺錢不准虧的事情,甚至還挺隱晦的打聽凌小六現在需不需要錢之類的,好像只要需要,她就立馬能夠把他所需要的給他匯過來一樣。
有這樣對你的一個人,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其實席虹這種做法,對她來說是很正常的,她並沒有多想什麼。真正的朋友,就是在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夠攙扶一把的。按理說,她這個想法沒錯,換成一個男的來看,就會發現,朋友之間都是這樣的,任誰都不會多想誤會。可是席虹是個女的,還是凌小六默認的兩心相許的自己人,所以在凌小六的眼裡,那就是席虹在許下不離不棄的誓言。
所以凌小六的回答就很值得玩味了,他說,就算需要一輩子,我也會賠你。(未完待續)

  ☆、186、送花

凌小六一路上很吸引了一些眼球,無他,手裡的那一大捧玫瑰花實在是太漂亮了,大城市裡鮮花店不少,但是在x市卻是一家沒有的。
同樣的那麼多錢,同樣的要給女朋友送禮物,所有的人都會選買個實用的長期的物品好睹物思人的,鮮花麼,雖然漂亮,雖然浪漫,但是,它的保質期也太短了啊,送個一支兩支還可以,誰願意浪費那麼多錢就為了送兩三天就枯萎的花啊,純粹錢多燒的。
秋天菊花開滿地的時候捧一大捧上街還有人盯著看呢,何況是這麼少見的玫瑰花呢,凌小六先是因為那捧花吸引了無數人,然後看到花的人再看到這個捧花人,那就絕對是跟朋友聊天的好題材了。
凌小六也不是故意要弄這麼高調,只是覺得,不管到時候席虹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他都想把所有一個男人可以為一個女人做的事情都做一遍,不為別的,只為了以後不管有誰說什麼,席虹都有個可以回憶的,而且,這個回憶裡有他。
那些所有的美好的浪漫的,快樂的幸福的感覺,他希望都是由他給她。
路上人比較多,真進了席虹家所在的小區,裡面空蕩蕩的就沒什麼人了,大部分的人都出去散步去了的,夏天的傍晚,走在街上也比呆在四面都被圍住的院子涼快的多的。
凌小六才突然發現自己怎麼會忘記先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呢,雖然唐芯走了,但是萬一席虹也散步去了那怎麼辦?想是這麼想的,卻一點都不妨礙他爬樓梯的腳步,來都來了,就算席虹出去了也總有回來的時候。大不了就等一下好了。好消息是席虹家天台規劃的好,不用站在門口乾等,還有個歇腳的地方。
走到席虹家門口的時候。凌小六就聽見天台上有人說話的聲音了,其中一個不是席虹又是誰。隔得遠的關係。她們聲音又不大,只是能夠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出來,說的什麼那就不大清楚了。
凌小六抱著花就往上走,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聲音就比較清楚了,原來是席虹母女倆在說悄悄話。凌小六沒有再走了,靠著牆壁,準備等她們說完了再出現。話說。他跟偷聽席虹跟人說話這件事好有緣分,不管有意無意,總是能夠讓他遇到。
席媽是專門抽出時間跟席虹說事情的,為這,把店裡的事情都交給了席爸,自己回來給席虹做了一頓愛的晚餐,吃了飯,就把人帶到天台上了,這裡風吹著涼快。
說的就是席虹的終身大事。
席家有女初長成,還是個這麼優秀的女兒。惦記的人自然就多了起來。席媽已經被很多人打聽自家女兒有沒有男朋友了,熱心介紹的人多的很。大家都知道,中年婦女是最喜歡做媒人的了。只要被她們看見未婚的男女,下意識的就想把他們湊成一對一對的,這就並不限於跟自己有親戚關係的了,鄰居、朋友的鄰居、鄰居的朋友,七拐八彎的,總能被她們扯出關係來,熱心的就跟操心自己家的大事一樣。而且她們也特別熱衷於八卦誰家女兒(兒子)的男(女)朋友。
問的多了,席媽自然也緊張起來,席虹從回來以後。還沒看見跟誰出去壓過馬路呢,好不容易看見有來找她的男生。問她吧,總說是老同學。席虹今年可二十二了呢,她到底要找個什麼樣的人呢,當媽的心裡必須先有個底啊。
「虹虹,你老老實實的跟媽說,到底有沒有人在追你。今天你張阿姨又來問我了,她妹妹家的鄰居家的兒子比你大兩歲,人在稅務局上班,工作單位好,小伙子人長的帥,脾氣又好,要是你沒有男朋友的話,說就給你介紹。」
「媽,我現在那麼忙,哪有時間耍朋友嘛!再說這種認都不認識的,見了面說什麼嘛,也不嫌尷尬。」席虹自己沒有發覺,其實她下意識的有點抗拒談戀愛這個事情,就怕不管婚前再怎麼瞭解的人婚後都會變了個樣,即使明明知道自己會避開上輩子的那些坑,可是這種事情誰能擔保呢?
沒有結婚的兩個人,總是會不由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給對方看的,但是結了婚誰還會那麼端著啊?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慢慢的就暴露了自己的真性情。
倒不是說以前會隱藏自己裝成個什麼樣子,而是每個人下意識的都會耐心爆棚,放大自己的優點,而且感覺不同嘛,情人眼裡出西施,人在情濃時,看對方真是哪哪都好,結婚以後容忍度就慢慢降低了,以前覺得好的也許就變成了現在不能忍受的。所以,婚姻其實也是一場賭博,賭的是一個女人後半生的幸福。
這話席媽就不同意了:「你一天到晚蹲家裡面,不介紹你怎麼會認識人啊?再說不喜歡別人給你介紹,那你自己找一個,你都二十二了,跟你一樣大的好多都結婚了,有些都當媽媽了,你連個朋友都沒有,那你想好久結婚嘛!你早早結了,趁著我們現在年輕又沒的事還可以幫你帶小孩,不然等我們老了哪有精力幫你帶哦!」
都二十二了啊!席虹感覺自己在媽媽家裡何止啊,是已經三十二甚至四十二的節奏啊!怪只怪,地方遠了人結婚的年齡就普遍偏小,明明還青春正茂活生生的就快成了大齡女青年的樣子了。
席虹順著媽媽的話就開起了玩笑:「啊,我都二十二了啊,好老!那不是明年就可以耍晚婚假了嗎?乾脆這樣算了,今年我肯定是沒什麼時間了,明年一到,要是有人再來問的話,我就直接這麼問他好了:『我都二十三了,可以耍晚婚假了,你願不願意娶我啊,願意我們就去民政局扯證吧!』你看,也是可以很簡單就解決的事情嘛!」
席虹說到問別人娶不娶自己的時候專門搞怪,把自己二十三那話說的又急又慌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大齡恨嫁女,把席媽笑的不行,不過她是不允許席虹逃避這個問題的:「說的簡單,你到底喜歡什麼樣子的人嘛?有個大概的方向,我們也可以幫你留意,好不好的,還要相處過才知道,你們耍過一兩年的朋友,然後結婚要小孩不是正合適,等你以後想起來的時候,別個全都有小孩了,你到哪裡去找啊?」
說到這裡,又想起經常來拜訪的趙慶璋了,雖然說趙慶璋來跟席虹沒有什麼親密舉動,看著就是普通同學的樣子,但是這麼大的男孩子天天跑來找個女孩子,說沒有別的意思誰信啊!院子裡好幾個鄰居都跟她打聽過「那個經常來找你家虹虹的是不是她男朋友啊?」了,其實趙慶璋這個小伙子也不錯的,席虹要是找他也可以啊。
所以席媽忍不住還是要把他拉出來遛遛:」你那個天天來找你的同學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其實他也不錯啊,多有禮貌的,看見我們老遠的就打招呼,每次都主動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看著就很勤快的一個小伙子。「
勤快?趙慶璋嗎?席虹還真沒看出來,熱心倒是真是,可是也不是誰不錯就適合拿來做男朋友的啊,男朋友這種生物,別的不說,至少也得對他有一點點與眾不同才行啊。不管是看顏還是看心靈美,至少也得讓人對他有一點慾望吧,不然怎麼接受他的親熱?
席虹除了一樣的對女生親熱外,也同樣的保留了上輩子跟男生保持距離的好習慣,平時總是很注意的,不會跟別人有什麼身體接觸。咦,這樣想起來,居然有人破了例了?
破例的自然是凌小六,貌似好像席虹曾經被他抱過?一次還是兩次?當初先是意外後是心軟,但是也不能否認她沒拒絕過啊,想了想凌小六那張臉,席虹不禁要感歎下,長的好的人就是佔便宜,別人對他們的容忍度都會不自覺的高一點。
凌小六沒有打噴嚏,也沒有耳朵燙,但是,從他聽見席虹說趙慶璋不同鼓勵女兒考慮的時候就不淡定了,現在雖然是自由戀愛了,但是家長的意見還是起碼佔了一半決定權的,等她再說下去那還了得,看來,還是及早的宣示下自己的主權,讓別人把他放在眼裡才行。
有時候,強大的輿論是愛情修成正果的好幫手。
很多時候,說著說著,一件事情就會被說成了真的的,不管開始的過程如何,只要好好引導輿論走向,結局就會變成自己想要的結果。
凌小六清了清嗓子,放重了腳步,走完了最後一段樓梯,就看見了坐在葡萄架下的席虹和她媽媽。
席媽顯眼也被凌小六手裡的那一大捧玫瑰驚嚇到了,在她的印象裡,凌小六一直是火車上認識的大姐家的兒子,從來沒有把他跟自己女兒聯繫在一起過,h市太遠了,她是不想女兒嫁的太遠了的,到時候想見一面都麻煩的很,所以,在這個環節上,凌小六是沒有趙慶璋有優勢的,而且如果真的想要席虹一個人嫁到h市的話,她肯定會反對的,自己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讓人拐到天邊去呢!(想知道《重生之賺錢要趁早》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眾號,搜索「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

  ☆、187、接手

席媽回頭看了女兒一眼,暗自決定晚上回來得好好的把自己的意見跟女兒談談了,現在還是先去跟老頭子溝通一下再說。
這邊凌小六已經很有禮貌的跟席媽打上了招呼,席媽這個人怎麼說呢,性格比較強勢,說直白點就是掌控欲比較強,任何事情都希望能夠按照她的心思來,特別是在她認為對別人好的事情上,那是不接受相反意見的。所以上輩子席虹跟李駿的事情她反對的最厲害的時候,是直接無視席虹的,就像根本沒有這個人似得,有時候冷暴力,特別是來自自己最重視的人的冷暴力才是最傷人的。
所以說人在適當的時候要學會說不呢!席虹上輩子就是太聽話了,平時什麼事情都按照家裡的安排去做的,就算有時候稍微有點不同意見,但是想著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就自己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如果一開始,在家裡的安排跟自己的打算有差異的時候,席虹能夠堅持自己的意見,那麼漸漸的家裡應該也會尊重她的意思,不會一味的把自己的意見強加給她。可是她沒有,每次都是她讓步,於是一步步的,就退到了最後,所以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沒有聽家裡的時候,席媽才會特別不能接受,因為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反對。
本來就看不上人,然後為了這個女兒還反抗自己那更是不可原諒,怒氣自然就加倍。而對席虹越冷,席虹越想在這種窒息的氛圍中抓住一點自由,反而更堅持了,一來二去,反對的堅持的都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了。
而這輩子呢,兩人的性格大方向還是沒變的。但是細節處還是有改變的。席虹因為知道了先機,在對自己要做的事情上是很堅持的,不管別人說什麼。是反對的,勸說的。講道理的,她統統不理,一心一意的堅持。長期下來,整個人由以前的從外到內的柔韌變成了現在的外柔內剛,而別人對她的態度也變成了知道她是一個有主意的人,所以會重視她的意見,也因為她的決定最後都證明了是正確的,一路下來。倒是為自己贏得了別人的尊重。
別的不說,以前她在父母的眼裡就只是他們的女兒,而對大部分中國的家長來說,兒女都是自己的附屬物,是自己要操心一輩子的人,自己所做的每個決定都是為他們好的,所以完全不顧孩子的想法,即使採取的手段傷害到了孩子,也要把自己的意思強加給他們,要求他們按自己的想法走一條由他們幾十年人生經歷挑選出來的最適合他們走的路。
而現在。則是把席虹放在了跟自己平等的一個地位,現在很多時候,是他們按照席虹的想法來安排自己的生活了。而對於一些事情。不想以前直接替席虹決定,而是會先來問過席虹的想法再說,就算這想法跟自己的有不同,也會大家坐下來講事實擺道理了,不會直接硬梆梆的說不行就不行。
所以有時候這世界上的事情不能細想,想多了就會覺得鬱悶。比如一個家庭裡,如果有一個特別優秀,特別聽話的孩子,又有一個調皮搗蛋。三天兩頭被告狀的,這個壞孩子哪天稍微聽話一點。做個好事對家長來說那真是不得了的大事,而那個優秀的呢?因為他的優秀。在別人眼裡就成了習慣,做的再好,都在別人的理所應當中,而如果有一點沒有符合別人的預期,那就變成了明顯的錯誤了,明明就算這樣,他也比那個壞孩子做的好事還做的好的,對別人也好的,但是,別人給他的仍然是失望。你看,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不公平。
而且,這還是沒辦法的,總不可能你自己也變成壞孩子對吧?
席虹上輩子明明是不想讓家長覺得自己養出了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所以二十多年裡就算有自己的想法也自己掐滅了,即使有時候壓抑很了,覺得某些時候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傀儡,殼子是自己的,而想法是家裡硬灌進去的,想著到底父母也是為了自己好,不想自己碰的頭破血流,而且習慣了其實也沒什麼的,怎麼不是活呢?大家皆大歡喜不好麼。結果最後就一個沒有如他們的意,感覺就完全接受不了了。
這輩子可以說一開始就都是一直按照自己的意思來的,從頭到尾這一路走來,可能累,可能辛苦,但是席虹卻從來沒有委屈過自己,反而卻走出了這麼個局面,所以說,只要是自己認準了的事情,堅持下去總會做出成就來的,家裡即使最初反對,總有理解的一天的。因為一家人麼,出發點總是為了對方好的,有異議不過是因為觀念不同而已,又不是因為有仇。
席媽匆匆走了,席虹看著凌小六遞到眼前的玫瑰難得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如血般的紅色玫瑰,在白色滿天星的點綴下,散發著濃濃的香氣,兩輩子第一次收到花的感覺,真是很難以描述,終於,也有人送自己玫瑰了啊!最先浮上來的,居然是一種心願終於得償的暗喜。好吧,席虹再次無奈的發現,自己就是一個俗人!
好在凌小六出聲了,不然還不知道席虹該沉默到什麼時候才能想出一句合適的話來化解空氣中瀰漫的**粒子,那種說兩人之間沒什麼那怎麼可能,說有什麼那又什麼都沒說這階段真是很折磨人的。
「喜歡吧!我這一路回來都快被別人的視線燒成灰了,看來女人都是花癡,看見漂亮的花眼珠就挪不動了。看我對你多好!」
這話該怎麼接?暈!
「嗯,那謝謝你了啊!真是難為你老人家了!」就當他不知道紅玫瑰的意思咯,女人都是自欺欺人的高手,在別人沒有明說之前,席虹是永遠不會自作多情的。
「那先叫聲哥來聽聽,我想想,別叫六哥,叫......彥笙哥哥!來,就叫彥笙哥哥!」說出來了,凌小六才發現這股怨念埋在心底有多深。男人麼,都有個當哥的癮頭,在同性那裡想做「大哥」,在異性那裡想做「情哥哥」。明明他比席虹大兩歲,可是席虹從來都沒喊過他哥哥,倒是以前天天聽她「唐浩哥哥」「唐浩哥哥」的喊的歡,凌小六自從心底裝了她,想起她這麼喊心裡就嫉妒的要命,好在後來席虹不這麼喊了。
但是,就因為不這麼喊了,才表示席虹對唐浩真是起過不一樣的心思,聽見了嫉妒,聽不見了仍然嫉妒,這日子過的!
席虹沒理他這茬,這種事情,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弄得大家尷尬,她這種沒急智的人,還是晚上好好的想想吧。先分析分析,再把各種情況下的應對方法都想好了再說。
凌小六就這麼跑回來,他的股票呢?不用盯著嗎?席虹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這東西是得經常盯著才行的吧,沒看那些差了一點點時間結果就導致富翁變窮人的人嗎。
「你怎麼回來了啊?不會是把本錢都全部賠光了吧?」席虹開著凌小六的玩笑,看凌小六的狀態就知道他肯定賺了,只是不知道是賺多還是賺少了。
「是啊,就是吃飯的錢都沒了,所以才回來找你收留嘛。」凌小六笑嘻嘻的接著她的話說。
看慣了凌小六目中無人的面無表情,席虹對現在天天一副笑臉的凌小六還在適應當中,天色漸漸開始暗了下來,席虹也不想跟他就這種沒營養的對話繼續下去了,正色的問他的打算。
席虹想著,凌小六肯定是要在大城市發展的,h市肯定是首選,那裡人脈廣,要站穩腳跟打響名氣沒有比那裡更合適的地方了。但是肯定是不會止步於那裡的,過上個幾年,應該就會去首都魔都之類的地方吧,畢竟與這些地方比起來,h市也就不夠看了。
結果出乎席虹意料之外,凌小六居然要留在x市!
凌小六對席虹說了個數字,那是席虹的本錢現在賺出來的錢,炒股真是個容易令人入魔的東西,那種輕輕鬆鬆手裡的錢就翻了幾十甚至上百倍的感覺,席虹聽凌小六說了之後都愣神了,這才多久啊,就這麼多錢了,定力不足的人肯定會紅了眼,想著趁這麼好的形式賺足一輩子夠的錢。想不到凌小六還挺有自制力的。
凌小六毫不謙虛的收下了席虹的表揚,繼續給她說他的規劃,他對席虹現在做的事情很感興趣,所以決定留在這裡幫席虹的忙,不過對席虹以前的計劃做了一些改動。
席虹的計劃是從手裡的資金出發的。最開始準備做的就是超市,超市裡的貨物跟供貨商溝通後,是先上架後結算的,這樣就省下了周轉金。也是現在超市才興起,等到名氣出來了,供貨商想進場還可以收取進場費的。然後其餘樓層出租,席虹的錢都耗在了大樓本身,實在是沒錢沒精力來自己做了,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收租金就好。(未完待續)

  ☆、188、百貨

但是凌小六提出來的就不單單是只做賣日用品的超市,而是大型百貨公司。
這說的當然不是早已紛紛垮掉的百貨大樓,以前的百貨大樓物品並不多,而且現在大多是個體戶專賣一樣,比如賣電器的大多在一個街,賣衣服的又是一條街,凌小六提出來的就是一個能在一個地方就買全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地方。
這種模式席虹也想過,後世那些超市做到後來就是不滿足於只賣日用品,電器、服裝、首飾、傢俱等等等等逐步逐步的全都加上了,甚至商業大樓當初設計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這些的,只是現在不是沒錢了麼,加上想著光是自選超市就已經要夠忙的了,還是一步步的來好了。
不過這些到了凌小六面前就沒有什麼逐步發展的了,大手一揮,人家入股了,既然要辦就要辦好,一次性的做好了,累積下經驗就可以考慮開連鎖的事情了。
保守的人和充滿幹勁的人差別就出來了,席虹在凌小六提出這個規劃的時候就決定,這些事情她全都不要管了,老老實實的就做個投資人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全都交給凌小六好了。
當然,建議還是要出的,還有趙慶璋那邊也需要通氣。天色黑下來,看對面的人就是一個朦朧的影子了。花前,月下,正當妙齡的男女,說的卻不是風花雪月,而是俗不可耐的賺錢大計,這畫風跑的也太偏了一點。
席虹還一點感覺沒有,凌小六說著說著突然就笑了,席虹疑惑的抬頭看他一眼,想不明白電器到底應該在幾樓怎麼會好笑的了。凌小六卻柔聲說道:「豬,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在你租的房子那邊,我們散步經常去的那裡,你看跟我們現在像不像?」
哪裡像了?還有好好的說事莫名其妙的憶當年幹嘛!席虹很乾脆的說:「哪都不像好吧,這都看不見了,我們回屋裡去吧?」
說是詢問其實不如說是告知。席虹話音剛落自己就站了起來。抱著玫瑰就前面走了。凌小六被席虹話裡「回屋去」不知道戳中了哪裡的開關,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了起來。席虹也不知道自己的話又哪裡好笑了,反正凌小六今天整個就不對勁的很,懶得管他了。
走到門口,席虹拿鑰匙開門。女孩子的衣服最大的缺點就是包很少,就算有也幾乎都是裝飾性的。所以要裝個什麼東西都是背包。在家裡席虹是不會這麼麻煩的了,只需要給鑰匙找個安身的地方就行,席虹以前愛把鑰匙纏進扎頭髮的毛線圈裡,自從她工作以後再也不扎馬尾改成用簪子挽髻之後。她的鑰匙就換了個地方了。席虹有很多細細的的手鐲,現在全變成了她的鑰匙圈,需要用到什麼鑰匙就往手上一套就行。
取手鐲下來的時候凌小六看見了她戴在手上的手錶。開口問她:「你喜不喜歡玉?」
好端端的怎麼問這個,席虹也沒往心裡去。邊開門邊回答他:「還可以吧,都說玉養人來著,我本來說買個給我媽的,問題是我完全不懂這個東西,是真是假都看不出來,聽說買到假的反而對身體不好。」
這時候當然沒有說假的對身體不好的說法,只是席虹忘記自己曾經在哪裡看到說假的玉石製品是拿碎石料然後又用什麼膠,反正這東西有放射性,戴了對身體不好。於是一直就想著等有時間了去產地以後再說,玩一玩順便買東西不是更好。
這時候樓梯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聽著就到了這層樓,席虹和凌小六不約而同的一起轉頭看了下,上來的人居然是趙慶璋。
這時候的席虹,保持著剛剛把鎖打開但是門還沒有拉開的狀態,而因為她拿鑰匙開門,花現在是凌小六抱著在,兩人都站在門口,而從趙慶璋上來的角度看,左手抱著花的凌小六就像把席虹圈在懷裡一樣。
席虹倒是挺高興的:「說曹操曹操到,我還說明天跟你說呢。你來的正好,我們剛剛好一起討論下,省的我明天還要費口水。」
等到席爸席媽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討論的正激烈的三個人還有厚厚的一疊草稿紙,幾個人在這段時間裡已經大概把樓層規劃理了一理。
這幢商業大樓所處的位置在幾年後會是一個熱鬧的商圈中心,所以席虹當初是可著勁的往所能夠修的最高層數修,可惜只能修到七層的高度,因為想著運貨方便的問題,倒是既裝了電梯又裝了自動扶梯。
然後又開始動地下的主意,地面不夠地下補,一般地下都是一層,這裡有兩層,負一樓在席虹的規劃裡就是拿來開超市的地方,負二樓就是地下停車場了。
前面幾年可能車少還看不出來,但是慢慢的車就會越來越多,要找個停車的地方真是很困難的,席虹本來就對這樓以後的規劃比較在意,自然不能允許出現因為沒有停車位而流失顧客的情況。
一晚上,討論的事情還是不少的。首先就是自選超市的安全問題,開放式購物一開始最怕的就是掉東西,不過有了凌小六和席虹相互就自己所知補充後,幾個人對這點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不過趙慶璋還提出了一個鬼點子,雇幾個人專門被逮住,既可以展示下自家的安保工作,又能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
席虹最擅長的,還是促銷啊!
做為「前」精明家庭主婦,席虹對以前勾著自己跟不花錢一樣搬東西的招數可是念念不忘,以前是別人用這些來賺她的錢,現在輪到她來賺別人錢了!
超市裡食品和日用百貨是主打,席虹提起了新鮮蔬果進超市的事情,不過分析了利弊之後還是決定這個過兩年再說,現在食品還算安全,那什麼食品信任危機還沒爆發,不過席虹想到以後買個什麼東西都要先猶豫這東西的安全性,忍不住先把質量問題提到了檯面上,她希望等到那個時候,至少自己在自家超市這裡,可以放心的隨便買。所以說了那麼多,其他的到後面她都不提了,就是這個強調了又強調。
然後一樓是位置最好的一層,這個凌小六沒有反駁席虹出租的想法,這層樓租給那些大品牌打造一個精品商城對提升整幢樓的形象都是有好處的。像這種銷售模式,只要一出現,總是不可能避免跟風的,能夠讓別人一想起這裡的東西看著就很高檔,全是正品對以後的競爭是一個強有力的保證。
一樓主要的客戶面向的是服飾,二樓開始出現了分歧。家電是個大頭,席虹的意思是二樓家電三樓傢俱,做為一個受夠了快餐荼毒的海龜,凌小六卻提到了二樓做快餐,這樣有個好處,在一樓留個門面並且可以直接從那裡上二樓,一樓可以做外賣,二樓則滿足進店消費的人群,最主要的是,建一個吸引兒童的小型遊樂園,現在都獨生子女了,小孩的錢是最好賺的。
在席虹看來,快餐的確好賺,可是現在是不是早了一點,真有那麼多人來買嗎?如果是在那些一線城市,或者就是象c市h市這樣的二線城市也好,肯定都不愁消費者,但是在x市,那些捨得給孩子買的家長到底會有多少?
結果凌小六講了個銷售員賣鞋的故事,席虹囧了,這故事她以前都經常看見好不,現在聽凌小六這麼一本正經的講出來,總覺得好想笑的感覺,而且在這個地方做調查很多時候卻並不一定能夠出真實結果,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覺得人不多是因為自己不喜歡,但是喜歡的人肯定還是有的,只要有了這麼一個地方,還愁沒人嗎?就算是到時候真的沒有多少人了,那也不是還賺到了吆喝嗎?
就因為意見不夠統一,所以席爸席媽回來的時候幾個人還沒有討論完,約好了第二天繼續,凌小六和趙慶璋結伴走了,席虹被席媽逮著進了自己的房間拷問。
席媽去店裡的時候已經跟席爸交流過這件事了,現在跑他們家比較勤的就趙慶璋一個,本來想著順其自然的一件事,如果席虹真不喜歡他到時候他們再挑幾個不錯的小伙子讓她認識一下,可是突然之間凌小六就這麼冒出來了。
以前凌小六也有到他們家,但是完全沒有引起過重視,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擺明了對自己女兒有意思,如果他家就在x市,席爸席媽那是舉雙手雙腳同意,凌小六人才好,家境好,自己本身又有能力,現在出國留學回來的人那都是自帶光環的,(現在的人知道的都是哈佛劍橋這些名校,等知道那些混文憑的草雞大學還得好幾年以後。)
問題就在於,凌小六家太遠了,他又是家裡的獨子,如果席虹真的找了他,那到時候肯定要跟他去h市的了,這可不像席虹以前去讀書,不管讀幾年,人總是要回來的,如果真是嫁到那邊去了,那就是一輩子待那裡的事情,那怎麼行!(未完待續)

  ☆、189 情敵攻略

且不說這邊席媽是怎樣旁敲側擊的告誡席虹說異地戀兩地分居的辛苦,生怕女兒一個衝動,處心積慮的消除以後可能遇見的隱患。.
單說走出去的凌小六和趙慶璋。
如果上次凌小六來趙慶璋還把他誤認為追唐芯的人的話,那現在趙慶璋已經妥妥的認定凌小六是自己的情敵了。不只是因為凌小六送的那些花,一晚上的討論席虹和凌小六的互動讓他看清楚了這一點。
沒有唐芯,才會發現凌小六對席虹根本不是那種朋友間的熟稔,曾經他給自己的理由在現實面前現在看來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凌小六對席虹那就是滿滿的佔有慾,恨不得席虹的目光從頭到尾全都定在他的身上。
關於開超市的事情,他和席虹也討論過不少次了。也聽過席虹對她的商業大廈的規劃,可是,一晚上他就完全插不上嘴。凌小六牢牢地控制著話題,把席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席虹跟他爭辯的激烈沒有注意到,可是被有意無意排斥在外的他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呢?
這個情況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看來不把話挑明了是不行的,本來就是兩個男人間的戰爭。現在就他所知的兩人的情況,他還是比凌小六更佔優勢的。如果凌小六一直跟席虹在一起的話他還不敢說這個話,可是,凌小六同樣是跟席虹相處了沒幾年的人,而且是很多年都不見現在回來再見的日子加起來總共也沒幾天,還不如他呢。
兩人沉默著出了大門,門外就是那條長長的小巷,沒有什麼人,正是好攤牌的地方。
趙慶璋停住了腳步。喊住了凌小六,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我很喜歡席虹!」當著席虹不好意思說的話能這樣對別人宣告,趙慶璋的心裡隨著這話就已經冒出了喜悅的泡泡。席虹一個人並能大聲說出來的感覺真好!
一般來說,幾個人都對一個女孩子有意思的話。都會先私下溝通一下,先說的人總要占一些優勢的,會給後來的人一種自己來晚了的壓迫感,有些靦腆的人甚至會有別人已經是一對了,自己就不要破壞別人的想法從而打起了退堂鼓。.而沒有去想去核實,因為這時候的人總覺得兩個人公開了關係那肯定就是一對了,如果女方沒有同意男方就這麼急急忙忙的宣佈自己的心思,最後證明是自己單戀是很丟臉的一件事。很少有人這麼做的。
而如果是幾個要好的朋友之間,那更是先說先贏,我都已經明說了,是兄弟你也不可能來挖我的牆角對不?如果緊接著在要求朋友們幫個忙什麼的,那更是直接就可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了。
可惜凌小六跟趙慶璋沒什麼交情,他比趙慶璋多了的也並不只是一歲的年齡。
趙慶璋一路書讀下來,都是在學校這個單純的環境裡,真正工作走進社會也不過才一年時間,可以說,現在的他跟學校裡的那個他沒有多大的區別。依然是單純的不得了的一個人。還沒學會怎樣圓滑的處理一件事情,不管從心智上還是為人處事上都還不夠成熟的。
而凌小六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也是在讀書。也是在學校裡,可是一個人在國外的那一刻起,他早已踏入了社會。一個人很寂寞,一個人孤立無援,但是,這樣也最大限度的鍛煉了他的能力。
怎樣與人相處,怎樣才能讓別人認同自己的想法,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是在一次次碰得頭破血流之後得來的經驗。勤工儉學。把課堂上學的知識應用到實戰,跟人合辦公司......凌小六這六年來從沒有放鬆過自己。現在,則是他享受這些辛苦帶來的成果的時候了。
看著對面的趙慶璋reads;。他對著自己說喜歡席虹又有什麼用呢?如果席虹喜歡他,他不用特意的對自己來說這句話,說出口的話就暴露了他的心虛。真的喜歡一個人,第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絕對應該是你喜歡的人自己,而不是別人。
想著周圍的人都知道了,然後有意無意的潛移默化到在意的那個人也喜歡上自己,實在不行,輿論也先造起來,說的人多了,然後就變成了真的這種事情的確有,但是對席虹絕對是用錯了方法。
有時候莫名固執的她,如果碰見了這種情況,而且還給她造成了一定的困擾的話,那麼,最先在她心裡湧起的絕對是反感,越逼迫她就越討厭,說的人多了說不定連本來可能有的好感都會不剩什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平時做的事情挺高調的席虹偏偏在對待感情的問題上特別低調,但是,凌小六是真喜歡她的這個性格,只要瞭解了她這個人,她的言行無意中就會洩露出很多消息來。
不過,凌小六是不會把自己花了六年時間得出的結論與別人分享的,跟趙慶璋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他的一切真是很容易就看穿了,甚至後續的反應凌小六也差不多能猜個*不離十。
那他就再添把火吧!
凌小六掛上一個寵溺的微笑,(當著席虹的面他從來都需要克制這個表情的,)對趙慶璋的眼光表示了肯定:「豬她那麼優秀,喜歡她的人自然是很多的!」那個暱稱拐了幾個彎兒,明明短短的一個字偏要被他說的曖昧無比,親暱就罷了,愣是讓別人感覺在說他家的一樣,還帶著隱隱的感謝,謝謝你發現了我家豬的優點啊。這語氣真是讓人特別生氣。
生氣,但是還沒辦法發作。
趙慶璋早就注意到了凌小六對席虹的稱呼跟所有人都不一樣,按說他們就算以前天天在一起玩應該也是隨著唐芯叫席虹的小名的,怎麼會起這麼難聽的一個綽號,在他們這邊這是妥妥的罵人不解釋,看來這個凌小六也是個不瞭解女人心理的人,哪個女孩子喜歡自己天天被人這麼喊啊?不過他是不會提醒他的,
趙慶璋丟下一句:「明天我的席虹的約會希望你不要出現。」就準備走了,雖然心底一直在跟自己說這個凌彥笙不管從哪方面看跟席虹都沒有可能,但是,晚上席虹對他的態度卻讓他沒辦法淡定,倒不是說親密,而是那種無拘無束的熟悉感,還有他們倆不時展現的默契,總覺得他們倆之間有種奇怪的氛圍,讓人只能站一邊看而怎麼也插不進去。
沒想到就這句話換來了凌小六的一個嗤笑:「我家豬除了我怎麼可能跟人單獨約會呢!你該不會以為一男一女單純相處就算約會了吧?你知道豬她身邊為什麼一直沒人不?那是因為她一直在等我回來?我不介意別人喜歡她,因為她好的值得所有人喜歡,但是,下次請不要在我面前說她跟你約會之類的話,我家豬是從來不會背著我跟人搞曖昧的!」
說完,凌小六比趙慶璋更快的轉身走了,臨走前想起了什麼,又稍微停了下腳步再插了趙慶璋一刀:「也是,我們的事情除了我們的朋友知道,別人怎麼可能知道呢,我替豬為曾經給你帶來的誤會困擾道個歉,她有時候做事總是想不到那麼細,不過我也希望你別繼續增加她的困擾。這個豬對朋友是一心一意的好的,如果讓她知道了心裡有了疙瘩做什麼事情都避著你的話,你們這麼多年的同學不是會很尷尬嗎?」
趙慶璋並不相信凌小六的話,如果席虹真的跟他是一對的話,那麼他們之間的相處又不可能是這樣的了。但是本來就是患得患失的不確定心理,在凌小六這番話後,還是受到了影響。
特別是凌小六現在全天候的跟席虹在一起,這種連工作都沒一個的人,不說為自己進來做打算,反而把心思全都放在追女朋友這個事情上,就算知道手裡正在做的事情也是工作,趙慶璋還是有了一點微弱的自豪感。他有工作,而凌小六等於是個無業遊民,這點跟他比起來又差了一點。
喜歡一個人跟能和她結婚是不一樣的,如果談到婚姻,家庭的意見就會變得很重要,把他和凌小六兩個人放一起,席虹家裡一定會更喜歡他的。
雖然現在下海的人多,但是對拿工資吃飯的人來說,總是有種隱秘的驕傲,雖然很多人拿著工資總是要說「吃又吃不飽,餓又餓不死」,但是真叫他不要這個工作試試?就算那些下海的人,也都是辦的停薪留職,不拿工資,但是工作是要保著的,這是一條後路。從來沒聽說不要工作直接辭職的人。
但是凌小六的存在真是很讓人抓狂,趙慶璋是要上班的,他跟席虹都是利用中午和晚上的時間來討論事情,可現在這個凌小六不上班,名正言順的拿著監工的事情天天跟著席虹,甚至某天在席虹不小心帶出來的一句話裡知道,凌小六甚至還到了她學校,相處時間太長了絕對不是什麼好結果的!(未完待續)--6749943264091360640+dsguoo+188-->

  ☆、190、親疏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生之賺錢要趁早》更多支持!所以,當趙慶璋只看見席虹一個人走進來的時候,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這是個談話的好機會,反而楞了一下,隨即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凌彥笙呢?」
席虹坐了下來,對跟著進來的服務員點了兩個菜才來得及回答趙慶璋的問題:「他助理打電話過來,好像他公司的事情弄好了,剛剛趕飛機過去了。」
人離開了?這真是太好了!趙慶璋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可是老天送來的好機會。
吃過了飯,交流完工作,趙慶璋才彷彿不經意的閒聊道:「席虹你跟凌彥笙關係很好嗎?你看你們很熟的樣子,這邊的事情你也全都交給他信任的很啊,以前聽唐芯說起他留學了好幾年,我還以為你們不怎麼熟悉的呢,結果才發現自己搞錯了。」
趙慶璋其實是想探知一下席虹跟凌小六之間到底是不是象凌小六說的那樣,席虹等了他六年。六年啊,如果他們之間一點事情都沒有的話,怎麼也不會達到一個人等另外一個人幾年的情況吧。
這個時候趙慶璋特別希望聽到席虹否定的回答,他以前也做過威脅別人不准對席虹示好的事情,所以凌小六說的話水分就很多了,只是以前他沒有對別人宣示主權,而凌小六又那麼肯定的語氣,才讓他有了那麼一分不確定。
而凌小六那麼有底氣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那麼想的!席虹不是那麼想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趙慶璋現在的話裡更深一層的意思,所以她只是很認真的給趙慶璋解釋。畢竟現在還涉及到了凌小六入股進來的事情,他們兩人不熟,她居中調和的作用就很重要了:「嗯。我跟他都認識八年了,抗戰都勝利了你說熟不熟!小六這個人很護短的。對他劃入朋友範圍的人都是掏心掏肺的,這個我可以保證你放心。。」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畢竟中間這麼多年沒見了,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多一點保證比較好,你覺得呢?」趙慶璋對這個回答一點都不滿意,心都涼了一截,隱晦的提醒著席虹「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保證現在的這個凌小六跟以前的凌小六一樣的嗎?人都是會變的。老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席虹這樣,如果凌小六是個騙子的話,那造成的損失就是非一般的了。
席虹聽了趙慶璋的話一下子就笑了:「那個凌小六可能這麼多年的確有很多變化的,不過再怎麼變,人品還是在那管著的,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頓了頓,想起自己是因為瞭解凌小六家裡的情況,而凌小六對趙慶璋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只是通過她才認識的他。兩人接觸也不多,不清楚會擔心這才是正常的。因此難得的跟趙慶璋說了下凌小六家裡的具體情況,讓他寬寬心。
「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以前的事兒?其實我出去讀書的時候在那邊就開始在做生意了。那時候很多東西都小六幫忙的,之所以我現在跟他這麼熟就是這個原因,不然以前我們倆那真是互相看對方都不順眼的。凌小六家裡他幾個姐夫都挺能幹的,所以他從來都不需要操心錢這個事情的。而且我們幾個是朋友,也是合作關係,在h市那邊還有我們合夥做的生意,現在是另外幾個朋友盯著的。」席虹不是很喜歡跟人講自己的事情,總覺得有炫耀的嫌疑,她更喜歡的是悶聲發大財。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偷著樂就好了,幹嘛顯擺呢?
現在告訴趙慶璋也不過是想打消他的不安。怎麼說呢,如果一個人有一萬元錢。只有十元的看著他就會覺得那是一筆巨款,可是對於擁有百萬千萬的人來說,那就跟擁有萬元的人看只有十元的人那樣了,完全不值一提。
凌小六家裡的情況,幾個姐姐雖然常常會抱怨下自己媽媽奶奶重男輕女,但是凌小六是最小的,而且是唯一的男孩,那個年代過來的人,家裡身邊接觸到的都是男兒立家業的想法,所以在她們心裡也一樣有著家裡的一切都是小六的,而且因為凌小六幾乎都是幾個姐姐帶大,所以她們結了婚之後,寵凌小六比自己爸媽還寵的厲害。
所以凌小六自己出來做生意,除了滿足興趣外,都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實在不行了,幾個姐姐還可以做他的後盾,他到時候就跟像銀行貸款一樣就行了。現在之所以自己跑銀行,不過是因為能夠自己解決的問題,他從來不想要別人的幫忙,哪怕是自己的親姐姐。
可是趙慶璋想聽的不是這個啊,從小到大他就沒為錢的事情操過心,雖然他家不是什麼多大的官,可是老媽的工作單位好啊,他自己又有工作,這次跟著席虹一起忙這忙那,最先想的不是賺錢,而是能夠跟席虹多相處一些,何況這錢就算賠了又有什麼呢?他媽媽早就說了,這些錢都是給他存的老婆本,花在席虹身上不是正好麼。
想了又想,趙慶璋終於想到怎麼把話題往凌小六的感情上扯,凌小六跟席虹到底有沒有關係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他裝著對八卦感興趣的樣子問席虹:「那凌彥笙出去怎麼久都沒交個外國女朋友?他是不是他追唐芯啊?」
他一問席虹就笑了:「那誰知道啊,反正他回來沒帶人。他是不可能追唐芯的啦,他們兩個之間的仇比我還大呢!喜歡唐芯的另有其人,至於小六喜歡的麼......」話趕話說到這裡,席虹馬上覺得不對,閉口不言了。凌小六以前貌似說過喜歡她的話,現在她還真不好更人八卦這個事情了。於是趕緊輕飄飄一句帶過:「得問他才行!」
因為想到她這也不知道算不算另類的隱瞞,又想起以前那個說喜歡她的男孩現在可真真實實的是個成熟的男人了,那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呢?
女人就是這樣,因為渴望能有人對自己許下並且遵守諾言,所以總是會對那些重諾言的人另眼相看。也正因為這樣所以特別喜歡考驗一個人,如果一個人對自己說了諸如「我喜歡你,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一定會等著你接受我的那天的。」那麼不管她是不是喜歡這個人,都想看到結局這個人是不是真的遵守了諾言。即使是個不喜歡的人,也會想著在完全不接受這份感情的基礎上,這個人到底會不會真的一棵樹上吊死。甚至把對這個行為的評價上升到了人格的高度。
守諾言的人總比不擇手段出爾反爾的人更值得相信不是嗎?
她這裡發呆,可是看在趙慶璋的眼裡又是另外一番猜測,趙慶璋的心都機伶凌的涼了一下,看來凌小六說的也未必是空穴來風,那他更要抓緊時間才行!
兩個人往外走的時候,趙慶璋鼓足了勇氣,從餐廳出來有一個院子,裡面栽種了些易活又觀賞性強的植物,其中有一種開著小花的籐蘿,這時候花開的正好,從搭著的架子上垂下來,趙慶璋趕緊抓住機會,伸出了手,想攔住席虹的肩膀,做出一副哥倆好,自己激動了忘記了她的性別而像哥們那樣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結果他手才伸出去呢,席虹就快走了幾步,不像是刻意,但是卻正好避開了他的手,好在手還沒有搭上去,趙慶璋順勢把手抬的更高一些,掀開了一條擋路的籐蔓,彷彿他的動作象本來就是要去掀籐蔓的一樣。
席虹不是一個喜歡跟別人有身體接觸的人,除了上課或者演出時候沒辦法避免的握手外,就算是女生她也只跟唐芯玩對別人也一樣的避開,所以趙慶璋手伸過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避過了,然後才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有點過度了。
趙慶璋不是一個臉皮薄的人,可是自從曾經被席虹拒絕過,他對席虹就有點不敢輕易冒犯的感覺,什麼事情都想著要不要先問一下?好多年後回憶起自己年輕時候,才發現,就是這猶豫不決害了自己。果然,男人還是應該像凌小六那樣麼,有了目標那一切行為都是為這個目標服務,看準了就眼明手快的下手,就是搶也要先搶到。至於別的,都屬於自己的東西了,才可能有大把時間來慢慢的理會那些別的。就算這些別的裡包括了人類從來說不清楚明白的愛或不愛。
這算不算一個隱性的拒絕呢?
趙慶璋考慮了一下,還是把它看作是席虹一貫的習慣了,畢竟席虹對待其他人好像也都是這樣的,一視同仁之下,一點點挫折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到後來趙慶璋才會那麼容易放棄,席虹對凌小六其實真的是不一樣的。即使她自己並沒有注意,不管是習慣還是因為她喜歡,從對一個人另眼相待不與別人一樣,就注定了這個人的特殊的。(我的小說《重生之賺錢要趁早》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191、狗血第二波(一)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生之賺錢要趁早》更多支持!凌小六回到x市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了,中途還回了一趟h市,朝中有人好辦事,他自然是要選擇能給予自己最多方便的地方發展。更主要的是,只有在這裡,他才能把事情放心的交給下面的人辦,能夠委託朋友幫忙盯著給自己爭取更多自由的時間。
見到席虹,凌小六跟她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錢國慶修的房子快完工了,席虹要不要買。
席虹以前就說過,房子修好了自己要買來著。雖然其他人無法理解她對房子的狂熱,可是還是把她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的。
凌小六自己定了一套,把後續的裝修一起丟給了錢國慶,雖然他覺得席虹是沒必要在同一個地方重複再買一套了,但是,這是一個好話題不是麼,可以吸引席虹的注意力。
不過他選了個好時間回來,席虹家裡出了點事情,事情可大可小,端看人怎麼想了。但是因為牽涉到席虹家裡的幾個親戚,因為裡面最初的起因可以算是席虹提出的買房子才引出後面的一系列事情,既然正好是週末,所以她阻止了想回去的席爸席媽,自己跑一趟,凌小六反正沒事,又要把h市那邊的事情都給她講講,因此席虹除了自己回去,還順路打包了才回來的凌小六。
路上凌小六問過席虹到底是什麼事情,席虹到沒瞞他,只是這個事情她現在也還不是很清楚,只是三姑打電話來說。家裡的火鍋店出了點小問題,席虹上次讓買的房子買好了讓她有空回去看看,話裡流露出跟席虹二姑的矛盾。但是語焉不詳,遇見這種家務事。沒辦法只聽一邊的說法,席虹才決定自己跑一趟,順便把婆婆接過來住一陣子。
看席虹興致不高,凌小六也沒多問,只是跟她說h市那邊的發展,那邊倒是都是好消息,幾個人各自的事業都做的挺順的,以前他們囤的幾塊地雖然還沒增值。但是看著這個發展勢頭,他們對未來的錢途是信心十足。
錢國慶手上的住宅樓快完工了,這幾個傢伙做了一件大膽的事情,拍了市中心的一塊地,以九翼的名義操作的。以前囤地,都是衝著地方大地價便宜去的,位置自然不是太好。當然,這個位置不好是相對於現在來說的,席虹雖然不知道h市的發展前景,但是她知道全國發展的大方向。h市自然也不可能例外,現在看著偏僻的地方,隨著城市化發展。總會變得繁華起來的,何況他們當初選的那幾個地方離城並不太遠,已經是納入了第二階段的規劃裡面的,所差的不過就是時間而已了。
而現在不但他們共同投資建立的九翼發展不錯,各人自己做的事業也是蒸蒸日上,每個人的身家都在看著看著往上漲,錢是人的膽,這幾個人不就大膽了一把麼,直接參與了市中心改建的投標。拿下了其中的一個大工程,野心勃勃的要打造一個地標出來。
說起正事。因為暈車而萎靡的席虹終於精神了一點,為什麼小縣城發展這麼慢呢。這十幾年不變的路絕對是罪魁禍首之一。年年修,年年垮,人在車上就跟坐搖船一樣,顛簸的不行,一般若無事情,大家都寧願呆在家裡不想出門,特別是雨季的時候,坐車辛苦就罷了,遇上泥石流導致塌方才鬱悶,還不知道會被堵上多久特別煩躁。
席虹家裡的房子,因為有小賣部開著的原因,留出了以前席虹和父母住的兩間房鎖著,這樣回來的時候也有地方住。現在是婆婆和二姑家住著。
其實最初二姑家和三姑家都是單獨租了房子住的,因為席虹家裡搬到x市的緣故,二姑就提出她住進來照顧婆婆,因為房子曾經改建過,倒是住的下。
當初二姑這樣提議的時候,席虹就跟二姑三姑和小舅說過,趁著現在房子也便宜,建議他們各自買套房子,畢竟多的不說,這幾年甚至可能十幾年他們都可能在這裡不會離開,現在買下,不過是幾千元的事情,就算是比較新的地方又大的,也不過萬把塊的事情,但是買下就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席虹也沒辦法說這個以後會升值什麼的,因為這裡比較落後發展緩慢的原因要升值已經是十幾年後的事情,席虹穿回來之前才開始出現房產熱,落後了x市十年。
席虹提醒也只是出於親戚間相處的情分,但是,卻是沒辦法替他們做決定的。到最後,只有小舅因為要結婚買了一套房,二姑三姑家都沒買。
二姑家和三姑家的情況又有不同,三姑他們雖然全家在這裡,但是戶口仍然在老家,那邊的地和房子都在,對他們來說,在這裡買房子就沒什麼必要,何況現在的房租又不貴,一套房子一個月才十幾元,買個房子卻是一下子成千上萬的就出去了,不划算。
席虹能夠理解三姑家想法,的確時間不長的話,買房子升值的好處是看不到的,反而如果到時候賣的急的話,這房子會不會虧還不好說,可二姑家就實在是讓人理解不能了。二姑因為當初的事情,由席虹的爸爸找人托關係是連戶口都遷過來了的,老家那邊什麼都沒有也不想回去了的,加上他們現在也算是在這邊落地生根了,二姑又重新成了家,就算是為了小表弟也應該掙分家底才是,而且莫麗現在也大了,這麼多年,他們應該也存了不少錢的,這對他們來說並不需要動什麼筋骨的事情。不過他們自己不願意,都說出了是不是怕他們住裡面不給房租的話席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也就是那次之後,席虹很少拿自己的意見去強加給別人了。即使你是一心為了別人好,如果別人不領情,甚至懷疑你的動機的話,這份好心就顯得不合時宜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每個人的生活會過成什麼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永遠不要代替別人去做決定,因為他的日子終歸是他一天天在過的。
席虹住回了自己房間,凌小六住她爸媽那間,飯是在店裡吃的,事情也差不多瞭解了,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當一個家庭裡牽涉到了利益的分配時候,就能夠很好的看出一個人的本質了。
席虹家在縣城主要的產業就是火鍋店所在的那幢樓了,因為當初本來就是按照當時條件所能做到的最好來修的,所以到現在也不過時,地下室以前是開錄像廳的,現在錄像廳過時了,倒是跟席虹在h市弄的那樣,弄成了舞廳。一樓是飯館,以前是席虹家和鄰居家合夥,他們搬到h市之後,兩家就把賬目算清楚了,現在就是鄰居家自己開的。反正這房子都空著,住這裡既照顧了婆婆也可以守房子二姑家和三姑家的情況又有不同,三姑他們雖然全家在這裡,但是戶口仍然在老家,那邊的地和房子都在,對他們來說,在這裡買房子就沒什麼必要,何況現在的房租又不貴,一套房子一個月才十幾元,買個房子卻是一下子成千上萬的就出去了,不划算。
席虹能夠理解三姑家想法,的確時間不長的話,買房子升值的好處是看不到的,反而如果到時候賣的急的話,這房子會不會虧還不好說,可二姑家就實在是讓人理解不能了。二姑因為當初的事情,由席虹的爸爸找人托關係是連戶口都遷過來了的,老家那邊什麼都沒有也不想回去了的,加上他們現在也算是在這邊落地生根了,二姑又重新成了家,就算是為了小表弟也應該掙分家底才是,而且莫麗現在也大了,這麼多年,他們應該也存了不少錢的,這對他們來說並不需要動什麼筋骨的事情。不過他們自己不願意,都說出了是不是怕他們住裡面不給房租的話席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也就是那次之後,席虹很少拿自己的意見去強加給別人了。即使你是一心為了別人好,如果別人不領情,甚至懷疑你的動機的話,這份好心就顯得不合時宜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每個人的生活會過成什麼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永遠不要代替別人去做決定,因為他的日子終歸是他一天天在過的。
席虹住回了自己房間,凌小六住她爸媽那間,飯是在店裡吃的,事情也差不多瞭解了,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當一個家庭裡牽涉到了利益的分配時候,就能夠很好的看出一個人的本質了。
席虹家在縣城主要的產業就是火鍋店所在的那幢樓了,因為當初本來就是按照當時條件所能做到的最好來修的,所以到現在也不過時,地下室以前是開錄像廳的,現在錄像廳過時了,倒是跟席虹在h市弄的那樣,弄成了舞廳。一樓是反正這房子都空著,住這裡既照顧了婆婆也可以守房子(我的小說《重生之賺錢要趁早》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192、狗血第二波(二)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生之賺錢要趁早》更多支持!時間是大自然賜予人類最仁慈也最殘忍的禮物,很多時候,時間如果能夠定格在最幸福的那個點,世間就再沒有遺憾了。
可惜不管想還是不想,時間都仍然會堅定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一直朝前走,直到把曾經的感動、深情、快樂......變得面目全非。
人在逆境中,艱苦的環境裡好像更容易感恩一些,而當生活開始富足起來後,就會慢慢的忘記曾經的自己那些永遠不想記得的困頓。
如果說曾經席爸在家裡條件不好的前提下依然義無反顧的帶著二姑母女離開,這時候為了生活大家都必須很辛苦過的很窮困的話,也許還能夠讓得到幫助的人更深更久的記得這份情誼有多深。
可是事實上並沒有,甚至可以說還算輕鬆的就負擔了二姑母女倆的生活,因為沒有經歷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從自己嘴裡省下口糧來養活的過程,所以那種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只是一件很輕鬆簡單的小事的理所應當的想法會產生也就不那麼讓人意外了。
最開始,二姑大概是並沒有這個想法的,她是記得當初她和莫麗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當初席爸說出願意養她們母女並且也這麼做的感動。可是,她這樣想,莫麗卻不是這樣的想法。
莫麗看見的,或者說在她心裡是這樣想的,雖然大舅給了他們棲身之地,但是她們也是付出了勞動的。她們的到來並沒有給席虹家造成什麼困擾。反而在她招待朋友的時候馬上就讓她知道了她們不過是寄人籬下,那時候莫麗就開始在自己媽媽耳邊念著自己受著的委屈了。
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二姑的那份感恩也漸漸的淡了,什麼事情也是先想著為自己打算了。所以在席虹家搬家的時候因為覺得自己吃虧了。那這套房子她們來住應該也是理所應當的了。
席虹當初建議買房,二姑家不願意的時候席虹忍不住多勸了幾句,因為二姑家的戶口是已經落在了這裡,加上又有了小表弟讀書什麼的,三姑小舅如果算過客的話,那二姑是已經在這落地生根了的,有套房子在手,也算有了份家業了。
但是落在莫麗的眼裡。卻是席虹不想將房子讓她們住,怕她們佔便宜才會這樣不停的找借口,莫麗和席虹是同一年的,可是兩人的生活卻是天差地別,人心裡總是有個比較的,那種小嫉妒藏在心裡久了就會發酵成扭曲的心思,「大家都是一樣的,你憑什麼就過的比我好?」所以會不自覺的針對這個人,不吝於以最大惡意來猜測對方心思的。
「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實在不行就當我們租的給租金也可以的啊。不會是害怕我們不給錢啊?」當莫麗用玩笑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後,二姑雖然斥責她亂說話但是並沒有阻止她的時候,席虹就歇了勸告的心思了。到最後房子給她們住了大家心裡卻落下了一點隔閡。
後來麻將館開起來的時候席爸也是想著貼補二姑家一下,這個事情輕鬆也免得二姑一直有自己不如別人的感覺。但是席爸忽略了一個問題,在x市外來人口多,大家都互不相識,也就容易遵守規矩。而且他們那地方地段不錯,治安什麼的都管的很嚴,所以都沒人鬧事。
而縣城這邊就不一樣了,地方太小,大家幾乎都認識。這樣有個什麼都容易看在熟人的面上給個方便,就比如借錢。開麻將館最怕的就是借錢,借出去容易收回來難。而且地方小了就需要有地頭蛇似得人物來鎮場子。可是他們卻全都是外來人口,所以當二姑抱怨二姑父天天泡在裡面只知道玩什麼都不做,誰誰誰借錢不還,誰又來找茬甚至隱隱有抱怨分了個最麻煩的給她的時候,席爸果斷把這個轉讓給當地人了。
但是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各種挑剔,但是一下子沒了的話那就好比被人從手裡搶走了東西,即使那東西的所有權並不是自己的,但是,總歸是拿在自己手上了的。從來沒有得到和得到又失去,這兩種所導致的反應是絕對不一樣的。
二姑雖然不滿,但是這都是她自己抱怨導致的結果,那也沒有辦法,但是心裡肯定是不高興的,人一不高興了,平時的說話和舉止上就會表現出來,特別是在面對三姑和小舅的時候。
人都有一種均富濟貧的思想,特別是在那些兄弟姐妹多的人家,人都是不自覺的同情弱者的,有一家條件比其他家好的多的話,就會把讓這家幫助其他家看成理所應當。
席虹的父母各自是自己家中的老大,老一輩的大哥大姐本來就責任感很重。在上輩子自己家條件不好的時候都惦記著幫扶弟妹,何況這一世他們家條件好了太多呢,自然是盡自己的能力能幫的就幫。
之所以也要用優惠價提出轉讓,就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做到公平,「幫忙」不等於「施捨」,但是會想的能夠理解,不會想的就覺得你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在乎這點錢?
這次的事情說起來還是席虹打破了平衡點,小縣城房價便宜,連門面房都不貴,席虹當初回來正是買門面買上癮的時候,回家看到學校旁新建的門面果斷出手,這可是一個風水寶地啊,完全不用擔心租金,當時這門面是在建,現在修好了,問題就出來了。
小賣部是學校的後門,新建好的門面在學校正門,又是正正的臨街,這地方隨便做個什麼都不愁沒人,二姑就打上了主意。想拿一間來做小賣部,這樣並不用多出力,前門後門就都包圓了,輕輕鬆鬆就把錢掙了。
當初席虹在莫麗說出那話後,這邊需要買房出租什麼的事情就拜託給了三姑的,二姑去找三姑的時候,兩人為了租金就起了點衝突,席虹當初買的不只是一間門面,三姑的意思不要比別的少太多了,畢竟這錢還得還銀行的。
這裡就要說一下席虹家的現狀,在別人眼裡他們家是做生意做的比較大很有錢的,但是呢,他們家手裡其實是沒有多少現錢的,全壓在了實物上了。特別是席虹買的房子,全在銀行抵押著在,因為牽涉到還款的事情,席虹一併委託給了三姑的,也就是說收到的錢還給銀行,她反正是等著幾年後升值的,但是在別人看來她就是在幫銀行掙錢。
可是二姑大概覺得自己沒白用還給錢已經很好了,給的租金很低,三姑就說了一句,本來只是小事,可是二姑卻突然被點燃了這麼久積壓的委屈,當然也有可能是心虛而產生的強詞奪理,越說就越覺得自己有理,說三姑當然是有錢人,佔著那麼好的資源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相罵無好言,於是一件小事搞的兩邊都委屈了。所以最後三姑才打電話給席爸,因為這些事情真是很不好說,還是想讓席爸回來解決。
之所以也要用優惠價提出轉讓,就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做到公平,「幫忙」不等於「施捨」,但是會想的能夠理解,不會想的就覺得你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在乎這點錢?
這次的事情說起來還是席虹打破了平衡點,小縣城房價便宜,連門面房都不貴,席虹當初回來正是買門面買上癮的時候,回家看到學校旁新建的門面果斷出手,這可是一個風水寶地啊,完全不用擔心租金,當時這門面是在建,現在修好了,問題就出來了。
小賣部是學校的後門,新建好的門面在學校正門,又是正正的臨街,這地方隨便做個什麼都不愁沒人,二姑就打上了主意。想拿一間來做小賣部,這樣並不用多出力,前門後門就都包圓了,輕輕鬆鬆就把錢掙了。
當初席虹在莫麗說出那話後,這邊需要買房出租什麼的事情就拜託給了三姑的,二姑去找三姑的時候,兩人為了租金就起了點衝突,席虹當初買的不只是一間門面,三姑的意思不要比別的少太多了,畢竟這錢還得還銀行的。
這裡就要說一下席虹家的現狀,在別人眼裡他們家是做生意做的比較大很有錢的,但是呢,他們家手裡其實是沒有多少現錢的,全壓在了實物上了。特別是席虹買的房子,全在銀行抵押著在,因為牽涉到還款的事情,席虹一併委託給了三姑的,也就是說收到的錢還給銀行,她反正是等著幾年後升值的,但是在別人看來她就是在幫銀行掙錢。
可是二姑大概覺得自己沒白用還給錢已經很好了,給的租金很低,三姑就說了一句,本來只是小事,可是二姑卻突然被點燃了這麼久積壓的委屈,當然也有可能是心虛而產生的強詞奪理,越說就越覺得自己有理,說三姑當然是有錢人,佔著那麼好的資源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相罵無好言,於是一件小事搞的兩邊都委屈了。(小說《重生之賺錢要趁早》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193、狗血第二波(三)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生之賺錢要趁早》更多支持!二姑沒有說話,也許是沒有想到席虹沒有如她想像中一樣同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但是一邊還坐著個莫麗呢,本來平時就是她在家裡絮絮叨叨,說的多了才影響二姑的,現在二姑的臨時反應不行,她也不介意親自上了。
「唉,都是家裡人何必說那些虛的呢!跟外人哭窮就算了,跟自家人就沒必要了吧,外人不知道,難道我們還不知道賺不賺錢嗎?何必說的這麼可憐兮兮的,媽,算了,人家都這麼說了,人家要多少你就給多少吧。誰讓我們家的人沒本事呢,要是像人家那麼會賺錢,早就自己買門面了何必那麼低聲下氣的求人呢!」莫麗尖酸刻薄的說著反話,看席虹更不順眼了。
一直以來,莫麗看席虹就特別不順眼,本來席爸對她們也算是有求必應的,從接了她們來平時有什麼都想著她們,也從來不會擺臉色給她們看。對這個大舅,她一直都很感謝的,可是大舅什麼都好,就是有席虹這麼個小氣巴拉的女兒,什麼都愛斤斤計較。好像生怕她們佔了她們家的便宜一樣,看著就夠了。
以前莫麗還沒怎麼覺得的,最開始對席虹她只是很羨慕,羨慕她有這麼一個好爸爸,羨慕她可以過這麼好的日子,那時候她都是很聽自己媽媽的話的,只要自己能做的事情,那就一定積極主動的爭著做,以前席虹賣東西她去幫忙還給她錢那時候真是覺得席虹可真是個好人!
等長大了才知道小時候的自己真是太好騙了。人家稍微給點好臉色就覺得她是好人,手指縫裡漏出點殘湯剩水來,就把自己感動的差點感恩戴德。其實。比起她賺的,那真是連九牛一毛都趕不上。要不是後來媽媽守小賣部她有時候招待自己的好朋友結果會被說了。後來還害得媽媽只能幫人家賺錢看別人臉色,她還不會發現席虹原來是這樣一個吝嗇的葛朗台,大概她死的時候也會為兩根燈芯死不瞑目吧!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莫麗這個小姑娘一開始也只是一個膽小、自卑的小姑娘罷了,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她的前九年都是在父親的打罵和母親的眼淚中度過的,吃不飽穿不暖,然後有一天突然過上了能吃飽穿暖的生活了。雖然她不愛說話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喜悅,但是,她是很高興的,希望日子就這麼一直過下去。
所以,她很聽媽媽的話,媽媽說要勤快,她就很勤快,媽媽說不要跟席虹席衛爭東西她本來從來就不爭。她也害怕,害怕自己如果不聽話,會不會有一天一覺醒來惹惱了別人自己又只能回去過那每天都挨罵挨打的日子。
但是舅舅家的人真的太好了。她想要的雖然沒有說,他們仍然會買給她,平時也是和顏悅色的。那時候的席虹還教她讀書,雖然沒有教席衛用心。而且舅舅還送她上學,那段時間真是莫麗最快樂的日子,連她心底隱藏的害怕都快要沒有了。
可是,她腦子實在是太笨了,老師講的她總是容易忘記,別人十分鐘可以學會的內容她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行。這些都算了,最多她不玩把時間全拿來學習就行,勉勉強強也可以在班裡混個中等。讓她難過的是。班裡沒有人跟她交朋友,莫麗讀書的時候年紀大了。比班上的同學要大三四歲,那種被全班同學排擠的滋味太難受了。明明沒有讀過書。卻被班上的同學稱呼「降班頭」,承受同學們看不起的白眼真是深深的傷了一個十歲小姑娘的自尊。
情況在她把小賣部的東西帶到學校裡下課時間跟同學分享後改變,很多同學都喜歡跟她玩了,喜歡她帶著她們去店裡玩,她有了幾個天天都跟她玩的好朋友。在看她跟守著小賣部的媽媽打招呼然後拿東西來大家一起吃後更是特別的羨慕她,羨慕她家有那麼多的東西,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永遠都吃不完。那些新奇的東西她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都是她家的,又不用給錢。那些羨慕的眼光和直白的讚歎讓莫麗覺得,跟自己的朋友在一起才是最快樂最高興的一件事,這些跟她在大舅和席虹面前是不一樣的。
在他們面前莫麗不自覺的就帶著討好的心態,說話做事總是要先想想會不會令他們不高興,對著他們,莫麗是仰視的,就像被他們壓在山下,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對著自己的同學那就不一樣了,她們抬著頭來看莫麗,她說的話她們總是同意順從,莫麗變成了俯視的人。她可以隨自己的喜怒來決定把自己的東西分給誰不分給誰,如果誰惹她生氣了,她可以聯合別的人不理她,大家分東西的時候也把她排除在外,而她們到最後也總是會來給她道歉,恢復與她的友誼,並且在她與別人發生爭執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站在她這一邊。
這才是真正的朋友!跟她們一比,席虹就顯得太虛偽也太高高在上了,就像個小霸王一樣,要求家裡的人都得聽她的。就連舅舅也不例外,也是她跑去告訴舅舅她招待朋友的事情的,就是她告狀,才會讓媽媽期期艾艾的告訴她,以後不要拿東西去學校了。
不過也虧了她來這麼一招,不然她也不會認清楚她的本質的。當朋友們知道她不能再帶東西全是因為席虹的告狀而害她被罵的時候,同仇敵愾的站在了她這邊,幫她分析席虹是怎樣的一個人,她才明白了,自己以前有多麼笨,沒有看清楚席虹表象下面的本質,雖然朋友們的語氣不是很好,但是,她都明白的,她們都是在替她抱不平,她們說的很對,分析的也很對,席虹就是怕她分她的東西,哼,這個小人,她全都不稀奇的好嗎!她卻為了這種莫須有的罪名處處針對她,讓她怎麼可能不討厭她呢!
小孩子就是這樣的,對待損害了她們利益的人,從來不會原諒,她們會用世界上所有不好的詞語來形容她。因為詞彙量不多,所以她們會絞盡腦汁的把自己聽說過的大概是屬於貶義詞的詞語全部用上,即使她們並不是很清楚那個詞是什麼意思。而為了證明她的博學,她會用一切自己想到的每一件小事加以擴充包裝來說明自己所說的正確性。但是,就是這樣的似是而非,才會讓莫麗覺得這就是真正的席虹,席虹跟她們是一個地方的,她們接受的教育都是相同的,所以她們也會更瞭解席虹,清楚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些只是一些小事,真正讓莫麗認清楚自己家所處的地位還是到飯店幫忙後,飯店的阿姨們幹活的時候喜歡聊天,有時候會問到她媽媽守小賣部賺了不少錢吧,等聽到小賣部不是她們的,只是幫忙都會意味深長的互看一眼,莫麗還是從她們斷斷續續的諸如「又不是親的,得個免費勞力幫他們賺錢」以及對媽媽的憐憫裡發現,自己原來在這家裡就是個寄人籬下的小可憐,不,還有媽媽也是,她是小可憐,媽媽是大可憐。
莫麗發現,原來自己就是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林妹妹,時刻都的記著「不可多走一步路,不得多說一句話」,這也導致了莫麗特別愛看電視,每次看到林妹妹都會感同身受的眼淚汪汪。
後來媽媽又結婚了,莫麗有了小弟弟,莫麗又發現,自己不但是林妹妹還是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愛,只有自己才能心疼自己,這時候,那些阿姨們憐憫的對象全變成了她一個,每次看到她們看她的眼神莫麗的心裡就會被扎進去一根又一根的刺。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多不假思索就亂說話的人,從來都不吝於以最大的惡意來猜測別人,對她們來說,這些只是無聊時候打發時間的閒聊,她們也只是說說,說了自己也就忘記了。但是,她們所說的卻被莫麗牢牢地記在了心裡,並且把這當成了真的,每天都按照她們說過的話來一遍遍的回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件事,自然是越看越真,也越來越看席虹不順眼了。
席虹喜歡的,她總忍不住想去搶,你不是怕我搶你的東西嗎?那我不搶豈不是對不起你的這個想法!她搶別人對席虹的關注,只要席虹喜歡的,她就一定得把ta變成自己的,她也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扮可憐,不,不能說是「扮」,莫麗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她就是這麼可憐,席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她都會全部深刻解讀一遍,找出席虹隱藏在話裡的真實意思,而每一次正確解讀之後,莫麗總是會發現自己的可憐度又要加上四顆星。
越是看的明白,她就越是看不起席虹,仗著自己成績好,就看不起人,小心翼翼的掩藏著自己那些自私自利的心思,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做著陰毒小人的事!(小說《重生之賺錢要趁早》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ps:心中有什麼,看別人就是什麼,莫麗就是這麼個人。自卑、自憐又自以為是。

  ☆、194、狗血第二波(四)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生之賺錢要趁早》更多支持!當遇見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並且用她自己的心思來看待你一言一行的人該怎麼辦?
解釋嗎?
可是該怎麼解釋又從何解釋?人家心底已經為你的行為定了性,你說或是不說,並沒有什麼分別。
這個世界上最糟心的事情就是,有一些事情,明明是別人的錯誤,但是你還不能開口說,因為有些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和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就比如席虹現在,明明是莫麗這話有問題,她們做的事情是錯的,如果將雙方的行為拿來評理的話,別人也會說是莫麗她們做的過分了。
但是,如果是從席虹嘴裡說出諸如「你們本來又不是沒錢還一直這麼做戲不就是想最好自己什麼錢都不花用面子來抵掉,能做掙一點是一點」之類的實話,那光是她說這話本身就變成了錯誤了,親戚之間,什麼事情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永遠是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的,這麼一說,別人就會從另一方面去想,覺得你做的過分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席虹什麼事情都只喜歡出個主意,找人合夥,將對外的事情全交給別人去做,這樣說來,買房出租還真是一個特別適合她的事情,單純而又簡單。
在學校教書也不錯,特別是她現在已經不用為錢發愁,那就不用擔心職稱評級,不必為獎金操心只是做她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這樣的人生真是很輕鬆的一件事。
一直以來。每當對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想著不是什麼大事,也特別能夠理解對方於是就一次次的原諒到最後居然還落不了一句好,是人都會心裡不舒服吧。
沒有想著需要你報答什麼的。因為本來就不是因為要報答才幫助,而是因為自己想這麼做而已。但是。至少在是非上應該有個正確的態度吧?不然就會讓自己覺得自己為別人做了這麼多真是很不值得啊,這是一種思想上的疲憊。
就像現在的席虹。
「就算是席虹家有錢,那也是她家對吧!也是她們辛苦掙來的,那怎麼用也該是她們自己支配吧!不能因為別人有錢,別人就欠了你了,大街上的一個陌生人你不會覺得他有錢他的錢就該給你用。那為什麼自家親戚的你就覺得這個錢應該給你呢?親戚之間應該是互相幫忙而不是單方面的索取吧!席虹花自己的錢不需要別人來指出該花在哪裡不該花在哪裡吧?說別人不好之前最好是先想想別人曾經為你做過什麼,而你又為別人做過什麼比較好,你覺得呢?」
說話的是坐在一旁的凌小六。他恰到好處的充當了那個外人,把席虹礙於情面不好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本來就是,我的錢,我給不給人,想給誰給誰,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給也要讓人自願而不能你跑我手裡來搶是不?
不能因為我有錢你就看不到我的付出而只想著最後來「均貧富」吧!
莫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凌小六她們以前就見過,說起來席虹唯一帶回家的就是凌小六了,雖然沒有明說正式介紹。但是大家都猜凌小六是席虹的男朋友,所以說事情的時候也沒有避著他,結果沒想到他話會說的這麼難聽。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兩個的,全都不是好人!
話都說到這份上,還是各回各家的好,免得話趕話的再說出什麼不好聽的來,三姑張羅著散了,只是給二姑說下來她們姐倆再說,席虹倒是無所謂。既然交給三姑了,那她表明了態度之後就行了。具體的事情她是不會干涉三姑的。不過,凌小六同學今天表現的很好啊。難得回來一次,就帶他看看這裡的變化好了。
一行人出門,才離開飯店沒有幾步,就碰見了熟人,那笑的滿臉陽光的,可不就是李駿。
「咦,席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那邊你不用盯著嗎?......晚上一起出來唱歌吧?」李駿霹靂扒拉的問了一大堆問題,都不帶打結的,在這裡看見席虹,實在是太高興了。
李駿在x市的時候就跟席虹自薦過,當時席虹就說了如果這邊工作分配的不好隨時歡迎他去,他回來之後還是又跑了跑,不過因為他耽擱了一年的緣故,現在就算要分也要等著今年的大中專畢業生回來了才統一分配,不過,要想有個他心裡的理想地點,還是很玄的,他都準備好到時候直接過去x市了。現在既然在這邊遇見了席虹,自然要先打好關係再說,所以直接邀請了席虹晚上一起聚會。
席虹每次面對李駿的時候其實都有一點糾結,這個人,是怎麼都沒辦法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的,有時候話說多了,前世的記憶就會沒有預兆的跑出來,影響著她的態度,席虹自己是並不知道的,但是,旁人,特別是一直留心著她的人就不一樣了,看見她態度的一點點改變,都會默默的記在心裡,然後各自打算。
因為自己開著這些娛樂場所的緣故,席虹對這些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小地方夜裡也沒什麼娛樂活動,頭天晚上她們回來就窩家裡的,現在也不能就這麼把凌小六又綁家裡,所以最後定下了去舞廳,這樣,靜靜的坐那裡也沒什麼的。
雖然是自家小舅管的舞廳,但是席虹也沒辦法說這地方很好。特別是對比了九翼之後,這裡簡直可以說是簡陋了,不過,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處,進來純跳舞的人並不多,好多還是找個聚會的地方,所以,所謂的舞池禮儀這裡也就不用考慮了。
席虹她們選的是個角落的位置,這裡都是用相對的兩張高背沙發來形成自然的一個個隔斷的,凌小六將席虹讓進了靠牆的位置,然後自己就坐到了席虹的旁邊,這樣,只要他不動,外面的人完全沒辦法越過他去邀請席虹跳舞的。
幾個人弄了些水果零食在那吃著,順帶著看舞池裡的人,再聊聊各自感興趣的話題,席虹的感覺是——很養老......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心中那口氣鬆懈了的緣故,席虹覺得自己的心態一下子就蹦到了六七十那裡,覺得自己有點像要退休了的樣子,少了點激情。
不過,舞池裡的熱鬧還是不少的,這裡大多是約好了來的,就是說舞伴都是比較固定的,大部分的都只跟和自己一起來的人跳,所以,兩個女的一起跳的情況不要太多,而那些自己進來的男士去請人的時候,一般都比較容易被拒絕。
席虹就在那腦補他們的對話,自己玩的挺高興,這邊凌小六指給她看一對男女,明顯的兩個人都不大會的樣子,但是曲曲必跳,旁邊的李駿看了不禁跟他們八卦兼科普:「那兩個人肯定是快要結婚了現在來這裡突擊的。」
再一問才知道,現在結婚流行包舞廳,新郎新娘要開舞,所以要結婚了又不會跳舞的總是需要先來突擊一下的。凌小六聽到這裡不禁看了一眼席虹,不過席虹根本沒注意。
他們進來也有一會了,看人家跳舞也看了半天,把李駿的癮勾了起來,他們三個人,不管是誰跟席虹跳都要留一個人下來,李駿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去邀請一下席虹呢,面前就已經站了一個女子。並且很俏皮的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很幽默的說:「帥哥,請你跳支舞啊,不要不給面子哦!」
不同於李駿和席虹的生疏,李駿和莫麗那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兩人的母親都在食堂幫忙的時候關係就比較好,屬於很聊的來的那種,他們兩人又都有去幫忙,自然比別人更熟悉。
夜晚的莫麗妝畫的比較濃,打扮的又很時髦,而且主動來邀請一個男士,被她邀請的人很有面子啊,李駿也不用糾結留下一人禮不禮貌的問題了,而且跟莫麗跳了一曲後感覺兩人還挺合拍的,就這麼一曲又一曲的跳了下去。
莫麗當然是故意的,當看見席虹某一瞬間的不自然後她心裡就琢磨開了,把席虹在這裡從小到大跟李駿所有的交集理了一遍後,她得出一個結論,席虹對李駿絕對跟對別人不一樣。
不管是同學時候的另眼相看,還是隱晦不著痕跡的幫忙。席虹的同班同學多了去了,但是跟她聯繫著的,最多的居然不是女同學,算來算去反而是李駿,因為其他的席虹根本就都沒什麼聯繫了,所以李駿一下子就突顯了出來。
莫麗倒是沒想到席虹喜歡李駿什麼的,但是,有好感是肯定的了,二十二的大姑娘了,莫麗因為在讀書上沒天分所以讀了個初中畢業後就沒讀書了直接幫忙守店,也算早早接觸社會了,何況她媽媽早就催著她找個人嫁了的,自然把對像問題考慮了又考慮的。
席虹現在明顯是在廣泛撒網嘛!
而凌小六、李駿應該都在她的名單之上的,畢竟,兩人都各有優缺點,一下子,莫麗心底多了一個想法,破壞掉席虹的如意算盤,還能順便給自己找個不錯的對象。(小說《重生之賺錢要趁早》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195、狗血第二波(五)

席虹看著舞池裡的李駿和莫麗,現在流行紋眉,因此那些趕時髦的女人不管自己是什麼臉型,都去紋了一副細長高挑的眉毛出來,莫麗自然也不例外。
莫麗的五官並不是很出色,勝在年紀正好,她又捨得打扮,每天都要把自己畫的漂漂亮亮的才出來見人,現在的化妝品和化妝手法自然不像十幾年後講究有妝似無妝,明明畫了但是就要達到沒有畫一樣的裸裝,所以莫麗臉上的是濃密如洋娃娃的睫毛,白的似雪的臉龐,烈焰紅唇,嗯,外加整個人都香噴噴的。
莫麗在場中跳舞,眼睛可沒閒著,時不時的就要跑席虹身上溜一圈,隱隱的帶著一絲挑釁。席虹看著這樣的她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
席虹是在跟李駿結婚之後,才發現李駿這個人有點不夠深度,他喜歡的,真是很直白很表面的東西。
人家都說,好女人是一所學校,看一個女人不該只看她的外在。好男人要像山般穩健,海樣深邃,可惜,李駿不愛看書不愛讀詩,只喜歡跟人吹些閒牛,有時候還老犯些常識性的錯誤。而他喜歡的女人也很簡單,艷如桃李,魔鬼身材。
如果是那種極品的美女也就罷了,可惜的是他完全不介意人工美女,看著濃妝艷抹的,時不時還賣弄個的他居然都能流口水。總是令席虹難以忍受心中那種失落,彷彿自己都一下子被他把水準拉低了,席虹身材極好,可是她從來不喜歡別人關注這點,別人談起她來。表揚也是說個很有氣質。
可是,現在居然碰見了一個不懂氣質是什麼的,每次都希望她也塗個紅紅臉頰紅紅嘴唇的人,那種感覺真是難以言喻。以前看瓊瑤小說,裡面看著有個所謂有如詩情懷的女子。嫁人那夜還想著讓男人注意到自己在睡袍上的結的小小心思,結果男人哪有那麼多浪漫心思,只是很粗魯的過他的洞房花燭。還覺得這女人矯情了,生活哪有那麼多的詩情畫意,更多的還是油鹽柴米,必須得及早調整自己心態才行啊。
沒想到她居然也遇見了差不多相同的情況。雖然她不像小說裡的女人那樣天真,可是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跟人完全沒有一點共同語言。每一件事情的看法,她和他都完全湊不到一起去,那種一丁點相同點都找不出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磨合初期真是分分鐘都在生氣。也是虧得那時候李駿的工作不常在家,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多少,不然,說不定一開始就分了。到後來,則是習慣以及日子久了之後的同甘共苦,是個人總會處出一些感情來,也就想著那就這麼過下去吧。
就像一直以來不管怎麼改變總有一些東西固執的跟了她兩世一樣,有一些回憶也不是那麼容易說丟就丟的。席虹遇事猶豫不決的性子在她的感情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對待感情,她總是覺得可有可無,這樣也行那樣也行。一路走來遇見的人也不少了,其中也不乏讓她有一點動心的,可是,她的感覺就老是那種,這個人也可以,那個人也可以。反正,所有的人如果到最後自己總是要一個人陪著走下去。那隨便這個人是誰都可以。端看到時候跟誰的緣分深一點,能夠趕在一個自己想定下來的時間表白。
好像是一點要求都沒。好像是她把自己放的極低讓別人選擇她而不是她選擇別人。其實只不過是她不再相信世間真的有那種令人不顧一切,愛之令人生,失之令人死的愛情。也可以說,她是膽小鬼,因為怕受傷,所以根本就不敢拿出心來賭一份未知結果的感情。再直白一點說,經歷過一段讓人疲憊的婚姻,席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來愛了,愛,又是個什麼東西呢?能吃嗎?在這世間真正能夠明白愛的又有幾個呢?大多不過都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既然只是兩個人搭伴過日子,那麼,這個人是誰其實也不是很重要了,只要他人品好,席虹相信他們就能過的好,特別是在這輩子已經可以不用為那些俗事操心的情況下。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兒,這話話糙理不糙,不管怎麼說,有了錢,至少兩個人不用再為家務誰做起爭執了吧。俗世男女最容易爭吵的不就是這個嗎?簡單粗暴的把它從源頭拔掉,它總不會再作怪了吧!
至於別的,實在不行,找個令人沉迷的愛好,兩人都有了事情要忙,又怎麼還會磕磕碰碰呢。
席虹現在的心情詭異的挺好的,這一刻她真正的解脫了,以前雖然言語上不承認,但是她內心裡實在是有些從一而終的思想的。
就算她曾經笑話過自己那種「喜歡的第一個人也是唯一的那個就是自己攜手一輩子的老公,從始至終,沒有別人,只有他一個人,兩個人慢慢變老,直到齒搖發疏,這真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想法天真,可是不管怎麼取笑,不管怎麼給自己說要現實,這總是她心裡的奢望,就算做不到依然是藏在心裡的。
以前席虹還想著,努力的愛我所選,爭取把李駿變成那個唯一喜歡的,後面發現工程太難實在沒辦法完成那就退一步,至少保持著那個只有他一個人。
人都是妥協著妥協著就忘記了自己的堅持,席虹就怕自己到最後也變成這樣一個悲劇的人,所以再難都咬著牙關堅持。即使是那種只有唯一的想法經常被李駿的「男人死了男人在,女人死了女人在」超現實人生哲理洗禮,導致有了從來一次的機會會想法動搖,但是也從來沒有主動去實施過,就這麼猶猶豫豫的一直拖,心底未嘗沒有等他們一個個選擇後自己就不用煩惱的念頭。
但是看著舞步輕盈的李駿和他懷裡笑的開懷的莫麗,席虹發現,其實最好的就是讓李駿跟他喜歡的那一款女孩在一起,過他曾經羨慕過的別人的生活,他不是常說別人家的老婆怎樣怎樣嗎?現在不管是換成誰,對他來說都是曾經的「別人的老婆」啊!他可以過他一直想要的生活,說不定就能得到他想像中的幸福生活了呢。
而席虹呢,席虹也可以不用糾結不用壓抑,而且,換了一個人,說不定她還能當上媽媽呢,有些時候,兩個人都沒有問題卻沒有孩子,大概就是上天注定他們兩人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
席虹自個在那想來想去,思緒一會跳這一會跳那的,自然就忽視了旁邊的那個人。可是,凌小六是能容忍別人忽略他的性子嗎?肯定不是啊!
他看著席虹的目光一直盯著舞池裡的李駿,不高興的瞇起了眼睛,側過頭去附在席虹耳邊說:「豬,你想跳舞嗎?下曲我們也去啊!」
耳朵邊突然熱熱癢癢的,席虹打個寒顫一下子回過了神,她耳朵最怕癢了,不由慶幸現在是坐在沙發上,不然說不定腿都會軟一下那不是丟人丟大了嗎!
席虹不禁白了凌小六一眼:「好好說話,我聽的到,你不用湊這麼過來。」以前別人要跟她說什麼悄悄話,最多也就把手放耳邊上,其實人還是離的遠的,就連唐芯都不敢湊她很近。可是凌小六卻是嘴都貼在了她的耳朵上,這人今天過分了哈!卻完全沒有想到,她一開始看的是舞池裡的李駿跟莫麗,後來思想放空想自己的心事去了,但是在別人的眼裡卻是她的眼睛一直在跟著李駿轉的。肯定容易讓人誤會她對李駿有什麼想法的啊!
凌小六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說要跳,下一首舞曲一響起他就站了起來,同時很霸道的將席虹也拖了起來,抱在了自己懷裡。交誼舞真是個名正言順的吃豆腐的好東東啊,又可以捏捏小手,還可以抱抱小腰,凌小六已經愉快的決定了,以後必須不能讓席虹在沒有他陪伴的時候上舞廳啊!
這是一曲很舒緩的慢四,凌小六帶著席虹慢慢的移動,沒有什麼華麗的技巧,只是享受把這個摟在懷裡慢慢搖的感覺,只是這邊的人普遍個子不高,他跟席虹兩個在舞池中就很顯眼了,不過凌小六倒是很享受這份顯眼帶來的好處。席虹被他突然拉下來是不大高興的,何況他還摟的這麼緊,太沒有禮貌了。而且因為他高度的問題,為了照顧席虹,他手放的很低,這樣看著席虹的手就在他的胸前似得,席虹就小小的掙扎了一下。
可惜這點反抗在凌小六看來完全可以忽視,依然笑瞇瞇的帶著席虹慢慢的搖啊搖,席虹才發現,凌小六在外面這幾年,除了一張冷臉換了一張笑臉,這臉皮的厚度也呈倍數的增長了啊。
反而是席虹,雖然很少回來,畢竟是在這裡長大的,小城市最不好的就是大家幾乎都是認識的,即使你不認識別人,但是別人卻可能認識你,不想讓以後有人去爸媽那裡說嘴,席虹也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見掙扎無果倒是就偃旗息鼓了,說來她也好久沒有跳舞了,以前還很喜歡的說。(未完待續)
ps:剛才複製的時候出了點問題,然後修改了一點,剛剛看過的親重新刷新一下再看一下啊,不好意思啊!

