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幸福日常/暴力軍嫂有點甜2


第186章你媳婦在...(感恩鴻潔和氏璧加更)

就那點小心思,讓人家一下戳中麻筋了,春桃感覺灰常不好。
悶悶的灌了口啤酒,「你說我現在咋這麼小心眼呢,這點小事我就跑出來了。」
「很正常,在乎一個人就是會這樣,你們兩要是剛結婚第一年就已經無所謂對方的話,那才叫悲哀呢。」就跟她跟前夫似的,到後來根本沒有話說。
「那你說我反應是不是有點太過激烈了?」
安姐看了她一眼,「雖然你想讓我說不是,但我必須很遺憾的告訴你,是,你反應的有些過了,過日子哪能這樣,這麼點小事兒就往外跑,以後要是真有大事兒你怎麼震的住他?再說,就這信能說明什麼,你根本沒跟他溝通要是冤枉人家了,多傷人家心,他在外面辛苦工作,你在家就這樣給人家看後院的?」
春桃被她說的有點心虛,這會被數落兩句,也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不對的地方,其實她也不是真打算離家出走,就是覺得心裡挺不舒服,想找個地方安靜一會,反正明天也要去醫院做檢查,順便就住在安姐這,還能聊聊天,還能嚇唬於海一下。
「我明天檢查後回去調查調查,他要是不那麼想的,我就...」撒嬌,賣萌,各種甩節操哄他,臉皮那玩意根本不值錢,春桃這賤兮兮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安姐噗嗤樂了。
「其實你這會氣吧,回頭想想,有感情的時候連吵架過後尋思尋思都挺好玩的,這次就這樣了,下次別跟他這麼鬧了。我看他也挺擔心你的。」
挺好吃的燒雞,春桃沒胃口了。
「安姐,你說我要是真不能生了...咋辦啊,要不明天我不去查了。」
其實這才是她真正恐懼的地方,跑出來也就是借題發揮一下。
哪怕是春桃這樣果斷的女人,也有她恐懼的東西,那就是他的感情。
如果沒有這段日子這麼舒心。她也不會反應如此激烈。在這個問題上,她也就是個普通女人。
「我聽人說啊,這得癌症的有一半都是嚇死的。以前不信,現在看你我算信了,還沒查就在家瞎嚷嚷,你還是春桃麼。是我認識的陳春桃麼,這點出息!」
「我也不喜歡自己現在這樣。都怪於海!」
「人家招你惹你了!你別啥事都推他頭上!」就算是娘家人,也被這貨的無理取鬧給整無語了,於海的膝蓋都要成篩子了吧!
「愛情讓我變的愚昧無知了,就是他讓我變的這麼患得患失。所以都是他的錯!」
安姐無力的扶額,「我都同情你家於海了,算了。來都來了,就當是陪陪我吧。我過兩天要搬家了,這地方是咱姐倆最後一次喝酒了。」
「為啥搬家啊,這不是住的挺好的嗎?」
「一言難盡...不說了,走一個。」倆女人舉杯,春桃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邊於海打算隨便弄兩個菜,春桃不在傢伙食標準也降低了,揪了兩根黃瓜,春桃那種切細絲拌他不會,擼著袖子就要拍,那表情那動作,一看就是不會做飯的。
龍艦看他這架勢一把給他推開了,暴殄天物,浪費東西!
「龍艦你還會做飯?」於海也有點受刺激了,喝汽油的變形金剛做飯的樣子太具有衝擊力了,他要是拍下來在部隊上發一圈,估計也能引起轟動。
「會一點。」雖然龍艦的廚藝也不是多精湛,但總比只會□麵條的於海強,其實居家的時候,他也是一枚暖男,就是面癱總讓人誤會。
拌了個涼菜,弄了疊花生米,炒了個西紅柿雞蛋,酒擺上還沒來得及喝,就聽著於海掛在後門上的鈴鐺響了。
這是他和春桃倆人一起鼓搗研究出來的,防賊警報器,連著他家的大棚門,平時不會響但是拉開門就有動靜,每天就靠這玩意跟偷菜小分隊鬥智鬥勇,於海這會去洗手了,龍艦覺得有點奇怪就走過去看看。
外面那幾個貨今天是組團來的,當初的18號,33號,還有二蛋以及湊熱鬧的喬雨用三位一體戰術成功的翻牆溜進來了。
「哥幾個聽好了,今兒咱們可跟兄弟們立軍令狀了,要是一根菜葉子沒弄回去就集體洗襪子,所以咱要分工明確,我跟八婆拖住老大,老闆娘要是出來了老三上,記住,別傷著嫂子!喬雨趁機進去拽兩根黃瓜就跑,不要管哥幾個的死活,只要能出去一個,咱就贏了!」
說完手還對一起,做了個必勝的造型。
竟然還能一本正經的制訂了作戰計劃,抱著同歸於盡的態度也要挑戰一下,能不能吃到菜那不是重點,能挑戰權威就是勝利。
作戰計劃是天衣無縫,結果後門一開,袁爾丹和外號八婆的18號都撲上去了又止住腳了,對視一眼,確定不是幻覺。
只見來人逆燈光而立,瘦高個子,那冰塊臉看著怎麼那麼——
天媽老爺子,龍艦!
大boss為啥會出現在小boss家裡,說好的通關才打怪呢,怎麼偷個西紅柿黃瓜就把島上的終極大boss弄出來了!
袁爾丹和八婆對視一眼,倆人轉身嗖嗖的翻牆,那動作,那水準,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老三反應也不慢,看龍艦出來了其他人跑了,一拍腦門,「哎呀,這夢遊的毛病是好不了,我咋在這兒啊...」
邊說邊跑,連棚裡的戰友喬雨都忘了,說好的不拋棄也不放棄呢!
喬雨已經成功得手了2根黃瓜了,一手一個的拿著,聽外面有動靜,探出個頭,看到龍艦嚇的手裡的黃瓜都當飛鏢扔出去了,龍艦當年也是打打殺殺過來的,一手接一個,偷襲失敗!
喬雨趁機捂著臉企圖製造個蒙面你不造我是誰的效果一邊跑一邊喊,「龍艦,我是島上的居民,我不是部隊的人!」
太無恥了,為了逃跑還企圖混入群眾的隊伍!可那聲音辨識度那麼高,龍艦要是聽不出來才有鬼呢。
臭小子,動作一點也不像是軍醫,比特種兵還特種兵,真應該把他交給於海跟著下批一起訓!
龍艦在還沒弄清情況下就別砸了一頭黃瓜,臉都黑了。
於海洗完手出來就看著大boss一臉黑線的站在門口讓風吹著,手裡還握著兩根可笑的黃瓜...
「這些小兔崽子,就喜歡跑我家鬧著玩。」他笑著解圍,可憐的龍艦,只不過蹭頓飯就被這樣群毆了。
「他們天天這樣?」
「差不多吧,閒著沒事兒就當是戰術訓練了,其實他們也挺有分寸的,我媳婦單獨在家的時候從來不過來,就是鬧著玩。」於海倒也不是真生氣,春桃也把這當成消遣。
其實要說春桃的脾氣,於海覺得大部分時間都比一般女人好,就這些沒大沒小的小兔崽子過來鬧著玩,她也不煩還挺樂呵跟他一起玩菜園保衛戰,可不知道這次怎麼了,一封信就給她氣走了。
所以女人這種每個月都流血還死不了的奇特生物,於教官也看不穿。
「你的兵這麼鬧你都能慣著,你媳婦怎麼就能讓你氣跑了?明天放你半天假,趕緊把人接回來。」
於海苦笑,他冤沉海底了,連領導都認為他把春桃氣跑了。
酒過三巡,於海跟龍艦說話也隨意了些,雖然是上級,脾氣對的上說話沒那麼拘謹。
「龍艦,你別看我媳婦現在不在家,其實我對我這個家和我媳婦都特滿意,結婚挺好,真的。」
「等年底給你們家申請個模範軍旅家庭榮譽稱號。」這兩口子的段子有不少都傳到龍艦那,聽著就讓人感慨年輕真好。
「我的意思是,結婚雖然有時候有點小摩擦,可就跟這些小兔崽子來我家偷菜似的,過後想都覺得有意思,生活就那麼點事,找點樂子也挺好,你差不多也找一個吧,天天冷鍋冷灶的多沒勁。」
「你怎麼跟政治部的那幾個老傢伙似的,對我個人問題也這麼上心,看你這保媒拉縴的勁頭,真應該給你也調過去。」
「你就給我調過去我也得把話說完,你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就讓我媳婦出面給你牽個線,我媳婦也算是文字工作者那嘴皮子可厲害了,到時候我們倆口子也不跟你要媒人錢,給點喜糖就行。」
都是聰明人,於海就算是委婉的點給龍艦了,龍艦悶不吭聲的舉杯,於海看他這意思是迴避,也就不繼續說了,哎,心結難了的人,怕是沒那麼容易就走出來。
又喝了兩盅,談了兩句工作的事兒,龍艦隨身的呼機響了。
他不工作的時間隨身都會帶著,以防有突發事件找不到他,當老大的就是這樣,休息時間都不安穩。
「別喝了,跟我出島,我讓快艇送咱們出去。」
於海也變的嚴肅了,「出什麼事兒了?」
這都幾點了,突然出島必然是有大事兒。
「你媳婦還有她姐...現在在公安局。」這信息是市局的工作人員發給他的。
光當,於海的酒杯落在地上,摔的米分碎。L

第187章這一刻我就是個普通丈夫

這一路,於海腦補種種春桃被人欺負的樣,被想像折磨的慘兮兮的。
對方也沒說的太詳細,就問問島上有沒有叫陳春桃的軍屬。
按說這樣的事兒不應該發到龍艦的bb機上,突然發過來,難免就讓於海和龍艦多想了。
緊急的調了一個特別行動小隊,荷槍實彈的坐了一船人,坐著快艇就奔著q市過去了。
於海實在是太擔心春桃了,以至於連龍boss為毛也會混在隊伍裡跟著出海這個細節都沒功夫多想。
剛剛偷菜小分隊都穿著正式的海洋迷彩,槍都備好了,平時怎麼玩鬧都行,真要出事兒了島上的人還是護短的,那是嫂子!
一路無話,到了市局,看來了這麼多荷槍實彈的當兵的,嚇的直奔所長辦公室,所長也就是發信息的那個,還納悶為啥沒回復呢,沒想到人家能親自領人過來,還帶了這麼多人,嚇的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龍艦,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就怕得罪這些當兵的,為了保險起見才發個信息問問,這所長跟龍艦還稍微沾那麼一點點的關係,當年也是仰仗著龍艦家裡的勢力上來的,正愁著沒機會跟龍艦套套近乎,正好抓來那倆女的審問的時候問單位時和家庭住址時候有個女的說紅翡島,他靈機一動,趁機給龍艦發個信息,一來是確認核實,二來也顯得他對龍艦比較重視,趁機搭上話。
但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這一大幫人,所長有些肝顫。
部隊的人誰也不敢惹。就連他們也不例外,看這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人呢?」龍艦隻一抬眼皮子,對方就不停的擦汗,氣場太強。
「在審訊室呢——」
「你審她了?」於海臉色變了,他邊上的二蛋直接就把槍上膛了。
那是島上no.1的軍嫂,他們要是敢非法審訊,這事兒就沒完!
「沒,沒啊。我們就是走個正常程序。那個子矮的女的太厲害了,我們警員都讓她踹倒了...為了安全起見,給她銬椅子上了...」
「什麼!你特麼敢虐待我們嫂子!」隨著袁爾丹的怒吼。一片上膛聲,所長嚇的不敢說話了,為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龍艦已經明顯要發飆的於海,這些人可是實彈啊...
「龍艦。我不知道她是島上的,您看這事兒。大水沖了龍王廟...」
「於海,去把人帶過來,我倒是想聽聽,我們島上的軍屬跟你們有什麼誤會!」龍艦發話後。於海領著人就找過去了。
踹開審訊室的門,春桃一隻手被銬著趴在桌子上,看樣子是睡著了。聽到聲音她激靈一下醒了,就看著她夢裡的人一臉關心的放大的臉。她嘟著嘴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下,「當兵的,我夢著你了——咦,我手怎麼了?」
她疑惑的拉拉手,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於海都不用邊上公安遞過的鑰匙,直接從袖口弄下個鐵絲隨便的開了兩下,春桃的手就恢復自由了。
島上的特訓人員都會這手,看的邊上的警員目瞪口呆的,他給她揉揉手腕,看樣子是沒受傷,於海聞著一股酒味,心說這小傢伙還挺滋潤,離家出走還借酒耍瘋,當著外人他肯定是捨不得說,這事回家再算。
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安姐和春桃正聊著天,外面有人站在樓底下罵街,那動靜,整個小區都聽見了,罵的就是安姐,一句比一句難聽,春桃本來心情就不好,聽見這哪能忍,安姐攔著她不讓她下去,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搬家就找不過來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怕春桃吃虧。
底下為首的,竟然是安姐前夫的前小三現任妻子,領著個男的,站在樓下破口大罵,什麼難聽說什麼,這女人也不是第一次過來鬧了,安姐也報過警,報警也沒用,人家就是罵幾句就跑,警察來了也找不到人,她是臨時過來的在q市也沒固定住所,這就是民事糾紛也沒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就算抓找了頂多也就是批評教育為主,公安必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找人。
結果下次人家還過來,安姐不堪其擾所以才會想搬家。
沒想到今天對方也是喝了酒,不但站在樓下罵,罵了幾句還覺得不過癮跑樓上罵來了。
她也是打聽到安姐一個人住才有恃無恐,計劃是堵門口罵幾分鐘,她覺著安姐一個女人不敢出來,畢竟她還帶了個打手呢,就算是鄰居報警也得幾分鐘,先罵幾句過過嘴癮。
就這智商,不挨打才怪呢,春桃聽人都跑門外罵了,推開安姐抄起掃帚就出去了,二話沒說先飛起一腳給打手踹下樓梯,輪著掃帚對那女的一通抽,那打手被她冷不丁一腳踹下去了崴了腳,再看春桃這凶神惡煞嚇的一瘸一拐的跑了,留下倒霉催的女人被春桃先抽,後又撓的滿臉花,身上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安姐拉她都不下來。
這邊動靜太大了,鄰居家有有電話的報了警。
公安很快就到了,看到春桃打人上前拉,說話也嚴厲了點還穿的是便服,還企圖拽春桃給春桃弄疼了,直接當成同夥給踹了,再後來到了局子,姐倆讓分著扣起來了,對方的人也被控制了,從傷勢上看對方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肯定是要先問春桃,這一問,竟然是紅翡島上出來的,不敢怠慢又不敢放了她,正常女人哪有這樣的身手,就怕是什麼危險份子,這才有了後續島上的人上來要人的這一幕。
「龍艦,你看我們也是不知道具體情況,這事兒,就是一場誤會。」所長本以為就是個普通的打架鬥毆,沒想到把島上的人給驚動了。
於海牽著春桃手進來了,身後跟著他的兵。這密密麻麻一屋子人,壓力排山倒海。
「公事公辦,雖然是我們島上的軍嫂,我也不偏袒,她今天做的要是有不對的,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可有一點。這位軍嫂是得過你們部門發的見義勇為好市民稱號的。平時在部隊也多得官兵擁護,處理不好士兵肯定也要鬧情緒。」
言下之意,我們島上的人。不能就這樣不清不白的給你們扣過來,事兒必須要查清楚。
龍艦的眼睛在人群裡掃了一圈,看著安姐是最後進來的,眼睛稍有些紅。站的很直,臉上看不出表情。不像是受驚嚇的,他這才放心。
這麼大的領導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看於海護著春桃那樣,所長明白了,這事兒要是處理不明白。他就要攤上事兒了。
春桃看這架勢酒也醒了,於海認真的對她說。
「春桃,你把事情說清楚。為什麼動手?」
這倆口子的默契早就培養出來了,他一開口春桃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是自家當兵的換著法給她撐腰呢。
「公安同志,我這可是正當防衛,大半夜的那女的領著個男的跑我們姐門口鬧,我姐家沒男人,擱誰身上不害怕?之前跟你們報案,你們也沒當回事兒,這人有恃無恐的天天過去鬧,家裡連個電話都沒有,想找公安都找不著,那男的說不定還帶刀了,要不為什麼聽見報警就跑了?至於你說我踹你們的人,那誰叫他們不穿制服了,大半夜的上來就抓我肩膀,還管我叫潑婦,我知道他們是好人壞人?要是一上來就亮證件,我會動手嗎?這就是誤會!」
於海聽到最後,臉色不好看了。
他媳婦,他都捨不得說半句重話,竟然被人罵了,還抓肩膀了?
都是在戰場上下來的,身上的殺氣瞬間就放出來了,嚇的這一屋子除了自己人以外的都不敢出一點大氣。
因為是下班時間,接到報案的都是值班的平時也沒什麼事兒就打打牌什麼的,出警時帶了點個人情緒說話也不注意口氣差了點,沒想到這次踢到厲害的了。
「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之前我姐店裡也有人鬧事,也沒查出個一二三來,我懷疑也是同一夥人做的,你們順著這條線查肯定有線索。」
龍艦聽到這兒都明白了,「作為兄弟部門,我對你們辦案效率還是很有信心的,這件事3天之內應該能還我們軍屬一個清白,如果你們的人查不出來,我不介意讓我的人幫你們查!」
「是是是!」怎麼就得罪了這幫爺呢。
「我看兩位女同志也都是受到了驚嚇,怎麼著,還接著審嗎,審我們就陪著!」
「既然受到驚嚇了,人您先領回去吧,我們先從那個犯罪嫌疑人身上下手。」
到底是誰受到驚嚇了,慢走,不送,趕緊走吧〒_〒
春桃和安姐倆人被簇擁著出來,都要走到門口了,於海突然停下,認真的問春桃。
「小桃,剛剛罵你打你的人,你還記得嗎?」春桃指指送他們出來的一個公安,那胖子要不伸手抓疼了她,她也不會踹人。
於海摘下肩章,卸下槍,軍裝也脫了,轉過身問龍艦。
「報告龍艦,現在是我的個人休息時間,我請求離隊處理個人問題。」
「5分鐘後,門口集合。」龍艦頭都沒回。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出去了,就留下春桃兩口子。
「兄弟,我剛剛不知道是你的人,這事是誤會!」
於海掰掰手指頭,「我現在不是以軍人的身份,我就是個普通的丈夫,我的妻子在正當防衛的時候被你用粗暴的言論以及不當的行為傷害了,作為一個普通丈夫,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談談人生,幫助你樹立正確的世界觀!」
抓過他的領子,腿一彎就兌著他肚子了,當時就給人疼的彎腰了。
「對待女同志記得要溫柔。」於海說完領著春桃就出去了,也不管身後那些人什麼表情。
「我...擦!這特麼都什麼人啊...」被收拾的捂著肚子疼的呲牙咧嘴,早知道就不出這任務了,這打挨的,想投訴都沒地方。L

第188章100種方法讓你在這個城市呆不下去

出了警局,安姐看看被眾人擁簇的龍艦,想說謝謝,又覺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似乎不太合適,他好像不太喜歡跟女同志保持距離,今天應該是因為春桃他才過來的吧。
她猶豫再三,還是不打算親自對他表示感謝了,等他單獨到店裡吃飯的時候再給他加點菜表示感謝吧。
春桃還沒出來,她駐足等在門口,雖然猜到春桃今晚不會回她家了,但還是要告個別。
龍憲章回頭,看著她孤單單的站在那,橘色的燈光罩在她單薄的身上,她看起來穿的是有些少了。
「你們先去碼頭,我和於海一起走。」他對著眾人說道,轉身走向她。
一件帶著他體溫的軍裝從天而將蓋在她的身上,她愣了,抬頭有些迷茫的看他。
袁爾丹回頭正好看到這一幕,嚇的倒抽一口氣。
天了嚕,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黃昏老光棍的第二春啊!
「誰也不准回頭!」
他要是不說還沒人留意,這麼一吆喝,眾人齊刷刷的把頭扭過來,看到這堪比火星撞地球的一幕發出整齊的吸氣聲。
「全體都有,跑步前進!」龍艦並不覺得自己此舉有何不妥,照顧女同志是每一個男人都應該做的,而且她孤單的樣子他看起來不舒服,至於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我送你回家。」這麼晚,女同志單獨走是很不安全的。
她有些侷促,這人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可是他的衣服帶給她的溫度很暖,而且話裡的意思似乎也是為她好,可是她跟他有這麼熟嗎?
「不用了。我自己走路回去,也不是很遠。」
龍憲章皺眉,他很少被人拒絕。
「小潔?」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從前方傳過來。
安鴻潔抬頭,看到她的渣前夫就站在5米遠的地方,那表情看起來是很糾結。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他是誰!」渣男看到安鴻潔身上的軍裝,太特麼刺眼了。還有她身邊站著氣宇軒昂的男人。
他是接到他現任帶去的那個打手消息過來的。知道家裡那個不省心的跑到她家鬧,倆人還撕扯到公安局了,這一路他心裡都不是滋味。
他是後悔了。事業受阻,飯店又經營不善,回到家也覺得現任哪哪都不如小潔好,她在的時候家裡從來沒為錢煩過仇。現在什麼都不順,打聽到她來了q市。他也跟著過來了,希望能勸她回心轉意,只要她肯回去,家裡那個立刻踹了。只求一切能跟以前一樣。
但有些事有些人,錯過去就是永遠了。
他是背著現任溜過來的,但是家裡那個不省油的也跟著跑過來。還用了各種手段欺負她,他雖然知道一些卻沒有阻攔。就希望小潔在q市過不下去還能回到他身邊。
他想過,倆人白手起家的情分不會那麼容易散,她肯定會在無數個夜裡偷偷的哭泣,過慣了有錢的日子去開那麼小的店,她也必然是不適應的,她沒了自己怎麼活——
自我感覺是如此良好,活脫把自己想像成救世主一樣的角色,他覺得什麼時候回頭她都會在原地淚眼汪汪的等著他,而如今,她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狠狠的將他的幻想撕成了米分碎。
輪身高相貌氣質,沒有一樣能比人家強,唯一勝過龍憲章的,恐怕就是他猥瑣的氣質了。
兩個男人一對視,高下立見,龍憲章那是什麼人,隨意一個眼神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威嚴以及久居高處者的氣勢,渣男被看的眼神飄忽不敢直視。
「他是誰跟你沒關係,我也用不著跟你匯報。」看見這人都覺得倒胃口,真後悔當初自己年輕時候怎麼能挑這樣一個人。
「哼,我說怎麼不跟我復婚,就是為了跟這老男人鬼混吧?傍上大款就不念舊情了?你別自我感覺良好,安鴻潔,你一個不能下蛋的雞他能要你嗎,還是人家早就有家了你跑過去給人家當第三者了?真看不出——啊!」
缺德的話都被龍憲章的拳頭給打斷了,他真是聽不下去了!
「你不配當男人。」他冷冷的看著他,要不是自我修養太好,真想繼續削他一頓。
「你憑什麼打我!我是她丈夫,你算個什麼東西!」捂著眼睛的渣男還企圖給自己找回點場子。
「我們離婚了!」安鴻潔也氣的發抖,她過來拽怒氣沖沖的龍憲章,「龍哥算了,不要理這種人。」
到底是讓他看到了,感覺今天真是灰色的一天,什麼不好的事兒都能被他看見,他心裡會不會更看不起她了呢,可是他能維護自己,還是很感動的。
「龍哥?叫的好親切啊,當初你怎麼叫我的?」渣男感覺到她的注意力都在這個男人身上,她身上還披著那個男人的衣服,連害怕龍憲章都顧不上了,一心想學小狗撒尿在自己的地盤上做個標記。
「你找死!」龍憲章抬腿又是一腳,他都忘了自己上次動手是什麼時候了,但這個該死的男人就是有讓他痛毆的衝動。
於海為春桃出了氣倆人剛走出來,就看到龍艦動手這一幕。
「天了嚕,這世界玄幻了。」春桃受刺激了,一看是渣男挨揍,又覺得過癮。
於海也認出來了,他轉身想領著春桃繞道,領導的私生活窺視可不是啥好事,但春桃覺得這一幕忒解氣,拉著於海站在台階的柱子後面觀戰。
「你打我!我要報警!公安同志,這裡有人打人,您管不管!」渣男一長期坐辦公室的哪能是龍艦的對手,看到有穿制服的過來趕緊求助。
過來的正是所長,他看著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一看到是龍憲章,心說,你丫脫了制服我也一樣認識你!
「龍艦,這是怎麼了?」
「家事。」
「哦,那您慢慢處理,有需要就叫我們!」轉身一揮手,局子裡的趕緊撤,想看熱鬧回家看電視劇去啊,誰也別惹這位爺。
心裡倒是明白了,看這架勢,是給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出頭呢,怪不得大晚上從島上跑過來,原來不止是為了島上的軍嫂,他身邊的那個才是正主,不過沒聽說龍艦有對象啊——
所長突然就明白了,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也沒有!眼睛唰唰放光,回頭鳥悄的看了眼,依照他多年辦案經驗來看,龍艦的衣服那女人披著,龍艦就跟炸毛公雞似的護著她,按說這樣身價的人不應該動手,但動手了那意味著啥?
所長嘿嘿的笑了,忒好了,立功的時候到了!麻溜的回辦公室,也不顧現在幾點,撥通龍家老爺子的電話。
「老首長,我給您道喜了啊,什麼喜?有件事我得跟您匯報一下,就是龍艦啊,今天上我這來了,巴拉巴拉...」一邊匯報情況一邊抻著脖子往下看,那渣男不知道又說了神馬,龍艦拽過安鴻潔,挽著人家的手氣勢逼人,所長的嘴角又咧開了。
「能不能錯?我辦事您還不知道麼,沒把握的事兒我也不敢半夜打擾您休息啊,是真的,那女的我看到了,模樣挺好,在我們市開了個小飯店,龍艦稀罕的不得了,大半夜的從島上帶人過來了,多大年紀?看著不到30吧,放心,給您抱個大孫子不成問題...」
樓下,被龍憲章暴打一頓的渣男太不甘心了,龍憲章大概也覺得跟這樣的人渣動手太辱沒自己身份了,轉身對她說走,渣男對著他們的背影咆哮。
「他不是一般人吧?」連所長都要敬三分的,必然不是一般人,渣男不甘心他們就這樣挺好的離開,嘴賤的喊。
「你跟這樣的男人當第三者有什麼意思,好好的原配不想當非得給人家當三!你看不起曉君,結果你還不是做了這樣的人!」
安鴻潔氣的轉身走過去,抬手就要揍他,就算是有良好的教養也聽不下去了,太噁心人了。
「別動他,髒你手,我來!」龍憲章拽過她,護自己身後,光光又是兩拳。
「艾瑪,龍艦好身手!」春桃鳥悄的讚歎,於海小聲的給她科普,「龍艦也是作戰部隊出來的,我前些天跟他比劃兩下差點就吃虧。」
這兩口子看戲看的還挺好。
「我現在是單身,所以她不是第三者,別用你骯髒的想法去揣測她,再糾纏不清,我有100種方法讓你在這個城市呆不下去——別的城市也一樣!」
「軍人就能動手打人嗎?我要跟你們首長投訴你!」渣男疼的捂著肚子,他只看到安鴻潔身上披著的衣服是軍裝,什麼職位沒看清。
「隨便,我的工作單位在紅翡島,隨時歡迎你投訴,如果,你能進的了島上的門。」龍艦孤傲又不屑的看著他,轉身護著安鴻潔離開,走兩步又回來了,鄭重其事的說。
「感謝你不珍惜這麼好的女人,給我一個機會。」有些事本來是不明白,現在好像有點懂了,感謝助攻啊!
這話氣的渣男好懸沒倆眼一翻暈過去,聽在安姐耳朵裡也是小鹿亂跳,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L

第189章於教官咆哮了(感恩mia730527和氏璧加更)

龍憲章說完這句話覺得神清氣爽,領著安鴻潔離開,只剩身痛心更痛的渣男目送他們的背影。
春桃看夠熱鬧了走過來,渣男被揍的慘,但她不介意多補兩刀。
「還記得我嗎?對,我就是坑了你烏龜的那個善良女人,我好像忘了告訴你了,我上次撈上來兩隻海龜,賣給你的那只是假的,真的我賣了一萬塊錢,聽說你拿假貨糊弄人家被整的挺慘的是吧?哎呀,真是太同情你了,怪不得跟喪家犬似得跑過來嗷嗷!」
「是你!」渣男有種嗶了狗的心情,今天這是怎麼了,見到的都是不想見的人。
「嗯,是我,你是不是很鬱悶,很想罵我打我?我建議你最好不要,看到我愛人了沒?他能按著剛剛揍你那位長官削人的招式來個原封不動的重溫,你要是想回味一下被揍的美好,那隨便你怎麼說!」
渣男此時已經跌坐在地上了,於海很配合的掰手指,他嚇的不敢說話,但又非常痛心。
「你們這些當兵的,太欺負人了!」
剛剛那個,搶了他的女人還揍了他,這個,騙了他的錢毀了他的飯店還威脅要揍他!
「別說我們欺負人,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當初買海龜的時候,我讓沒讓你自己選?你怎麼做的?自己眼睛瞎,活該!安姐當初怎麼對你的?直到最後一刻她還給了你回頭的機會,你又是怎麼對她的?一個男人既然有吃兩家飯的念頭,就別怪雞飛蛋打人財兩空,可以說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作死的!如果你好好的珍惜你妻子,現在還開著市裡最大的飯店,事業穩定家庭美滿,貪心毀了你,現在看安姐過的好你上火不?」
太痛快了,憋了這麼多天,終於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了。
「你就別想著安姐能回頭了。她身邊那人的身份我是不方便跟你透漏,但是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位高權重家業殷實踏實穩重,器大活——」
「嗯哼!」於海輕輕嗓子。春桃尷尬的住嘴,頑皮的吐舌,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把於教官的專用形容詞拿出來了,口誤。口誤啊!
「我領導的確是你無法比的,作為男同志你也得理解你前妻的選擇,有滿漢全席誰還會要過夜餿飯,領著你媳婦離開Q市,否則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於海一陣見血,渣男被說的臉色煞白,春桃說了一大堆都不如於海幾個字來的效果好。
他想到了那些年的好日子,人最絕望的就是沒有未來,他在今天以前都覺得隨時能夠破鏡重圓,結果伊人身邊早有了條件比他好的男人。終究是無法挽回了...
真正讓他絕望的是,他看清了於海身上的軍銜,少校,那個男人是他的領導,那官銜肯定更大,得罪不起...
春桃出了這口惡氣,昂著頭從渣男身邊走過,得瑟太過崴腳了,於海歎了口氣,彎腰。她笑瞇瞇的趴上去,回頭還做了個鬼臉,後悔去吧,誰讓渣男當初有眼無珠!
「我猜渣男回去肯定要跟局子裡那位賤女撕B!」春桃趴在他背上。想著那一幕覺得沒看直播太可惜了。
窩囊的男人在外面受氣通常都會發洩到家裡,而他那個現任又捅了簍子,估計以後日子難以消停了。
「那女的一時半刻的出不來,指使他人尋釁挑事,最少也要關半個月,不過那不是你要操心的。陳春桃,我覺得你應該擔心回家後咱倆這筆賬怎麼算。」
「算...啥賬啊,我都不記得了...」春桃有點心虛,她承認看到當兵的帶了那麼多人過來撈自己,心裡是特別感動,之前那點小彆扭早就忘了。
「信我不是故意給你看的,就是怕你多想,結果你一點也不信任我,說走就走,這樣的態度是危險的,是不負責任的,是已經墜落到危險的邊緣的!」
「啊,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我不能跟你回島上,我還得去安姐家!」
於海止住腳,氣的想給她放下來說清楚,春桃跟八爪章魚似得黏他後背上,纏的緊緊的。
「你別急著生氣啊,我是覺得來都來了,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要是我真有毛病——」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他的聲音有點冷。
「我是說,看看我有沒有毛病,我要是真有問題,也別佔著茅坑不拉那個啥!」
「陳、春、桃!你,你,你氣死我了!」
這特麼叫什麼破比喻,誰是茅坑,誰又是那個啥!
於海這輩子都沒被人氣成這樣過,聽她那話的意思,就是真要是有毛病,就想退位讓賢了?
跟這女人沒法溝通,分分鐘都想氣的爆血管,於海覺得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麼這火都壓不下去了。
拽過來,她不肯鬆手,於是直接轉了一圈,從後面轉到前面,她腿還是環著他的腰,他低下頭,狠狠的堵住那張總是往外說氣死人不償命話的小櫻桃。
袁爾丹帶著隊在路口等了一會,看兩位長官都沒回來,帶著人又折回來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機敏的駐足,做了個噓的動作,於教官背對著他們啃的正歡實,沒看到這邊的動靜。
「陳春桃你給我聽清楚了,你是我於海的媳婦,是我娶回家要過一輩子的女人,你生孩子咱就三人過,你生不出孩子咱就倆人過,你要是敢撇下我一個人,我天涯海角都給你抓回來,甭管我多愛你也要按炕上削你pp!別仗著我喜歡你就有恃無恐的挑釁我的底線,當逃兵是可恥的!」
這大概是春桃聽過最動聽的咆哮了,他表情那麼可怕,聲音也嚇人,她卻聽的淚眼汪汪的。
「你聽見沒!說話!」
「我聽見了...我不走...」
「跟不跟我好好過日子!」於海今天算是揚眉吐氣了,在家裡從來都沒大聲的跟她說過話,看她這低眉順眼的小模樣,恨的牙根都癢,就算是她梨花一枝春帶雨也不能讓他的怒氣稍有平息。
就得讓她長個記性,離婚絕不是隨便說出口的。
「好好過...」
「你還跑不跑了!」他是一聲比一聲橫。
「你要是惹我生氣,我還跑...」她小小聲,就算是含著淚被他吼心裡也暖乎乎的,完了,她被這個當兵的拐帶的有受虐傾向了。
「陳、春、桃!你跑,你有本事就跑,老子做了多少年的偵查,你上天入地我都給你抓回來,再跑就按炕上,折騰到你沒力氣跑為止!」對於這樣不聽話但還捏著他心的媳婦,於教官能使出來的招式也就這麼可憐的一點點了。
「海哥,我腿疼...」
他凶巴巴的話被人家一句撒嬌就給滅了,春桃平時很少服軟,但關鍵時刻還真是能伸能屈,於海一聽她叫哥心都跟下雨天的巧克力似得,重新背好,也捨不得繼續念叨她了。
一轉身,就看著一排從頭看到尾的兵哥哥。
「三,二,一,開唱!」袁爾丹一指揮,身後的傢伙們齊刷刷的開唱。
「想死個人滴兵哥哥!夜晚他是我枕上的夢白天他是我嘴裡的歌,啊我真想啊,我真想給他,給他送去一團火~」
歌是好歌,就是被這些傢伙唱的沒一句在調上,硬是用正氣的聲音唱出了猥瑣的味道。
春桃沒想著於教官彆扭的示愛都被人參觀了去,掙扎著要下來,於海不肯放下來,惱羞成怒道。
「大半夜的嚎什麼,擾民!」
這周圍並沒有居民區,但是長官都發話了,袁爾丹正色道,「全體都有,聲音降低,保持情緒——想死個人滴兵哥哥~」
於海背著春桃展示了他單腿踹人的功夫,袁爾丹摸著被長官踹的臀部喃喃自語。
「哎,跟嫂子就是溫柔的按炕上打屁屁,對我就這樣上大號炮腳...」
「想死就繼續說!」
好吧,不說,咱小聲的唱,讓你們沒事宣恩愛刺激這群單身狗,唱死你丫的!
在一片調侃的歌聲中,春桃偷偷的趴在他耳邊小聲的說。
「當兵的...」
「嗯。」
「其實,我剛剛是故意那麼說的,我沒想離婚,就生不出來孩子我也不想離,我是怕你有情緒才那麼說的,你這坑我就想一直佔著...」
正如安姐所說,越是放在嘴邊的,越是割捨不掉的情,她才捨不得為了孩子的事兒跟他分開呢,就是想先發制人的說出來,逼著他表態。
沒想到他表現的這麼感人,春桃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不應該拿這個試探他的態度。
「情緒可以理解,但是比喻太失敗,罰你晚上俯臥撐!」於教官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背著她一步步堅定的往前走。
春桃回味著他剛剛的表現,偷偷的把臉埋在他肩上無聲的笑,吵個架都這麼讓人通體舒暢的,他溫柔的時候很迷人,偶爾模仿一下霸道總裁,也是很不錯的嘛,就剛剛那幾句吼的她心裡砰砰亂跳的,以後沒事真應該刺激他多吼吼,太拓麻的帥了。
於海要知道她這點女人家的小心思,肯定要氣沒著沒落的,好好一個暖男大白非得逼的人家當咆哮帝,想安靜的做個美男子怎麼就那麼困難!L

第190章龍艦跟安姐成功達成共識

安姐走在前面,後面那強烈的存在感讓她有點舉步維艱的感覺,他今天的表現似乎很容易誤導她往某方面去想,但此時這樣悄無聲息也沒有任何表現的態度,卻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沒有說話,就默默的跟隨,倆人的距離還差了一步,他刻意放緩腳步走在她身後,安靜的像個背後靈。
原本還有些悸動,走了一路冷風吹的也清醒了。
剛剛那一幕,也只不過是他的順勢而為吧,她想到火車上他彆扭遞手帕的行為,良好的家教和個人素質讓他見不得女人難過,這似乎就是國外說的紳士風度。
或許就是看到她被前夫騷擾才仗義出言,否則還能是什麼呢。
他這個年紀能坐到這個位置,想必背景和能力都不簡單,紅翡島特殊的地理環境也意味著上面絕不可能派一個草包二世祖過來,這樣的他必然還會有更多優秀的選擇。
個體戶雖然已經不像早些年那樣被歧視,但跟他這樣身份的人比起來確實是微不足道,更何況她離過婚,什麼都沒有...
她無聲歎息,已經失敗一次了,怎麼到了這個年紀反而像不經人事的少女一樣胡思亂想了,不可能的事情想了也是徒添煩惱。
他看她突然放緩腳步,疑惑的停下來,衣服已經披在她身上了,難道她還在難過?
「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難過。」
這人說什麼都是冷冰冰的,但她似乎能聽懂他冰冷語調後那淡淡的暖意。
這樣的溫度在現實面前,越發的殘忍,賣火柴的小女孩最後點燃的火柴就算溫暖,也無法驅走嚴寒。短暫的溫暖過後卻又要面臨更冷的殘酷,如果是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那份奢望。
「嗯,我知道。」她直起腰振作,脆弱給誰看呢,既然是不可能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劃這根火柴。
他略有迷惑,感覺她是個很難懂的女人。明明有時候那麼脆弱。卻在下一秒變的無比堅強。
她家到了,他默默的尾隨她上樓,樓道裡還殘留著春桃打人留下來的斷掃帚。他把人送到門口轉身想走。
「你要不要留下,喝杯茶?」雖然天色已晚,但人家畢竟友情幫自己撐了場子還一路送回家,連杯水都不招待似乎不合適。
他的兵還在碼頭等著。他知道自己應該轉身離去,但又對那扇緊閉的門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好。」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是這樣回答的。
這是簡單的一居室。雖然是租來的,但收拾的非常乾淨,老式的沙發被蒙上暖色小花沙發套,上面還有幾個軟綿綿的墊子像極了她的人。精緻,透過臥室敞開的門看到單人床上同色系碎花床單,這樣女性的空間他從未接觸過。
他視線對準茶几上的燒雞和兩瓶沒喝完的啤酒。她窘迫的過去收拾,剛剛跟春桃喝了一半的酒。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酒鬼——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在乎他的感受呢...
「你坐,我收拾一下。」她快手的把茶几收拾出來,他端坐在人家碎花沙發上,冷峻的臉跟暖意的背景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端著溫熱的杯子過來,他接過來皺眉。
「橘子汁?」
「嗯,晚上喝茶似乎不太好——你不喜歡橘子?」這是她用玻璃瓶橘子汁勾兌出來的,不會很燙口。
他用很嚴肅的表情皺著眉頭一飲而盡,默默的把杯子遞給她。
這是啥意思...她又兌了一杯遞給他,也許是他渴了?
這次他眉頭擰的更厲害,但還是一飲而盡,喝完後沒有遞杯子給她,只是放在茶几上,她有些侷促。
這樣一個跟冰塊雕刻出來的人坐在她家裡,板著個冰塊臉,嚴肅的跟什麼似的,感覺好像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那個,今天的事,謝謝你。」她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終於找到一個似乎很合適的話題。
「這個週六我過來幫你搬家。」他剛剛看了,這個小區的環境並不好,離市場太近,入口也沒有安保,她獨自居住的確是不安全,雖然他確定那些人不會,準確的說是不敢再騷擾她,但也不會讓她繼續住下去。
「呃,不用了,我自己收拾——」跟他有那麼熟嗎,還是現在的艦長時間都多的隨時幫助陌生人了?
「週六10點左右我過來。」他打斷她,用一種討論軍事要務的表情鄭重其事的說。
「說說你對未來的打算。」這口氣於海聽了肯定熟,龍艦問他要戰鬥報告時就是這動靜。
「呃...」這是什麼意思?她看看他這幅表情,又覺得說「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不太合適,可能他只是比較好奇自己之前的婚史?
他看她猶豫,覺得自己有必要應該先說說自己的情況。
「我結過一次婚,現在是單身,出於某種原因,短時間內我不會結婚,生活總是會充滿傷害如果在所難免,時間總會撫平一切,做人要向前看不要向後看。我能熬過來,你也可以。」
除了暫時不能組建婚姻,他能帶給她一切。
用冰塊臉念心靈雞湯還真是...她完全沒聽懂他想表達的是什麼,難道這是他奇怪的安慰人的方式?看她可憐就用這樣的方法寬慰她?
「我沒問題的,只是有些難過曾經喜歡的人現在變成這樣,但既然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會回頭,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他跟我沒有關係了,我只希望自己的未來是西餐而不是自助...抱歉,不應該跟你說這個。」
她的意思是希望找一個可以善待自己的男人,就好像品味很精緻的西餐,細細品味一道主菜心懷感恩相互尊重,而不是跟前夫似得不想浮出拿個盤子每樣都夾點吃的越多越好還剔不滿足。
跟一個務實的人討論抽像的內容,顯然倆人的腦電波沒對上,龍憲章默默的把人家的意思固態轉換。
西餐,拿著刀叉吃血淋淋的肉?龍憲章的眉頭緊皺著,他個人比較偏愛南方清淡的口味,但這也不是不可探討。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要求嗎?」
她搖頭,什麼要求,他究竟想表達什麼?
剛在警局被審問,然後又在自己家裡被一個冰塊臉審問了...
「我這段時間或許會很忙。」
「哦。」跟我有啥關係?難道你的意思是忙的沒時間來店裡吃炒飯?可是那麼遠我也沒辦法給你提供外送服務吧?
「我現在的職務是艦隊總艦長,月收入800不算特殊補貼,在q市有一套房子,部隊給我的房子就在於海家隔壁只是我一直沒過去住,我不吸煙不喝酒身體健康。」他覺得自己很有誠意,開誠佈公也是對對方的尊重。
她揣測了下他的意思,默默的理解成:今天的事兒我幫了你,那是順手因為我將來可能要跟你妹妹春桃做鄰居,我收入不低不需要你送錢做禮金,我也不抽煙不喝酒,不用送煙酒以免破費。
「我喜歡——」想說你,又覺得太肉麻跟自己畫風不符,僵硬的轉成了,「你店裡的蛋炒飯,想一直吃下去。或許會暫時委屈你一段時間,但給我三年時間,我把問題解決一定會給你交代,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說完就靜靜的等著她的回答。
今天出手的時候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有些事有些人不能貽誤戰機,該出手時就出手,他現在是沒資格,但是如果她同意,就應該把人拉到自己麾下護著,就算是自私的栓她幾年也不想再被人質疑沒有資格保護她。
「我明白了,以後你來我店裡給你免單。」他是說,不收禮,用免費的飯做償還是嗎?免費吃三年,過後一起算賬?其實不用的,就衝著他今天如此仗義,她就應該給人家一直免單。
他滿意的點頭,溝通的很順利(?)他喜歡聰明的女人。L

第191章不要吃生肉(月票+1)

「我週六過來。」他再次強調,並自我感覺良好,認為已經得到她的默許。
「嗯,我讓店裡給你準備飯。」幫了這麼大忙,以後蛋炒飯得給人家加點好料,她想的又是另外一層意思。
他看時間差不多,起身,她鬆了口氣,跟這人在一起壓力太大。
「你早點休息。」他站在門口,她把衣服遞給他,他接過來沒穿只是拿在手裡,她頭髮有一綹垂下來,他伸手替她拂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楞住,他轉身大步離去,被他掠過的臉頰還有些熱。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她搖搖頭,又多想了,不過他也真是的,為了吃頓順心的飯,大半夜的拐彎抹角的跟她暗示吃免費餐的訴求,或許他本身就是比較小氣的人,怪不得每次來店裡只吃蛋炒飯...
他下樓後摸著胃,覺得很難受,他的胃病很重,吃別的還沒關係,但只要吃橘子就會本能的泛酸,好多年都不碰橘子了,今天卻連喝兩杯,胃果然是鬧脾氣了,可是她遞過來的,別說是橘子汁,就算是毒藥他也能喝下去。
抬頭看看她拉著窗簾的房間,想著柔柔的燈光下的居家小女人,好多年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腰間的呼機響起,是他家老首長發過來的,就幾個字。
想定下來就把人帶回來
他看著定下來這三個字好半天,他心裡是想定的,只是現在還沒那個資格,深仇血債不還清,就算她進門也難以安穩。他不會讓悲慘的事情發生第二次,所以寧願偷偷的藏著她,還是先不要帶她回家吧。
遇到她之前他是沒有打算再組建一個家庭,這兩年家裡一直催,他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家裡人都以為他對亡妻感情過深怕刺激他也不再提,今天的事兒必然是有人跟老爺子告密。從這幾個字當中。他彷彿看到他家老頭興奮的表情。
不問對方出身,不問年齡,什麼都不問。只要是個女的,只要他想成家,一切都好商量,龍家人都以為這根香火就要在他身上斷了。現在聽人說他一怒為紅顏了,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對她一直挺有好感。這樣的感覺在前妻身上都沒有,對前妻他更多的是一種男人的責任感,他的復仇還沒完成,覺得自己也沒什麼資格去再組建家庭就一直沒往那塊想。
今天去於海家裡看到他最得意的幹將一臉幸福略帶得意的說著他的家庭。他就不自覺的想到她了,可那時他也強迫自己不要想,他沒那個資格。
聽到她出事後。他毫不猶豫就帶人過來了,看到她前夫那樣糾纏她。他覺得非常不痛快。當對方喊著他和她不會有結果的時候,他心底就有個聲音反問,為什麼不可以。她被傷成那樣,他心裡特別難過,他從未對普通百姓動過手,但是今天打那個男人他一點也不後悔。
她前夫的出現提醒了他,他心裡是有她的,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辦法立刻就跟她組織家庭,有沒有資格都顧不上,就有種自己領地被人侵犯的感覺,他忍不了。
所以他謹慎認真的徵求了她的意見,她同意了(?),這讓他又驚又喜,如果不是多年練就的自控,他想他或許不會表現的這麼淡定——安姐很久很久很久以後知道他竟然是這樣的想法都要抓狂了,你那是淡定嗎?但凡是正常人面對著那樣的面癱臉也不會往那方面想好麼,說的還那麼含蓄,聽得懂才有鬼!
每一個面癱心裡,都住著一個文藝含蓄男青年,總會在關鍵時刻默默的坑爹...
大仇未報之前,他不會結婚,但是他很想在這段時間保護她,不讓她再像今天這樣受到欺負。
跟亡妻結婚是家裡的意思,一共相處的那幾個月雖然沒什麼共同語言也說不上海誓山盟天轟地裂的感情,但作為男人,他既然娶了人家就有責任,如果沒有那場橫禍他也必然會盡到丈夫的職責共度一生,逝者已矣,他有著難辭其咎的責任,很多個夜裡他都無法忘記那兩條鮮活的生命因他而去,如果不是他,前妻不會死的那麼慘,千萬個對不起也沒辦法挽回她的生命,唯有將仇人繩之以法才能告慰她和孩子在天之靈。
他沒辦法在背負血海深仇的情況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再組建家庭,哪怕他很喜歡小潔也不會那麼做。
為亡妻和她腹中孩子報仇是他立下的毒誓,也是為了小潔的安全,他只能偷偷的跟她保持關係,為了補償她他會盡他所能的對她好。
生活就是要往前走,每個人都應該學著邁開那一步——但素,他自認為挺大的一步,其實比原地踏步好不了多少...
碼頭,一群人在船上坐的筆直,春桃身上披著於海的外套,夜晚的涼意並沒有影響她,於海跟個人形暖爐似得溫暖著她。
「你們說,如果咱們把船開走,不等龍艦的話,他會怎樣?」等待的太久,有人開口抱怨了。
於海淡淡的掃了說話那人一眼,不著痕跡的摟緊春桃以免她著涼。
「你可以試試,明年的這個時候我會帶領兄弟們去給你墳頭割草。」
敢拿龍艦開玩笑,活的不耐煩了。
又等了好一會,連於海這樣又耐心的人都忍不住想把龍艦丟下的時候,龍艦回來了。
春桃看看於海的表,再看看龍艦這看著面癱但還有點竊喜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暗忖。
20分鐘,扣除路上10分鐘,還有10分鐘,那麼問題就來了,這10分鐘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比較好奇的是,器大活好這個差點用到龍艦身上的形容詞,到底是否屬實,10分鐘貌似有點...
不夠啊...
於海看春桃那糾結還帶著猥瑣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想什麼好事,實際上,他也比較好奇到底發生啥了...
春桃這次離家出走只維持了半天就結束了,醫院終究是沒去,於海說沒必要查了,他把狠話撂下了,有孩子沒孩子一樣過。
賴杏花後續是否催了,春桃並不知道,這些事於海都給過濾掉不讓她鬧心,所以春桃的小日子過的依舊滋潤。
鑒於這次鬧的烏龍讓弟兄們折騰了一趟,於家小摳二人組來了個大放血,把小菜園裡的綠葉菜都給摘下來,準備了一頓火鍋招待大家,十多個人份的菜光靠小院子裡的綠葉菜肯定是不夠的,春桃又採購了凍豆腐做了魚丸蝦滑還有囤積的大白菜充數,龍艦自掏腰包買了頭羊,讓炊事班收拾好,一眾人湊到於教官家裡聚餐。
坐了2大桌熱氣騰騰,春桃熬的辣油鍋底很受歡迎。
「老大,羊排你讓嫂子留下了麼,我會做羊蠍子教給嫂子你們還能吃一頓。」上桌的都是切好的羊肉片,有人發現後特意提了一嘴。
於海搖頭,「龍艦都拿走了。」
龍艦沒有過來,估計是怕他在這些兵不自在。
「啊,難道拿去餵軍貓了?」問題是,貓吃羊肉嗎?
這也成了島上的不解之謎。
於此同時,安鴻潔一頭黑線的看著小兵送過來的一整扇羊排,這是啥意思?
「他沒有對你說其他的?」
士兵想了想,「龍艦說,羊排燒烤或者是燉成羊肉鍋都不錯,不要吃生肉。」
「沒說別的了?」
士兵搖頭。
生肉=西餐,但是任由安姐想像力豐富也想不到那塊去。
送走士兵,她對著羊排歎息,跟了她好多年的廚師從後廚走出來,看著這新鮮的羊排感歎。
「老闆娘,這麼大一扇,得燉一大鍋啊,加工費你得多收點。」
「免費給做吧,先凍冰櫃裡,禮拜六早晨好好的燉著,加點滋補身體的中成藥,我算你加班。」
這年頭,真不能隨便欠人家人情,不但要給人家提供3年免費炒飯,連加工費都不能收...L

第192章別以為就你有文化

雖然是週六,於海也得早起,屋裡雖然有暖氣,可清晨還是帶了些涼意,他穿好衣服,按著往日的規律應該給爐子加兩塊木頭,暖和和的炕正好夠春桃睡到太陽出來。
按著春桃的說法,睡不醒的冬三月,冬天就是要窩在家裡睡懶覺,睡到自然醒是她覺得最幸福的事兒。
於家的窗簾是整個院里拉開最晚的,對此於海也樂呵呵的默認了,不但默認了,每天還要早起一會給她把炕燒上,暖呼呼的被窩慣的她更懶了。
雖然院裡大部分軍嫂都挺隨和,可也有凌小麗那樣喜歡嚼舌頭的念叨過春桃太懶,傳到春桃耳朵裡她啥也沒說。
能動手解決的事兒幹啥還要費嘴皮子?
轉過天背著一袋子木頭站在人家街上,拿手刀一下一個的劈木頭,於海捨不得讓她用前世鍛煉的方式強化肌肉,身體硬度是不如從前,但沒事也做做俯臥撐什麼的——綠色的那種,力量自是比一般女人大,不粗的用手砍,卡卡的響,凌小麗出來瞅,春桃直視著她,抄起一根比胳膊粗細的棍子,在人家詫異的眼神當中用腿一折,應聲而斷。
從此以後凌小麗看著春桃就繞著走,嚼舌頭也不敢說春桃。
不過春桃也付出慘痛代價,太得瑟把腿硌青一小塊,晚上泡澡的時候被企圖混進來偷香的於教官發現了,結果採花大盜瞬間變身正義法官,對著她一通審,最後還藉著這件事給她按炕上好通家法,把人家裡裡外外的便宜都佔盡了嘴上還佔領了道德制高點。
今兒他沒去加木頭,而是晃著她要她起床。
「睡五分鐘。就五分鐘...」她嘟囔,蒙著被子假裝自己是一隻繭。
這可憐的小睡相他捨不得繼續叫,昨晚她快十二點才睡著,倆人不到八點就躺下了,中間這段時間發生了啥,都自己腦補去吧。
可不叫也不行,她昨晚睡前說了。今天安姐要搬家。她要坐島上第一班船出去幫忙,按著這邊的風俗,過午不搬家。超過12點不吉利,所以必須要趁早。
依照他對這個小賴皮的瞭解,要是不叫她起床,過後誤了事兒。這姑奶奶必然惱羞成怒,到時候想法設法的跟他鬧騰。精明的於教官習慣防範於未然,斷不會給自己性福生活埋下隱患。
「再不起床,就再來一次了啊。」他趴在她耳邊輕輕的念叨一句。
春桃激靈一下就醒了,警惕的看著他。懷裡的被子抱的緊緊的,就怕他撲過來,啥瞌睡蟲都沒了。這特喵的要是讓他得手了時間可就不夠了。
這警惕的小表情看的於海即好氣又好笑。
「問君能有幾多愁,永不磨細金剛杵...」春桃發揮了自己文藝女青年的潛質。小聲的嘀咕了句自己的煩惱。
於海那耳朵也好使,「我若細,你不足,不成歡笑不成哭。」
別以為就你有文化!吟詩作對,哥也會!你那是七言詩,哥這是七句五平韻的江城子,who怕who!
春桃倒吸一口氣,驚悚。
那句話咋說來著,牛虻其實不可怕,就怕牛虻有文化?!
打了個哈欠爬起來穿衣服,洗臉水都是他提前弄好溫乎的,連牙膏都是提前擠好的,跟細心的人過日子就是舒坦,倆人都是互相寵著,誰時間多就多做點。
他趁著這功夫熱了牛奶和麵包,倆人默默的吃了早飯出了門,早晨天挺涼的。
「於教官早,今兒兩口子一起出來了啊!」
有鄰居看到他倆一起出來熱情的打招呼。
穿軍裝的於教官只要是出門就不會牽她手,注重軍容麼。
不過這倆人只要走一起哪怕是沒親密動作看著也是含糖量好幾個加號。
「嗯,偶爾跟媳婦早起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吟詩作對,閒情逸致。」
春桃絆了下,於海扶著她,「看看,多大人走路還不穩,真是的。」
我是被你無恥絆倒的好麼,你那叫啥破詩,滿滿的低級趣味→→
於海給她送到碼頭,船已經等在岸邊了,上面已經提前坐了幾個人了,都是趕著週六出海,船現在隔幾天出去一次,好多人都是約好的,春桃掃了一眼,都是院裡的軍嫂,她衝她們揮揮手。
「早點回來,該買的東西不要忘記了。」他幫她整理了下圍巾,把小臉都擋上省的風吹,很簡單的動作就讓船上的幾個軍嫂看著有點羨慕,於海這樣的男人還真不常見,做的是熱血的活心思卻很細膩,自家的糙老爺們跟他一比成渣了。
只有春桃心裡唾棄,這貨其實是變著法的提醒她別忘了帶好吃的回來吧,他的水果糖存貨不多了,看給船上那些軍嫂糊弄的,眼睛都快成星星眼了,於大尾巴狼!
「我多會過日子啊,能省的,還是要省省。」春桃裝上了賢惠,裝誰不會啊,其實,我是個演員!
他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賺錢不就是給你花的麼,千萬別省,否則我會睡不著覺。」
艾瑪!船上的嫂子們都是樸實人,哪裡見過這個,有的都捂著臉蛋小鹿跳了,於教官果真是疼老婆啊,看看,到哪兒找這樣的好男人!
春桃恨恨的磨牙,王八羔子,威脅她不買就不讓睡覺是吧?不睡覺你說能幹點啥,齷齪!為了吃點糖,混點零食,這犢子讓他裝的!
這兩口子明著曬恩愛實際斗高智商的嘴皮子,邊上的軍嫂看不懂還羨慕呢,春桃上船後拉著她好頓誇。
「春桃,咱島上就你命好,你看於教官雖然在外面損了點,在家裡對你是真好。」
「...呵呵。」
別以為你說我男人損我沒聽見,默默的拿小本記上,回頭就拎木頭到你門口劈柴火去!
春桃怎麼說於海都行,別人說半個不字都不行,可憐的嫂子還不知道自己鳥悄的把全島no.1小心眼軍嫂給得罪了。
船都要開了,海灘上過來一個人,挺高的個子穿著牛仔褲,兩條腿修長,如果不看那張撲克牌臉,還挺休閒。
「那不是...龍艦麼?」有人看見他了。
「他怎麼往這邊走?該不會是跟咱們坐一條船吧?」
此言一出,其他幾個軍嫂瞬間嚴肅了,冰塊臉誰看都打怵,這大冷天的海上坐船本來就夠冷的了,搞這麼個人工冷氣機...
有那腦子快的反應過來了,迅速的挪地方,船應該是有兩排對面坐的,這會就變成幾個女人擠在一起,對面空著,春桃因為目送於教官的背影反應慢了點,孤單單的坐在對面,感覺心底一陣冷風吹過...
龍艦看著這一船女同志,眉頭也是微皺了下,但他還是很淡定的上船,露出一個自認是微笑的表情跟島上的軍屬們打招呼。
「早。」
呼,一陣小風吹過,所有人都覺得天更冷了。
不過他一上船,春桃又偷著樂了,龍艦坐的是船頭,她的位置比較靠後,冷氣吹不著她,倒是剛剛搶座到對面的那幾個嫂子被冷氣吹了。
有這麼一號人在,整個船的氣壓降低了好幾度,本來是嘰嘰喳喳的,看到大領導來了,所有人都放不開,船開了實在是悶著沒意思,不說話也太奇怪了,有幾個嫂子小心翼翼的挑了點安全的話題,比如誇誇改革開放,改革春風吹滿地,z國人民真爭氣啥的。
春桃扭頭看了眼龍艦,覺得他的太陽穴似乎默默的跳了兩下,瞬間又同情了,這年頭,當大領導也不容易啊。
高調沒唱過3分鐘,嫂子們也覺得沒意思了,有一個膽兒大的,挑了一個自認為絕不會得罪人還能拉近跟大領導距離的話題起了個頭。
「龍艦,穿的這麼精神是去哪兒啊?」
對於傳說中的boss,大家都挺好奇的,傳聞此人早些年殺海匪無數,這冷冰冰的臉現在已經成為大院裡嚇唬熊孩子的殺手鑭。
哭,再哭,再哭讓龍艦給你抓過去!看他臉上的疤沒?專門打小孩,太厲害了!
「嗯,看個朋友。」因為是要幫著搬家,特意挑著休閒穿的,想著一會能見著她,對於不熟悉的人他也回了幾句。
他這態度一溫和,有膽兒更大的接了一句。
「是女朋友吧?」
龍艦沒結婚誰都知道,具體原因知道的倒不多。
女朋友這三字讓龍艦的冰塊臉上出現了點異樣的表情,他把臉扭過去,看著海淡淡的說了句,「這是我的事。」
本來就是某大齡老光矯情且帶點不能說的竊喜的小傲嬌,但被這個表情和這個語氣說出來很難讓人不想歪,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度,說話的軍嫂嚇的突突的,艾瑪,她不會是把大領導問煩了吧,會不會給家裡內口子招來小鞋啊...
春桃卻疑惑的看了眼龍艦,為毛她覺得龍艦這句話說的好嬌羞哦,這要是換個萌萌噠的小女生臉,這話翻譯過來不就是,討厭啦,就不告訴你,言下之意就是默認了,就是女朋友吧?
奇怪了,她還以為龍艦對安姐有那麼一點意思,要不幹啥為安姐出頭,還大半夜的送人家回家還可疑的消失了十分鐘?
難道是她多想了...?L

第193章豬萌狗萌龍艦最萌(月票+2)

托龍艦的福,因為他個人貢獻了超強冷氣值,這一路春桃耳根子都清靜了,那幾個軍嫂跟被集體消音似得,她閉上眼晃晃悠悠的瞇了一小覺。
等到了q市,幾個軍嫂迫不及待的跳下船,極不自然的跟龍艦告別,本來還有人想拉著春桃,可見著春桃伸了個攔腰不慌不忙的打哈欠,就怕等她的功夫龍艦要是跟著她們一起走,那該多尷尬,大家已經被凍了一路了。
走出挺遠了,有個軍嫂長出一口氣,「唉呀媽呀,嚇死我了。」
「等會春桃吧,她還沒過來。」有人提議,雖然春桃跟其他的軍嫂不太一樣,段子也比較多,但她寫書有文化還不願意嚼舌根,管她借啥東西也挺痛快,所以春桃現在人緣也非常好。
一回頭,看龍艦和春桃竟然並肩朝這邊走,幾個嫂子臉色一變,也顧不上一個院裡出來的姐妹情了,趕緊撒丫子撤,心說回頭再去春桃家陪個不是,不是姐妹們不等你啊,實在是...犧牲你一人,溫暖一個院!
「你姐的店幾點開門?」龍艦問。
「一般都是6點開,她店裡倆廚師,有個師傅只做早點,過了10點就換一個炒菜師傅。」安姐頭腦比較靈活,這樣廚師的工錢能降低一些,而且還能多做點早晨的生意。
龍艦的意思是問安鴻潔現在是不是在店裡,他好做決定是直接去她家還是去店裡找,春桃以為他想吃蛋炒飯,所以告訴他炒飯的師傅要10點才上班,但這回答對他來說跟沒說是一樣的。
「那你姐平時幾點到店裡?」龍憲章看看表,現在才不到8點。
「不一定。有時候開店就去,有時候也挺晚。」她跟過安姐幾天知道她做生意的脾氣,不會隨時在店裡盯梢,但偶爾也會查崗,店讓她管的井井有條。
還是跟沒說一樣!龍艦決定暫時不要問這個問題,一會他直接去家裡找,要是人不在就去店裡。
「你姐平時...有沒有喜歡吃的東西。或者是喜歡的東西也行。」
這也就是春桃。換了一般人,被這種審問犯人的口氣一問肯定要肝顫,遇到膽小的說不定會抱著人家褲管痛哭。我姐犯啥事兒了,請求組織寬大處理啊!
寫狗血文的總是會透過表面看本質,春桃瞬間就捕捉到了什麼。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是不是想追我姐?」
問完了又有點後悔。她這也太直白了,好歹也做點前那啥戲。最後再意思意思的問出來,上來就這樣單刀直入...
這拓麻還是自家男人的頂頭大上司...
就算是春桃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面對龍艦這對犀利寒冰眼時也難免緊張,但話都問出去了。也沒迴旋餘地了,硬著頭皮等回答吧。
「是。」
轟隆,春桃覺得被雷劈了。這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奇葩,竟然用這樣的表情說這樣的事兒。他能單身到現在也不是沒道理啊!
「那個,我雖然跟安姐不是親姐倆,但感情也特別好,我說自己是她娘家人,她沒意見,你也沒意見吧?」
龍艦點頭,所以?
「那,你身為一個追求者,想必應該懂得一件事兒吧。」哼哼,知道你對我們家安姐有意思,那就不怕你鳥,小尾巴都讓她抓著了,春桃順桿就爬。
「什麼?」龍艦還真沒被人用這樣的口氣說過話,他是有個妹妹,可他妹也是小面癱,不會跟春桃這樣頑皮。
「你知道,我姐特在乎我,我要是不同意,你倆的事兒——」
有殺氣!春桃感覺不妙,看某人這不爽的表情,她趕緊把話拽回來,「所以你要追我姐,我這個未來小肥皂你得收買了。」
小肥皂=小姨子。
龍艦思索片刻,覺得春桃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你說,怎麼收買?」
「那啥,我家男人的假期,你也別剋扣的太厲害了,你看給他累的,喂都喂不胖!」
其實於教官想吃胖也挺難,白天部隊運動,晚上回家陪媳婦俯臥撐造小人...
「在範圍之內可以考慮。」並不是龍艦不放人,而是於教官能者多勞,用著順手,雖頂著教官的頭銜,但什麼都能做,龍艦的任期頂多還有幾年,屆時要往上升,上面已經暗示他要培養幾個能控制全局的指揮官後期競聘艦長,於海這樣的人才必然要讓他熟悉島上的所有事物的。
「還有,我家於海這些日子太累了,我打算買2只燒雞給他補補——」
敢在龍艦身上拔毛,全島除了於海,也就是春桃了,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燒雞沒問題,如果你的情報準確,我請你們兩口子吃烤乳豬,我知道有一家做的不錯。」
「成交!」
春桃指指沙灘邊上的椅子,倆人走過去,她原本就是有意撮合龍艦和安姐,這倆人無論是性格還是經歷在一起都應該不錯,春桃也看出來安姐對龍艦也不是沒意思,既然這樣,那就順手推一把。
當然,能混點好吃的更好,聽說龍艦的工資挺高...
那幾個走的遠的軍嫂有人良心發現想回來找春桃,見她跟龍艦坐一起說上話了,啥良心都跑沒了,春桃果真是夠義氣,為了拖住龍艦不惜犧牲自己被談話,看龍艦臉上那表情,冷的不要不要的,春桃,辛苦你了,你挺住,我們撤!
春桃用了十多分鐘說完了,龍艦的拳頭都攥起來了,他現在後悔了,就不應該揍的那麼輕,就那樣的男人,打骨折了都活該!
「...事情就是這樣,你看她精明,可她有底線她的精明只用來自保從不害人。付出了那麼多被人辜負成這樣沒消沉也沒自我墮落,這得需要多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依照她的手腕想收拾渣男賤女並不難,可她沒趕盡殺絕,就是不想讓仇恨綁著自己,你覺得她柔弱,其實她心裡比誰都堅強,這樣的女人也就我陳春桃能媲美。你遇到算你運氣好。」
除了最後一句默默亂入的自吹自擂。龍艦覺得她說的都挺對。
從兜裡拽一張大票遞給春桃,說了個地址,春桃喜笑顏開的接過來。「首長放心,我一會買完東西不搬家不當電燈泡,找錢和發票我會交給你,保證不貪污公款!」
這臉皮厚度龍艦算是見識到了。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跑了,倒也不討厭。
看的出來。春桃也是真為小潔著想,她說話很有分寸,既打聽到了自己的誠意還變著法的誇了小潔順便還講了小潔的苦難史勾起了他的保護欲,真不愧是寫小說的。主次分明條理清晰。
有龍艦在,春桃覺得自己可以消失了,別不識趣的當人家電燈泡。買完東西給安姐送點喬遷禮就得了,於是就心安理得的去購物了。
龍艦去了安鴻潔的家。他比預計的要早到2小時,在樓道裡就看到她家的門敞著,有些東西已經搬出來了。
他皺眉,不是說讓她等自己的嗎?
再走近一聽,火騰一下就上來了。
屋裡面有男人說話的聲音,說的還都是戳他肺管子的話!
「小安,你看你這搬的也太突然了,房租還有2月才到期呢。」是個中年男人。
「對不起啊,我這真是有點事兒,房租就不用退給我了,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啊,我看你這姑娘投緣啊,這樣,錢我退一個月的給你,其實我兒子一直跟我打聽你的事兒呢,可捨不得你了,說找媳婦就得找你這樣的。」
「我會經常回來看看的,其實我也挺喜歡逐夢的——」
聽不下去了!這什麼情況!關係不都定下來了嗎,答應好等他三年的女人,這麼快就喜歡別的男人了?
龍艦黑著臉大踏步進來,「不是說讓你等我來再搬嗎,怎麼這麼著急!」
這氣勢給大爺嚇了一大跳,這怎麼跟土匪鬍子似得?
「小安,這位是——」
安鴻潔也被他嚇了一跳,他還真過來了?
她以為他只是客套話,哪能讓客人幫著搬家的,她打算自己提前把東西搬走反正只有一點,他說10點來那時候她已經搬好了,到店裡請他吃頓飯就行。
沒想到他就這樣dang一下出現了,臉黑的還跟鍋底似得...
「他是我朋友——」
「我是她男朋友,剛剛確立戀愛關係,謝謝您這麼多天的照顧,房租不用退了。」錢老子可以不要,但是女人是我的,不能因為你那小恩小惠就把老子相中的女人讓給什麼豬萌狗萌的!
安鴻潔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嚇的。
男...朋友?確立戀愛關係?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兒,她怎麼不知道?
這人還用一種陰森森凜然的視線瞪著房東大爺,大爺一輩子良民,被這傢伙瞪的後背直冒汗,也不敢待了,屋子都不驗收了,邁著顫抖的步伐頭也不敢回,生怕被人家用視線給解剖了。
「我不喜歡開這樣的玩笑!」她也意識到自己對他有那麼一些好感,被他用這件事當做玩笑來說,心有些疼。
「我從來不開玩笑!」他還在糾結她說喜歡「豬萌」那個男人的事兒,「你已經同意跟我確立關係,怎麼還能喜歡別的男人!」
安鴻潔:(⊙o⊙)…
「我什麼時候...同意跟你確立關係了?」
難道是收拾屋子太累,出現幻覺幻聽了?要不這個男人的反常,怎麼解釋?!L

第194章老子的領地蓋個章(月票+3)

安姐的話顯然引來龍艦的不滿,臉本來就黑,她說完後連臉上的疤都有點扭曲了,她反射的盯著他腰,他更惱火了。
「我不打女人!」
哦,還以為他帶槍氣的給自己蹦了呢!
他吼完就拿陰森悱惻的眼神如訴如泣的瞅著她,就好像她負了他的心蹂躪了他的情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你已經同意跟我交往,現在後悔了?」面癱有點受傷了,難道她覺得自己比她大幾歲,然後還克妻,或者覺得軍人不是個好職業,不想跟自己交往了?
問題是,她都不知道啥時候要交往都好麼!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小心翼翼的問,默默的向門的方向退了兩步,這樣防人的態度再次傷面癱了,他一把拽過她按在沙發上,回頭把門用力的關上,她心忽悠一下。
「我上次過來的時候,很嚴肅的跟你討論過這個問題,你也同意了!」
「上次——你難道不是說要我免費供你三年蛋炒飯?」她心漏跳一拍。
「我什麼時候那麼說了!」
有些混亂...龍艦抑制住自己揉太陽穴的衝動,決定從頭捋順了。
「我先是問你擇偶條件。」
「...有這事?」
「我問了你未來的打算,並介紹了自己的情況,然後你說你喜歡吃西餐,我送你的羊排你也收了!」
「那個難道不是讓我免費加工的...?而且我說的西餐不是那個意思...」
這事真不能怨她,就算是春桃這樣寫小說想像力比較豐富的,也不會把血淋淋的羊排跟西餐聯繫到一起吧?
「你的邏輯本身就是有問題的!我們部隊有食堂,我要免費加工找你做什麼!」龍艦難得送女人點東西,還被誤解成這樣!
「那你幹什麼要說一堆自己的條件如何如何,然後還說喜歡吃我家的蛋炒飯,你讓正常人聽聽,這事怨我多想嗎?」安姐這會腦子都是混亂的,都憑本能跟他頂嘴了。
把一個擁有涵養的女人氣成這樣,龍艦也是人才。
「我是喜歡吃你店裡的炒飯。但是我更喜歡你的人!」
氣氛刷拉一下凝結了,安姐驚訝的嘴都張開了,本來是想來個臉紅的,但是她卻發現那個吼完人的男人。略健康的膚色上,染了一點點不自然的紅——他還會臉紅?!
龍艦出入戰場幾次都沒有如此的恐慌過,好像什麼秘密突然就說出去了,不過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說完之後。反倒是坦然了,看著驚訝的女人,他正色的說道。
「我的態度都告訴你了,你表個態!」
被這樣的男人突然霸氣表白了,安姐的心非常亂,有點開心,還有些不敢置信,更多的是無助。 用這樣的口氣這樣的表情,真的不是強搶民女嗎?
「我,我不太適合。我離過婚,然後...」她也不知道都說什麼了。
「你說這些沒用的做什麼,直接表態!行不行的,說清楚!」
「你家裡不會同意,我,我覺得咱倆也不太合適,你,你——」
「你不要管外人的意見,我問的是你,不要避重就輕!你為什麼覺得咱倆不合適。從哪裡看出來的!」咄咄逼人,這要是擱在平時開會的時候,就算是熱血漢子也得讓他嚇著。
這一天的刺激有點大,安姐這會連害怕都顧不上了。「你是艦長——」
「艦長就不能談個人問題了?」龍艦的耐心都用光了,他完全不懂她為什麼要把行或者不行這麼簡單的問題複雜成這樣!
「我離過婚,工作也不是正式的——條件不適合,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合適。」
她說的淡定,其實很想哭。
為什麼總是沒辦法在合適的時候遇到合適的人呢,如果一開始她遇到的是他該多好。
龍艦不說話了。
她心都沉到谷底了。
「你說的那個豬萌在哪裡。我要見他。」
(⊙o⊙)…?她抬頭,詫異的看著他。
這人的思路為什麼總是如此跳躍?
龍憲章想的很簡單粗暴。
她之前對自己不是這樣的,現在突然態度轉變,必然是她嘴裡說喜歡的那個男人 影響了她!
「你看他幹什麼?」就這凶神惡煞的,真的不會把人嚇哭了嗎?
「我要看看你喜歡的男人究竟長什麼樣!你到底是為什麼樣的人放棄我,還找了一堆借口!」
「跟他有什麼關係,我跟你本來就是不可能,那些不是借口,都是現實存在的問題!你工作那麼特殊,我跟你在一起,他們會不會議論你找了個二婚的,然後我對你事業也沒什麼幫助。」
龍憲章跟渣男不一樣,渣男雖然也是混體質內的,但是顯然檔次差了好幾個級別。
「我也結過婚,這有什麼問題嗎?誰吃飽了撐著議論我們做什麼!我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麼總是把問題想的很複雜,我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過來的,以前都沒靠過任何人,以後也不會,我不需要你幫助我什麼,只要你能好好的在我身邊就行。」
有的話聽著是普通,可要是換了人說那殺傷力都是成片的,她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他被哭的麻爪了,這又怎麼了,他從來沒有跟女人這樣相處過,之前那個是個大家閨秀也不會哭成這樣,他也很少跟她說話,完全沒有哄人的經驗!
「別哭,有話說話,你怎麼想的說出來。」他僵硬的哄,慌亂的擦眼淚,越擦越多,就覺得著一滴滴的淚一刀刀的都捅他心上了。
這要是正常男人,稍微有點情商的,怎麼不得把人樓過來,深沉的表白,什麼你哭的我心疼啥的,隨便幾句爾康體都能把人哄好,再不濟學人家於教官,吵不過的時候直接按倒了啃。偏偏龍艦這榆木嘎噠大腦回路跟人家天生不一樣,哄了兩句沒哄好,抓著她肩膀火了。
「我命令你,不許哭。說話!」
這咆哮體,配上這大boss 的范兒,果然是把人震懾的不哭了。
他滿意的點頭,「有什麼話好好說——」
「哇!」剛剛還是小雨,這會局部有大到暴雨了。她這輩子都沒有這樣放聲大哭過,龍憲章手足無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化學反應?
「你凶什麼凶!」她抓起還沒來得及收走的沙發抱枕,論起來削他!
槍林彈雨多少次了,被女人用抱枕砸還是頭一次,但是他被她傷心的淚驚的,就跟個犯錯的孩子似的傻不拉嘰的站著,躲都忘了。
「我沒凶你啊,我是怕你哭傷了身體。」他盡量放柔的說,然而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卵用。依然很僵硬。
「嗓門那麼大做什麼!」
「我不是故意的,平時在部隊慣了。」他又被砸了兩下,她扔下抱枕把頭扭過去,他猶豫了下,那手伸了放放了伸,終於迸發了畢生的勇氣,攬過她的肩,這是倆人目前為止最親近的動作,她僵了,他也不太自然。
「你別氣了。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幾下沒關係,雖然我也不知道你氣什麼...」
她看著他這不符合性格的委屈表情,本來還是傷感帶難過,被他說的破涕為笑了。這梨花帶雨的臉蛋配上這笑,龍憲章看的失神,直勾勾的瞅著人家,還是笑起來好看啊。
大齡老光棍那都壓抑多久了,就這麼個大美女摟著,還被人家這極具殺傷力的表情給煞了一下。那心裡受到的衝擊都是難以估算的,像個青澀的少年一樣,心裡甜的都冒泡。
「小潔,我是認真的,我覺得咱倆這個歲數也沒必要那些沒用的,我想找個人固定下來,你剛好出現,我覺得咱倆挺合適的,我是有些事沒辦法現在就跟你結婚,但是給我三年,我保證不負你,你擔心的那些事跟咱倆都沒關係,我家裡也是支持的。」
他沒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是卻給人很認真的感覺,每一句話都很有誠意,她就是想拒絕都不知道怎樣開口。
而且,她內心深處也是期待的,就算覺得倆人條件不合適,就算覺得理智上應該拒絕他,可簡單的不行就是說不出口。
她已經受傷一次了,不敢再去冒一次險,而且她能感受到自己對他的那種不一樣的感覺。
如果真同意他了,如果他還跟前任一樣,她真的還有勇氣跟這次一樣勇敢的斬斷情絲嗎,人的心,到底能經受幾次的傷痛...
她猶豫的時候,他心裡也七上八下的,他本來就不善言辭,說這麼多都是極限了,他也不知道該怎樣更好的說服她,又覺得如果她不同意,他很可能無法面對這個結果。
她糾結的時候他就用一種自認專注實則嚇人的眼神瞄著她,大有你要是不說同意就跟你沒完的架勢。
就在倆人僵持的時候,門突然被敲了,外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小潔,我是逐夢,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
龍憲章原本就等著佳人同意了,她也差點就點頭了。
突然聽著外面的聲音,他站起來殺氣騰騰的走過去,她攔都攔不住。
很好,老子到要看看,這是什麼豬萌敢跟他搶女人,這一大片海域他都能守的寸土不讓,自己的女人豈有讓他人覬覦的道理!
聽這聲音,像是個成年粗壯男子,他今天穿的是便裝,不介意來個決鬥什麼的!
門被光一下打開了,門外空無一物龍憲章還在四處尋找疑似情敵的傢伙,她推開他,一把抱起地上的那隻小小的傢伙。
「你怎麼自己跑下來了?」房東家就在樓上。
幾歲的小娃子用不符合他年齡的聲音說,「我爸說你要走了,嗚嗚,我不讓你走,你說好將來嫁給我當媳婦的!」
「小小年紀娶什麼媳婦——還有,他說話怎麼這麼個動靜!」龍憲章覺得很崩潰,他腦補的想槍斃五分鐘都不解氣的情敵是個奶娃?
「他小時候發燒嗓子燒壞了...」
儘管是個小孩子,可吃的那麼胖的大頭黏在他女人的胸口,看著太扎眼了,龍憲章一伸手給埋在人家胸口痛哭的娃拽下來,面無表情的放在自己面前,還沒來得及說話,看著他這張臉,小逐夢倆小眼睛充滿了恐懼,然後小嘴憋啊憋,終於——
「哇!媽媽,我要媽媽,這裡有吃人的大佬高!」
大佬高是啥,龍憲章不知道,估計不是啥好東西,可能是方言裡類似於妖怪一類的玩意。
他太陽穴抽了兩下,這哪裡來的這麼不討人喜歡的孩子!
這孩子一哭,樓道裡另外兩戶人家都把門打開了,鄰居都用那種不贊同的眼光瞅著嚇哭孩子的罪魁禍首,太凶殘了,連孩子都不放過!
她看著他尷尬的被群眾用譴責的視線圍攻,原本還緊張的心莫名的就放鬆了,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哄孩子,笨拙的哄法給小娃嚇的哭的更厲害了...
他或許,沒她想的那麼可怕吧...如果是這樣,那就——
「我同意你的要求。」再試試吧,做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或許這次真的就比之前好。
龍憲章慌亂的哄孩子,聽著她這麼說,那手激動的卡嚓一使勁,他懷裡的小胖墩逐夢被抱的嗷一下,扯著嗓子哭的更厲害了。
「你真同意了?」
「躲開,看你就不是會哄孩子的!」她推開他,抱過孩子,拍了兩下,飽受驚嚇的小胖墩埋在她胸前抽抽搭搭的。
他無聲的笑了,眉間的褶皺都舒緩了,不過這只還是太扎眼了,伸手還想抓過來,小胖墩哇一聲使勁哭,雙手緊緊的摟著安姐,兩隻肥肘子摟著人家的脖子就不放鬆。
小破孩子雖然小,但是察言觀色的本領還不錯,看到龍憲章對於他黏在美女小潔身上的不滿,他伸出手,剛吃過糖的小嘴對著安姐的吧唧就是一下。
龍艦的臉,綠了。
他都沒親過,竟然被個公鴨嗓小破孩給佔便宜了!
也不管孩子是不是會嚇著,直接拽下來,小胖墩的戰鬥力也被激發了,伸出肥腿照著他的腿使勁的踹了一腳,然後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跑。
回到屋裡,剛想跟他說什麼,就覺得眼前一黑,他的氣息籠罩過來,一種不同的觸感從唇上蔓延,半餉,他放開她,得意的向著門外看了眼,老子的領地,老子自己蓋章,公鴨嗓小破孩子!
太...幼稚了...她捂著發燙的臉蛋,還帶著嫣紅的小嘴向上微微的彎著。L

第195章孕婦怎麼那麼多

春桃在市裡繞了一大圈,買了好多吃的,路過藥店的時候進去想買瓶葉酸。
雖然家裡當兵的說孩子的事兒隨緣,但提前吃點葉酸調節一下也沒什麼壞處,進藥店問沒有賣的,這邊離著婦幼比較近,她正糾結要不要拎著一堆東西過去掛號的時候,遇到丫頭和她家狗蛋了。
「你們怎麼在這兒?」春桃還想著等回島之前看看他們,沒想到能遇上。
「我陪著她去醫院做檢查。」一向走高冷路線的狗蛋臉上隱約帶著喜氣。
「丫頭怎麼了?」春桃前些日子還看過她,活蹦亂跳的挺好的,不像是有病。
「呃,我,我就,我就那個啥了...」丫頭有些扭捏,倒是狗蛋大方的宣佈。
「她懷孕了,已經2個月了,現在可以做b超了。」
「啊!恭喜啊,動作可真是夠快的。」這才領證多久,包子就上屜了?
「你幫著春桃拎著東西,我跟她說說話!」有了孩子的丫頭明顯底氣十足,都敢使喚高冷狗蛋拎東西了,狗蛋一身和氣,她怎麼說就怎麼做,拎著春桃的大包小包,春桃空出手挽著丫頭的胳膊,正好結伴去醫院。
「你家裡知道這事嗎?」春桃小聲的問。
丫頭算是隱婚,只領證,都沒敢跟家裡說。
一提這事兒丫頭就犯愁,「我也不知道咋辦了,你說這孩子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你要是再念叨,等孩子出來了我就告訴她,她媽媽當初是有多嫌棄她!」李狗蛋警告她,他從知道就特別開心。就是丫頭一直擔心家裡知道,喜氣都被憂愁鎖掩蓋了。
「有了就是緣分,好好的安胎別想那麼多,你是不是愁過年沒辦法回家?」
丫頭點頭,距離大年也就不到20天了,雖然不顯懷,但是她都有反應了。要是吐的時候被家裡發現懷了狗蛋的娃。說不定會被拉出去抓娃娃。
「你對你媽說你工作太忙,過年不回去了。」孕早期來回的折騰也不好,胎都不穩定。
春桃的話很稱李狗蛋的心。他也是這麼想的。
「早就讓你這樣說,你非得自己胡思亂想,上火了對孩子不好!」
「孩子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你怎麼不替我想想!我家裡根本都不知道咱倆的事兒。跟你說讓你注意點,結果你倒好。上來興致就把套給拽——」
李狗蛋伸手捂著她的嘴,丫頭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傻話,羞憤難當,春桃很努力的憋笑。這也是很考驗功底的,她要是笑出聲丫頭說不定會羞的哭出來。
「行了,都懷上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我看你倆也都挺在乎這孩子,既然不願意弄下去那就好好的留著。不就是過年的事兒嗎,丫頭你就跟你媽說你們單位過年給三倍加班費留你值班,你把錢都給她郵回去,她一准要錢不要你。」
雖然說的是有些殘忍,但事兒就是那麼回事,龔家人重男輕女已經達到了一定境界了。
「那我也不能一直不回去,要是我媽跑過來看我咋辦,萬一她讓我回家咋辦,前天她還寫信讓我回去相親!」
「什麼時候的信,我怎麼不知道!這就更不能回去了!」狗蛋不同意了,怎麼能讓她帶著自己的孩子回去跟別的男人相親!
「你覺得你媽捨得花那麼多的路費過來看你?你想多了!」春桃對龔家人瞭解還是挺深刻的,為了堵兒子闖禍的窟窿能毫不猶豫的交出女兒,丫頭在他們心裡比充話費送的也強不了多少。
「那咋辦啊,我現在都懵了...」已經走到醫院門口了,丫頭摸摸平坦的肚子一臉愁容。
「多簡單點事兒,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再說,你媽讓你回去你就給她塞錢,反正你家苗池也沒少賺,還能差這點小錢?」
李狗蛋點頭,春桃的意思就是他的,他不在乎錢,但是人必須要留著。
「那坐月子咋辦,我媽過不來,我婆婆又...」李家的戰鬥老太雖然對她還行,但也肝顫啊。
「有錢還怕請不到人?雇個年紀大有經驗的保姆啥都能給你搞定了,你可快別愁眉苦臉了,生個苦瓜孩子我看你咋辦。」
春桃的話對丫頭來說比李狗蛋的還好使,她的話丫頭能聽進去,這麼一開導心情好多了,倆人挽著胳膊掛了號,李狗蛋倒是有點心思。
對他來說,瞞著丈母娘並不算多大的事兒,丫頭雖然有點小情緒但是春桃能哄好她,他為難的是他母親那塊,李老太要是知道丫頭懷孕了,肯定要激動的從大哥家跑到這邊,美其名曰的伺候孕婦,但能發生啥就不好說了。
他娘已經把他大哥兩口子鬧騰的夠嗆,大嫂璩雨現在借口工作忙住單位,他大哥夾在中間也兩面為難,據說大嫂娘家已經知道這件事,璩團長大發雷霆正逼著璩雨離婚,他大哥現在被這些事兒折騰的都要瘋了,據說大嫂這次接了任務又來了q市,他哥昨天也打電話跟他說這兩天也要過來肯定是想挽救婚姻。
這樣的時刻,他作為弟弟,如果把老太太接過來,大哥家的情況就能緩和不少,但是——
李傲風看著走在前面和春桃念叨孕婦經的丫頭,他不想冒那個險,他本來就不是多管閒事的人,讓他冒著自己媳婦孕期受氣的風險去救別人家的火,他做不到。
他是斷然不會把火往自己家引,丫頭懷孕的事兒,他不但想先瞞著丈母娘,連親媽都想拖到孩子生下來丫頭做完月子再說。
婦產科人不少,丫頭和春桃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候,裡面出來倆人,春桃一看就站起來了。
「璩雨?」
璩雨跟她妹妹璩雪從裡面走出來,她沒穿警服穿的是便裝,看到春桃很驚訝,臉色有些蒼白,春桃一眼就看到她手裡的化驗單了。
「你懷孕了?」來婦產科拿著個化驗單不用猜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璩雨現在心情特別混亂,她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才趁著任務讓妹妹陪她在q市做檢查,沒想到被春桃看到了,還有李傲風——如果他知道了,那李傲軒是不是也要知道了?
「不是的,我姐就是做個普通的體檢。春桃姐,你們這是——?」璩雪說謊眼睛都不眨一下,很聰明的把話題往春桃身上帶。
她跟她爸已經下定決心讓璩雨打掉這個孩子離婚,只是她姐一直猶豫不決。
「我懷疑自己懷孕了,讓丫頭陪我過來驗一下!」春桃的腦子轉的也不慢,丫頭和李傲風的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春桃說她有可能懷孕的時候,璩雪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不舒服。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風,你可以不要告訴你哥看到我在醫院嗎?」璩雨臉色蒼白的請求,她現在情緒比較混亂,在這個節點上不太想讓李傲軒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我沒興趣管你們家的事兒。」李傲風對這對姐妹從來都是這種不冷不熱的表情。
「哎,大嫂也挺可憐的...」丫頭看著璩家姐妹的背影低語,「你就不能想辦法幫幫他們嗎?」
「她弄死了咱們一池子苗,你還幫她說話?」
「咱不是都度過來了嗎,就當是給孩子積點德行嗎,大哥要是過不好,你不也得難受麼,好不好啊,好不好!」她搖晃著李狗蛋,春桃默默的把這一切看在眼中,李家的事兒她知道的不多,但是看璩雨的樣子似乎過的不太順心。
「他們的事兒我會想辦法,你就好好的養胎就行,其他的不要操心。」李傲風說道,如果大哥笨到這種問題都處理不好,他或許會考慮是否要出手幫他一把。
丫頭做了b超,確認了是宮內妊娠,回去好好的養著,春桃也趁機開了瓶葉酸。
事兒辦完了春桃想去安姐的新家看看,她還買了點東西想送過去,剛出醫院,李傲風新買的呼機響了。
他知道丫頭懷孕後就從臨縣的養殖戶手裡訂了一些生蠔,那個含鋅很高,孕婦吃一些還是不錯的,托長途客車運過來,現在東西已經到客運站通知他去取。
「我過去拿東西,你先回家等我,春桃你辦完事也去我家拿一些,我訂了很多。」李傲風說完就走了,客運站離這裡比較遠,他要坐車過去,丫頭現在聞著汽油就噁心,所以不帶她了。
「你看他就這樣不會過日子,生蠔跟海蠣子不是差不多麼,幹啥非得花大價錢從外地運,我吃啥都一樣。」丫頭抱怨。
「生蠔的營養成分和口感都比海蠣子要好,價格還貴好多呢,人家在乎你你還矯情!」李狗蛋這人雖然對別人冷情,對丫頭真不錯,連帶著春桃也跟著沾光蹭了不少好吃的。
「嗯,這倒是,他對我挺好的——春桃,你要不要跟我去逛逛商場?」
春桃算了下時間還早,這時候龍艦跟安姐應該也差不多搬完了也許倆人還有話要說,她也別太早過去當電燈泡,去逛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L

第196章配合(月票+4)

春桃跟著丫頭在商場繞了兩圈,丫頭買了些布什麼的準備給肚子裡的孩子做個準備,春桃看著有點羨慕,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也有機會能這樣為自己的孩子準備。
逛了一會丫頭要上廁所,春桃幫她拎著東西站在外面等,等了半天丫頭沒出來,倒是看到璩雨精神恍惚的獨自一人迎面而來。
璩雨是實在鬧心,她妹妹一直念叨她說李家的壞話,她聽的很煩打發她妹先回學校,看到商場就進來了,沒想到還是能遇見春桃。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
「璩雨?」春桃叫住她,她勉強的對春桃笑笑。
「你沒事吧?」璩雨的臉色看著真不太好,很蒼白,黑眼圈也很嚴重。
「還好...你在這做什麼呢?」
春桃指指廁所,「丫頭在裡面,陪她逛逛。」
璩雨點頭,離著她們最近的地方有個賣童裝的櫃檯,小模特身上穿著的綠色小軍裝讓她看了又看,春桃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她臉上那麼憂鬱的表情,大概能猜到一些。
「我沒跟你說過吧,我其實是個孤兒,從小就沒看到父母的模樣,我就想了,要是將來有自己的孩子,得好好的對他,畢竟投我就是一場緣分。」雖然不知道璩雨發生了什麼,但春桃就是很想這麼說。
璩雨聽了春桃的話,歎了口氣,還沒說什麼,眼圈卻紅了。
她現在真的很茫然,她本身就不是特別有主意的人,遇到事情就容易慌亂。就希望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問題都能得到解決,再看春桃,又多了些羨慕。
「我很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人不都那麼回事,你現在面對的很多事情別的人也許也會遇到,就看你怎麼處理了,凡事兒往開了想。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自從倆人打了一架後。春桃對她沒那麼敵視和討厭了,這次遇上了感覺她滿腹心事,跟她又不是特別熟。也不知道該怎樣勸,只能說兩句萬金油的心靈雞湯。
道理誰都懂,只是做起來卻很難,春桃想自己跟於海吵架的時候不也是腦袋一熱跟天塌下來似得。到了那個坎兒上人都是很難保持理智,都是事後諸葛亮。
璩雨點頭。倆人又簡單寒暄了兩句,璩雨看看表,隨口說了句,「丫頭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要不要進去看看,我一會還想去她家,順路走吧。」
她對李傲風兩口子一直心懷愧疚。每次過來都會買些東西過去看看。
「誰知道呢,我進去看看她。」春桃也覺得時間有些太久了。
商場的女廁所就2個坑。春桃進去的時候腦袋嗡一下,沒人?!
廁所除了外面的門,裡面的兩個坑是挨著的,進去就一目瞭然,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雖然這是一樓,但是她不認為丫頭會翻窗戶出去,肯定是出事兒了!
廁所的窗戶上糊著報紙,平時都是緊閉的,但此時春桃注意到窗戶是打開的,窗戶外面是個胡同,通著外面,這是怎麼回事?
她不敢耽誤時間,跑出去對還等著的璩雨說,「丫頭出事了,裡面沒人。」
璩雨原本還是犯愁的表情,瞬間變了嚴肅,「你去報警,我去找,最近q市出了2起拐賣婦女兒童的案子,我過來也是協助調查的,丫頭很可能是遇到了。」
她說完就衝進廁所,從窗戶跳出去,廁所是在商場的中部靠後,如從前門跑出去比較費時間,春桃眼睛踅摸了一圈,剛好看到有個拿著大哥大的中男人,一邊走一邊講話。
這年頭,大哥大都是奢侈物,拿手裡走在人前也是富貴的象徵,春桃衝過去一把搶過來,那男人嚇了一跳。
春桃一看,根本都沒撥號,合著這男人就是自言自語裝大款,這年代的人真沒意思,好像很多人都喜歡這樣炫耀。
「借你電話報個警!」
「電話費很貴的!」男人心疼了,想搶回來春桃給他踹邊上,快速的撥通報警,說清情況後把電話扔給男人,轉身也奔著廁所衝出去。
胡同就一個出口,春桃衝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璩雨跟一個男人對打,璩雨大喊,「他們把丫頭弄到車上去了!」
她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有個男人背著一個女人往胡同口跑,另外一個男人快速的跟著他小跑,璩雨追過來看果然是丫頭,她高喊自己是警察,但沒想到人販子竟然這麼大膽,竟然沒放人反而是跟她糾纏。
春桃掃了眼,胡同的盡頭是塊開闊地,這塊平時沒什麼人過來,有輛麵包車停著,車門開著,裡面坐著好幾個男人。
這些人實在是太猖獗了,光天化日就這樣把人打暈了扛走賣掉,之所以挑商場下手就是因為商場的廁所比較偏,胡同這塊很少有人會來。
他們沒想到被發現了,坐在車上的人販子看春桃和璩雨長的都不錯,一揮手,「把這倆女的也抓上來!」
璩雨這時候已經把跟她對打的男人收拾了,見又下來4個帶著棍子的男人,她瞳孔放大,「春桃你先走,快走!」
「別扯淡了!」
這時候走算怎麼回事,對方人那麼多她要是把璩雨扔下,丫頭撈不回來璩雨也得搭進去!
倆女人都是有功夫的,但對方人多,手裡還帶著傢伙,春桃隱約覺得要吃虧,但也沒回頭路了。
她退到璩雨身邊,倆人背對著背。
「挺漂亮的小姑娘,怎麼就喜歡多管閒事呢,哥哥就喜歡長的漂亮的,能賣個好價錢!」為首的拿著一根長木棍,露出邪惡的笑,「別給打壞了,這倆女的不錯,回頭我先驗驗貨再轉出去!」
至於怎麼驗,從他這個表情中就能看出來。
春桃覺得特別噁心,璩雨也是正顏厲色,因為剛剛的劇烈打鬥,她的肚子稍有不適,但也不容退縮。
且不說車裡的是她的妯娌,就是個普通人她見著了也不能不管,她是軍人出身的警察!
「就你那細牙籤臘槍頭毛毛蟲還想驗貨?敢不敢脫了褲子給老娘看看你發育完了沒?」春桃故意激怒對方,為首的男人瞬間就惱了。
「這小娘們嘴還挺厲害,一會就先收拾她!」
說著輪著棍子就過來,春桃看了眼那棍子的粗細,比她劈的木頭要粗一點,她沉下一口氣躲過他輪過來的棍子,一個屈膝直踹在對方的肚子上,璩雨順勢上去,一招空手奪白刃卸了對方的木棍,春桃手肘砸下去,緊接著必殺技踹蛋三連環就使出來了。
「嗷嗚!」為首的人販子發出淒厲的喊叫,春桃這招太狠毒了,直接導致對方戰鬥力喪失,剩下的三個見識不妙一起攻了過來,璩雨把棍子扔給春桃,自己空著手跟對方搏鬥,幾個人打成一團。
對方大概也沒想到兩個女人能有這樣的戰鬥力,他們雖然不是好貨,但是論戰鬥力可沒法跟春桃和璩雨比,這倆女人都是練家子,尤其是在這樣危機關頭,倆人更是超常發揮。
璩雨踹倒了對方的一個男人,她踢的時候背後另一個男人舉起了棍子,春桃正在跟另一個對打,看到璩雨要吃虧手裡的棍子直接飛出去剛好打到對方的頭,不過因為分神救了璩雨,自己被對方的棍子打到了頭,春桃踉蹌了一步,對方趁機揮著棒子對著春桃就要致命一擊——
「砰!」
一聲槍響,拿著棍子的人販子手裡的棍子被震了出去,強大的震力讓他後退一步,臉上充滿驚恐。
春桃回頭,卻看到胡同的那頭出現兩抹白,為首的那個男人手裡拿著槍,就是他開槍解的圍,春桃搖搖頭,額頭上有血落下來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她家當兵的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應該在島上的,怎麼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呢...
「春桃!」於海看春桃搖晃了兩下,心都要撕碎了,衝過去剛好接著她,春桃暈過去前最後說的兩個字是,「頭暈啊...」L

第197章春桃到底懷沒懷(月票+5)

來的人正是於海。
他為什麼回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原來紅翡島突然接到上面的通知,說有一夥人販子已經潛入了q市,敵人的手法比較狡猾而且也很殘忍,偽裝成漁民將拐賣來的婦女兒童塞在裝魚的箱子裡,然後通過海運的方式將人運到另外的城市賣掉。
島上作為海防力量肯定也是要過來開會配合聯合抓捕的,原本是趙副艦長過來開會,但是島上剛好有點事兒,開會的任務就交給了於海,開完會後他沒立刻回島,袁爾丹說他想買點東西於海就配著他過來,他剛進商場的時候就看到春桃把打完的電話扔給那個男人,被搶電話的男人還破口大罵。
於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那個身影像自己的媳婦,走過去問,那男人還心疼電話費呢,這年代的電話費可貴了啊,袁爾丹索性再搶過來電話一看,最後的通話記錄是報警,倆人知道出事了,春桃最後是衝進廁所的,他們也想沖——
但是裡面有人...
女廁...
「老大,怎麼辦!」袁爾丹問,現在再從前面繞,時間都耽誤了。
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於海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媳婦現在還不知道怎樣呢,救人要緊!
氣沉丹田,高喊一聲,「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有緊急要務要從這邊路過,限你五秒鐘內提上褲子,五秒後我們會閉著眼破門!」
誰特麼撇條到一半的時候聽到這玩意都得嚇的菊花一緊,可憐裡面的女人正蹲到一半,還沒反應過來,門光一下就破開了。嗖嗖的竄過兩條人影,她發出尖叫。
於海和袁爾丹真是閉著眼衝過去了,一翻身就出去了,什麼也沒看到。
「有流氓啊!」女人一邊擦一邊喊,嚇的倆腿都軟了,這年頭,上個廁所也不消停啊...
他們耽誤了一分多鐘。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春桃要吃虧。於海也來不及多想,抽出配槍及時解圍。
有了他們的加入,很快幾個人販子都落網了。等到公安趕過來的時候,打春桃的那個壞蛋被於海削了個半死。
「太好了,他們終於落網了!」公安趕過來看著倒下的這一地,激動的都要掉眼淚了。
這些壞蛋落網了。所有人都能過個年了。
「叫救護車!」於海現在眼裡都沒別人了,他的小桃暈過去了!
璩雨看著春桃被於海抱著。她想走過來看看也是情況,結果眼前一花腿一軟,整個人向邊上栽了過去...
醫院裡,三個女人都是暈過去的狀態。外面的男人們都要急瘋了。
裡面的醫生正在為她們做全面的檢查,於海急的左轉右轉的。
出島搬個家都能遇到這樣的事兒,她腦袋被敲了一下。不會有問題吧?
李傲風也趕過來了,也是面如土灰。他知道璩雨和春桃都是為了救他女人才遇到危險的,丫頭現在也沒醒,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不會有問題吧...
有個醫生走出來,「有個龔姓的病人清醒了,你們誰是家屬?」
「她怎麼樣了?」李傲風緊張的問。
「受了些驚嚇,問題不大,胎像也是穩定的。」
不幸中的萬幸,這些匪徒沒有用迷藥,只是敲暈了她,丫頭雖然受到驚嚇了,但是肚子裡的孩子還沒事兒,李傲風長出一口氣,趕緊衝進去,丫頭看見他抱著他就哭,他心疼的抱著拍。
「爾丹,你說你嫂子沒事吧...」於海心就跟放油鍋裡煎似得,這會什麼冷靜都沒了。
「沒問題的,嫂子福大,這就是個小傷——」
「誰是陳春桃的家屬?」
於海蹭一下就過去了,醫生手裡拿著張化驗單,「是這樣的,我們在處理傷口的時候給每個病人都做了個血hcg,這是我們醫院新進的設備,在全市範圍內都是領先的——」
嗶嗶這玩意幹啥,誰想聽這個!
「你就說我媳婦怎麼樣了!別墨跡!」能讓溫潤的於海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可見是真著急了。
「你這個家屬,不要情緒這樣激動,作為醫生我得解釋一下,我們不是為了多收費才多加血hcg檢查的,這個檢查費用的確是有些貴,可是對於這樣的育齡女性,在給藥的時候如果不知道是否妊娠很容易對孩子不好,我們是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才多了一項檢查,現在很多患者不理解我們醫院,總認為隨便檢查讓大家多花檢查費,其實這是不對的——」
「你能不能別墨跡!」於海急的,這哪來的話嘮,他越是著急越不說重點,於海氣的一拳頭揮在邊上的木門上,門光的一下凹了個大洞,這拳頭忒硬,嚇的醫生倒退一步,不敢說話了。
艾瑪!哪裡來的野蠻份子!
袁爾丹看於海急成這樣,趕緊追問,這醫生要再磨嘰老大說不定都能拆了這兒,「大夫,您就說我嫂子怎樣了,花錢的事兒不用解釋,我們能報銷!」
報銷,哦,早說啊!
醫生其實也是無辜的,這個hcg在後世是普及的,現在可是非常奢侈的檢查,就是化驗是否懷孕的,價格比驗尿要貴,上面規定如果患者是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必須要先做這個確定是否妊娠再給藥,但是很多患者不理解認為變相黑錢,上午剛出了這樣的一攤事兒,患者家屬一通鬧,院長吩咐了,再有這樣的情況一定要多說幾句。
結果說多了也招人煩了〒_〒
「我是說,患者的驗血報告顯示,她有可能懷孕了,不過因為是貼著標準走的,所以我們也無法確定是否懷孕了,她頭上被打的外傷還有腦震盪的跡象,現在要徵求你們家屬的意見,這個用藥應該怎麼辦,你是否記得她上次的生理期,如果確定沒懷孕就用些止疼藥,如果不確定,那她只能是硬挺著,因為止疼藥的成分對於孕早期的孕婦來說並不好。」
「她的生理期是這個月10號早晨6點。」
於海的回答是如此的順溜,順到醫生和袁爾丹都有點怪異的瞅著他,你咋記得那麼清楚,連幾點都記得?
木有辦法,海哥就是如此的心細,春桃的生理期他都會提前準備薑糖水什麼的。
「那才過了10天,妊娠的可能性不大...」
「那就用藥!」於海也覺得不可能,這才過去幾天,春桃就是因為生理期來了鬧心覺得沒要上孩子才離家出走的,這才過了幾天,怎麼會那麼巧合。
「可是也有些人的體質非常特殊,不到一個月都能有反應,如果用藥你要考慮好了,真要是有了對孩子可不好,所以你還是跟你愛人商量一下。」
醫生說的還是比較客觀,春桃的檢測結果很糾結,這樣的案例很少見,但是人的體質總是千奇百怪的,現在太小了,血都看不準,驗尿和b超也看不出來。
於海也顧不上考慮有沒有的問題,他覺得是肯定沒有的,他現在比較在乎春桃的安慰,衝進去看春桃,她還在睡,頭上已經被紗布纏起來了。
她頭疼的很厲害,臉上有溫熱的水感,她緩緩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於海正在抹眼睛,她的臉上還有水滴。
「你...」不是哭了吧?春桃想問,於海的眼睛很紅,臉上寫滿了擔憂,她的話還沒有問出口,他就將她擁入懷中。
他的動作很輕,可是春桃覺得他似乎有點顫抖,不顧頭疼的拍拍他,「我沒事啊,你別擔心,丫頭和璩雨沒事吧?」
於海現在已經沒心思管其他人了,他抱緊她,久久不肯鬆手。L

第198章醫院

「啥玩意?有可能懷孕了?」
春桃摸著肚子詫異道,於海的眼圈還有點紅,純屬心疼的。
「醫生就是那麼一說,現在還不一定,我的意見是該用藥就用,你的傷口我看了,明天會鼓包,肯定特別疼。」他是覺得不會有,這才幾天,他真捨不得她再有半點疼了。
「那不行,萬一有了呢...」春桃摸摸肚子,雖然也覺得不太可能,但萬一呢!
「不用藥你會疼的——」他試圖勸她,春桃突然啊一嗓子,嚇的他差點掉魂。
「你哪裡不舒服...」他都帶著顫音了。
「我前些天喝了半瓶啤酒啊,有沒有影響?」春桃現在恨不得穿越回去削自己一頓,讓你丫裝文藝女青年借酒消愁,這包子萬一真上屜了,喝壞了咋辦!
「那個,也不一定真就懷上了吧...」他看春桃一副當真的樣,也不敢怠慢了,跑過去問醫生。
得到的結論是如果真有了,胎坐的穩,只是半瓶啤酒問題不會太大,但凡是醫生都不會把話說的太死了,留下一個概率讓春桃和於海緊張。
春桃已經堅持寧願錯殺一萬也不能讓萬一出現,她現在用藥對孩子就是百分百的傷害,怕他心疼還敲著頭說不疼,於海拿她沒辦法,只能是由著她。
春桃的問題不算太大,觀察半天沒什麼事兒就可以走,丫頭也是,但璩雨的情況不好。
她本身就體寒,這麼一折騰,已經出現流產的先兆了。
這事瞞不下去了。到了這個份上,李傲風肯定是要通知他哥和他娘,得到消息的李傲軒放下手裡所有的工作,李老太也跟著趕過來了。
璩雨搶救完了就被挪到和春桃和丫頭一個屋,春桃下午就能出院的,於海不放心非得讓她留下住院觀察一晚上,要是沒事明天在走。
李傲風也是讓丫頭多待一晚上。他十分後悔後怕。如果他不去取東西丫頭也不會有事兒,春桃和大嫂也不會遇到危險。
稍晚些的時候璩雪也過來了,看到她姐這樣氣壞了。狠狠的用眼睛剜春桃和丫頭,都是她們的錯!
晚飯是安姐送過來的,她是通過龍艦知道春桃她們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很是後怕看春桃沒事才放了心。她熬了一些很補的湯跟龍艦一起送過來,做了三人份的。也給璩雨準備了一份,可是璩雪看著那倆床都是自家男人喂的,再看自己姐臉色蒼白的躺床上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
尤其是看春桃來氣,於海一邊吹一邊餵她。春桃跟安姐聊天,於海就舉著碗等她不說話的時候抽空餵她,偶爾還寵溺的給她擦擦嘴角。等春桃吃完了他就著她剩下的隨便吃一口,璩雪看著就來氣。
大海哥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她得不到,也應該是她姐的,她姐為了救這倆女人成這樣了,她們卻故意的在她姐面前炫耀恩愛,憑什麼!
心裡對這些人的恨茁壯成長,現在當著這些人不能說,但是她已經記恨上了她們了。
璩雨沒什麼胃口,也不說話,醫生說她現在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流產,她心裡挺亂的。
雖然也曾想過要不要留這個孩子,可是真到了這個份上,她又覺得很難過,心裡捨不得,七上八下的怕孩子沒有了。
她這幅樣子讓屋裡其他幾個人也不敢隨便說話,只能是等著李傲軒過來開導她。
李傲軒和李老太是晚上到的,剛下車直接就奔過來了,戰鬥老太進屋就奔向璩雨的床。
「小雨,你看娘給你帶啥來了,我把我年輕時候帶過的保胎符給你拿來了,你壓在枕頭底下好用啊。」這態度好的判若兩人。
璩雨打從進門也沒得到過這樣的待遇,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了,她妹不冷不熱的回道,「阿姨,我看您也別忙活了,這孩子醫生說還不一定能不能留住呢,反正我姐在你們家也不招待見,還不一定能不能過下去,這麼『珍貴』的東西,您自己留著吧,就跟你當初把我姐結婚收的禮錢留著那樣,都你自己留著!」
這一屋子人,她就這樣不客氣的指出來,李老太的臉有些掛不住,但這會怕氣著嬌貴的大兒媳婦也不能當場發作。
她盼孫子已經盼挺久了,李傲風報信的時候只說大兒媳婦有孩子,沒提丫頭的,所以李老太現在能伸能屈,恨不得把璩雨供起來。
「你看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第一胎哪能不要啊,老話都說頭胎聰明頭胎壯,誰說你姐不招待見,這是我們老李家的大功臣,小雨啊,你想吃啥跟娘說,娘給你做啊。」
璩雨已經懵了,李傲軒打從進門就站她床前,感覺憋了很多話卻說不出口,只能搓著手緊張的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璩雨的眼眶有些熱,其實她不討厭他,只是就算有那麼一點感情也被這些瑣碎的生活磨沒了,現在這種情況,她沒法說自己不在乎,也沒辦法多感動。
於海跟春桃對視一眼,倆人都保持沉默,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於海甚至考慮要不要給春桃換個單間,這屋子就他和媳婦是外人,有他們在李家人說話也挺不方便的。
李傲風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遍,避開丫頭懷孕,就說差點被人販子給搶走,是大嫂和春桃出手相助。
李傲軒聽到自己的媳婦為了救人動了胎氣,握著她的手眼裡滿是愧疚,璩雨抽回手不願意看他,倆人之間的氣氛很彆扭。
他對他母親的縱容著實是傷她心了,這會看到他這樣她也不領情,只當他和他娘都是為了孩子。
李老太聽完之後念了句佛,「艾瑪,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多虧了小雨,要不我們老李家的媳婦就要被別人拽跑了!你說你,沒事不好好在家呆著上班,瞎逛啥商場!」
李老太衝著丫頭發問,李傲風立刻擋在她前面,「遇到壞人都夠倒霉的了,你還說她幹啥!」
璩雨看著李傲風維護丫頭的樣覺得心裡很惆悵,婆婆脾氣不好,經常一點小事都要數落幾句,李傲軒從來不會跟他弟這樣跟老太太嗆聲,只是回到屋裡不停的勸她要忍,對方是老人什麼的。
李老太嘟囔了兩句,扭頭對璩雨又是換了個表情,噓寒問暖的,看的春桃直搓胳膊,這老太太可真是夠奇葩的,用不著人家的時候使勁的踩,用得到的時候把人捧到天上,春桃是受不了這種人,隨時隨地都有種欠扁的衝動
李家那邊的氣氛太有壓力了,春桃對於海使了個眼色,「當兵的,我要上廁所!」
「我扶你去。」於海也覺得有些壓力,倆人相繼的離開,丫頭也瞅了眼李傲風,他們倆也出去了。
屋裡就剩下璩雨和李老太還有李傲軒三個人,璩雨歎了口氣。
「我能跟傲軒單獨聊聊嗎?小雪你回學校去,這晚上不用你看著了。」
璩雪心裡已經有些打算了也沒繼續逗留,轉身背著包走了。
李老太端著塑料盆作勢出去洗水果,關上門就貼在門上偷聽,遠遠的春桃和於海慢慢的走在走廊裡,看到光明正大偷聽的奇葩老太,她突然替璩雨感到可憐。
「我猜啊,璩雨現在肯定說是要離婚,這日子過著太累。」
春桃的話其實就是於海想的,老李家這一攤事兒是夠複雜的,「別人家的事你不要操心,你頭暈嗎,用我背你嗎?」
「我沒事,就是有點感慨,璩雨的事兒真的已經嚴重到要離婚的地步了麼,孩子怎麼辦。」她挺同情璩雨的,日子過成這樣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璩雨在感情上固然是有些小缺點,不見得是好妻子但卻是合格的警察。
「他倆離不了,有李傲風在這事就不用你多想。」於海很有大局觀,李家心眼最多的就是李傲風,他雖然不知道當初李老太去李傲軒家就是李傲風暗中授意的,但現在璩雨為了丫頭差點把命搭上,李傲風絕不會袖手旁觀,他可比李傲軒要有主意,所以於海並不擔心那兩口子。
「我發現你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博愛。」
「我愛你一個就夠了。」他挽著手慢慢的走,前面是生孩子住院區,很多生完孩子的就住在那邊,樓道的暖氣管子上搭了很多紅色的介子,還能聽到嬰兒的哭聲。
春桃駐足,她看到有人推著車過來,有產婦剛生完孩子被推過來,一個米分色襁褓裹著放在她身邊,裡面那只皺巴巴的小嬰兒吸引了於海和春桃。
「剛出生的孩子...那麼醜啊。」她小聲的說,他趕緊把她嘴堵上,警惕的看了圈,沒人聽見,還好。
「被聽到了會被揍的!」
春桃吐吐舌頭,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說,這裡面有沒有我們的小客人?」
他的手放在上面,眼神變的很柔和,四周交疊的嬰兒哭聲散發著一種溫和的氣息,他輕輕的碰觸著她平坦的肚子,真就像是感覺到,這裡面有著他和她生命的延續。L

第199章錯過的告白

正如春桃所料,璩雨的確是在要求離婚。
「我們離婚吧,你解脫我也解脫了。」她平靜的看著天花板,李傲軒的手攥成拳頭,有些壓抑的回答。
「你累了,先休息。」
「我是認真的,我們沒有辦法繼續,離——」
「光!」門被推開,璩雨嚇了一跳,李老太衝了進來。
「好好的說什麼離婚,肚子裡還有孩子,這話不能說!」
...
無論是有什麼話,被她這樣一打岔,嚇都要嚇死了,誰還記得說什麼,璩雨覺得很無力,就是這樣,無處不在的婆婆,壓的她要喘不過來氣了。
「娘,我和小雨單獨的談談,你先——」李傲軒也覺得很無力,他來的路上就反省了為什麼他的婚姻變成了這樣,如果李老太不衝進來還是有迴旋餘地的,可是她進來了,李傲軒瞬間就察覺到璩雨身上的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了,她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他再也走不進去了。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安靜一會。」璩雨現在哭都哭不出來,覺得夠夠的。
「小雨——」
「出去!」她抓起枕頭砸了過去,李傲軒被砸到了,李老太不滿想念幾句,他趕緊拽著老太太出去,他看的出來璩雨已經要崩潰了。
於海扶著春桃緩緩的走,穿過產科的走廊,伴隨著嬰兒哭聲的氣氛太過暖,兩個人的心情都很放鬆,表情也很舒緩。
春桃看到一個新爸爸笨拙的抱著哭鬧不止的新生兒在走廊裡來回的念叨。
「爸爸給你買小豆豆吃好不好,不要哭了!」
「哇!」
「你不哭咋的都行!」
「哇!」
「祖宗啊,你到底哭什麼呢!」要抓狂了。不是說抱起來就不哭了麼,為啥還哭!
「哇哇哇!」
那孩子哭的很厲害,笨拙的老爸顯然是越哄越糟,端著盆子回來的奶奶看到他試圖把剛出生的孩子放到脖頸上騎著,嚇的差點背過氣去。
「夭壽哦!她才2天腰都是軟的,你這樣也不怕閃了她!」趕緊奪回來可憐的娃,抱在懷裡拍兩下。犯了二還猶不自知的老爸委屈的辯解。
「她一直哭。她媽還昏睡著,我也不知道咋辦,看別人都是那麼做的...」
「人家那都是多大的娃!腰不長好了能讓她坐麼!真是的。就不能讓男人帶孩子,笨手笨腳的,起開,孩子尿介子濕了可不就是哭麼。你這笨蛋玩意,咋給人當爹...」
老太太念叨叨的進了屋。被臭罵的老爸顯得很無辜,他真的盡力了,可是突如其來的小生命太過嬌嫩,對男人來說還真是有些搞不定...
春桃看著這一幕。噗嗤就笑了。
那個男人被春桃笑的有些惱羞成怒,瞪了她一眼,於海唰一下擋她身前。凌厲的視線回瞪回去,憋屈的男人被他嚇的轉身就進屋了。春桃又笑了。
實在是很喜感啊...於海無奈的摸摸她臉蛋,「咱還是別在這兒待了。」
就這樣的媳婦,還真是容易惹事,可甭管她做什麼,他都得無條件的護著,誰讓她是他媳婦呢。
春桃不是故意嘲笑那個男人,她就是想到於海將來做爸爸是不是也是那個德行,手忙腳亂的,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你將來哄孩子不會也那樣吧?」
「怎麼可能!」其實於海到現在也沒看出來那個男人到底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對孩子哇哇哭的樣子也留下了陰影,面對媳婦的調侃硬著頭皮吹牛,如果春桃真要是有了,他必然要多找些人問問。
於教官不恥下問,想當初為了圓房各種搜集情報,不就是帶個娃麼,隨便問問他不會但是可以學啊。
不過精明的於教官忽略了很重要的事兒,圓房是每個夫妻都要做的,但部隊裡帶過娃的軍人可不多,常年在部隊一年也不回幾次家哪有功夫帶奶娃,所以給出來的情報都是錯誤的,於教官的奶爸之路有多悲催那就不用說了,做的二事兒多了去了,這都是後話。
倆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看到李傲軒一臉愁容的出來,倆人對視一眼,春桃先進去了,於海走過去拍拍李傲軒,一側頭,「出去走走?」
「小雨心情不好,我不想離她太遠了。」
「你在這她更鬧心,走吧,我媳婦在裡面,沒事。」
春桃進屋的時候丫頭已經回來了,愁眉不展的站在璩雨床頭,李狗蛋不知道去了哪裡,丫頭也不知道怎麼勸她,春桃衝她勾勾手,示意丫頭回來躺好。
有時候,人家需要的就是靜靜,說太多反而不好。
醫院側門的台階上,李傲軒和於海並肩坐著,月明星疏空氣中透著一絲涼意,李傲軒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遞給於海,於海擺手,他自己叼上點燃。
「什麼時候學這個了?」
「出了部隊以後就會了,有時候破案壓力大的時候就習慣抽兩根,你還是老樣子。」
「你變了不少。」
倆人不再說話,沉默了很久很久。
李傲軒狠狠的吸了口煙,透過煙霧想到了當年在軍校的那段時光,他和於海的關係一直不錯,就算當初在部隊經常有競爭,但他覺得於海也是最懂他的人是他最好的兄弟,可是出了部隊感覺彼此生疏了。
「我感覺我把事情弄砸了,當初我要不是——」
他要不是強行的追了璩雨,或許他們三個還是老樣子,平衡被打破之後,他就算得到璩雨的人也沒得到她的心,反而是跟自己最好的兄弟疏遠了,而且現在她過的很痛苦,這是他最大的煩惱。
「你當初就算是沒那麼做,事情還是會按著原有的軌道發展。」
「大海,你說我要是把璩雨還給你——」他痛苦的把煙扔在地上踩滅,他不想這樣,可是現在璩雨太不快樂了,她的難受他都知道。
於海沒說話,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李傲軒以為他要離開也跟著站起來,「我只是說,我假設,我不知道現在怎麼辦,感覺怎麼做都不對——」
於海回身,用力力氣給他打了一拳,拳頭輪到他的眼眶上,緊接著又上去踹了他一腳。
「腦袋進水,我不介意幫你擠出去,這一拳是我替璩雨削你的,這一腳是我代表我媳婦踹你的!」
李傲軒被他踹的跌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被踹過的地方也不輕鬆,他有些莫名的看著於海,於海是個很有涵養的人,很少會直接上手。
於海英俊的臉上被醫院的暖色的招牌染了一層陰影,看起來有著說不出的冷峻,他一手拽著李傲軒的衣領,很認真的說,「別特麼逼我看不起你,男人做事敢作敢當,你有勇氣把人娶家裡卻沒能力給人家幸福,現在遇到事兒就縮到殼子裡,你還是男人嗎?」
「可是她現在很不快樂,我不知道怎麼樣對她才好,大海你知道我,我為了她什麼都能放棄,她現在這樣你說我怎麼辦!」李傲軒痛苦的抹了把臉,於海揍他他都不覺得多疼,疼的是心理。
「你要是個爺們就把腰桿挺直了,該你扛的責任別退縮,還有別說什麼還給我,這話給我媳婦聽著了,你這會就該進醫院了,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都不嫌多!」
「你真的喜歡你媳婦嗎,你跟她過著開心嗎?」他看春桃和於海的相處也搞不懂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好,於海的性格本身就很隨和,他總是有辦法跟每一個人都搞好關係。
春桃在屋裡呆的很煩悶,想出來散散心,走到側門這剛好聽到他用一種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調很認真的說。
「喜歡?喜歡怎麼夠,她是我媳婦,是我要過一輩子的人,讓自己的妻子過的開心,這是做丈夫的責任,就跟你穿警服就要維護和平安穩是一個道理,丈夫對妻子的契約從你領證那天就已經形成了。」
「那你娶的不是她,你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是這樣好嗎?」
春桃的呼吸一窒,她心底一直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原來就是這個。
李傲軒問出了她潛意識裡一直有過疑慮卻從來不敢問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
於海是個責任感很重的男人,他不吸煙不喝酒會照顧人,他天生就是個好丈夫一如他天生就是優秀的軍人,哪怕...不是她也會這樣嗎?
她知道自己現在過的很好應該知足,可是不敢往深了想。
她也想告訴自己,想多了就是庸人自擾了,過的好就得了唄,想那麼多累不累,可是事關愛一個人,怎麼會不累。
愛一個人就是要斤斤計較,哪怕只是意識中的概念也變的事關重要,愛就一個字,可有幾個女人能不在乎呢,就算是春桃,她也希望於海是因為愛她這個人才對她無條件的好,而不是因為她是她妻子。
於海似乎要回答了,她卻沒有勇氣聽下去,她特別怕,他說出來的是我娶誰都一樣,因為我是個有強烈責任心的人。
轉身離去,錯過了本應該最深情的告白,她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心裡特別疼,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再一點點的抽她的幸福,眼淚一點點的打濕枕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變的多愁善感了...L

