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童話書

千年桃樹精桃夭撿到了一本奇怪的童話書,
本以為只是一本孩子丟失的睡前讀物,
不想卻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
這是一個吃貨穿越各個童話位面,吃干抹淨的18禁童話故事集。
(內有觸手出沒)




第一卷 奇怪的童話書
第1章 奇怪的童話書

桃樹運天地靈氣而生百年成精,千年化形。只要你沒有半路被樵夫當柴火砍了,總有一天可以化成俊男或美女,下山找個有緣人成就一段佳話。
「今日是桃苑自成立起第一次將弟子逐出師門的日子!桃精桃夭,淫亂學院,敗壞風氣,蔑視師長,理當逐出師門!」一派仙家氣概的丘山上,首次全員齊聚廣場,一個白鬍子老頭唾沫橫飛的高聲朗讀著宣講稿。下面一陣激憤的附和聲間接夾雜幾句低不可聞的抗議。
而與那邊亢奮的氣氛形成對比的,是不遠處的一方僻靜之地。只見一白衣男子,長袍廣袖,烏髮垂地,當是風姿卓越。他只是依靠在一旁的樹上,面帶嘲諷的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你要走了嗎」不知何時,一個陽剛男子出現在白衣男子身邊,語調低沉帶著一絲不捨。
「不然呢,接著禍亂整個丘山嗎?」白衣男子嗤笑一聲,「下山有下山的好處,起碼那裡的人說不定更知情識趣些,不像你,身子裡還含著我的種呢,就擺出一副被強姦的樣子。都快被操熟了還給我裝純。」
陽剛漢子被這辛辣的話激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不可憐。「我不是……我喜歡你啊……你別……」
「好了,我走了,你哪天要是騷穴癢了就來找我。」白衣男子經自打斷了漢子顛三倒四的解釋,不知從哪摸出個小小包袱,竟就那瀟灑的揚長而去了。
桃夭走了一兩個時辰,還沒到半山腰腳底就已經磨出了血泡。他從孩童時就被他那弟控的兄長時刻抱在懷裡,長大後又專門被贈予了一個疾風符,一直免收腿腳之苦,今日既然好不容易擺脫弟控程度越加可怕的兄長大人,索性便封了那個含他靈識的符菉。
正當桃夭苦惱之時,一本裝幀精美的小書映入眼簾,撿起來一看,這分明就是一本凡間孩子的睡前讀物,但其紙張卻似皮非紙,滑膩異常。裡面的故事膾炙人口還配有生動的插圖。
只是為什不小的圖片卻模模糊糊如籠著一層紗般就是看不清楚。桃夭雖不屬貓卻愣是帶著十足的貓的性格,將書本翻來覆去,摸摸蹭蹭,無意識將臉越湊越近,好仔細看個清楚。
誰成想就在這一剎那,只聽「滴」的一聲,書間金光大放。桃夭只感覺眼前一片粉瘴,然後就什都不知道了。
仙氣繚繞的丘山上,一派祥和。誰都不曾發現桃夭的神秘失蹤。而那本童話書的封皮上,則在標題前漸漸浮現了兩個粉色的似有液體流動的『性』『愛』扭曲字體。然後無風自燃化為灰燼。
而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2章 這是禽獸還是美女

「你願意陪我玩嗎……你願意嗎……你願意陪我玩嗎……你願意嗎……」
桃夭是被腦海裡一直無限循環的蘿莉音給煩醒的,任誰酣睡時被吵醒都不會有多高興,然而當他滿腹怨氣的看到始作俑者後,再強烈的怒火也因眼前這個長著一個兔子頭的詭異小女孩轉化成了驚悚。莫非他是穿進聊齋了?
「陪我玩嘛,啊,你總算醒了!」穿著艷粉色洋裝的小女孩高興地笑了。然而桃夭表示看著一個兔子腦袋卻硬是做出了人類的表情他壓力山大。
雖然不只是桃樹可以修煉成精,飛禽走獸亦可以化為人形,飛昇得道。但無論是什種族,化形後都頂著一張或美或醜或平凡的臉,像這種化形失敗,反而比本體更加怪異恐怖的例子卻從未發生過。
許是桃夭怪異的眼神讓女孩倍感不適,她的笑聲越來越低,奇怪道:「怎了,你不喜歡我的樣子嗎?」紅通通的眼睛閃過一絲冷光。「不是,我只是從來沒見過你這可愛的形象,所以奇怪罷了。」桃夭摸著頭上的冷汗連連擺手。「咯咯,我就知道這樣才可愛,咯咯咯。我可是特意把原來的頭擰下來把最可愛的兔兔縫上去的。」女孩頓時陰轉晴,一副頗為自己的決定驕傲的樣子。
桃夭打出生以來就從沒經歷過挫折,現在恐怕是他面臨的最大的危機——不知道現在在何處,不知到詭異的小女孩是何人,甚至連所在空間都不再是原來的位面。
他天生就有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如今更是收斂了以前的脾氣,力求風度翩翩以博得女孩好感。
「請問這是哪裡?」
「這裡是主人給我建的房子。」
「主人?」
「是啊,主人給了我生命,他將我養大,教我穿衣,給我束髮,你看就連我的兔兔腦袋都是主人給我縫上去的。」一提到這個神秘的主人女孩頓時變成了嘰嘰喳喳的喜鵲,顯然對他崇敬之至。
「那你的主人呢?」桃夭忍不住打斷她,他現在功力全無,迫切的想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不知道,主人說如果我能將這本童話書激活,就是我的房子,我就可以得到他現在位置的線索。」
「那怎激活呢?」不知道為什,桃夭有種不好的預感。」「那當然靠你啦」嘎嘎嘎,一排烏鴉從桃夭頭上飛過。
女孩笑瞇瞇也不解釋,小手一揮,只見他們腳下浮現出一半打開的書,正是那本童話書。書上的圖片逐漸變得立體,從山川河流,到房屋街道,無不跟真的一模一樣。而在最顯眼的一座王宮上,漂浮著「灰姑娘」三個字。
「喏,看到這個王國了嗎,當你完成任務後,這頁紙將會變成一部分地圖。你每完成一個故事,地圖就會被補全一部分,直到可以順著地圖上的路線到達主人的位置。而你的任務就是扮演故事裡的任意人物達成我給出的結局。」
「那我還能回去嗎?」桃夭明智的沒有問他可不可以拒絕。「當然啦,我只想找到主人,任務完成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記住,你得完成任務。」從蘿莉瞬間陰森下來的表情中,就知道如果任務失敗了,他的下場絕對異常淒慘。

第二卷 五十度灰之灰姑娘
第3章 開胃菜

明亮的陽光透過白色紗簾,驅散了室內的昏暗。窗外隱隱約約傳來芙蓉鳥的叫聲,合著其他鳥兒的嘰嘰喳喳奏成一天的首張單曲,大朵大朵的山地玫瑰也爭相開放。這是屬於賈比考家族的一個平凡清晨。
桃夭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紅木雕花的床柱,綢緞蕾絲層層疊疊織成帷幔使內裡自成一方世界。一切都看起來很美好和諧——除了身上粉藍色的真絲睡裙。他摸了摸胸和胯下,安慰的發現他只是被女裝癖了,身體和心理還是一個純純的爺們兒。
這是一個類似於ABO設定的奇葩世界,雖然頂著「灰姑娘」的名字,但全文從始自終也沒有一個姑娘,取而代之的是Omega。
Alpha扮演絕對主導的男性角色,而大多數人則是可攻可受的Beta。最讓人崩潰的,則是除了Alpha外,其餘外表外男性的的角色居然都可以穿裙子。只要你想嫁給別人,雌伏身下,一襲華麗精緻的長裙將是你最好的暗示。
在這個三觀盡毀的世界裡,桃夭的任務就是作為灰姑娘的二哥代替灰姑娘嫁給王子,並讓王子心甘情願為他生下孩子。當新生兒的第一聲啼哭響起時,遠方會有巨鷹出現,嘴銜下一個故事的線索。這個童話也將步入終結。
「叩叩……」輕柔的敲門聲喚回了桃夭的思緒,他開始整理面部表情。
門外等了許久的仙度瑞拉將沉重的托盤換了一個手,正忍不住準備再次敲響屋門時,屋裡傳來一陣低低的咳嗽,「進來。」男子嗓音瘖啞磁性,尾音微微上揚。仙度瑞拉聽得腿腳發軟,用力推開了沉重的實木門。屋裡色調明亮柔和,在被掀開的帷幔裡,是一副畫一般的景象。畫中人物的皮膚是典型貴族式的蒼白,薄薄的嘴唇卻紅的像吸了血一樣,毛髮色澤淺淡。手腳纖細,身段修長稍顯瘦弱,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在仙度瑞拉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二哥竟長得如此出眾時,桃夭也在打量這個童話裡的主人公。說實話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個男人,好吧雖然是O,任誰也只會把他當成一個高大些的少女,即使衣服簡陋也無損於她的魅力。仙度瑞拉的長相是肖自他生母的艷麗,眉目間含著情,簡單來說就是看誰都像是在拋媚眼。一頭金色的卷髮鬆鬆的繫在一起,皮膚白皙紅潤,下嘴唇飽滿粉嘟嘟的好似在索吻。
仙度瑞拉將盛滿早餐的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轉身幫已經坐在梳妝鏡前的二哥打理頭髮。手下鉑金色的髮絲像絲綢一般冰涼細滑,讓人捨不得將手鬆開,仙度瑞拉小心翼翼的用梳子把打結的髮絲分開。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劃過腰線,最後拉起本就不長的裙擺。灰姑娘驚異的抬頭,鏡子裡桃夭唇角邪肆勾起,表情放縱。肇事者絲毫沒有被抓住的自覺,手掌探入裙內,在光滑的大腿上撫摸,然後得寸進尺的用力掐揉著飽滿挺巧的臀部。仙度瑞拉被自己二哥弄得臉色通紅,渾身直打顫,相反坑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桃夭看此反應就知道今天早晨他可以小小的飽餐一頓了,不再客氣將和他近乎等高的仙度瑞拉扯進懷裡掀開單薄的裙子,一手玩弄他著早已半勃的陰、莖,指甲摳弄馬眼帶出一絲透明的粘稠。一手則分開兩瓣臀肉直搗黃龍,試探性的在緊閉的肛門邊打轉。
「哈……嗯嗯……」懷中的青年已經忍不住開始小聲呻吟,那點微弱的掙扎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在欲迎還迎。微啟的上唇被堵住,舌頭探入口腔肆意舔弄著上顎與牙齒,堵住了即將發出的痛呼聲。此時纖細的手指已經擠進火熱的肛門內,在肛肉上摸索,尋找前列腺。桃夭好笑的看著一吻終結仙度瑞拉快要窒息的神態。改為在他脖頸上細細舔弄。
果然可以說不愧是Omega嗎,手下的肛洞已經濕淋淋的開始分泌腸液以方便入侵者更加過分的玩弄。
「咿呀……不要……好奇怪……輕點」仙度瑞拉身子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在體內的手指按到某一位置的瞬間,一股陌生的爽痛感瞬間像電流一般擴散到全身,和憋尿的感覺類似,卻又爽的讓人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第4章 墮落的奶油濃湯

雛的優點很多,比如說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反應青澀,對待形式懵懵懂懂,如一張白紙般可以充分發揮你的想像力,將他慢慢調教為你理想中的尤物;另外大多數受對使自己第一次雌伏的人總會難以忘懷,也就是「雛鳥情結」,他們會給予最大的信任和尊敬。這也是桃夭願意花費更多的耐心與溫柔慢慢開發身下這具柔韌胴體的主要原因。
「住手,嗯……請不要……這太羞恥了……」仙度瑞拉哭了,淚珠從眼角滑落下顎,最終沒入衣領。他是第一次遭受這種對待。在他短短十八年的全部生活中,唯一接觸到的只是明朗的陽光,賈比考莊園爬滿玫瑰的磚瓦,可愛友好的動物朋友和雖然將他當僕人使喚,卻從來不曾怨恨的繼母一家。成年人不能為外人道也的性愛,貴族糜爛的酒池肉林被隔絕在這座古樸莊園之外,那實在太過骯髒齷齪。
仙度瑞拉不知道現在的他就如布歇筆下引頸受戮的赤裸少女,無論是臉上羞恥絕望的神情還是半褪的衣裙,都充斥著濃濃的情色意味。這一切反而更加激起始作俑者的施虐慾望,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只是,桃夭目光暗了暗,比起單純進行一場強姦,他更希望看到這朵名叫仙度瑞拉的小花為他盛開的樣子,在他面前放棄恥辱,放棄自尊,可以甜蜜的淫蕩的求他幹他,讓他的大肉棒干進騷穴。那時他會將他操哭,狠狠頂弄他的前列腺,摳挖他的馬眼,讓他不停地高潮,直到最後什也射不出來,直到失禁。很快這個艷麗的Omega就會從裡到外散發著他的氣味,永遠也別想抹掉,這是他的私奴,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仙度瑞拉明顯感覺到在將他的衣服脫淨後,身上遊走的雙手變了,它們開始輕輕掐弄他的乳珠,在乳暈周圍打轉。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胸部這敏感,只是輕輕撫弄就讓他忍不住主動挺起胸膛供人把玩,即使這個人是剛才凌辱他的惡魔。」你看,性愛並不可怕,也不會使你感到痛苦。」桃夭細細舔弄懷中人的耳廓,將舌頭伸進去打轉。他的語調柔和低沉給人安慰。「你應該感到驕傲,你擁有一副多美麗的身體,所有男人,即使是Alpha,都會為你著迷。」他引導懷中神情恍惚的羔羊坐正,面向鏡子逐漸打開雙腿。近乎兩米高,鑲滿華麗寶石的梳妝鏡可以將人照得纖毫畢見,鏡中赤裸的青年全身呈現淡淡的粉色,嘴唇已經被咬的紅腫,寶藍色的眼中汪著一彎湖水。再往下本來小小的乳粒如今漲成花生米大小,兩條打開的雙腿開的越來越大,直到完全不再需要身後認得引導,露出股間乾淨的肛門。那裡現在濕漉漉的泥濘一片,隨著主人起伏的心情微微顫縮著。
桃夭並不奇怪仙度瑞拉儘管遭受他的凌辱卻仍勃起的陰莖,但他沒有想到他注入了一絲催眠效果的話語那管用,這個外表明艷的青年內心並不像平時表現的一樣貞潔,一直沉睡的淫獸被喚醒了。他對此喜聞樂見。
仙度瑞拉著迷的盯著自己在鏡中樣子,那人媚笑著將二哥的手指送入大張的肛門,感受男人對自己私處的放縱侵犯,帶起一陣陣電流。
桃夭不再滿足這種試探性的玩弄,他鼓起一絲靈力,一條細細的根莖從指尖長出,根莖上有突起的疙瘩,開始在直腸內蜷曲摩擦。「啊啊啊啊……」仙度瑞拉此時已經完全不記得展現自己淫蕩的一面了。巨大的快感淹沒了理智,以為調教快要結束的他不知道這只是揭開了調教的序幕。

第5章 搭配辣醬的菲力牛排

細細的根莖第一次探出母體來到一處溫暖潮濕的地方,興奮地長出來更多的嫩芽。然而這洞穴太過緊窄,變大變粗的根莖不舒服的用嫩芽抽打濕黏黏的腸壁,換來了仙度瑞拉的尖聲驚喘。
「我的天使,你的聲音真好聽,你該去歌劇院試試,沒準下一場《齊格弗裡德》的米梅就是你的處女秀。「桃夭的調侃色情卻不下流,和他由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的粗暴動作大相庭徑。
仙度瑞拉已經提不起精神去反駁二哥的取笑了,體內未知的生物肆意在他的內壁碾壓,連前列腺也不放過,下體又酸又麻,鼠蹊部也一跳一跳的。快感太過強烈反而成了折磨。每次前列腺被擠壓他都會本能的後縮臀部,然後被身後男人抓住胯骨用力摁下去,」嗯……我不行了,太爽了……哈啊……太猛了……「桃夭緩緩抽出亂攪的手指,帶出一大片腸液。「嘖,你是水做的嗎」說完又回味的掐了掐兩個又紅又大的乳粒。他此時沒有發揮紳士風度,而是冷眼旁觀仙度瑞拉艱難的挪動無力搭在扶手上的雙腳,重新踩在地上。桃夭平生最喜歡看的就是胯下之臣寬衣解帶或者披布遮羞的樣子。那些被他親自印上去的青青紫紫緩緩被衣服覆蓋,然後床上的蕩婦重新變成外面的貴婦。
「剛剛那個,是什?」仙度瑞拉小心翼翼的問。
「你是指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桃夭抬起手,那裡緩緩爬出一根樹枝,樹枝向前生長直到仙度瑞拉的眼前,然後羞澀的開出一朵桃花。「喏,這是它送你的「看著桃枝高興地打個轉然後喚出更多的枝條,仙度瑞拉覺得他一定是在做夢,不然為什一覺醒來本來尖酸刻薄的二哥不僅變成了一個會長芽開花的怪物,而且美的不似人類。甚至現在他連是不是真的二哥都不確定了。
桃夭好笑的看著只是拿著花發呆的青年,擺擺手。」你可以走了,保佑母親不會因為遲到而懲罰你吧」仙度瑞拉遊魂一般飄了出去,顯然沒有聽進他的祝福。
……
雖然小小的放縱了一下,桃夭並沒有樂不思蜀忘了真正的任務。首先結識王子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別說能讓他在眾美如雲的舞會上選擇你共度良宵。灰姑娘幸得青睞是靠他那身仙女賜予的華麗行頭,趙合德另漢成帝一見傾心則靠的她那身細白如玉的皮囊。
所幸植物所化精怪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就是可以將身邊的一花一草都變成他們的眼線,實現記憶共享。桃夭沉心靜氣溝通滿城植物,慢慢在腦海中勾勒王子的形象。正值十八歲的維克多王子沉穩堅毅,他是整個國家人民的驕傲,不僅年紀輕輕就已戰功纍纍,更是在各色美人的投懷送抱下仍然堅持禁慾的信仰。
吟遊詩人喜愛歌頌他:「帝國未來的太陽,初生的光輝也足以普照子民,他英俊的令人心碎。他強壯的使人屈服。他身上刻滿榮譽的勳章,敵人聞風而逃。帝國未來的太陽,渴望親吻他的衣袍……」
馴服一頭雄獅和調教一朵小白花的難度有著天壤之別,更別說這頭雄獅是個虔誠的清教徒,意志之堅定可不是幾句催眠性的誘哄就可以搞定的,不小心很可能反被撕碎下肚。不過,桃夭舔著唇角笑得放蕩而危險,他期待雄獅在他身下嗷嗷哀叫的那天。
那一天很快就會來臨的。

第6章 無責任番外,關於偷窺強壯國王做愛的快感

迪克是個花匠,然而即便他終生都跟植物打交道,在踏入王宮花園的那一刻也被亂花迷了眼。
眾人都知年輕的國王有多寵愛王后,甚至不惜斥巨資專門建造了一座百花園只為討美人一笑。畢竟王后不喜華服,不愛首飾,就喜歡侍弄花草。而迪克,作為一個遠近聞名的花匠,便被召入王宮負責打理百花園。
百花園作為國王與王后愛情的見證,平時少有人來。因此正專心為一顆茂密的鳳凰樹修剪枝丫的迪克聽到不遠處隱約傳來的聲響好奇的探了過去。
強壯的國王竟然被數根籐狀植物呈大字狀捆綁吊在聖潔的王后面前,此時王后的臉上浮現出大小不同的花瓣形圖案看上去邪肆而詭異。
國王平日裹得嚴嚴實實的修身華服被枝條撕扯成一道一道的,可以看到他保養良好的蜜色肌膚在陽光下微微閃著光芒,強健的胸肌一起一伏,勁瘦的腰肢勾人的扭動著,也可以看到他半勃起的粗長的性器。然而最吸引迪克目光的,是國王那豐滿挺翹的大屁股——又大又圓,肉感十足,讓人恨不得上去摸一把過過癮。
「啊……啊」國王被籐條纏著雞巴,那種又痛又爽的觸感瞬間就讓他直流水。
經過長期調教的身體瞬間就騷了起來。
「騷貨,先讓你爽爽,這些小東西可是能把你伺候的爽飛天。」王后調笑的扯開國王的的雙腿,不知是有意無意正好面向迪克的位置,然後控制觸手在他的雞巴下面狠狠的插入。
迪克此時才驚駭的發現如此威武強悍的國王下面竟然隱藏了一朵花穴,粉粉嫩嫩的一張一合,隨著觸手的侵入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顯然裡面肯定溢滿了花蜜。
「啊……啊……不要……太多了啊……啊」國王的小穴口瞬間被數根觸手捅入,即使並不粗那種痛爽卻又空虛了些的感覺讓他禁不住渴求更多,雖然長滿疙瘩的枝條不停地摩擦他的內壁,讓他連腳趾都忍不住縮了起來,但相比之下愛人粗壯猙獰的大屌插進來,兇猛快速的衝撞顯然更加吸引已經徹底騷起來的身體。
「啊……啊老公……太多了……老公,不要玩了,要浪死了。」國王用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浪叫著,努力向王后打開大腿展示他已經被觸手玩弄的紅腫的浪穴以及濕淋淋直未經撫慰就分泌出腸液的肛門。而這一切都因角度的關係清清楚楚的映入慾火焚身的花匠的眼中。
「啊」
王后命令觸手離開熟透了的花穴,可以看到原本乾爽的枝條上沾滿了粘膩的淫水,然後男人把國王泛著粉紅色的強壯身體翻了個個,輕輕他提起裙擺,對著飢渴的小穴,直搗黃龍。
「哦……」迪克一邊手淫一邊努力睜大雙眼看著那個緊致的小穴口,艱難的吞下大的驚人的陽具,裡面的淫水都被擠出來了。
王后纖細的手指劃到他胸肌上面,用力的揉搓兩個挺立鮮紅的乳頭。「你說,如果有人在這裡,看到他們偉大的國王如今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被人操的淫叫連連,他會怎想?會不會看著你自慰,還是撲上來分一杯羹。」
「啊……啊……被看到了小穴口……啊好羞恥啊」國王被男人描述的幻想激得更敏感了,好像真的感覺到有人在興奮地偷窺,看到那人色情的目光,帶著強烈的渴望,但是他不管,他現在只想要男人,他的小穴口還沒來得及吐出大量的淫水,就被碩大的雞巴不客氣的插入。
「啊……疼……啊好大……」雷震忍不住仰起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你下面可不是這樣說的,親愛的,你裡面好緊……好熱」男人猛烈的衝撞著,被那小口吸的發出歎息。
「你……喜歡?我的小穴……啊……啊……用力點啊……戳到花心了」國王的大屁股都得肉波亂顫,小穴口頃刻噴出大量淫水,他朝吹了。
灌木叢裡,被眼前激情挑撥的發狂的迪克也急速擼動自己的雞巴射出來第一槍。

第7章 吃牛排前要備好刀叉

桃夭是最後一個下樓的,在仙度瑞拉飄出去的五分鐘後,頂著一頭亂髮的他正打算出門。
直到「啊啊啊啊……媽媽有老鼠……救我……!」聲音之淒厲可謂是餘音繞樑三日而不絕。那只伸向門把的手果斷收回,桃夭撲上床把自己用被子和軟枕埋了起來。之後怎樣就不知道了,因為他陷在鬆軟的被子中困意上湧又補了一小覺。
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寬敞的大廳只有仙度瑞拉在幹活,時不時用衣袖擦一下臉上快滴下來的汗水。在他灰撲撲的衣裙上,一隻胖嘟嘟的灰老鼠從口袋中探出頭來,對上桃夭玩味的眼神嚇得又迅速縮了回去。桃夭沒理這只今早鬧劇的罪魁禍首,經自向傳出陣陣歡聲笑語的試衣間走去,路過撅著屁股擦地的灰姑娘時狠狠掐了一把豐滿的臀肉,然後在驚呼聲中揚長而去。
這是穿越以來他第一次見到這個身體的姐姐和母親。眼前正坐在矮墩上挑選腰帶的肌肉男和今早那個因為一隻老鼠要死要活的小娘炮簡直判若兩人。在桃夭的幻想中,他的姐姐應該行動如弱柳扶風,柳眉細目,嬌喘微微。而眼前這個,桃夭嘴角抽搐,那寬厚的肩膀,碗大的拳頭,濃密的劍眉。明顯是走壯男路線的。
相比之下這個身體的親生母親就正常多了,一襲暗色花繡的長袍包裹著修長勻稱的身體,雖然顴骨微微突出略顯刻薄,整張臉看上去仍然是俊美而賞心悅目的。這個平素對待繼子挑三揀四的一家之長在自己親生兒子面前卻顯得和藹可親。他們一家三口都是Beta,只有仙度瑞拉是Omega,越發顯得格格不入。
而比起桃夭評頭論足的淡定,格裡芙涅。賈比考以及母親賈比考夫人就驚訝的多,誰能想到一覺醒來以往身材消瘦,舉止猥瑣的二兒子竟然搖身一變破繭成蝶,成為了一個絕世美人。
要不是五官還與他們有幾分相似,有誰能相信這兩個週身氣質截然不同的人是同一個人呢。
對此桃夭只是淡淡解釋說昨晚夢到仙女可以滿足他的一個願望,結果一覺醒來就變這樣了。他也沒太擔心被識破謊言,畢竟你不能對一個童話世界的平均智商抱有多大希望,這些童話原本就是用來騙騙小孩的。果然他的母親和姐姐對此深信不疑,還一個勁誇他運氣好,桃夭看著兩雙充滿羨慕的眼睛唇角抽搐,謙虛的笑笑不說話。一種眾人皆醉獨我醒的感覺莫名的強烈怎辦。
……
正午時分,首都的巴爾曼大道行人來來往往摩肩接踵。有身姿曼妙薄紗遮臉的Omega,有昂首闊步談笑風生的Alpha,還有腳步匆匆三五成群的Beta。到處都是一片嘈雜繁忙的巴爾曼典型景象。
維克多王子喬裝成一個小貴族,難得忙裡偷閒體驗一把平民生活。沿街是叫賣各種食物的小販,他們沒錢去租身後那些高大商舖,只好聲嘶力竭的招呼顧客上門。
維克多王子看什都覺得挺新鮮,正湊近賣羊奶蛋卷的小攤打算一飽口福,突然頭頂一疼,伸手接住原來是一把內繪桃樹的扇子。
「怎那不小……」有些生氣的王子殿下抬頭看去,正對上一雙盈盈秋水的眸子。再多的言語也驀然變成了空白。『咻……』丘比特的箭總是來得毫無預兆又一擊命中。這一刻,王子知道他未來的新娘再也不會有第二人選了。

第8章 7分熟的牛排正好吃

「都怪我,一時手滑……「
樓上的Beta雙眉微蹙,眼含歉意,鉑金色的髮絲隨風飄蕩。王子雖然站在三米遠卻好似已經聞到一縷縷淺淡的香氣,像桃花的味道。
「沒關係……不是,我是說是我不小心。」那將落未落的淚珠就夠讓人心疼的了,王子哪裡還捨得怪罪自己的心上人,硬是把所有錯都攬到自己身上。這邊憐香惜玉的維克多王子還當這是場天賜姻緣,殊不知一切都是桃夭苦心孤詣計算好的。他扮演那掉下叉竿的潘金蓮而被砸中的王子則友情客串冤大頭西門慶。
桃夭看王子只傻傻站在那裡,臉上掛著夢幻的癡笑也不說話。隨即轉身下樓,他本來就不喜香水,今日來這只是為了製造邂逅來著,眼見目的達到,也就不再多呆。
再說王子回宮後就直奔國王住處,表達了自己打算召開舞會,邀請全國的適齡Beta參加的強烈願望。而想抱孫子想瘋了的國王陛下自然樂意之至。於是,就這樣灰姑娘與王子相間的可能性從開始就被掐斷了。
……
是夜,莊嚴的王宮燈火通明。無數渴望攀上高枝的年輕Beta由父母帶領從全國各地共赴舞會。王子此刻身穿白色鑲金邊的禮服,心不在焉的應付著一個個前來搭訕的美人。他在等,等那對秋水剪瞳的主人。
王宮的鐘聲敲響了十一下,舞會早已正式開始。『他不回來了。』王子失落的想到。他緩步走到陽台,任夜色將氾濫的思念發酵。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你不知道當我看到月色下笑吟吟站在花園中的你心底噴湧而出的喜悅,也不會知道那一刻你的模樣在我眼中此後再也無人可比。
「朱麗葉,跳下來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桃夭很滿意自己出現的時機,而看王子眼中充斥的溫柔與甜蜜就知道他已沉浸在愛情的幻影中不可自拔。
兩個年輕人手牽手在黑夜的掩護下偷偷溜進了茂密的樹叢之間。呼吸還帶著跑後的粗喘,彼此的視線卻已膠著在一起不肯分離。也不知是誰的唇先貼上誰,然後舌尖糾纏著舔過牙齒,探入對方的口腔深處。情慾總是來得粗暴而猛烈,讓人無法抑制情不自禁。一切的發展的順其自然,兩雙手互相撕扯礙事的衣扣,上衣灑落一地露出光潔赤裸的胸膛。
王子的反應還很青澀,只會像小狗一樣啃咬,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青青紫紫的印子。桃夭輕輕推開脖頸間的腦袋,低頭愛憐的用舌尖輕輕佻撥兩個挺立的小東西,看著他們從淡粉色變大變紅。然後舌尖劃過線條分明的腹肌最後在肚臍邊緣打轉。
「啊……好奇怪……什感覺?」王子在深入肚臍時忍不住驚叫出聲。他將上身挺得更高以期望得到更多來自情人的愛撫。桃夭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雙手靈力一吐將褲子撕得四分五裂,然後將法力凝聚在指尖猛地抓住身下人張牙舞爪的性器。「啊啊啊……」未經人事的器官哪裡經得起如此強烈的刺激,王子整個身體猛地一彈交出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槍。
「等等,是不是哪裡弄錯了。」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維克多王子忽然感覺到股間那個自己都沒碰過的私密部位正被入侵者試探性的輕輕戳刺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怕痛,所以你為我犧牲一下好不好?」桃夭親暱的用鼻尖蹭蹭王子的臉頰。「可是…不應該是這樣…」困獸在做最後的抵抗,然後未盡的話語被唇吞沒。
「嗯……啊」過分柔嫩的肉壁被堅硬的手指固執的插入,那種摩擦的痛感帶著強烈的酸癢過來,王子連著倒吸幾口冷氣,「噗哧」終於一根手指滑了進去,穴口緊緊的包裹住,那種強大的吸引力不斷的夾著別人的手指。
「啊……啊太酸了。「王子忍不住叫了起來,他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不斷的顫抖,就好像每次都是要射出但是卻沒有射精的感覺。
「看把你爽的,,嘖嘖」桃夭忍不住開始興奮了起來,王子能清楚想像這時候自己的淫蕩模樣——一個精壯的青年叉開雙腿,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上為所欲為。

第9章 晚餐進入尾聲

王子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像Omega一樣被插的哎哎叫,然後渾身從內而外的散發著身上人的氣息。這認知讓他恐懼,卻又有一絲怪異的期待。腦子裡的胡思亂想顯然讓表情顯得沒那專注了,身體的反應更是變得遲鈍。
「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讓你失望了」桃夭似笑非笑,然後慢慢說道:「轉過身,把屁股給我撅起來。」
王子渾身一抖,他緊張的想要說什,但是最後還是聽話的轉過身,露出渾圓的臀部,他的屁股緊致而翹,像兩團麥色的大麵包。白皙修長的手揉了揉柔韌的麵團,讓Alpha緊致乾淨的菊花露出來。
「你的前面和後面都是第一次把?」桃夭挑了挑眉頭,身下赤裸的阿波羅咬著嘴唇,難堪的胡亂點了點頭。其實他還沒有準備好。
「啊……啊……輕點。」王子哀求著,平素堅毅的劍眉僅僅蹙著,面色潮紅。他的雞巴高高翹起還掛著著精液。顯然爽的不要不要的。
男人驚喜的發現作為一個初次承歡的Alpha,他竟然有著很好的耐受度,對一些痛苦的掐弄也會產生快感。
身後傳來褲帶解開的聲音,讓王子忍不住菊花一緊,已經被捅得半開的雛菊微微收縮牢牢的咬住男人意圖抽出的手指,桃夭直接從那個張牙舞爪的大傢伙上弄了點精液抹在上面,然後扶著蓄勢待發的猙獰陽具慢慢的插進去。
「啊……痛……拿出去…嗯啊……」桃夭聽聞不放心的用手細細感受身下一褶一褶的小嘴,接著月光發現並沒有鮮紅的液體。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男人滿足於下體所呆的銷魂天堂,緊致的膛肉恰到好處的按摩著入侵者。
「啪」這是興奮地男人操縱觸手狠狠的抽在兩團被頂的發紅的麵團上,情慾上頭的桃夭操控著觸手也越發沒輕沒重。抽的王子嗚嗚直叫,最後可憐兮兮的用手護住被虐待的屁股。
「什東西?好痛」桃夭及時的用腰帶蒙住正欲回頭的王子的雙眼。「你不是很享受被鞭子抽打的快感嗎。」「瞎說……噢噢……感覺好奇怪……」王子辯解的聲音漸漸降低,顯然被桃夭說中了,沉浸在性虐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這場性愛顯然已經到了關鍵之處,桃夭放縱自己,兇猛的擺動胯部像打樁機一樣,把菊穴操出一層白色的泡沫。他要把這幾天所承受的壓抑都發洩出來,發洩在這具誘人的胴體上。
身下的人已經被操的神志不清了。:作為一個一國之君的繼承者,讓從小就過著嚴格而禁慾的生活,何嘗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性愛。那快感如洶湧的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連綿不絕,不給他丁點喘息的時間,他要被溺死在做愛裡了。
「不……不行了!我要射了……讓我射吧…啊」雷震難耐的挺動下身,但是卻不僅被男人摁著馬眼還無情的快速擼動著。王子受不住的發出了哭泣的聲音,前面的刺激加上後頭的頂弄,他最後只能無助的將手塞進口中以堵住高昂的尖叫。
「真爽」桃夭發出滿足的歎息,以最後全部射到菊花裡面作為獎勵,然後鬆開了已經泛紫的性器。那感覺有點像憋了很久的尿終於可以釋放,王子爽的直打擺子,眼前發黑。直到射完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久久不能回神。
因此沒有發現身後的Beta竟然將一顆淺粉色的種子塞進了被操的合不攏的後穴。他還惡意用手指將種子頂進去後又摳了幾下敏感的肛肉,王子渾身過電一樣狠狠的抖動了幾下。麥色的腹肌上濺滿了他自己的白色精液顯得又淫蕩又色情,已經射出精液的前面跟著也抽動了幾下。
啪啪打的正歡的觸手早就被桃夭悄悄地收了回去,以免被任務對像當成邪惡的巫師大義滅親焚燒了。
溫馨的氛圍重新驅散了濃濃的情情慾,他們也不急著穿衣服只是靜靜摟抱在一起享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第10章 甜點搭配苦澀的黑森林

