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攻天下:皇兄們,太悶騷

【本文耽美+NP+宮斗】
啥?
她明明是女人好不好?咋穿越後就成了男人?
嗚嗚嗚,好吧,咱接受了。
生在宮廷,勾心鬥角都成家產便飯了,囧,可為毛都是一群男人在鬥來鬥去?
而且,那群可惡的皇兄們,越來越無恥,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毛望著她的時候都是兩眼冒火的?
拜託,她現在可是男人耶!是正宗的男人!

小說人物: 攻,受,耽美
作品標籤: 美男 作品系列: 布衣生活





「該死的,真的痛死我了。」只見一個皮膚白皙面容佼好的年輕女學生,一邊走一邊按著自己的肚子,還時時發出咒罵聲。
逸風靈第N次埋怨自己是女兒身,丫,真是太氣人了,為什麼我是女的,做女人一點也不會。
第一:身為女兒身,力氣不如男人大,會被欺負,從來都是聽說哪個男的又暴了哪個女的,有誰聽過哪個女的暴了哪個男的,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還真是給我們女人長臉了。
第二:女人只能被壓卻不能做攻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麼男人一躺就是受,一臥就是攻!做為腐女的我堅定要反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憑什麼女人每月要來MC還必須忍受疼痛,這還是為了給以前將來的那個他傳宗接代用的。一個字恨!
要知道每來一次MC要對女人有多大損害了,流了那麼多血,更容易造成貧血,怪不得大部分女人都缺血,MC絕對是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不止如此,來一此還會對女人的**官造成傷害,還有什麼婦科病!再來就是我們女人一個月吃的有營養的就都這麼白白浪費了。這可都是錢啊!
如果我是男人,現在我不需要忍痛受苦,可以找個女朋友,談個小談愛!
逸風靈越想越生氣,終於忍無可忍,仰天長嘯:丫,下輩子我一定要當男人!!!
吼外之後,逸風靈感覺好一點了,人果然還是要適時發洩一下,現在她就覺得沒那麼痛了。於是心情很好地回家,完全沒有顧忌到她剛才的那一聲造成了怎樣的效果!
老奶奶:真可憐,年紀輕輕的,長得也很俊,怎麼腦子不正常!嗨……這世道。
男人:這女的長的真漂亮,可惜腦子不好使,不然我鐵定追她!
孩子他媽:這是那個瘋人院裡跑出來的,回去打個電話問問,可要看好家裡的孩子!
「我回來了,」逸風靈推開家門朝裡吼了聲,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滿滿的寂寞和一室的空虛。「呵呵,我還真是一個吃飽,全家不餓啊!」逸風靈自我嘲諷。
是啊,做為一個孤兒有這麼一個容身之所已是不易了,自己還強什麼,強求能再見到拋棄自己的父母?
不可否認,逸風靈有時總會忍不住去想她的父母到底長什麼樣,為什麼不要她,既然不愛自己不想要自己,又何必把我生出來?嗨……這些問題永遠都得不到答案了吧?
逸風靈打量著自己的安樂小窩,是很小,只有區區七十幾平方米,現在物價很即使這個只有七十平方米的房間現在亦炙手可熱,要是哪一天自己實在混不下去了,賣掉這房子都還能讓自己過上一段富裕的生活。
但是逸風靈知道自己絕不會賣了這房子,即使再窮也不會,因為這裡是她的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正好可以形容自己的家。想來也真瘋諷,一直孤零零的她與院裡的小朋友一起長大,直到上學,她便開始過起了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沒有父母的自己必須靠著打工養活自己,如果可以的話還要寄些錢回孤兒院。直到她十八歲成年那天有一個叔叔交給自己一份文件,說裡面的是她父親給她留下的東西。交給她後這個叔叔就走了,逸風靈連問他話的機會都沒有。
剛拿到這房子的時候,逸風靈對著這間房整整發了一個晚上的呆:既然你不愛又不要我了,為什麼還送我房子。如果你愛我,為什麼我從沒有見過你?
自此後,在父親給她留下的一本存折裡每個月都會定期給她打入一筆想當可觀的生活費,也是從這處時候,逸風靈反而不需要再以打工生活。
很明顯,這所房子是自己的父親留給自己的,這些錢也是父親留給自己的,那父親你的人究竟在哪裡,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不要我?
逸風靈整個小小的身子全蜷縮在沙發裡,顯得更加柔弱無助,讓人想要擁入懷中呵護。
突然她擦乾自己的眼淚,對著窗外大聲喊道:「如果還有來生的話,我一定不要再做女人,我不會再讓人拋棄,我一定要做一個男人!!!





「啊~這一覺睡得真好,真香。」逸風靈心裡感慨,怎麼也沒想到來MC的第一晚還能睡得這麼舒服,真過隱!
睡飽的逸風靈睜開雙眼,「咦?」
逸風靈眨眨眼睛,天,還沒亮嗎,可我已經睡了很久了。以我貪睡的性子怎麼可能睡飽了天還沒亮????
滿頭霧水的逸風靈想要起床,找開燈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可是~~~
有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起不來,四周好像充滿了阻力。難道鬼壓牆?!
心裡著急的逸風靈更是掙扎起來,想要脫離這個困境。
「唉喲!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好像要生了,快找產婆!」一個很是溫柔的聲音中間夾雜著痛苦,就逸風靈聽來,似乎這個女子要生孩子了,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出去!
「啊,好疼!孩子你忍忍,母妃馬上就能跟你見面了!啊!」
「娘娘,別急,產婆很快就來了!」
「產婆,趕快,娘娘很疼,好像要生了,你快點啊!」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會走快點的。」要知道現在雖然已有四位皇子,但皇上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喜歡哪個皇子,要是盈妃娘娘能生個小皇子卻得皇上喜愛的話,那就很有可能成為王儲。即使不是,也是公主,身份嬌貴,絕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弄不好隨時會丟命!
「娘娘,產婆來了。」
「娘娘別急,聽我說,深呼吸。對,就是這樣,皇子馬上就能出世了。」為了討吉利,產婆都會說娘娘產的是皇兒。
「我不行,產婆,一定要幫我保住皇兒。」盈妃感覺身體快要沒力氣了,但皇兒卻還沒出世。
「唉呀,可能會難產,娘娘產道小,再不趕快的話小皇子會有危險的!」產婆心裡很著急,看來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只可以保一個,但應該保大還是保小,她一個小人怎敢拿主意!
「產、產婆,要皇兒,我不能讓我的皇兒沒見過這世界就讓他消失,我想讓我的皇兒活著,幫、幫我!」盈妃拉著產婆的手,如每一個母親一般,乞求別人能夠救她的孩子!
「娘娘啊,這個小奴怎敢做主。這自然要聽皇上的吩咐。」產婆也很為難,她不能賭,這可是攸關她一家老小的事啊!
「啊!」盈妃又痛呼一聲,「快,快救皇兒,皇兒,母妃一定要讓你好好地活著。」
聽到這裡,逸風靈基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大概要重新做人了,而這個『母妃』似乎就是自己將來的母親呢!這個母親很好,靈兒才不會讓你死呢!你還沒見過靈兒呢!一個用力,逸風靈用自己小小的身體向處擠,主動的往外出,以減輕她的母妃的痛苦。
「啊!」
「生了生了,恭喜娘娘,喜得麟兒,是個皇子,是個皇子!」
「娘娘,您聽到沒有,您生了一個皇子。」
剛生完產的盈妃,異常虛弱,滿臉的汗水浸濕了頭髮,使其緊緊貼合在肌膚上,以此來見證她生產的艱辛。
「快,快抱給我看看。」盈妃很高興,她終於見到自己的皇兒了,他好小,但很漂亮很漂亮,做母親的她有些想笑,男孩子這麼漂亮幹什麼!但皇兒真的很好看,比她都美!皇兒你也是愛母妃的吧,剛才母妃都已沒有力氣,甚至想好放棄自己的生命來換你一命,可我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往外擠,於是你出生了,那股力量就是你吧。皇兒!
「哈哈哈哈,聽說朕又得了一皇兒!」一陣雄渾的聲音,帶來了一陣龍檀香,「讓朕看看!」
皇上抱過嬰孩,接到懷中仔細看看,不知為什麼,從大皇兒到三皇兒的出世,他從未有過想要抱一抱,只是看一眼妃子後,賞點東西就了事了,但今天卻心血來潮,想要看看這個麟兒,朕的麟兒啊,你會讓朕失望啊?
懷中的孩子小小的,嫩嫩的,軟軟的,像是脆弱的瓷器,不,比瓷器更脆弱,好像一碰就會碎一般,於是在抱的時候,皇上格外小心。當皇上接觸到嬰孩的眼睛是被深深的吸引,那是一汪清泉,水波琳琳;那是一抹朝陽,熠熠生輝;那是最動人的星辰,璀璨一生。
當皇上還沉醉於嬰孩那迷人的眼眸時,孩子卻又生出一朵笑蓮,花開處處。
把見過各色美女的皇帝迷得一塌糊塗的罪魁禍首卻並不自知,仍浸泡在自己的喜悅當中,哈哈!我是男的了,我是男的了,我終於做男人啦!親愛的上帝,我真是愛死你了!啵一個!
從此以後我可以不用再來MC,不用忍受隨之而來的疼痛,我可以做攻了!我要好好談一場談愛,找一個美人,然後替我生一堆漂亮的娃娃!(作者:丫,你自己也就是一娃娃吧。)越想越開心,因而笑容也就越燦爛!
我真仍一代狂人!





「皇上,你怎麼了?」盈妃看到皇上一直盯著孩子看,「是不是皇兒有什麼事?」一想到有這個可能,盈妃就慌了神。
「噢,沒、沒事,我的皇兒沒事。」盈妃的關呼聲驚醒了沉醉在嬰孩美麗笑容中的逸風軒。同時也使沉浸在自己真的美夢成真當中的逸風靈,聽到盈妃的關心,她把目光投向了她現在的母妃。
呵呵,親愛的母妃,俺好滴很,沒事。逸風靈晃動著稚嫩的小手,向盈妃要抱抱。
看到自己孩子那可愛的模樣,盈妃覺得心裡的幸福真得都快要溢出來了,「皇上,再讓我抱抱皇兒吧。」說著,就朝逸風靈伸出雙手,空出為她敞開的懷抱。
見此,逸風靈笑得更歡了!
「不必了,愛妃風生完皇兒還很虛弱,你該好生修養,皇兒還是由我照顧吧。」逸風軒看到自己喜愛的皇兒似乎更加偏向他的愛妃很是不高興,並沒有把孩子還給他的母親,而是想要自己帶著這個孩子。
「可是皇上日理萬機,臣妾不想再讓皇兒給您添上什麼麻煩了。」盈妃很是為難。生於皇家,一開始就這麼受皇上的寵愛未必是一件好事,她很怕今天的事會給皇兒以後的生活帶來很在災難,更重要的是,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待在自己的身邊。
「這點不勞愛妃操心,朕自有主張。」逸風軒完全沒有給盈妃轉圜的餘地,皇兒是我的,自然要留在我的身邊。
聽到這裡逸風靈就不是那麼開心了,怎麼不讓我待在母親的身邊,母妃很愛我,我不在她的身邊,她會傷心的!逸風靈用有些埋怨的眼光看著她的父王。
逸風軒也看到了寶寶不贊同的眼光,於是他拉近自己與孩子的距離,「怎麼,皇兒對要待要父王身邊這件事有什麼意見嗎?」皇兒竟然想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也不願跟我在一起。想到這一點的可能,逸風靈突然感覺到很受傷。
看到自己的皇帝老爹似乎有些不開心了,逸風靈趕忙拍現在這個大老闆的馬屁。怎麼會呢,怎麼會呢,天下你最大,我還得靠你過好日子,跟你在一起怎麼會不樂意,您多想了。你可是大boss!
逸風靈對皇帝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
看到皇兒對自己露出一個近似獻媚的燦爛笑容時,逸風軒感到很好笑,他的寶貝皇兒好像很聰明能感覺到自己的不開心,還能及時奉承自己。皇兒啊,你也太人小鬼大了點吧!但想到這是皇兒對他的重視,逸風軒也回予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看到自己的boss終於笑了,逸風靈才安下心,真是太好了,以後應該會有好日子過了。想到眼前這個自己以後的衣食父母,在與親愛的母妃結合後,向母妃提供了一個最最寶貴的Y精Z,才促成現在的自己,逸風靈就開懷的不得了,boss啊,我真是愛死你了!
逸風軒發現皇兒對他再次展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內心也是一片晴朗,「我的皇兒靈氣逼人,從今天起,皇兒就叫做逸風靈!如此麟兒,以後一定是我國之福啊。哈哈哈!」
皇上馬上為自己的孩子馬上起名,這是對她皇兒的重視,本應是該高興的事,但聽到皇兒的名字後,她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皇上名為逸風軒,此乃先皇為皇上取的名字。皇上年歲不大,只不過雙十年華,正值豐茂,卻也有三個皇子。
大皇子為皇后所生,名為逸星辰,現已四歲。
二皇子為麗妃所生,名為逸輕雲,也已四歲。
三皇子為玉妃所生,名為逸塵飛,亦有三歲。
此三皇子可是龍族血脈,雖年紀不大,卻也可看出個個聰明伶俐,將來都必將會有一番作為。皇子的名字都是由皇上親自取的,可是三個皇子中,名字不俗,卻無一個字與皇上雷同,可皇上為自己皇兒取各竟然同有一個風字,這可就使人頭痛了!
逸為皇姓,風是國號,卻為皇兒取了個風字,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可想而知。皇兒,母妃並沒想過你以後會有怎麼樣風光,當上九五至尊,母妃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長大**,將來能夠幸福,僅此而已。可皇上的話,母妃無力拒絕,母妃那小小的心願還能實現嗎?
逸風靈看到了盈妃的擔憂,但才來到這個國度的她並不知道這一個小小的名字中竟然夾雜著這麼多的是是非非,當她知道時卻也無力挽回。此時的她只是覺得奇怪,兩世的她名字都是逸風靈!
算了,都被叫了這麼多年,如果改了,自己還不適應呢,不錯,不錯!
「既然如此,那皇兒我帶走了,你好好休息!」看到皇兒對自己取的名字很滿意,他也很高興,皇兒,朕的皇兒啊!





「四皇子,四皇子,你在哪啊?」在一個鮮花怒放的花園裡,許多人彎腰尋探,正在找一個可人兒,要問這個可人兒是誰,不就是我四皇子逸風靈也。
看著宮女、太監為了尋找失蹤的自己而忙碌著,逸風靈可得意了。沒辦法啊在這個無聊的古代又沒什麼好玩的,只能跟宮女姐姐們玩躲貓貓的遊戲。現在我已經三歲了,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了!
想到之前二年的生活,逸風靈不禁淚濕滿襟。
明明自己都快成年了,只因又輪迴轉世了一次,楞是從一個自由之人變成了嬰孩。我可以說話吧,想開口卻又怕被人當成妖怪給殺了,再聰明的孩子,哪有剛出生就會說話的。想走動走動吧,嘿,還別說真讓他站起來了,當時嚇壞了一大堆人,可也樂壞了某些人。
一歲小兒,還沒吃飯呢就能行走,無人教授,無師自通,是天才還是鬼才?不得而知,只是讓人覺得這也太不可思義了點。不同與他們,皇上可是高興的很,朕的皇兒就是聰明,其他孩子自然不能與他相提並論!這可是朕的麟兒啊!樂得皇上抱著逸風靈直親她的腮幫子,整得逸風靈滿臉的口水,還不能擦,有厭惡的表現,便她心裡知道,好髒啊!
就這樣,逸風靈能自由行動了,可是由於她對自己太過自信,小胳膊小腿的,還硬跑得很快,這不一跌倒膝蓋上摔破了一層皮,雖然傷口不深,卻血卻挺多的,看起來怪嚇人的。頓時嚇壞了照顧他的宮女、太監,要知道這四皇子可是皇上的心頭肉,由皇上一手帶大,皇上對他是愛之入骨從不值得打罵一下,現在受傷了,這可如何是好!
果然,當皇帝看到逸風靈那狼狽的模樣,頓時大發雷霆,硬要斬了這幫無辜的狗奴才。逸風靈不忍這些人因自己的過失而失去寶貴的生命,不奈之舉便開口。
「父王,是寶貝自己不好,不怪他們好嗎?」逸風靈睜著大大、水靈靈的眼睛,歪著頭,煞是無辜地看著逸風軒。
而本是狂風暴雨的逸風軒聽到自己的寶貝皇兒竟然開口叫自己父王,一下子呆在那,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看到一直英明神武的父王變成這個樣子,逸風靈在心裡偷偷地反了一個白眼,用得著這麼驚訝嗎?
「寶貝,你剛剛叫我什麼?」逸風軒有些不敢置信,開心地都忘了稱呼自己是『朕』了,只顧著開心,「寶貝再叫一聲好嗎?」
嗯…………………………
「父王,是寶貝自己不好,不怪他們好嗎?」逸風靈無奈,只能再重複一遍剛才說過的話。無語啊,我都是個成年人了,但現在是個剛滿一歲的孩子,只能用幼稚的話語說,稱自己寶貝,她更是有千萬個不樂意。
可誰讓逸風軒在沒有人的時候老『寶貝,寶貝』的叫,她也只能跟著叫自己『寶貝』了,可說句實話,她怎麼感覺怪怪的,作為一個皇帝,有這麼叫自己孩子的嗎?
「哈哈哈,我的寶貝開口叫我父王了,我的寶貝開口叫我父王了!」說完抱著逸風靈團團轉,更玩起了拋高高。逸風靈:汗言,父王,你就不怕我有恐高症,或是因為這樣在心裡留下陰影。不過說實話,還挺好玩的,前世沒享受到的父愛,現在到是挺周全的!
「呵呵呵」逸風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自此,皇宮內又傳出消息:四皇子,果真是神人,未滿週歲,已能開口!
在逸風軒和逸風靈沉浸在快樂中時,卻沒有發現在他們乎視的角落裡,有一個人發出憤憤不平的哀怨:憑什麼,一樣都是皇子,為什麼我的皇兒,皇上你不親自帶在身邊,為什麼我的皇兒能走路,你看都不看一眼,為什麼我的皇兒能開口叫你父王時,你卻面無表情?!為什麼我的皇兒就是要差他一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想著想著,此人眼中閃過陰狠光芒,你等著瞧,我一定不會讓你過好日子的!
能說話,就表示逸風靈不用再憋著自己,卻也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她那個白癡父王,總是三五不時的讓自己開口叫他一聲父王,更白目的是還要問她:寶貝最愛誰?
聽到這個問題,逸風靈很認真的想了想,雖然從出生後,父王就一直把自己帶在身邊,甚至都不願讓她喝一口母妃的奶,不止如此,還不准她喝任何人的奶,非得給她找了一頭豹子,喝豹子奶,還美名其曰說這樣能讓她強身健體!一個字:狠!
儘管如此,說句良心話,她最愛的還是母妃!母妃生了她之後,身體一直不是很好,但卻從沒怪過自己,反而很開心生了我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並且總是趁著父王上朝不能把我帶在身邊時,跑來看我。要知道父王住的寢宮離母妃住的寢宮離得很遠,但母妃卻仍舊每天來回地跑!
見到自己,總是問有關自己一大堆的問題,就怕父王是男人,偶爾粗心大意,沒照顧好我,其實父王對我很細心,細心到都讓我懷疑他上輩子當過媽!所以母妃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母妃也明白,以父王對我的寵愛誰敢對我不敬,除非是不想活了!
可是母妃對我還是不放心,真的是放在心裡怕融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充分讓逸風靈感受到了母愛,所以自己最愛的人是母妃!
想到這個答案後,逸風靈異常興奮地告訴逸風軒:「寶貝最最愛母妃了!」
聽到這個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逸風軒的頭上陰雲密佈,氣壓超低,讓他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哆嗦,心裡哭喊:皇上好恐怖啊!我能不能不侍候皇上了!嗚嗚……
「父、父王,你、你怎麼了?」逸風靈縮縮自己小小的身子,啊!父王好可怕啊!逸風靈也感覺到逸風軒的變化,可是她不想當炮灰啊!嗚嗚,好不容易我能當男人的說,怎麼也讓我當過攻之後再收了我這條小命吧!皇帝發怒可是要死人的!
「寶貝說你最愛的人是誰?」逸風靈繼續陰沉沉地問,即使他感覺到逸風靈也在害怕,但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並不願意就此放過眼前這個可人兒,嚇嚇也好,省得他忘了,誰是老大!
「啊,啊,寶貝最愛的當然是父王了!」逸風靈裝傻充愣,「呵呵呵……」眼裡卻抑鬱了一下,她剛才在父王的眼裡看到了殺機,這個殺機是針對誰的?!





「四皇子,快出來……」找不到正主的宮女們急得都快哭了,這個小主子平時都對我們很好,從不會像其他主子那樣打罵我們,有什麼好東西也願意拿出來分給自己,可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頑皮了,老是讓我們找不到他!
玩得也差不多了,逸風靈啃完最後一口蘋果,仍掉果核,拍拍手,出現在從眾面前,「你們也太笨了,玩了這麼多次,從來都沒找到過我!」逸風靈以埋怨的口氣說。這樣一點都不好玩。
「小祖宗,您終於出來了,您再不出來,奴婢、奴婢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真把四皇子弄丟了,恐怕全家的性命都快沒了,要命的是眼前這個小主子還就喜歡玩這個要人命的遊戲!
看到所有的人都快要哭的樣子,逸風靈就知道他們想到了她可怕的父王!
「好了,好了,沒事了,別哭,別哭,讓人看見了還不都以為是我欺負了你們。走吧,咱們回父王的宮殿吧。」說完逸風靈領著頭就走。
走不多遠,逸風靈就看到在不遠處的前方,陽光底下,跪著一個小人兒。金絲華服襯托著他雪白的肌膚,因為跪的時候可能久了點,原本應漂亮的臉蛋上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一顆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小臉柔順的線條流趟而下,明明已經很辛苦快支持不住了,但小人兒卻依舊咬著牙,不吭一聲。
來了這個小人兒的面前,逸風靈蹲下小小的身子,看著他:「你是誰啊,為什麼在這裡,做錯什麼事,才被罰啊?」
而她身後的宮女們看到小人兒後惶恐地下跪:「參見二皇子!」
原來是二皇兄啊!聽到宮女的稱呼後,逸風靈才明白眼前的小人兒就是她從未見過的三位皇兄中的一位——二皇兄。
「二皇兄,你為什麼會跪在這裡?」逸風靈稚氣地問。
小人兒聽到後,抬起頭來,一雙原本因單純的眼中卻充滿了憎恨!
看到那對自己充滿厭惡的眼睛,逸風靈嚇了一跳,不過想想也就釋懷了。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到處都是些明爭暗鬥的事,父王還沒立王儲,可現在最疼愛的便是自己,可以說目前為止,似乎,好像,可能,我繼承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雖然逸風靈並不想以後當什麼皇帝,可別人未必這麼想,更要命的是自從自己出生後,父王有了一個很頭痛的習慣:那就是每晚一定要抱著自己睡。那後宮的那些女人就難免就些上火,事就更少了,不能在父王面前爭寵,那只能在孩子身上下功夫。
「骨碌碌~~~」眼前的小人兒肚子裡發出叫聲。小人兒聽到聲音後,臉上的紅暈就更深了,只不過這時的紅暈顯得自然、粉嫩,在一個孩子的臉上看上去格外可愛!
「哈哈,二皇兄真可愛。」看到小人兒的反應,逸風靈忍不住伸出胖胖的小手,狠狠地捏上他的臉蛋,「二皇兄的皮膚真滑,嫩嫩的。」逸風靈突然想到男男配裡的攻受關係,『嘿嘿』不懷好意地笑笑,「不知道嘗上去怎麼樣?」說完就啵兒上小人兒的臉。
「啵~」親得特別響亮,把小人兒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小人兒伸出同樣小小的手,卻不似逸風靈那般嬰兒肥,指著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呵斥眼前這個佔了自己便宜的『敵人』。母妃說過,四皇弟是他最大的敵人,一定要超過他。就是因為一個小小的缺點沒有達到母妃的要求才會被罰在這兒,都午膳都還沒有吃。
「二皇兄……」
「皇兒你在幹什麼?!!!」逸風靈還沒有說完一句話,就聽見一聲怒喝,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他』的父王!
為了平息父王的怒氣,逸風靈趕忙回過身來,開出一朵漂亮的笑靨,「父王,您來了,靈兒想您了呢!父王都不陪我玩!」不但如此,他故意小小的抱怨逸風軒因政事而對自己的忽視。以逸風靈的經驗來看,在這種時候往往惡人先告狀,自己才可能有好日子過,不然父王鐵定發一堆莫名其妙的氣。
想到自己身為帝王,雖然很想時時陪在皇兒的身邊,但卻又抽不開身,而皇兒正值好玩之時,也是自己的過錯。想到這裡,逸風軒露出慚愧的表情。
看到這個,逸風靈心裡偷偷比了一個YE字。
回過頭去,靠近小人兒的耳朵,輕輕的說:「這就當是剛才皇弟親你的報酬吧。」說完就往他懷裡扔了一個小包袱。
「父王,抱抱。」就算自己不主動開口,這個父王也一定會要抱自己,還是主動一點吧。逸風靈認命地想到。
「來,父王抱,啵~」逸風軒抱起逸風靈迫不及待地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大~口,「父王也很想靈兒呢!」聽到皇兒想他,逸風軒特別開心,可又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裡又不舒服起來。
「這個孩子是誰?」逸風軒皺皺眉,「靈兒為什麼要親他。」你都不時常主動親我的說,就算我要求,你有時也不肯,想到這裡,逸風軒心裡就更鬱悶了。
拜託啊!父王,你想讓我早死啊,沒看到那個小人兒臉色都白了,人家好歹是你的兒子,是你的在床上奮力拚搏後的結晶啊!
逸風靈無奈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父王,他是我的二皇兄,也就是你的二皇子!」
「是嗎?我……」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兒子?
看到逸風軒疑惑的眼神,逸風靈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所以在他還沒有傷小人兒更深、自己沒有得罪他之前,趕快把他最『親愛』的父王的嘴巴捂了起來。嗯……不管怎麼樣,自己應該從出生就得罪他吧?算了!管他呢!
「父王,靈兒餓了,我們回去進膳吧!」
「什麼,你們是怎麼辦事的,竟然敢讓皇兒餓著,不要命了!」逸風軒再次怒吼!
「父王,你是準備罰完他們,讓我餓得差不多了才回去啊?」
「對、對、對,我的靈兒最重要,父王這就帶你回去進膳。」說完就抱著逸風靈走了,留下一個獨自、呆呆地看著懷裡裝著食物的小包袱。





「父王,我不要去唸書啦!」轉眼十年過去了,逸風靈已長成一個少年,原本可愛粉嫩的臉,漸漸變成了秀氣的瓜子臉,,彎彎柳眉,不似男子一樣粗黑、利劍,而如女子細長黛眉。清靈的眼眸經過時間的孕育變得更加水靈有神,波光琉璃間,充滿著說不出的風情,而正是這水一般的眸子每每讓逸風軒迷的忘了今昔何昔。
「不用說,當初念在你小,硬是讓你賴掉了。」逸風軒無奈的點了點逸風靈的小翹鼻,「都是我把你寵壞了,一個堂堂的皇子,怎能不學習,胸無點墨,以後還能成大業嗎?」
「我本來就不想當什麼大人物,成變什麼大事業。」逸風靈小聲嘀咕。
「靈兒!!」逸風軒對這個被自己從小就開始慣著的寶貝無可奈何,「你明知道父王想……」
「父王,你說過別提要立我為皇儲的事。」逸風靈不耐,「父皇,三位皇兄都比我出色,更是一個愛學習的好孩子,也很有當帝王的能力,父王何必老要拖我下水。」
「你呀,人人都拼了性命求的皇位竟然被你描述成了拖下水。」
「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啊,」逸風靈繼續勸說,「父王,你可要想清楚噢,如果讓我當了皇儲,那我就要開始學習如何當一個帝王,到時候靈兒可是會很忙很忙的,還有可能要挑燈夜讀,這樣的話,靈兒可能就更沒有時間陪父王你了!」
「這個……」的確,現在靈兒也已十歲,如要現在立召的話,他必定要學習很多東西,本一天十二個時辰,他在自己的身邊只有這麼一會會,大部分時間還都是在床上度過的,這樣一來,靈兒真的就更沒有時間陪伴自己了。
想到這裡,逸風軒心裡有了主意,「皇儲之事,暫不提,但你一定要去夫子那兒學習,父王最寵愛的皇兒怎能不通文采。」
「那只要我的文采還可以是不是就不用去夫子那兒了?」讀了九年義務,三年高中,還有沒有完成的大學生活,學生已經當夠了,才不要來古代一趟還學!不如偷偷出宮去玩呢!
「靈兒對自己這麼有把握?」逸風軒感到很奇怪,雖然靈兒很聰明,從小也表現出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如不用人教便會走路,開口,可看他總是貪玩,不務正業,從未見他拿本書來看,怎可能?但看靈兒的樣子絕不像啊,靈兒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的。
「父王,一個月後就是立雪節,當天皇宮貴族都會來皇宮且要進行一場相親嗯……不對,是詩文大賽,孩兒到時自會表現給父王看,如果父王看後有任何不滿意,靈兒就乖乖去夫子那兒,怎樣?」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靈兒與逸風軒擊掌為誓。
「好了,靈兒已經很晚了,我們該沐浴了,也好早些休息。」逸風軒突然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嗯——靈兒往後退了一步,」父王,還是您先洗吧,孩兒還不想洗,父王日理萬機,才應早早休息,而且靈兒一點都不累。」
「是嗎,靈兒還不累,其實父王也還好,只要跟靈兒在一起父王總覺得很有精神,既然如此,我不如教靈兒武功吧。」
「不用不用,」聽到逸風軒要教自己武功,靈兒頭搖得更厲害了,「啊~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明明不覺得累,現在突然感覺有些困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
自從靈兒說自己想要學武後,逸風軒也覺得有這個必要,靈兒必須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在我無法照顧到他時,他還能自保,畢竟自己是個帝王不能隨時都守在靈兒的身邊,雖然他很想啦!
於是逸風軒派了宮裡一個武功高強的暗衛當靈兒的武術老師,可當他看到那個暗衛竟然敢把靈兒抱在懷裡還拉著他的纖纖小手,妒火中燒的逸風軒不句話也沒說,直接把那無辜的暗衛打趴在地上,還差點賜死。要不是靈兒跟他解釋了半天,那是人家在教他如何出招,並不是在佔自己的便宜,還賠上了自己好多個香吻之後,逸風軒才熄了怒。
可卻也不讓靈兒跟著暗衛學武了,要他看著靈兒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碰到一個髮絲,心裡就不舒服!回去想了半天,逸風軒決定自己抽出空來親自教靈兒。才教了一天,逸風軒便教上了隱。因為在教武時,他能夠大大方方地碰觸靈兒的身體,而且想碰哪就碰哪,還不用怕自己的感情被其他人發現,吃靈兒的豆腐吃的光明正大,這時的靈兒也無法拒絕自己的親近。
所以逸風軒可以很高興靈兒練武,因此有空就會主動拖著他練。
逸風軒開心了,靈兒卻不開心了。從小他就發現他這個父王對自己的愛是不是太過了點,更要命的是從有記憶以來,自古風流的皇帝竟然從不碰女人!
說他不喜歡女人,是個BL吧,可父王也有四個兒子了,說他喜歡女人吧,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三個小時上朝,討論會議,三個小時批奏折,一個半時辰三頓飯,然後還要花一個時辰的時間討論軍情,現在與風國鱗次爾比的猛國,最近一直在強國,很有可能會與風國產生戰爭。這樣一來,大半天的時間都沒了,其他的時間都一直跟自己在一起,飯都是一起吃的。
要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半路出去偷食,但上次聽說不知哪個妃子不知好歹,沒有經過他的傳喚自己跑來要跟他恩愛的說,就被他貶到了冷宮,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女人敢主動往上湊的。
父王現在好歹也是年輕旺盛,那方面需求應該很大,可也不見他去找女人,以為他沒了吧,自己每天早晨都尷尬的醒來,是被父王某頭『猛龍』頂著難受而醒的!
因此,他明白這個父王對自己好像不僅僅只有父愛!每次練武時他更是大吃特吃自己的豆腐,所以他現在有些怕練武了,可是跟父王一起洗澡也很可怕啊!
「呵呵,靈兒的肌膚跟小時候的一樣,還是那麼的嫩滑。」說完,在靈兒身上的手移動的更勤快了。
感覺著逸風軒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靈兒全身就疆在那兒不敢動,「父、父王,靈兒可以自己洗的。」
「沒關係,父王最喜歡幫靈兒洗澡了!」靈兒的皮膚真的好滑啊,摸上去真舒服!
「父、父王,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有些怪怪的嗎?」
「有嗎,我不覺得。」逸風軒忙著手頭上的活,完全沒有注意聽靈兒在講些什麼。
「父王,」看到他不認真的態度,靈兒把逸風軒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撥了下來,「父王,自從靈兒出生從未見過你找母妃更沒有在她的寢宮裡過夜,其他娘娘那亦是,父王不想去嗎?」
「靈兒想讓父王去找其他女人嗎?」聽到靈兒的話,原本還晴朗無雲的逸風軒一下子就將風雨來襲。
本來還想繼續勸說的靈兒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只能改口:「怎麼會呢,父王一直都是跟靈兒睡的,如果父王敢拋棄靈兒的話,靈兒以後都不理你了。」可是你找自己的女人是應該的,不找才是不應該的。
「呵呵,父王很愛靈兒,怎麼會讓靈兒有機會不理父王呢,所以父王要一輩子跟靈兒睡,靈兒可別忘了今天你自己說過的話噢!」拐到了拐到。寶貝嚇一嚇,我就能討到好處!
嗚,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與逸風軒約定必須在立雪節裡有出色的表現,自己才不用去夫子那兒學習,可是卻也從不見逸風靈開始抱著書堆過日子,依舊瀟瀟灑灑遊戲人間。
「四皇子,又開始跟我們玩『躲貓貓』了,怎麼辦?」一個長像清秀的宮庭女子為難地說,「每次我們都找不到他。」
「是啊,真不知道他躲到哪裡去了?」另一個宮女說道,自己是一直看著四皇子長大的,可不知為什麼他會如此忠愛於這個叫作「躲貓貓」的遊戲。
「我們總找不到四皇子,可是他怎麼還有如此的興趣啊?!」之前的那個宮女發出抱怨。的確,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覺得沒有意思,可是這個四皇了卻奇怪的很,越玩還越愛玩,即使從來不沒有人能夠找到他,因此他總是一個人玩的沒影。
「算了吧,」看上去年紀稍長的那位宮女說,「反正到了傍晚該用膳的時候,四皇子一定會出現的。」皇上一天三餐一定要與四皇子一起用,最近不知什麼原因,四皇子找了個借口推掉了兩餐,晚膳才會與皇上一起用,而皇上也答應了?!
「嗨……我們繼續找吧。」四皇子吩咐地,不管怎麼樣,她們必須要一直在御花園裡找他,除了進食的時間外,不能停。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幫奴才的,主子的話怎敢不聽,更何況四皇子一一直都對自己很好!
「四皇子,四皇子,你在哪裡?」
聽到尋找聲,一雙鷹眸內閃過嘲諷。
……………………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欠了我的給我找回來,你們好像划拳般談愛,每次都是猜,唉 ̄ ̄ ̄ ̄ ̄ ̄ ̄」
一位身穿白衣,年僅只有十歲左右的孩童,走熙熙攘攘的大街,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只見他衣裝素白一色,長而稍細的腰帶上配著夾雜了少許翠綠色的柳蘇,柔順地貼服在身的一側,隨著少年地走動而輕輕流動,愉似流水,平添飄逸之感。
可再仔細一看時,儒雅的臉上有少許流氣,靈動的大眼滴溜溜地轉著,好像在打什麼壞主意,而嘴裡所唱的歌曲更是前所未聞。此人便是本應還在皇宮之中玩『躲貓貓』的逸風靈。
只見他輕車熟路地走進一家門庭若市的豪華客棧,看了看客棧內紅盛火的生意滿意地點點頭,便上了『臨雨軒』。
正在吃飯的某位客人看到這一幕後,剎時地呆了一下,要知道靈軒是風國最豪華的客棧,裡面的服務更是一流,且美味佳餚很多人都聞所未聞,談何吃過了。而房間內亦優雅、別緻,更神奇的是不知主人是如何設計的,竟在每一間房內都設有一個小小的園子風景怡人。
不僅如此,主人還根據客人的需要,把房間分成了四個等級:
第一類是二星級的房間,為什麼是二星級呢,據說這個二星級的房間是最普通的一種,最適合的是廣大百姓,但相比較而言,即使是最差的一類卻也比其他客棧的客房好上百倍,陳設簡潔、舒適。
第二類是三星級的房間,此類房間可以同時入住兩人。
第三類是四星級的房間,此類房間只為單人設制,內務設施更是一應具全。
第四類是五星級的房間,也是最豪華的一類,聽說整個客棧只有三間分別取名為『臨雨軒』、『聽雨軒』和『夢雨軒』。這三間房不但有漂亮的園子,而園子裡更有幾株從未見過的餚有花種,美麗妖嬈。房裡還有一個用天然漢白玉雕徹而成的池子,用來沐浴!
這三間房的價格可想而知,很都人哪怕窮極一生也未必有機會見上一面,能住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可即使這樣,一些有身價的人對此卻趨之若鶩,願意砸大把的銀子。要知道這樣的房間只有三間,且主人若是不願就絕不會接待,能住進去還要看面子,所以很都人都以自己能在這三間房裡住一晚看作是身份的象徵,也因此來抬高自己的身價。
雖然生意如此的好,可有一事很奇怪,三間房裡只有一間從未見過有人進去入住,那就是『臨雨軒』。有人說這是因為某個達官貴人或是皇宮裡的某位顯赫之人定下的;有人說那是靈軒的東家的房間,可誰也沒見過靈軒的東家;還有人親眼看見過靈軒主事之人曾深情地肓著『臨雨軒』的門,好像在看愛人一般,因而又說這是靈軒主事為自己心上人準備的房間。
眾說紛紜將,但誰也不知道答案,可今天卻見一漂亮的少年進入了那一間好似充滿了神奇色彩的『臨夢軒』。此人雖也疑惑,但終究抵不過佳餚的誘惑與朋友的勸告酒,把此事也就遺忘在一邊。
逸風靈剛剛坐定,準備倒茶喝時,房門便被打開了。
「靈兒,你來了!」
聽到喜悅的聲音,逸風靈暗自皺了皺好看的眉,「回,你叫我什麼?」
「東家。」因為聽到他終於來了,一時太過高興的自己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喊出了心中早已呼過千遍、萬遍的名字,可是他不允。
「嗯。」逸風靈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這個被自己撿回來的黑小子一直長成現在這個玉樹臨風的英俊男子,心中有些感慨。自己從不想一輩子就此待在宮中,嚮往的是外面自由的生活,終於被他找到機會溜出來,因此遇上了回和念兩兄弟。
逸風靈當時也只是好奇,所以對這對兄弟留意了一下,卻發現聰明的他們用半個饅頭與一個乞丐換了一塊石頭。這塊石頭其實很明顯是一塊玉,只不過成色不是很好,但也能換些錢。果然那對兄弟去了當鋪把玉賣了,且在交涉過程中那對兄弟處事圓滑精明,一看就是做生意的料!
於是一時好玩,收了他們兩個做幫手,給他們銀兩做生意。並且在這一過程中,逸風靈始終採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態度,不過兩兄弟也很有出息,分別開了一家最大的客棧和最有名的妓院。逸風靈也充分地利用自己21世紀的頭腦出了主意。可以說有今天的成就,逸風靈是功不可沒的。





「啪!什麼?還沒找到四皇子。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朕留你們何用,全都給我拖出去斬了!」華麗的宮殿內傳出一個咆哮聲,只聽逸風軒在大發脾氣。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跪在逸風軒腳邊的太監和宮女們瑟瑟發抖,乞求眼前的這位帝王能夠網開一面,饒了自己這條小命。
「饒命?哼!要是我的皇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你們等著滅九族吧!」冷酷的帝王沒有寰轉的餘地就判了這些人的死刑,於他而言,任何人的命都比不上靈兒的一片衣角。
「還呆在這裡幹什麼,全都給我出去找皇兒!」逸風軒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掀在了地上,頓時一地的碎片。
「是……」
空蕩蕩的殿堂之內,只剩下逸風軒有些頹廢的身影。從昨天晚上起,靈兒便不見了,原本以為他在玩,不願意出來,可一直過了晚膳的時間,他依舊沒出現。這時逸風軒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果然奴才報告說靈兒他不見了。於是他派出了所有人去找靈兒,整整一個晚上都過去了,人還是沒有找到。
現在他很擔心靈兒的安全,要知道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裡,到處都充滿了危險,而自己還有另外三個兒子,這就又給靈兒添了很多不知的暗湧。
他不知道靈兒是被人擄了去還是仍然在宮內,如果在宮外的話,靈兒的生命就有危險了,就算在宮內,若是被人囚禁起來的話,現在也肯定是傷痛纍纍。
每每想到這些可能,逸風軒心裡就痛得透不過氣來,他緊緊的拽著胸口的衣服,靈兒你在哪裡?
「皇上,皇上,找到了,找、找到四皇子了。」一個奴才進來口齒不清地說著。雙腿跪下卻仍止不住的顫抖,不知是因為之前產生的害怕還是找到四皇子可以免過一劫的興奮,又或是兩者皆是?
逸風軒一聽到有靈兒的消息,馬上把那奴才提了起來,「靈兒在哪裡?!」
「回、回、回皇、皇、皇、皇上,四皇~~子在藏書閣。」被逸風軒嚇壞了的奴才結結巴巴地講了半天才說完這句話。聽到他的話後,逸風軒把那奴才一扔,直奔藏書閣。
一到藏書閣,逸風軒就忙著找那個讓他擔心一整晚的罪魁禍首,「四皇兒在哪?」
在那等著的宮女就是專門侍候逸風靈的那位,她聽到皇上的問話,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用手往裡指了指。
順著那宮女的指向,逸風軒向裡看,終於在藏書閣的最深處找到了自己心心唸唸的可人兒,這個讓人心慌了一整晚的可人兒竟然在書堆裡睡得正香甜,完全不知道外面為了找他已經鬧得人仰馬翻。
看到靈兒甜美的睡顏,逸風軒一個晚上都飄忽不定的心終於安穩了下來,他伸出手,眷戀地撫上心愛之人的臉,「靈兒,你讓我如何放開你!」通過這一晚上的煎熬,逸風軒下了一個決心。他默默地抱起靈兒朝自己的寢宮走去,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已注定,你,是屬於我的!
回到寢宮後,逸風軒把靈兒輕輕地放地床上,迷戀地看著他的睡顏,近乎癡迷,以膜拜的心帶著微微顫抖的唇吻上了靈兒的唇。唇與唇的接觸本是如此的簡單卻又如此的聖潔,在碰到的那一瞬間,逸風軒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感歎這美好的觸感。
他慢慢地在靈兒的唇上移動、磨蹭,漸漸的,他不再滿足於這單純的碰觸,於是打開口,伸於猩紅的**在靈兒的唇瓣上**了一下。甜甜的,味道很甘美,就在他想更進一步接觸這香甜的美味時,突然聽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無奈,他只能停下來,不過來日方長,到時候自己一個要嘗個過癮.
「皇上,皇兒找到了嗎?」盈妃聽到自己的皇兒不見了之後整個人就恍惚不安,更別提休息一下了,一直在自己寢宮裡等待皇兒的消息,直到剛才終於聽到宮女說在藏書閣裡找到了皇兒!
由於盈妃的聲音太大了,把睡夢中的逸風靈吵醒了,他揉揉仍舊睡意正濃的眼睛,「啊~~??母妃,你怎麼了,看上去好憔悴,昨天晚上沒有好好休息嗎?」
看到皇兒完好無損,一直懸著的心算是安定了下來,盈妃走上前去,坐在了逸風靈的另外一邊,一手撫上逸風靈那頭柔順、亮麗的墨絲,「皇兒,你一個晚上都在什麼地方,可知把母妃都急壞了。」
「嗯……」想到自己這次竟然消失了一個晚上也就難怪母妃擔心成這樣,失誤,失誤啊!逸風靈吐吐紅潤的丁香小舌,一旁的逸風軒看到後,眼睛不自然的暗了暗,「不好意思啊,母妃,為了立雪節能有好的表現為母妃和父王爭光,我昨天一直在藏書閣裡抱佛腳,嗯,不是,是看書,後來看著看著,實在是太累了,就給睡著了。」
「你也真是的,這樣在閣裡睡一宿,還不得把身體睡壞了,皇兒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
「沒有,母妃,孩兒好得很!」
「你呀,真是的,」盈妃刮了刮靈兒的鼻子,「昨天又是打雷又是下雨,你還睡得著。」
「有嗎?昨天有打雷下雨嗎?」逸風靈表現的完全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可能是孩兒看書看得太認真了,一點兒也沒聽到呢!」
「皇兒,你……」聽到靈兒的回答,盈妃有些哭笑不得,平時這麼好玩的孩子還會有這麼認真的時候?剛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逸風軒打斷了她,「好了,愛妃,昨天皇兒累了,現在讓他休息一下吧,皇兒沒事了,你也該好好休息,回去吧。」
「臣妾遵旨。」皇上的話她不能反駁既使自己還很想跟皇兒好好再聊一聊,皇兒一出生後,皇上便一直霸著他,不讓自己太過接近皇兒,虧得皇兒有孝心,即使自己從不能對他表示自己的關愛,皇兒依舊很孝順自己,總是偷空瞞著皇上看自己。
有這麼一個好皇兒,自己該知足了,可皇兒有這麼一個父王他該怎麼辦,不要說她太過敏感、多疑,盈妃心裡很清楚,她在皇上眼裡看到了他對皇兒的愛戀!面對這樣的情形,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相比而言她更在乎皇兒是否會受到傷害!可她卻無能為力!
皇兒,面對自己父王的愛,你怎麼辦,逃,逃得開嗎?皇上會放手嗎?
不會!





「靈兒,藏書閣裡的書會比父王的吸引力更大嗎?」逸風軒如孩童一般噘起嘴抱怨。
「當然是父王您比較有魅力了。」靈兒頗不在意,聽到逸風軒的話只是從菜中抬了抬頭,就繼續在佳餚中奮鬥,要知道最近自己做的事都比較費體力,不好好補補會餓死的。
看到靈兒敷衍的態度,逸風軒內心就更鬱悶了,「哼,我看連這些飯菜的魅力都比我大。」
「好了,我的父王大人啊,你怎麼了。」無奈,靈兒終於從那一堆珍饈美味中拉回了自己的魂,再不理父王,他都快要成為一個怨夫了!
「最近我老是看不到你,都有幾晚沒抱著你睡了,父王嚴重失眠!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可是父王,是你讓我要在立雪節有好的表現,不然你以為我愛這樣啊,藏書閣裡一點都不好睡,下次我讓人在那兒放個床得了。」
「不行,如果在那裡真的放一張床你就更不回來了,到時候我還要不要睡了!沒有你陪在我身邊真的睡不著啊。」逸風軒感慨,並把靈兒小小軟軟的身體嵌入自己的身體之內,好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與自己綁在一起一般。
「呼~好了,我看得也差不多了,今天我跟父王睡。」靈兒看到父王明顯的黑眼圈,心裡有些疼痛,父王每天忙著朝裡的事已經很累了如果再沒好好休息的話,身體肯定受不了。他一直都習慣我在他的懷裡才能睡著,本想是藉著這個機會讓他戒掉這個壞毛病,可現在看來這只是對他的一個折磨。
父王雖然對自己有了不該有的感情,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自己真的很好很好,讓從未享受過關愛的自己體會到有愛的滋味。
「真的,」聽到這個好消息,一掃之前的陰霾,「不止今天晚上,以後每個晚上你都要和我睡!」
聽著逸風軒霸道的宣言,靈兒沒有馬上回答他,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問:「父王,那以後靈兒娶妻生子了還要一直跟父王睡嗎,那我以後的王妃睡哪啊?」父王你醒醒,我,不可能永遠跟你在一起,我會有我自己的人生,那裡可能有我的妻子、兒女。
「你只能跟我睡!」想娶妻生子,你做夢!還王妃,哪個女人敢對你越雷池一步,我見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不過生子這個願意……呵呵……「好了,我們可以早點睡吧,我好睏啊。」說著就抱著靈兒向床榻走去。
果然躺下沒多久,逸風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沒有像往常一樣非得在靈兒身上磨磨蹭蹭、卡一堆油才肯安然入睡。看到逸風軒俊逸的睡顏,靈兒伸出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撫上,好好睡吧。
「靈兒,醒醒,醒醒。」逸風軒好笑得看著正睡得香甜的靈兒,明明是自己比較累好幾天都沒睡著了,可他卻比自己睡得還沉,他捏著靈兒的小鼻子,「靈兒醒醒,今天可是立雪節,父王還等著看你的表現呢!」
「啊!!!父王你要憋死我啊!」靈兒揉揉自己被逸風軒捏得紅紅的鼻子,「真是的,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哼!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要是現在逸風軒知道靈兒心裡是這麼想自己的,他一定會不顧現在靈兒還沒長大,馬上證明給他看,自己是個男人!
可惜逸風軒不知道靈兒內心的想法,因此就錯過了一個比較可以光明正大吃掉靈兒的機會,他只是拍拍靈兒嫩滑的臉蛋,「起來吧,我幫你穿衣服。」
「嗯。」睡意正濃的靈兒聽到有人要幫他穿衣服,當然樂意,也就閉著眼睛,再打一小會兒盹,盡量忽略自己身上肆虐的雙手,算了,反正我們都是男人,就算說了他也不會聽。
「好了,靈兒。」逸風軒整整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幫靈兒穿衣服,並且依依不捨的結束這個過程。接著他又幫靈兒洗了臉、擦手,完成一切後,才讓靈兒睜眼。
「靈兒,待會兒可要好好表現噢!」
「沒問題。」靈兒信誓旦旦地保證。
看著陰沉沉的天氣,靈兒煞是鬱悶,「看這天很有可能下雪,可前兩天怎麼可能下雨還打雷?!簡直是天方夜譚。」
「是啊,關於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逸風軒同樣很疑惑,照理說直入冬季後就不應再出現雷聲。
這可能也是靈兒的劫數吧!
來到賞雪園,那兒早已來了一堆形形色色的才子佳人,正面目含羞地開始互傳情意,咭咭咭,真看不出這些是古人,比現代人還開放!靈兒咋舌。
「皇上駕到!!!」「四皇子駕到!!!」
「臣等參見皇上、四皇子。」
「請起吧,今天是立雪節,愛卿不用拘禮。」
「謝皇上。」





「今天是立雪節,各位愛卿不用多禮。」
「謝皇上。」
「靈兒,怎麼樣,往年每次立雪節都被你給逃了,今天來了之後感覺怎樣?」
「好,很好,非常好!」讓我看盡這些人的醜態,實在是好!往日裡那聖潔的如不能沾染一絲塵灰的清雅荷花,現在都就成了一些俗不可奈、大紅大綠的牡丹!哼,明明是一個婊子卻硬要裝聖女,你們倒是再裝啊!
「怎麼了,靈兒?」看到靈兒閃爍不定的眼光,逸風軒有些擔心,「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如果你實在不想去夫子那兒,我就不勉強你了。」說到底,自己還是忍不住去溺愛靈兒。
「不用了,父王,孩兒很好!」
「孩兒今天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聽到逸風靈這般說,逸風軒便也不再開口,靈兒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今天是立雪節,按照往常的慣例,愛卿們可以互相討教、切磋了。」
「是,皇上!!!」
看到靈兒始終都在逸風軒的身邊,底下的大臣自然會看臉色,暗暗給自家的孩子使眼色,誰都知道在四個皇子中只有這個四皇子最不思進取、整日無所事事,卻偏偏也是皇上最疼愛看中的一個皇子,看今天的情形,將來大位的繼承……
這位四皇子無疑是最有勝算的皇子,所以不能得罪他,即使將來他不能成為帝王,按照皇上現在對他的寵愛,其地位一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看到爹爹向自己使眼色,底下的年輕才子們都瞭然地點點頭,為了自己的士途,必要的風采是肯定的,但卻不能得罪不該也不能得罪的人!四皇子就是其中之最!
家中有男兒的官宦們暗示不能開罪四位皇子,而家有千金的則提醒自己的女兒千萬不要錯過這次大好的機會,為自己選一個有地位、權力的賢婿,同樣四位皇子仍是熱門人選。
不,應該是除了我吧!對於下面這些人心裡想些什麼,靈兒很清楚,才子想在天子面前一展自己的風采,以獲得士途的風順,而佳人們爭取的是要在才俊面前表現自己的多才多藝,不應該只是針對我的那三位皇兄吧!
呵呵……我還太小,不能成親,而現在三位皇兄在朝中如日中天,自然是像點了蜜的花,招引蝴蝶。不過那又怎麼樣,一切與我無關。
「在下有一聯求教。」丞相的兒子首當其衝,「踏破磊橋三塊石。」
看到底下的人都有些犯難,丞相之子暗暗露出得意的笑,要知道這幅聯子自己也是一次偶然不小心踢倒了小孩兒堆的磊橋想出來的,他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想出了下聯,現在馬上出題,相信沒有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下聯!
哼,平時一個個都好像滿腹經綸,到了這種場面就什麼也拿不出來了!靈兒不屑的想到。
看到靈兒不屑的表情,逸風軒很是奇怪,這聯真的很好,連自己也要思考一下,才能回答出來,難道靈兒已經知道下聯了?
靈兒那鄙視的眼神不止逸風軒看到了,三位從靈兒出現後眼睛就再也沒有從他身上離開的皇子也看到了,隨著皇上的眼睛看向靈兒的各位大臣、才子、佳人也看到了。
被最無才學的四皇子藐視,丞相之子雖然很生氣,想『請』他對下聯,可父親有交待不能得罪四皇子,所以他也只能暗自咬牙。
可丞相之子不敢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看四皇弟的表情是胸有成竹了吧,四皇兄可不要吝嗇啊!」
聽到大皇子的話,丞相之子覺得自己可以師出有名了,於是毫不猶豫地說,「請四皇子賜教。」
「皇兄,此言差矣。」逸輕雲說,「四皇弟只是不喜他自沾沾自喜的樣子,此聯雖巧,卻也並不是很難、無解。」
「我也贊同二皇兄的說法,只是一個對聯,有人竟以此自滿還想獨佔鰲頭,無知!」逸風塵也諷刺丞相之子的短見。
聽到二位皇子對自己的諷刺,丞相之子面紅耳赤,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此聯就是一個拆字聯,踏破磊橋三塊石,磊拆成三個石字,我的下聯是劈開出路兩重山!」一直沉默的靈兒語出驚人,三言那語就把丞相之子的得意之做破解了。
「好,皇兒對得好!劈開出路兩重山,好一個劈開出路兩重山,霸氣!」
「四皇子好文采!皇上有福,此乃風國之大幸!」聽到逸風軒對靈兒大加讚賞,各位生臣連是附和。



十一

「四皇弟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看來最近皇弟在藏書閣裡沒有白待,有如此才華真是讓皇兄我望塵莫及啊!」果然只有你才是我最大的敵人,只憑幾天的閱書就有如此文采!逸星辰的眼正如他的名一般發出幽幽的光芒!
「大皇兄過獎了。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你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可卻總離你有千萬的距離。」逸風靈毫不避及地說,看到逸星辰有些鐵青的臉,靈兒又說,「但皇兄,你想要的東西未必所有人都想要。我最沒有興趣的就是與這宮中之人奪宮中之物。」
靈兒靠近逸星辰說道:「我嚮往的是吃、喝、玩、樂,太累的事情不適合我,相信皇兄應該比誰都明白。」怎麼會不明白,我天天做戲給你看就是為了證明這一點。
「是嗎?」
「信不信由你,但皇兄要緊記一句話,兔子急了還咬人。靈兒亦不好惹!」我無意與你們奪皇位,但這並不表示我會任你們欺負,別忘了我已不是三歲孩童,當年你們都對付不了我,何況現在的我早是羽翼豐滿!
聽到靈兒威脅之言,逸風軒並未把他放在心上,可當他看到靈兒更似星辰的眸子不似從前那樣充滿陽光,而是晦暗不明時,他知道靈兒說的是認真的!看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個漂亮又可愛的小皇弟長大了,可你終究逃不出我的手心。
看到逸星辰勢在必得的模樣,靈兒只覺得好笑,是嗎?到時候是誰在誰的手心裡還不知道,我的大皇兄!靈兒的處事格言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犯我,必以百倍還之!
「之前是拆字聯,臣這兒有一合字聯,懇請四皇子請教。」丞相為了挽回之前兒子丟的臉只有冒險出題。
靈兒一手向前一伸,「請。」
「寸土為寺,寺旁言詩,詩曰:明日送僧歸古寺。」
「好聯!」聽到丞相的上聯後,其他大臣馬上稱讚,聽得丞相連連點頭。
哼!「雙木成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時入山林。」
靈兒再次驚艷全場,以他的智慧震懾眾人。
「四、四皇子,好、好才華!」丞相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輸在一個從未讀過書的孩子手上!「臣還有一聯請四皇子請教。」
這次靈兒連手都賴地抬,只是挑挑眉,儘管出招吧!
靈兒輕浮的舉動徹底激怒了這個處事圓滑的老丞相,以至於他口不擇言,「二猿斷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對鋸。」
「父親!」聽到父親的上聯後,丞相之子捏了一把冷汗,父親怎可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呵呵,老狐狸被我氣糊塗了?「一馬陷足污泥內,老畜生怎能出蹄。」
「哈哈哈……」聽到四皇子竟然罵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為老畜生,那些平時被他打壓的大臣笑出了聲。
「你……」老丞相舉起顫抖的手指著靈兒,「乳臭小兒,莫要猖狂!」
「丞相大人,容我提醒你一句,我是皇家之人,而且我又沒做錯事,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出生到現在,我也已經活了整整十個年頭了,今天第一次被人罵,沒想到的是,不是我父王罵我,而是你這個丞相罵我?讓我想想你剛才罵我什麼?嗯……」
靈兒好似很苦惱,一時想不起老丞相之前說的話,用手指輕輕敲打太陽穴,忽然恍然大悟,「你罵我是小猴子,我是我父王生的,從來都聽說我父王是真龍天子,什麼時候他變成我這個小猴子的父親了?!真頭痛呢!」
隨著靈兒的話,老丞相的臉想變色龍一樣,從紅變到鐵青,最後已是一片死白,他顫顫巍巍地跪下,「老臣該死!老臣該死!」我怎麼會被氣糊塗了,竟敢罵皇家,這可是大不敬的罪,要誅九族!
「呵呵,你也知道你該死啊,不過你這麼老了本來就一隻腳已經在棺材裡了說。」靈兒俏皮地噘趣紅潤的小嘴,「不過,老丞相我很敬老,再送一聯:和尚挑水兩膀儘是汗淋,尼姑栽秧雙手按插佈陣。這算是我以後為你準備的輓聯了吧!」
聽到靈兒的話,老丞相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把背都夾濕了,「皇上,老臣沒有,還萬望皇上能夠明察啊!」說完就伏在地上,呼天喊地自己是冤枉的。老丞相聽得明明白白,靈兒是諷刺他在朝中結黨營私,「按插」諧「按察」,「佈陣」諧「布政」。「儘是」諧「進士」,「汗淋」諧「翰林」!
老丞相聽得清清楚楚,其他人亦是心如明鏡,明白靈兒打的是什麼啞謎,的確現在這個老丞相的勢力已經到了讓皇上忌憚的地步,可是丞相為人老奸巨滑完全讓人抓不到他的把柄。因此皇上即使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機會,想不到今天只靠四皇子的三言兩言就幫了皇上這麼一個大忙,由此可看出四皇子的聰慧,他如此受皇上的寵不是沒有道理的。
天之嬌子啊!



十二

「朕知道丞相是老糊塗了,的確,丞相已是五十高壽了,再讓你在朝為官,難為你了。也罷,老丞相該回鄉好好休息一下了。」
「皇上,臣……」聽到自己打拼了幾十年的權勢將在一瞬間被剝奪,他怎可能就此放棄,還力圖挽回。
可逸風軒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好了,就這樣吧,從明天起你就可以好好休息,告老還鄉了。」
看到大局已定,老丞相明白現已無力挽回,「老臣,謝主龍恩!」
「下雪了。」靈兒在這種氣氛當中卻輕描淡寫地說,天已下雪。
原本還在緊張狀態下的各位千金、公子們一下子就被漫天飄下的雪花所吸引,「真的下雪了,好漂亮啊。」
「是啊,雪像仙子般聖潔優雅,女子當是如此。」不知是何人發出了如此一聲感慨,的確帶孝三分俏,白色能襯托人的氣質。
可四周的人環顧一圈卻發現自己的身邊全是些鶯鶯燕燕,無一如雪般仙人風姿,倒時那個永遠最為人所不願提到的四皇子一身素衣,潔白的長衫襯著他的仙人之姿,而白色斗篷上狐狸雪白的長毛盈盈的圍在四皇子雪頰的四周,更顯他白嫩、晶瑩的肌膚,而那叢中潤色的紅暈顯得格外俏皮、可愛!
細細看來,這個四皇子,竟比一般女子美上萬分!
眾人一下子便被這位難得一見的四皇子的美色所吸引,甚至忘了賞雪,男女老少,無一例外。
看到他們癡癡呆呆的樣子,靈兒很想仰天長嘯,你們是賞雪還是賞我啊!「下雪了,天氣轉涼,我看丞相還是由你家公子先帶回家,以免你受了涼。而剩下的各位,應該是滿腹經綸,一定還有很多學問要討論。」
四皇子話已至此,而皇上也未說什麼,這就表明他是默認了四皇子的話,丞相無奈只能由其子扶著他離開這個自己奮鬥了一生的舞台。
「老丞相,聽說你的家鄉風景很美,每到春風乍暖時,山上都是紅艷艷的桃花,每當夏至時分,婀娜的荷花朵朵展顏,秋日紅葉紛落,冬寒掃雪看梅,這樣的日子不是很好嗎。做人何必這麼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管你在世時是如何的輝煌,死後留下的也不過是個土饅頭。」
聽到靈兒的話,本是鬱憤難當的老丞相突然感覺身子份外輕盈,是啊,我老了,該休息了。「四皇子,你說的沒錯,老夫是該嘗嘗閒來垂釣的感覺。謝謝。」
明白就好,我只是看你老了,不想讓你退休後還不能好好安生,再說了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是我造成的。
父王,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你明白嗎,我是在報答你對我的養育之恩,還清的時候也就是我該獲得自由的時候!要知道即使撤了老丞相的職,但他還是有拼魚死網破的能力,雖然父王不必怕他,但卻也會給父王造成很大的麻煩。
「臣這兒有一幅畫,還沒提詞,能請四皇子賜墨寶嗎?」今年的狀元郎才情風貌都是首屈一指,卻對四皇子恭恭敬敬,謙遜有佳。
「客氣,請。」
狀元郎在眾人面前攤開自己最新的力作,只見圖上雪白一片,只留下一葉孤舟,舟上有一老兒垂到,把冬天寒冷的景致描繪得似模似樣。
靈兒看到畫後覺得此畫與一首詩中描寫的景色很像,於是略偏了一下他小巧可愛的腦袋,拿起下人準備好的筆,沾上墨,提字。
靈兒完成後,他身邊的宮女把畫提起來,展示在眾人面前,只見畫中寫到: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此首詩把畫中的景色烘托得更加活靈活現,為這幅佳作錦上添花。最值得讓人稱讚的是靈兒的字非常的漂亮!他的字混然一體,與其他所見過的字體都不同,飄逸的字風卻並非柔若無骨,字字都是筋骨錚錚,瀟灑中還有一份井然秩序!
看到完整的圖畫,狀元郎的眼裡全是金光,看靈兒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那眼神裡充滿了溫度!
看到靈兒完美的表現,逸風軒很滿意卻也很生氣,靈兒太過耀眼了,只要他出現的地方,所有的目光都離不開他,連一向自視甚高的狀爺也對靈兒另眼相看,想當初自己是欣賞他的才情收他到自己的羽翼之下,成了皇家之人。
可是讀書人身上難免有些腐氣,輕視權貴,因而此人難免有些傲慢,但他與靈兒相處時卻謙謙有禮。更可惡的是他看靈兒的眼神自己非常的熟悉,因為那眼神自己也總拿來看靈兒!
肖想我的靈兒,你注定要死!
在不知不覺中,這個本是前程似錦的狀元郎已被死神盯上,只因他不該用那樣的眼神看靈兒!
可惜啊可惜,千金們無不搖頭,暗自神傷,如此出色的四皇子無疑是夫婿的最佳人選,只是他還未到兒立之年,但他很快就要到十四了,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
臣子們心裡卻有了另一打算,四皇子最受皇上的寵愛,現在看來他更不是無所事事,反而智慧超群,可以說遠遠勝於其他三位皇子,不見他與夫子學習,卻有如此才華,把向來高傲的狀元也收服了,三言兩語讓權傾朝野的丞相甘願放棄一切,歸隱山野。
此乃當真神人也!



十三

「風國真是代代人才倍出啊,今年也不例外!」逸風軒官場地說。
「天祐我風國!!!」群臣恭維,馬P群起而拍之。
「好了,各位愛卿,立雪節還沒結束,你們可以盡情談論詩文,發揚我風國之風尚。」畢竟現在還有一個國家與風國同時存在,一山不容二虎,人文更容易侵入人們的思想,因而逸風軒才會大力推崇,甚至讓風國中的有識之士去鄰國——猛國遊歷,宣風國之風!
等到逸風軒安排好接下來的事宜後,他回過頭來找靈兒,哪兒都沒有發現他靚麗的身影,他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怎麼沒有發現,靈兒去哪了?
在找靈兒的不止逸風軒,他的大皇兄逸星辰,在找他,因為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奪走了所有的風采,贏得所有大臣的讚賞,這對自己大位的繼承很不利!
靈兒的二皇兄逸輕雲在找他,他在找那個總是在自己被罰餓肚子的時候,會偷偷塞食物給自己的可人兒,那個到了冬天會把飯菜包起來,從而能保證自己在寒冷的冬天還能吃上熱呼呼的飯菜的可人兒。
靈兒的三皇兄逸塵飛在找他,他在找那個每次偷溜出宮去玩也從沒忘記過自己,總為他帶來有意思的小玩意兒的小皇弟。
千金們在找他,找那個自己心目中最優秀的皇子,也是最合適的夫婿人選。
權貴們在找他,找那個最有可能登上寶座的四皇子,與他結成一氣,保證自己以後的榮華富貴!
但是眾人都在尋找的可人兒不見了,他去哪裡了呢?
離開那燈火通明的喧嘩之地,靈兒一個人靜靜地走在一條孤寂的小道上,他是屬於寂寞的,他是屬於黑暗的,他只能待在那永遠漆黑一片、沉默安靜的世界裡。
在孤兒院長大的他懂得如何裝得活潑開朗,充滿陽光,因為只有這樣的孩子才能得到大人的歡心。可自己卻是孤獨的,每當下雪時分他都會想起自己還未來到這裡,還在那個小小的,卻是唯一值得眷戀的小房子裡。
下雪了,他便會蜷縮在沙發裡,把雙腿抱在懷中,小小的臉蛋從半遮掩的雙腿看窗外的雪景,很美很美,美得孤寂,美得總是讓人忍不住掉下眼淚。
前世的我沒有親人、愛人、朋友,今世的我不但有了父王、母親,更有一幫想要至我於死地的兄弟!呼~靈兒歎了一口氣,這就是人世啊~~~~
「呵呵呵……」突然靈兒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在感慨什麼啊,多美的雪花啊,最起碼現在我看到雪不會再想哭了,那不是很好嗎?」
想通了這一點後,靈兒放肆地在紛飛的雪花中旋轉,與天下聖潔的精靈共舞。
直到累倒在地上,這時靈兒的心變得很安靜很安靜,他一如往昔般,抱著雙腿坐在地上,也不覺得冷,安祥地感覺著現在的一切。我是幸運的,因為我有了第二次生命。我的第二次生命中有了疼愛我的母親,更有愛得過份的父親,雖然他的愛不純潔,呵呵,應該說不是純潔的父愛。靈兒現在能坦然面對逸風軒對自己的愛。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仇視自己的大皇兄,整天想將我除之而後快,還有一個對自己很溫柔的二哥,幫著我,之前丞相之子為難自己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更有一個和自己很合拍的三皇兄,他是宮內唯一一個知道自己總是偷偷溜出宮的人,當然為了討好他,靈兒每次回宮可是都有孝敬他滴。
其實這樣也挺幸福了,靈兒皺皺可愛的翹鼻,嘟嘟紅潤的嘴唇,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想的,人要學會知足常樂啊!
於是靈兒就一個人靜靜地、靜靜地看著這第一場雪。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角落裡同時還站著四個人陪他一起靜靜地看著這場美麗的雪和人!
逸風軒與他的三個皇兒不約而同的都在找靈兒,自然就找到一塊去了,雖然逸風軒不願意看到有任何人跟靈兒太過接近,但人多更有利找到靈兒,且現在他們三個都在自己的身邊,靈兒也就少了一份危險。
本來他們是找不到的,就在懊惱時分,前言不遠處卻傳來陣陣好聽的鈴笑聲,逸風軒終於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知道那笑聲是靈兒的,而其他三個人看到父王這個表情時也猜到是何人在前方笑。
原打算找到靈兒就把他帶回寢宮的逸風軒在看到靈兒的身影時,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他從來都知道他的靈兒很美,卻不知道他可以美得這樣驚心動魄、懾人心魂。在雪中飛舞的他與自然溶成了一體,好似他本身就是自然裡那最潔白無暇的精靈。
晶瑩的雪花只是他的陪襯,雪花簌簌地落在他的臉上,順著那柔順的線條再滑到肩上,被靈兒吸收。逸風軒看到雪花可以肆無忌憚地與靈兒親近,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漫天飛舞的雪花,嫉妒地想把所有與靈兒接近的雪都給毀了,逸風軒對靈兒的愛已經到了不惜毀滅一切的地步。
跳累了,靈兒便坐了下來,看到靈兒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逸風軒覺得胸中的那把火燒得就更旺了,地上多涼啊,這樣下去是要得風寒的!
可當他決定把靈兒抱走時卻又膽怯了,他看到靈兒靜靜的坐在那裡,似一位仙子一般空靈,讓他覺得自己連看靈兒都是對他的一種贖瀆,那自己對靈兒的愛又是怎麼?!是對他的玷污?!不,靈兒是屬於我的,誰也搶不走,即使是天也不行!
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向把靈兒抱在自己的懷裡,嚇壞了本在沉靜地靈兒,「啊~~父、父王,是你啊,嚇死靈兒了。」靈兒發現他的父王臉色不是很好,自己不是除了一害嗎?「父王,你怎麼了?」
「沒事,我們回寢宮!」
回到寢宮後,逸風軒把靈兒放在龍床上並緊緊地抱住他,抱得靈兒感覺自己好像要窒息死亡一般,正如逸風軒對靈兒的愛,「父王,靈兒透不過氣了。」
聽到自己可能傷到懷裡的寶貝了,逸風軒稍稍鬆了點力氣,卻仍是把靈兒擁在懷中,「靈兒,你是屬於我的!」
……「父王?」今天怎麼了,以前他再怎麼猖狂也不會把這句話說出口,受什麼刺激了?
看到靈兒疑惑的表情,逸風軒沒有多做解釋,只有溫柔地幫靈兒退了鞋襪,躺在床上,然後繼續把他擁在自己的懷裡,在他額頭上印一輕吻,「沒事,好好睡吧。」
「嗯……」靈兒的確有些困了,反正父王不想說,多問也沒用,還不如睡覺。很快靈兒就進入了夢香,他不知道的是他身旁的人卻是看了他一整晚,都沒捨得眨一下眼睛,只是不斷地擁緊他,直到靈兒在睡夢中都表現出他的不適,再放鬆,再擁緊,如此反覆。
靈兒在雪中的那一場表演,不但深深顫動了逸風軒的心,更震撼了三位皇子的心,並使他們也對自己產生了異樣的情愫。
經後這五人會有怎樣的命運,誰也不知道……



十四

轉眼四年又過去了,靈兒也將成年。自從那次立雪節的出采表現後,女子對靈兒是趨之若鶩,多的是佳人邀靈兒去賞月看花,好在靈兒在逸風軒的保護下深居淺出。但事實是……
「來啊,來啊,買定離手啊。」一個穿著破爛的乞丐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另一隻腳踏在桌上,兩袖破爛的布條被嫌棄的更往上撩起,露出纖長、秀致的手臂,只是那烏黑的塵土掩蓋住了肌膚的顏色。
「開了開了。」『碰』一個用力,小乞兒用力地把碗叩在桌上,兩顆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大、大、大!」
「小、小、小!」兩旁的賭博死死地盯著小乞兒即將掀開的碗。
「六六六,豹子,通殺!!!」小乞兒運氣特別好,全場被他通殺,贏得了大把銀子,「哈哈哈……」
「再來、再來。」輸了的人不甘心,還想著要反本。
「好,再來!」小乞兒利落地再把碗合攏,捧起放在耳邊用力的搖,一時間只聽得骰子敲打碗壁清脆的聲音。
「大、大、大!」「小、小、小!」小乞兒的耳邊永遠充斥著兩種不同的聲音,但答案卻在他的手裡。
「開了」小乞兒瞬間打開碗蓋,「哈哈,六六六,又是豹子通殺,哈哈!!!」
「我TM的就不信邪了,再來!!!」
「我聽大爺的!」小乞兒也不示弱繼續在擲骰子,可那位『爺』卻攔住了小乞兒的手,「等一下,怎麼可能總是豹子,換一付骰子。」
「沒問題,為了公正起見,由這位大爺親自拿走碗中的骰子,重新放入一付如何。」
「好,這樣老子再輸就輸得心服口服。」
換好骰子後,賭局繼續進行,「現在開始下注啊!」
「開,哈哈……又是豹子,不好意思各位爺,又是小弟贏。」小乞兒收銀子收到手軟,哈哈,今天我賺翻了!!!
「今天真TM霉透了,輸得一乾二淨,小子,明天我再找你翻本。」
小乞兒一邊忙著收自己贏來的錢,一邊應付著說,「沒問題,明天小的在這兒等著各位爺。」再來也是輸,我多贏一點有什麼不好的,求之不得呢!!!
現在這個穿得破破爛爛、收銀子收到手軟的小乞兒就是靈兒。靈兒收好銀子後就離開了這個『賭場』,走到一僻靜的小屋內,不一會兒再出現時,他已變回那個飄逸、俊美的翩翩佳公子。
「呵呵。」我掂量著手中贏來的銀子,心裡樂開了花,古代的銀子還真好賺,呵呵!!!
嗯?哈哈,今天又有一隻跟屁蟲在我後面了!想跟蹤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小蟲蟲可要跟牢了,不然可不好跟你老闆交待啊!!
「該死,又跟丟了,怎麼每次跟到這裡都會丟。」一個黑衣蒙面人從身後走了出來,他不甘心再一次任務失敗,自己好歹也是『滅』教裡的三大護法,卻總是跟丟一個不會武功的臭小子,要是被冥他們知道還不被笑死!
他不死心地又在靈兒消失的地方找了一會兒,可終究無果,只能放棄。
走了?這隻小蟲蟲真可愛,特別是生氣的時候,可愛得每次都讓我有衝動出現在他面前,捏一捏他的臉,小蟲蟲啊,你怎麼每次都那麼笨,找不到人家滴說!偶好失望滴呢!
不過,下次再跟你玩啊。我看著那小蟲蟲忽而遠了的身影,心中說到,這隻小蟲蟲很好玩,更重要的是養你這只蟲的會是誰呢,這個我更有興趣知道。希望答案不會讓我太失望!
不再留戀,我毫不猶豫地走向那關著我的豪華牢籠——皇宮。
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出現了我的身影,呵呵,這個秘密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秘密呢!我的眼裡忍不住發出幽幽地光芒。
靈兒回到皇宮後,故意貓起身子,踮起腳尖輕輕地走。
「四皇弟,你回來了,在外面玩得好嗎?」
聽到聲音,我無奈地轉過身來,「嘻嘻,是三皇兄啊。」咦三皇兄的臉色不差,相信這一次他還是會放過我的,我跑到在皇兄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三皇兄,你知道的啦,宮裡悶得要命,為了我的小命著想只能到外面去透透氣。」
「皇兄這麼疼靈兒,一定不會告訴父王的對不對,」我一邊說一邊還故意用自己嫩乎乎的臉摩擦三皇兄的手,因為只要我這樣,三皇兄就會拿我沒辦法,果然三皇兄的臉又紅了,好像蘋果一樣,真想上去咬一口嘗嘗是什麼滋味!
要知道我前輩子可是女人,還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女人,一想到這個就讓我嘔死,這個古代美男這麼多,自己的身邊就有四個,可是我現在是男的還跟他們有血緣關係,不能和他們談戀愛但佔佔便宜總可以吧。
「好了,四皇弟,這成何體統。」
聽到他的話,我只能戀戀不捨地放開英俊三皇兄強壯的胳膊,心中揮淚,下次我們再見啊。
其實依依不捨的不只有靈兒一個人,靈兒妖嫩的臉蛋一離開逸塵飛,他心裡就湧出了永無止境的空虛,想要一輩子都把靈兒囚禁在自己的懷中,可他們都是男子且還是兄弟,更是……所以不可以,我不能再有這樣的想法,這樣我怎麼成就大業,是該聽母妃的話娶一個對自己有幫助的女子了。
看著靈兒,逸塵飛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好了,不跟你鬧了,我先走了,」逸塵飛主動脫離令他眷戀不已的小手,「放心我不會跟父王告狀的。」也許這樣玩物喪志的你也好,至少到時候我能給自己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看到逸塵飛走遠,我的臉上露出了不一樣的笑容,那笑中藏盡了諷刺,終於走了,看來我還有演戲的天份,三皇兄一直都在我的掌心中被我逗弄。
三皇兄,那隻小蟲蟲是不是你的人呢?



