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清4

第五百十八章 我幫著出主意

第二天,四爺從鍾粹宮出來的消息便傳遍了三宮六院,還有前朝。
大家都覺得四爺實在是夫綱不振啊!!
你說你怎麼可以是一臉滿足的樣兒出來的?
你說你怎麼可以過夜的??
你說咱們這些聽牆角的,怎麼就沒聽到你的獅吼功的?
雖然大家也是覺得容妃哪兒確實應該放過,畢竟看在人家是弘晝額娘的份上,看在人家生了最多子女的份上,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可問題是,你得讓咱們看見你高高舉起過不是?
而宮裡的那些女人則深深的覺得,這容妃也太有手段了。
畢竟那養心殿的幾個太監把話全部傳給四爺了的。
四爺過去時的心情也是極為不好的,可人家居然給擺平了?
有些人是去了太醫院,想著,會不會是容妃有喜了,所以四爺捨不得罵人家了?
可一詢問,人家壓根沒喜,宮裡的眾人便鬱悶了。
你說這算什麼事啊??
然後,據養心殿的人說,那幾個去四爺面前搬弄是非的太監被人處理了,後果如何,大家可想而知。
而緊接著,承乾宮又頒布了一道懿旨,那就是被沈琳打了的幾個,讓她們在宮裡好好抄孝經和女則,女戒,三個月後,皇后會看成果。
眾人一聽,更加是無語,這皇后簡直太陰險了,現在來給那幾個可憐的女人插一刀。
要知道,滿不滿意是皇后說了算,萬一皇后說不滿意呢?
豈不是一輩子就關在那一片天之下,永不見天日?
要知道。大選那雖然是三年一次,可問題是小選可是年年有。
現在皇帝也不會找出身高貴的女人,所以,基本上他每年都會挑一兩個充實宮裡的女人。
雖然說只挑選一兩個,可問題是,皇后是個賢惠的,關了這幾個。再加上之前的幾位摘了綠頭牌的。皇后肯定會多挑幾個。
多挑了幾個,四爺以後哪還會記得這幾人啊……
有兒子女兒的,還有指望。這都沒兒子女兒,唉,看來只能等奇跡出現了。
不過,宮裡的人也沒心思去管這些人了。因此,明年的海運是提上了議程。
寶船雖然沒有造好。不過,小些的倒是造了幾艘出來,雖然說小些,不過。比之前弘晝去時的船可是要精美的多,大的多了。
也正是因為有些成果了,弘晝來四爺前面顯擺了。
弘晝是覺得。那些南洋的人,也是沒見過啥世面的。咱先帶這幾艘出去顯擺顯擺。
一次性把裝備配齊了,畢竟是不可能的。
四爺這次小朝會就是和大家商量,看大家是否贊同弘晝的意見。
貴族們是想賺銀子的,也知道,船越大,貨物裝得越多,利潤也越高,因此,紛紛表示贊同。
清流們則是覺得,這弘晝貝勒果然是個能人啊,以前人家研究了這麼長時間,就沒說寶船有消息,人家一去,立即有好消息傳出來了。
有知識,有見識,有能力的人去監督果然是不同的啊!!
因此,便紛紛說,他們是十分的贊同用新船,畢竟,這是揚我大清國威的好時機啊,不這個時候帶出去,萬一下次弘晝阿哥回來,他們進棺材了呢?
他們看不到了,就不能向大清的列祖列宗去匯報了巴啦巴啦的說了一大堆。
四爺聽了,心裡很是無語,特麼滴,大清的列祖列宗這得有多閒,要聽你們這些人的話,他們也在陰間開疆闢土好麼,誰有空啊?
要聽也聽朕的!!
朕才有那資格給列祖列宗上香匯報好麼。
四爺心裡雖然對清流們的話很不以為然,不過,表面也十分的贊同。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人反對的。
他們的意見倒也不是因反對而反對。
他們是覺得,之前的船畢竟還算堅固,而新的寶船,沒有經過風浪,萬一有事呢?
到時候船先不說,貨物,還有人員的傷亡怎麼辦?
船越大,承載的越多,出現的損失也越大,到時候,這損失算誰的?
也有一些人提出了,是不是把利潤的一部分劃開來,然後當做以後傷員的補償。
也有一些人提出了,是不是把利潤的一部分劃開來,用做造寶船的經費。
畢竟,現在造寶船的費用是由內務府也墊出的。
這不可能是大家賺銀子,讓內務府來墊銀子的不是?
也有幾個逗比清流提出了,這弘晝貝勒是不是要帶幾個徒弟出來?
畢竟你看,人家一去西山營那邊,人家造寶船的,便有了新的進展,可人家出海了,萬一沒啥新進展了呢?
一個人不能當兩個人使,所以,還望四爺多找幾個像弘晝貝勒這麼出色的人才跟著人家,多學學。
另外還有一些就是貨物分配的問題了。
之前一些老牌世家對這個海運看不上,主要是風險太大,還有當時四爺和康熙並不是很支持。
雖然後來有些人憑著和已經拿到官方牌照的世家協商,上了船,不過,弘晝也是個厲害角色,特麼滴,當初要你們加入,你們不加入,現在這利潤豐厚了,你們想加入?阿呸,早幹嘛去了?
因此,便把商家的入門門檻提高了很多。
而且有他親自把關。
應該說這招還是沈琳想出來的。
之前四爺過來吃飯,沈琳戴著套弘晝孝敬的藍寶石頭面給四爺顯擺。
沈琳的原意是,自己是多麼的幸福,兒子是多麼的孝順,咱跟你這麼多年,這麼閃這麼大這麼成色好的寶石,咱壓根輪不上過。
還和四爺說了,這弘晝還孝敬了翡翠頭面,沈琳最最喜歡的是那套翡翠頭面了,想過年的時候戴。
四爺本來想說,誰大過年的戴綠色啊,要戴也戴紅色,不過,隨即一想,整個宮裡,除了皇后能戴紅色,誰能戴啊,便也不說什麼了。
只不過,心裡記下了一筆,得賞賜這貨幾頭成色不錯的頭面,比方說珍珠的,咱得暗示這貨和豬一樣肥,一樣蠢,正所謂,蠢鈍如豬麼。
不過,嘴上四爺卻問起了弘晝海運的事情來,畢竟明年出海,現在就得準備起來了。
沈琳別的事情上肯定不會插嘴,不過對於商人的這方面,做生意這方面,她早就想發言好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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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十九章 且看大清天下,是誰當家

沈琳的意思是,咱得扶持一些新的世家起來,不能讓老世家一直這麼狂,這麼傲。
倘若這次不是有新的商家願意進來,還不知道能不能進行呢。
所以,必須扶持一批新的起來。
至於舊的,自然也能放過,不過,必須得給人家一個教訓。
「額娘,教訓是什麼?」
弘晝一看沈琳那不懷好意的樣兒,就知道,額娘有啥壞主意了。
不過,嗷嗷嗷嗷,自己就是素太喜歡額娘這樣的壞主意了。
「得讓人家放放血!!這是必須的。」沈琳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不是一艘船放兩家商家的貨麼,那麼對後來的,就必須是三家四家,還有,人家的那銀子,必須得成倍的交,要不然,愛上不上,反正現在有的是商家,咱不差商家!!」
沈琳說道。
像商家交的一些保證金,無論你在南洋賣貨是否賺錢,那是全部收歸國庫的,無論發生何事。
所以,所謂的保證金屬於穩賺不賠的。
至於另外的保鏢費則是另算的。
比方說瓷器的一種價格,茶葉的一種價格,絲綢的一種價格,每種貨物都有不同的價格。
這是看人家的利潤去的,一來是因為人家的貨物關係,你保存得當,或者船只得好,另外,像水師還有漕幫的人,保護你們的安全,你們得付人家銀子不是?
而保證金雖然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一戶商家交的保證金是一萬兩,簡單的說。一艘船是兩萬兩。
而人家現在價格是翻倍了,可貨卻少了,四爺心道,這貨果然是個奸商啊!!
以前侍書很客氣的說,什麼芝麻和自己那是全聽了庶福晉容妃的指揮諸如此類的,四爺那是壓根也不信。
這逗比會做生意?
你讓她好吃好喝的好玩的,她倒是在行。
這貨認不認識字還是個問題呢。
可現在一看。這貨還真是個奸商。不比九弟差!!
什麼歪主意張嘴就來的。
看看,之前朝堂上,很多人都說回去參詳一二呢。這貨呢?
看看弘晝還這麼一說呢,人家就一套一套的,明顯,以前常幹這種事!!
看來。那幾家鋪子的生意有些主意還真是這貨出的,芝麻和侍書是嚴格的執行者罷了。
四爺突然覺得。倘若這貨以前不是關在府裡,估計是不輸給九弟簡王的生意老手吧?
「額娘,這保證金提高,那些老世家不干怎麼辦?還有萬一人家搭上新世家呢?」
像之前也有。人家說是新世家的貨,可實際有一部分是老世家的,因為人家是親家。合在一起賣。
「那簡單啊,你以為人家是一塊鐵板嗎?這世上有什麼是永恆的。只有利益才會永恆,你就說,只能賣人家自己的,倘若誰把別家的搭上,立即扣下保證金,不讓人家的貨上船,而且永不收用。」
「可以這樣?」四爺覺得這法子簡直太土匪了,和搶劫好像也沒差了。
「怎麼不可以?現在多的是商家想上船,多的是人候補,弘晝,你只要記得,咱的地盤咱做主,還有,得讓你皇阿瑪再調些水師,還有和漕幫的人說下,再調些優秀青年出來。」
沈琳立即又說道。
「這還是用大清自己的隊伍比較好吧?」
四爺在一邊說道。
「船上自然是用大清的比較好,不過,我還是覺得朝庭和漕幫的一半,還有,把漕幫的人訓練起來,到時候可以捉一些偷下南洋做生意的人。」
現在有些人覺得,南下的利潤有了,肯定會使得一部分的人偷偷組織船隊南下。
雖然漕幫的人未必能全部捉起來,不過,威懾性必須得有。
還有,得和人家說,捉到的,只要經過審問,確實是偷渡到南洋做生意的,人家捉多少的貨物,全部充公為漕幫所有!!
你說倘若咱們沒開海運,你偷渡去也就算了,是因為咱閉關鎖國,可現在,你居然偷偷去,這不是偷稅漏稅麼,你難道不知道,交稅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嗎?
這不是妨礙咱祖國的和平發展麼?
萬一你在南洋惹下禍事,丟了大清的顏面,算誰的?
必須得把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裡。
「怎麼了?這主意不好?」沈琳看著弘晝聽得一愣一愣的,便感覺,難道是自己的步伐邁得太快,所以,兒子跟不上?
「不是,兒子覺得得理一理。」弘晝說道,堅決不能承認自己是今天吸收得太多,無法消化。
「唔,你好好理理,額娘也幫你理理,對了,你那寶船有多少艘能起航了?」
沈琳又問道。
「五條到七條,不多。」弘晝數了數道。
「不多啊,安全係數呢?有沒有去海上試航過?這可是個大問題。」沈琳覺得必須得經過一年的測試。
「弘晝啊,我感覺吧,你先把那些商家帶去看看咱的新大寶船,另外呢,讓你皇阿瑪叫你十三叔,或者十七叔去繼續造這個寶船還有試航,這次的海運先不要投入。」
沈琳繼續出主意。
「為何?」
基本上,四爺也是不支持新寶船投入運行的,只不過,他的想法肯定和這貨的不一樣。
「當然了。」沈琳理直氣壯的說道,「先給人家商家看看,這是咱新的,然後和人家說,新的寶船會在之前就支持咱們海運的那批人裡挑選,你要明白,門面這東西是多麼的重要,無論是在京城也好,江南也好,南洋那就更加不用說了,那寶船上會佩備的是大清的水師,而不是水師加漕幫!!」
到時候人家原本是五文錢的東西,經過這包裝,完全可以賣五兩,就看人家會不會喊高價了。
「額娘,這會不會是變相允諾人家,他們有能力和皇商一較長短了?」
弘晝有些擔心,皇商這塊是弘歷在管,這不是在打架麼。
「有些人皇商當時間長了,都成老油條了,哼,是時候殺雞儆猴了。」沈琳說道,然後轉頭又對四爺道,「皇上,你說是不是?咱得讓人家知道,且看大清天下,是誰當家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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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召回

沈琳的速度是很快的,當天答應了四爺,到了第二天晚上四爺過來的時候,基本也搞好了粗稿。熱門小說她揉揉發疼的肩膀,「皇上,我明天再理理,再清清思路,到時候,再把詳細的給弘晝,到時候,讓弘晝從實際經驗出發,再理一遍,想來大後日就能交給你了。」
四爺聽了自然是點點頭,說到做生意,他也是明白了,他比不得這貨。
因此倒了茶,然後抿了口道,「這事就交給弘晝來辦,我倒是放心,看在你的這份功勞上面,你舅舅當初對弘暾做過的事,我暫且就放過,不過,你也提醒你舅舅,不要認為是自家親戚,就隨意妄為,別一次次的挑戰朕的忍耐力。」
沈琳一聽,自己這麼大份功勞,就只能讓四爺暫時的把舅舅的事給放下啊,這和四爺做買賣,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
也幸好,自己這麼出主意,也完全是為了兒子,要不然,鬼才懶得提呢。
以前覺得,自己還是挺精明的,可現在和四爺一比,自己簡直是弱爆了。
「這些年,你的鋪子就是這麼打理的」四爺突然問道。
「對啊,那時候不是在府裡嘛,哎,喚人進來也方便,哪像現在,這侍書又跟著我舅舅去了江南,太不方便了。」
沈琳極為懷念曾經在雍王府的生活。
現在也只能是找個信得過的宮女做信鴿,把芝麻和沈琳之間的信來回送。
也幸好沈琳是認得字的,要不然,光靠宮女這樣傳達,沈琳還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有口誤呢。
以前一向是有事,芝麻便會進府一趟,可現在呢唯一慶幸的是,現在人人都知道那鋪子是自己的,也沒哪個逗比來搗亂,芝麻只要協調好鋪子的配送。還有人員方面就好了。
別的倒也不是太忙,反正沈琳也沒想過對外擴張。
「那你把你舅舅他們招回來吧。省得天高皇帝遠的,老在江南惹禍。」四爺放下了手裡的茶碗說道。
「啊,招回來」沈琳覺得,真沒見過四爺這麼小氣的男人了說真的,弘暾那事能怪得了舅舅
倘若不是弘暾摸上門,舅舅會幫
再說了,這事倘若沒有雅爾江阿的手筆。鬼才信。
雖然人家沒出手,不過,私下進行的某些事,絕對有。
對雅爾江阿來說,明面上不能幫著弘暾,私下絕對會幫,反正只要能給四爺添添堵,又有自家舅舅這人背著黑鍋,人家不趁興幹這事才怪呢。
要不然。就憑弘暾的本事還有舅舅,能在江南擺下某些迷魂陣四爺的那些探子不是吃素的好麼
「皇上,這恐怕不合適吧。一來,我舅舅也沒入朝為官。二來,我用啥借口呢舅舅可是把一家大小全部帶走了,也不能用誰生病,我額娘呢又」
倘若沈老太在,那咱不孝點,就說額娘生病了,反正到了冬天,年紀大的人生病也正常,用這借口把舅舅找回來。
可問題是。咱額娘去侍候佛祖了好麼,你能用麼沈老爹雖然還在。可人家還在國子監教人家河工方面的知識呢,而且也沒聽說,姐夫生病,讓小舅子來侍疾的這種說法。
除非沈老爹也過世,讓人家來奔喪,可這能說麼「皇上,我舅舅其實在江南也給你辦了不少事,你看,很多事,都是我舅舅通過芝麻轉達給你的吧沒功勞也有苦勞啊」
據自己所知,舅舅別說和江南的官員打成了一片,和漕幫也打成了一片,而人家見了沈舅舅,都說,這弘晝這麼親民,原來是繼承了沈舅舅啊。
都說外甥多像舅,其實外甥孫子多像舅公也是很正常的嘛。
那麼以此推測,這宮裡的容妃也絕對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
沈琳雖然是個很講實際利益的人,不過,有這種虛名,她也很喜歡,很高興啊。
你說現在把舅舅召回去,算啥啊,再說了,讓舅舅回來,人家就只和十爺混,四爺也不會高興,難道讓舅舅一人待家裡嗎那多容易得老年癡呆啊
雖然沈琳的多番求情,但四爺打定了主意,沈琳也只能提筆,讓侍書帶著舅舅回來吧,順便說了,這並不是自己的主意。
而侍書收到信之後,便明白這是誰的意思了。
其實,她是真的想念京城。
她從出生就沒離開過京城,倘若這次不是沈舅舅非要來,她才懶得過來。
這麼多年的夫妻,侍書上也摸透了沈舅舅的脾氣。
別看人家有的時候喜歡找些花樓的姑娘,可人家是真有事,而且是真的不會碰,最多親個小嘴,或者調笑幾句,別的,就不會幹了。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侍書就不願意來。
可沈舅舅說了,說咱得成為弘晝的助力啊,你想,我打探到了消息,消息進不了宮吧,可你同,你有門道啊。
倘若我寄信來家,你再把信送到宮裡,這多耽誤事啊侍書雖然跟了沈琳時間較長,又嫁給了沈舅舅多年,不過,她心裡還是把自己當成是四爺的奴婢,而且終身以曾經當過四爺奴婢為榮。
因此,一聽沈舅舅的話,便覺得,這是報答主子的機會來了。
那時候便和四爺的接頭人聯繫起來。
人家接頭人覺得,多條線也好的,這種打聽事兒的門路,咱也不嫌多,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應該說,通過侍書,四爺還真接收到了不少重要的訊息。
雖然沈舅舅有的時候消息比較晚,畢竟,某些公文是八百里加急送來的。
可沈舅舅會從客觀的分析一些事情,畢竟他是場外人,不是圈內的,因此,四爺也能從人家的分析,侍書的總結裡,得出事實的全部真相,然後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而對於自己的男人幫弘暾,侍書是反對的。
可沈舅舅是那種人,他想瞞著你,壓根就不會讓你知道,所以,侍書在被接頭人告知,四爺對於她男人幫著弘暾逃跑的事情很震怒,她就很擔心了。未 完待續 ~~ps:感謝西乞央生,echoali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一章 皇商罷工

侍書夫妻到了京城的時候,已經要過年了。
沈舅舅原先是不打算回來的。
他的理由是,真沒聽說過,舅舅得聽外甥女的,倘若你是以容妃的命令下旨,咱當然得回來,可有懿旨沒有?
沒有吧?
沒有,咱回來幹嘛
這天上雷公,地上舅公知道麼。
你個不孝女,居然敢命令起舅舅來了!!
信不信咱在江南的百姓說說你的事啊!!
不過侍書和沈舅舅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也知道,沈舅舅屬於刀子嘴,豆腐心的。
便立即和他講道理了,什麼現在容妃在宮裡也不容易,你想啊,年貴妃也好,或者是別家的妃嬪也好,那都是滿蒙貴族,人家是滿蒙一家親。
可你的外甥女呢?
也沒啥外援,咱不給她爭臉面,可別給她丟臉啊。
沈舅舅這些年在京城混,也不是白混的,自然知道,哪怕自己不回京城也壓根影響不了容妃。
皇帝必須得給他自己的女兒兒子面子。
要不然,你削了容妃面子,以後叫兒子怎麼做人,叫弘晝怎麼在海運上領導他人?
至於對兩個公主,皇帝更加是寵愛有加,據自己聽來的風聲,人家準備晉大公主為固倫公主。
要知道固倫公主可是比和碩公主高級多了。
這年頭,除了是皇后生的,那是十分受皇帝喜歡的公主才會晉級的,所以,皇帝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打壓容妃。不給大公主面子呢。
因此,沈舅舅那就是翹著二郎腿,搖頭晃腦的不願意回去。
什麼江南風景如畫啦,什麼這兒美食如雲,本來想說美人的,只不過,一看見自家媳婦的臉色立即改成了美食。
另外還說了什麼江南的百姓百官完全離不開他。搞得好像江南沒了他。江南就不是江南,而是塞外了。
侍書懶得和沈舅舅講道理,反正二人成親前便便說好了。大事,二人商量,小事侍書說了算。
但家裡,基本沒大事。
因此。侍書命人收拾好了包裹,然後臨走前就問沈舅舅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倘若不一起走,那在那和離書上簽下名字即可。
說完便揚長而去,然後坐在船上靜等沈舅舅上船。
別看沈舅舅在外面八面威風,可家裡還是很怕妻子的。
而且他雖然在外面知已好友一大堆。可問題,讓他當家,他是啥也不會的。
而且會也沒用。家裡的僕人,所有能帶走的。侍書早讓人打包好了。
沈舅舅能如何,只能摸摸鼻子,跟著最後一輛搬運東西的牛車灰頭土臉的去了碼頭,然後上船回京城。
別看沈舅舅跟著回去了,不過,人家還是很有骨氣的,一回了京城,就嘴巴一歪,袍子一提,上了馬車去了小湯山避寒去了。
侍書也懶得理會這個年紀一大把,心智還想小孩子的男人,反正只要把男人帶回來了,向上頭有了交待便成。
家裡有一大把的事等著她來收拾。
而沈琳聽說侍書帶著舅舅回來了,就也沒說什麼,主要是近期,弘晝被朝臣們圍堵攤上了麻煩。
自從沈琳出了主意給了計劃書後,弘晝自然是又找了永卓商量了又商量。
現在沒了弘暾,只能找永卓了,別的人一來是不熟,二來也是不信任人家,大家都不是一條船上的。
弘晝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發小。
本來還可以和智能和尚商量一二,只不過人家現在在南洋普渡眾生也沒回來。
弘晝還特地派了十幾個身手不錯的人保護智能的安全,省得這貨被人扣押了。
自己可是有看過西遊記的,咱可不能讓智能成為清代的唐僧啊,所以,還是小心些為好。
永卓看了弘晝和沈琳的計劃覺得還是不錯的,當然,也提了幾個他認為合理的意見,然後弘晝便上了奏折了。
其實弘晝的奏折也是給了康熙還有四爺看過的,這兩位終極大boss全部都認同。
當然了,還要看朝臣的反應。
而弘晝的奏折一上去,一開始朝臣們倒是沒說啥,不過,和人家交好的商家們便不行了。
弘晝的這一政策自然是受到新世家的認同,但對一些老牌世家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特別是一些皇商們。
因此,一些老皇商還有一些老牌世家,便空前的團結了起來,向內務府提出了辭呈。
你們不是要找人代替我們嗎?
你們不是覺得新晉世家厲害麼?
行啊,咱們不玩了,你們自己和新晉世家玩著吧,咱看你能如何?
要知道,當初海運上去的時候,雖然是老牌世家有求於別的新晉世家,但是,那次海運倘若不是有些老牌世家的加盟,在貨物的精美程度上,那肯定是未必會受到南洋各國的追捧的。
要知道,雖然人家的商品是沒有賣出國,不過,有的時候,南洋各國的人會飄洋過海來到大海,然後買了老牌世家的東西回去吹捧。
自然而然的,人家南洋的百姓自然是認可了那些東西的,比方說某某記,某某號。
人家的標記就代表著質量。
雖然大部分的百姓是只要是大清的都要,不過,還是有部分上層貴族,是認有品牌的東西的。
而應該說,推動這一切的,則是弘歷。
弘歷現在分管著內務府,自然那些皇商也算是和弘歷打過交道的。
當一些皇商提出和朝庭的合約到期,人家退出的時候,弘歷便意識到了,這是一次絆倒弘晝,斬斷弘時臂膀的好機會。
因此在弘歷的縱容下,皇商們不續約的自然而然的就多了起來。
而臨近年關,宮裡很多的需求還是很大的。
畢竟,能成為皇商的,人家的東西雖然價格貴,可質量確實是精湛到了極點的。
還真不是一般二般新晉世家能比得上的。
然後各類的矛盾就出來了。
弘晝一開始的時候是覺得,自己能解決的,還把芝麻給叫上,畢竟,他是真不懂生意方面。
弘晝的團隊,除了芝麻,永卓,還有簡王福晉贊助的幾個掌櫃能手,還有漕幫的在京城的一個年輕舵主。
幾人開完會後,芝麻便示意弘晝最好回宮去找沈琳商量商量。
芝麻的意思是人多力量大,說不定容妃有別的奇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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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病危

沈琳那時候在宮裡就有所耳聞了,只不過,兒子和四爺不來找,她也不能上門去說,這不是顯得兒子無能麼,更何況,她是相信弘晝能夠解決的。
而弘晝一來說,沈琳便感覺,這事兒,好像比自己想像得更加嚴重些嘛。
因此,想了想便道,「你和你皇阿瑪是想制於人,還是想被制於人?」
弘晝翻了個白眼道,「額娘,誰願意被制於人啊?」
自己又不傻好麼!
「是啊,你不願意被制於人,那還有什麼不能放手去幹的?」
沈琳見兒子朝她翻白眼,也立即白眼了個他。
這臭小子,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敢朝他額娘翻白眼,以為咱不會翻嗎?
「額娘,雖然新晉的世家也多,不過,在質量上確實比不得人家的,還有……」
「這東西要引導,引導知道不?」
沈琳說道,「那些南洋一般的百姓都能接受新晉世家的東西吧,那就是貴族不接受了?那你就不能和幾個貴族都用新晉世家的?」
「我們用?這能行嗎?人家早習慣了。」
「當然行了,你們就是活動大招牌,人家看見你們用了,自然也會跟著,你代表的可是大清皇室,你這次,多帶幾個能幹的過去,比方說,你十三叔家的幾個弟弟,怎麼著也是你十三叔和你皇阿瑪一條心,對了,永卓能去嗎?還有福澎啥的?」
「他們去?」弘晝有些不懂,永卓去,他能夠理解,可是福澎啥的。懂什麼呀。
「對啊,鐵帽子親王的兒子,也是活招牌啊,弘暾沒了,你總得挑選出幾個親近的堂兄弟來當你的幫手吧?」
沈琳才不想弘晝每次海運都出去呢,這不好!!
「還有啊,把你姐夫也捎上。烏拉那家的子弟中。讓弘時也挑幾個出來帶上,這種好事情不能落下別人啊,你想啊。你抬舉人家了,人家的家族會不盡心盡力的幫人家的子侄?」
「可人家也會說幫我的忙啊。」弘晝覺得烏拉那拉家本來就是大姐的婆家,再加上弘時,人家也不可能和自己唱反調不是?
「那怎麼一樣呢?你是你。人家族人是人家的族人,你失敗了。和人家有什麼關係?最多損失些銀子罷了,可人家家族裡最優秀的族人失敗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傳承,人家家族的傳承會出現斷代。這是人家絕對所不允許的。」
只有把人家的族人挑出來,和弘晝綁一起,才能讓人家出全力。
更何況。沈琳覺得,在某些事情上面。弘時會不知道?
或者說弘晝失敗一次,也是人家所願意的吧。
畢竟有個太出色的庶弟,對他來說,也是種威脅。
雖然弘晝不和他爭,可是豈不是顯得他這個嫡子太過無能?
畢竟這些年來,政事上,他幹得也沒有說十分出挑。
至少在沈琳看來,很多事情方面,還不如弘歷來得出色。
弘時做人也沒有弘歷來得圓滑。
二人最大的差別就是弘時是從皇后肚子出來,佔了一個嫡字。
「額娘的意思是讓我把福澎或者弘皎他們扶持起來,然後再帶上烏拉那拉家的表兄?」
弘晝也不是個笨的,沈琳一點,立即就明白了。
這相當於本來他是一個唱獨角戲的,挑大樑,雖然富察家是有幫手,可問題是,馬齊也不是個笨的,哪怕馬齊他們在兄弟願意,人家也不會傾盡全力。
可倘若把烏拉那拉家的人,還有福澎他們拉進來就不一樣了。
首先,弘皎也好,福澎也好,烏拉那拉家也好,總有幾家老牌世家聽他們的吧?
那麼,因為他們的子侄進來了,人家自然得盡全力去說服了,要不然,打的是自家的臉面,丟的是自家人。
畢竟多了三個幫手,別人都完成了,就自己沒完成任務,這在康熙還是四爺看來,都只能說明你這人沒用,別的,人家壓根不會說多。
另外就是等福澎或者是弘皎能上手了,弘晝把海運的事交給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比他在這件事上當主事人的好。
堂兄弟做主,和親庶弟做主,弘時也好,皇后也好,估計更加願意看見是堂兄弟做主吧,因為沒威脅,不會威脅到他的皇位。
再說了,還有一個烏拉那拉家的人看著,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額娘,弘時是這樣的人嗎?我沒想過爭,只想好好的幹一件事,對得起皇瑪法的養育之恩。」
弘晝有些悶悶不樂,為什麼簡單的想做一件事,有這麼難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弘晝啊,你好好想想,額娘也只能說到這兒,多找幾個你覺得不錯談得來的堂兄弟,盡量從你十三叔哪兒找,唔,五叔哪兒的話挑個,七叔哪兒挑幾個,另外,讓永卓也介紹幾個。」
本來沈琳不想提老五,主要是宜妃還有老九的關係,現在五爺有些尷尬。
其實原先五爺和四爺的關係是挺不錯的,那時候九爺他們為難四爺,五爺有暗中出手幫忙的,二人年紀差不多。
再加上,一個小的時候是太后養大,一個是皇貴妃養,難免會被一些兄弟們孤立起來。
再加上那時候五爺對四爺也有恩情,比方說和四爺打個眼色,太后今天心情如何啦,和四爺說些蒙古部落的一些事情啊。
而四爺則和五爺說,怎麼看康熙的臉色啦,教五爺習字啦諸如此類的。
兄弟之中,也就兩人的府邸是連著的。
只不過,現在五爺覺得自己的額娘和弟弟這樣,在四爺面前抬不起頭來,總是避著四爺。
四爺呢又忙,也沒空去安慰五爺的玻璃心,不過,四爺對五爺還是很上心的。
所以,沈琳覺得讓弘晝趁這次機會把五爺家的孩子提起來,總得拉一把人家不是?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然後回阿哥所去了。
弘晝在府外的府邸建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容月和弘晝還沒搬出去。
容月想的是,開年弘晝就要出海,那還不如在宮裡呢,至少和額娘彼此有個照應,開府有開府的好,但在宮裡也有宮裡的好。
而這邊弘晝剛把事兒理順,那邊,便傳出來康熙病危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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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駕崩

應該說,康熙其實是比歷史上活得更長,沈琳前幾年一直在想,也不知道康熙什麼時候死。
倒不是沈琳壞心,盼著他老人家過世,基本上,沈琳還是挺喜歡他老人家的。
他老人家在,弘晝有的時候和四爺起衝突了,也有緩衝的作用。
而且他也沒給自己招惹過什麼麻煩,並不是傳說中的清穿女的剋星。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自己不是太張揚,太高調的緣故。
侍疾的這種工作,自然是四爺首當其衝的。
康熙現在是常陷入昏迷,大家都對康熙的病情報了極大的關注,現在可是快要過年了,萬一要守個國喪,那今年新年可就要不好過了。
一時之間,沈琳的鋪子有些東西就賣斷了貨,比方說醬鴨,灌腸一類的,臘貨基本買斷了。
估計人家是怕找不到新鮮宰殺的吧,畢竟,過年,怎麼著也得有這些東西備著。
因此,芝麻就又叫人去大量採購了一批活鴨,活雞,準備來做臘貨。
反正真吃不完了,到時候可以給店裡的夥計加餐。
應該說,這個新年,大家都過得挺憋屈的。
雖然侍湯藥的四爺是主力,不過,另外幾位在世的爺們,也是輪批進了宮的,還有那些太妃們也在一邊侍候著。
康熙大都是昏迷著,偶爾醒來。
其實據沈琳所知,倘若不是四爺讓人給康熙用金針吊著,估計年前就去了。
而雖然用大補的湯藥還有金針,康熙也沒過完元宵,正月十三那天便駕崩了。
弘晝是哭得死去活來。
康熙一駕崩。大家都去哭靈,真正發自內心哭的,也沒幾個。
雖然過完了年,像在南方城市是暖了起來,可北方,還是冰天雪地的。
康熙這一過世,先不說民間是禁止喜樂。京城和貴族們的生活也不好過。
停靈的那些天。大傢伙都要去哭靈,幾天下來,倒了一大批。
特別是一些年紀老邁。體形偏胖的,有些倒下了,雖然有太醫治療,不過。沒幾天也跟著康熙走了。
沈琳其實也有些吃不消,她畢竟也是四十出頭的人了。
雖然平時也有在鍛煉。可到了冬天,她還是習慣窩在宮裡的,最多在宮殿裡做下軟體操,瑜珈一類的。
而現在。跟著一大幫人在哭靈,還露天的,雖然穿得還是挺暖的。可問題是露天北風那個吹得頭也疼死了,而且你還不能帶暖爐暖手。也不能帶頭套,帽子啥的。
哪怕穿了自製的羽絨衣,沈琳還是立即病倒了,而且病得還不輕,發起了高燒來。
沈琳發了高燒,皇后自然是讓沈琳別去前在了,省得出了什麼事,都燒得昏昏沉沉,迷迷湖湖了。
皇后現在忙啊,忙宮裡的太妃,太妃們本來年紀都大了,哭靈時間也得安排好,還有宮裡的女人們,還有一些誥命夫人。
雖然不用她來安排,可是最終的定奪,還是她來拍板。
再加上她年紀也不輕了,也是疲憊不堪。
可她和沈琳不同的是,她是皇后,哪怕真病了,也只能讓太醫開點藥強撐著。
弘晝在哪兒守著,因此,沈琳這邊的侍疾只能讓大公主代勞了。
大公主也並不是只管著沈琳這邊。
大公主在年前的時候,被晉封為固倫公主,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
她見皇后的身體不行,再加上皇后也確實不放心把手頭的活計給別人,因此便把一些事交到了大公主手上。
像宗室貴婦們的招待和休息這方面,是由大公主來操心。
哭靈並不是大傢伙一蜂擁而上,而是分批的。
一批哭完,一批接著去,這樣一來是活人也少受點罪,畢竟大冬天的,都是幫平時養尊處優的主兒。
更何況,你不能因為哭靈而耽誤大清的重要公事不是?
貴婦們雖然比不得男人,可誰家沒些要緊的事的?
因此,貴婦們便分成了兩批。
而在宮裡的偏殿休息時,那些貴婦們需要的茶水,茶點,暖手袋這些的,便落到了大公主手。
雖然讓人家來哭靈不是讓人家來享福的,偏殿也只是讓大家來稍微休息一下的。
不過,盡量讓大家舒服些,暖和些,周到些,總是沒錯的。
本來大公主是已經忙了,不過,哭靈快要結束的時候,德太妃是突然發難了。
對於這次哭靈,像那種被圈禁了的阿哥們,四爺自然也是給喚了來。
德太妃看見了久違的寶貝兒子,十四。
倘若不是因為顧念四爺和德太妃的面子,十四早就也被處死了。
把他只是圈了起來,已經算很不錯了。
而德太妃現在估計是想著,康熙也死了,她是大清第一女人了,誰叫她是皇帝的媽呢?
因此,便得瑟了起來。
先是把十四抱著痛哭了一番,然後再讓四爺把十四放出來。
四爺自然是不幹了,說康熙臨死前沒說這話,他不敢當那不孝子。
畢竟人是康熙說關進去的。
德太妃一聽,便不高興了,那太上皇死的時候,你那個王八蛋兒子弘晝一個勁的霸著人家,誰近得了太上皇的身啊。
明顯啊,那是老四故意這麼幹的,什麼叫太上皇不想見各位太妃,只想讓弘晝陪著。
鬼才信。
明明就是老四知道,自己向太上皇去求情,所以,才故意攔著自己的。
因此便逢人就對人家說,什麼四爺不孝順自己,不聽自己的話,還說什麼自己看見四爺就心口疼。
應該說德太妃這麼一直鬧,差不多鬧得無論是宮裡還是朝堂上,基本上是人盡皆知。
四爺在朝堂上其實是真不怎麼得人心。
因此,大家都在看著熱鬧,甚至對德太妃鬧出的這一出,挺開心的。
咱不能給雍正爺添堵,不過,德太妃行啊,不對,現在人家是皇太后了!!
因此,一些貴族們紛紛覺得,看四爺的好時機到了。
比方說,到時候皇太后非要讓四爺放了十四怎麼辦?
或者說對十四家的媳婦好過皇后怎麼辦?
自從康熙過世後,她是天天招十四家的陪著呢。
皇后那是大度不說什麼,不過,並不代表宮裡的其他女人能夠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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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病倒

首先扎拉芬便忍不下來。
她一向和四爺的感情最好,再加上,原先她的脾氣就有些火爆,只不過,這些年來被壓抑著。
而這次給沈琳侍疾,再加上之前在處理那些貴婦們來歇休的時候,瞧見了一些不應該瞧見的,聽見一些不應該聽見的,因此,心情更加不好了。
這次被德太妃這麼一刺激,她的心情是可想而知,可問題是,她不能幹嘛,因為那位是她的親祖母。
哪怕在公主府,她也不能隨便發火,也只能在沈琳面前嘮叨幾句。
沈琳這次病的時間倒是長,不知道怎麼回事,高燒退了之後,一直有低熱,雖然胃口是不錯,不過,整個人都有些發燙。
一開始沈琳覺得自己會不會是更年期到了,畢竟都做祖母和外祖母的人了。
不過,後來一想,不對啊,自己又不是五十,才四十出頭那麼一點點,哪來的更年期,便覺得奇怪了。
不過,她是感覺這種小事,也不要去煩四爺和皇后了,反正太醫每天都在給自己診脈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而這邊,扎拉芬終於有天忍不住了,便道,「德太妃到底想幹嘛?皇阿瑪說了要封她為母后皇太后,瞧瞧她說的是什麼話,說什麼十四叔不出來,她就不當,這算個什麼意思啊?」
沈琳低頭不語。
扎拉芬繼續說道,「額娘,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著沒?」
「聽著呢聽著呢,你少管這事。德太妃永遠都是對的,只要她一天是你皇阿瑪的生母,她說什麼做什麼永遠都是對的。」
這古代那是以孝為先,康熙都說了,以孝治天下呢,所以,這也沒辦法的。誰叫四爺是從德妃肚子裡出來的呢?
你說你有本事從孝懿的肚子出來啊!!
當然了。倘若四爺真是從孝懿的肚子出來,這皇位也不是他坐的了。
所以,有些事。你何必太計較呢?
「額娘,你說有啥辦法能讓德太妃不鬧騰?」
扎拉芬看見現在皇阿瑪被德太妃氣得團團轉,那叫一個心疼啊。
你說倘若皇阿瑪也有額娘這種放得開,不把你當回事的心態。多好啊!!
皇阿瑪就是太較真了!!
「有啊,有兩個方法。你要聽哪個?」沈琳神秘兮兮的說道。
「哪兩個?」扎拉芬一聽精神立即來了,額娘果然是智多星啊,這辦法一下子居然來兩個。
「第一,讓薩滿法師把你皇瑪法請上來。對付德太妃。」
想當初,康熙在的時候,德妃那叫一個乖巧聽話。屁都不放一個,所以。康熙不是穿越女的剋星,而是德太妃的剋星!!
沈琳扳著手指頭說道,「第二,你搭通天地線,讓黑白無常把德太妃請到下面和你皇瑪法聊聊,讓你皇瑪法做下德太妃的思想工作。」
這句話自然是很輕很輕說的,要不然,這話傳了出去,那可是大不敬的。
別說沈琳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哪怕是皇后,也不能說這種話的。
扎拉芬聽了沈琳的話,簡直是要氣得跳腳了,這額娘怎麼這樣啊!!
而沈琳也意識到,四爺心情不好,大家跟著整個心情都不好,因此,便覺得,自己要不要管這事。
倒不是說她深愛四爺,想給他解決問題。
主要是她實在看不慣德太妃,再說了,萬一讓扎拉芬氣極,做出什麼事來,那還不如自己來。
自己的名聲哪有女兒的名聲來得重要啊。
因此,也不理會自己還是發著低燒,讓人收拾收拾,便去了德太妃的宮裡。
正如沈琳不喜歡德太妃,人家老太太也不喜歡四爺身邊的女人。
再加上沈琳還有一重身份,更讓德太妃不喜歡,人家是弘晝的生母。
若說德太妃對四爺的幾個兒子最不喜歡的是誰,弘晝絕對是當之無愧的。
誰叫弘晝自小就和十四家的娃犯沖呢?
德太妃會喜歡弘晝就奇怪了。
因此,沈琳進了人家宮殿之後,腦袋一直在放空,主要也沒人去理會她。
沈琳也不管,反正她在宮裡也沒啥事,去哪兒不是坐著,因此,連著三天去了德太妃宮裡。
德太妃呢,也沒召見她。
到了第五天,沈琳是被人抬著回鍾粹宮的,她的低熱本來就沒有退,德太妃呢,又不是什麼好鳥,想著沈琳來得煩了,便讓人把沈琳待的那間屋子的暖爐給滅了。
你有本事在陰冷的屋子裡待著啊!
看你能待多長時間。
沈琳身體不好,在這麼陰冷的屋子裡待著,身體自然是更加不好了,然後便病倒了。
本來就同復元的身子,自然是傷上加傷。
本來弘晝是在給康熙守靈的,一接到沈琳病倒的消息,立馬自然是趕了回來侍疾。
本來弘晝和四爺商定好,今年海運的日子,也和前年出海時一樣,定在四月中旬,那他給康熙守到三月底,到時候回來。
而人選方面,也如沈琳說的那樣,調了好些人進來。
無論是四爺,十三,或者是弘時,對於這次的調人,都十分的滿意,因此,那些世家也好,皇商也好的罷工事件,可以說是告一段落。
本來人家是一塊表面上的鐵板。
可當弘晝他們把一兩塊撬動後,那所謂的鐵板立馬就四分五裂了。
本來商人就是唯利是圖的。
而一些在糾結,在猶豫的世家和皇商,自然是被皇室還有海運放棄了的。
本來咱就不差你們的加入好麼!!
而本來大家都在等著弘晝給康熙守完靈,然後大商船們出發。
雖然現在有了新的團隊,不過,大家還是只相信弘晝的不是?
而守靈有時間,可侍疾是完全沒有時間的,萬一你說人家容妃也就這麼去了呢?
自然得等人家病好了,可什麼時候病好啊?
別說商人們焦急,貴族們也焦急,晚一天,可是會差很多的!!
而這時候也從宮裡傳出了一個秘聞。
據說,這次的容妃病是宮中某位下的毒手。
你們想啊,人家一向身體備棒的,氣色紅潤的,怎麼會病得這麼嚴重的?
有些人是純粹不想讓海運順利進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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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過敏

其實德妃這麼多年來,和別的太妃一樣的待遇,大傢伙都是看在眼裡的。
倘若現在皇位上換的是別人,大傢伙早就不會說啥了。
人家肯定會說,那是人家皇家的事,關我們毛事。
只不過,四爺不得人心,因此,大家都把此事當樂子瞧。
而現在沈琳病倒,弘晝要侍疾,一開始大家覺得沒啥,不過,時間一長,大家便覺得不對啊,這海運怎麼辦?
要知道,倘若已經有好多次海運成功了,那麼弘晝去不去也無所謂。
畢竟大家也有了經驗,不怕。
可現在,大家還屬於第二次,有啥的經驗,真讓誰去挑大樑,你以為人人都是弘晝那沒腦子的愣頭青,喜歡往前衝麼?
別說四爺不放心,哪怕是人家貴族也不放心好麼。
而四爺或者是別人又不能開口讓弘晝不要侍疾。
再加上某些傳言,大家突然就明白了,原來這是十四家的陰謀啊!!
看,他們自己不好過了,也不想讓你們賺銀子。
要不然,你說你德太妃好好的為啥不招皇后,不招貴妃,偏要招容妃啊??
然後那身強力壯的容妃,這麼去了幾天就病倒的?
最重要的是,大清的太醫們去治療,也不見好。
人家太醫那是真的用心治療,人家自家也是有在海運裡投銀子的,能不積極麼。
可問題是,沈琳就是神奇的沒好轉。
應該說,一開始的時候,四爺也好,皇后也好,聽到沈琳病倒的消息,大家都覺得這貨是長腦了,終於想到了一個拆招的辦法了。
帝后二人都偷偷的給她點了個贊。
四爺還想著,等弘晝下次回來後。或者讓弘晝晉封郡王補償下人家母子。
可問題是,沈琳居然在太醫的精心診治之下,一點好轉的情況也沒有。
要麼是昏迷,要麼就是醒來後又吐又拉的。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她只是發熱,然後發高燒好麼。
這也是大家覺得沈琳中毒的其中一個原因。
雖然四爺和皇后是有心不讓大家知道,畢竟在宮裡中毒不是啥好事。
特別德太妃哪兒,別看四爺好像和德太妃鬧彆扭。但實際上,四爺還是很孝順的。
應該說,沈琳一開始只是想實行哀兵政策的。
畢竟四爺不願意,皇后不願意,總得有人向德太妃服軟吧。
不是沈琳真想搞事,主要是,是真心怕德太妃對自己的兒女做出一些事,或者是扎拉芬忍不住了,做出一些事來。
別人不適合,那麼自己來吧。
現在弘晝沒了康熙這個緩衝。咱得巴結好四爺吧?
這年頭,當額娘難啊!
倘若沈琳知道,自己會倒霉成這樣,她才不去德太妃哪兒。
她是覺得,她會不會過敏了,比方說,德太妃哪兒點了什麼香的,正好,她身體又虛弱,所以。就這麼中招了。
反正她是不信德太妃有這麼蠢,向自己下手。
基本宮裡的太醫都來給過沈琳診斷,都沒用,中藥喝了一大堆。還是老樣子。
然後貴族們有些鬱悶了,便趕緊向弘晝推薦他們相熟的大夫們。
和弘晝介紹的時候,都說雖然人家也知道含金量比不得宮裡的,可萬一人家就能治好呢?
畢竟高手在民間啊!!
弘晝一聽,也對,便和四爺商量了。是不是請幾個民間的高手大夫來給咱額娘治治,看著額娘這樣,咱也很心疼啊。
咱寧可被額娘拿著雞毛撣子追打的啊!!
四爺聽了,便也答應了下來。
不得不說,還真有個大夫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的。
人家一來,便說了,沈琳不是中毒,只不過,是對某種香味過敏,由於她的宮裡還點著這種香,或者是來看她的人,塗抹著這種香,所以導致了她身體過敏了。
又吐又拉那是身體在排毒呢,排出了毒,身體機能便不會受到損害了。
大家對這種說法很是新鮮。
人家也給出了治療方案,那就是搬家!!
自從康熙過世後,他的那些嬪妃就陸陸續續在搬家。
其實,自從康熙退位後,由於新進的人少,再加上年老的過世的過世,所以康熙的女人們也剩的不多了。
康熙走了,這些女人自然不可能在原來住的東西了,不是去了慈寧宮,便去了壽康宮,除了德太妃不願意動,別人都搬走了。
早些早,占宮室去啊!!
雖然德太妃還是佔著一個宮殿,不過,基本東西六宮還是挺空的,本來四爺的女人就不多。
因此,四爺便讓皇后安排給沈琳搬家。
本來四爺的意思是,還是在鍾粹宮找個乾淨的屋子好了,還不知道那大夫是否有用呢,萬一動了沈琳,身體更加不好呢?
不過,那大夫也說了,這萬一就是鍾粹宮的花啊草啊導致的呢?
所以,最好的還是全部搬,這樣,徹底的斷絕源頭。
另外就是探望的人,最好是不要來,男的倒還好,因為不會塗胭脂,沒啥香味。
女的們便不要來了。
大家倒都是照著他說的做了。
而不知道是這大夫真有這本事呢,還是人家的狗屎運不錯,反正沈琳倒是好了,雖然還是會昏迷,不過,至少醒來不會吐不的了。
人正常進食,不吐不拉,雖然昏迷的時間會長,不過,沈琳就當是睡覺在休養了,怎麼著也比前段時間好。
不過,沈琳就不明白了,前世的時候,自己也會過敏,可過敏那全部是臉上長班,或者身上,真沒有這種情況出現過。
明顯,那大夫上全老江湖,有經驗了,因此,便詢問了人家。
哪知那大夫卻道,「過敏其實有多種的症狀,容妃娘娘說的大概是春季花粉一類的過敏吧?」
沈琳聽了點點頭,反正自己對某些花是不行的,香味受不得,特別是柳絮在飄的時候,那時候更加不行。
「大夫,那我到底是什麼過敏,這可得和我說下,要不然,下次再犯,你又不在京城,那我豈不是完了?」
在現代,去醫院一下,做下過敏源檢查,你就會知道,你對什麼東西過敏,可問題,古代怎麼搞啊?
而且沈琳覺得,自己的宮裡是真沒有啥會過敏的,自己進宮後,基本沒變過,至於熏香也只有四爺來了才會點,平時也不點啊,怎麼過敏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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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再次出發

大夫斟酌了一番便和沈琳道,「草民這個也得慢慢試出來,不過,換個宮殿,不再用香,那是最好的,特別是春季的時候,以前容妃沒事,有可能是身體底子也好,至於現在……」
那大夫的方下之意就是,您老人家年紀大了,抵抗力差了,那麼中招也是正常的了。
沈琳想了想,便和人家大夫商量,看能不能給咱一些預防的藥,或者說,下次再范,咱可以拿來吃吃。
說實話,吐和拉簡直是難受啊,別說人家侍候的受不了,自己也受不了身上的酸臭味啊!!
「這個草民就不敢給容妃娘娘開了,這個過敏,會根據季節的不同,香味的不同,然後導致的,萬一下次是另外的過敏,而容妃吃了草民的藥,反而沒有好轉,更加厲害可如何是好?」
沈琳一聽,也對,便立即道,「那你能常駐京城麼?要不要我幫你在太醫院謀個一官半職的?」
雖然有點難度,不過,就憑他把自己的病治好了,混進去也不難麼。
而且這事兒,還不用四爺點頭,直接就能讓弘晝給辦了。
現在弘晝去六部也好,反正任何部門辦事,那叫一個方便啊!!
果然,錢財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百官了。
最重要的是,海運是個好東西,你投資了,別的壓根不用擔心。
畢竟貪污什麼的錢雖然來得快,可是有風險啊,特別是現在的帝王不是個好說話的。
所以,大家都指著海運能賺銀子呢。
就算弘晝安排不進去,自己也可以打本。給人家在京城開個醫館,萬一自己的病又發作呢。
這可是真要人命的!!
現在這麼多貴族幫忙找大夫,那是因為等著弘晝要侍疾,不能出京,導致海運會有停頓,可倘若弘晝以後出了海呢?
誰來管自己死活啊。
沈琳是森森的擔心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來。
那大夫搖了搖頭,拒絕了沈琳的好意。
他本來是鄉野的一個大夫。只不過湊巧。以前也碰到過這種病症。
這種病症說穿了,也沒什麼難的,只不過。看各人運氣。
又治療了幾天,沈琳也不會昏迷了,雖然人還是有點虛弱,不過。大致上是沒什麼問題了。
弘晝也表示,他可以繼續海運的事情了。
額娘重要。工作也很重要啊,沈琳倒也是點了點頭。
而扎拉芬看在眼裡,則覺得自家額娘的過敏有些蹊蹺。
因此,便在暗中查探。
應該說。額娘會病倒,那時候就和自己有偷偷說過。
那時候沈琳病倒了,怕女兒兒子擔心。因此,便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和扎拉芬說了,她沒啥,主要是想噁心下德太妃。
那時候扎拉芬聽了是很無語的,真沒見過這種人,用自己的身體健康去噁心別人的。
不過,靜下心一想,也知道額娘哪是真心想噁心德太妃啊,主要是怕自己幹出一些蠢事來。
可她也不想想,自己哪會幹那種事的。
不過,也知道,這年頭,也只有額娘會寧可委屈了自己,而不想自己受傷的。
因此,便打算查一查,到底是誰想害額娘。
自己才沒額娘這麼單純,會覺得是意外呢。
額娘病倒是真意外,可是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把弘晝騙回來,然後唱出戲,那時候,額娘是有這麼說過的。
因此,那時候扎拉芬也不是太焦急,當然了,表面上自然是要裝一下的。
只不過,後來情況就不受扎拉芬和沈琳控制了。
沈琳陷入了昏迷,倘若這事沒鬼,扎拉芬才不信。
這也是扎拉芬長駐鍾粹宮的一個原因。
她是覺得,肯定是有人,想趁額娘生病,要她的命。
雖然現在額娘病治好了,可是,還是必須得把這個給揪出來,要不然,哪裡放心額娘在宮裡的。
以後弘晝也出去了,容月別說也要搬出去,哪怕在宮裡,就容月這個單細胞的,能照顧好自己和兩個孩子不受傷害,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是額娘這邊了。
因此,扎拉芬便決定要把這個禍害給揪出來。
德太妃還有別的太妃那幫子人,是不太可能的。
雖然德太妃不喜歡皇帝和沈琳,不過,人家算是給康熙生子女最多的女人,倘若腦子是那種單細胞的,早就米西了,因此,德太妃是第一個被扎拉芬給排除的。
至於別的太妃,現在康熙沒了,人家都挾緊尾巴做人呢。
也不對,應該說,自從四爺上位後,人家基本就是挾緊尾巴了。
本來宜太妃還要狂一狂的,只不過,五爺的幾個側氏進了宮,哭著求著宜太妃收斂些。
五福晉反正沒孩子,早就古佛青燈了,她才不來管,隨便宜太妃怎麼鬧騰,她還是五福晉。
四爺再怎麼和五爺不和,或者宜太妃再怎麼鬧騰,四爺也不會廢了她這個五福晉,因此,五福晉是隨便側氏們進宮。
而宜太妃被五爺的幾個側氏一哭,也沒辦法,為了老五的幾個兒子,她再不甘也只能忍了下來。
畢竟,老五也進去了,誰來照顧老九的幾個孩子?
靠老十,老十畢竟和老四是平輩,怎麼著,只要宜太妃還活著,或者說沒扯破臉皮,到時候,還是能照顧一二的。
因此,最會鬧騰的宜太妃,也平靜了下去,康熙的那些女人,扎拉芬基本也是放心了的。
至於皇后哪兒麼,扎拉芬也覺這得,這不太可能,應該說,自從自己被冊封為固倫公主。和皇后的關係也是越加近了。
本來自己的男人就是皇后的親侄,自己和額娘,還有弘晝,也絕對是站在皇后那條船上的。
就算皇后有的時候看額娘不爽,可對額娘動手,那是也絕對不可能。
因此,這麼排除下來。那就是年氏最有可能了。
雖然舒穆祿氏也有可能。不過,扎拉芬更加傾向年氏,你說她和額娘平時關係也不好的。那時候額娘病了,她老跑額娘這兒幹嘛?
平時一年到頭,也不來鍾粹宮,可那時候呢。天天來報道。
鑒於那個大夫說的,那是靠香味傳播的。有可能是一種香味,也有可能是幾種香味,因此,扎拉芬就對年氏起了疑心。
沈琳現在在另一個宮殿裡養著。主要是她聽人家大夫說了,倘若自己的抵抗力是好的,估計是過敏不了。
所以。現在得趁機會養好身體,省得出了宮。又被人害。
因此,她一邊吃著人家開的調理的藥,一邊開始把丟下的什麼瑜珈啦,有氧操都給撿了起來。
其實瑜珈倒是還是天天在做的,只不過,像有氧操一類的,就放下了。
主要是她那時候進了宮,無法伸展開來,不像以前在府裡,她那個院子的人,也習慣自家主子活動筋骨,壓根不會說她啥的。
她是覺得,其實這次真是無妄之災啊!!
你想,倘若不是怕自己的宮女說啥的,自己會不跳有氧操?
不跳自己的抵抗力會不好?
大夫對沈琳這種伸胳膊扭腿的,覺得倒是有意思,反正他也不說什麼,說不定是人家大內婦女的鍛煉寶典呢?
嘴裡不說,心裡倒是把沈琳的一招一式給記了下來,他是想著,指不定以後能靠這個賣錢,大內的啊!!
這個才是最賺銀子的,這年頭,啥貼上大內的東西,那就發財的!!
而那大夫白天看沈琳跳,晚上就在自己的屋子裡學一番,一開始以為那些動作是真的簡單,可實際跳了起來,真心覺得,果然,大內就是大內,果然很難難,很有深度。
大夫不僅自己在學,而且還在努力集成畫冊,當然了,那個畫冊上的小人像絕對不敢畫女子的,更加不敢畫沈琳的樣兒,只能畫男人的樣子,至於相貌和衣物,就從小太監哪兒隨便挑一個就成。
以致他後來出了宮,回到鄉間,老死之後被子侄發現了這套冊子,人家以為他畫的是什麼武功秘籍。
而那衣服還是宮裡太監的衣服,人家的子侄便想到了,這個莫不是人家大內太監高手的武功?
人家子侄還為了這個武功秘籍大打出手,得勝的那個還廢了自己的子孫根,然後開始來修練這本秘籍,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題。
在沈琳努力鍛煉身體,扎拉芬努力搜集年氏的罪證,那邊,弘晝又投入到了海運之中。
應該說,有了之前的打攏打壓,倒是讓一些老的皇商和世家氣焰低了很多。
之前,讓人家當家的坐下來開會,人家可不願意了,現在不同,弘晝吩咐什麼時候開會,人家都乖乖坐齊。
所以啊,這新進門的媳婦,初生的孩兒,都得教啊!!
在出貨方面,弘晝和他們有了不同的看法。
皇商和世家們是覺得,必須得把最好的東西給拿出去,威懾下南洋的那些土包子,這樣也能一舉打響名聲,賺很多錢。
而弘晝的意思則是,把他們的庫存拿出去。
這點是沈琳那時候和弘晝提出來的。
你想啊,在現代,什麼m帝國也好,或者是西方的一些國家也好,進到咱們天朝的貨,那全是人家賣剩下的,次等貨,差的全部進到咱們國家來。
好的東西,全在人家哪兒賣。
現在咱還是天朝上國,憑什麼把好東西給別人用啊??
話說,人家懂麼?
當然了,和弘晝說的時候不能這樣說,沈琳就用很委婉的話。
你想啊,現在用最高檔的東西過去,那麼,下次去,你不是得更加高檔?
那你的利潤呢?
你說那些南洋的土包子懂什麼?
先把庫存,不要的,賣剩的,拿去,到時候,再看唄,飯得一口口飯,反正有這麼多精品。
你說一下子把人家的眼光養刁了,你還混個毛啊!!
弘晝一聽,也有道理,因此,便把這話和人家皇商和世家們說了。
可人家皇商們和世家們可不是這樣認為,他們覺得,這是弘晝想打壓他們。
你想啊,咱們的貨是差的了,豈不是被那些新晉的商家給比下去了?
這怎麼能成呢?
不是害咱們銀子賺少了?
因此,大家都不同意。
他們還說了,在某些事情上退了一步,可是,在這點,他們絕對不能退了,還說了,這做生意,總是他們內行些的,還請弘晝不要多加干涉。
弘晝一聽,不高興了,咱可是為你們好,懂麼,怎麼把自己的好心當狼肝肺呢?
不過,人家不願意,那就不願意好了。
他還是很相信額娘做生意的眼光和手段的。
因此,便給新晉的世家還有商人們開了個單獨的會。
那就是,聽他的,或者讓人家跟著那些老牌世家走。
讓他們自己選擇。
基本上,新晉世家和商人們,都是願意選擇相信,老牌世家的。
這弘晝吧,你就是命好,投胎給了雍正爺當兒子,要不然,哪有你混的?
你說你懂做生意嗎?
可問題是,人家不會做生意可以,人家手裡有權啊!!
新晉的世家也知道,他們之所以能起來,全靠弘晝抬著,倘若弘晝不給他們機會了,就憑他們現在,還是無法和老牌世家比的。
而且,不支持弘晝的改革,不支持弘晝,一旦弘晝被打壓下去了,那麼,等待他們的,便是老牌世家的極力反撲。
人家的打擊報復那是絕對可怕的,有可能,不是生就是死了。
雖然之前是賺了些銀子,可是,老牌世家的這種底韻,老百姓嘴裡的口啤方面,不是單靠做了一次海運就能比的。
那麼,現在他們只能繼續靠弘晝,或者和老世家聯姻。
應該說,這是場豪賭,就看誰輸誰贏了。
和老世家聯姻的,自然有些底氣,所以,人家便打算看看。
他們倒也不婉拒弘晝,只是說了,這次就算了,不如等下次吧,下次他們聽弘晝的。
弘晝呢,也沒說話。
而另一些沒聯姻的,只能靠弘晝的,便聽了弘晝的,把那些庫存給帶上了船。
很快的,到了弘晝要啟航的日子了,沈琳這些日子關在新的宮殿裡,不是鍛煉身體,就是在寫一些做生意的心得。
有些是自己這些年來的生意心得,或者說是失敗後的感想。
另一些,則是現代一些成功生意人的歷程。
為了幫助弘晝,沈琳還讓侍書,芝麻也寫了些,反正大海茫茫,讓弘晝有空翻翻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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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奇怪的容妃

弘晝走後的兩個月,沈琳才恢復全部好了。
只不過,現在宮室也算空,沈琳便和皇后請示了下,搬去了長春宮,至於鍾粹宮就讓宋氏當家了。
宋氏倒是很捨不得沈琳,沈琳便說了,你放心啊,只要你不嫌棄,我天天還是來你這兒報道。
宋氏自然是笑著說好,她又不像沈琳有媳婦有女兒在京城的,四爺也不會翻她牌子,她可無聊了,也就去皇后哪兒,和姐姐妹妹們閒聊聊。
宋氏原本以為沈琳那只是說說的,哪怕是第一天,沈琳和宋氏回去,先去了鍾粹宮,宋氏也以為沈琳就是頭一天這樣。
不過,哪知道,這貨倒是天天來,和她二人一起歇過午覺,然後再跑去給承乾宮給皇后請個安,然後再回自己的長春宮。
這貨在長春宮的時間絕對是有限,話說,你倘若捨不得咱鍾粹宮和咱,你倒是別搬啊!!
搬了麼又一天到晚瞎晃在外的。
倘若只是幾天,宋氏是覺得,也挺正常的,可問題是,這貨堅持了幾個月,宋氏便有些不懂了,便私下問她。
「怎麼?宋姐姐嫌棄我佔你口糧了?」沈琳一邊扒著飯,一邊朝宋氏眨眨眼,倘若你真嫌棄,你可以來咱的宮,咱不介意的!!
「你說你怪不怪,這生完病,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這皇后都問過我好幾回了。」宋氏放下了碗筷抹了抹嘴說道。
「啊,皇后問你?問你啥?」這宋氏提到了皇后,沈琳自然也只能放下碗筷。
「說你怪唄。」宋氏很不以為然的說道。
本來,對皇后哪兒是要晨昏定醒的,包括皇太后哪兒。
只不過。皇太后嫌煩,她看四爺不順眼,自然也看這幫子女人不順眼,因此,便定下了規定,初一十五,你們來面見一次。你們當咱皇太后是花樓的姑娘麼。是你們想拜見就拜見的?
咱可是要為大清祈福的好麼,沒空來搭理你們!!
因此,皇太后這麼一說。皇后總不能還叫別人天天晨昏定醒。
這萬一讓有心人一傳,豈不是說她比皇太后的架子大?
天知道是不是皇太后挖的坑給她。
可宮裡的規矩又必須得守。
畢竟以前一向的規矩是,大家來皇后這兒報道,然後皇后再率領著大家給皇太后去請安。
可現在。皇太后說了,只有初一十五。而且只能是上午,因此,對於這個晨昏定醒皇后只能做出退讓。
讓大家像去皇太后哪裡,只有初一十五。別說朝臣們不答應,眾妃嬪不答應,皇后也不答應啊。你說大家不來,自己怎麼立威啊??
因此便說了。早上來即可,下午就免了,主要是皇后要管三宮六院的,其實也挺忙的。
沈琳對這個以前一向是遵守的,反正她一向是皇后說啥她做啥,絕對不會幹那出格的事兒。
可自從她病好之後吧,她跑承乾宮就比較勤快了,早上出了長春宮,還會去叫下舒穆祿氏。
本來像沈琳和舒穆祿氏這種級別的,都可以坐著軟轎去皇后哪兒報道。
可第一天沈琳來叫舒穆祿氏的時候,舒穆祿氏剛要上轎,便看見沈琳在一邊,便問了,你的轎子呢?
沈琳說,這天色還早,咱走走唄,鍛煉下身體……
舒穆祿氏看著沈琳那雙平底鞋,只能道了句好,心裡卻道,知道早,你跑來咱宮裡幹嘛,你想去表現你的早早報道,你倒是早著去啊,來找我幹嘛!!
不過,她也不敢自己坐轎子,讓沈琳在一邊走,這傳了出去,得有多少人說她輕狂啊!!
因此,只能踩著高高的花盆底,然後跟著沈琳走去承乾宮。
花盆底的高低一向是根據你的權力大小,或者封號來的。
像舒穆祿氏,自然是宮裡第三高的,雖然和年氏同為貴妃,不過,何必和人家爭一長短呢?
而花盆底越高代表著越難走。
舒穆祿氏無寵無兒女,又不像前朝的佟貴妃,雖然兩者全無,可人家至少是康熙的親表妹,還管著六宮的鳳印。
人家啥也沒有,自然只能在花盆底上想花樣了。
雖然她是宮裡的第三高,可那也真是比較難走,特別是她們二人在西六宮,承乾宮在東六宮,那路老長一段,走得那叫一個累啊!!
舒穆祿氏那叫一個恨啊,倘若不是她涵養好,早出口大罵了,不過,饒是如此,還是問候了沈琳的祖宗十八代。
也幸好,沈琳給皇后請完安之後,那是和宋氏去了鍾粹宮,她可以坐著軟轎回去。
可到了第二天,這貨又來了,第三天,還來……
倘若換了是沈琳這樣的,她會直接和人家說,親耐滴,你明天要不自己去吧,咱不和你一道諸如此類的。
可問題是,舒穆祿氏不肯說啊,就算說了,那也是繞了十八道彎的說,沈琳侍候的人懂了,可沈琳不懂啊,所以,沈琳照樣是第二天精神奕奕的來報道。
舒穆祿氏那叫一個鬱悶啊,這算什麼事啊,因此,便和皇后說了,請皇后說下沈琳。
畢竟,她和沈琳真不是同一國的,她的話,沈琳不懂啊。
皇后一聽,心裡啐了一口舒穆祿氏,什麼叫你和她不是一國的,這宮裡,誰能和容妃是一國的啊,你這不是淘汰本皇后麼?
你說那貨是和她生了四個孩子,同炕共枕這麼多年的英明的皇上也看不懂,搞不懂的,就憑咱,搞得懂?
不過,舒穆祿氏的話,皇后也是記在心上了。
主要是這貨下午也來報道。
本來吧,大家都習慣了,下午不用去皇后哪兒了。
可容妃一過來,一些小嬪小答應常在的能不過來?
來的人多了,像舒穆祿氏這種人自然也只能過來了。
然後皇后這兒又像菜市場一樣了。
因此,皇后便讓宋氏問問沈琳,她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者說,她到底想怎麼樣??
沈琳一聽,有些鬱悶了,自己哪知道給別人帶了這麼多麻煩啊,這不是被人害過,自己怕了麼,所以,想多呼吸新鮮空氣。
至於多走路,那完全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免疫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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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大家一起來運動

「免疫力?這是什麼東西?」宋氏問道。
「那就是比方說……」
沈琳覺得,這和一個古代的講這個,挺難的,萬一宋氏是個好奇寶寶呢。
因此,沈琳還是用了一種最簡單的方法和宋氏講。
完了,便道,「我是真不知道給貴妃和你帶來麻煩的,我這不是想著,多運動下,身體素質提高了,那萬一有人又要來害我,下不了手麼,咱防不了賊,但是可以從自身做起啊。」
而且自己跑的地方多了,人家也得悠著點,要不然,萬一自己身體強了,沒事兒,反正誤中副軍,人家的打擊面廣了,不是害了自己麼。
當然了,這點是不能和宋氏說的。
宋氏自然也知道,不過,她也有聽人說過,那香味也不是說是毒,只不過,有些人身體不適應,所以才會中毒,反正這麼多年來,容妃沒用任何的胭脂水粉,那倒也是事實。
所以,宋氏也就不說沈琳什麼了。
沈琳也開始說起一些有的沒的來了,「你看啊,我現在走路走多了,消耗得多了吧,人看上去結實了些吧?其實咱年紀大了,有些運動不能搞了,走路那最適合咱了,你也知道,我愛吃些肉啊啥的,這路走多了,多吃些肉,也消化得了。」
宋氏白了眼沈琳,心道,你也不是現在愛吃肉,以前也愛吃好麼,只不過,想讓兒子少吃,所以控制些。
不過,也懶得說這貨。
只不過。對於沈琳這段時間,臉色紅潤,倒也是挺羨慕的,她一向是挺相信沈琳的所謂養生之法,再加上也問過太醫,說走路確實對身體有好處。
畢竟像她這樣的深宮貴婦,一向是缺少鍛煉的。以前就十分的羨慕這貨。怎麼老是大口吃肉,最主要的是,人家平時一餐的飯量還是自己幾倍的量。
現在想來。估計和人家運動有關了。
從沈琳哪兒探聽到了真相,宋氏便去皇后哪兒匯報了。
皇后對沈琳的所作所為很是無語,你說你要鍛煉身體,那你就自己走啊。老找人家舒穆祿氏幹嘛,這不是給自己拉仇恨麼。
至於下午還跑承乾宮。你跑個毛啊,你還要鍛煉,你完全可以東西十二宮的外面晃一圈,只要自己這兒報備了下。誰會來管你啊??
然後宋氏便說了,她是不是以後讓她和著容妃一起走走路,反正她在宮裡閒著也是閒著啊。而且她看見容妃這麼大年紀了,胃口還是不錯。很是羨慕。
然後又開始說了,二公主前段時間來信,說她生下了一個兒子,她肯是希望長命百歲,萬一能等到二公主的兒子年紀大些了,可以來京城呢?
雖然現在二公主所嫁的部落,人家台吉也常往熱河跑的。
只不過,宋氏年紀大了,吃不消往熱河啊。
至於人家女婿也未必願意來京城,當然了,現在外孫年紀還小,也不可能來京城。
萬一十年二十的才來京城呢?
宋氏對容月說的,什麼能夠青春長駐這種鬼話很是相信,因此,便打算也來向皇后批示了。
皇后聽了便答應了。
沈琳得到了消息,便開始了每天早上去鍾粹宮接宋氏的請安路程。
每天早上從長春宮跑鍾粹宮,然後二人一起去承乾宮,請完安,由於長春宮到承乾宮的路程又比較遠,所以,現在開始,二人的陣地從鍾粹宮跑到了長春宮去。
二人睡了午覺,然後再開始在宮裡閒逛,基本上是沒一定的線路,這宮裡完全屬於條條大路通羅馬,因此,怎麼逛就看二人心情了。
除了颳風下雨,天氣太熱,下雪啥的,二人就這麼閒逛了起來。
當然了,天氣熱或者冷的時候,大家也跑圓明園,不過,沈琳和宋氏這愛瞎逛的習慣倒也是養成了。
一開始大家覺得這二人是腦子有問題,吃飽了撐著有福不會享,後來也不去說人家了,一來是這是人家的事,你們也管不著。
二來,這宮裡最有資格說的皇后也沒說二人什麼,大家便覺得不知道是不是皇后授意的或者別的。
三來,後來宮裡傳出了一種說法。
那就是說這是容妃娘娘的獨門秘籍。
你想啊,人家能得寵幾十年,這麼老了還能得聖上的寵愛,沒半點方法?
有些人想上門問問,可又想到,這種獨門秘籍,人家怎麼會告訴咱呢?
因此,便想著,或者咱也跟著走走?
萬一能碰到些什麼呢?
然後有些在走的,運氣好些的,便碰上了四爺。
四爺在養心殿有的時候也是閒得慌,主要是人家奏折改累了,也會去讓眼睛休息休息。
這也是沈琳和他說的,讓他多休息,本來他的眼睛就不好。
因此,被幾個小貴人,小常在碰到一次後,人家就知道了,原來秘密在這兒!!
這哪是來鍛煉啊,這壓根就是來四爺面前刷存在感!!
你說要不然,為啥四爺老跑人家哪兒,明顯啊,那是人家在借假裝散步的時候,和四爺說,皇上,人家洗白白等你喲!!
約好了,四爺能不去嗎?
四爺那可是最講這究誠信的主兒了!!
因此,一有人知道這消息後,本來就五個貴人常在在閒逛的,便發展成所有的女人都出來瞎逛了。
而且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了花盆底逛著,也不閃了腳。
以前諾大的宮也就沈琳和宋氏最多幾個宮女太監的,可現不得了了,沈琳和宋氏逛著逛著便碰到一大幫子人,特別是在靠近養心殿附近。
沈琳一向不怎麼關心某些事,還和宋氏顯擺,「看,人家被咱帶動了潮流吧,也愛運動起來了,真好啊。」
就是替接下去的帝王著急了,你想啊,哪天四爺走了,給他這麼一大堆身體健康的活祖宗,他要怎麼招呼哦。
自己反正是有弘晝的,還有弘瞻,到時候跟著兒子過日子,不給下面的帝王找麻煩。
宋氏看了眼沈琳,很是無語,人家哪是要運動啊,人家那是來堵皇帝的好麼,也就這貨後知後覺的。
而大家愛運動的事兒也沒幾天,便被四爺明令禁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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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骨折

你想啊,原本四爺是想批奏折累了,換換腦子,放鬆下心情的。
可現在,東一堆的女人,西一堆的女人,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來自己面前晃,一個兩個的,那叫有情調,這麼多人,你當你是參加時裝展銷會嗎?
四爺本來就不是康熙,有那種心思和小妾們來個眉目傳情的,他看見得多了就煩,因此就下了聖旨嚴禁明令小妾們亂晃。
沈琳一聽,便鬱悶了,自己又沒出現在四爺面前,自己是在鍛煉好麼,倘若現在是在園子裡,那咱可以借口看看風景或者別的,去逛逛。
實在不行,咱拿各個妯娌當借口。
這四爺是個工作狂,因此,在圓明園裡,也給十三,十六十七安排了住所。
十三和十六家的自然也是住了進來,這樣,能多多看見自己的女兒。
所以,沈琳能竄門的地方也多些,畢竟,人家公主跟著沈琳走,也能見到親娘不是?
可現在,在宮裡,怎麼玩轉啊??
平時鍛煉慣了,突然之間不能散步了,多不習慣,別說沈琳,宋氏也是。
總不能在自己的宮裡轉圈圈吧?
那很頭暈好麼,宮殿這麼小。
因此,二人便找上了皇后。
她們二人表明,她們絕對不會出現在四爺面前,咱繞著四爺走成不。
其實皇后也知道,這宮裡在瞎閒逛的人,也就沈琳是真的不是想在四爺面前刷存在感。
人家十幾二十年前就不刷存在感,現在會去刷?
只不過,四爺既然下了命令,你必須得遵守啊,因此,便讓沈琳自己去和四爺講。
沈琳一聽,就退縮了。
這麼多年的習慣是,她有事找福晉。讓福晉解決,可她忘記了,以前爺是爺,她是屬於後院的。福晉見反正沒妨礙到她,就解決了。
那時候,後院是福晉的天下,她說了算。
可現在不同了,這是在宮裡。內務府的人哪個是好說話的,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說把宮裡所有的太監和宮女掌握在手呢。
而最重要的是,四爺是皇帝,福晉是皇后,四爺的話那就是聖旨,不能違背,不像在府裡的時候。
唉,沈琳長歎了一口氣,咱只能想另外的法子了。
或者自己要不要跳跳什麼操一類的?
瑜珈是可以的。另外還有一些高麗棒子的減肥操?
以前自己跳過,減肥效果還真不錯,只不過力度太大了,未必適合現在年紀的自己,萬一傷了膝蓋,或者傷了哪兒的,那就是病痛。
而且現在的自己也不算胖,最多算豐滿,年紀大些了,還是得有些肉才好看!!
可惜自己以前沒有看過廣場舞。自己記得鄰居大媽以前老在說什麼佳木斯操是不錯的,反正適合她們老年人啥的,自己沒看過啊,就看人家大媽跳過。那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你還得把宋氏給帶上,你說自己能做瑜珈,人家可以麼?
可讓沈琳去找四爺,她又不願意。
宋氏聽了沈琳的話,覺得。她和沈琳年紀相差也不大啊,難道沈琳會的,她不會?
最多時間長度問題嘛。
就像一開始散步的時候,自己累了,回去休息,這貨還在散,但現在,自己體力也跟上來了,也不累了,胃口也開了,臉色也紅潤了。
宋氏覺得,自己和人家沒啥兩樣了,便拍拍胸膛說,她絕對也能跟得上。
因此,這二人便開始在長春宮開始起瑜珈來了。
沈琳以前在電視上看人家做瑜珈的時候,特別羨慕人家的長毛地毯,可是自己只能買那種瑜珈墊。
後來穿越了,自己是貴族了,便也搞了一個,她還很騷包的必須得要白色的,圓的長毛地毯。
這個習慣從府裡一直到現在宮裡,她哪兒始終備著一個圓圓的地毯。
「你看吧,咱得在這上面搞,你先看我搞遍,對了,你衣裳有麼?這個可是高強度的運動,你要不先看我做做,到時候稍微做下就成?」
沈琳還是不怎麼放心。
宋氏看了沈琳搞了半個時辰,覺得這不就是伸展麼,難個P,自己每天在鍾粹宮,還在伸展呢,就和伸懶腰沒區別。
因此,便穿上了沈琳贊助的衣服,然後開始和沈琳做了熱身,然後開始伸展起來。
沈琳不是職業的教練,她哪會教人的,她在練的,也只過是皮毛,只不過,由於練得多了,伸展開了,身體是越練越軟的。
而宋氏呢,覺得人家的不難,非得像沈琳那樣的力度,自然是不行的。
雖然沈琳問,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要不要再下去點?
宋氏覺得,二人年紀差不多,自己不能比人家差啊,因此,一直在強撐,然後,她就華麗麗的骨折了……
沈琳一看宋氏哀嚎在地,自然是慌了,趕緊命人去叫太醫,一面又命人通知皇后和四爺。
四爺聽說宋氏在沈琳哪兒出了事,就是一陣頭疼。
之前那些貴人常在老在他面前晃的事兒,就是這貨惹出來的,好了,一道聖旨下去,不晃了,可這貨沒幾天,又再惹出這種事來。
你說你能不能消停些?
不要以為朕為了固倫公主的面子,還有弘晝那臭小子就不會廢了你!!
四爺趕到了長春宮,主要是沈琳怕亂動宋氏,會害得她更加嚴重。
而太醫來了之後,又看出懋嬪是骨折,因此,宋氏接下去的三個月就要長駐長春宮了。
太醫走了之後,帝后二人便開始審問起沈琳來。
沈琳是真的慌,自己一向有做這些沒事啊,而且自己還更加有難度,有深度呢。
而且自己有一直在問宋氏的,她一直說可以下去,沒問題的,哪知道會害得她骨折的。
因此,沈琳便開始抹著淚的說道,她是真的無心。
而皇后也是早就問過宋氏,宋氏也承認她主要是好強,不想被沈琳比下去,所以硬撐才搞得如此。
皇后呢也和四爺說過了,可問題是四爺沒事都想來訓下沈琳,更何況是這次真有事了。
皇后接收到四爺的眼神,便給了沈琳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回了承乾宮。
沈琳嚥了嚥口水,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沖四爺傻笑道,「皇上,妾身真不知道會搞成這樣的,真不是故意的……」
你說這一切,還不是你不答應給咱散步引起的?
你不發什麼亂七八糟的聖旨,哪來這破事啊!!(未完待續。)xh211

第五百三十章 撤了綠頭牌

四爺看了沈琳一眼,有些很無奈。
訓沈琳吧,基本上,對這貨也訓得夠多了,換了是一般人吧,早就自刎謝罪了。
偏這貨怎麼訓也沒用!!
四爺用手捏了捏鼻樑,沈琳見狀,趕緊跑到四爺背後,給四爺按摩起來。
看看,這麼硬,明顯就是太操勞了,也不怕身體會吃不消,不知道勞逸結合麼?
沈琳一邊腹誹著,一邊使著勁給四爺馬殺雞。
一邊按摩一邊想,哼哼,咱使勁捏捏,就當出氣了,讓你訓咱,讓你罵咱,太討厭了!!
沈琳這些年嬌生慣養,再加上本來她也不是職業的按摩師,一大力,沒一會兒,便沒勁了,力道自然小了。
「唔,你沒吃飯嗎?」四爺對沈琳力道放小很不高興。
「累了。」沈琳聽了四爺的話,有些不高興,真把自己當按摩姐兒了嗎?
以前在雍王爺自己有教會過幾個奴才,那些奴才呢?
你喜歡按,讓奴才幫你按啊,咱又不是專業的!!
四爺看著沈琳坐到了一邊,一邊按著自己的手,一邊敲著她自己的背,好像她也很累似的,便道,「你個小氣性的,朕訓你,那是為了你好,和朕使什麼性子?這麼多年了,還像個孩子似的。」
你說也是這貨福氣好,跟著自己,換個男人你跟跟試試看。
「朕在和你說話呢,你就這麼對付朕?這是你的態度?」四爺看著沈琳繼續觀賞她的手,心裡有點火了。
他難得和人家解釋,倘若換了是別人,早就賠不是了,哪像這麼這麼不懂事的!!
更何況,自己有訓錯她嗎?
四爺又開始說起來,什麼她沒事就在宮裡練練字,練練琴,倘若真不會。那讓別人琴給她聽也是好的,別一天到晚老竄門。
還說她年紀大了安份點!!
沈琳一聽安份,就覺得,自己哪裡不安份了。自己連家門沒出好麼!!
自己出得了紫禁城的大門麼???
能出麼??
因此便撇了撇嘴。
「你撇嘴,你撇什麼嘴,難道朕訓錯你了?」
其實沈琳撇嘴是很快的,只不過,她運氣不好。剛好被四爺上瞧見了,因此,四爺便不高興了。
「皇上說的永遠都是對的,這個妾身知道。」沈琳是真覺得自己委屈。
怎麼在宮裡散步,就招惹人了呢?
再說了,今天的事兒,也不是自己想的,這不是小事麼,人家受傷的宋氏都說不追究,都說沒事了。你特麼滴當你是法官還是JC叔叔啊??
太討厭了。
「朕難道說錯你了?」四爺看著沈琳的那樣兒,不由得怒火中燒。
這貨肯定是以為,因為有扎拉芬和弘晝,所以,自己不敢處理她是吧?
哼!!
四爺憤憤的出了長春宮。
本來由於沈琳把宋氏搞得骨折,大家的眼睛都看著長春宮呢。
本來一些女人們是想著,難道今天出了這事兒,皇上還在長春宮留宿?
那豈不是太便宜這個始作俑者了?
這邊剛準備用晚膳,那邊便有太監來匯報,皇上氣沖沖的從長春宮離開。
這下子。某些女人們也不用膳了,萬一皇上翻咱們牌子呢?
這洗澡沐浴,嘴裡有異味的可不好!!
只不過,大家都很是失望。到了三更,也沒見養心殿的太監來說什麼。
不過,到了第二天,大家剛從承乾宮散會,那邊,就聽說了。容妃的綠頭牌被撤了,而且是聖上親自和皇后說的!!
要知道,宮裡一般的規矩是宮妃到了五十,是自動撤除綠頭牌。
其實一般三十以上的宮妃是不怎麼會侍寢了的。
就拿康熙朝來說,雖然以前像康熙五十幾年的時候,康熙也有去永和宮在德妃哪兒留宿,主要是為了嘉獎十四在西北取得了勝利。
只不過,說是宿在永和宮,其實是有別的宮女,或者同在永和宮的常在答應侍候的。
壓根不可能是德妃,德妃不讓別人上位,那她真是逗比了。
而應該說,像現在四爺的這些女人,也就沈琳和年氏,還在侍寢,沈琳呢,也是弘晝有了出息,四爺才去,以前四爺也不去。
最多公主出嫁,或者有的時候去吃吃飯。
而前段時間沈琳侍寢,其實好些女人有意見了,她們是覺得,沈琳都有幾個孩子了,年紀也一大把了,還和她們這些年輕人搶風頭,搶恩寵,實在是太過份了。
有些嘴快的去皇后哪兒說。
皇后聽了歪了歪嘴角,不說什麼,心裡卻道,有本事,你們去搶去奪去爭啊,年紀輕的小姑娘搶不過個老娘們,還好意思來自己這兒嘰歪?
而對這次,四爺撤了沈琳的綠頭牌,皇后表示自己有些不懂。
一般來說,除非是犯重大過錯,才會撤,明明前段時間還挺喜歡的。
那宮裡的寵愛風頭,要壓過年氏!!
而且昨天宋氏也說了,她骨折啥的,和沈琳沒關係,那麼,看來就是容妃在自己走後,自己惹皇帝不開心了。
皇后倒是把沈琳給留了下來,相比較年氏得寵,她還是喜歡沈琳得寵。
年氏的身份始終比容妃更加敏感。
不說別的,就這容妃老會犯錯,或者說是大錯沒有,小錯常犯的主兒,自然是比八面玲瓏的年氏更得皇后喜歡了。
沈琳把昨天和四爺的話說了一遍,便不說話了。
她知道四爺撤了自己的綠頭牌,倒是無所謂。
說實話,之前四爺去自己哪兒,雖然大部分是純睡覺,可問題有幾次也是有那個啥啥啥的。
自己畢竟是個正常的女人,人家男人發出邀請了,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旁邊睡了一個大活人,而且自己雖然不好這口,不過,偶爾那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那時候玩的時候自然是開心,可問題是,接下去便會擔心了。
按照宮裡的規矩,四爺不賞賜湯藥,太醫是沒那個膽量給自己開的。
以前在府裡,倒是可以叫侍書或者芝麻給自己從外面帶,可現在怎麼帶?
因此,只要每次姨媽君來晚了,沈琳就會擔心。
雖然說生孩子是越生越容易,可懷胎十月也不是嘴上說得這麼輕巧,更何況,年紀這麼大了,萬一有個啥呢?(未完待續。)xh211

第五百三十一章 互相鬥氣

沈琳回到長春宮的時候,宋氏已經得到了她被撤綠頭牌的事情了。
宋氏一向和沈琳關係良好,很為她擔心。
這宮裡人人長了對勢利眼,萬一怠慢這貨怎麼辦?
這貨又是個不怎麼愛聲張的,又是個馬大哈,便和沈琳說,讓她去皇帝哪兒討個饒。
畢竟,弘晝得過個一年才回來,至於大公主,總不能時時進宮幫她出氣吧?
「宋姐姐,我看這就算了吧,現在皇上正煩著我呢,我再湊上前去,不是讓人家更加討厭我,過些時日再說。」
沈琳擺擺手拒絕了宋氏的好意。
還是過幾天先讓扎拉芬去探探四爺的口風再說。
自己摸到養心殿?
饒了自己吧,以前在府裡,自己都沒這習慣呢。
四爺呢,也知道這貨是壓根不會像別人那樣來討饒的,因此,也沒抱希望,他現在正忙著處理政務,哪有空去理會兒女情長的事。
應該說這個時候的弘晝,是早就到了南洋,生意那也是如火如荼的開展了開來,而且十分的順利,差不多要接近尾聲了。
為了幫扶新興世家和貴族,弘晝和幾個堂兄弟也是在船上演練了好多次,如何幫銷人家的貨物。
弘晝會帶上船的,基本是四爺信任的人,或者是現在弘晝的班底,人家自然知道,無論是四爺也好,弘晝也好,都是要扶起新的世家來和老的世家對抗的。
他們更加知道,他們的一切榮辱皆來自帝王,只要有了帝寵。哪怕阿瑪是放棄了自己的,也得掂量掂量。
畢竟上書的折子得帝王來批,人家完全可以扣著不發下來,到時候阿瑪只能換人來繼承。
因此,對於弘晝說的一些事,人家自然是記在了心裡。
比方說,穿的衣裳。全是人家新晉世家提供的。喝的茶葉也是,反正一切用度全由人家友情贊助。
而到了南洋之後,也是如此。
雖然確實不能和在京城比。不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爵位高於一切!!
然後那些老牌世家的掌家人便發現。由於有了弘晝他們幾個人打的廣告,那些新晉世家的陳年壓箱貨的賣價。居然和他們精品貨物的賣價是一個樣兒的。
那些掌家人那叫一個嘔啊,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好麼!!
那些東西放在京城也好,江南也好,壓根沒人買。也就送到一些偏遠城市去,還能賣些個價格。
那把路費人力全部的算進去,只能保本。
可到了南洋。也就是弘晝他們穿了這麼一穿,說現在大清的皇族流行這種穿法。吃法,用具,人家一下子就身家百倍起來了。
那已經不是十倍的利潤了!!
你想啊,壓箱底的東西,和人家精品一個價,你能讓人家受得了嗎?
最重要的是,市場畢竟是只有這麼一個市場,人家銷得快了,他們的速度自然是慢了。
而且人家銷完自己的貨,手裡有了銀子,自然而然就在當地採購一些,之前在京城啊,江南賣得很不錯的南洋商品。
應該說,他們之前是不帶特別多的現銀的,因為人家帶了貨,只要把貨賣了,到時候自然可以把在南洋訂的東西給付了銀子走人。
現在,人家手裡沒銀子,怎麼付錢走人?
弘晝對於不支持自己的商家,是很不看在眼裡的,反正那些新晉的商家都賣光了,人家連南洋的貨也買好了,而且現在也正是起航的好時機。
現在不起航,那就得在南洋多待半年了。
之前在南洋待了這麼長時間,一來是不熟悉南洋的一些銷路。
第一次,大家都陌生,所以先和人家的國王啊面見,然後再得到允可,賣東西。
一邊賣,一邊打聽南洋的特產,然後再經過專家的分析,等咱的商品全部賣完了,再買南洋的東西。
由於人多量大,再加上事先打聽,價格自然是比南洋本土人買的還要便宜。
雖然實惠了,不過,也回去晚了。
而現在,有了經驗了,這邊是弘晝和幾個貴族進宮和人家國王打招呼,那邊,人家一邊賣,一邊訂去年人家賣得很好的貨。
賣好了,把訂好的貨的錢付了,咱就可以起程回家了,多利索啊!!
到了京城也就臘月,只要速度夠快,再遠的路,也能在過年前到家。
因此,弘晝等人也好,漕幫的人也好,新晉貴族也好,都是打算立即回家。
這下子,那些老牌世家便為難了。
下船的時候,他們是把貨物全部卸下來的。
主要是弘晝他們的大船,不可能停人家港口時間很長,有的時候,弘晝也要去南洋各國轉轉的。
弘晝那時候說,你們要麼呢,把貨卸了,不卸,咱是要收保存費的。
你想啊,大家都是來賣貨的,自然是卸得一乾二淨。
可問題是,再次上船,你又得交貨物的銀子了。
像別家,自然是樂意交,人家把南洋的東西拉回去,還是有銀子可賺的。
可問題是,沒賣出貨的老牌世家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再交銀子,把東西拉回去,倘若在江南賣,自然是賣得出,可問題是,那壓根沒利潤了,還有船翻或者貨物損失的風險。
因此,有幾個便大著膽子摸了上門,希望弘晝能網開一面,能不能留幾條船,和留些人在這兒,他們等貨物賣完了再回去,他們不想念家!!
弘晝一聽,就不高興了,「咱們這麼多人來,就這麼多人走,你們不想念家,別的侍衛,別的漕幫兄弟想念啊,再說了,咱得有團隊精神,貨物真的賣不完,我給你指條明路,你把貨全部賣給大清皇家特產銷售店不就行了。」
大清皇家特產銷售店是今年才開的,這也是沈琳給弘晝指出來的。
沈琳的想法是,萬一有東西賣不掉呢?
或者有些東西是損壞了,質量差一點呢?
畢竟會經過這麼長時間,還有海上的潮濕環境,有些貨物有缺陷是肯定的。
因此,可以把那個銷售店的東西分兩部分,一部分是要回去了,賣不完的,另一部分就是有缺陷的。
你想啊,這年頭也沒互聯網,也沒電話,弘晝他們去自然是只去大城市,有些小城市的土豪不知道啊。
等人家知道了,說不定,弘晝他們走了。
那麼,開一家專屬的銷售店,也能照顧到這方面的土豪,做這些人的生意。

第五百三十二章 厲害的弘晝

一些老牌世家的人聽了,有些不樂意。
因為他們之前有去打聽過,像別家也確實有些賣不出的,不過,那真是壓箱底到沒人要,這在大清境內,那估計就是買一送一,也未必有人要的,完全屬於買去家裡嫌佔地方的。
你說咱這種精品貨放那銷售店裡,不是自降身價嘛。
最重要的是,人家銷售店收進來的價格還是按照大清供貨的價格收的。
那不是咱得貼上運費了?而且一點利潤也沒有了?
憑什麼?
因此,他們才來找上弘晝,希望弘晝能網開一面。
基本上,弘晝屬於很好說話的主兒。
不過,那也是看人的,在京城的時候,弘晝是吃夠這些老牌世家的苦頭,現在讓咱們提高價格,憑毛啊?
在京城,咱怕你們,在這兒,我還怕你們,那簡直是逗比了,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
再吵再鬧,我就直接把你們丟南洋了,嗯哼!!
弘晝對他們實行的就是拖字訣,至於別的阿哥貝子的,那是壓根不可能做主的。
你說在京城的時候,那時候為了幫弘晝拉票,人家也是去人家哪兒上門做功課和心理建設的,可然後呢……
因此,到了臨上船的前三天了,那些老牌世家們沒辦法了,權衡之下,只能便宜賣給大清銷售店了。
然後從弘晝哪兒拿了銀子去買他們訂下的貨。
本來他們下的訂單大,人家供貨商是打算優先給人家的。
人家供貨商去年是沾到過甜頭的。
可問題是,人家一直拖著無法給銀子,人家供貨商也沒辦法了,只能優先把貨物賣給了新牌世家。
誰叫新牌世家有弘晝做後台。比較靠得住些呢?
人家南洋的供貨商雖然做生意,或者口舌方便是不如那些老牌世家,不過,人家也是有眼力勁兒的。
那有大清的皇帝的親兒子,和黃帶子做保證,不是更加有保障,咱做生意也是為了錢不是?
而且人家是立即付銀子。可比人家下了訂單沒付銀子的靠譜多了。
再加上弘晝等人和人家供貨商說了。你們想把東西在大清打開知名度,必須得把精品供應啊,要不然。怎麼幫你們打開?
因此,人家給新晉世家的,還真是人家難能可貴的精品。
而老牌世家得到的,自然是人家挑剩下的。
可你有啥辦法。人家也說了,就這些了。愛要不要隨便你們。
應該說,弘晝的這一出,自然是得到了新晉世家的擁護,他們是覺得。跟著弘晝走,果然是沒錯啊,看。人家多維護咱的利益,幸好當時咱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弘晝身後。要不然,哪有這甜頭啊!!
而那些老牌世家們是恨死弘晝了,你說怎麼有這麼可惡的人呢??
以後回了大清,咱必須得好好報復一二。
要不然,人家真以為咱們是吃素的!!
而弘晝對於收到的貨物,本來是真有打算在南洋賣的,不過,後來,又有了不同的看法,基本上,他是有看過人家老牌世家拿來的貨的。
不得不說句,確實不錯,反正和大內的也差不多少,因此,便把幾家新晉世家給叫了過來。
弘晝是把這些貨丟到了人家面前,問他們,你們自己的東西,和人家的東西,有多少的差距?
現在,可以靠著他來賣貨,可以後呢?
每個人都是長心眼的,這種事也只能幹個一次兩次,多了,明顯不行。
那麼,你們需要做的是什麼?
壯大自己的實力,挖人!!
學習人家的技術,或者你們自己內部革新,這是必須的!!
要不然,哪怕有他的支持,也不可能長遠!!
「草民也知道和人家的差距,只不過……」
進步,是人人都想的,可那也得有那本事,像有些技術,那是人家不傳的技藝,怎麼可能告訴你們?
「三年,我只給你們三年的時間,必須得壯大自己,要不然,一拍兩散,我沒了你們,就算失敗了,照樣還是大清雍正爺的兒子,享受榮華富貴,可你們呢?」
弘晝意味深長的看了那些新晉世家的當家人一眼。
弘晝的意思,他們明白,就像弘晝經商也好,或者別的也好,人家只要不造反,而且沒有謀奪龍椅的傾向,沒有兵權,哪怕是新君上位,人家也不會有啥事。
最多日子不像雍正當皇帝這樣舒爽,可人家照樣是王爺,郡王。
可他們就不同了。
倘若他們不能在短時間之內讓雍正和弘晝認同,無法取代老牌世家,那麼,萬一新君繼位後,人家政策改了,那麼,他們勢必遭到,那些老牌世家的反撲。
商場有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場的無一不是人精子,那些人立即拍了胸脯向弘晝保證,他們絕對會在三年之內壯大自己。
同時,弘晝也允諾了,只要不違法大清律,適當的時候,他和他的皇阿瑪會想辦法保他們周全。
一些新晉的世家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覺得頓時有了尚方寶劍,都紛紛點了點頭。
而最後,弘晝也把從人家老牌世家哪兒買的商品,讓新晉世家購買了下來。
弘晝的意思是,本來他可以在南洋賣,反正有半年不會出現在南洋,慢慢賣,總賣得掉。
可人家賣得越多,對他們未必有利。
更何況,現在人家貨物齊全呀,基本上,人家南北貨物全部都有。
你在大清境內買,買不到這些吧?
那些新晉世家一聽,有道理,別的倒是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人家打開市場,人家打開得越多,對咱不是越不利嘛。
因此,只要是適合人家的,人家都花銀子購買了下來。
雖然明知道,最得利,最賺錢的是弘晝,不過,人家倒還是花得很情願的。
而弘晝的那些堂兄弟看了弘晝玩的這一手,簡直是佩服死了。
你想啊,弘晝向人家進的價格,那是在大清人家的成本價,並不是人家在大清的售價。
而把這些貨,賣給新晉世家的,那是大清的售價,再加上來回的運費全部算上去了的。
雖然比賣給南洋的商人便宜些,可那個利潤也是很豐厚的。
要知道,本來就是精品才是最賺銀子的!!
而人家沒賣出的,哪件不是精品呢?
最重要的是,人家新晉商家,還負得心甘情願,銀子實在沒帶夠的,弘晝還說了,你打張欠條,等回了京城再付。
末了,人家商家還說聲謝謝。
你說人家堂兄弟見了,哪會不佩服到極點的。

第五百三十三章 夫妻肺片

這次回京城,弘晝他們有經驗了,先去了廣州那邊的通商口岸稍作休息。
反正都到了大清地界兒,也就幾天時間的功夫了。
弘晝還幫沈琳找了幾個擅長粵菜的廚子和點心師。
主要是沈琳那時候就有說過,這邊的菜色如何如何美味,點心如何如何精緻。
當初出海的時候,就有停靠過這兒,弘晝便命心腹在這邊好好的尋找,特別是這兒的大酒樓的那種廚子必須得打聽清楚了。
好的廚子未必就會在大酒樓,這點,沈林有和弘晝說過,因此,人家心腹也在街頭巷子找。
總共找到了十個廚子。
倘若換了是扎拉芬,或者是弘暾,那就把十個廚子先試用一番,看看人家的拿手好菜是些啥。
萬一沈琳不滿意呢?
萬一人家會的有重合呢?
你們是母子,雖然是不同的個體,不過,你額娘大致的口味肯定和你相差不遠,哪怕有相差,那你總該知道你額娘喜歡的菜色吧。
這全部打包,真合適嗎?
這邊弘晝還沒有到江南,那邊,某些和老牌世家關係不錯的,就接到了線報,那些參弘晝的奏折如雪片似的飛到了四爺的案頭。
關於找廣東廚師這件事,四爺也知道,沒辦法,這麼多年來,沈琳也就對吃這件事是比較執著和較真。
或者也就在這件事上面,四爺對沈琳還是挺看得起的,覺得這貨對吃還算有那麼一點點品味和想法。
有的時候,沈琳找到好吃的,或者好的菜色。也是會來和四爺分享的嘛,這當然是在雍王府,以前侍書她們進府容易,只要有好的廚子了,就會推薦過來。
現在在宮裡,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來來去去就這麼幾道。別說沈琳厭。四爺也厭啊。
因此,弘晝走的時候,沈琳就和弘晝提了這麼個要求。什麼珠寶首飾啊,對她來說,那簡直是浮雲啊。
你說她身為大清第一寵妃,有啥珠寶是她得不到的。那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兒,只不過。她不提罷了。
四爺那時候聽到這兒,簡直是很無語,就想,你說的第一寵妃也太誇張了。對你,咱那就是一個責任好麼,什麼時候寵過你啊?
這貨吹牛的本事也扯到家了。
只不過。扎拉芬和弘晝,弘瞻都在。他也不好意思駁了沈琳的話,省得傷害女兒的幼小心靈。
再加上,四爺對找廣東廚子這件事倒也不反對,因此,任由沈琳說著。
反正真找到了,他也是可以享用的嘛。
他覺得沈琳有句話倒是真說對了,好的廚子,未必就在大酒樓裡,或者是在宮裡。
廚師那也是得講有靈氣的,往往這種在深街小巷擺攤的廚子,手藝更加精湛。
不過,人家精湛的手藝菜色,也就那麼一兩道擺了,這是唯一的缺陷。
換了是以前,四爺肯定會和沈琳說聲,順便訓她一頓,也不知道為啥,四爺特別喜歡訓沈琳,唔,當然了,其實宮裡的女人,只要是四爺想訓就可以訓,只不過,訓起來沒沈琳哪兒這麼爽。
明明別人更加會討饒認錯,小心賠不是的,其實有的時候,四爺靜下心來,都感覺,這是為毛呢?
明明這貨特別討人厭!!
沈琳知道弘晝被人參,那是從皇后哪兒得到的消息。
沈琳一聽,立即道,「那皇上怎麼說啊?這事兒,明明皇上也同意的啊,他當時也沒反對,怎麼不幫弘晝解釋下呢?」
實在是太氣人了,明明有好吃的東西,都是一家人共享的,四爺吃得可不少,就拿上次的夫妻肺片來說。
一開始,四爺那叫一個嫌棄,說什麼這等下作東西,就是一般的平民也不吃的,多骯髒啊巴啦巴啦的說了一大堆。
可是當廚子上了菜,三個孩子吃得很香,那時候還在雍王府呢,扎拉芬努力推薦,見四爺不為所動,因此就挾了一塊遞到四爺嘴邊。
四爺沒法子,只能吃了下去。
吃過之後是眼前一亮,不過,人家有人家的矜持,愣是不下筷子,畢竟,剛才他說是不吃的。
扎拉芬哪會不知道四爺的心思的,就一個勁兒的挾給四爺吃。
因此,只要後來一家人在一起吃,夫妻肺片那是肯定會上的。
「皇上知道這事兒?」皇后有些驚訝的看著沈琳。
倘若是皇帝的意思,完全可以下旨,讓廣東的官府來督辦這件事,可為什麼是弘晝去辦呢?
畢竟,皇帝對這種事有些小小的要求,並不算太過份,整個大清都是皇帝的。
「對啊,皇后姐姐,會不會有事啊,弘晝會不會又被打啊?」沈琳有些鬱悶了。
明明是建了功回來的嘛,怎麼又惹事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讓弘晝帶廚子回來了。
本來那些廚子就不容易進宮,唉。
「這就看皇上的意思了。」皇后意味深長的說道。
皇帝來和自己說,明顯是要借自己的口告訴沈琳,讓沈琳去求求他。
其實子憑母貴,母憑子貴,這個全部是相輔相成的。
倘若沈琳和皇帝的感情好,那麼,弘晝出了點小事,只要不是上升到危害國家利益的這種事上面,怎麼處置都由皇帝說了算。
皇帝說咱教訓過弘晝了,那臣子又不可能說來旁聽或者表達他們的不滿,認為訓得不夠多的。
所以,弘晝是被罵幾句,還是被打,或者別的,就看容妃自己的手段了。
倘若容妃的綠頭牌還在,四爺還是老跑長春宮,估計那些奏折還會少一大堆。
主要是有些人覺得,弘晝現在宮裡也沒依仗,所以,才會湊份子,大著膽子參奏,誰也不是傻的。
沈琳一聽,就明白皇后的意思了,便讓人去通知扎拉芬,讓她明天進宮一趟。
四爺有明令禁止過,宮裡的女人不准踏入養心殿半步。
這條旨令只對兩個人無效,一個是皇后,另一個就是扎拉芬。
因此,第二天一早,沈琳便開始準備起夫妻肺片來。
沈琳的夫妻肺片自然是比不得廚子的,只不過,以前在雍王府最擅長最夫妻肺片的廚子並沒有進宮侍候。
所以,沈琳的手藝還算不錯的,至少勉強能入幾位祖宗的嘴。