公元十六世紀,伊利亞特王國
有史以來最負盛名的國王維克多陛下在登基後順利迎娶了艷冠群芳的賈比考家族二少爺為王后,成就一段佳話。婚後二人琴瑟和諧,互相扶持,共同打理王國事物,使國家蒸蒸日上。
一年後
在全國人民的期待下國王與王后的獨女——愛蓮娜小公主誕生,作為如此出眾的父母的愛情結晶,公主殿下從小就對政治暴露了驚人的天分,並在父親退位後接管龐大的王國,成為伊利亞特王國第一任女王。
而與此同時,退位後的前國王與王后卻隱居山林,其下落至今是個謎。
——失落的伊利亞特王國秘史
……
白皙的手指劃過泛黃的紙張,然後滿意的用羽毛筆在段尾點上結尾的一點。長髮男子慵懶的靠在身後寬厚的胸膛上,任由手中的書被人抽走。「怎樣,對我的著作有什看法沒?」
王子發出低沉的輕笑「除了開頭的時間看不懂,言辭有些誇張外,其他都很棒。」
上帝,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如此自戀的在史記中誇耀自己的,不過為了不讓平素傲嬌的愛人惱羞成怒,王子還是明智的沒有將心裡話說出來。
明亮的陽光灑在佈置溫馨的小莊園裡,把每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剪影。桃夭看著面前的王子,他已不再像年輕時一樣意氣風發,英俊逼人。歲月漂白了光亮的髮絲,給眼角刻上皺紋。但仍然帶不走那種發自靈魂的魅力,只是平添了幾分沉穩滄桑。
不過,視線滑過越發緊實的胸大肌,停駐在兩個又紅又大的乳粒上面。桃夭淫邪的笑著,只見它們都被可憐兮兮的打上了鑲有藍寶石的乳釘,乳釘上還掛著一個小鈴鐺,這樣走路見隱隱還能聽到清脆的叮噹聲。
這就是退位後的好處了,再也不用顧忌周圍人的眼光,沒人會為國王天天光著身子走來走去而驚訝,也不會奇怪他上半身憑空出現的桃繡紋身——那是可以讓男性懷孕的種子見效後所帶來的副作用。
「老爺,二哥,飯已經準備好了。」仙度瑞拉照例準備好今天的午飯,然後呼喚樓上幾十年如一日恩愛非常的前國王夫婦吃飯。他一直沒有嫁人,而是在二哥婚禮的前一天請求帶上他,讓他可以跟他們一起生活。如今的灰姑娘早已不是當初雌雄莫辨的模樣,而是成了一個俊朗的男人。他喜歡這種簡單的生活,和他的動物朋友一起。儘管應該稱呼王后為夫人,仙度瑞拉仍堅持喊桃夭二哥,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們的關係仍然緊密相連,不會被分開。
小小的餐廳裡一片歡聲笑語,似乎沒有什可以阻擋歡樂的傳遞,直到一個兔頭人身的小女孩靜靜出現在門口。好像卡了殼的留聲機,屋內一瞬間靜止了。
「你該回來啦,你早該知道有這一天。」小女孩頂著一顆兔子腦袋,她已經不耐煩桃夭在這個世界浪費太多時間了。
「我還能再看見他們嗎?」桃夭有些不捨。人非草木豈能無情,無論是王子,灰姑娘,還是千里之外的親生女兒,都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印痕。
「如果你把任務都完成的話。」小女孩只是畫了個餅,她單手輕彈,整個世界就如玻璃般片片碎掉了顯露出下面的地圖。雖然眼前雜亂無章的線條與其說是地圖的一部分不如說是小孩的鬼畫符。
桃夭最後留戀的看了一眼身後溫馨的小家,抬腳踏入了眼前不停旋轉的黑洞。
小女孩早已站在新的童話圖片上等著他了。腳下的三維童話世界海洋面積佔了一大半,陸地只是龜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
「你要去的新世界是海的女兒,不過這次世界不會再那簡單安全了。在保護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你需要小美人魚的眼淚。」
「就這簡單?」桃夭驚訝道。他記得童話裡人魚可是經常在哭啊,找到王子哭,被王子認不出來哭,逼著殺掉王子哭,最後變成泡沫還在哭。桃夭覺得這恐怕是最早完成的世界了。
「你想的太甜了,少年。現實和你的想像差距有點大。好了你到了就知道了。」小女孩也不解釋,直接把他推進了圖畫裡。

第三卷 這條人魚有點壯
第11章 胸推還是口交,這是個問題

奧特蘭帝國在古語中有海上珍珠的含義,它也確實對得起這個稱呼——近海一片潔白的沙灘,砂子柔軟細膩,間或點綴著一顆顆爬滿貽貝與海藻的礁石。整個國家的人們靠海吃海,海上貿易極度發達,也因此海神在這裡地位至高無上。傳說人魚是海神的使者,他們統治著整個奧特蘭帝國及附近的三大國家的海域。無數人試圖討好這些海的寵兒以稱霸海上貿易圈,然而卻都羽殺而歸。人魚們性格高傲,冷淡矜持,少有回應那些在他們眼中外表畸形的人類。
而就在奧特蘭王國發展進入瓶頸的時刻,英明的安德烈伯爵帶領人民開闢了另外一條海上航道專門用來進行人口貿易。簡而言之就是將一個國家多出來的戰俘和奴隸販賣到另一個需要勞動力的國家以換取財富還有一些新奇玩意。
在五月末的最後一次航行途中,我們的男主角桃夭,不,如今該叫他安德烈伯爵正躺在被曬得暖烘烘的無敵伯爵號甲板上曬太陽。雖然錢永遠也不嫌多,但過了五月冬眠在深海的抱抱章魚就會甦醒過來,這些身長幾十米的巨大生物性格卻意外的熱情。他們會用十二分的熱忱去擁抱每一個遇見的生物(不論對方是否樂意)以慶祝自己的甦醒。想想吧,被八條甚至更多的巨大觸手緊緊樓住直到木船嘎吱一聲沉入海底,獨留你欲哭無淚的飄在海上與一群群魔亂舞的章魚大眼瞪小眼。於是所有出海的船隻每當六月分來臨都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陸地上。有錢也要有命花才行。
安德烈伯爵無語的看著自己面前轉來轉去的半透明小蘿莉,那個兔子腦袋已經被曬得暈暈乎乎的了。「也就是說,我要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自己把自己作海裡去然後等著小美人魚去撈我?」「是的是的,我有點暈,嚶嚶」兔子眼睛已經變成了蚊香眼。
「那如果沒人救我呢?」他的命怎能寄托在不靠譜的人魚身上。
「放心,按故事發展他肯定會出現的,畢竟你長得那符合他的審美」小蘿莉再也撐不住了,轉著轉著啪嘰一下倒在地上慢慢消失不見,她中暑了。安德烈好笑的搖了搖頭,在見識到小女孩的詭異之後,他沒想到小女孩居然還有這樣童真可愛的一面。心裡對她的抗拒也不緊減弱了些許。
眼看天慢慢黑下來,安德烈起身回房準備換件衣服,按照可靠情報這條小美人魚口味略顯奇葩,明明自己就應該身嬌體軟易推倒(這是瞎猜的),卻偏偏大男子主義爆棚喜歡小鳥依人型的美人。也許是作為母系氏族唯一一條有著皇室血統的男性人魚,還是皇室中的老。他被姐姐們照顧慣了也想去體驗一把被依靠的感覺,所以擇偶標準不由偏向了奇怪的地方。
鏡中的男人雖然已經成年但明顯缺乏男性該有的陽剛之氣以及矯健高大的體魄。這具身體在靈力以及優越環境的滋養下身材纖細修長,皮膚白皙泛著玉石般的光澤,眉眼柔和,嘟嘟的嘴唇時刻像在索吻一樣,正是小美人魚夢中情人的模樣。安德烈選了件白色的單衣披上,腰帶鬆鬆垮垮的只纏了幾圈以便在海中更好的向目標施展美人計。外面的甲板上燈火通明,所有船員除了看守和駕駛的都聚集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為了船艙裡滿載的金銀財寶。雖然最高長官穿的如此誘惑,但沒有那個喝醉酒的下屬有膽子上前調戲,最初幾個不長眼的以為伯爵男生女相好欺負,結果六月被扔下海和抱抱章共舞的就有他們幾個。
歡聲笑語持續到深夜,直到海面捲起巨浪,船上縱情聲色的眾人才反映過來。大副們高聲下達指令,水手們升起風帆,人們徒勞的忙碌著。然而一切都晚了,百米巨浪像操縱玩具時的將渺小的船隻顛過來倒過去。最後在轟然哀鳴聲中,本來牢固的木船四分五裂,倖存的人們只能絕望的抱住浮木苟延殘喘。這時候已沒有人注意伯爵的處境了,安德烈舒展四肢,以一種優美的姿勢任由自己逐漸沉入海底。說實話看著天空慢慢被深藍的海水淹沒,腦中因缺氧而昏昏沉沉,這種感覺糟透了。正當他快要窒息而死因此決定自救時,一道像魚兒一樣流暢卻更加矯健的身影飛速滑過眼簾。那身影在身體周圍遲疑了一下然後輕柔的用胳膊攬住他發現的睡美人向上游去。海面上風浪漸漸平靜下來,剩下的船員也不知所蹤。人魚環顧四周,手中的累贅並沒有給他的速度帶來任何減緩,直奔海岸而去。
「第一個任務,阿巴森斯哈對塔基歐一見鍾情,化身為威尼斯美少年的你請讓這個另類的小美人魚用至少兩種方式為你紓解慾望。任務時間一個半小時」這是小蘿莉歡快的聲音「fuxjnjksbcomv嗶嗶嗶」這是安德烈想說卻被屏蔽掉的聲音。

第12章 大丈夫萌大奶

黑暗中他感到人魚小心的將他平放在沙灘上,然後焦急的發出一些卡卡聲。安德烈聽不懂,此時也沒心思去弄懂,他正為該怎樣完成系統提出的無理任務而頭疼,難道要他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勾勾手邪魅笑道:「小妖精,只要把大爺我服侍好了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或者」少年,約嗎」先別說人魚會怎反應,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給嘔死。
在安德烈閉目挺屍時,人魚憐惜的撫摸著懷中的睡美人。尖利的手指虛空略過鴉羽般的睫毛,蒼白的嘴唇,精緻的喉結,然後一(不)絲(解)不(風)苟(情)的把大敞的衣襟繫緊。閉著眼的安德烈「……」
小美人魚以前認為岸上的雙足生物都長得醜醜的,那些生物沒有漂亮有力的大尾巴,唱歌聲音難聽不說還愛跑調,不會像魚兒一樣游來游去,身上也臭的要命。然而今天救起的人類卻以外的合他眼緣。不論是小鳥依人的姿態,還是散發的令他舒服的氣息,哪怕是人魚都不曾帶給他這樣的感覺。
小美人魚決定他要獨佔這個人類,保護他,和他過一輩子。也許這個決定在很多人眼裡驚人的草率與衝動,但誰又能否認一見鍾情的力量呢。
按照人魚一族的傳統,若是人魚戀愛,先愛上的一方只要將另一方的體液抹遍全身,就代表自己已經被所愛之人接受。兩人締結了情侶關係,同時也會受到海神的祝福。只要不是內部分手,是不會有第三者好意思插足的。
但是現在,小美人魚心虛的看了一眼還昏迷不醒的某人,心裡趁人之危的想法蠢蠢欲動。先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即使求愛被拒絕起碼也不會給以後的情敵機會。
就在罪惡的魔爪伸向他時,安德烈計劃好了一切,眨眨眼睛醒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小美人魚的樣子,只是眼前的童話主角是不是搞錯了!即使夜色漸深,但仍然掩蓋不了男子強壯的身材。尤其是也許長期借助雙臂划水的關係,那兩塊胸肌異常碩大飽滿,上面竟然還蓋著兩扇精緻的小貝殼,安德烈:餵你是男人啊有沒有搞錯。腹肌也是難得的巧克力形狀。
「卡卡,卡卡卡?」將動作適時收回的人魚試探性的發出求愛信號。
「啊,我沒事不用擔心。」不懂裝懂的安德烈伯爵微笑著安慰道。」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心上人是在用笑容鼓勵他嗎,人魚表示要再確認一下他是否真的願意獻出體液。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放心我不會忘記你的。」已經開始腦洞大開瞎猜的伯爵認真承諾。
「卡卡!」太好了,心上人同意了,不然怎對他笑的更燦爛了呢。小美人魚歡呼一聲抱住接受他示愛(並沒有)的安德烈伯爵,吧唧一聲就親了上去。
等等,情節發展太快我竟無法跟上。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就已經被投懷送抱的某人顯然已經糊塗了。唇分,身上的人魚頭顱下移面向被水打濕後凸起的一團,然後在伯爵驚恐的目光中利爪一扯,原本結實的布料就四分五裂了。人魚顯然也不敢直接上手去愛撫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猶豫了一下,低頭生澀的將不小的性器含入口中。說實話,主動舔弄另外一個男人的男根,對一直自詡為海中第一勇士的人魚還是有些牴觸的,不過當他慢慢的裹住的時候,那種恥辱的興奮和慾望卻跗骨之蛆似的爬了上來,尤其是當他用粗糙的舌尖舔舐冠狀溝時,男人不禁發出了享受的歎息,他受到鼓勵,嘗試著深喉嚥了下去。
安德烈只感覺下體一陣舒爽,緊窄的喉嚨伴隨著忍不住的吞嚥。他看著人魚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此刻卻眼含淚光雙唇被自己的器物撐得滿滿的。一陣陣電流從下體神經傳達到腦部,終於忍不住按照胯下的腦袋用力抽插起來,即使聽到可憐的嗚嗚聲也沒有停止,一直到百來下才射了出來。
小美人魚連忙將嘴裡的精液吐出來,用手將他們均勻的抹在上半身上,結果沮喪的發現只夠一半身體的量,都怪他長得太壯了。視線從還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伯爵滑向自己此時泛著油光的身體,如果繼續用口交的話他的喉嚨一定會受傷,但是手指又太鋒利了,一不小心就是悲劇發生。他依稀記得自己收藏的人類玩意中好像有這方面的書(註:古代歐洲只有男女方面的春宮圖)。對了!人魚靈機一動。
跪坐在沙灘上的男性人魚此時褪去了所有遮掩,健美飽滿的肌理在皎潔的月光下,如同一尊古希臘神祇,充滿了力與美,他因為塗抹精液而微微反光的雙手,羞窘地慢慢覆上了胸口。「唔,怎有點小。」
其實他的胸肌厚實飽滿,而且是最好看的菱形,從深深的鎖骨就逐漸鼓起,漂亮的弧線一直延伸到中間深深的事業線,下沿弧線飽滿平直,再往下便是巧克力一樣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厚實的胸肌夾住慢慢又豎起的大肉棒,就像兩塊全麥麵包夾著一根大香腸。露出的龜頭被嘴淺淺的含住,吮吸著馬眼。「嗯嗯……」腰部肌肉在海中得到了充分的鍛煉以致人魚可以向永動機一樣一直上下起伏腰部,用手按著兩塊大胸給伯爵帶來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快感。如果這時有人在海邊,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呆的,素來高傲矜持的人魚卻色情的挺動上身,碩大的胸肌還夾著身下人的性器,一邊任人撫弄一邊發出啊啊的呻吟聲。直到胸部肌肉已經泛紅,安德烈才悶哼一聲忍不住繳了槍。
「嘀嘀,任務完成。剩餘時間五分三十七秒。任務評價:便宜你了,小子,不是每次都能這走運的。」安德烈沒太在意蘿莉的諷刺,他正在不解的著看著人魚開心的把自己的精液摸遍全身,猜測莫非這條人魚不僅審美就連性癖都與常人不同,不過只要完成了任務,誰在乎呢?┐( ̄▽  ̄)┌
第13章 交配(含偽獸交)

安德烈無聊的應付著一波又一波前來問候的訪客,自從他自己摸回伯爵的府邸後,送秋波的,送藥材的,甚至送保姆的人就都趁此機會上趕著討好這個帝國紅人。
說實話他本來打算就老老實實的臥床裝病,也省得還要在賺的盆滿缽滿的國王面前就沉船事件認錯認罰。他也的確這樣做了,直到耳邊再次傳來蘿莉的聲音「不和諧的性生活是不會幸福的,請在三天之內與任務對像進行一場完美的性愛。」——第二個任務的難度明顯上升了,不會像上次那輕鬆。
事後據伯爵的一個隨身侍衛透露,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安德烈大人在訪客面前露出了扭曲的笑容然後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
「不能顯露身份的小美人魚眼睜睜的看著王子被鄰國公主救走,她傷心欲絕,卻又忍不住每晚都偷偷攀上淺灘的礁石,眺望著王子所在的充斥著歡聲笑語的王宮,默默流淚。」
那天沒有了鄰國的公主這一神助攻,小美人魚開心的對他卡卡幾聲確認他完好無損後,就拖著瑩白色的大尾巴躍入海中,顯然不一定會像故事中所說的再每晚對月傷神。然而現在急著找到人魚卻又沒有線索的他只能按原著的情節去瞎貓碰死耗子。
夜晚的奧特蘭帝國仍然人聲鼎沸,燈火通明,與寂靜的海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每逢午夜時分,將會有成千上萬的煙霞水母聚集在淺海區,五彩斑斕將這裡渲染成夢幻的世界,更有甚者可以隱隱約約聽到遠處人魚傳來的歌聲動人心弦。
「寶貝,親愛的,帥男孩。」安德烈仔細的查看著每一塊礁石,口中呼喚自己為人魚所起的各種綽號。眼看時間轉瞬即逝,馬上就到了任務規定的最後一天,而所有地方都沒有人影,安德烈急的嘴上直起泡。最後一晚,平靜的海面突然一抹閃亮的瑩白色映入眼中。「卡卡,卡卡卡,卡卡」小美人魚從海裡探出腦袋,發出低沉悅耳的回應。
他熱情的抱住向自己飛快跑來的愛人,然後在他俊美的臉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吻。安德烈發洩般的在人魚麥色的肌肉上又啃又咬,不僅是為了這三天難以入眠的壓力,還有絕處逢生的喜悅。此時周圍一片寧靜,罕有人跡,安德烈已經等不及再找個住所了,想來小美人魚也更喜歡帶給他安全感的大海。身體邪火蠢蠢欲動的伯爵抬眼看著此時月色下人魚赤裸著健美的上身,碩大美麗的尾巴拍打著潮水,寵溺的任他為所欲為,突然不再糾結於以前對人獸性事的牴觸了。
「你會讓我摸你這兒嗎?」安德烈試探性的在瑩白的尾部四處撫摸。他在尋找小美人魚隱蔽的肛門,也在試探人魚愛情的底線。畢竟這個童話裡的主人公可不是當初那個嬌嬌弱弱喜歡哭泣的美女,而是長有利爪,兇猛高傲的海神的化身。他小心地在魚尾臀部位置摸索,終於找到了被白色鱗片掩蓋的小小肉花,那裡是和人類截然不同的粉嫩,小美人魚迅速彈動了下,安德烈沒有給他拒絕的時間,緊接著把纖細的手指伸進狹窄的肛門,括約肌牢牢咬住入侵的敵人不讓他得寸進尺。
「你能像人類一樣跟我做愛嗎?」即使知道人魚聽不懂詢問的話語,安德烈仍然試圖柔和的嗓音緩解現在渾身緊繃的人魚的緊張感,他倒入一點隨身攜帶的KY在手上,慢慢讓原本緊咬的小嘴張開到可以三根手指進出的程度,顏色也從稚嫩的粉色摩擦成糜爛的艷紅。但還不夠,小美人魚顯然並沒有得到足夠的快感,這從他開始輕輕地掙扎就可以明顯看出。伯爵感覺著鱗片下和人類類似的褶皺,越發深入直到而偶然刮過一處略硬的凸起。
「嗯……哎啊……」這是人魚發出的第一個同人類相近的音節,雖然是叫床聲。他的雙眼已經染上了情慾。勝利在望,安德烈反覆用指甲刮弄那處硬硬的地方,惡趣味的看著小美人魚在他手下顫抖呻吟。
隨著手指的抽出,漸漸滑膩起來的小穴發出了一聲的啵的聲音,緊跟的是已經蓄勢待發的巨大性器在大量KY的潤滑下急不可耐的對著不停張合的肉花一頂到底,齊根沒入。
「嗯哼……啊啊……」
「唔……舒服……」
人魚痛苦的叫聲和男人暢快的呻吟交雜在一起,祥和的夜晚頓時充滿了色情的味道。
人魚感到後穴被撐得很大很大,每一寸被撐開的腸子都火辣辣地疼著,敏感的膛肉也被反覆的摩擦,甚至有時會碾過前列腺,他渾身無力,下半身又發麻,從未有過的快感讓他的細長的陰莖從囊袋裡探出頭來。而對伯爵來說,狹窄火熱的腸道蠕動著把分身箍得死緊,他差一點沒能控制住精關。他一邊轉過人魚的頭用舌吻來使其忘記疼痛,一面迅速抽插起來。
「嗯嗯……卡……啊」
海岸上史無前例的奇妙情事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安德烈雙膝趴開,兩條上下折疊肌肉線條緊繃的優美長腿之間夾著小美人魚的尾部,持續不懈地努力鑿開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身下人魚尖利的手指沒進沙中,受不住的發出一陣陣哀求似的悲鳴,不知是痛是爽。
「啪啪啪啪」穴口被衝撞的泛起了一層泡沫,安德烈最後悶哼一聲深深射進了人魚的體內,身下的身體也顫抖著射了出來。他趴在人魚寬厚的胸膛上感受著緊攪得肉穴帶給剛剛高潮過後的性器的刺激,舒服的骨頭都軟了。
「任務完成,在沒有提示的情況下按時完成了任務,做的不錯,請再接再厲。」幸福總是很快被打破的,聽到煞風景的聲音的他此時強烈渴望有一個屏蔽選項。

第14章 番外 初解禁人魚的報復(輪姦王子)全肉無碼

天漸漸亮了,小美人魚看著王子沉睡的容顏,最終還是下不去手。她將匕首扔進海中,任第一縷陽光照在身上,迎接悲慘的命運。她看見姐姐們紛紛游出海面,傷心的看著她。小美人魚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靜靜的笑著,身體慢慢變得透明,最終化為升起的彩色泡沫。隱約中,她似乎聽到了王子焦急的呼喚著她的名字。應該,不會再遺憾了吧。
……
這應該就是故事的終結了——一個淒美的結局。然而前提是奉獻者已經死去。不只是何種原因,小美人魚一直清醒著,她的身體化為了泡沫隨風而去,靈魂卻可以一直漂浮在王子和親人們身邊。
剛開始她是幸福的,看著王子和公主琴瑟和諧,恩愛非常;看著姐姐們漸漸從失去她的痛苦中走了出來,海之王國又恢復了以往的祥和。直到五年過去,王子再也沒有提起過他曾經的妹妹,親人們也習慣了現在的生活。那條可憐的小美人魚真的像泡沫一樣,再也不能在這世上留下任何痕跡。
「不可以,是不是哪裡弄錯了?她為了王子拱手讓出生命,甚至連家人也一併失去。憑什如今她淪為了渾渾噩噩飄蕩的浮游,而王子卻過著那幸福的日子,還心安理得的忘了她。這不公平!這一切本該是她的,她後悔了!」小美人魚恬靜的臉龐被嫉妒與仇恨充斥,她無法想像她要永遠飄蕩下去而再沒有人記得她。此時被恨意主宰的美杜莎願意為了復仇付出一切。
「你願意用你的靈魂換取王子的悲慘結局嗎?」忽然天空中傳來飄渺的詢問。
「我願意,他不是對公主一往情深為此對我的深情付出視而不見嗎,我就讓他在心愛的公主面前被男人,不,被一堆男人凌辱。我要讓他此生再也抬不起頭來,再也無法愛女人!」
「那,契約成立,我會讓你親眼見證的。」
「希望如此,到時靈魂自當獻上」 人魚公主虛幻的身影逐漸消失,只留下一陣陣瘋狂快意的笑聲。
……
夜晚的皇宮寢殿裡,「嗯……啊輕點……那裡不能碰……嗯」身負重任的桃夭無奈的聽著王子和鄰國公主的牆角,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只見他隨手拔下3根頭髮用嘴一吹,頭髮落地便變成了3個長得一抹一樣的桃夭。所以說孫大聖的化身之法還是挺有用的。桃夭控制著自己的分身輕輕推開了半掩的房門,此時屋裡的情事正經歷到最關鍵之處,王子猛地挺動幾下低吼一聲洩了出來。
「大膽,你們是什人!」還爽的直打顫的身體被兩雙手突然從床上被拖下來,王子又驚又怒,試圖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軀。王妃則尖叫一聲被人堵了嘴捆在床上。
王子不停掙扎的身體被四雙手牢牢摁住,連修長有力的大腿也被掰開呈M型,露出未被人造訪的深紅色洞口。此時桃夭1的手正順著王子的鎖骨滑向飽滿的胸肌。床上被故意綁的視野獨好的王妃看清了那手揉捏著她丈夫的蜜色的乳肉,手指頭還不忘撥弄著同樣深紅的乳頭。
王子的雙腿則被抬到腰部,一個人的腦袋正緊對著兩腿之間肛門用手挑逗似的摳弄周圍的褶皺。王子感受著被一群男人肆無忌憚探視著私密部位,只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羞恥的事了。
另一個人轉到王子身後,雙手抓住豐滿挺翹的臀肉不停的想麵團揉捏成各種形狀。  王妃靠在大床上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四個大男人侵犯的香艷場面。  「唔……放了我啊……求你們……啊那裡不能摸」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的王子發出陣陣哀求夾雜著呻吟。
「呵呵,你不是剛才很硬氣嘛,想不到現在叫的又浪又騷。」
「看看這對肥嫩的大屁股,比女人的還大還軟」
一個男人開著下流玩笑,手裡卻絲毫沒有放慢侵犯肉穴的頻率。
隨後是桃夭忍俊不禁的調侃:「我說王子,待會你可要好好表現,別讓如此伺候你的我們失望哦。」
他們並不急著提槍上陣,而是把這具赤裸柔韌的身體當成一道美味佳餚慢慢享用,王子蜜色的胸肌被高高的托起,小巧艷紅的奶頭誘人的挺立著,兩個人一左一右吮吸著乳粒。
胸部是王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在兩人不停的搔弄下,陣陣快感讓他緊閉雙眼,牙齒緊咬住下唇,小腿忍不住微微搖晃起來,十根腳趾也因為興奮緊緊蜷著。
隨後王子被拉起來,被迫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把碩大豐滿的臀部呈現在眾人眼前,姿勢就像翹起屁股等人操的小母狗。一個人跪在王子面前,把興奮地陽具塞進微啟的嘴裡讓他口交。而另一人則把潤滑液沾在手指上,仔細的塗在已經被摸得爛熟的肛門裡,安慰道:「等下你保證爽的飛起來。」
「太亂摸了,停下……啊……嗯嗯……「王子閉上了眼睛,肉穴周圍的褶皺不時因為手指頭的刺激而顫抖,感受著體內四處亂按的手指在也忍不住發出隱忍的呻吟。
「哦,差不多了!」桃夭推掉自己的褲子,猙獰的陽具直挺挺的昂首挺胸,看樣子有嬰兒的手臂粗細,卻不同於一般男人的陽具而是瑩潤的玉色,他把王子的大腿打到最開,深紅的肛肉由於受到強烈的刺激,正在一張一合。
「嗚嗚嗚……不要,求你別進來」王子見到這等尺寸的巨物,開始害怕起來,由於兩手都被牢牢按住,所以只能把兩條緊實的小腿到處亂蹬。但身體受困的王子怎能抵擋住四個人?那巨龍一下就插進了肛穴,小腹也被頂出一個隆起。
「呀啊啊……」王子的慘叫比任何一次都淒厲。
「喔……好緊」桃夭扶住結實的腰胯,開始用力抽插起來,修長矯健的身體隨著不停衝擊開始顫抖。陰莖也開始半勃直立起來。而操爛的穴口則緊緊吸住入侵物體。王妃可以清楚看到王子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一次次被碩大的龜頭頂起。 「啊啊……頂到哪裡了……好奇怪……嗯」王子呻吟突然拔高,身體也向上彈動了一下,那裡是前列腺。 每次對那一點的碾壓都能換來他一陣輕微的顫抖,大概龜頭已經頂進了菊心吧,桃夭做到興致高漲,將本就大張的兩腿更是壓到了腦袋兩側。
而王子的上半身已經青紫一片,塗滿的黏滑的液體,鮮紅的乳頭矗立在渾圓的精壯的胸肌上,在兩人的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兩粒乳頭經不起刺激早已又硬又挺。王子閉緊著雙唇,從喉嚨發出陣陣深呼吸的聲音。  看來他的胸被這兩隻分身伺候的很爽,高漲的性質已經讓小穴習慣了桃夭的尺寸,臉上也已經沒有剛才的那種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享受的表情。
小穴正將那佈滿青筋的陽具吞吞吐吐,抽插帶出的腸肉就像是一張小嘴,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隨著不停抽插,王子的身體似乎進入了亢奮狀態,屁股微微上翹,房裡的燭光打在雕塑般的身體上,顯得十分淫蕩。更讓桃夭意想不到的是,胯下的肛穴越來越緊,他感覺到膛肉正緊緊包裹他的性器,每次拔出陰莖時時更能感覺到那種吸力,甚至自己幾乎不用發力,肉棒已經被小穴再次吸進去了。
每次陰莖抵達洞穴的感覺最深處更是妙不可言,裡面深藏的小口將自己的龜頭牢牢吸住,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吸吮他的龜頭,幾乎要把自己的全部精氣從體內抽出。桃夭只覺得自己的龜頭一鬆,滾燙的的精液噴射出來。「啊啊啊……好爽……好燙」王子感覺到自己的體內被一股滾燙的粘稠灌滿,再也把持不住到了高潮,身體劇烈的顫抖,精液全噴到自己的小腹上,隨著陰莖的拔出,淫水瞬間噴薄而出,彷彿永遠也流不乾淨。鄰國公主此時再也受不了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遠處的不知名空間
「你還滿意嗎?」
「合作愉快。」

