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太多,我不要了

這是一本寵文,而且不用腦筋,僅限娛樂的寵文。
媽呀!一朝醒來發現自己成為了肉文的女主角,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她能夠接受女主最後和三個男人在一起,這不代表著她能接受中途和很多男人上床。
為了改變命運,於是她扮丑,裝笨。
但是她發現,命運好像是無法改變的,那三個男人還是來糾纏她。
一個她都有點吃不消了,還給她三個。
肉太多,她能不能不要了!!!

有劇情,有肉



0001 一男馭三女

「啊……啊……大爺……你的肉棒好大啊…….奴家……奴家好喜歡啊……」

寬敞的房間裡被一層一層的紗布遮擋著,房間裡面煙霧瀰漫,余煙裊裊,芳香誘人,但依然掩蓋不住帶有情慾的麝香味。

只見房間裡面的四個人影在不斷的重疊著,一位身形肥碩的男子全裸的躺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椅子兩邊源源不斷的留著流出適合體溫的熱水,而男子身旁的三個女子全裸的匍匐在男子的身上,三個女子身形曼妙,胸前的碩大的豐滿沾滿了泡沫,白裡透紅、峰巒連綿的景色有說不出的誘人。

一女子努力的張大自己的嘴巴,讓自己的櫻桃小嘴能夠把男子的巨大給含進嘴裡,她不時的看著男子的表情,舌頭敏銳的掃過肉棒的前頭,牙齒似有似無的摩擦柱身,雙手熟練的按摩著那兩個發紫的圓球,她臉上儘是滿足的表情,讓男子仰頭舒服的感歎。

「啊……孫娘,你的技術真的……越來越好了…..啊…..」被孫娘吞吐著的自己的最脆弱的地方,男子瞇著眼睛享受著身下帶來的刺激,他的面色微紅,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孫娘看見男子讚賞自己,她禁不住的動情了,身下的桃花洞開始源源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液體,她瞇起帶有情慾的眼睛,嘴巴更加賣力的工作。胸前的豐滿彷彿被玩弄得有些空虛,讓桃花洞裡的媚肉飢渴的在挪動。她的豐滿在開始慢慢的研磨男子的大腿,身下的敏感的花核被男子微硬的腳毛不停的刺激著,讓她的洞口有種想要被填滿、被蹂躪的衝動。

「大爺,我們呢?」

被冷落的兩名女子,不甘示弱,他們把自己胸前碩大的豐滿毫不吝嗇的貼在男子的手臂,通過男子粗壯的手臂不停的擠壓出各種圖案,瞇著眼睛享受花蕊摩擦的帶來的小小刺激。

「你們當然很棒啦!」

男子貪婪的看著被摩擦得微紅的胸部,看著女子若隱若現的花核,已經涓涓流水的桃花洞,他用力的吞了口水,然後伸出狼爪,肆意的玩弄。

「啊…..大爺,你真壞!」

被突然襲擊的女子停下了動作,她臉如桃花,羞澀的看著男子,下體而似有似無的迎合著男子的手。

兩名女子轉換了動作,她們騎在男子的手臂上,用桃花洞的涓涓細流不斷的前後摩擦男子的手臂,花蕊赤裸裸的呈現在男子的眼前,一前一後的速度,讓男子不但有肉體的感覺,眼睛的視覺衝擊更是讓他血脈賁張。

孫娘感覺到差不多後,她站了起來,朝著男子拋媚眼,用嗲嗲的聲音說:「冤家,你想試一下同時駕馭三女嗎?」

「同時駕馭三女?」男子聽到如此一個新鮮詞,他睜開了半瞇的眼睛,色迷的將孫娘的豐滿含在嘴裡啃咬。

「啊…..不要……」孫娘欲拒還迎的將自己的豐滿送到男子的手中,她的下半身還不忘了在男子的巨大不斷的摩擦,讓原本巨黑的巨大變得亮晶晶的。

在旁的兩名女子看見如此情況,原本已經濕潤的桃花源更是氾濫成災了,她們相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來到男子五指上,兩人同時把男子的手掌含進嘴裡。

溫熱、粘濕的感覺從手掌傳出,手掌心被嬌嫩的舌頭輕輕的掃過,讓男子的身體輕顫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速,就連對待孫娘的豐滿也變得越來越粗魯了。

「啊……大爺……給我……給我……」

蘇娘潮紅的臉說出了她的需求,她心急的將男子的巨大放進自己的體內,當得到她真正的得到了充實後,花穴裡的媚肉緊緊的夾緊巨大,她滿足的揚起了頭,張口調整呼吸,讓自己適應體內的巨大,調適合自己的速度開始慢慢的挪動。

「啊……大爺……你的好粗啊……好大……奴家…..奴家受不了…..啊……啊……」

身旁的兩位女子看見孫娘已經開動了,聽著讓人動情的聲音,她們桃花源的媚肉一伸一縮的,弄的她們好難受,也很想被東西填滿、貫穿。

她們眼神迷離的看著正在享受的男子,她們將自己空虛的桃花源慢慢的移到了男子的手上,將男子粗大的手指慢慢的吞進桃花源中。桃花源感覺到有異物侵襲後,它緊緊的鎖緊,不讓異物逃跑,媚肉也開始挪動,讓異物享受著獨特的按摩。

「啊…..大爺…..你的手指好粗啊……好厲害……好……好爽啊……啊……啊……不要摳…..啊…..好厲害啊……」

男子感覺自己像進入了天堂一般,他的下身緊緊的溫暖包圍著,口中還有柔軟的豐滿,兩隻手中緊致、濕潤的感覺帶給他不一樣的感受,最重要是聽了會讓人酥軟的叫聲,讓他身為男人,大有滿足感。

「啊…..大爺…..你……不要……你饒了奴家吧…..不要了……好厲害…..不要摳了…..奴家….奴家快要不行了……啊……不要……」

男子惡意的伸多一隻手指進入那緊致的花穴中,同時還在裡面彎曲的摳挖,使得兩名女子的身體大幅度的扭動,她們的披頭散髮,嘴唇緊咬,楚楚可憐的看著男子,有種讓人憐惜的衝動。

「啊…..好粗…..大爺…….你的好粗啊……好哥哥……妹妹不行了……不行了……快點給我……我要死了……死了……」

孫娘加速了自己的運動速度,她不停的調整呼吸,一臉享受的看著男子,體內的滿足感讓她有種飄飄欲仙的衝動,而且男子跟著孫娘的速度,更加粗魯的撞擊蘇娘的體內的花心,著讓孫娘有些欲仙欲死。

男子感覺到了孫娘正在不停的收縮,讓他寸步難行,花心的還在舔允著他的龜頭,溫熱的感覺讓他有股想要射精的衝動。男子加快了兩隻手的速度,讓身旁的兩個女子一起為他瘋狂。

「大爺…..好快…..不要……不要……奴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隨著女子聲調的降落,四人同時滿足的達到了高潮。孫娘還體貼的在男子高潮挪動,讓男子再次達到小高潮。

「大爺,這個鴛鴦浴怎樣啊?」

兩名女子從男子的手上下來,她們各自拿著布條,細心的為男子擦拭身子。而孫娘則運用自己的獨門按摩術,為男子按摩。

「還不錯,很滿意。」

男子閉上眼睛享受高潮帶來的餘溫,他的身體被孫娘按摩得酥軟無力,柔軟的觸感一直在身上徘徊,讓他感覺神仙也不過如此舒暢了。

孫娘看見男子假寐,她示意那兩名女子繼續按摩,自己在站起來穿衣,離開了房間……


0002 花閣


孫娘身披紅色的斗篷,隨著婀娜的蓮步顯現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讓經過的人都忘記了目的直勾勾的看著她。

蘇娘很滿意長廊的那些男人用色迷迷的眼睛看著她,她朝著他們一邊獻媚眼,不時還伸出雙手挑撥身旁的男人,讓男人們為她慾火焚身,而她則繼續前進,來到了走廊最後打開了那扇不起眼的門。

「呦,我的小祖宗,怎麼這麼有空來這裡啊?你最近不是很忙嗎?」孫娘將門關上,自顧自的坐下來。

花萱繼續埋頭畫畫,她頭也不抬,也不看孫娘,冷冷的說:「鴛鴦浴的效果怎樣?」

一聽到鴛鴦浴三字,孫娘頓時想起了剛才的騎在男人的身上,自古以來,在房事上都是男人掌握主動權,但是剛才明顯是她掌握一切,這真的是新的體驗啊。孫娘一想到如此好玩,她就興奮的說:「非常好,現在花閣的生意翻了很多倍,你怎麼會想到如此絕妙的方式?我以前可是前所未聞的。」

花萱停下了手中的墨筆,她抬頭看向剛剛經歷了性事,面帶潮紅,身體還瀰漫著那麝香的味道的孫娘,她的嘴角不自覺的被牽起了。

她總不能告訴孫娘,這是她前世看AV的時候看到的吧!更何況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她可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雖然她經常被人說醜八怪,但是她不介意,畢竟這又不是她的真實面目。

是的,她來自二十一世紀,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一醒來就穿到了她之前很喜歡的肉文裡面當女主角了。一開始看到女主角絕世無雙的容貌,她頓時就樂瘋了,你要想想,她以前可是一個長相平庸、身材平庸的無顏女,睡一覺之後,不僅發現自己變漂亮了,而且身材更是讓身為女人的她都妒忌,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更何況她在二十一世紀混得一點都不好,身為一個古代的服裝設計師,通常被演員吐槽自己設計的衣服古板,但是他們也不想想,古代的衣服都那麼多層,你還想怎樣露啊?她當然不敢這樣反駁,畢竟這可是她的唯一特長,要是被辭退了,她就要餓死街頭了。

所以來到古代,她就可以發揮自己的特長了,但是沒有想到,被二十一世紀的文化洗腦之後,自己設計出來的衣服不但沒有自己預期之中的狂熱,還被人罵不守婦道。這樣矛盾的情況弄得她快要崩潰了,想要自殺了,所幸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的衣服被花閣的掌櫃青睞,孫娘出手大方,讓她的賺了不少錢。

現在她不僅擁有絕色美貌,還有大把的銀子,花萱可是在古代過得如魚得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在其他人的面前得裝,裝丑,裝柔弱。為什麼要這樣?你要想想她穿的可是肉文,在她的記憶中,女主不但要和她最後的三個真命天子OOXX,中間還要被人強姦,與其他男子OOXX,人數多到十指都數不過來。

她又不是妓女,她才沒有這麼淫蕩。為了以防那些可怕的情況出現,她想到了一個對策,這麼恐怖的情況全都因為她的美貌引起的,俗話說紅顏禍水,驚人的容貌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誰叫她是肉文的女主角呢?雖然不能夠給別人看,大不了她孤芳自賞。

於是她就開始裝丑,一開始把碳塗在臉上遮住了白嫩的皮膚,眼睛是最讓她麻煩的事情,她找了很多有粘力的東西,把自己眼睛弄的又小又無神,為了讓她自己更加的醜,她還特地給自己加了很多的雀斑。

現在她一看到自己的樣子,她都感到很嫌棄,更何況是別人呢?而且她還故意隱藏自己的才華,什麼琴棋書畫,歌舞詩詞,她都是半桶水,可是誰又會知道她這個樣子很痛苦呢?這副身體簡直讓她無法想像,她只要稍稍瞭解一下那些詩書,她就能全能貫通了,會了還要裝不懂,她憋到內傷了!

所以外界對於她這個宰相府的二小姐可是傳得神乎其神啊!不僅僅人笨,還醜,在宰相府中雖然是嫡出,但是一點也不受寵,更何況她的娘英年早逝,她連後台都沒有。

「我要的東西呢?」花萱把自己帶有墨跡的手放進暖水中,原本清澈的水瞬間變黑了,而她黝黑的雙手馬上恢復了白嫩、幼滑。

一直站在身旁的芳菲遞上一盒小盒子,她小心翼翼的收好剛才花萱畫好的紙張,這可是花萱剛才突發異想出來的首飾,外面可是很多人都期待著呢,這張紙代表著金燦燦的銀子。

「這盒碳粉是我叫人特意研製的,只要你塗上了三天內都不會褪色,而且遇水都不會融化,倘若你想要除去的時候,沾點芝麻油抹上就行了。」孫娘半躺在貴妃椅上,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餘,隨著呼吸的起伏,胸口的豐滿若隱若現的,她的眼神迷離,嘴角還帶著壞壞的笑容,她拿著扇子輕輕的一擺,如此誘人的美景實在讓不少男人神魂顛倒。

花萱迫不及待的塗上盒子裡黝黑的粉末,這個粉末她可是等了很久,她臉上塗抹的碳粉在冬天的時候還好,不會出現什麼情況,但是一到夏天,她就徹底毀容了,只要稍微出汗,碳粉就融化在汗水中,讓她的如花似玉的臉蛋一塊黑一塊白的,好噁心。

「芳菲,你叫人打造這套首飾的時候,記得花心用紅色的雞血石,而花瓣用水晶。」花萱伸出雙手慢慢的欣賞,雖然很黑,但是手指修長,還是很眼目的。

她在二十一世紀設計衣服的時候,為了能夠賺一點外快,她去學習了珠寶的設計,沒想到來到這裡能夠一展身手。多虧了蘇娘當年慧眼識珠,她拿到了她的第一桶金後就開了一家珠寶店,現在衣服與珠寶一整套的發售,在景雨國可是很受歡迎。所有人都認為鼎鼎大名的綠葉軒的掌櫃是芳菲,可是誰能想到真正的掌櫃是這個沒用的宰相府廢物二小姐呢?

孫娘一聽到花萱又有新的設計,她激動的做起來,笑瞇瞇是獻媚:「你什麼時候再設計一套給我啊!你那些小首飾,我可是喜歡得緊啊!」

花萱輕佻細眉,用快小道像一條線的小眼睛看著花萱,一副計算的嘴臉說:「好啊!我再設計一套獨一無二的給你,到時候你把花閣全賣給我。」

聽到這樣的要求,孫娘也不在意,誰叫綠葉閣的首飾都是限量發售的,有錢人的思想就是奇怪,什麼物以稀為貴,讓她這個窮人,只能省吃省用來買。在花閣中,很多花姑娘只要買到綠葉閣的東西,她們就高興得像發瘋了一樣,到處去炫耀。

「別人不知道,但是你我可是清楚得很,我這花閣的五成收益都落入了你的口袋裡面,而且我那些姑娘賺了錢都是去你的綠葉閣等候著。你給我說說看,花閣不等於是你的?」孫娘嬌嗔的看著花萱,打情罵俏的職責著花萱。

「不要說得我這麼無情,倘若不是我給你出新玩意,你的花閣會在這麼多青樓中脫穎而出?」花萱花剛落,她把碳粉收好,揮袖離去,畢竟她在這裡耽誤很多時間了,快要天黑了,她再不回去就會讓人發現了。


0003偷窺(一)


花萱加快步伐走回宰相府,可能是因為她那個便宜老爹怕死,一到了天黑,宰相府就戒備森嚴,到時候不要說走前門了,她就算走後門也要被罰跪祠堂一個晚上。

花萱偷瞄了周圍,她檢查自己的儀容,還是一如既往的醜,衣服則是一件青綠色平庸的粗布,整個造型與菜市場的路人甲沒什麼區別,要是她隱藏在人海中,想找到她還真的有點難度。花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非常滿意的走回宰相府。

因為自己又醜又笨,而且又不得寵,所以宰相府中的人都不願意搭理她,就連與她那個宰相爹爹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而她的院子則被安排在了宰相府的深處,院子裡連丫鬟都沒有,起初還有人送飯給她的,但是漸漸的,不要說飯菜了,就連人影都看不見了。她知道她變成這樣是因為她的姨娘在作怪,她在怨恨自己阻礙著她女兒的路,也在怨恨她娘霸佔了她的位置,所以她就仗著自己生了個兒子,就在宰相府中作威作福。

其實這樣的情況讓花萱反倒是輕鬆不少,畢竟她實在不想大熱天的還要抹上一層碳粉,而且有丫鬟在她身邊,她還要以防丫鬟有沒有對她做不軌之事。在小說裡頭,女主就是出風頭太厲害了,才導致她被N個男人OOXX,為什麼她以前看這部小說的時候她還嫌肉太少了?她估計那個時候腦袋是抽風了吧!現在換在她身上,和一個男人OOXX,她都覺得肉太多了,她才不要和N個男人OOXX。

雖然她的院子與宰相府的後門的距離非常的近,但是這中間必須要經過一個小假山,假山裡面樹木茂盛,是個偷情的好去處。

「啊……九皇子,給我…….奴婢……奴婢想要……給我……嗚嗚……求求你……」

花萱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在花閣的待的時間太久了,導致自己思春了,胡思亂想,才會出現如此情況,於是她把自己的步伐邁得更開,速度變快,但是她走到假山的深處時,發現地上有婢女的衣服,而且那些讓人聽了想入非非的聲音聽得更加清楚了。

「九皇子…..求求你了…..奴婢要…..奴婢想要了……給我吧……求求你,給我吧…….嗚嗚…..」

經常深夜看AV,而且在花閣裡看了不少真人版的花萱當然知道這些叫聲是什麼了,雖然她在二十一世紀是一個老處女,但是不代表著她沒有常識,更何況她對於這些還有不少理論知識。

花萱此時進退兩難,她想要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必須要經過那裡,她知道男人在那這個時候都不想被打擾的,而且她還聽到了對方是個皇子,她就更加不敢走進去了。

據她所知,這個九皇子在著京城可是花名在外,他經常流連於花街柳巷,就連宮中,也有不少宮女是他的紅顏知己,在他的王府中就有十幾位妾侍了,加上那些沒有名分的,恐怕與九皇子OOXX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九百了。

倘若她沒有記錯的話,女主最後的三個男人之一,他就佔了其中一席。現在赤裸裸的看見這個九皇子的姦情,她是不是可以偷瞄一下她姦夫的樣子,當然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有怪癖的。

於是花萱躡手躡腳的貼著石壁,就在她準備探頭去看的時候,她的嘴巴突然被摀住了,身體被人摟住帶到了一個黑暗的地方。

花萱努力的掙扎,但是依舊無法掙脫,就在她打算大叫的時候,她的耳邊響起了一道男聲:「不想死就不要出聲。」

被人用生命威脅,花萱頓時僵硬了身體,怪怪的站著,畢竟她還很年輕,她真的不想死。

「啊……九皇子……好棒……呼…..呼…..好棒……好粗啊……好滿足啊…...九皇子…..你好厲害啊……」

耳邊不斷的傳來女人的淫叫,這讓花萱原本緊張的身體變得有些不自在了。她微微扭動了身體,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她沒有想到綁架她的那個人拉她到的角落居然是觀看的最佳地方,這個地方不但可以隱藏自己,還能清晰的看見前面兩人的好戲。

只見李逸白把婢女壓在牆角,他從後面深深的貫入,雙手不停的揉戳婢女的豐滿,嘴巴在婢女的脖子慢慢的啃咬,他看著婢女為他神魂顛倒的樣子,他露出一個帶有邪氣的笑容,在婢女的耳邊輕輕的吹氣,說道:「怎樣?想不想要更多?想要的話,就證明給我看。」

「嗯…..九皇子…..好哥哥……..你好棒……你快要頂死我了……你要把奴家的…..小妹妹…..戳破了…..用力啊…..頂破小妹妹……」

帶有情慾的婢女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快樂,她的身體慢慢的跟著李逸白的節奏在挪動,她更是拚命的收縮,希望能夠留得住李逸白的粗大,讓自己等到更多的快樂。

李逸白感覺到了一絲的緊迫,他把婢女掛上身上的肚兜撕破,此時婢女完全裸露在他的眼前,他把婢女粗魯的轉過身,然後準備正面交鋒,把自己沾滿淫水的巨大兇猛的貫穿到婢女的身體內,引得婢女在大叫。

「不行了…..好棒啊…..好哥哥……你怎麼這麼厲害……讓奴家要死了……被你的…..大肉棒弄死了……用力……用力把奴家頂死吧……啊…..用力啊……」

李逸白看著一波接一波的乳浪展現在他的面前,他忍不住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花蕾,細細的品嚐,為了公平起見,他的左手也在按壓著另外一個寂寞的胸部,他的右手不停的挑逗著婢女的花蕊,隨著自己進出的速度,他用力的按壓與揉捏,引得全身在顫抖。

婢女享受著李逸白在她體內的勇猛,她感覺自己身上的三個敏感點都被李逸白玩弄得全身寒顫,她體內的快感越來越多,為了方便李逸白的進入,她忍不住的抬起了自己的雙腳勾在李逸白結實有力的腿部,讓李逸白的肉棒能夠進入更深的位置。


0004 偷窺(二)


婢女感覺高潮的感覺越來越密集,身體變得酥軟無力,特別是李逸白勇猛的頂撞她的子宮口時,李逸白惡意的在子宮口研磨,讓她既痛苦又舒服,不禁夾緊了李逸白的巨大,不讓他離開。

「好哥哥…..不要……不要折磨奴家了……奴家……不行了……給我……用力啊……給我……把奴家……貫穿了…….把妹妹…….弄死……讓妹妹到天堂……..到天堂……」

李逸白看見婢女頭髮凌亂,皮膚白裡透紅,胸口還有不少他種下的草莓,身體不停的在抽搐,他知道婢女的高潮快要到了,於是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在婢女的耳邊吹氣。

「怎樣?寶貝,你這麼快不行我怎麼辦?本皇子還沒出來,你可要負責任啊!」

婢女緊閉眼睛,她的雙手緊緊的捉住身旁的石頭,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侵襲她,舒服得連她的腳趾頭都蜷縮了,感受到李逸白越來越快的速度,她的下體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感覺,想抗拒,但是又想嘗試。

「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不要了……我不行了……九皇子…….你放過……放過奴家吧……奴家要死了……啊……啊……啊……」

李逸白看著高潮過後癱軟的婢女,再看看自己還高舉著的肉棒,他可不管婢女是否真的要死,他現在還沒有釋放,必須給弄出來,倘若就這樣放棄,那麼他肯定就死。

所以李逸白不理會高潮過後的婢女,他將婢女再次粗魯的翻轉,運用他熟練高超的技巧挑逗還在回味高潮的婢女,他知道高潮過後的女人很敏感,在他們剛才共赴巫山的時候,他發現只要他輕輕吹氣,這個婢女就會變得瘋狂。

於是李逸白輕輕的含住婢女的耳朵,在她的耳邊緩緩的吹氣,「寶貝,你爽到了,我可還沒有解決,你看我的肉棒還腫著,你可要負責消火。」

高潮後感覺到疲倦的婢女,她低頭看見李逸白用他那大於常人的肉棒不斷的頂著她的穴門,不時還摩擦因為高潮而變硬的花蕊,她癱軟在李逸白的身上,因為李逸白含住了她的耳朵,讓她再次感覺到有些空虛,而別是那肉穴。

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她的淫穴爬行,讓她用力的收縮,也無法驅趕那種擾人心扉的癢。她明明剛剛才高潮了,現在卻又有想要被東西填滿,想要被東西貫穿的感覺,特別是李逸白在她胸口揉捏的時候,讓她特別的空虛。

婢女轉過頭,眼裡含情的看著李逸白,用高潮過後獨特的沙啞聲祈求:「九皇子,你就不要再逗弄奴家了,奴家……奴家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進來,把肉棒插進人家的騷穴,把人家弄死,就像剛才那樣。」

看見婢女如此風騷,李逸白二話不說的貫入婢女的身體,畢竟他還沒有得到緩解。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婢女的淫穴早高潮過後,淫水還沒有完全流出去,他現在突然插進來,裡面的媚肉因為受驚不停的顫抖,緊緊的吸允他的肉棒,溫暖的淫水浸泡著大肉棒,讓他有種說不出的舒爽。

因為在沒有準備的情況貫穿,婢女既滿足,又驚慌,她感覺剛才李逸白的那一下,彷彿要把她心臟頂出來了,腦袋裡不停的傳達著一種無法言語的酥麻,讓她又愛又恨。

李逸白低吼了一聲後,他捉住婢女的小蠻腰,現在他專注於自己下身的速度,後面的貫穿能夠更加深入婢女的花穴,也能夠更好的讓他感受到花穴裡面的窒息感,於是他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貫穿婢女的子宮口。

感受到了李逸白的瘋狂,婢女感覺李逸白的每一下碰撞都越來越兇猛,子宮口裡傳出來的酥麻感比剛才的高潮更加厲害,這讓她有些承受不了,她不斷的搖頭大叫,下體卻不自覺的配合李逸白的速度。

「啊……不要了…….九皇子…….我不要了……奴家不要了……受不了了……奴家要死了……要死了……不要了…….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李逸白絲毫不理會婢女的吵鬧,他感覺到婢女連續的高潮,花穴不停的收縮,那溫暖的液體不停的沖刷著他的龜頭,讓他有了想射精的衝動,他趁熱打鐵的揉捏婢女的花核,讓婢女不停的得到刺激,她的花穴不停的收縮,媚肉按摩他的肉棒,讓他得到滿足。

婢女感覺一股滾燙的精液不停的沖刷她的子宮口,讓她經歷了多次高潮後進入最後一個大高潮,因為身體承受了太多,她的眼睛翻白,嘴巴不停的顫抖,經過多次尖叫後,她沙啞的聲帶實在叫不出聲音了,腦子一片空白,在感受著精液的溫度中徹底的暈過去了。

李逸白看見暈眩的宮女,他嫌棄的將她扔在角落,用婢女的肚兜將自己的肉棒擦拭乾淨,然後將一顆小肉丸塞進婢女的口中,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假山,毫不理會被他蹂躪得已經不成人樣的婢女。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完一場活春宮,花萱感覺自己全身燥熱,她的下體也分泌出了不少液體,特別是她感覺到緊貼在身後那個男子,他也因為看了這麼一場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勃起的肉棒不停的頂著她的屁股,讓她的臉火辣辣的變紅了。

花萱努力的夾緊自己的下體,她摀住自己的臉蛋,不管身後的人是如何反應,她迅速的逃離現場,她害怕她再不逃離,恐怕等一下在假山中上演活春宮的女主角就是她。


0005 逗弄


花萱用夾緊雙臀,但是又要加快步伐,所以她就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跑回了她的院子,當她看見她的院子燈火通明的時候,她的心情瞬間變了,著急得狂奔起來。

她的院子該不會被盜賊洗劫一空了吧!她床底還有一萬兩黃金和白銀,她的衣櫃裡還有幾十萬的銀票,最重要的是,她的床底下放的臭鞋中藏了幾張地契,要是這些全沒了,那她這幾年的裝逼的生活可就全都付諸東流了,她在這個朝代連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了。

花萱拿著門外的木棍,她粗魯的踢開門,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倘若她看見那個可惡的盜賊,她就跟那個混蛋拼了,反正她在這個朝代早已經生無可戀了。

但是令花萱沒有想到的是,她踢開門一看,書本上傳說中的女配,她的同父異母的姐姐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彷彿這個院子是她的。

花盈盈看見花萱凶神惡煞的樣子,她的身子往後退了一下,摒住呼吸,不想吸入被花萱帶進來的灰塵,她用眼神示意站在她旁邊的侍女黃小蘭上前。

黃小蘭是一個練家子,她的手勁比普通女子大很多,她一手打到花萱的手上,囂張跋扈的說:「你這個樣子嚇壞我們小姐了,果然是一個沒教養的人。」

花萱看著自己被打得有些腫脹的手,雖然她的手太黑了看不出被打紅了,但是她身體的疼痛可是一五一十的告訴她,黃小蘭這個賤蹄子打得她有多痛。

花萱將手中的棍子放好,她用眼神掃了一眼發現自己的屋子整整齊齊,她就放心的低下頭,肩膀害怕的顫抖,懦弱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有賊進來了,所以就……」

黃小蘭看見花萱如此懦弱的樣子,她的心中對於花萱的藐視就更多了幾分,像她如此懦弱之人,看著就心煩,黃小蘭準備再次動手,但是被花盈盈的下一個動作給制止了。

「沒關係,沒關係。」花盈盈放下杯子,她熱情的走上前,當她準備握住花萱的手時,看見花萱這黑不溜秋的手,她放棄了,她假裝笑臉的看著花萱,熱情的說:「只要妹妹你下次注意一點就好了,姐姐沒事。妹妹你在這裡可好?是否已經進食了?」

聽著有點文縐縐的虛情假意,花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她低下眼簾,嘴唇有些顫抖,身體往後面縮成一團,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我在這裡很好,不知道姐姐此次前來有何事情呢?」

「我今天有一個宴會,邀請了各府的名門千金以及皇子參加,所以也想把你也帶上。」花盈盈依舊笑臉嘻嘻的,但是她的眼裡有掩蓋不住的嫌棄,「我這裡一件衣服,你穿上跟隨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吧!」

難怪她在假山上看見那九皇子了,原來是有人借這次宴會來攀龍附鳳,可是花盈盈為什麼還要她陪同呢?她才不會相信花盈盈突然善心大發,有一句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做為女配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麼?當然是處處與女主作對,不讓女主好過,所以她是不會這麼天真的輕易相信花盈盈的話。

花萱原想開口拒絕的,但是黃小蘭一手將衣服塞進她的懷裡,而且還表現出了一副你敢拒絕我就把你碎屍萬段的樣子,花萱在心中感歎自己倒霉之餘,只能乖乖的聽從花盈盈的安排了。

=========清水章節劃分線=========

「六哥,六哥,你走這麼匆忙幹嘛?我都趕不上了。」李逸白匆忙看見前方白衣飄飄的身影,他連忙跑上前截住李逸文的腳步。

李逸文看見李逸白髮絲一副著急的模樣,他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蛋浮現出了一絲僵硬,他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

看見李逸文如此反常,李逸白聞了一下自己的一副,然後顯露出尷尬的說:「哎呀!六哥,你幹嘛這樣子,我不過是粘了一些脂粉味道而已,和女人走在一起自然會蹭到的,難道你沒有試過?」

被反問的李逸文看見李逸白嬉皮笑臉的樣子,他停頓了一下,白皙的臉蛋露出了一絲潮紅,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開口規勸:「九弟啊!勿要縱慾過多,很傷身體的。」

「哎!六哥,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想到那種感覺,真是回味無窮啊,我這是及時行樂而已,六哥,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嘗試過啊!」看見一向以聖賢書為伍,不問世事的李逸文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有些尷尬的臉紅了。李逸白心中瞬間冒出了一個惡作劇。

一向中規中矩的李逸文聽到李逸白如此開放的回答,他英俊的臉蛋瞬間漲紅,他甩過頭不去看李逸白,繞過李逸白準備不再理會李逸白,畢竟這樣羞人的話題,怎能拿出來談論呢?

「哎!六哥,你不要走啊!我給你看一下一個好東西。」看見李逸文羞紅臉、尷尬的樣子,李逸白覺得這樣的李逸白比那個文縐縐的樣子好玩多了,於是他一邊緊跟著李逸文,一邊從衣服中掏出一個小瓶子。

「六哥,你看!就是這個小藥丸。」李逸白拿出一顆粉紅色的小藥丸,然後再李逸文的眼前晃一晃,然後自豪的說:「為什麼要叫這東西做小肉丸呢?那是因為它由毒蛇、毒蠍子等十種劇毒的動物身上最嫩的肉經過洗滌、提煉、風乾多種工序提煉而成,當你和那些女人翻雲覆雨後讓她們服下,我敢保證你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你要想想,經常帶著麝香、紅花這些藥物多不方便啊!有了小藥丸,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給你幾瓶的,怎樣?六哥,你要不要啊?」

李逸文快要被李逸白逼瘋了,特別是看見李逸白一副「你我都是同道中人,應該都懂」的表情,他就像揍扁他。李逸文停下腳步,怒瞪著嬉皮笑臉的李逸白,握緊雙拳,盡力的壓制著情緒,對李逸白低吼:「不要再跟著我了,不然後果自負。」

看見李逸文如此失控,李逸白心滿意足的沒有再去糾纏李逸文,但是他在背後還不知死活的大叫:「六哥,你還沒有告訴我答案,你到底要不要啊!」

比起那個什麼都不在意,對所有人都謙謙有禮的李逸文,李逸白在私底下可是非常喜歡逗弄李逸文,讓李逸文失控,看見李逸文把自己那張完美的面具有些碎裂,他就覺得非常開心。畢竟在這皇城如此漫長的時間,總要找點事情打發一下也好。他知道李逸文不會真的跟他生氣,畢竟他們都是在一起長大的,他們這樣做都是想要在皇城裡明哲保身而已。


0006 宴會(一)


花萱終於知道花盈盈為什麼要邀請她來這個宴會了,你瞧瞧,這典雅樸素的大殿中無處都在透露出貴氣,而且來的宴客,男的英俊瀟灑,女的花枝招展,不對,不對,應該是姿色過人,她猜測這些人的身體應該都是官二代,惹不起的。

而花盈盈這個宴會的主辦者,要身材與他人一比就略顯平庸了,不信你看,在場的有好幾個奶牛正在高談輪廓,比衣飾,雖然花盈盈穿著綠葉閣的衣服,但是身為設計者的花萱一看,這明顯是她上一年設計的,今年好像拿來搞特價的,也不知道她穿出來顯擺什麼,也不怕被人看出來說丟人。比樣貌嘛,花盈盈的容貌算是中上等了,在一群官小姐中,算是佼佼者了,可是跟皇家那幾個什麼郡主,公主一比,她就遜色許多了,也不知道皇家的基因到底出了什麼錯,生出來的孩子都這麼漂亮,太讓人嫉妒了。至於身份,人家是公主,你只不過是宰相府的千金,而且還是庶女,這不是一目瞭然了嗎?

所以花盈盈就想到了這個爛招,讓同樣身為花家女兒的她扮丑,這樣的對比不就讓她變好了。為了能夠顯示凸出花盈盈的高貴美麗,花萱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真的在心中感歎,花盈盈的心機太重了。

一身泥黃色的粗布衣服皺巴巴的,衣服上方還有數不盡的黑點,一雙破爛到不行的草鞋,再加上丫頭的頭飾,花萱站在花盈盈上面,就像是一個準備上菜的侍女。那泥黃色就是洗不掉的油污,而黑點就是髒衣服的霉點,原本簡單、典雅的髮型在進門之前被黃小蘭那個凶丫頭蹂躪了一番,現在和雞窩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花萱一副平庸到極點的長相,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侍女啊!

「呦!花小姐,你今天怎麼帶了這樣一個丫頭過來啊?看上去真是讓人噁心。」一位穿著粉紅色紗裙的女孩緩緩的走來,她原本熱情的小臉當看到花萱後,她馬上優雅的捂臉後退三步。

看到黃梓潼如此模樣,花盈盈心中的滿足感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她彷彿沒有看到黃梓潼嫌棄的模樣,要與她作對,把花萱拉到黃梓潼的身旁,笑臉依舊的說:「我想郡主你是誤會了,這位可不是什麼丫頭,而是我的妹妹,她今天聽聞我要舉辦這場宴會,於是就哀求我帶她來了。你知道我為人比較心軟的,看見妹妹如此請求,我就答應她了。」

花萱看見花盈盈一副委屈的模樣,她就想上前去撕爛她虛榮的嘴臉,但是天降大任於斯人也,時候未到,她還不能輕舉妄動。於是她只能要緊牙關裝無知的低下頭,反正他們談論的那些她又不感興趣,她也不想認識他們任何一個人,與其花費這麼多時間和自己過不去自己,倒不如想想如何賺錢,如何給花盈盈今天所做的一切一個教訓更好。

聽見花盈盈如此一說,黃梓潼倒是仔細的打量了一回花萱,雖然臉上依舊一臉和氣,但是心中早已有了另外的想法。

傳聞花家二千金樣貌平庸,天資愚笨,雖為嫡女,但是在花家的地位低下,今天一見,果然如此。看她穿得如此醜陋,性格也如此懦弱、膽怯,恐怕是花盈盈在暗地裡做了不少的手腳。黃梓潼在心裡徹底的鄙視花盈盈的手法,內心也為花萱感到可悲。但是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黃梓潼對於弱者的憐憫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她對於花萱更多的是瞧不起。

黃梓潼還想多說幾句落井下石之話的時候她看見不少人已經入座了,她要是再如此站在大廳中央,那她就太過不識禮數了。於是她只能轉身回到坐席上,反正真正的較量在於宴會當中。

花盈盈滿意的看著黃梓潼離開,高傲的走到宴席中間的主人位置。今天她必須做到最好,她可是花費了很多心思才邀請了這麼多身份尊貴的人到來,她要趁此機會結識一番。可惜今天她心儀的太子殿下沒有來,不然她就能用自己的魅力與才華讓太子殿下對她刮目相看,那麼她成為太子妃的願望就指日可待了。

花萱被安排在了靠近門口的角落位置,她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快要用完了,那也就是說,今天沒有她的戲了。花盈盈還沒有大膽到當眾宣佈她的身份,畢竟今天她穿成如此不體面,等一下再上去獻醜,那明天的娛樂頭條恐怕就是花府的醜聞了。

面對這一臉和氣的宴會,看上去是一場風花雪月的才藝大賽,但是花萱比誰都清楚,這暗自裡就是一場官二代的相親晚會,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費盡平生所學來吸引那些男人注意,而男的呢,就在心中暗自觀賞,表現出一副偽君子的模樣,看著就心煩。

所以花盈盈在和眾人介紹身份的時候,花萱一邊捂著嘴巴在打哈欠,另一邊則在打量自己桌子上的食物,畢竟現在已經是吃飯時間了,她都快餓死了。而唯一能夠引起花萱注意的,就非李逸文莫屬了。

花萱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打量李逸文,但是她憑借自己的餘光去觀看。深邃的眼睛,濃密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樑,嫣紅的小嘴,再配上吹彈可破的皮膚,這簡直就是韓國小鮮肉的臉孔。

花萱一直都認為鮮肉與古代不相融合,畢竟鮮肉帶有這麼強烈的現代氣息,而古代是文縐縐的古板生活,兩者都不在同一個頻道的。但是李逸文身穿白衣,手拿紙扇,一股滿腹經綸、飽讀詩書的氣質,怎麼看都是如此的和諧。

更重要的是,當花萱知道李逸文是六皇子的時候,她的心頓時就停頓了幾秒。誰能告訴她,她古代版的小鮮肉夢中情人居然是她要躲避的三個老公之一,真的是太糾結了。

試問哪一位姑娘沒有幻想過自己的夢中情人擁有一張天使的臉孔,不凡的氣息,尊貴的身份,再加上滿腹的才華,這樣美輪美奐的人出現了,難道她要放棄嗎?

更何況在書中的六皇子雖然不得皇帝的寵愛,他在生活中扮演的都是謙謙君子,但是他被背後可是擁有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勢力不容小覷。花萱一想到李逸文可能會走霸道總裁的路線,她對李逸文的形象分又增添了幾分。

但是書中的女主可是用美貌加才華再加床技把李逸文征服的,她現在不過是一個醜小鴨,又是一個青澀的處女,那拿什麼去征服李逸文?難道把他騙上床?可是她也沒有床技啊?

一想到自己無法接近李逸文,花萱心裡就像撞牆,她把自己內心的掙扎化為了食慾,拚命的把那些精緻的糕點塞進嘴裡。

可是誰又能告訴她,今天是不是太倒霉了,她坐在這麼一個無人能見的角落,居然還有人會注意到她?

「花大小姐,我剛才看到花二小姐也在這宴席當中,我們在座的各位都想認識一下,你能否請她來到中間給我們表演一下才藝?」



0007 宴會(二)


已經被食物塞得漲紅了臉的花萱發現自己突然成為了眾人焦點,她嚇得僵硬在那裡,鼓鼓的的腮幫子,瞪大的眼睛,還加上黝黑的皮膚,這怎麼看都像一顆從煤礦出來的煤球。

花萱馬上把自己嘴巴裡的食物吞下去,她自動忽視了那些看她笑話、正在嘲笑、譏諷她的人,裝作驚慌失措的低下頭,縮成一團,眼神祇敢盯著地下。反正她只要就行維持這個形象就好了,花盈盈有本事把她弄出來讓人笑,那麼她就必須有本事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突然聽到黃梓潼說到花萱,花盈盈的要都僵直了,她一直維持的笑容露出了意思尷尬,她不留痕跡的瞪了黃梓潼一樣,她知道黃梓潼是故意為難她。

總所周知,黃梓潼喜歡的是滿腹經綸的六皇子,所以她今天聽聞六皇子要來參見宴會就費盡心思的去吸引六皇子的注意。但是她沒有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在今天的宴會上,她與花盈盈比琴藝,居然輸給了花盈盈,於是就想搬出花萱這個傳說中的廢物,既可以讓花萱出醜使得自己駁回面子,也可以讓花盈盈丟了面子。

花盈盈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自己的身子,看見所有人都看向花萱的方向,而且花萱還做出了如此失禮的事情,她想要拒絕, 但是她看到黃梓潼那諷刺的嘴臉,她就知道黃梓潼不會因此罷休的,所以她只能不甘心的擺出花萱,希望花萱不是真的笨到家了,做出讓人貽笑大方的事情。

「既然郡主都如此說了,那萱妹妹你就畫一幅畫讓眾人開開眼界,也好讓郡主心服口服啊!」

花萱知道花盈盈不敢輕易跟黃梓潼翻臉,而且這麼多人看著,她現在不上去,好像也過意不去了。於是花萱起來福了個身子,身體發抖,眼神慌張的說:「那…..那我就…..就獻醜了。」

花萱唯唯諾諾的走到中央,她非常不習慣的扭動身子,畢竟裝太久了,她也會累。她盯著桌子上的白紙,還有五顏六色的顏料,她的腦子裡開始構思出畫面。

她不能因為一時的手癢而破壞了她這麼多年的努力,她臥薪嘗膽,為的就是避開一切是非,既然花盈盈讓她作畫,那她就不要辜負了她的美意,至於畫得好不好,那就要隨她心情了,反正她已經罪惡滔天了,也不在意加多幾條子無須有的罪名了。

花萱用最大的畫筆佔了墨水,然後一氣呵成的大筆一揮,不要看她如此氣勢如虹,其實她的畫筆根本都沒接觸到畫紙,她只是讓畫筆上的墨水滴到畫紙上而已,大小不一的墨滴在畫紙上呈現出來,就像她的衣服一樣。然後花萱放下了畫筆,拿起最細的畫筆佔了粉紅色的顏料隨便點在畫紙上,最後用手佔了水滴散在了畫上。

花萱裝模作樣的擦了擦手,然後再次福身子,神情慌張的說:「我已經畫好了。」

在花萱作畫的過程中,花盈盈的心都是提心吊膽的,當聽到花萱水畫好的時候,她鬆了一口,可是當丫鬟把畫紙拿起來給眾人欣賞的時候,她差點沒把持住暈倒了。

花萱的畫哪裡算得上是畫,只不過是一大片黑色的墨點加一些粉紅色的顏料而已,連圖樣的形狀都沒有,看上去渾濁不堪。

「呦!花二小姐畫得可真好啊!可是不知道您畫的是什麼呢?我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這是什麼,你能夠告知一下?」黃梓潼用袖口遮掩住嘴巴,笑聲隱隱約約的傳來。這讓那些原本忍著不笑的人瞬間開懷大笑,笑裡還帶有不少的諷刺。

花萱依舊不理會那些笑聲,但是為了能夠讓她的這個角色更加的深入人心,她努力的抖動肩膀,暗自裡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使得自己的熱淚盈眶,然後帶有些哭腔的說:「這是…..荷花圖……」

「好一副荷花圖啊!不知道姑娘是否能贈給我作為收藏呢?」一直毫無動靜的李逸文站了起來,他都到畫紙上靜距離的觀賞,然後由衷的感歎。

因為李逸文的讚賞,使得宴會上的人都停止的嘲諷,雖然李逸在朝野中沒有權利,而且也不得皇帝的喜歡,但是李逸文的字畫在京城可是響噹噹的,每當他一出詩集,那麼京城一定會出現洛陽紙貴的現象。所以,當聽到李逸文讚賞的時候,所有人都以另一種目光看待這幅畫,可是任憑他們怎麼看,都看不出一絲的花樣,依舊那麼普通。

花盈盈的聽見李逸文的讚賞,她的心中鬆了口氣,雖然她和別人一樣,看著這麼久這幅畫,依舊看不出什麼名堂,但是能夠得到李逸文的讚賞,一定大有來頭。要麼是這副畫的畫境過於高超,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也許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瞭解麼,花萱那個廢物能有什麼作為。那也就只剩下一個合理的解釋了,李逸文是存心幫助花萱的。想到這個可能,花盈盈自以為對花萱的認識有了更深的一層,她對於花萱的注意就更加的深切了。

黃梓潼原本是想奚落花萱,從而達到讓花盈盈沒有面子的陰謀,因為李逸文的讚賞而攪黃了,她不甘心,也嫉妒花萱。明明畫了一幅這麼醜的畫,李逸文海願意出來替她解圍,看來這個花萱不簡單,以後得多多留意。

花萱心中也很驚訝李逸文的站出來,看見他對著他的畫全是濃濃的欣賞,她就有些不自在了,難道他看出了她在畫中的一些小心機了?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她成功引起了李逸文的注意?

在場的人都因為李逸文的突然讚賞,各懷心思,他們繼續一臉和氣的吟詩作樂,其實心中早就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暗自裡波濤洶湧。

======我是宴會過後的分界線哦=======

李逸文從懷中拿出花萱在宴會上的畫紙房子桌子上鋪平,他專注於欣賞畫中的奧妙,頭也不抬的對著空氣說:「鐵柱,你去幫我把花家二小姐二小姐的所有資料搜集回來。」

黑暗中一直保護李逸文的鐵柱大吃一驚,這麼多年來,李逸文從來都沒有主動叫他去調查過任何一個女子,而且那個女子與他僅有一面之緣,樣子又普通到極點,放在人群中,根本都無法尋找到蹤影。

但是李逸文的命令就是軍令,他必須服從,哪能去問這麼多為什麼。於是鐵柱現身對著李逸文一叩頭後就消失在房間中了。

看見鐵柱眼裡的驚訝,李逸文的嘴角笑了笑,其實也不能怪鐵柱的,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深入瞭解一下那個相貌普通的女子,難道是這幅畫在作怪?

李逸文將畫紙放進了水盆中,畫紙沾水過後,墨跡都暈開了,所有的東西變得模糊不清,整張畫紙可以說都是黑色的墨跡。

在紙張變軟之後,李逸文小心翼翼的拿起來放在桌子上,用干的抹布吸乾水分,然後再耐心的將畫紙烘乾。

隨著時間的推移,畫紙上的墨跡變淡,而圖形變得越來越清晰,最終浮現出一副雨後初春的荷花圖,荷花含苞待放,荷葉枯枝盛開,雨滴在荷葉上栩栩如生,墨香瀰漫在整個房間。

李逸文用手摸了摸畫紙上的一朵荷花,他不由的讚歎花萱的畫工,不僅有女子的細膩,還有男子的豪邁,兩者中和在一起,真是巧奪天工啊!而且她用失傳已久的畫技來呈現,讓這幅畫更加別具一格。

對於一個如此有才華的女子,李逸文對於花萱的興趣就更加的濃厚了,更何況他還想知道,明明有如此才藝,花萱為什麼要把它隱藏起來。他相信他會有很多時間慢慢的挖掘,希望明天他送出去的禮物不要把這位神秘的小女子給嚇壞才好。


0008 賜婚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宰相府二千金花萱接旨,宰相花無御之女花萱蕙質蘭心,賢良淑德,才智過人,與才華橫溢的六皇子天生一對,地設一雙,特此賜婚,賞紅珊瑚一對,金手鐲一雙,金絲布匹十匹,黃金一百兩,欽此。」

花萱傻乎乎的聽著這刺耳的太監聲音,她似乎還有些弄不明白,到底怎麼了?一大早就被一個婢女叫來,說那個許久未見的便宜老爹有事找他,她起初還覺得奇怪,難道是她昨天在宴會上的表現讓她那個便宜老爹惱羞成怒了吧?她覺得有這個可能,但是這個婢女有點奇怪,既然她做錯事情了,婢女看她的眼神應該帶有鄙視,而不是這種畢恭畢敬,還有討好的態度啊!

她來到大廳,看到一個打扮得像太監的人娘聲娘氣的看著她,讓她的腦子油然而生出「人妖」二字。但是她不敢笑,依舊低著頭,一副懦弱無能的樣子,腦子裡開始回想這太監拿著塊黃布,應該是來宣讀皇帝的懿旨的,電視上怎麼演的?好像要跪下,而且還要喊的。

於是花萱就在眾多人群中找到一個低調的位置,她還在想,等一下這個太監一定會說很久,那她低下頭閉上眼睛打一下瞌睡也不過分吧!反正他說的那些廢話與她無關。沒想到她準備跪下的時候,身邊的所有人都遠離她,她那個便宜老爹親熱的拉著她的手,然後讓她與他並肩跪在前方。

花萱不知道到底為什麼自己睡了一覺之後,地位上升了這麼多,難道是她的演技太差了?他老爹知道了她的秘密?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她現在很睏,前面沒有人擋住,這叫她怎樣打瞌睡啊?

等到宣讀完這道聖旨,花萱萬萬沒想到,這道聖旨居然是奔著她來的,而且還是一個這麼爆炸性的消息,真的是嚇死寶寶了。

蕙質蘭心?賢良淑德?才智過人?這些她都沒有表現過出來啊?皇帝是不是腦抽筋了?等一下,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熟悉,這道聖旨她好像在哪裡看過。好像是在小說裡面……

她記得女主花萱在一次宮廷宴會上大放異彩,迷倒了萬千少男,然後六皇子為了排除異己,他搶先一步,在宴會結束之後就向皇帝請求,讓皇帝賜聖旨把花萱嫁給他。而太監隔天就來花萱家裡宣讀的時候,好像就是這一段內容,一模一樣的。

難道歷史重演了?那是不是代表著,無論她怎樣做都無法改變被千人壓萬人騎的結果?不,不會的,她明明這麼努力,書中不是說過,花萱在十三歲的時候就被父親垂涎美色,在十五歲的時候與父親亂倫了嗎?但是她現在十六歲了,她的處女膜還在,而且途中也沒有與家丁、表兄弟OOXX啊!這些例子是最好的證明,那為什麼還會出現這道聖旨?是哪裡出現錯誤了?

花無御看見花萱一直跪在地上低著頭不動,他還以為花萱沒有見過大場面,太激動了。於是,他扶起花萱,然後馬上圓場:「馬公公,你別見怪啊!小女這是因為太激動了才會這樣的。」

馬大富當然不介意這些小細節,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花萱,皮膚粗糙,長相平庸,粗布爛衣,這樣一個小姑娘與外界傳聞一模一樣,那為什麼萬歲爺要把她賜婚給六皇子呢?一點也不相匹配。

但是皇帝的心思怎能是他這些做奴才的猜透呢?他只要好好的討好眼前的人兒才是最佳辦法,雖然說六皇子不得皇上的寵愛,但是怎麼說,花萱也是花宰相的女兒,也許六皇子能夠憑借此來鹹魚翻身,所以,他要討好眼前這個小姑娘才是上上策。

花無御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低調、懦弱無能的二女兒怎麼會突然被皇帝賜婚,要賜婚也應該是才華橫溢的大女兒才對,難道是他年紀太大耳朵有點不好使了?但是他看見大女兒羨慕的眼光,馬大富討好的神情,這些都沒有錯啊!看來他真的是低估了這個二女兒啊!

花無御識相的將一個金元寶塞進馬大富的手中,然後說了幾句客套話,目送馬大富離開之後,他馬上笑口盈盈的捉住花萱的手說:「萱兒啊!沒想到你能夠嫁進皇家。來人啊!將剛才皇上賞賜的東西送到萱兒的院子裡,不!不!不!管家,你去收拾一下我院子的一個舒適的廂房,讓萱兒住進我的院子裡來,順便給小姐配幾個機靈點的丫鬟。」

聽見自己要搬家,花萱頓時清醒了,開玩笑,她搬家了,那她床底下的黃金怎麼辦?現在她出名了,院子裡進進出出那麼多丫鬟,那她的東西豈不是一下子就被別人發現?

花萱緊張的朝著那些準備來跟她賀喜的人大叫:「我不要,我不要搬家,你們不許動我的東西。」

「萱兒啊!爹這不是在為你好嗎,你那個院子又小又遠,而且又沒有人照顧,來爹這裡,讓爹來照顧你。」被花萱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了,花無御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了,但偏偏他這個時候又不能對花萱生氣,於是他只好裝出關心的模樣。

要照顧早在幾年前就應該照顧了,現在她都這麼大了,用得著來說這些這麼虛偽的話嗎?花萱絲毫不領花無御的情,她被那道聖旨弄得頭暈目眩的,她都忘記偽裝了,拿出了強硬的態度說:「我不去,我就住我那個院子,你們誰都不不允許動我的東西,我現在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了。」

花萱害怕自己的黃金被人發現,她迅速的跑去花閣,留下一群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在那裡看著她的背景不知所措。

==========我是花萱來到花閣的分界線哦========

「小姐,你找我?」被急速召喚過來的芳菲第一次看見花萱如此的慌張,她看著一直來回走動的花萱,她多次想問花萱到底為何事煩惱都問不出口。

「你馬上派人去把我床底的那箱黃金搬走,還有屋子裡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不要給我留下蛛絲馬跡。」看見芳菲,花萱激動的捉住芳菲的肩膀,在她說完的時候,催促芳菲快點去做。

「啊!等一下!你把我的房間收拾好之後,替我把這一季的櫻花套裝送到宰相府,記得要從宰相府的正門進去,你就說是六王爺送給我的就行了。」就在芳菲消失在她的視線的時候,花萱突然叫住芳菲。反正那些人一時半刻應該不會發現她的黃金,她相信芳菲的能力,不用一時半刻就能搞定這件事情,倒不如交代多一件事情。

「這……」芳菲不解的看著花萱,以前把衣服製作好後都是送到花閣讓花萱來驗視,今天花萱為何這麼奇怪,做出這多反常的事情。

「你不用管這麼多,回來我再給你解釋。」花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在櫻花套裝上加點東西後再送去,而且你必須要在花盈盈的面前說那句話,懂了嗎?」

看見花萱惡作劇的笑容,芳菲瞬間明白了花萱的不懷好意,她的心中堅定的認為這樣一個真理,寧得罪小人,勿得罪花萱!

看到芳菲消失的身影,花萱心中的顧慮煙消雲散,但是聖旨的麻煩還沒有解決,難道歷史真的要繼續重演?她還是逃不過命運?

「怎麼了?你今天好像很浮躁?」一直躺在貴妃椅上不說話的孫娘突然起身,她用扇子半遮掩住美麗的臉蛋。

看見蘇娘就如同看見自己的親人一樣,在這個架空的朝代裡,她總是感覺自己的一個飄渺虛無的東西,不屬於這裡,但是這裡又有些讓她牽掛的人,例如孫娘。她從心底裡就把孫娘當作是自己的姐姐,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是孫娘伸出援手幫助了她,而且在未來的日子孫娘也在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她對於孫娘是百分百的信任。

花萱用手摀住臉,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氣,她現在需要宣洩,也許孫娘就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能夠幫助她,開導她......

「孫娘,倘若你明明知道了一些壞的事情,你做了很多的努力想去改變,但是後來的結果還是一樣,你要是遇到這樣的問題,你會怎樣?」

一向嬉皮笑臉的孫娘沒想到花萱會問這樣的問題,她看見花萱迷茫的眼神,她握住花萱的手,理所當然的說:「既然改變不了,那就接受,沒什麼事情過不去的。」

「正如我小的時候,我明明知道,我爹娘為了我哥能夠娶妻子,他們打算將我買到青樓,我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幾天我盡力的去做好每件事,就是為了想求我娘不要把我買到青樓,但是結果還不是一樣?我進了青樓,做了這一行,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還認識了你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花萱從來都沒有聽過孫娘說她以前的事情,面對如此傷感的孫娘,花萱即是感動,又有些不自在。她覺得孫娘說得好像有些道理,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她已經改變了很多,現在只不過是出現了與小說相同的情景而已,不代表著她的命運會和之前一樣,她又何必那麼悲傷呢?

「那你覺得六皇子怎樣?」豁然開朗的花萱感謝的抱住孫娘,丟下了心中的大石,還真的輕鬆不少。

蘇娘為花萱這裡了一下她凌亂的髮絲,溫柔似水的說:「聽聞他溫文爾雅,滿腹經綸,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他現在人在花閣,你可以去看一下。」


0009 試探(一)


「我說六哥你也不用太慌張,一個大男人逛個花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特別是你就要成親了,你來著花閣開開眼界,也好來這裡學學技巧。」李逸白淡定的品嚐著花閣特有的水果茶,他盯著室內的裝飾,內心不禁的感歎,花閣中的房間真是千奇百怪,各有不同啊。

就算他這個情場老手,逛過大大小小的妓院也不得不佩服,這掌櫃的構思,它不像一般的青樓一樣,一樓是姑娘們招待客人的地方,二樓則用做姑娘的房間,恩客進去後就只見辦事,都是大同小異的,沒點刺激。

但是花閣一樓是調情用的地方,中間還有個大舞台,可以讓他們一邊欣賞摟著姑娘,一邊聽著小曲與舞蹈,真實快活過神仙啊!特別是那些舞蹈,一邊跳一邊脫,動作火辣勾人,現在只要他稍微一想,下半身就開始充血了,最刺激的不是這個,而是每週的特備節目,那是要限制賓客的人數,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那是什麼節目這麼吸引人?不就是現場版的春宮戲麼,一對男女在舞台上現場上表演,動作花式不斷的變換,讓他這個老手都大開眼界,而且那女人的叫床聲響徹花閣,銷魂、動聽。樓下還有美人撩撥,倘若還能忍得住,還真的不是男人了。

而樓上就更加的稀奇了,按照房門的號數有著不同的體驗,你只要抽取號碼牌就能進入不同的房間,他原以為那些房間也沒什麼特別的,但是嘗試過後就離不開了,不但有新鮮感,還有神秘感。房間的主題不同,就有著不同的享受,就好像他之前好運氣的抽到新推出的鴛鴦浴,洗過之後,血脈噴張,舒服到不行,現在想一想都回味無窮啊!

李逸文有些彆扭的坐在軟軟的沙發上,他正襟危坐,面對著房間裡充滿的果味香,雖然心中著陳贊花閣裝飾的獨特之處,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正經的讀書人,不是很喜歡這些煙花場地。怎麼說呢,他不是沒有來過青樓,也不是沒有碰過女人,但是他覺得女人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除非自己真的憋到不行了,否則他是不會碰女人的。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寡情淡欲的人,但是看到那個神秘的小女人之後,他就對自己有了重新的認識。他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姑娘的大膽,人家在辦事,她居然還想伸出頭去一探究竟,難道她不知道男女有別嗎?一個黃花姑娘居然如此開放,於是他就惡作劇了一把,讓她看得更加徹底。

沒想到的是,這小姑娘看了九弟的春宮戲之後,人還是挺淡定的,而不淡定的人就變成了他自己。聞著她獨特的體香,手中捂著她嘴巴的柔嫩觸感,讓他全身發熱,聽見外面女子的叫聲,自己的腦袋就不自覺的幻想出她的聲音,倘若那人換成了是她,她的叫聲,這到底會是怎樣的呢?自己想著想著,身下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沖血了,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姑娘會對他有如此的大的吸引力。

第二次見那丫頭是在宴會上,原本想去打聽一下她的身份,沒想到她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看見她畢恭畢敬的走在花盈盈的身後,任憑那些膚淺的女子如何嘲笑,她都是一副膽小的樣子,剛才她不是很大膽的嗎?怎麼會變了一個樣子,難道是他看走眼了?。

於是他在宴會中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果然,她坐在角落中,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她就會恢復了古靈怪的樣子,當她眼光總是不經意的掃向他的時候,難道她也注意到他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欣喜若狂,於是當她上台表演的時候,他就按耐住自己,嘗試著讓自己冷靜。這麼近距離的看她,發現其實她並不是很醜,即使皮膚很黑,但是起碼細嫩,五官端正,難道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可是當他看到她畫好之後被人嘲笑,他就有些忍受不了,身為他喜歡上的人,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怎麼可以如此放肆呢?於是他就站起來為她說話,但是沒想到,自己近看她的畫作,發現大有乾坤,並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果然回到書房之後,他想起了自己在很久之前古書中記載的一種畫法,表面醜陋不堪,但是經過處理之後就會栩栩如生,但是因為年代太遙遠了,所以這種畫法已經失傳,沒想到那個小丫頭能夠讓他大開眼界,真是深藏不漏啊!

李逸文搖頭的咧開嘴巴大笑,他發現自己這幾天只要一想到那丫頭的點點滴滴,他就會像現在這樣坐著傻笑。

等到李逸文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而風流的李逸白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只見那姑娘皮膚白嫩細膩,眼睛大又圓,烏黑的頭髮披肩灑下,襯托出嬌小的臉蛋,可憐楚楚的眼神哪怕心腸再硬的人,也會不敢直視,最勁爆的是她的裝扮,層層紗布包裹,若隱若現的看見她的酥胸,隨著她的起伏,讓人血脈噴張。

李逸文第一次看見如此誘人的姑娘,他原本正常的心臟不停的加速,俊俏的臉蛋悄悄的裹上了一層紅色,隨著姑娘的慢慢靠近,若有若無的想起襲來,讓一向鎮定的李逸文開始不知所措。

花萱站了起來,她帶著典雅的微笑慢慢的靠近李逸文。是的,她要用自己的廬山真面目來勾引李逸文。

既然她的未來老公敢來逛妓院,那他就應該要接受一下她的考驗,男人不是都愛美色嗎?而且在原著中,李逸文可是對女主一見鍾情的,所以她現在恢復原貌,來測試一下李逸文。她既想知道李逸文到底為什麼要娶她,也想弄清楚李逸文到底是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



0010 試探(二)


花萱瞄了一眼自己的著裝,她內心非常滿意,畢竟這是她設計的性感睡衣,其實很簡單,就是多層紗布交錯裹在一起,她裡面真空曼妙的身體,隨著步伐的挪動,可以給一個男人視覺上的衝突,若隱若現的感覺,才是最神秘的,讓男人能夠得到刺激。

花萱風情萬種的做到李逸文的膝蓋上,她回想著自己看過的肉文,一步一步的深入勾引李逸文。她朝著李逸文的耳朵輕輕的吹氣,似有似無的含住李逸文的耳朵。

李逸文因為膝蓋上的重量讓他稍微清醒過來,他尷尬的想要把花萱從自己的身上弄下來,畢竟剛才自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下身不知不覺的有了動靜,雖然他可以找這個女子釋放,但是他不想用這方法。

花萱感覺到李逸文身體上的抗拒,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原著上說李逸文對女主一見鍾情,一見鍾情的概念是什麼?不就是被女主的美貌給吸引住嗎?為什麼現在她恢復了原來的樣貌,李逸文還會抗拒?難道是她的技巧太過生硬了?看來她需要加把勁才行。

於是花萱放輕音調,裝出嗲嗲的聲音,在李逸文的耳朵誘惑道:「主人,這個房間是女傭房,你想要我幫你做些什麼?」

為了讓李逸文不發現她的聲音有異常,她在心中為自己加把勁後,扯開了李逸文的衣服,然後再他精壯的胸膛上打圈圈,嘴巴還誘惑的一直往下,在李逸文的脖子上種下一顆顆小草莓。

花萱從來沒有想到一個文縐縐的讀書人會有如此結實的胸膛,雖然李逸文的皮膚偏白,但是李逸文肌肉分明,就好像博物館的大衛雕塑,即使是沉悶的白色,但還是能看到力量與美。

李逸文因為聞到了一股讓他魂牽夢繞的想問,他的腦子裡頓時就失了神,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又開始想到那個古靈精怪的柔軟的嘴唇,微胖的臉蛋,還有她的體香,是乾淨的肥皂味。

李逸文感覺自己此時的腦袋混沌極了,他想推開懷中的姑娘,但是去使不上力,最重要的是當那個姑娘調皮的含住自己的微凸時,雖然生澀的技巧,但是口中那溫熱的感覺,讓他又不自覺的想到了花萱那個其貌不揚的丫頭,他幻想著此時給自己做的不是別人,而是花萱。

雖然花萱沒有眼前這位姑娘這麼傾國傾城,但是他從第一次看到花萱的時候,被她身上的那股與眾不同,毫不矯揉做作的特別吸引住了。其實他對自己的伴侶的樣貌從來都不是很高,他追求的是一個能夠與他有相同志趣的人。

花萱知道男人像女人一樣,也有敏感點,果然當她含住李逸文胸前的花蕊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發燙就是最好的證明,於是花萱就更賣力的工作,至於她如羊脂玉一般的小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往下伸進去。

她很討厭古代的層層衣服,讓她覺得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很礙事,畢竟她還要話費一些力氣去把他的腰帶給解開,然後越過層層的綢布來到終點。

花萱隔著褻褲去撫摸李逸文的肉棒,從手上傳來的熱度,她感覺到了他肉棒的膨脹性,她始終不敢去握住李逸文的肉棒,畢竟她主動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了。

於是挪動著自己的身軀,似有似無的摩擦著李逸文的肉棒,當大腿上的嫩肉接觸到炙熱的肉棒時,肉棒激動得跳動了幾下。

花萱抬起頭看向開始情迷意亂的李逸文,她的嘴巴裂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用自己飽滿的雙峰代替了嘴唇,透過層層的紗布,柔軟的酥肉與堅硬的胸膛摩擦,剛與柔的碰撞,給當事人帶來了不一樣的刺激。

李逸文的身體開始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他撲朔迷離的看向花萱,他被花萱精緻的五官吸引住了,當他與花萱對視的時候,他在花萱清澈的雙眸中看到了自己意亂情迷的模樣,眼色迷離,臉色潮紅,額頭上還帶有不少的汗珠。

身體上還有不少強烈的快感,就如他的胸前,粗糙的紗布包裹著碩大的胸部,柔軟的觸感帶有粗糙,讓他的腦袋開始昏昏沉沉,他好想就如此沉淪,埋進女子的肉體中,放肆的在馳騁。

花萱被粗暴的推到在沙發上,他有些著急的開始撕裂花萱的衣服,常年拿筆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握住了花萱胸前的豐滿,他的眼睛出現了紅血絲,動作變得越來越粗糙。

花萱滿意的看著李逸文的行為,為了能夠達到她的效果,她還唯恐天下不亂的用手去撩撥李逸文的肉棒,讓李逸文的慾火燒得更加旺盛。

但是李逸文因為太過心急,他將花萱精心設計的衣服給撕爛了,花萱幼嫩的皮膚上更是留下了幾條紅色的印記,感覺到疼痛的花萱,瞬間生氣的瞪著慾火燃燒的李逸文,大罵:「混蛋,你弄疼我了。」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李逸文停下了動作,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花萱,他透過花萱看到了自己披頭散髮,面色潮後,眼睛有些不正常的發紅,他的理智開始有些回歸。

李逸文驚慌的從花萱的身上下來,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不管自己的身體有多麼的燥熱,他披上可以蔽體的衣服跑出了房間,看到花萱的時候猶如兇猛野獸。

花萱僵硬的躺在沙放上,她的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過是罵了李逸文一句話,怎麼李逸文就清醒過來了?

花萱看著桌面上青煙裊裊的熏香,百思不得其解,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哪一個步驟做錯了。

沒錯,她在這個房間裡放了一些迷幻藥,這些迷幻藥可以促進男子的情慾,讓男子動情之時看到幻想。她的動機很簡單,先利用自己的美貌與身材,讓李逸文慢慢的放下戒心,不讓他發現迷幻藥的存在。

她還知道自己青澀的技巧可能無法征服李逸文,於是她還在手上摸了很多春藥,這些春藥只要摩擦就會滲入人的皮膚,為了自己的安全,她的手指可是粘貼了一層薄薄的仿造人皮。

然後她打算在李逸文意亂情迷的時候,給李逸文製造個幻想,這樣她就能短時間的控制李逸文的,問出她想要的東西。

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敗了,她還打算給李逸文製造幻想的時候,能否像電視一樣用懷表給他催眠,讓李逸文主動去退婚,但是她沒想到李逸文會突然清醒,讓她一切的壞主意都落空了。


0011 改變

「花萱,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來,馬上給我出來。」

正在畫設計圖的花萱聽到了花盈盈憤怒的聲音,她的眉頭開始禁皺起了,她讓芳菲把畫紙收起來,然後打算去洗手。

一臉膿包的花盈盈將攔在書房的兩個丫鬟推開,她凶神惡煞的走進書房,當看見花萱正在淡定的喝茶時,她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旺盛,她準備伸手去賞花萱一個耳光。

但是花盈盈在還沒有來得及下手的時候,芳菲就握住花盈盈的手腕,然後用力的甩開花盈盈,力氣比正常的女子大很多,讓沒有防備的花盈盈後退了好幾步,要不是黃小蘭在後面扶著,恐怕她早已經摔到了。

花萱一邊品茶著李逸文命人送來的烏龍茶,一邊欣賞花盈盈的美貌。原本白皙、滑嫩的小臉蛋,現在變得凹凸不平,一個個大大的膿瘡上就像暗瘡一樣佈滿了整張臉,禍不單行的是,膿瘡上面還有很多看著就令人噁心的黃色液體,倘若膿瘡被捉破,黃色的流膿就會流出,而原本健康的皮膚就會受感染長出更多的膿包,就以這種方式,花盈盈的膿瘡恐怕早已經遍佈全身了。

「呦!姐姐,你怎麼這麼有空來找我啊?」面對花盈盈的潑辣行為,花萱決定不再偽裝自己了,反正她都有一個大靠山了,幹嘛還要這麼活受罪啊!

這幾天她在院子裡一直都沒有想明白,李逸文那天到底是因為什麼會突然清醒的。她不是一個喜歡為難自己的人,既然不知道原因,那就不要想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將自己院子裡的這些問題搞定。

經過她觀察,她院子裡的那些丫鬟可都是大有來頭的,每個人可以說都是奸細,只不過主子不同而已。她知道她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讓宰相府裡的很多人都驚訝,但是她平常都表現得這麼無害了,他們為什麼還要派人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呢?

這樣的行為真的讓她毛骨悚然,畢竟她又不是明星,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他人這樣高度關注著,實在讓她無法接受,於是她就把擁有武功的芳菲易容過後帶進宰相府,畢竟在這個四面埋伏的空間裡,有一個能夠讓你信任,而且還能保護你的人是幸福的。

「找你當然是來算賬的啦!」看見花萱沒有害怕的樣子,花盈盈心中有些大吃一驚,但是花萱的懦弱形象在宰相府可是根深蒂固的,花萱現在一時的改變在花盈盈的心中也只是狐假虎威而已。

花盈盈掙脫了黃小蘭的手,她插著腰再次上前,她用手指著芳菲說:「你這丫頭居然敢推我,真是沒大沒小,不想活命了,是不是?」

花萱看著花盈盈如此失控的樣子,她在心中不停的搖頭,這花盈盈還真是人頭豬腦,也不想想現在她現在可是未來的六皇妃,即使六皇子再怎麼不受歡迎,她始終都還是皇家的人,花盈盈現在對她如此大呼小叫的,真是一個愚笨的舉動。

花萱原本對於監視的行為感到憤怒了,而且她又不能把那些人全部都趕走,以免打草驚蛇,現在花盈盈既然送上門來讓她發洩,那她也不客氣了,也得讓那些人看看她不是想像中的懦弱,不然她還沒有出宰相府,就被那些人給弄死了,這可就不那麼好了。

「姐姐,這可是我的丫頭,她的命當然是由我掌控了。」花萱掃了一眼花盈盈,然後風輕雲淡的反擊。為了激怒花盈盈,她用大大的衣袖摀住了摳鼻,然後嫌棄的說:「姐姐,你都病成這個樣子了,就好好的呆在自己的院子裡,不要出來走動,不然把病傳染給其他人了,你的罪就大了,而且要是傳出去你得了如此怪病,百姓們以為是傳染病,引起全程恐慌,那你的罪可就大了。」

聽到花萱的話,花盈盈差點都氣暈過去了,她從來沒有想到花萱會反擊,看來花萱現在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花盈盈用眼神示意黃小蘭上去將花萱捉住,她今天不把花萱那伶牙俐齒的嘴給打爛,她是不會罷休的。

黃小蘭走上前,她把衣袖提起,在她心中,即使花萱現在是未來的六皇妃,但是只要她在宰相府一天,她都還是那個一事無成的廢物,所以一收到花盈盈的指令,黃小蘭就馬上行動了。

芳菲迅速的將黃小蘭攔在半路,她單手制止了黃小蘭,然後輕輕一踢,黃小蘭就跪在了花萱的面前,身體不得動彈,這讓站在門口偷看的丫鬟都抽了一口氣,他們沒有想到花萱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物存在。

「姐姐,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來這裡的,但是我只想對你說,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不能怪別人,這件事情要是說出去了,影響的可是姐姐的名譽。」花萱用手弄了弄自己頭上的桃花簪,她滿意的看見黃小蘭那個凶丫頭受辱的樣子,畢竟以前她在黃小蘭的身上可是吃了不少的骨頭。

至於這桃花簪,是李逸文早上命人送來了,她一看就知道是綠葉閣的出品,雖然她很驚奇為什麼李逸文不是送她綠葉閣最新的單品,但是相對於這一季的單品,她還是更喜歡這個桃花簪。

其實李逸文早上除了送來桃花簪,還有一張請帖,邀請她明天去參加皇室的宴會。而且李逸文還很細心的準備了一切的服飾,並約定時間來迎接她。面對如此無微不至的行為,花萱的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畢竟在這個時代裡真正對她好的人不多,而且能夠做到如此細心的,更是寥寥無幾。

花盈盈原本想要給花萱下馬威的,但是看到黃小蘭如此狼狽的跪在地上,她對於芳菲的態度改觀了。她也不是一個很無腦的人,畢竟花萱是未來的六皇妃,她現在應該要好好的拉繞一下,好讓她以後能夠擁有更多的機會接近太子殿下。

但是今天她之所以如此的失控,無非就是因為她穿上了那天李逸文送來的衣服,原本還在暗自慶幸,可是沒想到穿了不夠半個小時,她全身開始發癢,然後慢慢的變成了這個樣子。

經過太醫的診斷,她才知道原來衣服上有些藥粉,當她穿上了衣服後,藥粉滲透進去她的皮膚,才導致了今天如此。她不相信李逸文會害她,所以她認為一定是花萱在從中搞鬼,但是她又找不到什麼證據,看著自己的花容月貌被毀,她就再也坐不住了,才會做出如此丟臉的行為。

但是她聽到花萱這樣說,她的心中就更加肯定,她今天這個樣子一定是花萱造成的,但是花萱平時愚蠢如豬,怎麼會想到如此妙計呢?看來一定是她身邊的這個丫鬟教唆的,所以她一定要去查清楚這丫頭的來歷才行,現在還不能徹底的與花萱撕破臉,只要除掉了這個丫鬟,花萱不是還要乖乖的聽她的話嗎。

花盈盈在花萱這裡找不到便宜,而且還受了一肚子的氣,她心中不忿,但又無可奈何。她漲紅了臉蛋,咬牙切齒的瞪著花萱,然後手臂一揮走出了書房。


0012 陰謀


「主人。」鐵柱憑空出現在李逸文的書房,他跪在李逸文的面前,他低著頭不去看李逸文,一副忠烈凌然的樣子。

李逸文聽到鐵柱的聲音,他手中的畫筆停頓了一會兒之後,他繼續作畫,不過性感的嘴唇吐出:「東西管家送到了嗎?她喜歡嗎?」

鐵柱沒有想到在這麼多重要的事情中,李逸文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要想想,他可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役漠殿金牌殺手,現在居然淪落到埋伏在宰相府中,為的就是看到花萱收到禮物後的表情,他一想到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就老淚縱橫了。

「禮物送到了,皇妃看著到禮物後,愛不釋手。」其實他根本都沒有看到花萱打開禮物時候的表情,因為花萱身邊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丫鬟,倘若他的距離太過近,會被發現的。

「繼續說。」聽到滿意的答案,李逸文手中的畫筆瞬間加快了,勾勒出一條纖細的輪廓線條,隨之作畫的速度才慢慢的加快。

「皇妃在十二歲之前才藝雙全,貌美如花,但是在經過一場大病之後,皇妃的舉動就變得有些異常,例如皮膚開始變黑,腦子也沒有之前那麼聰慧,漸漸的,皇妃在宰相府的地位變得越來越低。」與李逸文共處了這麼久的時間,鐵柱當然清楚李逸文問的是什麼,只是他不清楚李逸文明明就很清楚花萱的身份,為什麼還要調查下去。

「那她最近在宰相府過得怎樣?」李逸文其實很清楚宰相府花萱在宰相府的處境,但是當他一再聽到這個消息,他的心中依舊非常不舒服。於是他停下手中的畫筆,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

「托主人的福氣,皇妃現在的日子過得很好,但是她身邊依舊有很多不安分之人,不過幸好皇妃身邊有一個高手保護她。」發現李逸文情緒的波動,鐵柱的頭低得更低了,因為他知道一向溫柔的李逸文倘若動怒了,恐怕後果是他不敢想像的。

李逸文聽到花萱居然有人保護,他的心中有些小驚訝,但是現在最重要的解決那些有小心思的人,讓他們知道敢動他的人的下場。他緊皺著眉頭說:「你派幾個人到她的身邊去,去調查一下保護花萱的那個高手的身份,還有隨時要注意她身邊的一切,有什麼異常馬上告訴我。」

「是。」鐵柱斬釘截鐵的回答,但是他覺得李逸文太過大驚小怪了,花萱的身邊已經有人保護了,何必再浪費役漠殿幾位殺手這麼寶貴的資源呢?