第五百三十四章 如雪片般的奏折

四爺一見扎拉芬端上來的夫妻肺片,就知道是沈琳的手藝了。
對沈琳自己不上門,讓女兒來當中介,很是不看不起,因此,瞄也沒瞄一眼那盤子夫妻肺片,然後親切和藹的問起了扎拉芬最近的生活起居啦,飲食啦等等一類的事兒。
因為扎拉芬又懷上了!!
四爺養女雖然挺多的,不過,親生的就這麼三個,而且只有扎拉芬在京城,本來三個女兒裡,最疼的就是扎拉芬,更何況,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能展現他的父愛了。
因此,對扎拉芬的一切都細心的詢問,差點仔細到扎拉芬一天喝幾口水,一天上幾次茅房了。
扎拉芬一向是個急性子,因此便扯著四爺的袖子道,「皇阿瑪,你也知道的,額娘那就是個呆呆笨笨的,你這樣晾著她,她是真不知道的,你就看在弘晝和我的份上,還有弘瞻的份上,繞過額娘吧。」
四爺一聽扎拉芬提起了沈琳,便不說話。
對於自己小妾的蠢笨,四爺是知道的。
更加知道,這小妾吧,和別人不一樣,人家那是裝笨,這貨是真笨,特別是在一些人情事故上面。
你說自己年輕時的眼光也不差,怎麼就和這貨生了這幾個孩子,也幸好,這幾個孩子都像自己,聰明,要不然,絕對是對不起大清的列祖列宗啊!!
「皇阿瑪,你看,你這一撤了額娘的綠頭牌,弘瞻就在宮裡被人欺負,被人說閒話,然後弘晝就被人這麼參奏,你說那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參弘晝?還不是因為弘晝聽您的話,扶持起新的世家,打壓老的世家,所以。才引起別人的打擊報復嘛?」
扎拉芬見四爺臉上略有所動,便又加了把勁兒說道,「他們哪是想扳倒弘晝啊,人家那是想扳倒您的新政。給您一個正面打擊,弘晝在海運這方面,不就代表著您嘛。」
應該說,扎拉芬說的這些,四爺自然知道了。因此,那些奏折雖多,四爺也是一直留中不發。
而朝臣們如此,也是四爺氣憤的原因之一。
因此,他才會去和皇后說,讓皇后去示意那貨。
只不過,那貨屬於踢一腳動一動的主兒,因此,四爺表示極為不爽。
沈琳在長春宮是焦急的等著扎拉芬。
其實她對於自己失寵或者得寵,一向是無所謂。可倘若是這事連累到自己,那就太對不起弘晝了。
這些年弘晝的努力,她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倘若不是自己,弘晝還可以過得順風順水些。
「怎麼樣,你皇阿瑪怎麼說?」
沈琳一見扎拉芬回宮,趕緊吩咐人給扎拉芬上點心,然後圍在扎拉芬身邊問道。
「額娘別擔心,我問過皇阿瑪了……」
「你皇阿瑪怎麼說?唉,上次你皇阿瑪的那個禁令在,我都不能去面見。他又撤了我的綠頭牌,我想見都見不上他,真是的……」
沈琳聽了扎拉芬的安慰倒是鬆了口氣,不過。她還是挺擔心的。
本來麼,她也是有叫宮女什麼的,偶爾端些吃食去養心殿的。
雖然進宮這麼多年來,也就那麼四五次,不過,那也是咱的心意啊。
基本上。四爺只要自己端去了,人就會過來。
可現在,養心的殿的奴才見是自己宮裡的人端來的,人家都不肯收,還把宮女給趕了回來。
要不然,自己急急的把扎拉芬叫進來幹嘛。
本來呢是想找弘瞻的,不過,他還是個孩子呢,懂啥呀。
沈琳也不敢在扎拉芬面前抱怨太多,畢竟女兒懷著身孕呢,也不能太過操勞。
過些日子,弘晝回來了,估計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吧?
不過,這事還沒完結,第二天,又有參弘晝的奏折上來了。
這次就比較嚴重了。
倘若說找些廚子只是弘晝為了滿足自己的口欲問題,那麼,人家帶了一大批的南洋美人,那就完全屬於風化問題了。
沈琳一聽到這事兒,便立即哭暈在承乾宮了。
「皇后姐姐啊,這弘晝現在除了容月,就沒別的人,他是你一向看到大的,那是絕對絕對不好這口的,這孩子,這方面,腦袋就少根筋,那時候太上皇還在的時候,就為弘晝操碎了心,妾身敢用項上人頭擔保,你可得幫我和皇上說說啊……」
沈琳見皇后不為所動,因此,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皇后啊,你可得為弘晝做主啊,你想啊,咱家弘晝那是個多實誠的孩子,怎麼可能變成這樣的?肯定是有人教壞他了,對對,明顯是南洋哪兒的風水不好……」
皇后見著自己今天穿的這身新衣被沈琳抹了這麼多的眼淚和鼻涕,實在是噁心到了極點。
要知道,快過年了,所以,皇后做的新衣裳還是挺多的。
昨天四爺還和皇后約好了,會來她這兒吃飯。
雖然是老夫老妻,而且四爺肯定也不會留宿,但女人都是愛美的,更何況是一國之後了。
而現在,皇后又不能把沈琳推開,這貨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的,勁兒這麼大。
皇后用眼神示意承乾的幾個嬤嬤。
好容易擺脫了沈琳,皇后便安慰沈琳,讓沈琳放心。
心裡卻不以為然,這男人哪個不好這口呢?
那不好這口的,那就不是男人了。
以前弘晝不好這個,那是沒嘗到過滋味,現在嘗到滋味了,那不是喜歡上了嘛。
皇后覺得,這個一點也沒關係,有必要哭成這樣麼。
這人紅了,是非就多,正常正常。
而且指不定弘晝運這些南洋美人過來,那純粹是來做生意的。
以前好像九阿哥也幹過這個。
什麼東洋美人,南洋美人的,還有藍眼睛,白皮膚,黃頭髮的西洋美人呢。
那時候可是聽說了,人家什麼樓什麼院的生意那叫一個好啊。
說實話,倘若不是現在沈琳哭得那麼慘,皇后之前還懷疑,是不是沈琳叫弘晝帶這些南洋美人回來開花樓啥的呢。
畢竟,咱容妃對做生意可是喜歡得緊。
你想啊,普天之下,有什麼生意是比開花樓還要賺錢的呢?(未完待續。)

第五百三十五章 教學

到了大清海域,弘晝他們的速度就快得多了。
這邊沈琳還沒和四爺接上頭,那邊,弘晝就下碼頭了。
而一些想對付弘晝的御史啊,特別是和那些老牌世家交好的人,都早蹲守在碼頭了。
原先人家覺得,就弘晝那性子,估計也就十幾個南洋美人吧。
畢竟,人家以前一向是號稱對這方面不喜歡的。
人家找美人,估計是一來把這些人送去各家王府什麼的。
倘若是送到各家王府,那麼他們就得掂量掂量了,萬一給自己的主子惹禍呢可問題是,人家一看見下船的「南洋美人」不由得愣了下。
首先是數量上,人家細數了一番,你爺爺的,這麼多,簡直是太無恥啊太無恥人家正在為京城各王府男人們的晚上幸福著想的時候,又看了看質量,喵滴,更加愣住了。
確實,一看就知道是南洋的,那長相,就咱大清,壓根生不出這種品種來,長得那叫一個奇怪和噁心,身上還一股子味兒最重要的是,他們覺得,無論如何,那都不能算是美人吧咱們確實也沒見過多大的場合,多大的識面,可問題是,咱也有審美觀啊,怎麼這種奇芭貨色也能叫美人的最重要的是,有些的年紀,估計和容妃年紀也差不多話說,弘晝阿哥啊,你的口味要不要這麼重啊好吧,哪怕你真缺少母愛,但並不代表京城的王爺貴族們會缺水啊有些傻二冒倒還是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篇。然後遞了上去,不過,有些腦子的,覺得,咱還是停一停,想一想的好。
畢竟,這種東西拿上去。先別說皇帝不信。問題是咱親眼看見的,都覺得有辱智商啊弘晝和幾個阿哥驛站休息了一晚,然後第二天便進了宮。
四爺自然是親切和藹的見了幾人。然後還面見了南洋幾國的使者。
那些使者昨天就通過理藩院上達了,他們要面見四爺的要求。
四爺呢,一看人家的要求,就立即答應了
其實那些所謂的南洋美人。是人家使者帶來的。
人家帶來是準備來大清學習,然後學了技術。回了南洋,能夠賺錢養家的。
而人家的工種,絕對不是大家看不起的那種,而是來學一些婦女的一些教養禮儀。
本來人家是想來學紡織或者茶葉方面的工藝的。
可明顯。這些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別說是人家南洋的,哪怕是弘晝想塞幾個人去人家的紡織。茶葉方面的莊子上,人家新晉世家。也未必願意。
更何況是南洋人了。
人家新晉世家答應,弘晝還不答應呢。
你們學了咱的技術,以後咱還賣什麼。
雖然你們哪兒的國度,確實也沒啥茶樹,可萬一呢萬一以後有了啥呢
所以,得把一切的可能扼殺在萌芽之中。
弘晝也和人家說了,咱大清吧,有八大菜系,咱們呢,叫每個菜系的大廚都來給你做做一遍,你們想學哪個,就跟著哪個菜系的師傅學。
另外,打理大家有大家的規矩,小家有小家的規矩,另外,你給經商的人家做妻什麼的,也得會些什麼,所以,這種方面全部可以學。
另外就是刺繡女紅。
當然了,這些能學到多少,咱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應該說,在一路上,弘晝早和人家使者是談好了的,人家人員也是安排好了。
至於四爺這邊,主要是安排一下先生方面就好。
弘晝原先是覺得,咱小班化教學,以前自家額娘有說過,這樣比較好。
不過,人家南洋的使者表示,咱要大班化。
他們覺得,真正頂級優秀的人才比較不多,萬一教的不一樣,到時候參差不齊的,他們很難向人家交待。
反正先生都一樣,至於你們學得學好,那就是人家自己的資質問題了。
弘晝一聽,想著,反正你們自己決定好了,那他也就不管了。
教導的先生少些,咱大清的費用還能省些呢。
弘晝其實在回京城的路上,也有聽到了自家額娘被人撤消綠頭牌的事。
他是覺得,額娘肯定是被人欺負了,這額娘最容易上當受騙,人家說什麼,她都會信。
然後人家肯定在她哪兒說了啥,然後她在皇阿瑪面前出醜,導致了失寵。
因此,他回來了,想著怎麼也得讓皇阿瑪和額娘關係破冰一下,必須恢復下綠頭牌不是倒不是想讓額娘得寵,這完全就是面子問題。
而當天晚上,四爺就在乾清宮設宴,招待南洋各國來的使者。
至於承乾宮裡,皇后也率著宮裡的女人們,接待了幾位南洋來學藝的幾個女子。
這些姑娘,有些倒還是南洋貴族人家的女兒。
只不過,人家南洋哪兒,嫡女和庶女都是一般的地位。
皇后到底是皇后沒什麼表現,只不過,像嫡女出身的年氏,還有舒穆祿氏,臉上就有些不高興了。
至於像沈琳這樣的,她的心早飛到兒子哪兒去了。
也不知道弘晝瘦了還是胖了,是黑了還是白了。
當然了,現在南洋所謂的美人事兒,也解決了,那些廚子怎麼辦自己要怎麼出宮去品嚐人家的美味啊
這個實在是太重要了有木有。
而容月則是想著,她和弘晝分別大半年,可得好好熱呼熱呼,也不知道弘晝想自己沒有。
宋氏看著沈琳婆媳倆都神遊天外的,便扯了扯沈琳的袖子。
沈琳尷尬地朝宋氏笑了笑,然後環顧了四周道,「宋姐姐,你說弘晝這幾天是會住宮裡還是住府外啊」
自從四爺賞下宅子之後,他們就在收拾了。
在弘晝出發前,其實夫妻二人就搬了出去。
只不過,弘晝離府了,沈琳便常常讓容月進宮,省得她一人在府裡也寂寞無聊。
「容月啊,今天我看你還是在宮裡吧,所以啊,在阿哥所佔著一個位置,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你想啊,這快要過年了,宮裡什麼宴的都比較多,晚了,二人睡阿哥所不就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是可以神清氣爽的出來,多好。
反正四爺和皇后也沒說啥。
容月聽了點了點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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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額娘,請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

弘晝到了第六天中午,才跑來和沈琳吃飯了。
本來沈琳是想著,弘晝這孩子估計有陣子好忙,因此,倒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畢竟,弘晝有幾天晚上,都沒回阿哥所睡覺。
沈琳半上午才接到弘晝的貼身太監傳來的消息,也幸好,現在自己也沒啥事,由於被撤了綠頭牌,雖然弘晝回來,不過,也沒女人跑自己這兒來,也就宋氏,依舊和自己關係良好。
因此,沈琳便立即開始忙活了開來。
四爺的女人並不多,大家都喜歡扎堆住,除了皇后一人住在承乾宮,長春宮也只有沈琳一人。
倒不是沈琳面子大,主要是四爺怕這貨又敏感啊什麼的,畢竟你也不能限制別的妃嬪不抹胭脂不抹粉不是?
由於沈琳這個特殊的病因,也沒人願意和她住一起。
萬一咱害人家病了,到時候算誰的?
萬一有人陷害咱們說咱給容妃下毒呢?
而且這貨特別倒霉,誰碰上她誰完蛋,所以,還是離得遠些的好。
咱惹不起,但咱躲得起啊!!
那時候四爺說了,你們想住長春宮可以,但以後就停了你們的脂粉。
年紀大的不願意,你說咱老皮老臉,沒粉能成麼,還能見人麼?
至於年紀輕的,更加不願意,咱還指望著靠胭脂香味得皇帝喜歡呢。
因此,諾大的長春宮就住了沈琳一人。
沈琳也是個聰明的,讓人把不用的地方給封了起來,不過,也和皇后說了。她這人吧,沒啥特別的指望,能不能把小廚房給我擴大一些啊……
皇后聽了很是無語,你這種要求,私下去搞搞好麼了,你堂堂一個二品正妃,這種事兒拿不了主兒嗎?
還非得來問自己?
剛批准了。這貨又說了。你說咱的小廚房擴大了,人太少,也不好。咱要不減少宮女和太監,廚房裡多加幾個人吧……
一邊說著,一邊還向皇后眨眼睛。
皇后立即明白了,這貨為毛要向自己申請了。
每個宮裡。有小廚房,人員全部是有定額配備的。
她要擴大小廚房是不難。不過,加些人就會有些難度,還會有非議,可倘若是自己同意了。那就沒啥了。
皇后對沈琳的要求,基本都會滿足,主要是這貨。一般情況下不會提什麼特別高要求的,因此。便點了點頭。
然後沈琳的小廚房基本配備的人員,就和貴妃的小廚房人員差不多了。
沈琳不傻,絕對不會越級挑戰皇后小廚房的配備人員。
而這次,沈琳也是覺得,幸好自己的小廚房人員配備夠。
要不然,半上午的弘晝來下單,自己哪有那北京時間來配菜啊。
而不得不說,四爺這次還是挺給弘晝面子的。
中午,居然也過來了……
換了是別人,那肯定是喜上眉梢,可沈琳卻是覺得,你要來也換個時間,這不是打擾自己和兒子說悄悄話麼。
不過,臉上還是假裝欣喜,只可惜,這些年來,四爺也算是看透了沈琳,因此,也勉強接受了人家的假面臉……
一家人用了午膳,弘晝便開始吹起那幾個廣東大廚來。
沈琳對廣東的好些麵點,點心的,那是嚮往很久很久了。
基本上,京城的一些廣東官員,也會備幾個會廣東的廚子。
甚至以前芝麻也給沈琳拿來一些廣東會館的廚子做的菜。
只不過,沈琳覺得,和現代的,好像有些距離。
雖然她也是知道,現在和現代距離肯定有些遠,畢竟現代的很多東西都是經過改良過了。
可她倘若對吃的死心,那就不是沈琳了。
你想啊,她這一生,老早放棄了什麼四爺愛上我,我愛四爺這種想法了,孩子也大了,這人生總得有追求吧?
好歹咱也算是妃子是吧?
咱降低要求只對吃的要求,真不算過份。
沈琳便拉著兒子的手,說要不把人家廚子搞進宮來,順便還看著四爺,說,皇上,要不你出宮去試試,感覺哪幾個好,就把人家招進來,放你養心殿裡啊!!
只要進了宮,沈琳覺得,她一定能搭通天地線,然後吃上人家正宗廣東師傅做的吃食的!!
自己的渠道太多了,比方說,和皇后說!!
經過這麼多年和皇后的相處,沈琳知道,只要不和人家的權利起衝突,不和人家的兒子爭位子,皇后基本有求必應。
至於什麼吃食上面,人家不要太好說話哦,全部滿足。
倘若皇后哪兒不行,咱還有扎拉芬啊!!
至於弘瞻和弘晝肯定也行,沈琳覺得這簡直是條條大路通羅馬啊!!
看著沈琳殷切的熱烈目光,四爺頓時覺得很懊惱。
要知道,他一向在自己的女人哪兒很吃得開。
年輕的時候在江南,也是很受女人喜歡的,人家都喜歡拋媚眼給她,倒是對陽光的十三弟,不怎麼愛搭理。
你說怎麼碰到這貨了就自己變得滯銷了呢?
四爺才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魅力有問題,覺得,肯定是沈琳這貨的眼光有問題。
沈琳哪知道四爺在想什麼的,然後就和四爺說了,什麼那些廚師啊可備在弘晝哪兒,然後咱倆偷偷的打扮成民間夫婦去弘晝哪兒。
然後就可以試試了。
四爺沒理她,管自己吃著東西。
沈琳見一計不成,立即又道,讓弘晝在京城開家廣東菜館,小點的,搞個精緻的宅子,屬於私房菜,一桌几百兩的,走高大上的路線的。
宅子這種東西,沈琳手裡有,以前沈琳早想開了,只不過,那時候沒背景,沒廚子。
最重要的是,芝麻實在是分身無術。
可現在不同了。
誰會給自己找麻煩啊??
你說弘晝也不能老是跑海運不是?
這個海運成了弘晝的壟斷,對弘晝來說絕對不好,也是皇后或者是人家弘歷不願意看見的。
沈琳覺得,就弘歷那本事,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點顯現出來,底下的肯定有很多是自己不知道的。
要不然,皇后也不會積極拉攏自己和弘晝了。
能讓皇后如此,明顯,是讓皇后感受到了弘歷他們母子的威脅了。
所以,弘晝得給自己有條後路,做生意不錯,誰也妨礙不了誰。
弘晝則是看著如此活潑的額娘有些鬱悶。
平時有事的時候,額娘都是問扎拉芬,當然了,以前三姐在,就是問三姐,現在麼,則是大姐和自己是她的主心骨。
可問題是,一說到吃的,館子,生意一類的,人家就變了個人似的。
弘晝其實很想說句,額娘,咱能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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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弘晝的宅子

雖然四爺對沈琳有百般的怨言,不過,倒是在過年前,帶了沈琳出宮了一趟,去了弘晝府上。
本來沈琳的意思是順便把扎拉芬帶上,咱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餐飯。
四爺拒絕了。
你說現在這麼大冷天的,讓寶貝女兒出來,萬一有個啥呢?
這應該是進宮這麼多年來,沈琳第一次正式的在外面。
四爺不像康熙,愛跑江南啊,愛去熱河啊,最多就是夏天跑圓明園,冬天去小湯山。
而跟著大部隊前進,有宮女嬤嬤們跟著,沈琳也不敢放肆。
「哎哎,弘晝,你看看,有燒餅油條呢,嗷嗷,那太香了,那燒餅裡,我敢保證人家加了特殊的醬料的……」
以前自己在現代的時候,特別喜歡去吃燒餅,在自己的故鄉,有家燒餅做得那叫一個贊。
人家的餡料是乾菜肉的,乾菜基本是剁成末,肉也是,然後包在燒餅裡,面皮上撒些芝麻和蔥,味道那叫一個鮮,香,美。
而且還有不辣,微辣和極辣可以選擇。
人家做的是下午茶和夜宵生意,一輛手推車,然後哪兒還有人家特製的牛骨上湯。
牛骨上湯端上來的時候,湯上面肯定是撒滿了蔥花或者是香菜。
沈琳那時候老埋怨人家店家,老撒蔥花和香菜乾嘛,太討厭了。
雖然自己對這兩個不討厭,可是也不愛吃。
因此,有一次嚴重警告人家,絕對不許放,倘若你放。我投訴你……
雖然是玩笑性質的,不過,人家倒是真沒放了。
然後沈琳喝了那湯就後悔了。
先不說味道不如放了的香甜可口。
由於沒有了蔥花和香菜,沈琳吃了急了,也燙了口,可是受罪了。
因此,後來再去喝湯。再也不諸多要求了。
牛骨上湯沈琳自然是讓人熬過。燒餅也有讓人做過。
只不過,再也吃不到在街邊咬口燒餅,喝碗熱湯。然後全身暖暖,滿滿幸福的感覺了。
「弘晝啊,那是捏糖人啊,你小的時候最喜歡吃了。吃得滿臉都是,唉。可惜弘瞻就沒你幸福了,弘晝,要不,你下車給你弟弟帶個去?」
沈琳建議道。
弘瞻自懂事後。就在宮裡,這可憐的娃,民間好吃好喝好玩的。都沒見識過。
自己以前雖然是關在雍王府,不過。每次芝麻和侍書進來,都會帶些好吃的,好玩的。
因此,扎拉芬姐弟三人,可以說是在民間的小吃玩具中長大的。
「額娘,回來再給弟弟帶吧。」弘晝拉了拉沈琳,話說額娘你興奮歸興奮,能不能看看皇阿瑪的臉色啊……
人家的臉色簡直像吃了屎一樣,也就額娘後知後覺的還趴在窗口興奮的瞧著,還指揮自己。
「好好好,你記得給你弟弟帶啊,這孩子可憐啊,自小就沒享受過這些,你做兄長的,可得關心他,愛護他,多給他帶些好吃的啊,哦,對了,一式兩份或者三份的,你說萬一人家上書房的孩子也喜歡呢?對吧?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沈琳巴啦巴啦的說道。
其實有些話,沈琳老早想和容月說了。
只不過,容月這孩子也是富貴窩裡長大的,有些民間的東西,她也不知道,因此,倒也不說了。
不過,沈琳覺得,無論是永瑛也好,弘瞻也好,瞭解下民間的疾苦還是必須的。
下次要不和四爺談談,讓弘瞻每個月來民間玩一次,或者去莊子上玩一次。
功課什麼的,真是浮雲。
你說人家有個當皇帝的爹,還是小兒子,也不用考狀元,讀這麼多書幹嘛?
很快的,到了弘晝的宅子。
相比較弘晝的宅子,沈琳就和曾經的雍王府對比起來。
沈琳初初醒來的時候,四爺還是貝勒,爵位不高,因此,宅子也不顯山露水的。
不過,四爺的品味一向是不錯的,因此,沈琳住著也滿意,至於後來成了王爺,雍王府擴建後,沈琳也還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打轉。
說來,自己的那個小樓,是住得時間最長的,也是感情最深的,是真把哪兒當家的。
對沈琳來說,自己對鍾粹宮也好,長春宮也好,佈置都是淡淡的。
特別是在長春宮,那時候皇后也說了,你有什麼要配備的,和嬤嬤們提,東西由承乾宮出。
沈琳倒是沒要,反正在長春宮那就是過客,天知道住多長時間。
而弘晝的宅子,是四爺選的。
四爺的品味用沈琳的眼光說,那就是幾十年如一日。
沒有因為他成了帝王而改變。
沈琳有和弘晝說過,咱得改一改,畢竟,那是你的宅子,反正咱也沒想當皇帝,幹嘛要費這心思討好你爹呢?
喜歡怎麼過就怎麼過。
喜歡花草的,就搞個大大的花房,暖房啥的來養藥。
喜歡魚的,挖個大池子養魚,還可以種荷花,荷花是個好東西啊,荷葉可以入藥,蓮藕還可以吃,無論是生吃也好,做成蜜汁蓮藕也好,或者做成藕粉也好,那簡直就是寶啊!!
弘晝呢,也有想法子改動過,只不過,他太忙了,因此,也就沈琳將來要住的某個後院,按照沈琳的意思改動了一翻。
還有容月的院子改動了一下,別的,是一切照舊。
因此,四爺看見的時候,自然是極為滿意的。
覺得,兒子就是尊重他。
而對沈琳說要在兒子這兒佔一個院子就不是特別滿意。
你說你好好的佔什麼院子?
難道爺還會休了你不成?
沈琳那時候的意思是,她以後想兒子啊,想孫子啊,想孫女啊,想換個環境的時候來住住。
當然。沈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四爺沒走,她壓根不可能來兒子這兒,偶爾的轉轉倒是成的。
當然,轉的前提是四爺允許。不過。總是找不到借口和四爺說。
這次,終於有機會了,因此。沈琳那時候在宮裡就說了,這宴就設到弘晝為沈琳準備的院子。
四爺聽了是無所謂。
不過,很快的,到了院子門口。四爺便有種想打道回宮的衝動。
因為,人家的的院子名為「天香院」。
是人都知道。京城有家很出名的酒樓,天香樓,有幾百年的歷史,還是前朝的時候就在了的。
後來雖然經過戰火。不過,還是屹立不倒。
然後又經過了順治朝和康熙朝。
據說,在順治朝的時候。人家的掌櫃還和順治爺交好,據說還勸過順治不可太過寵信那董鄂妃。
當然了。順治覺得你一個開酒樓的也管太多閒事了,開好你的酒樓就是。
也是因為人家的這一句勸說,康熙對人家一直是照顧有加。
哪怕後來曾經的九爺想惡意收購,也被康熙叫進宮訓了一番。
甚至還和老九說,你再動人家天香樓一點,老紙就撤了你額娘的綠頭牌。
別看九爺一向霸道,不過,對宜妃那是真孝順。
康熙這麼提過之後,人家再也不去動人家天香樓半步了。
因此,時至今日,天香樓還是京城最大最高檔的酒樓之一。
你說人家高檔歸高檔,可你取這個名,是什麼意思啊喂??
最重要的是,那幾個字一看就知道是這貨的出品了。
你說就你那種狗爬字,也好意思出來現眼?
也不怕丟臉??
偏偏這貨壓根不知道藏拙,還很興奮的和四爺說道,「爺,那幾個字是妾身寫的,不錯吧,我學了幾十年的字,好容易有個滿意的,能上得了檯面,哈哈哈哈……」
「你覺得這幾個字寫得很好?」四爺差不多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沈琳對四爺的面孔變得猙獰有些不以為然,四爺明顯是進入更年期,心理起伏比較大也正常的,咱不能和他去介意。
唔,更多的是要關心他,比方說飲食上面或者別的,要不來點清淡的?
因此便樂呵呵的說道,「我的字當然不能和爺您比啊,我投胎個十次也比不得您的。」
自己練字,那純粹屬於沒事找事,打發時間的,咱一不考科舉,二不和人比試,練成像四爺那樣的字,多累。
做人,輕快些,糊塗些就好,太過上進,太累!!
然後拍了一記四爺的馬屁,立即也把別的馬屁跟上,基本上弘晝覺得,這以前弘時說,什麼朝堂上某些大臣的馬屁太會拍,說人家什麼無恥一類的。
弘晝覺得,人家說得還好啊,這和額娘比起來,人家那簡直算不得什麼。
自己在額娘這兒學了十之一二,就能在南洋把某些國王搞定了呢,倘若能個五成,嘖嘖……
算了算了,還是這樣就成。
學個額娘五成,弘晝覺得,太勉強自己了。
弘晝看著父母二人鬥嘴,基本上,弘晝覺得,額娘真是上天賜給阿瑪的最最特殊的禮物。
換了是一般人,被阿瑪這麼多年來的諷刺,怎麼著也變成了一個世間少有的名門貴婦。
可額娘呢?
在弘晝看來,那基本是幾十年如一日。
最要緊的是,自家阿瑪好像還是挺寵額娘的麼,額娘真提什麼要求了,還是會滿足,比方說,這次帶她來這兒用餐。
雖然與禮不合,可阿瑪還是答應了。
而且每次阿瑪和額娘交鋒,表面上看好像是額娘被阿瑪訓,可問題是,你細細一想,每次阿瑪氣個半死,可額娘呢?
人家還是啥事也沒有的。
時間長了,弘晝也習慣了額娘和阿瑪的這種相處模式。
應該說天香院的院子是弘晝府裡最大的院落。
前面被分成四塊地兒。
這個院子的總設計師是沈琳,因此,沈琳興致勃勃的介紹著。
「爺,你看,這兒咱以後可以種田,唔,當然了,主要是奴才種,我負責吃,一想到奴才們新鮮種的小白菜,剛摘下來的小白菜,一摘下來就能立即入廚房熱炒,然後端上桌,哎呀呀,想想那滋味,就妙不可言啊。」
雖然那土地上是啥也沒有,不過,沈琳還是這麼期望著。
這以後就是自己的生活啊。
年紀大了,做了寡婦,不是要吃素麼?
不過,吃素咱也要吃得有質量!!
新鮮是必須的。
可倘若是府裡採買的也好,莊子上送的也好,再新鮮也是前一天地頭上採摘下來的。
哪有立即採摘下來,然後清洗一番送進廚房立即炒的新鮮啊??
四爺對沈琳的這一番作態很是不爽,不就是碗青菜麼,搞得自己好像委屈這貨,連碗青菜也無法讓她吃得起似的。
沈琳一看四爺的臉色,便立即和四爺道,「爺,我覺得圓明園哪兒咱要不要開闢過菜園子?一來,咱能有新鮮的菜色能吃,二來,也象徵著您與民同苦的決心不是?」
「這無論是對公也好,對私也好,那是絕對的好事哇。」
最重要的是,四爺一搞,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在圓明園裡,自己的那個院子的花草給拔了,然後種上自己喜歡的瓜果蔬菜。
自己對園子裡的芙蓉花實在是反感到了極點。
一看見那芙蓉,自己就想到了曾經的芙蓉姐姐,雖然後來的芙蓉姐姐也變得苗條和漂亮,只不過,一看見芙蓉,沈琳就會想到芙蓉姐姐s造型,反正心裡總是怪怪的就是。
最重要的是,年氏那時候還說,什麼自己是容妃,種個芙蓉花最恰當不過。
自己又想不到啥話來反駁,也就這麼種著吧,要不然,難道真種大白菜麼?
可倘若四爺在九州清宴搞個農場,那就不一樣了。
自己的借口可就比高大上了。
咱為了向聖上靠齊,估計也會有很多女人為了討好四爺的開心,種些菜吧?
比方說宋氏種些,到時候自己和她可以交換下品種啥的……
四爺聽了,心裡略微動了下,覺得這主意倒是不錯,想著,或者回去後,或者可以實行一番。
「額娘,你是先去府裡別的地方遊玩一番,還是先讓廚子準備準備?」
弘晝笑著問道。
自己的府裡,有個不算太大的湖,在沈琳的示意下,也種了好多荷花,只不過,現在是冬天,沒荷花。
不過,倒是在冰窖裡冷藏了好些蓮藕。
就為了額娘哪天突然興致來了,然後可以準備一二。
「這天色還早呢,讓她們先準備好,咱們先瀏覽一番如何?你阿瑪的品味,那不是我吹,這大清朝,你阿瑪認了第二,可沒人敢認第一的,所以,讓你阿瑪指點指點,倘若有什麼缺的不好的,也讓你阿瑪給你補些上去。」
這可是個光明正大給兒子要好處的機會,沈琳哪會就這麼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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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皇后病倒了

不過,沈琳這次出來,一沒撈到好處,二沒吃上人家廣東師傅做的點心和菜色。
他們晃了一圈,讓四爺點評了一番,正要回去吃的時候,宮裡就有人來匯報,說皇后病倒了。
四爺有專屬的太醫,是太醫院的院判,太醫院有另外兩個副院判,一位是皇后的專屬。
另一位則是專屬年貴妃和舒貴妃的。
像沈琳這樣等級的,沒有專屬,反正是誰有空,誰過來。
反正那醫術也絕對是太醫院的前十位的。
沈琳一向不介意這種東西,你說為了個太醫是太醫院最最好的,這不是咒自己生病麼?
這得有多腦殘才幹這事!!
反正,沈琳一向身體不錯,除了上次過敏,人家太醫也就每五天來請次平安脈罷了。
平時有個小感冒的,沈琳也是強撐著不吃藥。
雖然中藥沒有西藥的副作用大,不過,人家那也是藥,是藥三分毒。
再說了,萬一被人下藥呢?
因此,每次沈琳就把藥給倒了。
反正不吃藥也是七八天好,吃藥也是七八天,她才不傻吃那苦藥呢。
你說她每天在宮裡擺弄那些花花草草的,不就是在這當口有用處的麼。
而皇后這次的病還真是挺厲害的。
應該說,前些日子,皇后的身體就有些不利索了,只不過,皇后還是能強撐著處理宮務。
因此,四爺也就帶著沈琳出宮了,要不然,他們二人絕對不會出來。
只不過。哪裡想到,皇后的病會突然加重的,這是四爺絕對想不到的。
四爺和沈琳趕回去,承乾宮哪兒已經擠滿了人。
四爺自然是不高興這些女人在的,吵吵鬧鬧的,如何讓太醫看診?
因此,除了弘時夫妻。弘歷。弘晝夫妻,還有年氏等人份位比較高的留了下來,別人。全部都遣散了。
由於皇后是重病,因此,四爺便讓太醫院的院判和副院判一起看診,一起診斷。
而讓沈琳感覺奇怪的是。他們二人的診斷都說是看不出有啥問題,但皇后就是重度昏迷。無論怎麼用針灸也扎不響。
其實沈琳是懷疑會不會中毒一類的,要不然,人家兩太醫的功力雖然稱不得是大清第一,不過。排個大清前二十應該是沒有難度的。
人家畢竟是正統出身,又浸淫在太醫院幾十年,沒理由一個小小的昏迷也治不了的。
四爺還有公務。便摞下了話,讓他們二人必須好好醫治皇后。便回養心殿幹活去了。
年氏和舒穆祿氏本來就和皇后不怎麼合,現在留在這兒,也不合適,至於齊妃李氏更加不用說了。
四爺一走,她就帶著弘歷夫妻走人了。
沈琳歎了口氣,現在四爺的身體還不錯,怎麼就到這地步了?
也幸好自己也不關心朝堂上的事,要不然,得有多糟心的事傳自己的耳朵裡啊。
「弘晝啊,上次額娘病了,咱不是請了好多民間的大夫麼,咱去找找,這說不定能高手呢?這民間的大夫雖然很多地方上比不得太醫,不過,也未必沒有不好的,反正試試。」
沈琳吩咐兒子道。
弘晝想了想,然後看了眼弘時,見弘時點了點頭,然後便出去了。
「弘時啊,你放心,皇后姐姐洪福齊天,不會有事的,咱就當她這幾年處理宮務累了,歇息歇息,你和你媳婦也別想太多,你媳婦現在也懷上了,這是好事,雖然你已經有嫡子了,不過,嫡子這可不嫌多的。」
沈琳安慰弘時道。
弘時原本是想笑著稱好的,只不過,實在是笑不出來。
沈琳又繼續道,「幸好阿哥所還有你們幾個的屋子,讓你媳婦在阿哥所,每天來這兒報道下,我和你懋嬪會看著的,不會讓你媳婦累著,我也會叫容月抽空過來的,這個呢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唉。」
一般來說,皇后重病,無論是嫡子也好,庶子也好,那都是要來侍疾的。
只不過,四爺沒說,想來弘時也不放心讓別人過來。
那麼自己和宋氏再帶著弘時家的和容月,應該能讓四爺和弘時放心吧?
沈琳是真不知道,她們現在這些女人是鬧成這樣了。
難道是自己真被皇后和幾個孩子保護得太好了?
像李氏自己能夠理解,只不過,年氏和舒穆祿氏搞什麼?
她們兩個孩子也沒有的,摻合進去幹嘛啊??
「容月啊,你先扶你嫂子出去下,弘晝你也去外面找找醫術高明的大夫。」
沈琳吩咐道。
眾人一見,就知道沈琳有話要同弘時說,便紛紛點了點頭,出去了。
「來,弘時,咱倆坐下,有些話呢,我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咱別當這是承乾宮,就當這還是曾經雍王府的小院一樣……」
那時候弘時還小,和扎拉芬玩得最好,沈琳還記得,夏日的時候,扎拉芬穿著綠色的小肚兜,紮著兩隻小辮子,弘時穿著紅色的肚兜,頭上只扎一隻沖天炮似的辮子。
那時候,兩個孩子粉雕玉啄的,可愛極了,可是,一眨眼,弘時為人父,而且也已經在奪嫡的這條道上了,唉。
沈琳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向了弘時,一杯自己端起抿了一口。
「年氏,舒穆祿氏和齊氏擰成了一股繩?」
沈琳一向不會拐彎,直接開口問道。
弘時點了點頭。
沈琳歎了口氣,弘時的這條路,很艱辛!!
「倘若容妃娘娘怕……」弘時自然是知道這位曾經雍王府的庶福晉,現在的容妃娘娘的,人家一向是最膽小怕事,反正人家走的一向是中庸之道。
所以,人家要跳下自己這條船。他也不會怪罪,趨吉避凶這是人人都會幹的事。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說,康熙年間的九龍奪嫡只會現在更加險,更加可怕,你八叔也好,十四叔也好。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會輸?」
沈琳知道,倘若自己現在跳下弘時的船,怎麼說呢。倘若弘時上位,因為扎拉芬的緣故,自己和弘晝也不會太差。
反正自己一向培養弘晝做個閒散王爺的,至於弘瞻。估計也最多如此。
哪怕是弘歷上位,自己過得也不會太差。弘歷這人最是喜歡假裝,最要臉面,就算心裡再不爽你們,但表面上的一切。你應該享受的,人家也絕對不會少了你,短缺了你。
誰叫人家一向喜歡模仿聖祖康熙爺呢!!
只不過。這麼多年來,沈琳是和四福晉。皇后站一起的,現在跳船,也不是自己的風格,因此,便打算和弘時說說。
當然了,那只是自己的愚見,人家聽不聽,那是人家的事,自己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容妃娘娘請說……」弘時其實是想說,那自然是自家皇阿瑪更加英明神武,所以,聖祖康熙爺選了咱阿瑪,可是,好像又不是如此。
「有人說,聖祖康熙爺是顧念孝懿皇后,可是你想想,康熙爺不是和元後的感情更加好些?畢竟廢太子,可是兩廢兩立的,呵呵,前朝哪個太子有這種事過?」
沈琳嘴角露出一絲的譏諷。
「很多大道理,我是不懂,只不過,我是覺得,你皇阿瑪是最最聰明的人,你何必學別人,直接學你皇阿瑪不就結了?你是嫡子,不爭便是爭啊,弘時。」
當初的八爺學的是誰?
康熙!!
可問題是,康熙可以,八爺很多事情不可以,龍都有逆鱗,可八爺還是做了,所以,他不得聖心,失敗了。
至於十四,自己都不想他,簡直就是個棒槌,居然會造反的,這得有多逗比!!
你說那時候康熙好好的活著不是?
而想想,康熙為什麼選四爺?
那明顯,四爺是有可取之處的。
那弘時何必擔心自己呢?
首先,他是嫡子,弘暉沒了,他就是最最有資格的,而且,他還有了嫡子,現在人家媳婦又懷上了,壓根不怕後續無人。
而且他也沒有失德的地方,雖然中庸了些,反正有弘暉啊,弘歷珠玉在前,弘時確實稍稍遜色了很多。
哪怕在沈琳看來,很多方面,他還不如弘晝。
可就算他再不如弘晝,他是皇后肚皮裡出來的,他就是最配擁有這個天下的人!!
更何況,對一些朝臣或者是貴族來說,弘時更加適合吧?
首先,弘時不出色,以後上了位,朝臣們更加有發揮的餘地,讓人家能更加的施展他們的抱負。
基本太過出色的朝臣未必會喜歡像四爺這樣強勢的帝王。
帝王太強勢,太能幹,這不是顯得人家蠢麼。
人家也是很好為人師的。
第二,人家後院的女人並不多,那麼,以後咱可以送女或者送侄女入宮啥的。
第三,人家是嫡子,雖然是嫡次子,可嫡次子也是嫡,人家上位,比任何人上位,更加要名正言順。
所以,清流和貴族們,壓根不會多說什麼。
而現在和弘歷搞在一起的,那就是軍隊方面了。
沈琳之所以沒把弘歷看在眼裡,或者說一直讓扎拉芬和弘時交好,是覺得,弘歷不是歷史上的弘歷,四爺也不是歷史上的四爺。
四爺現在可挑選的比歷史上的多,所以,弘歷他上不了位。
更何況,你看看現在,弘歷幹得是些什麼蠢事!!
特別是齊妃,在宮裡和年氏舒穆祿氏結交上了,這在沈琳看來,那簡直是不作死便不會死。
自從康熙死後,西北的軍權到了年羹堯手裡。
在四爺看來,西北的軍權方面,還是交給年氏的二哥才放心,畢竟,年羹堯的一切來源於四爺,自然肯定抱四爺大腿。
而原本在西北的納爾蘇也好,或者是別的宗室子弟也好,人家未必真會把四爺看在眼裡。
因為人家的位置是是康熙安排的。
所以,康熙一走,西北的軍權就換人了。
納爾蘇和那幾個宗室子弟回來後,西北哪兒,就有好多參奏他們的事。
在沈琳看來,那真不是什麼大事,你想啊,人家媳婦啥的不在西北,生理需求總要解決吧?
對,軍隊確實有特殊的軍雞方面,可問題是,人家是宗室子弟,又是貴族,又是將軍的,你總不能讓人家和一般的將士共享吧?
那麼,人家在西北的一些城裡,安置個外室,太正常了。
可年羹堯一上來,不知道是他想這麼做,或者是四爺授意的,反正西北參奏那幾人的奏折如雪片般的飛來。
本來就是投閒的幾個人,被四爺勒令在家閉門思過。
在沈琳看來,人家功過相抵算是輕的了。
而舒穆祿氏家的幾個伯叔子侄的,雖然不是特別的顯才幹,可在地方上,倒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所以,在很多人看來,弘歷奪嫡的本錢,可比弘時厚多了。
倘若沈琳不是現代人,也會如此覺得,可問題是,她是,她更加懂得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道理。
兒子太過優秀,拉攏群臣,這在帝王看來,你想暗示什麼?
沈琳和弘時說了些話,最後說了句,「你現在這樣其實才是最好的。」
沈琳能說的,也就只能是這樣,至於人家聽不聽得進去,那是人家的事。
一般做父母的,總不會虧待吃虧的兒子。
特別四爺還是個特別負責的阿瑪。
他虧待過弘晝嗎?
表面上看好像有,可實際上呢?
弘晝現在擁有的,很多人說是康熙給的,或者說他自己打拼來的。
可倘若沒有四爺的支持,他能如此?
沈琳不是看不起自己的兒子,他相信弘晝也能如此成功,只不過,不會這麼順利就是了。
四爺就是那種默默做一切,卻不會來告訴你的那種人。
沈琳從承乾宮出來,回了長春宮,弘晝夫婦已經在哪兒等著了。
「弘晝,你後悔嗎?」
其實弘晝真想爭,也是有可能的。
就光憑他是聖祖康熙身邊養大的,就能聚集一班子清流了。
至於現在的海運,更加能聚集一般子的貴族。
或者這麼說,倘若自己想當那皇太后,弘晝上位,其實要比弘歷要容易得多。
因此,清流求的是名,貴族和另外一些大臣求的是利。
而無論是名,還是利,弘晝都能帶給人家?
所以,他要奪要搶,他會比弘歷更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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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你願不願意?

沈琳的一句,「弘晝你後悔嗎?」讓弘晝想了好久好久。
一直到第二天,弘晝才給了答覆。
沈琳晚上壓根沒睡好,她是想著,萬一弘晝說他後悔,自己要如何。
說實在的,倘若弘晝也加入了戰局,現在的這個場面不會比康熙時的九龍奪嫡遜色。
一個占嫡,一個有軍隊,另一個有功,有銀子。
嚴格說來,弘晝還有一個比別人更加有利的,就是他有姐姐嫁去了蒙古。
雖然未必有大清的軍隊,可人家的蒙古鐵騎啊!!
這次海運,人家蒙古王公獲利可不少,有些年紀一大把的,看見弘晝都叫弘晝小兄弟啊什麼的,有些更加誇張的,還要和弘晝結為諳達。
那時候弘晝就鬱悶了,說你們要結諳達,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紀,都和皇阿瑪一個年紀了,你們好意思麼……
沈琳在炕上翻來翻去了一整晚,覺得,自家好像確實能拼一把,反正輸了就輸了唄,人總是要一死的,可萬一成功呢?
因此,弘晝第二天看見的,便是沈琳面色臘黃的臉。
「額娘沒睡好嗎?」弘晝今天是特意來陪沈琳吃早餐,也是來告訴沈琳結果的。
「還行吧,就那樣。」沈琳扒了口粥打量起自家兒子來。
「弘晝,你是怎麼想的?」沈琳填了碗粥下肚,便開始問起來。
「額娘……」弘晝苦笑了下,「和某些位子比起來,兒子更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無論以前是在漕幫,還是跑海上。兒子都喜歡,真要兒子一輩子像皇阿瑪這樣,兒子會瘋的。」
沈琳聽了弘晝的話,長吁了一口氣道,「可別騙額娘,倘若你真想奪,真想搶。不是沒有一爭的籌碼。首先你媳婦的娘家就比你兩個嫂子的娘家要有能力,也強勢的多了。」
馬齊壓根就是個角色,無論是在康熙朝還是在雍正朝。
可以這麼說。富察家隨便一個男的拎出來,那都是個角色,只不過,在馬齊的照耀下。別人都遜色了很多。
容月的幾個嫡親兄長也好,弟弟也好。那在歷史上,到了乾隆年間,也都是能臣。
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人家乾隆提拔,可也要人家確實有這個本事才成。
有這麼能幹的外戚。咱有寵,有銀子,雖然未必鬥得過弘時。不過,和弘歷還是不相上下的。
「當個太平王爺挺好的。而且兩個哥哥的事兒,我不想湊和。」弘晝又說道。
是,贏的可能性極大,可也會輸,輸了,到時候,兩個姐姐,弟弟,額娘就會和自己一起一樣被圈禁。
對額娘這麼嚮往自由的人來說,圈禁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而且圈禁哪裡會有好日子可以過的,額娘這麼多年來享福享慣了,哪受得了啊。
「我現在只想把海運搞好,對了,額娘,你說那個能畝產很高的土豆啊,蕃薯啊,南洋好像沒有,我到時候再詢問詢問西洋鬼子看看,或者多跑幾個南洋國家。」
弘晝覺得,要費心機去搶皇位,不如趁皇阿瑪還在,多做些能做的事情。
無論是弘時上位也好,還是弘歷上位,自己絕對會像別的皇叔一樣,那是圈養在京城,這輩子都甭想出京城了的。
那麼以後自己的漫長幾十年,就靠這些年的回憶過日子,也是不錯的。
雖然不知道皇阿瑪何時會走,只不過,趁著自己年輕,多跑幾次是幾次唄,就是委屈了容月。
昨天晚上,弘晝就把自己心裡的話和容月說了。
現在容月有嫡子,還有弘暾的女兒在,一時半會兒,也沒哪個貴族願意把女兒嫁進來。
一方面是十三福晉和額娘肯定會幫著自己抵擋著。
畢竟,進來哪個貴女,萬一起了禍心想害思思或者永瑛呢?
十三福晉在一邊她所認識的貴族圈裡肯定會努力幫自己遊說,讓別的貴女熄了自己的心思。
就為了思思的安全,十三福晉那遊說也是絕對拼老命的。
而一些比較難對付的,額娘也會處理了。
現在沒皇后,鳳印交到誰手裡還是未知之數呢。
指不定,明年的選秀,就不辦了,所以,弘晝一點也不擔心。
「不爭也好,那你確定這幾年一直要在南洋?」
「今年肯定是要緩緩的,畢竟皇額娘病倒了,這個再說吧,容月哪兒我想再努力一把,容月和我提了,我也覺得對,一個嫡子是不夠的,兩個是必須的,年紀麼相差的遠些。」
弘晝的這番話明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以後容月有兩個嫡子一個女兒,哪怕再有人,年紀差得遠了,爵位肯定是容月的孩子的。」
「啊?難道你要找側室?」
沈琳一聽,很不高興,「容月這孩子不容易啊,弘晝,你可得對得起人家,你是不是在南洋有相好的了?我可告訴你啊,我不接受南洋的媳婦啊,西洋的也不行,我只認容月一個,容月身體不錯,都是嫡子嫡女不好嗎?」
弘晝苦笑了一下道,「額娘,皇額娘這樣,鳳印你覺得會落入誰的手中?」
沈琳吧唧了一下嘴巴道,「落入誰的手中,反正不是我……」
「是啊,不是你,人家要給我指個側氏,難道皇阿瑪會不允?」弘晝反問道。
「這可怎麼辦,我就是一個妃啊,你宋氏也是個嬪,沒辦法一爭啊。」
沈琳鬱悶了,這四爺也真是的,當初搞兩個貴妃幹嘛,要不然,自己也可以和四爺說說,為了咱弘瞻,你提高下咱的位份不是?
可現在,難道讓自己去搶皇貴妃嗎?
自己可不想當啊,歷史上的皇貴妃,沒哪個是長命的啊!!
遠的有人家順治的愛妾,董鄂氏,近的有孝懿皇后,歷史上的年氏不也是,多短命啊!!
「額娘,倘若是皇額娘昏迷前的懿旨呢?」
弘晝突然說道。
「啊?這不好吧,先不說你額娘我不是那塊料,我以前也就在雍王府管過幾天家啊,再說了,你怎麼買通承乾宮的宮女呢?人家對你皇額娘,那是絕對的一條心。」
這管家還是福晉在呢,更何況,管家和管宮務是一回事嗎?
「何必咱們買通呢,你只要說你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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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寵妃

弘晝問自己願不接管那鳳印,沈琳肯定是願意的。
那鳳印可是個好東西啊,是後面宮裡的最高像征,以前沈琳就看見皇后用過,連摸也沒摸,現在換了是自己用,也不知道啥感覺?
最重要的是,有了這鳳印,人家想給自己的兒子拉牽線就得掂量掂量了。
不過,也有問題,那就是萬一丟失呢?
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自己要不要冒這個險啊??
沈琳想了想道,「弘時和你商量過了?那鳳印在皇后病倒的時候由我掌管?」
要不然,弘晝哪敢說那話啊!!
承乾宮的宮女嬤嬤,也只會聽弘時的。
「嗯,昨天弘時說的。」弘晝笑了笑,「他說皇額娘病倒了,這個鳳印人人想拿,最有希望的就是年氏和舒穆祿氏,可他怎麼可能讓這二人管著的?所以,便來和我說,讓我做額娘的思想工作。」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說咱要不這樣,給鳳印搞個盒子,上把鎖,然後盒子呢,還是放承乾宮,鑰匙呢我系脖子上?」
沈琳覺得,這樣一來自己也能辦事了,二來,也安全了。
長春宮的防護方面肯定不如承乾宮。
而且皇后還在呢,自己把鳳印拿自己宮來,多不合適 ,萬一哪天有人給自己上眼線呢?
咱得把一切扼殺在萌芽之中。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只要額娘願意接手就好。
四爺到了下午便來看皇后了,沈琳自然是在的,這種轉接工作,自然是得由四爺在場,四爺答應了才算是可行的。
沈琳和弘時說過,倘若人家年氏不提嘛,咱就別提,要不然,顯得咱多好像熱愛權利似的。
咱不能在你皇阿瑪的樹立那熱衷權利的形像不是?
弘時便和四爺說。是不是也請請民間的大夫過來給皇額娘看看,畢竟曾經容妃也是如此,這宮裡的大夫沒醫好,可是。被民間的給治好了。
雖然希望不大,不過,總比枯坐的好。
四爺聽了,自然是答應了。
然後年氏便說起了,這宮務的事怎麼辦?
像今天就是亂亂的了。畢竟以前是皇后在做主,可現在……
是聽她的呢還是聽舒穆祿氏的?
畢竟皇后是突然病倒,病倒前也沒說什麼。
因此,年氏便盈盈下拜,希望四爺指個人來統領,還說了,只要是四爺指的,她們一定服從。
沈琳想了想,年氏是怎麼有信心,一定會是她呢?
畢竟。舒穆祿氏也是貴妃。
而且論資排輩,應該是舒上吧?畢竟她侍候四爺也更加長不是?
四爺盯了年氏一會兒,然後道,「以前還在雍王府的時候,沈佳氏是你幫著皇后打理家務的吧?」
「啊,妾身?」本來沈琳是想看看四爺是何想法的。
四爺的脾氣,沈琳這麼多年來有點知道,他那就是個壞小孩,有的時候特幼稚。
你越想要,他越不給你。特別是某些時候,比方說現在。
本來據沈琳和弘時他們的意思是,倘若年氏提了,四爺不出聲。那麼人家嬤嬤便說,以前皇后有提過,讓沈琳來當家。
然後弘時立即表示認同。
這樣,一般來說,四爺也不會反對。
「妾身幫著皇后姐姐打理過小廚房和庫房,有的時候也是扎拉芬她們三個孩子幫忙。呵呵,哎,曾經,那三個孩子都還在呢,現在也不知道二公主和三公主如何……」
沈琳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感慨道,眼神也飄離了開去。
在四爺看來,這貨又神遊了,而且游得挺遠的,估計跑大草原去了。
「既然如此,沈佳氏,你就暫管宮務吧,反正皇后一向把宮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你還是按照皇后的規矩來,切記不許壞了皇后的規矩。」
四爺這邊吩咐,然後又示意承乾宮的幾個管事嬤嬤,「你們幾個好好輔佐容妃娘娘打理宮務,容妃是個面子嫩,好脾氣的,不過,你們要記得,切不可因此,怠慢了容妃。」
幾個管事嬤嬤本來早被弘時示意過,要捧容妃上去,可現在,居然皇帝親自開口了,而那個容妃的眼神還迷離著,估計還在想別的事。
你說有這樣的傀儡是咱們的幸還是不幸呢?
雖然可操控的太多了,不過,是人都知道,她是個傻的,容易上當受騙的,到時候,人家更容易脫身。
畢竟人家可是有皇帝護著的。
不過,現在皇帝說了,她們幾個奴才自然是點頭稱是。
沈琳暈呼呼的接過了那鳳印,然後瞅了大半天,又摩挲了一下道,「這鳳印原來長這樣……」
其實手感也不怎麼好,樣子雕得也不怎麼好看,不過,太多人搶了。
沈琳感覺幾道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不由得撇撇嘴。
有本事,你們自己來搶啊,人家自己願意給咱的,關咱毛事。
你說年氏也是夠失敗的,這生孩子比不得自己,怎麼就連搶這鳳印也比不得自己。
難道自己才是四爺的真愛?
「皇上,妾身以前只是管家務,對宮務不是很熟悉,您看要不要叫弘時家的和扎拉芬進來幫著參謀一二,這有了兩個幫手,妾身也能膽大兒些。」
主要是怕弘時有想法。
你想啊,倘若是弘時幫自己求來的,人家自然不會說什麼,可現在是四爺給的,天知道人家會怎麼想呢。
「她們二人都懷有身孕,你找她們?你到底是有多不中用?實在不行,你把鳳印交給別人。」
四爺很不高興的吼道。
沈琳縮縮腦袋,「妾身試試,想來只要按照皇后姐姐訂下的一慣條例,應該是不難的,皇上,您別動怒,現在皇后姐姐病倒了,你可得保重身體啊?」
「哼,你少來氣朕,朕就萬事太平了。」
四爺一甩袖子,然後吩咐弘時好好侍候好皇后,便轉身出了承乾宮。
沈琳見四爺走了出去,然後便吩咐承乾宮的嬤嬤,把鳳印放回了盒子。
然後讓人把鳳印給鎖進了一個箱子,那箱子的鑰匙,她便貼身配戴了起來。
「容妃姐姐不愧是屹立二十幾年不倒的寵妃,我現在才明白,原來容妃姐姐才是皇上心裡最最妥貼的人哪。」
舒穆祿氏摞下了這句話,然後便飄然出了承乾宮。(未完待續。)

第五百四十一章 發現

沈琳自然知道,舒穆祿氏摞下這句話的殺傷力,無論是年氏也好,或者是承乾宮的人也好,都會深思一番。
大家都會覺得,沈琳這麼多年來,估計是扮豬吃老虎。
她只憑一妃之位,把兩個貴妃比下去,這是事實。
而且是四爺親自指定的,這說明什麼?
其實四爺說的時候,沈琳就意識到不好了。
也不知道弘時和弘晝的同盟是否還能繼續下去。
而舒穆祿氏這麼一說,勢必……
唉,沈琳有些憂傷了。
等別的人都走了後,沈琳便道,「弘晝,你先扶我回去,唉……」
「容妃娘娘放心吧,弘時不會被某些人的三言兩語挑撥了的。」
弘時上前很認真的和沈琳說道。
「你和扎拉芬一起長大,哪怕真信不過我和弘晝,也應該信得過她,倘若信不過扎拉芬,也應該信得過你皇額娘。」
沈琳拍了拍弘時的肩膀,然後便在弘晝的攙扶下,緩身走出了承乾宮。
到了長春宮,沈琳坐了下來,揉著太陽穴。
「額娘,你說弘時會相信我們嗎?」弘晝覺得,這真是個破事,怎麼人人都會覺得,自己想搶那位置呢?
自己根本不感興趣好麼。
「這就不知道了,呵呵,舒穆祿氏的話,任何人聽了,都會有想法,更何況,你們不是親兄弟,哪怕是親兄弟,也未必信得過,更何況。你還知道弘暉的下落呢!」
應該說,皇室裡的人大概都知道,弘暉其實是沒有死的,只不過是詐死。
而知道他下落的,有四個,雍正爺,十三爺。弘晝。弘暾。
自從弘暾那時候也隱了之後,弘暉便換了一個地方了。
而二人之間,還是有聯絡的。
而弘暾臨死的時候。是弘晝在的,那麼,弘時會覺得,弘暾會不會臨死前告訴了弘晝。弘暉的下落呢?
雖然,弘暾是沒有說的。不過,人人都會覺得,弘暾說了。
弘時也好,弘歷也好。覺得,依弘暾的狡詐,肯定會給弘晝留下一張護身王牌。
這樣。下任的帝王上位了,弘晝才能和人家談判。
只不過。隨著弘晝海運事業的發展成功,弘晝逐漸也有了競爭皇位的可能性了。
倘若之前弘時和弘歷都是打著拉弘晝上船的想法,那麼,現在基本是把弘晝也當成了競爭對手。
「那幾個宗室子弟,培養得如何了?你多多培養人家,過個兩三年的,便把海運交棒吧,然後去行走江湖,其實挺好的。」
嚴格算來,其實兩三年後,弘晝也不能行走江湖幾年了。
畢竟歷史上的四爺只當了十三年的皇帝。
不過,弘晝這樣出去,危險也大,萬一弘時和弘歷要來個斬草除根呢?
「那不是只有你和容月在宮裡了?不妥不妥,就算真有什麼,也得一家人在一起。」
弘晝搖搖頭說道。
這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扔下額娘和媳婦,管自己玩去,像話麼?
「額娘我的意思是,趁現在還是你皇阿瑪在,你多幹幾件你自己想幹的事,行走江湖,去!浪跡天涯,去!哪怕真有一天被圈禁了,也不後悔,反正有下半輩子的時間陪你額娘我和你媳婦呢。」
沈琳說道,這反正是最做的打算。
弘時會不會斬草除根,自己不知道,這孩子,畢竟是沈琳看著長大的,可弘歷那是絕對會的。
沈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害了兒子。
你想啊,倘若自己不和他說江湖的好,他就不會跑江南去,然後加入了漕幫。
倘若不和他說海運什麼的,人家壓根也不會去,畢竟歷史上的四爺那是閉關鎖國的。
而讓弘晝像歷史上的紈褲子弟,其實挺好的不是嗎?
哪用像現在,要想這麼多有的沒的,唉。
雖然沈琳有種種的不高興,不過,接下去的日子,還是每天呢去承乾宮報道,然後人家嬤嬤處理完事兒,她就負責敲鳳印。
至於別的那些來給皇后侍疾的人,也分了兩班。
一班是年氏領著,一班是舒穆氏祿領著,每班各來侍候一天。
算來算去,其實還是沈琳,弘時家的還有容月幾人最累,得天天看護著。
雖然都是有宮女侍候,不過,幾天下來,沈琳也是疲憊不堪。
以前年氏或者舒穆祿氏說三道四的,有皇后頂著,人家也不敢說得太過份。
可現在呢?
沈琳特別感覺到皇后的重要性。
沈琳空下來的時候,都會和皇后說說話,她覺得,皇后雖然昏迷了,不過,應該聽覺是沒問題的。
比方說和她說弘時家的肚子如何如何了,弘時家的幾個孩子如何如何了。
你說對於皇后來說,兒孫那肯定是最重要的事。
只可惜,弘時這孩子還真沒啥出挑的政事可以提的,要不然,說說也不錯。
日子過得很快,皇后就這麼躺在炕上有三個月了。
沈琳感覺有點奇怪的,怎麼說呢?
雖然大家都有在給皇后餵食湯水的,可湯水畢竟是湯水,可皇后的氣色還是不錯的。
還有,上次自己的病,可是很快找到民間的高手大夫了。
可這次,居然影兒都沒有,這沒理由不是?
皇后生病,那可是大事!!
另外,雖然大家有在照沈琳說的,在給皇后在做按摩,不過,沈琳在給皇后做按摩的時候也發現,皇后的手也好,腿也好,不像是睡在床上幾個月的。
難道皇后是在裝病?
這是為什麼?
很快的,扎拉芬也要生產了,弘時家的也要生產了。
沈琳頓時覺得,自己的事兒忙碌起來。
扎拉芬也好,弘時家的也好,基本都不是第一次,可問題是,以前大方向全部有皇后掌握著,沈琳只要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好了。
哪像現在,忙得亂七八糟的,偏偏那邊年氏和舒穆祿氏還要在哪兒嘲笑。
因此,沈琳只要逮著機會,就拉著皇后的手哭訴自己的可憐,什麼皇后你怎麼還不醒啊,她老被人欺負諸如此類的。
那眼淚鼻涕的總是粘滿了皇后的手,看得在皇后身邊侍候的嬤嬤還有宮女很是噁心,心裡也不由得為皇后的忍耐力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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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再出海

應該說,沈琳是沒有猜錯的,皇后確實是裝病。
她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烏拉那拉家,應該說從康熙年間開始,就人才凋零。
像別家那是青黃不接,還能培養一二,可問題是,她們家,那完全就是沒什麼人才可用了。
而弘暉過世後,人家的妻族就屬於中立了。
反正誰家得利,和他們也沒啥關係,他們不如做純臣來得好。
誰上位,總得看在人家女兒嫁給弘暉,為弘暉守這麼多年的份上,給點面子吧?
而弘時的妻族呢,其實當初四爺給選的時候,確實不怎麼給力。
可是嫡妻就是嫡妻,誰叫那時候弘暉還在呢?
總得給嫡長子點面子吧?
可以說,他們四個兒子中,就屬弘晝的妻族是最給力的。
至於弘歷的兄長弘昀,那壓根屬於淡出了大家的視線,也就比弘暉好些。
人家沒死,只不過,一心的鑽研花草和佛道去了。
除了每年年初的朝拜,四爺的壽辰,另外,他基本是自我封閉。
他自己和媳婦的生辰也不宴客,更何況是孩子們的了。
而且他在子女方面有點和弘晝有點像。
除了嫡妻有了兒子之後,便不再碰她了。
也幸好,人家嫡妻一開始的時候,是生了三個女兒,最後一個才是兒子,要不然,守活gua這麼多年,也真夠人家受的了。
而且也就一個妻子,側氏沒有。
沈琳曾經有懷疑過。這貨會不會是假裝,畢竟,四爺那也假裝過一段時間。
不過,這貨的自我封閉,不和妻子親近,沈琳也沒啥想法了。
這種完全是把妻族也得罪了的,誰會支持他哦。
而且才一個嫡子。萬一有個啥呢?
雖然沒有妾氏。嫡子還是安全的,可這年頭,可是說不好的。
只不過。那是人家的生活,別人也無權干涉。
皇后這麼做,也是沒辦法。
怎麼說呢,對於沈琳和弘晝。她其實是不放心的。
有的時候,人家不想爭。可會有人推他們上去爭。
比方說容月的家人。
馬齊是誰?
曾經八爺黨的首腦!!
現在,人家是弘晝的妻族了,倘若馬齊揮臂一呼,站在弘晝身邊的人。鐵定比弘時的多。
李榮保還在蒙古當過佐領,至於二公主三公主更是嫁去了蒙古。
雖然說,對於二公主來說。弘時和弘晝都一樣,都是兄弟。
可對三公主來說那是不一樣的。
那是親弟。
而且三駙馬更是一位草原上的梟雄。
因此。皇后現在想要做的是,裝病示弱,讓弘歷把狐狸尾巴給露出來。
至於弘晝這邊的話,暫時先不動。
而沈琳知道皇后是在裝病,便把弘晝給召了過來了。
「皇額娘裝病?果然!!」弘晝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針灸刺下去,會不醒的。
倘若真是中毒,怎麼面色還會如此的乾淨的?
中毒的不都是青白青白的?
「看來,你皇額娘應該是要出大殺招,也是,引蛇出洞嘛,指不定還有別的呢,對了,弘晝,你要不要出海了?」
沈琳覺得,人家狗咬狗的時候,自家還是避遠點,只要弘晝海運離開了,自己就沒啥關係了。
畢竟,沒了弘晝這支旗,自己有毛用,難道自己效仿武則天嗎?
就算四爺信了,自己也沒那本事啊!!
「額娘,這不好吧,皇額娘病了,我能出去?」弘晝覺得,額娘真是的,人家那是嫡母好麼。
去年你病重,咱還不能走呢,更何況是嫡母了。
雖然咱是知道人家裝病,可問題是,別人不知道啊,咱不是要背一個不孝的罪名?
雖然咱是對當皇帝沒興趣,可這種罪名咱可不願意背。
「咱想想辦法,倘若八旗貴族啊,或者別人聯合署名,要你出去呢?」
沈琳說道,這麼關鍵的一年,弘晝還是避開去的好。
再說了,那蕃薯也好,土豆也好,那苗,咱可都沒找到呢,倘若能找到,那簡直是件利民的大事啊!!
沈琳的行動還是挺快的,她能調動的人,也就只有扎拉芬和容月,可這二人能調動的人就多了。
馬齊是隻老狐狸,從沈琳示意容月找富察家,讓他找人上書讓弘晝出海,他便猜出,弘歷和弘時的競爭已經白熱化了。
富察家比烏拉那拉家好的一點是,人家是代代有能人備出。
無論是兒子這輩,還是孫子這輩。
馬齊和幾個弟弟,兒子侄兒,孫子們商量的結果那就是坐山觀虎鬥。
倘若哪天弘晝想爭,咱幫著爭,富察家不介意出個皇后!!
真失敗了,反正再說唄,又不是沒失敗過。
有的時候,最重要的是看你手裡的籌碼夠不夠。
而且弘歷也好,弘時也好,誰輸了,咱再看看,贏的那位,是否有能力和弘晝一爭長短。
因此,沒幾天,朝堂上的人就紛紛示意四爺,是不是海運再可以出發了?
其實大家都在等個愣頭青上書,有人上書了,大家完全可以符議嘛。
不過,誰都不願意當這個愣頭青,現在一有人這麼提議,大家立即說了讓弘晝出海的十幾大好處。
有個誇張的人,還說了,這太醫醫治了這麼長時間,皇后也不見好,說不定,弘晝一出海,找南洋的大夫來給瞧瞧,就好了呢?
倒不是說咱大清的大夫比不得人家。
只不過,這會不會是巫蠱一類的啊?
畢竟,南洋的巫蠱那可是出了名的。
雖然四爺在堂上是立即表示,這絕對不可能,皇后只是生病,不過,倒也是下了旨意,讓弘晝收拾收拾還是出海去吧。
畢竟,這麼多人養著,也不是回事。
像漕幫的人都聚集在京城,雖然人家大部分是聽話的,可也有不聽話的啊!!
最重要的是,這幫不聽話的人,你還得發銀子給人家?
這不出海賺銀子一年,豈不是白養人家一年?
而且據說,今年人家又征了五百人入海運的隊伍,這可又是筆開支。
而且新的寶船又造出來了,咱得去試試不是?
這一批數量還不少,而且也試過幾回了,大概能把海運裡的三分之一大船給換下來。
所以,拋開各個方面,海運是必須得出去的。
太醫院的太醫這時候也說了句,說雖然沒有醫好皇后的病,不過,這些日子來,也沒加深病,說明,這是在可控制範圍內的。
這太醫一說,立即群情洶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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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挑選人才

大家的意思是很簡單的,那就是讓弘晝出海,萬一真能在南洋啥的找到好的大夫呢,反正咱試試,不是要出海嘛,順便找找不是?
當然最重要的是別耽誤賺銀子啊!!
弘晝那可是個極為孝順的孩子,自然是不同意了。
第二天,群臣再勸,弘晝照樣不同意。
第三天……
終於,到了第四天,四爺也開口了。
四爺的意思是這次海運,再多配備一條船,每個月當信使,往返南洋和京城之間。
一來呢,是幫弘晝送信,二來呢,也幫眾位商家送信或者送銀子。
三來,倘若有南洋的朋友想要來咱大清旅遊,咱也可以順便捎帶不是?
當然了,商家送信送銀子,人家南洋的朋友過來啥的,自然是得付一定的費用的。
這可是大清皇家專屬的,畢竟常常往返大海,危險係數那可是老高老高的。
又沒大船隊做接應,萬一有啥事呢?
船的資費啦,人員的傷亡對吧,這些全是銀子。
對大臣們來說,只要能讓弘晝出海賺銀子,至於是否讓商家們多出些銀子,人家壓根不在意。
反正出銀子的又不是咱,是人家商家。
可船隊出海了,賺銀子的就是咱們了!
一些和商家有關係的人立即拍胸脯保證,人家商家肯定願意拿出來。
這邊決定要出海了,那邊貨物可得準備起來。
其實原本人家商家的貨物早準備了,只不過,聽說皇后病了,弘晝沒能帶隊。大家都還在鬱悶,得少賺一年銀子了。
可又不能強迫弘晝出海。
最重要的是,找別人領隊吧,一來是大家不放心,二來,也不是每個貴族都願意領隊的。
首先,弘時和弘歷就不行吧。至於自我封閉的弘昀更加不用說了。你一年能見他個兩三回頂天了。
至於最小的皇子弘瞻,人家還在讀書呢,所以。你拿得出手的,也就弘晝了。
至於別的什麼鐵帽子親王,或者是人家兒子啥的,主要是感覺海運雖然賺錢。可也有風險啊。
人家那也是有探子在船隊裡的,據說暈船那算是輕的。
有些是一個風浪。你被大海就捲進海裡,然後就回不來了。
或者一個風浪過來,你沒站穩,然後就掉海裡了。
雖然別人能救你上來。可幫忙,大家都是旱鴨子好麼。
反正咱只要投資,每年負責賺銀子就好。何必冒那風險呢?
所以,四爺也就一直找不到接替弘晝的人。
其實一開始皇后病倒。四爺就在朝堂上說過了,今年弘晝是不去了,你們推薦一個能幹的人出來領隊。
確實也有幾個。
可問題是被大家否決了。
有資力的,人家自己不願意去,說他會暈船。
沒資力,比方說像上次和弘晝去的那些小阿哥們,你說別說四爺不放心,人家大臣們也不放心啊。
你說你們毛也沒長齊,而且連漕幫的人也降服不了,你們去幹嘛?
你們還在實習期間,沒畢業好麼!
而這次,弘晝也和四爺說了,是不是從年紀輕的那輩裡,再挑些會水的阿哥們?
也不要只是皇叔或者鐵帽子的阿哥們,咱可以把範圍擴大化些。
四爺一聽,也有道理,就答應了下來,畢竟人越多,以後可挑選的範圍也越大。
沈琳和四爺有長談過,就是她覺得弘晝這孩子吧,繼承四爺的衣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某些政治上的事兒,讓弘晝離得遠遠的吧。
畢竟,哪怕你不為了弘晝,也得為另外兩個女兒和小兒子考慮吧?
等以後海運能培養出優秀的人才了,咱就把海運交出去,這樣大家都放心。
她身為額娘,看見兒子老在海上,也不放心啊。
四爺自己是從奪嫡的慘烈中勝出的,自然也是知道,只不過,他覺得,弘晝沒參與進去,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問題吧?
不過,倒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四爺的聖旨一出,倒是引得很多宗室的子弟來報名。
關於挑人的工作,弘晝就交給了智能。
這次,智能是隨著弘晝回來的,人黑了,不過,也更加帥氣了,功夫也更加高了。
據智能說,他可是學了不少好功夫的,以後可以和弘晝再次切磋切磋。
宗室裡,人是最不缺的,因此,很快報名的就有三四百個,那時候弘晝聽了,簡直是嚇了一大跳,這宗室有這麼多人?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有年紀限制的,十三歲到三十歲,那不在這個年紀層的得有多少啊??
而可以說,經過第一輪,刷選下去的人就有好多。
北方的人會游泳的少,還有就是暈船。
有些人被刷了下去,也就算了,不過,也有一些是力求上進的,他們覺得,可不可以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不會游泳,咱可以學,至於暈船,咱也可以適應嘛。
所以,弘晝也答應了,明年咱再選,只要你們克服了這最主要的兩個問題。
至於第三點,那就是你得會些簡單的南洋話,這個,自然是由智能來教導大家了。
就在弘晝努力做著準備工作的時候,沈琳也在忙著照顧皇后,當然了,偶爾會去煩下皇后。
比方說,沈琳說,皇后的聽覺還是有的,讓侍候在弘時家身邊的人,天天和皇后說下,人家孕婦的一些進程,今天吃了多少飯啦,身體情況怎麼樣,腳有沒有浮腫啊,或者說肚子裡的小阿哥有沒有鬧人家額娘啦等等。
至於弘時家的幾個孩子,沈琳也讓人家天天來給皇后背段課文,或者讓人家和皇后說說話的。
當然了,人家說話的時候,沈琳可是出去的。
沈琳自從知道皇后裝病,就在想著,皇后會朝哪塊下手。
弘歷現在手上最重要的,就是年氏的大哥手裡的兵權。
由於四爺的全力支持,年羹堯現在逐漸也成了西北王了。
只不過,由於年氏沒有子女,人家一切還算低調,並沒有歷史中的囂張。
年羹堯也不是傻的,雖然妹妹和人家齊妃結成同盟。
可弘歷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外甥,憑什麼去支持啊?
不過,人家也沒拒絕,算是默許。
而沈琳就是在想著,皇后要準備何時發難。
畢竟,皇后手裡,能代替年羹堯的人沒有,畢竟烏拉那拉家,已經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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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壟斷

沈琳對於看人家奪嫡還是挺有興趣的觀看的,隔岸觀火嘛。
當然了,前提是她和兒子不要扯進去。
因此,她也和弘晝說了,你這次出海,速度得快啊,可千萬這邊皇后動手了,你還在京城這邊,多危險。
而弘晝則擔心自家額娘。
自家額娘笨笨的,萬一被人拿來當槍使可怎麼辦?
沈琳一聽,便不高興了,自己哪笨了,沒有自己,你能知道皇后是裝病?
這孩子怎麼能這麼看不起自己呢?
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閒來沒事就長春宮和承乾宮兩點一線的跑,別的地兒,能不去就不去。
弘晝在人家搬貨上船前,也是給人家所有的世家開過會的。
主要是想詢問一下,這次人家所帶的東西,或者說大家統一下口徑。
那些老世家,老皇商們,對於弘晝是恨的,可拿他又沒辦法。
那時候回來時,人家也幫辦法處理過弘晝,可問題是,沒用,人家得聖心,更何況,他們背後的那些主子也不肯再多動手,他們也沒辦法。
那時候四爺對參奏弘晝的奏折如雪片的時候,就有暗示過永卓,永卓和弘晝那完全屬於利益共同體。
因此,永卓就出手擺平了幾個。
然後又和一些貴族的少年子弟招開了一次茶話會。
永卓的身份比較尷尬,因為雅爾江阿請封嫡長子為世子的奏折是已經送了上去。
四爺自然是留中。
雅爾江阿自然是不高興的,畢竟四爺不答應,那嫡長子就無法繼承位置。
對永卓一直是看不順眼。
老是對這個兒子挑三揀四的。
永卓吧,其實對鐵帽子說沒興趣,那是騙人的。
年輕的時候,他是想著,阿瑪不給,咱自己掙一個。
可後來年紀漸長了,就知道。掙一個不容易啊,特別是鐵帽子,那是世襲罔顧的。
他想要,只能拍好四爺的腿。
靠弘晝明顯是不行的。
有的時候。他會想,倘若現在阿瑪過世了,那麼,到時候,咱雍正爺會不會把那帽子扣自己頭上呢?
畢竟。自己多聽話啊!!
不過,他也就敢這麼想想,面上是完全不顯。
也幸好,雅爾江阿和繼福晉的感情一直不好是眾所皆知的。
人家繼福晉現在住在陪嫁院子裡,永卓身為兒子,自然也是在哪兒侍候。
因此,倒也少惹了很多麻煩。
可以說永卓身邊圍著的一幫人,分幾種。
第一是想透過永卓和弘晝交好的。
第二,和永卓差不多,額娘也是繼室。上面有嫡長子在,他們的立場很尷尬。
第三,一些想鑽空子的人。
現在永卓畢竟是冷灶,一些人家想先燒燒這冷灶,萬一人家最後能上去呢?
永卓的處理手法也是很簡單的。
其實無論是新世家,或者是老世家,對人家貴族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的,人家也是有交保護費給貴族們的,何必太為難人家呢?
更何況。舊的世家,人家哪有新世家聽話。
你們以後是要執掌家族的,總得找些可心的人吧?
舊的世家,人家是老江湖。老油條了,未必會聽你的吧?
畢竟,有些人家,有可能之前執掌家族的是叔伯,而後來侄兒優秀,權力交接那也是有的。
永卓找的。就是這些人。
這也是之前奏弘晝奏折,後來少了些的一部分原因之一。
其實這次出海,沈琳有和弘晝商量過,是不是讓人家商家,也在哪兒搞個店,然後有他們專門的人員坐鎮。
至於人家幾年一任期,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當然了,這次弘晝去,會和人家談下,買下一條街的地皮,到時候,一起建,做個統一性。
以後街名就叫大清名產一條街。
至於哪些牌子要入駐,那就看人家自己的本事了。
當然了,這次,大家先報個名,報名費,每家五萬兩。
倘若最後入選了,這五萬兩自然是歸大清所有了。
你想啊,咱要買地,還得請工人給你們蓋房子,這得多費事。
當然了,沒有入選,五萬兩還是還給你的,反正三年內會還你,這個放心,咱有大清政府做保證,難道還會拖欠你銀子嗎?
當然了,也有些商家表示這個五萬兩的壓金太高了。
畢竟南洋地值多少啊??
哪兒人工又是多少,至於木頭,幫忙,哪兒樹木不要太多,最不值錢斥是樹了!!
所以,大家表示,這個價格好像高了些。
對於這點,沈琳也和人家提出了,在那條街上,會壟斷。
比方說,茶葉,只有一家,倘若咱選了你張記,李記唐記周記,甭管什麼記,全部不進。
還有,你張記的鋪子也不能因為是和李記唐記是姻親,你就把人家的東西代賣,收取一定的費用,這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發現一次,就取消你的資格,而且把你趕出那一條街,五萬兩也不退還給你了。
而這次,大清會做統一的規劃。
嚴格來說,這對商家只有好處沒壞處。
這就相當於,你和高水平的人處的時間長了,你也會變得像他們哪樣。
雖然大清未必是如此的,可至少在南洋就如此了。
而像大清名產一條街哪兒,像花樓,戲園子則直接由鐵帽子王家的永卓給直接給壟斷掉了。
人家開價是十五萬兩。
你們想競爭可以,試試看價格能不能高於人家的,還有帽子有沒有人家的大。
至於糕點鋪子,不好意思,也有沈琳那邊的人給壟斷掉了,人家的銀子開出也是十萬兩。
當然,這二位其實是有和四爺特批過的。
沈琳還特意讓四爺御筆寫了幾個字。
大概的意思就是只要是愛新覺羅的人當皇帝,沈琳名下的鋪子永遠都可以在南洋壟斷,誰敢違反這旨意,就不是孝子賢孫……
四爺那時候聽沈琳口述的時候,簡直是無語極了。
你說你就一個糕點鋪子,在京城也沒賺多少銀子的,還花十萬兩去南洋搞壟斷。
你說哪兒誰吃啊!!
雖然咱是給你免了那十萬兩,可問題是,你確定,真有人願意去哪兒給你打天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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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鳳復在手,天下我有

應該說壟斷,人人聽了是驚喜又有點不爽的。
對新興的世家來說,壟斷了,意味著,他們在南洋落地生根,發財的機會更加大了。
可也意味著,以後和弘晝是牢牢綁在一起了。
你想啊,雍正爺的時候,你和弘晝綁一起,自然是好啊。
可萬一……
雍正爺的年紀可不小了!!
下任帝王上位,你說會哪樣?
對於一些老牌世家來說,他們還要考慮考慮。
投了弘時的那邊的人還好,可弘歷的那些人就有些糾結了。
不過,老牌世家在考慮,那些新興的世家,是早早的把銀子還有報名表格給交了上去。
還有一份他們希望鋪子有多大,然後還有如何裝修的計劃書。
當然了,計劃書可以慢慢來,畢竟地皮還沒買下來。
而新興世家一把報名表格和計劃書交上去,那些老牌的鬱悶了。
你想啊,人家本來背後是各有主子的,各家的王府,或者是弘時,或者是弘歷那邊也都有的,可你現在讓人家怎麼辦?
雖然表面上說,會讓雍正爺在名單中三選一。
比方說三家茶商裡選一家,可問題是,你也要能成為那名額,你才能進得了雍正爺的眼不是?
你都沒在那奏折裡,任你茶味質量再好,在大清賣得最多,你也沒辦法在南洋那壟斷啊!!
而那奏折,弘晝確是那一言堂。
而且弘晝也說了,這次呢,是沒有所謂的老世家,新世家之分,反正誰行誰上位。
這話一出,大家自然知道,這是弘晝打算狠狠撈一筆呢。
給你們希望,最重要的是,還是全部。沒說特別照顧新世家。
你說咱新世家能不給你些孝敬?
老世家呢?能不來孝敬你些?
那壓根就是畫張大餅給你,讓你看得見,吃不著。
不過,雖然很多人都心裡憤憤不平的。不過,還是報了名,至於計劃書,弘晝哪兒也說了,你們到時候慢慢想。咱到了南洋哪兒再說。
畢竟,咱也得根據人家批了多少的地皮來規劃的。
這次沈琳和四爺也說過了,讓弘晝帶著容月一起去南洋。
這小夫妻,老是這麼分開也不是回事。
至於孫子和孫女自己就抱進宮自己來養好了。
容月就假裝生病,然後去城外的莊子養病,容月到時候扮成貼身小廝的模樣不就結了?
四爺那時候聽了沈琳的話,又是很無語。
覺得,你寵兒子,咱也就算了,可真沒見過這樣寵兒媳婦的。
你怕兒子身邊沒個妥貼人。找幾個宮女去侍候不就行了?
最多讓人家喝點藥,家裡家世是不顯的那種人家,或者已經是孤女類的。
宮裡這種人還是能找得出幾個的,到時候不就結了麼,何必搞這麼麻煩。
這要傳了出去,你兒媳婦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沈琳卻道,難道名聲能當飯吃嗎?這是我的主意,到時候我來背。
然後又悄悄嘀咕了句,本宮鳳印在手,看哪家的貴婦敢說句難聽了。你爺爺的,你敢說句,老娘就把你女兒指個破落戶,或者給你兒子娶個破落戶。
正所謂。鳳印在手,天下我有!!
四爺聽了沈琳的話,簡直是氣到無語了,不過,他知道,和這貨說不通。也怕這貨真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來。
因此,就和弘時說了句,讓人家承乾宮的嬤嬤仔細著,注意著,千萬不要讓容妃拿鳳印的時候,離開了她們的視線。
畢竟,這鳳印是四爺讓沈琳拿的,現在倘若要收回,除非是皇后好了,那沒關係,要不然,現在四爺收回沈琳的權利,到時候,又會影響弘晝的海運了。
天知道某些貴族會不會在海運上,或者在南洋哪兒,給弘晝搗亂。
而容月那時候聽到婆婆說,讓自己和弘晝去南洋的時候,她簡直是不相信。
有次在吃飯的時候,她就真只是這麼說了句,說哪天能和弘晝一起去南洋就好了。
她就隨便這麼感慨了句,真是無心的,可婆婆居然給自己安排好了……
雖然是扮成小廝,雖然要離開女兒兒子很長時間,不過,容月真的是感動到了極點。
你說哪家的婆婆會這樣為媳婦考慮啊?
就人人都說皇后賢惠,弘時家的懷孕了,人家還指了幾個身份低些的給弘時呢。
雖然是宮女子出身,不過,人家身後都是些內務府的老人家。
這代表了什麼,是人都知道啥意思了。
再看看自己,成親好些年了,弘晝就自己一個,婆婆待自己也好,雖然喜歡自己,也喜歡兩孩子,不過,絕對沒有說要讓孩子養在她身邊的話說出來。
那時候皇后或者年貴妃要給弘晝指人了,婆婆也幫自己擋著,現在更加幫自己想了這麼一出,讓自己和弘晝出去玩一年。
雖然弘晝是去辦正經事,不過,晚上總是在一起的。
這麼好的婆婆,自己真是修了幾世修來的啊!!
沈琳在皇后哪兒倒是沒瞞著,沈琳一邊給皇后幫著按摩,一邊和皇后聊聊家常。
沈琳覺得這樣挺好的,有些必須要給皇后知道的,省得人家東想西想。
沈琳覺得,弘時應該是知道皇后裝病的事兒,不過,弘時家的肯定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天天來侍疾了,而且臉色也是越來越不好。
「皇后姐姐啊,你說我的想法對不對啊,你想啊,這次讓容月跟著弘晝去了南洋,說不定,給我生幾個孫子回來,我可是聽弘晝說了,人家哪兒什麼雙生子,三生子的可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兒水土的問題……」
皇后:那是人家的種族問題好麼,什麼亂七八糟的,皇上居然也會答應?
「你說咱有這麼多嫡子嫡女了,到時候不是可以拒絕別人給弘晝塞人了?皇后啊,咱可是過來人,吃過那苦,可不想兒媳婦走咱的老路,我在想啊,倘若我不是運氣好,碰上了您,哪有弘晝他們幾個啊,所以,將心比心,我也想學你,待容月好些……」
「皇后啊,以後我天天把永瑛和思思帶來給你玩,你開心不?他們兩個孩子可逗了,可好玩了,特別是思思,古靈精怪的,說來和弘暾一點也不像,倒是和弘晝小時候挺像的,有的時候,又挺像扎拉芬的……」
皇后:和弘暾像就奇怪了,人家自出生就和你在一起,不像你生的娃像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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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砸,狠狠的砸

倘若可以選擇開口說話,皇后肯定會拒絕沈琳的好意。
你想啊,弘晝小的時候,那是個多鬧騰的孩子,人家要照顧弘暾,還能鬧騰得各種花樣呢。
鬧到最後,四爺都放棄人家。
至於康熙不長眼的把弘晝召進宮去,四爺那叫一個歡呼鼓舞啊,讓弘晝禍害皇宮去,別再禍害咱府裡了。
至於扎拉芬,那就更加不用說了,人家出生後,四爺府一段時間的缺少孩子空當,四爺把這個女兒疼得如珠如寶的。
人家砸東西也好,調皮也好,四爺都會高興。
至於現在的思思更加不用說了。
對思思這孩子,四爺那是疼到骨子裡了,畢竟是弘暾唯一的孩子。
當翻版弘晝和翻版扎拉芬碰一起的時候,那簡直是火星撞地球……
不得不說,永瑛和思思來了,承乾宮確實熱鬧,可問題是兩個孩子在皇后身邊玩的時候,皇后也很是無語的。
比方說永瑛人小鬼大的給躺在炕上的皇后請安後,就脫掉了小靴子,熟門熟路的上了炕。
摸了摸皇后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嗯,皇太太沒發燒!」
思思一見哥哥爬了上去,自然也是立即跳了上去,然後也做了同樣的動作,然後歪著腦袋思考,「太太,為什麼皇太太沒發燒還一直睡著,她是不是偷懶?」
當然了,偷懶兩個字說得挺小聲的。
「當然不是了,你們乖乖的,把昨天學的知識跟皇太太說下,還有啊。昨天玩了,吃了啥,也說下。」
永瑛撇撇嘴,「會吵皇太太睡覺的。」
自家太太實在是太不懂事了,記性也不好,明明就說過,人家在睡覺。得小聲說話。吵人家睡覺可不禮貌了!!
咱可是有禮貌的好孩子,怎麼能幹沒教養的事呢?
「沒有,皇太太生病呢。可不是睡覺。就是需要你們說說話,和她說說悄悄話,這樣,她就會醒來了。」
「對哦。哥哥笨笨的,嬤嬤們都說。皇太太病了,可嚴重了,每天要吃好苦好苦的藥。」
思思皺皺眉,藥可不好吃。她吃過!!
可憐的皇太太喲。
思思丟了個我好同情你的眼神給皇后,然後立即下了炕,穿好小靴子。坐到了窗邊。
「妹妹,你過來。咱陪皇太太說說話啊……」永瑛是朝思思喊道,這妹妹怎麼跑去窗邊了,這麼吹著風,也不怕著涼,真是笨死了。
思思朝永瑛揮了揮手,示意永瑛過去。
永瑛一看妹妹如此,便知道,妹妹要和自己說悄悄話了,便穿好了靴子走了過去。
「哥哥,皇太太生病了,咱離得遠些,咱年紀小,身體弱,萬一被傳染呢?萬一也生病了,吃藥很苦的。」
思思皺皺鼻頭,很不高興的說道,「吃藥苦也就算了,還要像皇太太這樣躺在炕上,更加不好呢,都不能出去玩,不能曬太陽了,多可憐啊。」
思思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可低了,只有永瑛能聽見。
永瑛一想,也對,立即點了點頭,然後朝沈琳揮了揮手,道,「太太,寶貝兒帶著小寶貝去玩了,你和皇太太在玩吧,等寶貝兒玩好了,再來接太太你回宮。」
說完,便和思思一起向沈琳還有躺在炕上的皇后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倘若思思和永瑛只是這樣,躺在炕上的皇后自然是沒啥意見。
這兩個小傢伙要出承乾宮,宮女太監自然是不會放出去的。
畢竟,萬一在宮外出了事,算誰的?
思思和永瑛也是好孩子,不願意為難太監和宮女,人家不放,就不放吧,反正太太和皇太太在裡面,咱這樣在承乾宮,也算陪了皇太太,也算盡孝心了。
因此二人開始在宮裡玩了起來。
比方說捉迷藏什麼的。
每次都是永瑛讓思思,讓思思先躲。
可基本上,不過一柱香的時間,思思肯定會被找到。
然後就換永瑛藏,思思來找。
思思找人的方法比較暴力。
主要是有幾次,永瑛是躲在了花瓶裡,大缸裡,所以,思思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因此,思思現在找人聰明了,砸!!
先把花瓶和大缸全部給砸了。
這個思思有經驗,花瓶碎了,肯定沒人,至於大缸打破了,有水出來,肯定也沒人,繼續換個砸著打人。
這是二人在家裡慣會玩的遊戲。
容月自然是把二人的屋子裡的花瓶全部放了劣質貨,要不然,每天砸,再大的家產,也不夠思思砸的。
可問題是承乾宮的宮女太監不知道,別說他們,哪怕是沈琳也不知道。
沈琳玩的方法可多了,光是紙牌就能玩出十幾種花樣來。
可把這兩貨玩得不知道誰是誰的。
因此,這兩貨壓根不會想到砸東西。
可在承乾宮就不一樣了,首先是沈琳要在哪兒侍候皇后。
本來這兩貨是想著,咱要不在承乾宮玩好了,只不過,思思覺得,倘若和皇太太一間,萬一被傳染病呢?
她對生病,特別反感,因此,只要沈琳說,任何食物都要吃,要均衡飲食,所以,她從來不挑食。
絕對不像永瑛特愛吃肉不吃菜。
本來永瑛提建議的時候,思思是想採納的,不過,經過思思的深思熟慮之後,她還是決定在外面玩。
這也是她被永瑛第一時間找到的緣故。
思思砸第一個花瓶的時候,承乾宮的宮女自然立即上前去勸阻,不過,也不敢太過份。
是人都知道,思思是咱雍正爺手心的寶。
別說人家只不過砸的是承乾宮的花瓶,哪怕砸的是養心殿的,只怕雍正爺也會道句好,然後問,有沒有傷到思思啊,沒傷到,你們不要妨礙人家砸啊!!
什麼?花瓶不夠了?
那去內庫搬啊,唔,挑思思喜歡的搬!!
思思是個孩子,哪知道,人家宮女是想阻擋她不讓她砸花瓶啊。
以為人家宮女姐姐和她玩呢,因此,一邊躲著人家,一邊砸花瓶砸得更加起勁。
別看弘暾的身體不行,可人家媳婦身體好啊。
再加上思思自小在沈琳身邊養大。
是個人都知道,沈琳養大的孩子,除非是先天有問題的,要不然,還真的很少會有不結實,不健壯的娃。
所以,承乾宮正殿的花瓶也好,擺設也好,都被思思砸得七零八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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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摔著了

沈琳是有聽過思思的這個性子的,不過也知道,她倒不是脾氣不好要砸東西,只不過是無聊玩遊戲的時候,找不到永瑛,所以才會如此。
別的時候,從來不砸東西。
沈琳有教育過她,只不過,壓根沒用,有個特別寵她的雍正,還有十三夫婦,至於弘晝更加不用說了。
弘晝回來的,只要女兒願意,他是願意趴下來,給思思當馬騎的。
你指望這些人怎麼教育?
沈琳之所以把思思帶來,並且不讓她們出宮,也是有這個想法在的。
就是希望借助承乾宮,把思思這個壞習慣給改掉。
畢竟,指望四爺他們,那還是算了,誰叫他們現在看見如此健康的思思,是特別的喜歡呢?
覺得,會砸東西好啊,這說明孩子健康,有活力哇!!
在經歷了弘暾這樣不健康的孩子之後,孩子健康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反正咱也不指望思思嫁蒙古,以後就嫁京城,就這麼寵著,呵護著!!
十三福晉還積極和沈琳討論養生秘訣,十三的身體她知道,就一般般,指望以後兒子們照顧思思,那還是算了。
那麼,只有自己一直健健康康的,以後才能照顧這個可憐的寶貝孫女。
因此,思思還真是這麼一直被嬌寵著的。
「哎,皇后姐姐,你被那花瓶打碎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吧?」
沈琳坐在皇后身邊,給皇后掖了掖被子,然後輕聲的說道,「這思思就是這個不好,喜歡砸東西。我都說過她好幾回了,可老是不改,你說咱還有啥辦法?唉」
剛才自己看見皇后的眉毛可是動了好幾下的,至於現在這個話說了,她眉毛動了更加厲害了。
而侍候在一邊的嬤嬤自然也是看見了皇后這一舉動的,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不過,她更加擔心外面的情況。畢竟承乾宮哪兒擺設的花瓶也好。或者是一些擺件也好,那可都是皇后最最心愛的東西,有幾件。還是皇后的陪嫁呢。
你說自己不出去,萬一被砸了,是否讓人家賠是個問題。
最重要的,那些還是皇后的心頭肉啊。
「容妃娘娘。老奴出去看看吧?」嬤嬤一說完,也沒得到沈琳的允可。便出去阻止思思的砸東西行動了。
沈琳看了看躺著的皇后,看見皇后的眉頭也不緊縮了,心道,你家嬤嬤最好別惹思思不開心。要不然,那問題還真的挺大的,這貨挺會告狀。而且在四爺哪兒,是一告一個准的。
皇后身邊的人。賜死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打一頓板子,那是絕對可能的。
沈琳不由得為那位嬤嬤感到婉惜了。
嬤嬤出去的力度還是比較大的。
像宮女們,只是攔著思思,也不敢真碰她,思思便會覺得宮女姐姐在和她玩,因此,她玩得更加樂呵。
可嬤嬤一出去便不同了。
人家嬤嬤經驗豐富,沒兩下就把思思給橫抱了起來。
思思自從會走路之後,就不喜歡被人抱。
畢竟,她會走路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攔不住她,可被人抱,多不自由啊。
因此,她只要自己能走,就自己走。
嬤嬤的力氣本來就大,思思也是嬌養長大的,被嬤嬤這麼一抱,自然是很疼的。
立即拍打著嬤嬤的叫著,「你個死奴才,放本格格下來,放本格格下來……」
疼死她了,雖然疼,不過,思思也是個懂事的,額娘也好,太太也好,和她說過,不能掉淚,因此,她努力壓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思思格格,你乖乖的,奴才抱著你,這宮裡現在被你玩成這樣,萬一傷到你,劃破了你白嫩的皮膚,可就不好了。」
嬤嬤一臉我可是為你著想的樣子。
這時候永瑛出來了,一看見思思被嬤嬤這樣抱著,而且明顯,思思肯定是被抱著不舒服的,立即上前踢了腳嬤嬤,「你個死奴才,我妹妹叫你放下她,沒聽到嗎?你向誰借了膽子,居然敢反抗我們,我叫皇瑪法治你的罪。」
嬤嬤雖然有一大把的力氣,不過,年紀畢竟也一大把了,而且懷裡抱著思思,思思本來就扭動著,鬧騰著,她已經費了老大的體力和精力抱著她了。
現在,再被永瑛這麼一踢,再加上,她有心想給思思一個教訓,便假裝受不住力,摔倒在地。
思思自然是翻滾了出去,永瑛一看不好,立即想伸手去接思思,可他的速度哪有思思跌出來的快,只能立即躺在地上,做了思思的人肉墊子。
「哇……」思思立即嚎啕大哭起來,雖然沒摔傷,可她也受了很大的驚嚇的。
至於永瑛更加不用說了,他摔倒在地的時候,有可能還沒被地上的碎片子硌著,可思思的衝擊力再加上體重,壓到了他的身上,那些碎片,自然立即插入了他的身體裡。
沈琳聽到永瑛在罵死奴才的時候,就穿好鞋子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見了嬤嬤把思思摔出去的那一幕。
她自然是慌了,一方面趕緊命人去請太醫,多請幾個,另一方面,趕緊上前。
要知道,思思這麼一摔,也不知道會不會摔到腦子,至於永瑛哪兒更加不用說了,地上那麼多碎片。
也幸好,本來承乾宮本來就有太醫駐守的,因此,太醫來得倒是很快,立即給永瑛處理了起來。
而思思則只在一邊只是哭,沈琳知道,思思肯定是受到驚嚇了,便只能抱著思思安慰著她。
四爺和十三爺一聽說承乾宮出了事,特別是聽說思思有事,二人立即放下了手裡的活計趕了過來。
還沒進宮,就聽見了思思的哭聲,二人立即加緊了腳步進了宮。
思思一向是個開朗的孩子,她這麼哭,肯定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或者是遭受了巨大的痛。
「怎麼回事?」四爺進宮,大家都向他請安問禮後,四爺便趕緊上去從沈琳懷裡換過了思思,然後問道。
沈琳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道,「妾身努力在勸著思思,可是思思還是一個勁兒的哭,怎麼勸也勸不好,妾身寧可被摔的是妾身自己。」
「太醫怎麼說?」
四爺皺了皺眉,承乾宮的狗奴才居然不把思思放眼裡?
這說明一個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不是處理這些奴才的時候,安撫好思思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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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疼孫女的四爺