第15章 越是不可能的角色越美味

「你想去我家看看嗎?」情事過後人魚王子半擁著著新晉愛人問道。既然他們已經交配過了,理應去拜訪一下各自的家長。和淫亂的人類貴族不同,在人魚的世界交配是一件的神聖的事,只有和自己的戀人才能做。用一句話概括就是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愛愛都是在耍流氓。
安德烈當然同意了,不僅是因為任務要求還有他自己本身也想見識一下海的王國長什樣子。要知道若是沒有人魚一族的幫助,建造在3000米水下的城池對人類來說無疑就是那天上的月宮,可望而不可即。
「給,這顆珍珠含在嘴裡可以暫時在你身上形成一層保護膜,讓你能自由呼吸。」難得因為要見家長而有些緊張的安德烈伯爵接過珍珠後順從的任由小美人魚摟著他潛進海裡,只留下一片凌亂的沙灘證明著曾經有人來過。
水下明顯要比陸地上涼的多,安德烈感受著海水滑過身體帶走皮膚表面的溫度,然而渾身包括衣服卻仍然乾燥清爽。明明周圍都是海水,呼吸間卻能夠輕而易舉的吸入水中的氧氣。一條肉粉色的小海蛇好奇的圍著他游了一圈,然後衝他示威性的呲了呲牙。旁邊的人魚王子只是手指輕輕一動,那條做死的海蛇就被七暈八素的打成條蝴蝶結彈遠了。迎著心上人崇拜的目光,王子極力忍住心中的得意試圖做出一副淡然之色來,最終卻還是忍不住雀躍的吐出了幾個泡泡。
隨著下潛深度的增加水壓也越來越高。靠著那顆神奇的珠子安德烈到是沒有覺察到身體上有什不適,擔心的小美人魚見此也就放心的拉著他的手加快了趕路的速度。一路上遇見的海洋生物千奇百怪,體積也原來越大。有跳著游泳的深紫色海馬,成群結隊從他們身邊路過;有不引人注意卻長滿利齒的旱地蠕蟲,懶洋洋的張開大嘴讓小魚為它們清潔口腔;有緩慢在岩石上爬行的燈籠蝸牛,頭頂那探出的閃閃發亮的燈籠就是嘴巴,用來吸引獵物上鉤然後再一口吞下去;還有緋色的半透明水母,拖著長長的觸手被一些海龜頂在頭上。目前為止一路上所見最大的就是玻璃魚,這些可以和抱抱章魚媲美的龐然大物最長的可以達到一百米。而和胖嘟嘟身體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它們都有一顆脆弱的玻璃心臟——覺得自己長得醜會死,在海底怕黑會死,受到驚嚇會死,看到同類在眼前死掉深受打擊也會死。人魚王子牽著他飛快游過一隻正在發呆的玻璃魚時,那條難得長到50米的中年魚居然因為驚嚇一口氣沒喘上來死掉了。搞得安德烈至今仍有些愧疚。
在又穿過一條海底隧道時,呈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的世界,與黑漆漆的海底極不相符。銀色的砂礫鋪就地板,五顏六色的巨大珊瑚上點綴著珍珠,長著透明薄翅的仙女魚游來游去,一座座充滿異域風情的由貝殼組成的民居散落其間,中間是一座氣勢恢宏卻不失華麗精緻的宮殿。那裡由強壯的人魚戰士重兵把守。
說實話即使在他還是桃夭時,所活動的範圍也僅僅是陸地上的洞天福地,遠不如水下的奇特世界來的有趣。在安德烈好奇的打量四周的同時,四周閒逛的人魚們也在好奇的打量著他。此時海的宮殿正門大開,只見裡面游出數條美麗的雌性人魚。她們早就接到了弟弟攜人類回來的消息,準備用最熱情的態度來迎接弟弟以及弟媳?的到來。
「姐姐,這是我要相伴一生的戀人,他叫安德烈」人魚王子與伯爵手拉手,笑容甜蜜。而在之後的二十分鐘裡,安德烈表示人魚公主們的待客方式任何一個人類都會吃不消。什叫你長得很好看就是下半身丑了點,什叫沒關係別自卑我們還是好朋友,什又叫我這還有一尾用做收藏的漂亮尾巴看在弟媳的份上就讓你安上吧。伯爵「……」
「轟!」正當安德烈忍不住要破功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拯救了險些被弟媳血刃的人魚公主們。
遠處升起一朵亮紫色的蘑菇雲,那裡是海底深淵的邊緣,被海鰻和荊棘森林環繞,少有人魚去那裡。
「發生什事了」看著周圍的人魚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安德烈問道。
「是巫師在做實驗,可惜又失敗了,第1084次。」雖然嘴裡說著可惜,但臉上的表情是傻子都可以看出的幸災樂禍。「巫師一直以來都是邪惡的代名詞,整天神神叨叨的。雖然沒有人魚慘遭毒手,但你們都離那裡遠一點。」可以說是整個童話裡反派大BOSS的巫婆,怎能不去見識一下他的廬山真面目呢?安德烈面上應和著,心裡卻早已打定主意要趁此時機去巫師那裡轉轉了。

第16章 鰻魚纏繞下的雪白肉體(獵奇向肉文)重口

地處幽深海底的人魚和人類的作息時間並不相同,事實上他們可以連需幾天不休息,也可以一覺睡上幾十個小時。在公主們和其他皇族為回歸的王子殿下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宴會後,自覺精疲力盡的他們便打著哈欠回房間補眠了,當然睡覺前最大的姐姐貼心的為伯爵與弟弟準備好了要住的新房。
雖然是皇宮的寢室,但佈置卻並不會過分浮誇,反而處處盡顯家的溫馨,顯然親人們也是費了十足心思的。小美人魚幾個小時前剛剛經歷了異常激烈的情事,之後又在趕路的途中時刻小心懷中人受到傷害,情緒大起大落此刻也不免睡意上湧,雙眼更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像兩汪碧綠的泉水。新婚夫婦爬上了中央那張巨大的貝殼床不一會就傳出清淺的呼吸聲。
半小時後,安德烈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眼底一片清明,顯然並沒有睡著。他等到枕邊王子的睡顏變得安詳又甜蜜才動作小心的翻身下床。
偌大的宮殿靜悄悄的,人魚們都陷入深沉的睡夢中,沒有發現一道人影趁機偷偷溜出房間,幾個遠跳消失在茂密的海底叢林裡。
安德烈悠閒的漫步在千奇百怪的海洋植物間,據他所知人魚一旦入睡沒有十幾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這也是他膽敢滿足自己好奇心的重要依仗之一。四周的環境色彩明快,腳底不時有迷你螃蟹張牙舞爪的橫行而過,頭上的巨大枝杈上,一些仙女魚睜著亮亮的魚泡眼好奇的打量這個奇怪的生物。伯爵沒有理睬這些小傢伙只是悶頭往前,漸漸地身邊景色由小清新過渡到重口味,黑色的荊棘逐漸取代粉藍的珊瑚樹,光線也越來越暗。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眼前的荊棘已經茂密的無法容人通過,枝條上也隱約露出海鰻的身體。它們張開大嘴,禁止他再多走一步。普通人的旅程到此就應該結束了,然而安德烈原形可是一顆修煉成精的桃妖,雖然受這個世界壓制一身法力只能發揮十之三四也足以應付眼前的阻礙了。手中法決一掐,身體便騰空而起徑直飛出了這片守衛巫師住所的最後屏障。身下是無數海鰻不甘的嘶鳴聲。」海的巫婆是一位面容醜惡身材肥胖的老女人,她精通各種邪惡的術法卻嫉妒小美人魚天籟般的嗓音。於是巫婆用一個賭局將單純的人魚公主騙上了絕境,自己則最後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這是原文對這個唯一的反派大BOSS的介紹,然而伯爵到達後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能盡量保持自己的下巴不掉下來。
入目是一座巨大的庭院,庭院中央安置著一個圓形類似祭壇一樣的平台。俊美的青年赤裸的半躺在上面。他的皮膚驚人的白連嘴唇都是淡粉色的,可以看到肌肉繃緊時突出的青筋。兩條佔了身體一半以上長度的修長雙腿絞在一起。那身影遠遠看上去就像一條妖嬈扭動的白蛇。青年不只是皮膚就連髮絲都是白色的,除此之外渾身再無一根毛髮。用另一個世界的話說就是白虎。周圍數條海鰻圍繞他游動著。安德烈著迷的慢慢走近試圖近距離看清這場香艷的盛宴。
一條鰻魚纏住了青年的腳踝,另一根鰻魚又纏上了他的身體,更多鰻魚接連纏上了他的四肢,青年無意識地掙扎卻更像是在欲拒還迎。海鰻深紫色濕潤光滑的魚身在蒼白的身體上游動,那種色情的白色和紫色帶來的色差讓在場的任何人都能硬的發疼。
「啊……恩,啊,啊。」在纏繞的魚群中,蒼白的身體已經蒙上了一層粉色,全身不自主的扭動起來,下體一股熱流向整個身體瀰漫開來,青年開始感到不滿足,覺得身體空虛,他一手撫上了自己胸前挺立的淡色茱萸,緩慢而有力的揉捏,一手撫摸著自己長長的陰莖。原本已經開始抬頭的器官在撫摸下高昂起來,分泌出白色的液體,「啊……啊……」青年喘息著摩擦著卻顯然不能滿足,身體空虛著需要填充。
慾求不滿的他控制著身上的海鰻纏上龜頭,「痛,啊……!」用錯力道的禁束,讓他慘叫出來,似乎感覺出主人的痛苦,鰻魚們放鬆了纏繞,以一定的節奏開始蠕動著,擠壓著長莖,這般的撫弄,一點微微的疼痛於讓人全身舒軟的觸感,比起自己的手要來的更舒服刺激,「啊啊……再……唔……啊嗯,那裡,啊!」青年不自覺地放鬆了身體,雙手撫摸著胸口,任下身的魚肆意在自己身上蠕動,甚至抓起一條放在胸口的紅腫的乳珠上,感受魚鱗粗糙的劃過嬌嫩的乳尖。突然,纏繞在陰莖上的鰻魚嬉耍間不小心加重了力道,緊繃到產生痛感的性器因為突來的刺激迎來了無法形容的激烈的快感。」啊……不……嗯」青年的脖子揚起像一隻引頸受戮的白天鵝,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魚群們像看到渴望以久的美食蜂擁上去爭食著四散的濃稠。
沒能吃飽的鰻魚憑經驗知道它們的主人似乎很喜歡被進入身上潮濕溫熱的地方。更多的鰻魚合力拉開還在抽搐的修長雙腿直到呈一字型,安德烈可以清晰地看見兩團觸感十足的臀肉藏著的艷紅的穴口。一條等不及的海鰻突然猛地向裡插進去,突然感覺到肛門被插,青年本能的收緊括約肌,可是,這樣卻正好刺激了插了一點進去的魚身,現在沒有什麼能阻止那渴望快點吃飽的吃貨魚,「停止!啊……不要……」雖然嘴上說著不要,突如其來的疼痛卻讓陰莖翹得更高了。
鰻魚並不知道被插入的男人的感覺,在那炙熱潮濕的地方肆意的亂插亂搓,就為了讓自己感到舒服,突然它碰到了體內的一點突起,因為這一點被碰觸產生的強烈的收縮似乎讓魚感到很新奇,於是它不斷刺激著男人的前列腺,舒服到到幾乎融化的快感讓青年雪白的身子幾乎彎成了一個弓形。
而碾壓前列腺形成有節奏的活塞運動,讓整個直腸都感受著這樣的推擠,簡直像被雷擊中一樣的近乎休克的快感瞬間從前列腺擴散開,「啊……啊……啊啊……」滅頂的快感象潮水一般湧來,原本就挺立的性器直冒水,「好……啊……好棒,在……就是……啊……就是那裡,啊!快……啊。」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青年扭動著腰配合著鰻魚的抽插,其他的鰻魚為這突來的劇烈動作感到疑惑,但都配合著男人的扭動刺激著他身上的敏感點。
有一隻在大腿附近游動的海鰻發現了男人突然興奮的秘密,它也潛到肛門旁想要擠進去。已經被體內的魚身上的滑液和分泌的腸液所潤滑擴展的括約肌卻還不能輕易容下兩條魚,它不甘心地猛力地擠壓菊穴,由此帶來的脹痛和舒麻感,讓青年更大聲地呻吟起來,安德烈親眼看見顯然被體內的搗弄很舒服的青年用細長的手指撐開菊穴,露出裡面爛熟的腸肉「啊!」鰻魚一個猛刺,破開括約肌的阻攔,衝進了體內。
這一衝刺導致體內滿脹的痛楚讓身體痛到抽搐,但也因為另一條魚的一衝,導致體內的魚身猛地撞擊到前列腺上,「啊!啊……呵……好……啊!」極至的歡愉與痛楚的刺激讓青年感受到從未體驗過的歡愉,全身大幅度地搖晃著,爽地幾乎要翻白眼,嘴巴無法合攏,口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慢慢的,他體內的兩條鰻魚猛力地抽插起來,幾乎不間斷地搗弄著敏感的前列腺,青年已經爽地喊不出聲來,只能大張著嘴,陰莖已經不知道發洩了多少次,流下的精液連那些瘋狂搶食的魚類都來不及吸乾,流到了菊穴附近。
已經被眼前獵奇景象震驚的身經百戰的伯爵舔了舔乾澀的唇角,古怪的笑了。他有預感這個已經被慾望征服的青年應該就是他要找的巫師了。

第17章 人群中的凌辱

此刻的庭院裡除了不知名男子洩力的粗喘聲再無其他,安德烈腳步輕快的從荊棘叢間走出來,他並不滿足只是單單看了一場免費的春宮圖。
即使院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人,還是在自己剛剛自慰過後就出現的,男子依然面目平靜,全無一般人應有的羞惱慌張之色。
「閣下應該就是那個把尊貴的人魚王子迷得三魂不見七魄的人類了。」青年動作僵硬的從石台上下來,身邊已經吃飽喝足的鰻魚們頓時四散開來不見蹤影。他的動作像是未經潤滑的機器人,只是蒙了一層人皮。安德烈在心裡暗暗腹誹,再加上這身蒼白皮膚,嘖嘖,說是巫妖都有人信。
「我是這片海域的巫師,你可以叫我『麻』。」巫師一邊自我介紹道一邊越走越近,直到一點也不見外的與別人鼻尖貼鼻尖。他仍然赤身裸體,說話間吐出的泡泡在安德烈臉上輕輕碎裂。「你一直同人這樣講話嗎?」伯爵沒有後退,臉上掛著曖昧的笑意。
「並不是,除了你只有一個人之前到過這裡。」巫師的手指像蛇一樣沿著胸膛緩緩爬過小腹,然後在沉睡的巨龍上面打轉。「那那個人呢?」安德烈抓住身上作怪的手指。
「在寶貝們的肚子裡。」巫師瞥了眼荊棘間探頭探腦的海鰻。「他用傳送卷軸誤進了我的底盤,還指望像打怪一樣殺了我鳩佔鵲巢。我不耐煩就把他餵了魚。」
其實也不怪那個人有膽子打人魚族巫師的主意,實在是成天用兩條腿走來走去,還肢體僵硬,是個人不知情的也不會把一個面色蒼白的俊秀年輕人聯想成邪惡的人魚巫師好嗎。
「其實你來的正好,」麻挑逗的向安德烈耳朵裡輕輕吹氣,「我這具身體已經對只有海鰻安慰的性愛越來越不滿了,你願意擁有一個喜歡SM的浪犬嗎?」
等等,說好的成天鑽研邪惡法術呢?說好的嫉妒小美人魚的聲音呢?眼前這個一臉淫蕩的傢伙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觸發支線任務,『完成巫師的請求』——慾求不滿的巫師已經當了50年的老處男了,對於抖M屬性的他請不要大意的上吧。」
「把這瓶藥喝了」任命的伯爵遞給巫師一個小紅瓶,那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搞來的頂級致幻劑,可以模擬一個體感度高達99%的虛擬環境。他可不想帶著一身氣味回去,人魚登峰造極的嗅覺系統讓他不敢冒險。
……
運載平民的遠距離飛車上擠滿了想回家探親的人們,「嗯,不要」第一次遠遊的麻感受到屁股上緩緩撫摸的手,小聲的哀求道。那摸在自己臀部上的手放肆的上下捏揉起來,掌心熱得驚人。
沒在拉吊環的左手,想阻止癡漢脫下他的褲子,但是癡漢明顯的力氣比他大的多,又有技巧上的優勢,直接將他壓在車門上亂來。
他無力反抗,除了受辱的羞恥感,還夾雜著興奮的快感。
男人的手順利的將他內褲扒下,色情的撫摸還在沉睡的陰莖,這次另一隻手則大力的揉起他豐滿的臀肉來。
不、不要…
麻只能咬著衣領以免呻吟聲洩漏出來,男人對於獵物顯然沒什耐心,手指一個勁的摳弄馬眼讓他爽的差點跪下去。只要麻一射精,他馬上用手指沾著體液插進麻的臀縫裡,試探性的輕輕戳刺。飛車到站了,下去的沒有多少又上來一大波風塵僕僕的平民。車裡的人被擠得更嚴實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除了沒被上,他的私人領域已經被身後的陌生人玩弄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又高潮。
就如同現在,渾身無力到虛脫的他腰被人摟住,雪白的襯衣凌亂,雙腿被對方大腿頂開,內褲的前後都被火熱的男性手掌佔據撫弄。即便難受的惻過臉躲避,耳朵跟頸間都依舊被用力的啃咬。最可怕的是,麻感到四周好像已經有人發現了他的處境,正在隱晦的打量著。 一隻手有力的扳正還沉浸在被人偷窺所帶來的恐慌感的青年,身後人抓起他的手往後一拉,他就碰到了某個硬挺的東西。
勃起的陰莖尺寸大得嚇人,還硬的很,
麻感到那人拉開拉鍊,扯開內褲,又粗又硬的性器彈了出來,讓他的手再碰到的那瞬間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握好,待會有得你爽。」
「饒了我吧……求你……嗯啊……不要」
此時一隻修長的手從他襯衫裡鑽入,找到他胸前一顆淡色的乳珠,恣意揉弄起來。哀求還沒有說完就化作了一串呻吟,又痛又爽的莫大刺激讓麻發出無聲的尖叫。身後的人見機不可失,扶著自己碩大的凶器在竟然已經微微濕潤的肛口頂弄了一下,便壓了進去。
「嗚……啊好痛……嗯嗯」
已經被拓寬的小穴毫無阻礙的吞進男人的陰莖,兩顆沉甸甸的肉球在露出一半的屁股上重重一拍,麻被這力量弄的傾身差點摔倒。
陌生人扶著他的腰漸漸衝撞起來,隨著飛車在天上的遭遇氣流時的顛簸,偶爾會不經意的撞到他的敏感點,讓他在被侵犯的羞恥感與希望更爽一點的慾望中載浮載沉。」你爽嗎?很爽吧?」身後戲虐的嗓音讓麻寰一震,後穴下意識的收縮,陌生人呼吸粗重了一下,陰莖似乎又更大了些。「瞧你這淫蕩的大屁股,把我夾的真緊。」麻沒有反駁,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口水流下脖頸,沉浸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朦朧間似乎感到有第三隻手在揉捏他的大腿。
而身後的人兀自興奮的在他體內打樁似的越插越深,越來越精準的打在他的前列腺上,他忍不住扭起腰來迎合猛烈的衝擊,不管大腿上確實存在的手已經探到了乳頭上。此刻的他是一個只有屁股孔的生物,性慾的野火燒光了理智的草原,一陣快速的抽動中他低頭按住了正在乳尖上肆虐的手,接著便感到體內顫動了一下,溫熱的液體噴灑進甬道內。他只來得及細細的叫了一聲,也在痙攣中射在了在另一個男人伸出的手裡。「巫師,你的身體也太騷了」即使陰莖還在自己的身體裡。身後的陌生人的聲音也依舊平靜。
海底2000米的庭院裡,昏迷的巫師突然睜開了雙眼,渾身還殘留著車上瘋狂的餘韻,肇事者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第18章 角色扮演(有射尿情節)主人誘姦女僕

相比起來時的艱難,回去的路就變得容易許多。在奇妙的海底王國呆了一個星期後,安德烈決定攜小美人魚返回大陸。當然前提是在陸地上笨拙的魚尾變成兩條人腿,因此出發前他們再一次去了巫師的地盤。在付出了滿頭的金髮後,人魚大大的尾巴分成兩半,修長結實的雙腿將他的身高拔高至接近兩米。
伯爵的親生父母在原身還是個孩子時就因意外去世了,安德烈只是扶著踉踉蹌蹌的小美人魚在墓前說了會話,算是完成了雙方互見家長的環節。
不得不說,奧特蘭帝國的安德烈伯爵居然與一條人魚,而且是男性人魚結婚的消息轟動了整個大陸,有史以來人魚少有看得上人類的,而且還是最尊貴的皇族,這些高傲的生物更傾向於內部消化。
在萬眾人民的矚目下,帝國教皇為這一對異族夫妻主持了盛大的婚禮。婚後夫夫二人一半的時間住在伯爵府邸,另一半的時間則陪著思念人魚王子的海中親人們。一切都很完美,除了遲遲未動的最後一項任務。
……
「真的要穿這個嗎」小美人魚彆扭的捏著裙角從房間裡蹭出來,一直生活在深海的他還從沒見過這羞恥的東西。
「嗯?」伯爵半靠在沙發上笑瞇瞇的打量著屬於自己的小女僕,不,或許應該叫大女僕,用手指摩擦著下巴,他愉快地想。
畢竟這個世界的美人魚不是雌雄莫辯的少年,雕塑般完美的身材穿上女人的緊身迷你裙在外人看來難免有些奇怪。
女僕裝有些小,黑色的布料只裹住了了肩膀腰身以及臀部的肌膚,健壯的小麥色的胸膛曝露在空氣裡,肚臍與右邊乳頭各有一個貝殼打造的乳釘。底下是一個有些蓬的黑絲裙子,上面繫了一條小的可愛的白圍裙。只能勉強遮住臀部,安德烈低低頭幾乎能看見沉睡的陽具。自然,四角內褲這礙眼的東西是不會穿的,取而代之的是三根繩子組成的丁字褲,堪堪兜住鼓鼓的一團。胸膛前的布料特意做的有些粗糙,動作間磨擦著挺立的乳頭。
伯爵滿意的點頭,而後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你是來應徵傭人的嗎?〞他抬頭看著面前拘束的女僕,示意他坐下。
人魚王子有點入戲了,他露出了一個羞澀的表情「是的,我需要錢,聽說伯爵府的待遇十分優厚。請您務必給我一個機會。」
而此刻面試的伯爵正盯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僕,因為坐姿的限制,短小的裙子已經遮不住裙底的春光。「你有什優點嗎?」
「我很聽話,主人需要我干什我都會去做。而且我的學習能力很強。〞「哦?」伯爵不輕不重的應了聲,「那現在把你的裙子掀開,雙腿再分開點,我想看。」
「請您不要,除了這個我願做任何事!求求您」小女僕震驚的哀求著。然而看到安德烈瞬間冷漠下來的表情後,只能啜泣著慢慢將迷你短裙撩起。然後修長的雙腿大開到對面的人可以清晰看見半勃的陰莖以及下面艷紅的穴口。
「現在自慰給我看,用後面」伯爵惡略的補充道。 「要把手指都放進去。「他示意人魚把兩腿放到兩邊的扶手上。 接著仔細的看著漸漸染上春色的女僕。
「嗯……主人不要看……啊啊」甜蜜的呻吟聲在客廳迴響,他張開腿搭在扶手上讓腿呈現M字形。蜜色的食指先抵在不住張合的肛口,先插了進去,然後是兩根,三根……
伯爵看得嘴巴發乾,明亮的陽光下女僕大張著腿,紅紅的菊穴完整的曝露在空氣裡,那手指進出間帶出的腸肉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伯爵大人 ……好了嗎?嗯……不行……啊……」應徵的女僕呻吟著,性器已經勃起。他雙手抓著兩邊的臀部,各用兩根手指掰開淫穴,讓伯爵能更加仔細的看見裡面的腸肉。安德烈能清晰的看見裡面每一個部位的皺摺,以及穴口殘留的腸液。看得他都硬了。
「您只能看看……啊好爽……呀……我還沒嫁人呢……嗯哼」
安德烈聽後沒說什只是從旁邊的櫃子裡隨手拿出一個巨大的假陽具。
假陽具上面佈滿了一顆一顆的凸起,頂端的龜頭入了珠。看著就讓人兩腿加緊。他拿了ky塗在上面。
「放心,我只是看看,保證不動你」眾所周知男人做愛時的諾言比母豬上樹還難讓人相信。
「啊啊……說話算數……嗯好大!」
無奈只能選擇相信的女僕雙腿大張,兩根手指撥開紅紅的肛口,一手拿著被碩大可怕的陽具,龜頭處磨蹭著自己的菊穴。腳趾緊繃著,似乎在害怕,握著陽具的手遲遲不插入。
伯爵不耐煩了,他攥緊女僕猶豫的手用力的把陽具一點一點插進去。
啊啊啊……頂到底了……珠子好會磨……嗯……我受不了了啊……「被動握著陽具的右手被伯爵帶著狠狠插進有拔出,還不時轉幾下。把前來應徵的女僕折騰的像條魚一樣撲騰,嘴裡淫聲浪語不停。「大人,慢一些……腸子裡要著火了……啊啊啊啊……好難受……嗯…」女僕開口求饒希望換來主人的憐憫。然而效果卻截然相反,安德烈眼底一片深色,他把插入在淫穴裡的陽具抵在前列腺上一個勁的扭動碾壓,四個入珠不停刮弄著敏感的腸壁,不讓人把陽具拔出。
「咿呀……要來了……啊啊啊啊太爽了…」單純的小女僕爽的直翻白眼,口水都留下來了。馬眼更是一下子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女僕畏懼的問道。他驚慌的發現伯爵已經脫掉了白色長褲,內褲包裹著的性器已經勃起,性器很長很粗,已經漲得從內褲內露出龜頭。粗長的性器,總能塞滿空虛的後穴,就算只是緩慢的磨蹭著後穴,都能把人幹的高潮連連。「當然了,只要做完最後一件事「看似纖細的雙手卻輕易止住了女僕的反抗。
「為什?你答應我不操我的,不要!」女僕絕望的掙扎道,他能感受到放肆的手指從脖子滑過、經過鎖骨、胸膛、乳頭,並在上面狠狠扭了一把。
他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併攏著雙腿作為抵禦。
「哼,這可由不得你了,放心,會很舒服的」 安德烈對哀求聲置若罔聞,一把打開合攏的雙腿,勁瘦的腰身擠了進去。
「放鬆」他摸到紅腫濕潤的小穴,簡單的做著擴張。
「啊……您放了我吧……不要嗯嗯……我還沒嫁人……」女僕無力的推拒,雙手抱胸,雙腿夾著麥勝的腰部,扭動著腰部與臀部,不知是掙扎還是迎合。伯爵淫笑著把到手的僕人推到茶几上,扇了幾下肥美挺翹的大屁股,終於挺腰插了進去。他雙手抓著胯骨,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引起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浪叫。
茶几被衝擊力弄得發出了聲音,被草的爽上天的小女僕卻顧不了這些,他一手摸著性器,並把另一隻手放在胸肌上摸揉敏感的乳暈。
「好……好爽……嗯啊……要高潮了…嗯高潮了了!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尖叫,雙腿大張的女僕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接著扭動屁股試圖往前爬去,想躲開來自身後的操弄。伯爵兩手一撈,圈住已經瀕臨絕境的女僕加快了打樁的速度,每一次的侵入都直搗前列腺,只把已經高潮的女僕操的又上了一個巔峰。 「啊啊啊……啊啊……嗯不要!」疲軟的陰莖抽搐了幾下,一股黃色的液體射出來,人魚終於受不住的掉下了眼淚。
之後,安德烈也射在了操熟的的菊穴裡,激的身下已經暈厥的人又哆嗦了幾下。

第四卷 愛麗絲與情慾香水
第19章 童顏巨屌的愛麗絲(女裝攻,觸手再現)

就算已經是第二次看到眼下那龐大的活生生的童話世界變成一副線條凌亂的地圖,桃夭還是禁不住有些傷感。他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也不知到裡面的人物在這期間會怎樣,甚至連未來的自己該何去何從也一無所知。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收拾好心情,這次在兔耳朵上紮了朵粉嫩嫩蝴蝶結的蘿莉正在試圖從兩塊拼好的地圖上研究出個五六七來。桃夭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身邊的人有什收穫,只能無奈的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召回注意力。
「這樣的世界我還要去幾個?」他不可能永遠這樣旅行下去,先不說他自己耐心告罄精盡人亡,光每個世界欠下的桃花債就讓他良心難安。
「唔,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把地圖拼完你的任務就完成了。」兔子頭豪邁的一甩,手指向前方「勇敢的少年,快去創造奇跡吧!」桃夭看sb一樣看著這個逗比自己耍寶,一臉黑線。「所以說,下一個世界是什……」
未盡的話語消失在嶄新呈現於眼前的微型世界。比起前兩個童話世界的平實色彩,這個模型的顏色無疑要魔幻許多。上面漂浮著有許多螢火蟲組成的大字——「愛麗絲漫遊仙境」
「我看看,這次的任務是……」臉上戴了副眼鏡的小蘿莉不知從哪裡摸出本小冊子,一邊翻一邊唸唸有詞。「啊!找到了……愛麗絲世界副本很多,攻略支線也不少。所以這次你需要用十個人的味道調製一瓶香水。就像《香水》中的讓。巴迪斯特瘋狂收集少女的體香以追逐慾望一樣。當然我不是說你要學他成為連環殺人犯。」
「我怎覺得你給的任務都是把我向一個變態的路上推。」儘管吐槽不斷,他內心深處竟然還覺得做香水什的還挺浪漫煽情的。
「好了,隨便你怎想。時間已經耽誤的差不多了,你該走了。」說完不給桃夭反應時間蘿莉就一腳把人給踹了進去。
……
「寶貝,親愛的你還好嗎?」
一聲聲輕柔的呼喚喚醒了睡夢中的愛麗絲。她睜開朦朧的睡眼先習慣性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我只是不小心睡著了。你知道,姐姐,這裡那舒服,太陽暖轟轟的。」眼前的大美女鬆了口氣,她親暱的拍拍妹妹可愛的小腦袋,然後繼續坐回樹下去讀在外人看來晦澀難懂的雜記了。
愛麗絲趁著美女姐姐注意力轉移的功夫立刻掀開裙子看了看胯下,嗯還好自己並沒有忽然女體化了,他還是一個萌萌噠漢子。雖然現在沒有鏡子,但不遠處有一個湖泊,水清澈見底。愛麗絲裝作遊玩的樣子蹦蹦跳跳的來到湖邊。水裡的倒影明顯還是一個孩子,十三四歲的模樣。金色的卷髮蓬鬆的掛在耳邊,天藍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玫瑰花兒一樣的嘴唇以及白嫩的皮膚。就像是聖母身邊嬉戲的小天使。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原身是女孩子,他身上穿了一件系有白圍裙的藍色連衣裙,做工精緻價格不菲。腿上也羞恥的套著白色的連褲襪搭配黑皮鞋說不出的惹人憐愛。用一句話形容就是『童顏巨乳劃掉屌』
所以自己就要穿著這樣一身羞恥的蘿莉裝一路攻略男人嗎?感覺再也不會愛了怎辦。看著眼前再怎努力邪魅一笑也仍然一副純真模樣的蘿莉臉,愛麗絲整個人都不好了。
「哎呀,我竟然要遲到了!來不及了!」遠處一個兔子慌慌張張的跑來,不,近看才發現那身影是一個長著兔子長耳和尾巴眼睛粉紅的裸體男子。他的雙腿修長,奔跑間屁股上毛茸茸的尾巴抖來抖去,讓人想上去摸一把。最醒目的要數兩塊菱形胸肌上點綴的乳粒了,每一顆都有櫻桃那大,顏色也鮮紅鮮紅的。似乎是覺得兩條腿趕路太慢,男子俯身四腳著地,一蹦一跳跑的更快了。
即使獸人的動靜並不小,美女姐姐依然在專注地看著書,似乎並沒有發現這奇妙的場景。
愛麗絲等在男子前方的必經之路上,等經過那一刻縱身一躍便落在寬闊的脊背上。手下的肌膚好的驚人,細膩而不失韌性,他還趁焦急趕路的獸人顯然沒時間搭理他的機會飛快掐了誘人的大乳頭一把,惹得獸人呼吸一緊。
「你再亂摸我就把你扔下去。」獸人警告道,他沒想到一時心軟看那小女孩像個洋娃娃一樣可愛也就沒有反抗,結果上來的竟然是個熊孩子。愛麗絲這才嘿嘿一笑乖乖罷手。
他們飛快的跑進一個隱蔽的大山洞裡,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就這樣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了多久,獸人騰身一躍「啊啊啊啊啊啊……」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愛麗絲體會了一把蹦極的快感。
也許是洞太深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嗓子裡的心臟慢慢又落回了胸腔。他開始東張西望,想知道會掉到什地方。但是下面太黑了,什都看不見,於是,就看四周的牆壁,只見井壁上排滿了碗櫥和書架,以及掛在釘子上的地圖和圖畫,順手從一個架子上拿了一個罐頭,罐頭上寫著「桔子醬」,卻是空的。愛麗絲撇撇嘴,不敢把空罐頭扔下去怕砸著下面的人。因此掉過另一個碗櫥時,就把空罐頭放到另一個碗櫥裡去了。
身下的兔子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只是舒展四肢閉目養神。愛麗絲眼珠一轉,顯然又在打什壞主意了。「去吧,寶貝兒」一條小小的籐蔓從他的指尖探出頭,慢慢延伸,隔空拂過兔子肉肉的臀丘,扒開它們露出隱藏的肛口,然後猛地刺了進去。「你在干什……啊啊」警覺地獸人詢問的話語還沒說完就化為一聲驚喘。初次被插入的菊穴有些乾澀,他控制籐條分泌了一些催情用的粘液。前細後粗的莖幹在菊穴裡攪動,上面佈滿的凸起按摩著每一處。
「啊……不要,那裡嗯……太敏感了……」 凸起和葉子的扭動逼得咬唇忍耐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騷兔子,你叫得我都硬了。」 愛麗絲頂著一張蘿莉臉,吐出的卻儘是些淫言穢語。
籐蔓以人類遠遠比不上的速度飛快的在嫣紅洞口進進出出,引起兔子高昂的呻吟與尖叫聲。
另外深處的籐蔓則使勁按壓著周圍的肛口以及那紅腫的大奶頭,此時的獸人早已提不起一絲力量反抗了。空氣裡蔓延著淫靡的味道,隨著第二根枝條入侵已經濕潤的肛門後變得更加的混亂——男人粗重的喘息、悶哼、以及呻吟將原本平常的降落變為了一場香艷之旅。
突然「砰」地一聲,不知不覺間已經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終於掉到了一堆枯枝敗葉上了,此時就連兔子的臉上都濺上了自己射出的精液。