十五

想想,我逸風靈好歹活了三十四年,在現代二十年,古代十四年,還玩不過你們這些小P孩兒?笑話!
回想一下,我在皇宮裡過的這十四年真是豐富多彩啊!
從三歲起,我就開始了我的計劃……
我早就打聽到每當二皇兄做事達不到麗妃的要求時,麗妃便會罰二皇兄跪在御花園裡,並不給他吃食。或許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太殘酷了點,但說一句良心話我明白麗妃的良心用苦。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你越受寵、權勢大,下人則會對你阿諛奉承,可你一旦失寵,有的只是冷眼相待。麗妃這麼做就是要二皇兄從小就看清皇宮裡這些人的嘴臉,就是讓二皇兄好好感受一下沒有權勢、遭人白眼,甚至是奴才也對你拿喬的尷尬與羞憤!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只有在二皇兄小小的心靈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他才會知道自己將來該怎麼做,為達到目的要如何得不折手段,更讓他嘗到高高在上的感覺後就再也借不了那俯瞰眾人的優越感!
宮裡的女人都是**,因為在她們的心裡只有爭寵和奪權,即使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也不會心慈手軟,更認為你是我生的就應該為我做事,幫我得到我所有想要的一切!
麗妃很聰明,孩子最天真、不記事的,但他一旦記住某些事那就是一輩子,永遠忘不了,要讓他成王必須從小就培養他有這個能力和決心與手段,在這個方面麗妃無疑做得很成功。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做得比她更成功!
那天我故意出現在他面前,天真地問他為何在這兒受罰,把他的怒火全部引出來,故意讓他在所有的宮女和太監的面前出醜,這樣做是為了讓他不能默視我。宮中誰都知道二皇子是四個孩子中最乖的一個從來不吵不鬧,相對的要讓這種人正視你就比較困難。
麗妃已在他心中種下我是一個大惡人的形象,孩子小想不了那麼多,母妃說的壞人決不理他!所以我當時才會用最惡劣的手段引起這個二皇兄的注意。很明顯,我成功了不是嗎?
接下來我故意『調戲』他,親了他一口,不要以為我真是貪圖美色,不過二皇兄當時長得真得很漂亮。可是這麼漂亮的孩子卻從來沒有被最愛的母妃親吻、擁抱過。孩子都喜歡與親人做身體的接觸,即使是皇子也不例外。而我正是那第一個給他真正親人感覺的人!自此他心裡一定有一個角落是屬於我的。但這遠遠還不夠,我要在他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於是我經常找他玩,在他與麗妃的面前表現出父王是有多寵愛我,怒火攻心的麗妃一定會把所有的不滿發洩到二皇兄身上,這時候我就是他的天使。我總會拿著父王特地命人為我製作的美味糕點誘惑他,還在冬天的時候把飯菜包起來,讓他吃上熱呼呼的膳食,不僅暖了他的身更暖了他的心。
我所做的一切就好比打了他一個巴掌,轉過頭後卻又給他一顆糖吃。如果是現在的二皇兄,我當時所用的小手段一定會被他看穿,可妙就妙在他當時只是一個四歲兒童,而我卻已有二十多歲的心理年齡,設問一個孩子怎麼鬥得過一個**!
現在證明我當時做得非常成功,因為二皇兄從來不忍心對我下狠手,有時明明可以取我性命,但在關鍵時刻依舊放我一條生路。
不像三皇兄和大皇兄對我那麼壞!非治我於死地不可。
像二皇兄一樣,我主動接近了三皇兄,可別看三皇兄比二皇兄年齡小,可心智卻比二皇兄出色。他一開始就防著我的接近,並且聰明的把我與他所有接觸的事告訴了玉妃,玉妃則利用這個機會竟然讓三皇兄給我下毒!還好我從來不認為三皇兄是小孩就不用防他,所以當他給我那有毒的食物時,我手上的銀飾很不小心地碰了一下,銀飾那一角立馬變成了黑色!
當時我未動神色,而三皇兄卻依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母妃說了,只要讓四皇弟吃下這東西,以後整個風國都會是我的!
也正巧,下了朝的逸風軒急著找我,想要跟我一起用午膳,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之跡只聽到:「皇上駕到!」
三皇兄的小臉一下子就白了,始終是孩子,做了壞事會心虛,如果是現在的三皇兄就算是殺了人也不會眨一下眼睛而是神態自若地把刀擦乾淨而已。
看到父王來了,我故意跟他說:「父王,你看這是三皇兄請我吃的,靈兒聞了一下好香啊,父王也嘗嘗吧。」說著我就小胳膊小腿得抱著碗跑到父王的面前,然後又很不小心的摔了一跤,把食物灑了一地,不但如此,手上的銀飾內也沾到了。
父王只是心疼地把我從地上抱起來,「沒摔疼吧?」
「靈兒一點也不疼,可就是把三皇兄送我的吃食灑了,而且父王你看,你送靈兒的鐲子上也都是了。」我把小手抬給父王看。
父王看到我的銀飾變成了黑色,馬上就陰雲密佈,「皇兒,這東西真的是你給靈兒的?」
「父、父王……」
「父王怎麼了,這是三皇兄給靈兒的啊,靈兒不是說了嗎?」靈兒解釋,「你看都把三皇兄嚇到了,靈兒也好怕怕,父王笑一個。」我硬上在父王臉上扯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可他也不生氣,只是寵溺地隨我。
「靈兒,我們回寢宮吧。」說著父王就抱我離開了,可是我卻沒有錯過在轉身的一剎那,父王冷冷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三皇兄,嚇得三皇兄直冒冷汗,沒有錯過父王對三皇兄嚴厲地警告!



十六

可惜,對三皇兄的改造沒有二皇兄來得成功呢!不過,沒關係!我撣了撣衣服,其實也不髒,只是剛才的感覺讓我很反感!
「靈兒,你又去哪玩了?」逸風軒無奈地問,他的靈兒怎麼老是跑得不見人影,比自己這個皇帝還忙啊。
「父王,我不就在皇宮裡隨便逛逛嗎?」
「你逛了十四年還沒逛透啊?!」
「你也知道我逛了十四年啊!」說起這個我就有氣,這個父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死都不讓我出皇宮一步,想悶死我啊!「我也知道宮裡很無聊,可是某人不肯讓我出去看看,存心想讓我憋死在這個皇宮裡。」
聽到我詛咒自己死,逸風軒的臉色馬上變得很難看,「靈兒不許你糊說,你會長命百歲的。」
「鬼咧!那我還不成烏龜啊!」人能活那麼久嗎?
「父王,你就讓我出皇宮看看吧。」我抱著父王的手死命的蹭,如同一隻撒嬌的貓兒一般,「父王,靈兒真的好無聊啊!」
「嗯……」逸風軒不適的哼了一聲,不自在的拿開靈兒懷中的手,「靈兒,宮外不安全。」
「父王,」我認真地看著他,「你認為我待在這個皇宮裡會多安全嗎?」
「至少,我能派人保護你。」
「即使我出宮了,你還是能找人保護我。」
可是我一想到你與我不在同一個屋簷下就會感到很害怕,我不想讓你離我太遠。這句話逸風軒藏在心裡,不過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親口向靈兒表明自己的心跡,這樣以後他也不需要抑制自己對靈兒的渴望。
「父王……」我還是不肯放棄,想要爭取可以光明正大出去的機會。
「靈兒,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聽到靈兒再三開口要離開,逸風軒心中頓感懊惱。
「靈兒只是想看看宮外的世界。」但同樣,我的確想要離開你,我在表達我強烈想要離開這兒的念頭。
「不行,你不能離開我半步!」父王霸道地緊擁我的身子。「好了,靈兒,我們早些休息吧。」
:-:……
「父王,靈兒都已經十四歲了,是不是該自己一個人睡了。」
「靈兒是嫌棄父王,要拋棄父王了嗎?」逸風軒還露出小狗般的表情。
什麼呀,說的這麼可憐,好像被我欺負了一樣,可事實是你欺負我好不好。「可是我跟父王一起睡總睡不好!」
「有嗎,我每天跟靈兒睡,睡得很香,晚晚都是好夢相伴呢!」
「那父王準備什麼時候才讓靈兒一個人睡啊,靈兒已經是一個男子漢了,不需要父王你這麼護著了。」
「靈兒,你確定你已經長大**了,不需要父王再『護』得這麼辛苦了?」
看到父王露出狼一般的眼色,我很沒種的屈服了,「怎麼會,靈兒十四都還沒滿……」嗚……我的自由……
「啵,」父王把我抱在他的懷裡,「那我們睡吧。」
我也想睡啊,可是你總不讓我好好睡……
果然在半夜時分,我睡得正香甜之跡,一又豬手撫上了我的身子,開始還是隔著衣服,順著我身子的線條慢慢地移動,可很快『它』不再滿足這種淺層的接觸,不耐的『它』如同一條靈蛇一般,竟然解開我臨睡前系得死死的衣物,然後從那個入口,一溜煙地進去了!
進入我的衣內之後,『它』更中放肆在我的身上游移,先是在我腰上細膩的肌膚處,緩緩地來順滑動,感受那片雪肌帶給『它』的膩滑之感。然後『它』又大膽地往上撫去,直觸『它』渴望的中心。
開始還只是用手指輕輕的點那個顆紅頂,慢慢撥弄,好似在玩玩具一樣,接著『它』便用指腹細細的感受那最柔嫩的果實。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我感到有一樣熱乎乎的東西溜進了我的衣服,停留在腰上,只是也沒怎麼放肆,並未讓我感到不適,我就沒有在意它,可後來我就感覺到胸前有些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擾得我無法安睡,不但如此,夢中的我感到那東西越來越不安分,直到把我從夢中鬧醒。
醒來的我很無奈的發現不知道何時父王的手又自動的解開了我的衣服,在我的身上肆虐。我嚴重懷疑他是長期慾求不滿才會在睡夢中還一直想著這種事,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我這個被害人總是被父王不安分的手吵醒。
我無力地把父王仍舊在我身上的手拿開,可能是不滿我這麼做,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狠狠了掐了一下我胸前的相思豆!要知道上輩子我是女人還有胸,現在我都是男人平胸還這麼**它!
離開我身體後,父王的臉上出現了很懊惱的表情,而那手依舊鍥而不捨地在尋找剛才使他快樂的源泉。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了,在自己小的時候還好,可是自從十歲那次立雪節後,父王在睡著時便會出現這種ai撫身子的習慣,但那也是偶爾的時候,我忍忍也就算了,可現在卻越來越不對勁了,以前的縱容才會導致現在的結果——夜夜被父王的鹹豬手吵醒。
我曾勸過他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後宮的那些佳麗了,可是他聽我這一說,馬上就用陰狠的眼盯著我,嚇得我的小心肝『撲通撲通』地跳。我解釋說這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男人是需要適當的發洩。父王聽到這話,臉色就更不好看了,「既然靈兒這麼關心我,那麼不如你幫父王發洩掉這些慾望吧。」
可是我是你兒子,發洩當然找你的女人了。我辯解。



十七

「父王!!!」佔便宜也不是這種占法啊!「父王,你醒醒。」那只可惡的鹹豬手還在我身上亂動,弄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撥掉又會粘上來,沒辦法我只能把父王叫醒。
可他睡得跟隻豬一樣,任我怎麼叫喚也不醒,無奈,我只能死命的搖晃他的身體,「父王醒醒!」要命,看不出來跟父王睡了十四年,今天頭一次發現他身材這麼好。
肌肉矯健,線條分明,人跟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明明我是他的兒子就遺傳不到他這種好身材,看看父王的身材再看看我的,這根本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而我就是那個在地下的人!
突然天旋地轉,我被父王緊緊地嵌入他的身體之內,而原本在我胸前的手繞到了身後,改撫著我的背。
「父王,你醒了?」我驚喜地說,可看看不像啊,父王的眼睛還是閉著,但……父王是習武之人,再對我沒有戒心也該被我吵醒了,除非父王醒了卻在裝睡!
「父王,你別鬧了,這樣靈兒沒法醒了!」我試著推開擁著我的父王,可他卻紋絲不動,兩人的實力相差太多了。
我知道今天晚父王是不準備放開我,既然力氣敵不過他也就只能依他,只盼父王不要再亂動了。
還好,後來父王沒有再做什麼出格的事,但他那隻豬手卻在我的背上待了一整晚……
「父、父王,靈兒還有事先走一步,今天的晚膳靈兒恐怕也不能陪你了。」說著我就紅著臉走開了。
父王並沒有阻止我,他只是看著我離開的背影,「靈兒我給你時間,給你想通的時間,但不是讓你拒絕我!」
……
「主子,他、他應該已經走了。」一黑衣男子向一景麗華服之人下跪。
「可看清他是怎樣離宮的?」
「啟稟主子,屬下無能還是未能弄清他是怎樣離開的,只是一晃眼他就不見了,屬下猜他應是離開了。」
「嗨……」
「屬下辦事不利,理應受罰。」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準備自我了斷,而那華服之人卻阻止了他。
「不必,你只需跟以前一樣,跟著他就行了。」
「是。」黑風一過,人去樓空。」
……
「嗯……快,主公……嗚……」在一房裡斷斷續續傳出女子嬌呼、曖昧之聲,並不時伴隨著一男子低吼的聲音。
房裡的激情並沒有使門外之人停下腳步,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無視屋內正在上演的春宮之戲,「主公,他來了。」
頓時屋內的一切聲音都戛然而止,「主公……」只剩下女子不滿聲。
門開,風起,雖然他並未看到主公離開的身影,但他知道主公,已走了。
之後房內又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聽得出將要出來的人走得很用力,「冽,你一定要跟我做對嗎?!」好不容易今天讓主公恩寵自己,全被這個冽破壞了!
冽抬起頭來看這女子,只見一雙挑花眼妖艷無比,水眸因之前的激情充滿了情慾之色,散亂的髮絲肌膚更紅盛似霞,處處召示著剛才房內有多熱烈!
「冽只是尊主公之意。」頭也不回,冽離開此地,主公都離開這兒了,自己更沒有待在這兒的理由了。
看到冽離開,女子憤恨的跺腳,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登上主公夫人之位,到時候我要一雪今日這恥,讓主公廢了你!原本嬌媚的麗顏因仇恨扭曲變得不堪入目。
……
「嗨……怎麼會這樣啊!」我仰天長嘯,對昨晚遭到父王的非『禮,仍是不能介懷。前世沒有父親,今世好不容易有個疼愛自己的父王,可他對我的愛竟然會有這樣的情感在裡面!
難道父王真得準備要對他的兒子,我,出手?!亂了亂了,全亂了!死父王沒事幹麼出這種難題給我啊,看來我要加緊我的步伐了,不然什麼時候我就真得要跟我父王搞在一起了!
「靈,你來了!」
聽到背後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我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丫,這嗓子聽得真是害人啊!
看到我的顫抖,來人以為我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趕緊跑到我的身邊,「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暗自皺眉,悄悄拉開與他的距離,是不太舒服!
我回過頭看來了,只見一張妖魅到極致的臉:眉目不似劍眉那般硬朗,處處顯著柔情,一雙星眸勾魂奪魄,挺直的鼻樑,如血似的紅唇,整一個妖孽!雖然這張臉我已經看了近四年,可還是會被晃到神。
「晴,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我閉了閉氣,丫這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逸,我、我剛才……」
「不用解釋,我明白,大家都是男人,誰都有這種時候!」我寬慰他說。像晴這樣的男子根本就是女人的寵愛,自動送上門的當然多不可勝數,男人嗎,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再說還有他們自己的慾望。
「不是,你聽我說……」
「晴,現在先『請』你去洗澡行嗎!」我不喜歡聽他的解釋,「你要跟誰上床是你的自由,不需要跟我通報,如我都要管的話,那麼多的下屬不累死我啊!你下去吧。」
再不走就要憋死我了!
晴看到我對他的疏遠,原本璀璨的星眸變得暗淡無光,默然轉身,你是不喜我身上的脂粉味,而不是為了我與其他女子燕好。
「你,就要離開了嗎?」
「暫還不會,我有事要吩咐你。」
聽到我還不會走,晴很高興,唰地一下就不見人影,我則深深地感到,有功夫真好!



十八

「逸,我可以進來了嗎?」
「晴,你進來吧。」
再次進房,晴天魅已是一身清爽,剛出沐的他身上圍繞著一層水氣,更添朦朧之色,把晴天魅的妖魅變得更加活色生香。雖然真的很美,但作為一個男人有這樣的容顏,實在是讓女人汗言,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心裡默默感歎,還好我現在是個男人,如果還像以前一樣是女人的話看到晴這個樣子我一定會羞愧地自殺。
晴經過這四年的洗禮變得跟我剛遇到他時完全不一樣。當時的他冷漠,無清,不論是人事物,都可在一眼之間消滅無影,即使是面對自己也認為無所謂,生命不過如此而已。憤世嫉俗的他是最冷情的仙子,亦是最無情的魔鬼。
還記得當天我從靈軒出來,本是準備回宮的,可在回宮的路上不小心被一個男孩撞了一下。開始我還沒在意,但看到我扶起他後,男孩慌張地逃跑了,我才發現有問題。果然一摸腰帶,錢袋沒了!
笨死了我,電視裡這種鏡頭出現過無數次,我怎麼還會中招啊,你個死小子,敢偷小爺的錢,不要命了!
我不甘心自己竟然被一個古人耍了,就奮起直追,誓要把那小賊海扁一頓。
可那小賊許是害怕,慌不擇路,七彎八拐,走出了鬧市,而一心想要教訓小賊的我並沒有發現自己走了一條陌生的路。
「還不被小爺我捉到,敢偷我的錢,你小子活膩了!」我一邊說還一邊給那小賊吃爆栗子,「叫你再敢偷小爺的錢!」
「唉喲、唉喲,爺繞了我吧,我也是沒辦法,家中還有一老母在生病,我不孝連給娘看病的錢都沒有。不忍看老母再受病痛的折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我一直都盯著小賊的眼睛,因為眼睛是不會撒謊的,那小賊在說話時都一直回望著我,說到家中正在生病的老母時,眼含淚光,充滿了痛苦之色,應不假。既然他本性不壞,那我也倒不好和太計較,不然就顯的我不夠義氣了。
我放開他,「這次算了,但以後你決不能再偷東西,雖然你有孝心。可你有沒有想到如果你的母親知道她的藥是自己的獨生子偷別人東西得來了,她還不得被你氣地提前升天啊!」
「是,是我不孝沒有能力侍奉老母,還讓她老人家受這樣的苦,是我不孝,是我沒用!」一邊說一邊還死命地打自己嘴巴子。啪啪直響,我都為他覺得痛。
「不要再打了,這些銀子就當我送你的,但長此也不行。你知不知道城裡有一家靈軒?」
「當然知道,它可是全國最大、最好的客棧!」
「拿著這個令牌,明天去找裡面的主事之人,告訴他是靈讓你去做事的,他自會幫你安排。」
那小賊拿著令牌對我千恩萬謝,「謝謝爺,小人以後一定好好做人,不辜負今天爺對小人的恩情。」
「不用再磕了,現在你趕快回去給你的老母親看病吧,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騙我,就有你好受的!」
「不會的,謝謝爺,小人先走了。」
「嗯。」
轟隆隆……一陣雷聲響起……
要命這是什麼怪天氣啊,大冬天的竟然會打雷?!聽著轟轟的雷聲,我要趕快回宮不然就要變成落湯雞了!
剛想舉步回宮的我錯愕地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丫,這是什麼鬼地方啊!!!!!」自己所地之地荒無人煙,田間四處交錯,根本就分不清來時的路,那我怎麼回啊,為了追賊,我把自己搞丟了?!
啊、啊、啊,丟死人了!
轟隆隆……像是嘲笑我的愚蠢一般,連天都發出如笑聲一般的雷響,人果然在消極的時候聽什麼都是不對勁的。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避雨,在不遠處我看到了一間破廟,了勝於無,所以我毅然走向破廟,就這樣我遇到一件雷到不能再能雷的事情。
走進破廟時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是錯的,「吼……」我聽見了野獸的低吼聲,十分壓抑,隱隱藏著傷痛之色,它受傷了?那我應該不用怕它了吧。於是我尋聲找去。
轟隆隆……雷聲又再次大作,是為了我阻止即將做的事?我沒有聽老天爺的警告,繼續前進,「啊!!!」「啊~~!!」前面的狂吼聲不是我的,而後面那尖叫聲是我發出的,因為從佛像前的破布後竟然衝出一個人來,還是在雷電閃光的一剎那,不嚇死人才怪。
「要死啊,你,差點嚇破小爺的膽!」我撫撫自己仍舊狂跳不已的心。
「殺、殺、殺,你們全都該死!」??聽到那人的話我心裡全是問號,丫我罵一聲就要殺我?未免也太不講理了吧!先走為妙!
「啊~娘,爹,不要,不要殺他們,畜生,放開我娘,爹,快救娘……」聽著充滿磁性的聲音我猜這人是個男人,再從他斷斷續續的話中聽出,他好像,遇到過什麼不幸的事,他的父母也應該因為這件事死了吧?嗯……他娘還……被暴了。真可憐。
「滾,都給我滾,放開我娘,我要殺了你們,殺光你們,爹!!!走開,別靠近我!!走開!走開!別碰我!!」那男子痛苦的揮手,與我越來越接近。而我無奈只能後通,看來那件事也發生在雷雨夜,不然他不會這樣子,很明顯,他已進入瘋狂的境界,誰都不認識了。
為了保住我的小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但是……嗚……我好像沒有這個機會,那個男子竟然擋在了我的面前,阻斷了我的去路,最要命的是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哥們,你不會把我當**的仇家了吧?
「你們不但欺負我爹娘還殺了他們,哈哈,你們全都該死,我要你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那個男子眼裡佈滿了恨仇之色,痛苦之色被迷迷咒孽所取代,口中不斷念到殺殺殺,丫整一個瘋子,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父王該找人了。
「你來找我報仇?那我再讓你嘗嘗地獄的滋味!」
啊!!!那個瘋男人真得把我當成他的仇家了!



十九

「英雄別衝動啊,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仇人!」生死關頭人往往最容易犯傻,他都瘋了,聽得懂個P啊!我這不是在浪費口水嗎?
果然聽了我的話,那男子依舊面帶凶光,一步步朝我逼近,磨刀霍霍向牛羊,而我就是那只無辜的小羊。
「你看,你娘來找你了!」我往他身後一指,胡謅說他娘來了,聽了我的話,那男子竟然真的轉過頭去?!
「娘,你來看天兒了!」男子的話中充滿了驚喜。
他娘真的來了?!要命,我怎麼跟他一起犯傻,死了的人還會活過來,鬼話。既然他現在全心全意地撲在他『娘』身上,那我正好趁這個機會走!
於是我悄悄踮起腳尖,貓腰繞過那男子,快了,門離我僅三步之搖,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可是到關鍵時刻,那個男子又開始鬧騰。
「娘,天兒好想你啊,」男子現在好像是一個迷路的小孩,在無措之跡母親如天使一般出現在他面前,給他最美的微笑,給他繼續走下去的力量,可是光明很短暫,他眼裡的『娘』似塵一般被風吹散,慌亂的他再次尋找溫暖他的陽光。
「娘,不要走,不要丟下天兒,天兒會害怕。」男子伸出雙手,無力地在空中揮舞,想要抓住離去的『母親』,一個轉頭,媽呀,怎麼又對上我了。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
惶恐的我不斷自我催眠,這個瘋男人看不到我,可事實往往是殘酷的,那個男子一個掌風把我擁在我懷裡,「別、別殺我啊!我還沒娶老婆,連女朋友都沒有,最重要的是我還是個處男,好不容易當個男人,就這麼死了不甘心啊!」慌到極至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只知道要找個理由讓他放過我。
可那男子仍是緊緊地抱著我,好像抱住他生命中最後的希望,「娘不要離開天兒,天兒好孤單。」他從我的懷裡抬起頭看著我,「娘,你是不是怪天兒沒用,當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與爹被賊人侮辱!」爆炸新聞,搞了半天不止他媽被人暴了,連他爸都被人暴了?!
「是天兒沒有,不能夠保護你和爹,娘生天兒的氣是應該的。」男子痛苦的抱著我,把他的頭往我身上撞,「是天兒該死,沒有保護好爹娘,還讓年僅三歲的妹妹也死於賊人之手,是天兒該死,天兒該死。」不但這麼說,撞擊用的力氣還越來越大。
「歹命啊,你想撞牆自殺,可牆不在我身上,要撞往後轉,走三步就是了。」我被他撞得頭昏腦脹,「你再這麼撞下去死的不是你,是我啊,英雄!」
忍無可忍的我終於火山爆發,「丫,你給我放開。」不斷想要掙開男子的擁抱,可實力懸殊,哪逃得開,「你給我放手!!!」
「不放,天兒不放,天兒一放手,娘就會走,天兒死也不放。對,死!死!只要死了天兒就能和娘永遠在一起了。」男子像是得到禮物的小男孩,眼裡浸滿了興奮,「娘,只要天兒和你一起再死一次,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要命啊,不會真把我當成他娘,還想殺了我,跟他永遠在一起吧?!「英、英雄,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你娘,我是男的,我和你一樣是男的,不信你可以摸,我沒有胸的。」怕他不信我主動拉他的手摸我的胸,為了自己的命,小爺我拼了!
可他完全不理我,依舊想要拉著我這個『娘』和他一起自殺永遠地在一起。「娘,很快天兒就能永遠跟您在一起了。」說著真的舉起手要擊斃我。
轟隆隆,天也在為我的命運哭泣,竟然要早死!而那個天兒很怕雷聲,原本要殺我的手轉而又變成了擁住我的姿勢,「娘,天兒怕,天兒怕。」老天爺我真是愛死你了,還好你及時地打了個雷,不然我真的要魂歸西天。
跑是跑不了了,被這麼一個瘋了的高手擁住,不死已經是萬幸,為了安撫住他,我只能當起這個臨時的『娘』,輕輕環住他的身體,一隻手在他的背上為他順氣,如每一個母親一樣安撫孩子,拍著他的背,「天兒不怕,『娘』在這兒,『娘』會保護天兒的。」
「嗯,只要跟娘在一起,天兒就什麼也不怕。」說完更緊地擁著我的身體。
看著懷裡的這個『大兒子』,我終於體會了一把當母親的滋味,這個滋味真的是不言而喻啊!感動得讓我直想哭……
每一打雷,『兒子』就會往我懷裡鑽導致整個人都掛在了我的身上,天啊,我還是個十歲的孩子,而我的『兒子』很明顯也有十七、八歲了,又因為他是習武之人,身體較魁梧,就為難我這個『娘』,想放手也要看這個『兒子』肯不肯。嗨,現在宮一定亂成一團糟了吧。我只能巴望著天快點亮。
「你是誰?」剛直入夢香的我被一股力量扼住了喉嚨喘不過氣來,睜開眼,原來是我的『兒子』睡了,沒良心的小子,這麼快就要殺我這個『娘』,不孝子啊!
「你這個死小子,昨天晚上抱著我直叫娘,現在睡過了就不認人了!」我捶打著那男子的手,「放開,再不放開,為娘的就真的要死了!」
「呼。」我終於又能與親愛的空氣接受了,氧氣我真是太愛你了,真得是一秒都離不開你啊,從此以後我要與你形影不離!
「昨天之人是你。」昨天那個帶給自己如母親一般溫暖的人是你?
「廢話,廟裡只有你跟我,不是我難道是鬼啊!」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過河拆橋的傢伙!
「對不起。」莫名的,晴天魅發現自己很貪戀眼前這個男孩帶給自己溫暖的感覺,這就如久處於黑暗之中的人好不容易接觸到陽光,怎可輕易放棄。
「道歉有P用,」現在皇宮裡還指不定成什麼樣子「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叫晴天魅,你、你叫什麼名字。」
「幹嘛想認親戚啊,還是真想讓我當你娘。」
「不是!」
「那就好。」說完我無情地轉身。咻地一下,他來到我的面前,悄無聲息!絕世高手。我眼裡不斷閃出發現獵物的光芒,只是到最後誰成了獵人,誰才是獵物。
我變得很溫柔,「晴,我正好需要一個幫手,你,願意幫我嗎?」
「我願意!」他急切的回答,像是深怕他晚回答我就會收回剛才說過的話。
「你不問問我要你幫什麼?」
「不用了,不論你要什麼我都會幫你!」



二十

「呵呵,天兒真好。」
「我叫晴天魅……」被眼前這個可愛的娃娃稱為天兒,自己感覺很尷尬還有不舒服,自己似乎並不想與他形成這樣的關係,「你可以叫我……」
「晴天魅你受死吧。」破廟裡突然出現一批人人,個個凶神惡煞,說完就要跟晴天魅拼菜刀,我則為了不給天兒添麻煩很主動的躲到一邊去,天兒加油啊,『娘』的命可就在你手上了。
雖然我躲在一邊,可有很仔細地看他們的打鬥,晴天魅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只見他掌風銳利,只以單手回招,而那十幾人竟耐何不了他分毫!他們手中的刀形同虛設,連晴天魅的衣角都沾不到更不要說傷到他了,這種架看得沒有意思。
樂極生悲,在那十幾人當中有一人眼尖的發現了躲在一旁看好戲的我,他似乎認為我比較好欺負,所以趁晴天魅不備時步步逼近我,「你肯定也是邪教的,殺一個少一個!」他轉眼一想,「人人都說晴天魅不會讓任何人的身,可看你們剛才的關係很不一般啊,你說你在他心目中會有多少份量?」說完淫笑地靠近我。
丫,竟把小爺我看成了兔子。「天、天……」要命啊,關鍵時刻變結巴了,「快救我!」
看到我向晴天魅呼救,那人發狠地提起刀就向我砍來,哼,不要以這我真的好欺負。我剛想出招,只覺一陣風吹了過來,然後我又待在了晴天魅的懷裡,而背後不斷傳來人的哀嚎聲以及血液從身體裡噴散的聲音。
我想轉過頭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可晴天魅把我擁得太緊以至我無法回頭,「不要看。」頭頂傳來他的聲音,然後他把我的臉藏在了他的懷裡,並用手把我的耳朵捂了起來,直到確定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之後才開口,而我只是通過他胸膛的震動來判斷。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他!!」陰冷的聲音彷彿是來自於地獄,讓這個冬天更寒上幾十分。
「哼,你這個魔人,江湖人人得而誅之,總一天你一定會死在我們的手上!我要為尊主報仇!」
「我的命在我的手上,就憑你們連我的一根毫手都傷不了,想殺我,簡直是貽笑大方!」
「魔頭,你把我小師妹弄哪去了?」
「你是說你們尊主的女兒?讓我想想,我好像讓屬下扔給一家妓院了,讓她好好嘗一嘗當女人的快樂。可是她和你們尊主一樣不聽話竟然想要咬舌自盡,所以我就很生氣,餵了她一顆春曉三度,而且還把她扔進了畜生堆裡。」
看到他們露出驚訝與痛苦的神色,晴天魅笑了,笑得如此得暢快淋漓,「哈哈哈哈……你們沒有看到原本你們聖潔的師妹馬上變成了蕩婦,管她面前的是什麼東西都抓著與之和歡,那場境真得是**極了。哈哈……」
「你這個魔頭,我要殺了你為師妹報仇!!」
「算了吧,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師妹醒來後就多麼的羞愧,又想自殺,」晴天魅蹙起好看的眉頭,「我好心讓她嘗嘗她爹最愛的漁水之歡卻想以死來回報我,所以我廢了她的武功,讓她行動不能自理,然後再每天喂一顆春曉三度,嘗盡她父親最愛的歡愉!」
「哈哈哈……」晴天魅再次暢懷大笑。
「晴天魅!!!」那個師兄痛苦地垂地,直到手弄得鮮備淋淋,「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師妹,我該死!師妹讓你受這樣的侮辱,師兄再無言面苟活於世上。」說完舉劍自刎。
「大師兄!!」其他弟子亦發出悲慼的哀嚎。
「你們,殤,剛才是誰對他出手的,幫我好好招乎他,其他人你自己處理!」
「是。」
吩咐完之後,晴天魅以抱公主的姿勢抱著我走出破廟,他一直以為那天把我保護得很好,卻不知道我早已看到了一切。
當他摀住我雙耳時我並未反對,可不久我願意露出不適的表情,好似他用力過度,弄傷了我,對我相對緊張的晴天魅很快就發現了我的『不適』,他真以為自己用力過度才會如此,自然他放鬆些許,可只要這少許我就聽到了所有的一切。
我聽到了他對那群人的嘲諷,我聽到了他是如何報復仇人之女,我聽到了他是怎樣逼得那人自殺,眾人崩潰,我也聽到了他把剩下的人交給了他的手下。
在他抱我出廟時,我悄悄抬起頭透過他的肩看到他的手下是怎麼處治這些人的,那個想要殺我的人是其中最可憐的一個,他竟然受到了凌遲的極刑!每割下他身上的一塊肉,他都會發出最淒慘的叫聲,口中嚷著『快點殺了我吧。』
但等待他的卻只是無盡的痛苦,直至最後一塊肉離開他的身體才能解脫,其他亦好不到哪去,被挑斷了手筋和腳筋,然後不知餵他們吃下什麼東西,疼得在地上直打流滾,哀鴻遍野,一時間破廟變成了人間煉獄!
雖然我看到了一切,但我什麼都沒有說更沒有表現出來,直到今日晴天魅仍不知那天的事,因為我一直表現的那麼的無知,好像真得什麼也沒聽到、看到,裝到自己都懷疑那天是不是做了一個夢,一個惡夢。
抱我離破廟較遠的地方後,晴天魅放我下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逸。」
「逸,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我想叫你晴可以嗎?」屬於黑暗中的人卻叫他晴?看他點點頭,我繼續說,「我的身邊有很多的壞人,我的武功又不好,沒辦法保護自己。」
「我可以保護你!」
「可是你不可能總在我身邊啊,而且那些壞人勢力很大,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我也有自己的王國,這才是最好保護自己的辦法,所以我想你幫我找一些有資歷的孩子,訓練他們成殺手,幫我做事,可以嗎?」我微笑著說出完全不該是孩子說的話,但晴並沒有什麼詫異,只是點點頭。
「還有,你能不能親自教其中最有才能的孩子武功,讓他成為我樓中的樓主。」
「為什麼不是我。」你不信任我?
「晴,你聽我說,我想把你扯進我的紛爭當中,你的生命裡已經有太多黑暗,你應該是屬於太陽的正如你的名一樣,我希望你能夠快樂,而不是一直沉靜在以前的痛苦中。」
「可是……」
「沒有可是,晴聽我的好嗎?」我溫柔地注視著他,使他無法拒絕我的『好意』。
「嗯。」
……
回到現實中,晴進來了,問我要他幫什麼,我轉過身看著窗外,「聽說猛國為了祝賀我國國君的壽辰,他們的國主會親自來我國。我聽說他們的國主有一顆七彩神石,對那個個我很有興趣,我希望你能幫我去『看看』。」
「好。」



二十一

「好了,晴,我先走了。」晴聽到我要走,顯得很緊張。「你這就走了?」
「嗯。」我只是淡淡地點點頭,便轉身就想離開。但晴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不再留一會兒嗎?」
我從他的掌著抽出自己的手,習慣性的撣了撣衣服,「已經沒事了我自然要走,晴你也去忙你自己的事吧。其實我每次來,你不用為此趕過來,我吩咐默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最起碼我能見到你,不知為什麼,發現逸在疏遠自己,雖然知道撣衣是逸的習慣,可看到他那樣做心裡還是止不住的痛,你是嫌我髒是嗎?是啊,我都覺得自己髒,何況如仙般的你,我,的確配不上你。
看到晴過於灰暗的表情,我並不是很在意,但畢竟是讓他幫我做事,情緒會影響工作的效率,我忍著心中的不舒,上前如羽翼般輕撫上他的身,「晴,聽說那個猛國君主武功很強,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受傷。」
看到我對他的關心,晴的眼裡亮閃閃裡的,裡面全是對我盈盈的愛!是,愛,男女之間的愛,只是我們都是男的。我早就跟他說過我不是好人,所以我無情地利用了他對我的愛幫我做事。
不要怪我殘忍,這種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只是讓他幫忙做一些偶爾會有些危險的事而已……
「好了,」我退開晴的懷抱,「我該走了,你好好保重。」現在晴的眼裡哪還有一絲受傷,有的只是滿滿的感動,真是容易滿足的可人兒啊!
離開『無情樓』後,我沒有去靈軒,也沒有回宮,而是回家了,是的,我的另一個家。
『無情樓』是在晴的幫助下建立的,無情無情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殺!現在聽說我的這個『無情樓』竟然能跟最大殺手組織『滅』一較高下!但不知為什麼『無情樓』已經威脅到『滅』的地位,但他們卻沒有一點動靜,不過無論如何,都與我無關,『無情樓』我交給了默與晴,他們自會幫我打理好一切,而我只要做現在的老闆即可。
我來到一個偏遠的小山,這兒了無人煙,正因沒有人為的破壞,這兒似一個人間仙境,鳥語花香,一切是那麼的和諧,我認為這與陶淵明所描述的桃花園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想過只要我逃離皇宮的話,一定會在此隱居,遠離人硝。
所以我在此外造了一個小屋子,裡面家居用品一應具全,如我在21世紀的家一樣,小小的卻很溫馨。
我愛來這的另一個原因是在屋子的不遠處有一隱秘的溫泉,在那兒泡澡是我最大的享受,也是最放鬆的時候。
我拿著換洗的衣服來到溫泉處,放下衣物,開始解身上華服繁雜的盤扣,扯下衣帶,柔軟的衣物順著我的線條自然而下,滑落在地上,我並未在意,放下自己如墨般的青絲,如錦緞一般的發傾瀉而下,披散在我的胸前,髮絲流過肌膚時的快感讓我忍不住輕哼出聲。
卸下一切後,我慢慢走入池裡,把身體的一部分浸入水中,瓢起一水,潑向髮絲,剛才與晴接觸讓我感覺有稍許不舒,他碰女人我不反對,但使我反感的是他沒洗澡就來見我,即使後來他改正了這個錯誤,但心裡不知為什麼始終覺得不舒服,想要好好洗洗,所以我才會選擇來這裡。
我專心致志地洗著華髮,沒有注意在池裡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氛,而且我自己不知道的是當我半坐在溫泉中,溫泉產生的水霧徐徐上升,把我包容其中,如至仙境一般,天上明亮的月與星輝掃下一地金光。
月華瀉地,更似月中仙子偷下凡間,只為沐浴凡間之水,等霧散盡之時,亦是我離去之時。
洗完默絲之後,我把整個身子都浸在水中,溫熱的水溫讓疲憊了一天的我徹底放鬆,並發出來自肺腑的讚歎聲,可這句讚歎聲聽在別人的耳裡卻是異樣的曖昧不明,引燃不為人知的熊熊慾火。
「啊~!」突然我的腰間多出一雙強壯的雙手,把我緊緊地擁在懷裡好似害怕我逃跑一般。
耳邊傳來一男子暗啞的聲音,「你是仙子嗎,真美,但既然被本王遇上了,你就注定是我的,即使天上的神仙我也不會放手。」炙熱的氣息不斷湧向我的頸窩和耳垂,傳來些許酥麻之感。
突然身後的這雙手把我反轉過來,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一雙薄唇馬上附在了我的唇上,不斷輾轉、纏綿,很快便不滿足於這單純的觸碰想要撬開我的貝齒。
但我怎麼會讓他得逞,丫的,小爺好不容易從宮裡逃出來還下定決心關你宮裡鬧成什麼樣子,今天就是不回去了。全部的好心情都被這個莫名其妙、不知哪冒出來的野男人給破壞了。
既然你想吻我,好啊,讓你吻。我悄悄打開一條縫,果然他的**馬上無孔不入進鑽進我的口腔之內,想要肆意馳騁。由於他的氣勢過於霸道差點讓我緩不過氣來讓他白白佔便宜。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很快我嘴裡滿是血液的腥甜味,可是那個死男人只是睜開如鷹般的銳眸並未放開我,還想繼續在我的口中品嚐我的味道,這個死色鬼,男女都沒弄清楚就動手,這個利眼白長了。
在我感到腰間竟有一炙熱之物時,我更是羞憤地想要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想也不想我舉起掌就向他劈去。他終於放開我,閃到一邊。
「娘子可是要謀殺親夫。」說完還意猶未盡地**了**嘴邊疑是口水的液體,「娘子你真的好甜啊,讓為夫都欲罷不能了。」說完還真在那兒給我回味起來。
我定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著他,「我是男的,找娘子去你家榻上找。」
「什麼,你是男的?」這時我才看清這個男子的長像,總得一句:又是一禍害。鷹眸銳不可當,但加上長長的睫毛容易隱藏他陰暗的眼色,讓人分不清他的情緒,似多情亦無情。薄辰唇之人亦薄情,看他剛才的反應又是一個花花大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了。想到他品嚐過百女的嘴剛才還在我的嘴裡待過我就噁心地直想吐,且還有反胃的現象。
不再多說二話,拿上自己的衣物,絕塵而去。在古代待了這麼久恐怕這輕功是讓我最值得驕傲的事!
看到我翩然而去,還沒從我是男人的震驚中醒過來的他眸子變得異常堅定,「即使是男的又如何,只要我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我的月中仙,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到時候你就會成為我一個人的。」



二十二

回到小屋後,我拚命的漱口,希望把那人留在嘴裡的感覺全部洗乾淨,可怎麼洗,都覺得依舊很髒。
死男人,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否則一定讓你死的很慘!
在小屋裡睡了一晚,我沒有回皇宮,也並不擔心宮裡會出什麼事。別以為我真得不知道其實宮裡那幾個人有誰不知道我經常往宮外跑。只是他們對此都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而已,不過現在我的那個皇帝老爹應該挺擔心我不會回去了吧。
……
我來到『無情樓』,看到默早已在那兒等我,因為我昨天跟他說過這個時辰我會來,他總是會先等著我,如他的名字一般,默默地,讓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默,怎麼樣了。」
「回樓主,昨天晴主帶我們去偵察過,其他都沒什麼問題,只有一個房間內戒備森嚴,小二說那個房間裡似乎有一個大箱子。晴主猜想,樓主想要的東西就在那個箱子裡。按照樓主的吩咐,我故意讓他們發現我們的存在及對箱子之物的窺探然後離開。」
「做得很好!」聽到默的回答,我很滿意,所要達到的目的是否完成,待會兒就會見分曉。
「逸!」一陣清風帶來一位佳人,可惜這佳人是個男的。
「晴,默,你們做好準備了嗎?今天我可是要偷猛國國主的東西,到時候危險是少不了的。」
「不管多危險我都會保護你,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樓主在哪,默就在哪。」
「很好,」我明明知道他們倆的答案,可還是問了一遍,只是給他們一個我很仁慈的假象,如果現在有誰想退出的話,為了防止消息的洩漏,我一定會滅口,世上人性是最不可信的!
「默,我要的東西呢?」
「回樓主,您要的東西我都放在您的房間裡。」
「嗯。」轉身離開,為這次的『活動』做一些『行頭』,穿上爛布衣,在臉上圖上一層灰,那一個總是出現在賭場的小乞兒又展現在眾人面前。
打開房門,果然晴和默都在那兒等著我。
「逸為何打扮成這樣。」
「不引注目啊。」乞丐是大街上最普通的人,「這樣更有利於我們的行動。走吧。」
帶頭離開『無情樓』,再次回首,只剩我一人,他們都藏在了暗處。
『溪』,一個與風國國城『柳』林茨爾比的小城,因此它的經濟很繁榮,民風卻很淳樸,一大早,街上就人潮擁擠,開始了這一天的繁忙。
這時熱鬧非凡的街上卻出現了一支甚是龐大的隊伍,華麗的架車之內透過薄如蟬紗的車簾中若隱若現地看到裡面有一位傾國傾城的佳人,雍容華貴、儀態萬千地坐在其中。
在佳人的周圍有許多侍衛,個個配帶寶劍,長在又高又壯,五觀深邃,一看就知道他們不是風國之人,那只有是猛國之人。走在最前面,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而一雙鷹眼裡卻不斷發出和善的光芒,晃到所有女性,沉醉其中。
看到這個情景,我便知道那走在最前面的應該是猛國的國主昊鏡天,因為我只關心七彩色石,想要確定目標,因而沒有細看那個叫昊鏡天的傢伙長什麼樣,如果我看清了的話,那天的事一定不會就此了結。
我再往後看去,果然在美人的車架後有還有一輛馬車,車上有一箱子,那兒的侍衛並不少於美人,甚至比美人身邊的還多,看來目標在那兒了!我向躲在暗處的默與晴打了一個眼色,告訴他們可以行動。
收到我的暗示,晴與默馬上讓手下動手,為我搶神石。
本被昊鏡天的風采所迷住的老百姓內不斷傳出女子的尖叫聲,因為從天而降許多黑衣蒙面之人,向昊鏡天等人衝去,一時百姓四散,人潮湧動,場面渾亂不堪。
「王,快救救夏姬。」車裡的美人感到了危險的來臨,拚命向自己的夫君求救,哼,堂堂一國之主怎麼會為了一個女子而不顧自己的性命呢。
果然侍衛分成三隊,保護箱子的人是最多的,而後便是昊鏡天,護美人安全之人相比而下就少得可憐。
我就知道會這樣!救你,如果你的命能救他的話,昊鏡天一定會先把你往外推,指望他救你,癡人說夢,待在君王身邊的人這一點都看不透的話,那就太笨了。
我冷眼看著這一齣好戲,等到晴、默等人都衝向箱子想要劫取裡面的東西時,終於昊鏡天有所行動,他從馬上下來,發出號令,「保護好箱子裡的貴重之物。」這樣一來,連昊鏡天身邊的人也所剩無幾。
呵呵,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百姓由於害怕,因而慌不擇路,這樣難免有些人會撞到昊鏡天,可昊鏡天把心思都放在了後車的大箱子上對這些情況並不在意,只是把碰到他的人推開,然後專注得看著後面的打鬥。
這時,一個害怕到極點的小乞兒不小心也撞進了昊鏡天的懷裡,羸弱的身體顫抖不已,在碰到昊鏡天時更是不能自制地尖叫出聲,抱住自己的頭喊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不知為什麼,當昊鏡天碰到懷裡小乞丐瘦小、柔軟的身體時,他的心竟然也跟著變得異常柔軟,不捨得推開懷中之人,並輕輕地把他擁在懷裡,用他生平從未有過的溫柔安撫懷中的小傢伙,「別怕,沒事的。」
小傢伙因為一直抱著頭,所以昊鏡天看不到小乞兒的面容,他絲毫不介意小乞兒的骯髒只是一個勁地擁著他,安慰,「沒事的,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所以不要害怕。」昊鏡天發現自己在跟小乞兒說話時都能滴出水來,他很不能理解自己為何會如此待一個乞丐。
昊鏡天看著懷裡小小的人兒,心裡只是不斷湧出濃濃的疼惜,不想看到他受任何的傷害,這是從未有過的感情,但他卻一點都不排斥這陌生的感覺,且因此而有莫名的幸福感。總覺得這觸感是如此的熟悉,早在夢中溫過千遍。
這時,另一個人不小心衝了過來,把小乞兒從昊鏡天的懷裡推掉,然後便跑得不見蹤影,小乞兒一離開昊鏡天的懷抱,昊鏡天就感覺到源源不斷的空虛朝自己襲來。為了消除這種恐慌,他連忙想再次把小乞兒的身體抱入懷中,這時他卻錯愕地發現小乞兒不見了,好似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二十三

「啾~」天上莫明出現一隻煙火只聞其聲不見其物,然而聽到這聲音後,原本打算劫取寶箱之物的殺手,竟然頗有默契地互看一眼,確定大家都聽到後,竟然收起所以的殺氣,「走。」便不見蹤影。
看到蒙面之人離開,侍衛馬上跑到昊鏡天的身旁,「王……」
「我們先就近找一家客棧再說!」昊鏡天對他們忽然的離去很是疑惑,沒達到目的的殺手怎會如此輕易放手,而這些殺手又是幫誰盜取七彩神石?
面對種種疑問,昊鏡天決定在『溪』留下休息,整理思緒。沒有看一眼嚇得花容失色的夏姬,昊鏡天騎上馬便走。
騎在馬上的昊鏡天沒有說一句話,那嚴肅的神色讓他的屬下都忍不住開始冒冷汗,要知道現在的王是猛國最厲害的王,做事果斷、陰狠,對於無用之人,決不會留在身邊,沒有完成任先務的人沒有資格活在他身邊。所以他是猛國最受尊敬的王,也是最令人害怕的王!
一個王自然要建立自己的威信,昊鏡天看到侍衛們變得戰戰兢兢,並沒有說什麼,是該好好反醒一下,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殺手跑了,看來這些侍衛需要好好再『鍛煉』一下。
想到這兒後,昊鏡天伸出手摸了摸那小乞兒之前待過的胸膛,那兒還有小乞兒剩餘的體溫,讓自己眷戀不已,到底為什麼會感到熟悉?
那甜蜜、契合的感覺嘗過一次便永遠不會忘記,那為何自己卻記不起在哪還嘗這個美妙的滋味。能給自己這樣的感覺好像只有……月下仙子!
昊鏡天為這個想法感到雀躍不已,如果剛才的那個小乞兒就是當晚的月下仙子就說明那仙般的人兒是風國之人,且家離這兒亦不會太遠。離『溪』最近的就數風國的都城『柳』,那自己找到月下仙子的可能性與速度會因此加快很多!
想到自己很快就能找到午夜夢迴、心心唸唸的可人兒,昊鏡天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全身肌肉膨脹,有很多情緒要發洩,對象就是那個可人兒!
昊鏡天越想越美,他決定抓到那月下仙之後,先把他綁在床上三天,用盡心思好好疼愛他,讓他下不了床,知道逃開自己的懷抱是要受到懲罰的,而那三天即是解自己這些天的想思之苦,也是對仙子的懲罰,敢挑起他的慾火卻走了!那就讓你嘗雙倍的。
昊鏡天回憶起那晚佳人在懷的感覺,手指滑過他柔嫩肌膚時的快感,及佳人身上幽幽的清香,一股血氣直往下衝,身子腫脹不堪,雖然很難受,但他決定自己的所有慾火只能由那月下仙承受。可人兒,等著本王好好愛你!
當昊鏡天再次撫過佳人待過的胸膛時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七彩神石不見了!但很快,昊鏡天又平靜下來,剛才的場面雖然混亂,有很多人都碰到了自己,但真正有機會取走神石的只有可人兒!
呵呵,原來你今天對我投懷送抱是為了它,雖然它似乎很重要,但相比而言,我只有人不要石頭!如果你開口我一定會給,嗯,一塊沒有用的破石頭卻換來佳人的擁抱,值了!最後昊鏡天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可是,月下仙子喲,既然你拿走這『寶物』,那我就把它當成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定情信物都收下了,你便注定是我的人,逃也逃不掉!
昊鏡天露出嗜血的光芒,整張臉被陰影籠罩,只剩下野獸在發現獵物時才會有的飢餓與興奮!
「逸,我們還沒有拿到七彩神石,你為何中止這次行動?」只有是你想要的,我一定會幫你得到!
默也有相同的疑惑,但他堅信樓主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而自己只有聽憑樓主的差遣即可。
「因為那箱子裡的是假的。」
「假的?!」不可能,我讓人提前打探過,昊鏡天的確有把神石帶出來。
「是的,那箱子裡的是假的,既然是假的就不值得你們用性命去拚搏,沒有什麼比你們好好地活著更重要!」
「逸,你真是太善良了。」晴說,「你知道嗎,如果有一天我因為你而死,也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我轉過身去,不看晴的眼睛,也不敢看,因為我在裡面看到的滿滿都是真摯,這與我所知的人性想反,「晴、默,記住一句話:我,不是一個好人。」
對於我的勸告,晴與默都沒有放在心上。做人就是這樣好笑,當你滿口謊言時,人們深信不疑,可我難得說一句大實話卻沒有一個人聽見我的心聲,所以你們離我,都太遠了。
我緊緊握住手中的神石,其實神石我已經拿到手了,只是我不想告訴他們任何一個人,我的秘密已經很多了,也不差這一個。
昊鏡天很聰明懂得用障眼法,故意把大箱子重點保護起來,但這好像就是為了告訴別人我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面了。一個聰明的君王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除非他是故意的!
當所有人如他所願把目光定在大箱子上時,箱子裡的東西是危險的,但其他地方的東西就安全了。如果神石不在箱子裡,那麼武功高強的昊鏡天自然是放貴重之物不二人選的地方。
不愧是把猛國變強,亦讓父王頭痛的人,但你聰明我同樣也不愚笨,事實證明我技高一籌!
走出『無情樓』,甩掉身後的尾巴,我回於皇宮,果然與我預料的一樣,宮裡並沒有因為我昨天的徹夜未歸而如從前那般『熱鬧』,回到我與父王共同的寢宮,我脫掉鞋襪,就把自己的身體狠狠得扔在了床上,真的很累。
不久我便感覺到床的另一邊塌陷下去,一個人將我擁入懷中,並把自己的頭嵌入我的頸窩之中,炙熱的氣息全都撲在我身上。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說著擁抱變得更緊。
「怎麼會呢!這的親人都在這兒。」
「那靈兒想得怎麼樣了?」
「父王,我們是父子!」
「可我從沒有把你當成我的兒子,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愛人!」說完就欺上我身,我連忙推拒他,「父王,你再讓我好好想想。」
逸風軒壓下自己的慾望,「好,我給你時間,但我不會接受你的拒絕!」
「說件讓人高興的事吧,再過兩天就是靈兒的壽辰,到時候父王會送你一個大禮!」



二十四

「晴主,有人花五十萬兩黃金,想要當今四皇子的人頭。」默向晴天魅報告,當樓主不在時,其實是默作主,但他並沒有聽靈兒的吩咐,自己拿主意,而是竟先去問過晴天魅。
「不接!」晴天魅頭也未抬,只是賴散地躺在靈兒在『無情樓』的廂房之中,這樣會使他感覺靈兒就在自己身邊一般。
「是。」默極聽晴天魅的話,把那人從『無情樓』中趕了出去,沒有接下這單生意。
「晴主今天也不離開這兒是嗎?」
「嗯。」
「那我吩咐下人為您準備晚膳。」說完自動告退,獨留晴天魅一人在樓主的房內靜靜地呆著。默看得出來,晴主是喜歡上樓主了!
……
「冽怎麼辦,接是不接?」
「主公不在,我也不好拿主意,四皇子是當今皇上最寵的皇子,雖然我們『滅』從未怕過任何人,朝廷也不過如此。可此事畢竟牽扯甚大,還是需要主公拿主意。「
「問題是主公人在哪兒啊?」「自從四年雷雨之夜消失一夜之後,主公就總是早出晚歸,現在還不回教,到底在四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說到這件事,『滅』中只有冽一人知道主公現在身在何處,可主公吩咐過無論發生何事都不可去那兒找他,否則以教規處治!
教主,你快點回來吧。
……
「怎麼樣,『滅』接了沒有?」
「回主子的話,他們說過要考慮考慮。」
「哼,」那聲音裡無不充滿輕蔑之意,「再多給點銀子,事情自然就肯辦了。」
「是,主子。」
「嗯,下去吧。」逸風靈,這次你死定了!那『主子』的眼裡全是陰霾之色。
……
我在宮中悠閒自在,卻不知宮外早因我變得天翻地覆。這兩天在宮裡,我過得很好,除了父王把我看管得像犯人一樣,哼,要跑我早就跑了,你攔也攔不住!
還記得今天早晨是在父王的輕吻中醒來,他顯昨很興奮,「靈兒,今天是你的生辰。」
我歪頭一想,嗯,好像是啊。可是我過生日,你這麼高興幹嘛?我很不能理解父王興奮的原因。
「今天我會讓你有個一生都難忘的生辰。」
是嗎,古代過生日也就唱個歌,跳個舞,而這全都沒有現代的好看,再不然就是吃吃喝喝。一點意思都沒有!
想起早上父王那亢奮的神色,我還在納悶,今天會有什麼好事嗎,讓他這麼高興?而我怎麼覺得父王那種亢奮是一種蠢蠢欲動、將要大飲一餐的樣子。他為我準備了什麼稀罕之物?這也不至於讓他這樣吧!
算了,算了,才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跟父王兩個人的關係就夠讓我頭痛的了。我揉揉腦袋,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嗯……為什麼我會想到這句話啊?
夜幕很快降臨,當天色暗下時,宮裡卻燈火通明,人潮湧動,因為今天乃是皇上最寵愛的四皇子的生辰!
金碧輝煌的殿堂之內,張燈結綵,處處洋溢喜氣,作為當事人的我卻百無聊賴地坐在父王的身邊,看著下面的大臣個個紅光滿面,眼裡全是躍躍欲試,看到今天還真是個好日子。
坐在父王的身邊,須臾地大臣照面,而父王的手卻一直緊緊地護在我的身側,讓我不能脫離他半分。
不止如此,我總感覺到有無數的光芒全在我身上,有貪婪的,有瘋狂的,有痛苦的,還有矛盾的,全布充斥其中,讓我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父王關心地問我:「靈兒,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眼裡全是對我的殷殷愛戀。
我說父王啊,你不會是想讓全朝庭的人都知道當今聖上竟然喜歡自己的兒子吧!更過分的是,你怎麼可以欺身,輕吻了一下我的唇!
為此,我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而在我身上的光芒有三道全變成了憤怒,好像看到自己的妻子紅杏出牆一般,全是責備,我自己也見鬼地感覺心虛。
「父王,別這樣。」
「今天都聽靈兒的,可待會兒靈兒要聽我的。」
「好。」為了避免父王在這麼多人面前再做出什麼出軌的事情,我只能應下來,卻沒想明白我應了怎樣的一件事,悔得我後來腸子都青了!
「靈兒,我知道你不喜歡看宮裡的那些人所表演的節目,所以我特地請來最近在風國紅極一時的民間女子為你表演!」
「是嗎?」能有多紅?
掌管理事的宮官出場,清清嗓子說到:「今日是四皇子的成年之辰,所以皇上邀眾位重臣歡聚於此,盛世慶祝。」
「祝四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果然是眾人拾柴火焰高,那聲音響徹天跡,嚇人的效果不錯,我挖了挖被驚到的耳朵,今天你受苦了,耳朵。
「廢話不多說,」千歲那還不成老妖怪,「不知各位大臣都為本皇子準備了什麼禮物。」只有這個時候最讓我興奮,眼睛亮閃閃地盯著在坐的每一位,千萬別讓偶失望啊。
大臣們聽到這句話後,很自覺得排成一長隊,按官級大小,一個一個雙手奉上希世珍寶,秩序井然,有條不穩。呵呵,這可是經過我十四年的培訓才會有的成果啊,心中那個叫有成功感。
哇,發了發了,有碩大無比的夜明珠,有如嬰兒拳頭般大的珍珠,還是琉璃翡翠。其中最貴中的恐怕要數大皇兄的冰蠶衣,刀槍不入,二皇兄的玄石匕,削鐵如泥,和三皇兄的紫凝香,可解百毒,這麼多寶貝都捨都給我啊!
「看來我的四個皇兒感情真好,連我這個父王都比不上,這三樣可都是你們千辛萬苦才得到的,去年朕生辰之跡三位皇兒亦不肯送出,今天卻全給了靈兒,看來你們三個很『疼』靈兒啊!」濃重的酸味往外冒。
「咳……那不一樣,父王你有神功護身,而我只有三腳貓的功夫。這些東西在父王的身邊只是一堆廢物,可在我的身上就是一些寶物,我們當然要懂得物盡其用了。」我為三位皇兄開脫。
而三位皇兄似乎不怎麼領情,送了禮物之後,只是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位上坐好,一言不發。哥們兒啊,好歹也說句話啊,這讓我多尷尬。
看到三位皇兄對我不理不睬,我的脆弱的心小小受傷,然後幽怨地看著父王,都是你不好,難得三位皇兄肯表現他們的真心。
「靈兒可是在埋怨父王,不過我就是故意的,不要告訴我聰明的靈兒看不出三位皇兄跟我一樣看你。」
「父王!!!」



二十五

「靈兒,你這算是自欺欺人嗎?」父王靠近我,「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老二從不對付你,可老大和老三卻不是省油的燈。但漸漸地老三不打你的主意,直到四年前,連最狠的大皇兒竟然也不再找你的麻煩。」
「平時他們三個明爭暗鬥,卻始終都有默契,那就是不把你牽扯在內,而且還達成了這麼一個協議,那就是他們三個決出勝負之後再與你一決高下。靈兒到是告訴父王,你是用了什麼方法使他們三個這麼聽話。」
聽到父王的話,我沒有否認,即使是否認也沒用,「這樣父王不高興嗎,還是父王想看到三位皇兄對付我。」
「怎麼會呢。看到我的靈兒平安無事,甚至能至身事外,不用參與皇位之爭就能輕鬆地過日子,我高興都來不及,因為我的靈兒竟有如此智慧。」父王撩起我的青絲放在鼻尖細細嗅聞。
「我不高興的是他們竟敢偷窺你,你是我一個人的,豈容他們如此!」
「父王誤會了,三位皇兄對我的感情與你不同。」
「是嗎,我聰明的靈兒也這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不管父王怎麼說,我就是不承認三位皇兄對我也有曖昧的感情,一個人我都搞不定,再出來這麼三個皇家的狠角色,我還不被折騰死。
「皇上,有一話不知當不當講。」有一個大臣出來。
「愛卿請說。」
「現如今四皇子過十四生辰,已是生年之人,是否該為四皇子覓一佳偶?」
聽到這個大臣的話,我的眼睛頓時一亮,這個主意聽上去很不錯!
「那大人心中可有人選啊?」不是美女我不要,明白嗎,我朝那大臣使眼色。
看人臉色過日子的人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臣有一女,她二八年華,正值豐茂,且頗有姿色,配四皇子是再適合不過了。」
弄了半天是推銷自家閨女。
「其實臣家中也有一女,自從四年前見過四皇子的絕代風貌之後,她就發誓非君不嫁,於是一直等著四皇子長大,現在臣也厚著臉皮向皇上求婚。不敢求能做四皇子的正妃,只求一解臣女的相思之苦。」
原來有美女對我如此念念不忘啊!賺到了!我看向那兩位大臣的身旁,果然在他們的旁邊有兩位嬌滴滴的美女,不錯不錯,長得真得很可以,滿意。我朝兩位大臣豎起了大姆指,女兒養得不錯。
接收到我的讚揚,兩位大臣都喜上眉梢,以為這事就這麼成了,可是怎麼可能,如果有這麼簡單,我還需要煩自己跟父王的事嗎?
果然,從我露出喜色之後,就有利劍不斷地射向我。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我相信我與那兩位大臣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但最會做人的大臣在這關鍵時刻卻犯糊塗,還在那兒洋洋得意。
「是啊,一轉眼兩位愛卿的女兒都已亭亭玉立,是該成家了,你們說那祿卿家的公子怎麼樣?」什麼把這兩位美人嫁給那個敗家子兒?!
「父王,今天是我的生辰,不談其他事情。」看到兩位美人已經淚盈滿眶,我那個叫心疼啊!
「靈兒真會憐香惜玉啊!」聽到父王冰冷的語氣,我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顫,父王好像很生氣。
「呵呵,父王不是還為靈兒準備了特殊的節目嗎,還不上來。」
「靈兒心急了。」「嗯嗯。」父王一個指示,小太監便下去。
「下面由櫸月兒為大家帶來《我們的紀念》。」「是那個最近很紅的小花旦嗎?」下面議論紛紛。而我聽到那名字之後便把嘴裡含進的水噴了出來。
「靈兒,怎麼了,」父王為咳嗽的我順氣,手在我的胸膛上動啊動的,但我卻沒有那個心思管,「剛才說那個櫸月兒唱什麼歌?」
「是一首名喚《我們的紀念》的歌。」
那就是說我沒有聽錯,果然從後台推上一架琴,「這個是什麼?」
「回四皇子,這個主人的東西,她無論到哪都會帶著它,只是卻未見她碰過這東西。」說完後,就指揮樂隊入場。而那個櫸月兒也入場,可以說這個櫸月兒也是個美人,最吸引人的就是那眼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這種自信、自立,不是這個世界的女子會有,所以她與我來自同一個世界!
我從父王的懷裡抽出身子,走下台去,「靈兒你怎麼了。」看到靈兒專注地看著那個叫櫸月兒的女人,逸風軒心裡不住冒出妒火,有三個亦是這樣的心情,恨不得把那個奪走我所有目光的女人千刀萬剮。
我不理會他人的眼光,走到那個叫櫸月兒的面前,「我可以碰那個東西嗎?」我指著被推上來的東西。
「可以,自便。」哼,你是皇家之人,我能說不嗎,目前為止我還不想早死,就算你碰了也玩不出一朵花來。
看到櫸月兒眼裡的輕蔑,我不至可否,來到琴的跟前,坐下,打開琴蓋,把靜音的踏板移開,鋼琴發出輕脆悅耳的聲音。
「你……」櫸月兒非常訝異地看著我。
我朝她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數不清的淚,我又哭了好幾回,
幻化成蝶,停留在這片落葉。
被風化的雪,埋藏在千年以前。
我用盡一生的思念,只為等著你出現。
回憶漸漸凋謝我在身邊,喚不醒原來還跳動的畫面。
就讓我留在輪迴的邊緣,待一道光線。
看見某年某月我們之間曾經說過的預言。
就讓她帶走你的那瞬間成為我們的紀念。
誰能發現我的世界曾經有過你的臉。
在21世紀,有誰發現有過我的臉,我又與誰有過紀念。我一直在等,等待那個人的出現,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那個世界似乎沒有我可以留戀的東西,是可悲還是可笑?
與櫸月兒合作一曲後,她看我的眼光已經不一樣了,「你也是……」
我舉起食指放在唇上,「噓……,」我笑了笑,走近她,萬般風情地在她耳邊說,「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噢!」這張臉的魅力果然很大,之前還對我不屑一顧的人兒,只因我的靠近竟然臉紅了。
「真可愛。」我在她的頰邊輕吻一口,茲 ̄ ̄空氣傳來幾百伏高壓電。真要命,難得調戲下美女都不行。
「看來帥哥的愛慕者有很多,還男女皆宜。」接受到敵意,櫸月兒回眸一笑,「能得到你的青睞真是我的福氣啊。」哼,女人想跟我鬥還嫩著呢,到是看到這幾個帥哥難過,心裡有些不好受。
「你整一個禍害。」嗯,怎麼我用來說別人的話,今天卻被她堵回來了,「看看那三個皇子和你的皇帝老爹的眼,簡直想要把我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喂,你喜歡他們其中的哪一個,還是……都喜歡!」櫸月兒露出興奮的光芒,亂,倫啊!耽美啊!



二十六

「神經!」我啐了她一口。
「別說你不知道他們都對你有這個心思。」櫸月兒一幅你少來的樣子。
被揭穿的我面子上過不去,「不跟你說過些有的沒的,拿著這個令牌去靈軒,我自會找你。」
「呵呵,靈軒可是首屈一指的客棧啊,老鄉認識你,我賺到了。OK,美女我洗得香噴噴地在那兒等你。」
說完後,我又回到了父王的身邊,他馬上欺身過來,勒緊我的腰身,「靈兒很喜歡那個女子,要不要父王幫你把她留下來。」越說手的力氣也越大。
「父、父王,您輕點行嗎,我腰都快斷了,疼死了。」
「可是不這樣,父王我心疼死了!」
嗯……
「你還沒有回答我要不要把她留下來啊。」看到父王眼裡的殺氣越來越生,我小心的回回看下面的大臣,還好,他們都沉醉在剛才的歌聲說,沒有人顧的上我們這兒。
於是我討好地親親父王英俊的臉,「父王別生氣,不用把她留下來,我剛才只是覺得她好玩。」留下來,她還有命啊。
雖然得到我的吻讓父王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怒氣沒有全消,「等著,我待會兒跟你算賬。」想到很快就要發生的事,原本臭的可以的臉突然一臉陽光。
看到父王陰情不定的臉,我只有納悶的份,再看向櫸月兒時,差點沒讓我跳角。那死丫看著我死命的賊笑,還說你們不是戀人,我都看到了!
氣死我了,剛才我這是為了誰啊,要不是我這樣做,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可是我搞定了一個,還有三個呢!你這個死丫頭還在那邊笑,命都快沒了!
沒辦法看在她是我老鄉的份上,總不能讓她這麼死。「父王,剛才三位皇兄送我這麼一份大禮,我去謝禮。」父王點頭表示同意。
因為皇家人是坐在一桌上的,所以我找他們也很方便。「呵呵,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好!」說話真累,可是有求於人嗎,我可不想櫸月兒剛出宮就被人砍成一塊塊的。
「難得今天四皇弟還能看到我們這些皇兄,還以為你的眼裡全是美人和父王了!」大皇兄的話語裡充滿了濃濃地怨氣。
……
「怎麼會呢,靈兒可是很喜歡三位皇兄的呢!」喜歡地要命啊!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有什麼事要幫忙。」二皇兄最好了,每次都那麼溫柔。
「還是二皇兄好,不像大皇兄!」我朝大皇兄做了一個鬼臉,「如果我是女子找相公一定找像二皇兄這樣的,才不要大皇兄呢!」一句話把二皇兄哄得暈乎乎地。
二皇兄握著我的手,眼裡滿是柔情,「靈兒,你可要記住今日說過的話。」不就是一句話嗎,有什麼好記的?
「你!」相反,大皇兄卻怒火攻心。
「呵呵……大皇兄別生氣,靈兒錯了。三位皇兄能不能幫靈兒一個小小的忙。」我伸出小姆指尖,表示真的是一點點啊。
「什麼事?」不甘被冷落的三皇兄問我。
「嘻嘻,那個櫸月兒是我的朋友,父王平時都不准我出宮,可三位皇兄就不一樣了,在宮外都有自己的宅子。所以希望各位皇兄能幫我好好照顧一下這個朋友,最起碼不要讓她橫屍街頭。」這絕對一點都不誇張,按照我皇兄的脾氣,櫸月兒恐怕會死得很慘,認識我不知道是她的不幸還是幸。
「那四皇弟的意思是……」看到我如此維護櫸月兒,三位皇兄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很簡單,只要三位皇兄當她不存在就可以了,我不想哪天去看望她時,已經沒有櫸月兒這個人了。」
「還有,我最好最好的二皇兄,你能不能幫我送櫸月兒回靈軒客棧啊?」我笑得好不可愛,讓人無法拒絕。
「好。」二皇兄依舊那麼溫柔,微笑地拉著我的小手,而我並沒有抽回來
「靈兒!!!」看到我的手被二皇兄握著,父王很生氣。
但我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傾身上前,在父王看不到的角度,輕輕地與二皇兄的臉擦過,給了他一個吻,「二皇兄這麼好,一定不會讓靈兒失望的,對不對。」
二皇兄傻傻地伸手碰著被我吻過的地方,「嗯。」仍然沒有從這個事實中清醒過來,呵呵,二皇兄跟小時候一樣還是那麼可愛,被我佔便宜了卻不知道。
我無視大皇兄與三皇兄的憤怒,翩然離開,回到父王的身邊,對於有用之人,給甜頭那是自然的,對於拖我後腿之人,就沒這麼緊要了。
重新坐到父王的身邊後,我慣性地往櫸月兒那看,差點沒氣得我吐血,這個死丫頭也不看看我這麼犧牲色相是這了誰,她還在那眉飛色舞地嘲笑我:我了,你家兄弟和老爹都是大帥哥,兔子要吃窩邊草。
我忍,我忍,我再忍。原諒眼前這無知的女人吧。阿門。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碰到她絕對是我的大不幸!
「靈兒,這是母妃送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說完母妃在我眼前展開一件漂亮的衣裳。
我把它捧在手裡稀罕的不得了,終於能穿上母親為我做的衣裳了,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啊!「靈兒很喜歡,非常喜歡,喜歡得不行了。母妃萬歲!」
「傻靈兒,剛才那句話可不能亂說。」那句話可是要殺頭的!
我吐吐小**,「呵呵,母妃最好了。」然後撲進母妃軟軟、香香的懷抱。突然一股力把我拉了出母妃的懷抱。
「父王!!!」從小你就把我從母妃的身邊帶走,都不讓我跟她在一起,今天是我的生辰,你都不讓,我很生氣!哼!
「靈兒,不生氣啊。」把我抱在懷裡之後,父王的氣消了很多,親親我嫩嫩的臉頰,「我們回寢宮吧。」而我早已紅霞滿天,這個死父王也不看看母妃就在我們的身邊,被她看到會怎麼想!
我偷偷地在父王的腰側狠狠地擰了一把,你這個死混蛋!我不知道的是,我這樣做在別人眼裡感覺很像是在跟戀人打情罵俏,逗笑了父王,卻暗淡了三雙如星辰般的眸子!
我都不知道怎麼跟母妃說這件事,而母妃的手放在我的身上,「靈兒累了就與你父王去休息吧。」靈兒,希望你能夠幸福!
母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再開口的機會,父王聽到母妃的話後,便把我拉走。
……
二皇兄把櫸月兒送到靈軒客棧門口,「你可以下車了。」
「嘻嘻,謝謝你啊,二皇子。」看著這個英俊的二皇子,櫸月兒滿意得很,這麼完美的情人跟我家絕色的極品小受正好配一對,那個皇帝老爹也不錯,肯定是個大叔強攻,更過火的是可以玩3P。
哈哈哈……想想都興奮啊,到時候自己一定要賴著靈兒,這樣說不定自己還能看到那讓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吸……口水流下來了。
看到櫸月兒的白癡樣,逸輕雲心裡充滿了鄙視,像你這樣的人怎麼配與靈兒做朋友!
「我警告你,以後少出現在靈兒面前。」你只會污了靈兒的聖潔。
「為什麼?」好歹我們是老鄉。



二十七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總不能告訴眼前這個女人自己把她當成假想敵了吧。不可否認看到靈兒為這個女子湊琴時,心在滴血,父王為了不讓自己接觸到靈兒,把我遣出宮外,美名其曰為封王,只是不想讓我待在靈兒的身邊。父王今天會對靈兒出手嗎?
想到今天父王看靈兒異樣的眼光,逸輕雲心裡就有無處發洩的火,為什麼,為什麼我無法保護自己最心愛的人!我可以不在意靈兒是男子,我可以不介意我們是兄弟,我甚至不要求靈兒是完全好如初的,但我不能不介意的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而無法保護靈兒!
同樣的心情還包括逸星辰和逸塵飛,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回寢宮的路上,父王把我緊緊地擁在懷裡,身子有些微微顫抖,「父王,你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御醫幫你看看。」
「不用了,這個病只有靈兒能看好,靈兒才是父王的藥!」
回到寢宮後,父王命人全部離開,「你們通通給我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是皇上!」對於皇帝的命令有誰敢不從,寬敞的殿內只剩下我和父王兩個人,頓時安靜地能聽見父王粗重的呼吸聲。
我感到氣氛的古怪,「父、父王……」話還沒說完,吻撲天蓋地的來,霸道的氣息,勇往直前的唇舌,讓我節節敗退,完全無招架的能力。
「嗚、嗚哇。」父、父王,想說話阻止眼前發生的事情,可卻讓父王的舌有機可乘,隨著我打開的小口,直闖而入。
強而有力的**在我的嘴裡肆意翻攪,嘗遍我口腔內每一片柔嫩,盡情吸允每一滴津液,好似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肚裡一般狂野。突然它勾住了我閃躲的丁香小舌,一個旋轉,被捲入他的口中,細細品味。
父王終於放開快要窒息的我,粘合的嘴分開後纖出一條銀色絲線,曖昧不清。父王轉而攻向我的脖子,手亦未停歇,順著我的曲線,解開身上的衣物。
華麗的錦服敵不過父王靈巧的手,很快一件件地從我身上離去,最後只剩下薄薄地單衣,把我的身體若隱若現地展在父王的眼前。看著這美景,父王的呼吸不再是粗重,而且變得更加火熱,好似要把我也燃著一般。
得到氧氣後的我,腦子漸漸清晰,開始推拒父王在我身上放肆的手,「父王,你、你,靈兒還沒有考慮好,你答應靈兒,給靈兒時間考慮的!」我左閃右避。
可父王一個用力我又牢牢地待在他懷裡,「我是說過給你時間考慮,可我也說過絕對不會接受你的拒絕,既然如此,又何需這麼長的時間。而且你之前說過要聽我的!」
「靈兒,我已經等你整整十四年了,我等不下去了!」
「靈兒乖。」
「父王,你、你不是說有禮物有送給我嗎?」
「靈兒是在轉移話題嗎?可惜,我要送你的成年禮就在你眼前。」
不會就是你吧!
「沒錯,你的禮物就是我!」
讓你疼,那我是你的禮物吧!還沒想完就聽撕拉一聲,我的衣服離我而去,父王竟然把它們撕毀了!
潔白無暇、晶瑩剔透的身子一覽無遺,而父王則為他看到的而深深讚歎,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人兒!而這個人兒即將成為我的!
從未如此地展現自己的身體的我,驚得連忙想找掩蓋物,一時頭昏的我,竟然主動爬到了床上去,犯了這樣致使的錯誤!
「呵呵,看來我的靈兒也等不及了!」當我發現已晚矣,父王早就把我壓在了身下。我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父王,不要。」眼裡盛滿了淚水,可這樣的我更能引起男人心裡那個最邪惡的魔鬼!
碰到這嬌軀,逸風軒的心情可想而知,他肆意地品嚐著愛人甜美的身體,並喚醒愛人沉醒的慾望,讓他與自己一起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之中。
突然父王從枕下拿出一盒早已準備好的軟膏,弄了一塊塗在我身,「靈兒,我來了。」一聲悶哼,無力的我只能接受。
紅帳翻滾,月夜搖曳,連雲兒都感覺到了這無邊的春色,露著那一點點的粉,而月兒則悄悄躲進雲層之中,羞於宮殿之內上演的這一幕。
……N久之後。
「父、父王,不、不要了,靈兒真的不行了!」
「靈兒乖,再給一次,再給一次就好。」男子打著商量。
「你、你騙人!」我無力地回答,過多的歡愛導致我的聲音變得異常地嘶啞性感。
「哪有,這也不能怪我啊。」說完更用力。
「嗯……」
「父王……」有氣無力。
「靈兒你真好,知道我又想要了。」
「嗚……已經五次了!」
「那就再來第六次,靈兒乖。」
無力反抗的我再心裡默默哀悼,疲勞過度的我終於昏了過去,忽然發現,暈過去是如此的幸福!
……
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的我,沉浸在睡神之中,可夢裡卻有一隻擾人清夢的蝴蝶一直盤旋在我周圍,停在我的臉上、唇上,揮之不去。
翻一個身,趕走那討厭的東西,繼續睡我的覺,。可是身上卻好像又纏了一條靈蛇,本來我想對它置之不理,可它鑽啊鑽,迫使我不得不睜弄雙眼。
看到了我最怕看到的東西:那就是父王仍然性致勃勃的眼神。
我把頭埋在枕內,發出悶悶的聲音,「你饒了我吧!」
「呵呵,我知道昨晚我的靈兒辛苦了。雖然我現在還有很多的精力疼我的靈兒,可惜我的靈兒受不起。」他不無遺憾地說,聽得我氣地想把這個男人從床上踹下去!
「放心,今天晚上再回來好好愛我的寶貝,靈兒等著我噢。」說完終於肯離開寢宮。看到父王離開的身影,我才敢鬆一口氣,老天保佑,他終於走了!
可走了一個『麻煩』,隨之而來的卻是一堆『麻煩』!
「四皇弟昨晚過得可好啊?!」聽到憤怒的聲音,我的身體再次僵硬無比!