「太醫說,思思受了驚嚇,也是,這孩子雖然平時膽兒大,可從來沒被這麼摔出去過……」
四爺抱著思思白了沈琳一眼,誰家的孩子會這麼被摔的,那些奴才不長腦,你這個做祖母的也如此?
要不是自己沒空,會把思思和永瑛放這貨身邊?
看把思思嚇成這樣!!
沈琳看見思思這樣,也很心疼。
思思雖然不是她的親孫女,可自小也是養在她哪兒。
基本可以說她和容月帶思思的時間是一半一半。
因此,對思思的感情也是真的,現在看著她這樣,沈琳也是後悔。
本來沈琳是想藉著思思砸承乾宮的花瓶,使得皇后不得不睜開眼,或者有些些的動靜,可哪裡會知道如此的。
早知道會這樣,她才懶得理會呢。
說句不好聽的,皇后是生是死,關自己毛事。
反正弘晝不扯進人家的事兒,自己就可以和弘晝平平安安到老。
思思抱著四爺的脖子,哭得倒是小聲了些,不過輕輕的抽泣著的樣兒,更引得四爺心疼了。
「思思喜歡砸是不是?要不,皇瑪法讓人搬些來,再讓思思砸?」
四爺是個寵孩子的,雖然他是覺得,浪費不好,不過,現在只要讓寶貝孫女不哭,砸就砸吧,不就是幾個花瓶麼,費什麼銀子,弘晝可是在努力賺呢,到時候讓弘晝出銀子就好了。
「哥哥痛,嬤嬤凶,不砸了……」思思一邊哽咽著,一邊抹著淚說道。
「思思乖。哥哥不痛,哥哥是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點痛算什麼?」
四爺一邊給思思抹著淚,一邊安慰道。
剛才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和四爺說過了,說永瑛為了救思思,背上被瓷器給劃傷了。還挺嚴重的。不過,沒啥生命危險,就是流了點血。
四爺覺得。永瑛的這一行動值得表揚,男孩子本來就應該如此,你想啊,男孩子有點傷怕啥。別說只是背上了,哪怕是臉上。也沒事。
只要到時候自己給永瑛一個好些的爵位,多的是貴族姑娘哭著喊著嫁給他。
可姑娘家可就不一樣了。
「皇上,不如讓妾身抱思思吧,您抱了這麼長時間也累了。」沈琳見四爺一臉的疲憊之色。便想從四爺手裡指過思思。
不過,哪知這孩子,一點也不給自己面子。居然摟著四爺的脖子,推開了沈琳伸過來的手。一邊推一邊還道,「思思要皇瑪法,不要太太。」
這個小白眼狼,這個死沒良心的,肯定是弘晝把她教壞了,倘若是弘暾養,哪會這樣的!!
四爺繼續抱著思思,「好好好,皇瑪法抱,我們家思思啊,最喜歡皇瑪法了。」
然後又瞪了眼沈琳,真覺得這貨越來越沒用了。
在四爺耐心的騙哄之下,思思止住了哭聲,有可能是剛才哭得累了,就趴在四爺的肩頭睡著了。
沈琳見思思睡得熟,便示意一直照顧思思的嬤嬤把思思給抱了下去。
「那個狗奴才呢?」四爺甩了甩髮酸的手臂,心情很不好的詢問沈琳。
沈琳一看四爺的神情,就知道那嬤嬤不會有啥好下場了。
立即趕緊道,「妾身讓她跪在皇后姐姐哪兒,一直跪著呢,沒起來過,也是妾身不好,不應該把思思和永瑛帶來的……」
「你知道皇后病重還帶孩子來?是怕兩個孩子太健康是吧?」
四爺一拍桌子發火道。
看看,兩孩子帶來像什麼樣了??
承乾宮一片的狼藉咱就不提了,思思受了驚,永瑛受了傷,像話麼?
「妾身不是想著,皇后說不定聽到兩個孩子的童言童語,就醒過來了。」
沈琳小聲的解釋道。
本來自己是想帶著兩個孩子玩玩紙牌的,自己哪知道兩個孩子在長春宮乖乖的,在承乾宮會這麼會不住啊。
也不知道這兒的風水好不好,所以,才會使得兩個孩子如此的。
當然了,這話,沈琳是不敢和四爺直說的。
「把那個狗奴才拖出去砍了,連個小格格也抱不住,怎麼指望她侍候皇后?還害得格格受驚,永瑛受傷。」
四爺也懶得理會沈琳了,直接下了口喻道。
「皇上,這不好吧,這個……」
沈琳剛想求情,就被四爺射來的一個眼刀子給阻止了。
那個嬤嬤也是知道思思在四爺心裡的地位的。
因此一出了禍事,就趕緊的跪在了皇后炕前。
她知道,現在能救她的也只有皇后,可是,越跪心越涼,也是,人家是皇后,自己不就是一個奴才麼?
怎麼可能為了救自己,而毀了人家的計劃呢?
因此,當四爺命太監來拖走她的時候,她也只是默默的順從。
給皇后磕了幾個頭,然後就出來了。
「皇上啊,你說要不要帶兩孩子去園子啊?呵呵,這不是宮裡小,玩轉不開嗎?思思挺喜歡騎馬的,呵呵。」
思思和永瑛的年紀還不會騎,不過,以前一向是弘晝把兒子或者女兒抱著,然後騎在馬上,思思玩得可開心了。
「這也好,你先帶著兩個孩子過去,至於宮裡的事,就讓舒穆祿氏來代理吧。」
四爺聽了點了點頭,同意了。
沈琳一點也不介意把鳳印給交出來,反正現在弘晝也走了嘛,難道還會指人?
更何況沈琳也想到了,倘若真要指,就讓思思去四爺哪兒哭,那絕對是一哭一個准啊!!
都說隔代親一些,寵一些,果然如此。
永瑛的傷有些重,思思每次看見永瑛這麼趴在炕上,就很心疼,每次都掉金豆子。
沈琳就藉機給思思講道理,砸東西是不對的,雖然能找到哥哥,你看,倘若咱之前沒砸,不是不會讓哥哥受傷嗎?
思思一聽,有道理哦,畢竟,永瑛那一幕的樣兒還是記在她的腦海裡的。
因此她點了點頭,向沈琳發誓,以後再也不砸了。
不過,也纏著沈琳,讓她想出些好玩的遊戲來。
沈琳腦子裡玩的花樣還挺多的,比方說魔方啦,翻繩啦,玩二十一點啦。
或者可以玩些,讓幾個孩子鍛煉的來,又好玩的,比方說跳大繩,丟沙包等等一系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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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都要去南洋

雖然永瑛身上還帶著傷,不過,沈琳和舒穆祿氏交接後,便帶著孫子孫女去了圓明園。
同來的,還有弘時家的,十三福晉,十六福晉,十七福晉。
弘時家的快要生了,弘時來和沈琳說過,是不是一起去,主要是園子裡的氣氛能輕鬆些,而且能把人家額娘帶進來,這樣讓人家額娘陪著,也能讓她心情好些。
雖然人家不是第一胎了,不過,有至親陪著,總是好的。
現在弘時忙,也是真心顧不上媳婦。
沈琳倒是沒拒絕,反正人家過來,也是奴才照顧,又不是自己照顧。
住進院子沒幾天,思思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十三福晉天天陪著她,有可能是祖孫連心,思思倒是更加喜歡膩歪在十三福晉旁邊。
沈琳原本是想叫扎拉芬也進園子的,畢竟,她的預產期也不遠了,住進宮裡,一個孕婦是照顧,兩個孕婦也是如此照顧嘛。
不過扎拉芬卻不願意進園子,不過,倒是命人來和她說,她現在吃東西特別挑,讓沈琳想幾道她沒吃過的菜色,最好是酸辣味的。
沈琳一聽,鬱悶了。
你想啊,你索性就酸,那咱會覺得,哎呀,給咱添個外孫,你索性喜歡辣,那咱會覺得你添個外孫女。
反正她現在是女兒兒子都有了,自己倒是不介意生男生女。
可偏偏扎拉芬說酸辣味,看你的肚子也不是雙生子啊,怎麼會喜歡酸辣味呢?
不過,女兒有命,沈琳自然是得努力去想了。
她是不喜歡吃辣的。所以,基本上以前給孩子們做的,都比較少碰辣。
只不過,幾個孩子,除了三公主之外,另外三個可喜歡了,雖然是一邊流著淚。一邊吃。可還是喜歡吃,這點,那是絕對的像四爺。
沈琳對酸辣菜並不是很熟悉。因此,便把一些大廚給召來,和人家開始商量,哪些菜色可以做成酸辣菜。
沈琳的口味偏清淡。或者說四爺的口味偏清淡,因此。園子也好,宮裡也好,這些年來,御廚的手藝都是比較清淡的。因此人家也燒不出讓扎拉芬滿意的口味來。
雖然沈琳嫌扎拉芬事兒多,不過,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可能這麼點小小的要求也無法滿足的。
因此便讓侍書和芝麻進來,幫她找找合心意的大廚。這民間的大廚接觸到不同的客人,人家會得更多,會得更廣不是?
芝麻和侍書來得很快,這就是在園子裡的好處了。
芝麻自然是立即答應了下來,另外就是向沈琳匯報了,她最近提拔了不少年輕的一輩出來,當然了,這些人在鋪子裡基本也有十年以上的工齡了。
這七八個人再考慮考慮,到時候可以接替她的職位。
沈琳看著芝麻,再想想當初她放出府時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酸。
她這一輩子為了自己的鋪子沒嫁人,沈琳是真心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那時候弘晝就有說過,會給芝麻養老,把他當老太君的貢奉起來。
因此,沈琳便說了,還向芝麻保證,「你也知道大嬤嬤的?四爺對大嬤嬤的尊重,弘晝看在眼裡,他待你,肯定不會比四爺待大嬤嬤差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看主子說的,奴才只是向你舉薦幾個優秀人才,還沒打算真正退休,真退了下來,奴才還不樂意呢,其實那天小主子來和奴才說,在南洋哪兒,給咱鋪子留了間鋪子,奴才就想去哪兒轉轉。」
芝麻一說,沈琳立即道,「可他們走了好長時間了,你怎麼不早說呀?」
「一開始是鋪子的事還沒交接,現在呢,差不多了,小主子有和我說過,說隔段時間就會有船隻來往南洋的,奴才不是想著,可以趁這個船期過去麼,其實說穿了,奴才也是想周圍轉轉看看,這些年來,一直在京城的一畝三分地上打轉,呵呵……」
「這倒是,趁還能走,是應該周圍跑跑看看,這是好事,可那船就一隻去南洋,太危險了,你想跑跑看看,要不然,我讓弘晝府裡的護衛送你去江南,或者去別的地兒?」
一艘船,萬一碰上啥風浪呢?這太危險了。
弘晝他們起行,畢竟是船多,互相之間有個照應。
「江南或者別的地兒?」芝麻問道,這可以麼?主子爺哪兒允許嗎?
「當然了,先去哪兒,你明年三月前回來,或者哪時想回來了再回來,到時候,才跟著弘晝他們一起跑,這我也放心,你一個人坐一條船,我多不放心。」
「這個讓奴才想想。」老實說,芝麻其實也是考慮了很長時間才鼓起勇氣的。
那時候弘晝每次回來,都會和芝麻說,南洋的風土人情,芝麻是真的嚮往,因此,才會在沈琳和弘晝說要在南洋開舖子,她也說要把鋪子開往南洋去。
主要是想找個借口去哪兒轉轉。
芝麻這些年來雖然跑東跑西,不過,還真是和她所說,就在京城附近的一畝三分地,最多是直隸哪兒轉轉,別的地兒,真不好意思,還真沒有去。
因此,她還真是挺嚮往的。
不過,沈琳現在說的,她更加嚮往。
無論如此,在大清地界兒跑,總比去南洋好吧?
首先,南洋哪兒要坐船,風險係數就增加了好些。
其次,哪兒語言也不通。
雖然弘晝是會說南洋的話,不過,你身為一個奴才,總不能叫主子陪你跑吧?
這不合適不是?
侍書本來是有話想和沈琳說的,只不過,看見沈琳拒絕了芝麻的提議,便又不知道是否要說了。
不過,想了想,還是說道,「奴婢是想著,要不要和男人一起去南洋。」
真不說,到時候真走了,被主子爺知道,容妃又要吃掛落,因此,侍書想了想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我舅舅說要去南洋?好好的去南洋幹嘛?他會說南洋話嗎?他去南洋幹什麼?年紀都一大把了,還有,他不管他的幾個孩子了?你呢,也不打算管?」
別人都是想要落葉歸根,這舅舅倒好,卻喜歡往外跑,你說這是個什麼事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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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章上傳會比較晚,青蓮今天生日,要跑出去玩,嘿嘿
第五百五十章 傳位給誰

侍書苦笑了一下道,「主子你也知道,你舅舅這人,真是他打定了主意,我也勸不了他,他是說了,哪怕我不去,他也要去南洋,我能怎麼樣?女兒也嫁人了,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別看之前侍書是把舅舅給帶回來了,這也是舅舅不願意和侍書鬧,要不然,舅舅真犯擰了,誰管得了他啊?
以前他母親和他娘也管不住他呢,更何況是侍書了。
也就在沈老爹面前,他由於愧對人家,因此,他一直是低一頭的。
換了別人哪兒,真不好意思,他就是一條出了柵欄的猛虎,雖然年紀大了點。
「這倒也是,勸勸他吧,這南洋是真危險,我並不贊成,真要去,等明年吧,到時候人多,一路上也有個照應,這海上暈船可不比江上,那海上的風浪老高老高的,你以為是開玩笑的?」
沈琳突然怪起弘晝來,你說你好好的和你舅公說什麼南洋的奇景啊!!
明知道你舅公是個不安於室的主兒,一天到晚老想往外跑的,你說個毛啊!!
你說萬一有個事呢?
你們去海上,年紀輕,有啥,太醫治理了,沒幾天就好,可你舅公行嗎?年紀一大把,可千萬別交待在海上就成。
「這個主子你倒是放心,這些日子,當家的倒是一直在渡口哪兒適應呢,說真適應了,就帶著我去南洋。」侍書說道。
「侍書,你和你男人去倒也好,這樣,南洋的糕點鋪子你就可以上上心。替主子把把關了。」
芝麻突然說道。
「你不是安排了幾個不錯的人選嗎?我看挑幾個,讓他們去南洋適應下,對了,和我舅舅一起,現在先去通州哪兒適應一下啊,看會不會暈船,侍書。你真要陪舅舅去。可也得去適應下,要不然,海上可有得你熬了。」
沈琳說道。
芝麻一聽沈琳的話有些驚愕。然後想了想道,「倘若去南洋,他們幾個未必會適合,第一。他們拖家帶口的,未必捨得了。二來,就如主子說的,出海畢竟有風險,他們未必願意。主子你也知道,你一向心善,因此。倒也給鋪子的養成了討價還價的毛病,唉。」
「這樣啊。先問問幾人吧,看誰願意去,有願意去的自然是最好,到時候工資加倍,妻子兒女自然也可以帶過去,以後兒女可以跳級提升。」
沈琳出主意道。
那些跨國公司的領導人不都這樣麼,雖然南洋是苦了點,聽弘晝說,生活條件蠻艱苦的,不過,咱給你薪水提高不就結了?
畢竟,咱也是準備去南洋大幹一場的。
「行,奴才去問問,侍書,你這件事怎麼看?」
芝麻覺得侍書也算是鋪子的老人了,鋪子的一些運作自然是知道的,在芝麻看來,倘若自己讓一個掌櫃去,再由侍書管著賬,那是最最適合不過了。
「這個倒是可以有。」侍書想了想,點了點頭。
日子過得很快,這邊沈琳剛收到扎拉芬生下了一個胖女兒,思思和永瑛正在高興多了個妹妹玩,那邊就收到了弘晝從南洋來的信。
信上說,今年冬天他們是不回來了,主要是容月懷上了,雖然說沒啥反應,不過,回來太危險了。
雖然跟著船隊風險係數不大,不過,容月去的時候可遭罪了,前面的一個月基本是躺著的。
也是後來漸漸適應了,才好些。
看著弘晝的信,沈琳不由得擔心起來。
第一,你想啊,容月雖然本來身體是健壯的,不過,那一個月受了罪,身體肯定虛弱啊,還吃了藥,那受孕是個好時機?
第二,南洋哪兒的氣候啊,條件啊都不好,萬一生的女兒黑不溜秋呢?
像思思是因為弘暾的關係,肯定是嫁京城,但容月他們的孩子,第二個女兒肯定是得嫁蒙古的。
倘若是個小子還好,是個女兒可就不好了,長得黑,誰要啊?
再說了,萬一是個身體不健康的呢?
最重要的一點,哪兒醫療條件差啊,萬一有事呢?
沈琳看了信之後,立即讓人去把四爺給請來了。
現在四爺也搬到了圓明園,四爺一向怕熱,還沒入夏就過來了。
四爺聽了沈琳的話,覺得這貨擔心的沒一個是重點。
你不是應該擔心這個嫡孫女也好,嫡孫子也好,名份怎麼辦的問題嗎?
畢竟,那時候是說容月去了京城外邊的莊子上養病。
為了裝得像,還讓容月的額娘,還有大伯母隔三差五的過去住幾天呢。
你說,人家回來後,帶個嫡女和嫡子回來,你怎麼解釋啊?
到時候彈劾弘晝的奏折估計又如雪片一般了吧?
沈琳被四爺這麼一提醒,立即道,「彈劾就彈唄,正好借這事兒,以後讓弘晝退出海運,你說這些人跟著去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學會了吧,到時候,就讓弘晝在京城坐鎮不就好了?」
老這麼跑出去,她也會想啊!!
四爺看了眼沈琳,覺得也就是這貨壓根不介意弘晝能不能被自己看上當將來的繼承者。
要不然,哪會這麼不介意兒子的名聲呢?
應該說,四爺自從弘晝搞起海運來,還真是有些擔心。
不得不說,幾個孩子裡,弘晝確實不錯。
雖然年紀小的時候,也確實讓四爺頭疼,讀書不好,調皮搗蛋,不過,現在是越看越舒服。
最重要的是,人家沒想過自己的那位置,比起弘時和弘歷來,四爺自然是更加滿意些的。
你說誰願意被人盯著自己的位置不是?
不過,四爺也知道,沈琳沒興趣,弘晝沒興趣,那麼,他也不會把這位置傳下去,要不然,也是害了人家母子倆。
四爺知道了沈琳的心思之後,便示意讓人把這事和弘時還有弘歷說了,他也想看看二人的反應。
對四爺來說,弘時也好,弘歷也好,都能當下一任的皇帝。
可對於一個阿瑪來說,他想要挑一個,能保全弘晝兄弟的帝王來。
至少是那種不會向兄弟下死手的。
而果然弘時和弘歷收到了這風聲,二人便開始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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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思思和四爺

其實大家都是知道弘晝帶了容月走的,這在皇室裡算是公開的秘密。
只不過,人家雍正爺准了的,而且還有馬齊家的,李榮保家的,偶爾十三福晉和十六福晉也會去客串一下。
所以,還真沒哪個逗比會去戳穿,你想啊,你真戳穿了,豈不是在說人家在幫著欺君?
君明顯是知道的,而且人家也同意了,可問題是你這麼一捅,豈不是代表著人家君王得處理這些人了?
到時候,你得罪的不僅是咱雍正爺,還有這麼大一串的人,你說你這是為哪般呢?
再退一萬步說了,你得罪誰也別得罪財神爺不是?
所以,哪些有些所謂的鐵面御史知道了,不過,在自家老娘或者自家媳婦的獅吼功下,也偃旗息鼓了。
可現在不同了。
弘時弘歷知道,四爺放出這個消息來,是個哪樣的想法,至少他們的感覺是,四爺想打壓弘晝,或者說是打擊弘晝。
相比較弘時,弘歷就快速的出擊了。
「主子爺,這聖上都有這種信號放出來了,而且那邊那位的參奏折子,聖上也接收了,也沒說什麼,您想啊,會不會是……」
弘時的某個謀士和弘時說道。
人家前天就說要參弘晝了,而且那折子也寫了,可臨上朝了,弘時居然打手勢,讓人家暫時不要參了。
好了,現在讓人家弘歷拔了頭籌,還不知道聖上會如何想主子爺呢。
畢竟那信號是聖上自己放出來的!!
「還是再等等。」弘時覺得,有些事,弘歷可做,可他不能。
現在宮裡雖然是舒穆祿氏在做主,可是,他冷眼旁觀,皇阿瑪對容妃還是最寵的,只不過。表面上沒有顯現出來。
而且,只要皇阿瑪一日還是寵著思思,一日還要抬舉十三叔,沒有忘記弘暾。就不會真下狠手對付弘晝。
畢竟真對付了弘晝,以後思思怎麼辦?
而弘歷這邊的攻擊就比較猛烈了一點了。
首先,人家是拿出了證據證明,容月確實不在京城,比方說。容月以前小的時候嬤嬤去找人家,容月避不見面。
然後還有從南洋回來的船,人家說了,在南洋看見弘晝和容月在一起。
而最有利的,就是順天府前幾天破了一個盜竊案。
有個小偷指證,容月現在在養病的宅子裡,壓根沒主人家。
那偷盜案自然是有順天府府尹那邊破了,人家確實有幾個差役來做證,哪個宅子人家進去過,確實沒看見主人家。
至於是怎麼進去的。人家也沒說明,大家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非法入境。
而弘歷那時候就出來說了,現在皇后病了,不如叫年貴妃,或者是舒穆祿貴妃派她們的心腹嬤嬤進去查探一二。
畢竟,也要證明容月的清白不是?
沈琳也好,富察家的人也好,怎麼可能會讓人家進去查呢?
一進去不就什麼都露餡了?
因此,永卓這邊。還有富察府這邊的人,便和弘歷的人給叫囂了起來。
整個朝堂亂哄哄的,就跟菜市場一樣。
弘歷的態度四爺看見了,四爺一直任他鬧。也主要是想看看弘時是個什麼態度。
應該說,四爺自己是從奪嫡之中脫穎而出的,憑心而論,他對弘歷還是挺欣賞的。
倘若不是弘歷的出身比不得弘時,四爺鐵定會把位置傳給弘歷,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弘歷都比弘時適合,只除了弘時是皇后肚子裡出來的。
每次這個時候,四爺都是特別的懷念弘暉。
弘暉除了孩子不多這點之外,別的真的是什麼都好。
四爺有的時候是想著,倘若那時候,沒有依著弘暉,讓弘暉多納幾個妾氏,或者就不一樣了。
畢竟無論嫡庶,只要是弘暉的,想來也不會差。
至於以後弘暉選下任是誰,那都讓弘暉去頭疼吧。
畢竟弘暉無論哪一方面都要比弘時,弘歷出色太多。
沈琳對前朝的事壓根不敢興趣,雖然人家針對弘晝和容月,不過,這事是咱雍正爺搞出來的,他自己去搞定。
自己一來是搞不定,二來,天知道咱雍正爺是想走哪條路的。
萬一咱一搞,走錯路,讓咱雍正爺不高興呢?
反正他總不會害了自己的兒子不是。
因此,沈琳挺傻樂呵的在圓明園裡讓幾個娃練習游泳啥的。
兩個孩子是知道弘晝去南洋的,因此,兩個娃對游泳這事兒也特感興趣。
特別是永瑛,他覺得,阿瑪的事業以後是他繼承的,你說他怎麼可以不會游呢?
那到時候怎麼統帥大軍下南洋啊!!
怎麼去南洋搶銀子給妹妹當嫁妝啊!!
太太可是說了,自己以後也要學阿瑪,去南洋搶很多很多銀子,然後給妹妹砸著花!!
永瑛覺得,太太簡直是太小看自己了,你說跑這麼遠,只搶銀子有啥好的,咱要去搶黃金,去搶珠寶!!
黃金給妹妹,珠寶給額娘和太太!!
對游泳,沈琳對孩子的培養一向是從娃娃抓起,因此,想著現在天氣熱了,倒也讓幾個孩子來玩了。
其實對孩子來說,年紀越小,越容易學會。
一天時間,永瑛就會狗爬式的幾下了,反正掉不下去就是。
這小傢伙一向和思思在競爭,然後就在思思面前那得瑟喲,顯擺喲。
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和思思說,「來乖思思,叫聲好哥哥,哥哥教你,這游泳可是件難事,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教會你的,這一來看師傅,二來看自己本身的悟性,要不要好哥哥傳授下自己的領悟給你?」
思思是不介意叫永瑛叫好哥哥的,至少思思覺得自己的哥哥是不錯的,自己可是有聽十三叔婆帶來的小格格說起過,她在府裡。老被人家欺負啥的。
只不過,現在好多了,由於常進園子,所以。她和她額娘的待遇好了很多。
所以,思思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有個疼自己的好哥哥。
上次她可是看見過,那個小姐姐身上的傷呢。青紫青紫的,據說是被她哥哥推的。
那時候思思看見了,覺得太可憐了,要打算告訴太太,讓太太給她做主。
可人家說了,讓自己不要告訴別人,主要是怕嚇著了自己,以後她進不了宮或者園子,到時候,受到更慘的待遇。
因此。思思是更加覺得,自己的哥哥就是好,都讓著自己,保護自己。
只不過,有的時候,哥哥也是挺可氣的!!
比方說像現在。
因此,思思就嘟著小嘴不睬永瑛,等吃好午飯睡完午覺,她就跑池邊再去游水去了。
思思的骨子裡,有永暾不服輸。好強的性子。
就是因為有這股子念頭支持著她,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的親娘是漕幫出身,因此。她到了下午,也學會了游水,最重要的是那姿勢可比永瑛的狗爬式要漂亮多了。
永瑛一看,鬱悶了,他就去睡了個午覺,只不過午覺比較長。怎麼一醒來,妹妹就像魚一樣在水裡這麼嗨皮了呢?
因此,他覺得,他必須得想些法子,把妹妹比下去,要不然,當哥哥多不好意思啊!!
沈琳覺得,兩個孩子有良性競爭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反正二人身邊還是有會水的太監啊護衛在,不要太安全哦。
因此,就會指指某朵荷花,讓二人去摘來給自己戴,或者讓二人摘荷葉,到時候,晚上可以烤個荷葉雞什麼的。
反正園子裡也沒誰,兩貨摘來了,沈琳會很配合的,讓勝利益者把大大的荷花戴在自己的頭上。
還問他們,自己美不美啊?
勝利者肯定會說太太最漂亮了,然後引來旁邊侍候的太監和宮女臉上一致的扭曲。
特麼滴,不帶這麼引導小主子的審美觀的……
以後兩個小主子怎麼嫁人和娶媳婦啊喂!!
沈琳自然是看見那些奴才們變扭曲的臉,不過,她往往是選擇忽視的。
應該說,兩個孩子也好,沈琳也好,玩得都特別開心。
誰摘了那荷葉,晚上烤個荷葉雞,吃得特別的香,沒摘到的那個,肯定會一臉的哀怨,然後第二天努力去奮勇追上。
本來祖孫三人玩得都很開心,有的時候,十三福晉來了,也會玩得很開心。
十三福晉覺得,她是不如沈琳的,至少她是沒有勇氣戴上丑到爆的大荷花。
荷花雖然美,可只限於在荷葉上觀賞。
至於戴頭上,哪怕是思思親手給她戴,她也得考慮一二啊,哪會像沈琳這樣,每天笑嘻嘻的讓孩子們給她戴上。
每天到了下午,總會頭頂一朵大荷花,穿園過街的走在圓明園裡,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告訴人家,這是咱孫女或者咱孫子給咱摘的,漂亮吧?
你說大家能說啥,自然說漂亮,難道說你醜死了嗎?
雖然是實話,也不能當你的面說是不?
因此,十三福晉覺得,像沈琳這樣的,怪不得孩子會喜歡呢,至少自己是做不到。
沈琳每天穿街過園的舉動,自然是被傳到了四爺的耳朵裡。
一人說兩人說,四爺也就算了。
思思開心就好嘛,不過,當四爺親眼看見沈琳那丑到爆的造型的時候,簡直是怒火中燒。
要知道,四爺一向是覺得自己挺有品味的。
絕對不像某些人那麼庸俗,他的眼光一向是走清淡高雅路線。
因此,他對身邊人的要求是,你沒品味,沒眼光不要緊,你跟著自己走就行。
反正這年頭,要找出比他有品味的人來太難太難了。
可問題是,現在沈琳偏偏不願意跟著他走,反而反其道而行。
倘若你愛雍容華貴,咱也就算了。
畢竟經過康熙朝,京城中的很多貴族的審美觀都是跟著康熙走的。
四爺覺得,這也能夠接受。
沒有人家的雍容華貴怎麼顯示得出咱的清麗脫俗來對吧?
可現在,你說你頭頂著一朵大荷花是在幹嘛?
你當你是那寶蓮燈嗎?
好吧,當你是那寶蓮燈,你有那燈芯?
或者你覺得你是花瓶?
可沒哪個花瓶像你這麼粗壯吧?
蓮藕還差不多!!
可問題是,人家蓮藕也比你好啊,又滋補又白嫩!!
無論是生吃煮吃,或者做藕粉那全是寶啊!!
沈琳本來頭頂蓮花,一手牽著孫子,一手牽著孫女挺開心的。
她覺得,她現在和觀音挺近的,人家觀音是坐蓮,她是頂蓮,人家觀音有金童玉女,她也有啊!!
看著粉雕玉啄的那對寶貝孫子孫女,沈琳簡直是看得心都要化了。
因此,當對面碰上四爺的時候,特別是四爺黑著臉,沈琳是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樣兒讓四爺不開心了。
覺得,肯定又是弘歷那不孝子去參奏弘晝,所以引得四爺不開心。
因此,便高高興興的跑了上去,然後給四爺行了禮,就乖乖在一邊,讓思思和四爺對話了。
思思給四爺行完了禮之後,四爺習慣性的把孫女給抱了起來,還特地轉了個圈,讓思思背對著沈琳。
四爺覺得,這孫女的品味可不能被這貨給帶歪了。
可偏偏,今天這朵荷花是思思摘的,因此,思思是特別的興奮。
思思的游泳技術雖然不錯,不過,她比永瑛小些,姑娘家的力氣自然也會小些,速度自然也會慢了。
因此採摘的活動,她一向是輸多贏少。
這次難得她贏了,自然得好好顯擺顯擺了。
因此,非得指著沈琳頭上的花問四爺,「皇瑪法,你看嘛,你看嘛,太太頭上的花是不是很漂亮?這可是思思小寶貝摘的喲,漂亮吧。」
四爺抱著思思有點鬱悶了。
倘若他說好看吧,真TMD違心,說實話,自從康熙過世後,他是真沒說過什麼違心的話來。
全天下他最大,自然是大家照著他的旨意辦事。
可讓他說不好看吧,思思肯定會不高興的,孩子還是得哄哄的不是?
可問題是,四爺是真的過不了良心這關啊!!
因此只能道,「思思摘的花,自然是最漂亮的了。」
這是花漂亮,和人無關!!
「太太也很漂亮啊!!」思思見皇瑪法的頭扭過去,便把咱雍正爺的龍頭給扳了過來,「皇瑪法,你別羞澀,不好意思誇太太,阿瑪說,看見美麗的事物,我們要勇於讚美才行,皇瑪法,你說太太是不是全天下最美的人啊!」(未完待續。)

第五百五十二章 答應

四爺聽了思思的童言童語,覺得實在是對不起弘暾。
想當年,弘暾是個多有品味的孩子啊,可現在思思……
可惜現在皇后也病倒了,要不然,就把思思放皇后哪兒,名義上呢也說得過去,思思呢也不會被教歪。
四爺覺得,十三弟妹那也是出自大家的,怎麼不把那貨對思思的錯誤觀念給扭過來呢,真是的!!
看來,以後得讓十三弟妹多進宮才是,省得思思被教歪了,對不起走了的弘暾啊!!
思思見四爺長時間不說話,便有些不高興了,便道,「皇瑪法,你怎麼不誇太太啊?」
以前阿瑪可是時時誇額娘美麗大方不可方物呢,這才是恩愛夫妻的表現。
以前有聽人說過,夫妻恩愛,小孩子才會幸福,倘若不恩愛,小孩子會被人虐打的!
像十三叔婆帶來的那個小格格就是,不就是因為人家的額娘不怎麼受寵嘛,所以……
不行,思思覺得,自己得幫著太太爭寵,必須得讓皇瑪法說出太太是最最漂亮的人來!!
「皇瑪法……」思思拖長了自己的聲音向四爺撒嬌道。
四爺一向是個寵女兒的,現在對這個孫女,自然也是極為的寵愛,因此,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問起思思的功課來。
有些話,四爺覺得不能當思思的面說,畢竟會打擊到她幼小的心靈,還是問問功課吧。
思思和永瑛年紀還小,自然是不夠格上上書房的。
不過,思思的記性是不錯的,這點像弘暾,因此,四爺那時候有和沈琳說過,每天給二人唸唸唐詩啊宋詞啊一類的。
沈琳自然是照做的,兩個孩子都挺喜歡,還會互相比較。
為了提高二人的藝術方面的修養。沈琳還命了幾個琴師來給兩孩子彈彈琴。
思思對拉二胡的特別感興趣,特別想學。
倘若是永瑛感興趣,沈琳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思思。因此,沈琳還在考慮,是否要讓思思學。
誰叫沈琳在現代的時候,老是看見那種老頭,或者瞎眼老頭在拉二胡呢?
而且拉的時候老是有一種蕭條的蒼桑感。
然後沈琳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女倘若也拉二胡。會不會也是那種感覺,每次一想到哪兒,沈琳都會打個哆嗦。
「皇瑪法,今天你和哥哥還有小寶貝一起用膳吧?用完膳,小寶貝叫哥哥背詩給你聽。」
思思背完自己的詩,便立即摟著四爺的脖子,然後撒嬌說道。
她可是有聽那個小姐姐說過的,她有的時候進宮得十三叔婆表揚了,她的阿瑪就會去她額娘的院子陪她們母女用膳的。
自己的阿瑪反正只要在宮裡,是每天都陪額娘用。夫妻恩愛著呢。
不過,皇瑪法和太太好像不恩愛哦!!
也是,皇瑪法富有四海,那肯定也有很多女人了!!
思思握爪,自己要幫太太爭,要幫太太爭取和皇瑪法一起吃飯的機會,最好每天都一起!!
「皇瑪法,真的,今天的膳食可好了,有蒸蛋蝦仁。那個蛋那叫一個鮮滑,那個蝦仁可新鮮了,我有的時候,會和哥哥親自去盯著他們剝出來呢!!」
「還有荷葉雞呢。雖然每天都有一道,不過,太太可厲害了,每天都能想出不同的口味來……」
思思一臉的崇拜啊,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畢竟。每次不都是荷葉包著雞麼,怎麼能這麼厲害,天天變出不同的口味來呢?
雖然有的時候是蒸的,有的時候用烤的,有的時候用泥巴一裹,不過,每次都不一樣,太讓人有驚喜感了。
特別是剝荷葉的時候,你都會想,哎呀呀,今天荷葉一打開,會是啥味道呢?
每次都好期待的哦!!
四爺聽了思思的話,覺得,就沈琳那貨,倘若荷葉不給它想個七八種口味的,她怎麼對得起她自己呢?
不過,思思明顯好像也有往吃方面愛好的傾向。
四爺覺得,這是絕對不可取的。
思思是大清最最尊貴的小格格,怎麼可以被帶歪呢?
四爺剛要說話,思思便道,「皇瑪法,你以後每天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吧,真的,我吃飯可乖了,可不像有些孩子,老要人哄。」
在說有些孩子的時候,思思的眼光瞟到了永瑛身上。
永瑛對於今天沒摘到荷花正鬱悶著呢,早知道今天會碰到皇瑪法,自己就不要聽太太的話啊,把荷花故意讓給妹妹啊。
主要是太太說的,自己摘個兩三次,讓一次給妹妹,要不然,你每次都贏,你讓妹妹怎麼辦?
永瑛是個好孩子,也會讓著思思,也願意寵著思思,更加喜歡讓思思高興,因此,就偶爾會輸給思思一次,讓思思得瑟一下。
可現在,永瑛表示,他是真的後悔啊!!
看看,自己把荷花讓給她了,她那是什麼表情?居然還嫌棄自己,說自己吃飯要人哄?
幫忙,就那麼幾次擺了,誰叫那菜不合自己口味嘛!!
四爺看著永瑛滿臉通紅,就知道思思在指誰了,捏了捏思思的小臉頰,「思思不可以這麼說哥哥哦。」
然後又板著臉對永瑛道,「你這麼大的孩子了,吃飯還要人哄,丟臉。」
四爺這麼一說,永瑛的小臉漲得更加通紅了。
思思是那種,我的哥哥我可以說,但別人不能說的主兒,不過,現在說哥哥的是皇瑪法,因此,她便伸出自己的肥爪子,把四爺的臉扳過來看著自己。
然後道,「皇瑪法,不如你多陪陪我們來吃飯,這樣,哥哥就不會挑食,也不會讓人哄著吃飯了,多吃幾次,壞習慣就改掉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四爺本來是想打馬虎眼過去,畢竟他也忙,哪能答應孩子的要求呢?
答應了孩子的事必須要做到,這是誠信問題。
不過,思思說得也對,多陪幾次,壞習慣就改掉了。
自己的品味這麼好,指不定多指導思思幾次,思思就不會被那貨帶歪了。
因此,四爺便點了點頭道,「好,皇瑪法多陪你們吃幾次飯,誰挑食,誰不聽話,可是要打板子的喲。」
思思聽了自然是喜得眉開眼笑,永瑛就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可素很耐次肉的,腫麼破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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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年氏的心思

沈琳聽了四爺的話,不由得心裡撇了撇嘴,這思思不是四爺的親孫女,所以不像四爺,思思有點確實好,她啥菜都不吃,哪怕是她不愛吃的,只要和她說,營養要均衡,全部吃了,才不會吃病,她鐵定吃光光。
可永瑛呢?
這貨在挑食方面,那絕對是四爺嫡嫡親的孫子,那叫一個挑三揀四的。
不過,祖孫三人那是走不同的極端。
四爺愛吃蔬菜,不愛吃魚蝦一類,少碰肉。
弘晝呢是極愛吃肉,豬牛羊雞一類,魚蝦碰得也一般,菜最不愛吃。
好了,到了永瑛哪兒,這貨最愛吃魚蝦蟹,然後是豬牛羊雞,再是蔬菜。
也是他會投胎,你說投胎到一般的人家,哪供得起他餐餐吃魚蝦蟹的?
畢竟京城也算是內陸城市,夏天就不算特別多的,至於到了冬天的時候,哪來的魚蝦蟹啊!!
四爺答應了思思,自然來沈琳這兒會比較頻繁了。
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四爺的口味本來就比較難侍候,以前是一個月侍候個幾回,而且那時候自己的小廚房人才備出啊!!
可現在,好吧,雖然在圓明園裡,是比宮裡好了很多。
可問題是,現在侍候的祖宗多了。
你想,宮妃用餐是有一定的定例的,四爺來了,自然是可以加些。
不過,沈琳一向不會超過定例。
而在這些定例裡有很多菜,其實是常備品種。
在沈琳看來,那完全就屬於是浪費的,光看不好吃。
沈琳現在每天為了四爺和兩個小祖宗的菜色就費個半天的心。
倘若不是拜佛不方便。沈琳真想出園子,回雍王府哪兒去向大嬤嬤院裡的觀音菩薩叩拜一二。
一求四爺不要來了,二求四爺放過弘晝。
思思壓根是不知道自己把皇瑪法招來,使得她太太很鬱悶的事。
她是覺得,這段時間,永瑛也不挑食了,雖然太太的氣色看上去是差了些。不過。太太氣色差是因為吃得少,是夏天吧?
因此,思思和四爺說。是不是給咱太太請個太醫來看看,來把把脈?
四爺雖然心裡覺得沈琳那氣色不好,明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東想西想導致的。
不過。當著思思的面,四爺一向是塑立可親可敬皇瑪法的形像的。因此,便點了點頭。
其實太醫來了也就說幾句諸如什麼心思放寬些啦,不要太憂心啦諸如此類的話。
太醫一邊給沈琳把脈,一邊心道。這容妃也是矯情,看看,咱雍正爺抱著弘晝的女兒在一邊呢。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打算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或者說,純粹壓根就是沒打算處理人家弘晝的,只不過是逗人玩!!!
對,逗人玩!!
太醫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咱雍正爺想引蛇出局呢?
要不然,就看現在這麼一幅老倆口逗孫女孫子,和樂融融的畫面,你能想像得到,人家皇帝老兒想對付自己的兒子?
倘若真對付,咱容妃還會喜笑顏開?
人家容妃能笑傲曾經的雍王府這麼多年,現在宮廷這麼多年,那是吃素的?
接下去的日子沈琳就過得比較苦逼了。
首先是四爺還是照常來,然後由於太醫光臨過,所以,她被逼喝中藥了。
以前她是能不喝就不喝,或者喝個半碗,倒掉個半碗。
反正她是主子她說了算。
可現在,有兩小監工在,沈琳每次只能喝得一滴都不剩。
要不然,思思這個活祖宗肯定會說,太太不乖,太太沒做好榜樣,以後思思也不喝藥了……
或者思思會一邊吹藥一邊很小心的喂沈琳。
被她一口口喂,還不如一口喝盡呢,至少就苦一會兒,讓她喂,能喂個小半個時辰,簡直是苦不堪言啊。
中藥本來就傷脾胃,沈琳又是個沒吃慣中藥的主兒。
喝了中藥,就不怎麼吃得下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沈琳的胃口被中藥灌得極差,然後那邊又在傷神,自然是真的病倒了,本來年紀大了,晚上起夜就吹了點風。
倘若換了是平時,也就咳幾下,嗓子不舒服,多灌點茶,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
可現在抵抗力低了,自然是就這麼病了,還發起了高燒來。
思思和永瑛自然是嚇壞了,他們哪看見得過沈琳發燒燒成一隻像煮熟的蝦子似的啊。
再加上弘晝和容月都不在,自然是嚇得哇哇大哭,特別是思思,還摟著四爺的脖子問,太太是不是要死了,像她以前養的小狗小貓一樣,會永遠的離開她?
四爺自然是勸思思,還讓宋氏來把思思和永瑛帶走。
畢竟,也就宋氏和他們兩個小的熟悉些。
「皇上,這容妃姐姐如何啊?」年氏自然是天天來沈琳這兒報道。
基本是掐准了時間,就比四爺早到那麼半盞茶時間。
有些妃嬪看了也不多說什麼,反正大家都是來這兒刷存在感,順便等等四爺的。
其實年氏自然是知道沈琳的狀況的,她的奴才早打聽清楚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年氏那叫一個高興啊。
要說這宮裡,她最討厭誰,自然是這沈佳氏,雖然她也討厭皇后,可是人家是先帝御賜的,是孝懿皇后看中的,光這兩點,她就比不得人家。
沒辦法,她就輸在起跑線上了,所以,她只能認命。
可你說,憑什麼沈佳氏一個民間來的,就靠抱皇后大腿能生下兩子兩女,還是挺健康的孩子。
論家世,論相貌,論才情,無論從哪兒說起,自己是樣樣不輸她的,可憑什麼人家子孫滿堂,自己就膝下有虛啊??
因此,她是天天給菩薩上香,求菩薩保佑沈佳氏早日去侍候人家佛祖。
現在,她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因為,她的奴才來和她說,人家太醫說了,這容妃燒了這麼多天,先別說救不醒,倘若真救醒了,估計也是個白癡,是個傻子了。
你說這怎麼能讓她不高興的?
最恨最討厭的人立馬要歸西了,自然是要來親眼見證這個偉大而又神聖的日子啊!!
她早讓人準備好了一千響的鞭炮,到時候狠狠的在四九城這兒慶賀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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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請西洋大夫

這些年來,四爺是挺習慣沈琳的陪伴了,或者說,習慣這貨不定時的給他一些意外的,非常人會幹的「驚喜」。
雖然每次四爺都是生氣,不過,倒也是習慣了,突然看見沈琳就這樣沒有生氣的躺在炕上,四爺覺得心裡有點不怎麼舒服。
四爺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對這貨有任何的好感和喜歡的!!
只不過是覺得,這貨還沒被他教育成功,倘若就這麼去了,以後自己去見了列祖列宗,怎麼交待?
別人肯定不會說是沈琳這貨有問題,肯定是會說他不會教育自己的女人啊。
你說因為這貨丟盡自己的顏面,多划不來!!
不行,沒自己的許可,怎麼能去呢?
可現在,罵也罵不了,吼也吼不出,四爺長歎了一聲,坐了下來。
當然皇后昏迷的時候,沈琳有和四爺說過,讓四爺多和皇后說說話,說皇后雖然昏迷了,不過,人家還是聽得到的。
那時候沈琳壓根不知道皇后是假裝的,要不然,哪會這樣多嘴哦。
「快點醒來吧,弘晝和孩子們還需要你。」
讓四爺說些肉麻感性的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醞釀了半晌,也就吐露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沈琳其實自從感冒發燒後,一直迷迷糊糊的,一直有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比方說宮女太監啦,還有太醫什麼的。
幸好沒有思思和永瑛,沈琳是想著,估計四爺把二人接走了吧?
她是很想清醒過來,可問題是,四肢無力,軟趴趴的,怎麼醒也醒不過來。
就和平時夢魘了一樣,難受得緊。
然後那些逗比居然還喂自己湯藥。誰要喝藥啊!!
可惜沈琳怒吼不了,只能緊閉著嘴不讓人家喂。
而沈琳越是緊閉嘴,宮女和太監們越是擔心。
這種時候,扎拉芬也來了。
她前一胎由於坐月子沒坐好。因此,這胎生的時候,坐了兩個月,坐完月子,沈琳就病了。四爺的意思是不太嚴重,也讓她少進園子。
畢竟,她還要照顧孩子呢,也得顧好自己不是。
畢竟沈琳的身體一向強壯,肯定沒啥事。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四爺也不敢肯定了。
畢竟,現在在京城的只有扎拉芬一個親女。
弘晝不在京城,三公主遠嫁,弘瞻則讓他跟著十三去了熱河。
之前宋氏也好。年氏也好,都有建議過,是不是把弘瞻給喚回來,弘瞻呢,自己也上過折子。
他是早知道自家額娘病倒的事,只不過,他要回來侍疾也得四爺同意才行。
可那時候四爺覺得,弘瞻那是去幹正經事,跟在十三身邊那是很容易學到本事的,因此。沒準。
可現在,也只能八百里加急,讓弘瞻趕緊回來了,萬一能見上沈琳最後一面呢?
扎拉芬剛進沈琳養病的院子。便感覺悶悶的,大熱天,門窗緊閉。
別說額娘躺著了,哪怕是個正常人,估計也受不了吧?
因此,扎拉芬便命人把門窗打開。以前額娘都是如此操作的。
額娘說過,人都需要新鮮空氣,病人更加需要。
宮女和太監自然是不敢的,畢竟,現在容妃都這樣了,哪怕你是親生女兒也不成啊。
到時候聖上怪罪下來,絕對不會說公主如何如何的,只會說你們做奴才的不會侍候。
扎拉芬和這些奴才僵持著,至於別的一些看好戲的宮妃們自然只在一邊看好戲,也不會來勸說什麼的。
不過,也有一些好事之人,把此事告訴了四爺。
四爺一聽到有關扎拉芬的,自然立即就過來了。
「皇阿瑪,你讓他們把窗戶打開吧,在額娘的炕邊放些屏風,只要別讓風吹到額娘就行,這兒悶成這樣,別說額娘一個生病的人受不得,正常人也受不得啊。」
「而且額娘以前只要看見別人生病也是這麼操作的,皇阿瑪,信我一次吧。」
扎拉芬懇求道。
「照大公主說的做吧。」四爺知道沈琳母女的感情的,因此,便吩咐道。
宮女太監的動作很快,立即把屏風架到了沈琳的炕邊,然後把窗戶打開,沒一會兒,屋子裡悶濁空氣就消散得一干二盡,倒是讓人舒爽了不少。
「皇阿瑪,你說要不要讓那些傳教士進來給額娘看看,以前額娘有說過,說他們的醫效快,只不過,副作用大,可現在這情況,咱們是不是試一試?」
扎拉芬讓眾人都退下後,便向四爺提議道。
應該說,康熙的時候傳教士還是挺多的,特別是會醫的。
哪怕現在,圓明園裡,也養著這麼幾個。
只不過,像四爺等人都不會讓人家看,最多偶爾關於一些西方的問題會詢問下人家。
沈琳雖然知道西醫的好,人家見效快,不過,她才不看西醫呢,副作用多大。
你說她連中醫的藥都是能倒則倒的主兒,怎麼會看西醫?
對她來說,咱加強身體鍛煉,每天吃些進補的湯水,那就夠了。
誰沒事吃藥看醫生啊,醫生這種生物最讓人討厭了。
四爺也是聽了太醫的話,覺得或者希望真不大了,因此,對扎拉芬的提議倒也接受了,命人去把人家西洋大夫給叫了來。
宮裡的貴人們基本沒人看西洋大夫。
因此,哪怕原本對沈琳的病情抱有希望會好轉的人,比方說宋氏啦,同樣躺在炕上的皇后啦,都覺得,或者只是有些人誤傳,覺得沈琳病重,畢竟這貨平時頭疼發燒壓根沒有的。
可當四爺命人去叫西洋大夫,就不得不讓人去思考了。
宋氏這幾天帶著思思和永瑛倒是不累,他們兩個一向很乖,而且他們也知道,宋太太和太太不一樣,他們是來作客的,不能給人家添麻煩。
因此,一直都特別的乖。
其實自從太太病倒之後,氣氛就不怎麼好了,而今天宋太太的臉色更加的不好。
這兩個孩子就有些擔心了。
他們倒是沒這麼聰明覺得太太會死什麼的,因為皇瑪法向他們保證了,太太肯定不會死。
皇瑪法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說的話是聖旨,怎麼會有假呢?
而宋氏這樣,兩孩子覺得,會不會是宋太太也病了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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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後遺症?

沈琳在人家西醫的治療下,到了第三天,終於醒了過來。
「渴……」
這些人真不會伺候人,不知道給自己喂點水的啊?
像自己,之前不知道皇后病了,就老給皇后濕濕嘴唇,或者灌點水進去。
可換了自己這兒的宮女們,蠢到極點了。
只會灌藥別的啥也不會了!!
沈琳覺得,等自己好些了,可得好好教教這些人。
護理可是門大學問!
沈琳清醒後的第三天,便和四爺碰上了。
之前,要麼是沈琳睡著,四爺跑來,四爺也沒讓人叫醒她。
可以說之前的幾天,沈琳雖然清醒了,可是身體畢竟還是挺虛弱的,因此,陷入沉睡的機會還是挺大的。
沈琳睡著沒見著四爺是一回事,清醒了,肯定要爬起來給四爺請安。
「行了行了,身體才好些,就瞎折騰。」四爺見沈琳氣喘吁吁翻開錦被,便阻止道。
沈琳也不是個矯情的,四爺說不用了,她也就不繼續下去了,本來長時間的不進食,躺在炕上,身體就虛,雖然現在清醒了過來,不過,這幾天只用白粥,別的也不敢用,就敢刺激了腸胃。
「人清醒了過來就好,前幾天可把扎拉芬急得,自己府上也不顧了,你說你這個當額娘的也是,怎麼就會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呢?還有,永瑛和思思也嚇壞了,每天來問朕,你會不會死……」
四爺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沈琳其實挺想問句,那你呢?有沒有希望我活下去?
自己好像有聽到四爺的聲音的呢?
雖然從一開始穿越來的時候,沈琳對四爺就是抱著,他是總裁,他是CEO,自己就是一個打工的員工。
壓根沒有想像過。什麼霸道CEO愛上我的這種想法。
四爺來了,那就屬於幹活,自己付出四爺要的,四爺給自己一個窩。一日三餐,一年衣服。
當然了,後來有了孩子,生活又不同了。
若問沈琳有沒有對四爺動心過,自然是有的。
她又不是傻子。又不是沒有感情的,不過,她一直告誡自己,那就是,不能愛上四爺,四爺對她只是責任,所以,她對四爺只需要付出親情就夠了。
四爺是自己兒女的阿瑪,當然有感情了。
可自從四爺上了位,成了雍正。自己成了容妃,沈琳慢慢開始的會有奢求了。
沒有像別人的那種強烈,至少有的時候會想知道,四爺有沒有喜歡過自己啊。
咱也不求和當初四爺對李氏的那種感情比,在男人的心裡,誰能和初戀比啊?
不過,至少,能不能比皇后強些?
這要求不算高吧?
四爺看見沈琳的那幅呆萌樣兒,本來興致很高準備說教一番沈琳的興趣就澆滅了。
你說這貨也是,自己在說話居然會神遊的。普天之下,估計也就這貨一人吧?
看在她身體剛復元的份上,就原諒她吧。
也不知道太醫有沒有檢查過這貨的智商,萬一真如人家太醫說的。燒成白癡怎麼辦?
自己看著,好像比以前更加蠢了。
四爺咳嗽了一下,然後命人把太醫給請了進來。
沈琳一看一次進來幾個便道,「妾身只要多睡覺多吃東西身體就會好了,不需要看太醫了。」
那中藥簡直是太難吃了,自己不要看中醫啊!!
四爺本來倒還好。覺得剛才沈琳神智還算清醒的,可現在聽沈琳這麼一說,頓時覺得,果然變蠢了。
誰家的人生病了,只要睡覺吃東西就會恢復的啊?
因此也不理會沈琳,大手一揮,便幾個太醫逐個給沈琳看看。
還說了,你們幾人看完,到時候每個寫一篇總結報告給我。
這四爺盯在一邊看,人家太醫自然是有多仔細就看有多仔細的,簡直連沈琳的一根頭髮也沒有放過,把沈琳搞得苦不堪言。
而園子裡的一些人聽說了,就覺得,難道容妃雖然是清醒了,但有後遺症?
年氏等人自然是命人加緊去打聽,她的一千響的鞭炮沒有發,多讓她鬱悶啊。
雖然她是不差銀子,可這是銀子的問題嗎?
那是心情問題好麼!!
年氏覺得,之前拜的菩薩不是太靈驗,因此,打算轉投別家寺廟去拜拜。
而在宮裡的皇后,則是命人把自己給扶了起來,不由得有些嫉妒起沈琳來。
她這兒自然也有太醫在,不過,太醫給自己診治的時候,可沒四爺坐鎮的。
四爺那時候只是命幾個太醫拿出一套方案來,然後就回養心殿處理公務去了。
哪像現在,居然親自坐鎮。
不過,皇后不知道的是,四爺之所以坐鎮,主要是怕沈琳是真蠢了,你想啊,倘若真蠢了,腦子有問題了,必須得把這個控制在最小範圍之內。
四爺的女人可以死,但絕對不可以是腦子有問題!!
那邊太醫在緊張的看診,那邊四爺也是緊張的。
他是挺怕沈琳有問題的。
身體虛弱倒是沒啥,腦子真出了問題,那就好了。
畢竟沈琳還是妃,有的時候要出來見見人的,到時候……
四爺表示,自己真是為這個女人操碎了心。
倘若皇后身體沒事,那就好了。
舒穆祿氏能幹些啥啊?
而就在大家擔心沈琳的同時,從天津港哪兒駛來幾駕馬車,裡面有容月,另一駕馬車裡,還有弘暉身邊的近身太監。
應該說,弘暉其實自從弘暾離世後,一直在南邊城市閒晃,有的時候,裝做書生,有的時候裝做畫匠,隨他自己高興。
每次弘晝的海運,他也都會關注。
這次弘晝出去,他也是知道把容月給帶走了的。
相比較別人,弘暉對弘晝的感情要多些,因此,他立即命人修書一封,讓人送到了弘晝的船上。
大概的意思就是,倘若容月懷孕了,那麼最好把容月送回來。
最佳的方法是信和容月一起回來,要不然,容易給他自己還有宮裡的娘娘惹禍。
弘暉雖然遠離京城,可對京城的一切還是會關注,弘時和弘歷的鬥爭已經進入白熱化。
對他們二人成敗如何,他不想管。
畢竟這條路是他們選的,可他盡可能的希望幫助弘晝,或者說是互相幫忙吧。
等哪天,弘晝身邊沒有什麼暗探了,把那些樁子拔乾淨了,他就想去南洋定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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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認錯態度積極

原本弘晝是覺得,自家額娘肯定能搞得定皇阿瑪的。
你說這麼多年來,皇阿瑪正面碰上額娘,何時勝過啊??
每次都是額娘勝好麼,雖然皇阿瑪也有勝,可問題是,每次都是因為他的身份勝的!
所以,弘晝表示,他壓根也不擔心。
再說了,他又不想當下一位的皇帝,有這種把柄了,估計更加沒希望了吧?
另外兩位兄弟可以更加放心了吧?
弘晝這麼想,但並不代表容月也會這麼想。
本身她以後是長期和沈琳打交道的,你說萬一惹怒了婆婆,怎麼辦?
雖然婆婆人好說話,以前待她也不錯,可你不能恃寵而嬌,對婆婆和對額娘,伯母,那可是兩樣的。
因此,容月想著也不是頭胎了,便和弘晝的書信一起回了大清。
容月之所以會選擇回來,主要也是那時候懷永瑛壓根沒事,因此她覺得她的身體不錯,所以沒放心上。
可哪知,到了海上就不同了,天天吐,也幸好船上帶的人不少,因此,也算照顧周到。
這也是她回京城比較慢的緣故,實在是踏上了大清地界兒,她的身子骨實在是吃不消了,就在當地休息了半個月,然後再從大運河坐船北上。
而也幸好是晚走了一段時間,所以就碰上了曾經侍候過弘暉的貼身太監。
這個貼身太監是和弘暉一起長大的,後來又隨著弘暉一起失蹤,是人都知道人家是侍候弘暉去了。
而這次,人家是去報喪的,弘暉是「真正」的去了,那太監帶去的還有個骨灰罈子,據說是弘暉的骨灰。
那個太監自從知道弘暉有想去南洋的打算後,就給弘暉鋪後路了。
不得不說,這古代人的忠心和奴性還真是比較強的。
人家太監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他隻身帶著一個人的骨灰進京城。到時候就說是弘暉的,然後他再自殺,這樣,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知道弘暉的下落了。
這樣。弘暉才是真正的安全。
弘暉對這個方法自然是反對的,應該說這麼多年來,無論何時何地,這個貼身太監就這麼一直侍候著他。
當初他出來的時候,就和人家太監說過。只要他在原先的府裡,他依舊是他的大總管。
可他還是選擇和他出來了,應該說,弘暉的一切病情,人家都知道,可人家還是選擇和他同生共死。
這種感情,弘暉自然是感動的。
有的時候,像他這樣的貴族,和他感情最深的未必是父母,是師傅。是子女,是妻兒,而是身邊的奴才。
只要是人,都會有感情,相處的時間長了,貓貓狗狗都有感情,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了。
因此,弘暉是強烈反對太監去送死的。
但人家太監已經決定這麼做。
他是覺得,暗探能保護弘暉,可他一個太監能幹嘛。還不如用自己殘破的身體為主人做一份最後的貢獻。
雖然弘暉的對家未必相信,不過,說不定能迷惑下人呢?
他從江南和容月會和,說不定。人家覺得弘暉還在江南呢?
當然了,弘暉提出的另一個意見,他也說了,看情況,說不準,最後用一下也是成的。然後便消失去找容月了,弘暉也攔不住。
畢竟容月身邊還是有些高手在的,因此,弘暉也只能先去了京城附近,希望能想辦法阻攔下太監,就怕他真做了傻事。
而容月的回來是挺讓人驚奇的,首先她向四爺坦承,她確實去了海上,因為在弘晝離開之後,她做了一個惡夢,她是個女子,自然會怕,便偷偷的去找弘晝了。
可那時候弘晝已經上船了,她就偷偷的也上了船,然後到了船上才被發現。
弘晝發現她上了船,可總不能為了她掉轉船頭吧?
畢竟這麼多人還要去南洋發財呢。
因此,夫妻二人便打算偷偷的瞞下此事,可哪知……
容月說到這兒,淚流滿下,拚命向四爺磕頭認錯。
馬齊是個老狐狸,自然知道求情是沒啥用的,因此立即跪了下來,說由於他們家不會教女,所以教出容月這個不孝女來……
然後又道,說為了皇家的顏面,還請四爺代表弘晝休了容月,不用給誰面子,管容月是誰賜的婚啊,另外,他也上表,準備辭職不幹,一來是年紀大了,二為,家族出了這種醜事,他不好意思再在朝堂之上了啊!!
本來弘歷的人早早準備要好好參一筆的了,可馬齊鬧這一出,弘歷就得想想要如何接招了。
首先,容月是康熙賜給弘晝的,別說弘晝了,哪怕是四爺看她再不爽,也不可能讓弘晝休妻,要不然,豈不是代表你對康熙爺不滿?
要知道康熙可說人家是賢孫媳婦的,怎麼在康熙當政的時候,人家是賢惠的,你當皇帝了,人家就做出這種出格的事啊?
肯定是你不好,是你不對!!難道還是咱康熙爺不對嗎?
你敢說句康熙不對試試?
那可不是孝,是重罪好麼!!
第二,馬齊雖然現在算是半隱退,可問題是,就算是半隱退,人家還是屹立三朝的老狐狸好麼。
能成為當初八爺奪嫡中的領頭羊,人家就是那麼蠢的?
弘歷自然不可能真為了打擊弘晝而和馬齊為敵的。
而在這方面,就是弘時比較聰明了,他立即說,其實這算是弘晝的內院之事,那就交由容妃處理嘛,倘若大家覺得容妃處理不公,那到時候等皇后醒了,讓皇后來處理嘛。
這女人家家犯錯,咱大男人湊和幹嘛?
然後永卓的人立即上前也道,是啊,咱們還是說說南洋的生意吧,比方說,地皮買得如何了,到底是哪些商家去啊諸如此類比較有建設性的話題,女人的事就讓女人去解決吧!
弘歷這時候一聽鬱悶了。
幫忙,容妃那是個寵孩子沒邊的主兒,叫她來處罰,你還不如直接說放過容月得了。
不過,現在目前這個情況,他也沒法子。
本來他是想著,人家肯定會想辦法賴賬的,所以,他找了一系列的人,找了一系列的證據。
他倒是不想把弘晝如何,只是想壞下弘晝的名聲罷了。
畢竟,現在上流社會的貴族圈裡,大家都還是挺喜歡弘晝的呢,想一次性把弘晝打倒,還真的有點難度。
不過,鐵桿可以磨成針不是?
可現在,容月這一出,就讓弘歷有些搞不懂了。(未完待續。)

第五百五十七章 南洋的生意(二合一)

而遠在南洋的弘晝最近煩啊煩死了。
那時候容月和他是同進同出的。
人家南洋的人也不是傻的,見著,喲呵,原來大清的皇子不是說不喜歡女人,而是人家的品味比較獨特啊喂!!
容月的長相本來就不是出挑的,甚至在大清,中等的容貌也比不上,只不過,她在最會讓弘晝心動的時候讓弘晝碰上了,對了弘晝的味口,然後她就專寵至今。
可問題是,別人不怎麼想啊。
要說古代的思維其實是真的很奇怪的。
你想啊,就拿這次弘晝到南洋來,人家買了地皮,在這兒建屋子了吧。
基本用的都是南洋的人和材料。
其實那地皮算是大清官府出資,南洋政府這邊算是半買半送的。
為啥呢?
你想啊,人家建一條街起來,而且不是人家城裡,而是人家城外,這會拉動多少的內需啊?
而且至少有那麼一年,那附近的男女老少有工開了吧,有活幹了吧?
不用政府養了吧,而且還會拉動附近商舖,最重要的是,城外這邊的地皮本來就不貴,因此,南洋政府開的價格還真是不高。
弘晝這邊屬於讓人按圖紙建造,那邊,便命人想辦法製作果干帶回到京城去。
那時候額娘說了,說南洋這兒的什麼芒果干啊,榴蓮干啊,特別的好吃,果子帶回去不實際,不過,人家這兒肯定會有能製作成果干的技術,到時候給她帶回去,讓她嘗嘗。
沈琳自從到了古代後,能吃到的水果,真是可憐得不得了。
像熱帶水果那是壓根不可能的,哪怕是荔枝和桂圓這種在現代特別常見的東西,她也就見過幾回。真的是幾回,反正一隻手數得出來。
畢竟她不是楊玉環,四爺也不是那唐明皇。
那時候宮裡有了,康熙賞賜下來給四爺真沒幾回。誰叫德妃沒把四爺看成是她兒子呢?
後來四爺當了皇帝,有這種東西了,皇后啊,然後兒子貴妃的分一分,分到沈琳這兒的。也就那麼幾顆了。
要知道,她在現代的時候,那真屬於水果當飯吃的主兒,屬於一次性會吃掉一斤荔枝的主兒,現在才幾顆荔枝,你塞牙縫啊?
因此,之前弘晝去南洋的時候,沈琳就和弘晝說了,兒子啊兒子,這南洋有啥水果。你給額娘帶點回來啊?
別的不帶沒關係,榴蓮那是必須的啊!!
沈琳怕古代的叫法和現代不一樣,還特地畫了圖紙,還和弘晝說了,這榴蓮啊,那就是和臭豆腐一樣,喜歡的人愛死,不喜歡的人一聞那味道就想吐……
弘晝那時候聽了,很是無語,覺得額娘喜歡的東西。果然與常人不同。
不過,額娘喜歡的,他肯定也喜歡,誰叫他是額娘的兒子呢?
應該說。頭一年,他是真沒空給沈琳找。
頭一年他多忙啊,先是忙著學南洋話,還要梳理下南洋各國國家的一些關係,還有貴族們之間的一些事兒。
哪怕是第二年,他也沒啥空。不過,倒是有空和人家說說,順便找那水果的事了。
還別說,榴蓮還真讓他找到了,不過,就如沈琳所說的,那真的是愛的人,愛死,不愛的人……
弘晝那時候聞到簡直是要吐了,可有些當地人,居然吃得那叫一個香甜,據說,好吃得不得人!!
弘晝覺得,這種東西帶上船,絕對會引起眾人的反感的。
因此,只能帶了幾箱芒果回京城。
可是回京城的路上,那芒果就爛光光了,只能全部丟棄。
倘若是換了別人,就會和沈琳說,他是公務繁忙,所以沒帶。
可弘晝覺得,額娘交給自己這種小事他沒辦好,挺對不起額娘的,只能和沈琳說實話。
畢竟,自家額娘他瞭解,講道理,她是能夠接受的。
沈琳一聽,自然是沒說什麼了,倒是讓弘晝用別的方式運回來試試。
榴蓮人家嫌棄味道不好,不帶也算,可芒果味道大家能接受啊!!
因此,便和弘晝說了,咱多試試,很生很生的時候,咱連著枝葉一起搞來,到時候經過海運,說不定能剩些下來呢?
當然,倘若沒有,也就算了。
另外就是想想果干的辦法。
像咱們江南,不是也有做成果干的例子嘛,那個絕對也可以,實在不行,咱把咱鋪子會做果干的師傅叫一個去,和哪兒的人研究研究。
弘晝一聽,便覺得額娘為了吃的事情好像要搞大件事,便說了他在南洋會想辦法。
應該說,容月走的時候,便根據之前沈琳說的,已經帶了些芒果干,榴蓮干,還有幾十枝還很生很生的芒果枝給帶回去。
只不過,容月調養了一段時間,那些芒果又全部爛了,也幸好,那時候芒果干和榴蓮干倒是無妨。
對於這些,弘晝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容月走後他很忙。
南洋的好些貴族請他吃飯,吃飯了就算了,反正容月不在,他去哪兒都是吃,可一般的貴族請客基本都會歌舞拌宴的。
當然了,南洋的姑娘長得沒江南的姑娘水靈漂亮,沒京城的姑娘大氣端莊,弘晝表示,這個,他可以理解,人家畢竟是小地方不是。
可問題是,能不能不要每次出來的都是歪瓜裂棗啊,長這麼寒磣啊,這要使得他晚上做惡夢的好麼!!
可問題是,人家的審美觀就是如此,他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出門靠朋友,雖然大清國力比人家強盛,可現在他在人家的國土之上,他也得接受人家奇特的審美觀不是。
只不過,他回去就和堂兄弟們嘮叨了。
你說這些貴族也是的,其實像茶商或者一些綢緞商人來的時候,人家有自備揚州瘦馬,或者一些奴婢的。
自然是應酬或者是解決生理需要,有的時候,也會進貢給一些弘晝帶來的皇室子弟使用。
皇室子弟除了弘晝基本是全部笑納的。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弘晝這樣的意志的。當然了,也有人懷疑,其實弘晝是有孌童的,不過。大家都沒有明說就是了。
而那些堂兄弟一聽弘晝的嘮叨,便道,「弘晝,人家那是特地為你挑的,你不知道?」
「什麼?特地為我?這什麼意思啊?」弘晝鬱悶了。合著別的皇室貴族去的時候,都是揚州瘦馬啊喂?
那在他們眼裡,自己就配用這種等級的女人?
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特麼滴,自己才是每次過來的最高領導人好麼!!
居然敢這麼無視自己,弘晝覺得,自己必須得發發火,讓人家知道,馬王爺那是有三隻眼的!!
「這不是你帶著容月……」那時候弘晝也是有和容月秀恩愛過的,主要是弘晝覺得天高皇帝遠的,沒啥。畢竟媳婦來了,總得帶她去周圍轉轉吧。
因此,叫容月扮男裝,帶著媳婦轉了。
別人不認識容月,可跟著來的那些堂兄弟,哪個會不認識的。
只不過,人家和弘晝關係不錯,大家都沒指明。
可南洋誰不認識弘晝啊,因此,有的時候酒足飯飽的時候。某些南洋貴族就會向他們詢問了。
雖然他們喝了點酒,不過,腦袋還是挺清醒的,知道。倘若和人家南洋貴族說,那是人家弘晝的媳婦,以後弘晝會倒大霉。
可問題是,有些人問起來的時候,他們也不能說,弘晝喜歡男的吧。只能說,那是咱弘晝皇子喜歡的女子類型。
只不過,所大家知道,所以女扮男裝了。
然後那些貴族命人去仔細打探了一番,確實,人家雖然探男裝,不過,有耳洞呢,而且也沒喉結,胸部也豐滿,果然是女扮男裝啊。
然後,弘晝就悲劇了。
要知道,自從弘晝帶著大部分來南洋後,有些精明的南洋人,就感覺這有生意好做,因此,在第一次弘晝他們回去的時候,他們便也哀求著,跟著弘晝一起走。
到了大清國界後,人家把自己南洋的東西賣了,發了筆財,然後便從江南地界購買了幾十個水嫩嫩的小美人。
雖然不能和揚州瘦馬比,不過,也算是不錯了,到了南洋,分做三批,一批上等的自然是送給了貴族,得到了一大筆的銀子,中等姿色的就拿來侍候來南洋的商人和某些將領。
至於下等姿色的,就在南洋開起了花樓來。
雖然是下等姿色,可架不住江南的姑娘會打扮,會化妝,一分的姿色也能搞成個十足十。
因此,生意那叫一個火爆啊。
到了第二年,人家又把所有的銀子投入了進去,運了近百個美人過來。
所以,現在,大家是真不缺美人侍候,誰會像弘晝這樣倒霉啊!!
可這能怪誰?
只能怪容月長得太醜了唄。
「容月哪丑了,漂亮著呢,你們那是不知道容月的好和美來!!」弘晝氣呼呼的說道。
「弘晝,我們沒說嫂子丑,就是說嫂子長得吧……」
這個要怎麼解釋呢?
確實是醜啊!!
可當人家的面不能說,再說了,萬一傳到了京城,到時候可是成為人家攻擊的目標的。
容月是康熙爺親自賞賜的,你說人家醜,豈不是在懷疑康熙爺的眼光?
「你想說啥?」
弘晝也是喝了點酒的,有些不高興的斜著眼看人家。
我看你怎麼兜!!
「弘晝,來來來,你就別和他計較,他就一渾人,容月自然是千好萬好的,要不然聖祖康熙爺也不會把她賞賜給您了不是。」
立即有人給弘晝酒滿上,然後笑著打哈哈說道,然後又說起了南洋的一些事。
基本上,現在南洋的房子也是蓋得七七八八了。
大清政府只負責外面,至於內部的裝修,則由人家商家自己搞定。
因此,弘晝就又和幾個堂兄弟商量了起來。
像商舖的很多比較好的位置,弘晝都是搶先給堂兄弟們預留了的。
基本是每個堂兄弟都有一個好的名額,至於他,則是兩個,就是給自家額娘,還有永卓的。
他本來一個也夠了,只不過,永卓佔不到簡王府的名額,也沒辦法。
永卓雖然是沒分出來單過,不過,也和分出來差不多了。
永卓在人家額娘的支持下,也打理起人家額娘還有媳婦嫁妝的陪嫁來,生意可以說做得風風火火的。
簡王的時間畢竟是過去了,雖然還是老牌的鐵帽子,只不過,在四爺手下過日子,誰都不好過。
除了新任的莊親王,曾經的十六阿哥好過些,別的鐵帽子,基本都挾緊著尾巴做人。
倒是永卓,由於和弘晝關係不錯,四爺呢,又比較喜歡抬舉宗室裡的新人,人家的生意倒是挺不錯的。
四爺現在的想法就是把一些不聽話的鐵帽子換人戴戴。
子孫還是頭代的子孫,只不過,從嫡支換庶支,或者是庶支換旁支罷了。
反正只要保證還是你頭代祖宗的親子孫,不就結了。
這次,永卓就準備把花樓開到南洋來。
南洋並不缺土豪!!
弘晝和人家這兒的貴族吃過飯,人家這兒的人吃飯也好,喝酒也好,是用全金子的,酒壺,盤子,叉子,全部全部,都用金子,那時候第一次進去,簡直要亮瞎眼的有沒有。
像有些酒壺上,居然還鑲嵌著紅寶石,叉子,筷子鑲寶石的還十分多見,最重要的是,有些成色還不錯。
這在大清倒也是有碰到過,只不過,真沒像南洋這樣常見就是了。
因此,弘晝把這些一說,更加激發了永卓要來南洋開花樓的想法。
永卓和某些南洋商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永卓覺得,要來這兒開花樓,自然得開最最頂級的,最最專業的,無論是哪一方面,全部都要最出色的。
他的人已經在京城,還有江南各地採購了好些瘦馬,在加緊培訓。
只要這邊裝修一完成,到時候,就能立即開張做生意。
至於裝修這事兒,自然是交給弘晝了。
因為永卓說了,這花樓,弘晝占一半的股份。
畢竟,當初說開花樓的想法是沈琳想出來的,再說了,之前沈琳也說了,咱不佔弘晝的名額,咱的鋪子可以不開,咱占皇帝的名額就行,誰叫她是皇帝的愛妃呢?
所以,嚴格說來,倘若真有哪個逗比要去舉報弘晝多佔一個名額,也沒用,因為,沈琳其實佔的是四爺的名額。(未完待續。)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三公主歸寧(二合一)

「額娘,連累你了。」容月現在暫時被關在圓明園的院子裡。
四爺雖然有心偏寵,不過表面上,總得過得去。
也幸好容月現在懷有身孕,所以,四爺借口為了皇室血脈,所以,先圈了容月起來。
而容妃則因為管教不善,也暫時圈了起來,當然,容妃圈禁的地方相對比較寬廣些。
比方說在圓明園,她自己住的院子,還有扎拉芬,容月住的院子。
而這三個院子又呈三角,嚴格來說,她只是名義上圈了,實際沒啥區別。
她身為婆婆,兒媳婦懷有身孕得去看著吧?
你們要知道,人家懷的是龍孫!!
知道龍孫嗎?
那是真命天子四爺兒子的兒子,多少珍貴,多少稀罕來著……
因此,沈琳每天就這麼來回著,還挺嗨皮的。
她心情好是有原因的,第一,自然是兒媳婦又懷上了,這次反應不大,沈琳掐指一算,估計生的是小格格了。
雖然思思也是自己的孫女,不過,真正的孫女畢竟還沒有,真能生個自然是好。
思思也每天去看容月,希望能多個像她這樣的妹妹。
至於永瑛則有點鬱悶,他是想要弟弟陪他玩的,看別的堂兄弟啥的都有親弟弟,可他沒有,只有個妹妹,實在是太讓人鬱悶了。
一個妹妹已經讓他很頭疼了,再來一個,天,放過他吧!
讓沈琳心情更加好的原因還有另一個。
三公主要回來了!!
三公主出嫁這麼些年,壓根沒回來過,連熱河也沒來過,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
倒也不是說三公主嫁得遠,其實每個公主都這樣,除非像扎拉芬嫁在京城。
因此,她有事沒事的就會在四爺耳邊嘮叨自己那苦命的三公主。
三公主是四爺的女兒。四爺自然也是想念的,可是朝庭也有朝庭的規矩,而這次三公主之所以會來,主要是當時沈琳病重了。而弘瞻呢又在熱河。
四爺沒有下旨讓弘瞻回來,可並不代表弘瞻會不找他的姐夫。
弘瞻的意思是,是不是讓姐夫找人去把姐姐接來。
萬一額娘真有事呢?
見不上最後一面,送額娘最後一程也好,畢竟母女一場。
你們蒙古人不怎麼講這種孝道。可咱滿人講啊,你說明明你在熱河,也聽說咱額娘病重了,不讓咱姐回來,這不是讓咱姐被朝庭上的漢人罵嗎?
姐被罵還好,萬一牽連到咱哥哥呢?
牽連倘若只是罰薪還好,倘若停了咱哥哥的職務呢?
人家蒙古姐夫自然不會說什麼,雖然他的部落離熱河比較遠,快馬加鞭怎麼著也要一個月才能到部落,不過。他也必須去,畢竟,那是自己的丈母娘。
再退一步說了,倘若小舅子沒說倒還好,小舅子提了,自己沒去,到時候,大舅子回來,小舅子一告狀,以後部落的生意怎麼做啊!!
因此。雖然沈琳已經清醒過來了,不過,三公主已經在路上了。
據弘瞻的信說,三公主大概還有十天半個月就會到熱河。反正怎麼算,還有一個月就能到京城了,讓沈琳準備一下。
「你放心,等三公主到了,咱倆就自由了。」沈琳笑瞇瞇的說道。
上次聽說三公主懷孕了,後來就沒消息了。理論上講,生了娃不是應該告訴自己的嘛,送信來京城不是?
難道是孩子出意外了?或者別的啥的?
也不知道這次孩子能不能來!!
三公主在沈琳還有容月的期盼中,回了京城。
四爺在圓明園給三公主和三額駙舉辦了盛大的宴會。
皇后病著,沈琳身為三公主和固倫公主的生母,四爺自然也是給足了面子。
畢竟,三公主的生母越得他的寵,他的寶貝女兒在蒙古的生活過得也越好。
因此,四爺和沈琳在人家蒙古女婿面前,大大的秀了番恩愛。
搞得弘瞻也在自己邀請回來的夥伴面前備有面子。
當初他去熱河的時候,也是交了幾個朋友的,關係處得還不錯。
只不過,額娘病重,他不得回去侍候,人家蒙古小夥伴覺得,容妃娘娘肯定不受寵,要不然,弘瞻怎麼就不能回去呢?
蒙古小夥伴那也是知道一個理,那就是母以子貴,子以母貴,他們的眼睛雖然不如京城的貴族勢利,可人家結交朋友也得觀察一二的。
弘瞻的品性也好,手上的功夫確實不錯。
可萬一人家的會帶來麻煩啥的,那還是不要了。
畢竟,當今聖上年紀也不小了,弘瞻又是小兒子,萬一有個啥呢?
大家因此對交友還是挺慎重的。
而此次過後,大家覺得,咱可以放心和弘瞻交朋友了。
咱可都是長眼睛的,看看,天可漢陛下對容妃的寵愛和愛忴,是個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來了。
這個宴會可以說是很成功,四爺也很給面子的和沈琳說了,接下去的日子,會在沈琳院裡過夜。
反正現在在園子裡,也不用像在宮裡這麼拘束。
沈琳倒是無所謂,反正四爺也就比較挑食,這個讓廚子去頭疼去吧。
四爺多來自己這兒,對女兒在蒙古的生活也是有好處的,因此,四爺很多的缺點在沈琳看來,也不是太重要了。
「其木格,本宮的寶貝外孫女喲……」沈琳對這個頭一次見面的外孫女,那叫一個喜愛。
昨天就抱著這個外孫女不撒手了,今天更加不用說了,抱了親,親了抱。
也幸好其木格是個大方爽朗的性子,要不然,換了一般的姑娘,估計會被嚇壞。
沈琳逗了一陣外孫女,便讓思思還有永瑛,還有扎拉芬的幾個孩子帶著她去外面玩了。
「給其木格種了牛痘沒有?」
這年頭,天花可是個危險的東西。蒙古人怕天花,可以說是怕極了,也就是因為怕天花,所以。才不敢往京城來。
或者說對關內的花花世界,人家只能看看,而不敢攻打進來。
因此,大清雖然已經有人痘了,卻沒有大範圍推廣開去。
一方面自然是人痘的危險比牛痘要大多。另一方面也是怕蒙古不怕天花了,會來和滿人搶這花花江山。
「種了,一週歲的時候,便給她種了。」三公主說道。
「寶貝啊,你氣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太醫來給你瞧瞧?」沈琳也是知道女兒身體不如扎拉芬和容月的,可那時候把三公主嫁蒙古,也是沒辦法的。
這是她們身為皇家公主的使命。
你享受了潑天的榮華富貴,那麼某些事,也只能認了。
她的阿瑪算有出息。至少她在蒙古有公主府,真和額駙生活得不如意,也能搬回自己的公主府去。
「額娘,沒事,我只不過是又懷上了,額娘,這次,我想在京城安胎,生完再回去,你看可以嗎?」三公主突然說道。
「啊?懷上了。這個自然是好的啊,你不提,我也得和你皇阿瑪說啊。」
沈琳一聽能有借口讓女兒待在京城,自然是高興的。因此,便想著到時候怎麼和四爺說。
應該沒啥的吧?
畢竟倘若女兒能生個外孫,到時候,蒙古女婿的位置就是咱外孫的,這樣,對皇權更加好不是?
當然了。再多個外孫女也沒事。
自己不也是連生了兩個女兒,才得了弘晝的?
不過,沈琳見三公主的臉色和氣色都不太好,還是命人找來了太醫,還私下把扎拉芬叫了過來。
自己是長輩,有的時候,三公主未必願意和自己說實話,可她們兩姐妹私下就不一樣了。
扎拉芬聽了,便點了點頭。
而現在蒙古女婿則由弘時,弘歷,還有沈琳的大女婿星德領著到處玩,至於三公主則基本是住在扎拉芬的公主府。
至於其木格,則和表姐思思,表哥永瑛常駐圓明園了。
而過了幾天,沈琳便從扎拉芬口裡得知了自己的三公主過得並不好的真相。
沈琳一聽,就急了。
據扎拉芬所說,蒙古女婿那時候說沒有娶妻,其實是有妻子了的。
只不過,公主下嫁,人家的妻子就自動請纓成了側氏。
而這個側氏,早就蒙古女婿生下了兩個兒子。
而三公主嫁過去一年,人家又生下了第三個兒子。
其實蒙古女婿來公主府也是挺勤快的,只不過,三公主本來就身體不好,去了蒙古後,起先半年是水土不服。
後來雖然調養得差不多了,但還是病歪歪的,她那種情況,哪願意生孩子的。
只不過,後來身體漸好了,才開始備孕的。
沈琳聽到女婿有三個兒子的時候就氣憤了,可這也沒辦法,人家生了,你也不能讓人家殺了不是。
只是替女兒可憐。
「這次,無論生女兒還是兒子,都不讓你妹妹回去了。」
沈琳氣呼呼的說道。
扎拉芬看了眼自家額娘,也知道額娘是氣話,不過,她心裡其實也是有這樣想過的,要不,到時候找個借口,反正生完總得坐月子吧?
至少有一年的時間可想不是?
三公主懷上後,人家側氏倒也沒想什麼,畢竟,蒙古人雖然娶了滿人家的公主或者宗室女。
可是公主也好,宗室女也好,能活過二十的少,活過三十的更加少,至於生下孩子的,更加不用說了。
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稀有品種了。
應該這麼說,滿人防著蒙古人,蒙古人同樣也防著滿人。
一般來說,倘若有公主懷上孩子,生了下來,還是男嬰的話,基本上,百分之百就會被帶到京城,然後在京城長大,長大後封為台吉,到時候,人家就是聽人家朝庭的話了。
這點,對蒙古人來說,是不能容忍的。
滿人的外孫,自然是向著滿人的不是?
因此,有的時候,他們寧可親手處理了自己的兒子,也不會願意兒子長大。
可偏偏,倘若是公主生下的,人家公主身邊有護衛,你又奈得了誰呢?
因此,三公主那時候也幸好生的是女兒,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三公主身體不好,人家難產而死也很正常,大清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那這次?」
「妹妹也是瞞著好久的,打算過幾天就公開。」扎拉芬說道。
她對於外甥能不能繼承爵位壓根不看在眼裡,更加在意的是妹妹的健康,還有外甥的安全,雖然還在肚子裡,可這一切,全是妹妹為自己受的。
畢竟原本說好是自己嫁蒙古的……
「對了,額娘,還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啥事?」
「那時候妹妹不是給其木格種了牛痘麼,只不過,那個側氏不知道,然後就給自己的三個兒子也種了痘,只不過,人家種的是人痘,然後有兩個沒挨住就去了……」
「去了?這機率還真是……」
沈琳以前有聽過,種人痘的機率,大概能成功的是十之五六。
這大概是京城醫療條件比較好的緣故。
在蒙古這種醫療不怎麼好的情況下,估計是十之四五吧。
可問題是,人家側妃也不能說什麼。
畢竟,那時候三公主是自己給其木格種的,然後熬過來了。
三公主和側氏基本算是敵對的,自然不可能告訴人家牛痘的事,而那側妃也是偷偷給三個兒子種人痘。
那時候蒙古女婿是不支持種的。
他是覺得,真要種,等兒子年紀大些了再種還比較好。
可側氏的想法是,三個兒子種了痘,到時候就能和他一起去熱河刷下存在感了。
不是她自誇,她的三個兒子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特別是長子和次子。
可惜,長子和三子都在種人痘中過世了,次子雖然活了下來,不過,也有後遺症,那側氏也受了打擊一病不起。
而也是運氣,那時候沈琳身體不好,蒙古女婿親自來接。
夫妻一路上,自然會敦倫一番的,側氏也不在,人家就這麼幾次,到了熱河的時候,三公主便發現,自己又懷上了。
到了熱河,本來聽說沈琳病好了,蒙古女婿是想讓三公主回去的。
只不過,三公主不願意,再加上容月的事,四爺也打算緩和下,畢竟得找個借口讓容月和愛妃出來不是。
因此,便下旨,讓三公主進京面聖了。
「阿米豆腐,這次幸好有弘瞻,要不然,你妹妹還不能回來,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兒子呢,真心希望這胎是個兒子。」
沈琳雙手合十,打算好好的向觀音菩薩去磕頭去。(未完待續。)

第五百章 出了事?(二合一)

「額娘,皇阿瑪有沒有說起過,讓妹妹在這兒幾天?」扎拉芬問道。
「啊?幾天?公主歸寧不是有一定的日子的嗎?再說了,現在你妹妹懷上了,再說唄,多待幾年,呵呵,到時候生個健健康康的外孫給我。」
沈琳挺高興的說道,不過,又怕扎拉芬吃醋,就道,「你也別妒忌你妹妹,這些年,她不在京城,吃了這麼多的苦,唉,想當初,她可是被咱嬌養著大的,哪知道……」
雖然三公主是比扎拉芬聰明,也比扎拉芬處事更妥當。
但沈琳對這個女兒也是擔心的,就怕她太顧大局,而不顧自己。
「額娘,我是那樣的人嘛。」扎拉芬覺得,額娘就是太會想了,自己哪會介意啊!!
只不過,對妹妹所處的一切,是真的心疼。
「你回去好好勸勸她,唉,有些事兒,做女兒的不願意和額娘說,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沈琳其實也有些無奈的。
不過,夫妻之間的事,她確實也幫不上任何的忙,哪怕是扎拉芬,在京城,有的時候夫妻出現問題了,她也幫不上手。
也幸好額駙倒是個溫順的,再加上有弘時不時的敲打他,他倒也算聽話。
雖然有通房,不過,是扎拉芬安排的,別的,也不敢出去胡亂搞。
一方面是弘時,弘晝盯著,另一方面,自然也是星德本身對扎拉芬就不錯。
扎拉芬自己過得不錯,再想到妹妹在蒙古的一切,就有些鬱悶了。
回了公主府,和妹妹說了會兒話,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三公主現在懷孕初期,扎拉芬也不敢多打擾到她,想讓她休息休息。
星德回來後,喝得有些醉醉的。身上還有股味道,扎拉芬一聞,就火了。
那明明就是女人的脂粉味!!
「好啊,烏拉那拉星德。你……你居然敢去喝花酒,好大的膽子啊……」
應該說,星德和扎拉芬成親這麼多年,喝花酒,那是絕對有去喝過的。
雖然額駙不會領什麼實職。不過,也是有些職權在手的,或者在一些重要的部門擔任一定的工作。
雖然不是一把手,可至少也是監督一把手的。
四爺對這個女婿還是挺看重的。
雖然星德本身的實力只是一般,不過,人家出身本來就好,再加上娶了公主,有四爺的提拔,又是弘時的表弟,升職的速度自然快的。
雖然他們部門的人盡可能的不去叫星德應酬。不過,男人嘛,總是好面子的,扎拉芬又不是特別小氣的,因此,星德偶爾還是會和同事一起去喝喝花酒,聽姑娘唱個小曲。
不過,也只是這樣,絕對不會太過份。
哪怕把星德叫去應酬的人,也知道。咱雍正爺那是個寵女兒沒邊的,萬一真得罪了固倫公主,別說你了,你一家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因此。大家也就嘴上說說,真不會帶星德幹些出格的事,誰會不介意官職和家人啊。
而那種不管不顧的人,和星德不是一路貨,星德和人家是處不到一塊,人家也不願意處星德玩的。
「你生什麼氣。你哥也在的,不是帶著你妹夫出去逛逛嘛,沒幹嘛,就叫人來唱了小曲,放心,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會幹那些事。」
星德這些年的小日子過得是不錯的。
扎拉芬偶爾是會發發公主脾氣,可是個女人都會發脾氣好麼,他額娘也會發,所以,扎拉芬這樣的女人,星德覺得,真的很不錯了。
基本就順著他,因此,他是真心和公主過日子。
至於你說他羨不羨慕別人三妻四妾的,他是真不羨慕。
他自己自小是大宅門裡出來的,看多了三妻四妾的寵來爭去,你害我,我害你的,因此,他現在對一妻幾個通房還算比較滿意的。
妻子不方便,找幾個通房的時候,也是讓人家餵了藥的。
當然了,他其實碰通房也不多。
這年頭的貴族也懂得養生之道的,這種事幹多了,對身體沒啥好處。
本來他和公主之間,就也不是天天搞的。
因此,一年到頭,碰通房的機會真是少之又少。
嚴格說來,那幾個通房主要是公主懷孕的時候用得比較多些。
他別的時候,腦子雖然不好使,不過,有一點是很清楚的。
孩子是公主出來的,才好,才會有前途。
要不然,那就是個悲劇。
「你帶我那蒙古妹夫去喝花酒了?去哪兒喝啊?他喝得高不高興,有沒有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的?」
扎拉芬氣呼呼的問道。
「弘時安排的,永卓的私家別院,我現在才知道,永卓的私家別院還養了這麼多揚州瘦馬……」
「好啊,你,瘦馬你都看過了,說,老實交待,是不是覺得那些瘦馬溫柔可人,美麗動人啊?」
扎拉芬的火氣更加往上加了,最重要的是,她看著自己的男人好像還是一臉回味,一臉嚮往的樣兒!!
她就知道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看吧,平時裝得老實樣兒,現在,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吧。
「你怎麼回事,是你問我的,再說了,也不是我想去的,是你說,讓我陪陪你妹夫,順便看看人家有什麼喜好。至於所謂的活動不是弘時安排就是弘歷安排,或者永卓安排,你好好的發什麼火?」
難道是今天進宮受刺激了?
前幾天就在說,哎呀呀妹妹回來,她不受寵了怎麼辦諸如此類的。
星德那時候聽了簡直是無語,你想啊,你妹妹難得回來一次,這次回來後,下次指不定沒那機會了,你有什麼好吃醋的呢?
只不過,自己的媳婦,他也不能嫌棄,只能多勸勸。要不然,能怎麼樣?
扎拉芬就還是小孩子脾氣,別看她當了幾個孩子的額娘了。
今天,明顯是在宮裡受委屈受大了。
這媳婦就是像她額娘。自己可是聽說,容妃娘娘也是這樣的。
星德自認是沒雍正爺這樣的好脾氣,不過,能同時吃得消容妃和扎拉芬,不過。光是扎拉芬,他還是吃得消的,便坐下來,勸了又勸,哄了又哄,扎拉芬終於破啼為笑了。
到了炕上,扎拉芬又問道,「你覺得我妹夫這人怎麼樣?」
「他啊?」本來星德今天喝了小酒,聽了小曲,又被幾個瘦馬撥弄了番。回家本來挺有興趣和媳婦樂呵一番的。
只不過,剛才被媳婦打斷了,他興趣也不大,就只想睡覺罷了。
而現在,媳婦這麼軟綿綿的身子往他身上一趴,吐血幽蘭的,他又喝了點酒,說沒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那是自己的媳婦,合法的。因此,星德的手就有些不規矩了。
「幹嘛幹嘛,問你正經事呢,快。說。」扎拉芬有些不高興,這人真是的,問他話呢,手一點也不規矩,摸哪兒呢?
星德歎了口氣,便道。「是不是你那妹夫惹了三公主了?所以……」
星德對自己的這個小姨子還是有些瞭解的。
別看扎拉芬和弘晝有點喳喳呼呼的,不過,他們三姐弟的感情那叫一個好。
有人說皇家沒親情,可並不是這樣的,至少在他看來,扎拉芬和弘時的感情是真的。
扎拉芬三姐弟的感情也是真的,至於弘瞻吧,年紀和兄姐差得遠了些,因此,暫時看不出來。
不過,星德覺得,都是岳母教出來的,不會差哪兒去。
扎拉芬一聽星德問便道,「你是不是也看出他有什麼不妥的了?」
自己就說嘛,那哪是個好東西啊,星德這麼善良的人,都覺得他有些不妥!!
明天一定要和皇阿瑪去說!!
早點把這個妹夫休了了事。
星德有些無語了,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你對你妹有有不滿了,他眼睛又沒瞎掉。
你說你對你妹夫不滿,明顯是因為你妹夫對你妹妹不好了,難道是對你不好嗎?
自己只是為人畢竟單純,不是傻好麼!!
「來,和相公我說說,你那蒙古妹夫怎麼欺負咱妹妹了。」
星德把右手放在腦的當枕頭,左手摟著扎拉芬問道。
扎拉芬正想找個人發洩一下,便一五一十的把聽到的,還有和沈琳說的話,向自己的男人交待清楚了。
最重要的是,她特喜歡那句,咱妹妹,自己的男人就是好啊,把自己的妹妹也當成是他的妹妹。
有的時候說話真是種訣竅。
「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很壞,那時候居然這麼騙我們,上次你們還說蒙古男人老實啥的,老實個P啊!!」
星德知道扎拉芬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哪會口出髒話的。
「那要不要讓弘瞻少和一些蒙古小王子來往?」星德扯開話題問道。
基本上,這些事在星德看來,真不算是什麼大事。
倘若站在男人的立場來說,人家也並沒有錯,只不過,站在女人的這方面來說,人家妹夫還真是做得不對。
扎拉芬不高興了,自己在說三公主的男人,好好的扯到弘瞻去幹嘛哦!!
因此,就狠狠的拍打了星德的胸膛一下。
「我是和你說真的,你想啊,這次,弘瞻可是叫了好些蒙古小王子過來,倘若你真覺得不好,要不要和弘瞻說下呢?」
星德表示,他也是很關心自己的小舅子的好麼。
「先說妹妹的事,弘瞻哪兒,有皇阿瑪把關呢,更何況,他是個男子漢,上個幾次當,有啥關係。」
這男人搞不搞得清楚重點啊,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妹妹哪兒好麼。
「扎拉芬,我覺得你就是愛多想,現在,妹妹也嫁他了,和離這種話以後可別說,這怎麼可能呢?就算讓妹妹長時間在大清,也不可能,這不是會引來蒙古的抗議嘛,不過,多留些時日倒是可以的,不過,你外甥百日,咱妹妹必須得離開了。」
星德總算沒白在朝堂上混,有些事上,思考就是比沈琳母女全面些。
星德雖然明白蒙古妹夫的某些做法,不過,對他的有些事兒,還真是不敢苟同的。
因此過了幾天的聚會,他便不再出席了,理由是要陪孩子們。
正巧那次的宴會,是弘歷舉辦的,弘歷就覺得是弘時和星德兩表兄弟聯合起來不給他面子。
永卓原先是打算也不要去的,畢竟,他和弘晝是一條船上的,而弘晝好像明顯打算是跳弘時的船了,那麼,咱是不是應該和弘歷保持些距離呢?
只不過,弘時和星德不出席,他倘若再不出席,那會叫人怎麼想,因此,倒還是出席了,雖然出席,不過,他心裡是期望弘晝快些早點回來。
而弘晝則在南洋被南洋美人們搞得有點頭暈了。
自從大家知道弘晝的性取向,或者是愛好是正常的以後,就會時常的送些美人過來了,有揚州瘦馬,也有一些江南的小家碧玉,反正是應有盡有。
弘晝拒絕了之後,正宗的南洋美人也上場了。
上場的,是正宗的,是經過南洋選美後,選出來的女人。
雖然也是風塵中的,不過,在很多大清的商人看來,人家南洋的美人那也是別有一翻味道在的。
弘晝被這些女人輪番上陣搞得有些吃不消了。
覺得,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人家誤會自己的眼光有問題呢。
他最多喜歡占佔人家的口頭便宜一類,可對於某些事,他是真不喜歡。
你想啊,那些女人,這個人也碰,那個人也碰,這麼多人碰過,多髒!!
哪怕是花魁一類的,那也經過好幾手了,誰要啊!!
好吧,哪怕是他來開苞,可以後呢?
帶回去,讓容月傷心?
到時候那真是沒臉目見人了,說找了個花樓女人當小妾。
可倘若把人家丟在這兒,萬一以後被有心之人利用,又怎麼辦?
也正是靠著這個,弘晝才一直勉強的保持著自己的清白之身。
也幸好,沒幾天就要打道回京師了。
弘晝覺得,額娘說得沒錯,自己是時候要交接一下了。
要不然,自己是絕對要被人煩死和鬱悶死的。
自從南洋的那條街建成後,很多商舖家的掌櫃就地取材,就地找人,就開始在裝修起來了。
而且以後人家的內部員工培訓,他們也在招人培訓了。
而只有沈琳的江南糕點鋪還有永卓的,倒是一直沒動靜。
沒辦法,能做得了主的人不在。
江南鋪子還好些,弘晝覺得,就按照京城鋪子的裝修就行了。
可問題是,永卓開的是花樓啊,人家的定位,或者是打算投入多少進去,他不知道啊,怎麼操作呢?
你說永卓也應該收到他的信了,不是應該派人過來了嗎?
難道出了事?(未完待續。)

第五百六十章 接班人

而在弘晝打算起程回大清的時候,大清那邊來人了,還來了四爺的口喻。
那就是原先弘晝給永卓留的地皮,給了簡王府,至於人家派什麼用處,那就是人家的問題,和弘晝無關了。
倘若只是簡王府來人,弘晝自然不會給了。
說句不好聽的,他的地盤他做主,這兒可是南洋,不是京城,他還真不用給簡王面子。
你說南洋的那些貴族也好,南洋的平民也好,是人都只知道弘晝,誰知道簡王啊。
可問題是,同來的太監是四爺的親信,雖然沒有明旨,可有口喻,那也是一樣的,因此,弘晝也不敢違旨,只能命人把那土地所有權給了簡王府的人。
然後跟著太監上了回大清的船。
弘晝和永卓的感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弘晝本來給自己的兄弟搞塊地皮建個樓,大傢伙也是知道的,現在看見弘晝被奪,大傢伙自然也只能安慰了,畢竟,搶的人是四爺。
不過,也有聰明的人覺得,是不是四爺和簡王達成了某種協議。
「協議?」弘晝一聽,心裡想了想,那是真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了。
簡王和四爺的恩怨,弘晝是有些知道的。
應該說,四爺自從上位後,和一些鐵帽子的關係是慢慢在改善。
一些鐵帽子呢,也努力在向四爺示好。
而雅爾江阿算是箇中的翹楚,可以說是鐵帽子之中,除了莊親王之外,最先靠攏的那種。
因此,和四爺的關係算是緩和得最快的。
而現在。四爺的這道命令,算不算是在向人宣示,他答應了簡王要封人家的嫡長子為世子的意圖呢?
那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在暗暗的向人宣佈,以後他的皇位由弘時來繼承。
倘若是這樣,弘晝覺得永卓的犧牲倒也值得。
以後讓弘時補償下永卓就是了。
可萬一不是呢?
弘晝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雖然頭疼永卓的事,不過。在船上閒來無事。他還是把南洋的一切編撰在冊,一冊是南洋的風土人民表,另一冊那是南洋的一些貴族方面的。
一份公是給四爺的。一份私則是給自己的額娘的。
經過弘晝的多方打探,終於知道人家確實有製成芒果干的方法,因此,命人大批量的製作了一大批的芒果干。榴蓮干帶回去。
當然了,運送榴蓮干的那船。則是選擇了能接受榴蓮味道的船員和將士們。
而也確實如沈琳所說,有些人簡直是對榴蓮愛死了,完全屬於一日三餐都能吃的主兒。
因此,人家船上倒也帶了幾十隻的榴蓮。
不過。由於榴蓮的特殊氣味,他們那條船就遠遠的避開,在最後面。省得害得別的人會吐。
相比較弘晝在船上不怎麼好過,沈琳在京城也不是特別好過。
這邊。她是要照顧下懷孕的媳婦,那邊,又要照顧懷孕的女兒。
自從三公主懷孕的事公開之後,三公主自然是被迎進了圓明園了,由沈琳這個親額娘親自來照顧的。
四爺生怕沈琳照顧不周,還親自賞賜了六個待產嬤嬤,把沈琳鬱悶,差點在自己的院子摔花瓶子。
這算什麼意思?
你要賞賜人咱不反對,賞賜兩三個也夠了,還六個,搞得自己好像不會照顧孕婦似的。
自己可是健健康康的把四個娃給生下來的。
永瑛那也是在自己的照顧下,健康生活下來的。
還有思思,弘晝抱回來的時候,虛弱得像只小花貓似的,倘若不是自己,哪有現在把永瑛騎在身上胖揍的情況出現啊!!
倘若自己在大清皇室裡認第二會養孩子的人,想來第一是沒人敢去爭,敢去搶的!!
「額娘,你這有什麼氣好生的,這是皇阿瑪表示,他很看重這個外孫呢。」扎拉芬覺得,額娘真是年紀越大,脾氣越大,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換了是別人,高興還來不及,你說她怎麼老搞不清楚狀況呢。
「我養的孩子好著呢,我會親自照看你妹妹的,人家哪有我的本事啊。」
沈琳不高興了。
「額娘,我知道你最會養孩子,可你又要顧容月,又要照顧妹妹,怎麼分得了身啊?」
更何況,以前和現在怎麼比?
你說你生咱們幾個的時候,才幾歲??
生自己的時候是十幾歲吧,至於弘晝的時候,也是三十不到,二十幾,至於弘瞻了,那也沒到四十吧。
可現在呢?
你都是一個老太太了,孫子,孫女,外孫一大堆了,還老認為自己十八二十的。
不說別人,光說扎拉芬自己。
那時候懷第一胎,雖然孕吐也辛苦,可是,還是吐了吃,吃了吐,到了生產的時候,也是有力的。
那是因為年輕。
然後是一胎不如一胎,反正體力是大不如前了。
你說自己如此,額娘還老把自己當個年輕人的,你說你是主子,怎麼老和人家嬤嬤搶活計呢?
「我可以上午照顧容月,下午照顧我寶貝女兒,晚上就休息。」
沈琳覺得,自己完全能夠勝任的。
兒媳婦女兒一樣重要!!
「額娘!!」扎拉芬真是要被沈琳氣炸毛了,也幸好,她現在沒懷著,要不然,絕對要被額娘氣得流產的。
「額娘,你有沒有想過,你親自去照顧容月,容月壓力多大?這會讓外面怎麼傳容月啊,說容月恃寵而嬌?要當今容妃親自去照顧?還有,生個阿哥也就算了,萬一生個格格,別人又會說成哪樣了?你有沒有考慮過啊?」
扎拉芬深呼吸了幾下,然後又平心靜氣的說道。「額娘,其實你完全可以坐鎮指揮的不是?就像一個將軍上陣打仗,總不能所有的事情,全部是將軍做吧?將軍只要指揮好,不就行了?」
「唉,這可是大事,我哪放心讓幾個嬤嬤干啊。」沈琳坐了下來說道。
不過。沈琳也知道。四爺決定的事,她是更改不了的。
因此,便給女兒還有兒媳婦制定了一系列的看護還有吃食。還有運動方面的計劃。
像三公主的,比較會多思多慮,那就多安排幾個會講故事的宮女啊,嬤嬤啊給她開解一下。
至於容月。則讓一些會彈琴,嗓音不錯的宮女。給她唸唸詩啦,彈彈琴啦,培養下藝術方面的情操。
要知道弘晝和容月這方面都不行,萬一生個小格格下來。負負得正還好些,萬一……
唉,沈琳表示。她真是為幾個孩子碎操了心啊。
而對扎拉芬而言,只要沈琳不要老是東奔西跑的。她就很開心了。
因為她真是心力交悴啊!!
有件事,她是沒告訴沈琳的,那就是三公主有點產前憂鬱症。
以前她也是不懂的,只不過,以前有聽沈琳說起過,再加上京城有些貴婦確實也有生過這種類似的病。
而據她所知,一些貴婦有了這種病之後,就算有人開解,可也是沒有用,最後不是死,就是孩子沒了。
因此,她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妹妹。
本來倒是可以和沈琳商量一下,可是她看見沈琳這樣緊張,她想了想,還是算了。
你說告訴了沈琳,然後沈琳再把那緊張的氣氛傳染給了妹妹,到時候怎麼辦?
現在妹妹還會去掩飾,說明,情況還沒到最壞。
因此,扎拉芬打算和三公主好好的談一談。
扎拉芬很少讓三公主進圓明園,其實也是有明白的。
自從蒙古女婿知道三公主懷孕後,就想把媳婦帶回去。
可是,無論是四爺也好,沈琳也好,或者是扎拉芬怎麼可能讓他帶走呢?
別說她們了,哪怕是朝上的重臣也不會讓人家把三公主帶走。
這種政治意識大家都有。
可又不能攔著人家夫妻不見面。
倘若是在圓明園裡,夫妻見面實在是太方便了。
可倘若是在固倫公主府,那就相對而言不一樣些了。
你當妹夫的,總不好意思老跑大姨子的家吧?
特別是在大額駙不在的時候。
因此,在三公主傳出懷孕之後,扎拉芬就有和四爺說過,是不是讓自己的男人星德去接下弘晝。
雖然那時候弘晝還沒到大清地界兒,只不過,按照慣例,星德過去,弘晝差不多也要到了。
倘若運氣好點,二人還能在半途上碰到呢。
四爺哪會不知道扎拉芬的意圖,人家公主都願意為了大清犧牲小我,他自然也會成全了,因此便點頭答應了。
星德這麼多年來,都沒離開京城,其實也挺憋屈的,這次,難得能出京城,雖然算是變相的被媳婦趕了出去,不過,也挺樂呵的。
而弘晝確實是在半道上和星德碰上的。
弘晝到了大清地界就知道,自己的姐姐回來了,那叫一個興奮啊,立即讓人揚帆踏浪趕回京城。
以前是習慣性的去江南轉一圈,顯擺顯擺,在江南地界刷下存在感,有的時候,順便把人家漕鹽兩幫主持下公義。
現在他哪有空啊,什麼都沒有姐姐和容月重要啊。
這威風何時都可以去,早一日回京城就可以見到姐了!!
而且他是想著,媳婦和姐懷孕了,胃口肯定怪怪的,說不定會喜歡榴蓮和芒果呢?
讓二人試試新的水果也好。
以前額娘有說過,吃那個臭到沒人要吃的榴蓮,可是塞過一隻老母雞的!!
唔,只要姐姐喜歡,正好給姐姐補補身子。
而弘晝和星德碰上後,弘晝就有一個想法了。
他是想讓星德接自己的班。
主要是星德看見弘晝那叫一個興奮啊,二人便把酒言歡了,星德喝醉了,就吐露心聲了。
他以前小的時候特別想跑遍大清的大好河山。
只可惜,做了額駙,別說跑了,那壓根只能在京城的,沒有聖旨不能隨意出京。
所以,他是特別的羨慕別人領了差事出了京城的同窗好友,或者是同僚們。
可是,有的時候,身為額駙也有他的責任在。
而這次,他雖然在生理上有些憋屈,不過,心理上那可是大大的放鬆了,可以說是從來沒有這樣享受過。
而弘晝之所以覺得,星德可以代替自己,也是有原因的。
倘若四爺打壓下永卓,是在表明他的立儲意圖,那麼,弘時上位是妥妥的了。
而自己,確實風頭太勁了些。
倘若要奪嫡,那保持這樣的風頭確實有必要,可問題是,自己壓根沒有這想法,那麼,就沒這必要了。
現在風頭越勁,以後越是麻煩。
而弘時上位的話,讓星德來管這個南洋的事,就沒啥問題了。
第一,星德是弘時的表弟,弘時信自己總是信星德的吧?
雖然星德也是自己的姐妹,可也是人家的妹夫不是?
第二,駙馬手裡有權,總好過親弟有權吧?
第三,這幾年下來,其實弘晝也累了。
就拿這次說,容月懷著身孕,還要她冒著危險回京城,也幸好是沒事,萬一有事呢?
自己豈不是一生遺憾?
其實皇瑪法也好,皇阿瑪也好,對自己已經夠不錯了,這幾年來,一直算是放縱自己,讓自己幹些想幹的事。
可自己呢?
好像也沒為額娘還有容月做過一些事。
兩個孩子的成長,他也沒在身邊,也幸好兩個孩子乖巧。
弘晝覺得,他不想再錯過幾個孩子的成長了。
因此,第二天便和星德談了起來。
其實弘晝有考察過這次帶來的幾個人,這幾個堂兄弟吧,讓他們做做副手,自然是行的,可擔當正職,那肯定不行。
無論是資歷來說,或者是別的方面。
至於弘晝也曾經想讓永卓來擔任。
可是,自從簡王叔和皇阿瑪有了私下交易之後,明顯,永卓來的可能性是絕對沒有了的。
那麼,找一個,弘時也會放心,皇阿瑪也會放心,又能壓得住場的,同時,又能把額娘的生意不耽誤的,明顯是只能星德了,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想來誰都不會反對吧?
星德一聽弘晝要把南洋的重任交給自己,真的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自己能辦好這件差事嗎?
雖然姑父兼岳父大人,這幾年來,確實也提拔自己,不過,自己辦的差事,還真的不算特別出彩,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當然了,也沒辦砸就是了。
這種情況下,姑父兼岳父大人會把這個任命交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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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榴蓮啊榴蓮