  ☆、196、狗血第二波(六)

有句話叫瘦田沒人耕,耕開有人爭,它適應於這世界上的所有行為。
開始席虹和凌小六坐那裡聊天的時候旁人還要掂量一下他們是否只是進來找個地方坐坐的,自從他們跳了一曲之後想請席虹跳舞的人就多了。
可惜才有走過去的舉動呢,才走到半路,凌小六就總把席虹拉了起來,完全不給他們機會。這一晚上,李駿和莫麗,凌小六和席虹這兩對就沒換過舞伴,跳完了全程。
席虹到後面也很享受舞蹈本身了,自從她把所有的技巧都練的熟的不能再熟之後,那種每天一到練習時候就激動萬分的積極性已經淡了,她每天練習的舞蹈現在大部分的功效是為了保持身材了。平時的時間更願意拿來學一些她不會的東西,她就是這麼個人,任何東西都是不會的時候興致最高,不怕苦不怕累,廢寢忘食都要學,而且很享受學習中的快樂,但是在學會之後,那種神秘感沒了,她的心就淡了,更多的是當成一個任務一個習慣而已。
而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想純粹的放鬆跳舞更是沒有,既然有這個機會就好好享受,何況,以前也沒碰見這麼優質的舞伴,人帥身材好,身上還沒異味,換以前,這是妥妥的艷遇對象啊。
凌小六帶舞也中規中矩,從來不弄什麼花樣,不過他樂感不錯,席虹覺得跟他跳舞還挺舒服的,看來這傢伙在國外也不是天天書獃子嘛,該有的娛樂活動看來不少。席虹忍不住調侃他:「跳的不錯嘛,看來你以前沒少參加趴體經常練習嘛。課餘生活是不是很多姿多彩啊!」
凌小六一本正經的回答她:「那倒不是,去了之後覺得有個舞不錯就專門去學了下,這些都是那時候順帶學的。那舞你跳一定很好看,到時候我教你啊!」
「哦,行啊。只要有時間。」席虹也沒放在心上隨口就答應了,直到很久以後她才發現自己吃了孤陋寡聞的虧,怎麼也想像不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舞蹈,動作如此火辣又如此曖昧,即使凌小六表面怎麼義正辭嚴的說舞蹈本身得用嚴肅的目光去看,要身體協調腰部柔韌有力的人才能跳的好。這是性*感不是色*情!可是也要他自己的行為照著他說的來啊,席虹也是那一刻才悟了,就是表面上一本正經遙遠的猶如高嶺之花的男人,你也擋不住他私底下骨子裡的色!
當然現在席虹是不知道的,而且回去之後凌小六好像突然愛上了跳舞。每天夜裡都要邀請席虹陪他去跳舞,時間一長,席虹也習慣了這個人,以前還提醒著自己注意跟任何人都保持了一點距離,現在就算白天有時候凌小六無意中把手搭到她肩膀上,席虹也不像開始那樣反應過激一下子跳開了。
當然,這也可能歸功於凌小六的臉皮夠厚,記性夠差!曾經趙慶璋也無意中搭過席虹肩膀。被她下意識的反應愣住,以後跟她相處也很注意了。
商業大樓趕在新年前完工並且裝修完畢,接下來就是商家入駐超市開張品牌推廣。席虹幾人忙的是昏天暗地。雖然說提前了很久就一直在做準備工作,但是很多問題也總要真正去做才會暴露出來的。好在大家考慮的問題非常全面,暴露出來的問題也差不多都還在可控制範圍內,所以一切都還算順順利利。
無人看守,自助購物,價格偏低。買滿一定金額後還可以成為會員,憑會員卡消費到一定金額後還可以享受返款福利。這超市從開張的那日起就人流如梭,熱度經久不減。
因為安裝了大量顯眼的攝像頭。又在第一天就輕易抓住了幾個偷偷摸摸不想付錢把東西藏在衣服裡想僥倖脫逃的人,超市的安保工作效果顯著,開張以來還未丟過東西,這真算一個奇跡了。或許是那第一天就送上門來被逮住在大門外站了一天的小偷給進出的人印象太深了,那些開始見地方又大又沒人看守心存僥倖的人也歇了心思,老老實實的付錢,畢竟現在還在九十年代,經過嚴打之後,社會治安還是很不錯的。
快過年了,凌小六是得回家的,不過在回家之前很巧的讓他看見了何志文。
何志文跟他們曾經見過的那個樣子差別也太大了,凌小六差點沒把他認出來,明明只比他大一歲,但是,何志文卻感覺比他老了不少。
跟他交談了不久,凌小六就肯定,雖然經常跑長途是加速他面相顯老的罪魁禍首,但是更主要的,怕還是他心境上的滄桑讓他改變這麼大。
看他跟席虹的相處,凌小六也發現了這何志文對他家豬也是不一樣的。那種自己喜歡的人太優秀了吸引了無數人既驕傲又心塞的感覺大概要陪伴他很久了,但是,凌小六想還是得加快腳步盡快把人真正變成自家的才行,那就可以把驕傲又心塞變成驕傲又得意了。
何志文是專程過來席虹這裡取經的,自然看見的不僅有凌小六還包括趙慶璋。這兩人對席虹的心思都很容易就看透了,不過,席虹對他們的不同自己沒有發現,但是同樣經歷過失敗的何志文還是看得出來的。
他選擇開誠佈公的跟凌小六談一談,按他說,這是成熟男人間的man』stall,好吧這歌最近很紅,他難免入戲太深。
有不甘,有嫉妒也有釋然,最後何志文還是推心置腹的跟凌小六說了幾句心裡話:「如果沒有瞞一輩子的把握的話,那就只能選擇任何時候都要潔身自好,席虹這個人在感情上其實是有潔癖的,而且她特別狠,如果只是和她做朋友的話,很多事情她即使她不贊同也能接受也能理解,但是,如果是想跟她進一步的話,只要被她知道了一點她先就把你排斥在外了一點機會都不會給的。你還得自己慢慢的想原因,我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了,希望你好運。如果你成功了那一定得好好的對她,要知道,稀罕她的人多的是,如果真的做錯了事情,就算是後悔,這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賣的。」
何志文的失落其實很簡單,他接觸社會算早的了,因為喜歡車就自己跑長途,當組建了車隊之後更是一年有大半時間在車上,開長途車的,沿路的誘惑不要太多,何志文初始是年紀小,跑了幾年之後,在隊裡其他司機的言傳身教之下,也做了不少風流韻事,結果席虹跟唐芯才蹭了他一次車就發現了,雖然不知道席虹怎麼會看出來的,明明唐芯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是,席虹就是知道了,還鄭重警告了唐芯何志文不是一個結婚的好對象。
誰能理解何志文無意間聽到這話當時的晴天霹靂!
對席虹,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家裡,都是抱著一份等她長大如果能成一家就太好了的想法,甚至何志文都想過了,等到席虹長大,他就要拒絕外面所有的誘惑,一心一意的對她。畢竟外面那些,不過是無聊時候解決慾望的玩樂,席虹不管是從自身還是能力上都是值得他付出的人。結果沒想到在席虹的心中他居然成了一個:「做為朋友來說很耿直熱情也講義氣,但是最為對像來說,這麼一個管不住自己對自己都不負責的人怎麼能夠指望他能夠對他另一半負責呢?」的人。
更慘的是,他居然完全反駁,雖然心裡有那麼想過,但是習慣的力量也是很可怕的,習慣了一路上有人慰藉,誰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夠堅持的了呢?一年兩年可以,十年二十年呢?也就是在那時候,他才發現席虹並不像她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強,其實她是一個根本沒有安全感的人,只是平時被她用一層又一層的假象掩蓋住了。
自己得不到的,也不願意讓別人得到。但是因為喜歡她,又忍不住希望她能得到幸福,所以何志文最後也忍著心酸,提醒了凌小六一下,從這點上看,他對席虹大概也算真愛吧,只不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對何志文的話,凌小六並沒有回應,也沒有跟何志文解釋什麼,自從十七歲以後,除了席虹,他的心裡就再沒進過什麼人了。
他並不是不解人事,吳全安當初給他講的完全讓他提早就摸到了男女情*欲的大門,在別人還只知道牽牽小手的年代,他就知道了男女之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除了席虹,他完全沒有找另外一個人做這個事情的想法。
有時候心裡有了一個人,你並不需要刻意的為她守身啊什麼的,只是因為別人不是這個人,所以就算是對著她的照片想她想的發瘋,對著其他人卻根本入不了眼內,全身心都被這個人佔據了,還能看見誰呢?
所以,這才是那些熱情開放的外國妞眼中含蓄保守的「ling」的真面目,因為他心裡早就有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希望所有的回憶裡只有她!(未完待續)

  ☆、197、第一次求婚

凌小六回到h市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關心自己的生意,而是先找到了錢國慶去看拜託給他弄的房子。
房子是上次回來就買好的,後來凌小六又陸陸續續打電話回來告訴錢國慶裝修思路,本來就是錢國慶的建築公司做的項目,他手下的人弄的,倒是省了好大的事。
站在裝修好的房間裡,凌小六滿意的謝了錢國慶,雖然他沒有回來,但是錢國慶連燈具、熱水器、櫥櫃什麼的都全替他弄好了,他只需要買自己喜歡的傢俱放進去就行了。
錢國慶陪著他來的,對於凌小六的謝意他倒是不在意,只是很認真的再次跟凌小六確定:「你認真的?真的就這麼定下來了?」
凌小六拜託他弄房子的時候他就開玩笑的問:「是準備新房啊?」結果凌小六給了他肯定的回答,讓他大吃了一驚,凌小六回來還沒有多久,如果是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交的女朋友也就算了,可是凌小六說了對象是席虹他不禁就有些擔心了。
凌小六出去前他是知道挺喜歡席虹的,可是畢竟有六年的距離在那裡,就這麼定下來一輩子的事情,總覺得很輕率的感覺。做為朋友,雖然可能這個意見不讓人高興,他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擔心。沒想到凌小六卻這麼跟他說:「這個事情我考慮了很久的,不用擔心。而且我現在更肯定了,你現在不應該為我擔心,而是該為我祈禱,我還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呢。畢竟她現在還小,有些人玩心重。她是事情多,何況她家不在這裡,我還有場硬仗要打呢。」
凌小六這個心思只是告訴了錢國慶,其他幾人等到事情定下來了再告知也不遲,事情沒成之前就大肆張揚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跟家裡先報備了一聲。凌小六的父母對席虹倒是不陌生,印象也很是不錯,不過對於自己兒子還沒得到別人認同這點,凌老爹覺得,這是不是太遜了一點。
在事情還沒有定下來之前就跟家裡攤牌,凌小六也是不得已。雖然很想把媳婦娶回來嫁雞隨雞,但是席虹那邊的事情才剛剛起步,還不到能夠完全放手的時候,再加上她家裡的關係,最開始肯定是不會考慮離開的。這樣的話,他只有也先在那裡呆段時間,然後慢慢的考慮把人帶回來的事情。
過了一個熱鬧的年,凌小六每天都在跟錢國慶等人聯絡感情,心裡每次挺隱秘的想到,如果事情順利,席虹答應了他,那這就是他單身生涯的最後一個年了。每次只要這麼一想,就會不由自主的激動迫切起來。
唐芯放假回來自然是跟著他們一起混,幾個人最愛呆的地方就是九翼。論起合心意的休閒場所,幾個人倒是很自信的,自己的地方是最好的。
而且去其他的娛樂場所,根本避免不了三陪服務,現在到處都是三陪女,有她們生意雖然好。但是九翼是不沾這個的,主要原因當然是九翼裡有唐芯和席虹。又有兩個喜歡她們的人,在自己的地方出現這種人。感覺一下子就降低了格調。
原因當然不止這一個,做下這個決定還有很多方面的考慮,但是到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都知道九翼是一家很單純的娛樂場所,那些沒有特殊需要的,朋友聚會的,情侶約會的首選都是這個地方,倒是牢牢的抓住了一大批固定客源。
假期裡的一件大事就是趙遠帆跟唐芯把話挑明了。
那天幾個人吃完飯出來在大廳裡遇見一群人,其中一個長相英俊打扮新潮的男人認出了唐芯,很熱情的跟她打招呼。唐芯卻沒什麼印象,很茫然的聊了幾句,在對方的提醒下才想起初中時代認識的那個跳舞跳的不錯還跟她成了筆友的人。
雖然唐芯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但是這空前的引爆了趙遠帆的危機意識,本來唐芯在讀書就夠叫人操心的了,時不時還要冒出點不定因素來。唐芯實在是長的太好,就算她大大咧咧的女漢子性格都擋不住前仆後繼的桃花,偏偏她還懵懵懂懂的,實在是太糟心了。
於是激動之下,趙遠帆直接把唐芯帶去談了一談,以前席虹也跟唐芯玩笑之中談起過這事,可是猜測跟對方真正表白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唐芯意料之中的不知所措了,面對趙遠帆的步步緊逼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己常見應對方式——跑去找席虹!
嗯,她跑的時候還捎帶上了同樣心急的凌小六。
席虹看見這兩個人也是服了,這才初五呢,這兩個人年不好好過還到處跑。不過過年總是很空閒的,倒是可以陪他們好好的玩一玩。
可惜,裡面有個凌小六,注定她就清閒不了了。凌小六以前就有了在x市買套房子的意思,席虹平時也有替他留意,只是現在x市根本就沒有什麼商品房開發,一般都是單位的集資房,要不就是以前修的自建房。
凌小六最開始住的酒店,後來租了一套房子後,事情太忙房子的事情就擱下來了。這次來,凌小六卻很急的樣子,不過也是他運氣好,上次席虹跟他一起回縣城的時候,有跟家裡那邊的親戚透露過在x市買房的事情。
x市他們認識的人實在太少,沒有渠道想碰運氣實在是太渺茫了,反而是因為x市發展的不錯,周邊縣城的單位好的都流行在這邊集資建房,有指標又在縣城上班的,因為沒有什麼時間過來住就會把房子賣掉賺點差價。縣城裡面只要放出風聲去,人托人的,自然就會有人聯繫你了。
凌小六回來的正合適,有人要賣房,才修好兩年的集資房,三室兩廳一廚一衛,有九十多個平方,不過對方開價貴了一點,要十萬。這個價格放以後是便宜到爆,以幾年後就升值來看也不會虧,但是面積小了點放在現在卻是算貴的了。
一個價格高了點,一個現在一時能拿出這麼多現金的人不多,這房子從主人起了賣掉的心拖了幾個月了,都無人問津,結果從朋友的朋友那裡聽說席虹想買房子這不就問到這裡來了嗎!
幾個人一起去看了房子,凌小六還算滿意,這地方離席虹家裡並不遠,都不需要坐車,走的快二十分鐘能到,就算慢慢散步半個小時也能走到。
而且因為是縣城在x市的集資房,大部分人都在上班,這裡住的人大部分都是那些人家裡的老人,有些甚至就是放假了過來住住,平時很清靜的,環境不錯。
凌小六看過之後就直接定下來了,簡直比席虹這個老買房子的人還要乾脆,原主人也很滿意,直接把換房產證的事情承擔了。按理說,集資房是要五年以後才能上市的,不過這房子修好後房產證一直都沒辦,能佔到名額的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關係呢,所以原主人直接把凌小六的名字報上去就行了,很簡單的就拿到了凌小六名字的房產證。
房子有了,又該跑裝修的事情了。
席虹記得很早以前自己房子裝修的事情。因為李駿工作的原因,家裡房子裝修全是她一個人在跑的,因為地方小,裝修材料什麼的為了省錢也為了買到合心意的全要到x市來買,她就跟幾個也要裝修房子的人約好,一次次的先跑裝修材料市場看貨。平時要上班,只能週末坐車來,從一下車就開始馬不停蹄的看,每個人都弄一個小本子,記下每一家的價格,然後回去後比價交流,光是看材料就跑了兩個月。
然後終於定下來要買的材料,幾個人一起去看了房子,凌小六還算滿意,這地方離席虹家裡並不遠,都不需要坐車,走的快二十分鐘能到,就算慢慢散步半個小時也能走到。
而且因為是縣城在x市的集資房,大部分人都在上班,這裡住的人大部分都是那些人家裡的老人,有些甚至就是放假了過來住住,平時很清靜的,環境不錯。
凌小六看過之後就直接定下來了,簡直比席虹這個老買房子的人還要乾脆,原主人也很滿意,直接把換房產證的事情承擔了。按理說,集資房是要五年以後才能上市的,不過這房子修好後房產證一直都沒辦,能佔到名額的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關係呢,所以原主人直接把凌小六的名字報上去就行了,很簡單的就拿到了凌小六名字的房產證。
房子有了,又該跑裝修的事情了。
席虹記得很早以前自己房子裝修的事情。因為李駿工作的原因,家裡房子裝修全是她一個人在跑的,因為地方小,裝修材料什麼的為了省錢也為了買到合心意的全要到x市來買,她就跟幾個也要裝修房子的人約好,一次次的先跑裝修材料市場看貨。平時要上班,只能週末坐車來,從一下車就開始馬不停蹄的看,每個人都弄一個小本子,記下每一家的價格,然後回去後比價交流,光是看材料就跑了兩個月。(未完待續)

  ☆、198、拒絕

曾經在席虹還是一個單身的小姑娘的時候,也幻想過有那麼一天,自己喜歡的人帶自己去看一套非常漂亮的房子,然後告訴她,這就是他們以後的家!
這真的是那個年代最浪漫的求婚了,不過,除了能夠在幻想和小說電視裡見到,現實中恐怕是沒有的,更多的是兩個人一起象辛勤的螞蟻一樣,一點一點的打造自己的家。
等到她已經為人婦以後,看電視上那些手捧鮮花跪地送上鑽戒求婚的情節時,總要感歎自己那年代可沒有這麼浪漫的做法,羨慕嫉妒一番。
她怎麼想大概也不會想到有這麼一天吧:有人真的為她買了一套房子,按照她的喜好打造了一個家給她。更有她從來沒有想過的玫瑰與鑽戒!
可是面對這一切的席虹卻沒有象想像中那樣流下幸福激動的淚水,哽咽著說「我願意」!事實上她已經驚呆在那裡了好嗎,這世界上哪有人是跳過了戀愛的步驟,直接就快進到了求婚的啊!
所以說男人是火星來的,女人是水星來的呢!
對凌小六來說,是席虹很早很早就喜歡上了他,並且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雖然後來發現有一點點偏差,但是他已經喜歡上了她,自然也就努力也讓她喜歡他了。
那些無言的關心、無言的縱容、無言的體貼全都是席虹對他無言的愛!
那些一個人在異鄉的日子,他會一遍遍的回憶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當他做出好吃合口味的飯菜被同學稱讚的時候,會想到那個因為喜歡他而為他考慮的這麼周到的人一點點教他做菜的情景。
不是沒有人喜歡他。不是沒有人對他表白,也不是沒有人邀請他享受一場短暫的歡樂,可是每次想到那個答應等他回去的人,心裡就滿滿的再也容不下別人。
等到再次見到她,發現她並沒有改變。而且越來越耀眼了,自然想牢牢地把她抓在身邊,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記號,何況,對他來說,幻想著跟她一起生活已經好久了。對於自己想要得到的,凌小六從來都是很積極的付諸實踐的。這也是留學的人那麼多,而他能夠成功的原因,抓住機遇,毫不遲疑的快速出擊。在別人還在觀望的時候,他已經把成功握在了手裡。
但是對席虹來說就是完全不同了,凌小六從最開始一個孝順的路人到欺負閨蜜的中二少年,然後變成一個跟她針鋒相對的沒有風度的討厭鬼,再然後是犯錯後努力改正盡力幫忙的夥伴,再到跟他和他的朋友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真是經歷了好長一個階段。
到最後她是發現凌小六大概喜歡上她了的,不過一直認為都是少年人年少輕狂時候的一段過往。等到時間長了,他成熟之後就變成一段褪色回憶的。當然,也可能是她自己已經變得冷心冷情了。所以總是不自覺的把自己代入到了別人的感情裡,用自己的想法來為別人的感情下定義。
但是,不管怎麼說,她是寧願相信別人都是以合不合適,參考各方面之後來考慮一段婚姻,也不怎麼相信那什麼愛的要死要活的愛情的。
感情肯定是有。沒有怎麼會想著要在一起,可是。是不是那什麼愛情,或者說。是不是每個人所以為的那種能夠燃燒自己,眼裡再也沒有其他的愛情真是要打個問號的。
凌小六回來了,凌小六貌似還喜歡她,這些她也有感覺,也沒有阻止這個感情順其自然的發展,有時候也很理智的分析,在她認識的這麼多人裡面,如果要問以後大概會選擇誰,她想,如果沒有再遇見那種能夠讓自己忘記自己不顧一切的人,選擇凌小六的機會應該是最大的吧。
她肯定是要找一個人一起度過一生的,那種自己過一輩子的想法早在上輩子她就知道不可能的啦,時間久了,寂寞就會把這個想法壓垮的,既然是不可能堅持下去的,那她在自己年華還未老去的時候就一定要先考慮著了,年輕的時候,選擇總是要多些,而且只有年輕,才會允許犯錯,不然的話,等知道錯誤的時候想改正都會覺得沒有時間了。
而她也不止一次的分析過自己,以她現在可以說是有點病態(那些能夠讓人熱血沸騰的感情缺失應該算是病態吧?)的感情狀態來說,應該是找不到那一個讓自己不顧一切的人了,而且,她就不是那種會自己出去找的人!所以也有想過,如果凌小六真的喜歡她,對她感情足夠深的話,他們兩人相處個幾年,磨合一下,確認相處的不錯,不會大吵大鬧,大概就會按部就班的結婚生子。想到生子,席虹就會想到自己曾經對孩子的那種渴望,這輩子她一直很嚴苛的控制著自己極少喝涼水,就是在炎熱的夏天也盡量少的吃冰,根本不做任何可能傷害到自己身體的事情,應該不會出現那種身體明明沒有問題但是就是懷不上的事情了吧?不過這種事情總是很難說,也許年輕一些更好?那要不就提前一點?
可是再怎麼提前,在席虹的想法裡,那至少也是一年多兩年的事情啊,畢竟還要看雙方父母的意見,還要解決相距太遠的問題,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啊,反正怎麼想她是沒有想過凌小六回來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會想到結婚這個事情的。
身處一個自己想像中的家,面前是嬌艷馨香濃烈似火的玫瑰,捧花的男人帥氣英俊,而且似乎對自己也是深情款款的樣子。有一霎那席虹真想就這麼答應算了,反正總要結婚的,反正以後的選擇可能也就他了,既然早晚都是他,又不等著再出現一個比他更好的人,答應好像也沒什麼。
可是,她不是那種沉迷於童話相信結婚就是「王子和公主從此以後就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然後「d」的小女生啊!她知道婚姻裡更多的還是柴米油鹽,她更知道夫妻生活不只是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只是坐著聊聊天,或者牽牽小手,一個擁抱一個親吻就完了的,夫妻之間的親密那是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這世界上,不會有另外一種行為會比夫妻之間做的事情更親密。
即使是她現在並不反感凌小六的接近,她想她對他的擁抱大概是能夠接受的,但是,現在她大概是怎麼也沒辦法接受與他裸裎相對的吧,額,也可以這麼說,不只是凌小六,現在還沒有一個人能夠讓她放心的把她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即使凌小六在她心中的分數比其他人高,但是,一樣還在及格線以下。
可是,她真的沒有碰見過這種情況,也不知道這時候應該怎麼說才能準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又不傷害到凌小六的自尊,想想人家為自己做了這麼多,看著他眼裡只有她,臉上的那種希翼的微笑,自己卻要一盆冷水潑上去,席虹光是想想就覺得好殘忍好尷尬,而且說了之後他們以後該怎麼相處啊!所以席虹不出意外的呆住了,那種沒有急智的人你永遠不能指望她在關鍵深刻能夠突然靈光起來的。
席虹呆住,可是不妨礙凌小六接下來的動作,也無法阻止她的眼睛將這些傳遞給她的大腦。
看席虹並沒有接過自己手上的花,在凌小六的想法裡大概是席虹高興的呆住了,畢竟他以前看見的求婚所有的新娘這時候都是愣住的,席虹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她沒有流淚。他把花往上一送,就送進了坐著的席虹的懷裡,因為坐著的關係,那花就好好的生在了她的懷裡了,也不會掉。然後凌小六摸出了一個首飾盒,打開之後裡面是求婚必備道具——戒指,這時候的凌小六還有心思為自己的行為點個贊,沒有學別人把戒指藏在花裡什麼的,浪漫是浪漫,可是在對方傻住的時候就沒辦法接後續了,還是他這樣的乾脆!
拿出戒指,凌小六握住了席虹的左手,這時候席虹終於反應過來了,再不說點什麼,那傷害就更大了。她趕緊握住了凌小六的手,急切之下,她根本就沒發現自己現在的這動作有多奇怪,本來就是凌小六握住她左手,可是她一急之下,就想著怎麼阻止,就把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隻手一起,現在是緊緊的把凌小六的手抓在了自己手裡。
總算思路也跟著清晰了一下:「小六,那個我沒有準備,我完全沒想到。那個這個也太快了吧,我們那個......」想了下該怎麼說才是最正確的,「你看,你才回來沒多久,我們好像還不到這個地步你覺得呢?
那個,我得好好想想,這個時間也太快了,你得給我時間想想,這個事情......不行,我現在太亂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行,現在還不行,我完全沒有準備,所以我現在沒辦法接受,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未完待續)

  ☆、199、凌氏追求模式

話說出口,席虹還是挺忐忑的,眼睛也不敢看還單膝跪在地上的凌小六了,只敢死死地盯著自己懷裡的那一大捧花。
房間裡沉默了一會兒,席虹真是覺得挺尷尬的,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緊緊地握著人家凌小六的手,趕緊放手。手鬆了還沒收回來,被凌小六抓住了:「唉,果然是還是急了點嗎?我知道了。」
嗯?他知道什麼了?席虹驚訝不解之下,不禁抬起了頭,看向了凌小六。
真正正視了他,才發現他臉上並沒有那種被拒絕之後的不悅,甚至,這時候他的臉上也依然是微笑著的。
看見席虹看過來,凌小六嘴角笑容的弧度更大了,然後做了個更讓席虹驚訝的動作,他用一隻手就把席虹的兩隻手捏在一起了,拿著戒指的那隻手很溫柔的撫上了席虹的頭,替她把滑落下來的頭髮順到了耳後,用那種大人遇見頑皮的孩子,包容而又寵溺的聲音說:「知道了,豬,我會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做的,你呀!」
問題是席虹都不知道什麼叫自己喜歡的方式啊!
這一茬就這麼奇怪的過去了,凌小六把戒指收好後,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陪著席虹吃飯去了。
然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跟席虹的相處方式好像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席虹意外了幾天,也就不管了。她本來就是個很會寬自己心的人,只要問題不明擺在面上必須解決,她就可以當不知道這個事情。甚至還認為自己又發現了一個真理:很多事情,與其自己在那裡想來想去。自己嚇自己,還不如去面對,然後就會發現這個事情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可怕。
完全把自己現在的逃避行為無視了,還在自得自己拒絕凌小六的時候很聰明,才能把話說的那麼好。既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又沒有影響和凌小六之間的關係。
席虹沒有發現的是,她本來已經很久沒有這種逃避行為的,這輩子她一直都是只要發現問題就馬上解決的,不但是她自己的事情,身邊的朋友遇見事情的時候。她一直都是主張長痛不如短痛的,即使注定是傷口,早點擠出膿汁,才會早點復原。
一直以來,她都是很積極的壓搾著自己的潛力。一路前行不曾回頭不曾退縮的,可是現在,她不但逐漸的加深著對凌小六的依賴,雖然她並沒有發現,一直以自己在和夥伴一起努力來定位著自己跟凌小六現在一起做事的行為。實際上,那些需要動腦筋的事情凌小六已經全都做了,她現在更像是凌小六跟趙慶璋之間討論事情時候的橋樑。
而且,她現在越來越恢復了懶散的本性。那些需要操心的事情有人主動做了,她好像就過上了沒事就看看風景,做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的那種隨心所欲的生活。以前要想這樣。總要控制著先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先做完然後才能放放心心的過自己的生活,這個計劃是放在起碼十年後的,那時候房子價格漲上來了,買房子的貸款也還完了,她就守著自己的房子收租金過日子就行了,那時候班也不上了。時間全都由自己安排,把自己想看的想玩的想吃的全都做個夠。
可是。現在一下子就提前過上了自己嚮往中的理想生活,因為也在做事情的緣故。完全沒有負罪感,所以席虹現在的心情天天都是非常高興的,心情好,自然看什麼都是美麗的,容忍度也是很高的,然後,席虹在某一天很自然的被凌小六攬在懷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凌小六一天一點加深程度下習慣了他的親近。
席虹就是那只被溫水煮著的青蛙,習慣了凌小六的溫柔體貼後,眼裡看見的就只有他了。
沒有看見趙慶璋在他們天天成雙入對後越來越沉默,甚至還欣喜於趙慶璋現在和她相處的時候完全就是老同學模式,沒有了以前那種似有若無的試探,完全沒有想到這是因為趙慶璋看到凌小六對她一天比一天親密的舉動而席虹完全沒有拒絕後才不得不死心。
這個世界上從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
而且,凌小六做的,遠遠不止與席虹在一起為她擔負起一切。在席虹上班的時候,他也沒有閒著,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了,就開始去刷席爸席媽的好感度。
席虹的心結之一,就是距離的問題,不是因為她介意,而是因為席爸席媽會在意這個問題。他在這裡買房子短時間內是可以讓他們沒有這種女兒遠嫁的憂慮,但是他畢竟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的,那邊還有自己的父母呢,也許以後的生活可以一個地方住一段時間,這邊的氣候避暑過冬都是很棒的。但是,必須要讓老人家從心裡接受才行。
所以凌小六的時間就分成了兩大部分,席虹有時間的時候,他肯定是在席虹身邊的,席虹上班的時候,就陪著席爸席媽,事業反而只佔用了一點點時間,自己做老闆,手下有一幫人才就是這麼任性!
跟席爸席媽完全不愁話題,打聽席虹小時候的趣事,適時的顯露自己的好廚藝,說說席虹讀書時候的努力,然後見縫插針的說說自己父母的開明,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袒露在席爸席媽面前,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著痕跡的讓席爸席媽瞭解自己的實力。
有時候父母在為女兒選擇另一半的時候,看重對方的條件好不好,不是市儈更不是要賣女兒,而是他們從自己的經驗出發,知道貧賤夫妻百事哀,不想女兒過自己曾經過過的苦日子,希望她一直泡在蜜水裡。只是有時候不注意溝通和方式方法而顯得本末倒置,更容易引起反彈罷了。但是,不能否認他們的心,最初的想法真真正正是好的。
希望未來的女婿有本事,希望自己的女兒不用上班累了,下班之後還得做家務,希望女婿能夠一直把自己女兒放在心上,不讓她傷心,這就是父母對女婿的要求。
至於他怎樣對待他們,他們並不介意。
在這一點上,凌小六是做的很好的。他的行為,超出了席爸席媽的預期很多。
凌小六長得是一表人材,和自己女兒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登對的很,外貌過關。
凌小六頭腦精明,事業有成,別的不說,現在這個年紀,能夠獨立買得起房子不靠家裡贊助的人能有幾個?何況他的才幹是他們實實在在的看的著,能力這關,也過關。
追求席虹的人很多,連他們老倆口這裡都這麼用心的,只有他一個。不是喜歡她到了極點,不會做到這個地步,從感情上,他們也選擇他。
可以說,從凌小六在席爸席媽面前坦白了自己對席虹的心意後,隨著凌小六風雨無阻的努力,在席爸席媽這裡,他們看他,現在真是丈母娘(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了。
有了席爸席媽的認可,凌小六的追妻之路越來越順,不但對他各種放心,各種支持,還會在席虹面前不時的替他說好話......等到席虹終於有了自己跟凌小六成了男女朋友的自覺時,才囧囧有神的發現,自己的父母怎麼更像是凌小六的父母?
當然,凌小六更像是爸媽的親兒子,而席虹,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感覺自己更像個外人了。
其實,席虹現在對她跟凌小六就這樣被男女朋友了還有點疑惑,他們現在的行為模式除了相處的時候凌小六喜歡挨著她,多了個愛玩她手指的癖好,其他一點都不像那些談戀愛的人啊。
按說,談戀愛的人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單獨相處的,可是他們兩個雖然是在一起,但是人數從來是大於三的,跟趙慶璋談事情的時候就不說了,其餘時間居然都是凌小六陪著席虹去席爸席媽的店裡,有時候大家一起吃個宵夜,更多的時候則是陪著席爸席媽打麻將!
席爸席媽因為要在店裡收錢的關係,活雖然不累,可是卻是必須呆在店裡哪裡都不能去的,以前是弄了個電視在店裡,無聊就看電視,可是現在好了,席虹他們天天都過來陪,時間過的快不說,席虹他們沒來的時候,店裡的常客最常做的就是羨慕的讚揚他們的女兒女婿不但人才好,又孝順,真是天天都像吃了蜜一樣甜,看凌小六的眼光更是慈祥了,這樣好的孩子,好在被自己家女兒逮住了。
攤上這樣給長面子的女婿,怎麼能怪凌小六在席爸席媽面前越來越有份量呢,這也難怪席虹吃味了。
好在有一點席虹還是可以藐視凌小六的,凌小六實在是不適合打麻將的一個人,手氣跟技術一樣的臭,每次打牌,輸的最多的就是他啦,場場打場場輸,從來沒有贏過一次,席虹覺得如果自己像他這樣,真是再也不打牌了,非關輸贏的事,他們雖然為了免得無聊自然是有賭注的,不過打的很小就是為了提起興趣而已,錢不多,就算錢多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如果一直輸一直輸,心裡上就覺得很鬱悶憋屈啊,真不知道凌小六是怎麼保持這麼愉快的心情的......(未完待續)

  ☆、200、親到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陽台上的玻璃斜斜的照到了客廳裡,也照在了躺在沙發上的席虹身上,暖暖的,曬的人懶洋洋的。
這是難得的一個休息日,凌小六又把席虹帶到了他買的房子裡。說來這房子裝修好以後也晾了這麼久了,若說怕裝修後的有害物質殘留現在也該早沒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凌小六一直沒有搬進來住,他租的房子一直沒退也一直住在租來的房子裡,這裡就一直空著。不過席虹看得出來,雖然這裡沒人住,但是應該是一直打掃著衛生在,都沒落什麼灰塵。
另外,屋裡的小裝飾品也增多了,只是仔細想想也不免覺得怪怪的,看樣子凌小六應該是經常來這裡的,但是他住這裡應該會更方便,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屋裡現在是連電器都配齊了的,席虹現在就是躺在沙發上看碟子。現在的vcd價格挺高的,要一千多一台,都趕上冰箱了。凌小六卻一下子弄了三台過來,這裡放了一台,席虹家裡和店裡都各有一台,同時配套了很多碟片。席虹家裡店裡那邊都是歌碟,他這裡放的就全是舞蹈的,唯一稱的上故事碟的,就是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歌舞片。
凌小六的大姐是做電子的,抓住機會弄了不少新興的電子產品,這vcd就是他們自己生產的,這碟片也是他們配套過來的,都屬於一些長盛不衰的東西。至於那些不停推陳出新的連續劇,現在開個租碟子的店生意也很火爆的。
有時候席虹想想自己也覺得,人生的際遇真是說不清楚。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走著走著。居然一步步的不知不覺就做到了。以前她還想過要抓住這股看碟熱辦個租碟子的小店,然後買個刻錄機,把特別火的碟子再複製過幾套,保證她店裡的生意是最火的。結果沒想到,現在自己身邊的人已經直接是做vcd的了。而且人凌小六看碟子根本不去租全是用買的......
沒有人住的房子還是有些缺陷的,那就是都沒吃的,凌小六就是出去買水果還有吃的去了,看碟沒有東西吃那真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的。
席虹一個人懶洋洋的,隨便放了一張歌碟,躺著躺著都快睡著了。乾脆起來準備選張跳舞的碟子跟著練練。沒想到拉開抽屜卻發現了意外的驚喜。凌小六這裡的居然配了遊戲手柄跟遊戲碟。
說到遊戲,自從席虹家裡的那個小霸王遊戲機壞了後她都好久沒玩過了,家裡還有一大堆遊戲卡呢,留到以後說不定會成為老古董來著。
將手柄連好,這張碟子號稱五百個遊戲。其實大多數都是重複的,不過就算太多對席虹來說也是浪費,她就喜歡消方塊!
熟練的選定俄羅斯方塊,選好背景音樂,是首聽上去就很急促的不停催催催的曲子,速度選到最快,層數選到最高,席虹開始了緊張的消除之旅。她是不耐煩慢慢的一層層疊上去消的。就是要現在這樣,才有挑戰性,玩的刺激。
一沉迷遊戲。不想掛掉那就要認真的對待,所以席虹看見凌小六回來也只來得及分給他一眼注意力就回到遊戲裡去了。
凌小六把水果洗好之後拿出來,招呼席虹先吃了再玩。不過席虹現在也沒手拿,更沒時間去洗手,頭也不回的讓他放那等會再吃。不過這也沒關係,凌小六不是沒事嗎。他挺賢惠的削皮切塊。然後拿牙籤戳了,遞到了席虹嘴邊。
換個時間地點。席虹還會拒絕一下,反正從他們倆詭異的被談戀愛之後。她也不指望他們倆能按別人的正常程序來了,可是喂東西還是略親熱了些,她是做不出來也接受不了的。不過現在不是心思都在遊戲中去了麼,等她發現的時候,凌小六早就陪著她坐在地上,也餵了她不少東西了。
這裡得說說,凌小六這房子裝修佈置看著就很洋氣漂亮,東西都是新買的,考慮了協調性、時尚性等等等等。但是,沒有人住就表示有些在生活中才會遇到的問題得遇見了才會暴露出來,比如,家裡沒有小板凳!
要玩遊戲就只能坐電視劇面前,好在凌小六鋪的是木地板,席虹直接就從沙發上丟了個墊子到電視劇面前解決了座位問題。
凌小六自然也跟著她學,丟了個墊子在她旁邊,為了方便餵食,凌小六現在是坐在席虹側面,呈把她半抱住的局面,就方便餵她,又能觀察到她的每一個表情。
那種被人死死的盯著就連吃東西的每一個咀嚼都在別人的目光下的感覺,席虹從遊戲裡回過神來之後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看凌小六還要再喂,馬上開口阻止堅決不再吃了。
凌小六也沒有強求,將果盤放到茶几上又打起了席虹頭髮的主意。席虹現在的頭髮已經長的很長了,因為剛才在沙發上躺過的緣故現在頭發毛毛的,凌小六丟下一句他幫忙把頭髮梳順吧,不給席虹拒絕的機會人就進了臥室,居然真給他拿了一把梳子出來。
席虹羞恥ing,丟下遊戲手柄就準備自己來,結果凌小六拿著梳子不給順便告訴她:「再不消就死了。」席虹早就把堆積的高高的方塊消到了底,現在為了不一時貪分導致滅亡都是用最保守的方法在消的,就連四格木棒都是橫躺著的,不做天險來等棍子的,但是現在右邊整整齊齊的壘上去了,左邊就空了個方塊的位置一直沒出,現在席虹不管了,中間就開始直接往上壘了,凌小六說話的時候剛好出了方塊,席虹抓起手柄就一直按著向左不放,終於消掉了兩層,現在的局面是方塊又堆的很高了,放任不管意味著前面的成績都浪費了,玩過方塊的人都知道,如果是一片坦途往上堆還無所謂,就是要快到頂的最有挑戰性,席虹搶救自己快滅亡的遊戲的同時,凌小六早就解開了她的頭髮輕輕的替她梳起了頭髮。
沒有梳的時候還可以矜持一下,現在,梳一下和梳一百下有什麼區別麼?席虹乾脆就不糾結了,自己專心玩遊戲,隨便凌小六怎麼玩她的頭髮了。
凌小六規規矩矩的把席虹的頭髮梳成了條大辮子,看席虹玩的專心完全當沒有他這個人了,感覺有點小小的不爽了。剛剛還各種體貼的「你不用管我隨便玩」,別人真不理他隨便玩了他又開始刷存在感了。
席虹的頭髮很長,凌小六替她編好了辮子之後就拿著辮稍在玩,現在就捏著辮子去掃席虹的脖頸、臉頰,看席虹側頭讓了讓還是不理他,直接就沖席虹的鼻子去了。
「啊!」鼻子那裡是別的地方所不能比的,席虹側著身子趕緊躲,手上一不留神,一個方塊就堆錯了地方,雪上加霜的是,後續的方塊連續錯了幾個,這時候速度已經達到了極致,本來就要非常小心才能不死的,現在可好,直接就gameover了。
席虹這是衝著刷新自己記錄去的,不然早就放手的了,結果關鍵時刻被凌小六毀了,丟下遊戲手柄就向凌小六撲去。凌小六看她撲過來趕緊放開了她的頭髮,不然頭髮扯著了多疼。自然,他也輕而易舉的被席虹撲到了散落在一旁的墊子上。
「你喜歡撓別人癢癢是吧,行,那你也嘗嘗打噴嚏的滋味!」席虹看凌小六已經倒在地上了,一隻手壓著他,頭一甩,右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辮子,去掃凌小六的臉了。
凌小六把她的手連辮子一起抓住,往左邊一拉,席虹沒有穩住,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身上,好在關鍵時刻,左手起了作用,壓著該撐著,好懸才沒有撞上去,正在慶幸,卻看見被自己壓著的凌小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一眨也不眨,手下的肌膚如實的傳遞著凌小六身上的變化,幾乎是一下子,凌小六身上就燙了起來。
這一刻,席虹真希望自己是個真正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凌小六的臉才微微有一點紅,她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紅的快滴血了,瞪了凌小六一眼,右手掙了掙就要爬起來。
沒想到凌小六右手把她左手也抓住往旁邊一扯,失去了支撐的席虹這下就結結實實的跌到了他的懷裡,還沒有開口讓他別鬧呢,凌小六已經放開了她的左手,右手放在她腦後,護住了她後腦,身子往右一側,兩個人已經倒了個個,現在是他把席虹壓在了身下了。
只不過凌小六的右手依然護在了席虹的腦後,手肘撐住了自己的身子,左手帶著席虹的右手放在了她的頭旁邊,腳壓住了席虹的,讓她沒辦法掙扎,席虹這一刻居然不合時宜的慶幸了下她每次跟凌小六出來的時候都穿的是褲子而不是裙子,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尷尬的處境。
正準備開口認輸讓凌小六放開她,卻被凌小六的眼睛奪去了全部的注意力,那雙眼睛亮的驚人,裡面倒映著兩個小小的她,那種他眼裡全是她的感覺一下子讓席虹發不出聲音。
然後就感覺一個軟軟的東西覆到了自己嘴唇上。(未完待續)

  ☆、201、初吻

做為一個上輩子做過人家老婆的席虹,現在凌小六的這個吻居然是她兩輩子以來的初吻,說來也挺不可思議的。可是,就是有這麼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發生了,當凌小六的嘴唇蓋在了她的嘴唇上時,席虹的腦中一下子一片空白。
以前看那些愛情小說的時候,最大的尺度也不過就是描寫一下kiss了,所謂的愛上一個人「送上了自己的唇」好像是結婚前唯一可以光明正大做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兩唇相接到底有什麼值得人戀戀不捨的,好奇之下也總是有著期待的。可是李駿從來不會這樣,理由是不衛生......做為從來都是被動接受的席虹來說,自然也不會主動了,有時候想想他說的也對,萬一有個口氣啥的,那不得噁心死呀!
可是當真正有個嘴唇覆上了,又是個不討厭而且還很有好感的人,席虹才發現根本想不起來別的,就只能感覺到唇上的柔軟以及有力。
席虹不會,不過她發現主動的凌小六原來也是不會的,那種感覺,是一種不能訴之於口但是又實在是暗地裡高興滿足的小心眼。她以為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嘴唇上了,可是等到凌小六隻是在她唇上壓了又壓然後撫著她後腦的手往前用力,想把她整個人嵌進他懷裡似得。然後嘴唇跟著就往下滑,從臉頰一直滑到了她耳邊,熱呼呼的呼吸在耳邊急促的響著,等凌小六張嘴把她耳垂含進了嘴裡的時候席虹才發現,不是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嘴唇,而是她所有的感覺都跟著凌小六的嘴唇在走。它到哪,她的感覺也到那。
耳朵是席虹最敏感的地方了,凌小六這麼一含,她整個身子都麻了,一下子就酥掉了的感覺。好在凌小六也只是含了一會。又回到了她的唇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她的上下嘴唇。
唇蓋著的地方是熱的,被舔過的地方空氣蒸發是涼的,那種感覺特別奇怪,席虹忍不住開了口:「別!」卻被凌小六一下子把舌頭鑽進了她的嘴裡。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凌小六卻一下子反應過來,男人血液裡掠奪的天性一下子燃燒了起來,舌頭象條靈活的小蛇,開始在席虹的嘴裡攻城掠地。
把席虹嘗了又嘗又不滿足的去糾纏席虹的舌頭。席虹本來就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被勾住了舌頭也只是傻傻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凌小六就一遍遍的耐心的繞著她打轉,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換氣。反之席虹就不行了,嘴被堵的嚴嚴實實的,一點空氣都沒有,缺氧讓本來就轉不大動的腦子更是糊成了一團漿糊。
還是凌小六發現她的窘境,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開了她,席虹在那大口大口的喘氣,他卻在旁邊低低的滿足的笑。估摸著席虹緩過來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馬上又欺了上來。
等到凌小六終於饜足,席虹覺得自己的嘴唇都破了一層皮的感覺。舌根又麻又痛,而凌小六卻是心情好好,替席虹找涼的東西來替她冰著,對席虹的冷臉也視而不見,不管席虹怎麼對他他都是一臉寵溺又滿足的笑,看得席虹眼睛都要抽筋了。那種又傻又有點變*態的癡漢感覺,看著實在是太糟心了。明明那麼帥的一個人,生生的被他這表情給拉低了顏值。
人都是一種得寸進尺永不滿足的動物。以前凌小六好像只要看見席虹就滿足了似得,後來牽到一次小手後,就總愛碰碰她,要是有個意外的接觸就更好了,等到抱到過後,那更是時不時都想牽牽小手,摟摟肩膀,抱抱小腰。不過那時候好歹還知道收斂,總是要做點什麼之後才好似不經意的把手擱錯了地方。
可是這一相濡以沫之後,以前的那些全都不能滿足他啦!席虹坐到了沙發上,地上她可不想再躺了,也是好在凌小六隻是親親沒有動手動腳,不過她還是覺得沙發上更安全店,至少這裡地方消的多。
可是親到之後的凌小六臉皮厚度直線上升,席虹坐到哪,他就一定要跟著擠在她旁邊,整個人跟患了皮膚飢餓症似得,一定要跟她接觸到才行。
不得不說,親吻真是一種很親密的行為,別說凌小六了,連席虹現在都覺得她跟凌小六的關係上了一個新台階。以前雖然也像男女朋友,可是更像是關係不穩固的交往對象,深一點,兩人相處久了大概就結婚了,淺一點,說不定下一秒就分手也有可能。簡而言之,就是有他也可,無他也罷,反正沒有他也有別人,找一個合心意的好像也不難,不一定非要是他。
一句話,還沒住到席虹的心裡頭。
可是親過之後,卻一下子就親密的不行,席虹會不自覺的打破與他先前的那層安全距離。不管是任性的指使他做這做那也好,還是不給他好臉色的對他甩臉子也好,其實都是在對他撒嬌,只是她根本沒想到那裡去罷了。
至於凌小六麼,席虹的變化他當然感覺的到,除了嘴唇裂的更開看著更傻之外,就是攬緊了席虹不放,時不時的親親小臉,猛獸被喚醒之後自然要抓緊一切時間為自己謀福利,親到之後是更大的不滿足,就像一隻找到了自己最滿意食物的野獸,就想把它叼回窩裡扒皮拆骨,現在凌小六最想的,就是怎麼樣哄著席虹能從法律上成為自己的,讓他能夠有隨時能夠對她這樣那樣的資格。
打鐵要趁熱,凌小六一陣風似得又去把自己的戒指拿了出來,雖然沒有花,不過這一點點瑕疵瑕不掩瑜,他的真心就能夠補上了。
話也說的跟以前不一樣了,隨意的多了,想起曾經偷聽到的席虹跟唐芯的說話,凌小六很自覺的就按照席虹的劇本走了:「豬,嫁給我吧!以後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所有的煩心事全都丟給我來做,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說話的時候就一直抓著席虹的手不放,話一說完就逮著席虹的手可勁的親,席虹不用上手摸都知道凌小六身上一定又燙起來了,沒見還隔著一點距離這熱度都撲過來了麼。
這!個!人!
席虹都要對他無語了,以前都還好好的麼,現在到底是什麼開關被打開了?
在這個時候提這個話題,讓人想不想歪都難,何況,凌小六直白的根本都不去偽裝的,可是,就是這樣席虹才特別害怕。
如果婚姻裡只是親親摸摸也就罷了,席虹也不介意現在就答應了他,畢竟跟凌小六在一起呆著也很舒服的,兩個人有不少話題,從來不會無聊,凌小六現在又事事把她放在心上,真正讓席虹感覺到了被人寵愛的感覺,要知道,以前的父母感情都是很內斂的,從來都是用的貶低這種激將的方法來表達自己的愛,一般人還真是很難能夠感覺到這是愛的。而且,他們從來都是很理智的,一件事,首先要看的,是對錯,然後才是感情。
可是,就是因為得不到,所以席虹才特別希望能有一次毫無理由的偏袒,即使她是錯的,也堅定的站在她這一邊。可惜,即使她是對的,因為自家的孩子自家說說沒關係這種想法,很多時候,更感覺是在維護別人一樣,雖然心裡什麼都知道,自己的父母肯定是最心疼自己的,可是看著他們跟心裡相反的行為,還是有點難受的。
可是現在卻在凌小六這裡體會到了護短這種感覺,什麼事情都不問緣由的站在她這邊,她藏在心裡不好說的那些小氣計較他都可以堅決的維護她的利益,替她解決她無法說出口的煩惱,即使知道也許幾年後大概他會變樣她也願意試試看。
可是問題是,婚姻裡不只是親吻擁抱啊,還有更更親密的難受行為,席虹怕的就是這個,上輩子因為李駿不常回來她還比較能夠忍受,可是現在凌小六時間多多啊,他可以天天跟她膩在一起,想起那些難以忍受的痛,席虹就退縮了。
即使知道到最後總是要痛的,但是再怎麼跟自己分析做心理建設,也是忍不住的能拖就拖的,能晚一天就少受一天的罪不是?何況她現在年紀也還不大啊,就算是想要孩子,那書上不是還說女人生孩子的時間最好是在二十五歲麼,至少也還有三年麼。
何況凌小六是在這種情況下求婚的,這也太那啥了,所以席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且,那話是她以前網上看來當時就哄哄唐芯好笑的,凌小六居然還這麼拿來用,這時候都沒人這麼說話的好嗎,也不知道凌小六是什麼時候偷聽到她們說話了,但是偷聽這是肯定的了,就憑這一點,那也必須拒絕啊!
何況他這麼說不是更招席虹的怨念麼:「有你在,我想貌美如花也不行啊,在你面前誰敢稱花啊!」跟一個顏值太高的人戀愛也是需要勇氣的,隨時準備接受別人嫉恨的眼光吧。(未完待續)

  ☆、202、辭職

雖然拒絕的理由近乎玩笑,但是席虹的態度卻是一眼就看得出來的堅決,其實,她還是不安吧,對自己沒自信對別人也沒辦法全然信任。
凌小六抱著她揉了又揉,又能怎麼辦呢?連想怪她膽子太小不信任人都捨不得,也只能認了,這次不行,下次再努力就是。收起了戒指,還是忍不住,把人撲倒又親了個夠本才放入。
只是從此以後,凌小六和席虹的相處是旁人可見的電力十足了,隨時來個火花好像都可以辟里啪啦的燒起來一般。只要有他倆在的地方空氣好像都粘稠起來一般,所以現在席虹都不愛跟凌小六在外面晃了,更多的是兩人靜靜的在屋裡帶著各自做計劃,身邊人的影響真的是很大的,在一個大家都安於現狀的環境中呆著,慢慢的就會被周圍人同化,再也沒有什麼雄心壯志滿足於現在的安逸生活。可是如果身邊有個努力的人,就會不由自主的以他為督促,想跟他一起並肩看風景,而不是藏在他背後,直到失去自我。
席虹現在就處於這麼個情況,本來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就這麼平順的生活下去,未來是毫無風險能夠看到的衣食無憂,只要她自己不想著去作死,她的錢是儘夠她花的了。可是凌小六帶她看到另外一種生活,做事,並不僅僅是為了掙錢,更多的是享受那種成功的喜悅。
席虹現在雖然大部分時間是耗在了生意上。但是這並不是她的興趣所在,現在這些事情凌小六已經逐漸的不再讓她操心了,每次她去。其實也就只是他私心裡想讓她陪著他而已。等到凌小六問,席虹才真正的思索什麼是自己喜歡的,可以做一輩子都不厭倦的。
這種真正意義上的思考人生的機會不多,以前是隨大流的讀書然後工作,過著的是別人安排好的人生,沒有自己的想法。現在雖然每一步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出來的,但是卻不是她最喜歡的。
她喜歡的。到底是什麼呢?
從小到大,席虹唯一沒變過的。就是喜歡書,不管中途因為各種需要去做各種事情,到最後她打發時間的還是看書,書裡有那麼多的人生。現在席虹喜歡的,是想把以前的知其然變成知其所以然。以前只是隨便的一眼就帶過,現在她想實實在在的讀懂讀透。
華夏五千年,她想知道每個朝代每本記下來的歷史裡那些故事到底是怎樣的,想知道在各個時期人們的衣食住行發生的故事,想瞭解那些湮沒在歷史煙塵裡的美麗的衣裳漂亮的飾品,也許她真的是個老古董吧,可是那些散落消失的記憶裡承載的是祖輩一代代傳承下來的驕傲與錚錚鐵骨。
曾經因為近代史上那屈辱的百年所以總會下意識的略過那些歷史,曾經有多驕傲那些屈辱就有多沉重。以前都是逃避。總覺得不看好像就可以不觸及那些傷痕,只要記住現在的強盛就可以了。可是當性格裡的逃避變成了面對之後,才明白。只有記住,才能避免重蹈覆轍,所以,席虹從一個最不愛歷史的人變成了一個歷史愛好者。以前在h市讀的也是這方面的科目,等到凌小六說,席虹覺得。她可以把這個書繼續讀下去。
不說讀出個什麼成就做個專家之類的,只要能夠把曾經的輝煌換一個容易理解容易接觸的方法展示給更多的人看。讓更多的人瞭解就好了。
席虹也是在跟凌小六說起那些朋友們近況的時候想到的,劉青松和王思源兩個弄的影視文化公司準備投拍一部古裝戲,席虹說起對古裝的愛好時凌小六攛掇著她回去看看,穿穿服裝過過癮,然後就說到了髮型服裝問題。席虹曾經最雷的就是好多戲裡面穿著奇裝異服的古人,簡直是比現代人還要新潮,不是只要有一件長衫就是古人的,雖然以後經常吐槽87《紅樓夢》的妝容,但是人家的態度是最嚴謹的,每一件服飾,每一個髮型都有據可查。
那些沒有具體朝代架空的戲說傳說玄幻就罷了,隨便什麼泡麵頭筷子頭小平頭愛咋梳咋梳,就算髮色五顏六色也無所謂,反正都是杜撰的。可是那些所謂的正劇能不能還原一下歷史?不要出現太多穿越的東西?
雖然席虹知道很難,可是以她曾經普通人的心態,也想過籍由電視電影就能夠瞭解那個朝代人的生活習性,也算是在娛樂的時候豐富了知識了,其實有時候想想這也不是太難,不是有顧問嗎?找個專研那一時期的專家不就行了麼?
明明是很正當的一個理想,但是說出來卻總覺得很難以啟齒一般,所以席虹也就只是跟凌小六提過,想再讀書好啊,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哪有去熟悉了的地方好呢?何況以前席虹跟的教授現在可以繼續回去做他的學生嘛!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席虹的工作,席虹本想著把這學期教完之後就去辦個停薪留職,這樣家裡父母也不會說什麼,其實最好的應該是能夠帶薪讀書了,不是想省那個錢,而是這也曾經是席虹的願望之一,就想還個願什麼的。可惜限制太多,付出的可能是未來n年的不自由。但是席虹沒想到的是自己退而求其次的停薪留職都不行,既然這樣,席虹也不需要多考慮了,提前給學校打過了招呼後,把這學期教完就辭職。
只要自己有能力,做什麼決定都可以任性,這是席虹兩輩子最深的感觸。
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夠真正覺得,上輩子那個前怕狼後怕虎,心裡就算有再多想法也因為沒有自信而選擇將就的席虹已經離她很遠了。
既然席虹做了決定,凌小六自然是全力配合。現在超市的生意已經走上了正軌,凌小六要做的,就是把席虹以前的所有設想全都變成現實,而且做到放手以後也不需要操心,這些對他並不是難事,他有一套完善的管理及監督機制,這也是他明明在一心一意的追老婆可是卻一點都沒耽誤他發展事業的保障。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他們事業的基石越來越穩固,而凌小六跟席虹的感情也越來越好了,在凌小六孜孜不倦的糾纏下,現在連席虹都愛上了跟他親熱的感覺。甚至在這樣的親密下,有了自己正在與他熱戀的錯覺。只是在席虹心底卻明白的知道,這也只是錯覺而已,她還是沒辦法跨出最後的那一步。
唯一比較慶幸的是,大概是因為經過了兩次失敗的求婚,凌小六想一擊即中,再有把握的時候再對席虹開口,因此該寵席虹的時候寵,該佔便宜的時候千方百計的佔便宜,但是一直都沒再跟她提結婚的事情,席虹也揣著明白裝糊塗,只享受戀愛的甜蜜,不去考慮那愛情的墳墓。
要去再讀書的決定是早早的告訴了席爸席媽並取得了他們的同意的,其間席虹自然又享受了一把上輩子的催婚,甚至連理由也是與上輩子一模一樣,趁著他們年紀還不算老讓席虹早早的生個小孩他們還可以幫忙帶!
席虹能夠慶幸的就是這話是席媽私底下對她說的,要是被凌小六那個偷聽狂給聽見了,她又該頭疼了。不過,因為這相似,席虹的心也定了不少,以前一直害怕著這輩子跟上輩子不是一個時空,害怕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一下子又回去了,這裡變成了一個夢。但是隨著時間一年年的過去,而她依然在這裡安然無恙,這份恐懼也漸漸的消散了,每一個跟過去相似的情節都能帶走她一點不安,現在,已經只剩下了最後的一點點了。
席虹跟凌小六離開前,發生了一件不是那麼重要但是多多少少總有點讓人不舒服的事情,莫麗到了x市。
李駿最後選擇了放棄分配來x市工作,而他跟莫麗毫不令人意外的談起了戀愛,現在商業中心正是大量招人的時候,他也就讓莫麗過來了。
上次席虹回去,雖然與莫麗有些不愉快,但是並沒有徹底的撕破臉,親戚之間麼,時間長點,只要不是太嚴重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淡化的,特別是在一方完全遺忘了自己曾經對另一方的惡意的情況下,至於席虹,席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事情,不是她聖母,而是真覺得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計較的,反正都要請人,請誰不是請?
一樣的按照規章制度來,如果做不到,她自然不會留,但是如果人家能做到,她也不會故意的給人小鞋穿,再說,她也要走了,眼不見心不煩,只需要把上次去的時候所有人的一言一行告訴自己父母,讓他們心裡有個數就行。
七月,席虹在凌小六的陪同下去辦了辭職手續,走出校門的時候微微的有些留戀,莫名其妙的她就是有種預感,這大概是自己最後一份所謂的正式工作了吧,以後,大概就是自己給自己發工資了。(未完待續)

  ☆、203 重聚

重新踏上離開了兩年的地方,席虹不是不感慨的。
在這個城市,她呆了整整八年,整個青春年華全在這裡度過,這裡也是屬於她自己的事業起步的地方,見證了她一步步走來的努力。同樣的,這裡也留下了她被逼走的遺憾,一時間,也不禁有些百味交集了。
看她站那不動,走在她後面的凌小六把手裡的行李全交到左手,空出右手來環住她的肩,一邊帶著她往前走,一邊問:「怎麼了?不認識往哪邊走了嗎?」
兩人這次回來,還是選擇的坐火車,只是現在的火車不但速度提上去了,設施也比以前好了不少,火車站更是大變樣,聯想到席虹那十年不變的路癡屬性,凌小六會認為她是搞不清楚方向又不是那麼令人意外了。
出了站台,兩人這甜甜蜜蜜的模樣令來接人的錢國慶真是大跌眼鏡,他是知道凌小六對席虹的心思,也知道他跟過去是為了追老婆的,在感歎凌小六動作夠快之餘也驚詫於席虹以前那麼注意跟人保持距離的一個人,居然也肯配合凌小六這樣高調的秀恩愛。
不是席虹放得開,而是錢國慶低估了一個化成繞指柔的百煉鋼可以有多纏人,席虹從一開始的阻止到最後無奈的接受習慣也不過只用了兩天時間。
但是說不喜歡的話那又絕對是假話了,雖然偶爾還是有不好意思的念頭但是被人強制著在所有人面前宣告的感覺還是挺幸福的,特別是象凌小六這樣條件好的人,他時時刻刻都要表現出他是屬於你的,真是很讓人安心的一件事。不是真的喜歡,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兩人上了錢國慶的車。錢國慶從後視鏡裡看著那兩人,問凌小六:「下午給你們倆接風,晚上就直接活動了。現在你們是回哪裡?六哥是回你的房子嗎?」
上次凌小六還住在家裡的,不過這時候他的房子也是弄好了的,就不知道他想住哪裡了。至於席虹,雖然很久沒有回來,但是她的房子是一直都沒有出租放在那裡的。平時也有人經常過去收拾。要是想住那裡也是可以的。
凌小六看了看席虹,用眼神詢問了她一下,席虹倒不知道凌小六自己也買了房子了。不過她的房子是當初和唐芯一起親手佈置的,自然是想回自己的窩裡呆著,不禁開口說:「我回我那兒吧,這麼久沒回來。還挺想的,再說趁著現在有時間。也可以打掃一下衛生什麼的。你呢?」說著抬頭看凌小六,她那裡比較偏僻,隔城比較遠的。
凌小六握著她的手正在捏指頭玩,撓了她指腹兩下才對錢國慶說:「先去席虹那裡吧。到時候我們直接打車去,還是在九翼吧?」
確定了地方,錢國慶把車打燃了火。熟練的倒車,路上跟凌小六說:「嗯。還是我們自己的地方玩起來爽,對了,甜甜也回來了,要不今晚大家就玩個痛快?席虹那裡不好打車,到時候還是我來接你們,席虹你的房子知道你們要回來才找人打掃過了的,甜甜回來就去檢查過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錢國慶一直都是那個最會看眼色的人,把他們兩人送到目的地就不做電燈泡了,凌小六陪著席虹爬樓梯的時候才給她打預防針:「豬,跟你說個事。」
「嗯?」
「我把一些行李放你這了,到時候你陪我去整理整理啊?」
凌小六回來的時候行李全拉回家了的,但是他要走的時候不知道哪根筋想起來了,找了趙遠帆一起,把自己的一個行李箱放到了席虹這裡。
趙遠帆一直以為凌小六是跟席虹打好了招呼的,誰叫凌小六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那個理所當然的表情任誰看了都猜不到這是個沒有主人允許就不告而存的傢伙。
現在兩人都這樣了,席虹肯定是沒有什麼話說的了,不過,這個人怎麼突然想起丟東西在自己那裡了?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問凌小六,他也只是說是一些不怎麼重要的東西,只是不想放在家裡,又不想搬來搬去的,乾脆就放席虹這裡,等到時候直接將就箱子搬新家裡去。
等進了門,凌小六去放行李,席虹先就進了衛生間,唐芯現在終於也靠譜了一些,衛生間裡,毛巾牙刷什麼的盥洗用品替她換了一套新的在這裡。席虹梳洗之後,覺得整個人都舒服多了。才一抬起頭就從鏡子裡看見抱著手臂斜倚在門口的凌小六,看見席虹看見他了,幾步走了過來,從身後抱住席虹,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一雙人兒,滿意的瞇起了眼,毫無壓力的賣萌:「豬,替我也擦擦啊!」
沒有多餘的毛巾,席虹只能拿自己手裡的毛巾給他用了,那種共用一張毛巾的感覺令人忍不住的害羞,席虹堅持著把手裡的毛巾擰乾就丟給了他,無視凌小六厚臉皮的「求幫洗臉」的請求自己跑了。
家裡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唯一多出來的就是臥室裡凌小六的那個行李箱,箱子也沒有上鎖,就那麼斜靠在衣櫃邊。
凌小六這時候也跟了過來,看她的視線盯著箱子,笑笑問他:「好奇啊?要不要打開看看?」
「你當我偷窺狂啊,別人的東西都非要看個清楚明白不可?」
「又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再說,確切的說,裡面有一半的東西還是你的呢。」
她的東西?
凌小六這麼一說倒是勾起了席虹的好奇心,不過,剛剛才說讓她打開看的人現在卻反悔了,箱子裡的東西什麼時候都可以看,席虹一個人的時候完全可以做這些事情嘛,至於現在,肯定是不能浪費他們兩人相處的寶貴時光啊。
這也是現在席虹老覺得時間過的太快的原因,每次跟凌小六在一起,明明什麼都沒做,就是應付他的親親抱抱,不知不覺時間就飛一般的過去了,怪不得再怎樣驕傲的女人遇見愛情的時候都只願歲月靜好呢,這樣靜謐安逸的時光可不是令人沉醉嗎?
席虹他們到的時間本來就已經是下午了,在家裡也沒呆一會一會,(主要還是時間過的太快),錢國慶已經開車來接他們了。
不提大家重聚一堂的興奮,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還是想著晚上還有活動,好歹大家都沒喝醉還保持著清醒。
最激動的當數唐芯了,假期她還為自己的感情問題跑席虹那裡這兩個人還沒什麼的,結果一個學期不見,好嘛,居然都成雙入對了。逮住席虹就一直在那說悄悄話,怎麼都不明白,席虹怎麼最後會和凌小六好了呢,不是說凌小六不好,相反如果是圈子外的人敢說他們這個小圈子裡的人的壞話的話,唐芯絕對是立刻就跳出來維護朋友的。
恰恰是因為大家的關係太好了,互相之間相處的就像兄弟姐妹似得,所以才無法想像自己跟親人談戀愛的感覺,而且,真的要選擇圈子裡的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不太自由吧?
兩個人談戀愛因為都是這個圈子的,所以不能太任性,不然一吵架或是使個小性子,旁邊的人肯定馬上就要勸了,想著千萬不能破壞大家現在這麼好的感情,那肯定就只能保守的交往,這樣有什麼意思啊!而且萬一到時候不成該怎麼辦?與不確定的不知道結果的愛情比起來,還不如選擇現在這樣好這樣難得的友情不變呢!這,才是她不敢接受趙遠帆最主要的原因。
太熟了,實在不好下手啊!
「既然已經提了出來,肯定就沒辦法回到以前了的,不管答應還是不答應,這份感情都已經是變了樣的了。與其糾結那麼多有的沒的,不如聽聽自己的心是怎麼說的,何況,你覺得,以我們幾個的人品,大家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都不會出現做不了情*人就變仇人的事情的。有時候,一味的逃避反而才更是容易傷害到別人也傷害到相處的感情的。放心,親愛的,別人沒那麼脆弱,你也沒那麼厲害,可以把人直接迷的要死要活的!」話說完,席虹還調侃的拍拍唐芯的肩膀,給她眨了幾下眼睛。
不知道唐芯聽了這話對她到底有沒有幫助,不過,看她與趙遠帆的相處還是挺自然的,跟以前相比也沒有什麼太的差別,而且,林妹妹似得傷春悲秋也不是唐芯的風格,吃完飯,馬上就鬧著要打麻將!
錢國慶他們安排的是唱歌,不過自己的地方就是什麼都好說不是?開了一間豪華小包,再抬一台自動麻將機進包間裡的小廳就一切搞定,令席虹比較驚喜的就是這麻將機了,看來他們在這邊把九翼經營的很好嘛,什麼新東西都一出來就在這裡能找到。
唐芯這麼積極也是因為席虹說的那個新玩法,風靡了她們學校,她跟寢室裡的姐妹早就把技術練了出來,一桌人,居然席虹變成了四個裡面最差的那個,一直在輸,這倒是正常,席虹本來現在練習的不多,她心思也沒放這上面的。(未完待續)
ps:聽到是腦筋急轉彎,我馬上就開始想那種最難以想到的答案:大概是這個人上一場還沒完的時候進去看了結尾,然後下一場接著看了開頭,然後這也算一部了?或者就是根本不是同一部,名字一樣,內容不一樣?當時還覺得自己挺贊,這麼稀奇古怪的都想到了,沒想到小朋友說錯了。--6749943264091360640+dsguoo+202-->

  ☆、204、後盾

被唐芯不停的咋咋呼呼吸引,其他人忍不住過來圍觀,看得興起,加上本來就有不少話說,乾脆就把音樂關了,幾個人換到了有兩張桌子的包間去一邊打牌一邊聊天。
九個人,兩張桌子多出了一個人,凌小六自覺的坐到了席虹身邊。換了地方,席虹的壞手氣卻不見變好,每次上手的牌都好爛,其他三人輕輕鬆鬆的就服牌了,她還連牌都聽不了呢,就是不點炮,問題是擋不住人家要自摸啊。幾個人都是熟的不得了的,邊打就邊忍不住調侃調侃她,時間帶來的疏離馬上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席虹心態還好,就是老輸搞的有點沒興趣了,在旁邊的凌小六看了出來,待席虹這圈打完就出聲道:「豬,去叫他們弄幾個果盤來,弄小塊一點。這裡我先替你打著。」
說著不理其他幾人的怪叫坐上了牌桌,席虹還沒走出門口呢,聽著他們打趣凌小六的要報仇論調忍不住想笑,凌小六或許手氣比她好,牌拿的好看一些,問題是他技術差啊,談什麼報仇啊!
出去交代了下去,席虹也沒有急著回去,兩年不見,這裡還是有一點變化的,趁著這個機會,席虹上上下下的逛了一遍才回去。
凌小六斜靠在椅背上,左手搭著扶手,右手拿著張牌漫不經心的轉著,看見她回來,眼睛亮了起來。桌上的李建軍笑了:「席虹你跑哪去了啊?這果盤都送來半天了,結果要果盤的人卻失蹤了,再不回來他們都該找我報警了,你看我們六哥盯著門口都快盯成望妻石了。」
這種程度的調侃席虹完全沒有壓力,自顧自走到開始凌小六坐的位置坐下。凌小六左手從扶手上放了下來,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們這個包間裡設施比較華麗,為了方便他們打牌,果盤是放在麻將桌旁邊的角櫃上的,每張桌子兩個櫃子放對角線,席虹他們這裡因為席虹這邊有椅子,所以果盤在凌小六右手邊。於是凌小六打牌的間隙還忙著替席虹選水果。此舉又引起一群人的怪叫,不過他們叫他們的,凌小六拿他自己的。完全不受影響。
以前他們都是同時在一張桌子上的,難得現在有這麼個機會,席虹開始是準備好好的趁此機會指導下凌小六的,結果看了一會覺得不對了。又多看了一會終於確定了,凌小六打的實在是很好啊。那技術比她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那他以前為什麼還老點炮?
席虹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結果才發現凌小六這個打牌的人還沒有她這個看牌的人專心呢,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牌桌上。席虹這一抬頭就看見凌小六正盯著自己,看她看過來,神奇的居然懂了她的意思。俏皮的眨了一下左眼,握著她的手也用大拇指輕輕的刮了刮她的手心。
原來以前都是他故意的啊!
席虹還以為他真是技術不好手氣也不好。不然哪那麼倒霉每次都能打出別人要的牌,現在真看了他打牌才知道,對於他來說,通過計算排列組合,算出別人要什麼牌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想到他這樣不著痕跡的就哄了家人和她開心,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心機深沉呢還是說他心機深沉!
席虹自己打牌的時候是牌怎麼來她怎麼打,經常拆錯牌,可是到凌小六這裡,牌好的時候他就做大牌,牌不好的時候他就快速聽牌然後擺牌,這種打法下,如果有人擺牌,別人拿到炮牌的時候就不能打出去,運氣不好就只能拆自己的牌,有時候甚至連牌都聽不了,這時候就得賠他。而如果他自摸的話這樣都是算雙倍的。
席虹打的時候是其他三個人贏她一個人輸,現在是凌小六一個人贏其他三個人都輸,本來他們幾個就在哇哇大叫凌小六手氣太好的,這下看到他們小動作的李建軍更是抓住了把柄:「不帶這樣的啊,人家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結果你情場得意了賭場也要得意,六哥你還給不給我們這些單身漢活路的啊!唉唉唉,席虹還是你來,讓他自己一邊坐著去!」
還不等席虹就李建軍這看不起人的行為冷艷高貴的拒絕呢,凌小六已經在那氣死人不償命的囂張的說:「本來是想給你們留點面子的,可是誰叫你們剛才那麼欺負我家豬呢,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等著輸掉褲子吧!」
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的幾人聽他們這邊鬧的高興,手裡摸著牌也不妨礙他們搭話,一時間分成了兩派,一邊起哄著讓凌小六虐死他們,另外一邊替李建軍他們打氣,讓他們一定要頂住,打掉凌小六的囂張氣焰。
更有出餿主意的,現場教他們怎麼作弊,比如摸摸眼睛表示要二筒,摸頭髮表示要條子,幾隻手指就表示要幾條,且不說這現編的作弊手法能不能記住,這麼當著要算計的人教真的好嗎?
席虹被他們幾個逗得要笑死,凌小六還在那裡一本正經的一副「你們儘管放馬過來」的架勢,而李建軍則是一副「你們這幾個指揮瞎子跳崖的壞傢伙,我算是認清楚你們的真面目」的悲憤神情,更是把其他的人笑的欲罷不能。
不過在這樣歡樂的氣氛中,席虹發現一開始鬧得比較歡的唐芯卻罕見的沉默了下去,旁邊的趙遠帆不時的低聲跟她說些什麼,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外人不好干涉太多,席虹也相信,唐芯自己會知道該怎麼選擇的。
一幫人鬧到半夜,依然是錢國慶把席虹送回去的,凌小六送她進門,替她到處檢查了一遍,才放心的回去,臨走前怕她無聊把自己放這裡的行李箱打開了,找了一袋自己在國外拍的照片出來讓她睡不著就翻照片。
席虹好氣又好笑的送走了這個自戀狂,在他的磨磨蹭蹭中關上了房門,並且反鎖的特別大聲,隔了一會才聽到下樓梯的聲音,跑到陽台那裡,能看到凌小六回頭看了她窗戶一眼才走向等候的錢國慶。
笙歌散盡之後,最易讓人感到孤獨。或許是剛剛實在是鬧的太過盡興,那份激動沒那麼容易過去,加上換了地方,席虹一時也沒有什麼睡意,發現自己居然還真的如凌小六之意看他的那些照片,席虹不禁也不自覺的笑了。
凌小六的照片不少,都是他在不同地方的留影,背景不是百年名校,就是頗負盛名的名勝古跡,能夠清晰的看到凌小六從躊躇滿懷到沉穩內斂的成長軌跡。
照片上大都是凌小六一個人,只有幾張合影,除了在大合影裡能夠看見幾個女生外,有限的幾張雙人合影都是凌小六和同一個黃頭髮綠眼睛的外國人,席虹曾經聽凌小六大概的說過自己跟人開公司的事情,那麼這個應該就是他的合夥人了。
不過凌小六是從來不跟女生單獨合影還是從來不跟女生單獨在一起呢?
席虹忍不住好笑,這個凌小六,拿個照片都這麼有心機,想都想的到他敢拿出來的照片肯定是不可能有問題的啊,這是在變相的跟她說他在國外的時候很潔身自好嗎?
席虹把照片收在一起,放回原來裝的袋子裡,為了方便攜帶,凌小六這些照片沒放影集裡面,但是就這麼隨便的放著根本不利於保存,席虹將它們放回行李箱的時候想著,有時間去買幾本影集回來把這些好好的放進去吧。
凌小六的這個行李箱裡面東西不少,他當時打開拿了東西後並沒有拉好,席虹放的時候沒注意,箱子一下子倒了過來,裡面東西散落了不少出來,得,這下不愁沒事情做了。
席虹把箱子放平,雖然凌小六敢把東西放這裡又隨意的打開應該是沒有什麼隱私,不過席虹沒有在別人不在的時候翻別人東西的習慣,即使這個人現在的關係跟她這樣親密。
把跌落出來的東西挨著放回去,席虹發現了幾個跟裝凌小六照片差不多的袋子,只是裡面的東西硬梆梆的,席虹抓著袋口輕輕的隔著袋子準備將裡面的東西理齊。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還挺有重量的。
席虹拿最後一個的時候,抓到了袋子中間,裡面的東西很滑,一下子就從袋口滑出了幾張出來,席虹撿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的東西很熟悉啊。
席虹將袋子裡的東西全都倒出來,又把剛剛收好的那幾個袋子裡的一齊拿出來,沒有錯,裡面裝的居然全都是她的照片!
相比凌小六隨隨便便放著的照片,這些的待遇好上了太多,雖然也沒放影集,但是每張照片都過了塑,將裡面那個微笑的女孩保護的好好的。
即便是席虹,看到這麼多的照片也不禁動容,這些都是她十四五歲時候的照片,記得那時候很愛照相,然後都帶回這裡洗的,因為忙幾乎都是凌小六幫忙拿去洗,卻不知道他居然瞞著她加洗了一份。
席虹翻看著年輕的自己,當初洗好帶回去之後都是家裡的人放的,因為照片太多又是跟家裡人的一起並沒有單獨放一個影集,她也很少翻。可是,現在連她自己都忘記了的一些照片居然現在全都看見了,翻看著自己曾經的青春,心中的感覺實在難以言喻。(未完待續)
ps:等到小朋友公佈答案的時候我徹底暈了:電影院裡沒廣告,電視放的時候廣告太多所以才要三小時!好吧,我承認這是小朋友對於廣告的怨念,可是這關腦筋急轉彎嘛事啊?

  ☆、205、感動

一大早的,席虹是被門外堅持不懈的敲門聲吵醒的。
昨晚一不留神看的太晚,等席虹睡下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掙扎著到了門口,席虹問清楚門外是凌小六後,開門讓他進來自己打發時間去,自己又跑回去睡回籠覺了。
再次醒來,席虹純粹是被煎蛋和米粥的香氣勾引起來的,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門口一看,居然是凌小六親自在做早飯。
男人做飯並不會令人意外,問題是席虹這裡怎麼會有做飯的食材?鍋碗瓢盆什麼的,雖然兩年沒用過,洗洗也就是了,但是也就僅止於有這些東西了,其他的東西不好放的當時全都送人了的,她這裡是連一粒米都找不出來的才對。
背對門口的凌小六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看著席虹笑了:「醒了?昨天什麼時候睡的啊?快去梳洗了來吃早飯了!」
席虹蹭回臥室,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的裙子,即便夏天的衣服輕薄,為了盡量減輕負累,她帶的衣服都是多用的,身上這裙子就是這樣,棉綢的質地,既可以外穿,又可以當睡裙用。棉綢的確很舒服,就是太容易起皺了,想想今天肯定事情不少,席虹跑行李裡翻出一條綠色的連衣裙換上,把頭髮挽了個髻,去自己留下的簪子裡找了一支出來插上,動作極快的打理完個人衛生。
凌小六已經把早飯端到了桌上,看著她過來心情極好的先把人逮過來親了一下才拉開椅子讓人坐下。
洗了個冷水臉,席虹清醒了許多,先問他哪裡來的這些東西:「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昨天你們沒有接著第二攤嗎?誰送你過來的?東西你買過來的嗎?」
凌小六先替她舀了碗粥涼著,又把煎蛋放她面前。再把買來的醬菜放兩人中間,這才坐下,邊替自己弄邊回答她:「習慣了就早早醒了,我騎摩托過來的,本來是想看你想吃什麼的。結果看你那麼困還不知道要睡到多久,乾脆就先去買點東西來放著了,你以後要是餓了也可以隨時弄點什麼吃。我們回來了大家聚一起的時間還少嗎?也就沒必要玩那麼晚了。剛剛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我順便看了下周圍。這裡現在挺繁華的。幾個大學校都在這裡,買東西什麼的都挺方便,一會我們先去把你需要的東西添置下。然後再去找他們。」
對凌小六來說,最好就是能哄的席虹點頭兩人一起住自己買的房子裡去,不過想到席虹要在這邊讀書,住這裡方便的多自然要先替她把東西先置辦齊全。
席虹一邊吃飯一邊跟凌小六商量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事情比較多,得先排出一個先後順序來。現在她習慣了什麼事情都跟凌小六商量著來。卻沒注意到,他們倆現在除了不在一起睡,別的真跟別人家夫妻之間的相處沒什麼不同了。
席虹在這裡的產業,自己開的那些店後來管理太過麻煩全都轉讓了。現在有的,就是門面以及和其他人合夥做的事業。她覺得這種方法簡直是最適合自己的了,現在麼。一切都沒有什麼改變,只是自己過來之後盡份自己的力就行了。
大事說完。席虹想到了凌小六放這裡的東西:「我聽國慶說你的房子已經弄好了,那你東西要拿過來放著嗎?今天我們去買幾個影集吧,你看你那些照片就那麼放著以後就壞了。還有你那裡面還有什麼東西是需要注意的也要拿出來放好吧。」
「你看著辦吧,我需要用的東西都不在裡面,你看該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也不用拿過去了,反正過去還不是得你替我收拾。」凌小六心情很好,現在只是時間問題,但是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跑不了了。
那個行李箱裡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他在各個旅遊勝地的紀念品,當初去的時候就想著可惜身邊這個人沒有在一起,打著以後要一個一個帶她去自己喜歡的地方,那些紀念品其實也算是替她拿的,本就是她的,自然要放在她的地方,當然加上他就更好了。
想到平時席虹的做派,就算是再親密的人她也總會保留一點距離,在一些可能會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上她總要先得到別人的許可,凌小六趕緊對她開放權限:「箱子裡的東西沒秘密,你隨便看隨便處置沒問題的,不用問我了。」說這話時凌小六是完全忘記了當時另外一個箱子放不下時他還放了一些東西在這個箱子裡,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大概也只會大力表揚自己放的好,放的實在是太妙了!
拜訪教授,巡視產業,朋友聚會,處理問題。席虹的每一天都過的忙忙碌碌的,因為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就連對於席虹來說,她對這個城市的熟悉也超過了x市,所以她也跟凌小六一樣,有回到了自己的窩子的感覺。地頭熟,朋友多,加之凌小六回來後,很多事情就需要自己親力親為了,不說別的,該結交的該維持的該認識的,每天吃飯必定是一大堆人,應酬不說,他們這圈子還見縫插針的大家一起放鬆放鬆,席虹和凌小六現在單獨相處的時間居然就沒什麼了。
比較下來,以前在x市,席虹處於席爸席媽的眼皮底下,他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居然都比現在多,辛辛苦苦把人拐回來的凌小六簡直鬱悶了。
被白天各種各樣有的沒的逼著只能正人君子,連牽牽小手都很難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席虹和凌小六現在也就晚上凌小六送她回來和早上凌小六過來接她那會兩人能夠單獨相處,凌小六自己都笑說他們現在才真真正正是「只爭朝夕」,也導致他走的越來越晚,來的越來越早。
每次兩人在一起,說不到幾句,就把人拖到懷裡親親親,一副恨不得席虹就長在他身上的架勢,說話要把人抱懷裡說,替人做個「愛心餐點」都要人站自己看的見的地方,隨時準備著偷幾個吻,席虹第一次體會這樣熱烈的情感,總有一種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燃燒殆盡的感覺。
怕嗎?當然不!
就像飛蛾渴望著火焰一樣,誰心裡沒有玩火的慾望?那樣濃烈熾熱的情感,誰不想感受一回,就算會痛,那也是真真切切活過一回的證明。
為什麼梁祝會傳唱千年?為什麼那些淒美的愛情傳說明知道是假的依然有人為之落淚?
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著對美好愛情的渴望,渴望著自己也有一份這樣海枯石爛情不移,地老天荒愛不了的真情。就是因為這樣的深情越來越少,殉情也只是古老的傳說。這份渴望才會越來越深,這也是當知道這世上真有癡情人的時候,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人都會為之動容的真相。
也好在小區有門禁,到時間會關門,而凌小六的車放外面的,所以也還能克制著自己不會太晚離開。而席虹必然是沒辦法立刻入睡的了,這個時候就開始清理凌小六的東西。
凌小六走過的地方,除了在特色建築前留影外,他最愛就是收集對景點的介紹、全景、地圖,然後簽名留下日期,有些還要加上感想,比如當地人覺得這裡最美的景色是哪月,不能錯過的美食又是什麼,還有諸如傳說之類的,反正就是沒有去過的人應該知道的,或者可以說自製的旅遊指南?
這天席虹翻到了一個其貌不揚的筆記本,習慣了在凌小六的這些東西裡尋寶的席虹毫不在意的翻看了,沒想到這並不是旅遊心得,而是凌小六的日記,發現這點的席虹沒有馬上放回去,而是選擇了看下去,因為如果真的要算,這大概也可以算是凌小六寫給她的情書吧,只是沒想著寄給她而已。
「珠,忙了這麼多天,今天終於算是完全安頓下來了。這幾天很忙,心情也很亂,只是我更堅定了一點,男人必須得頂天立地,如果自己不能立起來,何談保護自己愛的女人。
大姐帶我們去看了大娘,今天把老爺子送走,心裡難得有絲茫然。今天看到了老爺子的另一面,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該有什麼樣的想法才對,以前一直以為他們那一輩人不懂什麼情愛,現在才發現不是不懂,而是他們埋的太深從來不說。
雖然這麼想很不應該,但是我總忍不住會想,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時代,沒有這些事情,老爺子和大娘,一個翩翩公子,一個大家閨秀,情投意合,他們會不會白頭偕老。而不是這樣,一座孤墳隔開了陰陽。
而我媽,在那樣艱苦的年代,在知道老爺子受過傷害而選擇用自己的愛來溫暖他,不離不棄,又是幾個人能做到的呢。
所以,沒有哪一刻慶幸自己生在現在,只要我自己努力,我就可以好好愛你,可以給你一切美好的生活,所以,我一定會努力的,只要想到你,我就有無限動力,珠,等著我。」(未完待續)

  ☆、206、我願意

「珠,功課太多,好累,學習方法和以前沒有一點相同,適應語言的同時還得適應許多其他的東西,東西方文化差異實在太大,不過只要想到你,我就有無窮的精力。」
「今天做了火鍋,室友們吃得極為滿足,可以想見,以後吃火鍋的時候不會少了。珠,想你了。」
「發現我們倆大概是上天早就注定了的,不然相隔千里怎麼會遇見你還跟你有了交集,現在發現我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你不就是我的掌上明珠麼,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珠,珠,每次想到了你,就像真有顆珠子在我心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癢癢的,酸酸的,暖暖的。珠,真的好想你。」
「珠,我結識了新的夥伴,他叫休,我們倆很合得來,他是個很熱情的人,希望哪天能夠為你介紹。」
「我和休發現了一個商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珠,如果你在,一定會支持我的吧!」
「事情好多,好累,拚命補充知識中,珠,想你。」
......
日記最開始還能看出比較輕鬆,那時候凌小六遇見了什麼新鮮事,去了哪裡,想了什麼,都會在日記裡記下來。到後來,就可以看得出他開始忙的沒有什麼時間了,即使後來偶爾有記,都是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傾訴一下,緩解一下壓力,到最後,更是只有寥寥幾字,記著「想你」就沒有了。
席虹熬夜看完了凌小六的日記,心情複雜。凌小六留學的時候,她對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心思,當時雖然看出了凌小六大概喜歡她。但是總想著年少時候的迷戀到最後總是會自己消散的,當初就是有些模稜兩可的曖昧也只是不想影響他的心情,不承認,但是也沒有拒絕,想著到最後時間總會把一切留在記憶裡,也無謂現在多糾纏了。
可是沒想到,對凌小六來說。這份牽絆卻成了凌小六奮鬥的動力了。試想一下,不論是誰,長年累月的不停往一份感情裡添磚加瓦。即使最開始只是一個小水塘,到最後也會澆灌出一個湖泊出來。凌小六對她,卻是實實在在的牽掛了六年,也思念了六年呢。
人在為了理想而努力的時候。記憶總是最深刻,何況。席虹之於凌小六,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目標而非虛幻的理想二字呢。
席虹不禁回憶起凌小六回來後的言行,那時候覺得凌小六有些言行太過自然,現在想來。或許只是因為,在凌小六的心中,席虹跟他並不算是分離。他的喜怒哀樂都全傾訴給了她聽,在他心中。說她是他最親密的人也不為過,所以做什麼事情,他都覺得是理所當然。
席虹悄悄的收起了日記,藏到行李箱的最里程,像根本沒有發現過一樣,也克制著自己不在凌小六面前流露出異樣,雖然這有點難。好在,他們倆現在也算是熱戀期了,親密的舉動也做了不少,席虹偶爾莫名其妙的嬌羞,對凌小六來說,或許只是因為他們現在還只是戀人不是夫妻,所以,他在不停的對席虹好努力將她寵壞的同時,加快了自己私底下的進程。
席虹現在最怕的,就是聽到凌小六叫她,以前凌小六叫「豬」的時候,雖然「豬」不是一個好稱呼,可是她把它當成一個普通的稱呼,關係緊張的時候不為之生氣,關係和緩的時候她把它當一個綽號對付也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們一群人聽了那麼久也習慣了,也不會覺得這是罵人這就無所謂了。
可是,當知道了「zhu」不是「豬」而是「珠」之後,席虹簡直是無法正視這個稱呼了,聽見總有種莫名的羞恥感,這種以為是罵人後遺症淡定習慣無視,知道這是代表好的珍惜寵溺之後反而渾身不對勁的行為席虹也是服了自己了。
但是,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啊,每次聽見凌小六隻是普通的叫她一聲,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可是她想到的,就是掌上明珠,又怕摔又怕化的,整個人肉麻的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真是夠了。
甚至忍不住怪凌小六這個始作俑者,都怪他,她現在完全無法直視「珠」這個字了好嗎!
席虹給了王思源他們的電視劇不少建議,裡面的服裝席虹還專門去請教了教授,外加唐芯也有學到古代服飾的變革,幾相結合,劇中的衣服倒是做到了最大程度的還原,然後修改了一些細節,讓拍攝出來更仙更每更飄逸。
好東西自然不能浪費,席虹和唐芯假公濟私,跑山裡拍了不少漂亮的照片回來給影樓做廣告,不過,能掛出來的都是些重意境的側面照,人與景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但是卻不會讓人一眼就認出來她們。
凌小六最開始都是騎摩托來接席虹的,等練過幾次手,習慣了國內的開車習慣和交通規則後,自己買了輛車,席虹走哪也算是有專車的人了,但是比較奇怪的是,她知道凌小六買了套房子,也知道錢國慶幫忙已經裝修好了。剛剛回來忙還算了,現在都回來這麼久了,她居然還沒去看過在哪裡呢,替凌小六整理行李箱的時候,裡面有些東西,覺得可以放著做個擺設也一直沒有機會去嘗試一下合不合適。
這天幾個人吃完飯出來,拒絕了下午放鬆放鬆的邀請,凌小六開車帶席虹去看「驚喜」,席虹想著,這大概是凌小六終於受不了那點可憐的兩人相處時間找的機會吧,畢竟再過不久她開學後,凌小六公司和她學校地方相隔太遠,還得看兩人時間是否能夠合拍,那就連見面時間都少掉了。現在雖然人多,但是他們也算是從早到晚在一起了。
凌小六拉著席虹到了一個新建成不久的小區,席虹已經猜到肯定是帶她來看房子了,全新的房子不同於二手房,她也可以看看凌小六的品味了。
門打開,屋裡的裝修沒讓席虹失望,沒有那些浮誇的設計,整個房子時尚又溫馨,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卻是牆上的軟裝飾。
這時候流行房裡掛大幅畫,或風景或動物或花卉,這屋裡掛了不少,卻不是畫,全是照片,而且,全是席虹一個人的,當初她的那些照片裡,所有的正面照全都在這了,那種自己去拍了美美的藝術照然後全部掛牆上的自戀行為讓席虹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是又忍不住淡淡的歡喜。
比較過分的是,凌小六帶著席虹每間房子轉悠,牆上是她的照片就算了,到處都是開的燦爛的玫瑰,而且不是仿真花卉而是真花,即使這邊鮮花好買同樣也是得用心才行。進到臥室席虹無語了,這是唯一的一間沒有掛照片的房間,可是,那床上鋪的大紅的床上用品是怎麼回事?一般只有結婚人家才鋪這麼紅的好吧,何況這一看圖案就是結婚首選。
席虹心裡有了預感,凌小六也沒辜負她的這份預感,掏出了他隨時攜帶的戒指,單膝跪地,盯著席虹的眼睛深情的說:「珠,嫁給我吧,你看,新房我都佈置好了,只等你和我一起住進來了!」
席虹和凌小六耳鬢廝磨的時候,就早已軟化不少,對著一個那麼愛你的人,她同樣捨不得分離,女人最渴望覺得最幸福的就是有人陪伴,即使是害怕,那種忍一忍的想法也總在心底蠢蠢欲動。
忍一忍會讓她難受的痛,換長長久久的陪伴,這世界上,本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任何得到,都是需要付出,只要想通了這點,有時候她也想,如果下次氣氛正好,要不就順水推舟答應了吧。
可是那時候的凌小六卻又偃旗息鼓了,對她一樣的好卻從不催她,一時的衝動退去,多了時間給她沉澱,人都是這樣,一件事情,老是被人逼迫著,有時候容易產生逆反心理,最後成了為反對而反對。
可是給了時間與空間,一切沉澱過後,心底最深的願望就會浮現出來,想要的,不想要的,需要接受的,能夠付出的,把這些一一列在兩邊,就能夠知道誰輕誰重。
看了凌小六的日記過後,席虹那一絲猶豫都飛到了爪哇國去,結婚是第二次投胎她明白,人生其實就是一場賭博她也懂,曾經,她投錯了胎賭輸過,現在她也不敢保證未來會不會一定就幸福不變的。
可是,即使是害怕,即使她不夠相信自己,如果另外一半是凌小六的話,她願意,陪他賭上這一回。
曾經,她想著的是,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賣就好了,卻從來只是在腦海裡想著怎麼怎麼樣子改變從來不會付諸實踐。
現在,她只知道,人生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後悔從來無濟於事,只要不讓自己遺憾就足夠了,有時候,需要多想多看,有時候,卻又不必想的那麼多!
凌小六不是不忐忑的,不過,被拒絕過的他還是很看的開的,就算這次不行,以後他就每天一求,總有她點頭的一天,然後,他就聽到了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個字:「好!」(未完待續)

  ☆、207、結婚如打仗

一般來說,兩個人情到深處想要結婚在一起,不管再急都需要時間準備的。
裝飾新房,買傢俱電器,佈置新房,買結婚禮服,預約婚禮當天的化妝,還得去借好婚車,跟朋友商量提早裝飾婚車以及接親隊伍的事情,有心靈手巧的新娘還會弄兩個獨特的雙喜出來......總之,林林總總,事情多的會讓暴脾氣的人提前體驗到婚後的包容磨合。
這樣下來,從兩個人定下來準備結婚,起碼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來準備。
可是,對心急的凌小六來說,聽到席虹答應之後,那是恨不得第二天就能把這個婚禮辦了把人抱回家。
但是,就算他們新房有了也已經裝飾好了,衣服自家就有渠道定做也是個簡單的事情。結婚照總要拍的吧,再是自家人能夠加快速度,那也是需要時間的麼。
還有別的也就算了,買請帖、寫請帖、送請帖都是需要他們親自去送的吧,這才是看著簡單其實最花時間的。
不過就算這樣,凌小六跟席虹第二天就各自跟家裡報備之後,由雙方父母商量著錯開時間各選了幾個好日子讓他們挑,凌小六自然是挑了最近的時間,算著時間做那些瑣事也足夠了,還可以很悠閒的做。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不是!
以上時間的計算都是以這個年代普通婚禮的常態來推的,但是在席虹跟凌小六照婚紗照的時候,因為也算是自家的地盤了,自然要拍一套獨一無二的。婚紗全是定做的,也是唐芯包攬過去設計加監工。除了三套不同的婚紗照,還有古裝的,別人不好說,他們不是有個影視公司麼,各個朝代不同的新婚禮服來一套,拍照拍的席虹的腰都快斷了,臉也僵了。不過成績也是不錯的。看到那些美美的照片。感覺什麼都能夠忍了。
拍照間隙,在影樓小妹對席虹感歎她這個古裝真漂亮的時候,席虹順口就跟她講了些古時候婚禮不同的風俗。不但引起了小妹的興趣。更讓凌小六動了別的心思。
每個人都想要一個獨一無二與眾不同的婚禮,後來的人可以飛行婚禮,潛水婚禮......各種想都想不到的稀奇,現在可沒有。能夠穿一套婚紗結婚已經是很洋氣的了。
席虹就曾經和凌小六吐槽過,穿婚紗拍照就罷了。在沒有神父主持,就為了穿個婚紗在酒店門口迎賓真是不倫不類又受罪,冬天太冷,夏天太熱。婚紗拖在地上還髒的要命,所以她的禮服是去定做的旗袍。
只是也僅止於這樣了,但是凌小六聽席虹這麼一說。又看她說的那麼嚮往,人生就這麼一次的婚禮。自然是不能讓媳婦留遺憾的,那就弄一個獨一份的婚禮出來。
因為凌小六的這個決定,婚禮的時間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服裝和婚禮當天的化妝以及攝影交給了影視公司那裡,當然前面還抽出時間來拍了幾個短片,席虹覺得真是比打仗還累,每天就沒個休息的時候,從早上一起來就在連軸的轉,唯一令人覺得欣慰的是,經歷了這麼一遭,大概誰都不會想著再來一次了。
就這麼忙著忙著終於到了婚禮的那一天。
席爸席媽提前到了h市,他們在席虹這裡把她送出門,因為姐姐結婚,席衛也請了假,當然,同樣請假的還有唐芯,她可是擔任著伴娘團長的的職責。
因為凌小六是第一個結婚的緣故,其他幾人自然都認為自己應該是伴郎,自家人都還在爭搶的時候,居然還又空降了一個老外——凌小六的合夥人休伊特!因為他的加入,最後凌小六的伴郎變成了伴郎團,按休伊特的提議,凌小六的婚禮最後變成了中外古今大集合!因為伴郎有七個的緣故,又臨時增加了六個伴娘,好在自家有製衣廠,才沒弄個措手不及。
早上還不到六點,唐芯帶著人就已經過來了,她們現在肩負著攔人的大任,席爸席媽也早早的就把湯圓和糖水蛋煮上了。
說到這個,本來計劃裡,是準備選取一個朝代,每一步都按古禮完成的,但是!在席虹導師插了一腳之後,他們發現這是個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真照那樣來的話,對旁觀的人來說,完全跟他們印象裡的古代婚禮不同嘛!別的不說,光是結婚穿的不是紅他們就接受不了。
加上拍攝短片的時候,幾個人各種腦洞大開,抓住機會折磨凌小六,到最後,這就變成了綜合千年精髓最具代表性標誌印象大集合之架空版本,把兩個主角悔的,都想取消這個想法了,可惜那時候,已經由不得他們倆了,這時候比他們倆更堅定的,是玩上了癮的其他幾個人!
可是,對心急的凌小六來說,聽到席虹答應之後,那是恨不得第二天就能把這個婚禮辦了把人抱回家。
但是,就算他們新房有了也已經裝飾好了,衣服自家就有渠道定做也是個簡單的事情。結婚照總要拍的吧,再是自家人能夠加快速度,那也是需要時間的麼。
還有別的也就算了,買請帖、寫請帖、送請帖都是需要他們親自去送的吧,這才是看著簡單其實最花時間的。
不過就算這樣,凌小六跟席虹第二天就各自跟家裡報備之後,由雙方父母商量著錯開時間各選了幾個好日子讓他們挑,凌小六自然是挑了最近的時間,算著時間做那些瑣事也足夠了,還可以很悠閒的做。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不是!
以上時間的計算都是以這個年代普通婚禮的常態來推的,但是在席虹跟凌小六照婚紗照的時候,因為也算是自家的地盤了,自然要拍一套獨一無二的。婚紗全是定做的,也是唐芯包攬過去設計加監工,除了三套不同的婚紗照,還有古裝的,別人不好說,他們不是有個影視公司麼,各個朝代不同的新婚禮服來一套,拍照拍的席虹的腰都快斷了,臉也僵了。不過成績也是不錯的,看到那些美美的照片,感覺什麼都能夠忍了。
拍照間隙,在影樓小妹對席虹感歎她這個古裝真漂亮的時候,席虹順口就跟她講了些古時候婚禮不同的風俗。不但引起了小妹的興趣,更讓凌小六動了別的心思。
每個人都想要一個獨一無二與眾不同的婚禮,後來的人可以飛行婚禮,潛水婚禮......各種想都想不到的稀奇,現在可沒有,能夠穿一套婚紗結婚已經是很洋氣的了。
席虹就曾經和凌小六吐槽過,穿婚紗拍照就罷了,在沒有神父主持,就為了穿個婚紗在酒店門口迎賓真是不倫不類又受罪,冬天太冷,夏天太熱,婚紗拖在地上還髒的要命,所以她的禮服是去定做的旗袍。
只是也僅止於這樣了,但是凌小六聽席虹這麼一說,又看她說的那麼嚮往,人生就這麼一次的婚禮,自然是不能讓媳婦留遺憾的,那就弄一個獨一份的婚禮出來。
因為凌小六的這個決定,婚禮的時間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服裝和婚禮當天的化妝以及攝影交給了影視公司那裡,當然前面還抽出時間來拍了幾個短片,席虹覺得真是比打仗還累,每天就沒個休息的時候,從早上一起來就在連軸的轉,唯一令人覺得欣慰的是,經歷了這麼一遭,大概誰都不會想著再來一次了。
就這麼忙著忙著終於到了婚禮的那一天。
席爸席媽提前到了h市,他們在席虹這裡把她送出門,因為姐姐結婚,席衛也請了假,當然,同樣請假的還有唐芯,她可是擔任著伴娘團長的的職責。
因為凌小六是第一個結婚的緣故,其他幾人自然都認為自己應該是伴郎,自家人都還在爭搶的時候,居然還又空降了一個老外——凌小六的合夥人休伊特!因為他的加入,最後凌小六的伴郎變成了伴郎團,按休伊特的提議,凌小六的婚禮最後變成了中外古今大集合!因為伴郎有七個的緣故,又臨時增加了六個伴娘,好在自家有製衣廠,才沒弄個措手不及。
早上還不到六點,唐芯帶著人就已經過來了,她們現在肩負著攔人的大任,席爸席媽也早早的就把湯圓和糖水蛋煮上了。
說到這個,本來計劃裡,是準備選取一個朝代,每一步都按古禮完成的,但是!在席虹導師插了一腳之後,他們發現這是個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真照那樣來的話,對旁觀的人來說,完全跟他們印象裡的古代婚禮不同嘛!別的不說,光是結婚穿的不是紅他們就接受不了。
加上拍攝短片的時候,幾個人各種腦洞大開,抓住機會折磨凌小六,到最後,這就變成了綜合千年精髓最具代表性標誌印象大集合之架空版本,把兩個主角悔的,都想取消這個想法了,可惜那時候,已經由不得他們倆了,這時候比他們倆更堅定的,是玩上了癮的其他幾個人!(未完待續)