第200章錯過的,再補回來

等了一會於海回來,春桃假裝睡著了,她現在總有一股莫名的感覺,說不清楚,自己還特別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還控制不住。
他看她睡著了就幫著她調整一下枕頭,卻摸到枕頭有點濕,她哭了?
他以為她是頭疼的偷著哭了,心疼的用手輕輕揉,那帶著溫度的手一碰到春桃她就有些扛不住了,就是輕輕的,帶著憐惜的,她想起他跳到鯊魚群裡,想著他給自己擋子彈,想來想去的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她到底是怎麼了!
蹭一下坐起來,嚇於海一跳。
春桃也不說話,就直勾的看著他,屋裡璩雨那邊已經關燈黑漆漆一片,丫頭已經睡著,就她這邊有點淡淡的光。
「怎麼了,是頭疼嗎?」他小小聲的問。
「我——」我特喵後悔了啊!我剛剛是中啥邪了夾著尾巴跑回來,我特喵就應該聽聽這貨怎麼說,他特喵要是說不愛我我就讓他把吃我的那麼多好吃的都給老娘吐出來然後打到他愛為止,我到底是中了神馬邪,還咬著牙學悲慘小花鳥悄的哭了那麼久!
↑以上都是春桃內心的思想活動。
看在於海眼裡就是她表情糾結眼神放光,狠呆呆的看著自己,他越發的擔憂,這是不是頭疼的思維混亂了,想去找醫生她拽著他的衣角搖頭,衝著他勾勾手,他湊過來,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剛剛躁動的心也平復下來。
他就是她的,她聽著他心跳,他原本是擔心她頭疼。看她像小貓似得撒嬌,伸手順順她的頭髮,調整了坐姿,讓她躺的能舒服點,直到她緩緩的睡著。
黑暗裡,月光帶些陰冷的從窗縫裡竄進來,照在春桃的肚子上。泛著淡淡的光。於海挪動了坐姿,擋住了光線,他並沒有去邊上的床。也沒有跟李傲風一樣跟丫頭擠在一起,就是坐著握著她的手,春桃夢裡不知道夢了什麼,睡的不是很安慰。眉頭都是緊皺的。
春桃做了一個特別不好的夢,她夢到於海跟別的女人走了。摟著別的女人冷漠的看著她,然後轉身就走,她想追,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了。不再是這世的春桃,而是前世狗血文作者的春桃,她變的更高身材更好。可是於海卻不看她。
就在她拚命拽著他的時候,他輕啟薄唇。冷淡的說,你是誰,你不是我妻子。
我是春桃,我是小桃!她拚命的解釋,於海就是不看她,冷漠的拂袖頭也不回的離去。
現實中,於海只看到春桃睡的不安穩,手來回的抓似乎做噩夢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手心冰涼,額頭也沒有發燒,這是怎麼了?
他擔憂的想起身找大夫看看,她卻攥著他手不放開。
夢裡春桃猶如身陷冰窖,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傳來。
【離開他,離開這個男人,你那麼灑脫,你應該有更好的未來,把自己的幸福交到一個男人手裡,真的可靠嗎?】
這個聲音,怎麼那麼耳熟,是系統?
夢裡的春桃像是被一堆東西纏繞著,一道道無形的繩子捆著她,剛剛於海跟李傲軒的對話也一遍遍的回放。
【他就算娶的不是你,他也會對任意一個女人好,所以你才沒有勇氣聽下去,跟我走,我帶你成就海洋霸業,為什麼要跟個男人捆在一起?】
系統的聲音太過清晰,春桃開始覺得這不是一個夢了。
剛剛的那一切,真實的可怕,夢裡怎麼會有那樣的感覺...
的確不是夢,系統捕捉到春桃因為生理原因引起的精神力變化,想趁虛而入,12歲宅斗的人工智能認為春桃現在不上進滿足於平凡小日子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於海,趁著她內分泌發生變化的時候,它想挑撥離間春桃和於海的感情!只要於海傷了春桃的心,春桃說不定氣的離開這裡,到時候海洋系統的威力才會發揮到最大!
【他本來就不屬於你,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不愛你,他——】
你閉嘴!
【他不愛你!】
我特麼讓你閉嘴!他不愛我他還能愛誰,我說我怎麼跟更年期似得胡思亂想,就是你搗亂的!我警告過你不要破壞我跟他的事兒,你不聽是吧?擦,老娘早晚滅了你!
系統沒想到只是這一句話就激起了她這麼大的反應,人類的感情太過複雜,跟它數據庫裡的東西對不上。它不明白春桃為什麼會突然精神力暴漲。
【奇怪啊,你都懷孕了,怎麼還能有這麼強的精神力,這不科學...】
說好的,趁虛而入,說好的,荷爾蒙大亂心性不定呢!
懷孕?春桃捕捉到關鍵詞,就算是在被系統控制的精神世界裡,她的那種喜悅也是唰唰的往外冒,精神力也嗖嗖的漲,嚇的系統cpu又開始哆嗦了,艾瑪,你長個毛線啊,別長了,在特麼長就突破3級了!
啥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這種初中生宅斗水平的系統。
我懷孕了啊,怪不得情緒這樣的失控,春桃喜滋滋的把手放在肚子上,現實中的於海就看著春桃不狂霸了,還咯咯的笑。
喂系統,有沒有安胎的海洋食品我兌換點!
系統君真想咬著手絹,畫風不對啊,難道不是應該我蠱惑你跟你男人撕b麼,你為啥樂成這樣啊!
【有的,安胎海洋精油...但是你都沒有呼喚我,所以不給你兌換...】
那你隨便擾亂別人的情緒就符合規則嗎?有沒有地方投訴你,擦,差點上你當!
於海又啼笑皆非的看著春桃閉著眼睛豎起中指,這到底是做什麼夢呢...
【你真的要為那個男人生孩子嗎,根據我數據庫顯示。女人懷孕時,男人的出軌概率是——】
老娘就是樂意樂意最樂意!他要是出軌我就滅了你,麻溜的給我換點安胎的海洋精油,否則...那個金色的珍珠...
【叮噹!兌換成功!】
系統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春桃的精神力唰唰的漲,它怕繼續說這個話題她順勢就突破了,麻溜的閃。因為太過著急。連精油的魚幣都忘了扣了...
系統一消失,春桃就醒過來了,於海一直沒睡。握著她手看著她睜開眼睛,他伸手擦擦她額頭上沁出的汗滴。
「你做什麼夢了?」
春桃坐起來,直直的看著他,過了好幾秒。她悠然開口。
「你愛我嗎,我要是不是你媳婦。你還愛我嗎?」
這樣直接的問,讓於海有些楞,春桃卻坦然了。
對嘛,這才是她的畫風。要不是系統隨便搗亂,這個回答她剛剛就能聽到。
錯過了,也沒關係。再問一次不就得了嘛!
於海摸摸她額頭,不燙啊。怎麼會這樣奇怪?
春桃抓著他的手,特別認真的問,「假如,我沒嫁給你,你還會對我好嗎?」
倆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大,可於海卻能感受到她是認真的。
隔壁床的兩家不知道睡沒睡,不善於表白的於教官臉色微紅,今天到底是個啥日子,為啥逼著老子表白了一次又一次!
「你就是你。」
春桃心花怒放,聽見了沒,狗屁系統,你聽到了沒!
系統君此時已經憋的內傷了,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那你娶的不是我,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一樣的好嗎?」
這個問題問的是如此的坦然,於海和一直沒睡的璩雨卻都是一愣。
於海楞了下,然後看春桃似笑非笑,怪不得那麼反常呢,合著是偷聽了,偷聽之後還能如此坦然的問出來,果真是標準的陳氏風格。
「婚姻是一種責任,能在責任的範疇內遇到自己喜愛也愛自己的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世間懂得承擔責任的男人很多,幸福的卻不多,同樣是婚姻,質量卻是不一樣的,我很幸運,我的責任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你滿意了嗎,偷聽的小壞蛋!」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我愛陳春桃愛的死去活來且幸福的一塌糊塗。
豈止是滿意,春桃得瑟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情,但是她還不忘小氣吧啦的補一句。
「你剛剛是這麼說的麼,一個字都不差麼!」就是要如此坦然的告訴你,老娘偷聽了,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你可以找傲軒去驗貨——但是最好不要。」他慶幸李傲軒不是個長舌的人,要不這段要是傳出去,能酸倒一片,雖然是他的心聲,但也太不符合他這鐵血形象了。
「嘿嘿,哈哈哈哈哈!」春桃一掃陰鬱,得瑟的笑出聲來,抽風也抽的坦然。
大喜大悲本來就是孕婦的專利!
於海無奈的捂著她的嘴,祖宗啊,這是醫院啊,大半夜的你得瑟啥啊!
春桃輕輕的咬了他手一下,笑的更歡實了,於海看她得瑟成這樣真怕她給人都弄醒了,一著急低頭把小櫻桃噙住,然後這邊就消音了。
璩雨聽到了完整的版本,淚默默的打濕枕頭。
李傲風摟著丫頭,強忍住搓胳膊的衝動,於海我算看透你了,為了討自己女人歡心都不顧我們這些聽眾的感受是麼!
丫頭更痛苦了,她想上廁所,還不敢起來,隔壁雖然消音了,但那喘息可太那啥了,把孕婦憋出膀胱炎咋辦啊...
走廊裡,李傲軒站的筆直,他反覆的想著於海對自己說的話,心裡已經有了決定...L

第201章語出驚人小爆桃(月票+6)

春桃壓制了系統美的屁顛屁顛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為什麼系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來搗亂,而且都是趁著她意識比較脆弱的時候,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
如果不是她本身的意識堅定,也許真要被它拐帶過去了,那系統到底想做什麼?
俗話說一孕傻三年,這顯然不適合用到春桃身上,她現在對自己的家庭極為滿意,已經察覺到系統的野心又怎能任由事態發展下去,為了於海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不能出現類似於今天這樣的動搖,這個系統跟自己絕不是一條心的,不想辦法收拾了它以後還會留下隱患!
系統對她兌換的那顆金色珍珠感到很恐懼,春桃猜自己奪回主動權的關鍵很可能就是那顆珍珠,問題是她現在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孵化那顆珍珠,如果有一天她能孵化,或許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眼下,她要做的就是牢牢的抓住屬於自己的幸福,系統總想鑽她感情上偶爾脆弱的時候,她也不能饒了它,不是怕金色珍珠嗎,那就時不時的進系統嘗試孵化,孵不出來也夠系統cpu顫抖的!
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的系統已經徹底激起了春桃的反骨,這大概也是系統沒有想到的,它只是想趁機達到自己的目標,卻讓春桃對它起了殺心。
轉過天春桃觀察沒異常,已經可以出院了,她頭很疼,被敲的那一下後遺症都出來了,她就硬忍著,於海一手挽著她一手拎著她之前買的東西倆人要離開了。臨走之前,春桃走到璩雨的床前,她還不能出院。
「作為局外人我說兩句,人偶爾腦抽無所謂,但關鍵時刻必須要自己拎的清,錯過的東西流眼淚是沒辦法挽回來的,這世界不相信眼淚。想要什麼就自己用實力奪回來。」
「什麼都可以...奪回來嗎?」璩雨有些迷茫。
「在不侵犯別人地盤的前提下。你自己的東西想怎麼奪就怎麼奪——」言下之意,老娘的男人你別想,來了就敢踹你走!
春桃想了想。低聲趴在她耳邊念了句,「其實,我婆婆也不是什麼善茬!」
於海的耳朵那麼好使,自然是聽到了。他默默的抬頭斜上方45度望天,假裝沒聽到。
「那你——」
「我是個很有規矩的人。從來不動手!」言下之意,只要不動手,其他的隨你!
於海嘴角抽搐兩下,還是選擇了沉默。
媳婦。你怎麼這樣帶壞別人...
「這樣也行嗎...?」跟她從小接受的理念不符啊,她跟外公長大,一向是接受忍讓長輩的教育。
「有什麼不行的。做人就是要快意恩仇敢愛敢恨,誰對你好你就對誰好。誰欺負你也別讓人佔了便宜!」
「她是長輩...」
「她生你了?她養你了?人和人之間的都是相互的,她什麼都不付出憑什麼跑過來裝大以巴狼?我就看不慣你這性子,你要是有那聖母白蓮花的忍耐那無所謂了,裝個小媳婦啥的也挺好,你還不是,你有脾氣,但你還要忍,你不敢跟惹你的人發火就衝著喜歡你的人使勁,人家氣了你你自己憋一肚子氣,就你這樣咋過好?也許你痛快的跟她吵一架,她反而——」
於海聽她越說越不像話,雖然這會病房裡就她和璩雨,李傲軒和李傲風兄弟都不在,可這樣說萬一刺激到璩雨怎麼辦。
「璩雨,你不要聽我媳婦的,她這人就這脾氣,跟個小炮仗似得沾點火就著——」說不下去是因為春桃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你閉嘴!女人傢俬房話你跟著聽啥!璩雨好賴話你自己分辨去,道理我都講給你了,人的不舒服都是自己給自己找的,就跟我昨天似得,其實話攤開了揉碎了說也沒什麼想不開的,錯過了昨天不能回頭,那今天就別錯過了!」
她說的時候看了眼於海,於海衝她微微一笑,璩雨若有所思,一抬眼卻看到李傲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
春桃推開於海走到李傲軒身邊,李傲軒的個子很高,比於海還要高一點,春桃看他需要仰視,但是氣勢上很有壓迫感。
「我推薦你看看動物世界,那裡面就算動物繁殖雄性也得叼點草續個窩搞點吃的啥的,就怕自己的配偶懷崽的時候營養不良,你要是連牲口都不如日完就跑,我也沒話說,就算是想跟牲口看齊,至少也得學牲口把孩子照顧出生再日——」
於海捂著她的嘴阻止她說出更不像話的詞來,有個太火辣的媳婦也真是...
春桃這一番言論一出,李傲軒俊臉憋的通紅,璩雨更是目瞪口呆,竟然還真有這樣的女人能把日完就跑掛在嘴邊,太j驚世駭俗了,於海的臉上多了點尷尬的笑。
「那啥,我先帶我媳婦走了,她說什麼你們也別往心裡去,她撞到腦袋了,有點不正常——嘶!」倒吸一口氣,小壞蛋,你真咬啊!
於海跟逃難似得夾著他家火辣辣的小桃子奪門而出,留下璩雨和李傲軒大眼瞪小眼。
好半天,他冒出一句話。
「那個,我不是牲口...」
她看著他這尷尬靦腆的表情,噗一聲樂了。
本來還傷感,就這樣被春桃一番驚世言論沖淡了很多,心情都沒有那麼壓抑了。
他看著她笑了,心裡的石頭也輕了許多。
「小雨,我好好的對你,別離婚行嗎,娘那邊我想辦法——」
話音未落,樓道裡突然穿來了激烈的爭吵。
「人我必須要帶走!我女兒不能讓你們家欺負成這樣!」璩團長的聲音傳過來,接近著伴隨著李老太的聲音,倆人似乎發生了爭執。
屋裡的倆人臉色一變,春桃和於海走到樓道裡也遇到這一幕了。
「艾瑪!科莫多龍vs金剛巨蟒,世界大戰開始了,我得回去觀戰——」春桃熱血沸騰了。
於海無奈的拽過她,「你消停點吧,別跟著湊熱鬧。」
那倆都不是省油的燈,一會要是打起來了傷到媳婦怎麼辦。
李傲風走了過來,看到春桃和於海駐足。
「海哥你回去之前去我家苗池一趟,我買的那些生蠔分你一半,回去之後就放在陰涼的地方,能放好多天。」
「讓你破費了。」於海點頭。
對李傲風來說幫著他救回媳婦,這些真沒什麼。
「我自己養了一些海參,現在還沒長大,等過些日子給你們送過去點,春桃要是真有了吃點海參對身體好。」
現在除了春桃自己,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
「你沒看到你母上跟你嫂子的父上要打起來了麼,你還有心思說海參的事兒?」春桃特好奇倆個戰鬥力強的人對在一起會是啥樣的。
「就怕他們打不起來...」李傲風勾起嘴角,於海一看就知道了,他要出手了。
「那我先帶著小桃回去了,有事咱們再聯繫。」他沖李傲風揮揮手,拽著春桃,春桃還一步三回頭的,她看到有個醫生也進屋了,不知道說什麼了,屋裡面瞬間消音了。
「你咋不讓我看看呢!那還是你前女友呢,我看看熱鬧怎麼了!」她捶了他一下。
「別瞎給我扣帽子,我這輩子就一個女人,那就是你!」他捏捏她的臉蛋,春桃美的點點頭。
「嗯,以後就叫我處那啥男終結者!」
於海絆了一下,太無恥了!
「他們真沒事嗎?」春桃還是好奇事情的發展走向。
「要不賭一局,我賭他們不會離還會過的很好,就賭——」他賊兮兮的笑,鳥悄的趴她耳邊小聲的嘀咕,春桃臉紅了,用力捶了他一下。
「穿著綠色衣服的男人思想咋那麼黃!」
「媳婦,你色盲啊,我這是藍色海洋迷彩...」L

第202章誰是心機boy(月票+7)

春桃心裡跟長草似得,太好奇李狗蛋要放什麼大招了,可自家男人這剛正不阿的樣,似乎是對八卦沒啥興趣,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恥的把自己的八卦之心推到了內顆剛剛形成幾天的小受精卵上。
嗯,姐是孕婦,孕婦就應該八卦點。
她趴在於海耳邊嘀嘀咕咕,於海聽完之後挑眉。
「此話當真?」
「我是你親媳婦,親媳婦能做那坑自家男人的事兒嗎?言出必行,妥妥的!」
於教官那點僅存的良知就被春桃放的帶點顏色的大招給撂倒了,她提的可是她很少會同意的...嘿嘿...
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她不要聲張,拽著她的小手折到璩雨病房隔壁,這是空的病房,倆人跟搞地下情報似得進去,關上門,於海從他拎著的袋子裡翻出昨天買來給春桃喝水的杯子,在耳朵上比了一下遞給春桃。
春桃聽了一會皺眉,聽的不是很清楚啊,他做了個稍等的手勢,過了不到2分鐘又折了回來,手裡還拎著根從護士值班室順過來的聽診器。
春桃的小嘴變成了o型,於海聳肩,是你要聽的,快點用,一會還要還回去呢。
部隊培養了他一身偵查好本領,他卻用這些手段哄自家的八卦女人,為了讓媳婦開心點,於教官也是蠻拼的。
病房裡,璩團長跟李老太正在爭執,一個陌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醫生,他的一句話就改變了戰局。
「保大人還是保孩子,你們自己研究。」
「保大人!」璩團長的聲音擲地有聲。
「大夫,這孩子要是弄下去了——」李老太的聲音充滿了糾結。
「她的貧血很嚴重。如果孩子不弄下去,對她對孩子都不好,但是她的子宮比較特殊,這一胎如果做下去,以後恐怕很難當母親。」
春桃快速的分析了下,應該是璩團長進來想帶走璩雨要求璩雨和李傲軒離婚,李老太攔著。就在這時醫生出現。拋出一個比較狗血的消息,那就是璩雨如果不把孩子做下去她就要有危險,而醫生的這番話讓屋內對持的情景出現了逆轉。
璩雨被醫生拋出來的消息刺激的眼前發黑。醫生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要這個孩子,她以後可能就沒法做媽媽了?但是留著這個孩子,她和孩子都有危險?
李老太此刻心如刀割。她盼望的大孫子就這樣沒有了...
「小雨,這孩子不能留。馬上安排手術時間。」璩團長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心疼女兒的同時也果斷作出決斷。
璩雨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李傲軒,他顯得也很痛苦。醫生的話讓他倍受打擊,她知道他很在意這個孩子,從他昨天的表現當中就能看出來。
「那這胎要是留不住。她以後還能——」李老太還抱有一絲希望。
「不能,她貧血很嚴重。子宮也有問題。」醫生的話將所有人都推向了深淵。
「我們每年都要體檢,體檢的時候為什麼沒發現問題?」璩雨還是不敢相信,她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
「你們體檢只是常規體檢,這些婦科類的很難查出來,貧血很容易引起流產,孕晚期還會引起早產,生產過程中可能還會出血,到時候孕婦就保不住了,給你們幾分鐘時間考慮,做好決定到辦公室找我。」醫生說完就離開了。
「小雨,要不咱試試,帶幾個月先別打下去,娘給你好好的熬點營養品,不就是貧血嗎,多補補,興許能好...」到手的大胖孫子,李老太實在是捨不得。
璩雨也很糾結,她一開始是不想留的,可是醫生說她沒有機會做母親了,就連璩團長也是被炸暈了。
「不行,我不同意,這孩子不能留。」說話的竟然是李傲軒。
「傲軒,我想留。試試行嗎?如果留不住,你以後再娶一個能生的,我...想試試!」這個孩子來的是如此的突然,她從不想要到差點失去,心理也發生了變化,而現在醫生的話更讓她想孤注一擲。
「是啊,小雨多懂事,傲軒你聽小雨的,這孩子別做了!」李老太試圖勸解。
「娘,我的事兒你別管了,我已經成家了,這是我和小雨的事兒,婚姻不是兒戲,她能不能生都是我媳婦,這孩子我肯定不要了,對她身體不好,我不能冒著失去她的風險拿她開玩笑!我也不可能跟她離婚,她是我媳婦,是我一輩子認定的媳婦!」
李傲軒的話讓璩團長很是意外,璩雨的眼淚當時就掉下來了。
李老太卻是氣的不清,伸手就輪他一巴掌,「你腦袋進醬油了!那是你兒子!你說不要就不要了!老李家咋辦,長男無子家業不旺!」
李傲軒就挨了他娘這一下,站的筆直。
「隨便你怎麼打,孩子我就是不要了,我之前不懂怎麼跟小雨相處讓她傷心,但婚我肯定不離,娘你別逼我!」
「艾瑪!完蛋玩應啊!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大牲口啊,你都趕不上你弟弟啊!」李老太一拍大腿,準備坐地上使勁的嚎。
這段的聲效比較大,春桃就算不用聽診器都聽到了。
「我錯過了昨天,今天我不想錯過,娘你要是逼小雨要這孩子,或者是逼我離婚,那我就——」
「啊!別介,兒子,你別嚇娘!」
「傲軒,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是璩團長的聲音,還夾雜著璩雨受到驚嚇的聲音。
春桃看不見也不知道發生了啥,拿眼神問於海,於海用手做了個槍狀比著頭,春桃倒吸一口氣,不會吧?
於海想了想,又搖頭,用手做了個刀狀來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傲軒是警察。雖然出任務的時候會配槍,但現在他是請假過來的,槍應該上交了,拿就應該是用刀什麼的,看不見也能腦補出來,要不為啥璩團長那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也嚇成那樣?
隔壁的真實情況就是跟於海猜的一樣,李傲軒手裡拿著鋒利的軍刀比在自己的脖子上。沒人覺得他是嚇唬人。脖子上都有血印了。
「傲軒,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你別嚇我!」璩雨都嚇哭了,她看出來李傲軒是認真的。
「這問題沒什麼好說的,你答應我不離婚!你說!」
「我不離婚!」
「娘,你也不要再摻和我倆的事兒!」
「你個混蛋玩意。我是你娘——啊!別割,我同意。我同意!」李老太嚇的心都突突了,李傲軒是動真格的了,她一說不同意他手裡的刀又深了一點,那血都流出來了。
「爸。你——」
「我同意,你說什麼我都同意!」璩團長也沒想本沒想到女婿能做到這種地步,他來就是跟女兒撐腰的。女婿都表態到這個地步了,他當家長的肯定不能再說什麼。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女兒離婚,他只是聽小女兒說大女兒受到了各種委屈才想過來帶人走。
現在看女婿還是有情義的,當然不能讓他們離婚了。
「娘你發誓,你拿咱老李家的後人發誓,你要是再摻和我家的事兒,小風家生的都是女兒!」
李老太氣的差點抽過去,這誓也太狠毒了!這小b崽子也真敢說,不知道她最在乎留根的事兒麼!
「你不說,我現在就讓你看不見我!我跟小雨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之前對不起她,我現在就想跟她好好過日子,你們誰有意見!」
拿刀唰轉了一圈,屋裡幾個人都齊刷刷的點頭,他這才把刀放下,刀剛放回去,李老太就跟瘋了似得衝過來,對著他臉一通抓。
「你個沒出息的玩應,我養你那麼大,你一個大老爺們,哭雞尿嚎的尋死覓活,白瞎我養你了!」
「娘!」李傲軒噗通一聲跪下了,李老太下不了手了,氣的使勁的踹他一腳,轉身摔門哭著走了,兒子白養了。
「傲軒,你起來,脖子上找醫生給你包一下!」璩團長走過去扶李傲軒。
「爸,我之前沒處理好和母親之間的關係讓小雨受委屈了,我不求你原諒我,就想跟小雨好好過日子!」
「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不想多插手,以後你倆好好的過,別再讓我女兒為了你掉眼淚!」璩團長說完也出去了,他想問問醫生璩雨的情況。
璩雨都哭成淚人了,他從來都沒有這樣表達過,她看著他脖子上還帶著血痕,想起他對自己的好來了。
就算是她態度猶豫不決的時候,他也一直默默的等著她回心轉意,倆人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她也是有責任的,她以為他只在乎孩子,他卻用生命威脅他的母親,要保她不要孩子,以後也不離婚,一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她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都是凡人,哪能一點缺點都沒有呢,但是春桃說的是對的,錯過了昨天不要也錯過今天,可是她如果不要這個孩子,那以後也沒辦法生了...
「傲軒,這孩子我們試試,萬一能留呢...」
他搖頭,「不行,沒有商量的餘地。小雨,我是喜歡孩子,但是我更離不開你,你聽我一次,以後我全都聽你的!」
她含著淚,感動的同時又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他走過去抱著她,她吹了吹他脖子上的血痕,推著他要他去找大夫包,他卻捨不得鬆手,就這樣抱著她。
「李狗蛋那個小兔崽子!我要槍斃了他!」璩團長咆哮著從外面進來,李傲軒放開璩雨,倆人都有點羞赧,親熱被長輩看到多不好。
然而,璩團長已經顧不上看他們了,他暴跳如雷。
「你弟弟李狗蛋呢!我要斃了這個小兔崽子!」
「沒看見他,他怎麼了爸?」
「我去問醫生小雨的事兒,醫生說,是你弟威脅他那麼說的!小兔崽子還敢來這手,他哪去了,我收拾他!」
李狗蛋也不知道抓著人家大夫啥小尾巴了,威脅人家演了那麼一出。
「那——小雨的身體——?」
「是有些貧血,但輕微的,回去多喝點湯就沒事,打了保胎針後讓你們回去好好的養著!」
「啊?孩子能留?」璩雨和李傲軒對視一眼,眼裡都充滿了驚喜。
聽到這,春桃放下聽診器,心滿意足。
「李狗蛋慘了,聽璩團長那意思,要狠狠的收拾他啊。」
「他早跑了,聽夠了吧,回家吧。」他捏捏她的鼻子,就說那對不用操心。
倆人剛要往出走,一個打掃衛生的護士進來了,看見有人嚇了一跳。
「你們——」
「我愛人剛剛抽筋了,我帶她過來揉揉。」於海順手把兩條順過來的聽診器交到護士手裡,一本正經的說,「這是我在樓道裡撿到的,你們醫院的醫生太不仔細了!」
「謝謝解放軍同志!」護士傻傻的道謝。
春桃斜了一眼,其實,於教官才是最大的心機boy吧?L

第203章於教官,你要當爹了

春桃的頭疼持續了快一個禮拜才好,有時候上來一陣頭嗡嗡的特別難受,為了包子她強忍著,於海白天不在家她就躺一會,疼的鬧心了就把家裡這些日子攢的錢都拿出來,擺一炕數錢,數幾遍就好像沒那麼疼了,這次抓人販子上面又給了她一筆獎金,這也算是一點小收入。
她自己在家的時候是特別堅強,等到於海下班回來那就各種矯情,走兩步都要撫著額頭來個林黛玉狀,心說給你懷娃藥都不能吃,你心疼誰心疼,就得讓你記得我的付出將來對我好點!於海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就看她這麼難受,圍著她團團轉,晚上睡覺也得給她按摩頭,春桃看著他心疼她的樣就覺得暗爽在心。
雖然包子的事兒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春桃已經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劃分到需要重點保護的那一欄,不但好吃好喝的補著,還拽著島上的其它軍嫂買了一大堆東西,剛開始於海只看著家裡多了些布啊鉤針毛線什麼的,他也沒往心裡去,後來春桃越來越得瑟,弄上大件了。
這天於教官回來,像往常一樣穿過家裡的小院,都上了台階了又退回來,走到倉房邊上看著多出來的那一堆不禁產生了哲學思考,這些木頭從哪裡來,為啥要出現在他的家裡,這是不是幻覺...
春桃看他回來了迎出來,看著他對自己今天敗來的大件發呆特意解釋了下。
「這是我托安姐給我找的,上好的水曲柳木材,價格也不太貴。」
於海看著這一大摞黑線,不用問也知道不會太便宜了。
「媳婦,家裡的傢俱不都全了嗎。你買這麼多這個幹什麼?」
「你來,你看這個!」她拉著他的手進屋,興致勃勃的遞給他一個草圖,於海一看腦瓜都大了。
「這個...不太好做吧?」
春桃畫的是一套複式的小嬰兒床,分了上下層,還帶著樓梯,他就算會點木工做這樣的大件也是很有難度的。
「孩子小的時候放下面。等到她大了。喜歡爬上爬下的就挪到上面,如果咱要老二了,就讓小的睡底下。要是不生二胎,咱就直接把底層改成書桌,這個樓梯就是抽屜,孩子的衣服玩具都能收在裡面。你覺得我這創意咋樣!」
這是她花了半天時間琢磨出來的,滿滿的都是愛哇。
於海看著就覺得都特喵的是事兒啊!
這得耗多少工。而還不一定能做出來,看媳婦這興致勃勃的樣,還不好潑她冷水,只能委婉的提示她。
「現在不是還沒有孩子麼。做這個是不是太早了。」
「那木頭的做好了還得散散味吧,孩子明年就出來了,你讓她躺哪兒!」算算時間。還有9個月她的包子就出來了,沒有地方睡哪行。
「真要是有孩子也是睡炕比較好吧。就小屋打個炕,要不冬天這麼冷怎麼辦。」於海聽她的口氣就跟真有了似得,也順著她說。
「啊!也是啊...那真的不能弄這樣的床嗎,我小的時候就特別夢想能睡在這樣的床上,還想著要我孩子替我感受一下呢...」她怎麼把島上多變的天氣給忘了,還是睡炕方便啊,可東西都買回來了,花了一部分積蓄呢。
她這一黯然,於海受不了心疼了,他是沒覺得春桃真有了,可架不住她這傷感的小表情,春桃從醫院回來之後格外的黏著他,動不動就跟小孩似得,他現在就把她當成自己閨女似得哄著。
「要不這樣,這個床簡化一些,孩子小的時候跟咱倆睡,等半歲了以後就讓她到小屋,這樣天熱也能睡床,然後我再試著做個搖籃給她,你看行嗎?」反正做出來也需要時間,先研究怎麼做不著急做,等到她真有了再下手也來得及,這段時間多查資料就當未雨綢繆順便還能哄她開心。
春桃瞬間燦爛,嘟著嘴親了他一下,於海心裡歎息,哥已經淪落到哄媳婦開心不講原則的地步了,小桃要是沒懷上,就她這脾氣肯定得鬧翻天,他得一顆紅心兩手準備,這邊先哄著,真要是沒有了再想別的辦法消她的火。
對包子於海是沒報啥希望,只是憑藉著哄媳婦的本能做她要求的事兒,她說是要做床,他就從圖書館借了不少資料,晚上琢磨比例什麼的,還用麵團做了個一比一的小模型,精確的計算每一個步驟的尺寸,春桃也沒閒著,她把視線對準了老鄉家裡養的羊。
於海帶隊跑步的時候看到散養的羊有一頭毛都沒了,看著跟葛大爺似得,一堆毛嘟嘟的羊當中就一隻那樣的引來不少側目,等下班回家就看到自家窗台上多了個紗布口袋,裡面塞滿了羊毛,這前後一聯繫就有種不妙的感覺...
瞬間就腦補春桃頭上蒙塊布,賊不出溜的鑽到老鄉家,趁著四下無人,伸出了罪惡的剪刀——這也太有畫面感了,性質惡劣,比上次組團去包圓人家向日葵還惡劣!
羊毛的份量還不少她分了好幾個紗布口袋裝,看樣子是清洗過了,正在晾曬。
進屋就看見她正趴在茶几上塗塗畫畫的,地上還扔了不少紙團,似乎是一些小鞋子和小帽子的手稿?
「小桃,你又折騰啥呢?」
「羊毛氈的手稿啊,你看見我弄那些羊毛了嗎?我打算用濕氈的方法做些小鞋子呢,羊毛我高溫蒸煮消毒過了,還剩下些染料,可以染成鮮艷一些的顏色,然後用肥皂水按著固定的形狀搓,等到羊毛氈化了,就能做出來了!」她簡直就是太佩服自己的智商了,前世那點手工底子全都能用到了。
「晚飯呢?」他面無表情的問。
她眨眨眼,神馬...晚飯?!
太沒正事了,於海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她談談了,最近她這個狀態有些太過了,孩子還不一定有沒有,她就一天到晚興奮的準備這忙乎那的,現在更是不務正業到偷羊毛還罷工不做晚飯了!
「小桃,我想跟你談談。」他坐到沙發裡,挨著她,她很自然的就靠他身上了,他強忍著揉她臉蛋的衝動,雖然她乖巧的樣子很萌,可是這也不能動搖他糾正她心態的決心,嚴肅臉!
「我覺得這裡加兩個羊毛球球會更可愛,你覺得呢?」她拿筆又畫了兩下。
「我能理解你想要孩子的心情,但是過度的投入是不好的,就比如你今天用不正當的方式去剪人家羊毛,晚飯也不做了,你——」
「誰偷羊毛了!」春桃從他懷裡掙出來,倆眼睛圓瞪著瞅他,「你咋那麼瞧不起人呢,我陳春桃是那麼沒有品位的人嗎,我至於齷齪到偷老鄉的羊毛嗎?還腦殘到可著一隻羊拽毛?」
「那東西怎麼來的?我跟你說過,你是軍嫂,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你——」
話還沒說完,春桃把手裡的紙全都糊他頭上,他變成了頭頂白紙的可笑造型。
「陳春桃同志!你完全沒有意識到你的行為是錯誤的是嗎?!」他就是太慣著她了,看看,現在都成什麼樣了!
「於海同志,你要為你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她看他上綱上線的就來氣,連解釋都懶得說了。
這是她花錢從老鄉手裡買回來的,她只說她需要一些羊毛,誰知道老鄉那麼實在可一隻羊身上剪,瞅瞅這貨這裝犢子的表情,竟然敢嫌棄她的小包子,就不告訴他包子的事兒,她倒是要看看,等到真知道有包子了,看誰投入比較多!
已經打定主意看於教官出醜的春桃,瞅著他冷笑兩聲,那小模樣看的他又氣又愛的。
「你看你現在這不服管教的樣,就是我給你慣的。」
「那你別慣著我啊——你有本事,接下來幾個月都別慣著我,你打我罵我虐待我!」反正老娘肚子裡有你的娃,你不怕心疼就虐待吧!
「胡謅八扯,我什麼時候打你罵來著,你好好反省錯誤,我去做飯。」他看出來這個小壞蛋是要將罷工進行到底了,他捨不得她餓著,她頭剛好,還需要營養呢。
春桃對著他的背影做鬼臉,看你能嚴肅多久!
吃完麵條於海試圖跟她溝通一下,春桃用後背背對著他拒不合作,專心致志的畫她的草圖,還擺出了冷戰到底的樣子,還時不時的挑釁的瞅他幾眼,翻譯過來就是,姐就默默的看著你裝x,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她也不是真生氣,就是腦補於教官知道後的反應有點幸災樂禍,這樣詭異的反應讓於海有些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他去了老鄉家想把羊毛的錢給了,回去再慢慢的做春桃的思想工作,女人該疼的時候得疼,原則的問題還是要教育好的,結果聽到老鄉說羊毛是春桃買的,他心裡就發毛了。
壞鳥,冤枉媳婦了!
於海覺得大事不妙,心裡正琢磨著怎麼跟她道歉,就看見有個小兵跑過來,氣喘吁吁的。
「於教官,你媳婦暈倒了,喬軍醫讓你馬上回家一趟,說你要當爹了!」
這是個...神馬情況?!L


第204章興奮的准爸爸(月票+8)

於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估計是一路狂飆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春桃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跟喬雨相談甚歡,看著於海一臉焦急的進屋了,揉著太陽穴就念叨。
「艾瑪,我咋這麼難受呢!」
「喬雨,我媳婦怎麼了!」他急迫的問。
「懷孕了...我是號脈號出來的,月份太小,男孩女孩也看不出來。」
春桃在院子裡折騰給羊毛消毒的時候一蹲一起頭突然就暈了,眼前發黑坐在地上,正好紅紅過來串門看見了,給扶到屋裡又覺得她臉色不太對,直接請了喬雨過來,島上的醫療設備都是有限的,只能用最原始的號脈方式,一查是喜脈,也不知道小戰士怎麼傳的話說成了春桃暈過去了,給於海急了個半死。
這個驚人的消息讓於海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傻站著看看春桃再看看喬雨,懷孕,當爹,有孩子了,這幾個信息斷片的出現在腦子裡,好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不是,她怎麼能有孩子的?」
春桃沒想到這貨平日精明,關鍵時刻能二到這種程度,氣的用手裡的抱枕使勁的摔他,喬雨也是一副嗶了狗的樣子。
「怎麼有孩子的你問我!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
「我就,我就——媳婦,我真要當爸爸了?」他有點手足無措了,這個驚喜實在是太過突然。
「不願意當爸孩子出來就讓她叫你叔叔,我也沒意見!」
「胡說八道,我辛辛苦苦播種——」太過高興說話也有點不在線上,說出口又覺得不妥。喬雨賊兮兮的豎著招風耳等著聽於教官鬧出的更多傻話,這段子,回去夠講上一陣子了,想不到平時在部隊英勇神武的於教官人生當中還有如此二x的時刻,喜大普奔!
哎呀,說一半就不說了,好可惜啊。喬雨遺憾了。還以為能聽到什麼更勁爆的,比如時常啊,姿勢啊。頻率啥的...
「喬雨,我媳婦怎麼會突然暈倒?」於海想到這個嚴肅的問題,臉色也變得很認真。
「脾胃氣虛,也就是西醫說的貧血——」
「什麼?貧血!」這不就是醫生用來嚇唬璩雨要流產的借口嗎。於海瞬間就臉色大變,驚喜變成驚嚇。
「你那麼大聲幹什麼。女人貧血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嫂子可能這段時間脾胃稍有不合,所以有點輕微貧血,以食補為主,多加點健脾養胃補血食療的調理一下。沒什麼大事。」
「那她沒事吧?」
「沒事啊,懷孕初期的女人經常會因為生理發生改變,過了這兩個月就沒事了。」
春桃笑瞇瞇的欣賞著於大教官緊張又嚴肅的表情。暗爽在心。
該,活該!讓你昨天裝黑臉嚇唬人。這就叫現世報!當然,高興的成分比較多,他這麼在乎也說明她在他心裡地位高麼。
「嗯哼!」春桃一咳嗽,喬雨想起來倆人之前說好的重要事兒來著。
「哦,對了於教官,嫂子是頭胎,這個頭胎的情緒可能會有些變壞,比如會發脾氣啊,有些無理取鬧什麼的,這些你平時都得擔待點。」
於海點頭,心裡默默的想,她不懷孕的時候不也那樣麼...
當然,這話打死也不能說。
春桃現在還沒有什麼心煩的表現,就是串通好了企圖給自己爭取點優惠政策,這以後就是她的護身符。
「還有什麼要注意的,你都跟我說說。」於海坐下,一副受教的狀。
喬雨嘎巴兩下嘴,心說我是心腦外科畢業的,祖傳還會點中醫,但任憑我這樣的十項全能,也做不到婦產科普小能手!
「行了,問啥問啊,你要當叔叔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過度投入,是不好的!」太特喵的爽了,原來小人得志的感覺就是這樣滴!
昨天於海怎麼說她的,這會又都還給他了!
「乖,別胡鬧,什麼叔叔,我是親爸,不許攛掇我的勞動果實!」於海這會心花怒放的,還沒意識到小氣的女人正準備打擊報復,臉上都是柔光,眼眸裡的喜悅難以控制的湧出。
「具體的注意事項,你可以找點資料看看,反正我看胎像是挺好的,我先回去了。」喬雨看夠熱鬧撤退了。
於海在屋子裡繞來繞去的,當爸爸這個消息讓他顯得很興奮,春桃笑瞇瞇的看著他,他大步的走過來,一把就抱住她,嚇了她一跳。
「小桃,你太厲害了!」
有一個小小的傢伙就躲在她的肚子裡,帶著他和她的血脈,這種神奇的感覺讓他喜不自勝,還有些歎為觀止,感覺女人真偉大。
「有什麼的啊,大部分女人都能生啊。昨天是誰說反應不要太過投入的,哎,我把那些東西都送人吧,我得聽領導的話,領導說不讓我太在乎,我從今兒開始就裝作肚子裡沒有這塊肉,我也不給她做衣服褥子,等回頭她出來了,就讓她光不出溜的當猴子養。」
「我錯了,媳婦我錯了,我真沒想到你能這麼快就有,你說,你想要幹啥,你想幹啥我都同意,家裡缺少少啥就跟我說,我帶你出去採購去!」
這會春桃要星星他都能想辦法拿下來。
「你有時間?」
「我...那個啥,我跟龍艦要求年假去,他要是不給我假,我就學傲軒拎把刀血濺他辦公室!」
李傲軒一失足成千古恨,尋死覓活的還成了榜樣的力量。
春桃想著他拿刀比脖子威脅龍艦的樣,覺得特別好玩,眼睛彎彎睫毛閃閃,笑的可開心了,她一笑於海心就醉了,抱起她轉了兩圈,她咯咯的摟著他脖子,跟他一起瘋。
「還說有沒有都無所謂,看你樂的!」其實春桃自己也挺高興的,她準備那些東西的時候想著有個小傢伙能穿上,忍不住就會笑出聲來,萌到心裡都是甜,孩子是很神奇的,沒有的時候不覺得多喜歡,真知道有了,還是挺幸福的。
「你生的我才開心,辛苦你了媳婦,以後你就是咱家一把手,我一切聽指揮!」於海現在真是特別高興,家裡要添丁進口了。
「說的好像你之前不聽我話似的,自我感覺還挺良好...喂,別瞎啃!唔!」
於海的興奮點顯然比春桃要低,知道春桃有了孩子臉上的笑就抹不掉了,下午上班也豁出去了,把春桃給他定量半個月的水果糖都兜著,見人就發,很快駐島的官兵都知道了,於教官家裡有喜了,就連龍艦也收到了。
於海給龍艦匯報完工作,默默的從兜裡掏出一把糖,無比誠懇。
「龍艦,給你留了幾塊好的。」
「哦?」
「那啥,我要當爸爸了。」
「恭喜啊!」龍艦面癱臉上也帶了點笑,這還真是喜事。順手剝開一塊糖放嘴裡,分享一下喜悅。
於海匯報完也沒動地方,龍艦含著糖納悶的瞅著他,只見於海笑的跟朵花似的。
「根據規定在常規動力艦艇上的軍官,每年休假30天,我去年也沒休,您看著給我一起批了——」
「咳!」龍艦差點嗆著,這小子,獅子大開口!
「不行!」開神馬玩樂,你丫幹啥的不知道麼,一個蘿蔔一個坑的苦逼也不止你一個,老子都多少年沒修過年假了!規定是規定,但紅翡島這特殊的環境,作戰指揮官哪能長時間消失,年假那種奢侈產物就不存在紅翡島上,最後都是換成了獎金,誰不想多休幾天,可那是不可能的!
好想把吃下去的糖吐給他!無恥!by龍艦此刻真實的內心感受。L

第205章一點小溫馨(月票+9)

「我家裡總是要採購一些東西的,你看就島上這條件,我媳婦吃的喝的用的,還有我娃未來出來吃的喝的,還有——」為了陪懷孕的媳婦,於海開啟了哭窮模式根本停不下來,節操那玩意在媳婦懷孕的消息面前,一毛錢都不值。
「你家最近不是沒少買東西嗎?據我所知你媳婦最近可採購了不少東西!」
「我的家事你咋知道的?」
龍艦不自在的假裝翻翻文件,他能說,於海家裡添置的那些東西都是他的女友親手採購的麼!
安姐這些日子可沒少忙活,春桃不方便出島,需要什麼就通過別人捎話帶給安姐,為了多買點東西還賣了顆珍珠,這些都沒瞞過龍艦,只是不知道春桃買那麼多東西是為了肚子裡的寶寶囤積。
「最多給你一天時間,多了免談!」
「一天哪兒夠啊,我還得陪我媳婦去醫院做個檢查,這得耽誤半天吧,然後還得買點東西,我媳婦自打來島上也沒好好的帶她玩玩,我還想租條船給她個驚喜,等她肚子大了就哪也去不了。」
「現在馬上要聯合演習,任務也比較緊張,一天已經不錯了!」
「哎,我要是沒時間啊,我媳婦肯定得找別人,她姐是在q市呢吧?這姐倆要是一逛來個一個月半個月的,她姐估計忙的連寫信的時間都沒有了,這事...不好辦啊!」
「一天半,不能再多了!」龍艦咬牙,這臭小子是怎麼知道他頻繁的跟小潔通信的?
他是有公務不能經常出島,一個禮拜出去一次見個面,其他時間只能算著島上有船去q市的時候托船家帶信給她。等船家回來的時候還能捎回她的回信,一個禮拜也能通個三次信,這樣的小情調竟然被於海發現了!
「我媳婦說了,她姐最近好像快過生日了,可是你說我這腦子,因為要當爸爸了太高興,日子有點記不住了...你說生日當天要是給人家送點啥禮物。是不是印象一下就能好不少?」
春桃那點無恥。全都讓他有樣學樣的抄了過來。
「兩天。」龍艦拿著資料的手一頓,她要過生日了?
「那也太——」
「臭小子,不要得寸進尺!」龍艦惱羞成怒了。
「我是說。那也太好了!就是一個禮拜後的週日,我估計你那天能休息,我媳婦說了,她姐不喜歡特別俗套的東西。價錢不是主要的,能表達心意就行。」親。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心意...龍艦陷入了沉思,送點啥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呢...就這樣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的,估計也送不出啥好玩意。
於海費勁巴拉的要了兩天假期,把家裡的折子揣上這次是打算下血本了。高興起來就素這麼任性!
領著春桃再次進了城,去醫院做了個檢查,這次的血項顯示的確是懷孕了。春桃的身體也還不錯,回去好好的養著就行。
倆人都挺高興。於海拽著她直奔了商場,要不是春桃攔著他直接就想用倆人的一半積蓄買電視了,理由是怕她沒意思,順便還能胎教。
春桃一琢磨,天天看新聞聯播胎教孩子出來得啥樣啊,快拉倒吧,最後折中的買了個收錄機,就是收音機和錄音機在一起的,買了幾盤磁帶,也算是給家裡添大件了,除了這個還買了一大堆好吃的,現在天涼東西都能放的住。
他是把當初說春桃太過在意的話都給忘了,他表現出來的比春桃還邪乎,要不是春桃攔著,他甚至想把孩子好幾歲穿的衣服都買上,購物頭腦一熱看啥好看都想買,一點常識也沒有,都不知道新生兒穿多大碼的。
就這樣控制著別太囂張還是買了不少東西,於教官就差把自己變成阿三頭上都頂著東西了,大包小包的拎著,出市場門口看著輛三輪車,裡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書,他駐足,挑了好幾本跟懷孕有關的書。
小書販帶著線手套,凍的鼻子都紅彤彤的,看著大客戶挑了這麼多書樂的眉開眼笑的,到結賬的時候還挺熱心腸的給抹了個零頭,結果於教官不幹了。
「10塊錢3本?」
後面標注的一本都好幾塊了,怎麼這麼便宜?
「是啊,你買的多給你便宜點,要不這樣,送你本時下最火的小說,棒子黃了!我跟你說這書賣的太火了,書店都斷貨了,就我這兒有,連夜印刷的,你翻翻,還有墨的味呢!我夠意思不!」
春桃一看他拿出自己寫的那本書,噗嗤樂了,封面那根黃透了的玉米棒子,真有喜感。
「你這是盜版!」於海終於反應過來了,放下書拽著春桃,「媳婦咱不買了,他這都是盜版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錯別字,回頭裡面東西都是胡亂印刷的,再給咱家娃養壞了!」
小販氣的直跺腳,這咋還有這樣的人!外面的書攤不賣盜版還能賣正版呢,這人怎麼腦袋一根筋,盜版雖然印刷的差點可是價格便宜啊。
「你們買去吧,去書店,一本就好幾塊錢!而且棒子黃了這樣的暢銷書,你們根本買不到正版!」跳著腳的罵,浪費感情!
都走出去挺遠了,春桃捂著嘴樂,「得虧咱倆有點拳腳傍身,要不就你剛剛那樣的,能活到現在沒被人打死真不容易。」
這也太天真的,書攤賣的可不就是盜版書麼,他還當著人家面那麼說,其實於教官有時候也挺可愛的,傻乎乎的。
「分明是他的錯,好好的幹什麼不好,非得剽竊人家的勞動果實,他要是不把你書拿出來我也沒那麼火,我媳婦好不容易寫本書他們輕而易舉的就印了,太不尊重你的勞動果實了!」
「沒事,起碼咱知道我的書看的人還不少,估計櫻桃該跟我說第二次印刷的事兒了,趕在咱家娃出生前最好再給我筆稿費,養孩子也要不少錢呢...」
的確是很快就印刷第二次了,第二次印刷的比上一次還多,稿費翻了很多倍,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個驚喜,這是後話。
於教官既然決定要買書,又繞到了舊華書店,買了一堆跟孕奶相關的書準備回去當成功課看,菜譜也買了2本,想給春桃這樣的女人當老公,需要做的功課真不少,自我控制情緒大師,三級木工,入門廚師,偶爾兼職園藝工兼餵魚飼養員,以及說了沒人聽但依然要得啵一下表明立場的政治委員...
現在他又多了個急需補充知識的身份,准爸爸。
逛了這麼久,買了一堆東西,春桃一點也不累,因為都是他拎著的,於海現在一點東西都不敢讓她拎,就怕抻著,等回家把收錄音放上,春桃又覺得不太好。
「唱的太難聽了。」
聽著就鬧心,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竟然就唱這些玩意,比紅紅唱的強不了多少。
於海此時正在給東西分類,聽她這麼說手一頓,有點不詳的預感,鳥悄的拎著東西打算放到廚房。
「當兵的,我記得你唱的還不錯?」
...果然,就知道她有蛾子!於海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錄。」
開神馬玩笑,錄到磁帶裡天天放,走過路過的鄰居聽到多那啥,以後還怎麼在首長圈混了!
「哎,寶寶啊,你爸爸就不喜歡你,剛開始說不要太過投入,現在連首歌都不給你唱,哎,我算看明白了,我失寵了,我懷的娃也不招待見,誰也別攔著我,就讓我躲到一個小角落裡,默默的流淚吧...」
現在真正想蹲牆角默默流淚的,其實是於教官...
紅紅正在家擦玻璃,喬剛剛下班沒多久陪著她一起擦呢,突然就聽到隔壁字正腔圓的男中音,委婉悠揚。
「我愛這藍色的海洋~」
這是...於教官?倆口子嚇的手裡的抹布都掉了,這也太顛覆形象了!L

第206章豁出去了

如果人能預知未來,於海發誓絕對不會隨便給春桃上政治課,更不會對媳婦說偷羊毛以及「不需要太在意這樣」,產生的後果是慘重的。
這小軍歌唱的,一首接一首,有蕩氣迴腸慷慨激昂也有那娟娟泉水沁入心扉的,春桃一首首的錄,每一首都是經典,除了我愛這藍色的海洋,還有一首叫做當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唱的春桃心都醉了,太柔了,唱到最後她都抹眼淚了。
當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
別怪我保持著冷峻的臉龐,
其實我有鐵骨,也有柔腸,
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暫時冷藏。
當兵的日子短暫又漫長,
別說我不懂情只重陽剛,
這世界雖有戰火也有花香,
我的明天也會浪漫地和你一樣。
聽的淚眼汪汪的,偏偏錄到一半磁帶到頭了,於海停下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春桃擦擦眼角,只覺的沒聽夠。
「你把衣服換上,再來一遍!」
●●...
於教官無語了,這,這也太那啥了吧,幹啥還要換衣服啊!他現在穿的是平常的衣服,春桃覺得如果要換上軍裝唱肯定更有感覺,但是對於海來說,大晚上的在家裡扯嗓子唱歌已經夠二了,還換衣服...
「好不好嘛,我就是想聽——哎,我就知道,你說的對,不要太投入,不就是懷個孕麼,幹啥把自己當香餑餑,誰家女人不生娃。我也別太嬌貴著自己,我就找個地方蹲牆角默默的流淚去——」
「媳婦我錯了,我換,我現在就換!」嗚嗚,老子當初是中了什麼邪,瞎bb,讓你瞎bb!
二也好三也罷。為了哄媳婦。於海是豁出去了,反正唱都唱半天了,不就換身衣服繼續麼。大老爺們能伸能屈的,整!
春桃快手快腳的把磁帶翻面,眼睛巴巴的瞅著,於海換衣服的時候她就直勾勾的瞅著。這肌肉,這線條。配上白色的常服,一股陽剛之氣撲面而來,震的她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太...帥了!
於海換衣服的時候能感受她那賊火辣的視線。心也是一暖,她特別迷他穿制服的樣子,看到了就變成星星眼。眼裡都是毫不隱藏的迷戀,被媳婦這樣熱烈的看著。二也值了。
隔壁的紅紅就差咬她剛擦過玻璃的髒抹布表示一下鬱悶的心理了,太沒天理了,一個當兵的唱的竟然比自己這個科班出來的還好,這日子沒法過了!
「終於不唱了——」話音還沒落,就聽見隔壁又開始了,她鬱悶的把抹布往盆裡一扔,小腰一叉,氣沉丹田,「花開四季——唔!」
喬剛快手快腳的捂著她嘴,心說媳婦你快別作妖了!
於教官那邊發生了啥他啥不知道,不過依照於海那性格,能豁出去唱了一首接一首的,必然是有啥特殊情況,自家這彪呼呼的媳婦可別跟著起哄,老於家那兩口子沒一個好惹的,別說於海他打不過,就是春桃出來也是秒殺他的存在!
「呸!你摸過抹布的手幹啥捂人家嘴,嘔,噁心死我了!」紅紅用力的抹嘴,狠狠的瞪他,還用手揪他耳朵。
「唉唉唉,輕點啊,我是為你好,於教官哄老闆娘你跟著起什麼哄,要不咱倆就賭,你現在開嗓給他們打斷了,老闆娘一會就拎著襪子過來!」
「拎襪子幹啥?」
「塞你嘴裡,讓你這輩子都唱不了歌!」在不恰當的時候打斷人家,就是會有這種恐怖的下場,喬剛可不是瞎說,實在是對於家那兩口子太瞭解了。
都不是善茬...
「啊!我就是氣,憑啥他一個當兵的唱的比我這個專業出身的還好聽!這歌叫啥這麼好聽,你也給我來一首!」
輸人不輸陣,就是這麼要強!
喬剛臉都扭曲了,他還真沒有於教官那種哄女人的魄力,這種歌在部隊唱還行,回家...
「唱!等他唱完了就唱!做桌子都比不過人家,唱歌不能輸了,就算是比不過,咱也要從氣勢上壓過他們!」
「你無聊不無聊——哎,別揪我耳朵,疼!」
春桃等於海唱完就有點呼吸不暢的感覺,帥到爆表了,衝過去就撲人家懷裡了。
「媳婦,不錄了?」於海還想請示一下,她抬頭摟著他脖子做了個他經常做的動作。
「唔——」
這待遇好,她還從來沒這麼主動過,他很快就奪下了主動權,錄音機還盡職的轉呀轉,該錄下來的,不該錄下來的,全都進去了...
咦,隔壁沒動靜了?紅紅聽對面不唱了,一掐她男人,喬剛苦著臉,真的要這樣做麼?
不做也不行了,她手就擱在他耳朵上,喬剛沒轍,扯著嗓子來了個跑掉版的,當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隔壁內屋氣氛正是你儂我儂,人家的頭髮剛好拂過那啥那啥的那啥,氣氛如此的好,被隔壁嗷一嗓子喊的,撲街...
「擦,我要殺了他!」於海氣的蹦起來了,這也太缺德了,什麼怨什麼仇!
關鍵時刻二百五也就算了,唱的還那麼跑掉!
軍人唱歌很少有在點上的,於海這樣的都能算軍中歌唱家了,而喬剛雖然是島上唯二的珍貴飛行員有著過硬的飛行技能,但是唱歌吧,真不行...
念歌詞也就算了,還是扯著嗓子乾嚎——不嚎也不行啊,他家內個敗家娘們正陰森森的瞅著呢,要是輸了氣勢是真掐啊,跟春桃近的女生能有什麼好脾氣!
紅紅是覺得挺解氣的,雖然唱的是跑調了,但是聲音就壓過於教官了,哼,總算是有一樣沒讓春桃踩的太厲害!
隔壁突然響起春桃的爆笑,還是笑的快背過去的那種,笑了兩聲沒動靜了,於教官惱羞成怒,再然後...大家都懂...
紅紅用生命坑老公的後果是很嚴重的,這會雖然痛快了,轉過天於海陪著春桃出海浪漫去了,等於海回部隊,第一件事就是來了個全體大作訓,被訓的死去活來的就是她家喬剛,別問為什麼...
於海給春桃一個很大的驚喜。
第二天吃了早飯,天還不錯,雖然挺冷的,但是太陽挺大,他帶了衣服還有乾糧和水壺,春桃還以為他想帶她去海邊走走,沒想到海邊停著艘快艇。
「這是——」
「龍艦特批的,不過油錢可是咱自己出,這玩意可耗油了...」原本是想從老鄉那邊租,不過龍艦知道後覺得老鄉的船不如部隊的穩,剛好有不用的就借給他了。
「啊!」春桃驚喜極了,她沒想到他會選擇帶她出海,還以為一年內都沒辦法出海了呢,其實她好想嘟嘟啊。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遇到你的那隻小鯨魚,但是話可要說清楚了,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要是遇不到從現在一直到孩子出生,你都不可以出海也不能潛水。」他覺得自己已經放棄治療了,想的樂觀點,疏比堵強,小桃那麼喜歡那只鯨魚,與其讓她心裡一直惦記著,不如趁著她還能動,他護著到海裡溜躂一圈,釣釣魚散散心,能遇到就遇,遇不到也算盡力了。
「海哥你太好了!」春桃高興的都撲倒他懷裡了,他真是太貼心了,怎麼會這麼瞭解她呢,感動的好想哭啊。
「注意形象,公共場合!」他嘴上是那麼說,可是手卻不自覺的撫上她的秀髮,她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他為她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
春桃興奮的跑向船,他一把拽過她,這邊有一大片石頭,他乾脆打橫的抱起她,「路不好走,我抱你過去」
船很寬敞,上面有個小兵等著,看著便裝的於教官一把抱起老闆娘輕鬆的給她放船上,眼睛差點掉下來,這反差跟部隊也太大了吧。
龍艦挺貼心的,不但借了船,還把自己的相機也貢獻出來了,膠卷都給上好了,出海玩不帶相機多可惜!
今天是於海給春桃的驚喜,結果等船都開了,春桃突然聽到有點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
「喵~」L

第207章好感動啊腫麼辦

「喵~」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春桃跟於海對視,他開船的手也是一頓。
「這是軍用船吧?」雖然是小點不帶船艙,連舵都在外面,但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軍用船。
「...嗯。」
「那這只是什麼情況?」春桃從桶裡掏啊掏,桶是於海要求隊裡人幫著準備的,他帶了魚竿打算把船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停船海上垂釣。
但是,在他準備放魚的桶裡,抓出裡一隻肥嘟嘟的傢伙,事跡敗露了,小傢伙被春桃拎在手上,討好的喵喵。
「軍用船這麼輕鬆的就被這樣的肥貓混進來?喂,希米,你不是在減肥嗎?聽說你胖的都鑽不進去夾縫了,減肥成功了麼?」
「喵!」腫麼可以揭貓傷疤,減肥尚未成功希米還在努力!
「也許因為它是軍貓...所以就混進來了。」於海也沒想到二人世界就這樣被一隻會潛伏的肥貓給破壞了,此時小傢伙正努力的用毛茸茸的頭蹭春桃,企圖刷點好感。
「貓會不會游泳?」春桃壞心的扯著希米的兩隻前爪,假裝要給它放水裡。
「從理論上講貓怕水,不過經過特殊訓練後有的也可以刨幾下,要不要試試?」
「喵呀呀!」希米兩條後腿不停的踹,誰要下去,雅蠛蝶!
「建國以後動物不准成精,你叫什麼叫,討厭的小傢伙,厚著臉皮蹭飯吃是吧,邊上待著去,別亂跑。掉水裡我們可不撈你!」春桃把希米放下,小傢伙嗖的竄到船尾離這對暴力夫妻遠點。
春桃把頭靠在於海身上,又覺得不太舒服,他一隻手拽過來一個折疊椅,拉開就變成了逍遙椅那樣的,春桃半躺在上面,頭剛好能貼著他的腿。這時候不冷。太陽很足,但他依然把帶過來的行軍薄被打開蓋在她腿上。
海鳥從頭上零星的飛過,偶爾海面上會出現一兩艘漁船。陽光很溫暖,海洋的氣息伴隨著點點波瀾,春桃逍遙的看著天,碧水藍天。太愜意了。
頭稍斜一點就能看到於海俊秀的下巴和硬挺的鼻樑,還有比海水還清澈的溫柔眼眸。就算是從下往上看,也是帥的一塌糊塗,她伸出手頑皮的沿著他臉上的輪廓划動,於海抓著她的手。眼裡泛起軟軟的漣漪。
靜默溫情,最好的時光也不過如此,春桃抓著相機研究了操作方法。把於海開船帥氣的身影照了下來,於海腳下窩著懶洋洋的希米。帥氣掌舵,帥氣溫柔的男人和一隻肥嘟嘟的貓,什麼都不說這也是一副有愛的畫面。
「就跟這停吧,這塊海域夠深,你那小夥伴要是過來也能玩的開。」於海把快艇停下,在這個位置已經看不到岸了,但距離海防線還挺遠,這塊沒大浪,不會有人打擾遠遠的還能看到一些漁船,位置相當好。
他把魚竿打開,分給春桃一個桿,從帶來的包裡掏出兩頂奔尼帽,給春桃帶上一個,自己帶一個,帽簷放下來就能擋光,不用的時候捲上去還有點小瀟灑,跟心思縝密的男人出來什麼都不用操心,每個細節考慮的都很好,好玩還舒適。
釣了兩桿,春桃沒什麼收穫,於海一甩桿就是一條,他釣魚的動作還特瀟灑,抖動手腕再向上提竿,動作一氣呵成,輕鬆的就釣到魚,給春桃詳細的講解了海釣的動作要領,她聽著乏味,心說我這自帶著系統隨便下個網都是百八十斤的,幹啥非得一條條的慢慢折騰。
不過欣賞帥哥釣魚還是賞心悅目的,尤其是他眼角眉梢那種掌控乾坤的自信,迷的春桃乾脆不釣了,拿著相機圍著他繞,嘗試尋找到於海最帥的角度,拍了兩張後於海也起了性質,放下釣竿給春桃拍。
春桃心目中的照片,應該是碧波蕩漾晴空萬里,她眺望遠方風吹散了她的長髮,帶著強烈的文藝女青年的淡淡神韻
但等照片洗出來,春桃怒了。
於海,你過來,咱們談談人生!太無恥了,照相為啥要從下往上照,好好的小鵝蛋臉,硬是給照成了大圓臉,不求你斜上方45度拍個小臉出來,可你把人家這麼好看的臉拍成村口翠花也是醉了!美膩的小桃子被照成了村姑,頭髮還亂的跟貞子似的!
她給於海照的,每一張都堪比明信片似的美好,配上幾句酸詩都能當q空間裡的圖文雞湯照,一個帥到沒朋友一個被醜化成村姑,於教官為了這事兒差點跪了搓衣板,但他也真無辜,他學偵查的時候的確是學過拍照,但教他們那節課的,是個退休跑到軍校講串課的老法醫,專門拍案發現場,取景的角度略詭異,於海是很努力了,但也終將是在拍醜媳婦的路上越走越遠,一黑春桃就是幾十年...
膠卷相機的好處就是看不見拍完照的,所以春桃此刻還腦補自己是美膩的文藝女青年暗爽在心,氣氛其樂融融,看他釣魚心情都好,小肥貓就眼巴巴的坐在邊上,看著於海刷刷的甩竿,釣上來就圍著大魚蹦蹦跳跳,有愛妻傾注的眼神以及小肥貓捧場的喵喵聲效,於海也玩的挺high。
桶裡已經上來小半桶魚了,於海看時間鄰近中午了,就把帶過來的乾糧拿出來,準備的還挺豐富,用他的飯盒扣著不熱也不涼,配著保溫壺裡的溫水吃,都是他從食堂帶過來的,還有軍用的罐頭。
「這船啊,太小,沒有帶著廚房,如果是大一點的帶廚房的,弄上魚蝦自己烹,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聽說漁民在船上還會做避風塘炒蟹,等咱倆以後有船了也體驗一次。」春桃原本還是興致勃勃的說,希米圍著好吃的來回的繞,於海分了它些罐頭,小傢伙興奮的吃,春桃看這只吃貨就忍不住想到嘟嘟了。
她一直都沒吹哨,於海就坐在她身邊,她一直很猶豫,如果吹了他會不會起疑心,但是這次不吹,也許一年半載的就見不到嘟嘟了。
好糾結啊...
「小桃,你不叫你的鯨魚過來嗎?」於海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春桃啊了一聲,他看她呆愣的樣子,伸手從她頭上拽下那根木頭簪子。
「吹吧。」
「你...知道了?」春桃嚇的大氣都不敢出,她自以為保密的挺好,怎麼又露餡了?
「我研究過你的簪子,覺得跟部隊訓練軍犬的狗哨有些類似,雖然沒有具體的鑒定過你的這支發出的聲波頻率是多少,但我猜應該是這個頻率人聽不到但嘟嘟可以聽到,至於為什麼別的鯨魚沒反應,我想也許是嘟嘟的超聲波感應有些變異。」
超聲波訓狗哨就是一種人聽不到但是動物能感受到的頻率,每隻狗度頻率厭惡不同,吹起來不會打擾到其他人,但是狗狗卻能感應到,於海猜春桃的這只哨類似於這個。
「那你...怎麼沒往上報?把我和哨子上交給國家?」
「這樣的課題報上去上面肯定要各種調查研究,對於虎鯨的研究會有很多人有興趣,但我覺得你和你的小夥伴不會希望別人打擾到你們,我對你要求很簡單,不要打擾到其他人,也不要做出破壞秩序的事兒,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至於上交你想多了,你這麼能折騰的小壞蛋,我自己留著吧,不勞國家費心!」
他擦乾淨手遞給她筷子,「我是算著這片的深度以及根據虎鯨的習性分析的地方,它應該不會走的太遠——吹完了快點吃飯!」
春桃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通情達理,這麼嚴肅的事兒就被他說的輕描淡寫,就好像說不要她去薅羊毛似的...
嗚嗚嗚,好感動啊,怎麼辦!L

第208章想不到的好感突破口(月票+10)

於海一貫敏銳,多少年的職業習慣,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瞞什麼事的確是有難度,但他明知道春桃跟嘟嘟之間有點小秘密,卻選擇了縱容,甚至知道她懷孕以後行動不方便的時候,主動帶她出海見嘟嘟,這胸襟肚量說不讓春桃感動都不可能。
多大的事兒,他輕描淡寫的就說出來了,能跟這樣的男人喜結連理是她一生中做的最明智的選擇。
春桃呼喚了嘟嘟,暫時還沒什麼動靜,於海跟她就著壯麗寧靜的海景吃飯,吃到一半,春桃就聽到了提示音,嘟嘟來了!
放眼看過去,水面還是平靜的,她放下吃了一半的飯團扒著船沿向四周看,水面掀起水花,黑白相間的大頭浮出水面。
「叭叭!」
春桃喜笑顏開的,伸手試圖去摸它,但是船與嘟嘟的距離看著近,其實還有一定的高度,沒辦法摸到。
嘟嘟看起來似乎更胖了一點,看到春桃它顯得也很開心,拍著尾巴打出水花,有的都迸到船上了。
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了,春桃看著自己的愛寵來了自然是心癢,扶著欄杆就想過去,於海攔著她,摟著她的腰。
「你不能下去,會著涼。」
「那我不下水,我就坐嘟嘟身上轉一圈行嗎?」
「腿會淋濕,不可以。」
春桃的臉都垮了,騎著虎鯨兜圈不是重點,她是想趁機偷著奶孩子啊,她有好久都沒辦法過來,嘟嘟在海裡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好。
「真的那麼想下去?」
「嗯嗯!」
就知道是這樣,於海搖搖頭。從操作台下面掏出一套連腳的背帶防水褲,春桃的眼睛都放光了。
「你怎麼會有漁民打漁時候的防水服?」這是漁民在近海作業時候穿的,跟雨衣的設計差不多,密封防水不過不可以摔倒,灌水就麻煩了。
「有你這樣的媳婦,我啥不得備著,做好了。我把綁腿給你繫上。別凍著...」就防著她這手呢,連裡面的保暖綁腿都給她備著呢,捂的嚴嚴實實的。再給套上防水的褲子,春桃迫不及待的要跳下去,他搖頭。
脫掉鞋襪捲起褲腿,他先跳下去。站在嘟嘟身上給她抱下來,倆人一起坐在嘟嘟的背上。
嘟嘟發出抗議的叫聲。超載了,太過分鳥,兩隻壓它一個!
希米看兩個主人都下去了,腰一弓也跳了過去。精準的落在了於海懷裡,於海給它放在嘟嘟的背鰭前,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虎鯨馱小貓咪!
春桃被逗笑了,可惜相機沒帶水裡來。要不照下來多逗啊。
於海怕她掉下去,就從身後扶著她,她現在穿這麼多要是掉下去事兒就大了,春桃穩穩的坐著,有防水服也不冷,這種奇妙的感受讓她心情極好。
希米雖然經過培訓不怎麼怕水,但是放眼望去一片碧波,而且馱著它的這隻大怪魚總有一種很吸引貓的味道,它一邊小心翼翼的保持著平衡,一邊低頭嗅啊嗅,似乎很好次?
「你不冷嗎?」春桃問他,言下之意就是你沒事可以撤了!
「還好習慣了。」他對海水的溫度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天氣他們也時常會訓練。
「那你上去給我拍個照片行嗎?我不走遠!」
「叭叭!」像是回應她的話似的,嘟嘟配合的叫了兩聲,它也想次好東西啊,好久沒次了呢。
「不行,我得隨身保護你的安全。」他很堅持。
問題是,你們一家好幾口連人帶貓的,考慮過嘟嘟的感受了麼,嘟嘟哼了兩聲,於海沒下去,給小井召喚來了。
小井最近一直跟嘟嘟寸不離身,剛剛是給嘟嘟找次的去了,回來就看到自家雌性被壓搾了,嘴裡叼著一條大魚就衝過來了。
叫了一嗓子就奔過來了,放開我媳婦!
春桃看到小井過來了,拍拍嘟嘟的頭,「你能跟它說讓我男人騎它一會麼?」
嘟嘟對著小井叫了一聲,似乎是溝通,於海就見著這神奇的一幕,小井湊過來把嘴裡的魚給嘟嘟,嘟嘟扭頭拒吃,它委屈的哼了兩聲,竟然還學出了海豚音。
才不要人類騎呢,我是高貴的虎鯨小王子!
滾粗!
嘟嘟的尾巴一拍,小井老實了,憋憋屈屈的叫了一聲,小爺敬你是孕婦鯨,不跟你一般見識!
它湊過來,春桃推推於海,你過去啦,不要欺負我的嘟嘟!
「你真的能跟它們對話?」於海覺得很神奇,他不過去小井就不動,嘟嘟那倆大眼緊緊的盯著它,它顯得極為逆來順受。
「動物跟人都是有感情的,你對它們用心它們能感受到的。」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要不是有系統也不會處的這麼好,嘴上還得意思意思的敷衍兩句。
於海過到小井那邊了,倆人一人一隻的轉悠了一圈,嘟嘟似乎懶洋洋的不動地方,小井馱著於海圍著嘟嘟繞圈,春桃摟著嘟嘟說話,雖然只是她說它聽,漸漸的於海覺得挺好玩,囑咐春桃不要動地方,他跟小井圍著船緩緩的繞著,騎鯨魚的經歷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玩意比騎馬可爽多了。
趁著於海不注意,春桃趕緊孵化飼料,原本想的是昨天剛吃過的電爐烤魚,結果出了個插曲...
希米這個小傢伙,早不放屁晚不放,偏偏等著人家孵化餌料的時候鳥悄的來個貓屁,雖然沒有聲音,但是那個味道——
養過喵星人的都知道,貓屁是因貓而異的,有的就沒有聲音沒有味道,有的就臭的人神共憤的,希米剛好就屬於後者。
春桃正集中精神呢,結果聞到這股味,一走神,忍不住就想到了小倩的那罐加強版本的臭豆腐...
等她察覺到不好,泡在水裡的手已經多了那種棉花糖的觸感,孵化出來了...
這將會是怎樣一種味道啊,春桃覺得惶恐了,她想扔掉,但是嘟嘟已經被用精神力孵化出來的食物吸引了,萌嘟嘟的嘴湊過來一口次掉,桃媽的特殊食物好久沒次,久違鳥~
春桃都不忍直視了,一把抓起還試圖舔嘟嘟背的罪魁禍首,希米無辜的看著她,腫麼滴,你管天管地還管得著貓咪放p麼!
於海剛好轉回來,看著春桃抓著希米糾結的表情,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我——」
話音未落,嘟嘟的身體突然抖動了起來,春桃嚇的臉色大變,於海蹭一下站起來,抱著她用最快的速度給她托船上去,順手一扔,希米也在空中了個,穩穩的落在船上。
「嘟嘟怎麼了?」於海沒上去,他把春桃轉移之後俯下身摸摸嘟嘟,突然,嘟嘟竄了起來,在水面完成了個漂亮的跳躍,於海就這樣被甩到了海裡,他浮起來莫名的看著撒歡的嘟嘟,春桃也在船上緊張眺望。
她的寵物不會吃了加強版臭豆腐味的飼料瘋掉了吧?這狀態也太反常了!
「叭~叭!」嘟嘟的眼睛都泛著光了,小井也湊過去,好奇的聞聞它的嘴巴,感覺好像自家雌性次了神馬奇怪的東東?
於海從水裡爬到船上,擦擦身上的水,還好他帶了備用的衣服,不過水裡撒歡的那兩隻,感覺好奇怪啊!
「你的魚怎麼了?」
「不知道啊——」春桃的話戛然而止,她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一連串的聲音。
【叮!寵物與飼主的好感度上升28,現在的好感度是101!寵物與飼主的好感度超過100,突破感情限制,技能增加至2級,新增技能1:我的心事你能懂新增技能2:隨叫隨到!】
這拓麻...是個啥情況?春桃變成了小豆眼,而海裡的嘟嘟正興奮的跳躍著,旋轉跳躍我閉上眼~好次滴好好次~
邊上的小井發出擔憂的叫聲,說好的,有崽的雌性要穩重呢,不要跳了!L

第209章海上神秘來客

春桃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面對著於海緊張的追問,只能尷尬的說沒事,於海坐在甲板上換衣服,春桃連欣賞美男冬天換衣服的勁都省了。
她的注意力還放在海裡來回跳躍的那隻,要不要高興成這樣...
喜歡吃臭豆腐鯨魚!
你口味咋那麼重!
之前她跟嘟嘟的好感就是差了30個左右才能突破100,她也知道突破100就算是過了第一層門檻,嘟嘟能為她做的事情更多了,她也一直極力的想辦法找出嘟嘟喜歡次的東東弄點好感,但是萬萬沒想到,嘟嘟竟然喜歡吃臭豆腐,還是加強版的!
這誰能想到啊,一個活在海裡的萌物,竟然對這玩意...世界真奇妙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哇。
呼叫嘟嘟,你聽到嗎?她閉上眼嘗試在腦中呼叫嘟嘟。
桃媽!好好次哦!我下次還要!嘟嘟的娃娃音還是那麼萌,春桃大喜,果然是可以不通過系統溝通了,這下可方便了!
叫嘟嘟出來時經常身邊有人,她又不可能當著外人面扭臀擺胯的叫系統,好感值突破之後,新增加的兩個技能都很實用,起碼溝通是沒問題的。
而且還給春桃一個重要提示,那就是嘟嘟跟她之間的關係,很可能也跟她精神力似得,以100為單位,突破後就會增加不同的效果,現在只是突破了100就給了這麼實用的技能,如果繼續突破下去,也許嘟嘟還會帶給她更大的驚喜!
嘟嘟,你現在感覺怎樣?春桃問嘟嘟,於海已經換完衣服了。他走過來替春桃開始脫防水褲,她一直是閉著眼睛的,累著了?
感覺很舒服哦,身上好多的力氣,桃媽,我最近沒什麼胃口,感覺次這個很好啊。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下次不一定呢。我可能要消失一段時間,用你們的話說,我要去生幼崽...
咦。跟我一樣啊,你們人類的幼崽多久會粗來?我要一年啊,小井這個壞蛋,摔!
春桃突然睜開眼睛。對著不遠處的小井咆哮,「小井。你是不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欺負我的嘟嘟了!」
此時的心情比較複雜,嘟嘟就像是她女兒,女兒就這樣被搞大肚子了,當媽的心情還是比較複雜的。估計她給嘟嘟的那顆藥嘟嘟餵了小井,否則依照鯨魚的生活習慣,小井不會屁顛屁顛的黏著嘟嘟。這噓寒問暖的勁都快趕上於海了——
此時的於海正默默的為她整理衣服,她套外面的棉襖袖子都濕了。帶了備用的換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默默躺槍。
小井聽到春桃的喊聲,它的回答竟然是——默默的下沉?
要不要這麼萌啊...春桃勾起嘴角,對著倆只可愛的萌物揮手,嘟嘟歡快的游過來,對著她撒嬌的叫,好感度突破後,這樣的感情更親了,春桃看它也是由衷的喜愛。
「不要挑食,好好的吃飯,小井要是欺負你了就告訴我,我下次看到它削它!」
恩恩,桃媽最好了o(n_n)o~
小井聽到自己的名字潛出水面,喊了一聲,看表情很委屈。
虎鯨當到這個地步,也是夠悲哀的...
都是它欺負我好吧!它拿尾巴拍我還咬我,我沖別滴虎鯨禮貌寒暄它都咬,你管不管!
春桃聽不懂小井的意思,但是看反應也能猜到一些,「嘟嘟是我的女兒,你頂多算是個姑爺,哪有親媽不向著自己閨女的,你不許欺負它,否則饒不了你!」
「嗚——」這長長叫聲裡壓抑的情感,於海都聽懂了,媳婦太威武霸氣了,連鯨魚都被她收拾老實了...
這年頭,有個暴力的媳婦,無論是男人還是男鯨,日子都不好過啊...
時間還早,嘟嘟和小井圍著船轉悠,春桃跟於海趴在欄杆上看景色,魚是沒法釣了,有這兩隻大萌寶在,其他的魚都不敢過來,嘟嘟對小井發了個超聲波,小井沉下去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只剩下嘟嘟圍著船繞。
就是一片海,可怎麼看也不嫌多,春桃真希望時間能定格了。
「等我賺錢了,我就買艘船,咱家經常這樣出來,到時候帶著孩子。」春桃惦記這事兒已經很久了。
「嗯,可以考慮。」做人總是要有點理想的,萬一實現了呢。
實際上,龍艦最近已經有買船的打算了,已經在四處打聽雙人遊艇的價格了,對他們來說島上不需要買車,有艘私家船也挺方便,只不過他沒有龍艦那麼土豪,龍艦這麼多年可沒少攢錢,於海家底還是有限的,不過聽說最近要給軍官提待遇,而且他們每年年底都有一大筆非常高的補助。
這也是最近新下來的待遇,按著出海時間一年結算一次,比工資都要高點,不過可沒人羨慕,這都是拿命換來的,前線海軍的風險也不比空軍少,按著這個態勢下去,隔上幾年給家裡添艘船真不是多大的事兒。
買不起土豪.龍那樣的遊艇,買艘小船還是沒問題的。
春桃覺得這樣的風景太好,不能合影挺遺憾的,琢磨著要把魚竿改成自拍桿,把相機捆在上面,於海一頭黑線,這要是給龍艦的寶貝相機掉水裡就麻煩了,女人對相片的執念那是尋常人難以理解的,春桃真就把相機捆上了,舉起來只見那根魚竿都要被壓彎了。
於海忍不住想到,如果把部隊的魚竿弄斷了要賠多少錢,給龍艦的相機掉水裡,又要賠多少錢,想想都腦瓜仁疼。
就在此時,遠處過來一艘小型的快艇,上面就一個人,春桃剛舉起竿又放下了,這不是漁民的船,也不是部隊的船,什麼人會過來?
船很快就過來了,上面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留著黑色的長直髮戴著墨鏡自己駕駛著遊艇,鵝蛋臉很漂亮,於海注意到她的船上還帶著漁具,這是過來釣魚的?
「同志,需要幫忙嗎?」女人的船路過他們停下,她摘下墨鏡,春桃看到她的臉倒吸一口氣,長成這樣,投胎也要費點功夫吧。
瀑布一樣的黑色長髮,五官很精緻,一種英氣從內到外的散發,皮膚白皙的近乎透明,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單獨出現在海面?
「你是哪個部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轄區的海域?」於海沒被她的美麗所傾倒,而是警惕的問起了女人的來路。
這片海臨近紅翡島,再往前就接近國防線了,往南開至少要行駛3個多小時才能到臨城海域,這樣的人出現在這一片,顯然是十分可疑的,而且她的穿著打扮也的確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人。
「你是紅翡島出來的吧,看你們這是軍船我才過來的,我是從臨城過來辦案順便休息度假的,今天是過來釣魚湊巧遇到你們,這是我的證件。」女人掏出一張證件,於海瞇起眼仔細辨別,雖然離的比較遠,但能看出是警官證。
警察?
「我是b城緝私隊的,我叫陳玉輪。」
看證件和氣勢很像是警察,於海彎著笑的眼裡精光乍現。
「既然來到我們駐地,都是兄弟部門,到島上坐坐也讓我們進點地主之誼。」
什麼警察會獨自駕船這麼遠只為釣魚?而且於海注意到,她的船不是部隊的,這年頭跟龍艦一樣有錢任性能買的起私家船的土豪可不多。
「不用了,我也是隨便過來轉轉,我家裡在b城開飯店,這船還要等著打撈海鮮,不能多待。」
於海今天休息,也沒有權利直接把人扣下,眼下確定身份成了首要的事兒,如果對方真是b城緝私隊的,他冒然扣人肯定要攤上事兒,怎麼辦才好呢...
他犀利的視線迎上對方,對方也微笑著回視,毫不躲避。
這樣暗中的對峙,看在春桃眼裡卻成了另外的意思——於海你個癟犢子,看漂亮女人用的著這樣目不轉睛的嗎!L

第210章用生命詮釋無恥

春桃看不懂於海和這個漂亮女人陳玉輪之間的波濤暗湧,只覺得他和她對視的樣子扎眼極了,她哼了一聲,把手裡的自製自拍竿放下,於海看到靈光乍現。
「同志,能幫我們夫妻拍張照嗎?」
「好啊。」
於海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解下相機拿在手裡,從船上一縱而下,跳到了陳玉輪的船上,倆人近距離的站在一起,於海身上的壓迫感迅速鋪開,而陳玉輪卻絲毫不動。
能做到這點的人,絕不多。
除了春桃,春桃不怕他那是因為於海是她男人,但陳玉輪卻始終眼內帶笑毫不閃躲。
倆人對峙的幾秒,於海心裡有了初步判斷。
除非是真的警察,否則一般的犯罪嫌疑人絕不會用如此坦蕩的視線與他對視,她眼神未免也太磊落了,乾淨的沒有一絲破綻,如果犯罪分子能有這演技,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燈。
於海身上的氣息收斂,換作平時的樣子,臉上帶著笑,就好像剛剛那個鋒利如利刃的男人不是他,猶如鄰家男孩一樣笑的璀璨。
笑的時候根本不敢扭頭,他能感受到來自春桃的那股森森之氣。
這誘敵的代價太大了,他心裡鬱悶,臉上依然是笑瞇瞇的把相機遞給陳玉輪,就在她的手幾乎要碰到的時候,他手腕微轉故作手滑的狀態,相機要掉,陳玉輪條件反射去接,他腳微絆,她向前傾去,於海順勢一扶,陳玉輪就半靠在他懷裡。而於海的手,也悄無聲息的抽出她塞在褲兜裡的警官證。
「小心。」他笑的依舊燦爛,手裡的證唰的收進自己的袖子裡,神不知鬼不覺。
「謝謝你了。」她回以燦爛的笑。
卡嚓!
於海聽到這聲音跟觸電似的放開陳玉輪,肝都跟著顫了一下。
春桃竟然徒手把魚竿給掐碎了,那麼粗的竿,說碎就碎了!他毫不懷疑。她真正想掐碎的是他!
「好了。我給你們照相。」陳玉輪揚揚手裡的相機,就好像沒看到春桃的異常似的。
「突然又沒什麼心情照相了,我覺得很頭暈啊。」春桃細微的撇撇嘴角。倆眼死死的瞪著於海,這眼神於海熟悉,她每次要爆削人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就怕她一時控制不住情緒跳過來削人,自發的過去摟著她。春桃瞪了他一眼,他乾笑了兩聲。「我愛人脾氣不太好,就喜歡鬧點小性子,等會我哄哄她!」
摟著春桃背對著陳玉輪,轉身的功夫。他掏出袖子裡的警官證低頭快速查看,春桃看到後沒說話,而是用力的用手肘頂了他肚子一下。從陳玉輪的角度看的確就像是小夫妻之間鬧情緒。
「美女,別想多。剛剛真是我滑了一下!」陳玉輪揚聲解釋,回答的是春桃用力的哼,其實她也好奇的跟於海一起打量他手裡的證件,照片跟她本人是一樣的,只是頭髮稍短一些。
於海只用2秒就已經做出了判斷,從鋼印到照片都是真的,觸感也跟真的是一樣的,紙張和照片都像是幾年前的,造假應該不會這麼厲害,上次殺手花枝潛伏進來用的士兵證事後被搜出來,仿製的跟真的還是有區別的,只是那天的執勤的士兵沒仔細查看,於海仔細的看了確定手裡的證件的確跟真的一樣。
他在春桃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春桃也側著頭睇著他,陳玉輪舉起手裡的相機把於海和春桃側頭對視的背影拍下來。
於海和春桃轉過來,陳玉輪站在自己的快艇上給他們拍了幾張合影,照了幾張她腰間的呼機響了,她拿起來看了眼,然後放下,不待於海過來取相機,伸手就把相機扔過來,於海動作很快飛身接住,她爽朗的笑道。
「改日來b市記得到緝私隊找我,我請兩位吃飯,今天我還有點事,就不奉陪了。」她帥氣的敬禮,於海也抬手回了她一個,陳玉輪將快艇調轉,回頭跟於海揮手,剛好小井叼著一隻大大的龍蝦回來,嘟嘟看它回來了也浮出來了,它剛剛是見有人來了才沉下去的。
小井是被嘟嘟要求離開抓魚討好春桃的,剛剛暴漲好感的臭豆腐味的飼料太好次了,它也想回饋春桃一下就讓忠犬鯨去抓,魚沒抓到抓到了只4斤重的龍蝦,小井用嘴一甩就扔到春桃的船上,蝦還殘留一口氣,跳了兩下。
陳玉輪轉過頭,似乎對突然出現的兩隻鯨魚並不驚訝,手下熟稔的操作著遊艇,嘴角卻帶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只留下一串水花和一個帥氣的背影。
小井扔完討好「岳母」的禮物對嘟嘟喊了一聲,它發現前方有好次滴,嘟嘟跟著它一起沉下去。
陳玉輪的船已經不見了,於海手裡捏著那個警官證,略帶沉思。
「人都走了,還回味無窮呢?」春桃酸溜溜的說。
「不是那麼回事,我就是想仔細的查看下她的證件,你不覺得她有些可疑嗎?」雖然看證件是真的,人的表現也像是警察,但於海就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地方有什麼軍事機密嗎?」
於海搖頭,這一片來來往往的都是漁船,沒有什麼情報價值,他剛剛到陳玉輪的船上看了,也沒有異常。
她不可能是過來交易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海匪會隻身獨自的交易,也不可能是打探情報,因為這一片毫無情報價值,就因為綜合評估覺得對方是壞人的可能性小他才會放她離開。
「那應該就沒事,都沒利可圖了,壞人也不傻沒事溜躂一圈也沒什麼用還有可能暴露多麻煩,而且你看她,長的還那麼漂亮,身材也——你剛剛摟人家的時候,手感不錯吧,腰比我細唄?」
這酸的,都嗆鼻子了。
「我哪裡顧得上那個,而且沒摟腰,就是扶了她一下,光顧著查看情報了,媳婦你得理解我,我雖然今天沒穿軍裝,但我——」
「是個禽(和諧)獸。」春桃來了個無縫對接。
於海默...
「你也看到了,我就是盡職盡責的——」
「吃豆腐,佔便宜,盡職盡責的當禽(和諧)獸?」
於海嘎巴倆下嘴,保持沉默了。
「方法那麼多,你幹啥非得摟著人家偷證?你看你,那表情,那陶醉——」
「我什麼時候陶醉了!我那叫誘敵滲透用眼神分散她的注意力,你重點不應該看表情,注意手部動作!」他都無力申辯了。
他媳婦不但動手厲害,嘴皮子也不饒人,吃起醋這理讓她歪的,都歪出了邏輯了!
「我就看見你手摟著人家腰來著!」春桃回想那一幕就來氣,伸手啪一下打他手上,這是她的憑啥給別人碰了!
於海看她動手了,心裡反倒踏實了些,嗯,還能動手,沒偷著憋氣,有氣撒出來總比自己偷摸生氣好。
平時都慣著寵著,更何況是懷孕了哪能讓孕婦受氣,他伸出另外一隻手,「媳婦你別打那隻,那只剛剛是偷證件的,你打這個,這個是喬裝滲透的惹你生氣的,你揍它行,但是我這顆心可是向著你的。」
春桃見他這嬉皮笑臉的來氣,伸腳準備踹他,於海來了個筆直的向後倒下,春桃嚇了一跳,以為他是暈了,趕緊蹲下查看,他突然睜開眼睛嚴肅的看著她。
「小桃...」
「你哪兒難受?」她有點緊張的問。
「不等你打我先躺好,你要真是生氣就踹,但是注意不要傷著自己,也別朝著我帥氣的臉打,小小海也不能踹,其他隨你!」
春桃愣了,幾秒後,海面上傳來了春桃的咆哮。
「姓于的,還要不要碧蓮了!」
這是用生命在詮釋什麼叫無恥,還小小海...根本不小好麼!L


第211章有錢的陳小桃(蘭夢驚雲的小公主生日加更)

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於教官被春桃削的很慘,她才不會傻的動小小海呢,放過了下面的,上面的那張自稱很帥的臉可沒放過,抓住了使勁往兩邊揪~
看著他吃癟了春桃心裡的氣也出來了,跟個女王似的窩他懷裡,於海心驚肉跳的解釋。
「我跟她真不是那麼回事。」
「我知道啊,你是我男人我能不信任你?」春桃就這脾氣,氣出來了就好了。
就於教官對女人這股遲鈍勁,要是見著女人就不管不顧的衝過去,當初也不至於跟她接觸了那麼久才拐到炕上去。
於海稍有寬慰的點頭,但很快就發覺不對。
「那你信任我幹啥還打我!」
委屈!
「我打你了嗎?這是宣示一下我的主權!」她傲嬌的仰頭,知道是一回事,可見著他靠近別的女人,心裡還會不爽。
於海揉揉被她捏過的臉,表情含冤,春桃一瞅他,立刻換成笑臉。
「沒事,我扛打。」
「我要是不相信你,你這會就不會完整的坐這跟我貧,你要是敢趁著我懷孕的時候跟別的女人勾搭上了,那——」她視線停留在某處,陰森悱惻。
「我想,嘟嘟不介意多點零食!」
(⊙o⊙)…於海都不知道該怎樣接了,這女人太狠毒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那個,嘟嘟的口味,沒這麼重吧...」
象拔蚌什麼的,留著自家人慢慢回味就好...
這次海上垂釣之旅過了中午就結束了,海上起風他怕春桃涼著。春桃戀戀不捨的跟嘟嘟分開,這次也算是收穫頗豐了,跟嘟嘟突破了感情值是最大的收穫,而比較實際的是嘟嘟給於海和春桃送的禮。
等於家兩口子出現在碼頭上,於海的桶都是滿的,過來接應的小兵看到船裡的東西眼睛都直了。
桶裡的魚是於海自己釣上來的,船裡有2條半米多的大魚是嘟嘟和小井送的。
魚太大了。他和春桃吃不完。於海準備把大魚拿到部隊給戰士們加餐,除了幾條比較好吃的魚其他的戰利品都讓戰士拎到部隊了,龍艦知道後還表揚於海終於發揚了風格。他哪知道於家小摳二人組早就把精華給扣下了。
嘟嘟和小井送給春桃的,最有經濟價值也最美味的,是4只龍蝦,兩大的一個小的。
龍蝦春桃糾結了一路是自己吃還是賣掉。超過4斤的龍蝦很少見,拿出去能賣非常好的價格。可是不吃又感覺心裡少點啥,好空虛~她把這種行為都歸結在自己是個孕婦,胃口比較好,看見龍蝦就走不動道。也許就是孩子想吃呢!
於海只是無語的摸摸她的肚子,寶寶,委屈你了。還沒出來就要承受你吃貨媽的不實指控,可誰讓咱爺倆攤上她這樣的呢。默默承受,痛並快樂著吧!
最後貪心的春桃做了決定,錢她要,吃也要!
拿出去2只大的賣,剩下一隻約2斤的小的自吃,這是z華大龍蝦,只有這個海域才有,平時都很難弄到這麼大的,所以在回來的路上倆人順便去了q市把蝦扔給安姐讓她找地方賣了,嘟嘟是活抓的,送過去的時候還很新鮮,安姐也嚇了一跳,這麼大的蝦太不常見了,她這樣的小店可賣不出去,春桃隨意的擺擺手,能賣多少就賣多少,賣出去就給安姐分2成,賣不出去就趁著新鮮讓安姐吃了。
不過誰也沒想到,那兩隻龍蝦竟然賣了1000多塊!
這種斤數的龍蝦的確是太少見了,拿到普通地方賣個百八的不划算,安姐非常有頭腦,使了個小手段找了電視台的過來,當天新聞就播出來了,4斤大龍蝦,也的確是有上新聞的潛質,當天晚上就被富商找上門,輕鬆就賣出去了,春桃拿到錢的時候臉都笑成花了,自己寫了那麼久的書都比不上兩隻龍蝦貴啊。
「你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我都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鯨魚托生的,這種斤數的大龍蝦很少見的,要不是我多個心眼找的電視台,估計也不會賣的這麼快,春桃你為什麼總能從海裡弄出好東西?」安姐也好奇了,她之前開大飯店的時候春桃就沒少往她那送好東西,都是漁民很難弄到的。
而且她還有抓到玳瑁的記錄,如果真是運氣,那也太好了點。
「在我們老家有種說法,說靠海吃飯不是誰都行,要憑藉著個人的點兒,就比如下籠,一排四家下籠子,中間的那家就是進魚比別人多,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般這樣的人我們都說有財,可能我就命裡有財吧。」春桃把從於海老家聽到的說法講給安姐聽。
安姐點頭,「的確,你這輩子跟海是結緣了,不但嫁個男人叫海,從海裡撈上來的東西也比別人多。」
嗯,的確是,她還帶了個海洋系統呢。
「安姐,一會你留我家吃飯吧,我這還留著一隻龍蝦,沒有那麼大但也夠咱們吃的了,咱在做幾個小菜慶祝一下,你可是我家大功臣,這蝦賣的太經典了。」
早就知道安姐是個營銷方面的人才,但沒想到她能把蝦賣出這個價來,春桃這財迷一下多了四位數,樂的見眉不見眼的,發家致富奔小康要不要這麼爽~
「吃了多浪費,拿走我給你賣了!」安姐現在賣上癮了。
「...你說晚了,我已經殺了。」就知道她會來,所以一早就準備上了。
「哎呀,好幾百讓你糟蹋了!」安姐心疼了,她還想幫春桃多賣點錢呢。
「做人嘛,也不能啥都往錢看,留一部分夠花都,吃好喝好那不就是幸福麼。」
安姐好笑的看春桃,「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是有點令人惶恐啊。」
春桃聳肩,「就是那麼個理兒啊,我家現在這生活水平比起一般人家已經好太多了,存錢為了啥啊,還不是更好的享受生活?晚上你就留我這兒,吃了飯咱打打牌,晚上就睡我家小屋,我家前些天剛打好了炕,等轉過天坐出島的船回去,省得你來回折騰。」
跟朋友一起分享,也是幸福生活的一部分,安姐看看春桃這房前屋後還有佈置溫馨的小家,院裡有於海做了一半的木工,是給孩子準備的小床,這倆口子的確是懂得享受,能花也能賺。
晚上於海回來的時候,領回來個客人,龍艦看見安姐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眼睛都直了,她對他微微一笑,心裡卻埋怨自己,怎麼跟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看到他來了心就亂跳。
「我說讓你過來你還不情願,你說要是不過來腸子都得毀青了吧?」於海看他倆這互動打趣,龍艦輕輕嗓子,「我櫃子裡還有瓶好酒忘了拿。」
=_=凸鄙視你丫的,剛剛叫你過來你咋不說,看到自己心上人在就突然捨得放血了,於海此刻是深深的鄙視他的頂頭上司,以前還真沒發現他是個如此狡詐的男人。
「你上次是不是說過想看幾本書找不到,我這些天剛好找到,要不,你跟我去拿,我拎著東西不太方便...」
這借口破的,不能再破了,於海和春桃都發出噓聲,堂堂一個大艦長,好歹也是人高馬大的,拎點酒就沒法拎書了,糊弄二傻子呢?想要領人家去自己屋裡轉一圈就直說唄!
「我,那個,菜還沒——」安姐也聽出來了,龍艦又犯二了,不用回頭她都能猜到春桃和於海是什麼表情。
這兩口子雖然性格差距挺大,但有時候還挺一致的,尤其是他們聯起手來琢磨其他人的時候...L

第212章嗨少是個什麼鬼(月票+11)

「姐你去吧,我這忙的過來,當兵的,瞅什麼瞅,趕緊過來幫我端菜,我拎那麼多多系也不太方便...」春桃學著龍艦剛剛的口氣,龍艦的臉雖然還是那樣癱,但是多了些可疑的紅。
被春桃揶揄後龍艦和安姐頭也不回的走後,於海摟著春桃捏捏她的小臉,「頑皮,連我們老大你都敢調侃!」
「怕啥,他女人跟咱是一夥的——喂,你說他倆幹啥去了,能不能——」春桃的表情,要多三八又多三八。
「估計夠嗆,龍艦要是有那個覺悟,也不至於當這麼多年單身老光棍了。」還真不是於海看扁了龍艦,那人正的都接近死板了,費勁心思的給人拐過去頂多就是偷親兩下就樂的屁顛屁顛的,說他能真把事兒辦了,打死於海都不信。
趁著那倆沒回來,春桃把安姐帶的錢給於海得瑟了一圈,於海也挺高興,家裡小金庫又鼓了點,媳婦還這是帶財,這半年倆人沒少攢,估計島上除了龍艦那個土財主,也就是他家餘糧多了。
「對了,那個女人的證件你交上去了嗎?」春桃想到昨天那個皮衣女人了。
「嗯,交上去了,今天核實過了,的確是有那麼個人。」於海偷捏了塊肉塞春桃嘴裡。
「那她為啥跑咱們海域來?」
「那就不歸咱們管了,媳婦讓我摸摸,寶寶今天乖不乖?」他轉移了話題,笑瞇瞇的摸上春桃的肚子。
這件事的確上沒有面上那麼簡單,陳玉輪的證件核實過的確是真的,問題是這個女人的背景沒那麼簡單,他一開始是問的b市的緝私隊。對方說沒這麼個人,但就在島上決定進一步確認的時候,上面卻來了電話,肯定了她的警察身份。
也就是說,陳玉輪是個有著特殊身份的警察,她的資料上面是保密的。這樣的人突然出現在紅翡島附近,必然沒那麼簡單。
於海也沒繼續追下去。那不是他職責範圍內的事兒。他只要確定對方對島上沒威脅是自己人就行,也不想讓春桃多琢磨這些事兒,上面的佈局錯綜複雜的。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件事就當成是個插曲翻篇了。
快過小年了,春桃得到了櫻桃的好消息,她的書已經準備第二次印刷了。因為銷量太好印刷冊書也翻了幾翻,稿費也多了。年後就能到賬,春桃算了,於海的年終特殊津貼也快到了,這兩筆錢加上之前的存款。已經過了半萬,等到年後安姐的分紅過來,也許真就能重回萬元戶的土豪行列。
眼下小兩口最大的糾結就是回不回家過年。於海只有2天的假,如果要是回去。幾乎就是吃頓飯就得趕回來,如果是往年他寧願坐車一天也只為回家吃頓團聚飯,但今年不行,春桃還沒滿3個月,雖然胎像一直穩穩的,但是這樣來回的折騰對她可不好。
春桃就沒他那麼糾結了,不回!
她沒有家人,也很難體會到團圓飯的重要性,她就知道護著肚子裡的包子,為了在家坐那麼幾分鐘就冒著讓包子遭罪的風險,那不是腦袋讓門夾了嗎?
於海對家的責任感還是挺重的,在外忙了這麼久過年回去吃個團圓飯也是應該的,可是媳婦也是真不方便,所以賴杏花來電話的時候,他只是委婉的提了句不能回去過年了,還沒來得及說出春桃有喜了,賴杏花氣的破口大罵。
別人她是沒膽子,但是罵兒子倒是有一套,於海就任由她罵了個痛快,等到她罵夠了,他才說出春桃懷孕了,目前月份太小最好別來回的折騰。
本以為他娘能挺高興,沒想到就算這樣賴杏花都不依不饒的,吵著說誰家女人沒懷過孕,懷的是姑娘兒子都不知道矯情什麼!
於海聽完後第一反應就是掛電話,掛完了他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
他很少情緒失控,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對著自己的母親氣到撂電話,但他不後悔,就算是母親也不能用那樣輕蔑的口氣說小桃肚子裡的孩子,如果她不收斂重男輕女的情緒,他覺得有必要對母親好好談談,如果讓春桃知道,說不定會氣炸了,以後這婆媳關係就更沒法處了。
回家時春桃看他像是有點不高興,於海這笑面外人是很難看出他情緒的,但是春桃就能感受到那股淡淡的低氣壓。
「誰惹你了?」她放下手裡的小鞋子,於海拿在手裡左看右看。
還沒有他半個手掌大,小孩子的腳真的很小,她用了彩色的羊毛,做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用肥皂水將羊毛固定在一個模子上來回的搓動,羊毛的特性會氈化,變得緊密而且毛嘟嘟的很可愛,她還用針戳了幾朵小花,兩個小毛球綴著,萌化人心。
「沒事,你明天進城吧,爾丹休息,讓他幫著你拎東西,過年的該買什麼就買,今年咱不回家了。」他把玩著春桃做的小鞋子,她做了好幾雙類似的,都是暖暖的色系,想著有個跟她長的差不多的小女孩穿上,心都軟化了。
「哦,那用給家裡郵點錢嗎?」人不回去了,錢總要到位吧。
「郵局29才關門,不急。」
這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他這麼說很詭異啊,春桃仔細的端詳他的臉,「當兵的,你沒跟你娘吵架吧?」
「吵什麼,都是有身份證的人,我像是那麼幼稚的人嗎?媳婦,你做的這個真好看。」
又轉移了話題,春桃猜他應該是跟他娘吵架了,估計跟過年有關。
「要不你回去過年得了,我留島上,跟老太太解釋一下,不是我故意起刺,是2天之內來回的長途跋涉對孩子不好。要不讓她過來,帶著小淼在島上過年不也挺好的嗎?」
「她不願意過來就不勉強她了,我是不可能把你扔島上。」
春桃看他這副不想說的樣也沒繼續說,低頭繼續做手工,她才不會在這樣的時候發出聖母的光環說回去呢,孩子這個問題沒得商量,他的表現她也很滿意。
「這是什麼?」他在她的手工笸籮裡翻出了幾隻小卡通狗,看著萌萌的。
「我用毛線勾的啊,將來給孩子作伴,我還起了名字,你要不要聽?」
...突然有種不太好的趕腳,於海警惕的看著她,春桃抓起一隻頭上頂著白色小軍帽的介紹,「海哥!」
果然!
「為什麼不叫桃姐?」→_→
「我又不屬狗!這個,大海!」她抓起一隻脖子上掛著鈴鐺的,然後抓起一隻她做的最得意,看起來很酷,嘴上還叼著一根羊毛戳的煙,眼睛竟然還帶了個眼罩?
「隆重推出這個!嗨少!」
嗨...你妹啊!於海突然有了種蛋蛋的疼,這樣惡搞自己的男人...真的好嗎?
「能不能換個名字?」不帶這樣歧視屬狗的!
「我是覺得你將來可能經常出海沒時間陪寶寶,做幾個爸爸的替身給她玩,你要是不喜歡——」
「喜歡!嗨就嗨吧,挺有創意的!」就見不得她黯然傷神,春桃縮在他懷裡,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對著眼罩嗨少吐舌頭,啦啦啦,我是忽悠的小行家~
轉過天春桃在休班的袁爾丹的保駕護航下進了城,採購了些年貨,袁爾丹要給家裡買些東西郵回去,怕春桃累就讓她在商城一樓的休息區等著,春桃坐在凳子上掏出一根慢慢的啃,她現在很喜歡吃酸甜的東西,突然,她的視線停留在女裝區的一個女人身上。
這不是那天遇到的陳玉輪嗎?她站在一個穿著裙子的模特邊上,眼裡是一種春桃讀不懂的憂傷。L

第213章這世界咋能這麼瘋狂

陳玉輪看著模特身上的今年新款裙子,售貨員過來帶著熱攏的介紹。
「這是我們今年的新款,穿上特別顯腿長,裡面配上條緊身棉褲,好看極了,你腿這麼長,穿著正合適。」
「謝謝,我不需要。」她轉身,正好對上拎著糖葫蘆啃的春桃,看到春桃她也沒太吃驚,只是衝她點點頭。
春桃看她走過來了,就把椅子上的東西挪了挪,陳玉輪原本是沒想坐下就是想打個招呼,看春桃收拾了東西,順勢坐下了。
「警察的工資沒有那麼少吧?喜歡就買唄。」春桃注意她看了那條裙子好久了。
「有的事兒,不是能用錢解決的——好吃嗎?」她看春桃啃的津津有味的,好奇的指指。
「喏,我請你吃。」春桃買了好多,現在天涼,放外面也不會壞,陳玉輪楞了下,接過來玩味的看了半天。
「咋了,沒吃過啊?」
「嗯,真沒吃過,也從來沒有女人請我吃過東西。」她坐下來,學著春桃的樣子剝開塑料膜,紅紅圓圓的,有點不知從何下口的感覺。
「為啥沒女人請你吃啊,你人緣特別不好?秦檜還三朋友呢,你不會混的那麼慘吧?」
「也不是沒朋友,就是之前都是我請別人,從來沒女人請過我,你是第一個,被女人送東西的感覺...很奇妙啊...」
她還在研究應該怎樣下口,春桃看不過去了。
「隨意點,不要太在意,想幹點啥就幹點啥,吃糖葫蘆哪有那麼多講究。你想先啃糖還是直接咬都行,猥瑣點的先舔,呃...」春桃差點又暴漏了自己的另一面。
「呵呵,你真可愛。」陳玉輪對著春桃笑了,她這一笑給春桃都差點煞著,太漂亮了,春桃嘴上粘了塊糖渣。她伸手拿下來。
袁爾丹拎著東西從樓上下來。從他的角度看,春桃被人摟住了!
這還得了!老大讓他陪著嫂子出來採購,可不是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讓人欺負的!
「放開我嫂子!」
陳玉輪取下了春桃嘴角的糖。聽到他的聲音只是淡定的轉身,斜視了袁爾丹一眼,「我把她怎麼了,你至於叫成這樣?」
「女的?」袁爾丹一愣。他從背影上看還以為是個很纖細的男人,可看正面。這臉分明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男的如何,女的又如何?」陳玉輪用手指抵著春桃的下巴,一偏頭,紅潤的唇就貼在了春桃的臉蛋上。吧唧!
袁爾丹石化了...
我...擦!!!!
春桃也楞了,她還沒被女人親過呢。
「算是作為第一個請我吃東西的女人的獎勵,寶貝兒!」陳玉輪修長的手指擦過春桃的臉蛋。春桃眨眨眼,這是個啥情況。
「你怎麼能親我嫂子!」袁爾丹要崩潰了。
這世界咋能這麼瘋狂。這讓他們這些大齡男光棍情何以堪,女人都親女人了,這日子還能過不!
「隨意點,別太在意!」她拿著吃剩的糖葫蘆沖春桃揮揮手,「寶貝兒我走了,有機會再見啊!」
春桃也衝她揮揮手,陳玉輪路過袁爾丹的時候,挑釁的看了他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中的挑釁,卻讓人難以忍受。
「你要不是個女的,真想削你。」袁爾丹小聲的嘀咕。
「女的如何,男的又如何?」陳玉輪突然伸出手,春桃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動作太快,袁爾丹一側身躲過她的拳,她又飛起一腿,比春桃這個踢泰拳的都不遜色,看著力道還挺大,袁爾丹屈肘擋住了,頓覺手臂發麻,擦,這女的幹啥的,這勁兒怎麼這麼大!
「身手不錯啊。」陳玉輪收腿,袁爾丹甩甩手臂。
「你也不錯,哪條道兒上的?」
「跟你沒關,寶貝,我真走了啊!」她沖春桃飛了個吻,春桃此時稍受刺激,這瘋狂的世界,隨便出來個女的身手都這麼拽,她想維護住自己第一御姐的名譽還得多努力啊。
「你——」袁爾丹剛想問她,肩膀突然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嘿!哥們!」喬雨笑瞇瞇的臉出現在身後,他身上還穿著軍裝。
陳玉輪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後眼睛瞇了起來。
「你不是回老家了麼,怎麼?」袁爾丹也沒想到喬雨能過來。
「我家老頭過完壽我就回來了,過年也不用回去了,這美女誰啊,你女朋友?」喬雨笑瞇瞇的看著陳玉輪,他對漂亮女人一向是有與生俱來的好感。
「美女你好!」喬雨沖陳玉輪伸出手,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半天,也伸出手,然後——
喬雨的丹鳳眼瞇了起來,這女人勁兒怎麼這麼大!
堂堂一大老爺們,也不能讓個女人握手軟了,但他也不敢使勁的回握人家,好男還不跟女鬥呢!
「很高興認識你。」陳玉輪鬆開手,看著喬雨拎著的袋子眼眸微閃。
喬雨強忍著沒去揉,擦,這手勁!
眼見著她走遠,喬雨才揉著手衝著袁爾丹抱怨。
「你從哪兒認識這麼個霹靂女金剛,我這手還疼呢!」
袁爾丹也是無辜極了,他揉著自己的手肘,這一腳踹的,太酸爽了。
春桃看夠了熱鬧也啃完了糖葫蘆,拍拍手站起來,「她是個警察,你倆這身手啊,啥時候遜的連女人都比不上了!」
倆大老爺們都無辜極了,誰知道這世界上女人都怎麼了,一個個的都跟開了掛似的,春桃他們就打不過,這又來個女警察也這麼牛掰,女的都這樣,還給不給男人活路了!
「喬雨,你袋子裡拎的什麼啊?」春桃看喬雨拎了一個大袋子。
「哦。我家那邊產的果脯,給大家帶了點,嫂子回家也拿一盒唄。」
「謝謝了!」
晚上於海回來跟春桃說了個特別頭疼的事兒,講起來啼笑皆非的。
「喬雨讓龍艦給訓慘了。」
「為啥啊?」春桃還吃著喬雨給的果脯呢,一盒一盒的什麼味都有,挺好吃的。
「他給龍艦送吃的,結果...裡面有條女人的...內...」於海說著噗就樂了。
龍艦不怎麼吃這些。就留著。剛好軍區過來人,他隨手拿出來招待,一打開袋子。臉都綠了...
「不是吧?他膽子那麼大,跑龍艦那惡作劇了?他...還活著麼?」春桃默默的為喬雨點蠟。
「活是活著,不過挺慘,島上一個月的廁所衛生都歸他承包了...內小子到現在還喊冤呢。」於海覺得喬雨不值得同情。他總是喜歡惡作劇,終於踢鐵板上了。
「會不會誤會?他不會那麼沒譜吧?」春桃塞給於海一個杏脯。他酸的皺眉。
「他就是個不靠譜的人,小桃你今天都買什麼了,進城順利嗎?」
「還行啊,買了好多過年的東西——對了。我又遇到上次的那個女人了。」春桃把今天的事兒說了。
她的重點是陳玉輪的身手很好,於海卻聽到別的東西了。
「你讓她親你了?!」拓麻的,老子不就訓練抽不出身麼。自己女人竟然被吃豆腐了!
「她又不是男人,開玩笑嘛!」春桃根本沒覺得多大點事兒。
「不是男的也不行!下次再有人敢動你。甭管男的女的都給摔出去,太不像話了!」那是老子的,老子的!
「我還真沒信心能打過她,感覺她身手也不錯,哎呀呀,太傷自尊了...」春桃沒跟陳玉輪交過手,看起來跟自己不相伯仲,不過袁爾丹說陳玉輪的腿特別有勁兒,春桃覺得自己又要受挫了。
摔!說好的女主光環哪裡去了,怎麼跑出來的都比她厲害!
「不行,打不過也得打,這還了得,沒事誰都能啃你兩口!」於海的臉黑了,「你的出招我看了,有幾個地方改進一下,等你生完孩子我特訓你一段時間!」
真是夠夠的了,這世界到底怎麼了,怎麼女人都跑過來跟他搶媳婦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咦?真的嗎?」春桃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他要是願意指點自己就太好了,自家男人可是實戰派,boss級的身手。
「等你生完孩子的,現在不行!」
「那學完後,能把璩雨踹趴下嗎?」她還惦記上次小輸璩雨的事兒
「沒問題!」於海總結的都是實戰,他研究過春桃的打法,學院派的味道太濃,實戰還是欠缺火候,如果能加以改進,她起碼能掃平島上一半男人。
之前不告訴她是覺得自己能保護她,現在看...
瘋狂的世界防不勝防,還是教她兩招比較放心。
「好你個於海!你有這絕招咋不早點告訴我,你看我受挫心理很爽是吧!」
「凶什麼凶,還想不想學了?」他一抬眼皮子,春桃立刻狗腿的給他捶肩。
「我溫柔,我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生完孩子你可得旅行諾言,好好的教我兩手,不許賴賬,對了,我拿錄音機去,這段得錄下來!」o(n_n)o~
「教是沒問題的,可是你這個表現,嗯哼!」這大尾巴狼讓他裝的,春桃為了跟人家學兩招節操也不要了,使勁的圍著他轉悠。
「小桃,她親你哪兒了?」他用貌似不在意的聲音問,春桃指了指臉蛋,然後——
「你幹啥,屬希米的,別啃——擦,你三大爺的於海!」
「小桃,你的溫柔呢?」剛剛還吹自己要多溫柔就多溫柔呢。
「吃果脯的時候噎下去了...」L