弘晝回京城的速度是很快的,以前弘晝是習慣先在廣州啦,廈門啦,然後江南等地的港口城市一路停過去。
一開始算是顯擺,不過,後來也認識到這樣停靠過去的好處。
一方面幫人家銷售,另一方面也算是另類的宣傳。
那些商家有來說過,由大清皇家這麼出面過,人家的商品不知道賣得有多好了。
特別是對一些新興商家來說,這樣打過廣告,人家在國內的市場更加容易開拓,也更加容易打開了。
在能幫助別人的時候,弘晝還是很願意順手幫一下的。
這是互利。
只不過,這次不停了,至於商家哪兒,人家也知道京城的事兒,也不說什麼。
畢竟,任何事上升到了政治方面,銀子啥的全是小事了。
雖然人家不知道具體的,可固倫額駙都來接弘晝了,明顯,是有大事發生,當然了,越打聽不出來,說明事態越嚴重。
人家商家也不是傻的,因此,只和另外幾個阿哥說,小部隊還是去京城,他們大部分的還是在各個港口卸貨吧。
其實這些弘晝早就安排好了,因此,那幾個阿哥便把弘晝的安排說了一遍。
那些商家才發現,他們還真是多心了,人家早安排得妥妥當當,要不然,哪會老在船上一直不出現,原來一直運籌帷幄啊。
弘晝這邊去面見四爺,那邊一大車一大車的榴蓮芒果就進了圓明園的院子。
一路上,人人都捂著鼻子,心道,這弘晝阿哥估計又要被咱雍正爺訓了吧。你說你好運不運,運一大車臭的東西過來,這是嫌雍正爺罵不夠你是嗎?
沈琳早早的接到通知,就等著了,實在是太好了,芒果和榴蓮全部要運來了,雖然那時候弘晝說了。倘若爛了。那就只有芒果干和榴蓮干。
不過,也好啊,新鮮的吃不上。吃干的也好,總比沒有強。
沈琳早早的和扎拉芬還有三公主說了芒果和榴蓮,應該說容月也有提過,容月芒果也喜歡。不過,也知道。現在她是吃不得芒果的。
至於沈琳心心唸唸的榴蓮,她是不喜歡,也不排斥。
她是覺得奇怪的,婆婆明明沒有出過京城。怎麼會知道南洋有這東西的?
而且還知道,這東西喜歡的人喜歡死,討厭的人。吐到死的?
她有和扎拉芬還有三公主說過,她們最好是做好準備工作。要不然,真怕榴蓮的味道熏到他們。
畢竟,弘晝那可是一聞榴蓮就會吐個天番地覆的。
婆婆會喜歡,估計弘晝會吐,那是雍正爺的遺傳吧?
沈琳也怕兩個女兒受不住,因此,和人家說了,芒果運來沒事,至於榴蓮,咱還是先把榴蓮干運過來試試吧,萬一人家接受不了呢?
芒果倒是大家都喜歡,扎拉芬也很喜歡,還和沈琳說了,芒果可以給她一半,到時候,她在府裡開宴會了,還能顯擺一二。
畢竟,沒哪個商家把芒果給運過來的。
你說水果總是水果,也賣不了什麼特別高的價格,特別是還容易爛,也只有皇家,弘晝又是海運的話事人,才能如此豪邁的做主,運了一船過來。
任何的商家可都沒這麼大手筆的。
要知道一船的上船費,那就是幾萬兩啊,再加上爛的,你一個芒果得值多少銀子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到時候倘若她的宴會有芒果,那是多麼的出挑啊,肯定能把某些人給打壓下去,哼哼。
別以為扎拉芬現在是固倫公主,就沒人去挑釁她。
人家明的不敢,暗的自然敢了。
特別是一些老牌的王公世家,底蘊比較深厚的,就會和扎拉芬比較來比較去的。
當然了,還有弘歷的媳婦!!
現在有了這個芒果,扎拉芬自然要顯擺顯擺了。
她開宴會的借口也找好了,那就是慶祝弘晝回來!!
沈琳聽了,自然是很高興,還說了,你要不要也把榴蓮也帶去。
扎拉芬一聽,立即擺了擺手。
應該說,榴蓮干和芒果一起進來,還是能把榴蓮干的味道壓下去的。
可是,當沈琳把榴蓮干的包裝一打開,那味道就這麼的飄出來了。
是人都知道,榴蓮的味道那真的是喜歡的人喜歡到死,天天吃也行,不喜歡的人,那真是一聞那味兒,絕對是噁心到死要吐的。
因此,扎拉芬是勉強抱著幾顆大芒果,努力壓下想吐的心思。
沈琳抱著榴蓮干,吃得那叫一個香,她簡直是太感動了,覺得能在古代吃到這東西,那叫一個幸福。
還拿了點給三公主還有思思永瑛試試。
思思和永瑛是勇於嘗試的,倒是各試了一下,感覺味道還是能夠接受的,至於容月本來就聞過,也沒感覺啥。
因此,沈琳便讓人把榴蓮給直接搬了進來,然後當場剝。
很多宮女太監早就受不了那個味兒,早就出去了,沈琳也不介意,到了最後,那是她自己上陣的,沒辦法,宮女太監一個個的捂著嘴都出去,她能如何?
「果然新鮮的要比干的美味好多啊!!」沈琳吃下一塊榴蓮肉,抹了抹嘴一臉感慨的說道。
「寶貝兒,你試試。」這時候,沈琳身邊也只有兩個大肚子了。
思思和永瑛能夠接受榴蓮干,不過,新鮮榴蓮搬進來,開始剝開來的時候,他們就受不住了,一個個的跑出去。
不過,二人的忍耐力愣是比他們姑姑強些。
扎拉芬和弘晝一個樣兒,一聞到新鮮榴蓮味兒,就像隻兔子似的竄了出去。
「額娘,這個真能吃?」三公主倒不是懷疑沈琳,主要是她在想。是不是她鼻子塞住了,因為,扎拉芬和侄女侄子會裝,可宮女太監可是不敢的。
你說諾大一個宮殿,就只有她們母女婆媳三人了,還真是說不出的那個詭異來。
「當然能吃了,那絕對是天下美味啊。快。試試,一隻榴蓮可頂一隻老母雞呢。」
三公主其實很想說,咱又不是吃不起老母雞。不過,看著沈琳那一臉殷切的樣子,還是很給面子的試了試。
畢竟一個人吃東西,太孤單。太可憐了,她得陪陪她額娘不是?
而三公主把榴蓮往嘴裡一放。香甜的滋味立即湧入嘴裡,那感覺,就像吃了人參果一樣,全身的所有毛孔就全部打開了似的。
那種感覺。果然是無言而喻。
沈琳看著三公主那一臉呆呆的樣兒,心裡想著,難道寶貝女兒也是聞得吃不得?
她會不會為了自己。不打擊自己,所以想努力吃下去啊?
不行啊。真不喜歡還是不要吃,她可是孕婦呢!!
因此,沈琳連忙道,「寶貝兒啊,這個不愛吃,咱不吃,等你生下孩子,咱叫你弟弟給你帶芒果吃,芒果可美味了,一般人都愛吃啊……」
雖然榴蓮只有自己一個人吃很孤單,不過,這也代表著,這全部的榴蓮都是自己的了,哈哈哈哈,太開心了!!
「額娘,這個很美味啊,我愛吃。」三公主吞嚥下了榴蓮,然後又回味了一下說道。
「啊?愛吃,可是看你一臉的……」好像吃屎的樣兒啊……
話說寶貝,你確實你是真的愛吃?
「挺好的,再來些吧。」三公主指了指剝開的榴蓮,示意沈琳遞給她。
「寶貝,你可要真愛吃才吃啊,不用給額娘面子的。」
她可是大肚子,萬一有個啥的……
這完全不是小家的問題了,完全上升到朝堂上的問題了。
「我是真愛吃。」三公主很認真的說道。
沈琳一看女兒愛吃,便遞給了她,然後母女二人吃了起來。
容月吃了一點點,一個榴蓮沒一會兒,就被她們三人給幹完了。
自從三公主偶爾進了圓明園後,像年氏和舒穆祿氏,也是會過來看看的,特別是三公主懷了身孕之後。
雖然三公主是長駐固倫公主府,不過,只要進宮了,年氏和舒穆氏祿還是會過來,特別是年氏。
沈琳是不希望女兒和年氏處的,只不過,人家來了,又是長輩,她也不能說什麼,又不能趕人家走。
「聽說容妃姐姐這兒有南洋運來的新鮮水果,我和舒姐姐是特地來嘗嘗鮮的,據說這整個京城,就容妃姐姐這兒有,可是羨慕死我們了。」
年氏一進屋子,那小嘴就甜得很,拍著沈琳馬屁。
這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老拍沈琳馬屁,要知道,以前雖然稱不上是和沈琳對著幹,但也絕對喜歡有沒事沒刺沈琳幾句的主兒。
「貴妃妹妹說的是哪兒的話,妹妹喜歡,我叫人送幾隻給你。」沈琳是那種,人家客氣,她也客氣的主兒。
「不過,我得先和妹妹說下,那個南洋的水果啊,味兒特別怪,我就怕妹妹……」
這個東西是真說不好的,沈琳是覺得,還是事先和年氏說好比較好,要不然,人家懷疑自己把壞的東西給她,可就不妙了。
「看姐姐說的,姐姐和三公主吃得,難道我吃不得,我是聽人說有些人聞了感覺臭臭的,不過,我以前也很是喜歡吃臭豆腐,想來,也是差不多的吧。」
年氏笑瞇瞇的說道,據說那東西可是價格老高老高的。
昨天固倫公主府可都是開了宴會過了,那場面,據那一隻隻的芒果味道那叫一個芳香啊,壓根沒人聞到過,又香又甜。
聽人說,芒果孕婦不能吃,所以,全部運去了固倫公主府。
宴會過後,固倫公主特別送了些給別人。
這種東西自然不可能是人人有份的,基本是一些比較交好的人家,才給了一隻。
而聽說,還有一種特別奇異的水果,在圓明園裡,據說是被容妃私人佔有了。
沒辦法啊,誰叫人家手裡有兩個孕婦呢?
你能和人家爭?
年氏一早聽人說起這個,自然得過來瞧瞧那所謂的南洋水果了。
沒理由人家小小的嬪妃能吃,她堂堂的貴妃吃不到不是?
「來人,上榴蓮。」沈琳覺得也不用多話,還是直接上吧。
這段時間,應該說自從宋氏那天聞過榴蓮的味道之後,就絕緣沈琳這兒了,主要是人家受不得這個味兒,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常駐的,老和思思永瑛玩一起。
現在基本是讓思思永瑛跑她哪兒,當然了,思思和永瑛現在也喜歡跑她哪兒。
不為別的,主要是沈琳和三公主身上的那一股子榴蓮味啊,對她們來說,是真的有點難聞啊!!
二人說了,等沈琳和三公主吃完,他們再回去吧,他們的鼻子實在是受不了了。
沈琳也沒法子,只能答應兩個小調皮的要求。
榴蓮一上,年氏就有些受不了了,那味兒實在是太難聞了。
應該說,人家進屋子的時候,就大概聞到那榴蓮味兒了,這兩三天,沈琳和三公主天天吃,整個宮殿都是那個味兒。
沈琳也不敢去別的地兒,省得別人說她身上一股子怪味,還托人找了扎拉芬,讓扎拉芬和四爺說,這段時間別來自己這兒了,省得熏著咱雍正爺。
其實扎拉芬的意思是讓沈琳把榴蓮可以全部燒燬了,這樣快速解決。
可沈琳和三公主哪肯啊,沈琳是難得吃到,三公主是有點入了迷,連固倫公主府都不去了,直接在沈琳這兒吃和睡了。
因此,扎拉芬也是沒辦法,讓她進沈琳這兒勸,那也得她吃得消啊,她一聞那味兒就吐,也只能托人進來。
「容妃姐姐,你不會是指這個吧?」年氏捂著鼻子,強撐著問道。
舒穆祿氏早就受不得,一早跑了出去。
「對啊就是這個,來來來,貴妃妹妹不要客氣,咱們一起吃。」
沈琳指了指,然後和拿了起來開始吃。
三公主是早就吃完了一塊,在吃第二塊了。
二人吃了起來,宮裡榴蓮的味道更加濃郁了,年氏再也受不住了,用帕子捂著嘴就往外跑。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嘴裡塞,皇上也不管管嗎?」
年氏吐了一陣子,清容了腸胃,然後又追上了舒穆祿氏氣呼呼的說道。
舒穆祿氏看了眼年氏,覺得自己真是夠傻的,怎麼就跟了這貨過來聞那味兒呢?
明明就有奴才說過,人家容妃哪兒有特別噁心的氣味,自己怎麼就耳根子這麼軟,聽了這貨的挑撥呢?
「我們去和聖上說說吧,這三公主可是懷著身孕的,這樣被容妃糟踐不行的吧?」年氏突然開口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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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四爺來了

舒穆祿氏心裡是覺得年氏真是多事。
倘若人家三公主吃著不舒坦,固倫公主也好,容妃也好,早不讓人家吃了,人家吃著明顯是沒事的,所以,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事兒吧,我看也就算了,想來容妃娘娘也是個靠譜的。」舒穆祿氏笑了笑就不說下去了。
「現在三公主的身體可是大事,有些東西,目前看來沒有事,吃多了,或者吃的時間長了,指不定有個啥呢。」年氏歪了歪嘴說道。
「那既然這樣,就麻煩年妹妹看著了,我還要回宮去照顧皇后娘娘,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我。」
舒穆祿氏用帕子揮了揮,然後說道。
雖然離開人家的地兒有挺遠的距離了,但她還是覺得身上一股子怪味兒。
不回自己的院兒洗個三次澡,都洗不掉那層怪味。
這可憐見的南洋人,居然吃這麼臭的東西。
三公主懷著身孕喜歡吃怪味的東西,咱也就算了,畢竟,孕婦的口味就是很奇怪的。
什麼香的臭的都會往嘴裡塞。
有的時候,不是孕婦喜歡吃,是肚子裡的孩子喜歡吃。
你說人家蒙古人的口味,本來就不是咱滿清貴族可以理解的不是?
可你說好好的容妃,雖然是民間來的,可你怎麼著也在貴族圈打滾幾十年了,還脫不掉一層民間的氣息,這種東西也往嘴裡塞,沒吃過好吃的是吧?
不過,就這種人,咱萬歲爺也捧在手裡幾十年了。還當個寶貝,所以說啊,你是否好是一回事,就看有沒有王八對上那綠豆了。
舒穆祿氏回到自己院兒,洗了三次,感覺還是一股子的味道,還準備再洗一次。雍正突然來了。
「萬歲爺怎麼來了?」舒穆祿氏自然是立即迎了上前。
雖然她是怕身上一股子怪味會熏著雍正。不過,怎麼著她也是洗過三次玫瑰花瓣澡,還用了桂花味的香味了。應該是能瞞得過咱萬歲爺的鼻子吧?
畢竟剛才宮女說了,身上是香香的,她之所以還感覺有那股子味兒,有可能純粹只是心理因素。
「愛妃這些日子辛苦了。聽說,你明天就回宮?」四爺坐了下來。一手端著茶碗,一手拉著舒穆祿氏問道。
「皇上將宮務交給妾身,妾身不敢有所鬆懈。」舒穆祿氏正正經經的答道。
四爺看著舒穆祿氏這樣,頓時沒有什麼興趣了。
老實說。宮裡的女人分兩種,一種就是像皇后,舒穆祿氏這樣的。另一種,則是像年氏這樣的。
這兩種調調。這麼多年來,四爺是真的看厭了。
當然了,沈琳是獨出一格的一種調調,這年頭,有人能像沈琳,那壓根不可能。
對沈琳,四爺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這種調調挺新奇的,畢竟,你千篇一律看多了,看個新鮮的也好啊。
誰叫這第三個調調就這貨使呢?
恨的是這貨有的時候說的話,真tmd讓人討厭。
神情啊動作啊更加不用說了。
可問題是,四爺每次離開都和自己說,下次絕對不逗比,絕對不去了,可煩了別的女人,還是會去她哪兒溜躂一二。
後來有了娃更加不用說了,就怕孩子被這貨帶歪,這麼去著去著,也成了習慣了。
「嗯,你身上的味兒倒是新鮮,今天換了新的胭脂了?」四爺沒話找話。
舒穆祿氏聽了一驚,趕忙又嗅了嗅,然後道,「妾身就是用平常的,沒換別的呀。」
這該死的,要知道,萬歲爺可是很少去她哪兒的,難得來一次,倘若是因為香味的問題惹得萬歲爺不快,那她真是要嘔死了!!
「唔,是麼,那是朕聞錯了。」四爺也只是隨口說一句,見舒穆祿氏的神色不對,便也不繼續下去了。
「你好好歇著,明天要回去,朕也不打擾你了。」四爺說完,便起身彈了彈衣袖,然後揚長而去。
舒穆祿氏那叫一個鬱悶啊。
早知道今天四爺會來,自己去見個什麼三公主,都是年氏不好,說什麼人家三公主現在懷孕了,不來見咱們,咱們可以上門去。
好了,現在害得聖上跑了吧!!
舒穆祿氏在自己的院子裡打碎了幾個花瓶子,這事兒,四爺自然是不知道的。
四爺其實之所以來舒穆祿氏這兒,主要是他一直想來看看三公主。
之前聽說三公主懷孕之後胃口不怎麼好,他挺擔心的。
親生的三個女兒之中,就屬三公主生下來,先天就不怎麼好。
也算是沈琳那會會養孩子,後來倒是挺健康了。
不過,還是挺挑食,不愛吃肉什麼的。
四爺也知道,不愛吃肉呢,平時倒是沒啥,可是對女兒這個又不怎麼運動的女兒家家來說,相對來說抵抗力就會差些些了,畢竟營養不均衡了。
你說在蒙古,天氣又不好,又離鄉背井的,他是管不著。
可現在回到京城來了,四爺自然是想給女兒好好的進補一下的。
而四爺想去看女兒吧,之前女兒是在固倫公主府安胎,四爺也不讓人去傳召,不能打擾女兒不是。
現在進了圓明園,四爺想去看吧,扎拉芬就阻攔了。
扎拉芬覺得,她和弘晝,弘瞻都是對那個味兒不喜歡的,明顯,這個不喜歡肯定是來自皇阿瑪。
要不然,哪會這麼巧,幾人都不喜歡。
至於三公主現在喜歡吃,明顯是因為懷孕,所以口味變得獨特了。
你說這種情況下,扎拉芬敢叫四爺過去?
萬一熏著四爺,給沈琳治個罪怎麼辦?
要知道,因為三公主的原因,沈琳才剛剛不用坐禁閉。總不能因為幾個榴蓮,然後沈琳又進去吧?
因此扎拉芬和四爺的借口就是,三公主現在由於被自家額娘影響,迷上了南洋的一個水果,那味兒太大,會熏著皇阿瑪,所以還請皇阿瑪不要過去。
主要是他們幾個孩子都被那味兒熏得吐了好長好長時間。
同時作證的。還有十三爺和十六。他們表示,他們老遠的聞著那味兒,確實很反胃。
四爺是見著這麼多人反對。他也就不去了。
畢竟當今聖上倘若當著眾人的面吐,好像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可心裡還是挺好奇的。
因此,聽說今天舒穆祿氏和年氏去了沈琳哪兒,他便過去瞧瞧。
舒穆祿氏還好。年氏那是哭得稀里滑拉的。
年氏的意思是,沈琳不夠意思。你想啊,弘晝可是運了整整一船的芒果回來,雖然是有半船子爛了,可另外的。就全部進了沈琳哪兒還有固倫公主府了。
進了固倫公主府,咱也就算了。
可你居然也不分一分的。
那個臭榴蓮咱也就算了,白給咱吃咱也不要。可芒果呢?
自己可是聽人說,芒果那味道極為的芳香美味!!
你說容妃怎麼可以如此的自私自利呢?
心裡一點也沒有姐妹之情。
年氏巴啦巴啦的告了一通狀。四爺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黑。
因為,他哪兒也沒有!!
四爺突然覺得,沈琳這人真不會做人。
你說別的妃嬪哪兒沒有也就算,怎麼自己這兒也沒有?
什麼芒果啊,榴蓮啊,他是只聞其名,壓根沒見過,別說見了,聞也沒聞到過,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四爺臉一黑,立即甩下了年氏,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這下子,換年氏鬱悶了。
聖上不應該是哄哄她嗎?
畢竟是她受了委屈不是?
而四爺到了沈琳的院子,沈琳正拍拍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的曬著月光。
不是她想曬的,主要是今天實在是吃太多了,太早睡,她也睡不著,因此,正躺在躺椅上考慮,明天怎麼處理那些榴蓮。
三公主說的,天天這樣吃,也不是個事,咱得換個花樣。
畢竟以前很多菜色,額娘也可以換出不同的花樣來,那榴蓮應該也可以的吧?
比方說入菜啦,或者能不能釀造酒一類的。
沈琳是沒意識到榴蓮有多貴,雖然在現代的時候,榴蓮也算是貴價的水果,不過,那成本絕對不會像在古代這樣貴。
因此,她就在考慮,榴蓮糖什麼的就算了,孕婦不能多吃糖,她年紀大了也不能碰,那榴蓮幹啥的,弘晝已經帶回來了。
那榴蓮蛋糕呢?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對了,包子裡,也可以放榴蓮的餡料哪,還有牛奶裡,可以搞成飲料啊!!
糕點什麼的,以前不是綠豆糕啥的嗎?
那是不是可以做個榴蓮糕?
反正也不難,粉團還是那個粉團,到時候,裡面加這個進去,然後用模版這麼一印,嗷嗷嗷,沈琳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短短的一小會兒,居然可以想到這麼多。
因此,便拍了拍身邊的宮女,示意人家記下來。
沈琳是閉著眼睛在曬月光的,對外說,她對著月光,詩興大發,準備好好的思考一下。
不過,侍候她的宮女太監都知道。
自家主子每次對著花也好,對著月光也好,每次說詩興大發,不過,接下去那就都是睡著的。
不過,每次宮女還是很配合的拿著文房四寶。
做戲做全套啊!!
這時候四爺已經進來了,只不過,他見沈琳這樣輕輕搖晃著躺椅優哉游哉的樣兒,便朝人擺了擺手,示意別人不要去打擾她。
四爺就想看看,這貨在沒人提醒她的情況下,什麼時候會發現,自己來了。
要知道,皇帝身上的龍袍也好,靴子也好,都是用龍涎香熏過的。
這個氣味,只有皇帝可以用。
是個人都能聞得出來。
不過,四爺不知道的一點是,榴蓮的香味更加的霸道,這幾年,沈琳天天吃榴蓮,吃得她都有些上火了,鼻子也有些失靈了。
更何況,扎拉芬有說過,說她和她皇阿瑪說過了,等沈琳和三公主全部幹完榴蓮,過幾天,等味兒都散了,她才把四爺給帶來。
省得熏著四爺惹了罪。
因此,沈琳現在那叫一百個放心啊,四爺怎麼可能會過來哦!
因此,她便道,哪幾個糕點,讓人家把裡面的餡料換一換,她明天和三公主嘗一嘗。
然後還很好心的囑咐了一句,什麼榴蓮味兒比較霸道,不是一般二般的廚師能夠受得了的,她要求也不高,只要哪個廚師能受得了榴蓮味,或者說人家喜歡這味兒,就讓人家做,她就不指定人選了。
還說了,誰做這個糕點,以後就讓人家專做這個吧,順便多賞點銀子。
沈琳說了一大堆,感覺有點口乾了,便把手一伸,示意宮女扶她起來,她好坐起來喝口茶。
哪知,她手伸了半天,宮女居然沒來攙扶她,她覺得,自己身邊的人簡直是笨死了,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嗎?
因此,便睜開了雙眼,一看,哎喲額滴媽喲,四爺那麼大一張臉,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幫子宮女太監都一邊跪著。
沈琳一受驚嚇,也從躺椅上滾了下來。
「哼!」四爺甩了甩袖子,很不高興的背轉過身去,不想看沈琳的醜態。
「嘿嘿,萬歲爺,您怎麼來了?」
喵滴,那些奴才是個死人啊,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來了也不通知一聲!!
「你小日子過得倒是不錯啊,挺悠閒自得的嘛。」
四爺看著沈琳那一臉諂媚的樣兒,很是不高興。
「那不是托您的福嘛,嘿嘿嘿,萬歲爺您來了也不出聲,可是嚇壞妾身了,那啥,屋裡坐?」
四爺對沈琳的那句屋裡坐的問句有些不高興。
真是笑死了,當今聖上去妃嬪哪兒,不是屋裡坐,難道就在月光下瞎聊天嗎?
倘若是個才女,那是可以吟個詩,或者彈個琴,別有一股風味,可問題是,你懂麼??
而沈琳見四爺挑了挑眉,就摸了摸鼻子然後道,「萬歲爺,妾身先和你商量下,這幾天妾身不是吃著榴蓮嘛,那味兒吧,有些重,也不知道您受不受得了……」
沈琳話還沒說完,四爺便率先進了沈琳的屋子。
四爺覺得,沈琳這貨簡直就是看不起人不是!!
他是誰?
當今天子,難道還有他受不得的味兒??
你說他都能忍受沈琳這貨幾十年,區區一個南洋的破水果,他就受不了了?
簡直是笑掉人大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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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甜點和牛奶

沈琳看著四爺勇於嘗試的心,是很高興的。
一樣東西,只要四爺有了興趣,以後肯定是會大力推廣和發展。
因此,見四爺進了屋子,便立即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唔,什麼味兒……」
「嘿嘿,就是榴蓮味兒啊,萬歲爺,你聞聞看,是不是特好聞?聞一聞,神清氣爽,聞兩聞,精神百倍……」
沈琳試著誘導四爺。
沈琳也不是傻的,她是有打量四爺的神色的。
說到做戲,年氏絕對是一好手,當初榴蓮的味兒,使得年氏原形畢露,所以,沈琳覺得,真討厭這味兒的人吧,應該是控制不住面上表情的。
像自己,以前在現代的時候,一開始對榴蓮只是味道喜歡,吃的時候,就感覺,怎麼這東西像是臭襪子似的,噁心到了極點。
可是,後來慢慢嘗試榴蓮的糕點啊,榴蓮的甜點啊,也能夠接受了。
再然後,那就一發不收拾了。
最瘋狂的一次是,一週一個人吃掉兩個榴蓮,一個月吃掉了800多塊的榴蓮。
要知道,夏天的時候,榴蓮的價格可挺便宜的,整個賣,一斤榴蓮才七塊八,七塊九的樣子。
所以說,只要不是特別厭惡到極點的,其實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自己不就是其中一個例子嗎?
應該說,由於沈琳和三公主長期在一間屋子裡吃榴蓮,屋子裡早就是榴蓮香飄飄了。
四爺能進去,還端然的坐了下來,說明這味道他是能接受的。
「萬歲爺,咱對榴蓮一步步來。您要不先試試榴蓮干?」
沈琳試著詢問道。
「這是為何?」
四爺是有點不高興的,看看這貨的小氣樣兒!!
居然不直接上榴蓮,還上干品,誰tmd要吃干品啊??
還有,你有沒有搞清楚,這是誰給你搞來的,是朕!!
沒有朕說搞海運。弘晝那小子能出去?
沒有朕。弘晝能給你運這東西過來?
要知道,光這些榴蓮也好,芒果也好。那是費了多大的財力物力的??
還有,不知道為了你這麼點榴蓮和芒果,多少的奏折被朕給扣了起來啊?
不知道有人彈劾你們母子奢侈無度嗎?
這貨是吃榴蓮吃傻了吧?
沈琳看著四爺的樣兒,覺得。四爺是不是誤會自己了,便道。「萬歲爺,這個味兒真的真的有很多人受不了,比方說,年妹妹。舒貴妃,所以妾身……」
沈琳看四爺一臉的不領情,便只能吩咐宮女直接上榴蓮了。
侍候沈琳的宮女是有定例的。她有八個大宮女,若干個小宮女。
宮裡如此。圓明園裡同樣如此。
只不過,圓明園裡的幾個大宮女受不了這個榴蓮味兒,因此,近身的只有兩個,沈琳沒法子,只能讓另外六個去了宮裡,把那宮裡的八個給換了出來。
順便還讓自己長春宮的幾個小宮女也來試試。
現在她身為資產階級,早就習慣別人服侍了,你說兩個宮女哪夠啊!!
雖然是可以從圓明園裡調人,可問題是,叫陌生的不如叫熟悉的。
而也算沈琳運氣,從宮裡過來的八個大宮女有三個能聞得了榴蓮味兒,雖然人家是不喜歡,不過,至少不會吐。
另外有五個小宮女也能接受。
因此,沈琳便和人家說了,你們培養下這幾個小宮女吧,畢竟自己的生活習慣,人家也早就知道,培養起來,總比麻煩別人去調人好。
你要知道,榴蓮很快就會吃完的,沒必要為了榴蓮而去調人,誰叫現在掌管圓明園的是年貴妃呢?
總不能麻煩到她老人家吧?
她老人家身體也不怎麼好不是。
榴蓮上了之後,沈琳先剝開了點聞了聞味道,「萬歲爺,您聞聞看,可香了,又香又甜的,就代表著能吃了。」
沈琳讓四爺先聞聞,省得這貨到時候吐,丟臉丟大發,然後又朝自己發火。
沈琳也想過了,倘若四爺無緣無故的再朝自己發火,自己絕對絕對的天天往他的九州清宴哪兒丟榴蓮玩!!
一天丟一個,讓你噁心去吧,哼哼!!
四爺斜了沈琳一眼,不說話。
沈琳摸摸鼻子,然後很快的剝了開來,然後掏出了一塊大大的榴蓮放在了盤中,又遞給四爺一銀製的湯匙,「萬歲爺嘗嘗。」
「你不吃?」四爺看了沈琳一眼問道,不是說這貨特別愛吃麼,居然能忍得了不吃?
「嘿嘿,妾身問過太醫,這東西不能多吃,只不過,現在這存貨多,妾身和三公主每天都是超負荷的在吃了,沒辦法啊,味兒太熏人,萬歲爺,您是不知道,扎拉芬居然叫妾身把這東西銷毀了,你說銷毀妾身得多心疼啊……」
四爺聽了沈琳巴啦巴啦的話,簡直是煩死了,因此,便低下頭,用湯匙挖著來吃。
應該說這味兒沒有別人說的聞了想吐,至少他是不反感,口感還是不錯的。
當然了,也沒沈琳和三公主這樣的,把這東西當寶貝,餐餐吃,天天吃,好像當飯似的。
在沈琳的嘮叨中,四爺幹了一塊榴蓮肉。
「萬歲爺,要不要再來塊?」沈琳見四爺放下了盤子,立即眼睛放光,欣喜的問道。
「你當朕是你嗎?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四爺很不高興的說了沈琳幾句,什麼身為額娘不好好勸說三公主,什麼身為額娘不以身作則,什麼身為容妃,居然把自己的親孫子親孫女,還把懷有身孕的兒媳婦丟給別人照顧諸如此類的。
在四爺的口中,沈琳覺得。自己基本都可以去人道毀滅了吧?
話說,自己有這麼差勁麼?
沈琳現在也習慣了和四爺的相處模式,基本二人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像沈琳習慣和四爺說些閒話家常,然後四爺放空。
然後四爺訓沈琳一頓,沈琳肯定是把頭低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不過。同樣放空。
不過。沈琳有的時候,也會反思一下,比方說。四爺說得是不是真有道理一類。
不過,每次想了又想,覺得,四爺純粹是屬於沒事找事的主兒。壓根不在理!!
四爺今天晚上去了三個妃嬪的院落,吃完榴蓮也晚了。因此也不走了,直接在沈琳院落裡歇了下來。
年氏和舒穆祿氏聽了自然是異常的氣憤。
舒穆祿氏還好些,畢竟,四爺從她哪兒出去。又從年氏哪兒出去,才去沈琳哪兒的,她的感覺就好了些。
舒穆祿氏現在的感覺就是。自己只要不墊底,不是最差就行了。
因此。便命人收拾了一下,吩咐人去通知了年氏,便起程回宮了。
而年氏自然又是摔碎了幾個花瓶,然後命幾個宮女跪了幾個時辰才罷休。
三公主在圓明園是有單獨的院落的,和扎拉芬在圓明園的院落很近。
之前沒吃榴蓮,兩姐妹自然是常常閒話家常,可現在,三公主身上一股子榴蓮味,扎拉芬自然是受不了的。
倘若三公主沒有懷孕,自然是可以焚香,可懷著身孕,扎拉芬也不敢冒險,因此,只能叫心腹來傳話。
三公主聽了扎拉芬的話,覺得她就是想太多。
你想啊,皇阿瑪當晚睡在額娘哪兒,很正常,都這麼晚了,歇一晚怎麼了。
先不說有沒有發生啥事,哪怕發生了也很正常啊,人家本來就是老夫老妻,你擔心個什麼勁兒。
倘若皇阿瑪受不了那個味兒,一進院落就跑了。
沒看見永瑛和思思每天都在挑戰他們能進院落有多長時間嗎?
雖然是一天比一天長,不過,現在也只能停個半柱香罷。
當然了,二人也在嘗試吃著榴蓮干。
因此,便揮退了扎拉芬的人,讓人扶著她去了沈琳的院落。
「哎,寶貝兒,你來了,來來來,快坐,我告訴你啊,今天額娘和廚子說過了,讓人家做些榴蓮點心,把榴蓮肉放進包子啊或者糕點裡,反正試試,倘若能成功,那就好了。」
其實沈琳是想把大批量的榴蓮放進冰窖裡的,她有單獨的冰窖,要放也是可以,只不過,被扎拉芬威脅住了。
扎拉芬的意思是,倘若沈琳敢這樣,她以後再也不上沈琳這兒用食了,畢竟那味兒太霸道了,以後沈琳這兒的東西還能吃?
對於食物和女兒,沈琳還是把女兒的意願放在前面的,因此,只能想方法子的做糕點。
應該說,榴蓮蛋糕還是挺成功的。
雖然現在的烤箱是比不得現代,只不過,在沈琳這麼多年的嚴格要求之下,廚子們烤得蛋糕壓根不比現代的遜色。
當然了,還有一款就是牛乳榴蓮飲料。
這個也是特別的簡單,就是兩煮混合一下,攪拌均勻就行了。
「怎麼樣,你試試,感覺好,我就讓人給你皇阿瑪給送去。」
沈琳嘗了嘗,感覺還是能過關的,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還是要和四爺還有三公主分享下的。
「額娘,皇阿瑪也愛吃?」
可千萬別被轟出來才行啊!!
「他昨天吃了一塊,也沒見吐出來啊。」沈琳覺得,四爺是肯定愛吃的,至少不像扎拉芬還有弘晝那樣嫌棄。
多一個人愛吃,那就多份消化的途徑啊!!
「榴蓮牛乳不錯,蛋糕沒原來的美味。」三公主嘗了一下說道。
「每個人喜歡的不同,可惜不能放冰窖裡,要不然,把榴蓮做成榴蓮冰品,那味道才叫贊啊!」
沈琳回味著,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把榴蓮肉放進冰箱裡,然後當棒冰吃的日子。
你想啊,夏天的時候,不吃雪糕做不到吧?
可是吃雪糕容易胖啊,而且人家添加劑多,因此,沈琳便按照人家網上教的,把榴蓮肉放進冷凍箱裡,放個二十四小時,然後就可以當棒冰吃了。
口感要比任何的棒冰都好。
當然了,這也是有個壞處,那就是你全家得都喜歡吃,要不然,這東西放進冰箱裡,那絕對是一禍害啊!!
沈琳到了下午便命人把榴蓮蛋糕還有榴蓮牛奶給送到了九洲清宴四爺處。
美其名曰是給四爺準備的下午茶,沈琳覺得,自己簡直是太賢惠了,雖然不是親手做的,可也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啊。
下午茶和點心四爺是吃多了,不過,這種的應該沒吃過吧?
那牛奶榴蓮和榴蓮蛋糕是被人用圓弧性的蓋子蓋著的。
當送到四爺哪兒的時候,四爺是心裡感慨了句,這貨現在倒是學會送東西了,這麼多年的教導總算有點成績出來了。
不過,太監剛把蓋子一打開,那榴蓮的味道就飄了出來了。
應該說,榴蓮製成了飲料和糕點,由於添加了別的東西進去,那味兒相對而言就容易接受了。
像九洲清宴,四爺本來是在和十三十六十七,弘晝三兄弟在商量大事的。
沈琳的東西一送進來,十三就開始打趣了。
至於十六更是說,他得近距離的觀賞觀賞,看看容妃是做了什麼東西過來給他皇兄嘗,他回去好和他福晉說,讓人家學習一下。
不過,等他近距離一看,就跳得遠遠的了。
由於榴蓮製成了飲料和糕點,味道淡了些,他剛才離得遠,味道聞不出。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十六跳開的速度是極為快的。
「十六叔,怎麼了?難道是看到洪水猛獸了?」弘歷的嗅覺挺靈敏的,一下子就聞到了。
應該說,他對這個味道談不上喜歡,當然了,也談不上討厭。
「皇阿瑪,倘若沒事兒,兒子就告退了。」弘晝是第一個提出告退的,主要是他是真受不了這個味道。
弘晝一提出離開,別人也都紛紛提出告退。
四爺揮退了眾人,便開始看著那牛奶榴蓮和榴蓮蛋糕來。
對於甜點,四爺其實是一直沒怎麼喜歡的。
不過,和沈琳處得多了,慢慢的倒也習慣了。
不過,仍屬於那種可有可無的。
平時他肚子餓了,只習慣用清粥或者麵條餃子一類。
至於現在,年紀大了,口味更加偏重了,喜歡多糖多油。
「皇上,倘若怕辜負容妃娘娘的心意,不如就讓奴才去說吧……」
四爺身邊的貼身太監還是很貼心的。
人家覺得,這味兒難聞,讓萬歲爺吃下去,實在是太難為萬歲爺了。
畢竟,他離得挺遠的,聞著都想吐,更何況是吃下去了。
至於騙容妃的話嘛,還不是信口拈來。
什麼萬歲爺挺喜歡的,容妃娘娘再接再厲,不過,下次這種東西肯定是不會端萬歲爺跟前就是,當然了,倘若換的是別的品種,還是會端來的,畢竟,容妃這麼大年紀昨晚還侍寢,這就說明人家在萬歲爺心裡的地位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為大家的安全著想

四爺把那榴蓮牛奶喝完,不過,榴蓮蛋糕倒是只吃了幾口。
四爺覺得,沈琳這貨還是沒有搞懂自己的心情。
像蛋糕這種粘乎乎的甜點,他什麼時候愛吃過了?
吃幾口很給沈琳面子了,至於有些糖水,四爺表示,他還是挺喜歡的,特別是放了水果的。
昨天有聽思思說過,什麼太太想了種糖水,又有冰又有奶又有芒果,還有紅豆什麼的,那叫一個美味啊!!
思思一邊說的時候,一邊還舔小舌頭,似乎很回味,永瑛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因此四爺今天聽說沈琳送下午茶過來,還是挺高興的,覺得這貨倒是識相了些,終於懂得也把好東西給自己分享了。
不過,打開一看,挺失望的。
而四爺身邊的貼身太監見到四爺把那牛奶喝完,又勉為其難的吃了幾口蛋糕,那是真心為四爺心疼啊。
這年頭,倘若要評最佳好丈夫,必須得是咱萬歲爺莫屬啊!!
瞧瞧咱萬歲爺,把那噁心得像屎一樣的東西,居然給吃了進去,想到這兒,貼身太監就感覺想吐。
這還不是容妃親手做的呢,倘若是容妃親手做的,恐怕就算放了砒霜,鶴頂紅,咱萬歲爺也會放心吃下去吧?
「去通知容妃一下,讓她今晚準備準備。」四爺吃不下了,便命人把東西拿走。
以前四爺有個不浪費糧食的好習慣,都會和下面的人說,賞賜你們了諸如此類的。
不過,四爺也知道,這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就也沒說什麼。
其實自從三公主回來後,四爺來沈琳這兒還挺多的,畢竟得做戲給蒙古女婿看看。
自從榴蓮運到後,在扎拉芬的提醒下,四爺來得才少,只不過,就昨天和今天的頻率。四爺也算是去沈琳哪兒多了。
畢竟。在圓明園裡的妃嬪還真的挺多的。
因此,一些聞風的妃嬪自然是跑去年氏哪兒說了。
你想啊,四爺也算上了點年紀了。人家容妃呢,都有這麼多孩子了,還這麼不知廉恥的老引著四爺去,實在是太過份了。
本來四爺就是工作狂。去她們哪兒就少,現在這算個什麼事啊!!
年氏本來就是她們之中的個中翹楚。讓她爭風吃醋她會,讓她像皇后那樣擺平小答應,小常在的爭風吃醋,她哪會的。
這也是四爺沒有把宮裡的事情交給年氏的原因。
畢竟舒穆祿氏可比年氏懂事多了。
之所以說把圓明園的事交給年氏。主要是圓明園裡還有他和沈琳在,真有啥,他和沈琳還能做主。
嚴格說來。年氏管的,也就是圓明園裡的一些小答應常在的生活瑣事。另外的,其實還都是在沈琳手裡,要不然,她哪會這麼忙呢。
而過了幾天,弘晝提議星德做為他接班人的建議便開始走上了議程。
弘晝的奏折裡寫道,他本來成婚就晚,現在又這麼耽誤了幾年,膝下孩子少啊,你說他身為愛新覺羅家的子孫,深深的感覺太對不起祖宗了。
而反觀他姐夫星德,孩子挺多的,至少目前從數量上來說,比他多。
而且姐夫辦事也靠譜,再說了,他還是會帶星德幾年的,幫他熟悉南洋的一切。
因此,他就奏請四爺答應這個請求。
四爺覺得弘晝說得挺在理的,不過,就是有點不好,女婿出去,豈不是委屈了女兒?
要知道人家小兩口可從來沒分開過的,這讓他怎麼和女兒交待?
委屈兒媳婦總好過委屈女兒吧?
因此,他就說要考慮一下。
而這奏折公開的時候,大臣們便有些不高興了。
他們覺得,弘晝這人幹事太不靠譜了,不就是別人參了你幾本說你帶媳婦去南洋嘛,可萬歲爺不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嘛。
你說做人怎麼能這麼小氣呢?
這算是什麼?
威脅恐嚇咱們嗎?
咱們可是不受威脅恐嚇的!!
因此,有幾個膽大的,便說了,讓額駙領這個差事不是太妥當,是不是找別的室室子弟,最好是職位高的,要不然,哪壓得下去啊,當然了,武功也得高。
畢竟現在去南洋的船隊中,漕幫的人已經佔了二分之一。
不是個藝高人膽大的,壓根不能把漕幫的人壓下去。
應該說,在海運中,漕幫的眾人也是嘗到了甜頭。
他們雖然沒有銀子,不過,他們去的時候那是得雙份銀的,而且那時候弘晝也說了,有半船的貨就是專門載他們漕幫的貨,回來也是,不別外收取費用。
這些貨在南洋賣了,然後再把南洋的貨運回來,在江南賣掉,雖然只有半船,可由於他們的成本低,因此,利潤是很巨大的。
因此,對於弘晝的一些無理要求,人家也是無條件答應。
弘晝的意思是,參加海運的人,每年必須換掉至少三分之一。
同一個人,只能連續三年在海運之上,到了第四年,哪怕你再優秀,擔任的職位再高,不好意思,換掉。
而且五年之內,你不得再次報名參加。
弘晝和漕幫的人說,是想對讓廣大漕幫的漢子都能賺點銀子,畢竟,弘晝另外還規定了,每次人家跑船的漢子上船,都允許帶價值十兩銀子的貨物。
至於到了南洋怎麼賣那就是你的事了。
同樣,回程也可以。
應該說,弘晝的這一舉措,對漕幫廣大的低下份子來說,是件有利的事。
畢竟只要他們能適應海上的風浪,總會有這機會輪上他們的。
而對朝堂上,他也是有他的建議。
雖然跑得次數越多的人,越安全,不過,有的時候,人心比風浪更加讓人害怕。
因此,無論是四爺還是朝堂上的人也好,全部都認可了。
雖然如此,可漕幫的人基本還是信服弘晝,在他們眼裡,弘晝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因此,一些人就表示,倘若換了弘晝,會不會讓漕幫的人反起來,畢竟萬一在船上亂了起來,壓不下去,是真的會出大事的。
至於到了南洋,更加不用說了,朝臣們表示,他們得為在南洋的宗室貴族,還有商人安全考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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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本宮好欺負是吧?

其實反對星德上位的那幫人,基本是弘歷那邊的。
弘時那邊的人暫時還在觀望。
弘歷反對,其實也是正常的。
嚴格來說,星德比弘晝還要麻煩些。
第一,星德由於是額駙,也是能聚攏一批人的,特別是,人家拉人會比皇子拉人簡單得多。
因為人家不是嚴格意見上的黃帶子,只是額駙。
第二,星德他是姓烏拉那拉的。
倘若找個鐵帽子的,只要是姓愛新覺羅的,弘歷至少還能保證一下自己這邊的利益。
可現在,星德不用說,人家就是弘時那邊的人,還是到死不會變的。
最麻煩的是,他還深得四爺的信任,誰叫人家是扎拉芬的駙馬呢。
其實星德回京城的時候,就有和扎拉芬說過。
這種事,必須得有媳婦的支持。
這些年,星德也習慣了,有事兒找扎拉芬商量,讓扎拉芬做主的習慣。
其實嚴格來說是星德自己做主,只不過,最後的拍板是扎拉芬。
夫妻倆挺滿意這種情況的。
扎拉芬對星德出去沒反對,雖然男人會長時間離開自己,不過,小別勝新婚嘛。
再說了,說不定哪天自己也可以向容月學習一下呢?
只要龍椅上坐的還是皇阿瑪,就沒事,皇阿瑪多寵自己啊,自己撒撒嬌,肯定p事都沒有,當然了,這事得瞞著額娘,要不然,豈不是害了額娘?
扎拉芬覺得。必須得支持男人去啊,自己才有機會!!
因此,星德一說,扎拉芬立即同意了。
兩夫妻還把弘晝給拉了過來,好好的商討,儼然四爺已經答應,星德已經成功接棒的樣兒。
其實。哪怕四爺同意了。弘晝也得至少帶個星德兩三次,才會把棒正式交給星德的。
沈琳是壓根不知道兒女的這種事,現在孩子大了。壓根不會把這種事告訴她。
當然了,朝庭上的事,她也不懂,也出不了啥主意。
那時候她就和弘晝說。銀子的事情吧,你來和額娘說。關於別的,你還是和你姐和你媳婦討論吧。
畢竟,和人家媳婦討論,人家媳婦能和馬齊說啊。讓馬齊幫著出主意。
可和她說,她找誰,難道找四爺嗎……
而且。她現在還得忙自己的生意。
弘晝把芒果干還有榴蓮干也帶進了京城,沈琳覺得。這種東西必須得發揮它的作用,那就是賺銀子。
這種京城沒有的東西,咱必須得高價賣,難得走一回奢侈品路線不是?
畢竟萬一哪天四爺沒了,自己的店舖倘若也要做這門生意,還是必須得向大清交一定的上船費的嘛。
所以,咱就這麼來算,上船費的成本必須加上去。
榴蓮幹那就算了,味道不怎麼好聞,估計也沒人愛吃,可芒果幹不是啊,那味道基本是人人能接受的。
而且芒果干會比芒果有一點好,芒果有些人吃了會過敏,可果幹不會。
因此,沈琳的鋪子開始就在售賣芒果干了。
以前沈琳的鋪子售賣新的貨物都會進行試吃的。
這是採用現代的作法,把一塊糕點分成十幾份,然後用牙籤插著,讓人家試吃。
因此,沈琳的鋪子三天前說會有南洋的水果幹上市的時候,眾多的人翹首以待啊。
可哪知,人家一開張,就說,不好意思,芒果幹不進行試吃,也不進行開張前三天打折。
以往,開張的前三天,新品全部會打五折到七斤不等,或者實行某些捆綁銷售,打五折往往是,你在鋪子裡一性次購買五兩銀子的商品,那麼主可以用五折的價格購買新品。
而現在芒果幹一份十兩銀子,絕不二價,也不進行捆綁銷售。
應該說,這芒果干創下了京城所有食品的新高,以斤數論的話。
這十兩銀子一份,可是只有二兩的……
而古代,十六兩為一斤……
很多排了大半夜的差不多要跳起來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你們之前打廣告說會給咱們有驚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驚喜不打折?
沈琳鋪子的小二早就被沈琳教導過了,什麼這個芒果干就京城的獨一份,別的東西,人家江南的土豪文人還能嘗個鮮,可是不好意思,這芒果干,江南真不好意思沒有!!
所以,你們要買的,進來,不要買的,請便,要不然,哼哼,咱們請你們來個順天府衙門一日游,包吃住喲,親!!
現在大家也知道,由於三公主的歸寧,現在容妃變得炙手可熱,因此,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
不過,到了下午,也有一部分人聽從人家主子的意思,來這兒買了一份。
應該說,第一天的銷售情況還算好,不過,到了第二天,四爺的臉就綠了。
因為沈琳華麗麗的被御史參奏了,而且數量還挺多的,雖然沒有弘晝那樣如雪片般的奏折。
不過,據四爺觀察,倘若這些奏折換成茅紙,也夠他上一個月的茅房了。
四爺收到這些奏折倒也不出聲,只是讓人家收著,然後到了晚上,命太監抱了一堆,然後去了沈琳哪兒。
沈琳下午的時候就收到了通知,說她被人參奏。
沈琳聽了那叫一個無語,特麼滴,自己難得賺一回錢,有必要這麼說自己麼??
然後立即問扎拉芬和弘晝,是不是全部是弘歷的人啊?
倘若是,那找人和弘時去說,咱可是為了你才被人參的……
扎拉芬聽了很是無語,便和沈琳商量,要不要把芒果干下架,到時候,就說她全部買下來了,到時候過年啥的,可以做為年禮饋贈親友。
由於沈琳那種價格的賣過,也算是高檔貨了吧?
送人也不算失禮,畢竟京城也沒這東西。
沈琳一聽便不高興了。
自己怎麼著也算是第一寵妃,女兒是固倫公主,特麼滴,怎麼可以向惡勢力低頭呢?
更何況,咱是商品買賣,一個願買,一個願賣,你管得著麼。
有本事,你讓花樓實行統一價啊。
人家幾大鐵帽子王府的酒樓也好,花樓也好,戲班也好,那才是真正的銷金窟,自己就賣了賣糕點,特麼滴居然如此的打擊自己。
這是柿子挑軟的捏是吧?
覺得本宮好欺負是吧??

第五百六十六章 現代親友如相問

四爺來了之後,倒是沒說什麼,和沈琳還有扎拉芬四姐弟進行了愉快的用餐,席間,雍正爺還親切的問候了三公主的一切生活日常,到了時辰差不多了,幾個孩子便告退了。
沈琳是早就看見那些奏折了,因為太監抱著進來,就放在了一邊,想裝看不見都不可能。
不過,她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她是打定主意準備好好幹一場了。
你說這麼多年來,她身為穿越人,啥驚天動地的事沒干為,真心是對不起她是個穿越人的。
看看別人,幹了多少津津樂道,驚天動地,千古流芳的大事啊。
你說萬一她運氣比較好的穿越回去,她要怎麼向親朋好友交待啊!!
總不能說,她就干了生孩子,養孩子的事吧?
是個女人都會生孩子好麼!!
可有這個賣芒果幹的事兒就牛掰多了,這tb上,一份芒果干十元,咱呢,一份,十兩!!
據說以前有人換算過,一兩銀子相當於兩千毛爺爺左右,那麼,咱相當於是把一份芒果干賣了兩萬毛爺爺的高價,這是多麼牛掰的事啊。
正所謂,現代親友如相問,芒果干賣兩萬塊!!
而奇怪的是,四爺讓人給他端來了洗腳水,然後泡了腳,就直接讓沈琳上前去馬殺雞了,馬殺雞完,夫妻二人恩愛了一次就倒頭睡覺了。
壓根啥事也沒問。
四爺倒是一夜好眠的到天亮,然後上朝去也。
沈琳則一晚上輾轉反側,早上醒來的時候,頂著兩隻熊貓眼。
要知道,從今天下午開始。扎拉芬和三公主急啊,因此,姐妹二人就開緊急會議。
沈琳雖然表面裝著一臉的不在乎,不過,實際上,人家兩姐妹在商量,她也是豎起耳朵來聽的。
二人的意見是。哪怕真還要繼續開下去。四爺問起的時候,態度必須良好,要不然。得罪了四爺那就啥也完了。
二人還套好了詞,要怎麼和四爺求情,怎麼說一類的。
二人的想法那就是,說是沈琳之所以賣高價。完全就是為了二人,畢竟。以前沈琳就有說過,她的鋪子賺的錢,大頭是兩個女兒的。
四爺呢,又是寵女兒的。
所以。扎拉芬和三公主的商量結果就是,她們先和四爺說最近手頭緊,缺錢啊。畢竟一個身為固倫公主,一個身為蒙古媳婦。有的時候必須得打腫臉充胖子不是?
而由於二人一直在說窮,所以,身為大清好額娘的沈琳,自然得想辦法給兩個女兒賺錢了。
再加上,現在年關近了,大家年貨啥的也必須備起來了,正是賺錢的最好時機啊。
再加上弘晝有從南洋帶回芒果干來,沈琳就想著賺一筆了。
兩公主還想過了,四爺會問啥,會說啥,還想好了沈琳要怎麼回答的。
還讓沈琳一個字一個字的背了下來,扎拉芬甚至嚴格到面部表情都要做到位。
忙碌了一下午,沈琳總算才合格。
因此,沈琳等四爺走了,還在想著,四爺是不是有啥事給忘記了?
沈琳頭暈暈的用過早餐,正準備再去炕上瞇一會兒,畢竟,整個晚上沒睡好,現在年紀也大了,還真有些吃不消。
可剛要上炕,扎拉芬和三公主就來了,沈琳只能出去。
「額娘,如何啊?」
扎拉芬是來驗收成果的。
應該說,昨天晚上在宴席上是不錯的,兩個公主也好,弘晝也好,哪怕是弘瞻也表示了,他的零花錢不夠花。
弘瞻還說了,他的零花錢不夠花還是從鋪子裡每個月提取了一定的費用不夠,希望沈琳能把年底的分紅一次性給他諸如此的。
沈琳也好,幾個公主也好,當然對弘瞻的話是置之不理的,你個小p孩,用這麼多銀子幹嘛??
而扎拉芬一看今早沈琳的氣色就有點感覺不妙。
畢竟倘若皇阿瑪和額娘沒事了,那麼夫妻生活應該是相當的愉悅的吧?
額娘臉上應該紅粉霏霏的不是?
實在不行,也不可能是頂著熊貓眼啊!!
「額娘啊,你是不是沒有照我們和你說的做啊?」
扎拉芬有些為沈琳著急。
因為沈琳一開始是說有事她自己承擔,才不要把責任推卸到女兒身上。
而扎拉芬和三公主覺得額娘的這作法簡直笨透了。
你想啊,沈琳的鋪子以後的銀子不是會給她們的嘛,她們只不過是說了實話,雖然現在的實際經營者是沈琳。
不過,最終得益者,不還是她們?
更何況,女兒和額娘,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公主是愛新覺羅的,代表著愛新覺羅的顏面,四爺自然是會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可換到沈琳身上,那可就說不好了。
應該說,昨天的應對措施,是姐妹倆反覆推敲過,只要照她們這麼說,肯定是沒問題的,哪怕有問題,也肯定會最小化。
然後她們今天再敲敲邊鼓,就會木啥事了。
可哪知……
「你煩啥呀,你皇阿瑪昨天壓根啥事也沒提……」
沈琳還鬱悶呢,早知道這樣,昨天下午背毛啊,背得自已頭也疼死了。
「沒提?這不可能吧?那皇阿瑪叫人把奏折抱來幹嘛?」
難道是給額娘看看人家御史的字寫得好壞與否麼?
給額娘看,額娘也鑒定不出啊!!
沈琳翻了個白眼道,「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皇阿瑪肚子裡的蛔蟲。」
「你們忙你們的去,我再加炕上瞇一會兒,一晚上沒睡好,困死本宮了。」
沈琳伸了個懶腰,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去。
「哎呀,額娘,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睡覺。」扎拉芬有點著急。
「我想過了扎拉芬,這有可能壓根就沒事,你想啊,這麼多年來,無論是康熙朝也好,雍正朝也好,多少人彈劾你弟弟啊,不都沒事麼,所以,我也會沒事。」
沈琳突然間感覺自己有些想明白了,最多失寵嘛,只要自己不反四爺,以後新君上位不反新君,自己有毛事?
前朝的宜妃多鬧騰,現在不好好的養著?
四爺還許了五爺把人家額娘接出去呢。
所以,無論是弘歷還是弘時,自己怎麼著也能和弘瞻出去住吧?

第五百六十七章 撐死膽大的

四爺連著幾天,讓人把參沈琳的奏折捧她哪兒去。
當然了,也是很愉快的和幾個子女一起吃飯,晚上還是會留在沈琳哪兒。
應該說,前兩天沈琳那叫一個提心吊膽,生怕四爺突然發火。
不過,看著幾天,好像也沒事,因此,她膽兒也肥了起來。
晚上也睡得好了,雖然不知道鋪子的生意如何,不過,想著應該還是不錯的吧?
這年頭,不缺土豪啊!!
有些人追求的就是只有自家買得起,別家買不起!!
沈琳閒來的時候,還刷刷刷的想些廣告的新口號,比方說,南洋芒果干,貴族的品質,貴族的享受,只有你能擁有!!
今生擁有,別無所求!!
芒果在手,天下我有!!
芒果香美味,一片永香甜諸如此類亂七八糟的口號。
沈琳才不管以前人家是用在鑽石身上的,還是用在葡萄酒啊,黃酒身上的,或者別的身上的,反正拿來隨便用一下,寫了有幾十張,然後自己挑了十幾張,打算讓扎拉芬還有三公主幫著想想。
沈琳是打定主意,要把芒果干推向大清食品的頂峰。
而沈琳想的這些口號,自然是在最快的時間,到了四爺的案頭。
四爺看了沈琳的這些,自然是很無語的。
應該說,四爺在等沈琳給他一個解釋。
應該說,之前沈琳的陪小心,四爺是挺滿意的,不過,這幾天。這貨又是故態復萌了,而且明顯有往更加離譜,更加得瑟的方面去。
別人說,給點顏色,人家就開染坊了,自己好像沒給她啥好臉色吧?
沒有好臉色,這貨都如此。倘若給她個燦爛的臉色。她會得瑟成哪樣啊??
而朝堂上的人也有點搞不清楚四爺的想法。
畢竟人家皇帝天天去容妃哪兒,這算釋放的是什麼信號?
別以為言官都是不怕死的。
是,康熙的時候。是有這種言官。
可問題是,言官人家也是有腦袋的,這康熙和四爺能一樣?
康熙最最愛惜羽毛,最最仁慈了。所以,人家言官用命來對賭。基本都是輸少贏多,還能有美名。
可問題是,四爺是誰啊!!
人家壓根不在意那破名聲好麼,人家言官在積極抗爭的時候。那就要有所顧忌了。
可別搞到最後,自己小命沒了,還禍害到家人。
所以。雍正初年到現在,還真沒哪個鐵頸御史正面對上四爺的。人家那也是看菜下碟的主兒啊!!
四爺如此作態了幾天,參奏沈琳的奏折就少了。
而沈琳的廣告詞也是想好了,那就是一入豪門深似海,唯有芒果永相伴。
雖然扎拉芬和三公主覺得,這什麼跟什麼啊,不過,沈琳覺得,芒果干做得是豪門生意,那針對的就是這樣的群體。
之前是簡包裝,現在,更加把精包裝給加了上去。
一個高大上的盒子,外面還繪了美人圖,四大美人啥的,當然了,裡面的東西你還可以自由組合。
沈琳想過了,和京城最高大上的胭脂水粉鋪或者是和人家首飾鋪合作。
比方說買兩份芒果干,送份人家胭脂鋪的胭脂。
當然了,這個胭脂的顏色是由沈琳定制的。
也就是說,你要買這個顏色的胭脂,只能買人家的芒果幹才能夠擁有,另外,是沒有渠道買到的,包括人家的胭脂鋪裡。
一個禮盒也不算貴,從58兩一盒到288兩。
裡面從胭脂到首飾,你完全可以自由選擇和搭配。
「額娘,那這到底是賣胭脂,還是賣首飾,還是賣咱的芒果干啊?」
扎拉芬就不懂了,怎麼要搞這樣的。
雖然說,人家簡王福晉表示了,會全力配合,因為沈琳要合作的鋪子,正是她名下的鋪子。
本來是想和莊親王家合作的,只可惜,人家莊親王福晉說了,說要考慮一下。
沈琳想著,你既然做不了主,那就算了,反正又不是只有你家才有胭脂鋪和首飾鋪的。
人家簡王福晉的也挺不錯,而且人家能立即拍板。
簡王福晉是有和芝麻合作過幾次,雖然只是小小的幾次,不過,也賺能賺到銀子,至少不會虧就是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吧,想要個爵位啥的,指望男人是不可能,那麼,也只能結交好容妃了。
誰叫人家就是這麼牛掰呢,這麼多人參奏,萬歲爺還是天天上人家哪兒過夜,壓根沒啥影響的。
指不定,會冒出個第五胎來呢……
所以,別說能賺些銀子了,哪是虧著,咱也得跟著容妃混啊。
而扎拉芬的意思是,別扯上人家簡王府。
皇阿瑪的意思是很明顯了,看在雅爾江阿這麼多年來,做低伏小,陪小心的份上,宗人府那邊也沒出岔子,人家簡王的爵位就是人家嫡長子的了。
所以,你凡事扯上人家簡王福晉是什麼意思呢?
本來永卓和弘晝的關係,那別說是大清貴族圈都知道,那是南洋都知道的。
曾經也有人傳過說,弘晝和永卓是那關係,畢竟,那時候弘晝一直沒成婚,老混一起。
弘晝和弘暾雖然更加親近些,不過,人家不是嫡嫡親的堂兄弟嘛,還是和永卓有可能。
哪怕是現在,也有這種傳聞。
誰叫弘晝到現在就容月一個嫡福晉呢?
「這叫大家都得利,知道麼!!」
「額娘,我看還是算了吧,當初那價格,你都被參奏成那樣,現在還要價288……」
三公主覺得,賺銀子不是這樣賺的。
像以前那樣的賺銀子不是挺好?
雖然利潤少些,不過,至少安穩啊。
而且其實糕點的利潤並不少,因為走貨多。
誰家不從自家的糕點鋪子拿貨啊。
基本是把京城的上中下的客戶全部打通了,還有別人家的紅白事兒啥的。
「那不是沒事麼,你看有沒有事?沒事吧?所以啊,這年頭,那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寶貝兒啊,你是不知道,這在京城的應酬費用老大老大的了,你兒子以後要在京城,我可得幫他賺點零花錢。」
還有一句是沈琳沒說的,那就是在京城這種土豪多如狗,貴族遍地走的地兒,你不拉高點價格,簡直是對不起自己啊!!

第五百六十八章 親事

其實四爺表示,他是真心很忙的,國家大事要管,雖然有好兄弟幫著忙,不過,他還是習慣親力親為,而現在,沈琳這貨又一天到晚的惹麻煩。
也幸好,他之前的不處理,也讓某些蠢蠢欲動的人熄了心思。
只不過,隨著沈琳高檔禮盒的推出,四爺就感覺下面的一些御史又有點動起來的想法了。
對於永卓這孩子,四爺表示,有可能是長期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以前麼老是和弘晝還有弘暾同進同出的,所以,對他也挺看得上眼的。
雖然在爵位的繼承上是有點對不住他,可這能怪自己嗎?
誰叫你額娘不得你阿瑪的心,你不得你阿瑪的心呢?
咱是皇帝,可也得尊重你家阿瑪不是?
不過,這次沈琳禮盒的推出,生意沒有想像中的火爆,由於不火爆,人家御史也在糾結,要不要上奏。
不上吧,感覺太對不起自己為民請命的使命了。
上吧,咱雍正爺壓根不看眼裡。
因此,幾個御史也商量了一番,選擇性的說,是不是要打擊下京城裡那種盲目追求虛榮的風氣。
畢竟有些海運回來的人可是說了,那芒果,在南洋,真不是個什麼東西,那就屬於在路邊沒人撿的野草似的玩意兒。
你說到了京城,唉……
四爺呢,也不是傻的,就代著御史的參奏,狠狠的地朝堂上發了頓火。
由於御史說得不清不楚的,因此,四爺嚴重的批評了前幾天成親,十里紅妝。大擺宴席的幾個貴族人家,還有重臣。
有些四爺早就想處理的貴族人家,四爺自然是勒令人家去閉門思過。
像某家郡王府娶兒媳婦,兒媳婦家也是八旗的老牌貴族,所以,那場面那叫一個大。
而偏偏,人家兒媳婦家和曾經的老八和老十四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四爺自然是狠狠的削了人家一頓。雖然沒有摘人家的頂戴花翎,降人家的官職。
不過,是個當官的。那都是要臉面的,這樣被四爺說一頓,是個人都不願意出現在京城貴族圈三個月了。
這些貴族自然也是把那幾個御史給記恨上了,後來肯定是有眼還眼。有牙還牙了。
雖然人家也知道,龍椅上的那位是借題發揮。可人家貴族也表示,你tmd的御史想參容妃就直接參啊,說個p的京城風氣啊,這不是連累人麼!!
沒那硬骨氣。你當個毛的御史啊。
而四爺發了這麼一頓火之後,別人倒還好,不過。莊親王十六就表示,他接下去要怎麼給兒子辦婚宴啊!!
其實他的庶長子早就到了成親的年紀。只不過,那時候,弘晝成親的遲,不知道怎麼的,就帶動了京城某些少年圈的一些想法。
人家覺得,成親遲了,對事業也挺有幫助的。
你們想啊,多少人是和弘晝同窗的,不少吧!!
弘晝是個什麼貨色大家都知道,上書房那就是被先生罰抄寫的,至於到了宗室學校,咱們都不想和人家說,咱和弘晝是同窗啊!!
可人家呢,偏偏成親後,就這麼竄了上去,比起他的嫡兄,還有庶兄更加出色,更加明亮。
這是為什麼呢?
肯定不是康熙教得好,要不然,這貨也不會成為宗室學校一些先生不願意說的往事了。
很多人想了又想,就感覺是嫡妻娶得好啊。
看看,自從人家娶了富察家的姑娘之後,一下子,就成了朝堂上最最璀璨的新星,多麼的閃亮耀眼。
是個貴族少年,都希望像弘晝這樣的,反正他們是不怕娶不到老婆的,因此個個都拖著。
除非是雍正指婚,要不然,人家能拖一年是一年。
十六家的庶長子就是這麼給拖下來的。
一方面也是十六確實忙,畢竟四爺在朝堂上能信任得人不多。
十三一個,十七算一個,另外就是十六了。
另一方面,莊王妃也管不了人家庶長子的事兒。
那時候人家嫡妻進門的時候,十六正和側氏十分恩愛,還極為的討厭嫡妻,然後生出了不應該有的念頭。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側氏大膽,害嫡妻掉了兩胎,還害死了兩個兒子。
因此,庶長子能平安長大,十六表示,他已經很感恩嫡妻的大度了。
想讓嫡妻對庶長子親生兒子這樣的對待,他也知道不可能,是佛都會有脾氣,更何況是人了。
皇后是女人,又是嫡妻,自然是站在莊王妃這邊的。
四爺呢只會想到人家兒子的功課,怎麼可能會想到人家有沒有娶媳婦這種問題的。
因此,一來二去就耽誤了。
等十六驚覺的時候,感覺,庶長子的婚姻大事還真給耽誤了,只能放出風去。
可那時候,相同年紀特別特別出色的姑娘,早就婚配了,因此,只能往年紀小的哪兒找。
人家庶長子呢又感覺自己是個成熟的,怎麼能和小p孩處一起呢?
所以,又和十六磨蹭了兩年,直到今年上半年,人家也知道拖不下去了,只能鬆口答應。
那姑娘說來,和四爺也有些關係的,人家的阿瑪叫隆科多,額娘叫李四兒。
由於康熙沒死就退位給四爺,因此,曾經在歷史上閃閃發光的年大將軍也好,隆科多也好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四爺也是更加倚重幾個兄弟。
不過,這並不影響隆科多,誰叫人家會投胎呢,投胎生了孝懿皇后的嫡親弟弟,就靠這個,就夠在雍正朝顯赫一世了。
李四兒是隆科多的愛妾,說起這個李四兒,那在京城也是大名鼎鼎,哪怕是沈琳這種不是特別知道京城貴族圈裡有哪些人,也知道這位主兒。
這雖然是側氏,可愣是在承乾宮裡,沒把皇后當回事過,你說這麼牛掰的人物,沈琳自然是特別的佩服了。
去年秋天的時候,李四兒曾經找人來探過沈琳的口風,想把女兒給弘晝當側氏。
沈琳第一時間以輩份不對為由給拒絕了。
雖然人家閨女品行如何,沈琳是不知道,不過,人家的額娘那就是個奇芭,自己才不要和奇芭當親家呢。
再說了,歷史上的隆科多可是要倒大霉的,雖然這一世會不會倒大霉不知道,不過,能避則避,誰要和他們搞上關係啊!!

第五百六十九章 父母

可以說,李四兒那時候找上沈琳也是沒法子。
在李四兒看來,她的女兒給鐵帽子親王的世子當正室也使得。
可問題是,李四兒是個什麼出身,大家都知道,奴才,正宗的奴才出身。
而且還是侍候隆科多岳父的奴才。
這種出身就注定著,人家被人看不起。
雖然像沈琳是民間出身,可至少身家清白,人家的姐姐是因為救四爺過世,然後,人家的爹又是治河工的能手。
至於現在更加不用說了。
人家的爹給大清教出了很多的治河優秀人員來,人家的弟弟還是奮戰在大清的前沿,再加幾個娘家表弟。
可以說,人家沈氏河工一族頂起了大清河道的半壁江山。
最重要的是,人家弟弟那時候還是考上中了進去,然後自動請纓去的,這氣節,在多少清流看來,那是值得表揚和學習的啊。
說說是漢族,說說是民間,可實際人家的出身倘若是嫁一般的人,那足足夠了。
只不過,人家和八旗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因此,沈琳的出身方面,真沒有哪些御史會來攻擊。
畢竟,沈老爹也好,沈琳的弟弟也好,在清流裡的名聲那是真的不錯。
至少人家清流看四爺和人家父子倆,估計還是會贊人家父子倆的居多。
雖然隆科多也給李四兒請了誥命,可問題是,誰家貴族在意這個啊。
倘若李四兒願意放下身段,找些家世低些的,比方說四五品官的孩子。也能找得到品性優良的孩子。
人家的孩子成材,父母也願意接受,畢竟能拉自己的兒子一把。
可偏偏李四兒是個心高氣傲的。
那時候在某次貴族圈裡和某個貴婦吵起來,就發誓,非親王家的孩子不嫁。
這下子,可把四爺給難住了。
本來,他倒是願意提攜下表妹的。
畢竟。四爺覺得。那個表妹人品也好,或者別的方面也好都挺不錯的,就是運氣不好。投胎到了李四兒肚子裡。
不過,就憑人家是孝懿皇后的親侄女,年幼的時候,又和孝懿的女兒長得挺像。四爺就願意關照。
可偏偏李四兒給出了苛刻的要求。
倘若四爺是不顧貴族的意願,自然是可以把表妹下嫁。
可問題是。下嫁了,那也就是結成死仇了。
其實身為皇帝一般不會親自親賜婚,人家皇帝也好忙,哪有這麼閒空。
一般是兩家的長輩互相看中了。然後進宮和當家作主的娘娘知會一聲,倘若是位高權重的那種,自然得和皇帝說。倘若是一般的,那就是娘娘直接通報皇后。然後蓋上鳳印下旨了。
以前皇后是處理得極為妥當的,可皇后和李四兒不妥啊,因此借口不願意得罪八旗貴族而推掉了。
至於現在的舒穆祿氏也好,年氏也好,人家李四兒壓根沒把人家當回事。
當然了,年氏和咱們的舒貴妃也以皇后病重,人家表妹身份高貴為由,也推了李四兒。
不過,這李四兒也是個角色,居然怎麼的就搭上了莊王府。
然後居然成功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十六的庶長子。
「現在做媒可以這樣做?」沈琳聽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八來的八卦,簡直是好奇到了極點。
自從進了宮之後,雖然偶爾也能聽到八卦,不過,真不多,也幸好有扎拉芬。
而這次莊親王家的婚事,可謂是大清皇室頂極的貴族婚事,畢竟是強強聯手。
因此,那叫一個議論紛紛。
特別是李四兒親自做媒,這點別說是大清建朝後,貴族圈的第一次,也算是這麼多年來,京城所有人家第一次女方的母親親自做的媒。
沈琳雖然是穿越人,不過,也懂得這個規矩。
這年頭,訂親啥的必須有媒婆。
條件好的請官媒,至於貴族人家也會請那種福全太太去保媒,哪怕是條件再差,也會找個媒婆。
要不然,哪個逗比女方會答應啊。
至於說女方的額娘親自去做媒的更加是沒有了……
也幸好這年頭沒啥吉尼斯世界記錄,要不然,這個事倒是可以載入人家記錄哪兒去。
「那李四兒被隆科多寵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扎拉芬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雖然隆科多是扎拉芬的長輩,不過,扎拉芬還真沒把人家夫妻看在眼裡。
「你十六叔怎麼就答應了,差著輩份呢。」
要知道,佟國舅佟國舅,人家不是只有雍正朝這麼叫,康熙朝也這麼叫,現在李四兒的女兒嫁過去,不是亂了輩份嘛。
到時候人家女兒進宮面聖了,是叫四爺是叫表哥呢,還是叫皇伯父?
嘖嘖嘖,可惜了,自己不能坐在四爺身邊和四爺一起接受人家的大禮,要不然,沈琳挺好奇的。
「這和十六叔有啥關係,額娘,這八旗現在基本是全部連絡有親,倘若要以輩份來,多少的姑娘家不用嫁人了。」
扎拉芬倒沒覺得輩份有啥,主要就是覺得人家李四兒太過囂張。
據說人家說了,會給女兒陪嫁半條街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
嫁妝要比自己多是麼?
「額娘,你看著吧,接下來,繼續會有好戲可以看。」扎拉芬想到白天在朝堂上的一切,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倘若皇后沒事,莊王妃自然是可以來問皇后的,可是皇后不在,問年氏也好,問舒穆祿氏也好,都極為的不妥,至於沈琳,更加是做不了主的。
因此,莊王夫妻那叫一個鬱悶啊。
比起他們來,雅爾江阿是更加的鬱悶。
因為,永卓和他的額娘被他傷透了心,已經拒絕再回簡王府了。
本來雖然簡王福晉說是住外面,不過,每個月都會回王府兩天,初一十五,做做面子,順便處理下王府的事。
可自從簡王把永卓南洋的鋪子給搶了來之後,簡王福晉連這種基本的面子活也不願意再維持下去了。
一開始的時候,永卓和簡王福晉壓根不知道,雅爾江阿幹這事的,畢竟,簡王府自己也會去南洋租或買那鋪子,幾個管事一起去,人家壓根沒意識到。
而弘晝和永卓派去的管事回來,他才知道,那時候,他的心是真的冷了。
他知道他的阿瑪偏心,可是,怎麼可以偏心成這種地步的?

第五百七十章 如何應對

其實自從弘晝回來後,倒是真一直和永卓一起混。
沒辦法,一方面是容月身體不行,不能侍候他,另一方面,現在好兄弟也就永卓一人了,那智能和尚還在南洋,也不知道跑哪個國家去了,自從上次去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因此,弘晝不好好待這個唯一的兄弟,都不行。
雖然現在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可怎麼能和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兒們比啊。
永卓現在一直流連於花樓,弘晝也只能陪著他,當然了,他就陪酒,別的,也不幹嘛,弘晝表示,看見兄弟這樣,他很心痛。
可他能如何?
也只能沒事的時候,和扎拉芬還有和弘時說說。
弘時知道弘晝的意思,那就是倘若有一天,你能上去,給咱一個面子,照顧下咱兄弟。
弘時又不是傻的,自然懂兄弟的言下之意了。
簡王福晉也知道,有些事兒吧,不是自己能選擇的,可是,看見她兒子那樣頹廢,她也很心疼。
可問題是,她使不上力。
因此,只能有的時候看見弘晝哀求著弘晝,希望弘晝幫著勸勸他。
或者有的時候進宮,讓沈琳勸勸。
可這讓沈琳怎麼說呢。
其實這也和人的性格有點關係。
倘若沈琳處在人家簡王福晉的位置,那就是,一開始就和簡王講明,爵位咱不要了,可得保證咱母子倆以後的生活。
應該說,就沈琳對簡王的瞭解,簡王應該是早和人家福晉說明了的。
畢竟。她也是早早的知道,簡王對嫡妻的承諾的,這事兒,滿京城的人都知道。
正是因為如此,雖然簡王是雙向插頭,不過在貴族圈的貴婦風評哪兒還算是可以的。
雖然人家說兩個妻子可憐,可至少人家保證了嫡室正統。
那時候娶現在的福晉。也講明了的。
而且一過門。就把管家大權全部給了,還給了福晉十來間鋪子。
哪怕對永卓也是照顧周到,要銀子給銀子。要人給人,只是不給爵位。
只不過,人總是貪心的。
倘若不是因為永卓是弘晝的好朋友,自己又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沈琳真想說句,契約精神啊!!
不過。後來想想也是,像自己這樣,要求不高的人還真是少見,看。自己沒有要求過四爺啥吧?
因此,當四爺來的時候,沈琳就說起這事了。
四爺一開始聽的時候。以為沈琳是想幫著人家說情,不過。聽這貨嘮叨了半天,才感覺,好像不是。
這貨是在顯擺自己,順便在示意自己,自己有了她這個要求不高的小妾,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皇上,你說是不是啊?」沈琳見四爺不睬自己,便扯扯四爺的衣袖假裝撒嬌道。
四爺白了眼沈琳,覺得怎麼說呢,倒不是覺得這貨四十幾的人,來這套撒嬌噁心他。
而是覺得,這貨幾十年來撒嬌一點也不曾進步,咱也不指望你像年氏這種高等級的了,你能不能像別的小答應一樣??
欲拒還迎懂不懂?
欲言又止懂不懂?
有的時候和這貨一起,四爺有種在江南花樓的感覺,而且還不是高大上的那種花樓,是低級的那種。
這年頭的花樓頭牌,那勾客人的手段那叫一個高超,哪像這貨啊!!
拋媚眼,拋得這麼明顯,瞎子都看得到了,一點美感也沒有!!
沈琳見四爺過了好長時間還不睬自己,鬱悶了,便把頭靠在了四爺的大腿上,把龍腿當成了靠墊,然後就地挺屍準備打個盹,丫的,叫你不睬老娘!!
四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見沈琳這樣,便立即站起了身,沈琳哪有那防備啊,畢竟,以前沈琳也這樣幹過,四爺還是很客氣的讓她枕的。
要不然,她也不傻,哪會往他身上靠的。
因此,四爺一站起來,沈琳的頭就「通」的一聲,就撞在了暖塌上。
四爺以為沈琳是有防備的,倒不是真故意想讓沈琳受傷,雖然下面有墊子,可沈琳的頭還是腫了起來。
「你們傻的嗎?還不請太醫?」四爺火了,那些侍候容妃的宮女簡直是笨手笨腳。
「當主子的蠢,奴才也蠢。」四爺讓沈琳靠在自己懷裡,扒開沈琳的頭髮看了看,有點腫了起來,然後笨手笨腳的給沈琳揉了起來。
「哎喲,不要揉,疼啊……」
這四爺壓根沒醫學常識的,不知道受了傷的,應該十二時辰前冷敷,十二時辰後熱敷麼?
不過,後來一想也對,那是西醫的,這年頭,西醫可不流行。
因此,沈琳打算掙脫四爺的束縛,讓人拿冰塊給自己冷敷下。
「不給你把淤血揉散,有你疼的時候,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那麼傻的?」
四爺沒好氣的怪責說道。
「我哪知道你會這麼壞,故意離開的?」
沈琳氣呼呼的說道,腮幫子鼓得像只青蛙似的。
以前可不這樣的!!
以前最多捏自己臉嘛,沈琳是把這當成夫妻之間的情趣的!!
比方說,四爺看奏折的時候,她就把四爺的龍腿拿來當枕頭,然後她翻翻書冊。
有的時候,直接趴在四爺背上,然後輕聲的叫聲好哥哥,壞哥哥啥的。
當然了,有很多是好些年沒干的了,畢竟,這幾年,四爺來了就是吃飯,然後他看書,自己玩,然後入正題,這麼有情趣的確實有好幾年沒干了。
掐指算來,自從人家改叫雍正爺之後,還真沒來過啥有情趣的。
主要是沈琳覺得,自己從庶福晉成了高大上的容妃娘娘,那放朝堂上。怎麼著也是二品的官級啊,自己怎麼還能幹那些媚上的工作呢?
哪知道,自己難得想和四爺玩番情趣就受了傷,果然,年紀大了,有些活動就不適應了……
太醫來得很快,給沈琳認真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開了幾貼藥。就退下了。
四爺本身也是精通醫理的,剛才也是看過,覺得沒啥不妥。才讓人下去配藥。
沈琳不由得給人家太醫道聲辛苦,你說碰上自己這樣的病人多好,咱完全的相信你們大夫,啥也不問。你開啥就開,反正咱喝幾口。到時候倒了的。
哪像四爺,你說自己撞個頭,居然還要問某些問題。
有必要嗎?
自己今天拉的屎的顏色這要問,這和撞頭有什麼關係啊喂。自己又不是腸胃不好……
再說了,這年頭也沒抽水馬桶,誰上完還去看下的。多噁心,哪怕是自己的屎也不要看啊。
也幸好。侍候自己的奴才倒是答了上來。
然後四爺還要問什麼質地如何啊諸如此類的。
四爺問到這個的時候,沈琳覺得,自己真想去撞頭,讓自己直接暈了得了。
自己就是頭上腫了一個小包,真的是小包擺了!!
撞個小包要這樣問屎的顏色和形狀,倘若是腸胃有問題,你是不要讓人家去嘗糞啊啊??
四爺本來想好好的給沈琳上上課的,不過,這邊沈琳的湯藥剛來,那邊就有太監急急的來報,說皇后病危了……
四爺自然是立即起駕回宮,沈琳自然也是收拾收拾p顛p顛的跟著走。
「皇上啊,這皇后不是一直都挺安穩的,怎麼會突然有起伏的?」
本來四爺的意思是,讓沈琳慢慢來,他先過去,不過,沈琳覺得,皇后真出了事,肯定是代表宮裡出了大事,她必須得回宮看看,要不然,哪放心的。
反正收拾打包的事,有奴才呢,讓人家收拾幾件自己常穿的,隨後跟來。
大件的啥的,到時候再說吧,天知道皇后會如何呢,有可能是虛驚呢?
因此,便順便爬上了四爺的馬車,和四爺一起回京城,一路上,她那叫一個擔憂。
她不知道四爺知不知道皇后是裝病,反正她是知道的,理論上來說,四爺也應該知道,畢竟,四爺手裡有暗探,不可能一點也查不到的不是?
自己都知道的事,雍正不知道,那粘稈處也可以去死了。
當然了,現在四爺是否知道皇后裝病,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后怎麼會病重?
是真的病重,還是假的。
倘若是真的病重,那是誰下的手,是怎麼下的,理論上講,倘若是有人下的手,那麼最可疑的人,就一個,弘歷!!
畢竟,弘時最大的倚仗就是皇后,倘若皇后沒了呢?
沈琳不由得擔憂起來。
主要是怕自己的幾個孩子會不會牽扯進去。
磕著瓜子看別人奪嫡,和自己的孩子也牽扯進去了,那可是兩回事。
到了承乾宮,弘時夫妻都在,弘歷夫妻也在,四個人臉上都有焦急的神態。
弘時夫妻的神態不似偽裝,沈琳一看,更加擔心了。
倘若只是表面緊張,那說明壓根沒事,可現在這樣,沈琳不禁頭疼起來。
雖然說,歷史上的皇后確實是在雍正六七年就死了,可問題是,很多人不都出現了偏差嗎?
比方說康熙當了太上皇才沒的,四爺也沒了歷史上的罵名,畢竟,德妃那時候算是被康熙斥責過的,四爺還能做到那樣,哪怕一些清流也不能說四爺不孝了。
這年頭,對母親是要孝順,可前提是,得是你父親認同你的母親。
倘若你父親不認同你的母親,那麼,你是選擇哪個?
在清流們看來,自然是父親的!!
畢竟人家清流也是男人不是。
更何況,德妃的出身……
再加上那時候十四的作亂,在清流看來,明顯不是康熙爺教兒子教得不好,而是德妃把十四給寵壞了,所以,才會引起那禍害的。
因此,現在沈琳很是苦惱。
她以前設想得很好的。
皇后身體還行,畢竟歷史上的皇后是生無可戀,反正也當不了皇太后不是。
可現在不同了,人家還有弘時,為了兒子,你也得奮鬥拚搏不是?
因此,沈琳就覺得這個所謂的病,來得真是蹊蹺。
沈琳他們到宮裡,基本已經是接近傍晚了,因此,在太醫給出了診斷之後,弘時夫妻留了下來,沈琳便回了自己的長春宮。
沈琳一進入宮,大宮女便上來侍候,然後自己宮裡的太監總管便說有要事秉告了。
沈琳一聽,心道,難道是皇后的病情真有隱情的?
畢竟,剛才自己可是聽太醫說,皇后是久疾,然後現在天氣突變,然後引起了更加嚴重的內疾,然後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比方說什麼肝不行肺不行,反正在太醫說來,那就是五臟都不行,都有了損害。
總結的一句話,那就是,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有可能年關難過。
「起來回話,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立即向我秉告的?」沈琳一聽大宮女的話,立即讓人家進來了。
倘若真和皇后有點關係,那說不定能救上皇后一命呢。
「娘娘,之前,宮裡有個傳聞……」
原來一個多月前,宮裡有個傳聞,那就是在半夜的時候,會看見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當然了,不是妙齡女子,而是中年婦女,常會在宮裡走。
基本上,這種話,誰都知道,那肯定是鬧鬼了,反正宮裡冤案這麼多,大家都相信是有鬼的存在的。
別說古人相信了,哪怕現代人,地球人都上了月球,大家還是相信有鬼,再加上那白衣女鬼有好些人看見過,大家都傳得更加厲害了。
「那舒貴妃沒做什麼?」
沈琳問道。
雖然說謠言止於智者,不過,明顯這樣打壓是不對的,倒不如找人來做場法事,讓大家心安下。
「你倒是說下去呀……」
沈琳看著那首領太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樣兒,便有些不高興了,催促他快點講下去。
「有好幾個在宮裡資歷比較深的宮人說,那女鬼長了一張和皇后娘娘神似的臉……」
首領太監一說完,便立即磕倒在地,一句話也不出。
「神似皇后?」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早有人要對付皇后了?
所以搞出一個女鬼來,然後來說,其實皇后早就靈魂出竅了?
那看來,皇后這次生病,絕非偶然了?
是人為的了?
那這事,要不要和四爺說呢?
老實說,謀害皇后那可是大罪,沒有十足的證據,沈琳也不敢說誰。
你想啊,你都能謀害皇后了,那皇帝哪兒呢?
還有,人家這麼做了,明顯是早有預謀的了,萬一自己說了,到時候,人家反咬一口自己,那自己怎麼應對?

第五百七十一章 那就是皇額娘

到了第二天,弘晝和扎拉芬也進了宮看望皇后,三公主那邊四爺則是讓人安撫了下。
寶貝女兒挺著大肚子就算了,當然了,倘若真有個啥,還是必須來的,現在不還是沒事嘛。
三公主的肚子關係到政治上的事兒,因此,也沒哪個逗比御史來參奏三公主的不孝。
兩個孩子來看皇后的時候,沈琳自然也是在場的,因此,便使了個眼色給二人,讓二人去她哪兒一下。
昨天晚上是弘時還有弘時家的看著的,白天弘歷夫妻倆自然也會來,不過,人家來得越勤快,弘時夫妻越緊張。
也幸好,第二天,扎拉芬和弘晝就來了。
因此幾兄弟便坐了下來打算排侍疾的日子。
至於沈琳和另外幾個妃嬪也排起了侍疾的日子。
沈琳還是和宋氏一組,然後年氏帶著人一組,舒貴妃帶著人一組,這樣三班倒,大家也不累著。
弘時他們也根據沈琳他們這樣的排出了五班倒來,畢竟有五個孩子。
平時弘昀是可以不上朝或者不進宮,不過,皇后出了這樣的大事,他自然是會進宮來的。
弘時便把弘昀還和弘歷兩夫妻侍疾的日子,盡量都安排沈琳和宋氏那一班裡。
雖然承乾宮裡的奴才,弘時還是信得過的,不過,有像沈琳這樣的人鎮著,他才放心啊。
「額娘,你的意思是,有人早早佈局,想害皇額娘?」扎拉芬在長春宮,一聽沈琳。立即就明白人家的局是啥意思了。
你想啊,白衣女鬼,還是像皇后的,人家傳來傳去,肯定傳成了,皇后由於長時間臥病在炕,所以靈魂出了竅。那後來是暴斃也好。重病再過世也好,大家都會覺得很正常,沒有疑點。
畢竟。宮裡好些人看見過皇后的靈魂了不是?
你給人家一個先入為主的想法,很難再改變人家的看法了的。
「這事兒,我去問問弘時,到時候我們再商量商量。」扎拉芬對皇后的感情還是不錯的。
她小的時候。皇后也很疼她,再加上弘時的關係。她還是真把皇后當她第二個額娘,只比沈琳差一點點。
「扎拉芬啊,你自己也可得注意休息身體。」沈琳拉著扎拉芬的手說道。
對這個寶貝女兒,沈琳還是很關心的。看看她臉上氣色也不是太好,便有點擔心。
「額娘,我沒事。只不過,昨天接到這個消息。一晚上沒睡,可著急了,早知道我也連夜回來了,放心,我今晚好好睡一宿,肯定就沒事了。」
扎拉芬拍拍沈琳的手安慰道,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沈琳見扎拉芬出去打探消息,便立即命人做起了幾個孩子愛吃的菜來。
剛才沈琳有和扎拉芬說過,待會兒,讓弘晝,弘瞻還有弘時都過來用膳。
雖然承乾宮也有不錯的膳食,不過,哪有自己準備的精心啊。
到了晚上,幾個孩子過來了,不過,弘時夫妻不過來,也讓扎拉芬轉告了,說他們謝謝沈琳的好意。
「弘晝啊,待會兒你去接弘時的班,到時候給他們夫妻倆燉湯帶盅過去,讓他們兩人補補。」
雖然人家也不差這個,不過,那可是自己的一片心。
「額娘,承乾宮的一些老奴才,那都是看著弘時長大的,你放心,餓不著他們二人,再說了,我拿過去,萬一中途被人做手腳呢,還是算了。」
弘晝倒也不是不願意,只是覺得太過麻煩了,難道承乾宮的伙食會比不過長春宮的?
弘晝用完餐,便立即拍拍屁股去了承乾宮。
等弘瞻走了之後,扎拉芬當天晚上也住在了長春宮。
一來長春宮也夠大,完全住得下,二來,扎拉芬也不願意去公主所哪兒,因此母女倆人便住了下來。
扎拉芬首先是說了,明天三公主便會過來了,扎拉芬把她的馬車給送去了圓明園。
相比較扎拉芬的,三公主的馬車就抗震性就差了些,雖然三公主的幾匹馬,都比扎拉芬的要好得多。
「額娘,雖然皇阿瑪有旨意,不過,我和妹妹商量了好長時間,覺得還是得賭一把,要不然,以後指不定什麼罵名要過來呢。以後妹妹每天都去承乾宮坐會兒,然後就回公主所或者到你長春宮來。」
扎拉芬把頭枕在沈琳的懷裡說道。
「這承乾宮裡都是藥味兒,你妹妹怎麼受得了啊,你不勸著她,反倒支持?」
沈琳有些不高興。
再說了,害皇后的人雖然知道是誰,可明顯,肯定是有承乾宮的人做內應的。
內鬼也不知道,你把三公主送進去。
雖然人家未必會對三公主下手,可萬一呢?
比方說皇后哪兒出了亂子,三公主又在,被人撞了啥的,那可怎麼辦?
孝道是重要,可自己更加重要好麼!
「額娘,我馬車都送過去了,你也不別糾結了,還不如想想,怎麼照顧呢。」
扎拉芬嗲著聲音向沈琳撒嬌道。
「我要照顧你皇額娘,還要防著弘歷那邊的人,本來就夠累了,你現在還把你妹妹塞過來,你簡直是對你額娘我的不孝啊!!」
當自己是十項全能嗎?
扎拉芬覺得,這話題還是轉移的好,便立即又說道,「額娘,那白衣女鬼的事我打聽清楚了,壓根不是女鬼……」
「我當然知道不是女鬼了,肯定是有人假扮你皇額娘。」沈琳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世上哪有鬼哦!!
以前科學家也解釋過,故宮裡,在下雨天,會看見的一群群宮女是怎麼形成的,所以,沈琳覺得,肯定是弘歷找了一個和皇后很像的人來假扮的。
其實壓根不用太像,只要年紀相仿,臉龐也有點相像,到時候再讓人這麼一傳,誰還會懷疑呢?
「不是有人假扮皇額娘,那人就是皇額娘啊!!」
扎拉芬說道。
「什麼,你皇額娘,是你說錯還是我聽錯啊?怎麼可能呢?」
沈琳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你皇額娘那時候不是躺在炕上裝病麼,怎麼三更半夜不睡覺,出來閒晃啊?還要打扮成女鬼的樣兒?這是想幹嘛?」

第五百七十二章 下明旨?

「額娘,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還在皇額娘身邊侍候的時候,不是常常給皇額娘按腳,按手的?」
扎拉芬問道。
「對啊,這不是閒著也是閒著,那我想反正給你皇額娘按按,順便閒聊聊。」
倒不是說沈琳有奴性,只不過,這些年來,皇后待她也不錯,老實說,這麼多年來,倘若不是皇后的照顧,沈琳未必能安全的生下幾個孩子。
雖然皇后也是有她的目的,只不過,沈琳才不管人家對自己的目的是啥呢,只要自己平安生下孩子了,皇后也沒來禍害自己,自己就感謝她。
有的時候沈琳想,有可能就是她這樣的性子,所以,在四爺的後院也好,或者是現在的宮裡也好,才活得長命,孩子才多吧?
這年頭,聰明的人早得死,早死快啊,人需要這麼聰明幹嘛。
而聽扎拉芬說,自從沈琳跟著四爺去了圓明園後,別的妃嬪過來,哪會像沈琳那樣侍候周到啊。
倘若她們不來,皇后還可以起身活動下筋骨,可偏偏人家就在承乾宮裡每天乾坐著,或者說閒話啥的。
到了晚上,皇后睡了一白天,自然是想起來動動身的,要不然,這麼躺下去,渾身上下還不廢掉了。
「皇后運動一下我能理解,也很支持,可好好的,幹嘛穿白衣扮鬼啊?」
沈琳壓低了聲音問道,這個思維方式太奇怪了。
「皇額娘也是沒辦法的,額娘你想,讓人看見一個形似皇額娘的人,人家會怎麼想?還不如身穿白衣呢。這樣,真碰上了,也能嚇人一下,到時候就不會有啥閒言閒語了,不過,皇額娘也不曾想到會這樣的。」
扎拉芬昨天去問弘時的時候,也是覺得奇怪。
其實真要活動。承乾宮夠大。也夠皇額娘活動了,何必身穿白衣,然後臉上化個濃妝。深更半夜走在禁宮之中呢?
雖然說是不會遇上啥刺客,不過,萬一呢,這樣走。多危險,也不怕遇上人家禁衛軍。
而後來弘時一解釋。扎拉芬也明白了。
皇后自己身為六宮之主,雖然現在管事權是交了出去,可實際上,人家還是把大權握在手裡的。別看人家躺在炕上,是舒貴妃實行著鳳印。
更何況,禁衛軍的出行時間。巡更時間,基本是固定的。
她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后早就清楚知道了。所以,自然會避開人家了。
避開了人家,碰上別的宮女太監就沒啥了。
其實晚上,深宮之中,也基本不會碰上宮女太監,只不過,也是運氣不好,就碰上了幾回,然後就這麼傳了開來,皇后那叫一個鬱悶啊。
可皇后已經習慣每天這麼走了,不走,她不舒服啊,因此,還是我行我素的這麼晃著。
她是覺得,沈琳雖然蠢蠢的,不過,對保養身體的一套方法雖然笨了行,不過,還是可行的,反正她是問過太醫,而且那時候走了段時間,確實身體也輕便了許多,睡覺也更加香甜了。
因此,她才繼續走著。
哪知道,前幾天晚上會染上風寒的,然後就這麼病了。
「是風寒?那應該也不算太重吧,基本上以太醫的本事還是能治好的吧?」
雖然說在民間,得了風寒有會過世的。
不過,在宮裡,這真算是小毛病,真不錯是啥大問題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了,只不過,看弘時的樣子,感覺皇額娘有點懸。」扎拉芬的聲音有點低沉。
「額娘,以後你可要多注意身體啊,那個,你現在要不要繼續在宮裡逛逛啊?」
扎拉芬覺得,額娘其實真老了,以前自己還小的時候,額娘挺喜歡鍛煉身體的,當然了,額娘,現在也一直練著,只不過,不像以前那樣了,現在就喜歡走路,一天走個一個時辰的。
有的時候走兩時辰,純粹是她吃多了……
沈琳一聽,撇撇嘴不高興了,「哼,你皇阿瑪不許我逛,哼哼……」
一想到這兒,沈琳就鬱悶。
你說自己逛啊逛的,也沒礙著誰不是?
皇后之所以會得病,那純粹就是抵抗力不行。
也不想想,自己這樣努力的鍛煉身體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四爺的銀子和名聲!!
你想啊,自己不生病,一年到頭要給他省多少的醫藥費啊!!
自己不生病,他也不會像康熙那樣背上克妻的罪名。
看吧,倘若皇后沒了,然後再年氏……
等等,年氏不是應該也沒了麼,記得歷史上的年氏早早仙去了,怎麼還蹦躂著,而且精神氣ms還不錯!!
扎拉芬看著沈琳眼珠子轉啊轉,臉上一臉癡迷的樣兒,就知道,額娘又神遊了,不由得心裡歎了口氣。
她現在也沒啥想法,以前覺得額娘挺嘮叨的,又煩,可現在,覺得,對她來說,只要額娘健健康康的活著,那就比什麼都重要。
到了第二天,扎拉芬就跑養心殿和四爺瞎閒聊去了。
一來是說說皇后的身體,二來就是說起沈琳的身體來。
「你額娘?你額娘怎麼了?」四爺一聽皺了皺眉頭,感覺容妃不會也生病了吧?
你說生病又不是啥好事,你湊個啥熱鬧呢?
扎拉芬簡單的說了下,然後又道,「皇阿瑪,女兒也問過太醫了,太醫說,像額娘年紀大了,有些活動也不適合額娘,要不,您看,是不是批准額娘在宮裡散散步啊?」
其實沈琳那時候散步也沒影響到誰不是,只不過,有些小答應小常在閒逛,影響到四爺了,所以四爺才會明令禁止。
「這是你額娘說的?」四爺挑了挑眉問道。
覺得,這貨還真會挑時間,居然在這種敏感關頭提出這要求來。
你說自己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額娘哪會想到,皇阿瑪你又不是不知道額娘的,最怕給別人惹麻煩了,是女兒……」
扎拉芬在弟弟和妹妹,還有在沈琳面前自然是堅強的大姐,可是在四爺面前,她不介意偶爾示弱的。
「昨天看見弘時哥哥傷心難過,女兒也怕有一天,躺在炕上的是額娘,也怕額娘會像皇額娘那樣……」
「皇阿瑪,你別看額娘有的時候喜歡和人唱反調,不過,她是最聽你的話了,你說不能幹的事兒,她絕對不會幹,您看,您是不是……」
「你的意思還是讓我下個明旨,讓容妃在宮裡閒逛?」
四爺看見扎拉芬這樣小聲的哀求,一臉可憐樣兒是想答應,不過,下明旨?那肯定不行啊,歷朝歷代,哪個皇帝會給自己的妃嬪下這種明旨啊??