李逸文解決了花萱身邊的事情後,他臉色變得更加的凝重,帶著寒氣的吐出:「花閣的那名女子找到了嗎?」

「請主人贖罪,屬下辦事無能,暫時毫無線索。」鐵柱馬上額頭貼在地上,因為他的磕頭太過用力,額頭瞬間腫起了一大塊。

「屬下曾經潛入了花閣看過,並沒有找到主人所說的那位姑娘,至於主人你曾經進過的房間,屬下也去探查過,但是明顯有人抹去了一切的痕跡,線索全斷,屬下根本無法查詢。」

「看來那名女子不簡單。」李逸文緊皺著眉頭,他會想起在花閣的一切,他可以確定那位姑娘百分百不會武功,而且身上也沒有帶暗器,那麼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李逸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揮揮手說:「算了,你也不要查下去了,倘若她想對我不利,她肯定會再次出動,到時候你注意一下就行了。」

========我是大家期待的肉肉分界線哦=======

古色天香的房間裡傳出了一陣陣令人臉紅的呻吟聲,隨著視線的拉近,可以看出有一對男女正在床邊難捨難分的糾纏。

「三爺…..用力……啊……弄死奴家…..把奴家弄死……啊……啊……啊……」

女子酥軟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她把自己的雙腿拉得更加的開,她緊緊的捉住床沿,現在她被男子狠狠的壓在了床邊,背後鏤空的雕刻帶著男子的律動摩擦著她的後背,讓她有些酥麻的感覺。

男子看見女子半瞇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他的俊臉上勾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右手抬起了女子的左腿,然後將自己的巨大拔出來後,再狠狠的貫入到女子的體內。

女子根本都沒有想到男子會突然加重力度,她頓時瞪大了眼睛,男子根本都不給她時間消化,男子的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男子還一直撩撥著她的花蕊,讓她感受到了雙重的刺激。

女子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因為劇烈的摩擦不斷的產生出一種令她酥麻的電流,讓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男子特有的尺寸把她撐得有些脹裂,讓她既痛苦又滿足,穴裡的媚肉不停的挪動,為的就是想要嘗試將男子的巨大留住。最致命的是,男子在她花蕊上的動作,忽輕忽重,讓她又愛又恨,敏感得毛孔張開,下體不斷的收縮。

「啊……三爺…….不要……..放過奴家吧…….求求你了…….好大啊…….奴家不行了……不要弄那裡…….要死了…….要死了……三爺……你…..你怎麼這麼厲害……要弄死奴家了……不要……不要……不要啊……」

女子因為無法承受太多的刺激,她的高潮過後癱軟在男子的身上,她的身子不停的在微微顫抖,陰道更是不停的收縮,媚肉更是在不停的縮放,希望能夠將肉棒搾出汁來。

但是男子根本沒有高潮的意思,男子看到感覺到女子因為高潮後的宮縮,他的倒吸了一口氣後,然後慢慢的調整呼吸,瞇著眼睛享受那種被夾緊的感覺。他非常不滿女子的有氣無力,於是他把女子的另一腳也抬起來,讓女子整個人都處於懸空狀態。

因為自己被憑空抱起,女子害怕的用腿夾緊男子的腰,手更是緊張的摟住男子的脖子。但是下體傳來的飽脹感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剛才才高潮一次,現在男子以這樣的姿勢,讓他的巨大更加深入的夾緊子宮中,女子的子宮因為高潮變得很脆弱,現在如此撞擊,讓她的情慾再次燃起。

男子抬起女子的身體,他抱住女子的臀部,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將邁開了步伐。隨著步伐的走動,男子的肉棒在女子的花道中一上一下的律動,每次都撞進了子宮口,那層薄薄的肉膜因為受不了刺激在不停的收縮,這種妙不可言的男子不禁加快了腳步。

「天啊……好刺激…..要死了…..怎麼會這麼棒…..不行了…..奴家……奴家又要高潮了…..三爺…..你好棒……好大啊……奴家真的吃不了你的大肉棒了…….好爽啊……三爺…….奴家不行了…….你繞過奴家吧…….你把奴家弄死了…….弄死了……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要死了…….啊……啊……啊……..」

從來都沒有承受過如此刺激的性愛,既要擔心自己會摔下去,又能夠享受到被深入的感覺,女子每次在男子走了兩三步之後都會高潮一次,這樣的姿勢能夠更好的讓肉棒進入花道,也讓她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太過頻繁的高潮讓她頭暈目眩,肉棒的每次律動彷彿都戳破了她的子宮,然後讓她的心臟停止。

男子感覺到女子的花道不停的收縮,子宮更是噴出一股熱熱的液體,液體讓他感覺到了溫暖的感覺,媚肉的挪動讓他妙不可言,他知道也快要高潮了,於是停下了腳步,將女子按在牆上加快抽搐的步伐。

「啊…..啊…….啊……三爺…….你怎麼……怎麼加快速度了啊…….干死我了……要把我的心臟幹出來了…….三爺…….你的肉棒……..奴家……..奴家好愛啊…….好厲害啊……啊…..好…….好……..」

女子還沒有說完最後的話語,房間就變得靜悄悄的了,因為女子承受不了男子的速度,再加上她的身體承受太多的快感,女子的身體開始大幅度的顫抖,眼睛變得迷離,最有她眼白一番,就徹底的暈過去了。

在男子釋放後,他轉變了剛才歡愛時候的柔情,毫不客氣的將女子扔在了床上,然後披著自己的外衣坐在了椅子上品茶。

「三爺,最近六皇子與花家二小姐的婚事弄得沸沸揚揚的,難道你就不害怕六皇子想借花無御的力量來爭奪皇位?」房門頓時打開,進來了一個賊眉鼠眼的人,他對著男子稍微彎腰,直接無視床上的裸女,他對於這種場景,彷彿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急什麼,一個不受寵的嫡女就讓你緊張成這樣了?花家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男子一杯暖茶下肚,他感覺自己的體溫慢慢的上升,相對於他身旁來人的緊張,他變得非常的淡定,他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放下,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花萱,明天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料子。」


0013 溫暖


「小姐,你確定這樣好嗎?」

芳菲拉著花萱,她有些顧慮的看著門外的馬車,畢竟花萱的這個決定有些冒險,萬一被人看出了一些破綻,這就不好了。

「有什麼不好的?我這幾天不是也是這樣過的嗎?他們不也沒有發現什麼倪端嗎?」花萱拍了拍芳菲的手給了一個自信滿滿的眼神。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芳菲什麼都好,細心、聰明、漂亮、重心,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太膽小了,就像現在這樣,她不過是沒有把眼睛給弄小而已,有什麼好顧慮的,反正那些皇子、公主都沒有看見過她,怎麼可能看出她的不同。

真的不知道芳菲當初怎樣保住性命的,不過當初好像沒有她,芳菲也早已經命歸西天了。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她賺了些小錢,準備去買點過冬的東西,結果在小巷上看到傷痕纍纍的芳菲。倘若不是她腦袋抽筋了,她也不會去管這個閒事。

你要想想,小巷裡有好幾個大男人,他們捉著芳菲,一看就是要進行強姦的戲碼,而她剛來這個世界,也不想多管閒事的,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但是當她看到芳菲皮開肉綻的傷口,奄奄一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幾個男人居然還不放過芳菲,拿著地上的髒雪灑在芳菲的傷口上,為的就是調戲芳菲,讓芳菲求他們強姦芳菲。

真是什麼變態的思想,你強姦就強姦,幹嘛還要毀人家尊嚴,而且花萱那個時候還在為自己未來被強姦的命運而擔心,於是她腦袋一熱就朝著小巷外面大喊了一聲:「啊!官差大哥,你們怎麼在這裡?這麼冷的天氣還要巡邏真的辛苦了。」

那幾個人屬於有色心沒有色膽的人,一聽到花萱這樣大喊,他們馬上提起褲子就跑,哪裡還管花萱喊的話是不是假的。

然後花萱就把芳菲帶回了她那個荒無一人的小院子裡,她當時可是把自己的所有積蓄都花光了才讓芳菲從昏迷中弄清醒,芳菲清醒後,說出來的事情更加讓她麻煩,她聽了後簡直就像要把芳菲扔出去。

你想想看,芳菲可是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的私生女,原本這在古代也不是什麼大事情,而且芳菲是一個學武奇才,所以深得武林盟主的喜愛。但是有一天芳菲犯下了彌天大禍,武林盟主為了保住這個秘密當然是要殺人滅口的,為了活命,芳菲就逃了出來,然後就有了接下來的事情了,至於是什麼彌天大禍,她求了芳菲很久,芳菲也沒有告訴她。

但是她那個時候也沒給有管這麼多,畢竟芳菲的老爹是要將她趕盡殺絕的,要是那個武林盟主發現了自己的芳菲還沒有死,那她這個手無殺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有反抗力,自己是不是也要跟著死啊?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她們依舊相安無事,於是她們就放心了,反正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還是忘記才好。

花萱加快腳步,不理會後面芳菲的憂心忡忡,馬車已經在等候多時了,她再這麼拖下去,恐怕就要天黑了,這可是宮廷宴會,讓皇帝等自己,那她以後的平靜生活還有的?

花萱急沖沖的走出大門,看見李逸文撐著一把傘站在馬車旁,他一身白衣,加上白色為底,綠竹相互映襯的斗篷,他簡直就像一幅畫。看見李逸文恬靜的笑容,白雪皚皚,神情的眼睛,這樣的情景,花萱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跳出來了,臉蛋不自覺的露出女生的嬌態。

花萱有些僵硬的準備給李逸文請安,出門在外,即使心中有多麼厭煩這些規矩也好,她都要遵守。可是李逸文更快一步的跑到她的身邊,為她撐傘,一副擔心的樣子。

李逸文眉頭緊皺,他為花萱掃下頭髮上的雪,然後著急的說:「外面冷,我們快點進去。」

然後花萱就被李逸文迫不及待的抱上了馬車,到了馬車上後,他熟練的替花萱脫掉外套,為花萱除去身上的雪花,然後遞上一個湯婆子讓花萱暖手。

「以後出來的時候不要那麼著急,連湯婆子都沒有帶,要是冷壞了怎麼辦?還有,穿多幾件衣服,最近下雪天,天氣比較嚴寒。」李逸文一邊嘮叨著,一邊在馬車上的暗格上尋找東西,最終他為花萱遞上了一杯溫暖的牛奶。

花萱看著一直都在為她忙碌的李逸文,她有些不適應,他們好像沒有這麼熟悉吧!為什麼這個六皇子對她這麼熱情?

不過李逸文還是很細心的,一進來這個溫暖的空間,她被凍得僵硬的臉蛋都開始融化了,而且他遞上的牛奶喝下去後,她整個人都溫暖了。

李逸文看見一直沒有反應,任憑他擺佈的花萱,他還以為花萱太冷了,他著急得拚命摩擦自己雙手,然後去握住花萱的手,希望能夠憑借這一點溫度來驅趕花萱體內的寒冷。

當觸碰到花萱有些微冷的小手時,李逸文感覺到花萱有些抗拒,他才意識到了這一次是他們之間第二次見面,她對他難免有些排斥,於是他的腦袋又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話題。

「花姑娘,我…..我這是…….我不是想要輕薄你…..你不要誤會……我看你有些冷才……」

花萱看到李逸文困窘的模樣,她感覺李逸文的樣子有些呆萌,她忍笑不禁。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怎麼可能因為拉個小手而害羞,更何況之前在花閣裡的事情,他們的親密接觸不是更加見不得人嗎?李逸文實在是太多慮了。她對他的抗拒,不過是有些不習慣而已,畢竟他們還是陌生人,不過現在李逸文這個樣子,她就感覺李逸文親近許多,起碼都沒剛才尷尬的氣氛 。

看到花萱笑了,李逸文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笑起來,其實他是看呆了,特別是對上花萱那水汪汪的眼睛,看得李逸文的心中平靜多年的湖水起了漣漪,讓他的心跳都在不停的加速。

李逸文的俊臉浮現出兩抹紅雲,他有些尷尬的說:「等一下進到宮中,你不要害怕,什麼事情有我扛著,你只要在我身旁好好的站著就好,萬事有我。」

四面埋伏的宮廷宴會,花萱當然知道她此次出行不簡單,但是她沒有想到李逸文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他們認識不是很久,他沒必要如此維護她,畢竟在古代女性的地位如此低下,能夠為自己女人出頭、放下面子的男人實在是少之又少了。

想到這裡,花萱將湯婆子放到李逸文的手上,她反握住李逸文的手,對他甜甜一笑說:「這樣子我們兩個都不冷了。」


0014 宮廷宴會(一)


宴會的地點是在湖中央的小亭裡舉行的,大雪紛飛的天氣,一望無際的湖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仔細一看還能看到冰層下面的鯉魚在自由的嬉戲,為了阻擋風雪,小亭四周掛滿了葦簾,清風吹來,若隱若現的看到有人走動。

其實花萱來的時間不算很晚,畢竟皇帝還沒有到來,但是她的出現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因為在走到湖中央還有一段路程,在這風雪交加的惡劣天氣,李逸文害怕花萱太寒冷了,他把自己身上的披風給了花萱,還為花萱撐傘。

一個姿色平平的女孩進入了一群樣貌上乘的群體,這好比鶴立雞群,而且她身邊還有一個體貼的帥哥為他撐傘,讓人看著就羨慕,更別說那個為她撐傘的人是英俊瀟灑、風采翩翩的六皇子。

其實李逸文在外界看來也並非那麼糟糕,他寫的詩句膾炙人口,讓許多人都崇拜至極,可無奈的是,一個擁有如此才華的人,在官場上居然毫無作為,這實在是讓人失望啊。

由於花萱與李逸文並沒有正式成親,所以他們還不能坐在一起,而且在這宴會中,他們坐的位置是按照位分的高低而坐的,而且男女除了是夫妻關係的,其他都分開坐。在場的女性,大多都是什麼公主、郡主,而花萱這個外來人種,跟她們稍微一比,花萱自然而然的分配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花萱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位置,不可以說是一個絕佳的觀賞位置,但是能夠隱藏自己,這算得上是一個好處。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後面的葦簾擋住了雪花,可是寒風依舊凜冽,讓花萱只是稍坐了一會兒,她的背後就有種洗了冷水澡的感覺。

話說這個景雨國真是奇怪,前幾天還艷陽高照的,這幾天就下雪了,氣溫迅速下降,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現在倘若不是有李逸文的披風,恐怕她早已經冷到顫抖了。

花萱握緊了手中的湯婆子,她想到李逸文對她的無微不至,她的心中稍微一暖,她偷偷的看向李逸文的方向,幸好他的那個位置靠近火爐,而且寒風也被那些奴才擋住了,不然單憑他的衣服,回去肯定又要感冒。

不過這宮廷的宴會就是有秩序啊,她坐在這裡這麼久了,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不要說談笑聲了,就連問候聲都沒有,大家都是以點頭作為問候,這個龐大的亭子裡,除了宮女與太監的走路聲,就只剩下寒風的咆哮聲了。

花萱還以為剛才進來會引起很大的動靜,然後她就不安寧了,結果那些人雖然對她有驚訝,但是僅僅是一瞬間而已,身為皇家的子弟,情緒當然會以藏得很好了。不過花萱發現了一個人的隱藏功夫有待加強,沒錯,就是那個暗戀她未來夫君的黃梓潼。

從花萱一進來這個亭子起,她就一直瞪著花萱,而且當她看到花萱披著李逸文的披風時,她簡直想上前撕碎了,不過由於她坐在花萱的前面,無法盯著花萱,她只能握緊雙拳,在暗地裡咬牙切齒。

「皇上駕到!皇后駕到!淑貴妃駕到!」一道尖銳的太監聲響徹了這個亭子,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花萱跟著眾人一起大喊,就像電視裡面一樣,以前她都是看著電視上演這樣的場景,現在輪到自己親身感受了,說真的,她還有些不習慣。

只見皇帝坐著步攆,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走進了亭子,皇帝身邊還跟著倆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單憑兩人的樣貌就知道身份了,端莊的是皇后,妖艷的是淑貴妃。

皇后身穿大紅色的鳳袍,頭上插滿了黃金打造的頭飾,單憑目測,花萱估計她豎起頭髮的高度就有十厘米之高,如此龐大的造型,真的讓花萱為她那細小的脖子而擔心,不過看她一副端莊的樣子,花萱也終於明白,女人真的是要美不要命的奇怪種類。

而淑貴妃,髮型就沒有皇后奇葩了,她只是梳了一個正常的髮型,但是她妖艷、嫵媚的臉孔不時盯著皇帝,眉眼間還電力十足的勾引皇帝,再加上她穿的衣服,真的是無話可說啊!

沒錯,花萱一看就知道淑貴妃身上穿的就是她設計的新裝,起初她還很擔心自己這件衣服,雖然說好看,但是太性感了,這個朝代的女人如此保守,而且也沒有幾個女人能有這身材駕馭,恐怕這衣服真的只能擺著了。即使綠葉閣大名遠播,但是她設計的很多性感的衣服有些還是不能讓這些朝代的人接受的,通常買這樣衣服的人都是青樓的姑娘,但是沒有想到在前幾個月,綠葉閣的幾件性感的著裝陸陸續續都被人買走,她還在奇怪誰這麼有眼光,沒想到居然是淑貴妃。

這淑貴妃的這一身,撇開天氣這個因素,她穿得真的很好看,衣服把她的優點----胸大發揮得淋漓盡致,光是皇帝不停的眼觀不停的徘徊在她的胸前就知道這效果是多麼的好,而且還把她身上的多餘小贅肉給遮擋住了,最後衣服上鑲嵌了許多亮片與寶石,讓人不容忽視她的存在。

「眾人平身!」皇帝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然後他帶有用強大的氣勢揮手,身上的皇者風範讓人不敢忽視。

花萱乖乖的坐下來,然後安靜的坐在角落裡,起初她還有心情去看表演的,無奈全都是具有民族氣息的舞蹈與音樂,讓她聽得昏昏欲睡。為了不讓自己失禮,她開始給自己找樂子。

花萱放眼過去對面,她發現坐在距離皇帝最近的一名男子身穿黃色衣服,坐姿筆挺,沒用中帶有一絲銳利的殺氣,看著他吃東西的速度,花萱敢肯定這名男子就是太子殿下。

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小說中早已說得很清楚,太子殿下擁有十萬兵力,十六歲就開始上戰場,戰無不勝,為景雨國開拓了不少的疆土,是皇帝最重視的兒子。

看著李逸武深邃的五官,唏噓的鬍渣,乾淨利落的髮型,笑起來還帶有絲絲的邪氣,這標準的大叔成熟型男,光看他被層層衣服遮擋住的身體,根據花萱這麼多年看AV的眼光,她敢抱著,裡面一定有八塊腹肌。花萱光是想想李逸武那古銅色的肌肉,還有帶有男人象徵的傷疤,她又忍不住的發花癡了。

花萱趕緊摸摸自己的嘴巴,移開視線,她看向李逸武身旁的另一位男人。這個男人雖然駐顏有術,但是站在一群小鮮肉中,他還是略顯成熟,但是他俊俏的臉蛋會讓人忽視了一切,特別是他的眼睛,不知道是混了哪裡的血,居然是碧綠色的瞳孔,倘若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定是三王爺。

花萱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根據書上情節的描述,這裡大多數男人可以說都是她的姦夫,都跟女主有一腿,但是現在她跟他們都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特別是那三王爺,她光是想想就要打冷顫了。因為書中,女主曾經因為與三王爺做愛而導致七天不能起床,不是三王爺身下的武器有多厲害,而是因為他的變態嗜好,他喜歡滴蠟、鞭打等等SM情節,花萱一想到那些東西要用到自己的身上,她就忍不住縮成一團。

「皇上,聽說今天花家二小姐也到場了,我們不如邀請她出來給我表演一下可好?」

果然這開小差的壞習慣是不好的,花萱就在自己的回憶中無法抽離的時候,她又聽到外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花萱聽到了這裡面的內容,差點忍不住要掀桌子了,為什麼她每次參加都要表演才藝,她明明很低調了,為什麼還要躺著也中槍?


0015 宮廷宴會(二)


「回稟父皇,花萱最近為婚禮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所以身體稍有不適,不如由兒子來代替表演吧!」黃梓潼的話音剛落,李逸文就馬上站出來,他單膝跪在中間,而且還不忘給花萱一個放心的眼神。

「哦?今天老六把花家二小姐也帶來了?」一直專心欣賞的皇帝原本聽到花萱的名字,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看到一向低調的六兒子居然走出來為她說情,看來這有點意思啊!

都被當眾點名了,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花萱的位置,這讓花萱不得不走出來,更何況皇帝還滿臉興趣的樣子,倘若她現在不走出,恐怕會被冠上藐視皇帝的罪名吧。

「小女子花萱叩見皇上。」花萱蓮步的走到中間,與李逸文並肩跪在一起,她低頭,盡顯女兒家姿態。

黃梓潼沒想到李逸文會站出來給花萱加油,她原本想讓花萱在這宴會上出醜,讓李逸文知道花萱是一位怎樣的女子,然後李逸文就會主動和花萱退婚,到時候她再去請求皇上給她賜婚,這真的是妙計啊。但是現在,李逸文居然這樣維護花萱,真的讓她嫉妒,心裡對於花萱的怨恨就更加的深厚了。

「抬起頭來,讓朕看清楚你的容貌。」皇帝看見李逸文滿臉擔心的樣子,勾引起了他對於花萱的興趣。其實他一直很奇怪,向來低調的六兒子為什麼會主動要求他指婚,而且指婚的人選還是一位沒有名氣的女人。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李逸文喜歡的花家的大小姐,結果他再三強調是二小姐,於是他命人去調查了一翻花萱的身份,真的是令人大吃一驚,一向孤清自傲的六兒子居然會喜歡一個沒有才學,沒有樣貌,一無四處的女人?他還以為自己得到的資料有些錯誤了。

今天一見花萱的容貌,不要說跟他的那些女兒相比了,就連站在他隔壁的宮女都比她好看,真的不知道李逸文怎麼就看走眼了呢?既然有人鋪路了,那他不妨借此來看看這個花萱到底有什麼能耐能夠迷倒滿腹經綸的六兒子。

「嗯,是個不錯的姑娘。你可曾讀過書?不如給朕大伙露一手?」

「父皇……」李逸文聽到皇帝如此一說,他憂心忡忡的抬起了頭。他知道花萱身懷不露,能力肯定比一般女子強多了,他對於花萱肯定有信心,但是他的心中不知道花萱願不願意表演。倘若讓花萱出去為難,還不如自己為他承受。

花萱在李逸文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她拉了拉李逸文的衣服。皇帝的意思他還不明白嗎?不就是想看她表演嘛!幹嘛還要拐彎抹角的,幸好她在宰相府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來這個宴會不簡單,肯定有人會為難她,所以她就準備了一些東西。

「回稟皇上,小女曾讀過書,但小女天資愚笨,讀書不精,所以不敢在眾人的面前班門弄斧了。不過小女從小就喜歡看民間雜技,曾學習過一點點皮毛,倘若皇上赦免小女等一下的冒犯之罪,小女願意表演。」

聽到花萱擁有民間技藝,看管了宮廷舞蹈的皇帝頓時就精神了,畢竟這層層宮牆,日復一日的重複著同樣的是事情,天天看這些舞蹈,他早就厭煩了,所以聽到花萱有新的東西要表演,他馬上露出笑臉,「朕准奏。」

得到了允許,花萱羞答答的站了起來,反正在場的人沒幾個見過她平常的樣子,她就不必那麼辛苦的裝了,更何況她現在想要反抗,變得強大,讓所有小看她的人知道她花萱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花萱站了起來,因為剛才要走來見皇帝的時候是不允許穿披風的,所以她早早的將之前藏在披風的東西放到了衣袖當中,反正古代的衣袖如此寬大,藏點東西在裡面是輕而易舉的。

花萱對著皇后福了個身子,然後對她說:「皇后娘娘,冒犯了。請你看看小女的手中是否有什麼異樣。」

皇后看到花萱泛黃、黝黑的雙手,她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花萱要搞什麼花樣,為什麼要問這樣一個問題,不過她也期待著花萱的民間技藝到底是什麼。

花萱走到皇后的身旁,她感覺到了皇后有些僵硬的排斥,但是她依舊努力的從臉上擠出笑容,然後對著皇后說:「那皇后娘娘你可就看好了。」

花萱伸手從皇后的脖子經過,她感覺到了皇后正在顫抖,眼睛有些怨毒的看著她,倘若不是皇帝還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她,皇后恐怕早已經要賜死她了吧。

只見花萱從皇后的脖子後面憑空變出了一個小小的首飾盒,如此技藝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歎為觀止,他們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的更加清楚,剛才到底是不是他們看花了眼睛,花萱怎麼可能在這一瞬間就變出了東西。

花萱欣喜的回到原位,她雙手舉高獻出首飾盒,然後大叫:「恭喜皇后娘娘獲得珍寶,這是小女獻給皇后娘娘的一點心意。」

皇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開始有些驚奇花萱到底怎樣變出東西了,她記得自己這裡沒有藏什麼啊,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變出那東西。

有一個宮女將花萱手中的首飾盒交給了皇后,皇后打開一看,黃色的純金打造的五色花戒指在五色的寶石襯托下閃閃發光,雖然戒指的款式比較常見,但是戒指的周圍可是鏤空的,戴在女子的纖纖玉指上,真是雍容華貴。

皇帝看見對於珠寶一向眼光甚高的皇后對花萱獻上的戒指居然愛不釋手,他對於花萱的好感頓時增加了,更何況他剛才這麼近的距離都沒有看清楚花萱是怎樣憑空變出東西的,他對於花萱的興趣就更加的濃烈了。

「非常精彩的節目,能否再表演一次,讓朕看清楚?」

就知道皇帝老兒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的,幸好她還有二手準備,於是她再次起身走向淑貴妃。

這次花萱走的每一步都引起所有人的注目,剛才沒有看清花萱表演的人都伸長了脖子,就連一向博采多學的李逸文,他看了花萱剛才的表演,也百思不得其解。

花萱走向淑貴妃的面前,因為有了剛才的鋪墊,淑貴妃對於花萱的親近一點都不緊張,她還露出了一臉的興奮,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花萱的手,生怕漏了一秒。

花萱依舊把手伸向淑貴妃的脖子,她憑空變出了一張手掌大小的紙票,然後當場交給了淑貴妃。她的這一次變戲法比上次的速度更加的快,在所有人的都還沒有來得及的時候,她就做好了一切,讓在場的人既驚訝又懊惱。

淑貴妃看著自己手中的紙張,她有些迷惑的看著花萱,雖然她看清楚了紙張上寫著「綠葉閣」三個字,但是這能代表什麼呢?

「回淑貴妃,這是綠葉閣新推出的會員卡,憑借此卡去到綠葉閣能到量身定做服飾。」花萱不卑不亢的回答。她知道現在肯定有很多人正在看著她,她要收好自己的袖口,不然等一下太激動了,導致露餡,這可就不好了。

聽到是綠葉閣的會員卡,淑貴妃激動的把紙張握緊,她最近很喜歡綠葉閣的衣服,能夠展現出她的身材而又不粗俗,自從她穿上了綠葉閣的衣服,每次皇帝見到她,皇帝都會多看她幾眼,這樣的情況可是讓皇后羨慕了很久。

「好,非常好!太精彩了!」皇帝看見自己身邊的兩位女人對於花萱的獻禮都非常滿意,而且花萱的表演還征服了所有人,真的讓他歎為觀止啊!「那你能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樣變出來的?」

玩魔術的最大禁忌就是告訴別人技巧,她怎麼可能給自己自挖墳墓,所以花萱滿臉抱歉的低下頭說:「回稟皇上,小女曾答應過師父,除非是自己的徒弟,否則不能夠說出秘密。」

眾人聽到花萱的答案,大為失望,但是皇帝卻不在意,他最喜歡就是解決一些他猜不透的東西,要別人說出答案多無趣啊,自己想出來才是最好的。於是皇帝大手一揮,龍顏大悅的說:「罷了!罷了!不說就不說。傳令下去,賞花萱黃金百兩。」


0016 告白

花萱在宴會上的表演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他們都很好奇花萱到底是怎樣做到瞬間變出東西的,無奈宴會還在繼續,他們只好按耐住自己的性子,準備等到宴會結束後才去一探究竟,但是花萱根本都不給他們機會。

「皇上,小女身體有些欠佳,懇請皇上准許小女提前離開。」為了讓效果能夠逼真些,花萱不停的抖動肩膀,她水汪汪的眼睛露出一絲的疲倦,身子更是柔弱的彎曲。李逸文看到花萱如此,他馬上上前攙扶,用手護著花萱。

皇帝還沉醉在花萱剛才精彩絕倫的表演,他看到花萱這個樣子,心有不捨的恩准了花萱的請求,心裡還在思索著花萱剛才到底是怎樣變出東西來的。

得到了皇帝的准許,花萱立刻拉著李逸文離開亭子。開玩笑,伴君如伴虎,等一下皇帝發現她其實只是用了一些障眼法欺騙了他,誰知道她會不會龍顏大怒,將她處死,畢竟在這個時代,人命就等於一顆草,皇帝想殺就殺。

不過古代的人還真是天真,隨便變個魔術就可以矇混過關了,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就算你變成千上萬個魔術,可能就只能夠哄哄小孩子而已。

她以前在看穿越的小說時候,那些女主總是在表演舞蹈、唱歌這些這麼無趣的東西,就算你融入了新的元素,來來去去還不是一個樣,還不如變個魔術,新鮮,耐看。

一直站在宮門外的芳菲看見了花萱出來,她馬上跳下馬車去迎接花萱,倘若不是皇宮規定,非皇家子女不得擅自帶奴婢進宮,芳菲早就寸步不離的跟著花萱了。

花萱看見芳菲感覺自己重生了一次,畢竟剛才在宴會上她是高度的集中精神,害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現在她站的地方還是皇宮範圍,這讓她很不舒服,於是花萱快速上馬車。

進到了馬上,默默無聞的李逸文就像之前那樣,給花萱換一個湯婆子,然後給她泡一杯暖茶,讓她的身體恢復溫度。

面對李逸文的體貼,花萱感覺自己就像女王一樣,但是她依舊不忘李逸文把他的披風給了自己,剛才外面如此的寒冷,回去肯定會得病的。

花萱將李逸文的披風解下來給李逸文披上,然後用自己溫暖的小手握住李逸文冰涼的手說:「六皇子難道不想知道我剛才到底怎樣把東西變出來的嗎?」

一直盯著花萱與他相握的手的李逸文,他聽到花萱突然發話,他的連頓時染上了一層紅色,他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看著花萱,呆呆的說:「我……我還是不知道好。」

「為什麼?」花萱驚訝的看著李逸文,畢竟所有人都想知道他剛才那個魔術的奧妙,她現在肯主動告訴李逸文,他居然不接受?

李逸文細心的將花萱頭上的雪花拿下來,他柔情似水的看著花萱,狡黠的說:「因為我不知道裡面的奧妙,以後就可以叫你多表演幾次給我看啊。」

花萱還以為李逸文會說出什麼甜言蜜語,沒想到他居然說出如此理由,這讓花萱有些招架不住。她記得在小說中,李逸文對女主一直都是溫厚老實的形象,怎麼現在到自己的身上就變得有些無賴了呢?她記得有人曾經說過,倘若有人對他無賴,那他就要對那個人更無賴。

「這可不行,這樣計算下來,我可不是很虧?從今以後你要是想要我表演一次,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情,無論什麼事情,只要我說你就得做,你說這樣好不好?」

「好,以後什麼事情我都聽你的。」李逸文看著花萱對他笑的樣子,他的心情頓時大好,他握著花萱的手,含情脈脈的回答。

原以為李逸文會反抗,或者捉狂,但是沒想到他的答案是如此的爽快,這讓花萱有些不知所措,她看著李逸文深情的眼睛,她的眼神開始有些閃躲了。

她在二十一世紀不是沒有拍過拖,她也沒有受過什麼情商,她之所以害怕,而不接受李逸文就是因為她感覺她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她當初糊里糊塗的來到了這個世界,霸佔了別人的身體,那麼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有一天會回去到其他的空間,再次成為別人。這樣殘忍的事實讓她害怕,也讓她覺得自己根本都沒有愛人的能力。

既然以後有要離開的一天了,倘若自己在這段期間付出了一切真感情,到最後只會讓所有人都悲傷,痛苦自己,折磨他人,那還不如一切都沒有開始,這樣起碼會讓自己好受很多。

花萱用力的抽開自己的雙手,然後撇開頭說:「倘若我現在叫你取消我們之間的婚約呢?」

李逸文感受到了花萱突然的隔閡,他緊張的握住花萱的手,任由花萱怎樣掙扎,他都緊握著,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有有預感,倘若這一次不牢牢的握住花萱,以後就會失去花萱了。

李逸文堅定的看著花萱,信誓旦旦的說:「花萱,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你說的什麼事情我都能夠答應你,唯獨這一件事情,我無法答應,因為我無法忍受再也沒有你的日子。」

「你不能這麼自私的挑起了我的心,然後消失無影無蹤。從我看見你開始,我就覺得你很特別,之後每一次對你多瞭解一點都讓我情不自禁的愛你多一分。讓我更加堅定的相信你就是我心中一直要尋找的人,我想要的妻子不是多麼的偉大,我想要的只是我自己喜歡的,能夠讓我開心的女人。你放心,我不會因為你的容貌而嫌棄你,因為我覺得你有比你容貌更加出色的東西,我也不會再碰那些女人,因為有你在我身邊,她們都只是襯托。我可以忍受你不愛我,但是我不能忍受你不在我身邊,所以求求你嘗試愛我一下好嗎?哪怕你做不到,你也不要離開我身邊,好嗎?」

江湖鼎鼎有名的殺手組織頭目,聞名於京城的才子,現在放下了他所有男人的架子,居然如此卑微的祈求她,這讓原本感性的花萱對自己決定有些動搖了,她含淚的看著自己面前那個愛她的男人,心裡悄悄的為他讓出了一塊地方……


0017 理想(一)


「芳菲,你快來看看我這個樣子怎樣?」

花萱在芳菲面前轉了一圈,期待的看著芳菲。只見她穿衣破爛,手臂處還有多處破洞,頭髮凌亂如雞窩,烏黑的皮膚上還有幾條更加漆黑的碳痕,再加上一雙連五指都包不住的草鞋,花萱現在這個樣猶如街邊任人欺負的乞丐。

芳菲看著如此不堪的花萱,她有些不解,但是又不忍心說狠話評價她的造型,她只好委婉的說「還不錯,可是小姐你為什麼要打扮成這樣?」

「這你就不懂了。」花萱拉著芳菲慢慢的走向城郊的一座破廟,看著遠處破廟裡面躺著幾個乞丐,她才放心的和芳菲解釋:「等一下我進去,你在遠處等我,要是我有什麼情況,你立刻跑進來救我。」

「可是……」

「沒什麼可是,就這樣啦。」看著芳菲一副擔心的樣子,花萱毫不理會的往破廟裡跑,今天她約了京城這一帶乞丐的頭頭,有些事情要跟他商議。

是的,她現在想通了,與其每天擔心害怕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倒不如現在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這樣就算事情發生了,她還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讓那些她討厭的人生不如死。人只有夠強大了,才會讓他人感覺到恐懼,你看看那些穿越文的女主,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還不是他們要麼有人撐腰,要麼擁有強大的權利嗎?而她開的綠葉閣在京城雖然能夠站得穩腳跟,但是沒有什麼殺傷力,還不能讓她獲得更多的安全感。

她現在要創造另一個組織,讓所有人都畏懼的組織。那到底是什麼?當然是報刊,所謂人言可畏,擁有了這樣的報刊就好比擁有了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這種武器可以殺人於無形,更是可以讓自己隨時隨地報復那些要傷害她的人。你瞧瞧現在的互聯網,說錯一句話都會被弄死的,所以說,她要運用這股強大的力量來鞏固她的地位。

而現在,她需要一些東西來支撐她的報刊。報刊最重要的東西當然就是消息,而在這京城裡面,能夠知道最多消息的,除了青樓,那就只有乞丐了,他們散佈在各個角落,經常讓人防不勝防,這樣的消息網,得到了他們,相信她的報社肯定如虎添翼。

「聽說你要見我?」

在花萱進入了破廟之後,破廟躺著一直睡覺的男子突然做了起來,他一副不屑的模樣打量著花萱,嘴巴裡叼著的牙籤一上一下的,殘羹菜葉還貼在他的牙齒上,最受不了的是她身上的那股餿味,讓人聞著就範圍。

花萱請忍著自己身體的不舒服,拿出藏在衣袖的銀票,她畢恭畢敬的說:「丐王,我今天找你是想要和你做一筆交易。」

「哦?什麼交易?」丐王直勾勾的盯著花萱手上的千元銀票,他有些不相信,眼前這個同為乞丐的女孩居然會拿出這樣大面額的鈔票,他開始重新打量這個女孩了。

「我問你,你身邊有多少個小弟。」看見丐王如此神情,花萱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大半,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她用金錢誘惑,再加上一些猛料,她就不相信丐王不答應她的條件,為她所用。

「額……三千……五千…….」丐王看著花萱年紀輕輕的樣子,他裝模作樣的用手指筆劃了一下,然後一些為難的說,反正他隨便說一個數字,這個小姑娘肯定不會追究這麼多,看她年紀輕輕的樣子,應該很好欺騙。

「看來我們之間的交易沒有必要開始,你對我一點都不誠信。」花萱裝作憤怒的將銀票收好,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長期的夥伴,而不是一個對她不誠實的人,她必須要確定這個人有利用價值,能夠對她忠誠,她才能夠用他。「京城人口也不過是一萬多人,你這樣糊弄我,看來我是要去找你的死對頭談這筆生意更好。」

聽見花萱如此一說,丐王瞬間著急了,這不是到嘴的鴿子飛走了嗎,而且看著小姑娘的口氣,恐怕這個不是一個簡單的交易,而且看著姑娘的打扮,應該是不簡單的,雖然一身乞丐裝,但是手指纖細,倘若沒有猜錯,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女兒。這樣有權有勢的人,而且聽見她說要去找他的死對頭,這還得了?最近因為死對頭的不斷打壓,他的弟兄有很多都投奔到死對頭身邊了,而那些對他忠心的,被死對頭欺負得好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今天看見這個姑娘這麼大手筆,只要有了那筆錢,他相信他就可以重振雄風了。

「姑娘,你何必這樣呢!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最近我不太景氣,一直都被死對頭壓著,好幾天都沒有吃飽飯了,看東西都是老眼昏花的,你這就有怪莫怪了。你莫著急,我們之間的交易有得商量,只要你出得起價錢,我一定竭盡全力給你做到。」

看到丐王老實的樣子,花萱就收起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畢竟她是來交易的,而不是打架的,她之前打聽過丐王的一些消息,但是也只是雞皮蒜毛的,她現在需要坦誠相待才能以後更好的交易。

「我不用你竭盡全力,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只要把你的小弟分佈在京城中所有的角落,當我需要消息的時候,你給我打聽一下就好了。看消息的價值來給錢,怎樣?這筆交易不難吧?」

原以為這小姑娘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沒想到是如此容易的事情,他們乞丐每天都在街邊乞討,聽著那些人在碎碎念,當然知道不少的事情,這小姑娘要他們做的事情又不耽誤他們的老本行,還能賺到錢,這可是一個好事情啊。

看見丐王已經有些動心了,花萱的心裡樂開了花,但是她表面依舊做出一副冷清的樣子她拿出自己剛才的那張銀票塞到丐王的手裡,意味深長的說:「我們以後有的是合作,這個是我給你的定金,往後一年裡你必須要聽我的,倘若被我發現你有什麼違背的一絲,後果你應該是知道的。我會再來找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

丐王看著自己手裡的銀票,他既激動又興奮,這張銀票可是及時雨啊,能夠保住他的地位,也能夠讓他許久沒有吃飽飯的兄弟大吃一頓了,管他什麼交易,民以食為天,他現在先吃飽了再說。

花萱看著喜極而泣的丐王,她慢慢的走出了破廟,她看見破廟門口站滿了乞丐,她不禁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驚險,萬一她惹怒了丐王,自己是不是就要被這些乞丐給打死了?不過現在一切都搞定了,她是該去為了她宏偉的理想而去找另一個人了……


0018 理想(二)


「藍公子,今天我們來晚點刺激的。」

「到底是什麼刺激的啊?我寶貝的嫣紅。」藍銘孜握住嫣紅的手放在他嘴巴親了親,看著眼紅若隱若現的胸部,他恨不得一頭埋進裡面,然後徹底貫穿。

「我保證你沒有玩過。」嫣紅朝著藍銘孜不停的拋媚眼,然後她將藍銘孜推到在柔軟的床鋪上,自己則騎在他的身上,似有似無的撩撥藍銘孜身上的敏感點。

身為花閣的老熟客,每次花閣弄出什麼新玩意他都第一時間過來嘗試,現在看到嫣紅如此熱情的騎在他的身上,這讓他有點期待嫣紅往後的表演,於是他裝作有些害怕的說:「寶貝,你輕點啊!人家怕疼。」

嫣紅沒有想到藍銘孜居然會如此配合,於是她低下頭作為獎賞的親了親藍銘孜,給了藍銘孜一個慾火焚身的舌吻,然後從身後拿出一條絲巾將藍銘孜的眼睛遮擋住。

嫣紅修長的手指不停的往下,將藍銘孜的衣服解開,冰冷的小手觸碰到了藍銘孜解釋的胸膛時,她有些惡作劇的停留在藍銘孜胸前的紅豆,不停的按壓、玩弄。

正如女子的敏感點一樣,藍銘孜感覺到自己的胸前被玩弄著,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特別是嫣紅將他的眼睛遮擋住了,這讓他的肢體感官更加的敏感,和以前的玩弄相比,這樣的快感是以前的翻倍的。

「藍公子,怎樣?我們今天玩這個不錯吧!」

嫣紅趁著藍銘孜有些精神分散,她迅速的抽出其他的布條將藍銘孜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然後笑如春風一樣,她一邊輕含藍銘孜的耳朵,一邊朝著裡面吹氣,還用她嗲嗲的聲音誘惑道:「好哥哥,你服下這藥丸,讓我們大戰通宵,如何?」

藍銘孜身體的慾火正難忍著,所以他的理智並沒有以前那麼清晰,更何況他以前又不是沒有用過春藥,他認為兩性之間借助一些藥物來達到更好的層次,他又何樂而不為呢?於是藍銘孜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巴,將嫣紅的春藥吞進肚子裡。

嫣紅看見如此乖巧的藍銘孜,她開心的繼續剛才的事情,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剛才撩撥的手換成了嘴巴,而她柔軟的雙手則慢慢的往下移動,猶如彈鋼琴一般,輕巧靈活,炙熱的身體觸碰到了冰涼的手指,冰與火的融合,給藍銘孜帶了強大的知覺感受。

藍銘孜聽著嫣紅津津有味的淫靡吸允聲,感受著嫣紅的雙手身下有規律的運動,他覺得自己剛才吃的春藥開始發揮作用了,體溫不斷的上升,古銅色的皮膚開始泛紅,喘氣的大口呼吸讓他直呼過癮。特別是嫣紅那溫暖濕潤的小嘴慢慢的往下移動,讓他既期待又緊張,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又大了幾分。

嫣紅慢慢的張開口,將藍銘孜的肉棒含進嘴裡,無奈她的嘴巴太小了,而藍銘孜的太大,她只能吞食一大半,還有小半截暴露在空氣中,她用手去安撫藍銘孜的子孫袋,不斷的深呼吸,希望能夠吞食藍銘孜更多的空間。

嫣紅用自己的靈活的舌頭不停的舔舐藍銘孜的棒身,牙齒似有似無的啃咬、摩擦,喉嚨隨著深呼吸而不停的收縮,讓卡在喉嚨的龜頭感受到了一種特殊的柔軟呵護。

藍銘孜感覺自己身體的慾火急速上升,徹底被嫣紅的純熟的口技給征服了,但是藍銘孜總感覺不夠,感覺嫣紅可以更加的刺激,讓他釋放到極點。他總覺得嫣紅不停的在他身上點火,可是就是不給他撲火。

「好妹妹,不要玩了……給我……求求你了……給我……」

感受到了藍銘孜難受的扭動,嫣紅更加賣力的幹活,她相信倘若不是自己綁住了藍銘孜的四肢,恐怕藍銘孜早已經化為色狼將她狠狠的撲倒了。

「你想要?行,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給你。」

藍銘孜突然聽到除了他和嫣紅之外第三個人的聲音,嚇得快要陽痿了。他馬上警惕的想坐起來,無奈自己的四肢被捆綁住了,任憑掙扎也無濟於事。而且他一激動將正在賣力的嫣紅給嚇壞了,她的牙齒一用力,他感覺自己的命根子傳來了一陣陣疼痛。

花萱好心的將藍銘孜蒙住眼睛的絲巾給摘下來,她笑瞇瞇的看著一臉情慾與痛楚的藍銘孜。話說這藍銘孜,雖然名字取得爛一點,叫爛名字,但是他的才華可是寶貴的,他在京城可是和他未來的丈夫齊名,不過李逸文精通詩畫,而他則擅長小說。

藍銘孜寫的小說在京城可是引無數人競折腰的,唯一的確定就是內容有點開放,畢竟是十八禁的東西,即使寫得再出色,也不可能拿出來光明正大的說,所以藍銘孜的書本通常都是一些深閨怨婦,宅男奼女,有情趣的夫婦,或者一些準備出閣的閨女鑒賞的好東西。

而她報社需要的就是這種有才華,一個可以編造故事的人,話說娛樂八卦,不添油加醋,這哪能夠勁爆,哪裡有人看啊!

「我說小萱萱啊,你怎麼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啊。」藍銘孜滿頭大汗的看著對他笑瞇瞇的花萱,他此時感覺非常尷尬,他還沒有變態到自己做愛給別人欣賞,而且他現在五花大綁的樣子,多難看啊。

「我出現在這裡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花萱毫不介意的坐在離床邊不遠的椅子上,優哉游哉的喝著茶,這一場戰,她可是有十足的把握贏,倘若藍銘孜不答應她,呵呵,後果她可不敢保證啊。

「我最近打算開一間報社,想請你做編劇,給我寫點故事,怎樣?你可答應不?」

「不行。」藍銘孜想也沒想的拒絕了花萱的要求。雖然他對於寫作是有那麼一點天賦,他與花萱也有不少的交情,但是他實在不想被束縛。雖然還沒有弄清楚花萱說的報社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但是他看花萱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是嗎?你不想清楚再回答?」花萱早就意料到藍銘孜一開始會拒絕,但是她也不擔心,畢竟現在主動權還在她的手上,她不怕藍銘孜不答應。

藍銘孜感覺自己身上的慾火漸漸的回歸,而在他身下的嫣紅又開始工作了,弄的他渾身不舒服,一大顆一大顆的汗水開始從身上劃過,就像羽毛輕輕的撩撥他的心,讓他有些動彈不得。

「你想清楚了,你要是現在不答應我,我馬上帶嫣紅走,讓你自己在這房間度過一夜,不要忘了你剛才吃了春藥,你這個晚上可能會慾火焚身,得不到釋放。放心我不會那麼狠心的,那些春藥沒有毒,不會讓你死的,只會讓你有些痛苦而已。倘若這樣你還不答應我,那我就會很傷心,而孫娘肯定會不忍,那你以後就別指望想踏進花閣一步了。」

花萱委屈的看著藍銘孜,做出了被藍銘孜傷透了心的樣子,她水汪汪的眼睛周圍開始泛紅,看上去楚楚可憐。

藍銘孜看著他身下還在賣力的嫣紅,再想想花萱剛才說的話。他知道花萱說到做到,一晚的慾火他還能控制得住,但是以後他再也不能進花閣,這讓他非常打擊,話說每當他思路閉塞的時候,只要來花閣放鬆一下就能夠繼續寫作,現在不讓他來花閣了,那他豈不是變成一個廢人了?

藍銘孜想著事情的嚴重性,他拚命的瞪著花萱,但是又拿他無可奈何,只能賣國求榮了,唉……


0019 迷路


「花小姐,你今天表現得非常不錯,那我們的訓練就到這裡了。」

花萱聽到這樣的稱讚,她表面上笑不露齒,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她畢恭畢敬的對著眼前老態龍鍾的嬤嬤謙虛的說:「謝謝嬤嬤稱讚,我表現好也只不過是多謝嬤嬤的提拔,多謝皇后娘娘的教導,還希望嬤嬤在皇后娘娘面前多多美言。」

「奴婢會如實跟皇后娘娘回報花小姐今天的表現,明天花小姐就要出宮了,以後希望花小姐能夠多多關照。」嬤嬤看見花萱懂禮數的舉動,她心裡非常滿意。想想她跟著皇后在宮裡浮沉了這麼久,可是有不少的閱歷和手段,她也教導過不少的王妃和妃嬪,現在最滿意的還是花萱的表現,沒有一絲的嬌寵氣息,對待下人也恭敬有加。

一開始她聽到皇后要派她來教導六王妃,她是不樂意的,畢竟花萱在外的盛名她也聽說過,無奈主子的命令不能違抗。在她見到花萱,也並沒有傳說中那麼難看,反倒是花萱水汪汪的眼睛惹人喜歡,接下來她在訓練花萱的禮儀、刺繡等方面的時候,發現花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愚笨,而且對她畢恭畢敬,這讓她更加喜歡花萱,所以也就沒有特別為難花萱。更何況,花萱對她的尊敬,讓她感覺到了再次為人的舒暢。

花萱看著嬤嬤離開的身影,她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間變彎,整個身體癱倒在地上,四腳朝天,她也不管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不雅,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因為她現在是在太累了。

也不知道古代的女子到底怎麼活過來的,她原本就為報社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了,沒想到皇后一個聖旨讓她進宮學習一些王妃的禮儀,讓她瞬間崩潰,可是她又不能放下報社的事情,於是就留下了芳菲讓她操心。

而她一開始進宮還以為是來享受的,沒想到幾天下來,她終於理解到《還珠格格》的小燕子為什麼這麼討厭容嬤嬤了,畢竟那些禮儀訓練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就連吃飯都有規定的飯量,一道菜不能重複夾,真的讓她徹底崩潰了。

幸好還有兩天她就要結婚了,她明天就能逃離這個中規中矩的皇宮了,她終於可以自由了,不然她真的想自殺,被這樣折磨,比大學軍訓更痛苦啊。

花萱四腳朝天的看著黃昏的天空,佈滿了晚霞的天空特別的美麗,大雁紛飛,組成了不同的形狀,還有被夕陽染成了紅色的野鴿,從她身邊掠過,清風拂來,讓她感覺到一陣舒適。

等一下野鴿?羽毛還是黑色的……花萱盯著那只從她身邊飛過的野鴿,她有種不詳的預感。她在皇宮裡為了能夠與芳菲聯繫,芳菲特意找了一直訓練過的信鴿,為了容易辨別,芳菲故意買了黑色的。

花萱一開始還以為能夠像電視上一樣飛到她的窗戶,快速、便捷,結果那只死野鴿每次都找不到準確地點,降落出錯,要不是裡面的內容不能夠外洩,花萱真的懶得理會這只笨信鴿飛去哪裡。

花萱拖著疲倦的身子一直追著那只黑色的信鴿跑,心裡一直祈禱它能夠快點降落,可是等它降落了她又發愁了,因為她來到了一個不認識的荒蕪地方。

籐蔓纏繞,沙塵瀰漫,烏鴉淒慘的叫聲斷斷續續的傳來,在漆黑的夜晚中一望無際的院子整齊的開著大門,寒風吹來,破爛的門板發出了陣陣讓人心驚膽顫的聲音,最可怕的是,花萱總感覺黑漆漆的院子裡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

花萱充分的發揮了自己的想像力,成功的把自己嚇得魂飛魄散,她拚命的朝著有光的地方走去,畢竟皇宮有不少的冤魂死鬼,夜黑風高的走出來找人償命也是挺正常的事情。

直到花萱走到了一件相對於前面來說打掃乾淨的院子,裡面燈火通明,還有一個人影在不停的走動,花萱為了確定裡面的人是人還是鬼,她偷偷摸摸的走到了窗下,用手指戳破了窗紙。

「額娘,你看看,今天是你的生辰,你最愛的那個人有沒有惦記起你?你為了他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值得嗎?」

一陣熟悉的男聲傳到了花萱的耳邊,她擦亮眼睛一看,發現一個男子坐在梳妝台上,悲傷的摸著女子的飾品在懷念,從銅鏡中反射出來的模樣,讓她知道那個正在悲春傷秋的人是風流的李逸白。

單憑李逸白剛才說的話,花萱想起了小說對李逸白的描寫,李逸白的母親是一個宮女,一次偶然得到了皇帝的垂憐懷上了龍種,原以為能夠母憑子貴的,但是沒想到引起了一直沒能夠誕下龍種的皇后的嫉妒之心,不斷的打壓這他們。在李逸白三歲的時候,那位可憐的女人被皇后以盜竊的罪名杖責死了。從此以後,一直乖巧聽話的李逸白就變得喜怒無常,長大之後更是乖張、風流、不學無術。

花萱記得女主之所以能夠得到李逸白的歡心,是因為她給到李逸白一種家的溫暖,讓李逸白浪子回頭。

看著李逸白痛心的模樣,花萱準備躡手躡腳的離開,畢竟她實在沒有什麼野心來征服李逸白這個浪子,她現在還是乖乖的當好六王妃更好。

但是天公不作美,花萱剛走了幾步,那只笨到要死的野鴿突然飛到她的身邊,讓一直提心吊膽的花萱崩潰的大叫,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六嫂,不知道你怎麼有空到這裡來呢?」

花萱看著一臉嚴肅的李逸白,花萱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她又不是故意偷看的,他幹嘛這麼凶的瞪著她,她知道男人不喜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於是花萱也裝瘋賣傻的看著李逸白,可憐兮兮的說:「我剛才迷路了,看見這裡有光,所以就走過來看看。」

李逸白看著在黑夜中只能看到眼白和牙齒的花萱,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特別是看到她剛才滑稽的趕野鴿和聽到可憐無助的聲音。他一直想不懂李逸文為什麼要娶花萱,畢竟李逸文不是一個想往上爬的男人。但是現在看到了花萱剛才耍寶的樣子,他突然明白了,也許之前那幾次只不過是花萱裝出來的形象,可能真正的才華還沒有表現出來。

花萱心裡擔心的想著李逸白會不會把她殺人滅口,她想想小說裡面,李逸白好像比較喜歡柔弱的女生,倘若她能夠表現出來,是不是代表著還有一線生機啊?

於是花萱顫抖著肩膀,表現出一臉的驚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嗲嗲的看著李逸白說:「九皇子,你可否送我回去?我迷路了。」

看著讓人心軟的大眼睛,李逸白髮現花萱並沒有初次看的那麼厭惡,而且軟綿綿的求助聲,讓他心中的大男子主義頓時沸騰起來。李逸文驚訝的看著花萱,想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居然對它影響這麼大,這讓他不禁起了惡作劇的心情。

李逸文對花萱露出了一個能夠迷死萬千少女的笑容,痞痞的說:「好啊!不過在這之前,我送你一份禮物。」


0020 活春宮


「啊……皇上……你好厲害啊…….人家不行了……你怎麼這麼厲害……快要把人家弄死了…….啊……要死了快把奴家弄死……啊……啊……啊……」

花萱聽著令人酥軟的嬌喘聲,她有些不自然的轉動了一下眼睛,要不是她現在動彈不得,她真的想一掌抽死她後面的李逸白。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給她穿越的福利,體諒她裝得太辛苦了,天天沒有AV看,所以才賜予了她這幾場靜距離看活春宮的福利。她承認她是很喜歡看AV,對於現場直播的活春宮也不錯,但是這不代表著她要來偷窺皇帝與妃子之間的做愛過程啊。

剛才聽到李逸白說能夠帶她回去,她興奮得忘記了思考,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李逸白點穴與他一起躲進了淑貴妃寢宮的櫃子裡了。

李逸白在威脅她不要亂動,因為在古代通常都會有被稱為「影」這樣的護衛,武功高強,隱藏在看不到的地方,倘若她一出聲,那麼「影」肯定會聽到,到時候就算她不死,恐怕也就半死不活了。

於是她在恐嚇加威逼之下,花萱就將就的不出聲,乖乖的欣賞皇帝與淑貴妃的活春宮了。不過花萱覺得皇帝也挺艱辛的,畢竟好不容易處理完了國家大事,來到妃子的寢宮享受一下,居然還有人看著,而且還不止一個,除了那個「影」護衛,還有二十米之外的宮女、太監們。哎,皇帝這是在做愛,還是在表演給他們看啊。

「皇上…..你要弄死人家了……啊……好粗啊……好厲害啊……皇上…….你好厲害啊……大力一點......撕破人家吧……啊…..大力…….再大力啊……」

淑貴妃躺在床上一副痛苦而又享受的樣子,她不停的深呼吸,收縮自己的陰道,夾緊皇帝的龍根,然後眼睛像抽筋了一樣,不停的對皇帝放電,嘴巴更是發出一陣讓人聽了酥軟的叫床聲。

皇帝聽著讓人振奮人心的叫床聲,心中那種作為男人的滿足感頓時油然而生,他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鼓勵。他看著淑貴妃被他大力的撞擊而產生的乳波,晃得他有些眼花。

於是皇帝一手握緊淑貴妃嬌嫩的椒乳,然後靈活的用手指按壓、褻玩上面的紅櫻桃,他感覺到了自己褻玩的過程中,淑貴妃原本寸步難行的花道變得更加的擁擠,而且淑貴妃全身顫抖,花道的媚肉就像許久沒有嘗試過食物一樣,緊緊的吸出龍根,子宮口的最頂端上的那塊軟肉還在不停的舔舐、按摩龜頭,這讓皇帝舒服似神仙。

皇帝俯下身在淑貴妃的胸前啃咬,留下曖昧的印記,為了不冷落其中的一邊,皇帝用嘴巴含住一邊椒乳,而另一同步的在褻玩,另一隻手像惡作劇一樣,偷偷的伸到淑貴妃的花蕊中,輕輕的按壓、揉捏。

「啊……皇上……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壞啊……不行了…….你不要……不要玩弄那裡……啊……啊……啊……人家不行了…….皇上…….你好壞要死了……你不要咬了……奴家的胸要……要被你啃壞了……啊……不要啊……不要……」

淑貴妃沒有想到自己身上全部的敏感點都被皇帝一遍一遍的褻玩著,而且皇帝在她花道裡面一改之前的衝勁,變成了慢慢的研磨,讓她既滿足又痛苦,她想要叫皇帝停下來加快速度,但是又不想皇帝停下來,這種矛盾的心情弄得她的身體不停的在顫抖,小高潮不斷。

皇帝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陣陣溫熱的液體洗刷,倍感溫暖,惹得他不禁低吼了一聲,花道裡的肉棒變粗了幾分,把埋在淑貴妃胸前的頭抬起來,他面目猙獰,眼睛充滿了血絲,一股想要把淑貴妃吃光啃淨的樣子。

「你這蕩婦…..你既然想要,我就給你。」

皇帝加快了抽搐速度,從他拔出猙獰的龍根看出了他的迫不及待,他變得不似剛才那麼溫柔,粗暴的蹂躪著淑貴妃的酥胸,兩人性交出更是花汁四濺。

淑貴妃面對皇帝時而溫柔時而粗暴,她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了,更何況皇帝此時的樣子,讓她更是有些懼怕,哪怕她服侍過皇帝,也學習過一些床底之間的技巧,但是她還是無法承認如此多的快感。

花道傳來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讓淑貴妃有些想逃避,每當她想要挪動一分,皇帝就會把她拉回來,然後讓她承受更加多的快樂。淑貴妃眼睛有些翻白,她不斷的搖著頭大叫。

「皇上……臣妾…….不要了……啊…….啊…….不要了……啊……求你饒了……饒了臣妾吧……啊……啊…….臣妾……真的……真的受不了太多了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臣妾……不行了…….要死了…….啊……要…死…….了……」

花萱好久沒有看過如此刺激的活春宮了,哪怕是之前欣賞李逸白的也沒有如此興奮,她看著皇帝粗魯的蹂躪淑貴妃,腦子開始規劃一些事情,或許自己能夠設計一些小東西出來,既可以盡興,又不傷人,這多好啊!

雖然在這古代,很多人都還是保守含蓄的,但是她能夠像網購一樣啊,在她報社上等一些隱蔽的小廣告,然後吸引人群,送貨上門,這樣她就能夠賺多一筆錢了。

花萱越想越美好,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想要抬手為自己祝賀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她想開口罵人,無奈下一步完全失去了意識。

李逸白看著懷中這個留著口水一副貪心模樣的女人,真的不知道說她另類還是說她性冷淡好,眼前上演著一場活春宮,她不僅面不改色的看完了,到最後還開小差,這還真是一個獨特的女人啊。


0021 洞房花燭夜(一)


花萱聽著外頭熱鬧的祝賀聲,她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子,然後用手扶住脖子,小聲的問:「芳菲,外面還下雨嗎?」

一直站在床邊的芳菲,她看著房間裡紅彤彤的裝飾,心裡激動得無法表達,她從來沒有想過,時間過得這麼的快,她在花萱身邊已經五年了,轉眼間花萱就要嫁人,心裡有些不捨,但是更多的是祝福。

「是的,還在下大雨。」芳菲畢恭畢敬的湊到花萱的耳旁,畢竟在景雨國嫁娶的大喜日子下大雨是非常罕見的,她還記得剛才花萱下花轎的時候,那些三姑六婆說的風言風語,倘若今天不是花萱的大喜日子,她肯定要讓她們好看。

相對於芳菲怨恨這場不討喜的大暴雨,花萱可是非常感謝。倘若沒有這場大暴雨,她就要去皇宮對著皇帝、皇后拜天地,然後還要去面對很多習俗禮節,哪裡像現在這樣坐在床上舒服的抱怨。

她不應該為了好看而設計出如此折磨人的頭飾和衣服,花萱感覺自己的脖子就要斷了,她頭上的金釵插得像刺蝟一樣,好看是好看,但是又沒有人會欣賞,弄得她現在生不如死。

花萱也顧及不了這麼多的禮儀,她嬌柔的身體撐著幾斤重的嫁衣,纖細的脖子更是支撐著無數的首飾,這些重量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了,她需要釋放。

花萱躡手躡腳的將自己的繡花鞋脫下,迅速的躺倒床上,雖然大床還有不少桂圓、蓮子的東西弄著不舒服,但是總比坐著好太多了。

「哎!小姐,你這樣不行啊!不合禮數啊!」

看見花萱自己躺在床上,房間所有丫頭都緊張的倒吸一口氣,芳菲尷尬的想去把花萱拉起來。

「沒什麼不合禮數的,反正你們不說也沒人知道。」花萱滿不在乎的揮揮手,她現在能夠讓自己的肩膀和脖子透透氣比什麼都重要,要是她不識禮數,早就將眼前這塊晃得她眼花的紅布給揭開了。

花萱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她發現房間裡靜悄悄的,就連外面那些祝賀聲都能夠聽到一清二楚,這然一直多動的花萱有些不適應,於是她又開始吵鬧的說:「芳菲,你來陪我說說話吧。」

原本就憂心忡忡的芳菲,聽到花萱這句話,她心裡的鬱悶就更加嚴重了,但是她現在又不能夠惹花萱生氣,只能有些逞強的回應:「那小姐,你想聊什麼呢?」

聊什麼?這個問題倒是把花萱問倒了。聊一下報社的事情?開什麼玩笑,現在房間全都是一些她不認識的丫鬟,不敢保證有沒有奸細。聊一下她結婚了,她那些熟人有沒有喝到喜酒?這樣不行,她一說出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不就暴露了嗎?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那到底聊什麼才好啊?

「要不聊一下姑爺?」芳菲看著花萱不雅的躺在床上,她真的非常困窘。也不想想房裡的都是女人,花萱如此違規禮數,恐怕以後要遭人說閒話了。她知道花萱不喜歡束縛,不喜歡寂寞,更不喜歡靜悄悄的,但是現在也不是她任性的時候啊。

「姑爺?有什麼好聊的?」花萱一想到李逸文,她的臉蛋就有些紅彤彤的,自從李逸文深情告白之後,他們就沒有見過面了,但是他的那些海誓山盟可是深深的印在花萱的腦子裡。

花萱一想到那些煽情的話,她的小心臟不禁加速了,她不知道李逸文是不是能夠陪她走完下輩子,畢竟她在這個世界是特殊的,而且她那些複雜的命運,她不知道能否改變。但是她願意為李逸文賭一把。畢竟在古代,有多少女子能夠嫁到一個喜歡自己、對自己好,而且自己也能夠怦然心動的人。

「難道你對姑爺一點印象也沒有?」芳菲看著花萱有些淘氣的將床上的桂圓、蓮子等挪下床,她連忙低頭去撿。

「有啊!風度翩翩、溫文爾雅、滿腹經綸,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好看了,經常惹一些狂蜂浪蝶。」花萱再次調整位置,她在猶豫是否要偷偷的將自己頭上的金釵拔下來,她枕著頭不舒服,而且頭皮也有些發麻了。

「娘子,有時候長得好看也不是為夫的錯。」李逸文哭笑不得的聽著花萱的評價,他示意房間的所有丫頭都出去。

多虧了這場暴雨,讓所有的進度都加快了,不然他哪能這麼快應付了那些賓客回來,聽到他的娘子對他的評價。不過心裡對於花萱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沒能夠給她一個十全十美的婚禮,讓她成為所有人都羨慕的新娘。

李逸文也不介意花萱如此驚人的舉動,相反,他還覺得花萱這樣子很可愛。李逸文掀開遮擋住花萱花容月貌的手帕,他的心中滿懷激動,看著花萱平庸的臉蛋,李逸文神情的握住了花萱的手。

視線突然明亮的花萱有些反應不過來,她與李逸文就這樣對視著,她發現李逸文的眼睛就像漩渦,她看一眼就被捲進去了,直到頭上的頭釵刺得她頭皮發痛,她才恢復了神志。

李逸文看得出花萱的不舒適,他心疼的將花萱扶起來,然後笨手笨腳的想要去替花萱解開那些好開的頭飾,但是他發現自己不弄還好,現在花萱頭上的頭飾沒有改變,反倒是美美的髮型變得凌亂了。

花萱看著李逸文笨拙的樣子,她忍俊不禁,原來萬能的作者大神沒有給男主開外掛,讓他變得無所不能啊,不過這樣也好,人無完人嘛!

花萱握住手忙腳亂的李逸文的手,她有些猶豫的說:「既然與你做夫妻了,我有些事情要與你坦白。」


0022 洞房花燭夜(二)


「芳菲,你來替我……」

花萱原本想叫芳菲來替她把這層層的嫁衣給解開,但是當她從李逸文的魅力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原本站在房間的零零散散的幾個丫鬟都被李逸文給弄走了,房間裡就剩下她與李逸文兩個人了。

她承認,這件奢華的嫁衣是她設計的,她很清楚裡面的每一個細節,但是忙碌了一整天,她真的沒有力氣再去解開這麼多的紐扣與繩子了,她以後再也不會穿這麼複雜的衣服了,誰喜歡誰穿去。

「相公,你能幫我解開我的衣服嗎?」花萱仰著頭,做出平生自己覺得最萌的表情,然後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李逸文,看久了彷彿還能看見眼眶裡蘊含了淚珠。

洞房花燭夜,一個心愛的女子居然對著你說出這樣讓人想入非非的話,李逸文感覺自己的喉嚨變得越來越乾涸,下面一緊。

花萱一聲嬌滴滴的相公讓他飄飄然了,更何況花萱後面的那些讓人聯想翩翩的話。身為一個男人,這樣赤裸裸的勾引都不做出一點表示,那麼只能證明那個男人無能,他又不是無能之輩,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所以當李逸文聽到了花萱如此嬌滴滴的哀求,李逸文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他伸出有些顫抖的手,迅速的將花萱大紅袍扒開扔在地上,然後熟練的去解開花萱裡三層外三層的嫁衣。

也許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解衣高手,不用一會兒,花萱感覺自己重獲新生,她動了動自己僵硬的手腳,單薄的單衣讓她輕鬆又涼爽。但是另一個問題來了,她現在感覺自己頭重腳輕,頭上的金釵弄得她的頭皮都發麻了。

花萱看李逸文替她摘珠花的時候笨手笨腳的,她只能示意李逸文把她扶到梳妝台後,手忙腳亂的把自己頭上的金釵給摘下來,她也不管自己的粗魯是否會把珠花給弄壞了,為了能夠更加的舒適,花萱把自己脖子和受傷的首飾也扔出來了。

少了外在束縛的花萱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她現在終於能夠體會以前那些明星跟她抱怨衣服太重這個問題了,她往後一定會改良的。

花萱看著一直靜悄悄的站在一旁替她收拾首飾的,任憑她怎麼胡鬧。花萱看見一個對她的任性如此包容的男子,她的心中滿是感動,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食用油將自己臉上的碳粉給抹掉。

花萱的這個舉動就像是現代女子卸妝一樣驚人,不過現代女子是女神轉變為路人,而她則是路人轉變為女神。

花萱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洗臉的水,她發現只能用剛從煤礦走出來形容自己了。她透過銅鏡看見恢復了真容的自己,再看看一直背對著她,為她收拾好衣服、首飾的男子。

花萱上前從背後抱住了正在整理自己嫁衣的男子,她感受到了男子身體的僵直與顫抖,她放柔了聲音說:「你等一下轉過頭看到我的樣貌的時候,不要生氣好嗎?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愛你的,不是有意騙你的。」

李逸文聞到了花萱身體上似有似無的香氣,他堅硬的背部與她的柔軟相緊貼,李逸文感覺自己對於花萱的慾望加深了許多,但是他不想嚇壞了她,所以李逸文還是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慾望壓制了下來。

李逸文握住自己胸前柔軟的小手,敏感他感覺到了花萱的手的膚色好像和剛才不一樣,他又想了想花萱剛才的樣子,他直覺告訴他,花萱的樣子也有些改變了,至於是什麼改變了他又說不出來。

李逸文轉過身來,打算親吻花萱的額頭,安慰她。但是當李逸文對上了花萱絕美的容顏,他的腦子瞬間空白了,動作有些僵硬,眼睛瞪大,滿臉的不相信。

花萱看見李逸文的動作如此反常,她馬上扶李逸文到床上,然後擔心的看著他,「我的樣子很嚇人嗎?還是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

「沒有。」看到花萱失望的眼神,李逸文有些僵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怎麼安慰花萱,畢竟這樣大的差距讓他有些吃不消,而且花萱的容貌讓他馬上想起了花閣的一幕,作為身居皇宮的人,他瞬間對花萱有了防範之心。

花萱看著皮笑肉不笑的李逸文,她知道事情並沒有她想像的那麼順利,她知道她今天倘若沒有說清楚一切,她與李逸文的之間可能就會就此結束,情人眼裡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的,所以她今天必須好好的解釋才行。

「我知道你看見我的這個樣子就想起了花閣的那一幕,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試探你的,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人品,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不會害你的。」

看見花萱淚水充滿了眼眶強忍著,肩膀微微的顫抖,垂涎欲滴的紅唇被她快要咬出血,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李逸文的心瞬間就柔軟了,跟著她心痛,他腦子裡開始運轉,發現花萱在花閣的那一次除了勾引,好像也沒有對他做出什麼傷害的事情。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姑娘是他此生最愛的人,就算做出了一些傷害他的事情又怎樣呢?比起心靈上的痛苦,他更不願意失去了她。

花萱委屈的看著李逸文,她知道李逸文開始卸下他的防備,她乘勝追擊,連忙說出自己的一切苦衷。

「我當初就是害怕有人會害我,所以就扮丑來保護自己,我真的沒有想過會遇到你的,我承認我欺騙了你,但是我之前的樣子是我的保護色,倘若你不喜歡,我可以以後都用真面目來面對你。我對你是真心的,所以請不要趕我走嗎?我不會傷害你的,求求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好嗎?」

花萱快要把自己此生看的言情肉麻句子都要搬出來了,她承認她沒有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訴李逸文是她的過錯,她只是不想讓李逸文過於驚慌而已。

李逸文聽著花萱的肺腑真言,他有些激動的摟住花萱,為花萱擦乾眼淚。他發誓再也不要讓花萱流出傷心的眼淚了,看見她痛苦的樣子,自己簡直生不如死。

更何況他有什麼資格去責怪花萱,花萱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生存,這和自己在眾人表現出來的溫文爾雅的形象有什麼不同。

李逸文一想到花萱在宰相府可能受到了一些傷害才導致她要用如此方法生存,他就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這麼遲才認識她,為什麼不能更好的保護他。

不過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花萱楚楚可憐的在李逸文的懷中,不知道是惡作劇還是無意,花萱拿著李逸文的喜服在不停的擦拭眼淚,弄得李逸文的身子有些不自在了,而且花萱的豐滿似有似無的在摩擦著他的胸前的花蕊,即使隔著層層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得到。剛才被他強制壓下去的慾火,彷彿又熊熊燃起,而且美人在懷,慾火更加的旺盛了。

李逸文用要把活生生的吃了的眼神盯著花萱,他深沉的說:「寶貝,別哭了,想要我原諒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你自己奉獻出來吧。」


0023 洞房花燭夜(三)

花萱被李逸文突如其來的撲倒,她感覺自己天旋地轉的與李逸文雙雙倒在了床上,她水汪汪的眼睛迷惑的可憐楚楚的眼睛單純的看著李逸文,如此無辜的樣子讓李逸文瞬間化為大灰狼。

李逸文低下頭把一副委屈的花萱吻到窒息,他長期握筆的手也漸漸的往下移動,來到了花萱最引以為傲的豐滿上。

花萱的腦袋還是有些糊塗的,畢竟剛才還在上演苦情戲,怎麼一下子就進入了十八禁的情節了?不過李逸文的吻技不錯,不但把她吻得七葷八素的,還讓她身下漸漸的流出了一股熱流。

李逸文手覆蓋在花萱的胸前,不自覺的揉搓出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他聞著花萱身上的香氣,好比誤食了春藥一樣,渾身發燙。

花萱穿越之前就看了很多的AV,而且來到古代也偷窺過不少的春宮戲,但是始終沒有實戰經驗。所以當李逸文稍微一挑撥,她的身子就動情了,臉蛋露出了一朵朵紅雲,眼睛迷離,倘若不是李逸文堵住了她的嘴巴,她早就洩露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李逸文髮絲凌亂,他抬頭看著開始動情的花萱,他灼熱的嘴唇開始慢慢的往下移,手則配合著嘴唇的動作講花萱的單衣解開,露出鴛鴦肚兜。

花萱白皙的皮膚在柔弱的燭光映襯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色,大紅色的肚兜就像花萱的另一層肌膚一樣,白裡透紅的。隨著花萱的急促呼吸,花萱胸前的豐滿連綿起伏,如此視覺衝擊,讓李逸文的腦腔瞬間充血,身下的肉棒不自覺的大了一圈。

李逸文低頭連同肚兜一起含住,而手指同時覆蓋上了另一邊,跟隨著舌頭的步伐給花萱帶來刺激。

「啊……你怎麼可以……停下來……不要這樣……」

從來沒有嘗試過情慾的花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李逸文玩弄,她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速,帶有抗拒的陌生感覺佈滿了全身,她想推開但是又捨不得,李逸文的舌頭伴隨著粗糙的布料摩擦她胸前的花蕊,引得花萱全身顫抖。

對於花萱有些害怕的抗拒,在李逸文的眼裡都是欲拒還迎,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他更加的衝動。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所以他想給花萱一個美好的初夜,讓她愛上與他做愛的感覺,不然他以後就沒有幸福了。

李逸文的另一種空閒的手慢慢的往下,來到了可以讓他舒服的桃花源,他的慢慢的覆蓋到花萱的三角地帶,粗糙的大手感覺到了花萱身下有些微微的濕潤,但是還不足夠抵抗他的巨大,看來他只能繼續加油。

李逸文隔著褻褲按摩著花萱的三角地帶,他中指與食指輕輕的夾住了蕊珠,帶有技巧的在玩弄,而另外的一隻手指似有似無的在涓涓細流的洞口中徘徊,偶爾連同粗布一同戳進洞中。

「啊…….不要…….那裡不要…….不能碰…….不要弄…….不能戳…….住手……不能……這樣…….不要啊…….」

敏感的身子被李逸文如此玩弄,花萱對於這種陌生的恐懼有了一種新的認識,她感覺隨著李逸文的逗弄,自己身下的熱流越來越多,她想要夾住雙腿,但是這樣只會讓李逸文粗長的手指更加得逞。

李逸文兩邊兼顧,永不落空的原則將原本豐滿的胸部變得更加的腫大,而且為了宣誓花萱是他的物體,他還很幼稚的在花萱的身上落下了不少他的印記,看著兩個沾滿了他口水的胸部,空氣中還在瀰漫著令人動情的氣息,李逸文感覺自己特別的自豪。

他豐滿的嘴唇慢慢的往下移,來到沒有贅肉的腰部,來到了令人期待的三角地帶,他的牙齒咬住褻褲慢慢的往下移,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黑深林。

神秘的三角地帶就這樣被李逸文一覽無遺,黑色的恥毛被花萱的花汁沾濕,被他玩弄得發硬的蕊珠在空氣中屹立,而那一瀉千里的桃源洞不但把褻褲給染濕了,更多的被被單吸收了。

被李逸文如此炙熱的眼神注視著,花萱的洞口一張一合的展現在李逸文的眼前,有說不出的誘惑。而花萱被看得身體發燙,她有些難為情的用手遮擋住自己的下體,撇開頭不去看李逸文,羞澀的說:「不要看……不要看我……」

若隱若現的視覺加上了嬌羞的聲音的,李逸文猴急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被層層布料包圍著的肌肉重見天日,這讓身為色女的花萱差點流口水了,原以為李逸文是一介書生,肯定瘦骨如柴,但是沒想到李逸文居然這麼有料。

「我親愛的娘子,為夫的身材還不錯吧!」

李逸文暗沉的眼光看著花萱裸體的景色,他身下的肉棒不自覺的變得更加的滾燙,他低下了頭,親吻上花萱的桃花源,這是他第一次為女人做這樣的事情,以前在書上看到的時候挺不恥的,但是現在換了人物,他反倒是沒有多少反感,反而隨著花萱的叫聲變得更加的深入。

「啊…..你怎麼……怎麼可以親那裡……不要……啊……..你快點住手……哦……不是…….是住口…….不要……啊…….你弄得我好舒服…….啊……不要…….啊…….不要…….啊……啊……..」

花萱以前在AV中看過不少這樣的場景,她以前覺得那些女優叫得太虛假了,有這麼舒服嗎?現在還到了她的身上,她只能說太刺激了。如此羞人的部位被李逸文親吻著,身體上有一種不言而喻的快感遍佈,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回應起了李逸文的舉動,如此羞人,而又大膽的動作,讓花萱腦子的羞恥感大增。羞恥感與刺激感相互交加,讓初次嘗試情慾的花萱腦子開始空白,跟隨李逸文的動作,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


0024 洞房花燭夜(四)


李逸文用自己靈巧的舌頭細細的描繪著花萱蜜穴的樣子,他聽著花萱的吶喊,他感覺這是愛的鼓勵,讓他更加賣力的工作。李逸文細嗅著花萱的蜜液,他感覺流出來的蜜液是甜的,慢慢品嚐會讓人上癮。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哎…….舌頭……..舌頭不可以伸進去…….不要………啊……啊…….好舒服………好棒…….好厲害………啊……..」

花萱感覺自己要瘋了,特別是李逸文用他粗糙的舌頭伸進洞穴裡抽插,模仿肉棒插入的情景,讓她有種無法言說的快感,花萱不自覺的拱起了自己的下體,方便李逸文更加的進入。

當李逸文得到這種鼓勵後,他對著舌頭猛吸了一下,舌頭更加快速的運動。如此刺激,讓花萱的身子徹底軟了,她有些痛苦的捉住被單,嘴唇緊繞著,她感覺自己身體裡堆積的快感已經達到了極限,快到爆發了。

「啊……太快了……不要………快停下來……太快了……我受不了…..啊…….我要到了……快到了…….啊……啊……」

李逸文帶著低喘抬起頭看向已經高潮的花萱,她身體泛著因高潮而特有的紅,嬌柔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了高潮的衝擊還在不停的顫抖,花萱一副被蹂躪的樣子,加上她嬌媚的神情,李逸文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低下頭與花萱深情擁吻,用沙啞的聲音在花萱的耳邊低喃道:「寶貝,你舒服了,我還沒行。」

花萱帶著潮紅低下頭看想那根一直頂在她肚子的肉棒,她有些退縮了。不是因為李逸文的肉棒因為勃起太難看了,而是李逸文的肉棒的尺寸看著讓她有些承受不了。怎麼她看AV的時候,那些男優的尺寸不是這樣的?難道日本人身高矮,那東西也短小?還是說李逸文異於常人?