第214章春聯咋能這樣寫

「這也太不像話了!他大姑,你說我這兒子是不是白養了!」賴杏花坐炕頭生氣,已經到了年二十八了,於海就是不肯回來。
「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這孩子以前挺好的,就是娶了媳婦以後才這樣的。」於大姑的勸解讓邊上寫作業的小淼握筆一頓。
「我嫂子這個月不是才匯過錢嗎...」
小孩雖小,但是事兒看的挺明白的,嫂子自從走了以後家裡的伙食條件不減反增,吃不了的娘都往姥姥家拎了,今年過年的年貨也都買好了,可見嫂子給的錢不少。
於海也不是真絕情,他是算計著賴杏花手裡的錢夠買年貨的,故意拖著給她,就是希望她以後不要說春桃,但這個空當卻讓於大姑鑽了空子。
「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啥!」賴杏花瞪了小淼一樣,跟於大姑繼續抱怨。
「他大姑,你說,我家大海咋就變這樣了,之前多好個孩子,我就說了他兩句他就敢撂我電話對我不聞不問的,我說錯了嗎?」
「這事兒不怨你,誰家女人不懷娃?就她嬌貴!你暈車暈的那麼厲害還讓你進城,這典型的就是媳婦比娘重!」
「我大哥不是那樣的人,我嫂子也不是!」小淼就不願意聽人說春桃和他哥不好。
春桃跟著隨軍後經常給他郵東西,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衣服,這次給他郵寄了幾個毛線娃娃,賴杏花氣壞了,好好的毛線不做衣服做什麼娃娃,敗家。
「小淼你還小,大人的事兒你不懂,你嫂子這樣欺負你娘,將來她給你生個小侄女就不理你了。」
「你胡說!我嫂子不是那樣的人!」小淼橫眉倒豎,就算是好脾氣的孩子也見不得別人這樣編排他大哥大嫂。
「你給我滾犢子,小孩子家家大人說話別插嘴!」賴杏花氣的過去打他一巴掌,小淼摔本。一轉身出去了。
「他大姑,你說我是不是得過去一趟,我要不過去是不是不太合適?」賴杏花念叨幾句之後,又覺得自己不去伺候兒媳婦怕兒子真生氣了。就算不喜歡春桃,可是她懷孕了,當婆婆的一點表示也沒有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有啥不合適的,你暈車暈的那麼厲害,去了不就要你半條命了?」
於大姑和稀泥之後。賴杏花又覺得她說的沒錯。倆人嘮了幾句,於大姑拽著賴杏花的手壓低聲音。
「咱姑嫂處了這麼多年我都拿你當自己人看,我也是為你好,你瞅大海現在這樣護著他媳婦,他媳婦又那麼厲害,將來能對你好嗎?是,你還有小淼,可等他長大了,多少年都過去了?咱娘這樣,再撐上個三兩年就就頂天了。到時候你可得替自己打算打算。」
「你是說——那不行,鄰居知道笑話,還有大海也不可能同意,我,我,不行!」改嫁的事兒她不是沒動過心思,可大兒子有出息,她日子過的也比村裡其他人好,兒子到日子就給生活費,過的還不錯。所以也就不往那塊琢磨了。
「我就是那麼一說,你聽聽就得了。」於大姑看賴杏花的表情暗自好笑,目的達到了就轉到別的話題上,過了會郵局的人來了。說有賴杏花的匯款單,賴杏花一看上面的數就眉開眼笑了,於大姑瞅著也犯了妒忌。
春桃兩口子這段時間收益不錯多給她匯了點錢,看著錢了賴杏花又覺得春桃也不錯,匯款人寫的是春桃。
「我兒媳婦其實也挺能幹的,過去了自己倒騰點小東西也賺錢了。」春桃在外具體做什麼賴杏花不知道。反正每個月給家裡的錢比於海結婚前給的多。
「錢是多賺了,可將來還指不定都給誰了,能不能沾光都不一定...你看我這張嘴,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家發面了,有些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出了於家,於大姑迎頭遇上她娘家的妹妹,也是一臉犯難,原來她娘家妹妹也是兒媳婦在外地懷孕了,不知道去不去伺候。
「你傻啊,暈車吃點暈車藥不就得了,就算是藥不好使,吐死也得去伺候,現在不去你兒子將來肯定埋怨你,到老了都是事兒!」於大姑跟剛剛勸賴杏花完全是倆嘴臉,她妹妹經她一點,連連點頭,是那麼回事。
賴杏花不知道於大姑的那些心思,看著窗外年復一年相同的景色,想著於大姑說的,有點活了心思...
紅翡島多了些過年的喜慶,已經開始佈置營房了,大門口多了幾個大紅的燈籠,室內也拉了綵帶和氣球,喜氣祥和整體還是以不破壞部隊的嚴肅性為主。
於海下班夾了一大包的紅紙,這是他今天分到的,要寫對聯,島上幾個字寫的好的都分配到了任務,春桃幫著他研磨,馭鐵鯨破浪迎風 海上輕騎負重任, 浪尖小艇破大敵 艦穿浪峰生壯志,於海揮筆疾書,他的毛筆字寫的比鋼筆字還漂亮,因為是要貼在門口的,筆體多了些鋼勁。
「當兵的,你多寫幾幅,我拿街上賣吧。」財迷又動了心思了。
「你老實在島上待著,明天上午你也有任務。」
「我有啥任務?」軍嫂的任務難道不就是吃好喝好麼...
「一會寫完了我送過去,回來會帶面和餃子餡,你包好了晚上帶過去,聚餐的時候大家一起吃。」這也算是島上的傳統了,組織大家包餃子,讓沒辦法回家的士兵能在軍營感受到年的味道。
「這麼麻煩,蹭頓飯也不容易啊...」
今年沒30,29就是除夕,下午有文藝匯演,然後聚餐,之後組織大家集體看春晚,島上這麼多年第一次來了這麼多軍屬,所以給軍嫂們也分了點包餃子任務,士兵們也要動手,來自天南海北包的也不一樣,北方的大個南方的小巧,還有各種各樣的花式餃子,吃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分到什麼樣的,也挺好玩的。
部隊的春聯寫完了,於海問春桃。
「咱家的寫什麼?」
「你寫上聯我寫下聯。」春桃的文藝小細胞開始翻騰了。
他看她臉上喜氣洋洋的,略斟酌,提筆寫了上聯,春桃看他寫的明著是說景的,又好像是誇她,臉紅撲撲的,等他寫完了提筆也和上他的。
倆種不同的字體寫好了並排放一起,看著倒也和諧。
日出桃林紅勝火,月入海浪靜似霜,橫批是倆人一起寫的,喜氣洋洋。
「咱家孩子的名字都有了,要是女孩就叫小霜,男孩就叫小火。」他摟著她得意洋洋的宣佈,春桃納悶的看著他,為啥啊?
她理解的意思是於海誇她性格猶如烈火,她的回復是說他性格沉穩像是霜,怎麼跟孩子扯上關係了?
看他那秘而不宣的表情,春桃狐疑的瞅了好幾眼,唰啦一下明白過來了,臉蹭就紅了。
「你不要臉!」無恥!
「我怎麼不要臉了?」他笑嘻嘻的摟過她親了下,媳婦果然是聰慧啊,這都能看懂。
「你...反正不能掛這個,孩子的名字也不能這麼亂來!」日...桃....似...爽...我呸!!!!
「我覺得挺好的啊,來,說說哪兒不好,來嘛,說來我聽聽——喂,別往臉上畫墨汁,一會還要去部隊送春聯呢!」
倆人嘻嘻哈哈的逗起來了,春桃拿著筆非要給他臉上來幾道,於海躲來躲去的,春桃一伸手來了個小陳飛毛筆,正好掃到他臉上,於海的臉上多了一團黑,春桃看自己闖禍了,捂著肚子往炕上一坐,揉著肚子就嘟囔。
「艾瑪,孕婦啊,就不能動氣啊,我暈了。」
太無賴了,於海明知道她八成是裝的,還是過去扶著她關切道,「哪裡不舒服?」
「畫不到你,心難受啊...」她把沾了墨汁的手往他臉上快速的蹭過去,躲閃不及的於海就被抓了一臉,春桃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
「你也太壞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他氣的壓著她,準備來個貼面反攻。
「於教官,有你家的郵包——啊!」L

第215章山雨欲來瘋滿島(月票+12大章)

屋裡,炕邊。
一臉烏漆墨黑的於教官壓著老闆娘,倆人用一個很和諧的造型半靠在炕邊,門口,抱著包裹的小戰士滿臉通紅。
艾瑪,早知道送郵包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還不如去幫著摘韭菜呢!
部隊過年摘韭菜是大家最不願意做的事兒,一堆大老爺們整齊劃一的蹲著,齊刷刷的摘韭菜,看著壯觀實際摘的人都挺蛋疼,男人都不願意但蛋疼也比蛋碎好啊,窺視到於教官的閨房那啥,會不會被號稱全島第一的勇士給踢到蛋碎呢.
還沒結婚的小戰士已經不知道眼睛往哪兒看了,尷尬的瞅著天花板都快翻成白眼睛了,於海淡定的起身,拽起臉憋紅的春桃,很自然的說,「下次小心點,看你,絆倒了墨汁弄了我一臉,要不是我拉著你也摔了!」
聽起來很扯的理由也不符合現場物品排列邏輯,但人家於教官是正派人,用嚴肅臉說這樣的話愣是把小戰士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送走小戰士,於海看見春桃趴在炕邊肩膀抖啊抖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都沒事兒,你別害羞,他沒那個膽兒往出說。」
他以為春桃覺得很尷尬所以掉眼淚的,她頭也不回的向後比了下,於海低頭,僵住。
「陳、春、桃!!」
為啥,他的石庫門沒關,她啥時候給拉鏈拉下來的!
「我是孕婦...噗!」她抖的更厲害了,剛剛倆人玩鬧的時候她就順手那麼一拉,原本的用意是給人家塗點顏色,誰知道那麼巧有人過來。
「你可真行!」這怎麼越來越活潑了,懷孕之後的女人性情變化都這麼大麼!
他去洗臉,春桃蹲地上拆包,她不知道這是誰郵寄過來的。
打開一看,裡面都是吃的,很多果脯,還有些核桃。於海洗完臉進來就看她笑瞇瞇的抱著果脯吃。
「不給你吃!」這是他拖喬雨讓他家裡人郵過來的,上次給春桃的她好像沒吃夠,可想她剛剛的惡作劇就不想讓她吃的太痛快了。
「不給我吃給誰吃,小氣鬼。開個玩笑嘛。」她湊過去親了他一下,他一把抱著她壓炕上,一臉嚴肅的說。
「那麼想吃,那為夫可要好好的喂餵你!」
春桃臉紅了,他最近也越來越沒正行了。
「有沒有人管了。當兵的耍牛忙!我投訴,我檢舉啊!喂,你動真格的啊,孩子孩子!」
這就跟符咒似的,他起身,那森森的眼神盯的她都發毛。
「你瞅我幹啥,大夫說的,前三個月要小心!」她低頭悶悶的吃,倆臉蛋紅彤彤的。
「沒良心的,攢著。」他起身去了廁所。春桃吐吐舌頭,以後可不能逗他,萬一哪天邪火上來壓不住這事兒就要大。
等他再進屋,果脯她都吃進去半盒了,他走過去沒收。
「差不多就得了,吃太多胃該酸了。」他收拾起炕上的一大包,對上她發亮的眼神,眼睛一瞇,整包都拿走,轉移陣地。
「喂你幹啥啊。我又不是小孩幹啥跟防賊似的!」春桃見他要去藏東西不幹了。
「以後每天給你定時定量,這玩意也不能吃太多!」搞偵查的不但善於發現,也善於隱藏,他過手的東西春桃還真找不到。
「為啥覺得吃不夠呢。這果脯真好吃啊。」春桃吧嗒著嘴回味,他看著挺可憐就從兜裡掏塊糖塞她嘴裡。
「能不好吃麼,這是喬雨他爸托關係弄來的,外面都買不到。」
「他家不是祖傳中醫麼,還做果脯?」
「他媽是醫生,他爸是——」他說了個軍銜。春桃嗆著了。
「天媽老爺子,那不就跟龍艦家條件差不多麼,合著咱身邊還鳥悄的藏著個軍(為啥也和諧)二代?話說還真看不出來他有這背景。」誰能想到那個嘻嘻哈哈的三八男人家境竟然那麼顯赫。
「你別往外傳,也不需要跟喬雨多親或者過於疏遠,該怎麼處就怎麼處。」島上知道這事的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
眼下這風口浪尖的,就算是很簡單的捎點東西也會容易讓人往別的地方想,於海不想節外生枝。
島上的趙副艦長調走了,這位置就空了,現在都傳聞槍炮長要提上去,如果原來的槍炮長被提上去,那槍炮長這個職位就空下來了,包括於海在內都都是熱門候選人,春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願意說部隊的事兒她也不問,看他的認真跟平時不一樣,她就明白了。
「那過完年我就說自己閉關寫書,也不串門了。」
「也不用那樣草木皆兵,跟鄰居們就正常處,不要過於頻繁就行。」於海對這個位置不是沒野心,他現在雖然做的工作挺多,名義上畢竟只是個教官,除了帶兵訓練沒什麼實權,真要是出海了,還是槍炮長有實權。
龍艦當年,也是從槍炮長這個位置上升上去的,也有人說能坐上這個位置,就相當被重點培養了,現在島上符合條件的軍官好幾個,他是最年輕但也最被龍艦器重的。
既然當兵就想報效國家,他自然是想被委以重任,但他不希望是用別的手段上去,憑自己實力就好,但難免有些人會多想,所以就提點春桃稍微注意點,春桃平日嘻嘻哈哈但也真通透,他一說她就明白了,最近軍嫂扎堆的時候,也有人提了一嘴競崗的事兒。
「其實你踏踏實實的就好,不需要走的多塊,穩點就好。」春桃知道他心裡有數,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他這個年紀就已經是少校軍銜,光憑著一次又一次的軍功就比別人早了好幾年。
外人是羨慕他年輕有為,她卻不想他升的太快,那象徵著榮譽的牌子都是拿命換的,她不希望他太拚命。
他看出她眼裡的擔憂,含笑的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放心,我沒事,拚命也就是幾年時間,等到咱家小霜霜上小學了。我就該從前線退到指揮崗,到時候就沒有那麼多風險了。」
他本是想安慰她,結果她反而想的更多了。
「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最近又有什麼危險的任務了?有啥風險?」她糾結的表情讓他又暖又心疼。
「沒什麼,你別想太多。近期是沒有風險的。」最近也就是個演習,他分到的是指揮崗問題不會太大。
春桃總有點不太好的預感,也不知道怎麼說,她懷孕後脾氣都是一陣一陣的。
「反正你不要出問題!」
「知道啦,沒事的。我還惦記小霜霜呢,你這肚子怎麼不長,太小了。」
她最近胃口不錯,什麼都能吃,每天都要吃根海參兩個蛋外加一些魚或者肉,青菜和水果也都吃都不錯,很少見這麼好胃口的孕婦,丫頭那邊都要吐慘了,據說璩雨也不太好,她那胎保的特別困難。打了好幾針保胎針臥床不起。
比起她們,能吃能睡能惡作劇的春桃讓於海很知足。
「什麼小霜霜!你真打算給孩子叫那樣的名字麼!」春桃聽到這個名字就想摔。
「挺好聽的,於小霜,霜霜,女孩子叫這樣的名字也省的脾氣太火爆,要跟我一樣淡定,有大將風範!」腦子裡刻畫出紮著小犄角的女孩子,想想都是暖乎乎的。
「呸!指桑罵槐的,火爆咋了?老娘火成這樣不一樣把你栓的死死的麼,我倒是想要個兒子。怎麼摔都行!」
「...你為啥要摔兒子!」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我就按著斯巴達式教育培養他,從小開始就讓他習武!」
「那你喜歡男孩為什麼做那麼多女孩子的衣服?」
「呃,女孩的好看麼。沒事,生男孩也給他穿裙子!反正他小的時候什麼也不知道,我就當女孩養!」
...兒子太可憐了,於海還是覺得生個小霜霜好,寶寶,你千萬是女孩啊!
部隊的年過的的確很有意思。上午看戰士們自編自演的節目,於海還唱了首歌,喬雨跟袁爾丹他們還來了個反串時裝秀,用報紙做了晚禮裙還畫了搞怪的裝,一本正經的走模特步,逗的大家哈哈笑。
下午吃了一頓豐盛的團圓飯,部隊這幾天的伙食特別好,大魚大肉的管夠,炊事班做的菜也挺好吃,就是一盆盆端出來的餃子看著挺那啥的,大的太大小的太小,一看就是好多人齊心合力的結果,雖然聞起來還挺香,但於海叮囑過春桃,千萬別吃。
戰士們都是用面盆過去領面的,以宿舍為單位包,那盆就是洗臉盆,就是洗的乾淨也有心理陰影,這些糙漢子包的大小都不一樣,也許有的都煮不熟,當兵的吃的都挺樂呵,但他媳婦可是孕婦,要是吃吐了或者是吃拉肚子,事兒就大了。
晚上大家嘻嘻哈哈的看春晚,春桃一點也沒察覺到笑點在哪裡,部隊用大的投影儀放,底下的軍人端坐的齊刷刷的,她看了一會打了個哈欠,於海看到一半就被叫走,等回來時春桃搖搖晃晃的,竟是快要睡著了。
他原本是想晃醒她,卻看她睡眼惺忪的捨不得,雖然當著這一屋子人要注意形象,不過,他在島上貌似也沒什麼形象...
也罷,反正他已經是島上懼內的典範了,也無所謂把這事再做實一點。
他扶著春桃,稍一用力,她就被穩穩的抱起來了。
「當兵的,地震了麼...」她半閉著眼睛嘀咕,手也自覺的摟上他的脖子。
「沒事。」他把她來時的大衣蓋在她身上,就這樣熟視無睹的穿過人群,大大方方的離開。
「可真能夠作(zuo),一共就那麼幾步道,把人搖醒有多困難,真是怕誰不知道他家多得瑟!」凌小麗看著於海和春桃這種華麗退場小聲酸酸的說。
「你小聲點!」她男人就是曾經被春桃摔過的那個參謀,就怕她說話讓人聽見。
「我說怎麼了!就他會做人,不就想往上升麼,做個恩愛的樣給誰看!」她對象也是這次傳聞中的候選人,軍銜雖然跟於海差不多,但是於海是今年剛提的,他卻已經在少校這個位置上待了好幾年了,算算也該升了,但眼見著於海在島上呼聲那麼高,勝算倒是比他多。
所以這時候。凌小麗看春桃一家就更不順眼了。
「你少說兩句!」王參謀卻不喜歡她這樣的說法,誰都想往上升,但畢竟是軍人,氣度還是有的。更何況這樣的場合讓外人聽到太不好了。
「哼!怕什麼,我就看不慣有些人,總是製造那麼多話題,有本事軍事上提高素質啊,靠著炫耀恩愛奪人眼球。這算什麼!」
她的話讓王參謀更是掛不住面了,女人家啥都不懂,人家於教官靠的可不是這些八卦,那只是大家茶餘飯後的一點小休閒,於海的軍事素質可不是一星半點的硬。
他才剛來多久,就帶出了鐵血的隊伍,而且短時間內就抓到了韓二給島上立了大功,這次聯合演習他也被委以重任,只要這次演習島上能贏,他免不了又要立功。到時候順水推舟就上去了,別的地方看資質,紅翡島可不是,在這個不太平的年代,有軍功的升的速度肯定是要快些的。
龍艦之所以把演習這麼重要的指揮權放給於海一半,也是擺明了想提他,給於海一個立功的機會,到時候也許他還得仰仗於海的鼻息,這種時候跟於海交惡那是最不明智的選擇,自家這頭髮長見識短的婆娘就會瞎bb。
王參謀四下看看。他們坐的位置比較偏,沒人聽到自己婆娘碎嘴,還好,還好。
等春桃從家裡暖和的炕上醒過來時。已經是初一的早晨了,於海今天不用起早也跟她窩在被窩裡,睡的一臉滿足,春桃看著他的睡相覺得很親,又有點心疼。
這一年當中,他能睡懶覺的時候課不多。就這麼幾天,想想還是挺心酸的。
他這一覺美美的睡到了快9點,年初一他只需要晚點的時候參加由特色的團拜會,就是首長集體給大家拜年,過年的一個禮拜除了伙食好點,還能每天看一部電影,他和春桃都不喜歡看電影,轉了一圈就回來窩在自己家打牌玩高興了還用色子賭了幾把,春桃之前就被他用過這招騙過,今天她才真正見識了於海的賭術有多牛,倆人賭刷盤子,春桃輸了2個月的。
她是忘了自己當初跑過去教訓小破孩賭的危害了,只憑著一股不服之氣想撈本,結果越撈輸越多,最後乾脆耍賴不玩了,還把剛剛寫的字據都撕了,跟這樣沒賭品的人於海沒法講理,春桃現在就一招就給他收拾服服帖帖的,就是捂著肚子念叨,我是個孕婦啊,孕婦就巴拉巴拉的...
「當兵的,明天咱是不是應該出島串門啊,丫頭也沒回老家,安姐也在,拎點水果看看去唄?」
「我明天要值班,後天行嗎?」就算是過年,比平時要放鬆一些,但該有的戰備還是不能鬆懈的。
「也行啊,我還想出島放點煙花,今年都沒看成。」部隊不許燃放煙花,過年不放兩聲總覺得少點啥。
「只能玩危險不大的刺了花,不許玩二踢腳。」他怕聲音太大對孕婦不好。
「那玩意白天玩沒意思啊,咱買回來晚上玩行嗎?」
於海想了下,家屬區也屬於部隊禁的範疇,可是她這小臉又實在很難拒絕。
「那少買點,晚上帶你去空地放。」只有去那邊才能隨便燃放不違反紀律,離家稍微要走幾分鐘,好再這兩天沒下雪,路還算好走。
春桃開心的點頭,於海看她這麼容易知足有點愧疚。
「對不起小桃,我這職業——」因為他的情況特殊,她一直在對他做出讓步,就連這麼點小要求他都沒辦法痛快的幫她實現了,總感覺欠了她好多。
「沒事啊,站啥山頭唱啥歌,你們這又是槍支彈藥炮彈啥的,不讓放炮也能理解,不過我真是不明白,你說就你這條件,靠技術吧,去賭場混個荷官沒問題,憑臉蛋吧,當個帥鴨技術過硬肯定也能迷死一票大齡富婆,幹啥非得累得死去活來的當兵,賺的也不是特別多——」
他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她說的那都是啥!
春桃也覺得不太妥,趕緊改口,「我的意思說,你明明可以靠臉蛋活著,幹啥非得當兵——」
越描越黑,還不如不說。
「喂,你幹啥啊,我孕婦,孕婦啊!」這咋又變身了,這麼不經逗呢!
「哥就得讓你看看,哥這技術有多過硬!」太不像話了,為了阻止這個小壞蛋在坑自己老公的路上越走越遠,他得先下手為強好好的收拾她!
咋收拾的不知道,反正初二的財神餃子春桃沒包,手酸了...
說是初三出島串門,結果於海一直到三天後才有時間,這兩天島上轄區海域出了點小狀況他出去處理了,雖然最後是虛驚一場,但時間也耽誤了。
這兩天安姐過來看春桃了,在她這待了一會嘮了會嗑就走了,不走也不行,龍艦這剛脫離老光棍行列的大齡男青年一會發一條傳呼,死乞白賴的跟春桃搶人,安姐要是多坐一會,說不定大齡男青年都能上門親自搶人。
春桃覺得有點奇怪,她沒出島看丫頭,按說丫頭這兩天應該過來看她,但是人沒來,她讓於海給李狗蛋發了傳呼,李狗蛋也沒回,她有點擔心丫頭那邊是不是發生什麼了,又覺得大過年的應該不至於,李狗蛋那麼寶貝丫頭,能有多大事兒。
反正明天於海就能抽空了,到時候出島看看她吧。L

第216章不是每次出島都有事兒

等到了初六,於海終於有時間了,小兩口出島拜年,下了船直接去的李傲風的池子,門反鎖著,春桃覺得挺不正常的。
大過年的,這兩口子在q市又沒有什麼朋友,能去哪兒?
於海看春桃擔心就勸她說也許是去逛街了等從安姐那回去晚點再過來看看,倆人買了點串門禮去安姐家,過年這幾天安姐的店關門沒營業,她也沒回老家,春桃和於海過去的時候是龍艦給開的門,穿著便裝的龍艦看著年輕了幾歲,就是手裡拎著的拖把挺耐人尋味的。
「春桃來啦,過年好啊!」安姐從裡屋出來,身上還紮著圍裙。
春桃瞬間就想到她潛水服的那個不和諧的名字,制服狩獵...
難道,在他們沒來之前,發生了神馬...?
「坐吧。」龍艦挺自然的招呼他們坐下,主人范兒十足,完全沒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安姐看他這坦然有些不太好意思,她等了春桃幾天春桃都沒來,她就把龍憲章招來了,結果被春桃逮到了。
雖然啥也沒做,呃,也不是沒做,就是沒做的那麼過分,但被春桃那揶揄的八卦眼一掃,感覺很心虛,也只有龍憲章這種情感線比較粗的男人才察覺不到尷尬。
初六打掃衛生是這邊的風俗,春桃這個滿腦子黃色漿糊的狗血文的傢伙想歪了,而且歪成那樣。
有龍面癱坐在這兒,春桃也不知道說點啥話題,時間還早也不能這時候撤退,善解人意的安姐看出來她的不自在,提議打會撲克。過年麼,就得有點喜慶勁兒。
四個人湊了一桌,春桃剛開始手氣還不錯,贏了幾局,過年豪賭,5毛錢一局,贏的春桃眉開眼笑的。到後面不行了。於海都故意放牌給她都不行,剛剛賺的都進去了,孕婦臉色就不好看了。
於海對妻上的賭品還是有一定領悟的。看她臉色不對了就怕她跟自己在家玩的那樣掀桌子搶籌碼,當著領導還是要顧忌影響,春桃的上家是安姐,於海放牌春桃也吃不到。他給安姐使了個眼色,安姐沒看到。他又不能踹安姐,踢了龍艦一下,平日素有默契的倆人竟然沒領會到彼此的含義,龍憲章疑惑的看了眼於海。於海趁春桃沒看見做了個放牌的口型,然後指指安姐。
趕緊讓你女人給我女人放點牌,讓春桃贏點錢好收手別玩了。太虐心了。
龍憲章瞭然,完全理解到另一個方向了。
「順子!」
「管上!哈哈。就剩4到8到小順也能走出去,給錢給錢!」安姐喜笑顏開,她剩了幾張最小的,龍艦給她放走了。
於海真想扶額,領導你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龍憲章看安姐笑了,眼裡也含著笑,他明白了(?)他的得意愛將果真是懂事,想出這個辦法哄小潔果真是不錯。
接下來的幾局,他把牌都拆開打,贏的安姐都不要不要的,最後於海是真看不下去了,扶著春桃念叨,「我媳婦可不能坐時間太久,不玩了!」
春桃輸了快10塊錢,還想就撈本,聽他這麼說不樂意了,伸腳就踩於海一下,他央求的瞅了她一眼,她這才起身摸摸肚子,是應該起來活動一下了。
安姐看於海給春桃揉肩膀,眼裡有點小羨慕,她是覺得春桃和於海相處的挺好的,龍憲章卻以為她是看春桃有孩子挺羨慕,他倆還沒往發展到那一步,怕她觸景傷情就違心勸解。
「小孩子其實很吵。」他意思是,你別急,將來有沒有孩子都挺好。
她默默的就理解成了,他不喜歡小孩,龍憲章只要出了部隊,說話就很難讓人不想歪,在部隊有多英明出來就有多遲鈍,最奇葩的是他自己竟然感覺不到。
在安姐家又待了一會,男人們說的都是國家大事兒,春桃就跟安姐嘀嘀咕咕家長裡短的,臨走的時候安姐塞給春桃一個小本,讓她回家再打開,這是她半年的盈利,分紅都算好了存在春桃開好戶放在她這的存折裡,一併的夾在本裡。
春桃這財迷,出了人家小區立刻就打開存折,於海抻著脖子看了眼,錢還不少,4位數過半萬,一掃春桃因為打牌輸錢帶來的陰霾。
「哈哈哈,我是有錢人!喂,當兵的,我賺錢都比你多了,你上火不?」生活多美好,一天天的賺點小錢,春桃頓覺看天天藍瞅地地黃。
「上啥火,媳婦有能力我跟著沾光。」這點於海還真想的開,春桃雖然一直沒什麼正式職業,但是偏財運真不錯,今天搗鼓點小生意明天來個小投資,就算扣個大棚種點吃的菜逮到機會也得賺點,她不在乎錢的多少,每個月多少都得進點,算起來半年的收入比他一年的薪水還多。
「嗯,你不上火是對的,這都是咱家的財政收入,我也是存起來養孩子的。」春桃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於海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春桃能賺錢他也樂呵不會有什麼想法,這就是內心足夠強大,他沒什麼可自卑的,也不認為春桃賺錢多了就顯得他沒本事,這樣好媳婦別人想找還沒有呢,再說了,春桃賺多少他的零花錢都是固定的,春桃除了家裡的開銷基本也不怎麼花錢,倆人都是一門心思的盼著小家奔小康。
對,於教官現在已經過上了領零花錢過日子的生活了,一個月30塊錢特知足,這水平在部隊的那些有家有口的裡面處於中等偏上水平,他又不抽煙偶爾休息了能有點小閒錢請戰友喝點小酒,這就足夠人羨慕的。
倆人去了丫頭家,她家的大門還是緊閉的,等了一會天太冷了,於海跳到院子裡把東西掛在他家門上,跟春桃回島上了,回去的路上春桃還琢磨丫頭到底去哪裡了,沒想到回家後竟然看到等候在她家門口的李傲風和丫頭。
「啊,你們啥時候來的,快進屋暖和暖和。」春桃沒想到兩家竟然走岔了,趕緊打開門招呼他們進來。
大院平時是不允許外人進來的,丫頭和李傲風來過島上,所以站崗的士兵就放他們進來了,等了像是有一會了,丫頭的臉都凍紅了,李傲風看起來還是淡淡的,只是消瘦了一些。
「我也是剛回來,我們從傲風的老家剛回來,我還給你帶了很多的吃的...」丫頭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疲憊,但精神很好,拽著春桃話家常。
春桃沒覺出異常,但於海卻感受到了。
孕婦不能長途跋涉,李傲風那麼寶貝她,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拽著她四處走?
丫頭不藏事,她臉上沒有異常,看起來還是跟平常一樣,難道是他多想了?
「海哥,出去抽根煙?」李傲風遞給於海一煙,於海站起身,春桃還納悶他什麼時候會抽煙了,也沒當回事,跟丫頭念叨媽媽經,倆人現在很有共同語言。
「說吧,出什麼事兒了?」出了門到了後院,確定屋裡的女人聽不到之後,於海問道。
李傲風面沉似水,「海哥,丫頭在你這待一段日子行嗎?」
「住倒是沒問題,但我要知道發生什麼了。」不到關鍵時刻,李傲風是不會找他的。
「她家裡...知道我倆的事兒了。」
「怎麼會知道的?」李傲風的保密工作做的不會這麼差勁,他辦事於海還是心裡有數的,很穩妥的人。
「我也不知道,據說是收到了陌生人的信,還有我和丫頭在一起的照片,她家裡人跑到我娘那邊鬧,被我娘罵回去了。」他娘現在已經回老家單獨過了。
他約摸著對方要過來鬧事,趕緊領丫頭回李家,但對方竟然連李家都能找過去,李傲風從頭到尾都是瞞著丫頭的,就怕她娘家人繼續鬧,想了一圈覺得於海這邊最安全。
軍事重地,閒人免進。L

第217章環環相扣(月票60加更)

聽了李傲風的陳述,於海意識到問題的反常。
「你最近生意上有得罪人嗎?」
如此明顯的衝著李傲風來,於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是否生意上得罪人了。
李傲風搖頭,Q市的養殖場雖然不少,但是做育苗的他卻是獨一份,這是靠技術吃飯的,怎麼會涉及到爾虞我詐的事,誰會這麼損,他也很難想到。
「丫頭她奶知道嗎?」於海問。
「沒,龔家也怕讓老太太著急上火,這事是她娘挑的頭,不依不饒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告密的,我饒不了他!」
聽說她娘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逼她跟自己離婚,如果她知道這事著急上火對孩子肯定不好,他原本是想拖著一段時間,等龔家老太太不行了,丫頭孩子也大了再回去,但現在看事兒已經不能不解決了,他把丫頭安置在於海家裡,自己回去跟龔母溝通。
「你放心,人在我們家肯定沒事,這樣,你回去先安撫你岳母的情緒,不要洩露丫頭的去處,態度要好一些,彩禮什麼的可以多給些,盡量不要撕破臉皮。」
如果於海站在李傲風的那個角度,他絕不會在解決事情前讓媳婦懷孕,但事兒既然出來了,那就要想解決辦法。
「我知道,我媳婦在你家給你們添麻煩了,她吃的用的我會送過來。」李傲風想了一圈,還是覺得於海這比較安全,他哥的公安家屬區雖然也不錯,但是離著遠,而且丫頭還是更喜歡春桃,倆人在一起話比較多。
「沒事,我這段時間工作挺忙,有個人陪我媳婦也挺好。不過這事還是要查的,你哥哥是刑警隊的,我建議你們從那封信的來源開始找。」
於海是不在乎家裡多個客人的,他剛好要忙著軍演做準備。有時候一宿宿的回不來,春桃在家有個小姐妹說話挺好。
趁著丫頭不注意他給春桃叫到後院大棚摘菜,說了情況後春桃覺得丫頭能過來陪她挺好,但是她還更關注另外一個點。
「哪個貝戔人幹的。太缺德了,趁著人家懷孕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兒,當兵的你查查,回頭咱倆領著李狗蛋給告密的套麻袋扔海裡去!」
就算是懷孕,也是個爆脾氣。就見不得這樣陰損的手段,有啥事不能從檯面上解決,非得這麼搞。
「我是軍人哪能跟你做那違法亂紀的事兒,再說我這軍務在身夠不到那麼遠,沒事,小風他哥就是幹這個的,讓他查去,要查出來扇幾個大嘴巴倒是應該的,是缺德。」
娃娃魚現在還臥底呢,他家裡到要是出這樣的事兒。萬一把老太太氣死了,就算娃娃魚完成任務回來也不會心裡好過,畢竟事情是因他引起來的。
是的,娃娃魚就是龔丫頭的大哥,龔自強。
於海對於李傲軒打死娃娃魚的事兒一直表示懷疑,龔自強在部隊表現的一直很好,連續幾年的模範尖兵,礙於學歷原因沒辦法提干,但海三團沒有人不知道他的,軍事素質過硬為人謙和。之前璩團長就考慮過要推薦他去軍校深造,但是沒人想到會出這事兒。
李傲軒肯定是知道事情內幕的,但是有保密條例,就算是於海這樣的好朋友也不能說。所以他對自家弟弟和丫頭的事兒一直是默許的,想等到娃娃魚任務結束回來,他再親自領著人去龔家賠罪。
倆家結怨就是因為娃娃魚被李傲軒「打死」了,人沒死但是不能說,李傲風跟丫頭又是情投意合的,拆散他們也是太殘忍了。所以李傲軒是默認甚至是暗中相助他們的感情。
於海在沒有跟娃娃魚碰頭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猜測,沒人告訴他,但前因後果的推斷依照娃娃魚的性格當逃兵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在龔家老三出錯的時候果斷出手,決不能讓部隊的精英在用生命為國效力的時候讓他家裡著火。
到底是誰這樣缺德,連於海都忍不住想抽這個告密的人。
狗蛋對丫頭謊稱苗池要裝修,味道太大刷油漆對孩子不好,讓她留春桃家裡住幾天,丫頭雖然覺得不太好意思,但還是為了孩子留下了,她的工作從懷孕的時候就請假了。
在春桃家的這幾天,小姐倆一起做做手工,春桃教丫頭做羊毛氈小鞋子,還有怎樣用鉤針勾小衣服和娃娃,丫頭幫著春桃做小被子,她針線活比春桃好,倆人還挺好,於海這幾天回來的都特別晚,雖然還沒出正月,但是作訓很忙,他回來時丫頭都在小屋睡下了,也沒什麼不方便。
這樣過了3天,李傲風在島外說服的很艱辛,丫頭她娘帶著她爹多難聽的話都說盡了,逼著他要人,李傲風軟硬兼施的說服,依照他這樣的脾氣做到這一步真不容易。
龔家對這件事意見最大的龔母從剛一開始的憤怒到現在已經有些軟化了,李傲風給她分析的頭頭是道,人已經娶了,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拆散了誰也不好過,他可以隨便龔家怎麼提條件,但是絕不會把人交給他們。
龔母是想手撕了李傲風和丫頭,更想拽著丫頭打胎,跟仇人結親家這算怎麼回事,可是李傲風給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他說只要能同意他倆的事兒,多少彩禮隨便他們開,龔家老太太的藥費他付,等到三強結婚了,他作為姐夫也能出錢。
如果人要是真領回去,能不能拆散不一定,女兒恨她一輩子,外孫也有可能沒了,最重要的是龔家是真沒錢...
當初為了錢差點賣女兒的龔母,被李傲風抓著龔三強這個弱點,他的意思很明確,你把丫頭嫁給誰都不如嫁給我實惠大,跟狗蛋這樣千金一擲為紅顏的人鬥,最有可能的結果是人財兩空。
李狗蛋早就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人是他娶的,責任他就一扛到底,丈母娘不平何以平天下。
龔母跟李傲風磨了幾天,她原本過來想直接砸的,但是李傲風竟然動用了他姑夫的關係,苗池圍了一圈公安,也不跟她正面衝突只做保護,龔母是怒氣沖沖的過去,反倒被扣下聽李傲風的分析情況,各種條件各種情況都給她說了,她這才知道李家竟然有這樣深的背景。
李傲風有更多手段能讓龔家屈服,他卻選擇了最溫和的一種,也是最不符合他性格的一種,理由很簡單,丫頭孝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他不願意打壓她的家人。
龔母跟龔父住在旅店,剛開始是住的最便宜的好幾人一間的,李傲風給換了個單間,餐費都給結了,好吃好喝的供著,這幾天下來龔母累了。
「當家的,這事你說怎麼辦!」在旅店房間裡,龔母問正在抽煙的龔父。
龔父吧嗒吧嗒的抽煙,現在這情況看,還真沒什麼好辦法,丫頭他們找不到,李傲風又是難啃的骨頭,這兩天情緒冷靜了仔細的分析,李傲風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他們鬥不過李傲風。
「要不讓李傲風給咱立個字據,他哥打死咱家老大,就讓他把三兒給供到大...」
雖然恨李家,卻也知道現在沒啥好辦法,就在倆人動搖的時候,有人敲門,服務員遞過來一封信,龔父是會計認字,拿起來一看,眉頭皺起來了。
除了信,還有幾張照片,龔母看到後嚎啕大哭。
「這老李家太缺德了,他們以為把人藏起來咱就沒辦法了!還想糊弄咱們一分錢不給,騙人沒邊!走,找李傲風說理去!」
這信是以李家老太太名義寫的,最要命的是照片,竟然是當年部隊的大字報,上面通報著龔自強當逃兵的事兒,信裡寫的是如果李母李父不同意把丫頭給李傲風,就把照片貼到村口讓全村人看看,威脅李父李母如果不同意,就到龔家老三的體工隊裡鬧去,這樣的家庭背景龔三強也沒辦法混了。錢,一分錢也不會給,事兒,也必須要同意!
於海之前托關係給龔三強送到部隊體工隊,一邊學習一邊打籃球,據說性格被管教的好多了,也很受教練重視,這事要傳出去龔老三就得被退回來。
本來都動搖了,被這信氣的,龔父龔母都受不了,就算是拚命也要找李傲風打一架,打死了我們老大,還讓閨女懷孕了,現在又威脅老三的前途,一頭撞死他門口的心都有!
倆人氣勢沖沖的往外走,龔母想著老三好不容易得到的前途就要被毀了,眼淚刷刷的流,走了幾步腿一軟,眼前發花,龔父給她扶到馬路牙子上坐著,喘了幾口氣,她嚎啕大哭。
她家到底是招誰惹誰了!越想越生氣!
「叔叔阿姨,你們這是有什麼急事嗎?」有個路人停下來問,感覺這對中年夫妻似乎遇到了事情。
「跟你說有啥用,太欺負人了!」龔母都要氣死了。
「是不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兒了,是這樣,我是西方都市報的記者,你要是遇到什麼事兒就跟我說說...」L

第218章事情大了(月票120加更)

外面已經掀起了血雨腥風,島上風平浪靜,春桃跟丫頭倆做了很多小衣服小鞋子,其樂融融。
於海這兩天晚上沒回來,只是派人送信回來說有急事,至於是什麼事兒也沒說,春桃以為他只是訓練太忙,卻不知道暴風雨正一點點的逼近。
龍艦的辦公室裡,面色嚴峻的龍艦和站的筆直的於海都是沉默無語。
他桌子上放了一張今天的報紙,上面不太醒目的位置上,有一篇帶著圖片的文章。
標題很聳動,一世情緣兩家仇,配上的人雖然臉部打了馬賽克,但竟然是龔自強穿便裝的照片!
於海也沒想到竟然能鬧到這個地步,他都沒想到龔丫頭的母親竟然能找到報社,這報道儘管對龔自強隱去了姓名,而且也沒有提部隊番號,只是說死於一次意外,作為背景人物隨意的點襯,更多的筆墨都是用來寫兩家的狗血事兒,估計寫文的記者只是想描述個容易製造爭端的羅密歐和朱麗葉的z國版,但引來的連鎖反應是巨大的。
撇開兩家的恩怨情仇不說,就說這個報紙是全國發行的,部隊發現的時候也只能召回沒賣出去的那些,賣出去的是沒辦法了。
龔自強也就是娃娃魚還在臥底,這張報紙一下子就給他推到了危險的邊緣,事情已經很嚴重了,雖然是在國外,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被恐怖分子發現了,上面已經緊急發出召回命令,讓他快點回來。
「報社那邊已經對採訪記者和她的責編進行處理了,但問題是這件事的後續處理很棘手。」
採訪的記者是個新人,只想抓住點信息撒狗血引來群眾熱議。而她的責編和主編審稿不走心沒發現問題,直接刊登出去,這個巨大的bug現在已經不是怎樣追責,而是如何補救,部隊下了這麼多年的棋,就差最後一步,竟然被破壞了。
「我知道這次的命令對你來說。是有些過分。雖然這是上面指名要你,但是考慮到你家庭情況,如果你不願意。我給你頂著壓力,你就踏實的在島上做好你的本分,不要管其他的,有什麼我都能給你扛著。」
龍艦從來不說客套話。他雖然跟韓氏家族有著刻骨深仇,但他更捨不得於海這個人才。
對於這樣難得的軍事指揮人才。部隊一向看中,這件事或許能為於海帶來更大的軍功,但是風險太大,龍艦捨不得讓他去做這樣的事兒。更何況,他現在跟於海除了公事,私下也算是沾點親故。
龍憲章不理解上面為什麼會指名點姓選於海。似乎是沒有任何道理的,符合條件的人很多為什麼要選於海?
於海也陷入了思考。如果是沒有結婚,他必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去,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更何況這件事對於全局的影響很大。
但是——
「龍艦,我愛人現在的情況,我沒辦法離開她。」
這大概是於海生平以來第一次在接任務上出現了猶豫。
他是軍人,但他也是丈夫,再過幾個月,他就是爸爸,國家不缺少完成任務的軍人,但是小桃的孕期他不想錯過,他知道如果他能完成這個任務,必然能立功再升一級,成為全軍年紀最輕的軍官之一,等他到了龍艦這個年齡,也許也能達到龍艦現在的級別,如果時機好,突破那兩條槓沖星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人才想上升也都需要一個機會,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他卻不想去。
春桃的臉出現在他腦海裡,還有她給孩子做的那些小衣服小鞋子,女人一生能生幾次孩子,他不想錯過,報效國家有一輩子的時間,但春桃的這幾個月卻錯過就再也不回來,她為他來到這個荒島,克服了那麼多困難,他不想這時候讓她失望。
「我懂了,我會替你回絕,不要有心理負擔,好好照顧你愛人。」龍艦也長舒一口氣,殺雞焉用宰牛刀,於海去做這樣的事兒的確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他不去更好。
「對了,出事的這兩家人,跟你是有什麼關係嗎?」龍艦問。
「嗯,都是我一個村的,而且我媳婦跟這報道裡面的主人公是很好的姐妹,她現在就在我家。」
「這件事的影響太不好了,到底是誰鼓搗的?按說樸實的農民不會想到找報社,這後面到底是誰,會不會是境外勢力操控?」龍艦面對著報紙沉思。
他所考慮的,就是於海覺得奇怪的,從那封神秘人的信開始,事情就很詭異,尤其是龔家人找報社這更不可思議了,長期在村裡報紙都看不見,他們怎麼會有這個心眼,是巧合還是人為操控?
希望李傲軒能夠快速的查明真相...
春桃今天做了個香噴噴的烤蛋糕,失敗了很多次終於找到了配方比例,於海這兩天沒回來,她想留一半給他。
「春桃,你家做飯的東西真全啊。」丫頭吃著剛烤出來的蛋糕讚歎,烤箱這樣的東西她以為只有蛋糕店才有。
「嗯,一日三餐我絕不馬虎,做人要是不對自己胃好點,活著還有啥勁。」她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
養點魚,守著海,家裡有菜,男人懂得心疼人,想吃想玩怎麼都行,興趣愛好都兼顧,每天過的樂呵呵的,就等著肚子裡的娃出來,攢點錢買艘船,打點魚潛潛水,雖然平淡但是很幸福。
她也不想做富可敵國的人,就想做個生活條件好的普通人家,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守著自己喜歡的人。
本以為於海晚上不會回來了,想不到他回來的還挺早,春桃看到他可高興了,都不顧丫頭還在整個人就黏上去了,給丫頭看的不好意思也有點想自己男人了,早早的躲到小屋躺著,春桃就差掛於海身上了。
於海看她這麼高興心裡也暖和,吃了飯早早的躺下倆人說話,平時就有共同語言,這兩天沒見了話就更多,春桃自從懷孕就特別黏著他。
「小桃,如果讓你選擇,跟我分開一段時間但是我能長一級,和我守著你咱就這樣過小日子,你選哪個?」
依照於海對春桃的瞭解,她應該會選後者。
「這事是我能選的嗎?部隊要是對你有召喚,你該走就走,家裡我給你看著。」
於海特別感動,這話可真不像是她說的。
「你不想我?」
「想啊,那咋辦,誰讓我找個當兵的,我是捨不得你,可既然選擇了這樣的生活,就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所以你該走走,我能照顧好自己。」
她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絲花,於海一直特理解她,既然他都為她提供無憂無慮做自己喜歡事兒的條件,她為什麼不能支持他的工作。
「怎麼,你要走?」春桃覺得他問的挺奇怪的。
「不走,你生孩子之前,我哪裡也不去。」他摟著春桃,外人只看見他媳婦是個火爆的女人,其實她是最善解人意最懂他的男人。
「對了,丫頭說要去看看,這兩天事解決的怎麼樣了?」春桃問。
於海歎了口氣搖搖頭,現在估計都一團亂了,李傲風的個人能力處理這些不成問題,他和龔家的恩怨處理起來並不難,但問題是軍方如何收場,娃娃魚怕是要回來了...
轉過天,於海不在家,春桃和丫頭倆人在家待著實在沒意思,她就領著丫頭在家屬區來回的溜躂,也沒打算出院。
路過凌小麗家門口時,院子裡突然傳來個聲音。
「春桃姐?」L

第219章虐璩雪不困難

這個矯情又很偽善的聲音,聽起來怎麼那麼熟悉?
轉身,果然看到一個她不咋喜歡的人。
「璩雪?」
「真巧啊,春桃姐——丫頭姐也在?」璩雪看到丫頭略顯心虛,眼神也有些閃躲。
「你怎麼在這兒?」凌小麗跟她啥關係?
「小雪是我堂妹,我倆是一個爺爺。」凌小麗出來,略帶得意的介紹,「小雪她爸就是我叔,聽說今年啊,又要升了,到時候就跟龍艦平級了,可人家不嫌棄我們這些窮親戚,還知道給我們送點元宵!」
別瞧不起我娘家窮,可是我們家有厲害的親戚,顫抖吧,你們這些貧民!
這炫耀的是如此低級,春桃真想打個哈欠,璩雪也厭惡的皺眉,要不是她最近覺得不太心安想躲幾天,才不想來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家裡呢。
她心裡一直瞧不上父親的那些窮親戚,剛好凌小麗離著q市近,而且想著找點借口上島看看,萬一能遇到大海哥還能看看,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自己總想看於海。
結果沒看到於海倒是看到他媳婦了,她特別討厭春桃,也不喜歡丫頭,現在她們倆一起出現,氣色還那麼好,看著更不舒服!
春桃也懶得搭理她,這女孩年紀雖然小,但一直表現的心機很重,她也懶得搭理,挽著丫頭的手就往回走,璩雪不知怎麼想的,竟然也跟了過去。
「春桃姐,我想去你家待會,好不容易來島上,不去你家坐會多不好。」語氣挺天真。
這要是別人當著外人面就算是討厭她也不會拒絕。但春桃從來不是顧忌面子的人。
「我跟你很熟嗎?你跟我挺熟嗎?你想來我家做客行,帶東西了嗎?」
璩雪尷尬的站在那,咬著嘴唇委屈的看著春桃。
「春桃姐,你討厭我嗎?」
這會家屬區的街道上也有人來來往往的,她這梨花春帶雨的,搞得跟春桃欺負她了似得。
「春桃,算了——」丫頭搖搖春桃的手臂。她知道春桃做人直接。但不想跟大嫂的妹妹交惡。
「我說的不對嗎?你管我男人叫哥管我叫姐,我覺得璩團長也算是家教比較嚴的,咋教育出來的女兒連最起碼的輩分都弄不清?你跟你姐真是一個媽?」
春桃其實也不想難為一個小女孩。但不知道為啥,每次看著她那副天真臉就覺得不爽,再加上之前幾次璩雪總是有意無意的朝著她痛處踩,雖然踩的不痛不癢的。但春桃就不喜歡她,說話也沒客氣。
璩雪這輩子都沒讓人這樣攻擊的下不來台過。她咬著嘴,帶著哭腔,「我在城裡長大,這輩分什麼的都不是很在意。如果觸犯到你對不起...」
「喂!你別給我們城裡姑娘抹黑行嗎?這常識我都知道!」紅紅今天休班,正好聽見,她不幹了。
這島上城裡軍嫂不多。她剛好算是一個。
「行了,都不是多大的事兒。散了散了吧!」有個軍嫂路過打圓場。
「有啥牛氣的,一個個的瞧不起人,還真當自己是槍炮長夫人了?」凌小麗酸溜溜的對春桃說,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心中有什麼看世界就是什麼,你心裡只有權勢看誰都勢力,職務只是一個稱號,只代表責任不同但人和人都是平等的,我不懂你的怨氣都哪兒來的,別跟積了一個冬天的大酸菜似得瞅見誰都酸!」春桃才不慣著她呢,敢說就敢頂。
「陳春桃你牛氣什麼!你有啥了不起的,整天牛逼哄哄的!」
「我說什麼來著?心裡有啥看世界就是啥樣的,你張口閉口把牛的器官掛在嘴邊,考慮過牛的感受了嗎?你心裡是住著一根金光閃閃的牛的生(和諧)殖器?」
「噗——!」周圍有人被春桃逗樂了。
春桃雖然經常閉關,但人緣肯定比凌小麗好,剛開始大家不知道,但時間長了誰啥樣一個院的能不知道麼,大部分人都是三觀正的,對於喜歡四處嚼舌頭的凌小麗自然是不喜歡,所以春桃說她大家都喜聞樂見的。
「你!陳春桃,你太過分了!小雪姐給你出氣!」凌小麗下不來台再加上這麼多天的積怨,她就想藉著這個機會跟春桃打一仗,順便跟璩雪套套近乎。
璩雪趕緊躲的很遠,嘴裡沒什麼誠意的勸架,「麗姐,咱不跟她一樣的。」
「來啊,來啊!我陳春桃專治各種不服!」春桃還就怕打不起來,擼著袖子,這島上憋屈的,可算是有點樂呵事兒了!
撕b吧,我的極品鄰居們!
她隨手一踅摸,從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凌小麗看她找了傢伙也有點打怵,她就想跟潑婦罵街似得跟春桃對罵,但沒想到春桃上來就擼袖子,這不按招出牌...腫麼破!
「陳春桃,你想幹啥!」
「幹啥?」春桃卡嚓把棍子折斷,「誰惹我就干誰,來啊!」
棍子的清脆聲讓凌小麗想到了春桃空手劈柴火的事兒了,她一邊往後退,一邊念叨。
「你有本事別走!」
「誰走誰是孫子,你來啊!」春桃勾勾手指頭,有人上趕著求虐她有啥法兒。
「你別走!你別走!我找人收拾你!」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往家跑,給春桃都造蒙圈了,這幹啥啊,打不過就跑,這是啥技能?
「喂,凌小麗,你出來啊,春桃沒走!」紅紅就喜歡看這樣的事兒,扯著嗓子叫陣。
其他的軍嫂看這鬧劇只覺好笑,打不過人家還瞎挑釁。春桃這脾氣也不可能跟人對罵,誰惹她直接就動手了。
春桃掰著手指頭走向璩雪,「你姐身手挺好的,你咋樣啊,切磋兩下?」
「我...你不能隨便打我!我是璩家的人!」璩雪也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她遇到的女人都是背地裡使壞的就跟她母親似得,她姐雖然身手不錯但從來都是以德服人,跟春桃這樣無緣無故就暴走的,第一次見著。
「璩家人我知道啊,了不起啊,都會武術,我跟你切磋切磋,璩團長沒意見吧?」春桃也沒想真跟她動手,就是嚇唬嚇唬她。
「春桃,算了算了。」丫頭就怕事情鬧大。
春桃拍拍手,嚇唬一下璩雪就打算撤退,「以後別特麼招我!」
「這怎麼回事?」
這個聲音讓春桃一陣,心虛的回頭,果真看到一臉嚴肅的於海,心裡偷偷豎起中指,麻蛋,老娘怎麼每次犯潑都能被他抓到,這軍犬...
「沒啥,我跟她鬧著玩呢——咦,傲軒來了啊。」她就怕於海跟她算不和睦鄰里的帳,趕緊轉移話題,李傲軒和於海的表情都特別嚴肅,春桃有點納悶,她也沒犯多大錯,至於給這麼大的臉色嗎。
但於海和李傲軒,都不是衝著她的。
「小雪,跟我回去!」李傲軒也有些不相信,這麼可怕的事兒竟然是天真的小姨子做的,但查出來的種種證據表明就是她做的!
他甚至不敢告訴自己媳婦,璩雪這次把天捅破了,璩團長氣的都高血壓了,他單獨過來抓人。
「姐夫你怎麼來了...」璩雪顯得很心虛,李傲軒過來,難道是知道她做的事兒了?
不會吧,她覺得自己很縝密了...
「你做了什麼自己清楚,爸已經在島外等你了,我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說法!」這件事產生的影響太大了,璩團長眼看就要升一級,上校到大校,這熬了半輩子,也許就要毀在她手裡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被發現了,璩雪很慌張。
丫頭從頭到尾都沒看明白,春桃想了下,眼睛瞪大了,嘴也微張,她不敢置信的看於海,於海沉重的點頭。
事情查清楚了,給龔家發匿名信的,就是璩雪。
沒人願意相信,但這就是事實,坦白說於海也很震驚,璩雪不過16、7的年紀,心腸怎麼會如此的歹毒,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做這樣的事!
「丫頭,大哥對不起你,這件事大哥一定給你們家一個交代,你好好的在春桃家養著,過兩天小風就接你回去。」李傲軒現在很疲憊,他都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攪合在一團,這裡面最無辜的就是懷有身孕的丫頭。
龔家現在跟李家已經槓上了,李傲風原本是打算溫和處理,但是龔父龔母竟然找了報社,他的傲氣也上來了,倆家誰都不肯讓步,事情騎虎難下,而這一切的源頭,竟然是平時天真的小姨子!
「大哥,你說什麼呢——」
「紅紅,丫頭喜歡聽評劇,你領著她去你家!」
春桃聽的差不多了,讓紅紅給丫頭領走,丫頭孩不知道發生什麼,她哪裡知道春桃是不想她看到太血腥的事兒。
「大家都散了吧,這是我們的家事,別圍著了,他日我春桃必有重謝!李傲軒你別走!」春桃對著圍觀的鄰居說,卻不讓李傲軒就這樣領著人離開。
「弟妹,你看我這趕時間,改天再——」
春桃推開李傲軒,逕直的走到璩雪身前,「你為什麼做這樣的事!」
「跟你沒關!你管不著我!」璩雪現在也害怕了,但是依然嘴硬。
「跟我沒關?你把我姐妹害成這樣,跟我就有關係!」春桃揚起手,啪一下,重重的扇在璩雪的臉上!L

第220章喪(xi)心(wen)病(le)狂(jian)的(nue)小(qu)桃(xue)

「啊!你打我!」璩雪沒想到春桃一個外人,竟然敢對著自己上手!
「老娘打的就是你!我特喵讓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我讓你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我扇死你!」春桃一個巴掌下去,璩雪的臉就歪到一邊,她沒練過武術,走的又是陰損路線,動腦子行動手差遠了。
正所謂,智商再高也怕菜刀!
春桃一個巴掌不過癮,揚起手又是一巴掌,兩邊臉啪啪的,她可沒留情,手勁十足,璩雪的耳朵都嗡嗡響。
「你憑什麼打我!這件事跟你什麼關係!」璩雪被母親帶的很少會情緒外漏,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如此仇視一個人!
陳春桃竟然打她!而且是當著大海哥!
「跟我什麼關係?大道理我不跟你bb,就說你做的那些事兒殺你十次都不夠多的,我這人磊落絕不會說出替你父母教訓你這樣的話,因為你爹媽跟我不熟我也沒義務替不熟的人教訓熊孩子!但我告訴你,你願意耍心眼無所謂,別跑我跟前,我特麼揍你需要理由嗎?你要非得讓我給你個理由,行,我告訴你,我看你不爽!我看到不爽的,我就揍,老娘管你是誰,你愛誰誰!」
丫頭懷著孕被折騰的過年都沒消停,丫頭的胎沒她的穩,這麼來回的折騰孩子沒掉算是她福大,她來春桃家後當天晚上就說肚子有點疼,春桃給她了一點從系統弄過來的安胎精油,稀釋後塗抹肚子上,否則還真不知道丫頭這麼折騰會不會對孩子不好,這歸根到底就是這個「天真妹」的錯。不揍她還留著嗎!
春桃不知道娃娃魚臥底的事兒,如果知道,璩雪就得再她手上掉半條命。
春桃心裡很清楚,只要璩雪離開島,她的家人未必會教訓她,起碼身體上不會打太厲害,而李傲風再恨她。也不會打女人。她今天要不給丫頭當這個娘家人,這個小禍害精將來指不定還怎麼欺負丫頭。
打她兩巴掌太不解氣了,丫頭可是差點把胎搭上。要不是丫頭跟的是李傲風這樣智商高還知道護著丫頭的,讓龔家人直接跟丫頭對上,這孩子肯定是沒了,丫頭這輩子的幸福都搭進去。這狠毒的丫頭!
春桃想到這,。眼裡越發冷,她衝上前又是扇她兩巴掌,一下比一下狠,璩雪從來沒有被人打的如此的慘。她又不會反擊,只能條件反射的抱著春桃,嘴裡還嚷嚷著。
「大海哥救我。姐夫救我!」
她要是不這麼喊,春桃雖然也會揍她。但不會揍的這麼狠,姐夫的順序難道不應該放在前,我男人跟你姐夫在你心裡我男人排前面,這不是找死麼!
看泰拳比賽,很少能看到抱對手的,理由是泰拳裡有一種沖膝,特別厲害,具體的動作要領就參照春桃現在跟璩雪的造型。
璩雪抱著春桃,自以為防住了她的攻擊,不讓她打自己嘴巴,然後趁機搬救兵,大海哥和姐夫總不能讓她被打的太慘,但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也太低估了春桃的能力。
抱著的時候肚子這個最脆弱的地方都暴漏給對方了,春桃屈膝,來了招沖膝,正頂到她肚子上,對付這樣的小丫頭她就算盛怒也留著勁兒,畢竟膝擊是泰拳裡最厲害的招式,真要是火力全開這樣的小丫頭說不定會打壞了,控制的剛剛好,夠她疼很多天但內臟傷不著。
李傲軒也恨璩雪,他跟丫頭的哥不僅是因為丫頭和自己弟結婚了帶點親戚,當年在部隊的時候,丫頭的哥就是他帶的最好的兵,為了送他去任務,李傲軒那槍打的很痛苦,雖然是上頭交代那麼做,但還是心有愧疚,當初開槍後部隊還給他做過心理干涉,為了國家他們這些軍人都付出了很多,而自己的戰友在前線拿命換情報的時候,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兒,還是自己的小姨子折騰出來的,他虧欠龔自強的實在太多!
看到春桃這樣打璩雪的時候,他還是不自覺向前走了一步,到底是自家人被外人這樣打,回去也沒辦法跟媳婦交代。
「我沒打你腦袋你腦袋怎麼還是進醬油了!『大海哥』是我男人!我男人傻了才會幫你!我看今兒誰敢過來幫你!誰過來就是我眼裡欠削的人,我一起削!」
春桃一喊,於海就擋在李傲軒前面了,意思很明顯,你李傲軒要是敢拉架,我就敢護著我女人。
於海平時是最不喜歡打女人的人,他能縱容默認春桃在家屬區動手,可見他是多氣璩雪,無論是什麼理由,把娃娃魚的性命推到了風口浪尖,這是當兵的最不想看到也決不能容忍的。
戰友用最危險的方式打到了敵人內部,把自己柔軟的後背交給祖國,結果就這樣被捅刀子了,要不是璩雪是女人,於海都想自己動手了,他知道春桃的分寸,小小的教訓一下也是可以的。
璩雪被春桃揍的眼前一黑,被打到的地方蔓延一種火辣辣的疼,剛開始是一點,很快就散播全身,明明只踢到肚子,但她卻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個可怕的女人撕成了碎片,春桃個子跟她差不多高,但是看她眼裡卻是無限的放大,猙獰恐怖,她捂著肚子,春桃又抓著她的頭髮啪啪兩下,這一刻璩雪的世界都是慢動作。
疼,難以忍受的疼,什麼時候能結束這樣的折磨...她把希望對準於海,世界似乎都靜音了,她認為零缺點的男人緩緩的舉起手,她燃起希望的火苗。
大海哥,救我!
於海伸手喚來了一直觀望又不敢上前的門口哨兵。
「去,把喬雨叫來。」一會媳婦出完氣讓喬雨檢查下動沒動胎氣,順便看看璩雪有沒有後遺症什麼的,他從前可不知道這女孩心思這麼重,可別讓媳婦輕輕打幾下之後回去賴上媳婦,讓軍醫查好了出島死活都跟他媳婦沒一毛錢關係。
「小桃,差不多就得了,別抻著!」雖然對手沒什麼戰鬥力,但媳婦畢竟懷孕呢,不能為了這種人傷了自己。
璩雪的心猶如被摔在地上,碎了八瓣兒,春桃回了於海句什麼她都聽不到了,春桃又打了她一下她都覺不出疼了,她摟著自己退後,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身體被春桃打的很疼,心被於海虐的萬念俱灰,為什麼大海哥不幫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教訓一下李家那個老太太!我替我自己姐姐出氣有錯嗎?後續發生的事情跟我沒關,我也不知道龔家人會找記者,我只是郵寄了信而已和給李家郵寄了照片而已,要不是李家老太太自己心術不正刺激龔家人,怎麼會發生後續的事兒?你們憑什麼欺負我,陳春桃你憑什麼跟個衛道士似得攻擊我!」
春桃揉揉拳頭,「呦呵!你拓麻還有理了!你差點害死我沒出世的小外甥,一句不是故意的就給自己洗白了?按著你這個理論,殺人只要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事了?我陳春桃絕不是衛道士我也不想替天行道,我就打我看著不順眼的人!」
李傲軒原本還猶豫要不要制止春桃,但聽著璩雪的話也震驚了,這是怎樣的三觀和邏輯,傷害了別人就如此的雲淡風輕的一筆帶過了,一點悔過的心思都沒有?
於海也是跟李傲軒一樣的想法。
「我可能做的的確不太好,但要不是李家老太太欺負我姐,我會這樣做嗎?一個巴掌拍不響!很多的事沒有對錯,錯也輪不到別人來說,對就對的坦蕩,錯也錯的快活,我順從自己的心意,你們管不著!」
春桃點頭,一步步的走進她,「還念上心靈雞湯了?你大概不知道,我陳春桃,最特麼膈應心靈雞湯!講點似是而非的話,三觀都不正跟我談什麼五官!」
抬手,啪!又是一巴掌!
在璩雪恐懼的眼神當中,春桃揪著她的衣領子給她拽起來跟自己平視,此時的璩雪萬分狼狽,頭髮別春桃打散了,臉上也都是淚,鼻子還留著血,露出一個自認小白花的表情但看著臉髒了吧唧的沒出來讓人同情的效果,她剛剛那番話徹底激怒了於海和李傲軒,現在他們甚至覺得春桃打的太好了,要不是他們是男人都想掐死她了!
「璩雪,我告訴你,你那兩句雞湯念的的確不錯,投到報社去說不定還能給你倆餡餅的稿費,但有些事不是你用花哨的語言混淆概念的空洞遮擋一下就能過去的!很多事沒有對錯?好好的家庭就差點讓你拆散了,人家肚子裡的孩子也差點搞沒了,你還好意思說你錯也要錯的快活?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對三觀的界限!」合著地球都得圍著她繞,誰不繞誰就是錯了!
「陳春桃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這人粗暴任性,看到不順眼的人你就動手,你跟我有什麼區別?你今天的行為難道不是多管閒事嗎?你還不如我!」璩雪逞口舌之快。
春桃還沒回話,於海過來了,他摟著春桃拍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個關切的眼神,春桃彎彎眼睛鬆開手,意思是她沒事,這倆人再次刺激了璩雪。
回答她的,竟然是於海。
「你們兩個有區別,而且是本質上的區別,想知道,我告訴你!」L

第221章罪有應得(月票180加更)

璩雪聽了於海的話,噙著淚看著於海,就連春桃都有點好奇。
「只有不擇手段的邪惡,沒有不擇手段的正義,你說的為你姐出頭的初衷不成立,而小桃——」他深深的看了眼春桃。
「她雖然不會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也經常動手,但她從來都明白自己做的是什麼,動手是她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直來直去絕不藏著掖著也從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所以你們本質是不一樣的。」在於海的理念裡,懲惡即是揚善,所以春桃才特別得他心,倆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一樣,但是看問題的角度還是很相似的。
春桃細咂摸,她家當兵的就是誇她人美三觀正,嗯,這說明他眼光還是不錯的。
春桃打了璩雪一頓,卻比不上於海說幾句話對她打擊大,身上的傷終有一天會癒合,心中的傷卻難以平息,她仰視著於海,他用看似很平和的話說著最傷她心的話。
「她做的都是對的,我做的都是錯的?究竟是誰給了你們評判別人對錯的權利,你們不是造物主,我沒傷害到你們,你們也沒資格評判我的所作所為!」
春桃有些佩服璩雪,這孩子年紀這麼小,竟然擁有如此先進的混淆概念的邏輯,這觀點擱上20年,放在某些小三的嘴裡毫無違和感。
「當你決定用不好的手段去傷害別人的時候,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承受世人對你的唾棄,做了就別怕別人對你的評判,公道自在人心,一個人的性格不應該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也不要成為掩飾自己錯誤的借口,錯了以後連承擔的勇氣都沒有,以你的三觀,我解釋了你也不見得能懂,所以你繼續渺茫吧!」
璩雪對春桃的話顯得很是不服,春桃也沒打算說服她。看著不爽的揍幾下就行,至於人家那扭曲的三觀,她沒興趣糾正,不膈應她隨便她怎樣扭曲。
等喬雨過來看到被打成豬頭坐地上哭的璩雪。蘭花指都出來了。
「哎呀呀,幹啥啊這是,這是車禍現場還是天上掉下來個臉朝地的林妹妹啊,誰打的啊,太——」
「我打的。」春桃一開口霸氣十足。喬雨笑瞇瞇的眼裡多了點啥,哦,嫂子打的!
再看於海也在,心裡就明白了。
老大在,卻不出手攔著,嫂子動手打的基本都是欠扁的,明白了,補刀妥妥的!
「你別動啊,哥哥給你檢查檢查身體,來來。扎一針止疼針——」快速的打開隨身帶的醫藥箱,掏出一根長約20厘米的銀針。
璩雪一邊感傷於海的態度一邊為身上的傷感到疼,就看眼前蹲著個笑瞇瞇的漂亮男人,手裡握著一根巨長鉅細的針。
「你走開!」
「衛生員,按著點這個妹妹,諱疾忌醫是不好滴,對,按著啊,來,哥哥幫你來兩針啊!」
「啊!」
慘痛的叫聲讓春桃都聽著都疼。李傲軒就見著那麼長的針扎璩雪了,那針到肉裡就能拐彎,生扎啊。
「大海,差不多就得了。別弄出人命來。」
於海點頭,一個眼色喬雨就收針了,細長的針消消毒在璩雪眼前晃悠一圈。
「妹妹啊,這是哥祖傳的銀針,有點疑難雜症啥的可好用了,不過你氣我嫂子了。我手一哆嗦就扎的偏點後遺症肯定是沒有,但得疼幾天。」
惹誰不好非得動全島NO.1軍嫂,他都不用問理由,NO.1軍嫂出手哪一次不是削欠扁的,為除暴安良的道路添磚加瓦,喬雨覺得他驕傲!
「你們,你們集體欺負我,這麼多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你們真行!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璩雪的嘴角都咬破了,她要記住這恥辱的一刻,早晚要他們血債血還。
「作死。」春桃聽她這麼說覺得沒必要看下去了,轉身就往家走,於海默默的跟著她。
「艾瑪,你可嚇死我了,我這小屁民輩子都沒見過大人物,妹妹你說說,你爸爸幹啥的?」
「我爸是海三團團長,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春桃都走了幾步聽到這句搖搖頭,這人一生氣智商果然會下降,她在喬雨跟前自報家門,難道不知道喬雨這樣低調的軍(和諧)二代專門喜歡對那些自命不凡的人出手?
「璩團長啊,艾瑪,果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嚇死我了...」喬雨歎了口氣,哎,嚇死他了!
嫂子無意中救了自己一命啊,原來她就是——
璩雪原本的用意是挑撥兩家打一架。這些日子她姐一直臥床保胎很艱難,璩雪放寒假回家也會去姐姐家看,看她保胎那麼憔悴,就想著上次在醫院裡李母的囂張了,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會造成了一連串難以挽回的連鎖反應。
再惡毒也是個孩子,想問題不可能面面俱到,等她看到報紙覺得事兒大了就以要開學了為借口溜到Q市,還是被抓到還倒霉的遇到春桃被痛毆了一頓,她離開島上的時候連疼帶氣暈過去了,但真正暈的日子還在後頭。
璩團長現在很犯愁,璩雪是從他辦公室裡翻到的資料,然後偷著發了出去,涉嫌洩露軍事機密,並造成了嚴重後果,上面拍了調查組專門對他進行調查,一切公務暫停。
璩家現在愁雲一片,李傲軒領著璩雪回來時,怒火攻心的璩團長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混蛋!」
璩母見璩雪臉上沒一塊地方是好的,心疼的勸道。
「事兒都發生了你打孩子有什麼用,又不是多大的事兒,運作一下背個口頭處分就過去了。」
「都是你平時慣著她,她現在把天都捅破了!」這事不同於一般的,涉及到韓氏家族臥底計劃,璩團長也知道自己的前途要危險了。
「爸,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我就是想替我姐出氣...」璩雪噗通一下跪下了。
李傲軒聽她這麼說心裡犯膈應,小雪要知道這樣該多難受。
「你還敢說!你知道你這次闖了什麼禍嗎?老子半輩子的打拼就讓你毀了!」璩團長氣的踹了她一腳,璩雪噗一口血吐出來,璩母心疼的尖叫。
「你打我得了!小雪就算有錯那也是因為她還是個孩子!你就算打死她事兒就能過去了?小雪媽看看。哎呦,誰這麼殘忍把你打成這樣!老璩你看看!咱家孩子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外人教育,你跟媽說,誰打你了!」
「是於海的那個媳婦。她使勁的打我,還有個軍醫拿那麼長的針扎我,媽我怕!」璩雪哭著撲到她媽懷裡。
「夭壽哦!這還是人嗎?她還只是個孩子!於海是從你手下出去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小雪是你親閨女。他這剛抱上了龍家這顆大樹就不管老首長,這人太忘恩負義,要不是你提拔他,他一個農村出來的能有今天麼!」璩母哭天抹淚,李傲軒從頭看到尾,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厭煩。
「於海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璩團長啐了一口,「傲軒以後不要跟他往來,這樣的人沒良心!」
「爸,這件事不怨於海,從頭到尾都是小雪不知道認錯。丫頭跟於海的媳婦親如姐妹,一時心急才——」
璩母氣的用手狠狠的推他,「你走!幫著外人說話,小雪是你妹妹,你這姐夫就讓外人這樣欺負她,這件事的起因還不因為你們家那個缺德的老太太!你給我滾,我們家沒你這樣的女婿!」
當初就不應該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爸,我先回去了,小雨離不開人。」李傲軒就想快點離開,他有點明白小雪的三觀是怎樣形成的了。都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沒有人意識到小雪的行為多可怕。
璩團長氣的是她破壞了自己的事業,璩母氣的是打小雪的人還用惡毒的語言罵自己的母親,李傲軒昂首離開。下定決心以後讓小雨不要經常跟她們多走動,也慶幸他媳婦不跟她們一樣。
「你給我去房間跪著去!」璩團長現在不想看到璩雪,璩雪抹著眼淚離開。
「現在罵孩子也沒用了,想想辦法吧,我下午領著小雪去領導家探探他夫人的口風,她一直挺喜歡璩雪來著...」
璩團長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隨意的揮揮手。
領導夫人中醫世家出身,一生生了3兒子,就是生不出女兒,看到漂亮小姑娘就走不動路,實在眼饞就給自己小兒子小時候當成閨女養。
璩雪平時跟個小白兔似得又嘴甜,半年前領導調過來他夫人就看中小雪了,璩母算計著讓夫人看看璩雪被打成這樣,到時候璩雪再哭幾聲,看能不能博得同情說幾句好話。
倆家隔著不太遠,到領導家璩母聲淚俱下的洗白璩雪,領導夫人的眼睛卻盯著璩雪胳膊上的某處針孔,真眼熟啊...
「大姐,你得相信我們家小雪,她平時多乖你也看到了,這事怎麼能是她做的,就是家裡的小阿姨平時太心疼我大女兒,看到她跟婆家相處不好才想辦法幫她出口氣,老璩平時太忙,工作都帶回家了,結果被小阿姨有機可乘了,跟小雪一點關係都沒有,可你看看那些不講理的人,給小雪打成這樣,紅翡島跟咱又不是一個集團的,島上的軍嫂竟然敢動手打小雪!」
「她胳膊上的傷怎麼弄的?」
「別提了,那紅翡島人都牛氣,不把咱們集團放在眼裡,就連軍醫都狗仗人勢,拿那麼長的針扎小雪,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後遺症...」
璩雪配合的抹眼淚。
「不會。」
「啊?」璩母愣了,這啥意思。
「長針者,鋒利身薄,可以取遠痺,這是中醫裡特有的長針,皮下刺透為主,對於經驗豐富的下針者來說是絕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o⊙)…跟你裝苦菜花告狀呢,你說啥中醫?
璩母和璩雪都是一愣,璩雪的腦子快,隱約的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從針孔和穴位上看,喬雨的意思的是想讓你疼一個禮拜,我這人最見不得這樣的絲絲拉拉的手法,我給你拿點藥,回去抹上疼三天就行了。」
看著璩家母女的表情,她好心的答疑解惑。
「忘了告訴你們了,你們說的那個狗仗人勢的軍醫。是我家的小兒子。」
啊!!!!!
「大姐,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剛是說——」
「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我跟老喬是兩個系統的,我只管軍醫院管不著部隊的事兒。只是小雪這孩子,可惜了。」喬夫人歎了口氣,「我看你跟我家喬雨的年紀差幾歲,長的又挺乖巧的。原本想趁著他回家探親讓倆孩子見見面,看看能不能有緣分以後培養幾年感情後結成兒女親家,現在看,是我那狗仗人勢的兒子沒那個福氣了。」
這個晴天霹靂對璩母來說太大了,失算,天大的失算啊!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她給作沒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喬領導的兒子竟然會在紅翡島上當小小的軍醫!
而且剛剛的那番話,徹底的把喬夫人得罪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不但老璩的前途沒探明白,還把小女兒大好的因緣搭進去了。這下慘了...
璩家母女此刻的心理面積陰影,是難以估算的。
也不管璩家母女什麼表情,喬夫人優雅的叫人送客,喬軍(就是領導)長回來時就看她坐在沙發上氣鼓鼓的。
「怎麼了?」
「我老兒子讓人罵成狗了!」
「那你不拿針扎他?」喬領導很淡定,多少年的夫妻了,自己媳婦什麼脾氣還是很有體會的。
「你當我是那不講理的人嗎?」
...你講理嗎?喬領導不敢說,小兒子那性格都是跟自己媳婦遺傳的,拿針扎人玩也都是隨了她,對於一切有可能得罪夫人的事兒,都是保持沉默。
「我這身份扎人多不好。我送她一瓶藥,抹上去還縮短疼痛週期!」
「...然後?」
「抹的那三天疼的飯都吃不下去!」長痛不如短痛,她就用短痛成全她!
領導無聲歎息,就知道她會這樣。
「到底誰這麼不長眼惹到我家夫人啊?」誰都知道喬家小兒子最得喬夫人寵愛。不是因為他繼承了夫人的醫術,而是他長的最像女孩...
「還不是璩家那娘倆,女兒闖了禍跑過來拿我當二傻子耍,我要是信了她們那腦袋就是進水了,還敢罵我老兒子是狗,我呸!」
「璩家?」這個風口浪尖的姓氏讓喬領導皺眉。
「他們家的事兒你不要插手。」
喬夫人跟他多少年的夫妻了。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事兒大了。
「很嚴重嗎?」
「嗯。」保密條例連一個小士兵都知道,身為團長竟然犯下了這樣的錯誤,而且帶來的後果是不可想像的,領導原本還猶豫要不要保他,但聽夫人說今天的事兒,又覺得璩家母女心術不正。
培養這樣的人風險太大,他不打算出手了,調查組怎麼處理隨便了。
他從不把部隊的事兒拿到家裡說,但是喬夫人一看就知道璩團長要遭殃,升不升暫且不說,搞不好都得脫了軍裝轉業。
「我當初腦子是進水了才會打算把小寶兒配給那樣的女人,小小年紀就這樣,過兩年得啥樣,進咱家們可了不得...」
不做死,就不會死,原本還是有一線生機的,就這樣活活的被倆心術不正的女人給作沒有了。
當春桃聽於海說了一嘴璩團長轉業的消息的時候,是沒什麼太大感覺的。
跟她有一毛錢關係?
那一家子給丫頭禍害的有家不能回,李家現在還跟龔家對峙著,這局還不知道怎麼破呢,眼見著於海的演習日子一天天的逼近,他越來越忙,而丫頭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整日愁眉不展,春桃也有些犯難了。
這個死局怎麼破啊!L

第222章小桃的三項任務(月票220加更)

「丫頭,吃飯了!」春桃中午做了倆菜,於海沒回來,她從大棚裡摘了點新鮮蔬菜炒了一盤,還有用李狗蛋送過來的海參做的蒸蛋,營養還是不錯的。
只是丫頭沒什麼胃口,蔫巴巴的,這麼好吃的飯只吃兩口就吃不下去了。
「咋的了,做的不好吃?」
「不是...嘴裡起泡了。」
春桃一看,可不是麼,一圈口腔潰瘍看著都疼。
李狗蛋這兩天沒來,她肯定是想了。
「要不,吃完飯咱倆去海邊摳海蠣子去吧,你還記得咱倆在老家摳海蠣子的事兒嗎?」春桃盡量的幫她找點娛樂項目,島上是挺枯燥的,就這麼點事兒。
「春桃,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出啥事了,我覺得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是不是我家狗蛋得罪什麼人了,還是苗池出問題了,你說,我不怕。」
「沒啥大事兒,你好好在我這兒待著,其實是我不想讓你回去啊,你回去了沒人給我送海參咋辦,你看你在我家我傢伙食標準都提高了,我外面還凍著肘子呢,晚上燉了,我家當兵的指不定幾點才能回來,咱倆吃。」
李狗蛋是真捨得給丫頭花錢,好吃的沒少往春桃這邊送。
可東西送的再多,看不見人也想。
丫頭知道春桃沒說實話,問不出來乾著急。「要不我回去看看,我這兩天覺得心裡可不踏實了。」
春桃也為難怎麼勸丫頭,正這麼會功夫,於海回來了。
「啥情況?」春桃覺得於海的表情似乎有內涵。
於海看看丫頭,清清嗓子。
「那個,有個事兒要跟丫頭說。你們家有沒有家族遺傳心臟病史?」
好奇怪的問題。
「沒有,我奶是心臟不好,但是沒傳著我們幾個。」
「那我給你領個人過來,你別吃驚,千萬要保持情緒冷靜,不要過度的激動」於海揚聲對外說,「進來吧。」
喬雨拎著醫藥箱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推門進來了。
「喬醫生我見過啊。有啥激動的——啊!!」
丫頭看著喬雨身後的那個瘦高的身影。捂著嘴眼睛瞪大,她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這是——
「丫頭,我回來了。」
「你。你,你——」她差點以為自己已經忘了這張臉了,春桃一臉納悶,這誰啊?
來的這個男人身上穿著件牛仔上衣。胳膊是吊起來的,上面還打著石膏。個子挺高,長的唇紅齒白的有一張娃娃臉,看不出年齡,他看到丫頭眼睛是紅的。丫頭指著他跟見鬼似得。
「我沒死,只是去執行部隊任務去了,現在我回來了。這兩年辛苦你了。」
「哥,你真沒死。我做夢呢吧,我——」丫頭都顧不上哭了,伸手朝自己臉上使勁的打了一巴掌,這清脆勁兒給屋裡其他人都鎮住了,春桃就站她邊上都沒攔住她。
「疼啊,不是做夢啊。」她喃喃。
「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彪呼呼的。」龔自強含著淚看著久違的小妹,真是好久不見了,走的時候還只是個小丫頭,現在竟然都當媽了,也有自己的家了。
「你怎麼才回來啊,我們都好想你啊,哥——」丫頭兩行清淚劃過,腿一軟就向邊上倒過去,喬雨趕緊衝過來,一群人給她挪到沙發上,喬雨檢查後問題不大,就是太激動暈過去了。
「小桃,這是丫頭的大哥龔自強。」於海摟著春桃做介紹。
「天馬老爺子,詐屍啊!」春桃嚇了一跳,喬雨笑嘻嘻的從包裡抽出一個中醫針灸包,「嫂子,你暈不?你暈我也給你來兩針!」
「滾犢子!」春桃沒用勁兒的踹了他一腳,好奇的打量著傳說中投敵叛國的龔自強。
「嫂子好!」龔自強對春桃敬了個軍禮,春桃扶著太陽穴,「被你們折騰暈了,我估計我問了你們也不能說,那啥,活著回來就挺好,吃飯了嗎,我給你們把飯熱熱?」
「不用忙了,在部隊吃過了。」實際上龔自強昨晚就已經回來了只是要過簡單的審核後才能回來,他運氣很好,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昨天下午於海帶隊出海訓練,正遇到龔自強駕駛著快艇穿過公海奔著海防線而來,後面一堆追兵,於海帶兵出海訓練都是實彈,正好來了個正面交火,龔自強的胳膊被流彈擊中,於海擊退了追兵,人終究是救回來了,如果於海沒過去,這人也許就要交代了。
過了一會丫頭醒過來,看著死而復生的大哥,情緒激動不已,喬雨在邊上跟著給她控制情緒,兄妹倆抱在一起哭,看的春桃都眼圈發酸了,於海摟著她去了大棚裡,把屋裡的空間留給龔家兄妹。
「這怎麼回事啊,他到底逃沒逃啊?」春桃注意到龔自強沒穿軍裝。
「他不是逃兵,他是部隊的英雄,這兩年臥底去了。」於海不能說的太細,龔自強這兩年傳回來太多有用的情報,為z國海上防禦發揮了極大作用,這次回來必然是要提干了。
「哎,當兵太不容易了,你說說,都圖啥啊,好好個大活人讓你們給弄死也就算了,還背上個不清不楚的罵名,回到頭給點榮譽不當吃不當喝的,我是很難理解。」想想龔家經歷的這一切,還有因為配合龔自強任務的李傲軒,都是挺不容易的。
不過他這時候出現好處還是有的,起碼李家和龔家的死結打開了。
「都不扛槍不當兵,誰來保家衛國,選擇了就總是要做出犧牲的,也許有一天,這樣的事兒我也會經歷,這是使命的召喚。」於海摸摸春桃的臉蛋,好像長點肉了,摸來摸去的,忍不住低下頭,好久沒吃甜甜的小櫻桃,這些日子實在是太忙了。
倆人黏在一起,就有些剎不住了,他摟著她按在黃瓜架子上,撫著她的秀髮挺深沉的問,「想我了嗎?」
「嗯。」春桃勾著他的脖子,含著笑看著他,周圍綠意盎然的襯托著穿著紅色毛衣的小桃,於海覺得緊繃了很多天的心都放鬆了,低頭,還想再俘獲那份甜美,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
喬雨咳了兩聲,瞬間感覺到兩道凌厲的殺氣奔著自己而來。
「那啥,我是過來說一聲,人沒事我就回部隊了,還有——那黃瓜架子要被你倆壓塌了!」
「滾!」於海惱羞成怒了,怎麼會塌,這是他用鐵架子搭的,就算想來個大棚震也毫無壓力!
「好吧,我滾——可是作為醫生我還是要說,前三月是不行,可看於教官憋的這一腦門青春痘,我友情提示你倆輕點控制一下時間,輕點整也行——哎呦,你真砸啊!」喬雨接過於海摔過來的黃瓜,咬了一口賤兮兮的跑出去,於海好氣又好笑。
春桃盯著他頭上那兩顆紅包瞅了半天,「真是...憋的?」
於海絆了一下,臉色極為不自然,該死的喬雨,給他的小桃子都帶壞了!
「你聽他胡說,這是熬夜起來的,昨天為了提神還吃了兩根朝天椒。」這些天都是加強訓練的。
春桃心疼的摸摸他臉,下巴都有胡茬了,累壞了吧。
「陳春桃同志,現在組織交給你三項光榮的任務,第一,下午跟著丫頭和龔自強去龔家把事兒疏導一下,務必要把龔家和李家的恩怨調解開。」
「這難道不是政委的活兒?」春桃嘟囔兩句。
「不許抱怨,當初怎麼跟你說來著,一日為嫂子,終生是嫂子!第二,忙完他們家的事兒讓喬雨護送著你去醫院做個產檢。」
其實部隊都排了政委和軍醫跟著,春桃去了根本沒用武之地,於海就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讓她跟部隊船出海產檢,有人照應著省的出事,他也發現春桃每次出海都能遇到事兒,可不去產檢也不行,到做b超的日子了。
「那第三件任務是啥啊?」春桃還等著他的下茬呢。
於教官用一本正經的態度以及嚴肅的口吻說,「在演習前,把我這火給撤撤,軍醫既然說沒事,那咱就小心點,你總不能看著你丈夫在上戰場前頂著一腦門疙瘩吧。」
春桃:(⊙o⊙)…
其實,他就是委婉的說,媳婦,約不約啊?
太...無恥了!
龔自強一回來,龔家跟李狗蛋對峙的情況就不攻自破了,龔母看到兒子出現的那一瞬反應比丫頭還誇張,倆眼一翻直接過去了,喬雨就有了用武之地,死而復生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兩家的恩怨解開了,人都回來了那仇啊怨的都不成立了,李狗蛋雖然對龔母找報社的事情還有點芥蒂,但看丫頭那麼高興他哥回來的份上也不計較了。
就在一屋子大喜大悲的時候,龔自強默默的看向遠方,那個帶著面具的身影縈繞心頭,他最後的話還歷歷在目。
倪,我想吃q市的糖葫蘆,你去買給我吃,天黑之前記得回來。
他是故意放走自己的嗎...
追他的都是韓二的人,他死裡逃生跟家人重逢,卻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對不起三當家,我食言了。雖然這兩年,他對自己真的不錯,但道不同不相與謀,再見...L


第223章三人相遇誰要勝

龔家和李家的恩怨因為關鍵人物龔自強的出現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春桃趴在李狗蛋的苗池邊看湛藍的天,她個人是不太習慣面對別人的大喜大悲,只是在這裡都能聽到屋裡的政委做工作,忍辱負重的獎勵不僅是事業上的大號光明,龔自強會被提干,而且還破格的得到住房獎勵,他父母都能搬到海三團的駐地,還會安排工作什麼的,激動的龔父都掉眼淚的,從剛開始的埋怨讓他兒子做這樣的事兒變成了感謝部隊感謝祖國啥的。
一念花開,一念花落,這個翻身轉型太厲害了,卻是用命換來的,春桃不由得想到於海說的話,坦白說她沒有嘴上表現的那麼大度,她之所以那麼說絕對是存在一定的僥倖心理,部隊那麼多人,怎麼也輪不到他這樣軍銜的去,真要是讓他跟龔自強似的消失那麼久哪怕給多少榮譽多少前途她都不樂意。
屋裡的說服工作已經進行到感謝各級領導這個階段,如果不是喬雨說要帶著龔自強去醫院做個精密檢查,他爸媽說不定連部隊養的花花草草貓貓狗狗都給謝個遍,死了的兒子突然復活還帶給家裡這麼多的好處,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要不是政委囑咐不要太過張揚,他們說不定敲鑼打鼓就回村裡炫耀了。
這也是璩雪帶來的後遺症,龔自強雖然回來,但卻不是因為韓氏家族被摧垮了,而是中途面對身份洩露被迫回來的,如果沒有璩雪引來的那麼大動靜,龔父龔母也不用搬家,現在部隊首要做的就是保護龔家人的安全。而龔父龔母的表現也讓春桃聽的牙有點酸。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兒子的死而復生都顯得沒那麼重要了,她曾經也幻想過家人是什麼樣的,當了兩輩子的孤兒,現在看,要都是這樣的,不要也罷了。
龔自強身上的傷需要做個精密的檢查。畢竟島上的醫療設備沒那麼全。春桃做了檢查,得知孩子都挺好的給開了兩瓶鈣片,龔自強的檢查比較複雜。春桃先做完之後不願意在醫院裡面聞消毒水的味道,正好醫院對面有個市場,她跟喬雨說了聲要過去逛逛,喬雨不放心。跟著過去了。
家裡的菜挺全的,還有不少肉。李狗蛋的夫人雖然被接走了,但是他送過來的雞鴨肉啥的春桃可沒給他退貨,都留著慢慢吃,反正狗蛋有錢。春桃看到水果攤上有罕見的西瓜,整個市場就一個,價格也非常昂貴。應該是不多見的大棚種植。
「這個怎麼賣的?」
「我要了!」
春桃的手跟另一雙修長的手碰在一起,她抬頭。一席皮衣的陳玉倫就在眼前。
「是你啊!」春桃覺得挺巧,每次出島都能遇到她,春桃身後的喬雨也認出來了,這張臉有特色。
「嗯,沒糧食了,出來覓點食,這邊的東西還挺合胃口。」陳玉倫的手裡拎著很多的東西,還有一大包的糖葫蘆在手裡握著。
「切開吧,我們倆一人一半。」春桃對水果販說,春桃現在是饞嘴孕婦,不想把好不容易見到的西瓜讓給陳玉倫想了個折衷的辦法。
「我沒帶刀啊...」小販為難了,冬天的水果也不需要刀。
「我來。」陳玉倫手刀舉起來,看著沒用什麼力氣的劈在西瓜上,瓜整齊的分了兩瓣,不偏不向一樣多。
「美女好功夫,用的是氣功吧?」喬雨看出點門道,這絕對是練家子,陳玉倫懶洋洋的瞅了他一眼,愛答不理的。
春桃看看陳玉倫又看看喬雨,覺得這倆人給人的感覺真像,都是雌雄莫辯的那種,長的也都精緻,就開玩笑的說。
「玉輪,你有男朋友嗎,沒有考慮下我家的小喬,你看你倆這模樣,都是殺姐姐路線的。」
「殺姐姐是誰?」陳玉倫好奇的問。
「呃,那並不重要,就是說人很美膩。」
「我最不喜歡別人說我美了,不過寶貝說我不討厭,今天你這小臉凍的紅撲撲的更可愛了,來,親一個~」陳玉倫終於想到今天還欠缺點啥事兒沒做,原來是看見小寶貝忘了親了。
喬雨原本還面帶微笑的等著嫂子跟自己保媒拉縴呢,結果保到一半倆女人要搞一起去了,陳玉倫嘟著嘴就要親春桃,他臉色一變,擋在春桃前面。
「喂,玩笑不能這麼開,倆女同志當街幹啥玩意呢,我家嫂子可是有男人的!」禽那啥獸,有本事衝著小爺來!
「娘們唧唧的。」陳玉倫的話引來喬雨的怒火,「你說什麼呢!」
這拓麻長的挺好個性咋這麼招人煩!
「說你呢,怎麼的,不服找地比劃比劃?」
「小爺從來不打女人!」
「我也是,不過我看你就挺像女人的!」
「你!」
眼見倆人要掐起來,春桃也沒攔著,其實她對陳玉倫的身手一直挺好奇的,上次看她跟喬雨動手到一半就覺得這女人厲害,今天又看到她用手劈西瓜,如果能跟喬雨打一架春桃還是喜聞樂見的。
這就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心態。
「嫂子!」
隨著這聲召喚,喬雨和陳玉倫都停下,轉過頭像邊上看,已經查完的龔自強站在市場邊。
陳玉倫的視線停留在他胳膊上的紗布上,眼裡不悅閃過,龔自強沒注意到她,只是看著春桃和喬雨。
「查完了,沒事兒吧?」春桃有點遺憾看不到真人pk了。
「沒事,我先回我妹妹那了,等忙完這陣再登島答謝嫂子這段時間對我妹的照顧,還有喬軍醫,謝謝你了。」龔自強就是過來說一聲,說完就應該走的,結果說的時候就感覺到嫂子身邊的人一直用很犀利的視線盯著他,他終於注意到了陳玉倫。
倆人的視線穿過嘈雜的人群對在一起,空氣好像是凝結了,龔自強總覺得這視線似曾相識,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市場邊上的住宅區剛好有人辦喜事,嗩吶和喇叭現場吹奏著甜蜜蜜的小曲,倆人默默對視。
真是太熟悉的感覺,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陳玉倫先收回視線,轉身遞給水果攤販一張大票,帶著笑意的對春桃說,「上次你請我,這次我請你。」
龔自強收斂心思,對喬雨點頭,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停下帶著困惑的轉身,「我見過你嗎?」
陳玉倫拎著已經結完賬的西瓜勾起嘲諷的嘴角,「或許見過,或許沒見過,不過不重要。」
聲音是陌生的,但就是感覺很熟悉,陳玉倫走過來,倆人擦肩而過,她的長髮劃過龔自強的衣袖,黑色的瀑布在他心裡激起一圈漣漪,真的很熟悉啊...
喬雨見自己被忽視了,有些不爽的追過去,擋在陳玉倫的前面。
「喂,女人,把你的聯繫方式給小爺留下!」
「幹什麼!」陳玉倫的口氣不是很好,她此時的心情也不好。
「小爺看上你了,想追你,如果你沒意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這段話說完春桃的嘴成o型了,艾瑪,這不是她那本棒子黃了的經典台詞麼,喬雨還看這樣的狗血文啊!
「看上...我?」陳玉倫挑著眉看著他。
「是,你表個態,行不行給個准話!」喬雨其實就是一時興起,他就好奇自己按著嫂子寫的書的劇情走,會出現什麼,他記得棒子黃了裡,女主人公陳玉米可是撲到男人的懷裡,來了個熱辣辣的擁抱然後倆人就啃到一塊去了。
春桃的書現在已經流行到部隊裡了,所有的單身軍犬都傳閱,這段在當時看來很細膩很尺度大的篇幅那幾頁都被翻黑了,可見受歡迎程度。
而陳玉倫的回答也是簡單直接。L

第224章倒霉的不是春桃(月票280加更)

陳玉倫的回答,是很迅速的,抄起半邊西瓜,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的速度,扣在了喬雨的頭上,然後喬雨就可笑的變成了西瓜頭了。
艾瑪!春桃看的一愣,這回答也太個性了。
「大冬天的腦袋發暈,幫你清醒一下。」陳玉倫拍拍手,可惜了剛買的西瓜,這年頭吃點順口的怎麼這麼困難。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龔自強見狀走了過來。
陳玉倫默默的看了他兩眼,從手裡的糖葫蘆袋子裡抄起一根糖葫蘆,逕直的朝他頭上砸,這場景似曾相識,龔自強竟然忘了躲。
「你腦袋進糖葫蘆了!」
說完也不管被她教訓的倆男人是什麼表情,轉身離去,背景像是個驕傲的小公舉。
喬雨從頭上取下扣著的西瓜,這冰涼的感覺冬天可真是...爽啊!
他伸舌頭舔舔滑到嘴邊的西瓜汁看著陳玉倫的背景喃喃,「挺甜,夠味,我喜歡。」
春桃看夠了熱鬧乾咳兩聲,原來喬雨還自帶抖m的體質啊。
「行了,人都走了別看了。」
「嫂子,你剛剛怎麼都不幫我,你不是島上最俠骨的女人麼?」喬雨清理著頭上的瓜瓜水水的。
「我怎麼幫你?你自己作死!哪有人這樣簡單直白的,好歹也鋪墊一下,扣你也不嫌多!」這又不是別的事兒,要是喬雨被欺負了她這個當嫂子的肯定要上,問題是,這純屬喬雨單方面的作死,她作為外人能說啥!
「不是。嫂子你說這話不厚道啊!你書裡就是那麼寫的!」喬雨覺得很委屈。
春桃眨眨眼,「那藝術雖然來源生活,但還比生活高那麼一大截呢!」竟然還有如此天真的人相信狗血文的套路?
「不好意思啊,連累你了,我們島上的軍醫同志比較單純,不太會處理感情上的事兒。」春桃對還對著地上的糖葫蘆發呆的龔自強說,這娃是最無辜的。只勸了一句就被牽累了。
龔自強看著紅彤彤的糖葫蘆心裡也有點酸。他還記得他剛到韓家的時候,跟三當家第一次見面就是被他用杯子扣在頭上,而他欠了三當家的那串糖葫蘆。是沒辦法還清了。
回去的船上,喬雨的小毛寸頭都豎起來了,天冷西瓜汁擦不乾淨都凍上了,一根根的跟個小刺蝟似得。
「嫂子。你說我能把她拿下不!」越挫越勇的喬雨還跟春桃商量起來了。
「這事兒我覺著概率不大。」春桃很客觀的說,她脾氣都已經很暴了。想不到有人比她還暴,但更想不到的是還有喬雨這樣上趕著找虐刷存在的。
「為啥啊,她是警察我是軍人,多匹配啊。而且你不還說我倆長的有夫妻相麼!」
他這輩子還沒被女人用西瓜扣過呢,感覺自己萌萌噠。
「夫妻相的不少,可你沒聽說過什麼叫反差萌...」春桃想到了龍艦和安姐。這倆人沒一點相似的,可在一起就是異常的般配。
「我一定要拿下她。嫂子你要相信我——」喬雨說到一半突然想起點什麼,露著賊笑對著春桃拜了拜。
「你幹什麼呢?」春桃好奇的問。
「於教官說了,你每次出島都能遇到事,弟兄們私下議論說你才是真正的海神,我拜拜神,嫂子你保佑我順利拿下人啊。」
作死的結果,是被春桃毫不留情的收拾了。
「你就跟著他胡亂起哄吧,什麼拜神,我要是真那麼邪乎,那咱這次出來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這都走了一半了——」
話音未落,就聽到船上的電台響起。
「海上各單位請注意,經度##緯度##附近海域的漁船遭遇故障,請附近海域的船隻迅速趕往救援,海上各單位注意...」
「0327收到,請問被困船隻人數是多少!」
負責開船的舵手回復道,他們現在的位置很接近,如果向南開過去,他們會比從島上出發的救援船更快到達,現在船上有喬雨、春桃、以及做思想工作的政委和2個開船的小兵,船是小型的快艇,還能再坐4、5個人左右。
「被困船現有4名船員,請你部火速前往救援,部隊接應船支已經出發。」
電台不響了,喬雨聳肩,「看見沒,說你是海神娘娘吧,多邪乎!」
春桃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這是什麼點兒!
船快速的朝事故報備點開過去,過去的時候船已經沉下去了,三個穿著救生衣看著像漁民的樣子的人飄在海上,凍的瑟瑟發抖。
船上的士兵趕緊組織救援,人很快都拉到船上了,還少了一個沒上來,看情況很有可能是遇險了,他們只能先把這三個拽上,剩下的等著救援隊過來打撈。
「老鄉,你們是哪裡人?」政委問。
「我們是q市過來旅遊的,租船出海釣魚沒想到船壞了,感謝解放軍同志!」說話的人帶有濃厚的外地口音。
「都這季節了怎麼還往海裡跑?身份證件帶了嗎,我看看。」
「就是出來釣釣魚,頭好暈...」
「那幾位是從哪裡來的?」
三個人竟然說了三個不同的地名,然後又很快改口,再問就推脫說頭暈,三人眼神躲閃說話含糊不清,政委覺得很可疑,使了個眼色,喬雨心領神會。
「我是軍醫,看幾位似乎是凍著了,我給你們檢查一下,嫂子你往邊上坐坐,開船的快點開,用足馬力,這天掉水裡很容易出人命的。」
用足馬力這是島上的暗語,這些天為了聯合演習全島都加強了訓練,喬雨的話讓兩位士兵神經緊繃,手也悄悄的搭在了腰間,只有不明白發生什麼的春桃挪到了船尾。喬雨緩緩的靠近其中一個,笑瞇瞇的打開藥箱,他開箱子的時候三個人都是戒備的看著他,看他打開了裡面露出的藥品精神稍有放鬆。
就是趁現在!
喬雨蹲在地上快速的出肘,一下頂在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下巴上,他一出手剩下的幾個人也迅速的制服了其他兩個人,在眨眼間就已經結束了戰鬥。
「不許動!」喬雨按著其中的一個人。
「我們是好人!」被制服的一個還試圖解釋。
「嫂子。把我箱子裡的藥劑拿過來。玻璃瓶的那個,抽到針筒裡!」喬雨的倆手都佔著,對方試圖掙扎。但沒辦法逃脫。
春桃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還是按著喬雨說的給針筒抽滿了藥,這是喬雨隨身帶的鎮定劑。
「我們絕不冤枉好人但也不能放過可疑人員,幾位先睡一覺。等我們查明了身份確定無辜親自送你們回去!」現在跟陸地不一樣,海裡孤立無援的。一旦對方是可疑人員就不好辦了,他們這船上還帶著春桃這個孕婦呢,唯有這樣的方法最安全。
「我們真是好人——啊!」說話的被扎暈了,剩下兩個被制服的也嘗試著劇烈掙扎。但今天來的都是於海挑的島上的戰鬥小能手,就怕有什麼意外,所以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其中的一個見識不好。如果被扎暈了帶回去,事情就大了!
其中一個大喊了聲。這是一種俚語,沒人聽懂他喊了什麼,船上的眾人臉色大變,他們是海匪!
喬雨加快了配藥的動作,一針一下的給他們扎上,很快三人就撂倒了。
「趕緊上報,看我們的人到哪裡了!」喬雨掀開其中一人的衣服,果然在兜裡面找到了槍!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z國領域,島上要演習的事兒早就大規模的報告了,他們難道是過來打探情況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眾人不敢耽擱,準備火速往島上趕,春桃坐的位置是靠外側的,喬雨和政委都是背對著她在討論情況,突然有一個小兵發現了異常。
「嫂子小心!」
等眾人回頭時,春桃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把刀,一個渾身是水的人從海裡鑽了上來,嘴唇都凍的發紫了。
「都跳海裡去,船留下,否則,這女人就沒命了!」
壞了,大意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三個人身上,誰也沒料到海裡還藏著一個,眼見著同伴被俘,他竟然竄上來劫持了春桃!
「放了她,有條件慢慢談!」
「我們不想殺人,船留下,放我們走!」劫持春桃的人手都哆嗦了,海裡實在是太冷了。
春桃閉上眼,脖子上帶著滲人涼氣的匕首帶給她恐懼,她凝神默默的召喚嘟嘟。
不要怕,害怕解決不了問題。
「放了人,一切都可以商量...」政委試圖拖延時間,他們清楚的知道如果跳下去春桃就更危險了。
「少囉嗦,我就要——」
「咋嚏!」一聲巨大的聲音從海裡出現,春桃暗喜,來了!
跟嘟嘟的感情值突破後這個隨時召喚技能,果真是好用,只一動心思嘟嘟就轉移過來了!
可憐的小井,剛剛抓了條肥肥的大魚還沒來得及表現,自家的孕婦鯨就憑空消失了!它無辜的對著空無一鯨的海面呼叫,親愛滴,鯨哪兒去了!!
嘟嘟接到春桃的呼喚就出現了,它張著大嘴從海裡竄出來發出警示的叫聲,劫持春桃的壞人分心的向海裡看過去,就是趁現在!
春桃用力的踩他腳,劫匪的吃痛的鬆開手,春桃一個漂亮的側身踢,正踹到對方的那啥上,劫匪疼的嗷嗚一聲,春桃連著踹好幾下,不長眼睛的東西,劫持誰不好,非得挑著帶外掛的練家子動手!
該,活該!L

第225章他的心思(月票340加更)

很快部隊的救援船過來了,喬雨第一時間給春桃檢查了身體,棒棒噠,一點事兒都沒有。
春桃這壯壯的體格子想出事兒也很難,雖然是孕婦,可經常用系統的保胎精油按摩,那胎跟吸鐵石似得槓槓的黏在她身體裡,這麼折騰都一點胎氣沒動。
這吸引事故的體質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就算是突發事件春桃也沒受到驚嚇膽兒都練出來了,趁機還餵了嘟嘟,嘟嘟抓了些魚,春桃交給系統換了點魚幣,貼心的嘟嘟甩上來一隻龍蝦給春桃,跟著船一路快到島上才依依不捨的跟春桃分開。
等回到島上已經接到消息的於海等在沙灘上,看到春桃拎著龍蝦下船魂兒都要嚇掉了。
「她沒事吧?」於海握著春桃的手嚴肅的問喬雨。
「挺慘的。」喬雨以為於海問的是被春桃連環踹的那個人。
話說嫂子這踹蛋連環腳是越來越厲害了,朝著斷子絕孫的方向一路狂奔...
看於海那表情喬雨知道他想歪了,趕緊補充解釋。
「嫂子沒事,我號脈了,好的很,身體健康胎像穩定,我說慘的是那個匪徒,被嫂子踢的——」搖搖頭,太凶殘了,海那啥體斷裂,他作為醫生對嫂子這樣凶殘的行為表示喜聞樂見。
幹的漂亮!
讓丫不長眼睛,船上那麼多人,劫持誰不好,非得朝著嫂子下手!
於海聽到春桃沒事才放心,用力的抱了下春桃,春桃笑嘻嘻的貼他耳朵小聲嘀咕,「摸摸毛啊嚇不著啊!」
她要是有個風吹草動的,最害怕的就是於海。
感覺他還是心有餘悸。春桃小聲的嘀咕,「真沒事啊,晚上還能給你敗火呢,我這三任務還有個沒完成呢!」
於海本來還擔心呢,被她一攪合都有點啼笑皆非了,溫柔的看了眼她,轉身對著那幾個被抬上來的人眼神犀利。
「先送到軍部。咱們先審著。晚些時候再交給其他部門!」
媽蛋,竟然敢動他媳婦,活的不耐煩了!
對春桃來說。這就是個很小的插曲,可是給於海的內心衝擊是很大的,經過審訊,這四個人都是來自韓夏年的手下。他們是過來追蹤叛逃的倪,沒想到船出了故障。用電台求救不知道為什麼竄台被島上給捕捉到了,只能將計就計的謊稱漁民。
然而,島上現在的防備很嚴,輕鬆就被識破了。
「又是韓氏家族!」龍艦的辦公室。龍憲章氣的摔掉幾個匪徒的口供,幾個主要軍官也是義憤填膺的表情。
感覺這段時間韓氏家族的二當家韓夏年很猖獗,如果娃娃魚還在臥底。這樣的情報應該能傳回來,但是他現在回來了。軍方對韓氏家族就一無所知了。
「韓夏年這個時間派人過來是什麼目的,難道是衝著我們演習來的?」有個軍官問。
「不見得,且不說演習的信息他們無法掌握,就算是掌握了對他們也沒有什麼意義。」另一個很客觀的分析。
「於海,說說你的看法。」龍艦問於海。
「我認為,這很有可能是韓夏年的另一次打擊報復行為,至於是追倪還是想伺機報復島上的人,都有可能。」於海的臉色一直沒好看過,他將自己的分析說出。
「韓二對於上次被抓的事一直耿耿於懷,之前就派人企圖搗亂,但島上正準備軍演,他不見得有膽量派人過來,所以那幾個人的口供很可能是真的,韓二派人追倪,但問題就是,倪跟的是韓三,為什麼他跑回來韓二派人追?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韓二並不十分確定倪是否是軍方的臥底,而韓二跟韓三本身,就是面和心不合。」
「他們不是兄弟嗎?」有人疑惑的問。
「韓氏家族家業巨大,就算是同母兄弟也會有競爭,更何況他們的母親不是同一個,結合上次我抓捕韓二時候韓三的表現,不排除韓氏家族內部之間分裂矛盾的可能。」
眾人陷入沉思,於海的這種推斷是很有可能的,韓二並不確定娃娃魚的真正身份,只是無意中得到報紙覺得有些相似想借題發揮扳倒韓三在韓氏大家長心中的地位,而娃娃魚又是被韓三派出來買東西的,韓二中途伏擊但卻倒霉的被軍方俘虜了。
「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龍艦問於海。
「這是個可利用的機會!眼下應該立刻讓報社過來人對這件事詳細報道,報道內容應著重筆墨寫兩幫人馬在我領海內發生交火,其中一艘船上的人死於非命,另一夥被我方活捉,做戲就要做全套,讓報社的人把娃娃魚的體貌特徵寫的明顯一些,製造死亡假象!一來可以幫助娃娃魚擺脫後續可能的追殺,另一方面趁機製造韓三與韓二之間的嫌隙!更重要的是,韓氏家族的老大看到後,必然對韓二的人被活捉不滿認為韓二過於魯莽,以此削弱韓二的勢力!」
龍艦滿意的點頭,於海的意見就是他的看法,他只是試探於海的大局觀。
「就按著於海說的辦!其他人可以出去了,於海你留下!」
一群人從龍艦的辦公室裡出來,走了挺遠了,王參謀小聲的說了句,「龍艦可真是夠器重於海的。」
有什麼問題都先問於海,要是這樣的話槍炮長的位置還競爭什麼,直接給於海得了。
「那也沒辦法,於教官的確是擁有豐富的實戰經驗,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些老傢伙啊,自愧不如了。」另外一個的話引來眾人的贊同。
看現在的發展方向,這個槍炮長的位置,就是於海的了。
但他們想錯了,龍艦此刻跟於海說的,並不是公事。
「你愛人情況如何?」
「謝謝龍艦關心,她很好。」不好的是那個劫匪,不過沒人同情他。
「那就好,這段時間,不要讓她出島,我覺得韓二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一定要出海,身邊一定要跟著人。當年如果我細心一些,當年就不會——」龍艦想到了亡妻,這樣的事他是很不希望再出現。
「是!」於海回答的也很沉重,他無法想像如果是春桃被劫持,他應該怎麼辦。
於海回到家的時候,春桃正在圍著龍蝦琢磨怎樣吃,嘟嘟抓龍蝦的技術真不錯,她都想給它頒發一個抓蝦小能手的獎牌了,她都沒看到嘟嘟是怎麼抓的竟然不會被夾到嘴,下次真應該問問。
「當兵的,你說這蝦咱來個一蝦三吃咋樣?」
他默默的從身後抱著她一言不發。
「咋啦,不喜歡吃啊,那你說怎麼吃?別說賣錢啊,咱家不缺錢,我可得吃點好吃的!」
「脖子怎麼弄的?」他注意到春桃脖子上有點細小的傷口。
「內孫子劫持我的時候擦到的,只破了點皮,喬雨說不用包紮,抹點消毒水就行,不疼啊,真的。」
「今後你盡量不要出島了...行嗎?」他帶著央求的問。
「小倩要生寶寶了,我還答應她跟她一起去醫院產檢呢,她婆婆腿腳不好過不來。」小倩的預產期快到了。
「我派人跟著她,但是你不能去。」
「哎...有那麼嚴重嗎?那這次的戒嚴需要多久呢?你總不能一輩子都限制我的自由,就算你能限制我的,那咱家孩子出來以後你也要一直藏著我們娘倆嗎,如果韓二一直抓不到,孩子將來上小學了,是不是也得在家窩著——對不起啊,我不是衝著你發脾氣,我就是隨口說說,那啥,你不讓我出島,我就不出去了!」
春桃看他臉色不好就主動退了一步,而於海的臉色越發的沉重了。
總這樣窩著藏著,的確不是辦法。但是韓氏家族一天不剷除,那她,還有他們共同的孩子,都時刻的處在危險當中...L


第226章開始還擊

於海的演習很成功,他在演習當中指揮出色,而春桃在演習的幾天之後接到櫻桃的通知,她的那本棒子黃了被投資方看到,要翻拍成電視劇。
這個消息太震撼了,電視劇!
因為這本書實在是太暢銷了,風靡了全國,有這樣的驚喜也不算太意外。
且不說知名度什麼的,春桃最關心的就是這個版費,對方說一次性給她3萬,依照她一個新人來說,這是一筆巨款,但春桃沒立刻同意,而且跟於海商量。
於海覺得不少,他一個月的薪金才多少,好幾年的工資呢,但春桃不太知足。
雖然這個時空她不熟悉,但是如果跟前世的世界相似度很高的話,物價馬上就要上漲,工資也會翻倍,到時候這點錢真不夠看的,所以她提出了非五萬免談的條件。
這個數字對於時下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了,獅子大開口,但她就是很有信心,版權握在手裡,這個投資方不要,早晚能賣出去,寧願晚兩年等到物價上去了賣高價也不低價販賣,當初出版的時候是因為她不知道這個時空的人能不能接受這樣的狗血文,現在出版了發現賣的好了,自然有底氣坐地起價。
投資方只考慮了半天,電話就頂過來了,可以翻拍,要春桃出島幫著選拔演員,就是這幾天的事兒,春桃開心壞了,天天琢磨穿什麼樣的衣服能裝的更有范兒,於海也準備跟島上申請幾個人近身保護著。
就在這個關卡上,出事兒了。
小倩的預產期快到了,出島做產檢,剛出島下船就被扔了燃燒彈。雖然被同行的官兵護著沒出人命,但受到了驚嚇孩子早產了,現在還躺在保溫箱裡,縱火的人逮到了,竟然還是韓二的人!
韓二的手下被抓被大肆的報道出來,接二連三的受挫,韓老爺子大怒。削弱了他的地盤。並剁了他一根手指頭以示懲罰,韓二的仇恨已經達到鳳凰了。
這人的思維跟正常人不一樣,很瘋狂。越是這樣他的報復心就越強,他靠近不了島就派在z國的勢力潛伏在海灘,只要看到島上過來的船靠岸,就襲擊!
結果是又被抓了個弟兄。韓老爺子再次大怒,但那又如何。他現在對紅翡島已經紅了眼,這半年一再的栽跟頭,丟臉丟人丟寶物,現在手指頭都少了一個更是沒完沒了。
軍方對於他們一再的潛入行為也感到頭疼。韓氏家族的勢力實在太大,在z國也有不少耳目,就算加強海防線阻止他們偷渡。他們在本土也發展了部分勢力,敵暗我明。之前有臥底娃娃魚在,他們的陰謀很難被發現,現在娃娃魚回來了,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不知道還要延續多久。
春桃知道小倩早產非常難過,部隊組織了捐款,孩子現在還在保溫箱,每天都是一大筆費用,因為是早產還受到了驚嚇,情況不是特別好。
她取消了出島選拔演員的計劃,而於海則跟龍艦一起代表島上的官兵去看望了小倩,不知道怎麼的,於海看著病床上臉色蠟黃精神狀態特別差的小倩,自動把她的臉換成了春桃的,攥拳的指甲都掐到肉裡了。
而龍艦雖然維持著一貫的面癱,但是心情也更沉重了,從醫院出來,上車的時候看著安姐在街上路過,她蹬著三輪,車裡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剛從批發市場回來。
龍艦被一群人包圍著,身上穿著正式的軍裝,英姿勃發,安姐看見他眼睛一亮,他也看到她了,只看了一眼,就面無表情的上車,招呼都不打一個,形同陌路。
安姐臉上的笑凝固,看著他身邊那麼多穿軍裝的心裡有些悵然,她和他就是不能公開的關係,除了於海和春桃,沒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車子緩緩的發動,於海跟龍艦是坐一輛車的,眼見著安姐蹬著三路上坡,蹬到一半幾顆圓白菜滾了下去了,她顯得很吃力,臉上的表情也很無奈,於海看見了,龍憲章也看見了。
汽車距離她只有不到10米的距離,於海皺眉。
「停車!」
他估計龍艦已經要憋出內傷了,想下去幫推一把。
「不要停,開!」龍艦閉著眼,看著很無情的樣子,只有於海能感受到他的無奈。
人這麼多,這時候公然下去,對她不好,萬一還有韓二的眼線,這事兒就不好辦了。
「你要學會控制。」龍艦的聲音很冰冷,不知道是說服於海還是在說服自己。
於海回頭透過後車玻璃看安姐,車越開越遠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於海自動在腦中裡腦補出春桃沮喪失望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身為正義的一方,卻要讓心愛的人深不見光,到底是他錯了,還是這個世界錯了。
不,沒有人錯,錯的,是韓二,於海突然意識到,不可以這樣被動下去了。
從娃娃魚回來之後,他們就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春桃和那些跟春桃一樣的家屬都將不得安寧!
「龍艦,我有些事,想跟您單獨的談談!」
「小王,你下去上後面的車,我來開車。」於海對開車的司機說,自己坐到了駕駛室。
「說吧,什麼事。」
「我想...滅了韓二!」
「哦?為什麼?」
「眼下韓氏家族真正對我們一直揪住不放的,就是韓二,他的勢力在韓氏家族現在已經被大幅削弱了,如果我們能把他滅了,那麼類似於這類襲擊事件,就會大幅降低!」他的小桃,也可以安靜的生活在祥和當中。
他不能繼續沉默了,被動會助長韓二囂張的氣焰,今天的安姐,今天的小倩,都有可能是明天的小桃,他不要,也不允許會發生那樣的事!
「你是說氣話,還是——」龍艦坐直,他心裡也非常痛恨韓二,剛剛那一幕他心裡也是非常難過的。
「我不會生氣,生氣只會降低頭腦的清醒度,我要保持冷靜,實際上,我有一個方案,這兩天已經醞釀許久,就是利用韓二的貪心,我們可以放出一個假消息,關於海底沉船寶藏的,依照韓二的貪心,他必然會上鉤,而且不會上報給韓氏家族的其他人,因為他的勢力已經被一再的削弱,他肯定想獨吞寶藏!我們只要伺機伏擊好,就能攻其不備!」
「想法很好,但是操作起來還是有難度的,最大的難度就是,如果伏擊不被他發現?要知道海上潛伏跟陸地有本質上的區別,韓二就算是想下手,也會提前觀察,按著望遠鏡最遠的觀測距離,我們的船隻如果靠近,他們必然會起疑心不過去,到時候想要抓到他,就難上加難!」
海上一點掩體都沒有,就算是可以用艦載機空降人,那也會被發現逃走,船隻更不可能靠近,所以這個計劃聽起來可操作性並不高,除非是有潛水艇,但是潛水艇現在全國都沒有幾艘,無法調過來不說,更因為紅翡島附近的海域有大批的小海藻,調過來也沒辦法操作。
於海沉默片刻,「我有辦法把我們的人送過去,但是我個人有要求,不要讓上面知道我是怎麼送人過去的,如果龍艦能幫我壓下來,我就能把事情辦成!」
這對於海來說是一步險棋,他不想破壞他和春桃之間的平靜,但如果是龍憲章,他願意相信,因為龍憲章不但對他信任,而且他有足夠的勢力壓下這件事的影響,權衡之下於海覺得寧願孤注一擲,也不要讓春桃每天都處在危險當中,韓二一天不除,他的小桃子就無法平靜。
而除掉韓二的關鍵,不是別人,正是春桃!L