第五百七十三章 弘暉駕到

「皇阿瑪,女兒哪會這麼不懂事啊,自然不用下明旨了,只要您同意,我這不是可以和額娘說麼,有空的時候,也可以帶額娘去鍛煉鍛煉。」
扎拉芬縮了縮腦袋,吐了吐舌頭。
四爺見扎拉芬這麼一幅小女兒狀,便拍了拍女兒腦袋,當是答應了。
女兒的這種孝心,四爺是只能成全,不過,他很懷疑,就沈琳這貨是個愛運動的?
好像記憶裡這貨並不擅長武啊!!
當然了,嚴格來說,這貨除了吃,別的啥也不擅長就是了。
遙想當年,她生了扎拉芬這個可愛的女兒,扎拉芬那是多麼的想去熱河啊,所以,自己就帶了她和扎拉芬去莊子上,打算好好的教二人騎馬。
扎拉芬倒是沒幾天就學會了,這貨學了幾年還是沒學會,蠢到家了。
別人沒學會,至少還能讓奴才牽著繩子走幾步,至少也能叫端正的騎在馬上,至少有那坐姿。
可那貨呢。
七手八腳的上了馬,咱也不說了,上了馬之後,整個人貼在馬背上,死活不肯坐起身,還找借口說,她要近距離的和馬來個感應,和馬好好相處相處,培養下感情,這樣以後才能人馬合一。
那時候自己教扎拉芬騎馬的第一天,自己也就認了。
沒見過馬,慌張些也是正常的,想著第二天會好些。
可問題是,這貨第二天依舊如此,第三天還是如此……
到了第四天,四爺自然是要回去了,第二年再帶她們來,扎拉芬早就能夠在馬上輕鬆的做些高難度動作了,可這貨,依舊和馬近距離的相親相愛。
倒也確實做到了她說的人馬合一,都這麼緊密,能不合一麼?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自家養的馬是個駝背呢。
第三年還是如此……
第四年……
直到弘晝出身,他學會騎馬了,這貨依舊如此……
後來四爺也放棄了,這種事兒。說出去丟他的臉面,所以,索性不讓沈琳出去了。
你說嬌滴滴的年氏,那也是一身好的馬上功夫,至於別人。更加不用說了。
估計也就這貨是如此的。
不過,那時候自己也是找借口給她,她畢竟是從民間來的,不會,也正常,咱也不能太過苛求她。
「你別的活動帶你額娘做也就算了,騎馬那就不要去了。」
四爺出言提醒道。
有的時候,丟人在莊子上丟丟就成了,人數控制在少數範圍內。
這宮裡,人多嘴雜的。傳了出去,自己的顏面啊,丟在整個大清皇室和貴族圈裡,四爺表示,自己以後還怎麼昂首挺胸的去上朝啊!!
「皇阿瑪放心,女兒心中有數的。」
扎拉芬笑了笑,便告退了。
雖然四爺是答應了扎拉芬的請求,不過,現在是皇后最危難的時期,沈琳自然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宮裡逛。
而這天。弘晝突然急急的進宮來,還要讓四爺讓左右退下,他有要求稟告。
那時候四爺正在養心殿裡接見重臣,當然了。弘時也好,弘歷也好,那都是在場的,同在場的還包括了十三十六十七等人。
四爺一見弘晝如此,遲疑了一下,便讓大家退下。但讓十三和十六十七三人留了下來。
「皇阿瑪,這……」
這麼重要的事,也不能讓三位叔叔知道啊,弘晝覺得皇阿瑪簡直是給自己出了難題。
「那都是你的長輩,自幼看著你長大,你覺得你有什麼事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四爺有些不高興,這孩子怎麼也開始像他額娘那樣,開始搞起無聊的神秘來了?
畢竟,這段時間弘晝也不領差,就和一些兄弟還有宗室們在外面花天酒地了。
然後和一些皇商啊,漕幫的人瞎聊聊。
雖然十三和十六說,這也是件差事,畢竟得和人家搞好關係,而且,明年開年,海運是依舊要進行的,弘晝現在做的,那也是開運前的準備工作。
四爺沒有接觸過是不知道,只要碰過的人都知道,這海運的前期準備,那可不是嘴上說得這麼輕鬆的。
雖然弘晝現在不上朝,別的事兒也不管,可人家那是真的忙。
弘晝見四爺如此,他能說什麼,因此只能用種委婉的話來說。
大概的意思是,這幾天他帶著星德和漕幫在京城的話事人會面。
也是運氣巧,人家關副幫主正好也進京城。
然後二人在京城倒是好好的聚了番,但今天上午聚的時候,關副幫主說了,他昨天看見了弘晝的堂兄弟。
弘晝那也不以為然,畢竟,這些年,弘晝的堂兄弟在京城也好,在江南也好,關副幫主見得是那叫真的多,碰上一個也正常。
畢竟,在京城這種地界,你隨便一塊磚頭砸下去,有可能就能砸出幾個紅帶子,幾個黃帶子的,所以,真不稀奇。
可問題是,關副幫主說了,那人是以前和弘暾一起的,那就說明二人關係十分的好了。
還問了,是不是要去拜訪下人家,畢竟,弘暾的媳婦也是他的世侄女,或者他知道自己的世侄女下落呢?
弘晝那時候聽了,那真是驚得杯子落地。
弘晝說到這兒的時候,四爺和十三爺也是驚了。
他們二人自然是知道,那個所謂的堂兄弟是誰的,弘暉。
因此,四爺立即讓十六十七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十三。
「皇上,這可……」
十三也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弘暉很多人認識,也就關副幫主不知道他是誰,你說萬一被瞧見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的。
四爺其實是知道弘暉來了京城的事,也一直命人在暗中查探,可問題是,真的沒他的蹤影,因此,他也是十分的著急,而現在,弘暉居然被人家漕幫的人看見了,四爺不由得慌了起來。
「皇阿瑪放心,我交待過關副幫主,他也是個聰明人,絕對不會亂說。」
弘晝知道四爺擔心什麼便說道,然後又道,「皇阿瑪,想來這幾天大哥會找上兒子,那到時候,兒子是帶他進來看看皇額娘,還是想辦法把大哥送出京城啊?」
弘晝其實知道,為何弘暉會被關副幫主瞧見的,那就是在暗示自己,他要來找自己,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可是接下來呢?
要怎麼辦?
這個可得請示皇阿瑪才成啊!!(未完待續。)

第五百七十四章 勸他離開吧

「皇上,讓臣弟去勸服弘暉吧。」十三想了會兒,上前說道。
弘暉的孝心,十三能夠明白。
不過,他更加知道,倘若皇后知道了,也會希望弘暉回去的。
為了看她一眼,給皇后送個終,而送了命,那皇后是打死也不願意的。
她寧願她千刀萬剮,也不會願意看見兩個兒子自相殘殺。
所以,十三覺得,皇后能夠理解,無論是生還是死。
勸弘暉,弘晝幹不了,因為一來,弘晝是弟,弘暉是兄。
二來,就憑弘晝現在養著思思,十三也得為弘晝的將來著想。
弘晝確實不適宜參與他們兄弟之中的一切事之中。
而且,十三自己失去過弘暾,明白這種心情。
他不希望自己的四哥也失去兒子。
特別是骨肉相殘。
四爺想了想,點了點頭。
幾個兒子裡,曾經,他對弘暉是抱最大希望的。
可惜,弘暉卻出了那樣的事,這對四爺的打擊也絕對是致命的,不僅僅是對弘暉。
倘若把棒交給弘暉,四爺是豪不猶豫的,可是把棒交給弘時還是弘歷,四爺都有些擔心。
至於弘晝兩兄弟,四爺壓根是沒想過。
弘晝進了宮先去了長春宮,喝了碗沈琳端上來的湯,一咕嚕便喝了下去,雖然湯汁是黑黑的,口感也不好,不過,額娘遞上來的,肯定不會差。
「慢點喝慢點喝,看你急的。」沈琳接過弘晝喝光的湯碗,然後把帕子遞給弘晝,示意他擦擦嘴。
以前沈琳可喜歡給弘晝抹嘴了,只不過,他現在也大了,娶了媳婦。都做阿瑪了,沈琳也不幹這事了,省得他又向自己報怨。
「額娘,接下去的幾天。我不能常進宮,有些事兒,你叫小廚房不用準備我的飯了。」
弘晝最主要是來向沈琳請假的,不向沈琳請假不來吃晚飯,問題很大很嚴重。
沈琳絕對會擺架子不睬弘晝。
弘晝表示。多說孫女多似奶,思思都比沈琳好哄些,額娘多少難哄啊!!
也幸好容月是個不用哄的,要不然,弘晝表示,自己這個兒子,丈夫阿瑪真難做。
這也是弘晝不想納妾的一個原因,他哪有空在宮哄額娘,回家哄小妾啊!!
沈琳一聽弘晝要請幾天假,就有些不高興了。
這幾天。她剛和太醫想了種藥膳,據說特別適合男的冬天進補,正打算好好給弘晝補補呢。
雖然弘晝年紀輕,可問題是,他在南洋都沒湯水滋補,再說了,哪兒的氣候不行,萬一有個啥後遺症呢。
正打算好好給他進補下,調養調養回來。
雖然說讓星德去接他的班,不過。怎麼著也得帶幾年的不是?
「額娘,我是干正經事,是真的。」
「哼,你老說是正經事。額娘也不是不讓你幹,你飯總還是得吃的,就不能回宮裡來吃?」
現在容月,思思和永瑛也在宮裡,誰叫皇后病著呢。
因此,沈琳便讓幾人住阿哥所了。
反正四爺的生產能力不如康熙。阿哥所空著呢,沈琳自然是讓兒子一家霸著其中一所了,回宮住也方便些。
「額娘……」
弘晝被沈琳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了,因此揮退了左右,然後便把關副幫主看見弘暉的事,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好了,額娘知道為何我不能進宮了吧。」
「這倒也是,唉,你大哥也是的,回來幹嘛呢,萬一他真有個啥的,你皇額娘那是走得也不安心。」
雖然沈琳是知道,弘暉純粹是回來想送送皇后,可問題是,弘時和弘歷不會這麼想啊。
天知道他們二人會有啥想法。
「弘晝啊,你確定,你大哥會來找你?」
沈琳突然想到,倘若是這樣,豈不是把弘晝也拉入了奪嫡的漩渦。
「我看啊,你要不在宮裡住段時間,不是我想說,索性住到你皇額娘那個啥的。」
沈琳的意思是要麼皇后死了,弘晝出來,要麼皇后好了,弘晝出來,要不然,還是不要出宮了,怎麼著還是宮裡安全些。
「額娘,你怎麼能有這想法呢。」弘晝有點不高興了。
他告訴沈琳,其實是希望沈琳能理解,另外,比方說在皇后耳邊說說,讓皇后有活下去的動力。
看看現在額娘的樣兒,弘晝表示,他能夠懂沈琳的心,可問題是,這樣畢竟是不對的。
「額娘你放心吧,我能勸得了弘暉的,唉,大哥也是,當初既然選擇放棄,就應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弘晝搖了搖頭,然後走出了長春宮。
沈琳見狀,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命人去請四爺。
四爺接到沈琳的邀請,便大概能猜沈琳所為何來了。
這貨壓根不會為了自己來請自己,明顯是因為弘晝。
而且她是知道弘暉的那件事了。
四爺有些不高興,不過,倒還是去了。
「皇上,您看,這倘若事兒傳了出去,大傢伙知道弘暉還沒死的話,這豈不是……」
沈琳也不敢正面朝四爺說,你的兒子要做亂,你的兒子要奪位,不會放過弘暉這種逗比的話,只能以,我是為了大清皇室顏面著想的話來和四爺說。
「這事兒,我交給十三弟去處理了,你放心吧,明天我就下旨,讓弘晝去西山軍營哪兒。」
「真的?」沈琳聽了一陣欣喜。
倘若換了是以前,一聽四爺有這安排,沈琳自然是不高興的,這可都要過年了,一去西山,那能不能回來過年還是兩說。
可現在不同了,沈琳巴不得弘晝一去西山最好待到海運要出發了,才回來最好呢。
這樣,出了海,又碰不上弘暉了,那麻煩也就沒了,簡直是太好了。
「皇上,讓妾身今天好好侍候你呀,這幾天妾身可是跟著太醫好好的學著按摩呢,保準給您按得舒舒服服的。」
沈琳樂得眉開眼笑,笑得那叫一臉的燦爛。
四爺對沈琳別的有各種各樣的不滿,不過,對她的按摩手藝倒是讚譽有加的。
要不然,那時候怎麼會老跑她這兒啊,還不是貪圖這貨比較會按摩麼,難道覺得她長得秀色可餐嗎?(未完待續。)

第五百七十五章 哄騙

「大哥,現在弘晝應該是把京城找翻天了吧,估計想不到,你會在我這兒。」弘昀笑了笑,然後落了顆棋子在棋盤上面。
「明天安排下,進宮吧,麻煩你了弘昀。」弘暉笑了笑,隨即和弘昀在棋盤上又廝殺了起來。
弘暉在弘昀這兒,別說弘晝和十三想不到,哪怕是弘歷也想不到。
弘昀雖然也有爵位,不過,他一直是閉門謝客的。
幾個孩子也算是常駐宮裡,至於媳婦,那也是常駐她的陪嫁院子。
一年到頭,一家人也就見面個幾次,一次過年,一次弘昀生辰,一次就是妻子的生辰,別的就再也沒有了。
弘昀過年的大朝會過了,那是直接回府的,壓根不參加宮裡的宴會。
因此,弘昀的存在感基本為零。
至於和幾個兄弟的往來,也屬於有點怪。
換了是別家,來往的年禮也好,什麼也好,都會走動的吧?
畢竟,哪怕你沒有啥油差,那咱給你十分,你給咱一分。
倒不是說咱貪圖你那一分,不過,是這個禮不是?
不過,弘昀自從開府之後,那就從來不還禮,無論你給多少。
當然了,幾個兄弟自然還是會給,反正也不差銀子,特別是像弘晝。
他和弘昀的感情雖然不怎麼好,畢竟沒啥相處過,年紀差得有些大,不過,他對弘昀這麼,倒真沒缺過。
弘時和弘歷有的,這個兄長也絕對有,不會落下一分。
也絕對沒有因為弘昀不還禮。他就命人少送禮來。
海運後的幾天,只要能找到空閒,肯定會上弘昀這兒來。
要出發的前幾天,也會上他這兒來。
主要是想和弘昀說說南洋的好,希望能把弘昀帶出去晃晃,說不定,人家就不宅在家了呢。
你說整天在家有啥好的??
「你確定是明天?」弘昀問道。
「舒貴妃掌握宮裡的一切。肯定忙。未必有那時間,至於那些小嬪妃麼,呵呵。又有幾個認識我呢?」
弘暉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行,那就明天,我以為你會選容妃在的那天。」
弘昀有點不懂。
老實說,以容妃的性子。哪怕是發現是弘暉了,她也肯定會幫瞞著。這人的性子最是好猜,而且人家對弘暉也不錯。
其實看孩子就知道人家額娘的品性了,看看弘晝也好,固倫公主也好。三公主也好,哪怕是現在的弘瞻,那基本的性子都不錯。兩個字,仁善。
雖然用自己兒子的話來說。弘瞻小叔雖然有點大頭症,不過,比起別的王府的阿哥世子來,人家實在是要好太多了。
畢竟,人家也確實有大頭症的資格。
誰叫人家是皇帝的老來子呢?
還是最小的阿哥,皇帝不疼他疼誰?
人家的額娘還是寵妃,更加有那資格了不是?
這也是弘昀叫兒子在宮裡,抱著這個小叔叔大腿的緣故了。
「大哥,要你假扮我的太監進宮,實在是委屈你了。」
弘昀低喃了一句,誰能想到,大清堂堂的嫡長皇子要見自己的親額娘,居然還要假扮太監的。
「這是我當初自己選擇的,人應該為為自己當初的懦弱承擔一切。」
弘暉苦笑了一下道。
其實倘若問弘暉,你後悔嗎?
弘暉到現在還是會說,不後悔。
倘若這次命送於宮裡,他也心甘情願。
當初,他再也不可能會有孩子了,那麼,他唯一的嫡子就比較危險了。
是人都知道,只要他還有嫡子,那麼,他繼承皇位的可能性那就是百分之百。
可倘若他的兒子沒了呢?
他又不會生,到時候,他就不是誰的對手了。
畢竟他再優秀,皇阿瑪也會考慮到下一任帝王的選擇上。
所以,為了兒子,為了妻子,弘暉選擇了假死。
希望他們能放過自己的妻兒,稚子無辜。
也幸好,這幾年來,孩子是平安長大了,這對弘暉來說,是欣慰的,這幾年的付出是值得的。
到了第二天弘昀就帶著化了妝的弘暉進了宮。
不過,一進承乾宮就傻眼了,沈琳居然在。
雖然弘暉化了妝,不過,宮裡這麼多女人論誰最熟悉,那肯定是莫過於沈琳的。
畢竟,年氏也好,舒貴妃也好,都沒有沈琳和弘暉處的時間長。
弘暉之所以不挑沈琳在的日子過來,主要是怕沈琳的聽力,這貨的聽力簡直是恐怖到了極點。
別看人家容妃有的時候蠢愣愣的,不過,只要是她聽過的聲音,哪怕你變聲,她照樣能聽得出你是誰來。
那你說,咱進了宮,總得和皇額娘說說話吧?
她在,還在給皇額娘按摩,自己怎麼說啊?
弘昀也是個聰明的,一見如此便立即上前道,「容妃娘娘,不如讓我來給皇額娘按按手吧,讓皇額娘舒緩舒緩?」
「哎,你的手那是拿來畫畫寫字的,哪是會給你皇額娘按摩的呀,你有心了。」
沈琳倒不是說不放心弘昀,只不過,這男人的力道本來就大,萬一按疼皇后怎麼辦?
再說了,自己可是聽說舒貴妃有事,自己特意來和她說說關於弘暉回來的事。
沈琳是不知道皇后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了,沈琳是想著,自己一個勁的在她耳邊嘮叨,讓她知道弘暉回來了,以皇后的聰明,肯定知道弘暉回來會有啥危險性嘛。
小說啊電視劇裡都有說,什麼母親為了兒子幹嘛幹嘛的,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母愛是最最偉大的了,因此,沈琳想著,說不定能喚醒皇后呢?
因此,現在沈琳對有人進來,可反感了。
不過也知道,今天是輪到弘昀的,因此也不能說啥,畢竟她才是不速之客。
沈琳見弘昀繼續在一邊,立即道,「弘昀啊,不如你去寫幾張最最得意的字畫來,到時候給我皇額娘看看,我呢念給她聽聽,說不定,你皇額娘一高興,就醒了,呵呵,呵呵。」
先把人家打發走了再說。
「弘昀也不知道皇額娘喜歡哪樣的,不如容妃娘娘來指點我一下?」
弘昀很客氣的說道。
「我指點你字畫?」你這是在諷刺我呢還是真不知道我的畫畫水平啊??
「是啊,容妃,弘昀聽說,你新開的鋪子也需要一些字畫,弘昀雖然功力還不夠,不過,畫幾幅梅蘭竹菊孝敬您,那還是可以的。」
弘昀繼續說道。

第五百七十六章 遇見

「啊啊字畫啊,給我的鋪子畫?」
沈琳一聽,心動了。
弘昀雖然在朝堂上名聲不顯,不過,仕林裡還是不錯的。
他現在被人稱為書畫阿哥,他的字和畫還是挺值錢的,不是因為他是弘昀值錢,而是因為他的字畫確實不錯。
弘昀那時候是開了字畫鋪,一邊賣賣文房四寶,反正他是常要用的,自己開了,第一是本錢省點,第二則是能順便賣賣他的字畫。
一來二去的,他的名氣倒是大了起來。
只不過,他很少去參加什麼文人雅士的聚會,反正心情好了,有好的字畫了就拿出來賣。
有的時候,一個月拿出個十來幅,有的時候,幾個月也拿不出一幅。
沈琳一直挺眼饞的,畢竟四爺的字畫那是絕對頂呱呱,可自己的兒子呢……
弘晝的字還是可以,那只能是可以,勉強見得了人,大家最多會說,唔,四爺兒子的字不丟人,可要讓人家說句好,不好意思,人家那也是有骨氣的,不會說。
這年頭的文人,那是極為愛惜羽毛的,不是一般二般的東西,人家才看不上眼。
而且有些文人,特別的藐視貴族和皇權。
這也是人家弘昀字畫值錢的另一個原因了。
他身為皇族,能得到人家的認同,功力你就能看得出來了。
因此,沈琳聽了人家的話,說給自己畫幾幅,這絕對是不敢想像的,人家自己開口要求哎……
其實沈琳一直想和弘昀說的。看能不能給點啥的。
還和弘晝說過,讓弘晝幫著討幾幅來。
弘晝由於也是不奪嫡的,因此,和弘昀還算有些來往的,反正一年就來往個兩次。
至於弘時和弘歷,人家壓根不和你們見面,你們來了。管家會說。不好意思,咱家主子出門畫畫去了……
幾次下來,人家也知道是啥意思了。因此,也就不來了,反正逢年節的,禮數到了就成。
沈琳那次和弘晝說。什麼兄弟之中你和弘昀還算可以,可不可以下次幫我討點字畫啊……
那時候弘晝就用很不客氣的話說。「額娘,你看得懂那些字畫嗎?你會評鑒嗎?你覺得那些字畫願意被你收藏嗎?再說了,我和弘昀來往,是想救他出來。省得一天到晚老在府裡做烏龜,哪是想向他要字畫啊,我這一開口。人家會怎麼看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沈琳被寶貝兒子一頓搶白。自然不知道如何說下去,因此,便也不再想要了。
反正她確實是不懂,只不過是想附庸風雅一番罷了。
不過,倒是磨了四爺寫了好些字畫給她。
四爺的字畫確實好,唯一可惜的是不能放自己鋪子哪兒去顯擺。
那叫御墨,那是得供起來的,放鋪子你嫌被人參得不夠多嗎?
因此,沈琳只能閒來欣賞欣賞四爺的字畫,雖然她不是很懂。
閒來的時候翻翻四爺的字畫,沈琳就會覺得,自己倘若能抱著這些字畫回了現代,那簡對是身家立即從一窮二白到十幾億身家啊!!
那雍正的字畫,一幅拍賣能賣多少?
幾千萬到上億是至少的吧??
自己還有這麼一大箱子呢!!
不過,現在沈琳的新鋪子又開張了,她就想找人寫些字畫,弘晝倒是樂意,可問題是,他願意寫,沈琳也不願意擺出來啊,多丟臉。
有些事,自家人知道就好了,還是不要顯現出去。
至於弘瞻的字,以他的年紀來說,還是可以,可問題是也不能擺出去啊!!
現在弘昀突然說要給自己的鋪子畫畫和寫字,沈琳給皇后按摩的手也停了下來。
「這多不好意思啊……」
沈琳笑了笑,然後立即吩咐身邊的人道,「快,文房四寶侍候,還有,叫人去御花園摘些花來,還開著的,各個品種摘些,還有還有,和花房說下,讓人家也送些過來,要速度!!」
沈琳身邊的人早就習慣沈琳了,因此立即領命而去。
弘暉看見了頓時覺得有些莫名的親切和熟悉感。
多少年了,曾經的庶福晉,現在的容妃還是不一直沒變。
這年頭,像容妃這樣沒變的又有幾個?
「哎,要不你先去畫,我在一邊侍候著皇后姐姐,等你畫完了,我我也按完了,到時候我再拿走。」
弘昀和弘暉剛在想,終於把沈琳這貨給騙走了,還剛鬆了口氣,哪知這貨又突然說道。
「容妃娘娘沒事,讓我這太監給皇額娘按吧,他的手藝也不錯的。」
弘昀淡淡的說道。
弘暉一聽,立即上前準備去接手沈琳的工作。
這樣更加有借口和額娘親近了,弘暉心道。
「他啊?他會麼?我可是有特別的手法的,還會和皇后姐姐聊聊天,說說以前的事,這樣說不定能讓皇后姐姐醒來呢。」
沈琳嘟囔了一句道。
「我也不知道容妃想要哪樣的字畫,你在一邊指點,我總是好幹活些。」
弘昀又說道。
「只要是你畫的,那都好,最好是用你常用的名號。」沈琳笑道。
「好吧好吧,讓你太監過來,我教教他,你呢,先磨墨,我聽說,你磨的墨也特別有講究吧?你先做準備工作,呵呵。」
沈琳說完,就開始指導起弘暉來。
弘昀磨得很快,沒一會兒,便好了,便示意沈琳過去。
「對對對,你就這麼按,這麼按就對了,繼續啊,我先離開會兒。「沈琳起身便準備離開。
「多謝容妃娘娘。」弘暉這一句是雙關語,意思自然是只有他知道。
宮裡的女人,在皇額娘病重,能這樣真心待皇額娘的,估計也只有容妃一人了吧。
沈琳一聽,愣了一下,這聲音挺熟悉的。
剛才那太監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聞那味道就感覺熟悉,好像在哪兒聞到過,反正日子很久遠了,但自己那是絕對聞到過的,再加上那聲音。
「容妃娘娘……」
弘昀見沈琳盯著弘暉目不轉睛的看,有些擔心,雖然弘暉臉上的人皮面具是挺不錯的,可畢竟是人皮面具,萬一露餡,弘昀有些擔心起來,只能把沈琳喚過來。
「哦哦……」
沈琳聽見弘昀的召喚立即走了過去。

第五百七十七章 他不傻

一個時辰後,弘昀完成了畫作,然後便帶著弘暉走出了宮。
「幸好,沒事,也幸好,碰上的是容妃,要不然,真不容易過關。」弘昀長長的吁了口氣說道。
「我明天就會出城,然後回去,另尋一個地方。」
弘暉淡淡的說道。
「那你小心。」弘昀點了點頭。
他不想知道弘暉會去哪兒,也不想知道,他如何出城。
今天幫了弘暉,這世的兄弟情就到此為止結束吧。
幫,只是以前欠弘暉的,弘昀可不願意為了弘暉給自己惹麻煩。
「珍重。」弘暉說完,便拍了拍弘昀的肩膀揚長而去。
「扎拉芬啊,找個人去把你弟弟給喚來吧,說我有要事找他。」
沈琳回了長春宮,便讓人去叫了扎拉芬,然後就吩咐道。
「怎麼了?」扎拉芬是知道弟弟現在在幹嘛的。
他和十三叔一起,據說是辦很重要的事,但具體是辦什麼,弟弟沒說。
現在弟弟年紀大了,會辦些皇阿瑪交待下來的秘密任務,扎拉芬表示,她能夠理解的。
她也是有額娘說過,希望額娘這段時間沒事的話,別去找弟弟。
「讓你找你就找,找到弘晝就和他說,我今天看見他要找的那人了,叫你的親信去,只許告訴弘晝一人,還有,你十三叔哪兒能避最好也避一下。」
雖然十三是可信的,可萬一十三身邊有別人的探子啥的呢?
還是小心比較好。
本來扎拉芬是不願意的,只不過,沈琳倒從來沒有在弘晝辦正經事的時候,有過這樣的命令,因此,扎拉芬覺得,額娘或者真的有和弟弟在辦差事的事上,有啥發現呢?
弘晝接到消息,來得倒是很快。這時候扎拉芬也還在。
沈琳便讓扎拉芬先回去。
這時候扎拉芬不願意了,「額娘,到底是什麼事情,我是不能夠知道的啊?」
弟弟的差事也就算了。那是男人家的事兒,可額娘的,那明顯就是私事,有什麼不能說的?
「讓你回去就回去,哪這麼多廢話的。」
沈琳不高興了。朝著扎拉芬擺起了臉色來。
扎拉芬也不高興,嘴裡一邊嘟囔,一邊就磨蹭的不願意出去。
弘晝見狀,立即上前朝扎拉芬好言的說了幾句,扎拉芬才出了屋子,然後帶上了門。
「額娘,你今天見到大哥了?在哪兒?」
弘晝聽到扎拉芬叫人來傳話的口信時,差點是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昨天關副幫主才見上弘暉的,他也和十三叔商量過。理論上,弘暉怎麼著也會安排一下,那麼,會在三到五天內來見弘晝的。
因此,今天十三也去安排別的事情去了,畢竟,倘若弘暉進宮,真有很多事要安排的。
首先是得把弘時還有弘歷調開,讓人家有差事忙碌著。
其次還有宮裡的一些侍衛調班,這也是必須的。
有些上了年紀的。明顯那都是見過弘暉的。
雖然不能保證都是沒有見過弘暉,不過,十三覺得,能調開盡量調開吧。
也幸好。十三身上本來就兼著領侍衛內大臣的頭街,平時他工作又認真負責,十天半個月就會來查一次的,因此,他現在來辦這差事,倒也真沒人會說啥。
本來十三爺就是以勤勉出名的不是?
「承乾宮。弘昀帶他進來的。」
沈琳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沈琳那時候就感覺弘昀身邊的太監身影方面挺熟悉的。
後來一想,人家的貼身太監熟悉也很正常。
然後再是人家的聲音和身上的味道。
沈琳的嗅覺一向挺靈敏的,聽力也不錯。
她之所以沒說,只是感覺弘昀怎麼會和弘暉一起的,而且弘暉要找人幫忙,理論上確實應該是弘晝啊,為才能會找上弘昀的?
難道他就不怕弘昀只是在扮豬吃老虎?
畢竟他可是弘歷的同胞兄弟。
而最最讓人懷疑的就是弘昀那時候主動說要給自己的鋪子畫畫。
這天下哪裡會掉餡餅的啊!!
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
人家都不給自己的額娘還有弟弟畫,憑什麼要給自己畫啊?
不就是想藉機讓自己走開,讓弘暉見他額娘一面嘛。
再說了,哪有太監侍候主子,會像兒子侍候額娘那樣侍候的?
特別是這個太監還是庶子的貼身太監,鬼才信呢!
「額娘你說得倒也在理。」弘晝聽了點了點頭。
「這事兒啊,我看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別人哪兒也別說,萬一你皇阿瑪身邊有弘歷或者弘時的人,到時候知道了,唉,弘暉出不了京城那可就完了。」
沈琳不由得替弘暉擔心起來。
「額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要怎麼做的。」弘晝點了點頭。
而沈琳母子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皇后身邊侍候的嬤嬤正也在和弘時說這件事。
人家嬤嬤侍候了皇后一輩子,那是自小看著弘暉長大的。
沈琳都認得出,更何況是人家嬤嬤了。
嬤嬤那時候也是不敢肯定的,到肯定了,再命人去通知弘時,而弘時來的時候,弘歷夫妻又來了,耽誤了時間,因此,弘時一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大哥來過了,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嬤嬤,你確定是大哥?那容妃沒說什麼?」
難道容妃是一早就知道的?
或者說弘晝和十三叔做的都是假像,故意來蒙騙自己?
「容妃和老奴可不一樣,弘暉阿哥雖然不像您是一直在皇后身邊長大,可老奴那也是照顧過弘暉阿哥的,更何況,容妃這人特容易上當,只要一點點好處就被人拐走,那弘昀,哼哼,說給她的鋪子畫幾幅畫,她就把她的人不是調去花園摘花,就是去花房……」
弘時心道,這還真是容妃的性子……
「倘若不是侍候娘娘的人手不夠了,老奴早就來通知您了,這樣,您也能和弘暉阿哥見一面,說幾句知心話。」
嬤嬤一臉的感慨。
弘時心道,大哥如此,防的不止是弘歷,也是自己吧?
「依老奴的愚見,是不是讓福晉和容妃娘娘一班,這容妃娘娘辦事挺不靠譜的,萬一下次弘暉阿哥再進來,到時候……」
弘時搖了搖手道,「大哥是不會再進來了的,他不傻。」(未完待續。)

第五百七十八章 鬱悶兄弟二人組

「額娘,大哥這……」
是不相信自己?覺得自己會為了將來的富貴出賣他嗎?
弘晝想到這兒,心裡一陣的苦澀。
沈琳怪異的看了弘晝一眼,覺得這孩子怎麼不聰明啊啊!!
因此便道,「你怎麼會有這想法的?你大哥正是因為疼你,不想讓你牽涉其中,所以才會選擇找弘昀的,你就沒想明白?」
你說自己怎麼會生出這麼蠢的兒子來的?
明顯是遺傳了四爺那邊的基因,要知道,自己是多麼聰明的啊!!
要麼就是和容月相處的時間長了,自己聰明的兒子,也被帶笨了!!
肯定是這樣!!
「不明白。」
明明大哥去找了關副幫主的,那意思不是很明顯,他要過來,讓自己安排下,然後進宮,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是啊,自己早投靠了弘時,算是弘時的人了,那大哥不相信自己也正常。
畢竟,弘暉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件好事,特別是弘時。
弘時除了是皇后肚子裡鑽出來的,別的,什麼也不是。
而偏偏弘暉也是,倘若他尚在人間的事爆了出來,到時候……
「唉,你這個傻孩子,你大哥真正是心疼你,所以,才沒來找你。」
「是這樣的嗎?」弘晝覺得不可信,感覺是額娘騙自己。
「當然是了,你想啊,他找弘昀,哪怕事發,弘歷也不會對付弘昀不是?那畢竟是弘歷的一母同胞。至於弘時這兒,弘時更加拉不下臉了,難道說,他就想讓自己的同胞兄長死嗎?」
老實說,沈琳一開始也想不通,沒辦法,政治方面的覺悟咱就是低。
可後來一想。覺得。這玩政治人的腦袋就是和自己不一樣。
換了是自己,會找十三,會找弘晝。有可能還會找十六十七,或者自己的媳婦啥的,但怎麼會找上弘昀啊!!
可人家愣是找上了弘昀,而且進了宮。愣是沒人發現,倘若不是自己聰明機警。有著柯楠般的名偵探頭腦,估計人家出了皇宮,自己還沒發現吧?
「大哥……」弘晝苦笑了一下。
「我看這事啊,你就當啥也不知道。照舊和你十三叔搞著吧,可別露了餡。」
沈琳繼續說道。
「那你還叫我進來,到時候人家也會起疑。」弘晝很是鬱悶的說道。
「我憋著多難受。再說了,別人又不知道我知道那太監是弘暉扮的。人家化了妝,帶了人皮面具,不是你額娘我慧眼,誰認得出來啊!!」
沈琳扯著脖子說道,真是的,自己發現了這麼大一個秘密,怎麼可能不和兒子說呢,看自己多聰明,沒和扎拉芬說吧!!
「額娘,你今天燉了湯沒有?」
弘晝無奈的問道,做戲做全套不是?
「燉了啊,嘿嘿,今天你皇阿瑪要來,那湯不錯的,藥材還是昨天讓御藥房拿來的,你要不要試試?」
「今天是藥膳?」那借口容易找了!!
「給我來一碗!!」
「行行行,弘晝啊,要不要給你十三叔啥的也帶去一碗,你皇阿瑪和你十三叔兄弟情深啊!!」
弘晝聽了臉都有些黑了,你當自己真想喝你的藥膳啊,也是咱皇阿瑪脾氣好每次都會喝。
再說了,你個當嫂嫂的,給小叔子送藥膳,這算個什麼意思啊喂!!
「不用了,我不和十三叔一起。」
半個時辰後,扎拉芬在長春宮門口看見黑臉的弘晝。
「怎麼樣,額娘和你說啥悄悄話了?」扎拉芬拉過弘晝問道。
弘晝看著扎拉芬一臉八卦的樣兒,鬱悶到了極點。
他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家姐姐只是散完步剛回來,會有那麼巧麼?
明顯,人家那就是候著的!!
「姐,以後額娘有事找我,你最好問清楚再叫人,要不然……」
弘晝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反正剛才也和額娘說好了的,就拿藥膳來當借口。
「怎麼了?」扎拉芬繼續八卦的問道,她感覺肯定有事兒,就是不知道是啥,畢竟平時一些小事兒,額娘都會和自己說的!!
「額娘叫我去喝藥膳,真是的,我身強力壯的,喝什麼?再說了,現在什麼時候,我喝個什麼藥膳啊!!」
弘晝的臉色更加黑了,「你也是的,以後這種事,少找我。」
說完,便不顧扎拉芬,揚長而去。
扎拉芬看著弘晝遠去的背影想了又想,然後便進了長春宮。
弘時從第二天開始,一直命人關注著弘晝。
應該說,其實養心殿有什麼動靜,弘時和弘歷都是讓人關注著的,雖然那時候只有四爺,弘晝和十三,不過,弘時和弘歷也不是笨的,自然能查探到一二,再加上他們身邊智囊團隊的精密分析,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來了。
弘時雖然知道弘暉在不驚動別人的前提下來過了,不過,他還是想看看弘晝的反應。
畢竟弘晝這人為人義氣,說不定,這是人家和弘晝安排好的局呢?
當然了,他也通過弘歷安插在府裡的探子,把這個事透給了弘歷知道。
有的時候,兩個人鬱悶好過他一個人鬱悶不是?
而且應該是弘歷更加鬱悶吧?
畢竟,是人家的親兄長幫著弘暉進宮的!!
弘歷接到暗探的通知時,那叫一個鬱悶啊。
應該說弘時也是個精明的,並沒有人直接表現出來,只不過,一開始只是裝作不開心,三五七天後,他的愛妾才詢問,然後他喝醉酒了。
他知道,他的愛妾的表姐和弘歷那邊其中一個愛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算是比較遠的表姐妹。
兩表姐妹由於都是妾,偶爾會有見面,當然了,一般只是在府裡有聚會的時候。
而人家愛妾知道後的第三天,弘時的妻子又剛好生日了。
由於皇后病重,自然是不能大擺的,因此,只是小範圍的擺宴。
本來吧,弘歷的那個小妾還真沒夠資格,不過,弘歷想讓人家探聽消息,因此,人家的嫡妻便帶著小妾去了。
兩小妾碰一起,自然是你問我,我問你的互相套情報了,弘時的這個小妾本來就屬於嘴比較松的,有的時候,弘時有什麼是想通過小妾讓弘歷知道的,就會去這個小妾哪兒。
而弘歷的小妾沒一會兒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據說那天弘時是因為喝醉了才會說出來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 四爺和沈琳

弘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是比弘時更加鬱悶。
他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假,不過他在承乾宮那也是有人的,因此,命人細細一打聽,大概也打聽得出來了。
他是真不知道,弘昀是怎麼和弘暉搭上線的。
他一直覺得,弘暉找的肯定是弘晝,所以,這些日子來,所有的人手也好,精力也好,全部花在了弘晝身上,還有十三身上。
這段時間弘晝和十三老湊一起,再加上從養心殿得出的消息,他就知道弘暉來了,明顯,會來找弘晝的。
他那時候還想著,這弘暉回來不找弘時,只找弘晝,真不知道說是弘時做人失敗,無法讓他的兄長相信呢,還是誇讚弘晝做人比較成功。
這優秀的兄長也信任他,出色的堂兄弟也信任他。
因此,這幾天,弘歷一直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弘時的,可以說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弘時呢,也用譏笑的神情看著自己。
弘歷那時候還覺得,弘時挺逗比的,你譏笑自己個毛啊??
原來,原來如此!!
弘歷那叫一個鬱悶啊,弘昀幫弘暉自己也就算了。
那你可不可以事後,和自己說下?
好像這幾天,自己還是常在宮裡碰到弘昀的吧?
那你私下通個聲氣給自己也好啊,省得自己如此被人嘲笑,這很丟臉好麼?
有沒有理由自己的兄長幫助別人,其他人都知道了,就自己不知道的?
因此,弘歷便向額娘齊妃去訴苦了。
齊妃也是很鬱悶的,自從她出來後,其實對弘歷的感情是壓根沒有。
沒辦法,自從出生後,她就被關了起來,弘歷長啥樣也不知道。
人都是這樣。相處時間長了才會有感情,因此,齊妃那時候滿懷心思的看著弘昀,哪裡知道。他冷眼也不給自己一個,平時也是冷冷淡淡的。
幾年下來,齊妃的心也冷了,就當這個兒子沒生過了。
這次聽到弘昀做的這件事之後,她是想把弘昀給叫進宮來。狠狠的責罵一頓。
你說你不幫弘歷咱也不怪你了,可你怎麼能幫敵人呢?
而且你幫了,通風報信一下能怎麼樣啊??
「額娘,兒子不是叫您去罵哥,這您為了這事開罵哥,別說哥心裡會不好受,哪怕是我,也會不好受的……」
弘歷一臉幽幽,外加委屈的說道。
應該說,弘歷繼承了四爺和齊妃的優點。
齊妃年輕的時候。那絕對是她們那一屆百里挑一的優秀姑娘,除了家世低了些,別的,在容貌方面絕對是出色的。
要不然,那時候也不會讓四爺寵著捧著了。
因此,四爺的幾個孩子裡,弘歷的長相絕對是最帥,雖然這年頭一些重臣也不是說能被人家男色所迷惑的。
不過,你不得不承認的是,長得帥的人。去辦同樣的事,效率就是要高不少。
「罵弘昀?呵呵,怎麼罵?我說什麼他都對我冷冷的,好似前世的仇人似的。也不知道這些年來,他是怎麼被烏拉那拉那個賤人所影響的,以前小的時候,他不知道有多親近我,可現在……」
齊妃是一臉的鬱悶加無奈。
「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做點事的。」齊妃現在對弘昀也是放棄了,不過,並不代表她不可以責罰兒子。
無論她是否在四爺哪兒得寵,只要弘昀一天是她肚子裡鑽出來的,她一天就能折磨弘昀。
應該說,四爺算是最後知道弘暉來過承乾宮的人,還是十三告訴他的。
至於十三是從哪兒知道的,十三也沒說,而十三現在有點不明白的是,容妃是否有認出弘暉來?
倘若認出來了,那麼,理論上應該是告訴了弘晝的。
應該說,弘暉來的那天,容妃確實有把弘晝給叫進長春宮去。
可問題是,據他的探子所說,說是容妃得了一幅十分好的藥膳,當然了,原來容妃是打算煲給萬歲爺喝的,而萬歲爺前幾天就被容妃通知過了,那天要去她哪兒喝。
因為那個藥膳有味藥引子,必須得熬上三天三夜,到時候再入湯,才會發揮最大的功效的。
據說,那天容妃叫弘晝進宮,是想著這個藥膳四爺一人也喝不完,因此,便打算舀一碗給兒子喝喝。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因此,很多人都看見了,那天弘晝是氣鼓鼓的從長春宮出去的,沈琳則是一臉落寞的樣子。
這件事,四爺自然也是知道的,畢竟,那天四爺喝了湯後,龍精虎猛的和沈琳來了幾回大戰,沈琳是興致缺缺的,四爺自然是有些不爽的。
然後就問了起來,沈琳呢是個老實的,自然是交待了。
沈琳還問四爺,你覺得用了這個湯藥後,感覺如何?還說弘晝怎麼就不懂她這個額娘的心呢?
四爺那叫一個鬱悶啊!!
你說有哪個當娘的有管得這麼寬的……
倘若你覺得兒媳婦不能侍候你兒子了,你又不想讓你兒子納妾,你不是應該給別的湯藥嘛。
你現在給這個湯藥是啥意思?
現在好了,你兒子也不滿,這傳到你兒媳婦哪兒,你兒媳婦也不滿,你這是鬧哪般啊!!
因此,十三把這事和四爺說的時候,四爺的感覺是,就沈琳那遲鈍的腦袋會知道啥啊!!
畢竟他在承乾宮那也是有探子的,其實那天弘昀說要給沈琳畫畫和寫字,四爺接到報告的時候,是有感覺奇怪。
不過,就沈琳那貨假裝愛文化,愛古懂,喜歡收藏這些的性子,四爺很快就釋懷了。
畢竟,那貨的藏品也算是豐富的,當朝的,前朝的,她都喜歡收藏。
雖然是一點也不懂和不懂得欣賞。可是還是喜歡去買,或者有的時候讓自己畫和寫。
四爺有的時候被沈琳纏得煩了,倒還是挺樂意寫幅給這貨的,而且還挺樂此不疲。
因此。對於弘昀給沈琳寫字和畫畫,四爺覺得,肯定是沈琳這貨從哪兒聽到弘昀現在的名聲大顯,所以,就趁在承乾宮侍疾。讓人家幫忙寫了幾幅。
那時候四爺聽說,心裡是暗罵沈琳的,覺得這貨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你想啊,弘昀是去幹正經事的,你讓弘昀給你畫畫,這傳了出去,無論是對弘昀也好,對你也好,名聲都不好好麼!!
雖然有宮女太監在侍候,咱也知道弘昀對女色不上心。你也長得比較對不起大清百姓,可你也不知道避避嫌嗎?
因此,當十三把對沈琳的懷疑的話一提,四爺立即道,「一個弘昀就能騙過容妃,更何況還有個弘暉在了,承乾宮也就一個嬤嬤發現了弘暉,可那也是人家侍候烏拉那拉氏多年,弘暉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人家就近身侍候了。這世上,除了皇后對弘暉熟悉,恐怕也就那老奴才了。」
過了會兒四爺又道,「哼。她倒是對弘時忠心,怎麼不第一時間來向朕秉告?」
倘若不是皇后還需要這麼一個忠僕在照顧,四爺就想處理了那老奴。
十三自然是不說話,四爺揮退了十三,便命人擺駕長春宮。
這時候的沈琳早就把弘昀幫著弘暉進宮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天弘昀寫好了字畫,她就命人出宮裝裱去了。到時候讓人在她的鋪子裡掛起來。
當然不是隨便哪間都會掛的。
像現在,她的鋪子也開起了另類的生意。
說穿了,就是把鋪子上面隔幾間小的時候,讓客戶來開茶話會一類的,只要人家包了場,那麼,糕點茶水便有他們鋪子供應。
這樣也方便人家女眷,而且也做了另類的生意。
這個生意雖然稱不得十分的好,可也還不錯,本來上面就屬於閒置拿來當人家辦公室,或者是給夥計們休息和開會的。
可現在不同了,拿來創收了,倘若沒有客人的時候,他們要休息還是可以休息。
至於用人家的大圓桌開會,更加是可以了。
而沈琳叫弘昀畫的那些字畫,自然是也打算命人掛起來的。
還在裝裱,沈琳就放出風了,說自家的幾間鋪子有弘昀的字畫,倘若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排隊預約欣賞。
應該說弘昀的字畫在京城還是挺有名氣的,沒幾天時間,幾家店預約的人就排滿了。
當然了,芝麻也是那種會做生意的人,自然是把價格稍微抬高了一下下,對於那種以前辦了她們家會員卡的人,自然是優先安排。
至於沒有會員卡的,不好意思,你有可能得被人家搶先約走了。
這年頭的貴婦也好,世家小姐,那都是極為要面子的。
沒理由自己的閨蜜辦茶話會,有弘昀阿哥的字,咱沒有。
所以,下次她們要辦,要麼,比弘昀的更加強,要麼就是弘昀的最新出品的畫作。
芝麻把這事上報給沈琳之後,沈琳表示很鬱悶。
應該說,她手裡還真有不少的畫作,不過,那很多全部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的好麼。
雖然這年頭沒有什麼國際大飛賊,可萬一呢,萬一被偷呢,自己哭也哭不回來。
雖然說掛四爺的墨寶,真被偷了也沒啥,再叫四爺畫幅好了。
可問題是,你掛了四爺的墨寶,人家還願意來麼?
因此,沈琳表示,自己真是為了畫畫的事兒操碎了心。
晚上和四爺用過飯,給四爺馬殺雞,也是有氣無力的,她還一直在思考字畫的事兒。
四爺對沈琳的偷工減料很是不高興。
你想啊,你現在把他侍候好了,他待會才能奮猛前進,一路高歌不是?
你說你這麼偷工減料,咱待會一路高歌時,能唱一半縮一半嗎?
當然不行了,你願意咱還不願意呢!!
你說這貨今時今日的這種服務態度那是絕對不行的。
因此,四爺把沈琳撈到了自己懷裡,然後準備開始做起思想工作來。
可哪知,沈琳誤會了。
要知道,十幾年前。四爺興致好的時候,也是常把沈琳從背後撈過來的。
說實話,沈琳還是挺懷念的,這叫夫妻情調不是?
因此。沈琳一開始被四爺這麼一帶,先是一愣,後來一想,難道四爺是想和自己重溫舊夢?
因此,便把雙手往四爺脖子上那一圈。四爺又沒防備,畢竟,他是想打算教訓教訓沈琳的,可沒打算和她玩某種遊戲,因此,四爺便被她給圈了下來。
四爺今天過來,本來就是打算和沈琳好好的親熱一番的,因此,一次沈琳這麼主動,自然樂意配合了。
二人年紀本來就不小了。這次興致一來,自然也是像年輕的時候縱了幾次,四爺呢把想問的忘記問了,至於沈琳更加不用說了。
本來沈琳是打算唉氣歎氣一下下,然後馬殺雞稍稍不用功些,到時候引得四爺發問,那她就可以詢問四爺應該可以怎麼做了。
比方說,四爺豪邁的拍拍胸脯,讓弘昀再畫幾幅。
或者直接四爺給她畫幾幅啥的。
四爺的一切,自然是落在有心人的眼裡的。
別說四爺去了長春宮。某些有心人想打聽,哪怕是四爺寵了沈琳幾次,人家也照樣能打聽得一清二楚的。
因此,像弘歷弘時的倒還好。反正沈琳得寵對他們來說沒啥壞處。
可是弘歷就會想比較多的事情了。
據他所知,以前他的額娘也是很得阿瑪寵的,哪怕以他現在的目光來看,他額娘也比容妃漂亮多,精緻多了。
無論是從五官上來看,還是從氣質上來看。
可是你說皇阿瑪怎麼就寵容妃。不寵自己的額娘呢?
你說要不要叫額娘,也去好好的爭下寵的?
畢竟子以母貴,子以母寵不是?
有些話,弘歷不方便親自去說,可是叫枕邊人暗示下,應該還是可以的。
李氏聽到兒媳婦說的話時,就知道,是兒子的意思了。
老實說,這麼多年來,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某些事哪會不想的?
雖然現在年紀大了,可她也想。
可那時候四爺上位,把她放出來的時候,就有四爺的貼身太監來警告過。
說放她出來,完全是為了兩個兒子,讓她乖乖的,聽皇后的,倘若犯了事,惹了四爺煩,到時候,可別怪四爺不給兩個兒子臉面了。
因此,李氏這些年來才會能夠低調就低調的,可現在……
李氏表示,她要好好的想想,什麼才是兩全其美!!(未完待續。)

第五百八十章 兒子,你開花樓了?

過年前,皇后還是過世了。
皇后的過世相當於是國喪,這個年基本是不能好好的過了。
四爺也是輟朝三日,以示傷感,不過,三日之後,又把精力投入到了無限的朝政之中。
對於皇后的過世,除了弘時傷心之外,沈琳也是很傷心的。
這麼多年來,雖然皇后偶爾的時候也會欺負下沈琳,可更多的,和別的妾氏和妃嬪們比起來,無疑是對沈琳最為優厚的。
雖然這也是沈琳自己為人低調,又聽話,所以才會如此,不過,沈琳對皇后還是很感激,特別是現在皇后死了,沈琳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她突然感覺,好像死亡離自己也是一天天近了,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雖然她一直挺保持年輕的心,可畢竟歲月不饒人。
皇后的喪禮完了之後,宮裡的女人病倒了好幾個。
像年氏,舒穆祿氏的全部病倒了。
沈琳雖然也沒有病,不過,沈琳感覺自己心病了,整個人提不起精神來。
皇后的喪禮反正是有一定的規格的,雖然舒穆祿氏為主,年氏為鋪的完成了,不過,鳳印四爺也是命人收回了,之前舒穆祿氏只是代管,可現在,四爺把鳳印的收回,則代表著另一種信號。
這也是舒穆祿氏病倒的原因了,在沈琳看來,倘若是自己,自己也得裝病,面子上下不去啊!!
在沈琳的看來,四爺那是多此一舉,雖然舒穆祿氏打理沒皇后那麼好,不過。明顯會比年氏打理得好,那你還能找得到另一個人來代替?
等等,不會是齊妃吧?
想到這兒的時候,沈琳便把扎拉芬她們給叫了過來,她表示,她是深深的擔憂啊。
倘若鳳印落到了齊妃手裡,別說別人了。哪怕是沈琳也落不了好去。
誰手裡有鳳印。誰就是六宮之主,這個道理誰都懂。
哪怕沈琳和齊妃都是平級的,可人家手裡有了鳳印。活生生就比自己高了一級。
又不是人人都是前朝的佟貴妃。
而且在沈琳看來,人家佟貴妃有可能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康熙能找得到能制約她的人,四個人同時掌管宮裡。也不怕出啥事。
可現在四爺的宮裡那就不一樣了。
首先,年氏和舒穆氏祿的份位是相同的。再接下去,就是沈琳和齊妃,這是很難讓人來劃分權利的。
康熙朝,那時候是四個人同時掌管。只要四人都認可了,佟貴妃再蓋印,倘若出現了意見。再由佟貴妃定奪,她做不了主的。轉交給康熙,然後再蓋鳳印。
當然了,讓康熙做主的次數那是少之又少,無論是四妃還是佟貴妃,誰也不是傻的。
可現在,四爺的宮裡雖然女人少,可問題多啊。
拿沈琳來說,她就是個不愛管事的主兒,以前皇后在的時候,把事兒交給她,她都是能推則推。
反正就衝她目前子女最多的這個光環之下,沒哪個太監宮女會怠慢她。
至於齊妃,四爺那都不正眼瞧她的,交一部分權利給她,別說四爺不會犯傻,哪怕真犯了,弘時和他背後的烏拉那拉家族的人也不允許。
年氏呢?
年氏身份是夠了,可問題是,人家是漢軍旗的,這種身份其實挺尷尬,遠沒有舒穆祿氏來得理所當然。
在沈琳看來,舒穆祿氏來管鳳印,行使皇后的權利最是理所當然。
年氏是真病了,舒穆祿氏裝病,然後宮裡一些人就只能來向沈琳來拿主意了。
畢竟在沈琳和齊妃看來,還是沈琳靠譜點。
宮裡太監宮女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雖然現在弘歷有問鼎大寶的可能,可問題是,這不是還沒上位麼。
想想當年的八爺和十四爺,風頭多少強勁啊,現在呢?
還是跟著穩妥點的容妃來得比較好。
沈琳以前跟在皇后身邊也是學習過一段時間,哪怕以前在雍王府,也是掌管過家的。
倘若皇后的親傳大弟子是誰,那肯定是沈琳莫屬,只不過,她相對比較懶,不願意上心,但並不代表她不懂。
人家來問沈琳處理意見了,沈琳一向是習慣她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
你們愛用不用,不用,下次特麼滴表來問我,你真當我吃得這麼空麼?
以前皇后也好,舒穆祿氏也好,人家都是婉約派的,和沈琳這種直接行動派,有些天差地遠。
因此,那些奴才們也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至於一些曾經早和沈琳打過交道的奴才,這些人自然是皇后帶進宮來,安置在宮裡某些重要位置的。
她們倒是最快習慣沈琳模式的人,倒是能夠接受。
至少沈琳的管理之道,讓她們減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瞎想。
不過,也有一些受不了沈琳粗暴模式管理的人,便去四爺哪兒打小報告了。
四爺呢,也是個粗暴的管理者,咱也沒指誰來打理,你們既然要去問人,又不服從人家領導管理,那怎麼辦?
換小妾咱是換不了,那麼,把你們這些奴才換了,還是可行的吧?
因此,便把那些來告狀的人換走了一批。
然後年氏和舒穆氏祿更加是臥坑不起了。
其實扎拉芬有和沈琳提過,索性和四爺說,咱主動把掌管宮裡的權利拿過來。
基本上,就四爺對沈琳的心思,理論上是不會反對的。
而換走了一批人之後,扎拉芬更加堅定了,覺得,自家額娘應該是可以上位吧?
比方說當個皇貴妃啥的。
哪怕是星德,和他們家族的人商量,在經過弘時的同意之下,他們覺得也可以上書,讓四爺立沈琳為皇貴妃。
沈琳成了皇貴妃對他們那是絕對百利而無一害的。
而弘時倒是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不過,立為副後,怎麼著也得一年之後吧?
現在就讓人家暫代不挺好?
大家也知道弘時和皇后之間的感覺,反正大家達成了共識,那就行了。
而沈琳一聽到扎拉芬提起立為副後的事,第一時間跳了起來。
「你們幹這事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啊?」
媽的。歷史上哪個皇貴妃長命過啊!!
皇貴妃的創始人算是那個臭名昭著的萬貴妃,她的下場是啥?
地球人都知道。
好吧,遠的不說。咱說近的,那順治最最寵愛的董鄂妃好了,那也是個短命的,先不說兒子死了。自己的小命也搭上了。
雖然有些人說是性格決定命運,不過。那也不是有個好下場的。
至於四爺的養母那更加讓人鬱悶了。
頭頂康熙爺嫡親表妹的光環,出身後族,雖然死後也追封了皇后,還有個養子是下任的帝王。可問題是,她本身就是個可憐蟲。
連個親生女兒也保不住,天知道是真的夭折呢還是在康熙的授意下夭折的。
然後她和她的親妹一輩子無子。
雖然這也和人家姓氏有關。不過,在沈琳看來。那皇貴妃壓根就不是啥好事就是了。
歷史上還有個皇貴妃,那就是年氏,那也是個短命的!!
看看,這年頭,年氏她不是皇貴妃吧,多長命啊,雖然常常生病,小病小災的,可至少活得好好的,反正人家那就是林妹妹體質。
「額娘,這皇貴妃人人都想當,有些人爭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那還當不上,你怎麼……」
倘若這不是自己的親額娘,扎拉芬真說句,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反正我不當,誰愛當誰當,哼,你們再逼我,我明天就生病,宮裡的事,誰愛管誰管!」
扎拉芬一聽,鬱悶了,現在這情況,倘若沈琳不管了,那明顯是會落到齊妃手裡的,誰叫宮裡三個最上面的全部病了呢?
扎拉芬想著反正時間還長著呢,總得等一年時間,反正先讓自己的額娘佔著位,倘若哪天皇阿瑪自己開口了,想來額娘是不會反對了的。
由於皇后的國喪,新的一年的海運,弘晝是不打算出去了。
弘晝的意思是反正別的堂兄弟也學得差不多了,而且也不是啥難事,就讓人家試試唄。
本來今年星德是要跟著弘晝去實習的,只不過,皇后又是他的丈母娘又是他的姑姑,因此,他也是無法離開。
因此,只能看著別人離開去了海運。
這次去,由於弘晝這樣重量級的人不去了,因此,宗室裡去的規格還是挺高的。
比方說像十六的庶長子,十三的嫡次子,雅爾江阿的嫡子,還有另外幾個鐵帽子親王的世子。
應該說此次的陣容是極為龐大的。
那些人都要去,沈琳便和人家說了,是不是先讓人家適應下,有些人會暈船,有些人不會暈,真到了海上會暈船,那可是會拖累群眾的。
弘晝有些無語了,「額娘,容月都能吃得消,難道他們不如容月?」
「我這不是也為了大家的出行好嘛,你想啊,這海上的事可是說不好的……」
「額娘,他們幾個都是運河上試過的,都沒暈,雖然海上的風浪確實大,可是也是能夠適應的。」
弘晝是真覺得,自家額娘是鹹吃蘿蔔淡操心,自己都不去了,你管人家這麼多幹嘛!!
「額娘你放心吧,我和漕幫的人有說過,你想要的榴蓮啊,芒果啊,全部會給你捎上,當然了,新鮮的估計不行,畢竟不是我親自去,不好意思,不過,果干一類的,絕對沒有問題。」
弘晝向沈琳保證道,這事兒,他也親自向人家打過招呼的。
由於弘晝不去,所以,領隊的是十七,然後別的宗室貴族子弟為輔。
大家也是分工合作,可以說是在出發前,大家都分派到了不同的任務,保證人人手裡都有權利,人人有工開。
弘晝的意思是大家直接出海,然後在江南地區,再把江南的貨物搬上船。
倘若有的人真不適合海運,那麼,到時候,在江南下船也行,反正任務重新分配下就好。
可弘晝已經不是海運的總指導了,誰聽他的,雖然他的意見是十分的中肯和為他人著想。
可大家都是覺得,海運也不是啥難事,你都不是總管了,幹嘛要聽你嘮叨呢?
弘晝被人拒絕了幾次,有點傷心,便有點鬱鬱寡歡。
沈琳見了兒子這樣,自然心疼了。
因此便和弘晝說了,「弘晝啊,反正今年也就算了,明年你再帶啊,再帶個三年,到時候,咱再看看還能幹些啥事,其實不光是海運,還可以搞搞別的事業,對了,你要不要開始搞額娘我的鋪子啊,現在它在京城的勢力範圍內還是不錯的,你要不要把它擴展到整個大清啊?」
弘晝自然知道自家額娘是心疼自己,不由得哭笑不得起來。
自己又不是那種禁不起風浪的人,雖然被人家拒絕是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絕對不會有啥想法的。
其實也確實是自己多事,你說自己不管海運了,還去瞎緊張幹嘛。
沒有了張屠戶,難道人家還吃不了豬肉了?
「額娘,你的鋪子還是繼續叫芝麻打理吧,其實,我府裡也有幾家鋪子,我到時候打理打理,閒來上上朝,你放心吧,我肯定能充實的過好每一天的。」
弘晝安慰沈琳道。
「你確定嗎?那可是你媳婦的鋪子,你去打理你媳婦的鋪子不合適吧,這讓富察家的人怎麼想?我看還是打理咱自己的好。」
沈琳覺得,那鋪子始終會是弘晝的,雖然還有弘瞻,不過,自己要不要提前給兩個兒子先分好家產啊?
當然了,自己還是會留些養老錢的!!
「額娘,我自己真有鋪子開了,我和永卓合開的,也是賣南洋貨的……」
弘晝有些哭笑不得起來,自己在額娘眼裡有這麼差勁嗎?
「你和永卓開啊?開的是啥,是提供南洋的姑娘的花樓嗎?」
沈琳好奇的問道。
也不知道南洋姑娘的花樓是哪樣的,自己好想去見識一下哦。
要不要和四爺說下,畢竟是自己兒子的鋪子,咱去光顧下?
反正都是女人,也不會有啥吃虧對不?
「額娘,你亂想什麼呢,怎麼會是花樓呢?我是那樣沒格調的人嗎?」
弘晝鬱悶了,自己這麼正經的人,怎麼可能開花樓啊!!
難道在額娘眼裡,自己就是這種人?

第五百八十一章 兒子聽著呢(二合一)

沈琳聽了弘晝的話也鬱悶了,那開花樓是人家簡王府的傳統好麼!!
再說了,那時候永卓不是打算把花樓開到南洋去麼?
你也幫忙了!!
倘若不是雅爾江阿插一腳,自己就不信你在那南洋的花樓沒股份啊!!
你不要永卓也會給你不是?
畢竟沒有你,他怎麼拿到這麼便宜的地?
沒有你,那屋子的質量哪會是最好的?
只可惜,他們兩兄弟全部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也幸好,那時候永卓是沒付銀子的,因此,弘晝是狠狠的敲了一筆簡王府的竹槓。
本來他批出來的地,那就是友情價,他和人家國王說了,那塊地是他發小,是鐵哥兒們,比親兄弟關係還要好的。
人家國王也是屬於和雍正一樣的類型,真心沒啥好兄弟的,因此,特別渴望有那種朋友兄弟,一聽說弘晝有,別提多羨慕了,因此,那地價給弘晝還真是便宜的,嚴格來說,永卓的那塊地不花啥銀子。
至於後來的造屋子,由於弘晝也監督在一邊,誰敢偷工減料啊,除了沒裝修,別的,那叫一個美輪美奐,那叫精緻啊!!
人家雅爾江阿的人來接手,弘晝自然是命人好好算了一筆,足足比別家高出了一倍多。
人家管家哪有這麼多銀票,畢竟之前聽人說,南洋的地兒便宜,人家帶的銀子真不多。
可弘晝也不是傻的,不好意思,這是咱監工的,全部的批文還有他手裡,所以,你沒付出全部的銀子,不好意思,無法裝修和開工。
人家在南洋就素這麼吊!!
管家沒辦法了,只好跟著弘晝回來。
不回來也不成。沒弘晝的話,誰敢讓他開工啊!!
永卓不能明著在簡王哪兒擺譜,可弘晝可以,誰叫人家是雍正的親兒子呢?
因此。弘晝便第一時間上門了。
簡王那時候聽到自己的管家的回報,那叫一個鬱悶啊,弘晝花了不到五千兩銀子造的房子,畢竟沒人敢收弘晝高價,還是半買半送的。可問題是是他索要五萬兩地皮建造費,外加一萬兩,另外一萬兩說是弘晝的辛苦費。
弘晝的理由也很充足啊,他說了,簡王叔,本來是永卓開的,那我能參股,可現在,參不了了,我銀子沒得賺了。所以,咱的辛苦費,你必須給啊!!
我親自監督的,那料子好著呢,人家手藝好著呢,絕對不偷工減料,不信,你自己瞧瞧去,絕對比你在京城任何一家用料考究,實在。
簡王是個生意經。自然說了,什麼你也可以入股啊諸如此類的。
弘晝是一根筋到家的主兒,立即說他不懂做生意,是永卓的。他也就跟跟,給兄弟一點面子,這樣,省得南洋不懂事的地痞來鬧事。
和別人,他膽兒小,就不敢了。還說了,簡王叔你早些把銀子交上來吧,交了咱就把批文給你,你也好早早的命人去準備準備。
當然了,倘若你真不交也沒關係,到時候咱就賣給別人好了,這年頭的生意一向是這樣,價高者得不是?
別說四爺了,哪怕是天皇老子也管不了。
吵到四爺哪兒,咱也有借口啊,之前所有的銀子可全部是咱墊付的。
簡王也沒辦法,倘若弘晝是個講道理的,那可以講講道理,可偏偏,他本來就不是個講道理的主兒,再加上還有想為永卓出頭的關係,因此,簡王只能爽快的付了六萬兩銀子,然後弘晝就走人了。
別看簡王付了,可心裡也不爽,這價格在京城都能買好些鋪子了,哪怕是在江南也能買些鋪子。
可南洋哪兒,哪兒壓根不值錢好麼!!
倘若不是衝著南洋地廣人稀地皮便宜,傻冒的,沒見過識面的土財主多,他才不去南洋開呢。
可現在,整整六萬兩啊,這銀子,要幾年賺得回來啊??
南洋的生意畢竟比不得京城和江南!!
他有聽內務府的人說過,由於弘晝在南洋的大幅度圈地,然後再蓋房子賣給人家商人,別看人家的價格才五千兩銀子一大間,可還是給內務府和戶部賺了很多銀子。
就這麼說吧,弘晝第一年主持海運不錯,從第二年開始,給內務府所賺的,就相當於大清稅收的一半了,這是個多了不起的價格。
這也是他回來後,他不怎麼上朝,四爺也不朝人家吼的原因了。
沒辦法,雍正朝用銀子的地兒太多了,海運又賺了太多的錢,四爺朝人家吼的底氣也不夠啊!!
「額娘,你放心吧,我辦事靠譜,等那鋪子開業了,到時候還需要您來做做廣告呢。」
弘晝是覺得,倘若生意不好,到時候向額娘取取經,額娘做生意還是挺有辦法的。
「弘晝啊,你和額娘說說,到底是做什麼生意?」沈琳有點好奇了,不開花樓你做啥生意,可千萬別賠本才好。
你和永卓兩個,可賠不起啊!!
「額娘猜猜。」弘晝眨眨眼睛狡黠的笑道。
「難道是傳說中的兔子館?」
好像這個在京城也很流行啊!!
據傳,一開始是廣東福建哪兒傳過來的,然後傳到江南地區,再接著,京城這兒也流行起來。
這把兔子館發揚光大,個中翹楚,那自然是簡王了。
相當年,他年輕的時候,可有兩大戲班子的,那戲班子的紅牌那就是他的愛寵。
據傳有一次一個進京的三品大員在人家戲班子裡看中了某個小生,人家三品大員在地方上那也是做威作福做慣了的。
看見某小生長得不錯,自然會說笑幾句,捏捏小手,順便問問人家「芳名」,多大年紀,價格多少?
倘若想要包他幾天價格又是多少,倘若想要包他一年,價格又是多少。
那小生那段時間正被簡王寵著,哪會把這種官員看在眼裡的。立即甩了他幾個耳光子。
特麼滴,人家小生那可是身嬌肉貴的簡王愛寵,上台唱戲完全就是那興趣,你說你一個土老冒任什麼問價啊?
你以為你誰啊?
在這個愛新覺羅遍地走。覺羅宗室多如狗的京城,你算老幾啊?
那官員火了,立即命手下的人把那小生揍了一頓,順便把那小生就地給解決了。
在他看來,戲班子裡的小生就是供人玩樂的。更何況,他可是太子的人!!
那時候太子還好好的當著呢,因此,人家三品官員也挺橫的。
對於簡王來說,你上了他的男人,那對他自然是侮辱了,他都沒把太子放眼裡,更何況你只是區區的三品官員了。
因此,在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那個三品官員在自己的院子裡消失了。
再次出現的時候是三天後。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的宅子裡。
身體自然是受了十分嚴重的創傷,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
再然後由於他身體有殘疾,便無法在勝任原先的官職了,自然是免職回了老家。
這種事在京城這種消息靈通的地界兒,自然不會瞞得了多長時間,所以,是人都知道,簡王府的戲班子,你只可欣賞,不可戲弄。
當然了。人家也有可供戲弄的人,但得等簡王玩厭了再說。
應該說京城開兔兒館的人還是有,雖然沒有花樓多,不過。哪地兒可是比花樓更加銷金,也更加賺錢。
因此沈琳覺得,這生意不錯,挺有錢途的,雖然名聲不好,不過。弘晝又不搶皇位,要個啥名聲?
名聲不好了,到時候新君上位才會多加關照呢。
最多罵幾句,不過,性命肯定是無憂的就是。
誰介意被罵啊,反正又不會少塊肉的。
正所謂你罵你的,我玩我的!!
沈琳覺這得,自己這個兒子簡直是太聰明了!!
而弘晝本來是和沈琳一說,便翹起了二郎腿,打算喝口悠閒茶的。
哪知沈琳這麼一說兔子館,弘晝自然是把滿嘴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哎呀呀,別激動,知道你要保密,不過,這種兔兒館也不是啥新鮮玩意兒,怕啥,你皇阿瑪說你了,有額娘我頂著呢,別怕別怕。」
弘晝這邊用袖子抹著嘴,那邊簡直有想把自家額娘掐死的衝動。
別人家的額娘倘若聽說兒子要開這樣的館子,或者做這樣的生意,估計打死自己的心都有,哪怕沒有,也會阻止,就算不阻止,肯定也不贊同吧?
可自己的額娘呢?
居然鼓勵自己做這樣的生意,這什麼腦子啊??
額娘,你能用正常點的思維模式嗎?
「怎麼?難道還不是?」沈琳有些鬱悶了,那開啥?
不會是戲班子吧?
這個倒也有可能。
弘晝見沈琳躍躍於試的準備再猜,便立即道,「額娘,我開酒莊,是很正經的鋪子,只賣洋酒,不賣別的!!」
「開酒鋪子?」沈琳瞪大了眼睛說道。
這種鋪子能賺錢麼??
好吧,哪怕勉強能賺錢,畢竟,無論是簡王妃也好,永卓的媳婦也好,或者是容月也好,陪嫁裡,都是有鋪子的,而且鋪面還都不小。
只要把鋪子開起來,首先只要有生意,那就不會虧哪兒去。
無論是古代也好,現代也好,房鋪是最大的成本。
最大的成本不需要了,那麼,不賺錢就奇怪了。
只不過,和花樓還有兔兒館來說,那酒鋪的生意利潤就小得多了。
「對了,弘晝啊,你要不要把江南的一些酒也運到鋪子來,我記得女兒紅啊,狀元紅啊,花彫啊其實都是不錯的。」
這年頭,黃酒是最最流行的,白酒其次,當然還有一些適合女兒家飲用的果酒和花蜜酒一類的。
沈琳覺得,要打開門做生意,不如把種類搞得多些。
「娘,那個酒鋪我賣的是南洋的酒。」弘晝鬱悶的說道。
「南洋的?南洋哪兒也有酒?哪兒的酒應該是果酒比較多吧?」
難道只做女人生意?
一般女人家家喝的酒,都是習慣自家釀造的,很少會出來買。
畢竟一般的女人家喝得起酒的,條件都是不錯的。
條件不錯,就喜歡附庸風雅,自然會釀造一些獨門的酒,梅子酒啦,桂花酒啦,杏花酒啦,玫瑰酒啦,好些種類的。
「額娘,南洋哪兒也和我們大清一樣,啥都有,有可能有些東西不如我們這兒,不過,還是不錯的,特別是在哪兒有種酒,比我們這兒的燒刀子厲害多了。」
弘晝那時候可是喝醉過的,最重要的是,跟著他去的一些漢子們,無論是漕幫的也好,別人也好,沒人能喝過超三斤的,基本是兩斤就倒了。
所以,他這次主推這種酒,名字叫做五斤倒!!
「切,燒刀子的後勁還不如有些黃酒呢,黃酒的後返堂多少厲害來著……」
弘晝心裡朝沈琳翻了個白眼,自家額娘不怎麼喝酒,卻喜歡對酒的品種啊,後勁啊評價,話說你都沒喝過燒刀子,你有那資格評價麼!!
「額娘,我對我的酒很有信心!!」
弘晝感覺有些話還是不要和額娘說了,反正肯定不會失敗的,多好的酒啊!!
弘晝在開業前和很多人打了招呼,然後就順利的開業了,前幾天生意不錯,弘晝還每天去鋪子裡報道,見過有路過熟悉的人,都會上前打下招呼。
可這麼經營了三個月,生意那是一日不如一日,弘晝鬱悶了。
扎拉芬便和沈琳說了,沈琳其實一直有關注兒子的生意,那畢竟是沈琳的親兒子,嚴格來說,酒鋪子還是他第一份的生意。
她這個當額娘的,自然是緊張了。
對這酒鋪子,沈琳是又緊張,又擔心,希望它生意好,又希望它生意不好。
希望它生意好,主要是怕弘晝虧錢,到時候打擊了他的信心,希望他生意不好,也主要是覺得,倘若讓弘晝的生意之路走得太過一帆風順,萬一以後有大的挫折來了,他怎麼禁受得了啊!!
「過些日子吧,你弟弟自己來問我了,我再給他出主意。」
弘晝又撐了一個多月,有些頂不住了,便來朝沈琳拿主意了。
「我倒確實有個主意,不過,就看你聽不聽我的了。」
沈琳端正著,一邊吹著茶碗的水,一邊說道。
「額娘說,兒子聽著呢。」(未完待續。)

第五百八十二章 三斤倒

「你先把鋪子關一個月再說。」
弘晝一聽,跳了起來,「額娘,你和我說笑吧,什麼叫關一個月?哪怕鋪子是自家的,可那也是銀子啊。」
關一個月,萬一有老客上門呢,雖然不多,不過,總有些的。
「你到底要不要聽我的?」沈琳不高興了,立即扯著嗓子叫道。
「額娘,我是想聽你的,可你總得把理由說出來吧?」
弘晝鬱悶了,這不說,讓自己怎麼向永卓交代啊!!
「這樣吧,你把你手裡的股份轉一半給我,這樣,總好放心了吧?」
弘晝一聽,又不樂意了。
「額娘,那已經是虧了,轉給你,你虧和我虧有區別嗎?」
「這不是你不信我嘛,你覺得你額娘我,會讓自己的鋪子虧,我又不傻。」
沈琳給了弘晝一個白眼道。
弘晝很想還沈琳一個白眼,覺得額娘簡直是蠢透了,自己也不想讓鋪子虧啊,只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就是虧了。
嚴格來說,只要不算房租啥的,倒是不算虧的,倘若把房租奴才啥的月銀算進去,那是真虧了。
不過,虧了就虧了,就如永卓說的,做生意哪有一本萬利的,哪有每門生意都賺的,倘若都賺,那人人都來做生意了。
永卓倒是放得挺開的。
「好了,你賣一個字,不賣兩個字,賣了,到時候我來操作半年,全部聽我的。」
沈琳很利落的說道。哪這麼多廢話的,看看芝麻和自己,那種合作關係多好。
一向是沈琳發號施令,然後芝麻去幹,倘若失敗了,那麼,芝麻再把經驗總結出來。然後和沈琳一起探討。
這麼多年來。由於沈琳的生意一直挺順風順水的,壓根沒失敗過,沈琳一直挺得意的。
那時候沈琳有和四爺顯擺過。四爺是挺無語的。
你想啊,在京城開舖子,還是開吃食的,還是江南的吃食。很地道,又開在江南會館附近。你特麼滴能開到倒閉,算你厲害。
再說了,後來賺了銀子,你又是習慣把鋪子先買下來。再開店,你不把鋪子的房租算進去,不賺錢就奇怪了。
這麼多年來。也沒開幾間鋪子,賺的錢也不是特別多。
本來嘛。糕點幾文錢一個的,能賺多少?
四爺覺得自己是不想打擊小妾,所以,也不和她扯這個。
至於別人呢,生意有虧有賺的,就沈琳一直在賺的,這貨呢,又喜歡顯擺。
和人說說起來的時候,肯定說咱怎麼怎麼賺銀子了。
人家問你賺多少了,她就說,一天能賣個幾千斤一類的。
人家一想喲呵,量還真是夠大的。
人家問了,那你一斤能賺多少呀?
她就擺擺手,說什麼小本生意,就混個溫飽。
然後還說,什麼咱這樣身份的人,開舖子哪是為了賺銀子的,那是興趣,閒來打發打發時間的。
別人一聽,好像還真是挺是這個理的。
因此,都誇她有本事啊,啥的。
因此,養成了這貨,老娘做生意天下第一的想法。
弘晝覺得,必須得和額娘說說這個理。
不過後來想了想,又算了。
額娘年紀大了,禁不住打擊啊,萬一知道了真相,受不了打擊,暈倒或者生病怎麼辦?
身為兒子還是想孝順額娘的,反正也就幾個錢的事,因此,便把股份轉給了沈琳。
永卓對多了一個沈琳倒是無所謂。
那酒鋪關了門,有些人倒是覺得奇怪,覺得弘晝也是的,怎麼不利用下自己的人脈呢?
不過,後來一想也對,人家關係好的,都去了南洋了,現在在京城掌事的人,未必會給弘晝面子。
真光顧了,也就意思意思,壓根不會有大單。
畢竟各家各戶的,都是自己的釀酒師和酒坊的。
有些世家,都有專門品牌的酒,一說哪個酒,人家就知道,是哪家的了。
半個月後,整個京城的便傳出了一個傳聞,據說半個月後,弘晝的鋪子會重新開張,到時候,會來個以酒會友,只要誰能夠一下子喝下一斤不醉倒,賞銀一兩,喝下兩斤不醉倒,賞銀十兩。
喝下三斤不醉倒,賞銀一百兩,喝下四斤不醉倒,賞銀一千兩,誰喝下五斤不醉倒,賞銀一千兩。
同時,只要誰喝了五斤不倒的,除了賞銀一千兩,還有機會和花滿樓的花魁共宿一晚。
這個消息一傳出,沒兩天,整個京城的人都在瘋傳,這弘晝是不是瘋了?
知道你在南洋賺到銀子了,不過,有銀子也不是那麼使的!!
一些和弘晝,永卓關係不錯的人都紛紛勸他們,可別這麼幹。
至於宋氏也來了沈琳哪兒,問沈琳是不是弘晝之前酒鋪子開了生意不好,受打擊了,所以準備好好當一回散財童子一類的。
哪怕是四爺也是來了沈琳這次幾次,幾次都是旁敲側擊。
四爺的意思是倘若弘晝真想當散財童子,他是不介意幫弘晝用些銀子的。
畢竟把銀子扔進大清戶部,為大清的基建事業也好,邊疆事業也好,做些貢獻,那是身為皇子的責任,你沒必要散些給一些不認識的人對不?
當然了,四爺也表達了身為一個皇阿瑪的義務,就是說是不是弘晝精神不太好啊?
倘若真的不太好,那就請太醫吧,實在不行,明年還是讓弘晝管海運嘛!!
沈琳是假裝不知道,反正她傻,聽不懂四爺的話,那也是整個宮裡都知道的。
四爺呢,反正是話說了就行。他知道沈琳是聽得懂的,畢竟夫妻這麼多年,沈琳身上有幾根毛他也知道,裝傻和裝懂難道他還會分不清。
很快的,弘晝新鋪子開張的日子到了,人家鋪子門口排起了長龍,你想啊。有得賺銀子。還能免費喝酒,誰不願意來啊!!
最重要的是,你喝下五斤酒。特麼滴,能睡花滿樓的花魁一晚啊!!
多少划算的事啊,傻子才不來!!
你說咱得趁人家東家頭腦沒清醒的時候早點排隊,早點睡花魁啊。
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酒鋪子一開門,弘晝就命人把那銀子一箱箱抬進去了。然後和在外面排隊的眾人說道,「諸君,都看見了吧,這就是為爾等準備的上好雪花銀。想要喝酒的,請先去前台交銀子,一斤酒。一兩銀子。」
那時候在宣傳的時候,就和人家說好了。帶上一兩銀子買第一斤酒,到了第二斤,你就可以免費享用了。
大家都是衝著花魁來的,覺得不就是五斤酒嘛,哪怕喝不了五斤,那麼咱只要每天來喝三斤四斤,積攢個幾天,也夠睡花魁了。
因此,每個人都是爭先恐後的交了銀子,然後排隊領酒。
每個人領到的都是一壇三斤裝,反正你們自斟自飲,也沒時間限制,倘若你酒量不好,也可以自備花生,或者向我們鋪子購買下酒菜,這都是允許的。
不過,弘晝也和他們說了,花魁一天只陪一個客人,然後給了眾人一個,你們都懂的眼神,便不說下去了。
大家一聽,喲呵,大家都是為了爭花魁來的,倘若自己喝晚了,豈不是被人搶了先了?
人家花魁還沒同意呢!!
人人都想當花魁的第一個男人的,因此,大家也不用碗了,直接用酒罈子灌得了。
沒一會兒,那些人便都醉倒了。
比賽那是公開公平,完全透明的,大傢伙喝著酒,也全部有些沒交銀子的人看著的。
因此大家見喝太快容易醉,第二批上的時候便先向人家鋪子買了些下酒菜,然後一邊喝一邊吃了起來。
也幸好,弘晝家的鋪子夠大,能同時容納一百人同時開飲,反正大家都是同一個目的的,也不介意拼桌了。
到了下午,那一百人又都全部醉倒了。
然後又放了人進來。
可以這麼說,沒有人能喝過超過一罈酒的,基本是喝了半壇多就醉了的,然後被人抬出去。
這麼一天時間下來,弘晝的酒鋪子出喝醉人的酒立即出了名,打響了名聲。
不過,雖然如此,第二天,來排隊報名的人依舊很多。
首先是昨天的第一批,人家有了教訓,便準備來雪恥了。
有些人帶了下酒的牛肉,也有人帶了牛乳,這些都是允許的,不過,有些人是在家裡喝過醒酒湯的,這便是不許了。
有些人把醒酒湯帶了進去,便被鋪子的人給請了出去。
人家把人家請出去,也是很客氣的,說了,咱是打開門做生意的,這個玩嘛也是因為咱主子不差錢,想和大家玩個樂子,逗個開心,你們不能作弊不是?
要不然,你讓別的輸的人情何以堪?
身為大清子民,你得有輸得起的精神,當然了,倘若你真輸不起一兩銀子,你早說,咱把那一兩銀子退給你。
那作弊的人被人家說得滿臉通紅,然後灰溜溜的走了。
酒鋪樓上
「弘晝,你覺得,他們多長時間會醒悟過來?」永卓問弘晝。
其實這個套路有個弊端,就是你先喝第一斤的時候,是交了一兩銀子,到了第二斤,自然也是交銀子的,可由於你喝掉了一斤,那就能賞銀一兩,那麼,第二斤的時候,就相當於賞銀麼也不給你,你直接喝。
一般人呢,則是喝了第二斤就掛了,這個就不算。
可也有人是喝了第二斤還是挺清醒的。
這時候你有兩個選擇,喝第三斤酒,還是需要交銀子,不過,你喝掉了第二斤不是能有十兩銀子的賞銀麼?
那麼,那咱就先在咱這兒寄存著,酒麼你繼續喝,反正你是為了花魁不是?
基本大家都覺得挺有理的,因此繼續喝,基本喝第三斤酒的時候,肯定是掛了的。
掛了你就輸了,自然是沒有任何銀子可拿了的,對不?
大家好像覺得是這個理。
可倘若認真仔細的想,不對啊,我不是喝了第二斤沒事嘛,那你應該給我九兩銀子啊,這是我應得的啊!!
可是沒人提起這個。
當然了,也有精明的人是喝了第二斤想走的,大家是覺得,這賺了就賺了嘛,我今天賺十兩,明天再來賺,那來個十幾二十天的,也能賺不少了。
這種人也有。
可基本上這種人是少之又少。
「我看要不要再想個辦法。」弘晝是覺得,萬一太多人醒悟過來,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家的鋪子,因此,便打算今天就進宮和額娘好好商討商討。
永卓聽了自然點了點頭,還吩咐弘晝早去早回,反正鋪子有他看著。
這幾天,永卓真是要笑瘋了,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生意是可以這樣做的。
應該說,之前他們賣的酒,價格是真不貴,一罈子三斤才賣一兩。
現在呢,表面上還是,可問題實際上不是了。
畢竟一開始是說一斤一兩銀子的,所以,他們現在對外的售價也是一兩銀子一斤,這樣來說,價格是足足來了三倍的提高。
也有些人是不參與這種賭博的,不過,也好奇這種酒有多烈,因此買回去試試。
一試之後,果然確實夠烈,夠爽,你說現在這酒這麼流行,你擺個宴會,或者請人喝酒,不上這個酒,還真不好意思。
因此,零售也好,大批量賣也好,生意都是十分不錯的。
唯一讓人擔心的是,庫存不多了。
不過,永卓倒也是很快釋懷了。
因為弘晝讓人出船的時候,已經和人家說了,船到了哪兒,立即運兩船酒回來,算算日子,那兩船酒應該是在回來的路上,或者已經到了江南也說不準。
永卓是覺得,要不要趁這股風沒傳到江南,也立即讓人在江南開一家啊?
誰會怕鋪子和生意多的不是?
當然了,唯一怕的是運酒的速度跟不上來。
其實弘晝有請人家南洋的釀造師傅過來的,手藝還是那手藝,技術也是那技術,可問題是,在京城釀造出來的酒,愣是不能做到三斤倒。
你說做不到三斤倒,還混什麼?
因此,弘晝也算了,打算大批量的向南洋進貨得了。
「弘晝你來了?生意腫麼樣啊?」沈琳一見弘晝急沖沖的跑來,心道,難道有人喝下了五斤?
不過又想,理論上不可能,因為她自己命人拿酒進來有做過實驗的,什麼太監啦,什麼宮女啦,什麼功夫不錯的大內侍衛啦,基本都是醉倒的,還真沒有能過了三斤的。
不過,沈琳也怕民間有能人在,因此,在做宣傳的時候,特地打上了五斤的口號。

第五百八十三章 海運出事了

弘晝把擔心的話一說,沈琳想了想道,「那就這麼辦,下次說,第一斤酒一兩,賞銀一兩,第二斤酒十兩,喝完賞銀十兩,第三斤酒一百兩,賞銀二百兩,第四斤酒一千兩,賞銀五千兩……」
「額娘,我們賣的是酒啊,怎麼可能啊??」
弘晝苦笑了一下道,你以為賣黃金嗎?
「這倒也是,那要不,換個別的策略?」沈琳想了想,「我得好好想想,給我三天時間吧,總能想個萬全的,確實,一開始的時候倉促了點。」
這年頭的人是淳樸,可並不代表人家傻不是?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見沈琳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心裡一驚,立即道,「額娘,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永卓還等著我呢……」
「哎呀,你都來了,快,幫我嘗嘗這味道如何?味道可好了,這不是要給你皇阿瑪試的,你先試試,你別以為你年紀輕就不需要進補,也需要,男人過了二十,當了爹就需要了,對了,你要去找永卓,那給他也帶碗去。」
沈琳很不客氣的把弘晝拉著,非要弘晝試試她新進熬製的藥膳。
當然了,也很熱情的讓人也給永卓去裝了一碗來。
「額娘,現在不用做戲了,沒必要再喝……」主要是那湯的味道不是自己說,實在是難喝,又是藥味又有股腥味的。
本來喝藥對弘晝這種身體超棒的人來說,就是種折磨。
人家自小到大,真沒喝過幾次藥,薑湯都很少喝的,沒辦法。咱自小就這麼強健,天生的,你羨慕不來。
上次是為了演戲過關沒辦法,強逼著喝下去。
那東西喝下去,簡直是影響了弘晝幾天的胃口,也不知道是用啥煲的,噁心死了。
也不知道皇阿瑪是怎麼喝下去的。
倘若這位不是自己的額娘。弘晝真想和四爺說。這樣愛鬧騰的妃嬪你趁早休了吧!!
最後,弘晝妥協,帶著一盒子出了宮。盒子裡有兩碗藥膳,當然了,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太監,是長春宮的。人家的職責是盯著弘晝二人喝完。
弘晝更加鬱悶了,他是打算好好和小太監說道說道。
有的時候你做事不要太盡責。隨便敷衍一下不就成了嘛,可偏偏那太監是個死腦筋的,非得親眼盯著弘晝把那藥膳喝了。
永卓倒是無所謂,他是覺得。容妃一向疼弘晝,給弘晝喝的,還給皇帝喝的。那肯定是精品中的精品。
你想啊,給皇帝的啊!!
無論是太醫院。或者是御膳房,哪個敢不上心啊!!
有的時候不是他想說,有這麼好的額娘和皇阿瑪,弘晝這孩子還是東嘰歪,西嫌棄的,簡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自己好想和人家換換啊,可惜自己沒那福氣。
更何況,他品了品味道,感覺還是不錯的,因此,品了一口,便全部喝光了。
至於弘晝就有些扭捏了,可也沒辦法,只能灌了下去,然後往嘴裡塞了些蜜餞。
到了第二天,弘晝他們訂的南洋酒就送到碼頭,永卓身為合夥人自然是要親自去的,因此弘晝便坐鎮在了京城的鋪子。
本來弘晝也是要跟著去的,只不過,生怕別人說他放不下南洋的一切,因此,倒也沒去。
新的一批酒到了,兄弟二人自然是可以大展拳腳了。
應該說,自從這個三斤倒的酒出名之後,鋪子的生意紅火了起來。
一般人倒不是為了銀子和花魁,而是來買個一兩斤的嘗嘗鮮的。
這個酒呢,也有分精裝和散裝。
精裝就是鋪子裡包裝得好好的,酒罈子上還有雕花,有美人啦,有花草一類的。
散裝那就是一罈子的,然後你們自己拿容器來裝。
一般的百姓買的都是散裝的,相比較精裝的,散裝的更加便宜些。
反正酒的質量是一樣的,咱自然是哪種便宜買哪種了。
有些人買烈酒主要是為了行氣活血,有些人則是因為想冬天的時候又能過酒癮,又能暖暖身子。
一般喝酒的人,上了酒癮之後,肯定是喜歡烈酒而多過甜酒的。
這些年來,大家嘗的都是甜酒,現在難得有烈酒出來,自然是愛上了。
沈琳以前是雍王府出來,現在又是雍正的女人,人家其實也是會調些酒的,不過,都是些果酒,特別適合女子喝。
那時候她生了扎拉芬和三公主,還有兩個兒子,都是命人釀造了一批的,打算她們出嫁,或者娶媳婦的時候飲用。
這是她的家鄉,一直以來的習慣。
像女兒出生,百日的時候把酒埋在樹下,等出嫁了,就把那酒拿出來招待親友,後來那酒就叫了女兒紅。
兒子高中狀元或者是娶了媳婦,因此就叫狀元紅,喻意是比較好的。
當然還有一種叫花彫的,那主要是女兒倘若夭折了,辦了白事,也會請人來喝些的。
你想啊,辦白事,大家都是心情惡劣的,然後,這種酒就被叫做花彫了,取花兒彫零的意思。
當然,後世的搜索引擎把花彫的比喻美化了。
你想啊,誰願意買這種不吉利的酒呢?
只不過,兩個女兒出嫁的時候,她的酒用不上,她是極力推薦過,不過,四爺不樂意啊,皇后呢是聽四爺的,帝后的意思是,公主出嫁得用皇家釀造的。
雖然你是公主的親額娘,不過,那酒畢竟是民間釀造的,真上不了大場面。
當然了,皇后也說了,你這個當陪嫁好了。
可問題是給三公主的怎麼陪哦,那麼遠的草原……
因此,那幾批酒就這麼藏著。
扎拉芬的還好些,她一開府。沈琳便命人把那酒送到她府裡去了。
扎拉芬自然是接受了,她開公主府的時候,都有二十歲了,那可是窖藏了二十年的佳釀啊!!
因此,那批酒一直算是固倫公主府的珍藏,只有喜慶的時候才會動用幾壇。
而三公主的則是沒動,至於弘晝的那批。更加還收藏在窖底。
現在弘晝開了酒鋪子。沈琳覺得,可以把以前自己釀造的那些酒拿出來賣。
當然,不是指幾個孩子出生那年的。而是前幾年,她命人釀造的。
銀子還是要收的,自己那時候命人釀造,可也是費了好多銀子的。
沈琳把這話一說。弘晝想想也不錯,反正額娘的莊子啥的酒是挺多的。放著也是放著,能賣最好,順便推銷一下。
不過,弘晝也說了。必須得把一些重量級的酒品推出來。
他是打算把他的那批酒抬出來,怎麼著也是咱容妃娘娘的一片慈母之心,所以。能有下噱頭。
現在他開始做生意,也知道。有的時候,噱頭比質量重要多了。
你想啊,你個新品種,人家不知道的,你先得讓人家知道不是?
至於後面,就看你自己的真實本事了。
應該說,身為雍正王朝第一寵妃的沈琳的名號還是挺好用的,至少沈琳那酒莊推出來的酒,前面的一個月,基本是把每天運到的酒給售罄了。
如此賣了一個月,基本把一些年代比較近的酒給賣光了。
沈琳便示意弘晝,可以賣些五年以上的了,當然了,你也可以預定幾年後的酒,比方說五年,或者十年的,在咱的酒莊放個十年,到時候,你再拿來喝,價格只要付一點點的訂金。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些沒人來訂,這個項目推出了一個月,就兩人,還是宋氏的親戚,把沈琳鬱悶的難受極了。
弘晝倒是看得開,沒人訂就沒人訂吧,反正這幾年,他的重心還是在海運上,這個只能算是為將來做打算,生意火爆自然是最好,生意差,也不差這些,只要不像之前那樣虧,他就滿意了。
到了中秋前,本來算算日子,海運的大部隊應該是要回來了的,不過,還沒回來,大家倒也不急。
畢竟也有前科過,之前有風浪會晚些回來,比方說在某某海峽避了段時間。
因此,弘晝就和人家說了,只要把那些老船員召集起來開會,讓他們來做主,那是壓根不會出問題的。
誰叫人家跑了幾十年的船,別的不會,就只會觀看海的浪頭和潮向和風向呢?
弘晝這麼一說,大家也放心下來了。
因此,大家都開開心心的準備過起中秋節來。
沈琳有問過四爺,今年的中秋月餅要不要來些新意的,比方說裡面的餡料搞點花樣啥的。
應該說,早些年,沈琳就把她能夠想到的花色全部放到鋪子裡賣了。
反正年年推出三到五個新品種。
每次她的鋪子有新品種上市,都會有一輪搶購。
自從四爺上位後,她的鋪子也從中端線路開始往高端和精品走。
沒辦法,這鋪子得和人本身的地位成正比不是?
當然了,像某些鋪子,還是走中端線路的。
咱得把上中下的客戶全部掌握在手。
雖然現在咱富貴了,可不能忘記當初陪著咱一路走來的老百姓啊。
像一些低檔的,就是原來的那些,也勉強能算幾十年老店了,做的都是街坊生意。
品種相對就是固定的幾種,新品一般是會落後上市,價格比較便宜,重油重糖,基本散落在一些中等層住戶,或者一些人流比較多的地方。
中檔的鋪子賣的東西就精緻些,新品上的也快,品種也多,很多都是團購或者下大單的。
鋪子基本都在一些富戶或者小官小吏集中的會住的地區。
整個京城也就六家分鋪。
至於精品的就相對少了,整個京城也就一家。
中檔鋪子和精品的,很多東西還是一樣,只不過,在禮盒上面,基本是做精做高檔。
比方說,今年沈琳就推出了八星伴月禮盒,裡面是八個月餅,中間呢,則是一個金月亮,特別適合拿來送禮啥的。
當然再高檔點的,還有十全食美一類的,那就是十個月餅,中間放一個金酒壺,旁邊再放幾隻金酒杯。
兩個價格自然是不一樣的,不過,基本都是往高了走。
而且這次還有新的口號出來,那就是「要問京城送禮哪家強,月餅首選江南世家」
弘晝那時候聽了,覺得,可不可以把糕點啥的也加進去,不要光月餅啊,畢竟,你別的生意還要做,光這個月餅有啥用啊?
不過,他知道的時候,沈琳早就推出了,誰叫那鋪子的最大股東還是沈琳,他就只有每年分紅的權利,對鋪子的運作啥的,他壓根沒權利呢?
這些四爺是不知道的,哪怕知道了,他也沒空管,這幾天他忙瘋了。
本來中秋在天朝來說,歷朝歷代,那都是大節,他本來就忙,然後他又接到粘稈處的暗報那就是這次的海運出了大問題。
其實他是把十三給招來了,這事是在中秋前爆出來呢還是中秋後?
畢竟這次海運的問題已經不是財物的損失了,涉及到了人員的傷亡,而且數量巨大。
不僅是商戶有損失,皇室的損失也是很大的,因為好些宗室子弟全部犧牲了。
由於弘晝沒去,因此,這次宗室子弟去的數量,可謂是達到了歷年的頂峰。
粘稈處具體的數字還沒打聽清楚,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據說是宗室子弟,十之去了七八左右,當然,這還是保守估計,有可能還要往上。
四爺的意思是反正總要知道的,那早點知道吧,其實四爺是有點怪罪廣東福建那邊的人的。
因為事兒出了之後,人家那邊的人居然打算是先行處理。
他們是估計是想著,在他們的海域出了問題,那麼多找點人,或者能多點保命的機會呢?
因此,一直遲遲沒有上報。
而十三和十六的意思是,能不能拖幾天,萬一能找得到人呢?
畢竟,他們可都是有兒子去了的。
他們第一時間接到消息的時候,自然是命府裡的心腹帶著人隨著運河下了江南,然後再通過江南到福建和廣東沿海找人去了。
那邊吩咐完,這邊便管著朝上的事了,他們不僅是給人當阿瑪的,更加是大清的王爺,是大清的重臣。
他們是覺得,福建廣東哪兒沒報上來,那麼,讓大家過個好好的中秋節吧,過完了,再說。

第五百八十四章 摀不住了

不過,這種大事怎麼可能捂得住的。
一些貴族,人家在江南也是有眼線的,基本這次的海運,大清無論是皇室也好,貴族也好,投入的人力和物力,財力那都是最大的。
主要是前期的人員嘗到了頭口水,後面的人自然也得跟著去嘗了。
之前還是怕海運有風險,不過,明顯,人家事兒也沒出過啥事,安全係數還是挺高的嘛,所以,大家全部放心了。
再加上,現在大船也造得七七八八了,都試用過一兩次了,明顯,肯定是沒問題了。
因此,別說是皇室加大了人力財力,哪怕是一些商家,也是加大了資源投入。
雖然沒有達到傾全鋪之力,不過,七八成的資源那還是有的。
到了南洋,大家自然是賣得十分之好,現在南洋哪兒商舖也開了出來,你貨越多,生意越好。
基本這次去的,有很大一部分商家屬於由於那邊有了鋪子,因此,就把鋪子裡的東西先預定了出去。
這樣,貨到了之後,到時候就能先賣了。
當然了,由於沒有現貨,人家預定的是給予了一定的優惠的。
比方說,一般他們商家只有他們商家一般的節慶日會搞個活動,比方說買三送一,或者是買五送一諸如此類的。
這次,只要你是在貨物到達前預定的,那麼就會給予你一定的折扣,基本是能打七到八折。
折扣額度隨著商號的大小而定。
大海船之前回來過了一次,一方面是把弘晝要的酒給送了回來,另一方面,就是給一些生意比較好的商家來補貨的。
沒辦法。南洋人民太熱情,大清的商戶表示,咱得多運點好的優質商品過去,才對得起人家送上來的銀子,金子,和珠寶啊!!
當然了,大清皇室這方面。也是補了些貨過去。送了些銀子回來。
那時候四爺和十三爺他們覺得,以後海運,船完全可以一年往返個兩到三次。第一是加大大清和南洋各國的來往,第二是增加商貿來往。
把大清優秀的東西推出去,同時,也吸收別國的優秀本事和技術。
應該說。一切的想像是美好的,當他們全部回來的時候。就出了事。
具體是什麼原因引起的不知道,但他們遇上了大風浪是肯定的。
而江南的奏折倒也是在八月十三的時候,到了四爺案頭。
四爺就知道這事是摀不住了。
雖然他已經找人去調查了,而且據說福建廣東江南沿海。人家也在調查了。
包括那些商家的人也在調查,畢竟,他們的損失也是極為巨大的。
一般商家損失少的也在幾萬兩。多的則高達幾十萬兩,至於大清皇室更加不用說了。
不說錢財。光是宗室黃帶子,紅帶子,就犧牲了幾十個。
本來會派出去的,都是人家家族裡優秀的子弟,雖然不是家族裡排第一的,可至少也是排第二第三的。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突出重圍報上名呢?
沈琳在宮裡也接到了這個消息,芝麻透過扎拉芬也上交了一本清冊,主要是匯報了損失的銀子。
應該說,自己的鋪子實際上的糕點啥的沒損失,因為那時候雖然上船的時候運了一批上船。
可那些糕點全部是讓人家消化掉了,人家商家也是早早付了銀子的。
像別家也知道,這是容妃的鋪子,人家在南洋開舖子,那還是壟斷性的。
當然了,也沒哪個逗比會和容妃去搶生意,那得多蠢。
像做一些茶商生意的,人家還會積極拉攏人家糕點鋪子。
比方說,你們買我們的茶味,可以嘗嘗人家的糕點,嘗得好,記得去買啊。
有幾個特別會鑽營的商家,還特地根據沈琳的鋪子的糕點,配了幾個茶,說那個茶和人家某個糕點是絕配。
因此那大半年,人家糕點鋪的生意光是做從大清貴族啦,商人的生意就賺得紅紅火火。
沒辦法,南洋雖好,可食物也未必吃得慣。
會來的,基本也是一些南方人,人家吃習慣了南方的精美糕點,雖然沈琳的鋪子比不得京城,或者人家地道的江南糕點鋪子。
可也比南洋的東西好,像一些炒米粉,米糕一類的,賣得特別的紅火。
而鋪子最大的損失是有幾個從南洋挑選出來的優秀人才,在這次意外中過世了。
芝麻那時候和人家說了,以後每年從哪個鋪子裡選幾個優秀的潛能人才,然後進京城培訓個半年的,到時候再來鋪子幫手。
總不能老是在京城調人吧,還是南洋這兒就地發揮本地人才比較好。
沈琳自然是同意的。
然後鋪子裡好容易培養出來的幾個優秀人才,還有兩個是京城那時候派出來的老師傅就這麼葬生大海了。
要知道,整個南洋哪兒,沈琳就送了五個老師傅去南洋。
那五個師傅是好容易和人家做好協商的,這年頭,誰願意離鄉背井啊。
芝麻好容易做通人家的思想工作,哪裡知道,現在一下子就去了這麼幾個。
你說還怎麼輸送人才過去?
那在南洋的人,會不會吵著鬧著要回來呢?
芝麻在匯報之中自然是露出了深深的擔憂來。
「額娘,我看要不把南洋的鋪子關了吧。」扎拉芬建議道。
反正自己是有皇家養著,額娘呢,現在皇阿瑪養,以後弟弟們養,難道還怕養不活她,何必為了這點點小事,費腦子呢?
「那怎麼行。」沈琳不高興了,「一次的海運失敗算什麼,雖然是有損失,可也沒損失多少啊,只要你皇阿瑪還是打算海運繼續的,那麼,咱自然得跟著。」
「再說了,這生意啊,也得看運氣的嘛,你看吧,這次沒你皇阿瑪的兒子鎮壓著,所以啊,海運才出了事,倘若你弟弟跟著去,哪會有這事啊!!人家老天爺也得給真龍天子的兒子幾分薄面不是?」
沈琳開始講著她的歪理,扎拉芬抬頭望了望長春宮的頂梁,唔,這描花真不錯,宮裡人的手藝人技術就好!!