二十八

「大、大皇兄?這個時候不該上早朝嗎?」
「怎麼,我親愛的四皇兄不想看到我這個大皇兄嗎?」
「怎麼會呢?」
「可我看四皇弟這句說得這麼心不甘情不願。」
你明白了還說這麼多廢話,「既然大皇兄是這麼想的,那靈兒也不再說什麼了,大皇兄請回吧。」不送。小爺,我心情現在非常差。
「哼,不待見我是因為我不是帝皇是嗎?如果我也有那個位置的話,你就會用自己的身體來討好我,就像你討好他一樣!」
「你!大皇兄,靈兒累了,希望你能夠出去,靈兒要好好休息!」懶得理你。
「你做夢,看來你昨天過得很精彩啊,到現在都沒精神!」說完竟然上前掀開我身上的被子。
我緊緊地拉住被子,「大皇兄,你太過分了!」
「怎麼他碰得,我連看都看不得!」
「你越是不讓我看,我越是要看,你不讓我碰,我偏要碰!」說完一個用力掀起被子,而我由於一夜未好休息,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就這樣無力的露出了身子。
看到我滿身的瘀痕,大皇兄握著被子的手背筋突起,很是嚇人!丫,小爺我被人暴了都沒發火,你憑什麼!
「大皇兄,既然你已經看到你想要看的東西,現在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我冷冷地從大皇兄手中拿回被子,蓋在身上。
我不再看大皇兄,而是重新躺好,我現在急需好好休息,要命,昨晚那個死男人太過分了,害得我都起不來。這樣看的話,今天是出不了宮了。想到這裡我緊鎖眉頭。
突然我聽到『簌簌』的脫衣聲?!我連忙從被中抬起頭看,竟然看到大皇兄和我一樣赤、裸的身體!健碩的身體,肌肉分明,竟然還有六塊腹肌,丫,這男人身材實在是太棒了,拉他去拍**,保證大賣!
「看來四皇弟對為兄的身體很滿意啊。」嘲諷的聲音傳來。
哼,我們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看的,「大皇兄的身材是不錯,不過我滿不滿意並不緊,最重要的是我的大皇嫂對皇兄的身材滿意即可。」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喜歡我了,誰讓你惹我,同樣不會讓你過好日子,「該天我碰到大皇嫂就問問她對皇兄的身材有何看法,回頭我再告訴你啊。」
不知道我的哪句話踩到他尾巴了,眼裡全是憤恨,那火光足以毀滅一切,那個,大哥啊,我也只是逞口舌之快,您別嚇我啊!
可似乎已經來不急了,因為我馬上感到有一重物壓了我身上!
「大皇兄!你、你!」接下來,我再也沒有發出個音,因為壓在我身的男人不讓我有說話的機會,只知道我身下的這張床又開始辛勤地『工作』……
「夠了吧!」我推開還在我身上喘息的男人。他也不再強求,下床穿衣。
穿好衣服後,他再次邪魅地靠近我,「怪不得他這麼迷戀你,從小就把你保護起來。果然你的滋味非同一般,這麼一次當然不夠!」
『啵』,「我最美麗的四皇弟,我一定還會再來找你的!」說完微笑著離去。
我聽到他的話後羞憤地拿起枕頭朝他扔去,「你做夢。」要不是昨天已經『運動』了一整晚,我早就從你手中逃跑了,哪還容你佔我的便宜!說來說去,都是逸風軒那個男人害的!



二十九

我聽到他的話後羞憤地拿起枕頭朝他扔去,「你做夢。」要不是昨天已經『運動』了一整晚,我早就從你手中逃跑了,哪還容你佔我的便宜!說來說去,都是逸風軒那個男人害的!
要命,現在我全身上下疼得要命,昨天的『運動』我就受不了了,再加上剛才大皇兄的,感覺腰都斷了,更要命的是我的那個地方火辣辣的。
「怎麼了,我的靈兒不舒服嗎?」聽到如泉水般的聲音,我便知道二皇兄來了,看來今天這些皇兄都很空。
「嗯,有些累。」差點沒累死我!
「看到靈兒這個樣子,我也好難受。」二皇兄輕輕地坐在我的身旁,然後甚是溫柔地打開我身上的被子。
嗨……我的被子怎麼又被掀開了。
看到我身上新新舊舊的痕跡,二皇兄不發一言,雙手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我的身上,然後要我肌肉僵硬地地方用力推拿,幫我舒緩疲憊。
我舒服地長呼一口氣,然後匍匐地床上,把頭墊在兩手之上,閉眼,安然地享受二皇兄的服務。
二皇兄的手很乾淨,不帶一點情色,能夠讓我安下心來,不去思考那些讓我頭痛的問題。放鬆心情後,疲憊如同寒流一般向我湧來無法阻擋。慢慢地我的神智變得模糊。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之後就感覺到很熱,彷彿至身於火海一樣,所碰之處都是岩漿,炙烤著我的肌膚。然後我又感到雙腿有一異物!
我憤怒地張開雙眼,緊緊地盯著我身上的這個男人,「二皇兄你太讓我失望了,虧我這麼信任你!」男子能相信,母豬果然也能上樹!
總之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呸,我這是什麼爛比喻,我才不是屎呢!
看到我鄙夷的神色,二皇兄溫潤如水般的眸子裡滿是痛苦之色,一邊流淚,一邊在我的身體內衝撞,「我也不想這樣的,在這個世上我最不想傷害的就是你!」
丫,現在是小爺被你暴了,你哭個P啊!
「我無法忍受他對你的佔有,想到你昨晚與他像我現在與你一樣,我的心就止不住的痛,靈兒,你說我該怎麼辦?」越哭就越使力!
「嗚。」那你不該去找昨天那個跟我一起的男人嗎?懦夫!
……
良久之後,二皇兄終於從離開我的身體,穿好衣服後還戀戀不捨地在我的唇印上一枚深情的吻,鬼才信你!
「看來四皇弟的日子真是過得豐富精彩、有聲有色啊!」聽到三皇兄的戲虐之聲,我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四皇弟似乎早就知道我要來啊。」三皇兄佈滿嫉妒的臉狠狠地壓近我。
哼,一次是暴,兩次是暴,四次一樣還是暴!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地閉上眼,隨他鬼叫。
我無視他存在的態度徹底地激怒了原本就在崩潰邊緣的三皇兄,他二話不說,直入主題,三二下扒光自己的衣服就壓上我身。
「你這個賤人!你也只能用身體誘惑男人!」怎麼自己沒用會把氣撒在我身上。
對於三皇兄的諷刺、謾罵我都置之不理,全當是一隻狗在我耳邊叫。反正已經這樣了,首先我肯定是反抗不了了,平時的我都不一定打得過三皇兄,更何況在被三個男人壓過之後。
相對而言,因為大皇兄和二皇兄用了太多的時間,所以三皇兄的時間就沒有那麼多了,他在我的身體內發洩過一次之後就匆匆地穿上衣服,走之前他那充滿痛與矛盾的眼看著我,「你、不恨我,不想找我罵我嗎?畢竟……」
「如果我被狗咬了一口,難道我還要反咬狗一口嗎?」說完就把頭埋在被子裡。
「你!」你後就沒有聲音了,看來他是走了。躲在被窩裡的我,不再像之前那樣滿不在乎,滿臉全是淚水,今天你們加在我身上的屈辱總有一天,我會加倍還給你們!



三十

不久後,父王來了,他坐在我的身旁,連著被子輕擁起我的身體,「靈兒,現在好些了嗎?」
「你說呢?」一直被人做到現在,你說能好嗎!
「呵呵,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到靈兒是第一次,以後我會注意的。」父王萬般愛憐地在我唇上印吻。我說老爹你反應也太遲鈍了點,沒看到我的唇胖成香腸了,那是你一個人的『功績』?
我感覺到父王突然變得很多,而身體也變得輕飄飄得,「父王,我、我頭好暈……」說完就不醒人世。
「靈兒!靈兒!你怎麼了!快去叫御醫!」
父王緊擁我的身體,神情異常緊張,「靈兒怎麼樣了?」
「回皇上,四皇子他……」御醫吞吞吐吐,不知如何開口,看到皇帝殺人的眼光才顫顫巍巍地說,「四皇子畢竟還年幼,有些事情不可操之過度。」
還好當時我沒有醒,御醫這句話也就是說我縱、欲過度!
「咳……我、朕知道了,那四皇子要注意些什麼嗎?」父王很不自然的說,到現在他還以為我的昏迷是他造成的。
「倒也不需要服什麼藥,只要四皇子以後在這方面稍微注意一下,然後最近好好休養,切忌不可再如此這般,四皇子就不會有事。」太醫,你兩句話說得真得是太對了!
「朕知道了,你下去領賞吧。」
「謝皇上!」太醫拜謝,但他心裡全是色色的腸子:想不到啊,平時不與人交流的四皇子竟然這麼猛,小小年紀就因那種事而暈迷。更厲害的是與四皇子一起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把聰明的四皇子迷成這樣。
還有,這個……四皇子身上怎麼全都是那種痕跡,難道四皇子與那女子在一起時是女子在上??不對啊,沒看四皇子與哪個宮女特別親近,難道四皇子喜歡的是男人,這就說得通了。
就因這太醫的猜測,在一次醉酒之後竟然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別人,自此就有人傳言,當今四皇子喜好男色。
只因這一個傳言卻差點將我至之於死地!後來被我知道是這個太醫惹的禍差點沒想剝他一層皮。
睡了一陣之後的我被食物的香氣而喚醒,眼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父王關心的眸子,「靈兒你終於醒了!」然後他把我從床上扶起來,一口口地餵我粥喝。
我為這寧靜、溫馨的氣氛感動,自己一直追求的不就是這個嗎,所以我對這個『父王』也充滿了矛盾。我很嚮往純潔的父與子的愛,可卻總被逸風軒對我的男女之愛所打動。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
「午時了?」我連忙起身,被子隨之滑落而下,漏出我滿是愛痕的身子,看得父王眼冒慾火。



三十一

父王連忙拿件衣服幫我披上,蓋住我的身子,「靈兒,這身體對你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所以禁不起你的誘惑。」
聽到他的話,我心都慌了,「父王……」再做,命就真的沒了。
父王把我狠狠地抱在他懷裡,然後平息他的呼吸,「靈兒放心,雖然我很想,但你的身體不允許,我的身體可能會難受一點,但靈兒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父王!」聽了這句話,我真的很感動,畢竟在這具身體裡住的是一個女人的靈魂。「父王,你去幫你的吧。」
「是啊,我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說完主動幫我穿衣服,「靈兒,你、你能不能叫我一聲軒。」
穿完衣服後,我先跳下床,哎呦,腿,真得很酸!然後就跑開,最後說的那句話讓父王傻笑了半天,因為我說,「那個,軒,今天晚上我肯定是不行的。」意思也就是說今天是絕對不能再做了,可以後……
「呀吼!」父王興奮地如同一個孩子般,哪還有一點作為帝王的威儀。
我接受逸風軒是有原因的,最起碼他不會起那三匹狼一樣,合著伙來欺負我,這可能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吧。
逸風軒作了我十四年的父親,可的確在我出生以後就再也沒有碰過一個女人,這點不是一般男人做得到的,最起碼可以說明他真得很愛我。
可另外三位皇兄我也知道他們對我有情,可不一樣的是大皇兄與三皇兄早有佳人相伴,雖然二皇兄還沒有給我找皇嫂,但聽說他紅粉知己不少,相比而言,早就嘗過歡愉之樂的父王卻能為我『守身如玉』十四年,可他們都有女人了,就不該再肖想我!
更可惡的是,他們喜歡我,卻不能保護我不被父王所佔有,心裡痛苦萬分,卻對我進行言語的攻擊,讓我和他們一起痛!
還一點,很明顯,今天他們三個是商量好再來的,父王一走開,大皇兄就進來了,而大皇兄離開之後,二皇兄卻也緊跟著進來,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真有那麼巧?而三皇兄問我的話則確定了我的猜想:四皇弟似乎早就知道我要來啊。
這句話徹底讓我對那個二皇兄死心,連他也是這樣的人。他們都知道昨晚生日那天我必將成為父王之人,他們不甘心如此,才會一早埋伏在寢宮外,等父王走了,打個借口,不上朝,然後來到我這兒。
他們都想抹掉父王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可又互不想讓,因而得出的結果就是:他們一個一個進來!
當我是什麼,鴨啊,隨你們怎樣!
一瘸一拐地離開皇宮,我沒有直接去靈軒找那個櫸月兒,而是來到『無情樓』,被做了這麼久當然要好好休息一下!來到『無情樓』,我直接向自己的房間衝!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覺!
可在夢中我總感覺到有一人抱著我,抱得是那麼的絕望、痛苦,好像跌進了一個無底的黑暗深淵。
再次睜開眼,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嗯?床上只有我一個人啊,難道我之前在做夢?管不了這麼多了,先去靈軒找那個櫸月兒吧。
來時沒有說一句,走時又如一陣風,恐怕沒人知道我來過『無情樓』吧,我自以為是地想。
匆匆往靈軒趕,雖然休息過,可身體好像還有點虛,走路的時候,腿也在發軟,算了,下次再找那三頭狼算賬!
「啊!」由於走得太快,就在我走進客棧時才發現靈軒裡有一個人往外走,慣性原因,我收不住腳,就往前撞了過去,敵不過來人,就要滑倒。
這時我的腰間突然多出一雙溫熱的手,攬著我一個旋轉,把我抱在懷裡,避免了我的PP與大地母親的親密接觸。
是哪位高人解救的我?抬頭一看,好一枚帥哥!



三十二

卷睫盼,星眸璀璨,似一罈陳年老酒,溫潤、強勁。掛著淡淡的笑容,如春風拂面一般和煦。他是一個比二皇兄讓人覺得溫柔的人,可越是『溫柔』的人,他的心的溫度有多少。我看著他總覺得他的眼睛在那裡見過,是這樣的熟悉。
不由自主,我把手放在了他心的位置,「你,很冷嗎,如果覺得冷,可以去曬曬太陽。」
聽到我的話,那個男子笑得更溫柔了,可是我看著他的笑卻覺得更加寒冷,那是你的心嗎?
「哇靠,才一天不見,你又勾搭上一個小攻?」一陣香風襲來,「我瞧瞧,哇。」櫸月兒乍舌,「這個小攻帥到極點了,你運氣怎麼這麼好,老碰得到這麼極品的小攻,不過遇上你的小攻運氣也很好!」
聽到櫸月兒的話,我只覺得頭頂上飛過一群烏鴉……
「呵呵,你們要抱到什麼時候,要不要到樓上之後再好好『抱』?」也讓我過過癮!
你做夢,這匹耽美狼!我從男子的懷中退開,「上樓。」
看到我絕塵而去的背影,櫸月兒連忙趕上來,一邊走一邊還在那擔心她的小攻怎麼辦,「喂,你就這麼走了,這個極品小攻怎麼辦?喂……」
「閉嘴!!!」丫,你再這麼喊下去,恐怕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小攻』是什麼意思了!「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從這兒趕出去。」回到房間後,我開始恐嚇她。
「別呀,我錯了不行嗎?小靈靈。」
「小靈靈?我還天靈靈!」算了不跟她囉嗦,「你是怎麼來的?」
「我,」櫸月兒輕閒地拿起桌上的蘋果,嘎崩、嘎崩地啃,「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在這個鬼地方了。看了那麼多的小說,聽說穿越女在古代唱歌很容易紅,而且還能吊美男。」
就知道是這個原因。
「那你呢?」
「嗨……跟你差不多,原本我好好地在自己家裡睡覺,睡醒之後就在我母妃的肚子裡了。」
「什麼?那你是魂穿。」
「嗯。」
「那個,你之前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怪不得,我是說自己難得見到這麼一個極品的美男,怎麼就不對你動心呢,還在那兒拚命地幫你配小攻,搞了半天我是預先知道你的魂是個女的。雖然美女我喜歡看耽美,但我自己喜歡的是男人。」
「就是這麼說,你知道我為了自己這個身份有多頭痛嗎?開始的時候我想好不容易當一次男人了嗎,說好好找個美人來愛,可轉眼一想,丫,不管怎麼樣,咱的靈魂是個女的。找個女人談戀愛,我怎麼覺得自己在搞蕾絲邊。」
「而且說句說實話,我喜歡男人比喜歡女人多一點,可現在我也是男兒身,再找個男的吧,就是耽美,其實耽美也不錯,但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弄得我頭都大了。最近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雙性戀了!」
「呵呵,別想那麼多,我絕對支持你搞耽美,對像你家不就有四位嗎?那四位可是極品中的極品,今天碰到的那一個也是棒得沒話說,哥們,你有福了!」



三十三

「神經!」我白了她一眼,「你不是不知道家裡那四位跟我是什麼關係。而今天碰上的那位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沒事沒事,我在背後給你最大的支持。」
「要不咱倆換換。」
「我也想,可行嗎?」
「未必!」
看到我認真的眼神,櫸月兒有些害怕,「那個我、我跟你開玩笑的。要知道你愛的那四位是什麼人,不是誰都可以跟他們玩這種遊戲的,一不小心就會被啃得一塊骨頭都不剩!」
「你也知道。」還害我!
「呵呵,哥們兒,我知道你行的!」「哇哇,你脖子上的那些什麼啊?」櫸月兒如同發現新大路一樣。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什麼。」
「這真的是吻痕?!靠,你動作真快!」
「是我動作快還是他們動作快。」
「他們?就是說不止一個!幾個幾個,戰況怎麼樣?」
看到櫸月兒閃閃發光的狼眼,我真後悔自己一時口快,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都說了跟你沒關係!」
哼,不說就不說嗎,幹嘛這麼凶!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反正我是賴定你了,到時候我想知道什麼自己看不就行了嗎,那可比聽過癮多了!呵呵,我真聰明。
看到櫸月兒在那兒YY不知道想些什麼,可看她那幅蠢樣,就覺得丟臉,「女人,你流口水了!」
「有嗎?」然後櫸月兒很自然地在她的嘴邊擦了擦,「真得流口水了!」
「女人,千萬別說我跟你認識,我丟不起這個臉!」真是太丟我們現代人的臉了!
「呵呵,習慣就好。」誰要習慣你啊!
「對了,你沒事不要亂跑,更不要與我的三位皇兄發生衝突,如果碰到他們請你繞道走。」
「為什麼?」
「你說呢!」
「沒那麼誇張吧,吃醋到這個份上!」
「呼 ̄櫸月兒,你是在騙我還是在給你的耽美一個完美的世界?」
「小靈靈不要這麼打擊我嗎,」櫸月兒難得正經地說,走到我身邊,輕輕擁著我,「在那樣的家庭裡很辛苦吧。」
我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櫸月兒的懷裡,可能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所以對她沒有一點猜忌,對她表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嗯,很累。其實三位皇兄愛的不是我,他們最愛的是皇位。從我三歲起,身邊就充滿了意外。在花園裡玩,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人攻擊我,有宮女不小心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入池子裡。」
「也總有人不小心拌我一跤,讓我摔破手腳。更有人在我的食物裡投毒,要不是我小心,這條小命早就投了十幾次胎了。好不容易我找到出皇宮的秘道,可卻被三皇兄發現我經常出去,從此,我外出時就總遇到刺客,有一次還真的差點死在他的刀下。」
我抬起頭看櫸月兒,「呵呵,我命大吧,這樣都弄不死我!」
櫸月兒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
「櫸月兒,這只是開胃菜,在那個『家』裡遠遠不止這些!」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你一心要離開那個『家』是嗎?」
「到底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我的確在想辦法離開那個『家』,相信很快我就能離開。」
「雖然他們這麼對你,但他們的感情都不假,你捨嗎?」
「有什麼捨不得的,在皇位面前,他們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我也不必做什麼掙扎,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
「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我都支持你。」剛感到有一個朋友了真好卻差點被櫸月兒的幻想給滅了,「大不了,我再給你多找向個極品小攻,首先就要先攻下之前遇到的那個。」
「櫸月兒你找死!」



三十四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你安心地在這兒住著吧,我有事先走了。」
「當然,這是你的地盤,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
「我從沒想可你這個人還知道有客氣兩個字。」
我走進主事房,「念,我問你件事,今天我在客棧門口碰到的那個人是誰,什麼底細?」
「東家,他是今天才入住本店,名字叫楓亦晚,說是個商人,最近到『柳』城來做生意。」
「是嗎?」我可不怎相信,「幫我好好看著他,最起碼不要讓他在我的靈軒鬧什麼事。」
「東家是說……那我們把趕走即可。」
「錯,那有人把客人往外趕的,你要記住客上就是我們的皇上。」
「是。」念只能把自己愛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藏在身後。
……
「刑,去查一件事。」
「請主公吩咐!」
「你去調查一下宮中有那個大人物喜好男色。」
「是。」
陰狠的眼裡全是波濤洶湧的血色在翻騰,正好一頭猛獸被吵醒,然後想要撕毀一切。
我要你為自己做的付出慘痛的代價!
……
「念,我走了。還要幫我好好照顧那位櫸月兒。」
「東家,她是……」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不再理他,我頭也不會地走了,留下他獨自一人神傷。從中一間房中走出一個與念找得有三分相似的男,他來到念的身後,把手放在念的肩頭。
「明知道是這個結果,又何必為難自己。」「哥,我們與他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不可能的。」
「回,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看到哥哥痛苦的樣子,回的心裡同樣也不好受,因為他的心與念是一樣的,明知遙不可及,卻不自量力地想要抓住。
……
「皇上,求你放過靈兒吧,他是無辜的,他是無辜的!你不該再把他捲到這場戰爭中!」盈妃無不痛苦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真得很恨他,要不是他,現在自己可以一家三口盡享天倫,要不是他,自己的孩子可以在自己的身邊無憂無慮的長大,要不是靈兒不會被捲進這最黑暗的戰鬥之中,要不是他自己的愛人又怎能會與自己分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造成的!
靈兒,我可憐的靈兒啊!
「皇上,你不是喜歡靈兒嗎,算我求求你放過他吧,你的愛就是讓他與你一起被這皇宮裡的血腥所吞沒嗎!」
「你不用再說了,朕沒有選擇,靈兒他同樣沒有選擇,這是他必須要做的。」
「不是的,只要你放過他,他可以過上平凡的日子。」
「不可能!」
盈妃寢宮之上飛過一人。
……
「樓主。」
「嗯。」我簡單地與默打招乎,「默,我希望你幫我找一個人。」
「請樓主吩咐。」
「幫我查查當今的八皇爺在哪?」
「是。」
「還有,最近我感覺『柳』城似乎有點不太平,你再幫我保護住在靈軒的櫸月兒姑娘。」
「是。」
「很好。你現在就去辦吧,我在這兒等到你,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
「樓主現在就要八皇爺的消息?」
「是。」
「默明白!」
默離開之後,我又回到房間裡繼續休息,好累啊!
過了兩個時辰之後,默回來了,「報告樓主,默已查到樓主想要的東西。」
我抬手阻止默,「櫸月兒那兒派人保護她了嗎?」這個也很重要。
默很明顯訝異我對櫸月兒的關心,「是,默已派人去保護櫸姑娘了。」
「很好,繼續吧。」
「八皇爺是先帝最寵愛的皇子,原本大臣們都以為八皇了會繼承皇位,可最後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先皇在死前竟然立九皇子也就是當今皇上繼承大統!而八皇子只是個王爺,但卻也撐握兵權。」
「可自從當今皇上繼承帝位之後,八王爺便離開了,從此沒有人再見過他,有人說八王爺是因為先王沒有把帝位傳於他而出走,有人也說八王爺已經被人殺了,但他所掌握的兵權在哪兒誰也沒見過。」
「而八王爺消失之後,他的王妃也不見了,王妃不見時已有身孕。」
「那你查到八王爺在哪了嗎?」
「這個……沒有。」
「默,聽說在『柳』城附近有一個小別院,那兒風景甚是怡人,明明沒什麼人出入卻戒備森嚴,你今天再抽空去看看。」
「默明白。」
原本我想讓默先去那個柳莊別苑,可我卻等不及想見一個人,所以在宮中留個字條跟父王說今晚很可能不回宮了,就先去那兒。
柳莊另苑,的確不錯,是個很適合安養的地方,我悄悄飛上屋頂,伏低身子,不讓自己被那四處巡邏的士兵發現,經過觀察,只有一間房裡還有燈火,其他房內都無光。
自己的目標會不會在裡面?先過去看看再說。
來到那間還亮著的房頂上,掀開一瓦片往裡瞧,只能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一襲青衣長衫,襯著挺拔修長的身子,長髮隨意地用一長線綁著,但卻仍掩不住他的貴氣。這個男人正在專注地看一幅畫,可被他的身體擋住了,所以我看不清畫的內容。
「清兒,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面,我又什麼時候能與我們的孩兒見面。」說完抬頭看今晚圓滿的月,「月圓,何時我也能與你一樣圓?



三十五

總算我看清了這個男子的面貌,很熟悉的臉,曾見過很多遍,在母妃的房裡,枕邊內的錦匣,那幅卷軸裡,那個畫裡的男人!
母妃從來不看父王一眼,是為了你吧,母妃不阻止我與父王的錯誤是這了保護我,也是因為知道我們不是親父子,而你才是我的生身之父!逸風泉!
沒有多做停留,也沒有與這個父親見面,便離開。不是不想與他見面,畢竟他現在這個樣子與我一定有關係。可現在絕對不是我們見面的好機會。
回到皇宮就看到我那個『父王』坐在床頭,以著我的衣服發呆,還挺深情的!何必呢,這戲做給誰看?
可能是聽到我的腳步聲,『父王』轉過頭,便看到我已經站在那兒了,他異常興奮地跑過來想要抱我,可我卻打掉他要擁我的手。
看到我如此,『父王』很疑惑,「靈兒怎麼了?還有你不是留下字條說今晚可能不回來了嗎?」
「我回來不好嗎?」
「好,當然好。」
「是嗎。」也對,我回來了,你才能繼續表演。
「靈兒,你到底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父王』終於發現了我與往常不一樣、特別的冷漠。
「『父王』,不應該叫你皇叔才對……」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的『皇叔』打斷。
「靈兒,你在說什麼。」看到他仍想繼續掩飾,我都替他覺得累。
「好了,皇叔,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嗎?如果皇叔不想說,那就由小侄說,皇叔聽著即可。」
「首先,你強從我父王手中奪過母妃是為了不讓皇后、麗妃和雪妃三家人獨攬宮中大權,想要制約後宮的勢力。而我那可憐的母妃便成了犧牲品,因為她愛的人是我的父王,而不是你,因此你絕不用擔心她會做什麼小動作。」
「這讓原本被三個女人掌控的後宮再有與他們權力相當的盈妃,使他們有所忌憚,因為她們實在是吃不準你對盈妃的態度。說受寵吧,但卻不見你在她宮中留宿,說不受寵吧,我就是一個反例!」
「開始只是三個女人與三個孩子之間的鬥爭,再加進一個被你寵上天的兒子,那麼所有的冷箭就會對準我!皇后等人在你態度不明確的時候只要專心致志地鞏固自己家中的權位就可幫助自己的孩子登上寶座。」
「但由於我的出現,三個家族不得不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如何剷除我上,這便使你的朝政得到一定的穩固。」
「所以不管母妃生下的四皇子如何,他必定是你的寵兒!。可惜世人不知道的是做當今皇上的寵兒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是,靈兒你聽我說……」
「不,我聽了你十四年,輪也該輪到你聽我說了。」
「你從不派高手在我身邊,總是漏出一些可乘之機,讓她們鑽空子,所以我小時候才會受傷不斷,你也只是認為是我調皮搗蛋,從不多加追問。我是說按皇叔的聰明以及你以無的疼愛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的意外發生,搞了半天這都是你默許的!」



三十六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皇叔,要不是皇叔對我這個侄兒還有三份情,我可能早就被她們玩死了。多謝皇叔留小侄一命。」說完我還真拜謝他對我的手下留情。
看到我的疏遠、看到我對他的冷漠,逸風軒眼裡全是痛苦,可這苦是你自己要嘗的,與人無由。
「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留下我條命我都該好好謝謝你,皇叔。」
「不要,靈兒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意氣奮發從他的臉上消失不見,有的只是害怕愛人離去的恐慌,「我不得不這麼做。我承認她們對你所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可為了風國,我必須忍。」
「那你就繼續忍下去吧,就像今天你明明看到三位皇兄對我做的事,你一樣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一樣。」我無力的說。
「靈兒,你、你……」
「很驚訝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是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底下沒有永遠的秘密。」
「也是,他們三個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麼會為了我而殺了他們在三個!」況且虎毒不食子,所以我總是那個被傷害的人,但從今天起不再是!
「不是的,不是的,靈兒,我是真的很愛你,我對你的愛沒有半分虛假……」
「現在討論這個,你不覺得很沒有意義嗎,無論你是真愛我還是假愛我,我們都不可能了。」
「可以的,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
「算了吧,皇叔。我知道其實你是想罰三位皇兄的,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可是你忌於那三家的勢力所以不能動三位皇兄是不是?」
「皇叔,你是一個好皇帝,一個為百姓著想的好皇帝,所以我會幫你,幫你完全成你的目標,但我三個條件。」
果然是個好皇帝,聽到我的話,逸風軒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上,「靈兒說說看。」
「我幫你剷除皇后等人的勢力,而你也要做到三件事情。」
「如果靈兒真的能幫朝廷立下這一大功,你要什麼,我……都給。」說完,真誠地看著我。
呵呵,看來你是知道我的三個要求是什麼了,看到你乞求的目光,我沒有絲毫的動搖,「第一,我要你讓我的母妃與父王團聚,當然我知道你還有打算,可我不想讓他們沒有自由。我會安排讓他們離開這裡,不會讓人發現他們。」
「第二,我會幫你想辦法振朝綱,但這期間,你,不能碰我!」
「不可能!」
「那我們就沒有好談的。雖然你有辦法也能達到這個目的,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辦法絕對在七天之內就完成,而你的辦法卻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完成,這個時間你可以用在把風國建設得更強盛不是嗎」
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都把事情分析到這個份上,他只有妥協的份,果然在掙扎很久之後,他還是僵硬地點點頭。
看到這個結果我很滿意。「第三,我幫你做完事之後,要離開皇宮,你不能阻攔。」
「可以。」這個條件他答應得很快,快得讓人懷疑。哼,看到他算計的眼光,我就猜到想些什麼:不能攔,但可以找理由留。這些對我都沒用,我一定會離開這個鬼地方!



三十七

「皇叔,既然我們條件談完了,那現在是你走還是我走?」
「什麼意思?」
「我說過從今天起你不能再碰我,所以我們也不能同床共枕,即使什麼都不做也不可以。」我打斷了他所有的後路,既然要斷就要斷得乾淨。
「靈兒,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嗎?你跟我真的……」
「我相信我已經講得很明白了。」
「靈兒,」看到我的堅決,逸風軒明白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再有什麼,既然他再不甘,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我,我走,靈兒,我真的很愛你!」
最後一句話隨著他離開的背影,變得很輕輕,可還是吹進了我的耳裡,聽到這句話我覺得是這麼的諷刺,你的愛就是對我的無盡的利用,那你的愛,我不要。
看著曾經的愛人黯然離開的背影,我的心也很痛,如同被剜了一個大口,鮮血不住地往外流,止也止不住。我貪戀的那一點愛啊!
從此我們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嗎?我把自己深深地埋進錦被中,不去想那個讓我傷心的人,可回憶如空氣一般,無處不在。
鼻息聞著的依舊是他的氣息,身下是與他曾經纏綿過的大床,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他的笑語歡聲。以往夜夜相擁入眠,以至我現在離開他的懷抱感覺是是這麼的空虛,想要有一雙手抱著自己,代替那無邊的寒冷。
習慣真的很可怕!我現在要做的是習慣他不在我身邊,把他從我生命中驅逐出去。
是該結束在這裡的一切的時候了,也是我該離開這裡的時候!
這不像我!一個男人算什麼!哼!我逸風靈不會為了一棵吃剩的草而放棄整一片草原。我要家花野花長飄香,家草野草永長青!
既然決定要這麼做了,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如何消除三位皇兄背後的勢力。大皇兄現在不是什麼大問題,大皇嫂仍是老丞相之女,自從四年前好立雪節之後,老丞相家的勢力大不如前,因此現在大皇兄反而沒有什麼大動作。
二皇兄和三皇兄就比較麻煩了。二皇兄雖然沒有幫我娶多麼有權勢的皇嫂,可二皇兄的舅舅掌有兵,實力不容小覷。三皇兄也是,玉妃家的人同樣不好對付。該怎麼辦?



三十八

為了能早日離開皇宮,一整晚我都在想要怎樣才能扳倒麗妃與玉妃娘家的勢力,直到清晨都沒怎麼睡,所以精神顯得不是很好,臉上出現了很濃的黑眼圈。
「靈兒,你……昨晚沒有睡好嗎?其實你不用這麼著急,這件事如果真那麼容易的話,我也不會用自己心愛的人做交換條件了。」逸風軒用哀憐的眼看著我,可惜我不會再被打動。
對於他我早已不屑一顧,從床上起來,用手撣撣衣物,整理衣裝,從他身旁走過,無視他向我伸出的那隻手,坐在桌邊,「沒辦法,為了早點能離開這兒,不拚命不行啊。不管怎麼辛苦總比被別人利用以至於沒命的強!」
「靈兒,你非得這麼跟我說話吧嗎!!!」作為一國理體制之主,一再的忍讓換來的卻我的冷言冷語。
「我沒有主動找你啊。」是你自找的,聰明的就應該主動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皇上,請吧。」答應你的我會做到,我說的我也一定會做到!
「好,我走。」逸風軒拂袖而去,我絕決地不去看他走的背影有多孤單、寂寞,因為這一切都與我無關,而我的心痛從此以後也不再為他。
逸風軒走之後我就又在想該怎麼完成對他的承諾,看來還是要讓默與晴幫忙。打定主意,我決定離開皇宮,去『無情樓』。
「四皇弟這麼急匆匆地是要去哪兒啊?」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個死混蛋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無論我去哪還輪不到大皇兄來管吧。還有『父王』已經對你封地,總這麼在這後宮跑恐怕不好吧。要知道這後宮裡的都是些女人,而大皇兄又是成年男子,風度翩翩,再加上父王多年未寵幸後宮妃嬪,大皇兄你這麼做是何意啊?不知道的人以為大皇兄喜歡上宮裡的那位絕代佳人了呢!」
「你!」大皇兄聽了我的嘲諷,死死地握緊自己的拳頭,以防自己控制不了對我出手,「哼,沒錯,我是看中了宮中的某位絕代佳人!」
「噢,原來是這樣,那大皇兄可以跟父王說啊,你們倆商量一下,說不定父王肯把那位佳人給你呢。」
「不會,他不會,而且這個人,我自己會奪過來,他是屬於我的!」
「是嗎!」做夢。「既然大皇兄進宮是為了會佳人,那我就不打擾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說完,大皇兄拉住了我的手,「你不問問我,我喜歡的那個佳人是誰?」
「鬼才想知道,你喜歡哪個女人,要跟她上床都是你的自由,少來惹我!」從他的手中奪回自由。
「四皇弟這是吃醋了嗎?」說得是那麼的得意。
「喂,你姓自,叫戀啊!小爺我吃糖、吃飯,就是不吃醋!要吃也不會吃你的醋!」
「那你準備吃誰的錯!」靈兒有喜歡的人了!不可能!
「不關你的事,還有放手!」「逸星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也不放在心上,可從今天起,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我不保證對你做什麼事,到時候與人無由。」
「呵呵……不止大皇兄,我也很有興趣想知道四皇兄想要吃誰的醋。」狐狸三皇兄。
「本皇子也很關心。」溫柔的二皇兄。
三個齊了,又是像上次一樣說好的?「我周圍也就這麼幾個人,你們說我會吃誰的醋。」自己去猜吧,現在跟我有關係的就你們父子四個,最好互相猜忌,鬥個你死我活,捨得我出宮還要費那麼大的力氣。
果然大皇兄上當了,他對我怒目而視,緊緊地捏著我的胳膊,「你誰都可以喜歡,就是不可以喜歡他!不值得,他不值得你對他用真心!!」大皇兄眼睛都紅。
「大、大皇兄,」你別哭啊,「我……」剛想說什麼,只覺得有一陣氣往我這兒直衝過來!「小心。」直覺得,我把大皇兄撲倒在地上,果然在我們站的那位置上一支利箭穿過!



三十九

通知:到第四十章,俺家編輯吼我上架,要繼續看文的親就需要充值嘍^_^一根冰棒的錢而已,千字三分錢,便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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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這支箭用了十層的內力,是想至我們於死地,還是想至我於死地!
從天而降兩個,都蒙著面,看不清樣子,只看得見那凌厲的眼裡不斷釋放出濃濃的殺氣,驚得連禽獸都他們退避三舍。
「哼,想不到堂堂的四皇子竟然真的喜歡男色,還跟自己的皇兄有一腿。」
雖然被他們的殺氣所懾,但我卻不喜歡他的話,「怎麼你羨慕?如果你也想做我的人的話,我不介意多一個給我提鞋的。」
「靈兒,看你說的,他蒙著面,想必定是不能見人,這種貨色怎麼配給你提鞋,勉強就讓他提個夜壺吧。」三皇兄風輕雲淡地說出讓人吐血的話。
在這一點上,我比較跟三皇兄合得來,「三皇兄教訓的是,他這個樣子的確還不配給我提鞋,就依三皇兄之言,讓你留在我身邊洗夜壺吧。」
「看你有什麼本事讓我幫我提夜壺。」
「你到床上躺著就知道我有什麼本事讓你幫我提夜壺了。」
「找死!!」凝神聚氣,把內力注於手中之劍,揮劍向我刺來。因為內力與招式配合在一起,因而發揮出驚人的力量,凌厲的劍鋒,甚至還沒有碰到我的人,發卻已被他絲絲削下。
該死!我現在還不能在三位皇兄面前展示我的輕功,這對我以後的事情非常不利,可是不用的話,我的性命就堪憂了。到底該怎麼辦!
因為大皇兄就在我身旁,所以一直是他帶著我避開刺客的劍。可是刺客武功極高,再加上大皇兄還帶上一個我,因此在躲避時非常吃力,沒過幾召,大皇兄已汗流如柱。
「大皇兄你放開我吧,如果你放開我,躲開他的劍易如反掌,而且他的目標應該是我。」
「住嘴!我不會放,我早就說過了我會親自奪回那個我想要的佳人,現在美人在懷了我怎麼可能自己放手!」
要命啊,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有心情說這個,「大皇兄別鬧了!」
「我沒有鬧,是靈兒從來都沒有正視過我,不論如何,今天我是不會放手的!」
我們這邊狼狽的避閃,而二皇兄和三皇兄那邊顯然也比我們好不了多少,這兩個刺客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要不是皇家之中沒有軟腳蝦,我早就掛了。
大皇兄忙著應付刺客,我在他的懷中安然無恙,「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讓你死個明白!殺你是因為你碰了不該碰的人!」
聽到他的話,我滿腦都是問號,最近我都被人『碰』了,什麼時候『碰』了這麼一個不能『碰』的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既然不明白就不要明白了,總之今天你是死定了!」揮臂,狠狠地向我刺來,幸好大皇兄一個迴旋,躲過他的劍鋒,不然的話我鐵定『很好看』。


正文四十、四十一

可大皇兄為了保護我卻受了傷,背後被那劍劃了一首很長的傷口,不過不深,但流起血來也怪嚇人的,不一會兒血把整個後背後的衣服都浸濕了。

而二皇兄和三皇兄也是如此,身上都有些傷痕,殷紅的鮮血急切地從他們的傷口之處湧出來,看到另一個蒙面之人就要用掌打傷二皇兄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從袖中射出一暗器。雖然被那刺客躲過了,免不了得還是受了傷。

「看來我是小看你這個四皇子了。」

「刑,你怎麼樣?」

「我沒事,放心,這點小傷還能把我怎麼樣。」

「呵呵,是嗎?」這時我卻發出了惡魔般的笑聲,「如果真的那麼簡單,我又何必擲出這一鏢,看來你們真的小看我了!」

「什麼意思?」

「很簡單,那暗器上有劇毒。」想讓我死,我也不會讓你活,看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四個人都打不過二個人,我是死是活還不一定,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殤,別管我,一定要完成主公的命令,否則的話,你我都可能要死!」

「我明白。」如此,殤孤注一擲,一心想要至我於死地!而二皇兄和三皇兄已經被刑消磨的差不多,根本沒有力氣再幫我們這邊,還好我讓那個叫刑的受傷了,不然的話我還真的死定了。

「怎麼回事,我們這邊有這麼大的動靜,御林軍還沒來。」三皇兄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二皇兄也很疑惑。

「呵呵,我們早就把這附近的人都放倒了,不會有來救你們的,逸鳳靈今天是死定了!」刑好笑地看著還等著人來救援的皇子。哼,沒有完全的準備,『滅』是不會隨便出手的,一旦出手便必定完成使命!

「你!!二皇兄怎麼辦,再這樣下去,靈兒真的會有危險的!」

「就算我死,也不能讓靈兒受到一絲傷害!」二皇兄堅定地說,三皇兄聽後,也點頭表示贊同,一定不能讓靈兒受傷,即便是死!

原本應該在地上等死的刑卻站了起來,拿出一匕首向我擲來,速度異常的快,我根本無法躲開!糟了!

這時,三皇兄朝那刑撲去,用肉身撞開刑,刑連忙提氣,用掌把三皇兄打開,受了內傷的三皇兄止不住吐了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草。而二皇兄竟然朝那把匕首撲來!他用最後的內力,改變空氣的流動,使匕首脫離它原本的軌道,沒有刺向我,卻刺向了二皇兄的胳膊,受了刀傷的二皇兄鮮血直流!

「靈兒小心!!!」三皇兄喊道。

受傷的是二皇兄我小心什麼,不明白的我回過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殤已經繞到我們後面,正對著我,於是手中之劍朝我直衝過來!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我的身體卻完全都不了,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有一股力量向我撲過來,陰影籠罩了我,讓我置於安全之中,還好,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又呆在了大皇兄的懷裡,「謝謝你啊,大皇兄,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的小命一廢了。」劫後餘生,我真心地給大皇兄一個擁抱。

當我抱著大皇兄時,整個人卻僵在那裡,因為我發現就在我的臉的旁邊竟然插著一把劍!「大、大皇兄!」終於堅持不住,大皇兄的身體無力地倒下。

我連忙抱住大皇兄虛弱的身子,但由於他實在是太重了,只能隨著他的身子也一起往下滑,「大、大皇兄,你堅持住,你別嚇靈兒啊!」

「靈兒快跑!!」聽到二皇兄和三皇兄的呼喊聲,我抬起頭來看,原來殤還沒有放棄要殺我的念頭。只是他身上現在沒有武器,準備以肉身相搏。

「不好了,有刺客!有刺客。」正在巡邏的侍兵終於發現我們這兒的異常,衝過來保護我們。

「刑怎麼辦。」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個刺客,看著這個剛剛出現的刺客,我眼裡閃過一絲了然:你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嗎!

這人來了之後,把我周圍的侍兵都殺,劍法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招的。看著他一個個地殺光那些侍衛,我冷漠地盯著他:小蟲蟲,看來今天不是跟我的,而是殺我的!

「刑、殤,你們是不是弄錯人了?」

回到刑的身邊的殤說:「沒有啊,他是四皇子,就是主公要殺的人啊!」

「閉嘴!」

「廢話不用那麼多,現在我們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對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你記住一句話,要是你今天殺不死我,總有一天我會向你們主公報復,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子,你誤會了,我家主公不是想要……」

「靈兒,你怎麼樣?大膽狂徒,竟敢擅闖皇宮。來人,把他們就地正法!」以來的皇帝運用兵權,封殺三人。

「可是我們還沒有完全主公吩咐的任務。」

「聽我的話,快走,如果你們今天真的殺了此人,主公不但會殺了你們,還會毀了整個『滅』教。」聽到冽竟然把事說得這麼嚴重,不得不離開。

「快叫太醫啊!!!」等他們三人都離開之後,我終於發出一聲非戚。

正文 四十二、四十三

就近把三位皇兄搬到我與父王曾經的寢宮,把他們輕輕地放在床上,「太醫,快點來看看他們。」

太醫們分別給三位皇兄把過脈之後,搖頭,「三位皇子受傷都頗為嚴重,特別是大皇子,性命堪憂。」

「那快點救他們啊!!」廢話那麼多!

「四皇子有所不知,大皇子傷在要害,必須要把劍拔出來,可是如果處理不好……大皇子的命就……而且在拔的時候,如果大皇子一口氣沒緩過來,很容易就會斷氣了。」

「夠了,拔劍!你們說這說那的,不就是擔心自己的命會不保嗎?放心一切後果我擔著,如果大皇兄死了,我給他陪葬!」

「靈兒,你別擔心,辰兒會沒事的。」

我拍掉逸鳳軒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現在你沒資格說話,哪涼快去哪等著。」現在小爺心情很不好,沒時間理你這個老皇帝,聽到我的放肆,老太醫們的在驚訝的同時身體不斷發抖,就怕皇上會遷怒他們。

「我告訴你們,如果大皇兄因為無法得到及時的救醫而死,我要你們給他陪葬!」把太醫推到大皇兄面前。

「是,」太醫擦擦頭上的冷汗,如果弄不好,今天一家老小的命就都毀在自己手上了,「請四皇子扶住大皇子,以防他在我拔劍的時候亂動。」

「沒問題。」我主動來到大皇兄的身邊,按住他的身子,哼,上次是你在我上面,現在我是上面的那個了,可惜情況有些不太對。

這時,大皇兄睜開眼睛,也好,醒了好辦事,「大皇兄,太醫要幫你拔劍,你忍忍。」

「靈兒,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大皇兄,你胡說什麼呢!」

「靈兒,你知道嗎……自從四年前的立雪節之後,我惡然地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自己的敵人,而且這個敵人竟然與我一樣是男兒身的你。曾經我很彷徨,想要忘記你,可是、根、根本做不到,直到昨天我……」

知道大皇兄想要說什麼,我連忙摀住他的嘴:「大皇兄,不要著急,你不會有事的,所以等到你好之後,靈兒再慢慢聽你說好不好。」難得我對他不再是怒目相對。

為我這稀有的溫柔,大皇兄紅了男兒眼,「靈兒,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不應該是愛,可是……」

「噓……大皇兄,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的病,治好了病之後,你才能好好愛靈兒,不是嗎。」

在一旁的太醫們,現在已經是全身發抖了,因為他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大皇子竟然與四皇子生死相戀!看來他們的命真的是保不住了!

我清楚地明白這些太醫們在想些什麼,為了大皇兄,現在還不能殺他們,「怎麼害怕了,想要活命,首選要救活大皇兄,然後今天你們就當作什麼也沒聽到,如果此事還有其他人知道,你們應該明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小臣明白。」這個四皇子身上發出的寒氣竟然比皇上還厲害!

看到被鮮血浸濕的胸膛,我的心也很痛,為什麼,為什麼要幫我擋一劍,可惜現在他還無法回答我。我把手到大皇兄的嘴裡,「大皇兄這是我欠你的,靈兒陪你一起痛。」

大皇兄把我的手納入他的掌中,「如、如果這是你欠我的,那我希望你永遠都還不清,我要一、一輩子綁著你。」然後看著太醫,讓他們拔劍,現在靈兒在自己的身邊,他什麼都不怕!

看到大皇兄已經做好準備,我也朝太醫示意,可以開始。

接收到我的指令後,太醫平復一下情緒,深呼吸,然後走到大皇兄的面前,把他身上的衣服全割掉,雙手來到撿前,「大皇子,小臣要開始了。」

太醫一個用力,把劍從大皇兄的身體裡拔出來,而血也順勢也噴湧而出,形成一血柱,硬生生地刺傷了我的眼睛,睛天魅,你等著!

「快,快給大皇子止血。」太醫七手八腳地拿止血藥,而二皇兄和三皇兄那邊基本上也處理好傷口中,「不好,大皇子暈過去了。」

「二皇子和三皇子在發燒,怎麼辦?」

要命,怎麼都撞一起,「當然是給他們降溫啊。」

「降溫?對,降溫,降……可,怎麼降?」

「你們馬上去打兩盆冷水,然後拿兩塊錦帕。」

聽到我的吩咐,他們就如得到了救贖一般,趕快去準備我的東西,深怕走遲一步自己就會人頭落地,皇家飯難吃啊!

「靈兒,讓別照顧他們三個吧,今天你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聽到這個聲音我才發現逸風軒還在,「你還沒走。」

終於受不了我冷漠的逸鳳軒脆弱地擁住我的身子,「靈兒,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我知道我這樣對你是我不好,可是我沒有選擇,我沒有選擇!我也很痛苦,看到你受傷,這比我自己受傷還痛千百倍你明白嗎?不要離開我,靈兒,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看到今天三個兒子為我所做的事,逸鳳軒變得害怕,知子莫若父,他們三個人能為我犧牲到這種地步,就說明他們也是真的很愛我,甚至可以為我犧牲生命,也不願意看到我受到任何傷害,而這卻是他做不到的,他不但做不到,且還會主動把我往危險出推。

與兒子想比,他怕,他怕自己會輸,可是他對我的愛讓他變是輸不起!

「夠了,逸鳳軒,我告訴你,我可以不在乎你我是父子,我也可以不在乎我們都是男子,只是你的愛太沉重不是我要的。我需要的只是簡簡單單,可卻是你給不了的。」

正文 四十四、四十五

退開他的懷抱,因為它不再屬於我,「你是一個好皇帝,卻絕不是一個體貼的愛人。」

「我不會放手的!」逸鳳軒絕然而去,因為他不想再看到我對別人的在意。

「我知道。」我微微歎息,雖然你是一國之主,可所有的事並非你都能掌握。這時,那些太醫正好去而復返,手裡拿來我要的東西。

由於三位皇兄都陷入暈迷。所以神智不清,開始糊言亂語,手不斷摸索著,「靈兒、靈兒……」為了不再加重這些老人家的心理負擔,看來是不能留他們下來,三位皇兄只能由我來照顧,也是,他們是因我而受傷的。

「東西放下,你們可以走了,隨時待命,有事我自會讓人傳你們。」

「謝四皇子。」的確要謝謝我,誰知道繼續呆下去還會聽到什麼樣的秘密。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我為難地看著床上的三個男人,又在我床上了?呼~「靈兒、靈兒……」聽到微弱的呼喊聲,我的心很痛,要不是我他們也不會受傷。

「快走,靈兒,危、危險。」看到他們在迷迷糊糊之間心心唸唸地還全是我,不感動是假的,作為一個女人的靈魂,有愛人願意用命保護我,心,真的,很溫!

我趕忙來到他們的身邊,阻止他們亂動的手,「皇兄放心,我就在你們身邊,不會走的。」果然聽到我的聲音後,三位皇兄安靜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幫二皇兄和三皇兄降溫,沒辦法我紅著臉幫他們兩個脫光,身材好好啊,胸肌、腹肌,皮膚光潔,不如一般男子那樣粗糙,摸上去平滑柔順,手感捧極了!該死,我竟然在這個時候犯花癡。

我甩甩頭,捏了一塊錦帕為兩位皇兄降溫,皇兄一觸到涼涼的錦帕,舒服的輕吟出聲。聽得我熱血沸騰,怪不得男人愛愛的時候很喜歡聽那種聲音,果然很銷魂,更容易產生慾望。

幫兩位皇兄擦完上身之後,我在猶豫,要不要幫他們的下半身也清理一下。精光一閃,為什麼不擦,要知道自己的這三位皇兄可都是帥哥中的帥哥,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打定主意,我便剝下皇兄的褲子,原來他們的下半身是這個樣子啊!

大腿結實有力,而且粗壯,皮膚亦如上半身一樣是小麥色的,泛著誘人的金光,如上好的蜜一樣,讓人想要上前品嚐,而且那個部份,好大啊!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自悲中……哼,長那麼大幹嘛!怪不得上次我會痛的要命!

上次是你們吃我豆腐,這次輪到我了,於是我伸出魔爪,在兩位皇兄身上這個摸摸,那兒碰碰,帥哥的豆腐果然是香噴噴的!可是漸漸地我就下不了手了,因為這兩個人竟然因此起了反應,讓我在那兒尷尬了半天,最後決定漠視。

「靈兒……」誰叫我,回頭一看,是陷在昏迷之中的大皇兄。

輕柔地坐在大皇兄的身旁,手撫上他緊銷的眉頭,為什麼要救我?感覺到了我的撫觸,大皇兄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水、水……」聽到大皇兄要喝水,我連忙去倒了一杯水給他,流了這麼多的血能不渴嗎。大皇兄現在全身都傷,不能搬動他的身體,可怎麼餵他,算了,我狠心一咬牙,把水含進了自己的口裡,然後嘴對嘴餵給他喝。而大皇兄也倒數喝下。

「四皇子,這是太醫為三位皇兄子熬的藥。」

聽到侍人的話,我才清醒過來,「進來吧,」他們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自己喝藥了,「你去拿三個小漏斗然後再拿三個湯勺。」那個辦法不能總用。

「是。」侍人很快拿來我要的東西,在她們的幫助下,我們順利完成餵藥的任務。

「你們兩個留下,幫我照顧三位皇子。」

「是。」現在的皇兄因為喝過藥,睡得很沉,相信這樣他們應該不會再糊說些什麼了。

經過一夜的繁忙,還好有驚無險,三位皇兄都平安地度過了危險。看到三張安危入睡的臉,我心裡就有氣,平時總是對我放暗箭,昨天又不知道哪根筋敲錯了,居然會為我擋劍!害得我因此照顧這三位大爺一整晚!

小爺心裡非常不爽!

看到天已經亮了,而三位皇兄也沒有轉醒的跡象,於是我決定離開皇宮一趟,有些事不等著我去解決。

離開皇宮後,我馬上來到了『無情樓』,一進門我就看到了我要找的正主,而他看見我也很『興奮』呢。

「逸,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昨天聽冽說逸竟然就是四皇子時,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要知道自己派去的這個人是三大護法,從沒失過手,他真不敢相像逸會怎麼樣,雖然冽說逸並沒有受傷,可自己還是放不下心。

看到晴天魅擔心的嘴臉,我就想笑,「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我拍掉他在我身上的手,「還是你早就知道我會遭人暗算,晴天魅!」

離他遠一點,「晴天魅,『滅』教的主公,第一殺手的頭子,我都不知道原來在自己的身邊還有這樣的大人物,能活到現在我是不是該去拜拜菩薩。」

「不是的,逸,你聽我說,我不知道……」

「你原本不知道我就是四皇子是嗎?」看到晴天魅迫不及待地點頭,「如果你早就知道的話,恐怕我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真是萬分慶幸!」

「現在你準備想怎麼樣,殺了我?毀了『無情樓』?反正我打不過你,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那請問晴主公,你準備如何自治小人?」

「我從沒有這麼想過,逸,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我希望你能冷靜地聽我解釋。」

「好啊,你說我聽。」我坐下來,並拿起一杯茶來喝,要知道從宮裡這麼急急忙忙地跑出來,可是很渴的。

「我、我那天看到你身上的痕跡……」噢,原來那天我不是在做夢,果然有人在我的身旁,「我很痛恨自己沒有辦法保護你,看到你被人欺,我就恨不得殺光所有人,所以我讓人去查是誰做的。」

「因為你早就查過我,所以知道『柳』城裡並沒有逸這個人,因此你才派你的手下跟蹤我,想知道我的身份,卻總是在皇宮附近跟丟,所以你猜我可能是皇宮中的人?」

「是,我是這樣想的,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是當今的四皇子。」如此尊貴的你只會讓我更加自慚形穢。

VIP卷 四十六、四十七

「現在你知道了,想要怎麼樣。」等等啊,我在醞釀情緒。「有人花千金要買我的命,你是想為了那金子殺了我。」

「不是的,逸你聽我說,我不會這樣做的,之前之所以會派病冽他們去皇宮,是因為我聽說四皇子好男鳳,以為污你之人是四皇子才會這樣做,現在知道你就是四皇子,我怎麼可能傷害你!」

「是嗎,晴,你認為我還能再相信你嗎?雖然在破廟之中我與你第一次見面,可我卻選擇相信你,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給你保管,我說過有人要對我不利,所以才讓你幫我建立這個『無情樓』。身在皇家的我本是不可以信任何人的。」

「可是我還是對你真心相待,甚至可以說把自己的命都交在你的手上,但是你回報了我什麼?昨天我竟然差點死在了你的手上!晴,你,太讓我失望了!」淚珠順著我的臉頰滴落,如珍珠一般晶瑩剔透,閃爍著神傷。

看到我落淚,晴天魅完全慌了神,「逸,真的不是這樣的,我真的不知道會是如此這般。我、是我不對!」說完竟然開始扇自己耳光。

「夠了,晴,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皇宮裡的明爭暗鬥我已經厭倦了,本以為有一個能真心相對的朋友,可最後卻證明是我癡人說夢。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逸,你真的不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了,但事實證明是我錯了,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的蠢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晴天魅請你離開!」

「我是不會走的!逸,你知道嗎,我對你……」

「別讓我恨你!」

「靈,你……」聽到我恨他,晴天魅似乎很受傷,「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嗎?」

「我不需要知道!晴天魅,請你離開,哪怕是當我求你的吧。我真的不想再看你。因為只要看到你,我就會想起自己的愚蠢,竟然會信你至此。」

「晴,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這樣你還能在我心裡留下一個較好的印象。」看到晴天魅將要離開的背景,我卻幽幽地說出如此傷人的話。果然聽了我的話,他的身體僵在那裡,完全無法動彈,猶如是一隻失了魂的破布娃娃,被整個世界所遺忘。

晴天魅最後失魂落魄地走了,我擦乾了臉上的眼淚,現在一瞧,哪還有一點傷心的痕跡。

「樓主,晴主,他已經離開了。」

「嗯。」我看著默,「從今天起,『無情樓』裡所有的一切都歸你管,希望默不要讓我失望。」

「屬下知道。」

「你退下吧。」

呼,戲總算演完。晴天魅,我早就知道他不簡單,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就是那個『滅』教的主公,這也是看到那個小蟲蟲之後才發現的。

要說他想殺我,他早就殺了,我故意讓默把有人要買我的命的事告訴他,看他會怎麼辦。如果他對我存有異心,那麼他一定會接下這筆生意,如果他為我著想的話,就必不會讓我惹上朝庭這個麻煩。果然他拒絕了。

所以從這一點上看,晴天魅應該是不會害我的,不然我也不會讓他在我的身邊呆了整整四年。而且後來『來』教也沒有馬上來殺我,直到我……被人欺了,才有動作,這樣看來也就說明晴天魅真的只是為了幫我報仇才會來殺我的。

可是我現在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就不能再把他留在身邊,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變心,突然想殺我?我不能在自己的身邊親自安上一顆定時炸彈。

晴天魅,我不是沒看到他眼裡對我的感情,可惜我根本不信這一套。這世上有沒有至死不渝的愛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這世上絕沒有可以永遠信賴的人性!這就是我在孤兒院學會的、最重要的知識!因為朋友是用來出賣的,而情人是用來做墊背的。

所以我既不相信親情也不相信愛情。而晴天魅的愛我更是不屑一顧,喜歡我,或者愛我,還能讓他抱其他的女人,那是什麼愛啊!

既然喜歡的是女人,就不要在耽美界插一腳。

想到與他相遇的最初就是看中了他的手段毒辣,他能對一個弱女子用**還把她丟進畜生堆裡,讓她反常道,並且讓這個女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對於報復敵人的確是最狠、最有效的辦法,可仔細想想卻也讓人心寒。


他的心裡沒有一絲婦人之仁。

我更是親眼看到他的手下是怎麼對付傷害我的那幾個人,手法熟練,對這種事情一點也不陌生,很顯然這種事他們經常做,所以習以為常。

武功高強、心狠手辣、擁有絕對的決定權!這個人一定能幫我建立起自己的王國。因此我先中了晴天魅幫我創造了『無情樓』。但他不是池中物,不會總為我所用,我必須防範於未然,因而在一開始我便埋下了默這顆棋子,讓他跟著晴天魅,學會他的處事,這樣就算沒有了晴天魅,我還有一個默。

默是我親自選的孩子,我在他小小的心靈裡灌輸的全是以我為天的思想。孩子要從小抓起。這次雖然很驚險,卻也給了我一個光明正大踢掉晴天魅的理由,這個理由是他送我的,我當然要好好用。

現在七彩神石在我手,我又還有靈軒和尋歡樓,再加上無情樓,什麼都齊了。只差離開皇宮這一步。不過快了,我很快就能離開那個牢籠了。

嗨……昨天的事恐怕現在已經是滿城風雨了吧,得去看看那個死丫頭。我連忙朝靈軒趕。


「你快讓開,我要出去。」

「不行,東家說過,不能讓你離開靈軒。」

「靠,你沒聽人說……反正不用你管,有事我會擔著。」

「姑娘你放棄吧,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你要去哪啊?」還好我來了,不然我被這丫頭賣了還不知道。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死。」

「呸,你少咒小爺!」我走進她房間,「回,你先出去吧。」

「是。」

看到回戀戀不捨的離開,櫸月兒曖昧地朝我眨眨眼,「就說你是禍害,還不信,看看你把帥鍋的心傷的。」

「我沒時間聽你在這兒放P。」

「對了,」櫸月兒停下來,向房張望一下,然後關好門,「我聽說昨天有人要殺你,沒事吧。」

「廢話,有事我不能這麼好好地站在你面前。」

「也是,俗話說得好,禍害遺千年。」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現在還要回那個『家』。」

「這麼快就要走了啊。」看到我要走,櫸月兒發出抱怨。好不容易人家才見你一面的說。

在客棧陰暗的一處有一人:昨天有人要殺他,而昨天好像逮住四皇子也遇刺,這之間有沒有關係?

「四皇子,你終於回來了!」看到我出現,侍人們高興極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侍人解釋說:「三位皇子已醒,不見四皇子的身影,甚是擔心,所以很著急。」

是嗎?「沒把我的寢宮拆了吧?」看到侍人難以回答的樣子,我心裡就有數了。這三個敗家子!

果然走進我的寢宮,就完全楞在那邊,這、這是我的寢宮嗎?我使勁地揉揉眼睛,希望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可事實就是事實!

「你們三個混蛋,要摔東西摔你們自己家的!!!」我的琉璃瓶、紫檀香、銀梅屏……看到那些稀世貴寶全變成了一堆廢物,心,痛啊!

看到我憤憤的眼神,三位皇兄都露出了心虛的表情:「你們三個才剛剛從鬼門關裡轉一圈回來,就有精神了!如果你們都好了,請你們馬上離開這兒。」省得我這兒全被你們砸了。

VIP卷 第四十八、四十九

「不、不是的,」三皇兄首選靦腆地解釋,「我、我們只是沒見到你怕你有什麼事……」

「是嗎,不是因為你們是為了我受傷,而醒來後卻發現我不在你們旁邊照顧你們,覺得我是個忘恩負義的人,才大發雷霆?」

「嗯……」的確是這麼一回事,本想通過這次的事情,靈兒會對自己改觀,明白自己對他的愛,因而守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睜眼醒來,急切地尋找那張天仙般的臉,卻一無所獲,不免怒火攻心。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砸了多少東西,在我算清之後會把賬單給你們,休想這樣就沒事了!」

「賠就賠,反正我們又不缺錢。」精得跟狐狸似的三皇兄難得孩子氣地說。

「你……你有錢了不起是吧。」對啊,三皇兄家好像有很多親戚是開商舖的,我登登地跑出去,然後又跑回來,可手裡卻多出了很多東西,然後——放在三位皇兄的手裡。

三位皇兄卻呆呆地看著我,不知道我這又是在演哪出啊?

「我知道三位皇兄家財萬貫,可是小弟很窮,這些東西也請皇兄們砸了,然後小弟會把所有的價值算清,好讓三位皇兄對我進行賠償。」

「靈、靈兒,你很缺錢嗎?」二皇兄問,現在大皇兄是重病號,所以二皇兄和三皇兄就是他們的代言人,可是他砸的時候也沒見他病怏怏的。(靈兒:雖然我沒見到,可是猜的到。)

「嗯。」我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三位皇兄,露出與小狗一樣的表情。要知道雖然這些東西都是寶貝,但又不能當銀子用,拿去當的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宮中之物,誰敢要啊。所以銀子才是王道就跟21世紀的Money。

不是有句話叫做,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出宮之後,就沒有免費的好吃好喝了。所以現在我要存本錢。嗯……好像我也沒有那麼窮吧。靈軒是最大的客棧,而尋歡樓是最大的妓院。

「呵呵,我現在才知道我們的四皇弟這麼缺錢啊。」三皇兄又發揮出他狐狸的本色,走上前,抱住我,「四皇弟也知道我有很多銀子吧。」

聽到這個,我猛點頭,雖然我開了靈軒和尋歡樓,但沒有因此而成為最富有的人,相反的其實三皇兄家產業超多的!

「呵呵,其實呢,我一直想要找個人幫我管銀子,這個人當然必須是我信得過的人,同時既然讓他掌管的話,我的銀子也就隨他用。四皇弟能不能幫三皇兄這個忙。」

「能、能、能。」我差點沒把頭搖下來,眼放金光,銀子我來了!

「四皇弟,你別聽他瞎說,這個人可要是他府上的主母才有這個資格的。」

啊???「三皇兄?」

「就是這樣啊,如果四皇弟能當我的王妃自然就是我府上的主母,就有掌管這一切的權力。」

「我家錢也很多,你來我家吧。」一直沉默的大皇兄語出驚人,害得我拐了一腳,這個意思是……也要讓我當他的王妃??

「正有此意。」想是明白我的疑惑,大皇兄開口為我解惑。

「我也有此意。」二皇兄也插上一腳。

雖然有三個富翁都請我當管銀子的,可我卻不再喜笑顏開,「喂,你們別忘了我是男的,而且我是你們的皇弟!」

「我們一直都明白啊。」這時精明的三皇兄成了代表,「但這卻不能阻止我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決心。我們在不乎世俗,現在只看你是怎麼選擇。」

聽了三皇兄的話,我看看另外二位皇兄,他們的表情告訴也是這麼想的。我雙手抱胸,冷睛看著這三個對我情意濃濃的男人,「是嗎,這樣說來,你們真的挻喜歡我,竟然敢想娶我為妻!可是有一點靈兒很不明白,請三位皇兄解釋一下。」

「之前一直想要至靈兒於死地的三位皇兄為什麼突然會這樣?而且二位皇兄已經娶有妻妾,那又要把靈兒至於何地?」

「靈兒,我們是突然對你這樣的嗎?是你一直躲著我們,而父王卻又硬把你藏起來。」

「靈兒,你真的不明白我們的心嗎?」

「呼~明白雙怎麼樣?」

「靈兒,你真的喜歡他?」

想到有這個可能,三位皇子一臉神傷。

「靈兒,他根本不配你這麼對他。從小他就把你至於危險之中。每次看到你受傷,我們的心有多麼的痛。是,曾經我有把你當成我的敵人,但我發現自己的真心後,我就放棄了掙扎。」

「看到他對你的寵愛,我不單只有嫉妒,更多的是憤怒!因為他對你的寵愛只會激起我母妃對你的仇恨,一次又一次派人傷你、殺你,即使我總在背後幫你,可還是免不了讓人受作傷。」

「看到你受傷、流血,我的心比你痛上幾百倍!對於這一切,他都採取漠視的態度,讓你任人欺凌。特別是你生辰那日,看到他對你露出虎視眈眈的眼神,我就害怕,我知道他要對你出手了,可是我卻無法阻止。」

「那天我徹夜未眠,心裡是何等的煎熬,恨不得就此殺進皇宮去……」

「可你們還是沒來,不是嗎?」我冷靜地說,完全沒有因為大皇兄的深情告白而感動,三位皇兄變得很僵硬。

「靈兒,你、可是在怪為兄。」

聽到二皇兄的話,我沒有回答,因為我有的不止是怪,而是恨!在那個晚上我曾以為這三個『深愛』我的皇兄只說不定會有一位肯一怒為藍顏,把我從他的身下救出。可最後等來的只是癡人說夢,誰會為了敵人而得罪皇上!

迎來的第二天更是讓我羞憤萬分,前一晚本想要求救的對象,第二天卻被這些人輪、暴了!與此同時還對我惡言相向,為了就是他們自己卑微的自尊。

「那三位皇兄,你們認為呢!」看到我漸漸疏遠的表情,他們臉上也露出受傷害的神色,呸,好像是小爺被你們欺負了吧。

「三位皇兄,靈兒今天就問你們一句話,可否請你們誠實回答靈兒。」

看到他們點頭,我問:「三位皇兄可願為了靈兒放棄皇位?」如果你們願意放棄皇位,那麼『父王』的威脅便蕩然無存,而作為補償,我願意做他們的情人。江山與美人只能擇其一。

聽到我的問題,三位皇兄皆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們當然明白我話中之意。

可是他們三個當中沒有一個因此馬上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們都猶豫了。哼,還說對我有情,可惜這情太過不堪一擊了!

聽到我的建議,其實三位皇兄都很心動,他們都很有衝動馬上答應下來,因為在擁有過我之後,三位皇兄明白,他們想要的是一個愛人,而不是一個冷冰冰的椅子。可正因如此,自己似乎更不能放棄皇位,一旦自己沒有了權勢,那麼就保護不了靈兒了。

因為那個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靈兒的!想到此,三位皇兄都猶豫了,不是因為他們想要皇位,而是想要更好的保護。

但畢竟我不是他們,無法理解他們百轉千回的想法,因而就誤會了他們,才導致我們之間那麼多時間的錯過。

他不值得,你們同樣也不值得。

「既然三位皇兄已經有精神了,那麼請三位皇兄回自己的府中吧。」那麼事要繼續進行,如果可以不產生血腥的話,我自己不會選擇那條路,可現在是必不可免了。

答應的事我會完成。該做補償的我也不會欠你們的。

「來人,送三位皇兄回府。」

靈兒,你……是誤會我們了,不過我還是會好好保護你的。

VIP卷 五十、五十一

嗨……這個皇宮我能少呆一秒都是好的。聽到腳步聲,我知道皇家中的另一個重要人物來了,那就是我的皇叔。

「皇叔忘記答應靈兒什麼了?」看到他對我伸出的雙手,我就知道他想要抱我,可即使只是一個單純的擁抱,他都沒有資格。

「皇叔來的正好,二日後便是您的壽辰了,這兩日,靈兒要為您的『禮物』好好做準備,所以要離開皇宮,二日後,我便會回來。」

不再看這個男人一眼,我走出這個充滿了他氣息與回憶的房間,因為再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掉。我不喜歡拖泥帶水,要斷就斷乾淨了。

唉喲,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回皇宮了,這不又要兩頭跑。

看到我再次出現在『無情樓』內,默顯然也很驚訝,「樓主有何吩咐。」

「默,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是。」

我朝默招了招手,讓他附耳傾聽,清新的呼吸全噴灑在默的身上,讓他繃緊了強壯的身體,而我卻猶不自知,只是一味的告訴該如何做,在這種情況下,默也保持著非凡的毅力聽完。

「默,小心,但你一定要完成這個任務。」說著我放鬆身子,輕輕地依在他的身上,「能不能讓我離開那個使我窒息的地方,就全靠你了。」

「樓主請放心,默一定能完成任務。」默暗暗地拽緊拳頭,因為他知道自己懷裡的人是自己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只要他快樂,那麼無論要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默離開後,我也離開了的『無情樓』,趕往靈軒。

剛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一個人便闖入,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哪個傢伙。

「你怎麼又回來了?」

「貌似這個我的產業,想回哪是我的自由。」

「可你家那四位怎麼肯放你出來,有時間也是抓你做一些愛做的事!」

「櫸月兒,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現在與他們四個的關係是我最頭痛的問題,這個死女人還刺激我。

看到我發怒的表情,她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朝我吐吐**,「對不起,你……火氣這麼大,是因為你家、那四位『做』過頭了,還是慾求不滿,這個不太可能,看看你家四位也知道不是那麼容易應付的,怎麼可能讓你慾求不滿……是……吧。」

看到我頭頂都快要冒煙了,櫸月兒終於發現不對頭了,抱著頭出去,「那個,別殺我!」

「你給我滾!!!!」靈軒之內發出一聲咆哮,具說因此,大街上出現一片混亂,剃頭師手不小心那麼一抖,把人剃成了光頭,大夫把給女子用來補血氣用的藥給了一男子,而男子原本應該拿了的補腎之物給了那女人。

更有賣糖糕的把糖糕往人家大閏女的臉上給,而打豆腐的也是手一顫,地上滿是雪白,馬車與轎子相撞……

終於轟走櫸月兒!這個女人是我的剋星吧,總一天我會加倍奉還。她這麼喜歡攻受,就幫她好好找個強壯的男人,搾乾她的精力。喜歡NP是吧,那就多找幾個,順便再讓她當一回女王,最好就是在那幾個男子裡餵上強力春、藥,讓她好好嘗嘗情、欲的滋味,『銷魂』個夠!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別人算計的櫸月兒在走出房間之後止不住打冷顫!要變天了嗎?