  ☆、208、甜蜜

近午天氣轉熱後,席虹換上了一套旗袍,凌小六早就換過了衣服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在那迎接來賓。陸陸續續一直有人過來,大都是來看新房的,他們倆拍的婚紗照獲得了大家一致的稱讚。
喜宴毫無疑問肯定是要設在九翼的,距離遠不是問題,除了本來就用於接人的小車外,今天還專門包了一輛客車負責接送。
老闆要結婚,自然要好好表現。
今日的九翼,佈置的真是花團錦簇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新搭建的主席台上那超大的投影屏了。請帖上的時間比較早那是有緣故的,奧妙就在這投影屏上。
待賓客入座,服務員們就把四周的窗簾放了下來,大廳的光線一下就暗了下來,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得摸不著頭腦,不禁跟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這時候主席台上的投影屏亮了,正在互相詢問的人注意力不禁全都被吸引了過來。
只見雲霧迷濛,樓閣重重,奇花異草點綴其中,這時候遠遠的走來一個長袍廣袖的仙人,隨著人影越來越近,有眼神好的已經認出這是古裝的凌小六了,激動的跟旁邊的人分享這個發現。
這時候電腦都還未普及,哪像以後只要你想,隨時可以把自己p成任何你想的形象,看見不是演員的人在」電影「中出現,震撼還是比較大的。何況這還是專門以他們為主角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故事呢,為了這些故事,那幾個人真是好好的過了一把編劇癮,因為不能太長,那更是努力把自己心裡的各種設定都加了進去。真是集天上地下,黃泉人家跨越千年之大成。其狗血煽情處,就是放到十年後,那也是完全不過時的。
屏幕上神仙版凌小六微皺著眉頭,緩步行到一個蓮花池旁停下,望著滿池荷花發呆,同時響起了畫外音:「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天地初分,神、仙、人、妖、鬼、魔共存於世,各有其世界。各不干擾。然魔界因其日益壯大,欲奪三界之地全為其所有。」
這就是集他們狗血大成的前世今生緣定三生的故事開篇了。第一世,凌小六是天上的凌霄上仙,賞荷時見一荷花靈智漸開。助其化形,這就是席虹飾演的荷花化成的最愛黏人的小仙了。因荷花是承了凌霄的血而化形。故而常常黏著的自然是凌霄。
而魔界進犯仙界,凌霄出征,荷花悄悄跟去,於危急關頭替凌霄擋下一劫。自己卻跌落人間界。
凌霄才察覺自己的心意,於是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與荷花的名字,下凡尋人。
第二世。席虹是小國公主,凌小六是護國將軍。小國被滅,將軍護著公主出逃,卻誤入時空亂流,這時候將軍想起了前世,只來得及替兩人栓上紅線便迷失在時間洪流裡。
本來只是因為喜歡那些漂亮的喜服,想排成視頻保存下自己在最美好的年紀的影像,因為覺得只是那樣一套一套的換衣服,就跟把照片拼接在一起沒差所以本來是準備稍稍弄個情節就好,結果那幾個傢伙玩得高興,爭搶著也要露臉所以最後才變成了這樣。
席虹受不了這樣折騰,堅決只要三世,所以這第三世自然是要終成眷屬了,背景現代,故事是唐芯揉合了無數台言後最酷炫狂霸拽的一個霸道總裁追妻記。影片終止於他們的婚禮上,新人站在主席台上。然後窗簾被拉開,凌小六和席虹穿著影片裡一模一樣的衣服出現在主席台上,這時候主持人接著影片裡的話接著往下說,這種從影片裡一下子就變成了現實,並且大家都能看見攝影機正在對著自己拍攝,自己好像一下子也成了參與到影片裡的感覺令人耳目一新,不少人拍起了手掌,連聲叫好。
喜宴的氣氛很熱烈,大家的情緒很激動,但就是這樣,也沒忘記要灌新郎官的酒,好在凌小六的伴郎是以團計的,幾個人車輪擋酒,凌小六總算保持了清醒。
吃了飯,就該鬧洞房了吧!
不,凌小六就防著這一招的呢,h市這邊洞房鬧的挺厲害,新娘子被折磨的很慘,以前還有過被鬧哭的先例,雖然現在收斂了不少,可是凌小六還是捨不得啊,更主要的是,有些事他只想跟席虹關起門來做,只讓他一個人看見,不想給別人看。
所以,九翼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結婚弄了個新意不說,凌小六還集中了別人婚禮上各種特色,諸如唱卡拉ok,又比如包場跳舞,甚至還有打麻將,想玩什麼就玩什麼,而他們呢,下場開了個舞,把伴郎團留下對付想灌他酒的人,凌小六帶著席虹——跑了!
開玩笑,最要防備的就是做伴郎的那幾個好嗎!就如伴娘們想著怎麼攔門一樣,伴郎們也是想好了鬧洞房的招數的,除了今晚,還有什麼時候能夠欺負凌小六呢。至於以後的打擊報復,笑話,以後的事情誰知道,但是,今天不鬧,以後就再沒機會折騰凌小六了,絕對不能浪費啊。
可是再讓他們想,他們也沒想到,凌小六居然會落跑,車是一直在接送著的,年紀大的都提前回去了,剩下一幫年輕人還分了幾個地方,自然都以為凌小六在其他地方。等到夜深了大家提議餘興節目的時候才愕然的發現主角不見了......
席虹是被臉上密密麻麻的輕癢喚醒的,近午天氣轉熱後,席虹換上了一套旗袍,凌小六早就換過了衣服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在那迎接來賓。陸陸續續一直有人過來,大都是來看新房的,他們倆拍的婚紗照獲得了大家一致的稱讚。
喜宴毫無疑問肯定是要設在九翼的,距離遠不是問題,除了本來就用於接人的小車外,今天還專門包了一輛客車負責接送。
老闆要結婚,自然要好好表現。
今日的九翼,佈置的真是花團錦簇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新搭建的主席台上那超大的投影屏了。請帖上的時間比較早那是有緣故的,奧妙就在這投影屏上。
待賓客入座,服務員們就把四周的窗簾放了下來,大廳的光線一下就暗了下來,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得摸不著頭腦,不禁跟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這時候主席台上的投影屏亮了,正在互相詢問的人注意力不禁全都被吸引了過來。
只見雲霧迷濛,樓閣重重,奇花異草點綴其中,這時候遠遠的走來一個長袍廣袖的仙人,隨著人影越來越近,有眼神好的已經認出這是古裝的凌小六了,激動的跟旁邊的人分享這個發現。
這時候電腦都還未普及,哪像以後只要你想,隨時可以把自己p成任何你想的形象,看見不是演員的人在」電影「中出現,震撼還是比較大的。何況這還是專門以他們為主角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故事呢,為了這些故事,那幾個人真是好好的過了一把編劇癮,因為不能太長,那更是努力把自己心裡的各種設定都加了進去,真是集天上地下,黃泉人家跨越千年之大成。其狗血煽情處,就是放到十年後,那也是完全不過時的。
屏幕上神仙版凌小六微皺著眉頭,緩步行到一個蓮花池旁停下,望著滿池荷花發呆,同時響起了畫外音:「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天地初分,神、仙、人、妖、鬼、魔共存於世,各有其世界,各不干擾。然魔界因其日益壯大,欲奪三界之地全為其所有。」
這就是集他們狗血大成的前世今生緣定三生的故事開篇了。第一世,凌小六是天上的凌霄上仙,賞荷時見一荷花靈智漸開,助其化形,這就是席虹飾演的荷花化成的最愛黏人的小仙了。因荷花是承了凌霄的血而化形,故而常常黏著的自然是凌霄。
而魔界進犯仙界,凌霄出征,荷花悄悄跟去,於危急關頭替凌霄擋下一劫,自己卻跌落人間界。
凌霄才察覺自己的心意,於是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與荷花的名字,下凡尋人。
第二世,席虹是小國公主,凌小六是護國將軍,小國被滅,將軍護著公主出逃,卻誤入時空亂流,這時候將軍想起了前世,只來得及替兩人栓上紅線便迷失在時間洪流裡。
本來只是因為喜歡那些漂亮的喜服,想排成視頻保存下自己在最美好的年紀的影像,因為覺得只是那樣一套一套的換衣服,就跟把照片拼接在一起沒差所以本來是準備稍稍弄個情節就好,結果那幾個傢伙玩得高興,爭搶著也要露臉所以最後才變成了這樣。
席虹受不了這樣折騰,堅決只要三世,所以這第三世自然是要終成眷屬了,背景現代,故事是唐芯揉合了無數台言後最酷炫狂霸拽的一個霸道總裁追妻記。影片終止於他們的婚禮上,新人站在主席台上。(未完待續)

  ☆、209、黏糊

感覺到身上那人洩了勁,席虹也偷偷的鬆了口氣,這麼疼,越早結束就越輕鬆啊。
不過凌小六你是不是太重了一點啊,席虹使勁推著他:「凌小六你重死啦!」沒想到喊習慣了的稱呼卻惹到了他,凌小六不但不下去,還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她身上:「珠你該喊什麼呢!叫聲哥哥來聽聽!」
席虹就知道,凌小六這個小心眼的,還在為昨天耿耿於懷呢。
席虹這次回來照例是給大家都帶了土特產的,但是,除了問過唐芯之後,選了個唐浩夫妻都不在的時間去拜訪過唐芯父母後就一直沒有去過了。
這也是不想遇見唐芯的嫂子,也避免碰見唐浩。當初那個事情雖說唐浩也很無辜,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比得過席虹無辜麼!
這不是十年後,現在說一個女孩子當小三,還鬧的那麼大,真的是可以逼死人的節奏。如果席虹真是一個二十才剛出頭的女孩,家又是在這裡的話,席虹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了。最主要的是,勾起了席虹上輩子的記憶,上輩子無辜的唐芯就是這樣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承受不了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憋屈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的。
有些時候對那些不可理喻的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唯有繞著她走而已。即使唐浩通過唐芯給她傳了好幾次話,但是,席虹不想節外生枝,他們還是疏遠點的好。
不過做為一個大院裡住著的鄰居,凌小六結婚唐浩肯定是要來的,所以席虹也見到了久違的唐浩。當唐浩過來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席虹分明覺得有兩道目光都盯到了他們這裡。
曾經席虹是按照家那邊的習慣。稱呼關係比較近的唐浩「唐浩哥哥」的,甚至曾經是把他放在牽手的人選裡考慮過的,即使並不是出於愛上了他的緣故。不過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的,所以現在看見唐浩,也只是露出笑容,招呼一聲「唐哥」而已,
但是就是這樣。也讓凌小六那個小心眼的吃醋了。
這就是跟青梅竹馬做夫妻最大的不便。當初凌小六就察覺到了席虹那不大明顯的小心思的。那聲「唐浩哥哥」一直是他深深的怨念,特別是在席虹從來只叫他「凌小六」的對比下。即使是現在席虹只是跟稱呼所有不熟悉的人一樣只是禮貌的姓後面加個「哥」字,把唐浩當好友不熟的哥哥對待。他還是不高興。
以前凌小六還逼著席虹改口叫他「彥笙哥哥」,現在發現席虹不這麼叫也行,畢竟即使是這樣那也是跟唐浩沒什麼區別,他跟唐浩怎麼可能沒區別呢?他才是那個能夠陪伴席虹一生的人!肯定是與眾不同的。他可是最親最親的那個!
「哥哥?」席虹不禁罵凌小六可真敢想,肉麻到沒邊了他。突然發現「珠」好像也不算恥感最深的字了嘛。和凌小六在一起,時時刻刻都要準備著自己的下限被刷新。
「我是老大,哪來的哥!」席虹不像凌小六那麼厚臉皮,她才喊不出來呢!
「我比你大。怎麼不是你哥了!快,叫個哥哥來聽聽!」凌小六還真跟席虹槓上力量,怎麼的都要誘使著媳婦叫他一聲「哥」。
「凌哥好!還是要我叫你凌大哥?」席虹才不可能讓他如意呢。
「就叫哥!快點。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啊!」凌小六完全不介意(或許該說非常樂意)用點手段,被子下兩人的身體纏到了一起。凌小六還是很體貼的,自己撐起了大半重量,只是另一隻手就沒有那麼老實了,撓著剛才發現的癢癢肉。
早晨是個令人衝動的時間,何況是剛剛才開葷的凌小六呢。特別是在剛才第一次可以算是丟臉的情況下,準備好的小懲罰蹭蹭蹭的立馬蹭的變了質。席虹清楚的感覺到了凌小六身體的變化,天,怎麼會這樣!
凌小六也發現了席虹的緊張,剛才的放鬆全都不見了。席虹剛才叫的那麼慘他也還心有餘悸,所以即使再想感受剛才那種銷魂的美好,他也耐下了性子,克制著自己,手口並用,直到把席虹親的不知今夕何夕,感受到她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他才抓住機會,悄悄的攻城掠地。
雖然還是感覺怪怪的不大舒服,但是至少沒有剛才那麼痛了,席虹咬牙忍耐著,心底默默地希望凌小六像剛才那樣快的結束。可是最大的刺激剛才已經過了,凌小六看來是沒辦法達成她的願望了。
席虹不是從不知人事的小姑娘,在她都已經確認了自己大概也是喜歡凌小六,覺得跟他走完這一生也不錯的前提下,她依然猶猶豫豫不肯馬上答應凌小六的求婚,而是一直能拖就拖,就是因為怕了這事。
她本來就是個超級怕痛的人,而李駿那個人,別的也還好,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小毛病,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過了那個時間段也就算了。但是就是在這一點上,實在是個很自私的人。
每次都是直奔主題,從來不管席虹有沒有準備好,而席虹每次除了疼痛外就沒有別的感覺自然就會起了畏懼之心,後來兩人也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還是有做補救措施的。但是,李駿在這一上依然還是很自私。
每次都是嫌席虹反應太慢,只要不是太痛,他就在席虹勉強能夠忍受的痛感下自顧自解決了問題睡覺。偏偏席虹又是個心思有點敏感的人,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就像自己只是個供人發洩的工具一樣,感受不到一點喜歡,她不僅僅是因為是她,而是誰都可以在這個位置上,只要是個女人這種感覺真是夠了。
心裡不舒服,自然就有了牴觸情緒,本來兩人相處的時間就不多,以前只是偶爾在一起還不怎樣,後來隨著李駿工作的調動相處的時間長了問題也就跟著出來了。
這還不是最難堪的,李駿大概是習慣了貶低她的說話方式,每做一件事情都愛把她跟別人比較,開始還比較隱晦,也不好意思說到這麼直白的話題,可是後來就無所謂了,指責她像個木頭,是個死人不會給點反應。還說沒有一個女人會像她這樣,總之是怎麼能夠傷人就怎麼來。
席虹的自信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蹦掉的。那種從周圍的人都不停的表揚落到天天被人指責不如人的落差也太大了,她的心裡根本調試不過來,有時候氣狠了就忍不住想:「我這麼差的一個人那你找我做什麼,你眼睛瞎了?」
在小城更悲劇的是,地方太小,吵架不隔音所以根本就不好意思大聲,不能吵就只能憋回心裡去了。地方小,連想離家出走一番都沒有地方可去,走到街上,到處都是認識的人跟你打招呼,有時候看時間晚了別人還會關心的詢問這麼晚了還要去哪裡啊?沒辦法最後還是只有悻悻然的回家。
到最後,自然是越來越沒有話可說。
在最傷心的時候,席虹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日子過下去一點意思都沒有,最多被別人說,乾脆離婚算了。可是李駿又說他只是那麼說說而已,他是有口無心,心裡面並不是那麼想的,仔細一想,兩人好像也不是有什麼太大的不可調和的矛盾,哪個家庭不是這麼吵吵鬧鬧的呢,到最後還不是就這麼過下去了。
閨蜜給她出主意,生個小孩吧。有了孩子,事情就多的不得了了,讓你想想什麼都想不了,哪還有這些風花雪月有的沒的,過日子就都是那麼過的,想那麼多做什麼。
可惜的是,這個孩子一直都沒有來,所以席虹也不知道日子如果象朋友說的那樣,過下去是不是真的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但是,直到這一刻,席虹才發現,前人為什麼要拿「愛」這個字來做動詞了,原來,這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在極致的疼痛過後就是極致的快樂,原來,一切只是因為不夠愛麼?
酣暢淋漓的出了一身汗,席虹真是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始作俑者卻精神依然十足,在最傷心的時候,席虹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日子過下去一點意思都沒有,最多被別人說,乾脆離婚算了。可是李駿又說他只是那麼說說而已,他是有口無心,心裡面並不是那麼想的,仔細一想,兩人好像也不是有什麼太大的不可調和的矛盾,哪個家庭不是這麼吵吵鬧鬧的呢,到最後還不是就這麼過下去了。
閨蜜給她出主意,生個小孩吧。有了孩子,事情就多的不得了了,讓你想想什麼都想不了,哪還有這些風花雪月有的沒的,過日子就都是那麼過的,想那麼多做什麼。
可惜的是,這個孩子一直都沒有來,所以席虹也不知道日子如果象朋友說的那樣,過下去是不是真的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但是,直到這一刻,席虹才發現,前人為什麼要拿「愛」這個字來做動詞了,原來,這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在極致的疼痛過後就是極致的快樂,原來,一切只是因為不夠愛麼?(未完待續)

  ☆、210、買地

新出爐的夫妻倆直到中午才出現在大家面前,這第二日事情也不少,不過有一幫能幹的兄弟的好處就是現在他們只需要做必須由他們親自來做的事情,別的都已經替他們解決了。
中午是答謝宴,休伊特風景看了,好友婚禮參加了,公司近段時間的發展也溝通過了,這也算是他的送行宴了。
休伊特走了,凌小六他們還有的事情做。首先就是還有一場婚禮到底在哪裡辦,席家搬到x市也有幾年了,認識的人也不少了,而且經常呆的地方肯定是要熟悉些的,按理說在那裡辦最好,畢竟,這也是一個很好的交際機會,可以借此加深與一些人的來往。但是,席爸席媽在縣城干了半輩子,不少故交都在那裡,家裡的第一場喜事,席虹嫁的又這麼好,怎麼能不顯擺顯擺呢!
兩頭好像都必須辦酒的樣子,定在一個地方把另外一個地方的人包客車接過去好像也不現實,基於他們的婚禮現在也算是舉行過了,回去幹脆就省略別的過程,直接定酒席即可,席爸最後拍板,兩個地方都辦,得,就可勁兒折騰吧。
不過,席虹倒是沒有一點怨言,她也挺理解爸爸的心思的。不說她現在在h市的,就算是在x市結婚,像這種兩個地方比較近的,一般知道了是在哪裡辦席,厚道些的人家安排包車住宿,而有些直接在定酒席的時候就把別人嫌遠找人帶禮考慮在裡面了,錢收了,酒席還省了,多賺。
人窮就志短嘛,這還是有正當理由收錢的。還有一種更令人無語的行為,就是喬遷之喜,有些人不是自己買的房子只是租的都可以搬一次家請一次客,還有更沒有下限的,人在這個地方上班,然後說在隔壁縣市買了房子請人在那裡去吃飯,那就是明晃晃的想收錢了。有沒有真買房子還是個未知數呢。
可是席爸就不一樣了。他前半生實在是個普通又普通的人,人平時又做不出那種暴發戶的顯擺事情,但是。以前他是處於安慰自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現在卻是別人想拿來比較的「上」了,一直以來都是錦衣夜行,心裡還是有點小可惜的。正好也可以借嫁女兒這個事情衣錦還鄉一次。低調而又能滿足下自己的虛榮心,席虹是個乖女兒。肯定不會覺得煩,而凌小六,是讓席虹覺得他才是自己爸媽的孩子的人,當然只有做的更貼心的了。
事情決定好了。席爸席媽也不耽擱,直接坐車回去先準備了,凌小六和席虹到時候只要提前兩天回去就行。
把家裡的這些事情拉拉雜雜的解決掉。趁著唐芯也在,九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邊玩就邊討論事情。
大家感情好。有錢賺的事情都是一起,現在他們幾個人的情況就是九翼是大家共同的,然後看自己喜歡,差不多每個人私底下又各自有自己的事業,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實在是說的好,周圍的人都是只想著怎麼吃喝玩樂的,那自然而然也就被同化了。像他們幾個,那就是互相影響了,再好的朋友,也有個競爭的心,你不錯,但是我也不差,所以就這麼一路暗暗競爭著,幾個人倒是都小有成就。
大家都是不差錢的主,相處起來才更輕鬆,少了算計這個友情才能保持的更長久。而且大家都習慣了這種模式,有了什麼消息那都是把朋友叫上,所以當初城市剛剛發展的時候,都是以九翼的名義來的買的地,大家一起賺。
托城市飛速發展的福,到處都在建建建,現在他們手裡已經沒有地了,趁著人這麼齊也就商量商量是不是需要再買些地放著。
買地席虹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以前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她一直都知道買房子會賺錢,等到接觸的東西多了,才發現房子算什麼啊,真要賺的多還是要買地啊。
房子畢竟有個成本價在那裡,而且還是要等過幾年了漲價之後才能體現它的價值,現在這收收租金什麼的,跟把錢存在銀行的利息也差不了多少,還得花心思管理。而地就不一樣了,一塊地,它可以修多少房子啊!跟買地比起來,買房那真的可以算是小打小鬧了。
這幾年到處都發展的極快,也有比h市更有潛力利潤更大的一線城市,但是,到那些地方去限制條件太多了,特別是在房地產這一塊,有眼光的人都看到了這塊巨大的蛋糕,房地產又是牽扯到國土城建的事情,他們在這裡能夠很順利的辦到的事情,換個地方說句不好聽的話,誰認識你啊!沒有關係,過江龍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一不留神那就困淺灘裡了。何況那邊肯定也有人早就盯好了地方,你去虎口裡搶食,能落到什麼好。
倒不如安安心心的在h市發展,就是在這裡,也只是能夠分一杯羹罷了,現在的資源是越來越少了的,h市城市內是已經發展的很不錯了的,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空間了,但是周邊還是有些地方的。
這次就是這樣,有幾塊地要拿出來拍賣,他們的優勢在是能夠提前知道有這麼個消息,但是,也只是屬於能夠知道的人的其中之一而已,再多的消息那也是沒有的了,所以,現在就要靠他們自己的眼光分析哪個地方潛力最大。
很多時候,他們都已經可以算是很有錢,但是,也有看起來很窮的時候,就比如現在,要是有錢,他們就可以把這些地方全拿下,反正根據發展趨勢,這些地方總有火起來的時候,但是問題就是沒有啊,所以只能挑其中的一塊或者幾塊了。
這次放出來的有五塊地,還算是不錯,都是在h市近郊,如果以這些地方到市中心的距離來看,還是可以的,至少比他們的九翼所在地直線距離近。
但是這幾個地方離的近是優點也是缺點,近但又不是太近,注定這些地方就不能建廠,但是建住宅的話,這距離又算是遠了,誰願意跑老遠的地方來買個住的地方啊,離上班的地方遠了一點都不方便,所以買哪裡,怎麼用這是必須要好好的規劃規劃才行。
據有消息說,h市將修環城路,如果這個消息確切的話,那麼a、b、c這三個地方就不錯,都在這條線上,等路修好,這幾個地方自然就會變得搶手起來,而且,到時候那邊必然會漸漸的繁榮起來,一句話,只要等得起,那就是個金娃娃。
壞處當然也有,就是這個時間的問題,如果拖上了幾年的話,這錢就壓的比較久了,還有一點,他們能夠知道的消息,別人也能夠知道,那麼,這幾塊地到時候爭的人就會比較多,那成本也就上去了。
d這個地方其實很不錯,它是離城最近的地方,但是,它也是這幾塊地中最小的一塊,拿到這麼一塊地,修什麼就必須要考慮好了,修對了就賺,決策錯了那可能就會虧,席虹以前也見過不少修一半就沒辦法停工的爛尾樓,有些要幾年後才能修好,有些甚至可以拖上十幾年,錢要用才是活的,那麼大一筆錢壓那裡,損失的並不僅僅是銀行利息。
e則跟它相反,這是五個裡面最大的一個地方,也是最遠的,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裡近山,甚至還包括了一小半山。
幾個人要做的,就是先看看自己能夠拿出多少錢,然後才能選地,也是要這麼算一算,席虹才知道自己現在還是能夠算小有資產的一個人了,以前覺得有個幾萬的人就很厲害了,有個十幾二十萬的都會覺得這也太有錢了吧。結果要真正有錢了的時候,才發現,上百萬的資產也就那樣了,也不過是數字而已。
既然在算賬,席虹在心底也把自己的資產理了理,很驚訝的發現,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她手裡最多的就是房子,如果把這些房子全都算成錢,當然,她是按照幾年後的價格算的,減去要還銀行的錢,加上在其他人那裡占的股份,她的資產到時候大概可能也許居然會破千萬?
低調低調,一定得低調!
你看人家凌小六現在多淡定,也是休伊特過來了,凌小六跟席虹說起席虹才知道他在那邊開的公司和回來開的都是一些做什麼的。也不是說他想瞞著誰,只是現在的人都不是那種逮著誰就咋呼的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種,現在還是講究一個低調的,不是說了麼,悶聲發大財。
不過以前席虹真以為自己是可以俯視他們幾個的,畢竟她佔著重生的優勢,起步又比他們早,可以說,他們幾個都是受了她的影響也不為過,但是你看凌小六,明明以前沒看他做什麼的,可是人家就可以後來者居上,知識就是力量有時候並不只是一句名言,而是代表一個事實。
如果把兩者拿來比較一下,席虹明顯的就是在用笨辦法在賺錢了,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前世她就是什麼都不懂的一個人,眼界學識的限制讓她在回來後也受性格的影響,只要覺得在進步了她就能夠輕易就滿足了。(未完待續)

  ☆、211、落定

等到土地拍賣的那天,果然如他們所分析的那樣,a、b、c這三塊地落到了別人手裡,雖然他們錢也有關係也有,但是並不只是他們有,所謂見好就收,低調的賺錢就好了,出頭的椽子他們是堅決不做的,而且他們不像有些人那樣不擇手段,早在學生時代就已經開始賺錢的經歷讓他們喜歡賺錢但是不會為賺錢而放棄自己的信念與堅持。
好消息是d和e兩塊地他們都拍到了,關於這兩塊地的發展,他們也商量好了,d區離城近,人流量大,交通也便利,就拿來建一個美食城,把各種不同的美食集中在一個地方,應該會吸引不少的人與商家,如果再有幾個頗負盛名的傳統美食打響名號,相信這裡只要多有幾年的時間就可成為這一行業的地標的。
e區雖然離的遠,但是地方大,風景不錯,空氣又好,拿來建別墅區不錯,到時候運作一下,把整座山都包括在裡面,注重一下環境的保護與規劃,弄成一個度假的風景區一樣的地方,再把配套設施建全,還能帶動當地經濟發展呢。
這些事情都是錢國慶出面去做的,凌小六和席虹早就回到了x市。婚禮如席爸所願辦得盛大氣派,席虹看著爸爸被別人恭維著努力繃著又完全忍不住的笑臉心裡也是很高興的,席衛現在進了大學,他對電腦感興趣,報的就是現在才開不久的計算機專業,互聯網是未來極有發展前途的一個產業,席虹是完全不懂的了,但她相信席衛可以。
上輩子席衛沉迷遊戲賭博不求上進傷透了家裡人的心,這輩子卻是一頭鑽進書海孜孜不倦的汲取知識。凌小六跟他聊過之後就告訴過席虹以後可以不用為他操心了,想來不久的將來他就可以自己設計遊戲,興趣其實也是動力,也是可以賺錢養活自己的,就看你怎麼想怎麼做了。
誰也不曾知道,席虹看著爸爸過了上輩子的那個坎心裡的那口氣終於能夠放下了,不抽煙。適量喝酒的爸爸身體不錯。席虹每年一次哄著他們去做的體檢報告顯示,家裡的老人身體都很好,這是最令席虹高興的一件事。
超市所在的百貨商城主要是趙遠帆在負責。一開始就有一個好的管理機制,他也能很輕鬆的勝任,雖然席虹不在,但是席爸席媽平時也會幫忙。如果碰見需要兩人共同決策的事情再聯繫席虹也不遲。不過,這種固定模式的事情。就是一個重複的日常,只需要管理好就行了,倒是沒什麼需要大的創新的事情。
縣城那裡辦的就比x市熱鬧多了,一個這裡認識的人最多。另一個麼,席虹老家的親戚都過來了,席媽家姊妹多。他們幾家的孩子都比席虹要大,農村結婚早。席虹的那些表哥表姐們大多出去沿海一帶打工了,家裡就剩下了老的。
席虹的小舅、二姑三姑們過來的早,現在也都是各有一份產業的人了,雖然縣城很小,但是比起農村來還是好了不少的,以前不覺得,現在跟席虹的幾個舅舅與姨娘比就可以看出差距來了,小舅姑姑他們象城裡人,而舅舅姨姨們就辛勞的多了,而他們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
酒席是席媽早就回來定好了的,當天席虹只需要和凌小六站在門口迎客微笑以及接受打量就好了,席虹都快成熟練工了,最棒的是,因為人多,迎合小城規矩,席虹乾脆就把樓上的麻將館包了下來,大家聚在一起打麻將,時間到了直接就吃飯,吃完之後想打麻將的打麻將,想唱歌的唱歌,要跳舞的就跳舞,他們一點不累,來賓們又玩得高興,真是皆大歡喜。
直到兩人結束了纏綿,席虹才有機會感歎:「h市呆久了,感覺那裡才是自己的家了似得,每次回來都有一點陌生象做客一樣的感覺。你覺不覺得我現在挺可憐的啊,這邊都沒幾個關係好的朋友,以前小學的同學更是都跟陌生人一樣了。」
她很喜歡兩個人深刻交流後抱在一起聊天的感覺,當愛做動詞使用的時候是快樂,而之後的擁抱交流是親密,特別是在愛的餘韻後感覺繼身體貼在一起後心也貼在了一起。他們做著世間所有平凡夫妻一樣的事情,也許,也能如大多數人一樣,就這樣慢慢的老去吧,席虹真切的希望著。
凌小六實在是個很好的愛人,曾經有人說,愛不是用來比較的。可是只有經歷過席虹才發現,不比較怎麼能夠發現真正的愛呢?不比較怎麼能夠發現愛有多深呢?凌小六從來不會在事後就自顧自的睡去,他一樣珍惜這個跟席虹交心的時光,會陪著席虹說話直到她睡著後才跟著睡去。現在也不例外,聽著席虹這不過心明顯自嘲的話依然很正經的說:「h市本來就是你的家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了哥哥當然要跟哥走了。別忘了,要是在古代,你就是凌席氏了。」說到這裡親了親席虹才接著說:「我們一生還不知道要碰到多少人,有些也就只是同行一段時間的緣分,而有的,則是一輩子。你看,現在雖然這裡沒有幾個好朋友,但是別的地方就多了啊,我家的珠可不是那麼狹隘的人。我知道的,她才不會那麼貪心呢,真正的朋友,有那麼幾個就夠了,對不?」
隨著跟凌小六之間越來越親密,以前點到為止的話題兩人現在也說的深了,席虹覺得自己跟他真的很合拍的,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差不多,關於朋友,她一直覺得,友情也是需要心血去維護的,所以不要說什麼知己遍天下,即使是那些特別愛交朋友,號稱到處都是朋友的人,知心的也不過就那麼幾個的。也只有真正的朋友,即使平時沒有天天聯繫,但是不管是在哪裡,不管過去多少時間,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他依然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你的身後,竭盡所能的付出他的幫助。
席虹本來也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她對現在的一切都很滿意,其實很多時候回頭看看,大多數人在十五至二十五歲這個時期交的朋友是友情維持最久的,因為十五以前太小,沒有自己的主見,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而工作以後,環境沒有那麼單純,人也會因為適應環境而變得複雜,這時候很難交到一個交心的人了。
雖然有意外,但是很少,唯一打破這個年齡限制的,只有青梅竹馬了,但是即使是青梅竹馬,也一樣要遵守「用心」這個規則。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就是有時候覺得哪裡都是家鄉又哪裡都不算是家鄉的感覺,不像我爸媽那一輩人,說起他們的家鄉那就一定是說的老家,他們在那裡生那裡長,現在雖然在這裡生活,但是他們以後葉落歸根肯定是想著回去的。」象席爸在這邊呆了半輩子,習慣了這邊的氣候之後說到要回去的話都說自己大概是沒辦法適合老家那邊的氣候而留在這裡,但是到最後念念不忘的是自己小時候玩耍過的地方,躲藏過的大樹,趟過的小河,哪道梁哪座山,全都清清楚楚的記得,千叮萬囑的要回去。這是席虹印象中最深的一件事,而像她呢,籍貫是跟著爸爸寫的老家,可是她生在小城長在小城,老家那裡真的是一點印象沒有,但是要算小城最多能夠落個第二故鄉的名號,對小城來說,她始終還是歸在於外來者的範圍裡的。
「嗯,他們那時候條件不好麼,又沒車肯定不會像我們這樣小小年紀就可以到處跑的啊,等到以後我們的孩子那就更是了,所以現在真是特別慶幸我們生在這個年代啊,不然我可能根本就不會遇見你了。說實話,珠,我覺得你真是特別的有先見之明啊!」凌小六隨口舉例,計劃生育麼,也不知道他們以後是有兒子還是有女兒,不過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那肯定都是家裡的寶了。現在的人一結婚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孩子的問題,不像以後,越來越多的人會先考慮自己的生活,然後才決定要不要孩子,在什麼時候要孩子。當然他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家的孩子會先讓自己受到那麼大的驚嚇又帶給自己那麼大的驚喜。
席虹不明白他怎麼說著說著還誇起自己來了,不過,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先見之明的人,那她肯定當仁不讓啊,她都親自經歷過一次的好吧,還能有誰比她更瞭解未來的變化呢!不過,她還是很謙虛的:「其實還是有很多事情我說的也不准啊。」
「咳咳,我說的是,你肯定是早就知道你會遇見我,所以才選了這麼遠的一個學校,千里迢迢的尋夫對吧!」暈,原來還是為了誇他自己啊,席虹簡直無語了,她怎麼就忘記了,凌小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自戀狂呢!大概有生之年,她喜歡上他,不擇手段的引起他注意力這個黑鍋是洗不掉了的吧?(未完待續)

  ☆、212 不遠不近

夫妻之間有一個永遠值得爭議的問題,那就是誰追的誰。這跟事實無關,只與面子有關。特別是當另外一半不在的情況下如果有朋友詢問你們倆誰追的誰,回答一定是很肯定的:「當然是他(她)追的我!」性格內向點的這樣說說也就可以了,跟內容不符的還會不大好意思,心虛的找個借口離開一下。那種性格外向的人說不定就還要添油加醋一番,諸如對方怎麼怎麼喜歡自己,簡直是死纏爛打,直把自己誇成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萬人迷,簡直是給了對方天大的面子,紆尊降貴才選擇了對方一樣。
男人的面子大過天,以前席虹發現凌小六那樣自戀把她的各種行為都能夠解讀成喜歡上他的證據時,只會覺得這個人腦回路長的跟普通人也太不一樣了吧。後來大家熟悉了,也給他面子,笑笑也就算了,不揭穿,不戳破。可是做了人家老婆後,察覺到凌小六居然是真的一直都是這樣想的時候,居然會覺得這樣的凌小六好可愛啊,傲嬌小王子遇見平凡小米分絲後的各種糾結最後跳到她碗裡來什麼的好萌啊!好吧,她覺得自己的腦回路也不正常了。
但是,這樣的凌小六在其他待人接物處事上,那是絕對靠譜的,而且,已經隱隱的成為了席虹的依靠,很多事情,她現在都不想動腦筋了,習慣性的交給他解決。
「親愛的,我幾個舅舅和姨姨你都看見了吧,他們在農村裡條件很差又很辛苦的,你說有什麼好辦法讓他們過的好一點?我想著反正門面挺多,開幾個店給他們守就不用那麼辛苦了。但是一個是怕他們習慣了農村的生活,在那裡生活了那麼久,不知道還願不願意出來,畢竟在他們心裡,這也可以算是背井離鄉了,怕他們心裡這一關過不去。如果他們願意出來也不知道開什麼店比較適合他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最怕的就是到時候變成莫麗那樣。沒落到好。反而讓她覺得好像對不起她們一樣,到時候本來還算好的關係弄破裂了那才是多事呢!但是,放著他們不管又實在過意不去。我看媽媽這幾天都在發愁。現在大概生活要好一些了,但是以前我知道真是很辛苦的,以前我二姨家雞蛋都很少吃,到我們家來玩的時候蒸雞蛋不知道加水。幾個雞蛋蒸出來只有一點點死板板的。以前覺得好笑現在覺得真是很心酸的,沒能力就算了。有能力了不幫一下心裡完全過意不去。」
親人之間都是遠香近臭,隔得遠了,接觸就少,記憶裡就都是美好的記憶了。近了。舌頭還會跟牙齒打架呢,好的時候是真好,吵的時候也會是真吵的。再親的人,有時候真的也要保持一點距離才好。席虹顧慮的應該也就是席媽顧慮的了。只是對席媽來說還得多考慮一點,弟弟妹妹太多,一下子全都安排就感覺到為難了,而且也不可能直接給錢啊,老話說的好,救急不救窮,還是要讓他們自己有一個能夠做的來又長久的事情做著才行。
凌小六最喜歡席虹叫他哥哥,不過恥感太大,席虹除了逼的實在沒辦法了會這樣叫之外,其他時候怎樣都不肯了,兩人就稱呼這個問題掰扯了好幾天,最後終於還是凌小六佔了上風,席虹勉強同意叫「親愛的」的,雖然,她每次會故意把音讀模糊變成什麼「親耐滴」「親愛噠」之類的,可是凌小六依然很滿足,老婆有煩惱,自然就積極的提供解決方案了:「這個很簡單的,你先讓媽去問問他們,如果家裡沒有負累又願意出來的,就直接安排到店裡就行,超市、麻將館、批發店那裡都是只需要在那守著就行,工作簡單又輕鬆都很適合他們的。還有你那麼多門面也可以專門讓一個人來管理,你開工資就行了,這樣就不用麻煩媽了,她那天還給我說,等我們有孩子了她就來替我們帶小孩呢。
至於在原本家裡呆習慣了,不願意到陌生的地方的,也好解決,你手裡不是有服裝還有仿真花卉嗎,何老闆的珠子需要有點藝術細胞的人就不考慮了,你看他們是願意自己開店還是只願意守店,願意自己開的你就給他們直接弄代理,不願意的你就在當地開個連鎖店讓他們守著,不說賺錢,至少他們的工資是出來了的,這不是就解決了,而且離的近,他們可以把田地大頭租給別人種,自己種種小菜什麼,也挺方便的。
至於你怕明明為他們好反而最後落個不得好,不是人人都像莫麗的,二姑也大多是因為莫麗攛掇才這樣的,反正你提供幾種方案給他們選擇,一開始就把利弊全都說清楚,他們怎麼選擇都與你無關了,先說斷,後不亂,你呀,有時候就是心太軟,有時候該生氣使個臉色什麼的從來都不,整天笑嘻嘻的,誰會怕你呢,該嚴肅的時候還是要嚴肅一下的,有些時候,該讓別人怕你的時候一定要讓人怕,不然到最後一定會出大問題的,莫麗說到底,也是你們慣出來的,是你們的態度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即使不想讓他們對你們抱著感恩的心態,但是你的我的該分清楚的時候一定得分清楚,不要只想著什麼面子上過不去這樣不大好之類的,你一開始就定下了規則,以後所有的事情都按這個規則去做,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害怕別人心裡有想法這種事情,因為他一開始就接受了這些事情就該這樣做,並且按這個規則去做了,他就會覺得這才是理所應當的。」
真簡單啊!席虹傷腦筋的事情就這麼三下兩下就被人解決了,心裡還是有點小嫉妒的,不過席虹早就承認,凌小六在這些方面的情商是要比她高上不少。曾經凌小六就席虹一有錢就買房的行為還是問過她原因的,因為在目前來說,隨便做個什麼都很賺錢,而席虹全買成了房子,雖然說有租金,但是收租金是個慢辦法,如果席虹把那些錢拿去投資開個什麼廠或者代理一個什麼,所得利潤絕對是租金的好幾倍。聽到席虹所謂等到房子漲價以後,到時候她就千萬富翁了調調,凌小六好氣又好笑的給她算了個帳,用資金來比通貨膨脹率,就會發現這個資金使用是不當的。可惜席虹是個固執的人,人家又有底牌,隨你怎麼說咯,反正以後房價那個漲幅你是不知道的,再說,反正她這個錢她現在都不用的,以後賺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呢,買房就是她的執念了,怎麼滴吧!
不過凌小六即使提出把席虹的資產他替她操作並不是因為想管她的錢,家裡錢少的夫妻倆會爭一下經濟大權,夫妻兩個都有錢的話,這些根本不會成為一個問題。而且,當席虹偷懶想把自己在其他幾人那裡入的股交給凌小六管理的時候也說過,直接就交給他了,看他怎麼好弄。言下之意,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沒有你的我的了,全是家裡的。
結果人家凌小六不,給了講了一下夫妻財產獨立性的重要,她的還是她的,而他的一半也是她的,養老婆本來就是男人的責任麼!這個大男人主義者!不過席虹喜歡聽他說這話,雖然她並不需要他養,但是男人有這種自覺性真是太棒了!而且凌小六並不只是嘴上說說的,他是真正的落實到了行動上的,以前嘴上說著玩的「找個男人養,自己做米蟲」,變成了現實還真是令人感慨萬千。真正想的時候沒人答應,不需要了根本不想這個事情的時候別人又主動做到了。但是,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努力之後的情況下的,席虹從來都很清醒,如果自己還是上輩子的那個自己,現在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人只有先靠自己了,別人才會來給你靠。
凌小六提供了切實可行的方法,只等著席虹去跟席媽商量就好,可是,誰讓他把席虹漸漸的慣成了一個得寸進尺的傢伙了呢,席虹連怎麼說都不想動腦筋想了,蠻不講理的命令他:「那你明天去跟媽先商量下怎麼說比較好撒,我怕到時候我詞不達意,意思表達錯了,而且,這是個刷丈母娘好感度的好機會哦,看我多好,把這個表現機會讓給了你,你不用太感謝我哦!」
凌小六早就習慣了席虹這種與以前完全相反的表裡不一,已經完全不會驚訝了,換一個方向來想,席虹越是在他面前表露本性,不是代表著對他的感情越來越深麼,人,從來只會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放下一切偽裝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趁機討要一點好處,凌小六嚴肅並且一本正經的說:「這怎麼能行呢!珠你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我是一定要報答你的,今天不是我們的新婚之夜麼,就讓我用行動表示我對你的感激之情吧!」(未完待續)

  ☆、213、擔憂

甜蜜的時光總是過的太快,在席虹的感覺裡,好像婚禮還在昨天呢,時間就已經飛快的滑過了半年。
這半年來,每一天都過的無比的快樂,席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日子還可以過的這麼如蜜糖般粘稠,原來現實居然還可以比幻想更美。
每天早晨,席虹都是被凌小六的熱情喚醒的,抵死纏綿後,凌小六會抱她去浴室,放一缸熱水,替她清理身上順便按摩放鬆一下,平時因為一個要上班一個要上課,都醒的很早,佔有了席虹每天的早鍛煉時間,從她九歲以來,除了特殊日子以外從來沒有間斷過的鍛煉居然就這麼中斷了,有時候她偶爾想起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是真的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堅持了啊,就連難得的週末和休息日,因為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情約束著,反而更方便了兩個人整天都膩在一起。好在,雖然運動的形式變了,但是運動的強度不減反增,反正都是鍛煉,也就不必要執著於固定的形式啦,席虹心底不是那麼有底氣的給自己找著理由。
席虹與凌小六的夫妻感情漸入佳境,結婚以前再親暱也有一個度,現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人真是好的跟一個人似得。席虹每天都是凌小六車接車送,上課的時候照顧著她離學校近些住的她買那套房子,休息的時候就去凌小六家裡陪父母,然後回市裡凌小六買的那套婚房。平時吃飯不是在外面就是在凌小六家裡,席虹根本就沒有做飯的時候,不過她是永遠不會為這個遺憾的,雖然會做,但是其實她很討厭做飯。就算是他們兩人要過二人世界了,自己窩在家裡,做飯也是凌小六的事情,鍛煉了幾年後他是手藝比席虹還嫻熟的熟練工了。
席虹最喜歡的也是這個時候,廚房裡,身材高大的男人負責洗切拌炒,身後還得背一個大包袱。席虹雙手抱著男人的腰。臉緊緊的貼在男人的後背上,美其名曰負重訓練。曾經席虹幻想過這樣一副場景:女人在做飯,男人從身後抱著她。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女人轉頭回去,兩人交換一個甜蜜的目光。可惜一年又一年過去,這個場景從來沒有出現過。只有一個被生活逼得脾氣暴躁的做飯人和另外一個拿著遙控器不停換台的等著吃飯的人。抱著?別開玩笑了,廚房那麼小。油煙那麼重,鍋裡的油熱了就得趕快下菜,誰有那個美國時間在這一片烏煙瘴氣中跟你玩小資情調啊!而且本來人就累,還得負擔一個頭壓在肩膀上的重量。這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直到現在席虹才發現,之所以過去沒辦法玩浪漫,原來是因為姿勢錯了。明明就該是像現在這樣,男人做飯。女人在背後表現感動、依賴、離不開他嘛!想想,男人本來力氣就大,跟男人的重量壓在女人肩膀上後會感覺太累了不同,女人個子沒那麼高,就不會找到支點後把重量全都壓上去,她們的個頭決定了擁抱就只能是擁抱,只會帶來親密而沒有負重。而且,女人的讚揚會不斷增加男人的積極性,再是願意為另一半做任何事情,如果另一半把這視為理所應當從來沒有一點感恩的心的話,時間長了,做事情的這個人心裡總會有些不舒服的。
最最重要的是,現在這個角度,男人一回過頭來,就是一張依賴的笑臉,他才不會什麼甜蜜的相視一笑呢,他只會抓緊時間,在揮動手中鍋鏟的同時索取幾個吻做為報酬,如此,做飯的人做的心甘情願,偷懶的人偷的興高采烈,兩相融洽,這才是長久的相處之道啊。
有人曾經說過,過了蜜月期,夫妻的感情就會漸漸的淡下來,以前的神秘、渴望、幻想會因為逐漸熟悉而漸漸揭開面紗,太過瞭解會導致因神秘帶來的激情慢慢消退,直至最後愛情轉變為親情,以前摸摸小手就臉熱心跳最後總會變成摸著對方的手就跟自己摸著自己的手一樣,再沒有一點激情。
可是這一切在席虹和凌小六身上卻完全不適用,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時間還不夠長的緣故。但是,席虹更願意相信,這是因為他們倆天生就該在一起,一個半圓找到了最適合他的另外一個半圓,兩人成了一個完美的圓。當那層神秘的面紗揭去後,呈現出來的美景令兩個年輕人食髓知味,孜孜不倦的探索著對方身體的秘密,每天都有令人驚喜的發現,每天都有新奇的設想留待他們去實踐,不只是凌小六這樣,甚至連席虹都愛上了這項兩個人的運動。
她所表現出來的熱情,連她自己都完全不敢相信,那些李駿曾經加諸在她身上的評語讓她以為自己就是那樣一個冷淡木呆呆的人,卻原來,只是因為不適合的兩個人被綁在了一起而已。誰會願意把為一個不體貼自己把自己跟別人一樣看待的人綻放呢?枕邊人從來就該獨一無二,從來就該得到另一半的第一重視。為什麼女人經常會做出一些令人疑惑不已的舉動,有時候經常看到一個在別人口中評價不高,甚至有些是聲名狼藉的人,卻有一個對他不離不棄,忍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唾棄的言語都要跟他在一起的人,也許原因可能就只有一個,他護短,而且她必然是他最護的一個,女人從來就是一個屈服與心中情感的動物,只要她心中覺得值,她就可以拋下一切選擇這一個人不離不棄。
曾經有個人,在面對選擇的時候,捨棄的總是她,他可以對任何人都比對她好,只因為他們是兩口子。為什麼不用一家人,因為在面對他的家人的時候,有時候,也許她是被排除在外的。
現在也有一個人,對別人也是那麼熱心周到,一樣可以為別人兩肋插刀,可是,他會用無數的小細節告訴你,在他心中,你從來都是他的第一選擇,從來都是他心中重量最重的那一個。你怎麼可能不把自己的一切都敞開給他看呢,怎麼可能不為他喜為他憂呢?就算他是騙你的又能怎樣呢?只要他能騙你一輩子一樣是幸福!一個願意騙你一輩子的人,你相信他會沒有一點真心嗎?
那些泡在幸福裡還一直患得患失總是懷疑對方真心從而一次又一次試探對方的人是最傻的人,試探來試探去,失去的全是自己的幸福,不做不死,自己的幸福從來不會被別人搶去,只會被自己弄丟。那些能夠被別人搶去的,本身就只是假象而不是幸福。
兩人好的蜜裡調油,真是連一天的分別都不能忍受,結了婚以後依然保持著跟朋友們天天在一起玩的習慣,跟小圈子裡的人談戀愛的好處是,習慣了大家的相處模式,而且總能保證自己在討論事情的時候不會被丟出去。
他們這九個人的小圈子,只有席虹和唐芯兩個女的,可能男人們都有一點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別的不說,自己這個圈子裡的總不能讓外人追了去,但是他們找的圈外人要融入進來總需要一點時間才行的。沒有個四五年,不經歷一些事,真的是無法看清一個人的本質的。經歷過幾次不愉快的經歷後,錢國慶他們也習慣了不是自己上心的人不帶進圈子裡跟大家一起玩,大家也都形成了一個默契,除了最早的那九個人,多了別的人在場的時候不說關於生意的事情。即使是成了圈內人的媳婦的人,有時候也不一定能夠理解他們這種全然信任的態度。
雖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但是對於共有的那份事業,他們靠的從來不是合約而是大家這麼多年下來累積的感情。後來加入進來的人,沒有經歷過他們以前創業時候的一切,總是會有一些私心的,會不由自主的計較是不是真的公平,而以他們現在的情況,在明面上總是一些人負責的多些,一些人看著就很輕鬆就跟白吃飯一樣。多的不說,光是唐芯一直在讀書只是湊份子從來不付出精力,趙遠帆現在在政府部門工作他的那份股份是掛在了別人名下,其他人也各有不同情況,如果真來了一個較真的人,即使是因為心疼自己家的那個,誰能保證她的好心不會變成壞事呢。
所以最後的情況就是其餘六個人被凌小六刺激壞了,誰叫他們兩人天天都在他們眼皮底下呢,雖然現在他們還不會那個「秀恩愛分的快」的毒辣調侃,但是他們依然有獨具時代特色的抗議方法——取綽號!
於是乎,凌小六是新鮮出爐的「見色忘友」,而席虹最為不平,她現在是所有人眼裡的「粘粘草」,她哪裡像了啊?明明是凌小六粘她好不好,而且,她也是他們「友」的一員啊,明明以凌小六和她的顏值指數「見色忘友」用在她的身上比較恰當嘛!(未完待續)

  ☆、214、醫院

說笑歸說笑,互相打趣間彼此的感情更好了這也是真的,現在幾人中,除了蓋房子蓋的不亦樂乎的錢國慶,最忙的要算影視公司了。
參加過席虹的婚禮的其中一些人,覺得新穎獨特在自己朋友結婚前大力推薦,穿越從來都是一個經久不衰的題材,還在席虹小時候,當時有一個很出名的童星組合好小子就曾經拍過一部《好小子之跨越時空的小子》,不過別人是從過去來到現在,席虹他們拍的短片又加上了滅不掉的前世今生情懷,自然很是吸人眼球。
席虹後來看當日的錄像還是有很多遺憾的,時間太趕,所以服裝髮飾什麼的都比較粗糙,如果時間夠的話,像真正古時候的新娘子一樣,找人繡一套獨一無二的嫁衣出來,雖然浪費了點,但是可以留做紀念啊,每個女人都該有這麼一件衣服,留待白髮蒼蒼的時候回憶起自己青春時代最美的樣子。
還有短片,其實當時他們提了很多個點子,人多力量大,你一言我一語的,也是一個很長很長跌宕起伏的故事了,限於時間倉促只拍了其中的一點點,卻把王思源他們的癮頭勾出來了,乾脆就以這為故事的主線,找了人寫出了劇本,開了部連續劇來拍,席虹好奇去看過,裡面的服飾做的很精美,仙氣十足,主演都是找的新人,就一個要求,顏值要高,男的帥女的俏,風景怡人,算是一部造星大戲,席虹還提供了不少後世用到爛的宣傳包裝手法,還在拍呢。就引起了無數關注,席虹有預感,這部戲絕對會火,還會捧紅一大批人,甚至連王思源他們也不局限於影視公司了,秉著有資源就要充分利用的心態,陸陸續續的開了廣告公司。經紀公司。甚至還收購了一家出版社,真正的把各種宣傳渠道都握到了自己手中。
事業愛情全都洋洋得意,席虹的生活看似圓滿無缺。只有一點讓她隱隱的有點擔心,結婚這麼久,她和凌小六感情很好,每天都膩在一起。他們又沒有避孕,但是。席虹一直都沒有懷孕。
換個人也許還不會多想,畢竟這結婚還不到一年,對一般的年輕夫妻來說,總是想多過過二人世界再要孩子的。就算是採取順其自然態度的人,心底也不會著急的。但是席虹不一樣啊,她是懷著一種迫切的期待盼望著孩子的帶來的。前世雖然什麼檢查都做過了。即使醫院的結論是她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一直沒有小孩是她心中深深的結。總害怕有什麼隱秘的病症沒有被檢查出來。
結婚之初,席虹也想過,或許曾經只是因為她跟李駿兩人之間不適合,記得曾經看過一些特殊病例,就是說有些女人的體液好像跟自己的丈夫不合,因此沒辦法有小孩,各自重新婚配後,跟新的配偶很快就有了孩子。席虹當初就是想說不定她跟李駿沒孩子就是這種千萬分之一的情況,現在令有選擇應該就沒問題了。
再說了,凌小六各個方面都比李駿強,凌小六又特別稀罕她,抓緊了一切機會跟她在一起,她原本以為會很快就有了的,沒想到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人心裡是不能有一點懷疑的種子的,只要有一點這種不好的聯想,那以後想問題就總是不由自主的都會往這個方向去,席虹到最後都已經腦補到了自己跟凌小六都老了,依然無兒無女,兩個老頭老太太只有對方,每天顫顫巍巍的互相攙扶著去看夕陽了。
快過年前,席虹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告訴了她莫麗和李駿要結婚了,讓她到時候提前回去。剛剛好這段時間凌小六的公司裡有一些事情需要他過去解決,本來他不想跟席虹分開,拖了幾天看拖不過去了,又好不容易把席虹說動了請假和他一起過去,既可以把這當作一次旅遊,又可以去看看購置的房屋合不合她的意。哪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兩人商量了半天,凌小六那邊是再不能拖了,解決這個事情估計要花不少時間,莫麗那邊又不能不回去。最後兩個人還是只有分開,凌小六去處理問題,席虹自己一個人回去趕婚禮。
這還是結婚以來他們第一次分開呢!
席虹回到家裡,不禁好奇的問媽媽,莫麗怎麼這麼突然的就要結婚了,明明前面一點徵兆都沒有的。
莫麗和李駿交往的事情席虹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是談戀愛歸談戀愛,當初李駿可是說要先立業再成家的,起碼也要在x市買了一套房子以後,把家就定在這裡了。現在正是他事業的上升期,怎麼突然就不聲不響的就要結婚了呢?
席媽鄙視的撇了撇嘴,只有女兒一個人回來,她也就沒有什麼顧慮了:「等不下去了唄,再晚,她那肚子就遮不住了,到時候連婚紗都穿不了。(話到這裡眉頭緊皺)唉,莫麗也是,太不自愛了,你爸爸知道後氣慘了,想修理那個李駿一頓還被莫麗攔住了,把他氣狠了直接撒手不管了,隨他們折騰去。」
話說到這裡,席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坐到了席虹身邊來,明明知道在自己家裡沒有外人,還是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你呢,你跟小六結婚也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呢?你不會也趕時髦學人家做什麼克一族,不要孩子啊?」說到這裡一下子就嚴肅起來,怕席虹真學別人不要小孩,苦口婆心的老調重彈:「虹虹啊,你不要傻。抓緊時間早點把孩子生了,我現在身體好還可以給你帶,等以後我來了才要,就算我想給你帶也沒有那麼多精力了啊。我給你說,早點生娃娃,你輕鬆了到時候恢復的又好,上次我們店裡來了個女娃娃,和你差不多大,但是人家還不到二十就把娃娃生了,年紀小恢復的就好,根本看不出來是結了婚生了小孩的,還有人跟我打聽她的情況呢,我說她娃娃都好大了人家根本不信。所以說啊,虹虹你要是在避孕的話就不要避了,媽媽不會害你的,你現在年輕就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怕,就算沒有小孩也沒什麼。但是等到你年紀大了身邊沒有一個娃娃照顧是不行的,不病還好,病了你就曉得厲害了。好多人就是這樣子的,以前不想要,等到想要的時候,年紀也大了,想生都什麼了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席虹當然不會做丁克,席媽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現在她的心思全都在席虹帶來的消息上,莫麗懷孕,那就表示李駿有孩子了?
她的設想以另一種方法被證實了,可是卻讓她心裡更不安了,現在知道李駿果然沒有問題,那在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了,那是不是表示,有可能問題真的在她身上?
席虹不禁默默的下定了決心,還是找個時間托個人去醫院一趟吧。
席虹沒住家裡,回了她跟凌小六的家,先打電話找到了以前同事的一個親戚,她有一個相熟的朋友在醫院做主治醫師,席虹說了自己想去醫院看看的想法,拜託她給她朋友先打一個招呼。
席虹沒想去做什麼檢查之類的,上輩子,她把所有需要做到檢查都做完了,得出的結論都是她沒有問題。只是她的子宮呈後位,受孕比起別人要稍微難那麼一點點。而這輩子的席虹從九歲就開始保養自己的身體,再熱的天氣都不多碰冰的東西,平時更是方方面面都注意,這身體只有更好的。
現在能讓席虹怕的事情不多,但是婦科檢查絕對要算一個,婦科檢查真是女人的噩夢,從精神到肉*體的折磨,痛也就罷了,女人生孩子那真是把臉皮都丟在地上被踩上幾下的感覺,對醫生來說,眼裡看到的只有病人,而對去做檢查的人來說,則是把自己完全攤開在一個陌生人面前,一點隱私都沒有了。你覺得害羞不好意思的,在醫生面前全都不算事兒,所以,能夠避免的,她不想再做。
到了席虹的朋友跟她朋友聯繫好的那天,席虹早早的就到了醫院,這是一個中年女醫生,輪到席虹的時候,席虹表明了身份,早在那朋友幫忙聯繫的時候,席虹就托她送上了自己的心意,這時候才見到了人,臉上的笑容不禁更溫和了一些,例行的詢問之後,在席虹說明了自己在回這裡之前已經做過了諸如造影之類的檢查全部沒有問題後,也沒有強求席虹必須在這裡全部重做一遍。畢竟,本來就是來看病的,席虹也沒有造假的必要,這個事情說到底,隱瞞也只會害了她自己,何況席虹會來,就表示自己是知道了厲害的。
席虹提到了今天的來意,在剛剛醫生詢問的時候,她把自己的婚齡增加了兩年,也就是說現在她已經結婚兩年半了,跟老公都沒有問題,但是一直都沒有懷上,想問問是不是因為這個子宮後位的原因。說兩年半,只因為時間短了別人都只會告訴她這是正常現象,只會讓她耐心再等等。(未完待續)

  ☆、215、藥

不出席虹意外,醫生果然還是給她介紹了一些方法,跟她強調了這個事情不是急就可以急得來的,首先就得保證自己有個平和的心態,順其自然才行。席虹一臉受教的聽了,找準時機就跟人提能不能開個促排卵的藥。
這個藥以前醫生也曾經給席虹開過,因為上輩子她結婚晚,在她那時候,有報紙揭露有不需要吃這個藥的人也隨意的開這個藥吃,就為了生雙胞胎,所以後來管的就很嚴格了,必須要主治醫師親自處方才行。
雖然席虹也知道現在管的並不嚴,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托了人,一次就能夠解決的問題沒必要拖成幾次來來回回的跑,反正最後不管是因為什麼,席虹拿到了藥就好。
醫生有提到,有時候夫妻生活太過頻繁也會導致不易受孕,這藥的服用也有特定時間,席虹回去算了一下時間,直接一個電話打去給凌小六,說了這邊有些事情,讓凌小六趁這個時間乾脆就把需要解決和可能需要他解決的事情一次搞定,也不用到這邊來接她了,到時候他們直接各自回h市就行了。
把大事解決了,席虹也就跟著爸媽回去參加莫麗的婚禮。未婚先孕,早幾年不知道要看別人多少白眼,走出去都要避著點人,現在雖然比以前開放多了,但是,也依然是個別人背後談論的笑話。
莫麗他們的新房就是李駿家的老房子,他們家幾年前將土房推了,重新修的平房,雖然跟周圍的人比起來並不算出挑,但是比起以前那只有一小扇窗戶取光黑的白天都需要電燈的土房好太多了。因為李駿現在沒錢買房所以他們只能跟老人一起住。莫麗現在有孕在身李駿的父母怕他們在x市小夫妻倆什麼都不懂因此要求莫麗把工作辭了,回來住在一起他們也好照顧,但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莫麗並不高興這樣的安排。
席虹就覺得她永遠都搞不清楚莫麗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女人一生一次的婚禮(當然對有些人來說可能是幾次,但是在第一次婚姻中,誰都不會希望這只是其中的一次的。)應該高高興興才對。現在又不是以前盲婚啞嫁的時候。李駿是你自己選的。孩子是你自己要跟他有的,不能因為住不了樓房就一直拉著個臉啊。新娘子都是一臉喜氣,只有莫麗穿著一聲大紅的衣裙。不顧懷著孩子蹬著一雙細細的高跟鞋,讓知道真相的席虹都替她擔心,這一不小心可會出大事的,總覺得莫麗讓她無法理解的特性裡還得加上一個愛美不要命。一副別人借了她的谷子連糠都沒還的樣子,跟李駿的父母也一點都不融洽的感覺。最奇怪的是,李駿的父母在自己兒子結婚的好日子裡居然也是有點強顏歡笑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過席虹很快就知道了原因,她無意中從幾個人旁邊經過的時候聽到她們在竊竊私語。說的就是今天的主人家的八卦,貌似莫麗想跟李駿一起呆在x市李駿家裡不同意,她就要求買套樓房到時候她跟李駿自己住。回家吃飯就好了,李駿家裡當然不願意。兒子養大不就是防著老了的這一天麼,家裡房子那麼大,何必還浪費錢重新去租一套呢。
然後在討論彩禮的時候雙方又鬥了一回氣,席虹在旁邊也聽的很新奇,她還以為彩禮嫁妝什麼的早就沒這個說法了,沒想到只是因為她孤陋寡聞而已,莫麗要求了全套金首飾,這還是鑽石實在太貴李駿爸媽怎麼都不買才退而求其次的,可以想見最開始的時候要求有多高了。
李駿這個人,席虹還是知道的,優點有,缺點也不少,好面子花錢大手大腳就是一條,一百塊錢揣他包裡,兩天就沒了,知道錢花在什麼地方也就算了,錢本來就是用來花的不是嗎。問題是如果問他,他完全沒有買什麼東西的印象,這錢就沒了。而且大概是因為家裡條件一直很差極度的自卑導致了極度的在乎面子,根本就沒有一個長遠的計劃,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打腫了臉也要充個胖子。有錢就一定要顯擺自己有錢,搞的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的樣子,所以當初跟席虹結婚的時候,已經工作了好幾年了,居然一點存款沒有,還欠了幾千塊錢的外債,當初席虹結婚後才知道,收的禮錢付了酒席開支後就全替他還錢了,首飾什麼的,席虹更是一件未買。現在李駿掙的錢自然比那時候多的多了,但是,他那個性格也注定了他就不是個能存錢的人,何況,他現在工作的時間畢竟還短呢,而且莫麗那段時間跟他一起生活自然也要花掉一些,所以這錢麼,要麼是他家裡直接出了,要麼就是先借家裡的以後再還,但是,不管以後還不還,至少現在是需要他家裡先拿出來的。
現在看莫麗這樣,別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席虹不禁鬱悶了,照這樣看來,以前的自己已經完全可以稱做是倒貼了,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李駿才很有底氣的那樣對她?她覺得兩人成了夫妻就該患難與共一些沒必要的開支就不用浪費了,而別人就覺得既然她不要那就根本沒必要給了?有些事情不能深想,想多了鬱悶到了就是自己,以前朋友們說席虹好並不能穩固她被李駿一次次踩下去的自信,現在被凌小六捧在手心時時刻刻都不放心的席虹卻有底氣終於可以相信,原來真是有人把明珠當成了死魚眼在糟蹋呢!突然覺得更想那個自戀自傲又自我感覺良好的凌小六了怎麼辦!
席虹再聽下去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李駿父母一點也不在意這也算家醜的事情流出來讓別人知道他們家裡並不和睦了,導火索就是當天收的禮錢,當初莫麗要求酒席由李駿家裡辦,李駿父母想著婚禮上要收禮那就直接拿禮錢付吧,因為彩禮問題上兩家鬧的不愉快也沒有心思給他們省錢了。要知道農村裡辦酒席更習慣於自己辦流水席,比起包酒店起碼要省一大半的錢,現在麼,自然是直接包給飯館了。結果莫麗直接叫了自己的朋友來收錢,言明這些禮以後都是他們要還的,這錢自然該讓她收著,禮錢她要收著,酒席的錢她不出,把李駿媽媽氣了個倒仰,這下好了,該給的紅包也不給了,拿來付酒席錢吧,心裡不忿,跟與自己關係好的抱怨了幾嗓子,這個年紀的婦人,最是嘴碎,東家長西家短從來瞞不過她們的眼睛逃不過她們的嘴,何況是送上門來的笑話呢,自然擋不住她們過嘴癮顯擺自己消息靈通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席虹才這麼容易的聽到這個八卦。
說來說去,都是沒錢鬧的,也不對,他們兩家都不算是沒錢的人家,雖然比上比不了,比下還是綽綽有餘的,一切不過只是因為愛算計罷了,就怕別人佔了自己的便宜,就怕自己出多了不划算,即使以後大家名義上都是一家人了,但是,表面跟心裡還是不一致的。
席虹在縣城裡還有一些產業,家裡也是一樣,以前想著一直保留下去收個租金啥的,現在席虹覺得自己以前這個想法真是有夠短淺的,當初是知道大城市房價漲的快但是覺得太遠了鞭長莫及所以放棄了,但是只要仔細想一想就發現,其實大城市和小地方都是一樣的,都是買下後收取租金還貸款。反正她都不在,都要委託別人代管,買縣城的錢是自家人收著,而大城市就得找中介這錢就給別人賺去了,反正都是要給錢,自然寧願是自家人賺這個錢了,卻忘記了,雖然都是一樣的買房待漲,可是大城市跟小地方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漲幅倍率啊!
即使大城市的房價高,可是它漲的更高!小地方一套房子雖然大概只要幾萬就能買,但是它也只能賺一兩萬。當初席虹就是想著就算是兩者都是成倍賺,小地方幾萬買的賺幾萬,大城市十幾萬甚至幾十萬買的話賺的也是十幾幾十萬,這麼一想基數多就賺的多,基數少就賺的少,她在小地方多買點也能賺那麼多,最主要的是,買在大城市的話中介費也是一筆數字,而給自己家人賺的話就沒什麼感覺了,肉爛在鍋裡嘛!
也許是天天聽凌小六分析還是口水吃多了(汗!)席虹突然發現自己原來就是個小農意識作祟,當時的想法從理論上不算有錯,但是,前提就是錯的,大城市和小地方的房價漲幅根本就不可能一樣,大城市是成倍漲還供不應求,而小地方因為需求沒有那麼大注定發展就慢,花的時間會更長才能達到大城市的漲幅,而那個時候,大城市的房價早就又上一個新台階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那裡的房價到底漲了多少呢?席虹更想馬上打電話給凌小六了,不過這次卻是想讓他做下市場調查的了!(未完待續)

  ☆、216、失望

席虹遵醫囑在規定時間內吃了藥,凌小六因為跟她分別了小半個月特別熱情,席虹幾乎是抱著一種虔誠的心來盼望著有驚喜給自己了。
等待的日子總是特別漫長,席虹做什麼事情感覺都是懶心淡腸的,一會想著如果寶貝真的來了她要怎麼怎麼愛他,一會又擔心會不會這藥依然不起效果,事實上就是她可能有什麼不知道的問題,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凌小六是不知道席虹這迫切想有孩子的小心思,對他來說,孩子現在真的是隨緣,還沒有的時候就盡量的享受二人世界咯。看席虹不知道為什麼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找了個事情給席虹做,就是跟他學跳舞!
這個舞吧那真是什麼者見什麼了,舞蹈動作跟愛做的事情真是很像的,不管凌小六怎樣義正言辭的說這是藝術,是力與美的結合,席虹還在認真的聽他的講解,跟著碟片裡的音樂動作學習呢,他自己就犯規了,每次到了最後總是以兩人滾在一起結束,席虹都無語死了。
吃了幾次虧以後,席虹也不學了,轉為跟他討論在一線城市買房的事情,自從想通了之後,席虹就讓三姑幫忙留意有沒有人想買門面的,她那些住房都是幾千買的,現在賣也賣不了什麼價錢也就乾脆留著了,但是她的那幾個門面位置都不錯,即使是現在,那價格也是很可觀的了。
席虹現在就是跟凌小六要個建議,她是買學區房好呢還是買門面?以前是想著買個地理位置好能看見好風景的地方,有時間的時候他們去了就可以住自己家,現在想想也真是沒必要,本來就是偶爾去住的。平時人不在肯定會落灰什麼的,每次去都要先打掃一番的話還不如住酒店方便呢,還什麼都不用自己操心。
凌小六還是傾向於幫她投資,買房子時間太長又費神,可惜平時席虹是很聽人勸的一個人,只有在房子問題上那是一條道走到黑,就喜歡這個不考腦筋的。所以有時候。執念真是很可怕的一種東西,讓人喪失理智與清醒的判斷。
不過席虹想要的,就是凌小六去做的。趁著前段時間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乾脆就帶著席虹到處跑,也算是補渡蜜月了,順便。也去選合她心意的房子咯。
當然,有時候席虹買的房子運氣好要不了多久價格就看漲。凌小六就指揮著她賣掉又在另外一個地方買,席虹樂呵呵的照著他的指揮做,某一天才突然發現自己這行為怎麼那麼象上輩子的那什麼炒房團啊,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啊。
不過。現在這些對席虹來說都只是小事了,她最記掛的還是孩子的事情,計算著有一個月了。席虹偷偷地去買了根試紙,按使用說明一絲不苟的操作。不可否認,在等待的那幾分鐘裡,席虹的心情真是起起落落,又期待又怕結局還是失望,心思全都放在試紙上去了,自然就忽略了其他,也沒聽到凌小六的腳步聲。
突然一隻手放到了席虹的肩上,明明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想也知道這手肯定是凌小六的,可是席虹這不是在發呆麼,下意識的就叫了一聲,把凌小六倒是嚇得夠嗆,趕緊抱住她,嘴裡一迭連聲的安慰她:「沒事沒事,是我是我,在做什麼呢這樣都會被嚇到。」
說話間已經看見了紙杯裡的試紙以及席虹丟在一邊的包裝袋,席虹驚魂甫定才把自己安定下來就發現凌小六發現自己在做什麼了,這個時候,最好就是什麼都不說咯,讓他說,所以席虹只是抱著凌小六的腰,把自己埋進了他的懷裡。
這邊凌小六已經在自問自答了:「珠你這麼積極啊?怎麼樣,有沒有?」
席虹悶悶的回他:「沒有,只有一條槓。」
「沒事沒事,我們才結婚多久啊,他要是現在來了我就不能帶你到處走了,你兒子這是在體貼你呢!」
有這麼說話的嗎,席虹忍不住笑了專門跟他抬槓:「好啊,你重男輕女,你就知道你一定生兒子啊,女兒就不要了?到時候要是女兒我就告訴她,她爸爸是怎麼嫌棄她的,看你怎麼辦!」
凌小六馬上誇張的喊起冤來:「哪有啊,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啊,只要是我跟你生的孩子,兒子女兒我都一樣的喜歡好吧!珠,」他話說一半,突然很嚴肅的叫了席虹一聲。
因為聽他語氣突然就變了,席虹不禁抬起頭來盯著他問:「怎麼了?」心裡暗自猜想,凌小六這是想到什麼事情了?是關於事的還是關於人的?
結果凌小六叫了她一聲後,突然就將她公主抱,然後才極度不正經的邊走邊說:「既然你這麼期待,我肯定要滿足你的願望啊,我們得努力了,好讓寶貝早點來看你才行!」
席虹的失望被凌小六的不正經給擊飛到不知哪個角落裡去了,不過她還是不甘心的,或許這次只是因為時間太短了的緣故,她的週期本來就比別人長,別人每月一次,她每次幾乎都要間隔一個半月左右,說不定時間長點就有驚喜呢?因為這個微乎其微的希望,席虹平時能夠注意的全都注意了,甚至因為一個很喜歡的廣告而買的香皂,都因為包裝上有個具有按摩作用,孕婦最好不要使用她就將之換成了另外一個品牌。
可惜,注定席虹這是空歡喜一場,還沒等她第二次測試呢,大姨媽就來看望她了,大概是因為他們在旅途的緣故吧,這次跟以前比起來很不正常,以前席虹有著痛經的毛病,量又很大,每次都要很受一番折磨,不過這次一點都不痛,更是很意外的來了一點點就沒了。席虹想著是不是旅途累了才導致如此,雖然她在凌小六的照顧下一點不累,甚至比在家裡還輕鬆。
旅程短暫,席虹和凌小六很快回了h市,唐芯回來實習,直接就進了自家的工廠,順便還替王思源他們的電視劇做服裝,而且還很有興致的在裡面客串了一個角色。
席虹是知道唐芯的,從很小的時候這傢伙就很有表演慾望,現在這樣也算是圓了她從小到大的一個夢想吧,只是,趙遠帆有一點不高興。
這次唐芯和趙遠帆也算是挑明了,在唐芯回來的時候,趙遠帆捧著一束玫瑰就去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時機挑的好,眾目睽睽之下唐芯沒有反對接過了花,也就相當於是答應了他的追求,把趙遠帆樂壞了,可是接下來,唐芯就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女強人,設計、監工還要加上拍電視劇,唐芯變成了繼席虹之後的第二個工作狂,整天像個陀螺似得轉個不停,趙遠帆根本就不怎麼能夠看見她。即使見到也多是大家一起聚合,根本就沒什麼單獨相處的時間。
席虹也發現了這一點,跑去片場探班的時候,順便就把沒有拍攝任務還在片場閒逛的唐芯抓走了,直到兩人坐到公園的長椅上,席虹才有機會詢問唐芯到底是怎麼想的。
趙遠帆是個很討丈母娘喜歡的人,長的秀氣脾氣又好,有一種君子如玉的感覺,最重要的是,他喜歡唐芯好多年了,真的是一心一意,反正席虹看他是很滿意的,那他是什麼地方讓唐芯不滿意了呢?
「虹虹你不曉得,趙遠帆什麼都好,就是性格兮兮的,一點主意都沒有。」唐芯出來都十幾年了,但是川音依然不改,對著別人還會很注意的用普通話交流,對著席虹當然不用了:「一點個人的想法都沒有,別人叫他做什麼他就去做什麼,自己沒個主見,以後他的事情是不是還要全部都他媽媽給他做決定?」
凌小六他們原來那七人裡面,只有趙遠帆是獨兒子,本來他上面還有個哥哥的,可惜小時候夭折了,也因此他媽媽就比較緊張他,小時候有誰去找趙遠帆玩的話都要千叮嚀萬囑咐的,所以那時候很多小孩不喜歡跟他一起玩,也導致他養成了一個偏內向的性格,後來是他爸爸發現兒子的性格怎麼養的跟個女孩子似得才鼓勵他多和小夥伴玩耍,後來跟凌小六他們混在一起後,總算是改正了不少,但是,跟其他人比起來,他絕對是最膽小怯懦的一個。
這也導致了他注定是很聽別人話的一個人,唯一勇敢點的就是大學硬是沒報家裡替他選擇的學校去學了美術,但是,畢業後一樣聽父母的安排進了政府機關。其實,以他的個性來說,他其實並不適合從政的那條路。
遇見一個比較強勢的,母愛氾濫的女漢子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激起別人的保護欲,問題唐芯雖然大大咧咧的,平時看著象大而化之什麼都很好說話的一個人,但是在感情上,她絕對是跟她面貌相符的一個軟妹子,特別是凌小六又經常刺激她的眼球,對她來說,她喜歡的是一個有點大男子主義,很有氣勢的男人而不是象趙遠帆這樣什麼都聽家裡話的大齡兒童。沒有拒絕不過是因為太過濃厚的友情,但是,絕對跟愛情無關。(未完待續)

  ☆、217、猶豫

這一年來,席虹和唐芯兩人讀書的讀書,戀愛的戀愛,根本就沒有什麼時間聚在一起說心事,以前她們可是每個假期都混在一起的,對比起來這差距也太大了一點,唐芯每每想起總是忿忿不平:「虹虹你為什麼要這麼早就結婚啊,以前不是你跟我說女孩子要二十五歲以後結婚的嗎,最好是二十八什麼都想明白了成熟了才不會後悔踏入圍城啊!」
席虹簡直哭笑不得,那些都是她上輩子的想法,這輩子她什麼時候這麼跟唐芯說過啊,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聽的,居然還能跟合上前世,但是,她現在覺得這想法本來就很幼稚的了,成不成熟從來只體現在為人處事的想法上,而不是以年紀來劃分的。不過現在首要的還是要跟唐芯把話說清楚,別再斷章取義了:「你個笨蛋怎麼聽的話啊,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我那是跟你聊小說的時候說有個作者在書上說女人二十五歲生孩子最好,然後另外一個作者她筆下的女主都是二十八歲以後才談戀愛的,每個人都很睿智成熟的樣子,我那是跟你感慨不是我說ok?」
「意思差不多就行了唄,你那麼較真幹嘛!誰說都一樣的啦,書上還更有根據呢。反正我要玩夠了才考慮這些事情,不然只要一結婚時間就不是自己的了,然後結了婚就得要小孩,有了小孩更沒有自己的時間了,不要的話人家又要說閒話,沒意思的很。」唐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哪像處於戀愛中的女人的樣子,就連被追求中的樣子都沒有。
這個狀態不大對勁啊。感覺現在這情況對於唐芯來說,更像是麻煩才對。
愛情可能因為憐惜、感恩等等跟愛情本身無關的感情而產生,但是不可能就靠這點憐惜和感恩就能一直維持下去,如果唐芯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那她跟趙遠帆到最後大概不是水到渠成的守得雲開見月明,更大的可能會變成你喜歡我我不喜歡你但是又不好拒絕你但是到最後我發現我實在沒辦法想像真的跟你在一起所以還是只做朋友吧的悲劇。那時候才是真正的不好收場,本來是不想影響到友情才將就。但是到最後卻有可能弄的連朋友都做不成。那更是有違初衷了。
俗話說的好:「長痛不如短痛。」一開始就說清楚,雖然還是避免不了尷尬什麼的,但是。時間是萬能的良方,迴避一段時間,錯過最尷尬的時候,只要大家都不提起這事情也就船過水無痕了。
唐芯幾乎是被席虹當女兒養這樣寵大的。她自覺自己是已經集朋友與長輩於一身了,雖然知道唐芯應該不會犯那些觸及原則性的錯誤。但是還是忍不住要提醒她:「甜心兒你如果真的怎麼都對小船兒沒有朋友以外的感情,那就乾脆的跟他說你們還是做朋友就好了,如果你不好說我幫你,一定想個最周全的說法來。你別想著不想傷害他就一直拖。等到拖不下去了的時候這個事情連轉圜的餘地都沒了。」
說到這裡,席虹突然想到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你老實跟我說,除了小船兒還有沒有別人跟你表白過?」
當一個小圈子裡有男有女的時候。秉持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宗旨,圈子裡的男生都有著一種內部消化的念頭。唐芯長這麼漂亮,大家從小玩到大比別人熟悉,按理是不可能只有趙遠帆一個人動了心思的。可能會礙於兄弟情面放在心裡明面上不顯,但是,那是得唐芯和趙遠帆實際上成了之後的事情,如果他們倆到最後都不成,那就不存在挖牆腳之類的了,況且感情是雙方面的事情,關鍵還得看唐芯怎麼想。
趙遠帆一直以來因為性格原因,雖然大家都能看出他喜歡唐芯,但是他的這種喜歡傾向於細水長流型,走潤物無聲水到渠成路線,他就一直以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對唐芯好,只管付出不求回報,但是也正因為是這樣,唐芯才會更沒辦法拒絕他,感覺傷害了他自己都有點十惡不赦了似得。
席虹一直挺欣賞這樣的趙遠帆,多了一世別的不說見識肯定要多不少的,她就曾經看見過一個人,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不管她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只管大張旗鼓的追求,不分時間地點的狂刷他的存在感,調動了輿論攻勢,明明沒有的事情在別人口裡他們已經早就是一對了,最後把那個女孩子逼的沒辦法,到處托人調到其他地方去了。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你的這個喜歡傷害到了別人那就一定是錯誤的了。
也因此,席虹不介意替趙遠帆說好話,以她看來,他們兩人挺適合的,性格互補,趙遠帆又很包容唐芯,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太包容了,誰都可以看出,如果這兩人以後成了,趙遠帆是妥妥的妻管嚴的節奏。
「怎麼可能,他們這些人,都是自己先分配好了的,好像別人除了他們就找不到人了一樣,都挺大張臉的。」唐芯明白席虹的意思,想都不想的就反駁她:「虹虹我發現你現在被葫蘆絲慣廢了,想問題都不過腦子了的啊!你要清醒啊,他這是想讓你一天都離不開他,你可別被他蒙蔽住了,該詢問的時候還是得詢問,男人啊,就是不能太放心的。
不過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對帆子是個什麼想法,有時候吧,覺得除了他,真的再沒人對我這麼好了。女人麼,碰見這麼一個人誰心裡毫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有時候真覺得他這性格挺煩的,我都想冒火了,他還笑嘻嘻的問你怎麼了,有時候我都覺得我要瘋了。」
席虹秒懂,感情有,但是又不夠深,這種若有情似無意最是讓人難耐,好像怎麼選擇都是錯的,放棄吧,不敢保證以後還會有這麼一個這樣全心全意對自己的人,接受吧,又總覺得心有不甘,總想碰見一個自己理想中十全十美的人,不用自己做什麼,他就能夠理解自己想要什麼。
這個,別人還真的沒辦法給意見,除了支持,告訴她她做什麼選擇都會站在她身後做她堅實後盾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很快,席虹就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操心這事了,她最近突然胖了不少,以前的衣服大多數都是量身定做的,導致很多衣服都穿不了了,特別是她做的那些旗袍,自從她發現自己稍稍長胖一點腰還無所謂胸一定會緊以後,她新做衣服的時候已經讓師傅盡量留出餘地了,可是,現在依然繃的緊緊的而且連腰都緊了,這簡直是要人命啊。
席虹深知越減越肥的道理,減肥是一件很考毅力的事情,她是沒有信心做到的,那就只有一開始就別胖,不給減肥留位置,以前她一直都保持的很好的,每天兩次鍛煉雷打不動,席虹深刻反思了一下,這個錯大部分還是可以歸結到凌小六身上的。
因為他的纏人,席虹早晚的鍛煉被迫終止了,這還不算,凌小六說為了避免席虹運動量不足,是一定會在床上給席虹補夠的,隨著結婚的日子越來越長,凌小六的理論和實踐能力也越來越強,甚至還學會了溫柔的磨人,直接導致了席虹每次都想一睡不起。
饜足的男人是很好說話的,吃的滿足了伺候起席虹來那叫一個無微不至。累的沒力氣餓了?沒關係,他會直接送到手上來。困了不想起?可以可以,甚至他還會奉送按摩讓席虹睡的更好。
直等到這肉長到身上了,席虹才不是那麼很真心的懺悔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墮落生活。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最近的胃口實在是太好了!
以前是一天三頓,現在呢,早上,才十點左右就會餓了,而且是很餓的那種感覺,全部心思都集中到咕咕響的肚子,做什麼都集中不了精神,第一次經歷這種餓過頭感覺的席虹被嚇到了,那種餓的胃裡像有無數小手在抓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後來她終於不怕麻煩的背起了背包,包裡放上餅乾麵包,才總算解決了問題。
按說十點吃了東西,那中午肯定就會少吃一點了。不,在加餐情況下,席虹吃正餐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少,甚至跟以前比起來還更多!以前小碗裝小半碗飯就夠了的量,現在居然換成大碗還得打滿才行!就是這樣,到下午三點左右她又會餓,席虹現在是一天五餐勉強夠,一不小心就打不住,而且,席虹現在特別喜歡吃肉。
吃的多,動的少,你不長肉誰長肉!
席虹在這裡傷心,想著減肥的各種方法,既然吃上面是根本沒辦法控制的,那麼也只有靠運動來瘦下來了,席虹現在已經不去考慮越運動到時候就會越吃的的難題了,如果一開始胖了,那就跟有可能是到了喝水都要胖的年紀,可是她明明才二十多歲啊,以前要調侃自己的時候怎麼也是三十多奔四的人了啊!(未完待續)

  ☆、218、唐芯出名了

女人是水,會隨包容自己的容器調整著自己的形態。
女人又是最會察言觀色的一種存在,如果沒有人可以依靠,累了困了痛了她從來都不會哭,只是默默地咬著牙堅持,把自己逼成無所不能的女漢子。
可是如果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哎喲喂類,那真是各種嬌氣,各種撒嬌,各種不動腦子各種懶惰,反正你能想到的所有缺點,她完全很大意的犯了又犯,只因為她知道,不管她能不能幹身後的那個人都會包容她。
席虹現在就是這麼個狀態,她的減肥意志還是很堅定的,以前隨意的胖嘴上說著減肥行動上一點沒有那是因為生活沒什麼盼頭,減不減都是那個樣子,那就不為難自己了。
現在麼,最好的年華,最美的青春,女人在這個時候是一生中最光彩照人的時候,那肯定是不能讓肉肉來破壞的啊,增一分減一分那都是絕對不行的,就算為了那些美麗的裙子,也必須重新完美的身材才行!
可惜思想再堅定有什麼用,奈何形式比人強啊。席虹有個專業拖後腿一百年的凌小六,早上掙扎著要爬起來的時候,被驚醒了的凌小六會抱著她各種甜言蜜語,什麼胖一點好啊,他就喜歡席虹摸著哪裡都軟綿綿的啊,女人的美都是給她的男人看的,他就稀罕現在這個樣子的席虹,就算為了他也要保持現在的樣子啊。反正各種理由輪番上陣,哄著她繼續睡,席虹,席虹就很沒出息的繼續夢周公去了。偶爾清醒一下想到自己立下的決心,會嘟囔一下再不減沒衣服穿啦。凌小六就會很上道的說,是人穿衣服不是衣服穿人,而且人家可不只是嘴上說說,悄沒聲息的就把席虹衣櫥裡的衣服換了大半,全是她穿著還稍顯寬鬆的碼子。
想讓一根棍子顯得細一點,旁邊放一根更粗的就行了,想讓女人瘦下來最簡單最輕鬆最見效的方法。給她穿大一碼的衣服就行了。女人判斷自己是不是胖的那麼難以忍受。最大的方法還是看自己穿的衣服,如果褲子的腰是松的,那她就可以安慰自己還是挺瘦的。自欺欺人對女人來說,那真是自帶的天賦技能。
於是,席虹每天都會下一次決心,但是。每天最大的運動就是跟凌小六一起跳舞,後來席虹發現這樣不行啊。凌小六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後來堅決改成散步了,其實只要她能忍住不吃的話那就不用這麼糾結了,可是她這又不是因為好吃而吃。而是因為真的餓的受不了沒辦法才吃的,所以,那就這麼著吧。反正直接受益人都沒意見了,席虹也就不會跟自己過不去了。反正她又不是胖的不能看的那種。而是很勻稱的胖一圈,用豐腴這個詞更能安慰席虹受傷的自信心。
跟席虹的體重一樣不可控的,還有唐芯的出名。
唐芯從小就是個很有表演欲的孩子,如果不是席虹過來讀書,監督帶動著她學習,或許她就進文工團去了,上輩子她就是這樣的。後來陪著席虹去做衣服意外的打通了唐芯關於服裝設計師這條經脈,比較起來,看自己想像中的華服變成現實更令唐芯著迷,所以她一點都不痛苦的放棄了演員夢投身顏色與布料中去。
但是,世間事總是這樣出人意料。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唐芯還處於學習磨練自己的階段,離流行時尚帶頭人頂尖設計師還差著一段距離的時候,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就紅了,還有點要火起來的架勢。
事情說起來都挺讓人不可思議的。
以前投拍的電視劇也就罷了,知道朋友在拍這麼個東西就行了,具體的誰都不會太關注。可是這次因為因為席虹結婚拍的不過癮而將就大家的創意改編的這部戲,從一開始大家的關注度就比較高,想看看自己的點子有沒有用到嘛。也因此,誰興趣來了就會跑去客串一把龍套,唐芯因為參與了裡面的服裝設計更是經常過去。於是她的戲份弄了個最長的龍套,演一個用生命成全了男女主的仙子,看著冷清但是心地善良的一個人。不需要什麼演技,顏夠好就行了,讓觀眾到時候能夠為她的悲劇發出一聲遺憾的感歎就行了。
唐芯很漂亮,這是從小就顯露出來了的。但是漂亮的人多了,演個小小的配角就想紅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這不是一部偶像劇麼,裡面幾個主角都是力捧的新人,幾個人瓜分了裡面的片頭片尾以及插曲。男一意外的歌唱的很好,這時候港台流行影視歌三棲,講究一個演而優則唱,唱而優則演。既然他有這個實力,公司自然會力捧。
於是單獨再為他製作一張唱片,選裡面的兩首歌拍mv,先打榜單,一首拍的是古裝的,這個麼,讓明顯沒過癮的唐芯去做了mv的女主角。大家都知道,熟人好辦事,mv嘛,大家比較關注的還是唱歌的那個人,另外一首幾乎就是男一的個人秀,裡面只有兩三個鏡頭乾脆就讓時裝的唐芯上了。
這就足以讓唐芯混了個臉熟,大家看到會說一聲這誰不是那誰誰誰嗎。然後收購的雜誌社出封面的時候弄了一期唐芯做封面,美麗的女人很多,可是美到了一個地步那就讓人印象深刻了。這年月還沒有什麼在自己臉上動刀子的明星,每個人都美的渾然天成,各有各的特色,辨識度極高。不像以後都一水的尖的能夠戳穿人的下巴,到處都是撞臉的人。
於是,在這不經意中,唐芯居然就變成了個小紅人了,說一回頭別人就能夠百分百認出來有點誇張,但是在h市,她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名人了。
現在的米分絲都是很含蓄的,最常見的就是寫信了,有時候席虹看到都覺得好古老的感覺,習慣用電腦了的人,多寫兩個字都覺得累的慌。所以,當唐芯某天告訴她,趙遠帆帶她出席一個場合的時候,遇見才到這裡沒多久的下派鍛煉的一個副市長居然也說看過唐芯演的電視劇的時候,席虹才發現,唐芯是真的紅了。
不過席虹只是這麼感歎了一陣並沒有往心裡去,任誰也不至於從這裡聯想到什麼,可是誰知道很多事情就算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可是依然會頑強的按照自己固有的規律努力的糾正著呢。
席虹一直以來都防範的是部隊那邊的。當初唐芯給她寫信的時候並沒有具體寫那個人的名字,做什麼的,席虹只是按自己所知的一切來推斷的。
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人應該是部隊裡的人,因為那時候唐芯在部隊文工團,演出什麼的最長接觸的都是部隊上的人。然後這個人家裡和老婆家裡應該比較有關係,所以他年紀輕輕的也算處於高位了。這個從唐芯爸爸後來的反應裡應該能夠看的出來,事情八九不離十就是席虹猜測的那樣。
所以唐芯走了一條跟上輩子完全不同的路後,席虹提了很久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這個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了點,但是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好辦法。管你有多少心機手段,我離你遠遠的,根本就不與你對上,又怎麼可能再有傷害自己的機會呢。
在席虹看來,最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是,明明知道前方是一條死胡同了,從來一次還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在她看來,這些人不是執著,純屬腦袋有病,說誰誰不放過她,其實不是別人不放過她,是她自己不放過自己才對。
人總是相信自己,往往卻因為這樣被固有的經驗害慘了,不久的將來,席虹就會知道自己曾經的沾沾自喜有多可笑,該來的,怎麼都避不過,唯一比較慶幸的就是,身處漩渦中心的唐芯性格變了,所以悲劇才沒有產生。
就如席虹對唐芯莫名其妙的大紅感覺不可思議經常打趣一樣,唐芯對席虹隨時隨地都在不停的吃吃吃也很崩潰,演員要上鏡付出的也很多,不能隨心所欲的吃就是一點,鏡頭有放大的作用,瘦一點拍出來就會漂亮很多,唐芯是個唯瘦為美的人,曾經有一個假期回來,憂鬱的對席虹說她長胖了,一定要減肥才行,當時席虹左看右看,面前的人哪裡都沒看見有胖的影子啊,難道是因為骨頭重了稱出來的重量讓她不能接受?
就如席虹對唐芯莫名其妙的大紅感覺不可思議經常打趣一樣,唐芯對席虹隨時隨地都在不停的吃吃吃也很崩潰,演員要上鏡付出的也很多,不能隨心所欲的吃就是一點,鏡頭有放大的作用,瘦一點拍出來就會漂亮很多,唐芯是個唯瘦為美的人,曾經有一個假期回來,憂鬱的對席虹說她長胖了,一定要減肥才行,當時席虹左看右看,面前的人哪裡都沒看見有胖的影子啊,難道是因為骨頭重了稱出來的重量讓她不能接受?(未完待續)