第20章 粉色香調與蘑菇上的性愛

細密的籐蔓爬滿渾身無力的兔子,有著細密毛刺的葉片不停刺激著仍然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瘙癢夾雜著酥麻,愛麗絲控制著自己的小寶貝們不放過一絲角落。他沒法像讓。巴迪斯特一樣通過不斷謀殺少女來獲取味道,不過他可以因地制宜發明出自己的方法。一條枝椏含羞帶怯緩緩伸到他面前,然後「噗」地一聲開出來一朵小花。纖細的手指撥開花瓣,只見裡面含著一汪粉紅色的半透明液體。第一個搞定,愛麗絲將它們小心翼翼的倒進一個玻璃瓶裡。他手中的盒子裡還裝著剩餘9個一抹一樣的精緻容器。
籐蔓不捨得縮回身體,露出下面掙扎的兔子。他早已恢復神智卻扯不開這些奇怪的植物。一旦恢復了自由,兔子與生俱來的膽小讓他沒有勇氣找罪魁禍首報仇就一溜煙逃走了。愛麗絲看著隱藏在兔耳下面的種子,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傻兔子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順著兔子遠去的道路直走便是鑲嵌著無數扇門的大廳,他並不打算喝下放在圓桌上的縮小果汁,只是拿走了桌上的鑰匙,拜童話所賜他對怎樣抵達另一個世界還是知道的。一個縮小輕而易舉穿過了那道小門,呈現在眼前的應該就是那個舉世聞名的奇妙仙境……嗎?
天空上漂浮著大片的彩色雲彩遮住了太陽,一路走過的花圃擠滿了臉盆大小的金色向日葵,花瓣的中央卻是一張張沉睡的人臉,他們顯然睡的正香因為有幾朵花的還打出了幾個鼻涕泡。腳下的地板路顯然並不想被人踏足,他們長出雙腿顫顫巍巍的試圖跳走卻在下一秒被這個可愛蘿莉毫不留情的踩在腳下。「嗯啊~~~」突如其來的甜膩呻吟讓愛麗絲眼角直跳,他還沒聽說過這個童話裡還包含如此不和諧的石板路,但誰讓眼前只有這條路可走,他別無選擇。
「嗯啊~~~啊啊~~『嗯……啊哈~~~呀」隨著一聲尖叫,最後一塊石板顫抖了幾下不動了,過了一會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飛快的收回左腳,再來兩下他一定會燒了這個破地方!愛麗絲抓狂的被迫聽了一路的叫床,只想找個地方盡情發洩一下奔騰的怒火。看了一眼仍然連綿不斷的花圃,就算欺負一枝花很沒品也無所謂,他實在忍不住了。
「親愛的,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惹這些怪物。」一道慵懶的聲音成功阻止了伸出的雙手。寬闊的草地上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蘑菇,而聲音的主人正坐在其中一朵巨無霸上。「它們不是花嗎?」小心翼翼的繞過仍然閉著眼睛的向日葵,愛麗絲向那朵巨型蘑菇走去。
「嗯……他們是守護者,守護這個世界不被人類發現,我知道你想問什,別急。」陌生人優雅的吐了一口煙圈,任它們組成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守護者只會對純粹的人類感興趣,至於你,親愛的。我猜你肯定是別的種族……嗯嗯。」他變換了一下坐姿,似乎感到有點不舒服,臉色潮紅。
「我叫青崇,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青崇用手上的細長的煙桿向眼前人勾了勾。
「時刻願意為您效勞」愛麗絲開始發現男人的坐姿並不正常,他的屁股在上下扭動。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蘑菇上的求助者——一頭柔順的墨綠色長髮,慵懶英俊的五官,一席青色長袍,高大的體格。他的肉都長在該長得部位了,愛麗絲敢打賭眼前的男人有著他所見過的最漂亮豐滿的屁股和大腿。
「啊……把我從蘑菇上拔下來。我……嗯……被卡住了。」話雖如此,但愛麗絲覺得他並不想下來,看那臉上的表情有多淫蕩啊。
輕鬆的跳上傘蓋,愛麗絲終於知道青崇為什下不來了,兩團軟肉間貪婪的穴口緊緊咬住蘑菇長出的陰莖狀凸起,從偶爾張合的肛門可以隱約看到裡面巨大的龜頭。確實可以說是卡住了。
「嗯,快幫幫我。」青崇一邊搖晃著誘人的臀部一邊催促道。
「別急嘛。」純真可愛的臉上卻掛著色情的笑容,愛麗絲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中將一隻手指貼著凸起捅了進去。細長的手指探入正吞吐著異物的肉穴,在開始分泌出腸液火熱腸道裡抽送、偶爾輕輕的旋轉,用指甲刮弄敏感的內壁。
「啊啊……錯了……我是讓你……嗯……拔出來……呀。」男人掙扎著向前爬去,卻被身後的人一把用力按了下去。粗大的龜頭蹭過深處的前列腺就像通了電一樣,已經敏感的不行的身體立刻高潮了。
愛麗絲艱難的拔出來體內的凸起,接著左手緩緩的動了起來,繼續擴張、抽插著,由於高潮懈怠期,微微顫抖的的身體觸覺變得不太敏感。很快的,兩根手指變得不夠用,第三根手指也插入了開始流出淫水的肛門。「喜歡嗎?」愛麗絲由後抱住青崇,舌頭舔舐著他的耳朵,清澈的娃娃音引得懷裡的人一陣顫抖。他的右手也不閒著,伸進衣領玩弄著男人寬闊的胸膛,他溫柔的撫摸著淺色的乳暈,直到淺棕的顏色漸漸被摸得成了艷紅色,才憐惜的揉捏發硬的乳頭,享受的聽著傳來的喘息聲。
正當青崇忘情的開始呻吟,愛麗絲突然加重了力度狠狠揪起乳粒。男人疼得叫出聲音,勃起的陰莖卻興奮的直流水。
「你覺得舒服嗎?」愛麗絲儘管語氣越來越甜蜜,聽上去似乎是在向長輩撒嬌的小小孩童,但手上的力度卻越來越重也越來越下流,兩個乳頭被玩弄的紅腫的可憐兮兮的。
「求你……」閉上雙眼的青崇嘴裡呻吟著,渴求的磨蹭著身後人粗糙的衣料。
「求我什?」這長的時間,愛麗絲都只是讓手指在水越來愈多的肉穴裡不斷的進進出出,刺激著括約肌,流出的腸液打濕了傘蓋……他自己其實此刻也蓄勢待發,卻按捺住勃發的性慾,只想聽希望的哀求。
「求你……求你干我……」青崇終於崩潰了,他語無倫次,喘的越來越急,之前算是前戲的插弄,更讓菊穴變得敏感。此時全身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陰莖更是硬得只是蹭著身下的傘面就會引起一陣哆嗦,龜頭流出更多透明的液體,但卻就差那一點始終無法滿足。
愛麗絲再也忍不住了,他掀開裙子露出巨大的陰莖,不等被嚇到的青崇反應過來,已經抵住操成一個小洞的穴口。
巨龍緩慢的插入,感受著體內一點一點被撐開,青崇舒服的歎了口氣。「啊……不要」
放心太早的人被身後突然發起狠來胯骨狠狠一撞,剛剛插進裡面的龜頭撐開禁錮的腸肉,撫平了內壁的每一道皺褶,藉著分泌流出的腸液潤滑了猙獰的巨莖,直接桶到深處。
「啊……這算不算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嗯」青崇不自禁的弓起身體,雙手扣著柔軟的蘑菇表面,承受著身後兇猛的撞擊。
愛麗絲扶著有力的腰部,緩慢的拔出陰莖,直到龜頭冠部勾住肛門的括約肌依依不捨,才凶狠的挺身,蹭過前列腺。每一次的插入,都務必摩擦每一處敏感的腸壁,帶起的快感讓身下人只能無助的搖頭「嗯……好深……慢一點……啊」,青崇情不自禁的撫摸上自己的乳頭和下體,接著試探性觸碰著自己與愛麗絲結合的地方,每一次被釘入都向前竄了一下然後被愛麗絲攔著腰壓回來。結果被干的更深了。愛麗絲對身下的男人挺滿意的。肉穴不會太過鬆弛也不會太緊。每一次抽出肉棒的時候總能感覺到帶出的腸肉不捨的發出啵的聲音,每一次的插入絲毫不帶憐惜,彷彿真的要把懷裡的男人捅穿一般。
巨大的蘑菇不停地抖動著,激烈中青色的衣袍凌亂的散落在地上,被砸下的煙桿燙出來一個洞,雖然看不到上面的戰況,但從那越發高昂呻吟聲便可見一斑。
抽插了幾百下後,青崇全身突然一陣抽蓄,緊緊地肉穴更是絞緊了肆虐的肉棒,險些讓人把持不住。緊接著,青崇就射出了白色濃稠的精液,失神的任由身後的人繼續操弄,嘴裡嗯嗯啊啊叫個不停。又享受了十幾分鐘火熱腸壁愛撫的愛麗絲終於悶哼一聲射在了腸道深處。此時的青崇已經下身麻木了,只能徒勞的掙扎了幾下徹底攤在了愛麗絲的懷裡。

第21章 橙色香調與意大利吊燈(不懂的都是好孩子)

「啦啦啦」哼著小調的愛麗絲穿過修剪整齊的草坪,一隻手拿著裝滿了果綠色液體的玻璃瓶,一隻手拿著兩塊蘑菇——它們由一夜情對像友情贊助,據說可以幫助人變大或變小。所以說這算不算嫖資?愛麗絲咂咂嘴,把手上的東西都丟進了隨身空間。
「一二,一二,大步走啊別害怕!我們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經過一條清澈的小溪,腳下出現了幾座精緻的祠堂似建築,門前有奶油塗層的餅乾人巡邏,周圍是一個個巧克力小隊忙忙碌碌採集物資進進出出。愛麗絲甚至看到在不遠處的小土包上手持葉旗的紅色糖果高喊口號激勵士氣。這些看上去很美味的生物只有一個手掌大小,需要時刻注意他落腳的位置才能避免發生血案。
「報告長官,前方五點鐘方向出現了一直怪獸。」巡邏的餅乾人跑到土丘上舉手行禮。 「同志辛苦了,靜待其變,我們糕點國人從不主動挑起戰爭!」拿旗的糖果也嚴肅說道,順便收到了眾人崇拜的目光無數。好在怪獸並不打算侵略這個迷你的王國,他在吼吼吼的笑聲中揚長而去。
除此之外,一路上愛麗絲還見到了許許多多奇妙的物種——蹲在比自己兩倍還大的蛋上散發母性光輝的渡渡鳥;和一顆金子做的堅果談戀愛的松鼠;努力挖坑想把自己埋進去的野豬;一蹦可以三尺高的透明青蛙,它們有的並不關心身邊的路人,有的則對他投以好奇的目光。
太陽漸漸西斜,擺在愛麗絲面前的是三條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一條筆直的消失在陰森的樹叢裡,入口處插著一個牌子,上書『野獸兇猛,謹慎入內』,一條被大片大片的蒲公英環繞,蜿蜒曲折,最後一條則通向遠處的懸崖,一塊巨石斜在路邊,上面竟然用金色的大字寫著『天堂捷徑』。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野果啃得正歡的愛麗絲額角青筋直跳,自從進這個世界以來遇到的文字提示就沒一個靠譜的,相信它們絕對是自己腦子進水了。他吐出果核猶豫了一下,決定見識見識兇猛的野獸到底是什模樣。
昏暗的樹林由於太陽下山的緣故越顯陰森,愛麗絲的歌聲更是給這裡的氛圍平添一份詭異。地上鋪滿了沉積的樹葉,有些已經腐爛了,而從進入到現在別說是鳥鳴四周更是連一隻蟲子都沒有。「唰……」一道黑影從樹枝間閃過,樹下的人回頭時已經消失不見。「唰……」這次的動靜更大了,似乎是故意炫耀自己的能力,那身影慢慢在警惕的眼神中變得透明。愛麗絲覺得自己猜到這個兇猛的野獸是誰了,因為他眼前的樹枝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頭,那是一顆混合著中世紀貴族的頭顱,只是頭上長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一頭灰色的頭髮偏分還抹著發蠟,精明的綠色眼珠。明明正常的嘴唇兩邊卻用紅色顏料將其延伸到耳際,那樣子和小丑的笑顏有些類似。
「你是第二個來到這裡的人」頭顱一邊說一邊頭朝下轉了個圈。
「那第一個人呢,他去哪了」愛麗絲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一個迷路的旅人,我跟他說只要他出一個問題我不知道的,我就給他指路。」
「那他成功了嗎?」「是的,他問我什姿勢是意大利吊燈」柴郡貓的身體由上至下逐漸顯現。他穿著一套條紋西裝,很好的將身材勾勒出來,身後長長的的貓尾巴優雅的打著卷。
說罷,他問偷笑的愛麗絲「你看起來知道他的答案,可以告訴我嗎?」
「這個用語言不好解釋,我可以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愛麗絲看著點頭答應的柴郡貓,自然而然的說道「首先,你需要脫掉衣服。」
一直生活在這片樹林裡的柴郡貓雖然長著一張貴族的臉蛋,但思想卻十分純潔。他雖然有些奇怪還是乖乖照做。手指劃過衣領將襯衫的扣子一粒粒解開。露出下面淺灰的肌膚,脖頸間還記著領結。「叮」皮帶被解開,緊隨其後筆挺的褲子也滑落在腳踝處。片刻後,愛麗絲驚艷的打量著眼前赤裸的男體,不論是寬闊的肩膀,緊實有力腰肢,修長的大腿還是褲子下面竟然直接掛空擋,都十足的性感。
他熟練的指揮籐蔓把柴郡貓綁成螃蟹狀,然後籐蔓爬上樹枝結實的打了個結,將兩條長腿吊起分開直到呈一字。「這和意大利吊燈有什關係,你不會是在捉弄我吧!」柴郡貓不安的感受到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被人用火辣的目光掃視,他有點怕了。
「放心吧,我從來不騙人。一會你就知道了。」都說好奇心害死貓,身上有貓屬性基因的男子雖然害怕,但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還是硬著頭皮任由愛麗絲為所欲為。
如果直接插進去絕對會發生慘案,愛麗絲在前戲方面還是有著十足耐心的。他抓著柴郡貓下巴,迎著他驚訝的目光深吻了下去。手摸上對方的沉睡的陰莖有技巧的套弄,直到感覺它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
「嗯」察覺到身下的菜鳥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才抬頭細細打量著有點迷糊的柴郡貓。不等他回過神來就又彎下腰,一口咬住等待臨幸的乳頭,用舌尖反覆舔弄乳孔,另一隻手同時在乳暈周圍打轉。
「嗯啊……」柴郡貓底喘一聲用手摀住嘴,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感覺差出不多了,愛麗絲一手伸向緊閉的肛門,一手挑逗越來越興奮的全身。他先幫柴郡貓擼出來一次,藉著精液的潤滑將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括約肌、淺淺的抽插按摩著緊張的肌肉,使得小口鬆軟起來。
此刻的他躺在地上,上方是被吊著的雙腿打開的柴郡貓。眼前就是因為主人的緊張不住收縮的肛口。
「啊哈……嗯」柴郡貓極力嚥下快要出口的呻吟,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下面人的鼻息噴在自己的大腿內瑟。他的雙腿都在發抖,全身像是沒了力氣軟軟的吊著,似乎已經忘記了原本的問題。
「啵」隨著手指的離開,闊成一個小洞的肛門緩緩閉合。愛麗絲像擰水龍頭一樣抓著柔軟的大腿肉把柴郡貓連繩子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籐蔓再也扭不動了為止。「你不是想知道什是意大利吊燈嗎,這就是意大利吊燈。」愛麗絲固定住繩子,重新躺倒在地讓柴郡貓保持在可以吞下陰莖卻不會坐在他身上的位置。
感受著分身逐漸被又緊又熱的腸肉包裹,愛麗絲舒服的歎了口氣,看著柴郡貓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表情,「現在你應該知道答案了」固定籐蔓的手一下子鬆開。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嗯……」
籐蔓帶動身體飛快的像反方向旋轉,體內粗大的陰莖也飛快的摩擦敏感的內壁,似乎下一秒就會著火。
「嗯……不行了……嗯」柴郡貓爽的兩眼翻白,口水一直流到胸上。所有的意識都被身下傳來的巨大刺激給抵消了,已經射過一次的分身也像忘關的水管一樣流個不停。前一波高潮剛剛結束後一波又來臨了,層層疊疊把他推向無盡的快感,似乎馬上就會死掉。
愛麗絲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姿勢,龜頭被飛快摩擦產生的快感也讓他爽的不行,手無意識的掐弄大腿嫩肉把這塊地方弄得一塊青一塊紫的。
繃緊的籐蔓終於停了下來,寂靜的樹林裡只有兩人還沒恢復的粗喘聲。良久,「我第一次那快樂」已經恢復自由的男人向愛麗絲拋了個媚眼「歡迎你下次接著來找我玩意大利吊燈。」
手裡把玩著新得銀灰色戰利品的愛麗絲回味了一下,愉快的與柴郡貓約定了下次的時間。

第22章 紫色香調與瘋帽子的初見

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愛麗絲兩手枕在腦後躺在粗大的樹枝上。他本來打算走的但柴郡貓勸他暫且先樹上將就一晚,夜裡的這個世界並不安全。許多邪惡可怕的東西習慣晚上出來覓食,任何有血有肉的生物都被列為它們的食譜。
與白天仙氣繚繞的景色不同,夜間沒有月亮,天空上的星子居然是暗紅色的,散發著血腥的光芒。遠處不時傳來呱呱呱的粗啞叫聲,混著草木翻動發出的悉悉索索聲響,膽小的人怕是要嚇得不敢合眼了。
柴郡貓變成一隻小奶貓,縮成一團趴在愛麗絲的懷裡很快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嚕。愛麗絲則被樹下的動靜驅散了睡意——一點點昏黃的燈光晃晃悠悠的前進,那是穿著簡陋衣服的稻草人。它們左手打著燈籠右手抓著鐮刀,排成一列跳著行走。燈光映在那些由扣子和針線縫製的臉上十分詭異。有幾個瞥見了樹上的人影,朝愛麗絲笑了笑。他本想點頭示意的,結果看到笑著的嘴裡突然冒出了鋒利的釘子狀牙齒,還是默默地縮回了頭。並不明亮的燈光漸漸消失在黑暗中,而愛麗絲腦海裡循環播放這恐怖的一幕直到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上午,一切又變的平靜充滿生氣,告別優雅揮舞手帕的柴郡貓他再一次踏上旅程。這一次道路變得坑坑窪窪的似乎長久不曾修葺過,而前方地面上卻出現了一個菊花樣子的大嘴,嘴裡含著一張小紙片。愛麗絲好奇的抽出紙片,上面寫著「蟲洞——通往未知的地方。」
看著腳下菊花大張的蟲洞,愛麗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下異界傳送陣的效果。
三分鐘後,「嘔……」扶著樹幹乾嘔不止的冒險者為自己的蟲洞感到由衷的後悔。那經歷就像是被丟進洗衣機逆時針轉五下又順時針轉5下,腸子都被轉出來了。
等不再那難受,愛麗絲才有精力打量自己被送到的地方。這是一片典型的楓葉林,有肥美的野兔,零星的小花,還有正進行到高潮的歌劇。
「Anna Netrebko sings Nel di della vittoria…… Vieni t』affretta! from Verdi』s MACBETH,Anna Netrebko sings Lady Macbeth』s Cavatina from Act I of Giuseppe Verdi』s MACBETH 〞Nel di della vittoria… Vieni t』affretta!」
最後以一個華麗的詠歎調收尾,明明是女性充滿內疚與惶恐的獨歎卻男人唱出了幾分慵懶隨性,很顯然這只是他的即興之作。
愛麗絲循著歌聲越走越近,他並不算是莎翁的崇拜者,但也好歹讀過幾本代表作,知道唱歌的男人唱的有多的出色。直到後來的後來,一切都塵埃落定,愛麗絲也仍然記得他與瘋帽子的第一次見面——我沒有目睹你的容顏,卻已經沉淪在你的歌聲裡。
……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愛麗絲正震驚於在這個毫無人煙的野外竟然會有人舉辦茶會,而且是一場很講究的茶會。瞧瞧那些鋪著蕾絲的圓桌,那坐落其上的精美瓷器,一應俱全的茶具就知道主人顯然是一個懂得享受的紳士。
不過下一秒愛麗絲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這個「紳士」正站在坐人人的扶手椅上,並不在乎應有的禮儀風度。他肩膀寬闊,腰卻極細,腳踩鹿皮筒靴。穿著打扮也走雅痞風格——用花花綠綠的方巾做領結和腰帶,紅髮調皮的從高帽裡跳出來,拼格手套。儘管如此出色的高歌,身前唯一的觀眾卻只是一隻肥肥的白兔,不,或許還有一隻窩在茶杯中的睡鼠。他們顯然對莎士比亞和歌劇並不感興趣,只是礙於情面不好走開。
「啪啪啪」隨著掌聲的響起,嬌小的身影緩緩從林間走出。「我叫愛麗絲,從現在起是你的歌迷。我喜歡你。」
「你可以叫我瘋帽子,為什喜歡我?」瘋帽子不知道自己還有讓人一見鍾情的潛質。
「因為烏鴉像寫字檯。」
「烏鴉為什像寫字檯?」瘋帽子一臉莫名,對愛麗絲回答感到很疑惑。「因為我喜歡你」愛麗絲似乎在轉圈圈。瘋帽子從一臉詫異轉為會心一笑,他明白這是一個天真的另類解釋,告訴他喜歡沒有任何理由。
那你為什喜歡我?因為烏鴉像寫字檯。烏鴉為什像寫字檯?因為我喜歡你。你為什……瘋帽子覺得此刻很幸福。

第23章 灰,白香調與裸體足球(4p)

「滴答,滴答」瘋帽子看了一眼懷表,上面的指針指向了十二點。「已經中午了,時間該到了。」他嘟囔著。
「什?」愛麗絲詢問的話語未落,只見桌上的三月兔和睡鼠就在一陣白霧過後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有著嬰兒肥的娃娃臉青年和一個睡眼惺忪的少年。兩個人都是赤裸著身體沒穿衣服。
「每個十二點後的三個小時,它們都會保持著人類的模樣。」瘋帽子解釋道,臉上忽然帶了點邪氣。「這時候我們就會玩點有趣的遊戲好消磨這段時光。」桌上的兩人已經開始好不害臊的準備熱身運動了。
「什遊戲,我可以參加嗎?」愛麗絲笑了,他有預感他會喜歡這個遊戲的。
「裸體足球,不過因為你是女孩子,可以不脫衣服。」瘋帽子三下五除二的解開扣子扯下腰帶露出一身精健的肌肉,和他優雅的外表全然不符。傻瓜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瘋帽子自己的真實性別,愛麗絲對此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輸的人要滿足贏的人一個要求哦」
……
楓林環繞的草地上,瘋帽子與睡鼠一隊,愛麗絲與三月兔一隊。由身為女士的愛麗絲先發球。
「控球!一定要控球!然後要把握機會射門!」經驗豐富的三月兔兩手叉腰,挺著自己可觀的下身站在球場衝著愛麗絲大喊:「雖然你腿短身子矮,但要相信他們不敢真對你動手的。」
他的這句話讓睡鼠和瘋帽子腳下一個踉蹌哭笑不得,本就有些束手束腳現在更是攔下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了。
愛麗絲一個遠射,將球傳給了三月兔,他的大腿修長有力輕輕一跳就可以帶著球落很遠,跨步時隱隱露出雙臀間的淡紅小穴。但是自己卻並不在意,接住隊友傳球後,立刻帶球閃人,闖入了對方禁區。
睡鼠此刻也十分清醒了,立刻回防向三月兔跑去,由於跑的太急帶動前面的陰莖和豐滿的兩辦屁股也上下顫個不停。一個猛鏟渾身頓時沾滿了草屑,可惜被三月兔靈活的躲開了。
正當他準備再傳給愛麗絲時,身體被人有力撞了一下腳下的球也被勾走了。愛麗絲氣憤的看到瘋帽子朝他拋了個飛吻,轉身帶球跑遠了。
「可惡,要是我贏了肯定干死你。」狠狠的望向那背對著他不停扭動的挺翹雙臀。愛麗絲決定動用法力。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的,草場上運動的人們此刻都滿頭大汗,尤其是三個沒有衣服遮擋的男人赤裸的身體泛著油光,飽滿的胸肌連帶著上面點綴的乳粒都一起一伏的。甚至本來平靜的陰莖因為彼此身體上的摩擦和碰撞也都勃起了。愛麗絲被一群裸男包圍,看著他們或動或停,或打鬧或爭執,只覺大飽眼福。
此時比分還是0:0,而時間只剩下最後幾分鐘了。
「傳球!哎呀,球過高了!」險險用胸口接住球,這一次是全場比賽離球門最遠的距離。愛麗絲雖然面對瘋帽子和睡鼠的圍堵卻分毫不亂,只是淡定回過身,暗中一掐靈訣縱身帶著球跳起三米高一腳抽射,球進了。「滴答」最後一秒到了,比賽結束。
「我的願望是——服侍我」愛麗絲對滿臉沮喪的兩人說道,「就是讓我射出來,讓我高興。」
瘋帽子從沒想過愛麗絲會提出這種要求,不過在約定的逼迫下,他和睡鼠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20分鐘後
正在抽插著睡鼠肛穴的瘋帽子明顯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原本的抗拒也不見了。
沉溺在情慾裡的睡鼠則被身邊兩人視奸得腦袋發熱,扭動身體渾身的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
愛麗絲死盯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殷紅的肛門艱難的吞吐著別人粗大的性器,腸肉都被帶了出來。
他在睡鼠迷茫的目光中吻上微張的唇。 然而睡鼠被身後猛烈的撞擊弄得得不能與愛麗絲接吻,愛麗絲有些惱怒的走到正埋頭苦幹的人身後,伸手撫摸著結實的臀部,另一隻手在左邊的乳頭打圈。同時低頭,親吻著瘋帽子的脖子。遭突襲的瘋帽子腰肢一軟險些滑出來。
不等瘋帽子反抗,愛麗絲抹了一把結合處的液體用作潤滑緩緩的把手指伸入乾澀的肛口,不急不緩的按摩。 他示意一旁有些看呆了的三月兔彎下腰分開無力的兩人,之前包裹著陰莖的的小穴頓時流出白色的精液和腸液。
三月兔把早已勃起的性器摩擦著已經擺操成一個小洞的括約肌。 身下的睡鼠閉著眼睛呻吟,完全不介意突如其來換一個人的侵略。
另一邊愛麗絲則伸手勾起瘋帽子的下巴,把他將要抱怨的不滿話語盡數堵在口裡出不來。他雖然掙扎卻力度不大,欲迎還應。雙手把瘋帽子抱起來架著雙腿 就像給孩子把尿一樣。
愛麗絲隨手揉捏著瘋帽子的乳頭,看了眼和三月兔滾作一團的睡鼠,勾了勾手指,「舔這裡。」一邊說一邊把M型的雙腿打的更開,讓肛門曝露在空氣裡。
「喂!嗯……」瘋帽子又羞又怒卻不禁喘息一聲,下意識的伸手遮住自己的後面,卻被擋了開來。
睡鼠伸出舌頭舔弄著眼前的菊穴,身後三月兔胯部一頂就把陰莖捅了進去大力抽插起來。
被上下夾攻,瘋帽子只能無助的搖頭發出一陣陣呻吟。
愛麗絲把身上不停搖動的臀部一抬,握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直搗黃龍。 三月兔和愛麗絲同時操幹著身下的兩人,周圍只剩下陰囊拍打在臀肉上發出的啪啪聲。最先射的是睡鼠,已經被瘋帽子操了好多下的他早就敏感的不行,內部輕輕觸碰就抖個不停。緊接著,愛麗絲感覺瘋帽子的菊穴一緊,白色的精液噴在草地上,卻是他也到達高潮。
愛麗絲用力的掰開瘋帽子的臂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推出都能看見龜頭沾著腸液,每一次地進入都務必頂到最深處。
又操了上百下,操得瘋帽子再次勃起才把精液盡數射在裡面。 而三月兔此時早癱在了睡鼠身上交了搶。

第24章 燉肉利器好頂贊——起點同人史上第一祖師爺

「……想那玄門天宗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連聖地太虛觀都要讓他三分。其宗主林峰更是被稱為史上第一祖師爺,不盡盡自己發力通天就連坐下親傳弟子都個個是人中之龍……」
人間一座古樸茶樓內,說書先生唾沫四濺的在中央檯子上歌頌新崛起的巨頭——玄門天宗的光輝事跡,可惜底下的觀眾對這些已經說爛了的故事並不買賬,一個個或悶頭品茶或交頭接耳。
「嗨,我說,你就不能講點刺激的嗎,老子的錢可不是白花的!」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說書的長篇大論,好在說書先生脾氣好,反而真換了個話題。「那咱們今天就說說玄門天宗宗主林峰和他那幾個弟子的風流韻事。」底下觀眾瞬間都來了精神,拚命催促快點講。
說書的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接著說道:「整個千世界誰不知道林峰護短啊,各種法寶靈藥可著勁的砸,誰欺負他的寶貝徒弟他就跟誰拚命。你看那素有殺神之名的三弟子汪林,以前就是個廢柴的體質結果林峰還不是照顧的跟什似的,要我說這些人之間沒有點什,誰信啊!」
「哈哈哈,說的好……好……哈哈」茶樓頓時充滿了叫好聲,大笑聲。
誰也沒注意在一個隱蔽的角落「三師兄,讓我殺了他們1」紅色長髮的俏麗女子狠狠說道。「算了,紅巖師妹,現在整個千世界都這說,你還能把全世界的人都殺了不成。」面目陰鬱的白髮男子聲音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作為故事主角的他心中有多複雜,還有一絲絲羞惱。
汪林拜在林峰門下已經一百多年了,和幾個師兄弟一樣至今仍單身一人。不是不想找個志同道合的道侶,然而無論多貌美出眾的女修他都提不起半點興趣,似乎除了自己的家人唯一在乎的就是師傅林峰了。以前沒有多想,現在面對眾人的流言蜚語他竟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情緒低落的兩人也沒心情繼續遊玩了,索性直接返回玉京山打理事物。
告別岳紅炎師妹,汪林一路心事重重不知不覺間竟然來到了林峰的寢殿。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扉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勇氣去見師傅那張越來越威嚴的面孔,正打算返回一陣細微的呻吟傳進了耳中。
「……嗯師傅……磨死徒弟了……啊不要了。」汪林不禁越到門前偷偷往裡看去,作為一個就連面對元神大能追殺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狠人此時卻面紅耳赤,生平第一次被窺到的景象嚇到了。
只見他雍容俊美的師傅正斜靠在美人榻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光滑細膩的肌膚。胸前趴著一個英俊少年,身材健美只披了件單衣,正是最小的弟子石天昊。誰能想到一轉眼曾經咿呀咿呀的奶娃娃已經長這大了,甚至爬上了自己師傅的床。石天昊滿臉潮紅,嘴裡不住呻吟著,哀求的望著林峰。他的大腿間一隻手沒入衣擺不停動作,正是林峰的手。林峰邪笑著將另一個手的手指探進小弟子的嘴裡,兩指夾住發出哀求之聲的舌頭把玩,石天昊只能嗚嗚叫著,口水淌濕了胸膛。
「行了清兒,讓開吧。」林峰低聲吩咐,汪林這才發現原來美人塔下竟還跪坐著他五師弟楊清。此刻的楊清和以往淡然平靜的模樣差距甚遠,髮髻散亂眼含媚意,正努力埋頭吞吐林峰碩大的陰莖。聽到林峰的話語還戀戀不捨,伸出舌頭又細細舔舐了幾下才讓開。
石天昊好歹還有件單衣遮體,最是靦腆的楊清此時卻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匍匐在師傅腳下,像隻貓兒一樣用細嫩的胸脯磨蹭師傅的小腿。他的兩辦屁股中間夾著一根透明的玉勢襯著皮膚更加白皙漂亮。
「在外面也看夠了,還不進來。」聽見師傅不知喜怒的聲音,汪林心虛的推開門走了進去。林峰正掰開石天昊緊攏的雙腿,扶他坐在自己身上。「嗯……師傅輕點……昊兒害怕……啊啊」石天昊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驚叫替代了。原來林峰直接兩手抓住胯部往下一按,下身一頂,嬰兒小臂粗的性器破開層層緊致的軟肉就捅了進去。
「啊……師傅……嗯好大好粗……啊啊……啊捅死徒弟了!」林峰一隻手抓在小弟子厚實完美的的胸肌像玩女人一樣揉出各種形狀,一隻手伸出向原地已經傻掉的三弟子勾了勾。汪林看著眼前和平時判若兩人的師傅,散發著魅力十足的雄性荷爾蒙讓他無法抗拒。思維還是混沌的,腳步卻已經自覺地停在了林峰身前。林峰攬住汪林的脖子交換了一個舌吻,然後不容拒絕的命令道:「把衣服給本座脫了。「說完直接把已經沉溺在情慾之中對外界充耳不聞的石天昊推倒在榻上,抓著他的腿扛在肩上大力迅猛的操幹起來。」啊啊……師傅好深……嗯慢點昊兒要被干死了……嗯啊要被師傅捅穿了!「石天昊爽的兩眼翻白,口中淫聲浪語喊個不停。
汪林被師傅火熱的眼神注視著,不禁生出一種此時被操幹的是自己的錯覺。他慢慢的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直到所有布料散落在地上,然後被林峰一把拉到身邊。
此時石天昊已經快高潮了,腳趾緊緊繃著兩腿亂蹬,全身都泛起了紅潮。」啊……來了來了……嗯太爽了」感受著體內敏感的嫩肉被摩擦碾壓了數百下石天昊終於在尖叫中達到了頂點。林峰拋下已經失去意識的小弟子,伸手摟住仍然還有些羞澀的汪林在他脖頸和肩膀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吻痕。「嗯……」汪林被挑逗的細細喘息,閉上雙眼任他摸弄,身體也放鬆下來。
「清兒,過來伺候伺候你三師兄。」
「弟子遵命」
汪林感到唇上被濕漉漉的舔舐,受驚的睜開眼才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師弟。楊清含笑的吻住汪林,用舌尖掃過牙齦,勾住牙齒,唇分時還能看到一線銀絲掛在嘴邊。「沒想到吧。你的五師弟別看平時溫柔沉靜其實是個小蕩婦。」林峰笑著將楊清擺成屁股翹起腰部下塔的犬式,牽起汪林的手放到那玉勢上轉動。
「你看,你師弟的小穴多淫蕩啊,貪婪的咬住別人的陽具不鬆口。」因為玉勢透明材質的關係,汪林能清楚地看到楊清肛門深處的景象。褶皺的艷紅色的腸壁不停地蠕動著試圖把玉勢囤的更深,肛口也爛紅熟透了,看的他直嚥口水。
「給你師弟舔舔,待會讓你爽個夠。」聽到林峰的吩咐,汪林毫不猶豫的將嘴湊到穴口用力吸了上去。「啊啊啊……三師兄……嗯不要……啊好爽嗯嗯」楊清扭動屁股往前爬了幾步就被拉回去吸得更加過分。沒一會被舔的爽飛了竟主動往後迎合。
林峰在最後用巴掌使勁扇著汪林緊實的臀部,直把屁股肉打的一陣亂顫。等打夠了就兩指探入那未經人事的肛穴抽插著開發了起來,手指神的越來越深找尋王林的前列腺。
「嗯啊……師傅那裡……嗯不可以……啊啊」在手指擦過某一處時,埋頭舔的正歡的汪林頓時如遭雷擊發出難耐的呻吟聲。可惜林峰反而在那裡按得更用力了,強烈的刺激使腸道迅速分泌出腸液,一進一出間更加容易了。抽出手指還沒等汪林鬆口氣就換上一個更粗更大的物事。
「嗯好痛」在王林的痛呼聲中,陰莖一寸一寸挺進了緊窄的腸道裡,適應了一會就開始抽查起來。林峰採用九淺一深的方法,前插幾下然後深深挺入,還在前列腺一點用龜頭左右碾磨。
「啊啊……好爽……嗯好猛……不要了……啊」汪林一邊把頭埋入楊清的臀肉裡,一邊口齒不清的淫叫著、「為師想幹你很久了,嗯,今天就讓你嘗嘗為師的厲害。」林峰此時已經打算把自己的三弟子也變成自己的胯下之臣了。
就這樣從白日干到晚上,師徒四人把能想到的姿勢全部嘗試了一遍,直到三個徒弟全部渾身青青紫紫,沾滿了白色的液體林峰才有些意猶未盡的罷手。
「師傅,弟子蕭炎有事稟報。」門外傳來首徒充滿磁性的嗓音,林峰眼中深沉一片,邪邪的笑了。