「本王就是要住在這兒,而且還要住在那個三個頂極房間中的一間!」

「對不起,王,那三間房都已經有客人了,且暫沒有人會走。」

「店主想清楚了,別忘了本王的身體……」

「這……」聽到這個,回也有他的考量,鏡昊天畢竟是猛國之王,本應該熱烈歡迎的,可是……

看到回的猶豫不決,鏡昊天發怒了,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客棧,竟然如此無視自己。太不識趣了!這種人要是在猛國早就被殺了,即使這是風國,想要殺一介商人,再輕易不過了!

櫸月兒再看到鏡昊天進來的那一剎那,整個人如同雷霆一擊一樣,在那兒一動不動,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她的嘴邊有可疑的液體!

帥啊!太帥了,這簡直是狼王一般的身體,強壯、矯健的身體,充滿了爆發力,好似輕輕一捏便可結束一人的性命!!!

強攻啊!!!甚至比皇宮裡的那四頭更『強』。要知道那個皇帝是大叔攻,因為他的帝王所以全身散發著霸氣,讓人感覺不能侵犯,三位皇子對靈兒源源不斷的愛,以及他們有的權勢,再加上靈兒的纖弱,所以他們肯定是攻。

可眼前這位不是,這可是天生的強攻啊!哇靠跟靈兒站在一起,那真是耀人眼了!光是如此想,櫸月兒就忍不住吹色狼口哨。

好想趕快把這個強攻與靈兒那美愛組成一對啊!靈兒等著,我幫你又打到一個級品的攻!

聽到了那聲色狼口哨,鏡昊天非常不爽的瞇起了那雙利眼,看向來聲處,只看到一個一臉白癡象的女人,更噁心的是,她看自己看的竟然流口水了!

鏡昊天覺得自己被這樣的女人看到完全是一種侮辱,很想要把這個女人大卸八塊的衝動!算了,這次就饒了你!他是來賀壽的,到底是別人的地盤,自己還不能囂張過關,於是鏡昊天轉過頭,不看那個讓自己厭煩的女人。

正興奮著自己又為靈兒找到一個美型強攻的櫸月兒一點都不知道她的那白癡樣早就在她中意的攻心目中留下了極差的印象,人家還在那裡考慮要不要殺了她。

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正在鬼門關邊轉悠的櫸月兒,跑到鏡昊天的身邊,「帥哥,你有沒有愛人?」

看到這個女子眼裡全是貪婪,鏡昊天真得覺得自己的手非常非常地癢!鏡昊天不知道的是,櫸月兒的貪婪,只是想要看他與靈兒攻受時的美景,想到那個激烈的場景,櫸月兒連忙吸一口嘴裡氾濫的口水,這聲音在異常安靜的客棧之中顯得如此的詭異,更……猥、瑣。

被鏡昊天煞氣所攝的人都看著櫸月兒:這個女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看著那個男子,自己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個,這個女人還大大方方地打他的主意!還露出難看的饞涎樣。真是丟盡了女子的臉!

「看我說的是什麼話,像你這樣的大美人,怎麼可能沒有愛人呢!」無形中櫸月兒又犯了一個至命的錯誤,正常一點的男人都不願意聽到『美』字來形容自己。

「呵呵,不過沒關係,帥哥,我可以告訴你,你的那些愛人肯定是胭脂俗粉,不堪入目,我絕對可以幫人介紹一個極品的佳人!」聽到櫸月兒的話,鏡昊天滿是不屑,極品佳人,就你!

櫸月兒倒是沒有錯過鏡昊天這個表情,「錯了,錯了,我說的那個極品佳人當然不是我,他是我的好友,可真的是一個大美人噢!」

鏡昊天忍耐已經到了底線了:大美人,再美也美不過我的月中仙!鏡昊天朝下屬使一個眼色,讓他『做』了櫸月兒,這個做當然是殺的意思。

就在那下屬要出手之跡,一個嬌媚的聲音及時求了櫸月兒一命,「回,你進來。」

「是,東家。」聽到我的聲音。回很快到了我的房間。其實在櫸月兒注意到鏡昊天時,我也注意到了他。想不到猛國之王不住驛館竟然想住我的靈軒。

這個人是開罪不起的,再說了上次我還偷了他的七彩神石,這次就當是還他的吧,「回,把櫸月兒的那間房給那個人,櫸月兒從今天睡我這間房。」

「那東家你睡哪?」

「我自然也是睡這兒。」這不是廢話嗎?我是這麼想,可聽在回裡又是另一個意思。

早就知道那個櫸月兒姑娘跟靈兒的關係不一般,可是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從來不讓人近身的靈兒竟然會允許櫸月兒與他共用一間房!靈兒,你喜歡她,對嗎?

縱使回的心因猜測而傷痕纍纍,臉上卻不動生色,「是東家。」

看到回離開,我才算鬆一口氣,那個笨女人,人家都要殺她了,她還在那邊呱噪人個不停,要不是我適時的出手,恐怕她現在早已是一具屍體了。

雖然我不知道櫸月兒是哪裡惹了那個鏡昊天,可他身上散發的濃濃的殺氣卻是騙不了人的。估計是那個笨女人做了蠢事吧!

我從窗口看著回去回咐鏡昊天,顯然鏡昊天對我的安排很滿意,沒有再露出讓回惶恐的表情,由於鏡昊天一直是背對著我的,所以我一直沒能看清他的樣子,不知道他就是那晚對我性、騷擾的噁心男人,才錯過大把戲弄他的機會。

也許是陰差陽錯吧,在我住在靈軒的那兩天裡竟然一次都沒有跟鏡昊天照過面,這也使我在鏡昊天的狼爪下安然的過日子。

聽到我的安排,還有一個很高興,那就是櫸月兒,只見她在歡呼,「哇,我能跟靈兒同房,哇!萬歲!!呵呵……」太好,如果靈兒能住下來的話,我就能跟他同床共枕,到時候我就可以這樣……那樣……

討厭,想哪去了,人家可是很純的,只是想看看靈兒的身體嗎,可以的話再摸一摸,允許的話,再讓我啃上一啃,那就萬美了。

哼,就算靈兒不肯,只要我把他留下來與我一起睡,就不相信我會找不到那個機會。我是誰,我是耽美一隻狼!

櫸月兒完全沉浸在自己YY的幻想中,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一副很黃的表情,讓正在吃東西的人們忍不住吐了。

VIP卷五十二、五十三

得到滿意的回答,鏡昊天勾起了嘴角,邪魅至極,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客棧,算你們識象,不然的話,哼!

誰?鏡昊天感覺到有兩道光芒緊鎖住自己,其中的一道異常炙熱!看來,這個客棧不但富有盛名,而且還很有趣呢!小老鼠,等著我把你們抓出來。

不但鏡昊天感覺到了,我也感覺到還有另一個人在密切地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是敵是友?嗯……好像是針對鏡昊天的,那也就是說沒我什麼事。很好,關門,睡覺。

在我關上窗的時候,另一扇窗也關上了,蓋住那充滿仇恨的眼。鏡昊天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吃過晚飯,我悠閒地泡在池中,這可是我專用的,雖然說三間這樣的頂極套房,但這間臨雨軒卻從未讓他人入住。

「吸、吸、吸……」

聽到吸口水的聲音,我滿頭黑線,剛剛已經在回那裡得知那個鏡昊天想要殺她的原因了,這個笨女人竟然當著一個男人的面,露出對他垂涎三尺的表情,要是我也砍了她!

「櫸月兒,你這個笨女人給我滾出來!」

「呵呵,我的親親小靈兒。」櫸月兒獻媚地跑到池邊,蹲在那兒,拚命瞪大眼睛,望向池中,想要看其中的美景,腐女!

「我跟你說件事啊,就是……」

「免談。」櫸月兒還沒說是什麼事,我就阻止了她,原因無它,我還從回那裡聽到櫸月兒似乎還要給鏡昊天介紹一個愛人,看來這個愛人好像是我呢。

「你還沒聽人家說是什麼事呢,就否決人家,這樣很不公平的。不管,人家不依。」

「少跟我撒嬌,雖然我這輩子是男子,可你別忘了上輩子我可跟你一樣是個女人,撒嬌只會讓我起雞皮疙瘩。」

「但你現在是男人啊,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再說了,這是一件好事。」

「第一、我現在是個男人,也有憐香惜玉的心,可惜你不是香也不是玉,所以對你用不著,第二、這件事對你可能是好事,對我卻未必是件好事,而且我也知道了你說的好事是什麼事,最後結果,我拒絕。」

「親親小靈兒——」

「口頭阿魯。」(日語:我拒絕。)

「咿呀喲。」(日語:不要啦)

不再理那個瘋女人,我從池中站起來,在水裡不能呆太久,不然的話,皮膚會變皺的。水光粼粼,順著我的軀體,直流而下,折射出誘人的光芒,看的櫸月兒口水再次氾濫。

現在我是男人,被人看了身體也無所謂,應該感到不好意思的是櫸月兒,可現在卻完全反過來,丫,那女人的眼光也太猥瑣了,像是隨時都會衝上來,把我撲倒!

太過強烈的目光,使得我的身體變得很僵硬,這個女人,沒救了!為了不再讓自己陷入這尷尬的鏡界,我快速走到屏風處,拿起衣服穿上。

就在我接觸到衣服的一剎那,「親親小靈兒,我有一個請求,不,是乞求,不知道親親小靈兒能不能答應我?」兩隻眼睛眨啊眨。

我什麼也沒聽到,我什麼也沒看到,我什麼也沒感覺到……趕快把衣服穿起來。一雙女性獨有的纖細玉手,阻止了我穿衣的動作。

「親親小靈兒,我能不能摸一摸,吸,你的身體。」

「啪。」拍掉櫸月兒的手,繼續穿衣,「你做夢!」

「不要啦,親親小靈兒——」

「我要睡覺了。」

「那我要抱著親親小靈兒香噴噴的身體睡。」

「隨你。」

「親親小靈兒最好了,啵,真的好香。」

「女人,你再佔我便宜,當心我砍了你。」

「親親小靈兒才會呢!哇……親親小靈兒的身份真的好香,還很軟呢……」

「女人,如果你的手敢亂動的話,我就了你。」

「親親小靈兒又在恐嚇我了,不過我喜歡……呵呵……」

「女人,別在我的胸上亂蹭!」

「好睏啊,我什麼也聽不到,睡覺。」

「喂,你手放哪……」

靈兒的房間異常熱鬧,而他的房間上而也很熱鬧,一個人影在那兒不知呆了多久,也不知道聽了多久,只見他在離開的時候,身子有些怪異,而在他呆過的地方有過可疑的血跡。

這個秘密沒有人知道,而唯一知情的月亮也偷偷地躲進雲朵裡,為這一幕感到害羞。

「扣、扣、扣。」一大早,便有敲門聲。正睡在興頭上的我,皺起了好看的眉,不想理睬那個敲門聲,繼續睡。可敲門聲卻堅持不懈地響著,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我拱了拱身後的女人,「喂,去開門。」

抱著我的女人,在我身上蹭了蹭,「嗯—(拉長),我還要睡。」

回頭看了看睡得比我還沉的櫸月兒,我認命地爬起來,「是誰啊?」

回答我的卻是悄然無聲,因為很因,我還沒有睜開眼,聽不到敲門人的聲音,很無奈地睜開眼睛,找我也不出個聲。

睜開朦朧的眼,我就看到一臉呆像的……好像是一個叫楓亦晚的男人,他怎麼了,我歪著腦袋著他: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打開了,好像還沒有合上的意思,那個嘴裡晶瑩的是什麼東西?

天哪,太糟蹋他那張帥氣逼人的臉了。

「親親小靈兒,是誰這麼一天早就擾人清楚啊。」看到我久未回床的櫸月兒也出來了,身體懶懶地掛在我身上,雙手自然地環住我,接觸著我祼、露著的肌膚。

「喂——你幹嘛!」本來還不清醒的我被一陣力量拉了過去,也順利地脫離了櫸月兒的懷抱,這一下子我就真的醒了。

「喂,你剛才在幹嘛。」看著現在擁住我的男人問,擁住?「還有,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我瞄著他抱住我的手。

「就是啊,你怎麼可以搶走我的親親小靈兒!」不滿自己柔軟芳香的抱枕被他人搶走,櫸月兒終於睜開憤怒的雙眼,哪個不要命的,敢搶我的靈兒!

哇!櫸月兒眼裡全是桃花,是自己之前看中的那個小攻,長得超極帥的。可是櫸月兒原本還是春光燦爛的臉馬上就變得憤慨難當。

發現櫸月兒的變化,楓亦晚感到很奇怪,之前這個女人還對自己頗有好感,老想著幫自己找個絕美的戀人,可這一會兒是怎麼了?

別說是楓亦晚了,就連我也感覺很奇怪,耽美一隻狼的櫸月兒,看到的只要是帥哥,無不搖尾乞憐,跟只小狗狗似的,就想撮合我與他們,現在是怎麼了?

「把我的親親小靈兒還給我!」說著,櫸月兒向我伸出她的利爪,看到她來勢洶洶的樣子,我抖了抖,這丫頭是吃錯藥了?

我這一抖,有人就心疼了,抱著我一個撇身,躲開櫸月兒伸向我的魔爪,「不還。」

「憑什麼,還給你。」一個身影向我撲來。

廢話不多,抱著我繼續閃。就這樣在我的房門口展開了奪人大戰。

「東、東家?」聽到回的聲音,我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腦袋。

「夠了,你們兩個,還有你,」對著楓亦晚說,「把我放下來。」回到大地母親的懷抱之後,我覺得無比的踏實。放開我的楓亦晚卻傻傻地看著抱過我的手。

「回,有什麼事?」不理那個神經病,而是看向回,一般情況回是不會打擾我的。

嗯……回,這是怎麼了,那麼聰明的娃今天怎麼變笨了?回愣愣地看著我,身體保護著怪異的姿勢,眼睛則是死死地盯在我身上。我有什麼不妥嗎?

回想起之前楓亦晚剛開始見到我好像也是這麼一副呆樣,我連忙低頭看看自己是不是哪有問題。

VIP卷五十四、五十五

「啊!!」看了之後才發現了大問題,不知為什麼,我的衣領大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及大片雪膚,清晨剛醒的我更是粉粉嫩嫩的,誘人品嚐。

突然一件衣服披在了我身上,回頭一看,原來是楓亦晚把外套借給了我,我拉緊身上的衣服,狠狠地盯著櫸月兒,昨天晚上我一直跟她在一起,而在睡之前我的衣服絕對是繫好的,那答案只有一個。

這個櫸月兒!

「親親小靈兒,你別瞪我啊,明知道我深深被你吸引,這麼看人家,人家會受不了的,現在人家的小心肝還在那兒撲通撲通地跳。」然後西施捧心。

「丫,心不跳動,你就是死人了。」算了,怪也怪我自己,明知她是個色女還放在身邊,更要命的是被逸鳳軒『騷擾』慣了,她那點跟逸風軒比完全是小兒科,也難怪我沒醒。

回房,換衣服,走過櫸月兒身旁時,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呵呵呵,櫸月兒不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會這樣。不過,靈兒的皮膚真的很好啊!

穿戴整齊之後,我再出來時,發現櫸月兒在那兒淫笑,不知道在YY想些什麼,青筋暴起,我的頭怎麼那麼痛,這個女人真的跟我來自於同一個世界,我看她怎麼比古人還蠢。

「櫸、月、兒,你還要在這呆多久,進去給我換衣服!」

「啊?噢!」嗉,進房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謝謝。」我把衣服還給楓亦晚,他接過之後穿上,並朝我很溫柔地笑了一笑,嗯……體溫好像上升了一點。「那個,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上次不小心撞到你,還沒能向你道歉,今天特地向你來陪罪,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帶我去『柳』城逛一逛,我是初來乍到。」

道歉?上次撞了我還理直氣壯,拽都不拽我一下,今天特地來向我道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到我懷疑的目光,楓大帥哥不好意思地轉達開了臉。喂,哥們,想要套近乎也打個好一點的借口啊,算了,看在你這麼有心,饒你一次。「可以啊。」

「真的,」楓大帥哥很高興,「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難道你還有事嗎?」

「沒有,我沒有,只不過你剛起來還沒有進食,我是想你要不要先吃一點東西。」

呵呵,這個楓大帥哥好像還不錯,至少比上次來的親切,「不用了,我們走吧。」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被鬧聲吵醒的鏡昊天很不耐煩,昨天想月下仙子想的都睡不著覺,好不容易能入睡了卻被吵醒了,該死!最近自己老是失眠,不斷回味那日月下仙在懷的快感,看來要早點抓住他!

「王,沒什麼事,只是房客間的小吵鬧。」

「嗯。」鏡昊天從床上起來,露出他矯健的身軀,「服侍我起來吧。」

「是。」

「王,您起來了吧。」鏡昊天正在穿衣之時,門外傳來一千嬌百媚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鏡昊天不但沒有感到絲毫愉悅,只感到無邊的不耐煩,這個女人太麻煩了,找個時間處理掉。

「本王不想見那個女人,走趕她走。」

「是,王。」

「王妃,請回,王有事已經出去了。」為了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侍衛選擇了撒謊,而鏡昊天為了達到目的,也不管他怎麼說,只要趕走這個討厭的女人就好。

「是嗎,那我待會兒再來。」帶著完美的微笑轉身,可轉身後卻是滿臉的不甘,哼,自從王來到這個風國之後就變得奇奇怪怪,原本風花雪月、夜夜笙歌的王竟然過起了和尚般的日子,不近女色!

一次自己偷偷直入王的房間想要侍寢,卻見王十分癡迷的吻一幅畫,口中不斷嚷著我的月下仙子。

看來是有個狐狸媚子勾了王的魂,才會使王對我不理不睬,哼,王是屬於我的。女子自信的想到,卻不知自己一心愛著的王已對她起了殺機!

呵呵……今天天氣真好。我伸伸懶腰,盡情地呼吸著大自然母親對我們的恩賜。古代的空氣真好,沒有一點污染,清新自然,好像還混有一點青草的味兒。

我沉醉在怡人的自然之中,而楓亦晚卻沉醉在我的殷殷笑靨之中。「熱騰騰的豆腐腦咧!」一大早,街上便熱鬧非凡。

豆腐腦?我喜歡。「那個楓……兄」

「你可以叫我亦。」

亦?我跟你有那麼熟嗎?「我還是叫你楓大哥吧。」開玩笑,你讓我叫我就叫啊。

知道我對他還有些芥蒂,楓亦晚也沒說什麼,只是微笑著接受了,楓大帥哥又笑了,真的是好溫柔啊!這樣溫柔的一個男人拿來做老公一定很好,當然這個溫柔是像現在這樣出自於他的心,而不是像之前見到他的第一面時偽裝的溫柔。

不過,這一切好像與我無關。

「楓大哥,我想吃豆腐腦。」天皇老子也沒有我填飽肚子來得大。

「好,楓大哥請你。」看到我貪吃的樣子,楓亦晚覺得自己的心暖暖的,滿滿的。

「老闆勞駕,兩碗豆腐腦。對了,楓大哥,你要嗎?」

「既然靈兒想到了楓大哥,楓大哥雙怎麼好回絕靈兒的好意呢。」

「楓大哥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只是一瞬間,我的眼睛變得稅利無比,他知道我的身份?

到底是哪裡露出了馬腳。

看到我戒備的眼神,楓亦晚很受傷,靈兒不信任我嗎?也對,我對於你來說還是一個陌生人,不過很快就不會了。

「早上的時候,你房裡的那女子不是叫你親親小靈兒嗎,我想靈兒應該就是你的名字了。」

聽到他的解釋,我回想了一下,事實的確是如此,那麼就是說他還不知道我是誰,不,那也不一定,反正走一步算一步。

看到我不再對他有所戒備,楓亦晚的笑更加溫柔了,這說是不是說明我在靈兒的心裡有一定的好感。

拜託,楓大帥哥,不要這麼笑,太勾人了,總讓我有想要虐一虐你的衝動。

「對了,那個女子是你的……」想到早上靈兒與那女子的親密,楓亦晚就覺得自己的心裡插了一把刀,痛得很,一個女子與男子同房,他們是夫妻吧,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那個傷口就變大了。

「噢,你說櫸月兒,她是我的好友。」

「好友?」聽到這個答案,楓亦晚的心稍稍好受了一點,可是,「那為何靈兒與她這般親近。」竟然與她同床共枕,昨晚還……

「噢……那個啊,我跟她不分彼此,也沒什麼男女觀念,不過你也可以這麼理解,我根本就沒把她當做女人。」哇,豆腐腦真好吃。

是這樣嗎,這麼說的話,那個叫櫸月兒的女子不是我的情敵。楓亦晚算是放心很多,但佳人還沒到手,一切就都是未知數,自己要加把緊。

「楓大哥,我吃完了,我們走吧。」

「等等。」楓亦晚按住我的身體,然後傾身靠近,近得都能讓我聞到他身上散發的男子氣息,臉,紅了。

看到我紅丹丹的臉,楓亦晚笑得更歡了,靈兒臉紅了就說明他對我有感覺!這樣對自己早日抱得美人歸更近一步。

楓亦晚笑得越燦爛,我的小心肝就跳得越快,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別再靠近了!看到楓亦晚的紅唇離我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我暗自握緊拳頭,你敢對我做什麼,小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VIP 五十六、五十七

呵呵,楓亦晚自然看到了我的小動作,雖然他承認自己是很想品嚐靈兒那紅嫩的櫻桃小嘴,可還不想就這麼嚇走小美人,美人歸自己後還不是隨自己品嚐,到時候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甚至還可以做更親密的事!

糟了糟了,他的唇就在吻上我的吻了,哼,別怪小爺了!剛準備出拳,楓亦晚卻偏頭,伸出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走開,咦,就這樣,他不是想對我做壞事??

「靈兒真是太不小心了,吃的到處都是。」

看到楓亦晚手上的豆腐腦,我有大腦有一下子是空白的,然後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臉,原來是這樣
啊。心有點小小的失望,失望!得,我頭也敲壞了。

在我低下頭的那瞬間,楓亦晚馬上就把那手指上沾著的豆腐腦送入口中,細細品味,好甜啊!還想吃。楓亦晚抬起頭,泛著邪光的眼盯著我的紅唇,然後再****自己的唇。

可惜這一切,低著頭的我都沒看到。

「嗯,既然現在已經吃完了,我們去走走吧。」 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我提意再去走走。

「好啊。」不管靈兒想去哪裡,我都陪著。

走著走著,我竟然帶著楓亦晚來到自己小房子的附近,怎麼會走到這裡呢。回過頭去看楓亦晚,我為什麼會帶你來這兒,這可是我的私人地盤,沒有一個人知道。

真的好熟悉,好熟悉,為什麼我對楓亦晚總有一種在哪見過的感覺,但自己卻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們並沒有見過面。那這感覺是從何而來。

「靈兒,怎麼了。」雖然靈兒盯著自己看,楓亦晚感到很高興,但為什麼靈兒會用困惑的眼神看著自己?

「呵……沒……沒什麼。這兒好舒服啊。」我就地而坐,不去理會是否會因此而弄髒衣服。

楓亦晚也跟著我坐下來,「是啊,這兒很美,靈兒是怎麼發現的?」

「我也不知道,隨便走的。」知道我沒有說實話,楓亦晚也沒逼我,只是笑了笑。

又笑!我憤憤地看著這個勾人的傢伙,這一看,時間停下來。而楓亦晚也隨著我定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我。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楓亦晚身上帶著我熟悉的感覺。

是那眼神,是那雙如千年孤寂一般的眼神,那雙不相信任何人的眼神,是那雙想要毀天滅地的眼神!與我如此相似。看來我與他是同一類人。

楓亦晚看著我的眼神,一不小心便陷了進去,但他沒有絲毫的掙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不是嗎?現在他只想要好好品嚐一下靈兒的嬌唇。

對於楓亦晚的靠近,我沒有任何反應,「楓大哥。」

「嗯?」我的聲音喚醒了楓亦晚的理智,幸好,還沒有釀成大錯!呼—「靈兒?」

「楓大哥,在這個世上有你相信的人嗎?」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楓亦晚的眼睛,不讓他有任何撒謊的機會。

「原本沒有,但現在有了,我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我有一個可以把命托付給他的人。」是嗎,那我麼就不是同一類人了,「那個人就是你,靈兒!」

「我?!」怎麼可能!「楓大哥,我今天才與你見第二面,不要說這麼瞎的話,如果你只是為了討好靈兒,那靈兒會很討厭你,因為你對靈兒撒謊。」

「不是的!」楓亦晚抱住了我,讓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在昨天以前,我不相信這世上任何人,也包括靈兒。因為那會成為我至命的弱點。可現在不一樣了。」

看著我,「我很相信靈兒,即使靈兒不喜歡我,想要我的命,我也願意無條件的交給你,靈兒,我……喜歡你。」不,靈兒,我愛你!

「是嗎,靈兒很開心呢!靈兒一直想要一個真心以待的哥哥。還有,楓大哥說是昨天以前,那麼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才會使楓大哥有這麼大的轉變?」

「這個,是楓大哥的秘密。」他不想說,那我就不再問。放下腿,平躺身子,把頭靠在楓亦晚的身上,閉目養神。

楓亦晚牢牢地抱著懷中的寶貝,看著他絕美的臉:靈兒你明明知道我說的喜歡是什麼意思,但既然你這麼說,我就這麼做,就讓我以哥哥的名義給你愛,只要你肯接受,一切都好!

嗨……想不到我楓亦晚也有這麼一天,幼時人記憶,讓我恨這世上的每一個人。我的世界裡是沒有太陽,沒有溫度,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和冰冷。

可是看到你之後就不再是了。溫柔是我的偽裝,別人看不透,你卻一眼揭穿,那時的我是多少的狼狽。在扶住你的一瞬間,我的心狂跳不已,這讓一向平靜如水的我惶恐不安。

一邊眷戀著你給我的溫暖,一邊卻迫使自己放開你。這掙扎的心,讓我失去了冷靜,所以在那天竟然會對你那麼冷漠,這根本不是一貫的我!

靈兒,你明白嗎,一心想要復仇的我,除此之外無慾無求,對女人更是不屑一顧。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對一個男人心動了!我拚命離開那有你溫度的客棧,我想是不是我有過女人之後應付弄清我對你的錯覺。

可是,我竟然碰不了女人,那些女人在碰我的一剎那就被我推開了,回來之後我還洗了很多遍澡,總覺得還沒洗去那些女人的味道,那些人的味道讓我想吐!

弄清這一點,我徹底懵了,我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為了不讓你成為我的弱點,為了讓我永遠是無敵的,我想過要殺你,知道你也住靈軒,晚上便去了你的房頂,看到了那香艷的一幕:

纖細瑩白的嬌軀自水中而出,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閒誘人,讓人忍不住去採擷。從自己那個角度看去,竟然還能看到粉嫩、嬌弱的菊花!一時間氣血下湧,聚在一處,鼻間流下血紅的液體!

我竟然看一個男子的身體看到流鼻血!想當初有人為了巴結自己,送了一個絕美的舞孃給自己,那人美人脫光了站在自己的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有的只是鄙夷。

這強烈的反差,讓我明白這次是真的栽進去了。我才弄清這一點,卻發現你竟然要與那房中女子同床,她是你的戀人嗎?即使是這樣,不管耍什麼樣的手段,也要把你的心搶過來!

下定決心後,我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可被你引起的慾火卻久久不能平息,再想到你與另一女子同房,我徹夜未眠,一大早便找借口敲開你的門。

久久你沒有開門,我心很痛很痛,你,是不是還在與那女子纏綿,還是昨晚你們倆太熱情了,所以 現在還起不來?

越是這樣,我越生氣,我不會讓那個女人搶走你的!所以我死命的敲門,一定要敲開不可。

還好,你很快就來開門,但我卻不知道一大早我就能看到這麼養眼的畫面:睡眼朦朧的你,眼裡全是迷霧,勾人魂魄,讓人恨不得就這麼一直看著你。昨天還殷紅的小嘴在早晨竟然變成了粉紅色!卻同樣的誘人,更讓人有一種上前狠狠用力啃一啃的衝動,把它再次變成殷紅色。

衣衫半開,露出美麗的身體,以自己的身高還能看到靈兒若隱若現的櫻桃!昨天好不容易才平息的火又熊熊地燃起!真想讓時間就此停留。

「親親小靈兒,是誰這麼一天早就擾人清楚啊。」是昨天那個女人的聲音!接著便看到一雙雞爪抱住你,它還不要命地在你胸上摸了摸!砍了它們!但看到如仙的你,我壓住了自己的嗜血,可卻不能再讓你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不經思考,我把你抱了過來,好香、好軟,還是昨天那個溫暖的身體,柔軟的你,讓我身心舒暢,可惜那個女人不知好歹,還想要搶回你,哼!早晚會收拾她。

找了一個我了認為不成借口的借口把你拐走,帶你走之後我也不知道要跟你說什麼,但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讓你遠離那個讓人討厭的女人!

呼,似乎讓我承認自己喜歡的是男人一點都不難,但那也只是因為那個是你吧,靈兒。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的。看著你純潔的如嬰兒一樣的臉,我發誓!

再次抱緊懷中的寶貝。

嗯—我睜開眼睛,無辜地看著楓亦晚,「楓大哥,你抱得太緊了!」

「對不起!」楓亦晚連忙放鬆力道,可卻讓想起身的人無法起來。

「楓大哥,靈兒要起來了!」我無奈地拍拍他環住我的胳膊。

放開我,楓亦晚很自覺自覺地扶我起來,還體貼地為我整理衣服,這倒是讓我很不好意思,「不用了,楓大哥。」

「楓大哥,我要走了。」

「去哪?」

「回家啊。」

「靈兒可以告訴我,靈兒的家在哪嗎?」

呵呵……「當然可以。」我笑得如狐狸一樣,「我的家在皇宮!我是四皇子,命名叫逸風靈。」知道了我的身份後,你會怎麼做。

「原來是這樣啊。靈兒太不小心了,怎麼可以把自己的身份就這麼說出來,讓壞人聽到,靈兒就有危險了。」

「可現在不是只有楓大哥在嗎,楓大哥是壞人嗎?」

VIP卷 五十八、五十九

「靈兒真調皮,你這樣一說如果以後人受到什麼傷害,我就一定是壞人了!不過,沒關係,我會保護你!」早就猜到你的身份,但這不影響我對你的愛。

「靈兒,聽楓大哥說,如果可以的話,楓大哥希望你能離開那個地方,然後靈兒可以與楓大哥遨遊天下。」

跟我想的差不多呢,我們果然是一類人,但「真的能這樣嗎?楓大哥想要做的事都做完了?相信楓大哥想要做的事不會很簡單,那楓大哥會為了靈兒放棄嗎?」

「真是狡詐的靈兒。」楓亦晚又把我抱住了,真是的,這麼喜歡抱抱,下次自己去準備一個抱枕。「雖然很不樂意,但如果是靈兒開口,讓我放棄一切,與你一起看天下美景的話,楓大哥願意。」

「哼,還說我狡詐,楓大哥才是。如果靈兒真的這樣要求的話,是不是就要賠楓大哥靈兒的一輩子了。」

「那是當然,靈然可知你的要求讓楓大哥放棄的是什麼嗎?一段很重要的記憶,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一段充滿血腥的記憶!」

「所以,靈兒自當是要賠我一輩子。」

「原來如此。」「這個問題靈兒會好好考慮的,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跟楓大哥說的。」

「好,一言為定!」

「嗯!」

離開之後,我馬不停蹄地來到皇宮,明天就是逸風軒的壽辰,而我能不能離開這個皇宮的關鍵也是在明天。

「靈兒,你……回來了,不是說明天才回嗎?」

「明天可是皇叔的壽辰,做小侄的當然要提前做好準備了,也好報答皇叔對靈兒這十四年的養育之恩啊。」

「靈兒、靈兒、靈兒!」逸鳳軒死命地抱著我,「不要再這麼對我了,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皇叔這話也說得太嚴重,靈兒可擔不起。」很想離開這個熟悉的懷抱,轉身看到逸風軒竟然為我留下男人淚時,我遲疑了,是不是我對他真的太無情了。

身為一國之王,想要成為一代明君,振朝綱,這樣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從旁人的角度出發,我可以讚一句:他真的是一個好皇帝,可從我個人角度出發,他不是一個好愛人。

今天是我陪你的最後一晚,就讓我們彼此放縱一次吧。我沒有再拒絕逸風軒的擁抱,只是溫柔地把他摟在我的懷中,安撫他受傷的心。在愛的路上,越是相愛的人越容易互相傷害。

逸風軒感覺到我的改變,他抬起頭看著我,而這次我沒有對他怒目而視,只是對他微笑。

「靈兒,你,你原諒我了嗎?」

「呵呵,也沒有原諒不原諒的,你這樣做自有你的道理,靈兒相信,如果可以的話,你一定不會選擇用傷害靈兒的辦法,對不對。」

逸風軒拚命地點頭,就怕自己不夠用力了,讓我誤會了,對他難得的孩子氣,我很宛然,有時候男人果然和孩子是一個樣子的。

「靈兒……」逸風軒用迷濛的眼睛看著我,然後漸漸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

這個色男人,一天到晚就只會想些這種事嗎!「喂,你想幹……唔……唔!」這個老男人竟然用嘴堵住我!

哼,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房!我伸出腳就去喘他老做怪的地方,可惜被他看破,用手一拉,竟然把我的腿環在了他的腰上!

你!放開啦!我在他的懷裡扭動,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引火自焚。為我禁慾已久的逸風軒在嘗過我的滋味後,就像開了閘的水,洶湧不過擋,因為前兩天鬧彆扭,才一直忍到現在。如今是忍無可忍!

逸風軒不耐煩地撕扯我的衣服,嘴也不老實地探出**,伸入我的口中,與我的丁香小舌糾纏,另一隻手限制我的行動。

好不容易他放開我的嘴,轉而攻向我微敞的鎖骨,「你,你又騙靈兒,你答應過靈兒不再碰靈兒的!」

這句話使逸風軒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但頭依舊埋在我的懷裡,平息自己的慾火,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靈兒,我知道你還在怨我,不過沒關係,我會等,等你肯再次接受我。但是靈兒,今天的帳,以後我會加倍的討回來!」

這次輪到我的身子一顫,靠,上次是我的第一次,差點沒死在他的身下。平時對我極其耐心的他在那晚根本就像是發情的野獸,一遍遍、不厭其煩地要。

逸風軒也猜到我想起什麼,他笑得異常邪惡,貼近我,「看來靈兒也想起了我那天的熱情,可下次我會更熱情!靈兒可要做好準備噢!」

啊!!我才不要!為了我的小命著想,這個皇宮還真應該早點離開。

看到我惡寒的樣子,逸風軒不再逼我,只是牽著我的心,「已經很晚了,想必靈兒也餓了,我們去用晚膳吧。靈兒……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嗎?當然我什麼也不會做!」

看到逸鳳軒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的心有些微微發疼,一向霸氣過人,喜歡掌控一切的他何時變成這樣過,「好,但只是單純的睡覺,如果你敢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我馬上就把你踢下床去。」

「是娘子。」

「誰是你娘子!還有我是男人!」

「好好,靈兒乖,,靈兒是男人!」一路上逸風軒耐心地哄著我。就這樣,終於我與他又恢復如從前一般。

相安無事地與逸風軒處了一晚上,然後迎來我生命轉折的一天:逸風軒的壽辰!

與往常不同,作為『四皇子』的我只會在這一天出現在朝堂之上,看著逸風軒坐在金鑾殿上,府瞰眾生,這時我亦是仰望著他並且深深體會到他是一國之主那強烈的感覺。

「願吾皇受天之偌,與地同壽,護我風國之昌盛!」對於臣子們的朝奉,逸風軒絲毫不放在心上,只是藐視眾生地對待著這一切。

上次我生辰,這些大臣都動足腦筋,送的都是些奇珍異寶,這次是皇上壽辰,他們更是想要傾盡所有,只為搏得皇上那讚賞的眼光。

看著他們阿諛奉承的嘴臉,我只是冷笑,雖然皇帝是挻英明的,可惜他的手下似乎不怎麼樣。這樣的話,風國問題就大了。

就在大家挖空心思送上珍貴的禮物時,現在朝堂之上最有權勢,可謂一個之下萬人之上的新任丞相竟然堂而皇之地拎了一桶姜上來,奉給皇上!

看到這桶姜,其他大臣無不露出嘲笑之色,「丞相這禮,也太寒磣了吧!」

「就是,丞相,你怎麼能送皇上如此粗俗之物。」

「丞相,你是不是拿錯了,這可有藐視皇上這嫌。」在朝中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為了自己以後的道路能夠更加寬敞,都借此機會打擊新丞相。

哼,這些果然是蠢蛋,他能當上丞相之位,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怎可能犯像他們說的這麼低極的錯誤,只要有腦子,稍微想一想就會明白!

我盯著這個『新丞相』,真的不簡單啊!當他拿出這個禮物時,很明顯的逸風軒的眼前一亮,而三位皇兄更是明白了這其中的意義,對他這個主意很是佩服。

對於他們這新丞相之為可能是驚人之舉,可是在我眼前卻沒有半點新意:毫無疑問,他這一桶姜意喻為一統江山。誰都知道現在天下為二,一國是風國,另一國是猛國。可是野心的帝王自然是不會滿足這個現狀。

俗話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雌一雄!

我看到逸鳳軒的變化,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原本還是抱著看丞相出醜的心態看這聲戲,卻愕然發現皇上似乎對這份禮物頗為滿意,而對自己那些寶卻不屑一顧。

何顧?難道這桶姜中藏了什麼奧秘嗎?

「呵呵,愛卿有心了,這份禮……」

「大膽丞相你可知罪!」逸鳳軒還沒來得急開口誇丞相,卻先被我扣了一頂大帽子。

我突然的大聲呵斥頓時嚇住了原本洋洋得意的丞相,然後他自己回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做什麼錯事,所以不用擔心,可這個四皇子畢竟在四年前一下子就能扳倒權傾朝野的老丞相。

雖然四皇子此舉對自己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但我能因此而登上這丞相的寶座,誰又能肯定我不會再因他從這個高位之上跌落而下。再說我是支持二皇子的,而最受皇上疼愛的卻是四皇子,從這一點上說我與四皇子是敵對的立場。

所以對四皇子,不可不防!

看到丞相閃爍不定的眼,我就知道他對我有所忌諱,想要防我,可惜我會讓你防不勝防!

「臣不明白,還請四皇子賜教,臣錯在何處。」

看到丞相跪在腳下,我就有一種優越感,怪不得人們都會崇尚權勢,滋味確實不錯,「丞相,本皇子問你,這桶姜,你可是喻為一統江山啊?」

聽到我的問話,眾人卻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丞相果然別具匠心,可如此好的喻意,四皇子還要問丞相的罪?

看到這些人的白癡相,我真為風國的將來擔憂,用這樣的人,風國的未來真的令人堪憂啊!

「是,可不知臣錯在哪了?」

哼,還在得意,丫待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丞相,本皇子再問你,這桶姜在你送予父王之前是屬於誰的?」

「之前這桶姜自然是屬於臣的。」這有什麼疑問嗎?

「好你個丞相啊!你竟然敢把屬於你自己的『一統江山』送給父王,誰給你的狗膽!」

聽到我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至命的錯誤,這『一統江山』可是隨可送的,最糟糕的是自己陷入四皇子下的文字圈套內,就成這一統江山是我的!自己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可說這大逆不道的話。

「皇上饒命!!!」

「父王,孩兒認為不可就此,這一旦開了頭,那是否天下之人都可堂而皇之的說這江山是他家所有。這不但是對父王的不敬,也是對猛國之王的不敬,雖是無心,可如果我國繼續任用此人,一旦今天之事被猛國之王知道,風國理虧啊!」

「皇兒說的有理!丞相,你可知道!」

「臣知罪。」

「那好,削職,永不入用。」

「謝,皇上厚恩。」

VIP卷六十、六十一

很好,又順利地解決了一個。我在心裡比了一個Y字,這就離我的自由更近一步,加油啊,逸風靈!

「靈兒,可是得意了。」二皇兄消消靠近我,在我耳邊說。

「呵呵……二皇兄。」這個丞相是二皇兄那邊的人,現在除了他,貌似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二皇兄啊!

「皇上,今天雖然是大喜之日,有一事我覺得應該向皇上稟報。」

又一個不知死活的,「既然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有些事可以不說就不用說了。」別說本皇子小氣,給你一個機會。

「可是,此事事關重大,皇上應該及早做出處理。」

「既然愛卿堅持,那就說說是什麼事吧。」

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自來。

「皇上,昨晚秦大人在家被殺,且全部家產被亂民一搶而空。秦大人一生為風國盡心盡力,對皇上是忠誠不二,耐何卻遭此不幸,皇上可要為秦大人做主啊!」說完淚流縱橫。

「看來於大人與秦大人的感情堪好啊,那秦大人是給了你多少好處啊?」

「四皇子可不要冤枉小臣。」聽到我的話,於大人大聲反駁。

「是嗎,其實這樣本皇子也聽說了。有人殺了秦大人之後,還把他的萬貫家財棄於他家門外,並且附上一句話,百姓畢可取之。」

「聽說就因為這樣,『柳』城百姓今年能過上一個好年,都可以不用勞作就可過活。這樣看來,秦大人的家底還真厚啊。父王啊,我記得就連丞相的俸祿,一月也才一千兩,一年也才一萬多兩銀子,這個秦大人是從哪弄了這麼多銀子?」

「難道是秦大人生財有道,可惜,秦大人已經死了,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向他取取經,這樣一來一定能讓我們風國繁榮昌盛。既然於大人與秦大人這麼熟,那麼於大人應該也知道吧。能否請於大人告訴我啊?」

「這……這……」於大人被我逼問得連出冷汗,「臣也不知。」

「原來秦大人都沒告訴於大人您他的生賬之道,但好歹你們也差不多,要不你幫本皇子想想這秦大人這麼多銀子是哪來的。相信於大人應該猜得到,因為本皇子還聽說於大人家賬也頗豐啊!」

「臣有罪!」於大人趕忙跪下來。

「哦?愛卿何罪之有啊?」

「這……」於大人不斷擦自己額頭上的。

「父王,兒臣累了。」不再看這出鬧劇,功成身退。

回到寢宮,倒一杯香茗,細細品味,日子本應該這麼過。

「呵呵,果然是靈兒啊,這麼一下子就輕輕鬆鬆幫我解決了兩大難題。靈兒真是我風國之福啊。」逸風軒對於我的表現可以說很欣慰,而不是高興。

丫,你欣慰什麼,我又不是你培養的。

「靈兒,謝謝你。」靈兒真的好香,還軟軟的,好想就這麼抱著一輩子都不要放開。

「不用,別忘了這是我跟你的約定。」我實事求是地說。

抱著我的手變緊了。「靈兒,還是要離開我嗎?」

「我不喜歡皇宮。」

「可你注定是屬於皇宮的,就連你其他三位皇兄都沒有資格。這是你推脫不了的責任!」

「不,這是你的責任,而不是我的。」

「靈兒,你逃不開的,你逃不開的。」

「有些事去做了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所以靈兒還是一心要離開。」

「皇叔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靈兒,你放棄吧。我是不會答應的。」

「所以皇叔是不準備守我們的約定了。」

到了晚上,又開了一場宴會,沒辦法我只有出席。無視逸風軒,我直接坐在二皇兄與三皇兄中間,誰讓咱今天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

對於我這個舉動二位皇兄甚是滿意,只有大皇兄不是很樂意。呵呵,沒辦法,今天輪不到大皇兄你。

「猛國鏡王到!!」

鏡昊天?我還沒見過他到底長什麼樣呢?應該不會長得太醜吧。於是扭頭看去,卻沒想到會看見他,而那個鏡昊天這時正好也望向我。

「月下仙子!」

「你個死**!」

靠,看到鏡昊天原來就是那天晚上莫名其妙就抱著自己吻的**男,我渾身惡寒,真是太倒霉了。

與我不同的是,鏡昊天再次看到我眼裡全是驚喜和驚艷!激動的他,不顧儀態,馬上就向我衝了過來。

「夠了,我告訴你噢,你敢靠近我的話,我讓再也當不了男人!」鏡昊天看我的眼神實在是太熱情、太放肆了!丫,總有一種好像要被他剝光衣服的感覺!

「月下仙子,你這麼說就傷了本王的心了,如果仙子讓我做不了男人,讓仙子以後的**怎麼辦。人常說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也與仙子有個甜蜜的吻做證。」說完還邪魅的****唇,回味我的滋味。

「丫,誰跟你有情了,我眼睛又沒瞎,要找情人也不找你這個大種馬。」還好意思提那個吻,看到鏡昊天的動作,不止他想起那晚的吻,我也想起來了,不過他感覺美好,丫,我感覺噁心死了。

不想還好,一想起來,嘴巴裡好像還有當時那種粘膩的感覺!啊~~瘋了,實在受不了那個忘記,我急切地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巴,頭一仰,飲入喉中,然後就聽到『喔噢喔』的洗漱聲,最後我再把口中的酒水吐在地上。

不但如此,我覺得一次還不夠,連續重複了四、五次這樣的動作才停止,嗯,似乎好一點了,前提不要再讓我看到那個**男。

「靈兒與鏡王認識?」

「不認識!」

「認識!」截然不同的答案。

「嗯……原來鏡王已經與我的靈兒見過面了。」逸風軒不是沒有看出鏡昊天對我也有強烈的佔有慾,所以特地加重了是『我的』靈兒。

可是鏡昊天也不是好弄的主,「逸王好本事,竟然能培養出如此出塵的皇子,看到以後四皇子的愛人有福可享,還謝謝逸王讓本王欣賞到到如此美人。」你是他父親能做什麼,他的未來是屬於我的。

逸風軒聽出了鏡昊天的話中之意,但表面卻不動聲色,只有握緊的拳頭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對於這兩個男人的明爭暗鬥,我視若無睹,只顧吃眼前的美食,好似眼前性的一切與我無關。

要吃飽一點,今天晚上還有一場『惡』鬥。好痛,我可憐兮兮地看著醉意橫生的皇兄們,這不關我的事啊,幹嘛掐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他滴。

接受到我的表情之後,三皇兄給我一幅:少來,等著,有你好受的。到時候給我老實交待!

哼,都是那個死**男害的,我瞪了一眼鏡昊天,那個死傢伙還回了我一個媚眼,害得我手一抖,把杯子摔掉了。

「看來靈兒與這個鏡王感情很好啊,竟然當著我們的面跟他眉來眼去,當我們是死人啊!」大皇兄怒氣不斷往上升!

「哪有,人家那是瞪他,什麼時候跟他眉來眼去了,大皇兄可不要冤枉靈兒!」偶好可憐噢。

「最好是如此!」大皇兄不再說話拿起酒品了起來,嗯,那個大皇兄這個杯子貌似我用過我說。接下來我還看到讓我臉紅的一幕,大皇兄竟然就著我喝過的地方飲!

突然一道帶著濃濃怒火的眼神射過來,出於好奇我往那一看,竟然是鏡昊天,他如同抓住妻子紅杏出牆一般,怒不可遏!

沒看見,我什麼也沒看見。繼續吃我的。

晚上,我甩開逸風軒,半夜爬牆來到二皇兄的家中,看到他的臥房處還亮著,二皇兄還沒有睡。雖然正合我意,但我要怎麼進去呢?總不能衝進去,然後跟二皇兄說,丫,今天小爺剁了你一隻胳膊,所以小爺用身體補償你。丟臉死了!

正當我猶豫不絕、舉步不定之後,二皇兄房內傳出聲音,「是靈兒來了嗎?進來吧。」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我輕鬆了不少,然後輕輕走進過去,打開房門,再關上,這過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誰讓咱做賊心虛呢。

「靈兒,我好想你。」還沒回頭先迎來熱烈的擁抱和甜蜜的親吻。

今天本來就準備要陪二皇兄的,所以也就欣然接受,可是……抱在我身上的手是不是多了一點,什麼時候二皇兄變成三頭六臂了?

「等等,二皇兄。」稍稍離開二皇兄的頭,往旁邊看去,還沒來得急看清楚,就迎來另一張嘴,「唔……」

「大皇兄,輪到我了。靈兒不會虧待三皇兄,只讓大皇兄和二皇兄吻的,對不對?」

「唔……」親吻繼續中。

好一會兒,他們終於放開我,但我的嘴一定腫了!「你們怎麼都在二皇兄這兒啊。」

「啵,那是因為我們知道靈兒會來找二皇兄,而且是為了今天朝堂之上的事向二皇兄賠罪,並且是用靈兒美麗的身體來補償對不對。」

被揭穿的我很不好意思,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你、你怎麼知道?」

「不公平噢!靈兒了傷害到我了,怎麼不陪我?」三皇兄埋怨。

「不是的,靈兒本是想上半夜陪二皇兄,然後下半夜再去找三皇兄來著。」我小聲地說。

「那我呢?!」聽到這好事沒有自己的份,大皇兄又生氣了。

哼!一個晚上搞定他們兩個已經不錯了,再說我今天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呵呵……靈兒不用掙扎,今天你會同時陪著我們三個。」

啊???我沒聽錯吧,4P!

VIP卷六十二

「三位皇兄不要嚇靈兒,就靈兒這小身板怎麼能受得起三位皇兄同時的寵愛。」那是要出人命滴!

「怎麼會呢,上次靈兒不就受住了嗎?為兄到現在還甚是回味靈兒當時的絕美滋味!」三皇兄伸出腥紅的****過完美的唇型,留下淡淡的水漬,誘人心魂。

我拚命搖搖頭,在關鍵時刻怎麼能犯糊塗,要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稀里糊塗地被拐,到時候吃苦的還是自己。逸風靈,要保護清醒啊!

做事一向乾脆利落的大皇兄根本不與我廢話,攔腰抱起我就往床上走,有那麼多時間跟我咾,還不如做一些愛做的事!

「大皇兄你使詐!」一旦接觸到床後,我連忙趕快滾到床的最裡面,讓大皇兄不能馬上碰到我,然後再縮起身子,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大皇兄好歹也讓我們培養培養感情再說。」

「最後結果還不是一樣!」二話不說,把我拉到他的懷裡,扯我的衣帶。

「哪有這樣的……」看到大皇兄猴急地竟然解不開我的衣帶後,懊惱的想要撕毀它,「喂喂,不帶這樣滴,大皇兄你這個樣子讓我懷疑大皇嫂罰你睡書房、讓你禁慾很久使你看到人就想上……唔……」

不知道是不是我剛才的話真的刺到大皇兄的痛腳,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後,兩手一手力,撕拉一聲,我的衣服變成了一截。

要做就做,幹嗎要撕壞我的衣服,這件衣服可是母妃為我做的,我喜歡得不得了,心……很痛!我憤恨地盯著在我身上埋頭苦『啃』的男人。

耳邊傳來一陣炙熱的氣息,軟軟的東西靈活如蛇一般,鑽入其中,滑過我第一寸肌膚,「呵呵……靈兒可是在心痛那件衣裳,只要今晚靈兒乖乖聽皇兄們的話,改明兒個,三皇兄送你百八十件漂亮的衣服。」說完,三皇兄的手也開始在我的身上忙碌。

哼,誰要你送的衣服,那件衣裳可是母妃送我的,你們送的怎麼能跟它比!

眼尖的三皇兄看到我不滿的眼神,好笑地吻了一下,「靈兒不喜歡,那皇兄就不送了。」

「想得美,雖然不喜歡但你還是要送我的!」想賴,別說門了,窗都沒有!

「靈兒這小氣的性子像誰啊,好像在我們之中也沒有與靈兒一般性子的人啊。」在另一邊傳來二皇兄調笑的聲音,同時我的身上又多出一雙手。

「廢話,我當然與你們……」不像了,我跟你們又不是親兄弟!可惜後半句話沒能說出口。

「靈兒的嘴這麼甜美,現在一點都不適合說話,最適合接吻。」話音剛落,三皇兄的吻又落了下來。

自此,我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半個字,只能發出嘿咻嘿咻時的聲音……只見三個男人強壯的身體不斷壓向另一個纖細的身子之上,週而復始,沒有停歇……

夜還很長……

「默……默……」在無情樓外有一個狼狽的人趴在地上,髮絲散亂,氣若游絲,面色卻如桃花一樣艷麗,但呈現出不同尋常的暈色。

「嗚……」那個人就是我……默啊,你再不來,你家主子我可就要死在自家門口了……唔……

「樓主,你怎麼了?」許是聽到我從心靈發出的呼喚,默真的從無情樓之中出來!救星!

「嗚……默,我快要死了……」我快要被那三個禽獸男人累死了……

「樓主受傷了?!」看到我的慘樣,向來雷打不動的默也露出了驚慌失措,不顧我們之間的差距,頭一次主動接觸我的身子,「你哪受傷了?我看看……」說著說要解開我的衣服,想要擦看我的傷勢。

嚇我的趕緊拉住自己的衣帶,丫,小爺被撕衣服撕怕了,很怕這件也要報廢,再說了,我那受傷的地方可是菊花,哪能隨便讓人看!

「不……不用了,默,你先抱我進去休息一下吧。」一整晚都被他們三個霸著,沒有半點透氣的時間,害我差點以為自己會就這麼掛在床上了。

默聽話地抱著我進了房,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床上,如同放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樣,那細緻呵護的樣子,讓我平靜如水的心起了波動,眼裡不睡覺地溢出一些晶瑩的液體,那是什麼?

默心碎地捧起那滴如珍珠一般的淚,收在掌心,「我……弄痛你了嗎……」

「沒有,默怎麼會捨得弄疼我呢。」不想讓默太過自責,雖然這滴淚不是他弄痛我才造成的,卻也是因他而起,「默,我好累,你幫我按摩吧。」

默如他的名字一般,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只是伸出溫暖厚實的大手,不帶一點慾望在我身上用力地為我解除疲勞,而我則享受地閉上眼睛。

那個……經過一個晚上的『操勞』,身上的肌肉會有些僵硬、酸澀,這樣在默按到這些地方時,某靈自然情難自禁地發出一些曖昧的『嗯、啊』聲。

「默,輕點,嗯……你太用力了……我受不住……啊……對,就這樣。」不知為什麼,默的力氣變大,我發出牢騷。

再過一會兒,默停了下來,我瞭然地起身,坐在床邊,「走了?」不用默回答,我亦知道答案。

「是,樓主。他們走了。」

「嗯。」我看著默,「默,可記住我之前跟你說的話?」

「屬下記得。」

「默,靈兒全靠你了。」

VIP卷六十三

「回,我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坐在靈軒的暗室之中,看著客棧之內的繁華。

「回東家,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鏡昊天迷暈之後送到楓亦晚的房中,然後盯著房子的動靜。果然與東家料想的一樣……」

他還是忍不住動手了?

「在看到鏡昊天的那一剎那,楓亦晚殺心畢露,但他將要取得鏡昊天性命之時卻猶豫了,並不知因為什麼而放棄了殺鏡昊天。」

他……沒動手?這麼好的機會一旦錯過了可就不會再有了。

「東家,楓亦晚與那猛國國君鏡昊天有仇?所以東家才會安排此事,但東家些舉是為了讓楓亦晚殺了鏡昊天還是……」

「回,你問的太多了。」我無情地打斷回的話,「好了,已經沒你什麼事,下去吧,繼續留意楓亦晚與鏡昊天的動向。」

「是。」回隱起傷心的眼底,只留給我一個服從的背影。

我沒有去看楓亦晚,因為我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心情去見他。明知道鏡昊天是他的死對頭,兩人可能是勢不兩立的敵人,我卻故意把鏡昊天送到他的面前,為的就是測試他對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測試結果:他沒有動手。我早讓默幫我打聽鏡昊天的行程,據說這一路來他遇到了很多次的刺殺,只是殺手都沒有成功。而從楓亦晚與鏡昊天出現的時間來看,楓亦晚無疑是針對鏡昊天而來。

所以我就是把鏡昊天放到楓亦晚的面前,如果是為了我,他不會動手。因為他在靈軒殺了鏡昊天的話會給我帶來無盡的麻煩。嗨……無意之中我似乎又惹了一個男子。

從靈軒的後門而出,回皇宮,在那兒我還有一場戰要打。

累死人了,最近我好像又回到了學生三點一線的生活,總是在皇宮-無情樓-靈軒跑。

「月下仙子等等,不對,現在我應該叫你一聲四皇子才對。」耳邊是霸道的聲音,眼前是無禮的手臂。

停下腳步,我看著這個討厭的男人,之前在靈軒時走後門,不見楓亦晚就是為了避免與他-鏡昊天見面,可惜天不如人願。「不知鏡王有何事?」

「四皇子這聲『鏡王』叫得也太陌生了。」鏡昊天貼近我的身體,敵進我退,惹不起我躲得起。

頭也不甩,轉身走人,咱小爺什麼也沒看見。

可惜鏡昊天卻不想如此就放過我,「四皇子就這麼走了,走之前我想給你看樣東西。」

「沒興趣。」

「這可是我國之寶——七彩神石!四皇子真的沒興趣?」

七彩神石?它不是在我手上嗎,鏡昊天怎麼可能還有?這個話題稍稍引起我的興趣,但那也只是一下子,因為我手中的石頭絕對是真的!「是嗎?可我依舊沒興趣。」

「想走沒那麼容易。」鏡昊天再次攔在我的面前,「四皇子不感興趣是因為那神石已經被你偷走了吧。」

「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胡攪蠻纏。」

「要不纏著你也可以,只要四皇子把神石還給我就行,那可是我將來要交給我的皇后的定情之物。如果四皇子真的喜歡,我也可能送給你……」

「昨晚皇弟還跟為兄說與鏡王不熟,現在鏡王竟然把自己的定情信物都給了皇弟,皇弟是不是該好好難為兄一個解釋?」難纏的人不止一個啊!

「三位皇兄好!」

「嗯,是不錯,昨天好像在天堂裡一般,讓人回味無窮。」三皇兄曖昧地說。

「昨晚你與他們在一起?!」鏡昊天眼裡全是憤怒,因為他清楚地看到不但逸風軒對我有不一樣的感情,這三個皇兄亦是,那麼我們在一起,他們自然不會放過我……「他是我的!」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的『靈兒』什麼時候成了鏡王的了,昨天晚上靈兒還與我們熱情如火地在一起。」三皇兄氣不死鏡昊天誓不罷休。

「靈兒,你去哪了,我們上午就來找你,可卻不見你的蹤影。」二皇兄看到我不適,體貼地攬過我的身體,在我減輕點負擔,並溫柔地按摩酸疼的腰部。

「哼,看來我們昨天是沒有餵飽靈兒,所以靈兒還有閒情會情郎,下次為兄一定會好好『努力』地!」看到三位皇兄同時露出陰森森的表情,我一陣惡寒。

「放手!」鏡昊天對我們忍無可忍,出手奪我。很快就變成了混戰,而我這個當事人卻懶得理。

「你們慢慢打,我要回去休息了,今天我誰也不見!」

回到寢宮我便埋頭死睡,並嚴禁任何人的打擾,進一個殺一個,進二個我殺一雙。

在熟睡中的我突然感覺到了殺機的逼近,一陣寒氣直衝脊樑骨,驚得我連忙睜開雙眼,果然讓我看到那刀背閃出的光芒,這彷彿一下子讓我回到了孤兒院時那段不堪的回首的記憶中。
躲過致命的一刀,我閃身到床的另一邊,看向來人,因為遮著面,看不清他是什麼模樣,「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蒙面人沒有說一個字,只是一味地向我殺來,「是晴天魅?」因愛成恨,可是那不可能,我就是賭他不會對我那麼絕情才敢用那種方法與他絕列,還有誰?

逸風軒?我今天讓他把母妃放出皇宮然後又讓默劫出父王,把他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現在的我的確對他沒什麼用處了。

「是當今聖上?」看到蒙面之人沒什麼反應,那也就是說不是逸風軒,還有誰,想要至我於死地?「鏡昊天?楓亦晚?三位皇兄?」

原本三位皇兄只是我隨便說說的,可看到蒙面人突然停滯一下的身形,我的心也涼了,是那三人中的一個,還是三人都有參與。昨天還與我抵死纏綿的人今天卻要我的性命!

只是那一下子的分心,便迎來了畢命的一刀!

VIP卷六十四

「快來人啊!!!四皇子的寢宮走水了!四皇子還在裡面!!!」

「快,通報皇上……」

「你們幾個趕快再叫一些人來救火……」

「怎麼辦?四皇子還在裡面!」宮女滿臉淚水向侍衛求救。

「什麼,四皇子還在裡面!」侍衛聽到後二話不說,接過身旁侍從手中的水往自己身上一澆,然後但沖地火海。

「怎麼回來!!」看到一片汪洋火海,逸風軒覺得自己的心也燒了起來,「靈兒呢,靈兒在哪裡?」

逸風軒四處尋找靈兒的身影,可惜始終都沒有看到他魂牽夢縈的倩影。「到底是怎麼回事,靈兒到底在哪裡?!」逸風軒凶狠地抓住侍候靈兒的宮女。

「四、四皇子還在寢宮裡面……」宮女看到逸風軒凶紅的獸眸,嚇得直發抖。

「靈、靈兒還在裡面?」得知靈兒還在寢室宮之內,二話不作逸風軒就準備往裡沖,還好身邊的人機靈早就發現他的不對勁,連忙拉住他。

「皇上,您要保住龍體啊,已經有人進去救四皇子了。」

「告訴你們,如果朕的靈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你們都等著為靈兒陪罪吧。」逸風軒在心裡默默祈禱,靈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可惜天不遂人願,隨著火海中出現的身影,在帶給逸風軒希望的同時也傳來了一個噩耗,「皇上,臣無能,臣到之時,四、四皇子就已經被燒面目全非,四皇子他……」侍衛抱著靈兒的『屍體』跪了下來。

「胡說!我的靈兒是不會死的,他一定不是我的靈兒。」逸風軒怎麼也不願意承認那燒成焦炭一般的東西竟然是自己美麗不可方物的寶貝。「說,你把我的靈兒藏哪去了,再不說我滅你九族!」

「皇上,請節哀……」全體下跪,以期喚醒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帝王。

「不可能的,靈兒,你睜開眼看看我。」即使再怎麼不願承認,可事實卻擺在眼前讓逸風軒無法逃避,他接過侍衛手中的『靈兒』抱在懷中,淚如泉湧。

「靈兒、靈兒……」聞見而來的三位皇子也很快到達出事地點,看到的卻是足矣摧毀一切的一幕:只見從來都是意氣奮發的父王頹廢抱著一具焦屍,而那屍體卻穿著靈兒的衣服!

「父王,靈兒呢!」逸塵飛完全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昨夜還在自己懷裡巧顏嬉笑的可人兒居然不見了。

「靈兒不怕,我會永遠保護你,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什麼萬里江山,都抵不過靈兒的一個微笑,對我來說靈兒才是最重要的。靈兒,我帶著你離開這紛紛擾擾,找一個幽靜之地,就我們兩個人相守一輩子。」

「放手,你不配碰靈兒。」面對這殘酷的事實,逸星辰不得不清醒想從逸風軒的手中奪過『靈兒』,可這『靈兒』是逸風軒最後的寄托怎麼輕易讓他人奪走。

「滾!看在靈兒的份上,我不想再見到你。」現在靈兒都不在了,我什麼都不在乎,哪怕風國國破家亡也與我沒有半點瓜葛。

「父王真的就這麼帶著『靈兒』?你決定讓靈兒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嗎?」

逸塵飛的話果然引起了逸風軒的注意,「什麼意思?」

「皇宮是什麼樣地方怎可能如此容易走水,而且父王別忘了靈兒會武,如果走水,以靈兒的本事足以矣自保。」

「你是說……」

「父王抱著靈兒這麼久都沒發現靈兒的衣服是破的嗎?」聽到這話逸風軒低頭一看,果然靈兒的身雖被子燒燬,卻依稀可以看到處處刀痕。

「徹查此事,我要讓那賊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用你說,我們也會這麼做!」

「怎麼,現在連父王都不叫了?!」

「靈兒都不在了,我們什麼也不在乎,以前是看在靈兒的份上,想要為他奪得自由才會一再忍讓,但現在都不需要了。逸風軒你以前對靈兒做的事我們都會加倍的向你付回來!」

「我等著你們!」如果你們能把我送到靈兒的身邊的話,也不枉我們父子一場。靈兒等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你們聽說了沒有,昨天皇宮裡起火,而那最受寵的四皇子竟然沒有逃過這一劫,活活被燒死了。」一大早,大街小巷都在討論昨晚皇宮裡的那一場大火,而在那場大火裡死去的四皇子更是焦點。

「噓……我聽說啊,」另一人壓低了聲音,向同桌這人說,「我聽說啊,那四皇子並非是火燒死的,而是被人殺害的。」

「什麼?誰這麼大膽敢殺皇上最疼愛的四皇子,不要命了。」

「嗨,皇家的事誰能說的清,只能說那個寶座比什麼都誘人!」

「可說也奇怪,不知那四皇子是什麼樣了不起的人物!聽說四皇子死後,皇上竟然為他想要拋棄江山,而那三位皇子更是奇怪地為了四皇子與皇上反臉成敵!」

「不但如此,今天一大早聽到此事的猛國之王不顧鄰邦之儀,擅闖皇宮,與吾皇搶起四皇子的屍體。」

「這個我也知道,還有就是這江湖上不是有兩大殺手組織嗎,一個是『滅』教還有一個是無情樓。從來不與人打交道的殺手組織為了四皇子的死都同時向江湖發出屠殺令。」

「還有一股暗勢力也在找殺四皇子的兇手呢!」

「嗨……看來這最近的日子不會很好過啊!」

「是啊……」

聽到客人的談論,一個坐在角落裡的人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好奇之好,只是靜靜地吃東西,但他們的談話卻一字不漏地傳入這人的耳朵之中。

父子反目了?很好啊!你們就慢慢斗吧!不要辜負我的期待啊!我的『父王』和『皇兄們'!

VIP卷六十五

此人儼然就是應該被人殺死燒成炭的靈某人。

我從腰間拿出一量銀子放在桌上,然後離開這個地方,現在我該去什麼地方?天大地大竟然無我逸風靈的容身之處!

回想到那晚的情景,我的心止不住的顫抖:在生死關頭,我心裡發出強烈的呼喊,我還不想死!我要活著!我要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付出代價!

哼,請殺手,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要不然我在21世紀的時候我也活不到20歲,早就被那些惡魔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既然你想取我性命,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我用輕功閃身到他身旁,用指腕鎖住他的咽喉,然後另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勺,一個用力把他的勁骨折斷,乾脆利落,一點也不比殺手差。

笑話,在孤兒院的那段日子裡,自己唯一學到的本領就是讓自己活下去,怎樣讓敵人死在我的前面!

你來的正好,我驚訝的發現這個殺手與我的身形相似。原本我就準備讓默找一具與我差不多的身體然後來個移花接木、李代桃僵的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看來計劃提前。

我把自己的衣服穿在殺手身上,然後在他的身體之上用刀劃上口子,看來是仇殺的樣子,可如果我沒有殺死他,自己也就現在這樣子。最後我再一把火燒了這個寢宮從此我與這兒再無半點瓜葛!

雖然離開了皇宮,可應該去哪呢?回無情樓?然後然後繼續做我的殺死頭子?那不是我要的生活!回靈軒,可鏡昊天還在那裡,還有一個楓亦晚,我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他。

我想要與從前的我斷乾淨,無論是靈軒還是無情樓原本都是為了讓我離開皇宮所做的準備,既然我已經離開皇宮了那它們也就沒有價值了。

我突然想起,其實我還有一個地方可去,那就是我的小屋。準備了一些生活用品,一個人來到那個小屋內,靜靜的很舒服,這,就是我以後的家了。

我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悠閒地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雖然決心與以前不再有什麼關係,可真的能做的到嗎,我真的能讓默去為我報仇嗎?默是最無辜的,我不應該把他拖進這趟渾水當中。

起身來到桌邊,文房四寶,研磨寫字。

信寫完之後,我又來到市集,找了兩個小乞丐,幫我送信。看到小乞丐跑遠,我的心總算是定了下來:以後我與你們兩不相欠。

無情樓之內:默整個人呆呆地會在靈兒的房中,看著靈兒待過的地方,聞著靈兒的息息,感覺靈兒還在自己的身邊,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沒發現過一樣,那美麗的身影還在眼前晃……

樓主……你不要默了是嗎?連您也不是默了對嗎?為什麼會這樣。前一刻自己還在高高興興地為樓主能逃出那萬丈深淵做準備,樓主出來後就能夠一直待在無情樓裡,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常常看到他了!

可是下一秒竟然迎來的是他已死的噩耗!我一定是在做夢,樓主怎麼可能死!我不信!我一定會找出這幕後黑手,樓主等著默,不管你在哪默一定會陪著你,哪怕是地獄!

「主子,門口有個小叫花子送來一封信,說與當今四皇子有關。」

「拿來。」默迫不及待地奪過信,打開看:默,當你收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默不要想著為我報仇,更不要想著來陪我。

其實一直很想對你說聲謝謝,是你一直以業陪著我,才使我能平安成長到現在,你一直像一個朋友一樣待在我身邊,讓我嘗到人情的溫暖,這是我以前都體會過的。所以真的很謝謝你。

默,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有時候你明明知道我是在利用你,可你卻無怨無悔地為我付出。謝謝你對我的包容。

默,無情樓可以說是我與你共同的心血。默,靈兒還有最後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幫我把無情樓好好發展下去。以你的實力,總有一天無情樓一定會超過『滅』的。

默,原諒我的任性。

默,我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靈兒。

你都死了,我還有幸福可言嗎?如果無情樓是你最後的牽掛,那我願意為了你守住它,我答應你終有一天,它會超越『滅』,成為第一殺手組織。至於我的幸福,對不起,靈和,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你,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次,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

與此同時,靈軒之內也有一人收到一封信:展信快樂!說這個好像有些不適合。楓大哥,相信你已經聽說了關於靈兒的事了吧。

身在皇宮,靈兒早就做好這個準備了。最是無情帝王家,如有來世,靈兒不會再踏進皇家一步。

楓大哥,謝謝你,靈兒知道你是真心對靈兒好的。我從別人那裡知道其實鏡昊天還有一個兄弟,但這個皇子卻因他母妃的出軌遭受牽連被逐出皇宮,後來更有人看到鏡昊在的手下對這個被廢的皇子動手。從此以再也沒有人見過皇子。

楓大哥,那個皇子是你吧。而你母妃的事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呢?楓大哥,謝謝你沒有在靈軒對鏡昊天出手,更謝謝你想要為了我放棄對鏡昊天的報復。

楓大哥,人生是你的,那段痛苦的回憶同樣屬於你,靈兒沒有參與,不能發出什麼意見,靈兒只想告訴你:楓大哥選擇你快樂的方式活下去。

如果報仇能使你快樂,那麼就去向鏡昊天討回你的一切,如果那並不重要,楓大哥找一個你愛的也愛你的人幸福地生活,忘記過去一所有。靈兒

看著手聽的信,楓亦晚感覺己已經死去的心再次跳動起來,靈兒這次你逃不掉了,既然想我幸福,那你就該與我在一起!靈兒,我來抓你了!

VIP卷六十六

兩封信送走之後,我開始體會一個人的生活,不要說我重色輕友,兩個帥哥都有信而櫸月兒卻沒有。要知道那兩個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一不小心就搞得外面天翻地覆,櫸月兒那個女人只要見到帥哥才有氣死人的本事。

呵呵,翹起個二郎腿,嘴裡叼要狗尾巴草,隨地橫在山野之上,一個爽!到底是無事一身輕啊。宮外的月亮怎麼看都比皇宮裡看到的那個要圓、亮、大!真漂亮!

聞聞,連風都是香的,讓人垂涎三尺。再深吸一口,味道真好,再吸一口,一連幾口。氣吸得太多的結果就是要放P『噗』……哇靠,連放出的P也比皇宮裡的香!

「哈哈哈……」

有人!「誰在那?」不對啊,我從來都沒有看到有人出入這兒,除了我。因而這裡也沒有什麼人,除了我。更別說誰發出笑聲了,還是除了我。難道……是……阿飄!

「那個,有怪莫怪啊,小弟早居於此,阿飄兄可以的話讓個路,哥們看中哪塊寶地也可跟我說一聲,咱也不是小氣的人,兄弟我一定送你。到時候再給你澆點金銀珍寶,保證讓你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阿飄是誰!」好冷的聲音啊!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老兄,別開玩笑了,阿飄不就是你嗎!」

「我不叫阿飄!」

「你不叫阿飄叫什麼?」死了的人都是阿飄啊!噢,對了,他說的應該是他生前的名字,「呵呵,小弟的錯,請問老兄仙逝之前的大名!」

「仙逝?我叫楓亦晚。」

「你也叫楓亦晚?!我有個兄弟也是這個名字,你們倆真是太有緣了!說不定前世你們還真是親弟兄。我說阿飄兄啊,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找我。」

「可我就想找你。」楓亦晚好笑地說,剛來的時間就看到靈兒可愛的皺著鼻子像小狗一樣不如道在聞些什麼,然後就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P,更聽到他那句小聲的:哇靠,連放也的P也比皇宮裡的香!

一點也不粗俗,反而可愛至極,更想讓自己把靈兒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阿、阿飄兄,我、我跟你有仇?」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那是因為……你偷了我的東西,所以我只能跟著你。」

「瞎說,我從來沒有偷過別人的東西,更談不上偷阿飄兄的東西,您一定是弄錯了。」

「不,你偷了我的東西!」

聽到阿飄兄說得那麼肯定,我開始仔細回想是不是真的有偷過某人的東西才導致阿飄兄硬要跟著我。嗯……好像沒有。「胡說,我真沒偷您東西。」

「你偷了,你偷了我的心。除非把我的心還給我,否則這輩子我跟定你了!」

這個聲音好像很熟悉,在哪聽過……

「你究竟是誰?」既然不是阿飄,那我還怕個P啊,敢嚇小爺,不要命了。

「靈兒,真的認不出楓大哥了?」楓亦晚從暗處走來,站在靈兒的面前。

看到楓亦晚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誰?」

「我是楓亦晚,是你的楓大哥啊!」

「我不認識你。」

「不,靈兒怎能說這樣的話,難道不知道你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嗎?」

「老兄請你睜開眼看清楚,我是男子,你與一個男子談情說愛是不是也太奇怪了,還有我喜歡的是女人。」我必須趕快離開,不然真的就穿幫了。

「站住,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楓亦晚攔住了我的去路,因為是晚上,所以楓亦晚一直都沒看清我的面貌,只是靠身段來判斷我是不是靈兒,可是現在……

「你……不是靈兒?」

「我早就說我不認識你了。」還好小爺機警,既然想要與以前的逸風靈完全脫離關係,那樣貌我自然不能再用,所以在臉上抹了一些東西,以至看不出我原來的模樣。

「不可能,你是靈兒,你說話的語氣、聲音、身形,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相同的兩個人。還有你剛才說過你也有一個叫楓亦晚的兄弟……」

「老兄,你搞搞清楚,這個世上就算長得一模一樣的也大有人在,更何況我與你相識的人長得不一樣。之前我之所以說我也認識一個叫楓亦晚的人其實是我胡諂的,我想跟那阿飄兄套套近乎,他就不會跟著我了。這是權宜之計。」

「你真的不是靈兒。」

「那倒也不是,我叫億分林,億分林的億,億分林的分,億分林的林。如果人硬要叫我林兒,那也沒什麼錯,只是不知道兄弟的那個林是哪個林?」

「靈氣逼人的靈。」

「可惜了,我是男子怎麼取如此娘的名字,我是森林的林,因為我娘告訴我決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不要為了一個棵草放棄整片草原。未來的會更好!」

VIP卷六十七、六十八

「什麼亂七八糟的。」

廢話,你當然聽不懂,這可是21世紀擇偶時達人的態度。「你不需要懂啦,我看你還是趕快去找你的靈兒吧。」

楓亦晚卻不為所動,仍是緊緊地看著,就怕漏看了什麼,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慌更不能逃避他的眼神,我只有坦然地接受,才有機會逃過他的眼睛。

「有人告訴我他死了,但我始終都不相信,即使到了現在我依舊不相信。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認為。」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可我知道的是如果那個人真的死了,你再怎麼樣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如果那人沒有死,卻又沒有出現在你面前,那只能說明他不想見你,或者說他不想見任何,既然如此,你真的在乎他不應該尊重他的意見嗎?」

「是嗎,原來你不想見我。」楓亦晚失魂落魄地離開。對不起,我不只不想見你,我誰也不想見,希望你能夠忘記我。

「小乞兒,你好久沒有來了。」

「呵呵,各位哥哥有沒有想小弟啊?」小乞兒邋遢地用破損的袖子擦擦鼻下的清涕,任誰也想不出這樣的人會是當今高高在上的四皇子。

「呵呵,沒有小乞兒,我們還真玩不盡性呢,今天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沒問題,今天小乞兒一定與各位大哥完到讓你們先叫停手為止。」

「爽快,開始吧。」

「老規矩,我……」

「誒,今天換人,這次讓我老張來做一會莊。」

「呵呵,沒問題。」只要有銀子贏,誰做莊還不是一樣,可惜就是會少一點,唉,算了,開心就好。

「來了,來了,快壓啊。」

我仔細聽了一下,大概是一二二,小。開盅果然一二二小!哈哈,銀子銀子快快來。

「我壓大。」開四六六大!