無論是哪種理由,她現在要經歷的是將這個粗大的肉棒塞到她的下面,聽說第一次會很痛的,而且李逸文的肉棒現在看起來和小孩子的手臂尺寸有得一拼,她害怕,她不想要了。

看見花萱想要逃離的樣子,李逸文迅速摟住花萱,他現在箭在弦上了,怎麼可能還會讓花萱逃離,他雖然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很痛,但是這遲早經歷的。倘若他現在還得不到解決,他真的要陽痿了,特別是對上花萱那雙嫵媚的眼睛的時候。

李逸文看著花萱,溫柔的說:「寶貝,不要怕,你要是痛就咬我肩膀,或者你跟我說一聲,我馬上停下來。」

花萱有些猶豫的看著一直強忍的李逸文,她有些過意不去的,閉上眼睛,一副要上戰場的樣子,痛苦的說:「你快點,我才不害怕。」

看見花萱如此滑稽的樣子,李逸文原本緊張的心情得到了放鬆,他慢慢的將自己的肉棒推進去,當他推進一定的距離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阻礙。李逸文盯著還保持原樣的花萱,他咬緊牙關,狠下心將那層代表貞潔的處女膜給戳破。

「啊……好痛啊…….混蛋……王八蛋……痛死了…….快給老娘滾開……我不要了…….我快走開……」

花萱從來沒想過會是這麼痛苦的,她感覺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車禍,一輛大車從她身上碾過,將她碾得粉身碎骨,她哭著搖頭,雙手不斷的捶打李逸文。

一直在忍受蜜穴因為疼痛而一直收縮的李逸文,他大汗淋漓看著痛苦的花萱,他僵硬的身體,即使他很想釋放,他低下頭去挑弄花萱的敏感點,希望能夠讓花萱的痛苦能夠得到緩解。

也許肉文女主的身體本身就很敏感與放蕩,花萱在承受了處女膜破裂的短暫痛楚後,她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放鬆,在李逸文的撩撥下,被疼痛折磨的蜜穴也開始變得濕潤了,下體漸漸的傳來一種癢。

李逸文感覺到花萱的放鬆,他開始嘗試律動,他發現花萱的蜜穴非常的火熱,肉棒在蜜穴裡面被媚肉熱情的包圍著,媚肉彷彿有生命一般,不停的挪動、按摩,蜜液暖暖的包圍著,讓他有些捨不得離開。

花萱也不是什麼保守的女人,她被李逸文的小心翼翼的磨得有些難受,決定用一些事跡行動來鼓勵他,於是雙腿勾住李逸文的腰部,親上李逸文好看的嘴唇。

李逸文從來沒想到花萱會如此熱情,既然他的娘子都鼓勵他加把勁了,他就無需留情。李逸文甩了甩因為強忍的汗水,他的臀部開始加快速度。

「啊……相公…….你好厲害……..啊……..用力……..啊……..好棒啊……….用力撞壞我吧………好厲害啊……….我還要…….快點啊……快啊………」

李逸文低吼了一聲當作是花萱的回應,他將肉棒抽出,然後再用力的貫穿到花萱的子宮口,他發現花萱的子宮口還有另一張嘴,當他撞擊的時候,那張嘴緊緊的吸允著,戀戀不捨的舔允著龜頭,刺激著他,讓他想要更加粗魯的撞擊。

「啊……文……相公…….好大力……..啊……..要散了………要死了…….不要這麼快……..我要死了……..好厲害…….啊………你好棒啊…….嗚嗚…….不想要了……不要了……」

花萱被自己身體傳來的矛盾給弄的語無倫次了,她帶著淚水緊緊的摟住李逸文,她真的害怕李逸文會把她撞散,但是她又很喜歡李逸文給她帶來的快感,讓她有種要飛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有種恐懼與刺激。

「啊……太快了……不行了…….我不要…….不要了……相公……文…….停下來…….我不要了…….不行了…….求求你啊……..我不行了……要到了…….要死了……..嗚嗚…….」

李逸文感覺到花萱的花萱不停的收縮,一直按摩他肉棒的媚肉開始收縮,龜頭感覺被一股暖流不停的澆築著,子宮口的那張嘴更是誇張的含住他的龜頭,嘗試著讓他頭像。

李逸文看見花萱因為高潮而露出的疲憊模樣,他有些不惹,於是在花萱高潮後,他加快了抽搐的速度,跟隨花萱再一步入高潮。

花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一股熱浪填滿了,原本高潮而敏感的身子,現在被熱浪的溫度弄得她不停的顫抖,再次步入了一個小高潮。柔弱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了太多的歡愛,她的理智慢慢的單薄,就在李逸文將自己最後的一點精液奉獻出來後,花萱直接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0025 引誘(一)


花萱看著身旁的男子,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是已婚婦女了,她瞄了一眼自己被子下的裸體,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破爛的娃娃,被李逸文蹂躪得不成人樣了。



晶瑩剔透的皮膚,高高的鼻樑,眼睫毛因為過於濃密,在陽光的照射下,眼窩處出現了一層陰影,最讓花萱嫉妒的是,李逸文的薄唇,鮮紅水嫩有光澤,身為一個男子怎麼可以有這麼好看的唇呢?



花萱對著一直熟睡的李逸文做了一個鬼臉,她把頭湊過去,她就不相信這麼近距離還看不到李逸文臉上的瑕疵。



但是沒有想到,李逸文一直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他伸出強而有力的手臂,把花萱的頭按下,在花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吻了花萱。



花萱沒有想過,一向溫文爾雅的六皇子會偷襲她,而且自己居然還中計了。花萱生氣的將自己的貝齒打開,她想起過以前有個朋友跟她說過的一個消化。什麼是舌吻?舌吻就是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對方的嘴巴裡與對方的舌頭360°的旋轉三次。



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當時她現在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因為AV上演的舌吻只是在那裡親來親去的,哪裡有說你要怎樣吻,舌頭怎樣動啊。



花萱將自己的舌頭去撬開李逸文的嘴巴,然後靈活的共邀李逸文的舌頭360°旋轉,旋轉過後,她發現自己的舌頭變麻了,而且還有些透不過氣來。



「娘子,你這個可不叫做吻,讓為夫來交一下你吧,你可要耐心學啊!」



李逸文將花萱一個天旋地轉,然後再度低頭溫柔的吻上了花萱有些微腫的嘴唇,他有些粗糙的舌頭伸進花萱的舌頭,靈活的將花萱的口腔都掃刷一遍,然後與花萱的舌頭一起糾纏,期間他還倒吸一口氣,讓花萱這種新手戳手不及。



花萱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吻而起了反應,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股暗流噴湧而出,已經初嘗性愛的她當然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什麼了。



她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想要什麼就去爭取,她出生在一個性愛開放的時代,哪能像這個時代的女性一樣,扭扭捏捏的呢,更何況她還有事情有求她的相公,當然要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他才能答應她的事情。



花萱用手捶了一下李逸文的肩膀,示意讓他放開她,因為她這個菜鳥已經還沒懂得換氣,她現在已經缺氧嚴重了。



失控的李逸文看到了花萱臉上浮現出了不尋常的紅,他著急得馬上鬆開花萱,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放在了花萱的身上就有些失效了,更何況男人在早上都有勃起的情況,現在被花萱撩起了慾火,這該怎麼辦才好呢?



花萱在李逸文放開她後,她深呼吸幾口氣後,她的身體就恢復了,她不得不感歎女主的身體,在昨天的破瓜之夜承受了這麼激烈的運動過後,今天醒來居然沒有絲毫的不適,果然一個為肉文而生的身體啊。



花萱轉過頭看向一臉內疚的李逸文,她在李逸文的臉上還看到了一些痛苦,她感受到了自己大腿的位置有一根異常燥熱的東西一直頂著她,讓她有些不舒服。



花萱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性感的笑容,然後很有氣勢的起來騎在李逸文的腰上,霸氣的說:「相公,看你現在這麼辛苦,那就讓身為妻子的我來犒勞一下你吧。」



李逸文看著全身紅點的花萱,碩大的椒乳在他的眼前不停的波動,讓他血脈大張,特別是當他聽到了花萱的話後,他更是欲血沸騰了。


0026 引誘(二)


花萱絞盡腦汁的回想之前的AV女優的挑逗技巧,她性感的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長髮,秀髮的芳香在空氣中瀰漫,把李逸文的情慾點燃。然後她露出一個勾人的笑容,肉嘟嘟的嘴唇就像等待採摘的櫻桃,讓人忍不住吻上去。

花萱低下頭,輕輕的吻上李逸文的耳朵,細嫩的舌頭根據他耳朵的輪廓不停的在描繪,她還調皮的朝著耳朵的裡面輕輕的吹氣。

花萱用自己豐滿的身體覆蓋上李逸文的,她的胸部緊貼李逸文平坦的胸肌,炙熱的溫度讓花萱心驚膽顫,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她還是很緊張的,隨著自己的急促的呼吸,胸部的起起伏伏讓兩人敏感的花蕊摩擦,引起了小小的電流,弄得花萱全身酥麻。

花萱不敢直視李逸文的眼睛,她直接忽略的了李逸文的臉蛋,嘴唇的慢慢往下移動,舌頭以打圓的方式在李逸文的肌膚上輕輕的留下屬於她的印記。

花萱一直認為男人出汗之後都是臭的,但是她沒有想到當她品嚐李逸文的肌膚,就像牛奶一般,沒有異味,習慣後還能嘗試到甜甜的味道,這讓花萱對於自己這樣的行為更加愛不釋手了。

李逸文因為花萱溫暖的紅唇覆蓋,他的身體出現了微微的顫抖,他從沒想過花萱對他的影響是如此之大。當花萱在他的花蕊上輕輕的啃咬、吸允的時候,他忍不住像女人一樣發出羞人的呻吟。

李逸文想要阻止花萱的動作,但是他又期待,因為花萱在玩弄他的花蕊之餘,她身下的銷魂洞也在不停的研磨他的巨大。花萱的蜜穴源源不斷的流出一股熱流將他的巨大弄濕,讓他的巨大不斷的充血、變大,想讓衝進去一戳方休。

花萱挑逗李逸文的花蕊時,她本著公平的原則,另一隻手根據自己舌頭的更換在不停的按壓、按壓,她害怕自己太過粗魯弄痛了李逸文,心裡不停的提醒自己,要溫柔點。

可是她沒有想過,明明是自己在引誘李逸文,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有感覺,特別是自己肚子上的慾火,把她的身體燒得痛不欲生,讓她不斷的扭動身體得到舒放。最後她發現,當自己的花核上下的摩擦李逸文的巨大時,她能夠得到一股奇怪的感覺,讓她舒服。

嬌嫩的肌膚被肉棒堅硬的恥毛扎得發麻,但是花萱不介意,因為恥毛在她滑行的過程中加大了摩擦度,讓她下體傳來的酥麻感更加的強烈,倘若自己此時口中被塞住了,她肯定會仰頭發出呻吟。

花萱將李逸文的花蕊玩弄得硬如磐石,她抬起頭看向那兩顆發腫、發硬的花蕊,她的口水在上面閃閃發光的發出淫亂的光芒,花萱頓時覺得非常自豪,她感覺這個男人已經是她,他的身上有她留下的印記。

花萱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的嘴唇又開始了新的探索,慢慢的往下移動,嬌嫩的小手作為先鋒,它帶有引誘的往下撫摸,來到了花萱的最終目標。

她柔嫩的雙手有些顫抖的握住了那根帶有她的花液肉棒,黏黏的感覺可以讓花萱更好的套弄,掌心傳來的燙手的溫度讓花萱有些心慌,她假裝鎮定的在親吻著李逸文的肚臍眼,然後有些羞澀的對著李逸文拋媚眼。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與生澀,花萱露出了一個痞痞的笑容,對著李逸文說:「相公,你想要我嗎?」

一句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讓李逸文徹底的把腦袋中那一條名曰理智的神經弄斷,他的眼睛徹底被慾火染紅了,他面部掙扎,化為禽獸,將無辜的花萱撲倒。


0027 引誘(三)


花萱被李逸文弄得天旋地轉,在她還沒有來得及的時候,她的蜜穴被突然填滿了,這樣的撞擊,惹得花萱一聲大叫,蜜穴瞬間死死箍緊了肉棒。



一直被卡在子宮口的李逸文被這種致命箍緊弄得差點把持不住了,花萱蜜穴的媚肉為了抵抗外敵的侵襲,奮力的挪動嘗試將李逸文的肉棒擠出去,天知道這樣子的挪動讓李逸文忍不住的低吼,他握緊雙拳,手臂青筋突起,運用自己僅剩的一點理智的說:「寶貝,放鬆點,你這樣讓我動不了。」



一直被充實的花萱聽到了李逸文的這一句話,她的心中開始有些不滿。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畢竟經驗不豐富,你這樣突然進攻,她當然要防衛的,難道你就不能讓你自己的肉棒小一點嗎?弄得她都脹死了,現在感覺一點都不好。



李逸文感受到花萱的蜜穴越來越緊,而且對上了花萱一臉埋怨的表情,李逸文秀氣的臉蛋劃過了一顆汗滴,被情慾染紅的眼睛吐出,他失控的說:「既然你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啦。」



李逸文奮力的挪動著自己的武器,哪怕他現在很享受這種禁錮的感覺,哪怕他現在寸步難行,他可不能在新婚的第一天就告訴自己的娘子自己是一個秒男,那以後他還能在花萱的面前抬得起頭?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啊…….不要…….不要戳哪裡…….啊……」



花萱感覺自己全身都軟掉了,身體酸麻的快感遍佈了全身,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躺在床上任憑李逸文擺佈。



一直以探索方式進攻的李逸文,在花萱蜜穴裡徘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空間,直到不經意間的戳中了花萱的那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惹得花萱的蜜穴一陣顫抖,媚肉帶著花汁將他的肉棒死死的箍緊。



最致命的是那塊小小的媚肉,彷彿在李逸文的摩擦下有了生命,不但讓花萱分泌了大量的蜜汁,還能挪動,讓李逸文感覺到了成千上萬的小嘴在拚命的吸允他,讓他肉棒最頂端的嫩肉享受到了最頂端的接待。



李逸文看著花萱一臉求饒的樣子,他壞心的為自己著想,用力的專攻那一個地方,讓自己能夠得到最大的享受。



「啊……停下來……好舒服……啊……不要…….好酸……好嘛…….啊……不要……啊……快點…….停下來……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了……不要弄了……我要死了……啊……快要死了……啊……」



花萱感覺自己的的視線開始模糊,她的嗓子已經叫了大半夜,大清晨還沒能喝到水,現在又要大叫,她感覺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火了,可是嗓子還是忍不住溢出那些讓人臉紅的呻吟。



花萱抬起了自己的雙腿,她原本是想要做無謂的抗爭,但是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背叛她,大腿不自覺的勾住了李逸文的腰,讓李逸文能夠更加深入。



李逸文感覺到了一股熱流洗刷著他的肉棒,讓他彷彿重新回到了母體的感覺,更意想不到的是花萱居然如此主動,這讓李逸文有些興奮的加快速度去撞擊那一塊被他折磨得硬如磐石的軟肉。



「啊……好舒服……啊……好麻……好大力……要死了……要把我撞散了……我要上天堂了……好棒啊……啊……這種感覺…….好棒……要死了……我要上天堂了……啊……用力……讓我上天堂……啊……」



看到已經語無倫次的花萱,李逸文決定不再折磨她,同時也讓自己得到釋放,他雙手握住花萱的細腰,力氣集中到了下半身。



「寶貝……讓我們……我們一起到天堂……」



李逸文身子一沉,把自己所有的精華都釋放了出來,炙熱的液體燙壞了花萱的子宮,讓敏感的花壁不自覺的顫抖,使得花萱再一次步入一個小高潮。


0028 空閒


「綠葉閣已經開通了量身定做的套餐,根據這幾天的銷售情況來看,非常不錯,至於報社那邊……」芳菲停頓了幾秒,她用眼睛瞄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花萱,她不知道花萱那半瞇眼睛的神情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正在聽她說話。

「你繼續說,我還在聽著。」花萱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睛,她抬起藕臂撐起沉重的腦袋,疲憊的身體讓她筋疲力盡。

花萱不懂為什麼人家新婚之後就是如魚得水,而她則是精疲力竭,她一直想不通李逸文看上去明明就是一個精瘦的翩翩君子,為什麼到了床上就這麼恐怖呢?彷彿有永無止境的精力來折磨她,讓她既痛苦又幸福,他是十輩子沒有碰過女人嗎?真擔心他會不會精盡人亡,她真的不知道肉文的女主到底是怎樣過來的,一個李逸文就讓她苦不堪言了,若是加多兩個,肉這麼多,那她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所以趁李逸文出去這一點空隙,她就偷偷的和芳菲跑出來,原本她是打算來到這京城最奢侈的酒店藍書軒吃一頓好的,然後好好享受一下這珍貴的空閒時光,結果一進包廂,聞著那青煙裊裊的熏香,她積累了這麼多天的疲倦全都湧上來了,讓她只要稍微分神,她就打瞌睡了。

「報社那邊我們這幾天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發行了幾張試看版,那些文人騷客的反應還不錯,但是街邊小巷的市民就有些…..還有報社若是要大規模的發行,就必須要拿到通關版權,可是我們......」

芳菲越說越是斷斷續續,她原本打算說一些好消息的,讓花萱開心一下的,但是沒想到越說就越糟糕,她知道她們想要開報社這個主意是好的,但是人們一開始對於新事物的態度就是抗拒,所以現在市場反應不好使正常的。但是她相信花萱的能力,她一定能夠會把報社做得有聲有色。

「市民那邊反映不好?怎麼會。」這樣一個苦惱的消息讓花萱散漫的精神得到集中,要想想,在現代報紙可是一樣很受歡迎的東西,即使面對互聯網的衝擊讓它有些沒落,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看報紙,怎麼在這裡就水土不服了呢?

花萱揉了揉隱隱發痛的額頭,她有些痛苦的說:「你去調查一下到底是為什麼,至於通關版權的問題,你不用操心,我已經拿到手了。」

要想想,倘若不是為了通關版權這一張紙,她就不用這麼辛苦的去討好李逸文,讓他有機可乘。當初知道李逸文是掌握通關版權的生死大權,她心裡還開心了許久,結果她萬萬沒想到李逸文會趁火打劫,讓她用身體來交換,幸好李逸文到最後還是很爽快的給她了,要不然她肯定會成為這個國家第一個因為承受不了太多的激情而死在床上的第一人。

「小姐,我需不需要去請個大夫來看看?」芳菲看著一臉疲憊的花萱,她有些於心不忍,她不知道花萱到底怎麼了,不過看表面就知道她的身體非常不好。

「不用了,我沒事,我睡一下就好了,你先出去吧。」花萱費力的對著芳菲搖了搖手,她行屍走肉般走到裡面的床上。

請大夫?沒這麼嚴重吧,她只不過是睡眠不做,加體力透支而已,她休息一下就好了。至於這裡的美食,她只能下次再嘗試了,現在睡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芳菲看見搖擺不定的花萱,她的心裡還是非常擔心,但是花萱都拒絕了,她總不能強制性的把花萱抬到大夫的面前吧!看來只能等一下告訴六皇子,讓六皇子來解決這問題。


0029 掙扎


「掌櫃,就是這一間。」店小二低頭彎腰的把李逸白帶到一間包廂門前,他有些迷惑的看著李逸白,但是又不敢說什麼,畢竟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好,你可以走了。」李逸白手臂輕揮,等到店小二完全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才浮現出內心的矛盾。

很多人都認識他,只因為他是花名在外的九皇子,但是誰又會想到,他們心中那個放蕩不羈的九皇子會擁有京城最大的酒樓藍書軒呢?

他的放浪行為不過是一種生存方式,在這皇室之中,只有表現出懦弱、無能,才能遠離一切的紛爭。他以前做得很好,什麼事情都處理得很妥當,但是為什麼這一次會讓他這麼的掙扎呢?

李逸白帶著托盤輕輕的敲了包廂的門,他心跳開始加速的等待,但是久久都等不到屋內的回應,這讓他有些擔心房內人兒的安危,所以他暗自運用一些內力將房門打開。

李逸白環視了一周室內的環境,發現並沒有打鬥、破壞的痕跡,在包廂內的屏風後顯映出床上人兒的身影讓李逸白原本牽掛的心平靜了。李逸白躡手躡腳的放下手中的托盤,他坐在椅子上看向屏風倒映出來的人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當聽到了花萱來到藍書軒,他一直平靜的心就抑制不住激動,這幾天他的腦子一直都在回想著那天與花萱躲在櫃子裡的情景。他不是第一次這麼靜距離的看一個女人,但是仔細看還是第一次,明明他最討厭的就是醜女人,但是如今他卻為一個醜女人著了迷。

那天之後他開始不斷的幻想花萱曼妙的身體,耳朵也開始出現了幻聽,聽到她那嬌弱的求饒聲,最嚴重的是他出現了幻覺,無論做什麼都會想到她,包括他和女人交歡的時候,每每想到她的身影,無論他怎麼做都不能盡興,弄得他現在都性無能了。

所以這一次來找花萱,他是想要找花萱問清楚,她到底在他的身上下了什麼魔咒,讓他變成這樣,想他一顆浪子形象,日夜笙歌,現在過著苦行僧的生活,還真是要了他的命。

李逸白激動的站起來,他大步的朝著花萱的方向走去,隨著距離的靠近,李逸白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體香,那股芬芳制止了他的腳步,讓他回憶起了那天他們在衣櫃的情景。



「嗯……」

花萱轉身輕微的呻吟讓李逸白的身體渾身僵硬,他貪婪的汲取了空氣中的香氣,身體居然開始出現了燥熱,身為情場老手的他當然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怎麼能有這樣羞人的反應。先撇開花萱是一個醜女,根本都不符合他的審美標準,更重要的是,花萱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嫂子,他怎麼可以隨便意淫。

身體的自然反應與倫理道德讓李逸白陷入了矛盾之中,他在內心痛苦的掙扎,身體卻不自覺的靠近。他感覺花萱現在就像美麗的罌粟花,雖然美麗但是有毒,此時他猶如飛蛾撲火,為的就是就是那一瞬間的美麗。

李逸文僵硬的手臂把窗簾拉開,他撇過頭不去看裡面的風光,但是內心的渴望卻在他的抗拒中越燒越烈,他的理智也有些不受控制了……

0030 吸引(一)


緊閉的雙眼猶如天使般寧靜,長長的睫毛微微的往上翹,高挺的鼻子凸顯了整個臉部的立體感,鮮紅的櫻桃小嘴調皮的往上勾出一個新弧度,被陽光勾勒的臉龐完美線條讓人有些驚歎,最引人注意的是還是她那巴掌大的小臉,輪廓分明,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李逸白面對如此一個美女,他的腦子還是被震撼了一下,但是畢竟都是情場老手了,什麼人物沒有見過,所以他的驚訝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

李逸白微微顫抖著雙手想去觸碰一下床上的人兒,他想確定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像他這幾天出現的幻覺一樣。

溫熱的體溫,柔軟的觸感就像之前觸碰花萱的臉頰一樣的嫩滑,原來是真的。真實的,為什麼到現在還想到那個花萱?心裡的夢中情人都赤裸裸的站在這裡的,腦子為什麼還會想到那個醜女呢?

李逸白有些惱羞的皺起眉頭,他收回自己的手,眼睛繼續的往下移,他希望能夠借助一些東西來分散他的注意力,畢竟腦子裡總是想著那個醜女是不行的。

沉睡中的花萱因為不喜歡束縛,所以她在入睡之前就把多餘的累贅給脫光了,此時的她只剩下赤色的牡丹花肚兜與褻褲,在她多次的翻身後,支撐肚兜的幾根繩子早已經鬆散了,起起伏伏的呼吸讓雪白的乳房呼之欲出,粉紅的花蕾多次摩擦後,挺立在空氣中,修長的雙腿裸露在眼前。最誘人的是花萱身上大小不一的紅點,看上去就像一個被玩弄多次的娃娃,讓花萱原本高貴不可侵犯的形象轉變成了一個散發誘惑氣息的狐狸精。

李逸白努力的吞嚥了嘴裡的口水,他身上的慾火被此時的這番景象撩撥得快要焚身,再加上花萱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徹底把李逸白腦袋裡名曰理智的神經給燒成灰燼。

既然花萱是不能觸碰的,那眼前這個女人肯定行,管他什麼來歷,先把他這幾天積累的慾火澆滅再說,畢竟能夠讓他如此激動的女人不多。

李逸白毫不猶豫的一手握住花萱的豐滿,手中沉澱、綿柔的手感讓李逸白大呼過癮,他的手指不自覺的夾住粉紅的花蕾玩弄,其他的手指更是熟練的掐出各種形狀。

正在深睡的花萱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別人挑逗著,他還以為是李逸文那個禽獸又要來與她大戰三百回合了,於是她只是抬起手將那只阻礙她睡覺的雙手給打掉,然後嬌羞的說:「不要弄了,我要睡覺,等我睡醒了你怎麼玩都行。」

如此勾人的話讓李逸文聽得異常的興奮,他迅速的將自己衣服給扒光,然後躡手躡腳的爬上床,他摟住花萱嬌柔的身體,嘴巴往花萱的脖子吻去。

細嫩的脖子被李逸白似有似無的親吻著,他將礙事的肚兜給扔下床,他的手繼續剛才的工作,而他身下的鐵棒則緊貼花萱的三角地帶,似有似無的在花萱的大腿處模仿男女交歡時抽插的動作。

「啊……好舒服啊……」

嫻熟的技巧讓花萱忍不住溢出了感歎,但是她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的心裡知道自己是反抗不了接下來的事情的,之前反抗到最後還不是被李逸文吃得死死的,所以她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她睡她的,他弄他的,不然等一下自己沒有這麼多力氣來應付這隻野獸啊!

=======作者的話======

要上肉了,請叫我卡肉後媽……

0031 吸引(二)

李逸白嗅著花萱身上的芳香,他細細的品嚐著細滑的皮膚給他的口感,心裡不禁的感歎造物者的鬼斧神工,居然能夠創造出一個擁有如此完美比例的那人,身體上的曲線是他最愛的「S」線型,平坦的小腹在他的都弄下,泛著情慾的紅,最美的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濃密的毛髮遮擋了花谷的風光,若隱若現的溪流引人一窺究竟。

李逸白低下頭吻上那盛放的乳房,他的另一隻手跟隨著他舌頭的步伐一起律動,直到花蕾被他玩弄得堅硬的高挺在空氣中。李逸白知道床上的這個女人並非完璧之身,按照他以往的風格,他會非常的欣喜,畢竟有經驗的女人玩起來會更加的身心舒暢。

但是這一次不同,他嗅著熟悉的體香,腦子裡不自覺的浮現出花萱醜女的模樣,他不自覺的將床上的這個女人與花萱相互疊加在一起,讓他發自內心的開始嫉妒李逸文,而對待床上女人的動作則更加的粗魯,他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將這女人身上所有帶有別人的記號都抹掉,只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李逸白粗魯的將花萱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的褻褲給扒開,他強制性的打開花萱的大腿,讓花萱的私密部位完全的呈現在李逸白的眼前。

烏黑的毛髮遮擋了花穴的秀麗景色,貝肉緊緊的遮擋著花核,花核在李逸白之前的摩擦中早已經變硬、變紅腫,穴口透明的蜜汁將整個陰部都打濕,弄得黑色的髮絲在濕漉漉的,蜜穴彷彿知道有客人要來光臨一般,一張一合的吐露芳香,用無聲的行動在邀請。

李逸白瞇起了眼睛細細的觀察,他用鼻子湊到花穴的源泉,他好像聞到了一種特殊的芬芳在勾引著他,讓他忍不住想要張嘴去品嚐。

李逸白甚少去為女人口交,先不說他心裡的大男子主義,他覺得身為堂堂的九皇子,怎麼能夠屈伸做如此低賤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認為口交是一種很髒的行為,即使他很享受別人為他口交的時候帶來的快感,但是要他做,除非是特別特殊之人,不然,絕對不可能。

原以為在吸允的時候會像以往那樣,有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腥臭味,但是沒有,當他在掃刷花萱的花穴時,他聞到了一個桃花的芬芳,在舌尖的蜜液更是傳來一絲絲清甜,讓一向抗拒為人口交的李逸白頓時愛上了這個工作,迫使他更加的有動力。

李逸白的牙齒輕輕的啃咬花萱的花核,上齒與下齒輕輕的移動,舌頭在中間頂弄,如此一個動作惹得花萱慾火焚身,她痛苦的扭動身體,原本空閒的手也開始慢慢的活動,修長的手指握住自己碩大的椒乳,不自覺的開始揉搓。

倘若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花萱依舊還裝作不知,那她就真的是一個木頭人了,不過她很奇怪,怎麼李逸文的技巧多了這麼多,而且還帶有侵略性的?

「啊……不要……那個不行……你不要磨了……啊……好舒服啊……天啊……好爽啊……啊……」

花萱慌張的睜開眼睛,迷離的眼神證明了她視線的模糊,她緊咬住嘴唇不想要洩露半句淫語,無可奈何都鬥不過身下人的技巧,與其為難自己,還不如讓自己釋放。

花萱盯著有些陌生的床簾,她腦子裡的記憶開始回歸,她記得她趁李逸文不在的時候跑了出來,然後來到了藍書軒,然後聽著芳菲的報告就打瞌睡,然後她就上床了,怎麼醒來就變成這樣了呢?難道她是在做春夢?可是在身體裡翻湧的慾望很熟悉的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美人,醒來了?」李逸白感覺到了床上人兒的一樣,他抬頭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看到了李逸白的邪魅的俊臉,花萱頓時晴天霹靂,誰能告訴她李逸白怎麼會在這裡?她睡覺之前不是已經鎖門了嗎?她是怎麼能夠進來的?更重要的是,看李逸白的表情好像還沒有認出她,幸好她在出門之前嫌麻煩,沒有化妝。


0032 吸引(三)


「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啊……」花萱猛然坐了起來,她想推開李逸白,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因為自己這樣的一個動作讓李逸白更加的深入自己。

李逸白準備用自己粗糙的舌頭嘗試伸進蜜穴之中,沒想到花萱的這個動作不但幫助他更好的進入,還讓他提前感受到了花萱的極致。

李逸白有些艱苦的將自己的舌頭抽出花穴,然後抬起頭趁花萱不注意的時候將花萱撲倒在床上,他帶繭的大手覆蓋了花萱一手不可握的豐滿,然後用力的揉搓。

他在花萱的耳朵上輕輕的吹氣,用在情慾中特有的沙啞嗓音說:「寶貝,你終於醒了?那我可要開動了。」

李逸白為了證明自己的迫切,他溫柔的吻上了花萱的耳朵,慢慢的啃咬,靈活的舌頭在耳蝸出旋轉,舒服得花萱忘記了掙扎,李逸白趁虛而入,將碩大強行進入花萱的體內。

「啊……好大……啊……你快出去……嗚嗚……出去……」

渾身燥熱的身體使得花萱手腳無力,她抗拒的用手推開李逸白,無奈在李逸白的眼裡視為了欲拒還迎,她眼珠泛著淚光的看著滿臉猙獰的李逸白,她開始有些痛恨自己這具敏感的身體,只要男人稍稍逗弄,就會有所反應。

花萱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飽脹感,這種與李逸文做愛的時候的感覺是不同的,不僅僅是身下的肉棒的長度不同,更多的是李逸白的性愛中帶有很多的技巧,對於一個性愛新手來說,一碰就會上癮,根本都無法拒絕。

「你慢一點……我受不來了……不要……不要戳那裡…….嗚嗚…….好癢啊……..好舒服……啊…….啊……」

李逸白看著滿臉淚水的花萱,他有些邪惡的用手手指夾住花萱的花蕊,使勁的蹂躪,他雖然多情,但是不無賴,他從來都不會強迫女子與他交歡,他喜歡你情我願的做愛,當然這一次是例外,所以他現在要竭盡所能的引誘這名女子,讓她和他一樣沉溺在慾海中。

李逸白性感的嘴唇慢慢的往下移動,腦子裡回想以往女子的那些敏感點,他相信只要找到敏感點,這場性愛一定會更加的暢快淋漓。

花萱拚命的咬住嘴巴不想讓自己一絲一毫的淫語溢出,她絕對不能在李逸白淫奸之下還發出那些噁心的叫聲。但是李逸白的床上功夫真的很厲害,怎麼辦?李逸白弄得她好舒服啊!特別是他在蜜穴裡的抽插,時而重,時而輕,弄得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要憋著,寶貝。你這樣會把嘴唇咬傷的,叫出啊來,讓我聽聽你性感的聲音,」李逸白心疼的吻上花萱的嘴唇,他輕輕的撬開了花萱的貝齒,試探性的邀請花萱的舌頭一起共舞。

原本被封住的嘴巴因為李逸白的撬開,讓花萱不得不溢出叫聲,嘴巴裡濕滑的舌頭帶著她一起糾纏,讓花萱徹底的投降,最後的一絲反抗被一掃而光。

李逸白看著被吻得快要窒息的花萱,他好心的放開了花萱,最主要的是他粗大的肉棒觸碰到了一處神奇的地方,那地方的軟肉不但會挪動,當肉棒撞擊的時候它還會緊緊的吸允著龜頭,讓敏感的龜頭彷彿被成千上萬的舌頭舔舐一樣,舒服得快要讓他繳槍投降。

「啊……不要......那裡不要……求求你了……啊……好酸啊……嗚嗚……不要弄了……好癢…….啊……要死了…….不要撞了…….快弄死我了…….嗚嗚……」

花萱沉浮在李逸白的撞擊中,她的下體跟隨著李逸白的律動而擺動,她燥熱的身體快要到達一個極致的點,視線開始模糊,雙手不自覺的摟住李逸白。

「啊……我要到了……用力…..要到…...到天堂了…….用力…….嗚嗚……用力……撞壞我……求求你了…….嗚嗚……」

李逸白在花萱高潮的那一瞬間感覺陰道瞬間變窄了,原本艱難前行的道路現在變得寸步難行,而且原本擠壓肉棒的媚肉像得到了生命般,開始上下挪動,讓他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按摩,最致命的是那一塊被他撞擊變硬的軟肉戀戀不捨的吸允著最前端,原本強忍的快感經過多次的積累,李逸白再也忍不住了。

「寶貝,我們一起……一起上天堂……啊…….你……」

花萱看著李逸白因為高潮猙獰的臉孔,花穴內炙熱的精液還在噴灑讓她全身顫抖,但是她現在不管這麼多了,因為高潮時浮現出李逸文的臉孔讓她瞬間清醒,她才不得不用枕頭將李逸白給敲暈的。

花萱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將李逸白推開,發軟、顫抖的雙腿讓她放慢了動作,她拿起被單將身上的粘濕隨便一抹,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迅速的逃離房間。



0033 內疚(一)


花萱會想起剛才和李逸白滾床單的一幕幕,她懊惱的將腦袋伸進水裡,手掌同時還在不停的揉搓身上稚嫩的皮膚。

看著她身上李逸白給他留下的印記,她就覺得噁心,她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她最崇拜的愛情及時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但是現在她出軌了,她重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的,這叫她怎麼是好?

「你這個樣子會把自己悶死的,你把我娘子給悶死了,我找誰重新賠我一個?」

還盡在水裡當縮頭烏龜的花萱突然一雙溫柔的手拉了起來,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與李逸文四目對視,她迅速的撇開了頭。

「怎麼了?是外面太熱了嗎?怎麼一回來就洗澡?」李逸文拿起浴盆隔壁乾燥的毛巾,他細心的替花萱擦拭了臉頰的水珠。

花萱靜靜的享受著李逸文的溫柔,她紅紅的眼眶瞬間就留下了溫熱的液體,她顫抖著嘴唇,好幾次想要開口都無法成功,她只能握住李逸文寬大的手,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溫暖。

你叫她怎麼想她開口?但是無論她怎麼逃避都無法改變她已經背叛他的事實,花萱覺得現在的自己非常的不恥,想要在李逸文的愛與溫暖,但是自己的身體卻背叛了她,讓她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

難道這就是她的命運嗎?即使逃脫了被輪姦,與不同男人做愛的命運,也無法掙脫女主最後要被三個男人共有的情況?不,她不要這樣,她現在只想要李逸文一個男人,她愛的是李逸文一個人。

花萱激動的抱住李逸文,她赤裸的身體緊貼住李逸文,她害怕倘若她現在捉不住,李逸文在下一秒就會消失在她的眼前。

被花萱莫名其妙抱住的李逸文,他感受到了花萱的畏懼,即使不知道什麼緣由,但是他還是靜靜的蹲在那裡任由花萱抱緊。

李逸文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輕拍花萱光滑的後背,他輕聲的安撫道:「好了,沒事了,不要怕,我在你身邊。」

「難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面對李逸文的溫柔,花萱很享受,但是更多的是自責,她覺得李逸文對她越好,她就越骯髒,越配不上李逸文。

「倘若你想說的時候,你自然就會告訴我,我現在問你了,只會讓你更加的不安。不要怕,寶貝,什麼事情都有我在,即使你犯下了滔天大罪,還有我替你扛著。」

敏銳的李逸文感受到了花萱哽咽的嗓音,溫熱的淚珠,他心疼的抱住花萱,他清楚的知道花萱現在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他只能放任花萱繼續以這樣的姿勢抱著他。但是他發誓,倘若被他知道是誰惹得他的寶貝如此的悲傷,他一定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我沒事,我只是洗澡洗太久了,也熱氣熏著了眼睛。」聽到李逸文如此的維護,花萱的淚水滴得更加厲害了,她實在無法開口告訴李逸文她已經背叛了他。花萱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點,她感覺這是對她的一種諷刺,在證明她的不貞。

花萱抬起頭,雙手捧著李逸文的俊臉,眼神堅定的說:「要我,狠狠的要我,好不好?」

面對花萱的如此邀請,李逸文又不是什麼柳下惠,當他看見花萱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的浸在水中綻放的時候,他早就想要狠狠的貫穿花萱了,但是花萱現在的情緒如此不穩定,他實在不想如此魯莽。

面對李逸文的猶豫,花萱就乾脆多了,她話剛落下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她嬌嫩的唇瓣輕輕的含住李逸文嘴唇,舌頭慢慢的探出想要撬開李逸白的貝齒,赤裸的身體緊貼住李逸白精壯的軀體,腰肢開始不安分的扭動。

如此誘惑,李逸文低吼一聲之後,他失控的抱住花萱嬌弱的軀體慢慢的移動到床上,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拿上一條乾燥的布條。


0034 內疚(二)


李逸文輕手輕腳的將花萱放在床褥上,猶如珍寶般將花萱身上的水珠擦拭乾淨,就連腳趾頭都不放過。他的細心讓原本興致勃勃的花萱有些按耐不住了,她起身在李逸文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撲倒在床上。

花萱騎在李逸文的腰上,她著急想要將李逸文脫光光,但是她越著急想要把衣服脫掉,衣服就越要跟她作對,到最後她連李逸文的一件衣服都沒有脫掉,她只能可憐兮兮的看向李逸文。

李逸文看見花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他,任憑他再鐵石心腸都無法抵抗,更何況他對花萱的心一直都是那麼的柔軟。

李逸文一個翻身,將花萱壓倒在床上,然後好心的替花萱將自己的衣服全都脫光後,低下頭含情脈脈的吻下了花萱的嘴唇。

李逸文的火舌撬開花萱的貝齒,邀請花萱與他共舞,帶繭的手指不安分的握住花萱的胸部揉捏,藏在下跨的巨龍開始慢慢的甦醒。

花萱因為李逸文的逗弄,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慢慢的發熱,原本乾澀的蜜穴漸漸的流出了透明的液體濕潤了花道。

花萱用手輕輕的捶打了李逸文的肩膀,李逸文馬上明白,鬆開花萱。花萱大口、大口的呼氣,然後氣喘兮兮的說:「這次換我來服侍你,可好?」

面對花萱渴望的眼神,即使李逸文有多渴望想要進入那溫熱的蜜穴,但是他還是忍住點頭了。畢竟性愛與花萱兩者對比,還是後者更加重要,更何況他也有些期待花萱到底想要玩什麼新鮮的玩意。

得到了李逸文的同意後,花萱有些的艱巨的騎上了李逸文的身上,但是她有些犯難了,因為她不知道她的下一秒到底要做什麼了,即使腦子裡浮現了不少AV女優的招式,但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李逸文貼心的拉著花萱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前,他用沙啞的嗓音說:「撫摸它,就像我撫摸你的胸部一樣。」

精壯的胸部不相女人般的柔軟,肌肉分明的胸膛,帶有彈性的肌膚給了花萱不一樣的手感,她的手指不自覺的模仿揉捏女人胸部的姿勢,她知道男人也是有敏感點的,在AV裡面那些女優只要輕輕逗弄男優的乳蕾和肉棒,他們就像吃了春藥一樣大叫,不知道在她按揉的時候,李逸文會不會也像男優一樣大叫呢?

「嗯……寶貝……就是這樣……你弄得我好舒服啊…….」

面對李逸文的誇獎,花萱的臉蛋有些臉紅了,她的揉捏著李逸文的紅豆,其中還不時的拉扯與按捏,把李逸文的紅豆弄得紅腫不堪,她發現這是一個還不錯的遊戲,不但能夠讓李逸文舒服,還能夠看到李逸文動情的樣子。

「嗯…..寶貝,你不能偏心哦,除了這裡,下面你也應該要給點安慰。」

李逸文微微抬腿撞擊上花萱,原本故意下跨炙熱的肉棒的花萱現在被李逸文如此赤裸裸的提起,她的臉瞬間沖血。她低下頭觀察李逸文的肉棒,她發現男人的肉棒真的很醜陋,特別是在勃起的時候,面目猙獰,青筋突起讓,讓她心驚膽顫。

花萱好奇的握住李逸文的巨大,稚嫩的手掌感受到了肉棒慢慢的變大,而且它還會激動的挑逗,如此奇怪的現象讓花萱有些困窘,她知道女人的陰道是有彈性的,但是她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夠把如此龐大的鐵柱吞蝕。

「寶貝,這可是你快樂的源泉,你想要安慰它之前可要將自己弄濕,不然你根本都無法容納。」

感受著花萱手中柔軟皮膚的觸感,李逸文痛苦的看著花萱,他緊握住自己的雙手,慢慢的指導花萱。



0035 內疚(三)


花萱看著李逸文引領她的手慢慢的往下移,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緊促了,她知道李逸文想要他做什麼,但是她不知道怎麼有點彆扭了。

李逸文看見花萱有些羞澀的看向他,他知道花萱的抗拒只是一時的,所以他的大手慢慢的覆蓋住花萱的小手移動到了神秘的花萱。李逸文就像教導小孩子寫字一般,耐心的教導花萱開發自己身體。

花萱低下頭看著李逸文的手指拉著她的伸向有些發硬的花核,她羞恥的感覺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她應該要迅速的撇開臉的,但是她感覺到了身體出現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李逸文之前玩弄她的身體不同,情慾中帶有些羞恥,讓她覺得既刺激又羞恥。幼嫩的小手輕輕的劃過花核引來了身體輕顫,讓花穴慢慢的流出透明的液體,大手往下蹭了一些液體當作潤滑劑,帶領小手繼續玩弄花穴,拉扯、按揉各種方式刺激著花核,讓花萱招架不住。

「啊……好麻…….哈……好大力……好舒服……還要…….嗯哼…….」

花萱燥熱的扭動自己的身軀,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前的豐滿有些寂寞,清風拂過,給垂蕩在空氣中的豐滿帶來了異樣的瘙癢,身下已經泥濘氾濫了,讓上半身越來越空虛。

花萱漸入佳境,她把原本的一些顧慮都拋之後腦,腦子裡全都是怎麼讓自己的更加的舒服,她另一隻空閒的手悄悄的覆蓋上了自己的豐滿,手指不自覺的活動起來,將自己的豐滿揉捏成了各種的形狀。一開始她還控制不了力度,只想著如何釋放,導致原本嬌嫩的肌膚被折磨出一條條顯眼的紅痕,經過多次的實踐,花萱找到了如何自娛自樂的方法,也減少傷害自己的動作。

李逸文看見花萱開始學會自己找樂子,他的大手慢慢的退下,帶著滿臉的慾火開始欣賞花萱的表演。

花萱渾然不知道李逸文的大手何時消失,她現在的腦子全都是如何讓自己快樂,她感覺到自己的胃口越來越大,她越是粗暴的玩弄花核,花穴只會分泌出更多的花汁讓她更加寂寞,花穴裡面彷彿被螞蟻啃咬一樣,不疼但是很癢,癢得讓她不知所措。

花萱想起了AV女優之前的表現,她依葫蘆畫瓢,自己的手指慢慢的往下移動,細小的手指找到了源泉,一開始她只是在洞口試探性的輕輕戳入,媚肉感覺到了有東西入侵,它們飢渴的吸住,鼓勵花萱更加的深入。

花萱的手指越往裡面,她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溫暖在吸允著他,讓她更加的前進。當自己的手指進入花穴的時候,花萱油然而生一股舒適,她開始模仿肉棒的抽插在花穴裡滑動,粘膩的花汁充當潤滑油,讓花萱的動作不停的加快律動。

隨著律動的頻率,花萱慢慢的加入了更多的手指,直到自己的花穴被塞得無法滑動,她才住手。她覺得自己的花穴的深處很癢,但是她無法解決,手指的滑動給她帶來的只是一時的快感,內心的那種空虛還在,無論她的手指怎樣伸長,她都無法解決。

一直看戲的李逸文感覺自己的快要被憋得自爆了,他看著花萱如此嫵媚,他恨不得一個翻身將花萱撲倒。

既然無法解決,那麼只有求助了。花萱慢慢的低下身,她往李逸文的耳朵靠近,輕輕的吹氣,帶有勾引意味的說:「相公……幫幫我好不好?嗚嗚……我好癢……」


0036 內疚(四)

如此勾引,讓原本把控不住的李逸文瞬間自爆,他化身為狼將花萱撲倒。他將花萱的臀部用被子墊高,雙腿按成了M字形,毫不留情的貫入花萱的柔軟中。

「嗯…..舒服…..」

被填充到無縫的花萱讓花萱感覺到滿足,花萱的媚肉看到肉棒的入侵就如久別重逢一樣,緊緊的吸允著肉棒,生怕它會突然離開。花萱拱起搖身讓李逸文能夠更加進入她的身體,她在暗地中偷偷的收腹,讓花穴原本狹隘的寸土之地變得更加的窄小。

花萱喜歡這種飽脹的感覺,讓她能夠真實的感覺到了她是屬於李逸文的,李逸文並沒有拋棄她。

一直被緊夾著的李逸文額頭上的汗水不停滑落,他沉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緊促,原本含情脈脈的眼睛充滿了血絲,他多麼想強迫的拔出再狠狠的撞擊,但是他害怕他的這種瘋狂會傷害到花萱,所以他一直強忍著。

「嗯……不要忍……給我……給我好不好……相公……用力點…….將我弄壞吧……相公…..」

花萱看見面目猙獰的李逸文,她清楚的知道李逸文在忍耐,要是以往她會因為他的溫柔而感動,但是她現在不想,她想要更加粗暴的。於是花萱抬起頭在李逸文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親上了李逸文的花蕊,她的腦中回憶著AV女優們的動作,她模仿著以往李逸文玩弄她的手段,生澀的逗弄著李逸文。

柔軟的嘴唇吸允著他的敏感點,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逸文白皙的身體泛紅,青筋暴起,他對著花萱低吼一聲之後,毫不留情的開始享受屬於他的大餐了。

喪失理智的李逸文腦子裡已經沒有溫柔這個概念了,那些什麼技巧的也被拋之腦後,他現在就像一隻原始的野獸,只有最原始的活塞運動交配才能夠滿足到他的需求。

如此強烈的力道讓花萱瘦弱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大床的四個支腳也開始發出哀嚎,但是這樣也無法阻止李逸文的瘋狂。

「啊……好厲害啊…….相公……好大力…..好舒服……再大力.點......好舒服……快點……嗚嗚……相公……快點……」

花萱感覺李逸文的每一次貫入都快戳到了她的心臟,讓她感覺她的心臟快要從她的口中呼之欲出,看著自己小腹每次因為李逸文的失控而凸出了一小塊,她就有種窒息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忘記了一切不快樂的事情。

「相公…..我不行了……啊……大力點……把我弄壞吧……弄壞我…….嗯……快點……快點弄壞我……好舒服……用力…..嗚嗚…..讓我上天堂……求求你了……我要……要…..」

柔弱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了太多的歡愛,花萱的神志開始出現了恍惚,她的呼吸變得虛弱,話還沒說完,她的身體一軟,兩眼翻白華麗麗的暈眩過去了。

瘋狂的性愛來得快,去得也快,李逸文看見花萱已經暈眩了,他就加快身下的速度,盯著花萱絕美的容顏釋放出來。

得到滿足的李逸文不像其他男人一樣,在舒爽之後就躺在一邊不理會床邊人,他溫柔的將花萱臉龐上的汗珠擦拭了,他對著門口的位置說:「鐵柱,抬一桶熱水進來。」

抬一桶熱水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是輕而易舉的,鐵柱迅速的完成任務,在進入房間的時候,他目不斜視,作為殺手的他很清楚的知道,只有服從命令,其他的都不要管。

李逸文細心的用錦被將花萱裹得嚴嚴實實的,確定鐵柱走後,李逸文才小心翼翼的抱著花萱去洗澡,為她洗去一身的粘膩與疲憊。

0037 心煩(一)

「小姐,二姨太來了。」

芳菲將手中的水果盤放在桌上,她看著有些失神的花萱,心中只能默默的歎氣,畢竟花萱這個樣子已經好幾天了。

「哦!她來幹什麼?」花萱漠不關心的繼續低著頭作畫,她手中的墨筆一直描繪著同一條直線,一張潔淨的宣紙已經被她弄得斑駁不堪了。

「大概是為花盈盈的事情來的,自從報社裡說出了花盈盈與三王爺聯姻的真相導致整個京城掀起了一場八卦風波,現在花家可是處於尷尬時候,二姨太肯定是想要求小姐。」

芳菲將沾了水的布條交給花萱,看見花萱心神不寧的樣子,她除了擔心什麼事情也做不到,她是第一次看見花萱如此無精打采的樣子,唉!

「求我有什麼用,那些事實。不過報社沒事吧?」花萱看著髒亂的宣紙,她緊皺著眉頭,心情越是煩亂,壓抑在心裡很久的情緒,她想爆發卻又找不到合適點,弄得她整個人都不舒服。

「現在沒事了,六皇子已經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了,三王爺那邊看似毫不在乎,沒有打聽到要是否要退婚,具體情況暫時不清楚,不過宰相府因為這件事情名譽大損,宰相府已經亂成一團了。」

芳菲如實稟告,不過她一想到這樣一件二姨太的表情,她就覺得痛快,沒辦法,誰叫花盈盈那兩母女以前總是欺負花萱,現在能夠逮到這樣好的機會,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話說宰相府今年好事接二連三,在二女兒嫁給了風采翩翩的六皇子後,大女兒也收到了當朝風雲人物的三王爺的聘書,這讓原本在朝堂舉足輕重的宰相更是風光了一把,開心得都睡不著覺了,畢竟在這個時代,嫁給皇家的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萬萬沒想到,在大女兒婚事將近的時候會傳出令人不悅的消息,一個自稱娛八卦的報社突然報道出這一樁婚姻是一場政治婚姻,而且還揭露了二姨太為了給女兒湊嫁妝,不惜偷取二小姐的嫁妝。

如此醜聞,讓原本高風亮節的宰相府弄得一團糟,偏偏這景雨國的法律擁有言論自由的權利,只要說出的事情是真實的,那麼即使是天子也無可奈何,但是要是錯誤的事實那將會被關進牢獄三年。如此嚴厲的代價,所以當這一個新聞一出,所有人都質疑真假,但是看到報刊依舊存在,那麼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什麼?我不能進去?有沒有搞錯,我可是你們夫人的姨娘,你敢對我不敬,小心我….」

尖酸的聲音若隱若現的傳進花萱的耳朵讓她心煩,她知道今天倘若她不去見二姨娘,那麼她的往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安寧,於是她歎氣的起身。

「芳菲,你將她打發到大廳,等我弄好了我就去見她。不用對她那麼好,要是觸犯了王府的規矩,你就叫管家記下來,到時候我會讓她雙倍奉還。」

花萱走到梳妝台開始描眉,自從她來到王府已經很少化妝了,但是今天有客人來,她不可能真面目示人,畢竟改變太大會引非議的,更重要的是既然現在有人撞上來讓她發洩,那她也就不要推脫了,一直憋著對身體可是不好的。


0038 心煩(二)

「這個一定是六皇子親筆吧!沒想到能夠在這裡一睹為快。」

跟隨管家來到大廳的二姨太看見文雅的客廳,一開始她是不喜歡的,畢竟她出身於市井的小戶人家,對於什麼詩詞歌賦一竅不通,對於她來說,只有金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所以她還是喜歡那些金碧輝煌的宮殿。但是她又不能表現得太粗俗了,她只好激動的拿著那字畫不懂裝懂,其實她心裡是在掂量這幅其貌不揚的字畫能夠值多少錢。

「夫人,這是主子收藏的字畫。」管家看著一副貪婪的二姨太,打從心裡不歡喜,但是看在她是宰相夫人,他表面還是得畢恭畢敬的對待。

其實他心裡不明白,同住在宰相府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呢?雖然他到現在都沒能看到花萱的全貌,因為花萱通常都會以手帕遮半臉在府中活動,但是他認為花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女主人,並非像外界傳的那麼無能醜陋。

單憑她來到王府短短幾天將王府大小的事情整理得井井有條,一改之前的懶散,管家就打從心裡佩服這個女人,現在外面的流言蜚語都在傳以前宰相府的人一起是如何對待花萱的,他的內心對於宰相府的人都是排斥的,現在看見二姨太如此失禮,他的心裡對於宰相府的人更是鄙視了。

「是……是嗎?」聽到管家當中戳穿她的話,這讓二姨太的老臉紅透了,但是她在宰相府叱吒風雲這麼多年,說到底還是有點手段的,她非常明白輸人不輸陣這個道理。所以在管家戳破她的謊言後,她表現得更加理直氣壯的放下字體,一臉高傲的說:「我當然知道,用得著你這個奴才來多嘴?」

「二姨娘,管家也只不過是善意的提醒一下你而已,你這個樣子不是擺明了你不懂裝懂嗎?」花萱從後院的掛簾中緩緩出來,即使她帶上了她那醜陋的面具,但是不代表她還要裝懦弱,畢竟她現在已經離開了宰相府,即使李逸文多麼的不受寵,但是她始終是皇家的媳婦,她無需再裝模作樣了。

花萱的話讓站在一旁的丫頭們忍俊不禁,二姨太看見花萱如此不給面子,她原本想要對花萱畢恭畢敬的態度都拋之後腦了,她對於花萱的印象始終還停留在懦弱無能的表面,即使她成為了六皇妃,但是她也是宰相府夫人,何必對她低頭彎腰。

「二丫頭,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人,反倒來賴我?果然是一個沒娘教的孩子,即使飛上枝頭了,始終還是麻雀啊!」

二姨太這不經大腦的話一出就惹來了王府的人不滿,反應最為激烈的是芳菲,倘若不是花萱拉著她就提手上去賞二姨太幾個耳光了。

反觀花萱還是一臉淡定,反正這些年都聽了這麼多了,不差這一次,不過這一次她會就地反擊,先讓二姨太囂張一會兒,等一會兒讓她哭得時間有的是。

「那不知二姨娘來找我這小小的麻雀有何貴幹呢?」花萱淡定的拿起桌中茶細細品嚐,看也不看一眼二姨太。

話一落地二姨太就後悔了,但是她又不可能認錯,看見花萱毫不在意的樣子,她的心慌就平定了不少,果然是麻雀,即使披上了華麗的外衣也不可能變成鳳凰。

不過二姨太也不敢太囂張,畢竟這一次來找花萱是有求於她,所以她也就一臉客氣的坐下說:「也沒什麼,我這一次是想要找六皇子的,但是我看六皇子不在,我就想找你來敘敘舊。」

「既然這樣我還有事情,你先回去吧!」花萱看在二姨太如此天真,她有些心軟了,準備離開。

但是花萱的心軟在別人看來是仁慈,對於二姨太來說,她理解成為了花萱對她的挑釁,所以她馬上攔在花萱面前,本性暴露的插著腰大罵:「好了,二丫頭,你現在是嫁了人就囂張了,是吧?你不要忘記了是誰把你養得這麼大,要是沒有我們,你怎麼能夠做得上這個位置?」


0039 心煩(三)

聽到了二姨太如此囂張的話,花萱一直藏在衣袖緊握住的拳頭放鬆了,她依舊微笑的看著二姨太,既然現在有人給臉不要臉,那她也沒必要裝好心人了。

「話不能這樣說,夫人,你現在站的地方可是我六哥的地方,倘若被他知道了你這樣對待我六嫂,你說他會怎樣做?」

在花萱正準備絕地反擊的時候,李逸白從門口走了進來。他一身惹眼的紅衣裝扮讓人不容忽視,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讓屋內的丫鬟砰然心跳,特別是對上他那壞壞的笑容,一些心臟承受能力欠缺的丫鬟直接暈過去了。

與丫鬟們窒息的感覺不同的是花萱,當她看到李逸白走進來的那一瞬間,她身體的體溫瞬間降低,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倘若不是被碳粉塗得一臉黑,還能看到她煞白的小臉,嘴唇在不停的顫抖。

李逸白看到花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體內的保護慾望油然而生,面對那個凶神惡煞的二姨太更是不留一絲情面了。

「據我所知,宰相府對我六嫂並非夫人所說的那麼的好,不管那報社報道的是真還是假。不是真的還好,要是真的,我六哥徹查起來,我想這並非是夫人能夠承受得來的吧!」

二姨太看見李逸白如此來勢洶洶,她被他的其實弄得驚慌失措,她聽聞了李逸白的話,回想起以往花萱被她如此折磨,她就不禁打寒顫了。

她一開始以為花萱嫁給六皇子只是一場交易,很快六皇子就會嫌棄她,但是萬萬沒想到六皇子對花萱猶如珍寶,雖然六皇子在官場上的地位不高,也不是很受寵,但是單憑他在民間的地位,只要動動手,宰相府一直保持的好聲譽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所以六皇子的勢力不容小覷。

二姨太借力於身後的太師椅站著,她嘴唇拚命的在顫抖,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假裝鎮定的說:「九皇子,你可不要隨便亂詆毀我們宰相府,我對二丫頭可是……可是很好的,你要是再這麼亂說,我可要告到官府上了。」

「二丫頭,我…..我今天可是來拜訪你的,既然你有些不方便,那我還是走了,我……我改天再來。」二姨太看到花萱無動於衷的樣子,她在心裡暗想花萱會不會到時候在李逸文的耳邊吹吹風,要是這樣可就糟糕了,她還是先回去找人商量一下對策更好。

看著二姨太狼狽的樣子,李逸白就想笑,但是他又想到坊間的傳聞,他的心裡就更加心疼花萱了,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只要對花萱不好的人,他都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知道九皇子遠道而來有何貴幹呢?」花萱強忍著內心對於李逸白的抗拒,身為府上的女主人,不管如何都不能怠慢客人,失禮於李逸文。

「六哥臨走前托付我,讓我好好的照顧六嫂,所以我今天來時想要跟六嫂說一聲,小弟我可能要在府上打擾幾日了。」李逸白看見花萱依舊一副害怕、防備的樣子,他還以為花萱對二姨太的還有餘悸,所以他馬上從胸口拿出信件,以表自己話中的真實性。

花萱打開信封,雖然寥寥幾字,無一不透漏著要李逸白照料好花萱,但是李逸文又可曾知道,李逸白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要是他知道了自己這個安排是如此的愚笨,他是否會後悔?

花萱細心的收好信,她防備的後退幾步,恭敬的說:「既然這樣,那妾身這幾天就勞煩九皇子了,妾身身體有些不舒適,先告退了,九皇子請便。」

沒等李逸白回應,花萱被芳菲扶著快速的走了,她冰涼的身子不停的在顫抖,腦子開始回想小說的內容。她清楚的記得小說裡面有一段是南邊水災氾濫,朝廷調了一位皇子去賑災,然後女主發揮光芒,與皇子一起拯救蒼生。

不過那個皇子不是李逸文而是李逸白,這到底是她錯過了什麼才導致出現了如此混亂?難道是因為她串改了女主的命運,導致了後面發生的事情也不同?

不行,這裡面肯定有人動了手腳,她最近的心慌與煩躁好像在預示著,後面可能將要有大事發生,她現在先弄清楚一切,才能做到防患於未然。


0040 宴會暗箭(一)


「芳菲,怎麼樣?打聽到什麼消息嗎?」花萱緊握住芳菲的手,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寒風凜冽的拍打著她的臉,但是讓她的表情更加的堅定。

「小姐,我已經叫藍銘孜去南邊打探了,他信上說,南邊的水災是因為連續暴雨一個月,加上河道堵塞,不過小姐你不用太擔心,這大冬天的,大雨不會下很長的時間,六爺很快就能夠處理好那邊的情況回來的了。」芳菲看著面無表情的花萱,她只能挑一些好的信息,畢竟這幾天花萱因為這事情已經廢寢忘食,人消瘦了不少。

這大冬天怎麼可能下暴雨?花萱不留痕跡的瞄了一眼芳菲,花萱知道芳菲也是為她好,所以也就沒有多難為,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防患於未然,「芳菲,你馬上籌備銀子去採購方圓十里的大米與牲畜,還有棉衣。假以時日可能會有大批難民湧進京城,我們必須先做好準備。」

雖然小說裡面只是輕描淡寫的描繪了這場水災,但是她知道自然災害在古代的破壞力時多麼的強大,即使南邊的暴雨停了,排水也會是一個大的問題,而且最嚴峻的問題是現在是時值冬天。天氣嚴寒,河道凍結,無論是災民還是士兵,這樣的天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傷害。

芳菲聽到了花萱的吩咐,不禁在感歎花萱的睿智,她還以為花萱嫁給李逸文之後就會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單單看她這幾天為李逸文茶飯不思也就明白了。但是她沒有想到花萱還能夠顧慮到這個問題,畢竟現在花萱時四面楚歌,不僅僅要為李逸文的事情憂心,還要處理好宮中不時飛來的暗箭。

「六嫂,你這麼早進宮都不叫一下我,還得我剛才還在王府裡面找你許久,幸好管家及時告訴我你進宮了。」李逸白悄無聲息的走到華萱身旁,阻止了花萱一下的話,他紳士的拿過了芳菲手指的傘,面帶微笑的為花萱撐傘阻擋風雪。

花萱看著嬉皮笑臉李逸白,她就覺得非常心煩,她不知道李逸文為什麼要讓李逸白來保護她,現在她每每見到李逸白,她就想起了那一天她犯下的錯誤,所以她即使知道李逸白現在是在保護她,她還是覺得李逸白很是討厭,更何況她從小到大都不喜歡花花公子。

「今天是皇后娘娘佈置的賞花宴會,賤妾必須要提前到場,不然丟了六爺的臉就不好了。賤妾方才出門時見九皇子還在睡夢中,賤妾就斗膽先行一步了,望九皇子見諒。」一大堆文縐縐的話從花萱的口中吐出讓花萱有些不適應,但是她必須和李逸白劃清界限,不然等他發現了她的廬山真面目時,那可就麻煩了。

如此疏離的話中話讓李逸白有些小傷感,要想想他李逸白在京城可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美男子,怎麼現在用在一個醜丫頭身上就不行了呢?不過他還是好喜歡花萱如此對他,不是他喜歡受虐,而是花萱的態度證明了她是多麼的與眾不同,讓他更加想靠近她,征服她。

李逸白抖動了一下自己尷尬的笑容,他依舊溫潤的說:「六嫂何必如此生疏,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叫逸白或是六弟即可。我是受了我六哥的委託來照料你,倘若你有什麼不測,你叫我如何向我六哥交代,所以六嫂你以後大可不必向我如此客氣。」

「男女有別,九皇子你這樣會讓賤妾難做,還請九皇子能夠見諒。」花萱看見李逸白如此厚臉皮,她也不想與李逸白瞎扯什麼,畢竟這裡是皇宮,她區區一個小女子怎麼也不可能鬥得過他這個皇親貴胄,既然鬥不過,那就只能躲了。

花萱彆扭的對著李逸白福身子,拉著芳菲快速的走進宮殿,她就不相信大庭廣眾她能夠對她怎樣。

李逸白看著花萱匆忙的身影,他臉上原本虛偽的笑容換上了一個捉摸不透的笑,他想起了剛才花萱與侍女的對話,他的心中開始對花萱有了從新的認知,畢竟能夠防患於未然的人不多,更何況提出這些措施的還是一個小女子,這個醜女人真是越來越讓他驚訝啊。


0041 宴會暗箭(二)

金碧輝煌的宮殿,穿著統一的婢女,談笑風生的貴族,花萱看著這個陌生而又虛偽的地方,她有些抗拒的停頓了幾秒。今天的宴會雖然沒有之前進宮的宴會那麼隆重,但是雲集了這麼多皇親國戚,個個樣貌非凡,即使是他們身邊的侍女都比她現在的樣子好看百倍。

雖然花萱很不懂這些名門貴族為什麼這麼喜歡開這些無聊而又虛偽的宴會,但是現在李逸文不在京城,她不能做出讓李逸文為難的事情讓他以後收拾,所以她盡量低調的走到屬於自己的座位。

不知道編排座位的人是看在她身為六皇妃給她面子,還是跟她開玩笑,她想低調的時候,她居然還得坐在一個這麼顯眼的位置,她現在就好比白紙中間的黑點,是那麼的刺眼,又是那麼的突兀。

「呦,六皇妃,怎麼來得這麼早啊!」

花萱剛坐下來就聽到這道刺耳的聲音在她的耳朵響起,她轉過頭一看,發現一雙幽怨的眼神正在瞪著她,讓她非常不適。

花萱將自己的斗篷脫下交給芳菲,自動忽視黃梓潼的諷刺,反正在她看來,黃梓潼也不過是皇家犧牲品的可憐之人,她沒必要跟她計較這麼多。

黃梓潼看見花萱不理會她,她的心中非常不舒服,想想她可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官小姐,更何況她還是當今皇后的侄女,光想想地位絕大多數人都要巴結她了,現在花萱不僅搶了她的心上人,還如此囂張的忽視了她,這真是不可容忍啊。

「今天這個宴會皇姑姑特地為臘冬賞花專設,六皇妃你打扮得如此樸素,看來是不夠重視這個宴會啊。」

黃梓潼為了報復花萱,她特地提高了音調,讓原本捂嘴談笑風生的眾人都轉移了目光看向她,就連剛進屋的皇后都聽到了。

黃梓潼如此高帽蓋過來讓花萱非常不適,不就是穿個衣服,幹嘛還要這麼多的講究,顏色有點暗沉而已,她就喜歡這顏色,幹嘛要這麼多管閒事呢?

「哎呦,黃小姐,請勿要勿要胡說啊!總所周知六皇子素來簡單樸素,六皇妃當然也是如此,皇后這宴會只是簡單的聚會,何必那麼的拘束呢?」原本坐在皇后隔壁沉默的淑貴妃放下了酒杯,談笑間將這原本的尷尬都化解了,她一副高傲的樣子再配上鮮紅的抹胸衣裙,讓她猶如雪地裡的紅梅花,吸引人的眼球。

身為一國之母的皇后被淑貴妃如此一說有些不悅了,這場宴會是她主辦的,怎麼能讓淑貴妃給搶了風頭呢?