  ☆、219、分歧

苗條是美,但是過分的追求瘦成一道閃電不惜過度節食減肥那就不是美,是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了。
這麼多年以來,席虹和唐芯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連帶的,對方的家就跟自己第二個家一樣,這種情況下對方的父母拿她們也當自己的另一個孩子一樣,多了親切,少了客套。
唐芯媽媽在家裡已經說過唐芯了,不過孩子大了就沒有那麼聽話了,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行為上卻依然我行我素,唐芯媽媽看見席虹那真跟看見個救星一樣,想著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語言,由她來勸一定比他們說的話容易被唐芯聽進去。
特別是席虹又是唐芯媽媽喜歡的那一型,圓圓的臉看著就喜慶,老年人嘛,總是喜歡長的福相的孩子。以前席虹只是臉胖身上沒有多餘的肉,現在結了婚,人家也不只顧身材了,已經在為以後要孩子做準備了。這樣想才是對的嘛,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為了身材什麼都不顧了,等到以後有孩子了卻奶不夠吃才知道鍋兒是鐵造的,她家的唐芯真是應該像席虹好好的學習才行。唐芯媽媽在心裡把席虹誇了又誇,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誤會了,如果可以,席虹也不想長這些肉肉的啊,這不是肉肉不以她的主觀意志為轉移,自己上趕著跑來的嗎!
席虹是不知道這美麗的誤會的,不過聽唐芯媽媽這麼說了,她覺得這個問題還是比較大的,也許是因為心理年齡在那裡管著了,席虹覺得自己跟中年婦女們很多看法還是相同的,這好幾年的青春也沒把她的心態拉年輕一點。這世界上。別的都是虛的,只有自己的身體才是你自己的。沒了一個好的身體,做什麼都跟沒了基石一樣,好比一個漏了的口袋,你拚命裝再多,存不住還不是枉然?
跟別人席虹還要想著去講究一個方式方法,可是跟唐芯已經習慣了直來直往。特別是小時候的唐芯一直是席虹怎麼說她就怎麼做的。等到分開之後才幾年又相聚了。席虹心裡唐芯一直是很小的,加上重逢以後覺得唐芯跟以前也沒有什麼改變,最最重要的是。知曉未來發展形式又有了成年人閱歷的她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唐芯考慮的。所以在兩人的相處中依然延續了以前她說唐芯聽,然後大部分事情都她拿主意唐芯照著做就是了的模式。
但是,席虹忽略了一點,如果她們之間沒有分開那幾年。一直這樣下來的也就罷了。在分開的那幾年,雖說唐芯跟她通信通的勤。畢竟來回還有個時間呢,唐芯的生活並不只是跟她通信這一件事。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唐芯也有朋友,也要面對各種小團體。遇見事情沒了給自己出主意的人,自己還是得試探著拿主意的,長久下來。唐芯的性格其實有變只是席虹沒有發覺而已。
席虹自己是很討厭父母在每一件事情上都指手劃腳,讓她按照他們鋪好的路走的。即使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不想讓自己走彎路,可是依然很不爽。兩代人之間的代溝不是那麼好填平的,那種父母恨不得自己的身體裡面裝的是他們的想法的感覺很不好,很容易讓人產生逆反心理。
但是她卻沒有發現,自己對唐芯,不自覺的也是這種模式了。的確,她們之間沒有代溝,席虹也不像父母那樣生硬的要求唐芯必須做什麼,這個事情應該怎樣怎樣才對。席虹只是結合自己知道的,給唐芯提出分析與建議,她覺得這個事情是怎樣的,她認為這個事情應該這樣做比較好。
她真的只是在提建議而已,但是,當你提的意見全是正確的,事情按你提出的方法那樣做的確效果比較好,只要是腦筋沒有問題的,不會故意跟你做對的自然而然都會選擇這個對的意見,這就造成了事實上也是全按照你說的話做了,時間久了,自然會有一點自己有點像傀儡的想法,最開始都只會有一點點這樣的疑惑,甚至那時候冒出這樣的想法來的時候還會覺得自己特別理虧,明明別人是為了自己好,換個人看她理不理他,自己這麼想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但是,就連子女對父母還會有抱怨呢,何況是跟自己同年齡的朋友呢,當最初的心虛過去後,就會覺得自己的想法才越來越重要,很多時候,人的情感並不是跟理智同步的,如果大家都按照道理上應該這麼做而就這麼做的話,世界上早就大同了。
世界之所以多變,就是因為人心這東西,從來不因為對錯而不顧自己的感情,反而是因為自己的感情而左右了對錯。
唐芯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席虹是她最好的朋友,席虹一心一意都是為了她好,但是,席虹有時候真的是管的太寬了啊!即使這個事情沒有什麼益處,但是,它也沒有什麼壞處啊,我就是想做,可卻偏偏被你阻止了。當一點一點的異樣心情堆積起來的時候,量變終於產生質變,席虹你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有些事情你少說兩句,我的事情你沒必要全管這樣更好。我們之間還是要有一點點距離比較好!不過,這些都只是她心裡的想法,是不可能說出來的,當然,也是會被她隱藏的好好的不會讓人知道的。
表面上,唐芯依然是那個任何人面子都可以不給,但是一定會給席虹面子的人。對於席虹嘮嘮叨叨半天減的太過不好,以後對身體有影響巴拉巴拉的中年婦女般的話癆攻擊,唐芯只是半真半假的歎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說道:「知道了,席媽媽,求求你不要再囉嗦了行嗎?我自己心裡都有數的好吧!」就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也就讓席虹忽視了唐芯冒出來的好似調侃一樣的「席媽媽」,代溝是產生分歧的最主要的原因,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在唐芯心裡她們兩人現在已經有了代溝了啊。
席虹跟以前一樣的見好就收,只是最後總要加上自己說話的理論依據,同時也是跟她分享自己的心得體會:「嗯,你知道就好,身體是自己的,別為了別人把自己的身體折騰壞了,你現在本來就不胖,你看看我,以前我們倆體重差不多,現在你瘦了我胖了我們倆就差的多了。我跟你說,不要相信男人就喜歡你纖腰如柳,弱不禁風的樣子,很多男人都是那樣的,結婚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是林妹妹,聰明慧黠,一往情深。結婚後就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寶姐姐了,審時度勢,手段圓滑。更主要的是,要有點肉,抱起來才有感覺啊!你以後就知道了,所以,千萬不要跟別人比著瘦,沒必要的。」
席虹說的是肺腑之言,她也沒有說錯,但是,在有了一點點芥蒂的心裡,雖然能夠接受了,但是,唐芯依然決定以後自己的事情也沒必要全都跟席虹說了,她也是需要一點點獨立的空間的。而且,家裡也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知道就等於席虹知道,她可不想她跟席虹之間生分了,所以,任何有損她們友情的事情,一定要少做不能做。
所以當凌小六回來跟她確認的時候,席虹真是挺驚訝的,怎麼一下子,唐芯就變得行蹤成迷了呢!
凌小六是受趙遠帆所托而回來跟席虹確認的,當趙遠帆說他最近很少見到唐芯的時候,問他是不是跟席虹呆在一起。凌小六自己把席虹能夠占的時間都占完了,他很確定自己沒有看見唐芯。不過當看見趙遠帆疲憊的深情後,本來確切的話就變成了:「最近在公司裡待的時間久了點,我回去問問珠是怎麼個情況。」
席虹很驚訝,可以不誇張的說,唐芯就是讀書的時候,遠隔千里之外,她都是很清楚她的行蹤的,結果現在大家都在一個地方了,按理說該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才對,雖然h市很大,不像小縣城那樣上街知道下街事,頭天晚上出去吃碗涼米分第二天都會被你不認識他他卻認識你的人當閒話講給父母聽,但是,經常去的地方那些人還是能夠認出他們來的,何況現在唐芯在市裡也算是個名人了,就這樣,趙遠帆居然都會沒有唐芯的消息,這,肯定是有點問題的了。
要說有什麼明顯的不對,那又不是,電話依然能夠找的到人,電話裡的聲音跟平時也沒有什麼不同,那份關心依然未變,但是凌小六給席虹說了自己的分析就是,趙遠帆跟唐芯之間肯定出了一點問題,但是什麼問題外人就不知道了,他看趙遠帆的樣子也是不知道的。
人在特別留意的情況下,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總會知道的,自從席虹對他們倆之間的事情上了心,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唐芯那邊,每個人的人際交往會分成不同的小圈子,剛剛好,唐芯有些圈子趙遠帆不熟的席虹很熟!(未完待續)

  ☆、220、意外之喜

曾經有段時間,談戀愛也像搞地下工作,但是,現在誰跟誰談戀愛走到大街上,那是連回頭率都很少的。所以,當席虹輾轉打聽到唐芯最近去廠裡都是同一個不認識的人接送的時候,為他們這堪比以前地下黨接頭一樣的謹慎而意外了。
就跟她以前跟唐芯說過的那樣,現在不比以前,跟一個人談戀愛就一定要結婚那樣。隨著越來越多的資訊傳遞,人們的觀念也漸漸的開放起來了,一個女孩子交往過兩三個男朋友再也不會被認為是性格輕浮了。大家還是能夠理解結婚前要找一個合適的人的做法的。如果唐芯真的覺得跟趙遠帆只能做朋友沒辦法做*愛人的話,早早的跟他說清楚也就好了。
只有這樣,再交朋友席虹依然會站在她背後支持她,可是現在明顯的唐芯是還沒有跟趙遠帆說什麼的,不然趙遠帆就不會找凌小六說那些話了。
席虹相信,唐芯不是那種騎驢找馬的人,也不是會玩同時腳踏兩條船的人,不過她是不是應該提醒她注意下影響?有時候,即使你胸懷坦蕩,也抵不住別人戴著的有色眼鏡。
生活在這世上,即使是聖人還會被人說呢,何況我等小市民,唐芯現在知名度比較高了,但是她還沒有一點保護隱私的防範措施,這可不行,有時候最軟的舌頭會比刀子更厲。
出發點是好的,結果卻是難以預料的糟糕。
唐芯剛剛才聽席虹比較婉轉的說最近有人在說她交了個朋友沒有見過云云,就很不耐煩的發脾氣:「這些人一天到晚吃飽了沒事幹,天天就盯著人家,巴不得挖到什麼好拿來說嘴。捕風捉影的,沒有的事情也要被他們整出事情來,煩死了!」
席虹還好好的安撫著她:「你現在大大小小也算個名人了嘛,走出去自然比較多人注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的,所以自己平時才要多注意一點。不給他們誤會的機會。」
跟一對情侶分別都是朋友的痛苦就在於。如果只是一邊的朋友,那就可以完全不分是非的只管支持自己的朋友就好了,而現在。任何話出口之前都要先想一想,是不是對他們雙方都是好的。席虹也只能比較隱晦的提醒唐芯:「那天我聽小六說,趙遠帆好像跟他說你們最近很少見面?怎麼了?是不是事情很忙?」
「沒有,只是每天跟他說的話題也就那麼多。最近我要搞個新設計,他平時要下鄉挺累的。我就想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像他家裡想讓他到底下去掛職鍛煉一下,他自己拿不定主意,我也不想影響他的決定。」唐芯明顯的不想多說,就算這樣。席虹依然能夠聽出她的不以為然。
唐芯是不大喜歡男人是家裡的乖寶寶的,在她看來,這非常的沒有男子漢氣概。男人麼,就要自己有個明確的目標。而不能任別人安排你的一切事情。
看她很反感的樣子,席虹換了話題,轉而跟她聊起接送她的對象,對於這個疑似緋聞另一主角,席虹純粹是好玩為轉開話題才提起的。短短的一點時間,唐芯怎麼可能就跟別人有曖昧呢。
沒想到唐芯一下子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了八度:「是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就不能有純潔的友情了!別人只不過是順便,在某些人眼裡就是這麼的不堪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啊,一男一女在一起就是不純潔關係嗎?這都什麼時候的老腦筋啊,改革開放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把這老封建的思想解放掉呢!」
席虹被唐芯的爆發驚呆了,趕緊仔細的回想自己說的話裡面有沒有會令人誤會的話語,她明明就不是這個意思啊!這些都不是別人在她面前嚼舌根,而是她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順口就問問的,她回不回答都無所謂的啊,怎麼突然就這麼生氣了?
「不是,心心你是不是誤會了,沒有人說你們怎麼了啊,只是說看見有不認識的人接送你而已,你要是不想說,沒人逼你說啊!」
「是我誤會了嗎?如果那些人心裡不是那麼想的,她這麼關注幹什麼?還不是想看一場熱鬧!」
這誤會貌似有點大,席虹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如果把她換在唐芯的位置上,對一個本來就是沒有關係的人,她就會毫不在意的笑笑,大方的說明是怎樣的朋友。有些時候,藏著掖著的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力,反而你心裡沒鬼,坦坦蕩蕩的,別人也會自然而然的接受的。甚至還會在外人惡意揣測的時候自動替你腦補出合理解釋。
唐芯這樣,真的很容易給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啊!
本來是不想理會的,現在看來卻必須把這個人搞清楚了啊。
席虹轉開話題,跟唐芯討論了一會關於現在潮流的問題,她們現在的服裝生意做的挺大的,並不只限於單純的代理了,而是自己收購了工廠實行一條龍服務,成品既又貼近大眾的中低端服飾,又有專門為先富起來的那部分人開通的高級定制。
有時候錢賺的多了,真的就只是銀行裡的一個數字而已,席虹慢慢的把話題引導到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去。房子她買了不少了,大概是借雞生蛋的思想深入骨髓了,別人是要存夠了錢一次買好,她卻不但沒有有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子的自覺,現在這年月,把自己全部的儲蓄一下子就暴露給別人看才是最笨的做法。
錢只會越來越不值錢的,所以才要讓有限的錢做最多的事情。這麼多年來,席虹欠銀行的錢越來越多了,但是相對的,她的產業也越來越多了。每次看到自己感興趣的地方時,席虹總是忍不住想這裡可以拿來做什麼,那裡又可以怎樣怎樣設計開發才好。所以她最喜歡的事情,就去去照顧銀行的生意,所以有些事情不能深想呢,普通人平時想要貸個款之類,不知道要跑多少趟,真的是要把火氣都跑出來。
可是席虹呢,她的產業越大,欠銀行的也就越多,但是,在外人眼裡,她卻是很優秀的一個人,能夠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條,掙下了那麼大一份家業。他們就只看見席虹的生意一天一天做大,卻完全沒有想過,如果不靠借貸,她到底那裡能來那麼多錢買下所有她看中了房子?當大部分人都覺得一個人很成功以後,他們就會自動的忽略所關注對象的一些小缺點,完全相信他們所看見的,就是席虹自己的本事。
到最後是唐芯不經意的說漏了嘴,席虹才知道接送唐芯的就是那個下派鍛煉的副市長,雖然唐芯說是大家都說的很清楚就是普通朋友,可是唐芯一定不知道,普通朋友是不會像這樣包容一個人的。
唐芯為什麼喜歡跟他在一起,就是因為覺得跟他在一起舒服,兩人有說不完的話題,而且那個人比唐芯大了七歲,今年三十,而立之年的男人,完全褪去了青澀,成熟、睿智、包容,正是最好的年華,如果需要,他可以隨時變身為任何你欣賞的角色。怎麼不令小姑娘喜歡呢。
席虹跟以往一樣的傾聽,但是不自覺的還是要跟唐芯嘮叨一下即使只是普通朋友,交朋友之前也應該知道對方的基礎訊息才對,特別是他的婚姻狀況,不要把自己弄進話題漩渦裡去。
當唐芯再次以玩笑的口吻說出席虹像個管家婆,管的實在太寬了的時候,席虹終於頻道對上了一回,趕緊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雖然她能篤定的確定自己的話會在將來得到驗證,可是對別人來說,大家的經歷都是差不多的,席虹說的,也只能是推測,可是誰說一個人能夠完全百分百的對呢?
所以別人的質疑很正常,可是來自唐芯的質疑卻特別讓席虹無法忍受。
只有來自家人的傷害才是最令人傷心的。因為親近,所以苛責。
等見到凌小六,席虹維持了好久的假面終於崩開,大概是被凌小六寵壞了,現在她的脾氣是越來越見長,簡直受不得一點委屈,特別是自己一心一意為了別人好的前提下。
凌小六抱著席虹,安慰了她半天之後,才不經意的提了提:「珠你要不要哪一天抽個時間去醫院檢查檢查?」
「為什麼?你懷疑我有了?不可能的,上個月我才來了的,這個月還不到時間呢,我這個時間比較長的。再說了,懷孕有的愛吃酸的,動不動就吐我一點沒有,別人都說女人懷孕嬌氣的很,不能吃油葷不說,魚更是碰都不能碰,而我現在吃肉吃魚吃的是個不亦樂乎,怎麼可能是有了嘛!」
凌小六沒有跟她爭辯,後來席虹回想起來才覺得,自己怎麼會這麼教條主意呢,以為自己看過好友及聽過別人追憶懷孕時候的各種趣事,就主動歸納了,怎麼會想到,還有像她這樣的例外呢。
是的,席虹去醫院去做了檢查後,整個人都有點懵了,手撫著自己平平的肚皮,完全不敢相信,這裡面居然就已經住進了個小天使。(未完待續)

  ☆、221、寶寶

拿到檢查結果,席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雖然醫生說的很確定,明明知道人家才是專業的,席虹依然很懷疑。特別是她離上次生理期還不夠一個週期呢,不禁再次向醫生確認,重點指出自己週期長,會不會弄錯了啊。
有些時候,越是盼望的東西,真正得到了反而越不敢相信。
替她看病的是一個老醫生,很慈祥的一個老太太,據說是退休後又返聘回來的專家。她笑了笑,詢問了席虹每次生理期的情況和上次是否有不同,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告訴席虹,有些人懷孕後會發生像她這種情況,其實寶寶已經在它的宮殿裡住著啦!
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情,特別是不能亂吃藥,這些席虹其實都懂,畢竟以前閨蜜們懷孕生子交流經驗她都有聽著,不過依然很認真的把醫生的話全都記下來,對醫生提到的產檢也很重視的記下了時間。
記得閨蜜們那時候都差不多三個月的時候去打一次b超,然後就等到快生了的時候再打一次,如果有胎位不正的情況還要做操什麼的,那時候看朋友做操蠻好笑的,大著肚子象企鵝一樣,即便很艱難也要很認真的按照醫生教的動作做,為什麼母愛最偉大,因為寶寶還在媽媽肚子裡還沒有出世的時候,媽媽就已經開始為他操心了,每個孩子都是媽媽用痛與苦換來的。
凌小六陪同席虹來的,他的高興一點也不比席虹少,直接帶著席虹開車回到大院宣佈了這個好消息,要說在這個家庭裡,最盼望著凌小六有孩子的莫過於他的父母了。因為凌小六最小的緣故,本來年紀就相差很大,又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外孫有不少就盼著有個孫子呢。雖然宣傳了這麼多年的生男生女都一樣,可是別說他們了,就連凌小六的姐姐們都是在重男輕女的氛圍中長大,對這個唯一的弟弟的後代也是很關注的。這一有了消息。凌媽馬上就把席虹的地位提到了第一位。以前可都是凌爸排第一的。
先問席虹現在想吃什麼,然後開始分享自己以前聽說的經驗,說著說著就不由得感歎她們現在真幸福。以前她們那個年代,還注意什麼呀,只要有吃的那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了,凌小六跟他姐姐們都是完全沒有現在的什麼營養胎教之類的。還不是長到這麼大了。這樓歪到後來,已經變成了凌小六的成長史了。
席虹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別的媳婦嫁進門後,總會跟婆婆聊到這個話題的,可是她跟凌小六自己在外面住,連吃飯也大多在外面跟夥伴們一起解決。除了在重要的日子一定要回來外,平時也只是偶爾回來,這樣的情況下。真的沒有什麼契機聊到這個話題。
說到產檢的話題,凌媽卻大力反對頻繁的去照b超。說那個有輻射,她列舉了不少年齡跟席虹差不多的所謂她們一輩的年輕人,都是先照一次看看小傢伙發育情況有沒有問題,然後就是看胎位,有些預產期超的時間久的才再照一次,只要第一次去檢查的時候孩子正常沒有什麼問題就行了。
然後席虹就發覺自己悲劇了,她性格裡有點強迫症的因子。小時候洗個手,洗了之後覺得水龍頭是髒的,才洗的手關水的時候又髒了,得把水龍頭洗一遍之後,再把手又洗一次。關門也是,明明關了,走遠之後又會自己嚇自己,門有沒有關啊?只要起了這個念頭,那很篤定的事情也馬上變得不確定起來,自己都不知道這門到底是不是忘記關了,必須跑回去看看才放心。
現在雖然這些毛病都沒了,可是依然是不敢看鬼片的,當時也許不會被嚇到,可是等一個人在黑暗的地方時,那些看過的恐怖的東西就會爭先恐後的冒出來。即使知道是假的,可也耐不住越害怕越想。所以,席虹最有自制力的就是能夠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完全不去看恐怖片,完全不知道也就根本不會想到這些東西,多簡單。
醫生在介紹產檢的重要性的時候總是會舉點危言聳聽的例子,比如小孩子發育有問題啊什麼的,這種情況發現了之後就要早做打算。即使是兩個正常人,也有可能他們的孩子會有問題。
然後席虹就發現自己又陷入了強迫症裡,老是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醫生例舉的那些什麼肢體發育不全啊,有隱性的疾病啊,會不會腦癱啊,真是太令人擔心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能這麼想,總覺得自己這樣好像在咒自己的孩子一樣,那麼多懷著孩子的准媽媽們,生下來不好的孩子又有幾個呢?更別說他們裡屬於自身問題的並不多,很多是媽媽用藥造成或者是血緣過近或是本身父母就攜帶著遺傳病基因。
她跟凌小六兩家並沒有這些遺傳基因,他們兩人也身體健康,明明應該完全放下心來的,可是她就是會不由自主的鑽牛角尖,萬一就是那個萬一呢?越是命令自己不許想了,她就越是會一天又一天的這麼想,有時候連半夜都睡不大安穩了。
特別是她依然一點孕期反應都沒有,不吐不挑食也不會對氣味敏感,只是一如既往的餓的慌吃的多,讓身邊的人真是大跌眼鏡。
對比真是太明顯了,席虹飯量小,以前就只吃那種小碗的小半碗,有時候在外面跟朋友吃飯,菜豐盛的話真是吃菜就飽了,飯都不吃的。可是現在呢,一天最少要吃五頓,點心什麼的更是隨時都備著,更令人瞠目的是,她現在吃飯換碗了,以前是小碗,現在要用大碗,起碼是以前的三倍,還又是魚又是肉的,搞的大家都一致認為,席虹肚子裡的這個上輩子是索馬裡的難民來的吧?這該是得有多餓啊,月份淺,肚子還不大看得出來,不過席虹倒是撐大了一圈,本來以前波濤洶湧還心裡暗暗驕傲,現在真是覺得簡直是承受不了的負擔了,大不錯,可是大的過分保養不好的話會下垂的啊!特別是走路的時候負擔好重啊,現在她都買不到適合自己的碼子的內衣了,更恐怖的是,她居然有了雙下巴!席虹糾結死了,她最自傲的就是自己的身材,現在連這都保持不了了啊,而且就算她想為了自己的身材少吃一點都不行,這小傢伙大概真是上輩子餓著了,到點就開始唱空城計,那種感覺更難受。
於是席虹身體是肉眼可見的向球發展,但是因為一直擔憂著產檢的問題,精神上麼,反而有點頹廢了,加上不時的還要關注一下唐芯那邊的事情,但是每次問到這個後總是心情不好,凌小六覺得這樣下去可不行,一時間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寬慰的話說了太多太多,席虹自己也知道,可是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她也沒轍。
這天在凌小六家裡吃飯,雖然現在也習慣了這邊的飯菜,可是孕婦是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的,特別是在聽說現在如果吃辣椒的話,孩子就容易上火,席虹現在連自己最喜歡吃的辣椒都戒掉了,盡量要吃的有營養還要對肚子裡的小孩好,比如為了將來孩子皮膚白要多吃水果啊,頭髮好腦子發育也好那就得多吃核桃啊,那真是就算是吃的想吐也要堅持吃下去。
還得戒糖,據說糖吃多了小孩頭就會大,蜂蜜是完全不能吃的了,席虹還好,並不是很喜歡吃甜的東西,只是對巧克力有點情有獨鍾。以前她一個閨蜜就很喜歡吃湯圓,雖然聽說過這個但是控制不住,後來孩子生下來頭真的很大,所有的衣服都得在肩膀上開口,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他媽媽懷著他的時候糖吃多了還是遺傳的問題,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也就十個月而已,忍了,席虹也就暫時得告別她的巧克力了。
這天在凌小六家裡吃飯,雖然現在也習慣了這邊的飯菜,可是孕婦是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的,特別是在聽說現在如果吃辣椒的話,孩子就容易上火,席虹現在連自己最喜歡吃的辣椒都戒掉了,盡量要吃的有營養還要對肚子裡的小孩好,比如為了將來孩子皮膚白要多吃水果啊,頭髮好腦子發育也好那就得多吃核桃啊,那真是就算是吃的想吐也要堅持吃下去。
還得戒糖,據說糖吃多了小孩頭就會大,蜂蜜是完全不能吃的了,席虹還好,並不是很喜歡吃甜的東西,只是對巧克力有點情有獨鍾。以前她一個閨蜜就很喜歡吃湯圓,雖然聽說過這個但是控制不住,後來孩子生下來頭真的很大,所有的衣服都得在肩膀上開口,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他媽媽懷著他的時候糖吃多了還是遺傳的問題,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也就十個月而已,忍了,席虹也就暫時得告別她的巧克力了。(未完待續)

  ☆、222、生男生女

吃過了飯,席虹就在凌小六以前的臥室休息,最近比較疲倦,中午總是要歇一歇的。
明明很困卻不知為什麼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朦朦朧朧中聽見凌媽在外面跟凌小六說話,既然睡不著,席虹想著要不乾脆就起來算了,不然人反而更不舒服。走到門口就聽的很清楚了,本來就在屋裡,他們也沒特意放低聲音,席虹聽見凌媽說到孩子的事情,不由得就停住了步子。
說到凌家重男輕女思想最嚴重的,不是凌老爺子,而是凌媽,說起來也是無奈,女人們忿忿不平著這世上有著重男輕女這一封建老思想,感慨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但是一直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等到自己有孩子了,又不由自主的重複著自己最看不順眼的重男輕女行為來。
凌媽家在農村,這種思想更是嚴重。農村裡面,如果一個家庭沒有男孩的話,那真是處處都覺得低人一頭。跟人有了矛盾,更是會被「絕戶頭」這樣的話咒罵。女兒就是再優秀,也比不上一根把。要是嫁了人生不出兒子,不但婆家要埋怨,娘家想幫著說話都沒有底氣。
從當初條件那麼艱難,凌媽咬緊了牙根,一直生了六個,直到凌小六出生才終於甘心就可以知道,凌媽這重男輕女的思想有多嚴重。唯一比較好的,大概也就是所有的孩子她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對他們好,也是因為這樣,凌小六的姐姐雖然有時候愛說說閒話,但是都是開玩笑的,其實並沒有放在心裡。最早的幾年在農村,她們可是看過其他人家的女孩過的是什麼日子的。對凌小六這個弟弟,能欺負的時候欺負一下,但是更多的還是被自己母親從小就教育的要對弟弟好,要好好帶弟弟。
可是現在計劃生育了啊,不管生男生女,那就只有這一個了!
席虹懷孕是個大喜事。懷的是個啥就是個該操心的事情了。凌媽上次就跟凌小六提過一下,雖然凌小六那麼斬釘截鐵的說生男生女都一樣,不管是兒子女兒只要健康。大人小孩都好就行。可是凌媽總歸是不甘心,這不又老話重提,最重要的是,這次她是找到了人。
她有個老姐妹的女兒在醫院工作。正好就是做b超檢查的,跟人聯繫了下。想到時候就讓席虹去她那裡打b超,幫忙看看是男是女。
因為只能生一個了,那些想要兒子的家庭怎麼辦呢?就是在檢查的時候看看是男是女,要是女兒就打掉。是兒子才生。很粗暴的手段,很不人道的做法,女人都不被當成是個人了。純粹是個生兒子的機器。可是這樣的人卻不在少數,所以國家現在強制規定。不准利用檢查時候的技術手段人為探查是男是女。
不過這種事情,都是政策是好的,下面對策也不少的,不能明面上來,都是偷偷的私下找人問的。席虹聽到凌媽在跟凌小六說先看看是小子還是女兒的時候,都快氣笑了,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居然還會落到她身上。
好在凌小六馬上就反駁了凌媽,即使凌媽說並不是說知道了是個女子就打掉,而是早早知道了準備小衣服什麼的方便,要是真是女兒,生下來了以後再生一個就是了。反正凌小六現在又沒工作,他爸也早就退休了,怎麼說都找不到他們頭上,到時候交罰款就行了。
所以說,即使平時親如母女的婆媳畢竟不是真的母女,即使知道凌媽是對事不對人,就是自己女兒她也會這樣想,但是會這樣想跟會這樣做還是有區別的,這一瞬間,席虹真是很想家了。
那邊凌小六也發脾氣了:「媽你一天到晚想什麼在呢,我就喜歡猜九個月的兒子還是女兒,最後才知道結果。虹虹去做檢查,只可能是去看看孩子發育的好不好的,不會再多做什麼,我的孩子,不會讓他在肚子裡就受委屈,擔心會有人嫌棄他的。你認識的那裡,我們是不會去的,你這話,今天以後我不想再聽見了,特別是虹虹那裡,更不能讓她聽見。她現在本來就夠辛苦的了,我不想她身體上不舒服,精神上還要不高興。」
所有重男輕女的媽媽,不管是再強硬的人,甚至為了兒子都能夠跟平時積威甚重的丈夫對著干的,但是對上自己的兒子馬上就軟了,這個家裡,能說凌媽的也就是凌小六了,看兒子發火,凌媽一下子就沒了氣勢,小聲的嘟囔著說:「不去就不去,你生什麼氣啊。」越想就越委屈了,她也只是這麼說說,現在要找個能看孩子性別的人容易嗎?不是關係到了,誰給你冒著風險說啊,要知道,這個事情要是一被發現就會被開除公職的,不是她們兩家關係好,人家會拿自己的前途冒險嗎?她豁出老臉去兒子不領情不說,還這樣凶她,簡直不能再傷心了,一個人坐一邊去小小聲聲的嘀咕:「養兒子有什麼用啊,小喜鵲,尾巴翹,娶了媳婦忘了娘。小沒良心的,有了老婆,看你老娘就不順眼了,都敢為了她來氣我了!」
老小孩,老小孩,年紀越大這性子還越活回去了,小氣又不講道理,凌小六也拿自己媽媽沒轍了,哭笑不得的坐過去,環著媽媽的肩開始哄人:「媽你說什麼呢,我哪有這樣,我也不是凶你,我只是不喜歡聽到你這麼說。現在兒子和女兒都是一樣的了,你別再老腦筋了,女兒更好啊。你想想,從小到大你不是一直說我皮嗎,要是我有了女兒,長的乖乖巧巧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天天在你面前跟前跟後,甜甜的叫你『奶奶』,那不比一個小魔王天天來氣你強啊!再說了,虹虹是怎樣的一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對你跟對親媽似得,我沒想到的事情她都能想到,要是知道你有這麼個想法,她該多傷心啊,我這不是凶你,是為你跟你兒媳婦做和事佬呢。你看你兒子多辛苦,你還這樣說,我也傷心了。「
席虹悄悄的離開了門口,走回床邊去躺好。她是知道自己的,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會很喜歡,畢竟這是她兩輩子的念想。雖然凌小六時時刻刻都跟她說只要是她生的,兒子女兒他都喜歡,可是她總擔心這只是他哄著她好聽的,心裡其實還是更喜歡兒子。
以前不是沒看見過,兩口子本來甜甜蜜蜜的,生了個女兒,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很好,可是到後來男人的真實想法暴露出來,女兒再好,還是想有個兒子,而妻子並不想再生,矛盾就此產生,兩人也回不到最初了。嚴重點的,甚至最後還有鬧到離婚收場的。
席虹東想西想擔心的事情很多,甚至想過,如果凌小六要是重男輕女表現的不喜歡女兒,她就帶著孩子自己過去,總之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受一點點委屈。即使她跟凌小六再濃情蜜意,畢竟不可能像真正的年輕女子那樣愛情就是一切了。閱歷增加的不只是通透,有時候也會讓情感變淡。
不管她表面上如何,在她內心深處,還是有一個小小的殼,安放著最柔軟的心,保護著自己不受傷害,能有餘力面對一切。跟凌小六糾糾纏纏這麼多年了,有誤會,有假象,因為不敢相信凌小六的愛會一直不變,而且不會因為她不再像他想像中的那個她而改變,總讓她不敢完全的交付自己。她的回應總是有所保留,以前凌小六大概沒注意,現在結婚這麼久了,不說完全瞭解她,總是能抓住她的一些真實想法的。
凌小六隻是一如既往的用自己熾熱的情感去融化那層殼,他是誰啊,出了名的霸道,要就要全部,對他家這個膽小的豬,他有的是耐心,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把龜縮在殼子裡的心給拉出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在席虹的心裡最重要,任何人,甚至席虹自己都比不上!他,讓她來愛,而她,則讓他來愛!
雖然凌小六不知道席虹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但是,就是因為不是刻意的才最能體現一個人真實的想法,席虹的心是放了一半回肚子裡,但是聽到凌小六跟她說,他們回她家去住幾個月的時候,還是很驚訝了。
凌小六怎麼可能說服的了自己那個一心盼著帶孫子的婆婆,讓他們回去住一段時間的?
「我跟媽說我最近公司裡出了點問題,得我們兩人回去解決才行,你可別說漏嘴了啊!」凌小六不放心的叮囑席虹,看她樂的合不攏嘴的樣子忍不住掐了掐她胖了一圈的臉:「這下高興了吧,回去給你爸媽看看,這個胖嘟嘟是誰啊。看你每天吃飯跟吃藥似得,回去了讓爸給你做點愛吃的哄哄嘴!」席虹家做飯做的好的不是媽媽而是爸爸,就如現在他們家下廚房的從來不是席虹而是凌小六一樣。(未完待續)

  ☆、223、放下

不出所料,席媽見到席虹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才多久沒見啊,虹虹你怎麼長成個球了?」
雖然話語很誇張,卻恰恰就說到了席虹的心上,糾結的很啊,不過她的這種情緒從來都不會很久的,因為凌小六馬上就站出來了:「媽你是看習慣了她瘦的樣子了,其實現在這樣剛剛好啊,以前她就太瘦了點,冬天手冰涼,指甲一點血色都沒有。我去問過了,趁著現在好好的給她補補,虹虹現在可想吃你們做的飯菜了,在那邊吃飯都不香,這不才帶她回來看看你們的嗎。等月份大了都不好出門了,媽,我們在那邊跟幾個朋友一起在修別墅,到時候你跟爸一起過來住一段時間啊,可以教教虹虹,你們在,她就不會害怕了。」
所以說席媽滿意這個女婿呢,看人家話說的多好聽,離的遠了的確很不方便,不過人家心裡有想到,也能付諸行動,別墅啊,這孩子還真有能耐。
席虹家裡生意做的不錯,以前的房子現在覺得小了,最近也有想法買塊地自己修個帶院子的樓房,不過家裡就席虹跟席衛兩個,席虹嫁了,以後就他們老倆口和席衛一家,修太大了反而覺得空曠,感覺還不如買套大點的房子方便。
至於別墅,這邊根本就沒有人有這樣的想法,有塊地都是修幾套房屋來出租,所以說每個人的成長軌跡都影響著他的生活方式。老一輩的都想著給下一代留盡量多的東西,對自己卻很容易就打發了,即使是現在有錢了,依然保持著節約的習慣。對他們來說,錢花掉了不心疼。但是浪費是絕對不可以的,畢竟都是從苦日子裡過來的人,對他們來說,現在這樣吃的好,穿的好的日子就是幸福了。
而年輕這一輩,則是喜歡嘗試新鮮事物,敢沖敢闖敢拚。既然喜歡。自己又有能力,那就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咯。凌小六他們幾個就都這樣,那塊地打造成一個風景優美的別墅區。但是最好的位置全都給自己留著,幾人到時候依然做鄰居,甚至已經玩笑的說到時候那就是他們養老的地方了,別墅也算滿足了他們從小到大的心願: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住著。互相照應,自己又有自己獨立的空間。這才是最理想的居住地嘛!
席虹過上了做米蟲的幸福生活,每天只負責吃和心情好,家裡一切都以她為重,菜做她喜歡吃的。小孩的小衣服什麼的全都不用她動手,那邊凌媽早收了不少以前穿舊了的純棉的秋衣秋褲改小孩子的內衫,還有以前凌小六的侄子侄女們的小衣服。
大概是怕席虹嫌棄。還好好的跟她講了一下,不是捨不得錢。而是穿過了的衣服小孩穿著舒服不磨皮膚,這些都是自己家的,她收著的時候就洗的乾乾淨淨讓太陽狠狠地曬過了的,等到席虹快生之前再用開水燙過,太陽再消毒,衛生條件是很保證的。不過她完全是白操心了,這些席虹早就聽自己的閨蜜們說過了,據說穿百家衣還有個什麼說法的。雖然地方不同,但是從媽媽那裡傳下來的經驗都是一樣一樣的啊!
席媽毛線打的好,既然裡面的有人弄了,她就買了不少的寶寶線來給小寶寶打衣服,最誇張的是小寶寶該在冬天出生,於是她們兩個媽媽平時沒事打電話交流準備工作,一邊給小寶寶做了好多小棉襖,就是那個花色席虹真受不了,全是大花大朵的,感覺到時候小寶寶穿上,那就是一個地主家的小少爺。另外一邊則做了很多的棉墊子,又是包被又是墊被的,席虹覺得,別說一個了,就是兩個寶寶用都有多的!
只是媽媽們的心情也很容易理解,席虹家這裡是家裡的第一個小孩子,熱情高的很,凌家則是回家都沒有小孩子降生了,特別現在這個可是「家」孫,結果,倒把准媽媽給閒下來了。
那處於這樣「喂豬」狀態下的席虹幸福嗎?席虹表示,她真是太太太無聊了!
雖然有凌小六每天傍晚陪著她走一走,可是白天完全都沒什麼事情可做,以前忙忙忙的時候都是用以後就坐著享福了來安慰自己,等到真的什麼事情都不做了只需要享福了,才發現,她就沒有這個命,到最後,凌小六多了一個秘書,做事的時候就把席虹帶著,把席媽無語的,最後只能感歎一聲:「你就不是個享福的命!」
席媽這樣說是有原因的,對照組還是莫麗,莫麗當初跟李駿鬧出人命了匆匆結婚,在李駿家裡住著李駿又不在,因為結婚當天的事情她跟婆家本來就弄的不愉快,現在中間起緩衝作用的那個人不在,幾個人之間相處就可想而知了,才在一起住了沒兩個月就鬧到見面就吵的地步。
李駿又不可能丟下工作回去,所以到最後莫麗還是來了x市,在這邊她又嫌李駿不心疼她,一點都不關心她,以前就不說了,現在她懷著孩子呢,結果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喜歡吃什麼哪種東西聞都聞不得,李駿全都不知道,結果她各種抱怨,李駿還一肚子怨氣呢,莫麗每天就顧著打扮,現在大著肚子買的衣服很快就不能穿了,有個一兩件也就算了,結果她可好,就跟平時一樣的買,他的工資再高哪經得住她這麼花。
鬧到最後,莫麗挺著個大肚子就說要去引產,然後去工作,自己掙來自己花,免得被別人嫌棄。席爸看著實在不像樣子,出面把兩個人各打了五十大板,好歹還是把他們勸住了,給莫麗安排了個輕鬆的工作,坐那裡收錢就行。
人家是不想做事只想坐著玩在那鬧,席虹可好,坐著還不舒服了,這不是個勞碌命是什麼。
席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別人不知道,她是很瞭解的,李駿這個人吧,本質不壞,不過大多數人有的毛病他都有,還加一點,不走心。說好聽點就是大大咧咧,往深了說就是自私除了自己別人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
席虹和他生活了近十年,他喜歡的不喜歡的席虹都知道,而席虹的喜好他一點不知,兩人一起出去吃飯,如果不是席虹要求,從來不會主動替席虹夾哪怕一筷子菜,不是要秀恩愛什麼的,有時候離得遠了不好意思站起來而已。
以前席虹什麼事情都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不是她這個人真的差勁所以兩個人才把日子過成了那樣。可是現在她終於明白,再好的人,也要碰見對的人才行,付出再多,也要對方懂得感恩才行,一個眼裡只有自己看不到你的付出的人,哪怕你把心都掏出來了,人家還覺得你比不上別人。
莫麗就是他曾經很欣賞的一類人,現在怎樣,還不是又聽到了李駿那熟悉的誰家的老婆怎樣怎樣!
為什麼離過一次婚的女人再婚很困難?因為受過一次傷,對於今後的人生她會更謹慎,心裡還憋著一口氣,一定得找一個比原來的那個好的,得把他比下去,既怕受傷害,又不敢付出,不走出去,還能找的到合心意的人那才是見鬼了。
對席虹來說,或多或少的也有點這種心態,現在生活的越是幸福,就越是為以前的自己不值。不想再跟李駿有什麼牽扯並不妨礙她圍觀看熱鬧。頗有種看見你過的不好,才真正證明了一切只是你的原因而不是我做的不夠好。
女人真是很敏感的,她可以不在意一切物質享受,只看她的男人對她的一片心,即使只有一碗粥,男人讓她先喝那也是幸福。凌小六對她,就如她上輩子對別人,走路的時候會把她護在內側,吃飯的時候一定會先幫她添飯然後才是自己的,記她的喜好比她自己還瞭解,席虹每天吃的都是他跟席爸商量著來的,從來沒有她不喜歡的東西出現......
不得不承認,席虹在這輩子的第二次投胎上,投了一個好胎。上輩子的心結現在終於可以真真正正的放下了,清空了那麼多不好的回憶,她還得對凌小六再好一些才行,用那些甜蜜把空出來的地方填滿。
女人真是很敏感的,她可以不在意一切物質享受,只看她的男人對她的一片心,即使只有一碗粥,男人讓她先喝那也是幸福。凌小六對她,就如她上輩子對別人,走路的時候會把她護在內側,吃飯的時候一定會先幫她添飯然後才是自己的,記她的喜好比她自己還瞭解,席虹每天吃的都是他跟席爸商量著來的,從來沒有她不喜歡的東西出現......
不得不承認,席虹在這輩子的第二次投胎上,投了一個好胎。上輩子的心結現在終於可以真真正正的放下了,清空了那麼多不好的回憶,她還得對凌小六再好一些才行,用那些甜蜜把空出來的地方填滿。(未完待續)

  ☆、224、晴天霹靂

席虹一直拖到了孩子四個多月的時候才去打b超,主要是席媽反對,這裡地方小了資訊更不發達因此人也更保守,席媽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有人照了x光之後導致孩子畸形,一下子就對輻射如臨大敵,b超在她看來也跟x光一樣是檢查的手段,一定會有影響的,既然席虹好好的,何必去照呢,反正他們又不想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席虹試著跟她解釋這是正常而必要的,主要是怕孩子有個什麼遺傳的疾病可以提早發現。結果這句話可捅了馬蜂窩,席媽這時候一點都不顧忌席虹是個孕婦一樣的開罵了,翻來覆去的就是說,她跟凌小六身體都健康孩子怎麼可能有什麼問題嘛,她這樣說不是在咒自己的寶貝外孫嗎!她們那一輩人哪個又去這檢查那檢查了,席虹他們也沒看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再說遠點,以前的人還都自己在家生呢,醫院都不去,那又怎麼說。
有一點不可理喻,但是席媽就是這麼個迷信的人,席虹現在是看出來了,這隔代親隔代親,小傢伙還在肚子裡呢,她就已經沒了地位了,簡直可以預見以後席媽只要外孫不要女兒的前景了。
好說歹說,加上凌小六找了不少的雜誌過來,席媽終於鬆口了,不過是要他們等孩子大點才去,大概覺得長大一點,抵抗力也就會好一點?
席虹去做檢查的那天天氣不錯,陽光燦爛,還有風微微的吹著,是個好日子。席虹被席媽天天念叨的自己也有一點迷信了,這樣好的日子。肯定也會是一個好消息吧!
倒不是說能夠確認沒病什麼的,這世上的媽媽,就算平時跟人說事相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什麼的,但是在對待自己的孩子問題上,她們是深信自己的孩子永遠都是一萬中的一個,席虹希望的驚喜是另有所指。
無他,席虹現在的體形比較壯觀。就算是她比別的孕婦運氣好能吃能喝。可這也長的太誇張了一點吧,她三個月的時候,肚子就比人家五個月的還要大了。那時候看見她的人總要先關心一下,肚子這麼大,到時候怎麼生啊,會不會剖腹什麼的。然後就有人開玩笑的說,會不會是雙胞胎啊。一個這麼說。別人聽見了總會覺得很有可能,附和的人多了,就連席虹都開始期待了起來。
大概沒有人不願意生雙胞胎的,受一回罪就能有兩個孩子。如果是龍鳳胎那就更好了,有兒有女湊成個好字。一般來說雙胞胎是有家族遺傳基因的,席家和凌家都沒有。但是席虹吃了藥啊,那個藥能增加懷雙胞胎的機會。就是因為有太多的人鑽這個空子,所以後來才管的這麼嚴,必須要主治醫師才能簽。
如果是真的,以後就給他們穿一模一樣的小衣裳,梳一模一樣的髮型,席虹自己想想,心都要化了,坐在門診外面等待的心情都很迫切。
因為只是需要開單子,席虹就讓凌小六在外面等她,自己在裡面等,婦產科嘛,總是很隱私的地方。
席虹坐在靠門的椅子上,她前面也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閨蜜陪著來的,來的比較早,現在已經把檢驗的單子拿回來了,醫生看了之後,確診了她是有了一個多月了。本來是一件喜事,但是醫生例行公事的說到注意事項,不能亂吃藥的時候,這個女子突然很緊張的說:「醫生,開始我不知道前幾天有點感冒我吃了藥,然後我有鼻炎用了鼻炎通,這個有影響嗎?」
看病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醫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了她一眼說:「這個肯定有影響的。」
看病的女子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那怎麼辦?醫生這個有什麼辦法嗎?」
醫生很公式化的說:「有什麼辦法?這個有影響已經影響到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不要了,反正你還年輕,趁著現在也不大,吃點藥就可以了,調養一段時間就又可以懷了,下次注意就可以了。」
女子一下子就哭了出來:「那醫生我可不可以把他留下來呢?」
醫生有點不耐煩了:「這個隨便你,反正我都給你說清楚了,以後有什麼問題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到時候你更痛苦,他也痛苦,反正你自己考慮清楚嘛。」
席虹最不想看婦科就是這個原因,普通人覺得很隱私的事情,在醫生看來全都很常見,反正進了婦科就一點隱私沒有了。對這個女子來說,肚子裡那個現在還只是個胚胎的小東西是她的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怎麼能夠輕易割捨。特別是現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機會,內疚、不捨、後悔種種情緒都快讓她崩潰了,對醫生來說,大概是看得太多了,她可沒那麼多的同情心來感同身受。
席虹開了單子出來,凌小六迎上前來,看她表情不是太好,跟來時的心情相差太大,不由得低聲問她:「怎麼了?是醫生說什麼了嗎?」
「沒有,就是剛才我前面的那個女的有了孩子,結果她不知道吃了藥,醫生讓她打掉她哭的很傷心,覺得她挺可憐的,本來應該是一件喜事的,結果弄成這樣。」
席虹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她這時候還在同情這個女子,自己卻馬上會遭遇更嚴重的事情。
打完b超,席虹的心情很不好,一般這個月份來檢查的,都會問問醫生孩子好不好之類的,有些醫生還會指著顯示儀上告訴准媽媽哪裡是孩子,可是今天這個醫生完全沒有回應席虹的一點意思,只是問了下席虹有沒有吃過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席虹覺得完全不是錯覺,這個醫生看她的眼光都帶著一點憐憫,讓她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回去診療室,裡面有人,還是讓凌小六等在外面,席虹進去裡面等,不叫號牌的弊端就是,如果你不佔著位子,後面的人來了可不管有沒有人的,她是只看醫生面前有沒有人。
很奇怪的是,前面就診的居然是一個中年婦女帶著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也不是說小姑娘就不進婦科,很多女孩子在初潮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有問題,但是,這個女孩子明顯不是這個問題。
這兩個人看著就不是母女,中年婦女穿著西裝套裙,留著微微燙過的卷髮,戴著眼鏡,看著就是一個職業女性。而小姑娘呢,席虹從背影看她很瘦,頭髮乾枯沒有光澤,穿著一看就很廉價,這個女人正在低聲跟醫生說什麼,聲音比較小席虹也沒注意,再說了,她本來也不是那種喜歡去聽人家的事情的人。
結果醫生的聲音很大,不想聽她也得聽了:「只有結了婚的才能做婦科檢查,這麼小的女娃兒做什麼檢查哦,你開什麼玩笑!」
席虹開了單子出來,凌小六迎上前來,看她表情不是太好,跟來時的心情相差太大,不由得低聲問她:「怎麼了?是醫生說什麼了嗎?」
「沒有,就是剛才我前面的那個女的有了孩子,結果她不知道吃了藥,醫生讓她打掉她哭的很傷心,覺得她挺可憐的,本來應該是一件喜事的,結果弄成這樣。」
席虹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她這時候還在同情這個女子,自己卻馬上會遭遇更嚴重的事情。
打完b超,席虹的心情很不好,一般這個月份來檢查的,都會問問醫生孩子好不好之類的,有些醫生還會指著顯示儀上告訴准媽媽哪裡是孩子,可是今天這個醫生完全沒有回應席虹的一點意思,只是問了下席虹有沒有吃過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席虹覺得完全不是錯覺,這個醫生看她的眼光都帶著一點憐憫,讓她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回去診療室,裡面有人,還是讓凌小六等在外面,席虹進去裡面等,不叫號牌的弊端就是,如果你不佔著位子,後面的人來了可不管有沒有人的,她是只看醫生面前有沒有人。
很奇怪的是,前面就診的居然是一個中年婦女帶著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也不是說小姑娘就不進婦科,很多女孩子在初潮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有問題,但是,這個女孩子明顯不是這個問題。
這兩個人看著就不是母女,中年婦女穿著西裝套裙,留著微微燙過的卷髮,戴著眼鏡,看著就是一個職業女性。而小姑娘呢,席虹從背影看她很瘦,頭髮乾枯沒有光澤,穿著一看就很廉價,這個女人正在低聲跟醫生說什麼,聲音比較小席虹也沒注意,再說了,她本來也不是那種喜歡去聽人家的事情以傳播別人的隱私為樂的人。
結果醫生的聲音很大,不想聽她也得聽了:「只有結了婚的才能做婦科檢查,這麼小的女娃兒做什麼檢查哦,你開什麼玩笑!」(未完待續)

  ☆、誰的錯(內含補昨天的3000字)

前一刻還在憧憬著如果有對雙胞胎好事成雙,下一刻卻突然被告知肚子裡的孩子發育有問題必須打掉,這樣大的落差讓席虹一下子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在這一刻,她下意識的想找個依靠,想有人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而她的身體早已先於她的思想行動,開口喚凌小六了。
凌小六坐在門外,外面坐的都是些女的,就他一個男的在哪裡,別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他的身上,說實話還挺尷尬的。
實在是這邊習慣都是找自己的閨蜜來看醫生,一般很少有男人陪著來的,不是說沒有,但是真很少見,何況帥哥養眼嘛,一般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也好「色」的,純欣賞顏值。
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席虹那麼驚慌的叫他,六神無主的樣子,凌小六被嚇到了,一下子就衝了進去,看見的就是失魂落魄的席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看過來的目光都是茫然的,不由得過去抱住她,眼光就看向了醫生。
懷裡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凌小六握住她抖動的手,入手冰涼,不知是什麼把她嚇成這樣,凌小六嘴裡不住的安慰著她:「我在這裡呢,沒事,有我!」一邊轉過頭去問醫生:「醫生請問你,我愛人這是怎麼了?」
醫生剛才對著席虹的時候挺不耐煩的,除了是被席虹看見自己出錯的尷尬外,也是平時看多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大問題的還得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解釋有時候態度自然就會帶著點。平時也給不少人說了不能要的,但是象席虹反應這麼大她也有點被嚇到,特別是平時多是兩個女的結伴來的。這時候看見凌小六問,態度還挺好了。很同情的對著他說:「你們的孩子發育有問題,畸形的,多長了手腳,這種情況是只能打掉了。不過你們還年輕,以後也很容易有的,不過你老婆有點接受不了,你好好安慰她一下吧。」
席虹雖然一直處於那種茫然的狀態。但是外界的一切她還是能聽到看到的。只是屬於反應很慢,要停頓一會才能在腦子裡把這個事情理解過來。剛才醫生給她說的時候只是說孩子發育畸形不能要,但是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麼。這時候聽見醫生說是多長了手腳,突然又升起了希望。
席虹幾乎是急切的衝著醫生喊道:「那個醫生,這個會不會是因為我懷的是雙胞胎所以你們看成了手腳多了?」
醫生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雙胞胎我們也不是沒見過,那麼多雙胞胎我們也不會誤認為孩子發育畸形吧!實話跟你說吧。b超顯示你的確懷的是雙胞胎,但是。孩子發育畸形,不止是四隻手腳知道了吧。既然你們現在能夠懷雙胞胎,以後也有這個幾率的。一般很少碰見你們這種情況的,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人在大多數情況下會隱藏自己的錯誤。但是,不包括現在,反而會怕因為自己的隱瞞而掩藏了真正的原因。不管是什麼有的沒的,可能的不可能的都會說出來。席虹現在就是,看醫生在問,下意識的就說了:「我什麼都沒有吃啊,平時什麼都很注意的,就是連有點感冒我連阿莫西林都沒吃的,都只是喝水,以前我在那邊的時候醫生有講我就很注意的。只是以前懷孕前我吃了那個促排卵的藥,但是也是醫院裡開的啊,不可能有問題吧,我就是在這個醫院開的。」
醫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像終於找到了原因的樣子,連說話的語氣也多了教訓人的意思:「你們是不是聽人家說吃這個藥容易生雙胞胎所以吃的?這個藥也有幾率造成葡萄胎的,你們肯定就是碰見這個小几率了。下次還是吸取教訓吧,你們這麼年輕,也沒必要吃這種藥對吧?」
席虹這時候的心情真是特別的複雜,搞半天,居然會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原因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誰又會知道呢?
她只知道上輩子檢查她什麼問題沒有但是一直懷不上,她只知道這輩子她跟凌小六夫妻恩愛但是大半年了也依然沒動靜。也不知道她現在有了到底是不是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可是當初,別人給她說了吃這個藥的好處,沒有說還有副作用啊!
因為月份大了現在已經不能吃藥流產了,只能做手術,
前一刻還在憧憬著如果有對雙胞胎好事成雙,下一刻卻突然被告知肚子裡的孩子發育有問題必須打掉,這樣大的落差讓席虹一下子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在這一刻,她下意識的想找個依靠,想有人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而她的身體早已先於她的思想行動,開口喚凌小六了。
凌小六坐在門外,外面坐的都是些女的,就他一個男的在哪裡,別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他的身上,說實話還挺尷尬的。
實在是這邊習慣都是找自己的閨蜜來看醫生,一般很少有男人陪著來的,不是說沒有,但是真很少見,何況帥哥養眼嘛,一般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也好「色」的,純欣賞顏值。
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席虹那麼驚慌的叫他,六神無主的樣子,凌小六被嚇到了,一下子就衝了進去,看見的就是失魂落魄的席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看過來的目光都是茫然的,不由得過去抱住她,眼光就看向了醫生。
懷裡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凌小六握住她抖動的手,入手冰涼,不知是什麼把她嚇成這樣,凌小六嘴裡不住的安慰著她:「我在這裡呢,沒事,有我!」一邊轉過頭去問醫生:「醫生請問你,我愛人這是怎麼了?」
醫生剛才對著席虹的時候挺不耐煩的,除了是被席虹看見自己出錯的尷尬外。也是平時看多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大問題的還得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解釋有時候態度自然就會帶著點。平時也給不少人說了不能要的,但是象席虹反應這麼大她也有點被嚇到,特別是平時多是兩個女的結伴來的。這時候看見凌小六問,態度還挺好了,很同情的對著他說:「你們的孩子發育有問題,畸形的,多長了手腳。這種情況是只能打掉了。不過你們還年輕。以後也很容易有的,不過你老婆有點接受不了,你好好安慰她一下吧。」
席虹雖然一直處於那種茫然的狀態。但是外界的一切她還是能聽到看到的,只是屬於反應很慢,要停頓一會才能在腦子裡把這個事情理解過來。剛才醫生給她說的時候只是說孩子發育畸形不能要,但是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麼。這時候聽見醫生說是多長了手腳,突然又升起了希望。
席虹幾乎是急切的衝著醫生喊道:「那個醫生。這個會不會是因為我懷的是雙胞胎所以你們看成了手腳多了?」
醫生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雙胞胎我們也不是沒見過,那麼多雙胞胎我們也不會誤認為孩子發育畸形吧!實話跟你說吧,b超顯示你的確懷的是雙胞胎,但是。孩子發育畸形,不止是四隻手腳知道了吧。既然你們現在能夠懷雙胞胎,以後也有這個幾率的。一般很少碰見你們這種情況的。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人在大多數情況下會隱藏自己的錯誤,但是。不包括現在,反而會怕因為自己的隱瞞而掩藏了真正的原因,不管是什麼有的沒的,可能的不可能的都會說出來,席虹現在就是,看醫生在問,下意識的就說了:「我什麼都沒有吃啊,平時什麼都很注意的,就是連有點感冒我連阿莫西林都沒吃的,都只是喝水,以前我在那邊的時候醫生有講我就很注意的。只是以前懷孕前我吃了那個促排卵的藥,但是也是醫院裡開的啊,不可能有問題吧,我就是在這個醫院開的。」
醫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像終於找到了原因的樣子,連說話的語氣也多了教訓人的意思:「你們是不是聽人家說吃這個藥容易生雙胞胎所以吃的?這個藥也有幾率造成葡萄胎的,你們肯定就是碰見這個小几率了。下次還是吸取教訓吧,你們這麼年輕,也沒必要吃這種藥對吧?」
席虹這時候的心情真是特別的複雜,搞半天,居然會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原因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誰又會知道呢?
她只知道上輩子檢查她什麼問題沒有但是一直懷不上,她只知道這輩子她跟凌小六夫妻恩愛但是大半年了也依然沒動靜。也不知道她現在有了到底是不是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可是當初,別人給她說了吃這個藥的好處,沒有說還有副作用啊!
因為月份大了現在已經不能吃藥流產了,只能做手術,
前一刻還在憧憬著如果有對雙胞胎好事成雙,下一刻卻突然被告知肚子裡的孩子發育有問題必須打掉,這樣大的落差讓席虹一下子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在這一刻,她下意識的想找個依靠,想有人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而她的身體早已先於她的思想行動,開口喚凌小六了。
凌小六坐在門外,外面坐的都是些女的,就他一個男的在哪裡,別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他的身上,說實話還挺尷尬的。
實在是這邊習慣都是找自己的閨蜜來看醫生,一般很少有男人陪著來的,不是說沒有,但是真很少見,何況帥哥養眼嘛,一般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也好「色」的,純欣賞顏值。
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席虹那麼驚慌的叫他,六神無主的樣子,凌小六被嚇到了,一下子就衝了進去,看見的就是失魂落魄的席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看過來的目光都是茫然的,不由得過去抱住她,眼光就看向了醫生。
懷裡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凌小六握住她抖動的手,入手冰涼。不知是什麼把她嚇成這樣,凌小六嘴裡不住的安慰著她:「我在這裡呢,沒事,有我!」一邊轉過頭去問醫生:「醫生請問你,我愛人這是怎麼了?」
醫生剛才對著席虹的時候挺不耐煩的,除了是被席虹看見自己出錯的尷尬外,也是平時看多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大問題的還得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解釋有時候態度自然就會帶著點。平時也給不少人說了不能要的。但是象席虹反應這麼大她也有點被嚇到。特別是平時多是兩個女的結伴來的。這時候看見凌小六問,態度還挺好了,很同情的對著他說:「你們的孩子發育有問題。畸形的,多長了手腳,這種情況是只能打掉了。不過你們還年輕,以後也很容易有的。不過你老婆有點接受不了,你好好安慰她一下吧。」
席虹雖然一直處於那種茫然的狀態。但是外界的一切她還是能聽到看到的,只是屬於反應很慢,要停頓一會才能在腦子裡把這個事情理解過來。剛才醫生給她說的時候只是說孩子發育畸形不能要,但是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麼。這時候聽見醫生說是多長了手腳,突然又升起了希望。
席虹幾乎是急切的衝著醫生喊道:「那個醫生,這個會不會是因為我懷的是雙胞胎所以你們看成了手腳多了?」
醫生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雙胞胎我們也不是沒見過。那麼多雙胞胎我們也不會誤認為孩子發育畸形吧!實話跟你說吧,b超顯示你的確懷的是雙胞胎。但是,孩子發育畸形,不止是四隻手腳知道了吧。既然你們現在能夠懷雙胞胎,以後也有這個幾率的。一般很少碰見你們這種情況的,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人在大多數情況下會隱藏自己的錯誤,但是,不包括現在,反而會怕因為自己的隱瞞而掩藏了真正的原因,不管是什麼有的沒的,可能的不可能的都會說出來,席虹現在就是,看醫生在問,下意識的就說了:「我什麼都沒有吃啊,平時什麼都很注意的,就是連有點感冒我連阿莫西林都沒吃的,都只是喝水,以前我在那邊的時候醫生有講我就很注意的。只是以前懷孕前我吃了那個促排卵的藥,但是也是醫院裡開的啊,不可能有問題吧,我就是在這個醫院開的。」
醫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像終於找到了原因的樣子,連說話的語氣也多了教訓人的意思:「你們是不是聽人家說吃這個藥容易生雙胞胎所以吃的?這個藥也有幾率造成葡萄胎的,你們肯定就是碰見這個小几率了。下次還是吸取教訓吧,你們這麼年輕,也沒必要吃這種藥對吧?」
席虹這時候的心情真是特別的複雜,搞半天,居然會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原因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誰又會知道呢?
她只知道上輩子檢查她什麼問題沒有但是一直懷不上,她只知道這輩子她跟凌小六夫妻恩愛但是大半年了也依然沒動靜。也不知道她現在有了到底是不是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可是當初,別人給她說了吃這個藥的好處,沒有說還有副作用啊!
因為月份大了現在已經不能吃藥流產了,只能做手術,
前一刻還在憧憬著如果有對雙胞胎好事成雙,下一刻卻突然被告知肚子裡的孩子發育有問題必須打掉,這樣大的落差讓席虹一下子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在這一刻,她下意識的想找個依靠,想有人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而她的身體早已先於她的思想行動,開口喚凌小六了。
凌小六坐在門外,外面坐的都是些女的,就他一個男的在哪裡,別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他的身上,說實話還挺尷尬的。
實在是這邊習慣都是找自己的閨蜜來看醫生,一般很少有男人陪著來的,不是說沒有,但是真很少見,何況帥哥養眼嘛,一般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也好「色」的,純欣賞顏值。
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席虹那麼驚慌的叫他,六神無主的樣子,凌小六被嚇到了,一下子就衝了進去,看見的就是失魂落魄的席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看過來的目光都是茫然的,不由得過去抱住她,眼光就看向了醫生。
懷裡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凌小六握住她抖動的手,入手冰涼,不知是什麼把她嚇成這樣,凌小六嘴裡不住的安慰著她:「我在這裡呢,沒事,有我!」一邊轉過頭去問醫生:「醫生請問你,我愛人這是怎麼了?」
醫生剛才對著席虹的時候挺不耐煩的,除了是被席虹看見自己出錯的尷尬外,也是平時看多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大問題的還得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解釋有時候態度自然就會帶著點。平時也給不少人說了不能要的,但是象席虹反應這麼大她也有點被嚇到,特別是平時多是兩個女的結伴來的。這時候看見凌小六問,態度還挺好了,很同情的對著他說:「你們的孩子發育有問題,畸形的,多長了手腳,這種情況是只能打掉了。不過你們還年輕,以後也很容易有的,不過你老婆有點接受不了,你好好安慰她一下吧。」
席虹雖然一直處於那種茫然的狀態,但是外界的一切她還是能聽到看到的,只是屬於反應很慢,要停頓一會才能在腦子裡把這個事情理解過來。剛才醫生給她說的時候只是說孩子發育畸形不能要,但是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麼,這時候聽見醫生說是多長了手腳,突然又升起了希望。
席虹幾乎是急切的衝著醫生喊道:「那個醫生,這個會不會是因為我懷的是雙胞胎所以你們看成了手腳多了?」
醫生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雙胞胎我們也不是沒見過,那麼多雙胞胎我們也不會誤認為孩子發育畸形吧!實話跟你說吧,b超顯示你的確懷的是雙胞胎,但是,孩子發育畸形,不止是四隻手腳知道了吧。既然你們現在能夠懷雙胞胎,以後也有這個幾率的。一般很少碰見你們這種情況的,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人在大多數情況下會隱藏自己的錯誤,但是,不包括現在,反而會怕因為自己的隱瞞而掩藏了真正的原因,不管是什麼有的沒的,可能的不可能的都會說出來,席虹現在就是,看醫生在問,下意識的就說了:「我什麼都沒有吃啊,平時什麼都很注意的,就是連有點感冒我連阿莫西林都沒吃的,都只是喝水,以前我在那邊的時候醫生有講我就很注意的。只是以前懷孕前我吃了那個促排卵的藥,但是也是醫院裡開的啊,不可能有問題吧,我就是在這個醫院開的。」
醫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像終於找到了原因的樣子,連說話的語氣也多了教訓人的意思:「你們是不是聽人家說吃這個藥容易生雙胞胎所以吃的?這個藥也有幾率造成葡萄胎的,你們肯定就是碰見這個小几率了。下次還是吸取教訓吧,你們這麼年輕,也沒必要吃這種藥對吧?」
席虹這時候的心情真是特別的複雜,搞半天,居然會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原因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誰又會知道呢?
她只知道上輩子檢查她什麼問題沒有但是一直懷不上,她只知道這輩子她跟凌小六夫妻恩愛但是大半年了也依然沒動靜。也不知道她現在有了到底是不是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可是當初,別人給她說了吃這個藥的好處,沒有說還有副作用啊!
因為月份大了現在已經不能吃藥流產了,只能做手術,(未完待續)

  ☆、226、誰說這不是愛?

有些事情說的做不得,有些事情做的說不得,而有些事情更適合埋藏在過去自己知道就行完全不適合掰扯的太過明白。可惜席虹這個人的性格裡就偏偏有那種什麼事情都要弄的明明白白的因子,怎麼改都改不了。說穿了,就是永遠都無法象應該成熟的人那樣去處理問題,也導致她身上永遠都有一種小姑娘似得天真,不管她年紀多大。
關於跟凌小六走到今天的緣起,席虹心中一直都歸結於凌小六的自負與誤會,以前雖然說是接受了凌小六,但是,那份愛並沒有深到讓她忘了自己,也就樂意讓凌小六就按他以為的那麼認為,不論是對這份感情還是對人都覺得是最好的。可是,人的感情都是處出來的,隨著一天又一天的相處,不知不覺中席虹終於陷進了這份她曾經不相信世界上還真有的那種「愛情」中,女人都是傻的,真愛上了那真是全心全意巴心巴肝,眼裡看到的只是自己喜歡的那個人而沒了自己,忍不住就為一直付出的多的凌小六心疼起來了,即使他付出的對象是自己。
每件事情都有兩面性,這次的事情雖然很糟糕,讓席虹痛到極致,可是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反而看到了藏在那些一言一行之下的真情,在兩個人之間,就不想再有什麼隔閡存在,該說的話就想把它明明白白的說清楚,換個外人來看絕對覺得她是沒事找事,結果都有了還轉過頭去糾結原因這是吃飽了撐的吧,但是對席虹來說,如果不說出來她就總覺得如鯁在喉,一直堵著這麼一件事一般。
於是悲催的凌小六在一片兵荒馬亂之後。不但要承受自己的孩子有問題的噩耗,還得擔心自己最愛的女人寬慰安撫她之外,得到了當初席虹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出於愛他愛到無法自拔的真相,簡直不能再心塞。
不過,看著出著昏招還一本正經的努力跟他解釋的席虹,凌小六卻又生出一種席虹終於像一個因為懷孕而變傻了的正常女人的詭異想法,看著嘴上說著「其實當初我真不是愛你你誤會了」而手卻緊緊抓住自己。眼裡滿是依賴的席虹。終於有種自己這才真正融入了她的生命的滿足感。
席虹一定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滿心滿眼都是一個人的樣子跟她嘴裡說的話可離著十萬八千里。如果這都不是愛,那要怎樣才能算愛呢?
愛哪有什麼固定的樣子呢?
不是一開始就要明明白白的說「我愛你」。然後一切以這句話為宗旨的行為才稱作愛的,有些時候,就算不說,就算當時並不以為這是因為有「愛」才做這樣的行為。等到回過頭去看的時候,才會發現。就是這一點一點的累積,才會讓一個人愛另外一個人到無法自拔的地步的。
愛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魂牽夢縈是愛,朝夕相處是也是愛。愛是傷是痛,也是喜悅與幸福,這個傻女人。就算她以前那些事情並不是因為對像固定是他才做,換一個人在那種情況下她也會那麼做。但是。她會像接受他一樣接受另外一個人嗎?別的不說了,趙遠帆王思源他們都是她同一時間認識的,大家的相處也是一般無二,她怎麼沒有對他們象對他那樣呢?有時候,接受也是變相的表白呀!
在這世界上,他比席虹自己還更瞭解她!知道她是怎樣的一個「口非心是」的人,她的感情總是隱藏極深,有時候看上去就顯得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似得,好像沒有人能讓她動容,只有被她放在心上的人才會知道被她在乎是多幸福的一件事。以前除了家人,唐芯是唯一被她歸在親人裡的人,現在他最驕傲的是多了他以及他的家人。
席虹這個人吧,人長的漂亮,身材又好,更重要的是懂的又多,人又能幹,但是真正敢於去追她做女朋友的卻沒有幾個。動心思的人其實並不少,畢竟這樣一個人,帶出去倍有面子,但是只要一瞭解幾乎就打了退堂鼓了,無他,壓力太大了,人總要有缺點才顯得真實,可是席虹卻好像從來沒有犯錯的時候,跟她在一起三天兩天還好,三月五月大概也行,但是長久生活那簡直是不能想像。你能想像自己跟中學時代的教導主任談戀愛嗎?不能吧,席虹明明跟教導主任差的遠,可是卻會詭異的給人這種感覺。
雖然說強大的男人從來不會用女人的弱小來襯托自己的自信,凌小六一直認為另一半優秀兩人互相激勵著會更好的完善自身,但是,現在這樣脆弱還會犯點以前從來不會犯的迷糊的席虹更惹人憐愛,讓他不由得膨脹了身為男人的驕傲,感覺自己為她撐起了一片天空,牢牢地把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虛榮感爆棚,男人對孩子的愛是從他(她)落地開始,只有親眼見到了,那屬於血脈的羈絆才會瞬間激活。在肚子裡時,更多的是因為愛著自己妻子的愛屋及烏。
傷心凌小六也是傷心的,卻還是不像席虹那樣的痛徹心扉,何況他還擔負著安慰席虹的重任,能有一個話題引開席虹的注意力,哪怕只是短短的的一會兒也是好的,所以凌小六化身專家,為席虹解惑:「珠,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對等的愛的,總有一方的感情要比另一方深的。不是說你付出了多少的愛就一定能夠得到對等的愛的。同樣,即使是你得到了許多的愛,也不一定就非要回報出那麼多。斤斤計較的,那就不是愛了。
我不管以前到底是怎麼樣子的,我只看現在。我知道現在的你是喜歡我的,而我以前、現在以及未來我都能肯定,你就是我一直以來遺失的那根肋骨,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的,所以不管我們是為了什麼在一起,重要的是我們現在以及將來都永遠在一起,這才是我唯一在乎的。
關於孩子,不到最後真正的確診,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不會跟家裡說孩子因為意外沒了,因為我會帶你回去,我們回去找認識的專家重新檢查,那個醫生,說實話,我是不信任她的,誤診幾率的確不會很高,但也不會沒有對不對?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你應該是能最直接的感受到的,可是你看你現在,除了今天情緒激動才導致身體不舒服外,平時哪有一點不對勁的?
所以你先別急著傷心,哭壞了真的影響到了他們那不是才真正的壞了?這幾天我們先把你的身體養養好,然後我帶你回去,你身體不養好,我是不敢帶著你趕路的,珠,就算有了孩子,我也才是能夠陪著你一輩子的那個人,所以,你不能因為他們就忽視了我,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有什麼問題,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而我也會一直都陪著你的,再苦再難兩個人一起承受互相扶持著也總會走過去的。
珠,如果你以前不夠愛我,那麼以後你就加倍的補回來就好了,你不能因為未來的孩子而放棄現在的我對不對?」
這麼矯情的話,放以前,凌小六是絕對說不出口的,總覺得男人只要行動就好,而不是靠一張嘴說,但是現在的情況卻特殊,勾起席虹的負疚感,他再適當的示一示弱,席虹的母性分一點在他身上,放在孩子上面的後悔心痛自然會少一點,他已經想好了,別墅已經修好並且裝修好了,那邊風景不錯,到時候他就帶著席虹住到那裡去,再給她找一點事情做,人一忙起來,自然想的就少了,時間,從來是撫慰傷口的良藥,再深的痛苦,時間長了,也總是會變淡的。
不知道是凌小六的勸說起了作用,還是席虹終於自己也想開了一點,接下來的日子,她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要太激動,凌小六的話還是說到了她的心裡去的,人,不能被自己打倒。以前那麼難的日子她都過下來了,現在的日子比以前幸福了百倍千倍,她的情緒,影響到的不只是自己,而是兩個家庭。
何況,凌小六的話也勾起了她的希望,冷靜下來後,她也開始懷疑,那麼多人都吃這藥,不可能就她運氣這麼差出了問題吧?何況拜以後發達的資訊所賜,她前世曾經看到過這樣一個報導:說有一個孕婦去做產檢的時候,醫生說胎兒發育有問題,結果她打下來的居然是四胞胎,因此這家人開始跟醫院打官司。前世她看見的時候,只是感慨同情了一下,可是,既然在以後儀器更先進的情況下都弄錯了,那現在的條件比以後可差多了,那麼,她會不會也是跟那個女人一樣的情況呢?
孩子多了小手小腳,有沒有可能不是發育畸形,而是她肚子裡並不只是兩個孩子,而是三個抑或是四個呢?這些猜測她沒辦法跟別人說,但是卻讓她有了盼頭,養了半個月之後,她的身體狀態恢復的不錯,凌小六帶著她返回了h市,而那邊的兄弟們早已動用各種關係,為他們聯繫到了好幾個頗負盛名的專家等著了。(未完待續)

  ☆、227、狂喜

從地獄到天堂的距離有多遠席虹不知道,但是從絕望的深淵到狂喜的天堂有多快,原來只需要一句話的時間。
因為不想讓長輩受到連續的打擊,凌小六並沒有向家裡透露一點消息,而是直接聯繫的趙遠帆他們。回到h市後,直接回了他們倆的小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醫院。
即使心底有最美好的希翼,但是席虹也知道,那只是一個微乎其微的奢望,近似奇跡。她提著心去做的檢查,因為上次的遭遇,這次不但看診預約的是專家,連做b超那裡,也是趙遠帆找的口碑最好、經驗最豐富的專家,錢國慶還推薦了一位頗負盛名的民間老中醫,據說牛到可以從脈象中診出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雖然他們並不是想知道孩子的性別,但是這也從另一方面證明了人家的醫術的確很好不是。
不過,這麼充分的準備,好像都用不上了。才打完b超,醫生就很興奮的恭喜他們:「咦,居然是四胞胎!真難得,我好多年沒見到過四胞胎了,恭喜你們啊,幾個小傢伙發育的都不錯,挺健康的。」
從上次去醫院,席虹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時候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肚子到是見長,可是所謂的「胎動」她好像從來沒有感覺到,這也是讓她憂心的一點,總覺得要是孩子動一動,醫生的結論就又少了一點支持一樣。可惜的是,情況好像卻是朝著壞方向去的,要不是上次想起的那個例子支撐著她的精神,她早就撐不住了,有時候。未知是最折磨人的,以致大多數人都寧願選擇長痛不如短痛,不管是什麼,哪怕是最壞的結果,至少塵埃落定之後,該傷心的傷心,該面對的面對。好過一顆心不停的被翻過來翻過去的搓揉。一刻天堂,一刻地獄。
不過等待的果子總是格外甜蜜,特別是他們這種情況下。完全反轉了以前的結果,從一個悲劇馬上就變成了四喜臨門,席虹忍不住又落下了淚來,只不過以前是傷心。這時候完全是喜悅,孕婦麼。感情本來就特別敏感,一點點小事都會讓她們情緒激動的,何況這是大事。
擁著她的凌小六也愣住了,以前他那樣肯定的對席虹說是醫院弄錯了。完全是為了給席虹一個緩衝的時間,當時她一個勁的埋怨著自己,後悔都快把她整個人埋了。凌小六想著拖過一段時間,讓席虹熬過那個時間點。慢慢的接受現實,誰知道,現實會給他這麼大的驚喜呢!
他這是,一下子就要做四個小傢伙的爸爸了?
回過神來的席虹馬上又擔心上別的了,急急忙忙的跟醫生說:「那醫生,我看書和聽人家說,一般四個多月就能感覺到孩子動了,可是我都五個月了,好像從來沒有感覺到他們動一下,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人對於給自己帶來希望的人總是特別相信,席虹現在就是這樣,給她打b超的醫生笑了:「你以為他們現在的動作很大嗎?大概動了你沒注意到吧!來單子給你,需要注意的事項你問下醫生,你這是四個孩子,要注意的事情多了,她會詳細告訴你的,你們平時也要自己注意一些。還有給孩子準備的東西也該準備起來了,以後的事情還多著呢!」
凌小六扶著席虹對醫生謝了又謝,連醫生都被他們謝的不好意思了,這也太多禮了吧!當然她不會想到,他們曾經遭遇過什麼,如果不是因為席虹幾乎崩潰凌小六為了安撫她,如果他們沒有回來重新檢查,如果當時聽了醫生的話做了手術,那麼席虹前世看見的悲劇新聞主角就變成她自己了,即使官司打贏了,可是消失了的生命卻再也回不來了。
消息總是傳的特別快的,等席虹回到預約的專家那裡的時候,已有不少人聽說有個孕婦懷了四胞胎了,看她的眼光說有多羨慕就有多羨慕,雖然挺尷尬的,可是席虹卻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每一道目光都讓她更增添了一點真實感,她都被看的隱隱的有些驕傲起來了。
事業上的成功怎麼能夠趕得上她現在的驕傲呢?在她的肚子裡,不是怪物,而是四個發育完全的天使,四個孩子啊,想想看,到時候帶著出門,四個一般大小的小人兒,光是想想,就覺得心都要化了。
凌小六扶著席虹坐下,現在他看著她的肚子都覺得有些敬畏了,這是怎麼裝下四個孩子的?
接下來完全就沒有席虹的什麼事情了,凌小六瞬間開啟了「幸福的傻准爸爸」模式,將席虹接下來幾個月該注意的衣食住行心情健康問的那叫一個詳細,以前這些事情,都是席虹自己跟媽媽在注意,他只是聽她們說需要做什麼配合就好了,可是被驚嚇了這麼一遭,他倒是提前感受到了血脈的羈絆,這些,是他的孩子呢!
能夠想到的,不能確定的,凌小六全都一一的向醫生咨詢一下,四胞胎畢竟跟一個孩子不一樣,怎麼才能保證他們足夠健康的成長,需不需要補充一些特別的營養,陪著他們過來,但是一直跟他們隔著一段距離的趙遠帆都被這樣的凌小六嚇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六哥沒錯吧?
得到了確定的好消息,自然是要通知家裡的,不提席虹的爸媽是怎樣的狂喜了,他們是知道先前的噩耗的,席媽暗地裡更是想起來就忍不住流淚,結果一下子變成了好消息,席媽都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了,就一個勁的念著:「糟糕,以前準備的衣服不夠,我得快點再趕幾套出來,還有什麼要做的呢?老席,老席,快幫忙想想,還有什麼是要做的,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準備什麼的,可以慢慢的來,席媽把那天的醫生狠狠的罵了又罵,真是太不負責任了,雖然現在沒有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傷害,但這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堅持,即使沒辦法和她打官司,至少也要讓她受到教訓才行,不然誰知道哪一天,就因為她的疏忽造成另外一個人的悲劇了呢?至於席媽他們是怎麼投訴的,席虹就不知道了,她現在正接受著家裡人看英雄般的目光呢。
出了醫院的第一件事,凌小六就是通知家裡這個好消息,那邊趙遠帆早在他們還跟醫生咨詢的時候就已經把這消息通知了其他人,這時候知道的人已經不少了,席虹他們到家的時候,除了家裡人,還有聽到消息就馬上跑了回來的唐芯,以及凌媽出去買菜路上遇到的鄰居若干,客廳裡坐了不少人,席虹覺得自己一秒變熊貓。
更囧的是,大媽們還不停的誇獎她,只是這個內容麼,除了「怎麼這麼會生」就是「你這個媳婦真厲害」,好吧,大媽們誇人從來都沒有什麼新意的,只是關愛的眼神太多,席虹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來,何況這一天的情緒起伏太大,一向把自己當個糙漢子的唐芯終於善解人意了一回,撲上來在離席虹兩步的距離站住了:「虹虹你累了吧,我扶你進去休息一下啊!」
被她剛才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凌小六這才放下心來,總算她還知道席虹現在情況特殊,剛才真是把他冷汗都嚇了出來,就怕她一激動席虹就遭殃了,席虹現在,真是比瓷器還要脆弱百倍。
看唐芯這麼有分寸,凌小六也就放心的讓唐芯陪著席虹先進房間去休息,自己留在客廳招呼客人。只是他的心也放的太早了,唐芯也就靠譜了那麼一下。
進了房間,唐芯把席虹攙到床上坐下,自己就在周圍轉來轉去,一副躍躍欲試又強制克制的模樣把席虹看樂了:「行了,想摸就摸吧,至於嗎你,我沒那麼嬌貴好不好!」
唐芯也呵呵的樂了,老實不客氣的把手伸了出來,不過摸上席虹肚子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放輕了動作,有些敬畏的輕輕碰著:「這裡面真的住了四個小寶寶啊,他們會不會覺得擠啊?」
席虹好氣又好笑,這說的都什麼傻話啊,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不成,不過她自己都還如在夢中呢,唐芯這反應也是正常的了,誰叫她們是好朋友呢,自然有相同的腦回路。
不過唐芯的手輕輕的摸在肚皮上總覺得癢癢的,席虹正想叫她把手收回去呢,唐芯手下突然就動了一下,很輕微的一下,但是她們兩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裡呢,一下子全都感覺到了,唐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看見的是同樣驚訝的席虹:「剛才,是他在動?」
席虹這個准媽媽新手上路,自己也拿不準:「應該是吧?以前我從來沒有感覺到,今天還問醫生的,五個月了,他們也該動一動了,不然就要做個懶小孩了。要不,我們再試試看?」(未完待續)

  ☆、228、心疼

縱使活過了兩輩子,縱使上輩子曾經圍觀過閨蜜懷孕生子全程,可是,自己親身經歷跟旁邊看著還是不一樣的。
以前看過閨蜜們各種聞不得油煙味、吃不了葷腥、甚至飲食習慣大變喜歡上諸如豬眼睛之類完全匪夷所思的食物,席虹是有心理準備迎接這種甜蜜的折磨的,甚至心裡還隱隱的有種「自己有經驗」不能告人但是可以偷著樂的優越感,結果一直該怎麼吃就怎麼吃,想怎麼吃能怎麼吃,還在想著自己的孩子怎麼這麼乖啊,體諒媽媽懷著他們辛苦一點都不折磨自己。結果小孩子就是說不得的,即使他們還在肚子裡。席虹這邊才跟別人炫耀呢,馬上孕吐反應就來了。
唯一比較值得安慰的是,她沒有喜歡那些後來想起來就想吐的詭異東西,也沒有說不能吃肉只能變素食動物,她只是口味突然變得精細起來了,說白了,就是所有的食材必須新鮮。
聽上去好像挺簡單的,就是一般人平時吃飯那也要講究個鮮活好吧?可是席虹比這可講究多了,明明她以前是個挺能將就的人,現在,米得是當年新打的,菜得是新摘的,肉需要是新鮮宰殺的。也不知道她的舌頭怎麼會一下子變得那麼靈敏,別人都吃不出來的她一嘗就知道新鮮與否了。
因為家裡現在她最大,本來平時就很偏著她的,何況她並不折騰人呢,凌媽每天買菜做飯都是樂呵呵的,可是偶爾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買到了陳米,明明那米看著不錯的。結果席虹一吃,一刻都忍不住跑去吐了個昏天暗地,後來才發現是米的問題,只是從那以後,席虹吃飯總是要先吃上一碗之後不由自主的去吐一吐,可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又不能不吃,多胞胎比起一個孩子來。本來營養就跟不上。就是塞席虹都會給自己塞進去,何況她自覺自己這種情況已經算很好的了。
聽說懷著孩子的時候多吃核桃,小孩子以後大腦聰明而且頭髮好。席虹以前不大喜歡吃核桃,不過只要對孩子好的,自己的喜好就不那麼重要了,好在她對新鮮的山核桃接受度還可以。這時候正好是山核桃上市的時候,而席虹家那邊就出核桃。電話打過去一說,席媽就急急忙忙的收了幾大口袋,把自己和席爸一起打包帶過來了。
席爸席媽的到來倒是讓席虹多了兩個照顧與管束的人,親家關係再好。畢竟是兩個不同地方的人,生活習慣什麼的都不盡相同,好在別的不說。席虹就房子多,席爸席媽也就安心的住下來。準備照顧到席虹孩子生下來再說,不過他們來的時候就做好了一兩年不回去的準備,手裡的生意全都交給人看著的。
於是席虹這下可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腐敗日子,凌媽待她再好,她也不可能恃寵生嬌,即便是親如母女,那也有個「如」字在,還是要適當的保持一點分寸的。可是自己的媽媽就不一樣了,那是怎麼嬌氣怎麼來啊,水果之類的都會把皮、核去掉,切成小塊放在碗裡讓她叉著吃,核桃剝出來不算,還會細心的替她把那層苦澀的皮去掉,毫不誇張的說,真是一碗一碗的端給她的,現在是不怕她吃,就怕她不吃啊!席虹在席媽面前從來沒享受過這麼高的待遇,都不知道是該吃吃醋好,還是該感謝肚子裡的幾個小東西,讓她現在就開始沾光了?
東西是好東西,可是頂不住當頓的吃啊,到後面,席虹真是吃的想吐了,可是為了孩子好,還是得大把大把的吃,據說鵝蛋清毒,清火氣,又不能炒只能蒸,蒸雞蛋是份滑嫩的美味,蒸鵝蛋麼,那只能「呵呵」了,就跟木渣差不多。就這樣那也得吃,凌小六吃過一次後都不由得同情席虹了,這樣的東西天天吃,真是需要非凡的毅力。
經常看席虹苦著個臉還得不停的塞東西,凌小六打從心底的心疼了,可是才說了個不想吃就不吃了吧,就分別被自己的母上跟岳母教訓了,就是那個他維護的人,也沒有感激他,一臉幽怨的跟他說:「你不懂,我現在辛苦點,以後孩子們就好,現在給他們補的效果是以後要花好幾倍精力才能趕上的!」
簡直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都快無語了。
讓他心疼的還在後面呢!
自從孩子們用那麼驚嚇的方式宣告了他們的存在之後,席虹本來就比別人大的肚子更是象吹氣一樣的膨脹了起來。
才進了六個月,已經比別人快生了都還要大,她本來骨骼就纖細,就算這幾個月這麼胡吃海塞下來自己也長胖了些,挺著那麼大個肚子別人看著也是顫巍巍的不由得替她擔心,作為負重跑的那個人更是能深刻的體會到這種累了,被嬌慣了幾個月的席虹最常念叨的就是「好想快點到時間把他們生下來啊,太痛苦了!」
她現在彎個身都困難,根本就看不見自己的腳,不管走哪裡必須要有一個人陪同,腿也腫了,有時候靠在沙發上勉強能夠看著自己的腿了,拿手一按,就是一個一個的窩,半天恢復不了。
因為肚子太大了,她根本就不好睡,不管是左側右側都躺不了多久腰就酸了,整個背都是僵的。最後沒辦法,只能坐著睡,背後墊上墊子,就那麼半靠半坐在床上勉強睡一下。
根本就沒辦法睡久,因為總是會被腳抽筋疼醒,孕婦總是缺鈣,席虹已經盡量在補鈣了,可是因為聽人說鈣片吃太多孩子的骨骼太硬的話不好生容易出事,而且在國人的心中,從來藥補不如食補,即使是鈣片也被兩位媽媽歸入了「是藥三分毒」的範疇,於是席虹又多了大熱的天天天喝骨頭湯的事,這日子,怎麼不叫她提起來就怕怕呢。
是個女人在懷孕後期幾乎都會發出類似她這種:「早點出來吧!」的感歎,別人說這話的時候。總有過來人心有慼慼焉的傳授自己的經驗:「你現在這麼說,等到生下來以後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會恨不得又把他塞回肚子裡去!」可是席虹這麼說的時候,聽見的人都會挺同情的替她打氣:「是啊,你現在太辛苦了,我們看的人都覺得累,快了。再堅持一陣就好了。等他們生下來你就終於解放了!」
不管以後會不會有被孩子煩的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裡去的想法,這時候誰都盼著解放啊!可是,越是盼望。時間彷彿過的就越慢,席虹真是有了點度日如年的感覺,任何事情,別人不管再怎麼想像。怎麼理解,可是如果沒有親身經歷過的話。那是怎麼都不會知道箇中滋味的。真實總是會比想像深刻無數倍,有時候甚至是別人所無法想像得到的。
當席虹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全家都跟著一起緊張起來了,因為醫生說過。很容易出現早產的情況,但是席虹平安的度過了第七個月,民間有句老話:「七活八不活」。因此凌媽跟席媽不但沒有放下心來,反而更擔心了。時時刻刻恨不能把席虹抓自己眼皮底下放著,每天相同的事情都要嘮叨無數次,除了把席虹念叨的更煩了,也成功的讓凌爸跟席爸也跟著她們一起緊張起來了,跟著她們一起盯著席虹。這時候不方便就體現出來了,以前月份淺的時候還好,席虹跟凌小六住自己家裡,然後凌小六開車載著她去隨便哪家父母那吃飯就好,月份一大,兩位媽媽都不放心凌小六了,就怕有突發情況出現,他沒有經歷過不懂,所以一定會有一個過來陪著的。兩家都同樣的操心,如果都住在一起的話,又怕時間長了,生活習慣不同,不方便還是小事,弄得心裡有疙瘩就不好了。
所以凌小六也很忙,不過不是忙公司的事情。公司那邊,他把事情交代下去,原定的需要他親自盯著的幾個項目全都停了下來,即便現在時機正好,即便這些項目都很賺錢。可是,賺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所愛的人生活的更好嗎?自從知道了凌爸的往事後,凌小六就一直銘記著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該做想做的事情一定要馬上去做,千萬不能等,誰也不會知道,第二天會是怎樣的一個變化。未來計劃的再美,如果沒了實現它的前提條件,那和空想又有什麼區別呢!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來過,才是最正確的方法,這樣,永遠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追悔:早知道這樣,我當時就應該怎樣怎樣......
因為,該愛的人,當時已經愛了,該對她好的人,也好好的對她了,該還的恩該報的仇統統的都在當時就已經了結了,無愧於心,才能生活的幸福。
凌小六忙著的,是別墅那邊的事情。
別墅現在雖然可以入住了,但是,配套設施還沒有跟上,當初買的這一大片山與地,經過他們有計劃的規劃,未來的美景已經能夠看得出來了,但是,這裡離市區實在是太遠了一些,因為偏遠而便宜,在最初是一個優勢,他們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整體的規劃,這個地方,被他們打造成了一個類似於桃源仙境的地方,但是,雖然路修的不錯,距離太遠,有個什麼危急的情況話,就有遠水救不了近火之感。
一開始,席虹跟凌小六就商量過,等孩子生下來,就到別墅這裡來坐月子,然後就一直住這裡帶小孩了,因為這裡的環境實在夠好,地方又大,到時候兩家的老人都可以住在這裡,又有獨立的空間,完全不會有什麼影響,人嘛,住的寬了心自然也就寬了。而且,前院後院空地很大,孩子們有活動的場所,老人們就算想自己種種菜,養養花,體驗一把田園生活的樂趣也是可以的。
他們當初這個別墅區本來就存了自己老了以後來養老的念頭,怎麼舒適怎麼來的,除了預留下來自己住的地方,其餘的,都面向的是有錢一族,購物中心,醫療消防等等都在計劃之內,只是實行起來這個速度就沒辦法控制了,當初想著路修好之後,交通方便,所以這邊的醫療方面本來是只計劃了一個類似於診所的地方,解決大部分人的平常的一些頭痛腦熱,至於嚴重點的問題,就去市區。
可是因為現在席虹的特殊情況,凌小六發現這樣還是有弊端的,既然把這裡打造成了高檔小區,那麼,配套的設施怎麼不可以全做頂尖的呢?
有些時候,很多事情都是相輔相成的,這裡可以因為環境優美而令別人選擇,同樣可以因為生活便利而讓別人首要考慮啊!
想想看,一個擁有完整的一套教育機構,頂級專家坐鎮的私立醫院,與潮流同步的購物天堂,便利而優質的生活物質的地方,又有著仙境一般的美景,誰不願意在這裡擁有一所屬於自己的家呢!
凌小六跟其他幾人商量之後,大家隱隱打開了一條新思路,誰說賣房子就那麼一個固定的格式呢?在已經開發了的地方修樓房來賣是賺錢,在一個未開發的地方以便宜的價格拍下地來,然後人為的將它打造成一個主題區域,吸引人入駐的同時將這整塊地方炒熱,同時還可以順帶著做衍生的其他生意何樂而不為呢!
更因為曾經他們經營火鍋店的經歷,也有把這些配套的諸如超市、購物中心、餐館、醫院以及娛樂場所都做成連鎖的形式,發展vip客戶,在所有連鎖店裡都能享受到同樣的權利與優惠,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這個前景不錯。
早在凌小六剛剛回到h市的時候,大家就在開始做這個事情了,幾個月過去,成績也是很喜人的,席虹是趕不上在生孩子之前住進去,但是,在那裡坐月子是完全沒問題的了。地方大的好處還有一點就是,不用憋屈的一直躺一間房子裡了,只要她想,在家裡就能享受到自由的美景。(未完待續)
ps:有一種很沉重的無力感,一直以來,我想任何事情都很簡單的。朋友都說,你經歷的挫折太少了,的確是這樣,我這一路,幾乎是順風順水的就過來了,讀書時候是老師的寵兒,工作分配也順順利利的,所以,當現實給自己上了最深刻的一課時,整個人完全都是懵的。事情依然還沒有解決,但是,這都是我無法控制的了。
謝謝苦命人兒一直投的推薦票,堅持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雖然事情還沒有解決,但是,我能寫的時候,我就盡量的寫,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以及雖然沒有留名但是一直在默默支持的親,謝謝你們!同時更要感謝的是你們的包容,謝謝!