「小!小!小!」二三四小!

……

「小乞兒,你到是教教哥哥,怎麼每次你都能贏,也讓哥哥也賺點。」秦大哥勾住我的肩向我取雙經。

「呵呵,可能是小乞兒的運氣比較好啦。」我謙虛地說,想偷師,不可能,沒聽說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

「不過小乞兒卻不小氣,前兩天答應各位哥哥要來,有事卻耽擱,小乞兒失信在前,所以這些銀兩算是小乞兒向各位哥哥陪罪,喝點小酒。」

「到底是小乞兒上道啊,哥哥我們也不會與你太計較,今天就到這裡。下次我們再玩啊。」

「好啊,小乞兒隨時等著各位哥哥喲。」有錢不賺是笨蛋,目前為止我還是賺了,那些錢也不過是吃他們的自己的,我又賺足了情面,呵呵……

顛顛手中的銀子還不少,有幾十兩吧,再加上懷裡揣著的,足夠讓我去**窩爽一把了,可惜小爺不是這種人,那就去大撮一頓。小爺也上一回靈軒!

看到繁華依舊的靈軒,小爺心裡一個字:爽。呵呵,咱也進去威風一把。

我大大咧咧地就要從門正中央晃進去,走兩步,咦,怎麼沒能進去?我再走,嗯?怎麼還是在門口,我還不信邪了,小爺我還非得進去。**往裡跑,靠,鬼撞牆了!

等等,雖然靈軒是最豪華的客棧,但它們前是鋪了什麼東西,一點阻力都沒有,小爺都有種太空慢步的感覺??

低頭一看,丫,小爺不是太空漫步而是空中漫步。再往上一看,原來是某位任兄提起了我的領子,丫,小爺是說怎麼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

「呵呵……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們這兒是客棧,要飯,去別的地方。」

「哼,大爺就是來吃飯的!」

「就你,還大爺。」

「怎麼,不可以,咱再小個也有三量肉,貨真價實。」

「沒時間跟你瞎鬧,走。」說著把我扔出門外。

嘿,小爺今天還非得進去不可,撈起兩邊的袖子,一個勁地往裡沖,左邊被擋住,咱往右,右邊也沒門!呸,我看了一下,沒事那邊還有窗,小爺我爬也要爬進去。

「喂喂喂,你說你這乞丐是怎麼回事,都說了不讓進。」

「為什麼不讓進?」

「這兒都是有錢大爺來的地方。」

「喂,你家親戚來了。」

「哪?」

「你看,那不是嗎?」守門大漢聽我這麼一說還真從周圍的人群中找,可找了一圈始終找不到。

「沒有。」

「誰說的,你看在那撒尿的不就是你親戚嗎?」

「那是狗。」

「你不也是狗眼看人低嗎!說你們是親戚還不相信。」眾人總算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都譏笑那個被諷的大漢。

「小子,你找死。」大漢惱羞成怒提起鐵拳就向我砸來。

「呀,快來睡啊,靈軒要殺人了,黑店啊,靈軒要殺小乞兒了!!!」明明沒受什麼傷,卻哭天喊地,一邊躲大漢,一邊在人群中東晃西蕩,讓大漢抓不到我,有時還伸出腳踹他兩下。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過來看,大漢有些心虛,「看什麼看,是這個小乞丐不知量力竟然想進靈軒,他有這個本事嗎?」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錢?」

「有錢的大爺會穿成這個樣子嗎?別說我陳大五沒有眼力,在靈軒做事的這些時間裡哪樣的有錢公子哥沒見過,就沒見過你這樣有錢的。」大漢驕傲地說。

「沒聽過真人不露相嗎?說你沒知識還不知道回家多看幾本書,在這兒丟人現眼。」我鄙夷地看著大漢,「小爺的錢足唉咂死你這個小人!」

「哈哈,這恐怕是我陳大五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想要用錢砸死我這個壯漢,不可能。」

「可不可能試了才知道,你敢不敢我賭。」

「怕你是小狗。」

「原來你真跟它是一家親啊。」大家又一哄而笑。

「你、你咂吧,如果砸不死我,到時候要你好看。」

「等等。」

「怎麼怕了。」

「我怕,我當然怕,等一下我真砸死你,我不倒霉啊。」

「放心,我陳大五說了,今天之事與小乞丐無關,但你砸不死我,你砸的銀子都歸我。」陳大五臨起貪心,既然小乞兒真的要用銀子砸的話,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被砸總要些辛苦錢。

「沒問題,我砸下的錢,我沒事的話,都可以帶走。」

「一言為定。」

「哥哥,你要的東西我們幫你弄來了。」

看到小朋友們興奮的臉,小爺笑得那個叫陰險啊,這下你還不死!「你們真乖,這些銀子是哥哥請你們吃糖葫蘆的。」

「謝謝哥哥。」

「在場的各位鄉親父老們聽著,小乞兒我難得有點銀子,想上一次靈軒,那是死也甘願,可惜這人從門縫裡看人,讓小乞兒受了氣。還有哪些受過這傢伙的氣的叔叔伯伯阿姨們,或是看不慣這傢伙的,都可以幫小乞兒用錢砸他。」

「好,我幫你。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就是,不過是個看門狗,就在大家面前趾高氣揚的……」看來這個大漢引起了公憤啊。

看到躍躍欲試的人越來越多,陳大五心裡也有些吃不住,但一想到一個小乞兒不會有多少銀子也就在哪死抗著,「廢話那麼多,開始吧。」

「你要找死,小爺我也不會跟你客氣。把東西推過來。」孩子們聽到我的話興高采烈地把車子推到前面,只見車內滿滿都是銅錢。「鄉親,砸。」

鄉親們也上道,二話不說從車內拿起大把大把的銅錢往大漢身上砸,頓時銅錢如同雹子一般砸在大漢的身上,疼得他哎喲、哎喲直叫。

他抱頭鼠竄,「你耍賴,明明說是用銀子砸的,怎麼全換成銅錢了……」

「哼,小爺從頭到尾只說要用錢砸你,至於是銅錢、銀子、票子,全憑小爺高興。但就你這小人,不配用銀子和票子砸,小爺我只能辛苦一點換成銅錢再砸你這個滿身銅臭味的人!」抓過一把全扔在那身上,這力道可不小,這不他手上馬上青了一塊。

「別砸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爺爺饒命!」呵呵,這麼快咱小爺也多出一『孫子』來。

「既然我都叫我爺爺了,小爺怎麼有不『疼』你這個『孫子』呢。不過,小爺剛才也答應鄉親們隨他們砸,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動手,鄉親們要不要動手可就不是爺爺能管的事了。」

鄉親們本看到我停手之後,他們也不好意思再砸,畢竟錢是我的,可聽我這麼一說,那就砸得更起勁了。

「叫你狗眼看人低,昨天還罵我沒出息,還說我是小白臉,賺不到錢。今天就拿錢砸死你!」

「兄弟,大哥錯了還不行嗎,哎喲,疼死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無奈,鄉親們砸得正起勁,誰也沒有理會大漢的求饒聲,都拚命要出一口鳥氣,果然是天怒人怨啊!

大漢受不了,趕忙逃跑,鄉親們也『熱情』得很,追去了!看到這場鬧劇散場,我再次大搖大擺地走進靈軒,這下沒有人再敢攔我,果然有錢的都是主兒!

奇怪,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也不見回來調解,有問題。櫸月兒也沒有來熱鬧,古怪。

「小二,我要一閣雅間。」

「是,這邊請。」小二帶著我走進雅間,其他都在讚歎,現在這個社會是怎麼了,當乞丐的都比自己有錢,怪不得家裡的婆娘老說自己沒出息。

來到雅間,我先桌上甩下一疊銀票,煞到小二的眼,「大爺有何吩咐?」

「小二,我問你,答得好,小爺自有賞。」

「爺儘管問,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上道,識象,我喜歡,「剛才我在你們門口鬧了這麼大的事,也沒見客棧主事之人來調解,這個……好像有點不尋常了。」

小二貼近我,消身說,「爺有所不知,自從當家的知道四皇子去逝之後,也不知什麼原因變昨異常消沉,就連櫸姑娘也是。不知道他們與當今四皇子有何關係?」

對於他的貼近我也沒表示什麼,議論老闆是非,的確不是好的現象,「原來是這樣。」我給了小二一張銀票,讓他再幫我準備一些可口的飯菜,就讓他走了。

看來我的死對回和櫸月兒的打擊還真不小呢,我摸著自己的下巴,所以有熱鬧櫸月兒都不參加,而回更是無心管理靈軒。不知道是我管教下屬太出色還是太不稱職?

VIP卷六十九、七十

「爺,您要的菜都來了。」

「很好,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聽說鏡王都住在你們客棧,現在他怎麼樣了?」不知為什麼我對這個鏡昊天始終有些忌憚認為他並非就我看到的那樣,因為眼是騙不了人的。擁有那雙厲眼的人絕對不好對付。

「回爺,那個鏡王還在客棧裡面,可是最近變得陰晴不定,小人們都不敢接近他。不過還好,聽說他很快就要走了。」

「嗯,你下去,有事我自會叫你。」

拿到銀票,小二笑的眼睛都沒有了,「多謝爺照顧。」

「三位皇子來了,雅間請。」聽到這個聲音,我很訝異他們三個也來到靈軒了,為什麼?難道他們知道靈軒是我開的?

無巧不成書,小二竟然把他們帶到我隔壁間裡,其實在每個雅間內我都設制了一個小機關,打開機關,透過畫眼,我看到了另一間房內的情況。

三位皇兄面色沉重,面帶哀戚,頹然而坐。哼,做給誰我,我都已經死了,你們不應該放鞭炮慶祝嗎?

「我不相信靈兒會死!」大皇兄拍案而起。

「大皇兄,在我們中間誰也不希望靈兒死,我們都希望他好好地活著,可是……」二皇兄艱澀地說。

「我認為事有蹊蹺。」三皇兄的話讓我心裡一驚,他看透了?

「三弟些話怎講?」

「皇宮……」

「碰!」三位皇兄的房門被打開,而大膽開門之人竟然是櫸月兒。

我的娘啊!看到櫸月兒的出現,就有不好的預感。

「靈兒為什麼會死?!」櫸月兒頭一次在三位皇兄面前目露凶光,質問三人。

「你沒有資格問。」想到之前靈兒對這個女人的百般袒護,三皇兄心裡就不爽。

「你們敢說靈兒的死與你們無關嗎?!」櫸月兒絲毫不理會三皇兄的說詞,只想要得到自己所想的答案。

「夠了,櫸月兒,要不是看在靈兒的份上,本皇子早就殺了你,豈容你在此放肆!」大皇兄火山爆發。

「怎麼,心虛了?」櫸月兒諷刺地看著三位皇兄,「原本我看得出你們都喜歡靈兒,我也樂見其成。我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我知道在皇家之中沒有親情可言,如果你們對靈兒產生不一樣的感情,那麼你們至少會為了這份感情護靈兒的安全。」

「可惜,我錯了,皇家人的心都是被狗吃了,什麼親親愛愛,對你們來說簡直就是狗P不通。我還想撮合你們跟靈兒,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你們這些披著人皮的狼,怎麼配跟我的靈兒在一起,這是對靈兒的侮辱!」櫸月兒說得義憤填膺。

「女人,你找死。」惱羞成怒的大皇兄扼住櫸月兒的喉嚨,只要他輕輕一捏,隨時都能結束櫸月兒的性命!

這個笨女人,哪有自己往槍口上撞的!三位皇兄早就對她起了殺心!現在怎麼辦?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櫸月兒被大皇兄殺死了,即使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正當我要出手時,身後有一個溫柔的擁抱懷著了我,男人好聞的味道進入我的鼻息,「靈兒你說我是該為了你忍不住對那女子的關注而發現你就是你而感到高興,還是應該為你寧願為了那女子不顧身份也不願意向我坦誠而感到傷心。」

「丫,小爺才懶得管你高興還是傷心,如果今天櫸月兒那個女人死的話,你就從我眼前消失!」靠,原來我一走進來,就被這個楓亦晚盯上了,還說櫸月兒是笨蛋,我也差不多,明知道楓亦晚本就對我有懷疑,還往他眼前蹭。

「那你是承認自己是靈兒了。」

「我承不承認還有什麼意義嗎,只要你認定了我是靈兒,就算我說一千遍我不是靈兒你也不會相信!」哼,臭男人!

「呵呵,能再把靈兒抱在懷裡,這感覺真好。」楓亦晚在我的頰邊留下一吻。

「靠,你再不救櫸月兒,丫,小爺讓你再也見不到我!」看到櫸月兒的臉變成醬紅色,那女人快不行了。

「遵命!」然後一陣風吹過,只留下他淡淡的體溫。

「三位皇子欺負一個女子,這可不是大丈夫所為。」楓亦晚竟然堂而皇之地進入房間,然後從大皇兄的手裡救下櫸月兒。得救的櫸月兒連忙大口呼吸。

看到櫸月兒恢復正常的臉色,心定了下來,還好趕得急。

「你是何人?」

「三位皇子不需要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只是受靈兒之托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女人的安全,雖然我也不怎麼喜歡她。可是靈兒的話,我一定會聽。」

看到楓亦晚說得好像與我有什麼不一樣的關係,三位皇兄頓時變成了大便臉,又有一個男人跟自己的靈兒有糾纏不清的關係?!

「靠,你要救也早點救,老娘剛才一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櫸月兒聽到楓亦晚是受我之托,口氣也就得大起來。

對於櫸月兒,楓亦晚看都懶得看她,「你跟靈兒是什麼關係?」

「皇子認為是什麼關係,我與靈兒便是什麼關係。」四兩撥千斤,卻給了最有力的打擊。

「你!不可能!」「靈兒是我們的!」

「是嗎?你們確定?可是現在靈兒不『在』,『死』無對證。再加上平時我也沒聽靈兒說過他的三
位皇兄有多好。」從我有信你們沒信就可看出在靈兒的心裡誰更重要。

楓亦晚的話如同刀一般扎進了三位皇兄的心裡,眼看他們就要跟楓亦晚打起來。這時最為冷靜的二皇兄開口說話,「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幫靈兒找出殺他的兇手。走吧。」

我打開一條縫,看著三位皇兄離開的背景:逸星辰、逸輕雲、逸塵飛,欠你們三個的,我逸風靈都已經還給你們了,而你們欠我的……閉上憤恨的眼神,我不想再計較,從此以後我們四人行同陌路。

我是逸風靈,只是逸風靈,那個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的逸風靈!

在他們走出客棧的那一剎那,耀眼的陽光灼傷了我的眼睛,淚隨之流下,只來得及看到消失的餘韻,同時只聽『彭』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也關上了。

轉過身,閉上眼睛,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疼了。不管是心裡還是眼睛,一切都會過去的。

「他們……傷害過你?」楓亦晚把我拉到他的面前,「靈兒現在還愛他們嗎?」他問『還』是因為他知道我,曾愛過。是,愛過,可是一切都過去了。

「心,很疼!」

「疼,是因為還有感情,所以靈兒……」

「怎麼可能沒有感情!」我痛苦地看著楓亦晚,「跟他們做了整整十四年的兄弟,雖然在這十四年裡有過爭鬥、吵鬧,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真的很疼我。讓我在這十四年裡嘗到了情親的滋味。」

「即使後來這感情變了質,但對我的愛卻只增不減。我一直告訴自己這世上不存在永遠不變的感情,不能放縱自己的心。但這不是我說控制就能控制的!你明不明白!」

「這次你的『死』跟他們三個有關?」楓亦晚猜測到我心緒失控的原因。

「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起,我與他們再無關係。」「對了,你之前是怎麼找到我的?」這點我一直想不通。

「呵呵,那還謝謝靈兒呢,你給我的那封信裡我聞到了一股特別的味道。如果那封信是你早就寫的,那麼不會有味道,那只能說明你是剛寫好的。而這股味道我好像在哪聞過,後來仔細想想就是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個地方聞過。」原來如此,失策失策。

「喂,楓亦晚,你是怎麼回……事?」看到楓亦晚與一個醜小子抱在一起,櫸月兒徹底傻眼了,「你不喜歡小靈兒,是因為你喜歡這種調調的?」

「誰說我不喜歡靈兒了!」心上人就在眼前,可不能說錯話。

「我的小靈兒才剛剛死,你怎麼就抱著這麼一個醜八怪了!就說你們男人最靠不住了。」這句話聽得某靈很不舒服,好歹大小姐你別忘了某靈現在也是個男人了。

「死女人,你說誰是醜八怪!」

「小、小靈兒?!你不是死了,不要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剛才還敢不怕死地幫我在三位皇兄面前討公道的大英雄,現在卻成了龜兒子!害我剛才還亂感動一把,浪費我感情!

「你很希望我死?」要敢說是,丫,小爺,我今天就讓你變阿飄兄!

「小、小靈兒,你沒死。」這個笨丫頭終於發現我就是我了,靠,都被搞暈了!

「你說呢?」

「太好了,我就說了禍害遺千年,你怎麼可能會死的這麼早!」這丫頭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櫸、月、兒,你找死啊!」

「呵呵呵……小靈兒別生氣啊,生氣就不漂亮了。」說完就想親我。

靠,色女人,我連忙一手擋在前面,「我這個樣子你還親的下口啊!!!」

「呸呸呸……」櫸月兒仔細看了一下我的臉,還真有反胃的意思。

「好了,你幫我去叫回過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小靈兒啊,你跟回是怎麼……」

「廢話太多了!」

看到我這個樣子,櫸月兒只能搖頭,看來回大帥哥是單相思了。

「靈兒,你是不是該跟楓大哥交待一下你跟那個回的關係啊!」

「和你的關係一樣!」

「靈兒……」

「彭!」「靈、東家!你沒死!」回衣衫不整的來到我的房間。

「回,你這是怎麼了?」風流倜儻的回怎麼會變成這樣。

「呼,呼。喂,我說,呼,你跑得也太快了!」櫸月兒從後面跟了上來,「小靈兒還好意思問他怎麼了!他聽到你的『死訊』之後就跟死了沒什麼兩樣,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差點登仙。」

「難為你了,回。」給回一個溫柔的笑,該怎麼對回?我本無意與這些男子有牽連,可偏偏怎麼躲都躲不開。

「只要你沒事就好。」太好了,原來你沒死!

「回,現在我還不能露面,靈軒的一切還有靠你,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見到鏡昊天。」

「靈兒,他對你做了什麼嗎?」聽到鏡昊天的名字,楓亦晚變得特別緊張。

「沒有,只是我不喜歡他。」等他對我做了什麼,似乎就來不及了。

「回明白,請東家放心。」有個貌若天仙的東家,的確不可粗心大意。看到我的安然無恙,回就充滿了鬥志。

「小靈兒,鏡昊天是不是那個強攻啊?」

「櫸月兒,你聽著,如果還想留著你這條小命,最好離鏡昊天遠點。」

「小、小靈兒,你說得也太恐怖了吧。上次我偷聽到他正在為追求一個人而犯難,所以我故意大聲說想要抓住那人的心就先要溫柔以對,死皮賴臉、讓那人收下定情信物,烈女怕纏郎……還別說,本來他對我很凶,可那天以後他對我的態度好多了……」

VIP 卷七十一、七十二

「靠,又是你!」我是說那天晚上還霸道得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上了我的鏡昊天什麼時候會撒潑無賴,竟然跟我玩溫柔,還什麼定情信物,原來全是這個死女人搞的鬼!

他一直跟我玩霸道我還能躲得順利一點,可是這種人控制自己的情緒卻還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就會失去耐心。再面對他時,鏡昊天可能會用更激烈的手段。看來我以後真得要離他遠遠的。

「靈兒,你跟他發生什麼事了嗎?」發現我的臉色很差,櫸月兒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什麼事了?

「只要以後他再也見不到我就不會發生任何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鏡昊天很快就會離開風國。

「主公,你別再喝了,為了那種人不值得!」刑實在是看不過晴天魅無度的酗酒,「你為他如此傷身,他卻被著你與其他男人歡好。主公,刑不明白,人要什麼女人沒有偏偏愛上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放肆,我不許任何人說靈兒的壞話!」心中的人兒不允許詆毀,「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他差點就死在我手下……所以我活該……」仰頭猛灌。

「主公!」刑奪下晴天魅的酒,「主公,他已經死了,不管以前的是是非非如何,忘了他吧。您別忘了您還有『滅』啊,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

「可是你們都不是我要的。」搶收過酒,繼續喝,沒有他的世界自己沒有一點留戀,等找到殺他的兇手,自己就會去陪他。

看到晴天魅醉生夢死的樣子,刑從來沒有這樣恨過自己,如果自己當時沒有對那個四皇子下這樣的殺心,那麼四皇子也不會離開主公,如果主公不離開四皇子,四皇子說不定也不會死,主公也不會這個樣子!

刑完全忘記他也只是按晴天魅的吩咐行事。

可是刑卻不認為那個四皇子是什麼好人。本來看到主公痛苦的樣子,他想過要去向四皇子賠罪,向他解釋清楚這一切。

到了無情樓之後竟然聽到的卻是四皇子與樓裡之人歡好的聲音,氣得他差點就衝進去吹了那對姦夫yin婦。主公卻攔住了自己,說了一句話讓他流淚的話:只要他幸福就好。然後黯然離開。

「咳咳……」過度的酗酒與不良的飲食超出了身體的負擔,受不住的晴天魅咳出了血。

「快,快把林……」刑看到晴天魅的血頓時慌了神,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盼著四皇子死了,雖然四皇子跟別人在一起時,主公不高興可卻也沒有這麼傷自己的身體。

「不用了,我沒事。」晴天魅對這一切淡然處怡,好像與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公主。」冽從外面進來。

「冽,你來了就太好了,快勸勸主公,主公剛才咳血了!」刑向冽求救。他們是與主公一起長大的,對於主公小時候的悲慘遭遇也略有所知,本以為主公遇到四皇子後會有幸福。

「主公,如果你再這麼下去就真的再也見不到四皇子了。」現在誰勸主公也沒用,只有他,才能影響主公。

果然冽的話讓醉生夢死的晴天魅從行屍走肉中變回來,「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你的意思是?」眼是全是希望。

「主公,四皇子還沒有死。」冽平靜地公佈這一事實,只有他心裡知道自己有多麼激動,因為他知道主公的命與那四皇子是連在一起的,四皇子活著,主公就能好好地活著,如果四皇子死了,那主公也一定活不了。

「真的。靈兒沒死?」晴天魅死命地捏住冽的胳膊,都能聽到骨骼發出的聲音,「你別騙我了。」人怎麼可能死而復生呢。希望終究破滅。

「冽沒有撒謊,四皇子現在就在靈軒之內。」

「靈軒?」

「是,冽發現四皇子與靈軒的關係不淺,而且靈軒內住了一女子,這個女子好像得到了四皇子特別的關照。聽說四皇子很在乎那個女子,甚至為了她威脅過其他三位皇子。」

自從知道主公喜歡的人當今的四皇子,他們就特別關注四皇子的一切,把他所有的事都打聽的一清二楚,然後就發現了靈軒與櫸月兒。就在剛才他為了主公,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到了靈軒,正好聽到靈兒向櫸月兒承認自己的身份。

刑聽到四皇子不但與無情樓裡的那個默關係不清不楚,現在還有一個女人,頭上都冒煙了。主公為了他從不碰女人,教裡那麼多美姬全成了擺設,要不是為了練功,主公可能早就把她們趕出去了。

上次好像是四皇子不喜歡主公碰過女子後的味道,主公回來之後禁止那些女人抹胭脂水粉,害得他都覺得女人沒香味了。什麼怪習慣,女人不香了那還叫女人嗎。更過分的是這個四皇子自己竟然還在那亂搞男女關係!

「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

「櫸月兒。」

「主公,要不要刑殺了她。」不能動四皇子,那只能動他看上的人!

「如果你敢動他身邊的人,自己去教裡領死。」任何傷害靈兒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主公……」如果我不幫你剷除你的情敵的話,你到什麼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過上幸福的日子!

「好了,最近讓你們擔心了。」晴天魅終於放下了酒,「我的事自己有分寸。」

雖然主公說他的事他自己有分寸,可是冽仍然不放心。現在教裡面,他們最擔心的就是主公的幸福,而主公的幸福就在四皇子手裡,一定要讓四皇子來找教主!

冽想了想後,決定找其他幾人商量一下,「咦?刑人呢?剛才還在啊!」冽發現之前還在的刑突然不見人影。算了,刑太衝動,還是不叫他了。

「我們來商量一下,怎麼才能幫到主公。」冽把他知道的所有關於靈兒的事全都告訴了殤、冷。

「現在看來主公是不會去找四皇子的,」主公只要四皇子開心就好,自己都沒關係,「那只能讓四皇子來找主公。可是怎麼才能讓四皇子來找主公喲?」

「這就是重點,按照四皇子對主公的感情是不太可能了,那只有從他身邊的人著手!」冷說出了關鍵!

「冷說得沒錯。冽,你不是說四皇子很緊張那個叫櫸月兒的女人嗎,那我們就把她綁過來,這樣的話四皇子一定會來!」殤一錘定音。

「好,就這麼辦!」

他們沒有通知刑這次行動,因而造成了後來的誤會。

「樓主,不好了,櫸姑娘被人劫走了!」回突然跑來跟我說。

「什麼?櫸月兒被人劫走了!那個女人又得罪了誰?」

「樓主,那人留下了一封信。」

我接過回手中的信:四皇子(我心一驚,還有人知道我還沒死!),如果你不希望櫸姑娘死的話,請你獨自一人來到此地。否則,你再也見不到櫸姑娘!

看來,這夥人是衝著我來的。

「靈兒,出了什麼事了?」楓變晚聽到吵鬧聲,連忙跑過來看。

「櫸月兒被人抓走了。」

「原來是她啊。」聽到不是靈兒出事,楓亦晚無所謂地說。

「楓大哥,櫸月兒對靈兒來說很重要。」雖然我平時對櫸月兒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我們彼此算是最真心的朋友,與21世紀時是不同的。櫸月兒讓我嘗到了友誼的溫暖。就像櫸月兒平時看似好像漫不經心,老嚷著要幫我找小攻,其實她是在找能夠保護我的人。

「靈兒,你、喜歡她?」不要啊,我的心上人愛的是女人?

「是,靈兒是喜歡她。」我不否認,「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要讓我在櫸月兒與楓大哥中先一個,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櫸月兒。」我與她的羈絆不是你能瞭解的。

「靈兒!」楓亦晚大受打擊。

「但是,靈兒可以告訴楓大哥的是,靈兒對櫸月兒的喜歡並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那是一種超越了親人之間的喜歡!而靈兒對楓大哥的感情卻又是另一種。」

「那靈兒對楓大哥的感情是哪一種?」楓亦晚重新燃起了希望。

通過這件事,我知道有些幸福該把握的就要抓住,即使結局不完美,但自己嘗試過了,也不會後悔。「我對楓大哥的感情是可以廝守一生那種,但楓大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既然決定要接受他,那麼我就該告訴他我的要求,「楓大哥,靈兒很自私。靈兒本無意情感,在無形中卻又惹了很多好男子。所以在將來,靈兒可能不只有楓大哥一個愛人。雖然我的愛不是唯一,但我卻要求我的愛人對我忠誠,他只能有我一個人!」

「楓大哥,你能接受這樣的靈兒嗎?」看到楓亦晚僵硬的身子,不可否認,我,受傷了。「楓大哥,不用急著回答我,你可以好好想想。如果你決定離開靈兒,靈兒會笑著祝福你。如果你選擇與靈兒在一起,那麼靈兒可以承諾你一生的幸福。」

櫸月兒還在等我。看著手中的地圖,走出靈軒,去尋找那個地方,把所有的問題都交給了楓亦晚。

看來綁櫸月兒的人很有心,竟然在路上給我弄了很多路標,怕我找不到!靠,從這七彎八拐的路徑中可以看出那個地方必定很隱秘,現在只要是有心人都能抄了他們的老窩!

穿過最後一個森林,通過五行陣法,眼前出現氣派莊嚴的建築,有錢人,那是為了勢?沒有從大門進,我從圍牆飛入而進,這裡的地形錯綜複雜,櫸月兒會在哪?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繼續前進,來到一府奢華的房頂之上,「嗯……唔……」??咦??這個聲音,好像是某些人在愛愛的時候……呵呵……有好戲看了!

我掀開一瓦片,往裡看,哇,真驚艷:美人兒雪白嬌嫩的*半露在外,透出性感的粉色,女人緊緊攀著男人強壯的身體,因男人的律動身子不住隨之起浮。面若桃李,嘴邊全是晶瑩的液體!

只是……這人姿勢怎麼看都是美人在為某某人口、交的動作!這個男人是??

「吼!」男人一個低吼,脖頸甩出瀟灑的弧度,這才使我看清春宮的男主是我早已驅逐出外的晴天魅!嗨……那天被我趕的時候,對我要多深情就有多深情,現在還不照樣抱著女人消魂!

VIP卷七十三、七十四

心裡真有些不舒服,這個帥男人曾經對自己的愛戀讓我引以為豪,不管咱是男人不是女人的照樣能吸引帥鍋的目光,可惜這個帥鍋還真不可靠,才離開偶多久啊,就移情別戀,還好沒在他身上放多少感情。

如果現在這個男人換成楓亦晚,丫,小爺我卡嚓了他!只是晴天魅,我沒有那個資格。閃。

靠,這裡應該就是晴天魅的大本營……『滅』了,可是他□忙著跟美人打妖精架,那會是誰邦了櫸月兒,出於何種目的?

他們都幫我畫了地圖,標了路標,那也算是『請』小爺來了。會不會在大堂!心動不如行動!來到屋堂最大的地方,果然看到櫸月兒坐在那裡。

櫸月兒一看到我來了,就向我飛撲過來,「小靈兒,你終於來了,嚇死人家了。」然後就是一直在我胸前蹭啊蹭的。

「你確定!」色心不改。「請問你們『請』我來到底有什麼事?」看著眼前的這向個男人,他們器宇軒昂,不是普通人,而其中的二個,我見過。「你,是那個小蟲蟲,而你就是那天要殺我的人。」

「小靈兒,小蟲蟲是什麼意思?」

「噢,那是因為在很早以前我就發現我後面總是有一個跟屁蟲,也就是他,」我指著冽,「所以就叫他小蟲蟲了。」

「四皇子,上次的事是我們不好,不關主公的事。」殤解釋說。

「我沒放在心上,如果是為了這件事的話,我想我們可以走了。」拉著櫸月兒離開這個地方,我知道他說的是上次殺我的事。

「等一下,四皇子,此次我們請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不認為我能幫你們什麼忙。」挑挑眉。

「不,這個忙,只有四皇子你能幫。」

「說來聽聽。」可是不一定幫。

「那就是我們的主公……」冽還沒說完,殤說插上來,「四皇子,主公真的很喜歡你,你可不可以留在主公的身邊,只要你留在主公的身邊,主公一定會對你疼愛有加的!」殤急切的保證。

「是嗎,可惜我不需要他對我的愛。還有你們確定他愛我嗎?跟他相識也有一段日子,我是知道他對我有感情,但我認為那只是對我的這付皮相的迷戀而已,他並不是真的喜歡我,更談不是愛了。」

「現在他離開我可能是有點不適應,你們放心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不會的,如果沒有你,主公根本就活不下去!」

「四皇子,你說這樣的話就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懷疑主公對你的愛!」一直受晴天魅所托關注我的冽生氣地說。

「是嗎,你們主公這麼愛我,現在還在房裡不知道跟哪個女人在燕好?他還真的愛我啊!」本來不想說的,但他們這樣糾纏不清也不是辦法。

「不可能!」冷和殤都不相信!主公從來都沒有真正碰過一個女人,以前沒有,現在知道四皇子活著之後他更不可能碰女人了!這時冽卻沉默了。

剛才一直沒見到刑,難道這事跟刑有關,以自己的瞭解,四皇子絕對不會撒這樣的謊,有就是有,沒就是沒。他就算不喜歡主公也不會這樣誣賴主公。

「冽,你說話啊!」主公跟四皇子之間的事冽最清楚,所以冷和殤都向冽求救。

「冽,我告訴你,剛才我做了一件事情,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四皇子,憑什麼他可以跟男人有一腿還跟女人有一腿,」老遠就從門那傳來聲音,定晴一看,我發現這是那天另一個刺客,「我在主公的水裡下了點藥,再把一個女人扔進了主公房裡。哼,等主公嘗過女人的滋味之後,一定能把那個不知好歹的四皇子忘掉!」

「我厲害吧。」最後刑還不忘邀功。

我向那三個聳聳肩,看吧,我就說之前看到你家主公跟某個美女在那邊妖精打架來著。

「刑,這次主公被你害死了。」冽一掌打在了刑的身上,如果四皇子真的因此不再理主公,就算刑死一千次都沒用!

「小蟲蟲,我也認為你不該打刑噢!」呵呵,有人主動幫我,「或許你們真的應該幫晴接受別人試試看。」

「小靈兒,晴是誰啊,主公又是誰啊,跟你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又一個小攻,帥不帥?」

「八婆!」推開櫸月兒好奇的頭,「不關你的事,也不關我的事。」說實話,晴天魅長得不止帥這麼簡單,可是小爺對他就不來電,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在我們遇到之初他沒有向我主動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我也因此對他有所猜忌造成的吧。

不像楓亦晚,在跟他第一次的對話中,他把自己的一切告訴了我,而我也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他。我們之間的坦白使我們才有進一步的可能,讓我對他有感覺。

「好了,相信現在沒我什麼事了吧?我們可以走了嗎?」

「四皇子,不是這樣的,主公沒有碰那個女人,而且這次主公不是自願的。」冽還想再解釋,可惜
某靈一點都不想聽。

「這次不是自願的,那麼以前的都是自願的嘍。好了,小蟲蟲,我說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推開冽,我帶著櫸月兒離開。

聽到這晨刑終於聽明白,這個人就是四皇子,「原來你就是四皇子啊,不就是人長得漂亮點,皮膚白點,眼睛大點,人香點,聲音好聽點……除此之外有什麼好,真想不能主公為什麼會喜歡你!」刑本想奚落靈兒一番,可看了半天才發現某靈真不是普通的漂亮,長得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那天還沒看清,要不危害樣的美人自己還真下不了手。

「就是,我也沒什麼好的,你家主公的幸福你就多擔待點,實在不行,給他多找幾個美女消遣,總會忘了我的,到時候我一定送份大禮謝謝你。」不喜歡的人,我不會客氣的,而喜歡的人,我會讓他做選擇要不要留在我身邊。

想到這個,我就想起了楓亦晚,不知道他會怎麼做,如果他真的選擇離開我的話……哼!小爺也不是好惹的!想離開我,行,我先把你那小弟弟切掉,到時候隨你到哪裡去。這就是惹了我的下場。(遠在靈軒的楓亦晚打了一個顫。)

「四皇子,你就這麼討厭主公嗎!」看到我絕決的樣子,冽悲憤地說,「為什麼要把主公推一邊,你知道嗎,主公聽到你的死訊後就開始酗酒,不進食,剛才還咳了血,要不是我告訴他你還活著,他現在還在糟蹋自己的身體。你知道主公為了你做了多少的事嗎?」

「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主公了,那時候老主公不在,我們從小被老主公收留。那天老主公帶著我們去找小主公家,因為他們是至交,可到了之後卻看到那裡屍橫遍野,更看到了主公爹娘被殘暴過度的身體,還有就是主公害怕得瑟瑟發抖的樣子。拿著刀提防所有接近他的人。最後是小主公體力不支暈倒後我們才能靠近他。」

「雖然來到教後,老主公對他疼愛成分卻也彌補不了他心中的創傷。每到雷雨之夜便會發狂,教眾也會因此死傷無數,就連我們四人也被主公傷過。主公仁慈,不想看到這種情況,所以他後來會跑到外面去。但奇跡就這麼發生了!我們不知道主公那晚出去之後遇到什麼事、什麼人,我們知道是的主公漸漸有了笑容,到了雷雨夜不再犯病。」

「後來我向那天跟著主公出去的教人問了才知道主公遇到了一個足矣改變他的人,那個就是你!也主是這樣,我多了一個任務:保護你的安全,查出你的身份。可每次都失敗。在教裡完不成主公吩咐的任務得死罪,但主公對此卻從不發怒,只是笑笑說:逸真聰明!」

「看到主公的笑,我們對你充滿了感激,是你讓主公擁有了笑的能力和**……」

「哆了!」我打斷冽的話,不想這些話對我產生影響,「我不想聽!」

或許冷看了我的逃避,「四皇子,你想離開,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讓你看些東西。」

「是不是看完之後就可以離開。」

「是。」

「好。」這時候櫸月兒很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讓我能夠安靜地處理事情。

「進來吧。」

「是。」

看到一個個絕美如花的女子出現在我面前,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這穿得不會有些少啊,她們的胸前纏繞著一圈錦布,繡著富麗堂皇的牡丹,襯著雪膚,異常好看,下身穿著短短的兜褲,其餘都是用薄紗籠著玲瓏有致的嬌軀。

靠,就是讓我看美人兒!這活真美!

「咦!」耳邊傳來櫸月兒鄙夷的聲音,「小靈兒,你口水流下來了。」現在櫸月兒總算明白為什麼每次小靈兒在看到自己見過帥哥後的表情會那麼討厭了,的確很花癡。「小靈兒,你上輩子明明也是……」

「靠,小爺現在是男人,看到美女,這是自然反應。再說我才沒流口水呢!」分寸小爺還是有的。

「你就是讓我看這些?」

「四皇子可知道這些女人是誰?」

當我是白癡啊!「晴天魅的女人。」

「四皇子答對了一半。」

「什麼意思?」

「這些女人的確是屬於主公的,但她們卻還不是主公的女人。」

「??繞口令?」

冽向那些女子提了一個眼神,她們瞭然地轉過身,把自己左邊的藉臂齊對住我。什麼意思?我看著這些女人,冽的用意在何處?突然發現了一個刺眼的紅點!

看向冽,這就是你讓我看的?

「是,正如四皇子看到的,您眼前的女人都還保持著處子之身。」

VIP卷七十五、七十六

「那個,請問一下,這個女人不就是剛才還和我家主公……在房裡那什麼什麼的那位嗎?怎麼她手上也會有這個點啊?」我指著那女子的守宮砂,「不會是你家主公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這麼多的大美女都跟他滾過床單竟然還能保持處子之身,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不許你侮辱主公!」那個女人首先就為晴天魅喊不平,也是,不管他有沒有病,也是你們之間的家事,小爺插什麼話。

「好吧,小蟲蟲,現在我看到了,請問你還有什麼指教。」

「四皇子有所不知,這些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們都是陰年陰月陰日所生的,因此如果主公與她們*便能練成絕世武功。」哇靠,挖到大內幕了,這算是採陰補陽嗎?我和櫸月兒的眼裡同時發出異彩之光,還真有這樣的事!

「可是由於主公小時候的際遇,他根本不屑用這樣的方法達到武學的最高境界。主公對我們幫他安排的這些女人不多看一眼,只當她們不存在。突然有一天主公卻說他想要自己變得更強大,這樣才能保護他所在乎的人。對此,我們也樂見其成。可是與此同時也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就算主公想要提升武功,可卻怎麼也碰不了女人,想到要與她們結合,主公便人嘔吐不止。」

「面對這個問題,我們也頭痛萬分,卻也不知道怎樣才能幫到主公,想了很久,我們才想到讓這些女子為主……公、口、交。」到底是老古董,說這兩個字疙瘩了半天,「但是在這過程中主公從不碰觸這些女人,至始至終,都衣冠端正。」

「原來如此,所以這些女子才會到現在還保持著處子之身。」呵呵,這些人長得真不錯,就不知道她們的素質怎麼樣了,「能等在晴天魅的身邊,除了那**的身子以外,應該還有別的什麼本事吧。」

「那是自然,即使是為了讓主公做練武之用,但我們也不會隨隨便便給主公找女人。這些女人個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待在主公的身邊。刑對晴天魅崇拜萬分。

「那請問一下,你們主公的絕世武功練成了嗎?」

「呵呵……」刑賊笑,「通過剛才,應該沒問題了。」這可全是我的功勞。

聽到刑的話,我開心得不得了,那不正中我下懷嗎!「既然你們主公已經練成,那麼這些女子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把這些女子交給我。」

「小靈子,你要她們做什麼,不會是娶她們做老婆吧?」想到有這個可能,櫸月兒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小靈兒的靈魂可是個女的!

聽到櫸月兒的話,最開心的莫過於這些女子,但似乎除了某人,呆在主公的身邊並沒有享受到女子應得的呵護而眼前的這位小公子人不但長得悛悄、可人,而且目前為止對自己也算謙遜有禮,如果 能與他過一輩子,真是夢寐以求!

「櫸月兒,你再多說一句廢話,丫,小爺今天就把你扔在這兒!小蟲蟲,怎麼樣?這些美人兒也挻可憐的,你們也可以給她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這些人我要定了。

「冽,殺光這些女人!」冷得如同來自地獄一般的聲音,無情的*著女人們花樣年華的隕逝。

「是,主公。」對於晴天魅的指令,冽沒有半點疑惑的服從。

「靠,你敢!」一出現就斷我財路,還不如不出現你呢!「晴天魅你什麼意思,她們對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就要她們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了嗎!」過河拆橋,這麼沒心的人,還好我不喜歡你的!(那是因為某人把心全給了某靈。)

「靈兒,你喜歡她們?!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們必須死!」依舊是無情,判定別人的生死。

「不要啊,主公饒命啊!!」女子的哭啼聲亂成了一片。

「你連她也要殺!」我指著剛才服侍過晴天魅的女子。

「是。」

「他們是你的女人,隨你們怎麼處治。」雖然把她們送給念會給我帶來無盡的財富,可是小命要緊。刑已經說過晴天魅的武功已經練成,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拉關櫸月兒的手,想要踏出這座大堂。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看到靈兒絕決離開的身影,晴天魅心裡所有的悲憤都爆發出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答案嗎?」怎麼辦,我們還能安全地離開嗎?

沒心沒肺的我只想安全地離開這兒,可從晴天魅出現後一心都放在他身上的櫸月兒看到心儀的帥哥被人傷得體無完膚,心別提有多疼了!哼,你這個小靈兒,怎麼捨得這樣的絕世的小攻為你傷心!不行,一定要幫他!

從剛才小靈兒與那個叫冽的對話中,我也聽出了個大概,小攻很喜歡小靈兒,甚至為了他忍住噁心的反應碰女子,而練成絕世武功保護小靈兒!可是這個好像算不上什麼優點,跳過!最重要的是,這麼長時間裡,面對這些大美人,絕世小攻竟然沒有真正碰過她們半根頭髮,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得到的!小攻真得很愛小靈兒呢!

「小靈兒???」櫸月兒牽著我的手,好像還不讓我走。

「你還有什麼事嗎?」

「你就這麼走了。」櫸月兒朝晴天魅看看。

該死,這色女人的老毛病又是犯了,「要不你留下來好好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人家也想啊,可惜小攻……不是,是那個主公不需要人家的,他需要的是小靈兒的。」

「所以呢?」又是小攻,除了這個,她腦子裡不能有點別的東西嗎?

「小靈兒不覺得你有義務嗎?把人家弄得這麼失魂落魄。」櫸月兒又一想,以小靈兒的性格,不想理小攻就不會理他,那怎樣才能幫他呢?「小靈兒,這樣也不是辦法,你不理他,他會因此這樣死心嗎?」

這個,看晴天魅那個樣子,好像不會,不然今天我也不會被『請』來這兒了。我搖搖頭。

「這就對了,與其擔心害怕,不知道這個人什麼時候又會闖進你的生活,不如讓他徹底死心!」

「我也想啊,可是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他死心。」我正煩著呢!

「給你們彼此一個機會!」櫸月兒看著我,「小靈兒,我不知道你以前遭遇過什麼,才使你對人心這麼的不信任。可我相信小靈兒的心不是石頭做的。晴天魅對你的情、愛、好,小靈兒不會沒有感覺的。」

我有些難看地躲過櫸月兒的眼,不錯,正像她說的一樣,晴對我真的很好,好到讓我心痛,之前冽說的話我並不是沒有感動,只是我一直壓抑著,就怕對晴的感情像洪水一樣氾濫,到時候就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給你們自己一個機會,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也給你釋懷的機會。如果他沒有通過你的考驗,那麼他自己也會覺得沒臉再纏著你,而你也不需要於煩惱。」

櫸月兒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跟睛之間的事總是要解決的,「好,晴,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通過我的考驗,我就試著接受你,如果你通不過,那麼從此以後你不能再纏著我!」

「好。」雖然靈兒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原因才答應給自己機會,但我一定會抓好,不會錯過幸福,因為一旦錯過了,自己就真的再也不可能和靈兒在一起了。

「晴,我問你,你有多愛我?」

「我用的生命去愛你。」

「那好,我信你一次。既然你說你是用自己的命來愛我,那我們就用你的命來搏一搏,你敢不敢。」

「晴,不要隨便答應,我不會心軟的,機會雖然只有一次,可是你的命也只有一次,來世今生誰也說不清。」

「我願意。」

「主公!!!」聽到晴天魅要用自己的命來搏愛情,冽等人都不是很願意,不管怎麼樣,主公活著那才有幸福可言。

「靈兒,怎麼搏?」

VIP卷七十七、七十八

「我聽說你們這兒就是藥最多,我要你服下天下最烈的*,在一個時辰之內若不與人*便會氣絕!而在這一個時辰之內,我會躲起來,如果你找到我,作為獎勵,我就是你的解藥。如果你找不到我,那麼只能用你的命來證明對我的愛。當然,你也可以找別人幫你解毒,最後的結果真是這樣,那麼你也沒有必要再纏著我了。」

「從此以後,你不准再出現在我面前。」

與晴天魅約定好之後,我帶著櫸月兒離開『滅』教。

「小靈兒,你真要這樣做?可是會出人命的。」這個小攻看上去真的不錯,還是滅教的主公,對你很有幫助!

「不是你讓我給他一次機會的嗎?」我知道櫸月兒的擔心,「你不覺得這樣試下來的結果不論如何都很好嗎?他能找到我,說明我們有一定的默契,這樣兩個人在一起才會開心。」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只能說明他並沒有那麼愛我,不會用他的命來愛我,這樣的愛是你為我找的嗎?」

「不是,那樣的愛,不配與你扯上關係!」從來都是喜愛言開的櫸月兒在靈兒的面前詫異的露出冷漠的表情,「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你被男人傷過?」看來櫸月兒吃過男人的苦。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就是因為那個臭男人與另一個女人勾搭在一起,謀害我家的財產。」

「還真是有夠狗血的。」

「好了,別說我的事了。」我們兩個的過去好像是一塊潰爛的傷疤,一觸碰便是心驚肉跳的疼,即使不知道彼此的過去,卻可以比任何人都要信任。「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是躲起來,看看那個主公對你是否真如他所說的那麼愛你。」

「現在我們算是意見一致了吧。」

「答案很明顯,哥們兒,姐們兒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我也一樣。」給櫸月兒一個擁抱,安撫她被揭的傷痛,「我走了。」

「主公,你真的要吃!」殤始終覺得那樣做太危險了!

「主公,其實你可以等一下再吃。」冽找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不,我說過我要用自己的真心讓靈兒感受到我的愛,所以不行。」晴天魅決絕地吃上冷為他準備的藥。「我走了。」

「主公,不能運氣,這樣的話會加速藥效的發揮。」

「可是不用輕功,那我可能沒走出滅就已經毒發了。」只留聲,人已走遠。

「冽,那這些人怎麼辦?」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女子,殤感覺很頭痛,對女人自己真的不是很在行,「雖然主公說過要處絕她們,可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她們也挻可憐的,主公本不愛她們,也不願意真正碰她們,從頭到尾也只是個工具而已。

「先等等再說吧。」冽現在沒有一點心情看這些女人,主公到底能不能在一個時辰之內找到四皇子,然後順利解毒!

圍成一團,正為自己的命運而哀戚的女人中只有一道目光中滿含怨氣:原本那個狐狸精是當今四皇子!是你搶走了主公的心,害得主公從來不碰我們。今天的屈辱,我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靈兒會去哪裡?是跟那個叫櫸月兒的女人回了靈軒嗎?很有可能,看靈兒的態度,他很在乎櫸月兒,不然以靈兒的性子絕不會為了一個不相甘的人獨闖『滅』教。

決定首站之後,晴天魅來到靈軒,看到櫸月兒果然已經回來,那麼靈兒會在哪裡?

「櫸姑娘你回來了!」看到櫸月兒平安無事,回很高興,「東家呢?東家不是去救你了嗎,為什麼他沒有回來?」看不到靈兒的身影,回很緊張,他就怕靈兒會被『滅』教抓了。

「你放心,靈兒沒事……」

「靈兒呢,靈兒也回來了嗎?」楓亦晚也跑了出來。

「怎麼你希望靈兒回不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想起了那個臭男人,所以看到男人心裡就有一團火,想要找個幹架!「靈兒回不來,你就寸心了?」

雖然發現櫸月兒有點怪,但楓亦晚也懶得跟她計較,「我問你,靈兒呢?」

「靈兒,靈兒去找他的幸福去了。他去找那個能包容他一切的男人,去找一個可以用生命去愛他的男人,可惜,很明顯,這個男人,你現在沒有資格。」

「我累了,先回我和靈兒的房間休息。」櫸月兒從楓亦晚的身旁走過,卻沒有看他半眼,「靈兒的話,你想的怎麼樣了?如果你發現自己不能接受,我警告你,快點離開靈兒,否則我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靈兒不在這裡,而那個楓亦晚,聽櫸月兒的口氣,好像與靈兒也有糾纏不清的關係,嗨……是在看到靈兒身上的印跡時不就有這個準備了嗎?面對靈兒即使接受了自己也不會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事實還是很心痛。

只要能在靈兒的身邊,對自己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找到靈兒之後,這些才有意義。

不在靈軒,那麼是在無情樓嗎?有可能,默在那兒。默也喜歡靈兒,而靈兒……那天的事,靈兒也是喜歡默的吧。

來到無情樓,原本還以為自己會看到靈兒與默相親相愛的畫面,可只看到默默然地待在靈兒的房間裡。看到默那傷心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默對靈兒用情很深!

可是他憑什麼傷心,他不但得到了靈兒的心也得到了靈兒的身!想到這樣,晴天魅就很不是滋味!自己也很想嘗嘗靈兒的味道啊!

「靈兒呢?!」進入房間,晴天魅直入主題。

「什麼意思?」看到晴天魅又出現在無情樓之內,默很詫異,之前與他親近是因為樓主的吩咐,現在樓主已經不在了,更何況樓主有交待,自己一定要超越他。

「我問你靈兒在哪?如果你真的愛靈兒就不應該霸著他,靈兒不會只屬於你一個人。」既然知道了默與靈兒的關係,我也不能再說什麼,所以只能用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態度面對默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默一點都不想看到晴天魅,從前樓主就對他百般提防,甚至讓自己暗中觀察他,所以對他沒有一點好感。

「默,這是我與靈兒之間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他答應我,只要我成功,那麼我也會與他在,一起你是無法阻止的。」心思細膩的晴天魅在愛情面前也不過是個傻瓜,默的無知被他誤會是在嫉妒即將有人與他一起分享靈兒。等到發現默真不知靈兒還活著時,卻已經遲了。

再愚笨的人也會從晴天魅的話中發現靈兒可能還在世上!

「你是說樓主還活著!」怪不得會有一封信給自己。其實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這其中的問題!樓主前一天還在跟自己商量如何離開皇宮,從他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樣子絕對不像是對死早有料想。

那封信只能是在他離開皇宮之後怕我冒然行事,也怕我徒勞犧牲才寫的,樓主沒死!

晴天魅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還沉浸在靈兒活著的喜悅中的默,看來靈兒也不在這,甚至默連靈兒活著原本都不知道。要加緊時間了,晴天魅開始感覺到身上陣陣的燥熱。

靈兒會在哪裡呢?晴天魅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眼裡竟然出現了靈兒那美麗的笑靨,糟了,藥性使自己產生了幻覺!可是靈兒還是那樣的美。

在那一天他如同一位仙子一般出現在神志模糊的自己面前,然後他那帶著淡淡香氣的身子溫暖了自已那顆冰凍的心。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能樣遇到靈兒了。只是當時眼前不斷重複著那最痛苦的一天,然後全身散發著咒虐。

身陷在冰天雪地中一般,心中有的只是殺!殺!殺!耳邊有著嗡嗡嗡的聲音,聽不清楚,殺。突然跌進一個溫柔的的地方,很柔軟,帶著雅香,是誰?是娘嗎,與記憶中娘的那個懷抱一樣,可是還更帶有濃濃的眷戀。

很想就這樣一輩子待在那個懷裡!晴天魅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起當時幸福的感覺,直到那一天才發現原來我還是可以幸福,但這幸福是眼前這個小男孩給的。我很喜歡,甚至愛上了與他一起的感覺,那就與他一輩子在一起吧!

從那一天晴天魅便下了這個決心。靈兒,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人海茫茫,我與你在破廟相遇,那麼這次我也一定會找到你的!

破廟?破廟!對了,破廟是我遇到靈兒的地方,也是我幸福的起點,那麼靈兒會不會是在破廟,如果我找到他,那麼破廟就是我們以後幸福的見證。如果我找不到他,破廟是我們相遇的起點,也是我們結束的終點!

靈兒一定在那裡!

晴天魅終於想到靈兒可能出現的地方,於是馬上往破廟趕!

我看著外面的太陽,嗯,一個時辰的時間快到了吧,『呸』吐掉口中的瓜子殼,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失,我也對晴天魅不抱什麼希望。這樣也好,對晴天魅的情多少有點愧疚,現在也不欠他什麼了。

其實我也沒欠他來著,這種事情本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先陷進去的人會多吃些苦,他先對我動情就注定了這樣的結果。

差不多了,我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瓜子榍。現在應該回靈軒。

「啊!!!」突至的人影嚇到我了,「是人還是鬼?!還有給小爺我放開!」是誰都亂抱啊!

「靈兒不是說只要我在一個時辰之內找到你,靈兒就是我的解藥嗎!」炙熱的聽如暴風雨般侵襲而來,沒有任何躲避的機會。

「喂,等一下,」我拍掉身上做怪的手,「不用這麼快吧。」

「我等了四年了,靈兒還要讓我等多久。靈兒不會是想要毀約吧。」

「瞎、瞎說,」底氣不是很足,剛才不知道他吃的是什麼怪東東,看晴這個樣子,我很懷疑自己吃得曉嗎,「那個……那些美人們呢?」

「等一下再說。」撲倒、壓之、剝之,總之就是不再讓我有開口的機會 。

……

VIP卷七十九、八十

頭好暈啊,我伸出無力的手,撫在額頭之上,嗯?身上下是柔軟的錦被,而不是又冷又硬的地面?用身體再感覺一下觸感,證明沒有錯,我是在哪啊?

睜開困乏的眼睛,富麗堂皇的房頂,金羅綢緞,裊裊香煙。想要起身看個清楚,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被車輾過一樣,疼痛不止,特別是腰酸死了!

直到這時我才想起之前在破廟裡發生的事情,靠,晴天魅那個死傢伙完全把我當充氣娃娃用,怎麼使勁好像都不會壞。怎麼我碰到的男人在床上都這麼猛!現在我很為自己的將來擔心。

「靈兒,你醒了。」溫柔的聲音傳來。嗯!!不就是做了——那麼幾次嗎,能把一個人從冰變成水的?看著晴天魅的眼裡好像能滴出水一樣,我突然想到這個就是所謂的繞指柔了吧。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晴天魅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到呆呆的我很是擔心,「對不起,是我不好,便我當時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靈兒受苦了,下次我一定會很溫柔的。」

「靠,還有下次啊,這次小爺半條命就沒了!」聽到還有下次,我嚇得腿都軟了,再這麼下去,我估計自己該重新投胎來過了。

「靈兒可別忘了自己說過什麼話,只要我通過這次考驗,你就願意讓我跟你在身邊。」晴天魅把我抱在懷裡,「靈兒不是想賴賬吧,我人都是你的了,靈兒不會是想吃後拍拍*走人吧」

什麼啊,說的好像自己是小媳婦似的,再說了到底是誰吃誰啊,「我、我沒說不讓你待在我身邊啊,我只是想跟你說清楚。我絕對不會只有你一個愛人,甚至我以後有幾個愛人還不好說,說不定是五個、八個,也許可能十個,二十個,更有可能百來個也說不定……」

「是嗎,靈兒有這麼精力去找愛人嗎?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啊。」

「別啊!我錯了還不行嗎?」明知道男人最在意這些事不是嗎,還往槍口上撞,看到晴天魅又躍躍欲試的樣子,我真的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那你到底怎麼樣嗎!」

「我能說不嗎。」晴天魅無奈地抱著我,「如果可以我很想把你藏起來,誰也看不見你的好,只有我一個人獨擁你。可是,那不行!記得之前看到你身上的印記時,我很痛苦,因為那表示在我之前,你已經有男人,而且我不知道你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不管如何,我都想殺了那個碰了你的人。」

「就這樣我打聽到宮裡的四皇子有龍陽癖,所以……」

「所以你讓你的手下來殺我?」

「嗯,好在冽及時趕到,不然的話,我真不敢想像最後的結果會是怎樣!」抱著我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現在像這樣能把你抱在懷裡,真的好幸福!」究竟變得越來越小,只為證明我的存在。

「我知道你在靈軒有個叫楓亦晚的男人,還有一個櫸月兒,無情樓裡……默也是吧,那天我什麼都看見了。」

「你真的看見了。」我好笑的看著晴天魅,如果你真的看見了,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沒有進去看,難道我還想讓我親眼看到你與別人恩愛的樣子嗎!」

「這有什麼,之前我還不是看到你與你家愛妾恩愛的樣子嗎。」

「靈兒,你聽我說,不是那樣子的……我跟她們……我並沒有……」晴天魅越是想解釋就越不知從何說起。

看到晴天魅這傻樣,我忍不住笑了,「呵呵,我又沒說你什麼,你跟她們之間的事冽都跟我說了,你,沒有真正碰她們,至今為止,那些美人還是處子之身。」

「靈兒明白就好。」就怕靈兒因此誤會,害自己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連我看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實,更何況你沒看到。其實……那天,我跟默什麼也沒有發生。」

「可是明明……」就有那種聲音。

「其實默是在幫我按摩,正巧你們來了。當時我就猜在是你,因為除了你,應該不會再有人知道怎樣進入無情樓內找到我的房間,所以我就故意發出些聲音。」好讓你誤會,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啊。

「靈兒你!你……敢這樣騙我!」

「騙你怎麼了,你也不是有事瞞著我,再說了我與默的關係會怎麼樣也不一定啊,哪天你瞎想的事情說不定哪天就成為事實了。」

「靈兒,我越來越覺得自己之前不夠『愛』你啊,使得靈兒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看著陰森森的晴天魅,我有一種大禍將至的感覺,「我一定會好好『愛』靈兒的!」這個愛當然不是愛情的愛,那是一種身體力行的愛!

「晴——,人家好累,而且也好餓了!」

「都是你害的。」晴天魅這才想起自己原告的目的,拿著放在桌上的東西,「這是我讓人熬的燕窩,想你應該也餓了。」

「謝謝晴!」只要不是讓我繼續待在床上做運動,吃什麼都好。很快便見碗底,看到我這副樣子,晴心疼死了。

「還要不要?」

「不用了。飽了。」拍拍肚子,燕窩在宮裡吃的太多了,不是很喜歡。「衣服。」

「幹什麼?」

「起床啊。」不是廢話嗎。

知道晴又發春了,「想都別想,今天到此為止,除非你想讓小爺掛在床上。」

「掛?」

「死的意思。」

「怎麼會呢!」

「哼,」穿過晴老老實實拿來的衣服瞪開他想要幫忙的手,誰知道最後會不會越幫越忙,「對了,晴,那些美人呢?不會真的殺了吧!」我還指望她們幫我發財呢。『

「都殺了。」已經有很多情敵了,怎麼還能讓那些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女人待在靈兒的身邊,這樣就更沒有自己的地方了。

「晴,騙我的結果可是很嚴重的!信不信我再把你涼兩天!」

雖然不清楚我所說的涼是什麼意思,但晴也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靈兒何必生氣呢,她們都還在。」

「很好,帶我去見她們。」

又來到那個大廳,人不真齊,不但美人都在,連冽他們也在。

「靈兒,你要她們做什麼?」晴還是很怕這些女人成為自己的情敵。

沒有回答晴的問題,只是走到美人們的面前,「你們想要做被人踢來丟去的貨物還是想要成為可以隨心所欲挑自己所要的男人的女強人?」

「公子,這是什麼意思?」對於我的問題,她們很動心,不想再做聽憑他們處治的圈寵,不想再憑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我開了一家**窩,哪兒就缺像你們這樣出色異彩的花魁,不知各位美人可有意向幫我做事?」

「什麼!那我們不是成為那千人枕萬人嘗的*子!」這個消息無疑是晴天霹靂,還是逃脫不了這樣的命運嗎?以主公對此公子的寵愛,自己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

「不是,我說過,我要讓你們成為人上人。看似*子,卻與那不同。人生不外乎是一些肉慾、滾床單之事,但你們卻永遠都處於被動之位,憑他人挑選,我卻要給你們自己做主的權力。幫你們登上花魁之後,全院以你們是瞻,每天只需出來獻了同技,並掛出賣藝不賣身的招牌,且揚明只有獲得你們青睞之人才有機會一親芳澤。所以是你們在挑男人,而不是男人在挑他們。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如此,那麼今天你們的主公也會給你一筆銀兩讓你們離開。結果如何,就看各位佳人怎樣選擇。」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通常送人的女子在房事之中被調教異常,身上各體位也很敏感,享受房事之樂,對此也有一定的需要。女人嗎,都希望被人呵護,個人堅實的懷抱可以躺,我提出的建議對她們來說最大的*!

「妾等願隨公子去。」果然與我所料一般無二。

「美人真好。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挑起一位最眼熟美人的臉。

晴吃味地抓回我的手,「靈兒,髒。」是怕她髒了我的手這個意思嗎?我都不嫌髒,你急什麼,想要抽回手,可是晴不讓。

「你很討厭、不應該說很恨我?」看到女子控制不住發出的憎惡的厲光,我很明白這個女人會很有『趣』,對我的將來會有什麼樣的影響,會捲起怎樣的風浪,不言而喻,可惜我一時的不信邪導致我後來的惡運!

「賤妾不敢。」玉玲瓏嚇了一身汗,四皇子絕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小不忍則亂大謀!總有一天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賤妾也願意聽從四皇子的安排。」

「很好,小蟲蟲……」

聽到我的叫喚,冽兩條腿打了個顫,「不知道夫人有何吩咐?還有能不能請夫人不要再這樣叫我了。」

「首先我不叫『夫人』你最多可以叫我公子,」我又沒賣給晴,更沒嫁給他叫什麼夫人,簡直是對我七尺之軀的侮辱,「第二,小蟲蟲這個名字可是我給你最獨特的暱稱,連你們家主公都沒有呢—」

就是這樣我才怕啊!看到主公殺人的眼光不斷向自己射來,冽在心裡祈禱靈兒能趕快結束對他的煎熬,「那個公子,有何吩咐。」

這還差不多,想跟我玩,你還嫩著,誰讓你家主子的心在我這兒,「請小蟲蟲幫我把這些美人兒安全地送到這個地方去。」告訴冽去找念,把這些女子交給他,他自會處理。

「是。」像是接到特赦令一般,冽開心地都飛起來,連忙把這些女子送走,就怕再待一秒會成為晴的炮灰。

冽帶著那個女子之後,其他人頗有默契地離開大庭,把空間留給我和晴,等人一走開,晴就迫不及待地擁住我,不住地吻我,「還以為靈兒要收了她們呢。」

既然已經接受了晴,他的親暱自然也照單全收,靠在他的懷裡,果然很舒服,很溫暖,讓人沉溺其中。「我是收了她們啊。」收了又不代表要讓她們成為我的女人,男人都這麼多了,還加女人,我可不想最後自己是精盡而亡的。

「靈兒,你真淘氣,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擒住靈兒殷紅的嫩唇,晴就不可自拔的沉醉,撬開牙關,直闖而入,品盡靈兒的香醇與甜美,舔過每一寸嬌嫩的*,怎麼也吻不夠。

對於晴熱情的吻,我也很快投入其中,晴算得上一個好學生,接吻技術越來越好,要不嘗過他之前的吻,我都懷疑他曾是個情場浪子,不過接吻技術好,我也有福利。可是很快我就支持不下去了。

過於長久的親吻使我缺氧嚴重,而晴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撩撥我的**,「晴,夠了……」

「不夠,還遠遠不夠。」晴索取著更多靈兒的甜蜜。

「嗯……晴!」三分埋怨,七分撒嬌。

「靈兒,留在這裡好不好。」充滿愛意的眼都可以溺死人,「我想要你。留下來。」一個字一個吻。

「可是晴……」我為難地看著熱情如火的男子,之前在破廟裡因為藥的原因,晴猛得不像是人,到現在我還腰酸背痛,實在是受不了過多的歡愛,小菊花都腫了!早知道就不讓他吃什麼該死的藥啊!

晴不說話,只是堅定地看著我,然後緊緊地貼著我的身子,讓我感受他的**。腰間炙熱*之物讓我無法忽視,晴強烈的存在也讓我無法忽視,「回去是一定要回去的,在回去之前,到是可以……可以……」後面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知道我是同意的意思,晴就熱切地為我寬衣解帶,想樸上來。「等等,晴,這是大庭!」雖然沒有人在,可在這種地方,很不自在。

「靈兒,是害羞了嗎。」因為害羞,暈紅了兩頰,煞是迷醉了晴的心,讓他更想就這麼直接要了我。可實在不忍讓自己守護了這麼久的寶貝感到一絲一毫的不自在,晴強忍著**,抱著我飛快地回到之前的房間,關上一室的*。

VIP卷八十一、八十二

良久之後,我趴在睛胸膛之上平復氣息,現在全身軟纏纏的,沒有半點力氣,歡愛後的屋子裡充滿了甜膩的味道。

看著一臉滿足的晴,我也有些開心,不過做這種事真的很累唉,明明他才是動的那個,而我只是接受的一方,到最累的人卻是我,而晴是身心愉悅啊,真不公平。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情感波動,晴把我攬緊,讓我跟他對視,「靈兒是哪不舒服了吧,剛才是我不好,沒有掌握好力道,下次不會了。」

「知道,你還那麼**!」

「誰讓靈兒的味道太好了,饒是聖人也不能控制。」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晴體貼地在我的腰總按摩,而我也欣然接受他的服務。

「怎麼會,是我的錯。」現在不管我說什麼,晴都肯定我是對的,不會忤逆我,如果我說太陽打西邊出來,晴也會說的吧。這就是在愛情中的笨男人。

我把臉貼在晴心臟的位置,然後用手在他身上畫圈圈,「晴,你說,人的愛會有多久?」

「我不知道愛有多久,但我只知道我對你的愛直到我生命的消逝也不會消失。」晴伸出手在他的床的一個暗格之內取出一盒東西,「這個送給你。」

我好奇地打開盒子,發現裡面都是一些七彩的類似於水晶、剔透的東西,「這是什麼?」

「七彩神石。」

「七彩神石??」不是已經在我手裡了嗎,我不明白地看著晴。

「你不是想要七彩神石嗎?上一次沒有成功,後來我就讓冽、殤他們又卻搶了。」

「可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是應該只有一塊嗎?」

「那是因為我們搶了一次之後,發現鏡昊天好像還有一塊,我也不知道那塊是真的哪塊是假的,所以就又去搶了幾次。」

看著盒子裡那七彩神石,我的心很痛,晴還真去搶了好幾次呢,「你可知,他在皇宮內也給我看過他的七彩神石。」

「什麼,他還有,靈兒別擔心,我再叫冽他們搶一次,不行,把他所以有都搶過來,靈兒再好好選,看看哪塊是真的。」

「傻瓜!」第一次,試著抱緊晴,晴對這個來之不易的擁抱也很珍惜,看到晴對我小心翼翼的愛情,我覺得他根本不需要那麼卑微,一開始主是我利用了他,在他沒有利用價值之後卻殘忍地用他對我的愛變成驅逐他的理由。

「晴,其實,七彩神石……在那一天我就已經拿到了。」從衣裡翻出那塊石頭,給晴看,「這塊才是真正的神石。」與其他的不同,那是一塊沒有任何色彩的石頭,並非如它的名字那般艷麗。

「原來這就是你那天拿在手裡的。」晴只是微微看了一下。

「你早知道!」

「嗯,回到無情樓之後我就發現你手裡好像拿了什麼東西,想一想可能是七彩神石,所以你後來才會取消行動。」

「既然你知道我已經拿到手了,後來為什麼還去搶?」更不要命的是,去了那麼多次!

「聽說鏡昊天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從他管理猛國即可看出。我怕你手裡的不是真的,所以就幫你再去幾次。」

幾句輕描淡定,可知其中卻全是血!「晴,你真是大傻瓜,天底下最傻的傻瓜,不值得。」我一邊說,在邊印吻在晴的臉上,可惜這些都不足矣表達我的愧疚。

「靈兒不需要如此,我是心甘情願的。」正應如此,我才更不好受。

侉坐在晴的身上,主動張開擅口,讓晴的舌頭可以長驅直入,嘗盡我的味道,雙手在晴的身上游移,更煽情地用自己的身體與他身體磨蹭,挑起他的*。果然,在腿間之物又*起來。

「靈兒,我……我想要。」晴控制不住地*吸允著我的身體,留下一個個愛痕,氣息混亂不堪。

「那就不要忍,晴,好好的愛我!」

晴聽到我的話,馬上身體力行。

相愛的兩個人抵死糾纏,在床單之間不住地翻滾……

縱慾的結果就是我躺在床上根本起不來,世上真沒有買後悔藥的地方,想要補償的晴的愧疚也不用急在一時啊,以後可以給他更多的愛,弄得現在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不過看到晴幸福的樣子,也算值得啦。

「靈兒,你怎麼樣?」靈兒現在對自己好好噢,但擁有了靈兒的愛,還可以肆無忌憚地口嘗靈兒絕美的滋味,這感覺真像是在做夢,就怕夢醒了,靈兒對自己還是那麼冷漠。靈兒也在感受到我的惶恐了吧,所以在歡愛的時候,還對自己說出『**』這種話,就是為了讓我真正感受到他就在我的身邊!

「沒事啦,休息下就好了。」再難受也是自己允許的,「晴,抱抱。」

「靈兒,確定還要抱抱嗎?」

看到晴色色的眼神,我就感覺渾身都痛,「小爺現在我還沒好,你又在想這些東西了!」

「與靈兒結合的感覺太好了!」全都是你的錯。

「算了,賴得跟你爭。抱抱,但,不是那種抱。」再做,我肯定掛。

呵呵,晴心裡偷笑,今天已經超過靈兒的負荷,即使靈兒還允許自己的放縱,自己也不可能再對靈兒做什麼,剛才那麼說只不過是逗逗靈兒的,「好,抱抱,靈兒想對我說什麼。」

「晴,我感覺到我的不安,但是晴,你要相信我,既然已經決定要接受你,我不會無原無故地不要你,除非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指著鼻子告訴晴。

「我不會做對不起靈兒的事。」

聽到晴的保證我很滿意,晴不是隨便會做保證的人,「所以你不要不安,你的不安會讓我心疼。還有……晴,你……能接受我不是你一個人的嗎?」雖然現在我只有晴一個正式的男人,但靈軒還有一個楓亦晚,儘管現在還不知道他的想法如何,總要給他留一個位置。

「靈兒,沒關係,只要在你的心裡能有一個小小的角落是屬於我的,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更何況現在我能參與你的開心,這對我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晴!」為什麼晴的愛會變成這樣,說到底還是我的錯。我把晴的手放在我的心上,「晴,告訴你噢,在這個地方,住了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晴天魅。晴天魅在裡面不只是有一個小空間,整顆心都是它的。只是在裡面住了不止他一個人而已,裡面還住了一些愛靈兒和靈兒愛的人。這些人就像是家人一樣住在靈兒的這個地方,晴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住在靈兒的心裡,我擁有靈兒的整顆心!」晴激動地抱著我,他突然很感謝幼時留下的陰影,要不那樣自己就在無法遇到靈兒,那麼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擁有這份幸福。

「咳咳……主公,你們……要用晚善了嗎?」門外傳來冷的聲音。

「靈兒,你餓了嗎?」雖然很喜歡與靈兒兩個人單獨的時光,可也不願意餓壞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寶貝。

「餓得都能吞下一頭牛了。」小爺我中飯沒吃,一直陪你『運動』到現在,怎麼可能不餓!