第227章得到春桃的支持

於海將計劃和盤而出,龍憲章短暫的思考。
「你有幾成把握?」
「6成以上。」於海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這個計劃很瘋狂也太過激進,如果不是韓二一再相逼他也不會這樣做。
「盡快執行。」
「是!」
龍憲章說的是盡快執行,而不是呈交作戰報告,意指於海,你放手去做,有什麼問題他給於海兜著。
如果不是十分信任彼此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對他們來說這是一步險棋。
春桃在睡前喜歡泡泡腳,改善一下睡眠質量,於海給她端了盆子,她拿著今天寫的稿校隊錯別字,就聽見他開口說。
「小桃,嘟嘟一次最多能運幾個人?」
「唔,2個人是極限了吧,它懷孕了——你想做什麼?」
虎鯨一胎孕育時間比較長,通常需要1年的時間,嘟嘟有了幼崽以後好像懶了許多,上次讓它馱兩人都有點不情不願的,最後還是小井竄過來分了重量。
「我有個作戰計劃需要你的鯨魚配合。」
於海想到的辦法,就是讓部隊的蛙人帶著潛水設備用鯨魚送到海底潛伏,只是送過去多少人還在算計當中,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春桃和嘟嘟的相處,他是不會這樣出此奇招。
這樣的計劃聽起來是駭人聽聞,一般的長官是不會同意如此胡來,虎鯨智商再高也是動物,那麼多蛙人下去了,一旦遇到不測,別說是他於海要遭殃,就連龍憲章都要倒霉。但龍憲章不是一般長官,他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而且安姐給他的刺激挺大,於海這個時機提出來恰到好處。
「不行,嘟嘟的事不是你說的不要張揚嗎,如果我借給你你傷了它怎麼辦,或者你們配合完了給我嘟嘟抓水族館整一堆叫獸磚家天天琢磨它咋辦!」嘟嘟不僅是寵物還是朋友呢。賣朋友的事兒她才不做呢。
「這件事只有不超過10個人知道。我保證不會洩露嘟嘟的秘密,相信我行嗎?」他正色道。
「借你行,但你得告訴我你要用我的鯨幹啥。要是抓龍蝦討好首長或者是偷看大閨女小媳婦洗澡可不行!」
於海的嘴角抽搐兩下,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的愛吃龍蝦的首長不就是你麼,一隻龍蝦你造進去大半個撐的半夜直打嗝還給自己吃噁心了,還是我給你揉的肚子。至於偷看大閨女小媳婦洗澡的事兒,我還真做過——」
春桃聽他說龍蝦的事兒還有點不好意思。她的確是貪吃了,但聽到後一句臉上掛不住了,倆小白腳丫從水裡拿出來,彎腰就要端盆子。嚇的於海趕緊竄過去按著盆子,這都啥破脾氣,開個玩笑就要給人頭上扣洗腳水!
「好你個於胖大海!你都偷看誰了!」
被起了外號的於胖大海嘿嘿笑了兩聲。「我不告訴你——哎,別揪耳朵!」
完了。這輩子是沒法翻身了,於海被揪的呲牙咧嘴的,春桃氣鼓鼓的不依不饒,「問題給我交代清楚了,揪你都算是vip待遇了,你記不記得劫持我的那個匪徒,他的那啥還斷著呢,不老實說,他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夫人腳力驚人,是在下輸了,你還是留著你那小腳丫蹬別人去吧,我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偷看了,這不是大閨女嗎,你不就是小媳婦嗎!媳婦我研究過了,你肚子裡的絕對是女兒,都說懷兒子就變醜懷女兒好看,我媳婦這一天天美的,渾身都帶光,怎麼看都不夠。」他把手放在春桃平平的肚子上,雖然沒有隆起但已經有些柔軟的感覺了。
「德行,放光的是電燈泡,不要亂用形容詞。」
孕婦被哄的喜笑顏開的,斜著眼嬌嗔的掃了他一眼,於教官狡猾的用了先抑後揚的手段,分散了春桃的注意力還哄的她鳳心大悅。
此時的於海頗有幾分李蓮英附體的趕腳,站在春桃身後給她捏著肩膀,「我媳婦最好看了,你看這借鯨魚的事兒——」
「你先告訴我借我鯨幹啥,我這可不是打探軍事機密啊,我得確保我的鯨是安全的。」
於海本也沒打算瞞著她,簡單的介紹了他的計劃,春桃一激動把腳又拿出來了,於海條件發射的用手擋著關鍵部位露出驚恐的表情,有話好好說,那玩意可不能踹啊!
春桃回頭就看到他這可笑的造型,被他逗樂了。
「我是覺得你這想法不錯,很有我的神來之筆。」這腦洞雖然大點,但也不失縝密。
於海可不是一拍腦子就想的創意,他算計了鯨魚的游動速度以及蛙人背氣瓶可以在海底支撐的時間,接應的計劃也很完美。
「現在萬事俱備就看夫人的了。」
「哎呦,我這肩膀啊,咋這麼酸?」春桃心裡啐他,這傢伙,平時叫自己小桃,現在求著自己頭上直接升夫人了,也不能太便宜他了。
於海趕緊上態度,左邊敲敲右邊捏捏,春桃來勁了,又指使人家端茶倒水的伺候的心氣很順,這才滿意道。
「借你5只,夠不夠?」
他這手也不老實,剛開始還在人家肩上捏啊捏,捏來捏去跑前面去了,這些日子可憋壞了,喬雨說是能整,可春桃被劫持受了驚,他也沒敢動,這會從他這個角度看,寬鬆的睡衣領口下一覽無遺的,倆爪子就有了自主意識往前跑了。
「多少?」於海一激動,捏的她嗷一嗓子,他知道闖禍了,趕緊賠笑給人家揉,春桃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於海你個癟犢子玩意,那能捏嗎!等你姑娘出來沒奶吃,我就給你裝倆饅頭當奶喂孩子!」太殘忍了,好疼〒_〒
「對不起啊,我有點得意忘形,疼不疼啊,給你揉揉.」
「我踹你兩腳你體驗一下?」春桃陰森森的盯著某處,於海吞吞口水,趕緊割地賠款承諾刷碗掃地半個月,孕婦這才放棄了她的報復。
哼,才沒那麼傻呢,真踹壞了他不就趁機逃避勞動了麼,就得讓他白天累死廚房晚上累暈炕上!誰說懷孕智商下降來著,春桃覺得自己棒棒噠。
「小桃,你剛剛說能借我5隻虎鯨?」於海對於這個數字激動之餘也表示懷疑,春桃到底有多大的本領,他以為她只有嘟嘟一隻,想不到還有更多?
「我也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嘟嘟是虎鯨群的老大,我跟它商量商量,多叫幾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事兒你得讓人嘴巴閉緊了。」春桃敢答應,一部分原因是她信任於海,最主要的原因是,軍人不同於其他,他們有鐵的紀律,長官不讓說的絕不會走漏風聲。
「放心吧,這些細節問題交給我。」
「我就好奇了,你跟我出海見過嘟嘟,那龍艦啥都不知道怎麼敢放任你這麼膽兒肥?」春桃好奇的問。
於海把白天龍艦跟安姐想見不能認的事兒說了,春桃唏噓不已,這樣看龍艦也算是個漢子,前程都拿出來放手一搏這裡面必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在乎安姐,還有自家男人表現也不錯,她就喜歡這樣有血性的人。
「明兒出海我叫嘟嘟做做思想工作,如果能談下來,就畫個地方,我讓嘟嘟帶鯨過來配合你們訓練,但是有一點啊,嘟嘟它們的伙食——」
「我們部隊包了。」鯨魚的飯量不小,但跟拿下韓二比,都不算什麼。
春桃滿意的點頭,她其實可以拿餌料出來,但那玩意很貴,偶爾喂一次還行,天天供應她可捨不得。
正事談完了,於教官覺得該半點大事了,給她擦擦腳,一把抱炕上,人也壓了過來。
「媳婦,剛剛疼麼,給你檢查檢查——」
這動作...真的是檢查的麼,春桃→_→
「哎呀,有點紅啊,得吹吹——不行,為了以防不測,為夫給你打一針吧!」o(n_n)o哈哈~
「...滾!」L

第228章上陣夫妻兵(月票400加更)

凌小麗站在自家的檯子上,就看見於海穿著作訓服往這邊走,他身邊還跟著個穿軍大衣的小個子,剛好她家老王也準備去上班剛從屋裡出來。
「你瞅瞅這軍紀,穿成這樣就出來了,跟著於教官的兵都沒人管了。」她扶著欄杆酸溜溜的說。
春桃的書要翻拍電視劇島上的人都知道了,前幾天其他幾個軍嫂都往春桃家裡湊,說是想要主演的簽名照,甭管認不認識也想屯點,春桃都一一答應了,再加上於海這次演習表現出色大破藍軍,這兩口子的風頭是越來越大。
「你這眼神真應該配副眼鏡了,那哪裡是兵,那是於教官的媳婦。」王參謀看出來了,裹成球的那個是春桃。
於海這是要領著春桃去海邊出海,穿的挺多就怕她著涼。
「呦,於教官啊!」凌小麗喊了一嗓子,於海跟春桃正走到她家門口,聽到她喊就停下了。
「嫂子有事兒?」
凌小麗從院子裡走出來,停在於海和春桃前面,上次跟春桃撕破臉後見面就沒說過話,今天就是趁著於海在故意噁心她。
春桃翻了個白眼,這一大早早起已經夠鬱悶的,還碰上這麼路酸菜。
「也沒啥,我就瞅著你們倆這是要去哪兒啊,這於教官真不愧是領導眼前的紅人,上班都能帶著媳婦一起啊,春桃妹子,你說是不是?」
紅紅剛做好早飯就聽到外面凌小麗嚷嚷,她蹭一下站起來,艾瑪,上次春桃跟凌小麗沒打起來真是太可惜了,莫非今天還來個了續集?
「你給我消停的坐下吃飯。哪兒都有你!」喬剛趕緊拽著她坐下,眼下這局勢雖然是於海壓倒性的優勢,可也別表現的太明顯了。
於海對於這樣的場面只是笑笑,春桃打了個哈欠,王參謀也跟著出來了,瞪了眼凌小麗。
「你個敗家老娘們還不回家做飯去!於教官,別跟她一樣見識。她就是心直口快的。」
「沒事。我家大海心胸寬廣,從來不計較這個,我也不願意去啊。可架不住領導強烈要求,嫂子要是也想跟著王參謀也可以申請一下,炊事班正好少個積酸菜的。」
「我可是有正規編製的幼師,去啥炊事班。這正式工作跟普通的可不一樣,我們都是有——」
王參謀聽不下去了。拽她一下,這娘們咋虎成這樣,春桃這是損她做人酸溜溜呢,怎麼就聽不出來。
於海不太自然的咳了兩聲。「那我們就先走了。」
媳婦這戰鬥性子可咋辦,忒招人稀罕了。
等於海和春桃走遠了,凌小麗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牛氣什麼,早晚有他們倒霉的時候!」
王參謀氣的佛袖而去。跟她怎麼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呢。
「指著西涼高聲罵,無義的強盜罵幾聲~」適時傳來的京劇字正腔圓,紅紅聽夠了年度精彩大戲,吊著嗓子唱了幾句,凌小麗氣的回院子潑了盆水,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喬剛無奈的給紅紅嘴裡塞個包子,「你快別唱了,老馬都跟我抱怨,他孩子自打讓你教,唱個兒歌都帶著京劇腔了...」
春桃跟著於海出海其實就是走個形式,抱著個熱水袋把嘟嘟找了過來,原以為還挺好溝通的,結果嘟嘟還有點不願意。
桃媽,那邊有大章魚出沒呢,換個地方唄,那玩意肉太硬不好啃!
春桃沒覺得章魚能有多大,還以為嘟嘟是不想出去,好說歹勸的用臭豆腐味的飼料作為交換條件,嘟嘟這才同意了,春桃還想下海溜躂一圈被於海死活攔著,開玩樂,近海都結冰了,海裡涼的很可不能太得瑟了。
春桃跟嘟嘟商量好了,讓嘟嘟帶3族人過來,再加上小井和嘟嘟湊夠了5頭鯨,到時候以春桃的哨聲為呼喚,春桃可以瞬間移動嘟嘟可移動不了別的鯨,還是用原來的老方法比較好,嘟嘟可以領著小股的鯨魚群一起過來。
於海也開始了著手佈局,一邊散佈著消息,一邊挑選合適的蛙人執行任務,上次抓到的那四個劫匪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們供出了韓二在q市安插的眼線,故意把消息散佈給他們,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韓二的耳朵裡。
韓二這些日子上了比較大的火,老爺子大發雷霆,老三時不時就跑過來得瑟一圈,大概上恨他弄死了老三的得意干將倪,想起來就過來氣他一頓,什麼又接了多大的單子啊,老爺子給了多少好處啊,又泡了幾個大美妞啊,實在沒啥炫耀的就伸著修長的手夾著雪茄哂手型,韓二被老爺子剁了一根手指頭,看他這樣恨的牙癢還拿他沒轍。
韓三現在可是掌了他不少地盤,明面上還不能跟他撒火,氣的韓二起了一嘴大泡。
「二當家——」
「老三不見,轟出去!」韓二現在恨不得能轟了韓三,忒氣人,太損。
「是黑子回來了,說有重要的事兒跟您稟報。」
「叫進來,能有個屁事兒,難道老三把q市咱們的地盤也給滲透了?」韓二這些天內心,是崩潰的。
「不知道呢,人帶進來就知道了。」
進來個猥瑣的小個子男人,趴在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韓二的眼裡精光乍現,「消息可靠?」
「確鑿,我們去酒館的時候聽當兵的說的,軍銜還不低,我們也注意了,最近q市和紅翡島軍用船往來頻繁,那一片的海域都封了,q市的招待所我們也看了,是來了幾個專家。」
「哈哈哈!天助我也!他們z國的搶了我一艘船,這回還了我更大的,這下發了!這件事不許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老三知道,我要好好的謀劃一番!」
韓二精神大好,據說這次的船上有大批的金條,是幾百年的珠寶商船,這下可發財了!
心情太好了,以至於韓三晚些時候過來例行公事的刺激他的時候,韓二破天荒的沒生氣,這喜氣洋洋的表情引起了韓三的懷疑。
心情這麼好?看來是要熱鬧了,有熱鬧怎麼少的了他呢...
這兩天春桃跟於海一起出海訓練,春桃是不想看著於海下去,這大冷天的往冰水裡跳,多難受,可他偏要親自帶隊,這是個大任務,他跟著能跟穩妥一些。於海不想春桃跟著,但春桃呼喚嘟嘟的方式具她自己說不能離著太遠,只能讓她跟著船出來,嘟嘟是因為有春桃的系統有自主的思維方式,但是其他的鯨魚可不行,太靠近灘涂是很容易擱淺的。
最後的方案是眾人乘船出海,到一定距離的時候由春桃叫嘟嘟過來,眾人再跳海裡由鯨魚帶著去指定地點,而這邊接應的船也會在預定時間內趕過去接應,幾次排練時間掐的很完美,天衣無縫。
親眼見著他訓練,春桃挺心疼的,他們雖然都穿著特殊的潛水服可海水畢竟挺涼的,她的那身特殊潛水服倒是保溫效果好,可是不能給他穿,系統最近是鳥悄的不說話,但規定畢竟還在。
她心疼於海,於海也捨不得她,大冷天的懷著孕在海上受著冷風吹,好再這次的船好,帶著船艙還算暖和,可春桃坐不住,總是要親自的送他下水,倆人鶼鰈情深在眾兵哥哥眼裡就成了花式秀恩愛。
於海一共挑了5個人,個頂個的都是精銳,加上他自己6個湊了個特殊行動隊,包括袁爾丹和18號33號這幾個在內的全都是親信,之前見過虎鯨群有了一定心理承受能力,但對於親自騎鯨魚這件事也是感到很不可思議,不過上面下的是死命令,這是絕密任務,哪怕是對島上其他人也不能說。
剛開始騎鯨魚有的人不適應,鯨魚游動的速度非常快,偶爾還會出現鯨跑了人摔後面的事兒,好再龍艦下了血本,給他們每個人都配了水下通訊設備,出現這樣的狀況於海第一時間就能知道,於海沒有騎嘟嘟,他的坐騎是小井,小井雖然比不上嘟嘟那樣聰慧通人性,但跟於海磨合了幾天之後也能聽懂於海的指令。
比較鬱悶的就是袁爾丹,為啥人家都是一人一頭鯨,他就要跟糙漢子老三共騎一頭,雖然是6頭鯨魚,可是有一隻孕婦鯨懶得動彈,留在海防線以內陪孕婦...
這樣的訓練很辛苦,為了防止隊員水下失溫,上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喝大量的薑湯甚至是白酒驅寒,看著於海身先士卒的驍勇,春桃心裡很踏實,海上這段陪同訓練深深的在她心底鐫刻下了痕跡,也為她日後創作奠定了夯實基礎。
很多年後當春桃登上那最高榮譽之巔時有媒體採訪過她,怎麼會寫出那麼多熱血沸騰的軍旅題材小說,她都會想到這段陪伴他的日子。
身邊跟著最熱血的男兒,哪怕是狗血也能變成熱血。
這樣磨練了一個多禮拜,機會終於來了,他們也不知道韓二哪天會過來,於海原本的計劃是打算在韓二大本營的外圍安插眼線觀察他們出海的時間,但想不到龍艦卻提前接到了一個神秘人的通報。
韓二後天要有大動作...L

第229章再次代表Z國歡迎你(2章並1章月票460加更)

這天海面的風挺大的,春桃沒有跟著出海,她知道一會於海要面對的是什麼,她過去反而會分他的心。
「怎麼樣去,怎麼樣回來。」春桃摸摸他的臉,於海身上穿著黑色的連體潛水服背著氣瓶,對她比出ok的收拾,春桃其實很想墊著腳尖親他一下,但這麼多人也沒辦法下嘴,只能目送他上船。
一身戎裝的龍艦是除了春桃之外唯一的見證人。
「我會在島上為你們備好慶功酒等你們凱旋歸來,攻如猛虎勢如破竹,揚我軍威!」
「逢敵敢亮劍亮劍必打贏!敬禮!」伴隨著於海響亮的口號,一排身材欣健的穿著潛水服的帥哥站在船頭,整齊的對著岸上敬軍禮。
龍艦回敬,春桃都感受到這份榮光,於海就是她心中最帥的男人。
「當兵的!」春桃喊住於海,他駐足,春桃露出燦爛的笑,「等你!」
於海的眼裡柔情閃過,留戀的看她一眼,嗯,等我。
春桃摸摸自己的肚子,如果不是肚子裡這隻,她真想也跟著他一起出海,可就算不懷孕又能怎樣呢,她不是軍人,沒辦法沾染他們的責任與榮耀,目送著船遠去,春桃此時有了點奇異的想法。
如果有一天,她可以將自己的系統分享給於海,如果有一天,他像這樣出使危險任務的時候,她可以陪伴左右,那該多好。
可著終歸也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怎麼會有那麼一天呢,太不可思議了,她現在都沒擺平系統...
「弟妹。回去吧,他們一定會回來的。」龍艦走過來,雖然他表現的很平靜,但心裡也是緊張的。
剛剛那一船出去的,都是島上最精銳的蛙人,帶的設備也都是島上的最精尖設備,可以說把能拿的出手的家底都帶上了。
除了匕首。每人還配發了一支水下自動步槍。這個對外還沒公開,是專門為蛙人準備的,全國都沒有投產。威力不小,能夠應對一隻鯊魚,但缺陷就是只有一發想要再次填裝是非常麻煩的,而且子彈也是特質的。水下是無法完成的,也就是說。是一次性的。
這樣的東西龍艦也捨得拿出來,就是對這次代號斬貓的行動給予了極大的厚望。
這要是失敗了,龍憲章就要面對巨大的壓力,無論是出去的這幾個人。還是帶出去的設備,他都輸不起。
「沒事,他答應我能回來就一定能回來。您先回去吧,我對著海灘待會。」春桃將身上的大衣裹的緊一些。頭上的帽子也調整了下。
她要更愛惜自己的身體,她男人正在豁命的個她創造一片安穩的天,她自己也得爭氣,不能傷風感冒的讓他操心。
龍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張臉。
好幾天沒有她的消息了,自從那天見面後,他只在晚上給她發了條傳呼告訴她自己最近公務略忙,然後倆人就斷了聯繫,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真希望於海一會能帶回來好消息,這樣他就能出島見見她。
春桃閉上眼默默的與嘟嘟對話,今天她讓嘟嘟跟隨在於海身邊保駕護航,這樣他的動態她也能掌握,起碼能安心一些。
嘟嘟,保護好他,他就是我的命。
知道啦,桃媽╭(╯3╰)╮
嘟嘟的娃娃音並沒有讓春桃覺得心情太放鬆,在沒看到於海平安歸來之前,她的神經是緊繃的。
算時間還早,她默默的轉身往回走,她現在必須要找些事情做分心,以免胡思亂想。
「呦,這不是陳大作家麼,這怎麼不跟著你家的於教官了當望夫石了,你家那英明神武的於教官哪裡去了?」
剛走到家屬院門口遇到凌小麗了,她今天放假。
春桃厭惡的睜開眼,連敷衍都省掉了。
「滾!」
凌小麗氣的指著春桃,「你怎麼說話呢——啊!」
春桃的動作也快,一個健步竄過去,抓著她的手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塞在她的鼻孔裡,凌小麗就維持著自戳鼻孔的傻造型楞著。
「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好脾氣,下次直接上腳踹!你要不服就單挑,少特麼酸了吧唧的!」
說完也不管凌小麗什麼表情,轉身就走,凌小麗氣的一跺腳,從鼻孔裡拽出手指,越想越委屈,她說什麼了春桃就炸了,這什麼素質!
也該著她倒霉,春桃這時候正鬧心於海的安危呢,敢擋道不削她還能留著麼,本來就不是多溫柔的人。
此時的於海乘坐的船已經快到虎鯨集合地了,面對著即將到來的大戰,幾個人隨意的聊天,想借此放鬆緊張的情緒。
「於教官,你給哥幾個說說,結婚有啥好的。」
這一船除了於海,都是單身,無論什麼時候男人在一起討論的話題都離不開女人。
「這個問題要辯證的去看,大多數人的婚姻都是有利有弊,不過我認為我和你嫂子那就是有利沒弊,找個三觀統一的人一起過日子,舒服著呢。」於教官的表情很內涵,翻譯過來就是跟你們這些單身狗沒共同語言。
「那就一次沒吵過架?」
於海仔細回憶了下搖頭,他跟春桃還真沒有什麼太大的爭執,每天在一起都是嘻嘻哈哈的,跟她在一起時間過的特快。
「我前天路過王參謀家,聽見他家乒乒乓乓的,好像吵的挺厲害的,第二天王參謀臉上就帶著傷了,估計是撓了。」
那兩口子好像是特別容易吵架,凌小麗不敢跟春桃動手但是她敢撓王參謀,自從她隨軍了王參謀臉上偶爾也會來點彩,給這些單身適齡軍官造成的心理面積都是難以估算的。
這話題一出,眾單身軍犬的表情都凝固了,娶媳婦也是技術活。怎樣娶到春桃這樣的避開凌小麗這樣的,的確是有點技術成分在裡面,他們常年在軍營就算結婚也大多數是家裡介紹,有時候不知道對方什麼脾氣秉性就結婚了。
於海覺得自己挺幸運,再看看這些苦逼小青年,勾起嘴角,「想不想知道娶個好媳婦的秘訣?」
眾人齊刷刷的點頭。求分享!
「很簡答——只要你們長的跟我這麼帥。跟我這樣會疼媳婦,跟我這樣的厲害——」
「擦,聽不下去了。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哥幾個給他扔下去!」袁爾丹忍無可忍,一聲令下眾人拽哥拽腿的給於海扔海裡去了,反正裝備都是現成的!
於海抹去臉上的水。看著眾人的情緒已經放鬆下來了,地方也快到了。收斂玩笑認真的再次部署一會的分工以潛伏為主,那一片有海藻作為掩體,韓二的人必然是分批下來,看到一個就滅一個。全拿手銬拷上用鯨魚秘密拖走,韓二過來探寶不會帶太多的人,依照他那謹慎的尿性。也不會讓一船人全部下去,這正給了他們逐一擊破的機會。
船到了目的地。於海吹了個口哨,潛伏在海底的虎鯨浮了上來,他跳到了小井的背上摸摸它的頭,帶好面鏡呼吸機,幾條鯨魚迅速下沉,載著他們朝著目的地快速狂奔...
「就是這裡了?」韓二的船停在空無一人的海面,他問舵手,舵手點頭。
「下去倆人踩點,有貨就上來通報一聲,弟兄們再一起下去。」有了上次的經驗,韓二也謹慎了,這船上帶了各式各樣的武器,他自信就算遇到上次看到的那只恐怖的大章魚,他也有一拼之力。
然而,過於天真的韓二想不到,章魚很可怕,但以於海為首的z國軍人,更可怕...
於海和他的特別行動小隊,此時已經潛伏在這片水域了,看到下來人了,於海透過水下對講面鏡下命令,袁爾丹和老三一左一右的包抄過去了,韓二也有點真傢伙,水下對講設備他也有兩套,不過可捨不得給第一批下來的小嘍囉,這玩意是天價的,所以袁爾丹和老三輕而易舉的就滅了這倆傢伙,於海一個指令,他們把嚇破膽的倆嘍囉用繩子捆在一隻鯨魚的身上,於海摘了其中一個的潛水帽和面鏡給自己裝備上,這樣乍一看跟對方差不多。
拍拍它,鯨魚就馱著無法掙脫的倒霉蛋朝著接應的方向游去。
於海潛上去只露個頭,這樣對方就不會發現潛水衣的樣式不同,而且韓二根本無法想像這片平靜的水下會藏人,因為不科學...
於海比了個順利的手勢,韓二大喜過望。
「真的有?」
於海點頭,潛水帽和面鏡一帶隔著稍微有些遠的距離,很難會一眼看出問題,他做了手勢之後就潛了下去,韓二見狀罵了句。
「擦,就他猴急,急個毛線,那沉船長不了腿跑不了,給我下!」他指揮著剩下的幾個手下分批下去,船上只留下他和另外兩個人。
「二當家,這海可真寧靜,這是祥瑞之兆!」其中一個拍馬屁。
韓二得意的點頭,可不是麼,一片祥和!
水下的那群人要知道這些話非得吐血,祥和...你妹啊!
剛下來,還沒弄清情況,就被於海的人一招一個的制服了,韓二的人一共下來6個,於海這邊也剛好6個就用剛剛打悶棍的方式,輕鬆就把這幾個人拿下了,這些人身上都帶著匕首,但根本沒用武之力,誰能想到漆黑的海藻裡藏著這樣一群怪獸呢,這...不科學!
其中有一個小頭目帶著對講,在發現有人奔著自己過來時慘叫了一聲,海面上的韓二聽到後臉色大變。
「水下什麼情況!聽到請回答!」
於海一拳打在對方的肚子上,搶過他的面鏡戴好。
「老朋友,我僅代表上次抓捕過你的z國軍人對你表示感謝,歡迎你再次進入到z國領海,我們已經在駐地為你準備了上好的花生米,只等你過去吃了!」
韓二嚇了一身冷汗,他差點以為自己活見鬼了。水下的通訊器...怎麼會出現這個聲音?
這聲音經常出現在他夢裡,他有時候閉上眼就能聽到這個欠扁的聲音對自己一再的念叨,z國歡迎你——誰拓麻的要你歡迎啊!
就因為對於海太過恐懼,所以韓二才會喪心病狂的去打擊報復,就是為了清除自己內心的恐懼,然而此刻,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這個鬼魅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在哪裡。出來!出來!」
「有本事,你下來啊,上次你我共度良辰夜景。韓二當家的可還記得?你那一聲聲的哀求我到現在還沒忘,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於教官再次顯示出拉仇恨的好技能。
韓二被激怒了,拓麻的拿壺不開提哪壺!
「給我開火,往下掃!」他抓過一個火箭(和諧)筒向下狂開火。
他雖然不知道於海是怎樣潛伏到水下不被人發現的。但他看到此時海面上沒有船隻,而依照現在的氣瓶供氧量他們能堅持的時間也有限。他帶了這麼大的武器,就守在水面,只要他們敢露頭就突突了!就算他們不露頭也逃不出這片海域,耗光他們的氣量!
「二當家。咱們的人還在水下——」
「滾開!」韓二跟瘋了似得對著下面一通掃,恨不得立刻給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於海給滅了。
此時的於海已經把自己的呼吸機帶了回來,「騎上你們的小夥伴。全體撤退到安全區域看熱鬧!」
就是要耗光對方的彈藥然後再過去拿下韓二。
開了海洋外掛的眾兵哥哥騎上虎鯨,虎鯨的游動速度很快。分分鐘就到了安全領域,於海讓小井浮出來,眾人趴在小井背後優哉游哉的看熱鬧。
「艾瑪!他可真捨得下血本啊,剛剛這幾下好幾千進去了吧?」袁爾丹看著韓二撒著歡兒的往水下掃,這響聽的熱鬧啊。
「再等他掃一輪,我跟小井抄過去給他船弄翻了,我們的後援也該到了。」於海算計著時間,感覺差不多該收網了。
春桃通過嘟嘟已經知道了這邊的戰況,事情進展的比預想中還要順利,只要支援船到了,於海他們就可以順利的返航了。
「二當家不好,你看天上!」船上僅剩的倆嘍囉其中一個指著天上,島上的直升機遠遠的飛過來,直升機過來了,那麼支援船肯定也是要到了。
「擦,中計了,這些狡猾的z國人,良心壞透了!」韓二有種嗶了狗的感覺,這次被耍的太徹底了,說好了一起惡鬥到白頭,這些狡猾的z國軍人竟然偷偷的焗油,尼瑪!
「差不多了,小井我們過去收網——」於海的話戛然而止,鯨群也產生了躁動,小井沒有按著於海的吩咐衝過去,而是和嘟嘟帶領著剩下的幾頭鯨朝著韓二的方向發出叫聲。
於此同時,春桃也接到了嘟嘟的娃娃音。
桃媽,大章魚來啦!
春桃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大章魚?這得多大的章魚才能讓嘟嘟這種聲音?
「天了嚕!那啥玩意?老大我沒看錯吧?」袁爾丹在鯨魚下沉前瞅了一眼,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
只見海面憑空的出現幾隻爪子,捲著韓二船上的嘍囉,接近著一個巨大的頭顱浮出水面,嘍囉被扔到了嘴裡,而它另外幾隻爪子又伸向了船上其他的兩個人!
「大王烏賊,最長能超過10米,但這種生物跟我們這片海域的溫度並不適合,我認為我們海域不會有大王烏賊。」一個學術派的回道。
「現在不是討論它存在是否合理性,袁爾丹你帶著其他人撤退!」於海差距到問題的不妙,那章魚的爪子太長了,而且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章魚吃人的記錄,他必須要確保自己隊員的安全,但是他卻並不打算撤退。
事情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這時候跑了,誰知道韓二會不會跑掉,這次再讓他跑了後患無窮。
韓二迸發了求生欲,瘋狂對著大章魚掃射,章魚斷了個爪,他的船快速的向前逃竄。
「老大,你要做什麼!」袁爾丹感覺於海要單獨行動。
「帶兄弟們撤,這是命令!」於海決心已定,拍拍小井示意它慢慢的潛伏過去。
春桃已經接到嘟嘟的報告了。
桃媽,現在咋辦,叭叭要過去,我是帶著族人衝過去還是聽叭叭的話帶著其他人撤?
春桃急的恨不得立刻能瞬間移動的飛過去,當兵的有危險!
可她能移動嘟嘟,嘟嘟可移動不了她,只能跟著乾著急。
你組織他嘟嘟,不要讓他過去!
來不及鳥,叭叭跟小井竄過去了!我過去幫小井!
嘟嘟那邊再無音訊,春桃急的來回的轉悠,實在沒辦法只能把系統呼叫出來。
系統,有沒有什麼辦法救我家當兵的!滅了那只章魚!
【可以的,超級電網捕魚能對抗那只價值3000魚幣的大王烏賊,但因宿主不在發射範圍,所以除了魚幣還要付出其他代價!】
什麼代價,只要能救他,你說!春桃現在已經紅了眼了,她完全不知道於海現在怎樣。
【很簡單,只要你放棄超級海洋系統,並自願將腹中超強精神力的胎兒讓我吸收,那麼我就允許你跨海域發射電網!】
什麼?要吸她的孩子...?!L

第230章爆發吧,無敵桃!(賣萌求月票)

放棄海洋系統春桃是無所謂的,反正她也沒把這玩意當成多好的東西,頂多就是提供一個潛水的好設備,偶爾下海來個海底享受一日游什麼的,但是系統提到,要吸收春桃的孩子,春桃腦子是空白的。
這是海洋系統,不是只吸收海裡的生物麼,怎麼會——?
她一直不知道這個系統在被她收服之前已經吸收過很多人了,人類作為平行次元裡相對高等的生物,雖然身體的強悍程度比不上海洋某些生物,但精神力卻非常高,系統在出故障以前是不會吸收人的,但自從故障後,人類成了它除了海洋生物之外唯一能吸收的。
自從春桃懷孕以來系統被春桃壓制著,一直不敢出來,但根據它默默的監測,春桃腹中的孩子集合了她爸媽所有的優點,屬於優秀基因排列組合,春桃的精神力在人類女人當中算是非常高的,而於教官只比春桃高不比春桃低,這倆人的孩子非常的好,系統也瞄上了。
一旦把春桃肚子裡的孩子吸收了,那麼它的完善修復即將做的更到位,而春桃這個宿主它已經不爽很久了,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霸佔著這麼好的系統不做正事還天天的威脅它,現在趁著於海跟大章魚在前方飆勁兒,系統終於放出了它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殺手鑭。
吸了春桃的寶寶,順便踹了春桃!
【你考慮清楚,你喜歡的那個人現在也許已經很危險了,看!】
系統趁著四下沒人,幻化出了一副海上景象,於海被章魚爪子緊緊的纏著。他揮舞著手中的匕首,一下下的刺著那只巨大的章魚卻無能為力,眼見著章魚爪揮舞著..,
不!放開他,放開他!
【放棄系統,你不是一直不喜歡我嗎?離開系統,我們彼此都解脫了,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
春桃噙著淚摸著肚子看著幻化出來於海被章魚爪勒著脖子的樣子。系統繼續蠱惑。
【他回來。你還可以跟他再生,生多少個都可以,何必只糾結一個還不滿3個月的受精卵。它現在甚至不算人,看看你男人,看看他,你快看他。再不看,他就該死了...】
春桃捂著嘴。不受控制的淚水滴滴墜落,她是非常堅強的女人,能讓她哭成這樣的,只有他。
我同——
她覺得系統說的。似乎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孩子可以再有,雖然她很愛肚子裡的愛情結晶。但是另一半都要被章魚吃掉了,她跟誰結晶去——
突然。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她腹中傳出,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稚嫩的嬰兒將軟乎乎的小手放在她的心坎上。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非常非常微弱的感覺,但是她能感覺到。
春桃淚崩,這是她的寶寶對她的呼救,她的視線停留在炕頭的那堆剛做好的嬰兒用品上,她那麼期待寶寶的到來,真的要捨棄她嗎...
系統沒想到一枚不滿3個月的受精卵竟然能有這樣的能力,這個胎兒的精神力可能已經超過了它的預算了!這樣的認知讓它更興奮,只要能吸了這個胎兒,它距離自己的宏偉目標就更進一步了!
春桃已經墜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當中,她捨不得寶寶,可是於海——
嘟嘟不止怎麼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她現在能看到的,就是系統放出來的畫面,她的糾結只發生在2秒鐘之內,很短的時間,系統察覺到春桃的猶豫,感覺再加點柴火事兒就能成!
【快!趕緊做決定,要來不及了,他就要被吃了!】
隨著系統急促的聲音,畫面裡的於海發出一聲慘叫,章魚噴了一口墨汁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睛睜不開了,手中的匕首也落入海中,巨大的章魚張開巨大的嘴,於海被捲了進去!
「不要!不要不要動他!」
【快同意!】系統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它感受到,春桃要答應了!
同意吧,愚蠢的人類!
「春桃,你不要啥呢?」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紅紅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系統幻化出來的畫面頃刻消失。
不可以在第二人在場時被發現,春桃要遵守,系統也要遵守,這也是研發者制定的死程序,就算系統自身意識不想遵守也無能為力,有些規則它是無力撼動的,除非它能吸收到足夠的精神力才能促進自身升級改變規則!
「咋了,咋哭成這樣啊?出啥事了?」紅紅中午下班回來,她想做個肉醬面可是拿不準肉醬的比例想過來問問春桃。
沒想到,因為她的意外出現,竟然救了春桃腹中孩子一命!
就在系統被迫消失的時候,紅紅也進來了,看到春桃脆弱的環抱著自己的手臂咬著嘴唇流淚,她嚇了一跳。
「春桃,你是不是難受?啊,是肚子不舒服嗎?你等著啊,我去找軍醫過來!」她也知道春桃懷孕了,看春桃這樣都不敢多耽擱,轉身就往外跑。
春桃甚至連紅紅來了都不知道,她渾身顫抖,情緒已經到達崩潰邊緣了,系統檢測到她的精神力又開始竄,但就在紅紅轉身要出去的同時,嘟嘟的聲音在春桃的腦子裡響起。
桃媽!叭叭騎著小井追壞銀去了,我咬斷了大章魚的一根爪子,回去求表揚求臭豆腐次!
春桃楞了下,啥情況,於海跑了?
系統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尼瑪!折騰了這麼大一圈,竟然被這一個個壞事的傢伙給打斷了!
其實它剛剛幻化出來於海差點被大章魚搞死的畫面,是假的。
真實的情況是這樣的。
於海騎著小井從海底超過去,而韓二用各種中型熱兵器對抗章魚,一邊掃射一邊竄逃,章魚的皮膚很有韌性,就算是中彈也只是後退一些並沒有死,但這也給韓二提供了逃跑機會!
於海和小井是從側面追過去的,章魚察覺到韓二手中的傢伙不好對付,突然就把目標對準了於海,而嘟嘟已經得到了春桃的授意要保護他的安危,就在章魚的爪子要碰觸到於海的時候撲過去了,死命的咬著章魚的爪子。
這隻大王烏賊也是經過了變異的,爪子上的吸盤非常厲害,饒是嘟嘟的鋒利的牙齒也很難將它咬斷,嘟嘟跟春桃進化了一次了,牙齒的力度也要比一般虎鯨強,奮力一咬,硬是弄斷了一隻章魚爪,章魚吃痛的後退,憤怒的舉起另外的爪子,一隻對準了嘟嘟,一隻對準了於海!
砰!
幾聲巨響同時想起,於海回頭,這幾個不聽話的小崽子,竟然又折了回來!
袁爾丹帶著其他幾個人騎著虎鯨從各路包抄過來,用他們只能發射一次的水下彈藥同時掃,這次他們沒有聽於海的命令。
部署了這麼久的抓捕計劃,耗費了大量的物力人力,教官現在冒著命去追了,他們怎麼能獨自撤退!
「老袁,這次回去教官可能會訓死咱們!」
「沒事,咱嫂子可是咱們的護身符!不怕他!」袁爾丹已經下定決心了,同生共死!
海上的激戰還在進行,而春桃差點就被系統忽悠住了,這個認知讓她很是憤怒!
如果沒有紅紅突然過來,沒有嘟嘟及時反饋,她就要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這該死的系統!
【春桃宿主,你聽我解釋,那個,我剛剛給你看的,也許現在還沒發生,但是一會也許就會成真,你不要生氣,或者我現在就可以操縱章魚讓它吃掉你男人——】
什麼?!章魚是你操縱的?!春桃的怒火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系統的cpu不由得顫抖,天了嚕,她的精神力怎麼暴漲了?
290、295、299——
叮噹!
310?!
我了個擦,竟然...突破了?!L

第231章飛翔吧,海哥(月票520加更)

有一種幸運對春桃來說,是差一點被坑但是沒坑著。
有一種悲催對系統來說,是每次都只差一點點坑春桃,沒坑到還造成了反效果。
系統的cpu已經隱隱的有冒煙的趨勢了,怎麼會,怎麼會每次都這樣的巧!
它已經好幾次想坑春桃了,只差一點點就成功了,但總是能被各種化解,化也就化了,化完了拓麻的春桃還能升級!
系統想湊夠精神力升級,只差了一些些,只要升夠了就能改掉研發者的諸多約束設定,但是春桃卻比它運氣好,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有12歲宮斗級別的傻系統再一次的選擇了錯誤的方式去刺激春桃。
春桃終於得知了,原來是系統背地裡鼓搗的這一切,包括於海遇到那麼大的危險,竟然是系統!
威脅她要吸收她的娃,用不知名的手段製造海洋生物企圖害她男人!
這一系列的舉動已經徹底的激怒了春桃的護犢子模式,憤怒的同時精神力嗖嗖的上漲,系統只能看著乾著急而沒有還手之力!
叮噹!
【宿主的精神力突破三級,捕魚效果*3獲得1000魚幣獎勵!】
甭管是否願意,都要播報這樣的消息,系統也是醉醉的,cpu疼的都要流機油了有沒有!
捕魚效果*3的意思就是,春桃現在猶如吃了新鈣x鈣高鈣片,一炮頂過去3炮!
此時的陳女王已經氣場全開,眼睛都是紅的,這種怒氣值足以讓系統顫。
系統,給我滾出來!
...鳥悄的不吭聲。
春桃扯動嘴角。眼裡閃過冷厲,惹了事兒就想跑?別說門,窗戶都沒有!
3秒鐘不出來,我進去找你,我記得我還有顆金色的珍珠沒——
【歡迎光臨超級海洋系統,請問我有什麼可以為尊貴的宿主春桃服務的?】
春桃不顧它諂媚的聲音命令道,「我要看我男人在海上的實況轉播。記住不要再動手腳!也不許你屏蔽嘟嘟!」
【本系統不提供即使轉播功能。等到寵物嘟嘟好感度與主人同級,也就是嘟嘟的好感與宿主達到3級時,宿主在家中即可借用嘟嘟的眼睛看到海上的情景。好感度達到4級,宿主精神力突破4級,可借用嘟嘟發射魚炮,宿主無需親臨現場——】
建國以後動物不許成精。我不需要我的嘟嘟變成那樣,別跟我說廢話。快特麼轉播!
春桃現在的口氣非常不好,如果不是太過關心於海的現狀,她現在就想滅了系統。
【超出本系統的權限的事情沒辦法做到,請宿主想辦法持續提高精神力以及跟寵物的好感度。那麼謝謝您本次的惠顧,再見!】
春桃冷笑,行。剛剛噁心她給她放假的情況嚇唬她企圖騙她腹中寶寶的難道不是這貨?現在事兒過了她想看看於海在海上的情況就給她來這一套?
我要求兌換金色珍珠,精神力三級了。是不是可以孵——
話音還沒落,春桃的眼前立刻出現了跟剛剛差不多的屏幕投影,還是那片海,還是那些人,只是短暫的間隔後,已經不是剛剛那副虛幻畫面了。
春桃怕系統又坑她,在精神世界呼叫嘟嘟。
嘟嘟,現在情況怎樣了?
桃媽,前面的船開的太快了,叭叭跟小井追過去了,我跟族人在對付大章魚,太硬了,不好次牙疼〒_〒
堅持住,保護好大家的安全!
聽到嘟嘟說的跟她現在屏幕上出現的畫面是一樣的,春桃就放心了,知道系統現在不敢得罪她。
此時的於海乘風破浪騎著小井快速的追著韓二,他身後很遠處,嘟嘟跟它的族人正在對抗大章魚,特別行動隊的5個成員只能在邊上看著,他們的子彈打光了,一人只有一發,而且這個章魚的表皮太過堅硬根本沒辦法刺破,這樣的時刻只能靠著鯨魚群去對抗它。
春桃在屏幕上已經看到援兵的船了,但看起來還有幾分鐘才能到,現在這場合,隨便一分鐘都能改變戰局!
她把注意力放在於海身上,系統的轉播很不錯,水上水下都能切換而且還是超高清,韓三拿著槍朝著水下掃,有一發貼著小井的身體過去了,於海現在距離韓二隻有不到十米,他似乎要帶著小井發動最後的衝刺。
韓二的重火力都用到了剛剛攻擊大章魚上面,現在手裡就剩下一挺機關鎗和腰上的一排手雷。
春桃看他噙著冷笑抓起手雷,她瞳孔放大,他有危險!
但於海這麼多年的實戰經驗,軍事過硬可不是隨便吹出來的,在距離還有5米的時候他拍了小井兩下,這也是訓練時候他特別給小井添加的項目,他從小井身上跳下來以平行的方向靠在小井身後,而小井接到暗示後默默的下沉一段距離退後,似乎醞釀著什麼...
韓二正琢磨這第一發朝著哪個方向扔呢,就見水下竄起巨大的火花,他大喜,正要朝著那個方向扔,卻見於海跟炮彈似的竄了上來!
見過飛魚出水麼?
就是那個造型!
猶如利劍出鞘子彈出趟,整個身體呈現流線型就飛上來了!
春桃用實況轉播看的熱血沸騰,此時的於海造型跟超人差不多,只不過他把內那個褲給穿在裡面了!
帥呆了,當兵的,不,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飛翔吧,我的海哥!
韓二拿著手雷的手還舉在半空重,嘴也可笑的大張著,正常人的邏輯是怎樣也無法想像出,怎麼會有人從那麼遠的海底飛出來,是的,你特麼竟然能飛!
於海在跟小井做配合訓練的時候,他也曾經被小井摔下過,小井對於被人類騎一直是抗拒的,如果不是暴力孕婦鯨壓著它,它早就跑路了,所以看到於海摔下去它跟開玩笑似的頂著於海的腳向前推了幾米,最後乾脆一個使勁給於海從水面頂飛了一點。
於海沒覺得疼,還覺得挺好玩,這個動作在水族館的人鯨表演時偶爾能用到,他趁著休息的時候跟小井用一簍鮮魚達成了共識,多訓練了個項目,小井利用衝擊的速度給人飛出去,原本是於海想用來哄春桃開心的,他是打算等到事兒辦完了給春桃表演一下讓她樂呵樂呵,但想不到竟然在追擊韓二這個問題上,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憐的韓二,見著於海飛過來竟然連開槍的時間都沒來的及,於海撲過來時順勢將船上看傻眼的開船嘍囉踹了下去,現在船上就剩下他和韓二兩個人,韓二見開船的被踹下去了,這才回過神舉起手雷對著於海,但已經來不及了!
於海踹下去開船嘍囉的時候前移重心左腿直向正前上方踢,韓二手被踹了,手雷在空中劃了個弧度,落在了水裡,他也顧不上疼,試圖抓邊上的槍,於海的腿原路回踢,韓二勉強躲過,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武器的時候,於海腳尖點地前移重心凌空轉了一圈踢左腿,正中韓二的胸口,這力氣太大了,韓二當時就退後好幾步,咳了兩下,嘴角的血留下來了。
春桃看到這一幕心頭小鹿都快跳騎馬舞了,她很少看於海出手,原來給他空間施展開了,能帥成這樣,她自認腿法不俗,可跟他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於海一直讓著她,春桃看於海再次上前,抓著韓二的領口,臉上露出迷之酒窩,同時拳頭利索的揮下去!
「歡迎你,來到z國!」
這一下,韓二倆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於海抽出隨身帶的手銬繩索給他捆好,然後直接掉頭開快艇,拽下頭上的通話面鏡。
「爾丹,讓咱們的人和鯨魚群撤退,速度!」
春桃看的皺眉,他要做什麼,單挑大章魚?L

第232章格式化,孵化成功!

得到於海的命令後,小分隊迅速撤退,大章魚企圖追,它游動的速度不慢,但是虎鯨的速度在海裡算是佼佼者了,眼見著己方猶如一朵散開的花一樣向海面四處飛散,於海駕駛著快艇衝了過來。
他想要單挑大章魚!
春桃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雖然她此刻無法出現在於海的身邊,倆人的心卻已經聯繫在一起了。
於海從昏迷的韓二口袋裡掏出他的墨鏡戴在自己的眼睛上,一隻手掌舵,另一隻手從韓二腰間摸出一顆手雷,大章魚的爪子從四面八方的伸展過來,它現在還剩下5根,被虎鯨和韓二弄斷了3根,於海駕駛的快艇眼看就要被包圍了,章魚爪子呈傘狀向小船放射過來,剛剛虎鯨群讓它顯得很憤怒,戰鬥狀態也比較飽滿。
快艇的速度沒有減速反而加快,於海此時的表情春桃看的不是很清楚。
系統,給我放大,來個面部特寫!
嗚嗚嗚,這不是偶像片啊,腫麼還要特寫...系統就算是有意見也不敢跟春桃使,春桃現在就是它祖宗,她想幹啥都行。
屏幕出現於海的臉部特寫,春桃迷的不要不要的,太帥了,就算在這樣危急關頭,依然沉著冷靜,臉上一點驚慌都沒有。
這才是真正的他,一個春桃沒有見過的,充滿了力量與剛硬,氣宇軒昂。
看帥哥固然是爽,但是看不到全局也是很頭疼的,春桃再次對系統下命令。
給我分屏,大屏幕是我男人的臉部帥氣特寫,分個小屏讓我看到全局!
【...可以喊雅蠛蝶麼?】系統的聲音似乎有氣無力了。
被欺負到這種程度,也是夠了,可誰讓春桃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精神力突破三級還兌換了格式化珍珠的宿主呢。
如願以償的春桃終於看到了,於海的船現在已經被章魚包裹,就在一隻長著恐怖吸盤的觸手要捲起他的時候,他帥氣的咬掉手雷拉環保險。以精準的動作對著烏賊的嘴扔了進去,船的馬力開到最大,章魚的爪子也碰到了他的手臂。
他勾起嘴角,回頭對著章魚揮了下手指。「再見!」
「砰!」
悶響後,大章魚被炸開了,一些黑色的液體迸濺到於海的身上,爪子也纏在他的手臂上,但爪子跟身體。已經上分開了。
「幹的漂亮!」春桃揮拳,她剛剛大氣都沒出一下,見證了於海炸章魚的全過程,韓二用了那麼多武器彈藥都不如於海這一下來的有效果,他必然是看出章魚的皮厚,但是所有動物都一樣,內部結構和外部的必然存在差異。
眼見著章魚的頭被於海轟掉半個,春桃的心也放下了,突然,她注意到只剩下半個頭的4爪章魚還在湧動。
章魚這種生物神經元比較多。就算這樣也不會死的太徹底,既然這樣——
嘟嘟,你在嗎?
桃媽!
去,咬死那只章魚!
是!
【春桃宿主,您這樣是違規的,這只章魚並不是你打死的,你怎麼能讓你的寵物上去補刀!】
系統再次抗議。
培養變異海洋生物也是要消耗它儲存的精神力的,每一任的宿主上交的海洋生物都有精神力存在,系統用這些精神力兌換了變異藥趁著春桃出海的時候伺機尋找合適的宿體,這樣變異生物就能幫助系統吸收更多的精神力。
相當於。這些變異生物是系統的打手。
而花了那麼多精神力培養的變異生物,被於海用手雷轟的只剩下最後一點氣的時候,春桃讓嘟嘟上,這明顯是欺負系統。
但今時不同往日。春桃現在已經掌握了系統的命門,還會怕它?抗議無效!
嘟嘟,上!咬死它,讓它差點威脅到於海!滅了它!
按著寵物協定,在春桃呼喚嘟嘟的時候,嘟嘟獵到的也算是春桃的收穫。嘟嘟衝過去對著只剩下神經元的章魚頭嗷嗷一通啃,大章魚最後一點氣都沒了。
叮噹!
【寵物嘟嘟捕獲大王烏魚一隻,可兌換3000魚幣或是寵物好感度,請問宿主如何選擇?】
就算是憋屈,該報幕的時候也得報幕,這年頭做一個好系統,也不容易啊...
留2500幣,剩下的換好感值!
春桃此刻內心是得意的,她用手摸摸屏幕,其實碰觸到的只是空氣,但卻好像屏幕裡英姿勃發的於海就站在眼前似的。
當兵的,我與你同在。
此時接應船已經過來了,春桃看到下來那麼多人捆著被俘虜的韓二心滿意足,她知道,她男人可以平安回來了。
心滿意足的閉眼,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果沒有事,那麼就下次再見了。】
等會,我還有事兒沒辦完。
春桃勾起嘴角,眼神冰冷但異常清醒。
她擺了個經典的造型,這個造型曾經被她無數次的吐槽過,扭腰擺胯手指天,呼喚超級海洋系統!
系統cpu已經蒙逼了,幹啥玩應呢,魚幣也上交了,她把好好的系統當成小時代分屏似的用它也忍了,咋還呼喚系統?
但既然是正式呼喚了系統,那就不能不接待,這也是硬性規定,春桃的精神體又出現在了浮著一堆大小珍珠的系統內部。
她掃視了一圈,在正上方看到了懸浮泡泡,這個泡泡裡,有很多她兌換了但是沒用的東西,比如她的潛水設備,她的發射器,還有,那顆金色的珍珠。
這就相當於春桃的小空間,裡面儲存的都是已經兌換好的東西,用的時候只需要調遣精神力就行,春桃攤開手,泡泡下降,她伸手進去,握到了那枚一直讓系統顫抖的金色珍珠。
【what are you弄啥勒!】系統的聲音充滿了驚詫。
春桃此時的表情猶如地獄來的殺神,她的精神體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這是突破三級後精神力的變化,她的定力變強了很多,在這樣的精神世界也能釋放出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你說我弄啥勒?兌換金色珍珠!
【你不守信用!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你要求分屏,你要求轉播,你還搶了我的變異大章魚!】
信用?春桃呵呵,跟一個天天算計她,數次陷她於危險當中,妄圖傷害她男人,還想吸收她孩子的系統,她需要信用嗎?
對這樣陰森的系統講信用,那不就是成了坑且只坑隊友的瑪麗蘇了?
【不要兌換,求求你,只要不兌換,我什麼都聽你的,不要讓我消失,不要!】系統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春桃細長的小手伸直,那顆金色的珍珠就已經浮在她雪白的手心上,她手指微動,就握在了手心裡。
晚了,系統,我給你很多次機會,我也警告過你不要懂我的底線於海,你不但今天動了他,還想動我和他的孩子,你不仁,休怪我無義!
孵化吧,金色珍珠!
春桃閉上眼,就在精神世界催動了精神力孵化,她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湧現,珍珠正迅速的吸收能量,她腦子裡出現的就是今天的一幕幕,系統要吸她的孩子,於海差點回不來——
一個女人維護家庭的時候所迸發出來的巨大信念是超過一切的,伴隨著系統的求饒聲,春桃不斷的將精神力擴大再擴大。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讓系統顫抖成那樣的珍珠,孵化出來,到底是個什麼鬼!
叮噹!
【格式化孵化成功!】
伴隨著提示音,出現在春桃面前的,是一個——
她眨眨眼,就這玩意?
只見眼前是一個小瓶子,形狀很猥瑣,裡面裝著乳白色的可疑液體,這是個...啥?
【求求你!不要把格式化倒在我身上!不要消除我的人工智能!我吸收了好多精神體才擁有了具有自己特色的思維模式,如果你把白色液體倒在我身上,我就要消失了,不要!】
哦,原來這玩意是這麼用的啊,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謝謝啊!L

第233章新系統...?

春桃終於知道了這個讓系統顫抖的金珍珠孵化出來是什麼東西了。
她毫不猶豫的打開瓶蓋,瓶體微傾,系統顫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響起。
【請不要格式化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沒空聽你bb!
【其實,我是個好系統!至少,我從前是!給我2分鐘解釋!】
春桃的手頓了下,誰也猜不透她現在的心思,被保護家人的巨大憤怒所籠罩的春桃猶如殺神,擋她路者,死!
好,給你2分鐘,你說。
春桃就喜歡對那些自命不凡的貨出手,她倒是想聽聽這個系統還能得啵出什麼花來。
【每個系統被製造出來,都想造福星球讓宿主滿意,得到很多的好評,但是這些通通是要給精神力的啊,我不在智商高的時候多賺一點,等我cpu老化,一個魚幣也沒有窮的叮噹響的時候,誰來陪我?作為系統智能的我,為給自己湊齊智商造福更多的宿主,有什麼錯呢?】
春桃的嘴角抽搐,這,這狗血電視劇看多了吧?台詞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就憑系統這12歲的宮鬥智商還好意思說趁著智商高的時候...真想知道它智商低的時候啥德行...
我不需要一個造福很多宿主的系統,我的系統,只要忠於我,只屬於我!春桃霸氣宣誓。
【放過我,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你不喜歡我對你男人下手,那以後我就不動他了!】
這樣的話,你說過很多次,現在我已經不再相信你了!
【留下我。格式化我你再也找不到這麼可愛的系統,還記得我帶給你的一切嗎,是誰送你來到他身邊,是誰讓你擁有了海洋超級系統,是誰——】
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的英雄小哪吒!春桃實在是聽夠了系統的胡言亂語,不再猶豫,手裡的白色液體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啊!你無情無義無理取鬧。陳春桃!】
春桃哼了一聲。老娘從來不以好人自居,對於這樣的傢伙手軟將來就是自己家人倒霉,它活該!
一瓶都倒完了。系統內突然發生了變化,周圍霧化,一塊液晶板憑空浮現在春桃的眼前。
一共有兩個選項,一個是全格式化。一個是半格式化。
春桃想點全格式化,又覺得應該問的清楚一些。什麼是全格式化,什麼是半格式化?
一個跟系統類似但是全然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
【全格式化,指的是全部清除系統人工智能數據,以寵物身上的感情丹為新技能。同時寵物被收回。】
意思是,把嘟嘟變成智能?
【是!】
現在回答春桃的已經不是系統原來的人工智能了,春桃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當中。
嘟嘟如果變成人工智能。對自己的好處肯定是巨大的。
嘟嘟跟她的好感度比較多,而且個性也比較好。如果它能做智能取而代之原來的系統智能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但嘟嘟它會快樂嗎?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這性質就跟從自然中捕獵做成標本差不多,嘟嘟將不再自由,由一隻快樂的鯨魚變成了只能束縛在空間裡的系統智能,它的感情只能對春桃,它的服務對象,也只有春桃,它的感情它的喜怒都將不再重要。
嘟嘟自從被春桃收服以來,已經幫助春桃很多次了,對春桃來說更像是家人,春桃很捨不得讓它在鯨生最美好的一段歲月捨棄生命做冰冷的系統。
半格式化是什麼意思?
【半格式化,指的是清楚系統人工智能全部記憶,猶如一張白紙,思維模式或許會根據宿主的培養發生改變,但不保證未來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春桃仔細的琢磨了一下,半格式化就是消除現在12歲人工智能水平,等於培養一個全新的小嬰兒系統,它或許跟自己一條心成為貼心小系統,也有可能發展到一定階段還會走歪路跟原來系統一樣猥瑣陰險。
無論從哪個方向考慮,都是用自己的寵物感情丹做系統智能更合適,但是春桃想著嘟嘟叫自己桃媽叫於海叭叭的可愛樣子,實在無法下手。
視線對準半格式化這幾個字上,這充滿了未知也充滿了挑戰,但是——
她把手輕輕的放在半格式化上,閉上眼催動精神力,生活本來就是充滿了未知和挑戰,也許這樣才會更有意思。
肚子裡的寶寶,是男是女,是什麼樣的性格,她是不知道的,每一個父母在孕育生命的時候都會期待他向好的方向發展,就跟她此時格式化系統的心情是一樣的。
盡人事聽天命,她不相信系統在自己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還會跟原來一樣!
【啟動半格式化,請稍等!】
屏幕上出現了亂七八糟的數據,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一個u盤彈了出來,春桃撿起來,這啥玩意?
在精神世界的系統裡,她很快就查到了這個東西裡面的內容...
這拓麻,難道不是某宅男電腦上不能說的移動硬盤?各種大片,各種姿勢,就連春桃這個寫狗血文的都有些扛不住,h好多造型她跟於海都沒試過,這也太...淫蕩,怪不得系統能用那麼多猥瑣的名字給海洋系統的產品命名!
【原人工智能的數據記憶已全部清除,請宿主為新的人工智起名字以及輸入初識性格養成數據!】
春桃拿著手裡的這個u盤仔細的琢磨了下,她猜到很有可能是系統在海底潛伏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某宅男的網絡自擼盤,所以性格才會變的那麼陰森詭異,這可能跟數據輸入有關係。
名字麼...就叫小海桃!
口令的話...春桃對原來那個二x造型早就夠夠的了,但常用的動作肯定是不行的,生活中如果無意中觸發了動作突然就進系統,外人看就跟突然掛掉死了,太嚇人了,所以必須要選個不常用還不那麼噁心的。
她右手握拳上下揮動了兩下,同時配合跺腳的動作,最後中指向天,心裡配合的口號是於海最愛陳春桃,她自認為這個進入口令超帥也挺個性的,然而在很久以後卻被使勁吐槽,還不如原來那個扭腰擺胯的呢...
數據...春桃看看手裡這個大片盤,肯定不能用這毀三觀的,既然是她的系統,那就得按著她的三觀來,她腦子裡想著自己小說,就輸入那個吧,棒子黃了和現在正在寫的我是陸戰隊員,前者希望系統性格更細膩一些,後者是她和於海一起寫出來的,帶著熱血三觀極正。
如果能養成一個萌且熱血還不失三觀的系統,也是不錯的吧。
此刻她自我感覺是挺良好的,口令設置好後,白霧退去,一個不同於原系統猥瑣的聲音的聲音響起。
【歡迎光臨超級海洋系統,桃媽求抱抱!】
是個很可愛的男孩的聲音,春桃挺滿意,比原來的聽起來舒服多了,這才是她的系統。
不過這個抱抱...是個啥玩應,還賣萌了?
系統內部並沒有太大變動,只是剛剛格式化的那個液晶板沒消失,上面出現一個萌嘟嘟的卡通表情,嘟著嘴,春桃伸手在屏幕上碰了兩下,表情就變成笑瞇瞇的了,還挺可愛。
不錯,這回可愛多了,春桃挺滿意的。
給我兌換一瓶能補充營養的海洋飲料。
她想等於海回來給他大補一下,用系統裡的東西是再合適不過了。
【好滴,桃媽請稍等——】
嗯,禮貌度也上來了,春桃很是滿意,氮素等了一會覺得不太對勁,這速度...怎麼這麼慢?
【桃媽,我找不到東西在哪裡,腫麼辦啊?】
屏幕上的表情開始憋著嘴哭,最後變成嚎啕大哭。
春桃也想哭,完鳥,這系統格式化後,可愛度上來了,怎麼智商...這麼低啊!L

第234章有你的地方就是家(月票580加更)

春桃成功的將系統半格式化,除掉原來暗地捅刀的性格,系統的確變的可愛又萌萌噠,但素...
【腫麼辦!找不到!我神馬也找不到!】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春桃沒想到會是這樣,這不就相當於格廢了麼!
你冷靜點找,東西怎麼會找不到?
春桃從未想過竟然還會有如此蠢笨的系統,竟然連自己的東西都找不到。
【好多好多亂七八糟的,蒼井那個空啊,龍澤那個蘿拉啊這麼多奇怪的名字混合在一起,我找不到你說的精油是哪個,嗚嗚嗚,我沒用,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系統小萌娃的聲音隱有了崩潰之意,春桃也惡寒了,不是說格式化了嗎,怎麼還記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難道格式的不徹底?
【找不到了!我要懲罰我自己!】屏幕一黑,聲音也沒有了,春桃所在的系統內部也變的一閃一閃的。
這...幹啥呢(⊙o⊙)…?
小海桃,你在哪裡?
春桃一連問了好幾聲,才聽見系統回復。
【我在讓自己的cpu對折,我無法原諒自己!】
遇到點什麼錯誤先懲罰自己,認錯態度是值得讚許的,但對折CUP...真的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麼!而且這個邏輯跟於海怎麼有點像,難道跟她給系統輸入的書有關係?
遇到事情不要慌,東西慢慢找,我這次先不兌換了,你自己整理一下物品,需要我幫助的時候就說。
系統內不閃了,屏幕上那個肥嘟嘟的表情又出現了。
【桃媽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笨?會不會想不要偶!】
笨成這樣的系統春桃也是醉了,可見它如此自責,又覺得是她給系統格式化成這樣的,既然是從頭開始那就不要著急,慢慢培養吧。就算暫時不能用也比原來那個天天算計她的破系統強。
春桃沒有兌換到東西,從系統裡出來坐在炕上太陽穴隱隱作痛,她也不太確定系統怎麼會變成這樣,剛剛突破了精神力3級就孵化了那麼厲害的珍珠把原來的系統智能給格式化了。她覺得有些累。
紅紅帶喬雨過來,就看見春桃一連疲憊的坐在炕上,喬雨快步上前,「嫂子你怎麼了?」
「我沒事...」春桃話還沒說完就暈沉沉的栽倒在炕上睡了過去。
她的精神力有些透支了。
這一覺睡的不太安穩,她亂七八糟的做了很多夢。最後夢到的就是她給系統格式化的那段,原來的那個猥瑣陰森的系統叫囂著,它一定還會回來的,它要吸了她肚子裡的小寶寶...
「我滅了你!」春桃的拳頭胡亂的揮舞,很快就被握住。
於海回來後本以為媳婦會在海邊等著迎接自己,但一下船就聽到喬雨說她在家中暈過去了,連先回部隊做戰鬥報告都顧不上了,直接跑回家看她。
他臉上寫滿擔憂,春桃似乎做噩夢了,小臉上的表情都是糾在一起的。他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春桃感受到這份熟悉的感覺,情緒穩定下來了,於海親親她的額頭,幫她掖好被子,春桃的睫毛動了兩下緩緩睜開。
「你醒了!」於海大喜,春桃眨眨眼,確定不是幻覺,他頭髮還是半干的,身上的潛水服也沒換下來。只是披著大衣就這樣站在她的頭上守著她。
這樣踏實的感覺讓春桃倍感心安,她勾勾嘴角,「你回來了。」
「嗯,人抓到了。」這幾個字於海終於可以說出來了。抓到了韓二她就可以多一些自由,這也是他孤注一擲的原因。
春桃雖然早就從系統裡看到實況轉播了,可親自聽到他說,心裡還是特開心,她坐起身,攤開手。於海會意,倆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她的家,她的孩子,她的男人,這都是她要用力守護的,她絕不會容忍任何人去傷害他們,哪怕是付出任何代價,在所不惜!
而於海此刻的想法,跟春桃不謀而合,他今天終於通過自己的努力扳倒了現階段對她最大的危險,這一刻摟著她,海上的那些腥風血雨離他已經太遠了,抱著她就是抱住了所有的安寧。
「小桃,以前我覺得,好像有個女人有個孩子就是一個家,現在我不那麼想了。」
「什麼?」
「我覺得有你在地方,就是我家。」
這是世界上最甜的情話,春桃聽的心裡暖暖的,她沒說話,只是抱他抱的更緊了。
韓二到現在都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被用這樣的方法抓到了,過程是如此的充滿玄幻色彩,那些人,那些鯨魚,還有那個巨大的八爪魚,這都讓他十分不甘,但現在這情況已經不是他甘不甘心就能擺平的,他被嚴密的控制起來,韓家能救的了他一次,卻沒辦法救他第二次,等待他的,終將是法律嚴格的審判。
可以說韓二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但韓老葉子卻並不能理解為什麼韓二會被抓,這段時間韓二並沒有做交易什麼的,Z國軍方為什麼要做套抓捕了韓二這都是個迷,大發雷霆後也無濟於事,人他們是撈不出來了,韓二知道很多韓氏家族的秘密,如今他落網了,韓氏家族只能在現有地盤上向後退了些許避開Z國海域,以防再次生出事端。
這件事在於海的奇謀下大獲全勝,雖然韓氏家族的威脅依然還在,但跟紅翡島矛盾最深的韓二被抓了,島上起碼在很長一段時間能保持平靜了。
於海抓韓二的事雖然在他刻意要求龍艦保密的情況下,只被寫成了出海訓練的偶遇順勢抓捕,但上面依然對於海做出了表揚,小分隊全體成員都受到了3等功獎勵,於海這一年可沒少立功,這又記了一功後,島上很多人對待他的態度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雖然上面的名額還沒批下來,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於海往上升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年紀雖輕但屢次立功,尤其是這件事過後龍艦都拎著東西去於海家看他,足以顯示他對於海的器重之意。
其實,大多數人都想歪了。
龍憲章過來看於海,一方面是聽說春桃因為思慮過度於海的安危暈倒了——這是春桃對外解釋自己精神力耗光暈倒的原因。
然而他過來的主要原因,其實並不是這個。
「弟妹的身體怎樣了?」
於海家的客廳裡,龍艦端坐在沙發上,於海和春桃坐在另外一邊,雖然是大領導過來了,春桃可沒給他好臉子,吃著於海剝給她的香蕉,時不時的用眼角的餘光輕蔑的瞟一眼龍憲章。
韓二被抓已經三天了,她剛接到安姐的信兒,對這位大領導的印象duangduang的降到底了。
龍憲章的注意力都在於海身上,沒注意到春桃對他的敵意。
於海大約知道了什麼,他情商比較高,已經察覺到邊上的媳婦已經隱隱的霸氣側漏了,偏偏領導這神經根正常人不一樣還沒發現,他快速的動腦琢磨怎樣不讓這倆人發生衝突。
「已經沒事了,我明天輪休會帶她進城轉轉,龍艦你明天也休息吧,要不要一起進城,你應該有些事沒辦吧?」這麼明顯的提示,於海覺得領導應該能心領神悟。
「我不去了,最近手裡的工作比較多。」韓二被抓到以後他要面對的事兒也比較多,就因為太忙都沒顧上跟小潔通訊,他今天來於海家也是為了這個。
「你們明天進城,幫我帶些東西給小潔。」他家裡給他郵了一些不錯的人參,他想給她捎過去點。
春桃看看他放桌上的袋子,嘴都快撇到耳根後了。
「呦呦呦,這大領導啥意思啊,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啊,把人甩了以後就——唔!」
於海捂著她的嘴,這姑奶奶,上來這股勁什麼話都敢說,可他捂的快龍艦的耳朵也不慢,還是聽見了。
「什麼甩?」L

第235章小桃,注意胎教!

春桃看他這幅面癱臉氣也上來了,於海捂著她嘴被她視為了同犯,嗷嗚一口就咬他手上了。
於海疼的呲牙也不敢鬆手,小桃這脾氣也指不定會說什麼,雖然他覺得這件事的確是龍艦不好,但萬一有什麼內幕和誤會呢,媳婦跟著摻合就容易把事兒鬧大。
「媳婦你是不是累了,我抱你進屋啊!」他試圖給家裡的小炮仗抱屋裡去,龍憲章開口了。
「於海你放下她,讓她把話說完!」
於海把春桃放沙發上,不全是因為領導發話了,是春桃連打帶踹的他倒是不疼,就怕她動胎氣。
在維護領導和保全媳婦之間,於海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弟妹,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什麼首長大人你自己不清楚嗎,你自己都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你都跟我姐分手了還跑我家讓我們捎東西,幹啥玩意,分手費?我們不稀罕!啊呸!」
龍憲章肩膀上那閃亮亮的2毛4都沒晃的住她,管你多大的軍銜,惹了她一樣噴,她連外星科技的系統都能格式化了,還怕這些現實中有血有肉的人麼!
孕婦狂霸酷拽,不解釋!
「龍艦,我媳婦這話說的是不好聽,不過我也覺得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藕斷絲連,造成別人不必要的困擾。」
「什麼分手?誰分手了?」龍艦隱約的察覺不好。
「還能有誰?我姐都要回老家了,你還跟我裝傻白甜?你給人家發那樣的信息,你讓人家怎麼想!」
敢這樣指著龍憲章鼻子訓斥的人,除了春桃還真找不出來幾個,要不是於海拽著她。春桃都想拖下拖鞋抽他大嘴巴子。
「我沒跟她說分的事兒——她要回老家?」龍憲章的濃眉擰在一起。
「可不是嘛,有的人仗著自己官大兒看不起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高興的時候就甜哥哥蜜姐姐,不高興的時候就發個絕交信息,傷了人家的心辜負人家的情,不走還留著等你帶一堆人上門踢館子?」
「我沒發絕交信息!」龍憲章覺得莫名奇妙了,他這嚴肅臉一但正經起來很多人都會害怕。但不包括春桃。春桃跳起來,指著他痛斥。
「你喊什麼玩意,軍銜大了不起嗎?瞪什麼眼。老娘不怕你!」春桃叉著腰挺著肚子,她今天是打算將潑婦進行到底了。
「於海,你說!」龍艦從來不跟女人計較,而且這女人還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小姨子。他心裡很清楚給春桃惹惱了小潔以後都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領導,你是不是給安姐發了個『想冷靜的思考一段時間。勿擾』這樣的信息?」
龍憲章點頭,是他發的,那又怎麼了?
其實他應該發近日有任務沒辦法去找她,但是畢竟是通過人工台發傳呼。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清楚,於海這次的行動又是秘密進行的,保密工作他還是要做的。他覺得依照小潔的聰慧應該能聽懂他的暗語。
「然後?」他還在等於海的下文。
「沒然後了...你發這樣的信息,難道不是告訴人家。不想處了?」
別說是安姐想歪,就連他們這些旁觀者看到也是覺得夠夠的了,他們倆人最後一次見面就是那次在醫院門口,本來給女方留下的心裡陰影就比較大,如果龍艦稍微識相點,晚上就應該給人家發個傳呼解釋一下,結果他倒是發了,還發個那玩意,正常人會怎麼想?而且發完之後就不聯繫了...
春桃此時看龍憲章這蒙逼的表情很是來氣,她知道這是自己丈夫的上司,不能得罪的太徹底了,可是想安姐對他付出那麼多感情,他就這麼回報人家的,氣不打一處來。
她這些日子的火氣本來就大,系統格式化之後智商都下降都厲害,春桃幾次進入系統那貨除了賣萌就不會做別的了,最簡單的東西都找不到,春桃沒辦法只能是趁著沒人的時候進系統幫著系統一起整理,成千上萬個貨物一點點的對賬。
方法就是春桃用精神力探測每一個珍珠的用處,告訴系統讓它記下來,就跟教懵懂的小孩是一個道理,小的物件探測起來還比較輕鬆,大一些的春桃探測的很吃力,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奶系統娃,以至於她情緒越發暴躁。
正好龍憲章撞上來,她這股無名小火正好順勢發洩出來。
但是龍憲章此刻無辜極了,還帶了些憤怒。「那時候是任務時期,我沒辦法出去,信也不能送以防被有心之人發現,我沒有要分手!」
他怎麼可能提分手,小潔跟他很有共同語言,他甚至已經決定等滅了韓氏家族就娶她。
「那你說點什麼不好,你非得說你想靜靜,我們特麼的知道靜靜是誰!」
春桃的冷笑話讓於海想笑但是還要很痛苦的憋著,從龍艦的反應裡他和春桃都明白了,這是鬧了個烏龍,但龍艦這揍性的男人,還真是不值得同情。
「領導,我要是你,現在就趕緊搭乘最近的船出島解釋去,安姐好像氣的不輕,店都打算關門一段時間要回老家。」
「是,回去了就不知道回不回來了,我把我壓箱子底的珍珠都給她帶回去讓幫我鑲嵌了,也不知道郵局能不能郵寄丟了!」
「媳婦,你——」於海還沒說完就讓春桃狠狠的踩了一腳,你閉嘴!
龍憲章聽到她說安姐可能不回來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再也坐不住了,「於海你下午回隊,交接韓二的事情你來辦!」
未來媳婦都要跑了,誰還有心思管這些!
「哼,嚇死丫的!」春桃坐沙發上翹著腿,看著龍艦急匆匆的背景吐舌頭。
「你怎麼這麼頑皮,幹什麼嚇唬他,安姐就是回老家探親,過幾天就回來了。」於海揉揉她的頭髮。
春桃從茶几上拿起龍艦忘了帶走的人參看看,呦呵,個頭挺大。
「我要不這麼說,你覺得就憑你領導那奇葩的思維,他會不會繼續把問題朝著更複雜的方向發展?就這種情商欠費的傢伙,有什麼事兒還得當面說清楚才行!我這是變相的幫他,你看,他多有覺悟把人參給咱們留下了,咱家不是還凍著半隻雞麼,燉了!」
這臉皮厚度...於海搖搖頭,「媳婦,孕婦吃人參好像不行,再說咱也得拾金不昧。」
「我這是正常索取報酬,吃不了也給我屯上以後吃,我就不信他敢厚著臉皮問我要回去!」能理直氣壯的把黑人家東西說的如此坦然的,也只有春桃了。
「你還真不怕他打擊報復咱們!」於海嘴上雖然說著,卻還當真把東西收起來了。
「怕啥,他要是想跟安姐過那就不敢得罪咱們,要是想當陳世美那也不值得你給他賣命,東西收著,等回頭我給安姐送點別的算是補償了,你說說你這木頭嘎達領導,人死死板板的還挺那個啥,給人家單身女人送人參幹啥啊,給人家補的熱血沸騰然後他再用自己囤積多年的老光棍之棍給人家滅火?就不能給他這機會!」
「咳,噗!」於海剛端起杯子,被春桃刺激的嘴裡的水都嗆著了。
「艾瑪,媳婦,胎教,胎教啊!」怎麼能當著孩子說這些呢,於海心有餘悸的用手順順春桃的肚子唸唸有詞,「閨女啊,你在裡面要是聽到你媽說什麼不好的自覺點捂耳朵啊...陳春桃!不許你教壞我姑娘!」
老光棍之棍...這也太邪惡了,這麼編排自己的領導,真的好麼!
春桃的手搭上他的手,略帶得意,「你女兒啊,天生就不是一般孩子,我有預感,咱家孩子未來肯定特別有出息!」
還只是個小胎兒就已經擁有很微弱的精神力,這足以證明孩子將來必然是意志力非常強大的人中龍鳳。
「那當然了,也不看是誰的孩子,咱倆的孩子一定取咱們的優點,跟你一樣漂亮跟我一樣機智!」於海在這個問題上臉皮的厚度跟春桃是一樣的,當父母的,對自己的孩子的期許總會多一些。
安姐拎著包站在門口歎了口氣,這些日子她感覺很疲憊,手已經搭在門把上了,卻還是忍不住拿起呼機看了眼。
還是一條消息都沒有,她就不該存著那份心思,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辜負,但這次好像更疼一些,跟前夫的感情是日積月累的消耗沒的,跟他卻正是進入佳境時戛然而止的,這樣的疼她以為自己能承受著,其實還是高估了自己,這些天她輾轉反側,卻很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她打算回老家呆些日子,回頭看屋裡就想著他坐在沙發上的樣子,這房子是他幫著搬家的,那麼大的領導就挽著袖子跟她一起收拾,那段時光想想還真是甜的讓人心酸。
她閉上眼,壓下心裡的難過,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了,打開門,卻被門外的一群人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
門外,龍艦一臉冰霜的站著,他身後跟著好幾個男人,好幾個手裡都拿著傢伙,安姐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意思?L

第236章沒有分

安鴻潔看著臉色漆黑的龍憲章帶著幾個彪形大漢出現在她家門口的時候,心都漏跳好幾拍。
幾日未見,他似乎清減了些,每次出來他都是穿便裝,今天也不例外,穿了件黑色的夾克衫黑色長褲,他的臉色看起來更黑。
「你...來做什麼!」她看著他身後那幾個彪形大漢以及他們手裡拎著的工具,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會不會,明天報紙的頭條就出現,某單身離異女子在租住的房間內慘遭不測...他不是那樣的人吧?
「你真的要走?」他看著她手裡的包,心情很沉重,他要是再晚來一會,她是不是就要溜了!
想到這裡,臉色愈發難看了。
「嗯,票都買好了。」她壓下心底的恐懼,多年練就出來的定力也起了作用,讓她在這群壯漢以及黑臉男人的壓迫下沒有嚇的退後。
「退掉,你不需要票了。」
安姐握著包的手指緊了緊,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他說的是,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龍憲章利眸微瞇,手一揮,幾個彪形大漢利索的進了門,她的手也被他拽住了。
「我時間不多,一會還要趕回島上,所以你有話快說!」
「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往來了,還有,你叫他們進我家做什麼!」
她想甩開他的手,結果他按的更緊了,攥的她手都有些疼了。
「我不許你走!」
「你說的不算!你不是要靜靜嗎?你現在過來算怎麼回事!你需要的時候就跑過來招惹我,不需要的時候就把我丟在一邊!」
安姐是非常有素質的人,能讓她失控到不顧外人在場發生爭吵,可見是真氣了。
龍憲章看著她氣成這樣。知道倆人滿滿的誤會偏又沒辦法一下子說的清楚,他突然想到如果他繼續這樣跟她說,她不見得能明白,那麼——
一秒後,龍憲章決定盜版春桃的那個經典冷笑話。
「我們島上沒有叫靜靜的女人,我只想你。」說完之後為了表達喜劇效果,他還補充了了句。「呵呵。」
...
安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在那露出極為不自然的假笑。剛剛還被他嚇了一跳。現在都剩下莫名其妙了,他到底在說什麼?
好冷...
龍憲章也覺得自己貌似沒製造出春桃那樣好的效果,略有困惑。看她瞅著自己的眼神更冷了,他心裡越急嘴上越不會表達。
能指揮的了部隊的男人,不見得會跟女人溝通。
「你們幾個,動作快點!」他決定暫時迴避她。先指揮人把事兒辦了。
安姐看著這幾個彪形大漢穿著沾了泥的鞋踩的她白色的地磚都花了,然後竟然還試圖抬她的傢俱。再看眼前這個消失了好幾天,一見面就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做著莫名其妙的事兒的面癱男人,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今天就算是跟他撕破臉皮也要把話說清楚!
「姓龍的。你幹什麼!都分手了還帶人到我家砸東西!你什麼意思,你還是男人嗎?!」
太寒心了,想不到他竟然是這種人。還以為自己這次的選擇沒有錯,竟然如此心寒!
「我們沒有分手。」分手這倆字聽著怎麼那麼刺耳呢。剛在於海家聽他們兩口子說就覺得心口難受,這會她親口說,就跟用爪子撓玻璃似得上不來氣。
「那你帶他們過來做什麼——」
撕拉!
伴隨著安姐的質問,電鑽鑽牆的聲音響起,安姐都要氣暈了。
「這是房東的房子!不可以打眼!龍憲章,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喜歡我可以買下來送你,你打成篩子都沒關係,但是重點不是房子,我們不會分手,你單方面提出的不奏效,你也不許走。」
「你混蛋!」她氣的伸手,照著他臉就打了一巴掌。
這清脆的聲音讓龍憲章的臉都偏到一邊了,一直鳥悄觀察著這邊情況的幾個彪形大漢嚇了一跳,龍憲章一揮手,他們就乖乖的動工,不敢再回頭。
他這輩子都沒被人打過耳光,還是女人,這讓他臉色很不好看,安姐打完人之後一點也不後悔,龍憲章的臉挺硬的,她打的手疼,但是心更疼。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虧我對你,對你——」她說著說著眼淚都要下來了,被人甩了已經很難過了,現在他又這麼過分!
「你不喜歡裝電話嗎?那我讓他們停下,給你買個移動電話好不好?不過我個人是不太喜歡那個的,因為比較容易洩露個人信息。」他看到她哭了都顧不上被打的生氣了,趕緊笨手笨腳的解釋。
「電話?」她止住哭泣,詫異的看著他。
「嗯,因為比較特殊所以需要加裝一些仿竊聽的設備要在牆上打洞,房東那邊我去解釋。」
(⊙o⊙)…安姐現在已經摸不清這男人到底想做什麼了。
龍憲章的思路正常人是很難摸得清的,要不怎麼能被稱為軍事鬼才呢,那腦電波一般人很難對的上。
他是覺得倆人最大的誤會就在於溝通不暢,那麼為什麼溝通不暢呢?因為傳呼機太受局限,所以在他看來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裝電話,這樣倆人時不時就能通通話嘮嘮嗑,只要加上特殊的防竊聽的裝備,那麼就不會再出現這次這樣的問題,感覺自己棒棒噠!
但是讓正常人看來,好久不見突然就領著一幫彪形大漢上門,進門就挪傢俱往牆上打洞,誰看都覺得很奇怪好麼!
「你究竟想做什麼,不要玩弄我的感情,讓你的人走,我不想看到他們,也不想看到你!」她話音未落,龍憲章從兜裡掏出一副太陽鏡帶她臉上。
多體貼,不想見就不讓你看,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要用各種辦法化解她的怒氣,就是要順著她來,結果安姐更氣了,他到底想做什麼,拿烏漆墨黑的眼睛往人家臉上帶,啥意思!
「噗!哈哈哈哈!」不合時宜的笑聲響起,龍憲章憤怒的瞪向笑場的那個傢伙,這些人都是他從通訊排拉過來的,都穿著便裝。
「龍艦,我覺得您還是領著嫂子出去好好的談談比較好。」笑場的那個傢伙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艾瑪,今天這私活出的好啊,這段子完全都能變成小品全軍演出了,可笑死人了。
當然,前提是有人不怕死的敢演,領導的傷疤誰要是揭了估計死的都會挺慘,大領導在來的路上就已經重申紀律了,無論看到什麼都不允許洩露機密,但是好好笑哦...
龍憲章也覺得當著自己下屬被打不是什麼太光彩的事,他敏銳的察覺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可能還會被打,打了還不敢還手的那種...
為了給自己留點最後的威嚴,他拉著安鴻潔往外走,她用力的掙也逃不過他的手,氣的用包輪他。
「龍憲章你做什麼,你還是個軍人呢,你怎麼能這樣不講理!都分手了幹什麼還要綁架我,你放開我!」
綁架?這個詞讓龍憲章覺得誤會太大了,他原本是想找個地方跟她好好的溝通一下,可聽她這麼一說,突然就靈光一現。
「你店裡這幾天不需要營業了是嗎?」
「跟你沒關係!你放開我,野蠻人!」
「那我邀請你到島上做客好不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單獨相處?
老光棍的心蕩漾了,他可以把房間收拾一下,邀請她住幾天,倆人的問題不就是沒辦法溝通嗎,相處時間太少了,相互瞭解也少,那就多相處,加深彼此的瞭解,她不徹底的瞭解自己,就不讓她出島!
請她去島上做客,這個認知讓龍憲章覺得心情大好,連人家那憤怒欲絕的表情都給忽視了。
「我拒絕,我不去!我們已經分手了!」
「沒有分!」
「你混蛋!這麼多天就拋給我一條那樣的信息,我難過了好多天你知道嗎?你憑什麼惹的我傷心難過好幾天然後突然就出現說兩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讓我跟你走,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把你當...」想說未來媳婦,正好邊上有人經過,看到他們發生爭執好奇的直瞅,龍憲章這樣的性格被人家盯著哪裡還說的出口這樣的話,話鋒一轉。
「你是我最得意干將的媳婦的姐姐!」也是我未來媳婦!最後一句是在心裡說的,人家還是要顧及形象的。
「啊!」安姐大概被氣急了,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去,竟然被活活氣暈了。
他慌忙的接著她表情也有點急了,剛剛一直偷窺他們的那個路人看不過去了,走過去拍拍龍憲章的肩膀。
「嘿哥們,你不能這樣,女人都得哄,人家就想聽你說句喜歡你幹啥不說啊!」
說完還用很同情的眼神瞅著他搖搖頭,「完了,竟然給人家氣暈了,估計醒了就得給你沒玩沒了,我媳婦就這德行,全天下的女人都一個德行,讓她們抓住你點小把柄,你這輩子就甭想好了,估計你以後要慘了。」
龍憲章急的抱著安姐就走,都顧不上用冷氣瞪人了,路人搖搖頭,艾瑪,這樣的男人要是都能娶著媳婦這世界可太瘋狂了...L

第237章拐到島上(月票640加更)

龍憲章抱著安姐車等在外面,他上車沉聲道,「去醫院!」
車剛開了一會,安姐幽幽的醒過來,龍憲章看到她醒了大喜過望,「小潔,你哪裡不舒服!」
好好的人怎麼說暈就暈了——直到現在他也沒有覺悟是自己給人活活的氣暈的。
「我渾身都難受!放我下去!」
她推開他嘗試開車門。
「你打不開,鎖了。」
「龍憲章,你混蛋!」她氣的轉身不看他,身子往車門的方向挪了挪,她這邊挪,他那邊又無聲的湊過來,最後她都要貼門上了,他眼裡帶點小得意,看她柳眉倒豎星眸染怒,精緻的臉也多了幾分生氣。
「看什麼看,沒看過嗎?」她被他盯的不太自然的轉開視線,用帶著怒意的嗔怪掩飾內心的悸動,他認真的點頭。
「越看越好看。」
開車的小王方向盤一偏,嗚嗚,他什麼都沒聽到,真滴!
安姐的臉多了點點薄霞,想著他做的那些事,臉又變的冷若冰霜,她這臉色一變,龍憲章就明白了。
他揉揉太陽穴看似疲憊的靠在椅背上,「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沒有澄清,我想跟你好好的談談,跟我回島上行嗎?」
給首長開車的多數都是懂得察言觀色的,很適合時機的開口補血加藍。
「我們艦長這些日子忙壞了,島上剛剛有一次秘密大行動,龍艦徹夜未眠您看這臉都成什麼色了,就為了見嫂子一面工作都丟下不管了,現在還得趕回去,您別生他氣行嗎?」
聽此言安姐有了些動搖。再看龍憲章的確是一臉倦容原本還氣著又多了些動容,「那你有什麼話,我們找個地方說,我不要跟著你去島上。」
她都告訴春桃她要回老家了,這突然又回去,多尷尬。
龍憲章什麼話都沒說,繼續揉太陽穴。司機繼續勸道。
「我們艦長這身份你倆到哪兒說話都不方便。要是讓有心都人聽了去就不好了,島上的船就在碼頭候著呢,你看龍艦為了心急見你。衣服都沒準備,穿的都是別人的,一點也不合身...」
安姐這才看出來他衣服的袖子有些短,風格也不是他平時會穿的。龍憲章個子高挑偏瘦,這是著急過來衣服都沒帶到船上才看見。給舵手的衣服拔下來,現在舵手還披著領導的衣服惶恐的守在船上...
她看龍憲章這一臉疲憊略遲疑,司機趁機放了個大招,「嫂子。我們領導是不太會說那些哄人的話,可領導對您絕對是真心的,這點我們跟著來的都能作證。」
她臉紅了。很不自在的說,「不要亂叫。我不是你嫂子!」
龍憲章點頭,小王這兵不錯,口才很好還有眼力見。
「車開快點,一會醫院該下班了。」
要不是這貨是自己領導,小王真想捶胸頓足,領導你那腦袋是榆木做的麼,他都助攻到這個份上了,這貨怎麼還不開竅!
「龍艦,我看嫂子氣色也還行,要是去了醫院從頭查到尾嫂子太遭罪了,還不如回島上讓喬軍醫給看看,喬軍醫會中醫!」
「能行嗎?做個全面的檢查會更好吧?」龍憲章到現在還沒明白她怎麼會暈倒。
小王真要給他跪了。
「喬軍醫的醫術很好,龍艦,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拓麻的您要是再不開竅活該單身一輩子,這直接給人弄到島上小黑屋一關,想怎麼溝通都行,你確定現在給人弄醫院去人家姑娘以後還會想看到你?
他現在毫不懷疑,這未來的准嫂子是被龍艦氣暈的!
龍憲章終於聽懂了小王的暗示,「去碼頭!」
「我不跟你回去。」安姐現在看他這表現覺得似乎是自己誤會什麼了,他的兵叫自己嫂子他也沒糾正,而且眼角眉梢的還帶點喜氣,可就這樣被他氣了這麼久什麼都不說的就跟著他回去,又覺得不太甘心。
「小潔,我頭有些疼...」龍憲章眉頭緊皺。
「怎麼了?」她關切問。
「可能是熬夜熬的,我休息一會就好。」他閉著眼假寐,她也忘了堅持,略遲疑,還是伸手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按摩,龍憲章原本是帶了幾分假,可這麼一揉真是舒服,眉眼間的冷厲也鬆懈下來。
小王偷偷的瞅著,後座的倆人終於不鬧騰了,他微鬆口氣,還行,知道裝累博得可憐,艦長也不算太無可救藥...
車子掉頭,朝著碼頭的方向快速前進。
春桃正琢磨著晚上吃點什麼,原本是想簡單的做點菜,於海下午應該是放假的,結果大領導突然撂挑子跑路了,於海又臨時進了部隊,春桃覺得他這些日子太辛苦了,從系統裡兌換了瓶鱉精,就是用鱉濃縮的海洋飲品,加在湯裡能夠健腦強身安神,她和於海都能喝。
系統的東西已經整理了一半了,春桃跟教育小孩子似的一點點的幫著系統熟悉,總算是有點系統的樣子了。
安姐進來時,春桃剛好在熬的奶白色的湯裡滴了完了鱉精,天色都已經接近黃昏了,她單獨的進來春桃還以為看錯了呢。
「你不是回老家去了嗎?」
「呃,臨時有事就沒去。」她下午被龍憲章拐到了島上,倆人把話敞開了談,這才知道是鬧了個烏龍,龍憲章非得留她在島上住幾天,她又不好意思搬到隔壁,那算怎麼回事呢,就跑到春桃這邊。
春桃也是明白人,看出來怎麼回事也沒問,心倒是放下了。
「等會我加個菜,這領導和領導夫人來我家,可不好給你們吃這些大白菜土豆絲。」春桃最近挺喜歡吃帶點酸的味道,所以做了醋溜白菜和酸辣土豆絲。
「胡說什麼呢,別開我玩笑,你到邊上休息著,我做。」安姐被春桃揶揄的強裝淡定,接過春桃的圍裙給她攆到邊上,春桃拿了食材個她,看著她熟練的烹製菜餚臉上淡定從容,又恢復到原來那個優雅的女子,完全不服前些日的為情所困,她靠在門框上閒聊。
「你說說你,前些天突然就跟我說要走,我這跟你操了半天心,我這心情還沒平復,你晴轉多雲了,哎,要不說戀愛中的男女啊,實在是...嘖嘖!」
「你還說我,你當初是怎麼跑到我家離家出走的?」揭老底什麼的,誰也別說誰,戀愛中的女人都是一個德行。
「別說我挑撥離間啊,我是覺得就你家內口子那腦袋,你真琢磨好跟他過了?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他了?」春桃覺得能跟龍艦在一起過日子的都不是一般人,那得多強的心裡承受能力啊。
「他...也不是故意的,不原諒怎麼辦,就那樣的人我跟他氣死他都不知道我怎麼死的。」
上了船,龍憲章帶她去船艙內的小房間,笨嘴拙舌的跟她解釋清楚,給她聽的又好氣又好樂,這樣的事兒他是怎麼辦出來的,看著他那無辜臉頓覺自己這些日子這些委屈都白受了,原本還是不想輕易的原諒他,可開了船一晃悠他摟著她就睡著了,看著是真是累了,就算睡著也攥著她的手,中途她抽手想給他調整睡姿,他眼睛瞬間就睜開了,安姐就算有再大的氣也變成心疼了。
春桃看她這表情也明白了,果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也別太便宜他了,男人這玩意就不能慣著,這次有矛盾了趁機把話說明白,規矩都給他立上,以後這樣的錯誤可不能再犯,尤其是這些當兵的神經普遍比較粗,跟他們置氣還不是咱們自己虧麼!」
「嗯,我也反省了,這次我也有錯,我下次有什麼話就直接問他,不能自己揣測。」她也有點明白了,跟龍憲章這樣的男人相處千萬別拐彎抹角,人家那腦袋,是直線思維。L

第238章這下玩漏了

於海忙活完了準備回家,正好看到傳說中的大boss正懷抱著棉被朝著外面走,情商甩龍艦10條街的於海瞬間就猜到了什麼。
「龍艦!」
龍憲章回頭,看到是於海,點頭。
「順路,一起走。」
於海淡定的瞅了眼他懷裡的軍綠色棉被,這一路已經有好多人都對他投以好奇的眼光了,只是大領導貌似沒感覺到?
「安姐過來了?」
「嗯。」龍憲章的表情略軟,他打算給她安置在自己從來都沒去過的房子裡。
「那到我家取點木頭,晚上炕涼——單人被?」
龍艦疑惑的看了眼於海,他什麼意思,不是單人的還應該是什麼樣的?
於教官憑藉著蛛絲馬跡的就琢磨過來了,領導這是打算把人安置在家裡他自己去宿舍,這也比較符合領導的木頭嘎達性格,沒跟人家領證之前還裝大尾巴狼。
費這麼大勁兒給人弄到島上,不讓人住自己家,估計就是想多點獨處的時間說說話,也僅限於說說話,還真是純情...
到了家屬院門口的哨兵看到大領導抱著棉被過來嚇了一跳。
「龍艦,我幫您拿——」
「不用。」他現在歸心似箭的,想著回去就能有人等自己還挺期待,只是他這人喜怒不形於色,說的也是冷若冰霜的,給哨兵嚇著了,眼見著領導冷著臉大步朝家走,哨兵小聲的問於海。
「於教官,艦長他是不是生氣了,我這軍姿站的。沒問題吧...」好忐忑。
「保持情緒。」於海看著某人迫不及待的步伐,嘴角含笑的跟了上去。
「首長的世界太難懂了...」哨兵看著島上的大boss跟小boss的背景喃喃自語。
龍憲章回到家沒看到人,她的包倒是放在炕上,他把被子放炕上,猜她去了隔壁於海家,屋裡他簡單的收拾了下,也拿了水壺什麼的過來。只是還是顯得太冷清了。暖氣還沒停,屋裡也不冷,似乎還多了絲她身上的香氣。
春桃和安姐把菜都做好了。聽著後院有動靜,春桃開門,就看見自家男人抱著一大堆的木頭仍到了隔壁後院,看到她出來他衝她笑笑。
「你幹啥呢!」
「沒事。給咱家新鄰居送點柴火,飯做好了麼?」
「早好了。」
「那行。把咱家的白酒拿出來燙點,晚上我跟鄰居喝點。」於海估計領導今天心情應該不錯,又怕領導跟安姐沒完全和好,打算給龍艦灌點酒來個助攻。那句話咋說來著,酒壯慫人膽?
不對,領導不是慫人。那就是酒後吐真言,反正甭管什麼。喝點就對了,至於酒後亂性什麼的,於海根本不擔心,龍艦那自控力可不是一般人,喝點酒就把人那啥了,他做不出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春桃家吃飯了,跟外面寒冷的夜比較起來,屋裡面的幾人圍在一起,一團和氣。
「這幾個菜是安姐炒的,手藝真好,就是不知道誰有那個福氣能娶到我姐了,聽說還有不少追求者——姐,還有人給你送花是嗎?」
龍艦聽春桃說前半句還是略得意,聽到後一句,那臉就黑了。
「別瞎說,那是店裡買的綠植。」安姐感覺到哪股陰嗖嗖的涼氣從邊上傳過來,趕緊解釋。
「那花房老闆人真不錯,30的大招財樹,20就賣給你了,還白給了盆綠蘿,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其實我覺得人家也不錯啊,多貼心,守著一個溫室花房也挺賺錢,現在的個體戶比起某些事業單位的收入也不低了吧?你說這些單位說出去都挺糊弄人的,可有啥用啊,賺的少干的活多,總是牛氣沖天的擺出一副老子是軍人你就得遷就老子的嘴臉,也不知道都誰給他們的底氣!」
春桃看某人那臉色心裡可爽了,要你惹我姐生氣,就是要你知道,我們可不是沒行情,行情好著呢!
「媳婦,食不言,吃菜吃菜!」於海看領導被春桃氣的臉都那色了,趕緊打圓場。
「我們工資待遇也要提了。」龍艦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扭頭認真的對安姐說,「屋裡擺太多花不好,晚上搶氧氣容易窒息,花都扔了,我送你一盆金魚!」
「養幾條魚還得沒事喂餵食換換水呢,這人啊,待遇還不如金魚呢...」
有個太犀利的小姨子,龍憲章也覺得有點招架不住,可看安姐坐的這麼穩,眼觀鼻的附和春桃,「我還不如魚呢。」
「是啊,所以說這些男人天天嚷嚷著工作忙,忙還搞啥對象啊,花啊魚啥的都養不活,整點烏龜啥的,一年不用理也不會死。」
這話說的...太...
於海總覺得媳婦話裡有話,看龍艦的表情似乎也有點聽懂了,這是不是暗示人家,你要是再敢這麼折騰,就烏龜你...
烏龜=王八?
「喝湯喝湯,看我媳婦這湯熬的多好,媳婦這什麼湯,真香!」於海覺得領導太可憐了就解圍了,春桃敢這麼說必然是有安姐授意撐腰,這麼的大的領導就被倆女人損的話都不敢說。
春桃也不是沒分寸,她這麼說就是給安姐解氣,龍憲章雖然比較木訥但是個人素質不錯,臉都黑了也不還嘴,還能給安姐盛湯,覺得差不多就不繼續刺激老光棍了,反正她的目的都達到了。
「這是我熬了2個小時的雞湯,裡面還放了些藥材對人挺好的,天冷喝最好了,都多喝點。」春桃話鋒一轉,笑嘻嘻的跟沒事兒人似的。
龍憲章疑惑的看了眼於海,於海聳肩,他媳婦就這脾氣,有話直說說了就過,他都習慣了。
「挺好喝,你也喝點。」安姐嘗了覺得不錯,看看龍憲章,老光棍又從剛剛被春桃打擊的憋屈的心情轉為舒暢了。
還是她好啊,找媳婦就得找這樣的。
春桃看人家這眉來眼去的好笑的低頭,她這黑臉唱的,倒是襯托的人家情那啥人眼裡出西施了,於海先是自己嘗了口,覺得挺好就吹涼了放在春桃嘴邊,她剛要喝,就聽到腦子裡的系統響了。
【桃媽,不好鳥!我賣錯藥了!】
(⊙o⊙)納尼?
【那是龜血湯不是鱉精,5555,我記錯了,名字都差不多都說...】
春桃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於海已經喝了一口了,還有安姐和龍艦也沒少喝,這玩意不會把人給藥著吧...?!
她努力的回想自己整理海洋系統時得到的資料,這兩種都是她用精神力掃出來教給系統的,鱉精是補氣補血的海洋飲品,龜血湯是——嗶,和諧...
我了個擦,這玩笑開大了!春桃覺得腦瓜仁都大了,於海還舉著勺子等她喝呢,看她突然傻了似的,放下碗關切的問。
「媳婦,你怎麼了?」
「我...」好想shi啊!她到底做了神馬!
春桃脊背發涼,看著這幾個瞅著她的人,不知道給領導下春那個啥的藥,這是啥罪名啊...
「春桃,你沒事吧?」安姐關切的問。
「沒啥...」一會有事的是你吧,姐啊,我對不起你〒_〒
「當兵的,我有些頭暈,你扶我進屋歇會,那啥你倆慢慢用...呵呵...」咋辦啊,她是真暈了!
可惡的小海桃,你丫這次捅的婁子大了,這拓麻腫麼辦!
【嗚嗚嗚,桃媽對不起啊,這兩個實在是太像了,我記錯了...我沒辦法原諒自己,我要對折cpu——】系統也很自責,它已經很努力的記了,可是這兩種真是太像了...
春桃現在已經是欲哭無淚了,這個龜血湯其實跟六味地黃丸有點像,達不到立刻就那啥那啥的效果,但是喝了一個小時後就會石更...這拓麻玩笑開大了!
現在系統就是內疚的自爆都無濟於事了,她家當兵的喝了,安姐喝了,那個憋了很多年的老光棍也喝了——
轟隆!外面打了個冬雷,島上也許要下冰雹了,春桃的心更涼,這下慘了...L

第239章貼心之人必有心虛之處

外面雷電交加,島上特殊的氣候讓這冬末早春的時節,寒意倍增。
然而春桃心裡更是有種嗶了狗的冷,任由於海擔憂的給她扶到屋裡都驅散不開,進屋前她眼角的餘光看到,龍憲章竟然發揮了百年不遇的體貼,給安姐又盛了一碗,又!
真不知道她該慶幸這個烏龜血的藥效慢且隱蔽不會被發現呢,還是應該哭她一失足成千古恨——第一次跟格式化後的新系統小海桃的合作,竟然囧成這樣!
她竟然給自己男人自己姐姐以及未來的姐夫兼老公上司群藥了!群!
於海給她扶到炕上讓她半靠在炕頭,還給她墊了幾個靠枕,擔憂的問道。
「小桃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這心啊,拔涼拔涼的!要不是肚子裡還揣著小包子,春桃真想學於海犯錯誤時候的標準動作做幾百個俯臥撐給大家謝罪。
但事已至此,她這時候說啥都沒用了,還得想辦法搞定這一攤才行,外面那兩隻還沒有發現被最親近的人坑了,眼前的這只——
春桃看於海臉上關切的神色,心裡極為內疚,自從她懷上包子他就一直憋著,就算快三個月了以後偶爾小心翼翼的,咳咳,那也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今天這一碗湯下去——
視線往下挪,到了那個不能寫的位置,她歎了口氣,造孽啊...
「我去找喬雨過來。」於海覺得她臉色實在不好看放心不下,春桃拽著他不讓去,這拓麻2v2剛好的人數,你再搞過來一個要是趕上藥效發作,這樂就太大了...
「我沒什麼問題。就是有些疲憊了,外頭的天,有點冷啊。」她看看外面,於海越發覺得不對勁了,「咱家暖氣給的挺好的,你怎麼還冷?」
實際上不止是他,就連外面的那兩隻都覺得挺熱。是一種很舒適的暖。從心底向外散,於海搖搖頭,他難道是喝多了?
「你把咱家的雙人褥子和被送一床給安姐吧。」姐啊。我對不住你,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不用吧?龍艦送過去了,你別操心別人家的事兒。躺好養著。」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她。
「你們部隊的軍被尺寸不行,滾不開——算了。我自己找。」
於海哪能讓她動,這都是放在櫃子頂上的,挺厚實的被褥,前些天剛剛曬過。他剛拿下來外面的那兩隻進來了。
「春桃,你沒事吧?」安姐摸摸春桃的額頭,春桃抓著她的手。用眼神默默的懺悔了2秒鐘,後又看面無表情的龍憲章。心裡內疚的潮水嘩嘩的往外冒。
「你得對我姐好啊,你要是欺負她,我第一個不饒你,別管你是多大的官,我不能讓你欺負著她!」因為是我給那個啥不小心弄你們湯裡的,我有罪啊...
「嗯,我對她好。」龍憲章也覺得喝了兩杯酒——或者是2碗湯之後,好像心裡面多了點熱乎乎的東西,平時不會說的話,也能說的如此順口。
安姐米分面帶春的掃了他一眼,大大的杏核眼看的他有些飄飄然,看著她的眼神也閃著憐愛之光,她的臉更紅了些。
春桃看到這泡著米分紅色氣泡充滿內涵的對視,心說壞鳥壞鳥,這事兒大了〒_〒
這龜血湯雖然發作起來比較溫和,功能卻是霸道,要是喝了不那個啥,十分傷身,據說那個啥以後還能陰陽調和一下對人還有點好處,事到如今她已經成了這一屋子人的罪人了,好在他們情投意合,春桃也只能盡自己所能的補救了。
「這被是我剛上島時候做的,都是新的,島上夜裡涼你們帶回去吧,估計你們也沒吃飽吧,我讓大海給你包點我做的點心要是半夜餓了就吃點。」
「不用吧,太麻煩了。」安姐雖然因為擔心春桃沒吃的太飽,但也差不多八分飽,她從來不在夜裡吃東西,不過對於春桃的盛情還是挺感動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春桃這麼細心呢?
「不麻煩,帶點好!」這積攢了多少年的老光棍,指不定火力啥樣,不多備點吃的萬一給人餓暈...
「那我送小潔過去了,天不早了,我也得趕回部隊。」
「那啥!等會!」春桃從炕上下來,從櫃子裡掏出一卷手紙以及一條新毛巾一併塞給安姐。
「估計你來的匆忙東西也沒帶全,這都是新的。」
「嗯,謝謝你了。」
春桃想想,還是覺得不太放心,推推於海,「你把咱家熱水壺捎過去一個,還有咱家沒用過的盆也給拿一個,龍艦的屋子沒住過人,什麼都沒有。」
從春桃家出來,安姐和龍憲章的手裡都是東西。
「你妹對你挺好。」
「嗯,是啊,不過我覺得她也太仔細了,看這一堆東西...」安姐到現在都沒發現春桃給她備的都是多邪惡的內涵,還覺得春桃特貼心呢。
屋裡的春桃躺好,給人家送走了還得琢磨自己咋辦,外面內身強體健的於教官正收拾盤子碗呢,叮叮噹噹的。
事到如今,蠢萌系統小海桃惹的禍也只能她這個苦逼宿主來擺平了,春桃深吸一口氣,從抽屜裡取出她的保胎精油,滴一滴在手上緩緩的按摩著,雖然知道肚子裡的包子很穩,以防萬一還是做點防範吧,自己放錯了補藥,流著淚也得收拾殘局...
等於海都收拾好了進來,春桃看他把襯衫脫了,就只穿著背心,臉色也有些紅,心知這藥效差不多該起作用了,炕都鋪好了,她只穿秋衣都坐在被窩裡,帶著愧疚的衝他說道。
「時間不早了,睡吧。」
「我——」於海看春桃的臉現在都是蒙著一層特漂亮的光暈,燈光下的她多了絲沉靜,咬著下唇柔美又透著矜持,他覺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身上似乎有些難以控制的反應,一時間有些癡了。
春桃還等著他撲呢,反正安胎的海洋精油她提前按摩了,只要不折騰的太厲害不會有太大問題,這萬事俱備只差一插,呸!她為自己突然不和諧的想法臉紅了,她這一紅,於海就覺得腦子裡有跟弦嗖一下斷掉了,就跟掉在了火爐裡似的。
春桃逼著眼心說來吧來吧,早那啥早安息,省得姐提心吊膽的愧疚,結果於海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地上不動了,春桃疑惑的睜眼,話說這貨平日不喝湯這些日子都沒少忍,時不時的就對她露出幽幽的綠光,今兒怎麼——
「我去洗個澡,你先睡。」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握拳,轉身準備出去,心說自己今兒肯定是喝多了,這腦子裡怎麼都是些這樣那樣的事兒,雖然他平時就對漂亮媳婦想法挺多,但今天好像更加難以控制,要是往常也就順勢的整一下,今兒喝酒了,怕控制不住力氣沒輕沒重的,還是沖個冷水澡安全。
就算是藥效作用下,他考慮的也是她的安危,春桃心裡很是感動,哪裡捨得他用這樣的辦法消火,更何況根本消不住,平時弄點龜血兌酒了都喝了也的石更半天,更何況這是系統提煉出來的,那效果哪能是冷水壓的住的。
「哎呀,我不舒服,你快上來!」春桃捂著肚子,於海瞬間清醒了,一個健步就竄上來了,「哪裡不舒服?」
春桃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上,笑嘻嘻的摸著他的臉,「胸口悶啊,要不,你摸摸...」
「擦,妖精!」這誰扛的了,本來就難受呢,於海瞬間燃起了戰鬥意識,那手也不老實了。
「當兵的,你說粗話了,違反家規第一條。」春桃笑嘻嘻的勾著他的脖子,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
「嗯,的確違反了,這樣,按著家規,我做俯臥撐賠罪啊,夫人數著點,看看為夫能做多少個...」
而一牆之隔的龍憲章和安姐,也有些不對勁。
倆人相繼進屋,他幫她把東西放下,原本是打算回去的,結果外面突然下了冰雹,鴿子蛋大小的光光砸在玻璃上,他也只能暫時留下。
能跟喜歡的人在同一屋簷下的確是很好的事,能夠說說貼心的話,只是現在時間有些晚,他總覺得不太好,有壞了人家姑娘名聲之嫌。
安姐也覺得氣氛挺怪的,她讓他坐在客廳,原本是想跟他聊聊天,可他坐在那裡軍服的幾顆扣子也解開了,整個人多了些慵懶危險的氣息,她本來就覺得屋裡很熱,看他這樣覺得更熱,客廳就一個沙發,她要是坐過去倆人就並排在一起了,太尷尬了。
找個借口進屋把炕鋪上,春桃借的碎花被很快就鋪好了,這房間太空了,屋裡面幾乎是沒什麼東西就幾樣自帶的傢俱,她坐在炕上待了一分鐘又覺得不能給那麼大的活人仍在客廳不管,雖然尷尬還是得出去看看,外面的冰雹下的更猛了,敲打在玻璃上跟要震碎了似的,這樣的天沒辦法讓他回去。
她抱著他之前帶過來的單人被走到客廳,他似乎累極了,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她輕輕地走過去,想給他調整一下睡姿蓋上被,她的手剛剛給他蓋上被,他的眼突然睜開了,那裡面閃爍著她從未見過的危險火焰,他的手,也緊緊的握住了她的...L

第240章其實,還是不對啊〔月票700加更〕

龍憲章抓著她的手,用深邃的眼神緊盯著她聲音暗啞,「你好香...」
她煙視媚行,輕推著他,「你醉了。」
他的鼻息略帶淡淡的酒香,直熏的她也有些醉,心跳如鼓。
「醉...?」他略停頓,然後點頭,是啊,應該是醉了。
心口是有種前所未有的熱度襲來,眼前明眸皓齒的女人就是他心儀的,醉的不是酒是人。
「我去幫你拿毛巾擦臉。」她欲起身,他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感受到帶著暖意與酒香的氣息噴在臉上,在燥熱的屋裡留下點點的清涼,那兩片薄唇覆過來的時候,外面的風雨聲都被掩了去,只剩心跳隨著動作升溫。
乾涸的心田因為他的動作沁入絲絲溫潤,這一切發生的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就在她的手已經纏在他的肩上,他卻驟然分開,眼裡滿是壓抑的痛苦。
此時的倆人就像是擁有相吸的磁極,硬生生的分開,這需要極強的自制,但他做到了。
「你早些睡,我回去了。」已經喚醒的衝動被他硬生生的壓下,他不敢去看她嬌媚似水,也不敢回頭,直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這一步他現在並不想邁出,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喝多了,行為唐突冒犯了佳人,再不撤恐怕就要出事。
她看著他的背影,很絕然,心底剛燃起的火焰似乎就要這樣熄滅,她知道他,必然是發乎情止乎禮,但這樣一個寒冷的夜晚,她很不想一個人。因為面對了太多寒冷,所以格外貪戀那一抹屬於笨拙的柔情。
他的手已經碰到了門把,卻被身後柔軟的觸感激的一震,不同於他的陽剛的柔軟,纖纖藕臂纏繞在腰間,她帶著無助的聲音似是觸碰到他的心裡最軟的那一塊。
她什麼也沒說,他卻愈發壓抑。聲音也顯得格外的低沉。
「放開。」
標準的龍式風格。聽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情下包含的卻是他含蓄深邃的體貼和關懷,她收緊手臂讓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身後。
「快放開。」他的手搭在她的手上,想推開卻覺得一陣電流從指間蔓延。那種感覺越發的難以壓制,他很想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但她卻像是一張綿綿的網將自己困在這裡,寸步難移。
身體上的熱度其實已經抵擋不住內心的呼喚。都是寂寞許久的靈魂,遇上了又怎麼輕易離散。
「我不放...」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卻釋放了他心中那最後一道防線。他驟然轉身,犀利的黑眸緊緊的鎖住她的,只要她有一絲退縮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哪怕外面是鋪天蓋地的冰雹。
她漂亮的大眼裡飽含的深情讓他再也不壓抑。也無需語言交流,他緊緊的摟著她,一個用力將她橫抱起來大步的向臥室走去。她面似紅霞的摟著他的脖子,閉著的眼抖抖的睫毛略緊張卻毫不勉強。
沒什麼可退縮的。如果是喜歡的人,只會覺得相遇太遲,但很開心,你,終於來了,來到我的生命裡...
外面的風刮的越發猛烈,冰雹卻轉成了暴雨,傾盆而下的暴雨狂肆的洗刷著島上,一面牆兩間房,兩對愛侶,滿是柔情...
等到風終於停下來,雨也小了很多,春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身上還算是乾爽,似乎是某人得瑟完之後做了清理。貌似也沒...太激烈啊,她回憶了下過程,還以為某人就要獸那啥性大發呢,結果還是挺溫柔的,就是他似乎沒怎麼太滿足,估計是顧忌著孩子,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解了藥效呢。
【桃媽!不好鳥!】
春桃揉揉頭,小海桃怎麼又自己跑出來了!
又怎麼了!她剛剛處理完它惹的禍,它怎麼又竄出來了!
【5555,我不是故意的啊,那個,其實那個也不是龜血湯!我剛剛清點貨的時候發現,龜血湯沒少——】
臥槽!春桃眼睛刷一下就瞪大了,拓麻的又不是,那到底這是啥玩意?
【我也不知道...那個字不認識啊...】
春桃此時的心理陰影面積,是難以估算的,這事也怪她,系統第一次報錯的時候,她就應該調動精神力探測一下到底是神馬玩意,結果她只聽二貨系統的一面之詞,然後就——
春桃壓著心頭的火集中精神查了下剩的那瓶,得出的結論竟然是——
鱟血湯?
【是的!就是鱟血湯,我以為是龜血來著...】
系統有個清單裡面有各種商品名稱,但是格式化後原來系統積攢的精神力都清空了,以至於智商也上不去,它分不清楚物品的位置和名稱,春桃現在正在幫著它摸索。
堂堂的外星高科技,竟然如此的...文盲!
這字讀hou,跟龜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這玩意春桃還沒探測到那塊,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一下給那麼多人喝了心裡瞬間又發毛了。
不會集體藥死吧,想像著大家集體口吐白沫四腳朝天的樣,心裡也是毛毛的...
【鱟,又名海底鴛鴦,鱟血做成的湯能夠快速測毒,而且靈敏度極高,在一萬噸蒸餾水中,如果含一克內毒素,鱟試劑也能把它檢測出...】
對人有沒有害?春桃比較關係的是這個。
【看說明貌似是可以口服。】
那問題就不大,可是春桃覺得於海之前的反應怎麼那麼反差呢,就好像真的被催那啥情了?
【我看還有一行小字,鱟是海裡最恩愛的動物,所以鱟血似乎能檢測男女之間感情——桃媽,我是個失敗的系統,我對不起你,我買錯藥,我業務不精!】
「你特麼還能行麼!」春桃知道這東西對人沒害也就放寬心了,只是對這個笨蛋系統還是有點恨鐵不成鋼,早晚有天得笨死,烏龍成這樣!
她氣的脫口而出,她身邊的於海瞬間就醒了。
「小桃?」
「沒事...我做夢了!」春桃在腦子裡對系統惡聲惡氣,趕緊滾回去研究各種貨物去,笨的都靈巧了!
於海略沉思,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剛剛那話怨氣很深啊,難道是——
他翻身,撐在她的身上,春桃一臉無辜,這什麼情況?
她剛剛那句責問系統的話,於教官默默的理解成了媳婦對自己的不滿意,天地良心,他可不是不行,要不是為了怕她受不了哪能那麼容易就放過她,既然媳婦都有怨言了,那就再來一次被o(n_n)o~
扳著她的小臉,很認真的說,「媳婦,書上說孕婦的需求比較旺盛,我原來是不信的,現在也信了。」
春桃默...納尼?
「既然媳婦需求如此強烈到做夢都要抱怨了,作為丈夫的我,也自然是義不容辭,只是咱倆得輕點,別傷了孩子...」
「滾!」討厭的傢伙,幹啥把自己說的跟那啥啥不滿的女人似得。
「胎教,注意胎教,寶寶乖啊,爸爸要來看你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春桃在暈沉沉的時候想,這坑娘的系統,又給老娘坑了,被於教官吃兩次也就算了,既然不是龜血湯,那安姐那邊,應該沒問題...吧?
鱟血湯主要功能是驗毒順便檢測男女之間的感情,會在喝下去的短時內感受到對對方的愛意,但並不是龜血湯那樣霸道的讓人那啥啥的,春桃覺得應該沒事,只是她卻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由藥催生的那啥啥,只是很低層面的,而由感情催生的,水到渠成乾柴烈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芙蓉帳暖度春宵,君王可以不早朝,但是艦長卻得爬起來,戀戀不捨的親親心愛的佳人輕手輕腳的穿衣服去上班。
快到中午時,安姐醒了過來,身上的衣服已經穿戴好,與她共度良宵的那人卻不知道哪裡去了,她怕春桃過來找自己發現什麼,快速的整理好炕鋪,收拾枕頭的時候卻看到那下面壓的幾張大票,原本米分潤的臉頰瞬間蒼白。
他這是...什麼意思!L

第241章你不生氣?(月票760加更)