  ☆、229、害怕

席虹挺著個看了就讓人驚歎的大肚子,顫顫巍巍的在大家的小心翼翼中,總算熬過了八個月,這還真不是誇張,日子不是過的,那真是盼著一分一秒快快過去的煎熬。
看著離預產期越來越近,兩位媽媽都把心放了一半回去,現在醫療技術挺發達的,醫院那裡也早就聯繫好了的。因為最開始產檢受到的驚嚇,家裡托了各種關係,找了專家,不但有做了婦產工作幾十年,臨床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專家,也有才從國外新進修回來沒有多久的擅長剖腹產的技術骨幹,畢竟誰也無法保證百分百的順產。
如果不是因為床位緊張,而現在不像以後有各種各樣的私立醫院,只要有錢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現在即使有錢,醫院不收還是沒有辦法的,席虹猜他們大概恨不得早早的就在醫院去住著讓醫生天天守著她了吧!
聽著他們討論,席虹真是感慨萬千,自己現在這樣,也算是上輩子的自己眼中的特權階級了吧,都說人人生來公平,可是這怎麼可能,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完全的公平。無數人所努力的,也不過是盡量公平罷了。
有時候席虹也隱隱的想過,如果自己有一天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該怎麼辦。經歷過這一世的精彩,回過頭去看自己的上一輩子,真的是白活了那麼長的感覺,怎麼可能會願意再回到那樣的環境裡去呢?如果這兩個人生必須有一個是夢境的話,想都不想的肯定把上輩子當夢一場,可惜的是,在這個事情上,主動權從來就不會握到她手上。
在這個世界上,苦難只會讓人成長堅強,而只有愛,才會讓人軟弱,讓人膽怯。就是因為擁有了這許許多多的愛,也想把這些愛牢牢地抓在手裡一輩子。席虹才更害怕這一切只是夢一場。即使她身邊天天都有人在,可她的心裡卻越來越害怕。
不是害怕生孩子這件事,而是以前看過的太多狗血劇裡,這個時間總會發生一點什麼。如果真有一個時間會讓她回去的話,那這肯定是一個得讓人注意令人擔心的時間了。
這裡,那些獲得的成績,創造的財富什麼的都是小事,這一路歷練過來。即便她回到了過去,也可以重新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來。成功,除了機遇之外,更重要的是緣於一個人的心態以及眼光。有了這麼多成功替她打造出來的自信,這些她都不缺了。
可是,只有在這裡,她最重視的親人才幸福的活著,四世同堂,父母安康,弟弟出息。只有在這裡。她最珍惜的朋友才沒有殤於花季,而是快樂恣意的綻放著自己的美麗,身邊還有著一個一心守護她的忠犬。更重要的是,只有這裡,才有她最愛的那個人。
人生的幸福從來不是只是自己一個人過的好,而是所有自己所重視的所珍惜的人都過的好,那才會產生深深的幸福感。套一句廣告詞說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重生的意義是什麼,不是只有一個人改變原本的命運軌跡,掙大錢。開名車,住別墅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生贏家了,而是能通過自己的努力,彌補曾經的遺憾。讓自己周圍的人也跟自己一樣的幸福,那才不辜負重生這一場,不然,只要自己能努力,對於一個擁有了不一樣的眼光與不一樣的想法的人,什麼時候不能成為新生呢?
所以。席虹的心路歷程就從一開始的經常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吧,會不會哪一天就突然回去了?」
擔憂的次數不少,稍有一點大點的事情就忍不住先惶恐一下,可以次數多了就跟「狼來了」的故事一樣,漸漸就自己先淡定下來了:「既然這樣(這麼久)都沒有回去,那肯定是會一直就這樣過完一生的啦!」
等到自己並不是完全憑著以前的記憶做成功了不少事情後,席虹的自信徹底回來了,有時候甚至想著如果能夠給曾經的那個自己通個消息就好了,告訴那個自己:「只要努力什麼都是可以改變的,過的不好只是因為有些東西沒有放下,有些努力還不夠多而已!怨天尤人除了讓自己的生活過的更壞以外,一點作用都沒有,有那時間還不如從現在就開始改變!」
那時候「說不定有一天就突然回去」這個念頭甚至不再會讓她感到恐懼,反而有一點隱秘的小小期待,這裡的人生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如果真的回去了,還可以把自己的那一個人生經營好。席虹相信,經歷過這一次奇異旅行的自己,一定能夠把自己的那一生也過好的,雖然那個自己不再年輕,也許要付出更多的時間更多的辛苦也會受到更多的磨難,可是,那畢竟也是自己啊,這世上,誰會願意看到自己過的不好呢?何況,對於六十歲的自己來說,三十那是怎樣嬌艷的花一般的年紀啊,自己就當是從六十歲重生回來就行了唄!
可是,那時候她也許報著隨便怎樣都可以的念頭,不回去,這裡有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幸福一生;回去,可以讓曾經的自己改變,同樣可以擁有幸福,雖然,肯定是沒有這裡這樣圓滿,畢竟,已經過去的永遠無法改變,但是,改變了心境的自己,肯定會豁達的想通的。
而經歷了懷孕驚嚇的席虹,卻發現自己根本不如想像中堅強,這個世界,意外總是無所不在的,特別是在真正對凌小六敞開了心扉之後,席虹怕了,「愛」,永遠讓人心存畏懼,回去,什麼都可以重新開始,可以讓她到哪裡去找出這樣一個凌小六來?原來的那個世界或許也有一個凌彥笙,可是,他也許早就有妻有子,就算有那麼一點點意外還單著,他也不是這個凌小六了啊。
這個上輩子的席虹完全想不到的千里之外的緣分,就是少年時期就跟她糾纏不清,這個從磕磕碰碰到無比寵溺她,傲嬌自大毒舌卻可以把自己成功的腳步放慢只為不錯過她的凌小六!愛著席虹也被席虹愛著的凌小六!(未完待續。)

  ☆、230、平安如意

(省略號代表可以替換的詞太多了,替換說明,這些句子全部括住又提行是因為這樣代替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讓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是大家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工作全都白費了!
但是這些也不算白費工作,反正結局都是好的!
量變引起質變!
實際上這些全都沒有發生而只是的確發生了一件事情以上只是席虹對這件事的說明!(腦補)(語無倫次)......(歉疚)
造成這麼奇怪並且好像矛盾的繞口令的情況一句話可以解釋:也或許可以說因為是循序漸進的所以開始沒發現等到發現的時候當事人忘記了。
好混亂啊什麼鬼!
其實以上全都是席虹的心裡話而其實只是你打開的方式不對,應該倒著看的!
仔細回想了自己過去的這麼些年,才發現除了一開始的風吹草動草木皆兵外,自己實在是一番順利的像開了外1掛一樣,加上自己鍛煉的好,連身體都棒棒噠,生病都很難哪!
雖然其實重生本來就是開外1掛,不過不是一夕暴富的席虹厚顏忽視了成熟的心智加諸於孩童身上後作用於特殊年代的金手指,也是,經過自己努力才得來的果實總是特別甘甜也總是容易讓人飄飄然膨脹自己的自信心的!
懷孕初期的誤診是不是就是一個信號,提示著她人生總有意外?每個人都無法真正看清自己的未來?可以預期的未來不等於就是未來!
席虹又多了一層領悟,成長了,只要把一切都當成自己想多了就好,但是她以為自己在想的時候其實有時候無意識的出聲了!
凌小六被席虹嚇到了!
換了誰誰不會被這時候的席虹嚇到呢?
最開始的時候凌小六還是高興的,席虹開始黏他了,席虹會深情的凝望他了,那眼神裡絕對是多情軟綿綿帶著鉤子的,席虹會對著他說甜言蜜語了!
可是當黏著你變成了從早到晚都要跟著你離了一步都不行,軟綿綿的眼神也變成快要哭了,甜言蜜語從一天一句變成了不停的說的時候你不被嚇到嗎?
席虹做了很多很多但是她死不承認也沒人逼她承認她真的忘記了或許她只是假裝自己忘記了的事情差點洩露了自己重生的秘密的事情!
席虹仔細回想了自己過去的這麼些年。才發現除了一開始的風吹草動草木皆兵外,自己實在是一番順利的像開了外1掛一樣,加上自己鍛煉的好,連身體都棒棒噠。生病都很難哪!
雖然其實重生本來就是開外1掛,不過不是一夕暴富的席虹厚顏忽視了成熟的心智加諸於孩童身上後作用於特殊年代的金手指,也是,經過自己努力才得來的果實總是特別甘甜也總是容易讓人飄飄然膨脹自己的自信心的!
懷孕初期的誤診是不是就是一個信號,提示著她人生總有意外?每個人都無法真正看清自己的未來?可以預期的未來不等於就是未來!
席虹又多了一層領悟。成長了,只要把一切都當成自己想多了就好,但是她以為自己在想的時候其實有時候無意識的出聲了!
凌小六被席虹嚇到了!
換了誰誰不會被這時候的席虹嚇到呢?
最開始的時候凌小六還是高興的,席虹開始黏他了,席虹會深情的凝望他了,那眼神裡絕對是多情軟綿綿帶著鉤子的,席虹會對著他說甜言蜜語了!
可是當黏著你變成了從早到晚都要跟著你離了一步都不行,軟綿綿的眼神也變成快要哭了,甜言蜜語從一天一句變成了不停的說的時候你不被嚇到嗎?
席虹做了很多很多但是她死不承認也沒人逼她承認她真的忘記了或許她只是假裝自己忘記了的事情差點洩露了自己重生的秘密的事情!
席虹生了,跟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是。這幾個孩子一開始嚇到了所有人,而等到他們出生的時候都順利的要命
席虹仔細回想了自己過去的這麼些年,才發現除了一開始的風吹草動草木皆兵外,自己實在是一番順利的像開了外1掛一樣,加上自己鍛煉的好,連身體都棒棒噠,生病都很難哪!
雖然其實重生本來就是開外1掛,不過不是一夕暴富的席虹厚顏忽視了成熟的心智加諸於孩童身上後作用於特殊年代的金手指,也是,經過自己努力才得來的果實總是特別甘甜也總是容易讓人飄飄然膨脹自己的自信心的!
懷孕初期的誤診是不是就是一個信號。提示著她人生總有意外?每個人都無法真正看清自己的未來?可以預期的未來不等於就是未來!
席虹又多了一層領悟,成長了,只要把一切都當成自己想多了就好,但是她以為自己在想的時候其實有時候無意識的出聲了!
凌小六被席虹嚇到了!
換了誰誰不會被這時候的席虹嚇到呢?
最開始的時候凌小六還是高興的。席虹開始黏他了,席虹會深情的凝望他了,那眼神裡絕對是多情軟綿綿帶著鉤子的,席虹會對著他說甜言蜜語了!
可是當黏著你變成了從早到晚都要跟著你離了一步都不行,軟綿綿的眼神也變成快要哭了,甜言蜜語從一天一句變成了不停的說的時候你不被嚇到嗎?
席虹做了很多很多但是她死不承認也沒人逼她承認她真的忘記了或許她只是假裝自己忘記了的事情差點洩露了自己重生的秘密的事情!
席虹生了。跟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是,這幾個孩子一開始嚇到了所有人,而等到他們出生的時候都順利的要命
席虹仔細回想了自己過去的這麼些年,才發現除了一開始的風吹草動草木皆兵外,自己實在是一番順利的像開了外1掛一樣,加上自己鍛煉的好,連身體都棒棒噠,生病都很難哪!
雖然其實重生本來就是開外1掛,不過不是一夕暴富的席虹厚顏忽視了成熟的心智加諸於孩童身上後作用於特殊年代的金手指,也是,經過自己努力才得來的果實總是特別(未完待續。)

  ☆、231、沒有你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四個哭聲嘹亮的小傢伙一字排開,別提有多喜人了,多胞胎一般都不會太重,幾個小傢伙的個頭也不大,卸下重負的席虹滿足的靠在凌小六的懷裡,看著高興壞了的爺爺奶奶一人一個的抱著給聞訊而來的親友們炫耀,心裡特別驕傲!
幾個小寶貝還沒有生下來的時候,席虹老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擔心,大概第一次做媽媽的人都是這樣的吧,總是會擔心著自己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特別是育兒的相關書籍閱讀的越多,就越是擔心,書上說很多東西都會對孩子造成傷害,什麼輻射啦,化學物質啦,藥物啊,要注意的東西林林總總,席虹都被看的神經兮兮的了。
特別是最開始的時候,寶寶們還被說成是畸形,雖然那是誤診,可是耐不住席虹胡思亂想啊。看到書上說,多胞胎中會出現連體嬰兒,就老忍不住想,自己的寶寶千萬別啊,如果出現了該怎麼辦啊,不是詛咒,可是就是會不由自主的這麼想,萬一孩子要是有個什麼缺陷怎麼辦?
好在凌小六是個靠得住的人,每次席虹焦慮的不得了的拿著書給他說:「書上說這個東西會給孩子造成傷害,你快幫我想想,我有沒有在不經意的時候接觸到啊?我們孩子會不會也得這個病啊?......」他都會很淡定的抽開書說:「怎麼可能呢,寶寶們都會很健康的,他們有那麼一個一心為了他們的媽媽,哪會得這個啊!走,我陪你出去走走。」技巧的把席虹帶去跟朋友們聚會,人一多,熱熱鬧鬧的,席虹也就把那份對未知的憂慮拋開了。
反正,只要是凌小六說了的,席虹就特別安心,明明凌小六又不是醫生。可是,在席虹心裡,他卻比醫生還靠譜。畢竟,最開始的時候。醫生都宣判了孩子們有問題,只有他說醫生的話也不一定就全是對的,雖然不排除他要給席虹一點希望先穩住席虹的情緒。但是,最後事實就證明了,凌小六說的是對的。從那時候起,凌小六在席虹心裡就已經成了類似於預言家一樣的人物,只要是凌小六說的,就一定能夠是事實。他說孩子健康,孩子就一定健康!
何況,就算她想的再多,也不能對事情有任何一點的改變啊,孩子到底怎麼樣,還是要生下來了之後才知道!
現在,抱在老人們手裡的孩子都很健康。每一對父母對自己的孩子都有很多願望,希望他們聰明,希望他們漂亮,可是,到最後只會有一個要求,希望他們健健康康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席虹很累,可是她一點都不想睡,拉著凌小六的手緊緊的不想放開。也可以說,從凌小六進家門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放開過他的手。
到了醫院的時候。都還被醫生打趣過小兩口的感情真好啊,一般來說,生孩子的時候,家人都是等在外面的。席虹生孩子,卻是被凌小六一直陪著的,沒法子啊,席虹一直就那麼淚汪汪的看著他,席虹一直都是很內斂的一個人,她再喜歡一個人都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來。可是這天真是太反常了。
剛剛回家的時候,席虹跟他說我愛你,他還來不及高興就被她的眼淚嚇到了,還說永遠都不會離開他。送醫院的途中,更是緊緊地抱著他,一直在重複:「我真的好愛你啊,我是真的不想離開你,你一定要記住啊,這個世界上,我比任何人都愛你!
如果可以,我一步都不想離開你的身邊,可是,這都是不由我自己決定的啊,如果我沒了你,我該怎麼辦啊?我一定會死的,沒有你的世界,那還有什麼意思?」
把凌小六給嚇得,席虹這是到底被什麼給刺激了啊,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問了在家裡的老人,席虹沒有看書也沒有看電視,那就排除了她是看到感動的故事流淚,所以席虹這是因為要生了害怕?
席虹是個特別容易感動的人,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吧,可是,就是能夠對著書本電視哭的稀里嘩啦的,看到人家有情人不得不分開吧,哭得比演員們還帶勁,凌小六就特別愛逗她:「假的有什麼好哭的呢,你為別的男人哭我可生氣了啊,等我們分開的那一天你再哭吧」
每次席虹都會瞪他:「別胡說!」但是,也從來沒有說出過凌小六想聽的情話,沒想到卻在這一刻聽到了這麼多,所以,這是因為席虹害怕了?害怕生孩子的時候遇到難產?不然怎麼一副生離死別的口氣!
安慰席虹,凌小六那是特別擅長的,所以他一直都抱著席虹不停的告訴她:「不要怕啊,我們把什麼都聯繫好了的,你會一點事都沒有的,你和我們的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要不我們直接就剖腹產吧?反正你那麼怕疼,要不是你一直那麼堅持,我早就給爸媽說了。」
時下生孩子有一種很奇怪的論調,那就是剖腹產的孩子比較聰明,因為沒有擠壓過嘛。這也導致了很多年輕的媽媽們算著時辰去剖孩子,總認為算了時辰生的孩子命一定會大富大貴。
而到了席虹這裡,反對的最厲害的卻是席虹自己,老人家都是很反對動刀子的,總覺得又不是生不下來,自己跑去動刀子不吉利。「挨刀的,挨刀的,」這都是罵人的話啊,還有自己跑去找這個罪受的,都改了孩子本身的氣數了。特別是有些年輕媽媽是為了自己身材不變形才去選擇剖腹產的,就算家裡老人再反對那都不理那更是鄙視。
而席虹的理由卻是順產的孩子身體才會更健康,疼她不怕!讓四個老人好一頓的誇,這下終於知道害怕了啊:「別害怕啊,我一直都會陪著你的,哪都不離開你,我保證,到時候你第一眼就會看到我好不好?」
可是席虹就一直那麼眼淚汪汪的盯著他,看的凌小六心裡又軟又心疼,到最後,給醫生商量陪著進了產房,這個時候還不流行丈夫陪產的,凌小六還真是開了一個先河。即便到了後世醫生主動讓丈夫去還有不願意進去的呢,就是因為怕破壞妻子在自己心中的美麗形象。而凌小六進去後,席虹不哭了,換他哭了,助產的小護士們羨慕壞了。(未完待續。)

  ☆、232、病態

別看凌小六在席虹面前一副老婆奴的樣子,經常讓一起長大的幾個小夥伴無意中看到的時候總要一次又一次的跌破眼鏡,唐芯就曾經很意外的對席虹說過,凌小六真不是被什麼附身了嗎,居然能夠讓他們看見他替席虹洗頭?
因為不管凌小六從以前的帶頭大哥到現在的精英模樣,都是不改他的霸道本質的,結果現在卻經常不在意他的形象了?有時候看見他叮囑席虹的話,幾個人牙都快酸掉了,席虹不是不懂事的三歲小孩好不!
不過席虹倒是一點都不煩還很享受的樣子,幾個人除了感歎一下這麼多年了,不但凌小六看不出來,席虹他們也看走眼了啊,明明以前覺得是一個很獨立很有想法而且很討厭被約束的人,可是現在那個什麼都不想操心,凌小六怎麼說怎麼聽的人是誰啊?
不說外面的事業了,就連席虹的穿衣打扮凌小六都樣樣要插手了。男人給女人買首飾什麼的,這是很正常的,可是說到衣服什麼的,席虹本來就會打扮,衣服配飾什麼的自己弄的就很賞心悅目了,而且還有唐芯這麼個專業人士在旁邊呢,用得著他來嗎,他自己本來就有一大堆事情要忙的好不。
可是凌小六偏偏就把這樣的事情做了,他給席虹選的衣服,全是莊重的不得了的,生生的把席虹打扮成一個女強人模樣,據說這樣跟他特別配,傳說中的夫妻裝,反正是沒看席虹有反對的意思。
不過,再怎麼變,凌小六還是有一點不會變的,就是他這個人特別大男子主義,從第一次聽到「男兒流血不流淚」這個說法之後,那真是挨打都要撐住不哭了,更別說長大了之後。
可是當看見席虹疼的大冬天的,冷汗把頭髮都浸透了。本來一開始還哭的,等真的開始生了,自己就把眼淚收住了,還記得跟他說:「原來並不是我想像中那麼痛嘛。我以前真的是很嬌氣對不!」
就這句話,讓凌小六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這一刻,他好像又看到了那個年紀小小,頂著一頭狗啃過一樣頭髮。滿身狼狽卻依然淡定從容,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應付突發情況,讓人感覺任何時候只要有她在就可以放心的席虹了。
那是他初次動心時候的席虹,就是從那以後,他才真正把這個女子放進了心底的最深處,從此再也放不開。愛了席虹這麼多年,心心唸唸了這麼久,把她的一切都裝進了自己生命之後,好像對她怎樣好都是理所當然的了,一心一意的付出之後。已經忘記了最初的心動到底是什麼,對她的好成了習慣,凌小六對席虹真是當女兒一般的在寵了。
他也成功的把席虹寵成了一個任性的孩子,席虹的年齡好像一直在退化一般,對他的依賴也越來越重,凌小六喜歡什麼都管著她,換個人吧,就算知道一切都是因為愛,也會被他這愛弄到窒息,可是席虹不會。他管的越多,席虹越聽話,自己也越高興,甚至還會主動的問下:「我今天穿什麼呀?拿什麼來配比較好啊?」諸如此類的。讓他特別有成就感。
古時候的人結婚很早,那時候紅袖添香真是士大夫們最津津樂道的事情了,其實男人骨子裡是很有一些養成情結的,你看,小小的一個女子,你把她一點一點按照你的喜好來塑造。滿足感那是加倍加倍的呀!
但是其實男人們也跟女人是一樣的,女人希望他的男人能夠勝任她生命中的任何男性角色,是父親,是師長,是兒子。是情人,是騎士更是愛人!甚至是她的花匠、水管工、廚師.......
男人也一樣,不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外面是貴婦,床1上是蕩1婦」也不會傳了這麼一代又一代了。男人希望女人是他的孩子,妻子,其實有時候累了也希望她能是他的母親,給他以安慰,一個憩息的地方。
女人自己堅強,那是因為她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可是從席虹嫁給他之後,已經被他的愛寵的一點小小的疼都要放大無數倍了,她越嬌氣,凌小六越驕傲,那證明了席虹真的是從心底認可了他,只有把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才會在他面前一副長不大的模樣。
可是,當面對世界上強度最大的痛的時候,她卻忍住了,這是為什麼?這是因為她知道,她叫的越疼,在她身邊的他就會越心疼,心疼而又無能為力這才是最讓一個男人挫敗的。所以她告訴他「並沒有想像中疼」,就是跟他說:「我能忍住,你別難過。」當一個女人忍住疼安慰她的依靠的時候,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用行動說著我愛你!
所以凌小六沒有忍住,眼眶濕了,這個女人,讓他怎能不愛?
席虹沒有精神太久,生產真的是一件大傷元氣的事情,精神的亢奮怎麼也無法抵抗住肉體的疲憊的,孩子還在被一個一個聞訊趕來的親友傳看的時候,她已經忍不住睡著了,可是,就是在睡夢中,她也緊緊的拉著凌小六的手不放開。
醫院的醫生護士們已經圍觀過這兩個人的恩愛了,至於其他的親友們麼,早就已經被他們閃瞎眼了,只有最後趕來的唐芯受不了說了一句:「要命啊,虹虹現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吧,她斷奶了嗎?」
凌小六根本就不理她,席虹睡了之後,因為拉著他的手,他就一直坐在床頭沒動過,不是說手拿不出來,席虹睡著之後,無意識的手上的力氣自然也沒什麼了,他只是不想席虹睡的不安穩罷了,反正本來他就不想離開她的。
現在也只是用另外一隻手替席虹理著頭髮,淡然的對著只顧著看席媽抱在手裡的孩子,從進來後一直都沒發現趙遠帆落寞的注視著她的唐芯道:「沒斷奶的是她的兒子們,升級成為媽媽的人怎麼也比現在說她的那個人好吧。你說別人厲害,怎麼不看看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
再好的朋友之間,也不是說所有的人都一視同仁了的,彼此之間也還是要再分的,在唐芯和趙遠帆之間,他肯定偏著趙遠帆的。
不過,等幾天之後,凌小六就發現了,席虹對他的依賴,已經成了一種病態了!(未完待續。)

  ☆、233、坐月子

愛是什麼?
愛是一種情感,是一個人對某一個人某一件事物的態度,他對這個人對這個事物的所有的表現就是他對這個人這個事物愛的程度的體現。
有些愛好像是天生的,是無私的。比如父母對孩子的愛,父母對自己的孩子,可以不計較得失,只是一味的付出。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而孩子接受了,感恩了,因為他的付出過的很好,對他們來說,這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所以不管是多大的人,失去父母永遠是令他最痛苦,最傷心,最難以釋懷的,因為他知道,從那以後,這個世界上唯一不需要他付出,不需要他回報就會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無條件給他的人沒有了,從此再也沒有人會像自己的父母這樣愛他,這份愛從此就缺失了。
而既然親情這樣偉大,為什麼這世界上傳唱的最多的反而是愛情呢?特別是那些動人的愛情傳說,更是讓人一說再說,渴望自己也擁有一份美麗如傳說的愛情,甚至於認為這是自己一生的追求,求而不得,而真正能夠得到那就真是死而無憾了!
這是因為親情所以成為親情,是因為它有一份血緣關係在,它是基於血緣產生的,這是天然就刻在自己身體裡的。有優先選擇權。比如你有了一樣東西,自己已經滿足了對它的需求,但是還有多的,可以再給一個人,那他肯定選擇自己最親的人。所以這也同樣是親情最容易被人們忽視,淪為第二選擇的原因,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不管自己做出了什麼選擇,親人最容易原諒你。因為親人就是天生就會對你好的人,但是一些人親緣淡薄就是因為他只享受了來自於親人的付出,而自己卻什麼都不願意付出。
而愛情的難得在於,這是這世界上唯一的一個,不因為你是他的親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而他卻願意把自己辛苦所得的一切都與你分享的人,甚至於把你的需要放在了他自己前面的人。
凌小六愛席虹嗎?
肯定愛!
這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他愛她,不是因為他說:「我愛你」。也不是因為他這樣告訴每一個認識的人:「我愛席虹。」所以別人才知道。
是因為他把愛這一個字寫在了他的每一個行動裡,所以別人才知道而不會懷疑。
當你愛上了一個人,你最渴望的是什麼?肯定是希望她能夠接受並回應你的愛,也如同你愛她一樣的愛你!
凌小六愛席虹,自然希望席虹愛他。他也確定席虹是愛他的!一個人的強大,是來自於他的內心。凌小六說知道席虹愛他,不是因為他是一個自視甚高的人,覺得自己優秀的沒有人不愛他,而是因為他在一個人獨自在異鄉求學的時候,支持著他度過那一個個不眠之夜的,就是他和席虹在一起的回憶。
從他們的初見,從他們的誤會,再到每一個有席虹陪伴的日子,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真是把一切都掰開了,揉碎了,然後又拼湊回來,他說比席虹自己還瞭解她,那就是因為他早已透過席虹一切行為的表象看到了她的心。
所以他也從來不問席虹:「你愛不愛我?」因為他早已知道了答案,只有那些對自己沒有信心的人才會一遍又一遍的問:「你愛不愛我?你會不會愛我到永遠?你會不會一直就這樣陪伴著我?」
而當席虹那樣清楚明白的跟他說:「我不愛你,我只是喜歡你,你誤會了!」時,他雖然不會被席虹所傷害到,也不得不為席虹的遲鈍而鬱悶一下下。畢竟,知道一個人愛自己,能夠聽到她親口說出來自然更幸福。
席虹親口說愛是一個意外之喜,而說「只是喜歡並不夠愛」自然想掐一掐她的。而現在席虹親口說出來了:「我愛你,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可是席虹真的是一個破壞氣氛的高手啊,凌小六有一句話說對了,這一輩子,他真是注定了要栽在席虹手上,所有關於他想從席虹那裡得到的。總是要被席虹親手打擊他一下的。
說出該讓他高興的話的時候,淚流滿面,讓他沒辦法純粹的高興。隨後用行動表達永遠不離開你的時候,也要讓人心底打上一個滕,讓人不得安心。
席虹在醫院裡待的不久,順產與剖腹產相比,比剖腹產疼多了,但是好處是,恢復的比剖腹產快,所以,確定了孩子沒有問題,大人也沒有問題之後,席虹就直接回家坐月子了。
坐月子的地方選在別墅,這時候已經是冬季了,天氣冷,按道理說,所有的親朋好友都住在城裡的,就算是一下子來了四個孩子,可是他們房子多,選擇一個大點的房子也是可以住下的,這樣也方便別人來看孩子看大人麼!
而且城裡交通方便,想買什麼出門就行,就是想到處走走那也選擇的多。
不過早在知道肚子裡是四胞胎之後,別墅就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了,因為坐月子是犒勞那個為了延續生命最辛苦的媽媽,讓她可以吃著好的營養的,還可以躺著不用做事,自然有人把一切遞到她手上。可是明明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月母子好的啊,慢慢的卻變成了坐月子的那個人在坐牢!
頭髮再癢身上再髒都不能洗頭洗澡,牙齒難受的要命了還是不許刷牙,因為怕月子裡看書看電視傷了眼睛,所以這些全都是不可以的,她也就剩下了一件事可以做:睡覺!
換個誰三十天都躺在床上試試,看你骨頭酸不酸!
可是誰都覺得受不了還都得忍受,因為這些都是家人對你的愛!不然誰管你啊,你自己弄孩子,餵飽孩子是你的責任,孩子哭了哄她也是你的責任,看你到時候受不受的了!
早在席媽和凌媽分別給席虹傳授坐月子的禁忌的時候,席虹就已經開始嚷著讓她這樣過一個月怎麼受的了啊,可是就算她指出什麼生了孩子要吃豬油拌飯,只能吃雞吃魚等等大油大葷不能吃菜,不能梳頭刷牙洗澡全是老風俗,根本科學其實可以怎麼怎麼的時候,所說的全部被兩個媽媽暴力鎮壓了!(未完待續。)

  ☆、234、當科學遭遇傳統

東西方文化的差異,是從一個人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就開始產生分歧的。
西方人生了孩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坐月子的習俗,只要沒有傷口,產婦是可以洗澡洗頭的,這樣保持了清潔,細菌不容易滋生才不容易得病。而且據說為了止痛,還有給產婦吃冰塊的。
而在東方,一直以來都認為,生孩子是大損,必須要好好將養,最普遍的說法就是,月子做不好,老來會受大罪,是再多的補品都沒辦法補的回來的。而與此對應的是,如果一個女人有什麼不算大的毛病,也可以利用坐月子這段時間好好的對症治療,月子病月子養,甚至連身體的暗傷都可以養好。
由此可見坐月子的重要性了。
可是,有些風俗真的是讓人想要遵守也做不到啊!
h市有個習俗是,才生了孩子的產婦,要吃豬油拌飯,沒有菜,飯裡不放鹽放白糖。
好在席虹不是這裡的人哦,席媽說的跟凌媽說的就很有一些不同,這也讓她終於鑽了空子,謝天謝地,看來找個不同地方的人結婚真是很有必要啊,至少在需要的時候,打著本地風俗的旗號,就可以選擇對自己比較有利的習慣要遵守!
何況,還有一個捨不得席虹吃一點點苦的凌小六在呢!
到最後終於制定出一個「科學」的坐月子方案,其實也是多方妥協的結果。
不能受涼,注意保暖,不能吹風這些必須要遵守的規矩讓凌小六定下了到別墅坐月子,地方大,保持通風的同時也會避免席虹無意中被風吹到。最主要的是,地方夠大,風景夠好,那個要關一個月的人才不會無聊。
至於吃的麼,那就席媽和凌媽商量著來就行了。
一大家子人浩浩蕩蕩的就搬到了別墅裡來。除了他們一家人外,唐芯家父母隔了幾天也搬了過來。
他們這個地方開發的時候本來就很注重周圍的環境保持和配套設施建設,說很完美那還早。但是基本生活已經很方便了。早期賣出去的別墅陸陸續續都有人入住了的,以前很偏僻的地方現在還隱隱的熱鬧起來了。
因為要帶孩子,四個老人都是住在一起的。房間多,隔音好,既保持了個人隱私獨立,又有了那種大家族聚在一起的感覺。對習慣了家裡人口眾多的老人們來說其實比單獨住著更有幸福感,無他。陪伴的人多了麼!
加上凌小六的幾個姐姐姐夫,自己家的孩子早就大了,有無聊閒著的就跑來帶小侄兒了,別說。一模一樣的四個孩子,帶來的歡樂那是成等比增長的。
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中,反而把該忙的孩子媽媽給閒下來了。孩子對於席虹來說。那是盼了兩輩子的,按理說一朝擁有。那該是怎樣疼都不能表達她的稀罕才是。
可是,大概是帶孩子的人太多,每個人感覺自己帶都比席虹更令人放心,除了在孩子需要母乳餵養的時候讓她刷刷存在感外,她想做什麼都有人說:「你去好好休息就行了!」
席虹都忍不住要自嘲的想想,其實她就是一個「奶媽」而已吧?而且因為孩子太多,大部分其實還是靠奶米分,她麼,也就是為了讓孩子吃上初乳,增加抵抗力,每次都把四個孩子喂個半飽就被揮揮手驅逐了。
這也導致席虹纏凌小六纏的越發的緊了。從她能下地開始,凌小六就多了一個「背後靈」,只要是在家裡,走哪裡席虹都亦步亦趨,凌小六為了能夠好好的陪著席虹,趕著把必須要自己處理的事情早早的就弄出了章程交給了下面人,這時候除非必要,幾乎也跟席虹一樣連門都不出了。
凌小六發現,自己一下子就享受到了熱戀時候都沒有的「一刻不見如三秋兮」待遇,席虹是個不會把愛掛嘴上的人,可是這會不知道被誰奪了殼子,時時刻刻,只要沒有別人就他們倆單獨待著的時候,一定會不停的告訴凌小六,他對她有多重要。
甚至不是凌小六的錯覺,席虹在說起如果哪一天沒有凌小六的假如是,那是不折不扣的恐懼,好像他們兩人馬上就要分開了似得。
如果凌小六這樣都還沒有發現不對勁的話,那他也不敢號稱比席虹更瞭解自己了!
凌小六咨詢過醫生,自己也看了不少書,可是把席虹懷孕以來情況琢磨了又琢磨,還是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要說那些什麼孕期抑鬱症啊,產後焦慮症啊,席虹要得早該得了,看她的表現也完全不像,可是你要說這只是他想多了吧,席虹現在天天都好像明天世界就要毀滅,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樣。
除了這個詞,凌小六想不出別的來形容席虹了。她就那麼深深的不安著,你卻根本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值得她不安!
說擔心孩子不健康什麼的,她以前的確擔心,可是現在孩子都生下來了,不管是從自己親自帶著看著來說,還是醫學手段檢測都可以證明,孩子非常健康,特別是養了這麼一些日子以來,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皺皺的皮膚長開了,皮膚長白淨了,大概是席虹懷著他們核桃吃的夠多,幾個小傢伙的頭髮特別好,又黑又亮而且又長又密。
加上遺傳了爸爸的好相貌,誰見了都得有聲贊啊。難道是因為凌小六的基因太強大了,幾個孩子看著沒有一點像媽媽,明明她才是最辛苦的人,所以她吃醋了?
不管是靠譜還是不靠譜的原因多多,對凌小六來說,席虹如果繼續保持這種行為下去,那絕對是他哪裡做的不好了,讓席虹突然喪失了自信,而患得患失起來。
畢竟,就算剛剛新婚如膠似漆的時候,他因為公務必須要跟席虹分開的時候,席虹都沒有說丟下自己的事情跟著他,而是選擇給大家一個獨立的空間,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愛是一根橡皮筋,有張有弛才能保持彈性,如果拉的太緊,總有一天會斷掉的,既然席虹不安,那他就讓她安心就行!(未完待續。)

  ☆、235、你怕什麼?

這是冬日的某個午後,下過雪後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天空一改落雪時候的陰霾,破開了好些個大洞,陽光就從這些縫隙中露了出來,驅趕了冬日的陰冷。
因為才下過雪的緣故,陽光一點都不刺眼,就那麼暖暖的灑在還沒有化盡的雪上,給雪也鑲上了一層晶瑩的微光,讓趁著這難得好時光曬著太陽偷著懶的人,心裡都被這光照進去了似得,懶洋洋的,只覺得歲月靜好。
因為到了中午的緣故,遠山被陽光烤化的雪變做了一片茫茫的的白霧,盤繞在山林間,蒸騰著往上,遮住了因為葉子落盡而變得光禿禿的樹木,不但不顯蕭瑟,反而營造出了一份朦朦朧朧的神仙境地的感覺。
在這樣的背景下,更顯得這整整一片山的梅林的壯觀與美麗,白的、米分的、紅的花,點綴了冬日的冷清,還沒化盡的雪,更是堆砌在花瓣上的點睛之筆,讓人看見似乎已經聞到了那幽幽的暗香。
這樣的午後,就應該約上三五好友去踏雪尋梅,或寫詩,或作畫,或者以歌聲來讚頌大自然的美麗。又或者與二三知己,圍爐而坐,守一盆爐火,清談閒聊。
當然,冬日更該是情侶的季節,這樣寒冷的日子就更有了依偎在一起的理由,用我的愛給你以溫暖,多麼浪漫的藉口啊!
尋不了梅,喝不了茶,可是席虹可以坐在封閉的陽台上,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看窗外的美景。玻璃隔開了冬日的寒風,整個人都蜷在凌小六的懷裡,這滋味,美好的讓席虹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感歎!
難怪千百年前的小女子就早早的發出:「吾心安處是故鄉」的感歎,有了這麼一個傾心相愛的人,處處皆是人間仙境,時時都是春暖花開。
凌小六環抱著她,兩腿張開把她整個人都置於自己的懷抱中。雙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放在她的小腹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親暱的側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因為懷孕,席虹早就捨棄了那些化妝品,就連基礎的護理也只是搽點號稱絕不添加任何化學成分的寶寶霜。即使現在孩子生下來了,因為哺乳也因為習慣,還是保持著只用寶寶霜滋潤下肌膚的習慣。
也因此。席虹身上除了一股奶香味再無其他,可是就這股味道卻比其他任何香氣更令凌小六沉迷,只要一想到這味道屬於正替自己哺育著自己血脈的孩他娘,那份驕傲與滿足是別的什麼都比不上的。
讓自己的娃兒媽媽一直保持好心情是每個有責任心的爸爸應盡的義務與追求,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凌小六想了很多的應對招數,在自己的腦海裡演練了一次又一次,終於選了這樣的一個時間,讓暖暖的陽光把席虹變得懶洋洋的,更容易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珠。你在想什麼?」凌小六的聲音輕輕的,和平時無聊時候的閒聊一樣開口,好像跟以前一樣,我並不是真的想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只是想要跟你說說話!
「我在想,時間要是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席虹轉頭回來凝視著凌小六,眼珠黑黑的,裡面有個小小的凌小六,也是唯一的只有一個凌小六。沒有忍住那張臉對自己的誘惑,席虹稍微坐直了下身子,仰頭親了凌小六一下,縮回他的懷裡才接著道:
「我想就這樣。一直一直的依偎在你懷裡,然後就到了時間的盡頭,歲月不老,容顏不改,我永遠是你心裡最美的模樣,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其他人。」
「嗯。雖然我沒有辦法阻止時間的流逝,我們倆都會白髮蒼蒼,可是,我能保證,我們倆之間永遠你只有我,我只有你,就算是你頭髮白了,牙齒落了,在我心中,依然無人可以比擬。」凌小六想,他大概抓住了一點席虹的心思。
生育之餘女人,是一個很大 的改變。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可是,當她選擇生育的時候,她放棄了自己曾經為美所做的一切努力。不但會毀了身材,或許還有永遠也無法消除的斑點。因為對孩子的愛,她可以無怨無悔,可是,卻沒有自信愛人會一直愛著這樣的她而不受別的誘惑。
席虹知道凌小六不是一個膚淺的人,她的不安心只是來源於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回去的不確定,以前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意之前,她可以時時刻刻想著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來過,她一直都在努力,所以就算那時候真把她打回原形了,她也能夠坦然面對,因為她付出了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努力。
可是,只有關於愛,哪怕思想上想的再透徹,情感上也接受不了,只要一想到再也看不到這一個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的凌小六,似乎就已經看到了自己今後一直一直一個人,一個人奮鬥,一個人走,一個人聽到傷感的歌流淚,再也沒有替自己擦淚的這個人,只有不停不停的告訴他,愛他,愛他,愛他,就是因為不知道哪一天不能再告訴他,所以要把握能夠說出來的每一天。
可是,凌小六不知道啊,他不知道她的不安來自於對未知命運的無奈,只能按照一般人的心理來猜測。
所以,認為席虹是怕他遇見別人變心是再正常不過的猜測了:「珠,你知道我在國外的六年是怎麼過的嗎?
爸爸的事情你大概知道,但是肯定不大清楚對吧?
說實話,當大姐回來,我知道大娘的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置信。一開始,我是羨慕爸爸和媽媽那種風雨之中相互扶持的感情的,媽媽成分好,性子爽利,她嫁給誰都不會那麼辛苦,可是她偏偏就喜歡上了被下放的爸爸,為了爸爸她真是付出了很多。
可是,有一天,突然知道,爸爸對媽媽更多的是感激,那個特殊的年代拆散了本來應該是神仙眷侶的他和大娘。
當爸爸把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無力挖給我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怕有一天,我也因為自己不夠強大,而失去自己心愛的人!」(未完待續。)

  ☆、236、幸福究竟是什麼

聽到凌小六坦誠自己害怕,席虹忍不住在凌小六懷裡移動了下身子,陽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即使在冬天坐在地毯上都感覺軟軟的,暖暖的,所以他們兩人都是坐在地上的,只是凌小六的腿張開緊貼著席虹的腿把她圈住,如果把凌小六所能接觸到的地方都劃為他的勢力範圍的話,那麼,他現在圈住的有且只有一個席虹,就跟悟空的圈一樣一樣的。
這樣的姿勢也讓席虹最放鬆,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有人替她撐著,唯一的不滿意大概就是因為她整個人都是靠在凌小六懷裡的,所以,她要看著凌小六的話就必須扭過身子,轉過頭來,閒聊的時候,只是偶爾抬頭看看他就行了,因為知道他一直都在。
可是當聽到凌小六這麼認真的訴說他們從來沒有談到的話題時,席虹想一直一直的看著他了,看看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怎樣的表情,因為在乎,所以才想一直認真的對待。
他們兩人,好像一直都有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因為都是相信實際行動比口頭說說更重要的人,知道自己真心就行了,反而很難不停的用語言來強調愛或不愛,對方的喜好他們更喜歡通過自己的仔細觀察得來,所以,他們兩人這才算是第一次的袒露心聲。
這樣的時候,怎麼能夠不認真對待呢?
席虹挪動了下1身子,把散落在地上大大小小的幾個墊子疊起來,放到凌小六的身後讓他靠著,自己則躺到了地毯上,將頭枕在凌小六的大腿上,這樣,她就可以一直盯著凌小六了。
凌小六含笑看著她折騰,沒忍住埋下頭來狠狠的親了她幾下才繼續被打斷的話題:「爸爸不努力嗎?他很努力,在他那一輩人中,他可以算是佼佼者了,他們的悲劇可以說是那個時代造成的。可是,就是因為這種人力都無法改變的結局才更是令人膽怯,有時候,並不是你努力了就足夠的。還得加上運氣。
那時候一個人在國外,大姐雖然是親的,可是我們卻並不熟悉,周圍全是一個個 陌生的面孔,不騙你。真是寂寞的讓人覺得心中有個地方空空的,只要看見黑髮黑眼的黃皮膚都覺得親切的不得了。
那時候真是發瘋一樣的想你,」說到這裡,凌小六忍不住吻住了那張嬌艷的唇,右手把席虹的頭托高,拿左手細細的描繪著她的眉眼:「珠你知道嗎?你是我那六年能夠堅持下來的全部動力,不管做什麼到哪裡,我都在想,如果是你在這裡,你會怎麼樣。看到那樣的風景你會是怎樣的表情,想的久了好像你就真的跟我在一起似得,你陪著我買菜做飯,陪著我看書學習,有時候覺得,想的太久了反而忘記了你是什麼模樣。
那時候就趕緊把你的照片拿出來看一看,但是記起來的更多的是照片外的你,第一次在火車上看見的,披散著長長的頭髮,乖乖的讓我媽在你頭上編頭髮的你;顧盼生輝。夕陽餘光中載歌載舞的你;明明那麼寶貝自己的長頭髮,可是,為了捉弄你不成反而受傷的我卻毫不猶豫的剪掉的你。珠,你在我心中任何時候都是美的。可是,只有那一個時候,你是為了我才變成那副模樣的。
那時候我就經常問自己,我能夠給你一個怎樣的幸福,你夢想中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我能給你的到底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
身在異國他鄉。因為愛,孤獨寂寞的小小少年開始思考起人生的意義。這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想要一份幸福的人生,什麼是幸福,幸福就是自己所有想要的都能夠得到,而且自己得到這些東西的代價沒有超出自己的預期值!得到一樣東西越多而付出的代價越小,幸福感就越大。
而愛一個人就是,自己付出極大努力才能得到的成果,願意與這個人分享,而不需要他付出一點代價,甚至如果自己給予的不能夠讓這個人感到足夠的滿足,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精力,一直努力到她滿意為止。
他想著認識以來所知道的席虹,明明並不是那種貪圖享受的性子,衣服從來是自己喜歡就好,不一定要貴的才是好的,喜歡美食但是沒有也不見她念念不忘,從來沒見著像她那麼大就自動把養家當做自己責任的人。
曾經的社會風氣以恥於談錢為榮,可是,誰也不能否認,構成一個幸福生活的物質條件是需要錢來實現的。在別人玩耍的年紀,席虹把那些時間都用來賺錢,那只能說明,席虹比別人更渴望得到幸福,而在她眼中要很多錢才能保證她的幸福,所以她才一直不停的努力。
明明從他們所有相處的點點滴滴中卻有可以看出,席虹是個很容易就滿足的人啊!那她這麼矛盾的表現,除了沒有安全感外,那就只有家人的位置在她心中很重很重,重到她願意代替他們努力!
每一個人都想要一份高品質的舒適生活,要得到這樣的生活就得努力,席虹一直以來那麼努力,從那麼小開始一直都不敢放鬆是為了什麼?因為她想要自己和家人能夠有一份比大多數人都過的好的舒適生活,不會因為有什麼東西想要可是卻要受制於條件限制得不到。
但是這樣的生活不會從天上掉下來,也沒有人雙手捧著送到她面前來,要得到就只有自己努力,隨便問一個人,他理想中的幸福生活是什麼,絕對所有的人第一反應肯定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吧?
席虹絕對也是不能免俗的,甚至凌小六可以肯定,他家珠應該是比別人更想偷懶的一個人!每次一想到她打著教自己做飯的旗號,然後理所當然的從此就把做飯這件事情變成了自己的任務,凌小六就忍不住想捏捏她。
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她是這樣一個耍著小心機偷懶的人呢?如果可以,她應該是想著躺在床上就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吧?可是這樣的生活沒有人給她啊,怎麼辦?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努力,那些所有讓她不能睡懶覺,犧牲了遊戲時間,殫精竭慮的事情全都是她為了這幸福生活所付出的代價。(未完待續。)

  ☆、237、付出不要回報那是神

不得不說,凌小六真是比席虹還要瞭解她自己。
席虹常常號稱自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不管落在哪裡,都可以像頑強的小草一樣生根發芽,可是啊可是,在她標榜著自己深得老莊精髓的田園情懷下,掩藏的其實就是骨子裡的懶散。
自打重生以來,席虹好像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她的腳步,她也的確把日子過的爭分奪秒,可是,那些懶散不過是從行為上跑到她的思想裡去罷了。
過去曾經因為自己容易滿足而不夠努力,所以事到臨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準備,缺乏應變能力,而搞的經常不停的後悔,次數多了就總是消極的想著逃避,其實她上輩子的人生只要徹底的痛一次,說不定就慢慢的好轉了。
可是,在她看見了這個可能之外,還有更多的可能也許比現在過的日子還差還累,所以她一面給著自己希望,一面又自己用現實來打破自己的希望,說小了只是膽小不敢賭一個全新的未來,往大了說也不過是怕付出得到的回報還不如原來,那不是瞎折騰麼?
終於有個機會重來了,即便很辛苦,但是成績也是顯而易見的,那時候,創業對她簡直是一種享受,對成功的享受,對成功所帶來的自信的享受,身體累但是精神是愉悅的。
更重要的是,每一個成績彷彿都在證明著,現在她再也不是那個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人了,每一分的努力都在訴說著自己正在成為自己想像中應該成為的人。
有時候心靈雞湯,名言警句看多了,心靈上覺得:「啊!太震撼了!說的真好,我一定要成為這樣的人!」於是在不自知的時候,其實就給自己定下了個目標。可是陽光那樣好,奮鬥那麼累,偷懶的時候又總是太多!
一邊懶散著,一邊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不對,腳踏實地的做事和徹徹底底的享樂而不多想。都會有純粹的快樂,可惜大部分人都是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如曾經的席虹,偷懶的時候知道自己不對。心裡就會焦急,而努力不夠總是更令人疲憊,所以愛給自己找找借口,曾經的日子才是那樣的覺得心累。
重來一次,不是沒有累的時候。那時候就逼著自己想,不努力,難道又過回以前的日子嗎?害怕,才是她一直以來最大的動力,總覺得,停止努力,這一切就會真的變成一個夢了。
只是席虹沒有發覺,她不知不覺就給了自己太大的壓力,先知有時候代表的,是更多的責任。別人有理由隨心所欲的過日子。可是她不行,她知道這樣下去會有怎樣的未來,而這些偏偏是不能說出來的秘密,於是,她只有使勁去壓搾自己的潛力,至少在需要的時候,自己一個人也能撐起一切這樣才行啊。
於是,為什麼明明上輩子那樣渴望自己去享受一回大學的生活,而這輩子有機會了,她卻還是選擇走跟上輩子一樣的路去讀中專呢?
好似很成熟的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多的成就。用熟悉的課業來省出時間做別的事情,抓住最後幾年初中畢業就能上中專的機會......不過全是她給自己的借口罷了,雖然她並不自知。
上輩子那麼渴望,是因為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給自己一個完全實現不了的夢想,感覺自己就還有夢似得。
而這輩子不過就是膽怯罷了,在自己熟悉的領域,人總是比較自在也自信的,而高中乃至大學,那是她從來不曾接觸的地方。
席虹喜歡學習。但是不包括自己不喜歡的科目。
如果只需要學習自己喜歡的科目就行了的話,相信那些借口馬上就通通退散,什麼都比不上在最好的年華,在最高學府的林蔭道上,穿著白襯衫藍裙子、抱著幾本書做裝飾的女孩兒,邂逅了一個陽光大男孩,由此開始了一段純純的初戀的誘惑了!
問題就在於,那些不想學,總覺得學了到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遺忘的學科它是攔路虎啊!管你喜歡不喜歡,不學、學的不好就有可能進不去學校啊!
那些嚮往不過是夢而已,怎麼比得上實際能夠看見也能抓在手裡的成績呢?
說穿了,一切不過是她無意識中給自己偷懶找了一個看上去很理智的借口,把自己逼的太緊,導致了對那些風花雪夜心情的渴望也不是那麼深了,陽光下林蔭道上的靦腆少年終究敵不過半日閒裡捧著清茶看的那本喜歡的書。
可是,心底仍然不是不奢望的,就如《天下無雙》裡的沈萬三在自己功成名就後,依然覺得,如果可以,還是做那個浪蕩敗家、一事無成的紈褲子弟才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一樣,席虹想做的,還是有人為她撐起一片天空,而她只需要躲在大樹下悠閒的虛擲著時光,矯情的對花流淚月下起舞的小女子。
可是有一天凌小六來了,他把席虹所想要的一切捧到了她的面前:衣食無憂的生活,羅曼蒂克的情調,英俊深情的愛人,一個遮風擋雨的家。只要席虹點頭,這一切都是她的了!
按理說,席虹應該欣喜若狂的接受才對,可是,凌小六第一次求婚還是失敗了,為什麼?是席虹做?還是她玩的手段?不輕易讓凌小六得到他才會珍惜?
不!都不是!
不過是因為席虹所想要的這一切有一個唯一的前提:那就是:「永遠」!
不要曇花一現,而是永遠都能夠擁有這一切生活到自己不得不離開這個世界為止。
拒絕只是因為席虹的信心不夠,誰能夠相信一個人能夠不計付出,不要回報的永遠都另外一個人這麼好呢?
他肯定是想要得到什麼的吧?
在席虹看來凌小六做出了這一個選擇是因為年少時候的心動,一直持續到了現在。所以在選擇一個人跟他共度餘生的時候考慮了自己,可是生活總會從羅曼蒂克回歸到柴米油鹽,她從不認為凌小六瞭解藏在那個人人稱讚表象下的自己。
現在的她,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紀,任何美好的形容詞都可以往身上套,即使未必足夠深情,那些躁動滿滿的荷爾蒙也足夠補滿。那當她青春不再以後呢?
別說什麼付出就不要回報,即使不要回報,回應總是要有的吧,再深的感情沒有回應。一日日的消磨下去總有一天總會消失不見的,這個世界上,全心全意為了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人的幸福而一直付出的有,那是神!
席虹相信自己不是只懂得索取不知回報的人,可是啊可是。她怕她給的,不是凌小六想要的,或者,她能給的永遠達不到凌小六想要的那麼多,既怕他不是真愛,又怕她給不了別人想要的愛。
這個世界上誘惑那麼多,人年輕的時候總是無畏,很輕易就敢許下永遠的承諾,「我永遠愛你」「我會永遠讓你過的很幸福的」......
可是總是要等到年紀大了才發現,「永遠」真是一個很沉重的無奈。信守諾言的人難尋,更多的是忘記了自己的承諾反而把原因都歸罪於別人的人。
季布一諾,為什麼千金難求,因為這世界上,能夠找到幾個季布呢?
席虹的悲哀就在於,她曾經相信過別人給予她的:「我會讓你過的很幸福的!」這個承諾,為了讓別人不覺得這個承諾做出的不值得,她也努力付出自己的,可是,到最後。她沒有覺得幸福,另外一個人也沒有得到快樂。
所以,她比別人更沒有自信,也更不容易相信一切都不會改變。
她不怕凌小六收回鑽戒、鮮花、房子。所有物質的東西她都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她也用自己的努力證明了自己能夠得到,可是她怕,怕自己不是凌小六唯一的選擇,世界那麼大,符合一個人想像的不會只有一個人。只看你能不能遇見罷了。
凌小六今天選擇她,是因為覺得自己已經遇見了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也只有這個人,才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除了她,別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可是如果以後又出現了一個人呢?會讓凌小六覺得比她更適合他的,他又會怎麼選擇呢?凌小六面對無窮的誘惑會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嗎?
畢竟,六年沒有見了,她對凌小六的瞭解還停留在六年前,對他的信任還不夠,她不知道凌小六在她所沒有參與的過去裡,是不是還一如他所表現出來的?
所以她拒絕了,因為她怕,怕凌小六收回他的愛,其實她是愛凌小六的,只是她不知道,她對每一個人付出善意,其實都是在渴求一份回報,希望每一個人以善意回報她。
她願意因為凌小六付出那麼多時間的陪伴,就是因為她下意識的也想要凌小六的陪伴,她也覺得有了凌小六陪伴的時間是快樂的,否則,她就會覺得每一個陪他練習的時間難熬了。
而等她看見了凌小六的日記,卻立刻就答應了凌小六的求婚,就是因為凌小六在無意識中,已經做到了她心中對於忠誠的盼望!
即便她口中心裡一直在告訴自己,凌小六隻是一個還沒有定性的大男孩。可是,女孩子對一個跟自己告白了,而自己並不討厭並且可算是有好感的人總是有種特別的期待的,不自覺就會把他列進自己的考察對像裡。
一邊跟自己說他說的話只是說說而已,一邊又期待著他能夠真正的做到。
而凌小六在沒有一個人監督的情況下,卻能夠潔身自好,六年,不是六天,也不是六個月,他用行動告訴了她,寂寞孤單的確難以忍受,可是因為心裡有了一個人,想到現在的孤單是為了以後長久的相聚,甜蜜之前的等待那也是甜的,並且為了這個人拒絕一切誘惑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從來寂寞所犯的錯只是一個借口罷了,是為了出軌所找的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寂寞是因為不夠愛,有愛從來不會寂寞,愛人不在身邊的確很孤獨,可是如果因為孤獨就接受另外一個人的陪伴,而且是在明知道這種陪伴會傷害到自己所愛的人的話,那就是在用行動給別人說我其實並不是真的愛你了。
對二十歲以前的凌小六來說,席虹是年少時候麻煩的源頭,是少年慕艾的怦然心動,是初識相思卻不得不離別的青澀牽掛。那時候的席虹自信、強大、超越同齡人的成熟,是讓他不停追趕的耀眼。
可是但距離拉遠,對她的思念只能一遍遍的用曾經相處的回憶來緩解時,同樣的一件事一個行為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個表情,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見識廣了,閱歷也隨之增加了。又或者只是因為實在是想的次數太多了,總能夠發現隱藏在表面下的新東西。
獨立逼著凌小六成長,那些歧視、為難、誤解更是讓他堅定了自己要變強的決心,以及學會了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能夠將一切埋藏在心底,面上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微笑。
然後才發現,在自己心裡幾乎無所不能的席虹原來只是一個害怕離別、時時刻刻都想人陪著,卻又害怕受到傷害的膽小鬼!
他們這一代人,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要「聽話」,小時候聽父母的話,讀書了聽老師的話。還有書本雜誌上無數專家以及那許許多多勵志的心靈雞湯都在教你,應該做一個怎樣的人!
你應該有怎樣怎樣的想法,你應該有怎樣怎樣的行為,那些什麼偷懶、自私、特立獨行......都是不應該有的!
無形中早就在每個人心裡豎起了一個屏障,先就給了自己做一個別人認可的「好人」的目標,越是「乖乖牌」受到的影響就越深,從小到大因為成績好、聽話受到的表揚越多,對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印象就越在乎,到了最後終於做了平凡人中的一個,跟別人一樣的想法,一樣的行為。然後在為自己所有的行為找到一個能夠讓自己接受的借口:大家都是這樣過的,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未完待續。)

  ☆、238、因為是你,所以願意

以前畢業都是包分配的,因此成績好=上大學=分到好工作,所以不管是家長還是老師都一再強調,要好好努力好好學習,與其說是對孩子們的鼓勵,不如說是提前看到了讀書的成果。
特別是對於貧困地區的孩子來說,知識改變命運絕對是唯一且可行的一條路。
書讀的好了,考個好學校,出來以後再分配一個工作,在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眼裡,這樣才能跳出農門,從此做個城裡人。
因了這個念想,明明家裡沒錢很困難,可是,再困難也要供孩子讀書。寧願自己多辛苦一點,也不願孩子重複自己這樣辛苦的生活。
可是當有一天,畢業不再包分配之後,讀了書也不一定有工作,當一家傢俬企外企合資企業如雨後春筍一般遍地開花,當在小學初中的同學會上發現,當年成績好的同學跟成績一般的同學也差不多,都在一個不好不壞的單位混著日子。
而當年老師頭疼的落後分子,常年教導主任辦公室裡的座上客反而有可能搖身一變,因為成績差升不了學,早早進入了社會,趕上了社會飛速發展的好時候大賺了一把,把當年老師的寵兒比成了個渣渣的時候,能保持淡定的人就沒有幾個了。
加上的確還有不少成績也不好,但是家裡關係好的人,工作待遇遠遠高於靠自己讀書出來分配的,於是,新一輪的讀書無用論冒了出來。
「讀書幹嘛,還不如去打工! 」「書讀的好有什麼用,不如爹媽本事好!」「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做什麼,嫁個好老公最重要!」......一下子,家長們的想法也變了,或多或少都要受這些輿論影響。
是讀書真的無用了嗎?
不是的!
造成這一切的,從來不是讀書成績,知識從來不會無用。
恰恰相反的是。之所以形成這樣的局面,正是因為書讀的還不夠多,掌握的知識不足以讓自己獨當一面。
有自己想法的人,先想好了自己要什麼。要做到自己的目標,自己必須要掌握哪些知識(技能),然後才有意識的自覺的去學習並且要求自己精通,一個人的成功是他努力的反映,後半生的榮耀是他前半生的汗水。沒有一份成功會輕輕鬆鬆的得來。
平庸的人走著別人安排好的路,把別人的想法也當成了自己的想法,容易滿足,不敢做夢,前怕狼後怕虎,什麼都想要一個平穩,這樣的人偏偏又佔了最大多數,那麼大的基數,你憑什麼能夠脫穎而出呢?
甚至那些旁人眼裡的成功的差生,即使趕上了好時候。暴發戶止步於現在手裡所獲得的,而想把自己的事業做大做強的,就會有感於自己知識不夠導致比別人費更多的力氣,在自己成功後,反而愛上了學習,當年看到書就頭疼,現在卻踏踏實實的重新進了課堂。
知識永遠都是力量,而閱歷使人成長。
對凌小六來說,也曾經是按部就班的人中一個,那時候讀書也就是一個自己該做的本分。
在該讀書的年紀讀書。積累知識,比較好一點的是,雖然小時候的他調皮搗蛋,但是讀書這個事情他還是很負責的做好了的。
比席虹好的是。席虹看似走在別人前面的獨立,其實是因為那些都是她曾經見過或做過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在重複基礎上的完善,已經知道了結果的試探。
而凌小六卻是實實在在的自己想自己做了。
即便這樣,不出意外的話。凌小六大概也就是比一般人優秀一點的存在,而不會做到現在這樣的成就。
畢竟,對他們玩的好的這幫人來說,因為家裡已經走在別人的前頭,他們的起點本來就比別人高些,家庭對他們的要求,大概也就是能夠守成,不要拉低家族的名聲,不惹事,不做禍害就行。
偏偏在他初次動心、鬥志滿滿的時候,知道了自己父親的往事。
如果沒有她大姐的尋親之旅,這些往事大概就這樣湮沒在歷史的洪流中了吧,再刻骨銘心的傷痛也只能埋在心底自己一個人承受,就算遺憾,那又能如何呢?
在那個家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凌小六唯一怕的就是不苟言笑的爸爸,可是怕,卻也尊敬崇拜,父親那真是如山嶽一般的存在,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就是這樣被仰望著的父親,原來他也會無能為力,有些遺憾,他也無法阻止發生。
那時候凌小六忍不住就把自己代入去想,他現在算是趕上了好時候,那些時代造成的悲劇不會在他身上發生。
可是,別的呢?
誰也不知道未來會遭遇到什麼!
他喜歡席虹,曾經無數次想過和她組成一個家庭要怎樣怎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除了自己足夠優秀到追上席虹的腳步,與她並肩前行還不夠,必須還有能夠守護住她的強大才行。
當初他父親和大娘,如果不是因為無恥之徒對大娘的覬覦,雖然不一定不至於受那麼多罪,畢竟家庭成分在那裡擺著,可是,即使依然會受折磨,卻一定是兩個人在一起分擔,根本不會分開!
所以,即便有各種各樣的擔心,他依然義無反顧的離開。
離開,只是為了以後能夠更長久的相守。
只有自身強大,才能應付未來那些能夠想到的,以及完全預料不到的突發狀況。
在他一次次的自問、假設、模擬各種解決方法中,凌小六一點點的看透了席虹,看透了她藏在心底也許自己也不自知的渴望,畢竟那跟她平時的表現簡直是兩個極端,也看透了她的膽怯。
而當他回來,席虹依然還是一個人時,更是證實了她的膽怯,因為膽小怕受傷害,所以才不敢輕易嘗試。
因為不知道自己的付出能不能夠得到同樣真心的回報,所以才躲在自己的殼裡,等著別人拿真心把自己解救出來。
凌小六從來不怕自己的付出最終得不到回應。因為他知道,破開席虹的心防很難,可是,只要能夠走進她的心裡。那得到的回報會比想像中的更多更多。
有些人的愛掛在嘴上,有些人的愛放在心底深深摀住,席虹無疑是後者。
不是不愛,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最美麗的風景,看著反而像是假的。因為不敢相信只能存在於想像的美景居然可以在現實裡看到。
就像最真的愛,總是拚命掩藏,總覺得掛在嘴上都是在那些電影電視裡,不然哪能像吃飯喝水一樣時時刻刻都在說,當覺得自己的行為跟小說電影差不離的時候,總害怕象戲一場,曲終人散才發現不過只是夢一場。
席虹不是能夠坦然說出「我愛你」的人,那種當別人這樣問,顧左右而言他或者直接很乾脆的說著反話的才是她。
當她有一天卻這樣做了的話,那只有一種情況。她怕自己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凌小六不知道是什麼讓她不安,可是,比起心上人坦誠愛意,他更希望席虹愛意滿滿的看著他,卻嘴硬的笑話他太自滿自傲,以為自己是鈔票人人愛啊!
但不管是什麼讓她不安,凌小六都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他只愛她!
在心底組織了一下語言。凌小六把席虹抱在了懷裡,還是讓她背對著自己,其實,不只席虹怕自己在演偶像劇。凌小六也不是習慣對別人剖析自己的人。
可是,這個機會也實在難得,下一次他們在這樣談心不知道會到哪裡去了,席虹一旦自己調整好,那又會恢復成那個善於打擊別人,轉移話題的傢伙了。
「珠你知道不。以前你真是給了我們很大的壓力。」
看席虹聽了自己的話猛的扭過來頭來,凌小六笑笑,親了親她,把她的頭轉回去,捏著她的手指把玩,把她的頭轉回去,才繼續說道:
「你不知道,在你沒來讀書之前,我們印象中的女生不過也就是那麼幾種,糖糖那麼討厭還是你教的,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都覺得你大概也跟她們差不多,或者,比她們更討厭一些,因為你更驕傲。」
兩人不由的一起想起了那些針鋒相對的日子,席虹也不自覺的笑了,想著那個想留一個天王頭,卻求而不得忿忿的頂著個超短小平頭的傲嬌少年,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這個人居然還滿足了自己的青梅竹馬情結。
吵吵鬧鬧也是別樣的一種滋味麼!
「可是很快的我們就發現,明明是比我們還小的多的小女生,可是腦袋瓜子裡怎麼就有那麼多的點子呢?
她怎麼就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做出租房子請人做生意的事情呢?
更不可思議的是,事情一件件的居然還被你給做成了!
你想過我們的感受嗎?
真是把我們襯托的特別無用,感覺在你面前一點底氣都沒有。」
席虹忍不住捏緊了他的手,轉過頭來,心裡在吶喊:「不,不是這樣的!」
「我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知道這個事情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能夠成功。一切不過是因為我作弊了,跟你們比是不公平的,跟我同樣經歷的人,誰都會比我做的更好的,曾經,我也只是個失敗者而已!」
可是,這一切卻是沒辦法說的,面上自然而然就帶出了激動。
凌小六拉著她的手放到她的嘴上,「噓」了一聲,讓她繼續聽他說:「真的,要不是我們心理素質好的話,都會被你害的小小年紀就有陰影了。」
故作自大的吹噓了一下,他還促狹的對著席虹眨了眨眼,真是讓人,很想笑啊!
想要安慰他的人,才是比較傻吧,就他們幾個,什麼時候表現出來被打擊到了的樣子啊!
下次一定要改掉信任的人說什麼都信的性格才行!
「不過,我親愛的孩他1娘啊,你不覺得你活的真的很累嗎?」
「你為什麼要在意自己在每個人心中的印象呢?真是想讓每個人都愛上你嗎?
既然你並不是想做個萬人迷,那又何必在乎你在他們心中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要知道,對那些品行好的人來說,你做什麼他都會用善意的想法來考慮你的行為。而相反的那些,即使你完全不會損害到他的利益,可是依然不會妨礙他用惡意來給你這個未來可能的競爭對手下絆子。」
看席虹一副想反駁的樣子,他不由緊緊的箍了她一下才放鬆:「別想狡賴,什麼人好啊,本來就是這麼樣的性子啊,都是你給自己下的咒。」
活著的意義是什麼?活著的意義就是生命的意義,你對你的時間分配的選擇就是你對生命的看法,如果一個人能夠看透就會知道,這種選擇就已經是你對自己想成為一個怎樣的人的選擇!
古往今來關於生命應該怎樣度過有無數的闡述,有積極向上的,我們稱之為名人名言,因為它符合了大多數人的價值觀,即使我們自己並不能做到,但是不妨礙我們把它拿來做自己的座右銘。
其實,這時候潛意識裡,我們已經是在表達了自己想要怎樣的一個人生。
生命為什麼可貴,就是因為它只有一次,無法重來。
我們這一生,就是我們對生命的選擇並且所實際做到的。人都有追逐快樂的本能,為什麼說是「本能」,就是因為這是生而知之的,不需要後天的培養,也不會為任何外物所改變。
席虹曾經放縱了自己的懶散,上輩子給她的傷痕越深,這輩子她就越想避免自己重複這些錯誤。
既然上輩子她把名人名言只看做別人的名言,因為不想做「名人」,所以他們的話聽聽也就好了,平凡如她,那就肯定是做不到的,從頭到腳,她就沒看見自己有做「名人」的細胞!
可是,這樣的生活,她過的並不容易。
都說女人婚後流的淚,是婚前腦子裡進的水。
那麼未來生活的艱苦,自然是因為提前把福想了,把懶偷了,所以除了自己,還能怨怪誰呢?
那麼,即使做不了名人,其實,別人的生活感悟還是可以聽一聽,並且努力的做一做的嘛。(未完待續。)

  ☆、239、因為是你,所以相信

在不知不覺中,席虹就開始潛意識的要求自己做到,當自己回首往事的時候,再不要有遺憾,再不要有後悔,當惰性犯了的時候,她就不自覺的煩躁不安。
而對所有的人,不管熟悉還是陌生,只要她接觸到的,只要那個人不是太極品,她總是選擇盡量的忍耐,盡量的展示自己的善良大度與善解人意。
即使其實她快忍出了內傷,可是,當遇見下一件事的時候,她選擇的依然是這種態度。
不過是想要別人的肯定來證明自己的確是一個成功而優秀,符合自己期許的人罷了!
不過依然是一個不自信的膽小鬼罷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管她做了再多的事情,取得了多大的成功,可是,在她的心底知道,這些,不過都是因為別人這樣做成功了,自己不過是站著葫蘆畫瓢而已,終歸全是佔了自己重生的便宜。
也因為這樣,所以才不但沒有改掉上輩子在意別人的眼光這個不算好的性子,反而更有點變本加厲的樣子,越多人的稱讚,她的自信才能壘的更足。
就像某些網絡遊戲裡設置的轉身玩法一樣,轉身後,等級一樣,可是人物角色的能力大大的增強了,相對應的,升一級的經驗要的也更多了。
她的重生就是她的轉身。
席虹,她是矯枉過正了,不過有時候,當一個人習慣了忙碌,習慣了奮鬥,突然停下來偷一下懶,對他來說,還真跟自己在浪費生命一樣的感覺呢。
席虹沒有反駁凌小六,每個人對自己的問題還是看的很清楚的,只是,當他對事物已經習慣了是這樣一個態度的時候,遇見事情。他永遠都是這樣的本能反應。
即使知道,也不想改正。席姑娘就是這樣任性,怎樣?
「其實,心軟好啊。我就喜歡你的不忍心!」凌小六笑瞇瞇的親親她的嘴角:「只要我在你心中永遠佔第一位就行!」
如果不心軟,他怎麼能夠把她抱回家呢?
攻略席虹,哀兵政策加上不經意的小感動絕對是最重要的唯二法寶,男人偶爾的示弱比一直死撐,有時候更容易達到目的。
「人。大概對自己缺乏的東西總是特別在意吧,你看,我這麼自私一個人,所以老天把你送給了我,這是讓咱倆綜合綜合呢。」
席虹不禁白了他一眼,眼裡明明白白的寫著兩個字:「不信!」
反正沒看出來他哪裡自私了。
這人真是的,以前一張嘴,刻薄的跟什麼似得。現在好了,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真該讓那些朋友們都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
「呵呵,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說真的。」凌小六正色了。
「在這世上,我就只在意我的親人朋友,還有你。別的人對我來說,又與我何干呢?」
「大多數人,又想要實際的利益,又想要一個好的名聲,做什麼事情,都先給自己冠一個冠冕堂皇的大帽子。把自己弄的多高尚似得。
高不高尚,不是你標榜出來的。
就如,嘴上說著怎麼怎麼為了你好的人,說的再天花亂墜。看他的行為,分分鐘就可以戳穿他的假面目。
有時候,旗號打的越大,借口找的越多,實際上掩藏的真面目就越齷蹉。
看多了這樣的嘴臉,你就會覺得。在意這種人的看法,簡直是浪費自己的生命。
這世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人好的,他總是想在別人身上得到什麼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
席虹忍不住在心中激動,她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怕,自己給不了凌小六想要的,自己付出不了代價,憑什麼別人要一直那樣的寵著你?
凌小六看著席虹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心坎上,果然,還是怕改變麼?
「我就看不上那些遮遮掩掩的行為,我就自私了,那又怎樣呢?只要我不損害到別人的利益,我是一個自私還是一個無私的人,又關那些不相干的人什麼事呢?
我自私,我也沒從他們手裡搶走屬於他們的東西。
我無私,也沒有說把我的東西白白上趕著送他們的道理。
何況,會因為我沒有把本來屬於我的東西,就因為這樣東西我多就應該給缺少的他的人,甚至完全沒道理的埋怨別人的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得到幫助。
品行這樣差的人,你會去在意他的想法嗎?
幸福從來不可能靠別人給就行了的,那些自己根本就不想努力,只想著靠別人救濟的人,又有哪點值得人去同情呢?
我從來就信奉一句話,達則兼濟天下,這是達者自願。
窮則獨善其身,這是窮者脊樑。」
凌小六說著說著有點跑偏了,不過,這些話在他心底埋了很久了,說著說著,忍不住就想跟自己最愛的人分享自己的觀點。
最重要的是,他真是被有些人噁心的不輕。
有那麼一種人,生活的確貧困,可是,又不想靠自己努力,覺得太辛苦了,就想著等著別人的救濟,把自己生活水平的提高,理直氣壯的看成別人的責任。
特別是有一種仇富的心裡,反正你都那麼有錢了,應該不在意一點點小錢的嘛,給了我對你又沒有什麼損失。而別人要是不給錢,反而像犯了天大的錯誤,什麼帽子都巴不得給你安上,最好你迫於輿論,把他像老太爺那樣供起才好!
憑什麼啊!
你多大的臉啊!
就算要幫,那也是要幫雖然貧困,可是從來沒有放棄努力的人才是好嗎!
憑什麼以為人家就得給你這個不知感恩的傢伙負責呢,你的生活過好過壞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憑什麼就因為我有,所以就成了我欠你了的呢?
我的東西,我不要了,丟掉了,你要撿,隨便你。
但是。我的東西,我不想要了,只要還在我手裡,你就不能來搶!
「最看不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還不如真小人呢,黑是黑,白是白,要什麼就明明白白的劃下道來。至少,不會當面跟你打哈哈。轉過身來就在背後狠狠的捅你一刀。
所以啊,我的好珠珠,你不知道,我有多慶幸除了我的那些好兄弟,我還能有你陪在身邊。
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有無窮的動力。在你的身邊,心才會寧靜。」
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偷聽到的席虹的心願,忍不住拿出來活躍氣氛:「以後,你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就好,賺錢養家就交給我了。保證把你和四個臭小子都喂的白白胖胖的!」
有沒有孩子真是一道很明顯的分水嶺。
沒有孩子吧,就算是三十多歲的人也會覺得自己還小呢,偶爾也可以冒充一把孩子的,反正,在自己父母眼裡,自己本來就永遠都是個孩子嘛!
而有了孩子呢?
那二十出頭的人也覺得自己立馬老了,都有孩子了呢!
真是再不想也有一種老氣橫秋的感覺了,看別人都跟孩子一樣,莫名其妙的底氣就足了很多。
特別是男人,可以名正言順的說「老子」這個稱謂而不是一句髒話。感覺略微妙。
聽到凌小六的話,席虹略詫異,凌小六這是從哪裡聽來的啊,這句俏皮話現在就流行起來了嗎?
不過她也沒多想。只是看著凌小六那張帥氣的臉,忍不住嘀咕:「在你跟前,我還有貌美如花的份嗎?難道要我天天整容式化妝麼?老公顏值太高,真是一件又養眼又糾結又打擊人的事情啊!」
特別是在她剛剛生了孩子的現在!
以前沒有天使面孔,好歹還有個魔鬼身材撐撐場面,現在每天捏著自己身上的肉。她都沒有照鏡子的勇氣了,為什麼四個小朋友都落地了,自己的體重還沒有下去呢?太過分了!
凌小六聽那在那嘀咕,從善如流的改口:「嗯,好吧,那我既負責賺錢養家,也負責貌美如花好了。你就負責乖乖的呆在我身邊,哪裡都不去讓我照顧就好了!」
一副很好說話的口氣。
席虹不禁氣樂了,這人,怎麼說話的啊,給他三分顏色,他還開起染坊來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臉,手感蠻好,真是打擊人,男的皮膚好有什麼用呢!
嘴上當然還是要打擊他的:「哎呦呦,這臉皮到底是什麼做的啊,城牆倒拐加炮台在你面前怕是都要垮吧?」
凌小六一本正經的拿下作怪的那隻手放嘴裡咬了一下,正兒八經的說:「事實勝於雄辯,長這麼帥又不是我的錯,我也很困擾的啊!」
這,這,這,真是,還能好好的說話嗎?請問!
當然能!
「承認自己的欲1望又怎樣呢?這又不是一件可恥的事,這世上,誰沒有欲1望呢?何必要遮遮掩掩呢?
我就是想要你一輩子只守著我一個人,眼裡心裡裝不進第二個,就想把你融進我的骨血裡,就想跟你做沒羞沒躁的事一直到老,就不想你的注意還分給那些對你有企圖的人!
所以,他們都乖乖的死心吧,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是幾千年來習慣了含蓄吧,所以一言一行都有了約定俗成的規矩。「欲1望」更多的時候總是帶著貶義而來,一被提起,那總是要被修飾過才行的。
更多的,自然是藏心底,連自己都不敢去想的,不願去面對的,可是,不想不面對就不存在了嗎?
每一個人都有欲1望,所謂的無慾無求是根本不存在的,一個人真的無慾無求了的話,他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早就自殺了。
因為所有他想的,他已經得到了,這就是所謂的「死而無憾」了,既然已經無憾了,對他來說,生與死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當然,可以去死和真的死絕對不是一回事!
而既然選擇活著,肯定是有還沒有得到或者是令他放不下的東西,這裡的東西並不是單單指事與物,還有對人的感情。
為什麼說「越單純越快樂」?因為單純的人容易滿足,懂的越多,要的越多的人,就越容易覺得累,就難得到快樂,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他的欲1望太多了!
當一個人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他什麼都不知道,他的一切就是本能的體現。對他來說,他想要快樂的活著,一切讓他不快樂的,影響他活著的都會令他生氣。於是,我們就能夠聽到他哭。
笑,表示他對現在的生活滿意,所以他高興了,怎麼告訴別人他高興了呢?你看他笑了。
而讓他覺得不滿意的,就是他所憎惡的。肚子惡了,身上冷了,外面的環境對他來說不舒服了,都是影響他享受快樂的障礙。
那該怎麼辦呢?先是忍受,不能忍受的時候就要把這一切障礙清除,可是對他來說,他自己沒有辦法解決這一切,所以他只能用自己唯一能用的手段,來找到能夠幫助他解決這一切的人。
所以,他哭了,哭,就是告訴所有他想告訴也能夠找到的人,我不舒服了,快來幫幫我呀!而,能夠解決這一切,讓他重新露出笑容,得到快樂的,就是真正愛他的人!
而別人為了讓他不再哭,而做的事情,就是別人對他的愛,輕而易舉就能夠達到的,叫舉手之勞。而損害了自己的利益,也要幫助他達到的,就叫愛,損害自己的利益越多,就表示對他愛的越深。
所以真正看透的人都在說:「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說的再多再好,都不如真正把事情做到實處。語言或許可以一時蠱惑到別人,可是,當這個諾言所承諾的對象一直感覺不到聽信了這些語言所能夠感到的幸福時,就會失望,失望越多越大,就會對做出這個承諾的人越反感,人為什麼會有對親近認識的人苛刻的感覺,就是因為他對這些人有希望,他希望從這些人身上得到一些什麼,比如外在的物質,比如美好的情感,而當他得不到的時候,他對認識的人的怨恨就超過了那些完全不認識的人。(未完待續。)

  ☆、240、過年

人,總是容易對陌生人寬容,對親人苛刻。
因為在一開始他就知道,他是無法從他所不認識的人身上得到他所想要的,他就沒有希望,得不到是正常的,如果能夠得到了,那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喜悅,極度意外所以狂喜。
而他所認識的呢?他的希望是有的放矢的,是能夠得到,只是會讓對方有一些損失,但是,他認為,這些東西是對方所擁有並且給了自己對對方也不會有太大損失的,而對方沒有給他,他就會因為自己對對方所希望付出的難易程度而產生怨恨的情緒。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來說,看看在一個公共場合,有一個孩子哭了,周圍人的反應就知道了。
同樣是一個孩子在哭,為什麼一些人聽到之後無動於衷,因為這個孩子和他沒有關係,他並不愛這個孩子,而他的哭聲讓他覺得暫時可以忍受,他就會沉默,如果他不能忍受這個哭聲,他就會開始選擇,如果這個孩子是有人在照顧的,他就會提醒照顧的人,孩子在哭,你得讓他不哭,潛台詞其實就是:「這個孩子現在損害到了我對安靜呆著想事情的利益了,我很不高興,我想結束這一切,這個孩子是你的,所以你得為他的行為負責。」
而對愛這個孩子愛的很深的人來說,孩子哭首先就是心疼,然後就是找出哭的原因,並且解決。孩子的年齡越小,做媽媽的就會越心急,因為無法溝通,即使是祈禱了一百次把孩子受的苦轉移到自己身上來,受苦的依然是孩子,別人誰也代替不了。
她心裡受到的傷害就比孩子受的苦翻上無數倍了。
所以兒科門診裡,才有那麼多年輕媽媽在自己手裡抱著輸液的小孩子都不哭了以後,眼淚還是止都止不住,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愛。
不愛。自然你怎樣都是與我無關,我於你,只是一個路人而已。
而愛了,卻是所有的美好都想與你共享。而所有的磨難都感同身受,甚至願意以身相代。
愛是一種美好的情感,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產生愛情,肯定是要先喜歡,看到這個人。身上總有一種或者幾種東西是他想擁有的,覺得和這個人在一起他就能夠得到自己想擁有的,並且願意為了這個人得到理想中的生活而付出努力。
凌小六絮絮叨叨了這麼久,也不過只想告訴席虹,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是別人所給予不了,如果有那麼一個我願意為了她的幸福奮鬥一生的人,那也只有你一個。
小孩子長的總是很快的,四個小傢伙幾乎是一天一個樣。
多胞胎嘛,即便是健康。也是比不上一般的孩子的,可是等到滿月的時候,已經是白白胖胖的了,這都是全賴奶奶外婆照顧的精心。
至於對新媽媽席虹來說,最大的感觸就是以後雜誌上介紹的育兒經驗什麼的,也就看看就好了。
曾經看過的關於照顧孩子,都說讓奶奶輩帶不好,容易養成小孩子不好的性格還不容易糾正,號召媽媽們如果有了孩子一定要自己帶。
什麼鬼!
理論上來說肯定是對的,可是。除非是專職家庭主婦,那倒是有時間跟經歷來印證這個說法,可是,對於既要上班又要照顧孩子的媽媽來說。沒有一個人幫忙,是要累死她嗎?
席虹都是不為錢發愁的人了,最開始的時候,想著一次要照顧四個寶寶不容易,凌小六早早的就說請保姆,這時候請保姆的人並不多。一般都是幫忙帶小孩的,大多數的都是山區裡家庭貧困沒有讀書的小女孩。
十多歲的大孩子帶小孩子,怎麼也不能讓人放心的,剛剛一提出來就被凌媽否決了,即使凌小六說的是找比較有經驗的中年婦女也不行,她家的金孫呢,自己都抱不夠,怎麼能給別人抱呢?
特別是席媽過來之後,兩個媽媽有商量,自己就定好了章程了,孩子自己帶,實在忙不過來,還有凌小六的幾個姐姐沒事也可以搭把手呢。
當然,席虹他們也不可能全靠著媽媽們,年紀大的人睡眠不好的話很影響身體健康的,晚上就全靠他們倆了。
席虹本來想著,凌小六時 不時的還是需要去公司看看的,晚上睡不好的話,先不說效率了,安全就令人擔心了。
本來還在腦海裡幻想了下自己胸前掛一個,背後背一個,兩手還同時搖著兩個搖籃的形象,自己都要被自己這麼能幹給迷住了好吧!
沒辦法,男人有英雄情結,幻想自己能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女人也有賢妻良母壯志的,越是不容易而自己居然能夠做到的,也是一種另類的英雄嘛!
結果,還沒等感歎完,都還來不及自我崇拜一下,凌小六已經把自己偶爾還去公司露一面的陪護假變成了全面電話指揮了。人家帶孩子,比席虹帶的還要好!
當媽媽1的人嘛,總是覺得為了孩子,自己去做什麼都可以。然後,很快就會發現,有時候,有這個心,還真不一定有這個力。
四個小傢伙好帶的時候是真好帶,特別是為了防止他們睡倒了晚上不好帶,白天那真是盡量的逗著他們玩不讓睡的,就是這樣,晚上因了要吃奶的緣故,還是要醒個幾回的。
只要吧,大概是多胞胎之間真有一點心靈感應什麼的,一個醒了之後,其餘幾個陸陸續續的就會醒。
其中老三凌子如,當時因為他們幾個的磕磕絆絆,凌爸捨棄了原來想好的名字,選了平安如意四個字,到他了攤上這個如字,總覺得像個女孩子的名字,席虹還挺杞人憂天的想長大了會不會有人拿他的名字開玩笑,還暗自決定一定要比其他三個多疼他那麼一點點,不多,就一丁點。
好嘛,結果四個裡面最鬧騰的就是他了,脾氣最急,嗓門最大。
要吃就馬上要吃到。晚了一點就馬上哭,別的孩子哭一下就能輕易被哄住,他不!
他一哭起來就聲嘶力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而且沒完沒了,臉漲的通紅,吃奶都未必比這個用勁,聲音哭的啞了也阻止不了他表達自己的憤怒,看的大人真是心疼的不得了。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反正家裡的幾個被他折磨的只要一聽見他哭就馬上抱起來哄,更養成了一個要抱著的壞習慣。
帶過孩子的都知道,最好是不要經常抱著孩子搖,只要他習慣了就是大人噩夢的開端。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不能交流不能溝通,可是人家小屁屁還自帶雷達的。
抱著不算,還的走著,走累了想坐一下吧,就算把手平平的舉著模擬還在走動似得晃動,只要你的臀部一接觸沙發或床。他的雷達就馬上發出警報,緊接著開啟第二輪哭聲轟炸,想休息一下,做夢呢!
新出爐的好媽媽開始是這樣想的,只要寶貝不哭,她就算一直抱著不睡覺也行啊,特別有一種犧牲奉獻的精神,先自我感動一下。
而且,母親對孩子來說總是特殊的,凌子如小朋友還是很給她面子的。別人抱著必須的走才行,可是在媽媽的孩子,他還是很大度的允許席虹抱著他靠床坐著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席虹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居然抱著孩子睡著了!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睡著的!
雖然包著小被子孩子是被緊緊捆著的。依然完全無法原諒自己怎麼就會睡著了呢?
細思恐極。
這世上很多事情,並不是只要想就行了的,總有一些意外是不能控制的,只要是人,就總有會累的一天,有些時候。越想做好一件事,反而越容易出錯。
相反,適當的時候稍稍放手,也許更容易達到目標。
抓在手心的沙子,越緊失去的越多,而適度的鬆緊,握在手裡的沙子才是最多的。
所以,席虹特別想對那些準備做媽媽1的姐妹們說,如果沒有一個優渥的家庭條件,沒有一個願意在夜裡爬起來帶孩子讓你多睡一會的老公,沒有一個能夠幫忙帶孩子的老人,只要沒有馬上就得生孩子的壓力,那還是在做足準備之前,先緩一緩吧。
生孩子不同於其他,孩子不是玩具,喜歡了就玩玩,不喜歡了就丟在一邊。
既然選擇了把他帶到這個世界,就得對他負責。那些輕率的把孩子生下又不養,或者覺得有了孩子壓力太大而把這種負面情緒發洩到孩子身上的人,最讓人鄙夷。
當然,席虹不是那種交遊廣闊的人,能讓她上心很實際的傳授自己的貼身感受的,排在最前面的,當然是唐芯。
做月子的時候,一來不大方便,二來小孩子們都是包在襁褓裡,還沒到逗著好玩的時候,除了自己家裡的看到誰笑了誰吹個泡泡都要 象發現新大陸一樣的驚歎半天,別人還真是覺得挺無聊的。
加上他們這邊的配套設施還在加緊的弄,別人平時還是住在城裡的時候多,其他人都是隔個幾天,有空的時候過來看看,值得一提的就是唐芯了。
按理說女人天生對孩子就沒有抵抗力,不管是從她倆的關係來說,還是從天性出發,唐芯都該是天天來報道的人才對,可是,就這麼奇怪,唐芯來的次數反而沒有其他幾個人多。
最開始的時候,席虹也沒怎麼注意,她那時候全心都放在孩子身上,想著唐芯大概太忙了,別的不說,又要設計,又要管理公司,還不時的客串一下明星,一一例舉出來,還真是一個風風火火的女強人呢。
可是,孩子現在生下來了,不再擔心這擔心那了,席虹念著要告訴唐芯的切身體會實在積攢的太多,都忍不住盼著她來好好的跟她咬咬耳朵了,才發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唐芯在漸漸的疏遠她?
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是從她那次去找唐芯問那個什麼副市長的時候開始的?
唐芯就不大愛來找她了,每次電話裡感覺都挺忙的,特別是提到趙遠帆的時候,總是匆匆結束話題,現在想想,她生的那天,在醫院裡,唐芯和趙遠帆就很不對勁了啊!
感覺他們倆之間還挺冷淡的。
這,就是最奇怪的一點。
唐芯和趙遠帆這一對吧,一直以來都是唐芯佔著主導地位。趙遠帆對她一直都百依百順的,唐芯吧,以前倆人沒挑明的時候,幾個人裡面絕對是最喜歡更趙遠帆在一起的。
有時候別人開個玩笑什麼的,她也一定是選擇維護趙遠帆的。
可是,從他們成為男女朋友開始,或許身份變了,要求就不一樣了吧。
唐芯一直對趙遠帆太過聽家裡的話而不滿,總覺得他沒有自己的主見,好的時候倆人看著也算高高興興的,但是,偶爾唐芯覺得趙遠帆什麼事情應該自己強勢一點偏偏趙遠帆還是那樣老好人一個,她也不說,就自己一個人悶著發脾氣,但是,趙遠帆是不管唐芯的心情是晴是雨,待她是一如既往的沒原則的好的。
可是,那天在醫院,唐芯後面來的時候,沒有選擇站在趙遠帆旁邊,而趙遠帆也並沒有走到她的身邊去,兩個人就跟其他幾個人之間的感覺完全一樣似得,只是圈子裡的人,而不是男女朋友。
四個小朋友滿月後不久就該過年了,席爸席媽在這邊也呆了大半年了,過年是一定要回去的,弄了好幾本照片要帶回去給婆婆看,讓她老人家瞧瞧曾外孫。
平安如意完全沒有一點人權,露點照不知道被拍了多少,光是洗澡的照片就裝滿了一整個影集,席虹都替他們點蠟,妥妥的黑歷史啊,還留照存證了,以後可以跟兒媳婦好好的講一講了,真是期待啊!
凌小六的幾個姐姐也回來了,別墅裡熱鬧的不得了,旁邊幾家自然也趁著假期一起過來,既然人這麼齊,席虹忍不住動了念頭,不如大家趁此機會聚聚?
把別的事情全都丟開,好好的玩一玩,有些事情,也可以解決解決。(未完待續。)