「拿進來吧。」

「是主公。」『吱呀』一聲門開了,晚霞溫暖的紅光散進室內,外面清新的空氣沖淡裡面濃郁的愛味,更帶來菜香味,喚起肚中的饞蟲。

在冷還沒開門,晴就連忙用錦被裹緊我的身體,以防有一絲*外洩。

「晴,再包就成繭子了。」包成這個樣子,我還怎麼吃飯。

「我餵你。」晴絲毫不嫌肉麻,拿起飯菜就一勺一勺畏我,看到我嘴還留有飯粒就會嘟嘴過來,允掉,納入口中,細細品嚐,好似人間美味,偶爾還會從我嘴中奪一食物。吃得那個叫讓人眼紅心跳動啊。

「別擠,我看不到了……」刑拚命想要望見室內的風光,做那聽床之事,冷和殤則是被他硬拉過來,『瞭解』主公的幸福生活。

殤看著刑的蠢樣,只能反白眼,這個樣子,要是以前的主公早就是一個死人了,還有心情說話,看不出半點殺手的樣子。

「喂,外面是怎麼回事?」

「靈兒,別去管他們。」


「啊……」門破,人入。

看到刑與冷摔成一團的囧樣,我哈哈大笑,「晴,你們家的人素質就這樣也能成為天下第一殺手組織?」

「你別小看我們!」聽到我說他們的壞話,刑首先就不樂意了。

「倒也是,不然的話也不會只靠兩、三人便能勇闖皇宮,差點沒要了我的小命,更讓我那三位武功還算高強的皇兄負傷。」三位皇兄!哼,想起他們還真浪費我的感情。

看到我不是很開心的表情,晴也很緊張,「靈兒,怎麼了?你還在為上次的那件事生氣嗎?」

「不是。」如果還在生氣的話怎麼會讓你『抱』我。

「那又是怎麼了。」

「沒事,先讓他們出去,我要更衣了。」

知道我在逃避問題,可晴更關心的是我的安全問題,「靈兒再等等……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想要殺你?」如果不把那個人剷除,靈兒還是會有危險的。

「放心,現在在他們的心裡我已經是一具死屍了,應該不會再存在什麼危險。」

「他們?想殺你的人不止一個?!靈兒已經知道是誰想要殺你了?靈兒……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是……」

「你不要胡思亂想,不想說是因為不想再與以前有任何瓜葛,從前我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逃出皇宮,現在已經出來了又何必太過計較過去,最重要的不是現在嗎。」

「既然靈兒不想說,那我就不問。」晴體貼地說,「我送你回去。」

「嗯。」

「為什麼?主公不把夫……公子留下來嗎?您也可以幾度春風啊!」笨死了。都不懂得把美人留在懷裡,怎麼主公一碰到四皇子的事情腦子就不好使了。

「刑,之前本主好像還有賬沒跟你算是吧?」只有在晴發火的時候才會用『本主』來稱呼自己。

「嗯……呵呵,忙了一天,我還沒吃什麼東西。走,冷,我們去吃飯。」拉著冷就拚命地走。

等到人都走光之後,晴才服侍我起來,「為何靈兒一定要回靈軒?」

「嗯……因為,這兒我不太熟,而且還得回去見見櫸月兒,不然她會擔心的。」

「靈兒可以告訴我她與你是什麼關係嗎?」

回身抱住晴,並在他帥氣的臉上親了一口,「這個遲早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

「好吧,一切都聽靈兒的。」

「晴真好。」衣服穿好之後,我就準備離開,要是晴卻攔住了我的去路,我不解地看著他。

「我送你回去。」

「那你還準備回來嗎?」

「靈兒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有美人當人力車,那是再愜意不過的事了,我雙手張開,讓晴抱起我,然後朝靈軒飛去,耳邊不斷傳來風呼呼的聲音,傍晚的空氣很溫暖,晴的胸膛也很寬闊,讓人感到安心,其實這樣的日子很不錯。

「靈兒,到了。」來到靈軒,晴並沒有把我放下來,依舊抱在他的懷裡,然後帶著我進去。

「晴這樣不太好吧。」還是不習慣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總覺得有些尷尬。「你這樣離開,教裡沒關係嗎?」

「無礙,教中的事冽他們自會處理。」

「好像你才是那個教的主人,太不負責任了吧。」我拉住晴的衣領,阻止他繼續前進,「你還是帶我從那個窗子裡飛進去比較好。」

晴對我一直都是言聽計從,這次也不例外,抱著我就飛進了我的住所,剛落地就聽到了殺豬般的尖叫聲。

「啊!!啊!!!」

VIP卷八十三、八十四

「夠了,櫸月兒,你再叫別人還以為這兒發生了兇殺案了。」

「小靈兒是你啊!我還以為有採花賊了!嚇了我一大跳。」櫸月兒安撫自己狂跳的心,在哪個時候自己還真被嚇到了,以為不是宵小就是強盜。

「小靈兒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啊。」好想念小靈兒香香軟軟的身子。「唉喲。」撲了個空,看到小靈兒被另一個人抱走,這才發現房間裡有三個人,藉著月亮看到『第三者』就是今天的那個絕美小攻。

「你憑什麼搶我的小靈兒。把小靈兒還給我。」我再撲,我再撲,小靈兒是我的。

晴就抱著我左躲右閃,「靈兒是我的,才不是你的。」

「靠,你過了河就拆拆,別忘了你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勞,所以識相就把小靈兒還給我。」沒有小靈兒當抱枕就是睡不好。

「我和靈兒有現在就的確要感謝你……」

「知道還不趕快把我的小靈兒還給我!!」又撲了一個空,有武功就是好。

「晴……我頭暈……」總這麼飛我也會暈機啊。

聽到我喊難受,晴總於停了下來,而櫸月兒也看準時機終於把我搶了過去,「看看你的情人,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你,小靈兒你哪不舒服?」

還不是你害的。我瞪了櫸月兒一眼,「沒事,只是這麼晃來晃去感覺有點不舒服而已。」

「哼,我還以為小靈子有了新人就忘了我這個舊人,在外面風流快活不回來了。」櫸月兒說得自己好像是一個怨婦一般。

「這個新人是你千方百計讓我收的吧。」自作自受,現在還好意思叫屈。

「不管,小靈兒我後悔了,既然你聽了我的話肯收這個小攻,但現在我後悔了,你,休了他吧。小靈兒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櫸月兒對靈兒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也正是因為之前她的幾句話靈兒才改變初衷答應給我機會才讓我擁有現在的幸福,那麼靈兒會不會再聽這個女人的話不要我了!想到有這個可能,晴就身如練獄一般。

「想得到美,你以為你是誰,現在晴才是我的親親愛人,要聽我也聽他的話,你,滾一邊去。」接過晴僵硬的身體,按在椅子上,然後自己坐在他的腿上,靠著胸口聽到他因我的話再次恢復正常的心跳聲,漸漸的也因我的靠近而加快的心跳聲,我很滿意自己對晴的影響力。

看著自己懷裡嬌笑的靈兒,晴從地獄上升到天堂,伸手環著那纖細的腰肢,把自己整個生命摟在懷裡,這就是全部!

「嗚……小靈兒有了愛人就不理我了。」櫸月兒在那邊假哭,我而卻也賴得看他演戲,晴一路抱著我過來一定渴了,倒了一杯水,親自送到晴的唇邊餵他喝。自己的愛人當然要疼。

「哼!見色忘友!」鄙視?這對我沒用,見色忘友,也是從你那兒學來的。我繼續歪膩在晴的懷裡,享美男恩。

櫸月兒看自己也沒什麼戲可唱,只好灰溜溜地跑過來,拉著我的衣袖,可憐兮兮地問我:「那麼今天小靈兒跟誰睡啊?」

「靈兒自然是跟我睡。」晴用肯定的語氣回答櫸月兒的問話。

「那我睡那裡啊?」

「鏡昊天不是走了嗎,靈軒倒也還有一間上等房。」

「靈兒,你真的要趕我走嗎?」看到我有些認真的眼神,櫸月兒連忙潑皮耍賴,首先跳*然後在床上打翻滾,「我不要,我要和小靈兒睡,我要跟小靈兒睡這間房,不管,不管,這個我一定不會讓步的。好睏啊,我睡著了,我已經睡著了。別吵我,誰敢吵我,丫,閹了他。睡著了。呼—」

靠,誰睡著了還有那麼多廢話!我看看晴,「晴,怎麼辦,現在只有鏡昊天住過的那間房空著,可是我不喜歡住有別人氣息的房間。

「既然靈兒不喜歡,那為什麼要住別人的房間,就住你自己的房間即可。」晴看看櫸月兒假裝睡著的身體,發出陰狠的光芒,敢打擾自己與靈兒,死路一條,「床上的那個人反正也睡著了,應該沒什麼知覺。」

看到晴眼裡發出的光芒,我覺得很有趣,「所以晴準備怎麼做呢?」果然晴除了對我以外,別人的生命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殺個人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或許假裝睡著的櫸月兒即使在床上也感受到晴冷酷的利光,身子抖了一下,然後蜷縮成一團,以減輕自己的恐懼:小靈兒不會放任他不管的。櫸月兒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

「既然她這麼有睡還睡死過去,為了報答她今天對我的恩德,乾脆讓她永遠這麼睡下去,再也不要醒來。」明明說著恩將仇報的話,可晴卻沒有一點慚愧,說得是那麼理直氣壯,好像這真的是在報答櫸月兒一樣。

不僅如此,晴真得想站起身,運氣動手。

感受到晴的殺氣,櫸月兒再也沉不住氣,從床上跳起來,「告訴你,你不要過來,如果你、你、你敢動我一根汗毛的話,小、小靈兒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看到恐嚇的效果差不多了,我也開口,「晴好了,別再嚇她了。」親親晴充滿殺氣的臉,柔化他的冷俊,「櫸月兒死了,靈兒會傷心的。」

嗨……就知道靈兒不是真的捨得讓那個女人死。「那靈兒想要怎麼辦?」

「呵呵,我知道晴最最好了,不會讓靈兒為難的,對不對,所以嘍,就先委屈晴睡鏡昊天之前的那間房,我暫跟櫸月兒一間房。」

「靈兒……」

「晴,我不喜歡沒有分寸的男人。」用最甜蜜的語氣說出有些殘酷的話,正如男人不喜歡沒有分寸的女人一樣,我也有自己的底線,男人可以寵,但有度。

「好吧,」雖然不捨,但卻不想惹靈兒生氣,「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對於晴的表現我很滿意,給他一個纏綿十足的晚安吻,「晴也好好休息,記得晚上做夢要夢到我。」

「回。」

「東家。」

「帶晴去那間房。」

「是。」回領著晴離開。從櫸月兒的尖叫聲起,回就一直待在外面,隨時聽我的差距,而我也從他出現的一刻起,就知道他的存在,正如我還知道另一個人的存在一般。

回和晴離開了,他也離開了。對於他的離開,我沒有說出任何的挽留,櫸月兒抱著我,「就這麼讓他走,不跟他說些什麼?」

「我能說什麼,該說的,在白天我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接下來也沒我什麼事,主要看他了。愛不是乞求得來的,而我也不屑這樣的愛情。」雖然如此,可心裡很忐忑,不知道他會做怎麼樣的決定。

楓亦晚,我最早真摯放在心裡的人,會不會也傷我最深,只因為有了在乎才會受傷害。

「嘟嘟嘟……」一大早,敲門聲響起。昨天跟晴纏綿了很久,累得要命,真想好好睡個三天三夜,對於敲門聲我選擇置之不理。

「嘟嘟嘟……」堅持不懈……

自我催眠:我什麼也沒聽到,繼續睡覺。

「嘟嘟嘟……」怎麼響起了二重奏?拱拱*,想要讓身後的女人去開門,可惜她一個轉身,褲子一蓋,兩耳清靜。

無奈之下,我只能睜開眼睛,嗨……跟這個女人睡只有認命的份,我摸索著門,然後打開,「誰啊,這麼一大早就找碴……啊——」

嗯???沒聲音???這個情景我是不是在哪遇到過,還是我夢到過???既然敲門人不出聲,那我只能自己看了,**眨一下眼睛,看看門外之人是誰,咦,門外有兩個人,分別是晴和楓亦晚,只不過他們有一點奇怪,身體怎麼那麼僵硬,整個人成癡呆狀態。

「這一大清早的又是誰擾人清楚?」身來迎來一個女性的懷抱,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誰,可是我胸前的爪子是誰的?仰頭看看,噢,應該是櫸月兒的,這時我恍然大悟,然後發現自己似乎又被她吃豆腐了。

耳邊一陣風吹過,身體出現了兩個方向的拉力,然後一方稍微猶豫,我便被另一方力量拉走,抱在懷裡。

「靠,是誰搶走我走了的小靈兒,把小靈兒還給我!」發現自己天然的抱枕不見,櫸月兒把床氣發揮到極至,中氣十足的吶喊!!!一看竟然是昨天那個要宰了自己、恩將仇報的晴天魅,噌的一下,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又是你,我好心幫你追到小靈兒、送你這麼一個極品小受,你不但沒有好好感謝我,昨天還威脅我,要宰了我。老娘不發威你不當我是hellokitty,欺負我還欺上癮了,今天老娘要是不把小靈兒搶回來就跟你姓!」撈起袖子幹勁十足。

我終於想起來了,n年以前的n天前,櫸月兒就與楓亦晚上演過這麼一齣戲,而自己好像就是引起紛爭的罪魁禍首,今天似乎也不例外。

為了避免流血犧牲事件發生,我及時喊停,「夠了,這一大早的就這麼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櫸月兒把袖子放下來,就你小胳膊小腿的能打的過誰。還有晴收起你那要殺人的表情,楓亦晚也是,真不知道你們心裡想些什麼,一天到晚都是些打打殺殺,煩不煩!」

「可是這個女人該殺,竟然敢冒犯你!」晴還是在那兒放冷氣。

「冒犯我?」聽到這個我就糊塗了,櫸月兒什麼時候冒犯我了,作為當事人的我不不知道,晴又是怎麼知道了。看著楓亦晚贊同的表情,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晴像是為了回答我的疑問,放開抱著我的手,然後來到我的胸前,把敞開著的衣領繫好,直到沒有再露出一絲*才肯罷休,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過來晴的冒犯指的是什麼。

「櫸、月、兒,你昨晚又做了什麼好事?」

「呵、呵,小靈兒你別嚇我,昨晚我睡著了,我幹了什麼『好事』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你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皮膚太好,摸上去太溜了,才會讓我一再地犯錯誤……」櫸月兒越說越小聲,因為晴的眼光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感覺自己好像活不過下一秒一樣,只能向我求助。

「小、小靈兒,你家那位……我、我怕……」

「也有你怕的時候!」知道怕剛才還在亂講什麼。

「你對靈兒無禮不是第一次了?!!!」看來自己真該教訓一下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染指我的靈兒!

VIP卷八十五、八十六

知道晴要動真格了,我連忙阻止悲劇的發生,回過身來,一跳,抱住晴的脖子。因為年齡的關係,雖說我也有將近有一米六,可是晴好像有一米**的樣子,所以有很大的差距。晴托著我的身體,讓我不會掉下來,安全得到保障,我就開始安撫這個浸在醋缸裡的男人。

「晴,你生氣了嗎,晴這個樣子真可愛,靈兒好喜歡呀。」說一個字就在他的眼上、眉上、鼻上、臉上,印一個輕輕的吻,「雖然如此,可晴老是這樣的話靈兒也會害怕的。」靈活的小手調皮地鑽進晴的衣服領子內,滑向他堅實的脊背,摸上他正因蓄勢待發的肌肉。

晴因為我的撫摸,慢慢放鬆他緊繃的肌肉,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柔和,呵呵,看來這招對晴很有用,我又使壞的用腳一環住晴的腰,「晴我們還要在這裡繼續站著嗎,靈兒感覺有些冷了。」

聽到我的話,晴抱著我就走向房間,不再看櫸月兒一眼,對於我對晴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心裡笑開了花,怎麼早沒發現晴這麼可愛的一面呢,現在真是越看越愛了,晴寶貝,以前對你的壞,靈兒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隨後楓亦晚和櫸月兒也走了進來,因為剛才晴真的對櫸月兒動了殺機,所以她現在有點怕晴,很自覺地拿著衣服走開,去別的地方,把房間讓給我們三個人。

我依舊坐在晴的懷裡,而楓亦晚則拘謹地站在我們的對面,我與晴的親熱與楓亦晚的現狀呈了鮮明的對比,好似他是局外人一般,被我與晴排除在外,顯得如此孤獨。

「嗨……楓大哥,你,想好了嗎?」

「我想好了。」我想好了,我不要做你的局外人,像剛才你與晴天魅是愛人,而我卻是外人的那種感覺不想再嘗第二次,苦澀、難以下嚥。不管將來我會與多少人分享你,我只知道自己想在站在你的身邊,享受你帶給我的幸福,再把我所有的愛給你。

「那你的決定是……」

「我想要待在靈兒的身邊,無論以後還會出現多少人,我都不會離開靈兒你的身邊。靈兒曾說過讓我去找尋自己的幸福,可我發現沒有靈兒的人生毫無幸福可言,我的幸福在靈兒的手上,所以如果我想要幸福的,看來只能在靈兒的身邊了。」

聽到亦的話,我那顆懸著的心終於塵埃落定,我開心地從晴的抱裡出來,上前抱住亦,「謝謝你,謝謝你接受我的任性,謝謝你接受我的不負責任,謝謝你對我的一切一切。」

「現在靈兒開心了吧。」雖然有些不舒服,可看到靈兒的笑靨,那麼這些都是值得的,「楓兄希望我們以後能好好相處。」

「晴兄亦是。」因為他們有共同想要守護的人。

「太好了,這個結果真好,從今天起我的小靈兒就有兩個小攻了。」櫸月兒開心地跑進來,「那麼宮裡那四個你準備怎麼處理?」

「什麼宮裡四個?」晴和亦同時發出疑問,難道宮裡還有靈兒喜歡的人嗎,可是靈兒還是四皇子的時候聽說過皇帝保護得很好,根本不讓靈兒與其他人接觸,哪來的人,還是四個?

「小靈兒,你還沒跟他們說過那件事嗎?」靈兒,有些事還是坦誠一點比較好,相信這樣對你以後只會百利而無一害,宮裡的那四個肯定也要解決。從那天靈兒『死後』出現的第一個表現,我就發現你對你家的那三位皇兄很冷淡,那次刺殺的事真的跟他們有關?

可是看他們最近的狀況非常糟糕,神形憔悴,而且有傳言說三位皇子為了靈兒與皇帝反目成仇,並公然宣戰。在看到他們的那天自己的確很氣憤,但只是怨他們沒有保護好靈兒,可卻不相信他們真的會有殺靈兒的心。「靈兒,你是不是該說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事也的確該告訴你們。」說清楚省得櫸月兒一直纏在這個問題裡,鬧得心煩,「晴,亦,你們已經知道我是四皇子的身份,但你們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並不是當今聖上的兒子……」

「什麼,你不是逸風軒的兒子,靠,你媽爬牆了!」驚天大秘密!

「閉嘴!你再敢亂開口,我就讓晴把你的舌頭給割了。」先恐嚇好,以免待會總打斷我,「我是八爺的兒子。不知當年是什麼原因,逸風軒囚禁了我的父親,又把我的母親接入皇宮變成了他的妃子,而當時母妃已經懷有我了,所以我便也成了逸風軒的兒子。」

「這件事情我也最近才知道的,雖然母妃成了逸風軒的妃子,但他從來沒有碰過我的母妃,以前我也覺得奇怪後來才明白這怎麼一回事。」

「那你的三位皇兄知道了沒有?」

「他們還不知道。」

「不知道還對你……」

「晴,有沒有啞藥,餵她一顆。」

櫸月兒連忙摀住嘴巴,一隻手做出把拉鏈拉起來的動作,表示真的不會再亂說話。

「靈兒,你……?」晴很想開口問皇兄與我的關係。

「是的,三位皇兄跟我也有……那種關係,不僅如此,那個名義上的父皇也是,在我十四歲的成年禮那天……」還真是不堪的回憶啊!

「所以你那天才會如此勞累,身上還有那麼多……」晴很生氣,「是不是他們逼你的?!」

「我相信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現在關鍵是靈兒為什麼會這麼討厭你的三位皇兄。」亦想起之前我看到三位皇兄時的表現,覺得問題應該在三位皇兄身上。

「亦想的沒有錯。本來我一直就想著要離開皇宮的方法,沒想到的是會以這樣的方式出來。那天晚上我一個人休息,在半夜之時突然出現一個刺客想要將我至於死地,在搏鬥時我問他究竟是何人想要我的命,他沒有說一句話,所以我只能試探。本是一句拖延之詞,問出是否是我那三位皇兄,誰知那個刺客在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竟然表現出異樣……」

很害怕回憶起那晚的事情,到現在我都無法釋懷,為什麼前一刻還把自己疼入心底的人下一秒可以毫不留情地插一刀在我的身體內。

「不過那個刺客想讓我死,我也沒讓他活成,在他殺我之前我先把他結結果了。這還是我第一次殺人,把冰冷的刀刺入鮮活的生命中,感受刀刃被鮮血濕潤,然後洶湧而出,染紅大地,洗禮靈魂,這個感覺也不差……」

明明靈兒說的好像是一件充滿快感的事情,可他的表情卻非如此,對於一個21世紀的文明人來說,無視人的生命是如何也無法做到的。靈兒在面對愛人背叛自己的同時還嘗了雙手染血的恐懼,那時候的靈兒一定很無助。櫸月兒真的很心疼當時的靈兒。

「不過也正因如此,我才能獲得自由。我本就想弄一身形與我相似的屍體來一個移花接木,李代桃僵,渾出皇宮,這不,就自動送上門了。說也巧,那個刺客身材矮小,所以我就將計就計,把自己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然後離開皇宮,逃出牢籠。」

「晴、亦,不要衝動。我告訴你們這些並不是想讓你們幫要我報仇,而是讓你們更瞭解我。這些事情你們遲早要知道,我相信如果是我主動告訴你們會比你們從別人那裡聽來心裡舒服得多。我可以不顧別人的感受,但我不能不顧自己愛人的感受,現在除了櫸月兒,我只有你們了。」看到晴與亦拽緊的拳頭,我知道他們心疼我,可是因此我才離開皇宮,也成就了現在的我們。

「如果你們不聽靈兒的話,靈兒會傷心的。」拉著晴與亦的手,「我不想再與皇宮有任何的牽扯,如果你們忍不住出頭的話,靈兒這些日子的啞忍不是都沒意義了嗎?」

「好了,一切都聽靈兒的。」既然靈兒不想與皇宮有關係,那麼的確是不要再碰宮裡的任何人比較好,至於靈兒的仇非報不可,只是要找一個比較妥當的方法。晴心裡默默想到,從亦的眼裡也看到了相同的想法,心裡達成了至。

他們心裡同時發誓:決不能饒過傷害靈兒的人!

「好了,我的小靈兒,你放心,從此以後我再也不用正眼看他們,當他們是隱形人。他也該去換身衣服,當心感冒。」

「對噢。」如果櫸月兒不說我都忘記自己剛剛起床的事了,「我去洗把臉。」拿著衣服,去後堂那梳洗。

看到靈兒離開,櫸月兒才收起滿臉的笑容,柔和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有些冷酷,不再是永遠帶有那麼一點搞笑的色彩,而是散發出陣陣寒氣一樣,讓人驚心。「告訴你們別以為你們真的有多麼瞭解靈兒,靈兒的事你們不知道的還多呢!如果你們認為這些事靈兒就算是受苦了,那麼你們知道靈兒真正遭遇的時候,會更心疼!」

晴還是頭一次看到櫸月兒有這樣的表情,所以心中的驚訝可想而知,但楓亦晚卻是第二次,可還是被櫸月兒這時表現出的霸氣驚住。

「靈兒受過的苦不是你們能想像的,所以我要保護他,在他經後的人生當中,多一點歡笑。靈兒已經表示的很清楚,不想與皇宮有關係,所以我勸你們最好收起為靈兒報仇的心,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們只要想辦法讓靈兒開心即可。但是我還要警告你們的是,傷了靈兒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包括你們!」

「如果你們敢讓靈兒傷心,害他受到傷害,做好下地獄的準備!」櫸月兒隨手一撈,把空氣中飄進的一根絨毛運在手中,然後一揮竟然將那根沒有莖的絨毛插入牆面之內,這個功夫主連練成神功的晴天魅也不一定做得到!

「你到底是誰?」晴和亦同時都被櫸月兒的這一招驚住,想不到天下還有如此高深的功夫,面擁有這個功夫之人竟然是這個色女,不可思議,靈兒知道嗎,她會對靈兒不利嗎?晴與亦心裡充滿了疑問。

「我是誰,你們不需要知道,也沒資格知道,你們只需明白,我隨時都可取你們性命即可!」櫸月兒的身份一下了變得匪夷所思。

VIP卷八十七、八十八

剛穿戴整齊出來的我就看到這副奇怪的場景:晴和亦戒備地看著櫸月兒,全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好像隨時都會撲上去,把櫸月兒撕了一樣:而櫸月兒卻也一點都害怕,只是風清雲清地看著晴和亦。

「喂,你們在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嗎?」我還真看不明白,「是不是我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啊?」

櫸月兒一把垮上我的手,拉著我出去,「能出什麼事,我就是告訴他們即使是你的愛人,但也沒有我在你的心裡重要,不要妄想分開我和我的親親小靈兒。還有就是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小靈兒,因為我一定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當櫸月兒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發中陰森的暗光,只是我沒看到,卻沒有遺漏全落在晴和亦的眼是。

雖然還不清楚櫸月兒究竟是何方神聖,但可以知道的是那個女人絕不會傷害靈兒,不然的話,自己有與那個女人抗衡的能力嗎?本以為自己基本站在讓人仰視位置的兩個發現事實並非如此,為了保護好靈兒,只能強大自己!

「喂,你要拉我到哪裡啊?」這個女人說風就是雨。

「當然是去吃早飯啊!」小靈兒變笨了。

「靠,叫在房裡不就行了,為什麼要下去吃。」再說萬一碰到不想見的人怎麼辦!

「對噢!」櫸月兒又把靈兒拖回了房間,「小靈兒先坐著,我去叫回大帥哥給我們準備些吃的。」然後又風風火火地往我跑,離開房間後她停了下來,往房間裡看一眼:小靈兒希望你能在這個世界得到幸福。

櫸月兒始終都無法忘記自己在21世紀的時候看到的兩則新聞:第一則還在她七、八歲之時,她在電視裡看到警察破了一個專門四處拐騙兒童、虐待兒童,並使欺傷殘,然後趕至街頭乞討的新聞。這些人很聰明,專門挑一些孤兒院裡被父母遺棄的孩子,然後假冒是善心人士,領至家中,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發現報警。

警察之所以會捉住這些壞人是因為一個小孩,一個同樣是從孤兒院內被拐騙而來小女孩,是她打電話報的警,這才免去了她悲慘的人生。櫸月兒的腦海裡總是會有這麼一個影像:一個幼小的女孩,緊縮瘦小的身子,堅強的眼裡還有不能忽略的驚恐,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就叫做逸風靈。

等到自己踏入社會之後,偶然在報紙上又看到了這麼一則新聞:如此孤兒院!一家以慈善之名的孤兒院雖然收留了無家可歸的孩子,可在這期間不斷讓孩子做工作,以賺取院的經費,不但如此,這些辛苦了一天的孩子還吃不飽,更有孩子因此餓死的。即使這些孩子長大了,孤兒院依舊沒有放過他們,孤兒院逼長大的孩子簽下不平等的條約,讓他們每月寄固定的錢回來,不然的話就不讓這些孩子離開。

這個秘密之所以會被世人知道還是因為一個孩子:逸風靈。她在離開孤兒院後受不了孤兒院的剝削,毅然再次運用法律保護自己,求出那些仍無知受苦的孩子。

靈兒曾告訴自己,不論是前世還是今世,他的名字都是逸風靈,靈兒告訴自己他前世是個女孩,靈兒還告訴過自己他前世是個孤兒,在孤兒院裡長大……

現代,就是自己想要見見這個逸風靈的時候,卻被那個死男人害死了!不過,在這裡自己竟然真的見到了那個逸風靈。靈兒,希望這輩子我能守住你的幸福。

櫸月兒離開後,我問另外兩個人,「剛才是怎麼了?氣氛好像不太對勁。」

「靈兒,你知道那個櫸月兒是怎麼樣的人嗎?」

「什麼意思?!」以前的事絕不會再出現,我相信櫸月兒不是當年的『他』,而且我能感覺到她是真心待我的。

「靈兒你別生氣,其實楓史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們在江湖這麼久好像還不知道還有她這麼一個人。」

「你這不是廢話嗎?就算你們勢力再大,這個世界有多少人啊,我隨便說個人,你們就能認識、清楚他的底細?」我還以為什麼呢,你們想要查她的底細還真是辦不到,誰讓她跟我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

「靈兒,早餐來了。」櫸月兒後面跟了一些人,手裡都端著很多東西,看到那些東西,我狂流汗。「櫸月兒,丫,你當我是豬啊!這麼多吃得完嗎?」

「別忘了房間裡可不止我們兩個人啊。」小靈兒真糊塗,自己的情人都忘記了。

「對噢。」晴跟亦都練武之人,又是男人,吃的應該會比較多,「好了,我們開吃吧,我都餓死了。」

這一頓飯吃得很溫馨,雖然沒有鮑參翅牘,只有青菜稀粥,卻比我在皇宮裡吃的任何一頓飯都要開心。現在在我身邊的都是真心待我之人,我們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樣,這個感覺真好!

「小靈兒你在傻笑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櫸月兒看到靈兒一個人不知在哪兒偷樂什麼。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就像一家人一樣嗎,這種感覺真好,呵呵……」

「我才不要和她做一家人!」

「我才不要和她做一家人!」

晴和亦異口同聲地說。

「為什麼,櫸月兒哪不好了,要拒絕也應該是她啊。」真是的,幹嘛對櫸月兒這麼不滿,她除了偶爾會犯一點神經和小花癡以外,其他都挻好的,人家好歹也是穿越一族的。

「靈兒你也真是的,櫸姑娘終有一天會嫁人的,總不能讓她陪我一輩子吧。不過你放心,我們會一地陪著你的。」晴向我解釋。

「想要把老娘踢掉,門都沒有。」櫸月兒朝晴嗆聲,「親親小靈兒你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大不了,本姑娘不嫁人了,你們能奈我何。」哼,想要搶親親小靈兒,你們還沒有那個功底。

「這樣不錯,不過讓你不嫁人。」我不是看不起櫸月兒,讓她做一輩子老孤女,她做不到我也做不來,到時候要是她慾求不滿,盯上我家親親,那我不是虧大了,「其實即使你嫁了人,我們還是可以住在一起的。」

「嗯,還是我的小靈兒聰明。」櫸月兒開心地想要抱我,可是晴很湊巧地從那邊過來,阻止了櫸月兒靠近我的動作。

「來,靈兒吃這個。」

「嗯?噢。」張開嘴吃掉晴塞給我的東西。

櫸月兒一邊不成,轉移目標,攻向我的另一邊,「小靈兒……」

這時亦自然也靠近我的另一邊,伸出手擦著我的嘴,「靈兒真是太不小心了,吃東西弄得到處都是,跟個孩子似的。」

我有把嘴弄髒嗎,懷疑地自己也擦了擦,感覺很乾淨啊,那麼現在亦一個勁地在擦什麼啊?

晴和亦同時霸佔了我的左邊和右邊,使得櫸月兒無『用武之地』,「小靈兒———,我們出去逛逛吧。」說著就往我身上撲。

這時晴輕輕一拉,我便坐在他身上,亦也很快佔了我之前坐過的位置,「靈兒有想去玩的地方嗎,我們陪你去吧。」

「是啊,要不然我們就去上次靈兒帶我去的那個世外桃園吧。」亦也幫忙出主意。

好是好,可我覺得哪裡不對啊?「嗯……可以啊。」

「楓兄你帶路。」

「好。」亦『咻』地一下飛出去,而晴緊跟著也帶我『咻』地飛出去,整件事情發生不到一分鐘!直到晴帶著我來到那個小屋附近時還沒回來神來。

「喂,櫸月兒不會武功,你們讓她怎麼辦!」不對啊,晴和亦都知道的,所以他們是故意這麼做的,就像之前在吃飯的時候一樣,他們故意把櫸月兒從我身邊擠開,「晴、亦,說,為什麼這麼做,你為什麼要排擠櫸月兒?」如果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丫,小爺我就廢了你們!

「靈兒你也不為我們想想。」亦有些幽怨地說,「靈兒才剛剛接受我,我當然想跟靈兒單獨相處,但晴兄與我是『兄弟』當然不能把他排除在外,可是櫸姑娘總跟你在一起,你讓我怎麼親近你。」

「這個……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啊。」可還有什麼說不上來的感覺,「真的只是這樣?」

「當然了,靈兒這麼聰明我們怎麼可能會騙得到你。」晴點點我鼻子,好笑地說,並在我看到的角度向亦使眼色。

亦一接收到晴的眼色馬上明白,「靈兒不想和我們在一起嗎?靈兒不是說肯接受我了嗎?還是靈兒在騙我?」

「沒有,我當然沒有騙你啊!」真是的,當小爺是什麼人,這種事還有什麼好騙的,「還是在這裡最放鬆。」我從晴的懷裡出來,躺在草地上,伸個懶腰。晴和亦躺在我的兩側,和我一起享受這難得安寧……

VIP卷八十九、九十、九十一

看著我漸漸入睡的晴和亦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在櫸月兒露了那一手之後,雖然明白她對靈兒沒有惡意,可是也不能老讓靈兒的注意力全放在她哪,所以他們決定一至對外,摔掉櫸月兒,這樣靈兒才有可能屬於他們。可是在他們心裡同時存在一個疑問:櫸月兒曾提到靈兒真正的遭遇?靈兒不是一直待在皇宮裡,除了那件事,靈兒還遇到過什麼事嗎?櫸月兒身上有很多謎,可那不是自己關心,自己關心的是靈兒身上的謎團。

靈兒,你什麼時候會把你的所有秘密告訴我們……

「主子,外面有個女人要找你,說是她知道關於當今四皇子的事情。」

本想要懲罰這個不知好歹的奴才,以為我是誰啊,是任何人想見就能見的嗎,可是一聽是當今四皇子的事,『他』馬上改變了態度,「你把那個客人帶到我的婷軒,然後再讓一個奴才去一趟三皇子府上,請位客人過來。」

「是。」領著主子的命令,小廝趕忙離開辦事 。

『主子』卻在想:逸風靈?他不是死了嗎?哼,敢跟我做對,這就是下場。『主子』露出陰狠的表情。

「主子,客人帶到。」

「你下去吧。」

「是。」

隨後而來的人不耐煩的說:「不是說好了最近不要見面嗎,省得被人發現我們之間的事。今天找我來,有何貴幹。」

「本來我也不想跟你見面來著,」要不是我實在想要剷除逸風靈,還想找個墊背的,鬼才跟你合作,不過逸風靈死了,你就是我下一個目標。「可是有人說她有逸風靈的消息。」

其實這兩個人都打著相同的主意,在殺掉逸風靈後,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本還是不耐煩的『客人』跟『主子』一樣,聽到有逸風靈的消息就變得特別緊張,「逸風靈?他不是死了嗎?還有什麼消息?!」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你別忘了你我是何人,那些賤民怎敢欺騙我們,所以我決定還是把你叫過來,聽聽那人想要告訴我們什麼事。」

「那還等什麼,快叫『他』進來。」對於『客人』的反客為主,『主子』也沒說什麼,只是心裡想著:早晚有一天會收拾你!

「進來。」

「小女子叩見……」

「不必多禮。」向來高傲的『主人』頭一次不去計較這些禮儀,『他』現在最重視的就是關於逸風靈的事,「你想告訴我們什麼?」

看到『主子』急切的表情,玉玲瓏很滿意:逸風靈,這次不整不死你。玉玲瓏離開『滅』教來到那個*院後並沒有就此罷休,她一心想要嫁給晴天魅,成為主公的夫人,可是卻被逸風靈橫插一腳,最後還因他淪為*子!這個仇非報不可!

我雖然鬥不過你,可是我能找一個鬥得過你的人跟人玩!玉玲瓏想到當時自己聽到冽護法叫那個男子為四皇子的時就詫異,*主公的竟然是個皇子,而且還是剛剛『死』了的皇子。這點她就記在了心裡,為了要搶回主公,她只有先讓這個四皇子從主公的身邊消失才行。所以她打聽到當今四皇子與大皇子的關係最不好,於是她便找來大皇子府。

「賤妾想要說的就是當今四皇子並沒有死……」

「什麼,他還沒有死!」『砰』的一聲,『客人』的手擊在桌子上,把桌上杯中的水都震撒,「他在哪裡?」

「聽說四皇子現在正在靈軒,還有一事賤妾要提醒。」

「什麼事?」

「『滅』教的主公晴天魅在四皇子的身邊,如果想要四皇子的命,恐怕還要費一番功夫,而且找的人身手不能太差,不然只有送命的份,且還打草驚蛇。」

「很好,你下去吧,我自有賞給你。」

「賤妾不需要這些東西,只要四皇子死了就是對賤妾最大的賞賜。」玉玲瓏抬起她因嫉妒而變得醜陋的臉,「因為他,同樣是賤妾的仇人!」只要你死了,主公便是我的了!

「哈哈哈……原來你與我們是同道中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哈哈哈……」同樣還有兩張扭曲的臉。

「這一次,我要把逸風靈抓過來,百般折磨之後,才讓他不得好死!」我所受的屈辱會十倍百倍得向你討回來,逸風靈,你等著接招吧!

本處在睡夢中的我,被一陣陰森之氣凍醒,有誰想要害我嗎?還是我想太多了?

「靈兒,你怎麼了?」看到我起來,臉色有些蒼白,晴和亦都很擔心。

「嗯?噢,沒事,只是感覺有些冷。」

「那我們回靈軒吧。」

「親親小靈兒你終於回來了,你個死沒良心的,就這麼把我丟了。」看到我們回來櫸月兒就衝上來向我抱怨。

「嗯……」這上好像不是我能控制的,誰讓那兩個親親武功都比我好呢。「我肚子餓了,讓回幫忙準備點飯菜,我們回房吃吧。」怕櫸月兒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我只能岔開話題,總不能告訴她我家親親愛人吃醋,所以一至排擠她吧。

畢竟四皇子的事件現在還在浪頭上,我不能總是這樣出現有大庭廣眾之下,所以還是回房間比較妥當。晴和亦體貼地撫我上樓,而櫸月兒則去吩咐上菜。

來到房間,晴把我護在懷裡,而亦則擋在前面,「誰?!」這時我也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

「屬下參見樓主。」默跪在地上,冷漠的表情不是澎湃的心:原來你真的沒有死!

「亦,是自己人。」我推開晴和亦來到默的面前,並把他撫起來,「對不起,默,沒有告訴你我還活著的這個消息,因為我的背景你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陷入皇宮這個大沼澤。」

「屬下明白樓主的好意,但在樓主收留默的那一刻起,默這條命便是為了樓主而活,有了樓主才有默!」無論您到哪裡,默都會追隨到底!

「默,就知道你有這個死心眼,所以我才寫那封信。默,你老實說,如果在你聽到我的死訊後沒有收到那封信,你是不是就準備追隨我到下面去了。」

「是!」默毫不避諱自己對靈兒的決心。

看到默這個樣子我才頭痛,默的奴性太強,即使在後來我拚命的為他糾正,可是效果卻不明顯,這就是一個最有力的例子。「默,雖然我以前是救了你,可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所以你不再欠我什麼,你的命是屬於你自己的,而不應該為別人而活,默你明白嗎?」

默聽了我的話,仍是跪著也不作聲。我說默大爺,你想怎麼樣啊?

「默,其實現在無情樓也沒存在的意義了,我放你自由,去尋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默:無動於衷……

「默……」

「好了,靈兒,,默也是一番好意,而且你身邊的確不需要他這樣的人,別忘了有人對你虎視眈眈。」晴很明白默眼裡的情意味著什麼,因為以前的自己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自己的愛人,雖然誤會默也是靈兒的情人,可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他不能很大方地把靈兒推給別人,幫靈兒找愛人,可是他卻能理解即使得不到,也想默默守護的這種心情。

晴看著有些頭疼的靈兒:靈兒,其實你沒有發現默對你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嗎?默是按照你的要求和訓練成長,他的所有都是你給予的,而你又是以自己心中所想,把默塑造成這個樣子。其實,默也是人最想要的……

看看默那倔脾氣的樣子,知道說了也是白說,哪怕用趕得也趕不走,不過說實話,讓默離開還真有點捨不得,「那好吧,你還是待在我身邊吧,但無情樓你還是要幫我看著的。」現在我已經有兩個愛人了,銀子當然不能少。

「是,樓主。」聽到可以光明正大的待在他身邊,默很高興。

雖然晴沒有說什麼,可在一旁的亦看得很明白,想不到的是靈兒竟然會是無情樓的主人!而這個默……當自己看到默對靈兒的眼神時心裡很不舒服,現在接受晴天魅已經很困難了,如果再告訴他自己馬上又要有一個兄弟,他肯定要鬱悶到吐血!

默把自己對靈兒的愛藏得很好,所以聰明的靈兒還沒有發現,可是卻埋不了有著同樣心情的自己。默待在靈兒身邊的時間比自己久,比自己更瞭解靈兒,看來情況有點不妙啊。本以為晴天魅會對付這個默,可他竟然幫著留下他在靈兒的身邊!

楓亦晚很不解得瞪了晴天魅一眼!而晴天魅對楓亦晚的行為視若無睹。看到這個情況,危機意識狂飆的楓亦晚,心裡想著今天晚上一定要得到靈兒不可。

用過晚善之後,靈兒又迎來他最頭疼的問題,「喂,你們三個想幹什麼?已經很晚了,我要睡覺,你們都出去吧。」經過早上的事,晴與亦肯定不會再讓櫸月兒與自己同床了。

聽了靈兒的話,櫸月兒感覺很委屈,「為什麼連我也要趕?親親小靈兒不要我的嗎?」

我瞪了櫸月兒一眼,這怪誰,還不是某自己手腳不老實,老吃我的豆腐,害的我的親親大吃飛醋,想幫都使不上勁,沒看見親親一副你敢幫她說話就死定了的表情嗎?

櫸月兒也被我瞪得心虛,「那個,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

聽到這句話最生氣的要數晴天魅和楓亦晚了,還說你不是故意的,要是你故意還不得把靈兒給吃了!還有下次?!要不是看在靈兒的份上,管是你故意還是不是故意的,早把你給砍了!

櫸月兒不依不饒地鬧,「不管,親親小靈兒,你絕不能拋棄我……」突然眼神就了一下,「算了,我的親親小靈兒有了新人就忘了我這個舊人,反正遲早都要被你拋棄,我還是自覺一點吧。」然後掩面出去。

對櫸月兒突然的讓步,不止靈兒,晴天魅和楓亦晚都覺得很奇怪,「她這是怎麼了?」

亦一下子就抱住了我,「靈兒別管她了,現在只有我們……三個,我們不做些什麼嗎?可別白白浪費這良辰美景啊。」

我看著亦,聽著他的話,怎麼覺得他話裡有話啊,「什麼意思?嗯……那亦認為我們該幫些什麼才對不起這良辰美景啊。」

楓亦晚緊緊抱住我,氣息有些不穩,嘴一直在我的耳邊廝磨,傳來陣陣酥麻之感,「靈兒真的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看到亦這個樣子,我還不明白的話,那就白活這三十幾年了,這小子標準的發、春樣,「亦!」

亦突然吻住我,阻止我說出拒絕的話,「不管,今天我一定要要你。靈兒,晴天魅都已經擁有過人我,為什麼我不能要?」

聽到亦的話,也的確如此,我接受了晴,也接受了他對我的**,而亦也是我決定要在一起的男人,為什麼不給他,「可是晴……」

聽到我的這句話,亦明白我已經答應了,他暫時放開我,「晴天魅,今天靈兒是我的。」

晴聽到這句話只是抱胸,「噢,是嗎?」想要一人獨享靈兒,做夢。

「那你想怎麼樣?」亦有些生氣,他明明早就嘗過靈兒的美味,還在這裡跟自己搗蛋。

「如果你不離開的話,我自己也要留下來。」反正都是一家人,要跟靈兒永遠在一起,這種事情是遲早的,總之他是無法忍受長時間沒有靈兒的。

亦自然也明白過來,本來他是想今晚獨享靈兒的,可是晴天魅擺明了不會答應,跟不能與靈兒恩愛,他寧願選擇今天與晴天魅共同擁有靈兒。「好。」

我聽了就急,總感覺好像被他們賣了一樣,「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不明白你們的意思,亦,你好什麼?」

晴也靠近我,伸手解我的衣帶,「既然靈兒不明白,那麼我與楓亦晚一起告訴靈兒,我們剛才在說些什麼內容。」

靠!想要玩*啊,之前與三位皇兄共度的時候感覺還記憶猶新,痛苦與快樂兼併,真的是一會兒在天堂一會在地獄的,特別是三個大男人的**都衝擊著自己,讓他老有種會死在這種感覺之下的預感。

想到之前只是一個晴,我都受不了他的熱情,現在再加上一個躍躍欲試的亦,絕對不行,為了自己的小命,決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不行,我不同意,這種事也要看我樂不樂意啊,今天亦留下來,晴,你自己睡好不好?」

晴天魅和楓亦晚都知道這件事讓靈兒自己願意的話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快,不然的話時間也浪費在口舌之上。靈大美人就在眼前,這麼可口的大餐不吃都對不起自己。他們手腳利落地把靈兒拔光,然後大口品嚐絕美的『食物』。夜亂了……

第二天我扶著腰一拐一拐地走出靈軒,這次我又變成了小乞兒,晴和亦都不在身旁。他們是想跟,想二十四小時都跟我粘在一起,可我不樂意。那兩個死男人也不會顧一下我還是一個十四的孩子,他們這樣做,在現代算是侵犯未成年人!都不知道節欲。

正在報怨晴和亦的我沒有發現在我身後跟著一行人,他們漸漸靠近我,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 敲暈了我,頓時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VIP卷九十二、九十三、九十四

「得手了,快把他帶到主人那兒去。」帶著昏迷的靈兒離開,在他們離開之後,從一個巷口出來一個人,那分明就是靈兒的賭友,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有人想要抓小乞兒,算了,自己也不知道小乞兒家裡還有誰,也找不到人,如果有人問的話,他一定會說。

晴天魅與楓亦晚在靈軒門口走來走去,靈兒出去了一整天,還沒回來。

櫸月兒翻白眼,一個是『滅』教的主公,一個來頭更是不小,還是個皇子,怎麼遇到靈兒後都變成了白癡,難道愛情會使人變傻?咦—「好了,你們別再晃來晃去的,弄得我眼睛都花了,坐下來等。」靈兒,你快點回來,不然我就有苦受了。

可這次似乎有點不同尋常,等到夕陽西下,靈兒沒有回來,等到天色漸晚,靈兒沒有回來,等到月夜高昇靈兒還是沒有回來……

「會不會是出事了,小靈兒絕不會這麼沒有分寸,到這麼晚還不回來!」櫸月兒說,其實這點晴天魅和楓亦晚也想到,但抱著不會的這個想法希望看到靈兒回來的身影。

「靈兒一定是出事了!」晴天魅肯定地說,「按靈兒的性子,絕不會這個時候還不回來,他不會讓我們為他擔心,又特別是在四皇子剛死的時候。如果靈兒有事耽擱,也會叫人來通知我們,除非他現在辦不到!」

「靈兒肯定是被人抓走了。」楓亦晚也有相同的感覺,「現在我們應該去找靈兒,而不是在這裡傻傻地等,萬一靈兒受到傷害怎麼辦?!」越想越有點怕,「我們趕緊去吧。」

晴天魅則回『滅』讓人幫忙找,他還順便通知了默,他認為靈兒的消息應該告訴他。而楓亦晚也去他的手下,等到他們都走,櫸月兒才站起來,看到他們都很緊張小靈兒,她感到很高興。但靠他們去找靈兒……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櫸月兒也離開了靈軒,用她的方法去靈兒,這晚,城裡有三組人馬都在找靈兒,可惜卻無功而返。

頭好痛啊……剛剛有點知覺,我就覺得渾身骨架了好像都散了,怎麼回事,我明明記得自己扮成小乞兒了,然後……還沒有到賭場,脖子一痛,就失去了知覺,有人綁架了我!

「還沒有醒嗎?」

「是的,皇妃。」

「這次你們做得很好,下去領賞吧。」

「謝謝皇妃!啊……你們……」應聲倒下。

「你也夠狠的,他們都是你的手下,才為你賣完命,就真的沒有命了。」

「不狠行嗎,絕不能讓別人知道逸風靈在我們的手上,這些人必須死!」

「哈哈……」

是誰,是誰在說話?好像是兩個女人。我睜開眼,模糊地看到兩個人影,這兩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賤人!還睡得挻舒服!」往地上之人拔了一盆冷水,把靈兒徹底弄醒。

清涼的水使人終於清醒,模糊的畫面也清晰可見,站在我眼前的兩個女人:金色為底的錦緞,顯示著它主人的貴氣,雍容華貴的牡丹盛開在女子的身上,包裹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佼好的面容,一雙鳳眸裡全是對我的憤恨!

「皇、皇妃?!」我坐了起來,看著這兩個與自己幾乎沒有什麼接觸的嫂嫂,「大皇嫂、三皇嫂,你們為什麼要抓我?還有你們是怎麼知道我還活著的。」

三皇嫂身上散發著咒虐之氣,步步逼進我,她眼裡的陰狠使我膽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當我退無可退的時候,三皇嫂尖銳地笑了,「哈哈哈……你再逃啊!事到如今,你永遠都無法逃出我的五指山!」

我不明白三皇嫂為什麼這麼恨我,「靈兒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二位嫂嫂,可否請兩位嫂嫂告之。」

三皇嫂聽了對我就是一巴掌,「你個賤人!」

由於三皇嫂用了十足的力,我的臉腫起了老高,嘴角他滲出了血絲,「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四皇弟問得好,我們想幹什麼?」大皇嫂凶狠得盯著靈兒看,「四皇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忘了我是誰人之女,又是何人之妹?」她猶如一條響尾蛇一般,吐著舌器。

大皇嫂……「你是老丞相的女兒?」對了,大皇兄在老丞相在朝之時便迎娶了他的女兒,所以她是為了幫她父親報仇,「我那麼做也是讓老丞相安享晚年之福,老丞相也明白我的一番心意,他到現在還與我有書信往來,並沒有當年的事怪罪我。」

大皇嫂把她的玉臂纏在我的脖子上,向我吐上森森冷氣,「父親那是老糊塗了,才不讓我們報仇,就算我父親的事不怪你,那我哥呢?你竟然安加罪名還踢翻了他的『一桶江山』!」

原來如此,看來這兩個女人是針對我上次在父皇壽辰之時剷除二位皇兄的勢力對她們才產生了間接的損害,而向我報復。晴和亦現在一定發現我被綁架的事,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救我,我要做的便是他們找到我之前保住自己的命,心裡拖延時間。

「大皇嫂,你認為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嗎?」冷靜,不能讓這二個女人看出我的想法。「父王聖明,只歎朝中卻有小人擋道,害他無法大展拳腳。皇后家勢力龐大,對父王的朝政已經產生影響,嚴重威害到父王的掌權。如果讓你們有更大的權力,這天下還是父王的天下嗎?所以他必須剷除這些障礙。我只不過是一顆小小的棋子,是他掃清障礙的手,他說東我不敢往西,一切都是由他策劃,與我無關。」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信嗎?」大皇嫂收緊圈在我脖子上的手,讓我喘不過氣來,對於和大皇嫂的接觸,我就感覺自己被一條大蟒蛇給捉住了,現在它正享受獵物垂死時的掙扎。「誰都知道皇上最寵愛的就是你,他會捨得如此待你,我看他還想把皇位給你!」

「咳咳,大、大皇嫂有所不知,父皇會將皇位傳給三位皇兄中的任何一人也絕不會將皇位傳於我!」

聽到重要信息,大皇嫂更激動,不自覺地又收了又分力,「為什麼?」

「想知道為什麼,先鬆開你的手。」再不鬆手,就快死了。

大皇嫂放開自己的手,還推了我一把,「反正你在我們的手裡,量你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快說,為什麼父皇絕不會把皇位傳給你。」

呼,終於喘上氣了,手被他們反綁的後面,一時還解不開,這樣一來很難自救,「因為我並不是父皇的兒子。」

「你不是你父皇的兒子,怎麼可以。」三皇嫂顯然不相信,「你不會是為了保命而騙我們嗎?」

「靈兒豈敢,現在靈兒在二位皇嫂的手上,是死是活全看二位嫂嫂的心情。如果靈兒有問必答,嫂嫂高興了,那麼靈兒亦不會遭太罪,如果靈兒撒謊,惹二位嫂嫂生氣,那麼靈兒必定要受皮肉之苦。既然如此,靈兒自然會選好一點的路走。」

我每一句話都說得很真,因而二位皇嫂也沒有懷疑,「算你識相,還有把這件事說清楚。」

「靈兒其實是八王爺之子,逸風軒他囚禁了我的父皇和母妃讓我聽命於他,靈兒才會做出之前的那些事情,靈兒也是逼不得已。」

「你是八王爺之子?!」對於這個消息太皇嫂和三皇嫂都很驚訝,別說你們了,當初我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那為什麼父皇最疼愛你。」

「逸風軒之所以那麼做原因有二:一,他這樣做是把靈兒推在浪風上,皇后與麗妃等人,在靈兒還沒出世之前一直爭權奪勢,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政治上。後宮不得干政,這是千年不變的遺訓,可奈何她們背景過大,又讓娘家之人從中做梗,他無法做懲罰。」

「可靈兒一出現之後就改變了這個局勢,表現上逸風軒最寵愛靈兒,因而皇后娘娘她們為了不讓靈兒妨礙到皇兄們以後繼承大統,所以把心思都轉移到 靈兒的身上。靈兒從小身體的人總是被換,飯菜中也常常加了特別的料。逸風軒還不能失去我這顆棋子,所以他適當的時候會幫我擋掉一些,才使靈兒有幸活到現在。」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皇后娘娘,如果逸風軒真的是寵愛靈兒的話,又怎麼會沒有保護好靈兒,而皇后娘娘做的事怎麼會得逞。」

「原來如此。」現在她們明白逸風靈對自己相公的繼承大權沒有威脅,威脅最大的恐怕是眼前對方的相公。

「既然誤會都已經解釋清楚,二位嫂嫂可否放了靈兒。」

「放了你?沒那麼容易。」三皇嫂掐起我的臉,「嘖嘖,果真是一張**的臉,長得比女人還好看,如果我毀了它,你說怎麼樣?」

要毀我容,靠,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三皇嫂說笑了,靈兒再好看也是個男兒身,怎麼可又女子相提並論。」

三皇嫂聽到這話像是發了狂,狠命地把我推向一邊,讓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你當然不能跟女子相提並論,哪一個女人會有你手段高,把人勾得七葷八素。女子還潔身自好,你完全是不要臉的賤人、yin、貨!」

靠,這個女人又發什麼瘋啊,到底我哪得罪她了?「就算是死罪也該讓我死人明白吧,究竟靈兒哪得罪二位皇嫂,以至於二位嫂嫂如此恨靈兒?」

「好,我們成全你,給你看樣東西你就會明白了我們為什麼這麼恨你了!」二位皇嫂站起來,統一的解開衣帶,要脫衣服。

這兩個人是瘋了嗎,我又不是他們相公,脫衣服給我看?這跟要殺我有什麼關係?「兩位嫂嫂這是做什麼,雖然我與大皇兄、三皇兄不是同抱兄弟,但我們也算是親戚,這樣做你們讓靈兒以後還有何顏面見二位皇兄!」小爺對女人沒興趣。

可是我的說阻止不能二位皇嫂的動作,但她們只脫掉外衫,露出裡衣和胳膊便沒有繼續下去,「二位皇嫂是想讓靈兒看什麼?」順著二位皇嫂的指示,我看到她們胳膊上都有一個紅色的點,這個我一點也不陌生,之前冽就讓我看過。

「這個,二位嫂嫂與皇兄們成親也有幾年,為何嫂嫂不是處子之身!?」怎麼回事啊,最近自己怎麼老是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會不知道我們為何到現在還保持處子之身?」三皇嫂首先發難,連衣服都沒穿就朝我殺過來,她掐進我的肩膀,搖晃我的身體,「這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三殿下怎麼會不肯碰我!要不是你,他怎會棄我三年不顧!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有如此屈辱!」

對於發瘋了的三皇嫂,我選擇保持沉默,這在癲狂邊緣的人不要惹為妙,可是身體的痛疼卻提醒著我這個女人對我的恨有多深。她長長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之內。血也隨之流出,沾濕我的裡衣,尖銳的、堅硬的指甲因為她的動作而不斷切開我的傷口,挖著我的皮肉。該死,真要被她挖掉一塊肉了。

看到我蒼白的臉色和冷汗直冒的樣子,三皇嫂洩恨地說了,「你也會痛啊?!可我嘗過的痛比這要過上千倍萬倍!是你的存在造成了我的不幸。」

「我本是才女,在我剛成年之時,向我求親之人多如過江之。我本心高,不是人中之龍便配不上。這時三皇子也向我爹求親,早在之前我就拜服三皇子的風采,能成為他的妻子,輔佐他登上帝位更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那天,我以為等到了自己的幸福,洞房花燭,輕聲暖語,我將得到高高在上三皇子所有的痛愛,受萬人的羨慕。我做好準備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可等來的卻是無盡的折磨!塵飛醉醺醺地回房,他大笑著揭開我的喜帕。我以為他笑是因為他為我們的婚事而感到高興。可是他卻告訴我:我竟然娶了一個比他醜那麼多的人!」她怎麼也忘不了新婚丈夫自己的嘲諷之詞,像是要把她劈成兩半,弄得血肉模糊。

「他竟然說我是醜女人!開始我還以為塵飛說的『他』是個女子,我想,現在我已經嫁給他了,一定能奪回他的心。但是事實證明一切都是我在癡心妄想、癡人說夢。他這幾年來對我不聞不問,好似我不存在一般,看都不看我一眼,不管我怎麼努力都白廢。」

想到丈夫對自己的冷漠,三皇嫂忍不住抱著自己的身體痛哭,「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會很幸福!」

「皇兄不肯碰你關我什麼事?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做皇兄的女人的話,就給他灌春、藥得了,他不上你,你上他不也行嗎!!!」連這種事也要算在我頭上,太過分了!

「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三皇嫂為了得到三皇兄也算了無所在用其極了,「我為了他,什麼不要臉的事都做了。可是即使他中了春、藥,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對人視爾不見,寧願選擇抱冷水,也不願意碰我一要手指!第二天他就大病了一場,我不分晝夜,盡心盡力的在他身邊,照顧他,連眼都不敢合一下。可即使這樣,他仍舊吝嗇地連一眼都不肯施捨給我。」

「我要的不多,我只想要他說聲你辛苦了,哪怕是輕輕一瞥,我也心滿意足。可是他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原來你這麼飢渴,想要男人。無恥的蕩婦,想要自己去找男人,如果這樣的事再發生一次,我會主動幫你多找幾個男子,好好『喂』飽你!」

VIP卷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他不肯看我一眼!我自認為不會比別的女子差。原來不是我不夠好,而是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他竟然會愛上身為男子的你!」

什麼,三皇兄是為了我才會娶三皇嫂而不肯碰她,讓三皇嫂守活寡?!怎麼可能?!「三皇嫂,我想你是誤會了,三皇兄絕不會為了靈兒這麼做的,可能、可能是他自己不行……「好像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丫,猛得狠!每次都讓自己有種後怕的感覺,常常讓我懷疑三皇嫂罰他睡書房,因而才會有這麼大的**!

大皇兄和二皇兄也是!大皇兄和三皇兄都沒有碰過二位皇嫂,而且是不願意『碰』,所以他們的**都是對我*的……他們真的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怪不得第一次與皇兄那個的時候,自己隨口說了一聲大皇嫂沒有滿足你嗎,他氣成那樣。他了我根本就不碰女人!所以二皇兄和三皇兄也是這樣嗎……

想到有這個可能,心情就止不住的好,還以為他們只是為了**才會跟自己在一起,看上的不過是自己的皮相,原來他們心裡真的有靈兒,還為了靈兒守身如玉,視家中的美嬌娘為無物,這份情真的很深!那麼可以說他們是愛靈兒的嗎,「三皇嫂為何會認為三皇兄喜歡的是男人,而且還愛上了靈兒而不是因為其他女子才會對你如此?」

「你以為我是笨蛋嗎,我早就派人跟蹤過塵飛,他除了上朝和回家的時間之外根本就沒有去別的地方,也沒有見什麼人。可是他待在皇宮裡的時間會很長,我本以為他這是在討父王的歡心,忙於朝政,可是探子卻說塵飛大部分時間都在看你!」

「三皇兄這麼做也很有可能是為了刺探敵情,畢竟我可能是他登上帝位的絆腳石,三皇兄並不知道我不是逸風軒的兒子。」雖然我這麼說,可我現在相信三皇兄絕不是因為這個才來看我的,「所以他必須瞭解我的動向。」但是不能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不然的話只會惹火這兩個被嫉火焚身的女人。

「哼!」雖然三皇嫂也很希望事實如我所說的那樣,而這個想法她也不是沒有過,「別以為這樣說就能糊弄我,沒有萬分的把握我怎麼會動你!」

「你生辰那日,他喝得濘酊大醉,還是我扶他回府,回到府上後,他砸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口裡一直說著是我沒用,不然的話靈兒不用受那樣的罪!他即使在睡夢中口裡念的全是你!一直靈兒、靈兒的叫……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過來塵飛竟然對你存了這樣的心。」

「但是你們兩個都是男子,而且還是兄弟,怎麼可以有這種感情。我相信塵飛是明白的,所以時間長了他一定可以忘了你,我也可以取而代之。第二天他早早上朝,想是他的心思要都放在正事上,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滿面春風,也不肯洗澡,更不讓我近身,躲在被中偷笑!在你大鬧朝堂那日,他沒有回府,說是在二殿下的府中,我怕會有事發生,因而派了心腹去查看。」

什麼!在我大鬧朝堂那日,那天自己去了二皇兄家中,想要補償白天所做之事對他們造成的不良影響,那晚三位皇兄都在,而且還與自己共渡了一晚,那麼……她們都知道了!

看到我驚嚇的表情,三皇嫂更瘋狂了,「既然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你還會有羞恥之心!你竟然魅惑皇室,還*皇族,不但塵飛愛上了你,就連大皇子和二皇子你都沒有放過!你比*院裡的**子還下賤、不知羞恥!」

「即使這樣也不能證明他們是愛靈兒的,那只能說明他們對靈兒有**而已,他們看上的不過是靈兒的這張臉罷了,嫂嫂想太多了。如果他們真的愛我,又怎麼會派人殺我。」

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大皇嫂說話了,「這,你可就錯怪他們了,他們這麼寶貝你,都不捨得傷你一根頭髮,又怎麼肯殺你,他們心疼你都來不及。」大皇嫂的手又在我臉上游移,膩膩的感覺,很糟糕,「派人殺你的是我們。」

「是你們!!」不是三位皇兄,怪不得,我在問那個刺客是何人要殺我之時,在我問到三位皇兄時他會有那樣的表現,他認為皇嫂是皇兄的人,那麼她們想殺我也就是皇兄殺我,所以他才會這樣表現,更害得我以為三位皇兄真那樣狠心,寧可要冷冰冰的位置也不要我!

「沒錯!就是我們!可惜那個殺手太笨,沒有殺了你,反而還搭了自己的一條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三皇嫂輕蔑地說,「這次不會再讓你逃了!」

「三位皇兄也還知道我活著嗎?」如果是那樣,他們為何到靈軒買醉?

「他們知道的話早就去找你這個賤人了!」三皇嫂又憤怒地打了我一巴掌,「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我們也都以為你死了。」

「是誰告訴你們的?」這件事我瞞地很好,連晴、亦、默都被我騙過了,宮裡的人更加不會知道事實的真相,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雙與三皇嫂一樣充滿嫉妒的眼,「是一個叫玲瓏的女人!」

肯定是她,當時自己就應該發現她叫過我四皇子,而其他女人則稱呼我為公子,從那時她就注意到我的身份,再加上我被綁的時間和三皇嫂說是一個女人告訴她的,能做這種事的也只有那個女人了,她肯定是恨我搶走了晴!

「四皇弟果然聰明!」大皇嫂讚賞地說,可是受到她的讚美我並不高興,從她的眼裡我看到的不只是對我奪走大皇兄的嫉妒,甚至可以說我基本上看不到她因為這個方面對我的負面感情,有的是對權勢的渴望,「不但有張漂亮的臉蛋,更有一顆漂亮的腦袋,也難怪連父王都對你如此著迷!」

父王的事情她是怎麼知道的,從三皇嫂說的話中,並沒有我和父王之間的事啊!

「你訝異?!」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大皇嫂把聲音壓低使得三皇嫂根本就聽不清我們在講些什麼,「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我要做的事情更多!」

大皇嫂離開我的身邊,來到三皇嫂的身旁,慫恿著說,「你不是很恨逸風靈嗎?現在他就在你的面前,可以任你折磨。去吧,從他身上討回你所有受過的屈辱!狠狠地鞭打他,讓他生不如死,最後再看到他因受百般折磨所露出的表情,最後絕望痛苦,一點點的死去。」

大皇嫂的聲音有些低沉,充滿了迷惑,而三皇嫂的表情也由之前的痛苦變成了迷離,然後是快樂,最後是嗜血,她興奮地拿著鞭子朝我走來,「我要好好折磨你……」

三皇嫂的表情明顯不對勁,「你對她做了什麼!」肯定是大皇嫂做了什麼手腳,剛才的情形有點像催眠。

「我能做什麼,我只是告訴她,她最想做的事而已。」大皇嫂兩手一攤,表現的很無辜,「是她自己要打你的,妹妹啊,不管怎麼樣說他現在名義上仍是個皇子,你可別衝動啊。」大皇嫂假惺惺地說,「你看,我勸了,沒有,阻止,無能為力。」

大皇嫂三二句話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所以啊,如果四皇子出了什麼事的話,都是她一個干的,而我呢,為了救四皇弟還受不了傷呢!」

「你!三皇嫂,你醒醒,別被她利用了!三皇嫂你醒醒!!」任我怎麼叫喊都沒用,三皇嫂好像根本聽不到我說的話,果然大皇嫂證明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別叫了,除了我的話,其他的她什麼也聽不見的。」不這樣我怎麼剷除你們二個。

被做賊心虛的三皇嫂根本就沒發現她被利用的事實,只是拿著鞭子逼近我,然後揮出鞭子,打在我的身上。三皇嫂鞭鞭有力,如生了風一樣,抽在身上。用痛疼已經無法形容我現在的感覺,可是我一直忍著,沒有發出一聲哀嚎,不想讓那個女人太得意。

「四皇弟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即使是個硬漢也受不了這鞭子,可四皇弟小小年紀被打了這麼多的鞭都沒吭一聲。妹妹,你是不是沒使力啊,可要『伺候』四皇弟啊。」三皇嫂聽到之後打得更**,我馬上皮開肉綻。吃不曉的我只能閃躲,可卻怎麼也躲不開。

晴、亦,你們快點來救我,我撐不了多久了!

「怎麼樣,你們找到沒有?」楓亦晚看到晴天魅,著急地上前尋問,可是晴天魅似乎也沒有為他帶來什麼好消息。

「這麼說,你也還沒有靈兒的消息,默,你怎麼樣?」看到進來的默,晴天魅希望從那邊得到什麼好消息,可最後也只有失望。

默進來,聽到晴天魅的問題,搖搖頭,看來他們也沒有什麼收穫。

「櫸月兒怎麼不見了。」楓亦晚這時發現一向很關心的的櫸月兒卻不在。

「喲,原來在楓大帥哥的心裡,除了靈兒還有我櫸月兒的位置。」就在這時,櫸月兒也回來了,「看來我們大家都沒什麼收穫。」雖然她已經拜託那個人去找靈兒了,可是不知道那個男人靠不靠得住。

櫸月兒一臉疲憊,「今天靈兒出門之前扮成了小乞兒,我聽他說過他經常扮成那個樣子在城進而的某個破屋裡開賭局,相信今天他一定是去賭了。可是等我去的時候那兒已經沒有人了,應該已經散場,靈兒並不知道那些人的家在何處,因而我們現在無法去找他們,只能等到明天才行了。」

這時候晴天魅和楓亦晚的心裡有些苦澀,最瞭解靈兒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個女人,在靈兒的心裡真的有自己的位置嗎?

櫸月兒看到他們黯然的表情,便猜到他們在想什麼,「別瞎猜,你們的那種想法不但對你們,對靈兒更是一種侮辱。靈兒絕不會輕易接受一份感情,既然接受,他便會把所有的愛獻給他的愛人。你們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而我與靈兒只是知己的關係,再加上……有些事,還是等靈兒自己告訴你們吧。」

櫸月兒現在能肯定這三個男人絕不會負了靈兒,讓靈兒受傷害,既然靈兒都已經接受他們,並且又通過了自己的考核,那麼就會把他們當自己人看待,更不想看到他們對靈兒的懷疑。

雖然不知道櫸月兒為什麼突然會安慰自己,但不可否認的是,被櫸月兒這麼一說,晴天魅和楓亦晚的心終於不再那麼難受,現在靈兒被困,說不會受怎樣的折磨,自己還在這兒計較這些無聊的事情。既然選擇靈兒,那麼自己更應該相信靈兒也會用同樣的心對待自己。

明知事情現在無法辦,但靈兒的失蹤使得靈軒進入格外壓抑的氣氛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夠在今晚安然入睡,心倍受煎熬,只盼天快點亮,自己能早點把靈兒找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晴天魅、楓亦晚、默還有櫸月兒都早早來到大堂,看到人全在了,櫸月兒才帶著他們去那個靈兒曾經說過的破房子,去找那幫靈兒的賭友。還未到屋內便聽到喧嘩之聲,這下總算沒有再撲個空。他們迫不及待地進入屋內,看著屋子裡的人,而屋中之人則被這幾個突然而至的『客人』驚住:男的神武,女的美艷,他們何時看過有如此風采的人。

櫸月兒是女人比較好開口,「對不起,打擾各位了,我們是來尋一個朋友的,他的名字叫小乞兒,請問你們見過他嗎,如果有的慶請你們告知我們。」

「小乞兒,他很久沒來了,我們也在奇怪呢?」

「就是啊,沒有他在,玩得一點都不過癮……」

嘈雜之聲很多,卻沒有收穫,這讓櫸月兒他們很失望,靈兒沒有來這裡嗎,可是他明明說要來的,除非,「看來靈兒是在來這兒的路上被人綁走的。」櫸月兒下判斷。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漢往屋內走,他聽到有人在討論小乞兒的事就問道,「是小乞兒的親人來找小乞兒了嗎?」

耳尖的楓亦晚聽到了這句話,「是的,我們是靈、小乞兒的家人,可他昨天沒有回家,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小乞兒果然沒有回家嗎?」那麼說昨天的事情是真的,「我昨天看到有一夥人好像抓了一個乞丐,而那個乞丐與小乞兒有幾分相似……」

「那你記得那夥人長什麼樣子嗎?」

「他們都蒙著臉,還穿得烏漆嬤黑,我也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大漢回想著那天的情景,「反正我不認識他們。」

櫸月兒有些頭痛,雖然知道靈兒的確是大昨天被綁,可卻不知道是何人所為,「那你看到那些人往哪去了嗎?」

「嗯……往那邊去了。」大漢指出方向。

晴天魅從身上拿出一錠金子給了大漢,「謝謝你。」「我們走吧。」大漢也算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有利的消息。

從破屋出來後,他們面色凝重,因為剛剛大漢所指的方向,那兒有大皇子的府邸,「看來那三個人已經知道靈兒還活著的消息,所以才會派人抓走靈兒。我們太大意了!」明知道那三個人對靈兒虎視眈眈,還放任靈兒一個人出去。

VIP卷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等等,」櫸月兒阻止了晴天魅他們,「現在還不能肯定靈兒是被大皇子劫走,萬一不是他,我們這麼上門一鬧,也就是告訴他靈兒還活著,這樣的話不但靈兒沒找到,還讓靈兒的危險增加,切不可打劃驚蛇。」

就在這時,突然來了一個如鬼魅般的男人,全身上散發著來自地獄般的寒氣,他來到櫸月兒的旁邊,「你想要找的人,在大皇子的府中。」

對於男子的出現,晴天魅他們都很緊張,因為他們感到了不一樣的氣息,使得自己神精緊繃,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也絕無僅有,但是自己卻還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所以他們隨時準備出手。

櫸月兒阻止了他們,「別緊張,不是敵人。」她一點都不奇怪男子的出現,更對男子沒有一絲好奇,只是有點無奈。

「噢?是嗎?既然不是敵人,我是什麼人?」男子戲謔地看著櫸月兒想要她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小月兒,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是、自、已、人!」雖然不喜歡這個男人,但為了靈兒,她只有拼了,「現在行了吧,我確定靈兒在大皇子的府上嗎?」現在靈兒才是最重要的。

男子聽到櫸月兒的話,開始得意地笑了,因為他終於讓櫸月兒承認是自己的人,可對於櫸月兒對靈兒的過度關心很惱火,「注意你的態度,如果你再這麼在意那個人的話,我不介意毀了他!」既然是自己看中的女人,那麼她的心裡只能有自己。

聽到男子邪肆的話,晴天魅很生氣,「如果你敢動靈兒一根頭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對於晴天魅的挑釁,男子半點也沒有放在心上,「我看你們還是快點去找那個人吧,不然的話,他可能就會沒命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救他!」櫸月兒生氣極了,這個男人的腦袋是怎麼長的,笨死了!

「那不在你我約定之內。」他才不會主動去救一個比情敵更可怕的人。

「你!算了,以後再跟你算賬!」櫸月兒懶得再看男子一眼,「既然已經確定靈兒就在大皇子的府上,那我們趕快去吧。」

一行人十萬火急地來到大皇子府上,之前鬼魅一般的男子則已經離開。他們等不及門人通報,直闖而入!因為他說過如果我們再不快一點的話,靈兒很有可能沒命了,該死逸星辰,竟然敢虐待靈兒,看她不拔了那個人一層皮!

「大膽賊人,竟敢擅闖大皇子的府邸,不要命了!」門侍氣焰囂張,直把人往外推,根本不顧來者是何等人物。

「狗丈人勢!」現在晴天魅他們都心急如焚,還被看門狗攔在門外,怒火中燒,把門衛掃向一邊,只有有人攔阻,全都掃除,可謂遇佛殺佛,遇神誅神!

「放肆!」逸星辰被驚動,出來便看到家丁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不得動彈,「櫸月兒,我警告你!別再出現我的面前,不然我一定把你敵得連一塊骨頭也不剩!還有你們,都給我滾!」

「丫,老娘我還想砍了你!快點把靈兒給我交出來!」

靈兒!聽到靈兒的名字,逸星辰的心不住的收縮,疼痛如何決提般噴湧而至,「靈兒已經死了,你們走吧。」

「你在騙鬼啊,你明明知道靈兒沒死,還把他抓了過來,現在竟然在這裡跟我們裝白癡,我鄙視你!」櫸月兒哇哇叫道。

「把靈兒交出來!」晴天魅只有這一句話,卻威信十足,眼裡浸出濃濃的殺氣。

而一向人如其名的默頭一次失去鎮定,動起手來,只因他們晚一點找到靈兒,那麼靈兒的危險就多一分!他決不會讓靈兒出事,他用他的生命起誓!

默這一動手,晴天魅和楓亦晚便也不再顧忌任何事情,逸星辰何時受過這樣的氣,要不是看到靈兒生前與他們有交情,才不會如此忍讓,「來人啊,把這些犯上之人就地正法!」

於是堂堂的大皇子府上一下子變成了戰場,晴天魅、楓亦晚他們都不是泛泛之輩,那些侍衛與他們交手根本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逸星辰看到這樣的情景,這些日子來所有的情緒都*出來,「好啊,看來我平時都養了一群廢物,既然如此,本皇子陪你們玩玩。」

「皇兄且慢!」正當逸星辰出手這跡,逸輕雲和逸塵飛趕到,阻止了他的衝動,「不知各位到此有何貴幹,還大大出手,把皇家顏面至於何處!」

「我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識相的就快點把靈兒交出來!」櫸月兒現在很著急,雖然那個男人因為她的原因不喜歡靈兒,可卻不會騙她,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他會說那樣的話就證明靈兒現在一定在受苦。「看樣子,他們是不會主動交出靈兒的,我們乾脆殺進去,不然靈兒真的會有危險!」

晴天魅、楓亦晚和默也相當贊同櫸月兒現在的看法,所以凝氣聚氣,準備殺入府內救出靈兒。

「等等!」當聽到靈兒的兩個字時候,逸塵飛心一陣狂跳,「你們的話是什麼意思?」不愧是狐狸,永遠都能在關鍵的時候抓住重點,「按你們的說法靈兒沒死!?但是現在靈兒不見了,你們懷疑是大皇兄做的!」

「你少在那邊假惺惺了,沒錯我們是這麼想的,他知道了,你們也肯定知道!靈兒已經放棄一切不跟你們爭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就非得至他於死地你們才放心吧!」櫸月兒怎麼也想不通那個位置有多少,好過一個與自己相愛的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比不上一把椅子?!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逸塵飛馬上否定了櫸月兒的話,「我們很愛靈兒,又怎麼可能值得傷害靈兒!」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之前為什麼要派人進宮殺靈兒?!」還在那裡演戲!

「你這個瘋女人在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派人殺靈兒了。靈兒的死,我們的痛有多深你根本就不瞭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寧可選擇跟他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但在死之前我們絕不會放過曾經傷害過靈兒的人!」當然這個是指的是逸風軒。

「靈兒告訴你們是我們派人進宮殺他的,所以即使他活著也不肯見我們是嗎?」楓輕雲說。

「廢話,難道靈兒告訴你們他沒事,然後再讓你們去找機會殺他嗎!」櫸月兒沒時間看這三個男人,以前自己怎麼會覺得他們三個長得帥,「我們衝!」靈兒,我們來救你了。

「為何你們認為靈兒在我府上?」聽到靈兒還活著,逸星辰感到很高興,可是靈兒對自己的誤會卻讓他很生氣,他怎麼可能捨得傷害靈兒,更別說殺靈兒!