第五百八十五章 成功了沒?

「你啊,別不信我的話,你想啊,你皇阿瑪是天命所歸的天子,天之子,弘晝不就是天子的兒子,嚴格來說,那就是老天爺的孫子嘛,老天爺看,喲呵,咱孫子在,能不照顧下,不讓雷公電母的去襲擊?」
沈琳說到興頭上,也不顧扎拉芬翻著白眼,繼續口沫橫飛的說道,「這次,人家看,喲呵,機會難得啊,咱孫子不在了,使命劈下去啊,雷公電母,不用給面子啊……」
扎拉芬:特麼滴,越扯越遠了……
沈琳不願意讓芝麻把人收回來,當然了,也說了,倘若下次海運,誰願意去試試的,自然是工資加倍的。
本來去海運的人,就是三倍的年收入,而且南洋哪兒生意好,還有花紅。
嚴格來說,那兩位老師傅在南洋一年的收入,頂在大清十年了,他們這次回來,一方面是先把優秀人才輸送回來,來培訓一下,第二方面,好處不能總是他們佔著,也得讓別人共享一下的,那時候也是說好了的。
因此他們就是來換人的。
當然了,這次犧牲了,沈琳和芝麻的商議結果那就是,人家賺的銀子吧,自然還是得分給人家的,另外,再補一份給人家,畢竟人都沒了。
你別的也無法補償,只能用最庸俗的銀子來補償人家了。
另外也和人家的子女說了,你們的老父雖然犧牲了,不過,你們倘若願意來咱鋪子幫忙,自然是可以來幫忙的,當然了。也是要經過實習和培訓的。
人家的子女見老父也犧牲了,更何況,這是天災,多少的貴族都犧牲了,畢竟滿京城的都在辦喪事,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
現在東家願意補償自家了,也只能這麼算了。要不然。你還能幹嘛?
人家東家可是聖上的娘娘!!
沈琳想過了,對於自己鋪子的損失相比較別家,那是小多了。
自己是人力資源損失了。相應的金錢和貨物方面還是相對比較少的。
可別家,那就不一樣了。
因此便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幫人家商家的。
這年頭也沒保險公司。自然不可能加皇家來承擔,也幸好。四爺那邊立即啟動了應災措施,由十三爺來做牽頭羊,弘歷為鋪。
據說,弘歷是主動請纓的。
沈琳聽說後。不由得佩服這貨的勇氣。
應該說,處理這事吧,福禍與共。
倘若你處理得好。自然能給你累積到一個十分好的本錢。
畢竟,你是光明正大的可以去宗室貴族哪兒刷存在感了。
可問題是。你倘若一個不小心,處理的不好,那不好意思,人家正在傷心上,氣頭上,你一句話不合人家心意,就是一個禍根。
所以,辦這種事,基本是很考驗人的eq了,這種事情上面,iq壓根不是太重要了。
不過,應災措施剛啟動第一天,到了第二天,很多群臣和貴族便紛紛上奏,他們覺得,這事最好是由弘晝為主,弘歷為鋪的比較好。
當然了,他們表面上是為十三爺考慮,不過,他們也知道,其實十三那就是掛個頭,實際會由弘歷來操辦。
可問題是,弘歷懂個毛的海運啊!!
人家壓根沒碰過好麼!!
倘若是別的時候,人家是不介意弘歷來撈把油水,可現在,他還來幹嘛?
還有,他懂生意嗎?
不懂!!
再說了,雖然容妃娘娘說的話,有點不是很正確,不過,財氣這東西,還真說不好的。
雖然那天說的時候,就沈琳和扎拉芬,不過,長春宮裡也是有一些人的眼線和奴才盯著的,也不知道怎麼的,沈琳的那話就這麼傳了出去……
那些貴族接到這個線報的時候,簡直是無語極了。
不過,後來細細一想,你不得不承認,人家弘晝搞了這麼多次海運,就是沒出事。
像之前人家不是把酒運回來嗎?
也沒事!!
那時候還屬於颱風高危天氣呢,人家居然平平安安,順風順水的回來了。
可怎麼這次沒人家一點貨了,就出了這麼大的禍事了呢?
海運這種事兒,沒半點財運的人壓著,那還真壓不住。
雖然有些商家也好貴族也好,真心不喜歡弘晝,畢竟,人家給內務府也好,戶部也好,撈起錢來那叫一個心黑啊,可問題是,現在真出了事,他們還真不放心讓弘歷來搞!!
咱已經傷上加傷了,可不能叫個外行的,沒有財氣的人來搞。
雖然弘晝有這樣那樣的不好,可架不住人家有天生的財氣,老天爺也得給點面子啊,還是讓他來吧!!
弘晝對給別人擦屁股那是沒興趣的,可是四爺的聖旨也下了,也沒辦法。
畢竟,這次的海運重創,對大清來說,也絕對是重創的,因此,他只能和永卓開始商量起來,要怎麼應對。
永卓想不出啥好辦法來,便和弘晝說了,你要不和你額娘商量下,讓人家給你條思路。
永卓倒不是看不起弘晝,他是覺得,多個腦子多條思路,更何況,人家容妃娘娘雖然想法奇特,不過,有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人家就是有把事情處理好的思維。
弘晝覺得有些丟臉,扭扭捏捏的和自己的幕僚開起了會議來,與會人自然是有永卓的了。
幾人商議完,然後弘晝整理了一番,便把折子給遞了上去。
由於這次海運關係到了大清各個部門,還有各家貴族,因此,此次的朝會比大朝會人數還要眾多,連弘昀都來了。
弘晝是提了幾個方案出來,供大家參考。
應該說,這三個方案,都是弘晝和幾個幕僚深思熟慮過的,也是斟酌了好長時間,才落筆的。
這幾個方案怎麼說呢,有些自然是符合一些人的心理預期,可有些人的心理預期就達不到了。
特別是有些人,是被弘歷授意過的,自然是跳了出來。
可以說大朝會這麼一天,啥也沒商議出來,光在解釋和爭吵中度過了。
永卓看了,心道,幸好自己叫媳婦進了宮找容妃娘娘救援去了,也不知道媳婦成功了沒有?

第五百八十六章 遇到的難題

沈琳是早就想好幾個方案了,怎麼說呢,她倒不是多管閒事,只是純粹想幫著四爺一把。
你說這麼多年來,自己讓四爺照顧著,也幫不上別的忙,他呢,一直好吃好喝的供著,也讓自己享受了榮華富貴的。
自己能幫一點是一點。
畢竟他好,自己也好不是?
特別是知道弘晝來當主力,她準備的理由更加充足了,因此刷刷的寫了好多下來,準備弘晝來問他。
可是等到弘晝要上朝去匯報了,也沒見人來,心裡想著,孩子果然是長大了,這樣也好,總不能老在自己的攙扶下走路吧?
不錯不錯,自己的兒子終於要一飛沖天了,心裡有些高興,又莫名的有些傷感。
而那邊永卓的媳婦進來,沈琳一聽人家的來意不由得愣了下。
永卓基本是把弘晝和幕僚想的對策,都和媳婦說了一遍的,生怕她說不清,還撰寫了一篇給沈琳。
沈琳看了一下的話,覺得怎麼說呢,挺好的,就是空洞了些,有些實際的問題是沒有捉到。
但大部分,還是感覺很到位,給大清考慮得挺好的,只不過,對商家來說,有可能稍微差了些。
確實,要面面俱到,確實難。
可現在危難當面,倘若這樣做,不知道是否會讓商戶寒心呢?
沈琳想了想,倒也不說話,只是和永卓家的說,知道了,便把人家媳婦打發了出去。
沈琳的想法是,弘晝來向自己求教了。那自己說,倘若不來問自己,自己還是不說吧。
孩子總不能老靠自己不是?
得學會讓兒子去飛。
四爺給弘晝的時間其實挺緊的。
像救災什麼的是早早開展了,可現在面對大家的是如何應對這次的事故。
其實大概的緣故,大家也是知道了。
貴族之中的幾人出現了分岐,然後說要分道,他們帶他們的商戶離開。
行過船的人自然都知道。船隊是越多越好。基本最好是連在一起,這樣真遇到一般的風浪也能抵禦一陣。
倘若是弘晝在,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別人真不聽話,殺一個字的說,他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兒。
他以前就有在船上殺過一個不聽話的貴族少年。
當然了,事後也是有向人家家裡人賠罪。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想要壓下去。只能如此。
據說本來在廣東的時候還好,只不過,大家上了岸,當然了。是有部分的商家進行了卸貨,還請了貴族們去玩。
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讓幾個貴族鬧了矛盾。
有些商家就說了。他們又不在廣東這邊做生意,這樣時間耽誤下去。很影響他們賺錢。
因此,還想留下去的便留了下去,然後離開要去江南或者福建卸貨的,自然北上了。
這也是他們沒有安排好,像弘晝那時候就停三個港口。
而且完全屬於一開始在南洋安排上船的時候,就絕對安排好好了的,最後面的五分之一,是停廣東那邊的,然後再是五分之一停福建的港口。
另外的五分之二就停江南,最後,就直接帶著船隻北上去了京城。
無論港口的商家或者官員如何婉留,弘晝都屬於北上的船不停,只是讓人家把拴在一起的鐵鏈給打開,讓他們停下的。
因此,壓根不耽誤事。
有些人雖然也想停在江南或者廣東福建這邊尋歡,可弘晝也說了,行啊,你要停,下次你永遠都停這兒,而且你自己回京城的路費自己出。
至於到時候向你家裡人匯報,咱就說,你想停在哪兒找些玩樂子。
咱沒把你帶回去,得向你家長交待不是?
另外得請你修書一封,要不然,你家家長還以為是咱故意把你撇下呢。
那些人被弘晝拒絕一次,誰還敢提第二次啊。
大家都是貴族,心裡都有股傲氣的。
這也是這次弘晝沒去,有些貴族在廣東玩瘋了的原因之一。
放出閘的猛虎,哪有這麼快肯入籠的?
因此,一些人是覺得,反正都分開了,咱就先分道吧,省得到有些人想玩,不能玩得盡性。
於是,大家基本都分開了。
由於弘晝不在,有些人那時候是想推翻弘晝的一些政策的,因此,基本這次回來是以商戶為單位為船的回來,不再像以前,哪些貨停哪裡的,分開。
所以,廣東這邊卸貨的,自然是損失少了很多。
但別家,那是真說不好了,他們雖然說是分開,實際上,距離差得並不太遠。
畢竟他們也知道海上風浪萬一有個啥的,互相有個照應,因此,互相離得並不遠,只不過,並不用大鐵鏈拴著了,這樣,也好方便貴族們在商戶的船上尋開心。
到了福建海域的時候,碰上了飆風,那些個大船雖然離得並不遠,可並沒拴一起,再加上貴族們也知道在廣東逗留時間太長,強行命令人家水手們北上,所以,才造成了這次的慘案。
像水手或者漕幫的人,倒還有生還。
不過,貴族們,還真沒有了,誰叫人家雖然會點水,可水性畢竟不好呢?
生還的,也只有那幾個還逗留在廣東玩樂的幾個。
不過,四爺也沒打算放過這些人,倘若不是他們想著玩樂,哪會造成如此的慘案的。
因此,命人去拘的時候,可全部都是帶著枷鎖的。
弘晝和幕僚,還有和永卓提了幾次方案上去,全部被打了回票。
弘晝沒法子了,只能去找沈琳。
沈琳看了弘晝後來幾次的方案,應該說,都很不錯,考慮得十分周到,對大清皇室來說。
把這次的損失減到了最低。
但對商戶來說,卻未必了……
沈琳歎了口氣道,「弘晝啊,你皇阿瑪是不是說了,明年還是由你主持海運?」
弘晝點了點頭,「這次帶著姐夫一起去。」
「弘晝啊,你有沒有想過,明年的海運,有可能不會有人了,或者是極少數人參加了?」
倘若是自己,那麼,肯定會先把大清這邊的生意先穩定住,等生意好了,再重新開始南洋的生意。
畢竟,這次對一些根據地在江南還有京城的商家來說,損失真心不是一點半點。

第五百八十七章 倘若能夠改變

「額娘的意思是?」
弘晝試探性的問道。
「給商家給予一定的優惠,總得幫人家減輕一些負擔,當然了,這個上下浮動,你們自己掌握。」
沈琳說道,她倒不是為自己考慮,純粹是為了兒子。
畢竟她的損失心不算多。
「額娘,別看人家商家說損失幾萬兩,損失幾十萬兩的,其實那是人家把能售價說了下,可是成本哪有這麼多的?」
弘晝有些不高興,他和那些商家相處時間長了,自然是知道,人家的錢是怎麼來的。
應該說,有部分的商家,確實損失嚴重的,不過,更多的,哪有這麼嚴重?
別說弘晝知道,四爺也知道,朝中的貴族啥的也知道,因此,大家是想著一刀切。
有些小人,還妄想由朝庭來賠償,憑什麼啊??
「賠償的事兒呢,我不知道,畢竟你們會有一些調查報告,我的意思是指,以後還願意參加海運的,給予一定的優惠,特別是對受災比較嚴重的。」
其實,沈琳也知道,南洋哪兒東西便宜,雖然是同樣的船運回來的,不過,東西裝得真是不多就是了。
畢竟南洋的土特產能貴到哪兒去?
唯一不同的是,南洋的土特產就十分的大件。
反正自從沈琳在京城芒果和榴蓮賣出高價之後,自從四爺是能夠接受榴蓮之後,這兩樣東西在京城就火熱了起來。
因此,這次一些貴族回來的時候,或多或少的都帶了些回來。
倒不是人家想著家裡的親友。
主要是這東兩樣東西,那在南洋就屬於長在頭頂只能等爛的。壓根不值錢。
只不過,京城沒有,所以,那價格,才會等同黃金的。
你想啊,
只不過,運到京城啊。江南。或者廣東去,價格十倍十倍的往上翻,所以。看似是十幾萬兩,有可能人家損失的,也不過幾千兩,或者幾萬兩擺了。
對損失這些銀子的。人家商戶自然不會看在眼裡了。
因此,弘晝壓根沒把這些商戶的損失看在眼裡。
「話不能這樣講的。」沈琳歎了口氣道。「這個都是大家互相的,你為人家著想,人家也會為你著想,我倒不是讓你貼銀子給人家。只不過,比方說,來年。一些上船費,一些能捨的費用。盡量給人家免了,要不然,沒那羊,羊毛哪兒剪去?」
得從長遠的利益考慮。
「額娘,你這個倒是多慮了,你放心吧,只要海運依舊搞,商家依舊會有的,還真不怕這個。」
弘晝一點也不擔心,「你要知道,我們選中的商家,並不是所有,並不是全部,有多少沒得上的,人家哭著求著想來呢,正好,把一些實力差的,對我們沒有信心的,淘汰掉了,換一批。順便也給人家瞧瞧,難道我們還得靠人家?」
弘晝之前雖然大權在握,不過,也是吃夠了一些商家的苦,正好趁此機會把一些看不順眼的商家淘汰掉。
「好吧,這事你是行家,你說了算,不過,弘晝啊,額娘還是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沒必要為了公事,搞得以後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的。」
沈琳還是擔心兒子,因此囑咐道。
而沈琳給弘晝的方法和計策也很簡單。
那就是一個字,拖。
其實有些人之所以不滿意,主要有可能是想著,逼一逼弘晝,指不定有新的法子呢?
所以,大家都挑三揀四,覺得這個不好,那個不好。
弘晝呢又是實誠的,因此,每次被打回了,都回家去想。
沈琳的意思是,你這幾天放鬆下,然後把你想的幾條計策再重新組合下,到時候,過個七八十來天的,再放出去,人家不接受也會接受了。
至少會挑一條他們能接受的。
倘若是一開始,弘晝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他肯定會覺得,做事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的呢?
不過,他也是被人逼瘋了,因此便也照著沈琳說的去做了。
這天,四爺上了長春宮,沈琳自然又是好藥膳,好菜好酒的招呼的,另外還是常例,四爺泡完澡了之後,給四爺來馬殺雞。
其實四爺身邊的太監基本也學會了,不過,這貨還是挺喜歡沈琳按摩的。
他覺得,沈琳按得最最正宗,反正沈琳按著按著,他會睡著,是真的會放鬆下來,但那些太監按著,他還是挺清醒的。
這也是他隔三岔五的來沈琳這兒的最大原因。
難道真是看上沈琳這張老臉嗎?
「明年海運,你覺得讓弘晝繼續挑大樑合適嗎?」
沈琳正在給四爺踩背,四爺突然發聲問道。
沈琳本來是覺得,挺合適的啊,本來就是弘晝的活計不是?
之所以今年不是,不就是因為皇后沒了,咱得守制嘛,怎麼,難道弘晝做了哪些事沒讓四爺滿意?
沈琳一想著事兒,腳上的力度就輕了下來,步伐也亂了,讓四爺挺不高興的。
你說這貨開小差也開得立即讓人知道,你就不能一心二用?
真是個沒用的傢伙!!
基本上,四爺是挺支持弘晝搞海運的。
幾個兒子,他都希望他們成材。
以前,弘晝是有太上皇寵著,那時候四爺是覺得,弘晝文不行,至於武的話麼,也就和人單打獨鬥還行些,真是上陣打仗了,也未必行。
而且真讓兒子上戰場,他也不願意。
倘若弘晝手裡曾經有過兵權,那麼,以後自己沒了,新君上位,對弘晝肯定是有影響的。
他自己是帝王,更是從如此殘烈的鬥爭中廝殺出來的,他很明白帝王的心思。
因此,下次海運的主事人,四爺也在考慮。
本來今年倘若順利,四爺是想著,就讓弘晝這麼退出來就好了。
反正做做生意,或者幹幹別的,遊山玩水啥的,挺不錯的。
可偏偏,沈琳的一句歪理,又被一些人當成真理,信以為真,畢竟世人迷信,世人迂腐,你又是沒辦法的。
現在,四爺糾結的是,到底要不要讓弘晝繼續接下這個棒子。
沈琳算了算四爺歸天的時間,覺得,四爺現在保養得也不錯,有可能能晚死幾年呢?
畢竟康熙也沒在康熙六十一年過世,而且今年十三爺也沒犯舊疾,還挺不錯的。
至於皇后也是,比歷史上要晚過世幾年,指不定,十三和四爺的命運軌跡能改變呢?
比方說,四爺本來只能當十三年皇帝,然後可以當個二十三年的,那早早的讓弘晝當敗家子,二世祖,好像太浪費了些吧?

第五百八十八章 大家都不好過

四爺對沈琳今天的服務不是特別滿意,你說你今天沒服務好自己,還想讓自己在這兒過夜?
因此,四爺打算和沈琳再瞎聊會兒,便回養心殿,什麼興致都被這貨給破壞了!!
四爺起了身,沈琳便端給四爺一杯溫茶,自己也從宮女哪兒拿來塊熱毛巾擦拭了起來。
要給四爺馬殺雞,必須得搞些潤滑油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從南洋搞些精油啥的。
好像以前自己去雲南旅遊的時候,哪兒就有精油呢。
精油開背挺好的,以前好像有聽雲南的人說過,人家是從東南亞傳來的,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
「皇上,這朝堂上的事兒吧,妾身是真不知道,從容月和妾身這方面考慮吧,自然是不想讓弘晝去了,你想啊,出了這次的事,妾身哪敢讓弘晝去啊,多危險!!」
雖然沈琳是覺得,這次的海難,十有七八全部是那些貴族自己的責任,不過,海上還真是變幻莫測的。
真不是你說你會水,你就能逃過那風浪的,那大海的一個風浪過來,你立馬就沒人影了。
只有在大海和沙漠面前,你才會感覺到,人類,那是真的渺小。
沈琳見四爺喝著茶不說話,又道,「皇上,我看叫星德去,也不適合,雖然現在三公主是在京城,不過,她可是遲早有一天要回蒙古的,你就捨得唯一在身邊的女婿有個啥麼……」
四爺白了眼沈琳,沈琳假裝沒看見又道,「再說了,星德還是皇后姐姐的嫡親侄兒呢,你不看扎拉芬面子。也得看死去皇后的面子,承恩公的面子啊。」
「人人都像你,那海運也就不用再搞了,前期的投入,也白費了?你當內務府和內庫是你自己開的嗎?」
四爺有些不高興。
其實四爺的損失是最大的。
首先,那幾十艘寶船投入的費用還沒賺回來,別看這幾年海運給內庫也好。內務府也好。戶部也好,確實是增加了不少的收入。
可實際上,寶船投入的人力物力的資源更多。
所以。倘若海運不繼續,那麼,就是虧本的。
第二,從政治上面考慮。
這幾年。由於大清政府的出面,和南洋各國來往更加密切。
無論是民間還是在南洋哪兒。四爺的知名度和名聲,到了一定的新高度。
別看四爺虛懷若谷,歷史上說什麼不介意破名聲啊,壞名聲。
你說一個帝王哪可能真不介意的?
他那是沒辦法。不得不假裝介意。
可現在,他雍正大帝的名聲好像有可能能突破康熙大帝,他自然要爭取一把了。
更何況。這對民間來說也好,對朝堂上的他來說也好。這就是雙贏的局面。
弘晝和星德壓根沒反對,你說你一個小小的容妃反對有毛用啊!!
不過,容妃說得倒也在理,弘晝和星德二人倘若同時出去,萬一真有個什麼的……
四爺本來今天想離開的,後來想了想,算了,還是在長春宮吧。
弘晝明年是肯定要走的,萬一容妃哭哭啼啼的搞個什麼出來,到時候先不說影響弘晝的心情,亂了軍心也不好。
這貨可是個什麼都幹得出來的主兒。
或者讓她再懷上一胎?
補償一下,萬一弘晝真有個什麼的?
因此,接下去的時候,四爺來長春宮就挺頻繁了。
可他也不想想,他年紀也一大把了,沈琳更加不用說。
雖然說還沒有進入更年期,不過,身體素質肯定是大不如以前了。
過年前,沈琳也沒傳出任何的喜訊,倒是別的小貴人,傳出了喜訊,有兩個貴人不約而同的都懷上了。
雖然不是容妃懷上,不過,四爺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康熙六十歲的時候還能讓小答應小常在懷上呢。
他這幾年來,女人們一直沒啥喜訊傳出,說起來,挺丟臉的。
因此,他倒是命年氏還有舒穆祿氏好好照顧那兩個小貴人。
還說了,只要生下健健康康的小公主,小阿哥全部有賞。
因此,年氏和舒穆氏祿也較著勁比賽誰會先平安生下來。
四爺呢,也答應,倘若那兩個小貴人生下來的孩子,會讓年氏和舒穆祿氏養著。
應該說宮裡,都是母以子貴,子以母貴的。
宮裡現在兩個份位最高的女人,都沒有孩子,倘若一個有了,哪怕不是自己的,那麼一些資源說不定也會進行一些傾斜。
因此,沈琳就斷定,這絕對是龍虎鬥啊!!
也不知道會有多少好戲能上演,為了安全起見,自己還是盡量待圓明園得了。
畢竟,後世這園子可是沒了的,唉,咱多待一天是一天啊!!
新的海運,弘晝又開始正式接過了大棒。
弘晝給之前的一些商家也進行了補免措施,不過,只有這一次,倘若這次你們家的東西不上船,那麼,不好意思,來年,還是得像往年一樣,必須得交銀子的。
別說你沒享受過,是你自己放棄的。
應該說這次的海運,其實最倒霉的除了四爺,還有雅爾江阿的嫡長子。
那時候造寶船的事,四爺是交待了下去的,應該說,這真不是什麼特別有油水可撈的行當。
只不過,人家的嫡長子也不出色,雅爾江阿那時候和四爺也達成了協議,因此,便把自己的兒子送了過去,當造寶船的監工。
應該說,這門活計,海運成功了,你也算有功,畢竟海運成功寶船也有功勞不是?
雖然不是最大的,不過,分塊豬肉也成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人身危險。
實際上也是,這次海運失敗了,別的宗室子弟死的死,人家至少還活著,不過,世子的位置那是永遠也不可能和他有緣了。
四爺也知道和人家無關,可沒問題,必須得給別的宗室一個交待。
哪怕強勢如雅爾江阿,也不能得罪別家的宗室,因此,只能含淚帶著兒子上書,請辭,同時請辭的還有他的宗人府宗令。
四爺那時候雖然早和雅爾江阿有協議,不過,一直挺不喜歡他的,你說身為帝王,這麼被臣子要挾,他會好受?
誰讓雍正一時不好過了,雍正就會讓人一世不好過,就看何時爆發了!!
現在,不趁機摘了雅爾江阿的帽子,四爺也妄為帝王了。
因此,簡王的這頂鐵帽子,暫時被四爺給收回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 父去子承

簡王他們這一脈的,其實子弟眾多,哪怕上任的簡王也有好多兒子,雖然是庶出,可只要是上任簡王的兒子,四爺看誰順眼,就可以把這帽子給誰。
誰叫雅爾江阿的小辮子被四爺捉到,而且還是犯眾怒的呢?
真心沒誰給他求情的。
四爺對於這帽子到底給誰,也給予了一定說法。
給了人家簡王一脈,最主要是上任簡王的幾個庶子,還有雅爾江阿除了原先世子的幾個兒子說,只要你們誰能在五年之內能立下大功,這帽子就是給誰的。
因此,永卓那叫一個摩拳擦掌啊!!
你想啊,自己和弘晝什麼關係,那話,雍正爺明顯是在和自己說的。
是,弘晝繼續海運的對他來說未必是件好事,可自己就不一樣了。
再說了,憑自己和弘晝的關係,自己要加入海運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再加上現在很多宗室子弟都在考慮,要不要加入海運,現在,正是他大舉進入的最好時機。
他有兩個嫡子,四個庶子,也有女兒了,哪怕真有個啥,額娘和媳婦也沒啥了,或者,雍正爺看在自己的份上,還會給份前程給自己的孩子。
雖然不如鐵帽子,可說不定也是份好前程呢?
再說了,萬一有命活著回來,那五六七年後,那鐵帽子不就拿到手了?
富貴險中求,想要鐵帽子,你不付出點什麼,那壓根不可能的。
因此,他勸服了他額娘還有媳婦,便向弘晝報名了。
永卓算是這次海運裡,第一批報名的宗室。
應該說,報名的宗室還是有的。
大家也知道,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你上戰場打仗還有風險呢。你不是也照樣去?
因此,這次這些宗室報名的,基本是庶出,或者在家裡不出挑的。那些出挑的,壓根就沒有了。
因此,永卓就算是這批人裡最最出挑,最最閃耀的貴族之一了。
星德也是報了名的,四爺本來有暗示過扎拉芬。讓她和星德說,還是不要報名了,只不過,星德和扎拉芬成親這麼多年,還真屬於相看兩厭,相敬如賓了。
雖然沒有交惡,不過,夫妻都覺得,星德出去一趟,未必不是啥好事。畢竟小別勝新婚不是?
像以前弘晝和容月那叫愛得如膠似膝,當然了,現在人家也很恩愛,可沒有以前那樣了。
容月的意思是覺得,以前一年也就小半年能一起,弘晝回來後,又要上朝,又要幹別的活,相處的時間少,夫妻自然恩愛了。
能讓著他自然是盡量讓著他。有的時候還要把時間讓給兒女們。
可通過長長一年的相處,他們二人,還真是挺不習慣的,因此。容月也很支持弘晝出去。
因此,扎拉芬聽了弟媳這樣想,覺得,也對,她和星德多少年了,確實還是放出去的比較好。
一來。二人也有彼此的私人空間,二來,說不定遠距離的分離,會讓二人的感情好起來呢?
三來也是為了星德的前程著想。
總不能人家以後說起星德來,只記得,人家是固倫公主的男人吧?
現在有海運這事能讓他出人頭地,他怎麼可能不爭取的?
去年是為了給皇后守孝,今年可就不一樣了。
星德覺得,無論如何,誰也阻止不了他的雄心壯志,為國效力的決心。
除非四爺下旨,要不然,他鐵定要去。
大清對額駙的限制也有,不過,這算是做生意,畢竟不像在政治上的那樣限制。
因此,這次星德和永卓就這麼報上了名。
這次弘晝帶著人去的陣容比起去年來,差了許多,不過,商戶人貨是減少了,不過,商家是增多了。
有些商家覺得這次去南洋,大家都是真槍實彈的,拿著好貨過去賣的,萬一也遇上風浪呢?
雖然有人說,弘晝是個福星和財星,有他壓陣沒啥事,不過,這事兒也是說不好的。
弘晝呢,也早料到,之前海難過後,肯定會打消一部分商家的積極性的,因此也降低了門檻。
他的意思是,他要培養中層還有低層的商家,希望通過大清政府的努力,把他們的產品,也通向南洋。
畢竟,總不能只做大生意的不是?
積少成多,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應該說,由於這次海難之後,沈琳的鋪子願意去南洋的人,倒還是有,畢竟,重利之下,必有勇夫。
你待在自家地裡,指不定哪塊磚頭掉下來,就被砸了腦袋死了呢。
過年前,京城就有幾處地兒,年久失修,那些牆磚塌了下來,然後就砸死了幾個人。
這件事兒傳到沈琳的鋪子裡,有些人就在說了,那還不如去南洋了,至少銀子呢,也是賺回來了,給子女的工作呢,也安排好了。
雖然沈琳是有說過,倘若鋪子裡有空缺,會優先照顧員工子弟。
可是這麼多員工,你也不可能個個都照顧得過來的。
首先你是得老員工退休,可除非是搬搬抬抬的,或者是前台的門面,要不然,像賬房也好,或者是做點心的工人,那肯定是年紀越大越吃香的。
因此,你沒老員工離開,最多也是要開新鋪子了,才會招人。
沈琳也沒打算開大清連鎖店,因此,一年也就招那麼幾人罷了。
老員工還佔著位,員工的子女呢一個個的出生,因此,位置還真的挺緊張的。
這次,沈琳讓人開出的條件是比較優沃的。
首先,你們誰去了南洋,那麼,你的子女就可以進來接受培訓。
基本上,沈琳招人都會進行一連串的培訓,不是說人家爹是做前台,做小二的,兒子也是,畢竟,有些人是當爹的嘴巴伶俐,可兒子比較笨,這也是沒辦法的。
基本是新員工先培訓一年,前半年是教人家識字,無論是前台當小二,或者別的,你得認識字,至少自己的大名得會吧?
然後再經過挑選,看你是適合去賬房學習呢?
還是去當倉庫,或者去點心房當學徒,或者樣樣都不行的,洗衣打掃啥的也成。
反正一年總會招幾人進來培訓的,就看你的專長是啥。(未完待續。)

第五百九十章 胖揍

這次,一共是去了三個老師傅,然後六個能獨當一面的點心師傅,十個學徒。
和人家說好了的,你們去了,那麼,你們的子女,或者兄弟,可以各進來一個,不是說頂你們的位置,而是特招。
你們呢,必須得在南洋待三年的,三年後才回來,當然也可以繼續選擇在南洋,這個到時候再看,大家還是可以協商的。
而這次,侍書夫妻也去了南洋。
沈舅舅是哭著喊著要去南洋,說什麼他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都沒出國見識一下,簡直是給他祖上丟臉……
另外還說了,倘若沈琳不讓他去,就是不孝,正所謂,天上雷公,地下舅父,她這麼不孝,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也虧得沈琳是在宮裡,倘若是沈舅舅正面對上沈琳,沈琳肯定會說,老娘身邊有皇上,才不怕天打雷劈!!
再說了,別人年紀大了,那是要回鄉,正所謂落葉歸根,你說你也不看看你幾歲了,一個不小心的,就客死異鄉的,到時候難道還讓別人帶著你的屍骨上路嗎?
也不給別人想想的!!
你說萬一海運的時候,又碰上海難呢?
然後人家說了,看,全部是容妃的舅舅不好,非要出去,然後死在南洋了,死就算了,還非得把屍骨運回來的。
好了,現在害得船隻翻船了,這算誰的?
更何況,你就算能活著回來,不給別人想,也得為你的媳婦想想吧?
你說怎麼有這麼自私的人啊,你問過你媳婦。人家願意和你一起嗎?
哪個女人願意離鄉背井啊,現在已經不是離鄉了,那是離國了!!
咱又不是吃不上飯,因為饑荒要去討飯!!
不過,侍書也是被沈舅舅鬧得沒辦法了,沈舅舅絕食抗議,弘晝和沈舅舅的關係一向好。因此。便只能答應了下來。
畢竟,之前已經拒絕過沈舅舅了,再拒絕。弘晝表示,他是真也做不出來,難道真看著舅公絕食麼?
這麼大一把年紀了,怪可憐的。
說不定。咱舅公到了廣東哪兒的時候,就不願意走了呢?
四爺聽說了沈舅公的事。也只是搖了搖頭,反正人家自己願意去的,和他無關,不過。也感覺到了,這外甥多似舅啊,看看沈琳那貨不靠譜的。十足十的遺傳了人家舅舅啊!!
也幸好幾個孩子因為有他優良的基因摻雜了下,要不然。得生出幾個不孝子來,豈不是氣死他?
因此,他更加命人嚴格管教弘瞻和兩個孫子。
至於思思這個寶貝孫女,那是弘暾的娃,四爺表示,那叫一個放心啊。
你想啊,十三和人家媳婦多少規矩的人,弘暾更加不用說,思思那肯定乖。
不過,正是這個乖巧的孫女現在正騎在某個宗室貴族兒童的身上,在揍著人家。
思思和永瑛到了可以進上書房的年紀,二人自然是要分開讀書的。
可是思思自出生開始,就和永瑛一起,怎麼願意和兄長分開的,因此,到了四爺哪兒哭著鬧著說也要和兄長一起,她可以女扮男裝。
四爺一聽,就知道思思是在沈琳身邊時間待長了,沈琳講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故事給孫女,所以,孫女才有這想法的。
四爺自然不會答應了,因此,板起臉來教訓了侍候在思思身邊的人一頓,說人家不會侍候主子什麼的,還要命人去打他們一頓。
思思是個心善的,只能不再哭鬧了。
可思思是弘暾的娃,人家天生就遺傳了弘暾的一些心思,雖然比不得弘暾,不過,也夠用了。
她開始絕食抗議。
這下子,別說容月和沈琳慌了,哪怕是十三和十三福晉也慌了。
要知道思思是弘暾唯一留下的獨苗苗,大家一向是捧在手心的,平時連句重話也不捨得給她,她早就是宮裡的小霸王了。
沈琳是找上四爺,沈琳的意思是,思思喜歡讀書是件好事,再說了,倘若思思的成績比上書房的男孩子要好,這對那些男孩子也是種鼓勵不是?
四爺斜了眼沈琳,覺得思思就是因為有這種胡亂縱容的祖母帶著,所以,才會用這種民間一哭二鬧三絕食的招數,對他使出來。
前三天,四爺是不說話的,可到了第四天,十三和十三福晉忍不了了,來養心殿哭,四爺才知道,思思還真是來真的,別看這孩子個兒小小,不過,脾氣真是硬,果然像自己的孫女。
因此,在眾人的勸說之下,四爺也就答應思思女扮男裝和永瑛一起去上課了。
思思聽了,自然是慢慢恢復進食,不過,身體好了之後,也被四爺打了幾記小屁股,而且向四爺保證,以後絕對不能再用絕食來達到她的目的。
思思心道,自己才不傻呢,絕食多難受啊,以後才不這麼幹了。
因此,便高興的點了點頭。
思思和永瑛進了上書房之後,自然是排在一起的。
二人雖然是堂兄妹,不過,處的時間長了,倒也是挺像的,因此,那時候別人說他們是雙胞胎,雖然時間有些對不上,不過,貴族人家都是聰明的人,有些話只能是心裡知道,嘴上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這是皇室的秘聞,你說了,你就是傻比了。
以前思思也有問過容月和沈琳,說為什麼她和哥哥是雙胞胎,為何哥哥比他力氣大,比她個子長得高呢?
若說忽悠孩子,沈琳認了第二,還真沒人認第一的,沈琳自然說,你是小姑娘呀,所以,力氣比哥哥小,那是正常的,長得個子小更加正常了,誰讓你老挑食呢?
其實嚴格來說,思思不挑食,至少和永瑛比起來,是真心不挑,不過,她飯量不多倒是正常的。
因此沈琳就和思思說了,多吃零食是不好的,你看,哥哥很少吃零食吧?所以啊,他就長得壯了。
像你愛吃些零嘴吧,所以長得瘦小,長得矮了。
思思一聽也對,再加上沈琳也把別家的同年紀的孩子拉過來給思思瞧過,因此,思思也沒再懷疑了。
她再聰明,畢竟只是一個幾歲的毛娃娃,也沒人在她耳邊說過什麼。
可這次不同了,在她耳邊說三道四的,正是雅爾江阿的嫡孫都星阿。

第五百九十一章 胖揍2

都星阿是雅爾江阿嫡子永謙的嫡妻所出。
因此,雖然年紀小,不過,也能進上書房讀書。
由於那時候永謙已經是世子了,是人都知道,世子是代表啥的,那就是將來的簡親王。
那都星阿身為將來鐵帽子的嫡出兒子,自然是高人一等的。
永謙自己上位是因為嫡出,那麼,將來的位置自然也是傳給嫡子的了。
都星阿雖然不佔長,可他會投胎,是嫡出啊,光這點就夠了。
因此,那時候在上書房,除了弘瞻,就屬都星阿最最光芒閃耀了。
本來永瑛和思思和都星阿那是真沾不上邊,幾人年紀差遠了,都不在同一個班的。
永瑛和思思還屬於在學前班,跟著先生在如何學握筆,唸唸三字經呢。
可是之前永謙不是負責造船,出了岔子,丟了世子的爵位嘛。
人家丟了爵位心情自然不好的,都星阿的心情會好就奇怪了。
這上書房的人,人人都長了對勢利眼的,誰不知道都星阿失勢啊,哪還會像以前捧著他的。
而是人都知道,思思那是咱雍正爺的心頭肉。
你看弘瞻都捧著這個侄女,就知道現在要捧著誰了。
再說了,你想啊,大家雖然有些是宗室的,和人家成不了啥,不過,咱的伴讀,不是表弟,就是有點關係的,萬一讓咱伴讀和思思套上關係,到時候讓咱的伴讀平步青雲。對咱來說那也是好事不是?
因此,大家都十分的關照思思,寵著思思。
思思呢又習慣別人捧著了。還真沒感覺有啥不妥的。
反正她就是宮裡最最可愛的小格格,到哪兒誰不寵著她的?
都星阿就看思思不爽了,你想啊,你不就一個外面生的娃麼,憑什麼比人家嫡出的更加受寵。
而且江湖傳言,這貨還壓根不是弘晝的女兒呢!!
也不知道是哪兒冒出來的小雜碎!!
而且明明是個格格,還和阿哥們。宗室子弟們混一起。
你說那些沒出息的,居然也沒感覺出有啥不妥的。
都星阿一向在家裡蠻橫慣了,在宮裡也養成那習慣。從來不知道什麼話應該說,什麼話不應該說。
因此就欺負上了思思。
思思是個講道理的好孩子,因為無論是沈琳或者是容月,雖然寵她。不過。都和她說了,正是因為大家都寵她,所以她的一言一行,大家都看在眼裡。
她絕對不能恃寵成嬌,任何時候,都要講道理,不能讓人感覺她是個不講道理的孩子。
本來思思是想和人家講講道理的,可是。都星阿可不是個講道理的,一把推開思思。
思思壓根沒防備。這年頭,還真沒人敢和她動手的。
誰和她說話,不是好言好語的啊。
因此,她立即被摔倒在地。
永瑛一向被教育,要照顧妹妹,誰欺負妹妹,一個字揍,反正咱太太說了,出了事,有她頂著,寧可他們兄妹倆打遍宮中無敵人,也絕對不能被人打!!
永瑛雖然個子比都星阿小,年紀比他小,可架不住人家是弘晝和容月的孩子。
弘晝和容月年紀小的時候,那就是打遍同年無敵手,身體強壯,至於永瑛,那也一向是被沈琳養著的,那完全是壯得像隻牛犢子似的。
因此,永瑛便衝上前去和都星阿拚命了。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永瑛和都星阿還真過了幾手,不過,一會兒,倒是敗下陣來了,沒辦法,年紀,身高差總是在的。
思思一看不好,立即也衝了上去。
別看永瑛和思思不是雙胞胎,不過,二人這些年來,同進同出的,早就有那默契。
因此,二人一上手,立即衝向了都星阿。
其實都星阿把二人都揍的時候,其實心裡有些慌慌的了,再看兩人一聯手,更加慌了,然後一個失手,就被永瑛揍倒在地。
倘若他求饒了,永瑛和思思都是好孩子,哪會不放過的,本來他們就是自衛。
可都星阿嘴上是個不乾淨的,立即說思思什麼是個便宜貨,是什麼外面的狗雜種,永瑛幫著這種狗雜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狗雜種。
思思一聽,怒了,她自然知道狗雜種不是什麼好話,立即衝上前去把都星阿騎在身下,然後開始揍起來。
這個王八蛋,不僅罵她,也罵哥哥和額娘,還有阿瑪呢,不揍怎麼對得起大家?
反正太太說了,出了事有她擔著,自己絕對不能吃虧!!
都星阿和思思他們打起來的時候,就有人去上書房先生哪兒報告去了。
人家聽說了,簡直是擔心極了,是人都知道思思得寵的。
特別怕思思受傷,永瑛倒是無所謂,反正男孩子嘛。
可到了一看,都星阿被思思騎在身下,思思一拳拳的還在砸下去,先生們怒了。
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女扮男裝來上書房讀書,咱也就算了,畢竟,誰叫你的後台比較強硬呢?
這年頭的上書房先生可不像康熙年間那樣脖子硬了。
誰叫康熙愛惜羽毛,四爺不愛惜呢?
人家先生也不是犯傻的,怎麼可能拿小命去頂撞四爺的?
不過,這次可不同了。
你說思思一個姑娘家,居然聚眾在上書房鬧事,先生覺得,必須得好好拿此事來對付下四爺。
看吧,咱就說姑娘家不能進上書房吧,看,都聚眾鬥毆了,你當咱上書房是啥地方?
四爺接到下面的人匯報,第一時間問的是,思思有沒有什麼事,一聽說思思沒啥問題,便讓人把幾人給帶了進來。
四爺聽著上書房先生喋喋不休的說思思怎麼不對,永瑛怎麼偏幫,他就很生氣了。
你說你一個先生,幾個奶娃娃也管不了,現在讓人家把事情搞大了,你還好意思來自己面前吵?
最重要的是一大堆廢話,還是你有能耐嗎?
再說了,思思平常是個多乖巧的孩子,誰不說她乖的,怎麼可能會打架呢?
明顯,肯定是有人先打她,她才會還擊的。
而且啊,明顯是上書房的風水不好,要不然,平時也沒見思思和永瑛打架吵嘴呢。
怎麼好好的孩子去了上書房就又打架,又吵嘴的。
四爺最後又鄙夷的看了眼都星阿,你說這孩子也真夠沒用的,年紀都要比思思和永瑛大,居然還打不過思思,你還好意思在一邊哭和告狀?
換了是自己,早回家抹脖子去了!!(未完待續……)

第五百九十二章 最蠢的行為

四爺的眼神也就沈琳這樣比較遲鈍又麻木的人,會感覺不出啥來,換了是別人,還真受不住。
都星阿現在那感覺真難受啊,四爺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若有似無的射過來,他哪裡會好受的。
現在他那叫一個悔啊,你說那時候他怎麼就會沒控制住的呢?
是人都知道,思思的身世在皇室中那是一個秘密,誰也碰不得的,可偏偏他……
果然,人不能在憤怒的時候做任何的事啊,要不然,絕對會後悔一輩子啊。
四爺還是要給上書房先生一點面子的,人家既然說思思和永瑛不對,那麼,四爺自然是要安撫下「受創傷」的都星阿。
四爺的意思是讓都星阿回家好好養傷,學業的事不用擔心,等養好了,哪天再向十三去報備下,到時候再復讀好了。
上書房的先生自然是沒感覺有啥不對,讓人家回去養傷太正常不過了。
不過,都星阿也不是傻的,一聽自然就明白,人家那是要把他驅逐出上書房的借口了。
你想啊,是人都傳思思是弘暾在外面的女兒,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不過,十三福晉對思思的喜愛那是真的。
雖然人家每次進宮的借口都是來看和惠公主,可是,怎麼每次看著看著,就跑人家思思哪兒去了?
和惠公主和思思還長得如此之像,別和咱們說,因為大家都是姓愛新覺羅的!!!
先不說老好人十三王爺會不會再次通過,都星阿進上書房的請求,哪怕是四爺。肯定也不會把這種定時炸彈放思思身邊了。
都星阿立即跪了下來,磕頭說他受得不重,不用請假,他願意帶病上課。
他知道,只要他離開了上書房,那就永遠也不可能再回來讀書了。
他自己猜到了,可四爺哪會如他所願的。四爺心裡冷笑了一下。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幹嘛去了?
思思長這麼大,四爺表示。自己都沒對思思說過重話呢,基本都順著思思的意思,你說你一個被廢世子的兒子,咱讓你繼續在上書房接受大清最有學問的先生們的教育。那是你的福氣,那是咱仁厚。
可現在呢?
有人把這種咱的仁厚當成咱好欺負是吧?
誰借他的膽。讓他說出一些不三不四的話來啊啊啊??
這事必須得好好查查,天知道是不是某些亂臣賊的不死之心呢?
因此,四爺的臉色更加的和藹了,什麼你身為重臣之孫。必須得為了大清去好好養好身體,你祖父和父親哪兒,他會去交待的諸如此類。
然後四爺一揮手。便讓小太監把都星阿給架了出去。
上書房的先生一看,便感覺有點不對頭了。
人家雖然迂腐。不過,並不代表腦子不清楚和傻,因此,趕緊說,什麼思思和永瑛雖然動手打了都星阿,不過,以前思思和永瑛可從來沒有這樣的記錄的。
說不定,壓根不關二人事,二人是正當防衛,是自衛。
四爺一聽,覺得這個先生不算特別傻麼,不過,就是和沈琳那樣,腦子反應慢了些,你說你早這麼說,還有啥事?
因此,便讓人家先生退下,順便說了,學生沒幹好,那是先生的責任,你說哪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人的先生不是?
當然了,四爺也做為家長也表示,確實,他家的孩子比較頑劣,倘若先生覺得教不好思思和永瑛,那提早打報告,他會為兩個孩子廣選優秀的先生的。
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教啟蒙課程的先生可是太容易找了。
先生一聽,心下一驚,心道,這雍正爺果然不能以常理來判斷啊,怪不得人家的孫子孫女敢橫,那是有這本錢啊!!
有誰聽說過人家學生頑劣,就換先生的?
倘若是在康熙朝,哪個當爹的敢這樣說話啊,可現在……
蒼天啊,老紙真是生不逢時啊,老紙這麼一個優秀的兒童啟蒙先生,腫麼就碰上了雍正這個護短的皇帝呢!!
先生在心裡腹誹了一會兒,又編排了四爺一頓,然後立即向四爺磕頭。
先生表示,他是當初四爺從萬萬兒童啟蒙先生哪兒挑選出來的,他絕對不會辜負四爺的期望,絕對把思思和永瑛教育得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優秀三好兒童。
四爺聽了點了點頭,然後揮手讓先生跪安了。
然後看了看頭髮也亂了,衣服也破了,臉上還髒兮兮的思思和永瑛。
思思心裡那叫一個委屈,癟癟嘴,眼淚不住的留著。
那先生太討厭了,怎麼可以讓自己這麼亂亂髒髒的面見皇瑪法呢?
要知道,她一向是打扮得最乾淨,最漂亮,才去見皇瑪法的,就是想讓皇瑪法多喜歡自己一點,現在,自己最最漂亮的,最最美麗的印像肯定都沒有了。
以後,在皇瑪法心裡,自己肯定是醜醜的小姑娘了。
想到這兒,思思的眼淚流得更歡了。
至於永瑛,想得就簡單多了,他覺得,這次的失敗,是他和思思沒準備好,畢竟,咱是去讀書的,可沒想過要和人家打架對不?
所以,失敗了,不能怪咱。
不過,永瑛也表示,自己的府上還是養了不少身手不錯的武士的,到時候讓人家多教教自己。
以後再找都星阿去比試,絕對把他揍趴下!!
不用妹妹出手,妹妹只要美美的站哪兒就成。
「能耐了,讓你們去讀書,你們倒是學會去打架了?誰給你們的膽兒啊?」
別看在別人哪兒,四爺是護著兩孩子的,不過,那些別人一離開,四爺立即朝兩個孩子發火了,嗓門也大了,桌上的茶碗也被四爺拍得飛了起來。
四爺覺得,就靠那幾個寵孩子沒邊的沈琳和容月,再加十三家的,這兩個孩子沒被養歪,那真是這兩個孩子,來自咱愛新覺羅的遺傳基因太過龐大了。
十三和自己主要是沒空,弘晝呢,老是因為海運的事出去,所以,四爺對這兩個孩子一直是愧疚的。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四爺覺得,必須得給兩個孩子好好講講規矩。
你說看人不順眼,或者人家說了某些話,你怎麼能和人家光明正大的打架呢?
光明正大的打架那是最最蠢的行為好麼!!

第五百九十三章 祖父祖母

被四爺這麼一吼,思思的眼淚掉得更加歡了。
之前她是想著自己這麼醜的一面被皇瑪法看到,現在哭的則是皇瑪法再也不喜歡自己了!!
以前他從來沒這麼凶的朝自己吼過!!
「皇瑪法,這不關我們的事,是都星阿不好,是都星阿嘴賤,他說我和妹妹是狗雜種,說我們是外面的女人生的……」
永瑛這麼一說,思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永瑛一見妹妹哭,一邊自己抹著淚,一邊又幫思思抹淚。
四爺其實是知道都星阿對兩個孩子說的話的,他知道,有些事,有可能思思遲早都會知道,那麼,現在給思思打支預防針,或者也是可行的。
可是,哪裡知道思思的反應會這麼大……
「皇……皇瑪法,是不是思思不是阿瑪和額娘生的,所以,阿瑪不喜歡思思,老是出去啊……」
思思癟著嘴,流著淚,扯著四爺的龍袍問道。
別家的阿瑪老在兒女身邊的!!
像堂姐們,堂兄長們都是如此。
每次見面,人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
以前覺得是因為阿瑪不常在身邊,現在想想,有可能自己真的是外面的人生的,不是阿瑪額娘親生的呢!!
那自己的阿瑪和額娘是誰啊??
「盡瞎說,都星阿那個混賬說的話,哪是能輕易相信的?」
四爺氣呼呼的說道。
也不顧著說兩個孩子打架的事了,然後把思思抱了起來,又把永瑛扯到一邊問,「你們的小弟弟是你們親眼看見你們額娘生出來的吧?那你們說,弟弟和永瑛長得像不像?」
思思搖了搖頭。表示,不像!!
永瑛也搖頭,自己可是很乖的好麼,哪像那小破孩子,一天到晚老扯著嗓子嚎,煩啊煩死了。
四爺覺得,和小孩子是真的比較難溝通。因此。還是把兩個孩子帶去長春宮的比較好。
沈琳在長春宮就聽說兩個孩子揍都星阿的事了。
沈琳仔細詢問了幾人的傷勢,覺得,哦。只要傷勢不嚴重就沒啥嘛。
而且還挺細心的讓人備了份傷藥送到人家府上。
唉,自家的娃把人家打傷了,你身為家長必須意思意思。
想當年弘晝也老是如此。
沈琳表示,自己是真不知道要驕傲好呢還是要鬱悶好。
也幸好。當年是有康熙出面的,自己呢。又窩在雍王府,啥事都讓福晉去幹。
可現在不同了,皇后沒了,自己只能讓人去送傷藥了。
沈琳還吩咐宮女。讓宮女和都星阿說,是她不會教孩子,等兩娃被雍正爺教訓過後。她肯定也會好好的教導一番。
可當四爺帶著兩個孩子回來的時候,沈琳看見兩個孩子的樣兒。不由得覺得,自己剛才應該叫宮女出去的時候,應該問問,人家武力值高不高,會不會揍人和打人的!!
娘的,把自己的兩個小寶貝打成這樣,自己還捨不得打人家一下下。
因此,也不顧四爺,立即把兩個孩子摟進懷裡,心肝寶貝的叫著。
四爺這邊剛想說話,沈琳又開始忙碌了起來,讓人給兩個孩子梳頭換衣,還讓人準備了兩個孩子愛吃的糕點。
等二人洗完了澡,然後再一口一個寶貝的喂兩人吃,吃飽了,然後再讓宮女帶著兩個孩子出去消消食。
還和兩個孩子說了,她今天晚上準備了二人最愛吃的飯菜,讓二人在外面玩得開心點。
說完,還給了二人一個愛的抱抱,才放二人出去。
「哼……」四爺別開臉,給了沈琳一個背影。
「皇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兩個孩子和人打架了?你說這上書房的先生是怎麼回事,也不看著的,是不是人手不夠啊,要不,改明兒妾身找幾個過去看著。」
有自己人看場子,總是放心點!!
雖然四爺也覺得,上書房的先生不怎麼會教人,不過,你說你一個文盲居然指手畫腳的上書房怎麼怎麼的,你有那資格麼?
因此,四爺便板著臉訓了沈琳一頓,什麼她沒當好祖母啊,祖母不能這麼當,怎麼能兩個孩子回來,你就一點也不詢問人家呢?
你說你怎麼著也得教訓教訓不是?
沈琳本來倒是被訓得乖乖的,反正一向習慣是如此,不過,四爺說到這兒,沈琳抬起頭來問道,「皇上,這不是一向是嚴父慈母的嗎?那咱倆輩份上升一輩,那也應該是嚴祖父,慈祖母的啊,難道咱倆要調個?這會不會讓外人說妾身牝雞司晨的啊?」
四爺本來訓得就口渴了,見沈琳反駁自己,因此便端起茶碗來喝水,反正這貨都是瞎鬼扯的。
不過,聽到某貨說她牝雞司晨,四爺那真是被嗆得吐出了水來。
「哎呀呀,皇上,你不別激動,放心,妾身絕對絕對不敢牝雞司晨的啊。」
這麼高難度的事兒自己哪會做,你說四爺激動個毛線哦!!
沈琳一邊掏出帕子給四爺抹嘴,一邊立即表忠心。
四爺不是李治,你得多逗比做那武則天啊!!
再說了,女皇帝有啥好玩的,壓力多大,自己連宮務也不要管好麼,都養成懶得不要不要的個性了,突然讓自己做女皇帝,這太可怕了。
四爺瞪了眼沈琳,心道,倘若不是這貨語出驚人說她牝雞司晨,鬼才會噴水呢。
你說你也不照照鏡子,你是哪位!!
還想倣傚武則天,哪怕你有那本事,咱也不是李治好麼!!
「行了,朕也決定了,以後兩個孩子就搬去養心殿哪兒,省得被你教壞了。」
四爺覺得,弘晝現在為了大清的國庫在海外賺錢,給點恩寵很應該。
「皇上請三思啊,這思思也好,永瑛也好,雖然是乖,不過,還是孩子呢,孩子總是跟在額娘身邊,才比較好。」
沈琳聽了大驚,這思思也就算了,反正是人都知道,她真實的身份,不過,永瑛住到養心殿算個毛線啊。
這不是給弘晝找麻煩嘛。
再說了,四爺他會教孩子麼,看看剛才,那兩個孩子怕他的眼神,絕對是剛才他吼兩個孩子了。
他也不想想,就他那冷死人的眼神,朝那些大臣們射去,人家還受不了,更何況是兩個孩子了。
不行,為了兩個孩子的身心健康,自己絕對不允許被帶走!!

第五百九十四章 打遍宗室無敵手

四爺被沈琳拒絕,那叫一個鬱悶啊。
換了是別的嬪妃,聽說自己的孫子要被當今聖上接到身邊去養,那是巴不得啊!!
想想弘晝,倘若不是放聖祖康熙爺身邊養了些年,會有這出息?
估計早被這貨給養廢掉了吧?
「怎麼?你有何高見?」是人都知道四爺不高興了。
沈琳也知道,可為了自己孫子孫女的安全,沈琳有些話還是必須得說。
弘晝那時候養在康熙身邊,她是壓根說不上話,沒辦法,可要知道,那時候她是天天為弘晝的安全擔心,天天吃不香,睡不好的。
現在,兩個小寶貝去四爺哪兒,那豈不是要加級?
當初還年輕,現在十幾年過去了,自己年紀也大了,哪受得了啊!!
更何況,現在皇帝是自己的男人,沈琳覺得,總是能商量一二的吧?
「皇上您想啊,這思思和永瑛不是剛在上書房犯了事嘛,你這把他們二人接去你哪兒養,是人都知道,你在打簡王一脈的臉了,當然了,你身為萬聖之尊,想打誰的臉,就打誰的臉,不過,這讓其他人怎麼想啊?這不是有礙您的名聲嘛……」
沈琳還是有些急智的,在慌亂之中,立即想到了,自己不讓兩個孩子去四爺哪兒,那完全是為了四爺的名聲。
自己真是個一心為男人的好媳婦啊,這天下,上哪兒找自己這樣的女人啊,娶了自己,簡直是四爺幾輩子修來的!!
沈琳見四爺不語。又立即道,「而且妾身也覺得,在一些方面,確實應該要加強對思思和永瑛的管教,這也主要是妾身太過寵孩子了,妾身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自己得和容月說下,讓人家伯父伯母挑幾個又腹黑。又忠心的奴才過來。侍候兩個孩子。
這宮裡的孩子怎麼能明刀明槍的和人家玩呢?
你說自己這麼淳樸的是人學不會,主要也是年紀大了,沒這天賦。
可永瑛的祖父那怎麼也算是腹黑界的翹楚。思思的阿瑪也是腹黑界英年早逝的新星。
這二人肯定能遺傳到一些啥的不是?
所以找人來教導二人,肯定能一點就通!!
沈琳可不覺得孩子會些陰謀啥的有啥不好的。
在宮裡,孩子必須得會,可惜自己和容月還有弘晝全部不會。所以,這些事兒只能交給富察府裡的人了。
本來確實讓四爺帶。確實不錯,可問題是,就四爺的性子,他自己如此腹黑。可對兩個孩子絕對不允許的。
基本上,這年頭,家長對孩子的教育。你就是要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人。必須光明磊落。
更何況,去四爺哪兒多危險,她才不傻,必須得把四爺的這個念頭扼殺在萌芽之中。
四爺之前也就是這麼一提,後來也有想過,確實有挺多不妥的,因此,最後倒也沒有堅持。
晚飯的時候,和兩個孩子愉快的用了一餐,然後自己就回養心殿休息去了。
沈琳便把兩娃叫到了身邊,狠狠的訓了二人一頓。
沈琳倒不是說二人不應該打架,而是說,你們這樣和人家打架蠢不蠢?
思思和永瑛還是孩子呢,有點不懂,原以為太太會罵二人,不過,雖然是罵二人,但有點不是很能讓二人明白。
因為怎麼聽太太的意思是,好像罵咱們不會打架?
難道打架還是對的?
「打架當然是不對的,不過,誰來欺負咱們,自然是要揍回去,難道人家打了你左臉,你還把右臉伸過去讓人家打?我告訴你們,以後和人家打架,你們先看下環境,倘若打得過人家,那就把人家狠狠的痛揍一頓,最好是揍到以後人家看了你們繞路走,只要注意不要打死……」
侍候在思思和永瑛身邊的嬤嬤和宮女們簡直是無語啊。
哪有這樣的祖母的啊,居然教孩子打架的……
你不是應該教育二人,要和同學們相親相愛嗎?
「打殘是可以的嗎?」永瑛是個好孩子,特會舉一反三,早知道,剛才拿塊磚來砸斷都星阿的手腳了。
「笨,你要揍人家看不見,肉多的地方,你揍人家看得到的地方,豈不是被人捉到小辮子?」
「可是太太,我們怎麼知道,我們打得過人家啊?」思思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怎麼看得出來呢?
「所以啊,你們要加緊訓練,文化課吧,只要能識字就行了,當然了,能學得好些自然是更加好,不過,武術課必須得學好啊,想當年,你們阿瑪文化課也是不行的,還被趕出了上書房,只能去宗室學校讀書呢!!」
沈琳一臉感慨的說道。
「宗室學校是哪兒啊?」思思和永瑛對自己的阿瑪可是很崇拜的,突然,二人感覺上書房對他們的吸引力也不是很大了嘛。
「宗室學校先不提,先提你們的武術課,你們以後每天放學了,我都會請先生來給你們補課,想當年,你們阿瑪可是打遍宗室無敵手,你們居然還是二人打都星阿,只打了個平手,太給你們阿瑪丟臉了……」
打遍宗室無敵手啊……
思思和永瑛一聽這話,雙眼立即冒起了紅星星,阿瑪簡直是太厲害了!!
我們要向阿瑪學習!!
「對了,我還沒問你們,你們願意倣傚你們阿瑪嗎?思思啊,你姑娘家,倘若怕苦怕累,太太不介意你不學的,姑娘家家的,學好女紅,針線還有管家就成了。」
反正以後是嫁去扎拉芬家的,有扎拉芬這個姑姑在,也不會有人欺負她。
思思是個有志氣的好孩子,一聽沈琳的話,就感覺,自己今天簡直是給阿瑪丟臉了。
以前太太說過,臉是怎麼丟的,就得怎麼掙回來,要不然,哪對得起阿瑪啊!!
因此,她立即挺起小胸膛,向沈琳保證,她要和永瑛同進退,一定不給她阿瑪丟臉。
沈琳聽了點了點頭。
到了第二天,容月接到消息便進了宮。
那時候兩個孩子已經去了上書房讀書。
「額娘,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思思和永瑛就沒懷疑過,或者沒問過?
容月比較擔心這個問題。
也怪她,這段時間在照顧小兒子,把兩個孩子放在宮裡,很少進宮,自己簡直是太不負責了,要不然,哪會出這樣的事的。

第五百九十五章 焦慮

「我早就想好了,你呢,去你伯父哪兒,容月啊,不是我說,咱母女倆那都是實在人,一些彎彎繞繞的,咱娘倆是真不懂,看來,真要靠你伯父他們家了。」
沈琳拉著容月的手說道。
容月早就有這個想法,那時候就和弘晝說了,這兩個在宮裡,是不是找幾個妥貼點的侍候人。
不過,弘晝自然是反對的。
笑話,他手上哪裡會沒有人的,向媳婦的娘家借人手,豈不是打自己臉和打大清皇室的臉麼?
弘晝對兒女的事自然是上心的。
可上心歸上心,就如沈琳所想的,他和四爺一樣,雖然在某些時候人家也會使用旁門左道,但在對孩子的教育方面,人家請的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絕對不會請沈琳說的那種人的。
因此,兩個孩子的侍候人哪兒,那都是規規矩矩的老實人。
因此,兩個孩子也就這麼直來直去的。
這在親人之中自然是沒啥,可這次,你想啊,碰上都星阿這樣的人,不就被欺負了麼。
容月雖然覺得沈琳的話在理,不過,聽著,怎麼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什麼叫做自己的娘家人這樣的人比較有啊??
合著自己的娘家,在婆婆眼裡,全是搞陰謀詭計的?
不過,婆婆的話也是為了兒女,容月也沒說什麼,本來就是婆婆說啥,媳婦聽啥的。
更何況,這些年的婆媳她也知道,婆婆就這樣的性子,別說在她這兒。就是在兒子或者在皇帝哪兒,她也這樣。
當然了,更過份的還有呢,誰叫皇帝公公就是寵著她呢!!
容月現在在宮裡,基本也見不到兩個孩子,沒辦法,現在兩個娃下了學。還得去學功夫。回來是真的晚了,容月呢,又不可能在宮裡待這麼長時間。
現在她一個月也就見兩個孩子兩次。在上書房讀書,寄宿在宮裡就這樣。
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走讀,可倘若走讀。她又捨不得,這孩子的睡眠更加少了。反正宮裡有兩個孩子的親祖母,她還有啥好不放心的。
也幸好兩個孩子也習慣同進同出,容月不在身邊,他們倒是沒鬧啥的。
容月回了府。先是命人送信去了伯父伯母家,然後才回家處理起家務來。
馬齊哪兒的速度是很快的,第二天馬齊家的上門之後。馬齊到了第三天,便讓媳婦進宮了。
基本上馬齊在宮裡也是有人的。而沈琳呢,身為宮裡還算能說得上話的人,只要把名字給她,她還是可以調幾個人過來侍候下孫子孫女的。
因此,沒幾天時間,思思和永瑛的身邊就多了兩個侍候的奴才。
沈琳那時候和馬齊家的說了,你們推薦人選可不能太醜,畢竟咱得培養孩子的審美觀不是。
其實這話沈琳不說,馬齊家的也不會把那種醜的不要不要的人送到侄孫面前不是?
更何況,宮裡挑選奴才太監的時候,基本也是要看過的,太監得長得清秀乾淨的,宮女至少的標準也得是五官端正,不能小眼睛,齙牙啥的吧?
要不然,噁心同事無所謂,把貴人嚇倒,那就是管事太監們的責任了。
思思和永瑛對身邊多兩個人倒是無所謂,反正年紀還挺輕,還會逗二人玩,不錯不錯,太太給的,肯定不會傷害到他們,因此,他們放心了。
思思和永瑛現在基本是屬於上午學文化課,下午本來是屬於自由活動,比方說騎馬啦,或者看別人玩布庫一類的。
四爺是覺得,二人年紀還小,布庫啥的,先看,過個一年,再練,這個急不來。
永瑛天生就繼承了父母的好遺傳,別人學了幾天還學不會,他看了一次就立即會了,然後就教一些哥哥們在玩,沒幾下就和他們玩一起了。
思思是姑娘家,這方面自然是沒永瑛快的,可架不住思思繼承了弘暾的過目不忘和聰慧。
至於人家外祖父,那曾經也是跑江湖出身的,因此,思思在永瑛的指導下,布庫雖然玩得沒有人家出色,不過,也沒拉下後腿就是了。
這也是當初二人一起上手能把都星阿打趴下的原因了。
而現在沈琳找了人給二人開小灶,二人是玩得開心得那叫嗷嗷叫啊,每天都玩得滿頭大汗的。
等四爺發現的時候,思思的心早就玩野了。
在四爺的心裡,那是絕對不反對永瑛玩布庫玩得好的,男孩子嘛。
可思思一個姑娘家,玩布庫像啥樣子!!
雖然是和自己的兄長永瑛一起,不過,那也是有男女大防的好麼!!
四爺表示,很不高興,便去了長春宮。
沈琳本來覺得,四爺是來表揚自己的,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四爺的語氣是挺和藹的。
主要也是這貨完全忘記了一點,四爺越是不高興,語氣越是客氣。
其實也不能怪她,畢竟,你說咱倆是夫妻,你和自己玩什麼心眼不是?
因此,沈琳牛逼哄哄的說了找那兩個布庫先生的艱難,要找功夫好的不難,要找脾氣好,有耐性,會和孩子溝通的,功夫又要好,基礎功又要紮實的,真心得費心功夫的。
沈琳覺得,自己這個祖母做得不知道有多稱職了,然後說完,一臉驕傲的看著四爺,希望得到四爺的表揚。
四爺看著沈琳是一臉的不高興,你說你辦壞事,還有臉朝自己得意,難道還想朕獎賞你不成?
「你是覺得思思應該像她親娘那樣,成為一個武婦?」
四爺沒好氣的問沈琳,帝妃二人相處,自然是把左右全部都退下的。
「這也沒啥不好的啊,妾身就是怕啊,唉,畢竟……」在沈琳眼裡,反正思思以後就是嫁她表哥的,無論孩子長啥樣,都沒啥關係。
雖然說這不利於孩子的遺傳方面,可這也是沒辦法的。
不嫁表哥,嫁誰呢?
而且這個也算是稍微遠了些的表哥吧?
或者可以這樣,從星德哪兒的兄弟裡挑個孩子出來,然後養在公主府啥的。
不過,這個得和扎拉芬商量,有點難度了。
總不能和扎拉芬說,怕思思和你的兒子生娃娃,然後生個弱智的孩子嗎?
真話不能說不是。
可倘若嫁蒙古,沈琳又不願意,至於十三福晉的娘家哪兒更加不行了,這不是更加近親了嘛,所以選來選去,還是扎拉芬的兒子最好。

第五百九十六章 西北戰事

「思思一直身體健康,又不像弘暾這樣,生來帶疾,太醫也說了,思思沒事,這不,她一直挺健康的,你那就是杞人憂天。」
四爺自然也知道沈琳怕啥,想當初思思剛回來的時候,沈琳基本是抱著思思不撒手的,也不敢給宮女,生怕孩子有個啥。
基本就是她和十三家的,一起輪著抱。
雖然四爺也覺得,沈琳是太過緊張了,不過,那貨說得倒是挺讓十三夫妻挺感動的。
她說她親自帶大了幾個孩子,帶初生嬰兒方面,她挺有經驗的,而且,她的幾個孩子都挺健康的。
也就三公主身體差些,可人家不是也是先天的麼。
雖然比正常人的身體是差了些,可比弘暾那時候是要好多了。
因此,那時候沈琳強烈自己帶孩子,還帶了幾個月,光是這點恆心和毅力,別說讓十三夫妻感動,哪怕是四爺,也是給沈琳點了個贊。
覺得這貨終於做了件,讓他臉上有光的事了。
因此,這次見沈琳擔憂,四爺便有些不高興,你說你沒事,好好的咒孩子幹嘛。
「哎,我的陛下喲,您是不知道,我以前聽說過啊,一些大戶人家的兒女有也是先天的,生下來的孩子,挺健康的,然後這麼不病不痛的養著,後來,那孩子生了場大病,雖然也是治好了,可那身體也敗壞了。」
「這和思思有什麼關係?」四爺有些不高興。
應該說,類似這樣的事,京城也有幾起過,四爺和十三呢,一直屬於忽略不提。四爺覺得,他是真命天子,是最最貴的貴人了,有他寵著思思,福澤思思,思思哪會有事的。
現在被沈琳這麼攤開來說,他心情會好就奇怪了。
「我這不是怕思思也會像他們那樣嘛。我是想著。倒不如讓思思先強身健體,讓自己的身體更加強健些,總是沒錯的。以前三公主小的時候,我也讓她做些力所能及的鍛煉呢,更何況是現在思思了……」
「皇上啊,咱得做好兩手準備。思思這不是也挺喜歡的嘛,雖然進步沒有永瑛快。不過,可比一般的孩子進步多了,孩子喜歡,咱也別阻擋人家。讓孩子開開心心的不挺好?再說了,思思文化課不學好有什麼關係……」
「荒唐!!」四爺一拍案幾很怒斥道,「我還以為你是真好心。哪裡想到,居然安的是這個心。什麼叫思思文化課不學好有什麼關係??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嗎?以文盲為榮?這簡直是個笑話,思思身為大清格格,不認識字……」
沈琳一聽不高興了,這四爺這人就喜歡給人亂扣帽子,自己哪說讓思思成文盲啊,只是說文化課沒學好嘛,弘晝不也沒學好文化課,他還男的呢,不照樣搞著海運麼。
那你說思思一個姑娘家的,只要識字,會看賬目,偶爾會做下詩,別的好不好有啥關係的,咱又不指望思思考狀元……
沈琳這段日子不知道是被四爺寵的,還是怎麼回事,一不高興,立即也站了起來,而且,還站得比四爺高,直接從塌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和四爺對吵起來,那聲音也響得很……
四爺一看,火了,也只有康熙在的時候,別人的聲音敢比他響,你說自從康熙沒了之後,他就是一言堂,誰敢和四爺比聲音大啊?
也就沈琳這個不怕死的了!!
四爺氣得一揮袖子,立馬走人,四爺他不保證,再和沈琳這貨僵持下去會不會有親手掐死這貨的衝動。
人人都盯著四爺的方向,大家是看著四爺去了長春宮,本來是打算熄了心思的,畢竟,人家容妃有的是手段,肯定能把四爺留在長春宮的。
誰叫人家這麼有心計,養著萬歲爺最最寵愛的思思格格呢?
萬歲爺為了思思的面子,會不一起吃晚膳?
用完了晚膳,自然得運動運動了,要不然,多不好意思啊,難道光吃不幹活嗎?
咱家的萬歲爺可不是那種人。
可哪裡知道,四爺進去沒一盞茶的時間,居然面色鐵青,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宮裡的人都想去長春宮打探下,到底是發生了啥事。
長春宮由于思思和永瑛的原因,早被四爺和十三換成他們自己人了,還真不是你說想安人進去,就能安人的。
因此,有些人壓根打聽不出來啥,只知道,容妃又激怒聖上了。
這種事,反正這些年來也常見,在宮裡,也就容妃母子會激怒聖上,當然了,這幾年,弘晝越來越成熟,辦事越來越靠譜,激怒聖上的次數也少了起來。
大家紛紛感慨,怎麼就容妃不會進步呢?
就在大家盼著四爺對容妃有什麼處罰的時候,四爺的養心殿是啥消息也沒傳出來。
眾人紛紛對四爺很是鄙夷,真沒見過如此寵媳婦的!!
你說你寵的是年貴妃,咱也就認了,至少年貴妃知書達禮,美貌可謂是冠絕皇宮的,可容妃……
而大家誤會四爺的是,四爺哪是故意不去處罰沈琳,而是真忙了起來。
他剛到養心殿,剛準備口喻要記沈琳閉門思過,還沒開口,十三便帶著十六求見了。
二人進來後,四爺便發現,出大事了。
倒不是海運出大事,而是西北又不太平了。
應該說,經過康熙末年,和雍正初年的征戰,西北已經慢慢平靜下來。
這兩三年來,西北雖然還有守軍,不過,一直沒有打仗。
雖然如此,由於這幾年海運發展得不錯,四爺的意思還是在西北安置著二十萬大軍,以防隨時動作起來。
當然了,這二十萬大軍還是分於兩處的。
其是一處是十二萬,一處是八萬。
前幾天,人家西藏那邊攻擊的就是八萬駐軍的那一處。
接到這份戰報的時候,十三是大吃一驚。
因為,十二萬駐軍是在前沿,相對,八萬駐軍,就在後面些了。
那麼,現在人家就是說是繞過了十二萬駐軍,來攻擊八萬駐軍這兒?
這不科學!!
或者,十二萬駐軍哪兒是被全軍消滅,或者,哪兒有人出了叛徒。
要不然,哪裡有可能是繞過第一道防線,直攻第二道的?

第五百九十七章 失蹤

應該說,西北出事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沈琳是愧疚極了,立即命人燉了好湯,還有好菜,讓人給送養心殿去。
四爺也懶得理會沈琳,畢竟人家宮裡出來的東西,品質有保證,像十三和十六也是吃習慣了,一聽長春宮送來的,人家嘴角就往上歪。
你說身為一個好哥哥,好老闆,怎麼可以不滿足人家,小小的口腹之慾呢?
反正只要他自己不吃不就行了!!
哼,想要來向咱行賄,你還嫩著點,咱哪是你幾盤小菜小湯就能收買的?
當咱有這麼廉價嗎?
因此,只要是長春宮送來的,四爺都命人收下,然後全部分給了幾個弟弟吃。
自從四爺鐵青著臉出了長春宮,宮裡的人都看著呢。
倘若不是四爺禁賭,大家都想開賭盤了,看看帝妃二人何時和解。
雖然大家是沒開賭盤,不過,自己宮裡,或者宿舍裡,大家還是可以玩幾次的。
大家對於帝妃二人吵架,然後和解的過程是比較清楚了的,沒辦法,誰叫帝妃二人特喜歡甩花槍呢?
真不明白他們,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來,甩花槍還沒甩厭的。
眾宮女太監表示,太特麼欺負咱們了,明知道咱們是孤家寡人的,秀恩愛要必要秀得如此頻繁麼?
因此,大家也不賭誰先服輸。
因為,明面上,肯定是容妃,沒辦法,誰叫人家男人是皇帝呢?
所以。大家只開賭時間,賭帝妃二人幾天合解。
有賭一天的,有賭三天的,也有賭五天的。
這次大家也學乖了,正所謂,生活教育人,人家有兩個寶貝在手。特別是思思格格。明顯,過不了半個月的。
所以,現在大家也沒有再傻傻的賭半個月了。和誰都可以過不去,不能和咱自己的月銀過不去不是?
你說就思思格格在皇帝哪兒得寵,估計沒幾天肯定能把皇帝給拿下的。
果然,大家其實還沒有完全說開賭呢。宮裡又有傳言傳出,那就是帝妃又和解了。養心殿收下長春宮送的膳食了……
眾宮女和太監表示,太特麼滴欺負人了,咱還沒有全部下注好麼,要不要這麼快……
眾人都說。別看四爺十分的原則和堅定,可人家一碰上容妃,那就是塊豆腐。軟趴趴的,一點骨氣和傲氣也沒有。
看看。你當初不是鐵青青的離開的麼,那別家的宮妃又不是不會做菜,實在不會,你養心殿養的廚子也會啊,何必非得吃人家長春宮的?
咱也沒感覺長春宮的味道有多好啊!!
奴才們的一些腹誹自然是不會傳到沈琳和四爺的耳朵裡。
而上書房的思思和永瑛則也是聽說了這個消息。
上書房一向有個良好的傳統,那就是倘若西北有戰事,那孩子們也會模仿那戰事然後來打仗。
一般是分成兩隊,今天你扮敵方,明天他扮敵方,反正一天天輪換過來。
畢竟人人都想當正義的大清軍隊,不願意當敵方的。
思思是個姑娘家,大家都平常雖然都讓著她,寵著她,不過,現在可是關係到國家榮譽的時候,誰願意帶上思思啊!!
這不是純粹拉人後腿麼,因此,每一方都不願意。
思思不高興了,永瑛呢,理論上應該是得和思思共進退的。
思思的意思是,咱自己組小隊好了。
永瑛倒是願意,可問題是,上書房的人,誰願意組小隊玩啊!!
咱那是軍隊,你不要搞特殊好麼!!
永瑛沒辦法了,說實話,這種玩打仗的遊戲,人少真不好玩。
現在上書房也有幾十個孩子,這還是把個人的伴讀加上去才有那量,每人基本是兩到四個伴讀。
要不然,光是那些夠份量進上書房的宗室子弟,再加上年級分開的,還真不夠多。
把伴讀加了進去,然後分成兩隊,每隊也有幾十。
雖然是根據年級來分的,不過,還是有有大有小,不過,由於年紀的關係,大家還是能合作無間,反正大有大的玩,小有小的玩。
雖然像永瑛這樣的年紀,分不到前鋒,不過,當個後勤他也樂意啊!!
他現在還正和自己的小叔努力在搞關係,希望能當個後備的前鋒。
雖然後備的前鋒未必能衝上前,不過,也比當個純後勤要好了。
可這邊,思思說要自己玩,問題是怎麼玩?
別看二人在上書房人緣還算佳,不過,真有這種玩樂的大事了,人家真叫不上幾人的。
永瑛沒法子,只能哄著思思。
思思不樂意了,這哥哥和別人玩,別人又不拉上自己,那她玩啥?
因此,她一扭頭,就只能離開了。
永瑛是想著,反正有奴才跟著,也不會出啥事,因此,再加上,前面有人喊著,他便管自己玩去了。
他雖然關心思思,可是,軍令如山啊,雖然他只是一個後勤兵,可也得聽從不是?
要不然,「大將軍」怎麼可能來提拔他呢?
本來思思身邊還真是有人跟著的,可問題是,一般他們進上書房或者上下午的課了,身邊的奴才就不在身邊侍候了。
畢竟是下午的課,本來人就多,再一大幫子伴讀加奴才的。
因此,思思一個人跑出去,還真沒誰是發現和看見的。
永瑛到發現思思失蹤是遊戲結束,他準備要叫思思和他回長春宮了。
可一問他的太監,太監表示,這格格不是跑出去了嘛,跑出去了,他就沒看著了,畢竟,他是永瑛的太監。
而二人出了門,一問,人家居然也沒發現思思。
這下子,永瑛懵了,慌了起來。
一方面他怕思思出意外,畢竟,倘若思思是回了長春宮,奴才肯定是跟著的,現在,奴才沒跟著,那思思是去哪了?
不過,永瑛還是抱著希望的,萬一思思是自己單獨回去了呢?
畢竟就思思的智商,自己回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此,永瑛一邊命人先在上書房,布庫房找思思,自己就先回長春宮找妹妹去了。
永瑛偷溜進了長春宮,找遍了思思會躲的地方,愣是沒找到。
這下子,永瑛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妹妹失蹤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 會去哪兒?

永瑛總算是個腦子清楚的,知道妹妹失蹤了,必須得和長輩說,可時間是個問題。
首先你得確認是不是真失蹤,萬一妹妹是在上書房哪個角落睡著了呢?
而在上書房找人的奴才也很快速的找上了永瑛,表示哪兒都找遍了,確實找不到思思。
永瑛便直接找上了沈琳,告知了詳情。
沈琳聽了,自然是嚇了一大跳,失蹤這種事,真只在電視電影上看過。
沈琳以前在現代的時候,生活中,還真沒有這種事發生,有可能是身邊的人都比較乖的緣故。
至於幾個孩子,更加沒有失蹤的事情發生過了。
畢竟幾個孩子從出生開始,那就是嬤嬤奴才太監一大堆的在後面跟著,像串螃蟹似的侍候著,想丟了,真心是有難度的事。
像扎拉芬和弘晝頑皮,雖然也偶爾所謂的失蹤事件,不過,那真心是沈琳和幾個奴才串通好,逗著幾個孩子玩,讓幾個孩子樂一番的,實際,她們早知道幾個孩子藏在哪兒。
相比較扎拉芬聰明些,自從第一次失蹤餓著肚子,第二次玩失蹤的時候,便會和三公主串通好了,讓三公主到了一定的時間帶些糕點給她墊墊饑。
搞了兩次,她也知道,原來是額娘逗著她玩呢,因此,再也不搞所謂的失蹤了。
她才不樂意給自家額娘當樂子玩呢。
相比較扎拉芬,弘晝就傻多了,後來哪怕知道了,還是樂此不疲的和沈琳玩著,還發誓。一定會讓沈琳找不到。
而這下子,弘晝沒干到的事情,人家女兒干到了。
嚴格來說,思思還不是弘晝的親生女兒呢,不過,也是,就弘晝和容月的孩子。怎麼會失蹤的。失蹤那是弘暾的遺傳好麼!!
沈琳先叫奴才把永瑛哄住,畢竟永瑛是真的嚇壞了。
他一開始在上書房是嚇了一跳,然後自我安慰。有可能妹妹在長春宮,回了長春宮,沒見著思思,他是真的手腳發冷。腦袋發暈了。
他雖然單純,可也有聽說過一些事。自然知道,在深宮裡,萬一失蹤,你碰上誰。是真的說不好的,到時候萬一……
他在宮裡不是沒有看見,一些所謂的失蹤宮女。一開始是真的只是失蹤,後來。那就是再也沒有看見過了。
他自然知道,人家是死了,雖然大人們騙他說,人家的長輩以前窮,所以,把人家賣來帶奴才,現在家境好了,所以,來帶走了,不想讓家人吃苦。
長輩,大人們善意的欺騙,他自然懂,不也想讓他們操心,因此,假裝相信。
可現在永瑛是真的怕。
沈琳一知道這事之後,立即讓永瑛努力還原下當時的情形,還有一些人站立時的狀況,包括今天跟去的那些奴才是哪幾個。
另一方面,便讓人去通知四爺,十三爺,還有宮裡管事的兩們主事,年氏和舒穆祿氏。
四爺和十三聽了自然是大吃一驚,本來二人就在忙西北的事,現在真要抽空過來,還真是沒得閒,因此四爺只能命人是把宮裡所有的大門緊閉,只許進,不許出,以防有奸人把思思偷帶出宮。
在四爺看來,思思落單估計只是意外,人家真要把思思偷帶出宮,壓根沒這麼快。
而沈琳則是帶著永瑛還有那些奴才去了上書房,還原案件真相,希望能從中得出蛛絲馬跡。
年氏的宮裡傳來,據說年氏現在是閉門不出,因為她身體不適,她身體只有在侍候四爺的時候是健康的,別的,一向如此,沈琳也沒作他想。
至於舒穆祿氏則帶著宮人過來,相比較沈琳,舒穆祿氏的作法就妥當多了。
她一接到消息的時候,便立即命人去宮裡所有的井,還有小池子那邊看一看,倘若沒有任何的發現,便命人守在哪兒,然後有專人回來匯報。
她到上書房的時候,一些找地兒比較近的奴才已經過來匯報了,說沒有任何的發現。
「沒有發現就是好事,容妃姐姐還請不要擔心。」舒穆祿氏安慰著沈琳。
「我不擔心,思思一向聰慧,而且有皇上的恩寵庇佑著,我相信肯定會沒事的。」
沈琳對這點是很有信心。
而讓永瑛和幾個奴才案件重演之後,沈琳便發現了,別看人家玩的地兒全部是有人守著的,不過,當時,人人都注意著場內的戰爭,還真沒人注意到思思會離開的,特別是思思應該是從樹上離開的。
因為,有個宗室子弟的伴讀回憶,一開始,思思是哭著跑到樹下,等永瑛或者別人來安慰她的。
可永瑛光顧著玩了,哪會注意到她的,至於別人,更加不用說了。
不過,那個伴讀說,他有瞟過一眼,見思思是坐到了樹上,兩條腿還一甩一甩的呢,雖然嘟著嘴,不過,明顯那時候是沒哭了的。
不過,他也表示,等一場戰爭結束,他們準備休息的時候,他就發現思思不見了。
他以為思思是回長春宮,或者去別的地兒了,因此也沒注意。
現在思思失蹤了,他才回憶起來。
然後他又說了,那樹離牆也近,會不會是思思從牆上跳了下去,然後離開了,要不然,上書房的三處門都有人守著,哪怕是後門守的人雖然少。
不過,也是有七八個太監在的,你說要開小差,總不可能七八個人同時開小差吧?
沈琳一聽也有理,便問永瑛,你們有沒有試過這麼高的牆上跳下去過。
畢竟宮裡的牆是真心的高,別說孩子了,哪怕是個大人,只要手裡沒功夫的,看著,也估計不敢跳。
永瑛爬上樹看了看,然後考量了一番道,「太太,倘若妹妹用繩綁著,估計能跳下去,以前我和妹妹有玩過。」
沈琳一聽,便有點懵了。
本來她是想著,會不會思思其實就還在上書房,只不過躲在哪個角落在睡覺。
剛才永瑛的奴才去找,她還在生永瑛的氣,所以不願意出來。
而現在她聲勢浩大的來找人,指不定思思聽見了,自己會跑出來呢?
到時候撲到自己面前,狠狠的告永瑛一狀。
應該說,來之前,沈琳還是抱著一絲思思在上書房的欺負的。
可現在,永瑛這麼一說,沈琳頓時覺得,希望破滅了,三宮六院能找的地兒太多了,她會去哪兒呢?