「淑貴妃說得不錯,我舉辦這個宴會就是想要增添各位的感情,不需要如此花哨。可能是六皇妃是甚少參加如此宴會才會如此失禮罷了,下次注意一下就好。」

皇后的以退為進讓花萱不單單是尷尬,更多的是恐懼,深宮內鬥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今天她被當作靶子擺在面前任人魚肉,她實在是委屈啊。

「哎!皇娘恕兒子直言,兒子覺得大概是黃小姐的審美觀與兒子的有些偏差,六皇嫂的今天的這件衣服一看就是盡心打扮的,您瞧她斗篷,不就是六哥的親筆嗎?如此有創意的意識又何來不重視呢?」

就在花萱準備站起來為自己伸冤的時候,坐在角落的李逸白突然開口,他不羈的倚在椅子上一邊品嚐美酒一邊說,在外人看來他就像一個喝醉了酒正在說胡話的醉漢。


0042 宴會暗箭(三)

「哦?既然這樣,六皇妃不妨拿出來讓我們鑒賞一下?」皇后被李逸白如此一說,她臉上原本溫柔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她有些彆扭的看著花萱。

在景雨國已經多年了,花萱依舊不習慣這冬季的寒冷,每到臘冬時節,她的身體就像結冰一樣,根本都無法動彈,不知道是不是在宰相府的時候,那些艱苦生活而留下的後遺症。倘若不是她進皇宮之前多喝了幾杯酒取暖,恐怕她現在早已經暈倒了。但是喝酒的後遺症可是很嚴重的,例如現在,她的臉蛋微微泛紅,眼神恍惚,肚子彷彿有一股烈火在燃燒,讓她的身體很暖和也很難受。

芳菲看出了花萱的不適,她識趣的彎腰低頭走到中間,將披風展示到眾人的面前。披風的山水畫是花萱無聊之餘的傑作,誰料被李逸文看見了就順手在畫中提筆作詩,剛好花萱又為新設計煩惱,她就直接將這幅傑作印到了披風上。

銀灰色的披風猶如一張畫紙,黑色的線條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勾勒出山峰的豪邁,孤舟划過,顯得老翁寂寥,兩岸飄來的粉色桃花瓣使得整個披風變得更加的柔情,花瓣飄揚,河水蕩漾,整個畫面非常和諧。

「呦!這畫工,看來六皇子娶了媳婦後還真是有了大變化呢,以前的詩畫都是氣勢磅礡,盡顯自由豪邁,現在看來反倒有些柔情了。」淑貴妃捂嘴而笑,讓整個大廳都集中到了花萱的披風上。

花萱輕微的晃了晃沉重的腦袋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她有些艱澀的說:「淑貴妃見笑了,此畫不過是六爺送賤妾的一個禮物,賤妾愚昧,無法理會畫中之意,只能用這愚鈍的方法來報答六爺對賤妾的贈送之情。」

「好了,議論到此結束吧,本宮看菜都涼了,我們還是一邊品嚐佳餚,一邊觀賞。」皇后看見花萱如此乖巧,她馬上拿出震懾後宮的氣勢壓倒全場。

因為皇后話題的注意,花萱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她看著桌上重影的東西,她只能維持一個得體的姿勢,就好像小孩子上課的時候為了不讓老師看到睡覺而用手撐著額頭,裝作很認真看書的樣子。

整場宴會花萱都努力的壓抑住身體的不舒適,其中宴會的不少暗箭全都被李逸白都解決了,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她對三王爺素來都是能避則避,為何今天會多次試探她呢?倘若以往她還能冷靜以對他的那些問題,但是她今天如此羸弱,頻頻出錯,若沒有李逸白,她早就成為這些貴族們的笑話了。

「小姐,小姐,醒醒!」

維持著挺直的腰板在小憩的花萱被芳菲輕輕一推,她的頭差點就栽倒在桌子上,她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芳菲,眼裡透著迷惑。

「小姐,宴會已經結束了,咱們該走了。」芳菲識相的扶起花萱,她知道花萱的身體向來柔弱,今天的失態恐怕是因為一路走來感染了風寒,她現在必須快點要將花萱送回王府才是上上策。

「哦!」視線模糊的花萱任憑芳菲的攙扶,她看著門外的等待李逸白,原本迷糊的腦袋頓時清醒了,她想起剛才在宴會的表現,真是讓人貽笑大方啊!

花萱困窘的輕輕拉了芳菲的衣袖,她偷偷的靠近芳菲的耳朵說道:「我想要去解手……」


0043 陰謀(一)

當花萱解手過後,她原本想要原路去尋找芳菲,無奈此時頭暈腦脹的她根本都分不清路,兜兜轉轉了好幾圈,她居然來到了御花園,花園裡鋪滿了雪,假山映襯,顯得荒涼至極。花萱看著四處無人,她走進了假山找到一塊隱蔽的地方坐下,她現在身份不同了,必須得注意一下形象,要是她如此粗魯被人看到了,肯定又當作笑話。

「王爺,不知您今天找本宮是因為何事呢?」

花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嚇得她一陣哆嗦,她馬上將放在外面的腿給收回來,肩膀微縮,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她來到假山就會有事情發生,不過這次來人恐怕是她惹不起的,她現在要是魯莽的走出去肯定是必死無疑,她只祈求那兩個人快點走。

「回皇后,本王是看皇后思念家鄉,本王特獻一寶物,請隨本王來。」三王爺瞄了一眼站在假山外面的奴才,他拉著皇后快步的走進假山之中,宮中人多口雜,他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夠繼續談論。

「那好。」皇后知道三王爺為人謹慎,於是她快步的跟進三王爺的腳步走進假山,此地一到冬天人煙稀少,地段荒涼,是密謀的好地方。

「本王叫你做的事情到底怎樣了?」三王爺放開了皇后的手,他一臉高高在上的看著皇后,看著四周無人,他也不想再說客套話了。

皇后看著三王爺的冷漠,她並不畏懼,因為她非常瞭解如何與三王爺相處,他喜歡先談公事,解決了一切才能更好的說話,於是她也就如實回答:「王爺不必擔心,本宮已經命人去通知花萱,讓花萱留在宮中今天陪本宮賞花,到時候我們有的時間來搞定這個丫頭。只不過本宮非常不明,花萱不過是一個愚蠢的丫頭,今天你在宴會上屢屢試探,她都出錯,鬧出了不少的笑話,您為何還要把她讓在心上呢?」

三王爺聽到了皇后的見解,他內心一笑,在心中皇后始終太過婦人之仁了,要不是看在她是一個高級的棋子,他肯定會毫不留情的訓斥,現在他們還在相互利用,不能與皇后翻臉,於是他還是好好的解釋說道:「皇后你不妨想想,花萱相貌醜陋,才學淺疏,如此一個婦人居然能夠讓李逸文待如珍寶,就連本我那個安插在六王府的人都難以靠近她。李逸文對她如此重視,一定是花萱這丫頭有什麼過人之處。要是她真的如你所說的愚鈍那也倒好,這樣可以讓我們省去了不少麻煩。」

躲在一旁的花萱聽到了此話嚇得一身冷汗,她沒想到此次的身體不適是因禍得福,不過幸好有李逸白替她做掩護才能逃過了三王爺那毒辣的眼光。

其實她早就知道三王爺與皇后有染,畢竟小說有提到,三王爺與皇后狼狽為奸,試圖推翻當今政權,無奈男主光環太過強大,最後三王爺被太子李逸武殺死,皇后聞訊跳河自殺。但是她沒想到三王爺居然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來了。

「還是王爺高明,這件事情就包攬在本宮身上吧,花萱那小丫頭還能夠飛過本宮的手掌嗎?」皇后微微一笑,她的媚眼拋向三王爺,臉上帶有微紅,神情羞澀。

最近皇帝獨寵淑貴妃,讓她深宮寂寞,她堅信皇帝的心還在她的身上,淑貴妃的恩寵不過是依靠那幾件綠葉閣的衣服罷了,等皇帝的新鮮感沒有了,他還是會回到她的身邊,但是現在她必須要找個人來滅火。龐大的皇宮向來都是陰盛陽衰,想要找個男人舒緩談何容易,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她怎麼可能放過。

「本王此次有意將李逸文調去治水,一是想要看下他的能耐,二是想要你快點搞定花萱。無論如何,李逸文都必須收歸本王的麾下,不然就必須毀掉,他娶了宰相之女,擁有才學,這樣的人太危險了,要是被太子得去,我們可就多了一個大麻煩。」三王爺握住皇后的細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無言的鼓勵了皇后的動作,對於他來說女人不過是一個發洩的用品,有姿色的女人他向來都不拒絕香艷的邀請。

皇后的纖纖細手伸進了三王爺的單衣,感受著堅硬、具有彈性的觸感,她妖艷一笑,輕嗅三王爺的雄壯氣息,三王爺刀刻的俊臉,身體散發著成熟的氣息讓她著迷,她在三王爺的耳邊緩緩吹氣說:「王爺將要迎娶花盈盈,何須擔心,春宵苦短,不如讓我們一起好好享受一番。」

三王爺薄唇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吻上了皇后的天鵝絨般的脖子,他身體輕壓皇后,帶繭的大手熟練的找到衣帶解除……

0044 陰謀(二)

大雪已停,寒風拂來的陣陣寒冷已經無法平撫皇后內心的火了,她看著自己胸前那一隻大手,黑白交織,冰冷的天氣只會讓她更加的炙熱,更加的迫切。她已經是經歷過無數次性事的婦人了,怎麼可能還會像那些處女一樣羞澀,她清楚的知道三王爺玩弄女人無數,倘若沒有一點招數怎麼可能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皇后溫暖的嫩手握住了三王爺的大手,她引領著三王爺慢慢的前進,探索她身體的奧秘。大手灼熱的氣息透過肌膚傳遞到皇后的大腦,她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當她知道今天三王爺要進宮,她就一直在謀劃此事,她裡面的單衣根本都沒有繫繩子,只要輕輕一扯腰帶,她曼妙的裸體就會一覽無遺的展現在三王爺的眼前。如此一來既可以讓人在遠處看不出破綻,又可以在做運動的時候不至於著涼。

皇后任由三王爺的一隻大手在她的豐滿中逗留,另一隻大手在引誘著她往下探索,來到她的世外桃源…..

皇后依靠在三王爺的身上,若有若無的在三王爺的耳旁說道:「三王爺可冷?不妨來本宮的屋內暖和,暖和,本宮已經準備好了上好的茶水恭迎駕臨了。」

依舊面無表情的三王爺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女人,他的眼神開始深邃起來,特別是當皇后的細手隔著布料在挑逗他的肉棒時,他瞬間就有了反應。他打小的慾望很強烈,即使現在年事稍高,但是他依舊要每天來一次才能緩解他的需求,至於年輕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他曾經試過一個晚上御五女的事情可是傳遍了整個京城的。

三王爺從來都不喜歡自己在性事上處於被動的位置,他雙手擠壓皇后的乳肉,用微長的指甲刮弄那敏感的花蕊,讓雪白的乳肉泛出五指的印記。

「啊……好舒服啊…….還是王……王爺......厲害啊……」皇后瞇眼享受胸前給她帶來的刺激,她仰天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知道這個是男人是需要鼓勵的,她必須從言語和行動上給予會能夠等到更多的滿足。

皇后穿過層層的布料,她剛才一直伸在外面的手早已經帶有涼意了,現在隔著褻褲都弄三王爺的肉棒更是給了他大大的刺激,讓沉甸甸的肉棒開始了甦醒之意。

三王爺咬住了皇后的花蕊,唇舌不停的吸允與啃咬,讓皇后豐碩的花蕊變得腫脹、破損,彷彿想要把皇后胸前的櫻桃給咬掉才要罷休。

「啊……不要咬了……痛……不要啊……..嗚嗚……」皇后緊咬住她的嘴唇,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話說不要、不要,但她的表情還是相當的享受,單憑她的身體不斷的靠近三王爺就能知道皇后的真實。

三王爺的大手往下移動,一隻手是挪到了皇后圓滑的臀部,另一隻手就在皇后的桃花源中探索,他的兩指緊緊的夾住皇后的花核,一開始只是輕輕的左右移動,後手也在僅僅是溫柔的愛撫著臀肉。

但是早已經滿腹慾火的皇后哪能夠允許他如此斯文的逗弄,她現在只要是男人輕輕一碰就會濕的蕩婦,根本都沒有時間和三王爺玩耍如此沉悶的遊戲。

皇后感覺自己手中的肉棒已經甦醒得差不多了,她就大膽的抱住三王爺,玉腿夾住了三王爺的肉棒,前後摩擦,模仿性交的動作。她裝作嬌羞的引誘到:「王爺,天氣如此嚴寒,還是快點進來……嗯…….本宮的裡面取暖吧,要是…..要是凍壞了身子…..這樣…..這樣可就不好了…..」

三王爺感覺到了自己的下身被一股暖流給弄得濕漉漉的,他的肉棒就不禁的興奮腫脹了幾分,他瞥了一眼皇后,他的上嘴唇不自覺的裂開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既然這個女人如此著急,那他就只好好好的跟她玩玩了…..


0045 陰謀(三)

只見三王爺將皇后一個轉身壓倒在假山上,他愛撫臀部的大手突然變得殘暴,他大力的拍打著皇后的腿部,而前方玩弄花核的手轉變為拉扯,彷彿要將此撕碎才罷休。

「啪!啪!啪!啪……」

拍打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空間裡傳播讓一直觀看的花萱不自覺的臉紅了,她很少看SM情節的AV,因為她覺得這是對於女性的的一種不尊重,但是現在她親臨現場看到如此情況,她真的很好奇當初女主到底是怎樣在三王爺身下過來的。

「啊……用力……好舒服啊……啊……王爺…….大力點……奴家……奴家好喜歡啊…….大力點……」

皇后特意將自己上半身倚在假山上,讓自己的身體出現一個弧度方便三王爺的施暴,都說每個女人都一些被虐的傾向,那些假正經的女人不過是沒有嘗試過其中的奧妙才會如此不屑罷了。

下體傳來的微痛讓皇后痛苦的仰頭,她的腦袋慢慢的感受著這種痛苦,她漸漸的發現到了拍打中的樂趣,這種痛中帶有一絲絲的快感,但是流逝得太快,讓她想要捉住卻又無可奈何。

皇后咬著嘴唇控制自己的音量,她眼睛帶有血絲說出了她的忍耐,她將自己的豐滿不停的擠壓著,花蕊與假山不停的摩擦,堅硬、粗糙的表面讓她感覺到了滿足。

三王爺將皇后的衣裙都弄到了一邊,皇后的下體全部都暴露在她的眼前,皇后紅腫的屁股就像兩顆玉桃,在三王爺與眾不同的審美觀裡面,如此紅腫顯得給外的好看。皇后纖細的白腿與臀部的血紅相互映襯著,兩腿之間還有一些透明的液體從兩腿的內側流出,在陽光中閃閃發光,有說不出的誘惑。

三王爺看到皇后拿著自己的胸部玩弄得如此舒爽,他知道皇后是絕對不會滿足於這麼一點小刺激的,於是他更加粗暴的將自己的兩指插進了那濕潤的花穴之中。

「啊……王爺……你這樣好討厭啊……..本宮好喜歡啊……快點…..王爺快動一下……嗯……求你了…….王爺…….嗯…….」

皇后被突如其來的手指侵襲,她的花穴自動的將異物夾緊,花穴中的媚肉就像難民見到食物一般,熱情的招待異物,希望讓異物能夠逗留多一會兒。

三王爺感覺到穴內的擠壓,他的嘴邊笑了笑,不自覺的再將一指塞進皇后的花穴內,他與皇后交換多次,自然知道如何讓皇后更加的舒暢。於是他的兩指開始用堅硬的指甲朝著皇后花穴兩旁的媚肉不停的摳挖,中間的手指則是不停的做活塞運動,往花穴的最深處伸進去。

「啊……戳到了……啊…….王爺……你戳到本宮的……的子宮了……啊……好舒服……王爺……你摳得本宮好舒服……給你了……全都給你了…..王爺……啊…….」

皇后感受著穴內粗暴的快感,指甲劃過媚肉,讓媚肉的褶皺都不禁的挪動起來了,更何況三王爺的的手指多次戳中了她的子宮,雖然只是短暫的停留,都足夠讓她瘋狂了。

她披頭散髮看著三王爺,祈求三王爺能夠給予更多的歡快。三王爺看到皇后猶如一個被玩壞的娃娃,他內心的狂野油然而生,但是他打量了周圍的場景,御花園雖說冬季少有人出入,但是有些宮女為了貪圖方便還是會走來,而且他不能消失太久,宮裡全是皇帝的眼線,要是被發現了,這就糟糕了。

於是三王爺選擇快速解決,他霸氣的將自己的褻褲脫下,將雄赳赳的肉棒展現在皇后的面前,他臉露狡黠之色,將自己的手指抽出換肉棒取而代之。

「啊……王爺……好大好粗啊…….弄得奴家好舒服……快用力……快點……將奴家撕碎吧……用力將奴家撕碎……求你……啊…….我的好王爺……嗚嗚…….」

花萱看到三王爺那醜陋的肉棒塞到了皇后的花穴中,她就覺得心驚膽顫,以往她看AV都與帶有些情慾的,畢竟她又不是性冷淡的,但是這一次,恐懼的感覺遍佈了她的全身。

三王爺的肉棒既粗大有醜陋,完全勃起的黑紫色,從未修剪過的雜毛就像他的為人一樣囂張,如此凶神惡煞的凶器,看來只有皇后這種女人才能容納得了啊!

三王爺將皇后完全壓在了假山上,胸部的花蕊與下體的花核隨著他的律動摩擦著,皇后三個敏感的地方被三王爺都折磨著,惹得她情不禁的搖頭大叫:「啊……王爺好棒……不要了……要破了……王爺……奴家的肌膚要被磨破了……啊……求你啊……好舒服啊……快點用力……將奴家完全撕破吧……求你了……王爺用力的…….弄壞奴家吧……」

皇后因為因為情慾的高漲完全失去了理智,單憑她的自稱就可以看出,她感受著三王爺每一次凶狠的侵襲,她暗自收腹,讓濕潤的花穴更加的狹窄,紅腫的子宮口更是分泌出了跟多的花液來濕潤一切……

花萱看著兩人的交歡,她既擔心又無奈,無奈的就是三王爺的性事果然如作者描述的一樣,他們兩人已經做了一個時辰了還沒有停歇的念頭,這大冷天的,他們在做運動當然不冷,真是難為了她啊!

不過最讓她擔心就是她現在處的位置,只要三王爺稍微移動身子就能看見她了,倘若他們等一下從她的方向走過,那她肯定會被發現的……

花萱在過渡的擔憂中,她發現自己的脖子彷彿有些東西在弄她,在她還沒來得及去弄清楚的時候,她的大腦意識率先斷片了……

0046 反擊

「小姐,小姐,你醒了?」

花萱模糊的視線看著芳菲不停的左右搖晃,她艱難的想要起來,但是她發現她的身體根本都沒有力氣,只能艱苦的挪動嘴巴表達自己的意見:「我怎麼了?」

「大夫說你感染了風寒,必須要靜養!」在芳菲還沒說話之前,李逸白搶先將扶起了花萱,滿臉擔心的看著她。

花萱看著如此深情的眼神,她有些不習慣的撇開了頭,畢竟這眼神中蘊含的情感太熟悉了,和李逸文的如出一轍,她已經有了一個男人,她實在不想再招惹其他的男人了。

花萱為了轉移話題,斷斷續續的轉移話題:「我到底怎樣回來的?」

芳菲將桌上的湯藥端到花萱的面前,她恭敬的回答道:「是九皇子送小姐回來的,小姐這是湯藥,大夫說你身子弱,必須要好好的調養才能夠恢復。」

花萱看著碗裡黑到可以照鏡子的湯藥,她嫌棄的往後縮了縮,但是看見李逸白正在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只能硬著頭皮將碗裡的苦不堪言的湯藥吞進肚子裡。

苦到腸子都打結的滋味讓花萱想要吐出來,她快刀斬亂麻的解決了湯藥後,心裡乞討李逸白快點離開,不然她真的可能會出糗。

「吃顆梅子,這樣可以一掃口中的苦澀!」李逸白從懷中抽出手帕為花萱擦拭了她嘴角的藥汁,然後將梅子塞進花萱的嘴裡。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練,就像理所當然一般,反倒將花萱給嚇了一跳。

「九皇子,妾身想要休息了,你可否要迴避一下?」花萱僵直的著腰板,她不自然的看著李逸白。

李逸白看著依舊黑如黑炭的花萱,除了嘴唇蒼白,根被都無法分辨她的身體情況如何,他依舊不放心的盯著花萱。

「九皇子,您身為一個未婚的男子在妾身的房間裡面實在不妥吧?倘若一些有心人看見了,這可是會玷污了九皇子的名譽,還請九皇子思量。」為了能夠體現出自己身體的虛弱,花萱還特地裝出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她眼神迷離無光,說話氣虛無力,捂著胸口,緊皺眉頭。

李逸白看見花萱如此虛弱模樣,他心如刀割,慌張的說:「那請六嫂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探訪。至於六哥的事情,六嫂放心,我一定會解決好的,希望六嫂能夠將之前看見的一切忘掉。」

經過了李逸白如此一說,花萱原本選擇忘記的記憶迅速的浮出水面,她笑容僵硬的回復道:「九皇子請放心,妾身只不過是在宮中迷路暈倒了,至於其他還有什麼事情,妾身早已忘記,剩餘事情還請九皇子多多費心。」

聽著花萱疏離的語氣,李逸白的雙手握緊,他心中立志必定要要讓花萱改變她對他現在的態度,即使她以為人妻,但是他能夠為她再做點事情,這已很滿足了。

花萱盯著李逸白漸行漸遠,她收起剛才的裝模作樣,嚴肅的盯著芳菲說:「芳菲,藍銘孜那邊有消息了嗎?逸文的情況怎樣?」

「小姐放心,經過小姐的安排,六殿下已經開始安扎陣營了,但是排水的問題依舊還一籌莫展,相信依靠六殿下的實力很快就能解決了。」芳菲將一碗白粥放到花萱的面前,她如實稟報著最新的消息。

「你叫藍銘孜盯緊一點那裡,然後編寫幾篇那邊災情的文章,最好是圖文並茂。」花萱聽到了李逸文安然無好,她一直懸掛的心就放下來了,但是一想到三王爺那邊可能會對李逸文不利,她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還有一件事情,你給我查一下這幾個人的事情,千萬不要聲張。」花萱憑藉著自己對小說的記憶寫出了幾個名字,雖然不知道是否會有用,但是現在她最好的選擇就是防患於未然,既然三王爺想要對李逸文不利,那麼她也就該讓他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痛苦,她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也該露點本事出來讓他們見識一下了。

芳菲很好奇花萱為何露出了一副讓她毛骨悚然的表情,但是她知道花萱做到一切都是有緣由的,花萱現在不告訴她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0047 籌謀

「小姐,今天京城湧入了一批南方來的難民,我們該如何是好?」芳菲沖忙的趕緊來,看著花萱拿著一塊黑炭在描繪,雖然不知道在做什麼,但是如此重要的事情還是需要稟告。

「哦?這麼快就來了?」花萱抬頭看了一眼芳菲,她露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笑容,手中的炭筆依舊握手。

芳菲走進一看花萱的傑作,她簡直想要暈倒了,她原以為花萱是在設計衣服,但是這扭扭曲曲的線條還有奇怪的形狀,一向崇尚武力的她實在是想不懂這到底是什麼來的。

花萱知道芳菲迷惑,她也不打算解釋,她低頭拿起毛筆一邊寫字,一邊囑咐:「我之前叫你在買的地皮搞定了嗎?」

「小姐放心,我用孫娘的名義買下了城外的一大塊地方,不過不知道小姐用來做什麼呢?」芳菲馬上回過神,她盯著花萱的字,希望能夠看出一二。

「做什麼?當然是拿來賑災啊!你叫孫娘幫我聯繫幾個建房的師父,我要基礎好,而且老實的老師父。」花萱將桌面上的幾張她費盡心思的傑作收拾好放進信封裡面,表情嚴肅的說道:「快馬加鞭的將這個送到藍銘孜的手上,你就跟他說這是治水藍圖,讓他交給相公,相公就會清楚如何做的了。」

花萱轉移話題太快讓芳菲實在無法適應,她呆呆的接過花萱的信,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腦子又組織不了什麼好的語言。

花萱看見芳菲的模樣,她抬手想要拍拍芳菲的肩膀,裝作一副高人的模樣,但是此時她的手上全是碳粉,要是弄髒了芳菲的衣服就不好了。

於是她坐下來,好心的為芳菲解釋道:「我要你買地皮和找師傅,自然是想建房子了。但是你想想,現在京城的人力多貴啊,我們又買了這麼大塊,恐怕房子還沒有蓋好,我們就已經窮死了。但是現在不用怕啦!你想想,那些難民湧入京城,京城會變成怎樣?」

「京城的物價就會上漲,很多人都會買不到東西,一些老闆為了生存就會減少一些不必要的人手,到時候京城就會大亂。而我們只要貼出招工的告示,以低價來找人,哈哈,到時候就不用愁找不到了!」順著花萱的思路,芳菲的逐漸明白花萱的最終目的,她的心裡不得不佩服花萱的妙計。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等到更多的難民湧入京城,到時候朝廷無暇管制,我們再出手,不但能夠解決了勞動力的問題,還能得到一個樂善好施的美名,為我們以後的可是有很多的好處。」花萱運籌帷幄的看著外面,幸好她之前為這場災難做了充分的準備,她現在只欠東風了。

「那小姐,你又是怎麼想到這治水藍圖的?要是六殿下把水治好了,那我們的目的豈不是達不到了?」芳菲一想到這裡,她的雙手緊拽緊手上的信封,心裡開始矛盾了。

「你認為我會讓這些事情發生嗎?」一看到芳菲的表情,花萱忍笑不禁,「治水這東西不是一下子就好了,等相公完全解決那邊的事情,京城的也就解決了。」

花萱的治水藍圖也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裡面的內容全都是之前她看想說所描述的內容,這些治水的方法原本就是李逸文想出來的,她現在不過是提前把答案送到李逸文的手上而已。

「哎!六嫂你在這裡啊!」李逸白喜出望外的端著幾個小菜走進來放到花萱的面前,一副期待的樣子盯著花萱。

芳菲看見李逸白走進來,她馬上將信收好,低頭走出房間。花萱看到芳菲走遠,她才放心的看向嬉皮笑臉的李逸白,自從見識過他的厚臉皮之後,花萱原本對他的耐心都被抹掉了,她不耐煩的說:「殿下你來這裡幹嘛?妾身還有事情要做,告辭了。」

李逸白看見花萱要走,他馬上伸手去攔截,花萱為了與李逸白拉開距離,她用手推開李逸白。

李逸白看了看自己原本潔白的衣服印上了一個黑色的掌印,而桌面上還有不少的碳條,他馬上熱情湊上去,「哎!原來六嫂是想要去洗手,看來我是誤會了,你看你寫字弄得不單單手上是髒的,就連臉都變黑了,來來,讓我來擦擦。」

花萱原本是想要推開李逸白的,但是李逸白的手太長了,他一伸就碰到了她的臉龐,原本這也沒什麼的,反正她臉上的碳粉只要不遇到油就不會掉。

「呵呵!六嫂你看,你的臉多髒啊!」李逸白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他還特地伸出手掌在花萱的受傷搖晃,「哎呀!糟了!我剛才在廚房端菜的時候一不小心弄到了桌面上的油,現在還沒有洗手!六嫂……你……千萬不要介意啊!」

花萱看到李逸白手中的漆黑,她的腦中的理智瞬間奔潰,她捂著自己的臉迅速逃離現場……

0048 發現(一)

盯著慌張逃跑的花萱,李逸白莫名其妙的看可看他的手,修長帶繭的上全是髒兮兮的碳粉,在陽光折射下,還能夠看到一些油光。

身為一個廚藝愛好者來說,李逸白清楚的知道自己手上的黑粉不僅僅是碳粉這麼簡單,單憑花萱剛才的反應就知道這黑粉裡面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奧秘。

李逸白用隨身的手帕把手擦拭乾淨,他將手帕放到手裡喂喂一嗅,發現碳粉裡面除了有竹炭的香氣還有一些藥材的味道。

李逸白緊皺眉頭,他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緊握手帕,對著空氣說:「小影,你馬上拿著這條手帕去給我查清楚這些黑粉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身為皇子,無論多麼的昏庸無用都會有一名隨身的影護衛,影護衛通常都只會在暗處躲藏,只有等到主人有什麼困難的時候才跑出搭救。

李逸白的護衛從暗處跑出來接過了李逸白受傷的手帕,他對著李逸白一磕頭後,直接從窗戶一個跟斗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李逸白回想起剛才在為花萱擦拭的時候,他發現花萱的肌膚平時不是如此白皙誘人的,而且他總覺得花萱和某人的樣貌有相像之處,至於什麼人他又想不到。

李逸白手指相互摩擦,他的臉上掛著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他現在只需要等待,等到黑粉的答案出來,他就會知道一切了。

========我是將有大事發生的分界線===============

花萱盯著自己銅鏡中的樣子,真的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發愁,畢竟她一直都對自己的易容術引以為傲的,但沒想到居然被李逸白在如此情況下給揭穿了。

她知道自己的樣貌不可能隱瞞一輩子的,但是她也不想讓李逸白知道這個秘密。每次看到李逸白的臉孔,她的腦子就會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自己在他的身下呻吟的樣子,原本她可以當自我安慰,那兩個相互糾纏的身影是看AV的那兩條肉蟲子。

但是不行,畢竟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看AV只不過是紙上談兵,那些在那裡動情的扭動、喊叫,她都可以用欣賞的角度來看待。只是這件事情,她每每想到,她的下身就會自動的收縮,尤其是李逸白在腿間逼真的衝刺,讓小腹就莫名其妙的燃起了慾火。哎!真是令人討厭的女主身體,敏感又容易發情…..

花萱走到房間的裡面,她打開隱藏在柱子後面的開關,潺潺的水聲就響徹了整個房間,這是花萱的一個小設計,她看著那些小斯經常抬水走來走去,有時候她洗澡洗到一半水就涼了,弄得她還得叫人進來加水,多麼麻煩啊。

於是她就根據現代的自來水系統原理打造了這個便利的系統,只要把竹子的中間給打通了,然後用一些古代人的小智慧連接在一起,只要她需要熱水的時候,她拉扯一下繩子,打開開關,廚房那邊就會收到命令,灌溉熱水。

如此一來,花萱就不用面對著好幾個侍女盯著她洗澡,還要擔心妝有沒有融化了的情況了,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洗澡的時候,還有這麼多人服侍,整個身體還讓他們揉搓,真是噁心。

花萱用梳妝台的食用油將自己臉上的污漬給卸掉,她瞄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都怪李逸白,讓她天天都想到如此齷齪的畫面,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她剛才的意淫讓她的下身不自覺的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倘若不洗刷乾淨,她總會覺得自己很骯髒。

於是花萱將自己的房門給關好後,直接脫衣服跑到浴桶去了,反正自己一個人在房間,拉屏風也沒什麼用處,那只是一個裝飾的東西的而已。

但是花萱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為這個想法而感到懊惱,只見她房間的窗戶發生巨大的聲響,結實的木料被折斷,一位身穿顯眼紅色衣服的人破窗而入,大概連進來的人也沒有想到花萱會在房間裡面洗澡,他一個轉身,與全身赤裸的花萱四目相視…..

0049 發現(二)


花萱看見眼前那名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她嚇得馬上用手遮擋,身體不停的往下沉,只露出一個腦袋與那人直視,她惱羞成怒的大罵:「你給我出去,馬上!」

因為知道了黑粉中的奧秘,李逸白為了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他就偷偷的跑到了花萱的房間,準備破窗而入,打算尋找更多的線索,沒想到才剛進來就遇到了一副美人洗浴圖,讓久經沙場的李逸白腦袋瞬間充血。

李逸白出於禮貌的轉過身,他彆扭的緊握雙手,低垂著腦袋慌張的說:「對不起,我…..我實在不知道你在洗澡,我…..不是故意的….」

「還不走?是想要我叫人嗎?」花萱故作鎮定的大罵,她現在祈禱李逸白什麼都沒有發現,忌憚她此時的尷尬迅速走人,要是他轉過頭,她的貞操,她的秘密也就沒有了。

李逸白紅著臉,他眼神慌張,嘴巴嘗試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說:「好……好…..我……走…….打擾了……」

自從破身之後,李逸白就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尷尬的事情,女人的身體在他的眼裡就是一種洩慾的工具,何曾因為看到女人就著急成這個樣子啊!

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正在洗澡,花萱移動時的水聲傳到他的耳邊,腦子裡不自覺的幻想出花萱婀娜多姿的身材,身下的欲龍開始蠢蠢欲動了,他的腦子瞬間沖血,也許是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無論花萱多醜在李逸白的眼裡都是美的。

一說到花萱的臉,李逸白原本被情慾控制的腦袋逐漸恢復了理智,他查到了那些黑粉中除了有碳粉,還有許多藥材在裡面,人若是塗抹上去能夠防水。為了更好的印證自己內心的想法,他才出此下策的,沒想到出現了讓他又愛又恨的一幕。

李逸白的腦子漸漸的浮現出剛才一瞄花萱的臉孔,發現她白了,而且還順眼了。李逸白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他轉過頭準備再看一次。

看著李逸白遠去的身影,花萱依舊不放心的拿著旁邊的布條遮擋住自己的身體,打算起來穿衣服,可是難意料的是,李逸白再次的回頭,讓花萱華赤裸裸的身體華麗麗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男人最喜歡什麼女人?裸女?不!不!是半遮掩的裸女,花萱手上的布條雖然遮住了她胸前的紅點,但是豐碩的乳房根本都無法遮擋,更何況白色布條上面印出了紅點的顏色,若影若現的說出誘惑。由於布條的長度放在花萱的身上過於尷尬,她那神秘的花園完全展現在了李逸白的眼前,烏黑整齊的毛髮低著水珠,水珠慢慢的往內延伸,讓情場高手的李逸白開始想入非非。

花萱馬上再次淹沒在浴桶中,雙手緊抱胸前,她不知所措的紅著臉再次大罵:「你……你…..流氓……」

由於身高的問題,李逸白俯視的角度剛好看到花萱的胸部因為水的浮力以及衝擊力,乳肉上下浮沉,上下的視覺衝擊讓李逸白的腦袋一熱。倘若他現在還能夠忍得住,他就再也不是男人了,更何況他可是一個情場高手。

李逸白原本礙於花萱身份的一點理智此時被慾火瞬間燒為粉灰,他大步的朝著花萱走過去,他現在的腦袋想到的全都是花萱之後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樣,他該用什麼動作、招式才能夠讓花萱更加愉快…..

0050 發現(三)


花萱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李逸白,她馬上意識到大事不妙,她按耐住自己的慌張,強迫自己變得正常,對著滿臉情慾的李逸白大罵:「你給我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開口叫了,到時候所有人進來看到你這樣子對我,你的名聲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為了能夠讓自己安心些,花萱讓自己的後背死死的緊貼浴桶,她的雙手緊緊的捉住布條,眼睛四處打量,她當然不可能傻到對外大叫,萬一真的有人進來看到她現在這個模樣,就算他們沒什麼也會被弄成有什麼了,所以她現在只能想到還有什麼讓她做出正當的防偽。

李逸白大步的走到浴桶的旁邊,他近距離的居高臨下看著花萱身體曼妙,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了,他單手將花萱撈出了浴桶,強迫花萱從浴桶站起來與他緊貼著對視。

「你要是想叫的話,你就叫吧!我不會擔心我的名聲,反正在世人面前我一向都是放蕩不駭的。當初倘若不是顧及你的名聲,我早就行動了,所以你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走的。」

灼人的氣息將花萱嬌嫩的肌膚燙傷,她的鼻腔全是李逸白的男子氣息,她連忙將頭轉開,因為李逸白堅定的眼神裡倒映出她是如此的無助,她不想要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花萱打算做出最後的掙扎,雖然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要與李逸白有牽扯,但是她真的不想要有愧於李逸文。

「你……你這個樣子對得起你六哥嗎?要是他知道你這樣子強迫我,他肯定會殺了你的。」

「要殺要剮到時候悉隨尊便,我會給我六哥一個交代,倘若他因為這個件事情把你休了,你放心我,我一定會用八人大轎迎娶你過門,對你更好。」李逸白感受著手間的觸感,他將自己壓抑了許久的話全都說了出來,他有些不適應花萱的臉孔,但是對於他來說花萱的美醜都是不重要的,因為她愛的是花萱那顆古靈精怪、嚮往自由的心。

花萱感受著腰間不安分的手,她感受到了李逸白的另一隻手在她的臀間不停的滑動,動作緩慢,若有若無,讓這幾十天沒有接觸過歡愛的花萱瞬間就有了反應。倘若她沒有嘗試過情愛,面對李逸白如此挑逗不過就是害羞罷了,但是她已經算是有些許經驗的老人了,這幾天都空虛著,剛才都思春了,現在被李逸白如此挑逗簡直要了她的命,花萱腹間的慾火就像星星之火般將她的身體燃燒起來。

花萱將那些想溢出口的呻吟吞進肚子裡,她痛苦的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你口口聲聲說對我好,可是你現在是對我好嗎?」

花萱的哭腔讓李逸白停頓了幾秒,他矛盾的看著花萱的樣子,內心開始動搖了,理智組建回歸。

花萱看見李逸白的猶豫,她立馬添油加火的說:「你要是對我好就放了我好不好?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們以後依舊還是叔嫂關係,求求你了,你六哥如此信任你,你不要讓他失望。」

原本還在迷惑的李逸白聽到了花萱提起李逸文,他馬上變得憤怒了,他面目掙扎的朝著花萱大吼:「他對我失望是他的事情,我承認我這樣做會對不起他,從我喜歡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但是你為什麼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就像對六哥一樣的對我,哪怕是一點點都好…..」

李逸白的怒火來得莫名其妙讓花萱來不及反應,李逸白也不讓她做任何的掙扎了,他直接捧著花萱的腦袋,低頭穩住那日思夜想的嘴唇…..


0051 發現(四)

花萱感覺自己的舌頭被李逸白吸允得發麻,她全身無力的掛在李逸白的身上,根本都無力反抗,花萱覺得李逸白這種情場高手的,她對於李逸白的印象就是接一個吻都會懷孕的危險人物,一旦碰上了,任憑她那脆弱的意志力還有敏感的身體,不用幾分鐘就舉起投降了。

花萱被弄的頭暈目眩,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李逸白將她的雙手控制住,她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只能任憑李逸白宰割。

李逸白品嚐著花萱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他發現親吻花萱的滋味比自己想像中更要美妙,他戀戀不捨的逗弄著花萱的舌頭,看見花萱因為窒息而紅的臉蛋,他覺得可愛又迷人,他鬆開花萱的嘴,為了讓花萱能夠更加的聽話,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腰帶接下來將花萱的雙手捆綁起來。

「你……你這個混蛋……你想幹什麼,放開…..放開我……」得到了解放的花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她還打算像上次一樣,趁李逸白情迷意亂的時候將他打暈逃走的,結果看見李逸白將她的雙手反綁,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認為我會犯第二次錯誤?」李逸白溫柔的將花萱按壓在了浴桶上面,他癡迷的看著花萱「我知道那天在藍書軒打暈我的是你,我不知道你故意裝丑,但是我很慶幸我現在發現了。」

被按在浴桶的花萱絲毫不能夠動彈,她看著李逸白詭異的笑容,她的身體不禁往後縮,防備的看著他。

「你不是要洗澡嗎?要不我幫你洗吧,不然等水涼了就不好了。」李逸白拿起了漂浮在水面的布條為花萱擦拭,他專注的樣子就像對待心愛的玩具一樣,輕柔的揉戳著,就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花萱僵直著身體讓他蹂躪,明明浴桶的水溫有些燙,她為什麼還會感覺到很冷呢?毛骨悚然的感覺讓花萱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花萱感覺李逸白就像電影裡面的變態殺手,在殺人之前總會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李逸白畢竟是在情慾中浸泡的人,在他小心翼翼的為花萱揉搓一遍之後,他修長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了。他將花萱的一直修長的大白腿抬至水面,雪白的肌膚在熱氣的瀰漫下是如此的迷人,李逸白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另一隻大手則慢慢的沿著肌膚往上探索。

原本小心翼翼的花萱沒想到李逸白會突然抬起她的左腿,她害怕的握住浴桶,擔驚受怕的看著李逸白。

如螞蟻往上爬一樣的感覺在花萱的大腿滿意,她敏感的感受到了李逸白的大手慢慢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帶有粗糙的大手表面開始撩撥花核。

「嗚嗚……不要……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天天涯何處……何處……無芳草…..你……你何必非要單戀……我……我這支殘花呢…….求求你…..放了我吧……嗚嗚……」

花萱的求饒聲在李逸白的耳裡就像貓咪慵懶的聲音,性感勾人,引起了他的性慾。這一次他不會用強的了,他會用盡手段讓她主動接納他,向他求饒…..

李逸白放下花萱的大腿,他直接如狼一般撲倒花萱的胸前,將漂浮在水面的豐滿含住,他在水下探索的大手也開始慢慢的施加技巧…..


0052 鴛鴦浴(一)

花萱感覺自己像一個漂浮在大海中的人,任憑身體的情慾來掌控她的喜怒哀樂,她不得不說要是將李逸白當作炮友,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能手,畢竟相同的動作,在李逸白的身上能夠得到更多的快感。

雪白的豐滿被他時輕時重的揉捏著,讓花萱的感覺到自己胸腔裡的空氣都被她擠出來了,不得不張大嘴巴呼吸空氣,李逸白的舌頭含著花萱的紅果舌頭微微一卷,握著另一邊豐滿的大手跟著輕輕一彈紅果,讓花萱頓時全身顫慄,她拚命的往後退,有些失控的叫出來。

「啊…..不要……不要弄…..啊……求求你了……嗚嗚……好舒服……啊…….繼續……」

花萱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這麼腦殘選擇一個這樣的浴桶了,她來到古代之後,淋浴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了,因為古代人洗澡都是用浴桶的,又沒有水管和水壓,怎麼可能實現淋浴這個願望呢?但是也總不能委屈自己,於是她設計了一個類似於現代的浴缸的浴桶,雖然高度有些改變,寬也變大了,就算兩個成年人一起洗也是綽綽有餘的,即使不能站著洗,起碼也讓自己坐著洗舒服一點,不能洗澡還要這麼憋屈。

但是花萱萬萬沒想到,以前自己的舒適變成了李逸白的優勢,李逸白拖鞋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花萱的身上,靜距離與花萱接觸。

李逸白抬起頭看著已經動了情慾的花萱,他的內心激動不已,這樣子可以說明花萱對她還是感覺的,並沒有她所說的那麼排斥。性可以改變一切,他相信只要征服了花萱的身體,那麼花萱的心很快就能夠接受他了。

李逸白看到了自己的曙光,他就更加賣力的開動,他就不相信把自己的畢生所學用在花萱的身上不能夠讓花萱求饒,畢竟他的床上功夫可不是一兩天練成的,跟他上床的那些女哪一個不是一開始矜持說不要不要的,到最後還不是苦苦求他繼續。

李逸白放在花萱的身下的手指開始慢慢的挪動,它穿越了層層的黑深林,打開了神秘的大門,摸索到了珍貴的花核,沿著花核探索還能找到神奇的洞穴,他的大手率先在大門上的貝肉大圈,讓怕癢的花萱不得不左右搖擺,兩人緊貼的肉體被花萱如此摩擦,李逸白不禁仰頭低吼。

他沿著花萱的脖子一直親吻到花萱的脖子上,他輕輕含住花萱的耳朵,舌頭往花萱的耳朵上描繪,把花萱耳朵的輪廓描繪得一清二楚。

花萱感覺下體有一股熱流不停的流出,已經初嘗禁果的花萱當讓知道身體這種異樣到底意味著什麼,她已經許久沒有嘗過性愛的滋味了,現在被李逸白這樣撩撥那還得了啊,特別是花萱不停的在她身上探索,撩撥她的敏感地帶的時候,讓她整個人都血脈噴張。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嗚嗚…….好癢……求求你了…….不要…….再弄了…..嗚嗚……」

花萱拚命的搖頭想要拜託李逸白的追逐,同時她還在感受著李逸白對她花穴的施虐,只見李逸白兩隻手指夾住花萱的花核輕捏,另外的一隻手指似有似無的在她的洞穴旁探索,用堅硬的指甲在旁邊打圈,偶爾探進花徑之中,但是不深插,只是用指甲輕輕刮穴內的媚肉,喚醒花穴的熱情。

和李逸文成親也不過是三四個月,頭一個月的當然是最瘋狂的時候了,但是接下來的兩個月李逸文都走了,花萱敏感的身體早就期盼有一個人來撫慰了。對於李逸白之前的挑逗花萱還能夠憑藉著單薄的一層貞操理念支撐著,但是李逸白的花式越來越兇猛,讓還算羞澀的花萱實在招架不住,她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的崩潰…..

花萱的手指緊握成拳,想用更多疼痛來醒醒,無奈之間李逸白將自己早已濕透的累贅衣服脫光,一股氣勢逼人的雄性氣息直逼過來,讓花萱不知不覺的對他情迷意亂。

李逸白看見了花萱眼神的迷亂,他知道花萱的矛盾已經開始動搖了,他現在只需要再接再厲就能夠讓花萱完全信服在他的身下。

李逸白惡作劇的將自己的早已雄赳赳的肉棒緊貼著花萱的花穴,他雙手托住花萱的臀部,李逸白邪魅一笑,他開始對著上下的移動,途中還特意用自己硬如石頭的蛋蛋去摩擦花核,讓早已經被他撩撥得發硬的花核感受到摩擦的快感。

「啊…..好舒服……啊……用力求你了……啊……好舒服……怎麼可以會這麼舒服…..好棒…..啊……」

畢竟是肉文的女主,花萱的身體天生敏,比如她從性愛中得到的快感是常人的好幾倍,即使花萱的理智再怎麼堅定也不可能勝過身體的感覺。花萱迷離的雙眼開始閃爍著迷茫,在她理智迷茫的瞬間,自己的身體已經取得了先機,下體不自覺拱起,讓李逸白更加方便的逗弄。

有了一點點的突破,花萱薄弱的理智就可以完全被突破,她現在完全順從了自己的內心不在折磨自己,跟隨著李逸白的律動一起搖擺,可是明明她很快樂,為什麼她總覺得不夠呢?

好像有什麼不妥,每當她以為自己能夠達到一個極點的時候,李逸白就會偏離,讓她無法達到,經過來回幾次,讓原本空虛的花萱痛苦扭動,更何況一直空虛沒有填充的花穴被如此折磨,早已經苦不堪言了,花穴裡面的媚肉飢渴的挪動著,分泌出更多的花汁訴說她的痛苦。

「嗚嗚…..求求你…..不要折磨了……嗚嗚……求求你……給我……給我好不好…..我不行了……求求你……」

李逸白終於聽到花萱終於鬆口,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一切的忍都是值得的,但是現在還不行。他低頭朝著花萱的耳朵吹氣,帶著性慾的沙啞聲音誘惑道:「寶貝…..說,我是誰,說出來我就給你。」

被性慾控制的花萱就像吃了春藥一樣,哪裡有可能辨認出人的模樣,她用含淚的大眼睛盯著李逸白,模糊的視線讓花萱不得不注意精神,她腦子裡思考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

但是著急的李逸白怎麼可能會給她這麼多時間,李逸白將自己的肉棒微微探進花穴,帶著小幅度的抽插,一邊催促道:「哦…..寶貝,快說…..說了我就給你….」

肉棒只是進去一寸,花穴裡的媚肉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歡迎,這讓李逸白爽得差點繳槍投降了,他馬上退出大口呼吸,調整狀態。已經嘗到一點甜頭的花萱又進入了一個無止境的空虛,花穴就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啃咬,疼癢不止。

如此飢渴,花萱迫不及待的捉住李逸白,防止他逃走,斷斷續續的說:「求求你……給我……嗚嗚……白……求求你……給我…….好不好…….逸白……我要…….嗚嗚……」

「好勒…..寶貝,真乖…..馬上來……」聽到花萱如此親密的稱呼,李逸白也就不打算折磨她了,畢竟折磨她也等於這麼自己,他激動將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肉棒插入夢寐以求的花穴中…..


0053 鴛鴦浴(二)

倘若要問花萱被充實的感受,花萱只能回答你。好漲!非常滿足!李逸白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能夠全方位的照顧到穴內的敏感點,讓她的每個細胞都在呼喚,迫不及待的享受,不禁沉淪其中。

「嗯…..好棒…….白哥哥……好舒服……繼續…….用力點……啊……讓我更加舒服……..」

白哥哥?聽到了花萱如此親密的稱呼,李逸白頓時心花怒放,他調整了一下花萱的姿勢,將花萱從原地180°旋轉,途中兩人的下體並沒有分開,這樣的旋轉讓原本就有氣無力的花萱變得只能緊緊的握住浴桶借力。

李逸白摟住花萱的細腰,從兇猛的進入了花萱的體內,後入式能夠讓他更加的深入到花萱的體內,也能夠讓他體驗到更多的快感。

花穴內的媚肉被李逸白肉棒撐得完全沒有了皺褶,每當李逸白做深深的活塞運動,刺進了花萱的子宮口,李逸白就感覺那一塊狹隘的地方彷彿擁有生命一般,不停的挪動,分泌出更多的花汁來歡迎他,讓他感覺置身於溫泉一樣溫暖,那一塊軟肉則像擁有成千上萬張小嘴一樣,緊緊的吸允著他的龜頭,讓他的腦袋不受控制,差點就這樣繳槍投降了。

李逸白擁有過很多的女人,但是真正動了感情的就花萱一個,他現在如此迫不及待的與花萱交媾,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非常棒,不僅僅是說花萱的身體很和他胃口,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滿足,以前他和別的女人做愛的時候,最多就是為了洩慾,總覺得差了點什麼,難道這就是所謂心靈合一的性愛?

「好漲……好滿足……怎麼……可以這麼棒……白哥哥……嗯……你把…..把人家弄得…..好舒服…..啊……繼續……求求你了……白哥哥……」

花萱眼神迷離,她腦袋微微向上,小嘴微張,身體因為承受太多的快感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一頭及腰的長髮被水弄濕之後披在腰間,潔白的皮膚與烏黑的頭髮影響著李逸白的視覺衝擊,讓李逸白更加勇猛的進攻。

花萱覺得此時身體非常滿足,但是覺得不夠,好像缺少了什麼,她覺得自己胸部很空虛,乳頭洋洋的,讓她想去抓,無奈雙手一直被捆綁著。她扭動了自己的下身,想要引起李逸白的注意力,結果被李逸白當初了小小的反抗,更何況花萱的如此舉動讓他爽到不行,也就在意什麼了。

原本癢只是一個念頭,不在意就不會有什麼了,但是花萱越想就覺得越空虛,她想要得到舒緩,但是李逸白又沒有注意到,她實在是憋到不行,才紅著臉開口:「嗯…..白哥哥……人…….人家……想要……..嗯…….癢……..白哥哥…….求求你了…….人家……..人家上面想要……好癢…….白哥哥…….求求你…….」

如此赤裸裸的勾引讓李逸白血脈沸騰,特別是花萱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看得李逸白想要把花萱疼到心裡去。

李逸白俯下身猛然將花萱抱起,兩人直接站了起來,花萱沒想到李逸白會這麼的突然,她不僅僅被嚇了一跳,她還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被撐得更加的滿足,肉棒更加的深入到花穴深處,讓花萱不禁仰頭一歎,身體發軟,直接進入了高潮。

李逸白摟住花萱的細腰,讓花萱能夠站立,他當然感受到了花萱的高潮,現在穴內的那塊軟肉因為高潮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汁,澆淋在他的龜頭上,讓他那脆弱的敏感點大呼過癮,軟肉的吸力提高了好幾個檔次,吸得李逸白頭暈目眩,一股想要射精的衝動直逼天靈感。

李逸白馬上抽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他在花萱的耳邊低喃:「嗯…..寶貝哪裡癢?這裡?還是這裡?」

李逸白在花萱身上探索著,他握住花萱的沉甸甸的豐滿,揉捏出不同的形狀,嘴巴啃咬著花萱的鎖骨,讓花萱剛經歷高潮的身體敏感的往後靠。

「寶貝….你解決了,舒服了,我好沒行呢!」

李逸白攜帶著自己的凶器再次上戰場,不過這次他是舉步艱難,剛經歷了高潮的花萱不停的排斥外面的異物,李逸白已進入那種狹隘的壓迫感讓他失控,兇猛的抽插,彷彿不把花萱的花穴弄松不罷休!

「啊……好大…….好厲害……不要……不要這樣……嗚嗚……求求你了……好深…..要破了……不要…….不要這麼深……白哥哥……求求你了……嗚嗚……」

花萱發現自己的求饒聲只會讓李逸白更加兇猛的欺負她,他根本都沒有一點想要放過她,於是就使壞不停的收腹,她就想相信他不投降。

「哦…..寶貝……你……」李逸白察覺到了花萱的小心機,他看見花萱臉帶疲倦,一時心軟,在幾百下的衝刺之後,將自己的千萬個子孫貢獻給花萱。

花萱被李逸白這樣折磨,經歷過幾次小高潮之後很開心的得到了解放,她看見李逸白一臉滿足的樣子,她送了一口氣,以為自己終於解放了,就任由李逸白給她洗去身上的污漬。

李逸白看見花萱緊閉雙眼的安寧容顏,他臉上不自覺的笑了,他將花萱從水裡撈起,用乾淨的布條為花萱擦拭了身上的水珠,原本挺正常的動作,可是他身下的兄弟不自覺的恢復了生氣。

其實也不能說他不爭氣,主要是自從藍書軒之後,他再也沒有碰過女人了,禁慾這麼久,怎麼可能一次就解決呢?李逸白看著懷裡的花萱,他臉上奸詐的笑容不自覺的浮起了……

還以為能夠休息的花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再次有異物侵襲,她馬上警惕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了李逸白那一幅奸詐的臉孔,她有些生氣的說:「你剛才不是…..不是已經那個了嗎?你怎麼還要啊……」

「寶貝,一次怎麼可能滿足為夫呢?夜還長著呢!今天我們就不要睡啦!」李逸白將花萱騰空的抱著,就像小孩一樣,他抱著花萱慢慢走向床上…..

今夜漫漫長兮,外面寒風凜冽,正需要房中的熱情來讓驅趕寒冷……




0054 災區(一)

「慢慢來,我們還有很多,不用急。」花萱將自己手中的勺子交給一個家丁,她用衣袖將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拭去,她看著沒有盡頭的隊伍,她的眼睛就忍不住的泛酸。

「小姐,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吧!」芳菲扶著疲憊的花萱坐在樹底下,其實她不懂花萱為什麼還要這麼費力來這裡做苦力,不是策劃好一切就行了嗎?何苦要為難自己在如此寒冷的天氣給窮人發粥。

芳菲心疼花萱身子弱,她將自己的披風蓋在花萱的身上,反正她是練武之人,這一點寒冷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芳菲輕輕的按揉著花萱的手臂,打趣的跟花萱說:「小姐,你看最近九皇子真搞笑,只要看見你的影子,他就著急的躲起來,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他平常不是最喜歡粘著小姐的嗎?呵呵!小姐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他有這麼大的轉變啊?」

花萱靠在芳菲的懷中,她聽聞了芳菲的話,心中微微一笑。難道她要告訴芳菲是因為自己跟李逸白上了床,李逸白覺得對她很愧疚,所以這幾天就一直閉著她嗎?

花萱一想起那天瘋狂過後,她想過千萬種情況,例如像言情小說那樣,她醒來之後李逸白就不見了;又例如說什麼會對她負責,要娶她的狗血情況。她的內心都想要了對策,結果李逸白只是緊緊的抱著她,一邊哭一邊叫她不要離開。

哎!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這一哭把花萱的心都哭亂了,什麼套路,什麼抗拒都沒有了,只能夠任由李逸白這樣抱著。

回想李逸白的人生,其實也挺悲哀的,母親身為名門世家的庶女,因為家庭利益送進宮中,因為性格懦弱而且不得寵愛,經常被人欺負。在他五歲的時候,他母親終於忍不住這樣侮辱的生活,當著李逸白的面上吊自殺了,搞得李逸白一直都有童年陰影,畢竟是一位皇子,為了在皇宮中明哲保身,李逸白只能裝瘋賣傻的生活,就像風箏一樣,無論你飛得多高,倘若主人需要你,你就必須回來,對於皇帝來說,李逸白只是一個閒置的棋子罷了。

花萱覺得李逸白和她是同一種人,他們都在這個時代裝瘋賣傻的過著自己的日子,不過她比李逸白好運一點,她現在掙脫了宰相府的限制,能夠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但是李逸白不能,他的命運掌控中皇帝的手中。對於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憐憫,所以花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李逸白,既然他選擇了逃避,她也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好了。

花萱看著衣衫襤褸的人們捧著熱粥的欣慰,她的心中也就變得開心了。為了不讓芳菲在李逸白的問題上糾纏,她轉移話題道:「我們現在剩下的錢還多嗎?」

「啊?」花萱的突然轉移話題,芳菲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敢她畢竟跟了花萱這麼久,明白花萱不告訴她也有她的理由。於是芳菲也立刻正經的回答:「倘若是流動的資金應該還有五六百兩黃金左右,多虧了小姐有先見之明,在事情讓我們打量購買了救災的物資,不然我們現在肯定會忙得一團糟。」

「花閣和綠葉閣這幾天的生意怎樣?」其實花萱對於這個時代的錢幣沒有什麼概念,她只知道這個時代的東西都是物美價廉的,五兩銀子就足夠普通的一家五口過一年了,所以說按照她在這個時代可算是一個小富婆了。

不過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看著這災區受苦的百姓,她的心中五味雜陳,畢竟在二十一世紀哪裡還有這樣的情景,大部分人都豐衣足食的,即使發生了天災人禍,政府也會給予資助,但是這裡呢?官員都中飽私囊,倘若沒有她的資助,恐怕這個京城就要翻天了,這個朝代也快要走向滅亡了。

「花閣和綠葉閣的生意按照小姐的意思提高價格,營運正常,特別是這幾天因為三王爺將要迎娶花盈盈,京城裡大多貴婦都來定做衣服了。小姐,你就說奇怪了,以前哪個皇子、王爺迎娶都沒有這麼多人來定做衣服,為什麼最近就來了這麼多?難道是因為三王爺?」芳菲看著花萱帶有紅雲的臉蛋,她覺得花萱的身體好多了,沒有那麼的怕冷,就連氣色也好了不少。

花萱諷刺的笑著搖頭,她同情的看著那些災民,諷刺的說:「呵呵,芳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單純了,那些達官貴人只不過是不想讓別人看不起自己,不想讓自己和那些窮酸的災民聯繫在一起,他們當然會花千金來購買一些虛偽的東西襯托出自己的身份,反正都是一些不義之財,我們拿來賑災最好了。」

花萱感受著寒風的吹打,她閉上了眼睛,恬靜的臉龐上還帶著笑容,她似有似無的問道:「相公那邊的情況怎樣?計算日子,相公也該回來了吧!」

「小姐真英明,藍銘孜說殿下正在籌備著回來,殿下看來小姐給的東西後,他一直誇讚藍銘孜是一個天降之材。」芳菲看著小憩的花萱,她感覺花萱的肩膀扛的東西太多了,她只能夠幫助花萱分擔,但是很多事情還得花萱做主。


0055 災區(二)

「哎!弟妹也在啊!」

渾厚爽快的聲音從花萱的背後傳來,一開始還以為那人不是跟她說話,結果那人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讓她有些驚慌失措。

黝黑的皮膚配上陽剛的臉孔,劍氣的英眉配上深邃的眼睛,最讓人窒息的是他與生俱來的氣場,當他逆光站在花萱的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視花萱的時候,花萱被震懾到了,不自覺的心虛往後縮了一下。

「天氣寒冷,弟妹你坐在這裡會著涼的。」來人看見花萱畏懼的看著他,他還以為花萱沒有聽到他剛才的呼喊聲,他只能按耐著性子再次慰問。

花萱仰頭看著這個遮擋了她的視線的人,她馬上示意芳菲將她扶起,畢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花萱迅速調整好狀態,恭謙的回答:「多謝太子的關切,妾身也只不過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來幫助難民而已。」

聽到花萱得體的回答,李逸武有些驚訝,在他的眼裡花萱就是一個被交易的物品,與其他那些大家閨秀一樣,中看不中用。不,好像有些不一樣,就像之前在宴會上的表演,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花萱是怎樣變出來的。而且很少大家閨秀會跑來災區的,即使是獻愛心,派人來送東西即可,能夠在這種骯髒的地方看到的花萱,真叫人驚訝啊!

李逸武雖說是太子,但是他常年征戰沙場,遠離京城,心思自然沒有其他人如此九曲十八彎,所以他直話直說:「弟妹啊!我看你還是速速回去吧!難民區這邊又髒又亂,倘若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花萱知道李逸武一介武人向來心直口快,但是她沒有想到李逸文會直白成這樣,她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怒,她用手安撫後面準備發怒的芳菲,她笑著回答李逸武:「太子殿下真是多慮了,妾身只是帶著一些生活用品來給需要的難民,本不想多逗留的,妾身這就正準備要走。」

其實花萱知道李逸武說的也並無道理,她身為一個女流之輩,一直逗留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更何況她穿著華麗,要是給一些有心的惡漢看上了,她區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能抵抗呢?

其實最重要的是花萱不想要與李逸武有更多的糾纏,畢竟按照小說的發展,女主的第三個親親老公就是眼前這個威武雄壯的漢子。看他的常年練武,征戰沙場,肯定是滿身的肌肉,最重要的是,軍營裡沒有女人啊,要是跟他好上了,她不就天天被弄死?

她虛弱的身體連一個喜愛詩書的文人李逸文都搞不定了,現在多了一個喜歡流連花叢的李逸白,要是以後還加上一個肌肉男,那她以後的日子恐怕只能在床上躺著度過了。肉文上描寫李逸武與女主的肉肉可是很厲害的,自從和女主好上之後,天天都是七次郎,弄得女主既開心又痛苦,花萱還沒飢渴到要找多一個人來折磨她。

「哎!原來姐姐在這裡,我家師傅囑咐我要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就在花萱轉身準備要走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阻止了她前進的道路。花萱低下頭看向那個只在她腰間的小女孩,她發黃的小臉滿是笑容,她興奮的將自己手中的錦盒交到花萱的手上。

看見瘦骨嶙峋的身體,花萱滿是同情,她蹲下身對著那個女孩說:「小草,你把這東西換回給你師傅,姐姐不需要。」

花萱原以為小草會聽話的還回去,結果她強制性的塞到花萱的手上,倔強的說:「姐姐,這個師傅叫我一定要給你,我就必須要送到你的手上。你救了師傅,師傅送點東西給你做禮物是理所當然的,姐姐你就收下吧!」

花萱看到小草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她打開手中錦盒,錦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支樸素的銀簪子。雖然她知道小草的師傅和她一樣是一個打造飾物的人,但是她之前為小草的師傅包紮傷口的時候說起過他年輕的經歷,他曾經在江湖的一個派別裡當差,因為年紀已高就退隱江湖,所以他打造的東西通常都是一些暗器。

花萱看見小草依舊一副倔強的樣子看著她,她知道她要是再拒絕,小草還是會塞到她的手上。反正她也想見識一下古代的那些暗器到底是怎樣子的,收下也好。

「那姐姐收下啦,你記得為我跟你師傅道謝,我改天帶好吃的再來看你。」花萱抬頭看見李逸武還在,她就悄悄的走在小草的耳邊壓低聲音。

「好,姐姐再見!」小草聽見有好吃的,她興高采烈的對花萱揮手,心裡想著花萱下次帶什麼好吃的。

李逸武看見漸行漸遠的身影,他好奇的蹲下對小草說:「小朋友,那位姐姐剛才對你說了什麼啊?」

小草看見李逸武一副嚴肅的臉龐上硬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她就猶豫的後退了幾步,她防備的看著李逸武,對李逸武說:「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我不告訴你!不過師傅叫我跟你說,不想要後悔一輩子就得看緊姐姐。」

聽到一個小孩嚴肅的對他說大道理,李逸武就覺得有些好笑,他也就沒當一回事的摸摸小草的腦袋回答:「那你能告訴我,你師傅是誰嗎?」

「哼哼,我不告訴你。」小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她得意的看著李逸武跑遠,消失在人群中。


0056 意料之外(一)

紅彤彤的燈籠,雙喜貼紙,四人大轎,四周都是賀喜之聲。花萱看著這擁擠的客廳,她識趣的走到一個角落裡,她來參加這個婚禮不過是代表李逸文,但是這不代表著她得虛假的去跟那些達官貴人交流。

「哎呀!二丫頭你在這裡啊!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

一直坐在角落裡品茶的花萱被一隻大手握住,她驚訝的抬頭看向來人,只見二姨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她的身邊,唧唧喳喳的叫個不停。

花萱不找痕跡的將二姨太的手給推開,她裝作欣喜的模樣說:「二姨娘真是恭喜你了,你不去招待那些達官貴人,來跟我這個丫頭片子說什麼閒話呢?」

二姨太自動忽視了花萱的冷嘲,她用自己手上的大葵扇遮住自己的半邊臉,笑嘻嘻的說:「誒!二丫頭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可是咱們盈盈的妹妹,跟你說說話也是人之常情。你過來,我有點東西給你看看。」

花萱看見二姨太一臉傲氣,她用腦子一想就知道二姨太就找她幹什麼了,她一點都沒興趣去聽她炫耀,無奈她的手被二姨太拉著,這大庭廣眾的,她不可能將推開,她只能不甘心的跟著去了。

「二丫頭,我跟你說,咱家盈盈這次大婚可隆重了,三王爺為了此次的婚禮可是特意去綠葉閣命人打造了鳳冠。你再看看這些賀禮,這都是給咱家盈盈的,二丫頭,你說咱家盈盈怎麼這麼好命,嫁了一個這麼好的夫家。」

二姨太拉著花萱來到庫房,一邊吹捧,一邊讓花萱看看那些賀禮。雖說二姨太對於此次花盈盈的大婚非常不滿,但是她就是見不得花萱比花盈盈過得好,要不是花萱那賤丫頭,她家盈盈用得著被毀了名聲嗎?想想她盈盈以前在京城可是頂頂有名的才女,自從被那個什麼報刊亂寫之後,名譽打掃,幸好承蒙三王爺不棄。

她還以為花盈盈的災難就這樣過去了,但是沒想到居然迎來了水災,京城裡一片蕭條,弄得花盈盈的婚禮一切從簡。要想想啊,當初李逸文迎娶花萱的時候可是八人大轎,禮數齊全,遊遍了全京城,但是她家的花盈盈呢?才四人大轎,遊街也不過是幾十米,光是想想,二姨太就怒火心中燒。

不過幸好花萱這賤丫頭無福消受六皇子的恩情,才剛大婚幾月,六皇子就被調遣去治水了,呵呵,這幾個月花萱可是過著寡婦的日子啊!等到六皇子回來了,肯定又會納妾,這男人啊!哪個不是喜新厭舊的,而且這丫頭這麼醜,六皇子不把她休了就已經是萬幸了。

二姨娘光是想想花萱以後的處境,她的心中的一點苦悶都被一掃而光,她使勁的炫耀花盈盈是如何好,花盈盈比花萱好多少。

花萱看著那些寒酸的聘禮,她的心中不免恥笑。在這大災時期,那些官員哪敢隨便亂花銷啊!要是奢侈了一丁點被人看到了,參奏到皇帝那裡,可就遭殃了,可是三王爺大婚,他們又不能太過於寒酸,就只能將就的偷偷送。二姨娘給她看的這些劣質東西,她看都看不上眼,真正好的東西,恐怕早已經被收入三王爺的囊中了,怎麼能還這麼大方的讓二姨太知道。

花萱雖然心中有千萬分不願意,但是她表面還是客氣的說:「按照二姨娘這樣說,姐姐真是好福氣。可是我有些不適,想要透透氣,所以先行離開了。」

「哎……哎…..二丫頭,你怎麼就走了呢?我跟你說,這玉如意可是……」二姨太看見花萱漸行漸遠,她就想要把花萱拉回來,她還沒有炫耀完,花萱就這麼走了可不行,無奈芳菲一手攔在她的面前,讓她想要過去也心有力而力不足。

0057 意料之外(二)

當花萱走出那令人窒息的環境之後,她不得不讚賞三王爺的王府還是非常的具有觀賞性的,例如這後花園,梅花朵朵開,與長青松相互對映,讓這後花園增添了不少的詩情畫意。

今天王府大婚,賓客絡繹不絕,單單一個前廳怎麼能夠裝下這麼多人呢?更何況,大家閨秀是不能隨便拋頭露面的,與其站在前方被人說不守婦道,大多數的小姐還是選擇成群結伴的來後花園走走。

花萱邊走邊打量著這京城的大家閨秀,不得不說令人佩服,他們的一顰一簇都是如此的迷人,讓花萱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女人有些自愧不如,畢竟在那個提倡男女平等的年代,女性的地位不停的提高,提倡自立自強,一些老祖宗的規矩都被視為矯揉造作拋諸腦後。

而花萱在那個浮躁的大都市打拼了這麼久,她早就將自己弄成了一個獨立好強的女漢子了,嘴裡雖說對於這些大小姐不屑,其實內心還是非常的羨慕的,畢竟她還是一個女孩子,有避風港誰想要拋頭露面呢?

「呦!我看這是誰呢?自己一個人這麼淒涼,呵呵……」

花萱靜靜的坐在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她聽到背後的傳來既刺耳又熟悉的聲音,花萱就不得不在心裡大罵,一刻都不讓人休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主光環?無論走到哪裡都得被人關注著,都得幾個綠茶表來攪一攪?

雖然花萱心中非常不爽,但是她現在的一舉一動再是僅僅代表著自己了,還代表著李逸文,所以她有多麼的不情願,她還是轉過身看向黃梓潼。

「黃小姐,許久未見,身體可好?」

黃梓潼沒想到花萱會如此文謙有禮的跟她說話,她看著花萱一身粉紅的糯裙,修身且精緻,一看就是綠葉閣專門打造的,可惜啊!如此好看的一副穿在了一個樣貌醜陋的人身上。

「托六皇妃的福,本小姐可是好著呢。」黃梓潼的瞪著花萱,她一直認為像李逸文這樣的謙謙公子,只有她這樣有才有藝有樣貌的女人才能與之相配,怎知半路殺出了一個花萱,愚蠢無知不說,相貌醜陋,根本都沒有一樣配得上李逸文。

黃梓潼還記得自己十歲那年初見李逸文,文采出眾,笑如春風,相貌英俊,完全就是她想像中的完美夫君,她對他一見傾情了,以後只要有李逸文在的地方她都會到,無論他淹沒在如何雜亂的人群中,她都能夠找到他的身影。

她拚命的讓自己成為最優秀的女人,能夠讓她能夠配得上他,只是他為什麼不看她一眼呢?她知道自己和李逸白是不可能的,她爹曾經和她說過,李逸白在朝中無勢力,母妃的身世也不顯赫,她根本都不可能嫁給他。

花萱看著眼前這個面目有些猙獰的大小姐,她對於黃梓潼內心想的那些東西一目瞭然,說起來黃梓潼也是一個可憐之人罷了,在小說裡面是一個現實女主楚楚可憐的女配,經常被女主開外掛的才華打壓著,到最後還因為傷害了女主而淪落為做人家的小妾。

花萱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黃梓潼,她原本防衛的神經也就放鬆了許多,她善意的對著黃梓潼微笑,她知道黃梓潼非常的迷茫,心裡開始漸漸的扭曲,倘若她現在能夠提醒一下,說不定以後還能夠多一個朋友。

「黃小姐身體安康即好,你瞧這池塘的湖水多麼的清澈,就連湖底的魚兒也游得如此暢快,真實羨慕啊!」

黃梓潼順著花萱的話看向池塘,池塘中結著一層薄薄的冰,湖底的下面暢快嬉戲的魚兒清楚可見,但是她實在不明白花萱說這些何意,還以為是諷刺她,於是她就板起了臉蛋反擊:「天氣漸冷,恐怕這魚兒也活不長了,它們現在快樂也只不過是因為還沒知道將來的死亡罷了!」

「死亡並不可怕,更何況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倘若主人憐惜定會救助,要是主人不施以援手,它們也應該想辦法走出困境方能活命。正如黃小姐,你又怎知你現在走的不是把自己逼死是死路?」她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倘若黃梓潼還不瞭解就實在浪費她的口舌。

花萱留下黃梓潼自己一人在思考,她轉身準備離開,這大冷天的在湖邊實在是太冷了,而且腳下全是凍土,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了。

黃梓潼聽到花萱莫名其妙的這一番話,特別是最後的一句,她一時沒有緩過來,還以為花萱是在向她炫耀,諷刺她。原本對於花萱有嫉妒之心的黃梓潼變成了惱羞成怒,她捉住花萱的肩膀,大罵:「你……你別以為你這個醜女人能夠得到六皇子寵愛就耀武揚威了,我跟你說,男人的寵愛只是一時的,要是…..」

花萱看著失去理智的黃梓潼,她明白黃梓潼此時的反應是正常的,等她想明白了就會知道了,於是她就站在原地,但是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腿有點發疼,好像被什麼東西打中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腿部無力,腳下的凍土也開始鬆動。

花萱見此不妙,她連忙將黃梓潼推開,正想要大步走開的時候,腳下的凍土完全下陷到了湖邊,她整個人因為重心不穩墜落湖底。

冰冷的湖水不斷的侵襲她的肺部,花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往下沉,她發現原本保暖的衣服變成了累贅,不斷的吸水讓她往下沉,湖底全是深不可測的淤泥和海草,花萱慌張的將自己的斗篷摘掉,她拚命告訴自己要鎮定。

少了衣服的累贅,花萱感覺輕鬆了不少,是她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她的腳被那些長長的海草給糾纏住了,讓她的腿部根本動彈不得,倘若等一下有人要來救她也得花費不少的力氣。

花萱蜷縮著身體,竭盡全力想要將海草出去,可惜剪不斷理還亂,花萱被弄的越來越慌張,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快要被消耗完了。

花萱絕望的等死,她髮絲凌亂,周圍還有她的衣服,身體的飾品也被她摘除了,她的眼前晃過了一隻普通不起眼的釵,那是小草的師父送給她的,她回去細細的研究了一番,發現只要輕輕旋轉釵上的珍珠就能夠轉變出鋒利的刀身,花萱為了防身就帶上了。

花萱看著此釵,她就像得到了希望,她迅速的握緊釵,旋轉珍珠,不費吹灰之力將自己腳下的那些海草給割除,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往上游了,身體的空氣也因為她情緒的潮起潮落而變得越來越少……

0058 昏迷(一)

「怎麼回事?皇妃怎樣?」

聽到花萱出事的消息,馬不停蹄趕回來的李逸文還沒有進入王府就拽著芳菲詢問花萱的近況,他將原本二十天的路程硬生生的擠成十天,路上都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只好馬才達到這樣的速度。

芳菲看著一臉憔悴的李逸文,她一臉詫異,畢竟在她的印象中李逸文始終是一副謙謙公子、文雅形象,哪裡像現在,髮絲凌亂,滿臉鬍渣,充滿血絲的眼睛中有著數不清的擔憂,就連一向雪白的俯視都變成了灰色,他的身上還發出陣陣異味。

芳菲屏氣,她低著頭回答道:「皇妃還在昏迷中,太醫說皇妃身子單薄,寒氣入侵,才會造成這樣的狀況,要是不及時治療,以後可能還會落下病根。」

聽到花萱依舊昏迷,李逸文原本壓抑不住的擔憂越來越濃重,他的步伐加快了幾倍,想要快速的見到花萱。但是這途中有些東西還是要清楚的,他面部嚴肅的問:「皇妃到底是怎麼落水的,你給我一五一十告訴我。」

男人的步伐原本就大過女人的,更何況李逸文還在加速,要不是芳菲擁有學武的底子,恐怕早已經被甩出幾十米之外。

芳菲不找痕跡的運用輕功跟上李逸文,她一一稟告李逸文她所知道的事情:「皇妃是在三王爺的婚禮上落水的,當時黃小姐也在場,但是九皇子多次審問,黃小姐都說是皇妃自己掉下去的,奴婢去查詢過周圍的環境,發現岸邊的泥土被人動過了手腳,所以皇妃此次落水可能不是意外,只是那天三王府賓客絡繹不絕,奴婢根本查不出什麼。」

當李逸文聽到了事情的詭異,他的腳步頓時放慢了,臉上的擔憂被濃濃的一層情緒覆蓋,他的雙手握拳,他緊咬的嘴唇緩緩的吐出:「繼續說!」

「皇妃是太子跳進湖中救出來的,根據當時的情況,皇妃的雙腳有被水草束縛的痕跡……」芳菲看著李逸文面無表情的樣子,她不禁後退了好幾步,她感覺此時和李逸文站在一起還不如把她放在外面忍受半個時辰的風吹雪打,但是畢竟事關花萱,芳菲還是硬著頭皮說完:「皇妃已經昏迷了十五天了,期間有不少人要來探視,但是都被九皇子攔住了。」

李逸文的腦子一直隨著腳步飛速運轉,他雖說是一位風花雪月的文人,但是不代表著他不知道宮中的那些醜陋無比的事情,他一直隱讓不過是想要為自己尋個安樂,現在居然有人敢把注意動到他的心上,那麼他必須將一切弄清楚。

李逸文嘎然停下,他冷冷的從口中硬是擠出:「鐵柱,出來。」

聽到主人的呼喚,一直陪著主人不顧日夜奔波的鐵柱從遠處走到李逸文的跟前,他單膝跪下,聽從李逸文吩咐。

看見鐵柱的忽然出現,在江湖中浸泡過的芳菲當然知道代表著什麼,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鐵柱的服飾,發現鐵柱並不是皇家專門為皇子們訓練出來的影子,而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鬼齋服飾,看來眼前的這位主子可不是她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最近皇妃讓你調查誰?」

李逸文的詢問突然改變讓芳菲的腦子有些空白,她呆愣了一會兒之後,想起了花萱之前就跟她說過,倘若李逸文問關於自己的所有事情,她大可不用遮掩,李逸文想要知道什麼,告訴他即可。於是芳菲還是如實稟告:「是三王爺。」

聽到了一個心中早已定數的答案,李逸文寒冷的盯著鐵柱吩咐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我需要盡快知道答案。」

雖然與李逸文距離甚遠,但是對於鐵柱這種習武之人來說,小菜一碟,鐵柱瞭解李逸文的交代之後,他對李逸文一磕頭之後消失在茫茫的雪景之中。

芳菲看見鐵柱的消失,她繼續跟隨著李逸文一起往花萱的房間走去,她盯著李逸文一直猶豫不決,好幾次想要張口但是又合上了,直到李逸文快到花萱的房門,芳菲才攔住了李逸白,唯唯諾諾的說:「殿下,你……你是否需要洗漱一番,再…..再去見皇妃……你這個樣子……」

0059 昏迷(二)

三個月後

「今天過得怎樣?餓了吧,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李逸白笑嘻嘻的打開房門,他小心翼翼的將托盤放在桌子上,他將一直緊閉的窗口打開了一條細縫,室外寒冷的空氣吹進房間中,吹拂著他溫柔的臉龐。

李逸白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看見窗幔遮擋的人兒依舊躺在床上,他原本笑嘻嘻的臉上浮上了一層憂愁,他傷感的將窗幔打開,被寒風吹得發紫的臉蛋帶有些僵硬。

李逸白帶著感傷的眼神盯著安靜躺在床上的花萱,他無奈的將窗幔掀開,無言的坐在床邊盯著花萱。

寧靜絕美的臉龐上覆蓋著沒有血色的蒼白,炯炯有神的眼神被濃密修長的眼睫毛拉扯著眼皮覆蓋了一切,李逸白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他嘗試著想要觸摸花萱的臉龐,但每每快要觸碰到的時候柔滑的肌膚時,他就停下來了。

李逸白歎息的收回自己的手,他努力的從自己憂愁的俊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裝作輕鬆的說:「哎!你這小懶蟲,到底要睡多久才夠啊?我都故意打開窗了,你不是很怕冷的嗎?快點起來,打我,罵我也好啊!」

「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順眼的嗎?你不是很想罵我混球的嗎?快起來啊!起來看我一眼啊!哪怕是像我之前視我為陌生人也好啊!」

李逸白看見一直不為所動的花萱,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心酸,他對著花萱咆哮,對著花萱吶喊,直到他快要奔潰的時候,他才戛然而止。

李逸白盯著紋絲不動的花萱,他臉上掛著苦笑,花萱依舊像睡美人一樣躺在床上,蒼白的臉龐看上去像一個易碎的陶瓷娃娃,讓人不自覺的降低音量,害怕吵醒她,但是他明明剛才這麼大聲了,花萱始終都無動於衷。

他認命的將端盤上的白粥拿到床前,他有氣無力的喃喃自語:「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你終於能夠好好的聽聽我說話了,你看我今天給你帶來的是什麼?是粥,我用雞湯做底給你熬的,以前總是偷偷的讓芳菲端給你,現在我終於光明正大端在你的面前,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我知道你之前視我為無物是因為六哥,我之前也想過不想讓你為難的,但是我控制不住,你知道嗎?要我不愛你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特別是當我看到你現在這樣的情況的時候,我感覺我每天都心如刀割。你知道嗎?我後悔了,我後悔那天我為什麼還要顧慮這麼多,我應該跟著你去的,這樣你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都怪我,怪我…..」

李逸文看著兩行清淚的李逸白,其實他早在一個月前發覺了李逸白對花萱有非分之想,但是他又能怎樣呢?一個是他的弟弟,一個是他的妻子,他現在兩個都不想失去。

起初他不敢往這個方向想,他只是覺得一向花心、沒心沒肺的弟弟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了,就連他一向在意的形象都不顧,整個人都變得邋遢,身上充滿油煙味。李逸文知道李逸白擅長廚藝,但是他更清楚李逸白為人高傲,不會隨便的下廚,所以他一直安慰自己,是自己的思想太齷齪了,但是想著他聽到了李逸白這樣說,他混亂了很久的心終於得到了證實,可是這又能怎樣呢?