「有人親眼看到靈兒被綁帶了我府上,而且還在受折磨……」

「什麼,有人敢傷害靈兒!」逸塵飛首先就沉不住氣,「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絕對沒有殺靈兒的心,而且我知道你、是關心靈兒的,因此你們不會是在找我的麻煩,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找到靈兒。」

「你們真的不知道靈兒還活著?」櫸月兒還是有些懷疑,「你們也沒有派人去殺靈兒?」可是靈兒分明很確定地說是他們三個,雖然靈兒想要擺脫皇宮,但也不會用這個理由直,靈兒不會撒謊騙自己的,除非這之中有靈兒也不知道的誤會。

「女人,現在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耗,我們必須盡快打到靈兒要緊。」逸星辰氣緊急敗壞的說。

「皇兄,到底是何人抓了靈兒,還把靈兒藏在你的府上?」逸輕雲最想不通的就是這點,大皇子的府上可不是普通人的家中,想隨便進出都可以,「他能瞞住你在府上藏個人就說明他對你府上的情況很瞭解,而且還有一定的地位。」

「是啊,」逸塵飛很贊同,「你想想,在你府上這樣的人會是誰?」

「我府上自是我權力最大!誰敢欺我!」

「那除了你呢!」櫸月兒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喂,你們兩個對自己的夫人好嗎?」櫸月兒知道逸星辰和逸塵飛已經成親。

「你問這個做什麼,現在這不是最重要的吧。」逸塵飛被問到這私事有些尷尬,因為他從法認真看過自己的夫人的眼,就句實話,現在突然談到她,自己都想不起她長什麼樣子。

看到逸塵飛這個樣子,櫸月兒也猜的**不離十了,「看來是兩位的夫人發現他們對靈兒的心思,所以已經動了想要剷除靈兒的念頭,說不定她們也是這麼做的。」如此一來,上次皇宮裡的刺殺事件,有可能就是二個女人搞的鬼,才會使靈兒誤會是他的在三個愛人想要殺他。

逸星辰很快明白櫸月兒的意思,「來人啊,她在哪裡?」

「回、回大皇子,現在夫人在……在……」下人不知如何開口,的確昨天夫人不知從哪帶來一個人,把他關在了地牢之中,並對那個人對刑,可是夫人吩咐過這件事不能讓大皇子知道。

「哼,看來,在你府上最大的不是你啊!」櫸月兒嘲諷地說。

「狗奴才,別忘了自己是誰,你主子我是誰,再不說,我砍了你的腦袋!」逸星辰火大地拎起那下人的衣領,然後又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喲!」下人發出哀嚎,「小人該死!小人該死!請主人饒命!夫人昨天的確帶回一人,那人被關在地牢這中,而夫人正對那人用刑。」

「那個賤婦!」一聽真的是自己的那位『夫人』做的好事,逸星辰直想把那個女人大卸八塊!「還不快還我們去!」

「是!」下人哆嗦地回答,「三皇子的夫人也在那兒。」

「什麼她也在!」聽到這個答案,顯然很出乎逸塵飛的意料。

「哼,即使靈兒不是被你們綁的,但也跟你脫不了關係!」櫸月兒踢了那下人一腳!「還不走!想死啊!」

那下人連滾帶爬,趕忙帶著他們去地牢。

「哈哈哈……四皇弟,現在感覺怎麼樣啊?」大皇嫂猖狂地笑,面容極度扭曲。

「呵呵……還不錯。」我吐了一口血,風輕雲淡地回了她一句,好像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般,只有我自己知道到底有多痛,痛得我想死了算了,但我相信晴和亦一定能找到我,所以這些我都忍了,等我自由,看我怎麼收拾這兩個惡婦!

「看來妹妹你還沒使勁兒,不然我們的四皇弟怎麼還能這麼嘴硬!給我狠狠地打!」大皇嫂,目露凶光,指揮三皇嫂,而三皇嫂現在就像一個木偶一般聽命於大皇嫂,完全沒自己的判斷和感覺,明明已經累得臉色蒼白,但聽到大皇嫂的話之後,一鞭比鞭狠!

「靠!你這個惡婦!」再這麼被打下去,即使我能撐著不自殺,但也一定會被打死!一天沒有進食,再加上被打了一夜,手腳也被綁著,我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個侍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看得正高興的大皇嫂這樣被打斷,顯然很不爽,「什麼事!」要是你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看她怎麼收拾這個賤丫頭!

「夫人,不好了,有人擅闖府內,而且還在叫喊,讓大皇子把四皇子交出去。」丫頭氣喘地厲害,顯然是看情形不對,起來通風報信的。

「停手。」大皇嫂聽到丫頭的話後,先喊住了三皇嫂,而三皇嫂也乖乖地停下鞭打我的手,讓我有喘息的機會,「什麼?他們這麼快就找來了?!」

VIP卷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聽到有人闖大皇兄的府邸,最高興的就是我,晴和亦終於找來了!

可是也有人馬上打破了我的美夢,「想讓人來救你,做夢,如果那樣的話,我之前做的事不就全白費了嗎?」看到大皇嫂露出陰森的表情,我知大事不妙!「妹妹,你不是很恨四皇弟嗎,現在有人要來救他了,你可千萬不能讓那些人得逞啊!」

大皇嫂眼裡露出了殺氣,她真的想殺我,「告訴你,別亂來,現在大皇兄肯定也知道我還在世上這個消息。我人在大皇子府上,而你也正好在這兒。如果你敢動我的話,大皇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可是我是無辜的,妹妹一心想要殺四皇弟,我怎麼也勸不住,還被她所傷,」說著大皇嫂就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刀,鮮血直流,「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妹妹殺了四皇弟。」

她計劃就要成功了,如果讓三皇子的夫人殺了逸風靈的話,以父王對逸風靈的寵愛一定不會輕饒三皇弟,而二皇弟也會因靈兒的死無心於帝位之爭,到時候自己的丈夫就能登上那九王至尊的寶座,而自己就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哈哈哈……」想到自己的夢想即將成真,大皇嫂狂傲、放肆地笑了。

看到大皇嫂的自殘,我瞬間就明白了大皇嫂的奸計,「你想讓三皇嫂背這個黑鍋!」我絕不能讓她得逞!「你不會成功的!」

大皇嫂不再看我一眼,只是走到三皇嫂的跟前,在她耳邊說,「去吧,去殺了你最疼恨的那個人,這樣的話,逸塵飛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殺了他,塵飛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三皇嫂露出了夢幻一般的笑容,想像著她與三皇兄以後的美好生活,然後凶狠地盯著我,「只要殺了你,我就能與塵飛在一起了!殺了你!」

三皇嫂一步步逼近我,我只能後退,可是後面就是牆了,沒有路,「三皇嫂,你醒醒,那個女人在利用你,別上她的當!」

「你別費心機了,我說過除了我說話,其他的人她都聽不到。」大皇嫂玩味的看著我如被逼入死胡同時露出的那種對死的恐懼的表情。

「讓開!快點把門打開!」大皇兄凶神惡煞的聲音。

「可是……」

「滾!」人體被打的聲音,然後傳來鎖鏈被弄斷的聲音,「靈兒,靈兒你在哪裡。」

「大皇兄!靈兒在這兒!」我拚命地呼救!

聽到大皇兄竟然如此迅速地來到,大皇嫂的臉以馬上一變,厲聲對三皇嫂,「快點動手!」

看著三皇嫂兇猛而來的刀,我只能用僅存的力氣去閃躲,相信大皇兄下一妙就能進來,「你放棄吧,他們來了,你是逃不了的。」

看到三皇嫂三番二次都沒有得手,大皇嫂怕我真的就這樣被救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皇后之夢就要泡湯了,於是心一橫,拿出另一反匕首,與三皇嫂二人夾擊我!

精疲力竭的我要躲閃三皇嫂的追殺已是極限,根本沒有心思和力量去顧及大皇嫂向我刺來的匕首,眼見大皇嫂的匕首就要刺進我的身體內,我心涼地閉上眼睛,看來這次我是真的逃不過了。

「啊!」耳邊傳來大皇嫂的哀呼聲,然後自己徒然無力的身體自由下落,沒有堅硬、冰冷的地,而是溫暖、多情的懷抱,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在晴的懷裡,「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來的……」然後便沉沉得閉上眼,很安心。

「靈兒!靈兒!」晴緊張地急呼我。亦阻止他,「靈兒受傷了,他現在是暈過去,我們得趕緊為他治療身上的這些傷。」亦心痛的撫著靈兒身上的鞭痕。

看到靈兒的慘壯,逸星辰氣瘋了,他提起大皇嫂便是狠狠的兩巴掌,「你個賤人,敢這麼對靈兒!我要殺了你!」說著就扼住了大皇嫂的脖子。

大皇嫂痛苦地拍打大皇兄的手,想要把它掰開,「放、放手!咳、咳,此事與我無關,皇子誤會我了。」大皇嫂還在辯解,「這一切都是她出的主意。」大皇嫂指著三皇嫂,把事推得一乾二淨。

而三皇嫂還沒有從摧眠中清醒,被三皇兄打了一掌之後,如失了魂魄的傀儡,愣愣地坐在牆角邊,手中還拿著那把匕首,口中念道,「殺了你!殺了你!」

「是嗎?如果與你無關,你不想殺靈兒的話,為何在我進來時卻看見你拿著匕首要殺靈兒!」大皇兄根本就不相信大皇嫂的說詞,「你們兩個都逃不掉。」

「如果靈兒真有什麼事的話,我要你全部都給靈兒陪葬!」大皇兄扔掉了大皇嫂,對晴說,「趕快把靈兒帶出去,這裡潮濕,我會去請大夫過來的。」

「不用了,治傷藥我有,可是在這之前必須幫靈兒清理一下。」

「走吧。」大皇兄又狠狠地瞪了大皇嫂一眼,大皇嫂更是被嚇得心中膽顫,如果四皇弟真的醒了的話,那麼她就在劫難逃了。

「來人,把牢門關起來。」在大皇嫂處救前,大皇兄就斷了她所有的後路,「如果今天之事被除了府上的任何人知道,為她去通風報信的話,你們這些人全都要死,不僅如此,你們家中的人也休想活命!」如此一來,就是借那些下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幫大皇嫂。

「逸星辰,你不能這樣對我……」大皇嫂做著最後的努力,可惜大皇兄始終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癡癡呆呆的三皇嫂則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仍舊靜靜地坐在那裡,只是在三皇兄無比厭惡地盯她一眼走後,在三皇嫂無神的眼裡,淚水決堤。

逸星辰把他們帶到了自己一個人的書房中,平時他就是在那裡休息的,而主房則讓給了那個惡毒的婦人,「把靈兒放在床上吧。」

晴聽言,把靈兒輕輕地放在床上,深怕自己稍有不小心就會牽扯到靈兒的傷口,然後晴小心翼翼地脫掉靈兒身上已經衣不庶體的殘缺布條,可是由於時間太長,靈兒身上傷口處的鮮血與衣服粘在了一起,所以在脫衣服之時便會牽扯到靈兒的肉。

每每如此,靈兒好看的眉毛便會皺成一團,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沒有絲毫血色,整個人感覺像是透明的娃娃,輕輕一碰就會碎,或是就這樣消失不見一般,痛得其他男人的心一抽一抽的。

楓亦晚忍不住埋怨晴天魅,「你倒是輕一點,靈兒很疼!」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已經夠輕了,不然的話根本就脫不下來,這樣一來,靈兒的傷口會惡化。」晴天魅也是忍住心中的痛在做這件事,他寧可受這樣苦的人是自己。

晴天魅花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將那些衣物全部脫下來,當他們看到靈兒滿身的鞭痕時,氣憤不已的逸塵飛轉身就要走:「我去殺了那兩個女人!」

「等一下。」櫸月兒阻止衝動的逸塵飛,「那兩個女人已經被你們關起來,應該跑不了,靈兒的傷才是最重要的,等靈兒醒後,看看他要怎麼處理那兩個女人。」雖然她也很想宰了那二個女人,可現在靈兒傷成這樣,她不願離開半步,遲早她會讓那二個女人嘗嘗敢傷害靈兒的後果!

「三弟,櫸月兒說得沒錯,」逸輕雲把手按在逸塵飛的肩上,像是在給他力量,更像是從他身上截取力量,「我關心的是靈兒的安危。」

無處可發的逸塵飛把所有心思再放回靈兒的身上,可他看一眼,心就碎一次,自己愛護了十四年的寶貝竟然被傷成這樣,一次刺殺,二次鞭打,他竟然會讓靈兒受這麼多苦,都是他不好!他很恨自己,恨不得痛打自己一頓。

「靈兒,怎麼樣了?」楓亦晚看到晴天魅看了半天,擔心靈兒會不會受到什麼致命的傷,「要什麼要我幫忙的嗎?」他無法忍受心愛的人正在受苦,而自己只能像個傻子一樣,什麼事都做不了,不能為愛人分擔痛苦。

「現在趕快去打一盆溫水來,切記,水不可太燙,我要為靈兒清理傷口。」晴天魅開始分配任務,「靈兒被折磨了一天,肯定滴水未進,先去熬些清淡的米粥,然後再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我會幫靈兒上藥,但他傷及全身,如果長時間不動的話,傷口會惡化,所以需要人幫靈兒翻身,但在這過程當中千萬要小心,隨時都可能碰到靈兒的傷口。」

「我去準備米粥。」楓亦晚首先領著任務走人。

「我去打熱水……」

「我去幫靈兒再準備一套衣服……」一群高高在上,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男子,為了靈兒頓時失寸,忙得灰頭土臉。而櫸月兒始終沒有離開,她一直留在靈兒的身邊。

在下人的幫助下,逸星辰找來一盆溫水,交給晴天魅,晴天魅接過水之後把絲帕浸濕,然後輕柔地擦在靈兒在身上,可即使他再小力,靈兒始終都覺得痛,「痛,好痛……」靈兒的夢語充斥著哀傷,「不要過來……走開,逃,快逃……啊,好燙的水,疼!嗚,救命,有誰可以救靈兒,好怕,嗚……」

在暈迷當中的靈兒沉浸在夢獠之中,哀戚不斷,渾身發抖,嚇得晴天魅不知如何是好,「靈兒,告訴我哪裡不舒服,哪裡痛?」

這時候櫸月兒來到靈兒的身邊,在他耳旁輕身說道,「靈兒不怕,靈兒已經從那個恐怖的地方逃出來了,那些欺負過靈兒的壞人已經被抓起來了,所以靈兒現在是安全的。靈兒記不記得,是你親眼看到那些壞人被抓的對不對?」櫸月兒的話對靈兒相當有作用,因她的這幾句話,靈兒漸漸平靜下來。

這詭異的一幕被後來進屋的楓亦晚和三位皇子全看到,他們不明白的是靈兒從小就是受盡百般寵愛的四皇子,什麼時候竟然受過造成如此夢獠的惡事。

「還不快點!」看到傻傻站在門口的男人們,櫸月兒氣極了,這個時候還有心胡思自想,她接過衣服和粥,先放下,然後幫著晴天魅為靈兒上藥,可是剛上藥的靈兒開始有些低燒,暈迷不醒。

就這樣,一群人在靈兒身邊忙活地一整晚,直到東方露白之時,靈兒的低燒才有些好轉,呼吸也變得順暢,睡得也沉了,不會再頻頻皺眉。到了近傍晚之跡,靈兒開始清醒。

我睜開有些困眨的眼睛,感覺身體有些痛,但還著一絲涼涼的感覺,想是睛幫我上過藥了,發現自己的右手邊有些沉,回頭一看,原來是晴壓著了,他白晰的臉上何時會有黑眼圈,但憔悴之色卻無法掩蓋他的芳華,還是那什麼得迷人。

我伸出手撫上睛的臉,他一定是照顧我才會這麼累的,看看外面的天色,已是黃昏,應該睡了很久吧,而他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邊。我仔細打量現在的房間,卻發現原來我不在靈軒,這好像是大皇兄的府邸,對了,好像最後三位皇兄也來了,他們現在何處?

轉眼就看到我想的人,亦、默、三位皇兄,還有櫸月兒都散在房間的四外,圍繞著我,眼睛更是疲憊的合上,卻又擔心我,強撐起來,開開合合。我覺得真的好幸福,讓我那顆冰涼的心被溫暖所包圍。

「靈兒,你醒了!」三皇兄托住頭的手一滑便驚醒,然後就看到我淚滿盈眶的眼,「靈兒,別哭,是不是哪裡疼,告訴三皇兄。」三皇兄溫柔地把我扶起,生怕多使一分力就會開顏我,被三皇兄這麼一鬧,其他人也都醒了。

「親親小靈兒,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櫸月兒激動地衝過來,**地抱住我,我痛得腳指都想蜷縮起來,眼淚自行壓眶而出。

「你個死女人,本來我不會死,被你這麼一抱就去了半條命,你想害死我啊!」我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

櫸月兒不但生氣,還很開心,「看來我的親親小靈兒挺好的,精神不錯,腦子也清醒。幸好,我還真怕那兩個女人把我聰明伶俐的靈兒弄成了傻子。」

被櫸月兒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事實好像是如此,本我我一心都放在了自己身體的感觀,所以對痛疼會特別的敏感,被櫸月兒這麼胡攪蠻纏一番,痛疼好像減少不少,我,不會有被虐傾向吧!

櫸月兒提到那個女人,三位皇兄和晴、亦、默馬上就想起了我受傷害的罪魁禍首,「靈兒,那二個惡婦就在牢中,你想怎麼自治?」

「那當然是有仇報仇了!」我才不會白白受這苦,在牢裡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一定把這些痛苦償還給她們,「晴!」

「靈兒,我在,是不是要我把她們帶給來。」看到我醒來,晴這才總算寬心下來,既然我要報仇,他當然幫我。

「不是,大皇兄,叫下人拿三個鼎過來。」我發號施令,大皇兄用眼睛暗示下人照我說的做,很快三個鼎就拿過來,「大皇兄、三皇兄、晴!」

「什麼事?」聽到我說的話,他們三個同時問我。

「你們三個一人拿一個,頂在頭上,對著牆給我面壁思過!」我指著那三個鼎說。

「為什麼?」三聲咆哮聲!

VIP卷一百零四、一百零五、一百零六

哼,別人怕你們,我可不怕你們,皇子犯法了庶民同罪!「要不是你們三個,我會遭這些罪!」

「此話怎講?」二皇兄溫潤如水,扶我坐好,拼撫平我由於過度激動而起浮不平的胸,幫我順氣。

「哼!要不是他們三個招惹了男人**又惹了那三個母夜叉,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

「靈兒,做錯事的是他們二個,是他們二人的夫人對你用刑,為什麼我也要受罰?」晴憤憤不平。

「怎麼,我還冤枉了你!你沒聽見我說的是三個女人嗎?!別以為你沒有責任,要不是人弄了這麼多女人,給她希望,然後又要趕走她們,最後甚至把她送到我,她至於這麼痛恨我,要把我交到我的死對頭手裡嗎!」說到底就是這些男人風流惹的禍!

「什麼,她是誰?!」聽到竟然是由那幫女人中的一個才使我受了這麼多傷害,晴頓時化為地獄來的使者,全身散發著憟墓之氣,冷得如同從冰窖中出來一般。

看到這樣的晴,我也被嚇到了,更被他身上的寒氣所傷,縮著身子躲進二皇兄溫暖如春的懷抱之中,而二皇兄則是更**地抱著我。

櫸月兒也發現了我的變化,她生氣地對晴說,「喂,你想耍狠,就到外面去,或者對那個傷害了靈兒的你的女人去耍去,靈兒被你嚇到了!」

晴自然也看到了我的樣子,他稍收斂自己的殺氣,然後又瞪向櫸月兒,「弄清楚,我現在只有靈兒一個人,沒有什麼女人。」

「好,就當我說錯了,應該是對那個傷害靈兒的曾經的你的女人!」櫸月兒繞了半天口令,說出一句氣死人的話。

「你!」晴懶得再看櫸月兒,又把目光投向了我,只是眼裡已經全換成膩死人的柔情,變臉的速度讓人乍舌。「靈兒,究竟是哪個女人傷害你?」

「她倒沒有傷害我,可她卻是引出這件事的源頭。」我想到那個叫玉玲瓏的女子,眼睛就開始變得晦暗不明,她很聰明,即使很討厭,在那天卻忍住,然後伺機報復,想要一次便擊潰我,讓我再也爬不起來,甚至連命都沒有。

「她就是那天我親眼看到跟你享受魚水之歡的女人!」想到那天的事,我的酸氣就止不住的住外冒,雖然知道其實晴並沒有真正碰她,當時還被刑下了藥,可就是忍不住!

看到我難得地露出吃醋的樣子,晴很高興,至少那證明我很在乎他,在我心裡他有很大的位置,「呵呵,靈兒是吃醋了嗎?」

「我吃醋,你很高興?!」我咬牙切齒地問,如果他敢說是,我保證讓他連哭的機會也沒有,禁止他近我身半步一年!

「沒,當然沒有。」晴再得意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不然的話靈兒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識時務者為俊傑。

「哪現在你們三個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了吧,自己自覺一點,去拿一個頂在頭上,沒有還價的餘地!」這還算是輕的,看到三人想要反駁的樣子,我馬上拿出殺手鑭,「不願意這麼做,怕有損你們面子是嗎?」

看到三個男子齊齊點頭,我笑了,笑得很燦爛很燦爛,好似桃花盛開一般,迷得那三個男人分不清東南西北,以為我已經原諒他們三個了,可惜得很,我絕對不會饒了這三個幫我找情敵的罪從,「這樣的話,那我改一下好了,你們三個一年不能近我的身,你們敢碰我哪,我就敢把你們碰的地方給斷了!」並用手做出姿勢,告訴他們三個我不是在開玩笑。

聽到我這話,三個男人很自覺地拿著鼎對著牆面跪著,速度非人一般得快,我『善解人意』地問,「如果你們實在覺得這樣做沒面子的話,沒關係的,你們可以選擇第二種的。」

「不、不用了,我覺得這樣很好,一點都不丟人。」三皇兄冷汗直冒,「真的,我真的是這樣想的,靈兒,我覺得靈兒這樣罰得好極了!」另個二個男子也拚命點頭,就怕我不相信似的。

他們在心裡想到:如果靈兒在自己適當,看的到卻『吃』不到,還長達一年之久,自己不是瘋了,就是憋死了!還是罰跪得好,雖然說二個是皇子一個是主公,但這一切在靈兒面前變得一文不值,大男人的尊嚴在靈兒的面前也不過如此。

看到那三個如此,櫸月兒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親親小靈兒,你真的太有才了!我真的太佩服你了,竟然把這三個人中之龍治的如此服帖,狠,狠狠,非常狠,狠得不得了,不是一般的狠!哈哈哈……不行了,我的肚子,唉喲痛死了。」櫸月兒誇張地笑趴在地上,直用手捶地!

靠,有這麼誇張嗎,看到那三個高貴的男人因櫸月兒的嘲笑而通紅的臉,我不知道他們三個是因為羞得還是氣得,但他們是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欺負,絕不能讓櫸月兒這麼囂張,「櫸月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竟然敢笑我的男人!」

怕靈兒真的生氣,再加上這三個男人可不是好惹的,要不是靈兒在,自己不知道死幾回了,不過以自己的武功也不太可能,不過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不看佛面看僧面,「咳咳,好了,我不笑了,先把那二個女人帶上來吧。」

這的確是正事,雖然被罰跪很不好看,但大皇兄還是給了下人一個眼色,讓他們按櫸月兒說的做,一個被罰跪的男人,頭上還頂著一個鼎,卻威儀地發出指令,這個樣子很詭異,不,應該說是很滑稽,雖然下人也很想笑,可是為了保命,他只能忍得肚子都疼,連忙下去,就怕忍不住笑掉了自己的命,可在門外,依稀能聽到笑聲。

為此,大皇兄的臉就更紅了,他心裡尋思著,是晚要吹了那個敢嘲笑他的奴才,我知道大皇兄心裡的花花腸子,「大皇兄,你想幹什麼?」

看到我瞇起眼睛,大皇兄連忙討好,「我什麼也沒想,更不敢做,靈兒想太多了。」

「最好是這樣!」

「回主子,夫人帶到。」下人把兩位嫂嫂帶到屋子內,昨天還風華絕代的佳麗,在一夕之間神形憔悴,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眼裡沒有一絲生氣。

大皇嫂首先回過神來,她不想死,「夫君……」她剛想抬頭卻發現在主人位之上的卻是我,而不是大皇兄,再回頭一看,她一向奉為上天的男人竟然頂著爐鼎,被罰跪,她顯然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大受打擊。

「咳……你們有什麼要說的?」雖然我對覺得這樣有點尷尬,但還是忍住了,「你們現在可是在我手上,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個賤人!」大皇嫂竭斯底裡,她無法忍受我對大皇兄的懲罰,她無法忍受自己小心討好卻還不來一個眼神,而我卻讓她奉為上天的夫君做如此卑微的事,她搶過大皇兄頭上的鼎扔在地上,「你怎麼可以任他糟蹋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大皇子,不止如此,你以後還會是九五至尊!你不能這樣!不能!!!」

可大皇兄絲毫沒有理會在崩潰邊緣的大皇嫂,只是生氣地瞪了她一上,然後重新拿著鼎,固執地頂於自己的頭上,還穩穩地拿住,以防大皇嫂再次拿走。

看到大皇兄這麼怯弱的表現,大皇嫂更瘋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是不是這個賤人讓你這麼做的!」雖是問話,卻用肯定的語氣說,還用手指指著我,「你應該把這個賤人殺了!」

「夠了,不許你再罵靈兒,如果你再開口說一個侮辱靈兒的字,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割了!」大皇兄殘酷的話如同一把利劍刺進大皇嫂的心。

倒是昨天還恨我入骨的三皇嫂,今日卻未曾開口說過一句,只是頹然地看著同樣被罰跪的三皇兄,脈脈不得語,眼是充滿了哀戚。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可否認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靈兒,你準備怎麼處治這二個女人?」櫸月兒問,「是千刀萬剮,還是五馬分屍?隨你挑,只要你高興。」櫸月兒嘴裡說著血腥之語,可表情卻更像是要玩一個好玩的遊戲。

聽到櫸月兒的話,大皇嫂顫抖不已,她連忙拖著大皇兄的手,哀求,「不要,我不要死,幫我!你要幫我,我好歹是你的妻子!我不要死!」可惜大皇兄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她絕望地把眼轉身了我,然後站起來,「我是不會求你的。」

「雖然我不想死,可是我與你的仇不允許我向你這個低賤之人求饒!逸風靈,你霍亂朝綱,yin媚皇室,不但無恥地*你的三位皇兄,就連當今聖上你都沒有放過,像你這樣的人以後肯定會不得好死,遭世人的唾罵!」然後她奮力一撞,想自殺。

櫸月兒輕輕帶過一掌風,改變了好原本的軌跡,並使她的身體飛了起來,狠狠撞在牆上,過於大的衝擊,使她心肺具損,口吐鮮血,「欺負了靈兒,想這麼就死了?不那麼容易!」

「咳……你、你想怎麼樣?」大皇嫂氣若游絲,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平息內部的痛疼。

「我想怎麼樣?你很快就會知道。」櫸月兒眼裡竟然全是邪氣,這樣的她讓我很驚訝,她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櫸月兒嗎?「剛才的確太血腥了,不適合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女子,瞧瞧這身細皮嫩肉,如果就這麼殺了多可惜啊。」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大皇嫂被櫸月兒的話嚇壞了,因為她聽了櫸月兒的話之後只想到了一個可能,「你不能這麼做,我是大皇子的妻子,而且還是前任丞相的妹妹,如果我不見的話,我哥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大皇子府上來了一個神秘男子將其夫人帶走,後來蹤影,這怎麼辦啊……」櫸月兒封死了大皇嫂的後路,「後又被人發現,卻早已斷氣,面空被毀,從衣物上依稀可以判斷此人的身份就是大皇子的妻子你!」

大皇嫂嚇得緊緊拉著她的衣領,好似她已經看到以後那悲慘的一幕,很多男人對她露出垂涎欲滴的噁心模樣,「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我當然可以這麼對你!」你敢欺負靈兒,還對他起了殺心,就應該做好這個準備!

「不!不!」大皇嫂如困獸一般,做最後的掙扎,想要衝出屋外,尋求幫助,「救命啊!」可是門卻被男人們死死的擋住,任她再凶狠也掙脫不了這無形的枷鎖。

這件事上始至終其實都是大皇嫂一個人搞出來的事,而三皇嫂只是被她利用了對我的妒忌心,才會犯下錯誤。說不恨她,不,我恨她,就如她恨我一般,她恨我奪了三皇兄的心,而我卻知道自己恨她可以光明正大在三皇兄的身旁,接受世人的矚目。

但我也可憐她,一個古代女子出嫁從夫,自從她嫁給三皇兄之後就把自己滿滿的愛獻給了三皇兄,明知他心裡還有他人,卻恪守著古妻的勢著,等著丈夫可以回頭看她一眼便心滿意足,錯就錯在她無法控制她那個善妒的心,更讓那個如困獸般的心肆意跑出,操縱她的靈魂……

被嫉妒蒙蔽雙眼的她已經無法辨別是非,失去最常規的判斷能力,如果沒有我,即使三皇兄不愛她,但也會因她的身份給她一絲愛憐;如果沒有我,三皇兄也有可能發現她的好,因而愛上她;如果沒有我,她也許會很幸福……

看到我暗淡的眼光,三皇兄似乎很明瞭我心裡在想些什麼,「靈兒,不要胡思亂想,沒有如果。因為有了你,我懂得愛;因為有你,我們兄弟沒有相殘;因為有了你,我的世界也才完整,所以我一直很慶幸上蒼讓你來到我的身邊。」

三皇兄盛情款款的告白,讓我的內心好過一點,對於我的出現,皇兄是幸福的,可皇嫂痛苦的,「放了三皇嫂吧。」

櫸月兒狠狠地擰了我一把,痛得我淚水都流出來,「你幹什麼啊!」

「還知道疼,別忘了你這一身傷是拜誰所賜!」

「可是那不是三皇嫂自願的啊!她被大皇嫂迷惑住了。」我辯解。

「靈兒,你想清楚了!你叫她一聲三皇嫂,那就說明她還是你三皇兄的愛人,她就有資格站在你三皇兄的身旁,你就是那永遠見不得光的第在者!再加上她沒有犯七出之條,你三皇兄也沒有理由可以休了她。如果用你這件事來定她的罪的話,那麼馬上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四皇子詐死,你就必須回到那個冷冰冰的皇宮裡,也就是說你之前的努力全白費!」

「可是……」雖然櫸月兒說的很有理,但我還是做不到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三皇嫂好像因為我已經沒少受三皇兄的苦了。

「少在那裡婦人之仁,」櫸月兒狠狠賞了我一個爆粟子,「為什麼你對自己的愛人就可以這麼殘忍,之前死都不肯看晴天魅一眼,要不是我故意設那個套,你到現在還不會和他在一起吧!明知道這三人男人也很愛你,你那天還不是照樣看著他們為你的死而痛苦。」

「不一樣,我又不在乎三皇嫂,她跟沒關係,所以沒有必要做成這個樣子。」也就是說跟我無關的人,我就無所謂,差不多一點,咱也就算了。

「靠,你之前這麼虐待這些男人,還是他們的榮幸好歹是因為他們在你的心裡有點位置!」櫸月兒之所以把這句話點明是為了寬這些男人的心,他們也被靈兒搞得神精衰弱,總是患得患失,這下也定定心,不然安靈兒的性子,指不定還會出什麼岔子。

「他們是不是還要為你願意折磨他們而向你三鞠躬道謝啊!」

VIP卷一百零七、一百零八、一百零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鼓起嘴巴,「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

誰知,那幾個男人卻不真得跑到我面前,真誠地看著我,「靈兒,我們一直以為你那麼做是因為我們在你的心裡可有可無,所以你不在乎我們的痛苦和不安。雖然說你愛人的方式有點特別,但我們很高興這是你對我們另一種表示在乎的方式。」

櫸月兒看到這一幕徹底暈了,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蠢男人,喜歡被人折磨,之後還說聲謝謝,標準的被虐狂!「我要出去一下,省得看見你們,煩!」

櫸月兒走出房門,來到一個無人之地,「給我出來!」之前那個神秘的男子再次出現,「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好處?」男子邪肆地問。

「就當我欠你一次!」

「成交!」呵呵,原來有個月兒在乎的人也不錯,最起碼他成了月兒的軟肋,對自己有幫助,否則他還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抓住這團月亮。

大皇嫂是罪有應得,可是要我怎麼來懲三皇嫂,才發現自己好像做不到,到底該怎麼辦才好。面對哭天喊地的大皇嫂和一言不發的三皇嫂,尋思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就在這時,房裡闖進一男子,一身黑衣勁裝,代表著他的強勢,陰霾的臉似若刀刻一般神俊。他出現的莫名其妙,離開得更是稀奇古怪,二手提起二位皇嫂而飛門而出。由於事發突然,迅猛不及,他來去如入無人之境,沒有遇到絲毫的阻攔。

「他……」我錯愕地看著那抓不住的身影,「他這是把二位皇嫂劫持走了嗎?!」靠,什麼天下第一殺手,皇子的,到現在全成了狗P,任人這麼來去自如。

二皇兄寬慰地抱住我,「既然靈兒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她們,而她們非『去』不可,這樣一來,結果也不是挻好的嗎?」

「好你個死個人頭啊!」我『賞』了二皇兄一個爆栗子,「剛才那人的武功之高,你們不是沒有看見,若他想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你們攔也攔不住。再加上不知那人是敵是友,萬一他利用二皇嫂大做文章,你們還想不想活了!」

「靈兒莫擔心!」亦也加入勸我的行例當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已經見過那個男子,知道是櫸月兒的『人』,所以更加無所謂,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哎喲!」被兩個男人擠著,我這渾身的傷沒看見是吧!「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放開。」可是誰都沒 有聽我的,只是放鬆了力量而已,至於這個結果的原因,我明白。三位皇兄早在我十四歲生辰之跡便是情人,而晴和亦在我離開皇宮之後便也加入到我男人的行列當中,可以說是我目前為止自己承認的二個愛人。

所以說三位皇兄的身份應該稱得上是我的舊情人,而晴和亦則是我現在正寵的新歡。舊愛與新歡湊一起能不火光四射,互不相讓嗎!因此說男人多了是麻煩!

就在這時,大皇兄和三皇兄也不甘示弱起來,他們放下鼎,來到我面前,而晴也不遲於他們,晴是絕不會在皇兄面前抵他們一等的,畢竟他現在才是我光明正大的愛人。

「靈兒,不好好為我們解釋解釋這三位『客人』!」三皇兄特別咬重了『客人』兩字,為的就是提醒晴、亦和默,他們才是真正的主人,與我是一家人!

「多謝你的提醒,靈兒,你的確改把與你『相愛』之人解旬給你的『哥哥們』!」晴更狠,他不但說出自己才是我現在愛的人,更點清我與三皇兄之間的關係,畢竟我不是逸風軒的親生兒子這件事,皇兄們還不知道,而晴更是利用這個來打擊他們。

「那有什麼,如果我們真的在乎的話,又怎麼會三番二次與靈兒恩愛纏綿呢!我們從來未介意過這重身份,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將來更不會!」想要用這個打發他們,也太笨了。

「你!」晴有些生氣,「可是也得問問靈兒肯不肯與你們在一起。靈兒要的是自由,所以他才會選擇離開皇宮,而你們現在還是皇子。想讓靈兒再被困在那個金絲籠裡嗎?還是想再讓你們的父皇插上一腳!」

「放肆!」逸風軒可謂是靈兒四人之間的忌諱,「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大皇兄陰霾的眼閃爍不定。

「晴。」安撫下情緒激動的睛,不過這個問題的確不能不解決,「有件事我想告訴三位皇兄,其實我與你們並非親兄弟,我乃是八王爺之子。還有靈兒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靈兒,那我們呢!你又至我們於何地?」二皇兄以為我有拋棄他們之意,向來如春風一般的眼裡浸濕了春水。「靈兒可是不想再與我們有任何瓜葛?」

在誤會之前,我是這麼想的,可現在已經撥開雲霧見月明,守得雲開見清天,「不,靈兒沒有這麼想過,可是三位皇兄已經看到了,不管之前是因為什麼靈兒離開了皇宮,也離開了你們。但在這段時間,靈兒遇到兩個相知相守的人,他們憐我更愛我,包容我的任性與不足。要靈兒離開他們,靈兒絕對辦不到,可是要三位皇兄放下尊嚴與我們一起,靈兒也不想這樣委屈了你們。」

「原來如此。」三位皇兄明白了我的意思,「要我們一下子接受這樣的結果……」不可否認,心裡一下無法認同,「靈兒,給我們時間。」

「好,靈兒給你們時間,如果想通了就到靈軒來找靈兒吧。」我向亦伸開雙手,「我們回去吧。」

晴、亦、默、櫸月兒和我一同回到了靈軒,亦剛把我放下,我就一直盯著櫸月兒看,「說吧,之前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靈兒,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男子?你都不知道他是誰,我都沒看見他就更加不知道他是誰了?」櫸月兒睜著眼睛說瞎話,假意不知。

「你是想讓我大刑侍候是吧?」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你才對我處理二位皇嫂的事不滿意出去,那個男人就來了,誰也沒看,直接就把二位皇嫂抓走了。你說巧不巧,要說那個男人是看中嫂嫂的美色!」看到櫸月兒想反駁,我就堵住了她的口,「他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她們一眼。」

「我的眼睛可不是瞎的,他在捉起二位嫂嫂的時候,眼是全是不奈與厭惡,好像多碰她們一下都覺得會弄髒他的手。這樣的表現你能說他是因為美色?」我順了口氣繼續說,「你明明沒有看到嫂嫂被劫,在進來時看到嫂嫂不見卻沒有半點疑惑,好像事情本應該就是這樣的。櫸月兒,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啊!」

櫸月兒被我說得啞口無言,「現在可以交代你把她們弄哪去了?說實話!」我可不是那麼好類型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並不代替我不會事後回想。

「我怎麼知道那個男人把她們弄哪去了,我只是跟他說不要讓那二個女人好過而已!就說逸星辰的老婆吧,那麼惡毒,看到我們來了不抓住最後的機會想給你至命的一刀,既然她這麼喜歡刀,我就讓那個男人跟她玩玩啦。」

這時櫸月兒眼裡全是興奮的光芒,「我早就聽說有一種叫做人棍的東西,就是把人的四肢都給砍了,所以正好利用這次機會,就地取村,讓那個男人幫我做了一個。而且還讓人在那個女人的臉上刻字,左邊,請上我;右邊,不用給錢;額頭,我是賤婦!好不好玩!」

丫,我真看不出來,這丫頭這麼血腥,「你……是不是因為上輩子受刺激過度,才會導致你現在的人格*啊?」這丫頭是挻可憐的,被自己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害死。

「靈兒,你為何說是她上輩子?你知道她的上輩子?」對於我和櫸月兒的談話,亦很奇怪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什麼叫作上輩子,人只知道這輩子的事。

「呵呵……」我連忙朝櫸月兒使眼色太虛她幫忙,可她故意裝沒看見,靠,我自己好端端地說什麼上輩子,「亦,我的意思是櫸月兒不會是因為上輩子受過這樣的罪,才會使她這輩子有這樣的性子!」看到晴和默同樣奇怪的眼神,心裡就那個狂跳。

「是這樣嗎?」晴問。

「當然是這樣啦!」我堅定地說,「櫸月兒別想模糊焦點,轉移視線!老實交代!」

櫸月兒諷刺的看著我:到底是誰在模糊焦點,轉移視線?「我只是在幫某人不知好歹的人報仇而已,不過好像我多管閒事了!算了,誰讓我好像欠了他似的。至於你那個捨不得動手的三皇嫂,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我把她送到軍營當軍*了,同時還挑斷了她的手腳筋,並讓她服下渾身無力的藥,省得她自尋死路。」

「邊關將士為你們風國也算勞辛勞刀,作為皇子的夫人也該去犒勞、犒勞他們!」你心慈手軟,我不會,該受的罰一樣都不能少,她不是缺男人的疼愛嗎,我正好把她送到熱情如火的男人堆裡去,好好品嚐一下他們的『疼愛』,說起來她還要感激我呢!

「還有一個人!」睛想到那個女人,身上不自覺地散發出如來地阿鼻地獄般陰森的殺氣,讓人膽戰心驚,「絕不能放過她!」

「這個你放心!我也已經準備好節目『款待』她了。」櫸月兒眼裡的殘酷一點也不比晴少,讓我懷疑她還是那個一見帥哥就直流哈喇子的色女櫸月兒嗎?「我給她準備了春色無邊。」

「然後把她扔進男人堆裡,又或是……」想到晴曾經對付仇人之女的手段,我就渾身打了個冷顫,櫸月兒也是21世紀文明之國而業,應該不會這麼瘋狂吧?但是她都對大皇嫂用那種極刑,這樣看來也不是可能。

櫸月兒發現我看她如看怪物一樣的眼睛,好氣又好笑,有時聰明至極,更是冷血到利用人至死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的逸風靈,在這個時候偏偏純淨地如同來自天堂的天使,不諳世事,不染而俗,「我才沒有把她扔在畜生堆裡,不過下次可以試試!」

「我為她準備了春色無邊,但卻不是給她吃的,而是給那二十個壯丁吃的,現在她一定在『極樂』世界當中『欲仙欲死』,『風流快活』著。要知道那幾個人其貌出眾,因而至現在三十好幾還未娶妻,保持著童男子之身。這對她可是『大補』啊!」

靠,什麼樣貌出眾,我看是奇醜無比,才會到了三十好幾還未娶妻,這種人平時的**都忍著,一旦釋放過一次之後就會食髓知味,如開了牢籠,飢餓已久的猛獸,銳不可當,再加上還餵他們吃了強力春、藥,靠,玉玲瓏還能活得成!

「大姐,你真狠!」我翹起大姆指對她『嘖嘖稱讚』,我想在這個世上可能再也找不出一個比她更*的人了!

幾日過去,在晴他們的精心照料下我很快就康復,全身竟然沒有留下一條疤痕,甚至在藥物的幫助,皮膚比以前更加水嫩透白,讓人羨慕不已。我沒有問櫸月兒那日的男人是誰和他有什麼關第,因為我知道她不想說。

一個男子肯這麼幫女人目的無外乎就是這二樣:一交易,櫸月兒那個樣子能有什麼可以請得動如此高人為她辦這種小事;二、情,櫸月兒前世受過傷,到現在還沒好,所以會有些草木皆兵,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正像以前的我經常在生死徘徊中掙扎,四處都是敵人,一旦自己被打倒,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本以為掙脫了牢籠,誰知在朋友的出賣之下又進了地獄!所以我以前對人性充滿了不信任。父母可以拋棄孩子,朋友可以出賣朋友,親人不是親人!

如果不是我以前經歷過這些,也不會讓晴吃這麼多苦,一面臨到背叛問題我便藏起來,不願意去追究事實的真相,讓三位皇兄莫明沉在失去我的痛苦之中。

現在有晴和亦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愛護,更有默對我隱晦不明的愛和守護,其實我應該很滿足了,不該再奢求三位皇兄也能接受如此的我。他們是龍之驕子,有著自己的高傲和自尊。

「親親小靈兒,你看誰來了。」櫸月兒歡快的聲音打斷了站在窗邊沉思的我,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了原本應該放棄我的人卻出現在這裡。

「你們……三位皇兄為何來此,是來看靈兒的嗎?靈兒的傷勢已好,三位皇兄無需掛心。」不想看他們的眼,不想聽他們說的話,讓我先關上心門,這樣我會比較好受一點。

「才幾日不見,靈兒就對我們如此疏遠了。看來我們還真不能離開靈兒,否則的話,再過些日子,靈兒連我們是誰都記不起來了。所以我們決定了!」

聽到三皇兄的話,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意思?」

二皇兄走過來,抱著我,深吸我身上淡淡的清香,「意思就是我們賴定你了,我們跟定你了,我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可是……」

「沒有可是!」大皇兄生氣地說,「告訴你靈兒,別想有了新人就把我們這些舊人扔一旁,我們是絕對不允許你這麼做的!還有,在這個家裡,以後我們才是你的相公,他們最多只能算是你的男侍!」

VIP卷一百一十、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

面對這突然而到的幸福,我有些抓不住頭腦,三皇兄好心的解釋,「我們想通了,雖然說要與別人分享你很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以前我們三個不就共同擁有過你嗎,只是他們與我們關係不深,一下子有些不適應。只要給我們時間整理心緒,一切就都會好的。」

知道這三個男人是為了我放棄了他們的自尊與驕傲,有夫如此,人生足矣!

因為三位皇兄的加入,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特別是夜生活更是絢爛多姿。雖然三位皇兄接受了晴與亦是我愛人的事實,可卻並不代替他們同時共享我,而三位皇兄之間已經熟悉,且有過這樣的經驗。所以現在實行分班制:三位皇兄一夜,而晴與亦一夜。三位皇兄曾抱怨過他們三個人才一晚,而晴與亦二人也一晚,這樣很明顯他們吃虧了。

我才不管這些,最好的話,我還真希望你們能一個人一晚,總是搞什麼幾人行,當我是鐵人啊!於是也利用這個機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卻遭到他們一至的否決,因為他們無法忍受這麼長時間不碰我!

一群精蟲上腦的傢伙,還有一個淫蟲上腦的腐女人。自從我與那五個男人確定下關係後,櫸月兒那女人天天伸長著脖子,想要看我們**,可惜我那群男人都不是好惹的,不會讓她輕易得逞,本以為是他們不喜歡櫸月兒,誰知他們不喜歡我的身子被除了他們之外的人看到!

「親親小靈兒,跟你打個商量。」櫸月兒拚命睜著她水潤的眼看著我,「能不能把我……」

「不能!」我就想不通了,她怎麼那麼想看別人**之事,「如果你實在想看也行。」看到你粉堅持不懈的精神上,我幫你一回。

「真的!還是親親小靈兒對我最好!」哇,自己求了靈兒那麼久,這下總算有回報了,想到自己即將看到的那綺麗的情景,櫸月兒的眼裡冒出了粉紅色的泡泡!

「你也知道的,我還讓念開了一家*院,我為你在那兒安排一間房,這樣的話你想看多少就能看多少!」看到你膩為止,「還有各色美男噢!」

「到那裡去的能有什麼好貨色啊!能比得上你家那五位嗎!要身材沒身材,要樣貌沒樣貌,醜得能跟豬八戒媲美,還要裝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我看是翩翩公豬還差不多!」

「靠,你已經去過了!」這女人還不是一般的瘋,我想到的,她都已經做過了,棋差一招,不虧是腐女,專業,非我等可比!

「靈兒……」人家想看的是你跟你家親親熱熱的樣子啦!小攻*,小嬌弱。靈兒勝雪的*因激情而泛出誘人的粉紅,*更是被皓齒緊咬,留下那齒痕。小受勇猛地把靈兒的嫵媚吞入自己的口中,靈兒只能無助地隨小攻起浮……絕美的畫面啊!

「靠!你在想什麼呢!!!」櫸月兒的豬女樣,她絕不會是在想什麼好東西,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想她最想看到的東西!「櫸月兒,要不要我找幾個男人與你一起赴巫山,親自體驗一下!」

就在這時,剛上完早朝的皇兄們回來了,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樣。以往他們每次回來都面帶喜色,迫不及待地把我納入他們的懷中,可是今天他們臉上的表情很凝重,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怎麼了?」

三皇兄不管不顧,與另外二位皇兄不同,只是一勁地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處,「別問我,我不知道。」他只想好好地在靈兒的身邊,才不管那個人的死活。

「靈兒,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再三考慮,逸輕雲最後決定把那件事告訴靈兒,畢竟那個人會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完全是因為靈兒,而靈兒對他又是什麼感情……

「什麼事?」到底怎麼了?

「父、父皇他病了……」

「病了!怎麼會這樣!嚴不嚴重!」看到皇兄有些受傷的表情,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對不起,咳,他有沒有生病與我無關。」忍住心痛說著違心之話,只因在出宮那一刻我就不準備回去,即使是他也無法改變,「他自有御醫照顧,還有後宮那三千佳麗!」

「靈兒……其實我們都知道,自你出世之後,父皇就再也沒有寵幸過任何人。你假死後,父皇心灰意冷,而我們也更因這件事與父皇公然為敵。」聽到這個消息,我很驚愕,「他現在酗酒成性,更不讓御醫接近他半分,直到今天他都沒有上早朝,聽說昨晚父皇吐血了。」

吐血!我死死地拽緊拳頭,無視心裡的那份不安與焦急,「這是他自己的事,與我無關!」說完這句話,我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我這個樣子,三位皇兄突然明白在我心裡其實還有一個人的位置,只是我一直選擇忽視它,直到如同一個久被困住
在籠子裡的猛獸,用利爪不惜傷害自己去獲取自由,越是壓抑,爆發時就越猛然!

夜晚,在戒備森嚴的皇宮之上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快如雷電,沒有人發現。此人對皇宮情形極其熟悉,因此他輕而易舉地利用侍衛交班時間,飛往他想要去的地方,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並用近路到達他想到目的地!

嗨……雖說不想再與他有牽扯,可是我終是不夠狠心,聽到逸風軒吐血,丫,我鬱悶地就想吐血,這個男人怎麼搞得。正值茂年,身強體壯,竟然會病到吐血!我再三告訴自己:只看一眼,如果他沒事我就離開!

於是擺脫家中那二個難纏的男人,來到這個我生活過十四年的地方,三位皇兄可能感覺了吧,因而今天才沒有鬧我……

悄悄來到以前我的寢宮,聽說我『走』了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從那裡出來過一步。活的時候不對我好,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用!「嗯……皇上……」聽到這個聲音,我的身子就僵住了,那是女人的聲音,而且還是……這個逸風軒還說想我想得要死,我看他風流得要死!

虧得自己還特地來看他!病得吐血,不肯看御醫,倒是有閒情逸致有這兒『閱女』!逸風靈,你還在奢求什麼,還真的指望一國君王為你守身如玉,即使在你死後還潔身自好?!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東西!我憤憤然然地想要離開,因為我現在算是明白裡面的那個男人根本不值得我為他這麼做!

當我剛轉身提步要走,裡面又發出了聲音,可這次卻不是男人與女人同樣沉浸在歡愉中的聲音,而是憤怒與清醒,「滾!你不是我的靈兒!」

什麼?靈兒,「陛下,你看清楚,我是你的靈兒啊!」女子嬌嬌軟軟的嗓音使人酥麻。你是靈兒,那我是誰啊?!聽到女子的話,我更是一頭霧水,明明我在這裡,為什麼裡面的女子卻說她是我?有人冒充我!

靠!敢冒充小爺,不想活了!我絕對不是想看要看看那個死男人怎麼樣了,我只是想去教訓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而已!對,就是這樣!想好之後,我決定進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剛踏進去的那一剎那,我沒敢睜眼,因為怕看到衣裳不整、四肢糾纏的二個人,不管怎麼說,始終都無法欺騙自己是不在乎那個男人的。偷偷露出一條縫隙,還好,沒有想像中看到那不堪的場面。

逸風軒抱著一罈酒,直往嘴裡灌,過於凶狠的速度導致酒水沾濕他身上的衣服,濕了的衣服緊貼著他的線條,剛勁有力的軀體散發著濃濃的雄性激素,讓女子如飛蛾撲火一般對他著迷,滿眼心醉,想要上前一品他的滋味。

而玉妃正用那種沉醉的眼,垂涎三尺地看著逸風軒。也難怪她會如此,不但逸風軒正值壯年,玉妃亦是如此,一個女人到了一定的時間也有她對性事的渴求,希望有個堅實的臂膀能夠緊緊擁住她芬芳的身體,填補她的空虛。

可是逸風軒不碰女人十四年,玉妃也就飢渴了十幾年,不只玉妃,宮中女人皆是如此。一旦有機會能夠再得龍寵,她自然會把握好這個機會,哪怕她明知自己做了替身也無所謂。情動的身體不斷貼向逸風軒,渴求他一點的憐愛,可惜逸風軒對這柔玉溫香絲毫不心動。

「陛下,難道你不想要嗎?」說著脫下外衣,主動將自己的身體送到男人的面前,任君品嚐。

君不為所動,「想要,可我只要靈兒!」雖然酒醉,可男人依然堅持自己的原則。

「陛下,我是你的靈兒啊!」女子繼續不知廉恥的**男人,「陛下摸摸我……」

「不要,你不是靈兒。靈兒不會叫我陛下,他從來都叫我父王。」突然想到自己至愛的靈兒已經不在了,男人的淚水奪眶而出,「可是靈兒不要我了,他離開我了,是我罪有應得!」說著不顧自己的身體灌酒。

「陛、父王,你好好看看靈兒,靈兒好想你,靈兒好想父王。父王,要靈兒。」

聽到這句話時,我覺得該輪到我吐血了,我逸風靈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但女人的話對於逸風軒來說就如救命稻草一般,「你真的是靈兒?」男人伸出手摸向女子的臉,女子則用自己的唇不斷親吻男人的手掌,想以此勾動男人心裡的那頭**之獸。

「不對,你不是靈兒!」男人露出如孩童迷路一般的神色,「靈兒的皮膚很滑,哪像你這麼粗糙!靈兒很香,可是你……」男人皺皺俊挺的鼻子,「真難聞!」還厭惡地用手扇扇,想要去掉他討厭的女人的味道。

「你!」女子大受打擊,一個嬌生慣養、膚若凝脂的貴妃竟然被逸風軒貶得比一個男人還不如,並被嫌棄,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聽到逸風軒的話,我感覺很爽,誰讓你冒充小爺的,這下有你苦頭吃了吧。「嘔……」就在我洋洋得意之時,逸風軒在這個時候吐血,鮮血把他的唇瓣染得更加鮮艷,充滿致命的吸引,如同吸血伯爵一般,蒼白的臉色,令人神魂的眼眸。不但看呆了我,更看瘋了玉妃,她發了瘋一般地向逸風軒撲過去。靠,她不會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我及時出手打暈了玉妃才保住了逸風軒的**,然後扶起坐在地上的逸風軒,「父王,地上涼,我們起來。」可是逸風軒的身體如千斤之重一般,捏如磐石。

他突然回轉身來,把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腹部,淚水漸漸地浸濕了我的衣服,逸風軒無聲地哭著,「靈兒,你終於回來看我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獨留我一個人在這殘世,讓我的生命從此殘缺!連夢裡你都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 毫不猶豫地走了,沒有一點點眷戀!」

他如受傷的小獸,抱著我哀泣,把這些日子的辛酸全向我吐盡,為的是讓我能對他有些憐憫,能夠體會他的那份感情。一代君王如此,看來我逸風靈還不是一般的禍害,「好了,先起來。」我把逸風軒扶起,帶他坐在床上,以他現在的身子骨可受不了寒。「聽說,你生病了,卻沒有讓御醫給你看,為什麼?」

逸風軒始終沒有肯再放開擁著我的手,「我才不要看,這樣的話,我就能早點與靈兒在一起了。」

「如果你死了,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我的。」這個笨蛋,是想跟我在陰間相聚,「我去為你拿點吃的。」

「不,我不放,你一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這次我死也不放!」逸風軒突然發狠,把我摁倒在床,然後便開始扯我的衣帶。

我連忙拉住他胡來的手,「你瘋了,快住手。」可惜我的力氣敵不過他,只能眼見著衣服一件件離我而去。

醉了的逸風軒有些分不清夢幻與真實,或者他不敢相信我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的事實,怕醒來又只是他的一個夢,但即使是在夢中,他還要抓住那一點點溫暖和希望,不管不顧地衝進讓他心醉的身體之內,再次品嚐被緊緊包裹的絕美滋味。

身體的契合讓他發出最沉迷的讚歎,因為這是只有他的靈兒才能帶給自己的感覺,「靈兒,我又與你在一起了,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然後便是一陣狂猛的律動,讓靈兒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承歡於他的身下,隨他起浮。「這夢好真實,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醒。」

聽到這句話,在逸風軒身下的靈兒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都在自己的身體之內橫衝直撞,還以為是在做夢,難道堂堂一國之君還有做春夢的習慣!之後靈兒便再也沒有餘力想其他事情,因為逸風軒似乎發現了靈兒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懲罰似的更**地撞擊靈兒的身體,讓靈兒全身心地投入這場歡愛之中……

夜亂了……


VIP卷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一百一十五

逸風軒突然從夢中驚醒,在那個夢裡他又再次抱到靈兒芬芳迷人的嬌軀,而靈兒更是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這場夢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得他到現在還能回味起那激情的餘韻。逸風軒摸摸床鋪,上面似乎還停留靈兒那淡淡的體溫,更有靈兒的味道,而他現在全身舒暢的感覺無不告訴他,自己真的就在剛才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

只是那與他激情之人現在何方?剛才與自己在一起的好像是玉妃,難道他把玉妃當成了靈兒?如果真是這樣,玉妃絕不會離開,一定會與自己同榻共枕。宿醉之後的頭痛嚴重影響了他的思緒,玉妃去哪了?

想到自己真有可能把玉妃當成靈兒,逸風軒就恨不得殺了自己!他怎麼可以這樣做!這是對靈兒的污辱!靈兒已經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沒什麼留戀,只是父皇,孩兒辜負了您的期待,希望下輩子有機會再報答您!

要命!喝醉的男人更要命!靈兒抱怨地扶著自己的腰,他實在是受不了逸風軒的『熱情』真是恨不得把他整個人吞了才甘心。逸風軒剛睡下時,靈兒不顧自己的身體,把暈倒的玉妃扶回她自己的寢宮。三皇兄與自己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這樣說起來,玉妃也算得上是他的嗯……婆婆?還是丈母娘?不管了,就是不能讓在那兒待著,著涼就不好了,這樣會感覺對不起三皇兄。

所以靈兒很認命地在『伺候』完逸風軒之後,再伺候玉妃,當他剛回到自己以前的寢宮時就看到心灰意冷的逸風軒竟然舉劍想要自刎!「靠,你在幹什麼?!」

聽到我的咆哮聲,逸風軒木然回首,「靈、靈兒?你是來接我嗎?!放心,很快我就能去陪你了!」逸風軒露出欣喜的表情,好似他不是要自殺,而是要做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靠,聽到他這句話我就知道他以為我是鬼魂,還想自殺跟我在地獄相逢。這個是什麼蠢男人,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利用我、埋了十四年棋子的逸風軒,「你眼睛睜大一點,看清楚小爺我是人還是鬼!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之前是做了一場春夢吧!」老天爺啊,這個男人的腦袋是不是壞了?

「靈兒,你沒死!?」逸風軒靈光一閃,總算想清楚我還活著的事,他迫不及待地緊緊抱住我,再次感受我還活著的事實,「我這不是做夢,靈兒你真的還活著,那麼之前我真的和你……」看到肯定的神色,逸風軒此時的心情如同飛上了天一樣,「那你剛才去哪裡了,是不是準備又要離開我?還有之前你遇刺又是怎麼一回事?」

知道不跟他講清楚,他一定不肯罷休,「首先第一個問題,剛才我離開是為了送玉妃娘娘回她的寢宮;第二,至於遇刺之事,我只能告訴你,事實的確是在那一天有人想要殺我,只是我命大福大,沒死成。而且這個危險已經解除,想殺我之人受到了懲罰。」

「太好了,靈兒你可以留在我身邊了。」

看著逸風軒無比幸福的臉,我忽然想到今天自己這一趟來得是對是錯:如果我沒有來,那麼風國今天必將失去國主,對於他突然逝世,對風國一定會造成不小的恐慌;可是我來了,卻給了他希望,又親手把他活下去的希望打破。

雖然這樣做很殘忍,但是如果不這麼做,我就會很痛苦。對不起,我很自私,所以我選擇讓背負這痛苦,更何況外面還有五位愛人等著我回去,我是不會為了你而放棄那五個,要知道我們六個人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所以我絕不會放棄這眼前的幸福。

「父……軒。」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叫他,因為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國之君,不是那個處於宮中爭鬥的君王,只是一個男人,「對不起,我不會留在皇宮裡,我……還是要離開的。」

「為什麼?!」逸風軒完全不能接受我再次的離開,「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的我半步!」

看著這個霸道的男人,想起我剛出世時與他第一次見面,想到是他讓我第一次品嚐到被人愛的滋味,想到我們的第一次……想到許許多多他在我生命中的第一次,對他,我有很多的捨不得,可我絕不願被困在這牢籠之中。

「軒,放手吧,我們真的不適合,你要的是雄霸天下,你甚至還有統一大陸的野心!如果我在你的身邊只會成為你的拖累!因為我不想再捲入這皇室紛爭之中,是,我很恨你對我的利用,可是沒有愛哪來的恨。而且我每次受傷,你亦為我受傷一次。」我拉起逸風軒的袖子,在那之中有著深深的刀印,「我每受傷一次,你便在此劃上一刀,這些我都知道。」

想到這個男人為我做的事,心裡充滿了心酸,「從我懂事起,我便一心想要離開皇宮,你對我的利用其實在最初我便知道。我一聲不吭,為的是幫你,也為的是日後有離開你的理由。我甚至還藉機刺殺之死離開皇宮,所以軒,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想盡辦法離開這兒!」

「哪怕是死?!」

「是,哪怕是死!」

「我告訴你,既然你死也要死在我的身邊!」逸風軒發瘋地說。

「就算是死,你也留不住我。」明明是相愛的人,卻傷得越深,我還是來錯了……

到了晚上,逸風軒仍舊不肯放我離去,甚至一直把我帶在他身邊,不讓我離開他半步。對於他,我選擇無視,可是心裡卻如火上的螞蟻一般。我已經是一宿沒有回去,晴、亦他們一定很擔心,三位皇兄肯定會猜到我來皇宮了,以他們的性子絕對會不顧一切衝進來把我帶走。但他們武藝再高強,可終究是人,對於人海戰術也只能受降的份。

該怎麼辦,我怎樣才能離開皇宮。許是逸風軒也感覺到我想離開的心情,他從奏折中抬起頭來看著我,「靈兒,沒用的,你是無法離開我的。」

靠~!小爺才懶得理你!繼續無視……對於我的執氣,逸風軒並未放在心上,他知道這樣限制了我的行動,難免會引起我負面的情緒。到了晚膳的時間,我拚命的吃,我一定要吃得飽飽的,餓著自己的是傻蛋,吃飽有力氣了才能逃!

逸風軒則以為我想通了,願意留在宮中。他很開心,不斷為我挾菜,我便把所有對他滿的情緒發洩在菜上!咬死你這個死沒良心的男人!

回到寢宮,我更是坐得離他遠遠的,他近一步,我退二步,他進兩步,丫,小爺我退四步,你若再敢接近,小爺我就退十步,看誰橫得過誰!

「靈兒!」

「晴!」這是晴的聲音,他們還是來了。果然宮中翩然而至六道英姿颯爽的身影。我奔向我的愛人們。

逸風軒看到這個情景,眼裡全是陰霾,「朕倒是真以為你只是不想待在宮裡,原來你是為了這些姘頭!」

「靠,你弄清楚,他們才是我承認的愛人!他們的存在才是光明正大,而你最多只算得上一個見不得人的情人,也就是你剛才說的我的姘頭。」對於自家人,我維護到底!

「靈兒!你想清楚!是留下還是跟他們走?」逸風軒已經由那個頹廢的男人變回從前高高在上、掌握生休閒大權的逸風軒,那種志在必得的心志表露無遺。我要的是能全心全意愛我的男人,而不是那種站在最高端、俯瞰眾生的帝王,我始終都不會在這種男人心裡是第一位。前世我受夠了沒有愛的日子,所以在這輩子我就是自私,就是不要這樣的男人,我沒有這種野心!

「走!」只有一個字,卻有力地表達了我不想留在宮裡的決心!

「來人啊!」突然從四周湧出無數身穿盔甲的勇士,逸風軒早就料到了!「如果你肯留下,那麼我放了這六個人,如果你硬是要走,那麼連他們的屍首你也帶不走!」

「靈兒,你千萬不能答應他,拚一拚我們不是沒有機會。」想當初連冽冽他們都能全身而退,自己這個主公更應不在話下。

「不,我們走不了。」因為他還準備了火藥,在那些勇士身後還有東西,這是我們無法用血肉之軀突破的『城牆』!晴、亦、默和三位皇兄自是看到了,他們的臉色也皆是一白。

「靈兒,我再問你一次,留是不留?!」

「我不會留下來,同時我也不會走!他們沒有我活不下去,我離了他們也活不下去。既然如此,那我選擇我們一起死!生不能同衾死同**!」

「生不能同衾死同**!!!」六個男人同時也說了這句話,表明他們的心跡,而這時我再也無法默視對我的感覺,那五個男人亦然。

「好!好啊!!好一個生不能同衾死同**!!!」逸風軒心如刀絞一般,仰天長笑,「哈哈哈,我守了十四年的寶貝竟然在我的面前與別的男人說生不能同衾死同**!哈哈……這真是天大的笑話!」本就氣血二萬再加上心神俱傷,逸風軒不可遏制吐血。

「軒!你沒事吧!」看到那個分店他,我擔心極了,無法控制地衝到他身邊,接住他下滑的身體,「你別嚇我!」

「哈哈哈……」即使倒在我懷裡,逸風軒仍舊在笑,「你還關心我嗎,你不是已經有了生不能同衾死同**的人了嗎!逸風靈,你至我於何地!是看到我快要死了,你才憐憫我、可憐我是嗎?這種情我不要!」購置斷然拒絕我,一口氣提不上來,但暈了過去。

「快傳御醫!快傳御醫!」我感覺到逸風軒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冷,我感覺得到他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失,我很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景。如果軒真的因此而亡的話,那麼我一定會選擇孤獨終老!

「靈兒,別擔心,父皇會沒事的!」二皇兄安慰六神無主的我,可是現在的我根本就聽不進去。

御醫為他診斷,我便一步也沒離開,我怕,我怕這一走就是永別,我怕這一眼就是最後一面!我怕!我很怕!恐懼扼住了我的心,「怎麼樣?」

看到我的出現,御醫們驚恐萬狀,以為自己見了鬼,迫於皇兄們的威懾才沒有尖叫,「回、回四皇子,皇上的情況不容樂觀,本就有病在身,再加上心血上湧,導致氣血敗壞,如果皇上再不配合治療,怕是會留下病根,且越演越烈之勢。」

「這個你放心,趕快去煎藥,其他的我自會處理,你們下去吧。」

「是,四皇子。」天下誰都知道皇上最疼愛的便是四皇子,皇上的身體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全是因為之前四皇子的死訊。現如今看來四皇子並沒有死,這其中的是非黑白誰能說得清楚,皇宮啊……

在皇宮整整三天,我一步也沒有離開逸風軒的身邊。其實男人跟男孩真的差不多,尤其是生了病的男人更是比孩子還會撒嬌。在這三天裡不是我不想離開,而我是無法離開。逸風軒的藥和食物如果不是我親自餵他,他便不吃,寧可餓著等我來再喂,然後再一埋怨的表情看著我:都是你不好,害得我餓死了!

喂完藥,我擦掉逸風軒嘴邊的藥漬,他突然抱住我,「靈兒,不要離開我。我不再強求你一定要待在皇宮裡,但我希望你不要剝奪我愛你的權利!」

嘛意思?大眼撲閃撲閃地看著他,什麼意思啊?!

「靈兒,你真是我的剋星!一國之君竟然改喜歡男人,還愛得無藥可救,更可悲的是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子。不但收了朕的三個兒子,還收了另外一些厲害的人物,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放是肯定放不開了,那我只有學會接受。我就不相信我的兒子行,我就不可以!」

意思是他要學三位皇兄,接受我有這麼多愛人的事實?!「話先說前面,咱先禮後兵!首先我不待皇宮,所以我不會再來,如果你想我那麼只有去找我;第二,他們都是我最愛的人,所以不准你欺負他們。」誰知道你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發皇帝脾氣,咱可吃不消。

「什麼?讓我找你?那是情夫才做的事。」逸風軒對我的安排很不滿意。

「靠,肯讓你來你就該知足了,那還是我看得起你,不然連這個你都沒份。還有,你就是我的皇帝情夫,所以認清自己的身份。」在這個家我可是老大,決不能讓騎在我頭上。

對於這點逸風軒倒是無所謂,他本就是萬民之主,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只要在床上自己擁有絕對的的主導權即可!

「花園裡花兒香,聽我來唱一唱,唱呀一唱……」山清水秀,一條羊腸小道之上有一輛馬車,車上坐著二個人。一位是近十三四歲的少年,**的臉上青春洋溢,那掛在嘴角的微笑甜而膩人,眼睛更是笑成了月芽彎。迷醉了一旁看著少年的男子,男子一身黑衣勁裝,俊臉如刀削一般,梭角分明,劍眉輕佻,斜飛入鬃。

「默,你說現在風國是不是鬧翻天了!哈哈……」想到那六個男人現在的臉色,我就狂笑不已,丫,誰讓他們欺人太甚!

自從收了軒之後,另外五個男人氣憤難當,所以在床上想著法子折騰我。逸風軒那個死沒良心的傢伙跟他們也一樣,氣我給他找了太多『兄弟』,借口說與我相聚時間太短,所以要好好把握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差點沒把我搾乾。

這樣一來,我就沒有精力伺候另外五位爺了。可怕的事就此發生,那五個男人陰沉著臉對我說,「難道是我們的魅力不如那個老男人,所以靈兒有了我們五個還不夠,硬是把他也收進來。現在有了他,更對我們沒『性』趣了是吧!」一字一咬牙,我感覺自己差點都被他們咬碎了。無奈,只有打起精神安撫五個妨火中燒的男人。但這樣的日子鬼才吃得消,小爺我今年才十四,能跟他們二十幾的成年男子的精力相提並論嗎!

受不了他們的壓搾,小爺我就翹家了,收拾行囊,捲好鋪蓋,小爺走人。當然靠我這三腳毛的功夫而個P用,所我就**了默和櫸月兒與我一起走。當時櫸月兒別提有多興奮了,可惜半路殺出個陳咬金,把櫸月兒那個女人『劫』走了。看來櫸月兒的桃花運也到了,別以為我沒有發現那個男人就是當天帶走皇嫂的那位酷哥!

VIP卷116、117、118

所以現在只剩下我和默,不過這樣也好,少了一個電燈泡。默也是個超級大帥哥,在我被大皇嫂她們綁後,看到默與晴他們同時衝進來,我沒有漏掉當時他看到我受傷時的心痛。不可否認,我喜歡默,但還沒有到達愛的地步,可是默卻已經非我不可的情況了,我希望他幸福,而他的幸福只有我能給。最後決定,咱收了默。

還有一點,呵呵呵呵……咱家默可是純情得很,還是個沒開苞兒的,留著我好好享用呢!相對他的青澀,在那方面我應該在那六個男人的熏陶之下已經很『成熟』了,這是不是代表我我反攻的機會!!!丫,這一天,小爺我等了很久了。

家裡的那六頭,少壓我一點就啊彌陀佛,想壓他們,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太陽會從西邊出來嗎?答案是不會,所以沒有那麼一天。可在默這兒還是有機會的,吼吼吼!!!在他們找到我之前我一定要把默吃了!不過他們想找到我沒那麼容易,咱現在可不在軒的地盤上噢!咱現在在猛國的國土上。

「默,人家餓了!!」發揮出前世做女人的記憶,用嗲得不得了的聲音誘惑默。

果然聽了我的話,默身子一抖,呵呵,有反應了,(默:雖然是有點反應,但大部分其實是被嚇得。)「樓主,請用。」默從馬車裡取出軒從皇宮裡給我帶來的糕點。

「默,都說了,別再叫我樓主,要叫我靈兒。來,默,叫聲聽聽。」

「靈……靈兒。」墨有些生硬,但我相信多叫叫就好了。我不知道的是當默終於喊出在心裡早已呼喚過千萬遍的名字時,他有多激動。

「默,人家要你喂。」我很喜歡軒為我帶來的糕點,在那糕點裡有淡淡的花香味,很好聞,但不知道是什麼。

默舉指僵硬地把糕點送到我的唇邊,對於我的要求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也不知道如何拒絕,更不想拒絕。他就想這麼寵著我。

默在我眼前已經跟一隻小白兔沒有什麼區別,他就等著我這隻大灰狼把他吞入肚腹之中,一飽美餐!我使壞地咬住了默的手指,並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在他的指腹打著曖昧的圈圈,享受般地看著默難以辨別的膚色上愣是出現了暗紅色。

失去那柔軟的觸感,默的心裡一陣失落,他有多麼想好好嘗嘗那檀口的滋味!默滿含熱情的眼一直看著身邊的佳麗,不捨得眨一下眼睛。他,可不可以抱一抱靈兒?

想是知道默心中所想,我故意放軟身體,靠在他身上,默也就勢接住我的身體。我閉上眼跟他說,「有點累了,我睡一會兒!」然後便進入假寐的狀態,在這期間我都沒有錯過停在我身上那雙炙熱的眼。呵呵……默已情動!

就這樣,我跟默玩了三天的曖昧不清,把默弄得『火』很大,差點沒逼他成獸。可是默一直忍得很好,他即使再想要我也會忍住,只因我沒開口要,即使那火明明是由我主動引起的。不過也到時候了,再玩下去,我怕默會被我玩死。

看著兩旁的青山綠水,覺得這兒真不錯,是個做『案』的好地方。雖然家中的那六個男人都很想跟我打野戰,但都被我拒絕了。他們六個太野,如果激動過頭,倒霉的只有我一個,所以絕不能慣著他們。不過今天不一樣,今天要做壞事的是我,被『吃』的人是默!

吼吼吼!!!

「默,你不覺得這裡風景很好嗎?」上身圈住默,馬上就感到了默的**,這兩天他的確忍得很辛苦,所以現在比較容易『上火』。「我們下去走走吧。」

默很自然地把我打橫抱起,走向那陰影之處,可能他也感覺到我要做什麼了吧,所以他走向了比較隱蔽的地方,然後把我放在一塊大石頭上。這塊石頭還真好,平得就像是一張天然的大床,專門為我做『壞』事用的!

我不安於在下,所以一個翻身,把默按在了我的身下,形成我在上默在下的姿勢。我貼近默的唇,卻又不直接吻上去,弄得默心裡好像有隻貓在抓一般。我把自己的氣息全部吐向默,「默——」聲音低沉,迷人。

默這下實在等不及我的主動,他一把按住我的頭,緊緊地貼在自己的唇上,然後在我的唇上輾轉,漸漸他不再滿足於這單純的碰觸,試著伸出舌頭撬開我的牙關,直闖而入,我也順著默的心意配合著打開自己的口,讓默的舌一路暢通無阻。

撩撥地差不多了,我才稍拉開他與默的距離,「默,你想不想要……」

「想。」由於剛才的熱吻與情動,默的聲音也變得嘶啞不堪,好像極力忍耐著什麼。

聽到默的話,我更是露出嫵媚的表情,炫得默眼冒金星。我拉開默的衣服,露出他強而有力的胸膛,長年的練武使得默的肌肉矯捷卻又不會主具感覺過度的誇張。我俯身,用自己嬌嫩的唇吻上默的胸肌,同時默也為這**感覺發出深深的讚歎!

看到默沉醉的樣子,我很得意!默終於敗在我的長衫之下,任我品嚐了。好歹也做了回男人,怎麼可以淨讓人壓了,將反攻進行到底!默突然坐起,把我放坐在他的身上,然後手往兩邊一拉,日期光底下,我潔白無暇的身子展露無遺,默歎息著用膜拜的心品嚐這如天仙一般的身體。我則也享受地抱著默的頭,任他瀟灑地在自己的身上揮灑下屬於他的印跡。

可是越到最後,我就覺得越奇怪,漸漸地我就發現問題所在,不是我『吃』默嗎?現在好像是默在『吃』我。等到默把我拔了個精光,還打開我的腿,對準自己的菊花之時,我赫然發現事情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我焦急地拍打默的背,「不對,不對啦,我要在上啦!噢……」可是還沒等我說完,默便闖進了我的身體之內,然後不可遏制地開始馳騁,一發不可收拾。

嗚……怎麼會這樣!!原本想做攻的,可是最後自己怎麼又成了受了!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看著默沉迷得在身體內律動,我真是欲哭無淚,默完全扮豬吃老虎的壞蛋!欺騙他幼小的心靈的壞叔叔!

在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後,默終於在我的身體之內釋放了他的第一次。他深深地為這種心靈與身體上的契合美感而沉醉不已!默看著在他懷裡因自己的疼愛而嬌軟無力的我,心裡的滿足感如同被灌滿水的湖,溢了出來。他親親我粉嫩的臉頰,「有沒有弄疼你!」

這時候我也算回過神來,雖然說默是個童子雞,可在這方面厲害的很,絲毫不比家裡的那六個差。看來默在這方面是屬於無師自通的天才!「你個壞蛋,人家明明在上面的!」竟然反攻失敗,氣死他了!