第五百九十九章 大清第一美人

而讓眾人尋求不得的思思,現在正高炕暖枕,呼呼的睡著大覺。
今天的她真是累壞了。
首先是今天上午,這不是下午大家要進行西北戰爭的演練嘛,上書房的孩子們就和先生商量了,是不是把下午的那節課合併到上午來。
先生還是比較尊重學生的,那西北戰事的演練也算是正經事,因此,便答應了。
年紀大些的還好,思思哪兒年紀本來就是最小的,又是姑娘家,體力本來就跟不上,中午呢,又只吃了幾口,沒睡午覺,急忙的趕著功課。
原想著下午能和大家一起好好的玩一場,哪曾想,眾人都撇開了她,包括她最最敬重的兄長。
她那時候那叫一個難過和傷心啊。
可問題是,平時她傷心難過有人哄,有人抹眼淚,有人心疼,今天誰來理她啊!!
因此,只能爬上樹去傷心和難過,省得被人瞧見。
哭了好長時間,她也哭累了,就在樹上睡著了。
而沒一會兒,永瑛他們就散場,然後發現,找不到思思了。
永瑛則帶著一些奴才回了長春宮,還有一些奴才則在上書房找。
人家找人的時候,自然是把上書房的一些奴才帶上找的。
人家奴才是想著,這思思格格倘若失蹤,那可真是大事,自然得盡心找了啊!!
因此,大門就這麼空了下來。
而思思睡醒後,則是揉揉眼睛,一看樹下,特麼滴。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最要緊的是,連守門口的人也沒了,在她眼前的,完全可以說是空空如也。
她則是又累又餓,因此,想著。先回長春宮。和太太好好的告一狀,到時候非得給永瑛一點顏色瞧瞧。
你說身為兄長不帶自己玩,已經讓她很不高興了。怎麼可以撇下自己去太太哪兒吃飯呢?
因此,思思麻利的爬下了樹,然後往長春宮走。
應該說,她壓根是沒覺得她會迷路。反正就順著直覺走唄,以前太太有和她說過。主要是太太在宮裡散步的時候說過,說這個世界是圓的,所以,宮也是圓的。你怎麼走,只要順著一個方向走,肯定能走到你要去的地方。
沈琳其實是意有所指。並不是指真正的路,沈琳對幾個孩子的教育一向是。借物喻人,或者借事喻人,用打比方的說法和孩子們說,或者用講故事的方法和他們講道理。
不過,思思聰慧的時候雖然聰慧,不過,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哪會知道的。
畢竟,以前她和永瑛一向是前呼後擁,前面有奴才帶路,怎麼會走錯的。
是人都知道,光看宮裡的,那真是不認識路的明顯會迷路,全是一樣的,誰認識啊?
現代的時候,大家逛故宮的,基本是順著人流走。
可問題是,思思現在只能順著感覺走,走著走著,她就感覺不對頭了,她迷路了!!
也幸好,她現在認識字了,想著,反正就她思思格格的名號,宮裡誰不認識啊?
因此,隨便進了個宮,和人家說,她是思思,要見他們宮的主位,最大的,能做得了主,說得上話的人。
不知道說思思是運氣好呢,還是不好,人家進的正是年氏的宮。
年氏那時候還沒得消息呢,聽說思思來了,就感覺挺新奇的。
那是四爺心頭的寶貝疙瘩,年氏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弘暾的女兒麼,有啥了不起的,難道還不如四爺你的嫡孫女了?
可問題是,人家四爺就是稀罕思思,你有啥辦法呢?
因此,年氏聽說思思來了,也只能勉強出來招呼一下。
思思畢竟還是個孩子,被人迎進了年氏哪兒,然後磕頭請安,然後便把來意一說。
其實思思的意思是,能不能請年氏找個宮女太監,去長春宮說一下,她在人家宮裡,請太太來接她一下。
她也說了,她是迷路了,越走越遠,畢竟,本來她是要去西六宮的,現在跑東六宮來了,方向錯了,能回得去就奇怪了。
本來她倒是不介意的,只不過,她是真肚子餓了,中午沒吃好,沒吃飽,下午茶也沒吃,所以,她想進來討點點心吃吃,順便休息一下,然後等太太來接她。
然後她也表示了,年氏可以記賬的,等她回了長春宮,會叫太太來還的,絕對不沾人家便宜。
年氏一聽,便笑著答應了,然後命人上了糕點茶水的。
別看思思餓急了,不過,規矩禮儀那是真正的好,一點也挑不出錯來,雖然年氏挺想吹毛求疵的挑刺兒的。
思思用得慢,用完了,還不見太太有人來接,挺急的,年氏見她這樣,便說,你要不要睡會兒啊,等你睡醒了,到時候人家說不定就來了。
思思也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睡過後再起,天色又暗了下來,晚上風大,萬一著涼呢?
著涼生病可是要吃很苦很苦的藥的,思思才不傻。
因此,便拒絕了年氏的好意。
年氏呢,壓根是沒去通知沈琳。
她自然知道思思在沈琳心裡的地位的,在哄思思吃東西的時候,便有人來匯報說,長春宮已經把思思失蹤的事敲鑼打鼓的敲遍整個六宮了。
年氏是覺得,思思這麼一路從上書房摸到她這兒,怎麼著肯定有巡邏的侍衛瞧見吧?
或者有別的宮女太監看見吧?
因此,她是壓根也不急,就等著沈琳接到別人的通知來接走思思。
至於現在,思思就當個大玩具,讓她玩一下,逗樂一下。
思思哪裡會知道年氏的用意,想著人家也去通知太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春宮離這兒太遠,所以,太太還沒收到通知,或者是太太出了啥事?
不過,她倒是沒擔心,沒怕沈琳會來不接她走。
因此,她便閒著下來和年氏瞎聊聊。
思思是個孩子,問的問題自然是比較的天真了,比方說,年貴妃娘娘,聽人說,你因為想要保持永遠美麗年輕,所以不生孩子,這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不生孩子就可以像你這麼漂亮啊?
以前思思都會問沈琳一些奇怪的問題,比方說,年貴妃和舒貴妃為什麼不生孩子啊?
沈琳難道說,因為四爺不想讓她生下來,或者皇后不想讓人家生下來嗎?
因此,只能瞎編理由。
是人都知道,沈琳瞎編理由,真的是看她心情的,完全沒理可尋的。
而沈琳告訴思思,那就是,年貴妃之所以不生,是因為想保持大清第一美人的稱號。

第六百章 綁架

美對于思思來說,或者是對任何女孩子來說,那都是一種有特殊魔法的吸引魔力。
思思的親太太是嫡妻,當初是康熙指的婚。
一般來說,阿哥的嫡妻,長得都不會太特別的出挑,屬於五官端正,長相清秀,但也只能是這樣。
絕對不可能像齊妃李氏,或者年氏這樣出挑,傾國傾城。
十三和弘暾長得都只算一般,思思的嫡親額娘呢,據弘晝說是個十分爽朗的女子。
沈琳那時候一聽,再加上思思眉眼一長開後就知,人家的親額娘,長相真心也只是一般的。
不過,也幸好,容月的長相也只是一般,二人相處得時間長了,除了膚色不怎麼像之外,別的,倒還真有些像,因此,瞞過思思倒也不是難事。
思思是個很有追求的孩子,一直挺想漂亮的,比方說,沈琳說,多吃芝麻黑米,黑豆,核桃,頭髮會變得又黑又亮又滑順的,她就會乖乖的吃。
絕對不會像永瑛那樣挑食。
其實她一直挺想問問年氏怎麼長這麼漂亮的,或者說怎麼保養的,不過,平時她和年氏是真沒接觸,因此,真問不上話。
今天難得和年氏單獨相處了,必須得把握時機不是?
年氏一聽思思的話,鼻子都有點氣歪了。
什麼叫自己為了保持當大清第一美女不生孩子啊??
自己有懷過,有生過好麼!!
只不過,自己運氣不好,身嬌肉貴,沒養好孩子,現在呢,年紀也大了,身體也更加差了,不能再生了。
哪像某些人,跟頭豬似的。生了這麼多,哼哼!
雖然某人讚揚她是大清第一美女,不過,年氏一點也不領情。
幫忙。就算你不說,咱還是大清第一美女,壓根不需要多一頭豬來讚揚咱。
再說了,你想啊,你和小孩子瞎說什麼。叫自己怎麼和小孩子解釋啊啊啊啊??
年氏最擅長的是什麼?
穿衣打扮化漂亮妝,撒嬌發嗲作詩詞,可就是不會帶孩子。
人家一是沒經驗,二也不擅長。
畢竟,在一般貴婦眼裡,生下了孩子,那都是有保姆在侍候的,包括她曾經生下來夭折了的孩子也是一樣。
她一天見不了幾次面的,每次也是人家保姆打扮乾淨了孩子,白白淨淨的抱來。讓她玩一會兒,見她累了,或者孩子累了,便告辭了。
而這次思思這兒可是沒辦法這樣應付了,因此,年氏便示意宮女在端給思思的牛乳裡放些助睡眠的藥。
思思喝下之後,沒一會兒,便呼呼大睡起來了。
「娘娘,容妃哪兒要去通知嗎?」
年氏身邊的大宮女過來詢問。
應該說,人家大宮女是真沒覺得人家思思格格很煩。哪個孩子不這樣啊??
只不過,年氏一向清靜慣了,哪會受得了思思的童言童語的。
大宮女的意思是剛才咱不是借口年妃在休息嘛,那現在。還不如告訴人家,發現思思了,讓人家來帶走不是很好?
反正思思是自己走過來的,不信,你們自己待會兒問她呀。
這思思待在年氏宮裡的時間越長,其實對年氏是越不利的。
「放肆。我該如何做,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年氏很不高興的斥責道,雖然不高興,不過,年氏倒是挺注意聲音的,生怕吵醒了思思,到時候這小傢伙又來煩她。
「我先去睡會兒,我沒醒來,別來吵我。」
年氏說完,便示意宮女們下去,然後便爬上了思思在睡的那張炕。
年氏看著思思熟睡的容顏,摸了摸,又親了親,然後把思思摟進懷裡,一臉滿足的也睡入了夢鄉。
而此時的沈琳,是真的急上火了。
畢竟,從永瑛來報到現在,能做的基本都做了,可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沒有來說,有見過思思。
沈琳之前還下過令,誰能提供思思的一點點線索,只要是真的,就有重賞,可到現在為止,雖然是重賞之下,可沒一人來匯報過。
沈琳便讓人把這事再次報給四爺。
本來沈琳的想法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你想啊,倘若思思是從樹上跳下來,然後繞過人家守衛走的,那肯定有人看見不是?
宮時在,每隔一段時間,肯定是有人在巡視的,基本是二十人一組,不定時巡視,你說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沒有人看見思思的?
諾大的紫禁城,這麼多的宮女太監難道全部眼瞎了耳聾了?
倘若是這樣,那麼,只有一個可能,被綁架了!!
比方說,有人看見思思,然後用迷藥把她搞暈,然後裝進箱子或者哪兒的,要麼是藏了起來,要麼就是已經運出宮外了。
應該說,沈琳之前就有這麼提過,會不會被綁架了啥的。
舒穆祿氏則是覺得,這容妃簡直是想太多了,幫忙,這怎麼可能!!
倘若是這樣,不是打她臉嗎?
畢竟,現在宮務是她管的。
以前皇后在的時候,宮裡沒出現過當主子的被綁架的事,現在,她主持宮務了,就有這種事,這不是說明她管宮務不得利嘛。
倘若不是知道沈琳是那種不愛管事的懶貨,舒穆祿氏簡直要懷疑,這齣戲是不是人家容妃故意自編自演自唱的,用此事來藉機奪權的。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舒穆祿氏也擔心了起來。
畢竟,倘若最後查到,思思確實是被綁架的,那麼,她一直不相信,到時候,不是讓容妃藉機可以打自己一杷?
因此,她也不敢再說了,立即領上沈琳去了養心殿,請求四爺召見。
本來沈琳是讓永瑛在長春宮候著的,萬一思思是真迷路,然後回了長春宮啥的呢?
不過,現在的永瑛已經知道,思思肯定是被綁架了的,要不然,倘若思思是和自己玩捉迷藏也好,或者想嚇嚇咱們也好,都不可能躲這麼長時間的。
思思可是個沉不住氣的孩子,怎麼可能這麼長時間不出現的?
肯定是遇到綁架事件,被綁著小手,嘴裡用臭帕子塞著,被人丟在一角。
永瑛想到這兒,不由得怪起自己來,你說玩打仗演練有什麼好玩的,別人排擠妹妹,咱就帶著妹妹玩別的啊,你看,出事了吧!!
永瑛那叫一臉的內疚加傷心啊。(未完待續。)

第六百零一章 找著了

舒穆祿氏和沈琳等到被四爺見的時候,已經挺晚了,可這也沒辦法,畢竟,四爺在和人商議軍國大事。
因此,二人只能一邊在養心殿等,一邊繼續命人去找。
可一直到四爺接見二人了,還是沒找到思思。
四爺聽到舒穆祿氏匯報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
他以為應該早找到了。
畢竟,他也吩咐下去了,也算是整宮出動了,怎麼還會找不到的。
沈琳那邊已經是哭得眼睛也腫了。
思思雖然不是她親孫女,可思思自小在她身邊長大,而且是弘暾唯一的女兒。
你說這叫她以後怎麼下去地府面對弘暾啊。
哪怕現在在世,也面對不了十三和十三福晉啊。
而十三的臉也是青青的,突然「通」的一聲,十三就暈倒在地。
養心殿自然是一片混亂,招太醫的招太醫,給十三掐人中的掐人中。
舒穆祿氏和沈琳自然是退到了一邊,四爺則是很擔心的看著十三。
應該說,十三的身體一直不是挺好,他的身體正如歷史中的一樣,是康熙四十八年在養峰夾道時導致的。
雖然後來一直有調養,不過,也只能說是不加重,可病灶那是一直在了。
這些年來,十三一直是在透支他的身體,再加上之前弘暾的過世,現在思思又失了蹤,本來今天就勞累了一天了,他哪還受得住的,因此,便暈倒了。
沈琳看見十三暈倒真是嚇壞了。
她是知道十三在歷史上。差不多和皇后是先後腳,至於誰先誰後,她就記不清了。
她現在一見十三病倒,是真的怕十三也就這麼去了。
到時候,你叫四爺怎麼受得了啊?
本來四爺就是個工作狂,把事兒交給十三,他還輕鬆些。以後。沒了十三,全是他一人了,還怎麼了得?
而在太醫的醫治中。十三倒是幽幽的轉醒了過來。
四爺自然是命十三就地休息,然後那邊,便去通知他在宮裡安在各處的暗探頭子來了。
在宮裡各處的暗探,這是康熙朝就有的。四爺那時候當了皇帝,康熙就把一部分的暗探交到了四爺手裡。
康熙過世之後。四爺把暗探中又插進了自己粘稈處的人,完完全全成了自己的隊伍。
應該說,思思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她從上書房一路走到東六宮哪兒。是真沒見到過一個人,包括侍衛,還有宮女太監。要不然,早被找到了。
畢竟。沈琳和舒穆祿氏出的賞銀那是老高老高的。
可確實沒一人瞧見,要不然,光憑思思一人在內宮走著,人家早把思思的去向,報去沈琳哪兒領賞了。
畢竟,只要沈琳和舒穆祿氏知道了思思去東六宮,那就說明,第一,範圍縮小了,第二,她沒有被綁架。
沈琳她們現在之所以擔心,就是怕被綁架。
而原先,安在年氏哪兒的暗探是沒發現思思的。
暗探雖然有,不過,畢竟不是年氏身邊的貼身侍候人。
思思進年氏的宮裡時,人家暗探剛好出去打聽事情去了,把思思領進去的,又是年氏身邊的人,所以,哪怕是年氏宮裡的人,看見思思的,也不多。
而後來之所以傳到人家暗探哪兒,也是年氏身邊的大宮女覺得,這事四爺應該知道,可年貴妃又有交待,不許說出去。
所以,她便在宮裡把宮裡的那些人全部給叫了過來,吩咐了她們,絕對不能把思思在年氏這兒的事給說出去。
大宮女知道,像年氏這邊,肯定是有四爺的暗探的,只不過,具體是誰,她就不知道了。
那麼,把所有的人都吩咐一遍,總是沒錯的了。
應該說,四爺接到暗探的報告來得很快。
一是因為擔心思思,二是更加擔心十三。
他告訴十三,有思思的下落壓根沒啥用,直接把思思帶到十三面前,這對十三來說,才是特效藥。
因此,年氏還帶著思思睡著呢,四爺就趕到了。
看見年氏抱著思思呼呼大睡,四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年氏看沈琳不順眼,四爺是知道的,年氏不會養孩子,四爺也是知道的。
四爺是生怕,思思在年氏這兒,大哭大鬧,或者哭壞了嗓子啥的。
現在看見思思呼呼大睡著,四爺不由得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四爺進來的響動還是挺大的,年氏自然是驚醒了。
一開始,年氏是嚇了一跳,一看是四爺,自然定了定心,然後起炕下來給四爺請了安。
四爺大概能摸得清,年氏的用意,雖然也知道,女人家家的這也很正常,倘若十三沒有因此而暈倒,四爺也不會說什麼。
反正聽暗探說,思思也只是吃和睡覺,別的啥事也沒幹,四爺有啥好不放心的。
可問題是,偏偏因為年氏把思思強留在她宮裡,然後導致沈琳和舒穆祿氏找上門來。
雖然也是這二人大驚小怪,不過,她們二人畢竟是深宮婦人,沒什麼膽量和思想,特別是沈琳。
一向把思思捧手心,寶貝孫女失蹤,亂了分寸也正常。
四爺是真不怪這幾個女人,但那得是在十三沒有暈倒的前提下。
現在,由於沈琳的疏忽照顧思思,由於年氏的強留思思,舒穆祿氏打理宮務沒到位,所以才導致十三暈倒,舊疾復發。
四爺表示,對這三個女人,他得好好的教育一頓,給她們點懲罰才行。
特別是年氏!!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帶走思思。
「把格格抱走。」以前四爺對年氏肯定不會這麼冷淡,畢竟,現在西北又要打起來了,四爺還需要人家的兄長出力呢。
可今天,四爺也懶得做那面子情了。
「庶」太監一上前抱思思,就感覺思思有點不對頭。
「皇上,格格好像在發燒,您瞧瞧,額頭有點發燙,小臉兒也通紅的。」
那太監是個敏感的,一抱起思思,就發現,怎麼格格睡得這麼沉,雖然小孩子貪睡,不過,四爺進來,年氏起來,動靜也挺大的,沒道理一點反應也沒有的不是?
然後他就心細的一摸額頭,果然,額頭燙著,看來生病了……
四爺立即從太監手裡接過思思,一摸額頭,和自己的一對比,果然,因此,立即高聲道,「傳太醫去養心殿……」
然後狠狠的瞪了眼年氏,抱著思思揚長而去。

第六百零二章 清醒

思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沈琳守了她整整三天。
原先,十三福晉也要過來的,那是她嫡長子的唯一骨血,她自然是緊張的。
可也知道,她沒那資格和借口。
十三特准在宮裡養病,十三福晉自然是照顧在側的,因此,對思思的病情,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知道思思被四爺帶走後,進了長春宮,最好的幾個太醫都過去了。
人家太醫說了,問題不大,主要是吃了幾口冷風,然後又累了,思思呢,又哭了又累,抵抗力自然低了。
人家太醫說了,倘若換了是一般人,壓根沒事,只不過,這思思的先天自然是比一般人差些。
人家太醫也是聰明的,畢竟,以前沈琳就有說過,人家正好把這話拿來,萬一真因為感冒發生啥意外呢?
他們也有個推脫,誰都會把自己的責任先推脫乾淨。
那時候聽到人家太醫這麼說,四爺一開始也挺著急的,不過,人家畢竟是大風大浪這麼過來,平靜了一會兒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可不是人人都有四爺這智商的,特別是沈琳,那叫一個害怕啊。
你說明知道思思的先天比不得別人的,早不應該讓思思跟著永瑛去上書房唸書。
你說唸書多費心力啊,那是需要動腦子的。
你看有多少愛動腦子的長命的?
諸葛亮什麼的,哪怕是生在皇室中的康熙,已經算是長命皇帝了,不也只活了六十幾歲?
想想人家的定嬪,活到九十幾,不就是因為人家不怎麼動腦子麼!!
你說咱這樣的人家,又不用考狀元,這麼早去唸書幹嘛。
至於永瑛是更加不用說了,他看見思思那樣沒有生氣的躺在炕上,後悔啊後悔死了。
倘若不是沈琳把他罵了一頓。讓他每天必須睡足五個時辰,保持健康的身體,以後好方便帶著妹妹玩,他肯定也要學沈琳。一直在思思身邊照顧。
「渴,太太好渴……」
思思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衝著沈琳說道。
思思醒來,其實也有點嚇倒,她只是感覺自己在睡覺。身邊一直有人在說話,她特別想醒來,可就是醒不來,全身熱熱的,很不舒服。
每次想掙扎著醒來,可好像有人拉著她拖進無限的昏迷之中。
只能迷迷糊糊聽到太太和哥哥在她耳邊喚著。
「思思醒了?渴,快,拿點溫水來。」
沈琳本來是累極了,趴在思思身邊在打盹的,思思一醒。侍候在一邊的宮女看見了,立即想上前侍候。
人家是不想吵醒沈琳,畢竟沈琳也累了。
不過,沈琳這樣趴著也容易驚醒,思思這麼一出聲,雖然聲音輕,不過,她也是聽到的,因此,立即抬起了頭。然後吩咐宮女把溫水拿來。
「寶貝兒總算是醒了!」沈琳餵著思思喝了半碗水,然後對思思又親又摟的。
「太太,你怎麼……」思思依偎在沈琳懷裡,感覺怎麼太太變得好憔悴哦。好像好幾天沒睡了。
「太太沒事,太太沒事,寶貝兒醒了最好,寶貝兒剛醒,不能吃太多東西,待會兒喝點薄粥水。你三天沒用過東西了,不能一下子用太多。」
「思思睡了三天?」思思皺皺鼻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又不是豬,怎麼可能睡三天的?
「睡了三天了,可把太太嚇壞了,現在醒來就好。」
沈琳也不敢說她是生病,立即摟著思思抱抱親親說道。
「太太,我和你說哦,那年貴妃太太哪兒的東西味道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思思吃了哪兒的東西,所以才會睡三天。」
思思立即想到,那天吃的糕點,味道是不同尋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家摻了啥藥的。
以前有聽太太說過,民間的一些拐賣孩子的拐子,就會在給小孩子的東西裡,偷偷放點蒙汗藥的!!
對了對啊,自己簡直是太聰明了,那年太太肯定放了蒙汗藥,所以,自己才會睡這麼長時間的。
這年太太簡直是太壞了!!
「思思醒來就好,以後咱記著,不亂吃人家哪兒的東西啊,乖。」
現在追究啥也是沒用的,你說有啥用?
畢竟太醫說思思是吹了風,然後又累,再加上先天身體,才導致這場病的,人家半點沒說思思有吃蒙汗藥。
更何況,沈琳也知道,別說思思現在醒過來了,哪怕真有個啥,哪怕真是年氏動的手,就現在西北有問題,四爺也不會為了思思讓年氏償命的。
最多這筆賬先記著,以後算唄!!
思思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不過,也沒辦法,現在她也沒力氣,只能在沈琳的幫助下,又喝了點水,然後躺下休息,雖然她睡不著,不過,沈琳還是繼續哄著她。
宮女們自然是把思思醒來的事給報給了四爺,然後還有十三福晉哪兒。
十三福晉聽了,簡直是又氣又怒,「爺,這年貴妃是想幹嘛,她明明知道……」
這爺還在呢,她居然敢下手?
自己就說,思思一向身體挺健康的,平常也不是沒有吹過風的,畢竟,她和永瑛一向屬於在宮裡玩得比較瘋的,哪有這麼巧,居然就這次會病著的。
明顯,是年氏搞的鬼,只不過,皇帝為了顧全年氏的面子,所以,才授意人家太醫把年氏扯謊。
十三平時的脾氣是真的好,四爺有的時候要對付一些貪官了,或者對付哪些人了,他都是能幫則幫。
可人也是有逆鱗的。
此生,十三最對不起的,便是弘暾和嫡妻。
現在弘暾沒了,自然是把對愛子的滿腔愧意投射到了思思身上。
而現在思思差點被那年氏搞得沒命,十三自然是憤怒和生氣的。
不過,也知道,現在年氏動不得。
至少他是不能動的,人家有個強有力的外援,那就是年羹堯。
十三平了心靜了氣,然後拍了拍嫡妻的手,示意她稍安勿燥,現在是在宮裡呢,哪兒沒皇帝的眼線?
老實說,倘若是思思過了幾天,說年氏給她吃的東西味道怪怪的,四爺會覺得,思思是在沈琳的引導或者授意之下這麼說。
可偏偏沈琳啥也沒說,思思自己說出來的,四爺聽了自然是氣憤。
他是知道年氏心有不甘的,可是,這和思思有什麼關係?
你說咱沒有讓你懷上過嗎?
你自己懷不住,養不大孩子,你能怪誰?(未完待續。)

第六百零三章 你來教啊?

思思的身體復原得很快,沒幾天時間,她就感覺體力回來了,她又可以活蹦亂跳的下坑了。
只不過,沈琳和十三福晉還是比較緊張的
人家主子緊張,太醫自然也比較上心。
因此,思思也是被多灌了幾天的苦藥,鬱悶得她後悔啊後悔死了。
早知道會這樣,她當初就乖乖在一邊,等永瑛玩好了,一起回長春宮,那不就啥事也沒了?
你說自己爬什麼樹啊!!
思思清醒過後,永瑛是鄭重的向思思道歉,希望思思原諒他。
思思是個好孩子,雖然清醒過來的時候,挺生永瑛的氣,不過,接下去的幾天,永瑛的誠意也很打動思思的。
比方說,永瑛去上課,然後每天回來給思思補課。
其實思思也知道,永瑛上課最喜歡開小差了。
永瑛上課壓根就屬於坐不住的,老是要動來動去。
以前永瑛因為是弘晝兒子的關係,再加上年紀最小,因此,沈琳還找人開了後門,讓兩孩子坐第一排。
可永瑛特喜歡動來動去,已經被先生趕到最後一排去了。
雖然總共也就三排,可很丟臉好不好。
倘若是別的有比較上進心的孩子,早就奮發努力了,可偏偏永瑛還覺得,最後一排好啊,風景多少好啊,偶爾看看窗外的景色,先生的眼睛也不會掃過來了。
因此屁顛屁顛的就混在最後一排了,還挺以為榮的。
雖然,以前雖然永瑛是哥哥,但都是思思給永瑛在補課的,可現在,永瑛為了思思,那也是有在努力聽講,雖然有些聽不懂,不過,他把不懂的記下來。第二天再去問先生。
而以前,這些活,可全是思思在干的。
思思也知道,一個不喜歡讀書的人能做到這點。很了不起了。
更何況,她清醒看見沈琳和永瑛都很憔悴,也知道,太太和兄長為了照顧自己,基本是不眠不休。
到了第十天。太醫終於發話,思思可以回上書房上學了,思思那叫一個高興,差點樂得睡不著覺。
第二天精神抖擻的帶著一大幫的宮女太監去了上書房。
雖然上書房的先生覺得思思帶來的人數太過龐大,不過,也沒辦法,誰叫人家大病初癒呢?
應該說,就思思的事兒,四爺有和沈琳鄭重的談過。
因為思思是從年氏哪兒找到了,還是四爺親自找到的。因此,舒穆祿氏有請教過四爺,要如何處理。
畢竟,思思那時候失蹤,事情鬧得有點大。
你說不給容妃一個交待那是沒關係,誰叫人家那就是麵團捏的呢?
可問題是,弘晝在海上給大清賺著銀子,人家嫡親的祖父可以說是為大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雖然現在暫時還沒死,不過。好像有可能,或者有立馬掛掉的危險……
至於名義上的外祖父,外伯祖父也稱得上是國之棟樑,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舒穆祿氏是想趁著這次的事。把年氏徹底的壓下去。
她打的如意算盤四爺自然是知道的。
倘若不是西北要用兵,四爺倒是不介意,可問題是,現在是什麼時候??
因此,四爺便找上了沈琳。
聽說四爺西北哪兒要用兵了,再加上四爺對年氏遲遲沒有發落。沈琳大概就知道,指望四爺幫著報仇那是沒戲了。
沈琳一向是個好說話的,可並不代表,你可以欺負她的孩子和孫子孫女。
你罵她,欺負她,她不介意,你位份高咱忍你,可你動了咱的孩子,不好意思,這仇咱就記在心裡了,絕對是要報的,當然,現在報是可能的。
沈琳打好了報仇的念頭,不過,在四爺面前,自然是要裝大度,沒辦法,你裝小氣,反而是和自己過不去,再說了,這不是得麻痺敵人嗎?
「妾身知道的,年妹妹絕對不是故意不告訴妾身的,她就是記性不好,又喜歡思思,想藉機和思思多待一會……」
沈琳笑得一臉的假……
四爺看著沈琳那一臉的假笑,心裡是挺不舒服的,這貨這麼多年來,說個謊也不會,真是夠笨的。
不過,也難怪,四爺心裡暗歎了一口氣,然後道,「我知道你心裡不平,不過,這事兒,朕說了,就當沒事發生過,你也不許記心裡了,還有,有空多教教思思認識宮裡的路,你說也是的,這麼大的孩子了,居然不認識宮裡的路,說出去丟不丟人。」
沈琳被四爺嗆了一聲很不爽,冊他娘個逼,誰家屋子有這麼大,你問問個現代成年人,倘若宮裡一個遊人也沒有,你倒是給咱安安全全的從上書房走到長春宮來試試!!
也不知道誰設計的,光看表面,全部都長得一個樣,紅牆琉璃瓦的,誰會認識啊??
思思才幾歲,不認識太正常,認識才奇怪呢!!
再說了,倘若年氏一發現思思,就把思思送回來,咱給思思喝碗熱呼呼的熱姜水,會有個啥破事!!
沈琳從頭到晚把四爺罵了個半死,原本還想罵罵四爺祖宗的,後來一想,可不能罵,那也是弘晝幾個孩子還有孫子孫女們的祖宗,這不是全部罵進去了麼,因此,只能是德妃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你說康熙的遺傳基因肯定是沒問題的,四爺長歪長成這樣,明顯是德妃哪兒的不好!!
沈琳心裡頭罵了半晌,然後又扯了扯臉皮,向四爺假笑道,「妾身以後會注意的,皇上,你說是不是多加強下兩個孩子的武術課啊?這強身健體總是沒錯的,特別是思思……」
四爺想了想,點頭道,「這事朕知道了,會去安排的,到時候反正思思和永瑛共用一個先生就是。」
這事兒,十三弟妹也和四爺提過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四爺表示,他會考慮的。
「皇上,兩個孩子還是分開教的好,畢竟男女有別,我又不想讓思思學得孔武有力的。」
你說萬一把思思教得五大三粗怎麼辦?
不是聽說有些功夫是比較適合女生學的嗎?
咱思思就學這種。
至於永瑛就學搏命和打架的功夫好了。
四爺看了看沈琳,覺得這貨忒麻煩,指個教武術的你還得唧唧歪歪個指定半天,有本事,倒是你來教啊??(未完待續。)

第六百零四章 誰的孩子

遠在南洋的弘晝自然是不知道京城發生的一切。
不過,他在南洋也遇到了難題,一個挺讓他不知道怎麼辦的難題。
和公事無關,是私事。
不是有花樓的女子纏上他,也不是他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而是他的好發小,智能。
應該說,智能自從第一次去了南洋之後,他就發誓,要在南洋哪兒傳教。
其實南洋哪兒佛教盛行,他說是傳教,其實還不如說是大家互相切磋。
那時候弘晝說不過他,沒辦法,只能放他在了哪兒,還給他留了幾個年輕靠譜的侍衛。
等第二次弘晝去南洋的時候,便沒有再發現智能的行蹤了,後面幾次也是。
而這一次,弘晝發現了,而且發現智能這貨居然還娶了媳婦生了娃……
同樣娶媳婦有娃的不止智能,還有那幾個侍衛……
要知道,第一批的侍衛雖然出身未必是最佳的,不過,身手那真是最最厲害的。
畢竟,那時候弘晝還是挺防著漕幫的。
至於後來,反正海運大家都有銀子賺,也知道,漕幫也會被糖衣炮彈所攻倒的,因此,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了。
而那時候給智能留的,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第二次弘晝回去找不到智能,以為這些人都出了事,因此,只能帶話給人家侍衛的家人,也給了人家家人一筆撫恤金。
可哪曾想,這次來,居然會在無意之中碰到智能的……
弘晝對於這件事,是真的很生氣。
你要還俗。你還啊,誰攔著你了?
當初弘暾還在的時候,咱還建議你還呢!!
那時候弘晝還拍胸脯,說他讓康熙親自開口,答應智能還俗,可那時候他是怎麼說的??
你說你這一輩子,都是獻給了佛祖。不願意進入世間紅塵。
那時候康熙還讚了句。如此心誠,實是天下百姓的好事,還拍著智能的肩膀。示意他好好的把佛教的正能量,更加的宣傳光大。
可你說,你居然偷偷還俗了,而且還生了娃。生了娃也就算了,你倒是早說啊。咱讓你在大清還俗好了,何必非得找那南洋人,還醜不拉幾的,也不怕影響後代孩子的相貌。
不是弘晝看不起人家南洋人。而是南洋的姑娘,長得俊俏,長得過得去的真沒幾個。
真有好的幾個。也是進了王宮,或者是貴族人家給人家當妾侍了。
在民間。真沒幾個五官端正。
至於智能家的,更加不用說了,又黑又醜又瘦,倘若你是黑胖的,弘晝也忍了,至少你能說是你比較注重手感不是,也不會硌到骨頭。
而且人家胖的,你也有借口,生過兩個娃了,發福也正常,指不定沒生過之前是個體態苗條的呢?
可你看看這個又黑又醜又瘦的,兩邊的顴骨還高高的,一臉剋夫樣兒!!
自從弘暾娶了人家許姑娘之後,弘晝就對這種顴骨高高的人沒好感。
弘晝有的時候覺得,弘暾倘若不是娶了那個許姑娘,哪有這麼快早死的?
以前他是不相信什麼剋夫克妻的,可問題是,那個許姑娘的面相,據說就是傳說中的剋夫相,你說怎麼能叫弘晝不討厭的?
現在,再看見智能的媳婦也是如此,弘晝是真的真的很生氣。
弘晝是覺得,他必須得把智能領回正途,還有那幾個侍衛,你說多俊俏的幾個人,多有前途的幾個人,就因為一次迷失,難道就把一輩子埋送在這兒?
那幾個侍衛一聽說弘晝願意把他們帶出苦海,自然是點頭答應。
他們在京城雖然稱不得上是前途錦繡,不過,也絕對是有好家庭的。
那時候之所以在南洋娶妻,也是沒辦法的。
他們身為軍人,總不能離開智能和尚吧?
離開那就是犯了軍規了,可是,他們也是正常的男人,也是有需要的,以前在京城,哪怕是後來來了南洋,那也能找地解決,可自從跟了智能,他們壓根只能靠「伍姑娘」了。
後來智能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娶了媳婦,那他們也只能跟著娶了,雖然妻子是醜了點,不過至少也能解決生理問題了。
對他們來說,倘若哪一天能回到大清,自然還是要回去的。
至於妻子和孩子願不願意回去,那就再說吧,畢竟,真回去了,語言不通,也是挺困難的。
而且家裡人願不願意接受,還是個問題呢。
而且媳婦帶不出去啊,還不如留在南洋,有兩頭家也是不錯的。
當然了,這也是他們想想,一直到弘晝突然出現,他們感覺,他們的願望可以實現了。
幾個侍衛的比較好解決,反正以後讓他們當自己,或者是星德的親兵就好,每年往返,也沒關係,反正眼前可以應付,不過,智能哪兒確無法搞定了。
首先是智能不願意和弘晝走。
智能的意思是,他從來不需要什麼保鏢,畢竟,他的功夫是不錯的,至少比弘晝能打多了。
所以,那些侍衛,弘晝可以帶走,最好是把他們的妻子孩子也帶走。
至於他,他有媳婦有孩子,必須得在南洋。
弘晝一聽,生氣了,不過,也想道,這智能是至情至性的人,說不定,他的幾個孩子是十分的聰明聽話,讓他捨不得呢?
因此,便和智能說,咱把幾個孩子也帶回去,到時候,你回了大清,是繼續的當和尚也可以,以後想還俗也可以,反正都行。
弘晝還想了,要不先從人家的孩子哪兒下手。
這大清來的,無論是誰都知道吧,咱用大清的糖果,或者是好吃的誘惑他們,到時候讓他們乖乖跟著自己走,智能能不走?
可哪知道,當看見智能的孩子時候,弘晝愣了。
那兩個孩子活脫脫的就是南洋人,眉眼之間和智能一點也不像,弘晝就有些搞不明白了。
不說別的,你就拿自己的孩子來說,永瑛和自己不像,大部分是像容月,可問題是,像嘴巴,就拿額娘的話,那就是活脫脫的小時候的自己的嘴。
你說是自己親生的,五官哪裡會有一點點不像的?
肯定有點像自己的不是?
可那兩個孩子呢?沒半分像!!
弘晝納悶了,你說就智能這麼俊俏的小和尚,難道那丑不拉幾的女人還給智能戴了綠帽?

第六百零五章 解決方法

弘晝見勸服不了智能,便把眾侍衛喊來開了個會。
那幾個侍衛,倒也不是人人都成了親,有了孩子的,有一個,他始終是不願意成親,不知道說他是要求高呢還是別的。
不過,目前看來,他算是最輕鬆的,反正隨時可以跟著弘晝走,沒有家庭的牽累。
另外幾個,哪怕再想回大清,可對妻子對孩子總是有所牽掛的。
而弘晝給他們開會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找出智能是怎麼看上那南洋女人的!!
侍衛們七嘴八舌的說,不過,弘晝總結了一下,感覺那就是,他們也不是太清楚。
因為智能和人家認識沒多長時間就和人家成親了。
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弘晝的感覺那就是智能和人家應該是沒啥感情的。
難道是那個又黑又醜的南洋人,給智能下了降頭?
不過,看二人的相處,好像也不是那種下了降頭的樣兒。
而且也不賢惠,說話也不溫柔,反正那南洋女人,弘晝越看是越不喜歡。
弘晝命人去查了那南洋女人的所有一切,然後更加驚奇了,這南洋女人的出身並不好,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更加不認識字。
你說這樣的女人,智能怎麼看得上啊!!
弘晝把一切攤到了智能面前,然後雙手抱胸問道,「你老實和我交待吧,那兩個孩子不是你親生的吧?」
智能雖然現在是留了頭髮,不過,對和尚這職業,他早就是本能了。因此雙手合十,阿米豆腐了一句。
智能這樣,算是默認。
「你倒是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倘若我能解決,我幫著你解決,智能。咱好好說話。咱倆一起長大,弘暾沒了,你和我親兄弟也沒區別。我待你,比待弘瞻可是親熱多了。」
這句倒也是實話。
雖然弘瞻是弘晝的親弟弟,不過,二人年紀差得遠。倘若弘晝成親早點,永瑛都能和弘瞻差不多年紀了。
哪怕是現在。叔侄倆還一起在上書房稱王稱霸呢,明顯,永瑛有望接棒弘瞻,在上書房第一衙內的稱號。
雖然上書房裡還有弘時和弘歷的兒子。
只不過。只要四爺一天沒掛掉,二人輸負沒分,還是像弘瞻這樣的正牌皇子。或者是像永瑛這樣有祖母當寵妃靠山的皇孫牛掰一點的。
智能長歎了一口氣,也知道。弘晝說得是事實,因此,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嚴格來說,智能和那個南洋女人還真不是真夫妻,智能是真的把一生都獻給佛祖的,雖然到了南洋後發現,南洋的和尚也是可以娶媳婦的。
南洋的和尚一般這樣,你出生,抱到寺廟去,看佛祖是否需要你這個孩子,他們有一定的禮節要走,倘若佛祖要,那麼,你在寺廟待到九歲,然後再還俗。
然後還俗去父母哪兒盡孝道,成親,生子生女。
到了三十歲,你再去佛祖哪兒,再經過一系列的測試,倘若佛祖還是要你,那麼,你就可以再次入寺廟。
第二次的入寺廟,可沒有第一次入寺廟來得寬鬆了。
第一次只是單純的看你是否與佛有緣,純粹是看運氣。
第二次入寺廟相比較就嚴格了許多。
一般來說,你入了寺廟還得進行五年的苦修,才能正式算是又再出家。
而南洋還有個很奇特的規矩,那就是和尚雖然出家了,不過,你還是可以定期回家。
這個有點像上班,有定期的休假,嚴格來說,南洋當和尚比在大清要好得多了。
出家更像是一門修行,有些人哪怕第二次進不了寺廟,也可以在家修行,道理是一個樣的。
智能一開始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佛教盛行的國度,南洋各國基本如此,他感覺南洋簡直就是天堂。
可隨著他的深入,他卻覺得,南洋的婦女很可憐。
簡單來說,他現在那位妻子,他是為了救人家的命而娶她的。
那個姑娘被人強佔了清白之後,懷孕了,家裡人認為是強辱大恥,然後族人和家人居然要放火燒她。
智能自然是要把她救下來的,對智能來說,只要能把別人救下來,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也成。
可問題是,人家族人和家人自然是不肯的,怎麼可能只憑你大清來的和尚幾句話,就把咱的族規給改了的?
不過,人家也說了,也不是完全沒得救的,除非那個強佔姑娘清白身子的男人出來認了,然後娶了她,那就可以饒了那姑娘了。
用她們的話來說,那就是成了親,都是一家人,不有傷分化了。
智能沒辦法,這種情況下,總不能叫人家侍衛娶吧,因此,只能是他娶了。
那個男的是半夜強佔了那姑娘的,姑娘壓根不認識那男人,怎麼認?
智能娶了那姑娘,然後在人家侍衛的幫助下蓋了那屋子,然後那幾個侍衛由於本身還是很出色的,又相繼有姑娘嫁給了他們。
他們幾家人就這麼過著日子。
智能由於是和尚,在人家附近的寺廟還是能領些米糧的,這也是智能不去幹活,也沒餓死媳婦和孩子的緣故了。
弘晝聽了,雖然根據人家打探的,早就猜到一部分,不過,還有一部分是沒猜到的。
「那你打算就這麼一直繼續扮著人家男人?不準備還俗了?」
弘晝有些不高興,救人命的想法他可以理解,可是沒必要把自己耽誤在這裡不是?
其實或者可以想別的解決辦法的。
弘晝因此積極的幫著智能想起辦法來。
辦法一,給那女人幾百兩銀子,人家一輩子也不用愁了。
畢竟南洋的物質條件還是比較低的。
辦法二,把那女人帶去大清名貨一條街,隨便給她安排一個工種,到時候肯定也能養活自己。
至於那兩個孩子,也可以這麼操作,雖然現在年紀小,不過,只要弘晝開口,先進去佔著位置,以後位置還是可以安排。
無論是人家名鋪或者是大清皇家名下,都可以,反正都是可以操作的。
弘晝覺得,他和某些商家關係還是不錯的,安排些南洋本地人進去當差,真沒問題。
本來人家的鋪子就是要招些南洋人的,現在安幾個人進去,啥都解決了。
反正那幾個侍衛的妻子,就是先如此解決的。

第六百零六章 土豪,你能捐款嗎

弘晝是覺得這個方法是最最不錯的,對智能好,對那個女人也好。
可是哪知,智能卻又反對了。
他的意思是,那兩個孩子把他當親生父親一樣看待,他們呢,也知道,自己是和尚,那麼,能夠理解,到了一定的年紀,他就會離開他們。
而現在,畢竟他還不到三十,所以,想盡可能的給他們一個快樂的童年。
弘晝聽了那叫一個無語啊,又不是你的孩子,人家的親生爹不來負責,你來負什麼責任啊??
智能卻笑了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這或者是佛祖的意思吧。」
原來那對孩子出生後,智能有把他們兩個也送到佛祖哪兒去。
智能的想法也很簡單,他覺得,南洋有這個習俗,那麼,倘若兩個孩子在佛祖哪兒,到時候,那個所謂的媳婦就比較的好照顧了。
他的想法也是如此,到時候讓弘晝的人幫忙照顧,反正給人家介紹工作不是?
可是哪知,兩個孩子佛祖都不要。
智能就明白了,這是佛祖的意思,讓他照顧兩個孩子到成年,等他們心智成熟了,到時候再告訴二人實情。
倘若現在他早早的離開,那麼,萬一二人學壞怎麼辦?
「他們還有娘呢,學壞,哪這麼容易學壞的?」弘晝氣呼呼的說道。
照智能這麼說來,還得有個十來年?天,他要暈倒了。
「弘晝,這事,我主意已定。你也不用再勸我了。」智能擺了擺手道。
「我的下落你也知道了,以後咱們還是多來往,倘若兩個孩子長大了,有那天賦,到時候,也還得請你幫忙。」
智能真誠的說道。
智能也是認字的人,而且精通好幾國的語言。他有在教兩個孩子。
應該說。南洋的孩子其實並不比大清的孩子笨,以前弘晝還常說南洋的人笨哪樣的,其實是這兒窮苦人家的孩子無法接受教育。
你不讀書明理。自然會感覺笨些了。
可現在,兩個孩子有智能這個大清高素質教育出來的精英教學,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
無論是認字,還是學外語。還有佛經方面。
其實智能是覺得,當和尚。在南洋真的是份很不錯的事業,以後也讓兩個孩子繼承。
他現在雖然修行在家,但由於他的佛法修為高,因此。常在人家寺廟哪兒給一些人講課,算是人家寺廟的顧問。
每個月領的銀子足夠養活一家四口。
而智能也說了,那個名義上的妻子。也沒有弘晝想得不堪,真的是個很能吃苦的人。
倘若換的是別人。見你能養活他們四人,那就乖乖在家做些家務,縫補衣服,過些安心舒適的生活不就結了。
不過,她是個很勤勞的人,家裡的活做完,還會把鄰居家的衣服拿來洗,賺點零花,特別是孩子年紀小的時候,她離不開,常這樣幹。
現在孩子大些了,她就去做那種類似鐘點工的活。
還請智能幫忙,向那寺廟佃了塊地來自己種。
基本上,現在一年到頭自家的糧食,完全就是靠她種出來的,因此,家裡也有了些餘糧。
「切,做這麼點事就讓你感動,這不是應該做的嘛,大清哪個女人不是這樣幹的?真是少見多怪。」
弘晝撇撇嘴很是無語的說道。
「我以為你在南洋待的時間長了,會比較瞭解這兒的一些風俗,看來……」
智能搖了搖頭笑道,「這兒的人和我們大清的人比起來,想得開的多,我們大清的人想得是如何多為子孫留些什麼,可他們這兒並不是,所以,她這樣做,我就挺感動了。」
「而且嚴格來說,她也並不是為了孩子。」智能又笑了笑道。
「什麼意思?為了她自己?」弘晝很白癡的問道,然後又道,「也是,女人嘛,想買些好衣裳,做塊新布,不過,就她長得這麼又黑又醜的,再是好衣服,穿上她身上也不像樣。」
「弘晝我知道你因為我的緣故,不喜她,不過,也別這麼說她,她沒你想像中的這麼壞,貪幕虛榮……」
「不貪幕虛榮怎麼會被人搞大肚子的?」弘晝很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道。
「在南洋,你一直在上層貴族,不曾來到這疾苦的民間,呵呵,你大概不知道,南洋這兒,很多國家都是女兒家倘若被男人佔了清白身子,必須得給這個男子為奴為僕的吧?倘若這個男人不願負責,那麼,這個女人不是得被族人放火燒,要麼就是被扔水裡……」
智能長歎了一口氣「所以,很多人家,一看生出來的是女兒,就會直接扔水裡,或者掐死……」
「居然有這樣的事?」雖然弘晝是覺得,姑娘家在大清也算是賠錢貨,特別是在漢人看來,不過,在他們滿人看來,姑奶奶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他敢打賭,他和永瑛加起來,在皇阿瑪心裡,也沒扎拉芬的地位,或者三公主的地位高。
永瑛這個親孫子,在皇阿瑪眼裡,肯定也沒思思高,當然了,自己也是把女兒更加看中一眼的,男孩子們本來就粗生粗養好了。
不過,這兒簡直是太奇怪了,你不當一回事,可也別這樣啊,太讓人不能容忍了。
「這兒的寺廟也是如此嗎?」弘晝突然問道。
「寺廟自然不會了,不過,又能救得了幾人?」智能長歎了一口氣。
應該說,這裡的寺廟能做的,也只不過是蓋個院子,然後把一些被遺棄的可憐女嬰養著,也只能是養著,而願意捐給這些可憐女嬰的善款是真的不多。
「所以,你覺得,她就很善良了?」弘晝問道。
這也不算什麼吧?
這智能名義上的媳婦接受了智能的照顧,耽誤了智能的修行,那麼,多賺些銀子去捐些善款照顧那些可憐的女嬰,這應該也算是智能的功德的吧?
「銀子對你來說,自然是小意思,可對她來說,那都是一件件衣服辛苦洗出來的,我們出家人,不會因為你捐一文錢,或者捐一千兩銀子而認為你們二人有什麼區別,至少我不會。」
「弘晝,你有沒有想過,每年賺的銀子,拿一部分出來,捐給這些寺廟,讓更多的可憐女嬰能吃到一餐飽飯?」
智能提議道。

第六百零七章 是個會來事兒的

弘晝白了眼智能,很是無語,要捐款咱也捐給大清的貧苦子弟好麼,誰樂意捐給南洋啊。
人家南洋的風土民情是這樣的,你得尊重人家不是?
再說了,也不是南洋每個國家是如此啊,自己看有些國家,女子的地位還是挺不錯的,反正也和大清一個樣,要捐款,誰要捐給南洋啊,當自己傻啊!!
智能一看弘晝這樣子,便知道弘晝的想法了,便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弘晝是大清皇室的人,只為大清皇室著想,那也是難怪他的,他就再也不多說了。
捐款這種事,智能自然不可能非要人家拿出來,善事,你得發自內心的,那才有意義。
弘晝見這兒說不動智能,也沒辦法,他畢竟是有公務在身的,也不可能長期的在這邊,只能是打道回府。
弘晝回去的時候是挺失落的,雖然他還有永卓,可是,永卓和弘暾還有和智能比起來,倒是真的差了好些的,雖然他也是發小。
永卓這次是留守在了南洋,以後算是駐南洋的總指揮,明年換星德,反正二人一年一輪換。
主要是大清皇室也需要有人在這兒鎮守,畢竟,有好多的商人,還有大清民間的人都來南洋尋富,追求他們的夢想。
那時候弘晝就向四爺建議了,咱必須有支隊伍在哪兒,不用多,一兩千人就成。
人數太多,一是怕四爺不答應,四爺畢竟要為皇權考慮,而且海外有支這麼龐大的軍隊,軍費開支也是筆很大的開銷。
弘晝自己也要為將來的日子考慮。
因此,才提出,駐守的最好是皇室人員,一年一輪換,這樣,總是能讓當權者放心了吧?
而且你人真多了。人家南洋的貴族和國王也不會答應啊。
由於人數不算多,南洋那邊的國王倒也答應了下來,不過,也是讓大清的皇室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的。
弘晝是覺得。只要能保障這兒商人的利益,讓他們能夠安心賺錢,有些代價還是挺值得,嚴格算來,長期如此下去。那都是互惠互利的。
本來弘晝是早早要出行的,只是因為智能的事給耽誤了。
這麼耽誤,就又不方便出行了,接下去便是颱風比較頻繁的日子,也幸好,弘晝那時候就命星德壓了十幾船先回大清了。
只有一些比較固執,覺得弘晝是運財童子,想借弘晝風的人沒跟著走。
可現在颱風來了,大家都知道,就算在陸地上。颱風一來,大家也抵抗不了,更何況是海上了,因此,大家更加不敢走了。
而弘晝則是在擔心,也不知道星德靠了岸沒有。
弘晝那時候有給星德分析過,去年海難的主要原因。
第一自然是船和船之間解開了鐵鏈,另一點,那也主要是因為你不聽老船公的話。
人家那是跑了一輩子船的人,把一生都奉獻給了大海。你說你不聽人家經驗豐富的人,明顯肯定會吃虧的嘛,不聽人家的話,傻不傻。不是和自己的小命過不去嘛。
星德本來就屬於一個乖寶寶,小的時候聽阿瑪額娘,娶了媳婦聽媳婦的。
到了海運上,聽弘晝的,現在弘晝說了,在船上。別的都自己做主,不過,什麼時候停靠海岸,什麼時候出發,全部聽人家老船工的,星德自然是照做了。
星德這樣的人有一點好,屬於不會有太多成就,可是,也不會闖禍的。
因此,這樣的個性也讓他平平安安的到了廣州。
這次的海船最主要的貨是,十三行的,還有一些是京城,江南的倒是真的比較少。
因此,星德便和在廣東的巡撫他們商討了。
星德為人比較的謙虛,畢竟,他也算是第一次跑海船,所以,他便向人家巡撫問了,這廣東這邊要搞些什麼貨去南洋。
另外,這批貨物裡,除了是一些商家的,像沈琳也是有的,還有大清皇室的一些東西,也是需要運上京城的。
可是,人家老船公說了,這颱風就要來了,咱們船沒有颱風來得快,還不如走陸路,到時候到了江南,走京杭大運河。
大海上沒遮擋物,風速更加快,危險更加大,相對來說,還是陸地上,畢竟有建築物能遮擋一二,真不行了,咱也能想辦法不是?
就這個問題,星德表示,要和人家巡撫說下。
畢竟,他手裡不像弘晝有調令,本來他們是打算直接到了天津港的,到時候直接,卸貨下港。
可哪知今年的颱風會來得這麼早的呢。
所以,星德是想和人家商量,倘若他真要送貨進京城,必須得向人家調人手不是?
星德是扎拉芬的駙馬,扎拉芬是固倫公主,是享超品的,等於同親王。
星德是人家的男人,現在又被四爺委以重任,大家都知道,弘晝由於奪嫡的關係,以後呢,會在海運上退下來,那麼,人家星德就會被拱上去。
這絕對是弘時這邊的人願意看見的。
星德是弘時的嫡親表弟,比起弘晝掌握著海運,弘時自然更加樂意看見星德了。
而正好,廣東巡撫也正是弘時的門人。
人家一聽說星德打算送貨進京城,立即表示,他會大力的支持,畢竟,所有的船給空了下來,除了一部分是給皇室的貨,還有大部分是給商家的。
這是星德說了的,這就代表著,廣東這邊的商家,能運更多的貨去南洋賺銀子。
商貿發展得越是厲害,越是快,對人家官員越是有利,無論是從公從私。
因此,星德和人家廣東巡撫可謂是一拍即合。
人家立即調了幾百人給星德,順便還叫一些廣東的商家,幫著星德消化了一些貨物。
廣東巡撫是個絕對會來事的主兒,也難怪他那時候在康熙朝和雍正朝兩朝交替的時候能屹立不倒,你猜他還送了啥禮物給星德?
不是給人家媳婦的,你說你一個外品官員,送啥給公主,都得通過媳婦不是,通過人家男人絕對不合理。
人家送了六個十分出色的擅長廣東糕點廚娘給星德。
對於這樣的禮物,星德知道,人家那是給自己的丈母娘備的。
是人都知道容妃娘娘好廚藝,而且人家的鋪子也需要。
之前海運的時候,人家也損失了幾員大將,據說十分的心疼。
現在,人家幫著送幾個出色,擅長廣東糕點的廚娘過來,多少貼心啊!!
你說這樣的禮物,咱丈母娘會拒絕?(未完待續。)

第六百零八章 被冤枉的扎拉芬

星德這邊還沒到京城,沈琳那邊就收到消息了,信總是比人走得更加快些。
再加上星德頭頂固倫額駙的名號,還真的是到了哪兒,都有人熱情招呼的。
星德一向不怎麼擅長應酬的,可又怕得罪人,到時候告到四爺哪兒,因此,他只能勉強應酬著,真是苦不堪言,早知道,寧可試試走海線,也不走陸線了。
你說當初在海上,哪有這麼麻煩的。
也幸好,到了江南地界兒,就能走大運河了,因此,上了大運河,他回來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自從星德走了之後,一開始,扎拉芬那叫一個開心,咱終於可以過過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不過,星德走了一個多月,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其實星德在和不在,也就晚上的區別,你說平時,星德也不敢管他不是?
本來扎拉芬是覺得,以前星德晚上老摸上來,她真是嫌得膩歪,可把他趕到別的女人哪兒去,也不樂意。
可現在,好了,男人不在,她那叫一個鬱悶啊。
因此,一接到星德的來信,她就扳著手指頭數著星德回來的日子。
晚上還常常夢見星德回來立即和她大戰三百合回。
當然了,這個還是小事。
像孩子們畢竟還小,雖然是比思思和永瑛大些,不過,畢竟還是孩子,特別是最小的那個兒子蘇和泰,也是思思永瑛同齡。
正巧,星德走了沒多長時間後,他有個上書房的同學的瑪法過了世。
他呢,身為同學,怎麼著也得去拜候下的,怎麼著也是長輩。
雖然按身份來說,是他尊貴。
以前對於他來說,死是真的不懂。
在人家哪兒他知道了,原來永遠離開那叫死。然後想到了之前過世的皇后。
扎拉芬雖然得寵,不過,並不會常帶小兒子進宮,因此。人家對皇后還是挺陌生,皇后過世,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所謂,可星德就不一樣了。
他是感覺。他好長好長時間沒見阿瑪了,阿瑪難道也……
他在上書房可是有聽說過,什麼有些人額娘沒了,然後阿瑪納了新的額娘,新的額娘對他們可不好了,來上書房或者伴讀的資格也被剝奪了。
然後他就感覺,倘若他的阿瑪過世,那麼,是不是代表著,額娘接下去也要納新的阿瑪。然後有新的孩子出生,那他也不能去上書房,然後見不到同學們的?
他是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又不敢去問扎拉芬,然後就這麼病倒了。
小兒子,大孫子,都是老兩口的心肝,扎拉芬雖然還不到老,不過。對這個小兒子那是真的疼,一聽說兒子無緣無故病倒了,就先把那些侍候的奴才發作了一頓,然後把身邊的人調來侍候。
蘇和泰那時候看見自己身邊的人不見了。更加傷心和鬱悶了,看看,這後爹還沒進門呢,額娘就把自己身邊的人發作了。
他好像是有聽別人說過,人家後娘進門,就會把小少爺身邊的心腹啊。貼身啊全部換掉,然後換成她的人,這樣,她就可以蹂躡那個小少爺了。
現在後爹沒進門,額娘就開始發作阿瑪留給他的心腹,他是真心覺得,這做人還有什麼意思啊,早早歸去陪阿瑪得了。
思思和永瑛對這個表哥的感情還是不錯的,聽說他病了,便向沈琳拿了假,來看看他。
一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你說沒幾天時間,那小表哥人就瘦得跟人乾似的可怕了。
二人的教養不錯,雖然感覺小表哥長得太可怕了,不過,倒也沒有表現出來。
蘇和泰一見表弟表妹來了,便向二人求救,他感覺,只有他們二人才能救他了。
思思和永瑛一聽就奇怪了。
這蘇和泰可是姑姑的心肝寶貝,屬於要什麼有什麼的。
畢竟,姑姑可比阿瑪有銀子多了。
像每年一些進貢,姑姑有的,阿瑪未必有,阿瑪有的,姑姑肯定有,蘇和泰每年的生日禮物就是一匹漂亮的馬,現在都有三頭了。
而他們二兄妹,合計才兩匹,那叫一個可憐啊!!
而聽了蘇和泰的說法,二人更加是奇怪了。
思思覺得,這個小表哥是個傻的吧?
姑丈不是和阿瑪出海了嘛,你說哪有這麼咒自家阿瑪的孩子的,出海和死了是兩回事,好不麼。
自己年紀這麼小都知道,你說這小表哥明明年紀比自己大。
再說了,她都知道,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怎麼再納男人啊?
而且女人也不能用納啊,不是嫁嗎?
話說這個小表哥有沒有常識啊??
二人和蘇和泰講了老半天,蘇和泰呢是個認死理的,他覺得,這是兩個弟妹不理他,故意找的借口,便扭過頭不和二人說了。
思思和永瑛是無語了,勸不了,只能交給大人了。
扎拉芬聽了侄女和侄了的話,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的。
她知道兒子有心事,可兒子不睬她,她也沒辦法,因此,只能讓人和思思還有永瑛說。
現在才知道兒子是這個原因。
她自然也立即去和兒子解釋了,可蘇和泰都不聽思思和永瑛的,更加不會聽這個變了心的壞額娘的。
而第二天,沈琳便下旨讓蘇和泰進了宮。
蘇和泰見了沈琳,簡直像見了一萬年不見的血親似的,撲進沈琳懷裡哇哇大哭。
哭得沈琳那叫一個心酸啊。
不過也知道,這哭對孩子來說那是好事,郁氣發出,病也就慢慢好了。
有可能是蘇和泰長時間不見他那個「壞心變心」的額娘,再加上沈琳調養得好,他倒是慢慢恢復精神氣了。
只不過,每次看見扎拉芬還是不搭理。
蘇和泰覺得,阿瑪死了,額娘呢,也變心了,他就和太太過一輩子得了,反正在宮裡有吃有喝有穿的。
扎拉芬被這個小兒子搞得鬱悶啊鬱悶死了,可那是自己的親兒子,打不得,罵不得。
叫他的兄長姐姐,還有思思他們給他做思想工作,他也認死理,也不聽。
現在星德要回來了,正好,讓他給蘇和泰好好解釋解釋。
她真是冤也冤死了。(未完待續。)

第六百零九章 孩子的教育是件麻煩事兒

星德這次回來,覺得,自己離開,去海運,簡直是太對了!!
看看媳婦對自己的親熱勁兒,還有幾個孩子,特別是蘇和泰,這孩子,以前可不怎麼粘人的,這次回來,居然像塊年糕似的。
本來星德想板想臉來教訓教訓這孩子的,不過,他還真是挺想自己的娃的,抱著兒子狠狠的親了幾口,哪裡知道,蘇和泰看了看他,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本來四爺也在長春宮的,這女婿回來,四爺也挺給面子,主要是給扎拉芬面子,因此,一大家子和樂融融的本來是用著晚餐的。
哪知道,蘇和泰會哭起來的。
這星德哪會哄孩子啊,立即打算把蘇和泰丟給扎拉芬。
可蘇和泰卻不願意去扎拉芬哪兒,倒是撲進了沈琳的懷裡。
沈琳有些不懂了,這孩子真是的,之前不是說想他阿瑪,還有了幻想症,覺得他阿瑪死了,可現在,活生生的星德在他面前,他哭什麼?
沈琳越哄蘇和泰,蘇和泰哭得越大聲。
四爺有些火了,你說好好的喜慶日子,被這麼嚎一下,多晦氣,本來西北戰事就不太平,因此,四爺一揮袖子,借口還有折子要看,就走了。
星德有些不高興了,自然是吼了兒子幾句,蘇和泰感覺更加委屈了。
他覺得,這個壓根就不是他的阿瑪。
以前他有聽人說過,說什麼江湖上,有一種叫人皮面具的東西,你貼上那人皮面具,可以變成任何人。
他覺得。那個人肯定是貼上了人皮面具,然後假扮他阿瑪,這人肯定是後爹。
果然,後爹還吼他了。
像以前,自家阿瑪哪會吼自己的?
這壓根不可能好麼!!
蘇和泰覺得整個人生都不好了。
沈琳和扎拉芬瞭解了真相後,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你說這孩子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想法的?
首先是沈琳。她以前小的時候倒有和幾個孩子說過。什麼江湖上的事,人皮面具啊也有說過。
可問題是,自從扎拉芬的幾個出生後。她見著幾個孩子的次數極少極烽,至於蘇和泰這兒更加少了。
一來是她精力有限,二來,她還要看著思思和永瑛。再來,扎拉芬的產量高啊。幾個孩子輪著玩下來,沈琳就比較渴望安靜的生活了。
因此,她是真沒有和蘇和泰說過啥人皮面具。
至於扎拉芬,也不會和兒子說。
蘇和泰說了。他要離家出走,再也不回那個醜陋的家了,就和沈琳住一起。
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本來長春宮已經有兩個娃了,可思思和永瑛可比蘇和泰好玩多了。
你說蘇和泰這個孩子也不像弘晝。更加不像弘瞻,別人說外甥多似舅,這孩子是真不像他兩個舅舅。
以前弘晝雖然調皮,可哪裡會喜歡粘著沈琳的,更加不喜歡別人圍著他轉,他一向喜歡照顧人,喜歡圍著別人轉,要不然,弘暾怎麼會對他死心塌地呢?
因此,沈琳趁著四爺來,便和四爺吐苦水了,你說四爺在沈琳心裡,那就是個神一般的存在。
沈琳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就是,搞不定的事找四爺。
四爺聽了很無語,你說自從蘇和泰從扎拉芬哪兒鬧離家出走都多少天了,居然還搞不定的,你說孩子就不能讓女人來教,女人會教什麼?
「嘿嘿,皇上,妾身知道你公事煩忙,可問題是,妾身是真不知道要如何處理了,您能不能指條明路啊?」
沈琳笑得那叫一臉的諂媚。
倘若弘晝在,沈琳就把這事直接交給弘晝了。
在沈琳眼裡,兒子辦事挺靠譜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和孩子打成一片。
可現在,距離弘晝回來還有段時間呢,沈琳表示,只能去麻煩四爺了。
四爺看見沈琳那樣兒,便拍了拍沈琳的腦袋,似笑非笑的問道,「這事真讓朕處理了,你和扎拉芬可不要後悔。」
「不後悔,不後悔,哪能呢,妾身知道,皇上您最會教孩子了,看看弘瞻,就是比弘晝更加有出息。」
沈琳猛拍四爺馬屁。
雖然弘瞻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弘瞻的學習也好,生活也好,可全部是四爺命人親自打理的,因此,說弘瞻比弘晝有出息,這記馬屁,對四爺來說,拍得那叫一個舒服。
四爺這輩子最想幹的事,就是想比康熙出色。
之前四爺對弘晝搞海運出色,那是高興啊,心道,弘晝不愧是自己的兒子,就是像他,有魄力,有能力。
可有個逗比的人,上了道折子,把四爺氣得。
本來倒是說得挺好的,不過,後來人家話峰一轉,說弘晝能有此出息,那都是聖祖康熙之前教得好,還意有所指,認為,弘晝能有問鼎大寶的可能。
老實說,說這個人是弘晝指使的,四爺也不相信。
但是誰指使的,四爺還在觀察。
「皇上,這蘇和泰你打算怎麼教啊?」
沈琳說來對這個外孫還是挺上心的。
「你明兒個把蘇和泰收拾收拾,朕會來處理,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四爺繼續拍著沈琳的腦袋,唔,這貨髮色的手感不錯,可比自己養的百福,舒服多了,這些年來的伙食,倒也沒白廢。
沈琳最不喜歡四爺拍她的腦袋,搞得自己跟他養的寵物狗似的,不過,為了外孫,也不得不忍受。
而讓沈琳感到意外的是,到了第二天下午,她就再也沒見著蘇和泰,第三天,第四天,她感覺奇怪了,這邊,扎拉芬便找上了沈琳。
「額娘,你到底和皇阿瑪是怎麼說的啊,這蘇和泰怎麼會失蹤的啊?」
蘇和泰那可是扎拉芬的心頭肉,他的一舉一動,每天都有專人在向她匯報的。
「我也在為這事著急呢,那天他們上書房放學,思思和永瑛就說,你皇阿瑪找他,然後就再也沒蹤影了。」
你說四爺把蘇和泰搞哪兒去了。
倘若是接到養心殿去養,可也應該每天去上書房讀書不是?
可思思和永瑛說了,壓根沒蘇和泰。
「額娘,把皇阿瑪請來問問吧,這不會出了啥事吧?」
扎拉芬急啊急死了。
「那是你皇阿瑪的嫡親外孫,你皇阿瑪怎麼會讓他受傷害呢?真有事,早通知我們了。」
沈琳雖然也心慌慌的,不過,還是強壯鎮定的安慰扎拉芬。

第六百十章 軍營

四爺一向是個疼扎拉芬的,因此,聽說扎拉芬請他,他倒也是很給面子的立即來了趟長春宮。
倘若是沈琳的人請,他肯定得拖些時間。
對於蘇和泰這個外孫,四爺覺得是個好的,只不過,扎拉芬不會教孩子,再加上蘇和泰本身的性格,所以,有些養歪了。
四爺覺得,明顯就是烏拉那拉那邊的遺傳不好。
費楊古自然是個好的,可是,下面的兒子一個比一個差勁,至於到了孫子那一輩,更加不用說了。
星德算是其中最好的了,雖然不出挑,可至少不會惹禍。
可蘇和泰卻沒有繼承星德聽話的優點,反倒把人家烏拉那拉一些不好的脾氣給繼承了過來。
想要改變這樣的性子和脾氣,只能把這孩子送到軍營去。
因此,四爺那時候見沈琳同意了,便讓人把蘇和泰給帶了出來,然後送去了軍營。
「皇阿瑪,這……」扎拉芬一聽,眼淚立即湧了出來。
沈琳見狀,立即道,「皇上,這蘇和泰還小呢,這麼小送軍營,不是給將軍們添麻煩嘛,咱還是不給人家添麻煩了,早早的把孩子送回來吧。」
沈琳是鬱悶到了極點,你說倘若四爺一早告訴自己,是送軍營去,沈琳才不會答應呢。
軍營確實是最最磨練人的地方,可是,也算是一種煉獄,有些人從軍營出來,性情就大變。
雖然有變得好,可也有變得不好啊,雖然蘇和泰確實有些地方不盡如人意。可他本質是好的,只要多加引導,肯定能變成一個對大清有貢獻的漢子。
沈琳對這個還是挺有信心的,看,弘晝被自己教育得多好。
雖然有些人認為,弘晝現在如此出色,那是聖祖康熙爺的功勞。可問題是。你當初倘若不是太出色,怎麼會被康熙看中的?
康熙也不是隨隨便便哪個孫子都會帶到身邊的好麼。
扎拉芬聽沈琳這麼一說,立即點了點頭。
這蘇和泰無論是在家。還是之前在長春宮,那都是當霸王當慣了的,現在送軍營去,簡直和送入十八層地獄沒分別了。
「我當初可是問過你。讓你不要後悔的,君無戲言。」
四爺盯著沈琳的臉說道。
「可妾身也不知道皇上是送他入軍營啊。倘若是知道……」
「倘若知道不會答應是吧?蘇和泰就是給你這樣寵壞的?你就想讓你的外孫當那紈褲子弟,當個沒出息的,一輩子只靠祖上蔭德照顧?」
四爺很不高興的說道。
沈琳在心裡撇撇嘴,很不以為然。
蘇和泰一出生。起點就別人高了,他是固倫公主的幼子,以後長大了。四爺倘若還在,也會封爵給外孫。倘若是新君繼位,理論上也會給,特別倘若新君是弘時的話。
所以,他這輩子就是會投胎,所以給扎拉芬當了兒子,壓根不用奮鬥。
再說了,身為公主的兒子,你再奮鬥,說不定會把小命奮鬥沒呢,還不如乖乖的當個紈褲子弟。
有的時候,紈褲子弟並不是真正的廢材,而是為了自保好麼。
「皇阿瑪,扎拉芬知道蘇和泰給您添麻煩了,女兒也不問別的,只是想偶爾能知道孩子的狀況,畢竟是女兒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扎拉芬一見四爺態度強硬,便知道此事不可能回轉了,她可不像沈琳,喜歡和四爺來硬碰硬的,因此,便立即使用哀兵政策。
四爺對兩個寶貝女兒一向是疼愛有加,特別是對扎拉芬,因此,便道,「不是皇阿瑪要說你,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樣被你寵壞了,也幸好,朕發現得及時,要不然,以後大清豈不是損失一個人才?朕也不指望蘇和泰讓他祖上那樣成為一個戰將,可也別他的阿瑪差,要不然,怎麼對得起他身上流一半愛新覺羅的血啊!」
「皇阿瑪說得是。」扎拉芬哽咽的說道,「女兒回家後,一定會督促另外幾個孩子,讓他們成材,絕對不給皇阿瑪您丟臉。」
「唔,去吧。」
沈琳見扎拉芬離開了,然後立即湊到四爺跟前,「皇上,這蘇和泰去了軍營也就算了,您看,能不能和妾身說說,在哪個軍營啊,妾身好讓人送點衣物還有食物給他,妾身可是聽說,軍營裡的伙食不怎麼樣,你說這孩子還在長身體呢,萬一營養跟不上……」
「你當蘇和泰是去踏青嗎?還帶食物和衣物給他,那是讓他去鍛煉,去磨煉的,好好的一個孩子就是被你這樣寵壞的。」
四爺本來還想著,要怎麼安撫好女兒呢,說實話,四爺不怕別的,就怕這個寶貝女兒掉金豆豆,因此,來的一路上,想了好多勸她的說詞。
不過,幸好扎拉芬是個懂事知進退的好孩子,因此,四爺很是欣慰,可哪知,女兒是懂事,偏偏小妾是個不懂的。
你說哪有去軍營還有自備衣物的?你當你是去享福嗎?
讓你外孫從大頭兵當起好麼,還零食,真這麼養著,還送軍營去幹嘛??
「皇上,剛才孩子在,我也不說了,這送軍營我是覺得壓根沒問題,這男孩子就應該這樣養,只不過,蘇和泰一向是蜜罐子裡長大的,平時別說是餓著了,哪怕吃得差都不可能,這突然之間讓他去軍營,小孩子脾胃弱啊,萬一有個啥的?哪兒軍醫的技術又不好,這萬一留下病根子,豈不是沒地兒哭去?」
「以前弘暾的問題總是說娘胎裡帶出來的,可是,蘇和泰生下來可是健健康康的,這萬一……」
「哦,那照你這麼說,要怎麼處理呢?」四爺瞇了瞇眼,很不高興的問道。
沈琳雖然知道說下去四爺會不高興,不過,為了孫子還是繼續勉為其難的說道,「皇上,你說咱是不是循序漸進啊?一步步來,比方說,先讓蘇和泰過個一個月一般的日子,然後再苦點,再一個月,再苦點,慢慢來,讓他身體也適應一下,讓他脾胃也適應一下對不?」
「我十分的支持,就怕孩子著涼生病,還有,倘若方便,皇上你看是不是告訴妾身是哪個軍營的,妾身保證不告訴扎拉芬,只是一個月給孩子送點東西進去,妾身保證不去見蘇和泰,你說這坐牢,還能探監呢,是吧?」
沈琳笑得一臉的諂媚。

第六百十一章 營救

蘇和泰在軍營裡受苦受難,壓根不知道軍營外面,有人正在準備營救他。
雖然營救他的主力一點用處也沒有,沈琳和扎拉芬只能是口頭上的,畢竟二人也知道,龍有逆鱗,四爺說了,你就不能違背他。
但思思和永瑛不知道啊。
他們覺得,那是他們的表兄弟,年紀唯一相近的。
雖然他們有很多很多的堂兄弟姐妹,還有那種一表三千里的,可問題是,誰和他們關係最親近?
蘇和泰。
誰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站出來?
蘇和泰。
所以,蘇和泰現在被丟進軍營裡了,他們覺得,他們有責任要把他救出來,這是思思的想法。
永瑛的想法是,蘇和泰無論是身體素質也好,心理素質也好,差他幾百條街,你說皇瑪法也是,太沒眼光了,怎麼不叫自己去啊!!
自己去那絕對以後是給皇瑪法捧個榮耀回來,絕對不像蘇和泰那樣是去丟臉的。
永瑛是覺得,自己或者可以和蘇和泰換一換,自己很願意接受軍營的磨練啊!!
二人是表兄弟,長得也挺像的,估計真換了,沒人能認出來的吧?
因此,兩兄妹一拍即合,展開了營救大行動。
思思負責打探一些消息,永瑛則負責推算蘇和泰被關在哪兒。
二人有想過,雖然說是軍營,可絕對不會是大西北的那種軍營,先不說人家哪兒將軍不要,他們的皇瑪法也不會送外孫過去。
危險性太高了,萬一蘇和泰有個啥。姑姑絕對能來個水淹紫禁城的。
在思思的眼裡,皇瑪法是想鍛煉蘇和泰,不想讓他老在太太懷裡,你說一個男孩子,老膩歪在太太懷裡,像什麼話。
所以,肯定是在京城附近的一些軍營。
但具體是哪個。那就得好好的打探一二了。
倘若是沈琳或者扎拉芬身邊的人去打聽。還真未必打聽得出來,可思思和永瑛不同。
他們年紀小,有些人在說話未必會提防他們。所以,他們漸漸的便打聽了出來,而這一切自然是在慢中進行的。
別看永瑛有的時候大大咧咧,不過。這孩子這段時間可是跟著人家上書房的同學,還有一些堂兄弟們。學了不少的知識。
所以,經過一個月的摸索和打聽,他們終於斷定,蘇和泰應該是在西山大營。
而二人對營救蘇和泰。也有想過很多種辦法,比方說,和姑姑說。或者等阿瑪回來。
不過,思思是覺得。這是小孩子的事,再說了,萬一被發現,到時候皇瑪法不是會罵姑姑和阿瑪?
怎麼著也是他們孩子比較不會罵些不是?
因此,思思打算找幾個關係好的堂兄弟,或者表兄弟幫忙。
由於此事關係重大,不是一般二般的關係,思思還真不敢找。
畢竟萬一別人告訴大人怎麼辦?
一旦消息洩露,他們的營救行動可是失敗了的。
所以,挑個能接應的外援也很重要,也是要經過兩個小傢伙的重重考核的。
二人找了好些人試探,都差強人意。
當然,這也不並不算是重點,重點是他們二人要能出宮。
其實他們二人是每隔五天便會回府住的,不知道能不能打個時間岔。
思思的想法是,在阿瑪回來前咱去營救,而永瑛的意思則是阿瑪回來再去營救。
這樣更容易打時間岔,而且人多又亂,多少容易走開奴才們的視線啊。
兩兄妹倒是好商量,因此,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弘晝回來之後,果然是一陣忙碌,畢竟有很多事要等著歸整,而這天永瑛和思思便發現,機會來了。
永瑛和思思在宮裡宮外,都有一大幫的奴才,只不過,兩幫奴才是不一樣的。
宮裡的奴才是沈琳,四爺還有十三安排的,人數比較多。
至於府上的,相對比較少些,主要也是兩個孩子回府少,因此安排得並不多。
這些奴才的交接一般是二人要回去了,然後才交接。
而永瑛和思思則是打了這個時間差。
永瑛先是讓太監和府裡的人去說,今天他們不回府了,在宮裡陪太太。
這種事,也是常有的,雖然說好是五天回一次,不過,有的時候兩個孩子興致來了,突然回去也是常有的事,或者說突然不回去了,功課太多,或者太太心情不好諸如此類的,因此,大家也習慣了。
而這邊呢,思思又和宮裡侍候的人說,她和哥哥都是大孩子了,完全可以自己走嘛……
那些侍候的人心想,反正宮門口有人接著,再說還有幾個侍候的人跟著呢,行,那就這麼辦吧,反正容妃也說過,得培養孩子自強自立的習慣。
這邊思思和永瑛撇下了那大幫子奴才,那邊,便化妝成了小太監,準備出宮了。
本來,他們身邊是還各有兩個侍候的人,可問題是,早被二人威脅了,永瑛的話那就是,要麼他們幾人立即沒命,要麼就跟著他們出宮,保護他們的安全,指不定還能活命。
太監能有啥辦法,碰上這麼愛折騰的主子,他們也只能生死相隨了……
然後,一行六人就這麼出了宮,然後換回了衣服,去城西雇了馬車,和他們的表哥會合了。
這次二人之所以敢這麼膽大,主要是有他們的表哥呼巴做後盾。
呼巴不是扎拉芬的孩子,是星德二哥的孩子,這孩子怎麼說呢,是個直性了,用思思的話就是,呼巴容易騙,是個單純的小哥哥。
呼巴和蘇和泰關係不錯,呼巴在家裡身份極為尷尬。
他也是嫡子,只不過,在他們家,嫡子真不是個啥值錢的東西,再加上他不是老大,人也不聰明,所以,有的時候,真的容易被一些堂兄弟欺負。
蘇和泰呢,喜歡打抱不平,特別是對這個忠厚的哥哥,因此,老是護著他。
以前思思就有聽蘇和泰說過,而這次,思思和永瑛試了呼巴幾次,覺得這人雖然有十三歲了,不過,比誰都要好騙,騙得他們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說怪不得蘇和泰要護著他,這樣的性子,到了哪兒,都是容易吃虧的啊。
因此,二人覺得,雖然呼巴呆呆傻傻的,可這樣的人,也有點好處,第一,你叫他幹嘛,他就幹嘛,第二,不會背叛你們。
兄妹三人匯合後,便坐著馬車往西山大營趕。

第六百十二章 混進去

沈琳和弘晝發現兩個孩子失蹤,還是第二天下午了。
沈琳呢,以為兩個孩子回府去了,因此,本來每天上午,都會讓人送些點心去上書房的,也是沒送,所以壓根不知道兩個孩子失蹤。
她還興沖沖的和小廚房的人吩咐,燒幾道兩個孩子愛吃點心和湯麵,到時候讓兩個孩子用完了下午茶,再和弘晝回府。
現在弘晝在家了,兩個孩子肯定喜歡多待在府裡,勝過在宮裡的。
沈琳呢,也不想耽誤孩子和弘晝相處的時間。
小孩子總是和阿瑪處得時間長,對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長越有利的。
到了半上午的時候,還是上書房的先生派了奴才來問,說是不是兩個學生都病了,所以不去上學,人家也說了,倘若真病了,你們得來通知一下啊,雖然你們家孩子得寵,可也得守上書房規矩不是?
別讓咱上書房的先生難做人啊!!
沈琳一聽,嚇了一跳,因為孩子是回了府的,居然沒去讀書,難道發生啥事了?
也幸好,弘晝是在宮裡的,因此,便命人去請弘晝,詢問是不是生病。
宮裡本來就大,奴才們找到了弘晝,再一問,才過了晌午了。
弘晝一聽,急了,因為昨天他壓根沒見著孩子。
人家奴才來報,說孩子想要在宮裡多住一天,然後才回府,他也不以為然,畢竟孩子和沈琳感情好,自然好,更何況,他剛回府呢,自然要把滿身的熱情給媳婦了,萬一讓兩個孩子看見一些兒童不宜的,那可怎麼辦?
可哪裡想到,兩個孩子居然鬧失蹤了。
弘晝急了。立即找人秉告了四爺和十三之後,立即去了長春宮。
四爺和十三爺來得也很快,基本和弘晝也是前後腳了。
「怎麼回事,兩個孩子失蹤了?」
四爺有點惱火。最重要的是,失蹤了一天一夜了,沈琳居然才發現,你說這個當祖母的是怎麼當的?
簡直是太失職了!!
沈琳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四爺和十三爺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說來這事。還真不能怪容妃,畢竟誰會知道,兩個才幾歲的娃會離家出走呢?
而且又沒鬧脾氣,又沒和誰吵架的。
沈琳一聽說兩個孩子有可能失蹤,就把那幫子侍候的奴才給喊了過來,還順便讓人去上書房問了下,最近這段時間孩子的狀況。
沈琳原先是想著,不知道是不是哪個學生,又和思思或者永瑛鬧意見了,所以。二人心裡不爽快,才搞這一出。
可詢問過後發現,就這兩祖宗,還真沒誰敢惹,包括弘時和弘歷的兒子,也是讓著這兩祖宗的。
而且聽先生還是同學說,這兩個孩子這幾天來,十分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呼巴的兄長說。呼巴有可能也失蹤了,畢竟,這幾天,幾個孩子常在一起玩。
而他們和呼巴玩一起。主要是以前蘇和泰的功勞,不過,大家也沒當回事,畢竟,在他們看來,思思和永瑛為人機警。估計是看呼巴好蒙好騙,所以才找上他,玩上一段時間,二人厭了,就會不睬了。
可哪裡知道,現在三個人一起失蹤。
不過,呼巴的兄弟也表示,呼巴是否真的失蹤,還是有待考量的,畢竟,呼巴這個人挺沒存在感的。
沈琳那時候聽了,立即讓人去烏拉那拉府,讓人家確認,呼巴是否在府裡,倘若不在府裡,那麼便說明,三人是一起失蹤。
而讓三人聯合起來的,就是蘇和泰,明顯,是為了蘇和泰。
沈琳把她目前掌握的事分析了一番,然後道,「皇上,你說三個孩子會不會去找蘇和泰了?您把蘇和泰藏哪了呀,要不要順著這條線路上找?」
四爺聽沈琳這麼一說,第一個想法就是,兩個孩子是被沈琳藏起來了,目的是為了蘇和泰,因此,哼了一下沈琳,便不說話了。
相對,十三倒是不會這麼猜測沈琳,然後又冷靜的分析了起來。
比方說,是昨天出宮的,那麼,就把昨天出宮的太監名額調過來查看一番。
另外,呼巴也失蹤了,就算他在家裡再沒存在感,那麼,肯定會有動靜的吧?
這個也必須查一番,還有,兩個孩子倘若是真是和呼巴找蘇和泰,那麼,誰去打探蘇和泰的去向,這肯定都能查得出來。
最重要的是,十三是知道蘇和泰下落的,四爺不配合,十三便可以命人去這些線路上沿途打探一番。
雖然天色已經晚,不過,十三的人有十三拿出來的令牌,自然是開了四九城的城門。
而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十三便接到了消息,確實,西山大營那邊,在昨天下午的時候,有幾個號稱是蘇和泰家人的孩子,還真去了哪兒。
西山大營的人也不是傻的,你說你是蘇和泰的家人,咱就放你們進去啊?
你當我們這兒是兒童樂園嗎?
再說了,咱這兒也沒蘇和泰這號人,所以,便把他們給趕走了,具體他們幾人去了哪兒,軍營的人表示,也不知道。
十三一聽,便知道,三個孩子果然去找蘇和泰了,那麼,接下去,他們會如何做?
找不到回來,還是去別的軍營?
十三又命人去各個軍營,倘若有看見疑似思思他們幾個的孩子,立即把他們捉下,當然了,不許傷害人家,只許把他們扣著,不讓他們走,捉到立即來通知他。
另外,又找人在四九城周圍找人,因為聽西山大營的人說,他們一行有五人,一人騎馬,另外兩個趕馬車,年紀最小的坐馬車裡。
在十三看來,人應該還是比較容易找的,畢竟相貌特徵也有,人數也知道,他和弘晝,還有烏拉那拉家,弘時的人發散開去的還是挺多的,肯定找得到。
可哪知,十天過去了,幾個孩子還是沒蹤影。
別說沈琳和容月急壞了,哪怕是一向當呼巴不存在的人家額娘也急壞了。
至於弘晝更加不用說。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思思和永瑛還有呼巴,早就混入了軍營,雖然暫時還沒有找到蘇和泰,不過,他們表示,離勝利已經不遠了。(未完待續。)

第六百十三章 你當是圓明園嗎

西山大營附近有好些村,基本每年西山大營的人,都會從人家村裡,挑些骨質極佳的人進去。
除了挑些骨質極佳的,也會挑些備用的,比方說聰明機靈。
這些村每年要送些孩子進去,可不一定是每家每戶都願意進去的。
雖然去西山大營你能夠功成名就,可問題是,也不是人人都能夠功成名就,四五十人裡,能夠成材一個算不錯了。
有些疼愛孩子的,就不願意送去,生怕一去,那就是生死一別。
可是每個村每年都有定額的,不完成,那就抓鬮。
有些家裡有點銀子的,倒是可以花點銀子去外邊買些來,可問題是,倘若被人發現,你們家就完蛋了。
必須得你情我願,或者找村裡相熟的。
而這次,西山大營附近的一個村,居然來了三個娃,雖然一個是呆頭呆腦,不過,人家勝在力氣大。
另外兩個年紀雖然小,不過,勝在腦子聰明,然後就這麼被調包,然後三個娃就這麼進了西山大營,一點難度也沒有……
幾個孩子當然不可能進是正宗軍營哪兒,只是去後勤哪兒。
不過,據思思和永瑛的分析,那就是蘇和泰也不可能進真正的軍營,更加不可能做那些侍候人的活計,所以,極有可能就是進了新兵蛋子的地方。
這種地方分兩種,一種專門培養碟報的人,一種就是專門培養和人打,衝鋒陷陣的死士。
永瑛的分析是,蘇和泰應該是進了培養碟報的地方,你說他們皇瑪法怎麼可能把外孫丟進培養死士的地方對不?
萬一沒培養成,反而把外孫給搞死了,他從哪兒找個蘇和泰賠給扎拉芬姑姑啊。
不過,他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決定兵分兩路。思思和永瑛進入培養碟報的地方,而呼巴則進入培養死士的地方。
而不得不說,他們還真是選對了。
呼巴以前最討厭讀書了,他的腦子確實不好使。可問題是,他聽話啊,而培養那種死士的地方,就要你聽話,讓你幹嘛就幹嘛。
人家哪兒的先生難得看見一個資質不錯。又肯上進,又肯下功夫,又不多話的人,人家那叫一個欣慰啊。
這年頭,這樣的死士比較難找啊,最要緊的是,人家年紀不算小了,只要再培養個幾年,就能放出去幹活了。
因此,人家對呼巴那叫一個加緊操練啊。
然後呼巴就學了好多。以前在上書房還有在府裡學不到的東西。
相比較呼巴,思思和永瑛相對而言就難過多了。
不過,他們在難過,也比不過沈琳等人。
沈琳自從兩個孩子失蹤之後,那叫一個內疚啊,她覺得,是她沒有看好孩子,對不起弘晝和容月,又擔心兩個孩子會被欺負。
雖然弘晝說就永瑛和思思兩人加起來,肯定不會被人欺負。畢竟還有幾個太監,還有呼巴呢,只要別人不被他們欺負就很好了。
弘晝是覺得,只要兩個孩子找到了。必須得送兩孩子進軍營試試,而且哪兒苦哪兒累,把兩孩子往哪送,特別是永瑛,太不像話,怎麼可以這樣呢??
可沈琳卻覺得。兩個孩子再聰明,畢竟還是孩子,江湖凶險啊,弘晝出去,還有保鏢,還有侍衛呢,因此,沈琳可以說是天天以淚洗面,人是迅速的消瘦了下去。
而容月則也是十分的擔心兩個孩子,為了盡快找到兩個孩子,她在得知兩個孩子失蹤的時候,便回了趟娘家。
雖然四爺十三,弘晝,包括弘時在內,全部發散了人手去找。
不過,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希望找回來,弘晝對於這個也沒說什麼。
而扎拉芬是更加的鬱悶,她的兒子被皇阿瑪藏了起來,她已經是鬱悶得要跳腳,可對方是四爺,她沒辦法。
可她是真不知道,思思和永瑛和蘇和泰,什麼時候感情有這麼深了。
最麻煩的是,還把呼巴給扯上了。
別看平時呼巴的額娘是真不把呼巴當一回事,可平時不當一回事是一件事,現在因為蘇和泰,還有自己的侄女侄子失蹤,鬧了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不敢正面和扎拉芬較勁,可話裡話外的,那叫一個難聽。
扎拉芬那叫一個鬱悶和生氣啊,倘若不是看在星德的面上,倘若不是看在弘時的面上,她就要發火了。
你說她嫁進人家家裡,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啊!!
有本事,你拿條繩子拴住你的兒子啊,倘若人家呼巴不是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怎麼會和蘇和泰關係這麼好的?
這麼大一個小伙子,會被蘇和泰牽著鼻子走的?
別和咱說呼巴傻,曾經的大將軍費揚古的孫子是個傻的,說出去誰信啊!!
不過,現在扎拉芬理虧,她也沒法子,只能每天待公主府裡裝烏龜。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沒有思思永瑛的消息,哪怕是那些太監也沒消息,沈琳也好,容月也好,都有些絕望了。
這天,四爺來探望沈琳,說實話,沈琳跟了四爺這麼多年,還沒有這樣每天以淚洗面過,四爺呢,對沈琳還是挺上心的,想著來勸她幾句。
畢竟她倘若沒休息好,這不是讓弘晝更加擔心?
萬一因為這事倘若辦起了白事,不是讓弘晝更加耽誤找兩個孫子嘛。
沈琳是不想見四爺的,畢竟天天哭,太憔悴了,不過,四爺哪會讓沈琳如意,在四爺的注視下,沈琳難得用了一碗湯,一小碗麵條。
「皇上啊,你說這兩個孩子會不會已經進了軍營啊?要不要讓那些將領們,在他們的軍營裡排除一下啊?」
要不然,怎麼可能一點蹤影也沒有的?
他們又沒長翅膀,這麼多人找,肯定會有一點點的蹤影不是?
哪怕人沒找到,可痕跡總應該有吧?
可啥也沒有,這太不科學了。
但倘若是進了軍營,那就比較有可能,說得通了。
「開玩笑,你當軍營是什麼地方,是個人能隨便進去的,哪怕是弘時還是弘晝,沒朕的手書也進不去!!」
四爺很不高興,你說這貨是怎麼回事,自己就給她點點好臉色,她就當開起染坊來了。
還進軍營,你當軍營是啥地方,是你說想進就進的?
你當是圓明園嗎?(未完待續。)

第六百十四章 丐幫

思思和永瑛對於進入軍營很新奇,他們覺得軍營應該是能好好操練他們的地方,讓他們變得更強,更厲害。
鍛煉他們的體能,磨練他們的心志。
無論是體能,還是心志,他們覺得,他們都願意被磨練啊!!
哪怕他們是進入了碟報方面的,可體能也很重要不是?
畢竟萬一你被人發現了,逃跑啥的也得快啊。
以前他們在宮裡的時候,也常常鍛煉,不過,太太也好,師傅也好,都挺疼他們的,壓根不捨得他們受苦受累。
特別是思思,永瑛被思思拖累,也學不了啥,倘若不是他先天的底子好,壓根不能在上書房稱霸。
所以,永瑛和思思那時候是想著,他們終於能正式的體驗到當軍人的樂趣了。
可是,哪裡知道,這兒的生活壓根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一不鍛煉身體,二不教他們一些文化知識,只是帶他們進山,或者帶他們進京城。
思思和永瑛本來是不願意進京城的,可是自從在山裡,碰到了一些野獸之後,他們十分的願意進京城,他們是希望能碰到來找他們的人,到時候能跟著他們回去。
他們在軍營裡待的時間越長,越害怕。
因為,哪兒的人簡直是沒有人性的。
像之前,他們十幾個小夥伴一起進山,有一個小夥伴被蛇咬了,本來只要把人家的傷口劃開,然後把人家的毒血擠出來,那人的命就可以保住了。
至少永瑛還算是認識一些蛇的,以前有聽人家說過。那種蛇,並不是很毒的。
可是,帶領他們的領隊卻說,倘若有人去擠去吸,萬一也被蛇毒染上怎麼辦?
然後把人家的小腿給砍了下來。
你說在場的孩子,年紀都小,最大的也不過十一二歲。哪看見過這場面的?
因此大家嚇得哇哇大叫。副領隊便把他們一個甩了兩個耳刮子吩咐他們安靜下來,倘若不安靜,繼續給他們耳光。
然後吩咐幾個男孩子。快速的做了一個簡單的支架,把那個被蛇咬的人給抬了下來。
可那人失血過多,然後便在半路上丟了性命。
永瑛和思思原以為,那個領隊還是會叫人抬下來。到時候送回人家的家裡,好生安葬。哪知道,人家領隊說了,既然死了,就要學會捨棄。便命人把那人的屍體胡亂扔在路邊,就準備帶著幾個孩子下山。
永瑛和思思自然是不肯干了。
親眼看著人家沒命,二人心裡就很不爽了。現在再丟人家的屍體,怎麼可以?
入土為安。死者為大,怎麼可以這麼不尊重別人的?
思思和永瑛一向是講道理的,便和人家領隊講道理。
他們覺得,有理走遍天下,倘若別人不願意抬,他們二人來抬。
人家領隊真覺得這兩個孩子一點也不像人家村裡的孩子。
人家村裡的孩子是會害怕,哪怕不願意,可也不會頂嘴,哪像這兩個孩子的,廢話麼這麼多,還唧唧歪歪的。
身為領隊也好,身為主管也好,沒人喜歡話多,沒本事的手下,因此,那個領隊立即又給永瑛和思思幾個耳刮子,把二人的臉打得老高老高的。
思思和永瑛一向是被捧在手心的,哪受過這樣的苦和痛啊,自然不幹了,特別是思思,疼得哇哇大哭起來。
人家領隊一見煩,便威脅道,你們要麼選擇留下來陪那個死人,繼續哭,要麼就選擇和他們離開。
永瑛也知道,倘若在這種深山老林裡,沒跟上隊伍,絕對是會沒命的。
雖然也有可能會碰上進山打獵的人,可這個機會微乎其微,更何況,他們沒有馬,沒有食物,沒有弓箭,怎麼找食物。
因此,只能安慰思思,然後跟著人家領隊走了。
永瑛算是能屈能伸的主兒,不過,也是真的受不了,再加上思思。
因此,在下次他們進城的時候,二人便打算偷偷逃走了。
應該說,領隊啥的呢,還真是會防著這些孩子逃走的,只不過,有他們的家人做威脅,人家孩子也不敢逃走。
而且這年歲的孩子,啥都表現在臉上,哪會像思思和永瑛。
二人那是在人精子的宮裡長大的,說到某些事,比方說掩飾面部表情,掩飾內心的想法,二人可以說是一流的。
因此,上次下山之後,二人雖然是被餓了幾餐,不過,後來倒是把人家領隊給哄了回去。
因此,人家領隊這次還是把他們二人帶了出來。
人家這次進城,主要是給幾個孩子訓練下如何當個乞丐。
思思和永瑛是真的只見過乞丐,可問題是,讓二人當,二人是真不願意,可現在這情況有啥辦法。
別說思思後悔,永瑛也叫那個後悔,他真不應該出招說來救蘇和泰的。
或者說,他們二人方向錯了。
應該是他和思思約好,五天在哪兒見一次面,然後他出來救人,思思則坐鎮宮中,倘若五天見不上一次面,那麼,趕緊找人幫忙救另外一個人。
雖然這樣有可能會被人家找到,可至少兩人不會陷入險境了。
二人被帶進了城之後,被人分配了兩件乞丐衣,那叫一個臭和髒,可二人也知道,那領隊哪兒,你壓根不能講條件。
而領隊也發現,這二人穿上這衣服吧,真tmd不像乞丐,本身的氣度就不一樣,哪怕臉上搞得再黑再髒,給人的感覺,也就是一個落魄的貴族娃娃淪落入民間的感覺。
而那個丐幫的人看了,也覺得,還是不要讓這二人去討銀子了,就這二人的氣度壓根討不了銀子。
便把人家領隊給拉了過來。
人家領隊把人帶進城,並不是為了討銀子,而是為了讓這些人學會如何打探消息,或者說學會如何撒謊騙人說故事,那麼,有什麼是比當乞丐更容易的呢?
只要你會當一個合格的乞丐了,那麼你勉強算能摸到門了。
「兄弟,我看這兩個孩子不行,不過,也不是沒得教的,像我們丐幫,也是分窮和富的,不如讓二人裝富,指不定能賺更多的銀子的?」
那丐幫的人出主意道。
「怎麼說?」
「現在京城有筆大買賣,倘若能吞下來,可是筆老大老大的銀子,你有沒有興趣?」

第六百十五章 碰到熟人了

思思和永瑛對丐幫不熟悉,可對漕幫的切口那是極為熟悉的,誰叫人家阿瑪身邊也有幾個漕幫的人,再加上思思的親額娘是漕幫的人呢?
應該說,二人失蹤,弘晝也是有和人家漕幫的人提過的。
漕幫上下,只有三人知道思思的身份,幫主,關副幫主和他的兒子。
關副幫主的兒子這些年來,跟著弘晝,在幫裡的地位也是日益提升。
從今年開始,人家也不跟著弘晝跑海運了,而是掌管著北邊的漕運。
特別是京城這附近的。
思思和永瑛失蹤的時候,弘晝倒是沒和他提。
主要這是私事。
可是,漕幫的眼線那是多少的多啊,人家這邊兵馬一調動,他就有點知道了。
只不過,人家關小幫主不知道,是思思失蹤。
等沒幾天,人家確切的情報了到手,人家是立即找上了弘晝。
關小幫主一向不是個好脾氣的,只不過,這幾年來,靠著弘晝賺著銀子,人家脾氣壓了下去,現在,哼哼,自然是把弘晝胖揍了一頓。
你自己的兒子失蹤咱不管你,思思是誰?
那是咱許老幫主女兒的唯一孩子,雖然不是漕幫上下的小公主,那也是他會捧在手心的。
關小幫主那時候得不到許姑娘,自然對人家的女兒比較上心了,是把思思當自己的親女兒一樣看待的。
現在聽說思思居然是在宮裡失蹤的,自然怒了。
雖然是揍了一頓弘晝,不過,還是吩咐了下去找人。
而這時候,離思思他們失蹤都有半個多月了。也正是因為時間長了,弘晝才肯讓漕幫的人插手,實在是沒有辦法。
時間越長,越難找到兩個孩子。
而思思和永瑛也是擬定一個周詳的計劃。
要麼不跑,要跑,就必須得天衣無縫,一次跑成功。
要不然。失敗一次。以後壓根就跑不了,而且有可能會沒命,那些人簡直是太可怕了。
第一次進京城乞討的時候。他們可以說打算很配合人家,因為,認識他們的人都在內城,而內城。別說乞丐了,一般二般的窮人也進不去好麼。
所以。外城壓根不會有人認識他們。
而且他們也不覺得,運氣會好到逆天,會碰到認識他們的官員。
所以,他們是打算先進城三四次。摸摸底,雖然時間是長了點,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叫他們當初任性妄為呢?
永瑛和思思說了。以後這事可以拿來教育弟弟妹妹,還有他們的孩子,讓他們少走彎路。
他們兄妹不知道的是,人家已經拿他們兄妹當算賺一筆銀子了。
應該說漕幫自從發佈要找思思這件事之後,便說了賞銀。
其實無論是白道也好,黑道也好,都是開了賞銀的。
相比較白道的遮掩,黑道就光明正大多了。
人家除了開了五百兩一人,幾個奴才每人一百兩的賞銀之外,還另外說了,倘若全部幫忙找回,以後,只要你開口,在不違反江湖道益,不違反大清律的情況下,漕幫願意無條件給你幹一件事。
對一些江湖人來說,銀子重要,可讓漕幫給你幫個忙,更加重要。
因此,找的人還真是挺多的,包括漕幫自己內部的人。
據說人家關小幫主說了,只要是幫內的任何人找到,無論是誰,除了給銀子,還會提拔人家到他身邊來。
因此,大家都是摩拳擦掌,信心滿滿。
而那個領隊就是打算來賺這個銀子。
其實在他們養的這些孩子裡,損失幾個很正常。
他們的借口是多種多樣,什麼為了磨練他們,所以犧牲啦,什麼被人發現,或者人家想逃跑,所以幹掉了,等等諸如此類。
反正對他們來說,死個孩子罷了,壓根沒啥關係。
都是窮人家的孩子,那時候送來,基本上就斷了他們和家人之間的聯繫了。
他們要訓練的就是冷血無情的殺手,探子,所以,折損幾個孩子太正常不過了。
現在漕幫在找孩子,正好,他們這兒有一男一女,年歲吧,看上去也差不多,這兩個孩子還挺古靈精怪的。
他們想過了,要想蒙騙最上層的估計難,不過,騙下中層的,然後騙點賞銀應該還是可以的。
反正用兩個孩子換點賞銀不是?
因此,便根據那重賞榜上的樣兒,給思思和永瑛打扮了一下,扮成有點落魄的貴族公子哥兒,小姐這樣的,送到了人家漕幫哪兒去。
本來思思和永瑛那就是貴族出身,一穿上那衣服,雖然人家是戲院子裡偷來的西貝貨,不過,還是穿出平常五六分的氣度。
再加上他們叫二人背的,二人太熟悉不過了,因此,二人背得很快,沒一天時間,便被人帶去了漕幫的碼頭。
一看見漕幫的那標記,二人那叫一個熱淚盈眶啊,天,咱終於找到組織了,不過,後面還有兩個人看著,二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漕幫找人雖然是挺光明正大的,不過,也不有直接說明是找永瑛和思思,畢竟這種是丟皇家臉面的事。
人家只是說找兩個孩子,細皮嫩肉,長得像瓷娃娃,會背詩,能識字,還會做詩,精通滿蒙藏還有南洋語。
南洋語是弘晝加的,主要是他感覺,長得細皮嫩肉,會背詩,能謖字的孩子多,可會南洋語的估計就少了。
這兩個孩子之所以連南洋語也會,那時候是沈琳讓弘晝教二人的,反正也不用學全,會那麼幾個單詞,什麼吃飯,洗澡,你好諸如此類就行了。
漕幫的下層人吧,是不知道上層到底要找哪樣的,只不過,這送來的幾堆孩子裡,也就這兩個孩子看上去最最細皮嫩肉,而且說得那個南洋語挺麻利的,因此,便讓二人留了下來。
漕幫的很多漢子去過南洋,所以,會幾句挺正常的。
他們雖然有心想教自家的娃過來冒充下,不過也知道幫規,萬一被拆穿,到時候可有麻煩了。
再說了,那邊還有個先生坐鎮,專門考孩子的詩詞呢,你壓根沒用。
當然了,也給送來的人一兩銀子,讓那人先回去,看人家的孩子能過幾關,真過了,到時候再把五百兩銀子給人家。
那領隊也沒辦法,只能把二人留了下來。
永瑛和思思一看領隊走了,就糾結了。

第六百十六章 找到了

漕幫的見面切口他們二人也會,主要是沈琳有向弘晝討教過,弘晝呢,見沈琳想學,便教了。
自己的額娘知道,你不說,她一直會問你的,問到你煩,還不如早早教了,反正額娘也沒機會出紫禁城和圓明園。
可問題是,沈琳自己不出去,但她會教兩個孩子啊。
她是覺得,萬一兩個孩子長大了,碰上危險怎麼辦?
怎麼著漕幫的勢力在北邊一帶,還是挺大的,反正京杭運河附近,都有他們的人,有的時候,找白道未必有用,或者說速度不夠快,遠不如找人家黑道。
特別是永瑛是男孩子,以後長大了,出去辦差,發生一點小事,未必適合找白道,那麼,找上人家漕幫最最適合了。
永瑛呢,有個習慣,啥事都會和妹妹說,所以,導致二人對漕幫的切口十分的麻溜。
現在擺在二人面前的,有兩個方向,第一,立即和人家用切口對上話,然後找上關小幫主,或者說找上這邊最能說得上話的主事人。
第二,繼續混下去。
他們還不知道漕幫到底是敵是友,雖然太太說,漕幫的人,講恩怨,講道義,不過,阿瑪也有說過,幫派到底是幫派,你不能太相信人家。
以他們的年紀還分不清,人家到底是敵是友,所以,二人還是挺糾結的。
永瑛的意思,要不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目前來說,他們至少還是安全的。
據說倘若不合格。也能在這兒待三天,三天之也夠他們摸清一些底細了。
而應該說,在軍營裡的呼巴是首先被人找到的。
烏拉那拉家自從費揚古過世後,在軍中確實再也沒有扛大旗的主事人,可問題是,人家以前門生還是挺多的。
有那麼幾個門生的孩子也是人家家族裡扛旗的領軍人物,正好有一位。是西山大營裡混的。雖然不是最大的頭,不過,也是個不小的官。
這天人家剛好來視察。呼巴雖然不是太聰明,可人家的記人的記性還是不錯的,見過一面就記得了。
主要也是他額娘說,你看你們。年紀也就差個十來歲,怎麼差距就這麼大。人家這麼厲害,年紀輕輕當個軍官,你怎麼就這麼沒用。
因此,呼巴對人家那叫一個記憶深刻。覺得這是個機會,立即喊了起來。
呼巴這麼一喊,他的領隊自然是生氣。甩了他一個耳刮子,可問題是。呼巴叫的是人家以前的乳名,說實話,也就家人和他們家關係親近的人會叫,因此,人家轉頭看去,我去,居然是呼巴這個祖宗……
京城呼巴和永瑛兄妹失蹤的事,他自然是有所耳聞的,他那時候還在想,倘若那三個祖宗來西山大營那就好了,他陞官發財就有指望了。
救了思思和永瑛,以後想跟著人家去南洋,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可是,像西山大營這樣的軍隊怎麼進得來哦。
因此,他也就這麼瞎想想,可哪裡想到,呼巴還真混了進來。
他立即命人把呼巴給帶了出來。
呼巴不是重點,重點是思思和永瑛啊,他彷彿看見自己的前途,那絕對是條坦蕩的康莊大道啊。
呼巴看見人家了,自然立即把他們的來意說了下,另外還說了,思思和永瑛的下落。
呼巴在他們哪兒屬於吃好玩好住好的,畢竟是死士,他們的培訓方式有所不同,所以,他倒是沒吃啥苦。
雖然練拳搏擊是苦了些,不過,呼巴和永瑛都是好這口的,練自己喜歡的東西,便不會覺得辛苦了。
呼巴自然是第一時間被送回了京城,而人家就在西山大營裡開始找思思和永瑛。
這種事,人家第一時間報告給了西山大營的駐守將軍。
駐守將軍聽了,那叫一個鬱悶啊,你說自己招誰惹誰了,怎麼把那兩個小活祖宗給招來了,最要緊的是,你說這兩孩子怎麼混進來的啊?
這事倘若傳了出去,以後自己還怎麼混?
別說皇帝哪兒顏面全無,哪怕是同僚哪兒,也沒顏面不是?
倘若呼巴是沒有被送進京城的,他倒是不介意送兩個小祖宗一程,順便把呼巴還有人家小將領給解決了。
只要處理得好些,絕對是天衣無縫,可現在……
好吧,一起努力的找吧。
和呼巴一起進來的人,總共有三十幾個,有十來個是和呼巴一起,另外二十幾人都是送進了碟報那邊。
而二人不認識思思和永瑛,不過,二人眼力勁兒還是有的,那二十來個,全部是畏畏縮縮的,哪有皇家孩子的氣度,再加上二人用滿語這麼一問,也沒人答得上來,而且還命這兒的廚娘找過,真沒哪個是姑娘的,因此,他們二人覺得,兩個孩子不是在這兒了。
呼巴一回烏拉那拉府,弘晝那邊立即得到了消息,他自然是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可得到的卻是,那二十幾個孩子裡壓根沒一個是思思和永瑛。
他自然是不信的,自己再一一查看,還是讓他失望。
可是,呼巴也說不清,思思和永瑛到底是去了哪兒。
因為,那時候,是他先被人挑走的,可碟報部門也表示,那次挑人就兩批,一批是碟報部門,一批就是死士哪兒了。
那個把思思和永瑛賣了的領隊也不敢說出來,畢竟,偷偷把下屬賣了銀子,這在軍隊裡絕對是屬於犯了軍規的。
雖然大家都是偷偷在私下操作,可是私下操作是一回事,擺到檯面上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思思和永瑛卻在漕幫已經見到了關小幫主。
他們二人本來就比較出色,沒多長時間就被人給挑了出來。
關小幫主呢,正好來查看。
他第一時間看見思思,就感覺眼熟,再加上,思思和永瑛一聽人家是關小幫主,感覺機會來了,便立即用江湖切口和關小幫主對上話了。
關小幫主一開始以為是手下的人教他們的,可這麼對下去,越聽越不對勁。
基本上,切口屬於黑幫話,有些切口屬於大家都會的,但是每個區和每個區之間又有不同。
像大運河這邊就分十個不的堂會,前面十句的切口基本是一樣的,後面的,為了分你是哪個堂會的,就會不同了。
到了最後的幾句,基本就是分你的江湖地位了。
而關小幫主絕對不相信,手下的人會把他這個層次的切口告訴別人。
要知道,幫會也有幫會的規矩,手下的人倘若胡亂使用關小幫主的切口,不好意思,那是絕對要砍手砍腳,或者是直接要了你的命的。
因此,關小幫主一聽到人家說到那個層次,就道,「你們是思思和永瑛?」

第六百十七章 都哭了

「你是關伯伯?」思思歪著腦袋問道。
關小幫主,思思還是有聽說過的,其實關小幫主每年都會有禮物給思思和永瑛,都是些民間的東西。
給思思帶了,肯定不會忘記給永瑛。
弘晝呢是不會把這些東西給兩個孩子玩的,他雖然有的時候和人家稱兄道弟,不過,他姓這個天下最最尊貴的愛新覺羅,自然有種骨子裡的驕傲在。
他覺得,他的兒女要啥沒有,憑什麼要玩你們給的東西啊?
而沈琳呢,知道這事,便會讓人把人家關小幫主送的東西給拿來。
她倒不是為啥,而是覺得,得讓孩子知道民間的東西和宮裡東西的差異。
雖然弘晝說他也會在民間找,不過,他的眼光,哪能和人家就在民間長大的關小幫主比?
再說了,人家關小幫主也算是思思親額娘的親戚,你不應該阻止不是?
有些事和人,你還不如把人家掌握在你能掌握的範圍之內,這樣才容易讓人放心。
宮裡的東西勝在精,民間的東西勝在奇,雖然手工是差了點,不過,架不住人家能從量上直接秒殺宮裡的,所以,兩個孩子小的時候,還是真不差啥玩具的。
別的小夥伴自以為新奇的從宮外帶些東西來,立即被思思和永瑛秒殺了,人家早就玩厭了好麼。
這也讓二人更加有優越感,覺得,他們就是強,就是厲害。
「你知道我?」關小幫主本來是想著要怎麼給思思和永瑛解釋,他是好人。
畢竟。他感覺這兩個孩子估計是半路上被人拐騙來的,那麼,他們會不會對他有所誤會呢?
可思思居然認出他來了,嗚嗚嗚,簡直太讓他感動了,肯定是許妹妹托夢給這個女兒,所以。她才會知道的。
「嗯。知道,您每年都會帶好多東西給我和哥哥,我自然知道您了。我們家太太說了,您是個大人物,她特佩服您。」
思思眨巴眨巴眼睛說道。
關小幫主和滿人混得時間長了,也知道思思口裡的太太指的就是當今寵冠後啊宮的第一寵妃。容妃娘娘。
能被這樣的人物稱讚,關小幫主覺得實在是他的榮幸啊。
覺得弘晝這貨還真是挺值得交的。要不然,人家額娘在深宮之中,哪會知道他哇。
肯定是弘晝的功勞,你說容妃都知道。咳咳,是不是代表皇帝陛下也知道了哇?
因此,他便揮了揮大掌。示意手下要去弘晝的府裡告訴他一聲,思思和永瑛找到了。
思思被沈琳教得很有禮貌。現在她是感覺找到了熟人,有了安全感,便緩了緩心神,然後一五一十的,把之前那段日子都說了出來。
她認真的表示,她和永瑛那時候只是想去找蘇和泰,和蘇和泰說,他們二人會等他回來,讓他好好的學功夫。
可是哪裡知道,居然會被那個西山大營附近村裡的人拐了,然後送進軍營去的。
之前,思思有和永瑛商討過,他們絕對不能承認,他們是自願進去的,要不然,天知道阿瑪會怎麼揍他們兩個呢。
思思認為,她一向得寵,估計阿瑪不捨得揍他,可問題是,哥哥哪兒估計會雙倍的打吧?
所以,為了兄長,這個謊必須得撒,最多被大人拆穿啊。
反正拆穿了也是打,還不如先撒了再說呢,萬一能過關呢?
關小幫主哪裡會知道思思這麼冰雪可愛的孩子會撒謊啊,再加上,那時候他就認定,把他們兩個送來的,壓根就是人販子,所以,他是相信了的。
他還說,要為兩個孩子作主,找人去掃平了那個村莊。
思思一聽,心道,這可不好,萬一事情鬧大呢?
因此,便勸阻了關小幫主,說反正她現在和永瑛也平安了,真沒必要了,她不怪她們,人要懷著一顆慈悲之心才能長得漂亮,巴啦巴啦的說了一大堆。
關小幫主聽了,那是一臉的感慨啊,你說啊,想弘晝這樣狡猾如狐,斤斤計較,小雞肚腸,一門心思賺錢的人,怎麼把思思養成如此聖母的?
肯定是他的許妹妹的基因優良,要不然,好像以前聽說,那弘暾還是弘晝的狗頭軍師呢。
關小幫主再一次感慨,思思在宮裡肯定也得寵,要不然,還真養不成這樣小白兔的性子。
到了第二天,弘晝趕到了。
思思和永瑛本來還是挺正常的在吃飯的,一看見弘晝風塵僕僕的進來,愣了一下。
弘晝那時候在西山軍營找不到兩孩子,也找不到兩孩子的屍體,是真的有點絕望了,突然,又有人來報,說關小幫主找到了兩個孩子。
弘晝其實是不帶希望了的。
畢竟,人家關小幫主那是壓根沒見著過兩孩子的,天知道會不會認錯,不過,他想著,試試也好,因此,便趕了過來。
可哪曾想,剛進入人家院子,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踏入更是看見了熟悉的人影,弘晝有點不敢呼吸了。
自從兩個孩子失蹤這後,他只要合上眼,就會看見兩個孩子,可是一叫喚,一伸手,便全部是空。
「阿瑪……哇……」
思思揉揉眼睛,看清是弘晝,立即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撲進了弘晝的懷裡,哇哇大哭起來。
永瑛慢了一步,更何況,他是男孩子,因此,有些扭捏。
他也想投入弘晝的懷裡,想學思思那樣痛哭一場,把這些日子來得憋屈,委屈,可憐,傷心,難過,害怕全部哭出來,可是,他是男孩子,只能嘴巴一憋,委屈地站在一邊。
永瑛是弘晝的親兒子,雖然平時對他怎麼嚴厲,可畢竟血濃於水。
弘晝見永瑛這麼委屈站一邊,父子連心,自然也是把永瑛摟到了一起,永瑛一感觸,主要是,他感覺到了弘晝也在哭。
他覺得,他找到借口了,阿瑪都哭呢,自己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因此,也嚎了起來。
父子三人抱作一團這麼哭著,讓站一邊的關小幫主鬱悶了。
這搞得好像自己這一天來欺負兩個孩子似的,真是的,太討厭了,自己明明對兩個孩子很好好麼。
還有,兩孩子哭啥?
有啥好哭的,早就脫離苦海了不是?幹嘛不早點哭,也好讓自己也抱抱思思這個小娃娃,真是的,哼,不就是粉雕玉啄的女娃娃麼,咱叫媳婦也去生!