李逸白感覺門外一片漆黑,起初他還以為天黑了,但是當他轉過身看到李逸文猶如石像般站在門口看著他的時候,李逸文的眼神帶有幽怨、掙扎、矛盾。

李逸白知道李逸文聽到了他剛才的話,他感覺自己一直提心吊膽想要保住的秘密被識破之後,沒有了那種膽顫心驚,更多的是釋放。他假裝鎮定的將自己掛在臉龐上的淚水拭去,走到李逸文的面前,堅定的說:「六哥,我們談談吧!」


0060 昏迷(三)

「六哥,我不想騙你,正如你之前聽到的那樣,我喜歡花萱。」

從花萱的房間走出來的兩人一直沉默的走進書房,李逸白看見一臉矛盾的李逸文,他決定直接攤牌,從他愛上花萱的那一刻他就清楚總有一天要發生這樣的事情,無論他怎樣逃避,怎樣掩飾,這樣的事情總會發生的。

李逸文盯著李逸白一臉的視死如歸,他都不知道改笑還是該惱,他一直維護的弟弟居然跟他說出如此驚人的消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花萱是一塊珍寶,只不過是被她自己製造出來的錯覺蒙蔽世人的眼睛,現在他的弟弟和他一樣慧眼識珠,他該怎麼辦?

李逸白看見李逸文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六哥,你不要這樣好嗎?哪怕你打我,罵我也好,你這樣冷靜的看著我,我…..我會覺得我自己很無恥。」

李逸文無情的眼神讓李逸白感覺自己一層一層的偽裝都被卸掉,自己赤裸著一切被李逸文看透,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失去了母妃的時候,是那麼的無助,想要捉住,但是捉不住…..

「六哥,我不是有意要拆散你和花萱的,一開始我就是覺得她好玩才會關注她,後來聽到你排除萬難要娶她,我就好奇她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跟她接觸這幾個月,我越陷越深,我根本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我就覺得世界才是光明的。」

李逸白最終服輸的低下頭,他用雙手捂著臉,懊惱的接著說下去:「我光是想想我就覺得自己是一個混蛋,但是我是真的喜歡花萱。真的,六哥,我從來沒想過要要介入你們之前,即使在佔有她之後,我也只是想陪在她身邊,靜靜的在她身邊就好,我以為我能夠這樣很偉大的過著。但是現在我發現我不能,花萱她……她因為我的懦弱變成了這樣,我每天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我就覺得自己是一個罪人。六哥,嗚嗚…..你說怎麼辦?是我…..是我把她還成這樣的,要是…..要是我當初跟著她一起去,她就…..她就不會…..不會變成這樣了…..」

看見已經泣不成聲的李逸白,李逸文原本在聽見李逸白佔有了花萱的時候閃爍出來的凶狠被抹光了,他無奈的在心中歎氣,記憶不自覺的飄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那個時候他也不過是個孩子,他迷路誤入了冷宮看見被太監和宮女欺負的李逸白,當時李逸白好像也是哭得那麼的無助,他一時心軟的將李逸白救了出來,帶到他的寢宮,他很好奇明明是一個男孩子,為什麼李逸白能夠流出這麼多的眼淚呢?任由他怎麼軟硬兼施都無用,李逸白只是一直無聲的哭,消瘦的臉龐襯顯出被哭紅的眼睛,看著讓人心疼。

知道他被弄得厭煩了,他賞了李逸白一巴掌,跟他說:「身為皇家的男人,哭有什麼用?只會讓人更加恥笑你罷了!想要在這個殘酷的宮廷中活下去,哭只是孬種才表現出來的,你要是想要保全你的性命,你就必須靠自己。聽見沒有,不許哭!」

李逸文說出這樣的話只不過是想要讓李逸白不要哭,沒想到李逸白真的沒有哭了,但是他變得沉默寡言,就像一直披著羊皮的狼,在黑暗中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實力,漸漸的他在京城站穩了實力,京城中大多數大型的酒肆,米店都由李逸白掌控著,他漸漸的長大了,也不再是那個只會哭的男孩了。

但是現在李逸文看見李逸白再次這麼無助的哭泣,他終究還是心軟了。李逸文撇過頭對他說:「你…..你等她醒來之後就走吧!離開她的身邊,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聽到李逸文如此說,李逸白有些驚訝,他從來沒奢求李逸文會原諒他,他跟李逸文相處了這麼久,自然知道李逸文的脾性,他知道李逸文還是心軟了。

李逸白抬起頭,就在他想要張口說話的時候,李逸白聽到了遠處急促的腳步聲,他連忙低下頭將俊臉兩旁的兩行清淚拭去。

一向淡定的管家匆忙的走進李逸文的書房,他恭敬的站在門口,音調帶有些欣喜的說:「殿下,剛才下人來稟告,有一位老者拜訪,自說能夠治好皇妃的病。」

0061 昏迷(四)


南方水災已過,京城的繁華也漸漸恢復,這幾個月因為花萱的昏迷,芳菲一直奔波在外面,處理一些零散的事情,她現在越來越佩服花萱以前高明的決定,不但將這次災難的優勢發揮到極致,還得到了一個樂善好施的名號,讓他們的商業帝國更上一層樓。

正在監督郊外商業城的芳菲聽聞了王府來了個陌生人,自稱能夠治好花萱的病,起初她聽聞的時候,還以為只是江湖郎中想要混口飯吃罷了。但是仔細一想,花萱墜湖雖然在京城人盡皆知,但是王府對外宣稱,花萱並無大礙,除了王府一些地位崇高的老人知道此事之外,能夠熟悉此時的人屈指可數,那個江湖郎中到底如何知道的?

為了讓自己留一個心眼,芳菲快馬加鞭的跑回了王府,當她急匆匆的來到正廳的時候,看到李逸文和李逸白分別坐在主位,表情嚴肅,一童顏鶴髮的老翁坐在一旁靜靜品茶,臉上掛著嬉皮笑臉。

當芳菲將那老翁看仔細之後,她差點氣暈過去了,她驚訝的詢問道:「白師傅,你怎麼在這裡?你和小草不是已經走了嗎?」

老翁聽聞了芳菲的話,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臉委屈的對芳菲撒嬌:「你這丫頭來得正好,快來給我解釋一下我的身份,老頭可是看著你主子救過老頭的份上,才打算出手相救的。但是現在倒好,這兩個臭小子居然不相信我的話。」

看到到老翁如此模樣,芳菲不禁後退幾步,一直正襟危坐的兩人直勾勾的盯著她,用眼神要求她解釋一下。

芳菲對著李逸文福身後,一臉囧樣的硬著頭皮解釋道:「回稟殿下,白師傅乃之前皇妃之前賑災時出手相救之人。」

簡短的幾句話,再加上老翁之間的談話,李逸文已經可以猜測出事情的大概,但是這不代表著他要相信老翁的話,畢竟這年頭虎視眈眈的盯著六王府的人實在太多了,他絕對不能讓花萱冒這個險,要是用錯了藥,危害到花萱,那麼他真的就悔不當初了。

「既然死皇妃認識之人,那芳菲你就好生招待一下吧!」看在認識芳菲的份上,李逸文對老翁的態度也不能太惡劣,他恭敬的對著老翁,準備起身回到書房。

老翁看到李逸文如此態度,他簡直怒髮衝冠,他直接把李逸文按做回座椅上,咆哮:「你這臭小子,居然如此對待老頭我,我跟你說,你會後悔死的。」

老翁看見李逸文依舊一臉防備的樣子,他氣得臉都紅了,大叫:「你不相信我可以,要是你們再不及時施藥,你們這些愚蠢的混蛋遲早會害死人的。你以為真的像那些太醫一樣,什麼氣血不順,寒氣入體才導致的昏迷?我跟你說,那都是胡扯,你見過有一個人會因為這一點小病昏迷這麼久的嗎?要是不是事關重大,老頭我肯定掐死你這臭小子。」

聽聞了老翁的咆哮,一直坐在一旁沒有動作的李逸白站了起來,他原本像李逸文一樣不相信老翁的話,但是老翁將花萱的病狀說得一清二楚,而且還危言聳聽,他真的有點開始擔心了。畢竟花萱一切正常的沉睡了三個月,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那按照白師傅的意思,皇妃的病可有得救?又該如何施救?」李逸白握住老翁的手,一臉恭謙的樣子。

看到李逸白態度的轉變,原本被氣得連理智都沒有的老翁平靜了下來,他瞪了幾眼李逸文,他傲嬌的做回座位,他仔細打量了兩人之後,才緩緩的開口:「你們不就是怕像那些奸詐小人一樣下藥麼。我告訴你們,老頭才不是那麼不恥的人,老頭的藥房可是千金難得,你們要是錯過了,你們就打算準備棺材吧。」

聽到老翁越說越離譜,但是李逸文又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反駁,他只好低下腰身,盡力一搏:「既然白師傅說得面面俱到,那麼請白師傅告訴小生,白師傅用的到底是什麼藥方,好讓小生去準備一番。」

「還不行,還缺少了一個人,你們去把太子找來,按照老頭錦囊上的指示即可。記得一天兩次,必須是新鮮的,服用八天即可醒來,信不信由你們,老頭不管了。」老翁看見兩人依舊半信半疑的樣子,他直接憤怒的將錦囊的扔在桌上,快步的離開了王府,剩下李逸白和李逸文兩個大男人在大眼瞪小眼。

站在一旁的芳菲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錦囊,雖說是錦囊,不過是一塊麻布縫起來的小囊罷了,任何花紋都沒有,裡面僅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個鮮紅的字----血……


0062 真相(一)

「葉子…..葉子….還不快點過來……葉子…..」

花萱感覺在自己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飄了很久,為什麼用飄這個字呢?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總覺得自己是懸掛在半空中的,她只有繼續走下去才能夠找到答案。她走了很久,不耐煩的走,漫無目的的走,盲目的走,直到聽到這道聲音,一道很熟悉的聲音。

花萱興奮的尋找聲音的來源,她此時就像一個走在沙漠的人,突然遇到了綠洲那種歡喜。當她轉過頭的時候,發現原本一片漆黑的地方出現了一片光明,一個穿著仙風道骨的老翁笑嘻嘻的站在她的面前。

老翁一襲白色大袍,標準的發白鬍鬚,眼睛散發著慈愛,消瘦的身體支撐著衣服讓他看上去有些奇怪,不過與眾不同的是,老翁留著一頭短髮,讓他費盡心思的古代妝容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花萱看見眼前的老翁,她激動的跑過去,眼角還泛著淚光,嘴裡大叫著:「爺爺,爺爺真的是你嗎?」

不知道花萱是太激動了,還是感覺到自身身體的不妥,當她想要誇張的跑到老翁的面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在她意料之外的穿過了老翁的身體,花萱迷惑的轉過身看向老翁,她不敢置信的再次嘗試,結果依舊如故。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來,把這個給喝了,喝了你就會沒事了。」老翁憑空變出了一杯東西交到了花萱的手上。

花萱觸摸到了陶瓷的溫度讓她的心裡格外的踏實,她低頭一看陶瓷杯中的物體,發現黑漆漆的,根本都無法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不過她的心裡心中始終都相信老翁的話,她毫不猶豫的仰頭將杯中液體喝光。

入到喉嚨的液體格外的粘稠,讓花萱想起了與此相類似口感的酸奶,不過酸奶可沒有一種腥味,讓她難以入口,當液體流進了她的胃時,花萱感覺到體內對這液體的排斥,嘴巴一直揮之不去的腥味也讓她想要把這液體吐出來。

但是老翁果然沒有騙她,粘稠度的液體讓她一直冰冷的身體開始感覺到了溫暖,原本「飄」得暈乎乎的感覺也不見了,她感受到了腳踏實地的滋味,在看看周圍的環境,她發現周圍的黑暗都不見了,還有老翁坐在一旁對她微笑。

花萱對於老翁說是崇拜,其實更多的是畏懼。她本名叫葉可戀,只因為她眼前這個老翁,她的爺爺----葉玄道在她出生的時候說了一句:「這孩子的根不屬於這裡。」,原本就是一句胡說八道的話,但是葉玄道在他們家地位不同一般,她老爸就根據葉玄道的這句話想到另外的一層意思,生無可戀,於是她的名字就這麼悲劇的產生了。

其實花萱對於這個名字也並沒有什麼,畢竟聽起來還是不錯的,但是葉玄道的這句話可是影響了她的一生。小時候她父母害怕失去她,無論去哪裡都要一直拽著她,在平常連門口都不讓出,所以她的童年基本就是在家裡自己看動畫片度過的,長大後,父母還是害怕,就讓她以就近原則,在同一個城市選了一個分工作,總結來說,她之前的一生都是因為葉玄道的一句話,讓她一直擺脫不了父母的陰影。

為什麼葉玄道的這句話這麼有威信呢?還不是因為他崇尚一些鬼神之說,精通算命、風水、八卦等知識,說通俗一點,就是一個著名的道士。很多的高官因為這個都要親自登門拜訪,邀請他去為住宅、辦公室看看風水,就連一些著名的電視劇編劇都會找他,為的就是能夠從他這裡拿到一些專業知識。

「還愣住幹嘛?還不快點給我坐下來!」葉玄道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對著花萱,他將桌上泡好的茶放到花萱的面前。

花萱看到葉玄道慈祥的笑臉,她總覺得自己的背部開始發麻,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跟葉玄道生活了這麼多年,她當然知道這是葉玄道一語破天機的前提了,難道她的身上將要有壞事發生?

於是花萱馬上利索的坐到葉玄道的對面,她看見葉玄道早已經換下了那誇張的服飾,身穿白色體恤,手裡拿著茶杯細細品茶,這個樣子與平常人無異。對於葉玄道如此的怪異,花萱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畢竟葉玄道總是神秘兮兮的,在她心裡葉玄道是無所不能。

葉玄道盯著花萱緊張的深情,他一臉擔憂的看著花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葉子,難道你忘記了嗎?」

0063 真相(二)

被葉玄道突然這樣緊張兮兮的問道,花萱迷惑的瞪大眼睛,腦子裡努力回想自己的記憶,但是她發現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但是葉玄道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讓花萱感覺自己罪大惡極。

花萱背部緊靠著椅子,雙腳纏繞著椅腳,雙手緊握住茶杯,她努力壓抑住想要逃跑的衝動,從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的笑容,她被葉玄道看得毛骨悚然,腦子裡拚命的尋找一些與眾不同的東西,但是她發現自己記憶很沒意義,根本都沒有值得一說。

葉玄道看見高度緊張的花萱,他最終歎氣,失望的看著花萱,緩緩吐出:「你把你杯子裡面的東西喝了,一切都會想起來的了。」

花萱低下頭瞄了一眼自己杯中的液體,依舊看不清,自己的胃還在對這液體排斥,嘴裡的腥味也揮之不去,即使花萱很想拒絕,但是她還是乖乖的摒住呼吸,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將杯裡的東西喝下去。

粘稠的感覺在口腔中旋轉,液體隨著食道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寒冷的腹部燃燒起一團火,將整個身體都點燃,腦子也慢慢的浮出了一些陌生的記憶。

她記得那天和平常一樣去上班,當一個受氣包,但是有一件與眾不同的事情發生了,她拿去參賽的作品被人掉包了,最慘的是那作品還得獎了,而得獎的那個人還是跟她日夜相對、每天對她冷嘲熱諷的師父,她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就從公司裡跑了出來,原本她只是打算在馬路邊大哭一頓後,結果自己哭著、哭著感覺到了自己的背部被人推了一把,再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哎!不對啊!按照理論來說,她被推出馬路之後就出現了一輛大貨車將她脆弱的身體碾碎,讓她死無全屍,那血淋淋的場面她還記得,她看著自己的腦漿鋪灑在馬路上,她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根本都沒有人看得到她,也無法聽到她的聲音。

「爺爺,我……我…..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為什麼…….」花萱不敢置信的盯著自己的身體,全身不自覺的不寒而慄,她雙手顫抖的觸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發現是溫熱的,難道這是死人的溫度?

葉玄道發現了花萱的恐懼,他就知道花萱已經將自己潛意識選擇遺忘的記憶想起來了,他語重心長的說:「不用害怕,雖然你在二十一世紀是死了,但是你忘記了嗎?你還在另外一個地方活著啊!」

「另一個地方?」花萱再次迷惑了,她發現自己原本被自己一乾二淨的杯中再次出現了液體,這一次她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她一定忘記了很多東西才會讓她如此的無助,她不喜歡這種像牽線木偶一樣的感覺,她必須把一切弄清楚。即使她現在喝的是毒藥,只要能將她身上的迷惑一一解開,她願意拿生命來交換。

腥味在口腔裡揮之不去,舌頭的味覺已經被麻痺了,花萱深呼吸,硬生生的將胃裡不停想要湧出來的東西壓制住,她閉上了眼睛,腦子不自覺的就想起自己重生到景雨國的種種……

「你在那個地方還有一絲生機,你不應該在這裡飄蕩了,你應該回去,那裡還有很多人在等你。」葉玄道看見緊縮著不停顫抖的花萱,他實在不想要花萱繼續逃避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將我送到那裡?那個地方只是一個虛擬的地方,只是一個人虛構出來的的小說而已。」花萱含著淚盯著葉玄道,她的頭微微往上仰,不想要那溫熱的淚水奪眶而出,雙手握緊了,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

按照這樣來說,她已經死了兩次了,她再次回到那個地方有什麼意思呢?過著爾虞我詐的生活,她真的有些累了。

「虛擬的地方?你居然是這樣認為的?」葉玄道看見花萱情緒波動,他原本想要細聲安慰的,但是他怒了,他站了起來對著花萱大吼:「你以為我把你送到那個虛擬的地方很容易嗎?你爸媽為了你的事情已經操勞了一輩子,到最後不僅要忍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傷,還要為你死後的事情四處奔波。我們為你已經折壽,破天機了,你居然還要如此嫌棄?早知道我們在你一出生的時候就把你掐死算了。」

花萱看見葉玄道激動得脖子發紅,青筋突起,她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他如此氣憤,葉玄道總是一副老頑童的樣子,就算在外人也是裝作一副高深莫測。花萱想起了那些關心她的人,不論是哪個時空的,她心裡都有深深的愧疚。

葉玄道看見花萱低頭不說話的樣子,他搖頭無奈的坐下來,他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有氣無力的說:「你快點回去吧!即使那是虛擬的,至少你還能活著,你想想那些關愛你的人,難道你忍心辜負了我們對你的情意嗎?你要是再不回去,你將會消失在這個世上,這又何必呢?」

花萱聽著葉玄道的話,她的腦子裡會想起自己在景雨國發生的種種,那裡有視她為女兒的孫娘,有與她無話不說的芳菲,有對她一往情深的李逸文,還有一個在背後為她做了很多事情,讓她原本堅固的心都動搖的李逸白,這些人雖然是虛構的,但是對她的情是真的。

「爸媽還好嗎?我要是回去了,我是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們了?」即使心裡已經很清楚答案了,但是花萱心裡還是有一點奢求,她想在看一眼生她養她的父母。

「你不用擔心他們,我會好好的照顧他們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回去,你再這麼固執,只會浪費了我們的一片心意。」葉玄道摸了摸花萱了頭髮,她沙啞的聲音讓葉玄道心疼,畢竟是養了這麼多年的孫女,他的心又不是鐵做的,始終還是有感情的。

花萱發現葉玄道不敢與她直視,她便知道了答案,她假裝堅強的說:「好,爺爺,我這就回去,我會好好的活著,你…..你們也要好…..好好的……」

「丫頭,你回去之前我必須要跟你說件事,你一定要記好了。」葉玄道一改之前的煽情,表情嚴峻的叮囑:「因為你的靈魂無法和女主的身體契合在一起,你必須借助一些東西來維持你在那個時空的生存。」

「東西?是什麼?」沒想到回去還得有這麼多煩惱,花萱的眉頭微微緊蹙。

葉玄道看見花萱一本正經的樣子,他的耳根不自覺的發熱,變紅了,他不自然的對著花萱說:「就是精液,那三個男人的精液,缺一不可……」

「精液?」花萱原本還以為像那些狗血電視劇一樣,要什麼玉啊、血什麼的,結果告訴她是男人的精液,這叫她怎麼弄啊?

就在花萱準備開口提問時,葉玄道惱羞成怒的對著她大吼:「哎呀!死丫頭,問這麼多幹什麼,你回去就會懂的了,快點回去吧!」

0064 甦醒(一)

花萱感覺自己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嘴巴裡有源源不斷的液體被灌入,口腔裡粘稠的感覺越來越真實,血腥的味道比她喝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濃厚,味蕾傳遞到腦袋的感覺讓她直接反胃的吐出來,花萱緊皺著眉頭,拚命的把口腔中的液體吐出來。

「哎!哎!怎麼吐出來了呢?不要…….千萬不能吐啊!要是吐了就沒功效了!」

花萱耳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聲音中帶有緊張,如此熟悉的聲線,彷彿很久沒有聽到了,現在聽來倒是非常想念,花萱不自覺的笑了,在這不久之後,她又聽到了打碎東西的聲音,雖然刺耳,但是讓她覺得非常的真實。

花萱微微的睜開了厚重的眼皮,窗外灑來的陽光讓她覺得非常刺眼,她嘗試用手遮擋住眼睛,但是她發現自己的衣裳上有一塊顯眼的血漬,按照鮮血的顏色來看,血漬非常新鮮。

花萱轉過頭,視線模糊的發現透過層層的紗帳看到了正在手忙腳亂的李逸白正在收拾殘局,他拿著一塊抹布急匆匆的網她的方向跑來,身後還緊跟著許久未見的李逸文。

這兩人依舊那麼迷人,李逸白穿著鮮艷的紅色,讓不自覺的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俊俏的臉上出現了些許鬍渣,深邃的眼窩中鑲嵌了如寶石的眼睛,眼神蘊含的緊張與擔憂,量眉之間愁眉緊鎖,讓這身上不自覺的散發出憂鬱的氣息。

至於一如既往白衣飄飄的李逸文緊跟在身後,他消瘦臉龐如被刀刻,上帝猶如一個藝術家,將李逸文的五孔刻出了歐美的立體感,在寬大的衣服中顯得他更加的消瘦,臉上的面無表情讓他徹底從一個優雅的翩翩公子變成了一個冷酷的帥哥。李逸文此時身上散發出拒人千里的氣息,讓花萱不寒而慄。

兩人默契的將地上打破被子的碎片收拾好,絲毫沒有注意到一直打趣的看著兩人的花萱,他們無聲的收拾殘局讓她有些不適應,畢竟在她的心中李逸白是一個活潑、多話的人,有他的地方都會很熱鬧,但是現在變憂鬱小王子了,實在顛倒了她的世界觀啊。

「水…..我要水……」

其實花萱實在不想要說一句這麼爛的話,但是口腔中血腥的味道實在讓她忍受不了,粘稠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缺水。

兩人聽到一道沙啞的女聲傳到耳邊,不約而同的身體僵硬,自覺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人驚訝的相視一眼,機械的將頭轉到床上。

當看到睜開眼睛對著他們微笑的花萱,陽光溫柔的打在她的臉上,嬉戲的描繪出花萱的輪廓,這讓兩人開始懷疑是否等到太久才會出現的幻想,根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像是真的。

「沒……沒有水嗎?茶…..茶葉可以的…..」

看到兩人直勾勾的看著她實在讓她難以消化,花萱從僵硬的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其實她也不是很想這樣有求他們,無奈自己好像昏睡了很久,手腳根本都不聽取腦子的支配,她多次想嘗試抬起手,但是手依舊安靜的無動於衷。

「你……花萱……花萱你……你醒了……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

最先恢復理智的是李逸文,他急忙的跑到桌子上拿水,看到李逸文飛奔的腳步,李逸白也漸漸的恢復了,他語無倫次的看著花萱,誇獎的紅了眼眶。

李逸白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讓花萱實在難以消受,她撇開不看李逸白,結果李逸文杯中的水,她必須將自己口腔的粘稠感和血腥味掃除,不然她真的會吐的。

小心翼翼的觸感讓花萱享受到了女王的待遇,她被李逸文輕手輕腳的扶起坐在床上,她足足喝了三大杯水才勉強的掃除口腔的異味,但是她看見坐在床邊的兩人,她不禁低下頭羞紅了臉。

「李逸白你怎麼胖了?」詭異的沉默讓三人陷入了尷尬中,花萱看著含淚的李逸白,她真的很害怕那淚水的真的會奪眶而出,於是打趣的率先打破這一尷尬的氣氛。

0065 甦醒(二)

聽到花萱如此打趣的話,三人原本尷尬的氣氛全都被調解了,李逸白原本可憐兮兮的眼神轉變成了埋怨,一向在意形象的他馬上跑到梳妝台仔細觀看,當他發現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錐子臉變成了包子臉,而且還滿臉鬍渣,他心裡那顆愛美的玻璃心瞬間碎裂了,兩隻炯炯有神的大大盯著花萱,臉上寫滿了「求安慰」的字體。

「你這小沒良心的,九弟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看見李逸白一臉憂鬱的樣子,李逸文終於忍不住的站出來說話了,他溫柔似水的看著花萱,細細的品味著幸福。

其實花萱說出那句話只是想要調節一下氣氛,但是看著兩人眼中的寵溺與愛戀,她的腦子裡把忘記的記憶漸漸的清晰了。

雖然她之前不是很懂葉玄道最後那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但是她現在懂了。她是強迫來到這個時空的,根本都不屬於這裡,而且她早已經死了,她要是想活下去,她就必須依靠那三個男人,否則她很快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花萱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眼前兩個男人,她發現李逸文對於李逸白沒有很多的排斥,難道他還沒有發現她和李逸白的姦情?她不相信,她剛才醒來的時候,李逸白一直在旁邊伺候著,即使他們兩兄弟好到死了,也不可能好到自己的老婆昏迷不醒讓弟弟在床上如此放肆的伺候著吧!還是說,李逸文已經接受了她背叛他的事實了?

趁著她現在還是個病人,也為了她以後能夠更好的或者,花萱決定踏出真相的第一步:「相公,我有話要對你說。」

看到花萱嚴肅的表情,李逸文感到驚訝,李逸白聽到花萱的稱呼,他感覺自己徹底的被隔離了,他帶著失望的識相準備離開。

花萱看見李逸白準備離開,她想要去阻攔,無奈這身體根本都使不出絲毫的力氣,她只能靠一張嘴在大叫:「哎!哎!李逸白你不要走啊,我是有話跟你們兩個要說。」

聽到花萱的召喚,李逸白瞬間從驟雨初至變成了晴天萬里,他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像一個哈巴狗一樣看著花萱。

「咳咳……我接下來要說的東西可能有些抽像,你們可能…..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希望你們聽了之後不要害怕。」看見兩個男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花萱不自覺的緊張起來了,她害怕她說出真相之後,他們會把她當成怪物,但是她實在不想對他們有什麼隱瞞,畢竟他們是要陪她過一輩子的人。

「恐怕你們也覺得我這一次昏迷有些不尋常了吧!其實…..我……我不是你們這個時空的…..人……」花萱膽小的看著兩個人,發現兩人聽到她說出來的信息並沒有並沒有什麼大的轟動,她就放心的說下去了,「我來自另一個時空,不過我已經在那個時空死了,所以我的家人就想盡辦法將我送到這裡……」

花萱一邊訴說著自己的故事,一邊還要看著這兩人的臉色,不過不知道他們兩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聽到她不屬於這裡的時候緊緊的抿著嘴唇,現在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看得她有些心慌,但是既然選擇公開,她只好硬著頭皮將一切說出來。

「我來到這裡已經很久了,我在這裡嘗試過著我自己的新生活,不過這一次我暈倒之後,我再次看到了我爺爺,他跟我跟我說,因為我不屬於這裡,必須要借助些東西才能在這裡存活,否則我會…..」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身體,花萱發現葉玄道說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自從李逸文去賑災後,她就再也沒有經歷過床事,她的身體就一天比一天弱,但是自從那天和李逸白做了一次後,她就感覺身體好多了,而她這次昏迷了這麼久,根本都沒有做過,弄得現在全身都沒有力氣。哎!想著她這樣想想,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狐狸精,專吸男人的陽氣。

在花萱還沒有完全說完的時候,李逸文就緊張的握住了花萱的手,李逸白更是緊張的握住了花萱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那東西是什麼?」即使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把那東西拿到,李逸文光是想想花萱這幾個月昏迷的日子,那種慌張、無助的感覺,他就覺得心如刀割,他實在再也不想嘗試這種滋味了。

被李逸文如此反問,花萱反倒有些彆扭了,在她悶騷的內心裡有一顆傳統的心,你要她怎麼說出口,她需要他們的精液,而且還不是一個男人的,還是三個男人的……

「我爺爺跟我說過,我命中將會有三個與眾不同的人,也就是我可能……」花萱想要轉移話題,讓她自己歇息一會,畢竟她還是沒有那個勇氣去跟李逸文說出自己的特殊情況,光是想想自己的背叛,花萱就感覺自己是罪人,但是被李逸文一直緊盯著,她根本都無處可逃,她只能乖乖的交代一切。

「爺爺說,我命裡會有三個夫君,我要是想要存活,我就必須……必須……..他們三個人的相助……這三個人其中兩個就是你們,可是…..可是,相公,我真的……真的不是……」花萱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她都不敢直視兩人,她低著頭,肩膀抖動,眼眶的淚珠不停的在轉動。

李逸白看到花萱委屈的樣子,簡直就心疼死了,他馬上摟住花萱低聲輕哄:「好了,好了,寶貝不哭,你沒有對不起他,即使三個夫君又怎樣?我只要你活著,陪在我的身邊就好,不哭了,不哭了,快告訴我,你到底需要什麼東西,只要我是我力所能及的東西,白哥哥都給你弄來。」

被李逸白像公主一樣弄在手上捧著,花萱害羞的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李逸白的懷裡,她細聲的說:「就是你們三人的…….精……液……」

0066 三人行(一)

即使花萱的聲音再細小,但是在這悄無聲息的空間裡都猶如噪音,李逸文聽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答案,他被震驚了兩秒之後,帶著複雜的感情盯著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在她昏迷的期間,他就嘗試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了。當看到李逸白不顧自己生死的為花萱付出,他的心中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的逐漸的接受,現在當花萱如此一說,即使自己如何抗拒,他也不能讓自己真正的失去他。

在自己心中掂量了許久的李逸文做出了一個讓他今生既後悔又無奈的決定,他雙手輕捧花萱的臉蛋,將那心疼到要滴血的臉龐刻在了心裡,他小心翼翼的將花萱臉龐上的淚痕失去,深情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突如其來的吻讓花萱的腦子無法運轉,一股熟悉的氣息充斥著花萱的鼻腔,弄得她有些頭暈目眩,她有些不懂的掙扎著,一邊喘息一邊迷糊的問:「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小笨蛋,哥哥表達得這麼清楚還不清楚啊?」李逸白被花萱弄得忍俊不禁,他低頭親吻著花萱細長的脖子,手也開始不安分的為花萱寬衣解帶。

花萱腦子迅速的消化李逸白的這句話,待她明白的時候,她低頭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們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與肚兜了。她現在雖然很需要男人來生存下去,但是不代表著她現在一下子要接納兩個男人啊,無奈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她現在好比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

李逸白喋喋不休的與花萱的耳朵纏繞著,向來無人觸碰的耳朵被他如此挑逗,讓花萱忍不住的輕吟,眼睛微瞇享受,李逸白修長的手指順著花萱身體曼妙的去下不斷的往下移動,偷偷的溜進了那神秘的三角的地帶。

微長的指甲撩開了茂盛的深林,打開了重重的大門,將那敏感的花核夾住,用指甲輕輕逗弄,如此舉動讓許久未沾情慾的花萱忍不住拱起身體顫慄。

而花萱的拱起身體讓李逸文錯認為是鼓勵,他將花萱的赤紅鴛鴦肚兜扯開,準確無誤的找到那雪地上的紅梅,另一隻手同步握住另一邊的山丘,按照自己的喜歡手勢蹂躪出各種形狀。

「啊…….好麻……不要碰那裡…….求你了……嗚嗚……好麻…….嗚嗚…….好舒服……啊哈…….」

花萱感受著這敏感的身體給她帶來的舒爽,她發出如貓般慵懶的氣息。含住她耳朵的李逸白用舌頭細細的描繪著她耳朵的輪廓,靈活的舌頭在耳蝸中打轉,讓舌頭越伸越深,帶有情慾的沉重氣息噴灑在花萱的臉上,讓她羞澀的想要躲開。

而李逸白的手更是帶有技巧的玩弄著花萱的花核,食指悄悄的流進了小泉涓涓的花穴中,微微輕探花徑。

李逸文滿意的盯著反光的胸部,他不滿意的在周圍種下草莓點點,然後再次吻上紅梅,玩弄至變硬了他才方休的去玩弄另一邊。

花萱眼神迷離的仰頭,她多次想要逃避李逸白的逗弄,但是李逸白總能提前阻止她的行動,她這身體可是肉文女主敏感的身體啊!身上全部的敏感點都被這兩個人拿捏在手上玩捏,讓她實在忍不住大叫。

「嗚嗚……求求你們了……不要玩了……嗚嗚…..好麻啊……給我好不好……求求你們了……好舒服啊…….嗚嗚……給我……給我……求你們了……」

已經禁慾大半年的李逸文看見自己的小妻子眼神迷離,帶著哭腔在祈求他,他忍不住的吻上花萱的嘴唇,帶著花萱的舌頭一起糾纏。直至花萱翻白眼,快要暈倒過去,他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他大口喘氣的與花萱對視,誘惑道:「娘子……我來了…….我進去好不好……」

李逸文用詢問的眼神詢問李逸白,李逸白將一直開拓花穴的手抽出,對李逸文點頭表達意思。李逸文得到了肯定之後,快刀斬亂麻的將自己多餘的俯視褪去,露出那雄赳赳的小兄弟。

花萱看到許久未見的肉棒,她有些害怕的退縮了,那肉棒可是垂直的翹起,還在對她點頭,猙獰的青筋遍佈棒身,如此凶狠的樣子讓花萱實在無法接受。

李逸文看到花萱膽怯的樣子,他心裡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要是在以往,他可能還會像謙謙君子那樣輕哄花萱,但是他已經忍了六個多月了,現在每人在懷,他實在無法再顧慮那麼多。

於是李逸文吻住花萱微腫的嘴唇,轉移她注意力的說:「寶貝,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0067 三人行(二)

「啊……混蛋…….好漲……嗚嗚…….好大……出去…….嗚嗚…….不要…….好大…….嗚嗚……要死了……」

在還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侵襲,花萱身體下意識的收縮花穴,但是她又不得不說被填充的感覺真好,把身體的寂寞與癢都驅趕了,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樂,她身體的細胞都不自覺的打開來享受這種美妙。

李逸文被花萱的收縮弄得差點就繳械投降了,他馬上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然在李逸白的面前丟臉,他以後可就糗大了。李逸文懲罰性的拍了拍花萱的屁股,在花萱的耳旁低吼:「小壞蛋,你不要夾得那麼緊……嗯……我快要被你夾斷了……」

李逸白看見自己的哥哥痛苦的表情,他在心裡早就笑翻了,但是看到哥哥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水,他能想像出李逸文在花萱花穴中的那種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光是想想花穴的緊致感就讓李逸白把控不住了。

他引導著花萱的嫩手握住他的碩大,而自己的另一隻手開始去開拓花萱的另一個地方,女人可是一個寶物,不僅僅只有那一個地方能夠取悅男人,他相信他的寶貝無論哪裡都是能夠讓男人為之瘋狂的。

「啊…….好舒服……..相公......快點……再快點……啊……好舒服啊…….嗚嗚…….爽死了…….好棒啊…….」

花萱享受著性交的的愉悅,她的手還不忘一直套弄著李逸白的肉棒,她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畢竟一個男人她都難以消瘦了,現在還兩個,她一想到以後還得要三個就感覺前途一片黑暗了。嗚嗚,她以前可是非常羨慕小說裡面的NP情節的,但現在換在她身上,她感覺自己有心無力啊。

李逸文感覺到了花萱的出神,他故意用力頂進花萱的子宮口,惹得花萱一陣淫叫:「啊…..相公…….好麻啊…….嗚嗚……..不要…….這麼用力……麻死了……」

李逸白看見自己哥哥幼稚的小心思,他發現自己的哥哥真的愛慘了眼前這個女人,但是他現在實在無法再想什麼問題了,他光是看見他們兩人在他面前交媾,他就要爆炸了,更何況花萱還發出如此叫聲在似有似無的呼喚他。

李逸白為了讓花萱注意到他,他將自己修長的雙手轉移到了兩人交媾的位置準確無誤的捏住了花核,扯拉、刮、手指摩擦,盡他所能的去挑逗,而自己一直在那羞澀的菊花周邊的手指悄無聲息的戳了進去。

花萱在原本敏感的身體被李逸白如此玩弄,不僅惹來了一陣嬌喘,身體還自動往前弓,讓兩人能夠更加深入彼此。

「啊……白哥哥……不要弄……好麻……嗚嗚……不要再弄了…….求求你了……相公……用力啊……求求你了…….」

李逸文被花萱這樣一說,心裡頓時不平衡了,憑什麼李逸文在那裡舒服的做活塞運動,而自己卻在外面活受罪呢?於是原本想要給花萱能夠更好的接納他的活,他現在不幹了,他也要和李逸文一樣做活塞運動,享受那被擠壓的快感。

李逸白抽出了原本開拓新疆土了兩隻,他準備提真槍上陣,畢竟他還是心疼花萱的,他用寬大的手掌在兩人摸了一把,給自己的肉棒當作潤滑劑之後,他就毫不猶如的衝進那個讓他醉仙欲死的洞穴之中。

「啊……白哥哥……嗚嗚……痛……痛……痛死了……嗚嗚……出來…….快點出來……痛死了…….求求你……快點出來……嗚嗚…….」

原本正在雲端漫步的花萱被李逸白的粗魯弄得瞬間跌進了地獄,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要裂開了,自己正在盡力第二次的破瓜之痛。她被痛得臉色蒼白,哪裡還有剛才享受情慾的小慵懶姿態啊!

「你小心點,你把我娘子弄傷了。」看到花萱嘴唇都泛白了,李逸文心疼得想要將李逸白拉出來毒打一頓,但是他心裡是清楚真實的情況,他只能盡自己的能力來減緩花萱的痛苦。

「娘子不痛了,乖!你放鬆點,不然痛只會更加的痛。」李逸文吻住花萱冰涼的嘴唇,盡力的去愛撫花萱敏感的身體。

其實他現在也不好受,花萱一直緊繃著身體,那種緊致溫暖的感覺讓他很享受也很痛,他努力控制著不在花萱的身上馳騁的衝動,他的雙手玩弄著花萱的花唇與花核,乾涸的花穴讓他不敢亂動。

當李逸白看見花萱痛苦的樣子,他的心裡就非常懊惱了,他馬上將功贖罪的去親吻花萱修長、纖細的脖子,這是他之前發現的小秘密,花萱脖子上有一個敏感點,只要他去親吻、啃咬,花萱就會比平常更加興奮的回應她。

花萱被兩人如此賣力的工作打動了,況且她的身體可是可以容納百川的肉文女主身體,哪裡有那麼矯情,只要男主再用點技巧挑逗一下,她就能夠再次復活。所以當李逸白熱氣噴灑在她敏感如白絨的脖子上時,她身體原本淫蕩的基因瞬間就被喚醒,癢癢的、蘇蘇麻麻的感覺讓花萱舒服得皺起了眉頭,發冷的身體塊石恢復溫熱。

一直埋在花萱體內的兩個男人當然能夠感受到花萱這個細小的變化,乾涸的花穴再次有花汁澆灌,李逸文乘勝追擊,他去用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拚命的去戳花萱那一塊小軟肉。

「啊……相公……不要……不要弄了……求求你…..嗯……好麻啊…….弄得我好舒服啊……用力………相公……」

李逸白看見花萱動情之深,他也就毫不客氣的開始自己的大餐了,但是他害怕之前悲劇再次發生,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嘗到即止,手上的活也不敢鬆懈,但是後來他也變得逐漸大膽了,慢慢的跟隨李逸文的節奏。

「啊……怎麼可以……可以這麼舒服……好刺激啊……好舒服…….嗚嗚……相公……白哥哥…..好棒啊……用力…..求求你了…..用力啊……」

被兩人前夾後攻,花萱非但沒有不適,她只是覺得太刺激了,兩人的速度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他們刺穿了,腦子一片恐怕,難道她真的是天生淫蕩之人?

李逸文慢慢的調整自己的速度,一起配合李逸白,兩人一進一出的節奏把花萱直逼瘋,她捉住李逸文的背部哭泣道:「嗚嗚…..太快了……不要這樣……嗚嗚……我不要這樣……好刺激…..求求你們了……我不要了…..不要再弄了…….要死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寶貝,你這個樣子可不行哦!天才剛黑,夜還漫長著呢!」李逸白看見花萱哭泣求饒的臉,他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更加厲害的欺負花萱。什麼要輕點?不體貼?開什麼玩笑,他可是憋了三個月,就這一次能搞定的?

花萱看見自己的哭泣非但沒有惹來兩人的憐惜,還讓兩人變本加厲了,她心裡氣得想要將他們兩人撕碎,但是她虛弱的身體根本都無法承受這麼多,如此多的快感已經超出了她身體的負荷,她的腦袋開始出現了暈眩,心臟感覺要呼之欲出。花萱緊捉住李逸文的肩膀,兩人一翻,徹底暈倒過去了…..


0068 敘舊

「小姐,我從來沒有發現你是這麼重要,嗚嗚,你都不知道你昏睡的這幾個月我可都要忙死了。」

花萱看著一臉委屈,哭啼不休的芳菲撲倒在她的懷裡,心裡瞬間軟了不少,她一直把芳菲當作是自己的妹妹,現在自己的妹妹說出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她的心裡可是像打翻了蜜糖罐,甜到漏蜜了。更何況她昏迷了三個多月,許久未見芳菲,心裡當然甚是想念。

「小姐,我告訴你哦!在你昏迷的這段期間,城外的那塊地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建好了,南方的水災也得打平緩了,按道理來說,那些災民應該要回到南方了,可是……可是他們居然不走,你說怎麼辦才好?」

芳菲摟緊花萱,她盯著不施胭脂的花萱,發現的五官越來越妖艷了,以前她知識覺得花萱的容顏傾國傾城,現在她連同為女人的自己都被花萱給吸引了,怎麼說呢?花萱容顏並沒有絲毫改變,但是花萱骨子裡散發出的氣質讓她被迷住了。但道理來說,花萱大病初癒應該是病怏怏的,為什麼看上去比她還滋潤呢?

「他們當然不肯走啦!南方多以耕作為主,根本都賺不了多少個錢,現在有機會讓他們能夠不僅吃飽飯,還能賺到錢,如此好事,換做是我也不走。」花萱被芳菲盯著不舒適,她推開花萱正襟危坐,「其實這樣也好,我們不是還缺少工人嗎?但是我們的流動資金好像不多了,這該如何是好?」

看出了花萱的尷尬,芳菲無奈的安分守己,看見花萱大病初癒就要為這些事情煩惱,芳菲不忍的說道:「小姐不要再為這個煩心了,跟你說見好事,皇上說我們協助治災有功,封你一個稱號,你看這可是天大喜事啊。」

「芳菲,說你傻,你自己還不肯承認。你動腦子想想,花萱可是一介女流,而且還是堂堂的六皇妃,要是還被人知道她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富豪,皇帝豈不是要起疑心,不殺人滅口才怪。」

帶著點心進來的孫娘對著芳菲翻白眼,她熱情的將點心放到花萱的面前,噓寒問暖的說:「這是我新作的棗泥糕,以前你最喜歡吃這個了,快點嘗嘗。」

花萱盯著熱情的孫娘,她的眼睛的淚腺頓時被刺激到了,眼眶紅紅的,她帶著沙啞的聲音道謝:「謝謝蘇娘!」

「謝什麼謝!我這是應該做的,你這丫頭真是的,自從大婚之後都不來看一下我,還得我都牽腸掛肚的。你可知道,前陣子聽到你溺水的消息可嚇死我了,這幾個月為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可是每天都去佛寺給你求平安,幸好佛祖顯靈,你沒事了!」

孫娘百感交集的看著眼前這個牽腸掛肚的人,雖然她三十年華,不可能擁有一個如此機靈可愛的女兒,但是她的心裡早就講花萱當作自己的心尖肉了,之前花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嚇得她每天都茶飯不思啊,無奈自己這個身份不能去拜訪花萱,只能乖乖的在花閣等待消息。

花萱感受到了孫娘眼裡的擔憂與寵溺,她激動的握住了孫娘的手,正當她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面的歡呼聲打斷了一切,她迷惑的看著孫年問道:「外面可是有什麼喜事如此熱鬧?

蘇娘可否告訴我,與我一起同樂?」

「能有什麼喜事,不過就是那幾個敗家子帶著太子來和花酒罷了,沒有什麼好說的!」蘇娘將一塊棗泥糕塞進了花萱的口中,對於門外的那一點新鮮事,可沒有花萱重要。

「太子?」聽到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花萱的小心臟收縮了一下。據她瞭解,太子可是一個正直的人物,作者經常開外掛的男主,他怎麼可能來到花樓了?

不過一說起太子,花萱又想起現在這個不爭氣的身子,自從告訴了那兩人之後,兩人每天晚上就像吃了偉哥一樣,打著給她吃藥的名號弄得她要生要死的。她承認這段日子吃得挺飽的,但是她的心裡總覺得缺了什麼,難道是還差太子的原因?

花萱水汪汪的大眼轉一圈之後,她帶著純潔的笑容激動的握住孫娘的手:「孫娘,你幫我一個忙可好?」


0069 強做出來的愛(一)

黝黑的皮膚,飽滿的額頭,如髮絲一樣漆黑的英氣劍眉,高挺的鼻子,深陷的眼窩,即使他現在閉眼遮擋住了大將風範,但是身上的透出的寒氣讓花萱畏懼,花萱看著眼前這個躺在床上昏睡的李逸武,她膽怯的坐在床邊,眼裡透露了些許的掙扎。

花萱有些後悔自己這麼衝動了,她現在根本都還沒有做好準備,自己當時是不是腦抽了才會叫孫娘將李逸武下藥送到了這個房間。要想想,眼前這個人可是景雨國的太子,征戰沙場、百戰百勝的戰神,她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氣才做了這麼愚蠢的衝動?更何況王府的那兩個男人都還沒有搞定,現在又惹上一個壯男,其實她並沒有如此飢渴啊!

「不要走……再來喝……給我喝……我還沒有醉,給我繼續喝…….」

就在花萱心裡懊惱自己的行為正準備移步離開的時候,沉睡如死屍的李逸武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手臂上傳來的力勁讓花萱知道自己要是掙扎,受傷的只會是自己,李逸武是可是一個手拿大刀,過著茹毛飲血日子的硬漢,她要是亂動,等一下她要是被李逸武認為是傷害他的人,措手弄死了她,她可就冤枉死了。

花萱盯著眼前這個黑裡透紅,醉得有些語無倫次的男人,她滿臉都是視死如歸的表情,她決定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將來還是她未來夫君的男人,有什麼害怕的,死就死,反正他現在喝醉了,說不定都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呢。

花萱拚命的在心裡說服自己,她雙手顫抖著為李逸武寬衣解帶,帶有些酒香的男子氣概充斥著鼻腔,讓花萱忍不住全身顫抖,摸著在戰場鍛煉出來,具有彈性的肌肉,花萱忍不住多摸了幾把。

花萱總感覺這種手感和她那兩個男人的觸感不同,雖然那兩人都有肌肉,可是身為他們的枕邊人,花萱當然知道那種區別在哪裡,李逸武的觸感比兩人的都要硬一些,難道這就是家雞和野雞的區別?

一直醉醺醺的李逸武當然不知道花萱心裡在想什麼,他只知道剛才有人將他的衣裳褪去,放在他鬆口的那一隻手在他身上左右移動,讓他渾身發燙的身體非常的舒適,悠悠的香氣飄進了他的鼻子,令他情迷意亂。

李逸武總感覺被那人摸得不夠,他很熱,特別是那個地方,打仗的時候,因為他心高氣傲,覺得那些軍妓太髒了,所以就拒絕與他們交歡,而回來之後不就水災就讓他手忙腳亂,哪裡還有時間想著去舒緩自己的需求,但是現在他不禁中了春藥,還被一個女子如此撩撥,他早就有反應了。

李逸武向來都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從來都不做委屈自己的事情,既然那隻手弄得他這麼舒服,那就拜託送佛送到西幫他也舒緩一下另一個地方吧!

「這裡……嗯…...這裡……這裡不舒服…….弄這裡……」

花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李逸武握住手覆蓋到他的下身,嚇得花萱直直的站了起來,可是無論她怎麼掙脫,李逸文都當作這是幫他舒緩的技巧,死死的握住那手,但是他總覺得有些不夠勁,那手隔著褲子,炙熱的肉棒根本都沒有感受到那冰冰涼涼、軟似無骨的觸感。

花萱感覺自己要暈死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看見自己的手被李逸武帶進他的褲子裡面,那硬如石頭的肉棒快要將她灼燒,肉棒上的陰毛刺著她稚嫩的手掌心,讓她的心癢癢的。

李逸武很醉酒後就像一個三歲的小孩,雖然那小手握住他的肉棒讓他身心舒暢,但是他可是禁慾許久、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可能因為這一點點點小小甜頭就滿足呢?

於是李逸武直接霸氣的將一起提心吊膽的花萱摟住帶到床上,撒嬌道:「不舒服…..嗚嗚…..不舒服……」

花萱看在天降大石將她壓住,她心裡很害怕李逸武直接將她辦了,那她豈不是痛死?花萱驚惶無措的顫抖著聲音說:「好…..好……我弄……我幫你弄…….你……你不要亂來啊……」

0070 強做出來的愛(二)

花萱低頭看向那根單手不能握住的肉棒,又看看滿臉情慾的李逸武,嚇得花萱小手一用力。

「嗯……好緊啊…….我不要這個了……」

被花萱突然的握住,李逸武的肉棒瞬間漲了一倍,他額頭冒汗,嫌棄的將花萱的手拿開,他張開了那個緊閉的雙眼,面上掛滿了痛苦。

花萱自己的小手居然赤裸裸的被嫌棄了,她被弄得有些不滿,要想想其他兩人都沒有這個福利,通常都是他們服侍她一人,而現在換她來俯視他,李逸武居然還這個表情,她瞬間像炸開的小貓,準備反抗。

但是當對上了李逸武的那帶有情慾的眼睛,她突然想起了李逸武現在是中了春藥,孫娘的春藥她可是非常清楚的,要是不真槍實彈的大幹一場是不可能解決的,那也就說,她現在要是反抗,李逸武可是粗人,不像那兩人對她那麼溫柔還會對她做做前戲。嗚嗚,她現在光是想想那場景就覺得太可怕了。

「那個……」花萱拚命的縮著身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顫顫巍巍的接著說:「我現在去幫你叫女人,你放心,一定比我好百倍。」

李逸武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在說什麼,他的腦子只清楚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走了,他的身下的慾望還沒有解決,絕對不能讓她離開,對不能讓她走。而且他喝酒太多了,他需要水,那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好像有好喝的。

李逸武雙手鉗住花萱,不讓花萱動彈,霸氣的低頭給了花萱一個大大熱吻,因為他身體缺水,嘴巴拚命的吸允。如此熱情,花萱嚇得不敢動彈,她緊閉貝齒,堅守陣地。

花萱的舉動讓李逸武非常不滿,他抗議的給花萱的肩膀施加力量,大病未癒的花萱被李逸武如此粗魯的舉動弄得非常不適,正當她想要開口抗議的時候,李逸武乘虛而入,將靈活的舌頭伸進花萱的最終,與花萱的舌頭糾纏上。

花萱被吻得頭暈腦脹,她感覺自己才是喝醉酒的人,李逸武雄壯的男人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無法自拔。有些人,無論有過多少男人,很男人親了多少次都學不會換氣,而花萱就是這種人,她感覺她能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困難,腦子也越來越混沌了……

李逸武看見自己懷裡的女人兩眼快要翻白暈過去了,他就大發善心的放過花萱,他微喘著氣,對花萱霸氣的說:「他也要親。」

被吻得手腳無力的花萱慢慢的順著李逸武的手轉移視線,當她看見李逸武居然指著他的下體說這句話,她真的很想要裝死,但是光想想自己親吻時的反抗,她心中有多大的火氣瞬間都滅了,沒辦法,她花萱就是一個欺善怕惡的軟骨頭。

花萱不爭氣的挪動自己身體,盡量控制自己臉上正在抽搐的臉蛋,她小心翼翼的拉開李逸武的褻褲,一根超乎她想像的肉棒彈出。雖說花萱已經是經歷了許多次性愛的已婚婦女了,但是她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男人的肉棒,通常AV的肉棒都是進過處理的,而眼前這根可是真是的,沒有打馬賽克,沒有刮毛, 更沒有一道屏幕阻擋。

鹹!腥臭!這是花萱為男人第一次口交的感覺,她剛含進李逸武碩大的龜頭,她就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特別是那些毛毛紮著她光滑的臉蛋,真的很痛……

「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咯!」

0071 強做出來的愛(三)

花萱聽到如此威脅,嚇得全身顫慄,她心驚膽顫的盡力張開自己的嘴巴,腦子又開始回想以前看過的那些小黃書上的情節,女主為男主口交的時候應該是要放鬆心情,然後張大嘴巴,嘴巴不足的時候手也得用上,聽說男人的蛋蛋可是一個致命的敏感點,還有就是舌頭要好動起來。

想起了如此重要的信息,花萱馬上伸出自己的小手去按揉那兩顆發硬的蛋蛋,拚命將自己的嘴巴張大還是不能將棒身全部吞進去,機智如花萱,她用另一隻手去愛撫暴露在外面的那一段,一切都那麼順利的進行,但是…….但是,李逸武的肉棒太大了,塞在她的嘴中,她的舌頭根本無法動彈,這中情況書上可沒有寫啊!這該如何是好?

李逸武閉眼享受著花萱的服務,他覺得自己就像回到了一個母親的子宮中,很溫暖,雖然花萱的技術真的非常不盡人意,不但經常用牙齒弄疼他,而且還不懂得靈活變通,只會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花萱的嘴巴又濕又柔軟,就毒藥一樣,一碰就上癮了,更何況花萱這些生疏的技巧更加能夠引起他的興奮,讓他想要將眼前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中,與自己合二為一。

李逸武受不了花萱的磨嘰,他直接將花萱撈回了自己的懷中,不管花萱的生死,直接獻上熱吻。

不會吧!她只是表現得那麼不盡人意而已,用不著真的來硬吧?花萱驚恐的看著放大版的李逸武,她全身僵硬,雙腿緊閉,死死的守住城門,要知道,沒有前戲的性愛放在二十一世紀可是冷暴力,嚴重者的還會變性冷淡。

李逸武淺嘗了花萱的嘴唇過後,他的嘴唇慢慢的往下移動,雖說他經歷性愛的次數不多,但他好歹也是一個有經歷的人,通常都是女人來服侍他的,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傻了才想要換個新鮮玩法,想要伺候一下女人。

花萱敏感的脖子被李逸武不停的啃咬,這讓她既興奮又欣慰,看來李逸武也並非如此的呆頭呆腦。花萱放鬆自己的身體,強迫自己享受這場性愛,她摟住李逸武的胸背,給予熱烈的回應。

李逸武吻上花萱的豐滿,花萱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紅紅點點,雖說不是自己的傑作,但現在在李逸武的眼裡這是一種刺激,讓他更加的興奮。李逸武的手慢慢的往下挪動,來到桃花源處,他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只要自己拉扯、逗弄那核心,懷裡的那個女人居然會全身顫慄,而且還會分泌出很多的水。

發現了如此秘密,李逸武就像一個孩童一樣,一邊啃咬著可口的饅頭充飢,一邊逗弄自己的寵物,讓花萱無奈至極,只能胡亂淫叫:「不要弄了…..嗯……求你了……不要再玩了…….給我……不要再玩弄了…….求求……...求你了…….嗚嗚……」

一向經驗老道的花萱被李逸武如此張亂無法的手段弄得無奈至極,偏偏她敏感的身體很喜歡如此逗弄,讓她全身燥熱,瘙癢難耐。

擁有強烈的男人自尊心的李逸武聽到懷裡的女人如此求饒,他滿足的停下了逗弄,準備提槍上陣,他是不會承認埋在雙乳下面隱藏著一副痛苦忍耐的表情,他喜歡高高在上,喜歡讓懷裡的這個女人對他服軟。

「啊……好大…….好粗…….好舒服……..嗯…….好棒…….將軍好厲害……」

花萱隨著自己的花萱慢慢的被撐大,雖然李逸武的前戲做得不算很充分,但是這幾天他那兩個弟弟已經夠成分的幫他開拓土地了,所以李逸文進到這狹隘的空間的時候,花萱的除了稍有不適應,其他的還好。

李逸武原本還以為能夠在上戰場後還能保持一絲意志的,無奈他深中春藥煎熬,之前還許久未進女色,當他進入了花萱的體內那一刻,他就失去了理智,像個他一直不屑的毛躁小子一樣,橫衝直撞。

「啊……怎麼這麼快……好快…….太快了……戳死我了…….嗚嗚……..慢一點……..慢一點…….太快了………啊……..好粗……..好快……..嗚嗚………」

面對李逸武的橫衝直撞,花萱在心裡哭笑不得,一百個人心中有一百個不同的哈姆雷特,花萱覺得這句話用在男人的身上也是非常對的,起碼她遇到的三個男人在床上的反應都是這樣的。

李逸文在床上如謙謙君子,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會注重她的感受,讓她感覺到了尊重的感覺;李逸白實在不辜負他花花公子的大名,在床上喜歡運用技巧,嘗新,總是喜歡拿著小黃書跑過來跟她討論那個姿勢比較舒適,一開始她還故作矜持的,久了之後本性暴露,直接跟他有滋有味的討論起來;而李逸武呢?簡直是慘不忍睹啊,根本都不會什麼技巧,完全是任憑自己的喜歡,粗人一個,這場性愛讓花萱感覺回到了一個原始時代,單純的做愛,像動物一樣交媾。

「嗯……好爽啊…….好久沒有這麼舒暢了…….小娘們…….你真厲害……啊…….夾緊點……噢………真好……真棒……..夾緊點……」

花萱聽著李逸武的小黃腔,她馬上收腹,夾緊花穴,她現在被這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弄得腰酸背痛,想要趕快結束這場艱辛的性愛,不然她只能要斷氣了,自從李逸武發現了她在子宮口隔壁的那一塊軟肉後,他就像尋找到人生目標一樣,拚命加快速度,專攻那一點,如此兇猛的火力,實在讓她吃不消啊!

「啊…….將軍…….求你了……給我……不要弄了…….求求你……..饒過我……..我實在不行了……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啊……..放過……..」

話還沒有說完,花萱再次被李逸武的兇猛弄到高潮,她現在是呼氣比吸氣少,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李逸武看見花萱如此,他就更加自豪了,他將花萱身體翻轉,準備跟花萱大戰五百回合,無奈剛剛高潮過後的花萱,花萱拚命的收縮,李逸武的肉棒被鑲嵌在那快軟肉中,不斷的吸允,用花汁澆灌,花穴溫度上升,再加上李逸武的意志鬆懈。

李逸武做出最後的從此,對著花萱大吼:「啊……好熱……好舒暢……小妖精……..全給你了……你…….你得給我接著……..」

剛剛盡力了高潮的花萱被滾燙的精液澆灌,弄得全身顫抖,被喊得沙啞的聲音只能夠發出絲絲的求饒聲,她的心裡實在太興奮了,她終於能夠休息了…….

可是有一句話叫做樂極生悲,這句話用在花萱的身上是非常合適的。畢竟李逸武是一個征戰沙場的禁慾男人,短短一次就能夠滿足了?更何況他還中了春藥,不用一會兒,李逸武就重整旗鼓,原地復活……

0072 番外:李逸武(一)

我叫李逸武,是景雨國的太子,是驍勇善戰的將軍,能文也能武,這是所以人知道的事情,我擁有華麗的身份,也有令人膽顫心驚的稱號,可是從來誰也沒有在意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人如其名,我從小就崇尚武力,喜歡耍到弄槍,但是母后跟我說,我這樣子是不行的。我要是想要在這闊大的景雨國擁有一席之位,保住性命,需要變得無人能敵,只有那樣我才能保全自己,才能庇護母后。

可是那個時候我不懂,我明明一生下來就是景雨國的太子,受萬人敬仰,將來將會是萬人之上的皇上,我身份如此尊貴,怎麼可能有人會害我?

我生性耿直,把我不懂告訴了母后,母后說,正應為我現在是太子,才要好好的學習,讓自己變得更強,若是好運的話,將會皇帝,造福百姓,否則,等哪天我不再是太子的時候,我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只會地底的賤泥一樣,任由人踩。

我那個時候無論怎麼想都想不懂,什麼叫做若是好運我才能夠成為皇帝,我明明就是未來的皇帝,母后為什麼要這樣說呢?

但是我不敢問母后,因為每每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母后都會泣不成聲,一直跟我說對不起。雖然我是一個愚鈍的人,但是我還是一個聽話的孩子,我聽從母后的話,好好的學習,不但練武,也強迫自己去看那些如天書一般的詩詞歌賦。

因為我只有比其他皇子更加優秀,我才能夠得到父皇的讚賞,母親才能從她愁雲慘淡的臉孔中擠出一絲的笑容。

其實隨著我長大,我也就明白了母后說那話的意思,母后是領國嫁過來的公主,和父皇根本都沒有感情,而且因為地域的差異,母后做的很多事情都讓父皇不滿意,所以母后在這後宮只是一個徒有其名的皇后。父皇最寵愛的是繡貴妃,繡貴妃總喜歡在母后面前冷嘲熱諷,在父皇的面前說母后的壞話,所以父皇很少來看母后。

父皇以為忌憚母后國家的勢力,他故意對母后很冷漠,但是我那個時候不懂得這個,我還以為,只要努力,做到無人能敵,那麼父皇就會對母后回心轉意。於是為了能夠得到父皇的更多的寵愛,我強迫著自己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可是等到我足夠強大,能夠在這皇宮站穩腳步的時候,母后卻無福享受到我的庇護,在我對外征戰的時候,她被繡貴妃設計,污蔑母后與侍衛偷情,父皇惱羞成怒,賜予母后毒酒。

母后性子倔強,她寧願已死也不願意承認罪行,所以等到我匆匆趕回來的時候,只能看見母后的最後一面,她臨終前叮囑我,勿要在踏進這宮內紛爭,勿要貪戀皇位。

我原本都與那皇帝的位置沒有什麼感覺,我去爭取只不過是要為了讓母后能夠開心,現在母后都不在了,對於父皇,對於這個皇宮,他就沒有了牽連。

母后逝世,淑貴妃繼位成為萬人矚目的皇后,掌權後宮,因為母后的罪行,父皇不肯讓母后葬入皇陵,我對於這整個皇城已經失望透了。

於是我帶著母后的骨灰回去了母后的故土,我想把母后葬在她出生的地方會比葬在那肅穆的皇陵會開心許多。在為母后大葬之後,我就推脫了一切京城的職務,常年征戰沙場,遠離皇宮,我覺得與其在皇宮裡和繡貴妃勾心鬥角,還不如馳騁沙場,和將士們真誠的說笑的日子才是他嚮往的。


0073 番外:李逸武(二)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我征戰封英國五年凱旋而歸的宴會上,她坐在一大堆大家閨秀中實在太顯眼了,畢竟京城的公主小姐崇尚皮膚白皙,身子纖細,而她那天不但穿著了很多衣服,把自己弄得像個雪熊一樣,她的皮膚相比於其他小姐都要黑太多了。

其實我在西北征戰這麼多年,那裡人煙稀少,靠近達雷國,除了幾十個為了生活的軍妓,就只剩下一大堆熱血的漢子,即使有時候跟將士們去集市逛逛,那裡的人們都是融合了達雷國的粗獷樣貌,女人的身材和京城纖瘦的男子差不多,更別說臉上的歪瓜裂棗了,所以我對於女人的樣貌真的要求不高。只要不要像達雷國的女子那般粗獷即可,但是希望我也不想要纖細無力,風一吹就倒的大小姐啊!

所以當她被六弟扶著走進亭子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了,她擁有健康的黑皮膚,也懂得在人群中避開自己的光芒,不像那些膚淺的小姐,總是喜歡話裡有話的炫耀自己,總喜歡讓別人圍著她轉。

雖然我很少在京城,但是有些事情即使我不想知道,有些人還是會自動來告訴我的,特別是淑貴妃,這幾年都不知道找了多少個借口千里迢迢送來京城這些大家閨秀的畫像,說是為了皇家子嗣著想,但是說到底不就是想要拉攏我。

所以在這場宴會上的大家閨秀我都一一認識,唯獨她,從來沒有見過。她身上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氣息,總是吸引著我去探索,我知道她在不留痕跡的看向我這邊,為了能夠在她心目中留一個好的形象,我正襟危坐,緊繃身體,結果她只是打量了我一會兒就離開了。

就在我失望的時候,有一個聲音指名道姓的叫她出來表演,然後六弟走出來為她解圍,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她是六弟的未婚妻,也對如此耀眼的珍寶,肯定會有很多賞識。

但是當看到她化腐朽為神奇的憑空變物的時候,我原本失望的心再次又被她撩撥起來了,她的那個調皮的笑容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海裡。

宴會結束之後,我想要走上前去跟她搭訕,即使不能夠得到,起碼讓她知道有我這個人也好,可是她和六弟走得太快了,我那些胭脂俗粉中脫身後去找她,可是她已經悄然離開了。

我告訴我自己,兄弟的女人不能夠觸碰,我不是那種奪人妻子的人,但是我依舊控制不住自己去打聽她的消息,當我聽到她被人評價為廢物,一無是處的時候,我的心是憤怒的,但是我又想了想,即使什麼都不會又怎樣,我的妻子只要會愛我就好了,可惜她不是我的妻子。

第二次我是在她的婚禮上看到她的,雖然她一直被紅蓋頭遮擋著,但是我能想像出今天的她特地打扮,身披鳳冠,小臉紅彤彤的樣子,可是這一切都不是為我而做的。

這是我第一次懊惱我為什麼不早點回來京城,早點認識她,早點跟父皇提出來要娶她,可是這只能成為我的後悔了,畢竟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她成親的那天,為了麻痺我自己,我第一次失控的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將自己灌醉,我害怕我喝醉之後亂說話被有心人聽到了,於是這些痛我只能一個人扛,可是為什麼這些酒為越喝越清醒呢?

第三次看見她是在她婚後的兩個月之後,為了不再想念她,我開始用工作來麻痺自己,於是攬下了賑災的人物,我那天跟平常一樣在在災民區巡邏,但是不同的是我看見她在災民區中,為那些災民送溫暖,我很驚訝她的出現,畢竟那些鎖在房內的貴婦小姐都不會理會這些事,即使知道了,也只不過是裝作善心的讓下人來送來一點物資,很少人會親自來到災民區,而且還和這些災民相處得其樂融融的。

我看見她坐下來歇息的時候,我就大膽的上前去跟她說話,可能我太過緊張,也有可能我不太擅長與女孩子聊天,到最後她荒落而逃,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害怕我。

我很擔心這個問題,而且那個小女孩說得也對,不,不對,她已經成為六弟的女人了,我不能夠沾染,我怎麼可以做這麼無恥的人呢?

不過我很快就知道我像女人一樣糾結的情緒是錯誤的,她墜湖了,而且還是在我的眼皮底下墜落的,我看見她下水的那一刻,我的心彷彿被人硬生生的割了一塊一樣,我義無反顧的跳下湖中去救她。

是的,那個時候我就清楚的知道我害怕,我害怕失去她,即使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她,但是只要她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著就好。

把她就上來之後,她就一直昏迷不醒,我也因為身份的問題無法總來探望,但是心中那種焦慮與擔心總是揮之不去,於是我選擇了每天晚上的去探望她,只有那個時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看她、撫摸她,但是我在這期間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個花心的九弟居然一直居住在六王府,而且還照顧著她,對她訴說情場。

當我知道這個秘密的時候,我很開心,因為我發現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對她又這樣的情感,我好像找到了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還有另外一個驚天的秘密就是她的容貌,她變了,她的皮膚變了,五官也變了,但是我知道那還是她,還是我愛的她。我比較喜歡她醜的樣子,這樣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美、她的好。

後來,六弟找到我,他看見我的時候,直接給我跪下了,求我救她,當我聽到我能夠為了救她出一分力的時候,我欣喜若狂,更何況才區區那幾滴血,我在沙場上都不知道灑了多少。

於是我終於可以每天光明正大的去看她了,還能偷偷摸摸的跟她說一會話,這樣的日子讓我很開心。因為我是一個將軍,對於流血這事情不是很在乎,反正我的血多的是,但是對於缺乏運動的九弟來說,連續幾天割血餵她,他的身體開始撐不住了。

九弟為了能夠讓自己的身體強壯起來,他從割血的第一天就開始吃那些補血的食物,他甚至誇張的命人打聽婦人葵水過後是如何補養身體的藥方,他為了她拚命的吃,即使希望在割血的時候能夠最大能力的去救她。

雖然我覺得九弟很瘋狂,但是我是很贊成九弟的做法,每每看到她喝了我們的血臉色好了許多,我就很開心了,不知不覺,我就陪著九弟一起吃那些我一切不屑的東西,為的就是讓她能夠在需要我的時候,我能夠幫得上忙。

七天之後,她真的醒了,當我聽到三王府的人傳來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既開心呦失望。開心是因為她終於醒了,失望是她不在需要我了,我再也不能和她如此親密了。

光是想想,我就覺得很失落,但是偏偏這幾天還有幾個不識相的人來煩我,我已經打發了好幾次都無法解決,他們聽說我最近不開心,就拉著我去妓院,說找個女人玩玩就會舒暢了不少。

我聽了之後,換種角度想,也許我是因為這幾年缺少女人才會對她如此迷戀,也許我去找別的女人嘗試一下,我就能夠在她的身上解脫了。

但是我到了青樓,看見那些擠眉弄眼的女人,我就反胃,實在沒有胃口,不知道那幾個人為什麼會如此喜歡這種貨色,於是我只能在那裡喝悶酒,看著他們打情罵俏。

可是不知道怎麼,我越喝越糊塗了,我頭暈目眩的,我被人拉到一張床,還有一個女人,很像她的女人,她在對我笑,我感覺到身上一股燥熱,我憑著我的感覺做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錯得如何的離譜,因為做的那個女人就是她,看見她雪白肌膚的那些痕跡,我暗罵自己的粗魯,但是我不後悔。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膽怯了,我害怕她醒來看到我的反應,所以我很孬種的在醒來之後,選擇穿衣逃跑…..