第五卷 情迷侏羅紀公園
第25章 愛在公元前

「實驗體一號出殼了,身體狀況如何?」
「經檢查各方面指標均正常,許多方面甚至比理想峰值還要出色,會長成一個大傢伙。」
「很好,繼續保持關注。實驗體二號應該也差不多了。」
而此時的實驗體二號正在封閉的環境裡與兔頭人身的小女孩進行交涉。「我想我上個世界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吧。」雖然不用繼續幹活是件好事,但一向對此很重視的蘿莉卻在故事還沒完結就把他扔進了這裡實在不得不讓他心生疑問。
「愛麗絲仙境有不好的東西混進去了,處於為你的生命安全考慮,那個世界你暫時先停止攻略任務會另行通知。」蘿莉毛茸茸的兔子臉上第一次呈現出嚴肅忌憚的神情。她大意了,以為入口處有人臉花的守衛就能萬無一失,誰能想到終日沉睡的花朵並不單單意味著安全,還有已被封印的可能——一旦世界的大門沒有了護衛,愛麗絲仙境也就將充斥著危險。作為兒童讀物的童話裡最可怕的反派應該就是整天嚷嚷砍頭的紅桃皇后,然而那天晚上迅游的稻草人可是這本書原本沒有的,黑暗裡其他的東西也開始蠢蠢欲動。蘿莉顯然不是徵求意見,她說完就直接消失了,留下仍然還有許多疑問的實驗體二號在一片黑暗中欲哭無淚。
雙手似乎不是人類的手掌,而是如同鳥類一半前面三根手指,後面一根手指,指尖尖銳但卻有些軟,顯然還沒徹底孕育完全。肚子處有一條類似臍帶一樣的東西正連接在橢圓型內壁上,一股股莫名柔和液體正從臍帶輸入體內。
顯然他是處於一個蛋殼的胚胎裡,而且就要成熟到可以破殼而出了。隨著時間的流逝 像無底洞一樣貪婪吸取營養物質的身體越來越強,鱗片和指甲也越來越硬。
「卡嚓」
直到有一天,尖利的爪子無意中劃過蛋殼時,曾經堅硬的蛋殼內壁居然自己碎了。
「快看!實驗體二號也準備出殼了!」
「所有儀器準備就緒,各項數值正常,這會是一條雄性。」
「太好了,公園的未來就靠它們了,兩顆明日之星哈哈……等等那是什!」
隔離窗前原本或歡呼或理智的科研人員此時都驚恐地看著佈滿裂痕的蛋殼裡面,燈光照進裂口將黑暗中藏著的幼生體眼睛顯現出來——那是一隻紅色的眼睛。
「上帝,我們造出了什怪物!」滿臉絡腮鬍的法國男人已經忘記該怎說英語了。
「雜交種本來就不可能和想像中的一模一樣,它總會出點意外,你忘了我們究竟混合了多少生物的基因了嗎?「精通法語的吳博士是這群研究員中少有還保持冷靜的人。他靜靜看著剛出殼的小傢伙用那已經初具規模的血盆大口把蛋殼統統吞入腹中,然後踉踉蹌蹌的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虹膜的顏色代表不了什。把它和那條小母龍一起放在4號培養池中,要和其他幼生體隔離開來。」吳博士吩咐身旁的助手,恐龍終究只是恐龍,永遠也逃不出人的手掌心。
……
北緯33度,東經57度的索拿島是全世界最火爆的旅遊景點之一。這座四面被海環繞的島嶼在眾多的海島中並不顯眼,卻每年吸引著成千上萬的遊客前來觀賞,門票也是一票難求。究其原因就是兩年前在這裡重新建造的侏羅紀公園的魅力。
侏羅紀公園以其先進的基礎設施,獨有的近距離接觸恐龍的主題,以及每年都會推出一種新品種恐龍的傳統迅速抵消了以前在這座島嶼上發生過的種種血腥歷史。
「嘿扎克,你可愛的弟弟已經要餓死了,而你卻只顧著和漂亮女生調情。」擠滿遊客的碼頭上,格雷試圖把自己風流成性的哥哥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然而卻並不成功。扎克連眼神都沒忘這邊飄一下仍然在身邊比基尼女郎的耳邊竊竊私語,逗得她嬌笑不斷。無聊的格雷只能把精力放在周圍形形色色的遊客身上好讓自己忽視咕咕直叫的肚子。
「也許你需要這個。」
一塊巧克力被一隻修長的手握著遞到面前。眼前的男子逆著光站立面容看不清楚,只餘聲音如玉石敲擊般傳入耳中。在格雷短短的人生歷程中還從沒有哪個人可以只憑聲音和氣質就讓他喪失了反應能力,和辯論社社長的身份判若兩人。似乎是男孩呆呆的表情很好的娛樂了他,男子發出了一聲好聽的輕笑,把巧克力塞進了格雷的手中。
「扎克,格雷親愛的,我是你們的姨媽克萊爾!」就在他禁不住想要詢問男子的姓名時,一聲來自姨媽的呼喚打斷了格雷將要出口的話語,抬眼看去遠處的美麗女士正在向他們揮手示意。
「是的姐姐,我看到他們了。放心,我會保證我兩個外甥的安全並給他們一個難忘的假期之旅的。」儘管一再對姐姐做出保證,但克萊爾並不打算把全部時間都耗費在陪兩個小鬼玩捉迷藏上。上帝,她是整個主題公園的負責人,有一堆的工作等著處理,可不是專業照顧孩子的護工。
而這邊再回頭的格雷傷心的發現身邊的男子在這短短時間內竟然不見了,他還沒來得及詢問意中人的聯絡方式。小孩子的失落顯然不怎受哥哥扎克的重視,他對弟弟是掉了一塊糖還是餓肚子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是拉著格雷的手穿過人群,順便告別那個依依不捨的比基尼美女。
「很高興見到你們,親愛的。身為大小伙子的你們肯定不希望整個假期都被長輩陪著,是不?」克萊爾調皮的對他們眨了眨眼睛,在收穫了兩個外甥贊同的表情後笑的更歡了。「所以我會跟你們VIP最高權限,利用這個身份你們可以盡情的享受侏羅紀公園的一切設施。現在,孩子們,自由的去玩吧!記得10點前回到酒店。」克萊爾對已經躍躍欲試的外甥們叮囑了最後一句然後笑看他們歡快的跑遠了。
「女士,吳博士問您暴虐霸王龍什時候可以面向遊客展出。」一位工作人員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克萊爾身後。
「走吧,我想最後還需要為我們的明日之星配備一個馴獸員。」面上笑容已消失不見,克萊爾蹬著高跟鞋,率先向那處培養池走去。

第26章 燉肉利器好頂贊——起點同人邪氣凜然

依然是那個天字一號房,房間裡到處是水氣,襯著那華麗精美的雕琢倒像是仙境一般。歡哥,不,也許馬上就不是了,葉歡獨自一人靜靜地趴在北歐女神像前,任強勁的水流擊打在身上,一如多年前的景象。可惜物是人非,當年那個用磁性的聲音歡快的叫著歡哥的小五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五爺,那憧憬的目光也被墨色掩蓋。
「五爺,只有一個人在裡面,很安全。」
「嗯,你出去吧。」沉穩的男聲過後,是簾布被撩起的聲音以及規律的腳步聲。
葉歡仍舊平靜的趴在那裡,不為所動,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暴露了他內心的複雜。
這假像直到一隻冰冷的手掌放在背上才被打破,他原本放鬆的肌肉頓時從背部開始迅速緊繃起來。
「歡哥,嗯,葉歡?真是好久不見了。」手掌抬起,修長的還帶著老繭的手指一路從脊柱慢慢劃至尾骨。
「這多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每當夜深人靜時我都在想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那該多好,我還是當初傻頭傻腦的小五,即使粗茶淡飯也樂在其中,每天上班下班,和朋友打屁聊天。而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因為你我連家都不敢回,像個喪家之犬似的逃到國外,受了多少罪,死了多少兄弟,你知道嗎?我最崇拜最信任的歡哥?」
陳陽的聲音如毒蛇一樣傳入耳中時,葉歡終於忍不住了,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一隻手用力的按住。陳陽從背後打量著葉歡的身體——腰部以下僅用條毛巾圍著露出精裝有力地小腿,麥色的皮膚雖然不像女人那細嫩卻有一股特殊的吸引力,臀部由於常年運動的關係依舊十分挺翹飽滿,再往上是勁瘦的腰,寬厚的肩膀。胸部兩點被壓住不知道現在什模樣,他記得以前洗澡時看到是深紅色的。陳陽禁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眼底暗色一片。
「小五……嗯……我知道我現在沒資格要求什,但你至少給我個體面的死法。」葉歡強裝鎮定的和身邊人商量,他感覺事情好像朝他沒有也不敢預料的方向發展了。身上的手逐漸遊走在那凸起的臀丘上,隔著浴巾捏弄著飽滿的臀肉,甚至不時插入深深的臀縫中。
「我怎捨得讓歡哥死呢?你看你現在還寶刀未老,正值壯年,死了多可惜啊。」布料外的手指突然捅進穴口,引起身下人的一陣驚喘,陳陽盡情的享受著自己曾經最重要的人的肉體。「你不可能就輕輕鬆鬆的死掉,太便宜你了。放心,我會讓你直到朵朵結婚還活著,活著做我的奴隸。」
「你休想!」葉歡憤怒的直起身來,這次陳陽沒有再壓著他,只是輕而易舉的接住用力擊來的一拳,然後嘲弄的看著他踉踉蹌蹌的轉身欲逃——那裡有一瓶紅酒。
「歡哥你是想誓死捍衛貞潔嗎?哈哈。」葉歡終究是老了,比不上年輕人的體力與靈敏,只是被陳陽一拌一帶便面朝上被他壓在身下。
用左手將葉歡的手腕握住舉到頭上,右手分開緊攏的雙腿扒掉早已搖搖欲墜的毛巾。陳陽張口含住飽滿胸肌上挺立的的乳珠,用牙齒細細碾磨,即使多年過去那裡仍然呈現粉嫩的顏色。「嗯啊……放了我吧,小五,別再折磨歡哥了……啊」回答他的是試探性摳弄穴口的手指,那是陳陽的手。
未經人事的肛門十分緊致乾澀,只一個手指就把穴口撐得滿滿的,連活動都不能。陳陽在葉煥的哀求聲中將手指越送越深,輕輕刮弄著火熱的內壁試圖找到他的前列腺。
「啊……哈…」葉歡咬著唇努力嚥下到口的呻吟以維持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啊啊……那裡不要……嗯碰……啊」精壯的身體在體內手指擦過一點時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巨大的快感之下他再也顧不上抑制自己的淫聲浪語。
陳陽得意的看著以往在自己面前如一座大山般威武高大的歡哥此刻卻化身為胯下的蕩婦,被調教的欲仙欲死,有騷又浪,連女人都比不上。還有什比把自己的仇人變成連尊嚴都沒有的奴隸更讓你更帶勁的嗎?
肉穴在接連被刺激前列腺和抽插按摩中終於開了些,繼第一根手指後第二根第三根也慢慢捅了進去帶給已經慾火焚身的葉歡更大的刺激。
身為青洪代理人之一的他身邊從不缺少女人,環肥燕瘦都有。但卻從來不曾涉獵過龍陽之好,更別提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了。如今被小五調教的羞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悲憤,身上煽風點火的快感,體內的陣陣異樣更加大了身體的敏感度,讓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
陳陽粗喘著擺弄身下這具誘人肉體,他看到葉歡濃密的劍眉緊蹙著,隱忍的張口發出難耐的呻吟,不禁抽出後穴活動的手指送到微張的嘴裡。都說男人全是下半身動物,這話果然不假,沉迷情慾的男人哪還管身上是誰,伸出舌頭舔舐送到嘴邊的手指,似乎上面腥鹹的液體是什山珍海味一般。
「賤貨,真應該讓你的小弟看看他們視若神明的歡哥的騷模樣,說不定他們也很高興在你身上來一發。」
「嗯……小五,五爺……啊不要說了……嗯啊」葉歡口齒不清的抗議,他竟然感覺體內的手不夠完全滿足他,總是少了點什。
陳陽見火候差不多了,收手欲把兩條長腿扛到肩上,怎奈身下人極其不配合,不是轉身要逃就是雙腿緊絞,氣得他一巴掌扇在那兩塊肉感十足的胸肌上。
「若是歡哥一直這不配合,我不介意把我的屬下叫過來飽飽眼福,說不定到時你會更有感覺呢,嗯?」最後一個字威脅力十足,葉歡無法想像自己在眾人面前被小五干屁股,只得羞憤的慢慢衝他張開腿。
陳陽此時反而不著急了,他附上葉歡勃起的陰莖力度適中的擼動,欣賞他追尋下身的快感不停挺動下身,勁瘦的腰肢也開始扭了起來。
等葉歡馬上就要噴發時及時收了手,任人在那裡嗯嗯啊啊欲秋不滿的磨蹭著地板。前面的爽感蔓延至全身,連原本乾澀的後穴都變得濕潤起來,再捅進去竟然有黏膩的水聲傳來。
陳陽微微一笑,把兩條大腿盤在腰上,腰部一送,粗長的分身勢如破竹的就插了進去。
「啊啊啊……太大了……嗯要破了啊」葉歡手伸長似乎是要夠著什,兩腳緊緊夾住陳陽的腰身也不只是迎合還是抗拒。
「嗯等一會就有的你爽的。」陳陽兩手把身下的人死死釘在地上,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大力插入拔出。他的分身在國外就入了珠,本來尺寸就可觀的龐然大物現在看上去更加猙獰,效果也遠超常人。粗大的龜頭加上凹凸不平的珠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摩擦著稚嫩的腸壁,碾磨著前列腺,再加上陳陽有時一使勁可以一舉插到最深處,有種開膛破肚的錯覺。
「啊嗯……要被干死了……不行了……哈」葉歡爽的要昏過去了,就是以前和那些美女少婦上床也不曾讓他如此快樂。他能感覺到陳陽的陰莖使勁操弄他,尤其是前列腺帶來的那種又酸又麻又癢的感覺,簡直就像那些女人在床上叫的頂到她們花心了一樣,讓他想尿尿,讓他想要更多。他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那敏感淫蕩,被男人一摸弄就呻吟連連。
陳陽的抽插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似乎要把對他的恨都發洩出來。每一下龜頭合珠子都務必頂到最深處,慢慢抽出來再使勁捅進去,快感一浪接一浪的襲來,葉歡終於忍不住了,在一次前列腺被狠狠頂到的時候低吼著射了出來,同時後穴也不停地收縮,按摩的陳陽一陣舒爽,他也不再控制索性直接在腸壁深處繳了槍,燙的還沉浸在高潮餘韻的葉歡前面又噴了幾股。
「哈……哈」陳陽站起身從上到下打量著他歡哥現在的模樣,剛被男人凌辱過,渾身都散發著情慾的氣息,遍佈齒痕與青紫,兩條筆直的長腿被草的大張開來,屁股間的肛口直接操成了一個小洞,一動就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紅紅白白的濁液。
「歡哥,你再也不是那個兄弟們眼中頂天立地的爺們了,嘿嘿,哪個大哥會被小弟操的跟個蕩婦似的啊啊只叫,哈哈!」葉歡沒有言語,只是抬臂擋住雙眼,似乎有晶瑩的液體劃過眼角。
還少了點什,陳陽想著。他掏出分身,醞釀了一會對準葉歡麻木的臉射出一道黃色的水流。液體澆的人睜不開眼,散發著刺鼻難聞的氣味。
「好了。」陳陽後退幾步笑的像個孩子「歡哥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醜」他看著那人極度糜爛的樣子,「不過我喜歡。」陳陽補充道。
……
三年後葉歡女兒朵朵的婚禮上,光彩照人的新娘挽著他父親的胳膊一臉幸福的步入紅毯,宴請的賓客好友都紛紛誇讚這一對父女簡直像兄妹一般。紅毯另一頭的英俊新浪握住新娘的手與她在牧師的見證下交換戒指,這是世上在幸福美好不過的時刻了。
「啊啊……主人慢點嗯……啊母狗要被草死了……啊哈」與此同時在酒店偏僻的更衣室裡卻隱約傳來男子渾厚低啞的呻吟以及曖昧的水聲。葉歡合身的禮服已經被扯爛掛在身上,跪趴在地毯上被比他小很多的男人幹的身體一竄一竄的。
「小母狗,等回家讓你嘗嘗主人的厲害。」陳陽大力揉捏著兩辦麵團似的屁股肉。
朦朧中葉歡遲鈍的想起以前的自己似乎不是這樣的,不過,是什樣的呢?混亂的思緒很快就被下體傳來的一波又一波浪潮打散了。算了,這樣不是挺好嗎。葉歡迷迷糊糊想到,接著很快又放任自己浪叫起來。

第27章 你試過與恐龍做愛嗎

「哈……哈」
男子急促的喘息著,他繞過一顆顆樹木,越過岩石,穿過灌木叢,他的步伐匆忙凌亂似乎只想盡快遠離這片可怕的地方。然而努力並沒有取得多大的效果,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動靜也越來越大。樹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樹葉也被撞得莎莎作響,就連路上的石子也被震得一跳一跳的,光從這番動靜就可以看出追著他的是一個大傢伙。
「嗷……」
終於,男子跑不動了,他絕望地靠在樹上任憑追逐者向他撲來。那是一頭比霸王龍還要猙獰可怕的巨獸,滿嘴利齒,前肢類似迅猛龍粗大鋒利,更加發達的後肢可以輕易撐起整個龐大的身體讓其在雨林中健步如飛。
「玩夠了嗎?」看著撲面而來的血盆大口,男子反而收斂了臉上的驚恐之色。他淡淡的問了一句,語調並不高亢,情緒也不激動,但兇猛的恐龍反而頓時剎住了腳步,像小狗一樣圍著他搖尾乞憐。粗糙的舌頭不停的試圖舔舐男子光滑的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這種令人驚駭的關係並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
起初對於身邊忽然多出來的一個小龍崽子,實驗體一號完全是作為備用糧對待的——什時候想吃了就啃一口,弟弟什的,能吃嗎?不過在被二號收拾了幾頓後,大腦已經非常發達的一號學乖了,知道自己這個看似瘦弱的弟弟並不好欺負。
於是日積月累在一號的調教下,對待其他生物血腥殘暴的恐怖暴虐龍在二號面前就變成了小天使,會撒嬌要抱抱,要陪玩。即使有時候二號會化成人身,也騙不了嗅覺高度靈敏的她。
「嘟嘟嘟」培養池的蜂鳴器響了起來,空氣中也穿來甜美的血腥味,顯然是那些噁心的研究員引誘他們走出叢林的遮蔽,供一波又一波的投資人或專家參觀。
「這些該死的蟲子!」二號面目陰沉,拍了拍身邊低下的大頭。收到訊號的一號高興地打了個響鼻,主動把弟弟頂到頭上坐好,然後隱去身型,從頭至尾竟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而觀望台那邊已經開始騷動起來。
「怎回事,暴虐龍不見了!」克萊爾驚慌的撥動調控台,然而熱感應器上始終一片空白。旁邊軍隊出身的歐文則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他慢慢走近左側落地窗,凝神注視,一滴冷汗從額角劃過。
「克萊爾,我想你應該看看這個。」他指著圍牆上一道又一道爬行留下的巨大痕跡。
「籠中之鳥應該飛走了,籠子已經空了。讓我們看看她留下了什線索沒。」歐文讓克萊爾打開通往外面的大門,率先走了出去,兩個研究員戰戰兢兢的跟在身後。
茂密的雨林把天空都遮住了,不僅是鳥鳴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顯得周圍的環境更加陰森。歐文一行人小心翼翼尋找有用的線索,不放過一絲角落。
「 卡嚓 ……」」小心「本就緊張的人們聽到樹枝被踩後發出的動靜更加驚慌,他們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有不對拔腿就跑。
「請幫幫我。」一道修長的人影從樹叢間蹣跚著跑出來,那是一個充滿異域風情的美男子——白色的短髮,薑黃色的眼眸,五官深刻,即使衣衫襤褸也無損他的魅力。
男子看向雖然依然警惕但神情明顯放鬆不少的人們,眼中似有一道猩紅的光芒閃過。開口仍是無助悅耳的。「我玩極限跳傘時誤掉進了這個地方,雖然擔驚受怕了很久但總算等到同類了,求你們救我出去。」
其實男子的話存在著許多疑點,不過還不等歐文細細盤查,克萊爾驚恐的尖叫就從對講機傳出來,迴響在這片死寂的地方。
「該死,歐文,湯姆,蘭德爾,她沒走還在培養池裡!你們快點出來!快!快!」
來不及多想,附近的地面已經開始震動起來,沉重的腳步聲離這裡越來越近。「嗷……」暴虐龍捕食前的嚎叫讓在場所有人都白了臉孔。
「快跑!」歐文一馬當先拉住男子的手腕轉身欲逃,卻反被帶的往後倒去。
「來不及了。」迎著歐文憤怒不解的眼光,男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輕輕說道。
「啊啊……」成年暴虐龍的速度每秒堪比一法拉利跑車,人類的雙腿還沒邁幾下就已經被追上了。佈滿利齒得大嘴一口一個沒一會就把兩個研究員下了肚。
「真慘」男子誇張的用手指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你……」看著眼前的情景,歐文質問的話語還沒說完就感到脖子一痛,再也沒有了意識。
……
歐文是被身下的震動震醒的,「唔,好痛。」他揉著酸痛的脖子坐起來,驚訝的發現他現在正跟噩夢裡一樣坐在暴虐龍的背上,而那個神秘的男子竟然在給她身上的傷口塗藥,旁邊放著每隻恐龍體內都會被安置的定位儀。
「照這個速度,再過五分鐘我們就會到遊客體驗中心了。」男子扔掉定位儀,以非人的速度搶過對向他的槍支,揉碎。
「暴虐龍會殺死所有人的,決不能放他去那裡。你肯定有辦法轉向。」歐文試圖用2000名遊客的生命說服男子合作。可惜他的努力注定不會有效果,因為他面前的並不是人,這從男子眼底猩紅的血光就能看出來。
「是的,我能做到。求我,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一號在看到歐文眼裡亮起的希望之光後惡劣的補充。
「我該怎做?」形式比人強,歐文強忍住怒火,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試過在恐龍背上做愛嗎。」一號說完就朗笑著撲上去,含住歐文因驚訝而大張的雙唇。
「你還有四分鐘。」他抓住歐文推搡的手臂,然後滿意的看到身下瞬間僵住的動作。將緊身上衣捲到胸口以上,恰好露出光滑飽滿的胸肌,以及上面兩粒淺褐色的乳頭。一號低頭含住一顆肉丁,犬齒輕咬竟給歐文一種要被咬穿的錯覺。
等把兩顆乳粒都啃得濕漉漉紅艷艷的,靈活的舌尖舔過緊繃的小腹,然後挑逗起圓圓的肚臍。
「唔……哈啊」歐文一身堅實的肌肉繃得更加分明,他努力克制住下腹部引起的想尿尿的感覺。然而這還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的幾十分鐘,他敢用他的小兄弟打賭絕對超過了五分鐘,歐文體會到了有生以來從沒體會過的地獄般的感受,原來過度的快感也會變成折磨。
「啊啊……嗯不要了……要死了……啊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做愛的體位已經由狗爬式變為側躺式。歐文的一條腿朝上高舉,把兩腿間深藏的穴口充分的暴露出來,以便使身後人插入更深的部位。這個姿勢正好每一下都能讓龜頭戳到菊心,順便碾磨一番,爽的大腿都抽筋了。
「啪啪啪」陰莖與腸肉不停地摩擦在肛門處攪出了白色的泡沫,混著腸液流下大腿。
恐龍一直晃動的身體更是加快了抽查的頻率,終於隨著後穴的又一次高潮,一號悶哼一聲深深射在了裡面。
歐文疲憊的攤在恐龍背上,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罐裝滿熱牛奶的容器。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放心,我們還不想那早就暴露在眾人眼前。」一號在歐文耳邊低語,然後一腳把他揣進暴虐龍第三次路過的湖裡。
等歐文掙扎著游到岸邊時,早已沒有了一人一龍的身影。

第28章 在弟弟面前被侵犯

「扎克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非要進入禁林我們現在也就不會迷路!更不會被一隻大恐龍差點吃掉!」格雷邊跑邊對同樣慌不擇路的哥哥抱怨道。
「得了,你就不能說點有用的嗎?」扎克十分討厭弟弟的指責,他努力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天已經快黑了,而他們對回去的陸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鮮有人煙的叢林是各種猛獸以及食肉恐龍的天堂,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身邊的樹叢裡下一刻會蹦出什。
20分鐘前兩兄弟還正乘坐旋轉球在寬廣的草原上欣賞戲水的雷龍與成群結隊的腕龍,結果好奇心旺盛的扎克發現了一處通往禁林的缺口,他用侏羅紀世界探險的誘惑說服了有些不情願的弟弟,開始了這場衝動的冒險。而私自行動的兩個人很快就發現好奇心害死貓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僅在叢林裡呆了幾分鐘就碰上了食物鏈最頂端的霸主,這也是格雷與扎克此刻會在毫無人煙的地方上演極限追蹤的原因。
「快看,樹上有個房子!」格雷驚喜的指著不遠處一顆大樹上搭建的一座精緻的小木屋。而當氣喘吁吁的兩人爬上樹頂時,顯然沒想到屋裡居然住著人。
一身越野裝扮的男子背對著他們擦拭手中的槍支,白色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尤其耀眼。聽到響動,他轉過身微笑的看著一臉警惕和不安的不速之客們。
格雷注視著眼前的陌生人,卻總覺得有股親切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當然他可不是指寶玉見黛玉美麗多姿而脫口而出的那種「這個妹妹我原是見過得」熟悉感(儘管他確實很帥),而這種感覺在男子笑問他巧克力好吃嗎後最終得到了肯定。
「你好,我是格雷,這是我的哥哥扎克。」格雷興奮地向意中人介紹自己,順便介紹一下他的哥哥。和單純快樂的弟弟不同,扎克此刻的心情卻複雜多了,他清楚地感到在剛剛握手時男子的尾指輕輕在他手心扣了扣,那是一個充滿暗示意味的信號。
扎克飛快的收回右手,但手心卻一直殘留著微微的酥麻感。
「如果你們不介意,今天可以睡在我的底盤。你知道」男子帥氣的聳聳肩「身為一個生物學家,我總需要在近距離觀察目標期間搭幾座營地以供我長期居住。」
又驚又怕還歷經長途跋涉的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了,在他們看來和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野外專家在一起無疑會安全的多,再說他們也沒有丁點力氣繼續尋找回去的道路。
太陽漸漸下山,林間傳來各種鳥啼和蟲鳴,如果不考慮周圍危險的環境,聽著樂曲入睡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儘管木屋內不可以生火也不可以點燈,但地板上鋪著不知名動物的毛皮,踩上去毛茸茸暖乎乎的,男子還為他們提供了高級睡袋,本以為會睡不著的兩兄弟卻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遠離城市的島嶼有著繁華所沒有的滿天星辰,無數的星光鑲嵌在黑絲絨的幕布上給索拿島平添一份靜謐。
扎克是被臉上的觸感喚醒的,略帶薄繭的手指劃過筆挺的鼻樑,落在飽滿的唇上。在微弱光線裡的男子比白天更增一分妖異——白天渾圓的瞳孔在晚上竟然是豎直的。
扎克堅信他一定是入魔了,不然為什只對美女感興趣的他此時竟不捨躲開臉上流連的手。男子被他一副英勇就義的神情逗笑了,俊美的臉湊上來在眼瞼和額頭上留下一連串輕吻安撫了少年緊張的情緒。
扎克被牽引著爬出睡袋,隨著不知不覺得腳步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少年雖然青澀但已初有輪廓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陌生人的面前。
……
格雷睡得並不安穩,他夢見有一隻大恐龍在興奮地追他,還留了一路的口水,而且附近也似乎隱隱約約有什聲音傳來。還肉呼呼的手揉了揉眼睛,格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哈啊……嗯……輕點。」
曖昧的呻吟儘管已經努力調低了音量仍然十分清晰的傳入格雷的耳中。腦海中的小人尖叫著對他說不要看,在他翻了一個身面向聲源處後絕望的發出了一聲歎息。
「停下」纏綿的人影警覺地向角落看去,在格雷夢囈的嘟囔了幾句後才小心的繼續草幹了起來。
在自由之都長大的格雷對性已經有了初步瞭解,接著昏暗的星光,他能看到扎克騎在意中人的身上上下起伏,臉上的表情似愉悅又似痛苦。他把手指塞進嘴裡堵住快要發出的呻吟。
2號躺在鬆軟的地毯上,下體被濕熱的腸壁緊緊包裹,他不時挺動胯部在扎克坐下來的時候狠狠一撞讓陰莖能通到更深的地方,桶得扎克直哆嗦。
「嗯……嗯我不行了……啊」扎克在體內的前列前又一次被重重碾磨過後再也支持不住了,他無力的癱在二號的身上,後穴情不自禁的收縮給陰莖帶來更多快感。
「你可真沒用,你的女朋友是不是一直慾求不滿啊。」二號嫌棄的把扎克推到地上,陰莖離開後穴發出響亮的啵聲,他把扎克的腿分的更大幾乎成一字型,躲在被窩裡的格雷都可以隱約看到哥哥兩腿間的肛門,褶皺的穴口還沒有合攏,這導致裡面的腸液流了一地,晶亮的液體在地板上十分顯眼。
二號似乎不經意見瞥了眼格雷的方向,他唇角微微勾起並沒有揭發偷窺者行徑的打算,反而調整角度讓格雷看的更清楚。
「嗯……快進來啊……啊啊啊」扎克猶有未盡的勾起兩期摩擦著男人堅實的腰身,兩手也不閒著,一手擼動自己的分身一手玩弄著受冷落的乳頭。
二號把少年兩腿往前一拉腰部一挺,沒有打招呼就直接插進了濕潤的後穴,然後深入淺出的抽查起來。扎克被干的嗯嗯啊啊直叫,好在還記得弟弟仍睡在屋裡不敢放生叫床,只是發出抽泣般的喘息聲。
格雷看著哥哥和男子還嘗試了老漢推車,狗爬式好幾個體位,整場性事持續了幾個小時,這還是二號體諒扎克明天還要趕路才意猶未盡的放了手,不然他能折騰到天亮。
而格雷也在哥哥和二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後才合上眼進入夢鄉。