  ☆、241、疏遠

過年是個團聚的日子,也是一個正大光明可以只顧著休息不用想工作的事情的好假期。
席爸席媽年前就回去了,天天呆在一起還不覺得,席虹感覺跟自己以前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區別,可是等爸爸媽媽走了,才突然有了那種嫁出去的女兒的體會。
也不是她矯情,以前自己出來讀書,離得再遠,因為知道自己讀完書總會回到父母身邊,那時候爸媽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結了婚,凌小六家裡本來她也熟悉,加上把自己不當別人家的媳婦而當女兒,也拿對自己媽媽的心來對凌媽,還真沒什麼異樣的感覺。
如果不是後來無意中聽到凌媽那時候對凌小六說,先去醫院照照B超,如果是個女兒的話就不要了的話,也許這一輩子就這樣其樂融融的過去了。
因為平時席虹還是很注意的,在家裡凌小六怎麼寵著她都行,只要在凌家,她一定把凌小六的大老爺范兒維持的足足的,表現的特別勤快,而凌小六就負責陪著凌爸說說話下下棋就好了。
甚至有時候幫著凌媽做飯的時候還似真似假的故意抱怨一下凌小六在家裡什麼都不做,自己好辛苦啥啥的。其實真相是恰好相反。
把凌媽哄的特別開心,雖然嘴上說著要教訓教訓他,但是席虹也知道她心裡是很滿意的,畢竟凌小六是家裡的寵兒嘛,從小到大家裡的事情就沒做過,要是知道他做了這些家務,凌媽的心裡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婆婆和媳婦,兒子心裡的媽媽和丈夫心裡的老婆究竟誰的份量更重一些,絕對是當媽媽的心裡一根刺,明智的媽媽是只要自己兒子過的好,自己的位置排在哪裡並不重要,最多到時候打趣一句:「娶了媳婦忘了娘」罷了。
而明智的媳婦也不會去糾結這個問題,媽媽是最重要的媽媽。媳婦是最重要的媳婦,身份都不一樣,有什麼可比性呢?
只要想一想自己的兒子會想他的父親,那麼自己的兒子對自己應該是個什麼態度。就對他爸爸的態度理解了的。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席虹考慮到了「落水」問題,也完全沒有什麼為難的就過了那麼一關,卻沒有想到會栽在子嗣這一關上。
說實話,席虹也挺能理解凌媽的。老一輩的人特別重傳承,兒子那真是命根子,特別是在農村,家裡要是沒有個男丁的話,即使生了幾個女兒,也一樣被人家罵「絕戶」的。
只看在當時那麼困難的條件下,凌媽還硬是生到第六個,直到凌小六出生後家裡才沒添小孩就可以知道凌媽的執念有多深。
平時凌爸在家是說一不二的,但是管教凌小六嚴厲過了的時候,凌媽也會搬出凌小六的奶奶來對付他。在這樣的溺愛下。凌小六還沒有長歪也是挺不容易的。
可是理解歸理解,情感上能不能接受就另說了,席虹就是那以後才深深的感覺到媳婦與女兒的不同的。只有自家的媽媽,才會最先關注自己孩子的身體,然後才是其他。
席爸席媽在這邊住了這麼久,把席虹慣的只剩下嬌養的女兒這一個身份了。
其實重男輕女的思想席爸席媽也有,至少以前席衛就明顯的是家裡的寶。
不過隨著席虹腦袋瓜子越來越靈活,家裡的環境越來越好,兒子女兒就漸漸一樣了,甚至因為席虹年少就離家獨自求學。後來更是一個人到了千里之外,俗話說「遠香近臭」,加上凌爸凌媽的內疚感,席家倒是呈現出了「重女輕男」的架勢。
只是。席虹的失落也就那麼一下下,有了孩子,哪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多愁善感啊!
忙都快忙死了!
除夕夜是團圓的日子,得請地下的老人回家過年,還要燒點紙錢什麼的給老人,凌家的幾個姐姐是一定要回去的。於是熱熱鬧鬧的別墅一下冷清了不少,好在凌小六的大姐回來了,好歹五個人坐著也不算太冷清,要是加上四個小傢伙,數數人頭他們真是完勝大多數家庭了。
年夜飯是凌媽和席虹一起弄的,兩個人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弄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年輕人每到過年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這年夜飯了,以前小的時候吧,誰家裡的條件也沒多好,就盼著過年了,雞鴨魚肉可以大吃一頓,還有新衣服穿,還可以得紅包買糖吃買鞭炮玩,雖然才五毛一元的壓歲錢,那也是可以揣出土豪的氣勢來的。
後來條件好了,年夜飯那更是豐盛了許多,可是,也太多了,人沒有幾個,做飯倒是要累一天,等到吃飯的時候一點胃口都沒了好嗎!
關鍵是吃飯的人沒幾個,接下來的幾天都要吃剩下的菜,真是何苦來哉。
可惜,也不能就隨便弄幾個菜,那還叫什麼過年啊?
席虹突然發現了個問題,席媽在這的時候,兩個媽媽都是做習慣了的人,加上席爸也是一個愛弄吃的的,那時候還怕廚房不夠大,不夠他們分的。
可是,以後大概這個家裡的常住人口就四個大人加四個小孩了,除了需要找的保姆,這個做家務的人是不是也要找一個才好呢?
初一按照習俗是不能到別人家去的,大家一般都在外面玩,碰見了拜個年道聲好。幾個人早就商量好了,九翼過年放假正適合他們玩一天,有的吃有的玩,地方大設備全,自己有地盤真是不一般的爽啊!
幾家的老人沾著這群愛熱鬧的傢伙的光也聚到了一起,看著四胞胎那又是各種眼熱,那幾個單身的又遭到了新一輪的催婚。
其實大家的年紀也不算多大,也才二十五六,遠遠達不到被逼婚的年齡,奈何凌小六這一下就成了四個孩子的爸爸,老人們受刺激了不是?
到最後變成了四胞胎被幾個奶奶搶過去稀罕的不行,凌小六的大姐是從看見這幾個小寶貝就喜歡上的,自然就跟著,過年是個團聚的日子,也是一個正大光明可以只顧著休息不用想工作的事情的好假期。
席爸席媽年前就回去了。天天呆在一起還不覺得,席虹感覺跟自己以前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區別,可是等爸爸媽媽走了,才突然有了那種嫁出去的女兒的體會。
也不是她矯情。以前自己出來讀書,離得再遠,因為知道自己讀完書總會回到父母身邊,那時候爸媽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結了婚,凌小六家裡本來她也熟悉,加上把自己不當別人家的媳婦而當女兒,也拿對自己媽媽的心來對凌媽,還真沒什麼異樣的感覺。
如果不是後來無意中聽到凌媽那時候對凌小六說,先去醫院照照B超,如果是個女兒的話就不要了的話,也許這一輩子就這樣其樂融融的過去了。
因為平時席虹還是很注意的,在家裡凌小六怎麼寵著她都行,只要在凌家。她一定把凌小六的大老爺范兒維持的足足的,表現的特別勤快,而凌小六就負責陪著凌爸說說話下下棋就好了。
甚至有時候幫著凌媽做飯的時候還似真似假的故意抱怨一下凌小六在家裡什麼都不做,自己好辛苦啥啥的。其實真相是恰好相反。
把凌媽哄的特別開心,雖然嘴上說著要教訓教訓他,但是席虹也知道她心裡是很滿意的,畢竟凌小六是家裡的寵兒嘛,從小到大家裡的事情就沒做過,要是知道他做了這些家務,凌媽的心裡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婆婆和媳婦。兒子心裡的媽媽和丈夫心裡的老婆究竟誰的份量更重一些,絕對是當媽媽的心裡一根刺,明智的媽媽是只要自己兒子過的好,自己的位置排在哪裡並不重要。最多到時候打趣一句:「娶了媳婦忘了娘」罷了。
而明智的媳婦也不會去糾結這個問題,媽媽是最重要的媽媽,媳婦是最重要的媳婦,身份都不一樣,有什麼可比性呢?
只要想一想自己的兒子會想他的父親,那麼自己的兒子對自己應該是個什麼態度。就對他爸爸的態度理解了的。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席虹考慮到了「落水」問題,也完全沒有什麼為難的就過了那麼一關,卻沒有想到會栽在子嗣這一關上。
說實話,席虹也挺能理解凌媽的,老一輩的人特別重傳承,兒子那真是命根子,特別是在農村,家裡要是沒有個男丁的話,即使生了幾個女兒,也一樣被人家罵「絕戶」的。
只看在當時那麼困難的條件下,凌媽還硬是生到第六個,直到凌小六出生後家裡才沒添小孩就可以知道凌媽的執念有多深。
平時凌爸在家是說一不二的,但是管教凌小六嚴厲過了的時候,凌媽也會搬出凌小六的奶奶來對付他。在這樣的溺愛下,凌小六還沒有長歪也是挺不容易的。
可是理解歸理解,情感上能不能接受就另說了,席虹就是那以後才深深的感覺到媳婦與女兒的不同的。只有自家的媽媽,才會最先關注自己孩子的身體,然後才是其他。
席爸席媽在這邊住了這麼久,把席虹慣的只剩下嬌養的女兒這一個身份了。
其實重男輕女的思想席爸席媽也有,至少以前席衛就明顯的是家裡的寶。
不過隨著席虹腦袋瓜子越來越靈活,家裡的環境越來越好,兒子女兒就漸漸一樣了,甚至因為席虹年少就離家獨自求學,後來更是一個人到了千里之外,俗話說「遠香近臭」,加上凌爸凌媽的內疚感,席家倒是呈現出了「重女輕男」的架勢。
只是,席虹的失落也就那麼一下下,有了孩子,哪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多愁善感啊!
忙都快忙死了!
除夕夜是團圓的日子,得請地下的老人回家過年,還要燒點紙錢什麼的給老人,凌家的幾個姐姐是一定要回去的,於是熱熱鬧鬧的別墅一下冷清了不少,好在凌小六的大姐回來了,好歹五個人坐著也不算太冷清,要是加上四個小傢伙,數數人頭他們真是完勝大多數家庭了。
年夜飯是凌媽和席虹一起弄的,兩個人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弄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年輕人每到過年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這年夜飯了,以前小的時候吧,誰家裡的條件也沒多好,就盼著過年了,雞鴨魚肉可以大吃一頓,還有新衣服穿,還可以得紅包買糖吃買鞭炮玩,雖然才五毛一元的壓歲錢,那也是可以揣出土豪的氣勢來的。
後來條件好了,年夜飯那更是豐盛了許多,可是,也太多了,人沒有幾個,做飯倒是要累一天,等到吃飯的時候一點胃口都沒了好嗎!
關鍵是吃飯的人沒幾個,接下來的幾天都要吃剩下的菜,真是何苦來哉。
可惜,也不能就隨便弄幾個菜,那還叫什麼過年啊?
席虹突然發現了個問題,席媽在這的時候,兩個媽媽都是做習慣了的人,加上席爸也是一個愛弄吃的的,那時候還怕廚房不夠大,不夠他們分的。
可是,以後大概這個家裡的常住人口就四個大人加四個小孩了,除了需要找的保姆,這個做家務的人是不是也要找一個才好呢?
初一按照習俗是不能到別人家去的,大家一般都在外面玩,碰見了拜個年道聲好。幾個人早就商量好了,九翼過年放假正適合他們玩一天,有的吃有的玩,地方大設備全,自己有地盤真是不一般的爽啊!
幾家的老人沾著這群愛熱鬧的傢伙的光也聚到了一起,看著四胞胎那又是各種眼熱,那幾個單身的又遭到了新一輪的催婚。
其實大家的年紀也不算多大,也才二十五六,遠遠達不到被逼婚的年齡,奈何凌小六這一下就成了四個孩子的爸爸,老人們受刺激了不是?
到最後變成了四胞胎被幾個奶奶搶過去稀罕的不行,凌小六的大姐是從看見這幾個小寶貝就喜歡上的,自然就跟著,(未完待續。)

  ☆、242、家政公司

沉默的不只是唐芯,還有趙遠帆。
趙遠帆瘦了許多,也黑了不少,聽凌小六說,他自己選了一個特別偏遠的貧困鄉去掛職,跟他爸爸為他安排的鄉差距很大,一個是條件優越交通方便等於下去就可以輕鬆鍍金的地方,而另外一個則是他們口中說的自討苦吃還見不了什麼成績的地方。
中間發生了什麼凌小六也沒多講,那時候席虹自己的狀況就夠人操心的了,不過從剛才趙遠帆的父母見了唐芯的父母大家稍稍都有點尷尬的情況來看,或許是牽扯到了唐芯?
所以說,小輩長輩之間太熟了談戀愛也是有風險的,一個弄不好,連老一輩之間的情誼也要受到影響了。
桌上兩個人都沉默寡言,氣氛就有點詭異了。
那邊四個人鬧的興高采烈,不時爆發出一陣陣大笑,說起拍戲取景探班的趣事來,那是一段一段的,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像某天打開門走出去,發現新鄰居是屏幕上自己迷的不要不要的偶像,然後他居然跟自己一樣做著普通人要做的一切事!
從他們嘴裡聽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的糗事,就是這樣一種特別風中凌亂的感覺。
這邊的情況他們也注意到了,王思源百忙中抽空笑著打趣錢國慶道:「喲,慶大官人,你們那邊啥情況啊,誰厲害點啊,看你們全都啞起了。你可悠著點啊,別把我們的帆子給坑了啊!小心松二爺揍你!」
包工頭絕對是先富起來的那一撥人,隨著錢國慶的房子越修越多,他的肚子也有越長越大的趨勢,要知道,他可才二十六啊!
所以幾個人不管是誰,逮誰誰就要打趣他一次,不過應酬太多,他的體重反正是沒看減。結果某次劉青松在外面看見錢國慶跟一群人喝酒大概喝高了,拍著胸脯自稱「小爺」把周圍的人雷的一愣一愣的。回來當笑話講給他們聽。
那陣子錢國慶愛去劇組探班,又正好在拍古裝戲,戲裡戲外爺這爺那的滿天飛,錢國慶也就迷上了這口頭禪。
如果再過個十多年。平時自稱爺的也不會少了,可這時候沒有啊,劉青松這刻薄的,更是當著大家的面取笑他:「你是想人家叫你錢爺還是慶爺啊?年紀輕輕的,別給你叫老了。我看你啊,也別浪費你這名字了,以後直接就讓人叫你慶大官人吧!」
錢國慶那是誰啊,每天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句話要在心裡彎上十八個彎的,稍一琢磨就知道他在說什麼了,跳過去要報復結果卻慘被鎮壓。
劉青松還雪上加霜的道:「大官人,松二爺的拳頭老虎都打的死,你居然還敢上來硬碰硬,是該說你無知無畏呢還是該說你自不量力呢?」
這下大家也都明白了。想想平時錢國慶身邊經常都跟著幾個公關小姐,不禁全都笑了,自此,「慶大官人」跟「松二爺」的名號落的實實的。
這時見王思源打趣自己,錢國慶也不惱,故作愁眉苦臉的樣子道:「哪啊,他們幾個凶殘啊,我都被他們打的說不出來話了,不科學啊,按牌經說的。我怎麼都不該是墊底的那一個啊。嫂子你說,你是不是偷偷的在底下報牌了?」
席虹瞟了他一眼:「自己技術差,就不要在那裡怪天怪地怪社會了哈!看你這麼慘,免費送你個點子啊。你自己看看。能成不能成。」
席虹說的,就是她這段時間最深的感觸,「貧賤夫妻百事哀」,最大的原因就是要做的事情太多,瑣碎的小事,天天重複的家務早把那些濃情蜜意消磨的一乾二淨了。
自己不想做。也捨不得另一半做,那就付點代價請人做好了,家政公司現在已經有零星的出現了,不過規模都小,大多是靠口口相傳。
主要是現在大家幾乎都是跟家裡老人住的,而老人們都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要自己做,說白了,拿錢請人做這些小事,這不是享樂主義在作怪嗎?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這裡面市場不大,新婚小夫妻自己出來做的也多,可是願意花這個錢的並不多。不過,他們這邊不是打造的高檔別墅小區嗎?
這點錢也沒什麼人看在眼裡了,最主要的是,他們最近正在做別墅的配套設施建設,準備把這裡打造成一個獨立的城中城模式,醫院、購物、服務,這裡本來就是為了給自己營造一個最舒服的居住環境,人口不多,那就往高、精、尖發展。
雖然我們是最貴的,但是那是因為我們是最好的!
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概念。而且由他們自己來做還有一個優勢就是,客源完全不愁。
現在下崗職工不少,做家政並不需要什麼高學歷,他們自己建的房子也好宣傳,即使是平時打掃捨不得花錢,但是,新裝修好的房子打掃是非常累人的,幾個星期享受一次徹底的大掃除也是可以的。
稍微一分析,這前景還是挺不錯的,反正也只是順便就可以做了的,不費什麼勁。
錢國慶跟席虹討論了一會,其他幾個人也不時的就自己平時覺得不方便的地方加入意見,大概的章程就出來了,的確不是很麻煩,反正他們手底下都有人,調兩個出來專管這個事情就可以了。
只是既然要做,那就要做的正規才好,招收的人手還是需要簡單的培訓一下,要知道,眼界的差異很容易好心辦壞事,無意中損壞了東西那才是得不償失,哭都沒地方哭的。
錢國慶自己在心裡過了一遍,不禁感慨了下:「嫂子,你是跟六哥呆久了吧,看看,這事情幾乎全都想好了的,你還看不上眼了啊!六哥也是,這是要把嫂子關家裡專業帶孩子呢!」
他們討論的時候,凌小六一直含笑看著,也不發表意見,倒跟趙遠帆和唐芯一樣,很專心的在打牌。聽到錢國慶點名,煞有其事的點頭:「關是不敢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啊。誰讓家裡一下多了四張嘴吃飯,我要在外面拚命賺奶米分錢,家裡可不是要辛苦我們家虹虹了嗎!」
「我靠,六哥你還是不是兄弟了啊,沒你這麼得瑟的哈!」
「六哥你有完沒完了啊。顯擺了幾個月了還不夠啊!」
「是啊,每次一提起你,必定被家裡催,六哥,你可把我們害慘了!」
「割袍斷義!」
......
凌小六此言一出,馬上惹來一片鬼吼狼嚎,讓被家裡天天用:「你看人家凌小六,都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爸爸了,你呢,跟他一樣大。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讓我們抱孫子啊!別等到你有孩子了,我們也老的抱不動了吧!」催婚的幾個人忿忿不平。
沒這麼刺激人的,在家裡,都二十大幾的人了,還要重溫一遍「別人家的孩子」的心理打擊,這始作俑者還敢在這裡炫耀,打不死他丫的!
那邊桌子上的四個一下衝過來,四雙手就沖凌小六的脖子去了,不過。你們四個,動作那麼一致的把自己桌子上的牌全蓋在桌面上才過來是個什麼意思?
位置不夠大,只有兩雙手成功的在凌小六脖子上會師了,還有一雙退而求其次從背後按在肩膀上使勁往下壓也勉強算過下了手癮。頭是沒人敢去動的,李建軍落在後面也沒閒著,瞟了一下凌小六的牌馬上說道:「兄弟伙些,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有人在做條子,還沒聽牌。不要的趕緊打了啊,他沒碰的!」
凌小六一邊反抗一邊笑罵:「嘿!沒你這麼幹的啊,大過年的,小心我帶著孩子去你家吃你一年!」
這下連唐芯跟趙遠帆都不由的笑了,他們平時說笑慣了,開玩笑那是百無禁忌,不過過年還是要講究一下的,想一想,凌小六說話前還得在心裡過一遍有沒有什麼不該說的字,心裡立馬就爽多了!
四個人回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牌一立起來又接著打,好嘛,原來剛才都防著別人藉機偷看自己的牌呢!
錢國慶看了他們倆人一眼,略微誇張的叫了聲:「帆子,哥哥們是沒辦法了,現在也沒地變一個出來了,你呢,什麼時候爭點氣,免得他一個人得瑟了。」
話音才落,唐芯臉上的笑一下就收回去了,抿著嘴,也不說話,自顧自的摸牌打牌。
趙遠帆看著,臉上的笑閃了一下沒了,不過馬上接著微笑道:「怎麼啊,錢在包包裡跳了啊,放心,等著你的大紅包的。錢裝不住,那現在先放我包裡點,今天我可的好好的劫下你的富來濟我的貧!」
錢國慶恨鐵不成鋼的使勁甩了他兩個白眼,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了,席虹馬上接過話頭道:「我倒不是偷懶,這個事情說大不大,不過該操的心還是不少。我呢,心裡還是有個想法的,還真分不出時間來做這個。」
「哦?嫂子要做什麼?要幫忙的說啊!」
「嗯,我是想著我們這裡也算什麼都有了,就差教育這一塊了,我想弄個學校,不過還沒怎麼想好,還得找點資料,別的不說,先給我劃個地方吧,偏一點也沒關係,不過地方要大。」
還真有事?
凌小六看了席虹一下,得到席虹一個「回去說」的眼神,安心的繼續打牌了。
不過唐芯的狀態就不好了,老是打錯牌,人看著就開始急躁了起來,等到王思源的妹妹進來送烤好的食物給他們,馬上把位置讓給王王思雲,自己打了個招呼出去看燒烤去了。
席虹看了眼低頭不語的趙遠帆,桌子下捏了捏凌小六的手,說了聲自己也去幫忙也跟著出來追上了唐芯。
唐芯走的並不快,低著個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席虹走上前去,攬住她的肩膀往下壓了壓:「心心你個沒良心的,一天到晚忙什麼啊,也不說來幫忙帶帶你的乾兒子些。」
她們兩人同行一般是這樣的,要麼是席虹環住唐芯的肩膀,要麼就是唐芯挽著席虹的胳膊,席虹比唐芯高一些,平時隨便哪個姿勢都是很順手的。
不過現在席虹穿著平跟鞋,比踩著雙又細又高的高跟鞋的唐芯矮了一點點,所以唐芯掙了掙,還是把席虹的雙手扒拉了下了,屈起,然後自己雙手挽上去,頭還微微的側了側,往席虹肩膀上靠,一副很累的樣子。
然後席虹就聽唐芯幽幽的說:「忙也不是太忙,就是累,天天都覺得累,再說你家裡那麼多人哪少了我一個啊,現在我都不敢抱他們,還是等再大一點,我帶他們玩去。你說你,四噠四個,你偏就全都生兒子,一個女兒都沒。要是有個女兒多好啊,我保證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這個也由不得我啊!」席虹哭笑不得。
頓了一會,若無其事的問道:「你跟帆子吵架了嗎?怎麼都不說話的?」
「沒有,你也知道的,我跟他哪吵的起來,只是他自己在鬧脾氣,誰知道他發什麼瘋,我還不高興呢!」
「帆子那個脾氣,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他會捨得跟你生氣嗎,你是不是無意中說了什麼自己不記得了啊?」
唐芯這下不高興了,直起了身子:「那我就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了?你是我的朋友還是他的朋友啊?還是誰在你面前說了我壞話了?我就知道,你現在都跟他們是一夥的了,只剩我一個了!」
看她的臉色,還真是委屈的不行,要不是這大過年的,說不定還要掉幾顆眼淚,席虹這下覺得事情是真的大發了,弄不好的話,幾個人之間出現裂痕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仔細的想了一下,唐芯以前嫌棄趙遠帆的,說來說去也就一個太聽家裡的話,沒自己的主見,不過現在看來,趙遠帆也不是不能自己做決定的嘛,而且,人家還能頂住壓力堅持自己的決定,這很了不起好吧,看他現在還在那個窮山僻壤呆著,別的先不說了,至少一點是確定的,關鍵時刻,趙遠帆也是有自己的判斷的。
在一個家庭裡,丈夫不愚孝,媳婦會輕鬆很多的。(未完待續。)

  ☆、243、遲到的叛逆期【上】

「哎呦,成了大明星了,脾氣見長了啊!」席虹也不惱,笑著打趣她:「你說話虧不虧心呢!我到底幫誰,你自己說說!」
唐芯默了一會,才幽幽的說:「虹虹,我有時候真的覺得好煩!」
邊說邊走,兩個人現在已經走到了外面,也沒去加入燒烤大軍,默契的往池塘邊走去。
「有什麼好煩的呢,再煩事情都得解決,既然都是要解決的事情,煩也沒用。反正我現在覺得,除了生死,別無大事,別笑,我說真的,只要人在,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你說的輕巧呢!我現在都快煩死了!」說出口唐芯才發現,趕緊往旁邊呸了一口,雖說不信,可是在家裡說話說習慣了,經常冒出點犯老人忌諱的話,現在沒人說,自己也習慣趕緊呸兩下,大風吹去。
「虹虹,有時候我挺後悔的,我們以前那樣多好啊!你說趙遠帆為什麼要起那種心思啊!搞的現在這麼麻煩,我媽在家裡經常說我不說,有時候走在路上看見他爸媽我都不好意思了。」
「現在不好嗎?跟以前差別不大啊,大家都還是那個樣子啊。」
「差別大了好吧!你說是不是兩個人只要談了朋友就一定要結婚啊!難道就不能多瞭解瞭解嗎?煩透了,當初趙遠帆跟我說的時候,我就不該抹不開面子答應的,也沒後面這麼多事情。」
席虹秒懂,唐芯這是被逼婚的樣子啊!
唐芯的心態她很理解,因為上輩子她就這樣,因為總想著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慎重又慎重,抱著寧缺毋濫的想法,總想著找一個合自己心意的人。
可是,合自己心意的人又哪裡那麼好找呢?
特別是在那種小地方,只要今天跟誰在大街上走一圈,明天人家看你們的眼光那就跟看兩口子一樣了。
真是逼的你想不端莊都不行啊。只要是不熟悉的,冒出一點點苗頭就趕緊掐掉,就怕遭遇輿論攻勢「被花心」了。特別煩,而且也因為這樣。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又不是特別愛出來玩的人,認識的人也固定的那幾個,哪還有機會認識別人呢?
認識的人少了,更何談找一個合心合意的人呢?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靠介紹。介紹更是,見過兩面就趕著見家長,家長是那麼好見的嗎?一見不是就等於事情已經定下了?
特別是,自己還想著多玩幾年,沒想著結婚的事情,老有人在你耳邊一直念,什麼時候結婚啊,反正別人就是那麼順口一說,問題說的人多了,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啊。
還有吧。結婚這是一輩子的事情,總要自己甘心情願,自己想結婚和別人說了之後怎麼一樣呢?
女人總是想著要一個足夠自己在以後年老了,回憶起來都記憶猶新的求婚,總是渴望著浪漫,這跟別人來一句:「你們兩個也可以結婚了吧,時間定在什麼時候啊!」然後接著就被順水推舟的被定下了時間身不由己就變成了人家媳婦,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吧!
不過唐芯情況又不一樣,她跟趙遠帆在挑明之前大家就一起相處了那麼多年,誰是什麼樣的性格脾氣早就瞭解的清清楚楚了。何況他們倆以前是那麼合拍呢!
「帆子跟你求婚了?」
「沒有。」
「那你煩什麼,你們倆在一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現在來說不答應的話,也不怕傷了人家的心。長痛不如短痛。一開始就拒絕跟你們現在這樣了才說不該答應,你自己想,是不是太傷人了?」
「那一談個朋友就必須結婚嗎?還不能覺得不適合分手了?怎麼的,答應做朋友就必須吊死在這一棵樹上了?就賣給他家了?就自己不能做自己的主了?至於就變成民族罪人了嗎?誰看著都不順眼,我做了什麼了我!」
唐芯一下子就激動起來,聲音越提越高。說到吊死也忘記吐口水了。
席虹不禁皺眉了,事情看來不對勁啊,記得她上次跟唐芯談到趙遠帆的時候,雖然唐芯也是諸多抱怨,但是說到趙遠帆對他的好,那也是心知肚明的,雖然每次都是用那麼無奈的語氣感歎:「唉,問題他一直都對我這麼好,說他他也不會生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為有感情,所以才會捨不得。因為捨不得,所以才會每次話說一半又收回來,所以才會糾結。
圈子裡的朋友配成對,好那是真好,大家都知根知底,脾氣性格都磨合的差不多了,對方的禁忌也都清楚,朋友都是共同的朋友,也不存在什麼「兄弟如手足,愛人如衣服」的事情,反正大家都是手足也都是衣服了。
不過說不好也是真不好,如果不成的壞,那就是一個很尷尬的事情了,大家的朋友都一樣,連想遠離都做不到,不想聽到對方的消息,可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地方總會有認識的人提到的。除非一方遠遠的離開,可是,明明又不是仇人啊,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對。
席虹反省了一下,自己應該在有苗頭的時候就跟唐芯說清楚的,可是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挺囉嗦的,自己是因為看過了太多所以才明白,可是把前世這個年紀的自己代入到唐芯的位置,現在的自己就跟怕女兒吃虧所以拚命把自己的經驗要灌輸進跟自己意見相反的老媽一樣。
有些事情,知道你可能是對的,可是,自己不去經歷一下,總是意難平。
不過,現在說,總比以後說好,有些話,有些事,早一天做總比晚一天有效果的。
「心心,你要記住一件事,不管你做的事情,在別人眼裡是對的,還是錯的,我一定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不管這個事情我是贊成還是反對,但是,我人是一定跟你一條戰線的。
你跟帆子的事情也是一樣,我會給你說我的看法。我說給你提建議,但是,我不會干涉你做任何決定。
只要你做的選擇,是讓你覺得快樂的。我都會支持你,畢竟,這是你的生活,你的感覺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日子是你在過,不過別人在過。那些快樂傷悲都是你的,別人沒有辦法替你感受,所以如果一件事真的讓你覺得很不快樂,那就結束它改變它。
因為我是你的朋友,只是你的朋友。也因為我是你的朋友,所以,雖然我站在你這一方,但是如果我覺得你做的不對我也會給你指出來的。當然,這些都不影響你做決定,你做的任何決定我仍然支持。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席虹也不走了。把唐芯拉到樹林裡面,樹葉落盡,林子裡雖然蕭索,但是視線也很清楚,最主要稍微還有點遮擋,別人看著也只以為她們在看風景。反正女人總是那麼奇怪,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好看的地方也能被她們冠以各種意境。
席虹繼續她未完的話:「你跟帆子的事情,以前我跟他們一樣,大家都是樂見其成的。
大家一起相處了那麼多年了,帆子對你怎麼樣大家都看見的。而你對他,一直以來,我都是覺得你們倆都挺好的,他們七個人。我看就帆子跟你有那麼多話題聊。
所以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如果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選的話,你肯定是選他的。
但是,如果你真覺得你跟他做朋友好於做夫妻,只要你考慮清楚了,那就跟他把話說明白,雖然一開始大家肯定會覺得尷尬的。也許見面都是沒有辦法呆一個地方。
可是不是你或者他誰辜負了誰,只是因為大家在一起不適合,別的朋友依然還是朋友的。說起來,我們像今天這樣齊的聚在一起真是很難得的了,平時大家都是各自有事,反正人就沒全過,所以你看,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你也並不一定就真的那麼容易能夠遇見他的。
過上過幾年,大家各自成家,事情也就慢慢的過去了,你說對吧?」
唐芯的激動褪去,臉上難得的現出迷茫的神色:「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怎麼樣了。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趙遠帆太沒有自己的主見了,他們七個人天天在一起,可是就他一個就跟沒斷奶一樣,他家裡說什麼就聽什麼,我有時候總忍不住想,他1媽媽這麼不放心他,會不會他結婚以後的什麼事情他1媽媽都要插一腳進來啊?以前我們說起來還會笑,現在我一想起來就會打寒噤。」
趙遠帆自從哥哥不在了以後,只剩他一個孩子了,他1媽媽就把他看的跟眼珠子一樣了。雖然說實行計劃生育以後,家家都是一個孩子都看的重,可是他家裡是失去了一個孩子,所以他1媽媽從思想上就很難走出來,總怕一不小心,一個錯眼不見,趙遠帆就出了什麼意外了。
好在她平時也沒有什麼太過分的表現,就是比旁人多寵孩子一點,趙遠帆在家裡那真是跟小皇帝一樣,什麼都不做的。像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小時候誰沒有或多或少的幫家裡做事啊?
不過趙遠帆媽媽比較限制他出去玩,當然,這是她管不了的,只要趙遠帆看著院子裡的孩子露出羨慕的目光,她馬上就投降了。
不過別的孩子是不能欺負趙遠帆的,小孩子嘛,打打鬧鬧的,其實自己根本都沒往心裡去的,今天好像成仇敵了,吵的不可開交,見面都要互吐口水的樣子。說不定明天就又好的跟一個人似得了。
可是,小孩子的事情,趙遠帆媽媽偏偏要摻合進去。看趙遠帆被欺負了,馬上就找上對方的家長了,到最後,那些小朋友的家長總要給自己的孩子說,以後少跟趙遠帆一起玩。
不是報復什麼的,只是覺得麻煩,更不想天天因為家裡臭小子的事情惹一肚子的氣,與其跟她糾纏不清,還不如直接交代自己孩子不准跟趙遠帆玩簡單。
所以也養成了趙遠帆一個膽小的性子,後來還是跟著凌小六他們一起,也算是有小夥伴一起玩了,凌小六又是霸王一個,他們幾個還真沒幾個人能惹的起。
不過,趙遠帆聽話那是毋庸置疑的了。小的時候唐芯還經常跟席虹背地裡偷偷地笑他來著,現在,卻只覺得這行為真是讓人想起來就渾身都不對勁。
「真的,虹虹我們倆之間也不說那些虛的,說我沒想過跟他的未來那是假的,趙遠帆對我,如果我說他對我不好,那是沒良心。可是一想到跟他1媽媽成了一家人,那我肯定是天天都要刺她的眼睛的了。時間久了,就是再深的感情也會被消磨掉吧,我完全沒有信心我能夠做的好。
就跟這次樣的,完全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怎麼就搞成我的錯了?」
「怎麼了?」做一個好的傾聽者,就是適當的告訴對方,我很認真的聽著在,並且我很願意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啊,那些人,你知道的嘛,嘴巴多的要命,看見了就要問什麼時候請吃喜糖啊什麼的,天天問天天問,老年癡呆啊,沒個完了還。
要不是想著她們是長輩,大家又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真是想回她一句關你什麼事了。最煩這些打著關心你的旗號就想聽個八卦然後一群人跑去亂說的人。
平時還算了,那天我跟趙遠帆一起她們又來了,結果他倒好,別人問一下,他還跟著笑,還問我『大家都在關心我們了,我們什麼去辦啊?』
你說他好笑不好笑,這日子是他過的還是人家給他過啊,人家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啊。
我當時就開玩笑的問他不需要先去問下他1媽媽嗎?他的工作得他1媽媽同意,他結婚這麼大事,必須要請示匯報,等她老人家審批啊!」
「不是,心心,帆子也許只是怕你拒絕,所以先藉著別人的話頭探探你的口氣啊。」(未完待續。)
PS: 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244、遲到的叛逆期【下】

「不管他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很不喜歡他這麼說話,不想說了,這麼多年來,就沒看見他自己做過什麼主。」
「心心,你記不記得我們以前讀過的一句詩:『歡樂總是太短,寂寞總是太長,揮不去的是霧一樣的憂傷,挽不住的是清晨一樣的時光。』?」
唐芯一臉莫名,不知道好好的說著話,怎麼突然扯出來這個。不過她也是習慣了席虹說話的語氣,經常要說個什麼道理出來說服人的時候,先要拿別人的話或者是故事來舉例來強調佐證的。
也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席虹到底想說出個什麼。
「其實歡樂的時間肯定比寂寞長太多的,可是因為太快樂了,所以才會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而那些負面情緒,因為越想快點過去,反而覺得越慢,才會覺得時間是那麼難捱。
就跟我們對待家人的態度一樣,明明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家裡的人過的好,明明關心自己的家人要勝過外人,明明是願意只要家人高興自己受點委屈也沒有關係的。
但是呢?
越想為了對方好,有時候卻偏偏互相傷害著,為什麼?
就是因為我們在意!
因為在意,所以才會用更高的標準來看待事情,因為在意,所以才會把自己受到的委屈放大無數倍,因為來自自己在意人的傷害是別人的千萬倍。
明明自己一心為著的人也該為著自己的,不是嗎?
你看,我們倆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從小小兒一直玩到現在,要是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說她跟你比你跟我還好,我絕對會生氣,她是哪根蔥啊!
同樣的,要是我對別人比對你好,你會不會也來掐我兩爪?
我們這個圈子。大家在一起也這麼多年了,你老說要是趙遠帆不要動別的心思,大家跟以前一樣相處就好了,其實你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我們總是要長大的。總是會多許多許多的想法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是趙遠帆,也會有其他人總會有這個念頭的,難道你覺得自己不夠優秀?不能吸引到別人為你朝思暮想?」
說到這裡,席虹調皮的對著唐芯眨了眨眼。唐芯高傲的抬起頭「哼」了一聲,一副「怎麼可能」的驕傲模樣。
不過表情倒是緩和下來了,女人嘛,總是耳朵的奴隸,總是臣服於讚美與甜言蜜語之下。
「你看,不管誰在選擇另一半的時候,都是要從自己熟悉的人中開始選的不是?
就是我們自己,想找個人談談戀愛了,難道會對著一個陌生人隨便就來電了?或者讓七大姑八大姨介紹介紹去相親?」
唐芯馬上一副好「惡」的模樣,誰想像個貨物一樣被人家挑也這樣去挑貨物啊!
可是。不能否認相親的實質就是這樣啊!
你這個條件不錯,加一分,你這樣不行,減一分,加加減減,覺得這個條件還可以,或者是一群人裡面你條件最好,所以選你了,說來說去,還不是比的外在條件。
難道還真有人看到了你世俗外表下的脫俗純潔靈魂啊?
想太多!
席虹再接再厲:「你要知道。不是一個人對你好你就一定會接受他的。你 接受的那個人總是在某個時刻曾經令你動心的。
心心,以後別老說只是因為趙遠帆對你太好,你不好拒絕才和他在一起的。
如果只是不忍心,怎麼沒見你對別人不忍心呢?
這些話說多了。有時候會連你自己也騙倒的,你會覺得自己就真是這樣,趙遠帆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人,你老是讓自己這樣想,他總是會察覺到的。
而且,你說他一直只是接受家裡的安排。沒有自己的主見,但是在我看來,他還是一直在努力的。
以前你要學畫,他也要去,他家裡那時候是贊成還是反對你也知道的,心心,他是真喜歡畫畫還是為了陪你,就算以前小,現在你也總是知道的了。
至於說後來不學,心心,且不說他到底是不是真對畫畫的興趣就到了非學不可的地步,只說一點最實際的,即使狂熱的喜歡,要是沒有天分,你覺得他能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畫家,並且能夠靠這個謀生?
會不會到最後終究還是要放棄而選擇一份能夠養活自己,最重要是能夠養活妻兒的工作?
比起你常常說的他沒自己的意見聽家裡的話,我反而覺得,他是先把一切全都考慮比較過了之後做的選擇。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對自己的工作總是有或多或少的影響的,你知道的,他們男的之間總是有些什麼是不和我們說的。
多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趙遠帆以前被安排的下派鍛煉的地方條件還不錯,現在這裡是他自己要求去的,他家裡也不願意的。」
「最煩的就是這點,他的工作我又不知道,他要去現在這裡不是我叫他去的,他根本就沒給我說過好嗎!結果他1媽媽一副就是我攛掇她兒子的神情,看見我根本不給好眼色,這個就算了,我也不稀奇。
可是她憑什麼話裡話外的刺我媽媽啊,我家又不欠她的!」
比自己被人欺負慢待更難以忍受的,是自己在意的人被人欺負慢待,何況還是因為自己,那更是不能忍!
父母為了兒女好,覺得自己吃一點苦沒什麼,可是對兒女來說,同樣是覺得自己可以為父母付出,但是,很多時候,這些心意全都是壓在自己的心底的。
我們這個民族,歷來是一個含蓄的民族,情感內斂,所以才經常明明都是為了對方好,結果反而經常覺得沒法溝通,觀念相差太大,又都認為自己是為了對方好,即使要被對方埋怨,那也是要為他好才行。
這世上有一種媽媽,在她眼裡。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也是最該聽自己話的,而他不聽自己話的時候,絕對是因為別人害的。
比較令人無語的是。趙遠帆的媽媽就是這樣一種人,而且,因為她家裡的特殊性,對趙遠帆保護過度,一切時間都習慣了自己出面去替他解決。
以前沒小朋友和他玩也就罷了。可是這次因為趙遠帆捨棄捷徑選了一條特別難甚至很難看到成功的路,趙遠帆家裡掀起了軒然大波,趙爸 的眼光是有的,趙遠帆選的那條路如果做的好,的確比他安排的更出成績,而且趙遠帆也能得到鍛煉,做好了,獨擋一面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前提是。他有能力做出成績!
你看,明明是最希望他成功的人,可是,也是最質疑他能不能成功的人。
家人的懷疑,對趙遠帆來說,也是一種傷害,這是對他的一種否定。可是對家裡人來說,趙遠帆以前一直算是生活在他們的羽翼下,並沒有接觸到什麼風風雨雨,一路就這麼順風順水的過來了。多年來的經驗讓他們能夠看見平靜水面下的暗流,為了孩子的未來又總是要先做個最壞打算。
如果失敗了,對自己孩子有什麼影響,就是因為周密分析比較過。所以才覺得到最後,還是自己安排的才是最穩妥的,誰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去撞的頭破血流呢?
可是這一次趙遠帆卻怎麼也不聽了,造成他這麼不乖的罪魁禍首除了唐家的女兒還會有誰?
所以奈何不了趙遠帆,趙遠帆的媽媽選擇了從唐家下手,務必要改變趙遠帆的想法。會不會影響兩個孩子的感情,卻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了,甚至有時候偶然冒出個念頭,實在不行他們就此分了也行,這麼折騰兒子的女人有什麼好,憑自己家兒子的條件,分分鐘再找一個更好的。
其實不只是席虹,除了趙遠帆自己外的另外六個對他的選擇也是很意外的。
那種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靠家裡,不想別人認為自己的成功只是因為自己的姓氏所以放棄跟自己家庭沾邊的所有資源,自己隱名埋姓、白手起家,最後榮歸故里,證明自己優秀的理想主義者只存在於電影電視中。
任何人,都沒法阻止別人在腦海裡的想法,守著大把的資源不用,浪費時間去糾結自己的能力那才是他們心中的傻瓜,榮譽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
你成功了,自然有人會為你歌頌吹噓,誰還會在意那些旁枝末節,最多仰望的誇獎一句虎父無犬子。失敗了,誰知道你是誰呀,不到半年,你的名字就不再會有人提起,誰管你是誰的兒子。
這個世界上,其實你還真沒有那麼重要,沒有那麼多人去在意你是誰,只有會牽扯到自己人才會關注你的。
對男人來說,跟有人挖自己的牆角一樣不能忍的還有自己兄弟家的牆角去來挖的鋤頭居然傳出了曖昧。
這才是這段日子以來王思源等人不大待見唐芯的原因。
就跟唐芯跟其他人對上席虹一定站唐芯這邊一樣。在趙遠帆與唐芯之間,自然還是趙遠帆親些。
關於唐芯與別人的傳言他們聽到了,趙遠帆日漸憔悴沉默他們親眼看見了。不是說傳言一出就相信了,而是,在這個事情中,唐芯的態度。
應該是自身要站穩,擺明自己的態度這才是最正確的態度對吧,不需要跟每個人解釋,但是,總要顧及下自己男朋友的心情與面子對吧?
所以錢國慶才會去在席虹面前提起,女人的事情還是女人之間說比較方便,不然的話,他們幾個要是提起,分分鐘又會造成新的誤會了。
唐芯也的確在趙遠帆面前提起了別人是怎樣的成熟,有個人魅力,當對趙遠帆的失望一天天堆積後,總是會想著用一個參照者來刺激下他,看看有沒有可能改變。
只是,對於心裡有底的人來說,大概是可以達到刺激奮進的目的的,男人嘛,從來不會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認慫的,就算知道是簡單的激將法,那也是必須上當,然後證明自己確實比別人強的。
可是,對於自從成功的把唐芯從朋友變成女朋友的趙遠帆來說,卻是沒有足夠的信心來接受她一直不停的在自己面前提到別人,並且這個人還把自己比到了塵埃中。
比家裡有個中二叛逆的孩子來更蛋疼的是,家裡的這個孩子,上幼兒園乖,上小學聽話,上中學有自制力,什麼早戀打架全沒有,一路老老實實讀到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在別人家長頭疼自己家孩子叛逆難管的時候各種暗爽偷樂順帶炫耀。
可是卻發現,自家的孩子不是沒有叛逆期,他(她)晚熟,叛逆期來的太晚,卻殺傷力更大。
趙遠帆是,唐芯也是。
同時落盡這個情緒的兩人,行為模式倒是象的很,那些勸說的話,也聽啊,就是不往心裡去,說多還會煩,好一點的面上還能忍住,也不過內心吐槽。
差一點的麼,那就是覺得自己不是小孩子還在跟小孩子一樣被管,別人覺得不好的事情,越發認為自己沒錯,反而還做的越厲害。
唐芯最開始,還是習慣性的跟人保持著距離的,可是,對二十出頭的女孩子來說,更欣賞成熟一點,滄桑一點,有故事一點的男人。這種欣賞,非關喜歡與否,只是一種純欣賞,就跟喜歡畫中的某一個流派,書法中的某一種字體一樣,個人看法不同而已罷了。
特別是在明明自己覺得心中坦蕩蕩的時候,別人卻總用有色眼鏡來看自己的時候。不但沒有遠離,反而靠的更近了一點,心裡想著就讓時間來證明,到最後,對那些捕風捉影的人啪啪啪打臉。
所以說,腦補是病,得治!
完全沒去分析過是什麼樣的人,才會不是賭氣,不知避嫌,隨時隨地都在發散自己的魅力,像只開屏的雄孔雀,不遺餘力的展示著自己的優點,再給自己刷上一點討女人喜歡的標籤。
唐芯也是在後來吃了虧,才看穿了這些真面目,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也沒有造成令人遺憾的後果!(未完待續。)

  ☆、255、新的規劃

很多事情,不撞南牆是不知道回頭的。
很多道理,不是辯的明瞭就會照著正確的去做的。
就像再好的朋友,你也無法幫著別人去做決定,畢竟那是她的人生。
席虹口水說干,也只不過為了提醒唐芯,有些人是不能看表面的,相處的時候記得多留一個心眼。
那種說自己家庭怎麼怎麼不幸,跟自己妻子又是怎樣都找不到共同語言,妻子性格又怎樣怎樣不可理喻,總之怎麼博人同情惹人為他惋惜的人,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既然做出了選擇,自己就得承受這樣的結果。
總之一句話,跟已婚男人一定要保持距離。
跟趙遠帆之間,如果真覺得分手對雙方都好的話,那就要早說,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長痛不如短痛,既然怎麼都避免不了痛一次,那就選擇傷害最輕的吧。
可惜,如果真能乾脆果斷的解決感情的問題的話,那就不是唐芯了。
以前情竇初開的時候,對男生有朦朦朧朧的喜歡的時候,只要家裡或者是朋友說點什麼,她就會縮回腳步。現在,即使自己都覺得疲累不堪了,也不過是一句:「這個事情就這樣順其自然吧,如果他有更好的選擇我也會祝福他的,他覺得我們是分手就是分手,是慪氣就算慪氣,反正在他另外找到一個女朋友之前,我也不會跟別人交往的,這樣可以了吧。」
當然唐芯心底裡,也不乏這樣的心思:你不是說會一直喜歡我嗎?不是說只會在我這棵樹上吊死嗎?那,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說過這種話的人千千萬。真做到的還真沒看見幾個,男人的諾言特別不可信,海誓山盟言猶在耳,女孩子還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說要守著她的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唐芯這個倔丫頭,比誰都要苛求一份最完美的感情,只要中間有一點點的不如意。那都是不可以的。
一切。也不過是所有年輕姑娘的通病罷了。
把愛情看的太重,因為年輕,總覺得自己有大把時間來等待一個最完美的戀人。並且堅定的相信,老天一定能夠不負自己的等待的,會用一個符合自己想像的對象來獎勵自己的這份心。
不過也是,像她這樣的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財也有財的女孩。每天的生活都多姿多彩,又怎麼會有感到寂寞的時候呢?
有時候,兩個人還沒一群人在一起好玩呢,有事業。有能力的女人,婚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們排到很後面去了。
大年初一這一天,總的來說。大家都是玩的很高興的,飯菜是大廚做的。當然,大過年的讓人家來加班,紅包是給的足足的,大廚拿到紅包也是樂呵呵的,席虹不禁想到,再過上個幾年,人們的觀念再轉變轉變,就可以推出年夜飯服務了,所以說啊,錢不是萬能的,但是錢真是可以帶來很多便利的。
晚上打道回府,凌爸凌媽坐了車覺得累了,早早的就睡了,大姐對四個小傢伙是怎麼愛都愛不夠,何況,她一個人的確寂寞的很,席虹很體貼的把大娃二娃餵飽,放到大姐的屋裡給她玩,小孩子真的是很好玩的活玩具啊!
自己跟凌小六帶著磨人精三娃和身體相對弱一點的四娃回到了自己屋裡。
說來,大名凌子平、凌子安、凌子如、凌子意的四個寶寶,小名很接地氣,是按照席爸老家那邊叫娃子,排行幾就叫幾娃,最先是席爸席媽先這樣喊,好像的確比平平安安或者小一小二好哈,所以大家都這樣喊了。
就是席衛放假了過來看小外甥的時候鬧了點笑話,席爸只要一喊「二娃」,席衛屁顛屁顛答應著跑過去一看,人家在逗凌子安小朋友呢,所以後來都用大二娃小二娃區分開了。
也因為都是排行二嘛,所以席衛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小二娃了,所以,想要強求什麼一視同仁是根本不可能的,五個手指伸出來還有長短,就算都是自己家的都喜歡,其中也或多或少是有點差別的,好在離幾個小朋友會爭寵的時候,還有好幾年呢,那時候,想想應該都是不一般的雞飛狗跳吧!
席虹和凌小六沒有進臥室,而是帶著孩子來了練舞廳。
凌家人最多,所以他們家的這套別墅是最大樓層也最多的,凌小六還專門給席虹弄了一個練舞廳,樓頂是做成屋頂花園的格式,想偷懶的時候,不出門就可以鍛煉了。
將兩個小傢伙放在搖籃裡,兩個人輪流一個陪著孩子玩一個就去換衣服。
等把小朋友逗高興了,自己對著搖籃上掛著的小東西吐著泡泡自己玩了,兩個人的準備工作也做好了。
換上一身輕便舒適的家居服,凌小六開始陪著席虹做每日的減肥舞,席虹都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宅了,呆在家裡完全就不想出去,特別是在這麼寒冷的冬天。
出門得把自己裹成一隻熊,就算這樣,也抵擋不住寒風刁鑽的往骨頭縫裡鑽。可是在家裡多好啊,空調一開,那是真正的溫暖如春,只穿著少少的衣服就行,行動靈活更不用擔心踩到水窪髒了鞋,摔跤什麼的更是不會有。
不過,不動也是不行的丫!
本來懷孕長在身上的肉孩子下來了它們還固執的長在身上不肯挪窩,為了能讓四個孩子都吃上母乳席虹也是拼了,她現在的飯量都趕上凌小六了,而且吃的那叫一個好,小墨魚燉雞、清燉花生豬蹄、乳鴿湯、外加鯽魚湯酒釀圓子,湯湯水水的,一天要吃好幾頓,越發的把席虹補的面如滿月,虎背熊腰。
雖然凌小六很明確的表示不嫌棄席虹現在一副白胖胖蓬鬆松的發面饅頭形象。甚至他可以說是很喜歡,因為席虹現在哪哪都是軟軟的肉,不管是摸上去還是抱懷裡都軟軟暖暖肉肉的,怎麼捏怎麼舒服。
可是,上下就算了,中間層層的游泳圈席虹自己捏著受不了啊!
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曾經看過一幅四格漫畫,裡面的媽媽就是肚子上的游泳圈有三四層。於是跟朋友坐著聊天的時候頑皮的小孩子就把她肚皮當山來爬。席虹把那媽媽換成自己,想像了一下,自己都把自己嚇的不輕。
一白遮三丑。可是一胖毀所有啊。
特別是身上的肉啊,它長上去容易,可是想它掉下來那真是一項大工程,席虹不想等到孩子斷奶了自己不用吃那麼多了以後。卻根本無法減下來了,吃上是不能減少的。營養湯水不夠,孩子的口糧就更少了,那就只能運動了。
於是凌小六上班的時候,席虹抓緊時間自己一個人邊帶孩子邊拚命跳跳跳。要達到出汗的目的,瘦腰瘦手瘦大腿,自然非肚皮舞莫屬了。
有時候席虹都忍不住好笑的想。自己家的幾個孩子以後肯定喜歡文藝,而且學外語絕對有天賦。沒辦法,他們從小小兒的就開始接受早教教育了嗎!
凌小六回來了,就陪著她跳,陪老婆陪孩子全不耽誤,而且還兼顧浪漫減肥了,真是一舉幾得,音樂、燈光,樣樣都浪漫,孩子、媳婦,個個都高興!
精力體力都好的時候,就開狂野的音樂跳拉丁,凌小六最愛在這時候檢查席虹忘記了沒有,孩子都有了,現在再跳這個舞,那跟結婚前又是不一樣了。
以前是不好意思,現在麼,一個眼神,一個扭動,全都帶著魅惑的暗示,經常跳著跳著就會擦槍走火,他們在練舞廳的時候家裡人從來不會來打擾他們的,那真是酣暢淋漓的體驗,席虹每次事後都會覺得自己瘋了,那時候怎麼可以那麼瘋狂,完全不像自己。
當然不一樣的,現在不但知道了他的心,也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毫無保留的愛,自然會讓人忍不住的就想為了對方燃盡自己。
有了孩子的夫妻,避免好像經常就是女人的事情,可是女人安避孕環,不管是怎樣好的環,對身體都會有一點影響的,席虹都還沒有想到這上面去的時候,凌小六已經自己去把這個事情做好了。
相互深愛,又沒有後顧之憂,正當年輕的小夫妻,那真真是「須做一生拼,盡君今日歡。」恨不能兩個人能融成一個。
累了的時候,就放舒緩的音樂,兩個人抱著,隨著音樂慢慢的晃動著身子,聊聊白天的工作,對方不在時自己這裡的趣事,對未來的規劃,對孩子的期望,席虹更喜歡這樣的時候,總有這樣搖著搖著,一不小心就一起到了白頭的樣子。
今天就是如此。
白天累了,凌小六拉著席虹到自己懷裡,滿意的看著四面牆的鏡子映出無數個小鳥依人的席虹以及完全擁有她的自己,開始問起白天席虹沒有說完的話來:「今天你跟國慶沒說完的想法是什麼?我不在家,你帶孩子累不累,無不無聊?」
席虹不禁偷偷地的笑了,把自己整個埋在他的懷抱裡,聽著他的心跳,開始哄自己的大孩子:「我倒想無聊呢,可是你家的幾個壞兒子不給我機會啊!凌先生,你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家三小子,自己哭鬧不說,還得把哥哥弟弟全都弄哭,哪有這麼霸道的人啊!可把我累壞了,我好想你啊,要是你在他哪敢這樣啊!」
凌小六最喜歡的,就是席虹跟他撒嬌。
席虹平時說話,聲音清亮,她經常得意的誇自己這把聲音是練過的。
讀書的時候,因為以後的工作是一天好幾個小時都要在講台上講課,為了讓一間教室的學生都能夠清晰的聽見老師的講課內容,所以要求老師的聲音必須宏亮,有穿透力,即使是坐在最後一排的學生那也要跟坐第一排一樣。
而且還得學會保護好自己的嗓子,即又要嗓門大又得不傷嗓子,席虹的成績很好,自然也包括了這發聲練習。
不是她吹,就算是碰見那些不講理的人,要論吵架,幾個一起上,那也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就是這樣的聲音,放低了撒嬌的時候,馬上變成了含糖度百分百,嗲的不行,跟個小鉤子似得,勾的心啊,一顫一顫的。
凌小六沒忍住,狠狠揉了一把她身上顫顫的軟肉,嘴巴湊到她耳朵邊,輕聲的笑道:「好,他敢欺負凌太太,膽兒也太肥了,我揍他!」說著聲音放的更低:「要不,把他的糧食剋扣了?」
席虹臉一下就紅了,使勁掐了他一下,還是趕緊把話題引到正事上吧!
「凌先生,今天累了我就在想啊,光是我們帶著他們還是不行,保姆我不想找帶孩子的,我跟媽和大姐帶他們就夠了,而且也放心。
可是做家務我覺得還是得找兩個人,所以才想到家政公司。你看我們這邊,到時候人都住滿了,自己做家務的大概沒多少,有個家政公司,把需要用到的零零散散的雜七雜八的小事全都包括了,不管是廁所堵了,衛生髒了,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夠解決,這麼方便對我們以後再開發這樣的新型綜合別墅區也是一個很好的宣傳你說呢?
我今天想了下我以後要做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四個小東西帶好,不過等到他們兩歲,我的事情就不多了,他們也要上幼兒園,我就在想,他們要上個什麼樣的幼兒園。
不管什麼樣的,感覺都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好,小朋友們離開家習不習慣啊,老師教的好不好啊,教些什麼啊,越想我就越覺得,要是有一個跟我想像中一模一樣的學校就好了。
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漢字是世界上最神奇美妙的文字,以前看電視,看著那些小孩子戴著小小的方巾,跟著夫子搖頭晃腦長聲夭夭的在那念人之初,性本善我就覺得好好笑。
今天突然把這些孩子換成我們家小朋友,一下就覺得心都化了,所以,我想有一個類似於以前的蒙學的幼兒園!」(未完待續。)

  ☆、246、最好的我,最好的你

學校是最初的交際練習場,也是最早的人脈培訓基地。
特別是對於那些在一個地方出生、長大、讀書的人來說,即使中間出去讀書離開了幾年,可是隨著畢業分配回來上班之後,聯繫的最多的還是自己的小學和中學同學。
上輩子的席虹參加同學聚會就深有感觸,以前讀書的時候完全想像不到這個那個誰會從事這樣的工作。不過,倒是並不妨礙同學們之間開玩笑。
不像大學和中專具有專業性,小學和中學的同學那真是各行各業都有了。有時候玩的比較好的幾個坐下來總要就各自的職業發表一下感慨,俗話說:「朝中有人好辦事」,它適用於所有的行業,有個熟人,或多或少的,總是要比較方便一些的。
不說別的,至少找到熟人辦事,心裡比較有底一點。
所以大家一開起玩笑來,總要先把同學裡的醫生跟老師先拉出來溜溜,生病了好像也比較踏實一點,因為同學說的更可信一點嘛。專業的人士有很多,可是都比不上同學值得信任。
至於老師,更是把自己未來的孩子一路拜託過去了,恨不能自己的同學從幼兒園到小學再到中學甚至大學的老師都有,每個家長,那真是為自己的孩子操碎了心的,總想給自己的孩子最好的,錢多有錢多的做飯,錢少有錢少的智慧,先跟同學最好再通過同學介紹同事把關係處好,以後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得到一些照顧,可憐天下父母心哪!
可事情擱現在的席虹這一幫人這,就稍微有點變質了。
想看錄像,那就自己開個錄像廳。
想玩了。就自己去開溜冰場啊歌廳啊什麼的。
其實仔細想想,好像每次都是發現了一個什麼好玩好吃的,過不了多久,一定就會自己去開這樣的一個店。
時至今日,衣食住行玩,他們手裡都有自己的產業,有時候席虹自己想到都覺得。大家這怎麼那麼像以前的那種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呢?真是恨不能把所有的行當都弄個屬於自己的。那才是最方便呢!
人真是要有夢想,要不安於現狀才行,只有這樣。才有動力一直激勵著自己奮鬥下去。
人生,要做到安於平凡但是卻不甘於平凡。
看看,凌小六他們這不慢慢的就打造出了自己的商業王國了,因為想給自己在乎的人最好的。那最好就自己擁有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樣樣都會。可是有時候並不需要自己親自懂這些。只要懂管理,自然技術性的東西就可以找專業人士來做了。
席虹懷孕把凌小六嚇到了,所以他們多了一個設備先進,專家坐鎮的私立醫院。現在已經建設了一半了,席虹雖然沒趕上,可是等到另外的幾個人結婚以後。在自己家的醫院裡生孩子那是絕對妥妥的了。
而席虹,自從做了媽媽以後。那就是母愛爆棚,孩子們的人生她都已經想到二十年以後去了。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孩子們的教育才是頭等大事。
怎樣才能把孩子們培養成才,席虹真是想了好久死了無數腦細胞。
想讓孩子們成為什麼樣的人和孩子們自己願意成為什麼樣的人這是不一樣的,自己給的是不是孩子要的,想到望子成龍的家長給孩子報的那一個個培訓班,席虹就忍不住的想,孩子們喜不喜歡呢?
那麼多的選擇,什麼才會是孩子真正喜歡的,而不是大人覺得他可以做什麼學什麼然後給他報什麼。
如果有一個學校,裡面自己本身就包含了所有的這些課程以及家長希望孩子多掌握幾個的音樂舞蹈樂器美術什麼的,並不是要求孩子們全部都會,而是從小就讓他們接觸到這些,瞭解的多了,自然會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見多,才能識廣!
時代在發展,知識越來越展現它的重要性。
大家總覺得一代更比一代強,所有的人都會有這樣想當年的感慨:「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了不得了,什麼都知道,想當初我這麼大的時候,那真是就一個字,傻!」
這不是智商的關係,而是身處的環境不同所造成的。
最簡單的例子,席虹他們這一代人,小時候玩的是泥巴,紙板,煙盒糖紙。家裡裝個電話麻煩的要命可這也算是被人羨慕的事情了,比起那些沒有見過更不知道怎麼用的人,是不是就顯得聰明能幹?有些東西,你天天用著自然就會了而且不知不覺的會瞭解其中的一些原理。
而別人卻需要專門花時間來學習你不經意中就掌握的這些東西。
而現在他們自己有了孩子呢?
孩子還這麼小,但是他接觸的就已經是高科技含量的東西了,比起席虹他們來,那眼界又比當年的他們開闊太多了。內因雖然重要,可是,外部所處的環境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智商兩百的天才,在一個閉塞的地方,也不過就是跟別人差不離,最多顯得有點小聰明罷了。
所以,才有那麼多的人寧願自己加倍的辛苦,也不願自己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席虹想的更深一點。
畢竟是專門學過專業的教育理論的人,以前學的重要一點就是怎樣抓住孩子的注意力,讓他們對學習感興趣。
學習好不好,除了看天賦,有些孩子的確接受能力強,學起來比別人事半功倍些,可是,更多的,還是看孩子對學習感不感興趣。
學習並不是一件枯燥的事情,也可以趣味十足。如果把討厭的學科當做不得不完成的任務話,那麼對感興趣的科目那就真是最好的調劑與放鬆了,這時候的學習對他來說,那就是在玩耍一般。
三歲看老,其實幼兒期的教育是非常重要的。這時候的孩子邏輯思維能力不強,但是,機械記憶能力卻非常強大,如果只是死記硬背不要求理解的話,認識幾千個漢字那真是小菜一碟。
當然,記的快,他忘記的也快。但是。一直重複的刺激他,也就是不停的給他加深印象,過上幾年。就會看到效果極佳。
小孩子的記性,從來都是不能小瞧的。
大人們總以後孩子小,知道個什麼呀,可是他們就是能夠記得。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理解。
給孩子最好的,他願不願意學是一回事。可是他了不瞭解則是另外一回事。
席虹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小時候想學的,不想學的,想瞭解的卻根本接觸不到的,年紀小的時候就罷了。比別人多了十幾年的經歷的結果是根本記不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了,可是,她一直記得自己的遺憾。
以前看到報紙上大肆報導自己家的小朋友比不過其他國家的小朋友。什麼沒有獨立自主能力,什麼不知謙讓沒有禮貌。什麼被寵壞的一代......
那時候只知道憤慨卻不知道怎麼把自己的這份鬱悶宣之於口,特別是看到那些所謂的專家把外國的月亮捧到天上,而把自己踩到了腳下,丟掉了自身的驕傲什麼都想跟著人家學,那更是鬱悶的無以復加。
比起提議把七夕改成什麼愛情節這樣令人無語的提議,最令人受不了的還是建議把漢字字母化,席虹他們就曾經練習過看著整篇全是拼音的文章直接讀出來,誰都被整篇整篇的小字作業折磨過,可是,真正哪天漢字真被字母代替,誰也受不了吧!
世界上還有哪一種語言,能有漢語這樣神奇?
同樣的句子可以代表完全不同的兩種意思,那些傳唱了千年的詩詞歌賦,琅琅上口,那些凝練的語言,寥寥數語便是一個精彩的故事......
直到後來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源於那些失去的驕傲的遺憾。
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曾經有誰有我們這樣講究?有誰能比我們做的好?
那厚重的近代史,那些屈辱磨去了曾經與生俱來的驕傲,明明曾經是那樣高昂的頭顱,卻被逼著彎下了脊樑,近情情怯,以前越是輝煌,痛苦就越是深刻,挺起曾經彎下的腰的同時,有些東西,也是不能丟棄的。
君子如玉,這就是席虹對自己孩子的期望。
席虹抱著凌小六的腰,把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裡,隨著音樂緩緩地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對他訴說著自己的願望:
「我想有那麼一所學校,有齊全的設施,最好的師資力量。精心設計的遊戲區,不但要安全趣味性強,還能夠益智。
除了學習其他那些幼兒園教的基礎知識外,我最想的,還是能夠側重我們自己的文化。
跟老師學習了一段時間,我才發現,很多知識,聯繫起來,其實是很有趣的,又能加深印象。
以前我讀書的時候,最是討厭歷史,那些朝代事件,背個時間真是要把人逼瘋。可是把相關的事情一聯繫起來,就發現其實真是挺簡單的,最先記的,其實不該是時間,而該是事件。
這個事件裡的人又牽扯到哪些人,總有一個人是會令你感興趣,這時候看教材,就跟看小說一樣精彩了,好像不該這麼說,應該是,那些湮沒在歷史裡的故事,比小說還要精彩。
當然,這些是需要孩子大點才學的東西,可是,反正都是識字,反正都是死記硬背,何不背一些古文瑰寶呢,這時候背了,就算忘記,也總是有個印象的,以後再學的時候,也會事半功倍。
你想想啊,一群小蘿蔔頭,搖頭晃腦的背著: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這多好玩啊!」
凌小六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你是想把咱們兒子培養成酸秀才啊?」
席虹使勁捶了他一下:「說什麼呢,對兩句詩怎麼就成了酸秀才了。這是在培養孩子們的氣質,氣質,懂不懂!
你想一想,出口成章啊,我們是只有羨慕的看著前人的詩詞流口水,短短的幾句,就能描繪出一幅幅畫卷,甚至對個對子,也有無數個故事。
你別笑,我還真挺羨慕的,以前有段時間好喜歡詩啊詞啊的,可惜我們那裡地方小,想買本自己想要的詩集都買不了,更別說自己想學都沒地方學了。
我就想著,孩子們喜不喜歡是一回事,我也不會強制他們學習,只是給他們提供一個學習的機會。你看爸爸,氣質多好。
就跟你說的一樣,學不學是一回事,有沒有是另外一回事!」
說到這裡,席虹心中情動,忍不住含情脈脈的看著凌小六,手把他抱的更緊。
一時間,也忘記自己還想說什麼了,眼裡心裡,都是這個人。
我不過是想有一個憩息的港灣,你卻給了我整個世界!
唐芯告訴了席虹她束之高閣的手錶價值後,席虹把凌小六送自己的東西都好好的收了起來,凌小六也沒有三不五時的就誇張的送個奢侈品的人。
可是,在特殊的日子裡,他是一定會送席虹禮物的,送玉,席虹默默的收下了,玉養人麼,接受也是愛的一種表現。
不過,當凌小六要送珠寶的時候席虹攔了,相比於動輒幾百萬的東西,她更傾向於凌小六送點普通的,既表了情,又沒有負擔,天知道,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需要戴這些華貴的珠寶,買了也是放在保險櫃裡蒙塵,有什麼必要呢?
可惜凌小六很霸氣的說:「你戴不戴是一回事,可是你有沒有是另外一回事!這些東西,不是因為它貴而買,而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東西你戴著一定很襯你,誰說就一定要出席什麼重大的場合才能戴呢?你只戴給我一個人看就很好了啊,何況,以後等所有的一切都穩定下來了,我會帶著你每個地方都去看看,你怎麼知道它沒有出現的機會呢?」
因為喜歡你,所以總忍不住要給你最好的。傾我所有,只不過因為你在我心中最好最值得。
因為你那麼好,所以才會忍不住的努力充實自己,不願意落後於你的腳步,所以,席虹才一改懶散的性子,真真正正的想做一件喜歡的事情。(未完待續。)

  ☆、247、成長

對自己喜歡想要的東西,一般人都是怎樣的呢?
如果沒有能力,那就把它記在心裡,如果只是能力不夠,那就盡量的自己去學弄個相似的也行,而對那些有能力的人來說,那自然是只要喜歡,那就付點代價弄到自己身邊好了。
曾經,席虹是那種自己努力的學,不停的練習,自己去把喜歡的菜色做出來,櫥窗裡的衣服太貴,手巧那就自己做唄。
而現在,光是想想孩子以後該讀幼兒園了,想到的,已經是自己建一個了。
在她自己的心裡,她跟以前的自己也沒有什麼變化的,依然是那樣的一個小女人。
可是,終究是不同了的,若是回頭看看,就會知道,雖然日子還是那麼悄沒聲息的過著,可是,她經歷的事情,趕上她幾個上輩子。
人生的閱歷慢慢的增長著,悄悄的改變著每一個人,等到猛然回頭,才發現自己早已變了模樣。
以前,或許是看著那些故事裡的人那樣淡定的決定著自己眼中難以完成的大事,可是,現在,席虹自己也成了別人眼中的故事裡的人。
建個幼兒園,這並不是全部,孩子還會一天天長大,還有小學中學,席虹想的,是從幼兒園到中學一條龍的私立學校。
就跟他們九翼一樣,看著對什麼感興趣了,就自己插一腳,弄一個出來。現在,已經弄成了一個包含飲食、服裝、日化、娛樂的商業王國了。
席虹要做的,也是一個獨立完善的教育天地,能讓她的想法從始至終都能得到貫徹執行的地方。
只是,真的要做到。做好,不是冒一個這樣的念頭就行了的,所有的事情,能夠成功,必然源於充足的準備。
席虹要做的有很多很多,借鑒成功優秀的教育方法,招攬專業過硬的教育人才。以及考察場地器材。但是,更重要的是,她自身。就得有足夠的能力。
所以,席虹最先做的,就是給自己制定一個計劃,先把所有需要做的事情全都列出來。然後需要時間長的事情先動起來,比如學校的選址、設計、修建。
而光是這一個。耗費的精力就不少,做事情最怕的就是開始考慮不周全,然後執行過程中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冒出來,不得不修修補補。
建校這種大事。不是你今天看著這裡不錯,修教室了,然後明天發現操場和宿舍之間不太合理。建築物不是積木,可以拆了又搭。
真正開始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席虹才發現,胸有成竹真是需要太多的積累才能做到的,做不到怎麼辦?
學!
如果是以前,席虹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做到這樣,對她這樣的人來說,別人看著已經很不錯,甚至比別人優秀很多。
年紀輕輕的,中專畢業的同時把大專文憑也自考拿到了,分配的工作也好,而且就算沒有工作也不妨礙人家自己能幹有那麼多產業。
連席虹自己也是挺滿足的,真覺得自己的努力已經夠了,該是開始享受自己以前努力成果的時候了。
可是,現在她卻不滿足了,身邊守著這麼個優秀的凌小六,總忍不住想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優秀。
以前是那種有一點點擔心未來的不確定,這世界再多的深情,一個人一直向前,而另外一個人一直原地踏步,到最後,總是會在歲月裡面目全非的。
不一定是喜新厭舊,因為容顏老去而貪戀新鮮顏色。也不一定是距離導致的沒有共同語言而產生的沉默隔閡。更多的,是因為追不上對方步伐自己先就自卑了而產生的不自信,這才是最致命的。
總覺得那樣好的人,值得最好的人喜歡,怎麼可能就偏偏是什麼都平凡的自己呢?
在愛情中,最怕的就是這樣的不自信,因為接踵而來的就是無窮無盡的猜疑,感情都是自己做沒的,在一遍遍的追問行蹤的查勤中,在對他周圍出現的每一個人的防備中,在毫無道理的吃醋中。
只要是真愛,誰不想這份感情地久天長呢?
席虹現在卻不會怕了,其實想想,一切都挺簡單的,最好的他值得最好的人,自己去做那個最好的人就是了啊!
愛一個人很簡單,知道他想要什麼樣的生活,那就給他那樣的生活就行了。
願意為他的幸福而努力,相信你給的幸福是別人所無法給的,有這樣的自信又怎麼會把他推到別人那裡去呢。
這也算是席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一個未知並且不知道結果的事情了。
以前的每一件事即使自己並沒有做過,但都是曾經看過別人做,知道一個大概,親眼見過成功的案例。
可是現在的這個,完全無跡可尋,還得讓別人接受,認可。最重要的是,要證明它的效果的確有效。
其實,如果真是只需要自己的孩子起點比別人高,請家教比起建學校輕鬆太多了。
凌爸給孩子們啟蒙的話,也可以達到席虹想要的讓孩子們從小就接受傳統教育的要求。
可是,好兄弟好姐妹就是有好東西一定要分享啊。
想身邊朋友的孩子也一樣有最好的教育,所謂學有專長麼,別人在其他方面提供最好的享受,她好歹也學了那麼久的教育,這方面,自然該她盡份心力了。
何況,孩子的成長環境很重要的,一件事,只有自己做的話,會讓孩子覺得自己跟別人格格不入,想想,那麼多孩子,你學的別人不懂,你知道的別人不會,孩子是最單純的,對於你這個跟他差距那麼大的人,誰跟你玩啊?
何況,人與人之間是互相影響的,和諧競爭的環境才是最刺激學習的動力的。
古時候的人為什麼那麼熱衷於指腹為婚?
還不是因為大家的關係好。所以希望下一輩也一樣的有這樣深厚的情誼罷了。
認真的人最美,有目標並為之奮鬥的人是不會有時間去傷春悲秋的,要做的事情那麼多,每天的時間都排的滿滿的,這樣的生活裡,又如何能產生的了怨婦呢?
席虹依然過著仿似足不出戶的日子,實際上呢。只是把那些逛街購物的時間全都用來充實自己了。
何況。她現在也沒有什麼需要自己親自去購買的東西了,需要什麼,自然就有人送到家裡來。所謂逛街的樂趣,在沒有閨蜜陪著閒聊的時候,不過是另一種的浪費時間罷了。
唐芯依然很忙,跟趙遠帆的事情就那樣了又未了的擱置著。實在也是真沒時間,趙遠帆既然選擇了去做點實事。自然要做出個成績出來。
好朋友之間真是互相帶動的,每一個人看著別人在為自己手中的事業忙碌,自然也不想讓自己被朋友拉下,不管是哪裡都是一樣的。
跟著一群只知道享受的人一起玩。自然會精通吃喝玩樂,會知道什麼牌子的酒最好,哪裡的私房菜味道不錯。什麼牌子的衣服是今年的流行。總之,奢無止境。就沒有什麼不敢玩不能玩的。
而對於專心做事的人來說,物質的享受怎麼比得上精神上的滿足呢?
做一件事,賺錢已經變成了次要的了,更多的是,這件事情的成功帶來的滿足感,對自己能力的一次次肯定,對自己眼光的一次次印證。
把工作變成一件樂趣,說起來真是挺簡單的,而能夠做到的人的確也會覺得挺簡單的。只有從為做而做變成想做就做的過程才是最不簡單的。
席虹的學校還沒建起來,孩子長大也是要過程的嘛,又不會吹口氣就能夠能跑會跳了,在席虹籌備的過程裡,她倒是先鼓搗出了一個健身房。
倒不是她不務正業,而是,需求產生消費嘛!
有了孩子,很多事情就不像以前那樣方便了。
像他們結婚以後,跟朋友的聚會和結婚前並沒有區別,依然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閒暇的時候出來吃吃飯,唱歌跳舞打牌隨時可以奉陪。
而現在就不行了,帶著四個小包袱,一起吃飯這是省了的,隨著孩子漸漸大了,席虹現在已經給他們添加輔食了,帶出去又麻煩,還大家都吃不好。夜生活更是不要想了,可是,朋友間的感情也是要維持的啊。
電話怎麼能夠代替見面呢。
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到席虹他們家裡來,順便再看看乾兒子們,錢國慶的身材是越來越向著橫向發展了,而席虹卻越來越瘦了,明明看她吃飯一樣是胡吃海塞的樣子啊,要知道,只要還在哺乳,席虹的飯量就不可能降下來的。
看席虹飯照吃,還不時的加餐錢國慶真是羨慕了,感覺自己吃的沒她多,可身上的肉不受控制就是要一直長啊。
開玩笑的說笑了幾句,席虹卻突然想起,像他們這樣的人,現在怕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早鍛煉的習慣了吧,話說回來,讓他們去跑步什麼的,好像是挺枯燥無味的。
其實,一起健身也是一個很棒的主意啊!
最好的器材,最齊全的場地,加上,這是一個很刷時髦值的東西,需求有,前景有,花錢享受順便利用這東西賺錢是他們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說幹就幹,很快一家健身中心就應運而生了,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反正這裡都囊括了,還有專業的健身教練做指導,一時間,倒是成了一個挺不錯的炫耀時尚的好話題。
再加上精緻大氣的裝修,完善的設備,會員制的管理,漸漸的,這裡成了一個身份的象徵,就跟所有九翼旗下的場所一樣,這裡也同樣享受九翼會員的優待。
漸漸的,只要是九翼的會員會發現,不管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辦的會員,只要在九翼旗下的店舖、餐廳、娛樂場所全都能享受到一樣的服務,倒是讓手中的這張會員卡含金量越來越高。
自然,選擇成為九翼會員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就跟席虹上輩子就知道的一樣:人賺錢,累死人,錢生錢,滾的快。
當你手中握著的資源越多,你做什麼事情就越簡單,越方便,而你成功的幾率也越大。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的,想不承認都不行。
可是如果把一切歸功於他們運氣好,那是沒有看見他們背後的努力。
這世界上為什麼別人成功你不成功?
歸根結底一句話,你不夠努力。
不夠努力的學習,不夠努力的做事,不夠努力的充實自己,這條是最重要的。
當你嫌累以自己沒有那麼好的命來安慰自己的時候,成功就已經拋棄你了。
換言之,如果一個人他有足夠的能力,那麼他在什麼地方都是能夠成功的。
當然,一次兩次的成功跟機遇有關,一個人一直成功那絕對跟他周圍的人有關係了。
成功不難,難的是成功以後還能保持平常心。
席虹最近是痛並快樂著。
痛是真痛,當時間進入夏季,寶寶們也六個月了,開始冒牙了,家裡人最大的樂趣就是天天掰開他們的嘴巴看牙齦上冒出來的小米粒。
可是,席虹就開始受罪了,小東西們全都是護食的主。吃奶的時候手總是牢牢地護住自己的糧食不說,還最愛咬著不放,以前只是牙齦磨磨就算了,可是現在小牙冒出來了,每次席虹餵他們的時候總會被咬的叫。
想打他們吧,他們又不懂,她又捨不得,只好天天重複實在被咬的痛了咬牙切齒的威脅一番,過後依然該怎樣還是怎樣的生活。
實在忍不住了,席虹終於抱著個孩子出去,買了四個咬咬回來,自從孩子大了點以後,家裡人出去就一定要抱個孩子出去的,孩子們特別熱衷於逛街街,就喜歡看個熱鬧。
明明什麼都不懂,可是已經能夠很聰明的指著外面「啊啊啊」了,這也導致家裡面出現了人手不足的情況。
以前孩子小,放在床1上就可以自己玩半天,只要有人看著就行,逗他們也簡單的很,小小的一個人,坐那就可以四個挨著逗過去了。
所以那時候席虹只是讓家政公司安排人來打掃衛生,家裡人就只是帶孩子就好。


  ☆、248、物是人非

可是現在不行了,會翻身了,會坐了,又全都不是安靜的性子,簡直就是四個「人來瘋」,抱著就腳不停手不住的,帶孩子成了一個體力活,凌爸凌媽年紀大了,席虹跟大姐兩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所以席虹跟家政公司那邊打了個招呼,安排四個保姆過來,要身體好,體力不錯的,能夠經得住小傢伙們「折磨」的,最好能夠陪著小傢伙們玩耍不會嫌累的。
頂著太陽跑這麼一趟,雖然超市就在山下,離席虹家並不遠,但是抱著孩子不能打傘,就那樣曬著走了一路,席虹也是走出了一身大汗。
進了屋,涼爽撲面而來,感覺全身的毛孔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席虹舒服的歎了口氣。
凌媽見著了,趕緊過來接過自己的寶貝金孫,一邊跟席虹說道:「回來了啊,小林帶保姆過來了,你看看吧。」
席虹答應著,視線往剛才瞟到的客廳中的幾個陌生人看去,看來小林還是把她的要求放在心上了的,帶過來的人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這樣的人一般家裡都有孩子。
自己有孩子或者帶過孩子就有經驗,知道需要注意些什麼,耐心也比較好,可是陪小朋友們說他們那誰也聽不懂的外語,有時候,席虹自己都覺得,不但抱孩子是個體力活,跟孩子說話那也是個體力活。
凌媽讓席虹過去看看,就是把選人這個事情交給她了,反正帶了這麼久的孩子,她對席虹也挺放心的,而自從聽凌小六說了席虹在專門學幼兒教育之後。雖然還是端著「我帶大了六個孩子」的「超多實踐經驗專家款」,但是也願意偶爾聽聽席虹的意見也照做了。
席虹一邊放下自己的東西,一邊走過去,正準備跟小林先打個招呼呢,卻沒想到她後面的幾個人裡面突然站出來了一個人,激動又惶恐的說:「席虹,你是席虹吧?」
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是語氣卻特別的肯定。即使這個聲音是顫抖的。
這種久別重逢的語氣......
席虹不禁好好打量了下面前的人,三十多歲的年紀,頭髮剪了短髮後長長了沒有修理。就隨便用橡皮筋紮在後面,像一個小小的麻雀尾巴。
穿了一件淺紫色的襯衣,淺紫淺藍這樣的顏色,洗的次數多了。總是容易發白的,看著就比較舊。然後這個衣服的樣式看著也是幾年前的了。
下著一條黑色的直筒褲。腳上是一雙乳白色的皮涼鞋,總的來說,看著還是比較整潔的。
不過這是他們公司的基本要求,務求給僱主一個比較好的第一印象。
面容倒是有一點點熟悉感。不過席虹認識的這個年齡階段的人除了熟悉的那些,別的大概都是幾年前在這裡讀書時租房住認識的,隔了這麼多年。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是誰了。
本來她就有一點點的臉盲,越急還越辨認不出來了。別人認出了你而你卻認不出來別人,真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
席虹一邊維持著臉上恰到好處的些微震驚,一邊緩慢的說:「你~是~,你是那個......」一邊拚命在腦子裡回想誰的名字跟這張臉能夠對的上。
而對面的人已經很激動的接過話去了:「對啊對啊,我就是那個吳玉霞!幾年沒見,我都要不敢認你了!」
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席虹才真正震驚了,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對方那枯黃沒有光澤的頭髮,鬆弛的皮膚,還有嘴角那深深的法令紋,明明看上去就像快四十的人了,可是,吳玉霞,她今年才應該二十七八才對吧!
吳玉霞曾經和她是校友,除了同班同學,席虹對她的印象最深了,她那時候違反了校規被學校勸退,還是席虹給了她一份工作,後來她老公找來後,兩人一起給席虹打工。
吳玉霞的老公還算能幹,兩人生了個兒子後他老公還自己開始做起了生意,後來條件好了好像吳玉霞就專心帶孩子了,也沒有再聽見什麼她的消息。
席虹一直以為她跟他老公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們倆也算經歷過風雨終於看見彩虹,苦盡甘來的。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吳玉霞會以這個面貌出現在她面前。
她記得吳玉霞的老公跟她好像是一個姓,叫吳全安還是吳安全什麼的:「師姐,」席虹剛想問問她的近況,就發現這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旁邊還站著一臉好奇的小林,而她身後另外幾個來應聘的人臉上也稍微的露出了一點混合著嫉妒與不屑的表情。
所以席虹打了個招呼,馬上轉了語氣,對著小林及後面的人說道:「大家先坐吧,小林我先看看資料。」
旁邊凌媽抱著孩子,哄著的同時問了下:「虹虹是你認識的嗎?」
小林拿來的資料是很簡單的表格,就是她們填的一些基本情況以及體檢表。
席虹掃了一下也就知道個大概了,這時候見凌媽問話趕緊走過去:「媽,是我以前中專的校友,以前還幫我守過店的,小六也認識的。媽,他抱著沉,要不要放學步車裡?」
凌媽自然是拒絕了,抱著孩子去跟另外三個孩子和凌家大姐去了。
席虹接著回去跟她們聊了聊,先選出了四個人,吳玉霞也在其中,然後讓她們回去跟家裡交代一下,第二天帶上自己的東西過來這邊先住幾天帶上幾天,小孩子跟保姆之間也講緣分的,帶不帶的住還要先試用幾天才行。
等到凌小六回來,席虹有好多猜測要跟他說,不過,話題最先卻是凌媽提起來的,她對席虹這個朋友還是挺感興趣的,這種重逢。都有點像電視劇了。
凌小六聽了倒是給席虹補充了不少她不知道的細節,說實話,他覺得席虹是不是最近讀書讀迂了,把古詩裡的誇張用到現實裡來了。
「我記得他們家兒子現在大概應該是九歲還是十歲了,按道理說她現在應該不會過的這麼差才是啊,那個吳全安挺會來事的一個人,口才不錯。以前他們就比別人條件好很多了的。」
席虹也覺得不可思議:」我今天看了她的表。她孩子九歲了在讀小學,也沒見她離婚什麼的,難道他們家裡出了什麼意外。還是師兄生病了?」
「別瞎猜了,找個時間背著人問問就知道了,如果真有什麼事,能幫忙的我們就幫一把。畢竟大家還有那麼一段交情在,以前她小孩我們也帶過幾天的。」
「嗯。我也這麼想的,不過,我總覺得他們倆人之間大概有什麼問題吧。」這倒不是女人的第六感,而是席虹的觀察。
女人是種韌性很強的生物。生活再艱苦,只要她們心中有希望,有愛。那種精氣神是不一樣的。可是,在吳玉霞的眼睛裡有疲憊。有迷茫,有怨懟,就是沒有那種對生活的積極性。
席虹第二天就趕緊找了個時間跟吳玉霞敘舊,畢竟,如果她真的需要幫助,那就越早越好。
但是怎麼迂迴的瞭解,席虹還是覺得有點棘手的,如果她過的好的話,隨便怎麼問都沒什麼,可是現在她明明看著就過的不好,這下就不知道哪句話會引爆雷區了。
只好先聊聊學校,反正從某一個方面來說,他們現在也算是連母校都沒有的了,說說以前的事情,懷念懷念記憶裡在學校裡度過的時光,那些被拆除的建築,那些青澀的年華。
只是,對吳玉霞來說,總還是會觸及到傷口的,她畢竟是被學校勸退的,那時候她都要畢業了,席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遲了,正想把話題轉到她曾經開的吳玉霞幫忙守的那個溜冰場去,吳玉霞已經忍不住的開始傾訴了。
「席虹,我好後悔啊,要是當初我正常畢業了,分個學校好好教書,根本就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吧!」
「那時候我的成績也不差的,至少比班上大多數人好的多。可是,現在呢,人家全都混的有模有樣的,而我呢,走出去,沒有一個人看的起。」
吳玉霞的神情讓人看了特別難受,好像她只是一個會動的木偶一樣,眼睛裡根本沒有什麼光彩,說到曾經的同學,不禁自嘲的一笑:「我說錯了,不光是現在人家看不起我,當初就沒有幾個人看得起我。」
席虹馬上打斷她的話道:「師姐,你不要這麼說。不要把自己想的那麼不堪,別人不會像這樣想的。」
吳玉霞眼中已經開始有淚了:「你不要安慰我,我曉得的,當初我做下這個事情就沒有幾個人看的起我了。真的,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被什麼鬼給迷了心了,人家才說幾句好聽的,哄個幾句,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傻傻的就把自己身子給人家了,結果出了事情搞成現在這樣,這些都是我自找的!」
吳玉霞當初在學校裡違反校規跟吳全安談戀愛,本來學校雖然反對,但是沒有被當場抓到的話還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問題是吳玉霞他們倆居然偷嘗了禁果,那時候這方面的相關教育幾乎沒有,她也不知道怎麼做防護措施,結果中招了,在畢業前夕被學校發現懷孕了,因為事情鬧的太大,被嚴肅處理,才連畢業證都沒有拿到。
這個事情對當時的他們來說,真的是一種很重的懲罰了,畢竟當初能夠考上這個學校也算跳出了農門了,順利畢業的話,要包分配,別的不說,一個安安穩穩的生活是看的到的。
就是因為出了這個事情,吳玉霞的人生就拐了一個彎。
家裡父母不認她這個女兒,同學知道這個事情的也會指指點點,幾年後,不是沒有遇見過曾經的同學的,看著別人,再看看自己,吳玉霞能夠剩下的,也只有後悔兩個字了。
只是,再後悔又怎樣呢,這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賣。
吳玉霞神色慘淡:「席虹,我這輩子最感謝的就是你了,當時我被我爸打出來,吳全安又沒有擔當,要是沒有你,我當時只有去跳河了。
雖然,說不定那時候我直接死了還好點,至少,還可以有一點點美好的東西留下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什麼都沒有了。」
聽她說的嚴重,席虹忍不住又打斷她:「師姐你不要這麼說,你看你還年輕,有什麼困難你說出來,我們應該還是能夠幫上一點忙的。
我現在就在這邊生活了,你還記得當初和我玩的好的那幾個人嗎?他們現在都挺能幹的,別的不說,解決一點小麻煩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到這裡,忍不住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到了吳全安:「師姐,師兄他......」
吳玉霞臉上的肌肉扭曲的厲害:「不要提那個爛人了,他總有一天會不得好死的!」
察覺自己情緒過於激動了,馬上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不好意思的對席虹笑笑,可惜表情變化太大,情緒恢復不到位,嘴角下垂的厲害,不像笑更像哭了。
大概從來沒有跟人說過,一下子終於找到傾訴的人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吳玉霞的情緒很不穩定,上一刻她還沉浸在對吳全安的憤恨中,下一刻就變成了對自己的自我厭棄:
「不過說來說去都是我自找的,都是我活該,當初也沒有人推著我讓我這麼做的,是我自己不要臉,所以才該被人家看不起,都是我自己活該,自己不要臉免費的給人家睡,還想人家看得起你嗎?
自己要送上門給人家,被人家罵是自己活該,弄到現在連自己孩子都看不起還連累他,我都不曉得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了。」
這話也太嚴重了,席虹根本沒有想到會聽到這些,慶幸她們倆單獨在談話,凌媽她們全在樓下帶著孩子熟悉新保姆。不然要是被凌媽聽見了的話,絕絕對對是不可能讓吳玉霞留下的。
不過,就算給她再多的想像,她也根本想像不到這麼粗俗的話會從吳玉霞嘴裡說出來啊:「師姐,你不要這麼說,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看不起你,可是,你自己絕對不能看不起自己!」