0074 促膝長談

李逸武帶著糾結的心思走進了六王府,自從他荒落而逃回到自己的府中後,他就覺得自己不僅是個孬種,還是混蛋,做了事情不敢承認就算了,還逃避,這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他害怕花萱回去之後被李逸文發現兩人的事情,李逸白會對花萱施虐,他光是想想那場景,心中就怒火燃燒,他前後思量了一整天,還是決定去六王府看看,要是李逸白真的感對花萱施虐,或者要休了花萱,他一定會很樂意的負責的。哎!他的思想怎麼這麼的齷齪,光是想拆散兩夫妻。

「哎!太子殿下,你終於來了,我們可是等你很久了,我就知道你回來,快來,快來。」

李逸武還在自己糾結著就被興高采烈的李逸白拉到大廳。

李逸武看見風輕雲淡的李逸文,他的內心內疚至極,一直緊閉的嘴巴多次想要呼之欲出的問,但是每當看到李逸文,到嘴的話都被消音了。

「哎呀!太子,你不用那麼糾結了,讓我跟你說吧!」表現出一副瞭如指掌的李逸白看見李逸武異於平常的樣子,他就回想起之前自己的事情,反正以後都要在一起生活的,現在把所有事情都攤開來說清楚更好。

李逸白為李逸武倒了一杯茶,然後故作嚴肅的說:「我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如此拘束。」

知……知道了?知道了什麼啊?李逸武不敢相信的看著紋絲不動的李逸文,他面無表情實在難以讓人猜透情緒。

李逸文看到李逸武如此驚呆的傻樣,原本心裡的不平衡被安撫了不少,要想想,他在平時要對李逸武恭恭敬敬的,李逸武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他們頓時站在了同一位置,若按照時間來推算,他還是做大的那個人。恩恩!想想這種結果不是難麼的難以接受了。

「以後要溫柔點。」李逸文放下了一句高深莫測的話給一向呆頭笨腦的李逸武,然後揮袖而去,他光是想想花萱原本是他一個人的掌中寶,現在被硬生生的分成了三份,無論自己怎麼找借口,他也實在無法接受。

李逸武看見李逸文放下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就消失了,他原本就有些一根經的腦袋更是猜不透這是為何了。

李逸白可是第一次看到一向冷面高傲的太子表現出如此多的失態的舉動,他內心的那些腹黑小基因慢慢的被喚醒,他拉近了與李逸武的距離,故作神秘的問:「太子,聽說你那晚可是被下了春藥,那種感覺是怎樣的?可否與小弟我分享一下?」

李逸武看見李逸白八卦的臉,要是在平時他早就惱羞成怒,一掌將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劈死了,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他只能故作鎮定轉移話題,僵硬的故作笑臉,「九弟,你說六弟為什麼會如此大方?難道他就不介意嗎?」

李逸白還以為李逸武問一些什麼高質量的問題,結果只是如此瑣碎的婦人問題,他不耐煩的打發了說:「不介意?怎麼可能,當初六哥知道我們的事情可是差點要跟我割袍斷義的,他這也是無奈之舉,無論他再怎麼介意也沒有用,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李逸武發現他的這兩個弟弟的話越來越高深莫測了,是他太笨了嗎?還是還有些什麼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太子!太子!你先不要煩那個了,我還有事情要問你。」李逸白看見李逸武又開始飛出九霄雲外,他馬上將他拉回,表現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太子,你是處男嗎?」

原本心情就悶悶不樂的李逸武,被李逸白問一個如此隱私的話,原本手捧茶杯準備牛飲的舉動瞬間僵硬在半空中,他尷尬的看著李逸白。

李逸白看見李逸武不回答問題,他便一副明白一切的表情看向李逸武,嘴巴更是吐出活活氣死人的話:「你不用說,我懂,這個我懂,我們以後再也不提這個事情我們再也不提。不過六哥說得對,你得溫柔點,你都不知道你把我家寶貝弄得有多痛,看著我都心疼死了。」

李逸武總覺得李逸白這話裡的話讓他實在不舒服,他馬上放下了茶杯,準備出口解釋,結果李逸白更快速的攔截了,再次說出語出驚人的人話:「不用擔心,這事情多多鍛煉就好,這個給你,你拿回去好好看看,肯定有收穫。」

李逸白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將自己袖中的書卷塞進李逸武的懷中,他可還沒有膽坐下來看李逸武之後的表情,不過光是想想足夠讓他笑一陣子了。

李逸武看著那個捧腹大笑的背影,他迷惑的打開李逸白給的書卷,裡面全是男女床笫之間的那些招式,裡面還附帶了不少文字,光是看著栩栩如生的圖片,李逸武會想起之前兩人所說的話,他再笨也都明白裡面的意思了……

李逸武氣得全身顫抖,他雙眼瞪大,眼神凌厲,牙齒磨得發出寒聲,嚇得經過的下人都連滾帶爬的走了。不過李逸武生氣歸生氣,他最終還是顫抖著雙手,漲紅了臉龐將李逸白的書卷塞進了衣袖之中…..

0075 稀客(一)


「你來得就好,快來給我看看,我到底穿哪個去赴宴才好。」

花萱看見芳菲從遠處走來,她就如見到救命稻草般拉住芳菲,自從當了六皇妃之後,她就終於知道自已以前單身的日子是如何的暢快、無憂無慮的。

春節將至,府上不禁來了許多不知名的人物,更是有一堆宴會請帖,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想要看她笑話,一堵她的醜顏才想要邀請她的。幸好她以大病初癒,身體不適為由全都推脫了,可是有一個不能推脫,就是大年三十的宮宴,光是想想到時候去到那裡又要鬧笑話,她就頭痛死了。

芳菲看見花萱手中的一疊圖紙,她不禁緊縮眉頭,不解的問:「按照小姐的脾性,小姐不是喜歡素色嗎?為何要穿如此艷麗的顏色呢?」

聽聞了芳菲的話,花萱失落的走回書桌前,她就知道不能夠對芳菲抱以太多的希望,只能費口舌的說:「我這是去參加宮宴,當然要穿得喜慶點,要是穿得太過素淨,只會惹來更多的非議。」

花萱再次仔細打量了幾眼這幾套衣服,糾結了許久後才將三張圖紙交給芳菲,吩咐道:「將這三套衣服給我連夜趕製,必須在宮宴之前給我趕製。」

芳菲驚訝的盯著手中的三張圖紙,畢竟這三套衣服風格迥異,實在甚是奇怪,不過花萱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於是芳菲乖乖的將圖紙放進衣袖中,她拿出一個小小琉璃瓶,面紅耳赤的說道:「這是孫娘給我的,說是此物能夠讓你和殿下…….額………」

聽聞芳菲吞吞吐吐,花萱抬頭看見芳菲的臉上的那一片緋紅早就把耳朵給熏紅了,畢竟她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花萱就心照不宣的收下了,但是看到芳菲還在彆扭的站在那裡,花萱就大發慈悲的轉移話題:「三王府那邊怎樣了?」

「三王府?哦,三王府!自從小姐你那次墜湖之後,殿下就一直在策劃如何將三王府給扳倒,我將我們收到的情報給了殿下,殿下說現在還不是動三王府的時候,我們必須等候時機。哎!小姐,我這就不懂了,明明我們把握了三王爺的罪證,為什麼趁此將他絆倒?」一聽到三王府,芳菲就徹底忘記了剛才的尷尬了,她喋喋不休的說著,與剛才的羞澀模樣天差地別。

原來並不是所有的男主都會開外掛的,這才是現實啊!花萱一陣的感慨之後,只能仔細的分析著大局,得出一個結論:「三王爺在朝中可是獨當一面,怎麼可能說扳倒就扳倒,更何況他現在娶了花盈盈,肯定會得到花宰相的支持,相公要是無事生非的將這些子無須有的罪證拿到聖上面前,聖上自然不會相信。不過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好的開端,相公現在開始將三王爺的羽翼給折斷,那麼我們自然不能空閒著啊!」

跟隨花萱許久,即使腦子沒有九曲十八彎的去面對那些惡毒婦人,但是芳菲還是非常有商業天賦的,畢竟花萱的商業帝國全都是芳菲一人出面整理,所以花萱一說出口,芳菲就馬上興奮的接著說下去:「我馬上去辦,聽說那些什麼尚書大人的商舖可是有非常多的油水,要是我們趁亂將此佔為己有,呵呵!我們真是賺到了。」

看見芳菲小財迷的樣子,花萱才知道原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是非常對的,以前芳菲哪裡有這麼貪財啊!

「你來找我到底何事?不僅僅是想要將此物交給我吧?」花萱忍不住的打斷芳菲的幻想,芳菲一直為她奔波在外面,剛才一臉緊張的樣子,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哎!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的,不過也沒什麼關係,讓她等一下也好。」芳菲一會兒著急一會兒鎮定的矛盾樣子實在讓人看不懂,她慢吞吞的坐下來說:「其實也不是大事,就是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見了黃小姐在門口說要拜見你,就是那個在宴會上經常讓你難看的黃小姐。我一看就知道她是黃鼠狼來拜雞,想趕她走,結果她死都要說要見你。」

黃小姐?黃梓潼?她來找她幹什麼?花萱迷惑的盯著外頭,腦子裡告訴運轉著有關於黃梓潼的一切記憶……

0076 稀客(二)

「呦!這真是稀客啊!不知道黃小姐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花萱慢吞吞的走到偏殿,反正黃梓潼向來跟她沒什麼好交情,既然她難得來一次六王府,被人攆都攆走,那肯定是有事求她,既然這樣她也用不著什麼好臉色,那些客套的東西也一一收回吧!

花萱看見坐在客椅上的黃梓潼並沒有理會她的冷嘲熱諷,當黃梓潼聽聞了花萱的聲音,原本緊皺的眉頭又了鬆動的一絲,如此舉動真實讓人匪夷所思啊!

再看看黃梓潼的本人,多日不見,花萱覺得她憔悴了不少,原本臉龐還有幾兩肉的臉龐變成了錐子臉,眼窩深陷,在層層鋪蓋的脂粉中還能看到眼周圍的烏黑,眼神散煥,嬌小的骨骼支撐著寬鬆的衣服讓她顯得更加精神不加。

眼前此女子與幾個月前高傲自信的黃梓潼根本天差地別,就連她身上那股囂張的氣息都一掃而光,這到底是發生事情讓眼前之人改變得如此徹底?

黃梓潼看著花萱,多次嘗試過後,她才鼓起了勇氣問道:「你那天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天?到底是哪天啊?她和黃梓潼有說過話嗎?花萱努力的翻查自己的記憶,反覆斟酌之後,才想起了好像有那麼回事,在她墜湖之前多事的說了幾句,她不會因為這個想破了腦袋,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的吧?

看見花萱的表情千變萬化,黃梓潼大概也能猜到幾分,但是她實在不想多說解釋。花萱墜湖那天,她非常驚訝,驚訝原本她一直針鋒相對的花萱會為了救她而墜湖,回去輾轉反側之後,腦袋一直想著花萱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她想了許久始終想不通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也不至於茶飯不思,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了。

但是近期發生了很多事情,朝中多名官員被告發貪污等事情,弄得整個京城都人心惶惶的,為此她父親為了家族的利益,想要尋找更多的靠山,家中許多姐妹都被迫與京中的權貴聯姻。她是一個如此高傲之人,當然不肯就範,沒想到一向疼愛她的父親居然將她院子的月俸減半,囚禁她在院子之中,讓那些被她欺負慣的姨娘對她整天冷嘲熱諷,父親這樣為的就是想逼她就範。

她母親死得早,又是家中的嫡女,父親自然對她疼愛多一點,但是想想這兩個月過的日子,讓她不得不想起了花萱之前的話,她好比池塘的豢養的魚兒,在平常主人給她豐衣足食,但是等她養肥了之後,主人會毫不猶豫將她宰了,如此被人玩弄於手掌之中,她實在想要瞭解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她不能,倘若她真的死了,就真的如了那些姨娘心中的詭計,原本在那冷嘲熱諷的大宅中,她以為她的父親是她的依靠,但是現在依靠變成了要刺殺的利刃,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腦子裡全都是花萱之前揮之不去的話。所以當聽聞六王府再次會客的時候,她假裝答應父親的條件逃了出來,為了就是想要問清楚那些話語中到底是何意思。

看到黃梓潼哀求的模樣,花萱也不是鐵石心腸,她就好心的當一回知心姐姐吧!於是花萱擠出一個善意的笑容,詢問道:「黃小姐,你此次來不是想問我如此簡單的問題吧?之前的那些話不過是我一時的胡言亂語而已,請不要當真。」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會如此真切的印著了她現在的生活嗎?黃梓潼不相信,她有些激動的對著花萱大吼:「這怎麼可能,你這些話可真是真真切切的印證了我現在。」

黃梓潼失控的模樣讓花萱聯繫最近發生的事情,也都猜出了事情的大概,說真的,她為黃梓潼感到悲哀,畢竟從家中小霸王變成地底泥的滋味實在不好受,更何況黃梓潼性格剛烈,肯定不會輕易接受那些安排,吃的苦肯定會更多。

但是她總不能告訴黃梓潼,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黃梓潼的父親-----黃尚書可是支持三王爺的人馬之一,她手中掌握了黃尚書的把柄,過不久就會利用上了,要是黃梓潼再冥頑不靈,黃尚書可不僅僅讓她嫁給那些頑固子弟那麼簡單,很可能是嫁給一個年過花甲還留戀花叢的色老頭,所以說黃梓潼再不做出選擇,到時候會更加慘。

「你現在只不過是不甘心而已,並不是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答案,所以我不會告訴你什麼。」花萱看著如此彷徨的黃梓潼,她必須給黃梓潼一巴掌,加大藥量,這樣黃梓潼才能夠走出來,當然也只有這樣,眼前這個人才能夠為她所用。

「你現在心裡如此不甘心,想要掙脫出來卻不知道怎麼辦?你想要把那些笑你的人殺了?你想問你那無情的爹爹為何如此狠心?呵呵,這些都是你在乎的,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吧!那個時候我才能夠幫你。」

黃梓潼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她第一次感覺花萱是如此的可怕,花萱那醜陋的臉龐無論多麼的難看也比不上此時花萱眼睛閃爍的情感,有諷刺,有不屑,有鄙視,有同情,還有無情……

最痛苦的是花萱說的那些話,字字都刺進了她的心,讓她不得不面對事實,可是她只是被保護得很好的溫室小花,這麼多年了,就如溫水煮青蛙一樣,她利爪早就被磨光了,哪來反擊的力氣。

黃梓潼被花萱此時的樣子嚇得緊握桌椅,她顫顫抖抖的從衣袖中拿出一瓶小藥,畏懼的說:「今天很……很開心跟你聊天,聽……聽聞六王妃大病初癒,我特地……特地送上此藥,此藥安眠功效俱佳,但是份量切勿太多,否則會讓人多夢、幻覺。我…….我還有事情,就先……不打擾了,告辭!」

花萱看見黃梓潼踉蹌的樣子,她的嘴角不自覺的扯開了一個弧度,她盯著黃梓潼的背影對芳菲說:「去查一下這藥的成分,要是沒有問題就給我拿來熏衣。」

0077 宮宴路途(一)

「求求你……放過我……..不要……不要在這裡……嗯……好舒服啊……嗚嗚……不要……會被人聽見的……」

馬車上出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求饒聲,雖然聲音如貓般細小,若非是習武極佳的人是無法偷聽到的,但是偏偏馬車兩旁都站著兩個高手,被訓練有素的鐵柱依舊面無改色,但是身為還未出格的黃花大閨女芳菲可按耐不住,她面帶潮紅,雙腿夾緊,低下的腦袋讓人無法窺探她的表情。

花萱仰頭大口的呼吸著馬車的稀薄空氣,她感覺自己要瘋了,感覺自己上了這馬車就是上了一個賊窩,原本在外面還是翩翩君子的李逸文在她進入馬車之後徹底化身為狼。

在低頭一看自己,衣服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褻褲和緋紅肚兜,緋色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對比,讓李逸文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頭髮凌亂,眼睛因為承受太多的快感而瞇起來,緊緊咬住的嘴唇加上一臉滿足的小臉,足以讓男人想要進入馳騁。

李逸文從暗格拿出方巾,他低頭吻下被折磨的嘴唇,舌頭霸氣的撬開了貝齒,共邀花萱的舌頭一起糾纏,等到花萱缺氧快要暈闕,他才鬆開。

李逸文在花萱的耳邊低喘,用沙啞的聲音似有似無的說:「咬住它,嘴唇會痛的。」

花萱低頭看著李逸文手中的方巾,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逸文之後識趣的咬住,她可是真的害怕自己叫得太大聲會被別人聽到的,而且去皇宮的路途中必定會經過集市,集市人多,要是真的被有心人聽到了,她的豈不是羞死了。

李逸文看見如此可愛的花萱,他的心情大好,多虧了今天是宮宴,他可是名正言順的人,不像那兩個,都是躲在黑暗裡,不能見光的,他光是想到今天他們兩人那不爽的表情,他這幾天的小情緒都被一掃而光了,好不容易能夠和花萱單獨相處,他當然不能放過了,而且在馬上做,光是想想多很刺激。

其實李逸文沒有告訴花萱,馬上被他加了鋼板,鋼板之間還加了海綿,要不是站在馬車一尺之內,而且還是習武之人,一般的人根本無法聽到他們的談話,但是看到花萱緊張兮兮的樣子不是更好嗎?

更重要的是花萱因為高度緊張而弄得身體異常的敏感,他兩手握住花萱沉甸甸的大桃子,手指夾住紅點揉捏,借助肚兜的布料增強摩擦,他都感受到了花萱全身顫抖,身下乾涸的甬道更是開始被清泉灌溉。

李逸文伸手觸碰馬車的機關,讓馬車的放腳的平底升至與座椅一樣高,他溫柔的引導花萱躺下,馬車雖小,但是對於花萱來說,只要她張開雙腿還是勉強能夠躺下來,而且馬車上面有焚燒炭火,在這狹隘的空間裡根本不覺得寒冷。

李逸文將花萱身上所剩無盡的布料都脫下,他性子著急的含住花萱一邊的豐滿,他拉著花萱的小手來到他的身下,表情痛苦的說:「他想你了,幫幫他,好嗎?」

花萱觸碰到炙熱的鐵柱,雖然還沒有膨脹到極限,但是現在的尺寸都足以讓她驚訝了,她想要放手,然後大罵,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但是一想到李逸文為了救她做出的讓步,她就不捨得讓他受苦了,在這個男權主義的時代,女子更本都沒有什麼地位,男人只要有了錢肯定都會想著納妾,更何況他的身為尊貴,他願意為了她妥協,無論如何花萱都覺得這是她虧欠李逸文的。

花萱帶著一些羞澀將手伸進了李逸文的褻褲之中,鋼鐵之熱與花萱冰涼的柔軟帶來的刺激讓李逸文忍不住低吼,特別是花萱小手圈住上下套動的時候,並冰涼的溫度讓他的眼睛燃燒起熊熊的烈火。

他忍不住了,而且時間也根本不允許他這麼拖泥帶水,李逸文將手伸進了花萱的花穴之中,狹隘的空間雖然有娟娟不息的花汁澆灌,但是他現在光是伸進一指就寸步難行了,要是把自己的分手全部擠進去,這滋味是多銷魂啊。

李逸文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的分身膨脹了幾分,他毫不猶豫的鬆開了花萱的大桃子,他抬起頭對花萱邪魅一笑,說:「我口渴了,借點水給我可好?」

0078 宮宴旅途(二)

口渴?花萱天真的信以為真,她伸出手準備去暗格中拿水的時候,她全身顫抖,此時才真正的明白李逸文的弦外之音,這是她又無力反抗,只能被動的享受。

李逸文深邃的眼睛盯著那一段正在為他怒放的花朵,他見過不少女人,但是從來沒有哪一個能夠讓他如此著迷,無論做多少次都還是像個毛躁小子一樣,輕而易舉的被撩撥到情慾。

李逸文低頭吻下了花核,他輕咬住花核,手指也沒有空閒著,從一指變成了二指,抽插的速

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他們的時間實在不多了,但是他又不想傷到花萱,只能盡微薄之力了。

「嗯……不要太快了……嗚嗚……嗚嗚……嗚嗚…….」一時間難以接受速度的花萱原本打算大聲叫出來,但是當她張嘴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了此時不同彼時,她只能把所有的話憋回肚子。

李逸文將花萱調轉了位置,他一臉渴望的說:「寶貝,快點,過了這個集市就到皇宮了,我們時間不多了。」

充滿情慾的花萱迷惑的看著她,她的腦子裡選擇性的聽到了,皇宮……時間不多,兩者聯繫在一起之後,花萱頓時清醒了,雖然她很喜歡看AV,但是這不代表著她想要做AV的女主角啊!

看見這個姿勢,被調教過的花萱當然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了,所以她主動抬起自己的腿部,將李逸文的褻褲褪下,肉棒從褻褲彈跳出來,著實嚇了花萱一跳,她看見肉棒90度對她敬禮,要是逗它還會對你點頭,花萱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玩得樂不思蜀。

「嗯…….寶貝,不要玩了……給我!」李逸文看見花萱如孩童一般,他被弄得哭笑不得,雖然他很享受,但是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啊!

花萱被李逸文痛苦的聲音打斷了一切,她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李逸文,她慢慢的抬起臀部,捉住肉棒後再坐下去。穴內慢慢的被撐開,花萱感覺自己的穴內的瘙癢一掃而光,但是是她坐到一半的時候,花萱感覺到了已經太撐了,她低頭一看,還有一小半漏在外面。

她不懂這是為什麼,明明她已經盡力了,按道理以往肉棒也應該進去了,為什麼今天會變成這樣呢?

花萱在煩惱的時候她聽到了馬車外的喧鬧聲,她緊張得身體僵硬不動,可憐了李逸文享受那種被夾得既痛苦又舒服的感覺,他的額頭已經被弄得微出一層薄汗,呼吸厚重而亂,眼裡的倒映著花萱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裸體,馬車的移動讓花萱的身體一前一後的晃動,豐滿的桃子在空中亂晃著,反光的唾液顯得非常的曖昧。

著急的花萱因為時間不多被弄得驚慌失措,她選擇了一種愚笨的方法,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鬆之後,她抬高自己的臀部,一個重力往下蹲。

「啊!」

雖然花萱的這種方法非常有用,肉棒完全沾滿了花穴,但是苦了花萱,因為的前戲做得還不夠,她這樣貿然坐下,下體撕裂的感覺讓她的腦袋發麻。與花萱痛苦的大叫不同的是,李逸文的是滿足歡樂的低吼,強行進入那狹隘的地方讓肉棒變得更加雄赳赳,溫暖濕潤的地方澆溉著龜頭,讓他差點繳槍投降。

李逸文將臉色發白的花萱轉換了位置,讓她好好的躺下,心疼的說:「痛嗎?真貪吃,幹嘛要這麼勉強呢?」

李逸文拿開絲巾,吻上那發白的嘴唇,舌頭與花萱的一起糾纏, 一隻手按揉這花萱的豐滿,另一隻手往下移動,打開大門,夾住花核,或輕或重的玩弄起來。

今日經過多日歡愛調教的花萱,身體已經敏感得如蕩婦,就算平常因為走得太快乳頭被布料摩擦都會起反應,更何況現在下體被肉棒塞滿了,身體的兩個敏感點還被玩弄,她原本因粗魯的疼痛被忽略了,身體再次升溫,花穴的花汁漸漸增多,媚肉如得到指令一般開始挪動,戀戀不捨的親吻著肉棒。

李逸文聽著外面的聲音,心裡估計著自己的時間恐怕真的不多了,他要是再不開動,豈不是浪費了這一次寶貴的獨處的機會?

李逸文在這擁擠的空間中慢慢的挪動,他封住了花萱的小嘴,速度不斷的加速,盡力了多次的歡愛,他當然瞭解花萱的身體那一點能夠能令他舒服,於是他在做活塞運動的時候,加重了力度專攻那一點。

花穴被粗魯的進攻著,花萱被弄得身體發軟,傳到腦子的快感讓她四肢百骸,因為李逸文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一直反抗的悶哼,聽上去根本都沒有威脅能力,反倒是想少女撒嬌的聲音,花萱感覺馬車有些下沉,但是過了許久依舊安然無恙,她也就沒把它當回事了。

「寶貝,再忍一下…….很快……我們一起……..呵…….一起…….」

李逸文花萱的耳邊的低吼著,他加快了身下的速度,肉棒彷彿馬達一樣,不停不休的專攻花穴的那塊軟肉,軟肉因為受了刺激,變得發硬,像吸盤一樣將李逸文的最頂端吸允著,炙熱的花汁澆灌,浸泡周邊,讓原本想要速戰速決的李逸文忍不住仰頭繳槍投降。

噴射出來滾燙的汁液一直刺激那塊軟肉讓花萱忍不住抬高臀部,使得兩人的下體更加靠近,因為禁不止刺激的身體早已今進入了高潮,如今又被汁液刺激著,她只能夠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在不停的顫抖,嘴唇緊咬,害怕被別人竊聽了。

「主人,到了!」

鐵柱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花萱驚嚇想要坐起來,但是經歷過了高潮的花萱根本都無力動彈,她可憐兮兮的看向李逸文,饕餮滿足的滿足的李逸文看見花萱如此動人的樣子,他的心被填的滿滿的,低下頭吻上花萱的小嘴。

等到花萱真正下馬車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衣著整齊,髮型落落大方,一切都很正常,只有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洩露了秘密,她一臉甜蜜的滿足,即使樣子被如何的醜化都引人注目。

花萱羞澀的抬頭看向馬車,她不看還好,看了簡直想要暈死過去,只見鐵柱緊握著馬車的輪軸與輪子在支撐著,在遠處根本都看不出什麼怪異,但是仔細一看,輪軸和輪子已經早已分離了,只不過是鐵柱在硬撐著罷了!

花萱有些憤怒的掐了一把李逸文的肚子,羞澀得一直低頭不敢說話。常年習武的李逸文根本都不把那些小痛放在心裡,他帶著微笑跟鐵柱說:「迅速去解決。」

0079 宮宴(一)

氣勢磅礡是形容正殿外觀的詞,紅色的宮牆,黃色的屋頂相互映襯,白玉石的階梯在陽光照射下晶瑩剔透,一層薄雪覆蓋在四周的樹枝上,為這皇城增添了一絲詩意,太監與宮女統一的服裝站在階梯兩旁為客人帶路,四周巡邏的侍衛井然有序。

因為運動過量的花萱雙腳根本使不上力,她身體上大部分的力量都依靠在李逸文的身上,遠處看上去猶如鴛鴦交頸,恩愛至極,只有當事人才明白裡面的痛楚,腰酸背痛,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要爬這百階階梯,被寵得有些孩子氣的花萱任性的再次往李逸文的要不狠狠的掐了一下。

對於花萱的反擊李逸文根本都不放在眼裡,他一手摟住花萱的肩膀,另一隻手扶著花萱的手,要不是現在場合不適合,李逸文恨不得將她連人抱起,他才捨不得花萱受這個苦,外面風大,而且他的寶貝如此可人,要是別其他男人窺探去了,他到時候可就無淚可泣了,一想到王府的那兩個男人,他原本情緒高漲都被鋪上一層陰霾。

走進正殿內部的花萱感覺被這豪華的建築給亮瞎了眼睛,光是看天花板的繪畫就足以讓她眼花繚亂了,天花板群龍嬉戲,穿透雲端,千種百態,最重要的是在龍椅上端的位置那一條金龍,眼珠鑲嵌的明珠是眾龍中最大、最明亮的,穿透雲層的喜興的深情被雕刻栩栩如生,讓人心生畏懼。

而周圍的景觀花萱還沒有來得及觀看便被李逸文拉到一旁坐下了,正殿被一分為二,以龍椅為界,將皇親國戚與臣子、使臣、賓客劃分出來,而在最外面最靠近皇帝的一等位置按地位的高低來劃分,因為李逸文賑災有功,花萱兩人不約而同的坐在了前面顯眼的位置,與太子為鄰,這樣的待遇讓眾人猜測許久。

太子看見這樣的安排沒有絲毫的不悅,能夠近距離的靠近花萱,管那些長舌之人說什麼,可是對於一向浪蕩、毫無功績的李逸白來說,這樣的安排就非常不悅了,他被安排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往年他還覺得自在,能夠偷偷的休息,但是現在那三人都坐在了前面,他好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被他們無情的隔離了,一看到花萱還和李逸文偶爾還談笑風生,他心裡就好像被一塊大石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了。

今年的宮宴除了李逸文的地位提升讓人驚訝,引人非議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同樣是風尖浪口上的人物,他就是京城神秘的富翁,在這次災難中慷慨施囊的善翁----藍銘孜,因為花萱實在不方便出面,而皇帝非要見真人,花萱只能將一事無成的藍銘孜推上去,反正他在最近也都是閒著,出來摻和一下也沒關係。

雖然此次宮殿的人數有嚴格的控制,但是那些什麼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聽聞了藍銘孜的到來,可是費盡心思打扮,那些朝臣要不是顧忌自家的面子,私下恐怕要跪舔藍銘孜了。

要想想,此次宮宴的風雲人物就那麼幾個,而單身的黃金漢除了太子就只剩下藍銘孜最為吸引人了,要知道太子向來面無表情,根本都不容易套近乎,而且太子的婚姻肯定是掌握在皇帝的手上,自家的閨女有沒有機會還不一定呢。

但是藍銘孜就不同啦!有錢而且年輕帥氣,平易近人而且又受皇帝的賞識,被皇帝封為「善侯」,雖然只是一個名稱沒有權利,但是也足以讓人垂涎了,所以把閨女嫁給藍銘孜當然是最好不過了,哪怕是當小妾也前途無量啊!

參加宮宴其實也只不過就是一個撐面子的宴會,對於剛剛運動完的花萱來說就是一種折磨,皇帝來了要行大禮,皇后來了也得行大禮,皇帝和皇后說話還不能動筷子,只能裝作仔細聆聽,要是吃起來也得注意形象,不能吃太多,也得細嚼慢咽,而她現在做在前面這麼顯眼的位置,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注視著,根本都不能亂動。

李逸文發現了花萱的不自在,他細心的為花萱按手,寵溺的說:「我回去叫九弟煮好吃的給你,幸苦你了!」

花萱一想到李逸白的菜,她的肚子就更餓了,不得不承認李逸白雖然行為放蕩,但是他做的菜真的讓人垂涎三尺,光是那賣相就足以讓人胃口大開了。但是這宮宴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她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吃到李逸白的菜啊……

0080 宮宴(二)

「聽聞善侯的百貨商場即將開業,能否給朕說一下那百貨商場如何有趣?」

原本在一旁裝死,做出一副風流才子模樣的藍銘孜突然被皇帝點名,嚇得他差點把手中杯都摔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花萱,發現花萱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他,他才發現原來善侯這個職位不是這麼容易做的。

藍銘孜站起來對著皇帝鞠躬,他笑瞇瞇的恭謙說:「陛下,您的慧眼見過千奇百怪的東西,小人的百貨商場不過是其中的鳳毛麟角而已,何必在意呢?小人不才,小人的百貨商場只是為了便利郊外的百姓而開始,倘若在做的各位貴賓不介意小人寒酸,歡迎元宵節當天到場。」

皇帝感覺自己的這一拳像打到了棉花裡面,想要撒野卻無從下手,畢竟是權力至高無上的人,對於藍銘孜的這一點小伎倆,他自然不放在眼裡,畢竟藍銘孜現在在民間可是名聲大噪,必須要好好討好,為他所用才好。

「既然這樣,那朕就預先恭祝善侯開張順利。」皇帝舉起杯子,站了起來,他的如此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陪他站起來。

原本就腳軟的花萱一時反應過來,她慢半拍的站了起來,可是雙腿沒力,根本都站不穩,幸好李逸文站在一旁給他做支撐。因為花萱不勝酒力,所以她只是象徵意義的沾沾嘴唇罷了。

但是花萱對於藍銘孜剛才的表現,不得不說非常滿意,既保留了百貨商場的神秘性,還替她把百貨商場的招牌做了廣告,雖然她是不預算那些皇宮大臣回來光顧的,畢竟在郊外,那些貴族都住在城內,只有大部分沒錢的貧民才會住在郊外,誰會在元宵節那天這麼無聊特地馳馬帶家眷去啊!

因為年三十是團圓的日子,皇帝雖然身為九五至尊,但也不能阻礙別人的團圓,所以幾個歌舞節目之後,就來到了賞菜的環節,因為今年李逸文治水有功,皇帝特意賞菜三道,而太子擊退勁敵,凱旋而歸,皇帝賞菜四道,至於另外一些有功之臣也賞了,就連藍銘孜這個有名無權的善侯也得到了一道。

由於皇帝今年的突變,許多人都在背後議論紛紛,要想想,李逸文平常在眾皇子不算出眾,最多不過是寫寫詩詞歌賦,根本都沒有什麼作為,今年突然崛起,而且皇帝居然賞菜直逼太子,看來今晚過後,京城可要翻天覆地了。

不過幸好因為李逸文今晚風頭出盡,花萱也避免了許多麻煩,例如她一直害怕還有一些傻逼嫉妒她,想要她上去表演,要想想,她現在腰酸腿疼的,連站都站不穩,還上去表演,真是強人所難啊!

但是後來她發現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今天能夠皇帝再次,即使再愚笨的人都能夠想清楚一些事情,那些心思揣測的女子巴不得自己能夠出眾,就算不能夠得到皇帝的青睞,能夠讓哪位公子記住也好啊,怎麼可能便宜了別人呢?所以,花萱今晚可以說是過了非常愉快的一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餓了……

賞菜之後,宴會也就結束了,一直緊繃著神經的花萱以為終於能夠解放了,但是她還是太單純了。那些小姐、婦人看到她就像見到了閃閃發光的金子一般,將她緊緊的包圍了,說了一大堆恭維的話,害得她都被那些人擠到不知道什麼地方了。

突然有一位老宮女從人群中脫穎而出,她單膝跪下,大聲的說道:「六皇妃,淑貴妃有請!」

0081 宮宴(三)

「呦!六皇妃來了,小燕還不快點給我賜坐。」

聽聞淑貴妃的召見,那些貴婦紛紛讓開一條路給花萱,這讓花萱不知道是感謝淑貴妃拯救了她,還是該膽顫心驚,畢竟能夠在這皇宮中生存下來的人都不是那麼好惹的。

宮女帶著花萱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淑貴妃的別院,和她想像的一樣,別院盡顯奢華,金燦燦的顏色讓花萱難以睜開眼睛,花萱一路低頭,謙卑有序。

花萱對著淑貴妃行大禮,然後才抬起頭看向這個寵慣後宮的女子,上次宴會匆匆一別,再加上花萱小心翼翼,根本都沒有好好的打量過眼前的這個女子。

淑貴妃長得一副小家碧玉的臉,就像鄰家小妹的感覺,但是她的身材卻不一般,前凸後翹,再加上淑貴妃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想想之前李逸白帶她偷看的那一次,花萱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那種非常擅長利用自己長處的女人。她能夠運用自己楚楚可憐的容貌讓皇帝動心,呵護至極,然後利用自己的身材與技巧將皇帝緊緊的捉牢在床上,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今天是大年三十團圓的日子,不知道淑貴妃召喚臣妾有何要事呢?」花萱坐直身體,一副得體的樣子,反正她都維持這個樣子這麼久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了。

淑貴妃從主人的位置走下來,熱情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上次六皇妃給本宮綠葉閣的貴賓卡雖然好用,但是由於本宮不便於經常出宮,所以也就可惜了。」

花萱看見淑貴妃的花容月貌突然緊皺眉頭,她變得有些不適應了,畢竟她現在跟淑貴妃也不是很熟,面對淑貴妃如此熱情的反應,能叫她不驚訝嗎?不過她幸好提前有準備。

「貴妃娘娘不用著急,春節將至,為了恭賀娘娘,臣妾特地帶了一份送上禮物。」花萱示意一直站在一旁裝死的芳菲將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物獻上。

淑貴妃看見禮物用禮物盒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她實在不好意思將禮物打開,於是她只能夠笑意盈盈的說:「不知道六皇妃送的是何禮物呢?」

「此乃臣妾特意命綠葉閣的師父給貴妃娘娘設計的衣裳,此衣裳有助於增添娘娘與皇上的閨房之樂,希望貴妃娘娘能夠喜歡。」花萱為了能夠顯示效果,她特地還低下頭顯示羞澀。

原本叫花萱過來只不過是想要拉攏花萱,讓李逸文為她所用,但是沒有想到花萱居然能夠給她帶來如此寶物,讓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了。

但是被鍛煉了這麼多年的規矩讓淑貴妃還是按耐住了心裡的小激動,她握住花萱的手,親人的說:「哎呀!真實多謝六皇妃如此費心了。」

感受到淑貴妃情緒的變化,花萱乘風而上:「這是臣妾本該做的事情,猶豫臣妾出來匆忙,並未通知六爺,怕是六爺還在尋找,臣妾就先告退了。」

淑貴妃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但是聽聞李逸文在等候,而且此次將花萱召來太過顯眼,要是出了什麼差錯著急這個年可是過得不好了,於是淑貴妃馬上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說道:「原本還想要與六皇妃多聊幾句的,但是既然六皇子在等候,本宮就不便多留了,希望六皇妃以後多多進宮來探望一下本宮。」

花萱看見淑貴妃依舊不死心的拉攏,於是就跟淑貴妃多廢話了幾句,此時最重要的將逃離這座宮城,反正等她出去了,以後的事情都好好說。

花萱低著頭調整一下自己僵硬的臉,她跟隨著宮女一起走出別院,她轉頭示意芳菲快點加快腳步,畢竟淑貴妃找了她之後,要是沒有意外,皇后肯定也回來。

果不出其然,那位剛剛帶路的宮女不知為何的,將她們帶離了原來的路線,來到了一出亭子之中,一路觀察地形的花萱當然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倘若她要是反抗,說不定就會惹上殺身之禍,還不如將計就計。

「六皇妃不會生本宮自作主張的氣吧?本宮是許久未見六皇妃了,甚是想念,如有冒犯,希望六皇妃多多見諒。」皇后坐在亭中,修長的雙手正在熟練的處理著茶具,她將第一次的茶水一一倒出,站在一旁的宮女識相的立刻補充新的茶水。

花萱心裡早就預料出如此情況,她馬上對著皇后行大禮,幸好之前李逸白有提醒過她此次進宮不會很太平,讓她做好準備,不然她早就被一次一次的折騰弄得精疲力竭了。

「六皇妃從一路走來肯定受寒了,不如坐下來陪本宮喝口茶聊聊天?」皇后將茶杯的水倒滿,她雖和花萱說話,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花萱一眼。

花萱當然清楚皇后的心中所想,不就是想知道她和淑貴妃談了什麼還有想要拉攏通過她拉攏李逸文這兩件事情嗎,反正她現在還有一些利用價值,皇后肯定不會對她怎樣,但是她今天實在過於疲倦,實在不想要跟她們糾纏了。

於是花萱決定坦白的說:「皇后娘娘如此一說,實在是讓臣妾惶恐。臣妾剛為淑貴妃獻上了衣裳,倘若皇后娘娘不嫌棄,臣妾也想獻上衣裳與珠寶給皇后娘娘。」

皇后沒有想到花萱會如此愚蠢的在她還沒有詢問的情況底下就說出了一切,看來宮外的那些傳言說得八九不離十了,如此愚蠢之人,定能夠很好的掌握,根本都不用她在費什麼力氣。

「衣裳?既然六皇妃有這個心意,那就拿出來給本宮看看吧!」皇后在心裡將花萱自定義之後,她心中就制定好方案了。

花萱看見芳菲將禮物交給了皇后之後,她依舊維持著跪著的姿態,沒辦法,在古代就是這麼麻煩,尊卑禮儀非常重要,在沒有皇后的允許,花萱根本無法起來。被冷風吹著,花萱在心裡將皇后的祖宗大罵幾十遍,默默的記下了這筆賬,以後一定要十倍償還。

「衣裳與珠寶本宮收下了,芙蓉將本宮的和田玉拿過來上次給六皇妃。」皇后看著在冷風中蕭瑟的花萱,她的嘴角不禁扯開了一個弧度。

花萱主動獻上禮物給淑貴妃,相比是有意交好,倘若她現在若是與花萱親熱起來,定會讓皇帝起了疑心,皇帝最討厭後宮女人干政了,她不如現在對花萱冷漠些許,讓花萱與淑貴妃親熱些,到時候再去皇帝那邊吹吹耳邊風,即使不能夠將淑貴妃扳倒,但是也足夠讓淑貴妃吃點苦頭了。到時候李逸文也別無選擇,肯定會去投靠三王爺,如此一來,真是一石二鳥啊!

聽到了皇后的上次,花萱除了有些受寵若驚,她還得做出一副非常愚蠢、貪婪的樣子,激動的磕頭謝恩。

「好了,本宮看天色有些晚了,六皇妃還是盡早出宮吧!」皇后拿起晶瑩剔透的茶杯,茶杯中茶水清澈,皇后細細的品嚐,始終都是一副至高無上的一樣。

聽到皇后高傲的恩賜,花萱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她馬上謝恩,必須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好,這裡實在太折騰人了,又冷又不讓人吃東西,最重要的還要應付這些難纏的人,實在讓她煩躁至極。

0082 春節禮物(一)

花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她在拐了很多個彎之後就被苦苦尋找她的李逸文拎回來了,雖然馬車很溫暖,但是被寒風吹了許久而且飢腸轆轆的花萱根本都感受不了什麼溫度,她一臉疲倦的倚在了李逸文的身上,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自己的肚子給餓醒的,她頭暈腦脹的扶著床頭跑到桌子上覓食,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四菜一湯,毋庸置疑,一定是李逸白為她精心準備的。

「呦!醒來啦!快點喝些湯暖暖身,不要餓著了。」李逸白端著甜品從從外面進來,外面大雪紛飛,李逸白的頭髮已經粘上了不少雪花,但是他用手護住的甜品絲毫沒有粘到雪花。

花萱接過李逸白遞過來的碗,她囫圇吞棗的將桌上的食物拚命往嘴裡塞,沒辦法,她實在太餓了。

早上因為起得太晚,只是吃了幾口早飯,然後就被強迫在馬車上做高強度運動,在宴會上吃的那些菜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化了,她現在正是花樣年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能這樣虐待自己呢。

「你慢點,吃這麼快會嗆到的,飯菜還有很多呢,不用這麼著急。」李逸白看見花萱狼吞虎嚥,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一個女子如此粗魯的吃東西,也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現在無論花萱做什麼在他眼裡都是無人能比的。

花萱將嘴裡的東西嚥下,經過一輪戰爭,她的胃已經緩衝了些許,迷惑的說:「相公呢?他不是陪我一起回來的嗎?」

李逸文將花萱喜愛的菜夾到他的面前,正當他說話的時候,李逸文和李逸武就大步走近房間。

花萱喜出望外的抬起頭,一臉興奮的問:「你們去哪裡了?很忙嗎?」

「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剛剛給福利的傭人都發了工錢和紅包讓他們回家去了。」李逸文從懷裡拿出一個紅包,放到花萱的手中,「新年快樂,這是你的紅包。」

看到自己有紅包,花萱馬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但是當她拿起了紅包都會習慣的掂量一下裡面的內容,但是摸起來根本猜不到什麼,一堆紙,難道是銀票?

花萱迫不及待的猜了紅包,她發現自己太天真了,現金可是會貶值的,在古代最值錢的是什麼?除了黃金,當然是房契了,看見這一大疊的房契,花萱顫抖著雙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逸文。

「不要這樣看著六弟,這裡面也有我們的,不能光是感謝他,你應該感謝我們三個人。」看見花萱激動不已的小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李逸文,被排斥在外的兩個男人瞬間不開心了。一向高傲的李逸武當然不允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如此忽略他,於是賭氣的將花萱的臉糾正,讓她只能夠看他一個人。

「這裡面可是我們三人全部地契,你可要好好的守著,不然我們會變成窮光蛋的。」一向吝嗇的李逸白心疼的看著花萱手中的地契,猶如一個怨婦般咬著小手帕委屈的樣子。

花萱看見李逸白如此耍寶的樣子,她忍俊不禁,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送她如此厚禮,那是不是代表著她也得回禮?可是她一窮二白的,一時之間根本都拿不出什麼禮物。

突然她的腦中想起了以前那些黃色小說,通常女主在這個時候都會受寵若驚,很開心的給男主一個熱情的吻,然後……然後就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男主…….

哎!一對三,想想就太刺激了。花萱面紅耳赤的拿著地契走回房間內部放好,她邊走還邊說:「你們等一下,我也有禮物給你們。」

花萱將地契鎖好之後,雙手顫抖的打開首飾盒,首飾盒的暗格中擺放著蘇娘送的春藥,畢竟等一下要應付三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能不喝點春藥來壓壓驚呢?

0083 春節禮物(二)

發現許久沒有出來的三人不約而同的擔心起來了,他們跨步走進房間裡面,發現原本精神奕奕的花萱趴在梳妝台一動不動的,三人擔心的將花萱扶起。

眼神迷離的花萱看著那三個滿臉擔心的男人,她忍俊不禁,其實她沒有想到春藥的後勁是這麼大的,喝完之後全身無力,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難怪孫娘管教的花閣如此井條有序。要是那個姑娘敢不順從,直接給點這春藥她吃了,什麼事情都解決了,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原本軟弱無力的花萱只是覺得這春藥只不過是讓人喪失反抗能力罷了,但是她錯了,當那三個男人靠近她的時候,男人獨特的荷爾蒙深深的吸引著她,喚醒了她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一面。

花萱趴在李逸武的身上,她像喝醉酒一樣對那兩個男人笑,身體更是不安分的在李逸武精壯的身軀中摩擦,她的小嘴賭氣,可憐兮兮的對著那兩個男人說:「嗯……我要……給我……我…….我難受……」

李逸武在就被花萱蹭得很難受了,要是換做李逸白沒節操的,早就將花萱就地正法了,但是他引以為傲的軍人毅力制止了,他將花萱從懷中扒開,但是沒有想到花萱就像一個軟骨動物,他稍微不小心,花萱就倒在了李逸文的身上了。

「她這是怎麼了?」一向精明的李逸白早就發現了花萱的不妥,他用手觸摸了花萱的額頭,發現炙燙無比,畢竟是女人堆中長大的孩子,勾欄街那些什麼小手段他再清楚不過了,他驚訝的大叫:「她中了春藥。」

「春藥?」

如此答案讓兩個人都很驚訝,他們剛才看花萱還好好的,怎麼下一秒就中春藥了呢?難道剛才有人在花萱的飯菜裡下藥?

「對啊!我是中…….春藥了……..嗯……」花萱對著李逸白傻笑,眼睛還像抽筋一般,不斷的拋媚眼,小手更是不安分的慢慢的往下移動,拚命的撩撥李逸文。

花萱覺得這春藥真的很可怕,讓她徹底變成了另一個個人,要想想,她在閨房之事一直是處於被動的狀態,任由著三個人擺弄的,哪裡會這麼主動。偏偏這該死的春藥讓她的腦子清醒無比,她不但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還讓她一直看著自己做出一些讓自己懊惱的事情,這真的是比殺了她還痛苦。

男人獨特的氣味不斷的刺激著花萱的腦子,讓她的體溫不斷上身,她眼神迷離,感覺這三個男人就是三個冰塊能夠讓她舒服,她迫不及待的將李逸文衣服褪下,無奈古人的衣服多且繁瑣,花萱越著急只會越亂。

「花萱好好的,怎麼會中春藥了呢?」李逸武看見花萱反常的樣子,原本有些遲鈍的神經瞬間被驚呆了,不是說花萱放蕩的樣子他不喜歡,而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禮物…….送你們的禮物…….我…….我要…….給我……..嗚嗚…….求求你了……」花萱緊夾住雙腿,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了一種情慾獨特的紅,她看見那三個男人對她的求饒無動於衷,她捉狂的將自己的衣服給褪下,雖然這樣無法解決問題,但是炙熱的皮膚觸碰到冰冷的空氣,也能夠起到緩解的作用。

三人聽著花萱斷斷續續的話,再怎麼愚蠢也能夠猜到事情的大概,原本擔心的情緒也被化解了。

原本自控力就很低的李逸白被花萱撩撥就按耐不住了,現在他搞清楚了花萱的意圖,他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如此一幅半裸美人圖在眼前,管他呢,先快活再說。

李逸白將花萱摟過來,覆蓋上那微張的小嘴,手更是把看家本領拿出來,不用幾分鐘就將花萱扒光了……

0084 新年禮物(三)

李逸白抱著花萱走到床榻上,當他看見花萱雪白的肌膚除了透出情慾的紅還有許多草莓,情場高手的他當然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稍微一聯想就知道是誰幹的。他心裡不平衡的用力揉搓著花萱的豐乳,嘗試將那些印記給覆蓋。

看著自己弟弟與心愛的女人在做閨房之事,即使有再好的定力也無法掩蓋被花萱撩撥的情慾,特別是花萱身上那些帶著淫緋的記號,讓兩人不自覺的想起了與花萱以往的那些美好日子。

花萱倒在床上,她與李逸白唇舌糾纏,但是她依舊覺得還不夠,腹下有一團火在燃燒,使得她難受不已,特別是下身的那個地方,涓涓細流,總有蟲子在啃咬她一半,讓她實在難以承受這種痛苦,她曲著自己的雙腿,嘗試夾緊摩擦,收縮花穴。

花萱的這個動作在她看來是緩解了自己的一些瘙癢,但是在那兩個男人看來,這可是無比的誘惑啊!

兩個男人俯視著那雙腿的腿根,涓涓不息的花汁沾染在床單上,花穴一張一閉的在呼喚著,半掩蓋的花穴早已被花汁弄得泥濘不堪了,粉紅的顏色染紅了整個花谷,一朵美麗的女人花正在為他們綻放…….

兩人的小腹一緊,眼神深邃,呼吸變得急促,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同步的褪下自己的衣服,反正天剛黑,夜還長著,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了才是正事。

兩個男人的到來,讓原本想獨佔花萱的李逸白不得不讓開一席之位,他像個小孩子般,霸道的站著花萱的身體一席之地不撒手,現在一個大餅分成了三分之一,他這麼飢餓,能吃多一口當然是多咬一口啦。

李逸武雖然很想再嘗試一下那軟綿的大包子,但是看見李逸白的佔有慾如此重,他只能退一步,大掌往下一伸,將花汁摸到了自己開始發硬的肉棒上,帶領著花萱稚嫩的小手開始做套動,為了讓花萱能夠知道他的存在感,李逸武強硬的將花萱的腦袋固定與他直視,然後深情的一問。

看見那兩個男人都開始找好自己的地方讓花萱取悅自己了,這讓自己這個光明正大、有身份的相公怎麼能按耐得住,反正他白天已經吃得三分飽了,現在也不著急。

李逸文盯著正在哭泣哀求他的女人花,他的心在就軟了一大片,他俯下頭將花萱的花核吻住,舌頭掃過大門,用牙齒逗弄敏感的花核,直至它發硬衝血,他才罷休的去攻擊其他的地方。

花萱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瓜分,她的內心是崩潰的,她被李逸文弄得想要大聲的淫叫,但是卻被李逸武封住了嘴巴,只能把一切憋在了心裡,她的手早就僵硬的累到不行了,但是李逸武一直緊捉著,她根本不能夠退縮,還有她的胸部被李逸白啃咬得都腫了,她想要閃縮,但是身體根本不聽取腦子的分配。這三個男人風格各有不同的在品嚐著她的身體,讓她中了春藥的身體就像打了興奮劑一般,變得越來越淫蕩,也變得越來越貪心,根本不滿足此時的這些小動作。

花萱在李逸武因為興奮有些鬆懈的時候逃脫了他的控制,在這三人挑逗下,她的身體就像一個炙熱的火爐,需要一塊大冰來緩解,但是這三個男人只給她灑點冰水,這有用嗎?既然山不動,那她翻過去不就行了,求人不如求己。

花萱在三人意料之外的坐起,如狼虎一般將李逸白撲倒在床上,如女王般俯視著她,她盯著李逸白精壯的身體,她俯下頭把那茱萸含住。這個動作她早就想做了,那些男人啃著她的胸部,有那麼好吃嗎?

花萱伸出舌頭像李逸白剛才玩弄自己的胸部玩弄他的,她炙熱的小手開始慢慢的往下移動,去尋找那堅硬、炙熱的鐵棍,她的花穴那蟲子用不知道怎麼的,越啃越厲害,讓她全身上下都難受得要緊,把她的意識都啃沒了,她需要一根肉棒來解決這種生不如死的情況……

0085 新年禮物(四)

三個男人被花萱的這個動作給驚呆了,要想想一想是小白兔形象的花萱,即使在床上比較放得開,但也是在最動情的時候,現在如虎般撲倒一個男人,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現在最悲劇的是恐怕就是李逸白了,畢竟堂堂一個大男人,在兩個哥哥的面前被花萱給強姦了,雖然不說他非常享受,而且也爽到了,但是他內心的大男子主義徹底奔潰了,他看著那個騎在他身上開始慢慢移動的小女子,不得不說,這個姿勢不但省力,還能夠花萱動情的樣子,那兩個被他啃得紅腫的大包子在空中猶如海浪一般不停的衝擊他的視覺,讓他血脈噴張。

話說服下了春藥的花萱是貪心的,在用強的制服了李逸白,讓自己舒服之後,她還不停歇的轉過頭去勾引自己身旁兩個目瞪口呆的男人。之間她一把捉過李逸文,強迫李逸文與她相濡以沫,小手更是貪心的握住李逸武的肉棒,不斷的收縮,艱難的套動。

花萱難得如此主動,讓好爽的李逸武頓時心花怒放,他常年在西北打仗,見慣的都是豪放的姑娘,但是自從喜歡上了花萱之後,他就必須將就著花萱,就是害怕花萱太過弱小,一不小心就被弄壞了,現在花萱變成了他心中的樣子,他哪還管得上其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把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兔給吃了,連骨頭都不吐出來那種。

李逸武眼裡冒著一團炙熱的火,他的手慢慢的來到了花萱的菊穴,女人就是好,洞多,能夠全方位,多功能的滿足男人。他的大手在兩人的交媾出抹了一把花汁,雖然他是一個粗人,心裡非常不屑於磨磨唧唧的性愛,但是他還是得幫花萱好好的開拓一下,不然弄傷了他的寶貝,以後苦的是他自己。

花萱感覺到了自己的菊花被人侵入,她分神的瞄了一眼,正好對上了李逸武那雙炙熱的眼神,她嚇得全身顫抖,她花穴的瘙癢已經被止住了,但是花萱總是覺得不夠,有什麼不同,好像應該要更加粗暴、刺激,最好能夠將她撕碎了,這才是最好的。

花萱被自己這樣的念頭給嚇壞了,但是她身體的火必須得滅,特別是被李逸武剛剛這一撩撥一下,身體變得更加火熱了,既然現在都弄成這樣了,花萱在推脫就變得矯情了,都變成蕩婦了,還想立貞潔牌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在李逸文將自己的肉棒伸到花萱的面前時,花萱除了認命的長大嘴巴,她別無選擇,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跟男人啪啪必須學的東西,現在就當時鍛煉一下,以後多多練習,一切都會好的了。

李逸文是第一次讓花萱做這種粗活,以前他就被李逸白在身邊洗腦,那種姿勢好用,那種姿勢能夠讓女人舒服,他早就想要嘗試一下了,現在如願以償,沒想到感覺是這麼好的。

花萱的臉蛋是胖嘟嘟,因為龐然大物的入侵,及時花萱多努力的張開自己的嘴巴,但是她的小嘴始終容納不了花萱的肉棒,她口腔的內壁為了能夠最大極限的讓異物入侵,不斷的鼓起來。

但是花萱的這個動作,在李逸文看來是享受,濕潤、溫熱的口腔內部讓肉棒異常的興奮,龜頭已經進入了花萱的喉嚨,那裡異常的狹隘,比口腔炙熱多了,那裡的軟肉不斷的收縮,擠壓著他的肉棒,口腔的肉也跟著擠壓他的棒身,他還沒有開動就這麼爽了,要是等一下抽擦起來,那到底有多爽啊。

「寶貝,張大一點嘴巴,嗯……還有一點,再張開一點。」李逸文輕聲哄著花萱,滿臉期待著花萱。

花萱此時都被情慾弄得根本沒有理智了,她聽話的挑戰自己的極限,但是她沒有想到,當自己張開喉嚨的那一刻,自己的菊穴居然會被入侵,雖然被李逸武開拓的還不錯,但是他那麼大的尺寸,身下飽脹的感覺讓她想要張口大叫。

「嗯…..寶貝…….真棒……」

被李逸武這樣弄,三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滿足的聲音,一直享受高級待遇的李逸白因為花穴的不斷的收縮,他驚奇的發現了花穴的內壁還會輕微的顫抖,讓他醉生夢死。李逸文也如願以償的將肉棒全部塞進了花萱的小嘴中,因為花萱要呼吸和吞嚥,口腔的嫩肉慢慢的挪動,舌頭還掃過柱身,與柱身糾纏,實在是快活過神仙。

至於李逸武自然不用說了,好不容易進入到體內,他早就按耐不住了,他在花萱的耳朵裡輕輕吹氣,說道:「寶貝……我要開動了……」

李逸武的開動意味著花萱生不如死的開頭,她感受著身下的兩個肉棒不斷的摩擦,李逸白找到了她花穴的那塊軟肉,跟隨著李逸武的頻率有規律的進攻,一進一出的將身下的兩個小洞塞滿,根本都不給她一點歇息的時間,要不是她吃了春藥,這嬌弱的身體,早就被他們弄暈了。

「嗯嗯……不……恩恩…..不要…..嗯嗯……不…….嗚嗚…….」

身下傳來的快感讓花萱的腦袋發麻,偏偏她還不能大叫,每每被頂到敏感點,她都情不自禁的想要張嘴,但是這樣子只能夠便宜了李逸文,讓他更加深入,如此一來,她快要憋出內傷了。

李逸武握住花萱的小蠻腰不斷的加速,他此時除了感受著花萱給他帶來的快感,還感受著與李逸白一肉牆之隔的較勁,那牆很薄,只要對方一進攻,他就能感受到那種擠壓,為了男人的榮譽還有顯示自己的本事,兩個男人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身下兩人默默的耕耘便宜了李逸文,他帶著勻速不斷的進攻花萱的空腔,他邪惡的在抽出時多逗留幾分鐘,讓花萱能夠換氣,然後再惡狠狠的一插到底,那軟肉像受了驚嚇一般,不斷的收縮、抽粗,緊緊的吸允著龜頭。

「啊……嗚嗚…….要…….嗚嗚……要到……恩恩…….不要…….啊……..啊…….要……嗯……到……..到了……..」

原本就敏感的身子吃了春藥所有的感官比平常更加的敏感,花萱被身下兩人如此進攻,她拚命的收縮,身體開始顫抖,腦袋空白,她知道她要高潮了。

三個男人清楚掌握者花萱的異樣,他們為了能夠享受到更多的快感,加快了速度,讓這如寶藏一樣的身體更好的感受他們的熱情,可是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情…….

原本只適合兩夫妻睡覺的大床,現在硬生生的多處了兩個大男人,原本這是沒什麼大事,但是你們偏偏在在做劇烈運動,大床不堪重擔,發出哀嚎的時候,正在翻雲覆雨的四人當然沒有注意到這細節,結果在三人最興奮的時候,床頭的一隻床腳光榮的退休了。

花萱感受到了大床的倒塌,她嚇得睜大眼睛,全身繃緊。三個男人也因為床腳的崩塌被轉移了注意力,更因為花萱突然的收縮,弄得不得不棄槍投降了…...

0086 新年禮物(五)

三人這麼快就棄械投降弄得非常不舒服,明明是在互相較勁,現在變成了秒男,是一個男人都不爽,但是現在床榻了,而且為了護住花萱不摔到,三人弄得極其狼狽。

還是經歷過生死的李逸武不叫鎮定,他離開了花萱這個溫柔窩,霸氣的將床上的棉被鋪在地上,既然太過激動床會塌,那他們在地上就好了,他就不相信,他們大戰三百回合,地會裂開。

兩個人看見李逸武如此機智,他們原本被嚇得興致全沒的淫慾又悄然回歸了,看著花萱就像一個被他們玩壞的木偶娃娃一樣躺在他們的懷裡,身下的兩個小嘴還不停的吐出奶白色的精液,偏偏花萱天使的臉孔表現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如此勾引,他們要是不為所動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花萱看著這三個男人猴急的將她放在地上,要是在平時,她肯定會破口大罵這幾個色狼,但是她現在中了春藥身不由己,花閣的春藥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吃了的女人餓如虎,區區一次而已,怎麼可能滿足呢?

花萱被他們搬抬的過程中再次點燃了慾火,她兩眼惺忪,感覺自己漂浮在空中,她還以為那三個男人不理她了,嚇得她不得不伸手去握緊其中一個男人的肉棒,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她做出了一副飢渴的樣子,將那肉棒含進嘴中。

原本小心翼翼的李逸白還在擔心花萱有沒有被摔傷,哪只自己身下突然被人捉住,然後那溫熱狹隘的快感讓他的天頂蓋都發麻了,原本發洩完一次變軟的肉棒再次被花萱撩起。他低頭一看,花萱的小嘴被肉棒撐得脹脹的,嘴角還佔有別的男人精液,當她發現李逸白正在看著她時,她對著李逸白甜甜一笑,彷彿她此時的動作是一個很正常的動作,純真的小臉徹底刺激到了男人的慾望。

其他的兩個男人發現花萱今晚給他們實在太多的驚喜了,他們倘若知道花萱吃了春藥會這麼主動,恐怕他們早就讓花萱把春藥當飯吃了。

被壓抑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開葷的李逸武看見花萱撅著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對著他,花穴敞開一張一合的吐出奶白色的精液,精液順著大流根部滴在棉被上,如此景像有說不出的淫緋。

李逸武發現自己熱血沸騰,他腦子瞬間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要把這個女人做到下不了床才能不枉此生。

李逸武握住花萱的小蠻腰,他雄赳赳的後面貫入,在花萱完全意料之外的情況下,花穴裡的媚肉為了抵抗外敵,拚命的挪動、擠壓,再加上李逸白剛才殘留的精液剛好能夠做潤滑液,李逸武進入花穴之後,全根拔出再重重的進入,力道重得讓花萱惹不住仰頭呻吟,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又愛又恨。

李逸文看見花萱和兩人都玩得這麼爽了,他也迫不及待的加入行列,但是花萱已經夠忙了,哪還有功夫去管李逸文,於是李逸文拉起撐地的小手,他的寶貝全身都是寶,單單是這小手就足以讓他醉生夢死了。花萱的手掌屬於肉肉型的,小小的手掌全都是肉,摸上去軟滑且嫩,讓人愛不釋手。

花萱瞄了一眼窗外正圓的月亮,在看了掃視了屋內的春色,相比之下,她感覺是這三個男人吃了春藥,看見他們面目猙獰的樣子,她就知道夜還長著,明天她就等著躺在床上度過春節吧。真不知道這三個男人為何經歷如此充沛,哎!肉文女主不好當啊,肉太多了,她真的、真的不想要了……

0087 各懷心思

春節將至,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過得如花萱一樣幸福、滿足,畢竟百家屋簷各有不同,有快樂就必有痛苦,這個新年過得如坐針氈的當然也有不少,例如宰相府和三王府的兩位……

宰相府

「老爺,這是府裡一年的賬本,你看一下。」二姨太微微顫顫的將那本厚厚的賬本交到花無御的手上。

要是在往年的,她還不至於如此膽顫心驚的,但是今年因為兩個女兒外嫁、南方水災、宰相府內大小事連續不斷,弄得宰相府今年虧損得厲害。莫說油水了,因為往年做的那些事情在這些大小事之後出現了很大的漏洞,為了把這些窟窿給填上,她可是把自己些許嫁妝賣了才讓這賬本的數字變得好看些許。

原本撐著額頭假寐的花無御睜開眼睛,凌厲的眼神掃過二姨太,率先打開最後一頁的總結,發現許多地方都出現了虧損,有些店舖甚至頻臨倒閉,如此慘況,讓原本享受了團圓飯帶有些興奮的心情一掃而光。其實他知道二姨太私底下的那些小動作,但是看在都已經夫妻多年了,而且也沒有出現什麼大事情,所以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今年虧損這麼,實在讓他驚訝。

「西市的布匹店是怎麼回事?之前生意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可能虧損這麼多?」花無御看見一直為他帶來金銀財寶的布匹店居然盈虧,他保養得極好的俊臉頓時變得扭曲。

景雨國一直鼓勵從商,大多數官員能夠將自家的權利發揮到極點,他們都會有那麼幾間店舖。要想想,他能夠做到宰相這個位置,不單單是因為他有才能,能夠哄得皇帝高興,更多的還有他手上的店舖,有了這些店舖,那些黑暗的事情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而他也就有更多的金銀珠寶來疏通一切。

但是現在金錢斷了,朝廷幾個與他交往甚密的大臣也因為江南水災做了些手腳被查,這叫他如何能不著急。他原本還想要拿著金錢去籠絡三王爺,畢竟他現在和三王爺已經同在一條船,他要是拿不出一點誠意,按照三王爺這多疑的性格,肯定會將他原本不多的信任給抹掉。

被問到二姨太彷彿被點到了死穴一樣,哆嗦的回答:「西市新開了一間綠葉閣,大多數顧客都被搶過去了,就連和我好的那幾個官太太也去了。」

其實綠葉閣搶了西市的生意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是新年將至,為了自己那點虛榮心,她只能夠打腫臉充胖子,不僅僅私底下用了許多好的布料做了幾件好衣裳,還有送了幾件衣服給那些官太太,可是她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宰相府的面子,這都是為了宰相府好啊!

「綠葉閣?」花無御想起了剛才宮宴上的那個風采翩翩的男子,年紀輕輕成為了首富不說,還被皇帝封為善侯,即使手中沒有什麼權利,但是他手中的那些財富可不一般,要是把他拉攏過來,那麼不單單是三王爺對他刮目相看,就連他自己往後的日子也不會為錢而煩惱了。

一想到藍銘孜,花無御額頭上的眉頭瞬間被磨平了,他冷漠的說道:「菲菲最近怎樣?」

花無御突然的轉移話題,二姨娘有些迷惑了,但是她還是唯唯諾諾的回答了:「菲菲最近挺好的。」

「你有空就去賬房那點錢去給菲菲好好打扮一下,還有教會她一些禮儀,不要太失禮了。」

花菲菲是花無御的小妾所生的庶女,在宰相府非常低調,被花無御如此交代,二姨太非常訝異,她想不透花無御為何會突然這樣吩咐,不過她還是非常慶幸花無御沒有糾纏布匹店上的小細節。

「還有,花萱和盈盈很快就會回門了,你去佈置一下,記得做得好看一點。」

這一年因為江南水災,景雨國國庫空虛,再加上最近被查處好幾個貪官,現在朝廷上可是人心惶惶,人人都在撇清關係,弄得狼狽不堪,但是花無御卻拉攏到了幾個朝廷重臣,這種功勳都是因為他的兩個女兒。

花無御從來沒有想過相貌醜陋,蠢鈍如豬的二女兒會一躍龍門嫁給了李逸文,雖然李逸文是個皇子,但是他在朝堂根本都沒有多大的作用,最多的就是他寫的那幾首詩歌朗朗上口罷了,對於花無御來說根本都沒有什麼作用。誰知道,短短幾個月,李逸文會成為皇帝注重的皇子,按照剛才宮宴的態度,皇帝對李逸文的寵愛可是要直逼太子了。

只能說他以前是有眼不識泰山,所以才沒有注意到李逸文這顆寶珠,幸好花萱嫁給了李逸文,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他何不給自己找一條出路呢?要是真的在三王爺那邊失勢了,有李逸文這個靠山也不錯……


0088 各懷心思(二)

三王府

「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痛…….痛…….求……求求你了……嗚嗚……」

聽似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只有花盈盈才知道裡面的痛苦,花盈盈含著淚水苦苦哀求正騎坐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想要掙扎,無奈卻不可動彈。

「還沒有學會嗎?教你多少次了,該如何討好的那些招數你今天要是不使出來,你就自己想想你的下場吧,我可知道我的脾氣可不是這麼好的。」三王爺看著床上那五花大綁的女人,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玉體橫陳,花盈盈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紅紫交錯的傷痕,她的四肢被三王爺分別綁在了四個床腳,豐滿的身體被粗糙的麻繩捆綁著,特別是她那碩大的豐乳被繩子緊緊的勒著,隨著呼吸上下連綿起伏,被強行打開的雙腿的風光一覽無遺,只見腿根的兩個小洞被強行塞上了五六歲小孩的胳膊般粗大的玉勢,不難看出在花盈盈臀部下面還有一小攤刺眼的紅色液體。

花盈盈看著三王爺眼裡閃爍的邪魅,她嚇得全身顫抖,即使心裡多麼的不情願,但是她心裡的恐懼已經勝過了一切,她馬上換上一副飢不擇食的樣子渴望的看著三王爺,嬌滴滴的說:「王爺……嗯……求你………給我……嗚嗚…….給我…….我要…….給你的肉棒……求……求你了…….嗚嗚…….」

三王爺聽著花盈盈的淫叫,他滿意的掐開花盈盈的嘴巴,把自己的肉棒塞進那炙熱的小嘴裡面,他滿臉的陰沉轉變為了情慾的掙扎,他從床頭櫃的暗格裡取出一根鞭子,那是他特意命人用特殊材料製成的,為了迎合他的惡趣味。

「啪!啪!啪!」

鞭子抽打的清脆響聲在整個房子中迴盪,要是在以往花盈盈或許還會羞紅了臉,但是她現在根本沒空顧得了其他人,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沒有痕跡,但是她肉體還是依舊能夠感覺到疼痛的,想想她一個千金大小姐細皮嫩肉的,被三王爺一個習武的大男人拿鞭子抽打,那種疼痛讓她想要暈過去,但是她更害怕她暈過去的下場。

花盈盈努力張開嘴巴容納那帶有腥臭的肉棒,她強忍住反胃的衝動,做出一副享受的樣子,腦子裡拚命的回想之前三王爺教導的技巧,她害怕她要是服侍得不好的後果,那可不是像現在那麼舒服了。

「嗯……不錯…….對……..就是…….那裡…….含住…….含住……..啊…….」

三王爺一手拿著鞭子一手扯住花盈盈的頭髮,臀部更是加速運行,因為快要得到極端的快感,他揮鞭的力氣更加的重,捉住花盈盈腦袋的手也在配合著自己的速度在不停的搖晃花盈盈的腦袋,讓自己的肉棒子花盈盈的口腔中能夠得到更多的快感。

花盈盈感覺天旋地轉,她兩眼翻白,被鞭子抽打的疼痛不是最痛的,最疼痛的是她身下被塞進的東西,它們被上了發條,隨著自己的收縮,玉勢也就跟著抽動起來,原本就沒有多少花汁的小穴被如此殘暴對待,那種疼痛讓花盈盈的腦袋發麻,體溫降低。

她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只差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所幸口腔能噴出的液體告訴她終於可以解放了,花盈盈首先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之後再緊緊的倒吸一口氣,借助口腔的嫩肉緊緊的吸允著三王爺的肉棒,那肉棒噴射出來的精液多得她來不及吞下,但是她也不敢鬆懈,知道三王爺滿足的從她身體離開,她才將口腔的精液緩緩吞下。

三王爺看著床上如死魚一樣的女人,他冷漠的穿上衣服,說道:「明天的回門記得做得好一點,你知道我想怎樣的,要是辦不好你就自己看著辦!還有阿晨等一下要來,你好好招待一下。」

今天來找花盈盈不僅僅是洩慾,更重要的是洩憤,最近他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弱,他手上的好幾個官員都被革去官職了,這裡面肯定有人在搞鬼,但是偏偏他查不出來,越想越急躁,所以他就來花盈盈這邊發洩一下,看在這個女人對他還有一些利用價值,否則他早就將花盈盈解決掉了。

花盈盈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她嚇得全身顫抖,但是她現在身心疲憊,根本無法動彈。試問誰人能夠理解她的痛苦呢?表面是風光華麗的三王妃,但是她知道這是要付出代價的,她曾經也幻想過與夫君相濡以沫的日子,無奈現實是殘酷的。

洞房花燭夜那天,三王爺就褪去了他在人前的那副偽裝,他不僅僅粗暴的佔有了她,他還時常帶著他的朋友一起分享她,她現在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個男人了,她只知道只有順從,那樣她才能夠存活下來……


0089 鴻門宴(一)

經過了跨年夜的瘋狂之後,花萱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身體才能夠下床,不是因為花萱的身體有什麼大礙,而是那三個男人在清醒之後害怕花萱身體會出現什麼異樣,所以死活不肯讓花萱下床。

不過說來也奇怪,經歷了如此如此驚天動地的運動之後,花萱的身體居然沒有露出一絲疲倦,反觀經過男人精液的滋潤,她吹彈可破的皮膚變得細膩不少,她白裡透紅的小臉蛋對著男人微微一笑,純真中帶有一絲嫵媚,凡是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要撲倒。

那三個男人原本是想要花萱躺在床上三天的,無奈景雨國的習俗,凡是嫁出去的女兒,頭一年的年初二不許回娘家,以孝敬父母。那三個男人肯定是不在意這種腐朽的習俗,但是他們都心疼自己的女人被外面的那些有心人說三道四,更何況李逸文現在的風頭正火,要是被人捉到了什麼把柄,只會讓花萱更加難看。

所以那三個男人非常不樂意的扶著花萱下床,花萱現在過得越來越滋潤,以前只能說她的樣子傾國傾城,足以讓男人為之傾倒,但是現在花萱的勾人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一舉一動都足以讓人迷戀,就像一壺好酒,讓人越喝越上癮。

三個男人為了讓自己的地位能夠鞏固,也不想花萱在外面沾花惹草,他們親自給花萱化妝,可以說有多醜就弄得有多醜,這讓花萱找了鏡子之後簡直想要不出門了。眼線畫得過長讓她變成大小眼,眉毛畫得彎彎曲曲的讓她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臉上的的半點不僅黑裡透白,白中還夾帶了一絲黃色,最為誇張的是她那被胭脂塗成的血盆大口。

是女人都有愛美之心,以前花萱扮丑也是情不得已,現在被三個男人弄成這樣,這叫她怎麼出門,如此醜陋的樣子,就算他們求她出去,她還得戴面紗呢。

但是無論花萱怎麼抗議,三個男人都不肯妥協,花萱只能帶著面紗出去了,一路上還對李逸文不理不睬,埋怨一向成熟的李逸文為何要跟著他們瘋。

興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無論花萱此時有多麼的醜陋,李逸文依舊覺得花萱是最迷人的,特別是此時花萱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讓禁慾一整天的李逸文有些把持不住了。

李逸文摸了摸花萱的腦袋,輕哄道:「為夫這樣做也是為娘子好,娘子就不要生氣了,等到晚上為夫回去任由娘子懲罰可好?」

花萱的臀部被一根堅硬如石的棍子輕輕一頂,歷經人事的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紅著臉蛋,羞澀的低下頭,迅速的下了馬車。

「呦!妹妹,怎麼來得這麼晚,爹娘都準備要吃午飯了呢!」

匆忙下了馬車的花萱聽到了花盈盈刺耳的聲音,她便更加的羞澀了,李逸文看見自己的小妻子如此尷尬,他只好好心的出手相救:「三皇嫂見笑了,都怪逸文太過貪睡才導致忘了時辰。」

看見李逸文出手緩解氣氛,花盈盈有些意想不到,她從來都不相信坊間那些傳聞,花萱既沒有容貌也沒有才華,怎麼可能得到李逸文的寵愛,李逸文不過是礙於皇帝的賜婚,才會跟花萱做一對神貌相離的夫妻罷了,但是李逸文居然會因為她的一句玩笑話而護妻,真實讓她大吃一驚。

「外面大風,何不進來敘舊呢?」花無御早就聽聞李逸文夫婦快要到來了,他一直在大廳苦苦的等待著,奈何遲遲都不見人影,所以只能按耐不住走出來請人。

花萱看著花無御一臉慈父的模樣,倘若不是甚至其中的利弊,她還真的覺得這個父親對她多麼的寵愛有加,恐怕她今天回來必然另有玄機,看來她必須小心應對了……

0090 鴻門宴(二)

因為花萱來到時間正是飯點,所以花萱被安排到了後屋與宰相府的女眷一起吃飯,可能托兩位外嫁女的福,宰相府大大小小的女眷都盛裝打扮出席,就連花萱只見過幾次的妹妹花菲菲也出席了。

花萱總覺這一場飯局是痛苦,比參加宮宴都痛苦,看著桌上那些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其實她大多數都記不清他們的名字了,但是她們還是裝作一副與她很熟的樣子。

「萱丫頭,聽聞六皇子最近正在整理舊書籍,人手應該不是那麼充足吧!要不讓禮霆去幫忙?」

一直都在裝死的花萱聽到二姨太當眾點她的名字,她嚇得全身僵硬,她有些不自然的放下筷子,一臉無辜的說:「殿下最近在做什麼女兒不是很清楚,女兒只知道最近殿下身體欠安。」

二姨太原本想要把自己的兒子塞到李逸文身邊,即使不能夠謀個一官半職,但是起碼她這樣做起碼能夠讓花無御開心許久了,但是沒想到花萱居然一臉愚鈍無知的樣子,讓她好比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想生氣卻又怕被人說無理取鬧。

「妾身聽聞禮霆最近跟花閣的一位姑娘走得很近,恐怕是沒有那個時間去為六皇子整理書籍。恐怕這事二奶奶你是忘記了吧!」一位仗著自己得寵而且又誕下了一名男孩的妾侍毫不留情給了二姨太一個打擊。

對於她來說二姨太不過是空有其位而已,花無御許久都沒有理會過二姨太了,要不是仗著花盈盈嫁給了三王爺讓二姨太在家裡有點地位,恐怕宰相府這個位置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她現在要是幫了花萱,讓花萱給她撐腰,那麼不要說二姨太了,花無御都會對她刮目相看。

「你…….」二姨太被那妾身如此一堵,她原本喜慶的臉都被弄成了豬肝色了,無奈她又不能反駁什麼。

花禮霆雖是宰相府的嫡子,但是為人胸無大志,只喜歡跟那些豬朋狗友尋花問柳,根本沒有上進之心,最近花禮霆為了花閣那個姬子跟花無御正在鬧情緒,讓她左右不是,如今被那妾侍點破,讓她身為主母的面子實在難以掛住啊!