第29章 蠢作者不知道叫什好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歐文發誓他絕不會今天踏進遊客中心的大門。外面四處閒逛的暴虐龍至今還沒有找到,而始作俑者竟然身處人群中心與克萊爾,扎克,格雷他們談的正歡。
「嘿歐文,我要向你介紹一個人!」克萊爾眼尖的喊住轉身欲走的歐文,她不由分把歐文拉到談話隊伍中有一種推崇之至的語氣向他介紹不久前剛把他幹的欲仙欲死的二號。
「這位不願透露名字的先生救了我兩個外甥的命。謝天謝地,他們在野外遇上了一個好心人,而不是進了某只恐龍的肚子裡,如果我姐姐知道會殺了我的!」克萊爾把胸部拍的波濤洶湧,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場男士微妙的表情。除了二號之外,他的微笑似乎已經長在了那張英俊逼人的臉上。
遊客大廳裡人來人往並不是一個適合交談的場所,幾人的話語在多次淹沒在嘈雜之中後,便另開了一個vip房間,那裡無疑會安靜許多。
「歐文,其實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一件事要拜託你。」克萊爾並不是一個過於感性的人,她沒過多久就收回了私人情感,重新變成冷靜理智的侏羅紀公園運營主管。
「我知道你有一群特殊的寵物,抱歉,朋友。」克萊爾注意到歐文微皺的眉峰及時改口道。「我們現在無法定位暴虐龍也就是實驗體一號的位置,這給我們的滅殺行動增加了許多困難。而如果有迅猛龍的幫助無疑會方便許多。它們的嗅覺與聽覺高度發達,可以嗅到幾公里以外暴虐龍的氣味,你可以指揮它們找到她。」
無論是來自軍方的強大壓力還是和克萊爾的私人關係,歐文都很難拒絕這個提議,儘管他和朋友們關係緊密,但一方是人一方是龍,該怎樣選擇不言而喻,或許這也是人類的劣根性。
在正事談的差不多後,兩個當了半天壁畫的孩子紛紛表示想要去看看歐文的寵物。每個男孩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而在他們看來擁有一群迅猛龍做寵物簡直帥呆了,就像電影裡一樣。
歐文一直在猶豫,他很想告訴其他人離二號能多遠有多遠,這個男人的可怕和凶名在外的暴虐龍不相上下。而他卻沒有理由證明自己勸說的可信度,畢竟昏迷之後的經歷他現在想來還臉紅心跳,不能為外人道也。
他也不敢告訴別人二號的真實身份,因為他不知道二號是怎樣聯繫暴虐龍的。如果這邊抓住二號那邊暴虐龍就衝進遊客中間大開殺戒,這後果太過嚴重誰都承擔不起。
「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歐文沖眾人說道,他需要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緒以防一時衝動釀成大錯。
「我也去。」在歐文走後不久,二號也站起來沖明顯對他還沒說夠的幾人微微欠身,轉身走出貴賓室。
正在鏡子前洗手的歐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進來的身後男人推搡進了廁所隔間,豪華的衛生間此時並沒有遊客,但這不代表一會也不會進來人。
「你瘋了!」歐文壓低聲音對男人吼道,他心底的懼意讓他不敢動手,即使身為一名退伍軍人從他的肌肉就可以看出其身手不凡。
「噓」二號修長的食指抵在歐文嘴邊,止住了接下來的一連串質問。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放心吧,只要人類不出手,我們是不會主動攻擊的。」歐文並沒有注意到二號話語裡的違和感,比如為什是你們人類,他只聽到了不會主動攻擊的保證,然後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憋屈過了,而這種憋屈在聽到二號問你要怎報答我時達到了頂峰。
「這裡太危險了,換個地方。」歐文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此時二號已經把手伸進緊身T恤裡了。
「每次衣服都穿的這緊,你是想勾引我嗎?不想做也可以,但你要幫我咬。」迎著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二號表現的十分理直氣壯,就好像剛剛說的是請我吃飯一樣自然。
你要是出現在戰場一定最先弄死你,或者給迅猛龍加餐也不錯,歐文心裡發狠,慢慢蹲下身子。隨著褲子拉鏈的拉開,一個趾高氣揚的大傢伙跳了出來,跟鼻子打了個招呼。
先用舌尖試探性的舔了舔柱身,覺得沒有讓他特別受不了的氣味才張口含住整個分身,生澀的像吃冰棒一樣吮吸,期間幾次牙齒不小心咬到陰莖。
「嘎吱」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幾個打打鬧鬧的男生走了進來。二號看著胯下性感強壯的男人此時卻兩腮撐得鼓鼓的,眼裡含著生理性淚水,整個人緊張的僵在了那裡。
他惡劣的把陰莖又往裡挺了挺,歐文被插得差點想吐出來,又不敢發出聲音。他抱著早死早超生的信念小心翼翼的粗大的一條整個吞進喉嚨裡,用緊縮的喉頭帶給二號無上的快感。
那幾個男生終於走了,二號也在抽插了幾下後射入歐文已經發酸的嘴裡。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兩個男人是一起回來的,這時克萊爾已經先行離開了,為了收拾暴虐龍她還有許多事要忙。
……
「這就是你的朋友們?」
扎克和格雷趴在欄杆上,羨慕的看著園中跑動的迅猛龍們,有一股偷偷抱一隻回家自己養的衝動。
歐文和黑人助手Barry則沒那開心,深知恐龍習性的他們發現今天的迅猛龍格外的躁動不安,就連平時喜愛的追逐遊戲都不屑一顧了。
「啊啊啊……救命啊」
橋上一個小伙子想拿繩索套住玩命狂奔的豬,卻不慎反被帶著掉了下去,下面正是幾隻狂躁的迅猛龍。
「你們呆著別別動。」歐文制止了要開槍阻止恐龍傷人的工作人員,準備自己進去把青年救出來。
「我和你一塊去吧。」二號提議,歐文本打算拒絕,但又想到他的身份以及如果被傷到也不錯就爽快的同意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要在場所有緊張的人都以為他們面對的是小貓小狗,而不是食人的恐龍。看那在另一個男人掌下俯首帖耳的小模樣,喉嚨裡呼嚕呼嚕的,就差伸出舌頭舔手了。幾隻迅猛龍圍著二號或打滾或賣萌,乖乖的任他撫摸,從頭到尾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園裡另一邊偷偷溜走的兩人,這讓原本以為不死也會丟半條命的那個小伙子高興地快哭出來。
「好帥啊~~」這是其他人
「……」這是歐文

第30章 洛麗塔(戀童+拳交)

我的名字叫桃樂莉。海茲,作為一個11歲的男孩子,擁有這樣一個充滿少女氣息的名字還是拜我早夭的姐姐所賜,母親把對剛1歲就病逝的女兒滿腔思念寄托在了剛出生的小兒子身上。
而奇妙的是,我越長越像姐姐,一樣的褐色卷髮,金棕色眼珠,西班牙南部的陽光賦予健康的膚色和勻稱的身板,不過瘋瘋癲癲無法無天的性格可能是我與生俱來的。
我的人生可以分為兩部分,認識亨伯特之前的短暫童年,以及認識亨伯特之後的迅速成熟。當我寫到這兒時,亨伯特正在給我們的貓糖餅洗澡,連相隔一個客廳的距離都擋不住糖餅淒厲的尖叫以及亨伯特的抱怨。這只苗條高傲的英國短毛貓不幸的被他喂成了一隻碩大的毛球,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湊到他腳邊喵喵取寵,平日裡更喜歡窩在我懷裡或看兩隻公貓為她打架。
亨伯特是一個討人喜歡的男人,只要他樂意他甚至可以讓所有的法國小妞為他神魂顛倒,用他的話說,就是養成了不過意留心婦人的習慣,以免她們飄飄然,滿面通紅的坐到他冰冷的腿上。可惜他遇到了我,一輩子只能牢牢地栓在我身邊,對此,他倒是挺樂在其中的。
我仍能記得我們初次相見時的情景,從花田回來時遇到坐在客廳裡與母親相談甚歡的男人,笑聲像大提琴一樣低沉悅耳,舉止優雅,有一種抑鬱但格外誘人的風度。聽見母親的招呼聲後他轉頭看向我,那時在風中,在花粉和塵埃裡奔跑的,沾著青草氣息的12歲男孩。
他後來告訴我,當時我的模樣點燃了他眼中蔚藍的火焰,他知道那個孩子就是他一直要找的洛麗塔,他夢寐以求的「裡維埃拉」之戀。
亨伯特成為我們家的房客讓我母親高興不已,不僅是從此多了一筆不菲的額外收入,還有誰不希望能多看幾眼外表迷人的男子呢?另亨伯特很能討她的歡心,這從不過幾天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我放學回家,帶我去玩等就可以看出來了。
身為一個12歲的孩子,我對亨伯特的情緒模糊又敏感。我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對我的熱切喜愛,他總是用大手抱住我稚嫩的手掌,有時輕輕摳弄我的手心;用手帕擦去臉上的汗水,順便在額角留下火熱一吻;對於我的要求,無論是任性的還是合理的,他只有一個回答,那就是縱容。我也曾迷惑過他看我眼神,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獅子看待羚羊,透露出強烈的飢餓和渴望感。這和他一貫的紳士風度可毫不相符。
讓我對他的本性有一絲瞭解的,還是兩個月後的一件事。
我站在樹下揉眼睛,讓眼裡的沙子更容易隨眼淚流出來,但偶然路過的他卻執意用大手捧起我的臉頰,好像我的眼已經瞎了似的。
「我沒事,不用你插手……」剩下的話被我自動吞入了腹中,我承認那一瞬間我被他狂熱的表情嚇住了,只好囔囔的答應他的幫助。然而當火熱的舌尖舔過顫抖的眼瞼,吮吸眼角的淚水,我明白這行為絕不是一個正常的大人對孩子做的。
「親愛的,我要加薪。」亨伯特委屈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寫作,他從浴室裡出來,就像從海裡剛上岸,抱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糖餅。我先給他們拿毛巾擦身,糖餅一鬆手就飛快的跑走了,只剩下越大越幼稚的中年男人裹著毛巾抱著我。
18歲的我和他只差了半個頭,畢竟一米九的個頭不是誰都能擁有的。他乖乖坐在我身邊看我繼續寫完剩餘部分,臉上的表情既尷尬又得意。
在亨伯特的安排下,起碼我堅信這裡面一定有他的手腳,我的母親海茲夫人變成了班納特太太,班納特先生是一個胖胖的富商,不善於與女人打交道的他對我的母親也是他的妻子很是推崇,婚後一年裡兩個人就給我添了一個妹妹。新生兒分去母親絕大部分精力,這給了亨伯特終日與我在一起的絕佳理由。
他開始伺候我起床穿衣,在我早上穿一隻襪子時叫我羅,將我抱在懷裡輕喚我的小名洛麗塔,當我被他的騷擾弄得咯咯直笑時又叫我小妖精。夏令營中途他把我接出來,我們兩個打算一起去旅遊。可惜拜他那瓶愚蠢的安眠藥所賜,這場旅遊到變成了我們的蜜月行。這是我和他記憶裡最濃墨重彩的一筆,以至於我仍可以輕而易舉的憶起那場面的任何細節。
「羅,你睡著了嗎?」
我躺在旅館的床上,睜開大眼睛望著他,不清楚為什亨伯特變得如此沮喪。他拚命併攏雙腿試圖掩蓋兩腿間高高翹起的,醜陋的東西。」過來。「我命令他馴服的跪在床邊,然後把赤裸的腳掌踩在那張野蠻又漂亮的臉上。亨伯特當然不會感受到屈辱,相反,他高興極了,一個勁的用雙唇親吻我的腳心,麻麻癢癢的感覺讓我禁不住笑倒在了床上。這就像是一個挑逗的訊號,起碼亨伯特是這樣認為的,他迅速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解開腰帶,踩掉鞋子與我滾作一團。
說實話,我還沒有到產生性慾的年紀,看待赤裸的他與其說是床伴不如說是一道可口的大餐。比如褐色的乳頭,柔軟又有彈性,一咬亨伯特就會發出低沉的呻吟。我用舌頭舔弄中間的乳孔把小小的乳粒吸進嘴裡,好似回到了嬰兒吃奶的時候。等把兩個小東西弄得濕漉漉可憐兮兮的,男人下身張牙舞爪的陰莖吸引了我的注意,雖然那東西我也有,但是未成年的成年人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有很大差別。亨伯特臉頰通紅,期待的望著我玩他的私密之物。我的手勁並不小,下手也沒多大憐惜,有時好奇的拿指甲扣弄馬眼看裡面溜出粘稠的液體,有時癢癢龜頭和冠狀溝,觀察對方會有什反應。
「嗯……不啊不行了……嗯啊小妖精你弄得我好爽……哈啊」亨伯特叫床叫的很凶,對痛苦的忍耐力也很高。他已經被快感淹沒了卻還控制著自己任我折磨。他已經射了一股又一股,我就像擠牛奶一樣從他身上搾取乳白色的液體。
亨伯特張開的大腿露出裡面隱藏的肛門,我感興趣的把腿擺成M型好讓我將那朵小花看清楚。褶皺的穴肉旁還長了一點毛髮顯得十分可愛。
孩子纖細的一根手指對它來說還是很輕鬆的,腸肉緊緊地包裹住外來物,一伸一縮的有點像充滿彈性的橡皮筋。
「啊……啊」亨伯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最隱秘的連自己都沒見過的部位被孩子插進去這件事讓他羞恥,卻更加快感十足。
貪婪的後穴很快不滿足一根手指了,它開始分泌液體,蠕動著吞下第二根第三根甚至第五根手指。亨伯特此時已經眼神迷茫,完全沉溺在下身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裡,每當手指在腸壁瘙癢或快速進出時,他都會猛地挺起身子扭動腰肢,也不知是抗拒還是迎合,粗長的下體也跟著甩來甩去。
我本打算這樣就結束了的,但當我要把手抽回時,他不小心猛地一坐,我的手就整個都捅進了他的後穴裡。亨伯特兩眼一下子睜大,喉嚨裡發出一聲似哭泣又似尖叫的喘息,陰莖直接就射了出來,那後穴也緊緊絞住我的手不放,不停收縮,想必他是前面和後面同時高潮了。
我小心的把手抽出來,看著那處本來緊閉的小花竟然被開成了一個黑洞,洞中緩緩溜出渾濁的液體,弄髒了床鋪。亨伯特還沒有緩過勁來,他癱在床上四張大張,渾身充滿了被陵虐的氣息。
從那以後,我們的關係就變了,變得更加成人化。我徹底看清了他的本質,不過我並不害怕,也不反感,說實話陪亨伯特做這種遊戲其實也挺好玩的。
不久,他在外面買了一套新房子,把我也接了進去。基本上我是在那裡長大的,直到今天,我們仍生活在一起。
「親愛的,你寫完了嗎」亨伯特耐著性子看我落下最後一筆,他慾求不滿的湊上來親我的唇角,發出濃烈的性暗示。
「你想一直躺到明天中午嗎。」我好笑的使勁掐了一把他的大屁股,與亨伯特相擁著向臥室走去。


第31章 驚聲尖叫

剛滿10歲的瑪麗和家人無聊的坐在遊客大廳,身邊是許多跟他們一樣的遊客,聽著一直在回放的抱歉通知。
「媽媽,為什他們要我們呆在這裡不能出去呢?我想去看大恐龍。」瑪麗細聲細氣的發表意見。
「寶貝兒,我們今晚就要坐船離開了,回去媽媽帶你去海洋館看海豚好不好。」一身正裝的女士忍住心中對侏羅紀公園的不滿,仍然在耐心安撫自己的女兒。見鬼,他們5個小時前被突然要求立刻返回遊客中心,詢問工作人員他們給出的理由竟然是可笑的設施故障,什時候修好也不知道,如今又突然把所有遊客都遣返,公園是把遊客當猴耍嗎?
侏羅紀公園高層一面要安撫嚴重不滿的遊客,一面又要加派人手搜尋在外遊蕩的暴虐龍,實在苦不堪言,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會議就沒有停過。
而這邊被軍方給予厚望的迅猛龍探查隊也沒有很大進展,反而給一切有蒙上了一層迷雲。在歐文的有意無意下,二號並沒有參與這次行動,他由Barry陪同呆在營地裡,看著歐文帥氣的跨上摩托車帶領一隊迅猛龍飛馳而去的身影,表情意味不明。
裝備齊全的搜尋隊被帶到了一片密林與草地的交界處,迅猛龍們發出卡卡的交流聲後就只在原地焦躁的轉來轉去再也不肯多走一步了。歐文等人謹慎的撥開灌木叢,想像中的暴虐龍並沒有出現,原地只留下一個巨大的腳印,光腳掌就有半人大小。
「她跑了。」Vic Hoskins雖失望也鬆了口氣,畢竟要親自面對一隻食物鏈頂端霸主,還要近距離接觸實在需要勇氣。
「更糟糕,你們過來看一看這個。」不遠處歐文扒開一處草叢對圍成一圈的人們說道。那是另一對巨大的腳印,一模一樣的尺寸和形狀。
「也就是說,還有一隻暴虐龍。」Vic Hoskins倒吸一口冷氣,哆嗦著下了結論。
「這不可能!」一個研究所出來的陪同人員尖叫著反駁道,應著眾人驚訝不解的目光解釋「剛開始的確一共有兩隻暴虐龍幼崽出生,但在吳博士把它們放到一個培養池後,那只先出生的就把同伴當零嘴吃了。」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事發當天監視器故障,等他們修好機器後那只紅眼暴虐龍已經不見了。
眾人並沒有花太多時間疑惑,因為他們發現等在原地的迅猛龍跑了,趁著頭上枷鎖被解下的功夫,幾隻恐龍一溜煙就消失在了叢林裡。留下眾人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能乾瞪眼。
兩隻暴虐龍的出現打亂了所有的部署計劃,一隻就足夠讓他們頭疼了,如果還有一隻大傢伙,老天,事情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掌控範圍。
似乎麻煩總是成對出現似的,歐文接到基地來自Barry的電話,Barry抱歉的通知他自己被打暈了,剛醒過來發現二號也神秘失蹤。
「現在還能更糟嗎?」一名成員苦笑著說道,先是追蹤任務失敗,緊跟著竟然發現不止一隻暴虐龍遊蕩在外,迅猛龍也趁機跑了,似乎還嫌不夠亂似的充滿謎團的二號也不見了。
「吧嗒」地上的小石子有節奏的跳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們此刻都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測。
「崩……」沉重的腳步聲將這種可能變為了現實。
「現在才是最糟的。」Vic Hoskins沖士兵們吼道「所有人準備,聽我命令開火!」
他們還不知道究竟有幾隻暴虐龍,只能原地圍成一個圓圈,等待聲音的主人越走越近。
樹葉嘩啦嘩啦作響,叫的在場眾人更加緊張了。「開……what the fuck!等等!」Vic Hoskin在看清樹林裡逐漸出現的身影時急忙制止了士兵試圖開槍的行為。那是一頭腕龍,雖然更大,但是人家是素食主義者。它的嘴裡叼著一個小小的木牌,看到那多人虎視眈眈的圍著它不禁有些侷促不安,它一不安就控制不住自己。迎著那多人的目光,腕龍膽怯的叫了一聲,然後嘩啦一陣異味,好大一坨和諧就攤在了地上。腕龍把牌子一丟,慢悠悠的走了,留下眾人看著就躺在和諧邊上的牌子,誰也沒勇氣去撿。
究竟最後是誰撿的暫且不提,5分鐘後,歐文手捧木牌高聲念出了上面的字體:「人類有兩條路可選——一條是立即撤離索拿島,不再干涉恐龍的繁衍,相信你們也看到了侏羅紀公園隱藏的隱患;還有一條,就是繼續這些行動,然後等著暴虐龍進入遊客中心把那裡變成真正的地獄。」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不論怎選都不是什理想結果。
「我們應該繼續……」Vic Hoskins的發言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電話被接聽後是遊客區域負責人的聲音,還有慌亂的尖叫聲以及嘈雜的其他背景聲音。
「請求支援!遊客中心剛剛被漫天的翼龍包圍了,許多遊客被翼龍攻擊受傷,目前暫無人員死亡。」
侏羅紀公園完了,所有人都想到,在這場事故發生後,無論有沒有人出現傷亡,遊客們都不會選擇相信這裡了,這座耗資巨大的主題公園會像最初一樣被關閉。
「我覺得我們別無選擇了。」歐文無奈的說道。
「我們中了調虎離山計。」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趕回去,克萊爾和扎克格雷還在遊客中心,而在現在無人防守時,那些牆上的劃痕是真是假不重要,暴虐龍說不定真的可以從牆上爬過去。到時候才是黃鼠狼進了雞窩——遍地是肉。
……
遊客中心的大廳內,哀鴻遍野。傷員們躺在空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他們的親屬則陪在他們身邊一個勁的抹眼淚。沒事的人們此時也心有慼慼焉的坐在一起,心底暗暗發誓如果不讓律師起訴這個公園他們就是豬,而如果他們再來這個公園那就是豬狗不如。
克萊爾和兩個外甥狼狽的坐在窗邊上,她驚恐的覺得她的老姐知到消息後一定會把她給生撕了,這種心理一直持續到她對上窗外向內注視的巨大眼珠,紅色的瞳孔透著說不出的血腥與不詳。
「啊啊啊啊……啊啊啊」驚恐的尖叫聲引起大廳內所有遊客的注意,緊接著,尖叫聲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第32章 我怕被你壓死

「奶奶,然後呢?那條大恐龍吃人了嗎?」金髮的小女孩搖著奶奶克萊爾的手臂追問道,她對後面的故事又害怕又好奇。
「沒有,至今人們也不知道它為什要這樣做。」如今已經60多歲克萊爾從那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變為了一位面容慈祥滿頭銀髮的老太太,她坐在搖椅上一邊品嚐杜松子酒一邊給孫女將故事。
當年侏羅紀公園發生的經歷讓她至今都難以忘懷。克萊爾望著小女孩稚嫩的臉龐,思緒漸漸飄遠,又回到那個驚險時刻……
「吼……」
紅色眼睛的暴虐龍似乎很滿意他帶來的效果,他得意而響亮的衝著大廳內的人群高吼了一聲,引發了更大規模的恐慌和尖叫。
「嗚嗚……爸爸,媽媽,我好害怕!嗚嗚」
「喂,是公園管理人員嗎!上帝!為什窗外會出現一隻食肉恐龍!我不管,你們一定要趕過來!要十分鐘?哈,那時候我們已經變成一坨肉了!見鬼!」
門外突然出現的暴虐龍成為了壓垮遊客內心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們瘋狂的給侏羅紀公園施壓希望派出強有力的救援人員,離開索拿島估計已經成了所有人的目標。
不久前大量翼龍的襲擊摧毀了遊客中心幾乎所有的保安力量,而更有威脅的軍隊則正好全部出去追捕暴虐龍了,這也造成了遊客中心此刻的危機局面。
「吼」
暴怒龍又叫了一聲,他並沒有攻擊大門試圖破門而入,只是守在屋外逼迫遊客聯繫能夠聯繫到的所有有關人員。
「扎克,格雷,你們還好嗎?」克萊爾詢問人群中的兩個外甥,他們已經換了一個遠離窗戶和門的位置,對於兩個少年來說這幾天經歷的一切未免太過刺激了,她怕嚇壞了他們。
「我想我們還可以。」扎克牽著弟弟的手,儘管臉色發白但好在還算鎮定。克萊爾這才放心的給歐文打電話尋求幫助,在得到對方很快就可以到達時略鬆了一口氣。
「姨媽」身邊的格雷捅了捅克萊爾。
「等一下,我在跟歐文說事情,」克萊爾正在向歐文抒發自己的驚恐,有點不高興被別人打斷。
「姨媽,你必須看看這個。」這次是扎克又狠狠捅了克萊爾一下。
克萊爾這才不情願的抬起頭來,「哦我的上帝……」手上的手機頓時掉在了地上。在另一面的窗外,也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眼睛,雖然這個瞳孔是薑黃色的,但毫無疑問也是一隻暴虐龍。
克萊爾撿起手機,用夢遊班的嗓音對歐文說道:「這裡剛剛又出現了一隻暴虐龍。」
「奶奶你在發呆嗎?」孫女稚氣的話語喚醒了沉浸在記憶的克萊爾,人老了總是喜歡回憶過去。
「最後怎樣了?」小女孩對最後的結局還是很感興趣的「最後啊,最後包括我們所有人都被聞訊趕來的海上救援隊救走了,那兩隻暴虐龍在救援隊趕來之前就神奇的消失了,似乎他們本來就只是想嚇唬一下我們,趕我們走罷了。」
「確實,比起膘肥體壯的其他恐龍,人類對於暴虐龍來說實在太瘦小了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孩子氣的撇撇嘴克,萊爾在孫女催促的目光中繼續講道:「侏羅紀公園在民眾的抗議聲中很快就關門了,政府為了不讓悲劇再一次上演隔離了索拿島為代表的相關幾個小島,讓裡面的生態自然發展,只在裡面設立了一個觀察站以防出現什不可預測的變化。」
「那歐文爺爺呢?你為什沒有跟歐文爺爺在一起?」
「他自願留在索拿島當觀察員了,說是要相應心靈的號召與大自然融為一體,我可不願意和恐龍爭一個男人,那也太悲慘了。」
「扎克和格雷舅舅也是觀察者嗎,我看到他們也經常往那邊跑。」
他們當然不是了,至於為什放著舒適安全的生活不過經常跑到索拿島去活受罪,你可以理解成男人都有抖M的隱藏屬性。」
雖然小女孩對這些話似懂非懂,不過看到奶奶說完後開心的哈哈大笑她也配合的笑了起來。
……
關於歐文的小劇場~
歐文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迅猛龍。它打量了一下四周,床還是那張床,屋子也還是觀察站簡陋的屋子,只有自己變態了。
「歐文,你在磨蹭什呢。」一隻別為他為什他就是知道這是Barry的迅猛龍大大咧咧的推開房門,催促他快點洗臉刷牙。
Barry估計是被他仍然迷糊的動作逼急了,一把抓住剛做完的歐文迅速的出門直奔一個方向跑去,身邊還有同樣的迅猛龍在奔跑,臉上充滿了期待。
「我們要去哪裡?」歐文很佩服自己在三觀都碎掉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
「你竟然忘了!」Barry見鬼一樣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個月前就盼望著今天嗎。二號殿下將在今天從眾多恐龍中挑選一隻作為自己的床伴。「」成為床伴還有這多龍搶?」歐文覺得二號這名字有點熟悉,不過他的主要關注點在後半句話上。
「你今天怎了!」Barry覺得歐文今天和往常判若兩人,不過還是耐心解釋道:「那是因為二號殿下是索拿島上唯一一隻暴虐龍雄子,身上流著高貴的血統,還長得那英俊。」Barry想到暴虐龍那猙獰的身影,忍不住小女兒樣做雙手捧心狀,週身圍繞著粉紅色泡泡。
歐文不忍直視迅猛臉上的愚蠢表情,他現在覺得越來越熟悉了。還沒等他想明白到底哪裡熟悉,身邊的迅猛龍一個急剎車,連帶著他也一個踉蹌。他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周圍有許許多多種類不同的恐龍,這些平常上演著吃與被吃的角色此刻卻相安無事的呆在一起,熱切的望著前方的一塊空地——那裡一頭暴虐龍雌子懶洋洋的趴在那裡,上面坐著一位高挑修長的男子。
男子只在腰間為了一塊獸皮,裸露的身上顯現出許多神秘而美麗的圖騰,他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迷人的誘惑。
歐文目瞪口呆的看著男子,他終於知道二號是誰了。」嗚嗚嗚」恐龍祭祀吹響了選拔的號角,所有恐龍都站在原地,等待王子將花朵投向選中的床伴。
二號在恐龍群中掃視的目光突然一凝,他發現了(別問為什作者就是這寫的)歐文的身影。看著那只臉上寫滿三觀已碎的迅猛龍,二號惡趣味的勾起唇角,手輕輕一動眾多恐龍期盼已久的花朵就落在了歐文身上。
「什嘛,二號殿下竟然選了長得那猥瑣的迅猛龍。」
「肯定是它迷惑了殿下,我一看就知道它是個狐狸精。」
「這個小賤人。「
沒被選上的恐龍議論紛紛,嫉妒的注視著歐文跟著暴虐龍走進叢林。
而此時歐文也不好受,他驚恐地看著二號由人變成暴虐龍然後獰笑著壓向迅猛龍的小身板。
「你等一下……不要過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喂醒醒。」男人被身邊的慘叫聲驚醒了,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歐文被他搖醒後慶幸的一個勁嘀咕是夢啊。
「二號。」
「嗯?」
「你以後不要再變成暴虐龍了。」
「為什?」
「我怕被你壓死。」

第六卷 腦洞集合篇
第33章 夜訪吸血鬼

那天早上我還沒有變成吸血鬼,我最後一次看了日出。我完全記得它的細節,但是我已忘記之前的每個日出。我最後一次欣賞這壯觀的景色就好像我是第一次看一樣。然後我就對陽光永別了,變成了我現在這個樣子。
路易斜靠在陽台欄杆上注視屋內的燈火輝煌,他看著萊斯特輕巧的打開留聲機,然後將手裡的煙遞給身邊經過的侍者。即使身在陽台,路易仍能清晰地辨別播放的維也納森林的節奏。萊斯特耀眼的金髮用一根墨綠色緞帶紮起來,整個人在燈光的映射下英俊的會發光一樣。他隨便牽起一位美女走入舞池,即使在翩翩起舞的人群中,萊斯特仍然是當之無愧的中心。
屋內屋外是兩個世界,萊斯特有多縱情聲色,路易就感到多的寂寞。因為他發現那對藍色的寶石從頭至尾都沒有向這個方向撇過一眼。
「你被人拋棄了,路易。」克勞迪婭抱著洋娃娃走進陽台,很高興有人陪她一起陷入痛苦。自從再也無法長大後,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就變成了內心性格古怪的老女人,對兩個挽救了她又毀滅了她的男人感激與仇恨並存。
路易並沒有回應克勞迪婭的冷嘲熱諷,他只是怔怔的看著手中的酒杯,思考他們是如何走到了這一步。路易還記得剛開始在喪失妻女的巨大悲痛中萊斯特的陪伴對他是多的重要,然而慢慢的滿足開始變得貪婪而醜陋,他渴望陽光與人類的體溫,又捨不得身邊僅有的溫暖,在一次次的爭吵中,終於愛情逐漸褪色,萊斯特對他越來越不耐煩,他只是需要一個人類幫他消磨這無盡的時光,而現在路易卻消耗了他所剩無幾的耐心。
「克勞迪婭,我們兩個同病相憐。」
「是的,路易。我失去了戀愛的可能,而你失去了擁有幸福的機會。」
……
五年前
「老爺,你要振作起來,夫人和小姐如果泉下有知也不會高興您現在的樣子的。」
盡責的管家勞爾拿走餐桌上空了一大半的酒瓶,換上了一碗熱湯。他看著路易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單純不想理他,不禁歎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順便帶上了門。屋內充斥著酒精刺鼻的味道,偌大的空間只點了零星幾根蠟燭,男人昏暗的剪影投射在牆壁上,顯得說不盡的孤獨。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蠟燭然到盡頭,房間只剩下從窗戶照進來的月光時,路易才慢慢抬起了頭。然後迷茫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他看到餐桌對面的椅子上竟然不知什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男人的五官隱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他優雅的將雙手抵在下巴上,一對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凝視著他。
「迷途羔羊,我可以解除你的痛苦。」神秘男人的話十分有誘惑力,如果換成以前,路易八成會把這個裝神弄鬼的人趕出他的莊園,但現在痛失家人的他已經沒什好怕的了,因此只是挑了挑眉示意男子繼續。
「相愛的人拋下你一個在塵世間受苦,我明白你的感受。所以我有辦法讓你再也不用為此擔驚受怕。」
「我需要向你付出什?」儘管心底叫囂著不可能,路易仍然忍不住意動了。
「叫我萊斯特。」男子打斷他的話。
路易被萊斯特帶到樓下的花園,那裡長滿了大片大片的紫羅蘭,還有幾根爬滿籐蔓的木頭支架。
萊斯特打量著這個還年輕卻已經經歷了巨大痛苦的男人,英俊的臉上充斥著憂鬱與傷感,讓人忍不住撫平他微皺的眉心。他在路易驚訝的目光中低頭吻上了那兩片飽滿的唇,舌尖撬開牙齒,勾住躲閃的舌頭。這是一個不含情慾的吻,帶著安撫與憐憫。萊斯特低語: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你厭倦為止。你將再也不用為愛人的逝去而痛苦,我們將永遠幸福。」
「你說的是真的?」也許是月色正好,也許是氣氛正濃,路易並沒有為剛才的輕薄而生氣,他害怕孤獨,妻女的死亡更是加深了他對孤身一人的陰影。由於童年父母的忽視,能夠有一個人永遠相伴是路易此生最大的夢想。
萊斯特用行動回答了路易的問題,他用嘴輕吻脖頸,感受著血管的跳動以及血液的香氣。他的雙眼不自覺變紅,犬齒也變長變尖。
因為在外面,當然也出自自己的惡趣味,萊斯特只解開了路易的褲子,保持著上身的整潔與完整。他有掌心包裹住前面還有些疲軟的部位有技巧的按摩,感受著陰莖慢慢充血變大。
「唔……這也是要求的一部分嗎?」路易咬住嘴唇,努力不發出羞恥的聲音。
「不,這是免費贈送的,幫你快樂。」另一隻手順著完美的臀型插入臀縫,分開緊閉的兩團軟肉,那裡褶皺的穴口由於緊張死死絞住試探的手指。
「放鬆。」萊斯特響亮的打了路易屁股一巴掌,他並不喜歡過於漫長和充分的前戲,只是草草的開發了幾下就將路易按到木架上,分開腿插了進去。
「嘶……嗯。」路易被下體的疼痛折磨的冷汗直冒,他自虐式的用身體上的疼痛來麻痺心靈的痛感。
艱難的抽插隨著血液及體液的潤滑變得逐漸容易了起來,腸壁也不再箍的他發疼,兩個人幾乎同時感覺到了快感。
高潮來臨時,萊斯特一口咬住了路易的脖子,犬齒插進血管吸取腥甜的血液,在身下人臉色逐漸蒼白後再及時注入自己的血脈。
吸血鬼的唾液本身就具有麻痺和催情的功效,路易並沒有感受到刺痛,只是在情慾退去後才感到自己的變化——世界變得更加清晰,耳朵可以聽到幾公里外的動靜。
「歡迎來到吸血鬼的世界。」萊斯特抱著他躺在鬆軟的草地上。
「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嗎/」
「當然了,我會一直陪伴著你,永遠。」