軍部的會議室裡,幾個軍官做完報告全等著龍艦發話。
靜悄悄的會議室鴉雀無聲,眾人面面相窺什麼情況?
龍憲章今天的表情似乎更癱了,說是不開心吧,感覺也不像,那眼裡似乎多了點啥,一上午都直勾勾的,被他瞅著的那個軍官後背都冒冷汗了。
「龍艦,我的報告...有什麼地方不妥?」
龍憲章這才回神,報告,什麼報告?
眾人對龍艦的表現都提心吊膽,只有於海淡定的垂下眼,他早晨起床時好像看到某人從隔壁翻牆出來,那身姿矯健的一點也看不出是奔四的老男人,正應了那句話,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憋了太久的大叔火力足,這隱藏在面癱臉下的蕩漾,估計也只有他能體會出來...
「報告留下我看過後會批復,散會。」他今天神遊了一上午了,這是從軍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的不在狀態。
眾人不明白大領導那面癱表情後蘊含的旖旎小風暴,提心吊膽的出去就怕龍艦預謀發個大招秒了他們。
只有於海坐在座位上沒動地方。
「我和我媳婦下午要出島,需要給你帶什麼東西嗎?」
春桃之前就打算出島採購,只是龍艦突然跑去找安姐還給人拐到島上,於海被迫替他跟兄弟部門做交接,春桃只能把出島的時間挪到今天。
「不需要。」他留錢給她了,就是想讓她跟春桃一起出去買點該買的東西,想到她,心都是暖暖的,昨晚——她似乎很疲憊,所以早晨起床他沒有叫醒她,倒是貪戀她的睡姿,真美。
咦,老男人似乎有點臉紅了?於海覺得自己大概是被春桃同化的八卦了,不能錯過這百年不遇難得揶揄的機會。
「要是只打算留人幾天。就不需要買東西了,我家鍋碗瓢盆的隨便借你們,只是,領導你是不是得去趟藥店...」
「什麼?」龍憲章整理資料的手一頓。去藥店做什麼,她病了?
不過她好像身體不好,還暈過去了,是該補補。
安姐要知道這貨這麼想肯定摔,不好你妹啊。一個憋了那麼多年然後還有著特種兵體力的男人,one more two more很多more的,誰特麼不暈啊!
「我媳婦你看見沒,肚子都快三個月了,已經有點能看出懷了。」於海暗示著,但是龍艦竟然沒聽懂。
「嗯,然後?」你媳婦肚子跟我女人有一毛錢關係?
於海覺得自己太苦逼了,他這教官當的怎麼跟古時候那太監總領似得?還是敬事房的!可面對感情如此駑鈍的傢伙,不說也不行,畢竟媳婦跟安姐那感情。他要是不在邊上提點著點,將來這倆人要是鬧起來自己媳婦肯定跟著操心,防患於未然,這敬事房的客串也得認了,誰讓他情商高呢!
「你要是沒打算太早結婚,孩子什麼的也得防著點,女同志沒結婚有孩子傳出去你無所謂,人家還要不要做人了。 」套什麼的,該買就買吧。
「孩子...?」
於海看領導那懵懂的小表情有點不太好的預感,「領導。你不會不知道人類的起源吧?」
「我當然懂!」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下午休息陪小桃去市裡——」
「不准!」
(⊙o⊙)…為毛!這下懵懂的換成於海了,龍艦就是用高深莫測的表情穩坐如山的。也不說話,饒是於海這樣情商智商並存的男人也有點hold不住場,領導跟被點穴似得,這啥情況?
龍艦就是直覺不能讓於海走,他現在琢磨很嚴肅的事情,事關終身。
於海安靜的看著他。好像猜到了龍艦在琢磨什麼,這時候就看出於海的精明來了。
「我之前猶豫過要不要讓小桃跟我隨軍,咱們島上的情況你是最清楚的,我一開始是怕她適應不了,怕她會寂寞。」
「她適應的很好。」
「是啊,我媳婦帶給我非常大的驚喜,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凡事都悲觀,女人為了維護家庭表現出來的堅忍也不亞於咱們在外面征戰,你覺得對的,人家也許不那麼看,凡事都得溝通——」
於海注意到龍憲章的動搖,索性把話說的更透徹一些。
「我們老家對於葬禮十分看重,哪怕是舉家借錢也要攀比大辦,有一家為了給老人辦白事的錢把女兒嫁給了一個瘸子,我個人是認為暖亡者涼活人,或許才是世界最悲哀的事。」
他從來都不覺得龍艦笨,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腦子裡要是一點東西沒有那是絕不可能的,只是他久居上位且又是軍事將領想問題的方式跟正常人可能不太一樣,他要是不說幾句點撥著就太不夠意思了。
「現在結婚...會不會對她不安全?」
「或許會,但那也是你該操心的,你有這時間琢磨這個,昨晚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褲腰來著?你覺得危險就韓氏家族一家嗎?擺平了這個,指不定還有其他什麼的,照著你的思維模式這輩子也別成家了。」他早就摸清了領導的脾氣,說話也不客氣。
昨晚,呃,龍艦想到那段,又忍不住蕩漾了,連沒大沒小的於海都顧不上管了,於海看他這思念春天的表情直起雞皮疙瘩,他決定還是回家找媳婦去,他家小桃多好啊,他一個眼神過去就能明白他什麼意思,所謂心有靈犀,也不過如此。
龍憲章拿起電話示意於海稍等,他打電話告訴副艦長,他下午有事要離開一會,工作都交給他,於海聳肩,還行,沒笨到骨子裡。
交代完事倆人一起走,走到門口龍艦又停下。
「你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拿存折。」
「領導你身上不會幾十塊錢都沒有吧?」買點東西能用多少錢?
「我把錢都留給小潔了。」
「安姐不會主動跟你要錢吧?」安姐是個很懂得跟人相處的女人,於海覺得不應該剛那啥就開口,這不是春桃的風格麼...
「她沒說,我把錢放枕頭下了,她應該能看到。」
於海緩緩的轉過頭,帶點驚悚的看著,龍憲章莫名,幹啥啊,他給自己女人點錢,用得著這麼驚訝麼?
「你給人家留紙條了嗎?」於海覺得不應該把人想的那麼二。
「什麼紙條?」龍憲章皺眉,於海這是什麼表情?
「...我覺得,你要倒霉了...」於海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這樣的人,真能娶到媳婦嗎?
活該單身一輩子...
春桃看安姐感到很憂心,從她進屋的那一刻安姐就維持著端坐的造型,手裡還握著幾張一百塊錢,就維持著同樣的坐姿和表情。
「這到底是咋了?」
「他...昨晚在我這。」安姐很平靜的敘述。
她沒打算瞞著春桃,這就是她心中唯一的娘家人。
「啊?!」這啥情況啊,春桃沒弄懂,細想了下,又覺得是好事,那是鱟血,要是沒感情也不能有反應,這說明倆人心中都裝著彼此,可安姐這表情是啥情況?
「他——不行?!」難道龍艦是個中看不中用外強中乾的男人,春桃實在想不出安姐為啥這表情。
「不是!」她又覺得反駁的太快有些不好意思,春桃秒懂,哦,看來還挺滿意,那這又是個啥情況?
「他給我留了這個——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春桃火了,蹭一下就站起來,「這王八羔子,我去滅了他!我打不過就讓我家當兵的上,老光棍忒欺負人了,啥意思!」
睡完就跑了,然後扔了幾百塊錢?當嫖呢?
「你別急著去,等會!」安姐拽著春桃不讓她去,她現在心中有了另外的想法,覺得應該給他個解釋的機會。
她知道春桃不是做樣子,春桃這脾氣上來一陣看誰不爽都敢撓。
「都到這份上了,這不是欺負咱家沒人呢嗎?你別管,我去,我這斷子絕孫腳早已練就的出神入化,我就照著他那玩意使勁的踹,我讓他欺負人!」
春桃帥氣的擺了個踢腿造型,然後門就開了,黑著臉的龍憲章和於海就站在門外...
「你還敢出現!我今天就要代表月亮懲罰你!」春桃看見龍憲章回來了,一個利索的迴旋踢就過去了,完全都不顧自己肚子裡還揣著一個,於海見勢不好,蹭一下就竄過來當著春桃。
「媳婦乖啊,咱回家,回家!」
「回你奶奶個爪!你們這些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於海你給我讓開,我今兒就手撕了他,我讓他欺負人!」春桃推於海,於海見勢不好,來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直接給人抱走,就這春桃還不解氣,手蹬腳刨的撓了於海兩把。
「春桃,你別生氣,我沒事!」安姐勸著,她想追出去說幾句,龍憲章伸手攔著。
「姓龍的!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出門!你出門別讓姑奶奶逮著,姑奶奶要廢了你第三條——唔!」
大概是被於海捂著嘴了...
「噗!」
等聲音聽不著了,安姐捂著嘴笑了,笑的龍憲章都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臉色。
「你——不生氣了?」L

第242章絕配,莫過於此

龍憲章也是聽於海分析才知道自己闖禍了,存折都顧不上拿飛奔回來,正好聽見春桃要給她報仇,他並不生春桃的氣,但是很擔心小潔不願意原諒他。
「我氣什麼?這個?」她揚揚手裡的錢,隱約還能聽到隔壁春桃的咆哮,咆哮兩聲就被於海堵著嘴,她這妹妹認的,真是太值了,做點什麼都暖的讓她心裡熱乎乎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留錢的意思是讓你跟春桃出去購物,我沒想那麼多!」他很少跟人解釋,但這次是真急了,她要是誤會自己怎麼辦!
「哦,那你也收回去,我沒理由花你的錢。」她淡定的把錢放下,心裡倒是有些寬慰。
跟她猜測的一樣,其實她一開始,也是很憤怒的,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都很難不去想歪,但是她憤怒過後冷靜的想想,他這人的思路比較直,跟他相處就應該逆向思維,她沒有憤怒的離開就是想等著他回來,聽他怎麼說。
還好,他沒讓她失望,否則,不用春桃動手,她親自來!
到底是做生意的,頭腦在關鍵時刻沒進水,她還沒來得及跟春桃解釋,他就回來了。
他很拿不準她的態度,這是不是還跟自己生氣呢?
安姐的情緒控制的也很好,喜怒不形於色,她本也不是尋常女人,她越是冷靜,他就越害怕。
「你為什麼不能花我的錢,昨晚我們,我們——」
「是,那又如何?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不會強迫著你負責。左右也不是第一個——」她心有些疼,原本是想淡泊點,心裡卻有些難過,為什麼沒有在自己最美好的年華遇到他。
「你別說了!」他擁她入懷,她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昨天是我主動的,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你也別犯了為難。我不當回事!」說是這樣。眼裡也帶著淚了,她用的感情太深了。
她也知道龍憲章不能輕易的結婚,原本他也沒打算突破這層關係。但她既然主動了,造成他的困擾就不好了,寧願說的絕然一些,但卻不知。這樣更讓他心疼了。
「小潔,我不太會跟女同志相處。但是我願意慢慢的學,我首先要感謝你今天相信我,然後強調一點——」
「噗!」
本來是挺傷感的,聽他一本正經的。又想笑了。
「你笑什麼...」他伸手摸摸她的臉,她眼裡還帶著淚花,笑起來卻一樣好看。他還是喜歡看她笑,她一哭他就心疼。
「我笑你啊。當慣了領導,果真是連煙火人間都忘記了,說點什麼都跟做報告似得,眉頭皺的能夾死個蒼蠅!」她伸手去撫他的眉紋,其實這男人也不全都是冷冰冰的,也有熱情似火的時候,就比如,昨夜...
她慶幸自己今天相信了他,他就是一個人待太久了,忘記了怎樣跟人相處,這冷冰冰的的外表下其實還是個赤子的心。
「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試著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跟別人都是好好的,就是面對她總容易讓她誤會。
「我們就剛剛的話題繼續說,你先別說,我一條條的總結,我怕現在話不說透徹,你會獨自難過,那個錢是給你做家用的,我想讓你留在島上待些日子,怕家裡的東西不全,我又沒想到留字條給你,真不是...嫖資...」最後兩個字他說的很小。
「嗯,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會用你的錢,我有收入,我希望我們的交往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誰也別虧欠了誰。」說她是自卑也好說她纖細也罷,跟這樣身份的男人交往,她還是希望自己能保留一些本真,不希望把錢什麼的摻雜在倆人之間。
「交往是要平等的,可是我想娶你,我是說,你嫁給我行嗎,咱倆秘密的領證,我把錢都給你,以後你就跟你妹似得管家,這樣行嗎?」
「你說...什麼?」
他心裡有些緊張,「我們結婚吧,我想了,你得嫁給我。」
於海要是聽見教了半天就教出這麼個玩意,肯定上火,哪有人用這樣的口氣這樣的表情這樣的姿態求婚的,跟誰強迫他似得!
安姐不愧是被他的低情商刺激了很多次的,已經磨練出來了,心裡已經有些慌,但依然故作淡定。
「如果是為了負責那就不必了,我說過,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
「我很遺憾沒有在年輕的時候遇到你,這樣就不會讓你那麼傷心,錯過了不要緊,但我想當你最後一個男人,為你遮風擋雨,你願意嫁給我嗎?」
世界上最樸實無華的情話莫過如此,但也太能打動人心了,她的淚水漫過,好像這麼多年的委屈終於能夠痛快的宣洩,原來真的有人會懂她,也會有人這麼在乎她,她等了太久太久,心也很累,但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又覺得上天似乎還是眷顧著她的。
「我還記得第一次在火車上看到你,你哭的那麼傷心,那時候也不認識你,就覺得這女同志肯定是遇到什麼事兒了,然後去你店裡,我很喜歡你處事風格,心有城府卻不亂用,經商規矩不耍手段,那時候就特別欣賞你,後來我們在一起了,我特別高興,真的。」
「...沒看出來。」這是實話,他要是不說,打死她也猜不到他對自己觀察的這麼細緻入微,這人總是板著面癱臉。
「我的情況有些沒跟你說清楚,也許你不知道,其實我之前的妻子是死在海匪手裡...很慘。」
這些話,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她是第一個,這段傷他特別不願意提,但是既然決定要在一起,還是不能隱瞞她。
她是猜到一些。但是聽他親口說還是很心疼他,怪不得他忘了喜怒的表情,這麼多年一直默默的承受。
「所以我告訴你等我三年,就是想掃平韓氏家族後再娶你,可是我終究是自私了,仇我必然要報,但是你。我也不想辜負。」
本不該她去承擔的。但是怪他情難自禁,依照他的自控力,如果他要是沒那個想法。昨晚大可獨自離去。
「接受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你的過去我願意跟你一起分擔。明年她的忌日,我陪你一起祭拜。」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天倆人在街上,明明見了面卻要裝作不認識。
他心裡。應該也很難過的,如果不是有了那樣的切膚之痛。也不會這樣。
「我很想照顧你,你能給我這個機會嗎?以後家裡的錢都歸你管,你說什麼我都聽,在外我是領導。在家你就是我領導!」他僵硬的背出台詞,她默默的看著他。
「誰教你的?」
「...於海。」
這風格一聽也不是龍憲章的,本來還挺感動的。瞬間跳戲了。
「換一句,就按著你的風格說。不許聽別人的!」
「我今天就提交結婚報告,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過政審,我這個級別的結婚程序上稍有複雜;我訂了艘船,你隨時都可以回來,但對外不可以說我們之間的關係,除了島上的人,在外面遇到了也要裝作不認識,記住了嗎?」
...果然,就不要指望他能說出什麼多好聽的話,這樣的男人估計也就她消化的了。
「於海!你三大爺的!再攔著我就削你!」隔壁傳來春桃的咆哮,緊接著是於海慢聲細語的哄,龍憲章本來還緊張的等著她回答呢,被隔壁的吼兩句也分了心。
「不許你為難春桃,她是為了我著想,也不能給她男人添堵!」
「嗯。」
「你說的,我都同意了,你可以把你的個人存款什麼的都拿出來了。」她得核算一下倆人的共同財產有多少,以後該怎麼投資,霸氣管家范兒盡顯無疑,這才是她,商業女王。
「嗯——嗯?」
「嗯什麼?剛剛說過的話雖然是別人教你的,那也算數吧,婚後我管家你有意見嗎?」
「沒意見——你同意了?!」
「嗯。」她勾起嘴角,心滿意足的靠在他身上,苦盡甘來,也就該是這樣。
「哈哈,你同意了?哈哈哈哈!」冷靜自持的男人激動的抱起她轉了一圈,這是他此生做的最放肆的行為,但實在是太開心了。
這笑聲傳到隔壁,於海的手還被春桃咬著,苦笑兩聲,領導你可真行,你是抱得美人歸了,我家這位還在火頭上呢。
各花入各眼,一家有一家的過法,倆口子過日子的事兒外人還真看不明白,隔壁那是絕配,自家這個——
「你就跟他是一夥的!」
「媳婦,人家真沒事,誤會都是誤會啊!」
「哼!我姑且信你一回,等回頭我要看著不是那麼回事,你這個小於子就要小心了!」
春桃鬧了一通氣出去冷靜一琢磨,應該不是那麼回事,否則就安姐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她怎麼把前任虐成狗還念著她的好的,手腕也不一般。
「你叫我...啥?」
春桃斜視著他,「你剛剛那忠心護主的樣,我叫你小於子冤枉你了麼,其實你真愛是你領導,不是我吧?」
「這醋吃的,太沒味了,我心裡就你一個——至於我是什麼,你心裡清楚吧,要不咱試試,看我是不是『小於子』?」他壞壞的笑,攔腰給人抱炕上,倆人嘻嘻哈哈的鬧著,他心裡特滿足。
自家這位,也是自己的絕配。L

第243章幾個月後

春去夏來,島上的知了一聲聲的叫著,太陽跟下火似得烤著大地,到了正當午的時候,樹都曬蔫吧了。
春桃懶洋洋的睜開眼,她現在已經7個多月了,睡的比較多,想起來就瞇一會,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拍拍肚子,肚子動了兩下,她坐起來打招呼,「下午好啊~」
跟回她話似得,肚子又動了兩下,小傢伙很喜歡動,而且伸胳膊蹬腿的總是不閒著,跟一般7個月的孕婦比較起來,她肚子比較大但動作卻很靈活,肚子裡面的小傢伙很調皮,經常亂動,偶爾把春桃的肚子踹成了撥浪鼓似得,就為了這個春桃和於海還特意去檢查了,因為怕孩子這麼動是臍帶繞頸,結果一切正常,這是個好動頑皮的小寶寶。
於海上個月被正式任命為艦隊的槍炮長,出海的時間長了,有時候一走就半個月,不過好在回來就能在家休幾天陪著家裡的孕婦娘娘,算算相處的日子,倒是比當教官的時候更多一些。
出去半個月,回來春桃的肚子又大了些,於海很有當准爸爸的覺悟,只要是不出海的時候必然要陪她在島上散散步,還學會了做飯,春桃也樂的清閒。
他昨天剛從海上回來,現在去部隊述職了,要等會才能回來,春桃起床剛把屋子收拾好,安姐過來了。
「東西帶來了嗎?」春桃嗖一下竄過去,還警惕的朝著四處看了圈,發現沒人才放心。
「帶過來了,沉死了。」安姐把手裡的保溫箱子遞給春桃,春桃喜笑顏開的接過來,打開一看臉又皺了。
「你咋那麼小摳,就這麼塊夠誰吃的!大老遠的帶回來,都不夠費事的,你多買幾袋啊!」
保溫箱是挺沉的,裡面都是冰袋,就正中央放著1袋奶油冰糕。家裡上個月剛添了冰箱,春桃嘗試做了幾次雪糕都不成功,就是想吃城裡的冰淇淋,托安姐從島外捎回來。沒想到就給買了一袋。
「天這麼熱能帶過來就不錯了,這也別一下都吃了,分幾天吃,吃沒了我下個禮拜過來再給你買。」她現在每個禮拜六日都是在島上過,龍憲章休息倆人能過過小日子。除了家屬院這幾家能看到她過來,島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保密工作做的比較好,她和龍憲章都是比較低調的人。
「這點哪夠吃啊,1天都吃光了,天這麼熱,不吃點順口的多難受。」
「吃太多涼的對孩子不好。」
「怎麼跟於海一個德行,哪有那麼嬌氣!」春桃嘴上是抱怨著,拎著冰糕舀了兩碗,剩下的安姐眼見著她用塑料袋包好了。邊上還塞了幾個餃子作偽裝,就好像這是一袋凍餃子。
「你這是幹啥啊?」
「別提了,我家內貨回來之後管的忒多,吃點東西都得管,說我肚子太大了孩子有點營養過剩,虐待我,苛待我的口糧!」
吃點零嘴還得變身零零七,容易麼!
「你還說,你看看,你這裡面都是些什麼!」安姐拽開冰箱的冷藏室。裡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零食,春桃心虛的摸摸肚子,「那都是孩子吃的,跟我有啥關係!」
「我還真擔心自己助紂為虐了。早知道這樣不給你帶了,雪糕拿出來,我給其他人分分——」
「別介,姐,你是我親姐!」她現在就這麼點愛好了,剝奪也忒殘忍了。有於海一個念叨叨就夠了,再來一個真扛不住。
「你瞅瞅你這能吃的,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貪吃的孕婦!」安姐好笑的把手放在春桃肚子上,裡面的小寶寶很給面子的踹了兩腳。
春桃還真是好命,自從有了孩子一口都沒吐,能吃能睡,就是肚子大了以後太能吃了,一天吃好幾頓,胃口還特好,什麼都能吃,肉水果零食來者不拒,於海一開始也樂呵呵的飼養著,直到上次產檢被醫生警告說孩子太胖小心生不下來,這才當成大事的控制她飲食,還督促她經常走動走動。
「這是我家寶寶知道心疼我,沒讓我遭那個罪,於海有個戰友的媳婦都7個月了還吐呢,人都瘦成干了。」就是璩雨,她那胎保的很辛苦,最近一個月才稍微有了胃口,跟她比起來春桃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姐倆聊天的功夫順便也分享了雪糕,背著於海偷吃,春桃不但滿足了口腹之慾心裡還有點竊喜,偷吃就是好。
「春桃,你那電視劇拍的怎麼樣了?」安姐的還沒吃完,春桃吃完自己的眼巴巴的瞅著人家的,她也吃不下去了,把碗推到春桃邊上。
「年底就能殺青吧,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我也一直沒去劇組看,反正版權費都給我了,拍成啥樣跟我都沒關係——對了,姐,我說的事兒,你考慮了沒?」
春桃手裡現在有了幾萬塊錢的版費,再加上於海他們的待遇又提了,手裡正在寫的書也快完結了雖然還沒往出版社投,但是春桃也有信心稿費肯定要比上一本多,手裡的錢多了她打算做點投資。
「我跟憲章討論過,成立漁業公司的想法雖然好,只是還要從長計議,畢竟我們的身份比較特殊,一旦要是有了事故,得不償失。」
春桃的意思,是跟安姐合作開一家漁業公司,專門做深海魚業捕撈,順便做一些養殖副業,前期投入也就是一艘船,後期再逐步擴大,紅翡島附近海域形成規模的漁業公司不多,如果開這樣的公司,安姐出管理,春桃出海洋技術支持,養殖那一塊可以聘請李狗蛋入股做技術,這絕對是可行的。
誰也不知道春桃有系統,她的戰五渣探測器能檢測海裡那一片有珍惜魚類也能避開危險,做這個幾乎就是一本萬利,但對於安姐來說,風險就有些大了。
「做深海捕撈我看過,利潤的確是暴利,但是這裡面的風險也非常大,深海作業的風險甚至超過飛行員,一旦出一次事故咱們一年就血本無歸了。春桃,你要是真有心,還不如考慮我的建議,把咱倆的飯店擴大規模,走高端路線,你要真那麼喜歡打漁,就做點近海養殖別往遠走。」
附近的漁民都有船,寧願守著自家小漁船也不願意給別人打工,從外面招人又不一定有那麼好的水性,一旦出一次事故,她們作為法人都要倒霉。
「飯店能賺多少錢啊,我找算命的看過,我就得找帶海的生意才能發大財,姐你算算,一船魚的利潤,扣除油和人工成本,咱能賺多少,你做飯店又能賺多少?人的問題我也想過了,島上退伍的老兵那不都個頂個的好手嗎?他們有的在島上服役那麼多年了,回老家也不見得能適應,肯定有人願意留下,還有現在就業形勢太不樂觀了,島上的軍嫂不也鬧騰著解決就業問題麼,咱倆要是能把這事兒給辦了,島上的就業壓力就輕了,也算是你男人的政績。」
春桃對於海裡危險的概念幾乎就是零,她有系統——雖然這幾個月系統還是經常二乎乎,但經過訓練也越來越有系統的樣了,還有嘟嘟作為春桃海裡的耳目,就算是出海時遇到狀況也能隨機應變,她是一點也不擔心海洋漁業的風險。
「這個還是過幾天再說,你現在懷著孩子也別太操心了,還有就是做生意投資,你最好跟你男人商量商量。」安姐瞥見外面的那抹白了,龍憲章和於海回來了,於海都走到院子口了,春桃還專心的吃著她的冰糕。
「我跟他商量啥,這家我說的算,他也就是聽聽,一點脾氣都不能有。」就像他說不讓自己吃零食,她不照樣吃了麼。
「嗯,我聽見了!」於海剛走進家,就聽見紗窗裡自家媳婦這囂張的話。
春桃聽到他的聲音條件反射的抽開抽屜,把還剩了點冰糕底的碗塞了進去。L

第244章孕婦挺能吃(月票820加更)

於海進屋就看見春桃一臉心虛的坐在炕上,安姐看他回來笑著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晚上到我那吃飯吧,我今天帶了海鮮過來。」
「姐再坐會吧。」於海客氣道,一雙笑眼看向春桃,她心虛的望著天花板研究著電燈的紋路,這明顯心虛的樣讓他提高了警惕,在屋裡掃了一圈,重點落在垃圾桶裡,空的。
「不了,我看你們兩個像是有話要說的。」安姐遞給春桃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瀟灑退場。
春桃在心裡啐自己,多大點事兒,他不還沒發現呢麼,心虛啥。
「寶寶今天乖不乖啊。」他習慣性的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圓滾滾的,胳膊腿沒怎麼胖,就肚子特別大。
「還是那麼調皮搗蛋,你回來的夠早的。」
「下午沒什麼事兒就提前回來了,明天後天放假在家陪你。」只要是出海回來就能休幾天。
「剛回來累吧,看你都出汗了,來來,給你放點水洗洗澡——」給他支出去然後把偷吃的證據都毀掉!
「不忙。」他拽住她摟懷裡,低頭覆蓋上想念已久的小櫻桃。
她被親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了,整個人都向他靠去,分開的時候她眼神迷離他卻挑眉,這溫度偏低的口感外加這甜甜的味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香芋味雪糕?」
春桃心裡豎起q版本的中指,拓麻的還能不能愉快的打啵了,這人真是屬軍犬的。
「我不知道你說啥。」打死也不招。
「坦白從寬,要是等我查出來,你就要小心了。」他捏捏她的小鼻子。
「查什麼啊。去洗澡,別跟這礙眼!」她推著他去了浴室,快手快腳的把碗刷乾淨,證據都銷毀了查個毛線,實際上她今天偷吃了不少東西,但是銷毀的特別好,跟搞偵查出身的男人過日子她也練就了一身反偵察本領。好得意的說!
他去洗澡。她翹著腿聽小曲,都是他唱的,寶寶也喜歡聽。聽歌的時候肚子就會很安靜,春桃聽的昏昏欲睡的時候電話響了,這是島上統一裝的電話,打內線不花錢。外面要是想打進來得過總線然後轉進來,春桃一聽見鈴聲就鬧心。已經猜到了是誰打的了。
「當兵的,接電話!」
於海圍著浴巾過去,接起來果真是賴杏花打過來的,他按了免提邊聽邊整理著桌子。
「過幾天龔家人去q市我讓他們領著小淼一起過去。你讓你媳婦把屋子收拾一下,你弟弟放暑假就待你們那了。」
「娘,你不過來?」龔家人為什麼會過來。於海心裡很清楚,那是因為丫頭的預產期比小桃早一個月。人家娘家是提前過來伺候的。
龔自強回來後龔家人搬進了海三團的駐地,這次丫頭要生了龔母自然是要過來照顧。
「家裡老人離不開人,你弟天天吵著要看你,等他快開學了你們再找個人把他給我送回來。」
「小桃還3個月就生了,您要是不陪著怎麼辦?奶可以先讓大姑照顧著,帶點糧食過去也就得了。」老人本就應該是幾家輪流照顧,這麼多年就在他家養著,於海本來是不想說什麼的,可春桃還有幾個月就生了,他一個大男人不會伺候月子,而且部隊隨時還會有任務不方便。
「誰讓她挑著秋收生孩子的?再過3月該割山了,你們一年年的不回來家裡誰照顧著?你娶媳婦的時候我就跟你說別找這樣的,連個娘家人都沒有,你看看人家老龔家丫頭,根本不用婆家伺候!」
於海看了眼屋裡,春桃一點動靜也沒有,只有錄音機響著,他不敢免提了,拎著話筒壓低聲音,「家裡的農活僱人做就行,我也不用你待多久,能伺候一個月就行。」
這一半年家裡收入多了給老家郵的錢也多了,春桃雖然嘴上厲害,給錢的時候反而很大方,雇幾個人幫著你收糧完全沒問題,所以賴杏花一推脫於海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
「我暈車,你要我過去就等於要了我半條命,你們部隊不是有挺多人麼,隨便找幾個跟她好的伺候就得了。」
「您說什麼呢?外人跟咱們非親非故的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照顧我的孩子真就那麼困難?」於海的聲音明顯不悅了,他這脾氣能情緒外漏可見是多生氣。
小桃眼看著就要生了,娘不幫忙還把弟弟送過來,怪不得媳婦不願意接電話,他接了心裡也不痛快了。
「反正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我暈車家裡還有地,你把你弟弟的車費給我匯過來,不說了電話費太貴。」
撂了電話他坐沙發上沒動,整理東西的動作也大了些,重重的把電話本往桌上摔,出現點不應該出的聲,他手往桌子下一摸,無語了,怒氣也被轉移了。
好你個陳春桃,還學會玩這手了!
只見桌子下用膠帶粘著一大包蝦條!再往裡摸摸,還有一袋果凍!
為了吃點零食可真是用心良苦,這要不是他心細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出來,再抓起桌子上的筆筒倒,又出來兩塊巧克力...
春桃在裡屋聽的真真的,不知道他已經發現她的小秘密了,心裡是還有點幸災樂禍。
從她懷孕開始賴杏花就一次也沒來過,她身子還行於海在家的時候也一直幫襯著倒也沒覺得累,這幾次賴杏花打電話就是想法設法的要錢,對過來照顧她的事兒隻字不提,春桃早就猜到了她不想過來,也沒跟於海說,就等著他親耳聽聽他的瑪麗蘇娘親的意思。
對於賴杏花她是巴不得她不過來呢,本來也沒多深的感情,那老太太過來除了給她添堵一點忙也幫不上,做飯好不好吃且不說,就依照她平時的尿性伺候月子說不定還要月子裡憋氣,到時候氣壞自己可不值得了。
春桃已經托安姐給她物色了保姆伺候月子,只等著賴杏花把於海激怒了再順勢說出來,到時候挑理也挑不到她頭上,跟安姐接觸的多了春桃跟著學做事也越發的滴水不漏了。
於海很看重家庭,她沒必要上趕著往槍口上撞,為了不在乎的人傷夫妻感情一點用都沒有,對於賴杏花種種做法她也不發表看法,不把她當家裡人也別怪她將來不認這個老人,至於她家這口子,就循序漸誘的讓他自己看清楚他娘是什麼人,婆媳關係在她看起來一點也不難處——處不了就不處,離的越遠越好!
她一出來,就看見於海把沙發翻過來了,桌上還擺著她辛辛苦苦藏起來的各種零食,見勢不好就想往屋裡躲,於海從沙發後面的洞裡拎出了一個塑料袋,裡面正是春桃千方百計藏起來的各種好吃的!
「你給我過來!」於海跟他娘已經窩了一肚子氣了,又抓了貪吃孕婦人贓俱獲,臉色很難看。
春桃佯裝淡定的走過來站好,面對著桌子上的大包小包的,笑靨如花。
「看我對你多好,知道你要回來給你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
「嚴肅點!這些玩意我根本都不吃!立正!」他坐在沙發上拍了下扶手,春桃乖乖的負手而立。
「我也沒吃多少,充其量算是個犯罪未遂!」吃過的包裝都扔到灶坑裡燒了,這就叫死無對證。
「還敢嘴硬!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隨便吃零食,醫生都說你肚子太大了,孩子都營養過剩了你還吃!」他一邊說一邊把抱枕拆開,果然又在棉花裡發現了一大包牛肉乾!L

第245章絕情豆

春桃見他把自己的存貨都翻出來了,心涼了半截,完了,怪她太天真了,低估了他的戰鬥力。
於海現在一肚子氣都沒地方使去,為了防止他把炮火轉移到自己身上,春桃決定發個大招,她走過去坐在他腿上,拽著他手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我就是想吃點好吃的給自己補補——」
「補成這樣了?」他摸摸她比別人大的肚子,還真沒見過這麼會心疼自己的人!
「那咋辦!我現在就是想吃,反正也沒人心疼我這個沒娘家人的!」
他聞言臉色緩和略帶愧疚,「誰說沒人心疼了,我不心疼你嗎?你別聽娘怎麼說,她不過來我就找別人照顧著。」
「你說我咋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呢。」見成功轉移了主意力,春桃把眼睛對準了她的寶貝零食,小手也悄悄的往牛肉乾的方向挪。
「下個月少郵一半錢,小淼來咱家待2個月家裡也用不了那麼多錢。」於海真是動氣了,經濟制裁都出來了。
春桃給家裡的錢不少,他估摸著他娘手裡也攢了不少錢了。
「萬一她四處說我剋扣她怎麼辦。」春桃的手已經摸到牛肉乾的袋子了,成功的偷出一根放自己嘴邊於海握著她的小手轉了個方向就挪到他的嘴邊了,嘴一張就吃進去了。
「吃的太多,腦子就容易多想,少吃點腦子也能更明事理些。」他嚼著味道還不錯,她小臉垮下來了,討厭的傢伙。
於海其實是一語雙關,他是覺得他娘有點過分了,他只希望她在媳婦坐月子的時候過來搭把手。娘竟然如此的冷漠,一家人還要算計著未免也太寒人心了。
「你就好好的養著別管其他的,她不願意過來我找別人。請保姆的錢就從給娘郵的錢裡扣,反正她在老家夠花就行。」
春桃早就料到會這樣,她才懶得管賴杏花來不來呢,她現在只是為自己的存貨被收繳感到痛心,於海覺得她是為了娘家的事兒難過。心裡挺愧疚的。伸手拿起個果凍剝好了餵她,春桃又喜笑顏開了,還想吃他不同意了。拎著袋子轉移藏點了。
「進屋呆著去,不准偷看,這些東西等你生完孩子再吃!」
春桃衝他背影做鬼臉,趁著他藏東西的時候回到屋裡從櫃子裡摸出一包倖存的存貨話梅塞嘴裡。彎著眼睛得意的想,你藏的姐是找不到。但我還有希米呢,一根火腿腸賄賂了嗅覺敏銳的軍貓,就不信一人一貓一起翻還找不到!
過幾天春桃在袁爾丹陪同下出島,她要做產檢還要接小淼。於海公務在身過不來就讓已經升任教官的袁爾丹保駕護航,產檢完了袁爾丹拿著採購單去買東西,等都弄完了再去火車站接小孩。
春桃已經憋了好幾天沒吃零食了。正憋著要大吃一頓呢,安姐的呼機響了。她看了兩眼樂了,遞給春桃看。
上面就一行字:別讓她吃零食,謝謝!
春桃氣的把中指豎起來了,牢頭!
「注意點形象,人家也是為你好!」安姐把春桃的手指按回去,都要當媽的人了,怎麼還這樣粗魯。
櫃檯裡放倆把舒服的椅子倆人並排坐一起,她算賬春桃看看擺在跟前的涼菜小樣吞吞口水,她覺得肚子又餓了。
「姐,你知道我的生意經是什麼嗎?」她計上心頭,抓起一把油炸花生米放手上,安姐停下打算盤的動作好笑的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還懂得做生意了?」店名義上是她倆的,可實際上都是她自己經營,春桃就是個甩手掌櫃的。
春桃拿起一顆花生米,表情很嚴肅的說,「做生意就要存天理滅人欲,時刻都要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麼,當你動了不該有的優柔寡斷,就吃下一顆絕情豆,了卻一切心思。」
她把花生米放在嘴中細細咀嚼,安姐略加思索,差點就被她糊弄過去了。
「其實...你就是想趁機吃點零嘴吧?」
要不是看過春桃的冰箱,她甚至以為於海是多刻薄春桃了,這咋見啥都想吃呢。
春桃清清嗓子,「我是認真的,你看見剛進屋的那人沒?我能把咱店最貴的菜推銷給她,只要我吃下一顆絕情豆,斷了我那不該有的善良,我就能化作一把無情的利刃宰殺一切的冤大頭...」
安姐順著她的手往門口看,哭笑不得了。「你直接說宰我就得了,真是的,為了吃點東西至於的麼!」
龍憲章的面癱小妹櫻桃面無表情的進來了,手裡還拎著一袋水果。
「我媽讓我送過來的紅毛丹,其實不好吃,就是挺少見的。」
這是春桃的編輯,說話跟龍憲章是一個風格的,大腦回路跟正常人也不一樣,要不是熟悉她脾氣的聽她這表情這調子還以為她對安姐有多不滿呢,好在安姐是個包容度很高的人,跟她處的也挺好。
「行,放著吧,你吃飯了沒?」龍憲章的父母都不在本市,對這個新任兒媳婦倒是喜歡,經常讓人捎東西過來。
「我吃蛋炒飯。」
安姐對著服務員囑咐幾句,早就習慣了她的直白。
櫻桃推推眼鏡,看到櫃檯後企圖趴下裝不在的孕婦,眼睛亮了。
「你的書寫完了沒有?」
無時不刻的催稿是一個職業編輯應該有的素質,春桃現在可是出版社眼裡的香餑餑,她那個棒子黃了火遍大江南北了。
春桃默默的抓起一顆花生豆放自己嘴裡,假裝是個很絕情的人。
「開頭我已經給總編看過了,他很感興趣,只是根據檔期你的速度還是要快一些的。」
「我是孕婦!」
「我算過時間,你生產前一個月寫完,出版社為你推廣,你坐完月子就全國簽名售書,我會為你安排報紙雜誌的採訪。」
春桃痛苦的把頭埋的更低一些,手裡的無情豆塞的也頻繁了。
這大概是除了於海之外她第二打怵的人,感覺龍艦情商就已經欠費了,他妹就是個機器人,是不是豪門的阿哥和格格都是這路貨。
「老闆,你這飯裡有蟲子!」
春桃蹭一下抬頭來精神了,有踢館的,這事兒好,她正閒著無聊呢!
安姐拍拍她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還沒等她走過去,眼鏡妹櫻桃先站起身過去看了眼,「假的。」
「你說什麼呢!跟你有什麼關係!」被人拆穿的男人顯得很惱火。
安姐走過來,看了眼就已經知道什麼情況了,「這位顧客,我們家的米都是今年的新米,不可能有蟲子的。」
「那這蟲子是怎麼回事!開店的讓人吃出蟲子,怎麼也得給我個說法!」
「大米裡的米蟲學名為米象,幼蟲乳白色柔軟身體肥大,你飯裡這只體型大且顏色是半透明的,是天牛的幼蟲。」櫻桃推推眼鏡,看看準備碰瓷的食客,然後點頭,「天牛幼蟲含有豐富的蛋白質和礦物質,很適合你這樣智商不足的人進行營養補充。」
春桃聽的挺樂呵,編輯大人威武霸氣!
就連安姐都忍俊不禁了,櫻桃還不覺得自己製造了笑料,一本正經的科普,「碰瓷泛指投機取巧,敲詐勒索的行為,但智商不夠的人最好不要隨便用,容易挨揍。」
春桃笑的更歡實了,被拆穿的男人掛不住面,論起手就要推櫻桃,春桃抄起安姐的算盤高喊一聲,「都躲開!」
安姐拽著櫻桃往邊上退了一步,春桃的算盤就呼到對方頭上了,他慘叫一聲,捂著額頭,「得罪我你們這店別想開了!」
話音剛落,一股巨大的衝力從臀部傳來,他一下撞到桌子上。
「是嗎?得罪我們嫂子,你今兒也別想出去!」
袁爾丹一腳踹在他的臀上,左臂掛著大包小包的,右手還握著兩隻冰淇淋,剛回來就聽到有人鬧事,這混混應該是新來的,這一片可沒人敢動安姐的店,龍艦跟地方都關照過。
被打的混混見身後站了個高個子的男人,袁爾丹今天穿的是短袖肌肉賁起,一看就不像好惹的,他轉身就想跑,袁爾丹哪能讓他跑,放下手裡的包,一伸手就拽著混混的領子了,他想把冰淇淋也放下,一揮手,春桃和安姐嘴都o了,天了嚕!
只見米分紅色的冰淇淋不偏不倚的,頂在了櫻桃的胸前,她今天穿的是圓領素色t恤,倆冰淇淋都扣上了,其中的一球還粘在胸口...
「啊!對不起,我沒看到!」袁爾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從兜裡抽出手紙就給人家擦,擦...
碰瓷的趁機想跑路,他頭都沒回腿向後踹,那人慘叫一聲趴下了,袁爾丹的手還按在人家姑娘的胸口,他此時有些懵,發生了神馬...
「手拿開。」眼睛妹低頭厭惡道。
「對不起!」
春桃瞥見袁爾丹的臉都紅透了,可憐的漢子,招誰惹誰了。
櫻桃面無表情的拿起桌子上的醬油瓶打開,伸手就澆在他身上,然後面無表情的說,「沒關係。」
「噗!」春桃終於笑出聲來,艾瑪,她發現自己有點喜歡面癱妹了。L

第246章是哥哥還是姐姐

袁爾丹也沒想到姑娘會是這樣的反應,此時腦子就跟衣服上暈染開的黑色污漬一樣,烏漆墨黑。
「都是誤會,沒事沒事啊!」安姐看氣氛實在尷尬站出來打圓場,櫻桃就跟沒事人似得擦擦手上的污漬很淡定的問。
「嫂子你這有換洗的衣服嗎?」
「有,在裡間。」安姐趕緊領著櫻桃進了店後面,心說今天這一幕可太尷尬了,還好自家這小姑子神經比較粗,擱在一般姑娘非得不依不饒,她潑完就算我完事了,這姑娘不會拐彎抹角。
袁爾丹手上好像還殘留著那軟軟的手感,用手絹擦上去的時候好像還略帶彈性,咳咳!
「有手有腳的好好工作別天天想著吃白食,這店以後你繞著走,記住了嗎!」他惡聲惡氣的對著還被踩著的混混說。
「讓他結賬!」孕婦看夠了熱鬧,往嘴裡塞了幾顆絕情豆還不忘了要錢。
還是出島有意思,每次都能看到點新鮮事兒,嘖嘖。
「嫂子,你得相信我,我真是無辜的!」
出了門,袁爾丹拎著東西跟著春桃身後解釋,邊說邊往店的方向回頭,櫻桃在裡面還沒換好衣服,他也沒法繼續跟人家道歉了。
他倆現在要去火車站接小淼,春桃看著他襯衫上的醬油漬,想到那一幕了,又樂了。
「嗯,我相信你。」
袁爾丹臉色到現在還紅著呢,聽春桃信他長舒口氣,他真不是個孟浪之人,純屬巧合。
「手感咋樣?」
「還行——嫂子!」意識到自己上當的袁爾丹再次臉紅。
「噗!」這年輕大小伙子就是好逗,春桃決定晚上把這笑話分享給於海聽。太好玩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嫂子,那姑娘是做什麼的?」
「是我的編輯,怎麼的,想認識人家?」
「呃,如果可以的話...其實...」他長這麼大也沒摸過姑娘的手,今天直接跳了好幾級摸了人家的,呃...
他們訓練狙擊課程的時候也有辨認女生的尺寸的課程。一旦有女人質身材什麼的也要考慮在狙擊射程之內的。剛剛那手感好像是c杯,看不出來還挺有料的...
「行啊,下次她跟我要稿的時候。你可以來我家送點東西什麼的!」春桃覺得自己是保媒拉縴小能手。
「謝謝嫂子!」
「其實要想更多人家姑娘的資料,也不用那麼麻煩,你去問龍艦要就行。」
「好——等會,你說誰?」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龍艦啊。她是龍艦的妹妹,你要是對人家有意思直接問龍艦比問我還方便。」
大熱天的。袁爾丹想到龍艦那張冰塊臉,瞬間涼快了,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沒意思。啥意思也沒有!」
龍艦他妹!就算有點想法也得扼殺在搖籃裡,忒恐怖了!
其實嚴格的來說也不是親妹妹,櫻桃不姓龍。她是烈士遺屬,父母都是軍人出任務的時候死了。時任長官龍父給5歲的小櫻桃抱家養著,入的是龍家的戶口,算是養女。
春桃也是後來聽於海說的,但甭管真假格格養在龍家的閨女一般人還真不敢想。
到火車站接小淼等了好半天,車晚點了,街站口設在地道裡,一股怪味,春桃挺著肚子忍著酷熱待了快半小時,才看見小淼跟龔母一起過來。
「嫂子!」小淼看見春桃就奔過來了,春桃也是眼裡帶笑,幾個月不見小孩長高了,但是也瘦了很多。
「這怎麼瘦成這樣了呢,包給我。」春桃看見他背了一個特別大的包想接過來,袁爾丹比較有眼力見,一手幫小淼拎行李一手幫龔母拎東西。
「嬸兒,這一路謝謝你照顧了。」春桃客氣的對龔母說。
「沒事,你弟弟挺乖的,一路上也沒費什麼心思。」因為大兒子活過來了,龔母也隨和了許多,跟於家也不似早些年那樣不說話了。
春桃領著小淼的手,她能感覺這孩子似乎瘦了很多,身上還穿著不怎麼合身的衣服,不像她在家時那麼活潑了好像有很多的心事。
到了外面的路上,龔母看到等在外面的李傲風和丫頭,丫頭對春桃招招手。
「路上堵車晚到了一會,去我家待會嗎?」
「不了,晚了就趕不上回島上的船了。」
「那這個給你,我自己加工的,你要吃的時候記得用暖瓶泡發,那樣能好吃點。」丫頭把手裡準備好的袋子給春桃,裡面裝著海參干,她聽春桃說要過來接小淼就提早準備著。
自從春桃救了她之後李狗蛋家的海參春桃就隨便吃了,這玩意吃多了其實也沒啥吃頭,比蝦米也好吃不了多少,就是營養價值比較高。
龔母有些尷尬,閨女就跟沒看見她似得,一向傲嬌的姑爺默默的接過了她的行李順便僵硬的打了個招呼,上次鬧到報社的事兒丫頭可一直記仇呢,看見她也不給好臉,以至於龔母看她跟春桃那麼好有些吃味。
「春桃,你婆婆這次把你弟弟送過來是啥意思啊,我看這行李也不像是就待幾天的。」臨上車前龔母順口問了嘴,春桃感覺小淼握著她的手明顯緊了下。
「你問這麼多煩不煩,跟你有啥關係,上車上車!」丫頭不耐的推著她娘上了三輪車,沖春桃揮揮手。
「我們先走了啊,改天帶小淼到我家玩!」
「你這孩子,怎麼跟娘說話呢,沒大沒小的...」龔母的話被丫頭岔了過去,三輪車越來越遠,春桃領著小淼上了另外一輛三輪車。
「怎麼瘦成這樣了,回家嫂子給你好好的補補,看看這胳膊,太瘦了。」挺好看個孩子整成這樣,跟難民似得,春桃都心疼了。
「嫂子你肚子好胖...」小淼忍了半天沒忍住,終於把見到春桃第一眼的想法說了出來,春桃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隱瞞這一下對她造成了800點的物理傷害。
自從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之後,她總是覺得自己變醜了,只不過她一往鏡子前站,於海就發自肺腑的讚美,媳婦你太美了,泛著幽幽的母愛,美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巴拉巴拉,反正就撿著好聽的誇,就怕她上火。
沒過一分鐘,春桃又把臉扭過來,挺嚴肅的問小淼,「小淼你說實話,嫂子變醜了嗎?」
其實,孕婦也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原是應該直接回島,可春桃見小孩個子也沒少長,她剛剛給買的衣服估計不太合身,一行人又去了商場換號,春桃帶著大球走起路來健步如飛,一點也不像是有孩子的人,換完衣服往回走的時候又看到了陳玉倫,這次她是對著一件大號的男裝看。
她頭髮短了很多,穿著象牙白的襯衫和黑色的長褲,春桃差點沒認出來,她好像從來不穿裙子。
「寶貝,你肚子怎麼臃腫了?」陳玉倫指著春桃的肚子略顯驚訝。
「吃太多胖的...你今天休息嗎?」春桃跟她寒暄。
「唔,算是休息吧,我想買糖葫蘆可是買不到。」她轉了很多圈了,略顯失望,感覺這次過來很失敗,沒吃到想吃的東西也沒看到想看的人。
有個推著小車的服務員從小淼邊上過,春桃快手快腳的拽過小淼,差點就碰到他。
「小心點,你瞅瞅你,一點也不仔細!」嘴上是訓斥著小孩,手卻挺仔細的檢查他受沒受傷。
「他是你弟弟嗎?」陳玉倫問。
「嗯,我弟弟,毛手毛腳的小笨孩!」春桃點點他的腦門。
「弟弟啊...」陳玉倫有些羨慕的看著春桃和小淼相處,她家裡的那些兄弟姐妹從來沒有相處的這麼好的,原來尋常人家的兄妹就是這樣相處的。
快走出商場,小淼好奇的回頭看,陳玉倫正在讓服務員把她看上的男裝包起來。
「嫂子,剛剛那個哥哥好奇怪啊。」
「小淼,你叫她什麼?」
「哥哥啊。」
小淼的話讓春桃和袁爾丹都笑了。
「你看錯了,那是姐姐。」春桃不認為有男人會長成那樣,而且聲音也是女人的。
「他是短頭髮還不穿裙子,就是哥哥。」
「傻孩子,那是姐姐,雖然她走路的姿勢很像男人,但她沒有喉——」春桃的話說到一半頓住,話說,每次看到陳玉倫她都是穿高領的衣服,就算是夏天她穿的也是立領小襯衫,還真沒看到有沒有喉結。
「不過就她的腿勁來看,真不像是女人。」二蛋比較中肯的回道,他跟陳玉倫動過手,說到這個人,他又想起個插曲來。
「喬雨前幾個月不遇到過她麼,一直念念不忘的,還真就跑到臨城刑警隊打聽去了。」
「然後?」
「...被緝私隊的隊長給打出來了,據說還是個女隊長,他不死心的蹲人家門口守著,結果一連好幾天都沒見著人,把自己一年的休假都用光了,這女的是不是有背景,不用上班?」
「應該是有點背景的,也許是啥皇親國戚也不一定。」春桃記得第一次見陳玉倫她就是獨自開船出海釣魚,估計不是一般人家。L

第247章春桃的大度(月票880加更)

回到島上小淼顯得很拘謹,什麼都不敢動,哥哥家收拾的乾淨漂亮,他就怕碰壞了什麼讓春桃丟出去,春桃雖然能察覺到這次他來貌似敏感了很多,但也只當是有些日子沒見生分了。
家裡的小屋騰出來給他住,這已經有點兒童房的雛形了,於海給小寶寶做的床和小木馬都擺進去了,小淼好奇的伸手摸摸,想想又有點心酸,他是不是給哥嫂添麻煩了。
春桃給他收拾行李,發現帶了不少夏天的衣服,冬天的衣服也帶過來了,她以為賴杏花是覺得島上晝夜溫差大給孩子多備了點衣服,也沒多想。
「功課怎麼沒帶過來?書呢?」春桃收拾完發現問題了,一點書本都沒帶。
「嫂子...我,我不想唸書了。」小淼小聲的說,上車前他把書偷偷賣了。
「啥玩意?」春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嫂子,我不想念了,我去放羊行嗎,我聽說養羊也賺錢...」
「不行,你才多大,不唸書以後能幹點什麼!養什麼羊,你哥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還指望你上大學呢!」於海的學歷是在部隊補上的,他一直盼望著給弟弟培養成才,所以春桃聽到小孩說不唸書特別生氣。
「我把課本都賣廢紙了,開學我也不去了。」他臨來之前偷偷的把課本賣廢紙了,就是抱著堅定的決心。
「你這熊孩子氣死我了,這才幾個月沒見怎麼就墮落到危險的邊緣了!」
於海下班回來就聽到自家媳婦咆哮的聲音,這怎麼弟弟剛來就吵吵起來了。
「怎麼回事!」他掀開紗簾進來,春桃氣的指著站著的小淼,「你瞅瞅咱家熊孩子。還長能耐了!」
「你坐下歇會,大熱天的跟孩子動什麼氣。」於海給春桃按在炕上坐下,扭頭好幾個月沒見的弟弟。
「你過來,什麼情況跟哥說。」於海也是有所困惑,弟弟之前還是個圓潤的小孩,就算不胖也帶點小奶膘,半年沒見瘦成這樣了。
「我把書賣了。哥你買幾頭羊給我。我放羊賺錢,我不唸書了。」
「你再說一遍。」於海的聲音低沉中蘊含著風暴,小孩站的筆直又重複了一遍。於海氣的抬手就要揍她,春桃趕緊過來抱著他。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你聽他說的那是什麼話!腦子進水了老子就給他擠出去,越大越完蛋!」於海肝火大怒。這才多大主意就這麼正,太不像話了。
「小淼給你哥道歉!」春桃攔著於海用眼神示意小淼快點認錯。她家當兵的一年也不發一次火,這是真急眼了。
「我不道歉,我就是不念了,哥你讓我留下我自己賺錢。我也不回家了。」他這次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於海原本是想狠狠的揍他一頓,春桃卻覺得不對勁,「小淼。誰跟你說什麼了?家裡出什麼事兒了?」
她這樣一說於海的怒火也稍有平息,細想弟弟是個很懂事的小孩。他突然說這樣的話必然是出什麼事兒了。
「我能養活自己,你們讓我留下行嗎?你們要是不留我,我就鑽水泥管道裡撿破爛要飯...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放羊。」這些日子他也很認真的想了自己的出路,覺得也就這幾個下場了。
於海跟春桃對視一眼,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受啥刺激了?
「你去做飯,我跟他聊聊。」於海對春桃說,他覺得也許在他監護不到的地方,有人對弟弟說了什麼。
春桃也知道自己脾氣太爆也套不出什麼話,逼供誘拐這類的活還是交給腹黑當兵的比較好。
「你好好跟孩子說,不許動手。」
春桃出去於海就把小淼叫過來坐自己身邊,「你嫂子這一半年的沒少惦記你,你看她給你買的衣服和玩具還有這些零食和百科全書,都是為你準備的。」
這叫攻心,果然原本還倔強著的小孩眼裡帶著淚了,於海軟硬兼施,不一會就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兒都套出來了。
問出來後於海特別鬧心,晚上吃飯時都沉著臉不說話,春桃把小淼哄睡著了才逮到機會問於海,這一問春桃也鬧心了。
賴杏花這幾個月沒少跟小淼說春桃有孩子就不管他了,還說於海給家裡的家用都少了,心思細膩的小孩看家裡的伙食標準一直下降就信以為真了,他覺得哥哥嫂子要養小孩沒辦法負擔家裡的開銷,最好的辦法就是輟學去賺點錢,年紀小心思倒是挺重,他看著有年紀大點的孩子輟學放羊也想跟著學,為了不給哥嫂添負擔把課本都賣破爛了,就是不想唸書了。
「賣了多少錢?」春桃問。
「5毛...」於海無奈的從兜裡掏出兩塊大大泡泡糖,「這是他給你買的。」
「你娘也是,我每個月給她郵寄那麼多錢都幹啥去了?幹啥非得這麼嚇唬孩子?」春桃聽了其實也挺來氣,這要不是離的遠真想當面指著她問,短她吃了還是短她喝了,照顧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娘是不是更年期了,以前不這樣,現在不僅剋扣小淼伙食,還打他,我剛剛給他洗澡時都看見了,後背讓笤帚抽了好幾道。」
「啥!還敢打咱家孩子!」春桃怒了,於海忙摸摸她的肚子,就知道她沉不住氣還不如不告訴她呢。
春桃覺得小淼是她弟,賴杏花跟她就沒多大關係,在她的價值體系裡誰對她好誰就是家人。
「等她下回打電話你跟她約個時間,我要跟她好好談談。」最近這一半年,他娘太反常了,於海覺得有必要解決這個問題。
「談也沒用,離的太遠,你也夠不上。」將來給小淼放回去,人家還是想怎麼虐待就怎麼虐待。
看於海這鬧心樣,春桃也琢磨了,他弟一年年的長大,賴杏花教育還真不行,飯都剋扣小孩還打罵嚇唬,估計真是更年期了,攤上這樣的監護人倒霉的只能是孩子。
睡覺時春桃等著他先開口,他也不說話,就默默的摟著她,手一下下的摸著春桃的圓肚皮。
「小淼你打算怎麼辦?」她忍不住先開口。
「我再想辦法,你別為這事操心。」他習慣性的扛事,春桃細想好像倆人在一起之後他還真沒讓自己操過心。
「你別愁了,明兒我就跟孩子談談,看他是想不想跟咱倆,要是想就到q市找有沒有寄宿學校,禮拜六禮拜日給他接回來,要是小淼不想跟咱倆,我親自跟你娘談,教育不好孩子我一毛錢家用也不給她。」
於海沒想到她能這麼輕鬆的就把解決方案說出來,轉過身挺認真的看她,春桃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推推他,「看啥啊,沒見過啊!」
「我是沒想到我媳婦這麼深明大義,那啥,寄宿學校學費挺貴的...」q市是有家寄宿學校,伙食住宿都不錯,就是價格挺高的,島上有軍人子女在讀,普通人家還真負擔不起那高額的學費,私立學校比公家學費貴了好多倍。
「沒事,你工資漲了那麼多,我還寫著書,咱家還投資著生意,供個孩子還沒問題,咱倆不是說好了嗎,大事你做主小事我說的算,這點事兒不值得你上火,我給你擺平了。」也不能總讓他寵著,也得替他著想,她男人她不心疼誰還能護著。
於海特別感動,他娘做的這些事一件件的,無論是不過來伺候月子還是明顯的想把他弟丟給他,這擱其他女人少不了要鬧,春桃是一毛錢都要斤斤計較的人,可在他家裡的問題上卻這麼大度,怎麼能不窩心。
「媳婦,我——」
「行了,別肉麻,真要是有心就肉償吧...再過幾天就不行了,咋樣,整不整啊?」她蠱惑的衝他勾勾手。
於海吞吞口水,乖乖的撲了過去,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論帶球折騰的深入探討...
「對我好一些...」溫暖的沉浮中,她輕輕喟歎,她覺得自己變了很多,之前對家的概念是很模糊的,現在卻是很清晰。
能心甘情願作出讓步的也不覺得虧的,就是家。
「嗯,對你好,只疼你。」他摟著她低語,這樣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會不愛。L

第248紅紅對小淼下手了(月票940加更)

春桃跟小淼談過之後小孩短暫的興奮之後又很猶豫,他想留在哥嫂身邊,可又怕給大人添麻煩。
這點小心思也瞞不過春桃,春桃糊弄他,說軍屬上學不要錢,但是得考好成績,至少得進全班前十,這麼一說小孩激動了,纏著春桃給他弄教科書回來,想在假期笨鳥先飛。
於海對春桃處理問題的方式很是讚許,他媳婦就是有本事把天大的難題輕鬆的就給破了,小淼也得春桃心,還能幫著做點簡單的家務,於海每天下班都能感受到其樂融融的,他也舒坦。
春桃窩了點小火,不是沖小孩,是對賴杏花的。
小淼是非常懂事的孩子,之前她隨軍之前他還拍著小胸脯說自己是家裡的男子漢要替他哥守著家,結果這一半年被虐待的,一點自信都沒有了,心也敏感了許多,做點什麼事都要看看春桃的臉色,就怕自己做不好。
賴杏花沒少給他灌輸他是個沒用的孩子拖累家裡這類的思想,這麼大的小男孩正好是性格養成的階段,幸虧她和於海發現的早,要不這孩子就要費賴杏花手裡,在春桃看來,男孩子要是沒了自信和霸氣,以後怎麼在社會上立足?
現在得先培養小孩的自信,讓他做些有成就感的事情,多鼓勵表揚重新塑造孩子的性格,她給小淼制定了個學習計劃,學學習練練字,偶爾也指導他打打拳,閒下來的時候就帶他去海邊玩沙子看他游泳,要不是這邊人多春桃甚至想把嘟嘟叫過來讓它陪著弟弟。
於海晚上回來負責檢查,指導一下小孩的拳法偶爾也要表揚兩句,他的誇獎對小孩很受用。倆口子對於教育孩子這塊表現的很是同心,這麼過了半個月,小淼才漸漸恢復原來的天真活潑,臉上也有點肉了。
這天春桃正陪著小淼下棋,電話響了,抬頭看了眼日曆心裡冷笑,孩子來了這麼多天都不打電話問問適不適應。倒是記得於海開工資的日子。
「小淼你去隔壁紅紅嫂家。在她家待會,嫂子這有點事兒,一會找你。」
支走了小淼。春桃任由鈴聲響了一遍,從小淼的屋裡摸出一包蝦條坐在沙發上,又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靜等第二輪鈴聲,孕婦就是這麼沒節操。連弟弟的零食都偷吃。
於海大概也是不忍心她饞成那樣了,給他弟買的零食份量也稍多。估計已經猜到了自家孕婦是個沒節操搶孩子吃的,不讓多吃跟著蹭個一口半口的也行。
鈴聲又響起來了,春桃打開蝦條袋子按了免提,不慌不忙的開吃。
「幹啥玩意這麼久不接電話。剛剛沒通的那個別收錢啊!」後面那句是對小賣店的人說的。
「我剛從外面回來,啥事啊?」
「這月錢咋還沒給我郵過來?」賴杏花等了挺久了,郵局就是沒送單子。往月都是挺準時的。
春桃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這個月錢緊。沒了。」
「你說啥?!我聽人家說部隊都漲工資了,你們每個月交上來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現在東西都長價了,你奶還要吃藥,動不動就點吊瓶——」
「奶的事兒我給村裡的衛生院打電話了,她打了多少吊瓶拿了多少藥,都直接跟我報賬,我給她郵錢過去,這眼下是夏天,菜園子裡的菜都夠你吃的,糧什麼的家裡也有,老人的錢不用你管,我前幾個月給你的錢也夠你花的吧?」
「這是誰的主意,我兒子呢,讓他過來聽電話!」賴杏花沒想到春桃這麼狠。
「你問的是你哪個兒子?你大兒子就別想了,這些小事兒他聽我的,你小兒子——對了,你有小兒子嗎?小淼是你從道邊撿的吧?親兒子能餓成那樣,還那麼狠心下手打?」
「我管我兒子,你個外姓人小輩算幹啥的,還有你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我要告訴大海,大海呢!」
「你那麼虐待小淼不就是想把他甩給我嗎,行,孩子我養著,生活費也不能按著原來的標準給,左右老太太的醫藥費也是我們給。」
「你太不像話了,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門,你忘了你當初多可憐,要不是我家大海,你就得死外面!」
春桃用蝦條袋子來回的搓兩下對著免提製造雜音,「哎呀,線路不好,不說了,下個月開支我再給你匯生活費!」
也不管那邊是什麼反應果斷切掉,暗爽在心,把袋子裡的蝦條吃完順便喝了一杯水,心氣都順暢了,無比舒坦。
想給她添堵?也不看看她陳春桃是那種吃虧的人嗎,她倒不至於不管老人,但也得讓她長點記性別太過分了否則以後指不定還給她出什麼蛾子呢。
賴杏花手裡其實不缺錢,只是她娘家最近要翻蓋房子需要從她這挪點錢,本想著讓春桃和於海出這錢,想不到春桃竟然斷了她一個月的生活費。
撂上電話精神恍惚,小賣店的人催了好幾次才把錢給人家,她現在又氣又怕,就怕春桃以後真不管她了。
往回走正好看到於大姑,她趕緊迎上去,「他姑,你說咋辦啊,這可都是你的主意,現在出事了咋辦!」
她是聽於大姑的,想辦法把小兒子送到春桃那邊,然後借口家裡的老人生病問春桃多要點錢,結果沒想到春桃這麼狠,直接從根源上杜絕了老人的醫藥費這塊,她現在有些慌了。
於大姑聽完她說的故作關切,「她說養孩子?不能吧,你家兒媳婦多刁的人,她能給你養兒子?聽她吹!等倆月孩子就能給你送回來。」
「要不,我過去得了,她生孩子我不伺候著,我兒子該生氣了。」賴杏花猜於海肯定是氣她打小淼了,要不怎麼能讓春桃這麼狠的敲打她。
「等倆月再說,她不還沒生呢麼,你小兒子肯定也把她煩的不得了,你趁機多跟他們要點錢再給孩子領回來,左右孩子也得在這邊上學,他們那不是沒學校麼。」
「我家大海不能跟我生氣吧...」
「氣啥,你是他娘,他還能不管你?對了,我給你提的那個門你看了沒,那老頭不錯啊,在村裡教書還有老保呢。」
「這,我...」賴杏花還有點不好意思。
「過這村沒這店了,趕明兒不忙我陪你瞅一眼,你放心,你兒子決不能不同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管不著,再說你找個人家不也是給兒女減輕負擔麼,你兒子媳婦巴不得呢,咱先看著,成不成的等咱家老太太沒了以後再做定奪,對方對你的條件還是挺感興趣的...」
「哎!那就你陪著我瞅瞅去,他大姑你對我太好了...」得虧有於大姑出謀劃策著,要不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勸了兩句,賴杏花這才有些放心,等她走了於大姑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剝了殼放嘴裡,「就這腦子也配生倆好兒子?活該你過不舒坦。」
賴杏花這智商是怎麼生出於海的,於大姑把花生殼吐地上,眼裡算計著什麼。
春桃成功的給賴杏花添了堵,去紅紅家接小淼,剛一進門就聽見裡面動靜不對,春桃心咯登一下,壞了,紅紅這貨,對小淼下手了!
「你~媽~」小淼苦著臉按著紅紅的要求憋著氣。
「不是你媽,是mi~ma~」紅紅示範給他,小淼看到春桃進來跟看救星似的,躲到春桃身後不出來了。
「春桃你來的正好,我發現了啊,你弟弟這條件太好了,這人才別浪費,你把他給我吧。」L

第249章虐女主是會被罵麼?

春桃把小淼拽自己身後警惕的看著紅紅。
「你想幹啥!」
「別緊張啊,我是覺得你弟的嗓子條件非常不錯,而且音準也好,我給幼兒園排的舞台劇他聽了一次就記住了,所以我想——」
「你想都別想!我家小淼不愛好這個,走走走,小淼,回家嫂子跟你下棋去啊。」
珍愛生命,遠離戲曲狂魔。
就紅紅這樣的,要不是受雇於部隊的幼兒園,換其它地方早給開除了,一共就那麼三個兩個的娃,給人家帶出了字正腔圓的戲曲調,唱兒歌都是戲劇味的,春桃覺得自己跟這樣的人做鄰居都夠可憐的,每天早晨都得聽她吊嗓子,這要是把小淼教給她,那不就毀了娃的童年麼。
「喂,春桃我認真的啊,你別急著走聽我說啊,你沒發現你弟弟長的周正聲音也好聽嗎?這就是文藝胚子啊,我剛剛教他兩個基本動作很快就記住了,天賦多好啊,你左右不是要給他送寄宿學校嗎,學費也挺貴的——」
「嗯哼!」春桃咳了一聲,就怕她說漏嘴,也不知道小孩聽沒聽進去。
這孩子早熟,要是知道學費貴該不去了。
「我的意思是啊,你咋不給他送去參加解放軍藝術學校小文藝兵的選拔?這歲數也剛好,部隊給你培養著,我看他這條件能考上。」紅紅對這個比較瞭解。
「拉倒吧,當兵太苦了,不讓他去,他還小呢,要不是島上沒學校我連住宿學校都不想讓他去。小淼跟嫂子回家啊。」
「紅嫂,當文藝兵要錢嗎?」小淼聽進去了。
「不要啊,部隊培養你,你要是畢業了就是帶著軍籍的文藝兵,能上台就有補助,萬一成了大明星你哥和你嫂子就有福氣了。」
「不當!太受束縛了,小淼你瞅瞅你哥現在都累成啥樣了。你想成為他這樣忙起來都不顧家的男人嗎?」
「我想。我哥是英雄。」小淼的眼睛裡燃起了火花,當文藝兵就是能他哥一樣那他想做,春桃的勸阻起了反作用。
「家裡一個當兵的就夠了。可別再出了,想唱歌嫂子找人教你當業餘愛好玩玩就行,沒必要遭那個罪。」
這句話很多年後回頭看就是黑色幽默,她家裡就不缺當兵的。一家子都帶軍籍,可見做人不能說的太絕對。
春桃是覺得於海17當兵已經夠早的了。她捨不得把小淼也送過去,啥明星啥的,她根本不指望,不就是省幾年的學費麼。不稀罕!
晚上跟於海說這事,他也覺得不要把弟弟送過去,他自己當了多少年的兵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總覺得他弟年紀還小沒必要替他決定未來的路,就算孩子真想當兵也得等幾年大點了再讓他自己決定。軍隊的小文藝兵他知道挺苦的,小淼不是那種特別陽剛的男孩子,未必能受得了。
只是這件事已經在小淼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
一晃又是半個月,春桃還有倆月就是預產期了,於海看她肚子總有點膽戰心驚的,太大了跟人家要生時候差不多大,她這一年沒下海,總在屋裡趴著人也白了,雪白的肚子上撐的都能看到青色血管,感覺像隨時都會破似的,好在幾次產檢都說孩子非常好,只等著瓜熟蒂落。
喬雨給春桃把過脈,說十有八九說個姑娘,島上的其他軍嫂都覺得不太可能,春桃最後幾個月喜歡吃酸的,不是說酸生兒子麼,只有於海隱隱的覺得春桃懷的有可能是個女漢子,這是一種來自准爸爸神奇的直覺。
到了後幾個月這孩子踹的格外厲害,有時候能給春桃踹的疼冒汗,家裡養的幾隻公雞全都殺了吃肉了,不能養,因為只要公雞一打鳴這孩子就開始踹,春桃睡的正香也給踹起來,春桃睡眠不足就拿於海撒氣,而敏銳的於海發現規律後把家裡的公雞處理掉,孩子也不踹了,春桃這才睡了踏實覺,這孩子好像格外的喜歡於海的聲音,只要他趴在春桃肚子上輕輕說話,無論踹的多厲害都能安靜。
於海頗為得意的認定這就是個閨女,閨女不都跟爸爸親麼,有時候他會用被子蓋住春桃的肚子,小聲的跟孩子說話,還不讓春桃聽,人家說了,這是爸爸對女兒的私房話,麻麻不許聽!
現在全家人都挺幸福的等著肚子裡的小傢伙出來,於海交給小淼的任務就是每天下午太陽不是很大的時候陪著春桃散散步,這樣能幫助生產,晚上他回來如果不是很晚還要再陪春桃走一圈。
這天春桃覺得精神還不錯,小淼說想去海邊撿貝殼,春桃也想散散步就陪他一起出門。剛出家屬院就遇到抱著孩子曬太陽的小倩,小倩的孩子是早產的,當初在保溫箱裡待了好久,島上還組織過捐款,現在孩子倒沒別的不好,就是比別的孩子小一圈還經常吐奶,不知道是不是跟受驚嚇早產有關,春桃逗了小寶寶一會,看到小寶寶打了幾個哈欠才領著小淼慢慢悠悠的往海邊溜躂。
這個時節海邊的漁船又多了,來來往往的,他們去的時候趕上漁民歸來,魚腥味讓春桃有些難受,領著小淼往人少的地方走,沿著海岸線一點點的往前溜躂。
走了一段距離這位置沒什麼人了,春桃扶著腰覺得有點累,就坐在沙灘上,小淼竄到海邊的大礁石上,跑上跑下的,男孩子還是比較活潑。
春桃坐了一會站起身,想過去看看小淼,走到礁石下看到一個竹編的大魚簍,比一般的要大一圈,春桃看看四周沒人,以為是漁民忘在這邊的,小淼一直在礁石上跑沒看到,她走過去打開蓋,臉瞬間就白了。
這也虧的是春桃,要是換作一般女人早就暈過去了,她感到強烈的噁心,捂著嘴眼前有些發黑。
「嫂子,怎麼啦,這裡面啥啊!」小淼從石頭上跳下來,春桃把蓋子蓋上,手略有顫抖,強壓下心底的恐慌。
不可以慌,也不要害怕,孕婦受到驚嚇會早產,小倩就是例子,冷靜冷靜...
「小淼,跑步去部隊讓人叫你哥過來,讓他多帶幾個人,快!」
「咋了?」小淼看春桃臉色不對,春桃就怕他看見,孩子看見這玩意肯定要受驚,她現在做出的一切反應都是憑本能。
「別問那麼多,快去!」
打發走了小淼,春桃腿哆嗦著坐在幾米遠的沙灘上,她刻意不去看那個竹簍,可剛剛見到的那幕已經深深的刺激到她了,那血淋淋的——
「嘔!」她捂著嘴忍不住吐了出來。
於海接到消息是坐著四輪沙灘車用最快速度過來的,車上還帶著幾個人,看到跪地上吐的春桃他蹭一下跳下來扶著她。
「怎麼了?」他知道春桃的性子,如果不是萬分緊急是不會叫他過來的,必然是出了什麼事。
「那裡——」春桃看他過來心安了些,她指了指礁石下的魚簍,捂著嘴,「有個人頭——嘔!」
於海臉色大變,指揮著其他人快點過去看,攔腰把春桃抱起來大步的走到沙灘車上,「快點送過喬雨那!」
「小桃,你別怕,別怕啊,我在這,你千萬別怕。」他現在的恐懼也不亞於春桃,孕婦看到這個,怕是要動了胎氣了。
「我沒事——嘔!」春桃捂著嘴又吐了,她膽子是別一般女人大很多,但不代表她看到這麼血腥的東西不會噁心,她一邊吐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不要怕,她現在是媽媽,要堅強,為了寶寶...L

第250章加油,小桃!(月票1000加更)

春桃的意外發現引起了島上的軒然大波,龍艦大怒。
竟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兒,這是赤果果的蔑視島上的軍威,眼下正是漁民捕魚的旺季,犯罪分子必然是混在漁民裡面把這玩意送進來的。
屍體身份正在核實當中,但於海最關心的卻不是這個案子,他擔心的是春桃。
春桃雖然沒暈過去,也強壓著恐懼,但受到驚嚇是免不了的,喬雨給她仔細的查看,萬幸春桃的底子比一般人強,胎還是比較穩。
春桃的精神力肯定是要超出一般人,否則當初在海底的時候系統也不會選她做宿主,但再強的人遇到這樣血腥的場面也難免會有後遺症,如果是完整的屍體還好一些,這個視覺衝擊太大,換一般人說不定直接嚇傻了。
事情發生後於海寸步不離的守著春桃,春桃晚上做了噩夢,於海和小淼都睡不著了,一大一小倆男人守著,實在沒辦法把老家的土辦法都用上了,在春桃頭頂燒一綹報紙,折騰了小半宿春桃總算是睡沉了。
轉過天更嚴重的後遺症出來了,春桃看什麼都噁心,懷孕好幾個月都沒有吐過,就好像都留著這個時候吐,看見什麼吐什麼,喝口水都吐,於海為了哄她把平時不給吃的小零嘴都拿出來,也不行,吐的更歡實了。
就連醫術高明的喬雨也沒辦法,她身體很健康這是心理作用,春桃用保胎精油好幾個月,再加上孩子本身就是精神力非常好的,所以胎是穩定的,但自身的反應是很難壓抑的。嘗試了針灸也不行。
這樣的情況讓春桃焦慮不已,連著吐了2天瘦了一圈,她自己又是個不服輸的,咬著牙往下吃東西,依然是吐,她大概也知道家裡人都擔心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於海越看她這樣越心疼。再這樣吐吃不下去東西只能出島了。
龍憲章批了於海1天假陪著春桃,午飯於海可以做的清淡的,春桃聞著味就捂著嘴出去了。於海看她趴在院子欄杆上吐成那樣,內心痛苦的就跟刀子割似的,可又沒辦法替她吐。
等春桃吐夠了接過他遞過來的杯子,漱漱口。臉色慘白的自嘲。
「我沒用,連累孩子跟我遭罪了。」她是盡自己最大努力保持淡定了。可還是沒控制住,她特別恨自己的身體。
部隊給她找了個心理醫生做疏導,但春桃愣是把心理醫生給說沒詞了,她什麼道理都懂。只是被噁心著了也實在是難以控制。
如果這麼吐最壞的情況就是影響到孩子,一旦引起胎盤供血不足或是羊水過少,那就要提前刨腹產了。
於海看春桃自責成這樣心疼的摟著她哄了半天。剛把孕婦情緒哄的好一些,外面進來幾個人。
穿的都是警服。也有軍人。
「你好,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想跟您瞭解下情況。」
作為第一個目擊者春桃肯定是要被問的,只是剛開始她反應太過激烈怕她受著刺激就一直拖到現在。
「進來吧。」
一行人進了屋,春桃把小淼支走,靠在於海身上,問她的是一個女刑警,還有人做記錄錄音什麼的。
春桃把當天的經過講了一遍,她說的時候於海鼓勵的摟著她。
「請問你當初為什麼朝著沒人的海灘走,那一片鮮少有人經過。」
「我那天聞著魚的味道有些噁心,就跟我弟弟往前走。」
「那魚簍的位置那麼偏,你為什麼能看到?」問話的女警口氣似乎帶著些質疑,於海不樂意了。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這口氣聽著怎麼跟審犯人似的。
「這位少校,我們也是例行公事。」女刑警看著能有三十歲左右,長的還挺好看,看於海說話皺眉。
於海為了春桃的事兒正鬧心,看這些人對自己媳婦這麼不客氣也沒了平時的好脾氣,臉沉的跟什麼似的,感覺他們再敢多說一句他就能動手。
「算了,讓他們問,我沒事。」春桃現在就想趕緊把這些人都打發走,她覺得胃裡又難受了。
「當時我是想站起來看我弟的,從我那個角度剛好看到魚簍的一角,我就過去看看。」
「為什麼發現人頭後,你的第一反應不是暈過去或者是嚇的扭頭就跑,而是讓你弟弟去叫人,自己坐在沙灘上?根據我們辦案多年的經驗,這樣的反應實在不應該是——」
「擦!」於海怒了,俊臉沉的跟什麼似的,連平日的涵養都收起來了,就算對方是女同志他都忍不了。
「你特麼會不會問?不會問換個人過來!我媳婦保護案發現場還有錯了是吧?著急破案的心情我理解,但別特麼跟瘋狗似的見人就覺得是嫌疑犯,我媳婦正難受呢,該說的都說了,沒事就趕緊給我滾!」
春桃第一次看於海爆成這樣,他給人的感覺永遠是溫文儒雅,可這幾句由他說出來,著實過癮。
「同志,你冷靜下,我們也只是——」邊上的刑警見於海火了忙勸,跟著一起來的部隊政委倒是沒開口。
「我冷靜什麼?你告訴我冷靜什麼!你們沒資格跑我家這樣對她!她特麼要不是因為我身上這層皮,至於嚇成那樣都不動地方嗎!動動你們的豬腦子好好想想,滾滾滾,都給我滾!」
抓起桌子上的本直接扔出去了,政委見狀趕緊領著人出去,於海一腳就給門踹上了,罵罵咧咧的回來抱春桃給她順頭髮。
「媳婦沒事不怕啊。」
春桃看他難得這麼可愛,瞇著眼睛笑了,連噁心都輕點了。
「問幾句話怎麼了,至於這樣嗎?我們單位的法醫懷孕一樣解剖辦案。」女刑警被於海嚇著了,出來後抱怨。
「不是所有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法醫,他愛人情況很不穩定。他心情不好是可以理解的,且貴部剛剛問話的方式,不是很妥當。」連政委都覺得於海罵的太痛快了。
「剛剛那位少校說,他媳婦要不是因為他就不會這樣,這是什麼意思?」另外一個刑警開口問。
「你們剛剛『審的』是我們島上最有威望的軍嫂,她曾經協助過我們抓逃犯以及打撈國家文物,懷著孕也要忍著害怕守在海灘就是怕有人破壞案發現場。她時刻都提醒自己是個軍嫂。要承擔高出尋常人的社會責任,然而你們,顯然是不記得。」
政委的話讓幾個警察臉色都不太好。也帶些愧色,上面給壓力辦案,他們的確是太心焦了些,考慮不周。
春桃又難受了幾天。情況終於是有點好轉了,去醫院檢查說是羊水偏少。她回來就玩命的喝水,又過了幾天情況才穩定下來。
人頭的身份查出來了,竟然是警方打入到韓氏家族內部的臥底,自從娃娃魚被迫撤回來後z國就一直嘗試再送進去臥底。之前演習的時候上面就有要求讓於海接替臥底工作,但於海考慮到春桃要生產就推掉了,這才換了人過去。但顯然這人的綜合素質不行,穿幫後被發現後用這樣殘暴的方式送了回來。
雖然春桃有驚無險。但她遭罪那幾天帶給於海的心痛卻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他慶幸春桃是個堅強的女人,否則別說孩子要有危險,就連她受到驚嚇也不一定會出什麼後遺症,而這筆帳,自然是要記在韓氏家族頭上。
只是春桃偶爾還會做噩夢,她做噩夢的時候於海都是清醒的,握著她的手心裡一個念頭也開始動搖,他的職業帶給她的,是不是就是這樣的不安寧,他究竟應該怎樣做才能護她周全...
這天春桃早晨起床晃晃悠悠的去刷牙,她還有半個月才到預產期,只是這幾天肚子有些發沉,到廁所她突然察覺到不對,脫下褲子一看,腦袋嗡一下。
「海哥你快來!」
於海已經穿戴好正準備出去工作,聽到她喊快速的折回來,春桃一臉慌張。
「出血了...可是肚子不疼...咋辦啊?」
於海過來查看,腦袋也空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見紅了,可是預產期還不到,怎麼會——?
「媳婦你疼不疼?」
「不疼,沒什麼感覺啊。」
「小淼!把你嫂子準備的待產包找出來,我給喬雨打電話順便叫車,媳婦你別急,別急啊!」
「我不急。」她覺得現在比較慌的是於海,他把春桃抱到沙發上讓她平躺著,快手的聯繫人。
車很快就到了,喬雨跳下來給春桃按按肚子,又問了疼不疼有沒有其他症狀。
「看起來應該是要生了,羊水還沒破應該還有時間,抓緊時間送到島外婦產科。」
原本是打算等兩天再出島的,想不到竟然提前了,於海不敢再耽誤,抱春桃上車,他是想跟著跳上去陪著春桃的,結果突然跑過來人通知於海,說有急事讓他去軍部一趟。
他從軍多年第一次有了抗命的衝動,春桃衝他擺擺手,「去吧,我就生個孩子,用不了多久就抱著你姑娘回來,讓小淼陪著我就行。」
「什麼事那麼急,非得要我去嗎?」
「是,龍艦讓您馬上過去。」
看於海為難成那樣,春桃故作輕鬆的關上門,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開車!」
忍不住回頭,看著他愧疚的站在原地,對她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春桃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不哭不哭,她得留著力氣把他盼望已久的小公主給生下來。
加油,小桃!(未完待續m.)L

第251章生了

春桃到醫院的時候還不到9點,這一路她都沒什麼痛苦,羊水也沒破,躺在船上看天空,海和天都是陰濛濛的就跟她的心情差不多。
於海讓小淼和院裡的2個嫂子陪著她,路上怕春桃沒意思她們一直說話安慰著春桃,春桃還給她們講了個笑話,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春桃的性子真好。」同船的嫂子誇道,春桃擦擦笑出來的眼淚。
「我生孩子那會,孩子他爸也沒回去,等到孩子長到半歲了他才有假,回來時孩子也不認識看見他就嚇哭了,我跟著也掉眼淚了,跟咱們比春桃是挺堅強的。」說話的這個嫂子也有點傷感。
「不堅強咋辦。」春桃也有點小難過,她想見的人不能陪著她,可嫁他時就知道人家是軍人,現在矯情這個也沒用,難過也得憋著,起碼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到醫院,已經接到電話的安姐早就守著了,做了檢查後說暫時還沒有生的跡象,見紅後是24至72小時分娩,春桃這情況有點特殊,提前了半個月,宮口開了但沒宮縮看起來暫時是不能生,只能安排了房間留院觀察。
病房裡安姐陪著春桃說話,「提前了半個月,還好醫生說也算足月,不算是早產,不過病房比較緊缺,先在雙人間擠一晚上,等明天騰出病房來咱再換單間。」
「嗯,沒事,住哪都一樣。」春桃摸摸肚子,怪不得孩子從昨天開始就不動了,原來已經做好了出來的準備。
「保姆已經在路上了,後天就能過來,是憲章從他家調過來的。多少年的阿姨了也比較可靠。」安姐也知道春桃婆婆不過來,早就聯繫好了人照顧月子。
「春桃,你老家不過來人嗎?」同來的嫂子好奇的問,自從春桃懷孕後也沒見老家來過人,這都要生了怎麼還不見人。
「嗯,他母親身體不太好。」如果暈車也算是絕症,那賴杏花已經病入膏肓了。這樣的理由賴杏花覺得是挺充分。可誰都知道說出去會讓人笑話,就算是看不上賴杏花她也不會跟外人一起議論婆婆,嘴上痛快那麼一會回頭人家還是要笑話於海。
「那也不能不來人啊。她就不想看看孫子麼,不幫忙也過來看一眼啊,第一次見著這樣的婆婆。」說話的嫂子心直口快沒別的意思,邊上的覺得她說的不太妥當。拽拽她,說話的嫂子挺尷尬。小淼臉色都黯然了。
這孩子還是比較重感情的,賴杏花那麼虐他聽到別人說自己娘也有點難過,春桃招招手從兜裡掏錢給倆嫂子,請她們幫著打點飯。小淼也跟著去了。
「你別往心裡去,來不來也無所謂,我已經給你安排妥當了。我能辦的事也不勞煩老人家了。」安姐開口道。
春桃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我有你這麼個姐就夠了。」
她對賴杏花的期望值本來就不高,她不來也好,省的看見了鬧心,她不覺得賴杏花欠了自己的非得伺候自己,同樣,她也不欠賴杏花的,將來真有用著她的那天,她也只能盡錢上的義務,多一點感情都不會付出,誰也不虧欠誰。
「其實凡是都斤斤計較未必過的就稱心如意,抓大放小知道什麼是自己想要的才最好。我就喜歡你這性子,夠大氣。」安姐和春桃都是同類人,足夠聰明,不會為了不值得的人自己慪氣。
「人和人之間都是講緣分的,有緣分沒血緣也是親人,沒緣分捆著婆媳的名分那也是一個屋簷下的陌路人,有什麼想不開的。」除了於海不能過來,她也不在乎什麼。
「他不過來你心都要嘔出火來了吧?這會屋裡沒別人,想哭就跟我掉兩滴眼淚,別讓外人看見,不過也別太悲觀了,萬一他那邊事兒辦完了能趕過來呢,你肚子現在也沒動靜,也許孩子就等著爸爸過呢。」安姐勸道。
「嗯,但願吧。」春桃摸摸毫無動靜的肚子,默默的祈禱,她很希望孩子一來到這個世上就能看到她的爸爸。
平靜的過了小半天,於海還是沒過來,安姐嘗試給龍憲章打電話但是不通,發傳呼也不回,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什麼,春桃的羊水下午破了,但還是沒宮縮,雖然不難受也被迫要求臥床等候,到了傍晚隔壁床進來個產婦,看樣子夫家是做生意的,一大堆人簇擁著進來。
「這怎麼就沒單間了,多給醫院點錢也不行嗎?」說話的男人脖子上帶著很粗的金項鏈,安姐一眼就看到他手上戴的翡翠黃金戒指,高貨,這家人應該經濟條件挺好的。
「給黃金都沒用,現在人滿了,先將就著住。」
「媳婦你難不難受啊,疼不疼啊,想吃點什麼啊。」男人看著是土大款心思還挺細。
春桃把頭扭到窗外,天已經黑了,他不能來了吧,這時候已經沒有出島的船了,聽到隔壁床的噓寒問暖,心裡有點小陰風嗖嗖的刮過,肚子也開始隱約的疼——
疼?
等了一天的肚子終於開始有了反應,也不是特別疼,就是跟鬧肚子似得絲絲拉拉的,醫生過來查說差不多今晚就能生,等宮口開7指就進產房,而這時的於海還沒過來。
同行來的倆嫂子帶著小淼在醫院附近的小旅店開了個房先睡著,安姐守著春桃。
春桃已經不抱希望了,突然,安姐指著外面,「春桃你看!」
門口,渾身濕透的於海站在外面,身上的便裝都是濕的,看起來跟從海裡撈上來的感覺差不多。
「媳婦,我來了!」
春桃看見他差點掉眼淚,於海走過來緊張的握著春桃的手問。
「什麼情況?」
「暫時還沒生,醫生說今晚差不多,你這孩子跟你真有緣分,就是等你過來呢。」安姐看於海來了也挺高興。這下春桃圓滿了。
「身上怎麼濕成這樣?」春桃摸摸他的臉,冰涼的。
「船快到的時候壞了,我游泳過來的。」發動機出了點故障距離岸也不遠,那一船人還在海上排除故障,他迫不及待先游過來了。
「別感冒了,找件衣服換上,反正我也還沒動靜——呃!」她話音未落肚子就開始劇烈疼。她抓著於海的手青筋都出來了。跟剛剛的疼比起來這才是劇痛,疼的她快上不來氣的那種。
「怎了這是!」於海看著乾著急,春桃疼的冷汗都下來了。
「快。叫醫生!」安姐估計著春桃差不多要生了。
這一查,可以進產房了,這速度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剛剛查還不行呢。大概真是應了安姐的那句話,這孩子跟爸爸有緣。看見爸爸來了就迫不及待的要出來了。
於海等候在產房外,裡面就春桃一個人生,一點動靜也沒有,他臉色煞白問安姐。
「她怎麼不叫呢。是不是疼暈了?」
安姐也有些納悶,一般來說生孩子多少會疼的喊兩聲,裡面怎麼悄無聲息的?
「我進去看看。她是不是特別難受...」於海轉悠了兩圈心裡跟長草似得,腦子裡都是春桃難受的畫面。產房的門是緊閉的,他利眸掃過,這門板的厚度,他踹個四五腳就能開。
「你快別跟著添亂了,冷靜一會,一會就出來了!」安姐跟哄小孩似的哄已經要暴走的於海。
「怎麼冷靜!她萬一有事怎麼辦!」於海一著急聲音也大了點,不是衝著安姐,就是急的。
「幹什麼玩意,冷靜點!」龍憲章領著人過來都穿的便裝,他們剛剛從船上下來,跟於海一起出島的,結果於海急的連修船都等不了直接跳水裡游過來。
眼見著一貫冷靜自持的得意愛將要做出踹門這樣荒誕的行為,龍憲章一揮手,袁爾丹跟另外一個軍官一邊一個駕著於海往邊上拖,開啥玩笑,這要是真踹了傳出去不是笑話了麼!
「放開老子,滾!」於海用力的掙,倆壯漢愣是壓不住他,就在他起腳準備衝進去的時候,產房裡傳來哇的一聲,他動作頓住,跟定格似得。
「犯二!」龍艦踹了他抬在半空中的腿一下,於海踉蹌著,表情呆滯的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為啥...有孩子的哭聲?
「哎呀,生了,生了!」安姐高興的說道。
「生...了?」於海呆呆的重複,現在腦子是空白的,過後他回憶都想不起這段時間他都做了什麼。
春桃被推進去的時候還是特別疼,一波波的疼痛襲來,她跟隨者醫生的口令用力,巨大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感覺,以至於孩子出來的時候,她是感覺不到多疼的,只是看著肚子消了一塊,然後就是響亮的哭聲。
「恭喜你啊,是個女兒。」醫生舉起小孩子的小屁屁給春桃看,紅彤彤的小傢伙閉著眼使勁的哭,筋疲力盡的春桃看她皺巴巴的樣強扯扯嘴角,真是女兒啊,她爸爸該樂瘋了吧。
然後呼啦一下,又是一個玩意滑了出去,她覺得應該是胎盤什麼的,可是——
「哇...」又是一個微弱的哭聲,伴隨著接產醫生不敢置信的聲音,「怎麼還有一個?」
不會吧,產期那麼多次檢查,竟然沒查出來,還有漏網之魚?這不太可能,而且也太玄幻了...L

第252章系統的禮物(月票1060加更)

於家老二長大後心裡一直有個陰影,那就是他剛出生時差點被麻麻當成胎盤扔掉...
實際上他的出生不止震驚了春桃,醫生都覺得不可能。
春桃做了好幾次b超,包括聽胎心什麼的,怎麼可能到了生產的時候才發現後面還跟著一隻小的?
原來這個bug一半責任在醫生一半責任在這個善於隱藏的娃。
兩個月左右聽胎心一般來說雙胞胎就能看出來了,但給春桃檢查的是實習醫生,也沒有太仔細,聽到有胎心就直接在本上畫勾,後期做b超,這小子鳥悄的躲在姐姐身後,保密工作做的好極了,巧合的是幾次產檢無論他姐姐如何的翻身他都能很好的隱藏,再加上個頭太小只,就這樣被華麗麗的忽略了。
春桃剛看了皺巴巴的女兒,就聽有個貓一樣的聲音細小的傳過來,她的第一直覺就是——
「胎盤會叫?」
「是龍鳳胎啊,是個兒子,不過看起來太小了,要詳細的檢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舉起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小東西給春桃看了眼,跟剛被抱走的女兒成了鮮明對比。
好可憐的小東西,怎麼這麼小啊...
春桃懵了,被她當成胎盤的那只很小,跟一直閉著眼睛使勁嚎中氣十足的女兒比,他顯得很可憐,蜷縮著小手小腳,哭的也很無力,哭了兩聲就哭不動了,睜開眼睛看春桃,春桃看他這小三角眼睛裡流露的感情感覺大腦是空白的,她孩子原來就是這樣的,視線對準他腿間那小小小小的一丟丟。再次默。
她生了個袖珍帶把的。
「他健康嗎?」連高興都顧不上了,這孩子太突然了,而且看情況好像不怎麼好似的。
「看四肢發育是完全的,要詳細的做檢查才知道,不過——」醫生沒把話說完全,孩子實在是太小了,跟姐姐體型相差有點懸殊。跟那只還在嚎的小女生比。情況看起來不太樂觀。
「你女兒很健康。」這算是給春桃提前打了個預防針,因為好多雙胞胎都是剛出生就要夭折一個的。
「救他,照顧好他...」春桃有些慌。她自動把醫生的話理解成了兒子要保不住了,一著急用了最後的力氣喊。
「海哥!」
在外面蒙逼的於海聽到裡面的春桃大喊,一把推開擋著他的眾人,以萬夫不擋之勇光一腳就把門踹開了。眼睛跟雷達似的掃視,他大步的越過屏風進入產房。春桃已經快被處理好了,看起來很虛弱的躺在床上下身蓋著白色的床單,女兒已經被在邊上清洗過套上了小衣服,兒子沒衣服穿...裹著小被子正躺在觀察台上被醫生研究看有無先天性的疾病。看到這麼大的活人闖進來,醫生嚇了一大跳。
「你這同志,怎麼能——」
於海推開醫生衝到春桃床邊。連多出來的那兩團肉都沒顧得上看一眼,眼裡只剩下春桃。她嘴唇破了,是剛剛疼的時候咬的,頭髮也濕了一半,臉色蠟黃。
「海哥,救兒子,別讓他們動咱兒子,等我,等我醒了——」她看到他來了,緊緊的攥著他的手交代,她知道自己體力透支了,又怕兒子保不住,能信任的只有他,她必須要確保自己兩個孩子都是好的。
「好...」於海看她話音未落就閉上眼,握著他的手還不肯鬆開,醫生過來拉著白被單給她蓋,於海眼都紅了一把就給她推邊上,惡聲惡氣的問。
「你幹什麼!」心都涼了,顫抖著手放在她的鼻子下,咦,還有呼吸?
醫生也火了,抄起產鉗對著他就要玩命,「你這同志,太不像話了!這是產房你說闖就闖了,我給產婦蓋被子你怎麼還推我!」
「她...沒事?」於海鬆口氣,他剛剛差點活不下去了,細想又來氣。「人沒事你蓋什麼白色被單!」
太□人了!!!
「廢話!產婦剛生完孩子身體虛睡過去是很正常的,這白被單都是消過毒的,蓋在身上然後蓋上被子才能推出去,真是的,接生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講理的家屬!」
於海這才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烏龍,尷尬的給醫生練練道歉,女醫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傲嬌的轉身,於海給春桃蓋好被子感激的看著昏睡的她,先前抱孩子的那倆大夫一人一個的把孩子抱過來,於海眼角的餘光看到這房裡突然多了的兩隻。
這是...?
「你愛人給你生了對龍鳳胎,大的這個是姐姐,小的這個是弟弟,我們剛剛檢查過初步判定倆孩子體貌特徵健康,只是你兒子只有不到3斤,還要送過去詳細檢查心肺功能是否健全...」
兩隻?!
於海傻了,醫生把姐姐抱給於海,穿著米分紅色小連體服的小傢伙看起來還是皺巴巴的,一到了爸爸的懷裡哭泣的小嘴立刻閉上了,從一降生就沒睜開過的眼睛竟然睜開了,別的小孩一出生看到的就是護士,她不同,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爸爸,然後——
「呀,你女兒笑了!」醫生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驚歎,小女娃到了老爸懷裡咧著沒牙的小嘴向邊上扯,她的睫毛很長眼睛非常漂亮,於海看了眼心都要融化了,他女兒真漂亮。
小女娃到了爸爸懷裡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哈欠美美的睡著了,於海看到另外一隻讓春桃倍感操心的小老鼠,他沒有睡,就睜著眼睛四處看,連衣服都沒有穿就裹在被子裡,因為太小了,很難看得清五官像誰,眼睛也只是半睜,看的於海很揪心,這麼小,扔路邊說不定會被當成小貓仔。
「這是你兒子,你家這一對我們可從來沒見過,姐姐6斤4兩兒子只有2斤5兩,相差的太懸殊了,雙胞胎嬰兒都是相差幾兩重,很少超過一斤的,雖然我們初步檢查弟弟外觀沒問題,但也不排除內臟畸形...」
於海跟春桃一樣,還沒來得及慶幸多出來的寶貝,就被醫生下了這樣的通知,他抱著女兒看著還沒睡著的小兒子,春桃的睡容也不是太安穩,應該是記掛著孩子。
「查吧。」他閉上眼沉聲道,有病沒病都是他的孩子,既然來了就一定要照顧好他,做父母的也只有這一點心願了。
春桃很累,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就在一片白茫茫的狀態當中,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這樣昏昏沉沉的狀態也不知過了多久。
帶的是雙胞胎,而且又是順產,這風險非常大,一般雙胞胎都是要剖腹的,但至始至終都沒查出來這是倆,稀里糊塗就讓順了,對春桃的身體損耗特別大。
如果原來的那個系統還在,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試圖蠱惑春桃,因為這時候她的精神力已經降到最低了,想對她做點什麼太輕而易舉了,但,畢竟原來的那個系統已經被格式化了。
春桃只聽著一陣歡快的歌曲從腦子裡傳出來。
【互擼娃,互擼娃,一炮出來2個娃!】
這是...春桃愣了,如果沒聽錯,這是某個動畫片的主題曲吧?小海桃雖然努力的想唱出感覺,但依然是跑調了。
【恭喜桃媽順利產下小寶寶!撒花!】
這是...恭喜她麼?春桃用了2秒才反應過來。
系統作為人工智能是不應該有私有感情的,但落在海底時受到了刺激,以至於短路出了感情,上一系統就有了不該有的陰損陰損的性格,被春桃強行格式化後原來的陰損猥瑣不見了,但新系統被命名為小海桃,還被春桃輸入了她寫的小說,還是帶了點不同於其他系統的感情,而且貌似跟春桃還特別好,因為春桃一直給它灌輸一種思想,老娘就是你麻麻,跟著桃媽有肉吃。L


第253章母子均安(感恩悠悠小迷糊和氏璧加更)

春桃生了寶寶後,小海桃就跑出來恭喜了。
【我查了資料,生寶寶貌似要送禮物的,我這有瓶豐胸精油是贈品沒有入庫存,送給桃媽啦,看功效還能下奶呢。】
貼心的系統萌萌噠,春桃覺得很暖,突然又想起了個很嚴重的問題。
小海桃,我兩個孩子的精神力你能測試到嗎,他們健康嗎?
昏迷前最後的念頭就是醫生的警告,她現在還惦記著自己的小兒子。
【我看看——唔...】系統這幾個月也有點進步,還學會探視精神力了,其實這些功能一直都是系統自帶的,只是被格式化後熟悉技能要摸索一段時間。
春桃就跟等待最後判決書似的很緊張。
【大的那只初始精神力很好,在人類寶寶當中相當了不起,小的那只跟她差不多,唔,不對!】
春桃嚇的大氣都不敢出,難道兒子真的有問題?
就聽到小海桃又自言自語。
【小的精神力多一點?哎呀,桃媽我可以吸收了他麼?】
滾!
【可是人家的精神力好少啊,你又不出海打漁幫我吸精神力,你家這隻小的真不錯哦,一隻就夠吸收好幾個鯨魚群的了。】cpu殘存的一些數據顯示,吸收精神力強的人類可以獲得更多的精神力。
春桃沒想到小兒子看著弱其實比女兒還要強一點,精神力強就說明身體素質應該也不錯,終於放心了,只是對於系統這樣的想法還是要糾正一下,繼續放任它這樣下去很容易走之前那個猥瑣系統的老路。
小海桃。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兄妹,我男人就是你爸爸,我們一家在,你會有很多精神力,否則,你會被格式化跟之前的那個系統一樣,你想變的跟它一樣嗎?
【不要!】小海桃雖然沒見過前任系統。但是偶爾從cpu深處卻能感受到一種不屬於它的陰森感覺。它不喜歡那個感覺。
那就乖乖的,好好的保護弟弟妹妹和海爸,等我養好了能出海第一時間就給你交好多的魚幣!
【桃媽。我庫存裡還有瓶魚寶寶糖漿,給弟弟妹妹吃他們會壯壯哦,只是這個不是贈品我沒辦法送你。】系統很聰明,瞬間就領悟到了應該怎麼對弟妹好。
兌了!只要能對孩子好。春桃才不管價格呢。
【叮噹!兌換成功!】小海桃盡職的報幕之後,又唱起了互擼娃。
春桃就是在它跑調的歌聲當中醒過來的。
入眼一片白。然後就是於海黑漆漆的頭,他趴在春桃床邊睡著了,手還緊緊的握著她,她稍微一動他就醒了。
「小桃。你醒了!」
春桃看外面還是黑的,以為自己只睡了一會,其實已經是轉過天的晚上了。
她現在被挪到了單間。於海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春桃睡了一天一宿。他實在累了就瞇了一會,看到她終於醒過來了特別高興。
「我...」春桃一開嗓才發現嗓子乾啞的可怕,他從床頭的保溫瓶裡倒了碗湯餵她,是安姐送過來的雞湯,已經熱了一次了,就怕她半夜會醒,所以還是溫著的。
喝了半碗湯,春桃覺得好受了些,她躺在床上,看於海下巴都有胡茬了,身上的衣服皺的跟梅乾菜似的。
「孩子抱過來我看看。」她剛剛就看到了床邊放著個小鐵床,這屋裡就她和於海然後就是這個小鐵床了,其他人不知道哪裡去了。
於海抱過來,小被子裡是女兒熟睡的臉,她比剛出生時好看多了,有很濃密的頭髮和長長的睫毛,也看不來像誰,但挺好看的。
「兒子呢?」春桃只看到女兒慌了,她雖然知道小兒子精神力不錯,但怎麼沒看到?
「於海!我不是讓你看著兒子嗎?是不是他們覺得孩子長的像耗子崽似的就給我扔了?!」人一著急說話就不過腦子,於海都哭笑不得了。
「媳婦你躺好,月子裡別著急,兒子挺好的,醫生都不敢相信,咱家孩子可棒了,那麼小卻很健康,內臟發育的也沒問題。」
這事已經引起轟動了,要不是於海帶著軍方背景,這樣的事兒是要上報紙的,雙胞胎體型相差懸殊能夠有這麼好的結果太難得了,屬於概率很低的情況,弟弟才不到3斤,竟然也長全了,在這個醫療技術還不發達的年代算是奇跡了。
「那他哪兒去?你抱過來,我看看他!」春桃迫不及待了,女兒很漂亮可兒子剛出生時候虛弱的樣子更牽動她的心。
「他還要在保溫箱裡待幾天,因為太小了,照顧起來也要小心一些,醫生說他的成活率很大,只要過了這四天就沒事了。」
於海趁著春桃睡覺的時候去看了兒子,只看一眼他就相信兒子一定能熬過來,因為那孩子太有精神了,眼睛非常的亮,跟女兒一樣,幾乎整天都是睡著的,醒來就喝點奶,顯得很乖。
「你扶我起來,我要看他去。」春桃還是不放心,掙扎著要坐起來,她剛坐起來眼前就有點花。
「春桃醒了啊。」安姐從外面進來,跟著她的是個中年女人看著很懂規矩,這是她帶過來的保姆。
「於海我要看兒子,讓我看一眼兒子吧...」春桃都哀求了,不看一眼太不放心了。
「姐,我閨女你幫著看一下,我們去去就回。」於海架不住她的請求,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帶春桃過去,她的性子真能做出下床走過去看的行為。
「剛生完不能走動啊!」保姆一來就挺盡職的提醒。
春桃雙手合十,眼神巴巴的瞅著於海,於海無聲歎息,拿著被子給她裹起來,又帶了毛線帽在她頭上,再次展現了他驚人的臂力,輕鬆就給她抱起來了。
找個體力好的當兵的,這點福利還是有的。
這會已經快8點了,走廊裡人不多,要不看著有人抱著跟蠶蛹似的女人肯定特別差異。
「小桃...」
「嗯?」春桃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他叫自己就看他。
「謝謝,謝謝你給我生了這麼好的倆孩子。」過了那段驚嚇期,於海看看女兒再看看兒子,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精神恍惚,他沒想到自己能一下就做了兩個孩子的父親,在等春桃醒過來的時候,他特別興奮,還做了件後來被島上笑了很多年的事。
據說他搶了戰友的煙,然後站在病房門口挨個的給路過的人發,一臉喜氣的冒傻氣,其實於海做這些事的時候腦袋都是空白的,他那陣是太開心了,總想要做點什麼發洩一下。
「傻樣。」春桃心滿意足的靠在他胸口,她也沒想到會突然有了兩個孩子。
他又小聲的說了句,她笑的更開心了。
於海很少說甜的膩人的話,但他此刻就想告訴她,他要一輩子把她捧在手心,就這樣抱著,一直到抱不動為止。
「依照你愛人這個體重,除非她暴飲暴食,否則你這種一腳就把我們產房門踹碎的男人很難會抱不動她,還有,產婦不宜來回移動,得瑟完了趕緊給人抱回去!」
於海手臂一顫,春桃動作飛快的環著他的脖子,倆人都嚇了一跳,於海扭頭,之前在產房裡差點跟他拚命的那個醫生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後,猶如背後靈一般也不知道聽了多久了。
「那啥,我帶她看看兒子...」於海現在看到這大夫就挺不好意思,腳下生風刷刷的快步走。
「別把產婦摔了!真是的,這些小年輕...」醫生搖搖頭,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兩口子。
春桃過去的時候,小淼趴在保溫室的玻璃上正瞅著裡面,於海做了個噓的動作以防小淼太激動,春桃透過玻璃窗終於看到了讓她記掛的兒子,他剛好醒著,一個護士小心翼翼的拿著奶瓶餵他。
「這孩子咋長成這樣,是我生的麼?」春桃覺得兒子跟剛出生時不一樣了。L

第254章兒子有點像土豆

躺在保溫箱裡的那隻,真是太小了,小胳膊小腿的,頭也很小,春桃記得他剛出生的時候是個三角眼,現在睜開眼了倒是漂亮了一點,但只有一點而已。
米分妝玉琢的姐姐像是精裝版的,保溫箱裡的兒子就可憐了,簡裝到不能再簡,春桃看他的時候一定要睜大眼睛仔細看,因為不仔細看就怕他少點啥零件,跟別的孩子比,他太單薄了。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著玻璃,眼神很柔軟,就好像能碰觸到小傢伙的臉蛋似的。
然而,說出的話就不咋暖了。
「你看咱兒子那腦袋的形狀,還有臉上的那些皮,是不是跟起了皮的土豆好像?」小兒子沒有女兒水靈,臉上似乎還要脫皮
-_-|||土豆他爸森森怨氣,這樣說兒子真的好麼。
「他的營養被咱家老大搶了不少,能長全乎已經不錯了,小孩子長的快,過一個月就變模樣了。」於海對兒子的長相很有信心,爸媽的底子都在這,想長的難看也得是基因突變,再說無論孩子長什麼樣在父母眼裡也是最漂亮的孩子。
春桃只是隨口那麼一說,這話她說是帶著憐愛的意思,別人要說就倒霉了,這對暴力爹媽能聯手削到對方親娘都不認識。
「他吃的太少了。」春桃看兒子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恨不得抓出來由她親自喂幾口。
「腸胃是不太好,等母乳下來看看能不能多吃一些吧。」跟好胃口的姐姐比,弟弟是有些可憐了。
「走吧,趁著湯沒涼我都喝了,看能不能下奶。」春桃依依不捨的看看兒子。小傢伙用黑溜溜的眼睛朝著這個方向看,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爸媽在,春桃看了又看,恨不得能把這只抓起來帶走。
「嫂子,我會看好侄子的!」小淼就守在門口,春桃掐掐他的臉蛋,「不早了。早點睡。」
「一會安姐會領他回去。你不用操心,他被照顧的很好——」
「哥!嫂子,你們快看!」小淼指著窗戶。春桃向外看,竟然是煙花。
很漂亮的,大朵大朵的,有人在醫院的空地上放煙花。
大概知道這是婦產醫院。裡面都是剛出生的寶寶怕驚嚇,所以沒有燃放帶聲音那種。這是一樓看的很清楚,看來放了不少,春桃剛看一眼,於海就把她眼睛蒙上了。
「不要看這些。你剛生完孩子。」
春桃心裡是挺好奇的,到底是誰放的呢,很美。夜空都燃亮了。
於海抱著她往回走,就聽見倆護士議論。
「剛剛那煙花誰放的?」
「7號房的土大款。他媳婦剛生了個兒子,領著一堆人放花慶祝呢,估計這會要被轟出去了,噗,沒見過這樣的人,不就是生個孩子麼,至於這樣嗎...」
就是之前跟春桃一個病房的那個土豪,這是他送給妻子的禮物。
這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醫院,據說該土豪用了大手筆表達了對妻子的感謝,嚷嚷著要給媳婦一個永不凋零的璀璨——這句估計是從故事會裡抄來的經典名句,然而上面可不管神馬文藝不文藝的,文藝的土豪被被煙花管理辦公室以非節假日大量燃放煙花為由罰款200元,就這還不死心呢,要在給人家200試圖再放幾桶...
春桃聽保姆講這段的時候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艾瑪,這哪來的奇葩,太逗了。
順便也問了於海一嘴,這土豪雖然表達方式有點奇葩,可這心意還是挺值得提倡的,當兵的你準備送我啥禮物啊?
於海嘎巴兩下嘴,他還真沒準備,春桃就隨口一問也沒真指望他能送啥,他工資全部上交,每個月就30塊錢零花錢,估計也買不來啥。
然而,於海卻默默的記在心上並自責了。
媳婦給他生了這麼好的一對大寶貝,他竟然連表示感謝都忘記了,該怎樣給她一個驚喜呢,他又跟人家土豪沒法比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給她慶祝一下,默默的憋個大招...
春桃這一對龍鳳胎讓他歡欣雀躍的時候也很後怕,懷孕期間遇到了驚嚇還硬是憑藉著過人的毅力熬到平安生產,這對孩子對於海來說是上天的恩賜,但最大的功臣卻是春桃,他很感謝春桃的堅強。
她醒來當天晚上就下奶了,可能跟她偷摸的用了系統給的精油有關係,初乳還是很足量,閨女吃的很歡實,春桃還想給兒子留一口就強行把她抱走了,小丫頭吃了母乳之後拒吃奶米分,眼巴巴的瞅著麻麻把自己的好吃滴擠在奶瓶了,扯著嗓子使勁的嚎,春桃給兒子在奶瓶裡又偷偷的放了點兌換過來的魚寶寶糖漿,送過去據說兒子吃的還不錯。
然後好胃口的小丫頭就霸佔了母乳,吃的打飽嗝了都不肯鬆口,吃一會還要歇歇含嘴裡不動,於海好奇的用手試著給她拉開,小丫頭的小嘴緊緊的的又追上去使勁的嘬幾口,一點也不肯吃虧,直到睡著了才把她從麻麻的懷裡抱到小床上。
於海看的樂呵,「我閨女多了不起,這麼小就知道護食,長大肯定有出息。」
春桃想說護食戀奶是哺乳類動物的通性,只是看於海興致勃勃的在那暢想未來,也沒拆穿他。就讓這個新爸爸自我感覺良好去吧,因為她也同樣的樂呵,一下生倆誰不高興。
兒子還在保溫箱裡是醫院照顧著,他們只需要照顧女兒,春桃睡到一半醒來,房裡的小燈亮著,晃得於海那張嚴肅臉陰燦燦的,他用一種堅毅果敢的表情站在女兒的床前,女兒嚎啕大哭,邊上的保姆欲言又止的還不能插手。
「咋了?」
「小姑娘尿了,先生想給換尿布,不過他不太敢抱孩子,我正教他呢。」保姆沒見過這樣的爸爸,好笑的解釋。
春桃拍拍心口,「嚇死我了,換個尿布幹啥板著臉嚇人。」
就於海這表情,跟要上戰場殺敵似的,至於麼。
於海的手對著孩子比劃了兩下,還是不敢抱,雖然剛出生的時候抱過,但那是醫生交給他的,抱著還行,春桃懷孕的時候他抱枕頭練習過,只是當孩子平躺著下手就有些困難了,他總覺得這小傢伙柔軟的一塌糊塗,就怕自己用力不合適閃著她的腰。
從哪個角度下手,應該用什麼樣的力度,這是個難題。
他如臨大敵,打算從多角度全方面的研究著力點,保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給他推到邊上去了,孩子還哭呢。
「我伺候過好多小孩子,看你家這小公主啊,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眼睛像爸爸笑瞇瞇招福,嘴巴像媽媽櫻桃小嘴旺夫,好福氣呢。」
保姆一邊利索的換尿布一邊誇讚,小傢伙的脾氣也不小,尿了之後絕不躺濕窩,非得扯著嗓子給人嚎到關注為止。
誇孩子的話當爸媽的最喜歡,於海一邊偷著跟人家學動作心裡邊想著,這保姆真不錯,果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很有眼光——後一句才是他真正想表達的,現在誰跟他誇一句他倆孩子好,誰就是他心裡有眼光的大好人...
春桃在醫院住了快10天,主要觀察兒子的狀況,小傢伙比較爭氣,出生的時候個頭小但住了幾天保溫箱個頭蹭蹭長,比不上正常的小嬰兒也沒他姐那麼水靈,但總算有點人模樣了,隱約能看出點清秀的味道,細看眼睛很像春桃很有神其他的還看不出像誰,春桃終於鬆了口氣,只要不是三角眼睛,像誰都行啊。
於海只在醫院陪了春桃一天就被緊急的召回去了,有時間就過來,哪怕只能待一個晚上也要趕過來陪陪春桃和孩子早晨再坐最早的船回島,他還熟練的掌握了換尿布和抱孩子睡覺的技能,抱起孩子也是有模有樣的。L


第255章他的浪漫

等小兒子可以從保溫箱出來了,春桃也可以出院了。小傢伙自從吃母乳後嘴很壯,長了快2斤,看著跟別家的小嬰兒差不了太多了,女兒也變的米分嘟嘟的。
於海沒過來接春桃,只是派了人護送著,春桃抱著兒子保姆抱著女兒坐著船回島,這船的規模算中等,不是快艇,帶著高一截的駕駛室,應該是怕春桃月子裡受了海風,春桃帶著倆孩子跟駕駛擠在一起,女兒很快就趴在保姆懷裡睡著了,兒子卻顯得很有精神的樣子。
「這小子真像他爸爸啊,名字起了沒?」駕駛抽空瞅了眼被春桃嚴嚴實實的裹在小薄被裡的小傢伙,他只露了個頭,頭上還帶著小帽子,小不隆冬的,眼睛蹭亮。
「還沒呢,他爸叫他小火。」這倆孩子的名字還沒上戶口,於海也省事,拿他和春桃惡搞的那副對聯當孩子小名,還試圖大名也那麼報,被春桃狠狠的啐了,還能再懶點麼!
駕駛誇了小孩幾句,又看看睡的呼哈的小丫頭,這島上最好命的就是於海了,年紀輕輕就能跳級坐上槍炮長的位置,當爸爸都是跳著來,一下兒女雙全了,怪不得這兩天他在島上那麼折騰呢,家庭如此和睦就是最大的幸福。
小火似乎對控制室的那些儀表很感興趣,眼睛一直瞅著大大的船舵,春桃走進幾步略蹲,他試圖伸著還爆著皮的小手去摸船舵,春桃是橫著抱他的,剛開始還怕他閃著,後來見他實在是執著索性給他平躺在操作台上,他小手在上面嘩啦兩圈。春桃第一次看到他有如此滿足的表情。
女兒只要是給點吃的讓爸媽抱抱就很開心,這小子卻總是面無表情的,春桃每次去看他,他都是躺在保溫箱裡沉思,哪怕是吃奶的時候也是一個表情,看到他這麼開心駕駛打趣的說,「這孩子對駕駛室這麼有興趣。將來也當兵開大船。於槍炮長後繼有人了。」
春桃笑笑沒回他,她還真不指望這倆孩子有多大出息,健康長大平平安安的就行。當然,如果能不當兵最好,於海沒接她出院她雖然能理解工作忙但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怨氣,當兵太身不由己了。她希望自己的倆娃都不要跟爸爸似的當兵。
船靠岸了,春桃想抱著孩子下去。駕駛卻攔著她。
「嫂子,你等會先別動地方。」
遞給春桃一個望遠鏡,他拉響汽笛算是暗號,春桃正在納悶。突然就看到沙灘上那一排齊刷刷的人,她驚訝極了。
「這是——」
只見二十多個身著迷彩服的兵哥哥齊刷刷的擺了個造型,沙灘上出現一顆巨大的心。
「槍炮長送你的禮物。島上不讓放花。」
(⊙o⊙)!春桃沒想到他還能有這手,很是震驚。這得多大的工程啊,真難為這些兵哥哥了,咦,還能變換隊形?
之間大大的人擺成的心在底下一聲號令下,刷刷的又快速挪動,竟然擺了個愛字出來,她這小心砰砰的,只見遠處開來島上常用的沙灘四輪車,於海從車上跳下來,似乎還有點懊惱。
他原本的計劃是出去接春桃回來再亮相,結果島上突然開會了,剛散會就跑過來,顯然是錯過了最佳時機,也不知道春桃是什麼表情。
春桃看著於海大步的走過來,站在船下停住,剛好透過玻璃能讓她看到,他身後的那些被抓壯丁的群眾演員都從地上站起來,整齊列隊,隨著領頭的一聲口號,下面整齊的喊著,歡迎嫂子歸島!
這個歡迎儀式超出她想像。
「槍炮長這些日子趁著大家休息的時候四處拉人,估計兜裡的零花錢都拿出去買糖送大家了。」駕駛解釋著。
做為島上最不缺少段子的一家人,於海這對龍鳳胎的降生再次給大家帶來了新話題,這幾天於海走路都掛風,見人就發糖,得瑟的狠,大家都是自願過來可也沒忘了趁機揩幸福男人的油,這些「群眾演員」幾乎把於海那30塊錢零花錢都給搾乾了。
春桃感動的從船上下來,她永遠也忘不了在這樣溫暖的午後,陽光沙灘,如被洗過的藍天下,有著全世界最溫暖笑容的男人用他特有的方式表達著對她的感情。
他攤開手,在眾人起哄的聲音中摟過她輕輕的親了下,「歡迎你回來。」
春桃原本也想煽煽情,發表一下自己被如此熱烈歡迎後的獲獎感言,然而——
「噗!」一聲響亮的聲音,春桃僵住,於海也是一征。
只見春桃懷裡的那隻,小眉頭微皺小拳頭握的緊緊的,稀里嘩啦的聲音過後,小眉頭鬆開,似乎是長舒口氣,神情也似舒坦了...
「...拉了?」他問的很是糾結。
「...嗯。」春桃現在也欲哭無淚了。
壞了父母好事的小火淡定的打了個哈欠,那黑溜溜的小眼睛看著父母,就好像再問,幹啥不給人家擦屁屁換尿布?而保姆懷裡的小霜霜也從睡夢中醒來,扯著嗓子開哭,場面比較混亂。
「咋辦啊...」按著計劃還應該有個收尾項目來著,結果歡迎到一半倆小孩鬧場,於海有些麻爪。
「趕緊上車給孩子換尿布啊,這地方有風不行...啊!閨女也尿了,快快!」春桃的感動也沒來得及說。
一家人慌亂的上車,只留下沙灘上的眾群眾演員面面相窺。
「這啥情況,還擺不擺了?」槍炮長的糖大家可都吃了,這活幹到一半主角就撤了...
眾群眾演員顯得比較迷茫。
從車裡那隱約傳來的孩子的哭聲以及孩子爸媽那手忙腳亂的對話上看,裡面的情況怎一個慌亂了得。
「哎呀這壞蛋啊,怎麼剛換完又尿了!」
「換下的尿布別亂扔蹭到被子就完了!啊啊啊,擦不乾淨啊,兒子你怎麼這麼臭啊!」
群眾演員的頭隨意的揮揮手,哥幾個都散了啊,左右糖都吃完了,演沒演完也不給槍炮長退了,誰讓他現在是全島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呢,能宰一頓是一頓!
雖然於海和春桃因為多了倆寶貝生活可能更加手忙腳亂,但這就是生活,在很多人眼裡都是幸福的,他們自己也是痛並快樂著。
回到島上春桃繼續坐月子靜養,她的身體底子很好,除了剛開始的幾天身體較虛,現在已經好多了,只是於海怕她累著就強迫她繼續躺。
誰也沒想到她能一下生兩個,帶孩子就成了頭等難題,於海給保姆雙份工錢,倆小孩也算是聽話省心吃飽就睡也不鬧人,保姆阿姨非常能幹,小淼偶爾也幫襯著,到了第三天安姐把店裡的事兒都安排好過來了,這才讓春桃和於海徹底省了心。
春桃的母乳夠多也足夠倆小孩吃的,省了泡奶米分的麻煩,安姐和保姆幫著帶孩子做飯,於海下班回來洗一盆尿布,春桃只負責靜養就行,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於海這些天光顧著伺候媳婦哄孩子,白天還要忙著部隊的事兒,全憑著身體素質好才沒累趴下。眼看孩子們就要出月子了,賴杏花給他單位打來電話說要過來,於海挺生氣的。
春桃剛生的時候他給老家打過電話,賴杏花問是姑娘小子,他剛說了個女兒還沒來得及說兒子,她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過不來,然後就把電話掛了,給於海氣的連春桃生的是龍鳳胎都不告訴她,半個月多沒搭理她,也不打算指望她了。
春桃生孩子她沒動靜,坐月子她也說不舒服,這都要出月子了,親娘倒是想起來還有這麼個媳婦和孫子想過來瞅一眼,沒門!L

第256章你說...啥?