「姨娘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哥哥平時雖然放蕩不羈,但是他無論怎樣,依舊是宰相府的大公子,姨娘你這樣是越禮了。」就在二姨太快要跟那妾侍撕破臉皮一觸即發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花盈盈放下了手中的碗,她瞪著那個妾侍,即使她現在過得如何的不堪,但是三王妃給她帶來的還是一個光鮮的外表,那些不知所謂的人都會忌憚這個。

因為花盈盈的斥訓,那些各懷心思的女人們安分了不少,讓花萱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放下,就在她以為這樣就結束的時候,花盈盈突然提出要跟她飯後散步讓她原本放鬆的神經再次繃緊。

「妹妹自從嫁人之後過得不錯,看你容光煥發的樣子,真叫姐姐好生羨慕啊!可是得了什麼好的美容保養法子?可否跟姐姐說一下?」花盈盈帶著花萱在花園閒談,她好不容易能夠得到一個機會跟花萱說話,她必須捉緊機會拉攏花萱,好讓李逸文能夠成為三王爺的人,否則她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更加的苦。

容光煥發?花萱聽了之後嘴角微微抽搐,她的內心忍不住翻白眼,她現在這個樣子,莫說容光煥發了,恐怕連好看二字都配不上,真不知道花盈盈如此捂著良心說話會不會遭報應。

「姐姐說笑了,妹妹哪裡有什麼美容保養法子,只不過是最近睡得安寧罷了。」花萱裝作羞澀的低下頭,她已經嫁做婦人了,對於之前自己在宰相府的一切,得罪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所以她對於花盈盈本著河水不犯井水的原則,只要花盈盈做的事情不觸犯她,她就當作什麼都不知就好。

「剛才聽聞娘親說六殿下要去整理舊書籍,我家王爺府中擁有大量的書籍,可能會對六殿下的工作有幫助,妹妹不妨跟六殿下說說?」花盈盈看見依舊如此愚鈍的花萱,她相信花萱肯定會答應。

「謝謝姐姐提醒,但是殿下不允許我干預他工作上的事情,而且……而且……..」花萱越說越委屈,眼睛的淚水不停的在打轉,哽咽著繼續說,「姐姐有所不知,殿下…..殿下已經很久沒有來妹妹的院子了,嗚嗚…..那些狐狸精……嗚嗚……」

看到花萱這個樣子,花盈盈的心中頓時大喜,她彷彿找到知己一般輕拍花萱的背部,安慰道:「妹妹,莫傷心,身為女子必須要大度……」

花盈盈帶著虛假的面具在跟花萱說了一大堆禮教,但是她每每看到花萱傷心抖動的肩膀,她的心中就忍不住暢快,試問有哪個女子會忍得了在自己最痛苦的階段看著比自己卑微的女子風光快活呢?

「恩恩……姐姐剛才見笑了,妹妹剛才失禮了,妹妹先去梳洗一下,等一下還得見爹爹呢!」花萱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說道動情之處的時候還假裝低頭拭淚,為了更加體現她的可憐,她在起來的時候,差點再次倒下,嚇得芳菲不得不摟住她。

花盈盈帶著幸災樂禍的心情看著花萱遠走,絲毫不記得她之前找花萱的目的,她只覺得花萱那賤婢子嫁給了李逸文不應該得到幸福,這樣下場才是她應該得到的。

花萱除了花園,拐了好幾個彎角,打量四處確定沒人之後恢復原樣,不得不說她剛才真的裝得很痛苦,要是晚一點就要被發現線了,幸好走得快。

就在花萱一副興高采烈,準備要去尋找李逸白的路途中,她一拐彎角,在芳菲還沒來得及跟上的時候,她突然被一個男人摀住口鼻,摟住身體不得動彈的隱藏在屋簷下……

0091 閣樓密事(一)

花萱看著芳菲越走越遠的身影,身後的人攬住她的小蠻腰順勢拐進了書房的閣樓。花無御身為當朝宰相,且是文人出生,宰相府的書卷自然是多不勝數,只是花萱從來沒有進過花無御書房的閣樓。

現在意外的闖進了花無御的書房閣樓,花萱就像一個窺探大人秘密的小孩子,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後的危險,之間花無御閣樓中不但空曠,中間還有一大塊地方,四周的書櫃上上除了放著書畫還有許多大小不一的盒子,盒子陳舊散發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麼?沒進來過這裡?」

花萱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後背也緊貼住了一個寬厚的胸膛,鼻腔裡充滿了一股男人的氣息讓她女性荷爾蒙瞬間上升。

花萱知道身後的人身份之後,她放鬆的轉過身去,抬頭笑臉相對:「你怎麼來這裡了?」

李逸武看著懷中女人的笑臉,原本壓抑的心情一掃而光,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花萱回娘家,而自己只能憋屈的看著她遠去而感到煩悶的。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小妾,不僅僅覺得委屈,還想要將正主的位置佔為己有。

李逸武笑而不語的吻了吻花萱的額頭,他輕嗅花萱的髮香,花萱淡淡的體香縈繞空氣,讓他身下不自覺的起了反應,要知道,對於一個憋了二十多年的處男來說,前幾天好不容易嘗到了女人的滋味,但是最近又要禁慾,怎麼行。試問嘗試過了肉的味道,誰要願意天天吃素呢?

花萱感覺到了自己的肚子一直弄她的棍子,身為歷經百戰的婦人,花萱自然明白李逸武的轉換,但是現在不是在六王府啊,花無御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的,所以花萱嘗試轉移話題的鬆開了李逸武。

「聽聞爹爹書房有很多珍藏,其中還有一些兵法,我幫你找找,好讓你回去借鑒、借鑒。」花萱跑去書櫃的裡隨便抽出一本書,裝模作樣的打開。

所謂不知者無罪,花萱當看到手中書本的內容時,其實她的內心是拒絕的。書皮明明寫的是兵器大全,但是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李逸武緊跟花萱後面,當他看到書中的內容時,他黝黑的眼珠子變得更加的深沉了,他一手緊握住花萱的手,一手攬住花萱的小蠻腰,讓她與自己拉近距離。

李逸武在花萱的耳邊輕輕吹氣,誘惑道:「寶貝,原來你喜歡讓我看這些兵法啊!」

只見書中描寫的都是閨房性愛中工具,無論是形狀還是用處,如何讓女人更加舒爽的姿勢都描寫得一清二楚,毋庸置疑,閣樓如此多的盒子,可定是花無御多年御女無數珍藏起來的用品。

李逸武隨便掀開一個盒子,之間盒子從兩邊豎向打開,分為六層,層層都放有不同尺寸的玉勢,玉勢是粉玉打造,晶瑩剔透,栩栩如生,就連男人兩個蛋囊都逼真得讓人無法直視。

身為現代人的花萱當然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啦,而且這粉玉她只清楚其中的奧妙的,只要用人的體溫捂幾秒,它就能吸收熱量。所以粉玉在景雨國都是製造閨房樂趣玩具常見的一種工具,不僅是因為它散發熱量,隨著摩擦會越來越炙熱,還因為它堅硬的形體中還帶有一些小粗糙,在摩擦中不會傷及人體,還能夠帶來刺激。

李逸武從盒子拿出了一個最大的玉勢,邪魅的說:「寶貝,你爹這些東西可都是好寶貝啊,可惜了,這尺寸還沒有我的大,不過也夠你玩了……」


0092 閣樓秘事(二)

花萱這幾天經過這幾個男人的調教,原本敏感的身子變得更加的淫蕩,當看到了在她面前不停搖晃的玉勢,她的腦中開始浮現出之前在他們身下低喘的畫面,身下那強而有力的碰撞,膨脹的滿足感,花萱的下體不自覺的出現了一股熱流,濕潤了花穴,點燃了整個身體。

李逸武一手覆蓋住花萱的豐滿,他強勢的把花萱的頭轉到後面與他纏綿,他將玉勢放到一旁,大手偷偷的穿過了花萱的衣裙,毫不客氣的將花萱的褻褲扯開。

李逸武兩手夾住花核輕輕的逗弄,中指更是似有似無的劃過花穴的穴口,堅硬的指甲若有若無的戳進花穴內摳挖花穴內的媚肉。

「寶貝,都這麼濕了呢……」李逸武帶著情慾將花萱壓在書櫃上,迅速的將花萱繁複的衣衫給摘除,當看見花萱身上遺留著前天瘋狂後的痕跡,原本深不可測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邃了。

花萱被李逸武炙熱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想要去遮掩,但是雙手都被李逸武控制住了,她只能轉過頭不去看李逸武,漆黑的臉上透出一層緋紅出賣了她的心思。

「寶貝,你好像不夠濕…….不如我們先玩玩?」李逸武咬住花萱胸前盛開的一朵花蕊,他將自己的手指伸進花穴,雖然裡面有花汁潤滑,但是依舊狹隘,根本都不足以讓他進入,李逸武瞄了一眼花萱身後的那一玉勢,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花萱身體被弄得越來越燙,理智開始遠離,已經弄不清楚李逸武到底是何意思了,她的身子不停的往前推,讓李逸武更好的擁有她。

李逸武抽回放在花萱下體的手,粘濕的手拿起玉勢放到花萱的口中,誘惑道:「把它舔濕……寶貝……就像你之前舔我那樣…….快……」

花萱迷離的眼神瞄了一眼嘴中晶瑩剔透的玉勢,她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是腹下空虛的花穴因為媚肉不停的挪動,弄得她空虛無奈,反正真正的肉棒她都舔過了,害怕這個假的東西嗎?

花萱在說服了自己之後,她乖巧的接納了嘴裡的東西,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花萱用舌頭將柱身捲起,手握住玉勢模擬男人抽插的動作,不停的舔舐玉勢,偶爾空閒時給李逸武拋媚眼,一副既誘惑又無辜的樣子。

李逸武看著花萱天使與惡魔交替的樣子,他的腦中回想起之前自己在花萱小嘴的那種濕潤、溫暖的感覺,李逸武不禁夾住了自己的雙腿,腿根的肉棒不自覺的漲了一大圈。

「妖精……」李逸武在花萱的耳邊大罵一句過後,他粘濕的手繼續伸向花穴,不過探索花穴的手從一隻變為了兩隻,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嗯嗯……不要……嗯嗯……太快了……嗚嗚……慢一點……..慢一點…….」花萱以為承受不了身下的速度,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就連嘴裡的動作都變得緩慢不少。

李逸武看著花萱一副衣衫不整,意亂情迷的樣子,他身下的炙熱的疼痛讓他有些不耐煩,但是他依舊不想傷到花萱,不然回去不但會被那兩個人大罵,自己以後還得禁慾幾天,為了一時的貪歡而弄得以後痛苦,實在是在不值得了。

李逸武將花萱口中的玉勢拿出,他粗暴的將花萱的褻褲拉到腳邊,他含住花萱的耳垂,在嘴邊輕輕吹氣的說:「寶貝……快看……看你怎麼把這傢伙吞進去的…….快看……」

身下脹滿的飽足感讓花萱忍不住仰頭呻吟,她閉上眼睛不敢低頭看,但是她越是抗拒,她敏感的神經越是能夠感受到李逸武對她做的事情。

李逸武將玉勢整個塞在了花萱的體內,他隨手用扯了書櫃上的紅繩,將紅繩穿進去玉勢暴露在外的最末端中間的那一個小圓環上,然後再用紅繩綁在花萱的腰上,整體看上去,花萱就像穿著一條丁字褲。李逸武扭動小圓環,讓玉勢內部的發條啟動,這樣不僅能夠讓玉勢不會墜落,還能夠讓花萱享受到刺激的感覺。

「寶貝……剛才你含住玉勢的樣子真誘人……要不,也幫我含含…….」李逸武迅速的將兩人的衣服褪去,一臉興奮的樣子看著花萱。

0093 閣樓秘事(三)

花萱感受著身下冰涼的飽脹感,她發現她真的小看了古代成人用品的先進科技了,她身下的玉勢在李逸武的扭動過後,原本看上去不起眼的玉勢居然從光華的表面上生出了一層凹凸不平的小顆粒,玉勢整個柱身被分為了三小節,隨著玉勢的不停的抽擦,柱身那三小節也在獨立的旋轉,小顆粒全方位的摩擦花穴的媚肉,讓花萱忍不住弓起身子,仰頭啼叫。

「啊……怎麼…….會這樣……啊…….好刺激啊…….呼呼……不要……..那裡不要戳那裡…….嗚嗚……」

李逸武後退幾步看見全身赤裸的花萱身體往後靠,但是腰卻往前傾,被萋萋芳草掩蓋的花穴不難看出還有一個白裡透紅的玉勢在抽插,光是聽抽插的水聲就清楚玉勢在花萱的體內的多麼的兇猛,最致命的是花萱因為身下得到滿足,她的小手也開始不空閒的玩弄起自己胸前豐滿,白嫩的小手在斑斑點點的胸部上揉捏出各種的形狀,如此誘惑,叫李逸武如何能夠把持得住。

李逸武帶著他腿根雄赳赳的肉棒靠近花萱,他用肉棒沾粘了些許花汁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用已經抬頭的肉棒去摩擦花核,舌頭伸進花萱的嘴巴凶狠的侵略敵人的土地。

「嗯……求求你……拿出去…….嗚嗚…….將它拿出去…….嗚嗚……將軍求求你了………將軍……」

花萱梨花帶雨的看著李逸武,她覺得身下的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玉勢不僅在龜頭那部分做了一個小細節,讓龜頭可以根據女人的陰道長度伸長,還龜頭還能夠旋轉,具有稜角而且還有小顆粒的龜頭不停研磨她子宮口的那塊軟肉,讓她身體頓時全身無力,生不如死。

不要說她保守,她實在難以適應這種高科技,雖然她現在被弄的很舒服,但是那種頻林死亡的感覺讓花萱實在難以抵抗,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花穴因為玉勢的研磨弄得升溫,玉勢吸收了溫度讓她滾燙得難以接受,她現在是既痛苦又幸福。

被花萱喊做「將軍」的李逸武有些心軟的看著花萱,他被他太多人喊他將軍了,但是花萱的喊是與眾不同的,柔柔的,細細的,讓他很舒服,也很享受。

李逸武看著花萱頭髮凌亂,緊咬雙唇,哭紅的眼睛,嘴裡不停叨念,說到底,李逸武還是仁慈的將花萱身下的玉勢取下,雖然用這東西玩弄了還不夠十分鐘,但是他已經把持不住了,他想要花萱的體內一騁方休。

「啊……好燙……好滿足…….好棒…….」當李逸武摘除了那假東西之後,花萱的頓時送了一口氣,她穴內的媚肉熱烈的歡迎李逸武的到來,為了討好李逸武,花萱不自覺的夾緊了腹部。

「哦……小妖精…….放鬆……」感受到花萱的熱情,李逸武滿頭大汗的強忍著。他感覺花萱的花穴與以前的好像有些不同,好像更柔軟,更加的敏感,只要他輕輕一戳,那些飢渴的媚肉就馬上將他的肉棒夾得緊緊的,花汁也分泌得更多了。難道以因為剛才玉勢弄的?嗯!很有可能,以後再試試看。

要是花萱知道李逸武此時的想法,她可以預想到她往後被三個男人拿著各種成人玩具往她身上做實驗的場景,光是想想她就想要死了,索性花萱不能預知未來。

李逸武從書櫃的最頂端的木盒子中拿出幾個木夾子,木夾子的中間還繫著一條身子,他不假思索的將木夾子夾在了花萱豐滿的花蕊上,但是他總覺得缺少了什麼,於是他再那出兩個夾在了花核上方才心滿意足。

身體的敏感點感受到了擠壓與疼痛,這讓花萱忍不住的抗議,她想要伸手去把那些木夾子弄掉,但是李逸武突然將她的雙腳騰空,讓她緊緊的夾住他的要不,兩人交媾的地方更加深入。

「啊……你想幹嘛…….不要啊…….求求你……不要走……放我下來……..將軍…….嗚嗚…..」

花萱害怕的摟住李逸武的脖子,她現在整個人就像個無賴一樣掛在李逸武的身上,李逸武托住她的臀部雙腳開始在這閣樓走動,帶她參觀閣樓的風光。

0094 閣樓秘事(四)

隨著李逸武的走動的,花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戳穿了,花萱因為害怕自己掉下來,拚命的摟緊李逸武的脖子,但是李逸武下體的攻擊讓她四肢無力,如此矛盾的肢體動作讓花萱心生恐懼。

「嗯……將軍……好哥哥……放我下來吧……求……求求你了……不要再走了……要瘋了…….饒了人家吧啊……不要…….不要再走了……求……求求你了……將……軍……嗯……」

因為李逸武的每次走動都刺中了花萱的軟肉,花萱不用多久就放棄掙扎趴在李逸武的身上,全身顫抖,兩眼昏花的享受高潮的餘韻。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在三人中,李逸武在閨房性事上喜歡專攻下體,下體抽擦的動作兇猛又凶狠,這樣的一個姿勢完全是配合著他的優勢錦上添花,原本攻擊力不強的花萱被弄到了高潮後,李逸武不像李逸文那般體貼她。

花萱因為高潮的來臨,花穴整體收縮,媚肉更是受到了刺激在不停的顫抖挪動,汁水澆蓋在肉棒的頂端,子宮頂端的軟肉猶如一架強大的吸塵器,火力全開的吸允著敵方的武器,軟肉裡面就像有成千上萬的小舌頭在舔舐著肉棒頂端那薄薄一層的嫩肉,李逸武享受著花萱給他的服務,他在心裡不禁感歎,如此感覺真是快樂似神仙啊!

李逸武將肉棒微微抽搐花穴,軟肉戀戀不捨的追隨讓他不得不再次享受那緊致的快樂,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李逸武繼續走動,一邊翻開盒子,參觀花無御的珍藏寶貝。

「寶貝,你看……這東西」李逸武低喘著聲音在花萱的耳邊輕輕訴說。

頭暈眼花的花萱哪裡仔細看李逸武手中的東西,她細細一瞄,只是一個小項圈,項圈上面有一層小細毛而已,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李逸武看見花萱沒有多大的反應,他依舊興致勃勃的調戲說:「寶貝,你可不能笑看這東西,這東西可是一個好寶貝,不僅能夠讓女人享受,還能夠給男人帶來面子呢。看上去你爹挺年輕的,想不到他居然用上這東西了。」

花萱根本都不懂得李逸武話中的意思,她跟本都看不出來那幾個小項圈有什麼作用,當戒指嫌大,當手環還嫌小,而且又不美觀,原諒她對於古代的成人玩具不是那麼的瞭解吧,這東西跟她那便宜老爹的年紀有什麼關係啊?

其實若要問道李逸武的閨房知識為何進展如此快速,這全都依賴李逸白之前偷偷塞給他的那本小黃書,裡面不但有各種招式,還有各種成人用品的介紹,李逸武可是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的,每次一翻開都熱血沸騰,他早就想找人解決了。

「寶貝,你不要用這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李逸武低頭吻住花萱,他好心的將花萱放下,雙手固定花萱的頭,讓花萱無從逃脫。

花萱面對如此強勢的攻擊,她只能乖乖的張開嘴巴任由玩弄,當她的腳掌碰到地上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得到解放了,但是她雙腳發軟,花穴還美滋滋的含弄著李逸武膨脹的肉棒,要解脫?還早著呢。

李逸武等到花萱雙眼翻白,氣喘吁吁,他才大人有大量的放開了花萱,他的頭擱在花萱的肩膀上,一手摟住花萱的小蠻腰,一手玩弄著花萱的豐滿,滿臉的享受說:「寶貝,雖然我年輕力壯,絕對能夠滿足你的需求,但是我們不能夠這麼無趣吧!不如試試這東西?」

呼氣比進氣多的花萱根本都搞不清楚李逸武在自言自語什麼,她對於李逸武手中那奇怪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她現在只知道要趁著這中場休息的時間多喘幾口氣,以李逸武軍人的體質,不把他搞死也會把她搞得半生不死的。

只見李逸武艱難將自己的肉棒從那狹隘的道路中抽出,他迅速的扳開手中的項圈套在了自己粘膩的肉棒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套上一個,就這樣棒身被整整套上了四個項圈。在粘濕的肉棒上被箍緊的項圈顯得原本紫紅色的肉棒特別的驚悚嚇人。

李逸武滿足的看著自己身下的傑作,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花萱的花穴,他低頭對著花萱的耳朵輕輕吹氣,誘惑道:「寶貝,我要進來了……」

在花萱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李逸武提高花萱的臀部深深的進入了花萱的體內,他還故意惡狠狠的撞開了花萱的子宮口,對著那一塊軟肉慢慢的研磨。

意識慌亂的花萱受到了外部的刺激,她自然的收縮自己的花穴,她濡染覺得李逸武此次進入有些許的不同,到底有什麼不同呢?好像有很多刺,弄得她花穴非常的不舒服,敏感的媚肉感受到了外部的刺激,一直在快速的挪動,更要命的是,李逸武慢慢研磨的時候,那些刺也跟著轉動,讓花穴裡一些隱藏的敏感點都被刺激到了。

花萱全身顫慄的摟住李逸武,她的皮膚因為享受到了如此的刺激漸漸的浮現出雞皮,李逸武壞心的看著花萱一副既享受又痛苦的樣子,他再次將花萱抱起,再次參觀這個如寶藏般的書房。

不得不說這個項圈是非常有用的,項圈周圍的細毛是用馬毛特作的,馬毛軟中帶硬,既不會傷到女人的下體,同時又給女人帶來了不少的歡樂;當然它還以一個重要的原因令它如此受歡迎,項圈能夠讓一些早洩、不能夠持久的男人延長時間,甚至還會讓男人勃起的硬度得到提升,如此一個對男人和女人都有好處的東西,景雨國的閨房之樂中是必不可少的。

「嗯……嗯……不要弄了……不行了......又來了…….啊…….要死了……呼……呼……」

花萱手腳無力的任由李逸武操弄,李逸武才走了數十步,她就已經經歷四五次高潮,不得不說,這項圈真實讓她又愛又恨。

在李逸武走動抽插的過程中,李逸武暴露在外的兩顆蛋囊不斷的拍打著花穴的花核,花核上被夾著的兩個夾子收到了刺激格外的敏感,這讓花萱更加的無力反抗。

李逸武在肉棒的頂端也安裝了一個項圈,項圈深入了子宮口,跟隨著軟肉的舔舐,項圈上的細毛不斷的摩擦著子宮口上嫩肉,子宮口上的嫩肉都是多年未曾有人關心的敏感點,哪裡能夠受得起如此刺激。

當花萱高潮來臨的時候,花汁再次澆蓋,被折磨得通紅的嫩肉不停的收縮,被擠壓的馬毛更加刺激嫩肉當中,這讓花萱全身掙扎,兩眼翻白,一副准本暈闕過去的樣子,可是窗外傳出來的聲音讓花萱頓時緊張了起來。

「哎!你剛才看到了沒,在飯局上三王妃都把四姨娘給死死的鎮壓住了,看來三王妃嫁給了三王爺就是命好啊,如此一來,二姨娘恐怕很快就要當上主母了。」

「可不是嘛!二姨娘一直以來都深受老爺的信任,四姨娘也不過是長得有幾分姿色才會如此囂張了,二姨娘可是掌管宰相府的人。」

「按照你這樣說,那我們可不是要好好的去拉攏一下二姨娘院子裡的人?」

走廊裡三個丫鬟毫無顧忌的說著是非,可有誰在閣樓上的人的痛苦。李逸武壞心的將花萱報到了閣樓的窗戶上,花萱全身赤裸的倚在窗戶,大半個人已經伸出了外面,花萱只要一低頭就能夠看見那三個丫頭的模樣。

被嚇壞的花萱全身顫抖的轉過頭,她可憐兮兮的說:「不要……不要這樣……嗚嗚……將軍……我們回去…….回去……啊……不要……啊……」

李逸武看著花萱的早上精心繪製的妝容進過運動之後早已不堪入目了,但是李逸武絲毫不介意,他用自己的衣裳將花萱的臉龐擦拭乾淨,他慢慢的進入,享受那種偷情的感覺。

太過分了,被拉到做到半生不死,現在還如此羞辱她,就算她再好的脾氣也不應該這樣對待,她生氣了。花萱越想越委屈,她的嘴巴低垂,眼睛的淚水就像管不住的水龍頭,眼淚開始嘩啦啦的掉下來。

看到花萱掉眼淚,李逸武馬上變得驚慌失措,臉上哪裡還有剛才一副惡作劇的嘴臉,他馬上把花萱拉回閣樓內部,溫聲細語的輕哄:「寶貝!我知錯了,不要哭了,我知道我不好了,我錯了,不要哭好不好?」

「哎!我說你們有沒有聽到一陣女人的哭聲啊?好像從閣樓上傳來的。」

兩個丫鬟聽到如此危言聳聽,她們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發現閣樓並無一物,她們想起了一些老人說過的話,說這閣樓有時候會發出一些女人的哭聲,那些哭聲在夜裡聽得特別的恐怖,說是有一個女鬼住在閣樓每天啼哭才會這樣的。

三個丫鬟毛骨悚然,她們相看一眼,花容失色的摀住耳朵大叫:「啊!不要來捉我!鬼啊!」

花萱聽到那三人漸行遠去,她才放心的止住了聲音,她看見李逸武為她失了心神的樣子,她的腦子一動,委屈的說:「你這個壞蛋,不要碰我,嗚嗚……都怪你……都怪你……」

「是,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碰你,不碰你。」李逸武看見花萱越來越多的眼淚,他馬上貢獻出自己的衣袖為花萱擦拭眼淚。

「你說的啊!不許反悔!」聽到了李逸武的保證,花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興奮,她趁著李逸武還沒有反應過來,馬上抱住她,哽咽的訴說:「將軍,人家好累……人家…….想休息一會…….讓人……人家睡一下……」

李逸武想著懷中昏昏欲睡的花萱,再感受一下正在花穴中還沒有發洩的肉棒,李逸武只能無奈的歎氣。這一次真實他自作孽不可活啊!

0095 撒網捕魚

「黑草,別名土根,形似人參,常用在春藥之中,具有延長時間,增強性慾,增添夫妻間的感情,被稱為閨房之寶。白皮,一種動物冬眠時所褪去的毛皮,表面粗糙,常放在安眠香中,可治失眠,緩解頭痛。」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不要搗亂了,這白皮和黑草可是不能放在一起的,你這樣子曬法會讓我被師傅罵的!」

花萱看著眼前正在著急把兩種藥材分開的藥店學徒,她無奈的站到了一旁,不是她不想幫忙,而是她上去只會越幫越忙而已,所以她還是靜靜的做一個美男子就好。

說來奇怪,按道理來說,她穿來這個朝代,根據程序設定,她在這裡活了這麼多年,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根本都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難得到她,她一直認定是作者給女主開了外掛,最後受益的人是她。

但是她沒想到她也會有白癡的一天,原本她今天女扮男裝來到百貨商場就是來視察一下情況,看看有什麼事情好做的,但是沒想到那些被外表蒙蔽了一切的員工們,看見她個子矮小,弱不禁風,長得陰柔俊俏,面色緋紅肥潤,還以為她是一個十歲左右還未成年的公子哥,況且她身份尊貴,員工們根本都不敢叫她做事情。

花萱看見他們對她唯唯諾諾的樣子,她也就不勉強了,既然他們不給事情她幹,那她自己去找樂趣還不行嗎?於是她來到百貨商場的唯一家藥店,死皮賴臉的跟那掌櫃說要學醫術,那掌櫃熬不住她的折騰,就給了她一本醫書,叫她背熟了,還說她可以去後院曬藥材的地方看看。

背書這麼簡單的事情,她能不會嗎?高考她都不知道背死了多少個英語單詞,於是乎就發生剛才那可笑的一幕。

她能夠把整本醫書倒背如流,但是就是不能夠將它靈活的運用到現實中,就連簡單的當歸、枸杞、黨參這些簡單的藥材她都無法分辨,弄得後院曬藥材的小哥痛哭連天。

為什麼她一定要學醫術?這原因很簡單啊!之前網上不是都說了,穿越文的女主,得醫術等於得天下啊!學好了醫術,不僅能夠醫自己,防止被別人毒害,還能夠毒死別人。這麼高科技,開外掛的東西,她要是不學,在這古代豈不是很危險?

「黑草和白皮放在一起,輕者會出現頭暈目眩,食慾不振,手腳無力;嚴重者則會產生幻覺,耳鳴,幻聽,導致精神恍惚,成日瘋瘋癲癲的。所以說,你可知道自己的錯誤?」

花萱背後傳來一陣調侃的聲音,聽著聲音花萱便知道來者何人。雖然花萱知道自己的錯誤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但是她就是不能夠讓這人得逞,於是她轉過身,調戲道:「呦!我家善侯今天不用應酬了?居然這麼有空來管我這個閒人?」

「你是我弟弟,我怎麼不能夠管你了?」藍銘孜走到花萱身旁,他示意在場的第三者離開。

藥店學徒原本就不想要跟花萱在這糾纏,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他毫不猶豫的腳上抹油,走為上計。

花萱看見藥店學徒走了過後,她也就不拘謹的說:「憑什麼我要做你弟弟,我做你哥不行嗎?本小姐可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

「三王爺這幾天來找我了,下一步該怎麼辦?」藍銘孜不理會花萱的調侃,他面色凝重的看著花萱,想想這幾天花萱一直在六王府,他又礙於身份不能上門拜訪,所以遺留了很多大事還沒解決,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思和花萱開玩笑了。

「還能怎樣,他來找你無非就是想要拉攏你,你就假裝拒絕的答應他就好了,順便給他點好處,告訴他,我們往後幾年江南那邊發展的打算。」花萱看見藍銘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她也知道有點難為他了。新年不但不能夠過一個舒坦的安樂年,還得去應付那一班口腹蜜劍的大臣,真是夠幸苦的。

藍銘孜沒想到花萱會讓他這樣做,他能夠想到花萱會讓他去做三王爺的臥底,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花萱居然會犧牲如此之大。南方水災剛剛平撫,經濟根本都還沒有恢復,現在正是收購的大好時機,如此一塊大肥肉,要是真的便宜了三王爺,那之前打壓他的那些舉動不就白白的浪費了嗎?

藍銘孜馬上否決,說出自己的見解:「你這樣不是給了三王爺喘氣的機會嗎?」

「喘氣的機會?他不會有的,你就去告訴他就好,不過你記得不能讓他親自出面,不能讓別人查到你和他的關係。要想想,我們對南方的瞭解始終不是那麼的透徹,要徵收土地,肯定會有麻煩到官員的地方,我們何不借助他的實力,替我們掃除這些不必要的困難呢?」

花萱手上拽著黑草,她陰沉的給藍銘孜解釋,她這個人可是有仇必報,既然三王爺當初想要她的命,那她肯定不能夠坐以待斃,她可是非常瞭解三王爺這個人陰暗的一面,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對了,你去三王府的時候,記得也給我拿大姐送點禮物過去,不用掩飾,告訴她我們意圖就好,跟她說,要是想要擺脫三王爺,就記得乖乖的按我說的去做。」

「三王妃不是過得挺幸福的嗎?她怎麼可能會為我們所用呢?」藍銘孜始終有些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幸福?那只是表面,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百貨商場很快就要開張了,這段日子就幸苦你了。」花萱拍了拍藍銘孜的肩膀,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是她不想跟他解釋,而是這些東西她解釋了,藍銘孜也不相信,反正花盈盈只有這一條路,看她是否聰明了。

「不過你也不要去這麼多孫娘那裡,會腎虧的!孫娘最近這麼有空,你去湊熱鬧的時候,就找點事情給她鍛煉一下筋骨。」

花萱扔下一大堆話後,她也不管藍銘孜是否能夠消化,自己就跑出了藥鋪,在這百貨商場中,那三個男人為了用行動支持,他們都拿了幾個舖位,現在都快午飯時間了,是該去拜訪一下李逸白了……


0096 廚房小樂趣(一)

「小白,小白,今天你做了什麼好吃的?」花萱毫不猶豫的從後門偷偷的跑進了廚房,她知道李逸白為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做菜的功夫一流,但是又喜歡呆在廚房做菜給人吃,所以一到這個時候來廚房找李逸白是最合適的了。

「都說了,不要叫小白,叫白哥哥,你在床上不是叫得挺好的嗎?」李逸白一聽到花萱吵吵鬧鬧的聲音,原本緊皺的眉頭都瞬間鋪平了。

李逸白將堆放在桌子上的蔬菜瓜果輕點一遍過後,他在自己手中的簿子簽上自己的名字,他一臉打趣的看著花萱,道:「寶貝是餓了嗎?」

花萱被李逸白前面說的床上,後面說的餓了,腦子不自覺的飄到了一些十八禁的鏡頭上,她面掛緋紅,一臉不自然的反駁:「那是以前,現在我覺得小白比較適合你。」

其實花萱並不覺得小白這個名字有多好聽,但是叫李逸白為小白是因為花萱每次一呼叫,她的腦子就不自覺的想起了蠟筆小新裡面那隻狗,和它主人一樣好色,但是又很呆萌的狗,如此形象的套在了腹黑的李逸白身上,花萱光是想想就忍俊不禁了。

「好了,好了,你怎麼喜歡怎麼叫,我做了幾道菜,你快來嘗嘗吧!」反正他有的是辦法讓花萱心甘情願的叫出白哥哥,現在跟她多爭論也無用,到最後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花萱一聽到有東西吃,她馬上跑到餐桌,李逸白為了能夠吸引花萱跟他單獨相處,他特地去研究花萱的喜歡的口味,在廚房做了一個餐桌。反正廚房是他的地方,那兩個男人休想進來,即使是自己的哥哥也不行。

花萱看著眼前幾道家常小菜,她食指大動,絲毫不顧及的開始品嚐佳餚,等到她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才發現李逸白根本都沒有吃,花萱好奇的看著李逸白,問:「你怎麼不吃啊?」

一直坐在對面的李逸白終於等到了這個問題,他腹黑的在心裡投樂許久,但是表面依舊純良的說:「沒事,等你飽了,我再吃。」

花萱還以為李逸白想以前那些父母一樣,好吃的東西捨不得吃都讓給了孩子吃,為此她在心裡感動了許久,少吃了幾塊肉。

其實真的花萱想多了,要想想,李逸白身為皇子,即使多麼的不受寵,衣食住行還是不會虧待他的,況且他還是藍書軒的幕後老闆,那幾塊肉,至於省著嗎?

其實當花萱來到廚房,李逸武那在妓院浸泡了許久的淫念又起來了,他記得曾經研究過一本小黃書,小黃書除了說那些招式,還說了一種特別的玩法,現在他心繫一人,當然要找花萱來嘗試、嘗試。

其實玩法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有趣的地方就是用一些蔬菜瓜果來做工具,所以他今天不懷好意的購買了一些非常適合玩耍的蔬菜瓜果,其實他也害怕花萱會被玩壞,害怕花萱會因為這些蔬菜瓜果太髒了,一不小心把她的小嫩穴給感染了怎麼辦。

光是想想那後果,李逸白就命人給這些蔬菜瓜果給洗了十幾遍,就差把這些東西給削皮在洗了。現在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萬事俱備,只欠花萱了……


0097 廚房小樂趣(二)

「吃飽了?需要來點飯後水果?」李逸白如沐浴春風般寵溺的對著花萱笑,可又有誰知他腦中早已經過了九曲連環的思量,滿肚子的壞水。

花萱總覺得自己最經的飯量有些過了,以前她只要吃一碗飯就足以,但是現在除了吃兩碗飯,飯後還必須得來點甜點,更離譜的是,花萱發現自己的身材有點走樣了,小腹中開始微鼓,難道是最近春節吃太多的原因?

雖然有些懊惱自己吃太多導致身材走樣,但是花萱一聽到還有飯後水果,她還是不接思索的站起來,她早就看廚房擺放的這一大堆水果了,如此佳果,最適合飯後拿來當當零嘴了。

花萱從桌上拿起一串葡萄,她隨手擦擦葡萄的表面過後就扔進嘴裡,絲絲冰涼的甜味纏繞在口腔中,讓花萱一下子就愛上了。

「寶貝,你吃飽了,我可還沒有啊!」李逸白委屈的從後面伸出雙手抱住花萱,他委屈的在花萱的耳邊撒嬌。

花萱一聽到李逸白沒有吃東西,花萱就想起剛才飯桌上李逸白為她做出的貢獻,她認為是自己吃得太兇猛了,李逸白為了讓她吃多一點,就沒有吃飯。這樣一想,李逸白的形象在花萱的心中瞬間高大上了不少,花萱馬上把自己手中的葡萄忍痛割愛的遞到李逸白面前。

李逸白看到花萱手中的葡萄,他哭笑不得的將葡萄放在桌上,調皮的含住花萱的耳朵,緩緩吹氣,誘惑道:「我不吃這個,我要吃你……」

花萱被李逸白弄得癢癢的,起初她還想要躲的,但是現在她的臉蛋紅透了半邊,羞澀的低下頭,眼神漂浮,身體僵硬,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李逸白看見花萱沒有做出反抗的多做,他興奮的將花萱壓倒在牆壁,低下頭迫不及待的吻下去。

粘濕的舌頭撬開了花萱的貝齒尋找到了花萱的舌頭,兩根舌頭糾纏在一次絞纏著花萱的口腔,讓始終不會接吻的花萱出現了缺氧的現象。唾液從花萱的嘴角滴下,李逸白微微倒吸一口氣,舌頭模仿著肉棒在花萱口腔進入的情況不停的挑逗花萱。

李逸白寬大的雙手毫不猶豫的覆蓋上了花萱的胸上揉捏起來,雖然大雪已過,但是融雪是最冷的時候,所以花萱穿得衣服頗多,經過了層層的衣服,任由花萱有多大的胸脯都被厚重的衣服給抹平了。

李逸白不滿手感太過於粗糙,他霸氣的將花萱的腰帶一扯,在眾多女人中爬滾的他當然知道脫衣服的便捷方法了。於是在腰帶一解,李逸白稍稍用內力,那些看上去複雜的繩索、紐扣也就迎刃而解了。

李逸白將花萱的衣服褪去過後,他害怕花萱會著涼就細心的為她套上了自己的披風,碩大的披風蓋在了花萱的身上就像一個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

李逸白將花萱抱到暖炕上後,猴急的吻上花萱的豐滿,如頑劣的孩童用兩手將豐滿擠壓在一起玩弄,然後抬頭一本正經的說:「嗯!最近變大了呢!」

花萱低頭看見李逸白兩手握住自己的胸部,就像是在掂量著兩塊豬肉一般評價優差,胸口上那閃亮的唾液顯得特別的曖昧,她一臉困窘的想要轉過身不理李逸白,無奈李逸白好像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一般,在花萱的身子稍微移動,花蕊就被兩隻夾住,任由拇指漸漸的指甲逗弄。

「別這樣,寶貝你現在想要逃可不行,我們還沒有開始玩呢。」李逸白伸出雙手將不遠處桌子上的葡萄拿到暖炕上,帶著一臉的邪魅笑容直勾勾的盯著花萱。


0098 廚房小樂趣(三)

李逸白大手微微往花穴一探,他曖昧的說:「寶貝,還沒有濕呢!不如我們先玩點助興的遊戲?」

李逸白將桌子推到暖炕旁邊,他掃了一眼過後,毫不猶豫的挑了一根下尖上粗的胡蘿蔔。花萱看著在自己眼前不停亂晃的胡蘿蔔,她的腦袋中不自覺的想起了以前小說中看到場景,男主將女主壓倒在身下,然後拚命的塞一些水果到女主的下面,女主表面說不要不要的,但是實際上是爽得不要不要的。

看李逸白這個樣子,一定也是要把她當人肉搾汁機用了,但是她怎麼可以這麼變態呢?明明在受虐了,身體居然還能興奮的發熱,下面的花汁更是說出了她那羞人的想法。

花萱假裝一副害怕的樣子看著李逸白,眼睛可憐兮兮的求饒:「白哥哥,不要!」

花萱如此樣子,就好比妓院的姑娘將男人拉在懷裡,嘴裡卻說著「大爺,你好壞」。如此一來,李逸白合情合理的化為了大灰狼。

他將蘿蔔似有似無的在花萱的穴口邊緣徘徊,讓湧出來的花汁將胡蘿蔔弄濕,胡蘿蔔的頭部不停的摩擦著花萱的花核,冰涼的感覺讓花核敏感的請問顫抖,花萱閉眼睛,微微仰起頭不敢看李逸白如何玩弄自己,但是視覺看不見只會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的敏感,所以的感覺都集中在下面。

胡蘿蔔冰涼的溫度讓花萱清楚的感覺到了李逸白的動作,李逸白似有似無的胡蘿蔔探進花穴內,冰涼的物體跟男人的肉棒有些不同,不僅僅是溫度,還有粗細,胡蘿蔔細細的底部沒有男人的龜頭一般讓她難以消化,媚肉因為蘿蔔的細小變得更加的熱情,它們不斷的縮小穴內的範圍,緊緊的吸住胡蘿蔔不讓它離去。

李逸白看見花萱如此熱情,他忍不住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將胡蘿蔔全根沒入,李逸白為了安全考慮,他特意留下了幾根葉子在外面。粉嫩的花穴被塞進了胡蘿蔔,從外部觀看,雪白的肌膚,粉嫩的花穴上有幾根翠綠的葉子與黑色的毛髮相互映襯,顯得花穴的肌膚更加的嬌嫩。

李逸白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眼,他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幾片翠綠的葉子,李逸白輕輕的扯出,惹得花萱全身顫慄。

「啊……你不要弄……好冰……啊……快拔出來……嗯……求求你了……白哥哥……拔……拔出來……求……求求你了……」

花萱覺得這是一個新的體驗,火熱的花穴與冰凍的蘿蔔互不相讓的在對抗,胡蘿蔔的細小讓花穴並未感受到撐脹的感覺,反倒是她尖細的底部直插進花穴內部,李逸白還不時淘氣的旋轉研磨,讓花萱子宮口上的那一塊嫩肉猶如隔靴搔癢,根本都不能夠滿足花穴慢慢升溫的慾望。

花穴拚命的收縮,花萱甚至拱起了自己的下半身,但是她始終覺得不夠滿足,胡蘿蔔太細小了,無論李逸白抽插的速度多麼的快速,她始終都沒有更多的快感,都怪那幾個男人把她的胃口越養越大,弄得她好像一個蕩婦一樣。

「快點……嗯……再快點……求……求你了……大力…….啊…….再大力……再快點……啊……」

已經纏綿許久的李逸白但當然知道花萱此時的感受,他毫不思索的再次從桌子上拿出了另一個法寶-----茄子。黑色的茄子與胡蘿蔔可是大相逕庭,剛才的胡蘿蔔只是為了給了花穴開拓一下,現在茄子才是重頭戲。

李逸白將胡蘿蔔拔出,茄子不比胡蘿蔔,它是腳大頭小,碩大的尾部讓李逸白有些費力的塞進花穴之中,他一邊旋轉一邊塞進花穴中,讓原本在收縮的媚肉突然被一個大東西扯開,陣陣撕裂的感覺直逼花萱的腦殼。

花萱心中的恐懼逼得她不得不睜開眼睛,之間她的身下還有一小半還沒有被塞進的紫色茄子,她的臉紅得快要自燃了,她馬上撇開了頭部。


0099 廚房小樂趣(四)

「啊……不要……白哥哥……太撐了……會壞的……不要再弄了……白哥哥……不要……嗚嗚……」

隨著花穴的慢慢撐開,花萱的身體害怕的往後移動,穴內冰涼的感覺讓花萱的心臟不斷的收縮,她緊咬住嘴唇,一副心驚膽顫的樣子。

李逸白知道花萱短時間很難接受,所以他狠下心將茄子塞進去後就拉著花萱纏綿,他溫柔的吻著花萱的嘴唇,用牙齒細細描繪著花萱口腔內的形狀,他的大手也開始講花萱冷卻的慾火再次點燃。

他覆蓋了那綿軟的胸部,愛不釋手的揉捏,另一隻手也在慢慢的嘗試將茄子旋轉,讓花萱緊縮的媚肉慢慢的放鬆,一直挺立的肉棒按耐不住膨脹的疼痛,一直呼之欲出的頂著花萱大腿內側,從褻褲傳來的溫度將花萱大腿柔嫩的肌膚燙紅。

花萱手忙腳亂的跟隨著李逸白的腳步,她不得不說跟有經驗的人做愛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他不但能夠輕鬆的找出的你的敏感點,讓你欲仙欲死,還能夠照顧你的感受,讓你感覺自己像一個女王一般。

花萱覺得自己的身下有些難受,其實她早就度過了那個撐脹的時候,茄子的底端肥胖且堅硬,李逸白慢慢的旋轉,那光滑的頂端碾壓著子宮口的內部,讓她整個人既快樂又難受,花穴的媚肉分泌出濕潤的花汁沾染在茄子光滑的表面,茄子瘦弱的中間被媚肉緊緊的擠壓著。

花萱身下傳來的感覺有些特別,不同於胡蘿蔔的細小讓她慾求不滿,也不同於那三個男人的肉棒,讓她欲仙欲死,茄子的硬度讓她清楚知道她身下的這個東西是死的,即使那抽插的霸道力度與男人在她身下衝刺的速度有得一拼,但是那種感覺是不同的。

「啊……白哥哥……不要這樣……我……我不喜歡……我……我要你……求求你……白哥哥……拿開它……給我……」

茄子兇猛的抽插只會讓她更加想念花萱的真槍實彈,那炙熱的溫度,與茄子不同的硬度,最重要的能夠給她充實的感覺,這才是最重要的。

李逸白知道自己玩得也有些膩了,他低頭看著花萱飢渴的吞吐著茄子的花穴,他感覺自己就是活活受罪,那窒息的快感,身下的肉棒不自覺的胖了一圈,他有一個大暖爐不用,非得在這受罪,真實蠢鈍如豬。

於是李逸白迫不及待的將茄子拿出來,他輕咬著花萱的耳垂,低喃道:「寶貝……呵……別急……我就來……」

花萱聽到了李逸白的話,她內心期待了許久,可是等來的是一顆顆圓潤、如珍珠大小的葡萄,因為花穴被茄子撐大,葡萄輕而易舉的塞進去,李逸白一臉興奮的樣子,他忍不住驚歎:「寶貝,你好厲害啊!你看,你居然能夠吞下六顆葡萄,真棒!」

李逸白調戲的話再次讓花萱羞澀難熬,她撇開了臉不敢去看李逸白,穴內撐脹的一樣讓她清楚的感覺到那一顆顆葡萄,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擠壓,葡萄就會變形,但是她又害怕葡萄真的被她夾爛了,那她到時候還不得麻煩死了。

李逸白看著花萱那一張美若天仙的臉孔帶著幾朵緋色的雲彩,若非不是身下的肉棒疼痛難忍,他真的想好好的欣賞一下花萱難得一見的美景。

他扶住自己的分身,拉著花萱再次熱吻,身下的肉棒卻邪惡的靠近花穴,在花萱分神之際,給了花萱一個重重的一擊。

「嗯嗯……你這個……嗯嗯……混蛋……走開……嗯嗯……快放…….開…….我……嗯嗯……出……出去……嗯嗯……」

任由花萱拳打腳踢,李逸白都不為所動,他不得不說這種玩法非常的舒爽,肉棒經過了層層阻礙進入了子宮內部,花穴裡面冷熱交替,冰涼的果肉,火熱的花汁,在加上比往常更加擁擠的空間,葡萄肉上下摩擦著他的肉棒讓李逸白異常的興奮,平常他在性愛過程中,除了注重下半身的運動,他更多的喜歡去撩撥花萱的敏感點,讓花萱全身上下都處於興奮狀態。

「嗯……寶貝……真棒……好緊啊……真舒服……哈……」

而現在呢?李逸白每一下都用上了自己的力氣,專注於花穴給他帶來的感受,那緊致的壓迫感讓他的頭皮直發麻,他仰起頭去享受那全身心放鬆的愉悅,汗水從額頭慢慢劃過了他的肌肉,他緊握雙拳,瞇著眼睛,緊咬嘴巴,眼神倒映的全是花萱在他身下凌亂的樣子。

「啊……太快了……不要……這樣…….嗚嗚……太快了……我不行了…….要來了…….來了…….」

花萱全身抽搐,她的腦袋發脹,頭暈目眩,花穴不停的收縮,因為經歷了高潮,花穴的媚肉特別敏感,她感受到了果肉在自己的花穴內被堅硬的肉棒打碎的快感,葡萄那細小的籽在隨著李逸白的研磨,有的不自覺的刺激到了花穴那敏感的媚肉,稍微刺痛的快感讓花萱來不及全身顫慄,再一次經歷小高潮。

李逸白看著花萱癱軟的身子,他特意減緩了身下的動作好好的感受花穴那顫抖火熱的快感,他將花萱猶如小孩一般抱起,緩緩的走向放碗的櫃子,在遊蕩的路途中,還不時的運用身下的力度去頂撞花穴的那塊嫩肉。

這讓有氣無力的花萱緊緊的捉住李逸白的後背,沙啞的喉嚨發出重重的鼻音,她瞇起的眼睛看見廚房灰色的地磚上有一條長長的水印跟隨李逸白的腳步邊長,一想到地下的水是從她身下流出來的,花萱就不自覺的收縮花穴,頭也窩在李逸白的胸膛上不敢亂看。

李逸白根本都沒有注意到花萱的小心思,他來到了拿出一個大碗放在花萱的下面,將花萱放下,單腳撐地,一隻腳被抬起擱在了櫃子上,他一邊與花萱糾纏熱吻,一邊加重力度。

火熱的體溫透露出了李逸白的即將爆發,被抽插的花萱摟住李逸白的脖子,無力的享受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她的兩眼翻白,聽著除了兩人啪啪的聲音,還有清脆的滴水聲,猶如合奏般隨著她沉重的鼻音一起律動。

「寶貝……這個太棒了……我們下次還來……啊……不要夾……太擠了……啊……給你了…….啊……啊……啊……」

隨著一股灼燙的精液灌滿了她整個花穴,花萱知道自己終於得到了解放,她兩腿軟的靠在李逸白的胸前,她可不敢亂動,這個男人的經歷太厲害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李逸白將兩人的交接處分開,細心的緊花穴內的葡萄肉摳出來,在這途中,經歷了三次高潮的花萱再次進入今天的第四個高潮,她兩手捉住櫃子,大口大口的喘氣,猶如垂死掙扎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李逸白滿意的端起地下的碗,邪惡的品嚐一口過後,滿足的感歎道:「嗯!寶貝給我釀的葡萄美酒就是好喝!」

花萱看著瓷白的大碗中裝滿了乳白色為透明的液體,液體上還漂浮著零零碎碎的葡萄肉,這讓原本臉皮薄的花萱簡直就要自燃了,當她看到李逸白居然還享受的把那碗液體喝精光,她的腦袋瞬間充血,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來,嘴唇發抖,兩眼瞪大,華麗麗的暈倒過去了……


0100 商場小轟動(一)

花萱一臉惆悵的看著下面的人山人海,她的雙腿微微摩擦,花穴的媚肉不停的挪動,這不是因為她太過飢渴了,而是因為李逸白前幾天的玩弄,自從她醒來過後,她總覺得自己的花穴裡面還有一些清理不乾淨的葡萄肉。

她是一個很怕死,也是一個很潔癖的人,她害怕那些葡萄肉在她的花穴裡面發酵,然後就會產生寄生蟲,然後她的整個陰部都爛掉,再然後她…….她就張開雙腿去找大夫,而那些大夫都是男的,他們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嗚嗚……

花萱全身顫慄,她心驚膽顫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盯著窗戶下邊熱鬧的人群。不得不說,今天萬人空巷結果是她預料不到的,剛開始只是認為,百貨商場在郊外,那些貴族和住在城內的人根本都不會如此費盡出來,而且今天還是春假的最後一天,那些在外工作的大財主也該啟程,根本都花費這麼多心思來這荒郊野嶺逛一逛。

但是花萱估計錯誤了,正是因為百貨商場在郊外,凡是進京的人都會看到她那高聳的建築物,更何況新店開張,敲鑼打鼓,古人的天性就是喜歡湊熱鬧,所以說,他們還是想要耽誤一下行程去一探究竟。更何況藍銘孜是皇帝欽點的「善侯」,那些想要拉攏藍銘孜的達官貴人們自然會花點心思去捧捧場,他們攜家帶眷的,就是希望善侯能夠看得上自家的閨女,好讓自己能夠傍上這個京城首富。

其實百貨商場的外形很簡單,沒有現代那些奇形怪狀、複雜的結構,就是一個「C」形,兩旁圍繞的全是商舖,中間則是一個露天大舞台,因為古代的技術有限,她的資金也有限,所以只能建兩層,一共只有二十個商舖。

那三個男人為了以表自己對花萱的支持,都不約而同的在百貨商場買下商舖,其中豪爽的莫過於李逸白,買了整整十個舖位,按照他的說法,他是要飲食生意的,必須要得留個空間給客人。

而其他那兩個男人也不干示弱的買下了各買下了兩個舖位,李逸文還好,開個小書店,一樓可以賣字畫,二樓則賣書,但是李逸武賣兩個舖位她就搞不懂了,賣矛盾、刀劍武器,一個舖位就已經嫌多了,幹嘛還要兩個舖位這麼浪費。

不過多虧了他們的相助,才減輕了花萱的不少負擔,由於百貨商場位於郊外,而且南方水災剛過,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冒險來投資,所以這百貨商場的所有舖位都是她自己一人出資金開的。

一樓是飲食小街,因為很多南方人在水災過後都不願意回去,她就順水推周的跟他們簽訂協議,她出資金,他們出技術,然後共同開一家當鋪,所得的銀錢五五分成,花萱也擔心有些圖謀不軌的人從中作亂,她就直接在商場的各個位置開設了一個櫃檯,櫃檯是售賣票子的,顧客只要拿著代表銀錢的票子,就可以去購買百貨商場的物品,而那些舖位的老闆每天就可以拿著票子去櫃檯兌換成銀錢,如此交易,可是剩下了不少的糾紛麻煩。

因為飲食小街大多都是南方人做出來的小吃,所以來到百貨商場的人都興奮的想要嘗鮮,弄得櫃檯兌換票子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

二樓都是一些家常用品,因為花萱一開始就打算做郊區的貧民生意,所以她在這裡開設了一家價廉物美的布匹店,那裡的布匹大多數都是綠葉閣為那些達官貴人做好衣服後剩下的布料,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塊,但是這樣足以讓那些貧民打開眼界了。

除了布匹店還有一些買生活用品,以及南方特色東西的商舖,花萱覺得,那些災民擁有如此好手藝,要是不利用他們來賺點錢,真實浪費了她做商人的頭腦了。

而百貨商城中間的舞台,花萱為了能夠弄起氣氛,她命人搭了一個大舞台,邀請花閣那些擅長表演的姑娘上台表演,而台下則放了不少的桌椅,既可以讓人們欣賞表演,又能夠留住客人,真是兩全其美。

花萱看著台下吵鬧的聲音,她的眼睛倒映出來的全都是銀子,她為了百貨商場可是投資了全部的流動資金,現在她投資的那些商舖就是一個空殼,表面風光,實則不堪一擊,她只有在這裡賺回來才能夠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啊!

沒有銀子握在手裡,花萱覺得心裡總是空空的,要是她的那些商舖全都倒閉了,那她豈不是要流浪街頭了?


0101 商場小轟動(二)

「在想什麼呢?」

花萱突然在後面被人抱起,嚇得她馬上摟緊那個惡作劇的男人,怒嗔:「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李逸文很享受花萱小女人的模樣,他抱著花萱一起坐在了書桌旁的椅子上,在這吵鬧的商業區中,喜歡安靜的李逸文保留住了自己的一片淨地。這個小書房不僅能夠看到樓下的情況,還能夠小憩。

「聽說你前幾天跟太子和九弟玩瘋了?那你什麼時候陪我玩玩?」李逸文雙手覆蓋在花萱的豐滿上慢慢的揉捏,享受著與花萱近距離的二人時光。

玩瘋?那有,使他們強迫她的好嗎?好吧,到最後她也有些享受了,但是她實在不想要再經歷一次了,這幾個男人真是異稟天賦,每次都把她弄得不要不要的,其實她的胃口很小的,實在吃不了這麼多肉。

花萱尷尬的想要抬起腳準備逃脫,結果自己忘記了自己是被李逸文公主抱抱在懷中的,自己這樣亂動只會挑逗男人,根本無法掙脫。

李逸文感受到了花萱幼嫩的臀肉在摩擦兩腿之間,他感受到自己某一處迅速充血,他不動聲色的將花萱按捺在懷中,臉上有些扭曲的說:「寶貝,想不到你是如此的熱情,要不讓我現在來滿足你吧!」

花萱被弄得全身動彈不得,她的腰帶被扯出,衣服凌亂,雪白的膚色若隱若現的勾引著男人,花萱被李逸文炙熱的眼神弄得全身燥熱,她的身下不自覺的分泌出透明的花汁。

李逸文撩撥起花萱的一邊乳房送到嘴裡,貪婪的吸允著,另一手悄然的伸到了下面,越過了褻褲,翻過了黑深林,直接來到微濕的洞口。

「喲,寶貝,居然濕了!是不是也想念我了?」李逸文直接將花萱的褻褲褪至腳踝處,開始玩弄花萱的雙乳。「寶貝,你和他們都完了,我也要。」

他也要?花萱被李逸文的話嚇得完全不敢說話了,她一直以為她的三位相公中最好相處的就是李逸文了,現在李逸文都變壞了,誰來教教她該如何是好啊!

「相公,不要,我有點睏了,好累,想睡覺。」花萱摟住李逸文在他的懷中撒嬌,因為她知道李逸文肯定會心軟的。

聽見花萱乏困,李逸文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臉龐,李逸文發現花萱黝黑的皮膚上掛著一個微腫的黑眼圈,他掙扎的說:「寶貝,就做一次,一次就好,一次過後我們就回府。」

看見李逸文退讓,花萱馬上討教還價:「我不要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弄在我身上,我好累,相公!」

原本想要將自己心中邪惡的想法變為事實的李逸文看到花萱的愁眉苦臉,他只好再次的妥協。

他低下頭深情的吻住花萱,溫柔的將花萱放在書桌上,雙手開始猴急的扒開花萱的衣服,經過多次的歷練,他已經能夠迅速的將花萱的衣服的紐扣全都解開。

李逸文看著花萱吹彈可破的皮膚,他躡手躡腳的將那日益豐滿胸部送到嘴裡,那綿軟的口感比上等的食物更加可口,他的帶繭的手開始玩弄身下那花核,幼小的花核在李逸白的手中逐漸變大、變硬,花萱那美妙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嗯……相公……不要……不要折磨我……進來……求求你……進來……」

花萱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如此溫柔的逗弄,她柔情似水的拉著李逸文熱吻,花穴更是因為她的主動而分泌出了熱情的花汁將李逸文的衣服染濕。

李逸文看見花萱如此熱情,他難得的不去顧慮太多,意亂情迷的褪去自己的衣裳,將自己有些痛得發脹的肉棒放進花萱體內。

花萱感受到自己緊密的花穴被李逸文一點一點的撐開,她覺得可能是因為前戲做得不足,她的花穴有些脹痛,特別是李逸文兇猛的頂開她的子宮口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花穴猶如刀割一般,腹部出現了絞痛。

「相公……嗚嗚……好痛……出去……痛……痛死了……嗚嗚……」

花萱舒服的呻吟和疼痛的呻吟這兩者,李逸文是能夠分辨的,畢竟花萱原本燥熱的體溫急速的下降,他從花穴中抽出的肉棒也沾染了和以往不同的東西,他不看還好,一看嚇得簡直就要陽痿了。

李逸文著急的將兩人的衣服整理好,用抹布為花萱擦拭了下體,確認那下體的血液再也沒有流出,他才慌張的叮囑花萱:「寶貝,你不要動,不要慌,我現在去請大夫,不要怕。」

花萱蒼白的小臉看著李逸文慌張的跑出房間,她的嘴角咧開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她現在可是躺在書桌上,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什麼,所以只只好捂著肚子移動自己的身體坐到椅子上。

身子忽冷忽熱讓花萱的意識有些恍惚,她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可是她發現自己的下體又開始出現了血漬,那鮮血染紅了她的襦裙,她慌張的想要去擦拭,但是發現自己根本都用不上力氣,她的眼皮子越來越沉重。

在她準備昏迷的時候,她看到了很多人圍著她,迷迷糊糊的還聽到很吵,他們臉上的擔心讓她不自覺的注意去聽他們在說什麼。

「六皇妃這是……恭喜六皇子……六皇妃懷……不過六皇妃……」


0102 謀劃

「小姐,你小心點,不要亂動,你想要什麼就跟我說,不要下床了。」

花萱看著芳菲大驚小怪的樣子,她心裡早就翻了不知道多少個白眼了,但是她還是聽話的躺在床上不敢亂動。自從經歷了在百貨商場的流血事件之後,花萱就徹底變成了一個重點保護動物,不為別的,只因為她懷孕了,因為這幾天玩得太瘋了,導致胎位異常,而且之前花萱昏睡了三個月,導致寶寶營養嚴重缺少,被自己爹這樣激動的親密接觸,小身體受不了刺激就發起了抗議。

在花萱的眼裡那天或許只是一件不大的事情,畢竟到最後她得到了及時的救護,寶寶和她都完好無損。但是她那天的情況可是嚇壞了所有人,當李逸文風風火火的拉著大夫回來的時候,花萱周圍的血已經遍佈地上,血紅的顏色襯托著她那憔悴的臉龐,嚇得李逸文還以為花萱要再次離去。

當花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一夜的事情了,那幾個男人圍在她的身旁,一臉內疚的樣子,李逸文更是因為那件事好幾天都沒有去探望花萱,而另外兩個男人突然良心覺醒,覺得前幾天的運動太過刺激了才會導致花萱差點離他們而去,所以當他們來探望花萱的時候,眼神總是在不停的閃爍。

花萱聽著大夫的叮囑,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點難以想像自己現在的肚子居然在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大夫說過,幸好胎兒已過三個月,胚胎發育較為成熟才會無大礙,只要這幾天叫婢女為她好好的推拿和睡覺的時候小心點,寶寶就會繼續茁壯的成長。但是母體這一次因為失血過多,母親必須要快點恢復才能夠讓寶寶成長,無奈她現在是孕婦,不能夠亂用草藥,所以只能夠食補。這幾天花萱的胃就像無底洞般被各種食物塞滿,但是消瘦她依舊手腳無力。

所謂酒暖思淫慾,花萱好吃好住,她就開始思考,寶寶現在快五個月了,她的小肚開始微凸,按照常理推算,寶寶的爹肯定不是李逸武的,四個多月前,她好像有和李逸白在藍書軒OOXX過,也和李逸文在閨房OOXX過,怎麼辦?她現在連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誰了,她的私生活怎麼這麼淫亂啊!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麼,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芳菲手中端著雞湯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將湯勺的雞湯吹冷遞到花萱的唇邊。

花萱很自覺的張開嘴巴將雞湯喝進腹中,她有些尷尬的看著芳菲轉移話題:「怎麼外面這麼吵啊?是誰來了?」

「還不是之前推小姐下湖的黃梓潼,這幾天總是找借口要來拜訪小姐,我都趕了好幾次了,她還是不聽,現在正在前廳鬧著呢。」心思單純的芳菲並沒有察覺花萱的異常,她毫不在意的說著,腦子裡運轉該如何打發打聽到黃梓潼。

「黃梓潼?」花萱的腦子不自覺的浮現出那一張不可一世的臉龐,又想到她此時的處境,既然花萱之前都撩撥了她的心弦,那麼她就送佛送到西,指一條活路給她吧!「芳菲,你去叫黃小姐進來吧!我想和她說說話。」

芳菲聽到意料之外的結果,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花萱,遲遲不動彈,若非花萱杏眼緊緊的瞪著她,她實在不想挪動…..

======我是大陰謀分界線======

「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司徒尚書,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只要嫁給他就好,求求了。」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的花萱被黃梓潼一進門就撲上來的樣子嚇得身體僵硬,芳菲看見黃梓潼雙手就要打到花萱的肚子,她迅速的將黃梓潼拉離花萱。

黃梓潼現在披頭散髮,梨花帶雨,雙手不斷的向前,後方被芳菲拉著無法前進的樣子讓花萱想到了電視劇那些犯人,被人拉著雙手在大喊冤枉,表情猙獰可怕。

芳菲為了黃梓潼給花萱造成二次傷害,她毫不掩飾的將黃梓潼的穴道點了,讓黃梓潼動彈不得,乖乖的被芳菲按坐在椅子上。

終於耳根清淨,沒有淒厲的哭聲紛擾,也沒有猙獰的表情嚇心臟的花萱擺起了一副空閒的模樣,說道:「黃小姐,那是你爹的決定,我又不能改變什麼,你這個樣子可真是折煞我了。」

黃梓潼看見花萱事不關己的樣子,她著急得想要辯解,但是她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夠靈活運用,所以她只能靜靜的留著淚水,委屈的看著花萱。

被看得頭皮發麻的花萱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同是女人,花萱已經身為人母了,內心開始有了不少的轉變,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於是她收起那玩弄他人的小心思,一本正經的說:「我是有本事讓你不嫁給那個老頭,但是那是有代價的。」

聽到花萱肯幫助她,黃梓潼馬上停止了那哭泣的淚水,一臉期待的看著花萱,她很想張嘴表達自己的心意,反正她現在身上根本都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只要能夠不嫁給那個司徒尚書就好。聽聞那司徒尚書有一個怪癖,特愛玩弄孌童,經常去貧民區買一些小孩回來進行玩弄,被玩弄的孌童之後全都死了,黃梓潼只要一想到自己將會被如奴隸般被玩弄,最後失去尊嚴的死去,她就想要自殺。

「你是想說無論什麼代價你都願意?」

黃梓潼看見花萱說出了她的心聲,她馬上轉動眼珠子。花萱看見黃梓潼動彈不得的樣子,她示意芳菲將她解開。

「我能夠幫你脫離黃府的掌控,但是從此以後就是一個庶人,想想你一個大小姐,沒有一技之長,也沒有銀子,每天會為填飽肚子而煩惱,這樣的日子你可願意?」花萱故意誇大後果去恐嚇黃梓潼,畢竟她很想知道黃梓潼值不值得她去伸出援手。

根本都沒有意料到自己會有如此下場的黃梓潼一想到自己會如平民般為五斗米折腰,她就覺得可怕,這幾天她爹剝削了她的銀子,為了防止她逃跑,只讓她吃一頓飯,她深知那種沒有尊嚴、餓肚子的日子是如何的艱苦。但是她即使被餓死了也不想被一個老頭玩弄至死,而且死前還被她此生最恨的人嘲笑、嘲諷,試問一向自尊心強大的她怎麼可能會忍受這種屈辱?反正都是死了,她何死得有尊嚴些。

想到了最壞的後果之後,黃梓潼視死如歸的說:「我不怕,只要你幫我脫離了黃府的控制,我什麼都不怕。」

「那好,我會幫你的了。」花萱看到黃梓潼識時務的樣子,她爽快的與黃梓潼交易成功,「你記住無論是任何代價你都要承受,我說什麼你都必須要去做。」

黃梓潼還以為花萱會給她一條精囊妙計,但是沒想到花萱居然沒有任何的提示,難道是她信錯人了?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的,你只要乖乖的按我的計劃進行就好。你這幾天就好好的進宮陪在皇后娘娘身邊養好身子,我到時候會通知你做什麼的了。哦!對了,聽聞皇后娘娘最近睡不安穩,你就帶上你之前送我的安眠藥物去給皇后娘娘吧!」

一下子說了一大堆的花萱開始乏困了,她的眼皮逐漸沉重,她也不管黃梓潼是否能聽懂她的話中話,現在只有睡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0103 懷孕囧事

花萱一開始以為自己昏迷了三個月,孩子已經快要五個月了,身體只要補充營養一切就會好起來了,但是她萬萬沒想到,懷孕之後會有一種病叫做孕吐,最近花萱因為吃得太多,導致食慾不振,孕吐隨之而來,可是最糟糕的不是這個,而是她的胡思亂想、無理取鬧,不信?拿來看看吧!

片段一:

「相公,你說三王爺最近會不會動手,我會不會很危險?」花萱心驚膽顫的偎依在李逸文的懷中,她全身顫慄,緊緊的捉住李逸文的衣裳。

「怎麼會呢。最近三王叔還在為他折損人員的事情煩惱,沒空理你,你不用擔心。」李逸文心疼的摟緊花萱,他發現懷中的人兒並沒有因為懷孕而變得豐滿,這麼纖細,如何才能把寶寶安全生下來啊?

「那你說皇上會不會有一天發現我把他三個寶貝兒子佔為己有?我到時候會不會弄死?」沒了三王爺的威脅,花萱依舊不安,畢竟這是古代,她的那三個男人又不是平常人,她除了防小三,還要放別人知道她的秘密。

李逸文歎息的看著花萱驚慌失措的臉龐,不是他不關心花萱,而是花萱在這幾天總是問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總會想到死,弄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啊!相公你說我會不會被他們當成淫婦浸豬籠,又或者被人綁住手腳去遊街,啊!我不要被扔臭雞蛋啊!還有啊,我之前看電視說,有些罪犯看砍頭後會被鞭屍,然後屍體會掛在城門口示眾。有的罪犯輕一點就在臉上刻字,萬一他們在我臉上刻淫婦兩隻,嗚嗚,我不要!」

花萱現在想想那些後果,她開始心驚膽顫了,試問有哪個女人不愛美,要是自己去浸豬籠、砍頭、鞭屍就好,反正最後都是一死了之,但是在臉上刻字,那她以後該怎麼活啊?她不要一出去就被人笑。嗚嗚,她早說不要這麼多相公的,體力又好,以後還得毀容,她的命怎麼這麼命苦啊。

李逸文看著喜怒無常的花萱,他認命的一邊替花萱擦拭眼淚,一邊解釋:「首先,只要有我們在,你就不會有事,知道嗎?綁手腳遊街是不良商人才會受到的懲罰,砍頭後鞭屍然後掛在城門示眾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有想叛國的行為才會有如此懲罰,至於臉上刻字,那是強盜、土匪、小偷的刑罰。這些懲罰你全都不會嘗試,不要哭了好嗎?」

「那好,我不哭,我們去外面逛一逛,我聽說花園裡的花開得不錯,我們去看看?」花萱破涕為笑,準備穿鞋出去。

片段二:

「小白,我聽說男人總是喜歡在女人懷孕的時候去偷腥。」花萱一邊品嚐著李逸白的新菜,一邊若無其事的盯著李逸白說出嚇死人不償命的話。

李逸白一聽這話,他馬上著急了,誰叫他有案底呢?