「好了,靈兒不鬧。我是一直都讓靈兒在上啊。」對於靈兒的鬧脾氣,默只覺得可愛異常,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可人兒啊!「靈兒,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有過第一次之後,默就不再是那個默了,都變成狂了,一個挺身頂入便又展開新一輪的『激戰』。

靈兒在心裡哀掉,雖然也是在上面,可與他想要的『上面』根本就兩個樣嗎!……

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看著商人小販往來熱鬧,感覺心情真不錯。在過去的十四年裡,一邊在提防宮中的一切,宮外又在步步為營,都沒有好好看過這個世界。其實猛國與風國差不多,但猛國人以打獵為主,偶有商人去風軒走路,進回一些商品進行交換。因此看到猛國人比較威武,如中國的北方人,而風國人則有中國江南水鄉的儒雅之氣。

「默,我們找一家客棧休息吧。」

「好。」自從與我關係明瞭之後,默改變了很多,他不再只有一副惟命是從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多,表情更是越來越溫柔,我完全把他調教成了一個會疼人的好男子。「老闆,來一間房!」雄渾的嗓音,一聽說就知道是練家子。

猛國人都有一副好耳力,一聽便知道這不是好惹的主兒,「好咧,客官,準備一間一間上房……」

「等等。」我喊住了掌櫃的,「兩間上房!」靠,好不容易擺脫了家裡的那六個,誰知又多了個默,跟他一間房,我還不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小爺強烈要求一個人單獨睡!默拿我也沒有辦法,再者,他也知道這一路上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了,我鬧點小脾氣也是難免的。於是就讓掌櫃的給我們開了兩間上房。

洗完澡後,我安然地躺在床上,終於可以睡個安穩的覺了,真不知道帶默出來是對是錯。一路的舟車勞頓,讓我沉沉得陷入暈睡之中。

黑幕之後,夜已靜寂,有幾道身影躍入靈兒與默投宿的客棧之內,他們劫持掌櫃,「今天新來的兩個人住在哪裡!!」壓低的聲音裡滿是嗜血的狠絕。

「大人饒命!那兩位客官就住在南廂房之內,最裡面是那位長得唇紅齒白的小爺住的,而……」掌櫃還沒說完, 便已斃命。來人得到最想要的消息後乾脆利落地殺了掌櫃。

他們躍上南廂房,知道這裡還有一位高手住著,他們特地放輕了腳步,如貓兒一般,然後在這兩上房間裡分別放迷煙。當默察覺到事情不對時,早已中招,陷入昏迷。對於早就熟睡的靈兒,這煙有沒有一個樣,仍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當我再次昏昏沉沉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地方,如煙的錦布為簾,精美的雕空花紋,百年檀木的傢俱。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感覺,讓我發覺事情的不妥。即使再累也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好似中了藥才會這樣,默呢?

就在這裡,穿著精美服飾的侍女如魚一般湧入,她們手裡捧著華服,向我跪安,「皇后娘娘,您醒了。奴婢伺候你梳洗。」然後接過華服,就向我走來。

「皇……皇后娘娘?!!!」我什麼時候又成了皇后娘娘,我不是男的嗎!難道我又穿了,這次變成女人了?!低頭一看,還是當日與默在一起時穿的衣服,再摸摸身體,靠,我還是個小爺啊!「快拿鏡子給我!」

侍女連忙遞鏡給我,一看,還是那張看了十四年的臉,只不過在那些男人的滋潤下更顯得白裡透紅而已。「你們弄錯了,我不是你們的皇后,這是哪裡?!」

「誰說你不是本王的皇后!」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然後便走進一穿著龍袍的男子,劍拔弩張,渾然天成的氣勢,此人就是猛國國君鏡昊天!

「怎麼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對於他的出現我很訝異。

「我為什麼不會在這兒,這可是我皇宮啊!」鏡昊天心情很好。

「你……」不對,在他沒有離開風國之時我已假死,而我之所以來到這裡肯定是拜他所賜,「你怎麼知道我還沒有死!?」

鏡昊天欺上身來,「現如今風國國君、三位皇子還有第一殺手『滅』都在找一個人,連我那個本該死了的弟弟也同時參與其中。你說除了你逸風靈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這樣麼多人一起緊張!」

靠,聰明反被聰明誤,的確能同時牽動這些大人物的人除了我,普天之下還真找不到第二個。「這些人在風國的勢力何其大,卻怎麼也找不到你,那只能說明你根本就不在風國。我本就想讓人把我『接』過來,沒想到你卻自動送上門來。」鏡昊天邪肆的眼看著我,「你說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的默契。」

默契你個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默在哪裡,還有我要出宮。」才從一個籠子裡出來,怎麼一不小心又跳進一個籠子啊!

「靈兒,你認為我會讓你走嗎?」鏡昊天的眼裡全是殘忍,「你是我的月中仙,從我見到你的那一瞬間,你便注定為我而生。哪怕折斷你的羽翼,毀了你的所有,只要能留住你,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看到鏡昊天眼裡一閃而過的紅光,我知道他說的出更做的出。早就知道他先前的妥協在得不到相同的回報之時便會有很大的反彈,這下櫸月兒真的為我惹了一個大麻煩!

「伺候皇后娘娘更衣!」鏡昊天狂傲地下令,侍女也只有聽命的份。可是我不一定要配合。我死都不讓那些侍女近身,拒絕換衣,看到這種情景,鏡昊天也沒發火,只是懶懶地說,「靈兒不喜歡她們服侍,就說明她們不好。無用之人還要來幹嘛!來人啊,把這些人拖出去砍了!」輕鬆的一句卻斷了別人的生死,所以我才會討厭皇宮,在皇宮裡面人命連草都比不上。

「住手。」看到侍女嚇得瑟瑟發抖,卻仍不敢開口求饒的樣子,我狠不下心來。我不能讓這些無辜的人只因我執氣而失去生命,「伺候我更衣。」所以我只能妥協,看到這個結果鏡昊天非常滿意,只要我有弱點,他就能死死地抓住這個弱點,讓我毫無翻身的機會。

VIP卷一百一十九、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一

一襲白煙錦衣,襯得我更如出塵的仙子一般,有一種羽化成仙的感覺,沒有繁瑣的花紋,只顯得潔白無暇。在腰帶處一些細碎的流蘇讓人平添飄逸之韻。鏡天昊眼前一亮,「這件衣服果然很適合你,除了你,再也沒有人能穿出這種出塵的氣質。」

這些裝扮不但看呆了鏡昊天,更看癡了那些侍女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娘……娘娘你真美,您是我見過最美的人!」可惜紅顏命薄!

聽到侍女的稱讚,鏡昊天大發脾氣,「就憑你們也配看靈兒!滾!!!」嚇得侍女落荒而逃。而我則兩眼冷觀他的喜怒無常。等到房裡只剩下我和他時,鏡昊天就迫不及待得想要親近我。我厭惡地閃躲他,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非分之想,哼,不應該來猛國的,果然是羊入虎口。

都說了我是三腳貓地功夫,怎麼可能躲得了鏡昊天,對於我的閃躲,於他而言如貓抓老鼠一般簡單,只是在抓我之前享受獵物無處可躲時的樂趣罷了,所以才說他是**。鏡昊天緊緊把我鎖在他的懷裡,用的力氣足以讓我斷氣,可在那之前他又放鬆了力道,這個死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靈兒,我警告你!別妄想能從我的手上逃跑。你是屬於我的,而且我對你的耐心已經用完了。」正如他所說的一般,他兩手一撕便把我才穿上的衣服扯成了碎片。對於名貴的華服報廢他絲毫不放在心上,現在沒有什麼比靈兒的身體更能吸引他。

靈兒不喜歡鏡昊天,自然不會就此屈服,他用自己僅學過的招數偷襲鏡昊天,可是卻被鏡昊天化解,只聽『卡嚓』一聲,那隻手被折,「我早就說過,為了得到你,我不惜會折斷你的羽翼!」把靈兒推倒在床上,鏡昊天就不耐煩地脫去自己的衣服,然後壓在靈兒之上。

「靠!你給我滾!」即使左手被折,靈兒還是沒有放棄掙扎,斷手的痛苦讓他狠冒冷汗,但他卻沒喊一聲疼,只是一味的反抗他身上的男人!

『啪』,對於靈兒的反抗,鏡昊天用行動告訴他自己的答案,「如果你乖乖的,我自然會好好待你,如果你硬是不從,我不介意用強的!」在怒火與**雙重煎熬下的鏡昊天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把靈兒一個翻身,然後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撞入靈兒的身體之內。

「嗯……」靈兒感覺自己身體裡進入了一個火熱的鐵柱,生生澀的身體完全無法接受鏡昊天的侵入,強硬的闖入讓靈兒鮮血不止。可他一直咬著牙悶不吭聲,因為他越痛苦,自己身上的男人也就越興奮,他是絕不會向敵人屈服,正如他在被三皇嫂鞭打之時也沒有求饒過一聲。

即使有了鮮血的滋潤,靈兒同樣接受不了鏡昊天的侵入,而深陷於魚水之歡的鏡昊天根本不管不顧,或許說他刻意不管不顧。他要的是靈兒的屈服,他要的是靈兒的妥協,因此在靈兒沒有開口求饒之前,他一直保持這種讓靈兒難以忍受的力道。他要在靈兒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跡,洗去以前靈兒男人留下的,因為靈兒是屬於他的。

越是如此想,鏡昊天的每一下撞擊更是**,像是要撞進靈兒的靈魂深處一般,讓靈兒永遠都無法忘記他!

被鏡昊天折騰了一天,靈兒才算解脫。鏡昊天起身穿衣,沒有回頭看一眼毫無生氣的靈兒,「我有事,晚上再來找你。記住,你現在是我的皇后,別妄想離開這裡,不然的話……以後我都會如此對你!」鏡昊天忽視心中的痛,因為他認為自己只是沉迷於靈兒那過於美好的皮像當中,他以為自己只是把靈兒當成了洩慾對象。只不過這個玩具太漂亮,所以才會有些執著。

可鏡昊天沒有發現的是,如果他只把靈兒當成是洩慾對象,就不會大費周章打探靈兒的喜好,更不會因櫸月兒的一番話做他從沒有做過的蠢事,學做無賴。在聽到靈兒假死的時候,他差點就不顧計劃想要一舉滅掉風國!

鏡昊天更沒有發現的是,野心龐大的他在靈兒面前總是忍不住用『我』來稱呼自己,亦如逸風軒在靈兒面前既沒有用『朕』也沒有用『父皇』。如果靈兒沒有在鏡昊天的心裡,他是不會做出讓有悖於他驕傲的事。

等鏡昊天一離開,靈兒馬上改變心灰意冷的模樣,眼裡的光異常清明,如果他現在這個時候放棄那還真如了鏡昊天的意。可惜他逸風靈不是一般的人,更殘酷的折磨他都沒少受過,剛才這麼做只是為了降低鏡昊天的防備心。

靈兒扶起自己骨折的手,然後躲避侍衛的巡邏,遊走在宮內。雖然不是很清楚猛國皇宮的地形,但**不離十,格局應該與風國的差不多。果然被靈兒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他原本也是賭一賭,誰知還真讓他賭贏了!雖然武功他不在行,可輕功卻不弱,在鏡昊天沒有加強看守他的時候跑是最容易的了!

靈兒左閃右躲,離開宣鬧的皇宮,來到一僻靜之外。這兒其實離皇宮並不遠,但好在它處於冷角落裡,他們一時應該找不到自己。靈兒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竟然發現前面有一處小屋,應該不是皇宮的人吧?

「誰在外面?!」男人溫潤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聽上去應該是個中年男子,接著就從屋子裡出來一個 男人,由於天太黑,靈兒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只是一個過路人。」既然此處有人,那靈兒只有離開。

靈兒剛想走,那個中年男子卻開口挽留,「小兄弟怕是受了傷吧。」雖然在黑暗之中,可那中年男子眼很尖看出靈兒左手的不自然,「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此留宿一夜吧。」

靈兒在敵人面前有自己的底線,卻也不是什麼逞強之人,現在他的確需要休息一下,然後把手接回去,不然的話,跑不了多遠就會被鏡昊天捉回去!「那就謝謝大叔了。」靈兒隨中年男子進入小屋內,藉著昏黃的蠟光看清了那大叔的樣子。其實大叔長得很帥,俊朗的面容,魁梧的身材。

「小兄弟,你的手怎麼了?」大叔走到靈兒的身旁,檢查靈兒的手,「骨折了,好像是人為啊!」大叔很奇怪,雖然天黑,但他還是看清了這個小男孩的樣子,一張非常漂亮的臉,長得如洋娃娃一般,任誰看了都會打心眼兒裡去疼他。

「沒事,就是被一個瘋男人弄的。」靈兒說得雲淡風輕似乎受傷的不是他。

大叔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真愛逞強,這種痛苦即使是成年男子也會痛得出聲,他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只有蒼白的臉色看得出他所忍受的痛苦。「我幫你……」

可是沒有等大叔說完,靈兒自己就**一扶把手弄正,「這不就好了。」這種事,他以前碰多了。

「小兄弟,你…..以前經常受傷?」看到靈兒熟練的手法,大叔很訝異,不但能忍受痛苦,還自己會接,連眉頭都沒皺,這孩子吃過什麼苦嗎?

「呵呵,不用奇怪。沒錯,我以前經常受傷。」不知為什麼,靈兒與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大叔感覺很親,好像認識了好久一般,對櫸月兒都沒有說過的事卻願意告訴這個大叔,「我以前住在一個大院子裡。我沒有父母,但有一大堆名義上的兄弟姐妹,管我們的那個阿姨很凶、很壞的。」想起以前的辛酸,靈兒不流淚的眼卻濕了。

「因為孩子多,阿姨又沒有錢,所以她總是拿很多東西回『家』給我們做,如果不做就沒有飯吃。可是即使我們拚命的工作,還是吃不飽。因為阿姨起了貪心,她想要過好日子,因為她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自己享受,而我們這些孩子連殘羹剩飯都吃不飽。」

「小孩子的心思很單純,認為沒有錢才會吃不飽,完全沒有想到是因為大人的私心,於是我們更加賣力地工作,只求一頓溫飽。可是大人的**永遠沒有滿足的一天,我們越是為她多賺些錢,阿姨的心就更壞。她開始每天只給我們一點剩飯,讓我們許多孩子搶著吃,所以我們往往會為了多吃一口飯而打得頭破血流!」

「不過,我很能打,每次都能吃七八分飽,但在這過程中難免會受傷,有些孩子以為自己受傷阿姨便會待他好一點,可是阿姨對這些孩子更是不願意再看一眼,任其自生自滅。所以如果想要活下去,即使受傷了,自己也必須熬過去。我也受過很多傷,漸漸地也就懂一點自醫了。」所以這些痛疼對靈兒來說已經很熟悉。

大叔聽著聽著,心上如同紮了一把刀一般的疼,因為他也有個孩子,卻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自己的孩子會不會受這樣的苦。對於靈兒的自述,大叔就好像看到他的孩子也受著這非人一般的待遇,「孩子,你受苦了。」

「哈哈……大叔你真好笑,我父母都拋棄我,不管我的死活,你心疼什麼!」看到大叔,靈兒就想起拋棄自己的父母,大人都是自私的。

「你……孩子,天已經黑了,你休息一晚再離開吧。」

靈兒沒有拒絕,不知是為了休息好才能逃得更遠,還是貪戀大叔身上有父親一般的感覺。

「靈兒……」鏡昊天控制著興高采烈的心情,但一想到又能擁有靈兒清香的身子,鏡昊天全身好像著了火一樣,他急切地走進他與靈兒的寢宮,可迎來的卻是一室空寂,「靈兒,你在哪裡?!再不出來,我要發火了!」鏡昊天翻遍整間寢宮都沒有發現靈兒的倩影。

鏡昊天馬上就明白靈兒真的逃跑了!「來人啊!」

「皇上!」

「給我去搜,即使把宮裡翻個遍也要把皇后給本王找出來,不然你好提頭來見!還有,把今天看守皇后的宮女、太監全給本王拖出去砍了!」

「是,皇上!」侍衛把那些人都拖出去就地正法,沒有人敢討饒,只有哀歎自己這可悲的命運。侍衛們都知道皇上花了大把力氣,捉了一個男子,並宣佈他就是我們猛國的皇后,對些沒有人敢表示有異議,誰都不敢輕視鏡昊天的皇權!看來皇宮要因為這個皇后『娘娘』而變得不太平了。

在另一國內,晴焦急異常,「靈兒去哪裡了,我的手下把整個風國都找過了,就是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尤刻那日突然收到一封靈兒的信:在你們看到這信的時候就說明我已經離開,放心我不是一個。你們別想找到我!哼!不清不楚,怎麼不讓人擔心。

聽了晴的話,倒是逸塵飛靈光一閃,「既然不在風國,那麼就可能去猛國了!」對啊,他們怎麼沒有想到,靈兒要躲的話肯定要躲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他們的勢力大部分都在風國,靈兒去猛國他們最不容易找到。「我們趕緊走吧!那個鏡昊天不會放過靈兒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靈兒便醒了,他早早起來,準備離開,畢竟還在鏡昊天的勢力範圍之內,早走為妙,「大叔,謝謝你的照顧,我要走了。」在喝完大叔為他煮的粥後,靈兒便說明自己要離開。

「不再多留些日子?」大叔很捨不得這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不了。」如果讓鏡昊天在這裡抓到自己,他一定不會放過大叔,大叔好心留自己一夜,不能害了他,「大叔你叫什麼名字啊?!」靈兒想記住這個好心的大叔。

「我……」大叔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既然決定遺棄又何必記著他呢,反更有也已經有很多年沒人叫自己的名字了,「你就叫我大叔吧,我喜歡你這麼叫我。」「對了,你等一下,我去廚房裡給你做點火器吃的帶在路上吃。」然後匆匆走出屋子。

靈兒沒有拒絕大叔的好意,在大叔走的這段時間裡他好好地打量了大叔的房子,他怎麼覺得這間屋子的格局很熟悉,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房子?「大叔,謝謝你啊。」大叔把準備好的糧食交給了靈兒,靈兒接過之後便離開,他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

「皇上,在皇宮的西面有一小屋,而從痕跡上看,皇后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侍衛馬上向鏡昊天回報自己的發現,如果他再沒有好消息帶給皇上,那麼自己的人頭也就不保了。

「很好,本王一起去!」靈兒,看我這次怎麼懲罰你!

靈兒繼續向西行,但在猛國,畢竟人生地不熟,很快就發現他迷路了。該死,再這麼走下去,還不得被鏡昊天逮到!才如此想到,耳邊就傳來鏡昊天惡魔般的聲音,「靈兒,這次看你往哪跑!!」

靈兒驚詫地發現自己被包圍了,果然在大叔那兒待太久,大叔!鏡昊天有沒有發現大叔的存在?而鏡昊天也很快回答了靈兒的疑問,「本王原本不知道在離皇宮不遠還有這麼一間小屋。靈兒的手好了,本王挺開心的,是那個住在屋子裡的人為你治的吧!」想到剛才那個男人不但袒護靈兒,不肯把靈兒的消息告訴自己,更可惡的是他還有可能碰過靈兒!「本王,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他!!!」

不管是鏡昊天的語氣還是神情都不像是如他所說一般,「我的手是自己醫好的,你折的是我振蕩手,我的右手完好無損。還有別牽連無辜的人!」

「原來是靈兒自己醫的。」看靈兒的表情不像是撒謊,「可是不要牽無辜的人,靈兒說這句話不覺得太晚了嗎?」

靈兒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把那些宮女怎麼了?」


VIP卷一百二十二、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

「靈兒認為呢,連自己的皇后都看不住,我還怎麼指望她們保護你。我不留無用之人!」鏡昊天殘忍地宣佈了那些人的死刑!「來人啊。」剛說完,鏡昊天的侍衛便帶一人出來。

看到那個被綁之人,靈兒的呼吸一緊,「大叔!鏡昊天,這件事與他無關,放了他!」

「是嗎?雖然你不是他醫的,可是在他的屋子裡我發現了這樣東西VIP卷119、120、121

一襲白煙錦衣,襯得我更如出塵的仙子一般,有一種羽化成仙的感覺,沒有繁瑣的花紋,只顯得潔白無暇。在腰帶處一些細碎的流蘇讓人平添飄逸之韻。鏡天昊眼前一亮,「這件衣服果然很適合你,除了你,再也沒有人能穿出這種出塵的氣質。」

這些裝扮不但看呆了鏡昊天,更看癡了那些侍女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娘……娘娘你真美,您是我見過最美的人!」可惜紅顏命薄!

聽到侍女的稱讚,鏡昊天大發脾氣,「就憑你們也配看靈兒!滾!!!」嚇得侍女落荒而逃。而我則兩眼冷觀他的喜怒無常。等到房裡只剩下我和他時,鏡昊天就迫不及待得想要親近我。我厭惡地閃躲他,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非分之想,哼,不應該來猛國的,果然是羊入虎口。

都說了我是三腳貓地功夫,怎麼可能躲得了鏡昊天,對於我的閃躲,於他而言如貓抓老鼠一般簡單,只是在抓我之前享受獵物無處可躲時的樂趣罷了,所以才說他是**。鏡昊天緊緊把我鎖在他的懷裡,用的力氣足以讓我斷氣,可在那之前他又放鬆了力道,這個死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靈兒,我警告你!別妄想能從我的手上逃跑。你是屬於我的,而且我對你的耐心已經用完了。」正如他所說的一般,他兩手一撕便把我才穿上的衣服扯成了碎片。對於名貴的華服報廢他絲毫不放在心上,現在沒有什麼比靈兒的身體更能吸引他。

靈兒不喜歡鏡昊天,自然不會就此屈服,他用自己僅學過的招數偷襲鏡昊天,可是卻被鏡昊天化解,只聽『卡嚓』一聲,那隻手被折,「我早就說過,為了得到你,我不惜會折斷你的羽翼!」把靈兒推倒在床上,鏡昊天就不耐煩地脫去自己的衣服,然後壓在靈兒之上。

「靠!你給我滾!」即使左手被折,靈兒還是沒有放棄掙扎,斷手的痛苦讓他狠冒冷汗,但他卻沒喊一聲疼,只是一味的反抗他身上的男人!

『啪』,對於靈兒的反抗,鏡昊天用行動告訴他自己的答案,「如果你乖乖的,我自然會好好待你,如果你硬是不從,我不介意用強的!」在怒火與**雙重煎熬下的鏡昊天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把靈兒一個翻身,然後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撞入靈兒的身體之內。

「嗯……」靈兒感覺自己身體裡進入了一個火熱的鐵柱,生生澀的身體完全無法接受鏡昊天的侵入,強硬的闖入讓靈兒鮮血不止。可他一直咬著牙悶不吭聲,因為他越痛苦,自己身上的男人也就越興奮,他是絕不會向敵人屈服,正如他在被三皇嫂鞭打之時也沒有求饒過一聲。

即使有了鮮血的滋潤,靈兒同樣接受不了鏡昊天的侵入,而深陷於魚水之歡的鏡昊天根本不管不顧,或許說他刻意不管不顧。他要的是靈兒的屈服,他要的是靈兒的妥協,因此在靈兒沒有開口求饒之前,他一直保持這種讓靈兒難以忍受的力道。他要在靈兒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跡,洗去以前靈兒男人留下的,因為靈兒是屬於他的。

越是如此想,鏡昊天的每一下撞擊更是**,像是要撞進靈兒的靈魂深處一般,讓靈兒永遠都無法忘記他!

被鏡昊天折騰了一天,靈兒才算解脫。鏡昊天起身穿衣,沒有回頭看一眼毫無生氣的靈兒,「我有事,晚上再來找你。記住,你現在是我的皇后,別妄想離開這裡,不然的話……以後我都會如此對你!」鏡昊天忽視心中的痛,因為他認為自己只是沉迷於靈兒那過於美好的皮像當中,他以為自己只是把靈兒當成了洩慾對象。只不過這個玩具太漂亮,所以才會有些執著。

可鏡昊天沒有發現的是,如果他只把靈兒當成是洩慾對象,就不會大費周章打探靈兒的喜好,更不會因櫸月兒的一番話做他從沒有做過的蠢事,學做無賴。在聽到靈兒假死的時候,他差點就不顧計劃想要一舉滅掉風國!

鏡昊天更沒有發現的是,野心龐大的他在靈兒面前總是忍不住用『我』來稱呼自己,亦如逸風軒在靈兒面前既沒有用『朕』也沒有用『父皇』。如果靈兒沒有在鏡昊天的心裡,他是不會做出讓有悖於他驕傲的事。

等鏡昊天一離開,靈兒馬上改變心灰意冷的模樣,眼裡的光異常清明,如果他現在這個時候放棄那還真如了鏡昊天的意。可惜他逸風靈不是一般的人,更殘酷的折磨他都沒少受過,剛才這麼做只是為了降低鏡昊天的防備心。

靈兒扶起自己骨折的手,然後躲避侍衛的巡邏,遊走在宮內。雖然不是很清楚猛國皇宮的地形,但**不離十,格局應該與風國的差不多。果然被靈兒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他原本也是賭一賭,誰知還真讓他賭贏了!雖然武功他不在行,可輕功卻不弱,在鏡昊天沒有加強看守他的時候跑是最容易的了!

靈兒左閃右躲,離開宣鬧的皇宮,來到一僻靜之外。這兒其實離皇宮並不遠,但好在它處於冷角落裡,他們一時應該找不到自己。靈兒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竟然發現前面有一處小屋,應該不是皇宮的人吧?

「誰在外面?!」男人溫潤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聽上去應該是個中年男子,接著就從屋子裡出來一個 男人,由於天太黑,靈兒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只是一個過路人。」既然此處有人,那靈兒只有離開。

靈兒剛想走,那個中年男子卻開口挽留,「小兄弟怕是受了傷吧。」雖然在黑暗之中,可那中年男子眼很尖看出靈兒左手的不自然,「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此留宿一夜吧。」

靈兒在敵人面前有自己的底線,卻也不是什麼逞強之人,現在他的確需要休息一下,然後把手接回去,不然的話,跑不了多遠就會被鏡昊天捉回去!「那就謝謝大叔了。」靈兒隨中年男子進入小屋內,藉著昏黃的蠟光看清了那大叔的樣子。其實大叔長得很帥,俊朗的面容,魁梧的身材。

「小兄弟,你的手怎麼了?」大叔走到靈兒的身旁,檢查靈兒的手,「骨折了,好像是人為啊!」大叔很奇怪,雖然天黑,但他還是看清了這個小男孩的樣子,一張非常漂亮的臉,長得如洋娃娃一般,任誰看了都會打心眼兒裡去疼他。

「沒事,就是被一個瘋男人弄的。」靈兒說得雲淡風輕似乎受傷的不是他。

大叔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真愛逞強,這種痛苦即使是成年男子也會痛得出聲,他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只有蒼白的臉色看得出他所忍受的痛苦。「我幫你……」

可是沒有等大叔說完,靈兒自己就**一扶把手弄正,「這不就好了。」這種事,他以前碰多了。

「小兄弟,你…..以前經常受傷?」看到靈兒熟練的手法,大叔很訝異,不但能忍受痛苦,還自己會接,連眉頭都沒皺,這孩子吃過什麼苦嗎?

「呵呵,不用奇怪。沒錯,我以前經常受傷。」不知為什麼,靈兒與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大叔感覺很親,好像認識了好久一般,對櫸月兒都沒有說過的事卻願意告訴這個大叔,「我以前住在一個大院子裡。我沒有父母,但有一大堆名義上的兄弟姐妹,管我們的那個阿姨很凶、很壞的。」想起以前的辛酸,靈兒不流淚的眼卻濕了。

「因為孩子多,阿姨又沒有錢,所以她總是拿很多東西回『家』給我們做,如果不做就沒有飯吃。可是即使我們拚命的工作,還是吃不飽。因為阿姨起了貪心,她想要過好日子,因為她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自己享受,而我們這些孩子連殘羹剩飯都吃不飽。」

「小孩子的心思很單純,認為沒有錢才會吃不飽,完全沒有想到是因為大人的私心,於是我們更加賣力地工作,只求一頓溫飽。可是大人的**永遠沒有滿足的一天,我們越是為她多賺些錢,阿姨的心就更壞。她開始每天只給我們一點剩飯,讓我們許多孩子搶著吃,所以我們往往會為了多吃一口飯而打得頭破血流!」

「不過,我很能打,每次都能吃七八分飽,但在這過程中難免會受傷,有些孩子以為自己受傷阿姨便會待他好一點,可是阿姨對這些孩子更是不願意再看一眼,任其自生自滅。所以如果想要活下去,即使受傷了,自己也必須熬過去。我也受過很多傷,漸漸地也就懂一點自醫了。」所以這些痛疼對靈兒來說已經很熟悉。

大叔聽著聽著,心上如同紮了一把刀一般的疼,因為他也有個孩子,卻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自己的孩子會不會受這樣的苦。對於靈兒的自述,大叔就好像看到他的孩子也受著這非人一般的待遇,「孩子,你受苦了。」

「哈哈……大叔你真好笑,我父母都拋棄我,不管我的死活,你心疼什麼!」看到大叔,靈兒就想起拋棄自己的父母,大人都是自私的。

「你……孩子,天已經黑了,你休息一晚再離開吧。」

靈兒沒有拒絕,不知是為了休息好才能逃得更遠,還是貪戀大叔身上有父親一般的感覺。

「靈兒……」鏡昊天控制著興高采烈的心情,但一想到又能擁有靈兒清香的身子,鏡昊天全身好像著了火一樣,他急切地走進他與靈兒的寢宮,可迎來的卻是一室空寂,「靈兒,你在哪裡?!再不出來,我要發火了!」鏡昊天翻遍整間寢宮都沒有發現靈兒的倩影。

鏡昊天馬上就明白靈兒真的逃跑了!「來人啊!」

「皇上!」

「給我去搜,即使把宮裡翻個遍也要把皇后給本王找出來,不然你好提頭來見!還有,把今天看守皇后的宮女、太監全給本王拖出去砍了!」

「是,皇上!」侍衛把那些人都拖出去就地正法,沒有人敢討饒,只有哀歎自己這可悲的命運。侍衛們都知道皇上花了大把力氣,捉了一個男子,並宣佈他就是我們猛國的皇后,對些沒有人敢表示有異議,誰都不敢輕視鏡昊天的皇權!看來皇宮要因為這個皇后『娘娘』而變得不太平了。

在另一國內,晴焦急異常,「靈兒去哪裡了,我的手下把整個風國都找過了,就是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尤刻那日突然收到一封靈兒的信:在你們看到這信的時候就說明我已經離開,放心我不是一個。你們別想找到我!哼!不清不楚,怎麼不讓人擔心。

聽了晴的話,倒是逸塵飛靈光一閃,「既然不在風國,那麼就可能去猛國了!」對啊,他們怎麼沒有想到,靈兒要躲的話肯定要躲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他們的勢力大部分都在風國,靈兒去猛國他們最不容易找到。「我們趕緊走吧!那個鏡昊天不會放過靈兒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靈兒便醒了,他早早起來,準備離開,畢竟還在鏡昊天的勢力範圍之內,早走為妙,「大叔,謝謝你的照顧,我要走了。」在喝完大叔為他煮的粥後,靈兒便說明自己要離開。

「不再多留些日子?」大叔很捨不得這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不了。」如果讓鏡昊天在這裡抓到自己,他一定不會放過大叔,大叔好心留自己一夜,不能害了他,「大叔你叫什麼名字啊?!」靈兒想記住這個好心的大叔。

「我……」大叔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既然決定遺棄又何必記著他呢,反更有也已經有很多年沒人叫自己的名字了,「你就叫我大叔吧,我喜歡你這麼叫我。」「對了,你等一下,我去廚房裡給你做點火器吃的帶在路上吃。」然後匆匆走出屋子。

靈兒沒有拒絕大叔的好意,在大叔走的這段時間裡他好好地打量了大叔的房子,他怎麼覺得這間屋子的格局很熟悉,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房子?「大叔,謝謝你啊。」大叔把準備好的糧食交給了靈兒,靈兒接過之後便離開,他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

「皇上,在皇宮的西面有一小屋,而從痕跡上看,皇后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侍衛馬上向鏡昊天回報自己的發現,如果他再沒有好消息帶給皇上,那麼自己的人頭也就不保了。

「很好,本王一起去!」靈兒,看我這次怎麼懲罰你!

靈兒繼續向西行,但在猛國,畢竟人生地不熟,很快就發現他迷路了。該死,再這麼走下去,還不得被鏡昊天逮到!才如此想到,耳邊就傳來鏡昊天惡魔般的聲音,「靈兒,這次看你往哪跑!!」

靈兒驚詫地發現自己被包圍了,果然在大叔那兒待太久,大叔!鏡昊天有沒有發現大叔的存在?而鏡昊天也很快回答了靈兒的疑問,「本王原本不知道在離皇宮不遠還有這麼一間小屋。靈兒的手好了,本王挺開心的,是那個住在屋子裡的人為你治的吧!」想到剛才那個男人不但袒護靈兒,不肯把靈兒的消息告訴自己,更可惡的是他還有可能碰過靈兒!「本王,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他!!!」

不管是鏡昊天的語氣還是神情都不像是如他所說一般,「我的手是自己醫好的,你折的是我振蕩手,我的右手完好無損。還有別牽連無辜的人!」

「原來是靈兒自己醫的。」看靈兒的表情不像是撒謊,「可是不要牽無辜的人,靈兒說這句話不覺得太晚了嗎?」

靈兒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把那些宮女怎麼了?VIP卷119、120、121

一襲白煙錦衣,襯得我更如出塵的仙子一般,有一種羽化成仙的感覺,沒有繁瑣的花紋,只顯得潔白無暇。在腰帶處一些細碎的流蘇讓人平添飄逸之韻。鏡天昊眼前一亮,「這件衣服果然很適合你,除了你,再也沒有人能穿出這種出塵的氣質。」

這些裝扮不但看呆了鏡昊天,更看癡了那些侍女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娘……娘娘你真美,您是我見過最美的人!」可惜紅顏命薄!

聽到侍女的稱讚,鏡昊天大發脾氣,「就憑你們也配看靈兒!滾!!!」嚇得侍女落荒而逃。而我則兩眼冷觀他的喜怒無常。等到房裡只剩下我和他時,鏡昊天就迫不及待得想要親近我。我厭惡地閃躲他,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非分之想,哼,不應該來猛國的,果然是羊入虎口。

都說了我是三腳貓地功夫,怎麼可能躲得了鏡昊天,對於我的閃躲,於他而言如貓抓老鼠一般簡單,只是在抓我之前享受獵物無處可躲時的樂趣罷了,所以才說他是**。鏡昊天緊緊把我鎖在他的懷裡,用的力氣足以讓我斷氣,可在那之前他又放鬆了力道,這個死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靈兒,我警告你!別妄想能從我的手上逃跑。你是屬於我的,而且我對你的耐心已經用完了。」正如他所說的一般,他兩手一撕便把我才穿上的衣服扯成了碎片。對於名貴的華服報廢他絲毫不放在心上,現在沒有什麼比靈兒的身體更能吸引他。

靈兒不喜歡鏡昊天,自然不會就此屈服,他用自己僅學過的招數偷襲鏡昊天,可是卻被鏡昊天化解,只聽『卡嚓』一聲,那隻手被折,「我早就說過,為了得到你,我不惜會折斷你的羽翼!」把靈兒推倒在床上,鏡昊天就不耐煩地脫去自己的衣服,然後壓在靈兒之上。

「靠!你給我滾!」即使左手被折,靈兒還是沒有放棄掙扎,斷手的痛苦讓他狠冒冷汗,但他卻沒喊一聲疼,只是一味的反抗他身上的男人!

『啪』,對於靈兒的反抗,鏡昊天用行動告訴他自己的答案,「如果你乖乖的,我自然會好好待你,如果你硬是不從,我不介意用強的!」在怒火與**雙重煎熬下的鏡昊天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把靈兒一個翻身,然後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撞入靈兒的身體之內。

「嗯……」靈兒感覺自己身體裡進入了一個火熱的鐵柱,生生澀的身體完全無法接受鏡昊天的侵入,強硬的闖入讓靈兒鮮血不止。可他一直咬著牙悶不吭聲,因為他越痛苦,自己身上的男人也就越興奮,他是絕不會向敵人屈服,正如他在被三皇嫂鞭打之時也沒有求饒過一聲。

即使有了鮮血的滋潤,靈兒同樣接受不了鏡昊天的侵入,而深陷於魚水之歡的鏡昊天根本不管不顧,或許說他刻意不管不顧。他要的是靈兒的屈服,他要的是靈兒的妥協,因此在靈兒沒有開口求饒之前,他一直保持這種讓靈兒難以忍受的力道。他要在靈兒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跡,洗去以前靈兒男人留下的,因為靈兒是屬於他的。

越是如此想,鏡昊天的每一下撞擊更是**,像是要撞進靈兒的靈魂深處一般,讓靈兒永遠都無法忘記他!

被鏡昊天折騰了一天,靈兒才算解脫。鏡昊天起身穿衣,沒有回頭看一眼毫無生氣的靈兒,「我有事,晚上再來找你。記住,你現在是我的皇后,別妄想離開這裡,不然的話……以後我都會如此對你!」鏡昊天忽視心中的痛,因為他認為自己只是沉迷於靈兒那過於美好的皮像當中,他以為自己只是把靈兒當成了洩慾對象。只不過這個玩具太漂亮,所以才會有些執著。

可鏡昊天沒有發現的是,如果他只把靈兒當成是洩慾對象,就不會大費周章打探靈兒的喜好,更不會因櫸月兒的一番話做他從沒有做過的蠢事,學做無賴。在聽到靈兒假死的時候,他差點就不顧計劃想要一舉滅掉風國!

鏡昊天更沒有發現的是,野心龐大的他在靈兒面前總是忍不住用『我』來稱呼自己,亦如逸風軒在靈兒面前既沒有用『朕』也沒有用『父皇』。如果靈兒沒有在鏡昊天的心裡,他是不會做出讓有悖於他驕傲的事。

等鏡昊天一離開,靈兒馬上改變心灰意冷的模樣,眼裡的光異常清明,如果他現在這個時候放棄那還真如了鏡昊天的意。可惜他逸風靈不是一般的人,更殘酷的折磨他都沒少受過,剛才這麼做只是為了降低鏡昊天的防備心。

靈兒扶起自己骨折的手,然後躲避侍衛的巡邏,遊走在宮內。雖然不是很清楚猛國皇宮的地形,但**不離十,格局應該與風國的差不多。果然被靈兒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他原本也是賭一賭,誰知還真讓他賭贏了!雖然武功他不在行,可輕功卻不弱,在鏡昊天沒有加強看守他的時候跑是最容易的了!

靈兒左閃右躲,離開宣鬧的皇宮,來到一僻靜之外。這兒其實離皇宮並不遠,但好在它處於冷角落裡,他們一時應該找不到自己。靈兒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竟然發現前面有一處小屋,應該不是皇宮的人吧?

「誰在外面?!」男人溫潤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聽上去應該是個中年男子,接著就從屋子裡出來一個 男人,由於天太黑,靈兒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只是一個過路人。」既然此處有人,那靈兒只有離開。

靈兒剛想走,那個中年男子卻開口挽留,「小兄弟怕是受了傷吧。」雖然在黑暗之中,可那中年男子眼很尖看出靈兒左手的不自然,「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此留宿一夜吧。」

靈兒在敵人面前有自己的底線,卻也不是什麼逞強之人,現在他的確需要休息一下,然後把手接回去,不然的話,跑不了多遠就會被鏡昊天捉回去!「那就謝謝大叔了。」靈兒隨中年男子進入小屋內,藉著昏黃的蠟光看清了那大叔的樣子。其實大叔長得很帥,俊朗的面容,魁梧的身材。

「小兄弟,你的手怎麼了?」大叔走到靈兒的身旁,檢查靈兒的手,「骨折了,好像是人為啊!」大叔很奇怪,雖然天黑,但他還是看清了這個小男孩的樣子,一張非常漂亮的臉,長得如洋娃娃一般,任誰看了都會打心眼兒裡去疼他。

「沒事,就是被一個瘋男人弄的。」靈兒說得雲淡風輕似乎受傷的不是他。

大叔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真愛逞強,這種痛苦即使是成年男子也會痛得出聲,他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只有蒼白的臉色看得出他所忍受的痛苦。「我幫你……」

可是沒有等大叔說完,靈兒自己就**一扶把手弄正,「這不就好了。」這種事,他以前碰多了。

「小兄弟,你…..以前經常受傷?」看到靈兒熟練的手法,大叔很訝異,不但能忍受痛苦,還自己會接,連眉頭都沒皺,這孩子吃過什麼苦嗎?

「呵呵,不用奇怪。沒錯,我以前經常受傷。」不知為什麼,靈兒與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大叔感覺很親,好像認識了好久一般,對櫸月兒都沒有說過的事卻願意告訴這個大叔,「我以前住在一個大院子裡。我沒有父母,但有一大堆名義上的兄弟姐妹,管我們的那個阿姨很凶、很壞的。」想起以前的辛酸,靈兒不流淚的眼卻濕了。

「因為孩子多,阿姨又沒有錢,所以她總是拿很多東西回『家』給我們做,如果不做就沒有飯吃。可是即使我們拚命的工作,還是吃不飽。因為阿姨起了貪心,她想要過好日子,因為她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自己享受,而我們這些孩子連殘羹剩飯都吃不飽。」

「小孩子的心思很單純,認為沒有錢才會吃不飽,完全沒有想到是因為大人的私心,於是我們更加賣力地工作,只求一頓溫飽。可是大人的**永遠沒有滿足的一天,我們越是為她多賺些錢,阿姨的心就更壞。她開始每天只給我們一點剩飯,讓我們許多孩子搶著吃,所以我們往往會為了多吃一口飯而打得頭破血流!」

「不過,我很能打,每次都能吃七八分飽,但在這過程中難免會受傷,有些孩子以為自己受傷阿姨便會待他好一點,可是阿姨對這些孩子更是不願意再看一眼,任其自生自滅。所以如果想要活下去,即使受傷了,自己也必須熬過去。我也受過很多傷,漸漸地也就懂一點自醫了。」所以這些痛疼對靈兒來說已經很熟悉。

大叔聽著聽著,心上如同紮了一把刀一般的疼,因為他也有個孩子,卻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自己的孩子會不會受這樣的苦。對於靈兒的自述,大叔就好像看到他的孩子也受著這非人一般的待遇,「孩子,你受苦了。」

「哈哈……大叔你真好笑,我父母都拋棄我,不管我的死活,你心疼什麼!」看到大叔,靈兒就想起拋棄自己的父母,大人都是自私的。

「你……孩子,天已經黑了,你休息一晚再離開吧。」

靈兒沒有拒絕,不知是為了休息好才能逃得更遠,還是貪戀大叔身上有父親一般的感覺。

「靈兒……」鏡昊天控制著興高采烈的心情,但一想到又能擁有靈兒清香的身子,鏡昊天全身好像著了火一樣,他急切地走進他與靈兒的寢宮,可迎來的卻是一室空寂,「靈兒,你在哪裡?!再不出來,我要發火了!」鏡昊天翻遍整間寢宮都沒有發現靈兒的倩影。

鏡昊天馬上就明白靈兒真的逃跑了!「來人啊!」

「皇上!」

「給我去搜,即使把宮裡翻個遍也要把皇后給本王找出來,不然你好提頭來見!還有,把今天看守皇后的宮女、太監全給本王拖出去砍了!」

「是,皇上!」侍衛把那些人都拖出去就地正法,沒有人敢討饒,只有哀歎自己這可悲的命運。侍衛們都知道皇上花了大把力氣,捉了一個男子,並宣佈他就是我們猛國的皇后,對些沒有人敢表示有異議,誰都不敢輕視鏡昊天的皇權!看來皇宮要因為這個皇后『娘娘』而變得不太平了。

在另一國內,晴焦急異常,「靈兒去哪裡了,我的手下把整個風國都找過了,就是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尤刻那日突然收到一封靈兒的信:在你們看到這信的時候就說明我已經離開,放心我不是一個。你們別想找到我!哼!不清不楚,怎麼不讓人擔心。

聽了晴的話,倒是逸塵飛靈光一閃,「既然不在風國,那麼就可能去猛國了!」對啊,他們怎麼沒有想到,靈兒要躲的話肯定要躲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他們的勢力大部分都在風國,靈兒去猛國他們最不容易找到。「我們趕緊走吧!那個鏡昊天不會放過靈兒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靈兒便醒了,他早早起來,準備離開,畢竟還在鏡昊天的勢力範圍之內,早走為妙,「大叔,謝謝你的照顧,我要走了。」在喝完大叔為他煮的粥後,靈兒便說明自己要離開。

「不再多留些日子?」大叔很捨不得這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不了。」如果讓鏡昊天在這裡抓到自己,他一定不會放過大叔,大叔好心留自己一夜,不能害了他,「大叔你叫什麼名字啊?!」靈兒想記住這個好心的大叔。

「我……」大叔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既然決定遺棄又何必記著他呢,反更有也已經有很多年沒人叫自己的名字了,「你就叫我大叔吧,我喜歡你這麼叫我。」「對了,你等一下,我去廚房裡給你做點火器吃的帶在路上吃。」然後匆匆走出屋子。

靈兒沒有拒絕大叔的好意,在大叔走的這段時間裡他好好地打量了大叔的房子,他怎麼覺得這間屋子的格局很熟悉,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房子?「大叔,謝謝你啊。」大叔把準備好的糧食交給了靈兒,靈兒接過之後便離開,他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

「皇上,在皇宮的西面有一小屋,而從痕跡上看,皇后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侍衛馬上向鏡昊天回報自己的發現,如果他再沒有好消息帶給皇上,那麼自己的人頭也就不保了。

「很好,本王一起去!」靈兒,看我這次怎麼懲罰你!

靈兒繼續向西行,但在猛國,畢竟人生地不熟,很快就發現他迷路了。該死,再這麼走下去,還不得被鏡昊天逮到!才如此想到,耳邊就傳來鏡昊天惡魔般的聲音,「靈兒,這次看你往哪跑!!」

靈兒驚詫地發現自己被包圍了,果然在大叔那兒待太久,大叔!鏡昊天有沒有發現大叔的存在?而鏡昊天也很快回答了靈兒的疑問,「本王原本不知道在離皇宮不遠還有這麼一間小屋。靈兒的手好了,本王挺開心的,是那個住在屋子裡的人為你治的吧!」想到剛才那個男人不但袒護靈兒,不肯把靈兒的消息告訴自己,更可惡的是他還有可能碰過靈兒!「本王,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他!!!」

不管是鏡昊天的語氣還是神情都不像是如他所說一般,「我的手是自己醫好的,你折的是我振蕩手,我的右手完好無損。還有別牽連無辜的人!」

「原來是靈兒自己醫的。」看靈兒的表情不像是撒謊,「可是不要牽無辜的人,靈兒說這句話不覺得太晚了嗎?」

靈兒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把那些宮女怎麼了?」


VIP卷122、123、124

「靈兒認為呢,連自己的皇后都看不住,我還怎麼指望她們保護你。我不留無用之人!」鏡昊天殘忍地宣佈了那些人的死刑!「來人啊。」剛說完,鏡昊天的侍衛便帶一人出來。

看到那個被綁之人,靈兒的呼吸一緊,「大叔!鏡昊天,這件事與他無關,放了他!」

「是嗎?雖然你不是他醫的,可是在他的屋子裡我發現了這樣東西……」鏡昊天拿出靈兒特意留給大叔作為回報的金飾,「這是不是說明他曾留過本王的皇后啊!」想不到本要報答大叔現在卻反而害了大叔。

「放了大叔,我跟你回去。」靈兒放棄掙扎,主動回到鏡昊天的身邊,「我任你處治。」

「靈兒說的是什麼話,你是本王的皇后,本王怎麼捨得罰你,可是皇后太不乖了,如果你總是這麼淘氣,本王可是很累的。」

對於鏡昊天的要求靈兒無權拒絕,「只要你放了大叔,不找大叔的麻煩,我可以乖乖跟你回宮,而且……而且再也不跑了。」

鏡昊天抬手,示意放人,他把靈兒掐入自己的懷抱裡,狠狠地看著靈兒,「我真不知道應該為你的善良而感到高興,還是該為了你寧可為一個陌生人犧牲到自願留在我身邊而憤怒!」

「隨你高興。」

看到靈兒沒心沒肺的樣子,鏡昊天恨不得掐死靈兒,在他懷裡的靈兒也有下一秒便會喪命的感覺,「回宮。」然後他運用輕功,先把靈兒帶回寢宮,回到寢宮之後就把靈兒扔在了床上,一接觸到這張床,靈兒便想起昨天在這兒發生的事……

看到靈兒露出驚恐的表情,鏡昊天邪肆地笑了,「現在才害怕不覺得晚了嗎!你敢跑就應該做好被處罰的準備!」說完壓向靈兒,撕開他的衣服,把自己這一天都在害怕會失去他的恐懼發洩在靈兒身上……

靈兒無奈地坐在御花園裡看池裡的錦鯉,鏡昊天的頭是敲壞啊!給他準備的全是些雪白的衣裳,倒也是給他平添幾分如仙的氣質,可是也太誇張了,在兩個人嘿咻嘿咻的時候更是一口一個『月中仙』搞得他雞皮疙瘩掉滿地。最最讓他惱火的是,全宮裡的人都叫自己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丫,小爺他是個男人,有男人被叫成皇后還娘娘的嗎?雌雄不分!

「皇后娘娘,這是皇上特地為你準備的糕點。」侍女把糕點捧到靈兒的面前,對於這個靈兒倒也不拒絕,因為的確挺好吃的,而且還帶著花香味,跟軒給他吃的糕點味差不多。

看到靈兒肯吃鏡昊天為他準備的東西,侍高興得不得了,「皇后娘娘,你真的好美,怪不得皇上這麼愛您!」愛他,哼,最多看中的是他這副皮相,膚淺的男人,「娘娘,奴婢說得是真的!皇上真的很愛您噢!以前的皇上雖然也喜怒無常,可卻沒有人能影響他,但娘娘就不同,像前兩天,娘娘為那個犯錯的宮女求情,皇上竟然就真的沒有殺她,這在以前是絕對沒有的。」

侍女崇拜地看著靈和,「也只有像娘娘這樣的美人才能得到皇上的心吧。其實以前皇上有很多愛姬的,個個長得很嬌艷可沒法跟娘娘比。皇上是個好皇上,但他也夜夜笙歌,有時一天要寵幸幾個美姬,但不知為什麼,皇上從風國回來之後遣散了所有的美姬,一個都沒有留。」

「他改吃素了?!」像他這種慾望這麼強的男人怎麼可能忍得住不要。天要下紅雨了。

「不是,那是因為皇上有心上人了。」就說嗎,好端端的,哪有貓不吃魚的道理。「有人親眼看到在皇上寢宮裡有一幅畫,那幅畫上的美人是皇上親手一筆一畫畫上去的,可美了!跟個仙女似的,皇上天天對著畫告白、著迷。」

「就是我現在睡的那間?」畫,怎麼沒有看到過,「那房間真髒!」想到鏡昊天不知跟多少女人在那裡滾過,就一陣陣反胃,想吐。

「娘娘誤會了,皇上的寢宮只有您待過,其他美姬皇上從不允許她們進去。」那還好,「而且我聽說那幅畫上的美人與娘娘長得很像噢!」侍女的意思是鏡昊天畫就是靈兒,而靈兒卻誤解為鏡昊天喜歡上某個人,而他正好倒霉的與那個人長得很像,做了某人的替身。「皇……皇上!」

對於鏡昊天,靈兒向來採取愛理不理的態度,最好他能早點厭倦自己,好早點出宮。

鏡昊天倒也沒有計較靈兒沒心沒肺的樣子,他揮揮手讓其他人離開,只獨留下他和靈兒,只要他一出現,鏡昊天基本上都會清場。他把靈兒抱起放在自己的懷裡,「我的皇后在看什麼呢?」

「有什麼看什麼唄。」靈兒其實很想問,大哥你什麼時候放我走,要不你去找你的夢中情人得了。對啊,他可以幫鏡昊天找到他真正愛的人,那自己不就自由了嗎?哈哈,他太佩服自己了。待會回宮看看那個人長什麼樣,畫上有沒有什麼線索。

對於靈兒的神遊,鏡昊天很不滿意,在靈兒的眼裡只能有他。鏡昊天生氣地吻住靈兒,狠狠地咬了一下靈兒的唇,痛得靈兒呼出聲,而鏡昊天也趁這個時候直闖而入肆意品嚐靈兒的甜美。「在我的面前,你不能想除了我以外的人和事!」霸道的宣言亦如他的吻一般,沒有讓人拒絕的餘地。

「喂,你在幹什麼?!」靈兒連忙拉出鏡昊天伸入他衣內的手,可惜力量敵不過鏡昊天。鏡昊天如入無人之境,肆意地做他想做之事,擷取靈和的甜美果實,「靠,小爺又不是女人。」

「那是,靈兒的身子可女人的**多了!」鏡昊天邪魅地說,用指腹享受靈兒帶給他的快感,慢慢地血氣往下湧匯聚在一處。

「我警告你別亂來!」坐在鏡昊天身上的靈兒馬上就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真怕他下一刻就化身為狼,可是在鏡昊天的字典裡從來沒有什麼事是他不可以做的。他伸手便開始扯靈兒的衣服,靈兒阻止不了他,只能想其他辦法,「喂,可不可以回房間再要啊!」

鏡昊天始終不捨得讓靈兒太過為難,即使很難忍,但他也只是皺下眉頭,抱著靈兒回房。一個時辰之後鏡昊天才離開,靈兒懶洋洋地從床上起來,說句實話其實鏡昊天是個很好的情人,更愧不為情場老手。與他做沒有以前的那種腰酸背痛,只覺神清氣爽,即使不喜歡他,但如果再這樣下去,靈兒發現自己似乎有瞇貪戀他床上的技術。

而這正是鏡昊天要的,他們的相遇並不美好,雖然是他一生中最美麗的回憶,可顯然靈兒並不是這麼想,再加上他們的第一次,鏡昊天做了傷害靈兒的事,所以他只能人這方面下手。可惜的是,鏡昊天不知道靈兒並非貪慾之人,做是因為愛人喜歡。

「皇上,此事不可再拖了!請皇上定奪!」現在如今朝中人人都知道皇上媚寵一個絕色男子,甚至把宮裡所有的美姬趕出後宮。本就猛國的皇后之位空懸已久,老將軍以為自己的女兒會有機會成為一國之後,而他也是這麼準備的。在猛國以武為尊,所以老將軍就要做那人上之人,可惜現在這一切都被一個男子打破!

「皇上,如此下去,你將猛國至於何處!皇室血脈到於何處!」

「你放心,本王不會斷了這皇室外血脈。」對於這點鏡昊天早就在做了,只有那個人才有資格幫他孕育皇子。

「皇上,但後宮之內萬萬不能如此,您有義務在幫皇室開枝散葉,所以您應該充實後宮啊!」聽了老將軍的話,其他大臣紛紛附議,在他們家中可有含苞待放的的玲瓏女兒。

「是嗎?這點本王會考慮的,你們下去吧。」鏡昊天根本就沒有把大臣的話放在心上,他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回寢宮與靈兒恩愛一番,對於鏡昊天的敷衍老將軍看在眼裡:哼,是你不仁在先,別怪我無義!

老將軍計劃了半輩子就想讓自己的女兒當上猛國國母,產下皇兒,使他們一家永享皇恩,由他的外孫坐在這九五至尊的位置,既然鏡昊天不願意,自有人願意成全他這個心願!叛國又能怎樣,不管到哪,他都是最尊貴的!

對於大臣不斷對鏡昊天施壓,靈兒也知道一些,而他就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冷眼旁觀鏡昊天會如何處理這件事。不過有一點他很佩服鏡昊天,其實鏡昊天伎倆可以娶一大堆美人兒回來,反正自己不過是他的男寵,可他卻冒著犯眾怒的險,硬是對此不回應,是為了那個他的夢中情人嗎?想不到他還挺有情有意的。

在鏡昊天離開寢宮去御書房之跡,靈兒馬上就起來了,他沒有忘記之前自己的打算。靈兒想通過找到鏡昊天真正喜歡的人,然後得到自由。鏡昊天會把那幅畫放哪裡?靈兒打量四周,沒有發現美人畫,不然的話在他第一次來這裡就看到了。

靈兒找了半天還是沒有發現,他頹然地坐在床上,鏡昊天到底把畫放哪裡了。會不會在床上!於是靈我在床上摸索,想是不是有機關,卻依舊沒有任何發現,就在這些他看到在鏡昊天的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拿出來一看,果然是幅畫!

想不到鏡昊天竟然就把畫放在他的枕頭底下,應該是為了隨時方便他拿出來看。靈兒找天畫卷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美人把鏡昊天這個暴君迷得七葷八素的。月光素白,撒下一籠星輝,有位佳人在水一方,輕解素衣,微露香肩,如墨般的長髮傾洩而下,好一幅月下美人圖!只是這個人怎麼越看越熟啊,特別是這個地方?是小屋後的那個溫泉池!好像自己就是在那裡第一次與鏡昊天相遇,當時的他正好在那沐浴!

鏡昊天畫的是自己,那麼他喜歡的那個人也是自己?!對於這個事實,靈兒覺得太震驚了,一個『食肉動物』只是那次驚鴻一瞥就為他改吃素!太誇張了,不可能!

「靈兒!」聽到鏡昊天的聲音,靈兒謊亂地把畫收起來,放在它原來的位置,然後假裝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只是那紛亂的心出場了他。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因為想你了。」鏡昊天抱住靈兒,靈兒身上的幽香怎麼聞都聞不厭。

「喂!聽說大臣們讓你選妃,好事啊,為什麼不選?」這不是傻子才做的事嗎,就算是軒他即使不碰那些女人,但也不會把那些女人趕走,這可是會引起共憤的,一個聰明的君王絕不會做這樣的蠢事,而鏡昊天卻是個英明的皇帝。

「怎麼,你很希望我多找幾個女人回來,然後你就可以擺脫我,告訴你,別做夢了,那是不可能的事!」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鏡昊天就怒火沖天,為什麼他做了那麼多事,靈兒卻還是沒有看到他的好,拒自己於千里之外,「你是我的!」在這種時候鏡昊天只有用歡愛來確實、感到靈兒還在自己身邊的事實。

看著在自己身上暴怒的男人,靈兒徹底無語,自己才沒有這麼想好不好,只是關心他而已,不過看他這樣子,肯定聽不進去了。反正不管怎麼樣,最後都是一個做字……

在另一座豪華的府邸之內,一位神武的老人竟然在跪拜一個年輕人,「老夫參見皇上,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位年輕人轉身過來,赫然是風國的國君逸風軒,逸風軒扶起老將軍,「將軍不必多禮,朕來這我也是密訪,不必拘泥。」逸風軒對老將軍謙遜有禮,看到老將軍眼裡的滿意之色,逸風軒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聽說近來鏡王獨寵一男子?」

「哼!」一聽到這事老將軍就火冒三丈,「竟然會被一狐媚男子迷惑,太讓老夫失望了!像那樣的男子根本就是禍害國家,應該用火把他燒死!」想到靈兒,老將軍就恨得牙癢癢,在他被怒火沖昏頭腦,辱罵靈兒時沒有看到逸風軒眼裡閃過的殺機。

「是嗎?的確,一國怎能沒有一國之母,正如不能沒有君王一般,聽說老將軍有一女兒,長得閉月羞花,且德才兼備,乃有國母之相啊!要是朕是猛國國君一定會讓老將軍的女兒做國母。」這句話無疑說到老將軍心坎裡去了。

「沒錯,那黃毛小兒一點都不懂什麼是好什麼是壞,果然是皇上英明啊!還望皇上能夠好好珍惜小女。」

「這是自然……」老將軍帶逸風軒去主人房休息,然後又引自己的女兒前去,不久老將軍就在門外聽到男人的低喘和女兒的嬌吟,他這才滿意的走開,看來他家女兒不只要做皇后還要做全天下的皇后!天下該是歸一的時候的了!

一道身影閃進猛國皇宮,來到暗處之內,很快又來了一人,「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怎麼樣?別執氣了,跟我走吧,他們都很想你!」

「不,我還要等等,我想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麼!」說完便離開。

看著負氣離開的人兒,黑衣人無奈地搖頭,希望那個人不要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才好。然後也離開皇宮,而這一幕,除了天上的月亮看見,便再無人知曉。


VIP卷一百二十五、一百二十六、一百二十七

靈兒在皇宮裡無聊地待了一個月之久,看到興匆匆來的鏡昊天他吸翻白眼的份,「喂,你都不用管理國家大事嗎?你這個皇帝是幹什麼吃的?」

「靈兒這是在關心我嗎?」鏡昊天不顧靈兒的諷刺之意,只是抱著靈兒,最近他發現靈兒對自己的接觸不那麼抵抗了,「我寧要美人不要江山。」鏡昊天說了一句真心話,其實做這個皇帝也挺累的。「靈兒,你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比如說想吐,喜歡吃酸的?」

「靠,你當我懷孕啊!」精神病,「不過是最近比較愛睡覺。」好像自己向來如此噢。

「是嗎?」鏡昊天暗暗沉思,是藥效還沒發作,又或是自己不夠努力。

「鏡昊天,別說我沒提醒你,聽說,最近你底下的人可是蠢蠢欲動。別說什麼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話。你畢竟是一國之君,要對你的百姓有交待。」

「靈兒這話說的好笑。其實百姓根本就不管是誰在做皇帝,只要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那就是好皇帝,這才是唯一的區別。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該是合的時候了。」

「那你的野心呢!?我知道,你有統一天下的魄力,更有這樣的實力,如果你再不採取什麼措施,那個人真的會奪了你的江山!」最近靈兒感覺到了猛國的不太平,老將軍竟然公然反抗鏡昊天,甚至說他寵幸一男子,不配做一個皇帝。

「靈兒,我知道你不喜歡皇宮,因為在這裡會有很多不好的回憶。即使人們以前的感情再說,都會被這金碧輝煌的一切蒙蔽雙眼,猜測、懷疑、陷害,層出不窮。人們漸漸失去親人、愛人,友善的臉變得醜陋不堪,好人變成惡人!原本我很喜歡這一切,也沉浸在這勾心鬥角的快感之中,看到敵人不甘的神色就會放聲大笑。」

「可是遇到你之後就變得不同了,我厭倦了這些紛爭,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找一個世外桃園,過著你織我耕的生活。其實早就知道逸風軒來的消息,更知道他與老將軍勾結,想要廢了我。如果你喜歡的是那種日子,我可以為你取得天下,如果你討厭那樣的日子,那麼我願意為你放了天下。」

「你是笨蛋嗎,明知他要奪你的天下,你還傻傻地雙手奉上!」靈兒很不願意看到這個雄霸一方的鏡昊天現在竟然能笑談放手天下,因為這不是他認識的鏡昊天。

「靈兒,不要傷心,我不會負你的!」鏡昊天在今天接到老將軍之女已有一個月的身孕之事後就明白了所有的真相,「靈兒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如此待他。」自從喜歡上靈兒之後,鏡昊天就費盡心思瞭解靈兒的一切,也知道了靈兒與那六個男人之間的糾纏。而這六個男人現在卻也全部都在猛國。

靈兒撲倒在鏡昊天的懷裡痛哭,「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在亦半個月之前告訴他軒住在老將軍家且與將軍之女共用一個房間時就受不了這打擊,今天晴更是送來那個女人已經懷孕的消息,這讓他情何以堪啊!「為什麼,難道他對我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嗎?!」

靈兒的心不斷在滴血,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愛護了他十四年的男人會再一次出場自己,尤記得自己來猛國的原因。那時剛收了軒,被這六個男人纏得實在不行了,靈兒就開始發脾氣,更開玩笑地跟軒說過:你們再這樣,丫,小爺我就跑得遠遠的,讓你們找不到我。

軒就笑笑:你能跑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你還在風國,我就一定能找到你。正是因為他的這句話靈兒才選擇來到猛國,原來從一開始就算計好的,他故意把自己引到猛國。他竟然利用自己迷惑鏡昊天,逸風軒怕是早就知道鏡昊天從風國回來之後為了某個男子趕走了所有的女人。他在賭,賭這天下只有靈兒才有這樣的魅力,只要鏡昊天得到靈兒不再寵幸女人的話,一定會引起朝野上下的不滿,因為鏡昊天和他不一樣。

雖然逸風軒也才三十幾,可是卻已經有三個出色的皇子,但鏡昊天不同,他到現在還沒有所出。他正是利用這個空子,動搖人心,從而取代鏡昊天統一天下。好一個逸風軒,好一個風國君王,他甚至為了取得老將軍的幫助還收了他的女兒!是該對他死心的時候了。

「你們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一直守在靈兒的身邊。」鏡昊天瞭然地說,果然從暗處出來六個英俊非凡的男子,「怕是這天下不太平了,你們帶靈兒走吧。」鏡昊天把靈我推向那六個男子,即使再不捨,也是放手的時候了。

可這時靈兒卻緊緊抓住了鏡昊天的手,「你怎麼辦,你不走嗎?」逸風軒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難道要我跟你們一起走嗎?不管怎麼樣我還是猛國的國君,只要它存在一天,我便要留下一天。靈兒,別傻了,你走吧,他們、是容不下我的。」

「鏡昊天少在那邊假惺惺了!」鏡昊天的話,亦氣地跳腳,他剛才那句話完全是針對自己的嗎,「你都肯為了靈兒放棄整個江山,還說什麼猛國存在一天就留一天這種廢話,你不就是想讓我們開口讓你也加入我們嗎!」還不知你心裡的那些花花腸子,「明知道你這麼做,靈兒肯定是不會讓你一人留在這裡的!你要不要跟我們走隨你的便,但以前的事別想我這麼容易原諒你!」

聽到亦這麼說,鏡昊天明白其實他已經鬆口了,連亦跟他有深仇大恨都讓步,其他男人更沒有拒絕的權利,「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靈兒,他……」二皇兄為難地開口。

「他最想要的是天下,現在不正如他意了嗎,既然如此,他就抱著天下過日子吧。」靈兒決絕地說,是那個男人先拋棄了他,所以在這個家裡已經沒有那個男人的位置了。

就在靈兒將要離開之時,突然出現了很多風國士兵,把他們全都包圍起來,看來逸風軒已經兵臨城下了,而那個意氣風發之人就站在最中間,「靈兒,真的就這麼不要我了?」

「你沒資格問!」對於逸風軒的背叛,靈兒的心都已經死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自己再為他多浪費眼淚和感情。

「靈兒不聽聽我解釋。」

「留給需要的人吧。」

「其實老將軍之女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逸風軒暴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雖然靈兒有些驚到,但卻也不是那麼好騙的,「逸風軒,你敢做不敢當,算我看錯了,你連做男人都不配!」想不到逸風軒竟然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

「來人啊。」這時從人群裡出來二個人,一個風度翩翩佳公子,一個美若天仙俏娘子,二人深情款款,「此人是老將軍的女兒,而他是老將軍女兒肚子裡的父親。」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面對突然而至的真相,靈兒悲喜交加。

那個男子開口,「公子有所不知,我倆情投意合,怎知老將軍偏要將我倆拆散,想讓娘子入宮當皇后。我們的幸福本是無望,幸得遇見風國國君,他得知我與娘子的事後願意幫我們,然後巧施妙計,讓我與娘子有情人終成眷屬。」

「即使這樣也與我無關,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而他們只剩下我了。」靈兒不再看這個整日處在盤算、愛玩心機的男人,之前在皇宮裡的利用就已經讓他一心離逸風軒遠一點,而這次更是傷透了自己的心,「你是屬於天下的,是百姓的君王,而我只是一隻渴望自由飛翔的小鳥,所以我們並不適合。」

「靈兒,你說他們除了你什麼都沒有了,可我亦是如此。我也只剩下你了!」逸風軒急切地喚住靈兒離開的身影,「我早就把皇位讓給了八皇弟,所以現在我也是一無所有了,難道靈兒真的要離開這樣的我,任我一個自生自滅。」

「怎麼會這樣?」對於逸風軒的讓位,靈兒很奇怪,照道理他現在可以說是如日中天,為什麼放棄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

「不用知道為什麼,你只需知道的是現在這個世界的皇帝是你爹而不是我。靈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逸風軒深情款款地告白,「如果失去了你,我活在這個世上也沒什麼意義了。」

「靠,想跟我玩自殺啊!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你一天到晚對我就會耍心機嗎?!!」

「那是因為靈兒太聰明,如果不用這些心思就留不住你,即使會引起你的反感,但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只因我不能沒有你!」現在我為你放棄了所有,所以你絕不能再離開我,你不愛皇宮,我便把皇位交給別人,你喜歡自由,那我陪你飛翔。

離開那座瓊樓玉宇,靈兒和他的那些男人們回頭看著曾經的回憶,「喂,你們真的願意為我拋棄所有的權勢?」看到男人們毫不猶豫地點頭,靈兒心裡得意著,「嗨,你們虧大了!」

「靈兒,你想去哪?」

「我想找個地方,隱居,離開這紛紛擾擾。」靈兒突然想起那個大叔,「在離開之前我想先去看一個人。」靈兒帶著男人們到那個小屋,一切似乎都沒有變。

小靈悄悄得想要進去嚇唬一下大叔,剛進大叔的房間時就發現大叔抱著一樣東西,「靈兒,爸爸好想你。在那個世界你過的好不好?」聽到大叔叫『靈兒』這個名字,靈兒好奇地看了看大叔手裡拿的東西,竟然是一張嬰兒的照片。靈兒這時終於想起為什麼會對這個屋子有熟悉的感覺了,因為在那個世界父親留給他的房子也是這樣的格局。

「大叔,你是誰,你說的那個靈兒是你的什麼人?孩子?他叫什麼名字,是男是女!」

「原來是小兄弟啊!」大叔連忙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片,「噢,沒錯,我剛才說的靈兒是我的女兒,可惜我再也見不到她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太多的巧合讓靈兒不得不承認這個大叔的真實身份,照片是屬於那個世界的東西,剛好大叔有個女兒,剛好那個女兒也叫靈兒,更好的是大叔的房子竟然與那個世界的家一模一樣!「既然你這麼關心她,為什麼要拋棄她!既然你想她,就不該讓她孤零零地在另一個世界受苦!」

「什麼另一個世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聽著靈兒的口氣,大叔馬上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我也是從那個世界過來的!」靈兒想不到自己恨了那麼久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眼前,「我恨死你了,如果你不想要我,為什麼要生我出來,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要藏著我小時候的照片!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靈兒奪門而出。「我們走!」

「怎麼會這樣!」大叔聽得糊里糊塗,追出門外時便看到同樣傻了眼的八個男人,「等等,小兄弟,你為什麼這麼說,你,叫什麼名字?」

「逸、風、靈。」靈兒冷冷地吐出三個家,「怎麼樣,熟悉吧,令你想起什麼了?噢,我差點忘了,你連親生女兒都不要,怎麼會一個名字有什麼感覺。」

聽到逸風靈三個字,大叔的臉的確變得很蒼白,「很巧,你與我女兒的名字一樣。」

「更巧的還在後面,我和你女兒一樣從小就被親生父母拋棄,讓孤兒院收養,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更巧的是我跟你女兒同樣被人販子拐賣過,最最巧的是在我十八歲的時候突然冒出個男人給了我一大筆錢,就是我那個從未見過面的父親留給我的,不但如此還有一間房。你說巧不巧!」

「不可能,我的靈兒是個女兒!」大叔聽到這些話馬上明白了靈兒話中的意思,卻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突然變成了兒子的事實,「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你怎麼可能是我的靈兒?!」

「我當然不是你的靈兒,我早就把你給我的那副骨肉還給你了,到一同事我與你再無瓜葛。」

「等等,你真的是我的靈兒!!」本以為與女兒見面已是無望,沒想到老天爺卻也要女兒送到這個世界,只是這個『女兒』變成了兒子。

「放手!」靈兒甩掉大叔拉著自己的手,「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靈兒,你的靈兒早在21世紀就死了!!」

「不是,你聽我說,靈兒,爸爸不是故意拋棄你的,爸爸有不得已的苦衷。爸爸一直都很想你,靈兒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大叔苦苦挽留『女兒』的心。

這時逸風軒說話了,「靈兒,你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女兒了,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對於靈兒是男是女,自己並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靈兒所說的還有另一個世界,什麼叫做他已經把那個男人給他的骨和肉還給他了?

逸風軒在意的也是其他男人在意的,靈兒的不同和偶爾做的惡夢,對他們來說早就懸在心裡很久,靈兒還總是會跟櫸月兒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櫸月兒曾說過靈兒還有一個很大的秘密,但這個秘密吸人靈兒親自才可以告訴他們。

靈兒知道是時候交待自己的一切,「好,今天我就把所有的事告訴你們。其實我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另一個世界我本是一個女子,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而且還被母妃生了出來,從一個十八歲的成年人變成嬰兒。」靈兒拿出那塊他從鏡昊天身上偷來的七彩神石,「鏡昊天,我之所以會偷愛塊石頭是因為我在一本書上看到曾有一個與我一樣從異世界來的人,他就是用這塊石頭回到那個世界的。」

聽到這句話,鏡昊天連忙奪過石頭,把它扔得遠遠的,「你別想離開我們!」

VIP卷一百二十八、一百二十九、一百三十

「放心,如果我想走的話,早在拿到這塊石頭就走了。從我決定與你們一起是地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而我之所以會留著它,完全是為了櫸月兒,她跟我一樣來自異世界。」

「靈兒,你知不知道我原來的身份是什麼?」大叔突然開口。

「與我無關。」

可是大叔並沒有理會靈兒的話,只是深陷回憶,「我在那個世界本是個毒販子,本以為我會這樣一輩子,可後來遇到了你媽。為了她我想洗心革面,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你媽有了你。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你媽,我都不能再走那條路,但想做卻不是這麼容易。」

「為了能讓你與你媽過上好日子,我做了警察的眼線。但毒梟的勢力太龐大了,為了不禍及你們,我毅然離開了你媽和你。我與警察商量好,賺了一筆很可觀的眼線費,我讓那個警察先把錢交給我媽,可那時我才知道,你媽生了你之後,血崩走了,你也被孤兒院收留。如果那時把錢直接給你,我怕有人會因為這筆錢對你不利,所以請那個警察代存,等你滿了十八歲之後再給你。」

「我不敢讓你知道你有這樣一個父親,而且我這一去還不知道回不回得來,所以我請那位警察把屬於我與**東西全部都清光,只希望你沒有牽絆好好地活下去,沒想到還是讓過著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大叔深深地記得靈兒曾跟他說過在孤兒院裡的那些日子。

「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那天毒梟發現了我,想用**把我炸死,可卻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我真的一直都很想你,靈兒。」

原來是這樣的,靈兒愕然發現,他的父母不是不愛他,而是愛不了,母親因生他死了,父親卻為了讓自己能過上好日子,遊走在生死邊緣。那麼他這麼多年的恨算什麼?面對突然的轉變,靈兒不支的暈倒。

「靈兒!!!」晴趕緊為靈兒診脈,「靈兒他……」

「到底怎麼樣了!」大叔急得不得了,不管怎麼樣靈兒都是他的孩子。

「靈兒……他……懷孕了!」

「什麼,懷孕!」大叔被雷到了,「可是靈兒現在不是男兒身嗎?要是前世的他懷孕自然正常,可現在怎麼可能。」不會靈兒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吧。

「大概是楚添香起作用了。」這時鏡昊天和逸風軒同時說出一句話。「你也靈兒吃了楚添香?!」

「楚添香是什麼東西?」敢給他的靈兒亂吃東西,這幫女婿欠揍!大叔虎視眈眈得看著那兩個男人。

鏡昊天和逸風軒非常明白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可是自己的岳父大人,雖然靈兒剛才沒說話,但也看得出已經原諒岳父了,如果得罪了岳父,以後還會有好日子過嗎,「岳父放心,楚添香只是可以讓男子也懷孕的一種草藥,對身體沒有絲毫的損傷。」

「這麼說,我能抱外孫了?」大叔聽到這個消息揚了揚眉,聽上去好像不錯,不但找回了『女兒』而且自己馬上又能抱上孫子當外公了!「還不把靈兒安頓好!」要是靈兒和孫子出了什麼事,看他怎麼收拾這些女婿!

「可是這個孩子是誰的?」三皇兄摸著下巴,問出了一難題。

「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八聲咆哮。

「把靈兒吵醒了怎麼辦!不管這孩子是誰的,都是我的孫子,你們要接受不了,早點給我滾!」

「不是岳父,小婿不是這個意思。」眾人趕緊討好岳父大人,「靈兒曾說過想要找個無人之地,過安穩的日子。」

「這樣也好,便於靈兒養胎。」岳父說的話自然是最權威的,沒有人敢有異議。

當靈兒再次醒來之時,就看見自己身邊圍了九個大男人,包括八個老公和一個老爸,「你們這是幹什麼?」

「靈兒,你要當娘了!」

「什麼,小爺我要當娘了??!!」靠,要當也當爹,「誰懷孩子了,我沒有過女人啊。」這時晴把手放在了靈兒的肚子上,靈兒看著,「你是說,孩子,在我的,肚子裡!!」怎麼可能!!!

「靈兒,爸覺得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跟他們拜堂成親,總不能讓孩子出世之後,沒身份吧。」靈兒老爸出主意,他的孫子一定要名正言順,既有爹,也得有媽。

於是在靈兒還未反應之跡,老爸就風風火火地為九人舉辦婚禮。金榜題名大登科,洞房花燭小登科。可惜這九人的花燭之夜注定要各自獨守空房。岳父大人說了靈兒現在的情況還不穩定,禁止做愛,八個男人哀歎:什麼時候才能再抱靈美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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