被於海果斷拒絕後,賴杏花半宿沒睡,第二天帶著倆黑眼圈頂門到於大姑家商量,她覺得於海是真生她氣了。
就算是於大姑也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遲鈍的人,於海那明擺著就是不高興了,賴杏花還跑過來問她,讓賴杏花如此依賴於大姑的還有個重要原因,她娘家媽2個多月前得了老年癡呆,很多時候腦子不好用了,沒人商量她就格外的聽信大姑姐的話,在不知不覺中把於海和春桃得罪個遍。
春桃生孩子前於大姑出謀劃策,說如果生的是個小姑娘就給春桃下馬威,晚半個月過去,省得春桃那麼囂張,賴杏花就聽信了。
她哪裡知道於大姑從春桃剛穿回來大挫這幾家銳氣的時候就恨上了春桃,春桃過去隨軍後眼見著老於家日子越過越好,她也越發嫉妒,正好賴杏花找她商量,她就想著藉著這個機會給春桃添堵。
月子裡婆家都不過去人,是個女人都得生氣,月子動氣落下點病根什麼的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然而她是不會知道的,春桃一點也不在乎,過的還可滋潤了。保姆是雇過來的肯定什麼事都順著春桃的意思,安姐在還能陪她說話也不寂寞,於海因為他媽沒過來對春桃懷著愧疚,對她也是百依百順的,月子坐的舒服極了。
於大姑還以為自己做的特別了不起,安撫了賴杏花之後她考慮到不能錯過這個提升自己形象巴結於海的機會,裝好人的給於海打個電話,就說他娘就是一時糊塗,想跟他娘一起上島上看看孩子,農活都做完了還能幫著帶帶孩子。
於海跟這個姑不是特別親,但也沒多僵,她給於海打電話他是有些詫異的,話也沒說的太滿隨便敷衍了過去。
回來陪春桃哄孩子的時候順便說了嘴他姑打電話,春桃正抱著女兒鬥著玩,聽的直撇嘴。
「我怎麼不知道她有那個好心?有啥目的吧?」她可沒忘了自己剛穿過來時候於大姑跟於家那兩個奇葩大爺是怎麼欺負賴杏花母子的。突然就變的這麼關心她的家事,打死她也不信。
「說是想跟咱娘一起過來看看孩子也順便伺候你。」他也覺得平時不走動突然就這麼親了有些奇怪,也沒給她回個准話,就看春桃的意思。工作上的事兒不能說,生活上還是挺願意跟春桃一起商量的。
春桃想了,不讓賴杏花過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只是賴杏花那邊都開口了,畢竟是親奶奶也不可能一直不讓見孩子。他們要是橫加阻攔容易被外人道德綁架難免落人口實,她懶得管別人怎麼看她,可於海不行,鬧到部隊裡說出去跟他們多不孝順似的。
「想來就來唄,不過讓她們晚幾天等我出了月子再來。」想看她行,但不能白吃白喝,怎麼也得等到保姆阿姨回去之後再來,她花錢雇的人可沒有理由伺候別人,春桃不怕自己會吃虧,能給她氣受的人還沒出來呢。
「那成。我過幾天給咱娘打點路費,讓她過來。」
隨便,這些都是小事。
春桃用手給女兒順順頭髮,小傢伙的頭髮挺長的,兒子就是小禿頭,他們是一對很不一樣的雙胞胎。
「之前說不來,現在又要過來還找了說客,你覺得咱娘腦子裡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嗎?聽說你姥病了挺長時間了,你覺得咱娘會往誰家跑跟誰商量事兒啊,我還真得好好『謝謝』那個人。」她貌似無意的說了嘴。
於海眉毛皺在一起。他也覺得他娘最近的表現太反常了,不像是她平時的風格。
以前他娘總是跟他姥商量,他姥雖然有點小心眼但總的來說還是向著賴杏花的,於海對於她們的小動作也是睜隻眼閉只眼。這幾次他娘明顯換了個畫風,這種傷人傷己的事兒還真不像是他姥出的主意。
「你的意思是——」不能吧,他跟他姑不親也沒大的怨恨,不至於這麼坑人,於海隱約的察覺到他娘背後有人支招,但沒往於大姑身上想。
「我什麼意思也不是。只是覺得八百年不聯繫突然就跟你親了,你又不是Z民幣,人家怎麼就會突然愛上你?」這時候給於海打電話,不就踩著賴杏花腦殘顯示她對於海多關心麼,這點小心思在春桃看就跟原來系統那只有12歲宅斗的智商似的,不值得一看。
「她這麼做有什麼動機?」
「你知道我每個月給你娘打過去多少錢嗎?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的工資還帶個拐頭,農村也不需要那麼大的花銷,就咱家老太太那兜不住事兒的人肯定要四處得瑟,少不了要招人嫉妒。」
她這邊賺的不錯給賴杏花的錢也多了些,卻忘了她婆婆那個智商很容易就被人惦記上,這人的眼睛要紅了,心就容易黑,在月子裡躺了一個月閒著沒事就想想,事兒還是挺容易就通順的。
「什麼得瑟,太難聽了,換個形容詞。」於海也知道春桃說的就是那麼回事,還是要申辯一下,畢竟是親媽。
「唔,我斟酌一下用詞啊,就是獲得不值一提的成就或做成一件芝麻大的事就得意忘形,你覺得咋樣?」
「你就貧吧,看,閨女都什麼表情了!」於海指指春桃懷裡的小丫頭,小霜霜打了個大大哈欠,眼淚都出來了,很犯困的樣子。
兒子就躺在邊上睡,他睡覺的時間比姐姐長,長身體的速度也比姐姐快,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長高一大塊,優質的母乳讓他把娘胎裡的虧欠都補上了。
看倆孩子春桃就舒坦,怎麼看都不夠,越看越好看,倆小孩長的都不錯,長的有些像但眼睛不一樣,女兒像爸爸兒子像媽媽,只是兒子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出生就爆皮現在還在爆皮,看著不如女兒水靈。
「那我回咱娘不讓她帶大姑過來了,讓她幫著你帶段時間孩子,你也給她做做思想工作——算了,你別做了,我來。」於海突然想到自己媳婦跟正常女人不一樣,她能動手都不動嘴。
「讓她一起過來吧,是人是鬼都跟我這照妖鏡看看,要真是她出的主意,我可得好好『謝謝』她。」之前帶著孩子懶得管這些破事,現在孩子生完了也是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女兒睡著了她把孩子放下,繞到兒子那邊掀開人家的小被子,小傢伙只裹著紅色的尿布沒穿褲子,春桃對著人家的小丁丁使勁的瞅。
這個動作於海已經注意很多次了,她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用考究的眼神對著兒子的關鍵部位瞅。
「媳婦,你重男輕女?」生殖崇拜?媳婦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她咋沒用那樣的眼神瞅過自己的那個啥呢...
「誰說的,我就是有點擔心,你說咱家兒子是不是有點畸形,你看看,這麼小...」
剛出生的時候醫生是把兒子的屁屁先給她看的,春桃對那小小的一丟丟印象太深刻了,她也沒見過別的小嬰兒什麼樣,這個疑慮在她心中很多天了。
似乎感受到母親對他的不實指正,小火在夢中臉都糾起來了,皺的跟小包子臉似的,於海忙用手拍拍他,這才睡沉。
「瞎說什麼呢,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你去丫頭家看看她兒子,也是這樣的,一出生要是就長的跟香蕉似的才是畸形呢...」
春桃將信將疑的再看看兒子的一小丟丟,睡夢中的小火不堪其擾,小腳一下就踹春桃臉上了,她給孩子蓋好被子,心滿意足的躺倆孩子中間,之前她覺得錢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現在看,這些才是,給多少錢都不換。
他看她跟倆孩子在一起的和諧畫面,又想到之前領導跟他談話的事兒了,眼裡帶著些無奈,這樣的平靜日子也不知道還能待多久。
「當兵的,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呢?」春桃逗完孩子轉過頭問他,他快速收斂情緒換上自己平時招牌的笑瞇瞇,春桃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對枕邊人的瞭解還是挺多的,雖然他隱藏的挺好,可春桃就是覺得最近他似乎有心事。
「沒事,挺好的,你別操心。」
「要是為了你娘的事兒那不值當的,我能處理好和她之間的關係,你別為了家裡的事兒操心,對了,你啥時候有時間把咱家大棚再扣上,天要涼了咱提前種點菜。」春桃以為於海頭疼的是她和賴杏花之間的關係,但其實不是的。
「今年咱不種了——」於海的回答讓春桃很詫異的抬頭,為什麼不種了,去年吃的多好,自己吃不了還能賣點小錢,也不費多大事。
他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
「小桃,你覺得,我們要是換個地方生活會怎樣?」
「換哪裡啊?」他的工作不就是在島上麼,紅翡島的人員編制都是很穩定的,尤其是指揮官,要好久才能調動一次,他剛升到槍炮長這個位置,她覺得自己至少要在這邊待到孩子上小學。
「我的意思是,我想轉業到地方。」
「你說...啥?!」L

第257章心照不宣(悠悠小迷糊和氏璧加更)

春桃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部隊對於海來說,跟葵花向太陽似的都是理所應當,但她現在聽到了什麼?
「我想轉業到地方,你覺得如何?」
「你...腦子沒進水?」春桃知道於海要動手之前習慣說腦子進水幫你擠出去,現在他突然說這樣的話,她第一反應就是想坐起來摸摸他的頭。
「我沒事,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我現在的軍銜是少校正營級,轉業到地方會安排科長一級的,工資待遇估計會比現在少一些,因為沒有出海補助了,但是時間會很多。」
「不是,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起轉業了?」春桃覺得他的表現很奇怪。
於海看看孩子,臉上帶點柔光。
「想多點時間陪你和孩子,你一個人帶孩子還是太辛苦了,我如果到了地方工作就是朝九晚五還有雙休,能盡到爸爸的責任。」
春桃揉揉太陽穴,她覺得哪裡很奇怪,但又說不出來,總覺得很維和,依照於海的性格離開部隊比要他命還難受,怎麼會突然就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只是為了我和孩子嗎?」
他沉默片刻,緩緩的說。
「...我們這行風險太大了,前些日子你懷孕遇到那樣的事兒,我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我想好好的陪陪你們,我們的孩子會一點點的長大,我不希望你和孩子再有一點點的危險,這是最好的選擇。」
做這個決定很艱難,權衡利弊之後他還是想放手一搏。
「不是,你等會,我稍微的消化一下...」春桃維持著自己平躺的姿勢閉著眼。她瞭解於海正如於海瞭解她,就好像剛剛倆人討論於大姑的事兒,不需要說的太透徹就心照不宣,這樣的默契隨著共同生活幾次共同經歷考驗後越來越多,她相信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睜眼想從他表情裡看出一些端倪,他清澈的眼底有著糾結但沒有不捨。
「你打算轉業到哪裡?」
「財務局。」
「想過去別的地方嗎?」
「不。」
只是簡單的兩句話,春桃就明白了。這個認知讓她有些恐懼。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男人雖然心細但極不喜歡管賬,家裡所有的錢都交給她了。這樣的性格說轉到財務局而且堅定不移不換地方,她懂了。
他關了燈鑽到被窩裡摟著她,讓她枕著自己手臂,屋裡暗了下來。倆孩子就挨著他們,屋裡靜的只剩下呼吸。
於海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摟著她。
「危險嗎?」她忍不住還是問了,回答她的是沉默。
「不轉...行嗎?」
「總要有人做的。」
「我不希望是你。」她的聲音有些悶,「我們留在島上,你願意當兵就繼續做。你不願意,咱回老家幹點什麼不好,咱倆打漁。咱倆種地,咱幹啥混不到一口飯?!於海你到底圖了什麼。錢還是所謂的榮譽和信仰?」
「遇到你之前部隊就是我的信仰和榮耀,但現在,我多了另外的信仰和榮耀,那就是照顧好你守護著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人,我要保證你們母子都是平安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當對小家的守護和國之重任交織在一起的時候,他責無旁貸。
「我什麼情懷高調都不懂,我就知道我不能沒男人我孩子不能沒爸爸!」
他摟著她的手臂略緊,「信我,小桃,我會為了你和孩子好好的。」
她沉默了好久。
「能給我...多少時間?」她幽幽的問道,帶著些酸澀的問「不會連這個也不能說吧?」
「...我會在年前轉到q市財政局,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陪著你們娘幾個...」
這件事上面給他的意思是可以略透漏給春桃但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他什麼都沒說她卻都懂,這是來自靈魂深處對伴侶的瞭解,外人很難參透。
他的手摸摸她的臉,上面是濕的,趕緊轉她過來,「怎麼哭了,月子裡不能掉眼淚啊,乖啊,不哭不哭。」
「於海你混蛋!」她捶了他一下,他愧疚的擦乾她的眼淚,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如果不是深愛著她,愛著她和自己的孩子,於海或許還會做跟今天一樣的選擇,因為他別無選擇,但看著她為了自己屢次陷入險境,他內心飽受折磨。
他拿槍的初衷是保家衛國,卻何以連自己女人都保不住,對待惡勢力他絕不會低頭,也不會有半點妥協。
「有時候我不希望你是個軍人,可我又迷戀你的榮譽感和責任心,我喜歡看你穿軍裝意氣風發的樣子,我討厭你讓我糾結可是我又沒辦法放棄你,於海你該讓我怎麼辦...」
他低頭吻掉她的淚,「你只要為我好好的生活,相信我小桃,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無論我做什麼都會讓你生活的很好,你和孩子還有我,我們永遠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本來還挺傷感的,突然就跳戲了。
「呃...」他尷尬的笑笑,「把兒子忘了,雖然他剛出生時候像是老鼠崽,但從他和女兒的眼睛裡我好像看到了全世界,我希望有一天我們一家四口可以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孩子大一些我們去給他們開家長會,聽老師抱怨他們的頑皮——」
她把手擋在他的嘴上,他疑惑的看著她。
「別這麼說,不吉利,我寫小說時只要有人在事要發生之前暢想未來,多數都要倒霉,作者特別喜歡製造悲劇是因為悲劇能更深層次的觸動人的心,但我不喜歡那樣寫,我寧願做讓人笑過就忘的暖心文作者也不願意做讓人哭了後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做人我也一樣。」
春桃深吸一口氣。把淚意憋回去,事已至此,想必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甭管她樂意她不樂意都會發生,螳臂當車卵用沒有,眼淚和不捨只會讓他很艱難,既然如此——
「你既然下了決心我就不攔你。你想幹什麼我也不問。但你給我記住了,你是對我發過誓的,要陪我到老。少一天都不行,我什麼脾氣你也知道,失信於我,我會讓你下輩子都過不安生。我發誓。」她霸氣十足。
「嗯,答應你。」他堅定的說。這是男人對女人最簡單也最動聽的誓言,他懂,她更懂。
有的人天生就是林黛玉,什麼事兒都要翻過來掉過去的想。越想越上火,偷摸的哭啊鬧心什麼的,春桃的性格正好相反。與其鬧心巴拉的擔憂未來,不如踏實的把眼下的日子過好。每一天都把握住了,一天天的連起來就是很美好的未來,走到那一步才發現,一切其實沒有那麼恐怖。
所以倆人只那一晚只是似是而非的聊了幾句就心照不宣,接下來的日子一如既往,他要轉業的事情已經傳了點風聲出去了,只是鑒於春桃還在月子,鄰居們想問還怕打擾她暫時都憋著。
一晃春桃出了月子,賴杏花跟於大姑也如約而至,下船的時候剛好是中午飯點,春桃正在哄孩子,看到人進院了就抱著兒子出去迎,女兒則是躺炕上睡。
「春桃圓乎了點啊,這是你姑娘吧,真俊啊!」於大姑熱情的打招呼,賴杏花的眼睛也黏在了孩子身上。
「他是個男孩,女兒在屋裡睡。」小火在媽媽懷裡掃了這倆人一眼,不感興趣的把頭貼在春桃的胸口上蹭了兩下看來是有點餓了。
「啊...這是島上其他人家的孩子吧,奶不夠吃到你這蹭一口是嗎?」於大姑的腦袋轉的很快,還編出了劇情,故意引導著賴杏花的怒火。
「自己孩子還不一定夠不夠吃,還有心思管人家的孩子,這孩子長的尖嘴猴腮一臉爆皮一看就是沒啥福樣,也不知道長成啥樣的爹媽才能生出一臉爆皮的孩子,大海你媳婦這樣可不行,自己閨女不管抱人家孩子。」賴杏花謹記於大姑說的,一來就要挑兒媳婦毛病給她立規矩,勢必要樹立自己這個當婆婆的威嚴。
春桃哼了一聲,「那行,以後你可別抱他。」轉身就把兒子抱進屋了,於大姑給賴杏花使了個眼色,賴杏花跟抓到多大把柄似的跟於海告狀。
「你看她什麼態度,我是她婆婆,剛來就給我臉色——」咦,為啥兒子的臉色,比兒媳婦的還難看?
「你說的那個尖嘴猴腮一臉爆皮的,是我兒子。」於海說的很平靜,就是臉色很難看。
賴杏花嚇的倒吸一口氣,「不是生的丫頭嗎?」
「丫頭生了,兒子也生了。」自己的大寶貝讓人嫌棄成這樣,當爹的是不會有好臉色,哪怕說親娘說的也不行。
「啊?」賴杏花和於大姑都懵了。
「我媳婦生的是龍鳳胎,剛剛被你嫌棄的孩子是我兒子,我就是你說的長的不咋地的爹。」
賴杏花蒙逼了,她才剛來,規矩沒給兒媳婦立上,還把兒子...得罪了?
春桃在臥室餵著兒子,透過窗戶欣賞著賴杏花的表情,於海大步的進屋都不招呼她們了,於大姑拽拽賴杏花,倆人趕緊往屋裡走,她勾勾嘴角,又該熱鬧幾天了。
她得趕緊把賴杏花的事兒處理完,她和於海能過的安穩日子屈指可數,對付這些傢伙就得速戰速決。L

第258章狐狸尾巴露出來

於大姑和賴杏花住在了小屋,小淼被春桃送到了島外的私立學校住校,只有週末才回來,地方倒是夠住。
賴杏花知道兒媳婦生了2孩子特別高興,總想著抱抱小火,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孩子一到她懷裡就哭,想退而求其次的抱抱小丫頭,小霜到她懷裡就尿,寧願躺在炕上瞅著天花板也拒絕她抱,賴杏花特別上火。
來了三天都沒抱上孫子賴杏花不甘心,春桃在外面準備給孩子洗尿布,她躡手躡腳的進屋,偷偷的對躺在炕上那只正睡覺的小娃伸手,抱起來,帶著繭子的手剛摸上小孩的嫩臉蛋——
「哇!」小火使勁的哭,給春桃引過來了。
「這咋回事,我啥也沒做,就抱抱他...」
春桃把兒子接過來,哄了兩下孩子不哭了。
「可能是孩子跟你不親吧,你一來就說他是爆皮臉,小孩子記恨上了。」孩子記沒記很她不知道,反正她家當兵的記恨上了,晚上睡覺前還抱著兒子念叨叨了半天,什麼你是美男子啊,你是小帥哥巴拉巴拉,美其名曰是怕兒子上火有心理陰影來了個洗腦覆蓋教育。
「要成精了啊,這麼點知道啥啊,給姑奶抱抱,來~」於大姑從外面進來,她剛剛在院子裡幫著曬秋菜,她表現的可能幹了,尤其是於海回家的時候,更是忙前忙後的,晚上溜躂的時候看到鄰居甭管認識不認識都得念叨幾句,今天幫著侄子幹了多少活啥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多積極,春桃也不跟她客氣,你樂意積極我就成全你。劈柴火收拾院子打掃衛生做飯,反正你賢惠。
春桃把小火交給她,孩子沒哭,於大姑挺得意。
「都說這小月孩兒雖然不會說話,可知道誰對他好,能分辨好賴人,看。跟我多親。一點也不哭——」稍等麻袋,這溫熱的感覺,難道是...
春桃看著她凸出來的游泳圈上那一圈水痕。心裡默默的為兒子點了個贊。
兒子,尿的漂亮!
趁著於大姑去換衣服的功夫,春桃給兒子換尿布狀似無意的念叨,「知道孩子為啥不讓你抱麼?」
「為啥啊?」賴杏花心裡跟長草似得。孫子就在眼前還抱不上,癢癢的。
「可能是你身上沒他的味。小孩子認生,你多給他洗洗尿布也許就跟你了。」
「...真的?」賴杏花將信將疑,春桃聳肩,「我也是猜的。」
於大姑說來了別多幹活省的春桃看不起她才一直沒動。現在抱孫子的渴望忒大,不知道是自家孫子的時候也沒覺得多好看,知道後細端詳。這孩子長的有點像於海小時候,那小丫頭也是一臉的福相。有一次小霜醒著衝她笑,那眼睛彎彎的跟於海可像了,可就是不讓抱。
「我去洗尿布,這倆孩子能睡挺久的。」春桃作勢要起身,動作慢吞吞。
「我去洗。」就不信這樣還不讓她抱。
「成啊,還有這堆,也洗了,小衣服要用一個盆,尿布用另外一個盆,對了,還有小淼的衣服也一起洗了吧,他上禮拜帶回來的衣服還沒來的及洗。」積攢了好大一盆。
「小淼...說沒說想我?」這孩子在家的時候覺得他煩,再加上於大姑一直念叨著有個孩子不好改嫁,她對小兒子就稍有刻薄了點,真見不著了半夜又偷偷的抹眼淚。
看她這樣也不像是不在乎孩子的,只是想著她給孩子打成那樣春桃就心裡有火。
「他是總念叨你,你給他打成那樣,他卻沒忘了你,都說母子連心——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啊,看你也不像是能把親兒子打成那樣的人啊,這事我和於海可沒對外說。」
賴杏花眼淚掉下來了,春桃要是罵她損她她還不至於這麼難受,她偏偏就用很體貼的口氣說著一針見血的話,一下戳中了她的內疚點。
這一半年春桃也跟於海學了不少攻心的手段,在原有說打就打的暴力基礎上,還get了點新技能,她覺得自己由一個偶像派打星變成了偶像+打星+實力派演技的全才,跟於海沒少熏陶啊。
「我不是總打他,就那次他要來之前我倆絆了兩句嘴我氣的就拿笤帚抽他幾下,沒想著他不回來了,我這一半年也不知道怎麼了,上來一陣就有點控制不住...」賴杏花哭了出來,她是動過念頭不要小兒子的,只是真不回來了心想的難受。
看她哭成這樣春桃一點也沒同情,有的人你虐她身還不如虐心來的爽,這會知道掉眼淚了,早幹啥去了?
「你把他衣服都洗乾淨了,這禮拜六他回來心裡肯定能好受點。」
「哎!」賴杏花擦擦眼淚出去了,到浴室一看傻眼了,這都堆積成小山了,純手洗啊...
春桃把她支出去了悠哉的支起桌子看稿子,寫會就抬眼看看並排睡的倆大寶貝,有人給幹活的感覺,還不錯。
於大姑換完衣服進來,抻著脖子看春桃寫東西,看了半天也不認識幾個字,她坐在炕沿上問春桃。
「你寫啥呢?」
「寫小說,能賣錢。」春桃手裡這本已經寫完了,現在正在校對錯別字,打算近期就投出去。
「這玩意也能賣錢?」於大姑拿起一本,雖然聽不懂但覺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偷一本出去能賣點錢不?
「嗯,能賣錢,而且能賣好多錢,看見我家的收錄機沒,就是稿費買的,還有冰箱也是,出版社的錢特別好賺,所有的編輯都是錢多人傻,只要拿過去扔給他們他們樂的屁顛屁顛的,一手交稿一手交錢,一頁一頁的算錢,我打算賣了這本買台電視。」春桃說的跟真事似得,還走過去拍拍放在桌子上的收錄機。
於大姑立刻上了心思。好多錢!
她聽到賴杏花在廁所吭哧癟肚的洗尿布,眼珠轉轉壓低聲音對春桃說。
「侄媳婦有件事,我不敢跟大海說,可咱都是親戚,看見不說也不合適。」
「啊?啥事啊?」春桃放下筆,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這兩天光看於大姑賣命的給家裡幹活。她差點就覺得這是中國好親戚了。
「你娘啊。可能是有點活心思了,這事你千萬別跟大海說,我聽說她跟村裡一個老頭走的挺近。本來我不該多這個嘴,可那老頭是我家內口子的遠房親戚,我要不告訴你們,萬一她將來跟你們說是我給介紹的。那不就引起咱兩家的誤會了麼,這事你得信我啊侄媳婦。我是於海他親姑,我腦子又不傻,怎麼可能把弟媳婦介紹給別人。」
「啊!是不能那麼缺德,這要是你攛掇的。那你弟弟也就是我公公不得半夜從墳頭爬起來敲你家玻璃?這缺德加冒煙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一般人是幹不出來的,那腦子裡裝的必然不是腦漿而是豆腐渣,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人賤一輩子,豬賤一刀子,殺千刀的也不解氣——你說是吧,大姑?」
於大姑的臉都綠了,春桃說的她掛不住面還要壓著火僵硬的點頭,春桃認真的看了她兩眼,於大姑現在這個表情很像植物大戰殭屍裡的火爆辣椒表情很糾結,臉上那紅紅的顏色也像——氣的。
之前只是推斷是她背後鼓搗的賴杏花,現在略微一試探春桃心裡就有底了。
是她是她就是她!
「春桃,這事你打算怎麼辦?我那親戚條件還行,就是家裡沒房子,我怕你婆婆把你弟扔到你這然後算計著房子,我到底是於海的親姑,怎麼也不能讓外人惦記著,我可都是為了你們兩口子好!」
「那姑你說,咋辦啊?」春桃很配合的問。
「這事...哎,要不是跟我家內口子沾點邊,我肯定是不想說啥,可你們是我親侄子,我一心向著你們——」
「恩恩,都懂都懂哈,畢竟你啥樣人我心裡最清楚,你說咋辦?」
於大姑心頭竊喜,她這兩天賣命的幹活就是想博取春桃兩口子的好印象,說話也能多點份量。她故作為難的對春桃說,「我是真心為你們兩口子著想,要不這樣,你這地方不是夠寬敞麼,你把你婆婆接過來,一來幫你照顧孩子,二來也讓她斷了那份念想——那老頭跟她真不錯,你看你婆婆身上的衣服了麼,就是他給買的,再不攔著就來不及了!」
春桃勾起嘴角,行啊,這於大姑她還真低估了她,這不是12歲宅斗的智商啊,至少13歲,一石兩鳥!
於大姑這招監守自盜算計的很是到位,她做好了兩種準備,如果春桃和於海真把賴杏花接過來,房子空著老人沒人照顧,誰住啊?
當然是舉報有功的她的大兒子啦,農村的房子不能久不住人,她就說幫著看家過過人氣,左右於海也是常年在部隊,那為什麼不直接讓賴杏花過來呢,她是算計著如果不挑撥春桃和賴杏花之間的關係,那就算賴杏花過來投奔兒子媳婦,房子也得是於大爺或者是二大爺的,她一個嫁出去的肯定是沒分,這回可是她大義滅親,於海和春桃還不得謝她?
還有就是看著春桃給賴杏花錢,真眼饞了,天天嫉妒就容易往人家身上琢磨算計。
除此之外,她還算計了另外一種情況,就是於海和春桃不接賴杏花,那這一下也足夠春桃和賴杏花翻臉的,到時候賴杏花要是鐵了心思的改嫁跟兒子媳婦鬧掰,她就領著於大爺二大爺去鬧騰,不是老於家人也沒理由住老於家房子。
至於春桃和賴杏花是不是會串通好發現是她鼓搗的,於大姑並不擔心,她之所以挑著她男人的遠房親戚介紹並主動跟春桃說這事,就是把髒水都潑到賴杏花頭上,將來真鬧翻了她就有話說了,我是於海他親姑,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兒,再說要是我做了,我怎麼會主動的跟侄媳婦告密...
正常人都會被她牽著鼻子走,無論怎樣,她都認為自己會是最後的大贏家。
但春桃不是正常人,她現在是改路線寫了熱血文,但之前還是以天雷滾滾的狗血文為主的小說家,腦子裡要是沒點逆向思維那啥寫小說糊弄讀者的眼淚和板磚?
更何況早就見識過於大姑當初為了奪房子時候的嘴臉,信她就是腦殘。
行,於大姑亮了招,接下來,輪到她了!L

第259章主攻變助攻,其實也挺爽(感恩悠悠小迷糊和氏璧加更)

「侄媳婦,你打算咋辦?」於大姑還等著看春桃的反應,她說話的時候一直壓低嗓音,賴杏花在廁所嘩啦啦的洗尿布聽不見。
「這事兒啊...我回頭跟大海說說,看他怎麼辦,對了大姑,大海說你醃的鹹菜特別好,他晚上還想吃呢。」
「是,我醃的最好了,我這就給你們醃去。」見春桃跟她如此熱攏的說話以為她信了自己,已經開啟了我是好人我最能幹我最體貼的於大姑根本停不下來。
等她出去了春桃又走到錄音機前按了兩下,還歎了口氣,哎,可惜她家當兵的給她錄的小曲了,都被這段腦殘對話給替代了,事發突然也來不及換磁帶的說。
問題是當兵的唱小曲,那是隨時隨地再錄就行,於大姑這些話,錯過這村也沒這店嘍。
晚上於海回來,春桃遞給他一個稿紙本,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了3篇,都是用的行書,這是她把於大姑的想法整理下來前因後果的都寫給於海看,看完後又把磁帶扭到最小聲給於海聽,於海氣的眉頭都糾結了。
「我明天就讓她走。」就知道這裡面有事,還是媳婦精,這差點就要被人算計了,有這樣的親戚真是防不勝防。
春桃晃晃手指搖搖頭,就這樣讓她回去豈不是便宜了她?還有賴杏花的事兒也沒解決,她現在剛好無聊,就當是看看真人花樣傻b秀樂呵樂呵。
於海在氣頭上也沒攔著春桃,大姑是太過分了,他是男人不變出手,這事就交給媳婦了。
轉過天於海回來的特別晚,天都擦黑了眼看就要點燈。春桃一拍腦門對家裡的倆女人說,「我想起來了,我有個鄰居叫小倩啊,她會做小鞋子,想讓我把孩子抱過去給她看看,量量多大,娘你跟我把孩子抱過去吧!」
「你不是給孩子做了那麼多鞋嗎?」賴杏花看到春桃給孩子準備的東西。真不少。
當初做的時候就是憑著心裡對孩子的喜歡。東西都做了好多,就連小床都做的雙層的,想不到都能用上。生了一對雙兒。
「不要白不要,咱倆就當遛彎了,我也有些話想對你說。」
於大姑一聽就明白了,春桃這是要跟她老婆婆撕b啊。這個好,喜聞樂見。趕緊撕趕緊鬧,她都出來好幾天了,這幹活干的老腰都疼了,趕緊讓他們家撕。撕完了她好撿現成的。
「老四家的你就去吧,你不也想趁機抱抱孩子麼!」
春桃把睡著的小霜放她懷裡,賴杏花心動了。春桃抱著小火,倆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去了。
於大姑樂呵呵的把人送走。手在圍裙上擦擦打算坐下歇會,走到客廳看到冰箱,她唰啦下想起來了,春桃是不是說過,她寫的那玩意拿出去能賣錢?
她進臥室翻翻抽屜,一疊稿紙,分成了好幾份,抓起一份看看,都是連筆字也不知道寫的是啥玩意,這麼多紙偷出去些她應該不會發現吧?
又怕春桃起疑心,她趕緊追出去,春桃和賴杏花已經走到一半了,她呼哧帶喘的跑過去跟春桃說,「侄媳婦,我想起來了,前面那片開闊地上好像有冰台,這個晾乾了能熏蚊子,我去擼點,門我給你帶上!」
這就叫做製造不在場證據!
春桃不知道她想幹什麼,揮揮手,她把賴杏花領到小倩家,其實是有大事兒。
於大姑顛顛的跑回去,偷了春桃放在上面的幾頁紙,能不能賣錢啥的不知道,先偷著,折好了塞在鞋墊底下,誰也發現不了,心滿意足的想出去找冰台草,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了。
萬一這幾張紙不能賣錢不白忙活了麼,春桃和於海添了這麼多大件,看著花銷也不低,他們到底有多少錢啊?
春桃領著賴杏花去了小倩家,小倩是之前就打好招呼的,她看春桃來了點點頭就出去了,還把門帶上了。
「不是說量腳丫麼,她幹啥去了?」
「我有點東西想給你聽,你等會啊!」春桃從兜裡掏出磁帶,小倩家沒有收錄機,這是提前從紅紅家拎過來的,之所以選在小倩家就是因為離的遠,紅紅家挨著她家,有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人聽見。
為了給這個低智商的老瑪麗蘇長眼界,春桃也是下了很大一盤棋。
她把倆孩子放在裡屋的炕上,然後把磁帶放到錄音機裡,按下去,於大姑的聲音就從錄音機裡傳了出來。
「侄媳婦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啥玩意?」賴杏花愣了,她大姑姐的聲音怎能能從這裡面跑出來?
「這叫錄音機,能把人說過的話錄下來,這是我昨天錄下來的,你聽聽——!」
於大姑不是想挑撥離間麼,她剛好看到錄音機就順手按了,玩的一手漂亮的反間計!
「啊!她咋能這樣!艾瑪!」賴杏花聽完氣的都哆嗦了,顫抖著指著收錄機,倆眼一翻,暈過去了。
春桃給她按了人中,賴杏花醒過來好半天都沒緩過來,看著春桃,哇一聲哭了。
「我沒臉活了,我死了得了!」被兒媳婦知道自己想改嫁抓了個現行,她覺得天要塌了,兒子肯定不原諒她了,完了完了,到老了沒人披麻戴孝養老送終了...
她說著就要往牆上撞,春桃趕緊攔著她給她按在沙發上,賴杏花捂著臉嚎啕大哭,沒臉了。
「於秀英這個殺千刀的,都是她鼓搗我的,她還不承認賴我!我沒法活了!」
於秀英就是於大姑。
「你冷靜冷靜,沒那麼嚴重。」
「大海聽沒聽見,他知不知道...」賴杏花心裡還是依賴大兒子的,她雖然想改嫁又怕兒子知道生氣,就想先偷摸處著,等老太太死了以後委婉的跟兒子提,這一下被知道了害怕了。
「他知道了,就是他讓我跟你談的,娘,你跟我說實話,你真想改嫁嗎?」
「我,我,我不活了啊!」賴杏花說不出口,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這事吧,大海是沒表態,不過我估摸著他就算一時想不開以後也能想的通,主要就是我這個當媳婦的開明,當老人的自己過也沒意思,你還這麼年輕,我懂寂寞的滋味,大海出海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家都特別想他,你這麼多年不容易啊。」
「你,你真這麼想?」賴杏花不嚎了,淚眼汪汪的看春桃,有這樣想法的兒媳婦太少了,她一直覺得春桃跟她不是一條心的,突然聽她這麼說,瞬間被攻心了。
「都是女人我都懂,你要是想找人家我不攔著,大海那我幫你做思想工作,只是有一點,你不能隨便找,要找也得找對你好的,就說這老頭吧,我沒見過人也不知道他啥樣,不過跟大姑是親戚又是她攛掇的,人品終究是不可靠,你再好好找找,有錢沒錢都得對你好,嫁過去別受委屈,你放心,到啥時候你都是大海他娘是我陳春桃的婆婆,有人欺負你,你跟我說,我給你出氣,到老了我一樣給你養老送終。」
「春桃,桃兒啊...」賴杏花聽的愧疚極了,她那麼對春桃,兒媳婦如此大度,她此刻除了哭啥也說不出來。
春桃自是有她的小九九了,這麼個更年期老太太放誰家都是要命,她跟於海日子過的好好的,賴杏花要是能嫁出去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老太太過的舒服她也省心,只是這是於海他親娘,她再看老太太不順眼也不能隨便挑個對她不好的人,真要改嫁也得是人品好對老太太好的,否則將來真過的不好於海操心,她免不了也要跟著費心思。
春桃隨便幾句話就把老太太拿下了,見火候差不多了,把話題引到正軌。
「我和於海離你遠,你以後多長幾個心眼,要是有什麼事兒不方便跟我說,就跟你兒子說,再不濟也是一家人,我單獨給你叫出來就是讓你看清誰是什麼人,有的人當面對你好,背地裡就陰你一刀,大姑不就這樣嗎,她沒少跟你出謀劃策吧,背地裡咋樣?你怎麼對她的,她怎麼對你的?」
」她良心太壞,缺德!「賴杏花恨透了於大姑。
」蒼蠅不叮沒縫的蛋,我說這話你聽著可能不太順耳,但這就是事實,你得明白誰跟你是一條心的,除了我和於海還有小淼,誰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有人無緣無故的接近你挑撥你和你親兒子之間的感情,你得想想,她這麼做圖的是啥?大姑八成是為了家裡的房子,你自己琢磨吧!「
這事兒出了老太太要是還不長心,那活下去真沒意思了,春桃把話說的很透徹了。
「於秀蘭,我跟她拚命去,我倒是要問問她為啥這樣對我!」賴杏花這輩子都沒這麼生氣過,之前她經常被人欺負,但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生氣過,她是真心相信於大姑,被她這樣算計,怎麼能不生氣。
「嗯,去吧,我跟你一起問她。」春桃覺得自己真的跟於海學的成熟了,由主攻變成助攻,但引人撕b的感覺,真的不比自己親自動手差多少,完了,她跟自家這個腹黑貨,學壞了。L

第260章痛毆(感恩進門當賊和氏璧加更)

在春桃的鼓搗下,賴杏花爆發了此生從未有過的氣場,跟著春桃氣勢洶洶的往家走,她們出來了也就10多分鐘,院子的大門掛著鐵鏈子屋裡黑漆漆好像沒人。
「她哪兒去了!」賴杏花現在一心要跟於大姑撕逼。
「說是去擼冰台草,可能還沒回來——」春桃瞅著臥室,心中突然一凜,她覺得臥室裡好像有人!
雖然是沒開燈,但藉著隱隱的燈光,卻是有人影晃過。
「你在這呆著,不要出聲!家裡好像進人了!」春桃對賴杏花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瞇著眼睛仔細看,看不見了,要麼是蹲下了要麼就是進客廳了。
這門是反鎖的,什麼人在裡面?
這是部隊的家屬院,也有人守著,誰能跑這裡面偷東西,如果不是跟當年溜過來的花枝那樣級別的超級殺手,那就是家賊嘍。
春桃想知道屋裡那個到底是個什麼鬼,扒著牆翻到院子裡,她沒於海那三步上牆的本事,憑著手臂的力量上去,悄無聲息。
於海下班就看見他娘坐在家門口的石頭上,懷裡抱著日子腿上放著女兒,門還上著鎖。
「娘,你怎麼在這兒坐著,小桃呢?」
賴杏花緊張的朝屋裡張望,烏漆墨黑的也看不見什麼。
「春桃說家裡進賊了,大海你看看吧,她一個人——」
「啊!」
從後院傳來一聲慘叫,於海神色一凜,快速的翻進去,屋裡的正門是鎖著的,他沿著春桃剛剛的路線。也就是門→牆→屋頂竄了過去,從屋頂再翻到後院牆,還不待跳下去,下面發生了什麼,一目瞭然。
後門開著,春桃用裝蘋果半米高的大筐扣在了一個球狀人形物體的頭上,正踹呢。被踹物體發出了生生慘叫。
春桃是在外面估算過情況後才決定從牆上翻過來的。大門既然是鎖上的,依照某人的體型估計是從後門進屋的,估計是覺得她從前門回來如果有情況還能及時撤退。然而她忽略了春桃這個戰鬥性格,海那麼深都敢下去,能是走尋常路的人麼。
她原是想從後門竄過來進屋來個人贓並獲,剛到後門圍牆看見後門開了人往外走。如果這時候跳下去人家也會嘴硬說就是從後門回來,畢竟已經離開第一案發現場了。春桃腦袋也快,抄起紅紅家堆在後院牆邊的筐就竄過去,二話不說摳腦袋上,開削!
於海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的就是這段。
「我是你大姑!啊!」被踹到肚子上的球狀物尖叫著掙扎。
「滾犢子,我是你大姑!」春桃手一使勁,連筐帶人都按地上。對著筐上去就是一通踹。
「我從前院就看著你在我屋子裡鬼鬼祟祟的,我大姑去擼冰台草去了。根本不在家,你說!你是哪裡來的賊!」隔著筐踹人其實沒有腳踹到肉上的那種爽悅感,但好處就在於不會把人弄死裡面的人也疼。
「我是你姑,別踹別踹疼死我了!」
於大姑叫的跟殺豬似得,春桃比她還凶,「我是你祖宗!還冒充我姑,不行,我得搜搜你偷我家啥了!」春桃給筐平按在地上,裡面那只腦袋還扣在筐裡,她伸出手在褲兜摸索了一圈,沒東西?
難道,真的冤枉這貨了?
於海此時已經在牆上看了有一會了,月色太黑他也沒出聲,春桃竟然沒發現他。
嘖嘖,這可不行,他媳婦這搜尋手法忒不專業了,誰能往褲兜藏,於海覺得有必要出聲提點一下。
「褲子,裡面的!」
春桃聽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剛開始是驚了下,轉過頭就看見她家當兵的蹲在牆上看的津津有味的。
「你搜,我轉過身。」
春桃一聽就明白了,他說的,是在裡面的內...那啥裡的兜?
村裡很多人都是在內那啥上有個帶拉鏈的兜,放點錢,春桃在集市上就看到有人把手伸到褲襠裡...呃,那個褲襠藏雷的橋段,估計靈感也是從這來的。
「還有貼身的背心!」於海已經扭過頭了,這樣的場面太美他不敢看。
「大海——」筐裡的那只終於聽出來是於海的聲音了,使勁的喊,春桃也逗,直接用唱腔接上了,「啊!故鄉!」
筐裡的那只想把頭上的大筐取下來,這筐很大,能裝100斤蘋果,因為她有些肥碩,筐的邊緣卡在了胳膊上,春桃一隻腳踩著筐阻止她,一邊從她衣服下擺探進去——
這手感,垂的簡直了,春桃的心理陰影面積,是難以估算的...
背心下方是帶著鬆緊的,加上那倆玩意比較垂,隨意留有一些空間,春桃真摸出1張50的。
「搶錢啊,流氓啊!」筐裡面的人嗷嗷喊,春桃朝著那其中一團一捏,她嗷嗚一聲慘叫。
「流你妹啊,我有男人我流你幹啥!」搜出錢是應該起身的,結果春桃琢磨著上面都搜了,這底下的也...
如果不是給春桃逼到極點,她是不願意搜那個關鍵的部位的就算隔著一層布也不知道洗沒洗乾淨,有沒有啥味啥的...嘔!
為了家庭財產,她也是蠻拼的,咬著後槽牙摸——我了個擦,我特別擦,這什麼玩意!
春桃火了!
她為啥在兜裡摸到了這麼熟悉的手感!
她把手從兜裡伸出來,她已經鑲嵌好的珍珠,2顆金色的小吊墜就出現在她的手心,上面還帶點溫度,春桃欲哭無淚了,氣的上腳使勁踹,「你特麼偷啥不好你偷人家的珍珠!我最喜歡的顏色啊,打算留著帶的啊!!!!!」
這還怎麼帶,被人家藏在那地方了...春桃現在好想去shi,完了,這損失大了沒法帶了,拿出去賣錢吧,好喜歡的顏色就這樣被這貨給糟蹋了,海水珍珠啊,親手撈的啊,被人家褲襠藏珠了!
這日子過的好艱難啊...
於海覺得差不多了,轉過身從牆上跳下來,故作嚴肅且神馬都不知道的樣子,「這賊怎麼跑咱家來了,送到門口的哨兵那吧,這還了得,部隊家屬院竟然鬧賊了!」
春桃差點被他這嚴肅的表情逗了,原來真正的演技派在這兒呢。
「行,送過去給公安得了。」春桃滿滿的怨念,她心愛的珍珠吊墜,就這樣被迫賣掉了,雖然能賺錢,但是還是很怒!
於海看看春桃手裡的珍珠也知道她為啥生氣了,這對吊墜春桃很喜歡,安姐找人鑲嵌的,春桃原本是想留給女兒長大後跟女兒母女吊墜,就被這樣的藏在了...呃!
憋著笑還得保持著嚴肅臉,伸手掀開筐,裡面已經被春桃狠狠的削過一頓的人露出了胖臉,這不就是於大姑麼。
「大姑,怎麼是你?」於海故作驚訝狀。
「大海啊,你媳婦打我啊,她打我...」於大姑捂著臉哭,被人抓了個現行,心理素質再好也怕了。
「進屋說去。」別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春桃哼了一聲,握著珍珠進屋,她要好好的拿肥皂洗洗手,嗚嗚嗚,可憐的珠子!
賴杏花看屋裡的燈亮了,緊接著春桃黑著臉給她開門,抱過孩子默默的進屋。
屋裡於大姑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哭,於海站在地上問,「大姑,這是怎麼回事?」
「你媳婦打我...」她的手就沒從臉上拿開過。
「我以為是賊呢,誰知道是大姑你啊,我還想問你,我的珠子怎麼跑到你兜裡的?」
春桃把倆孩子放到臥室的炕上光上門才出來質問。
「那是我的珠子,我從集市上買的...」到現在她還想嘴硬,其實剛剛她只是偷了春桃的稿子,想出去的時候又覺得這家裡應該有點錢,在放在櫃子裡的盒子裡果真找到了錢,這裡治安這麼好她也沒敢多拿,就拿了50,走出去兩步,又起了貪念還想看看有沒有其他小東西,總覺得偷摸拿點春桃看不出來,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哪裡知道她眼裡不值錢的東西,是春桃的寶貝!L

第261章ko極品

這邊春桃不依不饒,那邊於大姑也捂著臉死活不承認,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春桃索性衝到屋裡拿出了鑒定證書。
「看見沒,這個是海水珍珠,配的是18k金,你拿個集市能買到,給我來兩車!」
「啊...這是金?」在於大姑的心裡,金子都是黃色的,這玩意她看好看順手拿了兩顆,春桃還有幾顆她以為不會被發現,聽到是金子心裡懊惱極了,早知道要藏的更深點,這玩意值錢!
更深,深,深...春桃要是知道肯定要撞牆,活不下去了!
「你咋能這樣,你挑唆我,還偷我兒媳婦的東西,我這麼多年咋對你的,你咋能這樣!」賴杏花氣的指著於大姑。
但於大姑並不承認,「我挑唆你啥了,你可別瞎說,這東西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幫著春桃掃地,地上就倆這玩意,我順手就撿起來了,誰知道這麼值錢!」
春桃都佩服她這臉皮了,這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好淡定也好...不要臉!
「咱當年多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能跟挑撥我跟我和我兒子之間的關係,春桃都告訴我了——」
春桃翻了個白眼,這婆婆的戰鬥力忒渣了,跟人撕逼哪能這麼撕,一點也沒有力度也不出彩,撕不出新意撕不到對方心裡,可愁死她了。
跟傻x撕x不需要講道理,只需要順從自己的心意,該罵罵該打打,哪有那麼複雜!
「娘你站到邊上去,跟我學著點。跟人吵架的時候別掉眼淚,你那腦電波感動不了沒長心的人,想怎麼罵就怎麼罵別講道理,人家就不是講道理的人!」春桃一把扒開賴杏花就站在於大姑面前,於海一瞅這架勢徑直的走到臥室看孩子去了,擺明了要迴避。
「我把你跟我說的事兒都告訴我婆婆了,我是真沒想到啊。咱z華十八般兵刃你學啥不好非得學劍;上劍不學學下劍。下劍招式那麼多,你學醉劍!劍鐵劍你不學,去學銀劍!終於。你練成了武林絕學醉銀劍!最後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劍人,娘你學會了嗎?」
賴杏花被這一連串給整懵了,擦擦眼角的眼淚聽懵懂,「太長了。記不住...」
於大姑被氣的嘴唇都哆嗦了。
「陳春桃,你爛——」話還沒說完春桃抄起蘋果就塞她嘴裡去了。
「別在我家說髒字!」讓小朋友聽見多不好。她剛剛說了那麼一大串。沒有一個字是不乾淨的,文字工作者,總是要注意素質的。
「這沒法活了,太欺負人了啊。我都幹啥了你們這麼欺負我!」於大姑一拍大腿繼續哭。
「沒法活了是嗎,行,我帶你去公安那。偷人家東西算是怎麼回事?就你拿的那對珍珠,夠判你一年的了!」她可憐的珍珠啊。一天沒帶過啊...
「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啊...哎呦,弟弟啊,你死的那麼早啊,你真應該睜開眼睛——」
「然後把你給抓走?我婆婆老實你就那麼忽悠她,你安的是什麼心?」春桃咄咄逼人。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誰聽見我跟你說了,我沒說過,你們串通好欺負我,我回村裡就告訴所有人,啥叫有錢就忘本,連親姑姑都打,喪盡天良啊~」
「你還狡辯!春桃都給我聽了,就是你說的那些!」
「我沒說,誰說誰爛舌頭!」
於海聽夠了這胡攪蠻纏,外面的聲音太大了,兒子已經皺著小臉看起來要醒了,他拍拍兒子,覺得不能這麼吵下去了,這鬧劇也夠了。
「大姑,我給你訂明天的火車票,你回去。」他走出去面無表情的說,這已經是非常給面子了。
「我沒說啊,大海你信大姑的,我是你親姑啊,你媳婦忒壞了,啥都賴我,就是你娘自己的事兒...」
「夠了,我給你留面子這事我們不往外傳,春桃手裡錄音了,你要是繼續胡攪蠻纏,全村都能聽見。」
「啊!」
春桃從兜裡掏出錄音帶,用一種看傻x的表情同情的看了眼於大姑,真有人這麼不識抬舉,非得臉最後的臉都不要了。
於大姑家裡有錄音機,但是從來沒錄過音,第一次聽到也傻了,這下沒辦法狡辯了。
「親戚一場,今天的事兒我們不打算張揚,但大姑你好自為之,我看我家你也沒法住了,我一會跟讓人接你去部隊的招待房住一宿,第二天你就回去吧。」於海很給她面子。
春桃揍也揍罵也罵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到底是親姑也不能真給送局子裡,這件事於海默認了春桃動手卻沒一棒子打死,處置的相對公平。
「回去怎麼說你自己琢磨,不怕丟人你就滿世界嚷嚷,錄音帶在我們手裡,我要是敢聽見你說我們家不好,我就拿到村裡大喇叭循環播放!」春桃呸了一口,真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撕開那層偽善的面具,真是太醜陋了。
她也有點好奇於大姑面對這樣的情況怎麼收場,一般人被一屋子人這樣的指責都得要點臉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跪地上哭著求原諒吧?
然而,於大姑並沒有那麼做,只見她捂著胸口來了個實力派,「我胸悶啊,我難受,我渾身都不舒服!」
一邊說還一邊抽,給賴杏花嚇了一跳。
「咋辦...」
「這病我會治,欠踹,都給我躲開!」春桃擼著袖子想過去補幾腳,於海攔著她,春桃的腿擦著於大姑的肚子,嚇的於大姑趕緊坐起來了。
「我走,我現在就走!」
春桃專職各種不服,也絕不會讓任何傻x站到她頭上耀武揚威,你敢犯賤就別怪姐撕你!
攆走了於大姑,賴杏花坐在沙發上掉眼淚。她最笨,想著跟人家對罵,真吵吵起來嘴又跟不上趟,春桃給她出了氣,她還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你跟她聊聊,孩子該醒了,我餵奶去。」春桃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回去以後能不能說我啊...」賴杏花現在想起上火來了。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受害人忽略掉她做過的那些事。
春桃氣的止住腳。回頭沒啥好氣的說,「她敢說你就告訴我,她那錄音在咱手裡你怕啥!」
這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沒讓人欺負死真是奇跡,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怕於大姑。
「我心裡不甘心,她太氣人了,我。我來氣!」
「你要真不服氣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你過的越好她看你越上火。你不給我和於海添堵我們保你是全村最闊綽的老太太,你就天天的吃肉買衣服氣死她,你要是還跟這次似得,也活該你只能氣死了!」
「小桃。你哄孩子去,我來。」於海領著他娘進了小屋,關上門不知道說了什麼。春桃回到屋裡倆孩子還在睡,她看著已經被水洗過的珍珠。有點後悔。
剛剛打的太輕了,我呸,神馬人!
於大姑在第二天就被送出了島,賴杏花暫時留在島上晚幾天再回去,春桃本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下午,她接到了面癱櫻桃的電話。
「陳、春、桃!!」
春桃把話筒拿的離自己稍微遠點,這啥情況啊,櫻桃咋生這麼大的氣?
「咋了,稿不是給你一部分了麼,這個還在整理——」
「誰給你說稿子的事兒了!你說!是不是你幹的!」
「啥事啊?」
「今兒我們出版社來了個瘋婆子,掏出一張臭烘烘的紙非得說是替她親戚跑腿換錢的,剛好我在,一看就是你的字跡,陳春桃你吃飽了撐的是吧,寫的那叫啥玩意什麼心機婊大姑為了房子欺負弟媳婦啥啥的——沒頭沒尾的,你真以為我們這些累成狗的編輯都是錢多人傻給錢就賣是嗎?你是覺得我平時工作太輕鬆給我添負擔是麼,是麼!」友盡!
市裡就一個出版社,於大姑出了島不甘心血本無歸,想著鞋底下的那幾張紙,拿著就找過去了,櫻桃剛好在辦公室,隨便看了眼,這字跡太熟悉了!
「呃,那個,那個是...」春桃沒想到於大姑真能把那玩意拿去賣錢,這也太...
「我看你就是太閒了才會跟我開這麼惡劣的玩笑,你知道那紙多臭嗎?我洗了好幾遍手都沒洗下去,你說,你還能不能愉快的交稿了,別以為這樣就能拖延你交稿的時間,看你時間這麼多,後天就把剩下的稿子交上來,立刻、馬上!!!」
「那是個瘋婆子,你別生氣,乖啊...」
「乖個屁!趕緊交稿——對了,你那兩張破紙雖然沒頭沒尾還一股味,不過這個思路倒是有些看點,這樣,你整理下思路回頭準備一個大綱出來,下本書就可以寫這個題材!」櫻桃搓搓手指,感覺手裡還留著那股腳汗的味道,這仇必須要記在春桃身上,讓她多交稿子,忒氣人了!
啥叫飛來橫禍啊,春桃欲哭無淚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伐,她那兩顆珍珠...哎,揮淚賣了吧。L

第262章被人鳥悄的看上了

於大姑跑到出版社剛好被櫻桃撞上,櫻桃打電話跟春桃核實情況,春桃就說不認識至於手稿怎麼到人家手裡的,是偷還是撿的,不知道。
得到這個確認後,櫻桃撂上電話,於大姑還在會客室等著呢。
「喂,安保科嗎,會客室的那個,請她出去。」
低頭繼續看稿,春桃這本,《我是陸戰隊員》寫的太好看了,她作為編輯看了好幾遍還是覺得熱血沸騰,過了會內線響了是安保科打過來的,說是那個老太太死活不肯走。
「不走就叉出去,這麼簡單的事別問我。」她現在忙著閱稿,有預感這本書可能比上一本還要火,上本女性讀者偏多,而這本男女通讀,軍事部分是於海做指導的,相當熱血,愛情又是春桃拿手的,符合主旋律又很激人上進,男人看了想當兵女人看了想嫁給當兵的。
電話又響了,她不耐的抓起電話咆哮,「這麼簡單的事都處理不好——」
「怎麼火氣這麼大,誰惹你生氣啦?」
「三叔?」櫻桃皺眉,這是龍憲章的親三叔,她作為養女也跟著叫叔叔,此人是另外一個軍區文工團的團長,國家一級編劇,可能是文人相輕,她跟此人觀點不同見面就掐,他怎麼會打電話給自己?
「我問你,春海兒這個作者你認識嗎?聽說她寫了本新書——」
「不認識!」她就這道這傢伙沒安好心!春海兒是春桃的筆名。
「少來,你們出版社出版她的書我都看了,主編就是你!你們的總編給我看過她的新書樣稿,我很感興趣——」
「不讓給你!她是我發現的!」就知道他要無恥的搶人,呸。不給不給!
「我不跟你槍這本書的出版,但這個人我很有興趣,你把她地址給我,我想親自的跟她談談。」雖然只寫了個上冊,但把部隊題材寫成這樣的,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省省心吧,她丈夫是紅翡島的軍人。她本人又習慣自由。你覺得你能把人拽到你那?」文工團雖然是文藝團體但卻帶著軍籍,就算文藝工作者的工作相對自由也不需要天天去報道,但偶爾還是要過去點個卯還要按著上面的指示寫題材。春桃那性子肯定不願意被綁著。
依照她多年的職業經驗,這本書帶給春桃的肯定是更大的知名度,未來的事業必然是蒸蒸日上的,知名度上來了稿費和版權費都不少。她沒必要捆手捆腳的給自己掛個軍籍。
「過不過去我都想跟她聊聊,這個題材我看了。可以交給九一製片廠拍成電視劇,趕在明年徵兵前播出,能夠達到意想不到的政治效果。」現在的文藝市場就缺乏這樣的題材,於國於民都是一筆寶貴的精神財富。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有本事就自己查去!」櫻桃狠狠的掛斷電話,神煩。
「不告訴我就找不到了?哼哼,早知道這小丫頭摳門。我找憲章問去!」團長撂了電話翻電話本,很快撥通了龍憲章的號。
「憲章跟你打聽個人。你們駐地有沒有一個能寫小說的筆名叫春海兒的作者——什麼?啊...那太可惜了,我跟你說這個人太有潛力了,寫出來的軍旅題材相當完美,如果能到我這做編劇,我保她不出十年就能成為國家一級編劇。」
「她家裡有事,現在肯定是不行的。」
「這個人我要定了,多長時間我都等!」團長現在有種千年等一回的熱血,他從看到春桃寫的那本書心情就久久不能平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人拽過來。
龍憲章想著自己得意干將的未來眼神略黯,「但她的性格不適合從軍坐班,她...很有個性。」
就春桃打遍全島誰都不忿的樣,惹急了連龍憲章這個島上第一boss都敢威脅要踹蛋...他不認為春桃會去那樣的地方。
「我們團雖然是掛著軍籍,可我們是文職,跟你們現役的軍銜都不一樣也沒那麼多約束,她只要能按時給我交劇本,我不管她什麼脾氣在哪工作只要她能一年抽空過來開幾次會在家都行,一切好商量,實在不行,你跟她說,我個人從工資裡每月拿些出來一些作為補助給她,只要她來我們團!」對人才,一切都要放寬條件,尤其是文藝工作者。
「現在不行。」
「那多久,你告訴我多久,這人等多久我都要!」
龍憲章看看手裡的資料,無聲歎息,「至少...十個月,你十個月後過來找她,但是,我不保證她一定會跟你走。」
春桃做事很隨心,她很在乎錢種點菜賣給部隊一毛錢都不能少,但錢對她好像又不是特別重要,龍憲章也是最近才知道春桃竟然一下子拿了1萬給他媳婦做生意,這個人的性格略有矛盾但又非常的率真。
「行...那我等她十個月!」
為了好的人才,等待也是甜蜜的期待,團長已經決定了,到時間就拎著繩子去紅翡島,不跟他走就捆走!
「還有,不要用你之前拉人的套路對她,她丈夫是全軍比武大賽的冠軍,她本人的身手也不錯,撂倒陸戰隊員不成問題,你打不過她。」這個三叔的劣跡斑斑,雖然是文職,可在龍家也算是兵痞級的。
「...」捆不走也要帶繩子——不走就吊死在她家門口,反正這個人,他要定了!
此時的春桃正盤腿坐炕上吃小點心,於大姑走了之後耳根子清淨了,倆寶貝現在才1個多月,大部分時間就是吃了睡,於海知道賴杏花做飯不好吃怕春桃沒胃口也不讓她做飯了,到了飯點直接從部隊食堂帶菜回來,尿布什麼的都是賴杏花洗,並沒有太累,賴杏花還能再待幾天。
等再過段時間孩子醒的時間比較多了,她也該跟於海出島,他轉業了家裡也不會手忙腳亂,只是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能過多久,她歎了口氣把點心塞嘴裡,現在要喂孩子所以吃的也要營養更豐富一些保證奶水充足。
還沒吃完於海回來了,臉色非常難看,進屋就換衣服,這是要便裝?
「出啥事了?」賴杏花看兒子這點兒回來覺得很詫異。
「我出島一趟,大姑出事了。」
「啊?啥情況?」春桃不吃了,跟賴杏花一起瞅他。
於海也是嘔了一肚子氣,原來於大姑偷了春桃的稿跑出版社賣錢,被人家轟出去後站在門口跳著腳的罵,說她侄子是紅翡島的大官,派個部隊給出版社就能掃平了,她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了,不知道被哪個跟島上有仇的犯罪分子聽見了,一路追隨著於大姑,被尋仇了。
「人沒事吧?」春桃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還好有人經過,但聽說打到頭了,打人的也跑了,要縫幾針,還受了驚嚇,我去看看。」
春桃暗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作死就不會死?
紅翡島那是什麼地方,國民的庇護傘壞蛋眼中釘,尤其是海匪的剋星,q市屬於魚龍混雜的海濱邊境,跑到大庭廣眾之下喊這個,這不是腦殘麼。
「帶點錢過去,順便找人送她回老家。」言下之意,千萬別把人領回來,沒人伺候。
「我知道。」於海心情一直很沉重,雖然不待見大姑但她被壞人尋仇,這也證明了他選擇出島轉業是正確的,為了春桃和孩子,他注定別無選擇。
於海要轉業的消息很快在島上傳遍了,之前雖然有點風聲,但沒有得到確切的證實,從於大姑被揍後,於海正式對他的戰友們承認,他要轉業了,這在家屬院引來了軒然大波。L

第263章於科長有點閒

他在部隊如何被那些視他為精神支柱的戰友追問的,春桃不知道,但是她在家中就沒消停過。
跟她比較好的姐妹們輪流的過來,知道她要走之後像紅紅和小倩這樣感情脆弱的都掉眼淚了,可大家也能理解,畢竟春桃家生的是雙胞胎,於海如果一直在島上服役,孩子是沒人照顧的,就是太捨不得春桃了,都處了這麼久了關係也不錯,只能約好以後別斷聯繫,常聯繫。
春桃走了以後唯一高興的就是凌小麗了,早就看春桃嫉妒了,她能滾蛋最好,而且於海要是走了,那槍炮長的位置不又空了麼,她家老王就有機會了,還有一點,她早就看中春桃的房子了。
春桃住的是島上的2號房,挨著龍憲章家,也只有她家後院帶著土能種菜,那都是於海一車車拉回來的,屋子朝向好,雖然都是統一的佈局可春桃家就是比她家太陽光足,春桃要是走了房子空下來,她想換房子,這件事王參謀跟上面提過一嘴,但不了了之,說是會考慮,後來就沒信了。
等到春桃一家搬走了,房子就空下來了,也有人申請隨軍,但分到的都是別的房子,2號房就一直空著,有人猜測可能是龍艦媳婦跟春桃感情比較好,她走後一段時間都不想再讓別人住怕觸景傷情。
春桃走後的第一個禮拜,安姐回島上過週末,看到鎖著的2號房,眼裡有些發酸,她那個可愛的妹妹不住在裡面了,有些觸景傷情。
「龍哥,於海到底轉業到了哪個城市了。春桃怎麼還沒跟我聯繫?」晚上吃飯的時候安姐終於忍不住問了,春桃答應她安頓好了就聯繫,可是一直到了現在都杳無音訊。
「不該問的別問。」龍憲章盛湯的手一頓。
「什麼叫不該問!她是我妹!我問問她到哪裡了怎麼就不該問了!」安姐氣的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胸中一團無名火,她最近情緒好像很容易失控,特別暴躁,尤其是春桃走後。
龍憲章默默的看了她兩秒。視線停留在她的衣服上淡淡道。「湯迸到衣服上了,不好洗。」
「龍憲章,你混蛋!」安姐抄起饅頭就砸他。龍憲章一把接過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以為她在跟他鬧著玩。
「挺好吃的。」
「啊!」她氣的眼前一黑,覺得頭有點暈,這兩天她惦記著春桃。又被這貨氣了,又急又氣暈了過去。
「小潔!你怎麼了!」龍憲章趕緊扶著她。抱到炕上,幾分鐘後,呼哧帶喘的喬雨跑過來,他吃飯到一半就接到緊急呼叫。
「...這個脈...」
「怎樣?」龍憲章一臉焦急。
「喜脈。恭喜你啊,當爸爸了。
「哦,爸爸啊...爸爸?!」龍憲章傻眼了。摸摸她的肚子,她也醒了。不敢置信,有了?
「嗯,以後別氣龍嫂了,沒啥大事,好吃好喝的穩著就行,這胎跟老闆娘當初差不多,壯的很——」說到老闆娘,喬雨也有些傷感,早就知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可真跟於海一家分開了,大家都挺難過,於海走的那天好多他帶過的兵都哭了,袁爾丹哭的最凶。
送走了喬雨,龍憲章就維持著面癱的表情,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這是不高興?
他們也就是領了個證,一直沒大辦,她以為都是二婚就要低調些,可又隱約的覺得依照龍家的地位不辦似乎是有隱情,現在意外有孩子了,他難道是不高興?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暗下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住這個孩子,他要不要她都得留著,畢竟她都快30了。「你是不是不喜歡——」
話音未落,就看他的面癱臉一點點出現了裂痕,就跟冰雪融化的大地似得一點點的化開,一抹傻笑就掛在了他的臉上。
「我要當爸爸了?」
「是。」
「哈哈哈,好,這個好。」他站起身把她帶過來的燻肉燒雞都扔到了垃圾桶裡。
「啊!你幹什麼啊!」那是她從店裡帶過來的,塑料袋都沒拆呢,太浪費了,冒什麼傻氣,那腦袋又打結了是嗎?!
「懷孕以後不能吃這個,我馬上聯繫家裡讓他們把郝姨送過來照顧你,你店裡的生意就交給我弟打理,你哪裡也不要去,就在島上!」他現在很開心。
「不用那麼誇張吧,我照顧店也不累——」
他用力的抱住她,「聽我的,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哪裡也不要去。」
像是高興的要撒歡的孩子,聽著他帶著懇求的話她想到了,他可能是想到之前的悲劇了,雖然有些防範過度,但是——
「成,那我就留島上,只是你得告訴我,春桃去哪裡了,我留在島上沒意思,跟她打電話聊聊天總行了吧?」
「...我要告訴老頭這件事,他能樂死,還有就是——」
「龍憲章你別轉移話題,我問你,春桃和於海到底去哪了!」她氣的推開他。
「她很好,只是這段時間,你別聯繫她。」龍憲章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他要當爸爸了,這感覺太美妙了。
「為什麼,是不是於海攤上什麼事兒了?!我就一直懷疑,他做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轉業,你跟我說,別讓我擔心行嗎?」
「他沒事,你要是喜歡春桃,我過2個月就把她接到咱家陪你行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是轉移春桃的時候,到時候他會把小潔和春桃一起送到他父親家,那裡是帝都軍區大院很安全。
「真的嗎?」她一臉驚喜。
「嗯,不騙你。」他把臉貼在她的肚子上,表情很溫柔的說,「寶寶,爸爸等你好久。」
她的眼圈有些紅,摸摸他的頭,他抬頭很認真的對她說,「小潔,謝謝你。」
「傻樣...」
龍憲章看著她嫻靜的臉笑了,心裡暗下決心,等事兒辦妥了,他就要給她一個最盛大的婚禮!所以,於海你要給力些,能不能在孩子出生前把婚禮辦妥,就靠你了!
其實春桃和於海轉業的地方離q市很近,說是臨城也不為過,海域都是相通的,誰也想不到他們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他們現在住在靠海邊的別墅,這是財政局所屬的療養院,於海過來時剛好家屬院滿了,冬天的療養院沒人過來就讓他們住了,東西都是現成的,掀開窗簾就能看到海,跟過來度假似得,舒適度和檔次都槓槓的。
於海早晨坐公交去刷個卡不到4點就能回來,對於他這個空降科長,單位很多人都不敢得罪,雖然是過渡住房但給安排到那麼好的地方,估計是有些背景的,說不定就是哪個二代過來體驗生活的,他在的科室是清水衙門基本沒事,有事他也不管,每天就晃悠一圈,有什麼事兒都交代給副科長做,第一個禮拜只是待在他的辦公室裡做手工,對,手工!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那麼多的子彈殼,都用白膠粘成各種造型,什麼小坦克小飛機的,這些玩意女兒非常喜歡兒子卻不怎麼感興趣,他沒事的時候就弄點哄哄孩子,感覺這麼多年的忙碌一下子就鬆散下來了。
如果說堂堂的空降科長天天上班不務正業已經夠那啥了,但讓其他同事沒想到的是,這位新來長的帥氣的科長還可以更沒有下限,從第二個禮拜開始,他辦公室裡多了一大兩小,找他簽字的科員差點以為眼花了,拖家帶口的上班?
沒錯,於海覺得春桃在家沒意思,乾脆就讓她帶著孩子過來,於是奇葩的一幕就出現了,科長辦公室裡多了嬰兒床嬰兒車,如果把辦公室的牌子摘到往裡看,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男的做手工女的哄孩子,歡聲笑語——
不是,等會,這難道不是上班的地方?!L

第264章拉的一手好仇恨(感恩mia730527和氏璧打賞)

無論別人怎麼看待新來的於科長,他自己是挺滋潤的,本來就是笑面,脫了軍裝不用隨時保持嚴肅了看著更有男神范了,走路上經常能吸引女人的視線,春桃自從嫁給他也沒享受過這寸步不離的待遇,白天跟著他一起上班,下班後一人抱一個孩子去逛市場。
這樣的居家生活於海從當兵以來就很少過了,在島上就算是偶爾休息一天也要趕著做很多事,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接到命令出海,就好像他剛跟春桃認識的養傷的那一個月,抱著孩子去買菜討價還價,飯後還領著孩子出來散散步,還有點找回初戀的感覺了,那感情蹭蹭的漲。
問題是他們是好了,有的人就看著不爽了,是個人都會心裡不平衡,這哪裡是來上班的,這是領老婆孩子度假的吧,就算是啥二代體驗生活的,你好歹也做做樣子,掛個名領空餉也比這領著老婆孩子度假強吧?
這一來二去的,就有人受不了跑到局長那告狀去了,就說這於科長也忒那啥了,剛路過他辦公室還聽到裡面的孩子哭來著,都知道他是轉業來的,可就算是行政單位終身制大家都鬆散,但也沒松成這樣,不是說軍人都比較嚴謹麼,這咋還出這麼個變異品種?
「局長,這於科長的事兒在單位已經引來很多人討論了,就說咱們是行政單位終身制的,可這要不管管都跟著模仿,咱單位不成了幼兒園了?」告狀的是副局長。
「隨著他去吧,他的情況是上面特批的,說是T恤他愛人帶孩子不方便,他家倆孩子你也看到了。」局長眼皮都沒抬。
「那其他同志怎麼看,咱單位女同志生孩子也只是每天給2個小時的哺乳假,他一男人竟然攜家帶口的,這工資就算是國家給的也不能這樣敷衍吧!」
「這事我知道了,我會酌情處理,你先回去。」
等人走出去。局長暗自嘀咕,這於科長的工資還真跟他們不是一起的,人家領的是部隊的響錢...
這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位爺甭管什麼來歷。上面也說就隨他怎麼折騰,只要佔個編製就行,可這麼下去對全單位的情緒還真有影響,這得罪人的事兒還得他來做。
局長想跟於海聊聊,剛靠近他辦公室就聽到裡面傳來特那啥的聲音。
「啊!」是女人的嬌呼。
「你用力點。這樣不行!」帶著笑的聲音,可不就是於科長麼。
「就你死相,啊,疼啊~」
局長老臉都紅了,這是,這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白日宣淫,女的還在上面?
這樣太...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下腰的時候一定要用力,速度也要均勻!」
就在局長尷尬的不知道進退的時候。一聲嬰兒哭響起,他這心靈衝擊更大了,艾瑪,當著孩子辦事?
部隊出來的,竟然如此的不知廉恥?
「你換尿布,我去開門。」於海指揮著跟他對打的春桃,春桃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
倆人在辦公室裡切磋呢,於海這兩天被春桃纏著要教她幾招,春桃的身體在系統給的精油滋潤下恢復的非常好,他也就順著她教她幾招。一邊教一邊光明正大吃豆腐...
剛剛於海就聽著外面的異響了,這耳力和警惕都是長期練出來的,不正經的飛眼給春桃然後開門,局長一臉尷尬。
「劉局啊。來,進來。」
劉局進屋,看他和春桃衣冠都是整齊的,略有疑惑。
「剛剛跟我媳婦練拳過招呢,坐吧,喝茶嗎?」
這拓麻誰才是老大。在這局裡真沒人敢跟他這樣說話,看於海這幅架勢,好像他才是領導似得。
但不爽也沒轍,人家只是掛名在這,真正還是領軍餉的...局長眼見著這辦公室,太陽穴跳動了兩下。
正中間放著輛嬰兒車,鋪著厚厚的墊子軟乎乎的,倆小胖孩就躺在裡面呼哈的睡,車上還懸掛著鮮艷的氣球,好一個兒童樂園!
再看辦公桌上,各式零食...
怪不得大家有意見,就連他都有點羨慕嫉妒恨,工作這麼多年也沒這待遇,這配套設施完善的,拿掉已經失去意義的辦公桌簡直就是溫馨的小家,這是上班還是享受來的?
「這個,於科長啊,工作的還習慣嗎?」局長接過於海遞過來的茶杯,意思意思的問道。
「有事兒你就直說,我喜歡單刀直入。」於海就算不穿軍裝說話也是帶著標準的軍人氣勢,春桃換尿布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局長,估計這會他的心理陰影面積,是難以估算的。
「是這樣的,這個這兩天啊,局裡有一項出差的任務,我覺得你很適合...」
「哦,出差啊,去哪兒?」
「呃...」只要你不跑過來刺激人哪兒都行。
半小時後,春桃和於海推著嬰兒車,上面掛滿了東西,春桃見人就發點零食,就連她這麼小摳的人也不好意思了,這些天給人家添麻煩太大了,臨走分點吃的也算是補償這次人吧。
出了門之後趁著等著的功夫春桃笑出聲來,於海掃了一眼,她開口解釋。
「幹嘛故意這樣刺激人家?」非得給人家boss氣的下逐客令,她才不信他這麼精明的人會想不到這麼做的後果,再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會連這點做戲的功夫都省了。
「看著他們拿納稅人的錢不作為就來氣。」這一身正氣,槓槓的。
那些人也沒好到哪去,不忙的時候嘮嗑嗑瓜子織毛衣的。
「說的好像你這個帶孩子上班的多作為似得,這下好了,讓人家轟出來了,噗!」春桃想著局長的表情就想笑,那是怎樣一種憋屈又不敢說,上面究竟給了他多大壓力。
「別胡說,我可不是被轟出來的,我是出差!」他義正言辭的糾正。
「哦,好了不起啊,請問您到哪裡出差啊?」
「咱家啊,就圍繞著海邊方圓一里地的活動範圍展開公務。」
『啥公務啊?『 真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傢伙。
「陪老婆哄孩子啊,家庭的和諧對於促進社會的進步,是很有作用的,因為茲事重大,所以該開的工資一分也不能少咱家的,還有年終獎呢。」
啥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春桃算是見識到了,他就是故意的,連敷衍坐班都省了,在部隊呆慣了雷厲風行做事都是講效率,看到這些懶散的傢伙就倒胃口,索性直接拽了仇恨逼著局長使出了出差的借口給他請出去,局裡其他人只當他是出差去了,其實就是在家待著。
這也是於海的終極目的,以後幾十年一直到他退休想這樣大把時間陪老婆孩子也是不容易了。
這下真跟度假差不多了,海邊的別墅住著,從早到晚的跟老婆孩子膩乎著,睡覺自然醒,陪陪倆孩子,神仙也沒這麼舒服,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半個月,春桃恨不得能把時間定格。
這天早晨起來,春桃醒來就看見倆小奶娃,於海不見了,她以為他是做早飯去了,結果樓上樓下的找一圈沒看到他,她心忽悠一下。
難道,他走了?
「咋了,坐著發什麼呆,孩子哭了都沒聽到。」於海開門進來,就看見春桃愣愣的坐在沙發上,邊上小推車裡的倆孩子使勁哭她都沒聽見,眼神呆滯。
春桃看到他進來飛快的撲進他懷裡,抱著他就不撒手。
「好了好了,這怎麼了?」於海拍拍她,春桃悶悶的說。
「以為你走了。」
於海的眼神暗了暗,拍拍她,春桃看到他沒走也沒問他剛剛去哪裡了,緩和了下情緒倆人一人一個的給孩子換尿布。
「一會你把奶擠出來放在奶瓶裡,有人會過來幫咱哄一上午孩子,你多穿點,送你一份大禮。」
「啥啊?」春桃現在覺得只要他在就是最大的禮。
「一會你就知道了,多穿啊。」於海神神秘秘的說。
到底啥玩意這麼神神叨叨的,春桃很納悶。L

第265章叭叭!

「啊!」春桃發出驚呼,她指著海裡的那黑色的傢伙,驚詫不已。
這黑白相間的優雅漆色,還有這迷人的流線,只停靠在那裡就非常引人注意,春桃心裡就跟長草似得,恨不得立刻上前摸摸。
「那個...原本是想買艘快艇的,錢不夠...只能買個這個過渡下。」於海摸摸鼻子,略顯尷尬的解釋。
「這個比快艇帥多了,啊,我要上去試試——等會,你哪裡來的錢?」這玩意也不便宜啊,就憑他一個月30塊錢零花錢的水平,要攢多久才能買出來?
「預支了一年的補助和獎金。」
「沒事,我養你!」春桃墊著腳親他一下,歡快的朝著水裡停著的摩托艇跑過去。
嶄新珵亮的,柔軟的座椅酷酷的外觀,瞬間把春桃迷的死去活來,這不是特別小的摩托艇,寬敞的座椅騎在上面坐三四個人沒問題,就跟騎摩托車差不多,帥的一塌糊塗,一下就戳中春桃萌點的,撒著歡的就往海裡跑。
於海拽著她,給她繫上綁腿,春桃迫不及待的抓著他的手,到跟前她跳到駕駛位,拍拍身後的座椅,「帥哥,兜海去不?」
被自己的媳婦搭訕,還要被攆到後座,估計除了他也沒誰了,可誰讓他就是樂意哄著她開心呢。
「私人摩托艇不需要駕照,只要不參賽就不用考了,這個操作也比較簡單,你就這樣——」他簡單的示範了下,這個操作簡單極了,不過要叮囑的就是速度不要太快。
這玩意雖然體型比較迷你。但在海裡就算是軍艦超過60節的也不多,相當於陸地汽車的百公里以上的,然而摩托艇卻能達到,很容易高速的時候被甩出去,水面雖然是柔軟的但是高速落下去也會疼。
「抓穩了啊,帥哥,開啦!」春桃才不管那個呢。上去猛一捏油門。嗖一下就竄出去了,她朗聲笑,這玩意果真比開船爽啊。
黑白相間的快艇劈開了深藍濺起白色的浪花。雖然帶著顛簸但這種乘風破浪的感覺也只有騎著嘟嘟時候才能感受到了,自己操作雖然沒有騎著嘟嘟快,但好處就是有這玩意隨便騎到哪裡,開摩托艇雖然拉轟但總比不過騎著虎鯨更引人奪目。她覺得自己的出行問題得到解決了。
「開慢點,不許這樣快。超速了!」於海在她身後就見著她折騰,一句句的提醒著,「再這麼塊就沒收了,早知道你這樣危險駕駛還不如給你買艘木頭船讓你用烏龜的速度——」
這多帥的人嬤嬤附體也不招人待見。春桃正玩的高興呢,聽他唸唸叨叨的,冒起了壞水。油門捏到底,打死方向。船頭瞬間降低,尾端朝上,來了個180度的急轉彎掉頭,兩邊噴出巨大的水花,攪起很大的波浪,於海的身體一個沒穩住朝著前面傾斜一下緊貼在她的後背上,春桃停下扭頭用手指抬著他的下巴邪氣的笑。
「你怎麼不叫啊,叫啊!你不叫我怎麼爽啊!嘖嘖,這胸平的咯人啊,我就不該拖著個男人,這要是個大美女,波濤洶湧的,我要是來個剛才那個轉彎...想來也是爽啊!」
...這聽著,怎麼還帶上色兒了?
被戲耍的男人無奈的握著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下,這他都念叨不出的台詞,她說的竟是如此的順嘴,也不見個臉紅。
春桃得瑟完了過了惡霸的癮,轉身想繼續兜兩圈,這時距離海灘已經很遠了,也沒有船隻經過,這裡跟q市不太一樣,開出一段距離就遇到了作為旅遊勝地鋪有防鯊網,一個個人頭大小的球漂浮在海面上,春桃停下,由騎坐轉為側坐,他也一樣,倆人靠在一起看冬日的暖陽。
「孩子們還小,你不要帶著他們過來,等他們再大一些,我給他們做個固定裝置,可以帶著他們兜風。」海面很平靜,他心裡卻有些悵然,美好的平靜總是過的太快,時間算算差不多,他也該銷假上班了,這次是真的,不能敷衍了。
「嗯,等他們再大一些,我就帶他們過來,到時候可以讓嘟嘟馱著他們玩一圈。」她的孩子跟別的孩子不一樣,當別人家的寶寶還在跟大人玩真人騎馬遊戲的時候,她的娃們能騎鯨魚。
平靜的依偎在一起,他淡淡道。
「小桃,你剛剛說什麼?」
「孩子大了以後我就——」
「不,不是那個。」他扳著她的臉面向自己,「你問我,怎麼不叫是麼?」
呃...輕舟已過萬重山再小氣吧啦的想著翻舊賬!春桃看他眼眸突然變黑,剛剛那點豪放都木有了,結結巴巴的解釋。
「那是誤會,是情那啥趣!」
「可是,我覺得叫這種事,還是你來做...比較好。」
最後三個字淹沒在他貼過來的唇畔裡,他順勢的壓下,她就躺在柔軟的墊子上了,柔軟的黑色皮墊像是窄小的單人床,她的長髮披散著,頭頂藍天身下是萬里碧波,略帶冷冽的空氣伴隨著海浪淘淘卻吹不散彼此身上的熱度。
「你不是想...不行!」開啥玩樂,她也就是嘴上吃點豆腐耍耍牛虻,這貨算咋回事,初冬的海上青天白日的,太刺激,不對,是太禽那啥獸!
「噓!」他把手放在唇邊,春桃第一次看到儒雅的他竟然有如此邪氣的一面,脫下那身軍裝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是正常人會在這樣的條件地點下隨便的推到人家嗎?
「別鬧了,大冬天的你折騰啥,你不怕凍軟乎我還嫌涼呢!」這要是夏天還行,就這樣的場景特催人那啥,她覺得自己心跳加快,隱約的有衝動要呼之而出,只剩殘留的意識意思意思的抵抗。
他起身坐直,她也跟著坐起來也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幸,他突然摟過她,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狂野深深的覆蓋上那柔軟的櫻桃,一隻手在身後的座椅下快速的翻騰,等分開始春桃深吸一口氣,跟一個肺活量很大的男人要沒有她這潛水功底,說不定哪天就得活活憋死——等會,那是啥?
她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拽出來的毯子,湧現一股某人預謀已久的想法。
此時的他帶著一種全然未見過的氣息,俊美的臉上溫潤中帶著一絲邪魅,如果不是手裡那此時出現太過邪惡的毛毯,簡直猶如某腦殘文裡穿越而來的霸道總裁,她突然找到了點瑪麗蘇小白女主的嬌羞。
「這樣,就不冷了...」他一個帥氣的批蓋,毯子將倆人圍了起來。
...很久以後,海浪聲喚醒她游離的意識,帶著涼意的空氣也沒法吹散身上的餘熱,她的臉都是紅的,太...瘋狂了!
他拽著她起來,拍拍皮椅,她疑惑的看著他。
「剛剛我只是試試皮椅是否牢固,還行。」
...無恥!
不過想著自己剛剛是怎麼配合他無恥的,她也不好意思控訴他了,靠在他身上倆人靜享時光。
「明年的這時候,真想跟你故地重遊。」她感覺到了,他如此的反常,必然是暴風雨將至了,他在盡他所能的彌補她,試圖存下更多的浪漫回憶,以此對抗漫長的孤寒。
「嗯,行,以後每年我都帶你過來玩。」出了這片自由海,加在他們身上的總是重重束縛,或許只有在一望無際的海域裡,才能盡情的揮灑自我,不必壓抑。
「夏天來吧,冬天太冷了。」只是不知道春暖花開時,他是否能趕的回來。
似是看出她的心事,他攬著她,「我會回來的,一定——那麼難過,要不在來一次?」
時間還有,孩子們也交給可靠的人照顧著,不會有問題。
「不要,被人看到怎麼辦!」
「我想也只有海裡的魚兒才能聽到你美妙的歌喉,來吧——」本著及時行樂的心思,他剛想再次推倒——
「叭叭!」
春桃和他都是一僵,不會吧,這是啥情況,沒人吹哨子召喚啊...L

第266章嘟嘟的滅族危機

雖然是兩個市,但卻是同一海域,離著島上很遠怎麼突然聽到了嘟嘟的叫聲?
春桃是想召喚嘟嘟來著,只是算計著它快生寶寶——虎鯨懷胎需要一年左右,她不想折騰嘟嘟就沒叫,但是這聲音,分明是嘟嘟的!
嘟嘟自從跟春桃越來越好之後連叫聲都變了,撒嬌賣萌就叫叭叭。
「我沒叫它,可是好像是嘟嘟!」春桃四處張望,於海也聽到了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的有點小,但就是嘟嘟!
「那邊!快看!」他指著海面的一角,一個黑色的身影浮了出來。
看不太清是不是嘟嘟,春桃收斂心思在腦海裡呼叫嘟嘟,這些日子她在家偶爾也會跟嘟嘟通話,最後一次聯繫是一個月前,那時候嘟嘟還沒生,只是這次呼喚,嘟嘟卻沒回春桃。
「它看起來好像不對勁,過去看看!」於海說道,春桃收斂心思跨坐好,剛一牽動腿就有些酸,剛剛,呃...
過度運動啥的,果真是不可取,因為環境刺激某人貌似也格外的用力,呸!
「坐後面,我來。」他跟她交換位置,春桃側坐在後面,他帶著她飛快的往嘟嘟的方向前行,嘟嘟好像很痛苦,不停的浮上付潛下,巨大的尾巴在水面上來回的擺動,位置也不固定。
倆人追過去的時候它還在翻騰,春桃確認了是嘟嘟,心疼極了,它似乎聽到了摩托艇的聲音停了下來,看到是春桃後竟然眼裡帶淚。
桃媽,我疼!
「啊!這是怎麼了啊!」春桃看自己心愛的鯨閨女這樣也急壞了,站起來就想跳水裡看看。於海一把按住她,這麼冷的天往水裡鑽肯定不行,她還在哺乳期,涼著就麻煩了。
「我下去看看。」他脫掉身上的衣服只穿著短褲,一點點的往身上潑水適應海裡的溫度,就算是職業潛水員不穿潛水服這天下去也夠嗆,春桃恨不得立刻從系統裡調出她的潛水服給於海套上。可不行。系統的事兒不能讓人知道。
他跳下去先是摸摸嘟嘟的頭安慰它情緒不要緊張,然後憋一口氣下去,嘟嘟的肚子鼓出來一大塊。用手摸還能感覺肚子在動。
他浮出水面,「可能是要生了。」
「啊!」春桃驚訝的抽了一口氣,這什麼點兒,她這麼久沒出海。一來就看到嘟嘟要生寶寶?
算算預產期似乎過了一些,再加上嘟嘟這種痛苦的樣子。春桃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難產。
這怎麼辦啊...就在春桃為難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傳出嘟嘟帶著痛苦的呼救,「桃媽救我的寶寶...」
發生了什麼?怎麼就你在這裡?春桃問它。
「前面有怪獸...小井為了保護我帶著族人攻過去了,現在也不知道怎樣了。我肚子好疼...」
怪獸?春桃第一想到的,是之前被於海幹掉的大章魚,難道除了那一隻。還有?
「不是章魚啊,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身體很長,嘴巴也很長,長的好奇怪,還有很多牙齒,它一口就咬死了我一個族人...桃媽救我寶寶!」
嘟嘟剛剛感覺到肚子略痛,虎鯨生產時身體較為虛弱,整個鯨魚群將它包圍在圈裡保護它,一般來說這樣海洋生態鏈頂端的動物沒有天敵,生產按說應該是很順利的,但是那個怪獸突然從海底鑽了出來,一口就咬死其中一頭虎鯨!
關鍵時刻小井帶著眾虎鯨迎了上去,嘟嘟為了把嬰兒鯨生出來一口氣跑了過來,它最後一眼就看到小井被狠狠的咬了一口,海裡都是它族人的血。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海洋霸主虎鯨弄成這樣,如果不是於海在這邊,春桃真想掏出她的戰五渣帶上一看究竟,突然,她靈光乍現,難道,就是上次看到的那個,一萬幣的怪獸?!
記得她第一次得到全套潛水裝備的時候就曾經用戰五渣感受到海裡有異常舉動,當時她毫不猶豫的就跑路了,心裡卻是一直好奇那是什麼,現在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傢伙!
長身體,長嘴巴利齒——在她對海洋生物的瞭解當中,並沒有一種體貌特徵符合這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於海並不知道她和嘟嘟之間的溝通,他現在還在水裡幫著嘟嘟揉著肚子。
「桃媽,我一會生下寶寶就要回去,我要跟我的族人在一起,死也要一起死!」小井還不知道死活,嘟嘟如果不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要血戰到底,它們是海裡最驕傲的族群,從來沒有退縮過,就算死也要保持著最驕傲的姿態。
春桃此刻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當中。
她現在精神力3級,手裡還有不到2000幣,按著1:3的規則,她能催動最大的魚炮只能幹掉6000幣的魚,前提還是不帶強精神力的,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算兌了千炮,她能發射出去嗎?
她用過最大的炮就是百幣的,突然就越級了,最直接的可能就是發不出去,或者是發出去神經就崩潰了,現在不是她救不救嘟嘟的族人,而是她根本沒有能力...
如果她能夠再強一些,或許還能有救,她現在有家有孩子,不能冒險。春桃突然就恨起自己沒用來了,她怎麼能這麼沒用!
「桃媽,你不要過去,那傢伙太強了,等我寶寶出生了,你照顧它,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海裡的鯨魚幼崽如果沒有鯨魚群的庇護是活不下去的,桃媽拜託你了,千萬別過去,太危險了!」
嘟嘟的娃娃音疼的都有些變腔了,春桃聽了它說之後就掉眼淚了。
她太沒用了!
嘟嘟是不打算活了,它生完孩子就要衝回去拚命,而它明明可以呼叫自己求救卻沒有叫,就是因為知道她打不過不想拖她下水,她的嘟嘟雖然只是鯨魚,但卻有著堪比人類的感情——不,它對春桃來說不是動物,它是她生活在海裡的另外一個親人!
嘟嘟還在水裡翻騰,於海在水下幫著它順產,全然不知道春桃此刻內心的糾結。
如果她稍有些能力,她必然要衝過去救小井救嘟嘟的族人,但她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突然,水裡的於海注意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嘟嘟的下腹部竄了出來,剛開始是一個團狀物,到了水裡迅速的延伸開,生了!
伴隨著大量的血,一個小乎乎的傢伙開始游動,它貼在嘟嘟的身上,於海興奮的從海裡竄出來。
「生了——媳婦,你怎麼哭了?」
春桃已經淚流滿面,嘟嘟的眼睛竟然也是濕潤的。
突然,嘟嘟又開始劇烈的扭動,春桃緊張的起身,嘟嘟又開始翻騰,這是怎麼了?
春桃再也控制不住,在於海的勸阻聲當中快速的脫掉身上的棉襖棉褲,快速的跳到水中!
「你不想活了是嗎?!快上去!」於海沒想到春桃竟然也下來,她跟自己不一樣,她還在哺乳期,凍著就麻煩了!
但此刻的春桃,已經顧不上其他,她的精神受到巨大的衝擊,她救不了嘟嘟,她要跟自己心愛的鯨魚女兒生離死別,她此時做什麼都是憑一腔熱血。
「回去你罰我站多久軍姿我都認了,現在我要看我的嘟嘟!」
她深吸一口氣潛了下去,刺骨的海水很涼,但抵不過她心裡的寒,水裡多了一隻小傢伙,它的個頭比一般的虎鯨寶寶要小,一般虎鯨寶寶出生就有2米,它看起來只有1米左右,跟嘟嘟比起來小小的,春桃來不及多看一眼嘟嘟的寶寶是什麼樣,她摸摸嘟嘟的肚子,於海的手也搭上,倆人對視一眼,擦!
這年頭,雙胞胎就這麼不值錢嗎?春桃懷的是雙胎,嘟嘟也是!
要知道虎鯨其它的哺乳動物不一樣,極少見雙胎!L

免費番外:鯨生鯨世做你的小井(又名忠犬鯨是怎樣煉成的又名這章免費不要錢又名月票11201180加更

我是一隻雄性虎鯨,在遇到那個奇怪的人類之前我是木有名字滴。
第一次見到我的雌性時覺得它很凶,威風凜凜的領著一群虎鯨群,它看到我時眼裡流露出的輕蔑讓我很惱火——好吧,很久以後它才告訴我那時候它只是看到我嘴裡叼著的它不喜歡吃的魚,並不是對我這只鯨有啥不滿,但激怒了我。
於是我們打了一架,它很厲害,不但會咬力驚人且動作迅速,雖然它保持著鯨群中最迷人的肥嘟嘟的造型,但動作卻很快,尾巴抽鯨還很疼〒_〒
我偷偷的叫它凶巴巴,它好像不太喜歡這個暱稱,為毛呢...
(嘟嘟:叫你軟乎乎,你喜歡嗎?摔!)
我們打的難解難分,其實我知道繼續打下去我是贏不了它滴,它是很迷人的胖鯨魚,力量要比我大一些,但它已經快咬到我的時候,突然就跑掉了,我虎鯨軀一震,我們鮮少有不戰而退的行為,它難道——
趕著交...配?不行,追!
然後我們就遇到一大群紅著眼睛的鯊魚群,那麼多那麼多,打到昏天暗地終於干退了那些壞傢伙,它受傷了,然後我也第一次見到那個人類女人,她帶給我一個奇怪的名字,小井。
不喜歡這個莫名奇妙的名字,但我卻沒有咬這個人類,因為凶巴巴看到她好開心,它那麼依賴她,人類摸它,它就很開心的樣子,我也摸——然後被抽了,為毛呢...
(嘟嘟:沒有被桃媽用過寵物丹時倫家不知道,可用了以後擇偶觀是接近人類滴。隨便摸異性的關鍵部位是幾個意思,摔!)
後來遇到它幾次,它都是跟那個人類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類女人都那麼凶殘,我可是親眼看到人類暴力女氣急了連座頭鯊都咬了,只為跟她在一起的那只人類男人,這樣的感情我不太懂。我們虎鯨從來都是瀟灑快活。今年交那啥配明年再見誰也不認識誰,幼仔歸雌性,可是我覺得自己好像對凶巴巴有點意思。或許有這樣的配偶會繁衍出比較強壯的幼仔?
到了蠢蠢欲動滿海亂那啥交的季節,身邊好多的同族開始扭動著黑白相間的軀體做出各種求偶的造型,游到哪裡都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大家都在忙著生寶寶。我在想凶巴巴。
我們兩個的族群是挨著的,我經常越境去找它。貼著它游動,然後被它的尾巴狠抽,可是我知道它不討厭我(?)因為它從來都不用鋒利的牙齒咬我——好吧,很久很久以後才知道。它是嫌棄同族的肉肉好難次才懶得咬我。
它喜歡吃人類女人遞過來的那種雲朵一樣的食物,我也吃過一回,味道很好次。次過後渾身都充滿力氣,可是在海裡我找不到那樣的雲朵。有時候給它帶過去我抓到的食物它也是發出不屑的聲波然後扭頭就走也不次,這是為毛...
(嘟嘟:你特麼就二到不知道繁殖季送雌性東東是求偶麼,二貨!摔!)
我們群裡一個不如我帥也不如我有力氣的傢伙泡上了另外族群的老雌性,它得意洋洋的叼著抓到的海魚從我身邊游過,眼神裡的意思好像嘲笑我是個處鯨...能為準備懷寶寶的雌性送上食物是每一個雄性與生俱來的本能,我貌似沒有沾染到群鯨生崽的熱情,每天依然契而不捨的去找凶巴巴,然後被它拍,如果哪天沒有被拍到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次最喜歡次的海豹都覺得沒有味道,鯨生都有點無聊。
這天我照舊過去貼乎它,它顯得似乎有些不舒服,連拍我的力道都沒有前幾日的狠厲,我聞到它身上有一種很香的味道,蜷縮在腹腔內的某個我不知道幹啥的玩意似乎有點感覺,硬硬滴?
那玩意我看到過,平日都是彎曲捲縮在腹腔裡,它為毛跑出來一點點,像長了骨頭的章魚,我覺得有些奇怪,聞到凶巴巴身上的香氣就忍不住想用章魚去蹭蹭它,可是它好像怒了,竟然咬了我!它咬了我!!!還以為它已經有些不排斥我了呢,我今天帶給它的魚它還次了呢,可是為毛好端端的就咬我,為毛?
(嘟嘟:天啊!有牛忙,色狼無恥卑鄙下流臉紅,摔!)
後來我再去找凶巴巴,它不見了,周邊好幾個兄弟用超聲波交流說,凶巴巴太傲氣了,咬傷了好多求偶的雄性,真不造它會選擇神馬樣的雄性,這海域幾乎所有的成年雄性都被它拒絕了...我湊過去問,你們在說神馬,它們露出同情的眼神瞅瞅我,然後頭也不回的遊走,為毛?
(嘟嘟:連找女票都不造的二貨除了你,這海裡也沒誰了,傻x,呵呵!)
我找不到了凶巴巴,它似乎躲了出去,看不到它我有些煩躁,海裡越來越濃烈的味道讓那根平時都不出來的東西有些奇怪,似乎有些本能召喚我,正如我追補獵物果脯生存,我獵了一隻很大很大的魚想找到凶巴巴送給它,路上一隻成年的雌性向我游了過來。
它用一種近日鯨群很頻繁發但是我不知道啥意思的的聲波對我游來游去,我略顯迷茫,啥意思啊?
虎鯨的語言很豐富,是海裡的語言大師,但再聰明的,也有例外,就比如連求偶聲音都不懂的我,我不知道它為啥要圍著我繞,我用聲波回她,你要一起次嗎?
我剛剛次過飯飯,這是給凶巴巴的,可是我找不到它,這個魚過了一會就不好次了,這只雌性實在太吵了就讓給它吧。
雌性好像很高興,從我嘴裡叼走了魚,我看到遠方的凶巴巴,它似乎很憤怒很憤怒,我大喜,試圖追過去,但它頭也不回加速前進。次了我魚的那只雌性見我要走追著我,我急著找凶巴巴不想被它纏著,情急之下用尾巴甩開了它,可是我沒有找到凶巴巴,而且從那以後,好幾個族群的雌性看著我就繞著走,眼裡都是呸的表情。其他的雄性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這到底是為毛啊?
(嘟嘟:送了人家次滴,然後默認人家求偶的語言,最後不辦事還揍人家。恭喜你成為整片海域裡最渣的雄性沒有之一,活該你終將固定鯨生,呵呵!)
那根章魚軟不回去了,我也越發的焦躁。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辦,就是很想很想凶巴巴。但是我找不到它,嗚嗚嗚,你到底去了哪裡啊...
(嘟嘟:到了這個被本能支配的季節,可倫家已經是有人類思維的鯨魚鳥。腫麼可以隨便找鯨xo,倫家躲起來了,嗚嗚嗚。難受難受好難受,桃媽給的那個藥到底應該餵給誰次啊。雖然說次掉這個,它就會擁有跟我一樣的思維三觀,問題是到底誰才是我的共度一生的虎鯨王子啊,摔!)
我找不到凶巴巴,突然我想到了,這片海只有一個海域我沒有去過,或許我能在那邊找到它!然後我游過去,但是卻沒想到遇到必生從未見過的怪獸!
它長著犀利的牙齒凶殘的眼神,一口就吞掉一隻我整個族群才能對付的超級大章魚,其實這片海之前都沒有那麼大的章魚來的,就是這幾個月才有的,它發現了我,並張著嘴向我襲來,我奮力還擊,身上別咬傷了好幾處,我從未感受到死亡離我如此之近,我高傲的一生當中鮮少有如此狼狽的時候,真的要死的話,好遺憾看不到凶巴巴...
突然,那個怪獸鬆開了嘴,我趁機咬了它的鼻子,它搖晃了下轉身遊走,我注意到另外一隻比它還大的跟怪獸長的差不多的同類過來了,它可能是感受到它的召喚才離開的,我趁機逃脫,渾身是傷。
然後,我看到了凶巴巴,它好像有心事,朝著北方一路游動,我拚命的攔著它,它就跟沒聽到似得繼續前行,不能過去,前面的怪獸很可怕的!
我攔不住它,情急之下喊出了神馬我都不知道,然後凶巴巴不游了,我看到它停下很開心,又叫了兩聲,凶巴巴的反應很奇怪,有些扭捏又傲嬌的游動,這樣的它我從來沒見過,為毛啊?
(嘟嘟:二貨,你喊的是神馬你不知道咩,捂臉,你說要跟人家生小鯨魚,討厭!)
凶巴巴還是想往前游動,我只能告訴它有個地方有它最喜歡次滴海豹,它跟我走了,我鬆了口氣,然而剛游了一點,突然有人類的船過來,上面有個被人稱為二褲襠還是二啥襠的傢伙突然就拿起奇怪的東西衝著凶巴巴掃射,那玩意我們跟座頭鯊魚對戰的時候看到人類用過很厲害的,我擋著凶巴巴,就覺得肚子很疼很疼,我出血了,嗚嗚嗚...
我很疼,這樣的傷口第一次遇到,凶巴巴湊過來,我真滴不知道如何緩解這樣的疼痛,就貼在它身上蹭啊蹭,它竟然也回蹭了我,這是它第一次蹭我,好開森,我激動的蹭的更歡實了,凶巴巴貼在我身上,小胖鯨依人,雖然不造為毛它突然對我好了,氮素真滴好開心~
(嘟嘟:小鹿心頭跳跳——別問我啥是小鹿,我也不造,這是第一次有雄性為我受傷,為毛覺得,其實它也挺帥滴?)
我傷口一點點的癒合了,凶巴巴突然跟我親近了起來,偶爾還會來我們家族領地來找我,我們一起在海中穿梭捕食,家族其他的兄弟姐妹的狂歡還在繼續,我滴那根軟不下去的章魚還是那樣,有時候會很難受,但跟凶巴巴太開心了,難受也能忍,我是忍者神鯨!
這天我又脫離了家族自己游到沒鯨的地方想給凶巴巴抓點好次滴,竟然又遇到上次那只次了我獵物還對著我亂叫的雌性,它停在水中,眼神帶點淒婉的看著我——為啥啊,我也沒搶它次滴啊。
為神馬你不想跟我生小虎鯨?它好像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我困惑,為啥要跟你生啊,如果一定要生也要找凶巴巴啊,它辣麼漂亮,肥的可愛極了...
我還沒有回答它,突然一聲威吼傳來。是凶巴巴,它好像生氣了...為毛?
凶巴巴憤怒的游過來,長著嘴就要咬那只雌性,那雌性打不過它跑到了,雌性臨走前還對我鄙視的豎起了尾巴,腳踩兩隻鯨的渣鯨,原來你丫已經有意中鯨了。浪費感情!
凶巴巴追著那只雌性出去了好遠。我追過去試圖像以往那樣蹭蹭它,它憤怒的朝我衝過來,我莫名。沒惹它啊,這到底腫麼了?
(嘟嘟:渣鯨不解釋!)
我不敢還手,就等著凶巴巴咬我,或許。它咬過後會比較出氣,雖然我也不造它到底氣的啥...
當它的牙齒距離我的皮膚只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它停下,我詫異的看著它,竟然發現它眼裡含著淚,我們在水裡。但我卻讀懂它的眼淚,它很憂傷,我難過的用頭蹭它。你到底為啥不開心啊?
它問我,是不是所有的雄性都要找不同的雌性去繁衍。每年都要換一個配偶,倘若有一日彼此擦肩游過也宛若陌生人,或許雌性的邊上會跟著它們的孩子,但終究是形同陌路,這樣的宿命如果無法逃脫,它覺得很痛苦。
我不知道它為什麼會那麼難過,我們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後來才知道是那個人類女人對它做了手腳,那時的我不知道這是對或是錯,但我不喜歡看到它那麼難過,於是我蹭蹭它。
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就一直陪著你,一直一直的陪著你,你獵食,我陪你,你戲耍,我陪你,我願意帶著族群加入你的家族,你走到哪裡我跟到哪裡,你不難過不傷心好不好?
它用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看著我,看了好久好久,我有些羞澀,覺得那根章魚似乎又硬了點...
你說的是真滴嗎?只跟我一隻鯨好,不要其他鯨,有多少我就咬死多少,你以後只跟著我行嗎,就算跟其他鯨魚不一樣,違背祖輩的原始衝動,只跟我做神鯨眷戀,只給我找次滴,愛護我們的幼崽,聽從我桃媽的召喚——
我默,最後一條,那是個神馬鬼...
你同意不同意嘛,不同意我找其他的鯨去了!
不要!我同意!
然後,它給我次了一顆很奇怪的東西,我腦子變的很清明,看它也格外的渾圓體胖散發著愛的光芒,我突然明白我降生的意義,千萬隻鯨裡,只有一隻叫做凶巴巴,而我就是為它而生。
再然後...我終於知道了那根回不去的章魚的作用了,如此的妙不可言...
再再然後,我們的愛情結晶就粗線在它的肚肚裡,我會貼在它的身邊陪著它感受生命的美好,我找各種好次滴送給它,我寸步不離,哪怕是過了繁殖期,我也願意陪在它的身側,看著它就高興,想把海裡全部的好次滴,都送給它...
我的同族覺得我非常奇怪,為什麼要對雌性這樣好,章魚軟的時候就該分手了,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但我不那麼想,就算不那樣那樣,不用章魚去做那種羞羞臉它好我也好的事情,也覺得陪著它就是好幸福,看它一眼都開心,這樣的心情,其他的鯨魚是不會懂的,所以我看所有雄性的眼神一如它們當初看我,你們這些傻x,有了愛情的感覺,你們這些被本能支配的傢伙是怎麼能懂呢。
終於,我們的寶寶要出聲啦!
我好開心,現在我們的族群很壯大了,兩個群合併在一起,大事聽我的小事聽它的,然而並沒有出現什麼大事。
這天我的雌性覺得肚子痛,我組織全族鯨圍著它,就在我緊張期待我們的小鯨寶寶出生的時候,危險降臨了,那只差點要了我命的傢伙,竟然再次出現了,這次,它竟然比上次見到時還要大了一圈,攻擊力也更為驚人
之前我一隻還能跟它對招兩下,但現在,它一口就咬斷了我們的一個族人,我第一次用尾巴甩了它,快走!
我的雌性是海裡最勇敢的雌性,它死活不肯走,忍著腹痛要與我同生共死,從我吃下那顆丹之後,我們倆的生命就聯繫在一起,它愛我一如我愛它。
我再次用尾巴甩了它,我從未用如此狠厲的聲波對它咆哮,你走,你有多遠走多遠,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說好的,大事我說的算,生死就是大事,你走!
它默默的看了我一眼,終於遊走了。
我眼含熱淚,奮力的衝了上去,我不顧怪獸的牙齒咬碎我的皮膚,也不顧那種被撕碎骨骼的痛楚,我知道只要自己多努力一會它就會走的更遠些,好想在看它一眼,可是不行,我不能回頭。
我要用自己的身軀,為它和我們的寶寶撐出一份生機,我知道自己跟其他的鯨魚不一樣,我的心中多了一份不屬於我們這個物種的感情,剛開始時我不知道那個人類女人對我的雌性和我做的這種改變是對還是錯,但現在我知道了,無怨無悔。
那團火熱帶給我特別幸福的生活,帶給我愛的感受,現在,我將為這份愛獻出我的生命...
鯨生鯨世,做你的小井,如果有來世,我還想再跟你相遇在這片蔚藍的海水當中,我們還要遇到可以改變我們的人類女人,讓我們做兩隻跟其他鯨魚不同的愛侶。
嘟嘟,我的凶巴巴,愛你...L

第267章春桃要爆發(上)

海的那一邊,一群鯨魚和一隻未知怪獸之間的搏鬥還在繼續。
近海,於海夫婦為嘟嘟的接生緊張進行當中。
虎鯨帶胎的時間較長,出現雙胞胎的概率比人類出雙胞胎的概率還要低,幾乎是不可能。
但是嘟嘟肚子裡,的確是還有一隻,不同於剛剛那隻,這只似乎卡住了,嘟嘟的扭動越來越痛苦,它嘗試著順下來,但是不行。
於海和春桃同時浮出水面,他抹掉臉上的水,表情很沉重。
「卡住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剖開肚子取出幼崽。」
「你瘋了!嘟嘟是虎鯨不是人!剖開肚子它還能活嗎!」春桃現在看誰都想咬幾口,刺骨的海水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產生了戰慄,但她的心是火熱的,她或許救不了那一群鯨,但她必須要保住嘟嘟!
「不當機立斷,全都保不住,小桃,嘟嘟它——」於海心裡是很難過的,嘟嘟肯定是保不住了,世界迄今為止從沒有過虎鯨剖腹產的,那幼崽他摸了,卡的很嚴重,擱在人類裡面算是胎位不正,而嘟嘟又剛生了一隻出來,體力根本跟不上。
到底是參加過重大戰役的,在這樣情況下他只能結合現狀給出果斷的解決方案,雖然有些殘忍,但總能保住一個,摩托艇的座椅下有刀子,於海決定如果嘟嘟不行了,就保住它的孩子。
這個決定如果沒有系統,是百分之百正確的選擇,因為不這麼做大的死了小的也完蛋,於海知道春桃喜歡嘟嘟,但他不知道春桃帶著系統。
春桃看著嘟嘟那麼痛苦,它眼神裡充滿了哀求,腦海裡傳來它的哭腔,救幼崽別管我!
系統,叫系統出來,它會有辦法的。她的嘟嘟不會死,嘟嘟的幼崽也可以保住,春桃毫不猶豫的就要做呼喚系統的決定,但與此同時。腦子裡傳來的另外聲音讓她抓狂。
【桃媽不要!不要進來!有第三者在場,被發現你和他都有危險,這個是初始命令我也沒辦法改的!】
小海桃跟春桃是心連心的,感受春桃要進系統兌換東西急的提示她,春桃聽到它的聲音感覺到一絲曙光。
小海桃。有沒有能救嘟嘟和幼崽的東西,多少錢我都要!
【有是有啦,不過助產器不是精油類的產品,用了就會被發現的,不可以啊,桃媽!】
「那你特麼說怎麼辦!這不行那不行,什麼特麼行?!我的鯨危在旦夕,它的族人生死不保,我特麼眼巴巴的瞅著,瞅著!!」
春桃咆哮。於海莫名的看著春桃,她在跟誰說話?
「小桃,你——」
春桃突然用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於海趕緊游過去抓著她的肩,春桃打了自己之後眼神變的冷冽,她看著還在奮鬥生產的嘟嘟,以及眼前的於海,她做了個決定。
「海哥,你去艇上取刀。」
於海很快就把刀取過來,嘟嘟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動都很困難,它的生命就要到了盡頭,於海知道不能再耽擱,握著刀就要過去——
「給我。」春桃的眼神從未如此的清醒。於海擔憂的看著她,她很反常。
「我來吧。」剖腹取子太過殘忍,他怕她會承受不住。
「給我!別墨跡!」春桃從他手裡搶過刀子,她猜對了,於海放在艇上的,是特殊的軍刺。非常鋒利,而且很重,她拿在手裡掂量了兩下,眼神微瞇,「海哥,你看那邊是什麼?」
於海順著她的手扭頭,春桃迅速的用刀把砸他頭!
打暈他然後叫系統,這是春桃逼急了想出沒有辦法的辦法。
於海縱橫沙場多年,還從未被人近距離的打過,這一下還是他摯愛的妻子打的,就因為太過信任沒了防範,他不敢置信的回頭,「你——」
「對不起啊...」春桃含著淚,看著他身子軟了下去,她打的很用力,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腦震盪,但相信有系統在肯定是會沒事,過後再跟他賠罪,她現在要顧全大局。
於海被砸的短暫的昏厥,春桃拽著他拖到艇上,把衣服蓋在他身上,轉身就要呼叫系統。
她已經開始擺姿勢了,卻不知道艇上的於海已經有了一絲意識,對他這樣經過專業訓練的兵王來說,剛剛失去意識的那一分鐘已經是很難了,他腦中尚一片混沌,只看見剛剛打暈自己的愛妻正在海裡做奇怪的造型,來不及想她為什麼要打自己,他的視線突然被一抹異樣的東西所吸引,危險!
春桃距離於海只有不到4米,她背對著於海專心的預備進入系統兌換生產器,完全沒看到她身後正悄悄的移動過來一顆石頭狀的東西。
要眼神不好的人看,那就是一塊再普通的石頭,但是細看卻不是,竟然會動!
那東西的體積雖然不算很大,但於海一眼就看出來了,石頭魚!
這種魚的學名很長,但因為外形特點,他們經常下海的蛙人都叫它石頭魚,這魚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卻被列為海內最危險的生物之一,理由就是,劇毒!
它類似石頭片狀不規則的尾端,含有劇毒,只要沾上一點,立刻動彈不得,4分鐘內意識清醒,5分鐘後無藥可救立即死亡,這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一種死法,在短時間內眼睜睜看自己步入死亡而卻毫無辦法,現在醫學對於這種特殊的毒素毫無辦法,不過這種魚很少見,也很少主動攻擊人,但只要被它攻擊,必死無疑!所以所有的蛙人下水前都要被嚴格的培訓,遇到海內劇毒生物該如何躲避。
於海不敢出聲,就怕他驚動了石頭魚反而加速它攻擊春桃,他只盼望著石頭魚能夠從春桃邊上游過,畢竟它很少主動攻擊人。
但這隻,卻是被嘟嘟的血吸引過來的,它並沒有打算離開,於海眼見著它揮舞著尾巴要掃清春桃這個障礙,他不顧還在劇烈疼的頭,一個飛身從艇上撲過去,一把推開了春桃!
春桃就差最後一步指天的動作就能進入系統了,卻沒想到自己跟死神擦肩而過,於海巨大的撲力將她推到一邊,緊接著她手裡的軍刺被他搶了過去,春桃嚇了一跳。
他揮刀,瞬間將石頭魚分成了兩半,春桃看到魚的屍體才後怕,這種生物原來的世界並沒有,但於海曾經拿過圖冊給她看,告訴過她海裡有危險的生物,這種東西按說這片海是很少有的,但就這麼寸,被她遇到了!
「我——」她略帶愧疚的開口,他在關鍵時刻救了她,可她剛剛卻打昏了他,她正猶豫要不要繼續打暈於海,卻看到他臉色一點點的變紫,春桃察覺不好,拽過他的手才發現,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黑紫色的血正滲了出來...
他為了保住春桃,用身體擋住了石頭魚的攻擊,雖然滅了那魚,但也被蹭到了!
春桃意識到不好,於海也察覺到了。
5分鐘,他只剩下5分鐘了嗎?
「小桃,過來讓我抱會。」他最想做的,還是想摟著她。
春桃現在已經要瘋掉了,海裡她的寵物命懸一線,遠處,嘟嘟的族群生死未卜,眼前,她最愛的男人為了救她重了劇毒!
「可能沒法陪你走多遠了,孩子你照顧好,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部隊能不能給點撫恤金,雖然我是在出任務的時候掛了,但這會畢竟是咱倆在度假,如果沒有錢的話——」他最擔憂的還是她和孩子們下半生的生活費。
「都這時候了,你說這些幹什麼!」春桃恨透了他,她忘記這事他第幾次豁出命也要救她了,而都這樣了,還在惦記著給她和孩子未來鋪路!討厭的溫柔,討厭的男人!
「我知道你身上有些秘密,其實你之前連初中都沒念完,怎麼會突然寫的一手好文章,還有你的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你能召喚虎鯨,可在我們結婚之前你連海都沒出過,小桃,其實我忘了告訴你了,你之前,水性很不好。」L

第268章春桃要爆發(下)