李逸白馬上放下筷子,愁眉苦臉,壓低聲音求饒:「哎呀!我的姑奶奶啊!我是那種男人嗎?我每天都陪在你身邊,你真的是冤枉我了。」

「是嗎?你不是還有幾個小妾在府中嗎?不用找出去找啊,直接回家就好了。」花萱不為所動,她笑瞇瞇的看著李逸白,看上去心情非常愉快。

李逸白被花萱看得毛骨悚然,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自作自受了,但是有無可奈何,他握住花萱的雙手,深情的承諾:「無論之前我多麼的混蛋,那都是我沒有遇見你才會變成這樣,所以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對你的忠心。」

花萱一臉迷戀的盯著李逸白,她沉醉在李逸白製造的粉色泡沫中,但是她語不驚人不罷休的繼續道:「可是你對我忠心不代表那些女人不靠近你啊。」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是不是?那好我,我馬上回去把那些女人休了,然後散佈消息說我性無能,這樣總可以了吧。」李逸白還以為花萱像以往那樣好說話,結果這女人不為所動,他激動的站起來,朝著花萱大吼。但是吼完他就後悔了,花萱就像一個癡呆兒童,傻傻的看著他。

李逸白碰了碰花萱的額頭,擔心的查看花萱的身體,緊張的問:「寶貝,你沒事吧?不要嚇我,剛才是我不對,不應該對你大聲說話。」

「啊?我沒事啊!」花萱眨了眨眼睛,她木訥的說:「我在等你去散佈消息呢!」

片段三

「啊!將軍好棒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帥呢!」

早春已經開始,對於常年馳騁沙場的李逸武來說已經很熱了,他赤膊著膀子在空地上練武,汗水揮灑在空中,沿著肌肉描繪出那健壯的身體,特別是那凌厲的眼神,讓花萱看得無法自拔。

聽到花萱的聲音,李逸武停下練武的動作,他將自己晾在一旁的大衣披在了花萱的身上,體貼的叮囑:「天氣還冷,快點回去屋子裡面,外面寒氣太多,要是凍著你可就不好了。」

「有你在我才不害怕呢。」花萱以為在李逸武的懷中,她用自己的手帕為李逸武擦拭了臉上的汗水,李逸武身上散發的熱氣灼燙了她的身體,迷亂了她的神志。

李逸武享受著花萱細膩的溫柔,他的心裡終於明白那些將士說的溫柔鄉的滋味了,他們總說西北的女人太過彪悍,江南的女人太過嬌氣了,還是京城的女人好,大氣、溫柔、會持家,簡直就是一個溫柔鄉,讓人捨不得離開。

「將軍,我剛才聽說,近幾年貴妃娘娘一直都在為你的婚事操心,你每每回到京城,她都要送畫像到你府裡,這是真的?」原本一直正常的花萱突然想起了和蘇娘談笑時的說的事情,她心中那塊擱著的大石又堵住了心脈,讓她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了。

一向心直口快的李逸武沒有什麼防心,他大方的承認:「是啊,總是給我塞那些畫像,真是煩死了。」

「那你看上哪一個了?」現在花萱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得到了證實,她的心情瞬間從雲端墜落到地底。

要是李逸武有李逸白的聰明腦子就不至於弄到如此下場,李逸武根本都還沒有察覺花萱的不妥,他還傻愣愣的回答:「很多我都沒看,一開始我還打開看過,有幾個還不錯,但是看多了就煩死了。」

花萱簡直就要被李逸武氣死了,她淚眼朦朧的盯著李逸武,毫無預兆的失聲痛哭。

被淚水攻擊的李逸武被嚇傻了,要是花萱說什麼還好,現在花萱一句話都不說就在那裡哭,他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不過他想起過李逸白曾經教過他,花萱要是一生氣,無論是什麼原因,只要自己一認錯就好。

一個堂堂大男人,連自己錯在哪裡就道歉,這對於李逸武來說生不如死,但是總有例外的,李逸武碰上了花萱那淚流滿面的小臉,他只好苦苦求饒:「寶貝,你不要哭了……哎!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哭了…..你怎麼還哭啊!」

看著堂堂一個上戰殺敵的大將軍被她弄得手忙腳亂的,花萱破涕為笑,她知道李逸武向來都是一個呆木頭,除了打戰,很少能聰明,所以這事情也不能夠完全怪他。

「哎!寶貝,你要去哪裡啊?」李逸武小心翼翼的為花萱擦拭了臉上的淚水,他一看到花萱的淚水,心都痛死了,挨千刀的滋味也不能夠抵擋。

「當然是去散佈消息啊!」花萱一臉堅決的看著李逸武,「既然你是我的,別人就不應該覬覦。我現在就叫芳菲散佈你偏愛男風的消息出去,以免後患。」

李逸武沒想到因為自己一時的大意導致自己以後名譽受損,他很想掙扎的拒絕,但是又很害怕花萱再次流眼淚,於是,他只能捂著自己的老臉在牆角咆哮了……

0104 謀劃一切

「母后,為什麼,明明我更有資格登上王位,為什麼你要扶住五弟?」

伍樂喻盯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面目猙獰的大兒子,在外人看來,她這個大兒子乃是聰明絕頂,勇氣可嘉,天造之才,可是她知道她的這個大兒子並沒有外表上看得那麼簡單。他喜歡站在後面操縱一切,表面上與世無爭,漠不關心王位,但是事實上,他養精蓄銳,扶持一些新秀,讓他們成為自己在朝堂的利劍。所謂明箭易躲,暗箭難防,要是讓這樣的人成為皇帝,不僅僅國運堪危,就連她以後的日子也會很難過的。

「我這樣做自有我自己的理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後面的小動作,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動你弟弟,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情出來。」伍樂喻疲憊的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她盯著面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脾性的兒子,所謂臭味相投,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會為了皇位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

想當初自己為了這個皇后位置,也不擇手段的做了許多卑鄙的事情,要不然怎麼可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鎮上的七品芝麻官的妾侍女兒一步一步的爬到了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除了容貌,必須得用腦子和手段才能讓自己平步青雲,現在她在後宮叱吒風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是榮華富貴過後,她每每想到她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她就毛骨悚然,可能是因為上了年紀,心也軟了不少,所以想要做幾件好事,就當是為自己贖罪。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兩個的脾性,二兒子排行第五,雖然沒有大兒子品行兼優,但是當皇帝最重要的是公正嚴明,大兒子心狠毒辣,有仇必報,根本都不適合做皇帝,要是不抑制住大兒子,恐怕整個景雨國都會跟著遭殃。

他想不到自己一直敬愛的母后居然會在如此關鍵的環節阻止自己,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后是疼愛自己的,但是現在看來不是了。雖然失去了母后的幫助會讓他履布為艱,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能力掃除障礙,在皇位面前,即使是自己的親生兄弟也不能阻礙他的前進。

「既然母后心意已決,那麼兒子也就清楚了。」他手握雙拳,青筋暴怒,但是依舊維持著一副很好的修養。

「我知道你不會放棄的,我也知道你也想做什麼,我剛才警告過你了。」伍樂喻盯著大兒子冥頑不顧的臉龐,心中歎息,「我早已對你下了蠱,母蠱已經被我銷毀了,你若不相信你就嘗試一下反抗我。當然你是我兒子,我不會害你的,你只要安分守己,我保證二十年後替你將子蠱取出。」

=====我是做夢過後的分界線=====

三王爺滿頭大汗的從床上起來,頭髮凌亂,眼神渙散,他手腳顫抖的環抱自己,他瞄了一眼床上的人,久久不能恢復心情。

「王爺,你怎麼了?」身體傷痕纍纍的花盈盈忍住疼痛下床穿衣,她熟練的將房間的蠟燭點亮。

三王爺冷眼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的女人,他用力的推開花盈盈,冰冷的吩咐道:「去叫管家來。」

花盈盈後退幾步扶住桌子,她強忍疼痛跑出房間,她不留痕跡的勾起嘴角,她知道自己這樣的很快就要解放了。

三王爺冰冷的房間,他不自覺的陷入了沉思……

他最近總是在做這個夢,他已經很久沒有夢見他的母后了,自從那天過後,他就安分守己的扶住五弟成為皇帝,而他就安分守己,他一直等待成熟的時機,等到父皇去世,等到母后去世,等到曾經的那個皇位成為別人的,現在他不想再等了。按照推算,今年已經是第二十年了,母后臨死前說過,二十年之後子蠱會自動的消失,那麼現在就是時機。

「王爺,請問你找小的有什麼吩咐?」管家唯唯諾諾的跪在床前,他那衣衫不整的樣子看出了他的狼狽。

三王爺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他盯著遠方,空洞的問:「那邊的事情怎樣了?」

被問到的管家一身哆嗦,他從小就跟在三王爺的身邊,他為三王爺籌謀了許多的大事,是三王爺的心腹之人,這一次的事情如此重要,他當然是參與其中,「回王爺,一切都準備好了,兵器藏在了貧民區,那些士兵在城郊之外,至於那些武林中人也有不少在京城候命。」

「很好,讓他們準備一下,我們就這幾天。」三王爺低著頭勾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他看著一臉忠心的管家,心情大好。「你身上那是什麼味道?」

被問道的管家尷尬的低下頭,他吞吐吐的回答:「回稟王…..王爺,小的…..小的剛才是…..去了……花閣一趟……」

0105 結局(一)

景雨國有一個很奇怪的規矩,那就是當皇子們的正妃懷孕八月的時候,正妃必須進宮休養,直至誕下孩兒為止。這樣的行為美約其名的是給正妃一個很好的環境與照顧,但是花萱知道,這一條規矩不過是方便皇帝監視與控制那些皇子們。

於是在花萱聽著八個月的肚子寢食難安的時候,三個男人非常不情願的目送著花萱被人接走,其實三個男人很想歡送,無奈最近三王爺行動異常,京城中有許多生面孔出入,表面平靜的跡象,那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恐怕不久將要掀起驚濤駭浪了吧。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花萱履布為艱的被芳菲扶著進入了正殿,她快要崩潰的顫抖著雙腳準備跪下。

說來也奇怪,五個月以前,花萱的肚子平坦、無跡象,五個月之後,就像打氣球一般,一瞬間就隆起來,她以前看過照片,八月份那裡有她這麼大啊,她身體纖細,如此龐大的肚子讓她的肚皮被撐到了極限,青筋突起,好多次花萱看著都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撐破了。

這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最痛苦的是撐著大肚子的時候,肚子裡面的傢伙居然還不安分守己,每當她疲倦不堪的時候,那傢伙就開始在肚子裡面做運動,這讓花萱這一個多月都沒能睡個安穩覺,所謂母愛是最偉大的,花萱現在終於知道這句話的含義了,如此的艱辛,為的就是孕育出下一代。

「六皇妃不必多禮,以後見到朕與皇后,那些繁瑣的規矩就免了,你現在是有孕在身,乃是千金之軀。」皇帝居高臨下的俯視花萱,盯著花萱那隆鼓的肚子,一想到自己將要做爺爺,皇帝就忍不住欣喜。

「來人,快賜坐吧,六王妃一路舟車勞頓,必須要好生伺候。」皇后一眼就能感覺到皇帝的信息,她順從皇帝的意思好好款待花萱。自從她知道了三王爺的意圖之後,她每天都在心驚膽顫,無奈她宮中早已布下了三王爺的人手,她現在就好比人質被軟禁在深宮之中,連棄暗投明的機會的都沒有。

皇后不留痕跡的瞄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三王爺,今天知道他覲見皇帝,皇后欣喜若狂,她必須與三王爺好好談談,謀反大事,如此有違天理,他必須三思。

「謝皇上、皇后。」花萱一聽到以後都能夠免去那些繁複的規矩,心裡不禁大喜,要想想她現在連坐下都是困難重重,更何況是跪下呢。

花萱拖著自己寬鬆的紅色底子百花盛開的衣裳,此衣裳是花萱為了此次進宮所特地挑選的,繡娘精緻的繡工襯托出花朵的栩栩如生,花瓣盛開的每一層都有金線鑲邊,當花萱在陽光下走動的時候,花朵金光閃閃,錯眼看去猶如正在盛開般的模樣。

衣服隨是華麗,但是花萱忘記了一件事情,所有好看多衣服都是必須由一副好看的顏值撐起的,花萱腫脹的臉龐,掩蓋不掉的黑眼圈,再加上一層黝黑且帶有雀斑的臉,如此平庸的臉蛋如何能夠襯托這件雍容華貴的衣裳呢?花萱穿上過後猶如東施效顰,只會讓人笑話。

「六皇妃身懷皇孫一定頗為辛苦,身體可有不是?」皇帝命人送上由太醫經過勘察的糕點,雖然花萱的肚子並非皇帝的第一個皇孫,但是皇宮早已許久沒有喜事發生,再加上政治繁忙,國家許多大小事讓他焦頭爛額,所以當有喜事能夠緩解情緒,皇帝肯定是非常了一點。

花萱盯著桌面上的糕點,她不禁胃口大開,但是顧忌今天她乃是主角,所以花萱抑制住自己,保持一副優雅的樣子,回答:「回皇上,臣妾自懷孕以來口味大變,說來也奇怪,最近居然喜歡偏辣的食物,太醫說,辛辣食物對胎兒不好,所以臣妾並未敢多吃。」

聽聞了花萱的一翻直言,三王爺忍不住打寒顫,他高深莫測的盯著對面的花萱,雙手握拳,與花萱不同的是,三王爺因為長期多夢,導致他睡眠嚴重不足,他聘請名醫,點安眠香,任何方法他都嘗試了,睡眠質量依舊在下降,在白天甚至出現了幻象。

「辛辣食物?喔!這真是太巧了,聽聞太后懷著朕的時候,太后也偏愛辛辣食物,看來六皇妃腹中的孩兒一定是一個和朕一樣活潑好動的大胖小子啊!」皇帝聽到與自己有相同之處的往事,他忍不住多言幾句。

皇帝的這個小小的舉動可是引來了下面許多有一之人的猜想,他們看花萱的眼神不自覺的再次變換。

花萱從懷中拿出綠色繡有嫩竹的手帕,她將手中的汗水失去,瞄了一眼正在忍耐的三王爺,繼續煽風點火:「承蒙皇上期望,替臣妾把脈的太醫說,臣妾腹中是雙生子所以才會如此折騰。」

「雙生子?」皇家對於雙生子項來都比較期待,無奈宮中雙生子太少,今天聽聞花萱居然喜得雙生子,皇帝龍顏大悅,「六皇妃此話當真?」

「回皇上,此話千真萬確。」花萱摸著自己快要被撐爆的肚子,她的肚子被撐得如此龐大,倘若不是裡面住著兩個人,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雙生子,雙生子好啊!雙生子這樣孩子就不會孤單了,是不是三哥?」皇宮向來冷清,孩子能夠有一個玩伴這是好事,皇帝不自覺的回憶起了自己的童年時光。

一陣沉默的三王爺聽到了皇帝稱呼自己,他抬頭一看,模糊的的臉孔,纏繞許久的夢境再次隨之響起……

0106 結局(二)

三王爺肅然起身引起了所有人都注意,他一副憤怒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他莽撞的走到了花萱的面前,不問絲毫的捉住了花萱的脖子,朝著花萱大喊:「為什麼,母后為什麼?明明我做得這麼好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三哥,你這是幹什麼,立刻放開六皇妃。」皇帝驚慌的從龍椅中站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三王爺。

坐在宴席的皇子與公主們雖然驚訝三王爺的舉動,但是眾人都只是坐在了座位上惶恐不安,而一直心驚膽顫的皇后看到三王爺的舉動,她嚇得全身顫抖,不敢言語。

「幹什麼?當然是那你的皇帝至尊位置。」三王爺一把掐住花萱的脖子,他憤怒的看著皇帝,從懷中拿出一個幼小的東西,在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模樣的時候就將那東西扔出了宮殿外頭。

皇帝被三王爺的憤怒震懾到了,他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痛心疾首:「三哥原來你一直還在怨恨我,原來你一直都還放不下。」

花萱可沒有時間去看他們的恩怨糾纏,此時她那脆弱的脖子被三王爺緊緊的捏在手裡,隨著空氣一點一點的稀薄,她身為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根本毫無反抗能力。原本還指望芳菲能夠將她從水火之中拯救出來,無奈六王爺太過強大,芳菲堅持不了幾分鐘就被打到重傷。

花萱再次感受到了瀕臨死亡的感覺,她肺中的空氣被一點一點的消化,腹中的孩兒彷彿感受到母親正在受苦,他們鬧騰的想要為母親出氣,孰知因為他們的多此一舉,花萱猶如萬箭穿心般痛苦,身體的溫度漸漸的褪去,原本掙扎的手開始無力的往下垂,腹中傳來了陣陣疼痛,視力逐漸下降,只有聽力能夠依稀聽到聲音。

「那你放開六皇妃,朕和你好好的談。」皇帝看到了地下一灘血漬,再看看花萱兩眼翻白,手腳僵硬,他慌張的想要穩住三王爺。

三王爺看著自己手中的女人,他對著皇帝冷笑,他再看看宮殿上驚慌失措的所有人,囂張的說道:「現在紫禁城中全是我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你有這個本事管別人,還不如想想多想想你以後吧。」

三王爺不自覺的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他感受著花萱在他手中漸漸失去溫度,他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詭異的自言自語:「母后,要是我現在把你腹中的孩子給殺了,你是否就不會這樣對我了?」

皇帝看著一群群包圍著殿外的侍衛,他在望了一眼三王爺,踉蹌的坐回了龍椅上,痛心疾首的說:「我已經給過很多的機會你了,既然你不珍惜,那麼三哥,我只能對不起了。」

只見皇帝從袖中拿出了一個哨子,他從容淡定的吹響,刺耳的聲音響徹了宮殿,原本空曠的殿外出現了一群身穿銀色盔甲的士兵,來勢沖沖的樣子,讓三王爺的士兵畏懼。

「三哥,難道你不知道皇帝擁有一隊精兵在宮中深處,為的就是對付向你這種情況嗎?」皇帝不再是剛才懦弱的樣子,他意氣風發,兩眼冷漠的看著三王爺。

「不……不……怎麼會是這樣……不……」三王爺看著自己的士兵漸漸的倒下,他失控的將花萱摔在了柱子上,拿起隨身攜帶的匕首朝著皇帝襲去。

花萱的脊背摔在了柱子上,她聽見了自己脊樑骨斷裂的聲音,更讓她痛不欲生的是肚子的交通,她全身冒冷汗,手緊緊的護住腹中的孩兒,痛苦的想要叫出聲音,無奈她的聲線彷彿被剪斷了般,根本無法振動。

花萱痛苦的看著龍椅旁打鬥的兩個人,原來是她太過擔憂了,能夠當上皇帝的人肯定也是有不少的手段的,在這大皇宮中生存下來,而且走到至尊位置的人能有多單純啊!是她想太多了,她也做太多了……

=====我是講訴歷史的分界線=======

據野史記載,蕭霖三十五年間,三王爺因得失心瘋預想謀反,所幸太子領兵及時趕到將三王爺制服。

在這場事故中死亡人數超過五千,其中皇宮貴族死亡人數三千。蕭霖帝為表哀思,特建佛廟以表哀悼,其中六皇妃花氏身懷六甲,一屍三命,皇帝為安撫六皇子,封六皇子為惠文王,領地一塊。

蕭霖四十年,南方蠻族入侵,英勇善戰的太子在一次戰爭中奮勇抗敵英勇就義,年終二十八歲,但此次戰爭景雨國與蠻族簽訂了十年不平等條約,為景雨國未來的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蕭霖帝為了懷靦太子,特封為英武王。

蕭霖四十二年,惠文王因思念妻子終身不娶,最終出家為僧,雲遊四海。

蕭霖四十三年,九皇子李逸白身患花柳,死於花街柳巷,年終二十三歲。

0107 番外之真相大白

「小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料定三王爺會發瘋。」拿著蒲扇在床邊細細的為花萱乘涼,而坐在一旁的黃梓潼笑而不語的品嚐著點心,表面一副莫不關心的樣子,眼裡閃爍的精光透露出了她的渴望。

平躺在床上不能翻身的花萱靜靜的看著床前的兩人,在那場大戰中,腹中的胎兒雖說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花萱的肋骨因為劇烈撞擊而斷裂了一根,經過了一個月的休養,面無血色的花萱已經恢復紅潤,但是她依舊不能下床。

經過反覆的思考,花萱終於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於是她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與其在以後心驚膽顫的過著皇子們勾心鬥角的皇位之爭,還不如早早的退出戰場,即使不能享受榮華富貴,得到至尊權利,但是起碼能夠保住了性命。

所以花萱順水推舟,跟隨著在那場戰爭中一起香消玉殞,那場戰爭弄得如此轟烈,導致了整個京城都民不聊生。除了皇城上的廝殺,三王爺還在宮外將那些他掌控不了的大臣們都軟禁在府內,若有反抗,屠殺全府,就連一些聽聞慘聲出來慰問的鄰居也不能放過,如此殘暴,讓整個京城的人口整整失去了一大半,所以花萱混雜其中,根本都無人會察覺什麼。

至於黃梓潼,花萱答應過只要她乖乖的完成計劃,花萱就會將她脫離苦海,所以黃梓潼也跟隨著在那場災難之中一起消失在人們的眼中。

但是京城畢竟不是安全之地,所以當李逸文得到南方的封地過後,他們馬上連夜搬離京城,隱身於南方的山村之中。

花萱煎熬的扭動了自己的脖子,她看著兩人的渴望的眼神,她一時心軟的說出了自己費盡心思的佈局:「三王爺身上的媚蠱必須每天點燃安眠香方能入睡,所以我命藍銘孜讓花盈盈在為三王爺點燃安眠香的時候加重了白皮的份量,然後我又在他的家奴、貼身管事的衣服上熏烤了大量的黑草,人一旦吸入大量的黑草與白皮就會導致心神錯亂,心生夢境,所以三王爺發瘋的原因很簡單啊。」

「可是…..可是三王爺的家奴與貼身管事都是謹慎之人,你如何做到在他們的衣服上留下大量的黑草呢?」坐在一旁的黃梓潼聽著花萱簡短的介紹,她依舊無法瞭解其中的奧秘。

跟隨花萱多年的芳菲為花萱做了不少的事情,她的腦袋也逐漸的茅塞頓開,她興奮的大叫:「這個我知道,我之前就打探過三王爺身邊的人,全都是男的,男人嘛!哪有不逛勾欄的,只要他們一進入任何一間花樓,我們就能夠拿到他們的衣服,而且花樓的姐妹收到指令,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一定會拖延時間,所以說,他們衣服上熏烤了大量的黑草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小姐,我說的對不對?」

芳菲原為江湖人士,而且跟隨花萱在花閣浸泡多年,絲毫沒有擦覺到自己剛才的言語對於一個常年處於閨房的大家閨秀的小姐是如何的打擊,所以黃梓潼聽到了一半就臉紅半邊,掩面低頭,羞澀難以啟齒了。

花萱看著兩人的反應,無奈的轉移話題:「我還沒有說完呢。除了家奴與侍衛身上的黑粉是不足以讓三王爺喪失心智,所以我讓黃小姐給皇后帶去安眠香,皇后與三王爺來往過密,而且要共謀大計就必須要皇后的幫忙,所以三王爺能夠癲狂發作主要的功勞依舊是黃小姐。」

其實花萱花萱不會告訴他們,早在之前花萱就將媚粉滲透在布料之中,然後將那布料製作成衣服贈送給淑貴妃,只要淑貴妃穿上與皇帝尋歡,只怕是柳下惠也會抑制不住動情。如此一來,皇帝的時間全都被淑貴妃霸佔,皇后空閨難守,肯定會去尋找三王爺。

「哎!小姐不對啊,按照你的計劃,三王爺日積月累的吸食了大量的黑草與白皮後喪失心智,可是你是如何確定三王爺會在宴會上動手?還有,他那天好像把你當成了太后,這到底是為什麼?」芳菲放下手中的蒲扇,托著下巴迷惑的看著花萱,腦袋上寫著大大的「求解答」三字。

「太后素來喜歡紅色,而且百花盛放圖案乃是她常穿的花紋,我那天故意用言語去刺激三王爺,而且動作上也模仿太后,三王爺心神不寧,很容易就會將我當成太后。」回想大殿上發生的事情,花萱就心有餘悸,她摸了摸自己細嫩的脖子,彷彿那種窒息的感覺依舊還存在。

「可是……可是……」黃梓潼依舊未能參透花萱設計的一切,她慌張的繼續發問。

花萱被床前的兩人活躍的想要體溫的精神上所折服,她畏懼的拉上自己的被子,不耐煩的說:「我有點睏了,你們有什麼問題下次再說吧。」

花萱閉上雙眼不看兩人不服氣的模樣,她的腦子快速的運轉著,既然她已經逃離了苦海,那她的三個男人也該慢慢的從歷史舞台褪下才是最重要的,她必須再次思量這重要的事情……
(正文完)

0108 番外之生產

話說花萱臨近生產的時候口味突變,特別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食物,例如雞爪、鵝頭,豬大腸等等。

那日花萱被李逸文攙扶著走在這鄉間小路上,漫山遍野都是黃色相間的油菜花,油菜花的旁邊有一個農舍,清風拂來,油菜花順著一個方向搖曳,陽光燦爛的輕撫大地,溫暖的溫度讓人慵懶無力。

已經失去苗條的花萱早已經放棄治療了,現在的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自己的腿部長什麼樣子的,她只知道,自己粗大的腿部夜間總是在抽筋,弄得那三個男人手忙腳亂的,還有她以前那嬌小的腳板因為水腫,女裝的大鞋子已經滿足不了,於是乎她只能尷尬的穿上了男鞋。

其實除了身材走樣,花萱懷孕也沒有什麼壞事,比如現在,雖說是兩人散步,但是因為肋骨受傷未能痊癒,所以現在肥胖的她只是被看似瘦小的李逸文公主抱在小路上走走。

花萱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地翠綠,山峰連綿的好景色,她原想電視劇的女主角一樣坐在花叢中間,來上一段風花雪月的浪漫故事,無奈她現在喜好大變,理智更本受不了自己的控制。

「相公,你說那些牲畜如此健壯,與京城的家禽的肉質肯定鮮美許多,你看他們的掌多麼的肥厚,要是拿來滷水多好吃啊!」花萱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家畜,腦子裡浮現的全都是烹飪過後的美食。

「也不對,滷水雖好,但是鹽焗味道更鮮美,要是加點辣椒,那又鹹又辣的滋味。啊!啊!我快要流口水了,不行,我想吃,我想吃!」花萱腦中開始浮現出各種烹飪手法,她自言自語,絲毫不理會李逸文的表情。

陽光照耀在花萱的臉上,無聲無息的勾勒出了花萱的五官,她靈動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盯著一個方向,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感染了所有有生命的物體,懷孕後的母愛氣息讓花萱整個人柔和了不少,眼神裡總是充滿了柔情,李逸文看著如此吸引人的花萱,他不禁入迷,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就是這個道理了。

「相公,相公,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們去捉一隻鴨子回去好不好?到時候叫小白給我做烤鴨,哎!鹽焗也行。」花萱看著正在發呆的李逸文,她不悅的用自己肥胖的手指掐醒李逸文。

被掐得臉蛋紅腫的李逸文無奈的將花萱輕放在草地上,他跨過了柵欄手忙腳亂的開始奮戰於捉鴨子的工作當中,遙想當年,李逸白在京城文采出眾,面相俊臉,多少皇親貴族為之傾倒,現在居然淪落到要在鄉間農舍親自動手捉鴨子,如此荒繆的事情,要是被別人看去恐怕又要掀起一陣風言風語了。

花萱看著李逸文將衣袖束起,臉色尷尬的至於牲畜之中,手忙腳亂的追趕牲畜,引起了牲畜棚的一陣慌亂,如此滑稽的樣子讓花萱忍笑不禁,她在草地上捂著肚子瞇眼大笑,興許她腹中骨肉也感受到了父親的狼狽的樣子太過滑稽,所以跟隨著母親在母親的腹中哈哈大笑。

蓬頭垢面的李逸文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小妻子,花萱那笑臉深深的印在了李逸文的腦海之中,再看看自己現在如此不堪入目的形象,他不禁搖頭大笑,也罷,古有烽火戲諸侯,只為都得美人一笑,現在他空手捉牲畜就能讓美人一笑,那些形象又算得了什麼了,美人開懷才是最重要的。

孩子的折騰動靜起初很小,花萱並未在意,但是陣痛越來越明顯,讓平躺的花萱感受到了不適,全身的溫度開始褪去,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寬鬆的糯裙已經濕潤了一大片,怕是孩子將要降臨了。

花萱慘痛的叫聲引起了李逸文的注意,他將自己手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捉到的鴨子扔下,迅速的跑到花萱的身旁。

花萱看到李逸文將鴨子扔下,奮力的跑著自己跑去,她有些著急的大叫:「哎!哎!你怎麼把鴨子落下,那我等一下吃什麼?」

費盡了力氣的李逸文迅速的回到了落腳處,幸好花萱的產期將至,芳菲將產婆等人都安排在屋內,正在忙碌的人看到李逸文慌張的抱著花萱飛奔回來,所有人都嚇得手忙腳亂了。

已經適應了陣痛的花萱看著屋內為她奔東走西的人,她心中始終還惦記著農舍的那一隻肥厚的鴨子,她臉色蒼白的捉住芳菲的手,面目猙獰的說:「芳菲……我……我的鴨子……鴨子沒了……我要……要吃鴨子……」

芳菲並不理解花萱的意思,但是她已經習慣了花萱的胡言亂語,所以芳菲無動於衷的輕哄:「小姐,快吃下這參片,生下一個大胖小子。」

看見芳菲不理會自己的哀求,花萱想要解釋,但是肚子的疼痛讓她腦袋恐怕,她的雙腳被人用力的扳開,有經驗的產婆坐在床前匯報情況,花萱感覺生產之痛比肋骨斷裂還要厲害百倍,她盲目的聽取著產婆的指示。

「嗚嗚…..痛死我了……我不生了…….不生了…..」陣陣傳上腦髓的疼痛讓花萱直流淚水,她多麼想就這樣暈眩過去,但是她不能,孩子還在她腹中等待著她。

「夫人,在用力一點啊!看到頭了……再用力點…..加油……」

聽著產婆說這一句話,花萱知道自己的苦日子要到頭了,她欣喜若狂的使勁全力,反正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只要產婆說出這一句話,她就能夠收工了。

可是花萱忘記了自己與別人不同,當花萱好不容易將孩子生出,她筋疲力盡的時候,腹中的疼痛並未減緩,另外的一個孩子跟隨要誕生。

面容失色的花萱視線模糊的盯著產婆手中的孩兒,她拚命搖頭的大叫:「我不要生了……嗚嗚……痛死了……我不要生了……我要鴨子……嗚嗚……」


0109 書房小時光(一)

經歷了十月懷胎,再加上兩個月的修生養息,花萱足足有半年進行房事,她看著自己發皺的皮膚,她終於明白彈盡糧絕的含義了,身體沒有那三個男人的滋潤,花萱手腳無力,身體雖然無礙,但是她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猶如吃菜的時候,那些美妙絕倫的菜忘記了加鹽,即使口感多麼的豐富,也會讓人索然無味。

半年之久沒有品嚐到肉,花萱認為那三個男人應該會飢腸轆轆,但是那三個男人堅持不在花萱身體不適的時候碰她,這樣君子的行為弄得花萱哭笑不得。要想想,花萱現在就像一個癮君子,吃不到肉是緩解不了,既然他們不動手,那她自己去覓食。

但是口味有點多,要選哪個好呢?李逸武?不好,太粗魯,她可是太久沒有做運動的人,要是一下子如此刺激會出人命的。李逸白?不好,雖然沒有李逸武粗魯,但是天涯同是吃肉人,李逸白腦袋的那些鬼主意可多了,簡直就是一本教科全書,他這麼久沒有吃到肉,不把她玩死才不會罷休。那就只剩下李逸文了,這個好像挺不錯的,溫柔,體諒女性,非常好!

「娘子,你在想到什麼讓你如此開心,不如說出來讓為夫也樂樂。」李逸文將一件薄外衣披在花萱的身上,寵溺的從後面摟住花萱。

花萱轉過頭,引入眼簾的是李逸文的俊臉,李逸文深邃的五官,白皙的皮膚,迷人的笑容,溫柔的眼神,舉手投足就足以讓人沉淪。花萱閉上眼睛,深嗅李逸文身上的蘭花香,她安心的低喃:「我想到你啊,想到了我們以前作畫的時光。」

李逸文將花萱從椅子上抱起放到自己的膝蓋中,聽聞了花萱談起以前的時光,李逸文腦子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以前兩人的點點滴滴,他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嘴角弧度漸漸的加大。

「相公,我聽聞藍銘孜從京城趕來,帶來了不少上好的金箔宣紙贈與你,你可不能太小氣,給我些許。」花萱摟住李逸文的脖子,她仰頭偎依在李逸文的懷中撒嬌。許久未開啟的腦子開始轉動,她該如何才能做到毫無聲息的撩撥男人的情慾,而又不會被說成是浪蕩之人。

李逸文低頭發現花萱不安的小手正在他的胸膛胡亂探索,不時還用堅硬的指甲摳挖他的茱萸,雖有衣服相隔,但是他可是有半年之久沒有經歷房事的正常男人,被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撩撥,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李逸文不動聲色的將花萱作亂的小手捉住,他眼神飄忽,彆扭的說:「這就是你尋我來書房的原因?」

花萱非常不悅李逸文居然打斷了她的計劃,她明明感受到李逸文的躁動,既然他如此忍耐,那不要責怪她沒有盡力了。

花萱倏然站起,她雙腳打開的坐在李逸文的雙腿,她單手摟住李逸文的脖子與李逸文對視,而另一隻手異常大膽的往下延伸,目標明確的握住兩腿間正在沉睡的欲龍,她的小手似有似無的描繪褻褲外欲龍的形狀,不時還用指甲摳挖欲龍敏感而脆弱的頂端。

花萱手中的欲動猶如充氣的氣球,不斷的脹大,擁有了如此無聲的鼓勵,花萱臉上擠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漸漸的將自己柔軟的嘴唇印上了李逸文的。她伸出舌頭細細描繪出李逸文的唇形,瞇著雙眼,如貓般慵懶的說道:「我尋你來書房是想要勾引你的。」

話語剛落,花萱再次覆蓋了李逸文的雙唇,這次她勇氣可嘉的攻破城門,深入到內部,她靈活的舌頭將口腔慢慢的刷洗一次,舌頭模仿著抽插挑逗對方。

被人捉住命根子,還收到了如此誘惑,不打算一直忍耐的李逸文按住花萱的頭部,反客為主的勾住花萱的舌頭,共邀翩翩起舞,他的另一隻手伸進了花萱的衣服內部,綿軟的胸部感受到了老朋友的探訪,在經過了幾次的揉捏,熱情的為君綻放。

「寶貝!既然肉送到了嘴邊,我不吃可就對不起你了……」

0110 書房小時光(二)

李逸文將花萱抱到了書桌前半躺,花萱衣服半開,香肩顯露,媚眼帶電勾人,嘴唇輕輕緊咬,飄逸出誘人的聲音,最致命的是她那長腿不知死活的伸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用腳趾挑逗、玩弄。

「相公……嗯……來嘛……人家要…….給我……」慾火被挑起,倘若不能夠解決她會痛不欲生,反正都是以後共度下半生的人,男人最喜歡的不就是那些表裡不一的女人嗎?

花萱將自己繁複的衣裳褪去,僅僅剩下自己自製的內衣褲,生產過後,花萱奶水充足,經常就會出現漲奶的情況,所以花萱為了方便餵奶,就命人按照現代女人的內衣特製了這種原始內衣。

但是花萱沒有想到,自己的方便在此時對於李逸文來說是一個致命的誘惑,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在一起,紅色的布料挑起了男人原始的慾望,神秘的三角地帶被零碎的布條遮擋,若隱若現的幽谷散發著神秘的氣息,濃密的叢林中有幾根不安分的小草不安分的探出頭來,惹人想像,紅色布條遮擋的神秘地帶中吸水氾濫,將布條染得更加的刺眼。

花萱將自己的內衣褪去,雙手握住自己雙乳揉捏,眼睛微微瞇起,一臉忍耐的模樣勾引:「相公……嗯……不行了……好漲……嗯……快來……嗚嗚……快來……幫幫我……求求你了……來幫幫我……」

只見花萱五指在自己的揉捏中慢慢的溢出了微白的乳汁,乳汁劃過了手指一直沿著小腹往下流動,卷卷細流引向了那神秘的禁地。

一時之間李逸文被弄的唇乾舌燥,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花萱的五指,不自覺的將兩手取而代之,綿柔的手感生疏的揉捏,他低頭咬住那溢出奶水的源頭,用力一吸。

「啊……好舒服……相公……嗚嗚…..你吸得好舒服……用力……啊……」花萱仰頭歎息,鼻腔吸進的陽剛氣息讓她神魂顛倒,李逸文用力啃咬著被冷落了許久的地方,惹得花萱身體顫抖,心臟急速跳動,身體情不自禁的往上拱起,讓李逸文得到更多。

甘甜的味道喚起了李逸文童年的記憶,他在吸光了花萱左乳時,貪婪的將右乳放入口中,他的手指往下延伸,隔著布料細細的描繪那神秘的地帶,布料傳遞的粘濕讓他懷念已久。

李逸文戀戀不捨的啃咬著肌膚,自從生育過後,李逸文就覺得花萱身上多了一種奶香味,香醇讓人嚮往,他親吻著這如絲綢般順滑的肌膚,眼睛不自覺的瞄向了書桌上的畫筆,他腦子突發異想,嘴角勾起,笑道:「寶貝,我們來玩點特別點的……」

之間李逸文迅速的從左手邊的書架中取出各色顏料,他拿出一批新的畫筆,畫筆大小不一的擺列在書桌之上,讓人眼花繚亂。

「相公……你要幹什麼…..我不要…..嗯…..」花萱裝作畏懼的縮成一團,隨著身體抖動,豐滿的胸部再次溢出了奶汁打濕了肉體。

「為夫已經許久未作畫,今天興致勃勃,不如在這春宵一刻中共同做出這舉世名畫。」李逸文拿起一隻畫筆,他將自身衣服褪去,摟住花萱蠻腰,霸氣低頭一吻。

另一隻手偷偷的伸向花萱的神秘地帶,他用內力偷偷的將布料撕碎,粉嫩的花核在黝黑的毛髮中脫穎而出,透明的細流隨著身體情慾的增溫越來越多,李逸文將自己的一隻偷偷的伸進了花穴之中,其餘空閒的開始偷偷逗弄敏感的花核。

舌頭被緊緊糾纏了花萱瞇眼享受,李逸文突然的入侵讓她身體慢慢的放鬆,她的雙腳緊緊的勾住李逸文的熊腰,貪婪的想要更多。

李逸文輕咬花萱下嘴唇,他溫柔如水的含住花萱的耳垂,舌頭細細描繪耳朵內部,吹氣誘惑道:「寶貝,我的畫筆還沒有水呢,不如寶貝借水一用?」

0111 書房小時光(三)

只見李逸文將畫筆偷偷的伸向花萱神秘地帶,粗糙的畫筆細細的描繪出神秘地帶的輪廓,被玩弄至沖血的花核被帶有尖刺感的筆毛刺激著,讓花萱有愛又恨,涓涓細流的花穴緊緊的含住李逸文手指,媚肉緊張的收縮。

李逸文的另一隻手玩弄著花萱豐滿的乳房,經過反覆揉戳,乳汁再次滴出,李逸文迫不及待的含住,身下的大手將畫筆毫無預兆的直插到底。

「啊…..痛…..嗚嗚……拿出去……嗯……不要這樣…….相公……我不要這樣……嗯……」

花萱欲拒還迎的拱起腰,花穴的媚肉感受到了外來的入侵,緊緊的收縮挪動,頂端的筆毛感受到肉穴的歡迎,堅硬的筆毛開始被花汁融化,隨著李逸文惡作劇的旋轉,筆毛輕掃子宮口,花萱猶如隔靴搔癢,不但緩解不了慾火,只會讓慾火更加的旺盛。

李逸文看見花萱享受的模樣,他將身下的畫筆挑選出一隻更加粗大的畫筆取而代之,而他的另一隻手開始在蘸取色彩作畫。

粗大的直徑讓花萱有種飽足感,光滑的筆身讓媚肉經過多番努力才能享受到愉悅,筆毛在子宮口徘徊,隨著李逸文上下的抽擦,被撞散的筆毛刺進花萱敏感的媚肉,這特殊的感覺讓花萱無法形容。

微微刺痛傳到腦袋,冰涼的色彩接觸到灼熱的肌膚,花萱意亂情迷的看著李逸文,她開始渴望李逸文的肉棒進入,畢竟畫筆的刺激只是前戲,根本都無法滿足她飢渴已久的心。

花萱雙腳夾住李逸文熊腰,嘴巴發出求愛信號:「相公……我不要這個……求你了……進來……人家要你……不要這個給我……嗯……」

李逸文絲毫不理會花萱的引誘,唯一透露出他的心情的,只有那慢慢張大的慾望,他扔下手中的畫筆,抽出花穴花穴中粗大的畫筆進行最後的加工。

花萱斑斑點點的皮膚上含苞待放的兩朵誘人的牡丹,乳房上層層的花蕾緊緊的像乳頭靠攏,鮮紅的顏色搶眼奪目,翠綠的葉子顯得花朵栩栩如生,兩朵牡丹同徑相生,花徑細細的延續到花萱的黑色森林之中,深林芳草萋萋,泉水溪溪,顯得格外的淫緋。最讓人意外的是,花萱身上被李逸文惡作劇弄出來的紅色草莓,此時猶如隨風飄零的花瓣,為整幅畫卷增添了生氣。

李逸文滿意的扔下手中的畫筆,他迫不及待的與花萱擁吻,身下已經垂直髮脹的肉棒欲想大展宏圖,面目猙獰的暴露在空氣中。李逸文並未著急將肉棒放進花萱,他帶有小情趣的用自己堅硬的肉棒摩擦花穴,肉棒周圍堅硬的毛髮刺激著花萱的嫩肉,將花核摩擦至再次沖血,屹立在森林之中。

感受到熱情的花萱伸出自己的小手緊握住肉棒,手中炙熱的感覺讓花萱懷念已久,已經氾濫成災的花穴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巴,花萱慢慢的引領著肉棒放進自己的體內,她渴望再次得到那欲生欲死的感覺。

李逸文忍耐了這麼久已經是極限,此時身下的女人如此主動,他早已經毫無理智,他迫不及待的衝進那溫柔鄉中,花穴緊致的壓迫感是他思念已久的感覺,炙熱的溫度,花汁浸泡的溫暖,這一切都是這麼的熟悉而又陌生,讓李逸文差點激動的想要棄械投降。

結合的快感讓兩人感歎不已,敏感的身體感受到了熟悉快感,花萱差點感動到流淚,她的下跨不自覺開始挪動,花穴收縮,開始享受身體的快感。

「嗯…..寶貝……你真著急……」李逸文假裝淡定的握住花萱的小蠻腰,他深呼吸一口氣,好好的調整自己的狀態。

不得不說,身為肉文女主的花萱即使是生產過後,花穴依舊緊致如初,這讓忍耐了半年之久的李逸文既難受又快樂,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水,猙獰的面孔,帶有慾火的眼神透露了他的狂野。

當他調整好狀態過後,他用力握住花萱的蠻腰,每一下深而有力撞擊到花萱的頂端,感受著花萱似火的熱情。

「啊……好爽啊……相公……好棒……我還要……快點……給我……再給我快點…..」

子宮口被龜頭撞擊著,惹得媚肉飢渴的收縮,緊緊的箍死,花汁在兩人結合處飛逸而出,花萱雙手緊緊的握住桌子邊沿,腳趾蜷縮在一起,一臉的滿足透露出了他的愉悅。

被大力撞擊的花萱,身體跟隨李逸文的頻率一起運動,乳房的牡丹花在晃蕩下造成了視線錯覺,猶如盛開般美麗,乳汁緩緩流出,如清晨露水粘在花瓣上,艷麗至極。

「啊……相公…..用力啊……我還要……嗯……給我……」

下體傳來愉悅的快感越來越緊湊,已經身經百戰的花萱自然知道高潮將至,收縮子宮,閉眼享受,她嘴角劃出愉悅的弧度,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激動的為此鼓掌。

已經許久沒有鍛煉的李逸文雖然有些生疏,但是他感受這花萱即將高潮時的收縮,媚肉顫抖,子宮口上的嫩肉開始緊緊的吸允,猶如一個強大的吸塵器將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吸允著,那種深入腦髓的痛快讓李逸文稍微不留神,跟隨著花萱一起步入了這個小小的高潮。

經歷過一次熱身的李逸文雖然懊惱這自己的不爭氣,但是沒關係,現在時間還多著,他惹了這麼久,一次怎麼可能就解決了呢?


0112 駿馬馳騁(一)

「將軍,我聽聞你要去打仗了,這是真的嗎?」

花萱兩眼汪汪的看著正在安撫均碼的男人,下午刺眼的陽光溫暖的照射出他完美的側臉,修長的脖子有一條突兀的疤痕扭扭曲曲的延續到法線,肉色猙獰的樣子使人心生畏懼,她一想到戰場上的凶險,花萱的心彷彿被刀硬生生的割了一塊。

花萱心疼的從後面緊緊的抱住李逸武,她雙手不停的收縮,深呼吸,鼻腔裡瀰漫著男人獨特的麝香味,只有這樣的佔有花萱才能夠感覺到安心。

李逸武緩緩的轉過身,他感受到自己腰部的力量,雖然說這一點點的收縮不足以讓他感到不適,但是他的心依舊被花萱如此霸道的舉動給震撼。他也緊緊的抱住懷中的人兒,清風吹來,伊人髮絲凌亂,帶來了一縷芳香。

李逸武感受到了懷中傷感的顫抖,他心中歎氣的輕撫伊人髮絲,無奈的說:「沒事,爺上戰場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爺保證,爺一定會凱旋歸來,我還等著你給我再生多幾個大胖小子呢。」

「可是…..」心中明白李逸武身經百戰,不會有什麼大礙,更何況,男兒保家衛國,這是職責,但是面對千變萬化的戰場,花萱始終不安心。

「沒什麼可是的。」李逸武粗人一個,面對花萱的多愁善感,他心中苦悶多過煩躁,於是他用了一個最笨的辦法。

只見李逸武將馬廊的駿馬牽出,他輕而易舉的將花萱抱上了馬背,霸氣的說道:「此次一別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見面,與其這樣,不如陪爺出去走幾圈。」

還沒從悲傷中抽離的花萱面對凌冽的大風刮打臉龐,屁股一顛一顛的感覺讓她彷彿要墜落,她雙腿不自覺的夾緊馬腹,害怕的捉住馬鞍,不適應駿馬馳騁的眼睛一直緊閉,顫抖的身體連膽怯的話語都無法表示。

李逸武深知花萱的膽怯,他細心的降低了馬的速度,讓駿馬自由的在草原上遊蕩,而自己緊摟住懷中的人兒。

「不用替我擔心這麼多,此次出征我只是走走過場,邊界總是動盪,他們是見我回來京城過久才會如此放肆,等我解決了,我就想個法子回來看你,可好?」不知如何安慰女人的李逸武只能實話實說的敘訴緣由,想當初他可是說幹就幹,心中哪裡有這麼多的顧慮,還得憋屈的顧慮懷中女人的感受。

在景雨國生活多年的花萱當然清楚各國的關係,雖說景雨國是一方霸主,但是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塊肥肉的不止鄰國,若非景雨國出現了李逸武這個驍勇善戰的將軍,景雨國怎麼可能如此和平。所以身為女人的她不應該只顧慮自己,她必須以大局為重。

花萱轉過頭柔情的盯著李逸武剛毅的俊臉,強顏歡笑:「將軍,我沒事,我相信你的能力,我會在這裡等你回來。」

花萱憂傷的笑顏讓李逸武心痛不已,他輕捧著花萱的臉龐,溫柔的吻下,所謂硬漢柔情,李逸武雙唇顫抖的覆蓋住花萱嬌嫩的雙唇,牙齒輕咬嘴唇,舌頭慢慢的變成了具有挑逗意味的進攻,他的收手不自覺的覆蓋了花萱胸前鼓起的豐滿…..

不得不說,經歷了生育的花萱身體多了一種可以激起男性荷爾蒙的奶味,久未進食的餓狼嘗試到了些許的肉絲,請問叫他如何捨得停手。更何況他即將要遠征,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夠再次吃到肉,現在若是在不緩解自己的需求,那他李逸武就妄為男人了。

0113 駿馬馳騁(二)

花萱感受著自己的胸部被大手慢慢的揉捏的快感,口腔的纏綿讓她情迷意亂,舌頭被吸允得酥麻的感覺讓花萱的體溫逐漸上升,已經酥軟的身體只能夠倚在背後男人堅硬的胸膛上,心跳聲不斷的加快,男人胯下的變化更是讓花萱羞澀不已。

還在哺乳期的花萱胸部豐滿且多汁,李逸武稍微揉捏幾下過後,夏季薄薄的衣服已經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水漬,花萱敏感的身體不停的顫抖,面對即將的離別,花萱用眼睛打量了這一望無際的草原,荒無人煙,被勾引情慾的膽兒也逐漸的變大了。

花萱氣喘吁吁的倚在李逸武的胸膛,她表面淡定的偷偷伸手握住一直頂住她柔軟屁股的巨根,一臉無辜的抬頭說:「將軍,我想要,給我好不好。」

表面清純,雙手卻做著淫穢的動作,如此的勾引讓李逸武只能用再腫脹幾分的肉棒來表達他此時的興奮,他毫不費力的將花萱拎起改變位置。

李逸武粗暴的將花萱的衣服撕為布條,若隱若現的胸部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緋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接近透明的乳汁微微溢出,勾勒出了花萱連綿起伏的身材,李逸武的腦腔充血,渾身燥熱。

男人對於女人的乳房都是情有獨鍾的,李逸武一頭埋進了花萱的豐滿,雪白的皮膚在陽光照耀下猶如珍貴的凝脂,帶有奶腥味的液體源源不斷的灌溉乾渴的喉嚨,李逸武猶如孩童時代,貪婪的汲取。

處於漲奶期的花萱時常會因為自己乳房的飽脹感弄得疼痛不已,現在被李逸武粗暴的索取,她拱起胸膛鼓勵,嘴巴不自覺的溢出了嬌羞的呻吟。

「嗯…..將軍…..好舒服…..啊……不要咬……求求你了……將軍……痛…..嗯….不要吸了……沒了……真的沒了……嗚嗚……」

向來雷厲風行的李逸武面對眼前的大好風光,他下面腫脹得發疼的肉棒越來越不爭氣的在叫囂,他的大手伸進了花萱的褻褲,著急的尋到乾澀的洞口,關節分明的大手粗暴的插進了肉穴之中。

「寶貝……我真的忍不住了……..委屈你一下好不好?等一下……等一下再補償你……」已經汗如雨滴的李逸武用內力將花萱那單薄的內褲撕毀,豪氣的扔在了地上,而自己則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慾望坦露。

「啊…..痛…..走開……」沉醉在情慾的花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李逸武進攻,乾涸的穴道因為異物的撐脹,穴道的肌肉開始出現了撕裂。

沒有前戲的性愛等於強姦,花萱被下面出來的撕裂感弄得全身發冷,嬌弱的身體顫抖,臉色發白,雖然剛才李逸武的愛撫讓她有些濕潤,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能夠容納他的粗大。

花萱用力的蹬腳,想要掙脫困境,但是這個愚蠢的行為只會讓體內的棍子越來越深入,於是她帶著憤怒惡狠狠的張嘴咬上了李逸武的手臂,可是她低估了一個常年行兵打仗的男人的身體了,李逸武的身體肌肉遍佈全身,要是激動起來,可以說沒有一處使柔軟的,花萱現在這個動作不但不會得到好處,就連她那脆弱的牙齒也會跟著受罪。

沒有花汁滋潤的花穴寸步難行,但是李逸武痛並快樂著,花穴內的媚肉萬眾一心的排外,花萱不自覺的收縮,狹隘的花穴對李逸武的肉棒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那種被擠壓得疼痛的感覺讓李逸武忍不住叫了出來。

「媳婦……真的太舒服了……再夾緊點……嗯…….」

自己在這受罪,李逸武卻在這享受,花萱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生氣的使壞收腹,反正自己都這麼痛苦了,無論怎樣都不能讓這個罪魁禍首好過…..



0114 駿馬馳騁(三)

感受到了越來越壓迫的舒爽,李逸武霸道的摟住花萱的小蠻腰,他低頭吻住那腫脹的小嘴,甘甜的唾液讓李逸武越來越霸道的入侵。

被弄的動彈不得的花萱不知所措的捉緊李逸武,她被迫的張開嘴巴接受李逸武霸道的捲入,男性獨特的荷爾蒙讓花萱疼痛開始消退,不得不說,花萱現在處於飢渴期,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對於男人的渴望是無法言語的。

李逸武雖說粗魯,但是女人身上多少有些暴力侵向,而李逸武的這些動作恰好滿足了花萱這一個小小的特殊癖好。

正在散步的馬兒感受到了背上的人情緒的變動,它惡作劇的仰頭嘶叫過後,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開始狂奔。

被馬嘶啼聲驚嚇到的花萱緊緊的抱住李逸武,駿馬馳騁草原,腫脹的肉棒就順水推舟般在花穴裡馳騁,跟隨馬背顛簸的速度,還沒適應體內的肉棒的花穴被摩擦得疼痛難忍,特別是馬兒走在崎嶇的小路上時,肉棒或深或淺,逼得花萱猶如冰火兩重天。

帶有些許疼痛的快感刺激著花萱的身體,她逐漸的適應了體內的肉棒,花穴被男女原始的交媾情慾激起了另外一種快感,花汁慢慢的滋潤了花穴,媚肉飢渴的挪動,貪婪的吸允肉棒。

起初李逸武緊皺眉頭,還在擔心兩人的安全,腦子裡迅速的想出對策如何馴服駿馬,但是逐漸他發現自己懷中的女人從身體僵硬到慢慢的放鬆,那乾澀的花穴更是分泌出了潤滑的愛液,媚肉按摩著肉棒,讓他舒爽不已。

李逸武低頭發現懷中嬌小的人兒,一臉忍耐的緊咬嘴唇,眼睛倒映出許久未見的情慾,火苗熊熊燃燒,豐滿的胸部在空中蕩漾,被他呵護過的痕跡在陽光下閃爍著說不出的淫蕩,因為情慾的燃燒,乳汁漸漸再次催生,隨著乳房的左右晃蕩而弄濕了衣裳。

「嗯…..慢一點……將軍…….要掉下去了……嗚嗚…….我不要掉下去……將軍……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要……嗯……不要……」

第一次與人在馬背上做愛的花萱緊張得緊緊的捉住李逸武,偏偏李逸武還惡作劇的跟隨馬兒的頻率越戳越深,弄得她渾身發軟,花萱感覺自己的子宮口都快要被李逸武戳破了,每次的進入猶如連同了她的心臟,讓她的脆弱的小心臟快要從口中呼之欲出。

以前看小說女主在馬上OOXX明明就很爽的,為什麼到她這裡就不同了呢?她不敢睜開眼睛看眼下那驚人的高度,屁股還被馬鞍摩擦有些發痛,最痛苦的是那起起伏伏的頻率實在讓花萱難以適應,在自己心驚膽顫的時候又被這男人折騰,她容易嗎?

李逸武將花萱的整個身體都放躺在馬背上,他低下頭含住一直在他眼前晃得他心花蕩漾的乳房,慢慢品嚐乳汁的甘甜,單手握住韁繩以防萬一,他雙腿夾緊,用力一瞪,加快了駿馬的速度。

「啊……你……將軍…..不要快停下來…..我不行了…….太…….太快了……嗚嗚……不要這樣…….太快了…….將軍……」

身體在馬背上左右搖晃的不安全感使得身體特別的敏感,草原的美好風光一閃而過,馬兒的加速讓花萱不得不投降,她現在那裡還能擔心其他,光是李逸武在她身體兇猛的進出摩擦所迸出的快感就讓她難以接受。

身體緊繃的自動收縮花穴,帶有灼痛感覺的高潮時花萱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身體被李逸武盡情的玩弄著,她口不對心的叫著,自己的胸膛悄悄的說出了她的心聲,她下意識的拱起自己的胸膛,讓李逸武能夠更好的玩弄。

李逸武兇猛的抽插,花萱沒幾下就全身酥軟的投降了,她在心中細細品味這點滴的滋味,但是李逸武的進攻依舊還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花核,花汁因為抽插速度過快染濕了李逸武的一大片地方,敏感的花穴因為高潮的來臨不斷的顫抖、收縮,奢求李逸武能夠心軟。

「將軍…..嗯……饒了我吧……不要……不要了…….太快了…….嗚嗚……求求你……慢點……不要……不要這樣…….嗚嗚…….」

但是向來雷厲風行的李逸武對於敵人向來都不手軟,更何況他發現了馬上的這一點樂趣,不僅能夠節省自己的力氣,而且還能讓自己更加深入花穴,對於女人床上的求饒,男人永遠都只會當作是為自己的加油、助威…..

被高潮不斷,花萱從一開始的反抗,到奄奄一息的呻吟,她側頭看著馬兒疲憊的慢走,夕陽倒映出兩人的身影,她心中一萬個反抗。床上運動已經足夠難以讓她承受了,更何況馬上的,雖然刺激,但是肉真的太多了……


0115 半空中的嘗試(一)

「小花花,覺得我這次的設計怎樣?有沒有很刺激?」

花萱聽聞了李逸白的聲音,她激動的想要掙扎,無奈花萱四肢被絲綢舒服,眼睛被布條蒙蔽,嘴巴也被塞住了,她現在猶如被人綁架了一般,動彈不等。

李逸白看到花萱激動的情緒,他馬上拿開花萱嘴上的布條,輕聲安慰:「寶貝,別怕,別怕,是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李逸白重低音帶有磁性的聲音讓人安心,但是他那炙熱的眼神實在讓人心生不安,猶如在大火中煎熬。

李逸白將花萱的頭飾溫柔的摘除,一襲烏黑的頭髮柔順的垂直鋪灑而下,李逸白退後幾步觀察此時的花萱。

只見花萱四肢被綁騰空,腰部還有一條堅固的絲綢托住花萱整個人,烏黑的頭髮因為花萱的掙扎變得凌亂,花萱臉上的膽怯的神情使得花萱更加楚楚可憐,被人束縛在空中的不安,看不見周圍環境的恐懼,即使知道李逸白不會傷害自己,但是花萱依舊恐懼不安。

「哎!寶貝,你這個狀態就非常棒了,這可是我花了好久時間命人設計的,為了追求與花閣一模一樣,我可是連布條也是在花閣購買的。」李逸白心裡美滋滋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想到等一下要如何的刺激,他的胯下的東西蠢蠢欲動。

花萱聽聞了李逸白的話,她心裡把李逸白的祖宗十八代都暗罵了一遍。你說這人是不是變態,吃飽飯了沒事幹吧,居然將她綁在半空中,一點安全感都沒有,而且腦袋還被晃得特別的暈,他想要OOXX,她又不是不給,幹嘛要弄得這麼複雜,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壞點子。

額……好吧……這個壞點子好像是她想出來了,但是她當時那是為了賺錢,現在自己被人弄成這樣,她是不是自作自受啊?

花萱知道李逸白沒有李逸文那麼的謙謙君子,顧慮女性感受,也沒有李逸武那麼的好騙,用委屈與可憐就能夠解決,李逸白就像一隻老狐狸,與她不相上下的對手,不,或許說他比她更勝一籌。所以要是想讓這隻老狐狸放過她,真的很難。

花萱從僵硬的臉蛋中擠出一絲微笑,討好的說:「白哥哥,不要這樣,我好怕,你放我下來好不好?嗚嗚…..」

從遠處看到花萱顫抖的身體大幅度的搖晃,還有那撓人的求饒聲,李逸白一時心軟的將綁在花萱眼睛的布條拿出,帶著滿臉的柔情看著花萱。

花萱知道了心中有些鬆動,她迎風而上,癟嘴、楚楚可憐的哽咽說:「白哥哥,痛,嗚嗚……綁著我好痛,嗚嗚……放我下來好不好,我好害怕…..」

李逸白瞄了一眼花萱被束縛的四肢,發現花萱被綁的地方已經被她掙扎的時候摩擦出一大塊紅印,他抿嘴,幽怨的盯著花萱,猶豫不決的看著花萱。

「白哥哥,你不說最疼我的嗎?嗚嗚…..不要這樣折磨我,人家好害怕,嗚嗚….求求你放我下來……」花萱使勁全力的用在了自己的臉上,為了讓自己更逼真,她就差拿洋蔥塗抹眼睛了。

李逸白用手托住花萱的頭部,他低頭吻上花萱的雙唇,委屈的說:「你陪六哥在書房玩了一下午,陪太子在草原馳騁了那麼久,為什麼輪到我,你就如此抗拒。」

被李逸白如此一訴苦,花萱一直保持良好的演員素質道德瞬間被打碎了,一時竟無言語對…..

0116 半空中的嘗試(二)

花萱努力的從自己僵硬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牽強的說:「要不你把我放下來,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好?」

李逸白最終猶豫不決的將花萱的四肢解開,然後在花萱即將逃跑的時候一手摟住花萱的小蠻腰,將花萱死死的按住一條布條上,從遠處觀望花萱只是很自然的坐在布條上蕩鞦韆,可誰知道她心中的苦呢?

在現代的時候花萱也玩過空中瑜伽,將自己整個人掛在空中前後顛倒,但是她不代表她有這個功力與男人在空中OOXX啊。

李逸白一手將花萱抱起,長腿一瞪,只見他抱著花萱在空中晃蕩,常年在廚房勞作的大手開始不規範的握住了花萱的豐滿。

身體晃蕩,視線模糊的花萱根本無暇顧及李逸白的騷擾的行為,她恐懼的捉住李逸白的衣服,偶爾還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李逸白身為花花公子,他雖風流但不下流,當他看到花萱如此恐懼的模樣,他無奈的歎氣抱住花萱凌空飛起。

只見利落的姿勢,穩穩的降落在了高空中的一張用麻繩編製的大網中,得到依靠的花萱終於舒緩了緊張的心情,她無辜的抬起頭對上了李逸白那炙熱的眼神,眼睛中冒出的熊熊的大火足以讓花萱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緋紅。

花萱的腦中會想起了剛才李逸白的抱怨,再加上他剛才的紳士風度,她只能硬著頭皮將李逸白撲倒,熟練的吻上李逸白那薄情而又柔軟的嘴唇。

在這封建以男人為尊的年代,這三個尊貴的男人能夠為了她放下身段來到這荒村野林只寵愛她一人,而且在她懷孕的時候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能到這三人的愛,她還有什麼可以奢求的呢?

不就是空中play嘛,有什麼好害怕的,更何況人是得勇於創新的,或許她會喜歡上。

李逸白沒有想到花萱這莫名其妙的轉變,不過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在床上放蕩一點的女人呢?既然花萱如此熱情了,他也不能辜負美人的這一份努力,對吧!

李逸白壓住花萱的後腦勺,讓他能夠更加深入花萱的口腔中,李逸白靈活的舌頭在花萱的口腔挑逗,另一隻大手則慢慢的覆上那聳起的半球,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臉上,曖昧的氣息漸漸的升溫。

被吻到缺氧的花萱,掙扎的想要推開李逸白,雙腿的亂蹬一不小心觸碰到了李逸白身下的炙熱,滾燙的溫度快要她把大腿的嫩肉給燙壞了。

「哦…..寶貝…..就這樣…..好舒服……」李逸白閉上眼睛如貓一般呻吟,一臉享受到樣子,嘴唇半咬,髮絲凌亂,再加上他俊俏的模樣,猶見我憐。

花萱看著李逸白這副小受模樣,不得不說心中的滿足感頓時蹭蹭的上漲,她終於知道男人為什麼喜歡柔軟的女人了,因為這樣會讓自己很有成就感,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英雄。既然小受白如此的有人,那麼她花大爺也不能辜負了白小姐的好演技,對吧!

花萱霸氣的坐在李逸白的腰上,粗魯的扒開了李逸白的衣服,露出了精瘦的胸膛,白裡透紅的肌膚上還有兩個茱萸,她中指輕佻李逸白的下巴,猥瑣的說:「來!美人,給爺笑一個,讓也好好的疼愛一下你!」

0117 半空中的嘗試(三)

被挑逗的李逸白身體瞬間僵硬,他看著花萱那副痞子的模樣,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不過李逸白可是流連花叢見識多廣的人,經常都是他調戲別人,現在角色互換,感覺還不錯。

花萱看見李逸白無動於衷,於是添油加醋的拍了拍李逸白具有彈性的翹臀,單手鉗住李逸白的下巴,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誘惑道:「叫聲爺,爺就給你舒服!」

被這三個男人欺壓慣了的花萱突然農民翻身做主人,她不禁入戲太深,小手慢慢的移到了李逸白的兩腿之間,用尖銳的指甲隔著布料刮弄那正在發脹的肉棒,酥胸更是似有似無的摩擦李逸白的光潔的胸膛。

「嗯……舒服….」看見花萱玩得如此起勁,李逸白順水推舟的緩下僵硬的身子,瞇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配合花萱。

花萱看到李逸白如此媚樣,她心猿意馬,衣衫凌亂,半露酥肩,瞇眼咬嘴唇,修長的脖子仰起,烏黑的頭髮與雪白的肌膚交錯,最要人命的就是他那飢渴難耐的模樣,如此妖精,要不是她男人,花萱肯定認為這小子不去拍GV真的是浪費了如此好的資源了。

既然李逸白都如此配合的鼓勵花萱角色扮演了,花萱就放下了心中的顧慮,決定要玩就玩到底。

「叫爺…..快點…..」花萱整個人壓在了李逸白的胸口,她身下的小手用力的握住了李逸白的肉棒,強迫李逸白與她對視。

感受到身下強迫的壓力,李逸白的整個身體都緊繃著,如此痛苦又享受的時刻讓李逸白的額頭細汗密佈,他嘴唇顫抖,雙眉緊蹙,兩眼含淚,委屈的說:「嗚嗚…..爺……你欺負奴家……嗚嗚…….不要折磨奴家了……爺……」

李逸白楚楚可憐中帶有些嬌羞的模樣,花萱光是聽聞他的聲音,身體都軟了,但是她堅決不能放棄如此好的機會。

花萱微微的鬆開了小手,她帶有憐惜的去愛撫李逸白的肉棒,偶爾還不忘了逗弄一下那兩個小肉球,她俯下頭蜻蜓點水般的印在了李逸白的嘴唇,舌頭細細的描繪出李逸白的嘴唇,好不吹灰之力的撬開了對方的貝齒。

因為習慣,李逸白在花萱伸進口腔的那一刻恢復了本性,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卷席著花萱的情感,感覺到不妙的花萱馬上用手撐住麻網,欲想抽離。

在抽離的時候,花萱為了宣誓自己的主權,還特地啃咬了一番李逸白的下嘴唇,若即若離的弄出了很大聲響,花萱抬頭的那一刻,兩人之間拉出了一條透明的銀絲互相傳遞情愫。

「小妖精…..真不聽話……如此按耐不住…..呼呼…….爺還沒有玩夠呢…..」花萱氣喘吁吁的俯視一臉享受的李逸白,她沒有想到原來挑逗人也是需要定力的,以前真是辛苦那三個男人了,但是這不代表她要敗下陣,她必須要讓李逸白知道她的厲害。

花萱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咬住了李逸白的脖子,模仿著以前男人們挑逗她的手法細細的親吻,身為一個女性,她知道緩慢而溫柔的挑逗是一種致命的痛苦,讓人沉溺也讓人作如針氈。

花萱輕輕的咬住李逸白的喉結,用舌頭慢慢的夠了形狀,軟綿的手掌開始蹂躪李逸白的胸部,反正她很早之前就想看看男人的胸部是不是和女人一樣,揉揉就能夠變大,還是揉揉就能夠起反應……

0118 半空中的嘗試(四)

「嗯…..寶貝…….」李逸白將身體拱起讓花萱能夠更好的觸摸,他微瞇的眼睛如貓一般慵懶帶有誘惑,因為角色互換的扮演,李逸白身下顯得異常的一興奮,炙熱的肉棒多次都拍打著花萱的大腿。

手上如絲綢般觸感的胸膛讓花萱愛不釋手,她盯著那顆粉嫩的乳頭,舌頭不自覺的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如著迷一般慢慢的將嘴唇移到了這個與女人有異同的地方。

起初花萱只是想要挑逗性的舔舔,但是她發現一向悶騷的李逸白居然會被她的整個動作弄得全身顫慄,於是她惡作劇的整個含進,為了不讓熱情降下,她的另一隻手也跟隨口腔的步伐。

「嗯……好舒服…….嗯……寶貝……」溫熱的口腔讓李逸白感覺異常的溫暖,他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如女人般的呻吟,花萱的牙齒慢慢的廝磨這那個敏感點,粘濕的唾液浸泡,稚嫩的舌頭蜷縮,讓他的身體被細細的酥麻霸佔,身下的炙熱更是有些把控不住,滾燙的疼痛讓他全身發熱。

雖然躺在身下的李逸白很享受此刻的時光,但是他與這個女人如此偷閒的時光多的是,現在先解決他身下的問題才是最要緊的。

李逸白軟弱無力的手悄悄的移到了花萱的身後,寬大的手掌覆蓋住花萱的屁股,柔軟的觸感讓李逸白不自覺的捏了捏,他的手臂緊緊的束縛住花萱,然後乘其不意的時候將花萱翻轉。

興致勃勃還在玩弄的花萱突然天旋地轉,她被李逸白死死的壓在了下面,臉蛋緊貼著粗麻的繩子,空蕩的房間一覽無餘,因為兩人的動作太過激烈,堅牢的麻繩網開始抗議的左右晃動,重心不穩的花萱更是被弄得頭暈腦脹。

「寶貝……我忍不住了……先給我好不好……」李逸白緊緊的壓住花萱,他呼出的鼻息將花萱柔嫩的皮膚燙紅了一大片,他著急的將花萱的大腿扳開。

凌亂的衣服被李逸白輕而易舉的扒下,他圈住花萱的細腰,用已經掙脫衣服束縛的肉棒去摩擦那個已經花汁氾濫的地方,粉紅的嫩肉感受到了肉棒的堅硬,想要逃脫,可花汁卻不自覺的分泌更多來滋潤。

李逸白雖然知道花萱的身體此時還沒有足夠容納他的粗大,但是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強迫自己溫柔些慢慢的進入花萱的身體。

花萱感受著花穴內層層皺褶被慢慢的撐平,空虛的地方也漸漸的變得滿足,她不禁享受的揚起了頭,回頭對李逸白報以一個微笑。

「嗯…….好舒服……白哥哥…….再進一點……..加油…….嗯…….」

選擇後進式的李逸白就是為了能夠更加深入花萱的體內,現在花萱如此誘惑的鼓勵,著實讓還有理智的李逸白一把火把自己僅有的理智給燃燒了。

剛才的溫柔憐惜瞬間變得粗狂,圈住細腰的手臂不自覺的更加收縮,讓花萱的身體抬得更高,兩人的私密部位能夠更好的結合,兇猛的速度如打樁機一般進攻。

有些難以承受李逸白的花萱開始後悔自己的點火,她的身體往前傾,想要掙脫李逸白,無奈她忘記了她現在在高空中,而且還是粗麻繩編製的大網中,她只要稍微移動,大網都會回饋她更大的晃動,況且大網的空格讓花萱無法牢牢的穩住身體,每一次反抗只會讓李逸白更加深入的進入。

「嗯……白哥哥……我不要了…….不要那麼快……太快了……停下來……嗚嗚……求求你……慢一點……嗚嗚……」

花萱含著淚看著空蕩的下面,被弄得七葷八素的她總有種錯覺下面有許多人正在抬頭觀賞她與李逸白的表演,身體的天生的害羞感讓她更加的抗拒,羞澀的快感加倍襲來,她保證以後再也不這麼瘋狂了,再也不要在半空中做這麼羞人的事情了……


0119 李孜雅

我叫李孜雅,今年八歲了,我有非常有經商頭腦的娘親,還有三個很英俊的爹爹,我們生活在南方一個魚米之鄉,這裡有好山好水,還有全國各地經商的商人們,他們會告訴我不同地方的有趣事情,也會教我很多知識,雖然我現在知道很多的事情,但是我的腦袋依舊還有很多未解之謎。

例如我的名字,我問娘親為什麼要給我取一個女孩子的名字,我明明就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我才不想要一個如此娘裡娘氣的名字。每次我像娘親抗議的時候,娘親總是一副尷尬的樣子看著我,然後就轉移話題了。

我在想既然娘親不理會我,我可以去找爹爹,於是我就去找爹爹們。結果武爹爹就說,男兒志在四方,不應該因為這一點小事情計較,名字只是一個稱謂而已,何必在意這麼多呢?文爹爹說,孜孜不倦,溫文儒雅,如此有深意的名字是所有人對你的寄托,你應該好好意會。白爹爹更過分,他聽完之後很淡定說,既然你不喜歡李孜雅這個名字,那就叫李鴨子吧!

李鴨子!李鴨子!李孜雅!有了對比之後,想了想就覺得自己的名字非常的美麗了,但是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名字啊!

又例如我的三個爹爹,我三個爹爹明明英俊博才,能力強大,按照景雨國的國法,是不可以一妻多夫的,為什麼我三個爹爹會冒這個風險跟在我娘親的身邊呢?也不說我娘不好了,我只是覺得娘親太過分了,像我爹爹這麼好的男人,一個人獨佔一個就是已經很大的福氣了,她居然一個人霸佔三個,真的有些天理難容啊!

不過這個問題我不敢問我娘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才將我那三個爹爹馴服的,畢竟我一問了,我娘肯定會生氣,我娘一生氣,我那三個爹爹肯定又會折磨我。武爹爹和白爹爹還好,最多只是發我練武和抄書,但是白爹爹最可怕了,他總是喜歡在我喜歡吃的東西放一些奇怪的東西,讓我腹瀉、全身瘙癢。

說了這麼多我迷惑的事情,我還是來說說我的家人,緩解一下我煩躁的心情吧!

我娘親,傳聞中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而且特別有經商頭腦。但是我一點也看不出來,她每天不是在家裡吃喝玩樂,就是出去外面吃喝玩樂,我根本都沒有見識過她的琴棋書畫,至於她的經商頭腦,我也不知道。

雖然藍叔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拜訪我家,但是這不能證明我娘的經商頭腦啊。藍叔叔有錢是他靠自己的努力賺來的和娘親有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他們都說娘親是千年一遇的鬼才,真奇怪。

武爹爹,他明明長得非常英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喜歡在出門的時候帶上人皮面具偽裝自己,我問爹爹為什麼,他說他是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帶上面具能夠更好的生活。

死過一次?死過一次為什麼現在還能活著?我才不相信武爹爹的話呢,我想一定他是為了讓娘親安心才會如此做而已,武爹爹為了娘親真偉大。

武爹爹喜歡練武,所以在在小鎮上開了一家武館,專門教導小孩習武,聽說小鎮原本治安不是很好,自從武爹爹開了武館之後,小鎮就變得井然有序,看來武爹爹還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呢。

文爹爹,他精通詩書,在小鎮上開了一間私塾,專門教導一些窮人子弟,而且還是分文不取的。我問他小鎮上大多都是一些農耕的村民,教他們識字,讀書有什麼用呢?

沒想到我問了過後,一向好脾氣的爹爹居然怒了,他說讀書識字是運用到生活上的,人不一定要飽讀詩書,但是能夠識字、略知一二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很用用處的。

雖然我不懂這個道理,但是我知道因為白爹爹的教導,還有娘親的指導,很多村民都走上了經商的道路,按照娘親的話語來說,現在的小鎮是風景旅遊區,這些村民必須要跟上時代,才能夠走向更好的生活。

白爹爹,我覺得他最無所事事了,哎!不對,白爹爹最了不起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其他兩個爹爹不是開武館就是開私塾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白爹爹呢?經常在家裡,俗話說君子遠庖廚,可是白爹爹經常呆在廚房研究一些很奇怪的飯菜,還有啊!白爹爹的書房有許多書,與文爹爹的不同,白爹爹的書大多是圖畫,而且那些圖畫上的都脫光光衣服不知道在做什麼,姿勢還很奇怪,真不知道白爹爹為什麼會喜歡這些奇怪的東西。

根據白爹爹自述,他最喜歡做的兩件事情就是做飯還有很娘親睡覺,做飯我能理解,畢竟白爹爹做飯真的很好吃,但是和娘親睡覺這到底是什麼啊!不就躺下去,閉上眼睛而已嗎?有什麼好玩的,真奇怪。

不過我不敢跟白爹爹吐槽這個,因為我發現了白爹爹的第三個愛好,就是總在我不經意的時候做一些很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捉弄我,還逼我說他是三個爹爹中最了不起的,我不說我就會痛不欲生,嗚嗚,我真的好可憐。

好啦!我是李孜雅,生活在一個既平凡又怪異家庭的小孩,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娘親和三個不同風格的爹爹……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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