  ☆、249、事事休

「你不懂,席虹你說的太容易了,我就算是看得起自己了又有什麼用,別人看不起你還不是看不起。」
以前看祥林嫂的時候真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是,當你身邊真的有這麼一個人的時候,席虹突然就明白了那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無力。
吳玉霞倒不是象祥林嫂那樣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自己的不幸,恰恰相反,因為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她反而對所有認識的人都隱瞞著自己的近況的。
但是,大概就是因為平時壓抑的太久了,到了一個臨界點,這一下跟人說起就完全收不住,平時那些被壓抑著的委屈、憤恨、自暴自棄全都傾倒給了樹洞席虹,心情真是完全美麗不起來。
其實,吳玉霞的故事在當下還是很常見的,兩個自己打拼的小夫妻,共得了患難卻沒有共得了富貴。
經歷過家長反對阻擾,貧困生活考驗的感情最終沒有敵的了男方在富裕後的一次次出軌,在現在,這些事情並不罕見,但是,吳玉霞她接受不了!
「你完全想像不到,明明是他的錯,跟那些小姐裹到一起,家裡一點都不管,我說他,他不說理虧,而振振有詞,他掙的錢他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那些小姐是些什麼人嘛!說文化文化不高,說長的好好看也不見得,就是衣服穿的透點,肉露的多點,幹那種不要臉的事情,還不曉得有沒有得那些髒病,我說他,他居然為了那些人跟我吵。為了那種人打我!你能想像嗎?他居然打我!
我說那些人賤,問他是不是真要跟那些人賤到一堆,你曉得他怎麼回答我的嗎?你曉得嗎?」
聽到吳全安打吳玉霞,席虹就想說,這樣的渣男,要他做什麼呢?會打女人的男人,還有挽回的必要麼?
只是。看吳玉霞的樣子。現在她說什麼她都是聽不進去的了,她不是沒有勸說過,只是。每次才說一句話呢,就一定會被吳玉霞打斷,或者,她並不需要別人來勸告她。告訴她應該怎麼做,她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這個人跟她有點熟又不要太熟。知道一些她的事情又不需要知道太多,更重要的是,知道一些她沒法對著別人說出口的秘密,這些秘密。她沒辦法對別人說,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可是。這個人已經知道了一些自己的事情,那麼。其餘的事情她也不是太在意她知道了。
怎麼說呢?
就類似於那種「債多不愁,虱多不癢」的狀態,別人什麼都不知道,那自然是要拚命的瞞著,保持著自己一貫給人的好印象。
而那個知道的人,曾經見識過自己的不堪,那麼,再多一些也無所謂了,反正,臉,早已在他面前丟過,再丟一次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承受。
最主要的是,那些埋在心裡沒辦法跟別人說的話總要找個人說一說,而這個人她的口風很緊,從來不會拿別人的事情說給第三個人聽,所以,席虹對現在的吳玉霞來說,就如一塊浮木,她會變身成不管別人只顧著發洩自己負面情緒的祥林嫂也是很正常的了。
因為,她想不通!
吳玉霞整個人因為回憶到那些不堪而陷入悲傷不能自拔,淚一直不停的流,席虹專門放到她面前的垃圾桶裡很快就堆了半桶厚厚的白糰子。
不過,她還記得這是在別人家裡面,控制不了流淚,好歹控制著沒有發出聲音,就那麼無聲的落淚,看著特別的可憐。
她問了席虹無數個的「你知道嗎?」翻來覆去的就在那裡「他怎麼能夠這麼說我」「你根本想不到他怎麼說我」來來回回的打轉,席虹想,這大概就是她生命中最無法承受的打擊了吧,才能讓她明明要跟人傾訴,卻總是沒有辦法說出自己受到的傷害。
總覺得,好像一說出來,就馬上會再次受傷一樣,即使,她大概在那些不能入睡的黑夜裡早就一遍遍的把那些話翻來覆去的想了又想,甚至,大概還逼著自己忘記,可是,越想忘記反而就越記得深刻吧!
不過,當她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後,席虹也算瞭解了,到底是什麼逼的一個曾經熱情溫柔的女孩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居然說我跟那些人也沒有什麼不同!你相信嗎?這居然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拿我跟那些出來賣的女人比!或者,在他的心裡,我比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還不如,還要賤,至少,睡她們還要錢,我是免費的!哈哈!不但免費還倒貼的,不睡白不睡是吧?
真的,我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這麼看我。就算別人罵我,我爸打我,那些同學背地裡笑我,那些我都覺得沒什麼,只要他一個人心疼我,我就滿足了。
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們不過就是把反正都會做的事情提前做了而已,這個是我跟他之間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跟其他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雖然那時候事情曝光被別人知道了,那時候他的表現開始也讓人失望,可是後來他還是找來了,我就知道,我的選擇並沒有錯。
那時候我們那麼難,要不是有你們幫襯著,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是,就是那麼難我們也過來了啊,每天看他那麼辛苦的擺攤,我就想,他都為我做到這樣了,我為他,還有什麼委屈不能忍呢?
我們兩個是要過一輩子的,我捨不得他那麼累,所以我帶著孩子回他家去了,曉得他家裡面不喜歡我,曉得他們看不起我,我還是去了,天天忍著他家裡面的白眼,搶著做事情,他家的事情,我什麼不做啊!
下地這些。我在家裡,我爸媽心疼我我都做的很少的,在他家裡面,我把我自己當個牲口使,就是想著讓他家裡面改變對我的看法,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結果呢?
他有錢了,自己當老闆了。我也想著我們終於可以過好日子了。他1媽說他妹妹什麼都不會。屋裡面的活路做不了,不如去幫他守店,拈輕怕重的。我忍了,反正那些活路我也做熟了的,沒有關係。
兒子要上學,城裡面的教學質量是鄉下根本比不了的。我給他說在城裡買個房子,到時候兒子上學方便。我們一家人也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受了那麼多苦,不就是為了一家人能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嗎?
結果房子買了,人也進城了。呵呵,不過是一大家子全都進城了,家裡面一有什麼。他就站在他家裡人那邊,是啊。人家才是一家人,我不過就是個外人!
我在家裡面累死累活,給他家做牛做馬,他倒好,跑起去跟那些賤女人勾勾搭搭,沒給我買東西還給那些女人買衣服買金項鏈,沒說給我過個生日還去給那些人過生日。
我就是個笑話,真的,我都不知道我活起還有什麼意思了。
以前他明明對我那麼好的啊,班上那麼多人,他從來不看別人的,一心一意的對我,老師教給我的任務,他會帶著人幫我完成,他自己每天就打一個菜也要把錢省下來給我買東西。
我拿飯票給他,他天天都會記得給我帶個小麵包,說其他女生天天都拿飯票換零食吃,我的飯票給他了,我的零食就該他買給我。
不是他對我那麼好,不是他說他想我想的根本就睡不著覺,不是他跪著求我,不是他說反正我們最後一學期馬上就畢業了,畢業我們倆個就結婚,說我們兩個要過一輩子的,我怎麼會給他?
我明明害怕的很啊!是他天天跟我說的,愛一個人就要全部都屬於對方,他全部屬於我,我全部屬於他,我們兩個要跟那小泥人似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倆個要牽著手一直到白髮蒼蒼。
結果,這些全部都不算了嗎?
得到手,給他生了孩子,我就成了隨便說說就跟男人發生關係,自己也不怎麼樣的女人了嗎?
我就是那種隨隨便便,男人說兩句腿就張開了的女人,和那些靠張開腿賺錢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區別,根本沒資格去說別人的女人嗎?
什麼也就是以前沒有人追過我,要是有人追過我,他到時候還不是要撿人家的二手貨!
叫我怎麼受的了!
叫我怎麼受的了!
他1媽天天在我兒子跟前說我壞話,我可以忍。他妹妹天天不是白眼就是暗地裡吐口水,來個人背著我就說我不要臉,巴著他哥哥,還沒結婚就大肚子,丟人現眼我也可以裝沒看見沒聽到。
但是,他怎麼可以這樣說!
那些我曾經珍藏的,支持我忍下去的,我以為會是以後頭髮白了,牙齒落了以後互相回憶起來還甜甜蜜蜜的溫馨浪漫結果全是我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我這麼多年來的付出就只是一個笑話?
家裡人還一起教我兒子孤立我,喊我兒子來問我我是不是就看上他爸爸的錢了所以才不要臉的一直賴著他爸爸,哈哈,不就是想離婚嗎?不就是害怕我分他的錢嗎?
我就不離!
以為不給我錢我就餓死了嗎?我就算死也要拖到他!你不給我活路我也不要你活,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反正我現在什麼都無所謂了。
你把我變成一個笑話,那我這個笑話就要給你那些朋友也曉得下才行啊,大家一起樂呵才對。」
如果吳玉霞和吳全安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她不會那麼難過,就是因為曾經愛的深愛的真,所以這麼愛逝去的時候才會那麼痛,愛的越真,痛的越深。
如果他們沒有共過患難,那麼也許分了也就分了,雖然會難過,雖然會傷心,但是不會像這樣難以自拔。
就是因為那些困難的日子都沒有分手,都扶持著走過,所以才更不能接受到最後還是分開的結局。付出了那麼多,怎麼可能說忘記就忘記呢?
因為有愛,所以才願意付出,可是有一天,這些付出這些愛全都被人否定了,曾經身體再累只要一想到心裡就會變的甜甜的人變成了一把插在心口的刀,還一次次的不停的拔出再插1進,消失的不僅僅是愛情,更是對愛情的信仰。
女人都是感情動物,總是愛在愛情中加上自己的想像,明明是九分的感情,在她自己的想像中絕對會跳到一百分去,在她的故事裡,他和她是梁山伯與祝英台,是羅密歐與茱麗葉,是天上地下古今中外那些所有傳說裡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侶終於再續前緣。
曾經相信,受的苦越多代表著兩個人就越是會白頭到老,曾經相信,即使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背棄了自己,可是,依然會有一個人站在自己身後,給予力量,撫慰傷痛。
別人不懂自己又如何呢?他懂就好了!
別人看不見自己的付出又有什麼呢?有他心疼就可以了。
這世界上所有的人的詆毀都抵不過這個人的一個懷抱,可是,當有一天,傷害來自於這個人的時候,除了崩潰,還有什麼辦法呢?
吳玉霞已經在自我厭棄中過了很久了,如果不是念著自己的孩子,大概她真的會拿把刀跟吳全安同歸於盡吧。
這樣,就可以假裝那些傷害不存在,沒有發生過,他和她,還是那個校園裡為一個眼神,一個牽手而心動不已的少男少女吧?
席虹很同情吳玉霞,她也算是曾經參與過吳玉霞生命的人了,看見過校園裡舞台上曾經自信飛揚的吳玉霞,對周圍人善意溫柔的吳玉霞,還有懷著孩子自己一個人就算辛苦也想著把他生下來的吳玉霞。
她是曾經看見過他們曾經怎樣甜蜜的人,她也算是挺有原則的人了,曾經很看不起吳全安。
在她眼裡,吳全安是個沒有擔當的人,不敢承受自己所導致的後果,那時候覺得,吳全安就是那種比較自私,想著自己而不考慮別人的人。
但是,看後面吳全安的表現,她還是改變了觀感,畢竟,能為了自己老婆孩子吃苦的男人,也不算太差是吧!(未完待續。)

  ☆、250、自私

男人為性而愛,女人為愛而性。
當大著肚子走投無路的吳玉霞找到席虹的時候,是席虹對吳全安印象最差的時候,打著「愛」的旗號其實只想得到滿足的男人席虹上輩子看的多了,偏偏女人就是那麼好騙,等到發現事情不如自己想像的時候已經晚了,沒有辦法也只有將就著就那麼過了。
這個世界本來對女人就不公平,特別是在那種經濟不發達交通閉塞的地方,連席虹以前呆的那個小城市都是那樣,更何況如吳玉霞呆的山村呢。
沒有結婚就發生關係,對男人來說是件風流韻事,骨頭輕的或許還會當做自己有魅力的證明,成為吹噓的談資。即使面對別人的議論,也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一聲自己如楚留香一般「風流而不下流」
可是對女人來說就不一樣了,特別是跟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卻沒有嫁給這個男人,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那種小心謹慎只有當事人雙方知道的,碰見的是個稍微有點良心,分開了但是守口如瓶的沒有傳揚出去還好,只需要面對自己今後的丈夫一個人。
而碰見那種以「懺悔」「內疚」等等為名,說出自己一大堆理由不能娶她也不知道她以後的丈夫會不會因為這個對她不好的男人,搞的別人也知道了,一般這種都是「我有一個秘密在我心裡讓我一直不安,我告訴你但是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傳播,秘密嘛。大家都懂的,你傳我,我傳他的,變成了大多數人都知道了,只要不在當事人面前說就是。
背地裡說話,不管是惡意的還是無聊的,那話都不會好聽,於是在不知不覺中,名聲就沒了,男人風流還可說是褒義。女人風流那就只剩貶義的那個解釋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慘的,遇見那種人渣中的人渣,反過來用這個事情來要挾你,那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這世界上。總是那些不要臉的才是無敵的。
那時候雖然晚了些。不過吳全安總還是找來了,不怕吃苦,不怕累。什麼都把吳玉霞和肚子裡的寶寶放在前頭,那時候席虹就想,這個世界人無完人,一個人不管他性格上有什麼缺點,但是,只要對他的家人來說,他是個好丈夫好爸爸就行了,有些事情,並不需要一直糾纏過程,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但是,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如果吳玉霞和吳全安他們的生活一直比較拮据的話說不定還好一點,生活的重負耗去大半心神跟時間後,剩餘的一點點剛剛好夠他們保持愛情的熱度。
如果一直這樣過下去,兩人互相體諒,互相為對方付出,也許就這樣相濡以沫的走完一輩子了。
可惜沒有如果。
與飛速發展所帶來的物質經濟相對的,是思想上的浮躁,突然一下,發現自己想要的好像都可以有了還有多的,不敢想的輕而易舉的只要有錢也可以買到,面對這些誘惑,沒點定力的人還真不能抵抗。
吳全安從來沒法子算在自制力強的那撥人裡面的。
最開始因為夫妻分隔兩地偶然出軌還會內疚,時間久了,身邊的人都做著差不多的同一件事,還有那些只有有能力的男人才能享受左擁右抱的人生的奉承,很快就把那點內疚吹到不知哪裡去了。
一切都是對自己辛苦的補償,要是自己沒能力,誰會跟自己呢有人跟,那就代表著自己有能力。
一面是陪著小心,變著法兒來奉承,一面是嘮嘮叨叨,見面就用家裡瑣事一個勁兒來煩你,曾經的白月光終於在歲月裡變成了剩飯粒。
相罵無好言,對不在乎的人,多看一眼都覺得厭煩,聽見她的聲音就是噪音,完全忘記了兩個人也曾經有過那麼美好的時光。
但是,吳全安差勁是他的事情,誰年輕的時候還不允許碰見個把人渣呢只是,為什麼要把自己的人生都賠進這個爛泥塘裡呢
「師姐,我想問你一句話,你現在還喜歡他嗎比起把人生就這樣陷在他身上,他照樣過他有錢有房有人的生活,你怎麼樣對他一點影響都沒,而你自己卻這個樣子過一生,你心裡難道真的不難過嗎」
也不需要吳玉霞回答,席虹起身直接把吳玉霞拉到自己的練功房裡:「師姐,你好好的看看,你真的要這個樣子下去嗎」
四面的鏡子照出裡面的兩個人,在席虹的襯托下更顯出吳玉霞的憔悴,兩個人就像兩代人。
「師姐,你看,你連三十都不到,就已經變成這樣了,你走出去,跟他站在一起,嘴巴壞的人說不定還要說,這也怪不得他,兩人差距太大了什麼的,師姐,你確定要用你的落魄來襯托他的無辜嗎」
鏡子裡的吳玉霞同樣震驚無比,忙碌的時候,哪有時間來照鏡子,等到兩個人撕破臉了後,更沒有心情來打扮自己,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這樣。
說實話,如果不是跟吳全安家的人全部翻臉,自己一個人出來,身上的錢也沒有多少所以才想找個工作先做著,而家政公司要求必須整潔乾淨,或許吳玉霞的形象比現在還要差一點。
現在看見自己身邊的席虹,吳玉霞也不由得有自慚形穢的感覺了,幾年前,她和她不是一個班,但都是自己班級裡的佼佼者,要知道,演講辯論要的口才好的,而文藝晚會骨幹肯定是顏值身材好的。
自己比她大不了幾歲,以前兩個人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現在呢,人家住著別墅,不需要為生活操心。孩子找人帶。而自己呢居無定所,家庭孩子一團糟,是幫人家帶孩子的......
自己真的要這樣過一輩子嗎老天為什麼要這麼不公平呢吳玉霞不由喃喃說道:「我不想,我不想的,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這麼多年沒有碰過書本,以前學的早就忘記了,也就只能算認識字罷了,畢業證當初也沒有拿到,就一個初中文憑,想找個工作都不好找的。」
不離婚。不是因為想著這份感情還能挽回。更重要的是,對未來的恐懼,沒有錢,自己也不是十年前什麼都不怕的少女了。拖著拖著。對方總有一天是要給她個說法的不是嗎
「你看。我現在最多就做做這些賣勞力的事情,養活自己都難,更不要說要是離婚了。兒子如果給他我肯定就見不了了,如果給我,我拿什麼養他供他讀書,還不如就這麼下去,至少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是要管的。如果離婚了,他另外找一個,再生個孩子的話,那我兒子以後怎麼辦」
對於他們這個年代出生的人來說,在成長過程中,遇見過幾次嚴打,那是還有流氓罪的時候啊,玩弄別人感情,騙色都有可能進監獄的。即使現在時代不同了,但是在吳玉霞心裡,還是有著只有結了婚才能生小孩的觀念的,不然孩子就是黑戶,根本上不了戶口。
那時候計劃生育抓的挺嚴,沒有結婚的人懷孕的話,只要有人舉報,計生委的就會找上門的。所以吳玉霞怎麼可能離婚呢
只要吳全安敢在外面找人,她就敢去告,丈夫她不稀罕了,可兒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不管孩子怎麼對她,都是因為別人挑唆的,等到他大了,自然就會知道好壞。
她這個做媽媽的怎麼樣都沒關係,只要孩子過的好就行。
席虹終於拿定了主意,剛剛吳玉霞情緒幾度失控的時候她就在考慮了,最開始留下吳玉霞的時候,是因為她需要一份工作,而這份工作她可以給她,這對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雙方都可以各取所需。
以前吳玉霞就曾經幫她工作過,熟人之間至少比陌生人好,也容易磨合。
可是,把這幾年缺失的瞭解補上之後,席虹卻覺得,留吳玉霞在這裡帶孩子並不是一個好選擇了。
倒不是說擔心吳玉霞仗著人熟做些稍微出格讓人不大好說的事情,而是吳玉霞這個情緒不大對頭,做別的都無所謂,大家互相體諒就好。
但是,偏偏是帶孩子,牽涉到孩子的事情,吳玉霞自身的事情是一團亂麻,說不定哪天就要大鬧一場,這個情緒控制不好,小孩子能最直接的感受到。
何況,知道了這麼多情況的她其實已經不適合天天跟吳玉霞一個屋簷下了,現在吳玉霞吐出了鬱結在心中已久的事情,現在說的倒是爽快了,可是,隨著時間過去,見到她,肯定會覺得尷尬的。
以前,吳玉霞會應聘家政公司,是因為沒有選擇,可是,只是需要一個工作的話,對席虹來說,簡直是太簡單了,還不如給吳玉霞一個更好的工作,找個不熟悉的人來帶孩子。
要知道,為了孩子,每個媽媽都會變成吹毛求疵的處女座,還是不熟悉的人更好定規矩一些。要求高點,是因為一開始就說好了的,大家都不會扯皮。
想到就做,席虹拉著吳玉霞坐下:「師姐,如果給你一個不但能養活自己,也能養活自己孩子的工作呢你就不用委曲求全,他不好,你不要就是了。何必把自己今後的人生拿來給他陪葬呢」
「席虹,你不想讓我在這裡幹嗎你是不是害怕我們認識我就不盡心的做我不會的」自卑的人總是特別敏感,雖然真正目的沒猜到,但是這個結論是正確的。
「不是,師姐,我不是敷衍你。你還記得以前你幫我守溜冰場的時候不,那時候我有好幾個朋友,後來我們一起開克拉ok的,我們現在還在一起合夥做點事情的。
我們開了一個健身中心的,在這裡帶孩子他們應該給你說了,時間不自由的,現在孩子小,幾乎就是全天帶了。在那裡就不一樣了,就是正常的上下班時間,你還有孩子,這樣你要看他什麼的,還有你自己要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是比較方便的。
還有就是工資的問題,工作輕鬆的工資就要少點,工資多的又比較累,但是,那邊事情比較多,有些事情其實是不衝突的,只是可能比較累一點,但是,這個也是看自己選擇的,可以選擇輕鬆點的,自己的生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我說的累,就是可以做兩份工作。
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著,既然有這麼多的選擇機會,我總是要跟你說清楚的,以前是大家沒遇見,既然大家這麼有緣分又遇見了,能幫忙的自然要幫忙了。」
吳玉霞挺心動的,幫人家帶小孩,其實她心裡並不是太樂意的。只是沒有辦法,現在這樣情況的,臨時要找個工作,也只有幫人家洗碗,打掃衛生帶孩子之類的比較好找了。
有其他的選擇,誰想做這個呢,總感覺像人家的傭人似得,住在別人家裡,什麼都不方便,做什麼都要看人家臉色,但是,她也不知道席虹說的到底是什麼,艱辛的生活早就教給了她,任何事情,嘴上說的再天花亂墜都是假的,只有握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席虹察言觀色:「師姐你也不用忙著做決定,明天我們一起去那邊看看唄,總要先瞭解瞭解麼,不過,我真的不是亂畫大餅的人哦明天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事情勉強算是暫時告一段落,晚上的時候,吳玉霞看見了回來的凌小六。她對凌小六的印象還是挺深的,只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相隔千里萬里的,居然還真的成了一家人了。
晚上席虹把吳玉霞的事情大概給凌小六說了一下,最主要的,還是要說到對吳玉霞的安排,雖然心裡拿定了主意,還是需要凌先生肯定一下的。
凌小六沒讓她失望,說起以前對吳全安的印象,其實他現在這樣一點都不意外,以前他跟吳全安接觸的比較多,那時候吳全安就特別愛吹噓自己的魅力,告訴他男女之間的事情,要知道,那時候他們並不熟未完待續。

  ☆、251、轉變

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天生就不會拒絕人,對於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總是千方百計想找個委婉一點的借口推辭,如果借口沒有起作用,那只有委屈自己,忍著滿心的不情願去做這個事情了。但是就是這樣,他也是沒辦法直接乾脆明瞭的說出一個「不」字來的。
席虹就是這麼一個性格的人。
雖然這輩子改了很多,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是遇見那種大事上,只是一些小事的話,又涉及到半熟不熟的人的時候,有時候情面難卻,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她這個性格就會冒出來了。
特別是對於別人來說,也許就是一個很大的事情,或者傷自尊,或者傷面子,兩相比較,自己吃點虧那也沒有關係。
象吳玉霞這個事情,讓她換一個工作,難免會讓她心裡留下一點芥蒂,即使她本來並不喜歡做保姆,但是,自己不想做和別人不要你做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特別是在她現在這樣敏感的時期,稍微一不注意,說不定想差了,會有全世界都在跟她做對的感覺。
那種身處逆境還一直用平和善意的目光來看待別人對自己的行為的人,太少了,大多數人順境的時候還無所謂,可是一旦遭遇逆境的時候,更多的時候從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來猜測別人的行為的。
可是,席虹還是拒絕了吳玉霞留下來,凌小六怎能不高興呢?
世界上哪個人不希望自己愛的人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愛是獨佔,恨不得她只對自己一個人好。
孩子們還小,對別人的情緒感知還沒有到很明確的時候,可是,席虹卻不讓一丁點的負能量在他們的周圍,比她愛孩子們甚於一切更讓他高興的是,席虹自從做了媽媽以後,處事真的是越來越果斷了。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覺得從席虹生孩子之後,整個人就有所改變,是那種心態上的改變,一般的人不大會注意到。可是對他來說,就比較明顯了。
該怎麼說呢?
就好像席虹以前做的事情,只要是她能夠想到的,她就都想去做,即使這讓她忙的跟個不能停歇的陀螺似得。
但是等到她把手上所有的事情都步上正軌之後。或者說她賺的錢達到了她心裡期許之後,就有種茫然的感覺了,可以說精神上鬆懈了,但是也同樣可以說她這種狀態是找不到目標之後的無所適從。
不管是工作、旅遊、戀愛、結婚,都有那麼一種淡淡的不真實在裡面,以前他還沒有這麼明顯的感覺,直到覺察到了席虹的改變正好,回過頭去看,去比較,才發現。以前的席虹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即使自己做著那麼多事情,都有一種夢遊似得不經心。
而現在,則是腳踏實地,落在了實處。以前對於趙慶璋,為了不傷他的面子,席虹總是趨於暗示,讓他自己明白,自己打退堂鼓。
象吳玉霞這種弱者,席虹的同情心完全沒有影響到她做出正確的判斷。自己的愛人任何一點進步,在愛他的人眼裡那都是大過天的,所以,凌小六真是好好的犒賞了席虹一番。
見識少的人。想像都比較貧乏。吳玉霞站在氣派的大廳裡,真正是有了一種瞠目結舌的感覺。
以前她還留在城市裡面工作的時候,城市的改變並沒有那麼快速,等到飛速發展的時候,她已經回了吳全安的老家。
等到再次進城的時候,已經被霓虹閃爍的城市震撼過一次了。但是。那是城市啊,她的家,還是那樣普通的一個。
直到在那個別墅裡看見席虹,因了是認識的人,才感覺到了明顯的對比。
以前,就算她幫著席虹打工的時候,也沒有覺得自己和她有什麼區別的,大家還是差不多的。別人能夠做到的,她也是能夠做到,那種感覺在她和吳全安頂下了席虹的一個店的時候最強烈,你看,做著同樣的事情,可是身份馬上就可以改變,以前是為別人打工,現在是為自己。
沒想到,幾年後,席虹過上的,卻是跟她截然不同的生活,別人就跟在電視裡生活一樣,她去見工那天,認出了席虹,回去的路上跟小林側面打聽了下,知道席虹嫁的很好,老公的事業做的挺大,當然具體的小林沒有說,但是,只看她滿臉的羨慕漏出來的幾句話也知道了。
可是,現在她聽到的是什麼?
吳玉霞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這樣想的:先跟席虹去看看,但是話一定不能說死,如果不行的話,跟她說說,還是回來帶小孩。
當站在那個氣派的大廳裡,聽到穿著優雅的前台替她介紹工作內容的時候,浮現在她腦海裡的居然是:她以前到底是多想不開才要去結婚的啊,她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就算沒有畢業證,可是那時候的她年輕漂亮,找個輕巧的工作輕而易舉。
養活自己不說,還能存錢給家裡。自己想吃什麼做什麼,想穿什麼買什麼,怎樣不比現在強?
自己當初結婚,沒跟吳全安要一點彩禮,即便是不要錢,但是東西也沒一個的。
當初真是有情飲水飽,什麼都想著省,日子都是他們兩個人在過,錢就那麼多,若是拿來結婚的時候買東西辦酒席花了,所導致的最直接的後果就是,結婚後過的不好的還是自己,所以她才選擇的省省省。
現在想來自己真是太虧了,一心為著他考慮,一心想著他怕他辛苦,可是人家根本不在乎。在他的心裡,到最好她居然混的還完全不如只想著他的錢的人。省下來的錢,全都被別人花了,自己在這場婚姻裡,除了滿心的傷痕,滿身的疲憊,老於同齡人的容顏,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自己當初到底圖他什麼了?
以前還可以告訴自己是愛情至上,就圖找個知心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結果這個幻想被吳全安親手打破,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學別人一樣,把自己也當作貨物一般,比較好了條件,合適的才嫁。
不怪她有這麼極端的想法。在吳玉霞的心裡,以前愛是她的信仰,這個信仰卻偏偏被她愛的人打碎,破掉的信仰不知道如何彌補,她新的人生觀重塑的過程中自然而然的就受了影響。選擇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想法去了。
都說愛是一座天平,你想遇見一個怎樣的人,就在於你在天平的這端給自己加了多少重量。既然最好的你值得最好的我,那麼,那樣垃圾的你也就只配現在這樣從內到外都中等偏下的我了。
說我不好,好的有啊,可是,你配嗎?
對自己婚姻的失望,導致的是對席虹幸福的羨慕,老天真是不公平。給了自己一個那樣差的姻緣,可是,給席虹的,卻是那樣完美的一個。
她的丈夫是那樣出色,她就可以不需要工作,就享受那樣富裕的生活,可是,旁邊這個前台說的什麼?
「你說,這家培訓室是席虹自己開的?」吳玉霞不敢置信,再次跟旁邊的人確認。
她現在已經留在這裡工作了。席虹帶她來後,給她把工作安排好,交代人帶她熟悉,自己就急匆匆的回去了。家裡小的還等著她呢,還要聯繫小林再找一個保姆才是。
吳玉霞現在有兩個工作,一份是負責健身中心的清潔,另外一份是健身中心下屬肚皮舞培訓室裡做助理,負責會員登記管理什麼的等雜七雜八的工作。
之所以會造成這麼極端的兩份工作,是因為健身中心的清潔工作時間跟別的時間是錯開的。席虹還怕她做兩份工作太累,不過她盤算好了。這些工作算什麼,再來兩份都比她以前要做的事情輕鬆,她現在這兩份工作互不干擾,卻等於做一天事拿了兩份錢。
等她自己有錢,還用得著看吳全安的臉色嗎?
身邊的人盡職盡責的跟吳玉霞介紹著整棟大樓的基本情況,可是她說什麼?她居然說這間肚皮舞培訓室是席虹開的,席虹偶爾也會客串一下教練。要知道,在這裡做教練的,是拿到了國際認證的肚皮舞等級證書的。席虹她有這麼牛嗎?或者,是她老公哄她高興,出錢給她開的吧。
席虹去考證,還真是一時心血來潮,自從跟凌小六把話談開之後,她就天天幹勁滿滿,以前得過且過的心態還是不少的,練肚皮舞啊,練瑜伽啊,都是自己自學的,勉勉強強過的去就行了。
現在卻不,不管什麼事情,她都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既然說了,最好的他值得最好的自己,那麼,每一件事都希望自己能夠做的盡善盡美。
任何事情都是,不做的時候總覺得有太多困難了,等到真做的時候,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解決過去,就會發現,也就那樣了。
帶著孩子都還跑去考了個證後來,席虹覺得,自己也是蠻拼的了。
不管怎麼想,吳玉霞在健身中心算是呆下來了,她選保潔人員這份工作還有一點,這工作提供住處,就在這棟大樓裡,對她來說,方便很多。
健身中心來往的人,可以說是非富即貴,席虹當初提出來在這邊辦的時候,針對的本來就是高端收入人群,一般來說,在他們這邊買的起別墅的,都是不差錢的。相對的,這裡的設施設備也是最好的,務必要讓每一個會員都覺得物超所值。
人嘛,都有那麼一種心理,高人一等的優越性會讓他們只選最貴最好的,本來凌小六他們接觸到的人都屬於這個圈子,所以,這個顯擺的時候帶個朋友,那個擺闊的時候帶人過來包個場,很快這裡的名聲就打響了,辦會員的人也越來越多。
環境改變氣質,接觸到的都是這樣的人,潛移默化的,在吳玉霞無知無覺中,她也悄悄的發生著改變。
初期席虹還不時關心一下,看吳玉霞適應良好,漸漸的,也不常來了,實在是她出個門現在真是很麻煩,何況,還有唐芯的事情要操心呢。吳玉霞和唐芯,天平絕對是偏在唐芯那邊的,從無意外。
所以,當挺長的一段時間沒見,再見到吳玉霞的時候,席虹發現,自己又受了一次驚。
拋開別的不說,吳玉霞本身條件其實是很不錯的。
雖然家在農村,但是她本人是長的秀氣玲瓏的,骨架不大,身材纖細。五官也長的極好,帶著水鄉女子特有的溫婉,不然,當初的吳全安也不會一進學校看上人就死纏爛打了。
席虹還記得重逢時吳玉霞的憔悴,蒼老。明明不到三十的人,看上去卻跟四十多歲一樣。頭髮乾枯,皮膚毫無光澤,更有皺紋與法令紋。身材也比較臃腫,跟她以前記憶裡那個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子相差太大了。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後,或者還有心理上想通體現在了外在的原因吧,吳玉霞跟重逢時又判若兩人了。雖然跟她年輕的時候沒法比,畢竟,女人要老去真是很容易,拿一段時間不保養就行。可是,要恢復卻是很難的了,付出數倍的努力也可能收效甚微。
吳玉霞頭髮還是營養不良的黃,不過,看著就順滑有光澤多了,皺紋難消,不過能夠看得出精心保養過後的痕跡。法令紋也變淺了,最主要的是,眼睛裡有光了,不再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最大的改變就是身材,這麼短的時間,吳玉霞就瘦了下來,生過孩子的女人,身材並沒有走樣,反而有著這個年齡獨有的少婦的凹凸有致。
席虹真是想取取經了,她到底是怎麼瘦的啊,就算是做清潔工比較勞累,可是減過肥的女人都知道,勞動根本就不能代替鍛煉的好不好,不知道她選擇什麼方法才這麼快就瘦下來。
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瘦下來的吳玉霞充分驗證了這點,雖然其他的地方還沒有恢復到最佳,但是,受過傷的女人獨有的憂鬱卻讓她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魅力。(未完待續。)

  ☆、252、世界真小

席虹是聽說吳玉霞辭了一份工作後過來找她的。
兩人平時的生活並沒有什麼交集,席虹自己的事情本來就忙的應接不暇,自然也沒有心力繼續關注她,只是對自己的地盤極有信心,想來吳玉霞在那裡工作應該也不會受到什麼欺負之類的。
吳玉霞是她帶去的人,不做了那裡的負責人就順帶告訴了她一聲,先前一點預兆沒有,就這麼突然的說不做了,席虹想著不是真受了什麼委屈了吧,好在吳玉霞當時是做的兩份工,另外保潔那份還是在做著在,也依然住在老地方沒有搬,所以席虹趕緊抽時間過來問問。
吳玉霞當時是直接跟培訓室的主管辭職的,沒想到她們還跟席虹說了,聽說了席虹的來意挺感動的,人嘛,在自己最困難最狼狽的時候,別人的一點點善意都能夠無限放大,何況席虹幫了她這麼大的忙。
雖然這對席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可是,別人有沒有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這是看的出來的,如果席虹只把她當做是想在自己這裡得到點什麼好處的一類人隨便打發走,現在也就不會專門過來只為了怕她被人欺負又無處說了。
生活早已經磨去了吳玉霞曾經的柔軟,當連這個世界上最應該對你好的那個人都對你不好的時候,對待別人更應該守住自己的本分。
席虹在她最難的時候搭了一把手,已經足夠讓她感激了。不過在吳玉霞心裡,這就已經足夠了,以後的路,還是需要她自己走的。如果自己沒有能力償還這份情誼,只是一味的靠著別人的幫助的話,接受也不是那麼令人心安了,這世界,欠錢好還,人情債難還。
「席虹。不好意思啊,還累你跑了這麼一趟。」吳玉霞語氣帶著點不安,當初認出席虹那一刻,沒有想從席虹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只是久別重逢的驚喜,所以直接就打了招呼,因為心裡坦蕩,所以根本沒有多想。
而現在,不管初心如何。得到了席虹的幫助是事實,這也導致吳玉霞面對席虹,說話之前總要先在心裡轉上一圈,就怕自己不經意提到的什麼被人家誤會成想得到什麼幫助。
「我在這裡一切都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跟著她們我真是學到了很多,離開是因為我有點想法,想自己試試。我現在做這一份工就正好,既有個退路,時間還不耽誤。」吳玉霞沒有說出口的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麼個可有可無的小職員離職,居然還驚動到席虹了,對現在一無所有的她來說,說什麼都是虛的,只有先放在心裡,等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再說其他的了。
接下來席虹就聽吳玉霞大概說了下她的打算,吳玉霞在這裡的確沒有受到什麼排擠欺負之類的,相反,因為她的經歷,同住在一起的幾個小女生都挺同情她的遭遇。也對她挺照顧的。
女孩子都愛打扮嘛,看吳玉霞年紀輕輕就已經盡顯老態了,幾個女孩子都挺熱情的要教她化妝打扮。
以前在學校裡的時候,因為經常參加演出並且學校裡提倡要注意儀表。吳玉霞對化妝並不陌生,只是現在的潮流趨勢跟她以前不大一樣罷了。但是對女孩子們提供給她的保養方法,她就很感興趣了。
特別是在跟著她們去做過一次美容保養以後,吳玉霞就對這種「洗臉」歎為觀止。
她去之前皮膚糟成怎樣她是知道的,但是,大概是因為越是沒有保養過的皮膚。第一次深度保養之後的效果就越驚人吧,美容院的小妹給她深度清潔,按摩去角質再做個面膜之後,整個臉都跟在發光似得,人一下子就年輕了不少。
等她多接觸了幾次,就發現這個美容並不難學,只要掌握一下手法就行了,對自己的雙手,她還是有信心的。現在很多美容美發的小店,都是一個人就撐起來的。最開始,想著學剪髮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學成出師,她也沒有多想,直到某次看見過一次街邊小店只是洗個頭按摩然後就是十元,全身按摩半小時三十元之後,自己算了一下賬,她也可以只開一個美容按摩店啊,不剪頭髮,最多洗頭就行了啊。
心裡有了想法,就比較注意這方面的資訊。吳玉霞就經常陪著她們去做美容,從來不嫌時間久等的無聊,別人做臉按摩她就在旁邊跟著隨便聊聊,或者翻翻店裡的雜誌。此舉收穫了一大波好人緣,一下子成了同住幾個女生的好姐姐。
無人知道的是,吳玉霞嘴裡跟人天南海北的聊著時,眼裡沒有放過別人手上的動作,美容院裡的雜誌,多多少少都跟美容有關係,她手裡翻的快,該記的心裡全都記著呢。
那些女孩子每個人愛去的店不盡相同,就這麼東看看,西學學,把人家的手法學的七七八八,取長補短,別的不說,至少半個小時的按摩在女孩子們身上試驗過,異口同聲都是比理髮店裡按的也不差了。
所以吳玉霞才想著這幾個月也存了些錢了,保潔工作是在早晚,她白天的時候就去好好的學下美容保養,這時候街邊的理髮店裡,有些人手重有些人手輕,感覺並沒有受過什麼系統訓練,好好的去學過,都是跟人學過之後就自己開業了,她想好好的學下,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慎重一點,至少要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以及一些緊急情況的處理。
別的不說,學會了,對自己的保養也是大有益處的不是。
「那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席虹聽了吳玉霞的設想,想了一下,美容院的確是個很賺錢的行當,不管是大型美容院還是街邊小店,隨著物質的豐富,女人對美的追求也越來越大方了,吳玉霞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唯一需要注意的一點就是,要想長久的吃這碗飯,那就得做出口碑,現在大大小小的美容美發店太多了。其中還有很多掛羊頭賣狗肉的,席虹相信吳玉霞不是那種人,那她就得憑真本事招攬客人了,創業並不容易。能幫就盡量的幫一把。
吳玉霞含笑搖頭:「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學成了,我想靠我自己闖闖。這世界,誰比誰又差呢。我比別人也不少什麼的!」
這時候的吳玉霞,雖然眉間眼角還有著化不開的憂鬱,但是,因為有著夢想,整個人看著自信多了。席虹看到這樣的她,也不由得為她高興,不然,要照吳玉霞開始的那個狀態下去,也不用別人再做什麼了,她自己就能把自己逼死。
這時候的席虹根本想不到。這世間的事就是這麼諷刺,當一個人的環境改變後,如果守不住本心,一點點的妥協的結果,就是下限一破再破,此時根本接受不了的事情,以後看著跟吃飯喝水一樣的尋常。
這時候說給誰聽誰都不能相信吧,被別人破壞了家庭,恨那些為錢出賣自己的女人恨的要死的吳玉霞,有一天居然也會為了錢做了別人的情婦。還自有一番道理。
所以,只是重生不是預言帝的席虹想著以後遍地開花的美容院,真誠地給吳玉霞打氣祝福,遙想了一下以後吳玉霞創建了自己的美容品牌。甩掉渣男,帶著孩子迎接美好新生活的畫面,帶著滿心的快樂回家了。
人大概就是這樣吧,做什麼都成功輕巧就會造成一種只要有信心,肯努力就一定能成功的印象吧。
縱觀席虹幾人這一路走來,每個人其實都還挺順的。沒有遇到什麼挫折。
席虹就不說了,其他幾個人也是如此,甚至連接觸到他們根本不瞭解的陌生領域的時候,也是輕輕巧巧的就跨過去了。現在每個人在各自的領域裡,因為都是最早一批去做的,所以現在不敢說成神,但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席虹自己,開始奮鬥的時候年紀還小,一路走來,家人、合作夥伴、朋友,東拉西扯的總是有人在身邊搭把手的,而且那時候的社會相對來說比較單純,而在如今,一個女人,特別是單身女人,要做成一件事情,遇到的困難是難以想像的。
席虹不知道,吳玉霞想的簡單,看別人做著,再把自己跟別人比較一下,總覺得比起來,自己更有想法,也更能吃虧,那成功麼,還不是指日可待,而總要自己親身經歷了,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垃圾總是層出不窮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噁心事的。
席虹回到家裡,心情那是相當的美麗,可是,凌小六的心情,那就是一點都不美麗了。
吃晚飯的時候席虹就隱隱有些察覺,凌先生今天的興致不大高啊,等到吃完了飯,帶著孩子逛了一圈回來,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席虹就知道了。
凌小六這點很好,不論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情,在家裡從來不會影響自己該做的事情的,因此即使心裡極度鬱悶,還是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自從孩子大了會自己玩了以後,他們兩人就調整了一下時間,以前是把孩子放推車裡放眼前,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現在則是抓緊回來的一切時間跟孩子親熱,培養感情,並有意識的做一些引導與訓練。
八點半把小朋友們弄睡著以後,才是他們倆的私人時間。
呆的最多的,就是練舞廳了,席虹在那麼多要做的事情裡還能有時間把自己自學的舞給跳正規了還去拿了個證書回來,多虧了凌小六的全程陪練,當他把吃老婆豆腐與糾正動作結合起來的時候,效果那是很驚人的。
光明正大的便宜,佔著不要太爽,凌小六真是為自己撈了不少福利。現在,他比席虹更期待晚上的這個時間。
可是今天的凌小六明顯興致不高,思想鬥爭了半晌,還是決定跟席虹通個氣,畢竟,唐芯之於席虹,就如趙遠帆等六人之於他,早已成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分子了。誰的手足傷了,都是會痛的。
「凌太太,最近有沒有跟你的好閨蜜聯繫呢?」自從唐芯跟趙遠帆兩個人呈半分手狀態後,除非是同時有關於他們兩個,而且是同時對他們兩人有利孩子是不利的情況,只要是可能說到一方好一方壞的事情,他們是不會提起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的。
「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天天都有打電話的啊。上次心心還給幾個小東西設計了幾套新衣服呢,應該要做好了吧。你又聽說什麼了?」席虹答了兩句發現不對,很敏感的警惕上了。兩個人各自站在一對問題情侶的兩邊,即使自己當著自己的朋友要指出缺點,但是面對其他人的時候,總是堅決的維護自己的朋友的,對著自己的朋友說朋友的缺點另一個人的優點,對著別人的時候說朋友的優點挑另外一個人的毛病,這次第,想想也是醉了,總有種兩面得罪人還不得好的感覺。
可是,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真正的朋友,才會這樣待你了。
「不是聽說,是我自己看見的。」凌小六也很無奈,席虹很宅,他的交際應酬也不多啊!
誰知道這個世界居然會這麼巧呢,難得跟客戶出來喝個下午茶,居然也能夠遇見唐芯與那個話題副市長邵成選。
這個邵成選當初來的時候輿論很是熱鬧了一段時間,三十出頭就坐到了這個位置,來了之後,又提出了好幾項改革意見,並且還不是空喊,自己也親自下去接觸群眾,走訪企業,形象塑造的不錯。
而他本人也是很出色的,身材高大,容貌俊朗,風度翩翩。如果說二十到三十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那三十到四十則是男人的黃金十年。成熟、優雅、風趣、善解人意而又前程遠大,邵副市長,實在是滿足了大部分女人對另一半有錢有貌有權的想像。(未完待續。)

  ☆、253、輿論

男人不像女人,女人想要求個傾城傾國貌,除了爹媽基因要好外,還得祈求老天心情好,讓五官做個最好的排列組合。而男人只要五官端正,打扮得體,氣質分一加上去,那就是一個翩翩君子了。
不過這位邵副市長,卻不是靠衣裳撐起的外貌分,而是人家實實在在的的確生的極好,不是這樣,以他自身的出身能力,想坐到今天的這個位置,起碼也得在十幾二十年後。
少奮鬥十年,這五個字帶來的誘1惑與屈辱,一直在邵成選心中拉鋸,也導致了他如今的行事風格,不過,這些都得要知道他事情的人才會知道了,而H市這邊的人,又哪能知道呢?
但是,他背後有人,這是肯定的了。
不說他這個年紀年輕的過分,就看他來之後的輿論攻勢,一直讓他保持著曝光率,背後推手看來是做習慣了這事,或者說人家就靠這個吃飯的,從不正面露骨吹噓,但是,不管是採訪還是新聞報導,都把邵副市長的形象塑造的越來越好。
凌小六跟他自然是打過幾次交道的,不過嘛,大家也不是很熟,生意要做好,有些人就不能得罪,這個道理凌小六是知道的,但是,他早就說過,他奮鬥,是為了自己能夠保護好自己所愛的人,不讓父親的悲劇發生在自己頭上。
自身越強大,需要他虛與委蛇的人就越少,努力了這麼多年,凌小六的商業王國也算是給了他不少底氣,至少,可以跟人平等的交往而不用陪笑臉了。
說來也巧,凌小六跟客戶談妥了事情,事情完成一般都要放鬆放鬆,談談其他瑣事聯絡聯絡感情。這個點,吃晚飯還早,乾脆就到新開不久不過名聲已經比較響亮的咖啡廳喝個下午茶。
這家咖啡廳裝修的頗有情調。店內用綠色植物隔成一個個獨立的空間,在這裡,既能享受美味小資情調,只要小心點。又能夠很好的保護隱私,也算是一個比較好的去處了。
不過,進門就碰見唐芯跟邵成選就比較意外了,兩個人身邊也沒有帶人,這對邵成選來說就比較少見了。一般來說,在這麼個上班時間,在外面,他身邊總要跟個秘書才對。
看見凌小六,唐芯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就跟往常一樣的跟他打了個招呼,兩方人馬也就分開了。
但是,唐芯很坦然,那個邵成選心裡怎麼想的就不一定了。凌小六今天事業能夠做的這麼成功,得益於他細緻過人的洞察力跟敏銳的直覺。
就雙方停下、打招呼、分開這麼短短的幾分鐘。凌小六已經察覺邵成選頻頻放在他身上的打量了,有別於以往幾次見面時例行公事的寒暄態度,凌小六感覺邵成選好像在默默的評估著什麼,而原因,卻與唐芯有關。
邵副市長已婚,不過沒有人知道他愛人是誰,在哪裡工作,他來H市也有一段時間了,從來沒見他愛人來探個親什麼的,而當有人與他談論到這個話題時。總會被他技巧的轉移話題,久而久之,也沒有人會不識趣的提起這個話題了。
凌小六與唐芯吧,兩人少年時期那是天天針尖對麥芒。誰看誰都不順眼,後來總算化干戈為玉帛了吧,為了趙遠帆,感情又有點疏遠了。
唐芯與趙遠帆這一對,凌小六他們五人是知道趙遠帆對唐芯的心思的,那時候凌小六喜歡著席虹。而席虹那時候對於另外五個人來說,除了做哥們別無選擇,沒法子,這女子一般人降不住啊,就凌小六一個人有那莫名其妙的勇氣別人都不給他搶。
而唐芯就不一樣了,幾乎是看著長大的姑娘,性格也還算討喜,最主要的是,長的那個美啊,放家裡養眼,帶出去長臉,必須肥水不流外人田才行啊。
哥幾個關係好,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動心思呢,趙遠帆已經坦承喜歡唐芯跟他們打聽怎麼才能討女孩子歡心了。
這,也算是趙遠帆第一次對著哥們用心思了,不過,也讓大家知道他對唐芯到底有多看重了,一路看他們這麼溫吞吞的走過來,趙遠帆這個皇帝不急,旁邊的人都替他急死過幾遍了。
理論分析,戰略戰術,以及友情助陣,幾個人到最後也折騰累了。沒法子,即使分析過了唐芯可能喜歡比較強勢的男友,問題是趙遠帆一看見唐芯,整個人就提前做了百依百順的耙耳朵,自己都立不起來,別人又有什麼辦法呢。
最主要的是,在趙遠帆眼裡,唐芯說什麼都是對的,唐芯做什麼都是應該的,讓唐芯生氣難過是絕對不應該的。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多管閒事的才真是裡外不是人呢,乾脆,隨他們折騰去吧。
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們就能看著趙遠帆在這段關係中受到傷害,所以當初聽見不少人說看見有男的接送唐芯的時候,才會一個個去跟唐芯拐彎抹角的打聽情況順便給兄弟說幾句話。
不過,對一把年紀才進入叛逆期的唐芯來說,這感覺就不大美麗了,聽一遍就算,四五遍的聽下來,心裡就不舒服了,自己這還沒結婚呢,好像就板上釘釘跑不掉的架勢是怎麼回事,何況,這些事情難道不是應該當事人雙方互相溝通嗎,外人插嘴是什麼個道理。
總之,唐芯那陣子特別煩躁,越是被提到要注意影響,對趙遠帆的好感就越減一分,那時候甚至聽見說這個事情就煩躁。
她特別坦蕩,本來平時就只談公事,關於自己的私事一點都沒有提到。所以也就越發覺得委屈,自然也遷怒的越加厲害。
本來就覺得趙遠帆缺點多多了,這下,更是不自覺的拿邵成選來跟趙遠帆比較,缺點立馬就被放大了無數倍,錢國慶他們,那時候真是踏踏實實的拉了好長的一個後腿,做了一次豬隊友。
不要說他們,連席虹聽說後只是問了一句,在唐芯的心裡都有著自己被管的太死的感覺,連席虹都掃到了颱風尾。何況其他幾個人呢。
一個圈子就是這樣,特別是在男人眼裡,唐芯這樣就是不大厚道,哪怕是要給上一刀呢。你總也要給個痛快是吧,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這樣把人吊著算什麼個事。
只是兩個人的感情,別人再著急也沒用。該說的,該勸的,把自己該做的做了也就算了,過界了,那就裡外不是人了。
凌小六寧願自己只是想多了,但是,他的感覺很少出錯,不管是從他這裡看趙遠帆面子,還是從席虹那邊說,他不能看著唐芯被人算計了去。這個事情,必須是要通個氣的。
把事情跟席虹說了,凌小六順便把自己的感覺告訴了她:「珠你還是提醒一下唐芯吧,跟邵副市長來往的時候最好注意下影響,我總覺得,他對唐芯絕對不是那麼單純的,這個人,不是唐芯應付的來的。」
「嗯,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跟心心說。不過,我覺得。心心現在特別反感別人管她的事情,你還是要跟帆子說說,他心裡怎麼想的,如果確定割捨不下。就拿出個雷厲風行的態度來,不要想著自己做出個什麼成績來才有底氣什麼的,你不先跟人家把心意確定下來,等你奮鬥好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到時候再成功又給誰看呢?」
唐芯其實就是被寵壞了。從小到大,只要出個什麼麻煩事,還離她老遠呢,就被身邊的人解決了,一般她這種,只要真正吃點苦她就不做了,問題是,誰捨得讓她吃苦呢?
「可是,自己沒有信心,又怎麼能有勇氣對別人給出承諾呢?」凌小六是很支持趙遠帆的,畢竟,現在的趙遠帆在努力的證明著他有擔當,作為趙遠帆的好兄弟,他對現在的情況喜聞樂見,趙遠帆跟他們幾個的路不同,政治這個東西,沒有個心眼,那就等著被人坑死吧!
他們幾個,就算是真出了什麼事,那也不過是重頭再來,可是趙遠帆要是落下來,那就只有被人當墊腳石踩著上位,稍微不慎,甚至有可能再沒有爬起來的機會。
所以,即使看著趙遠帆現在比較「慘」,他們也沒說勸放棄的,唐芯勉勉強強也算個磨刀石了,只是,想想自己兄弟是為了啥改變的,這出息,唉!
「是啊,你們男人就覺得,女人就該躲你們背後,看著你們去衝鋒陷陣是吧?然後要是真躲你們背後了,你們又會覺得一切都是自己奮鬥來的,我們什麼力都沒出,所以有點什麼問題都該包容你們是吧?」席虹使勁踩了一下凌小六的腳尖,接著無差別攻擊:「切,真以為自己是誰啊,現在婦女解放了!婦女能頂大半個天了!不是等著你們施捨的舊社會了!」
「唉唉唉,不帶這樣的哈,怎麼說著說著就上綱上線了啊,都是你自己冤枉別人好吧,誰敢這麼想啊?誰敢看不起你們啊,我們都怕怕好吧!畢竟現在婦女都解放了,我們只有小半邊天的人怎麼敢跟大半邊天的人得瑟呢,你說是吧?婦女!」
凌小六膽兒挺肥的嘛!
「你們就是表面上看著講平等,其實心裡面誰知道呢,還不是覺得自己有性別優勢的,哼!」每個家庭裡的姐姐大概都會有這麼一種矛盾的心理吧,明明自己也跟父母一樣的寵著弟弟,可是,想著父母放在弟弟身上的關注是自己的幾十甚至上百倍,偶爾還是會難過一下的,明明自己更優秀不是嗎?
就因為弟弟是「弟弟」,所以就理所當然的享受著父母的偏心,即便理智上理解,只是感情上,總是意難平,不管年紀多大,知道自己不是在意的人最關注的,還是會有淡淡的憂傷的。
「不是性別優勢,而是性別差異。」凌小六怎麼肯讓席虹把髒水潑到自己身上呢?
只是這個話題說下去,就被想掰扯的清楚了,還是說點別的吧:「男女本來就不一樣的好吧,大家都各有各的優點,各有各的劣勢,傻子才拿自己的短處去跟別人的長處比呢!你讓張飛去繡花,讓林黛玉去賣肉試試?每個人都做自己最適合做的事情才是對的,何必去硬要搶不適合自己做的事情呢?自己辛苦不說,效率也不高,你說對不?」
說到這裡,話題一轉,很嚴肅的對席虹說:「何況,這個世界對女人的看法和對男人的要求是不一樣的,你就算自己心中無愧,也抵不住人家的流言蜚語的。」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唄,沒有本事的人,自己不努力,還嫉妒別人,還不興人家說幾句酸話啊?」只有曾經做過懼怕輿論的膽小鬼的人,才能知道那種感覺又多難受,所以席虹這輩子雖然說不主動去挑起別人的話題,但也真正對這些不放在心上了,說穿了,只有在意,才會讓別人的言談傷害到你,可是,會說你壞話的都是些什麼人呢?
既然不是在乎的人,你管他說個什麼鬼呢時時刻刻計較,那還過日子不過了?
「不怕,跟不介意是兩回事,而且,你不能用你的心思去套唐芯的對不?你們那麼好,如果因為這個事情兩人心裡有疙瘩了,那我們不是成罪人了嗎?」
「知道知道,我會很委婉的!」席虹這麼一想,也覺得自己也應該好好跟唐芯聊聊了,過年那回也只是匆匆提了一下,現在才發覺,以前隔的遠的時候,交通那麼不便利,可大家反而比現在更親密,隨隨便便就有個聊天的話題,哪像現在,明明很近,大家的心反而像漸漸疏遠了,這,難道是另一種的「遠香近臭」麼?
那該怎樣給唐芯說,而唐芯能夠接受又不會生氣呢?
於是幾天後,唐芯拿著厚厚的一封信發呆,這年代,大家有事都打電話了,誰還這麼精神好寫信呀?(未完待續。)

  ☆、254、給唐芯的信

最令人驚訝的是,信上的字是席虹的。
唐芯和席虹漫長的通信歷史結束於席虹到H市來讀書,後來即使席虹回去工作也就電話聯繫,不然就人到。
自從有了電話以後,寫信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了,何況現在兩個人要見面簡單的很呢,唐芯心中的詫異就不用說了。
拆開信封,先掉出來一張硬殼紙,唐芯拿起來一看,是以前很流行的磁帶封面,磁帶啊,好久都沒有人聽了的吧!席虹這是要幹嘛,回憶過去嗎?
唐芯只是隨便看了一下,這是那種帶著歌詞的,然後這很明顯是修剪過的,就一首歌詞,本來不是很在意的東西,忍不住還是看了一眼,就瞟見開頭的幾句:
「我一直以為不會在乎他們談論
就算是身邊已經充滿各種耳語
但我卻看到你那美麗的臉
在多彩多姿生活中漸漸蒼白」
......
忘記是誰唱的,不知道席虹這是專門要寄還是不小心放進來的呢?自從平安如意大了以後,席虹家裡就是碎紙屑的天地了,小傢伙們是見什麼都撕,不給還會生氣的大叫。
抖開,是席虹清秀的字跡,這也是唐芯後來不愛寫信的原因,一開始,兩人的字跡都是差不多的,誰知道席虹後來會愛上練字呢?
練練硬筆就好了,人家還練毛筆,可是要叫唐芯好好的坐那不停的寫,她才不要呢!所以後來聯繫方便之後就堅決不寫信了,對比太大,還不如電話說呢,還不用等。
不過席虹的字寫的好看也有好處,要抄個什麼詩啊詞啊的,交給她就好了,當練字就好了。抄的多了,連唐芯都喜歡上了席虹喜歡的隸書。
說實話,現在看到這飄逸的字體。唐芯就想到了以前兩個人信來信往的日子,嘴角浮上一抹會心的微笑,迫不及待想看看席虹寫了些什麼了。
「心心:
看見我信裡夾的歌詞了嗎?
自從做了媽媽以後,覺得我就是為他們幾個小傢伙而活的了。都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也是找東西逗他們的時候,不經意翻到了以前的東西,突然就有了收拾的閒情,一樣樣的翻看。
記得這歌出來的時候我們都好喜歡啊,除了喜歡唱歌的人。更喜歡的是歌詞,總是能夠讓我們感同身受。
那時候我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背後翻花的人,當然,現在也很討厭,哈哈!真的,別人的日子跟她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們說了對她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全都沒有!
可是她們依然說的很開心,有的沒的,是事實的,沒有看見自己想當然的。還有一傳十十傳百傳的面目全非的......對她們來說,就是上嘴皮一翻,下嘴皮一搭的事情,可是,對被她們議論的人來說,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記得那時候我們一致同意,這就是一群「損人不利己白開心」,天天說人,總有一天,她們也會成為別人嘴裡的話題的。嘴碎的人,誰會真心同她交往呢。
可是,再討厭又有什麼辦法呢?就算我們再討厭,也止不住人家還是要說自己的。她們也不管是不是事實的,捕風捉影,就算沒有風,也不妨礙她們想像出個影子來的。
我一直以為不會在乎他們眼神,就算是身邊已經充滿指指點點,但我卻看到你那燦爛的笑靨。在紛紛擾擾話題中漸漸沉默。
那時候,我們都覺得隨便她們說什麼,只要我們心中問心無愧就行了,人活在這世上,誰不被人說呢。本來她們就不是什麼人,何必要在乎呢?
可是,我現在不這樣想了,就像這歌詞裡說的,我們以為不會在乎,可是,這些議論還是會影響到我們。因為,在這世界上,我們並不是獨自一人,還有很多愛我們的家人、朋友、愛人。
我們不在意,可是他們會因為愛我們而在意,而我們,到最後也無法不因為愛著他們而在意著他們所在意的,對嗎?
之所以隔的這麼近,坐車的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見面說我卻選擇寫信,就是因為我想,讓你冷靜的看完我下面要說的,見面的話,這些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表達出它們原本的意思。
以前我們曾經談到過這個話題,那時候你很生氣,所以我們的談話到最後也不了了之,你總覺得,以我們倆的感情,我問你這些問題就是不相信你,不挺你,太令你失望了。
可是,心心,我說到這個話題,從來不是因為不相信你而向你求證,恰恰相反,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完全站在你這一邊,才會提醒你,告訴你需要注意一下了。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這世上不怕別人完完全全想當然的虛構,最怕的就是似是而非了,前者聽見的人自己都知道這完全站不住腳,不過付之一笑。而後者,卻會在我們不經意時,給我們帶來大1麻煩。
記得我們上次談到這個是因為什麼不?
那時候我聽說有個男的天天接送你,你知道,自從有了平安如意他們後,我就只在熟悉的人周圍活動了,為什麼我會聽見,是因為聽見的人太多了,才會傳到我的耳朵裡來的。
我記得那時候,帆子特別沉默,你們倆的感情的事情,我們都是外人,沒辦法加入什麼意見。
畢竟到最後,要一起生活的是你們,鞋子舒不舒服,穿它的人才知道,外人看著再好,真正感受的還是自己。
我只是想說說我看到的,盡量不加入我自己的個人感情,你經常真真假假的抱怨,我結婚以後心就偏到他們那邊去了,但是,你明明知道這不是真的,老這樣說,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不相信我呢?
你看,說話真是挺簡單的,我們可以有口無心的胡攪蠻纏。可是,回過頭來想想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真要上綱上線。那也不是巴不到邊對不?
連我們倆這麼多年,好的跟一個人似得,即便是過後慢慢分析知道不可能,可是當事情正在發生的時候,大家情緒都激動或者是一個人帶了情緒而最好終於兩個人都受影響的時候。你敢說,當時還記得理智是什麼嗎?
你看你和帆子,雖然以前你也是經常跟他發發小脾氣,但是你倆之間感情仍然是好的,在我們看來,也只是你們倆之間的小情趣罷了。
可是,為什麼從那段時間後,帆子就越來越沉默了呢?你說過他無數次了,可他以前從來沒有生氣過,為什麼現在就放在心上了呢?
心心。你有什麼想過原因?
帆子這麼多年,心一直放在你身上,說你主宰了他的喜怒哀樂完全不過分,心心,你仔細想想,不管一個人嘴上在怎麼說,他的行為是騙不了人的,如果你的心真的沒有動搖,別人就不會感覺到差別。
你以前老笑我是老古板,人多還罷了。如果單獨跟個男的呆一起,就會把門大打開。
其實你錯了,跟小六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刻意的去專門把門打開,跟國慶他們的時候。我也不會。至於其他人,那我根本都不會跟他們有獨處的機會好嗎。
只有在跟對我有意思而我對別人卻沒有那個意思的時候,我一定要把門打開。不是因為避嫌,而是因為既然沒有那個意思,就得明明確確的把自己的意思傳達給他知道。
沒有另外一半的時候,不需要對誰交代。可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對吧。而有了另外一半的時候,那就更應該為了自己,而不給別人非議自己的機會。
以前的時候,不管是真的順路,還是別人另有居心,大家都知道你是帆子的女朋友,別人說,大概也就只是那麼順嘴一說,並不往心裡過,不管你承不承認,帆子替你擋了很多不好聽的話。
如果別人嫉妒你,那也只有這麼一點能夠說,接送你的不是你的男朋友。
心心,我想,帆子不會是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覺得不能忍受的小氣鬼,我們換一個說法,如果現在小六在外面天天跟個女的成雙入對,即使那個人是她的秘書啊什麼的,不用我了,你聽說也會生氣對吧?
因為現在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即使我們相信自己的人,但是,那些人以前不也是相信嗎,到最後還不是變成了真的。這本來就是一個浮躁的年代,我們的心,也跟著根本靜不下來了。
我現在說這些,不是翻以前的舊事,而是我想跟你說,心心,女人在這世界上真的很難,我們除了自己保護自己,沒人能夠時時刻刻在我們身邊的。
有些人,即便是欣賞他,但是,更重要的是,先要看看大家的身份,是不是適合以那麼近的距離待 在一起。以前我問你你沒有說,現在你也不需要回答我,你只需要回答自己就好了。
心心,以前順路接送你的,是不是邵副市長。
現在,你們是不是經常都有來往,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只問,不管是你們有公事需要碰面,還是無意中碰到順便聊聊,心心,你只看結果,你們是不是有過單獨相處身邊沒有別人的情況。
但是,這些都不是我要給你說的。
心心,我只想跟你說,如果你跟帆子徹底的分了,如果跟你的名字扯到一起的是一個單身男子,那你隨便怎麼跟他相處都行,因為你是你自己的主人。
可是,如果對方有愛人或者女朋友,心心,我覺得,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你覺得呢?
因為別人根本不會去在意事實會怎樣,只會說自己看到的是怎樣,就算大家都知道眼見未必為實又怎樣呢?本來就跟人家沒有什麼關係,他只為了滿足自己說說八卦的心理,自然是怎麼獵奇怎麼來。
流言傳來傳去,說不停不知道何時能平息,流言轉來轉去,請相信我的心純真如往昔。
心心,流言是會殺人的,雖然我們的心如皓月晴空,奈何別人的嘴巴是長在他們身上啊。
有些人真是很壞的,一張嘴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表面上道貌岸然的樣子,誰知道他的心是怎麼想的呢?
我不是說人家的壞話,我只是想說,對不瞭解的人,還是多留一點心比較好你覺得呢?
就拿邵副市長來說,如果有一天別人把你們扯到一起,你覺得別人會說什麼呢?
他是有老婆的人,你是女人,光是名字跟他扯到一起,你就已經吃虧了。
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離開這裡?想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是不想再給人製造話題了。我一個人在這邊,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可是,如果我不走,你覺得事情到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你覺不覺得我無辜,挺無辜的對吧?
明明我都這麼注意的了,可是別人就是有本事把莫須有的事情扯到一起,我還跟你這麼好呢,而你跟邵副市長之間連個關係戶都沒有啊,如果真的有人說,只有比你能夠想到的更難聽的。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我跟你什麼話都說的,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的,我知道你性格裡本來就有點男孩子氣的,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小心思的。可是別人不知道啊!
別人看見的,就是一個女人中的女人,說你性格豪爽大大咧咧,根本就不在意那些曲曲彎彎的小細節他們也不會相信吧。
你看,當我一聽見別人用那種神神秘秘,互相應該心知肚明的語氣來談論你跟邵副市長,我知道真相會是怎樣但我仍然很生氣。而且我根本沒有辦法去說你們根本沒有什麼,因為人家也沒有說你們有什麼,人家只是用那種心照不宣的眼神跟語氣說起,看見你跟邵副市長『兩』!『個』!『人』!在哪裡哪裡,心心,你會更生氣吧!
那你想想你爸爸你媽媽呢?
如果他得罪了什麼人,人家要毀壞他的名聲,你難道甘心去當其中的一個炮灰嗎?
明明跟他就沒有什麼的啊!
有些事我們本不在意,可是,我們得知道才行,你以後多注意注意你就會知道,邵副市長是輿論的寵兒,他來這裡並沒有多久,可是他的知名度已經很高了。
心心,這代表什麼,你該知道對吧。看見麻煩不避開而挺身迎上去,得看這個人值不值得對吧?

  ☆、255、圖窮

今天跟平時好像也沒什麼差別,唯一不同的是,唐芯在吃飯前過來的,晚飯是在席虹這裡吃的。
說來唐芯真是很久沒在席虹家吃過飯了,明明以前是經常呆這裡混飯的,平時大意一下就忽略過去了,等到真正恢復了從前的相處模式後,才發現曾經居然還有過這麼生分的日子。
吃過飯,凌小六陪著家裡人帶著四個小朋友玩耍,席虹和唐芯則沿著梅林裡的小路慢慢散步消食。
梅林青翠,樹下用石頭砌出一條條不規則小路,通往四面八方,等到花開時節賞花賞雪的時候就不會弄髒鞋襪。
說起來這別墅區帶給了他們很多靈感,自己住著後,需要些什麼,怎樣才是最方便,慢慢磨合下來,已經是一個完整成熟的模式了。
由錢國慶負責的另外一個城市的觀光別墅風景區就借鑒了這裡,植樹、建房、開商城,把別人都看不上的荒地弄成了香餑餑。
那邊種的是桃樹,範圍比這邊還要大的多,很多東西,即使單看並不怎樣的,可是規模上去之後就成了耀眼的美景了,何況,桃花本身就足夠妖嬈呢。
兩人沿著小路默默的走著,離開了別墅區,按理說正是好說話的時候,也不怕會被別人聽去。
可是,兩個人反而都挺沉默的,有些話,還真是不好當著面說的,特別是唐芯明顯是看了信過來的。沒有別人別的事情來打擾著,還真是挺尷尬的。
可是,老是這樣也不是一個事啊。
席虹終於還是打破了沉默:「心心,你今天拿過來的衣服挺好看的,你說我們按照這個思路,冬季加點毛皮或者用人造毛弄一個動物系列的外套,買的人會不會多?」
唐芯給平安如意設計了好幾套小衣服,弄成小動物的樣子,給孩子們換上,連凌爸都說好看呢。
現在天氣還熱。所以唐芯弄的都是象青蛙啊,金魚啊這些造型,席虹忍不住就想,要是到了冬天。弄點雪白的兔毛,做一套象小兔子一樣的衣服,有著長長的耳朵,圓圓的小尾巴,再弄兩顆紅色晶瑩的琉璃珠子做眼睛。小朋友穿上抱著出來在雪地裡賞梅,那該多可愛啊!
「嗯,我也這麼想,那些毛絨絨的小動物都適合做成冬裝,到時候小朋友們穿成一個個胖胖的球,只要想想,心都要化了。」
說到唐芯的專業,她一下子就眉飛色舞起來,眼睛亮亮的,好像小朋友們穿著她設計的衣服已經在她面前了似得。
「說起來。虹虹你現在哪都走不了,這樣子還得好幾年,我真是懷念我們以前啊,時間稍微長點,隨便背個背包就可以出發,到處去走走看看,整個人心情都不一樣了。」唐芯深有感觸的說,心裡默默的加了一句:「不能到處走,想暫時離開這一切煩人的事情都沒辦法了。」
過去像一個魔咒,打破了那層無形的隔閡。席虹也心有慼慼的贊同:「是啊,我覺得現在就像我腳上栓了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在小朋友們的身上,我就只能在他們身邊一圈又一圈的打著轉。想要走走,總感覺要到下輩子去了一樣。
你記不記得,我們以前搭便車的事情?」
席虹一說,唐芯就想起她們以前站路邊打車,席虹給她講笑話,說有一男一女走在路邊準備搭便車。男的就一直在給女的普及,搭便車的手勢,他一邊走一邊做那些手勢,可是即使他動作標準,還變換了好幾種手勢,那些車子卻都跟他們擦肩而過,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結果什麼手勢都不會的女人,只是沉默的把自己的裙子拉高,露出了白皙的大腿,然後馬上就有一輛車子停到了旁邊,車的主人伸出頭來問到:「要搭車嗎?」
兩人對視一眼,仿似都想到了這一點。
沒有人躲閃,兩個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笑意,忍不住相對一笑。
席虹把手彎起,伸向唐芯,嘴裡俏皮的說:「美女,要搭車嗎?」
唐芯故意很嫌棄的打量了一眼:「你這車也太簡陋了吧,怎麼配得上如花似玉的我呢?唉,算了算了,看在這裡太偏僻的地方,我勉為其難讓你搭搭吧!」
說著把手伸進了席虹的臂彎,像她們以前一樣,把頭靠在了席虹的肩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席虹身上,自己就跟沒骨頭似得。
席虹帶著她往前走,嘴裡還湊趣的以萬分感激的語氣誇張的道:「多謝美女給面子!」
唐芯沒繃住,一下就笑了起來,席虹也笑開了。
「席虹你說,女人和男人之間就真的不能有單純的友誼嗎?」唐芯幽幽的說。
她跟邵副市長根本就沒什麼,兩人在一起都是討論工作上的事情,相處的多了,自然就比較熟悉了。
唐芯其實還挺喜歡跟邵副市長討論事情的感覺,他成熟風趣,說話總是恰到好處的撓到人的癢處。特別是能夠包容她的小脾氣,唐芯從小到大習慣了,性子有些急,而且習慣了跟席虹他們直來直去,最不耐煩說話拐彎的事情了。
這種性格,其實是比較容易得罪人的。
但是跟邵副市長在一起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了,她跟他呆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真是覺得比跟趙遠帆在一起的時候舒服多了。
對趙遠帆,總有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特別想他變的很好很好,成為最優秀的那一個。
其實是因為在乎所以要求才會這麼高的吧?
女人就是這麼虛榮的一種動物,就是愛秀!
小的時候,秀自己的新衣服,新玩具,漂亮的糖紙還有比別人多的壓歲錢!
長大了,就開始秀自己的男朋友,自然就想讓別人也羨慕自己有這麼好的男朋友了,所以就拚命的對他提高要求。外貌帥的修煉外貌,爭取做個時尚達人。外貌成績都不好的,那就一定要溫柔體貼。愛己成狂。也因此,說一次兩次以至十次八次還看不到有什麼改變的時候,人就特別煩躁,總覺得他怎麼這樣呢!
其實。潛意識裡就會覺得,他為了兩人的將來不夠努力,還有種,現在兩人應該是男的最聽女的話的時候,可是。他卻根本不聽,那是不是他的愛也不夠深?
那麼,以後結了婚以後,如果自己和他的媽媽意見相左的時候,他是聽誰的呢?
而對邵副市長,就是因為心裡沒有別的想法,所謂無慾則剛,自然就以一個純朋友的角度去欣賞,這樣,自然就是越接觸越覺得相處融洽了。
唐芯也並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有沒有其餘的人了。
「虹虹。雖然我說了你們大概會覺得我只是在解釋,但是我還是要最後說一遍,邵副市長和我,我們倆中沒有一個人有除了友誼之外的別的想法的!
我還記得當初見到的時候,他就問我是不是拍了什麼裡面的那誰誰,你看,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別人見了我,大概還要聊聊拍戲怎麼樣啊,說說我拍的MTV啊。可是,他也不過就說了一句我演的是什麼裡面的哪個角色。
你看,如果說我們私下有什麼的話,人家也不會把我當空氣對吧。我知道你們都比較偏心我,可是,我真沒那麼大魅力,誰見者都喜歡!
我們熟悉是他到我們廠子來視察工作,從此以後才慢慢熟悉起來的,我們在一起。聊的都是我工作中的事情,還有聽人說起了我們幾個人的關係,好奇才會想知道我們以前創業的事情。
我也只撿一些別人都知道的情況告訴他,我們兩個之間,從來沒有談到除了我的工作以外的私事!
不過,既然你們都為了這個事情感到困惑,你說的對,人在這世上,並不僅僅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是要讓自己周圍的人也以自己為傲。
既然你們都已經被這個流言所困擾,那麼以後我就單獨不再見他了,如果要討論工作,他帶著的有秘書然後大家都在公司裡,這樣總可以了吧!」
唐芯其實挺委屈的,難得有一個說的來的,像他們這個圈子裡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他們又對服裝啊飾品啊這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沒有興趣,席虹又早早的嫁掉,這時候,特別想有一個知音,和她也一樣的共同愛好,可以讓她暢所欲言。
這時候邵副市長出現了,他對潮流有著準確的把握,那些時尚在他口中輕易拈來,他們可以從古代服飾的發展說到現在國外每年舉辦好幾次的時裝表演裡的時尚元素,他不是專業學設計的,可是人家都快趕上一個專業畢業的了。
想到沒有人能夠這樣暢快淋漓的陪自己聊天尋找靈感,唐芯有點輕微的難過,但是,雖然她跟邵副市長有共同的愛好,畢竟離知己還遠。
而且,他在這裡呆不了幾年,其實她挺不理解的,男人的事業就有那麼重要嗎?重要到離開自己的妻子,兩人過著牛郎織女的生活,要是她的話,肯定是要跟自己的愛人在一起的。
這,才是唐芯最放心邵副市長,認為不需要防範他的根本原因。
邵副市長早在認識之初就告訴了她他的老婆是怎樣好的一個人。離開愛人他有多 不由己,可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的未來,他會加倍的努力的。
女人總是被深情所感動,一個這麼優秀,又對自己的愛人一往情深的男人,誰見著,瞭解了他,誰不羨慕呢。
反正唐芯是自覺自己天天被別人的恩愛糊了一臉,特別是從邵副市長的秘書那裡無意中發現,他的愛人並沒有他嘴裡說的那麼好,甚至,對他,可以說是有一點漠視了,反正唐芯認識他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邵副市長的愛人過來探次親。
如果邵副市長真的對她有著不可告人的心思,難得不應該是向她訴說自己的婚姻怎麼怎麼不如意,自己又是怎麼怎麼糾結,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才對吧。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每天都會說說自己對愛人的思念,以及自己這麼努力都是為了拉低和她之間的差距,畢竟,當初他們兩人之間的條件相差太多了,別人肯定會在心裡腹誹的。
對待這樣的人,就只有用事實說話了。
所以,這才是他來這裡擔任副市長的原因,因為不想讓自己的愛人被別人說被窮小子攀附,所以寧願忍受分離的痛苦,努力讓自己盡快的跟她站到同一高度。
唐芯當時聽到,就覺得跟凌小六好像啊。
都是為了更長久的相處,所以才選擇暫時的分開。
當一個人的行為跟自己認識的人很像而扯上關係之後,女人就會很容易的跟他熟悉起來,因為,總 有種看著他就看見了自己的朋友一樣的感覺。
唐芯其實是有點羨慕席虹的。
以前她跟凌小六是各種不對付,可是,後來凌小六出國學成歸來後,看他對待席虹的方式,唐芯羨慕死了,凌小六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一下子就改變了。
每次想起自己那次無意中聽見的:「你願不願意戴是你的事,買不買是我的事。我的老婆,可以憑自己高興選擇戴上還是放保險櫃,但是,不能沒有。」
這麼霸氣的對一個人好,想想就挺帶敢的,做為自己最好朋友的老公,唐芯自覺的保持著距離,可是,還是希望自己也有這麼樣的一個人的。
如果邵成選沒有結婚的話,唐芯說不定還會糾結一下,深情又體貼,不正是每個女孩子的夢中情人麼,可是他有!
所以雖然失去一個朋友心裡不大得勁,但是,唐芯從跟席虹說了她不再單獨見邵成選後,還是很認真的開始自己的設計。
專心投入一件事情是很忘我的,不知不覺中,唐芯跟邵成選居然還碰面都很難了。
真不知道以前怎麼那麼容易的。
但是,讓席虹跟唐芯都很無語的是,關於唐芯跟邵成選的事情,居然被人傳的到處都是......(未完待續。)

  ☆、256、匕見

席虹為了自己理想中的蒙童學校,也是拼了。
做別人已經做過的,經過實踐可行並且已經有了固定模式的事情很簡單,用心就能做好。
可是要做一件別人沒有做過的,而且與現在大眾已經習慣的模式不大一樣的事情,那就比較難了。
席虹最開始的時候想的挺簡單的,只是自己有那麼一點感慨,長大後雖然可以自己選擇自己想要學習的東西,可是,總還是有一點不如意的,孩童的時候是記憶力最好的時候,那時候學的東西許多年以後都還覺得記憶深刻。
於是就總有那麼一種想法,覺得自己要是在不懂這些的時候,就被動學習了這些該多好啊。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只要習慣了,並且大多數人都是這樣過來,就根本不會覺得這個事情苦,而是很平靜的接受。
席虹想的就是這樣,把那些會需要不斷練習才能做好的事情,從幼時起就把它做為一件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事情來做,習慣以後,那就自然而然的不需要人提醒就可以做到了。
比如禮儀,比如良好的行為習慣,比如那些該深刻在血液裡的美好品德。
為了這些,席虹開始學習涉及到的一切知識,她倒不是想學成一個睿智的人,長久以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不自信也沒讓她覺得自己會成為這些方面的專家。
她只是想著,自己可以不精通,但是一定要「知道」。
席虹真的是很拚命的,她自覺自己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努力的學習過。
可是,越學就越發現自己的不足。
如果開始還有自信,只要自己用心,憑著她現在的能力,加上凌小六的支持,實在不行還有九翼做為後盾呢,他們想要做個什麼做不成啊!
什麼都投入最好的。就算是不賺錢也無所謂啊,反正錢他們已經很多了,本來做這個最開始也就是想讓自己的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而已。
但是,學的越多就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辦學校和做家教不同,學校需要擔負的責任太大了,即使是個幼兒園,那也和只是提供一個看孩子的地方不一樣的。
三歲看老,如果做的不好。是會對孩子的將來有影響的。
不是沒有打過退堂鼓,想著乾脆就自己教幾個孩子就好了,何必去想那麼複雜的事情呢,可是,卻總是有那麼一點不甘心。
如果沒有想到這個就算了,可是既然已經有了想法,不做就總是有遺憾在那裡。
迷惘的時候,看著那些厚厚的書籍就開始頭疼,心底莫名其妙的一直在心慌,總想著時間不夠時間不夠。還有那麼多的東西要學怎麼辦!
好在身邊有一個靠譜的人,席虹的不對勁,最先察覺的自然是凌小六,問清楚席虹心裡的挫敗後,簡直是有點哭笑不得。
雖然是因為想到自己孩子將來的教育才想到辦學校的,可是,卻不是說這個學校一定要在自己孩子進學校之前就必須建成啊。
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就因為席虹的期望太高才會弄成現在這樣,既然席虹覺得可行那就先自己一邊教著孩子們一邊繼續學習啊。
本來就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好的,那就先讓自己的孩子受益好了。這點凌小六是很有信心的,席虹本來就喜歡孩子,當初上班的時候,如果分到的是幼兒園。天天跟一群萌孩子在一起,說不定她還捨不得辭職了呢。
現在教自己的孩子,既可以活學活用,又可以在實際教學中發現問題多好。何況,說不定到孩子們可以上學的時候,席虹早就把這個學校弄好了呢!
任何事情。總是有解決的時候的,何必提前就憂心忡忡呢?何況,這點憂心對事情的解決毫無助益,只是會讓自己平白的心情不好,這又何必呢!
也因為這樣,席虹才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凌小六說的對,又不是自己一發愁,事情就解決了的,加上唐芯的事情,席虹重新合理的安排了自己的學習時間,抽出了一些時間來放鬆自己。
至於怎麼放鬆,自然是要做一舉兩得的事情了。
於是席虹每隔兩三天開始跟唐芯「約會」一次,因著唐芯的設計需要知道大眾的需求,不可能閉門造車,因此大部分時候都是席虹陪著唐芯去逛街。
突然一下,就找回了學生時代週末兩個人逛街的感覺,那時候是看美景,這時候是看美人美衣,席虹心裡暗笑,果然年紀大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也不是水了啊。
不過陪著唐芯多看了幾次,席虹覺得自己真是宅出了毛病了嗎,怎麼看不懂這流行了呢?
現在店裡掛著的,多是一些質地輕薄透明的紗衣,說來其實一些裙子還是挺漂亮的,席虹就挺喜歡一件白色的裙子的,上身是暗織了玫瑰花圖案的白色蕾絲,下身的裙子選用了白色的紗,裙子是大擺的,然後裙邊是一圈白色緞子做的白色玫瑰花,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因為裙子的擺極大,掛在牆上的時候,擺垂在一起,那些玫瑰花收攏來,看著層層疊疊的挺有層次感的,讓人想起純真無暇的少女,若是穿上這麼一條裙子,頭髮上再壓一圈白色的玫瑰花冠,編進幾片綠葉點綴,不是象林子的仙子麼!
但是,那是想像,仙子麼,本來就不該在凡間,這衣服,穿在凡人身上就不是那效果了,因為,這條裙子它!很!透!
那麼多輕紗裡面,席虹看中它未嘗沒有它在裡面算是最保守的一件,至少上身的蕾絲織的密,裡面穿上背心就好,可是這樣一來,熱就是肯定的了。
而裙子所用的紗特別透明,即使做的是雙層效果,它依然還是透明的!
這樣的裙子,怎麼穿,都是很挑戰別人的視線的。也是現在比較開放了,早幾年。這樣的裙子敢掛出來,絕對要被人吐口水的,誰要敢穿,那絕對是要被罵傷風敗俗的。
可是。就是這樣,它還算是保守的,席虹看到旁邊掛著的那條一層紗的裙子,簡直是要瞠目結舌了,這個。買回去當情趣**穿給自己的老公看還好,穿著上街裡面必須加襯裙才行吧!
這麼透,裡面的裙子看的一清二楚,那麼這條襯裙本身就要很漂亮才好,可是本來就可以外穿的裙子,外面再套一條,即使輕、薄、透,那也是覺得熱的好吧,總覺得多此一舉的感覺啊!
席虹完全沒有上輩子看見這種衣服的記憶,不過。也有可能是她呆那個小城太保守了的緣故,可是,這樣的裙子,真的有人穿嗎?
席虹免不了跟唐芯嘀嘀咕咕,問問她難道這就是現在的潮流?
因為家裡是軍人的緣故,唐芯雖然學的是時裝設計,也算走在時尚潮流的達人,可是,她卻從來不是那種標新立異用挑戰別人的眼光來表明自己特立獨行的人。
唐芯的設計偏重於大眾眼光,要做到一件衣服不僅僅是漂亮。而且要讓穿著的人漂亮,那就必須是人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人,要做到這點。可比只是設計出看著漂亮可是卻很考穿著的人身材的衣服難多了。
所以唐芯開的高級定制非常賺錢,雖然貴,可是她是一對一設計的呀,穿出去漂亮不說,還是身份財力地位的象徵,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嘛!
看到席虹的震驚。唐芯也很無奈,這怎麼就成了設計師眼裡的潮流呢,時裝周上的性感,可不是這樣簡簡單單的透明就好。
性感,並不是露的越多越好,越透明越棒,而應該是那種不經意的誘1惑,越是無意才越是勾人,而不是像這樣直白粗暴,這不是性感是肉感!
兩個人還正在討論這樣的衣服,穿出來也是一種勇氣,其實心裡都傾向於就算有人買了大概更多的也是在家裡穿而不是穿上街吧。結果馬上就看到街上有人穿著這麼一條裙子走過。
不過穿這裙子的人很聰明,這是一條玫瑰紅的裙子,船形領,用的偏硬的紗,閃著金屬的光澤,她在裡面穿了一條白色的襯裙,用的墜性極好的雪紡,低領,裙擺稍微撒開,不規則的剪裁。隨著走動,外面玫瑰紅的裙子令裡面的白色若隱若現,總勾著人想多看一眼。
只是,用這樣的打扮來博回頭率,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心靈,或者難聽點說,臉皮必須要厚,足以讓自己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而面不改色。
隨著這人越走越近,席虹和唐芯也看的更清楚了,來人燙著一頭大波浪的卷髮,染成了暗紅色。戴著一副橙褐色的墨鏡,能看到一點點紋過的眉峰,因為墨鏡擋著半張臉,倒是顯得塗了大紅色口紅的唇越發的明顯,席虹一下子就想到烈焰紅唇這個詞。
更意外的是,來人走到她們面前的時候居然停了下來,抬手摘下了墨鏡跟席虹打招呼,席虹才發現居然是吳玉霞。
摘下了墨鏡的吳玉霞,與席虹熟悉的那個人有了很大的改變,並不只是化妝的關係,而是整個人的氣質都跟以前不同了。
席虹看著她紋過之後細細的上挑的眉,耳朵上閃亮的耳環,脖子上鉑金鏈子掛著的鑽石項鏈,挽著的白色坤包,手腕上的手鏈與戒指相映生輝,白色皮涼鞋的跟又細又高,腳趾甲塗成張揚的大紅色。
就是「張揚」兩個字,不是以前學校裡的清秀溫婉,也不是重逢時的落魄自卑。沒了那些唯唯諾諾,憤世嫉俗,現在的吳玉霞給人的感覺就是極其張揚,但是,席虹看著這樣的吳玉霞,腦子裡一閃而過的卻是曾經學生時代很流行的一首歌:
「你那張略帶著一點點頹廢的臉孔,輕薄的嘴唇含著一千個謊言,風一吹看見你瘦啊瘦長的腳啊卡,高高的高跟鞋踩著顛簸的腳步。濃妝艷抹要去哪裡,你那蒼白的眼眸,不經意回頭卻茫然的竟是熟悉的霓虹燈,在嗚咽的巷道尋也尋不回你初次的淚水,就把靈魂裝入空虛的口袋,走向另一個陌生。」
這曾經是她們很喜歡的歌,但是只是因為曲調的琅琅上口。不像是其他歌曲裡的歌詞以及歌裡描述的感情讓人上進或深思,這首歌聽到總是讓人感到遺憾。
席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歌,但是後來她才明白,原來那是因為吳玉霞已經把遺憾寫進了自己的骨子裡,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那個善良天真的女孩了,風情萬種的代價總是傷痕纍纍。
席虹跟吳玉霞和唐芯互相介紹了下,其實以前大家接觸的還算是多的,只是時隔多年,每個人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了,但是吳玉霞見了唐芯的表現卻挺奇怪的,有那種「原來是你」,聽了名字後「啊,原來是你啊!」的感覺。
就是那種本來見過幾面,雖然不熟悉但是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是介紹後知道名字後發現,居然是自己認識的人那種驚訝。
這兩種身份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完全不會有的兩種極端,所以才令她如此驚訝。
三個人站在路上也挺招人眼球的,唐芯就提議找個地方坐坐,幾個人找了家茶樓坐著聊天,當然,聊的人主要是唐芯與吳玉霞,席虹坐在一旁成了旁聽者。
想想也是,唐芯也不知道吳玉霞具體的情況,但是吳玉霞在幫忙守店的時候大家接觸的挺多,後來吳玉霞生孩子的時候大家都還幫過忙的,特別是她的小孩,那時候大家年紀都不大,正是對軟綿綿的小生命好奇的時候,久別的朋友,逗過的小孩,那都是滿滿的話題啊。
席虹坐在一旁也勉強算知道了吳玉霞的近況,辭職了,自己開了一家美容院。離婚了,孩子判給了男方,不過他家及其不厚道,不許她去探望孩子。目前的打算就是把自己的事業做大,別的事情以後再說。
只是席虹在一旁看著,吳玉霞看著唐芯總是有點猶豫,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
分開時,唐芯先走,吳玉霞拉著席虹,猶豫了會終於還是很遲疑的對席虹說:「席虹,我覺得唐芯不是那種人,可能有什麼誤會,但是,曾經有人告訴我,唐芯是有個有婦之夫的情1人。」(未完待續。)