第34章 燉肉利器好頂贊—蠱真人(方正篇)

「方正啊,你要是有你哥哥的一半我們也不用為你操那多心了,你害的古月方烈腿折不說還讓他雙親告到族長那裡去,你舅父舅母這輩子就沒那丟人過!」
「我是被冤枉的,不是我……」
「別說了,你回去給我好好反省,多跟你哥學學。」
古月方源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後,聽著屋內尖銳的斥責聲和少年軟弱的辯解,忍不住嗤笑一聲。這是他第三次重生回到少年時代,在經歷過未來因方正的敵視而產生的一系列麻煩後,他深感如果從小可以把古月方正調教乖順了,以後需要他為自己送死時豈不是容易許多。還有白凝冰……十二三歲的少年,還帶著沒褪去的嬰兒肥,腦子裡翻騰的各種惡毒念頭卻在青澀的臉上平添幾抹陰森氣息。
大門吱呀一聲開了,出來的是古月方正,本來就個字就不高的他在看到方源時更是可憐兮兮的縮了一圈。這時候的方正還保留著對各種高大上的哥哥的崇拜,即使心底那顆名為嫉妒的種子發芽但到底還是一個渴望哥哥關愛的小小少年。他望向方源的眼中隱藏著自己也沒有發現的希冀。
「跟我來。」
方源對此只是冷冷甩下一句就逕自走向自己的屋子,似乎完全不在乎身後少年是否會跟上。方正猶豫了一下,在男孩的尊嚴?和來自哥哥久違的關心?中掙扎了一下,果斷快步追上了不遠處的方源。
。……
院裡唯一的丫鬟沈翠在方源重生的第一天就被他找個由頭打發走了,畢竟前世見慣了白凝冰那種身兼男子颯爽與女子嫵媚的極品,再被樣貌中等還成天對他發春的沈翠纏著,沒直接動手殺人已經算方源難得仁慈了。
冷清的屋內除了雕花大床顯眼的只有一張書桌和貴妃榻,榻上凌亂堆散著錦緞綢子充作薄被。方正手足無措的站在方源面前,這是他最近幾年第一次進入哥哥的地盤。
方源把他扯到榻上,自己則以一種十分曖昧而又壓迫性的姿勢附身壓向方正。他緊緊鎖住少年躲閃的眼睛,呼出的氣息噴在少年臉上,恍惚間古月方正彷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澀的香味,那是他哥哥的味道。
「你的眼裡有對我的嫉妒。」方源掐住少年的下巴,在兩人的臉即將距離為零時說到,語調中透著玩味,「我的好弟弟,你在嫉妒你哥哥?」
「……沒錯。」也許是這時的氣氛太撩人,也許是古月方源難得的親暱,古月方正終於決定把心底埋藏多年的憤懣和不滿傾露而出。「你從小就高人一等,才華橫溢。族裡都道古月方源是難得的風流人物,少有早慧。就連資質也必是甲等。可我呢,我也很努力的,我也在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成功啊,為什沒有人注意過我呢,為什呢,我只能是那個方源的弟弟。明明我們是一起的不是嗎,我什都沒有,就連哥哥你都不關心我,我的世界什都沒有了……」少年將手咬在嘴裡試圖堵住湧上來的哽咽和哭腔。不過這並沒有起多大作用,因為他被接下來臉上傳來的觸感驚得忘記了哭泣。濕熱的舌尖靈巧的舔去淚珠,在少年殷紅的眼角細細廝磨。
「哥哥……」
「噓」古月方源用食指抵住方正微張的唇,磨蹭了兩下淡色的唇瓣,然後輾轉含住少年細白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了一串桃色的花瓣。
「這不正是你一直期望的嗎,還是說你嫌現在我給你的關愛還不夠多,嗯?」
古月方源一直對外的形象都是冷漠而矜持的,因此即使相貌中上也並不怎引人注意。然而此刻的他卻散發著一股驚人的邪氣,顯得格外迷人。無論是上挑的眼尾還是似笑非笑的薄唇,都讓還是單純少年的古月方正心跳加速,以現代的科學詞語描述,那就是方源雄性荷爾蒙超標,方正當機了。
纖長的手指靈巧的解開少年的扣子,在腰側,腋下,胸口曖昧揉捏,試圖找到隱藏的敏感點。古月方源作為一隻活了幾百年的老魔,就算不耽於床事也早已不是很都不懂的童子雞了,只消露了幾手就讓身下從未嘗過情語滋味的古月方正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你看,其實我們是一體的不是嗎。」
「嗯……一體的?「
「對啊,我生來就是高人一等,供人仰望的,而我親愛的弟弟生來就是伺候我的,讓我高興。我會永遠寵愛你,留你在我身邊。這樣我們永遠都能在一起了。」
「是……啊……」
此時的古月方正已經被身下撫慰的雙手奪去了神智,迷迷糊糊間只覺得哥哥的勸慰好像有點道理,便含糊應了一聲就放任自己沉入慾海中不可自拔。
古月方源望向身下弟弟的表情是溫柔而纏眷的,眼底深處卻含著冰。他撫慰方正分身的手速加快,卻在他將射未射只是抽回雙手,引得方正急忙用雙腿夾住意圖收回的手,霧濛濛的雙眼乞求的看著身上主宰自己全部感官的人。
「求我」
方源惡劣的將還粘著前列腺液的手指插入方正的嘴裡,本想噁心噁心方正卻不料感到他討好的用舌頭將手指舔舐乾淨,末了還不捨得親了指尖幾下。
「我竟不知我最親愛的弟弟居然這淫蕩。」方源目睹上輩子深惡痛絕的方正此時的放蕩情態,只覺得身心一陣舒爽,難得仁慈的將手抽出探入方正兩腿之間,只不過這次忽視了方正還在可憐兮兮流淚的分身,在他緊閉的後穴處探索。
此刻的景像在外人眼中就是貴妃榻上兩個體型修長的少年滾做一團,居上的少年衣著整齊神智清明,反觀下面的少年面目潮紅,除了腰間還掛著幾塊布料,纖長的雙腿和單薄的胸膛盡數露在外面。他上身紅紅紫紫好不淫靡,下身則緊緊纏住上面少年的腰不住扭動,似乎受不了強烈的快感想要掙脫卻被人殘酷鎮壓。「嘰咕,嘰咕……「清晰的水聲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傳來,方源已將三根手指全部送進方正的體內,在找到方正的前列腺後便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每插幾下還用指甲輕輕刮弄那處極其敏感的地方,直弄得方正呻吟連連,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嗯……啊啊…不要了,我要射了…射了……啊啊啊「方正在體內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更加兇猛的進攻中,身體一陣彈動射出好幾股初精。後穴也緊緊繳住作怪的手指,直到高潮的的餘韻過去才放鬆下來。
方源緩緩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將它們全部蹭到還沒回過神來的方正的臉上。
「我去打桶熱水。」說罷也不管神志不清的方正是否聽見便出了情慾氣息還沒有消散的室內。院裡春光正好,一片明媚之色。方源隨手抽出一張帕子反覆擦了擦剛才用過的手指,然後手一抖帕上便燃起一縷火苗。
「真髒。」少年清冷的話語被樹上鳥兒的嘰嘰喳喳掩蓋,他看著手帕被火燒成灰燼,面上一片漠然。

第35章 燉肉利器好頂贊——蠱真人(白凝冰篇)

「熊麗快走,不要管我!」
「不要,野哥你堅持住馬上就會有援軍來救我們了。」
鬱鬱蔥蔥的山谷間,高大健壯的漢子遍體鱗傷的抵擋著周圍雷電豪狼的攻擊,他身後的熊家少女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兩人數狼並不知道,就在高處的懸崖上,一位白衣白髮的少年正冷眼瞧著這感人而危急的一幕。
「人生真是無趣之至……」他側臥在地,一手撐頭,一手舉起酒杯向口中倒去。只是倒出的不是酒,而是清冽的山泉。白凝冰不愛飲酒,唯鍾清水。
「戰吧,死吧,平凡人的人生只有生死激戰才能給你們平添精彩,這樣你們的人生才有價值。「他冷眼如看戲一般,全無出手相助之意。
哪怕他有這樣的能力,哪怕山腳下就有他們百家的盟友,但那又怎樣呢?
對於一個中二病晚期的少年來說,救人這種無聊的事情他才不會幹呢ˍ(:3)∠)ˍ
白凝冰就這樣無視了下面正在發生以及即將發生的慘劇,打了個哈欠頭一歪進入了夢想。直到一輪新的激戰將他喚醒。
「又是這種無聊場面。」他就睡在懸崖邊上,微微側身就看到了山谷中的景象,正打算換個地方繼續睡覺,忽然餘光瞥到了一個身影,長眉細目薄唇,明明年紀不大卻有一股老練的狠辣與從容。
方源背靠著大樹,吃著隨手摘來的野果,正冷言旁觀下面的戰場,同樣無動於衷。白凝冰從未遇到過方源這樣的人物。皆因從小到大他身邊之人無不醉心於名聲,忠誠於家族。
但在方源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他極其熟悉的孤獨與冷漠。
「他是誰」這是白凝冰首次對一個人產生好奇和想瞭解的慾望。
而另一邊,方源正咀嚼酸甜多汁的果子,忽然右耳一動,察覺到身邊有動靜。方源眼中利光閃現,側身望去卻見一位高挑的白髮少年指尖冰刃吞吐,從峭壁上一路滑行而下,落在他不遠處。
白凝冰?!
青茅山當之無愧第一天才,身負北冥冰魄體,初期逃離三大家族滅族之災的好用武器(對方源來說),後期設計差點置他於死地的人。當然,也是一個不錯的鼎爐。
方源舔舔唇角,想起前世白凝冰女兒身的樣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道是山不就我我便就山,如今卻反過來山主動找我了。
「哦……」白凝冰走過來,怔怔地看著方源,嘴巴微張,聲音拖得好長。
他好奇地盯著身前少年打量,好像是瞧著一件新奇事物。
他不斷走近,越看方源,眼中越是發亮,心中越是歡喜。
「這個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好像是以前見過的,似乎我們很久之前就是朋友。」白凝冰冰封的內心首次泛起波瀾。
朋友這個詞,他一直不屑,鄙夷,甚至是唾棄。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朋友,身邊的那些凡夫俗子只配仰望他,怎有資格和他並肩齊驅。
但是現在,他忽然有了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但他堅信自己的直覺,只因他看到方源,就彷彿看到了他自己。
兩人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了,近到方源都能聞見白凝冰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冰雪的清冽氣味,就好像很久以前夏天打開儲藏雪糕的冰櫃時撲面而來的味道。
方源抬起黑沉的眸子,用目光淡淡的盯住他。這是兩世以來方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細看白凝冰的臉。少年的臉上還有細細的絨毛,他所有的毛髮都是淡銀色的,在陽光底下近乎透明,連嘴唇的顏色也十分淺淡,此刻唇角微彎,顯得很是孩子氣。
白凝冰被方源調戲的目光看著也不惱,他逕自說出來自己的心聲「喂,你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若是熟悉他的白家蠱師在此,聽了這句話,勢必要羨慕嫉妒恨一番。
因為,白凝冰從小到大都未說過如此讚賞別人的話。
方源看夠了便不再理會他,一邊叼著果子,一邊看山谷中的激戰。
白凝冰則忽然蹲下身子,從底下仰望方源。他一塵不染,剔透如水晶的髮絲頓時垂在地上,潔白的衣擺沾上泥土他也不管。
沉默了半晌,白凝冰疑惑地開口道:「你看我啊,山谷的戰鬥一點也不精彩,有什好看的,還不如看我呢。」
方源抽回視線,低頭與他目光相對。
他懂這個人。
因為這個人也是個天生的魔頭——摒棄世俗,不顧倫常,被孤獨包圍,只追求自己的快樂。
這個人就像是方源的縮影,只是方源更深邃,而他白凝冰則多了份純粹。
方源沉沉笑起來,這是他見面以來第一次開口。
「你想殺死我嗎?」
身下少年雙眼猛地從黑瞳,化為了藍色水晶。他騰的一下站直了身體,激動萬分的對方源道「你果然是我的知己,沒錯,我就是想殺死你,你也來殺死我吧。生死之戰是最有趣的事情了,又碰上你這有趣的人,我發誓從未做過這有趣的事情!」
「我答應你,不過條件可以改一下。」方源將心底翻湧的惡念盡數藏於眼底,他舔舔唇角 看著白凝冰的表情就像一頭狼注視即將落入魔爪的兔子。「你贏了就殺了我,如果我贏了,你隨我處置,如何?」
「一言為定。」單純的少年並不知道這世上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結果,於是沒有多想就爽快答應了。
對於已經活了四世的方源老魔來說,此時的白凝冰雖然驚才艷艷,但放在他面前還是不夠看。上一世差一級的方源用放風箏的方法最後還能趕得白凝冰滿山跑。這一世有了古月方正這個好用的鼎爐以及前世的經驗,已經和白凝冰平級的方源直接取出了鋸齒金蜈,然後手一抖,原本堅硬的蜈蚣頓時身子軟了下來,遠遠看上去倒像是一條金光閃閃的長鞭。
「嘩啦嘩啦「兩人身邊的樹木草葉無風自動,為此刻的場景平添了一份肅殺,就連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兒和鳴叫的昆蟲也在這壓抑的氣氛下銷聲匿跡。
白凝冰單足而立,平伸冰刃,整個人旋轉起來,修長的冰刃帶出一道道的冰寒利光,光芒劈在空中形成龍捲風一樣的盛況。
面對搶先攻來的敵人,方源面色淡然,腳尖一點避過閃射而來的一道寒光。
月芒蠱!
人在空中甩手數記月刃,威力遠大於冰刃的臉盆大小的銀白月牙飛出,穿透空氣,發出呼嘯之音。接著趁白凝冰用力抵擋之際,方源迅速接近目標反手一鞭上去。
「啪」」撕拉」
這是鞭子打在身上和白凝冰衣袍撕裂的聲音。
本來整潔的少年瞬間胸口衣襟上出現一道口子,春光外洩,若是仔細看去還能瞧見淡色的乳珠若隱若現。
「再來!」白凝冰牙關緊咬,伸出左手輕輕一抹。本來磨損的冰刃重新煥然一新。
方源勾起一抹邪笑,一甩手上金鞭重新迎了上去。
已經沒有人煙的的山谷,啪啪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三十分鐘後……
白凝冰喘著粗氣,極力壓下身體上傳來的被鞭子抽打後的酥麻感。只見如今的他渾身上下只掛著零散的布條勉強遮掩裸體。髮絲被汗水沁濕凌亂的貼在身上,白皙如瓷的肌膚上遍佈一道道紅色的鞭痕,原本淡色的乳珠也紅艷艷的挺立著,行動間兩條大腿若隱若現,讓人直想上前凌虐一番。
「啪」
「啊」
這一鞭直接抽到了他的下腹邊緣,擦著分身和囊袋劃過,直抽的白凝冰再也壓抑不住到嘴的呻吟,腳一軟跪倒在地。
方源的攻擊也慢慢變了味道,殺傷性減去許多,鞭子卻盡往人身上敏感的地方打去。他沒想到白凝冰居然還有受虐的潛質。
「嗯……別打了……嗯不要了……」少年半趴在地,一道又一道的鞭子挑逗的抽在他身上,使他只能輕輕摩擦自己的身體試圖緩解身上一陣一陣的熱潮。鞭傷引起的,不僅是火辣辣的疼痛,還有酥麻的癢意,就像身體裡有無數螞蟻在爬一樣,鼠窸部更是不停跳動。
方源看著卑微的趴在自己面前的白凝冰,已經幾乎全裸的身體敏感的顫抖著,向他發出隱晦的邀請。他輕蔑的笑了,抬起左腳放在伏地的頭顱上,在瑩白的髮絲上留下一個骯髒的腳印。
「想要嗎?求我。」
「唔,求你……」白凝冰眼角流下一滴淚珠,他已被慾火折磨的神智全無,強忍著羞恥向自己的敵人發出求饒。
方源一把將白凝冰扯起來壓倒樹上,抬起他修長的雙腿沒有做任何前戲便將自己的陰莖頂了進去。
「啊啊啊」白凝冰的雙眼猛地睜大,嘴裡禁不住發出一陣慘叫。緊窄的沒有任何人拜訪過的後穴被強制性撕裂,那感覺就好似被一根燒火棍從下面捅進來,即使變態如白凝冰也痛叫出聲。
方源也不好受,他眉頭緊皺,藉著交和之處的鮮血腰身用力,一點點將自己的陰莖埋進了仍然十分緊致的後穴。
「啊?哪裡好奇怪。」方源不知碰到哪一點,疼的分身都萎了的白凝冰突然哼唧著彈動了一下,不只是避讓還是迎合。方源瞭然,知道是陰莖頂到了他的前列腺,開始馬力全開向那一處展開猛攻。
「嗯嗯啊啊啊」白凝冰兩條腿掛在方源的腰上,渾身上下只有兩人攪合的地方可以借力,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捅穿了。他臉色潮紅,再也看不到平日的殺氣和冷酷。冰藍色的眸子也化成了水汪汪的一潭。隨著下面越來越快的插入和拔出,一陣陣浪潮直衝腦海,腸肉在最初的疼痛麻痺之後只感到快感,正不停收縮試圖挽留衝入身體的柱狀物,快感越來越強,他變成了只有後穴的生物。
「啊啊啊我要射了!」火熱的後穴繳緊仍然在不停摩擦敏感腸肉的陰莖,方源身下不停頭一低狠狠咬住白凝冰艷紅色的乳頭,緊接著便感到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兩人的中間。
「我也要到了」他接著快速在已經失神的少年身體裡抽插了幾百下,然後果斷抽出陰莖一邊擼動一邊將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癱坐在地的白凝冰的臉上。

第七卷 癡漢電車
第36章 清晨公交上補眠的上班族(上)

「這是什?」
桃夭低頭看著腳下的各種交通工具,以及裡面上演的各種污的場景,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不是童話系統嗎,為什會出現這種成人限制級的故事?」
儘管長著兔子頭的小蘿莉有著和她外表截然不同的說一不二的性格,從未被他策反過,但一想到這個故事都要和不同的人嘿嘿嘿的桃夭還是想要再垂死掙扎一下。
「對啊,是童話系統啊,但是成人童話也是童話嘛。」蘿莉兩手背後,儘管表情誠摯而純真但從她的嗓音裡不難聽出她的躍躍欲試與幸災樂禍。
「15人遇害,初解禁,癡漢電車」模型上漂浮的標題被軟萌的的蘿莉音讀出,饒是自以為內心無比強大的桃夭也忍不住捂臉。
不知何時戴上了眼鏡的兔頭小女孩右手掏掏,掏出一本小冊子。
「嗯,我看看,啊找到了~~~ 這個故事的劇情很簡單,R國是一個交通運輸十分發達的國家,而且由於公共交通工具的盛行,大部分的R國人都會選擇乘坐它們出行,這個故事的主線就是癡漢電車那也可以理解了。而你負責扮演這些交通工具裡的各種癡漢,對目標人物上下其手這樣那樣。」
「那怎樣才算攻略成功呢?」桃夭不放過任何機會,試圖找到劇情的漏洞。他對要扮演癡漢猥褻陌生人的任務有些忐忑,誰知道會不會被萌妹子當場甩他一耳光,再奉贈一句:流氓!
「到時會有提示哦,提示聲響起就表示攻略成功。」
「那如果提示聲一直沒響呢?」
「那就說明你癡漢的尺度還不夠大,下限再拉低一些就有了。」小女孩解釋了那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的脾氣搬來就不算好。」好了,問答環節到此為止,其他事情等你下去再說吧。」說完沒等桃夭反應過來就一把將人推入了下面的世界。
……
第一彈——清晨公交上補眠的上班族
上午6.30 在遼闊的天空時細細的,絲縷的光線,到臨近江北市的時候像奔流一樣壯大起來。落在沿著天邊伸展著的城市輪廓上,給它修出了一道清晨特有的剪影。此時的江北市已煥發出了他該有的活力,無論是熙熙攘攘的學生,還是行事匆匆的上班族,亦或是沿街叫賣早飯的小攤,都如前一日一樣尋常。
不,或許不太一樣。
吳莉莉偷偷用餘光瞄了眼身邊男子,心裡面小鹿亂撞。其實不僅是她,身邊很多年輕女性都裝作說話的態勢,目光時不時在這男子身上打轉,原因無他,只是往日熟悉的等班車的面孔中突然多了一個,而且還英俊十足。
男人專注的盯著手中的報紙,對周圍關於他的竊竊私語既不關心也不在乎,薄唇微抿,劍眉微蹙,一副典型的關心國家大事的社會精英形象。他似乎有著外國人的血統,五官要比亞洲人深邃的多,皮膚也更為白皙。將近一米九的高挑身材即使只是身著簡單的三件套也能在眾人中間鶴立雞群。
「滴滴」開往Y公司的班車到站,這是一個眾多公司班車都會經過的站台。男子見到車身上Y公司龍飛鳳舞的標誌,報紙一收,在眾女性失望不捨的目光中瀟灑的上了車。
車裡暖氣開得十分的足,剛剛在清晨微冷的環境中站了一會的人們猛一置身於這暖融融的室內,不禁哆嗦一下,困意上湧。
桃夭上車後沒有像其他職員一樣或被夥伴喚過去,或找一風水寶地坐下,而是停駐一會,目光環視車內,掃過數排黑壓壓的頭顱,終於在最後一排發現了自己的目標。而在別人眼中,只見這新來的帥哥並沒有順著那些熱情邀請的目光去應邀坐下,反而長腿一邁,大步向車的最後一排走去。
鑒於班車很大而職員並不算多,前幾排做得滿滿當當後排人數卻寥寥無幾,甚至最後一排只有一個人。那人頭上戴著頂鴨舌帽,雙手抱胸,頭垂著靠在車窗上,儼然已經陷入美夢當中。桃夭走近了還能聽見他已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嚕。
「滴,發現目標中
目標:林淼,30歲,Y公司人力資源部副經理。性格溫和有善,是公司遠近聞名的老好人一名。因為昨天熬夜寫調研現在正在補覺中。」
桃夭輕輕的坐在了男子旁邊的座位上,這樣他們兩個正好被前面高高的椅背擋住了大半個身子,再加上車內窗簾拉上光線昏暗,如果不發生太大動靜的話是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林淼的臉被帽簷擋住,他也身著Y公司的西裝三件套,只不過領口因為嫌熱解開了兩顆扣子,西裝外套也只是披在身上,露出微凸的鎖骨和一小截麥色的脖頸。
修長的手慢慢的不引人注意的爬到了熟睡男子的大腿上,由上至下輕輕撫摸揉捏,感受著手下傳來的結實,豐盈的觸感。這輕微的動作並沒有驚醒林淼,只是讓他含糊的嗯了一聲,歪歪頭繼續睡去。
試探性的觸碰沒有得到抵抗,桃夭的膽子大了許多,手指開始向上方延伸,揉了一把兩腿間鼓起的一包,將褲襠的拉鏈拉開,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褲,以及下面沉睡的陰莖。桃夭輕巧的將陰莖握在手中,16cm不算太大也算不上很小,他用兩指捏住林淼的龜頭。不停揉搓,指腹處的薄繭時不時劃過敏感的龜頭,那是男人全身最嬌弱,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待到陰莖微微勃起,手指離開龜頭,拿出一罐小小的塑料瓶,瓶子來自系統對於首次做癡漢任務他的新手福利——帶有微微(注意只是微微 所以想不勞而獲只要把潤滑劑抹目標身上就能讓目標哭著喊著撲上來求操還是趁早死心吧)催情效果的潤滑劑。食指挑起一抹粘稠的粉藍色膏體,沿著陰莖腹側,從根部摸到頂端,先用指尖將融化的膏體送入頂端的縫隙,然後靈活的繞著肉柱,舔起周圍稜起的冠溝,此時的潤滑劑已經徹底融化開,隨著手指的上下巡迴把整個陰莖都抹得濕漉漉油汪汪的。
此時林淼的陰莖已經勃起的很厲害了,肉紅色的一根雄赳赳氣昂昂很是神奇的直至天空。桃夭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可惜久等的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一直沒有響起,顯然系統是認為這個任務的完成度不夠。桃夭撇撇嘴,任命的把癡漢行為進行到底。
「嗯,嗚~」男人被體內不斷傳來的快感弄得眉頭緊皺,只是昨晚他睡得太晚,到底還是捨不得美夢的誘惑,換了一個姿勢繼續沉沉睡去。他兩條手臂搭在大腿上,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下身的異樣,露出一直被保護得好好的胸膛。
桃夭目光一黯,放下已經蓄勢待發的下身,微微側過身體,兩手靈活的解開林淼襯衫的紐扣,然後對著腰帶搭扣一撥一挑,腰帶便滑落到座位上,這樣林淼的整個胸膛連著小腹都暴露在外人的視線內。
他的性格雖然溫和不喜歡打架惹事,身材卻保持的很好,腹部肌肉有著流暢的線條,無一絲贅肉。淡褐色的乳頭暴露在外界的空氣中,惹得桃夭不禁探頭上去,對著其中一個慢慢哈氣,看著那個小東西瑟縮了一下,顏色漸漸轉向深紅。當濕熱的舌尖接觸到乳珠時,兩個淡色乳珠已經完全變成了殷紅的色澤,看上去有點像是成熟的櫻桃,引誘人將它們吞入口中。
桃夭埋頭在熟睡男人的胸膛上,用力吮吸一邊挺立的乳珠,牙齒輕咬,舌尖舔舐,把那乳尖弄得又紅又大,另一邊則用手整個附在這半邊胸肌上,對著飽滿的胸肉又抓又揉,嬌嫩的乳珠正好按壓在掌心中間,不住揉搓,可憐兮兮的也步入了它兄弟的後塵。
「晤,嗯~」林淼是被舔醒的,不,更準確的說他是被胸口的重物壓醒的。當朦朧的睡眼睜開,他驚恐的發現一個陌生男子剛剛鬆開口中的自己的乳珠,男子沒有一點幹壞事被抓包的慌張,反而對他露出了一個孩子氣的笑容,充滿了天真和不知世事的惡意。
「你干什!,放手唔……」林淼急忙用手摀住嘴掩蓋出口的呻吟。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桃夭已經伸手摀住還沒有疲軟的陰莖迅速擼動,並用上了他所知道的所有手段來挑逗已經即將噴發的分身。
勃起的陰莖越來越興奮,那感覺和自己在家裡解決生理需要時的感覺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無論是車上不遠處的同事,還是敏感處被盡情挑逗的來自陌生人的手掌,都讓林淼在羞恥中更加敏感,將本就十分巨大的快感放大了數倍。
終於,在手指有一次重重碾過龜頭中間的馬眼時,陰莖跳動幾下射出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哈啊……哈……」男人失神的癱坐在座位上,連身上的禁錮消失都沒有發現。他的腿部還在抽搐,那是快感過於強烈而引發的抽筋。

第37章 清晨公交上補眠的上班族(下)

桃夭一手摀住林淼的嘴防止他掙扎呼救,一手趁他失神之際將人整個身子向上提了提,然後抓住褲子往下一扯,筆挺的西裝褲便順勢滑落在地,露出兩條成年男人的結實緊致的大腿。
他的腿部肌膚也是麥色的,不過因為常年不見光的關係顏色稍淡,腿上有淡淡的腿毛,但並不濃密。
「不要……」男人的嘴被摀住,只能含糊的發出細微聲音。他本身也不敢大聲喊叫,只要一想到往日熟悉的同事或下屬看到自己這幅衣衫不整,被陌生人肆意凌辱的樣子,林淼就感到未來一片黑暗。
林淼不是沒有聽說過公車上經常會發生癡漢猥褻事件,也常常偶然間聽到女性職員湊在一起講誰誰誰被摸了屁股,誰誰誰遭了毒手,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這個成年男人也會被人看上,更何況在這種危險的場合。
他用手按住內褲上蠢蠢欲動的陌生人的手,哀求的望著對方。此時頭上的鴨舌帽已經在剛才掙扎的時候掉到了地上。讓桃夭得以看清自己的任務目標的臉。
男人下巴上有一點淡青色的鬍鬚,眼角微微下垂,有一點紋路,類似休。格蘭特的模樣。他的嘴唇飽滿,天生就是含笑的唇形,現在雙眼哀求唇部卻帶笑,看的桃夭下腹一緊,還以為是在欲迎還迎勾引他呢。
桃夭沒有在脫內褲上和男人拔河,而是轉移陣地伸手攬住了林淼的腰,將他按向自己。然後片頭去吻那麥色的,溫熱的脖頸。先用舌尖抵住不住滑動的喉結,然後牙齒輕輕啃咬,惹得身下的人發出一串哭泣的聲音。
一般人自己撫摸自己的脖子其實並不會有多敏感,但換成別人的嘴唇就會有一種窒息的錯覺,那是人體最脆弱的的地方落入他手的後遺症。
桃夭用力吮吸這嘴下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一個個顯眼的紅色吻痕。左手也沒閒著,附上男人結實的胸膛,向玩弄女人的乳房一樣玩弄著男人雖不豐滿但十分結實的肌肉。那中間的乳頭本來就被咬的紅腫,如今再次慘遭折磨,已經有些破皮了。微微的刺痛混雜著酥癢,以及被陌生人想女人一樣對待,都帶給男人極大的刺激。
「放開…嗯不要唔…」還未說出的話語被桃夭用嘴堵住了,林淼鼻子裡發出嗯嗯的聲音用手推搡著壓上來的人,可惜被人高超的吻技弄得反抗越來越虛弱,連內褲什時候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桃夭一邊勾弄男人的舌頭,一邊將自己的領帶綁住已經無力反抗的雙手,一隻手摁壓向頭頂。雖然說起來動作很繁瑣的樣子,其實現實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把屁股抬起來」桃夭湊到林淼耳邊,威脅道「或者我現在讓車上的人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男人即使已經年過三十,但此時仍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只能無助的抽泣著服從命令。他把住前面的椅背,微微抬起身體,讓來自陌生男人的手可以鑽進去。
冰涼的手指慢慢滑過兩腿間最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顫慄,他感受著裡面溫熱,絲綢般的觸感,留戀不捨。然後手指撥開擠壓的兩半臀肉,將裡面掩藏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中。
「哈啊……」林淼拚命忍住到嘴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到冰涼的手指在褶皺處試探般的探索,那是他自己平時都羞於觸碰的地方,今天卻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肆意摸玩。
突然林淼一個挺身,手指終於在反覆試探之後擠進了體內,儘管遭到火熱的腸壁的不停擠壓,仍然堅定地向深處進軍。
除了一些極品小受之外大多男人的後穴並不會很快就能感受到快感,所以桃夭特意在手指上粘了一些略帶催情效果的潤滑劑,不會立竿見影,卻能起到放大快感的效果。
剛剛被插入的後穴又緊又乾燥,但在手指以及潤滑劑的共同作用下慢慢變得放鬆濕潤起來。
林淼眉頭緊皺,強忍著身下傳來的異物感和不適,他不知道還要忍受多久。直到細長的手指不知道按到了哪一點,快感突然像煙花一樣炸裂,接著傳遍全身。
嗯…啊啊…唔」靜立的身體此時抖得像篩子一樣,隨著體內不停按壓抽查的手指一竄一竄的。
林淼已經把五個手指全部插進嘴裡來阻擋自己的呻吟聲了,他從來不知道被人指奸竟然那的舒服,體內的前列腺每次都會被重點照顧,下體濕嗒嗒的腸液歡快的流個不停,他小心的打量前面的職員們,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他上到一個小高潮。
「好了」桃夭抽出被腸肉緊緊夾住的手指,輕輕打了下男人挺翹的臀瓣。
「給我口交」
儘管林淼已經嘗到了非同以往的快感,聽到要本壘打的暗示也不禁回頭哀求的望著男人,觸碰到桃夭堅決冷酷的視線時,只能任命的慢慢挪動身子,兩腿跪地,頭埋向桃夭的下身。此時桃夭已經將褲拉鏈拉開,筆挺的陰莖高高立起。
桃夭其實很喜歡看男人們為自己口交的樣子,看他們硬挺的眉峰聚在一起,像是專注的思考著問題,高挺的鼻樑流動著粗重的呼吸,因為粗壯的陰莖被吞入口腔的關係,呼吸不暢。林淼雙唇含住鴿子蛋大小的龜頭,略粗糙的舌面生澀的舔過馬眼,然後努力將整個陰莖吞入。吸吮的時候,嘴裡的唾液從陰莖和口腔的空隙裡流出,發出淅淅濾濾的聲音。
桃夭扶著身下的頭,來了幾次深喉。直到林淼被頂的發出難受的悶哼聲才大發慈悲握著陰莖根部抽了出來。男人大張著嘴,唇角還掛著口水,兩眼濕漉漉的看著桃夭。
「坐上來」桃夭將林淼扯起來,兩腿打開背衝著他坐下。林淼一手扶著桃夭的膝蓋借力,一手握著已經充分潤滑過的陰莖將其對準自己的肛門,小心翼翼的往下坐。碩大的龜頭被剛開發的後穴艱難的吞入,然後是較為輕鬆地莖稈,直到又長又粗的陰莖整個進入身體內,兩人的身體相貼,兩人才鬆了口氣。
桃夭有力的手臂攬住林淼的腰,然後腰身發力先試探性的往上頂,把裡面合攏的腸肉徹底鑿開,找到敏感的前列腺。
林淼一手緊抓前面椅背,一手捂嘴,顫抖著感受著男人粗壯火熱的分身在自己身體裡攪動,敏感的腸壁甚至能感覺到分身表面跳動的青筋。
「啊……」抽插間龜頭狠狠刮過一點,林淼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流般的快感激的忍不不叫了一聲,前面有人似乎聽到了後面傳來的聲音,疑惑的回頭望去。這一刻,林淼似乎整個人都凍住了,他的後穴死死繳住裡面的陰莖,鼠窸部一陣跳動,分身更是不停流出液體。
好在那人只是看到後面一片昏暗,只有一個高個的身影坐在那裡,便回過了頭。在被發現的危急過去後,男人幾乎整個人癱在了桃夭的身上,只是隨著身下的頂弄發出細微的呻吟。桃夭感覺開發的差不多了,加快了抽插得頻率狠狠操了幾十下,便果斷拔出混合著腸液與潤滑劑的陰莖,將身上的人推倒在座位上,成跪爬的姿勢,兩隻手狠狠掐住其精壯的腰,下身一頂,再度捅入了已經被操成一個小洞的肛門,那裡面已經十分鬆軟濕滑,不費絲毫之力就能輕鬆容納來犯的龐然大物。桃夭飛快擺動腰身,九淺一出,每下都務必刮過前列腺,操得林淼眼淚直流,頭不停甩動。
「嗯饒了我吧…啊啊……嗯我不行了啊……」呻吟中夾雜的哀求並沒有喚起凌虐之人的憐憫,反而起到的了相反的作用,桃夭興致大開,一手拉起男人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分身可以更加深入,然後攥住男人的乳頭拚命向上拉扯,又掐又揉。兩人的結合處早已泥濘一片,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像是光腳走在泥塘裡。身下的椅子坐墊也濕乎乎的沾滿了不明液體。
「林經理,林經理你醒了嗎?我想問問這次評優的事。」正在兩人幹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女聲像一桶涼水潑向了林淼。他此時又被換了一個姿勢——正面朝上躺在座椅上,兩條腿大開被壓到頭頂,屁股高高撅起,下身私密處一覽無遺。
「嗯我再睡會…啊咳咳。」女人聽到林淼怪異的聲音雖然有些奇怪,但好在並沒有起身查看,而是說了聲「那您繼續睡」就不出聲了。
「啊…我真不行了…讓我射啊啊哈…」陰莖捅進後穴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林淼已經被快感折磨的快說不出話來了,他的分身被桃夭掐住,可憐兮兮的只能流出一滴滴淚水。桃夭又狠狠照著前列腺所在地狠狠頂了幾下,終於鬆開了手。
「啊恩恩…嗯」林淼身體抽搐著射出一股股精液,後穴也不停地收放。桃夭抽出自己也蓄勢待發的陰莖,掰開林淼微張的嘴一把捅了進去,深深射進了口腔深處。
「滴滴」班車到站,一個高挑的身影隨著人留下了車,他口袋裡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
而另一邊
「先生,總共184元,你還需要別的嗎?」售貨小姐笑容甜美的問身前臉色蒼白的男人。
「不了,謝謝。」男子將內褲連著包裝一起放進公文包,有些遲緩的走出便利店。