於海和春桃第一次相識是在海邊,她從岩石上摔進海裡,被他救了,那時候她表現的雖然會點狗刨,但絕不是跟現在這樣水性如此逆天。
一個人的性格發生變化,能力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作為偵查出身的於海怎麼會毫無知覺,如果剛開始對春桃打漁他是表示懷疑並理解為她自學了水,暫時還能解釋的通,可到了後來,她不但潛水能力極佳,而且還能寫書,能文能武,帶給他的驚喜越來越多,而於海在驚喜春桃跟他是如此契合的時候也意識到種種反常,尤其是當他發現春桃跟虎鯨之間的互動是如此的超自然,他知道這一切都很難再解釋的通。
可無論是什麼原因,他都不打算問也不深究,一直隱忍不發。
「為什麼知道了不問我...」春桃以為自己這個穿越者隱藏的很好,但想不到他其實早就知道。
「你不願意說,問它做什麼。我雖然有些遺憾你沒有將自己完完全全的展現給我,但我知道,你跟我的信仰不相違背,你是我媳婦,我愛你,這就夠了。」
人之將死,這些都無所謂,他只是想在自己離開前把對她的話盡量的多說些。
無論春桃是什麼來歷,他都不在乎,她跟虎鯨之間的秘密,他願意替她保守,她沒有危害著這個國家也沒害著他,一直做他的賢內助幾次的助他,他雖然為人耿直對部隊又有很深的感情,但他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保護她。
「只是以後我不在了,你不要再來見虎鯨,一旦被人發現你能跟它們聯繫。你的安靜就會被打破,帶著孩子找個陌生的城市重新開始,如果遇到會照顧你的男人...就嫁了吧。」他以為自己能守著她幫著她圓跟虎鯨之間的秘密,但他不在了,春桃雖然能幹但有時候難免疏忽,容易被人發現。
春桃此時躁動的心,反而靜了下來。她想。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於海,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嗎?好,我讓你看!」她突然掙脫於海。呼喚超級海洋系統!
我去你喵的規則,去你妹的約束,去你妹的保密!
這男人為了她差點死了好幾回了,特麼讓他就這樣掛了活著還有個毛線意思。這破系統的秘密,她是不打算瞞著他了!
有什麼懲罰。隨便,有什麼後果,隨便!她就要守著他,護著嘟嘟。如果有機會順手再救了嘟嘟的族人,她就這樣任性了,愛咋咋地。有本事就滅了她!!
於海,你能把命交給我。我陳春桃,也決不能辜負了你,天塌了咱倆一起扛,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倆人死一塊了,可那又如何!
她是世界上最惜命的人,可跟他捆一塊,她樂意!
於海只見春桃扭動著身體手指著天,然後整個人就不動了,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拼了最後一點的力氣去摟著她,他的手已經是紫色了,毒液已經攻入全身,他生命只剩下不到3分,而此時春桃卻一動不動的飄在海面上,眼睛也是閉上了,他用手摸摸她,卻發現了不對勁!
心跳,沒了,呼吸,沒了!她怎麼了!
「小桃,小桃,你怎麼了!」他一慌,毒液更加快速的攻佔他,已經走到五臟了,他眼前一片模糊,摟著春桃默默流淚,還以為可以保她,卻沒想到她也...
「等等我小桃,我跟著你一起,下輩子...」他留下心酸的男兒淚,當兵的不信前世今生,可是他特別希望來生能再遇到她。
點亮他生命的陳春桃,獨一無二的小桃子...
閉上眼,他緊緊的摟著她。
而此時的系統裡,春桃霸氣全開。
「我要解毒的精油,還要助產器,還剩多少幣?」
【桃媽,你闖禍了!你怎麼能當著第三者用系統,還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哦哦哦,咋辦咋辦!】小海桃要急死了。
「管不了那麼多,快給我東西,還趕著出去救人,快!」
【完了完了,啟動了信號發射裝置了,我攔不住啊,會回饋到母星的,到時候你、海爸、嘟嘟、包括這片海域的所有生物,都會被淨化,天了嚕,你把天捅破了,啊啊啊啊,這玩意咋制止啊,我不會,我咋啥都不會!】小海桃是真心關心春桃,急的系統內一閃一閃的,這又自責的對折cpu呢
「回饋到你母星要多久?」
【唔,我前天剛剛溫習過資料啊,根據這個空間跟母星的距離,大概需要1天的接收準備時間,到時候他們就會派出淨化隊,咋辦啊,愁死我了,啊啊啊,我不要離開你啊!】
「先把東西給我,你別急,冷靜,注意我要的東西,別給我兌換錯了,我要解我男人毒的精油,還要幫嘟嘟生孩子的助產器,然後就是剩下的魚幣給我兌換一把斬鯨級別的刀,還要1000幣的魚炮一發!」
【你的魚幣不足啊桃媽,海爸的毒是加強版的解藥才能搞定的,那玩意就好幾百幣!】
「反正都要死掉了,索性來個痛快,你能給我預支些嗎?」跟系統關係處的好還是有點好處的。
【我試試,我可以調動1000幣的透支,這是要1個小時內補上,要不我也要被格式化——不管那麼多了桃媽,我給你兌換你要的東西,千炮魚幣我給你2發,只是...】
「別墨跡,快點給我東西!」
春桃也顧不上那麼多,眼下這情況她只憑本能,人如果不絕地拚搏,真只能等死,但她陳春桃從來不是窩囊的人,她要拼盡全力,只為博得那萬分之一的生機。
兌換成功後,春桃在準備離開之前又想到一件事。
「小海桃,我出去賭命去了,交給你件任務。」
【桃媽你說!】
「我一會救了我男人和嘟嘟之後會找那邊的海怪拚命,這段時間你把那些咱們還沒探測到功能的東西挨個的掃一遍,看看有沒有能夠制止信號發射的東西。」
不到最後一刻,她絕不束手就擒!
【可是還剩下好多啊,我探測不過來的呢...】
的確,剩下的物品當中還有很多很多,春桃就算每天找一點時間做弄了一年也沒都弄清系統的其他物品。
突然,她靈機一動。
「查帶顏色的珍珠,挑著帶顏色的,個頭大的!」
根據經驗,帶顏色的珍珠多數都能孵化出好東西,或許就有生的希望!
春桃出了系統,發現於海緊緊的抱著自己,他的眼睛已經很難睜開了,但依然拼著最後一口氣不讓自己沉下去,緊緊的抱著最愛的女人,春桃眼睛模糊了。
為這樣的男人拼盡全力,她不虧。
「海哥,我來了,你聽的到嗎?」
他身上已經都是紫色了,最後一點點的意識也快沒了,突然,他感受到懷裡的人有了動靜,他艱難的扯嘴想笑,她還活著...
可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能努力的睜大眼,想在多看看這張讓他愛的死去活來的小臉。
春桃含著淚孵化了手裡的精油,於海只見她的手上好像有一絲亮光,隱約的見著她手裡多了點什麼,是個很小的瓶子,還是玉米棒子的外形——春桃輸入的那本棒子黃了的初始資料讓系統出來的東西也帶了點書裡周邊的味道。
她仰頭將解藥倒在自己嘴裡,然後抓著他的頭,一點點的渡給他,如果不是這樣,他都沒有力氣喝下去。
於海只覺得她帶給自己一絲清涼,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從唇舌蔓延,身上那些猶如被刀子劃過的地方瞬間就不同了,沿著喉管散遍全身。
「小桃,你——」他發現自己的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成正常,竟然還可以動,哪裡還有中毒後的跡象,這樣的感覺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他知道這跟春桃餵他喝下去的東西有關。
春桃看他只用了不到10秒就恢復了正常,知道他死不了,閉眼,手裡又多了一個癢癢撓狀的東西...話說助產器怎麼長這樣?
「覺得特奇怪是吧?我不是魔術師,但我會憑空變東西是吧?你跟我過來,我一邊救嘟嘟一邊跟你說我的秘密,我估計你聽完之後說不定會有種把我上交給國家的衝動,但估計可能來不及了,因為搞不好,咱倆一天之後就得掛。」
春桃握著那個小癢癢撓朝著嘟嘟的方向游動,它現在整條鯨都翻了過來,肚皮朝上,一般來說到了這個程度,基本就要掛了。
「這怎麼回事?我不是中毒了嗎?」
「實際上,我有一個外星人的系統,叫做超級海洋系統,這個系統呢,可以換很多東西...」春桃解釋著,破罐子破摔,反正都這樣了,該招的都得招。
「你是外星人?」於海覺得不可思議,他覺得小桃說的太不靠譜了,可她的確是救了自己,還能憑空的弄出東西?
「不是,具體的機緣巧合我一會跟你說,現在先把嘟嘟救了。」春桃到了嘟嘟身邊,她可憐的鯨閨女!
於海在眼見著春桃連著往出變東西之後,再看她突然又拽出一大塊棉花糖一樣的東西塞在嘟嘟嘴裡,他也有點詫異自己這接受能力,難道這是受的刺激太多,習慣了?L

第269章白色的小虎鯨

吃了飼料的嘟嘟有了神智,春桃拍拍它的肚子,指揮著於海。
「你餵它吃,我幫著它把孩子順下來。」她潛到水下,於海接過她手裡的那團棉花糖,撕下來一點喂嘟嘟,如果不是手裡的觸感毋庸置疑,他會覺得自己做夢了。
他的媳婦竟然跟外星人沾邊了,這年頭的外星人還只停留在科幻雜誌裡,對他的觸動挺大,但卻本能的相信她。
春桃在水下摸摸嘟嘟的肚子,拿著癢癢撓狀的生產器在它肚皮上輕輕的碰了幾下,心裡想著頑皮的小傢伙快翻身啊...
生產器的作用很大,只是碰了兩下嘟嘟的疼痛就止住了,春桃催動精神力默默的為嘟嘟祈福,手裡的助產器一下下的撫摸著,帶給產鯨和它腹中的鯨寶寶精神上的支持,突然,一團圓乎乎的東西滾了出來,春桃大喜。
生了!
這是一團很小的,跟剛剛那只差不多大,到了水裡迅速的展開,一米左右的小身材似乎還有點小懵懂,讓春桃詫異的是,它竟然是白色的?
這算神馬,缺乏色素沉積還是胎氣不足,雖然有著虎鯨的外表卻是白鯨的顏色,看著更萌了,它沒有立刻游過去次鯨乳,而是拿頭在春桃的手上蹭了兩下,眼裡都是好奇,它能感受到春桃的精神力,對她極有好感。
春桃順順它的皮,剛出生的寶寶皮膚滑溜溜的,它蹭夠了春桃游到嘟嘟的身側蹭啊蹭,似乎是想要奶吃,而剛出來的那只已經貼著嘟嘟吃上了,嘟嘟平安的生下一對虎鯨寶寶。它感激的對著春桃叫了兩聲,桃媽,謝謝!
嘟嘟專心的餵它的兩個寶寶,因為春桃用了系統的道具還餵了它飼料,它的體力恢復的已經很好了,打算餵過寶寶就去找小井。
於海看她從水上浮出來,將手裡最後一點的飼料塞在嘟嘟嘴裡。游過去摸摸春桃。她的臉凍的冰涼,他突然抱著她,將她擁在懷裡。就好像她突然會飛走似得。
「是不是有很多話想問我?正好我也有話要對你說,其實這個系統要源自我在海底的一次奇遇開始,那時候我在潛水...」
他拉著她上了艇,倆人裹在同一件大衣裡。還是有些冷,春桃的故事講的比較簡短摘著重點講。只用了不到5分鐘就把重點都交代清楚了,除了這個坑爹的系統,還有就是他們現在的處境,只剩下一天隨時有生命危險。
「所以。你是從另外一個時空過來的?」於海覺得科幻書裡的東西成真了,如果不是他媳婦親口說出來,他覺得太扯淡了。但這就是現實。
「嗯,事兒都告訴你了。你是打算跟我一起拼一把啊,還是用剩下的一天抓緊時間把我上交給國家,估計上面對這個外星的東西挺感興趣的,解剖啥的做科研,你交我也不怪你。」
她和他還有這片海都是拴在一起的,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時間,如果不想辦法擺平,真要一起玩完了。
「頑皮!」他捏捏她的臉蛋,已經凍的發白了,用手替她搓搓,帶點無奈的說道,「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就你這樣的小禍害,我自己留著就行,別麻煩國家了。」
「你不詫異麼,不表現一下驚恐麼,你這樣我很沒成就感耶。」春桃還以為他至少要表現的詫異啊惶恐什麼的,結果人家跟平時一樣,一直摟著她替她取暖保溫。
「是有些不可思議...你頭髮要結冰了。」他覺得春桃有可能會感冒,這天真是夠要命的了。
「喂,你嚴肅點啊。」
「媳婦都要凍感冒了,這難道不是很嚴肅的事情?你要是感冒了,我心疼,咱家孩子們沒奶吃。」於海的抽科打諢讓春桃的心暖暖的,這就是他的態度。
他就是當她是自己的妻子,甭管她從哪裡來,帶著什麼東西,倆人生生死死好幾次了,再說什麼都沒必要了,她原本可以守著這個秘密一輩子的,只是因為要救她才不得已暴漏了系統。
他為了她願意死,她也一樣,都到這個份上了,說什麼都顯得矯情。
於海對春桃的感情很深,從他幾次為春桃擋危險就能看出來,雖然覺得春桃說的很玄幻,但這就能解釋的通她身上的種種謎團,當她坦白了一切,其實也只不過是倆個人更加完整的屬於彼此而已,更何況現在生死就只剩這一天了,他不想浪費時間去糾結這些。
春桃見他表態了,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從系統裡喚出了她的全套裝備,潛水服和發射器,剛剛在系統裡面的時候貼心的小海桃還透支了套男款的潛水設備給她,不過說好了這只是借用,等到賺了幣還要還給系統的——如果她能活的過今天的話。
「這是什麼?」於海看著她拿出來的潛水服感覺很新鮮,順便評價了對春桃從系統拽東西的看法,「媳婦,我覺得咱倆要是能活下去,你去變戲法也不錯,這說掏就掏。」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貧啊?」春桃把潛水服換上,順便給他解說,「這是系統的潛水服,帶著自動溫度調節的功能,別說是這水下,就算去南極也沒問題,這個是氣瓶,掛在脖子上就行,也不用咬嘴,具體是什麼原理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外星的玩應。」
於海按著春桃的樣子把潛水服換上,潛水服一套上立刻就暖和了。
「有這好東西剛剛怎麼不拿出來?」大冬天的挨凍絕逼不好受。
「我得先看看你的反應,要是表現的太欠扁就多凍你一會,據說人在挨凍的時候腦子格外清醒,看你表現不錯就給你嘍。」春桃帶上戰五渣,系統只給她預支了潛水服和氣瓶,探視器於海沒有,發射器他也沒有。
「頑皮!」他捏捏她的小臉,現在的感覺就跟夏天潛水差不多,很舒適。
「天媽老爺子啊,那邊到底是啥玩意啊!」春桃調整好的探視鏡,裡面的數據讓她大吃一驚,於海不明所以,她顫抖著手把鏡子摘下來給他看,於海只看到帶著箭頭的偏北方,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數字,2000多的三十幾個,密密麻麻的,其中一行紅色字跡的數據最大,這是...他數了數零,接近一萬五。
「這啥玩意?」
「海底戰鬥力探測器,我之前曾經探測到最高的戰鬥力是兩隻1萬,這怎麼一隻就1萬5了,完了完了,咱家當加起來就這麼點玩意,肯定打不過啊...」這到底是啥玩意,太逆天了,一隻單挑整個虎鯨群,而且根據嘟嘟的描述,怎麼也不像是海裡應該有的東西。
這世界的物種跟她原來的世界略有不同,但區別也不是太大,只是聽嘟嘟形容的,不像是海裡的魚類或是哺乳動物,倒有點像是巨型鱷魚,問題是什麼鱷魚能那麼長而且還在深海裡生活?
「你都有什麼東西?簡單的把我方的狀況和已知敵方的情況說來聽聽。」於海的指揮能力再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臨危不亂。
「魚炮2發,千幣的,不過估計沒用啊,對方是接近一萬五的戰鬥力,是我火力的三倍...對了,我還兌換了一把刀,我曾經用過那個一下就把座頭鯊的頭砍下來過——」
「什麼時候的事兒,你是不是背著我又溜到海裡了?」
春桃尷尬的清清嗓子,「不要關注這麼詭異的角度,細節不重要,不重要哈,我想表達的是,這個刀很鋒利,我的力氣不大也能砍掉鯨魚的頭...」
「你問問嘟嘟,對方具體是什麼樣的,有沒有高級的智慧,然後攻擊的手段是什麼,有沒有弱點。」
春桃聽懂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跟著我一起滅了那畜生?」L

第270章夫妻組團下副本

擺在於海和春桃眼前的,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血戰到底。
系統的秘密既然已經曝光了,能不能滅了那個怪獸或許都得死,去了或許死的更快,但對於春桃來說,拼,尚有一線生機,不拼只能默默等待死亡,於海也一樣。
如果能滅了那隻怪獸,積攢更多的魚幣,也許可以換來救命的道具阻止信息發射,就算換不到,臨死之前爽一次也夠本,怕死的女人不會喜歡潛水,同樣,沒種的男人不會去當兵,在這樣的時刻,他們彼此的選擇是出奇的一致。
唯一的遺憾是不能回家看一眼他們的愛情結晶,這時候是斷不能回去的,一旦外星的滅口小分隊到了,回去說不定還要拖累孩子,他和春桃都清楚的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外星科技要遠高於他們所處的環境,從這個逆天的系統就能看的出,跟他們對著干只有死路一條。
春桃問了嘟嘟,它此刻已經喂完奶準備回去找小井,知道春桃和於海要幫它,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不行,桃媽!那個怪獸我從未見過,你對付不了它的,皮特別厚,我們的牙齒很難咬動它!」
「對付不了也要看看,我倒是好奇,什麼東西這麼厲害,嘟嘟你說的詳細點,有我和你海爸在,沒人能欺負你們!」
從一開始,她跟嘟嘟簽訂了寵物契約,嘟嘟帶給她的不僅是幾次生死相救,更是一種情感上的滿足,它就好像是春桃另外一個女兒,左右都是命懸一線,不如放手一搏來個痛快。
「它嘴巴很長啊。有我的幼崽這麼長,張開時齒尖鋒利,雖然行動不太快,但是咬力很驚人,一口就能咬掉我的族人,而且渾身的皮都是帶著硬鱗片的,後背帶著一排鋒利的背鰭。咬不動...」
春桃把嘟嘟的描述講給於海聽。一米長的嘴巴...於海腦子裡隱約的想到了一種生物,只是不應該啊,那不是早就滅絕的嗎...但甭管是什麼。得到的信息對他們是非常不利的。
已知該怪獸皮厚牙利,行動中慢速,虎鯨的牙齒都很難咬到它的皮肉,那麼春桃的炮打上去對它能造成多大的傷害就不好說了。反正打上去肯定是捉不到就是了。
怎麼聽也是一場實力相差懸殊的對決,於海心裡已經隱約的有了一點的戰術想法了。只是再沒見到那個東西之前,還不是很有把握。
「把艇停在這邊,咱們坐著嘟嘟過去,一會見到那玩意先不要輕舉妄動。聽我的指揮。」於海喚來嘟嘟,倆人相繼的坐在上面,兩隻小小的幼崽跟隨其側。
這是要傾家蕩產的豁命去了。
「你說咱家的艇放在這兒不能丟了吧?」春桃此刻緊張的要命。可不知怎的冒出的竟然是這個。
「咱家的東西還沒有人有那個膽子偷,放著吧。」在嘟嘟即將潛入水裡前。他深深的看著她,「小桃,你怕嗎?」
「有點,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外星派出來的城管滅口小分隊幹掉。」前途都是未知的。
「沒事,我陪著你,別怕,幹掉這些亂七八糟的,咱們就回家喂孩子,以後我有休假了咱就一家四口到海裡玩,有你這系統來個海底幾日游的,倒也痛快。」
春桃笑笑,摟著他把臉貼在他的背上,話都說開了,還有什麼可怕的,生死左右就是那麼回事,又不是沒經歷過,這樣其實也挺好,起碼她不用把這個秘密痛苦的瞞著自己最愛的人,無論生死,以後說什麼也不能撇下對方單刷副本!
於海潛過很多次水,但從來沒有一次感覺是如此的奇特。
黑白相間的虎鯨馱著他和他最愛的女人,身邊是兩隻剛出生的虎鯨幼崽,他和她穿著同色的情侶潛水衣,相擁的身影像是同一個人,水不再是冰冷刺骨,淡淡的溫度很舒適的感覺,水下的世界也不再是模糊,像是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呼吸順暢如在平地,海裡的魚和海底的植物被他們快速的掠在身後,湛藍色的迷人景象因即將到來的血戰也蒙上一層陰鷙的淒美。
或許這是他第一次看也是最後一次看,誠如春桃所說,他們或許沒有辦法見到明天的太陽,但懷裡的她是如此的迷人,水波讓她的秀髮像柔順的海藻一樣擦過他的鼻翼,水下的世界如此的寧靜,他看到軟綿綿的珊瑚,斑斕的小魚,如果有可能,他希望以後還能這樣跟她徜徉在蔚藍的海中,誠然此刻的異觀讓他感慨世間的玄妙,正常人或許畢生都無法擁有這樣奇妙的感受,而他看到了。
他不但能欣賞到海的另外一面,還能用著外星的先進設備,更重要的是身邊有最愛的女人陪伴,對尋常人來說生命中只有一次這樣的經歷已是賺到,但對他來說,不夠,遠遠的不夠,他還要更多。
更多的探索,更多的發現,更多的...陪伴。
最後一條,才是所有的關鍵。
與心愛的人欣賞美景,這一切才有意義,他覺得自己略有貪心,他不要曾經擁有,他只要和春桃的天長地久,下輩子再見雖然美好,但這輩子能握住的,還是要拚搏的,才發現了這樣迥異的美好世界,他還想要留住更多這樣的時光跟她一起翩翩暢遊在這個奇妙的水下世界。
或許有一天,還能帶著寶寶們。
想著寶寶們穿著迷你的小潛水衣,帶著這個卡通的小氣瓶,手蹬腳刨的在水下與小虎鯨們嬉戲玩耍,他的小桃子就在邊上指導著孩子們姿勢,讓他們倆的孩子贏在起跑線上,擁有一份與眾不同的童年,或許他們還會跟小虎鯨成為好朋友,而他則會為他們捉上幾條大魚拿到船上烤著吃,一家人在一起靜享一份獨特的時光。
這樣的幻想讓他的眼神略帶柔軟,摟著她的臂膀卻愈發的用力,如果這樣的美好需要用武力來擺平,那他願意竭力一搏,只為將夢想中長久的平淡變成真。
春桃這一路竟也跟於海保持了相同的腦電波,他們想的幾乎是同一件事,就是很美好的,短短的一點點的畫面,都是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的,這輩子轟轟烈烈她經歷過好幾次,可最想留住的,卻是那份幸福的小日常,不需要太多的刺激,就是一些瑣碎,那就很好。
她有時候很難想到自己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從一開始回來,到擁有系統,幾次歷經生死,她身邊總是不缺乏刺激,如果這是擺脫不開的宿命那她願意撕開宿命的外衣,只為跟他一起牽著手往前走。
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總是會走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她不後悔公開系統換他的一線生機,或許不那麼做她還能苟且偷生,那樣就能擁有她想要的那種平靜的日常,但沒有他,算不上幸福。
無論是平靜或者是刺激都無所謂,只要他跟著,就行。
嘟嘟快速的行駛著,它比春桃和於海還要著急,它不知道小井現在是死是活,小井為了救它被那怪獸狠狠的咬了一口,想到這,它加快游速。
當他們到達到附近的時候,海裡那種異樣的味道讓嘟嘟焦躁起來,是同類的血,海水依然是淡藍色,嗅覺敏銳的虎鯨卻已經聞到了異常。
感受到它的焦躁,春桃和於海對視一眼,他們聞不到那種味道,但是隱約傳來的一聲聲虎鯨的叫聲卻讓他們毛骨悚然。
快到了!L

第271章怪獸的真面目(月票1240加更)

隨著一聲聲急促的叫聲,春桃和於海意識到前方的戰況可能比想像中的還要慘烈,所向披靡的虎鯨家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機。
沒有水下通訊器,春桃和於海全憑著眼神交流,之前於海已經跟春桃講了幾種可能發生的情況以及對策,他們倆要協同作戰。
他看了春桃一眼點點頭,春桃授意後閉上眼喚出了她換來的斬鯨刀交給於海,倆人的手指接觸的剎那他用力的捏捏她,一種勇氣從相觸的指尖當中蔓延,春桃覺得躁動的心略有平靜,他跟她同在,怕什麼呢。
他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刀,拿在手裡很是威風,就是不知道威力,剛好邊上有逃竄的大魚,估計能有一米多長,他舉起手輕輕一劃,帶著刀氣的水波瞬間將魚分成兩段。
沒想到這刀竟然如此鋒利,於海用手試了試刀刃,對人是沒有傷害的,春桃說過魚炮也是,只對海洋生物不對人,一會作戰的時候要把這些已知的全部有利條件都用上。
越發的靠近,倆人心中那種緊迫感就越重,嘟嘟的情緒略帶失控它嗅到了它同類的血液,可以預想到傷亡必然是慘烈的,春桃安撫的摸摸它,左右大家都是命運共同體,拼了!
當他們看到虎鯨和那怪獸的第一眼時,春桃和於海都是倒吸一口氣,這,這傢伙竟然是——
蜥蜴?春桃看到那個巨大的傢伙時,第一反應就是進錯了頻道,這玩意應該出現在水裡嗎?
不,這不是蜥蜴,蜥蜴不會這麼長。這傢伙體格太大了,至少有18米,光是嘴都有1米左右了,擁有巨大的頭部強壯的顎與尖銳的牙齒,外形類似具有鰭狀肢的鱷魚和蜥蜴的混合體,這究竟是個嘛?
於海的知識面比春桃多了一點,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傢伙果真跟他猜測的一樣。滄龍!
曾經有一段時間於海對古生物挺有興趣的,部隊圖書館有一次進了大批的恐龍相關的書籍,他看了好久。這個應該是黑堊紀晚期滅絕的,跟恐龍差不多時期,曾經的海洋一霸,於海有一次還去博物館看過滄龍的化石。那時候的復原圖跟十米開外的這傢伙就及其相似。
嘟嘟形容這傢伙的長相時,於海就覺得跟滄龍有些相似。但心裡畢竟還殘存著疑慮的,已經滅絕那麼久的物種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海裡,這傢伙的體積是如此的巨大,如果在海裡有怎麼就沒有發現過?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傢伙跟春桃帶的系統有關。春桃說過前任系統為了收集精神力不擇手段,曾經救製造過恐怖的座頭鯊魚群,如果是在那個時期這個恐怖的系統召喚了遠古生物並任其在海內稱霸。只等日後找機會吸收它們以獲得更多的精神力,這是唯一行得通的邏輯。
然而。原來的那個系統沒有想到春桃為了保護愛人會迸發那麼大的精神力格式化了系統,以至於這傢伙在海裡就稱王稱霸,沒人能治得了,短時間內在海裡沒有天敵迅速的生長,而這段時間又是冬季封海期,所以暫時還沒有人類發現它的存在。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於海都不會讓這傢伙活著出去,拋開他和春桃現在命懸一線這點不說,就算他和春桃能逃過外星滅口小分隊的追殺,滄龍這種生物一旦被外界發現必然要引來軒然大波,一旦被他們發現這怪物跟春桃之間的聯繫,那她將終難安寧。
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在他眼皮子底下虐他的女人,所以——
於海眼中殺氣頓現氣場全開,春桃則是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
巨大的滄龍慢吞吞的搖擺著,長長的尾巴在水中似乎能掀起波浪,而海底已經躺著許多虎鯨,不知道死了沒有,但沒有一條是沒有傷的,就算活著也是奄奄一息,現在只剩下幾條虎鯨在頑強抗爭,真不愧是海洋內最驍勇團結的團隊,打到山窮水盡彈盡糧絕都沒有一條退縮的,嘟嘟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前方不遠肚皮朝上的,就是小井!
它的背鰭都被咬斷了,躺在那裡不知道是死是活,嘟嘟看到它就跟發瘋似的要衝過去,被春桃強行制止。
「停下嘟嘟!它沒死,活著!」春桃用腦電波與嘟嘟對話,她帶著的戰五渣探視鏡,除了兩頭徹底被咬斷身體的虎鯨已經沒有生命跡象,沉底的這些都有精神力顯示,雖然微弱,但都是活著的。
可是這些虎鯨太可憐了,沒有一條是完整的,如果根據海洋法則,它們都將死亡,這海裡弱肉強食,喪失了戰鬥力就活不了。
「桃媽!我的小井,我的族人——」嘟嘟的聲音都帶著哽咽了,它發出淒厲的悲鳴。
作為海洋內最強悍的一支虎鯨家族,被打成這樣的滅族,怎是一個悲慘了得。
「你別急,聽我的!一會按著我們原計劃馱著你海爸過去,保持冷靜不要衝過去冒死!」
雖然春桃只覺得這是一隻變異大蜥蜴,但是它的戰鬥力太厲害了,她和於海遠遠的觀望著它的作戰能力,而說話的功夫,這傢伙竟然又咬掉一隻虎鯨的背鰭,大嘴用力的一甩,這隻虎鯨發出淒慘的叫聲就被摔到海底徹底喪失戰鬥力,相對於躺著的那一地虎鯨,它身上也多了些傷口,這些虎鯨在它出現之前就是海裡最牛的物種之一,戰鬥也對它造成了一定傷害,春桃遠遠的看著它淺褐色的皮下露出來的也是米分紅色的肉,但對它並不會造成致命傷害。
「它傷害了我這麼多族人,我要跟它拼了!」嘟嘟已經被悲憤所籠罩,它的情感已經接近人類了,這樣的場面對它來說太過刺激,更何況小井還生死未卜,春桃用手用力的拍了它的頭一下,於海雖然聽不到它和春桃之間的交流,但是應該知道春桃再安撫嘟嘟,他沒空看那些,他一直在觀察那只滄龍的動態,尋找可靠的作戰方案。
這傢伙之所以咬斷虎鯨的背鰭而不是立刻就弄死,估計就是想讓虎鯨喪失攻擊力然後慢慢的吃新鮮的,想不到這種古生物還有這樣的智慧,可以肯定的是它不喜歡吃死的。
「嘟嘟你給我冷靜一些,能不能救你的族人全靠你了,你如果被憤怒復仇所蒙逼了心思,靠我和你海爸是沒有辦法滅了它的!你信我,信我能救你的族人,滅了它我跟系統找救你族人的藥,一定會有的,但是想必也不便宜,如果我們滅不了這怪獸,你,我,你海爸還有這一地的虎鯨,全都得死在這裡!」
嘟嘟聞言強斂悲傷,「行!桃媽,我都聽你的!」
春桃看向於海,於海已經觀察到一些情況了,他對春桃比了個手語,意思是用2號方案,她點頭,這種時刻她相信於海的能力,正想騎著嘟嘟前行,於海拽著她搖搖頭,用手比了一個喝水的動作,然後整個人身體倒在一邊做假死狀。
她略加思索,於海又做了一遍,她明白了,用口型問,毒(和諧)藥?於海點頭,就是這樣。
春桃果斷的做出造型呼喚系統,「小海桃,有沒有類似石頭魚這樣的毒?」
【有的!毒你沒商量!只是桃媽你沒有魚幣了,而且100幣換來的毒對這樣大的體型是沒有作用的,你毒不死它,最多只能讓它疼痛一小會,這傢伙太大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給我賒賬!」
左右也是欠賬了,不在乎再多一些,她雖然不知道於海要這東西做什麼,但想必擁有多年作戰經驗的他,心中已經有了好對策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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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以劣勢之姿奮力戰鬥!

從系統兌換了據說能夠讓滄龍疼一小會的毒,春桃出來將其交給於海,這類的東西只要孵化出來就不需要精神力再催動他也可以用,他握在手中對春桃點頭。
春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倆人交換眼神,鬥志滿滿。
幸福的路上總會有擋道的,但懦弱和退縮從來都換不回敵人的同情,所以,燃燒吧,戰鬥吧!
這一刻,她和他才真正的交融,就算性格不同,但他們從來都是同類人,人的一生當中能遇到這樣一個相互愛慕且心意相同朝著共同目標努力的愛人,何其有幸,戰死沙場又有何所畏懼!
春桃騎著嘟嘟,於海在她身後,距離滄龍只有不到十米的時候,於海跳了下去快速的朝著滄龍的尾巴游去,春桃輕輕的撫摸嘟嘟,閨女,上!
此時滄龍還沒有發現他們,它的耐心似乎用完了,只想快點把這些虎鯨搞定然後美滋滋的用那些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小傢伙,在它眼裡,這些海中霸王也不過跟小傢伙似的。
嘟嘟發出一聲悲鳴,虎鯨群收到了它的信號,躺在海底的那些奄奄一息的都為之一振,首領回來了!
小井看著嘟嘟和春桃回來了,眼裡劃過了悲傷,它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它遠遠的走麼...它努力的想起身,但是不行,背鰭是鯨魚保持身體平衡的重要部位,咬斷以後很難起身,而且挨著背部的神經也被咬斷了,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嘟嘟又衝了回來。
它看不到很遠的地方,只是依稀的能聞到在同族血液交織的海裡依稀多了些很熟悉的感覺。它想那是它的幼仔,聞著似乎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想看一眼...
凶巴巴,你快走!它使勁的喊,嘟嘟接收到它的電波後帶著悲憤的長嘯,虎鯨群,撤退!
接受到首領的命令。剩下的幾隻虎鯨群快速的撤了回來。滄龍懶洋洋的抬頭,正看到嘟嘟和春桃衝了過來,與巨大身體不符的小眼睛對焦春桃後產生了巨大的興趣。
作為前任系統喚出來的產物。它對於擁有巨大精神力的春桃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它放棄追趕四散的虎鯨群,邁動著巨大的腿晃晃悠悠的奔著春桃過來。
「嘟嘟,你讓退下來的虎鯨群游到安全位置保護你的2個孩子!」春桃臨危不懼。她看到於海已經到達目的地,他正順著滄龍背脊快速的向上攀爬。而這一切,滄龍都一無所知。
身體太過巨大,而人類的體重對於它來說又很輕,它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春桃身上。這小小的一塊肉根本不夠它塞牙縫,卻已經燃起了它對食物的巨大亢奮,它大腦並不算特別發達。但對進食有著本能的追求。
嘟嘟遵循春桃的指示要求虎鯨群向後撤退,它的兩個幼仔現在毫無防備能力。海裡的動物誠然對這場撼動海洋的大戰有著本能的畏懼,但也不排除有食肉性的海洋生物趁亂吃掉幼仔們,有了這幾頭虎鯨的保護就不怕了。
嘟嘟低頭看看海底的小井,兩鯨對視間,滄龍晃動著短小的脖子突然就對著春桃加速過來了,小井看到這一幕不顧自己動彈不得,竟然只憑借不同凡鯨的意志力從海底竄了起來,側著身子猶如子彈似的衝向嘟嘟嘟,用身體擋開嘟嘟,而此時,滄龍已經過來了,見到它心屬的食物被推開,眼裡劃過憤怒,對著已經沒力的小井張開嘴,小井戀戀不捨的看了眼嘟嘟,永別了...
嘟嘟發出悲鳴,對著小井就要再次游過來,在愛人危難面前,它竟然連春桃的指令都顧不上了。
這個角度並不太好,跟於海原定給春桃的走位並不相符,春桃心裡著急,怎麼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於海已經快速的攀爬到滄龍的脖頸處,看著雖然很簡單,但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到這點相當不易,因為這傢伙身體非常的長,換算起來也有6層樓那麼高了。他找到了滄龍身上為數不多被虎鯨咬出來的小口子,只有半個嬰兒手臂那麼長,依照這傢伙龐大的體型來看真的小到可以估計,於海右手握著斬鯨刀,眼角的餘光看到春桃的位置稍偏,他沉著冷靜,快速的用刀對著滄龍已經破口的皮用力的捅下去!
這傢伙的血液是淡米分色的,一大塊肉就這樣被他硬生生的剜了出來,滄龍的牙齒已經擦著小井了,這一下就好比被輕輕的咬了一口,它略微一頓,因為身體巨大所以疼痛神經也比較吃頓,並沒有立刻出現疼痛難忍的感覺,這遲疑給春桃和嘟嘟找到了機會,嘟嘟快速的衝過來頂著小井快速的竄了出去。
快走,凶巴巴,你快走!小井依然不忘讓嘟嘟快點逃離,它原以為倆鯨就要天各一方了,想不到竟然能在死前艦上最後一面,可是它並不想讓嘟嘟看到自己的死亡,那太過殘忍。
囉嗦!嘟嘟含著淚用頭蹭了它一下,然後尾巴一個使勁,生生的將小井拍回到海底。
嘟嘟,快!春桃看滄龍已經試圖扭頸查看疼痛的來源,它脖子太短看不到站在它脖子上的於海,但已經察覺到那個位置不對,它試圖揮著巨大的爪撓,但是爪太過粗沒有辦法彎曲,於海選擇的角度又是比較陰損刁鑽,春桃見到這一幕竟然覺得相當搞笑——倫胳膊短脖子粗的危害...
抓不到於海讓滄龍十分的惱火,它距離的晃動,於海緊緊的扣著它粗糙的傷口皮,黏膩的手感略帶噁心,這傢伙的皮太厚了,30多厘米,扣起來略顯吃力,難怪斬鯨刀也很難刺穿它,他索性將刀插入它的傷口裡,用力的握著刀把,現在他整個人都是呈90度角,隨時都有被甩出去的可能,春桃已經竄到了原定的位置上,趁著滄龍回頭的功夫對於海做出準備就緒的手勢,於海遠遠的點頭,用牙咬開毒的瓶子,一罐全都倒在了它的肉裡——
「嘶!」滄龍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痛呼,這種聲音在水裡帶著一股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不適感,有些類似於蛇類吐信的感覺,但更為噁心,它發出哀嚎,毒雖然不會要它命但是會讓它很痛苦!
原定的作戰計劃是利用毒帶來的疼痛逼著它長嘴,然後春桃趁機對著它的嘴發射魚炮,這傢伙的皮膚異常堅硬,但就算再堅強的物種,口腔內都是短板!
但沒想到這一瓶下去,它竟然只是晃動身體並沒有長嘴,看來疼的還不夠啊。
於海瞇眼,既然這招不行,那麼,原定的備用方案啟動!
不顧劇烈的顛簸,他抽出斬鯨刀以鋒利的刀刃為枴杖,刀尖點著它粗糙的皮膚快速的向上攀爬一直到達它的頭部,他竄下來,一刀就刺入它足有半米長的眼睛裡,血噴湧出來,滄龍劇烈的晃動著頭,任何動物的眼睛都是短板,這一下太疼了,它長著大嘴不停的哀鳴。
就是趁現在!春桃舉起發射器,對著滄龍長開的嘴拚命的集中精神,發射啊,快點出去!
她之前多數都是用漁網,魚炮只對付鯊魚的時候用過一次,而且跟此時的千炮根本沒法比,儘管精神力已經到了3級,但催動起來依然有些困難,第一下沒出去,滄龍的嘴和上了,錯過了最佳時機,於海見狀奮力的抽出插在滄龍眼睛裡的刀,再次揮舞,倒霉的滄龍疼的再次哀嚎,太特麼陰損了,還能愉快的打仗嗎,專挑著人家的軟弱的地方攻擊,你違規啦!
於海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它,它奮力一甩,於海猶如拋物線似的被拋了出去!L

第273章大獲全勝

看到於海被甩出去了,春桃的心擰著疼,眼見著滄龍對著於海長嘴,她精神力暴漲!
之前幾次的精神力突破都是跟於海或是她和他之間的娃有關,春桃此生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但這些她視若珍寶的珍貴財產誰也不能碰,誰碰誰死!
眼見著於海要被攻擊,春桃精神力大爆發,週身上下竟然泛著淡淡的藍光,這是精神力即將突破四級的象徵。
「嘟嘟,頂我上去!」
「是!桃媽!」
只見春桃被嘟嘟用力的頂了上去,她在空中做了個翻身,舉著手對準滄龍,目光灰冷,一種巨大的能量光團從她手腕處發了出去,正好對著滄龍長開的大嘴,光亮燃亮了海底,滄龍只覺一股巨大的火團進了它的嘴裡,它的小眼睛卡巴卡巴,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閉上嘴,然後——
砰!
巨大的聲響從它嘴裡發出,後脖子被炸開了一個洞!
它整個身體劇烈的晃動,春桃因後挫力飛了出去,嘟嘟快速的接著她,於海也穩住了身體,飄飄的落在地上,他和春桃都不知道這傢伙死沒死,倆人對視一眼,春桃舉起手決定再補一炮,就在此時,只見已經被打中的滄龍竟然睜開不大的小眼睛,對著於海張開被炸黑的血盆大口,嗷嗚一口把於海吞了進去!
「啊!!!!」春桃覺得頭腦一熱,大腦一片空白,她現在眼睛都紅了,腦子也是熱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什麼,週身的藍光驟然大增,精神力唰唰的就突破四級了!
就在她準備發射的時候,只見滄龍的身體轟然倒塌,同時腦子裡傳來一連串的提示音!
【宿主桃媽成功殺死滄龍,並觸發隨機獎勵『越級干你沒商量』。恭喜宿主桃媽突破四級精神力,獎勵——】
「我沒空聽這些玩意!閉嘴!」春桃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被吞進去的於海身上,想著他被咬的血肉模糊忍不住就不寒而慄。
委屈的小海桃不敢吭聲了,春桃舉著手腕上的發射器準備炸開滄龍。她還剩下1發千炮,雖然系統已經提示滄龍掛了,但是她的男人卻還不見蹤跡,活要見人——
突然,她瞳孔暴漲。就算是因為過量發射了魚幣以及突然就突破四級精神力,頭腦跟要炸開似的疼,但此時她完全顧不上,因為她看到,滄龍的嘴巴動了!
果真是沒死透嗎?她舉起炮,瞇著眼睛,只見滄龍的嘴巴動啊動,突然就張開了,一個身影出現在閉合的口中,她捂著嘴。眼淚融入海水當中,是他!
於海的臉都被燻黑了,雖然帶著特殊的萌萌噠氣瓶讓他可以在水中呼吸,但是被炸焦的滄龍嘴那股嗆人的味道依然讓他嗆的直咳嗽,他用斬鯨刀撐著滄龍的嘴彎著腰試圖出來,鋒利的牙齒猶如尖刀,他剛試圖出來,鋒利的牙齒卡卡的碎掉,這是被春桃的魚炮干的,鋒利的碎片擦著他的皮膚。劃破了他的潛水服也撕開了他的手臂,但這樣的疼對他來說已無關緊要,他的眼裡,只有正對他飛撲而來的春桃。
春桃看到他出來了。連騎著嘟嘟都忘記了,直接靠著自身的力量游了過去,速度飛快,深深的撲進於海的懷裡!
他身上還帶著煙熏火燎的味道,她聽著他的心跳才放心下來,他沒事!顫抖著手四處的摸了幾下。除了被牙齒碎片蹦到的一點皮肉傷,他完好無損,這個認識讓春桃心裡的石頭落地,窩在他懷裡無聲的痛哭,太艱難了,但是他們做到了!
這是憑藉著愛的力量以及對彼此的信任完成的完美攻擊,也是春桃和於海第一次聯手做掉這麼大的怪物,劫後餘生讓他們緊緊相擁,於海的心裡也是滿滿的感動,他的小桃太棒了!
默默的享受了片刻的相擁的親暱,突然春桃想起什麼似的,從他手裡奪過那把巨大的斬鯨刀,奔著巨大的滄龍屍體就過去了,先是用腳踹,然後洩憤的一通亂砍!
於海無聲的笑著搖頭,這生龍活虎的勁兒,游過去握著她的手搖搖頭,都死了你鞭屍累的還不是自己麼,春桃看他溫柔如昔的眼神,內心難以平息的躁動才滿滿的沉澱下來。
差一點,她就要失去他,但還好,他還在,在她的身邊。
倆人對視的功夫,只見滄龍的身體漸漸的幻化成為一道藍光,在春桃還沒有吸收它的時候一點點的被收入手裡的發射器,龐大的身體竟然在短暫的時間內一點點的變成了透明的藍光,被收了進去,海底的硝煙散去,再看不見可惡的怪獸,只有殘留在海底的虎鯨傷群才能顯示出剛剛這裡發生了怎樣的生死惡鬥。
嘟嘟已經游到了小井的身邊,含著淚去蹭它,小井已經難以動彈,只用愛戀的眼神與它默默的交流著,嘟嘟發出長長的聲波喚來遠處的虎鯨群,幾隻也受著傷但倖存的虎鯨包圍著兩隻幼仔游了過來,兩隻幼仔看到媽媽就歡快的游動,看到小井疑惑的圍著它,血脈的傳承讓它們對小井的味道很熟悉。
小井很欣慰的看著倆寶寶,在白色小虎鯨身上多停留了一下下。
咦,嘟嘟,為神馬有只白色滴,你啥時候跟白鯨鬼混上了——嗷嗚,為毛咬我,還能不能讓我消停的等死了!
惱羞成怒的嘟嘟小小的咬了它一下,然後傷心的痛哭,是不是以後再也看不到小井犯二了...
別哭啊,我逗你玩呢,我知道這是我的幼仔啊,感覺得到呢,就是看你不傷心才逗你的,它很漂亮,我很喜歡它的,雖然跟其他幼仔不太一樣...別哭,別哭哎!
它越是這樣嘟嘟就越傷心,這零七八碎躺了一地的同族以及它最愛的鯨的慘狀讓它心如刀割,就算桃媽有辦法也救不了它們吧,海洋的法則是殘酷無情的,就算滅了滄龍它們是不是也必死無疑...
嘟嘟領頭發出了悲鳴,群鯨跟著悲嚎,這聲音驚動了相擁的春桃和於海,春桃跟於海分開,看著哀傷的嘟嘟,這才想到她應該進系統看看了,她和於海以及這群鯨之間,還有重要的問題沒有解決呢。
呼喚超級海洋系統!
再次進入系統,春桃發現自己的魚幣多了2萬,怎麼這麼多?
按著提示,滄龍才值1.5萬魚幣,可這會系統裡卻是2萬幣,發生了神馬?
「小海桃,你粗來!」
...
悄無聲息。
「小海桃?」
春桃再次呼喚,系統怎麼沒動靜了?
半響,小海桃委屈的聲音弱弱的響起。
【桃媽,是你讓我先閉嘴的...】嗚嗚嗚,剛剛桃媽好可怕,精神力都帶著凌厲的殺氣,它可看見桃媽是怎麼滅了大滄龍的,就怕她也那樣對自己。
「剛剛只是情況緊急,你不要往心裡去。」春桃自己回憶剛剛那場血戰腦袋都是空白的,她甚至記不清自己都做了什麼,就連她曾經怒斥系統都忘記了。
【可是桃媽,你的精神力腫麼會突然升了那麼多呢,之前還只是剛剛滿3級而已呢,要知道3級和4級有著本質的區別呢,你得到了很了不起的獎勵耶!】
春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瞬間爆發那麼大的能量,面對著小海桃的困惑,她想了想。
「因為愛。」
【那什麼是愛啊?】作為系統是很難理解的,但是它對春桃突然暴漲的精神力很有興趣,它對精神力有著本能的追求。
「愛就是一種很甜蜜的負擔,會讓一個人變的不像自己,會讓人擁有超越自己的力量,為了保護所愛的人,哪怕是最懦弱的人也會爆發前所未有的勇氣,如果不能找到那樣的勇氣,一定是你不夠愛。」春桃也是再與於海相愛之後才更加深刻的領悟到愛的真諦,一次次的突破自我極限。
【愛啊...那小海桃也想要愛...】小海桃若有所思,它迫切的需要自己的cpu能夠進化一些,最好可以跟桃媽一樣,瞬間迸發大量的能量,有時候cpu的深處會存在一種它難以控制的感覺,它不喜歡那個,傳承了部分春桃和於海意識的它希望擁有更強的力量佔領全部的超級海洋系統。
雖然是系統的人工智能,但是小海桃已經隱約的意識到,它對於系統的支配還差的很多,甚至都比不上前任被格式化的系統,前任系統可以放出病毒甚至召喚遠古生物,但是它不能。
春桃卻不知道小海桃的想法,她現在要清算自己的財產以便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小海桃,為什麼我的魚幣會有這麼多,那只滄龍不是只有1.5萬魚幣嗎?」
【唔,那是因為桃媽你今天太帥啦,我愛你!】
...這算是拍她馬屁麼,春桃默,誰知道小海桃又喃喃自語。
【為什麼我都愛你了,怎麼米有更多的精神力?】
「你這人工智能怎麼跟傻根似的?愛不是隨便說說就會有的,那是一種感覺,源自於本能,算啦,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快說說我這魚幣怎麼回事,還有,讓你找的阻止信號發射的方法,你找到了嗎?」L

第274章危險與生機(月票1300加更)

春桃突然得到了2萬幣,問清魚幣的來源之後,她大吃一驚。
「你...說什麼?」
【剛剛跟你報獎勵的時候你不讓倫家說哈,因為桃媽是越級打死滄龍,激發了系統隨機的獎勵,『越級干你沒商量』得到5000幣的獎勵嘛,還有就是精神力突破了4級,也給了個東東。】
只用1發千炮捕魚就滅了價值1.5萬魚幣的遠古生物,這樣的越級雖然對春桃造成了比較大的風險,但同時系統也給予了她極大的獎勵,這就是常說的,風險和機遇並存。
冒著生命危險做出的這一切,得到了系統高度肯定,一下子就獎勵了5000幣,5000!
這麼多幣讓春桃有種種彩票的爽悅,一夜暴富說的也不過如此,系統雖然給過很多次獎勵,但是沒有一次能超過這次,2萬幣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擱在之前她必然欣喜若狂,但是驚喜過後,卻又了種人要死了錢沒花完的蛋疼。
拓麻的,不是說已經啟動了發射裝置麼,搞不定這個,有多少幣也沒用,一天後就得被外星滅口小分隊那啥了。
「小海桃,讓你查的事怎樣了,你有沒有查看過所有的有色珍珠,找到阻止發射情報的裝置了嗎?」
【呃...並沒有啊...我剛剛光顧著看桃媽跟滄龍大戰並為你和海爸的英姿所折服,工作效率略有折扣,只看了十多個彩色珍珠,對了,我看到有個很好啊。要5000幣,你兌換給我好不好滅?】
「是什麼?」春桃以為是跟阻止發射有關的東東。
【人工智能實體化,你不覺得每天對著平板電腦跟我交流特別累麼,兌換這個以後我就能擁有自己的實體鳥,桃媽你不想親手抱抱我麼,等到精神力積攢到一定程度還能帶我出去玩一天,攢1萬幣我就能出去看一天,總對這裡特別無聊啊...】
(╬▔▔)凸!!
春桃真想對著頑皮的小海桃豎中指。1萬5幣能換小海桃一天人形。這也忒奢侈了,一共才多少家底,哪能這麼折騰!
【其實我也不是太笨啊。我想過了,原來那個被你格式化的系統一定是知道有這樣的東東,所以才想方設法的積攢精神力呢,其實我們作為系統也不容易啊。捆在這方寸的地方當中,也沒什麼意思。對了桃媽,你給我找點漫畫啥的,比如七龍珠就很好啊,我的資料庫只有2卷。剛開始打超級賽亞人,看著好不過癮呢...】
「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給我找方法。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跟我貧嘴!我要是活不過今天你啥都沒有!」春桃被它氣著了,挺懂事的小海桃怎麼到了現在突然不知分寸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和於海隨時都有被滅口的風險,它怎麼還有心思琢磨這些!
【可是我真滴很想擁有自己的實體啊,哪怕只有那麼一天也足夠鳥...】小海桃還挺委屈。
「如果我能逃過你母星的追蹤,等咱們攢夠了家底,我一定會實現你的心願,現在不要囉嗦了,趕緊跟我一起尋找方法!」
【唔,好滴啊,可是還有那麼多彩色珍珠,我們一起查也來不及了...對了桃媽,你精神力突破四級時還有個東東贈送,好大一顆米分紅色的珍珠啊,你不看看那是什麼嗎?】
「來不及了,先找吧,速度!」
春桃和小海桃在系統內部快速的查閱,而於海則抱著春桃的軀殼坐在海底默默的等待,虎鯨群沒有散去,還能游動的圍著動不了的,周圍陷入了靜默。
過了好久好久,春桃還是沒有動靜,猶如屍體一般讓於海感到有些緊張,他沒辦法進入系統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春桃進去的時間太久了,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分外的難熬,他就這樣靜靜的等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剩餘能動的虎鯨發出警惕的聲音,於海察覺不對,握著巨大的斬鯨刀站了起來,一種威脅感讓他繃緊了神經,天生的敏銳讓他察覺到危機,有情況!
只見從漆黑的海底,一對對幽亮的眸光閃爍著陰冷,一點點的像他們逼近,原來是這些受傷虎鯨身上的血腥味引來的危險,當於海看到來著何物的時候,血液都涼了半截。
大白鯊...群!
這種恐怖的海洋生物,一點也不比他們曾經戰勝的座頭鯊要遜色而且從攻擊力的角度來看,更勝一籌,圍著他們的,至少有10頭!
而此刻能活動的虎鯨只有4頭,而且除了嘟嘟,都是身受重傷戰鬥力大打折扣的,加上於海,也是處於劣勢!
於海放下春桃,握緊手裡的斬鯨刀,嘟嘟就在他身邊,看到這些不速之客,它發出警示的聲響,其他的虎鯨也跟著嘟嘟一起發出捕獵時才會有的超聲波。
大白鯊作為海洋殺手,對海內霸主虎鯨一直是心存忌憚,從來也不敢惹虎鯨群,因為打不過。
然而它們沒有太高的智商,只是普通的魚類,對於進食有著超乎尋常的渴望,看到地上那麼多動彈不得的虎鯨,已經起了饞心,再看剩餘這幾頭虎鯨以及於海,它們狡詐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思忖,似乎是在評估這些虎鯨還有沒有能力與它們戰鬥...
氣氛宛若凝結,於海屏住心神,他將懷裡的春桃放在地上,默默的翻身到嘟嘟身上,學著春桃的樣子摸摸它,一旦要是這些鯊魚群攻過來,他就用手裡的斬鯨刀跟它們拼了,誓死也要守著春桃的身體不受到傷害!
氣氛緊張的一觸即發,而系統裡,春桃葉即將陷入崩潰。
那麼多的彩色珍珠一個個的探測過去,過了那麼久,竟然沒有一個是能夠用的著的,眼見著時間一點點的劃過,她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算了,我先出去看看海哥,回來再說。」她怕找不到又浪費太多時間在這裡面,想跟於海商量下最後的對策。
【好的,我繼續找。】小海桃還是沒有放棄,春桃正打算出去的時候,突然想到,虎鯨群還受傷呢。
「對了,小海桃,你給我找點能治療虎鯨群傷口的藥。」
【治療的藥...有的,再生大棒子!】
...什麼破名字...幹啥非得跟玉米過不去!
【誰讓你給人家輸入那麼奇怪的書啊,對了桃媽,我看到虎鯨群受傷的都是斷鰭的雖然再生大棒子可以幫助生長,但是需要幾天的時間,如果這個期間有其他的魚類攻擊它們的話,還是有危險滴,要不你兌換幾個超級大泡泡給他們放在裡面配套使用吧,在泡泡裡面其他的海洋魚類就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等到日子你再給它們放出來,我可不是故意坑你魚幣啊,我就是——】
「行啦,知道你乖,一起兌換了。」春桃對小海桃是一萬個放心,它能冒著被格式化的風險賒賬給自己,是個好系統。
【叮噹!兌換成功!】
這兩樣東西太費錢了,一下子滅了春桃6000幣,春桃卻一點也不肝顫肉疼,能救虎鯨多少都值,她哪裡想到,這6000幣的損失很快就能補回來呢,外面還有一大群上趕著送死的大白鯊。
就在春桃決定先出去救虎鯨群然後再回來時,突然想起件事。
「對了,小海桃,你是不是說有個突破四級精神力的獎勵珍珠,那啥玩意,拿出來我看看。」
【唔,不知道是啥啊,好大一顆,我也探測不到,你自己看看。】
一顆巨大的米分紅色珍珠就出現在春桃眼前,她伸出手運用精神力探測,驟然,一股巨大的驚喜籠罩著她。
太好了,她和於海的生機,來了!L

第275章皆大歡喜

春桃在精神力突破2級的時候,系統曾經送過一枚價值千幣的寵物丹,於是她跟嘟嘟結下了不解的情誼,突破3級的時候沒有送,想不到突破4級,竟然送了非常實用的東西,而且,恰恰是她現在需要的。
這東西必然值很多幣,因為連小海桃這個人工智能都沒有辦法探測到這東西究竟是做什麼的,但這東西現在對春桃太重要了,堪稱保命的必備,給多少幣她都不會出售的。
這顆米分紅色的巨大珍珠有一個似曾相識但絕不一樣的名字和功效。
它叫做:深情鱟誼丸
剛探知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春桃被那個鱟字所迷惑了,還以為這是個不值錢的玩意。
在小海桃剛剛掌握系統的時候,曾經誤將鱟血湯當成補身的補藥賣給了她,而那玩意也引來了安姐和龍艦的一段美麗的相擁,春桃對鱟這種東西並不陌生。
所以剛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竟誤以為是系統給的雞肋,但細想又不太可能,突破2級都給了千幣的寵物丹,3級什麼都沒給,4級必然是憋個大招給好的,怎麼會是雞肋?
她凝神探測,大喜過望。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深情鱟誼丸,就是她現在急需接觸困境的好東西!
鱟(hou),有海底鴛鴦的美稱,對愛情很專一,一旦結為夫婦,便形影不離。而這個深情鱟誼丸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系統共同體!
大概是研發者考慮到系統到了後期可能會產生的諸多情況,特意在突破精神力4級的時候準備了這個。根據說明,只要宿主讓其相中的人服下這個,達成條件就可以將系統共同化,也就是說,春桃的系統,於海也可以用,既然是已經默認的。那也就不存在發射外太空引來滅口小分隊這種情況了。
但是。這個藥有很苛刻的使用條件。
第一,使用者如果對宿主有半點異心,必死無疑。
第二。必須要春桃精神力突破五級,使用者才能一同進入系統使用裡面的東西,不滿五級的時候,只能是春桃拿出來他用。他也沒辦法跟系統溝通。
似乎還有個隱藏的條件,但是春桃探測不出來。似乎要等到過了五級才知道。
這個隱藏的條件事關係統設立的初衷,以及為什麼要弄這個深情鱟誼丸作為四級獎勵,然而春桃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能達到不讓滅口小分隊過來就已經算是很好的結果了。其他還有什麼莫大的好處,她也顧不上那麼多。
至於於海對她是否真心,她並不擔心。
一個男人為自己出生入死多少次了。再考慮這個已經沒必要了,他對自己要不是真心的。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可信賴的。
孵化了珍珠,手上那團黑乎乎的玩意...春桃默。
恕在下孤陋寡聞,但難道,這玩意真的不是翔麼,雖然聞著沒那個味,但是這個形狀...真滴沒有孵化失誤?
或許又能理解為,考驗吃這玩意也是探測真心的一種方式?但無論怎樣,春桃都想說,外星的高科技,果真是重口味啊,桑不起...
帶著這一堆救命的玩意出了系統,她的恢復意識,緩緩的起身,眼前這一幕讓她大吃一驚!
只見數頭大白鯊,長著血盆大口正衝著這邊奔襲而來!
原來於海帶領還能動的虎鯨跟大白鯊對峙片刻,誰也不敢輕易的越雷池,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飢腸轆轆的鯊魚們被虎鯨的血液的味道所吸引,它們是海裡對於血液敏感度最高的一個族群,終於野性的進食衝動蠶食了它們最後一丁點的理智,它們終於忍無可忍的發起了進攻,而與此同時,春桃也醒了過來。
於海背對著春桃,看鯊魚發動了攻擊,一拍嘟嘟手揮舞著斬鯨刀帶領著眾虎鯨衝了上去,春桃正好看到他一刀劈碎了一頭鯊魚,本來是挺血腥的畫面,卻因他那俊美絕倫的側臉所吸引,雖然這張臉看了那麼多次,可當他戰鬥的時候迸發出那種純陽剛屬於男人的味道時,還是忍不住想稱讚一句...
太拓麻滴帥了!
於海生生的劈了一頭鯊魚,轉身又揮向另外一頭,這隻大概感受到了恐懼,快速的轉身,他只劈下來一節尾巴,其他幾隻虎鯨也驍勇善戰毫不畏懼的迎向這群鯊魚,春桃眼見著於海為了保護她要追上去砍死那頭鯊魚的時候,她眼裡的戰五渣探測器嗶嗶的響了兩下,剛剛被他劈死那頭,一點魚幣沒換著...
這些鯊魚每一頭接近千幣,就這樣浪費了未眠太過可惜,春桃趕緊在腦中呼喚嘟嘟,嘟嘟一愣,發出一聲超聲波,隨即虎鯨群快速撤退,於海已經快殺紅眼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後,否則春桃的身體就會淪為這些可惡的傢伙的盤中餐,但是已經佔了上風,怎麼虎鯨群卻無故撤退?
但當嘟嘟轉身的功夫,於海卻知道了為啥,讓他牽掛不已的媳婦,正站在海底,倆人四目相視,春桃對他做了個飛吻動作,然後比比自己的發射器於海明白了,眼裡含笑,她沒事就好。
鯊魚群見到虎鯨無故撤退,集體狂追,眾鯊魚群高度密集,春桃舉起發射器,集中精神,精神力過了4級以後發射千炮比三級的時候輕鬆了很多,而且按著系統的規則,她現在一炮過去,比例已經上升到1:4,1000幣的魚炮,可以捕捉4000的魚幣!
傻乎乎的鯊魚群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一心想著要吃掉眼前的一切,突然就見到一道巨大的光過來,隨著巨響,前面的四頭鯊魚轟然倒地!
剩下的幾頭沒受傷的被這種異像嚇的不敢前進,小小瞳孔裡佈滿了恐懼,它們可沒有虎鯨那種拚死不服輸的精神,轉身就跑,嘟嘟見狀想追,被春桃攔住了。
這四頭鯊魚再加上於海砍傷的那頭,加在一起已經夠她換6000幣了,沒必要繼續破壞海洋物種平衡。
「桃媽!小井它,它...」嘟嘟帶著哭腔,它能感受到小井已經不行了。
春桃先是跟於海貼貼面抱在一起親了口,然後才安撫嘟嘟。
「沒關係的,小井,不會死,你的族人,都不會死!」兜兜轉轉拼了這麼大一圈,總算有個好的結果。
春桃的話讓嘟嘟燃起了希望,只見春桃手掌一開一合,手裡就出現一個大大的半透明的泡泡,這個泡泡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逐漸的扣住所有受傷的虎鯨,形成了一個屏障。
春桃示意嘟嘟馱著於海和她出這個直徑超過30米的巨大泡泡,這個泡泡只有製造者才能出入,因為馱著春桃所以嘟嘟和於海也跟著一起出來,在春桃的眼裡,這還是一個巨大的泡泡,她比比前方做了個觀察的手勢問於海,意思是你看到了嗎?
於海搖頭,他驚詫的發現,從外面看,這裡就是一片平地,跟尋常的海底沒有任何區別,用手去摸也摸不到泡泡。
這個是只有春桃才能看到的,嘟嘟看不見小井很著急。
「桃媽,小井和族人哪裡去了?」
「它們應該在泡泡製造的平行空間,走,我帶你們再回去。」知道外面的人或物看不到這邊春桃就放心了,這樣虎鯨群就能夠安心養傷。
再次進入泡泡裡,春桃從嘟嘟身上跳下來,於海囧囧的看到她又憑空的變出了一根巨大的玉米棒子...
幹啥非得跟玉米過不去!
只見春桃捏著足有嬰兒手臂那麼長的超大玉米在每個受傷的虎鯨背鰭上塗抹,然後奇跡就出現了!
虎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雖然背鰭沒有立刻長出來,卻已經露出來一點點了,看來是有效果的,只要靜養數日,必然能重新長出來。
嘟嘟大喜過望,小井和這些受傷的虎鯨也感到身體的難受少了很多,它們雖然還是不能移動,但已經不似剛剛那樣難過了。
「嘟嘟,它們可能需要數日才會復原,我給你留下一大批飼料,你們這些沒有受傷的鯨魚就跟著它們在這裡面吧,短時間內出不去的,到了日子我過來放你們出去,行嗎?」
嘟嘟興奮的使勁的用頭蹭春桃,春桃腦子裡出現了提示音,嘟嘟跟她的好感度,竟然在這一天之內突破了四級!
這也算是意外驚喜了,雖然今天有驚無險,但總的來說卻是大豐收!寵物跟主人好感度突破四級有著數之不盡的好處,嘟嘟也多了幾個機能,這些為春桃日後也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要知道過了一定級別之後,就算是餵食也很難得到好感度了,在外星散發在各個星球的不同系統中,能夠突破四級精神力的物種,屈指可數,能夠在一天內突破四級精神力並把跟寵物的好感度提升到四級的,春桃是獨一份!
因為救了嘟嘟的族群和它的愛鯨小井還幫助它順產,直接導致了嘟嘟的再次進化,而她和於海也因為這次的考驗感情更加親密了,然而,當春桃和於海重回海面,看著碧波藍天相擁慶賀餘生的時候,春桃突然想起來,還有件很重要的事兒貌似忘記做了。L

第276章真漢子,純爺們!

「這玩意你打算怎麼處理?」於海把手裡的魚翅甩到摩托艇上,這是剛剛他劈死的那頭大白鯊,系統沒辦法吸收虎鯨又不愛吃,為了不浪費就把魚翅割下來帶上來了。
他扶著春桃上了摩托艇,春桃看著魚翅不感興趣的搖頭。
「找個餐廳賣了,晚上吃這個。」她手裡抓著一條多寶魚,這是剛剛在路上時候順手抓的,野生多寶魚的味道非常好,肉質鮮美還能夠補身,她寧願吃這個。
「怎麼不留著自己吃呢?」於海還以為魚翅是很好的東西,春桃厭惡的解釋。
「這東西也沒多好,沒什麼味道不說,營養價值也不高,之所以說好吃是因為配魚翅的輔料的味道很好,你知道嘟嘟它們為什麼不吃大白鯊的肉嗎?」
「讓你的飼料喂挑食了?」
「才沒有呢,就算沒有我的飼料,它們也不會吃大白鯊的肉,那是因為大白鯊是用皮膚來排泄的,據說好像是沒專門的排泄器官,你腦補下它肉是什麼味道,我一想吃魚翅就跟吃翔啥差不多...」
這個於海也知道一點,聽春桃一說的確是那麼回事。
「可是國外每年因為魚翅獵殺大白鯊的卻很多,很多大白鯊因為魚翅無辜喪命,其實說它們說海洋殺手,我倒是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比擁有貪心的那些人類更可怕的。」他和春桃只是在保命和獵取食物的時候才會跟海洋裡的動物玩命,其他時間只是靜靜的欣賞不去打擾它們的生活。
大白鯊也好,虎鯨也罷,在可怕的東西它們也是在水裡,又不會輕易的上岸。反而是天天吵著它們可怕殘忍血腥的人類,為了利益下海去獵殺它們,到底誰才是最可怕的物種,於海想到這裡就略有沉重。
春桃也沉重,跟他的社會使命感不同,她沉重的是,貌似。還有個東西。沒吃呢吧...?
「對了,那個阻止信息回傳的東西,你找到了嗎?」於海終於想起來了。剛剛回來的路上他看到春桃還有功夫抓魚,就猜到應該是有辦法了,否則她不會這麼有閒心。
「呃...有。」春桃覺得不能繼續耽擱下去了,但又覺得直接掏個翔讓人家吃是個人就會拒絕。所以她要委婉一些找一個不怎麼詭異的切入點——
「海哥,你愛我不?」
「愛啊。咋了?」他已經準備發動摩托艇了,她是坐在他身後的,倆人跟來時換了個造型,因為春桃過度使用精神力略有虛脫。
「呃。那我要是說,這個阻止發射的方法,跟那個。呃,愛的深淺有關。你能接受挑戰嗎?」她也覺得利用人家的感情讓人家吃那個啥,啥略微的有那麼一點無恥。
「什麼挑戰?」他以為又要跟神馬兇猛的海獸戰鬥,這個沒有什麼可怕的,為了媳婦和他能活下去,戰鬥幾次都無所謂,來吧!
然而,是他太天真...
春桃默默的從系統裡喚出了那團...然後托在手上默默的伸到他的眼前,用很平靜的聲音略帶壓抑的說道。
「吃吧。」
她是坐在他身後的,雖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是那麼英勇神武的海哥應然脊背一震渾身肌肉緊繃,可見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你...逗我玩呢?」這,這,這也太...!!!
她自己因為大白鯊沒有排泄器官覺得魚翅很噁心,可這直白的拿出這玩意給他,難道不是更噁心麼!
「我也木有辦法,系統說這玩意叫做深情鱟誼丸,說是吃了就能夠共享系統啥的,你快點吃吧...」她只是拿著,都覺得有點倒胃口了,海哥犧牲你一人成全一大家,值得了,上!
「其實我覺得...被外星人滅口也沒啥的...」吃這玩意還不如shi了得了。
給人家純爺們逼的說這樣的話,可見這心理陰影是有多大了,春桃哪能讓他退縮呢,站起來一手掐著他嘴,手上的玩意照著人家英俊的臉就糊過去了,嘴裡還念叨著,「海哥你都是當爸爸的人了,真漢子,純爺們!其實有什麼大不了的呢,眼睛一閉心一橫,不都過去了麼,來啊來~」
其實吃到嘴裡,是沒有什麼味道的,然而...這個過程,海哥這輩子是不想再回想的,別問為毛!
「好...吃嗎?」春桃現在可佩服於海了,絕逼真男人啊!
「...你要不要也來點?」他臉色現在都是青的,感覺晚上是不會再吃什麼了。
「呃,我會代表咱全家記住你今天的救命恩德的——話說,吃完之後,有什麼反應嗎?」
「噁心算不算?」
「嚴肅點,我是說,就不會有別的反應嗎?」好歹也是4級獎勵,應該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吧?
反應...他摸摸自己的胃,覺得略有灼熱感,然後就是那種難以洗刷的噁心——嘔!
難道是藥效需要過段時間才發作嗎,春桃安撫的拍拍他的肩,「其實那不是哪個啥啊,只是長的有點像而已,你不要有心理陰影——喂喂喂,你幹嘛轉頭,不要用你吃過翔的嘴親我——唔!」
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遭報應了吧,他狠狠的用人家的小櫻桃給自己消除了心理陰影,頓覺豁然開朗。
「陳春桃同志,作為同甘共苦的兩口子,你得有隨時隨地跟我感同身受的覺悟!」
「於海同志,我只想說——你無恥!」
回到岸上直奔家,住在海邊就是有這點好處,回來時天都有點擦黑了,這季節天短,他們出去了小半天,剛靠近家門就聽見倆孩子嗷嗷的哭,春桃趕緊竄進屋,於海請過來幫忙的人手足無措的抱著哄也沒用,看到這對不負責的父母回來了幫忙的人也火了。
「排長,你也忒不地道了,幹啥玩意出去得瑟了一天啊,你看你家這倆孩子餓的!」
這人是於海當初在海三團當排長時候帶過的兵,現在轉業到了地方,還保留著原來的稱呼。
春桃看孩子哭成這樣心都要碎了,心疼的接過兒子,他聞著媽媽的味道使勁的拿頭去蹭,餓壞了。
「你家這倆孩子太有個性,奶瓶裡的奶喂光了我泡奶米分給他們,女孩吃了一口就吐了,男孩一口都不吃,我這大老爺們恨不得變出倆奶來喂——呃,抱歉啊嫂子!」
「晚上留我們這吃飯嗎?」於海抱著女兒,她看著爸爸不哭了,只是一抽一抽的看著好讓人心疼。
「不了,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出來一起吃個飯。」幫忙的終於卸下重任,頭都不敢回的就跑路了,帶孩紙實在是太辛苦了,比抓壞人還要累〒_〒
等人走了,春桃坐在沙發上掀開衣服,兒子跟個小狗似的嗅幾下然後凶殘的咬上一通狂吸,是餓壞了,這孩子吃相一貫的斯文,這倆個月小火長大了些,跟正常的小寶寶比起來差不了太多,只比姐姐小霜小一圈,性格斯文很少哭,不如女兒鬧騰,今天是被爸爸媽媽拋棄後心裡有點小陰影了,吃起來也格外的兇猛。
小火胃口不大,吃了一小會就飽了,春桃把兒子交給於海,她接過女兒,小傢伙平時像個小霸王,今天倒是懂得讓著弟弟了,不一會就把乳汁收拾乾淨了,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吃飽喝足的小霜似乎像是想起報仇來了,對著春桃使勁的嚎。
她一哭弟弟也哭,春桃剛開始還以為他們是想噓噓,結果查看後不是,後來抱著溜躂了好幾圈才睡著,還不能放下,一放下就哭,看的春桃心疼極了,這麼小的孩子也知道怕被遺棄,可是他們爸爸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的,想想還是有點小無奈...L

第277章一些疑點(感恩悠悠小迷糊和氏璧加更1)

晚上做了清蒸多寶魚,被那顆玩意弄的倆人的胃口都不算特別好。吃了晚飯於海出去把魚翅拿到市裡的大酒店賣了,一斤左右換了200多,相當於尋常人家大半個月的收入,他沒有特別高興,晚上回來時略有沉重。
春桃還在等著藥效發揮,現在已經過了快2個小時了,依然毫無動靜,看於海臉色很難看她就湊過來問問,倆小孩現在睡的很沉。
「怎麼了?」
「酒店說還想預定一部分,問我能不能弄到,除了魚翅,鮑魚和大海蟹也可以,給的價錢都不低,有多少要多少。」這季節能出海弄到這些珍饈的人可不多。
「咦,好事兒啊,那就接唄。」錢串子春桃是最不怕錢多的人,現在於海已經知道了海洋系統的存在,那就沒必要瞞著他了,海洋對他們來說跟自家的魚池有啥區別,想要點啥下去撈就是了。
「我就是心裡來氣,到底是什麼人拿著尋常人好幾個月的工資吃吃喝喝,我們在部隊拚死拚活的就賺那麼點響錢,這些人倒好,一頓飯就吃掉我們小半年的工資!」
春桃無聲的翻翻白眼,這傢伙怎麼脫了軍裝跟個小憤青似得,肯拿這麼多錢吃飯的十有八九不是好來路的,但跟他們有啥關係,水至清則無魚上面的事兒誰能說的清,平頭百姓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她就怕他那股正義勁兒上來錢都顧不上賺了,送上門的訂單給孩子們攢點零花錢有啥不好。
「你不會拒絕了吧?」
「沒,我答應了。」不但答應了,還大肆的宣揚了下自己退伍兵的身份,正愁沒有好的切入點開展工作,這倒是個契機,酒店在任何時代都是信息流動最快的,這個機會利用一下,說不定會對他的任務有推動作用。
想到任務,於海面色深沉。「小桃,跟你說個事兒,過些日子你帶著孩子們進帝都待一段日子,安姐懷孕了。你順便陪陪她。」
春桃想了下,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想問要待多久,又猜到他不會說,只能點頭。
「我姐現在咋樣?」來了這麼久也沒聯繫過。還真是挺想她的。
「挺好的,被龍艦控制——照顧起來了。」說控制貌似不太好,雖然性質差不多。
「行啊,你該幹啥幹啥,崩擔心我。對了,你答應人家出海撈東西,需要我跟著嗎,孩子怎麼辦?」她是有系統,跟著的話能快一些。
「不用,你在家看孩子。潛水設備給我就行。」如果真的跟他預想的一樣,後期或許會有跟蹤的,於海不想春桃跟著受牽累,他已經決定從明天開始就去單位坐班,下班後到騎著摩托艇到海裡轉一圈。
「成啊,可惜你沒法用我的發射器,要不就給你隨身帶著了,那玩意撈魚才快呢——等會!我想起來了!」
春桃一拍腦子,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她這一驚一乍的給於海嚇了一跳。
「我跟嘟嘟的好感值突破4級了啊。我可以藉著嘟嘟的眼睛觀察到海裡的情況,好像嘟嘟也可以代替我發射魚炮了...」
這一天的血戰收穫是相當爽的,春桃靜下來細琢磨,把之前的事兒想起來了。
於海跟大章魚打仗的時候。前任系統就說過,寵物跟主人的好感與春桃的精神力同級的時候春桃可以藉著嘟嘟的眼睛看到海裡的情況,好感突破4春桃的精神力也滿4級的時候,春桃就能夠藉著嘟嘟發射魚炮,也就是說,她可以把嘟嘟變成她在海裡的流動捕魚器!
對春桃來說。這就意味著每天都能吃龍蝦鮑魚各種海魚的小康生活提前到來了,這外掛開的,要不要這麼爽啊~
然而對系統來說,這宿主已經墮落到沒有救的地步了。
任何一任宿主,都會在系統的教唆下不停地捕魚,在今天的機緣巧合下,春桃的精神力和嘟嘟的好感度同時有了飛躍,也就意味著春桃不用親自下海有嘟嘟去捕魚就夠了,這樣也符合系統對於精神力收集的願望,然而遇到春桃這樣沒啥大志向只求過小日子的宿主,也算是倒了霉了。
這功能在春桃看來就是讓於海出海的時候多個保駕護航的東西,她在家也能省點心,他跟著嘟嘟去海裡捕魚,賣點小錢順便撈上點好吃的供著她吃就挺滿足,在別人啃著大白菜花錢買小雜魚的時候她坐在家裡能吃到極品海鮮那就是最大的幸福,至於啥稱霸海洋化身冷酷的絕戶捕魚手啥的,抱歉,沒想過。
她現在有2萬幣,不缺魚幣也沒必要當那個海洋殺手去大肆捕撈,她和於海就倆張嘴,能吃多少東西,頂多就是等孩子們大了用魚幣再換幾套潛水設備去海裡度假玩,這些幣在她看來足夠她們一家花一輩子了。
虧的她把原來的系統給淨化了,小海桃傻乎乎的不會想那麼多,如果是原來的系統必然氣的死去活來叨逼叨逼叨,這宿主也太沒志向了,一天到晚就琢磨她的那一畝三分地三飽一個倒兒!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系統真的不錯,我看咱家後半輩子是不缺海鮮了。」於海對於這個海洋系統的認識跟春桃差不多,他倆都不是特別貪心的人又特別戀家,也就把這玩意當成下海度假外加改善伙食偶爾賺點外快的東西,只是他有一點別的擔憂。
「小桃,你是不是說過,前任系統製造了不少危險海洋生物?你確定咱們今天殺死了的滄龍是海裡最後一隻嗎?」如果還有,被其他人發現這事就不太好辦了。
靜下心來仔細的琢磨,這裡面也有不少疑點,比如系統為什麼要不遺餘力的製造這些玩意出來,又投放了多少?春桃作為系統的宿主在這裡面又起到了怎樣的作用?作為一名善於思考又極具大局觀的指揮官,於海覺得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我第一次用探測器查看的時候是2只加起來一萬幣的傢伙,咱們滅的那只就有1.5萬了,所以我也不太肯定咱們滅的那只就是最後一個,不過咱在海裡的時候我用探視器掃過,這片海域在我可搜查的範圍裡,沒有出現太大精神力的傢伙,或許那只不適應地球環境死掉了,或者跟剛剛那只滄龍自相殘殺了,這只吃掉了那只所以魚幣才會翻了那麼多倍。」開誠佈公的好處就是有什麼問題終於不用自己憋著了,有個商量的人還是不錯的。
想起原來的系統,春桃咬牙切齒,「都是原系統搞出來的鬼,要不是它已經被格式化了,我真想親手折斷它的cpu!」
回想她今天跟小海桃的對話,春桃似乎覺得哪裡有些奇怪,似乎忽略掉了很重要的東西,小海桃說它想要個實體偶爾能出來玩一圈,小海桃說它很想知道愛是什麼感覺,除了那個,好像還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但是她想不起來了。
被春桃遺忘的那句話,其實是,桃媽,你給我找點漫畫啥的,比如七龍珠就很好啊,我的資料庫只有2卷...這句話至關重要,春桃此刻卻沒回想起來,如果她細想一下就會覺得不對勁,小海桃初始化的時候她只給小海桃輸入了她自己寫的兩本書,一本《棒子黃了》、一本《我是陸戰隊員》,七龍珠哪裡來的?
春桃只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想到那一塊,如果她能繼續想下去那麼未來小海桃也不會遭那個罪了,這都是後話。
至於春桃為毛沒想下去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原本跟她好好說話的於海,突然就起了變化...
沒想到一直困惑她的深情鱟誼丸,竟然是這種坑爹的效果——我擦,我特別擦!
(╬▔▔)凸 !!L

第278章帝王蟹很好吃

深情鱟誼丸啥效果,請參見前面的鱟血湯...效果乘以10。
當然外星的高科技是不會有比較low且goingdown(夠yd)的效果,低級的跟春天裡的那啥藥似得,見個人就撒著歡尥蹶子往上撲——然而,其實也差不太多。
相同處跟春天裡的那啥藥差不多,不同之處深情鱟誼丸發作有個前提,必須建立在雙方感情基礎篤定之上。
說的再通俗一點,如果於海對春桃沒感情,這就是一顆伸腿瞪眼丸,吃了就要嗝兒屁朝梁死翹翹,要是有感情的話,紙巾備若干,床單皺n回,河蟹好幾窩,過程就好比一部8g內存的毛片集合體。
於是春桃只見著他眸色微暗,然後就地推倒,完成了沙發→樓梯→臥室→浴室...等連體轉換空間,期間還餵過一次孩子換過兩次尿布,再然後決戰到天亮,然後...沒然後了。
等到春桃醒過來時,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倆娃一左一右的被轉移到她身邊,那個自稱被藥效控制了一宿的壞蛋已經不見了——拓麻滴,真的是一宿啊,詛咒他蹭禿嚕皮了,呸!
話說春桃總覺得被他耍了,因為後來總覺得他眼神很清明跟剛開始不一樣,但是丫邊勻速,呃,也不是太勻...的運動邊恬不知恥的自稱根本停不下來,簡直就是借藥耍瘋!
桌子上有他留下來的字條,還有買回來的油條和豆腐腦,他去上班了,春桃除了餓竟然不覺得累,她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體力有這樣的逆天。應該是那顆深情鱟誼丸起的效果。
趁著倆孩子還沒醒春桃進系統溜躂了一圈,對於突破四級後嘟嘟的使用調遣方法和深情鱟誼丸的後續效果她還不是很清楚,然而問小海桃這個二貨似乎也沒有什麼理想的效果,對此春桃略有不爽。
「不是已經有2萬幣了嗎?連我的嘟嘟都好感度上升到4級了,你怎麼還笨的靈巧?」
按著系統的規則難道不是她吸收的魚幣越多系統就越精明嗎,怎麼小海桃還是這樣蠢萌蠢萌的?
【我也布吉島!你嫌棄我!】
「我不是嫌棄你,我就是有點奇怪。之前那個系統知道的就比你多。我還沒有給它上交那麼多魚幣呢,怎麼一下子多兩萬幣你的智商還這樣——」
【嗚嗚嗚,桃媽你不要我了。你素不素覺得我太笨鳥!你都不給我換實體也不肯帶我出去玩!】
小海桃的顯示面板上多了一個哭喪臉的表情。
「你都笨成這樣了出來也得笨死,我是為你好才不給你兌換實體的...我在想是不是你的程序哪裡有問題,怎麼會到現在對系統的規則還是這麼不熟悉?」如果原來的系統在,這些在它眼裡都是小意思。但小海桃的成長還是略慢些。
它現在勉強能做到熟悉一部分商品,對於系統的規則掌握的卻不多。就比如春桃現在要查的怎樣調動嘟嘟和這個深情鱟誼丸,它身為系統人工智能竟然不知道。
小海桃覺得自己被嫌棄了,cpu一閃一閃的,還有哽咽的聲音。氣哭了?
春桃安慰了它幾句它依然閃啊閃,她一氣之下出系統也不搭理它了,感覺小海桃跟個任性的熊孩子似得。
到了下午於海回來了。他要出海去打漁,春桃把嘟嘟調出來的時候摸索明白突破四級的寵物怎麼用了。原來只要她呼喚嘟嘟,眼前就能感受到嘟嘟看到的景象,她可以看到嘟嘟眼裡的大海,至於怎樣藉著嘟嘟發射魚網她還沒弄明白,就只讓嘟嘟跟著於海的摩托艇一起出去,一旦有情況就讓於海騎著嘟嘟,她可以在海邊對嘟嘟進行瞬間召喚。
於海用了不到2小時就回來了,捉到兩隻比頭還大一圈的深海帝王蟹,這玩意忒大個,春桃都沒弄上來過,他倒是運氣好。
「怎麼不捉點魚呢?」春桃抱著剛剛醒過來的女兒,小傢伙對地上帶著刺刺的大傢伙有著極大的好奇,眼珠滴溜溜的隨著滿地亂爬的大螃蟹轉。
「魚太普通了,這個能賣上好價錢。」而且還能引起人的注意力,這玩意待在水下,如果不是潛水能力好的人是弄不上來的,他就是要讓外面的人知道自己是部隊培養了多年的蛙人,因為犯了事被迫轉業並對現狀非常不滿努力賺錢,這樣的背景也比較容易讓人信服。
正如於海所料,這只帝王蟹又賣了300多塊錢,物以稀為貴,飯店的採購已經開始打聽他的背景了,他也隨口聊了幾句,回來時春桃已經把剩下的那只烹飪好了。
這玩意太大個,春桃把蟹腳拔掉用蔥蒜爆炒,清蒸了蟹身,小面盆一樣大的蟹殼也沒浪費用來蒸蛋,吸收了蟹殼的鮮味的蒸蛋吃起來超爽,就連倆小奶娃都聞著味了,小霜都流哈喇子了,這倆娃最近開始總流口水,可能是要長牙了。
饞也沒法,太小的娃不能吃這些,看小丫頭饞的都激惱惱的,春桃才用筷子沾了一點蛋,讓她舔舔鹹味,她砸吧兩下,然後呸呸的吐,小腦袋瓜也嫌惡的扭到一邊,小火看到姐姐這樣躺在嬰兒車上嘿嘿的樂了。
帝王蟹其實不是螃蟹,而是石蟹科的甲殼類,肉質有點甜鮮,春桃前世吃這玩意的時候可是咬著後槽牙勒緊褲腰帶省了半個月的伙食費才吃到的,而且那時候吃的都是速凍後再加工的,哪有這剛撈上的鮮美,肉質的口感也緊實,倆人吃這麼大一桌子,略帶幸福的大快朵頤,太奢侈了。
不同時空的地理環境都不一樣,這玩意在原來的時空只有寒冷的水域才有,想不到這片海在冬天也能捕捉到,春桃吃到最後都打飽嗝了,還有點意猶未盡。
帝王蟹這口感跟普通的螃蟹不一樣,蟹肉很鮮很嫩,有點甜甜的口感一點腥氣的味道都沒有,比大閘蟹摳半天才出來那麼一點肉的感覺要爽多了,最主要的就是有種狠狠咬一大口的爽悅,大塊吃海鮮真比小口嗦著要爽,真滴!
只是這玩意吃多就膩了,春桃看於海面前擺著小酒眼饞了,這貨從部隊出來也學會享受了,晚飯前還能自己來一小盅,愜意的很,她抓過來想來一口解解心頭的煩,於海按著酒杯。
「不行,你喝酒孩子也跟著喝,你想看咱家娃打醉拳?」這哺乳期的女人咋一點覺悟都沒有呢→_→
「心煩啊...嗝!」春桃拍拍吃飽的肚子,略帶愁悶。
於海心說剛剛看你狂放的吃帝王蟹的時候真沒看出你有半點煩,這吃完就來事兒是吧,想不刷碗就直說,這拐彎抹角的小樣...嘖嘖!
「咋了媳婦,吃飽了撐著是吧,沒事,等孩子們睡著了,我幫你消消食!」他周了一口小酒,順便對著春桃飛了個眼,其實他不介意繼續裝藥效未過啥的。
「滾!我不是為了這事鬧心,我是跟小海桃鬧脾氣了,你說這傢伙怎麼跟孩子似得,還學會跟我耍脾氣了,今天我就問它點事兒,這廢物點心啥啥都不會還跟我鬧情緒了!」
春桃心裡也憋悶了一天,跟於海把今天的事兒說了出來,於海腦補她跟系統鬥嘴的樣,感覺就是一對二百五,他媳婦顯然是被笨呼呼的系統把智商拐帶到同一水平線上了,跟個人工智能鬧了半天情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
「媳婦,我覺得你對它得寬容點,畢竟人家是你製造出來的,智商不高可能跟你寫的那狗血文有關——」經常看那玩意的,有多少智商正常的?L

第279章孵化小海桃( 萌喵~結婚紀念日加更)

這年頭,誰也別輕易說實話,真的很容易得罪人,於海只是客觀的評價了春桃第一本狗血文,成功的點燃了春桃的怒火。
「姓于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啥叫小海桃智商跟我寫的小說有關?當初是誰看的倆眼放綠光看親熱的橋段就使勁的看,就我寫個親嘴兒你都能把內篇紙給搓黑了,也就是我在場,我要不在上面是不是就得多幾個白色的水印子?地上還得多幾張衛生紙團?不不不,您那兵王的體格子,想必幾張衛生紙都不夠吧,估計夠組成一支排球隊了吧?」
白色的...水印子?!於海也不是笨的人,只用了不到五秒就邪惡的秒懂了,艾瑪,媳婦,你學壞了啊!
「胡說!」於海啼笑皆非。「當著孩子的面兒,怎麼能隨便開口放黃腔呢!」
春桃冷哼,「這時候跟我道貌岸然裝大尾巴狼了?昨天是誰借藥耍瘋的?」
於海心虛的咳了兩聲,放下筷子決定把這個危險的話題完全往剛剛的中心點上拽拽。
「媳婦,就說小海桃,你對它得寬容,是你製造的它你承認嗎?」
春桃點頭。
「既然製造了人家對人家就得有責任感,就好像它是你另外一個孩子,你不能總拿原來的系統跟它比,誰知道原來的系統經過了多少任宿主,又吸收了多少精神體才有了那樣的思維,我給你舉個例子。」
於海指指還躺在嬰兒車裡的龍鳳胎,「要是有人說咱家孩子笨,不會走路不會說話,你生氣不?」
「誰特麼說我娃不好我滅了誰!他們才多大,怎麼可能會走路說話?」在春桃心裡這倆孩子是最聰明的,雖然還小,但是眼神很智慧——親媽看自己孩子怎麼看都順眼。
「那不就得了,你把小海桃當成一個小嬰兒來照顧不就得了嗎,需要給它一定時間。別總是說他笨,其實他也很努力 了,這次咱們打敗滄龍,沒有它冒著格式化的風險給咱們支魚幣。你能坐在這得瑟——呃,指導乾坤嗎?」
春桃大眼一瞪,他聰明的換了個不得罪人的措辭,跟這樣擁有暴力傾向的媳婦在一起,武將都逼出文藝范了。
她被他說的若有所思。坐那想了想,「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對小海桃用懷柔政策?」
「我是覺得得將心比心,做人家宿主跟做人家爸媽一樣,創造了就要有一份責任感,不要總是想著索取,這跟我們帶兵是一個道理,有軍事能力但政治不合格的兵那也不是好兵,而政治合格軍事稍差的還能培養,畢竟要上戰場同命,你不可能把後背交給一個隨時可能背叛你的系統。小海桃還年輕,多鍛煉幾次還是很有潛力的,你說呢媳婦?」
她默默的坐了一會,然後站起身,「晚上你刷碗,順便照顧孩子,我要進系統待會。」
於海聳肩,早就做好了刷碗的心理準備了,其實他現在已經是家務小能手了,啥都能幹。
春桃再次進系統的時候小海桃悄無聲息的。春桃叫了它兩聲,又走到屏幕板前面,裡面的小表情還是掛著淚珠的,看來傷心有段時間了。春桃說是跟它生氣,看它這麼委屈也心疼了,摸摸板子,帶著憐惜的情緒傳遞給小海桃,屏幕上掛著淚珠的表情刷一下變大了,淚珠嘩嘩的掉。最後連成一條線,還配合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嚎啕大哭。
【桃媽,別不要我...】
春桃讓它哭的心裡發酸,也後悔跟它鬧脾氣了,系統還是好系統,就是笨點,可於海說的對,誰讓她製造了它呢。
「沒不要你,是桃媽說話太過分了,你別傷心,其實你挺好的。」怪她太過心急了。
聽到春桃的話小海桃哭的更傷心了,它本來就有點類似於海的責任感,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反應就是怕自己幫不了春桃,一人一系統無聲的交了次心,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正確的撕逼有利於感情溝通,這麼小小的鬧了一次情緒,春桃倒是對小海桃喜歡的更多了。
「小海桃,你真那麼想擁有實體嗎?」
【嗯,其實我也好奇吃東西是什麼感覺,玩又是什麼感覺,開心是什麼樣的,難過——嗚嗚,不想知道難過,因為剛剛就好難過。】
春桃猶豫了下,她現在有2萬幣,看著是挺多的,可是於海隨時都有可能要出任務,如果不留點魚幣護著,萬一出事咋辦?
「你想出系統的願望我沒辦法現在給你實現,你海爸最近有個大的任務要執行,需要你的幫助和配合,我得給他留點魚幣...」
一萬幣換出去一次的機會,太過奢侈了。
【沒關係...你高興...就好...】說的是很糾結,可見小海桃其實是有著很強烈的渴求,只是為了春桃才勉強壓抑著,它剛剛難過的時候想了,只要春桃還要它就行。
「這樣,我先給你換個實體,但不能出系統,等到你海爸任務結束了,我帶你出去玩——」
【嗷嗚!真的嗎?桃媽你說的是不是真滴?!】小海桃聲音都顫抖了。
「嗯,你就是我另外一個孩子,既然你想,我就給你,只是你以後必須要努力的學習這些系統規則,不可以光顧著看漫畫不學好,你得時刻記著你才是操控這套系統的人工智能,我要智能,不是豬能!」恩威並施,也是跟於海學來的帶兵手段。
5000幣也不少了,可是能哄小海桃開心,拿就拿吧,畢竟沒有這個小傢伙,她和於海都要活不成。
【啊!好開心啊!等等,我找點表達我喜悅的歌啊,互擼娃,互擼娃,我滴桃媽最偉大,波兒大人也靚——】
-_-|||
還是辣麼難聽!
「再唱就不給你兌啦,行了,給我兌換那個吧。」
【就在屋子角落裡,那顆淡藍色的珍珠,孵化吧,孵化吧,你就想著我的模樣,我的實體就出來了O(∩_∩)O~】
春桃走過去,是一顆很大個的珍珠,跟之前孵化的比較起來,算是相當大的了,5000幣的巨款啊,就被她拿來哄孩子了,有點肉疼...
「你想要什麼樣的實體?」她得民主一把。
【偶想要七龍珠裡面的小悟空和葫蘆娃合體後的樣子,最好還能帶點巴拉拉小魔仙裡面魔仙王子憂鬱的氣質,當然,我也非常喜歡喜洋洋的性格,還有啊——主要就是氣質,我最想擁有棒子黃了裡的男主角的氣質,霸道村長!要有邪魅狂狷的感覺,眼神冰冷犀利,五官華美,骨子裡透出一股寒勁兒——】
這都什麼腦殘玩意!春桃嘴角抽搐,聽這貨的話肯定是孵化不出什麼好看的樣子,有時候也不能太民主!
果斷的把手放在珍珠上,催動了精神力——
【叮噹!實體化成功!】
伴隨著清脆的提示音,她手裡的珍珠突然變成一顆巨大的蛋,春桃黑線,這啥玩意?
【請宿主桃媽對人工智能進行孵化!】
孵化...難道就是跟母雞似得抱窩?太傻×了,可以拒絕麼...
算了,幾千幣都搭進去了,孵吧!
春桃趴到上面,認命的抱窩...
於海都刷完碗又順手給倆娃換了尿布,一手一個的抱著,就見著春桃的身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搖搖頭,走過去給她蓋了層薄被,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溝通的,進去好久了。
「啊!」小火對著爸爸喊,平時都是春桃和於海一起逗孩子,少了個人奶娃很不適應。
「寶寶,今天就只能爸爸陪你們玩了,媽媽在忙!」於海想想,長期被春桃壓迫敢怒不敢言的妻奴屬性終於小小的爆發了,他壞壞的給春桃扶起來,把她軟綿綿的手擺成一個招財貓的樣子,倆小娃逗的咯咯笑。
就這,還恬不知恥的給自己辯解了下,「媳婦,這可不是我故意得瑟啊,孩子們要看是吧,你出來別衝我發脾氣,孩子們想不想看看媽媽豬鼻子?想啊,來,爸爸給你們做哦,記住啊,爸爸最好了...」
呸,無恥!L

第280唯女子與小人兒難養也(祝寒僵血 領證快樂)

春桃還不知道自己的軀體已經被於海當成大布娃娃逗孩子了,她還抱著那顆巨大的蛋蛋孵啊孵...
孵化了半天沒動靜,她又擔心外面的倆娃想吃母乳餓肚子,她家娃很有個性,寧願餓肚子也不吃奶米分,忘了問這蛋多久能孵化出來了,要是跟母雞孵小雞似得十天半個月都不出來這事兒就太大了,她家的龍鳳胎肯定要餓著。
難道是孵化方法不對?
春桃突然想到了,這是精神的世界,哪裡有體溫呢,難道所謂的孵化指的是輸入精神力?
她嘗試著用手輸入一些精神力給蛋,果然起了一層淡淡的螢光,看來是用對方法了!
持續的輸入,蛋殼開始晃悠悠的,手碰觸到的地方已經很柔軟了,春桃感受到裡面傳來的動靜,大喜,當蛋蛋劇烈運動的時候,她收手默默的觀望。
「卡...卡嚓!」
伴隨著蛋殼碎裂的聲音,一隻肥嘟嘟的小手伸了出來,春桃大喜,成了!
小手扒拉開蛋殼,一個沒穿衣服的光□娃出來了,還是個小男娃,看到春桃興奮的就朝她撲。
「桃媽!偶想死你了!」帶著奶聲的娃娃音,就是小海桃!
春桃看到他也挺開心的,這娃孵的漂亮,肉嘟嘟的,一身小肉殼,竟然還有個圓嘟嘟的小肚腩...
她剛剛孵化的時候想的難道是個小胖娃麼,長的跟年畫娃娃似得,光禿禿的大腦門上一綹桃心毛,大眼睛雙眼皮,細看還有點於海的影子,春桃看一眼就愛上了,萌到沒朋友。
「來,給桃媽抱抱!」春桃攤開雙臂,小肉球就滾到她懷裡,春桃廢了些力氣才抱他起來。好沉啊...
看樣子只有3歲的樣子,這一身小肥膘可一點不像是個奶娃的,春桃就喜歡肉嘟嘟的孩子,小海桃被春桃抱起來興奮的嘟著紅嘟嘟的嘴唇親了親春桃的臉蛋。原本就是個會撒嬌的孩子,有了實體更喜歡撒嬌了。
「你吃什麼,穿什麼衣服?」春桃瞥了眼他的小小鳥,跟她兒子小火似得,迷你鳥。
「不需要次東西的。不過桃媽你抓著我的手,想著食物我就能感覺到味道,衣服也是你抓著我的手想想就能有。」
嚴格的說,小海桃的實體就是根據春桃的精神力幻化出來的,依附著春桃。
春桃握著他的小胖手,腦子裡想著晚上吃的豪華帝王蟹大餐,小胖墩嘩啦啦的流口水,好好次哦,春桃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啥人品,吸引的寵物是吃貨。吸引的軍貓也是吃貨,孵化的系統實體,還是吃貨!
給他想了一套寶寶的熊貓連體服,還帶著軟嘟嘟的帽子,還帶了個圍嘴,可愛的不得了,小海桃舉起肉嘟嘟的小手,覺得哪裡怪怪的。
「桃媽,我現在像霸道村長嗎?」
...他為毛覺得哪裡怪怪的?伸手對著春桃,春桃納悶。這娃要幹啥?
「給我變個鏡子啊,這是你的精神世界,我需要的一切東西你都能變給我,我要鏡子!」
春桃給他變出了個鏡子。他照了一眼,發出一聲慘叫。
「咋這樣!嗚嗚,不霸道啊,好軟綿綿啊,不喜歡啊...」跟想像形象不一樣,胖嘟嘟軟萌萌的。他想要的是霸道范兒!
眼見著小傢伙憋著小嘴要鬱悶了,春桃刷一下變了個帶卡子的奶嘴塞他嘴裡,一邊掐在他的領子上防止掉下去。
「看!這樣多霸道!」
「唔——」小海桃咬了幾下奶嘴,困惑的看著春桃,真滴辣麼霸道嗎?
「真滴啊,桃媽我從來不騙人!」專騙笨呼呼的傻系統...
「嘿嘿...」小海桃燦爛了,春桃掐掐他肉嘟嘟的臉蛋,跟真人小寶寶是一樣的,帶著溫度,感覺自己又奶了個娃...
「你想要的,桃媽都給你實現了,這些天好好的學習下系統裡面的東西,尤其是規則什麼的,偶爾也要盤點一下貨品,知道嗎!」
「嗯!」
熊貓仔點頭,叼著奶嘴的樣子很萌,春桃想想又覺得應該勞逸結合,光強迫娃學這些也太殘忍了,小海桃實體化之後她可以在這個空間變出她能想到的東西,既然這樣——
「喏...這些,都給你!」她變出了幾本自己前世寫的狗血文,還有一些玩具,小海桃看見了撒著歡的蹦躂,蹦躂著要跳起來親春桃,桃媽萬歲!
其實春桃也是犯幼稚了,她就記仇於海說看狗血文的智商容易拉低,她就要培養小海桃的高情商,這些都是她寫的,還自認三觀挺向上。
給這麼點的小幼兒看這玩意啟蒙,這娃長大了啥樣就不用提了...
春桃搞定了小海桃,小傢伙有了實體跟春桃更膩乎了,雖然能力再未來幾個月沒啥大長進,但是跟春桃是真好,幾乎就把她當成親媽了,還一點沒有當系統的自覺,他就覺得自己是個人。
從系統裡面出來,春桃就聽到一片嘈雜,啥情況?
「咯咯!」
咦?兒子笑出聲了?春桃大喜,兒子不如女兒那樣愛笑,總是要使勁的逗才能笑出聲,今兒倒是稀罕——等會,她為毛覺得自己怪怪的?
假裝睡著,她就覺得自己的手被抓起來,然後某始作俑者還配音,「大灰機來啦!」
「哈哈!」
女兒也好開心,爺三其樂融融,春桃怒火中燒,好你個於海!
趁人進系統,你丫拿人家身體惡搞是嗎?
「接下來,想不想看鞋兒破帽兒破的濟母?哎呀呀,你們眨眼了,我當你們同意了,等會爸爸找道具去!」
於海說是哄孩子,但是男人帶孩子就這德行,帶到最後他自己樂呵上了,把心愛的媳婦當成了大布娃娃,玩的還挺hihg。
屁顛屁顛的去找道具,春桃悄無聲息的坐了起來,一臉陰森森的看著某人撒歡的翻行李找東西,倆娃看到媽媽睜開眼睛可高興了,咿咿呀呀的蹬腿,春桃對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倆小娃看不懂,咯咯的笑的好快樂,媽媽剛剛好逗哦!
「來啦,濟母——呃,媳婦,你醒了!」於海感受到從春桃身上傳來的超強冷氣,尷尬的笑笑,他一手抓著個米分紅白條的塑料袋子,一手抓著個破扇子,春桃冷眼瞅著他。
「濟母過時了,我們那邊流行濟公——你手裡拿著那玩意想幹啥啊,親愛的?」
最後那三字說的於海後背冒涼氣,他突然就想到春桃在海裡是怎麼拿魚炮轟掉龐然大物滄龍的,當然,身為一個擁有豐富作戰經驗的男人,那隨機應變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
「媳婦,我哄孩子,你看孩子們樂的多開心啊!是吧,姑娘兒子?」
...倆包子面無表情,也不跟剛剛那樣笑了,小霜還默默的留下一條哈喇子,春桃抄起邊上的紗布手絹給她擦擦。
「看來你姑娘兒子覺得,沒什麼意思。」
這是用生命坑爹麼...這倆崽子剛剛笑的可開心了,他知道事情敗露了,問題是這倆小從犯剛剛可不是這樣的,他要是不給大布娃娃桃擺個奇葩造型他們還抗議呢,現在東窗事發,這倆玩意倒是給自己摘的挺乾淨。
於海一邊慶幸自己的倆娃挺聰明,一邊又忌憚春桃,他覺得媳婦眼角眉梢都帶殺氣了,這要處理不好,妥妥的被踹下去睡地板的節奏啊。
男人麼,那啥形狀的伸腿瞪眼丸都能吃,能伸能屈的,這點小坎兒能過不去?
他一把抓著塑料袋扣在腦子上,手裡拿著扇子使勁的閃了兩下,春桃看他耍寶想笑還得憋著,找出黑色的水筆給他畫了兩道黑鬍子,倆小娃一看,又樂了,這個好!
於是得罪了女人並找錯隊友的於海同志只能苦兮兮的裝傻充愣扮演各種角色逗這娘三到半夜,用生命體驗了,啥叫唯女子與小人兒難養也...L

第281沒文化真可怕

「龍嫂,你這肚子也沒怎麼見長,胃口咋樣?」
在紅翡島的大院裡,安姐頭上戴著帽子臉上捂著圍巾,在保姆的陪同下進行每日散步,遇到凌小麗她禮貌的點頭,對方立刻巴巴的湊過來跟她搭話。
「還行。」安姐的眼睛瞅著空下來的2號房,春桃不在她這2個月她過的無聊了些,想找個聰明人聊會天都沒有。
「我是過來人最有經驗了,懷胎頭三個月的營養最重要了,咱島上的大棚也沒撤,就是沒人經管,要是給像我這樣會伺候地的人經管,包你天天能吃到新鮮菜生個水靈靈的大胖小子!」凌小麗拐著彎的把話往蔬菜上拽,她對空下來的2號房一直不死心,都2個多月過去了也不見進人,試圖跟領導夫人搞好關係,這樣比較好開口換房子。
「我們家的菜是跟著採購一起運回來的,你要是想吃就跟著採購說一聲給你捎點。」安姐就不順著她說,給精明的保姆一個眼色,已經為龍家幾代長官服務多年的保姆立刻心領神會。
「少夫人天涼了,咱們回去吧,要不龍少回來該數落我了。」
「有空來我家玩啊!」凌小麗熱情的對著她的背影揮手,扭過頭臉就掉下來了,安姐跟島上的各位嫂子都保持著不冷不近的距離,見面都能說幾句,再深了就不行了,她以為春桃走了自己就能取而代之,結果發現領導夫人太不好攻克了。
安姐駐足,看掛著鎖頭的2號房略黯然。
「少夫人要是有什麼想吃的就告訴我,這院子後面的大棚我看了還能用,要不要種點菜進去。過年吃還來得及。」
「不需要。」春桃的地盤她誰也不會讓動,喃喃道,「已經2個月了。」
保姆以為她說的是肚子裡的孩子2個月了附和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春桃杳無音信這麼久,安姐不覺得時間過的快,再過一段時間又該年底分紅了。她希望那時候能見到春桃。也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昨晚還問龍憲章,他說就快見著了...
春桃過的挺好的。於海跟她從海上回來後就開始了正常的上班,隔一天就去海裡轉悠一圈撈點東西賣,家裡存了點小錢。
嘟嘟的虎鯨群還在靜養,預期的時間比春桃想的要慢點。還好在大泡泡裡不用擔心被襲擊,存下來的鯨魚飼料也夠吃。春桃只等著過幾天給它們放出來。
倆孩子已經3個多月了,比較起剛出生時候的樣子好看了太多,姐姐小霜很喜歡笑也活潑,弟弟小火比較安靜。細看倆孩子長的還挺像,就是眼睛不太一樣,女兒像爸爸有著討喜的笑面。兒子像媽媽看著很精神。
於海的海鮮在飯店銷的不錯,飯店的採購大廚都認識他。這家店因為能弄到深海的食材打出了名聲,不少人都是慕名過來吃的,還都是有錢人。
這天店裡的雅間來了幾個人,男的高大魁梧邊上跟著個妖嬈的女人,邊上還跟著一個穿著皮衣的短髮年輕人,看著面相似男非女中性打扮,如果春桃在肯定能認出來,陳玉倫。
「怎麼想起請我們吃飯了?」魁梧男問,陳玉倫眼皮子都沒抬,就跟沒看到他似得,魁梧男青筋跳了兩下,邊上的妖嬈女開口了,「老三的飯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這家店是不是有什麼好吃的?」
陳玉倫懶洋洋的瞅了她一眼,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妖嬈女也習慣了她這脾氣,「我們家老三啊,哪兒都好,就是弱點在嘴上,之前還為了吃串糖葫蘆損了個愛將——啊!」
她不敢繼續說了,一把鋒利的小刀擦著她的頭髮絲飛過去,削斷了一小塊釘在牆上,她嚇的臉色煞白,陳玉倫就跟沒事兒人似得衝她笑笑。
「有只蒼蠅吵死了,我幫你滅了它。」
「你什麼意思!」魁梧男氣的一拍桌子,陳玉倫下巴微揚,怎樣?
雖然坐著氣場就是壓站著魁梧男一頭,那眼神看他就跟看狗差不多,妖嬈女怕他們打起來,趕緊出來打圓場。
「這沒吃飯火氣都大,我問問這菜怎麼還報上來。」
話音未落,使者敲敲門端著盤子進來了,主菜雙頭鮑和罕見的帝王蟹還有些本地海鮮,陳玉倫見著吃的就眉開眼笑。
「有錢難買雙頭鮑,雖然不是陳年的糖心不夠,不過勝在新鮮的口感,這可是海裡剛撈上來的。」為了吃一口順心的也是不容易,倪走後他的厭食症好像更重了。
「吹牛,這季節到哪裡弄雙頭鮑,這海又不是咱們那邊的,哪裡有這些稀罕物,是假的吧?」魁梧男沒好氣的說。
帶人送菜進來的領班開口禮貌的解釋,「我們店裡出售的海鮮是本市獨一份,因為我們有特殊的渠道,這些都是剛從海裡打撈出來的,外面絕對沒有。」
「哦?這玩意沒有會水的下去弄不上來吧?」陳玉倫抓起一隻鮑魚優雅的吃著。
「是,我們店最近跟一個退伍的老兵合作,各位想吃什麼只要提前預定,別說是雙頭鮑,魚翅他也能弄來。」
看幾位顧客跟不相信似得,領班壓低聲音。「幾位聽說過紅翡島嗎?跟我們合作的那個老兵就是島上出來的,聽說以前是專門訓練蛙人的,那水性好的很,多少米的水域都能下去,幾位要不要預定我們店裡特色的魚翅撈飯,他可以弄上來的,就是價格稍高,這事兒你們可別對外說,他也是跟我們經理喝酒喝多了才說走嘴的,總之是水性特別好的。」
聽到紅翡島幾個字,在座的幾個人面色不變,但眼裡閃過精光,只有陳玉倫低頭的狂吃,見領班還等著,抬頭燦爛一笑,「謝謝啊美女,我們過兩天就走了,可能吃不到了。」
「沒關係,祝您用餐愉快。」領班被笑的臉都紅了,出去的時候還有點心跳跳的腿軟,艾瑪,太迷人了,這顧客眼裡帶電啊,雖然同為女人可還是被迷住了——話說這帥氣的顧客是女人吧?
「老三,紅翡島出來的,可信度多少?」妖嬈女壓低聲音問。
「這個,水下30米才有,這個更深,我不認為漁民有這個能耐,更何況還能弄到魚翅。」陳玉倫懶洋洋的指指桌上的幾盤菜,妖嬈女魁梧男對視一眼,陳玉倫繼續漫不經心道,「查查這個會水的背景。」
雖然名為兄妹,可老爺子說出來歷練都要聽陳玉輪的,這倆人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應聲領命,一頓飯吃的各懷鬼胎,只有陳玉倫保持了好胃口,大半的海鮮都進她肚子裡了。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擦拭嘴角站起身。
「你要去哪兒?」老爺子給他們的任務是寸步不離,妖嬈女要站起來,陳玉倫頭也沒回,只留下一句欠扁的,「我要嫖去,你要不要一起?我給姐姐找個器大活好的帥鴨咋樣?」
「干!韓秋月還不是仗著老爺子寵他,呸!早晚要幹掉他!」魁梧男對著已經關上的門陰森森的說。
「你逾矩了,在外要叫他老三或者秋月。」
「我就是不服,你才是他姐,他怎麼能這樣一點規矩也沒有!」
韓家孩子正式入了族譜有實權的一共有四個,分別取春夏秋冬和芳年華月作為名字的第一二個字,據說韓老爺子年少時曾經深深的愛慕過一個女子,可惜掛了,韓老爺子懷念她的芳年華月美好容顏,把孩子的名字都改了,那女人就是韓秋月的母親。
「我雖然是長姐,可是家族生意我是不插手的,要不是你這沒用的廢物奪不過老三,我又何須受他這個氣,你要是有那功夫撂狠話,還不如把紅翡島這條線好好查查,到老爺子那也給我長點臉!」韓冬芳狠狠的剜了魁梧男一眼,沒用的倒插門!
「夫人別氣,我不也是給你出氣嗎,你看老三這半男不女的樣,要不是他天生好色逮著機會就嫖,我還真懷疑他就是個娘們,哈哈,一個大老爺們叫什麼玉輪,還不如叫玉環算了!」
韓冬芳伸手給他一巴掌,「都跟你說了,老爺子喜歡詩詞歌賦讓你多學著點,蠢貨!玉輪是月亮的別稱,沒文化,真可怕!還不快點找人查紅翡島那條線!」
「是!只是夫人我覺得有點可疑,紅翡島上的轉業士兵資料都是保密的,我們費盡心思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挖到一個活的,更何況是轉業的軍官,怎麼會輕易的就被我們知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所以才要你去查!仔細的摸清這人的來路,尤其是他現在的工作單位,來這邊多久了都要查的詳細點,如果真的是紅翡島上的,那在老爺子眼前就立大功了——」她略思索,「光查也不行,必要時在他家安放監控器先查看一段時間,一旦證實這人的來路可為我們所用,他的家人就必須要控制起來,懂嗎?」
「是,人你太聰明了,我怎麼那麼幸運娶到你了。」魁梧男討好的對她笑,韓冬芳哼了一聲,指望這個廢物點心的智商開竅,那韓家不都成了韓秋月的嗎?L


第282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於海發現家裡不對勁,他剛跟春桃帶著孩子散步回來。
屋內的擺放跟他們出門前差不多,茶几上幾個不起眼的擺件移位了。這倆天他下班已經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快,看來走酒店推廣這個渠道速度的確是挺不錯的。
春桃抱著兒子先進的屋,她心沒有於海那麼細,完全沒發現哪裡不對。
「過兩天放假去哪兒啊,在家悶著多沒意思。」
「週末我去打點魚,你去鄉下看看咱爸,坐3路車。」他的口氣聽起來很輕鬆,春桃一愣,他爸死了多年了,老家離這邊千里之外,坐啥3路車——等會!他好像說過,他現在的身份是本市城郊區一戶普通農民家的兒子,轉業都是按著戶籍所在地安排的,他突然這樣認真的說,難道是——
她疑惑的看於海,於海點頭,他媳婦果然聰明,一點就透。
如果他沒猜錯,這屋裡肯定是放了監聽器一類的東西,這是樓上樓下的療養獨棟別墅,能藏東西的地方太多了,他的視線停留在茶几一角,應該是這裡被動了,否則上面的東西次序不會亂。
跟於海這樣心細如髮的男人過手,很難不露出破綻,春桃帶著系統都能被他發現,更何況是這樣的小手段,發現的相當輕鬆。
「我不太喜歡你爸,一見面就問我要錢,要不是你好賭,怎麼會把家裡的錢都輸光了讓部隊攆出來,咱倆過的這麼困難他還張口閉口要錢,真煩人。」
春桃說的跟真事兒似得,這次換於海微楞了。
媳婦你這劇本加的也太...順利了吧,這台詞加的,簡直天衣無縫,只是自己咋就變成賭徒了?
這兩口子都是金馬影帝后級別的,當初於海為了訓練新兵做審訊任務的時候跟春桃演過對手戲。她即興說的幾句無論是邏輯還是情感都很到位,寫書的腦子裡的劇本張口就來。
於海順著她接下去。
「不樂意也得回去,畢竟是咱爸!」爹啊,難為您老人家已經入土了還得給兒子客串一回路人甲...
「你說你多能作。好好的部隊不幹了轉到這破清水衙門,賺那麼點錢還不夠你出去耍錢的,我是多倒霉才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連套分配住房都沒混來,就住這破地,家不像家!」
自打她和於海結婚也沒這樣吵過。她就是挺好奇一般夫妻吵架是啥感覺,演的還挺是那麼回事。
「這都不錯了,不打漁還賺錢呢嗎,等有時間我去撈撈本...」於海順著她的思路往下走,如果不看他們擠眉弄眼的表情,光聽這幾句還真覺得就是尋常夫妻為了柴米油鹽爭執。
「再敢玩就把你第三條腿打斷!」
倆人的對話清晰的從對面的屋子裡放著的接收器裡傳來,魁梧男拿下耳機對著坐沙發上一手摟一個大美女的韓秋月匯報。
「老三,接收成功了。」他說的是國外的俚語。
「哎呀,妹妹臉好滑啊,我親一口。哎,擦啥雪花膏了,真香!」韓秋月手摸著其中一個女人的臉,用標準的國語調戲著對方。
「好討厭啊,三少~」
「聽起來跟我們查到的資料是一樣 的,他老家就在鄉下妻子跟在身邊,還有兩個孩子——」
「來來,這個妹妹也別閒著,給哥哥親一口~」韓秋月就好像沒聽到他說的什麼似得,繼續用國語逗倆女人。
「老三——」魁梧男有點火了。
「三少。這個人嘰哩哇啦的到底在說什麼啊?」
韓秋月笑著摟著她,「那個人啊,這兒有點問題!」他伸手點點自己的額頭,倆女人摟著笑成一團。
「走吧倆美女。到哥哥房間欣賞欣賞風景?」
「哎呀,你討厭死了!」
韓秋月從懷裡抽出一疊鈔票砸她們身上,臉上的笑還帶著,「夠不夠?」
「走啦走啦~」給錢的就是大爺,三人嬉笑著上樓,魁梧男的臉都青了。
要不是怕引來注意。真想一槍斃了這紈褲子弟,滿腦子都是這些情啊愛的,太沒正事。
「我要跟妹妹們欣賞風景了,這些小事兒你自己看著辦。」韓秋月丟下一句,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表情,當著幾個手下和魁梧男大刺刺的摟著女人上樓,不一會樓上就傳來女人誇張的喊聲。
「擦,老爺子怎麼會信任這個管不住褲襠的傢伙...」魁梧男抱怨著,指揮著幾個手下,「你們幾個輪流的監聽著,沒有什麼異樣的話,這週六設個局給他套進來,知道怎麼做嗎?」
「是——只是魁哥,Z國軍人骨氣那麼硬,能拉過來嗎?」
「他已經退伍算不上軍人了,而且賭鬼是最容易找到破綻,拉不到也無所謂,能從他嘴裡套出些有價值的東西也夠本了。」
這次他跟著韓秋月是過來辦大事兒的,事兒沒辦成,倒是有點意外收穫,要是搞定了這個退伍兵還怕在老爺子跟前說不上話麼,魁梧男掏掏耳朵,樓上的聲音簡直不堪入耳了...
一個小時後,倆女的攙扶著下樓,幾個嘍囉看她們這樣都會心一笑,三當家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搞定2女人不在話下。
出了門,其中一個女的小聲的嘀咕,她嗓子都喊啞了,「艾瑪,這哪來的死BT啊,我這腿也酸嗓子也疼,老娘是出來賣的,可賣的也得有點人權啊,這一邊喊一邊做蹲下起立是幹啥,跟小學生廣播體操似的...」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客人,人家賣身不賣藝啊,多少年都不運動了,倆腿酸死了。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另外一個女的也好不到哪裡去,沙啞著聲音顫抖著腿,倆人攙著慢慢走,剛剛那人太損了,蹲起一下就給10塊錢,除了這個還讓她們做俯臥撐來著,她們姐倆邊運動邊喊了一個小時〒_〒
「給錢的就是大爺,有不少有錢人不都是身體有問題還不好意思說,他想裝純爺們,咱得有點職業道德保守秘密...」
樓上韓秋月站在窗邊捏著紅酒杯看著倆女人離去,不屑的撇嘴,最瞧不起這種出賣身體的女人,不珍惜上天賜給她們的身體也別怪他收拾她們,他看到對面的門開了,於海拎著垃圾出來倒,韓秋月晃動著手裡的紅酒杯低語。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大家都不容易呢...」
晚上於海摟著春桃,倆人剛剛運動了一回,春桃的頭髮都微濕了,許是知道即將分別,倆人都格外的投入,就連是否有人偷聽都顧不上了。
倆人都悄無聲息的,春桃知道說話不方便,心裡又擔心他,這一天來的太突然了,就感覺剛剛過了幾天舒服的日子,突然就變天了。
他摟著春桃感覺她滿腹的心事,安撫似的低頭親親她,這兩個月他過的很知足,體驗了尋常男人的居家生活,也圓了和春桃過正常夫妻的心願,原定這樣的日子能過半年但計劃沒有變化快,他剛接到龍憲章的密報,韓家派了這麼多人過來必然是要有大動作的,他的滲透計劃要加快速度了。
那摩托艇的作用除了給春桃當禮物也是為了加快速度滲透臥底準備的,他能感受到春桃對他的擔憂和不捨,可是沒有辦法。
這是他的使命,他要護著他妻兒的安全也要守衛這個國家的海域,因為,他是個軍人。
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
倆人四目相對,雖然無言卻勝有聲,千言萬語就在眼神交換當中。
於海原以為過了今天倆人將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然而,命運似乎沒有朝著那個方向發展...L

第283是誰安排的(悠悠小迷糊和氏璧+2)