  ☆、257、被碎掉的三觀

這時候暮色四合,本來就是因為要各自回家吃晚飯才散的,卻沒想到會突然聽到這樣的話。
唐芯長的漂亮,加上演出了幾個角色,也還算是有點名氣。走出去也是個小小的話題人物,所以才會有人這麼關心她的行蹤,只要跟哪個男的走的近點都會引來一些猜測。
不過這時候人們追星不像後世那般瘋狂,也還沒有狗仔出現,所以關注也就那麼多了,只要自己平時注意一些也就好了。
卻沒想到唐芯最近根本都沒有什麼可以值得被人嚼舌根的行為了,反而流言卻四起了,這也太不對勁了一點。
席虹想著跟吳玉霞打聽清楚究竟是什麼一回事,是誰跟她說的,在什麼情況下說的,知道這傳言的人多不,都想著跟家裡說一聲不回去吃飯了,沒想到有時間跟她們聊了一個下午的吳玉霞卻沒有時間的樣子,沒法子只好約了第二天去吳玉霞的店裡找她。
吳玉霞遞過一張名片,席虹才真是驚訝無比,吳玉霞說上面有具體地址席虹也就先收著,想著別的還是明天再一起弄清楚吧。
心裡有事,席虹睡的也不安穩,第二天早早的起來鍛煉了一下,耐著性子把自己今天該做的事情做完,再跟平安如意互動一小時,吃過午飯就出門尋吳玉霞的店子去了。
吳玉霞的店在城西的老城那邊,一樓一底的格局,席虹看著也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個月,吳玉霞居然就這麼有能力了,在她想來,吳玉霞最多也就是弄她以前在小城看見過的那種一人一店的小店面,但是吳玉霞這個,店裡有穿著統一制服的技師,倒是讓席虹把心放了一半回肚子裡。
無他,一路走來。在這條街下車的時候,出租車師傅那種同情的眼光挺讓人匪夷所思的,在車上她就發覺了,出租車師傅老是打量她。還跟她聊起家庭,聽說她剛剛生了小孩沒幾個月,還語焉不詳的說點什麼「什麼事情都要想著孩子」,「男人嘛,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心裡還是想著家裡的,只是玩玩而已」,令人一頭霧水。
結果走過來一看,一條街都是一家挨著一家的按摩店理髮店洗腳店,透過透明的玻璃櫥窗望進去,能夠看見那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們穿著暴露的衣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擠在沙發上看電視,路過的人都心知肚明這都是些什麼掛羊頭賣狗肉的店了,席虹還聽見有過去的人裡邊大概有外地的,旁邊陪同的朋友用著輕蔑又曖昧的語氣在給他介紹「這是有名的紅燈區」。
席虹不禁沉下了臉。吳玉霞的店開在這邊,不管她自己本身是不是這裡的一員,別人看她的顏色都不會正常了,所謂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很多時候不過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如果別人真的相信的話,也不用說出這句話來了。
更多時候,人們都相信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在泥塘裡,就算拚命證明你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人家首先看見的。也是你腳上的污泥。
何況,人最怕的就是習慣,當你習慣了周圍人的言行,慢慢的。自己總會受到影響的。
好在,吳玉霞的店在街的盡頭,看著裝修什麼的跟前面見到的那些店還是有很大差別的,裡面的女孩子穿著也不是那麼誇張,雖然也是短裙,至少包的比較嚴實。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席虹才去了一個擔心,另一個疑惑又浮上了心頭,店正規了是好事,可是正規的店投資就不是那些小店可以比擬的了。
據她所知,吳玉霞跟家裡鬧翻出來的時候,身上根本沒有幾個錢,後來離婚也是沒有分到什麼的,吳玉霞她哪來的這麼多錢開這麼一個店?
若說這店不是她的,她在裡面打工,名片拿出來,吳玉霞的頭銜可不是技師,而是明明白白的總經理。
這年頭的名片都挺唬人的,不是這個長就是那個總,皮包公司滿天飛,一身西裝,一個裝滿了舊報紙的滿滿的公文包就可以給一個人吹破天也不怕的底氣。
但是,不管大的小的,吳玉霞總是這個美容院的負責人了,席虹進門去的時候,門口接待的小妹聽說來找吳玉霞的,語氣恭敬的告訴席虹吳總還未過來,並且熱情的為席虹指路,吳玉霞住的地方離這也沒有多遠,席虹乾脆就順著小妹指的路過去了。
但是,席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會看見吳玉霞與人依依惜別的場面。
吳玉霞換了一身裝扮,半高領的連衣裙,嫩的能掐出水來的黃色,裙子的擺極大,整個人就跟在一朵黃色的雲裡一樣。料子不透,可是卻極其貼身,更主要的是,雖然是高領,卻在胸口上方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口,依然是那種明晃晃的勾人。
而她對面的男人,看著年紀就挺大的了,頭髮黑的很不自然,一看就知道染過,身材臃腫,那將軍肚看著跟七八個月的孕婦肚子有一拼,低頭跟吳玉霞不知道說了什麼,吳玉霞笑容滿面的抱著他的胳膊使勁蹭了一會,才見他進了路邊停著的一輛小車走了。
如果說這是吳玉霞的爸爸或者叔伯,呵呵,席虹是不信的。
只是完全沒有想到,吳玉霞這才幾個月沒見,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吳玉霞在原地站了一會,才轉身準備往回走,沒想到就看見遠處樹蔭裡,席虹就站在那裡,臉上神色莫名。
本來約的時間是下午的吳玉霞這下也尷尬了,想著對席虹伸出的援手投桃報李的她,卻沒想把自己的秘密暴露給別人的,至少不要是自己熟悉的人,人這一輩子,即使是低到塵埃裡,也總有幾個人,是只想在他們心中自己還是保留著曾經的好印象的。
不過,吳玉霞也只是怔忡了一下,就迎著席虹走了過去:「你來了啊,沒想到我這這麼偏僻你也能找到,等我幾分鐘。我去拿個包。」
十分鐘後,席虹和吳玉霞已經坐在一個茶樓的包間裡了,她們倆誰也沒提出去吳玉霞家,經過剛才那一幕。所謂的金屋,就是橫亙在她們倆之間的尷尬。
席虹坐在靠窗的位置,吳玉霞看著小妹把茶放下關好門後,從包裡拿出一包香煙與打火機,對著席虹揚了揚:「不介意吧?」
看席虹搖了搖頭。才補上了一句解釋:「這是女士煙,味道不大的,也沒有什麼尼古丁,你在帶孩子我知道的。」
姿勢優雅的點著了煙,吳玉霞吐出一個煙圈,把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放在桌上,無意識的玩著打火機。
看席虹不知道該怎麼啟口,吳玉霞自嘲的笑了笑:「關於唐芯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太多,就是前陣子我一個姐妹和我逛街的時候,遠遠的看見,指給我看,說她好像是誰的情人,我當時只覺得有點面熟,也不是太注意,因為沒說名字,所以那天聽見說是唐芯的時候還是很吃了一驚的。
既然她是唐芯,那麼也就跟我們這樣的人不一樣的了。不是為錢,那就只有是為情了,不過像她長這麼漂亮又這麼有錢,我記得你們那幫人裡面好像有幾個對她都挺有意思的。應該也不至於去找個有老婆的破壞自己名聲,你叫她注意店吧,別被別人騙了自己還蒙在鼓裡。」
看席虹準備說話,搶在席虹前頭繼續說道:「我那個姐妹跟我也不是太熟,當時她沒有說唐芯的名字,也沒有說那個男人是誰。所以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到底是誰,你信不信就隨便了。」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那個姐妹當時是這樣說的:「你也不要覺得我們就低人一等了,我們不偷不搶,憑自己的青春吃飯,要怪,還不是怪那些男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他們老婆看不好自己的人。不然有我們什麼事,人啊,就是這麼回事,在這世上,只要對得起自己就行了,別人誰會管你死活。
你看那邊那個女的,長的好吧?還是個明星呢,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跟我們一樣的,搶人家老公的,看著面上好看,實際上大家都是一路貨。」
只是,她不能這麼跟席虹說,對吧?
席虹沒有向她繼續打聽究竟是誰,要怎麼找到她之類的問題,只是猶豫了一下,才問她:「你是不是急著用錢?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的。」
對面的吳玉霞,指尖的香煙只是偶爾抽一下,讓它不至於熄滅而已,更多的時候,是看著它在指尖慢慢的燃燒,化成裊裊青煙,透過煙霧,吳玉霞的臉也顯得朦朦朧朧的了,席虹不知道吳玉霞怎麼就走到了走一步,但是她卻知道,吳玉霞並不是不能吃苦的人。
當初她被家裡攆出來,大著肚子找來而不是去醫院把孩子打掉,自己一個人咬著牙關寧願做未婚媽媽也要把孩子生下來,吃不了苦的人是做不到的。
能夠用自己勞力掙錢的人是不願意出賣自尊的。
吳玉霞笑了一下,意外的是,她居然笑的十分嫵媚,明明眼神看上去空濛蒙的,這麼一笑,有種奇異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把自己放進她的眼睛裡。
吳玉霞的聲音刻意的放慢了,讓人聽著就跟撒嬌一般的軟糯:「你也看見了,我有什麼困難呢?我現在過的很好,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美容院,錢這個東西,我是不缺的了。我現在還在自己學開車,等學會了,還會有自己的車子,一個女人想要的精緻生活我都有了,這日子我很滿意。」
席虹遲疑再三,還是問了出來:「那個人......」
吳玉霞抬頭:「誰?哦,你是問剛剛那個是誰嗎?你也猜到了,你猜對了,我現在跟著他,雖然他年紀大點,但是對我是真的好,我現在,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以前,我就是個牛馬,做的再多,也得不到人家的一點感激,想想以前,真是白活了。」
「他的家人呢?」席虹更想問的是,這個年齡的男人,兒女應該都大了吧,他的老婆呢?
舊社會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最盼望的不過是嬌妻美妾紅袖添香,現在麼,一夫一妻制下,這年齡的男人只能是「陞官發財死老婆」了。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不知道吳玉霞的這個,是跟老婆離婚了呢,還是死了呢,還是只是不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偷腥養了人呢?
吳玉霞滿不在乎的說:「當然是在他家裡了,他還不錯,自己家裡的事情早就擺平了的,他老婆也不管他的,只要他不把人帶回去,不在外面弄出小的來分她兒子的家產,隨便他做什麼的。」
席虹想,是自己跟不上這個時代了嗎?還是說,以前的自己實在是太孤陋寡聞了。
曾經她也是聽說過不少這種事情的,無一例外家裡的女人都是跟自己老公大打出手的,或者就是拉著一幫人去打外面的小三,就是沒聽說過吳玉霞這種的。
相識一場,該勸的話還是要勸的:「說是這麼說,但是他畢竟有家庭,如果有一天,他老婆不再容忍了,你怎麼辦?畢竟,她佔據著道德的制高點的,你還是要為自己考慮一下的。就算不為你自己想,你兒子呢?就不管他了嗎?」
吳玉霞的臉色終於變了一下,不再是那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就是因為要管他,所以我才考慮這麼多的,席虹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沒有看不起我,我感謝你。雖然我並不覺得我有什麼會被別人看不起的,但是,畢竟我知道你是真為我著想的。不過呢,我的情況你也不知道,我現在這樣,對我來說,就是我所能做的最好的選擇。」
「我知道你被上一個婚姻傷透了心,不過,好男人還是有的,慢慢接觸著,總會找到一個好的。」
「呵呵,我傷什麼心啊,我還要謝謝他讓我看清楚一切呢,女人啊,多想不開才去結婚啊,自己一個人過的好好的,偏偏還要去吃苦受累,我現在,是真正的解脫了。」(未完待續。)

  ☆、258、誰改變了誰

「師姐,不能這麼說的,女人總是要有個伴的,這世界上的男人也不都是吳全安那樣的,何必為了他,就打翻了一船人呢?」席虹知道吳玉霞心裡有怨氣,但是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極端的思想。
曾經她也有過結了婚還過的這麼不快樂還不如當初不結婚的想法,但是,也只是偶爾這麼自己抱怨一下。因為,她是知道的,先不說一直不結婚周圍人的說法,就是自己,到最後也總是抵不過一個人的寂寞的。
只是,被婚姻傷過的女人更難以癒合罷了。但是,這也不是吳玉霞自暴自棄的理由啊。
吳玉霞抖了抖煙灰,視線在落下的灰燼上凝聚了一下,才抬頭對席虹扯出一個笑容,不同於剛才故作的甜蜜,這個笑真正是滄桑無比,看的席虹眼睛都酸酸的。
「席虹,我不是說你的婚姻。但是,你接觸到的太少了,我是真的看多了聽多了才這麼想的。以前,我也以為我的這遭遇挺慘的。
你看,我最好的青春最美的年華全都浪費在這麼一個爛人身上了,如果沒有遇見他,哪怕我就是一個人過呢,我會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有固定的收入,還有每年都有兩個假期,想買什麼可以給自己買,想去哪裡玩存兩個月的工資也可以利用假期到處跑了。
結果呢,為了他我把自己搞的跟我媽那樣的農村婦女也沒兩樣了,給他生兒育女還得不了一個好。
不瞞你說,當初我出來打工以致後面想自己開店都是想著多掙點錢,有了錢,我跟他打起官司來也有底氣一點,至少,想讓孩子跟著我,我是不能讓他受苦的。
只是,錢也不是那麼好掙的,即使你不怕吃苦。但是,其實也沒有什麼用的。」
吳玉霞不是沒有想法的人,跟人打工,干的再多那工資都是固定的。養活她甚至孩子都沒有問題,但是,除了她和孩子之外,吳全安不是死人。
如果她生的是個女兒還好,說不定吳全安家還巴不得她帶著孩子離開。可是,是個兒子他們家是絕對不可能讓她帶走的。
想要孩子,那就只有打官司了,她也斷斷續續的瞭解了下,法官判的時候,雙方的經濟條件也是能夠影響判斷的因素,畢竟,還是要從對孩子最好的方面來選擇不是?
她沒有自己的住所,而吳全安有。而且,就算不是從法院那邊的因素看。就她自己來說,也肯定是要給孩子更好的生活的,不管怎麼說,即使吳全安家的人對她不好,對唯一的根根還是很好的。
如果不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那還不如就讓孩子保持現在的樣子呢!
所以,為了自己不抓心抓肝的想孩子,還是把孩子帶在自己身邊的最好,她不想哪一天因為孩子有了後媽被虐待之後才能去把孩子帶出來,賺大錢。那是必須的!
吳玉霞想的還是不錯的,她也吃苦耐勞的精神,也還算不差的天賦,至少自己親身體驗過一回後。只是看看別人弄,她也把別人的手藝學的七七八八了。而且,她比別人好的是,她不是墨守陳規的照搬人家的技術,她自己買了不少關於美容按摩方面的書來看。
中專生,在後世的確不算個什麼。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勉強能夠算主流的,最重要的是,能夠考上中專的,大部分都是成績在中上的那批學生。
在目前從事美容美發按摩的大部分都是小學初中畢業的人中,吳玉霞已經算裡面的高知識分子了。
自覺手藝已經過關,又找好了店面的吳玉霞就這麼毅然決然的辭職了,打工這幾個月也不是沒有收穫的,至少認識的人多了一些,在她給出了一個比較優惠的折扣後,以前在別的地方洗臉的都承諾以後就在她那裡洗了。
不過,真開了一家店,房租稅收成本什麼的必要開支不說了,還有她給自己的心裡目標卻不可能就靠這麼幾個人就撐的起來的。
更多的,還是要大量發展長期固定的客戶,吳玉霞是新開的店,就她自己一個人,完全談不上什麼知名度,更沒有什麼人認識她,想打個廣告都沒法打,何況,她連打廣告的錢也沒有呢。
她也不是蠢的,在決定自己做之前就打聽過行情的,迅速出名吸引客戶除了打廣告,另一個比較好的法子就是打折優惠了。
對吳玉霞來說,這不過就是自己多辛苦一些的事情,而且,她這不是剛剛開店麼,趁開業搞促銷很應該啊,大不了以後人多之後再慢慢把價格調上去就好了。
這個方法還是很有用的,她最開始的店就是席虹看到過的那種一長排房子都是一樣的店的那種,裡面人的手藝麼,其實全都差不多的。別人來這些地方,也不過就看順眼不,價格一樣的情況下,還想嘗試一下究竟好不好呢,何況,這裡還要便宜店呢?
吳玉霞的技術還是的確不錯的,而且,過往的經歷也讓她在面對客戶的時候態度更溫柔更體貼,只要一想到這些人能夠讓她早日接回孩子,她就動力十足,也會跟人聊聊他們感興趣的話題,或者傾聽一些抱怨,這讓她的店生意一開始還挺不錯的。
但是,既然是在一個地方的,她這裡生意好,必然就搶了周圍人的生意,受到排擠也是正常的了。
這些店,至少有一半是那種掛羊頭賣狗肉的店,這樣的人,認識的人也是很雜的,別的不說,給她製造一些小小的麻煩還是可以的。
如果這些吳玉霞都還能忍受的話,另外一件事就讓她怎麼也忍不了了,跟吳全安離婚後,她一個單身女人要注意的安全是她以前完全想不到的。
她給自己做了保養,加上離婚後精神狀態好了不少,特別是有了奔頭後那更是精神奕奕,不說今年二十明年十八,整個人至少是她現在這個年齡應該的模樣,吳玉霞本來就長的不錯,不然也不會成為文藝骨幹,吳全安也不會進校看見她之後就一直死纏著她了。
加上生過孩子。受過情傷,總有那麼一點若有若無的憂鬱引人憐惜,這樣的女子是很吸引人的,於是。被吸引來的狂蜂浪蝶就多了些。
女人最大的困擾就是,明明在你想做一朵蓮花的時候,別人總要把你拉下去做蓮花下面的淤泥,處在她那種情況,除了避開。連想很有氣勢的拒絕都做不到,除非她想把這些客人都得罪光,也只能裝著不懂的岔開話題,或者是顧左右而言他的打太極。
只是這樣的情況也是維持不了多久的,總有那麼一些人,是她所無法敷衍的,只因為,這些人有個名稱叫--地痞。
吳玉霞就碰上了這種人,不是客人,可是得罪了他。卻可以讓她的店真的開不下去,當時正好有個女人在做美容幫了下她。
諷刺的是,這個女人做的恰恰是吳玉霞以前最看不起最討厭的——小姐!
做這個行業的,總是跟三教九流有些聯繫的,以前吳玉霞跟她沒有深聊過,也不過就是平常的聊聊天而已,在她幫忙說和了之後,倒是瞭解的多了一些。
小姐是個職業,三陪之外,平常時候。不在特定的地方誰又知道誰是誰呢?吳玉霞以前不知道她是做什麼的,等到知道的時候,已經承了人家的情了,這時候來劃清界限什麼的。自己都覺得矯情。
何況,接觸的多了,特別是在吳玉霞知道了她的底細之後,說話什麼的也很自由了,會聊起這個行當裡的很多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人們變的笑貧不笑娼了。小姐這個職業應運而生,工作輕鬆,錢掙的多,而且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好,很多人並不是窮的沒有辦法,只是不想去做那些辛苦的工作,選擇用自己的天賦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尊嚴來換這糜爛的享受。
但是,這裡面的還是有那樣的一部分人的,並不是為了自己的享受,而是為了自己的家庭出來做這個事情,甚至農忙的時候還會回去幫忙,過了農忙又出來。
甚至還有自己的丈夫都支持的,席虹聽到這些的時候已經完全無語了,也有丈夫得了重病或者無法養家的,反正不是小姑娘了,自己出來掙幾年錢,年齡大了回家去再好好的過日子就好了。
人,都是有兩面性的。有些人的確是貪圖享受,不想受苦,對自己的將來完全不在意,也有可能根本就沒有細想,反正在大多數人的心裡,掙夠錢了,找個完全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一樣可以過上好日子。通俗的說,她們就是把小姐當一個跟其它職業差不多的工作,只不過比別的工作特殊一點點罷了。
然而,這也不妨礙她的個性裡有比較好的方面,她們可能豪爽,可能心軟,也可能善良,那些特別矛盾的感覺,卻可以在她們身上那麼和諧的存在。
當發現自己所鄙視憎惡的人也是那樣活生生的存在,她們也有喜怒哀樂,她們也有自己的故事,吳玉霞沒辦法像以前那樣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了,但是,當她心裡的牴觸情緒出現了缺口的時候,又一直接觸的都是這樣的人,心裡的底線已經開始慢慢的退卻了。
所以說一個良好的環境,良師益友對一個人很重要呢!
最真實的其實也是最不堪的,男人和女人就是那麼回事,當一個人天天聽到的都是在生活面前曲腰的感情與夫妻關係後,她的想法自然不可能不往這些負面情緒靠攏。
更何況吳玉霞本來就是被感情傷害過的人呢!
吳全安最狠的就是,他狠狠地傷害了吳玉霞的自信與自尊,把曾經吳玉霞認為為了兩情相悅而付出變成了她不自愛,當聽多了男人跟女人睡就是那麼一回事,女人跟許多男人睡是為了換錢,跟一個男人睡是為了換一個婚姻的論調,都是睡,不過是睡的對象多少而已,婚姻一下子也變成了一個交易,只不過是想跟一個人睡就達到更多的目的,自然也要承受其中所帶來的不穩定性。
到現在,吳玉霞也不知道到底是現實的世界改變了她,還是她改變了自己曾經以為的世界,她只知道,婚姻的十年,是她身體所做的最不划算的投資。
當糾纏她的人越來越多,受到的排擠也越來越過分的時候,吳玉霞終於決定自己不要再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不過,讓她像那些小姐一樣,她也是做不到的。
她選擇了一個中間點,做了別人的情人,那是一個經常來找她按摩的老闆,那種一夜暴富的人,年齡已經老去,更渴望抓住點什麼來證明自己仍然年輕。
快三十的吳玉霞,對二十三十的人來說已經不年輕了,但是在四十五十的男人眼裡,卻是年輕的過分,又不像十幾二十還不大懂事的女孩子一樣,還得費心來哄還要防著她們不定時發作的小性子。
這樣的女人知情識趣,加上吳玉霞本來就不再渴望婚姻,兩人倒是相處的很好,這個男人有錢,家裡又有絕對的話語權,只要不帶到家裡去,他老婆是從來不管的。
他也捨得給吳玉霞花錢,不但給她買房子買首飾買衣服,還給錢讓她開了一家美容院,遠離那些被人鄙視的地方,拋開兩人之間沒有什麼激情來說,吳玉霞倒是跟他有了幾分感情。越發覺得以前的日子不是人過的,這樣的日子才是自己應該過的日子,不用為生計操心,等到過幾年,在孩子大了之前找個機會帶孩子到另外一個城市生活。
所以,這也是她從來不出現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的原因,更能忍下不在自己孩子面前出現,只是偷偷的在暗處彌補自己 的想念。
只是,這些吳玉霞都是不會跟席虹說的,她跟席虹,現在已經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了,她們所處的環境認識的人都天差地別,像席虹這樣一路順風順水過來的人怎麼能夠理解生活有多現實呢?(未完待續。)

  ☆、259、妥協

所以,吳玉霞也只是這樣對席虹說:「你接觸的人跟事都太少了,生活不是言情小說,沒有那麼多愛和不愛,過日子說白了,也不過是怎麼打發一天的時間罷了,更重要的還是要吃飽穿暖。」
吳玉霞當然不知道,席虹比她多活了一輩子,經的事也不比她少,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席虹對吳玉霞接觸到的這些事情,瞭解的的確很少。
人,都是分階層的,每個人能夠接觸到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那個階層的人。沒有接觸瞭解,席虹又怎麼可能知道吳玉霞所知道的那些事情呢
而對席虹來說,她也不可能告訴別人她比別人多活了一世,也不像別人想的那麼天真。她知道吳玉霞這想法不對,但是,別人的人生總是別人自己的,想怎麼活不是外人所能干涉的。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不管吳玉霞在多年以後會不會後悔,今日她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即使是現在回頭,這段歷史也已經存在了,其實有時候想想也挺不公平的,新社會都這麼多年了,男女依然無法真正平等。
不少人老是嘴上叫著封建糟粕,其實心裡比誰都看重女子貞操,怎麼沒人拿這個標準來要求男人呢
吳玉霞現在這樣了,其實還是在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的好,至少她還可以騙騙自己。
整個事件中,其實最無辜的還是那個原配了。不管她是軟弱善良還是粗鄙不堪,至少在那個男人沒有發達的那些年,陪著吃苦受罪的是她。
男人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出軌,家裡的黃臉婆性格不好啊,沒人能夠忍受啊,不求上進跟她沒有共同語言啊......
只要他想,總是能夠找出很多那個女人的不是的,但是,怎麼就沒有在說之前想想呢那個女人不是今天才這個樣子的吧怎麼以前能忍現在不能忍了呢
你自己貧窮困苦的時候不說,別人青春美麗的時候不說。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貧困之時的風雨同舟。看著別人的青春為了你一點一點的染上皺紋。於是,在別人人老珠黃的時候,在你一朝發達的時候,看到了她的粗鄙。看到了她的皺紋。想要一個青春有活力的人陪在自己身邊了。理所當然的拿錢買自己的自由了,怎麼不想想,別人的青春呢你能夠賠的來嗎
曾經有一句話很是流行。「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丈夫、兒女,是一個女人的全部,只要這兩個身份的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擁有了世界,只有別人對她不夠好了,女人才只能自己對自己好了啊
「師姐,對你自己選擇怎樣的生活,我是外人,我說什麼都沒用的,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就行。不過師姐,你還是要為自己的將來想想的,現在你畢竟還年輕麼,未來還那麼長,做什麼都還來得及的。」對你的做法,我無法贊同,但是,我也不會指責你,從來在這種事情中,能夠做決定的永遠不會是女人,那些正義的譴責都衝著變了心的男人去就好,何必為難同是弱勢的女人呢。
吳玉霞把燒到頭的煙頭摁熄在煙灰缸裡,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終於才又說道:「嗯,我知道的,我也沒說我這就是對的,只是,那些感情什麼的,都是太過虛幻的東西了。父母對子女,畢竟有著血緣的牽繫,毫無關係的兩個人,又憑什麼相信人家就一定要對你好呢
以前是我傻,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其實,也不過是別人比較了條件之後的一個選擇罷了,錢這個東西,有了也不一定就能買到幸福,但是沒有,是萬萬不能的。
我知道你待我好,我也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人。只是,你的情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沒有機會還上了。
只是唐芯的事情,你們自己小心吧,像我們這種根本都沒有接觸到她的都能夠聽說那樣的消息,肯定是背後有人做推手的,按理說她也不至於得罪誰啊,我這邊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也沒辦法幫到什麼忙。
不過,我昨天回來問了下當初告訴我的人,她是聽她同鄉的一個姐妹說的,她那個姐妹跟的人好像是個當官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當一些人換了個形式享受三妻四妾時,那些「」「小蜜」「小三」甚至「小四」「小五」們自然也有了自己的圈子。
席虹本來也就是為了唐芯這個事情來的,卻沒有想到自己會發現這麼一件事,「情婦」這個詞,從報紙上看到關於這個的新聞和發現自己認識的人居然是這個身份完全不是一樣的概念。
再是心大,心情也是好不了的。
何況,還有唐芯莫名其妙的捲進這麼一攤子事情裡呢。
想破了頭,她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要惡意中傷唐芯,說破壞一個女人的名聲,沒有事實依據的事情總是會水落石出的。
現在又不是風言風語就可以逼死一個人的年代
等等
席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吳玉霞不知道席虹到底想到了什麼,看她在那裡深思了一會後,臉一下子白了。然後匆匆跟她告辭,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吳玉霞在心裡長歎了一口氣,果然,自己這樣的人就不要奢望有什麼朋友了吧,除了跟自己有相同經歷的人,別人都是視之為瘟疫的吧。
就算是席虹這樣子的人,以後再見也會跟自己保持距離的吧。
席虹倒不知道吳玉霞嘴上說的很硬,其實心裡還是因為存著一點是非觀而自己早就否定了自己。
她只是突然想起來,唐芯上輩子。可不是被流言給逼死了嗎
重生的時候時間還早,後來她到了這裡來讀書,跟唐芯經常在一塊了。很多事情跟她記憶裡全都有了出入,最開始她還是擔心的,等到過了上輩子那個時間點唐芯還活的好好的,她以為,唐芯的厄運已經被她這只蝴蝶給扇沒了。
唐芯沒進文工團,性格脾氣也跟上輩子不一樣了,所以原來發生過的事情因為沒有觸發的條件根本沒辦法發生,難道。換了一種方式出現了麼
席虹不知道別人究竟想要什麼。只好一件件的猜。
但是,沒有害過人,只能從常理去推斷的人怎麼可能想的到別人心裡的彎彎繞呢
何況,她連那個具體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更沒辦法從平時的言行或者別人的評價去推出這個人的目的了。
於是。凌小六下班回來。見到的就是拿著一張紙在那使勁亂劃的老婆,看著就煩躁不安。
走過去一看,紙上胡亂的寫著:情人、情侶、情婦、目的、敗壞名聲、讓人唾棄、死、難過、性格改變、分開、在一起、輿論、男、女這些詞語和許多亂七八糟的箭頭。
乍一看。亂的一塌糊塗,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那個「男」「女」兩個詞上還打了許多的點,每個都力透紙背,把紙都劃的有點破了。
凌小六伸手環住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席虹,看她被這意外一抱驚的猛的抖了一下,忍不住愉悅的笑開:「你在幹什麼呢兒子都不要了,我看平安如意今天都要改名鬱悶憤怒了,你這樣做媽媽真的好嗎」
「嗯,好不好的也就這樣了,他們也只有任命的分」席虹故意拽的不行的說,誰讓幾個小傢伙太皮了呢,她一個人跟他們四個怎麼玩的起,一人哄幾分鐘就累的招架不住了,他們還老搗亂,讓她想想個事情都沒辦法想,當然只有拋棄他們啦
「你在想什麼呢」凌小六指著她亂畫的關聯圖問到。
席虹剛想把紙收起來,說一聲「沒什麼」,突然想到,男人跟女人的腦回路是不一樣的,不如問問凌小六好了。
「我隨便畫畫呢。我就今天聽說個事情想不通,想理一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你想通了嗎要不要說給我聽聽,讓我替你參謀參謀」
「肯定要啊」席虹說著還狗腿的抱著凌小六的胳膊搖了搖:「我就是怎麼想都想不通呢,必須要你來打破打破我的思路,我總覺得我鑽死胡同裡去了一樣。」
「嗯,那你先說說是怎麼個事情,我再跟你分析分析。」凌小六勾過一根凳子,坐到席虹身後,先把人往自己懷裡抱抱再說。
席虹現在習慣了只要沒人的時候就跟凌小六膩歪在一起,不但不掙扎,還自動自發的靠進去一些,在他懷裡找個最舒服的位置。
「其實這個事情還挺不好說的,本來我聽著就很亂,你說,一個人突然說一個女人是別人的情人,但是,這個女人跟那個男人並不是情人關係,說這種只要別人一對證就知道是假話的虛假消息有什麼用啊我覺得傳這個事情的人肯定有惡意,但是是什麼目的我完全想不出來。」唐芯的名字是絕對不能說的,另外一個傳言的主人公席虹也是不知道的,到底是誰在傳席虹還是不知道,突然覺得這真是一件好無理取鬧的事情啊,別人聽的出來她在說什麼嗎
「這個目的嗎,肯定是要損人利己才行的,這個人跟傳言裡的兩個主角有什麼關係嗎」凌小六看席虹白了他一眼,趕緊特別認真的分析了一下。
「我連這個人都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好吧要是知道了,我肯定知道他想幹嘛了啊」席虹簡直無語,她不知道別人有目的,別人的目的肯定是要損人利己,難不成費了這麼大勁,就為了看個樂呵
凌小六看席虹不但沒有放鬆下來,還往暴躁的邊緣發展,也不逗她了,認認真真的說:「那你想了這麼久,你是怎麼想的呢」
「我想這個人傳這些事情,肯定是因為他想利用輿論做點什麼事情。如果這個人是個男的,那肯定是想利用輿論做成既定事實,這樣,這個女人說不定被人家說著說著就成了他家的了。」
這樣的事情,這種追求手段席虹是見識過的,等到所有人都認為你在跟一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即使你不愛這個人,但是在輿論綁架下,你說還是不說都是錯。
但是,從一開始這個事件就注定了不是這個帶點傻白甜的發展方向,因為吳玉霞在告訴給她的時候,說的很清楚,指給她看的那個人說的是「唐芯是某個有婦之夫的情人」,牽涉到有婦之夫情況就比較麻煩了,這妥妥的是裝滿了惡意啊。
聯想到吳玉霞,席虹有了個想法,最主要的,還是要把凌小六的思路引導到這個事情是不被人祝福支持的情況上來。
「但是我覺得吧,如果是想追求一個女人,這個說法就應該換一換,說跟誰是情人,應該說跟誰是男女朋友或者說他們倆在一起什麼的話吧。畢竟,現在情人這個詞已經幾乎沒有褒義的時候,全是貶義了。」
但是,這樣是不夠的,席虹蹭了他一下繼續說:「所以我覺得這大概是個女人,之所以傳出這樣的謠言呢,肯定是想著離間一下他們的關係,要麼這個女人跟傳言裡的男人有關係,要麼就是這個女的很喜歡這個男的,到後期就會引導著輿論走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促使這兩個人分開,而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先冷眼看戲,到最後達到她所需要的滿足感。」
席虹想的是,如果吳玉霞跟的那個男人的老婆知道了,不忍了,應該先選的就是這個吧,先把你的過錯抖出來,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也明白是你的錯誤了,那她這時候再站出來,不管她說什麼,人們都容易相信也願意幫一下忙了。
當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後,就可以引導輿論了,以前是靠流言殺死一個人,現在則是靠輿論來引導大眾的觀點,這個世界上,人們總是同情弱者的,當道德敗壞的越厲害,殉情只是傳說裡的鏡花水月,人們對感情忠貞的渴望就越來越濃。未完待續。

  ☆、260、破冰

自己做不到,卻又渴望著這世界上還是有那些美好的感情的,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去要求別人做到有點寬以待己嚴以律人的味道,不大好意思,但是,換成指責身為破壞者的小三之流就一點壓力都沒有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他只需要一個由頭來打擊到對手就行了。」
因為這並不是一個什麼好事,所以他們兩人猜了半天,都只往話題主人公以外的人身上想,畢竟,聽說的人才不管真的假的呢,只要這內容夠勁爆,夠獵奇就行,自己也多了一個可以聊可以猜的八卦嘛。
關於名聲的傳言,只要傳出來,留言裡的主人公就等於已經輸了,不管是辯解還是沉默,都已經對自己有了很多的影響了。這畢竟算是個醜聞不是
所以,兩人就算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這世界上就是有這種可以隨時把臉皮抹到包裡揣著的人,為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自黑,可以引導別人把髒水往自己的頭上潑,只要最後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因為他有把握,最後能夠把自己洗清,至於被他牽扯進來的無辜女子,他也顧不得了。
何況,他的心思之一,本來也就是針對這個人呢,鬧的越大越厲害,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而凌小六和席虹,因為可供分析的資料太少,就像一道應用題,給出了一個條件,問題要求的問題跟這個條件完全沒有關係,怎麼能夠解的出來呢
討論了會沒有結論也就放下了。席虹一直想著吳玉霞的那個朋友跟她大概是一個圈子的人,一般來說,這個圈子跟唐芯完全沒有交集,跟她們所認識的人能夠接觸到的人也沒有交集,因此,聽到的確很不舒服,只要確定事情不是真的,大概也傳不出來,席虹選擇讓這傳言在自己這裡止步。
有事情做著,時間過的真是跟飛一樣的,一轉眼,又要過年了,翻過年,席虹和唐芯就二十六歲了。
上輩子的席虹,這時候還跟著自己的閨蜜瘋玩著呢,根本就還沒考慮結婚的事情。
對她們來說,幾個人一起去唱歌,一起去跳舞,春天一起去踏春放風箏,夏天一人帶幾條漂亮的裙子,買上幾卷膠卷。跑山裡去,互相交換著衣裙佩飾可以整好多不同的造型,照好多的照片。
秋天就是一個吃吃吃的季節,吃水果,吃火鍋,吃燒烤。自己做果醬,做葡萄酒,三不五時的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打麻將,沒有比這更爽的事情了。
至於冬天,只要一場雪。整個冬天的顏色就鮮亮了起來。可以裝做很有氣質的去踏雪尋梅,去瘋照雪景,去賞雪打雪仗。
其實,有時候也有那麼一點想法。談戀愛有什麼好的啊。兩個人怎麼也沒有幾個人在一起好玩啊。每個人都可以想出不同的玩法來,而兩個人總覺得無聊了點,到後面。一個一個談戀愛的時候,總是拖家帶口的跑到朋友們聚會的圈子來強烈要求一起玩什麼的,也真是醉了。
可是這輩子呢,唐芯還是一個人逍逍遙遙的單飛著,而席虹的四個兒子都一歲多了。男孩子說話啊走路啊都沒有女孩子早,自己站著還好,走路就是搖搖擺擺的了,放手走兩步就會一下子撲你懷裡來。
說話也是說不清楚,嘟嘟囔囔的,可是,就因為這樣,反而更惹人逗,聽他們含糊不清的叫人,利用他們對於問話永遠只會抓住最後一個字回答,樂此不彼的一直問些諸如「好不好」「要不要」「笨不笨」「壞不壞」之類的問題,小小的孩子一本正經的答著自己笨啊壞的,根本弄不清是什麼意思,卻把問話的人逗的不行,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比小孩子還幼稚。
小孩子這種生物,帶著的真是又愛又恨,旁邊看著的就完全是又愛又饞了。所以,唐芯無可避免的被加大了催婚的密度。又因為趙遠帆一年也很難回來幾次,兩人之間就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生疏。讓周圍旁觀的家長真是搞不懂這些小年輕心裡在想什麼,偏偏又不好問。
於是,對唐芯從以前那種帶點深意的「你跟小趙什麼時候請吃糖啊」的關心式詢問,變成:「你看跟你差不多大的人家孩子都那麼大了,你還想玩到什麼時候啊」「你還挺貪耍的,還是可以考慮一下了」這種不提人,只提事的敲打。
不管是明示還是暗示,唐芯通通都當耳邊風了,甚至,有了一點想出國去繼續深造的想法。
她讀書的時候就挺用心的,然後出來工作,全都是自己做主,設計的都是自己喜歡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壓力,但是,或許好的作品真是需要逼一逼才行吧,壓力越大,激發的潛力才能越大,唐芯現在已經漸漸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靈感了。
她們的衣服,一直以來講究的都是質量要好,即使開了高級定制,但是這時候的人普遍的要求其實也不是那麼挑剔,衣服要好,不要跟別人撞衫就行。
所以,這幾年唐芯都覺得自己應付的綽綽有餘,不過,時代在進步,要求也在變高,特別是這半年席虹陪著她天天街上去看街頭的時尚,唐芯表示看不懂的時候也發現自己的眼界不夠寬,頂尖的時尚潮流看她大概就跟她看街頭的亂搭風一樣的土吧
這個想法跟席虹談了談,席虹是很支持的,這跟出國去鍍金什麼的不同,學服裝設計的,沒去時尚之都巴黎去混上一圈,心裡都有個遺憾吧。這也是席虹沒把那些什麼傳言放在心上的原因之一,誰說出拳我一定要接了無視就好,當議論的主角都沒了,誰人理這些莫名其妙的言語呢
不過唐芯暫時還沒敢跟家裡商量,只自己先聯繫著,至少要先把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都搞清楚了,才有理由告訴家裡不是
何況家裡逼婚真是逼的很急了。
沒有享受過逼婚的人真是不知道其中的心酸。
家長們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生物,你上學的時候,告訴你,要專心學習,不要想其他的,更不要在學校裡談戀愛。即使上的是大學也不行。
然後一畢業,好像一下子就發現孩子怎麼就這麼大了啊該結婚了然後就開始催著孩子交朋友,甚至安排一場又一場的相親。
簡直搞不懂,同樣的歲數,怎麼上一個月在學校裡就是還小,下一個月就跟老了十年一樣呢其實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控制欲作祟罷了。
在學校裡,就怕交了外縣甚至外省的朋友,結婚以後隔的太遠,自己就跟沒養這個孩子一樣了。所以,是堅決不能對學習以外的事情分心的。與其愛的要死要活的自己再來做拆散有情人的王母娘娘,落的個埋怨,還不如乾脆就把這個可能扼死在萌芽狀態呢
而畢業工作了,今後的生活也算穩定了,自然就該考慮成家生子的事情了。退休後的生活那麼無聊,帶帶小孫子外孫什麼的不要太快樂哦
逼婚的手段五花八門,逼婚的老調從來是談了又談,父母和兒女們鬥智鬥勇斗演技,極端點的甚至不惜以自身做威脅,明明最開始的出發點是愛,可是,到了最後,消耗的最多的也是彼此之間的愛。
既然是愛,應該是讓自己所愛的人過上他她自己覺得快樂的生活不是嗎
為什麼,偏偏總是要打著愛的旗號,從來不管這個人的想法呢那是他她的人生不是嗎不管父母再怎麼想,那日子都是要孩子自己過的啊
唐芯此舉,未嘗沒有逃避的意思在裡面。
也因為這個,對父母就有了淡淡的歉意,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即使這個好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能抹去他們的好意。
所以唐芯最近真是乖的不得了,跟爸媽說話的時候從來不頂嘴,太極練的蠻好的,也因為心裡有了奔頭,正在一點點實現,看什麼都美的很,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想想自己就快出去投奔自己的夢想了,心裡什麼氣都沒了,唐芯的脾氣真是從來沒有這麼好過,溫柔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再見到趙遠帆,也就沒了想像中的那些尷尬。其實,不要一直強調著大家是男女朋友的話,不給自己壓力也不給對方壓力,大家各退一步之後,反而又都看見對方的優點了。
去年過年,兩個人之間那種被凝住的感覺終於有所鬆動了,真是可喜可賀未完待續。

  ☆、261、憤怒

孩子大點的好處就是,席虹終於有了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了。
小朋友現在可以自己吃輔食了,席虹他們一幫人在家裡過完年後,終於可以自己出來玩而不是帶一大幫人,還有寶寶出行的那一大堆搬家一樣的必需品了。
聚會的地點自然還是選在他們的休閒莊,這裡的設備最全,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人,總是有那麼一點懷舊的情緒的。
明明當初可以毫不留情的捨棄的東西,等到時間長了,歲月把那些不好的變淡化去,剩下的,就都是那些好的難忘的記憶了。
比較令人意外的是,他們九個人,現在依然只成了席虹和凌小六這一對,其他人全都還單著。
朋友還是有交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成的卻總是沒有。
年紀輕輕就立業,好處是大家顯而易見的,可是,就是因為這麼年輕幾乎就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弊端也是很明顯的。
一個是忙,幾個人都忙的飛起,在這個時候,做一件事情,賺錢不是最重要的,要的就是事情成功之後的滿足感。
在這樣的情況下,留給談情說愛的時間就少了。
年少掌權,對一些小事的容忍度也就低了。他們幾個吧,自己也還沒到而立之年,交的女朋友自然就更小,這邊是累了想有個人能夠噓寒問暖一下,那邊是天天等著做個幸福的小公主等人疼寵,大家都年輕,大家都很有資本,大家其實都想多玩幾年。
所以有事發生的時候,一個處理不好就吵架了。再稍微激烈一點就分手了。分分合合的,反而把這件事給看淡了。
以前吧,生活單調,只要有了一個工作,就算已經立業了,自然就想著成家。
可是現在呢?
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可以做必須做,哪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應付這猜來猜去的猜心遊戲。愛情不是生活的必須。而是成了調劑。偏偏還誰都存著一個來一出蕩氣迴腸的傳說的心情,這一來二去的,時間就這麼一晃就溜走了。
難得的陽光正好。幾個人把麻將機都弄到了院子裡,除了四個工作狂藉著打麻將的機會說事情外,其他幾個人全跑到魚塘那裡釣魚去了。
唐芯和趙遠帆坐的很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大部分時候都是唐芯在問趙遠帆下去鍛煉的地方的情況。趙遠帆這次回來真跟變了個人似得。
不是說他外表黑了瘦了所以導致看上去變化大,而是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老話常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那是因為環境逼著他成長。趙遠帆以前,因為父母比較看的緊的緣故,總想著別讓他吃苦,所以是那七個人裡面最單純的一個。根本就沒接觸到什麼風雨,那時候唐芯最受不了的也就是他的「聽話」了。
而現在,他要當幾萬個人的家。方方面面都要考慮的非常周到才行,心眼這東西。誰也不是天生就多的,總是要在一次次的摸爬滾打中自己就長出來了。
現在的趙遠帆,看著就很沉穩可靠。
這樣沉穩的趙遠帆,挑著自己這一年來的趣事講給唐芯聽,然後漫不經心的順口反問唐芯:「你呢?準備什麼時候走?怎麼跟家裡說呢?」
唐芯苦惱的接口:「還沒定下來呢,先把年過完再說,要他們知道了,還不知道要被怎麼說呢,傷腦筋!」
她都沒往深裡想,趙遠帆怎麼會知道她的打算的,或許,是習慣了以前她的事情女的席虹男的就是趙遠帆知道的最多吧!
「嗯,是挺麻煩的!」趙遠帆沒像以前那樣安撫寬慰唐芯,反而順著唐芯的話憂心忡忡的給她加了一點重量:「要是你剛剛畢業的時候說要出去繼續讀書,大概他們還比較容易接受。總覺得你那時候還小嘛。可是工作了幾年就不一樣了,人,一參加工作就老了,現在你爸媽大概除了操心你大哥什麼時候給他們一個孫子外,就忙著想哪天能夠把你嫁出去了。」
說到這裡,帶著點自我調侃的味道打趣唐芯道:「要是我當初問你什麼時候結婚你選個日子的話,現在哪有這麼頭疼?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帶上錢和自己就可以去了。」
談別的問題還好,談到感情問題總覺得稍稍有點尷尬,他們倆這是從朋友進化到戀人,又從戀人退化到朋友麼?不說還好,一說真是覺得挺尷尬的,唐芯剛才說話的時候都很注意了,就怕話題轉到這方面了不知道該怎麼接。
說來兩個人在一起是很心照不宣的那種,而到現在為止兩個人也沒有說出分手之類的話來,也是心照不宣的疏遠冷淡,希望淡著淡著就散了。
可是,這個問題也總是不能不說出來的,不然心裡就老梗著一根刺在那,一不留神扎破血管,總要讓人痛上一痛。
唐芯完全沒有想到趙遠帆會用這麼調侃的語氣隨隨便便就說出來了。
以前想了無數次碰見這種時候會不會尷尬,越想越怕,忍不住就躲著趙遠帆走,不見面不接觸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但是真聽趙遠帆說出來,唐芯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嘛,趙遠帆很淡定的說,唐芯聽了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情緒波動。才發現,很多事情,想像中是最難的,難到自己忍不住就會產生放棄的念頭,可是真等到面對了,才發現這果然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問題,輕輕鬆鬆就揭過了。
趙遠帆這麼淡定,唐芯又怎麼可能慫呢?
以前最害怕的就是趙遠帆尷尬,一發現他放下了唐芯心裡忍不住就放鬆下來了:「現在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如果我當初真的點頭了的話,現在知道以後鬧的最厲害的就不是我家裡而是你了吧?」
「怎麼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趙遠帆一副誇張的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你就是!」他,唐芯可瞭解的很。一下子沒了那些顧忌來顧忌去,兩人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以前的相處模式,白了他一眼:「面上裝大方,心裡不知道多小氣呢!再說了,結婚早了象席虹一樣,」說著往席虹那邊看了一下,聲音自然的小了點:「拖著四個小拖油瓶。哪都走不了。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女人哪,就是不能結太早的婚!一結婚。整個人就不是自己的是別人家的了,想做什麼都做不了。」
趙遠帆也配合著她放低了聲量:「這跟結婚有關係嗎?結了婚也可以晚點要孩子的啊。再說你看席虹,六哥跟家裡哪有限制她啊?她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還多了很多人幫忙呢!」
唐芯用一種很無語的表情看著他。就跟看一個怎麼都解釋不清楚的孩子一樣:「怎麼可能一樣呢!他們不說,是因為知道席虹掛著小朋友。本來自己就知道不能到處跑了,他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的說那些會傷感情的話呢?席虹現在,跟我逛逛街都不停的要看時間,不管逛沒逛盡興呢。時間到了就必須回家。想想都讓人崩潰!」
「呵呵,你想的太多了!」趙遠帆沒有跟她繼續討論下去,轉開了話題:「你的準備工作做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正在進行中。還在聯繫學校,其他的都比較簡單。席虹幫忙問了凌小六,到時候把他的經驗照搬就好了。」
「嗯,也是,我們認識的人裡面就六哥對這方面最有發言權,準備好了出去也不吃虧。以後有機會我去看你啊,到時候你可要盡地主之誼啊!」
「哈哈,好啊,到時候我給你做導遊去,天天請你大魚大肉,唉,到外面去了想吃點小菜什麼的就困難了吧?也不知道那裡的中餐現在有改進了沒有,據說國外的中餐已經沒有一點中餐的味道了,想想就傷心,這是不給我們這種廚房白癡活路啊。」
得,又一個雷區,趙遠帆趕緊選了個最安全又自己最想知道的話題:「那你這邊的工作交接好了嗎?廠裡沒問題吧?邵副市長不知道還分管你們不?好像他回去過年了是嗎?」
「工作這些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還有不少設計師的。邵副市長一直都管著這片,好久沒見他了,不過想來應該回去過年了吧,領導的事情,我們是不清楚的哦。按理說,你應該還要清楚點才是啊。怎麼叔叔你們在家裡不討論閒話一樣的嗎?」
被他們惦記著的邵成選這時候正在京城的一棟電梯公寓裡與人對峙呢。
這是一間複式樓房,裝修的現代簡潔,橙色透明的樓梯連接起了一二層。
下面是客廳、餐廳、廚房以及客房,黃色的基調看著溫暖明亮,電視牆貼出了幾欲亂真的花卉效果,對面是一幅抽像主義的油畫,米黃色的布藝沙發,唯一不太協調的是旁邊那面牆修出了一個壁爐,看著富麗堂皇,卻總有一種中不中,西不西的不協調感。但是,不可否認,這裝修,看著就很值「錢」。
二樓就是主人的私人地盤了,牆上到處都是相框,都是一個雋秀儒雅的男人和一個不怎麼漂亮但是氣勢驚人的女子的單人照或者合影。
主臥裡面,則是一幅極大的婚紗照,即使在這種朦朧的經常容易拿錯照片雙方還不會發現的照片裡,依然可以看到女子的盛氣凌人,有時候,被捧的太高的人,看別人總是不自覺的低著眼睛一副蔑視的模樣的。即使那個人是她親密的枕邊人。
而現在,這張任何時候都很有氣勢的臉卻被憤怒所籠罩,身邊詭異的光禿禿的,大概是扔東西扔的太累了,氣喘的比較急,但並不妨礙她質問對面的人:「你說什麼,你吃我的,穿我的,有今天全靠我爸爸,你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跟我提出離婚!」
對面的人是照片裡的另一個主人公,也是那個在h市大放異彩的邵成選。
他的身邊倒是被靠墊、書本還有一些瓷器的碎片堆的滿滿的,即使被人這麼說,他不但沒有氣急敗壞,甚至連一點憤恨埋怨的情緒都沒有,依然是他招牌的溫柔笑容:「琪琪,發火也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不好嗎?」
對面的琪琪氣的很了,或許她被傷害到的更多的是自尊吧,所以出口的話也是怎麼難聽怎麼來:「呸,好好談,怎麼談?你現在今非昔比了哈!忘記以前狗一樣的圍著我轉的日子了?」
邵成選皺了一下眉頭,很快的就舒展開了,繼續溫和的安撫著對面的噴火龍:「琪琪,相罵無好言,但是對解決事情一點作用都沒有!你覺得罵我心裡舒服的話,我可以讓你罵,但是這個事情我們真的要好好的談一下。」
他的話不啻火上澆油,在琪琪看來,邵成選敢跟她提出離婚就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想當初,他一個無親無戚,無錢無門路的窮小子,要不是攀上她,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跟人砌磚修地球呢!靠著她,靠著她爸爸,混成了現在這個人五人六的樣子,就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敢把她的面子丟地上踩了?還是說,他又攀上了比她更能帶給他利益的誰?
「邵成選我告訴,從來只有我甩人,從來沒有別人甩我的!何況,我們夫妻都這麼多年了,你這是又看上誰了?嫌我擋了你陞官發財的路?想讓我給誰騰位置了嗎?我告訴你,雖然我爸爸是要退了,但是,畢竟現在他還沒退!我能讓你上到今天這個高度,自然也可以把你拉下來!你自己考慮考慮,告訴你,我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還有,好好想想,怎麼求我原諒你吧!不過你記好了,想讓我消氣,很難!」
邵成選完美的面具終於有一點點裂開,在他想來,本來應該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怎麼知道,居然會變得這麼複雜呢!(未完待續。)

  ☆、262、極品夫妻

邵成選的家鄉是個很偏僻又落後貧困的小山村,可是,這個村子裡卻飛出了一隻金鳳凰,就是邵成選,那可是幾輩人裡面頭一個秀才啊!
邵成選前二十年的成才路,寫下來的話也可以算是一個極其激勵人心的勵志故事了。
他的家境並不好,但是,邵成選從小就表現出了極高的讀書天分,他自己也愛讀書,為了讀書也能吃的了苦。
小學的時候,只有鄉里才有一個學校,他可以摸黑打著火把走兩個小時的山路去讀書,每天還要幫家裡做活換的家裡的支持。
好在他一個姑姑嫁到了縣裡,嫁的是個包工頭,知道這個侄子以後大概有大出息,也願意幫他一把。
邵成選是個很有眼色的人,而且嘴皮特別溜,什麼話從他嘴裡出來,聽著就是特別的舒服。不但把他姑姑哄的好,連他姑父也哄的不錯。
而且他並不是只靠著一張嘴,只是親戚而已,他姑父有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幫著大舅子養孩子是不?邵成選要的,也只是一個機會而已。
他知道,只要他一直在那個村子裡,讀完小學差不多也就到頭了,然後大概就是象父輩一樣,天天修地球,在土裡刨食,年紀到了娶個媳婦生個孩子,然後重複這一輩又一輩的命運。
聰明又有什麼用呢?
在那個交通閉塞的窮鄉僻壤,大概可以讓他把地種的比別人好一點?
可惜這都不是他要的,他想要去外面看一看,他想要過輕輕鬆鬆就能過上的好日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辛苦。
所以邵成選打著去姑父那裡找點活幹的名義到了姑姑那裡。就再也沒有回去。
求姑父托人把自己送進了學校之後,就借住了姑姑家的一間雜物房,平時就幫助姑姑家做家務給表弟補習,到假期就去姑父的工地上幹活掙自己的學費。
人從來都只願意為自己看中的有價值的人或物投資,如果邵成選只靠著一張嘴,就是他把自己的未來描繪的再好,他姑父也不會投資他。
可是。人聰明、努力、而且踏實肯拼。這樣的人,就跟埋在地裡的金子一樣,總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邵成選的姑父也是一個腦筋活絡的人。不然也不會抓住機會掙到錢了。錦上添花從來不如雪中送炭更能攏住一個人的心。
在他看來,邵成選是一個很值得投資的人,而且,從邵成選平時的舉動來看。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事實證明。他的投資的確很有眼光,邵成選後來果不就是成功了麼?
而且邵成選也的的確確的回報了他不少,這樣的侄子,他也很樂意給別人講講當初他是怎麼從邵成選小時候就看出他會有大出息的。當然也不可避免的談到邵成選的努力,他的人品如何如何的好,發達也不忘記自己的根巴拉巴拉。
只要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邵成選是很願意知恩圖報的,在他看來。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
而一個好名聲,一個人盡皆知的好品行是什麼都換不來的,要靠一點一點的積累。
邵成選如願以償的考進了京城的大學,這年頭,讀書讀的好的,大部分讀傻了不會鑽營。而腦子活會鑽營的呢,又靜不下心來讀書了,而邵成選的野心讓他兩者兼有。
人的野心都是一步步膨脹起來的,見識到了繁華,還怎麼回去守著平庸呢?
邵成選在學校裡也算是風雲人物了,做的了學霸,打的贏籃球。老師誇獎,同學敬佩,進了學生會後,年年晚會都主持的極為出色,更重要的是,人家居然會跑去跟企業拉贊助,然後替他們打廣告來獲得雙贏。
這樣的邵成選,是許多女生夢中的白馬王子。
可是,對著一個個女生的告白,邵成選都溫柔的以要專心學業拒絕了。
直到高琪琪進校。
很多人都想不通,邵成選怎麼會喜歡上這個長的不漂亮,性子不好說話老是盛氣凌人的高琪琪呢?
但是,再想不通,也只能看著邵成選為高琪琪做盡了男生追女生那些浪漫的事情,到最後也只能感歎,愛情真是一個毫無道理的事情啊,讓邵成選這樣好的一朵花莫名其妙的就栽在了高琪琪這堆牛糞上了。
就如高琪琪的同伴也想不通,高琪琪怎麼就會嫁給邵成選這樣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人,若說皮相好,她們這樣的人,聯姻的對象中,稍稍放低一點條件,長的跟邵成選一樣帥的也不是沒有啊,人家的條件可就比邵成選好多了!
是的,是同伴而不是同學。
高琪琪是考的不好靠家裡的關係塞進學校的,跟她一起玩的可不是她的同學,而是從小玩到大的,一個大院的發小,她們這幫人,玩的很開,學校裡的同學,跟她怎麼可能有共同語言呢?
高琪琪選擇邵成選,是相信邵成選愛她愛的無法自拔的。別人對她,總是想到她是誰誰誰的女兒,總有利益的考慮。
男人有錢的話,還會懷疑自己交往的女人是不是看上的只是自己的錢呢,何況是感性的女人呢?
高琪琪雖然性格不好,人也霸道,但是,在看人上面,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長相也就不過普通,性格也不是大部分男生喜歡的溫柔型的,但是,除了自己的身份光環外,她相信自己也是有優點的,這些優點要愛她的男人才能發掘出來。
而她進這個學校,是很低調的,這個學校裡沒有能夠認出她身份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邵成選喜歡上了她,不是因為她本人還是什麼呢?
對於自己同伴的質疑,高琪琪並不放在心上,邵成選雖然出身低。家庭條件差,但是這樣的人更好掌控,被邵成選高調的追求並沒有讓她昏了頭,那些也只會讓什麼都不懂的女孩掉進愛的陷阱,她可不一樣。
早在邵成選對她「一見鍾情」後,她就找人調查了邵成選的過去,什麼都沒有才好啊。按照他感恩的性格來說。就算以後愛情消失了,他們之間還有恩情啊。
高琪琪暗地裡對邵成選是考驗了又考驗,邵成選比她高兩級。實習的時候,她就找了父親,讓父親也參與進對邵成選的考驗之中。
結果,當然是很令人滿意的。
所以邵成選大學畢業沒有被分回老家。而是直接留到了京城。等到高琪琪一畢業,兩人舉行了婚禮後。邵成選的官路更是一路暢通。
同時出名的還有他的愛妻名聲,他們剛剛結婚的時候,背地裡說邵成選的人不是沒有,簡直太多了。畢竟他得到的好處是大家都看的到的,像他這樣毫無根基的新人能夠爬的這麼快,都知道是借了岳家的勢。
大家等著看他被高琪琪欺負或是受不了背著高琪琪偷吃的那一天。
可惜。他們都太不瞭解邵成選了。
他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傢伙,放到古代。那就是一個梟雄。而在現在,他就是百忍成鋼。連在沒人時,他都時時刻刻保持著自己的形象,何況現在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呢?
邵成選用他十年如一日的堅持告訴了大家,什麼叫模範丈夫。
高琪琪被寵壞了,稍不如意就會對身邊的人發脾氣,而做為她丈夫的邵成選,承受的自然是最多的。
邵成選每次都是用自己的愛來化解高琪琪的脾氣的,時間長了,高琪琪自然就形成習慣了。
女人,都是被愛寵壞的。
結婚初期,高琪琪也是想著要不要收斂一下脾氣的,畢竟談戀愛和結婚是不一樣的。
以前她那可以叫使使小性子,但是,離她本性還是差一點點的,畢竟,誰不想給人家一個好印象呢。
對邵成選的試探,也不過就表現了她的七八分,可是,結婚以後,丈夫和男朋友就不一樣了,彼此分享過那麼親密的事情後,從心理上,就把自己跟他看成一體的了。
當然,最開始發脾氣的時候,高琪琪還是控制著自己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在心裡還是給自己設了個雷區的。
可是,邵成選每次都很溫柔的包容她,也告訴她,知道她心情不好只是有口無心,人,都是被縱容出來的。
當第一次無意中罵到邵成選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時候,高琪琪在出口的那一霎那馬上就後悔了,幾年來,閨蜜對自己的不解早就變成了對自己的羨慕,有這樣一個拿的出手的丈夫實在是她的驕傲,在自己以前比不過的人面前,現在可以比丈夫了,她怕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就破壞了兩人間的關係。
正準備道歉的時候,卻聽到邵成選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跟她講道理,勸慰她消氣。心馬上就定了,高琪琪的驕傲膨脹到了最高,邵成選是太愛她了才會這樣吧!
邵成選越是不生氣,高琪琪就越是想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何況,不用壓抑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怎麼發洩就怎麼發洩,反正,邵成選都知道的,她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心裡並不是這麼想的。
罵人這回事,罵過的人才知道,自然是要踩著別人的痛腳,怎麼傷人怎麼罵才爽。要把別人貶低到泥土裡,還得找事實依據證明自己罵的對,罵的就是事實,必須得舉例。
高琪琪罵成了習慣,把罵丈夫這件事當成了他們倆之間的小情趣,是邵成選對她愛的表現。但是,她卻沒有發現,既然謊言重複一千次也會變成真理,她天天說****念的那些話不知不覺讓她在心裡也這樣看待邵成選了。
一個人從骨子裡看不起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掩飾的再好也總會露出一點破綻的,何況,高琪琪根本就沒發覺自然也不存在掩飾了。
任何投資都要付出代價。
想得到什麼必然也會失去什麼。
邵成選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
跟他終有一日要成為人上人這個目標來比,高琪琪的這一切言行都是可以忍受的。
即使跟他一開始選擇比起來,這個交換漸漸的利益減少了些,但是,也還在他忍耐的範圍內的。
其實,如果高琪琪不是這麼一直作死的踩邵成選的底線的話,他還是可以和她白頭偕老的。
畢竟,婚姻關係存續,別人會同情他,當初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人,也會為他對愛情的這麼堅持感動。不要小看了這一點,人最愛推表及裡,你有一種優秀品質,人家就認為你必然其他方面也這樣優秀。
而如果這婚姻關係破裂了,人們就會認為,他利慾熏心,不知感恩,對方的確有不對,但是,對方曾經給你帶來了那麼多的好處,你怎麼能夠翻臉不認人呢?
如果前一種行為讓人看到他的努力,弱化了他的婚姻所帶來的好處的話,那麼後一種就是強烈對比,他曾經付出的努力,將會被人全部抹殺,別人只會覺得,他是靠著岳家的勢力上位之後,翻臉不認人,只看的到他得到的資源,看不到他本身的長處,更重要的是,誰會施恩於一個不知感恩的人呢?
邵成選這一生中,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就算是他心裡對於高琪琪已經很不耐煩了,他也會忍耐,直到找到一個好的機會,讓自己得償所願的時候,又不至於有什麼後遺症。
本來,他以為現在是一個好機會的。
高琪琪被寵壞了,愛漂亮又怕痛。他們兩人在高琪琪一畢業就結婚的,高琪琪還沒玩夠就不想生孩子。
兩人說好了,等到高琪琪二十八了再要小孩。
結果到了年齡高琪琪突然又說,想做丁克家庭。
邵成選別的事情都還好說,就是這個事情上是堅決不同意的,耐不住高琪琪各執己見,加上那時候他正在外地攢資歷,於是透露給了高琪琪父母知道,隱晦的表達了希望他們勸一勸高琪琪的想法。
奇怪的是,最開始的時候,他的岳父岳母還算是站在他這一邊,當他任期滿準備調回來的時候,卻勸他事業為重,並且給他安排了h市副市長這一職位,並且暗示他,用心做,這屆任滿就給他謀個正職。(未完待續。)

  ☆、263、人賤無敵

漂亮的女人就跟美麗的花兒一樣,總令人忍不住想採回家插在瓶裡慢慢看。
美麗是一種武器,可沒有足夠的能力護著的話,美麗也是一種惹禍的根源。
自古以來,說到紅顏美人多薄命,心軟的歎息兩聲,硬心腸的說不定還要怪那女子為什麼要生成那樣的一副禍水樣。
可是,明明最無辜的,就是那個紅顏啊!
上輩子的唐芯,是條砧板上的魚,所以明明被人欺騙的是她,擔上惡名的卻也是她,被留言逼死的還是的她。
這輩子的唐芯,獨立自強也還算有名也有利,騙是不容易騙的了,可是卻擋不住別人打她的主意,偷偷地算計她。
邵成選初見唐芯的時候,免不了也會被那美麗晃一晃眼,但是,在野心家眼裡,這美麗也只是單純的欣賞一下而已罷了,跟他所謀比起來,他還不至於為了這賠上自己的前程以及別人眼裡的好名聲。
但是,在他去服裝廠看過,對唐芯瞭解的越來越多之後,初見的心思就動了,就跟高琪琪看重他本身的能力一樣,邵成選也是更重視人的。
高琪琪於他,是最開始所需要的一個機會,是他敲開政壇大門的進門磚,成功的男人身後,一定會站著一個賢內助,可是,高琪琪明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反觀唐芯,長的漂亮不說,人還聰明能幹,不正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嗎?
雖然她沒有高琪琪的背景,可是,她的財力也能夠成為他的助力的。
最主要的是,唐芯和高琪琪。即使條件相差太多的情況下也是優先選擇對象,何況現在她們倆人條件差不多呢?
人生路上荊棘太多,能夠讓自己過的舒心一點的時候,就盡量讓自己高興一點嘛。
邵成選的心裡有了選擇,趁著回家過年,想著就把自己這邊的事情先解決好,到時候說出去。這也是自己的誠意。
說來。邵成選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過也是,到目前為止,他想做到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可惜。這世界上的事情也不是他想就一定能成的。
本來邵成選想的好好的,高琪琪一直是個很愛玩的人,他就拿著孩子做借口,自己就先立於不敗之地了。不管說給誰聽,誰都會站在他這一邊不是。
唯一擔心的。就是高琪琪會妥協,不過,就算是妥協也沒關係,至少也達到了生孩子這一目標。
反正在邵成選的心中。****從來不會排名靠前,怎樣的日子,不是過呢?反正現在的日子過的還算享受。他是成大事的人,這點自律還是有的。
不過。至少也還是要試一下的。
於是,邵成選先發制人,回來之後還是跟往年一樣,先過了一個熱熱鬧鬧的年,才跟高琪琪攤派。
話還是說的很婉轉的,先是很情真意切地和高琪琪再次重申了一下,家裡希望能早早抱上他的孩子。以前這話也說過很多次了,都被高琪琪駁回來了的。
高琪琪的反應跟他預料的一模一樣,他開始接著分析,不管是從他的情感還是從他工作需要上,一個穩定的家庭裡,怎麼能夠沒有一個孩子呢?
如果高琪琪還是堅持著不生孩子的話,那他們也只有好聚好散。
邵成選也算是算盡了人心,高琪琪要麼礙於自尊同意離婚,要命就鬆口答應生孩子。但是,前一個結果的可能性最高,畢竟是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公主」,怎麼能夠受的了一點點委屈呢?
可惜,他就是沒有算到意外的發生,所以,對著高琪琪這一番只是不停的歪曲事實的謾罵,就是抓著婚姻毫不鬆口的行為也蒙圈了,到底哪裡出錯了呢?
哪裡都沒出錯,只是上天總是公平的,自私也沒什麼不對,但是,一直不停的拿別人做你的墊腳石那也沒有這種道理不是?
高琪琪不想生孩子,她也會為避孕稍稍費點心,如果有一種輕鬆有效不傷身的法子她一定會高興,但是,患上子宮肌瘤而不得不切除子宮就只會令她難過了。
不想生和不能生完全是兩種概念。
子宮切除後,雖然知道這個事情的只有她和自己的父母,但是,她卻沒有了理直氣壯的勇氣。她心虛呀,以前說不要孩子是她不「想」生,而現在,一提到這個問題,她就止不住的心虛。
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會讓氣勢更強一些,聲音更大一些來掩飾,高琪琪這些都做了,她還多一樣,罵起人來更是毫不留情,總覺得這樣一來,邵成選就在她面前低了一頭,她之於他,是她受了委屈。
至於離婚,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女人就是這樣善變,以前這個婚姻,高琪琪看的並不太重,那時候她高高在上。
可是,現在情況變了,她們瞞下了她的病情,可是她的心裡是不安的,患得患失之際,自然想要抓住什麼讓自己安心。
邵成選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離婚,怎麼可能呢?
對他三分愛也變成十分了,對他一分緊張也變成要不離不棄生死相依了。
邵成選疑惑之下,選擇了一貫以來的應對——冷處理。
沒有再跟高琪琪提孩子的事情,只是自己暗地裡思索究竟有什麼是自己沒有注意的,畢竟,他習慣了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任何時候,都要讓目前的一切能夠利益最大化。
於是他忽略了的這次回來,高琪琪每天都要吃藥這件事冒了出來,高琪琪的藥沒有標籤,一瓶沒有大概是掉了,幾瓶都沒有這就很令人尋味了。
對於他翻過家裡藥箱的事情,邵成選並沒有隱瞞。而是立即去岳父家表現了一番愛妻心切,岳父對他的態度變了不少,以前是施恩一般,現在卻是把他當做了一家人,什麼事都有商有量,言下之意不外乎他老了,以後他手裡的一切都是他們夫妻的。沒有人會這樣毫無緣由的改變的這麼快!
與其讓他相信終於是他的誠心感動了高琪琪的父母。不如說是他們給出了更大的利益來換取他們夫妻和睦。
邵成選一邊應付,一邊不動聲色的私下調查。
高琪琪從來不是一個出色的演員,她這麼多年的生活也沒教她怎麼防著一個人。所以,邵成選想知道的,高琪琪想隱瞞的,還是被他知道了。
知道真相的邵成選很憤怒。但是這些憤怒還不足以燒燬他的理智,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自然最好把能夠拿到手的先要拿在手裡才是。
而且,操作的好的話,高琪琪也許會成為他的助力。輿論實在是一件很好用的工具啊,邵成選不禁愉快的為自己的計劃點贊!
邵成選每年的休假都是選在過年時候一起休的,時間不長。但是也足以讓高琪琪發現不對的地方,這幾年來。高琪琪也是陪同閨蜜捉過幾次奸的人,這麼明顯的症狀足以讓她迅速判斷出,有一個女人在糾纏邵成選!
難怪這麼愛她的邵成選會提到離婚這個話題!
她是相信邵成選依然愛著她的,但是,邵成選也是很想要小孩的,必定是糾纏他的女人拿孩子來誘惑他了!
改變了心境的高琪琪這時候倒是希望自己身體還好好的了,到時候她可以忍住疼痛為他生個孩子,可是,她現在不是不能生了麼?
那她就一定要捍衛好自己的婚姻,替他打發掉那些糾纏他的賤人!
邵成選銷假上班後,關於自己主管的事情很上心,對唐芯也很上心,上心的結果就是,席虹和他公事上的接觸多了起來。
每次都的確是有正經事的,每次也都是在公共場合討論事情的,對著一個坦坦蕩蕩的人,也不能用陰暗的心思去猜度人家不是。
唐芯本來就不是那種特別自戀的人。
如果真的到出去學習的時候,多的不說,一兩年內肯定是回不來的了,唐芯也想把自己手裡的事情全都安排好,邵成選太忙,他們定下了時間地點後,大多數時候都是唐芯先到,邵成選後到。
落在有心人眼裡自然是她所想像的樣子了。
趙遠帆一邊跟電話裡的錢國慶說著事情,一邊走進路邊的咖啡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幾年,h市發展的越來越好了,像咖啡廳啊,洋快餐啊簡直是遍地開花,佈置上也各有特色,所以收了電話後,也不自覺的打量著店裡的裝潢。
能夠在這個店裡看見唐芯,真是很巧,同時不巧的是,唐芯好像正在跟人談事情。
邵副市長趙遠帆也認識,說起來邵副市長在外面的風評還是不錯的。
一個城市裡,只要做過的事情總會奇奇怪怪的被人知道的,像很多人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私底下什麼樣子該知道的還是都知道了,只不過大家也限於心裡知道,也沒有說故意去宣傳開來,但是,兩個人閒聊交換秘密的時候不算。
就是這樣,也沒有傳出什麼邵副市長的風流韻事來,誤會不少,但是最後都證明是他身邊人猜錯了他的心思鬧出來的一些誤會。
唐芯大概不久之後就要走了吧,趙遠帆還在糾結到底是過去呢還是等她談完事情再偶遇一起吃個飯好,別人才不像他那麼瞻前顧後直接就衝過去了。
唐芯看見桌子前突然站了個人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疑惑,抬頭看了下,過來的是個女人,中長髮做了離子燙,柔順的披在了肩頭,妝容很精緻,看的出費了不少時間在上面,唯一遺憾的是,這樣精緻的妝容也沒遮住嘴唇上方小小的青色絨毛。
女人嘴唇上毛髮稍微長點顏色重點最尷尬了,總有女人長鬍子的感覺,拔又不能拔,也不能用東西粘了撕掉,這些都容易令它們長的更多顏色更深,煩人啊!
身上穿的衣服是當季新款,看來這是一個活的很精緻的女人啊。
不過,她臉上的憤怒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也不過就是唐芯一抬眼的時間,她聽見旁邊的邵成選喊了聲:「琪琪,」原來是邵副市長認識的人嗎?唐芯心裡剛剛浮現這個念頭,就被這個陌生女人的一巴掌呼到了臉上。
從這個女人進門到站在唐芯他們那桌前,沒有一個停頓,誰也沒有想到她會話都不說一句就打人。
唐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下意識的喊了句:「你幹什麼?」那邊邵成選已經拉住了高琪琪:「琪琪,你做什麼!道歉!」
看著厲聲厲色的邵成選,高琪琪一下子委屈的不行,眼淚馬上掉了出來:「我做什麼?有人覬覦我的丈夫,你說我做什麼?憑什麼我要道歉?道歉的該是她!」
說著手直直的指向唐芯。
下午的咖啡廳人不是太多,可也不是沒有,這邊動靜那麼大,自然成了目光聚集地。說實話,也是進咖啡廳的,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自然都是覺得自己該有氣質的人,按照國人愛看熱鬧的特點來說,能夠穩坐在座位上而不進前圍觀已經是素質很高了。
當然,這不妨礙他們把耳朵伸的長長的,咖啡店能有多大呢,勉勉強強能夠聽到看到其實也知足啦!
回過神來了的唐芯馬上站了起來,被人居高臨下的這麼站旁邊,太過壓抑,何況還白白的挨了一巴掌,心裡的鬱悶更是憋的人心口都痛了。
捂著臉頰,唐芯憤憤然的看著邵成選:「邵副市長,不解釋一下嗎?」
高琪琪冷哼一聲:「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既然敢打別人丈夫的主意,你就該知道總有這麼一天的!你這種人就是欠打!」
說著另一隻手又甩了過去,還沒挨到唐芯的臉龐,就被人一把攔下。
當看見唐芯挨打的那一刻,趙遠帆的糾結全都飛了,迅速的往唐芯那一桌趕過去,剛剛好來得及攔住高琪琪的第二個巴掌。
鄙視的看了拉著高琪琪還能夠讓她再揮出一掌的邵成選,趙遠帆用了一個巧勁,甩開高琪琪的手的同時,讓她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向地上跌去,邵成選及時的拉穩了她。(未完待續。)

  ☆、264、鬧大【上】

終於,這次邵成選拉著高琪琪沒有讓她掙脫了,至於究竟是拉的住還是拉不住也只有他心裡清楚了。
「琪琪,你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怎麼能夠無緣無故的打人呢!快點給小糖果道歉!」邵成選厲聲呵斥高琪琪,同時抱歉的對唐芯說:「小唐,實在對不起啊,我愛人誤會了,你不要跟她計較,我先帶她離開,下次請你吃飯賠罪!」
那聲「小糖果」讓懷裡的高琪琪更是憤怒,關心的低頭詢問唐芯的趙遠帆也忍不住抬頭看向邵成選。
而邵成選好像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失言,嘴裡說著回去,也的確在往外拉著高琪琪,可是一雙眼睛卻擔憂的看著唐芯,看在高琪琪眼裡,要說邵成選對這個狐狸精沒有動心鬼才相信!
「邵成選你放開我!你吃..你好啊,看著狐狸精漂亮你心疼了是吧?我告訴你,她這樣的人我看的多了,都是盯著你們包包裡的錢來的!你居然還維護她!」
高琪琪雖然平時在家裡罵邵成選罵的很順溜,但在她眼裡,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也謹記著從來不在外面下邵成選的面子。
但是習慣是個很固執的東西,以前她從來沒有在外面跟邵成選爭執過,因為在爭執之前邵成選就把他們之間的矛盾解決了,或者是跟她賠了不是,或者是哄了她開心。
現在憤怒讓她忘記了自己是在外面,心裡只有著邵成選心裡除了她居然有了第二個人的恐懼,越是害怕,就越是要表現自己強悍不可打倒,自然而然的選了自己最熟悉的發洩渠道。罵慣了的話自然就出來了,好在一下子發現不對,轉了個方向罵第三者。
高琪琪很憤怒,以前邵成選是一個很護短的人,他說過,他相信高琪琪做任何一件事都是有理由的,而且他不但這麼說也是這麼做的。只要他在場。她與別人發生爭執。他從來都第一時間站在她那邊,然後再問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即使是有她錯在先的時候,他也是自己代她道歉但是從來沒有指責過她。而現在呢!
她就說嘛,那些莫名其妙打到家裡來卻又不說話的電話有問題,邵成選避開她接的那些電話也絕對不像他所說的是為了公事。
來之前,她本來想的好好的。一來宣示下自己的主權,現在想來他們以前說的什麼低調起見。不要讓太多人知道邵成選和她們家的關係全都是錯的,不管邵成選自己做的好還是不好,該知道他是走了關係的還是知道,不知道的到最後還不是一樣會說他走後門靠裙帶關係?這世界上。管天管地從來都管不了別人的那張嘴的!
二來麼,邵成選沒時間,可是她時間多啊。表現一下她溫柔體貼的另一面,再告訴他她願意生孩子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至於不能生的問題,那些結婚好多年沒有孩子的人家多了,還不是就那樣了,反正她一直都很配合的,懷不上有什麼辦法呢?
不得不說,邵成選做人是很成功的。
高琪琪從來沒有想過是邵成選自己動了念頭,畢竟當初她考驗邵成選的時候什麼手段沒有用過,邵成選拒絕了一切誘惑向她表明了:她不是最美的,不是最溫柔的,她脾氣不大好,可能有很多人都比她好,但是,他勸過自己無數遍,卻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這樣一個她,他自己也沒有辦法!
一個男人說給一個女人最動人的情話,不是你在我眼中最美,而是我知道你不完美,可是我就是愛上了這樣的一個你。別人也許比你出色,可是那個人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一直以來,高琪琪都相信,肯定是有那麼一個女人在糾纏著邵成選,但是一定是她單方面的。她的氣憤大多數來源於自己的東西居然有人來搶,而現在,發現邵成選至少也有那麼一點把這個女人放在心裡的意思,比起受到傷害的感情,傷的更重的是她的自信與尊嚴。
邵成選這時候力大如牛了,一隻手摀住高琪琪的嘴巴,一隻手環住高琪琪的肩膀,跟趙遠帆和唐芯點頭示意了一下,就那麼環著她離開了。
留下滿心疑惑的趙遠帆和一腔委屈發不出來的唐芯。
很多事情,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剎那一定要及時應對,錯過那個時間,就有可能會變得面目全非。
可惜這時候的唐芯和趙遠帆根本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別人有心算她的無心,這個虧,她是吃定了。
「你沒什麼吧?痛不痛?」趙遠帆看著周圍聚集過來的視線,發現呆在這個地方不是什麼好主意。
這時候他還沒想到別的,但是,周圍那些人看過來的眼光絕對不是什麼善意的。
在別人眼裡,挨打了還不敢還手的唐芯是不是有什麼心虛的地方?
所以說,有時候講道理的人遇見不講道理的,是絕絕對對會吃啞巴虧的,為什麼好人總是容易被欺負?因為好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則,有自己的底線,而你講這些,別人根本不講,你覺得不能置信又怎麼樣呢?人家不講就是不講!
雖然趙遠帆想的不太深,但是,他也算是鍛煉出來了的,對於突發狀態的處理比起唐芯來成熟的多。
他先把唐芯拉到了自己懷裡,唐芯繼被打傻了之後被他這個動作驚呆了,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趙遠帆馬上低下了頭,一隻手抬著她的下巴,仔細看了下被打的那邊臉,臉上的心疼絕對不是假的。
唐芯皮膚很白,陽光下看,甚至有點白的透明的那種感覺,被這麼用力的一打,毛細血管不知道破了多少,臉都腫起來了,紅紅的一片,看的趙遠帆心痛死。
雖然他跟唐芯好像是順其自然的就被分手了。但是,他心裡的感覺從來沒有變過,他不介意唐芯按照她心裡的想法來想他們之間的關係,反正他放在她身上十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放手,只是換一個方法罷了。
席虹說的很對,有問題,結婚前發現比結婚後發現好。也容易解決的多。不然等到以後感情裡摻雜的東西多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選擇隱忍的話,等到爆發的那一天。那就無可挽回了。
他自己欠缺的,他就努力鍛煉出來就好了。
可是,他放在心裡認真呵護了十幾年的人,居然在他眼前被打了。那種滋味,他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
「她敢打你。就算是認錯了人也不能這樣做啊!天天面對她這樣的人,她丈夫也真是可憐!」趙遠帆的聲音稍微大了點,就像控制不住憤怒似得,離的不遠的地方的幾桌都聽得見。
對於免費觀賞了一場好戲的人來說。本來以為是一出原配抓奸小蜜,痛打第三者的好戲,結果原來只是一場認錯了人的烏龍。這娛樂性下降的也太快了!
至於為什麼相信是認錯了人,人家正牌男友還在那裡呢。長的帥,看著就是一個白領精英,最主要的是,人家兩個年齡相當了,哪家小姑娘不喜歡又帥又有錢的年輕小伙子反而去喜歡年紀大的又結了婚的男人呢?
趙遠帆不等唐芯說話就體貼的說:「是不是痛的厲害?我們回去冰敷一下吧?孩子們看見肯定會心疼的幫你吹吹的!」
平安如意大點之後真是各種可愛啊,這個年紀正是小孩子最好玩的年紀,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傢伙偏偏很會關心人,每次聽他們的童言童語真是心都要化了。引得他們這些乾爹乾媽們往席虹家跑的頻率高了不少,至於帶出來?算了吧!萌起來的時候可愛是可愛,可是不講道理起來哄不住啊!
而周圍聽到的人則更是相信了自己的判斷,原來人家孩子都有了啊!誰家丈夫會對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妻子這麼好啊?自然肯定是剛才那個人認錯了人!
趙遠帆有車,打了個電話確認席虹在家,讓她準備一些消腫的東西就直接把唐芯帶了過去。
唐芯的臉看到席虹家裡的一群人驚呼不已,皮膚好的人特別容易留印子,除了拿冰帕子一直敷著外,凌媽趕緊叫保姆去煮雞蛋。
對唐芯的臉自然要詢問原因,趙遠帆給出了被代價的人誤傷的答案,凌媽還念叨著以後可千萬不要去看熱鬧了,這一不小心把自己搭進去也太不划算了。
席虹把他們領到了三樓陽台才開口問趙遠帆:「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被打的這麼厲害?」
最初的紅腫過去後,唐芯臉上的指印比較清楚,誤傷會挨拳頭,會被指甲抓破,可是從來沒有聽說會被這麼用力的扇耳光還是正面扇上去的。
趙遠帆簡短的告訴了席虹事情的經過,當然,在提及那聲「小糖果」的時候加重了語氣。他可不想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被別人把自己的桃子給摘了,任何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潛在的情敵一定要隨時想著解決。
「小糖果?」席虹如他所願的抓住了重點:「心心,你跟邵副市長很熟?你同意他這樣叫你的?」
綽號這東西,小時候是不懂事愛喊,可是一個成熟的人只會為了拉近距離表示親密才這麼叫的。
以前他們幾個不是這樣的嗎,綽號三天兩頭就起了一個新的,可是從有了下一代起,所以的綽號全都沒有啦,只有親暱的稱呼。
唐芯也很奇怪啊!
「邵副市長分管這片,最開始都稱呼我小唐的。後來有一天跟我開玩笑,說小唐小唐,不就是顆小糖果麼?但是他也只是說了那麼一句,後來我們說事情他也就叫我小唐啊,我只能知道他今天會這麼抽風的冒一句小糖果出來,以前他都沒有沒有這麼叫過的,大概被他老婆氣糊塗了吧,順口就喊出了外號。」
席虹不禁感歎了一下唐芯的爛桃花怎麼會這麼多,人長的太漂亮了,麻煩也是呈幾何倍數遞增的啊。
三人感歎了一下唐芯的壞運道,這才想名副其實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降」呢!
不對!
莫名其妙的的,邵副市長的老婆也不能這樣打上門來啊!一定還有什麼的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邵副市長果然出軌,只是唐芯倒霉的做了那個人的「武替」!
席虹想的更多一點,唐芯上輩子就是沾到了這個,一腳踩進了爛泥塘沒有出來,雖然時間錯過了,但是,同樣是這樣子的事情,席虹這一路走來,改變的事情不少,但是很多事情歪歪扭扭的,也走上了上輩子的路。
說她警惕也好,說她有心理陰影也行,席虹現在對於「已婚男人的第三者」稱呼特別膈應。
「心心,你私下跟邵副市長來往的多嗎?」
「還好吧?他管著我們,然後經常有一些想法建議什麼的,那時候我們又順路,坐過他的幾次車。後來你說了我就專門跟他錯開了下時間,這幾天是他回來之後對於我們的運營模式有點新想法,所以討論的時候多點。」
「他就是以前傳言裡面追求你的那個人?」
唐芯苦笑:「我也服氣了,我們就是談個工作,關追求什麼事情?我跟他私底下除了公事,從來沒有聯繫過,哪只眼睛看得出來這是追求的!追求都是這樣的話,現在怕是沒什麼男女朋友了!我還不信真有人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做就能追到男朋友的!」
「嗯,你再怎麼不信,可是人家就是會這樣想,你又有什麼辦法呢?」
說著說著,席虹話音一轉:「今天這個事情,必須要邵副市長給個交代,不管他們倆之間到底過的怎麼樣,但是,我們跟他媳婦素不相識,發生這個事情,他怎麼都逃不過責任,做丈夫的,不給妻子安全感,從這一點上說,他做的就不對!何況我們只認識他,又是受了他的拖累才吃虧的,要他一聲對不起絕對是必要的。不把那個女人的事情解決好,下次如果談工作,還不知道誰會遭殃呢!」(未完待續。)

  ☆、265、鬧大【下】

對於席虹的說法,趙遠帆深以為然,唐芯在他面前被打,簡直就成了他心裡的一根刺,特別是,這種毫無原因的還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事的池魚之災。
唐芯比較遲疑:「我不想去找他,再說我也沒有主動去找過他,未必要跑到單位去找他嗎?反正我現在是看見他和他老婆就煩躁!這兩口子也是好笑,自己家裡的事情不在家裡解決了要跑出來鬧,臉夠大的!」
席虹無語:「我說找,肯定是我們去找撒,你是不能出面的,你去了,很多事情還不好說了,這個肯定要我去的,帆子一起嗎?」
趙遠帆點了點頭,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趙遠帆去把邵成選約出來,這個事情不解決好,以後大家工作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尷尬不說,萬一因此言行舉止帶了些出來,反而更惹人家誤會,沒有什麼也會變成有什麼了,這才得不償失。
最好的,還是要悄悄解決的!
席虹他們還在這裡商量著見著人了以後要怎麼說,那邊唐芯爸爸居住的大院已經鬧開了花。
凌小六家因為幾個孩子的關係,凌爸凌媽他們已經搬進了別墅。而唐芯家呢,別墅雖然已經開始住人了,但是,也只是假期的時候他們過來住幾天。
平時的時候,還是住在城裡的,大院裡的住房都是重新修的,因為以前都是平房的原因,地方很大,現在重新修了,每家房子的面積都很大,唐浩經常不在家,唐芯還沒結婚,所以,大家都還住在一起的,反正房子大,關起門來自成空間。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誰也沒有想到,高琪琪居然會找到這裡來。
邵成選把她帶回去之後,雖然一直都是解釋自己跟唐芯都是單純的工作關係才接觸,但是!他每一個解釋都說的像是欲蓋彌彰。高琪琪是個什麼樣子的性格,最瞭解的人非邵成選莫屬了,不然,他怎麼能夠把高琪琪哄的服服帖帖呢。
總之,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在隱晦的告訴高琪琪,他是很愛高琪琪的,但是,唐芯也很愛他,抓住一切機會用工作的名義盡量跟他見面,面對這麼熱情的唐芯,他已經快招架不住了,全靠不想傷了高琪琪的心來支撐著的。
但是,唐芯已經在拿孩子來誘惑他了。也許哪一天他就被唐芯的熱情給打動了呢!
看在高琪琪眼裡,效果卻是更好。自卑的人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杯弓蛇影的,聯想到過年回去邵成選還跟她提了離婚的事情,高琪琪幾欲發狂。
好不容易壓抑下怒火,高琪琪自以為不著痕跡的打探著唐芯的情況,邵成選大概以為她是真心覺得自己誤會了他們要去道歉,所以給出的資料比她想要的更多,不但告訴她唐芯的家庭住址,家裡人的基本情況,連每個人大概的性格都一起告訴了她。
聽的高琪琪不停的吸氣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更是肯定了,邵成選對那個唐芯絕對也開始不一般了,連這些情況都瞭解的清清楚楚。要是真的只是工作夥伴,知道家門往那邊開。家裡有幾口人就頂天了好嗎!
要是唐芯在這裡,肯定也會非常吃驚的,明明邵成選跟她一起除了談工作,最多問下她以前在學校裡的事情,這些都是跟她的設計沾上邊的好嗎,有時候話趕話說到那裡。唐芯也會稍微說一點。
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聊過各種家裡的情況啊!
可惜高琪琪不知道,她的認知裡,這些肯定都是唐芯纏著邵成選的時候透露出來的,現在的這些女孩子,仗著一張臉長的不錯,直接把臉面抹到包裡放著,什麼不要臉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子不教,父之過。
既然唐芯的爸爸教不好女兒,那她不介意做個好人,好好的把唐芯在外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他聽。
高琪琪吃過晚飯,趁著天還大亮告訴了邵成選一聲,準備去唐芯家裡賠罪。
並且婉拒了邵成選送她過去的提議,開玩笑,要是邵成選在旁邊,她就別想罵的舒服了,不達到目的,她還怎麼出氣呢!
進大院要登記,讓高琪琪特別生氣,唐芯這樣的人,哪配住在這種大院裡。
高琪琪一路走,一路打聽,她雖然性格被寵的不大好,卻並不是一個蠢貨。只是成長路上因為她爸爸的關係,聽到的全都是奉承,生生的把她吹的高高在上。又從來都沒有受過挫折,這才養成了一副唯我獨尊的脾氣。
既然是打定了好好教訓下唐芯,讓她沒臉見不得人的主意來的,那待會她想說的話自然是越多人聽見越好。因此高琪琪問路的時候,都選擇的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或者五六十歲的老太太,最好是閒得無聊特別愛打聽別人家事情的那種。
吃過飯後出來消食的人還是挺多的,熱心的人也是不少的,高琪琪收拾起了自己以前的不屑於搭理人的高傲,終於選中了結伴出來散步的三個老太太,不出所料她們在聽說她第一次來這裡找人而且問的特別詳細就怕找不到之後,熱心的帶著她到了唐芯家門前。
這還不算,知道高琪琪人跟名字對不上號之後,還很主動的替她叫開了門,這時候唐芯的媽媽正在廚房洗碗,她大嫂吃完飯之後,借口工作要忙著做完早就進了臥室,客廳裡就唐芯的爸爸在看電視。
開了門之後,看見老鄰居跟他說了有人找他們家之後,讓開了身子,露出了落在後面擋住了樓梯的高琪琪。
高琪琪上前了兩步,卻剛剛好站在樓梯的中間,唐爸爸比較疑惑的看著她,主要是高琪琪的年紀看著就比唐芯大不少,一般唐芯的交友情況家裡大概還是知道的,哪個都跟這個人對不上號啊。
「小同志,你是來找唐芯的嗎?她不在家,到朋友家吃飯去了,大概回來的比較晚,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高琪琪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叔叔你好,唐芯不在也沒關係,我跟你說一下也是可以的。」
停頓了一下,終於用她滿滿的惡意敲了唐爸爸狠狠地一棍:「叔叔。你拜託你管一管你的女兒嗎?讓他不要再糾纏我愛人了。雖然我愛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唐芯的行為還是給他造成了很多的困擾的!」
話音才落,聽見的人全都愣住了。
帶高琪琪上來的幾個人聽見是說這麼勁爆的話題,各自悄悄的後退了幾步。力爭他們能夠注意不到自己,才能掌握第一手的資料啊。
唐爸爸開始還笑著問話,聽見高琪琪這麼一說,臉馬上就沉了下來:「小同志,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女兒不是這種人,追她的小伙子一大把,她怎麼可能去跟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你肯定是搞錯了。還是去找你老公把事情問清楚了再說吧!」
家長們有一個通病,就是有事的時候先問自己的孩子有沒有錯,不同於現在的小年輕,出了事總是把責任推給別人,他們是真正習慣了先問己過再問人錯。
不過席虹以前就比較羨慕唐芯的就是,她家裡管她管的比較嚴,但是呢,也很信任她。小事唐爸爸不介意先管教自己的孩子,但是,高琪琪的這個指責卻大過分了。唐芯還沒結婚呢,這個人當著這麼多人說是什麼意思?
就憑這一點,這個人的人品就有點問題。
高琪琪完全不把唐爸爸的責問放在心上,眼都不眨一下的接著唐爸爸的話就馬上說:「叔叔你這話就說的好笑了。你女兒有沒有人追和她糾纏我愛人是兩回事好吧,誰說有人追的就不會去糾纏別人了啊?何況,如果不是我愛人告訴我,我又怎麼知道你女兒在糾纏他呢?」
然後很驕傲的接著說:「不得不說你女兒的眼光還是很好的。不是我自誇,我愛人論人品,論才幹。論個人魅力,甩現在那些小年輕十條街不止,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副廳級了,你女兒當然選他了。」
說完冷笑了一聲,看見唐爸爸被她的話氣的說不出來話的樣子,貌似好心的勸道:「叔叔,看你的樣子,你也是被蒙在鼓裡,完全不知情的樣子。我呢,也就是跟你說一下,你現在知道了,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