第38章 六萬米高空上的情慾之旅

第二彈 飛機上遭猥褻的乘務員
這是一架由R國飛往C國的波音飛機,旅遊淡季以及晚上9點的雙重原因使諾大的機艙裡只稀稀拉拉的坐著不到一半的乘客。並且大部分的乘客在登機後不久就進入了夢想。
不過顧客的數量並沒有減少飛機上服務人員的熱情,他們紛紛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確保顧客可以在他們的航班上享受到最好的服務。R國的每一架波音級飛機上都配有三名空少和三名空姐,而他們中的每一位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才在國際航班上工作,聲音悅耳,面容俊美,服務周到。畢竟這意味著更高的薪水和待遇,也代表了國家的對外形象。
飛機起飛40分鐘後,顛簸逐漸變小,進入平流層開始平穩飛行。桃夭這次的身份是一名一看就不好惹的涉黑人員,身上覆蓋著流線型的肌肉,眉毛斜斜的飛入鬢角,眼睛狹長閃爍著狠戾的光芒,薄薄的唇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明明是黑社會標誌的黑西裝還偏偏將領口大敞,露出金色的項鏈和結實的胸肌。
他觀察他的任務目標已經很久了,三名空少中個子最高挑,屁股最翹肉最多的那位。青年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惡狼盯上了,此時正在溫聲詢問自己負責的孕婦和老人是否需要毯子和溫水。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說了句請稍等便向隔間走去。筆挺修身的制服緊緊裹住修長的雙腿和飽滿的臀部,走動間屁股左右扭動,說不出的誘人。
桃夭舔舔乾燥的嘴唇,突然覺得有點口渴。他隨手從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仰頭喝進去一小半,然後將瓶中剩餘的水盡數倒在腳下的地攤上。由於任務的需要,他特意訂了一個身邊沒有人的座位,離他最近的乘客也在三排之後。默默等待了幾分鐘,在看到地毯已被水充分沁濕後桃夭便挪到了外面靠近走廊的位置。時機卡的剛剛好,此刻那名乘務員將手中的毛毯和溫水分發下去,正從他身邊經過。
「你好。」桃夭首先向乘務員示意,他的表情顯得十分苦惱。
「您好,請問有什需要幫助的嗎?」青年彎腰溫和的問,眼前的男人雖然讓他有點畏懼,但身為服務人員的職責支撐著他仍然表現出一副非常友好,熱心的模樣。
「我的水灑到了地攤上,連帶著我放在地上的行李也弄濕了,你可以幫我擦一擦嗎?」雖然是詢問和請求的句子,但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
「好的,請你稍等。」年輕的乘務員果然毫無懷疑的答應了,他向同伴要了一塊抹布,然後跪趴在地上認真的擦了起來。因為被水弄濕的部分在靠窗的裡面。而桃夭事先坐到了外面的座位上,所以擦地的乘務員可以說是被困在了牆壁和男人之間。
已進入平穩飛行的飛機機艙裡的燈是關閉的,因為大部分乘客睡著的關係,只有到分發食物以及飲料的時候才會再次開啟。跪著的空少並沒有注意到上方男人引入黑暗的臉上那莫測的表情,直到一隻腳若有若無的蹭著他撅起的臀部。
桃夭穿著皮鞋的腳腳尖插入青年分開的雙腿間,摩擦著褲襠,腳背則貼著臀部飽滿的弧線,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驚人的彈性。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伸一下腿而已。」面對猛地回過頭驚恐的看著他的乘務員,男人表情無辜語氣自然的解釋道,也不管理由有多的牽強。而被性騷擾的的對象顯然不會信以為真。
「咳咳,沒關係。先生我擦好了。如果您沒有其他要求我就先走了。」青年只用了一秒鐘就說完了一長串句子,慌張的站起身欲走,他也意識到了現在自己所處的境地。
「著什急嘛,我還有其他問題需要解決呢。」桃夭沉沉的笑著,他一手摟住乘務員勁瘦的腰身一手摀住青年張嘴欲喊的嘴。扭頭看四周無人注意到這裡後便滿意的將驚恐的乘務員壓倒在內側的座椅上。
「嗚嗚嗚,放唔開唔…」乘務員雙腿掙動,拚命推搡著壓上來的,陌生人的身體。儘管青年身材高挑修長,但還是比不上渾身結實肌肉混黑道的男人。桃夭將嘴湊到乘務員的耳邊親暱的用舌頭舔著泛紅的耳廓,還咬了咬那飽滿的耳垂。他似乎噴了一點古龍水,靠近便能聞到一股像是藏紅花的,旖旎的味道。
「我的身體還有一些小問題有待解決,所以需要特殊的專人服務。作為服務人員的你應該不能拒絕吧。」桃夭已經將整個人都壓在了乘務員的身上,索性只挑逗的摩擦幾下就鬆開了牽制住青年腰的手,只留下右手仍然緊緊的摀住青年的嘴,以防發出聲音吸引注意。
左手將被皮帶紮起的襯衣抽出來,手惡略的在青年眼前晃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從襯衣下擺處鑽了進去,一寸一寸的感受著被衣料包裹著的,光滑細膩的肌膚。
「嗚嗚嗚…」青年掙動的更加厲害了,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到本來在腰間的手已經緩緩接近了他的胸部,那裡兩顆乳粒因為刺激挺立著,使人隔著薄薄的衣服都能看到兩個可愛的凸起。猛地,乘務員絕望的彈動了一下,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厚實的胸肌,不管受虐人是否會感到疼痛用力的抓了幾下,然後手指將中間的小東西夾起,不停捻弄,直到本就突出的乳頭又漲大了一圈,變得熱熱的才罷休。
桃夭有些遺憾不能親眼看到裡面的美景,於是把手抽出來,抓住襯衣下擺直接扯到胸膛上邊,可以將結實的腹部,飽滿的胸膛以及又紅又腫乳珠露出來。他一邊俯下身用嘴叼起乳肉,一邊開始脫青年的褲子。可憐的乘務員似乎已經認命了,在此期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他順從的將屁股微微抬起以便桃夭可以順利的把他的褲子連帶著緊身的黑色三角褲一起拽到腳邊。露出光滑的大腿和黑色草叢中的,已經有些上翹的陰莖。
說實話,在看到被猥褻人陰莖的狀態時,桃夭是吃驚的,他好笑的抬頭望了一眼被他壓制在座位上的青年,然而青年並沒有與他的視線相接觸,他緊緊閉上雙眼,眉頭微蹙,呼吸急促,渾身都在發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亦或是別的什。
「以為抓到的是一個紳士,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小蕩婦。」男人說話的聲音並不算小,起碼他旁邊的乘務員可以清晰地聽到。青年喘息的更厲害了,羞得抬不起頭來。這種情形下桃夭索性放下了捂著嘴的手,兩手用力分開乘務員緊緊併攏的雙腿,然後將離得近的一條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慢條斯理地在青年眼前掏出兜裡的小盒,旋開蓋子,用手指挑出一點粉紅色的膏體,揉搓了兩下直到固體受熱化成粘稠的乳液。「知道接下來我要干什嗎?」無人應答,桃夭也毫不生氣,沾滿軟化液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擠入股縫,敲開緊閉的大門深入其中。
「嗯……好啊……好奇怪……」乘務員小小的掙動了一下,當然沒有掙扎開。他銜住男人湊上來欲吻的嘴唇並熱情的回應著,發出滋滋的吻聲。兩條腿不知是想合攏還是分開。
桃夭在洞口稍微放鬆後又果斷插入了兩根手指,現在三根手指併攏一邊抽插一邊在火熱緊窄的腸壁裡摳挖,所到之處癢麻感逐漸蔓延,直至整個身體都被下身的快感充滿。已經深陷慾海不可自拔地青年將兩腿分到最大,試圖讓後穴裡的手指可以捅的更深,每次手指抽出來後,屁股還不捨得往前湊。
「小蕩婦。」桃夭輕佻的拍了拍乘務員肉感十足的屁股,引起一陣肉浪,示意乘務員屁股衝著他,趴在座位上。然後擼了擼自己的分身,起身掰開那兩瓣又大又圓的臀瓣腰部發力便挺槍入洞。
「啊唔…唔唔…」乘務員捂著自己的嘴,向前竄了幾下又被身後男人拉了回來,毫不客氣地將他狠狠定在了自己的長槍上。
「你媽的你裡面水怎那多?」剛才手指開發還不覺得,此時陰莖剛一捅進去就被溫熱的腸液包圍了,每拔出去都會帶出一股水流,弄得兩人身下的座椅很快就濕漉漉一片。桃夭這世附身的男人是有名的馬達臀,深入淺出招招都大力兇猛,角度刁鑽偏偏速度又快,直操得乘務員兩眼翻白,口中嗯嗯啊啊也不知在叫什。
爽快的在裡面射了一次之後,桃夭看看表發現快到吃飯的時間了,便趁著開燈的前幾分鐘扯著下身只草草圍了一條圍裙的乘務員快步走進了空蕩的廁所隔間。青年還沒從被內射的刺激感中回過神來,兩條何不攏的大腿上還留著清清白白的渾濁液體。他迷茫的看著桃夭坐在馬桶蓋上,下身衣服完整,只把拉鏈拉開釋放出碩大的陰莖。接著就稀里糊塗的被按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圍裙一撩,男人有力的手臂牢牢把著乘務員虛軟的腰肢,兩手一提再一按,已經被操成一個小洞的肛門就輕鬆容納了再次入侵的巨物。
「嗯嗯……啊輕些……太深了啊啊」這個姿勢使體內本就長度不短的異物可以深入到更深的地方,摩擦著火辣辣的,敏感的腸肉。情到深處青年甚至自己主動開始扭動腰肢,一上一下吞吐著陰莖來獲取更大的快感,然後一抖一抖的射了一地。
「張嘴。」不久桃夭感覺也要到了,他起身把還沾著兩人體液的粗大陰莖捅入乘務員喘息的口中,摩擦了幾下也痛快的射了出來。
窄小的廁所隔間裡充斥著情慾的味道和粗重的喘息聲,桃夭整理了一下衣服,順便把近乎赤裸的青年也收拾好,最後把自己的聯繫方式插進了緊身的黑色內褲裡。
「小蕩婦,下次慾求不滿的時候call我。免費提供服務。」

第39章 公交上猥褻癡漢的癡漢

第三彈 公交上猥褻癡漢的癡漢
羅佳不美,卻魅力十足。有些嬰兒肥的臉蛋,笑成月牙兒的眼睛,紅潤的嘴唇,使她成為不少男生心中的理想對象。
然而以往一直堅持早起的她今天卻罕見的睡過了頭,昨天晚上在追最近正火的偶像劇,關掉電視才發現已經2.30了,於是第二天的遲到也變成了理所應當。
本來她乘公交上學的時間和上班高峰期是錯開的,但今天由於推遲了20分鐘,即使看著面前那與沙丁魚罐頭有幾分相似的公交車,仍咬牙擠了上去。錯過這班下一班車最少也要等十多分鐘,到學校早自習都開始了。
夏天車裡的空氣很是渾濁,汗臭味,香水味,,體味,腳臭味混雜在一起,即使空調冷氣轟隆隆的吹也沒有削減這氣味的殺傷力。
上班的人們像沙丁魚一樣擠在這個本就不太大的容器裡,連扶手都不需要,因為你已經被周圍的人們夾得動彈不得。私底下的動作也被緊緊擋住,外人難以看到。而這簡直是催生公車癡漢的溫床。
羅佳由於先上車的關係被人流衝到了靠近後車門的地方,,令她感到不安的是她的身邊全都是成年男士,離自己最近的一位年輕女性在坐在包圍圈之外的椅子上。一瞬間,好友講的不少年輕女孩在車上被人猥褻的例子滑過腦海,現在離學校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而她現在連移動位置都做不到,她被人流緊緊的包圍著,只能在心中祈禱時間快點過去。
密閉的人群中,一隻手,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手,手腕上還帶著價值不菲的手錶,慢慢的接近女孩被短裙遮住的臀部。它輕輕的撩起短裙,靈巧的鑽入其中,附在小巧富有彈性的臀瓣上。
羅佳雙眼猛地睜大,她急慌慌地向前走了幾步希望避開下身惱人的手,卻不想沒有突圍成功反而中途踩了好幾個人的腳,惹來不滿的瞪視。
「對不起,對不起。」在向周圍的人道歉後,進退兩難這個詞用來形容此時的她實在再貼切不過了。下身的手並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有所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在狠狠捏了幾把屁股上的嫩肉後向兩腿間的敏感帶摸去。隔著薄薄的內褲緩慢的摩擦著陰唇,一絲一絲的電流從那裡湧出,那感覺和自己在家洗澡時碰到截然不同。
羅佳一手伸向背後攔截肆意侵犯的手,一手摀住自己的嘴以防自己因下身的快感叫出聲音。
她也曾試過回頭尋找作案的手的主人,然而身後人擠人都是人,根本分不清到底誰才是癡漢。失望的她沒有發現自己後面的一個男人臉上露出的得逞的笑容。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她可愛的蕾絲內褲被脫到腳邊,外套內內衣的帶子也被解開,兩個盈盈一握的椒乳被身後男人玩弄成各種形狀。下身更是因手指的挑逗變得春潮氾濫。
「不要,求你。」感受到屁股後面被熾熱的東西頂著,羅佳驚恐的小聲哀求道。被人上下其手是一回事,但真槍實彈在公共場合做愛又是另一回事了。作為一個高中生,她無法接受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被一個陌生男人在這裡奪去的事實。
身後的陌生人不顧少女的掙扎,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正打算挺槍而入時,突然停住了。已經絕望的羅佳奇怪的回過頭去,發現此刻男人的表情竟然是僵住的,對她的鉗制也完全鬆懈。然而絕處逢生的慶幸已經使少女對男人的莫名舉動生不起一絲興趣,她飛快地收拾好自己散亂的的衣物。看表發現距自己的目的地只剩下幾分鐘的路程,不由心中大定。
而此時,另一邊,那個癡漢未遂的男人之所以放棄了到手的鴨子是因為他突然感到自己也被人猥褻了。他拚命說服自己也許只是別人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然而屁股上不停揉捏的手殘酷的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癡漢其實並不矮,身高足有一米七八,但身後的人卻可以把他整個人都摟在懷裡。這次換成他扭頭去尋找始作俑者了,不同於羅佳,有著多年癡漢經驗的他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手的主人。令他驚訝地是,做出這等猥瑣之事的,竟然是一個外表看上去極其陽光帥氣的大男孩。
連女孩都不敢在公車上遭遇癡漢時大喊大叫,作為一個男人,尤其還是剛剛對一個女高中生上下其手的男人,難道他還能轉過身給後面男孩一個耳光,尖叫臭流氓嗎?癡漢苦悶的扭動身體躲避來自身後的騷擾,可惜並沒有什卵用,沒一會他的褲子連同內褲就掛在了他的腳腕處。逼得他只能兩手摀住還沒完全萎掉的分身,免得被人發現。
桃夭剛開始只是把眼前的男人當作任務目標,與前兩個得手的沒有區別,最多看他之前的惡略行為攻略時粗暴一些以作懲罰,可當他的伸到兩腿深處,桃夭驚呆了,入手不是尋常男人會陰的皮膚,反而在那裡,在屁股和陰莖只間開了一朵小花。那花兒是如此的嬌嫩,似乎輕輕一戳就會流水一般。
在手指觸到花穴的一瞬間,癡漢全身一抖,嘴裡更是忍不住小小的叫了一下,接著自己立即摀住嘴,引來周圍人奇怪的眼神。但看他接下來沒有再出聲就收回了視線。沒有人發現癡漢的私密處隨著手指的進進出出不停向外流水,腳下已經形成一灘水跡。
癡漢的上半身摩擦著粗糙的布料,,胸前兩個小小的乳頭也激得挺立起來。更讓他不安的是,他的臀部正好抵著男孩的胯間,隔著布都可以感受到火辣辣鼓囊囊的一大團,讓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公車在一個站台前停下,下去的人沒幾個,上來的卻不少,本就擁擠的車廂更是沒地方下腳了。兩個人被擠得更加緊密,緊密到癡漢都能感到桃夭打在他脖頸上的火熱的鼻息。
「我要開動了。」桃夭在他耳邊呢喃了一句,然後插在他體內的手指就滑了出去。癡漢悚然的感到一根粗燙肉棍從褲襠的束縛中彈了出來,直直的貼在了自己的臀肉上。
車子駛過一片老城區,區內的公路坑坑窪窪十分難走,車子也上下顛個不停。桃夭隨著車子在他的身上小幅度的蹭動起來,陰莖也在他股縫間來回滑動,有幾次甚至滑到了兩瓣花唇之間被輕輕含住。
慢慢的,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原因,癡漢渾身也熱了起來,剛才被他壓下去的熱潮重新在體內甦醒,這使他不自覺地扭動臀部,摩擦大腿根來緩解燥熱。
當桃夭分身再次被花穴含住時,癡漢悶哼一聲,加緊了腿根不自覺的留住了快感的來源。
桃夭伸出手指插進癡漢口中夾住他的舌頭一陣攪弄,口裡含著他的耳垂用氣道:「別出聲,小心被發現。」
癡漢如同被人潑了一盆涼水般清醒過來,他在現實中也是頗有身份的人,化作癡漢混在公車上猥褻女生不過是因為自身的生理缺陷使他急於在女性身上找回身為男人的尊嚴,如果這時候被人認出來,他的一輩子將會活在人們的歧視,指指點點中。
清醒的他趕緊鬆開雙腿,示意桃夭趕緊退出來。隨著大腿被打開,兩片花唇也熱情的張開了口,桃夭嘴角一勾,按著渾圓的臀部將已忍耐多時的慾望狠狠捅了進去。
癡漢的身體重重打了個顫,想用雙肘向後撞開桃夭,卻反被人用雙臂箍住動彈不得。他不敢大幅度掙扎,只好偷偷向前移動身體期望體內的異物可以滑出來。不料桃夭此時正是亢奮,身體猛然向前一聳,陰莖蠢蠢欲動在其體內劃著圈。
癡漢被這一下干的暈頭轉向,雙腿像麵條一樣軟的連身體都撐不穩了,幾乎是大張著腿,無力的靠在身後人堅實的胸膛上。兩人的結合處水聲陣陣,桃夭的陰莖在花穴裡抽動也越來越順暢了。
「你下面一直流水,我怕一會整個車都被淹了。」被人咬著耳朵說出這羞恥的話,癡漢覺得自己頭頂都要熱的冒煙了,全身跟蝦子一樣變成了紅色。
「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塞回去。」桃夭緩緩抽出泛著水光的分身,在穴口咬住龜頭將出未出時又重重的頂了回去,正好頂在花心上。
癡漢無聲的繃直身子,頭深深埋下,兩行眼淚從眼裡控制不住的流出。如果他現在能夠發出聲音,那一定是可以勾得他興致大增的呻吟。桃夭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剛才的那一下似乎打開了癡漢身體內的某處開關,他的身體暫時忘卻了現實的煩惱,被陽具撬開的花穴淫水氾濫,呼喚著更兇猛的佔有。
桃夭善解人意的將雙手伸進癡漢的衣服裡,兩手握住那兩團比尋常男人柔軟的多的乳肉。手指夾著脹大的乳珠盡情揉捏,下身也頂住花心不停聳動。
一陣酸麻的奇癢從下身直衝頭頂,癡漢下身淫水失禁般流個不停,胸部也是被玩的酸脹難忍。整個人在快感與痛感的夾擊下左右扭動,還好桃夭早有準備全身把他壓制的死死地,不然早被人發現這羞人情景了。
癡漢彷彿坐在一批年輕駿馬上,整個人被操的快要散架了,連什時候這場性事結束了都不知道,他只記得自己射的陰莖都萎靡成一團,整個人化成了一汪春水,任人攪動。小穴被陰莖摩得火辣辣的,一動就有水流順著大腿根從體內流出。他失神的由著桃夭將精液射在花穴深處,再用自己的內褲堵住,快速的將兩人打理好。
「嗶嗶。」公交到站了,大男孩帥氣的朝他拋了個飛吻,然後下車消失在人海中。至於以後還會不會再見面,誰知道呢。

第40章 尾聲(加上鬼吹燈之尋龍訣的同人)

一晃眼,好像一別經年,又好像故事只是發生在昨天。有人說,時間是最神奇的東西,他可以改變世間萬物,卻無法將自己延長。
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桃夭站在系統大廳裡,顏沒變,衣沒變,變的只是眼底的一抹滄桑,那是經歷多個故事留下的痕跡。他的身邊是穿著蕾絲公主裙的兔頭蘿莉。他們的腳下整整齊齊的陳列著數個縮小版的世界模型,認真看去模型裡的人事物竟一直在運轉,儼然是一個個縮小版的地球。
灰姑娘的世界裡燈火輝煌的宮殿,海的女兒中蔚藍的海洋,愛麗絲仙境的各種生物,侏羅紀公園的史前恐龍,即使少了桃夭,仍然照常運轉著。人們往往將自己看的很重,其實從地球俯瞰,人的存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桃夭有些留戀的看著這些留下自己足跡的地方,那裡有許多人,和他發生了許多事,帶來許多美好回憶。然而終究是回不去了,無論是主觀上,還是客觀上。
「這已經是最後一個世界了。恭喜你完成了所有任務。」小女孩手中捧著一張完整版的地圖,上面記載著她最珍愛的主人的線索。然而此刻的她表情複雜,不知是喜是憂。過久的等待將心中的激動消磨殆盡,只剩下集齊拼圖的執念,如今勝利在望反而患得患失起來,生怕這只是主人的一個安慰,一場遊戲,一次海市蜃樓。
「順著這張拼圖的指示找下去就能見到你的主人了嗎?」桃夭好奇的問。他現依舊是剛來的白衣烏髮,開心的時候頭上開出幾朵桃花,不開心的時候枝杈張牙舞爪揮舞。只是現在無事一身輕,終於不用擔心任務失敗被人道毀滅了,性格開朗八卦了不少。
「誰知道呢?如果能找到那自然最好,如果注定無望,那我便永久休眠直到主人回來。」小女孩語氣飄忽,」說到這。」忽然想起來的兔頭蘿莉兩手輕拍,一道光門憑空出現在桃夭面前,門扉大開,外面綠草如茵,花香鳥語,正是當初來時的景色。系統裡的時間與外面的時間差距達到了驚人的1:1000。那些童話中的任務不知花了桃夭多少時間才完成,而現實卻僅僅過去幾天。
「回去吧。」桃夭聞言終於邁向了外面的世界,赤腳踩在草地上,呼吸了一口久違了的家鄉的空氣,遠處似乎還能感受到族人的存在。走了幾步,桃夭忍不住回頭望去,女孩一個人站在孤零零的系統大廳,只有昏暗的剪影相伴,本就嬌小的身體越發可憐。她衝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同童話書一起化作一縷青煙,風一吹就散了。
「祝你可以找到你的主人。」桃夭站在原地,目視著女孩的離開,衷心希望她能有一個美好幸福的結局。
「滴答」一滴晶瑩的露水從身邊枝頭上滑落,上面分明有畫面一閃而過-------有著可愛笑臉的小女孩,懷抱著毛茸茸的兔子頭套,一隻寬厚的手掌溫柔的撫在女孩的頭上。隨著露珠砸在地上四處飛濺,那畫面也變成碎片,越來越小……
附贈的番外,算是看完尋龍訣的後遺症
看不清深處的古墓,似一口深井,將一切光線連同生氣吞噬殆盡。唯有一口精雕籐蔓的棺材由繩線懸吊在深井中間。木質棺材蓋子厚而重,嚴絲合縫的將裡面的珍寶妥帖保護。只見男人一身專業打扮,趴在棺木上小心翼翼的挪動蓋子。他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從何而來,只是在意識清醒之前就已經著手開館了,莫名的執念使他不懼怕可能會因此帶來的任何危險。
棺木被一點一點移開,珍藏的寶物也漸漸顯露人前,裡面的人以紅紗遮面,儘管是半透明的,上面繁複纏繞的金絲卻將面容擋住大半。紅衣烏髮,兩手交叉間一朵妖嬈的彼岸花靜靜安放,宛若盛開。
「揭開它,揭開它!」隨著心底的召喚,男人不受控制的伸手拉下鮮紅薄紗……那張臉!男人驚恐的睜大雙眼,那張原本躺著的若天仙般的面孔上,血色的唇角正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哈……哈……哈」胡八一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劇烈的喘息著,試圖緩解剛才的夢帶來的緊張感。
「你怎麼了?」身邊的Shirley楊被胡八一的動作驚醒,他倆剛剛度過了一個激情的前夜,自從金盆洗手的那天卻滾上了床後,兩人便偶爾打上一炮,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反正彼此都心照不宣。
「沒什麼,夢到了一個故人」胡八一從床頭櫃裡摸出根煙,點燃,抽上。看著煙霧裊裊,他的睡意也隨之一並消散了。「你想聽故事嗎,一個很久以前的發生在我和老王身上的故事。」不知怎得,也許是那個夢,也許是香煙入腦,往常深埋在心底的傷疤現在卻突然想向身邊的人傾訴。
「你想說,我就聽。」Shirley楊也斜靠在床頭,捲起被子遮掩外露的春光,她現在清醒的很。
胡八一深邃的眼眸盯著臥室的牆壁,似乎已經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低沉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深夜,場景慢慢模糊……
19XX年。文化大革命時期
「哎我說老王,你眼珠子都快黏人家姑娘身上了。」青年胡八一一巴掌拍在王凱旋肩膀上,將自己的兄弟從美色誘惑中解救出來。然後自己也忍不住瞥了兩眼。
被胡八一的大嗓門一喊,注意到自己被人偷窺的少女又羞又氣,瞪了他們一眼連忙跑走了。王凱旋不捨的注視著夢中情人婀娜的背影遠去,良久,才沖胡八一抱怨道:「你缺不缺德!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我喜歡的類型,還沒搭訕呢就被你給弄跑了。」
此時的他們響應主席的號召,正上身下鄉,深入草原體驗農民群眾的生活。無論是面貌還是精神都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兩人初來乍到,對草原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鮮,沒多久就和周圍的同齡人稱兄道弟,順便打聽打聽剛才夢中情人的身份了。
而另一邊,丁思甜紮著兩個麻花辮跑著跑著,突然眼前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背對著他蹲在一株花旁邊,感覺十分專注。簡單的迷彩軍裝即使並不算修身仍襯得這人肩寬腰細,猿臂長腿。短髮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在均是被曬得古銅色的牧民中頗為與眾不同。丁思甜心中一喜,歡快的走到身影後面也學他蹲下。
「桃夭,你在幹啥呢?」
「小丁,你看這花,像不像彼岸花?」桃夭頭也不抬,用手指輕觸眼前這朵紅色的,不知名植物。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對於一株修煉千年見識過無數奇花異植的桃樹來說,只聞其名的彼岸花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小丁看了幾眼紅艷艷,形似彼岸花的花朵,雖然受父親影響對植物很感興趣,但少女思春,身邊俊秀的男子更加讓她心中小鹿亂撞。她忍不住偷偷瞥了瞥桃夭的側臉,自己也奇怪為什麼僅僅幾個月就對一個男子情根深種,可能是兩人志趣相投,都熱衷於研究植物,可能是桃夭在同齡人中越發出色的外貌。也可能是他獨特的氣質。
「桃夭,你喜歡彼岸花嗎?」
「嗯,我一直想見見真正的彼岸花。」聽到清朗的聲音,丁思甜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滿足桃夭的願望。也把尋找彼岸花當成了自己的奮鬥目標。
「後來呢?」Shirley楊問道,她不知道胡八一口中的故人是哪一個,同行多年,她從未聽老王他倆提起過這兩個名字。不過對這個故事越發感興趣了倒是真的。
「後來啊。」胡八一說到這裡語氣壓抑了很多,顯然後來發生了一些讓人很不愉快的事情。「我和老王打聽到了跑走的女孩叫做丁思甜,人善良又美麗,是草原上的明珠。老王隨著在草原住的時間越來越長,對小丁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就連我也有些心動。我們兩個傻小子明裡暗裡告白了好幾次,不過小丁都拒絕了,因為她只喜歡一個從城裡來的知情,名叫桃夭的。」
「很怪的名字」楊點評道。
「雖然表白沒有成功,但我們幾個也逐漸熟悉了起來。我們知道小丁有一個夢想就是見到活生生的彼岸花,桃夭比身為植物學者女兒的小丁更為癡迷植物。本來一切都很美好的,我和老王雖然把桃夭當作情敵,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迷人,值得小丁如此喜歡他。可惜一切都變了,從我們去為了破除封建迷信去草原深處尋找神女墓開始。」
胡八一的聲音逐漸哽咽起來,「我們在途中誤入了一個日軍的地下基地,那裡面很古怪,很多人都死了,包括桃夭和丁思甜。其實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和老王,桃夭本不會死的。他在爆炸追上我們的時候把我們推開自己被火焰吞噬了,小丁受不了刺激也跟著撲了過去。最後,只有我和老王出來了。」
黑暗的房間裡久久無聲,Shirley楊不知道該怎樣安慰才好,因為她清楚地知道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是很難體會胡八一的心情的。只能讓時間緩緩撫平心中的傷痛。
而真正的結局真的是這樣嗎?
世界的另一邊,景色秀美的西湖畔,遊人摩肩接踵絡繹不絕,桃夭坐在樹蔭下用手指戳了戳掌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小丁,那麼多年過去了,就算當時身體已毀,現在你也可以化形了吧。」
花苞輕輕顫了顫,跳到了桃夭的頭髮上。「你啊。」桃夭見此也知她不願意,無奈搖頭站起,消失在了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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