轉過天春桃送於海到門口,看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就撲上去抱著他,今天是週六,按著約定他要出海下網,如果原計劃沒有問題,春桃一會就要帶著孩子以回鄉下探親為名躲開,再也不會回到這裡。
這房子裡有他們倆人特別多美好的回憶,這一步邁出去,多久以後再見,都是問題了。
「天冷,帶孩子出去的時候記得帶口罩和帽子。」那些人應該還沒近距離的看過春桃的臉,春桃每次出門都會捂的很嚴實。
3路車的終點站,會有人接應她和孩子,從他發現有人跟蹤自己後就已安排好了這一切,雖然已經為她安排好了一切,他心裡還是有著隱約的不安,就怕發生什麼不好掌控的事情。
「你也是,風大的時候,注意安全,我給你的潛水衣你隨時帶著,天冷穿著好。」她從兜裡掏出一瓶很小的東西塞在他的兜裡,趴在他耳邊小聲的念叨。
「有危險的時候,用這個。」
這是她起床前跟小海桃換的,留給於海保命用的東西。
他點頭,轉身不再留戀的走,手插在兜裡看著很輕鬆,只有他自己知道握在兜裡的拳頭握的多緊,用盡自制力不回頭看她,就怕被人看出破綻。
春桃深吸口氣,轉身進屋,東西她都收拾好了,就等著一會孩子們睡醒了帶著離開。
對面監視一直沒有停,看著於海出門,魁梧男也派倆手下跟著於海,留下的幾個監控春桃,雙方緊張的博弈。稍微有一點露怯就可能導致全盤都輸。
於海相信春桃有能力帶著孩子們安全離開,對方再怎樣囂張也不敢光天化日擄人,他們應該還要對自己進一步摸底,這時候送走她們娘幾個是最好的選擇。
韓秋月和韓冬芳一早就離開了,於海對他們來說用不著這樣誇張的陣容,他們只是完成老爺子交代任務時順便發現了於海,進一步核實交給了魁梧男。
「真特麼囉嗦。有什麼可監視的就是女人孩子而已...」其中有一個嘍囉不滿的嘀咕。突然他看到路上來了輛警車,就停在對面。
「魁哥!有情況!」
一屋子人把槍都掏出來了,難道是走漏了風聲?
春桃剛把倆孩子弄醒正在給他們包裹襁褓。聽到有人敲門,她提高警惕,手裡抄起於海留給她防身的軍刺,把孩子的小推車推到臥室。敲門聲稍有停息後變成門鈴。
「誰?!」春桃警惕的問。
「流動人口普查,請配合下開門。」
春桃繞到落地窗向外看。的確是有幾個穿警服的,還有警車。
難道情況有變,於海換了人接應自己?
還沒有人敢這樣光天化日的冒充公安,春桃把門打開。
「你是於海的愛人?」為首的是個女公安。
「我是。有什麼事?」
「我們是檢察機關的,懷疑你愛人涉嫌貪污公款,請你回去跟我們配合。」一個穿便裝的人亮出了證件。邊上倆警察給春桃扣上,帶著頭套就往外帶。
「我孩子在屋裡。」春桃沒反抗聲音悶悶的從頭套裡傳出來。於海一個清水職能部門怎麼可能貪污,估計就是他臨時起意派人過來接應的。
「把孩子一起帶走!」女公安一揮手,有人推了小推車出來。
春桃是被蒙著臉扣著手帶出來的,對面的一行人枕戈待旦發現不是衝著自己來,而是把春桃帶走了,看這架勢還挺大,他們從對面看的真真的。
「查查看這是怎麼回事?」魁梧男說道,他也沒鬧懂人怎麼會被抓走。
等到警車開出小區了,春桃的頭套被摘下來了,倆孩子被邊上的倆警察分別抱著。
「同志,手銬也給我摘了吧。」到現在為止春桃都覺得這是自己人。
「摘?你開什麼玩笑,你現在涉嫌包庇貪污犯,我們公安抓人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說放就放?!」女公安橫眉倒豎。
春桃撇嘴,這入戲還挺深。
「這都沒人了,銬著我也沒人看見。」
「嚴肅點!」
「差不多就得了,你們這樣可沒意思了啊。」春桃覺得女公安板著臉的樣挺逗人的,有點像撲克牌裡的q。
「這人太囉嗦,給她把頭套戴上!」女公安從未遇到過如此不嚴肅的犯人,指揮邊上的人給春桃扣上了。
春桃心裡還納悶呢,難道於海只告訴了上面的人,底下的人都不知道,這未免也太過真實了,整的跟真事兒似得。
小霜是被前面的人抱著,小火挨著媽媽,看到這些人給媽媽用黑色的布袋子扣頭上,他剛開始還咧著小嘴笑,以為是鬧著玩,後來看媽媽總被扣著不幹了,扯著嗓子叫兩聲,女公安拍拍他,小火見媽媽還是扣著,小眉頭就皺起來了,偷偷的使勁啊使勁——
「咦,你們聞到什麼味了嗎?呀,這孩子拉了,怎麼辦!」
「啊!我這個也尿了!」抱著小霜的警察也驚呼。
「我身上的口袋裡有乾淨的尿布和紙巾,擦乾淨給他們換上就行了,你們辦事也太不乾脆了,我都收拾好的包你們也不給帶過來,還好我隨身備著,不過就2塊,再尿可沒辦法了。」春桃從頭套下友情提示,心裡還有點暗爽,姑娘兒子幹的漂亮!
車上一片胡亂。
於海先是去海裡轉了一圈下水撈了點魚,然後去酒店賣了,酒店經理見著他就問他會打麻將麼,樓上三缺一,於海知道這是受人之邀故意試探自己,裝的很有興趣的玩了幾局,等到中午才散。
回到家裡剛打開門,看著被拋棄的嬰兒車和車把上掛著的行李袋,瞬間就頭大了。
不對,出事兒了!
部隊的人是在3路車終點接應春桃,她怎麼怎麼可能不帶車也不帶行李包?難道是那些人給小桃擄走了?
他眼前發黑,強穩住心神仔細觀看,不對,屋裡沒有打鬥的跡象,媳婦的身手那麼好,怎麼可能一點不抗爭的束手就擒?
冷靜,於海,保持冷靜。他閉上眼快速的分析情況,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才剛被盯上,依照對手的警惕必然會試探很多天後才會對他和小桃下手,絕不會在沒弄清楚他的底細之前就下手,那到底是誰把小桃和孩子弄走了?
屋裡找不到什麼有利的線索,他來到院子裡想從外面找找線索,突然幾個穿著警服的公安從外面衝了進來,這都是剛剛埋伏好的,有一個手裡還帶著槍。
「不許動!」
於海把手舉起來,心裡略詫異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問,「公安同志你們是在演習嗎?」
按著上級交代給他的臥底任務,絕對沒有這一項,這些警察是什麼情況?他也懵了。
「於海,我們現在懷疑你在財政局擔任科長期間不法收受賄賂,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回去調查。」
「我愛人和孩子呢?」
「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你有權保持沉默。」抓的是經濟犯,不是暴力犯罪分子,所以就一個公安帶著槍,一邊控制著於海一邊示意手下人給他扣起來。
於海雖然不知道這是唱的哪出,但也知道自己決不能被他們抓起來,先想辦法逃出去回頭聯繫龍艦再說,知道春桃和孩子在警方手裡就放心了。
眼見著有人拿著手銬要扣著他,於海乖乖的伸出手,就在對方靠近的一瞬間,手向上一抬輕鬆的砸到對方,同時側踢踹掉了拿槍公安的槍,後退一步反手順勢一拉,槍就到了他手裡了。
「都別過來!」他後退一步,手裡握著槍,朝著地上開了兩槍,趁著眾人不敢上前的功夫拔腿就跑。
好幾個公安就在幾秒鐘之內被他制服了,這一切都被暗中觀察的人看在眼裡,這身手,絕對海軍陸戰隊出來的,太牛了。
「01,被他給跑了!」公安抓起對講報告著,很快於海就成了持槍襲警在逃的貪污犯,而春桃和小娃們則被關在警局裡。
「政策就不用我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於海把受賄的錢財轉移到哪裡了?」女公安圍著春桃,春桃這是第二次進公安局,但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了,是正式的審訊室,防守很嚴,她的手一直是被銬著的,面對著這幾個不停詢問著撲克臉,她意識到不對勁了。
「公安同志,我丈夫是不可能違法亂紀的,他所在的部門只是清水部門,怎麼可能有機會貪污?」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再想替他隱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你只是從犯,就算不為你自己,也要為你兩個孩子考慮一下,他們一下午沒吃奶了,應該是餓肚子了,我們拿奶米分餵他們也不吃,現在全城都在通緝你丈夫,他是逃不出去的,所以你唯一的出路就是,盡快的配合我們抓捕於海並追繳回贓款!」
如果是做戲,未免也太全套了,無論是語氣還是情況都跟真事一樣。
此時的春桃和辛苦躲避追蹤的於海腦子裡都閃過同樣的疑問:
這到底,是誰安排的?!L

第284雪中送炭

「政策都已經跟你交代清楚了,現在的形勢你死扛著也無濟於事,跟我們合作是你唯一的選擇。」
10平米大小的房間裡,春桃坐在椅子上,這種椅子被固定在地上,她手上戴著手銬,隔著幾米遠的地方一張桌子後面兩張撲克牌臉反覆的問著相同的問題。
真是嗶了狗了,孩子們有好久沒吃奶了,尿布不知道該不該換了,她心裡糟心的都是這些玩意。
「你們說怎麼配合!」趕緊敷衍完了喂孩子去。
「你叫什麼名字?個人基本情況?個人簡歷——」
「擦!有完沒完!這套玩意問了幾遍了?明知故問有意思嗎?我的資料你們不是應該更清楚嗎,還能有點建設性的問題嗎,沒有把孩子抱過來,餓著小朋友你們有意思嗎?!」好人也得被氣出毛病來。
「陳春桃,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想想你的孩子,他們還在吃奶,你難道就不能為了孩子考慮下嗎,他們哭的好傷心,你不著急嗎——來,你聽聽這個!」
女公安按下收錄機,倆小孩的哭聲聲嘶力竭的傳來,一下下的抽打春桃的內心。
「他們餓著肚子,等著媽媽,我們的同志也沒有看管小嬰兒的經歷,雖然他們的父親犯下了滔天罪行,但是你還在哺乳期,上面會對你寬大處理,只要你肯承認,我們就破例讓你看看孩子,你丈夫已經背棄了你們的婚姻,你還要包庇他嗎?」
春桃聽著孩子哭心感覺自己的耐心用完了,勾勾手。
「不是想知道嗎?來,你過來。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
這幾個小時光聽她得啵得得啵得了。
女公安大喜,用孩子做突破口果真是明智的!
她站起身慢慢的靠近春桃,春桃勾勾手她湊過去,「想知道是吧——來來——我特麼讓你磨嘰!我特麼讓你更年期還出來禍害別人,我特麼讓你拿老娘的孩子威脅老娘!我男人沒做過的事兒幹什麼逼著我承認!」
膝蓋一彎,一個利索的膝擊就頂到她肚子上,抬起手銬就對著她疑似進水的腦袋砸。春桃是真火了。
別以為生完孩子耐心就見長了。她這麼久沒爆發那是於海哄的好,沒有能燃起她爆點的東西,這些傢伙跟腦殘似得用孩子威脅她。企圖屈打成招,能慣著她才怪呢,反正也被人家按了莫須有的罪名了,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引導著她往承認於海犯罪的方向走。就算沒有暴力的屈打成招,但是精神上的誘拐難道不算逼供嗎?
揍丫。沒什麼好說的!
女公安從來沒被人打成這樣過,春桃一身戾氣,她家裡現在出了這麼多事,這地方又是這樣的。她修養給誰看!
要不是凳子固定在地上,春桃真想砸了這破地方,幾個小時的密封折磨外加擔心孩子和於海。她哪裡還有什麼耐心。
見同志被打,那個男公安趕緊站起來。按著春桃厲聲斥責,「坐好!」
「我坐你個奶奶腿!你們會審問嗎,不會換個人,別逼著老娘跟你們說髒話,著急破案的心誰都能理解,可沒做過的事兒你們憑什麼讓我承認,有本事就給老娘打死了,別特麼用孩子威脅我!」
春桃不相信他們真有那個膽兒把自己的倆娃餓死在警局。
「你!」男公安也被激起了火氣,扶著被揍的女公安起來,他們做了一輩子刑偵,還從來沒有被審訊的犯人揍過,還是女犯人!
「去把簾子拉上!」男公安對女的使了個眼色,春桃不屑的撇嘴,這要幹嘛,動手?
簾子剛拉上,跟外面相連的百葉窗也合上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開了,外面進來幾個人,春桃一看到領頭的就放心了,悠哉的靠在椅子上,坐等看好戲。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風塵僕僕的龍憲章,他雖然穿著便服,但是身上的那股冷冽之氣卻暴漏了他的不俗身份,刑偵隊長陪著他一起進來。
「這人我們提取了,帶走!」龍憲章看春桃被扣著,再看拉上的窗簾和百葉窗,臉色變的非常難看。
他緊著趕過來,想不到還是遲了一步。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人是我們抓到的,你們憑什麼提走!」而且還是如此囂張的犯人,在公安局公然動手打人,還打的如此野蠻!
「不該問的別問,小王,給他們看看公文。」龍憲章只帶著他的警衛員,同樣穿著便衣。
這也是龍憲章的能耐了,這麼短的時間緊急救場,再晚來一會春桃都得吃虧。
「快放人!」刑偵隊長是知道龍憲章的來歷的,人家手裡帶的可是上面直接發的批文,都躍了省級了,可見這女人必有不凡來歷。
「可是她打了——」
春桃一看,毫不猶豫的往地上一倒,捂著肚子就開嚎。
「公安打人,肚子疼啊!」
拓麻滴,雖然鄙視那些碰瓷的,但關鍵時刻來個栽贓真特麼爽啊,這倆人千不該萬不該拿她孩子做突破口,春桃本身也不是什麼善茬,自然是要趁機訛他們。
「你們敢打她?」龍憲章的臉都要掉冰碴子了,於海冒著危險執行任務,他的家人受到這樣的侮辱,這是對整個紅翡島的打臉。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計劃好的接應計劃發生突變,3路終點站接應的人沒等到春桃,龍憲章覺得不妙親自趕過來,於海是他最得意的幹將,春桃又是小潔的妹妹,於公於私都不能坐視不管,結果全城發生通緝於海的新聞,龍憲章也顧不上想太多,弄到批文就過來撈春桃。
現在春桃躺地上說疼,龍憲章的火氣也大了,公安覺得很冤枉。
「沒打她,是她動手的!」
「沒打人你們拉什麼簾子?沒打人你們放什麼百葉窗?」
為了孩子和男人,老娘連遠古生物都能炮轟了,你們算個屁!用老娘孩子做威脅,活該被反咬一口!
放簾子是有那麼一點意思想動手,但不是未遂麼,春桃的演技是實力派的,整的對方百口莫辯,龍憲章黑著臉奪過鑰匙親自給春桃解開,扶著她起來,用凌厲的視線掃視著公安。
「如果她和她的孩子有一丁點的閃失,你們幾個也不用繼續干了。」
「姐夫,我孩子——」
春桃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孩子們。
「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放心。」
「那我能跟他們單獨的談談人生和理想嗎,給我幾分鐘時間...」春桃開始活動手腕。
「我們出去等你。」
刑偵隊長跟著出去,又覺得有些不妥。
「龍少將,不會有事吧,這裡面——」上面只說要放人,但沒說是什麼情況,對於海的通緝令也沒撤,眼見著於海的愛人如此囂張部隊過來的大領導又是如此的護著她,覺得這裡面問題很大。
「具體的你們領導會跟你們親談,還有,我現在還不是少將。」龍憲章惜字如金,幾個部門銜接出了問題,於海的通緝令是怎麼回事他也得開會碰頭弄清楚。
「只是差一道授銜手續而已,我還沒恭喜您呢。」
紅翡島上出了個少將,就算不是一個體質的也能知道些風聲,這可是全軍現役軍官中最年輕的少將。
「沒什麼可恭喜的。」於海一天不平安的回歸隊伍,這個將銜他就一天不掛。
門開了,春桃神清氣爽的走出來,裡面的倆人都捂著肚子,龍憲章心說幾個月不見她身手見漲了,一個人單挑2個,還包括一個男人。
「我得給您提提意見,首先這個審訊流程有問題,其次從警人員的個人戰鬥素質有賴於提升,別一天到晚想著嚴刑逼供磨練沒用的嘴皮子,想要審訊起碼要問問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省的製造冤假錯案!還有,要多鍛煉鍛煉身手才是。」春桃拍拍手,心裡這股鳥氣總算出來了。
接過龍憲章遞給她的帽子和口罩給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驕傲的像個小公主仰頭而去,從頭到尾都不像是被審訊的犯人,問心無愧走得正行的端,怕啥!
「隊長,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為什麼讓她走了,她愛人分明就是通緝犯!」被揍的男人很是不服。
「按著公文行事問那麼多做什麼,明天開始通知全隊進行體能訓練!」隊長也窩火,倆手下被一個女人揍成這樣。
可沒辦法,他現在也是摸不清頭腦,於海的通緝令是總局下的命令,而部隊的少將又過來親自贖人,於海的通緝令沒撤,這讓他們這些基層辦案人員很是為難。
到了外面,龍憲章拉開車門,讓春桃坐後座,他和司機上了前座,後座上已經坐了兩個女人了,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春桃看到就激動了。
「姐!你怎麼來了!」
「先上車再說!」
春桃趕緊上來,脫掉帽子口罩,看著安姐和她隨身保姆抱著自己的倆小孩,心裡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太久不見了,再見就是雪中送炭。
「我可沒你那麼狠心,一走就多少日子不聯繫,別叫我姐,沒你這樣狠心的妹子。」安姐看她也掉眼淚了,今天發生的事兒實在太多了。L

第285軍人的妻子不好當

一別多日,再見面妹妹在警局裡,妹夫被全城通緝,這擱在誰身上也受不了。
春桃不知道怎麼解釋這複雜的一堆事兒,擱在誰身上都太蛋疼了,好在安姐只是嘴硬心軟。
「孩子餓了,先喂吧,我剛剛給換了尿布。」
春桃把孩子接過來,倆小包子臉都是皺的,明顯是對現狀很不滿,車子向不知名的地方快速的駛過,春桃透過黑色的玻璃隱約看到外面閃爍的警燈。
「姐夫,於海他——」
龍憲章把自己的傳呼遞給春桃,春桃看了眼睛都濕了。
可控,照顧桃。
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步,他想的還是春桃。
「我會處理好,你跟你姐先到我父親家待一段時間。」龍憲章也是進警局之前才收到的信息,雖然沒署名,號碼也只是路邊電話亭發出來的,但應該就是於海。
已經跟他們原來的計劃偏離了,於海突然蒙冤究竟是誰的手筆還有待查清,從於海傳來的信息看,他本人是希望將計就計順勢打入地方內部。
無論何時何地,於海都是最優秀的軍人,完成任務始終是他最大的追求,哪怕是身處險境。
雖然龍憲章沒有詳細的說,但春桃已經想到了,於海現在不會太好過。
這段絕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從公安對她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於海的通緝令也不會撤,知道他去臥底的畢竟是少數,而這次莫名的栽贓又是意外,說不定在追捕他的過程中他會被誤傷,甚至——
擊斃...
春桃想到那個畫面心都是擰著疼的。
懷裡的小霜像是感受到媽媽的鬧心,就連最喜歡吃的奶都不吃了,鬆開憋著嘴哭。
春桃趕緊哄她,寶寶不哭,要堅強,她眨回眼裡的淚。這種時刻也容不得她多脆弱,他上了特殊的戰場,她能做的就是幫他守好倆孩子照顧好自己,不要拖累他也要相信他個人能力。
安姐是不明白春桃這些複雜的心理活動。只是看她眨掉眼裡的淚水強做堅強時,很心疼她。
於海多數是被冤枉的,她能猜到一些,太瞭解春桃兩口子的為人,龍憲章在她面前從來沒有對部隊的任何人作出評價。只除了於海,這是他帶過最優秀的軍官。依照龍憲章的性格如果不是篤定於海的清白絕不會動用關係弄春桃出來,他是非常剛正不阿的人,這裡面有什麼深層次的東西她知道自己不方便問,只是對春桃的際遇感到心疼。
嫁給軍人的女人,有些不能言說的傷也只有彼此能體會了。
快出城的時候,春桃扭頭看,城市的燈光照不亮的夜空,依稀聽到警笛聲,她知道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她最愛的男人在為了他的信仰做著生死一線的努力。
小桃,認識你之前,部隊就是我的信仰,現在我的信仰多了一個,那就是保證你的安全撫養我們的孩子長大。
他當初說「轉業」時候的話迴盪在耳邊,她閉上眼,抱緊懷裡的孩子。
於海,我沒你那麼高的情懷,我信仰就一個,那就是你。一定要安全。
當車子載著春桃離開的時候,護城河橋上幾輛警車快速的開過,橋下的橫樑下,一個身影半倒掛在下面像個蝙蝠。全城都在抓他,他卻過的輕鬆。
掏出從路邊買來的烤地瓜,這是他一整天唯一的食物。
小桃現在應該已經被救出去了吧,不知道在裡面有沒有吃虧,路燈反射在水裡,泛著金色波瀾的水面讓於海想到春桃從騎著嘟嘟在水面奔馳的英姿。想著她和孩子,連烤地瓜都變的美味了。
補充完體力,他輕鬆的翻身順著橋洞攀在橋和橋墩之間的縫隙,這就是他今晚的棲息之地了,這樣逃亡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不過武警和公安的搜捕手段真是不咋地,如果換成他的兵上,他起碼不會躲的這麼輕鬆,眼角的餘光撇到河對面的草叢,於海嘴角輕撇。
倒是韓家的人本事更高一些,從他從小區跑過來就一路追蹤著他,公安跟他們比,果真是弱爆了。戲要做足,他準備睡一覺起來繼續轉移地方逃亡,他裝的像點,韓家的人也會更快對他伸手援助。
一個地瓜不怎麼裹腹,於海閉眼小憩之前想到春桃做的好吃的,繃緊了一天的神經略有放鬆。
媳婦,下次再次再次你做海鮮大餐時一定要鬥膽說一句,螃蟹腿辣炒比蔥炒好吃,真的。
不過只要能吃到她親手做的,什麼都好,哪怕是她喂自己吃那個黑不溜丟的東西細想也挺有意思...
「情況怎樣?」河對面負責跟蹤於海的兩個嘍囉其中一個問,另外一個拿著望遠鏡留意著於海的動向。
「是個漢子,輕鬆的就把一城公安繞的團團轉,只是——他笑什麼呢?」高倍夜視望遠鏡看到很清楚,於海閉著眼睛嘴角都帶著笑。
「這樣的人一般都是戰爭狂人,他享受戲耍對手的感覺,是個可培養的殺手苗子,你聯絡魁哥,說這人可以收,明早咱就下手!」
「那他家人怎麼辦,不是說控制嗎?」
「控制個屁,他老婆孩子都被公安帶走了,估計這會他恨死了Z國,正好是我們的可趁之機,明天抓到他告訴他老婆孩子都被判刑了,還怕他不肯跟著咱們幹嗎?呸,什麼狗屁信仰,在錢面前,一毛錢都不值!這世界上什麼才是最珍貴的?信仰?家人?不,只要有錢,這一切都是扯淡。」
他們是為了自己而活的亡命之徒,自然是無法體會此時潛伏在橋洞下的男人心中那團堅定無比的信念,也不會知道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天色擦亮,春桃和安姐坐的車從高速上下來,正式的進入了帝都,全國最安全的地方。
而遙隔了幾個城市的千里之外,一個身影穿梭在胡同裡,身後跟著一群追兵,他嘴裡叼著一根剛搶過來的油條,輕鬆的穿梭,突然,前面沒路了,是死胡同。
後面的追兵越來越近,他悠哉的咬了口油條,胡同的盡頭高度超過了他個人攀爬高度,他抽出靴子裡的軍刺,快速退後幾步,竟然用軍刺插入磚縫爬了上去!
後面的追兵趕過來倒吸一口氣,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太滑了!
這大概是本市最難捉的逃犯了,這一宿都沒消停,總是快抓到他的時候被他在眼皮子底下跑路,很多看著都是走投無路的,但就是能讓他跑了,感覺智商受到大面積的追捕。
於海輕鬆的翻了過去,嘴裡的油條還沒有嚥下去,就看著幾個早就守在牆這邊的黑衣人,手裡拿著槍對著自己。
這麼快就來來,比自己想像種的還要快點,這種老鼠抓貓的遊戲,他其實還沒有玩夠。
「你們是誰!」他故作緊張的說,手也碰到懷裡搶來的警槍,依照他的速度抽槍速度應該更快些,但他故意放慢,給了對方打中他手臂的機會。
一牆之隔的公安只聽到槍響,人梯還沒搭好完全不知道對面發生了什麼。
「你們...要做什麼!」於海捂著淌血的手臂,領頭的魁梧男走了過來,奪過他手裡的槍。
「我們是來救贖你的,哥們!」
一拳砸在於海肚子上,於海踉蹌了一步,魁梧男眼神示意,帶走!
得來全不費工夫,回去老大應該能好好的嘉獎自己吧。by魁梧男
混進去也不難,媳婦我幹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by於海L

第286章連線精神世界(感恩花縹鈴和氏璧加更)

帝都的冬比島上暖了很多,春桃推著孩子跟安姐倆人漫步在軍區大院裡。
午後的太陽還算溫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春桃已經在這邊住了半個多月了。
「你弟弟是不是快放寒假了,龍哥說下午會派人去他學校把你給他的東西捎過去。」安姐也有半個月沒見著龍憲章了,通話次數都比較少,而於海音訊全無。
「嗯,再過十多天就過年了,我打算帶著孩子和我弟弟一起回老家過年。」躲了這麼久,應該是安全了,總住在別人家裡畢竟不方便。
「能行嗎?你婆婆那邊沒問題嗎?」安姐對賴杏花的印象不是太好,於海在家還行,於海不在春桃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她的情緒看著是穩定,但似乎又太過穩定了。
她寧願春桃跟她念叨幾句,或者是能哭一會,感覺她是強顏歡笑,過的太平靜了。
「沒事,我應付的來。」春桃逗逗車裡的孩子,這倆孩子還不到4個月,已經能坐著了,發育的比較早,跟她從系統裡兌換的營養液餵養有關,越長越水靈,很受龍首長一家的喜愛。
遠處傳來軍歌嘹亮,春桃聽著不自覺就停下腳,彷彿是他在唱,可惜離開的太過倉促,他錄好的磁帶都沒帶出來。
「不知道他回來時,孩子們能不能想起爸爸的聲音。」她感慨。
安姐這時都懷孕幾個月了,正好是情緒最敏感的時候,聽到春桃這麼一說眼淚都掉下來了,春桃看她哭了才回神。
「沒事姐,你別難過。我挺好的。」
「我就是替你心疼,春桃...」她平時也很少這樣,懷孕後情緒略有脆弱,春桃哄她兩句見沒什麼效果,趕緊把自家兒子抱起來塞安姐懷裡,小火很給面子的在安姐臉上親了一口,親完之後還舔舔。軟嘟嘟的小娃治癒系效果極強。安姐破涕為笑。
「這孩子真討人喜歡。」她擦擦眼淚,春桃家的雙胞胎跟她感情都不錯,小火好像格外的喜歡她。尤其是喜歡摸她剛剛有些鼓起的肚子和她帶的手鐲。
「我覺得這小子可能是喜歡你的鐲子...」春桃客觀的說,果然兒子哄完安姐小胖手就拽她手腕上翠綠的鐲子,每次看到他都拽,有時候還會試圖啃。
這點像春桃。春桃喜歡珠寶首飾,小火似乎隨了她。看到亮晶晶blingbling的東西都有好感,龍家一家土豪,女的都有些首飾,誰抱小火他就拽誰。被拽的也不生氣還笑呵呵的,小霜雖然是女孩子可是對這些倒是興趣缺缺,她似乎對槍興趣比較大。上次還試圖抓警衛員的配槍被制止了。
「姐,你這鐲子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啊?」
安姐手上戴的是價值連城的帝王綠翡翠。色澤翠綠水頭極佳,春桃看了好幾次總覺得眼熟。
「這個啊,說來也是緣分了,你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家傳的玉珮嗎?」
「...姐夫帶的那個?」龍憲章不能佩戴首飾,但在他鑰匙上卻拴著塊玉,像是安姐原來帶的。
「嗯,我跟你說過那原來是個鐲心是吧?之前出了個鐲子被上面收走了,兜兜轉轉的到了龍家,就是我帶的這個。」
世上有些事就是這樣的巧合,她第一次來到龍家婆婆就送了她這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她父親開出來的玉,之前龍憲章娶的那任媳婦並不是很得龍母眼緣,而且手腕太粗,這鐲子一直就被放著,就好像沉寂多年就在等她似的。
「我靠!這也太巧合了吧?」春桃覺得太巧了,這概率跟中彩票也差不多吧。
坐在嬰兒車裡的小霜看著媽媽的口型,小嘴不自覺的跟著做,發了兩個k的音,不過沒人注意她。
「是啊,做玉石生意的都講究緣分,翡翠都是有靈性的,也許倒了好幾次手還會來到有緣人的手裡...春桃,我相信人和人之間的緣分也是這樣,或許暫時會分別,但該是你的,終究是你的。」
春桃認同的點頭。
「你這個小頑皮,這個可不能給你啊,這是我家要傳給長女的鐲子,你要是有本事就把肚子裡的妹妹娶回家吧。」安姐開玩笑的對小火說,小傢伙竟然還點頭了。
「嗯!」這一聲超級響亮,給倆大人都逗樂了。
「哎呀,春桃看看你家的兒子,這麼小就知道往家裡劃拉東西,看來我們這個兒女親家是要結了,我肚子裡要是個閨女,就嫁給小火好不好?」
「嗯!」又是點點頭,伴隨著哈喇子,春桃又好氣又好笑,小火比小霜冒話早,不過只會簡單的點頭嗯,搖頭嗷,爸爸媽媽都不叫。
「你丫,就會這兩句,還能說點別的嗎,我看隔壁劉師長的小外孫都會叫爸爸媽媽餓了,你們這一對大笨笨小笨笨,什麼也不會說!」小霜至今還沒開口過呢,就是經常咯咯的笑。
「靠...!」
春桃和安姐對視一眼,什麼聲音?
低頭看小火,小傢伙依然在對著鐲子使勁,視線挪到嬰兒車上——
「wo...靠...!」小霜終於憋了一口長勁兒完整的發出了音,肉乎乎的臉上還略帶得意。
「啊,春桃你看看你,給孩子都教成什麼樣了!」安姐要暈了,小孩子能冒話是好事,可一開口就是這個...
春桃抱起小霜,倆人大小眼的對視,小丫頭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嬰兒大眼露出無辜,手還伸到嘴裡嗦著,被媽媽關注的太久似乎是高興了,彎著笑眼笑了,像極了於海的眼睛,春桃略有點小無奈。
「趕緊給糾正過來,要不等她那個事兒爹回來,又要罰我家規了,你都不知道那傢伙多討厭,給我訂了一堆規矩,什麼不許說髒話啊,不讓收東西啥的,閨女,以後可別說剛剛那兩個字了,知道嗎?」
春桃慎重其事的對著小霜交代,小傢伙看看媽媽的嚴肅臉,咯咯的笑出聲。
「wo靠!」
竟然還是慢動作慢口型的...好標準好清晰的發音,比剛剛還連貫!
「嗯!」小火配合的點頭,小姐倆來了個嬰兒版本對口相聲,安姐逗樂了,春桃欲哭無淚,咋辦啊...
當兵的,我給娃們帶壞鳥...
其實於海的安危,春桃並不擔心,不是她盲目自信,而是心底的確有根。
晚上哄了兩個娃睡著,她反鎖好房門,呼喚系統進去,萌萌的小海桃見著她就撲過來。
「桃媽,好想你!」
春桃抱起他,眉頭微皺。
「小海桃,你不是系統嗎,怎麼系統也能吃的這麼胖?」才2天沒見,感覺他又重了。
「錯覺啦,我怎麼會變胖呢。」小傢伙的奶嘴就掛在脖子上,春桃抓著他的手想想剛剛吃的晚飯和點心,把味道傳遞給他。
小傢伙自從有了實體之後就趕上春桃家裡出事,春桃有幾天心裡難過提不起精神進來看他,直到前天想起來進來看看,想不到還有了意外收穫。
「快點,幫我連線他的精神波。」
「唔,好的,等一下啊。」小海桃跑到原來的液晶屏前面,伸出肥嘟嘟的手指快速的按著,他有了實體對於這個系統的操作就換成手動了,這些日子春桃不看他,他又能感受到春桃對於海的思念,著急想幫忙又出不去,只能把系統所有的功能又熟悉了個遍,竟然還有了點新的發現。
於海服過深情鱟誼丸,那個功能是共享系統,雖然春桃的精神力還不夠級別讓於海也進入系統,但是通過小海桃的操作卻能讓她單方面的感受到於海的精神力,至於於海能不能感受到她的,就不知道了。
「好啦,連上了。」
春桃閉上眼,能感受到一種很溫暖的力量從心裡蔓延,就好像是他的感覺,淡淡的很溫柔,雖然看不到他,卻彷彿能感受到他的內心似的,他現在做什麼呢,暖暖的帶著愛,是想她嗎?
咦,怎麼又突然變冷了...?L

第287章為啥情緒那麼複雜

「黃蜂~」
嬌滴滴的聲音傳過來,代號海黃蜂的男人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呈放射性的碎開。
他正赤著上身包紮傷口,用了半個月的努力終於取得了初步信任擁有了自己的木屋,代價也不輕,這一身上下都沒好地方,而且對方也不是完全信任他,屋子裡有監視器,只是他假裝不知道罷了。
剛剛他正清理傷口,抽空就想到自家媳婦了,他每次出任務回來她第一件事就是用那軟軟的小手渾身上下給他摸個遍,就怕他哪裡受傷,只是一個小動作就能看出她對自己的關心,想到她心裡就暖暖的。
然後,這麼個玩意就進來了,什麼好心情都沒有了。
「你忘了敲門。」他快速的套上T恤,軍綠色的外軍T恤貼服在他的肌肉上,韓冬芳看的吞吞口水。
好身材。
他被分到魁哥的手下,這女人是韓家的長女,平時妖裡妖氣的,看到長的帥點的就貼上去,島上唯一不買賬的恐怕就是於海了。
不過他越是冷冰冰的,韓冬芳就越喜歡他。
「我就是路過這過來看看,呀,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我這有瓶藥膏——」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手伸出,上面一個小瓶子。
「謝謝。」他也不客氣,伸手要去拿,她又快速的放在背後,風情的說道,「不能白給你哦~」
現在他招牌表情就是冰塊臉,完全看不出喜怒,自然也看不出他的噁心。
就喜歡這樣冷冰冰的男人,她本身就是很漂亮的女人,身材也好,島上一堆男人除了幾個被分給殺手的搶來的女人就她了,平日一襲熱辣的紅色超短裙走到哪裡都是被人吹口哨流口水的存在,突然來了這麼個身材好性格酷的男人,韓冬芳內心已經沉寂多年的蠢蠢欲動都被他勾的淋漓盡致。
她很漂亮,也懂得運用自己的漂亮做很多事。
黃蜂之前是Z國的退役軍人。那麼太過妖媚的女人他肯定不喜歡,既然如此——
她垂下眼,只醞釀了下情緒,眼裡就蓄滿了淚水。剛好盈滿眼眶卻不流下來,看著是楚楚可憐,沒有男人會不買賬,她抬頭看他,語帶慼慼然。
「其實。我跟他們不一樣的,我的身世很可憐...」
對待奔放重欲的男人只需要火辣對視就能勾他們上鉤,對待黃蜂這樣含蓄的男人,恰好相反,對視3秒快速的移開視線,用淒楚的表情勾起他們的保護欲。
他眉頭微皺,果真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她,她心頭竊喜,看,她無往不利的勾魂計怎麼可能失利!
「快來看啊。芳姐又逗新人去啦,嗚哇!」監視器前的殺手吹了個口哨,瞬間圍過來好幾個人,流著哈喇子等著看活春那啥宮。
「看什麼,這麼熱鬧!」魁哥和韓三一起進來,韓三是跟著韓大當家的上島的,剛好路過這裡聽到裡面歡聲笑語就進來了。
幾個嘍囉看到老大進來了,還跟著三當家,嚇的飛快的關掉顯示器,韓三一看就明白了。嘴角帶了抹頑皮的笑。
「雖然這不是我的地盤,可是規矩還是不能破,我那的新人上島3個月都不會撤監控,看來你們島上還是遜了點啊。一會我跟老爺子念叨念叨,從我那抽幾個懂規矩的人過來?」
魁哥氣的一腳踹翻其中一個嘍囉。
「幹什麼玩意,滾!」
大手按上按鈕,黑色的顯示器又亮了,聲音也清晰的傳了出來。
「你別看我丈夫那麼魁梧,其實他...不行的!」
「噗!」韓三笑出聲來。魁哥的臉綠了。
「媽的,勾引老子女人!」魁哥要氣炸了,韓三也損,眼睛繞了一圈,看到有個殺手帶著外軍的帽子,揭下來手一揮就扣在了魁哥頭上,大光頭頂著略微小一號的帽子,看起來很滑稽。
「要想生活過的去,還得添點...綠啊。」
綠色的帽子...
拉完仇恨的韓三拍拍手心情很好的出去了,魁哥眼見著屏幕裡的黃蜂一步步的走進韓冬芳,他要是敢動小芳一丁點,他就槍斃了他!
黃蜂就快靠近韓冬芳了,她連造型都擺好了,這叫一個嬌羞就等著人家過來順勢躺好,卻見他繞了個彎從床底下摸啊摸,掏出一個物件,用繩子打了個結遞給她。
可憐的小烏龜,養了好幾天了,就這樣當了犧牲品了。
「這是...什麼?」韓冬芳變成了小豆眼。
「根據我們Z國的傳統,烏龜放血摻在酒裡,有助於——不行。」他順勢的從她手裡掏出那瓶藥膏,然後把烏龜繩子塞她手裡,大手一推,韓冬芳就到了門外,門光一聲關上,還伴著他氣人的那句。
「謝謝啊!」
韓冬芳和屏幕那側的魁哥臉色都不太好看,「麻蛋,竟然看不上我老婆!」
幾個嘍囉面面相窺,誰也不敢說什麼,魁哥這心態夠複雜的,到底是希望看上,還是看不上呢?
魁哥罵罵咧咧的轉身,卻看見韓老爺子站在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嚇的一身汗。
「大當家,您什麼時候來的——」
「這個新人,就是供出紅翡島外側海防圖的那個?」韓大當家眼睛瞇成一條線。
「是,就是他,真是個硬骨頭,我們打了個半死他都沒說,後來用他家人的消息才換他開的口,我們證實過,外圍的海防團給的兵力部署都是準確的,只是他不肯說更深的了,這人很聰明,懂得給自己留一手。」
「光是海防圖還遠是不夠,這樣,多給他派點任務——對了,他屋裡也要盡快的安排個女人.」這是他們試探一個人的忠誠的最好辦法,如果是臥底來的,肯定不敢跟女人怎樣,他們都有錄像,尤其是Z國的臥底是有嚴格紀律不允許這樣的。
「我們派了好幾個了,他都看不上踢出來了,您也知道他之前有個媳婦感情好像還不錯,可惜被Z國抓起來了,他現在心情不好可能沒那想法。我們也分析過,依照他原來的經歷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魁哥小心翼翼的解釋,就怕老爺子一激動真把自己老婆給讓出去,畢竟黃蜂的價值很高值得拉攏。
「看不上小芳就找別的女人,隨便從外面抓幾個買幾個都行!」韓老爺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用更多東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圍著同一個女人轉,一點也不像是幹大事兒的,還是老三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是是是,過些日子我們出海踅摸個貨色給他補上,你放心,妥妥的...」
春桃這邊連線的感覺很奇怪,剛開始是很溫暖,然後變的很冷,冷之後還有點不屑以及——暗爽?
信號中斷後,她疑惑的問小海桃。
「小海桃,你海爸到底在做什麼?」幹啥玩意情緒這麼複雜?
「他現在不在海裡我監控不到他啊,如果他出海我就能傳回海上圖像給你看他。」木有辦法,人家是超級海洋系統不是超級陸地系統,上了岸就不歸他管了。
「廢話,他要是能進海裡,我不需要你傳嘟嘟都能看到,算了算了,嘟嘟怎麼樣了?」
小海桃將嘟嘟的畫面傳了過來,嘟嘟就守在大泡泡附近,它看不到大泡泡裡面的情況,但是春桃能看到,小井它們通過了長時間的修養,背鰭都已經長出來了,看起來應該能放出來了。
「過兩天小淼放寒假,我接他的時候順便下水給它們放了,飼料也快沒有了。」算算時間,還來得及,嘟嘟的兩隻幼崽一直跟著麻麻,長大了好多了,因為當初要近身保護於海春桃就沒讓嘟嘟進大泡泡。
春桃用腦電波傳給嘟嘟,過兩天就放小井出來,嘟嘟開心極了。
虎鯨夫妻分離一段時間都想的厲害,更何況是人了,當兵的你現在好麼...L


第288章關係混亂了

春桃回q市準備接小淼回老家過年。
從紅翡島上傳回來信息,暫時是安全沒有情況的,自從安排臥底之後軍方對於情報的掌握能力也強了很多,這個冬天春桃第一次沒帶口罩和帽子走在大街上,一如街上來往的普通人,這樣的平靜是他豁出命給她換來的。
倆小孩沒有跟她出來,留在了李傲風和丫頭家裡,預計著在q市停留2天,然後跟隨李傲風夫妻一起回老家過年,路上也有個伴兒。
到了學校,卻得到了個晴天霹靂。
「我弟弟不在?」
「是,下午有人給他請假了。」接待春桃的老師是這樣回答的,春桃當下就懵了。
小淼在這裡舉目無親的,他能去哪裡?
丫頭每個禮拜六日會接他到家裡,她和於海不在這城,都靠著李傲風夫妻照顧著小淼,有時候龍憲章也會讓人送些東西過來,除了這些也沒有別的關係了,而她剛從丫頭那過來,還是龍憲章派人送她來的q市,完全排除了這樣的可能。
「誰給他請假的!他的親人就我和他哥,我們把孩子交給你們是對於你們學校的信任,你們就這樣把人給我弄出去了?」春桃現在砸攤的心都有了,老師看她這樣生氣也怕出事,趕緊翻出了小淼的請假條。
「你看,這些都是他的,這個學期他三天兩頭的請假,要不是有請假條和大人接,我們也是不敢放人的,他說那是他爸。」
春桃接過假條,上面的字很醜,多數都是請個一天半天的假。理由都是相同的,家中有事?!
「要不你等會,他這假條就請了半天假,說是肚子疼,晚上還得回來——真的不是你們家裡人接走的嗎?」
「可能是家裡其他人接的,我也是剛從外地回來。」春桃臉色非常難看,隱約的猜到了什麼。卻不能當著老師說。
如果只有一次請假她要擔心這孩子是不是出事了。但是已經很多次了,孩子很有可能是逃課了,這事她只能先壓著。必須要把這熊孩子找出來。
出了學校,春桃犀利的眼神在附近掃射了一圈,從附近的糖葫蘆攤買了串糖葫蘆,順便問了附近的遊戲廳和錄像廳的全部地址。這些地方都不會掛牌很隱蔽,只有打聽才能知道。於海不在。神探的工作就得交給她來做了。
一家家的找過去,還真就在一家遊戲廳的角落裡找到了那個不高的身影,而激起春桃怒火的,卻是他嘴上叼著的煙——雖然沒點著。可看著還是戳了她的肺管子,這才多久沒見,不但逃課。還敢進遊戲廳,還叼著煙?!
這還是她那個乖巧的小叔子嗎?春桃握緊拳頭。就靜靜的站在他身後看他玩對打的街機,叼著煙的側臉還有幾分像於海。
「贏了!」他身邊圍著好多小破孩歡呼,稀里嘩啦下來好多遊戲幣,這是能贏幣的機器,帶點賭博的意思,很是能騙小屁孩的錢。
「淼哥就是厲害,天天都能贏!」
小淼面無表情的扔了兩個遊戲幣給他們,引來小屁孩們的追捧,他默默的收好這些遊戲幣,打算去櫃檯把這些遊戲幣換成錢,一轉身就看到嫂子黑著臉站在身後,嚇得嘴裡的煙都掉地上了。
「嫂嫂嫂嫂——」
「跟我出去!」春桃恨不得現在就兩個大耳瓜子扇他臉上,這火都戳到嗓子眼了。
小淼忐忑的看看春桃,嚇的話都不敢說,看著手裡這些幣,再看看春桃這臉色,估計自己這頓揍是少不了那麼——
「叔兒,這些給我換成錢。」
春桃差點氣笑了,行啊,還知道臨危不亂的把遊戲幣換成錢,拿點小恩小惠的糊弄熊孩子,這烏煙瘴氣的地方還真是糊弄孩子。
到了外面,春桃領著他去了邊上的公園,這會公園裡也沒什麼人,她找了個假山前的椅子坐下,冷眼看著低頭不語的小淼。
「混的挺好啊,這幾個月沒見著,都混成淼哥了?收幾個小弟了,來,說來給我也開開眼。」
「也沒幾個,他們就是覺得我玩的好才圍著我。」小淼小聲的說道,他好久沒看見嫂子了,可這會只剩下驚嚇了。
春桃在他心裡跟於海的威信是一樣的,對嫂子是又敬又畏。
「呦,還挺謙虛啊,還抽煙?比你哥有能耐啊,你哥都不抽煙,你這才多大,行,真行!」
「那是煙糖...」看著是煙,其實是糖,他諾諾的解釋。
春桃氣的蹭一下站起來,巴掌舉起來就要扇他,手都掄起來看見小孩閉著眼睛縮著脖子,想著他哥現在在前線做最危險的臥底,這孩子墮落成這樣,心裡已經不光是生氣了,還特別難過。
小淼閉著眼睛等著挨打,從被抓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挨揍了,等了一會沒反應,他偷偷的睜開一條縫看春桃,她氣的手都有點抖了,手停留在空中,又握著拳頭撂下。
「說,為什麼逃學!」
「老師講的我都會...我是保證不耽誤功課的前提下出去的。」
「不耽誤...那也不行!這是好孩子來的地方嗎?你看看那裡面都是什麼人!你小小年紀就跟著他們混,能混出什麼,說,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學校是多容不下你!」
遊戲廳春桃當年也逃學去過,去了兩次覺得沒意思就不玩了,只是現在身份不一樣,作為家長肯定是不喜歡孩子進那種地方。
小淼沉默不語,春桃氣的伸手推了他一把,聲音也提高了。
「說!」
小淼倔強著不說話,春桃火冒三丈,「誰給你弄的請假條?」
「遊戲廳的叔叔...」
「行,歪主意動到我們家人身上了,我現在就砸了他的攤子!」她不管這是什麼地方,動到她弟弟頭上肯定不行。
小淼抱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動。
「嫂子你別去,是我求叔的!」
「我讓你不學好!」春桃終於氣的照著他屁股踹了一腳。
「我和你哥短著你錢花了還是剋扣著你了?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我也不求你長大後多有出息,起碼得往正道上走!小小年紀就知道學這些亂七八糟的,長大了你能做點什麼!」
她對這孩子感情本來就挺深的,眼見著他成這樣了,於海還在前線拚命,他回來之後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對他!
「養個孩子光給點錢餓不死就行了是嗎?要真這樣,我也用不著你們養著,我出去幹點啥都行,反正你們也不喜歡我,愛答不理的,你給我扔福利院得了!」小淼捂著被打的臉紅著眼睛辯駁。
「你說什麼?!」春桃要被他氣死了,這孩子什麼時候口條這麼利索了!
假山後,陳玉倫閉著眼睛躺在乾草上打了個哈欠,太吵了,側耳一聽,這女人的聲音怎麼那麼耳熟?懶洋洋的剛想扭頭,就聽著有人叫自己。
「是你...?」
龔自強穿著便裝看著一副愣頭青的樣,陳玉倫見著他眼前一亮,看見他身邊跟著的女人又暗了下來,嘴向邊上撇,這什麼品位,跟自己這麼多年,眼光還這麼差,哪個煤堆扒拉來的村姑?
「真巧。」陳玉倫打了個哈欠,掃了他身邊的女人一眼,「相親?」
真俗。
「這是,呃...」他其實是過來準備參加聯合演習的,抽空過來看看妹妹,丫頭給他介紹了個相親對象,就是這個,他年紀已經很大了,家裡也催了幾次了,這次剛好人家女方在妹妹家,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就跟著出來走走。
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皮衣女人讓他印象很深,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高興的,面對她的質疑又說不出口他真是在相親。
「龔大哥,她是誰?」身邊的女人問,龔自強還沒回答,陳玉倫過來摟著他的胳膊,拉著他的頭吧唧就親了一口。
親...
「啊!無賴!」女人氣的甩了龔自強一巴掌,一跺腳氣走了。
龔自強都覺不出疼了,他的臉瞬間紅了,連脖子根都紅的很徹底,陳玉倫看他被打了眼帶殺氣,手條件反射就往袖子裡縮,她身上帶著很多暗器。
「你,你為什麼,為——」一激動話都說不利索的結巴了。
陳玉倫收斂殺氣,不甚感興趣的打了個哈欠,「她不適合你,幫你個忙,不用謝。」
親個臉蛋而已,看給他激動的,傻帽。
走回假山後的草地坐好,那邊傳來的春桃和小淼沉默了許久,她有些好奇的探頭,然後吹了個口哨,哎呀,太暴力!
春桃跟小淼打起來了,正確的說,是單方面的痛毆。
「我讓你不學好!」一腳
「我讓你逃學!」上手兌了一下,「你知道不知道這幾個月我多擔心你,就怕你學壞每個禮拜都給你寫信,你口口聲聲的跟我說你挺好,轉頭就模仿缺少家庭關愛的不良少年!」
龔自強的臉還帶著紅暈,看陳玉倫聽的津津有味的也走過去,他認出了春桃和小淼。
「他們是——」
「啊!」那邊傳來小淼的驚呼,陳玉倫和龔自強也楞了,春桃怎麼會——L

第289章命運(月票1360加更)

春桃狠狠的揍了小淼一頓,就在小淼閉著眼睛等著更沉重打擊的時候,春桃伸出巴掌,狠狠的輪了她自己一記耳光,這一下打的聲音清脆,嚇的小淼啊了一聲。
假山後的陳玉倫眨眨眼,想吹個口哨餘光掃著龔自強還沒走,好奇的問。
「我寶貝是不是氣傻了?」
「你寶貝?」
「春桃啊。」
如果於海和春桃任意一人在,都會覺得有些奇怪,沒有人告訴過他,春桃的名字。
但龔自強不是那精的跟猴似得兩口子,他一直覺得春桃和陳玉倫是舊相識,一個女人叫另外一個女人寶貝,似乎是有些怪異了。
「嫂子,你怎麼——」小淼挨春桃幾下打都沒有他見春桃打自己來的心靈衝擊大。
他話音未落,春桃一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接近著又是抬手給自己一下,她打自己的勁兒比打小淼的勁兒大多了,小淼一看她自殘受不了。
「嫂子你別打,你別打,我錯了,你先讓我幹什麼都行——」小孩對春桃的感情相當深,看到春桃把臉都打紅了,嚇傻了。
他只見嫂子對別人下手狠,但見著她對她自己都這樣,完全懵逼。
「你給我站好了!」春桃現在腦子異常清醒,眼裡帶著點淚花,不是疼的,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小淼也不敢跟剛剛那樣態度不嚴謹了,立馬站好。
「我打你,不僅是因為你逃課不學好,而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這世界上誰都能裝自己不幸福。就你不行,我也不行,咱家的任何人都不能那麼想!你哥是幹什麼的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為了咱們一家人能過的跟普通人似得付出了什麼,啊?你知不知道!」
小淼似是懺悔的低下頭,悶聲不語,春桃繼續斥責。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我不指望你多體恤大人。但你必須要時刻的清楚的意識到你家庭的特殊性。你哥要是不愛你,直接給你扔村裡讓你玩尿泥去!你以為他不想把你接到身邊寵著疼著嗎?他有那個條件嗎,你告訴我。他有嗎?!」
「嫂子我錯了,我不懂事,你怎麼打我都行,你別打自己。」小淼以為她氣糊塗了。
「我打我自己是因為這件事我也有錯。我以為照顧好你的生活就算是對你最好了,我以為每個禮拜給你寫幾封信就算是對你做到關心了。我還是忽略了你的感受讓你有這樣寂寞的想法——」
她抬手又要打自己,小淼嚇的噗通一聲跪下了,假山後的陳玉倫看到這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無法理解這一對算是什麼。
「嫂子。我錯了,你千萬別打!我以後再也不那麼想了!」因為連續一段時間看不見哥嫂,小淼有了點陰暗的想法覺得他們不要自己了。又正好趕上青春期,難免叛逆。
春桃這管教孩子的手法比較狠。打幾下比解釋幾百句都有用,一下就觸摸到小孩的內心了。
往後推個幾十年,越長大越妖孽的小淼紅遍大江南北,只要他一鬧情緒罷演他團長就趕緊找他嫂子,找陳團長比找於艦長都有用,到後來摸著規律了,這小子想犯渾的時候就讓助手掏出春桃的照片,作勢要打電話,一下子就老實,屢試不爽。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就這一次就給小淼制住了。
「小淼,我打你不是因為我仗著自己是大人就欺負你,我和你哥都會打架但我們從來不打弱小之人,同樣的,你是我們親弟,我要管教你也得讓你心服口服絕不拿大人的威壓壓著你,咱家就這樣,誰錯打誰,這件事你的錯我懲罰了你,我的錯我也懲罰了自己,如果你繼續不知悔改——」
「嫂子你別說了,我錯了,全都是我的錯!」
春桃扶著他起來,看著他這樣心裡也很難過。
他們這一家子,跟尋常人家有本質的不一樣,哪怕是想不帶著口罩在大街上溜躂幾圈都不容易,這幾個月冷落了小淼,她自以為寫點信就算是照顧全面了,結果忽略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剛好處於心裡脆弱的敏感期。
她打他,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被扶起來的小淼還哭著,看著春桃還有些恐懼,就怕她再自殘,春桃剛一伸手,他又想跪,這會才知道自己多犯渾,春桃卻一把拽他到自己懷裡,用手摸摸他的頭。
什麼也沒說,小淼失聲痛哭,嗷嗷的。
春桃心中喟歎,管教熊孩子比打個壞人還費腦細胞...
這相擁的一幕太過溫馨,看的假山後的那倆人都不忍打擾,龔自強偏頭示意陳玉倫跟他離開這,倆人向著相反的方向緩緩的走著。
「這是...為什麼,我看不懂啊...」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了,陳玉倫才疑惑的問。
「沒什麼奇怪的,兄妹之間不就應該這樣相處嗎?我有時候也打我弟弟,不過很快就會和好。」他離開家這幾年家裡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弟妹都長大了,這裡面還有於海一家的功勞,他都記在心裡呢。
「打人...就是兄妹相處的方法?」她有很多的異母同胞,不過一點沒感覺,多數看一眼都覺得噁心的不想動手省著髒了自己。
「親兄妹不記隔夜仇,有點小摩擦是很正常的,小淼已經懂他嫂子的良苦用心了,她是真把他當成親弟弟的。」
「她哪裡有親弟弟啊——」陳玉倫頓住,不說這個話題了。
「你跟著我幹嘛?」這貨離開她之後好像智商也變沒了,就開玩笑的親了一口,怎麼黏上她了?
「我那個,那個,我是想...」不太會跟女孩子說話,一著急臉就紅了,近距離看她那張臉又想起她剛剛親自己的樣子。
「幹啥玩意,磕巴?」
「我想請你吃飯,行不行!」呼,終於說出去了!
「行啊。」
「真的?」他大喜。
「就去那個東港海鮮大酒店——喂,你那是什麼表情?」
「那個,能等我幾分鐘嗎,就在這等著,我馬上回來!」滿口袋就20塊錢的男人終於想起來了,請姑娘吃飯是要錢的,一聽那名字也不像便宜的地方,他得借點錢...
「你等我一會啊,哪兒也別去!」邊說還邊回頭喊一嗓子,拔腿就跑。
「傻蛋,你回來——喂!」喊都喊不住,跑的忒快。
她搖搖頭,果真是離開她智商就沒有了,她說的是東港大酒店門口胡同的炒麵皮,真是太蠢了。
等著的功夫又忍不住疑惑的回頭,剛好看到春桃和小淼手牽著手往那邊走,春桃邊走邊給小淼擦眼淚,小孩聽話的直點頭。
這溫馨的背景讓陳玉倫看著略有疑惑,這就是親情嗎...?可是看著她跟那個跟她沒血緣的孩子那麼好,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她心裡有點不太舒服的感覺看,像是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似得。
想躺回剛剛的草坪上等那個二愣子回來,腰間的呼機響了,上面就幾個字,她看了之後表情冷了下來。
拓麻滴,找個安靜的地方做個安靜的吃貨怎麼那麼困難呢,一天到晚都是破事。
看著龔自強消失的地方壓下心底的不爽,今天是約不成了,再看春桃離開的方向,從兜裡掏出一張米分紅色的小卡片拿在手裡看了又看,還是扔到了一邊。
「喂,你的東西掉了!」有人路過看到她扔掉的東西,撿起來看是張火車票,終點站正好是於海和春桃的老家縣城。
日期是今晚。
「不要了,送你吧。」她原本是打算親自過去確定一些事情,可剛好有事了就不打算過去了,其實她很想過去親自確認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原本只是一時起意,卻因為遇到春桃,又看到她跟小淼的相處覺得更想去了。
可是,時機不對,她剛好有事...
「真是怪人,不要了也能去退票換點錢啊,好幾十呢...」撿著票的路人拿著車票喃喃自語。
那趟火車,陳玉倫沒有趕上,不過命運的齒輪卻已經開始轉動,該來的總是要來。L
ps:感謝黎豆豆的平安符~
其實,三兒啊給跟桃子的關係跟你們想的那種,稍有不同。請叫我不劇透.不按時更新.厚著臉皮要月票.厚臉皮.蜜.妞妞!謝謝!

第290章你神經病啊

龔自強滿頭大汗衝過來的時候,空無一人的公園人已經多了,有很多人下班後都喜歡從這裡抄近路,卻沒有那個他想見的倩影。
從戰友那湊過來的錢就揣在兜裡,這輩子沒借過錢的男人好不容易破了回例,卻沒有約到想約的人。
心裡帶著極大的失意,下次,還能再見到她嗎...
春桃領著小淼大吃了一頓,又去買了新衣服,算計著倆小娃差不多該醒了回到了李家。
李傲風的家就在苗池後面,進屋有種無菌室的即視感,生了個兒子的丫頭在家中的地位越發見長了,春桃領著小淼回來時剛好看他帶著手套拎著一袋子煤進屋,傲嬌的狗蛋做起家事也是有模有樣的。
倆小孩子看著小叔叔顯得很好奇,小淼上次見他們還是幾個月前,小孩子的變化很快,兩個漂亮的小寶寶跟當初完全不一樣,小淼想抱抱又有點怕傷著小孩,春桃把兒子塞在他懷裡,小淼如臨大敵大氣都不敢出,小火見到這人長的有點像他記憶深處的那個換尿布的——對爸爸的印象就是換尿布做鬼臉天天抱,雖然小淼沒有blingbling的首飾,但這張縮小版的換尿布的臉也有好感,嘟著小嘴親了他一下,小淼開心壞了。
「爸!」丫頭的兒子比小火要胖一圈,看到李狗蛋進來拍著小手清晰的喊爸爸,要抱抱,李狗蛋接過來抱在懷裡,他兒子一邊喊爸爸一邊把哈喇子留在他臉上,有潔癖的男人也不生氣,還帶著笑拍拍兒子。小傢伙長的像他性格像媽媽,二乎乎的招人喜歡。
小火看著人家叫爸爸,大概示意到抱自己的這個是山寨貨,模仿的了換尿布的臉也模仿不了換尿布的結實臂膀,用無辜的嬰兒臉伸手掐小淼的臉蛋,春桃也不知道這孩子是故意的還是巧合,表情太無辜了。趕緊給他接過來放在炕上。小淼也不生氣,湊過去伸手逗他,侄子好可愛啊。
小霜看到弟弟扮豬吃老虎後把頭扭到一邊。一邊吐著口水泡泡一邊清晰的念叨,「我靠!」
春桃黑線,朝著她的小胖屁屁上拍了下,小丫頭大概是察覺到媽媽的不開心。歪著頭想了想,終於憋出唯二清晰的話。
「拓麻滴!」
「春桃。你到底教了你女兒什麼啊!」丫頭逗樂了,春桃家這女孩真有意思。
「別提了,我天天教他們詩詞歌賦這倆傢伙假裝聽不見,可聽人家念兩次這個。她就學會了!」住在龍家的時候,龍家一家子當兵的,有時候說話難免帶點豪放。她哪裡知道女兒鳥悄的都學會了,這娃的思維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樣。
「大海哥過年前能回來嗎?」丫頭沒什麼心眼。她就覺得春桃自己帶孩子過來有點奇怪。
李傲風抄起一個蘋果塞她嘴裡,敏感的李狗蛋已經猜到不能繼續問下去了。
「票訂在後天,我明天把池子清空後就一起走。」他把懷裡的兒子交給丫頭。
「給你們添麻煩了。」春桃暗自感慨,李狗蛋當爸之後也更沉穩了,不抱他兒子是怕自家這兩個想爸爸吧,倒是丫頭一點沒變,還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有人疼的女人還真是幸福,不過她也不羨慕,因為她男人如果能回來,也是好爸爸好丈夫。
三個小孩並排放在一起,小胖孩對小霜很感興趣,總想伸手去抓她,小霜乾脆厭惡的翻身,她現在翻身相當順,小胖孩有個狂霸酷拽的小名李金蛋...金蛋小朋友見被嫌棄了,也想翻身去抓小霜,但因為太胖沒辦法翻身...
「哇!」
氣哭了,感受到這世界對小胖紙滿滿的惡意。
他無良的爹媽看兒子著急是件很快樂的事兒,主要是丫頭就喜歡逗小胖墩,李狗蛋覺得兒子略有可憐,但只要媳婦樂意看也沒什麼...
好久沒見了,在一起還是很有話嘮的,春桃跟丫頭聊到很晚才領著孩子去了隔壁房,睡前覺得女兒的額頭有些熱,春桃以為她是換了環境不適應溫度,給她把被子換的薄一些,結果到了第二天天剛亮,小丫頭發起了高燒。
這麼大點的孩子發高燒是很少見的,寶寶在吃母乳的時候有一種天生的抵抗力,突然就發燒了春桃覺得事情不太妙,把兒子托付給丫頭夫妻領著女兒掛急診,李傲風原本是想送她過去的,想不到他外地的客戶突然頂門過來了,他走不開。
外面又下起了大雪,丫頭不放心春桃自己帶孩子過去,但家裡現在的確是抽不開人,她要帶倆娃,李狗蛋又忙著打理生意。
春桃用背帶把女兒捆在身上,又給她蓋了厚被子,坐車奔赴醫院掛了急診,醫生查了一圈也沒看出別的毛病,只能猜測說可能是要出燒疹,畢竟6個月以內的小娃如果發燒多數都是這個,要她不要把小霜跟其他孩子放一起,以免交叉感染。
可能是之前幾個月過的太順利了,於海在家的時候也從來沒讓她操過什麼心,倆孩子又比較省事兒,這會真遇到問題了才有種心慌的感覺,細想他在家的時候,就算是帶2孩子也從沒讓她覺得累過,哪怕是他不在家也是把生活安排的很妥當,所以到了這樣手忙腳亂的時候就格外的想他。
看看掛在背帶裡燒的小臉微紅的女兒,她心疼又難過,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突然生病呢,是不是因為跟著自己來回折騰的原因...她一直仗著自己有系統傍身,給孩子們用營養液補著身就有點肆無忌憚了,孩子突然生病她也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兒科門口都是爸媽抱著孩子過來的,她抱緊女兒,挺直腰大步的走。
爸爸不在,媽媽保護你。他不在身邊脆弱給誰看呢。
兒科在二樓,春桃剛下樓梯,迎面突然過來一個人,帶著一頂鴨舌帽手上還纏著繃帶,倆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春桃突然扭頭。
「陳玉倫?」
陳玉倫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春桃,她剛剛包紮完傷口,剛想跟春桃聊幾句。眼角的餘光看到玻璃上反射出來的人影暗覺不好。拽著春桃的手低聲道。
「別說話,跟我來!」
她的手指很纖長但是力量很大,春桃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就被她抓著走。
「喂。幹什麼啊!」
「別說話,跟我來!」她領著春桃快速的穿過後門,她們往前跑的時候後面的腳步聲也跟著加快。
「上車!」陳玉倫跳上停在後門的摩托快速的打火,春桃眼睛掃了一圈醫院後門竟然沒有別的車。她想獨自跑路都不行。
「你惹什麼事兒了?」跟她有一毛錢關係?她只不過剛好認出她打了個招呼,怎麼就被捲到這莫名其妙的追蹤裡面了?
「沒時間解釋。快點上車,被追上,你,你懷裡的孩子。都要倒霉!」
「擦,遇到你我才是真的倒霉!」春桃低咒,也顧不上想太多。跳上摩托車用被子遮住女兒的臉,陳玉倫呼一下開著車快速駛離。
「讓他跑了!」幾個男人追了出來。看著一排尾氣低聲詛咒,這些人引來路過的醫生側目,竟然都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他不想見我們也沒辦法,先回去開會!」領頭帶著人繞回前門,前門有等著他們的車,幾個醫生竊竊私語。
「這些老外幹嘛的?」
「不知道,看著不像好人,不過他們坐的可是掛著政府牌子的,看見沒,小白車!」這年頭,老外還是比較稀罕的產物,走到哪裡都要被人多看兩眼。
春桃跟著陳玉倫一路狂奔,到了海邊一間破房子裡,陳玉倫停車,春桃從車上下來沒好氣的說。
「那些到底什麼人?」她拍拍女兒,還好女兒沒著涼,捂的嚴實,感覺她們娘倆太倒霉了,以後走馬路上看到認識人也不能打招呼,省的招來無妄之災。
陳玉倫沒說話,她站起來搖晃了兩下,突然就像一邊倒去。
「喂!你怎麼了!」春桃趕緊扶著她進屋,想不到外表看起來跟破舊房似得裡面收拾的卻非常的乾淨,一看就是經常住人的。
「抽屜裡有藥箱給我拿過來。」陳玉倫靠在床上,臉色很難看,春桃被她牽連了窩了一肚子火,可見著她跟快要嚥氣似得沒血色的臉也不好見死不救,按著她說的抽出藥箱子。
「謝謝。」
「你自己弄吧,我要回去了。」
「你不幫我嗎?」陳玉倫舉舉自己包裹的跟粽子似得手,剛剛開車都滲出點血絲了。
「真是的,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不少錢,好端端的給自己惹了這麼一身破事!」春桃沒好氣的走過去,先把背帶裡的女兒放到床上,小傢伙折騰一路竟然睡了,退燒藥起了效果開始發汗,春桃怕她出去著涼索性就留下幫幫陳玉倫。
「你不是警察嗎,怎麼被人追的跟三孫子似得?」她拆開紗布,陳玉倫的手被割了很大一條口子,做了縫合但裂開了,看著有些嚇人,她抓起棉球沾點消毒水簡單的擦擦,陳玉倫面不改色,就目不轉睛的看著春桃給她處理傷口,臉上還帶著笑略有落寞。
「你怎麼一個人住在這,你家人哪裡去了?我靠!你神經病啊!」L
ps:感謝花之妖神、來自中國的小妞的香囊!
感謝萌喵~的2個平安符!明玉聖、、璩雪、涼川思密達的平安符!
那啥,看到大家書評區對於劇情的預感貼,我想說,你們預感的一半以上都是正確的

第291章其實,我想哄你開心

春桃險險的躲過陳玉倫的拳頭,垂在臉頰邊上的髮絲被剛勁的拳頭吹動,這要是沒躲過非得讓她揍趴下!
「我擦,你腦袋有問題?!」春桃退後一步,惱怒的問道。
這叫什麼人,跟她根本都不熟,被捲入無妄之災已經很鬧心了,她特麼竟然還敢對自己動手!
「我想跟你打一架——來吧,我讓著你,只用一隻手。」
「我為什麼要跟你打?我招你惹你了?你要是神經不好我友情介紹你家神經病院——我擦,你還來?!」春桃躲過她掃過來的腿,脾氣也上來了。
脫掉外套活動了下拳頭踢踢腿,陳玉倫看她動真格的很興奮。
「對,放下你的顧慮,跟我打一場,好好的——」話音未落,春桃的拳頭已經招呼到了,她微側頭,轉手就攥著春桃的拳頭。
「力度不夠,速度還行。」
春桃被於海指點過,招式已經有了進步,沒想到還是一下被抓住了,而且只是一隻手!
她一記掃腿踹向被壓制的右手,陳玉倫鬆開拳頭,春桃只覺得手被攥的很疼。
擦,好久沒吃虧了,於海就算是跟她過招都是讓著她,這傢伙倒是真不留情,勁兒也太大了。
她甩甩手,眼裡閃過嗜血的光,雖然不明白陳玉倫為什麼要跟她動手,但她沒有退路,身後的床上,幾個月大的女兒正酣然睡著,她要是被這女瘋子打趴下了,她的娃可能就要有危險。
「再來!」陳玉倫勾勾手,春桃眼睛掃了一圈,抄起凳子對著她掄過去。力量比不上就上道具!
「不帶拿東西的,你耍賴!」陳玉倫伸手一檔,木質的椅子竟然應聲而碎,春桃用的勁兒大,陳玉倫也被震的向後退了一步,春桃順勢一個膝擊,正好頂在她肚子上。陳玉倫發出一聲悶哼。看著春桃迫近嘴角帶笑,突然伸出一隻手拽著春桃的衣袖,順勢一拉。同時頭部用力一撞,春桃的額頭就對上她的,春桃只覺得眼前一片金星,腦袋嗡嗡的響。
這人是瘋子嗎?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有意思嗎?
「好玩嗎?」陳玉倫覺得自己手上的傷又有些疼了,只是春桃的表情卻不像高興。
好玩...你大爺!
春桃覺得自己應該被撞出腦震盪了。這人身上是什麼做的,怎麼那麼硬?
既然如此——
「來啊!」陳玉倫似乎還沒玩夠,春桃後退一步,腰上微用力整個人甩了出去。這是於海教給她的保命招式,利用空翻的力量加強自身腿部力度,屋子的空間還夠她折騰。陳玉倫看春桃撲過來了後退一步出拳擋著,春桃一腿下去被她擋下了。順勢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
「你有病!」春桃屈肘砸的這一下挺用力的,正好砸在她臉上,陳玉倫卻好像感覺不到疼似得,一個翻身給春桃壓在身下,揮拳就打在春桃臉上!
春桃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毫不示弱,抓著她的衣服倆人扭打成一團,翻滾在地上,手腳都用上,雙手交纏,腿也相互的絆在一起,就像是一條麻花似得纏在一起,屋裡為數不多的傢俱被砸的叮噹響。
陳玉倫玩的超開心,春桃卻聽到了女兒的哭聲,陳玉倫也聽到了,率先的鬆開手,春桃趁機跳起來,照著她肚子又踹了一腳,被她躲過去了。
倆人這一架打完了身上都掛綵了,陳玉倫的手傷裂開了,又被春桃下狠手揍了一頓,挺拔的鼻樑下也帶了血絲,春桃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擦,第一次遇到這樣下狠手的。
「暫時不跟你玩了,你先哄你孩子。」
春桃警惕的看著她,緩步的退後,拍拍小霜,小娃還在皺著臉哭。
「不抱抱她嗎?」陳玉倫好奇的看著她,「你要是沒玩夠,一會等孩子不哭了繼續玩?」
「玩你大爺!我從頭到尾都沒想先動手,是你自己犯瘋!」春桃似乎是察覺到她此刻沒有動手的打算,鬆了口氣抱起小霜,坦白的說,繼續打下去,她還真沒信心。
「我以為你喜歡跟人打架。」陳玉倫聳肩,看著她抱孩子的動作又有點嫉妒。
她都陪春桃打架了,為什麼她還這樣對自己?難道不應該跟她抱小淼似得過來抱抱她,然後給她傷口消毒?
「我腦子又沒病,好好的打什麼?你腦子真的正常嗎?你對我動手到底是什麼意思?」春桃遇到過很多對手,從未有這樣的,無緣無故的就上手。
「其實...我想哄你開心。」
「拜你所賜,我現在很鬧心!沒別的事,我要走了!」春桃被打的腦袋現在還嗡嗡的,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死bt非得跟他玩命。
現在帶著孩子,她也不敢繼續逗留,給女兒裹好就往外走。
「站住!」
「你到底想怎樣?我女兒還生病,我沒有空陪著你發神經,如果你繼續這樣糾纏,我不介意去你們局裡告你一狀,你無聊不無聊!」
春桃不回頭快速的走出門,她剛剛就不該管這個女瘋子,這架打的,太莫名其妙了。
陳玉倫看著春桃的背影喃喃,「其實,我真的只想哄你開心啊。」
倪這個傢伙,說的都是騙人的,什麼不記隔夜仇,春桃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陳玉倫走出屋子從摩托底座下翻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塊已經變形的蛋糕聳肩,還以為今年有人陪自己過呢。
腫麼辦,妹子被氣跑了,這筆賬還是要記在倪那個大壞蛋的身上,都怪他誤導自己,什麼好兄妹的感情都是打出來的,呸!
春桃給小霜塞在背帶裡,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海邊要走好遠才能到路口打車,距離李傲風家也有段距離,
剛走了兩步,又看到一堆黑衣人從沙灘的那頭過來了,春桃低咒一聲,擦,這不是醫院的那群老外嗎?
以後出門一定要看好日子,今天絕對是黑霉日,出門就要倒霉的那種!
那些黑衣人也發現了她,指著她就往這邊跑,春桃沒轍掉頭又往回跑。
「走吧,帶你出海!」陳玉倫看春桃跑回來了挺高興,伸手把已經不成形的蛋糕扔邊上,拽著春桃就往海裡跑她們在前面跑,那群人在後面窮追不捨,跑了幾分鐘到了海邊,陳玉倫跳上她的快艇上,伸手拽春桃,春桃猶豫了下,看看後面的追兵,再看看遊艇,一咬牙,跟著跳了上去。
女瘋子好歹也有個警察的身份,雖然間歇性的犯瘋,但總比一群來路不明的黑衣人要強...吧?
「呦呵,走啦~」陳玉倫快速的發動遊艇,水面迅速綻放一串白花,後面的追兵眼見著她又跑了,氣的直跳,領頭的嘰哩哇啦說了一連串的外語,但全都被淹沒在海浪和發動機裡...
「moon!youmust——」
「他說什麼?」春桃回頭看到岸邊的一堆黑衣人扯著嗓子嗷嗷喊,說的什麼聽不太清。
「他們都是我手下小弟,甭管他們,我帶你從海上兜一圈好不好,我覺得兜風逛街吃好吃的比打架要強,不過既然你喜歡——」
「我什麼時候喜歡打架了!」春桃要無力了。
「找個地方吃好吃的行嗎,我知道有個地方做的東西特好。」
「你沒看到我孩子還在生病嗎,趕緊找個岸邊給我放下,我要回家!」
「家...你有家嗎?」陳玉倫帶著幾絲嘲諷的問,春桃湧出一股給她踹海裡的衝動。
「走啦,我帶你去b市吃好吃的,我知道有一家甜點做的可好吃了!」
「你瘋了!跨兩個城要多遠你知道嗎?」春桃給懷裡的孩子把被裹的更嚴實些,海風吹著孩子怎麼辦!
跟陳玉倫這樣思維的人很難講道理,她似乎活在她自己的世界裡,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春桃只見快艇快速的朝海的深處前進,她帶著孩子又打不過瘋子,腦子裡快速的想著逃脫辦法...
系統是肯定不能用,會被發現的,那麼,叫嘟嘟出來...?L
ps:感謝熱戀^^的平安符!

第292章你特麼逗我呢(月票1420加更)

遊艇順著b市開過去,路過春桃扣虎鯨的大泡泡的海域附近,春桃靈機一動。
左右都要下水一趟,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下去給虎鯨群放了,掀了船給瘋子弄暈,然後她開著船回家——天衣無縫的完美!
至於這隻小丫頭——春桃看看懷裡的小霜,餵飽了以後給她暫時放船上,一會等虎鯨群放出來就讓嘟嘟馱著女兒,這樣小丫頭也不會受傷著涼。
陳玉輪開著船,感覺春桃超乎尋常的安靜,扭頭卻看到春桃正在解衣服趕緊把頭轉回來,不太自然的看著海面。
「幹啥,都是女人你怕什麼,難道你那玩意特小怕人看?」春桃一邊譏諷著一邊用被子圍著自己,小霜還沒醒,只憑著本能閉著眼睛使勁的吸。
「我還真沒你大...」這玩意,真沒法比。
「其實我一直很想有你這樣的妹妹,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很親切。」所以當查到春桃的資料的時候,有一種很驚喜的感覺。
雖然還沒有完全確定,但直覺這就應該是自己的妹妹,很久以前就想要一隻這樣的妹妹,耐打還可愛,她是第一個請自己吃東西的女人,她和那個小男孩相處的方式特戳陳玉輪的心窩。
「可是我不想有你這樣的瘋子姐。」還拓麻的打人!
她陳春桃兩輩子加一塊都沒被人按在地上揍過,這仇她鳥悄的拿本記上了!
「那就不當姐姐——其實我一直特別羨慕普通的女孩子,就跟你一樣,可以隨便的穿裙子,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好久沒有這樣聊天了,平時很少跟別人說這麼多,太喜歡春桃了。
「想幹啥就幹啥,有什麼可羨慕的?你覺得我過的特好是嗎?才不是呢,我喜歡的男人跟我分開那麼久,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好的,孩子們也想爸爸。生病了還得我一個人抱著去醫院...」
春桃隨意的擺擺手。「一家不知一家愁,你少把視線放別人身上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只要不礙著別人的生活。隨便怎麼折騰,怎麼爽怎麼來。」
陳玉輪略顯沉重,哪有她說的那麼容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跟你丈夫感情很好?他對你好不好?」要是不好。就削他!
「不是好...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覺得他為了我可以跟全世界擰著干。無論是什麼場合。」想到於海春桃就覺得和溫暖。
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無論什麼場合...嗎?」陳玉輪才不相信呢,就好比自己,無論是什麼喜歡的東西都要藏著掖著,喜歡吃的東西。喜歡的人,甚至喜歡的妹妹,都只能偷偷的藏著。不讓任何人發現。
自己是身不由己,於海那種身份的人。又何嘗不是呢。
春桃不想跟這個奇怪的人多聊,她餵飽了小霜,趁著陳玉輪開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放下孩子,後退一步開始無聲的脫棉襖,順便弄出了潛水服,直接套在襯衣外,這麼冷的天她才不會虧著自己呢。
陳玉輪沒聽到聲音,只是看著海面自言自語。
「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打了一架春桃也沒跟她好,或許她應該送春桃些禮物?
「有啊,我男人。」春桃隨口回答道,套好了潛水服,用船上的椅子裹在棉被上製造了個擋風小帳篷,轉身無聲的潛入水裡。
「這個不太好實現,你換個別的東西行嗎?」
等了會,還是沒有反應,轉過頭,只剩下一個小帳篷,哪裡還看的見春桃的影子。
「春桃?」
停下船,走過去只看到一枚睡的香甜的奶娃,春桃早已不見蹤跡。
「喂,不要頑皮啊,這水可涼,快點上來!」
喊了兩聲沒動靜,這才覺得問題不對。
難道——臉色煞白,春桃跳下去了?
「喂!不就是看男人嗎,我帶你去還不行嗎,你上來,別開玩笑!」
喊了幾聲,除了海上偶爾飛來的海鳥以及海浪聲,悄無聲息。
該死的自己又不會潛水——可是小妹下去了,怎麼辦?!
陳玉輪修長的手握緊欄杆,風流俊秀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緊張的情緒,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她就為了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尋死覓活了?!
春桃快速的下潛,有了潛水設備她下沉的速度要比尋常蛙人快好幾倍,也不用擔心速度過快水壓刺激心肺,帶著系統外掛就是方便。
沒有召喚嘟嘟,卻不意外的下潛到底看到了它,它帶著倆只幼仔和幾隻成年虎鯨圍著一圈繞來繞去,看到春桃來了很開心。
「桃媽!」
春桃過去摸摸它的頭,順便逗逗兩隻小傢伙。
兩隻虎鯨長大了好多,只是跟其他虎鯨比較起來還是迷你體型,肥嘟嘟的,跟春桃也不見外,它們雖然沒有嘟嘟那麼通人性卻對春桃的精神力有著本能的好感。
「我是過來放小井出來的,它應該養的差不多了。」
「嗯!」嘟嘟興奮的點頭,它已經等了好久,好想看看小井。
春桃集中精神,只有她能看到的巨大的泡泡一點點的破開,而隨著泡泡的破開,裡面的虎鯨群一點點的顯現,嘟嘟和外面的幾隻虎鯨發出歡呼的超聲波。
小井看到闊別多日的妻兒開心極了,晃動著身體就撲過來了,兩隻幼仔自出生以來也沒怎麼看到爸爸,也好奇的蹭蹭。
「二貨!胖成這樣!」嘟嘟帶著淚撞了小井一下,小井略顯尷尬。
裡面的伙食太好了。
不但養好了它的傷,順便也養肥了好多,其他的虎鯨跟它的狀況差不多。
春桃看著它們一家團聚深感欣慰,由嘟嘟帶領的虎鯨群一起對著春桃發出感激的叫聲,嘟嘟想著春桃喜歡看一些奇怪的東西,率先翻身,肚皮朝上兩隻背鰭跟人類拍手的動作似的拍,其他虎鯨都非常聰明,看到首領這樣,也跟著學。
春桃特開心,多萌的夥伴們。
這是一群不會說話但是擁有非常豐富情感的夥伴,在這個時空,除了她陳春桃一家,再也不會有人能感受到這樣的感覺了。
她喜歡這群可愛的大寶貝,而它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自己的感恩,誰說動物不懂感情,它們有時候比狡猾的人類還要純真。
做完動作,整個虎鯨群發出超長波,這是最高規格的感謝,如果沒有春桃仗義相助,它們早就被滅族了。
四周海域的生物聽聞海中霸主發出的生意都嚇的四處逃竄不敢靠近。
而還在快艇上守著的陳玉輪,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希望春桃能上來,春桃的水性好資料裡都寫了,可是過了好幾分鐘也沒上來,一種恐懼籠罩著陳玉輪。
突然,水面開始出現異常,魚群快速的逃竄,難道水下出問題了?
不行,小妹還在下面!
等不下去了,脫下外套,深吸一口氣,跳進水裡!
春桃跟虎鯨群膩乎了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用腦電波跟嘟嘟溝通,一會上去先把小霜轉移了,然後嘟嘟想辦法收拾了陳玉輪,她趁機奪船。
小樣的,陸地上姐幹不過你,下了水怕你就是錘子!
騎著嘟嘟帶著一群帥氣的虎鯨群華麗歸來,原本是想給陳玉輪一點顏色,結果快到水面的時候發現不用了。
水裡沉著的,那是個嘛?
稱砣?
不,是個人。
春桃皺眉,陳玉輪怎麼也下來了?而且這造型...為毛有點不對勁?!
她騎著嘟嘟過去,一把抓著陳玉輪——這是溺水了?!
一個經常開著快艇在海面得瑟的人,竟然不會游泳?你特麼逗我呢?L
ps:感謝熱戀^^的平安符!
這兩天拖延更新我都不好意思要月票了,這樣,一會我再來一更,表示一下歉意好不?

第293章前進(月票1480加更)

春桃看到陳玉輪稱砣造型,第一直覺就是不好。
會不會船沉了,否則她怎麼下來的?!
「嘟嘟,你讓小井馱著她上去,你加快速度上去,我要看小霜!」
女兒還在船上,如果船翻了——春桃心咯登一下。
嘟嘟用最快的速度浮出水面,還好,水面風平浪靜,船還靜靜的漂浮在上面,簡易小帳篷裡,女兒睡的香甜。
春桃跳上來,等了一會小井也上來了,馱著已經昏迷的陳玉輪。
「桃媽,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嘟嘟問。
春桃看看這情況,感覺也沒虎鯨群用武之地了,這個瘋婆子自己暈了。
「你們散了吧,這裡我能搞定!」想著嘟嘟和小井兩口子也是好久不見了,虎鯨群剛剛養好必然是要有些集體活動的,春桃貼心的讓它們散了。
嘟嘟歡樂的個春桃告別,帶領著鯨魚群浩浩蕩蕩的離開,它們的確是需要一場獵食慶祝族群團圓。
現在就只剩春桃和昏迷的陳玉輪,春桃一邊給她做著心肺復甦,按壓著她的胸腔,話說這手感,還這是平坦啊,怪不得她自卑的不敢看自己。
又按了兩下,陳玉輪咳出了好多水,一雙大眼緩緩睜開,模糊中看到春桃,驟然變大。
「太好了!你被我救上來了!」還以為自己的潛水能力不行呢,想不到關鍵時刻竟然發揮了作用!
春桃黑線...從未見過如此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
「是我救了你!」
「啊?哦...啊!」陳玉輪還沒回過神,就見春桃突然出拳,正好砸在脖後吃痛的愁眉,還帶點委屈不解的問。
「還想玩?」小妹太暴力了...
不過如果她想的話,自己也不是不能配合。頭有些疼,剛嗆了水,身體的靈敏度也沒恢復——
春桃見一下竟然沒敲暈,抄起邊上的釣魚用的木桶扣在她頭上,來了個鐵桶殭屍的造型...
「不要這麼貪玩,我頭有些暈...」陳玉輪的聲音悶悶的從桶下傳來,春桃趁著她身體虛弱。使勁的報復剛剛的揍臉的仇恨。對著她肚子使勁的踹了腳,太特麼痛快了!
「喂,你幹嘛呢...」
真沒想到這是世上還有如此單蠢的人。都到了這個份上還看不出來嗎?老娘報仇呢,誰讓你剛剛打老娘如花似玉的小臉蛋!
春桃的小心眼也不是一天倆天了,正愁沒法報復,這貨竟然溺水了。她理解成了上天給她的復仇良機,揍丫!
是。對方是個平胸女人,那又怎樣!她剛剛打自己臉的時候,也沒見她手軟,拓麻滴。你不仁別怪老娘不義!
春桃上去光光一通打,太痛快了!陳玉輪被扣著桶頭又暈,按說應該是有能力還擊的。可聽見春桃一邊揍一邊笑,又不反抗了。
算了。她高興就好,誰讓她是妹妹。
春桃打了兩下出了氣,踅摸一圈想找繩子給她捆起來,她也知道自己拼實力打不過人家,萬一她從溺水的難受中緩過來了削自己咋辦。
還真有,就在船邊上,春桃竄過去把繩子握在手裡,正準備給丫打包了,就聽見她喃喃自語。
「你怎麼那麼淘氣呢,也虧的我比較耐打,不過這樣的遊戲別跟別人玩啊,你這花拳繡腿的打人也挺疼——你剛剛為什麼要跳下去啊?」
「我高興跳就跳嘍,你為啥跳下去?」春桃的繩子都捆到她身上了,陳玉輪也不掙扎。
「你喜歡捆綁系的——?你男人口味可真重!」
「死到臨頭還嘴硬!」
「沒那麼容易死啊,不過我真的不太會潛水,雖然會游泳,那也是被逼著學的,小的時候被沉到籠子裡差點淹死...如果不是你掉下去了,我才不會跳呢。」
跟小妹分享了別人從來不知道的事兒,感覺有種交換秘密的親切,自我感覺還挺良好。
看我對你多好,這件事這世界上知道的人不超過3個。
春桃打結的手一頓,「你說,你是為了救我...跳下去的?」
「要不怎麼辦?其實,我是你的——」
話只說到一半,突然,陳玉輪的視線停留在海上的某處,她們現在是擦著海防線開的船,隱約的看到海的那邊有船快速的向這邊行駛。
瞇著眼睛看了片刻,這感覺好像是——在心裡算算,這是別的小國的海匪!
船上是有槍,不過弄不倒這麼多人,而且小妹和那隻小奶娃還在,不能傷著她們,既然這樣——
「你確定,你男人在任何場合,都能為你跟世界擰著干?如果他不擰了,你打算怎麼辦?」
春桃還沒注意海那邊的動靜,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陳玉輪身上。
「那不可能。」這世界上誰都能負了她,只有那個男人不行。
「那,賭一局,如果他為了使命犧牲你,你跟他離婚,跟著我過。」
「啥玩意?你腦子沒病吧,我對百合沒興趣!」春桃一陣惡寒,剛剛還有點小感動她能下海救自己,聽著她說這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讓你當我妹妹,你想要什麼我都能補償給你。」
「你腦子沒問題吧?」春桃覺得這貨不能同情,必須要捆起來!
她的動作還在繩子上,突然,陳玉輪的手在她看不清的速度下快速的撐開繩子,春桃只覺後頸一疼,最後一個念頭是——
拓麻的死bt又打老娘!
陳玉輪確定她是真暈過去了,對著春桃說道,「我默認,你跟我賭了。」
想到了個好玩的遊戲,現在給她拽回去,讓她對那個男人死心,然後順勢給妹妹搶過來,什麼愛情能比的上親情?
想到這裡心情大好,從年滿5歲開始,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想要的東西了,小妹是繼上次被韓老頭淹死的那隻貓之後,他最想要的東西。
不慌不忙的打開備用箱,翻出裡面的衣服換上,現在在z國的海域,如果繼續開這些海匪是不敢過來的,但他卻不想那麼做。
船舵一轉,奔著公海就開過去了,海匪們用望遠鏡看到過來一艘船,有組織的奔著船衝過來,看到船上似乎是2女人,更是興奮了。
女人雖然沒有錢來的好,搶回去也能賣些錢。
幾艘小船很快就圍了過來,陳玉輪一直背著他們在換衣服,那優雅的後背曲線就這樣曝光在一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海匪們齊刷刷的吞口水。
絕色!
「美女!大冷天的在海面上不孤單嗎?跟哥哥們回島,怎樣?!」
為首的海匪吹了個口哨,他們不屬於韓家勢力範圍,但跟韓家有過交易。
當絕色背影穿著一席皮衣瀟灑轉身,他臉上的蝴蝶面具嚇了海匪頭目一跳。
我...擦!
其他海匪也是大吃一驚,這個面具只要是混海路的就沒人不知道。
韓家三當家!
「回島?好啊,你們是哪個島的?」略帶清冷戲虐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
「你,不,您是三當家?」海匪頭目斗膽問。
「這玩意還有假?看來你們是對我有點懷疑啊,這樣,我給你們看個證據——」
「是是是,勞煩三當家——啊!」海匪頭目還沒說完,只覺腿一痛,整個人載在海裡,他的腿上,正好釘著一枚特製的小飛刀。
快手飛刀韓家三少,韓三的標誌,喜歡女人,蝴蝶面具,擅使飛刀!
嚇破膽的海匪連救自己老大的勇氣都沒有了,一個個舉手投降,誇張點的還有下跪的。
他們只是小國靠搶漁民為生小海匪,怎麼能跟國際出名的韓氏家族三當家為敵。
「撈上來還有口氣,小爺今天心情好不願意殺人。」韓三狂傲的從層層包圍的小船當中瀟灑穿過,一群海匪沒有一個敢還手的,眼睜睜的看著他朝著韓家島的方向前進...L
ps:感謝熱戀^^的平安符~四更送上,祝大家心情愉快,沒錯,明天,我又要高能了!

第294章再見面已是海黃蜂

春桃是在海浪聲中醒過來的,快艇乘風破浪快速的前進。
她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捆起來了,捆她的繩子還挺眼熟——這不是她打算捆陳玉倫的嗎?
「你醒了。」
一個全然陌生的聲音響起,春桃順著視線看過去,帶著面具的男人站在駕駛位,太陽的位置比她昏迷前移了很多,看來時間過去很久了,讓她比較恐懼的是,她的小霜,正被他抱在懷裡!
小丫頭看來醒了有一陣子了,她似乎很喜歡這個面具男,一個勁兒的用手去擼人家面具,還試圖揪人家面具上的羽毛...
「你是誰,陳玉倫哪兒去了!」春桃想起來,卻發現自己被捆的很嚴實。
「她被我殺了,從今天以後,她再也不需要出現了。」
「啊!」春桃青筋爆起。
不喜歡那個瘋婆子,但聽著好端端的大活人被殺,心頭恐懼又憤怒,她快速的觀察環境,還在海裡,如果呼喚嘟嘟的話——
不遠處,視線可及的地方,綠意盎然,是海島。
這個季節有這樣大片的綠,春桃也隱約的感到熱了,這肯定是離q市挺遠的,這到底是哪裡?
這個時空的地理沒辦法用前世的規律判斷,雖然相似度挺高,但是還有不同,她懷疑自己現在已經出國了。
「你想做什麼?」距離那麼遠,虎鯨群是沒辦法召喚的,但是她還能把嘟嘟瞬間移動過來,但女兒還在他手裡,春桃不得不冷靜。
「我只是,想陪你玩個遊戲——看。他們來了。」韓三停船,任自己的船漂浮在水面上,遠處他手指的方向,一艘艘的快艇竄了過來。
「你把陳玉倫弄到哪裡去了!」不會真扔海裡喂鯊魚了吧?
「你很關心她?」韓三用手逗逗小霜,沒心沒肺的抓住他的面具上的羽毛用力的拽啊拽,韓三乾脆把羽毛拽下來別在她的耳朵上,小丫頭可開心了。摸著笑的哈哈的。
春桃少見女兒如此喜歡陌生人。只是這人明顯也不是好人,他殺了陳玉倫還擄自己到這裡,目的是什麼?
「其實。我有一個雙胞胎妹妹,我很喜歡她很寵她,可是她4歲的時候被扔海裡了,就在我眼前...」韓三的聲音有些哽咽。他看看天平靜下情緒,「他們以為我都忘了。卻不知道我記事很早,這些我都深深的記在骨子裡,我一直以為她死了,現在我找到她了。陳玉倫就沒有必要活下去了。」
他說的很動情,然而春桃卻一句沒聽懂,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妹跟他綁架自己有一毛錢關係嗎?!
「啊!」春桃挫敗的用頭撞了下欄杆,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遇到的都是瘋子,說的都是聽不懂的話。
現在這情況沒辦法召喚嘟嘟,那些快艇越來越近了,她看到船上站的滿滿的人,而且還都是荷槍實彈的!
如果是虎鯨群還行,至於嘟嘟一隻是沒辦法搞定這麼多全副武裝的,她決定伺機而動,現在先蟄伏。
韓三走到春桃面前,用手摸摸她的臉蛋,「好戲一會就開始了,你一定是我的。」
「我是你奶奶!」拓麻滴,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那不行,差輩了。」他勾起薄唇輕笑,聲音很是悅耳。
春桃卡著他的嘴型楞了幾秒,跟陳玉倫好像,可是聲音差好多,陳玉倫是標準的女聲,雖然比普通女聲偏低,但絕對能聽出來是女聲,這個絕對是男人的,而且他的嗓子上課沒有掛任何的變聲器。
「一會只要看戲,別出聲,看到什麼也別表現的過度驚訝,記得,你現在叫陳玉環,是我從島外搶過來的女人,記住了嗎?」
「...」玉環你妹,誰要當有狐臭的貴妃娘娘!
韓三把背帶給春桃掛好,把小霜塞在裡面,小丫頭似乎很捨不得他,蹬著小腳丫使勁的踹,小嘴還咿咿呀呀的,「拓麻滴,麻麻丫!」
「乖啊,一會乖乖的不哭知道嗎?」韓三用手摸摸她的小臉蛋,春桃突然看到了,他手上的紗布——!
「陳——!」
韓三的手抵著她的唇,做了個噓的動作,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說,「這世界上沒有陳玉倫了,我是韓秋月,不要隨便亂聲張,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你到底要做什麼!」春桃覺得韓秋月是個很耳熟的名字,就是想不起來哪裡聽過。
這變男變女的嚇唬人,有意思嗎?!
「一會就知道了,寶貝。」
他起身,看到打頭船上的人,玩心大發,勾著春桃的臉蛋,偏頭就親了口,從那邊的船上看,就跟親嘴似得。
「看看三當家這小日子過的,真是有滋有味,走哪兒都能弄到女人,呦,這懷裡還揣著個小的?三當家的私生子?」領頭船上的一個殺手透過望遠鏡看到了。
「我看看——不是,是捆回來的。」三當家這口味可越來越重了,連有孩子的都不放過了。
「難道是結了婚的玩起來更帶勁?其實我更喜歡小姑娘,就是y國的,哭起來有意思——你說是吧,黃蜂?黃蜂?!」
推推身邊石化的男人,男人根本沒有聽到這些人在說什麼。
他覺得自己的血液被凝結了。
他看到了什麼...幻覺,一定是幻覺...
船上的那個,不是他的小桃子,桃子懷裡的那隻,不是他的小霜霜,她那麼厲害怎麼會被捆起來,而且還是在海裡,根本不可能,她不是有系統防身嗎,怎麼可能,而且千里之外的海域,她怎麼可能會過來...
「三當家這是從哪來啊?」
船已經靠近了。
「剛從海上溜躂了一圈,找了個好貨,順手帶回來了。」
「呦,這個長的好看,就是懷裡還帶個多餘的,扔下去淹死得了。」
說話的這個殺手突然感受到一股殺氣,他困惑的轉頭,卻沒發現情況,只有海黃蜂沉默的看著水面,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雙拳緊握。
是她,真是她!
此時的海黃蜂,外表有多冷漠內心就有多煎熬,他真希望這是幻覺,可是對面船上的漂亮女人還有她懷裡米分雕玉琢的小姑娘卻真實的毋庸置疑,他不敢多看,就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控制不住。
內心亂成一團,全身的血液都倒灌,他咬著牙不敢看,可剛剛那驚鴻一瞥卻帶給他巨大的震撼。
她似乎更漂亮了,稍微消瘦了些,明亮的大眼裡有著最吸引他的光彩,懷裡的小寶貝也長大了許多,肉嘟嘟的小臉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一定會上前去捏一捏抱一抱,可是為什麼只有一個孩子,兒子呢?
難道——
被扔海裡,這個想法讓他覺得世界都有些旋轉了,不行,保持冷靜,一定要冷靜。
眼下周圍有幾十個韓家的攜械武裝,春桃邊上的,正是韓家現在名義上的三當家實際上的二把手,他一步走錯這娘倆就要保不住。
必須要救她和孩子,豁出命也要救,只是該怎麼辦呢...
春桃聽到這些帶著傢伙的人喊韓秋月,也就是陳玉倫三當家的時候,心裡那塊疑惑的拼圖突然對上了。
她想到了,韓秋月,韓三,這個名字她從於海嘴裡聽說過,無惡不作的韓氏家族的三當家,當初差點救走韓二的那個人!
血驟然變冷了,如果韓秋月就是韓三,那麼這些人,這個島——
完了,她被擄到韓家的大本營了!賊窩!
還來不及多恐懼,她的眼突然頓住,在頭船上,那個穿著軍綠色貼身短袖蓄著鬍子的男人——
倆人的四目相對,隔了很多人很多水。
他的模樣變了很多,褪掉軍裝,換上標準的海匪外軍裝扮,頭上還紮著海盜巾蓄著鬍子,爽朗中透著匪氣,只是這雙漂亮的眼卻絕不會認錯,很多次出現在她的夢裡。
很想很想的那個人,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但是此刻他們的身份卻不再是恩愛的夫妻...L
ps:感謝花縹鈴的香囊打賞!感謝師小雨的平安符!
韓三的創作原型借鑒了我少女時期很喜歡的一部日漫,裡面有一個人物我喜歡的不得了,我太喜歡他了,他死的時候我哭的不行不行的,現在塑造這樣一個人物就當是對自己少女時代的祭奠吧。

第295章險象環生

一眼萬年。
他別過眼,不去看魂縈夢繞的容顏,緊握的雙拳壓抑的呼吸,誰也無法體會他究竟用了多少抑制力才阻止自己衝上前。
「這妞漂亮嗎?」韓三用手掂起春桃的下巴,春桃戀戀不捨的收回盯在於海身上的視線。
雖然,他表現的若無其事,甚至也隨著這些人輕佻的笑,但她懂。
壞事了,她的出現肯定是不利於他的任務,感受著四面八方傳過來色迷迷的視線,她閉上眼壓下心底的憤怒和恐慌。
陷入了絕境,如何帶著孩子順利的逃脫是她首要考慮的,她逃了才不會給他添麻煩。
而這一切,都要記在陳玉輪,不,應該叫他韓秋月的頭上!
這個可惡的傢伙帶自己過來,置她於險地,害於海進退兩難,她記住他了,最好不要落在她手上,否則她非得給他大卸八塊喂嘟嘟!
「三當家,這妞長的真比今天新抓來的女人漂亮,給誰啊,還是讓兄弟們輪流嘗嘗鮮兒?」
春桃徒然睜開眼,蹬著說話的那個猥瑣男,麻痺,鮮你妹!
她就是死也不能當著自己男人面被一群畜生給糟蹋了!
說話的這人又覺得刷刷幾股冷氣,一道是來自身邊,兩道是來自對面船。
韓秋月和於海聽到他那麼說的時候,都不自覺的放出殺氣,倆人思想是同步的。
找死!
韓秋月雖然是笑著,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拓麻的,她也是你能覬覦的?
「這麼說,這是島上最好看的女人了?你們都想要美女?」
「是~」
好整齊的回答。
於海扭頭。看都不看了。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任務豁出來半路報廢也要帶著她和孩子逃出去,實在不行就讓春桃動用嘟嘟,他寧願軍方苦心多日的臥底計劃失敗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決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女在他面前受辱!
韓秋月看了眼一群色慾熏心的假貨,視線對準海黃蜂,他是這群人裡唯一沒有表現出迫切猴急的。韓三眸光微暗。
這人要麼是真不在乎春桃。把任務看的比小妹還重,要麼——
已經忍成篩子了吧?
不得不佩服於海隱藏個人情緒的能力,就算在這樣的關卡。他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不愧是被軍方萬里挑一出來的,這樣的人內心已經強大到一定境界了。
試探不出來也沒關係,他還有更好的辦法。視線重掃回這些躁動的殺手,韓三勾起嘴角。
「今天抓來幾個女人?」
「5個。算上這個,6個。」
「好幾十口子,狼多肉少,如果按著以前的規矩大家一起來吧。也太沒意思了,美女分三六九等,咱島上的弟兄我認為跟著我的都是最好的。我把人分給我認為好的,你們服嗎?」
瞬間安靜了。沒人敢反駁,但肯定有不服的。這裡面大多數是三當家的手下,也有一部分是聽魁哥的。
「玩個遊戲唄,咱島上也好久沒過招了,誰贏了,誰就有女人睡,輸的只能瞅著,你們覺得如何?」
這都是來自各國的亡命之徒,個個都是好戰的,聽到這個規則都躍躍欲試,只是個生理需求,本也沒那麼多說道,之前都是誰搶的誰先睡,睡夠了再扔出去給別人,但三當家說的也挺有意思。
島上最近沒什麼任務,悶的發慌,如果有一個宣洩渠道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既然弟兄們都沒意見,咱就在島中央來個擂台,除了不許用刀,其他武器任選,綵頭就是今天抓來的女人——」
「不行!」
眾人隨著聲音看過去,一艘大船開了過來,魁哥站在上面,而他身後站著一群黑衣人,眾星拱月般護著一把逍遙椅,上面半躺著一個老者,臉上扣著草帽遮陽,身上穿著花色的襯衫,看著就跟普通的老頭沒什麼區別。
眾人恭敬起來,韓三心中也是一緊,擦,老頭子今天怎麼在?
韓老爺子就躺在逍遙椅上曬太陽,紋絲不動,倒是魁哥站在船頭對著韓三咆哮。
「老三你別太過分了!島上的規矩都是老爺子定下來的,你隨意篡改讓兄弟們起內訌!」
逮到機會就要踩韓三幾腳,尤其是老爺子在場,更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於海本來只是潛伏著等機會,韓三的規則說出來時他倒是鬆了口氣,當魁哥突然跳出來時,他的心又懸了起來。
「哦?呵呵。」
韓三輕蔑的笑引來魁哥的不滿,他忌憚的回頭看,老爺子依然懶洋洋的曬太陽,似乎對這一切根本沒上心,韓三蔑視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勢必要在今天當著老爺子給自己找點氣場。
「老三你什麼意思?」
「按著規矩,你得叫我聲三當家吧?老三是你叫的嗎?」
只一句話就把魁哥壓的肝火旺盛,他在韓家的地位還真是挺尷尬。
「我只是維護老爺子的意思,你不要仗著老爺子喜歡你就胡來!」
「什麼叫胡來?行,按著老爺子的意思,從優分配,這島上身手好的都是我的人,到時候指不定誰又跟喪家犬,不,別侮辱犬,是喪家狗似的亂吠!」
「你!」
韓三的毒舌能活活把人氣死。
「吵什麼!」韓老爺子終於看夠熱鬧了,他站起身,邊上的隨從趕緊遞上包了金的枴杖,他走到船頭,韓三看他站起來了,不著痕跡的擋在春桃身前。
這老頭子年紀雖然大了,但人也是真的色。
他有點後悔自己考慮不周,小妹說想男人就帶她過來,沒把這個意料之外的狀況算進去。
韓老爺子有著鷹鉤鼻子犀利眼因年紀大眼皮下垂成了三角,如果他垂下眼就是個普通老頭,但只要細看,眼裡的精光卻難以隱藏。
春桃被韓三擋在身後,她攥緊拳頭,知道大bos出來了,汗珠從額角滲出,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手輕輕的放在女兒嘴邊,小丫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含著媽媽的手指允吸。
韓老爺子狀似無意的用枴杖點點地,「為了個女人吵成這樣,丟人!」
「是!」魁哥低頭,韓三閒閒又帶著痞氣的把視線挪開。
「老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
「父親,今兒還真不是我以大欺小,我提出比試也是給他面子了,這島上要真按實力排名,別說前六,前二十都是我的人,我這老大也不好當,雖然知道窩囊將領帶不出強兵來,可要是不給他們一個輸的機會,好像我欺負他們似的。」
「老爺子,您聽聽!他總是這樣!」魁哥受韓三的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娶的是韓冬芳,可韓三作為小弟從來沒看得起他,而島上的實權的確大部分都在韓秋月手裡握著。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自己養了一群廢物還總想著搶東西,真是的,孬種不敢比就算了,人我帶回去自己慢慢用,剩下的歪瓜裂棗你們分去吧。」
韓秋月唯恐節外生枝,開船就要穿過去,老爺子的出現不是他計劃之內的,趕緊把小妹弄走。
「站住!」韓老爺子突然開口。
春桃只見韓秋月身體一僵,於海的手心也出汗了。
韓老爺子的眼睛掃過魁哥和韓秋月,然後轉了一圈,停留在還比較臉生的於海身上。
「那是新來的?」他手指著於海,春桃心一緊,大boss為什麼要在一群人當中只盯著於海?
「是,那是我新收的,跟您說過的海黃蜂,身手好的很,不見得比老三手下的人差。」得意洋洋的沖韓秋月揚起下巴,別以為老子手裡沒存貨!
「既然這樣,這女人就給他得了,海黃蜂,你怎麼看?」韓老爺子試探的問道。
韓秋月捏了把冷汗,於海你可千萬別說要,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和我小妹了,都得死在這兒!L
ps:感謝熱戀^^的平安符。
好像這幾天有攢文的啊,如果大家覺得更新太快的話,我把速度降降,一天兩更行麼?

第296章水母,加油

所有人都把視線對準黃蜂,他只是垂下眼。
既沒有表現出欣喜若狂,也沒有特別不滿,垂下的眼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給人的感覺甚是穩重。
小桃給他正中下懷,但問題是,韓家的老爺子,真就有那麼好心?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處境,並沒有完全取得信任,稍有一步差池不僅是他自己倒霉,連累了小桃和孩子落恨終身。
三秒後,他隨意的抬頭,漫不經心的回道。
「沒興趣。」
韓三不經意的鬆了口氣,這小子太聰明了,幹的漂亮!
春桃微愣,心裡略帶失落,他不可能沒認出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她很想看看於海此刻的表情,但她沒有,學著他的樣子垂下頭,靜靜思考。
「哈哈哈,我還真沒見過對女人沒興趣的,這樣,按著老三說的辦。」韓老爺子朗聲笑,不著痕跡的試探了於海一次。
他的表現一如所有人對他的反饋,對女人沒什麼太大的興趣,雖然沒看清春桃的臉,但看裝扮像是z國的,一方面是想看看於海跟她認不認識,二來也是測試一下於海的應變能力,老三和魁子不和,如果他當著這麼多人敢收人,未免太過狂妄目光短淺不可重用。
春桃被壓著上島,韓三一直跟著她,他在邊上,就算其他人對春桃有意思也不敢上前摸幾把,於海看著韓三對春桃的態度感到略有奇怪,這韓三為什麼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媳婦又是怎麼被抓來的?
倆人從照面也沒有對視幾眼,春桃表現的非常好。就跟受驚似的低著頭抱緊孩子,於海多瞅了小霜幾眼,從孩子好奇的眼神中看出她並沒有受到驚嚇,還好。
一定救你們出去,相信我...他在心底發誓,心如火燎卻表現的不疾不徐,一副了無興趣的樣子跟著人群上島。
島的正中央有一大片開闊地。很快擺了幾把椅子。韓老爺子為首的幾個頭目坐在上面,春桃和幾個女人被推到正中央的檯子上,這是今天的獎品。
很快聚集了很多人。個個凶神惡煞,面露凶光一看就不是好人,春桃眼角的餘光掃了眼,於海就混在人群裡。他1.85的身高混在人群裡竟然不顯個,而且就身材來說。他也不如這些傢伙魁梧,但身上那種從容淡定的氣場,就是讓他在眾人當中脫穎而出。
春桃看他的時候,他也正好看過來。倆人的視線穿越層層人群交織在一起,只短暫的碰觸,他就移開了。
那一秒都不到的時間。沒有人會注意到,春桃原本恐懼躁動的心卻安定下來。讀懂了他傳遞給自己的信息。
眼下這樣的情況,牽一髮動全身迫在眉睫,他看似平靜的水面波瀾不驚而海的深處早已掀起巨大的波瀾,山呼海嘯都被很好的收斂起來。
春桃閉上眼,腦中想起倆人剛剛認識沒多久時他說的話,小桃,我們是同一戰壕的戰友,風雨同舟不離不棄。
小桃,信我。
海哥,信你。
彷彿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情似的,倆人不約而同的放鬆,春桃更是轉過身,偷偷的摸摸小霜的尿布,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小丫頭沒有哭,在母親肚子裡就表現出超強精神力的小娃無論是智商還是直覺都遺傳了父母,雖然還在襁褓當中,卻已經察覺到這樣的場合越安靜越好。
島上並不冷,春桃掀開她的被子,把換下來的尿布裹在被子裡,蹲在地上裝作恐懼狀,她身邊的幾個女人早就嚇的瑟瑟發抖,還有一個忍不住哭出聲來,用俚語說著聽不懂的話,是從別的國搶來的,看著她們的嘍囉過來狠狠的踹了那女人一腳,其他幾個更是嚇破了膽。
春桃默默的把女兒的臉靠向自己的懷裡,頭低下,視線卻偷偷的往場上看去。
韓三坐在韓老爺子的身邊,優雅的翹著腿,掏出打火機無聊的擺弄著,看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眼睛朝著春桃的方向看了好幾眼,看她沒事才放心,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於海兜不住場他就親自上。
先上來倆,一個是韓三這邊的,一個是魁哥這邊的,都沒有帶傢伙,空手搏鬥。
春桃看到他們交手時倒吸一口氣,她恨這個負心的世界。
無論是魁哥的手下還是韓三的手下,從身手上看,她是沒有勝算的,如果是這樣——她把視線環視了一圈,這麼多人,如果都是這身手,她肯定是跑不出去。
殺手們過招很精彩,不是那種花拳繡腿,都是經過無數次的惡鬥的,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幾個回合下來,韓三的人一腳踹倒魁哥的人,這一腳踹的多狠春桃不知道,反正那傢伙吐血了,被人抬下去了。
她終於知道於海當教官的時候為什麼要死命的訓兵了,因為對手的實力太嚇人了。
「哎呀,看我說什麼來著,怪不得你不願意比,就這水平...」韓三打了個哈欠對魁哥說。
魁哥的臉色很難看,偷偷的瞅韓老爺子,老頭轉著他手裡的一串渾圓的老蜜蠟珠子,好像沒聽到似的。
「剛剛那個只是小意思,我們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大彪,你上!」
又站出來一個獨眼男,魁哥這話純屬吹牛,剛剛被踢吐血的那個雖然不是最好的,但在他的人當中也能算是前三了。
誰讓老頭偏心,好人都給韓三了。
這回打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但依然以魁哥方失敗告終。
韓三派出來的人連打趴下了4個才因為體力不支被換下,看著下面打成一團的場景,韓三的視線有些朦朧,不知怎麼的就想到那年在火光中,也有類似的情況,倪一人單挑10個,最後被他一腳踹飛了。
那傢伙,欠了自己一串糖葫蘆一頓飯,這會到不知去哪逍遙了...
「老三,老三!」
他回過神,「父親,你叫我?」
「你手下的人帶的不錯,整體素質又有提升。」韓老爺子看到這些人斷胳膊斷腿打的這麼熱乎,倒是看的挺過癮,難得表揚了韓三幾句。
韓三隻用了2個人,打翻了魁哥9個,高下立現。
「哪裡,仰仗您的領導。」
這爺倆的對話讓魁哥聽的很不是滋味,這臉打的,piapia的,他把視線繞了一圈,自己這邊這些歪瓜裂棗真是拿不出手,突然,他把視線對準於海,眼睛一亮。
「海黃蜂,你上!」怎麼把他忘了!
聽到新來的名字,韓老爺子握著珠子把玩的手一頓,身子也坐的直了點。
「誰給他起的這麼個名兒?別嘴。」韓老爺子問。
「他自己說的,說這是他在部隊的外號,叫習慣了。」
春桃聽到了一點,直撇嘴,撒謊。
於海的綽號可沒法說,太響亮了,說了也沒人信,誰能想到從沒敗仗記錄的海神,z國海軍最年輕的精銳怎麼會鋌而走險深入一線呢。
「海黃蜂...呵呵,有點意思,我倒是要看他這個海黃蜂是怎樣一個毒!」
春桃暗自思忖,海黃蜂就是水母,而水母合起來,正好是一個海字。
依照她對自家男人的瞭解,這是連綽號都懶得想了隨便把名字拆開用了,哪裡有這些人想的那麼複雜。
於海一個健步竄到台上,步伐穩健,他的對手是韓三手下相當能打的,春桃剛剛親眼見到他是如何把對手踹到骨折的,不禁為自己男人捏了把汗。
水母,加油!
原本是捏著一把汗,結果於海一動手,春桃的心反而放下來了。
換了個名字又如何,海神永遠是神!L
ps:感謝艾尼絲的平安符!
我打算今天晚上存點稿,明天開始恢復準時更新,早八點1更,如果加更就是12點2更,3點3更,必須要給自己施加壓力了,要不太懶散了,更新不定時大家追文也痛苦,感覺對不起大家給我投的月票和打賞,我得振作了。

第297章保護老婆的男人最帥了

於海穩穩的走到檯子上,壓倒一切的氣勢盛氣凌人,直站在那裡就足以讓已經打退兩個人的對手感到一種來自心底的戰慄。
高手過招,只憑氣場就能感受到對方的實力,於海是內斂的,是自持的,跟戰友過招都是保留實力,指導春桃更捨不得多用半分勁兒,沒有任何時刻的他似得,氣場大開登峰造極。
他的對手個子比他高出一頭一身結實的肌肉,此人叫金牙相互切磋時只輸了兩次。
一次是倪打掉他一顆門牙,另一次是被韓三踹斷了第二顆門牙。
職業殺手做到這個級別的完全有能力裝最貴最好的假牙,他張嘴的時候金燦燦的牙十分晃眼,此刻卻笑不出來,感覺前方像是壓了巨大的一座山,還沒有動手,來自心底的壓迫就足以讓他感到難受,甚至有種想退賽的預感。
各位老大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拉出人厲兵秣馬,他本人對身後那幾個女人就沒什麼興趣,然而卻不能不打——他打賭要是敢退後半步,三少能踹掉他剩下的牙包括假牙!
回頭看了眼,韓三略尖的下殼微揚,他吞吞口水,三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在這島上活不下去,沒有退路了,上吧!
他大吼一聲撲過去,春桃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剛剛看到了,這個男人跟自己屬於同宗,使用的都是泰拳!
跟她不同的是,人家是正統,每一寸肌膚骨骼都是歷經無數次淬煉,猶如最堅硬的金剛石,剛幾次切磋他只憑膝擊就將對手弄骨折。拳峰經過長時間的淬煉,擊力嚇人。
海哥快躲!
春桃看對方上來就是最狠毒的出腿,不由得心底對於海狂呼,如果被踹到,直接就趴下了!
於海跟她過招的時候基本是三招之內ko她,他不屬於任何流派,正宗的特種格鬥。
在她的印象裡。於海有力道但並不屬於強攻系。遇到這樣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閃身躲過尋找其他的破綻。
然而,並沒有!
於海此時憋悶之火熊熊燃燒,內心被深深的灼燒。
身後有大片的空間。就算是空翻側翻跳躍怎樣躲都夠閃開對方來勢洶洶,但他卻沒退半分半毫,寸土不讓!
他女人就在人質群裡,他女兒就被危險包圍。他無路可退!
只見他不但沒動,反而快速的上前。咆哮一聲竟然也使出一記強有力的左旋腿對上對方的正踢,春桃眼睛都不敢眨,她預想中於海吃虧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在擁有堅硬肌肉的對手面前。於海竟然沒有半點退縮,用硬碰硬的方式對上對方,硬生生的將對方踢的後退兩步。
論身體的堅硬程度。泰拳的天天踹牆踹鐵棍鍛煉體魄,曾經的海軍教官也不予多讓。敵人辛苦,他們這些當兵的長年累月的用身體去挨磚頭就不辛苦了嗎?
於海很少會上來就亮底牌,他喜歡不慌不忙的尋找對手的破綻再快速的作出反應,減少自身傷損,優雅的像是黑豹,而在妻女安危的壓力下,獵豹化身充滿殺戮的猛虎,將一切擋在他面前的對手都撕成碎片!他知道對方打不過自己,卻沒有那個耐心跟他耗下去,擊敗對方有很多種方式,他恰恰選擇了最凶殘的那種!
金牙的腿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疼了,長期的淬煉讓腿部的疼痛感神經都麻木了,跟這個殺氣凜然的男人對踢後,腿竟隱隱作痛,剛開始是一點點,幾秒後變成劇烈的疼,天啊,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大力氣?
男人在激發全部保護欲的時候,能付出的遠比預料的多,於海恰是如此。
就在金牙嘗試活動疼痛的腿的時候,於海直接撲了過來,他忙出拳迎擊,於海伸拳對上他,這樣的自殺式打法讓金牙感到來自心底的恐懼,於海此時就猶如來自地獄的殺神,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一樣的氣息,他的拳對上於海的,在空中交匯的拳彷彿夾雜著骨頭要碎的聲音,就在遲疑間,於海用頭使勁的撞到他的。
額骨的硬度在全身骨骼當中算是最硬的,大力的撞擊會讓人直接暈倒或者直接撞死,金牙眼前一黑,後退幾步搖晃著要倒,已經殺紅眼的於海連優雅都顧不上了,上前一步拽著他的衣領,此時的金牙被撞的思維機械化,腦子暈乎乎的什麼也顧不上,於海論起雙拳準備給他來個最後一擊,這要是砸在他太陽穴上,這人當場就得斃命。
只發生在幾十秒當中的事兒,看台上的韓老爺子看於海這種虎不超的打法還側頭問自己的三兒子,這真的是當過兵的嗎,他記得z國軍人近身格鬥不是這樣的,活像是殺紅了眼,老子受傷也得幹掉你們,碾壓的骨頭渣都不剩!
他哪裡知道,妻女受困於人的憋屈已徹底激怒於海,他恨不得能殺光這裡所有的混賬,去特麼的打法戰術,幹掉你們就是戰術!
韓三來不及回答,他看於海要出殺招坐不住了,一揮手就飛出2飛刀,於海側身躲過,韓三站起來。
「不許鬧出人命,點到為止!下一個!」
「哈哈,海黃蜂好樣的!」魁哥這叫一個痛快,被壓制了這麼久,還是這哥們厲害,上來幾下就把對方的主力干趴下了。
於海活動下手腕,週身上下都殺氣凜然,額頭和拳峰都有些流血,但整個人霸氣凜然的站在那裡,就連韓老爺子都拍手叫了幾聲好,這麼牛的身手以及如此霸氣的打法,很久不見了。
春桃看的心頭熊熊燃燒。
她男人是這個世上絕對的漢子,氣吞山河,強於百萬之師。
作為他的女人,她感到既驕傲又心疼,他拼成這樣為的是誰,她比誰都清楚。
就算擁有最強悍的力量,在她面前卻永遠是笑瞇瞇的臉,任由她欺負就好像從來沒有脾氣,他的怒,他的爆發,只為心頭那塊不能碰觸的淨土,陳春桃!
真正的男人就應該如此,對著愛的人百般柔軟,對著敵人換身利刃般剛強!
撂倒一個還沒有出他心底這口惡氣,於海仰天長嘯,震懾的在場眾多職業殺手都有些膽顫,幹啥玩意,不就是為了睡個女人,至於這麼玩命麼,他剛剛差點要了金牙的命,三當家不出手金牙必死無疑!那可是島上數一數二能打的,好多人都有點想退的意思,女人再好也犯不拿命去換。
「還誰,快點!」於海的聲音聽在這些人的耳朵裡全然的戾氣殺戮,聽在春桃耳裡卻是最動聽的誓言。
無論何時何地,保她周全都是他的信仰,動之必死!
見沒人理於海的叫陣,韓三隨手指了個手下,跟金牙差不多級別的,也是不出三分鐘就被於海弄趴下了,韓老爺子看出了性質,好,這個好!
眼見著於海連著撂倒3人依然沒有半點體能下降的意思,而眾嘍囉卻無人敢應戰,老大們不點名就低頭努力的削弱存在感,是,剛開始見著美女是石更來著,可見著海黃蜂這種凶殘的打法,石更也車欠了!
韓三見於海這麼猛,嘴角玩味的翹起,這能理解為被踩了尾巴的絕地反擊嗎?
行,有點意思。
既然如此——他把視線對準剛剛出言侮辱春桃的那個人,就是說要找人把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小妹給輪了的那個——
「你,上!」
被點名的嚇的菊花一緊,結結巴巴的開口。
「三,三當家,我,我是魁哥的人啊...」
打你妹啊,剛剛那幾個被抬下去的多慘,長眼睛的都看到了好麼!L
ps:感謝熱戀^^、先生、狠重要的平安符!
海哥帥不帥啊~
¯﹃¯流著口水碼完這章~
作為文藝小青年,我極為鄙視某些動不動把軟和硬什麼掛在嘴邊的作者,太粗俗沒文化真可怕!文藝小青年都這樣寫,石那個更,車那個欠,沒辦法,誰讓咱文藝呢,傲嬌臉!

第298章王者對決(月票1600加更)

被韓三點到名的猥瑣男,早就被於海不顧一切削人的樣子嚇的腿軟了,聽到點到自己還以為幻聽了呢。
他是魁哥這邊的,海黃蜂也是,三當家那邊還那麼多能打的呢,幹啥要挑著自己?
魁哥也不幹了,「老三,你手下那麼多人——」
「胡說!這島上哪一個人不是咱家老爺子的?父親,你說是吧?我看這個海黃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