第六百十八章 你得為我們想想啊

思思和永瑛是哭暈的情況下被弘晝帶進宮的。
兩個孩子本來腦子裡的弦一直緊繃著,哪怕看見關小幫主也是,雖然是知道,可畢竟不熟悉不是?
弘晝一來,二人緊繃的弦就鬆了下來,再加上一哭一嚎的也累了,沒一會兒便歪在弘晝懷裡呼呼大睡了。
他們這些日子來,腦袋一直高度緊張,壓根沒睡好。
二人這麼一暈睡不要緊,可是把沈琳還有十三福晉給嚇壞了。
二人整整睡了五天五夜,也幸好宮裡太醫多,多位太醫都向沈琳和十三福晉保證,兩個孩子只不過是太疲憊了,所以才會如此,身體的任何機能都挺正常的。
而四爺則是在弘晝美美的睡了一覺的第二天,立即把他喚進養心殿狠狠的訓了一頓。
四爺的意思是,倘若不是弘晝沒有把永瑛教好,永瑛會帶著思思失蹤?
思思一個女孩子,哪有這麼大膽的?
肯定是被永瑛慫恿的,永瑛這麼小的孩子哪裡懂事啊,哪裡會知道逃跑啊,所以,千錯萬錯全部是弘晝的錯。
本來四爺是想訓永瑛來著,不過,沈琳那時候孩子沒回來,就和四爺說了,說你別祖父訓孫子的,這讓別的兒子和孫子看見了,怎麼想,人家會多想不是?
畢竟,以前康熙也沒閒來無事把弘暉和弘時弘歷叫進去訓啊?
當然了,除非你想把永瑛這孩子養在身邊。
四爺一聽,就知道沈琳這貨是在和他玩手段了,瞧瞧,瞧瞧。這貨四十幾,五十的人了,玩起手段來還這麼的幼稚和無知。
不過,自己的女人,四爺對她的寬容性還是比較大的。
還是答應了沈琳不罵永瑛。
四爺也沒打算罵永瑛,本來就打算削弘晝手裡的一部分權利,四爺倒覺得。這是個機會。省得這孩子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弘晝雖然脾氣好了很多,不過,這些日子因為兩個孩子失蹤。急得嘴上冒泡,心裡自然不好受,雖然現在孩子找回來了,不過。他肚子裡的氣還沒發洩呢。
主要是沈琳找他說了,說兩個孩子在外面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倘若回宮或者回府,你再罵他們,萬一他們又偷跑,怎麼辦?
你不為你額娘。你媳婦著想,也得為你十三叔十三嬸著想不是?
咱得用春風化雨般的家庭溫暖,讓兩個孩子感受到家裡的溫情。以後再也不偷跑。
哪怕是容月也哀求他。
雖然容月現在又多了一個兒子,不過。嫡長子的重要性,對容月而言是毋庸置疑的。
生命中最重要的其中兩個女人說話了,弘晝能怎麼辦?
自然是答應下來了。
他心裡正憋著火呢,本來他就不是啥好脾氣的,四爺一訓,弘晝火了,立即道,「皇阿瑪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是兒子的錯了?兩個孩子早早的就在準備策劃逃跑的,難道是我鼓動兩個孩子的?倘若不是皇阿瑪把蘇和泰藏了起來,他們兩個會兄弟情深的去找?」
「放肆!」四爺很不高興的猛拍桌子。
應該說,兩個孩子失蹤的時候,四爺也有想過,是不是自己的錯。
有的時候甚至會多疑的感覺,十三看他的眼神有怪罪,有責怪的。
只不過,四爺的心裡也是極為強大的,一直在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像沈琳或者扎拉芬,也不敢在他面前多說,至於別的妃嬪,又不是她們的孩子失蹤,更加不會說了,所以,四爺一直當駝鳥當得挺順當的。
可弘晝這麼一說,四爺最後的那塊遮羞布也他扯開了,四爺自然不高興了。
「難道兒子說錯了嗎?蘇和泰這麼小的年紀,皇阿瑪就送他去軍營,無論是你有多關照,軍營就是軍營,我們一開始進去都不適合呢,更何況是小孩子了。」
弘晝一想到兩個孩子因為要找蘇和泰,差點被人害死的情景,就有點心驚膽戰。
再加上扎拉芬和沈琳有提過,那軍營這麼不是人待的地方,也不知道蘇和泰會如何呢,弘晝就更加擔心了。
小孩子都是不怕死的,萬一這兩個孩子過個一年,又想去找蘇和泰了,怎麼辦?
這是真說不好的,弘晝覺得,這孩子被額娘養,額娘就會把孩子養得心特肥,想當初自己小時候,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啥也不怕的。
倘若不是自己啥也不怕,把皇瑪法當一般的人看,皇瑪法會喜歡自己?
因此,弘晝覺得,咱阻止不了額娘帶兩個孩子,還不如把源頭給掐滅,找到蘇和泰呢。
再說了,蘇和泰雖然是皮了點,有的時候也不乖,不過,幫忙,這貴族人家的家裡,難道個個都是精英,個個都是人才?
你沒有搗蛋鬼,沒有二世祖,沒有紈褲子弟,怎麼襯托得出某些人是精英來啊!!
弘晝和四爺對上的結果那就是被四爺訓了一頓,另外加二十大板,而且是狠狠的打。
沈琳看見弘晝被抬回長春宮的時候,鬱悶了,你說兩個孩子本來就是昏睡的,雖然人家太醫說,小孩子只是之前太缺少睡眠,現在在補。
可問題是,兩個孩子沒醒來,她還是很著急好麼。
現在,四爺再送來一個傷員,你說自己怎麼照顧得來啊?
也幸好,長春宮就她一人住,她便叫容月去照顧弘晝,自己和十三福晉看著兩個孩子了。
「你說你也是的,你皇阿瑪就是脾氣不好,年紀又大,用句民間的話講,那就是更年期到了,你讓讓他不就結了,好了,現在,屁股開花了吧,你說你當阿瑪的,老被打,這讓永瑛和思思怎麼看啊?」
容月和沈琳是在換班的,有些話容月畢竟不能對弘晝說,可沈琳就沒關係了,因此,沈琳一邊餵著弘晝藥,一邊說道。
「額娘,你知道的,我有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嘛。」
弘晝趴在炕上,很無力的說道。
「忍不住也要忍啊,你皇瑪法都駕崩了,你得小心做人,現在還好,以後更加得小心做人了,你現在不學學,以後可怎麼辦?」
沈琳想到這兒,有點想哭,「你不為自己,也得為容月,得為兩個孩子和額娘想想啊……」

第六百十九章 和藹的人哪

思思和永瑛是差不多時候醒來的,思思一醒來,就膩歪在沈琳懷裡,太太太太的叫個不停,沈琳也是心肝寶貝的叫著,永瑛只能鑽進十三福晉懷裡了。
「你們兩個,真是嚇壞我們了,以後有啥不高興的,要鬧脾氣的,和太太說,有人欺負你們,也和太太說,可再也不許離家出走啊。」
沈琳知道二人是為啥要出宮,不就是找蘇和泰嘛,不過,只要孩子找回來了就好,兩個孩子也受了苦了,沒必要揪著一些有的沒的說個不停。
當然了,教育還是要教育的,不過,教育的事不急,太太就是應該寵孩子的,做規矩啥的,應該是弘晝做不是!!
十三福晉抱著永瑛有些無語,說實話,她雖然疼思思,不過,覺得這兩個孩子實在是太膽大了,這兩個孩子之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跑出去,和容妃的過度寵愛也是有關連的。
可人家這個親祖母也不說啥,你說她這個叔祖母怎麼說?
總不能越過她去教育兩個孩子吧?
沒這立場不是?
「太太放心,以後思思和哥哥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事了,您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外面簡直是太可怕了。」
思思鑽進沈琳的懷裡拱啊拱,一開始出宮,她是挺新奇的,可是,自從進了軍營,看見了一些不應該看見,經歷了一些不曾經歷過的事之後,思思覺得,以後自己還是少折騰,還是聽大人的話比較好。
萬一把自己的小命折騰完了,可怎麼辦?
先是沒好吃的,沒好衣服穿也就算了,還沒人侍候自己的,還要逃跑,逃命,簡直是人間煉獄啊!
你說自己得多傻。好好的天堂不待,要跑煉獄去啊!!
雖然有些對不起蘇和泰表哥,不過,對不起也只能做一次了。總不能他去地獄,自己得去陪他不是?
「嗯啊,在家千日好,外面的世界雖然是很精彩,不過啊。不適合咱姑娘家家的,永瑛倒是無所謂,男孩子嘛,年紀大些,唔,等個十五六的,太太倒是不介意你去見識下。」
沈琳摟著思思朝永瑛說道。
「嗯嗯,我和妹妹先學本事和功夫!!」永瑛點點頭。
「你們兩個功課拉下一大截,這次的月考啊,肯定得墊底了。不過也沒事,反正你們阿瑪以前在上書房也是墊底的,咱也不是非要考第一考第二的,不用太放心上,你們要不要再休息幾天,緩緩神再去讀書啊?」
沈琳輕聲細語的朝兩個孩子說道。
十三福晉繼續翻在心裡翻著白眼,心裡覺得,當年弘晝成績不好,真不能怪弘晝,你說有這樣不要求上進的額娘。弘晝沒走向紈褲子弟,成為一個混世魔王,還真是愛新覺羅祖上有德,老天開眼。再加上康熙出手相助。
要不然,弘晝現在豈不是京城第一紈褲?
十三福晉回了府,和十三說起此事,十三笑了笑道,「那容妃說了之後,兩個孩子怎麼說?」
「兩個孩子倒是上進的。都說明天立即去讀書,得努力把這些日子拉下的功課給補起來,絕對不給他們阿瑪還有皇上丟臉。」
十三福晉一臉感慨的說道,到底思思是弘暾的女兒,所以啊,特別有上進心,永瑛呢,跟著妹妹時間長了,也被妹妹感染了不是?
說到底,還是他們家的遺傳基因好啊!!
十三笑著擺了擺手道,「你就沒想過,容妃是故意這樣說的?兩個孩子可以說和容妃相處的時間比任何人都要長,兩個孩子是什麼性子,她會不知道?不說別人,弘晝是聖祖爺帶大的,光說兩位公主,你覺得真有這麼差勁?」
「固倫公主不是說是皇后帶大的嘛。」十三福晉嘟囔了一句說道。
十三笑笑坐在炕上道,「你以前有多少的時間是花在弘暾或者另外幾個孩子身上的?四嫂那時候的應酬比你多,還有自己的孩子,怎麼會花時間在庶女身上?最多是大方向把握一下,不說別人,懋嬪總不是個傻的吧,還不是帶著二公主,老跑容妃哪兒?」
對自家四哥當年的後院,十三還算是有些瞭解的,因此便給媳婦解釋道。
「我想容妃的想法是,孩子已經愧疚了,已經害怕了,倘若你再教訓,萬一引起孩子的反感呢?還不如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好,更何況,咱們的孩子咱們自己知道,無論是思思還是永瑛都是聽話乖巧的,都是好孩子,人嘛,都是吃一塹長一智的。」
在十三看來,自家的孩子都是好的,哪怕是永瑛,也是個好的,只不過,有的時候皮了些些,不過,哪個男孩子不皮?
十三福晉見自己的男人這麼說,便也不去煩他了,幫他脫了衣物,然後扶他上坑休息。
那時候思思和永瑛失蹤,沈琳就對外說,二人是生病,所以在上書房告了病假,現在「病」好了,二人自然是第一時間回去上課了。
二人回上書房之後,發現,好像也沒啥變化,便開始努力用功讀書,不過,二人讀書之餘,也沒有把呼巴給忘記,便叫身邊的小太監去烏拉那拉府詢問呼巴的狀況。
呼巴由於是兩個孩子的接應,雖然一開始回到府之後是被大家熱情「詢問」,不過,在思思和永瑛找回來之後,他的日子就過得比較水深火熱了。
首先,呼巴被他的大伯父,也就是目前承恩公府的當家人下令挨了二十記板子。
還是大庭廣眾下打的,由人家大伯父親自監管,所以,沒人敢手下留情,二十板子下去,呼巴的屁股自然是開了花。
這邊傷還沒好,人家阿瑪便給他下了禁足令。
一個月之內不得出屋子半步,半年之內,不得出院子半步,還派了專人把守,把他的院子守得跟銅牆鐵壁似的。
思思和永瑛派來的小太監自然是知道這一切的,可他哪敢回去和思思永瑛說啊。
自從二人回來後,思思和永瑛所有的奴才都換了個遍,別以為人家當奴才的消息不靈通,人家知道著呢,你說人家小太監敢和思思永瑛說啥?
說了,難道他不怕,思思和永瑛再次出來?
倘若再次出來,他可就見不著明天的太監了,所以,有的時候,什麼守衛啊,什麼保鏢啊,他全部當沒看見。
不過,他也不是啥不說的,有些還是和二人透露了一點點。(未完待續。)

第六百二十章 不是滋味

比方說,呼巴被當眾當板子,估計一整個月下不了炕的事,比方說,呼巴被禁足的事,這些全部說了。
思思和永瑛聽了,然後二人便讓小太監給退下了。
小太監退下之後,兩兄妹就不由得感慨起來。
這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也是自家太太脾氣好,皇瑪法是個和善的,倘若換了是承恩公府家的大人,永瑛看了看自己的小屁股,思思則想了想,一個月不出屋子半步是啥感覺,二人想了想,覺得,他們以後還是乖乖的吧。
把大人惹惱了,真不是鬧著玩的,被打板子屁股疼是一回事,最要緊的,還是當眾哎,以後怎麼見人啊,這才是問題好麼!!
思思和永瑛那是最最要面子的了,他們寧可偷偷的,私下被打,也不要當眾啊!!
因此,二人覺得,他們這次月考倘若真是考砸了,那麼,下個月,必須勇奪第一,要不然,讓太太或者皇阿瑪不高興,萬一人家想起也要學人家打他們屁股怎麼辦?
他們只敢讓小太監偷偷的去看呼巴,什麼傷藥,什麼好吃的,隔三岔五的帶過去。
本來呼巴的阿瑪額娘在經過這件事之後,是打算好好的疼愛這個兒子的。
畢竟,雖然是老二,不過,也是親生的不是?
特別是在經歷過差點失去他的情況之後。
人家額娘是覺得,兒子被禁足半年實在是太可憐了,前面的一個月倒是無所謂,反正被打過板子,也下了炕不是。
可後面的能不能取消啊?
人家阿瑪也和媳婦說了,咱表面上的功夫總得做做吧,不僅是做給宮裡看,也是做給家裡人看。
人家額娘立即明白男人的意思了,便好言的去勸了兒子。
不過,由於永瑛和思思常叫太監過來。人家承恩公便把弟弟叫了過去。
承恩公的意思是,這永瑛和思思常這樣叫小太監過來,宮裡肯定知道,還有。老讓呼巴和永瑛他們接觸下去,對呼巴來說,未必是好事。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因此,呼巴的阿瑪便和他媳婦說了。兒子的禁足必須得做足了,要不然,讓宮裡知道,又是麻煩事。
人家額娘沒辦法,只能再去勸兒子,讓人家耐心。
思思和永瑛是壓根不知道他們的熱情給呼巴帶來的麻煩的,不過,他們不知道,四爺卻知道。
可他又不能和人家去說,再說了。四爺也覺得,呼巴也是個傻小子,都十三歲了,居然還被兩個小娃娃騙著滿世界走,簡直是丟盡了費揚古的老臉。
不過,老實也是有老實的好處,四爺覺得,這樣的人放在兩個孩子身邊,一來是起到保護,二來。也有監督,三來,承恩公府的人想來會更加看著呼巴吧?
而且寧可自己的孩子騙人也不能被騙不是?
因此,某天四爺下了口喻。就說呼巴哪天傷好了,哪天再進宮來讀書吧。
人家本來也是在上書房讀書的,只不過,和兩個孩子年級不一樣,和弘瞻到是同一班。
弘瞻對這樣的同學壓根看不上,你說丟不丟臉的。被自己的侄子侄女騙。
而呼巴回來上學也挺快的,有些人,雖然生在貴族之家,不過,也屬於粗皮糙肉。
呼巴那幾天可謂是生活在水深火熱裡,雖然他去那個死士訓練營培訓了之後,性情安定了不少,可畢竟才十三歲,是個喜歡跑,喜歡鬧的孩子,哪怕他自己不跑不鬧,可以前他都是在上書房看著同學跑鬧的主兒。
現在,他一人關在院子裡,你還不讓他出去,他多鬱悶?
然後沒幾天,四爺便下旨了,讓他回去讀書。
說實話,他對讀書是真沒興趣,可他對關在家裡,更加沒興趣啊,因此強撐著,便趴在馬車裡,開始回宮讀書。
思思和永瑛一聽說他來了,自然是下了學就去看他。
之前在死士訓練營裡,呼巴雖然沒吃啥苦,不過,人家哪兒的訓練是真的辛苦,以前胖呼呼的身體,也練得特別結實了,因此,表面看上去瘦了些。
再加上這些日子來,他心情不好,吃得不多,更加瘦了。
「呼巴大哥,真是對不住您,害你瘦成這樣了……」
思思一看呼巴這樣,就有些心疼,只要自己瘦一點點,太太就會心肝寶貝的摟著自己,然後給自己進補。
以前就聽說呼巴在家裡,爹不疼,娘不愛的,現在,果然如此啊!!
可惜他年紀太大了,要不然,給哥哥做伴讀就好了。
「沒事沒事,你們平安我就放心了,剛回家的時候,我可擔心了……」
三人一直訴說著分別後的事,一直到上課了,幾人才分開。
思思回到長春宮就和沈琳說了,什麼呼巴身體不好,人也很虛弱,她知道太太最會進補了,所以,她想讓沈琳找人燉些補品給呼巴。
沈琳以前也是見過呼巴的,只不過,對這個傻大個是真沒放在心上。
這次思思和永瑛提了出來,她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對於這種屁股開花,適合燉什麼湯,沈琳最是清楚了,主要是弘晝以前也常被打,雖然有好多次,那全部是人家放水,不過,以前沈琳也是有很認真的問過人家太醫,而且也學了好多手藝的。
這次孫女有命,沈琳自然是立即讓人每天兩盅的給呼巴送過去了。
沈琳忘記了一點的是,自己的小兒子和人家呼巴是同學,還是在同一間教室上課的那種。
應該說,弘瞻以前是極為的討厭沈琳送點心過去的,你說自己這麼大個人了,難道飢餓會不知道嗎?
這麼婆婆媽媽的性子,弘瞻身為男孩子,自然不喜歡了,因此,和沈琳談過,倘若沈琳再送點心過去,他就不去讀書了。
因此,沈琳不往弘瞻那班送東西,還真成了習慣。
可現在,給呼巴送,不給弘瞻送,他有點受不了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看見長春宮的奴才,以為額娘又故態復萌了,很不高興的和那幾個奴才說,「誰叫你們來的?不是說了,不許送嗎?給小爺我滾出去。」
人家奴才只能點頭哈腰,訕笑的解釋,「小主子喲,這是容妃娘娘命奴才,送給呼巴少爺的,所以……」
弘瞻一聽不是自己,心裡便不是滋味了。(未完待續。)

第六百二十一章 思思怕

弘瞻的心理建設還是不錯的,一開始,他是真不在意,不就是湯水和點心嘛,有啥關係哦,他是男人,誰會喜歡吃這些,他又不是侄女侄子還沒長大!!
所以,呼巴招呼上書房的同學一起吃的時候,弘瞻別開了頭。
而有些同學呢,那是真的嘴巴很犯賤,你說他們吃了也就吃了,偏偏還要跑弘瞻面前去說話。
有的說,「喲,弘瞻阿哥啊,怎麼容妃娘娘不給你拿些湯水和點心來呢?你不會失寵了吧?」
說完還像個敗家娘們兒似的捂著嘴,陰陰的笑。
弘瞻自然是沒好氣的說,爺又不是豬,來上書房那是來讀書,不是來吃東西的,要吃東西要享福,你們不會回府啊?
然後人家又說了,「嘖嘖,這容妃娘娘不會是看上呼巴要呼巴做她孫女婿了吧?」
然後又有人嘴賤的說了句,「這倒是,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容妃則是看孫女婿越看越喜歡,我可是聽說,據說是思思格格請容妃娘娘煲湯水的呢。」
弘瞻那時候聽了,便有些不高興了,倘若換了是以前的弘晝,或者是永瑛,特麼滴,立即和人家幹架,誰怕誰啊??
要知道,弘瞻的身份可比永瑛尊貴多了。
可弘瞻是四爺自己養大的,雖然四爺政務是繁忙,不過,四爺覺得,這沈琳的孩子已經有一半的遺傳是她的了,弘晝要不是有康熙的親自教導,天知道會長成哪樣。
你說萬一弘瞻自己沒看好,被沈琳教歪,他沒地兒哭去。因此,對弘瞻的教養是極為上心。
而孩子呢,有的時候是像額娘,有的時候呢,則是像阿瑪。
倘若弘晝是像沈琳的,那麼弘瞻本來就是向四爺的,被四爺帶著。更加像了。
沈琳是常常捏兒子的臉啊啥的。逗逗他,沈琳覺得,兒子還小呢。搞得像個小老頭似的,這麼陰暗可不好。
可由於是四爺教,她又不能說啥,總不能說四爺教得不對吧?
弘瞻對付那幾個熊孩子的辦法那就是偷偷的出了宮。然後和自己的伴讀把那幾個嘴賤的同學抽了幾個耳光子。
弘瞻由於是事先安排過的,連他不在場的證據。人證也安排好了,再加上,打人的時候可是蒙著人家眼睛的,別說人家沒看見。就算看見了,人家也指證不了啊。
因為弘瞻的人證是人家上書房的先生,那幾個熊孩子想要指證弘瞻。也要看人家先生相不相信啊,你說人家先生會相信。明明弘瞻留了堂的,會出宮打你們?你們不會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因此,雖然上書房接連著有幾個學生被打得不能來讀書,不過,壓根沒人懷疑過弘瞻。
這一切,自然是會有人告訴四爺的,弘瞻身邊的伴讀可全是四爺安排的,人家會幫著弘瞻揍人,可不會幫著弘瞻瞞四爺,弘瞻呢,也沒打算瞞著自己的皇阿瑪。
他還想讓皇阿瑪來問問他呢,他正好可以向皇阿瑪訴訴苦。
他是挺想提意見的,可問題是,額娘是長輩,你又不能說她啥,皇阿瑪可就不同了。
四爺哪會知道小兒子的心情,只是覺得小兒子太過暴力了,怎麼可以自己動手呢?
你不會借手揍人嗎?笨!!
正所謂笨人出手,精明人動腦不是?
你說你學誰不好,怎麼向你哥學習呢?
可有些話,四爺也不可能明著對兒子說,只能把小兒子拎來,開始給他講古,給他講四爺本人的奮鬥史。
四爺本來就話嘮,又望子成龍,因此搞得弘瞻挺苦不堪言的。
本來他對自我要求高,上書房先生對他也看得緊,他的壓力也大,再加上四爺這邊無形的壓力,把他搞得那叫一個鬱悶。
然後看著呼巴在哪兒吃吃喝喝的,心裡那叫一個不爽啊。
你想啊,自己可是額娘的親兒子,可自己呢,啥也沒有。
是,確實是自己說的,自己不要點心湯水,可問題是,你給人家送的時候,怎麼就不來問問自己,現在是否需要啊?
終於弘瞻的忍耐力到了極點,便「咚咚」的衝到了長春宮,然後好好的給自家額娘一頓臉色瞧。
沈琳的反應本來就慢半拍,再加上弘瞻吧和他阿瑪太像了,本來就是冷著張臉,沈琳哪懂,在和孫子孫女吃飯的時候,自然是把桌上的菜,往孫子孫女哪兒挾,也沒往弘瞻哪兒挾。
以前弘瞻小的時候,沈琳也是挾的,可是弘瞻大了點,懂事了點,主要是被四爺養了之後,人家就不樂意了,覺得,吃飯就吃飯,咱又不是沒有手,你挾啥?
四爺有個習慣,那就是只要是他碗裡的,絕對吃光,絕對不浪費,因此,也把這個優良傳統教給了弘瞻。
沈琳呢,則是習慣每碗菜都給孩子挾,不許孩子挑食,然後弘瞻怒了,小的時候,他還是挺有脾氣的。
沈琳呢,是個寵孩子的,想著兒子在四爺哪兒受委屈了,那咱多疼點,正所謂嚴父慈母不是?
兒子怎麼說,咱就怎麼做吧,因此,養成了習慣,不給兒子挾菜,他愛吃啥就吃啥吧。
原先的弘瞻是挺高興的,可今天他正鬧脾氣呢,見沈琳開心的給他的侄女侄子挾菜,一筷子也沒挾給自己,就不高興了,「呯」的一甩筷子,然後道,「額娘,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你有沒有把我放在心裡啊???」
沈琳正餵飯喂得愉快呢,最近這段時間,她特喜歡餵飯,其實以前幾個孩子,沈琳都是讓人家自己吃,不過,這幾天和思思一起,都迷上了這個餵飯的遊戲,正玩得開心呢,思思一碗飯也快被沈琳喂光了,哪知,弘瞻居然甩筷子擺臉色。
思思一見,也忘記咀嚼嘴裡的飯了,烏黑溜圓的大眼睛看了看,然後撲進了沈琳的懷裡,「太太,思思怕。」
然後在沈琳懷裡,沖弘瞻做了個鬼臉,小樣兒,居然敢吼,嚇死寶寶了,寶寶是侄女不能說你,不過,太太可是你長輩,哼哼,肯定能教訓你的,太過份了,不知道食不言,寢不語嗎?

第六百二十二章 逝

「你怎麼回事?在上書房有人給你氣受了?」沈琳一看孫女受驚,趕緊拍拍她示意她不要怕,然後皺了皺眉沖弘瞻說道。
沒道理啊,上書房弘瞻就差沒橫著走了。
永瑛那是成績不算好,所以,在哪兒聲音不敢大,可在上書房,論身份弘瞻最貴,成績又好,四爺又盯著,誰敢給他氣受啊?
也有些私下說過,這弘瞻也是運氣不好,倘若是從年氏或者從舒穆祿氏的肚子裡出來,再加上四爺現在這樣養在身邊,人家絕對有問鼎大寶的機會。
畢竟有一個活著的貴妃當額娘,手裡有兵權的舅父,可比一個死了皇后的嫡次子有份量多了。
畢竟承恩公府手裡,是真沒啥兵權了,除了一個公,別的人家都屬於靠皇家養著,這麼混著日子。
「哼。」弘瞻氣呼呼的坐了下來,可不是有人給他氣受麼,這個人不就是額娘你麼!!
「太太,你給呼巴送湯水點心的,有送一份給小叔嗎?」
思思突然抬起頭問道。
好像有的時候,她和永瑛過去找呼巴一起吃,都沒看見小叔在吃的呢!!
那一臉落寞的樣兒,不知有多可憐!!
「弘瞻,你是因為這個不高興?」沈琳有些驚愕,「可不是你自己說不需要的嗎?那額娘也沒讓人送了,省得又惹你不高興。」
這孩子,太難侍候了,你倘若是也覺得需要,那你說啊,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趕不是?
「哼,誰說我羨慕呼巴有吃的了,我是那麼在意吃食的人嗎?」
弘瞻的心事被侄女說破,沖思思瞪了眼,然後雙手抱胸的說道。「我是覺得額娘也是的,思思都這麼大了,還餵她,傳出去。恐怕有礙思思的閨譽吧?」
弘瞻一幅我可是很為侄女著想的樣子。
沈琳笑了笑,「這長春宮都是自己人,不妨事,對吧,要不。思思明天開始自己吃,也是太太不好,想著喂思思還挺好玩的。」
沈琳愛憐的摸了摸思思的腦袋。
思思仰起頭,撒嬌道,「思思願意被太太餵著呢。」
沈琳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孫女,心道,明天就多送一份給這個小兒子吧,唉,一身兒女債。全是前世欠他們的。
相比較呼巴現在進了宮有沈琳的湯水調養著,弘晝就比較可憐的多了。
雖然之前是在長春宮休息了幾天,可是,回到府裡之後,由於公務繁忙,便只能應酬了起來。
雖然傷是好了些,不過,畢竟沒有完全復元,再加上應酬的時候總是需要喝酒的,一開始弘晝年紀輕。身子骨還算好,能撐著,最多就感覺身體累些。
可時間一長,再加上四爺把一堆的公務讓弘晝幫十三分擔著。弘晝很快就累趴下了。
而這個還不算悲慘,弘晝這邊剛請了病假,其實是容月讓他請的,畢竟,再這樣下去,鐵打的身體也禁不住啊。弘晝呢,也沒辦法,一來,媳婦是哭哭啼啼說的,二來他確實也吃不消。
可是他這邊剛請了一天,那邊從十三府便傳來了噩耗,十三不行了。
其實十三的身體一直屬於強撐著,也是四爺一直命人賞賜珍貴的藥材這麼撐著,而現在,實在是撐不下去,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了。
之前,沈琳就有看過十三,也有勸過四爺,讓四爺讓十三多去休息休息,比方說到山清水秀的地方休養,或者能多活幾年。
也有勸過十三福晉,讓她多看著,也多勸勸十三,能交給孩子的,就交給孩子,倘若不放心,交給十六十七也成。
歷史學家不都說麼,這兩個拚命兄弟,那就是活活累死的。
雖然沈琳是有說過,四爺沒了,以後出宮和兒子住,可那也是嘴上說說的。
男人當皇帝和別人的兒子當皇帝,能一個樣嗎?
除非是弘晝或者弘瞻當皇帝,那她才能活得瀟灑些,要不然,對她來說,也就是換了個大牢籠罷了。
沈琳之所以對十三的事上心,主要是四爺畢竟也就這麼一個感情好的兄弟了,十六十七雖然不錯,不過,畢竟不能和十三比。
倘若十三有啥事,對四爺的打擊,絕對要比失去皇后或者康熙來得要大。
估計能和他幼年的時候失去孝懿皇后一樣吧?
雖然十三沒是遲早的事,不過,沈琳是覺得,能晚幾年是幾年。
可現在……
沈琳知道,雖然人家太醫給十三下過幾次病危通知書,之前都撐了過去,可問題是,沈琳總有種感覺,那是撐不過去了。
要不然,四爺也不會立即出宮看十三了。
果然,這邊四爺還沒回宮,那邊就傳來消息,十三與世長辭了。
四爺給十三的喪禮是極為高規格的,可是,最高規格,也架不住人家沒了,說實話,人死如燈滅,沈琳也挺傷感的。
她身為嫂子,是不用幹嘛,只是去守著傷心的四爺,不過,十三福晉哪兒,沈琳是讓容月帶著思思還有永瑛過去。
一來,思思也是十三的孫女,有些孝道是必須要守的,二來,也讓思思勸著些十三福晉,思思去了,永瑛自然也得跟著去,要不然,多礙人眼。
「額娘,兒媳婦倒是沒事,只是有些擔心我們家爺。」容月自然不介意孩子去給十三叔守孝,本來十三叔對思思和永瑛就是疼愛有加。
別看永瑛有的時候有點橫,有點霸道,不過,他是真的很聽十三的話,再加上十三以前也很關照弘晝,所以,容月覺得,為十三叔做一切是應當的。
只不過,現在弘晝的身體……
「弘晝怎麼了?沒好利落?」
沈琳有聽思思和永瑛提過,說回府,阿瑪身上有股子藥味。
對這個兒子,沈琳還是知道的,屬於討厭吃藥的主兒,絕對不會自己沒事吃藥,肯定是身體不舒服。
沈琳在宮裡的時候,也有和弘晝談過,身體真不好,就不要強撐,可弘晝每次都笑而不談。
容月的性子,沈琳也是知道的,絕對不是那種一點點小事,就會來找她的主兒,所以,容月這麼一提,沈琳便極為的擔心了。(未完待續。)

第六百二十三章 餵藥

十三的後事四爺是幫他操辦得體體面面,還讓十三最後改回了胤祥,還讓他配享太廟。
這對古代的男人來說,也絕對是死後哀榮。
十三的後事之後,沈琳是累心到了極點。
首先是弘晝病倒了,本來他的身體就是強撐著,那時候沈琳有和他說過,真撐不了就和你皇阿瑪說,咱反正也不求那帝位,有的時候,咱也不需要特別來表現了。
自己的身體重要,你十三叔知道了,也不會來怪你的。
畢竟,人家的親孫女,還需要你來養呢。
倘若弘晝倒了下去,思思的日子肯定會難過許多,所以,別說十三本來就疼弘晝不會怪他,哪怕不疼,看在思思的面上,也不會怪罪。
可是弘晝卻說,這是十三叔最後一程了,因此,一直用藥物吊著。
直到送出了十三,弘晝才不用藥物,然後就這麼病倒了。
同時病倒的,還有四爺。
其實四爺的身體也一直不怎麼好了,本來就一大把年紀了,他呢,也和十三一樣在強撐,只不過,他比十三有一點好。
十三早年的時候受過傷,傷了底子,他呢,一直還算養生有道,所以,表面看來比十三好點。
可也只是表面罷了。
這次,十三一倒,他一受創傷,然後就這麼病倒了。
十三的葬禮期間,和弘晝一樣,父子倆都是靠藥物是硬撐著,葬禮過後,繃緊的那根弦斷了。便這麼倒下了。
四爺一倒下,宮裡的女人立即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十三的葬禮剛過,她們也是很緊張的,你說萬一人家兄弟情深呢?
十三把四爺就這麼帶走呢?
這種事在民間,可是挺多的。
誰叫四爺和十三爺一向是公不離婆,稱不離砣呢。
無論是否受寵。她們都不願意四爺離開好麼。
因此。年氏和舒穆祿氏便把宮裡的女人分開兩班,然後去照顧四爺。
另外的皇子,則也加入到了給四爺侍疾的隊伍中。
四爺沒清醒的時候還好。一清醒,立即把女人們給遣散了開,這麼多鶯鶯燕燕的,他看了心煩。花粉味,聞得更是不舒服。
只是讓年氏。舒穆祿氏,沈琳還有宋氏四人每人輪一天侍疾。
至於幾個皇子,也命他們各安其職,該工作的工作。該讀書的讀書。
弘時和弘歷自然是不肯,弘瞻呢,和四爺的感情最深。也不願意,他跪在四爺的炕邊說了。說他已經和上書房的先生商量過了,人家課後會來給他補課,他絕對不會把功課拉下。
其實沈琳對弘瞻來侍疾也不是很贊成的。
四爺哪兒空氣不好,又一股子藥味,人家弘時弘歷年紀大了,抵抗力好,那是無所謂。
可弘瞻年紀還小呢,抵抗力又低,萬一也生病啥呢?
只不過,弘晝因為生病不去侍疾了,倘若弘瞻不去,那也說不過去,因此,只能讓弘瞻過去。
不過,也是每天讓人看著弘瞻,讓他多吃點水果,還有含綠色素比較多的蔬菜。
讓他增加下抵抗力,省得到時候他也生病。
這天,輪到沈琳侍疾,沈琳的習慣一向是,進了屋子,先讓人拿來三架屏風,先把四爺哪兒圍著,然後把窗戶打開透透氣。
你說屋內這樣的空氣,別說四爺這個病人受不了,自己這個健康人也受不了好麼。
沈琳一向習慣這樣,別人也說不好,四爺呢,也只能隨她。
讓屋裡透了半個時辰,在人家奴才宮人說了好半晌,沈琳才吩咐人關上。
而四爺早坐在炕上看了好一會折子了。
四爺雖然說在休養,但其實也是每天要看大量的折子,勸也勸不好,當然,也沒人敢勸,誰勸,四爺朝人家一瞥眼,別人就再也不敢繼續下去了。
沈琳一向是後知後覺,她呢,又一向自認最會照顧人。
所以,她繞到屏風後,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四爺手裡的折子拿開,然後讓宮女端藥給四爺。
四爺對折子被拿來是很生氣的,可沈琳是個認死理的,她把折子拿開了,就不會乖乖拿回來,除非你把藥喝了。
四爺沒法子,只能把藥碗接過來,有口沒口的吹著。
「皇上,都差不多了的,能直接用了,冷了,更加苦,還有,藥效也沒有了。」
沈琳見四爺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拖著時間,便趕緊催促道。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你說你躲啥呀,還是個當皇帝的呢,這藥有啥好怕的,一口飲盡不就結了,拖拉個毛啊!!
「苦。」四爺冷冷的看了眼沈琳,覺得這貨就是不懂柔情蜜意,早知道,就讓別的小答應,小常在來侍候了。
想想別人多會侍候人啊,肯定會拿著湯匙餵著自己,哪像這貨,連湯匙也省了,居然整碗遞給自己,你會餵藥嗎??
「良藥苦口嘛,倘若加點甘草進去,估計就沒啥藥效了,皇上,你快點喝了吧,喝了,妾身就把奏折還你……」
沈琳開始和四爺講條件,用四爺最最喜歡的奏折誘惑他,估計他會上勾的吧?
「你喂朕。」四爺見沈琳還是不懂他的意思,便直接開口說道。
「啊,妾身餵你啊,皇上,這一口口的喂,更加苦呢,不如一口乾了,就苦一次多好。」沈琳開始勸道。
你說那幾個孩子不愛喝藥,絕對是像極了四爺的。
只不過,那幾個孩子,一向習慣沈琳餵藥的高壓政策,一見沈琳把藥拿來了,基本就是一口飲盡的,所以,沈琳真心覺得,讓孩子們喝藥不難,包括思思,最難的還是四爺這兒。
畢竟,別人哪兒可以威逼利誘,可四爺這兒不行。
「朕說什麼就是什麼。」四爺開始鬧脾氣。
「哦。」沈琳應了聲,然後拿過碗,讓人取了湯匙,然後一勺一勺的喂四爺。
理論上說,沈琳也就喂思思吃過飯,雖然是大同小異,不過,那感覺是不一樣。
喂思思,沈琳有種回到現代,玩家家酒的感覺,畢竟思思多可愛啊,像個年畫娃娃似的。
然後四爺呢……
不是沈琳嫌棄他,你說一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雖然有點點威嚴啦,不過,現在四爺又是病中,臉色氣色也不是很好,那感覺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了。

第六百二十四章 餐餐一起吃

沈琳不怎麼樂意喂四爺,四爺其實也不怎麼喜歡被沈琳喂,只不過,看著她一臉不樂意的樣兒,四爺有點點惡作劇的味道。
你不讓我好受,我也不讓你好受。
但沈琳實在不是個柔情蜜意的人,她餵藥就是一勺接一勺的喂。
一不會拋著媚眼問四爺味道如何,二不會向四爺哪兒吹氣,三更加不會用帕子給四爺拭嘴角,四更加不會一邊餵著藥,一邊把自己的身體往四爺身邊靠。
她是覺得,這藥不是水狀的嘛,那你吞嚥下去多快,又不像飯,還要咀嚼的。
可四爺不是這樣想,畢竟中藥有多苦是人都知道,雖然四爺是古人,偶爾也在喝藥,或者補藥,那也比現代人習慣了苦味,可習慣是一回事,你這樣的喂,誰受得了啊。
人家早就習慣別的妾身的柔情蜜意了好麼。
因此,四爺便道,「你會不會餵藥啊?有你這樣喂的嗎?」
沈琳很想叉腰豪邁的說句,老娘就是這麼喂的,腫麼樣,有本事,你打我啊?你別讓我來侍疾啊,特麼滴,讓老娘喂,還嫌三嫌四的,你沒手嗎?不會自己喝麼,特麼滴!
可是,她也知道,四爺是最大的,而且四爺在病中,本來脾氣就不好,便立即從旁邊的小碟子裡拿了顆蜜餞,然後塞進四爺嘴裡,「皇上,這樣不苦了,要不吃下這顆蜜餞,咱一次性把那藥給喝了吧?」
四爺含著蜜餞,白了眼沈琳,又冷哼了一句,別開了頭。
平時四爺最討厭蜜餞了。不過,吃藥的時候,也是沒有辦法,要不然,總是壓不下嘴裡的苦味。
那盤子裡有四種蜜餞,沈琳挑的偏是四爺最不喜的那種,這也是讓四爺很不高興。
因此。最後那小半碗中藥。四爺是一下子飲盡的,然後從碟子裡挑了顆自己平常喜歡吃的,又塞進了嘴。
「好了。把折子拿來吧。」四爺開始指揮起沈琳來。
見四爺喝完了藥,沈琳便乖乖的把四爺的那堆子折了抱了過去,搬完了,然後坐在炕的一邊。她開始寫起東西來。
四爺見沈琳抱折子也沒提醒她,就感覺這個小妾蠢蠢的。你說宮殿裡這麼多奴才,你不會叫別人抱過來,蠢透了。
不過,也懶得理會。反正她劃她的,自己看自己的。
一個多時辰,四爺處理完了那堆折子。見沈琳還在那幾張紙上畫著,不由得納悶了。
本來四爺以為。沈琳在他面前劃啊劃,畫啊畫,是想為了證明,她是勤奮好學的樣子,不過,明顯現在不是這樣。
見她一臉皺眉的樣子,難道是有啥事?
四爺探過頭去一瞧,臉瞬間黑了,自己就知道不應該對這貨報有什麼太高的想法和信心。
那就是幾張菜單!!
你擬幾張菜單,有什麼好皺眉的??
四爺清了清嗓子,沈琳趕緊放下手裡的筆,然後倒了杯溫水,然後遞給四爺。
四爺抿了口,然後開口問道,「在做什麼?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的樣兒?」
不就是擬幾張菜單麼,眉頭居然皺得比自己還要緊,像話麼??
「唉,皇上,別提了,這兩個孩子現在在換牙齒,特別是思思,你也知道,女孩子家家的,最最在意漂亮了……」
四爺一開始聽著,想著,自己果然這段時間是忽略了思思,連思思在換牙齒這件事,他都不知道,因此,便認真仔細的聽著。
可哪知,沈琳東拉西扯了一大堆,也沒說到她菜單子上,四爺不由得鬱悶了,自己很忙好麼!!
「這和你擬定這個菜單有什麼關係?」四爺見沈琳還沒打算結束,便開口詢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現在他們換牙齒,一來,得多補充一些營養,又要比較全面,特別是補鈣方面的,二來,又要相對比較軟些的,要不然,思思又鬧要不吃了,三來,唉,讓孩子快樂的吃一餐,皇上,真沒你想得這麼簡單啊!!」
沈琳感慨道,這全是遺傳了四爺不好的一方面。
像永瑛,那也是極為的挑食,沈琳是真沒見過這麼挑食的孩子,別看容月和弘晝都不怎麼挑食,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遺傳到了永瑛哪兒就比較挑了。
而且挑的口味還和四爺一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誰家的孩子不換牙齒,誰家的孩子沒這個時候的,也就你,就這麼慣著兩個孩子吧,思思也就算了,是姑娘家,永瑛哪有你這麼慣的,你真不會教,讓朕來教……」
四爺話還沒說完,沈琳立即擺擺手道,「不不不,妾身下次讓容月和弘晝自己去教,皇上您國事繁忙,不勞繁您了。」
自從蘇和泰被四爺送走後,扎拉芬可是生了沈琳氣好長時間,現在沈琳哄了又哄,扎拉芬也就臉色緩和了些,但有的時候一不順心又會擺臉色給自己瞧。
這還是親生女兒呢,倘若是兒媳婦哪兒,豈不是搞得自己和容月關係不睦?
因此,沈琳立即第一時間謝絕四爺的好意。
再說了,蘇和泰反正是送去軍營也就算了,可永瑛養在四爺身邊算什麼?
萬一成了靶子出了事,自己沒地兒哭去。
「哼!」四爺又冷哼了一句,「要補鈣,給他們多吃骨頭湯不就結了。」
沈琳一聽四爺的話就知道這貨沒帶過孩子,沒那經驗,不過,她還是細心的解釋,「皇上,永瑛倒是愛喝,不過,思思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喝大骨湯,舌頭就會有一顆顆的長出來,然後永瑛就說了,陪妹妹,不喝大骨湯了……」
「那吃別的……」
四爺繼續說道,四爺覺得這兩個孩子平時也沒見怎麼挑啊,怎麼聽沈琳這麼一說,這兩孩子挺挑食的?
沈琳又唉了口氣,然後一一列舉出來,四爺聽得頭更加大了,便道,「他們偶爾和朕一起用餐,那也是朕吃什麼,他們吃什麼的,也沒見他們多挑食啊。」
「是啊,皇上你也會說偶爾了,這不是偶爾他們願意勉強吃麼,不信,待會兒你問問他們倆,願不願意和你餐餐一起吃。」

第六百二十五章 要做個懂事的人

四爺哪願意相信,因此,到了晚上的時候,便招了孫子孫女過來,當然,還有弘瞻,反正幾個孩子一起上學的,只不過,教室不是同一間罷了。
今天同來的還有呼巴。
四爺見著呼巴是皺了皺眉。
四爺看見呼巴的心情,就有點像現代的家長,見著自家的孩子和成績差的人一起一樣。
主要是怕自己的孩子被帶歪,被帶偏。
四爺可不認為自己的孫子和孫女有啥問題。
之前的失蹤,他覺得,有可能完全就是呼巴搞出來的鬼。
你說以前在宮裡,也沒見蘇和泰和兩個孩子有多親熱啊,蘇和泰還和思思吵過架,更和永瑛打過架呢。
再說了,孩子怎麼會離宮出走,肯定是有人在挑撥,這個人,明顯就是呼巴啊!!
兩個孩子年紀這麼小,懂啥啊!!才換牙齒的年紀好麼!!
四爺很陰暗的覺得,呼巴就是表面憨厚,實際比較狡詐的人。
這種人,四爺看得太多了,雖然之前是覺得呼巴就是個蠢貨,不過,自從思思讓沈琳給呼巴送湯之後,四爺就打算和兒子一起討厭呼巴了。
這也主要是弘瞻的一番話讓四爺有了覺醒。
弘瞻的意思是怎麼好好的思思讓沈琳給呼巴燉湯呢?
不會是呼巴對思思有啥企圖吧?
畢竟,曾經扎拉芬有和弘晝有過協議,要把思思嫁給扎拉芬的兒子的。
省得弘暾唯一的女兒嫁去蒙古,這點,十三以前也有和四爺說過,四爺呢。也是有答應過的。
那麼,星德的兒子娶思思和呼巴娶思思,對烏拉那拉家的別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反正大家都是烏拉那拉家族的。
可對人家本人來說,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四爺之所以對蘇和泰這麼上心,也完全是為了思思。
誰叫蘇和泰和思思年紀相仿呢。
現在跳出來一個蠢萌蠢萌,當然,也有可能是扮豬吃老虎的呼巴。四爺。自然是提了提心了。
他覺得,無論呼巴有沒有那想法,他必須把這個扼殺在萌芽之中。
「嗯。呼巴也來啊?」四爺瞟了眼呼巴,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奴才參見皇上。」呼巴本來是想回府的,只不過,永瑛特別熱情。再加上,呼巴也覺得。自己能免了禁足,全是皇帝的功勞,因此,他打算親自來向四爺說聲謝謝。給四爺磕個頭。
雖然之前他是有請思思和永瑛幫他轉達過,只不過,磕頭還是必須磕。才顯得有誠意不是?
呼巴結結巴巴的說完他的感謝之詞,然後磕了幾個響頭。然後便跪在了一邊。
「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是吧,皇瑪法,皇瑪法也不差你的磕頭,你別跪著了。」
思思一看呼巴磕頭磕得這麼響,不由得覺得這孩子太實誠了,你說過得去就成,何必呢?
太實心眼的人不好玩啊!!
因此,便招呼他起來。
四爺看了眼思思,再看了眼呼巴,見呼巴咧著嘴朝思思笑著,心道,這小子,小小年紀不學好,不會是想勾引自家寶貝孫女吧?
一切想勾引咱孫女的都該死!!
因此,便清了清嗓子,然後道,「起來吧,沒事別瞎跪著,對了,你倘若沒事就跪安吧,你阿瑪和額娘還等著你吃飯呢。」
自己一家人吃飯,找個外人來幹嘛,討厭!
呼巴立即又高呼萬歲,準備跪安。
呼巴是個實心眼的,人家跟著永瑛過來,純粹就是想來給四爺磕頭,還真不是想來吃飯的,因此,四爺一說,他便準備退下了。
永瑛一看,便不高興了,立即道,「皇瑪法,是我和妹妹邀請呼巴過來的,太太常說,飯桌上多個人,只不過是多添雙筷子,人多一個,飯菜的品種也豐富些呢。」
沈琳在長春宮雖然是可以按照妃的規格上菜,只不過,她一向不怎麼喜歡按規矩來。
因此,一般來說那就是,她和兩個孩子,六道菜,一碗湯,不算冷菜,糕點。
倘若容月在,便會添兩個熱炒,倘若是弘晝在,再添兩個。
反正只要多個人,就會多添兩道熱炒。
有的時候,沈琳也會命人燒些永瑛或者思思不愛吃的,主要是要均衡兩個孩子的營養。
有的時候,六道菜,有三道他們不愛,就比較鬱悶了。
因此,二人特別喜歡人多一起吃。
這也是二人常招呼呼巴來的緣故了。
呼巴的伙食大,再加上他算是客人,因此,只要他去長春宮用膳,沈琳一般會多加四道菜。
你想啊,十道熱炒,他們二人再不喜歡,肯定有那麼五六道是喜歡的了吧?
「是啊是啊,都來了,用過晚膳再走吧。」沈琳還是挺喜歡呼巴這個孩子的。
她倒不是看上呼巴做自己的孫女婿,你說思思才幾歲啊,想這個簡直太早了,她壓根沒往這兒想,只不過是覺得都把人家叫來了,自然得留飯不是,難道真叫別人這麼來磕頭嗎?
沈琳這麼說了,難道四爺還要繼續趕人嗎?
因此,四爺冷哼了一句,別開了頭。
四爺說的是家庭聚餐,因此,上的菜,真不多,也就三四十道擺了。
看著孫子和孫女吃得挺開心的,四爺難掩得意之色的看了眼沈琳。
沈琳呢,也懶得理會四爺,咱用事實說話,因此,便和思思還有永瑛道,「你們吃得開心嗎?喜歡和皇瑪法一起用餐嗎?」
思思嘴最甜了,知道這宮裡誰最大,立即沖四爺笑,然後道,「小寶貝最喜歡陪皇瑪法用餐了。」
「那思思以後每天晚上都來陪你皇瑪法用餐好嗎?」沈琳露出了狼外婆的笑容。
思思一聽,朝沈琳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又看了看永瑛。
沈琳見狀,便道,「皇上你瞧,思思都樂壞了,不如你親口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吧?」
四爺剛要開口,哪知思思卻道,「太太,思思雖然很想陪皇瑪法用膳,不過,思思也知道,軍國大事很重要,思思怎麼可以為了一已私慾,耽誤皇瑪法處理政務呢,所以,思思寧願每天在長春宮遙望皇瑪法這兒,這對思思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沈琳一聽,心裡對思思豎豎大拇指,然後得意的朝四爺看了眼。

第六百二十六章 陪吃

四爺也不是傻的,倘若是平時,他這麼說,然後得到思思的回答,他會覺得,思思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可是,現在哪還會不懂的,因此,便沉下了臉。
四爺還真沒有這樣沉過臉對著思思,一向都是擺出最最溫柔可親的樣兒呈現在思思面前。
因此,思思見著四爺這樣,挺嚇了一大跳的。
不過,她還是定了定心神,然後道,「皇瑪法倘若要思思每天陪著吃飯的話,要不然來長春宮吧?思思現在功課也挺緊張的呢,而且太太小廚房的菜可好吃了……」
哪像養心殿的哦,不是她嫌棄,也不是她挑剔,這菜真沒啥特別好吃的,都差不多的味兒。
你說它難吃,也說不上,反正味道只能說是一般就對了。
思思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四爺的臉更加不好看了。
應該說,以前他還在雍王府的時候,小廚房做的菜還真是挺不錯的。
主要是沈琳的廚娘,四福晉哪兒的廚娘,還是會和四爺書房的廚娘,大家會有交流的。
那時候四福晉也知道沈琳喜歡想些新鮮的,而且人家想的新品種,四爺挺喜歡的,因此,四福晉在廚房這個方面,對沈琳也算是大開綠燈。
不過,有很多是沈琳覺得美味,只不過,四福晉覺得太過了,因此,沒端到四爺面前的,主要是怕四爺不喜歡。
嚴格說來,對四爺的口味的掌握,沈琳還是從四福晉哪兒學來的。
沈琳是那種,她覺得美味,非得讓也四福晉嘗嘗的。哪怕是四福晉不喜歡。
就拿臭豆腐來說。
沈琳在現代的家鄉,本來就是以臭豆腐,霉乾菜這種東西出名。
她是不會做,可架不住她以前看別人做過,因此,還是能說得頭頭是道,因此。那時候。她便會讓人鹵臭豆腐的滷汁。
臭豆腐的汁是最關鍵的,炸反倒是其次。
而她們家鄉的臭豆腐又和別的地區的不同。
別的地方的臭豆腐,大約有一般女人手掌的四分之三這麼大。
至於她們家鄉的。則比較小了,一般都是成年男子大拇指指甲的這麼大小。
鹵的反正是大同小異,沈琳那時候搞喜歡這種大家不怎麼喜歡的東西的。
也不是說大家不喜歡,大家一開始都是不怎麼愛。只不過,後來都挺喜歡了。
只不過。四福晉那時候嫌它味道大,一般不讓它上桌,也就沈琳宋氏還有另外幾人在吃吃。
可沈琳哪會這麼聽話,也是給四爺嘗過的。四爺第一次嘗自然是一臉的嫌棄,這麼臭的也會往自己哪兒送,可沈琳一點也不氣餒。她知道,一樣東西要得到推廣。你必須得讓大boss喜歡啊。
因此,死活塞到四爺嘴裡,四爺嘗過,咦,感覺還真是挺不錯的,後來偶爾也會和沈琳玩玩這種,你不要吃,我非要讓你嘗的戲碼,反正每次都會有驚喜就對了。
只不過,隨著四爺當了皇帝,然後威嚴越來越重,他越來越忙,沈琳也沒再和四爺玩這樣的遊戲了。
至於養心殿的菜色,四爺也就是隨便吃吃。
他都忙死了,哪有閒功夫去管東西好不好吃啊,只要能填飽肚子,不會讓他拉肚子就成了。
偶爾打打牙祭,也是去長春宮。
「皇瑪法……」思思一見四爺的臉色越來越黑,便有點害怕,低頭腦袋,輕聲的喃道,她好像惹到皇瑪法了?怎麼辦?
呼巴見思思如此,便立即道,「皇上,倘若您不介意,奴才願意天天來陪您吃晚膳……」
其實養心殿的菜也沒想像中的難吃,對呼巴來說,他是真不介意啊,只要能填飽就成,雖然菜是冷了點,油是少了點,不過,容妃也說過,吃太多油不會,吃了太多的油,人會蠢的。
之前,呼巴覺得比較難以相信,他現在相信了,你想啊,全天下,最最聰明的是誰?
當然是皇上啊!!
可你看看這兒的菜!!
油多少油啊,基本是菜居多,肉還真叫那個少,所以,容妃娘娘果然沒騙自己啊。
呼巴一直知道自己不聰明,他最最想要變聰明,可是,他不知道怎麼能讓自己變得聰明點。
現在,機會來了,跟著皇上吃飯能變聰明,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呼巴便立即放下手裡的碗筷子跪下說道。
思思一見,立即道,「皇瑪法,呼巴表哥願意來陪您,這可是太好了,呼巴表哥早就仰慕您了,而且呼巴的功夫不錯,也能保護您,有空的時候,還能和你切磋一下呢。」
四爺本來對呼巴自動請纓跳出來,很不爽,你說咱要和自己的孫女吃飯,一方面是想和小妾叫板,另一方面,自然是想和思思培養下祖孫情。
你一個不知道哪兒跑出來的臭小子,誰要和你吃飯啊!!
有多遠給朕滾多遠,看得忒心煩。
不過,四爺總算記得,人家是承恩公府的,因此,也只是陰沉著臉不說話。
「皇上,思思的建議也挺不錯的,不如,就讓呼巴來陪您,這孩子是個實誠的。」
沈琳在一邊也建議道,沈琳是覺得,呼巴這孩子吧,還是咱們多看顧些,要不然,這麼單純的孩子,以後怎麼被人家撕了都不知道呢。
在思思的強烈建議,沈琳的慫恿下,四爺百般無奈的接受了呼巴的陪吃。
沈琳還很熱情的說了,呼巴還是個孩子,在長身體呢,可不能老跟著皇帝你茹素,以後每餐多加些蹄膀啊,牛肉啊,羊肉啊一類的。
倘若養心殿的廚子不會做,早些去長春宮通知,她哪兒的人擅長著呢。
呼巴一聽,自然是笑得更加開懷了。
他更加堅定,要長期和永瑛和思思保持良好的互動關係,阿瑪額娘,還有大伯他們的話,還是少聽的好。
你說倘若自己聽了他們的話,減少了和他們的互動,今天哪有機會來養心殿陪皇上用餐啊?
不陪皇上用餐,哪有機會被皇上看中啊!!
呼巴的心情是很激動的,因此,到了第二天回府的時候,恨不得第一時間告訴家裡人這個好消息。
宮裡的消息其實是傳得十分之快的。
承恩公府昨天晚上,就知道這個消息了,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整個承恩公府是燈火通明。

第六百二十七章 訓練

承恩公是有點想不明白為何皇上會有這個舉動。思思是呼巴的小媳婦啊諸如此類的。
畢竟當初人人都知道,扎拉芬要求娶自己侄女的事。
大家是覺得,思思和呼巴玩得來,思思又關心呼巴,指不定,兩家已經說好了呢。
雖然是人選是從蘇和泰換了呼巴,不過,反正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都是皇后的娘家人,都是弘時的表侄兒就是了。
弘晝一聽,鬱悶了,他是覺得,倘若真有這樣的流言傳出,那麼自己再關照,豈不是變成老丈人關照未來女婿不過,額娘說了,女兒也求了情,弘晝也只能照做。
不過,弘晝的關照其實很幼稚,他讓和他關係不錯的幾個御前侍衛好好磨練,好好的訓練下呼巴,教會呼巴一個道理,那就是癩蛤蟆就是癩蛤蟆,它永遠都不可以吃到天鵝。
當然了,弘晝還是比較知道分寸的,並沒有讓人下死手,畢竟,還要看在弘時的份上。
弘時呢,也沒說什麼,他只是有些搞不懂自家阿瑪的想法,他才不相信,是因為思思把呼巴推出來,皇阿瑪才會答應呼巴來陪吃呢。
皇阿瑪真要找人陪吃,找誰不行
更何況,呼巴一次也沒陪吃過不是
由於弘晝的招呼,呼巴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你想啊,能當四爺身邊來當御前侍衛的都是些什麼人對,確實有些是關係戶,可問題是,你也不是一般二般的關係戶就能過來當的。
人家手裡必須也得有真把式的,畢竟一等侍衛以後也是要放出去的,一般,都是等人家到了三十幾的時候,會外放到某某省當一省的總兵,手裡沒一點二點的本事,到時候丟的豈不是皇帝的臉面未完待續…

第六百二十八章 嚇一跳

四爺對於自己的御前侍衛在和呼巴切磋,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和弘晝還有弘時壓根就忘記了,呼巴只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少年。
哪怕是按照實歲也好,虛歲也好,人家就是十三歲,一點也不滲水份的。
至於人家御前侍衛少則二十幾,大則三十幾,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正是精力最最旺盛的時候,也是人家體力和戰鬥力全部是最巔峰的時候。
你說呼巴本來以前的武學先生就不是最最厲害的,雖然人家也在上書房學,雖然人家也是當今皇帝嫡妻的侄孫,可這樣的身份,放在上書房哪兒壓根不值錢。
愛新覺羅都遍地走呢,更何況是姻親了。
也幸好,呼巴以前一向勤奮苦學,再加上之前有在死士訓練營有苦訓過。
再加上呼巴這個孩子,雖然腦子是不好使,笨笨的,一條筋思考,不過,人家就是有點認死心眼,要不然,那時候也不會被人家死士的領導看中了。
換了是一般人吧,被人家御前侍衛打敗了,一次兩次的,估計還會再繼續和人家打下去的,十次二十次的,估計有可能還會打下去,當然了,聰明點的嘛,那就和家裡說下。
怎麼說人家的表叔也是弘時,實在不行,你和你嬸嬸固倫公主也可以打聲招呼啊。
可呼巴呢,是個認死理的,還次次和人家打的,雖然每次都是鼻清臉腫的,不過,人家還是擦下藥。繼續。
還是給呼巴送湯水的小太監有點看不下去了,有次和沈琳說了聲,沈琳把呼巴招來一看,也是嚇了一大跳,都和豬頭似的了,沈琳覺得,這孩子現在還活著。簡直是個奇跡了。
因此便和呼巴說了。咱不和人家打了,真要打,咱幫你找上書房的布庫師傅。人家也是技術精湛的,何必和人家往死裡打的人比劃。
沈琳一向覺得,就他們家的孩子,只要會點保命功夫就成。最重要的,還是會逃跑。別的吧,真無所謂,基本這幾個孩子也不會碰上啥危險,畢竟每次出去。一大幫奴才的,真有事,多的是人當替死鬼。
可哪知。呼巴是個認死理的,說他要趁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學習。
那時候呼巴臉上的傷還不算太重。
至少沈琳還能認清他來。因此,想著,人家如此好學上進,自己就也不去糟蹋人家了,再說了,有可能是四爺想培養他呢?
咱不能斷了四爺想培養優秀人才的路不是。
自從四爺讓呼巴陪吃,呼巴和御前侍衛一起練拳之後,他自然是老受傷的,臉上一塊塊的,他額娘自然要擔心了。
再加上他伯父他們還是老來問他,你說都問了一百遍了,自己的答案還是一樣好麼,他們不煩,呼巴也嫌煩,因此,便和弘晝打了聲招呼,和弘瞻住在了阿哥所。
反正現在阿哥所也挺空的,正好和弘瞻做鄰居,彼此也能有個伴。
本來對於呼巴老被人打吧,弘瞻還挺高興的,覺得這傻頭傻腦的傢伙終於被揍了。
不過,次數多了,弘瞻也替他心疼起來了,打算幫他出個聲。
皇阿瑪哪兒說不了,額娘哪兒總能說吧?
現在弘瞻也是明白了,能治皇阿瑪的,敢和皇阿瑪叫板的,普天之下,也只有那個不怕死,後知後覺的額娘了。
弘瞻一想說,呼巴就拉住弘瞻了。
用呼巴的意思那就是,人家御前侍衛教導他,那是為他好。
以前吧,他就會花拳繡腿,可自從進了人家死士訓練營之後,他實戰,近身的搏擊機會多了起來,功夫也蹭蹭的上漲了。
特別是現在,更加不用說,人家御前侍衛對他下手,那是真的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雖然他是被打得鼻清眼腫,不過,呼巴也說了,他現在的能抵抗人家的時間是越來越長。
相信,再過段時間,能抵抗人家的時間會更加長,這可是千金難買的好機會啊!!
你想啊,你弘瞻,永瑛和人家對打的時候,人家是真使勁,誰和你來真的?
所以,他說,他是格外的珍惜這次機會的。
弘瞻有點同情的看著呼巴,不知道說什麼,只不過,人家強烈要求,他也不能說啥了,只能找上了思思和永瑛。
其實自從呼巴陪吃後,思思和永瑛還真是沒見過呼巴,主要是思思覺得對不起人家,無法面對人家,因此,只能叫小太監送點好吃,好玩,好用的給呼巴。
特別是在長春宮的時候,聽弘瞻說,呼巴被人家打得鼻清臉腫的,她的愧疚感更加深了。
這天四爺過來,沈琳便給四爺泡了杯他最愛的雨前龍井,然後便說起了呼巴這個孩子。
四爺呢,是不想提這人,你說把這孩子放自己身邊,已經是很勉強了,再提,有啥意思呢?
「皇上,妾身知道你不喜歡呼巴,不過,再不喜歡,是不是也不應該叫御前侍衛如此折騰人家啊?再這樣下去,萬一出了人命,皇上,到時候妾身下了地府怎麼和皇后姐姐交待啊!!」
沈琳故意拭著眼角說道。
「妾身也知道呼巴這孩子吧,憨厚老實,不怎麼討人喜歡,可是,咱不能這樣欺負他不是?這皇后姐姐倘若在世,不知道要心疼成哪樣呢。」
沈琳繼續拭眼角。
「笑話,朕怎麼折騰人家了?你當他是哪顆蔥,朕還有心情花時間和精力去特別關照他,怎麼不說他做人失敗,討人厭呢?再說了,他受不了,完全可以離開,誰不許他離開了?」
四爺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可沒強留人家好麼!!
「皇瑪法,呼巴表哥是好人,你可不能欺負人家老實人。」本來在一邊不說話的思思,突然鼓起腮幫子說道。
「去,你把那個呼巴找來,朕要和他當面對質!!」
四爺見那婆孫二人都認為自己欺負呼巴,便示意小太監去把呼巴給喚來。
行啊,咱當面說清楚總行了吧,自己有那閒功夫麼?
不過,當呼巴出現在四爺面前的時候,別說沈琳和思思嚇了一大跳,哪怕是四爺也是嚇了一大跳。

第六百二十九章 收禮和送禮

四爺是知道,呼巴被揍的事,基本上,這也是他默許的,要不然,人家也不敢揍這麼狠,畢竟呼巴是出自承恩公府,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只不過,四爺默許了,因此,誰還和呼巴客氣啊!!
畢竟,有些人是想著,會不會四爺其實和皇后的關係並不好啊?
你想啊,倘若真好,人家唯一的嫡子,你不是應該立為太子嗎?
倘若真好,人家的侄孫不是應該照顧嗎?
現在這樣,是不是想讓我們幫著出氣呢?
由於大家這麼想了,所以,招呼起呼巴來那是真的不客氣。
再加上這段時間弘時也不過來,哪怕弘時過來了,呼巴也不會往人家哪兒瞎逛,主要是臉上帶傷丟臉啊,所以,沒人知道呼巴是被揍得這麼慘的。
之前沈琳看見呼巴的臉,已經是鼻清眼腫,不過,至少還分得清五官。
至於現在,壓根是分不清,沈琳再讓宮女侍候呼巴脫掉衣服,身上更加不用說了。
沒一塊皮膚是不青不紅的。
四爺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呼巴還真是老實到了極點,簡直能叫蠢了。
換了是別人,估計早跑回家了吧?
或者找誰哭訴去了。
可這孩子呢,還咧著嘴笑,說他現在挨揍的功夫有長進了,能在誰誰誰手裡過幾手了。
說這話的時候,沈琳是一陣的心酸。
她覺得,呼巴這樣都是自己的錯,倘若不是自己對呼巴的忽視照顧,哪會這樣的。
以前皇后雖然有的時候也會折騰下沈琳。可至少只是言語之間諷刺幾句,絕對不會用這種懲罰。
細細想來,在皇后手裡,沈琳連挨餓也沒餓過的。
現在,人家的侄孫如此,沈琳真是覺得,自己是真的對不起人家先去的皇后。
「你這幾天好好休養休養吧。朕哪兒有幾支不錯的療傷聖藥。你拿去擦擦。」
四爺幽幽的說道。
雖然四爺之前看呼巴不順眼,不過,現在呼巴都成這樣了。四爺的臉面也是很過不去的。
特別是思思,用一臉哀怨的樣子瞟了四爺一眼,數不清的憂愁,讓四爺的心也揪起來了。
太監聽從四爺的吩咐。給呼巴拿來的傷藥挺快的。
永瑛知道妹妹緊張,不過。男女有別啊,因此,便和呼巴說,他來幫他上藥。
沈琳則是揮了揮手。示意宮女來塗。
你說永瑛這個小祖宗會啥?
四爺的藥可全是上好的藥,可不能浪費了,浪費藥是一回事。反正這支不行,有另外的。
萬一過個幾天。人家承恩公府的人進來了,自己怎麼把這樣的一個孩子交給人家啊??
「皇上,您看,要不,讓他這幾天先不去養心殿了,反正他現在和弘瞻一起住著,妾身找幾個人過去侍候他?」
也幸好,離過年過節還遠了些,人家承恩公府的人,也沒啥借口進宮。
真要進宮,也是要送貼子進來,自己許了才能放進來,要不然,你說人家萬一鬧起來,到時候丟臉的可是四爺。
畢竟,人家算是養在養心殿的,傳了出去,別人還以為四爺授意別人虐待呼巴呢。
四爺聽了點了點頭,他也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
他對皇后雖然沒有啥愛情,不過,對皇后還是很敬重的,對費揚古也是很佩服和尊敬,現在人家的後人……
唉,四爺表示,這個呼巴簡直就是個棒槌。
其實呼巴受傷的事吧,人家承恩公府是真不知道。
呼巴也是個要臉面的,你想啊,臉上受了傷,人家也沒去上書房讀書了,讓弘瞻去請假。
弘瞻一向是個好學生,他去請假,先生也給點面子。
而且,弘瞻是直接把先生帶去看呼巴,和先生說,先生,這樣的人,你說讓他去上書房讀書,先不說嚇壞別的膽子小的同學,你看了也不舒服吧?
再說了,這樣有暴力傾向的學生,還是讓他少去帶壞別的學生,你說對不對呢?
基本上,人家先生也是知道呼巴的,雖然人家成績不好,不過,這孩子是個老實的,也不會去影響別的同學,只不過,確實不是讀書的料子。
人家也很用功讀書,可沒辦法,天生沒長會讀書的心。
現在看人家臉這樣了,先生便也點了點頭,不過,先生對呼巴的功課也是沒有放鬆的。
而這個重任,自然是讓弘瞻來擔任了,誰叫他們又是同窗,而且又是室友呢?
先生自然也對弘瞻這一奉獻精神給予了一定的表揚和肯定。
所以,上書房的同學只知道,呼巴現在是被先生勒令閉門讀書,不用來,大家只有羨慕的份,誰會知道呼巴會慘成這樣啊。
至於阿哥所的奴才,更加不敢把這個消息外傳。
萬一惹出事來,誰敢擔當啊。
而現在,四爺和沈琳又命令過了,因此,更加沒人敢提了。
不過,呼巴倒是被禁足在阿哥所養傷了。
「太太,思思是不是做錯了?」四爺和呼巴走了之後,思思低著腦袋,唉聲歎氣的說道。
「這和你有啥關係呢?有的時候啊,發生了啥事,都要和長輩說,有啥不開心的,也要和長輩說,不要一個人收著,藏著,你看,倘若呼巴早早的來和咱們說,咱們不是能想辦法了?」
沈琳立即給思思上課,你有啥事解決不了的,太太幫你解決。
「可有的事情,也不能和長輩說啊!」永瑛突然插嘴說道。
這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
「不能和長輩說,那可以和自己的同輩說呀,倘若呼巴早早的來和你們說,你們會不幫忙想辦法?你們難道是這麼不講義氣的人?」
「當然不是了。」思思和永瑛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事吧,就這麼過去了,也不想再提了,太太呢是想,咱們呢,也愧欠了人家,以後,要不,好好的補償下人家?」
沈琳給兩個孩子出主意道,錯誤已經發生,無可挽回,那麼,你一味的難過也沒用不是?
「太太,怎麼補償啊?」永瑛和思思是好孩子,便問道。
「自然是人家缺啥,倘若咱有的,給啥唄,打個比方,人家缺宅子,咱送人家宅了了,人家缺美女,咱送美女,最重要的,是送人家最最喜歡的,最最想得到的,這樣,收禮的人開心,咱也開心不是?」

第六百三十章 壟斷

思思和永瑛想了想,覺得,還是問下呼巴的好,萬一送貨了,人家還要裝很開心的收下,那麼,也補償不了人家不是?
因此,永瑛每次下課,便直接去呼巴哪兒。
思思原本也是想去的,不過,永瑛還是能查覺出,大人不喜歡思思和呼巴靠近,因此,便和思思說了,倘若你去,讓呼巴想起是你讓人家去養心殿陪皇瑪法吃飯的,怎麼辦?
思思一聽,愧疚感便上來了,因此,便答應不去,不過,她也有在努力幫著呼巴。
首先是她找了和呼巴同班級的同學,和人家說了,你們上課做下讀書筆記,到時候,去阿哥所給呼巴補課。
思思雖然得寵,可人家能來上書房上課的人,也不是等閒角色的兒子。
而且也不是個兒子就能來上課的,要麼是嫡子,要麼是得寵的,所以,人家還真沒有把年紀小的思思看在眼裡。
思思最多以後沖其量封個郡主頂天了,難道咱們鐵帽子還會怕你,咱們也沒把固倫公主看眼裡好麼!!
思思一見人家不肯合作,怒了,她呢是不會告狀,也不會打人的,她是文明人不是,因此,想著,你們不願意做讀書筆記,自己做,有什麼難的。
至於自己的功課反正有永瑛做著讀書筆記呢。
本來思思來蹭課,人家先生自然是會看見的,畢竟思思雖然穿著男裝,不過,畢竟矮小啊,可偏偏先生的視力是越來越差,人家也就差不多數數人頭。然後管自己上課。
人家先生也知道,基本吧,沒人會逃課,真有人逃課了,也會有人來請假。
可人家先生壓根沒想到,會有人來蹭課啊,主要這年頭。不流行旁聽。也沒人這麼主動好學,這些年來,壓根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好麼!
因此。思思就這麼蹭上了高段班的課了。
至於呼巴的同學,包括弘瞻在內,他們之所以不舉報,純粹是想看看先生有多老眼昏花。沒看見思思有多長時間,以後呢。和朋友啊,知已啊閒聊聊的時候,也能多個話題和八卦。
私下背後說老師巴拉巴拉的不好,巴拉巴拉的八卦。那是學生最愛幹的事了!!
思思雖然繼承了弘暾的聰慧,在他們班裡,成績也是數一數二的。可畢竟不是天才,課段差這麼多。她哪聽得懂的,因此,聽得迷迷糊糊的。
也幸好,還有個同班同學弘瞻的,她便老找上弘瞻補習。
沈琳呢,也是個後知後覺的,再加上,她一向不會去打擾孩子做功課,只要孩子做功課,基本也是放下零食和水果就走的主兒,因此,她壓根也不知道,思思和弘瞻在幹啥。
畢竟每次進去,二人都是埋頭苦讀,弘瞻還指點思思來著。
那時候沈琳看著那叫一臉的欣慰啊,弘瞻懂事了,知道幫侄女補功課了,也算弘晝沒有白疼這個弟弟。
而呼巴也不知道,畢竟,思思搞的讀書筆記,是弘瞻轉交的,因此,他覺得是弘瞻給的,那叫一個感動啊,在心裡偷偷的發誓,要把弘瞻當成一輩子的好兄弟,雖然二人差著一輪輩份。
本來他的腦子就不好使,倘若換了是別人,看看字跡也知道了,畢竟這麼娟秀的字跡怎麼可能是弘瞻寫的?
弘瞻哪有這麼細心和閒功夫的?
而不得不說,思思還算是很瞭解呼巴的人,她做得讀書筆記簡潔易懂,呼巴倒是很快就明白了,也搞懂了其中的意思。
比起以前要看很多很多遍才明白,不知道省了多少時間。
就這樣過了十來天,呼巴由於沒有添新傷,再加上四爺的靈丹妙藥,他臉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
雖然身上傷還是挺嚴重的,不過,去上課基本是沒有問題了。
孩子們私下的一些互動,大人們是真不知情,一來是沒空,二來也是覺得,只要孩子在宮裡,應該不會有大事吧?
像弘晝這次和星德他們回來,第一自然還是把之前南洋的一些水果帶了回來。
這次帶回來居多的是果干。
這些果干的生意在沈琳的鋪子裡,賣得十分的好,特別是芒果干。
現在價格也調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麼貴了,畢竟是人都知道這東西在南洋並不算是稀罕物。
不過,對於這些果干,沈琳還是壟斷了大清的所有貨源,包括江南。
若說沈琳不想在大清的商業版圖上大展拳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發財夢。
以前只是做夢,可是現在能實現,自己幹嘛不實現?
事情的起因還是沈琳在京城芒果干生意賣得紅紅火火開始,人家商家也不傻,到了第二年,一些江南的商家,便把芒果干也帶去了江南。
這芒果干香甜可口,雖然人家商家的價格沒沈琳賣這麼狠,不過,也差不多就是了。
而且江南的生意比京城還要火爆,江南啥最多?
沒見過識面的土豪啊!
特別是什麼揚州的鹽商啥的,人家聽說這在京城十分流行,而且是南洋的,再加上味道好,人家買的人可多可多了。
弘晝那時候是把這個當笑話講給沈琳聽的,沈琳聽了心有所動,覺得,別的生意自己壟斷不了,芒果干壟斷下應該沒問題吧?
這年頭,又沒電商又沒飛機的,芒果干要運過來,靠的不就是海運大船嘛。
弘晝一聽,有點無語了,覺得,你要壟斷也壟斷高檔次的東西啊,比方說茶味,絲綢啥的,實在不行瓷器也成啊,總比吃的有前途吧?
難道你不知道外面是怎麼傳你的嗎?
弘晝是深深的覺得,有這樣的傳聞真的不好聽,只不過,這個是自己的額娘,自己也只能認了。
而沈琳也和弘晝說了,說這些東西,那些商家,無論新舊,都有人在後面頂著,咱們不能搶,搶了,就是和人家做對了,何必呢?
所以啊,還不如壟斷這個芒果干呢,人家見是吃的,也不會來說什麼,更何況,壟斷這個容易啊,只要不讓人家江南的商人帶上船不就結了?
弘晝一聽,也有道理,何必和人家爭利呢?
因此,便按照沈琳說的去做了。

第六百三十一章 中毒

弘晝之前回大清的時候,便把所有大清的商人全部召集了起來,和大家說,他打算壟斷一個大清的行業,大家說說看,他壟斷哪個行業比較好,還讓大家三天之內交份報告上來。
那些商人一聽,你爺爺的,壟斷你媽個大頭鬼啊,居然想壟斷咱們的?
咱們生意做得再大,也沒壟斷好麼,還是有財大家一起發,簡直是太無恥了!!
可問題是在南洋,人家商人還真是投訴無門的,誰叫人家的靠山全部在京城呢?
因此,只能回家去想辦法,寫的報告自然是說他們這個行業多沒前途,多難賺錢,售後服務有多難做。
反正把自己的行業說得有難聽,多難做,自家的生意都是夕陽產業就對了。
報告一交上去,弘晝自然是知道結果的,不過看著人家的報告,弘晝也是挺想笑的,因為,他是真不知道,原來絲綢的利潤居然「薄」到這種程度。
也不知道茶葉一點也沒銀子好賺。
那時候還和手下人說笑了幾句,說這年頭,大清的商人,倘若真是如此,那簡直是在為大清的國庫做貢獻啊!!
不過,給眾人答案的時候,弘晝是一臉為他們著想,然後便說,他不打算把大清的某個行業壟斷了,畢竟打破大家的飯碗不怎麼好。
另外又說,昨天晚上他夢見他額娘大清第一寵妃容妃娘娘了,說容妃是多麼的慈愛和祥和,所以,他想了想,不如壟斷芒果干吧。
一來。不打擾大家做生意,二來,也是為了報答他的額娘。
倘若一開始弘晝說要壟斷芒果干生意,大家肯定反對,覺得太霸權了,太無恥了,畢竟芒果干在江南的銷路。基本是已經打開了。
你說你這樣做不是摘人家勝利果實嗎?
可現在。弘晝先說要壟斷他們原先的產業,再說只壟斷芒果干,大家就覺得能接受多了。
芒果干畢竟是新興產業。天知道能走多遠,再說了,不過是女人和小孩子愛吃的零食罷了,也不是太值錢的東西。
而且弘晝也說了。對於你們,咱還是願意包容的。你們倘若願意帶些回去,那就帶吧,不過,每人只許帶個一斤。畢竟,這是容妃娘娘的產業。
眾商人一聽,帶一斤。那還帶個p啊,真要吃了。還不如去你們的店裡買呢,一來也算是光顧你們了,人情也做到了,二來,一斤芒果干,家裡怎麼分啊?
順得哥情失嫂意的,還不如直接在江南買得了,這能費多少銀子啊!!
因此,大家紛紛說,咱願意回江南再照顧容妃娘娘的產業。
所以,以後來南洋的商人也有個習慣,家裡人如何說,他們都只在江南買,絕對不從南洋帶點芒果干回去。
反正味道是一個樣的,再說了,萬一惹惱了弘晝這魔頭,到時候把咱們的產業壟斷了,到時候自己找誰哭去?
不就幾兩銀子嘛,在江南買,還能少吃點!!
自從沈琳把芒果干壟斷之後,在江南便開了家糕點果品干。
由四爺做明面上的靠山,弘晝在後面,還真沒誰敢指手畫腳的,是人都知道,那鋪子是咱容妃娘娘拿來添妝當脂粉錢的。
倘若這種事放到現代,壓根不可能,畢竟像海南也有芒果,基本熱帶地區都有,所以,壓根不可能壟斷,再加上運輸簡單,大家的經濟頭腦也發達,壟斷絕對是件太難的事。
哪怕壟斷了,n多的仿版,冒版也全部都會出來。
不像古代,因為運輸的先天條件,再加上成本,人力方面的問題,壟斷簡直是件簡單到了極點的事,再加上還有弘晝在南洋跑海運當靠山,沈琳輕輕鬆鬆的便實行了壟斷,雖然這個壟斷不是日進斗金。
不過,沈琳也是看中這點,不顯眼,這樣才能悶聲低調賺大錢。
不過,這樣,也是有人眼紅的。
是人都知道,做生意最怕啥?
食品衛生!!
這年頭,雖然沒有化學藥劑,可問題是,倘若有人人為的投毒,那就是很正常了。
雖然有些人知道,這是容妃娘娘的,這是有皇家做後盾的,不過,架不住有人被一些人利用,幹些一些蠢事來。
沈琳之所以對幾個孩子沒啥時間過問,主要是在京城的鋪子,被投毒了。
倘若是做生意的,那還好,那只有幾家人,可有些人,人格太過卑劣了,居然是把這個毒放入了沈琳每年去救濟堂,善堂的地方。
沈琳以前還在雍王府的時候,便聽說一些王公的福晉,或者一些達官貴人家的,會把一些米油糧送到救濟堂,善嘗,濟嬰堂去。
沈琳想著,自己也得做些善事,畢竟這一世享了這麼多榮華富貴,怎麼著也得回報下不是?
因此,每個月都會讓芝麻和侍書拿些糕點給大傢伙去嘗嘗。
糕點拿去的同時,還會有能填飽肚子的饅頭,包子,稀飯。
沈琳是壓根沒想到,有人居然心思歹毒到把藥下在這些地方。
基本上,沈琳對自己鋪子裡的食物還是嚴格把關的。
和芝麻還有侍書說過,錢可以少賺,可是食品衛生必須得嚴格管好,你想啊,萬一人家下個毒啥的,到時候,吃不吃官司是一回事,只要害了一條無辜的人命,咱所做的一切善事就是白廢了。
雖然藥不是我們下的,可畢竟是我們鋪子賣出去的。
沈琳也好,芝麻也好,千算萬算,哪裡會算到,有人居然會在送到救濟堂的哪兒下毒。
像救濟堂,善堂,濟嬰堂哪兒的東西,沈琳那時候和芝麻說,這得講究實在,人家畢竟是常餓肚子的,所以,不講究美味,最重要是讓人填飽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所以,被人鑽了空子。
因此,當救濟堂大面積爆發食物中毒的時候,然後所有的茅頭,又指向了沈琳的鋪子,別說弘晝和沈琳忙起來,哪怕是扎拉芬和星德也忙了起來。
沈琳示意芝麻,第一是先把鋪子關起來,省得被有心人利用,第二,把大部分的人派出去,幫忙照料中毒的病人,第三,報官,努力配合官府的調查。
雖然現在無補於事,不過,必須得查出來,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第六百三十二章 繼承人

芝麻對沈琳說先關閉鋪子有些不解,畢竟,不是鋪子裡出事情,一關閉,肯定會影響生意的,現在京城也有好幾家分店,雖然不是日益斗金,可是,一天的營業額算下來,也有好些。
更何況,沈琳說,重新開業的日期待定,這金額更加不用說了。
這邊不賺錢,那邊還要付工資給員工,一進一出的,可是老大一筆收入。
沈琳則是覺得,現在關閉,等事情查清楚了,再開不遲。
銀子是重要,不過,很多安全問題更加重要。
也是自己比較疏忽,忘記了,任何時候,都會有人生紅眼病,並不是人人都腦子清楚,會看在自己是寵妃的情況下,不來給自己惹麻煩。
零售的還好處理,至於以前有人訂下的,就比較麻煩了,特別是一些喜宴或者別的壽宴一類的。
因為是大批量的,人家要去別家有些是壓根來不及。
芝麻的意思是,零售那邊不做就算了,以前訂下的喜宴,壽宴,還是得做,一來是大客戶,倘若不做,會失去這些大客。
而且大批量的應該沒事吧?
她自己親自去盯著。
二來,主要是鋪子這麼多年建立的誠信呢?
做生意,別的不重要,誠信那是重中之重,是根本。
而沈琳的意思則是還是安全為重。
說句實在話,萬一那個下毒的人還在夥計當中呢?
畢竟還沒捉出來,你也得為人家的安全著想不是?
沈琳把芝麻叫來,說了,你把近期那些喜宴。壽宴的名單交出來,自己和人家去解釋。
咱也是講道理的,倘若有人之前訂的預定單,也和人家說下,把訂金還給人家,倘若人家願意,咱幫你聯繫好別的糕點店家。
倘若是不好說話的。那就讓人家提要求。鋪子裡能答應的,便答應,不能答應的。再說。
咱也是為你的安全著想不是?
基本上容妃點心鋪子的事傳出來,沒一天時間就傳遍了上流社會。
人家都在想,要怎麼去撤回單子。
最重要的是,撤回了單子還不得罪人的。
現在人家願意主要退回訂金。大部分的人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一來是安全了。二來,人家主動來撤回的,咱也不用得罪人家了。
是人都知道這鋪子是容妃開的,雖然有些刺兒頭想來挑事。不過,現在衙門哪兒也驚動了,因此。人家衙門便把這些刺兒頭給請了過去。
你想啊,你不是想惹事嘛。你不是想趁火打劫嘛,那誰知道你是不是那下毒的啊!!
咱衙門的捕頭可是長得一雙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了。
因此,雖然一開始有那麼幾個刺兒頭想搞事,不過,後來一見人家順天府的捕快拿件正經事來辦,便知道,這是四爺授意的了。
要不然,順天府的捕快們也不敢對一些王公貴族家的管家扣留不是。
四爺那時候聽說沈琳的鋪子投毒,立即知道這貨被人陷害了。
你說這貨得有多沒用,居然會被借她的鋪子搞事的,你們防範措施沒做到位的嗎?
四爺自然不可能把芝麻叫進來罵,只是找了個太監出宮罵了一通芝麻,不過,順便也把粘稈處的人交了幾個給芝麻,讓他們那些人幫忙調查。
容妃丟臉,那就是他丟臉,壓根沒有區別。
四爺甚至還很陰暗的想,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對付自己,所以假借容妃的鋪子來鬧事。
本來弘晝弘時是已經出手了的。
弘時之所以會出手,主要是扎拉芬的請托。
扎拉芬倒不是說看不起弘晝,而是知道弘晝的性子,你讓他真刀真槍的人和人家干,或者做生意,弘晝真不怕,可倘若你叫他來玩這種陰謀詭計的,不好意思,這還真不是他的長項。
現在時間又緊張,扎拉芬也知道,越早發現,對事情越有利。
因此,她便第一時間上門找弘時幫手了。
她之所以會找上弘時,也是有另一個想法。
她是怕弘時在這個事情上有插手干了啥的,倘若自己上門找他幫忙,他一口答應了下來,說明此事和他無關,那她就可以放心了。
倘若他推推脫脫的,那就知道和他有點關係了。
雖然和弘時關係是好,你奪嫡咱也願意站你這邊,可倘若你陷害咱額娘的鋪子,那不好意思,兄弟也沒情面好講。
兄親弟親,沒有額娘親啊!!
而幸好此事和弘時無關,弘時還一口答應了下來,會全力以赴。
弘時也有他的考量,這事是他皇阿瑪也驚動的,應該說,四爺對這種投毒的行徑是看得極為不爽的。
你說幾個孩子奪嫡歸奪嫡,倘若把弘晝牽扯在內,四爺覺得還好,可把沈琳牽涉在內,而且居然是投毒這麼下作的事情,別說四爺感覺震驚,哪怕是一些王公也會覺得太無恥了。
畢竟這種事傳了出去,丟臉的不僅是四爺一人,還有大清皇室和八旗貴族。
因此,這事便有十六領街來查處,至於弘晝和弘時則是私下查。
弘時的想法是,哪怕這事和弘歷沒有關係,也得搞成有關係,倘若原本就有關係,那就最好。
四爺本來就是從奪嫡的隊伍中浴血奮戰殺出來的,弘時的想法,他哪會不知道的。
因此,便勒令弘時帶著弘瞻去盛京祭祖,弘歷則被四爺派去了山東賑災。
至於這起投毒案件則全權交給了十六和弘晝。
沈琳吩咐完芝麻後便平靜了很多。
她疏理了這些年來,有可能得罪的人。
理論上,肯定是仇家,要不然,怎麼可能是投毒呢,所以,沈琳覺得搞清楚這個最重要。
而四爺這天過來也很是心煩,不過,不是為了沈琳的鋪子,而為了他的幾個兒子。
應該說,四爺現在也五十幾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
更加知道,所謂的萬歲萬歲萬萬歲只不過是想像的美好。
他也在考量誰才是最適合的接班人。
弘時和弘歷都有他們的不足。
至於弘晝,他也曾考慮過。
倘若是弘暾還在,或者說,弘暾健康無礙,四爺覺得,把皇位傳給弘晝是最最恰當的,因為二人合手,堪稱是天下無雙。
弘晝失去了弘暾這個一心為他出謀劃策的軍師,哪怕自己把位置傳給了他,他也未必坐得穩。

第六百三十三章 找四爺

「放心吧,朕把這事交給了十六來辦,雖然他辦事沒十三那麼靠譜,不過,也是個實在的,不會出岔子。」
四爺見沈琳還是愁眉不展的,便安慰道。
這個小妾一直是挺傻樂呵的,主要也是這貨沒碰到啥大事過,現在她如此,四爺表示,他也很擔心。
有的時候,人太過一帆風順,大風大浪來了,未必能夠禁得住。
「妾身曉得,妾身知道皇上你心疼妾身,妾身沒啥,真的,只不過,妾身有些擔心救濟堂的那些難民,皇上,是不是應該找人去照顧下他們,你說妾身要不要出宮去安慰下他們啊,畢竟他們是被妾身牽連的?」
在現代的時候,好像這種公關也很重要的,雖然現在沒有報紙媒體雜誌的,不過,沈琳表示,她也是很在意她的外在形像好麼。
雖然她不是國母,不過,名聲也好重要的。
四爺瞟了眼沈琳,覺得這貨有點蠢蠢的,你說你去那救濟堂能幹嘛?
你去了,先不說耽誤別人家救人,萬一有人想來行刺你呢?
到時候,你幫不上別人的忙,反而給救濟堂的人帶來又一重災難。
不過,有些話,四爺表示,也不能和小妾說,因此,便道,「這件事兒吧,我和弘晝說說,看他何時有空,到時候安排安排。」
四爺打算有空便和弘晝說,讓他想辦法勸服他額娘,對付小妾,還是幾個孩子比較有辦法。
弘晝這幾天是忙得焦頭爛額,因為他查了幾天。發現,所有的矛頭指向的不是弘歷,而是弘時。
說實話,是弘時命人做的,他有點不敢相信。
畢竟是人都知道,自家額娘鋪子的利潤,大部分是給兩個姐姐的。
他和弟弟得的利潤挺少的。也就一年拿個一千幾百兩銀子。
而且這還未必會是自己和弟弟的呢。因為額娘說了,以後等思思出嫁了,他和弟弟在拿的那份紅利是給思思當陪嫁的。
是人都知道。容妃是最疼女兒和孫女的,別說自己沒意見,哪怕是弘瞻和永瑛也是沒意見的。
這件事,別說幾個兄弟是知道。哪怕整個大清上流社會,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所以。弘晝有些想不明白。
因為,弘歷命人搞的,有可能還有點可能,弘時。這不對呀。
因此,弘晝便讓管家上門到了弘時府上,然後把自己查出來的那些證據遞給了弘時的管家。
弘時現在不在。人家的管家和福晉還是能當半個家的。
弘時的管家姓許,叫許源。也是內務府出身,和弘晝的管家以前也是有打過交道的,一看弘晝的管家遞上來的證據便青了臉色。
對自家主子幹的事,許源基本是全部知道的,有些弘時的福晉不知道,他也知道,基本弘時不會有事瞞著他。
因此,他一看,便問弘晝的管家,弘晝想如何處理。
人家能混到管家這個位置也不傻,自然是知道弘晝應該是不信的,因此,便如是問道。
「我們家爺的意思是覺得,有可能光憑他和十六爺未必能查出真兇是誰來,說實話,雖然咱家爺是不介意娘娘那鋪子的分紅,可這樣活生生被人打臉,換了是誰也受不了啊。」
哪怕是弘晝的管家,也覺得受不了,正所謂主榮僕榮,主辱僕死啊!!
「這個我倒也明白,不過,老哥兒,你倒是給我透個底,上面是怎麼想的?」
許源拱了拱手說道,那個上面,自然是指雍正爺了。
「上面的想法,豈是你我能猜測的,咱不如把事兒辦得漂漂亮亮,反正一切有十六爺定奪。」
十六可是個老狐狸,滑不溜手的,像這次查案,只是出工不出利。
他說弘晝說了,說他絕對的相信弘晝僅憑一人之力能查出真相來,所以,弘晝查出什麼,他就向上面報什麼,完全的信任,讓弘晝放大膽的去幹吧。
可問題是,弘晝查出來的一切的一切,全是指向弘時。
弘晝雖然在海運上威風八面,可是,這些年來,他對朝堂上的很多事,還真是不瞭解的。
現在,弘時又不在,十三沒了,十六不願意出手,他能找誰?
因此,他的想法是,弘時不在了,哪怕帶走了一半的精英和幕僚,可府裡應該還是有人的吧?
畢竟得留下應付突發狀況不是?
許管家想了想,然後便答應,和弘晝這邊聯手,本來弘時離開的時候,就有吩咐過的。
沈琳在弘晝的嘴裡得知這件事,覺得,會不會是弘晝想太多了?
弘歷雖然不是好東西,不過,就弘歷的段數,理論上不可能搞出這麼低級的事情來。
要知道投毒這事怎麼看都不是小事,雖然救濟堂的都是難草民,可是天子腳下,突然出現這麼大批量的事,你覺得是小事?
倘若真是弘歷干的,沈琳覺得,沒這麼簡單,也沒這麼表面,要不然,怎麼能顯示出人家的水平來呢?
會不會是有人借刀殺人?
「額娘,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好好歇著,別累著。」弘晝見自己的額娘也有些白髮了,臉色也有些憔悴,不由得心疼起來。
「行了行了,你也注意自己的身體,這事兒也不急,鋪子也不急著開張,少賺點銀子也沒事。」
沈琳對這個倒是挺看得開。
覺得倘若不行,不如明年開年春再重新開張也成。
而對於有些事,沈琳是覺得要好好和四爺提提。
沈琳記得,好像歷史上的四爺,是把繼承人的名字寫在折子上,然後放到正大光明之後的,等他百年之後,再由幾個王公大臣,把那個折子拿出來,然後宣讀人選。
據說,這個傳統一直是這麼繼續下去的,而開創則是雍正先開創的。
只不過,怎麼到現在,咱家四爺還不搞呢?
要不要自己提醒下他?
沈琳想到這兒,便把長春宮的大宮女給喚了過來,然後吩咐她,去養心殿把四爺給請過來。
沈琳一般很少找宮女去請四爺,要麼是思思的事,要麼是幾個孩子的事,自己的事還真的挺少的,特別是四爺在辦公的時候。
別說現在當了妃,以前在雍王府的時候,也是壓根沒有,因此,四爺一聽,便讓太監告訴人家宮女,他處理完事情,便會去長春宮。

第六百三十四章 皇上我幫你出個主意

許管家手裡有的一套資料和證據,沈琳自然也能搞到手,沈琳一向是個直來直往的,也不會拐彎,便把這些遞給了四爺。
四爺看完,臉色鐵青,十分的不好看。
「皇上,弘歷這孩子是妾身看著長大的,若說弘歷和弘時明爭暗鬥,那是絕對有的,可倘若說,弘歷也好,弘時也好,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妾身是絕對不相信。」
沈琳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四爺是必須知道的,一來是讓四爺下個決定,二來,這證據和資料,弘晝都不適合交上去。
就怕弘晝有的時候惹惱了四爺,那還不如沈琳交上去比較好。
反正真得罪了,也是自己得罪。
應該說,弘時弘歷暗的給弘晝下絆子絕對有,特別是在海運這方面。
可倘若說投毒,沈琳是壓根也不相信。
弘晝和自己現在都屬於中立,兩不相幫,畢竟,現在成年皇子就四人,一人屬於常關自己禁閉,弘晝中立對他們來說,是最有利的。
畢竟,弘晝的媳婦娘家的勢力也是挺龐大的,至於宮裡更有沈琳,弘時和弘歷兩邊的人,都不會想得罪,甚至是想拉攏的。
誰拉攏了弘晝,就相當於多了一個籌碼,添了份助力,此消彼長,所以,雖然人家有暗地裡使絆子,不過,明著絕對不敢這樣。
倘若誰真的這樣做,那麼,也能說此人的智商有限了。
而現在所有的證據指向弘歷,沈琳覺得有兩點,第一。有可能真是弘歷做的,但他不知情,比方說是他身邊某個想博出位的謀士干的。
另一點,是別人,想栽贓陷害,讓弘歷和弘晝的關係搞僵,從中漁翁得利。倘若是這樣。那就有可能是弘時了。
無論結果是誰,沈琳都不會開心。
她一直覺得,自己帶著孩子們置身事外。希望能讓孩子們逃開。
她是跟著四爺一路從奪嫡的血路上過來的。
雖然她不像皇后當初那樣深入,可是,有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而她知道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更加血腥。更加殘忍,更加無恥,更加卑劣的手段和事,也曾經生過。只不過,她和皇后被四爺保護得好,她們不曾經歷罷了。
不曾經歷。但並不代表她不知道。
兒子們私下的活動,四爺自然是知道。因此,他瞇了眼沈琳,心裡思索著。
身為帝王,他考量的更加多,他不知道沈琳說這席話的意義。
是在打擊另外兩個兒子,給弘晝加自己心裡的分數還是別的?
「皇上,你說你是不是想個辦法?」沈琳不知道要用哪種辦法讓四爺心裡又舒服,又讓他往那個秘密立儲哪兒想。
「你以為朕沒想過?」四爺沒好氣的說道。
她當人人都是她嗎?
整天只是吃飽睡,睡飽吃,只想著穿啥漂亮的衣服,每天如何護膚養生的。
說實話,四爺突然覺得,這貨的日子過得比自己滋潤多了。
「皇上,不如咱想個別的辦法,一來,也穩定王公大臣們的心,二來,也能免除大家老是想讓你立太子的想法?」
應該說,自從弘暉沒了之後,朝堂上,擁立太子的奏折是越來越多,特別是在十三離開之後。
以前十三在,會幫四爺擋著,現在,十六和十七一向不幹這種事,所以,四爺的案頭,有的時候,一天就能收到好幾本奏折。
四爺也知道,他年紀不小了,可是人選還真的沒想好。
弘時有弘時的長處,弘歷自然也有。
不過,倘若從私人方面考慮,四爺更傾向弘晝,弘晝的心胸更加開廣,倘若弘晝上位,那兩個兒子都能保全。
現在四爺自己當皇帝了,比較能夠理解當初康熙的想法了,只可惜,自己容得下那些弟弟,可那些弟弟容不下自己。
四爺也是吃得空,今天呢,心情也不錯,便想逗逗沈琳,反正在四爺眼裡,沈琳哪是個能出主意的啊,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嘛。
「你倒是說說,有啥好主意,朕也聽聽。」
四爺假裝很有興趣。
沈琳一瞧,便有點精神了,然後立即興奮的說道,「皇上,其實咱不如和他們玩捉迷藏的遊戲啊,假裝啊,你把屬意繼承人的名字寫在聖旨上,然後呢,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這地方自然得是有眾兵把守了。」
「唔,然後呢?」
「然後啊,那你想寫啥都可以,哪怕寫上扎拉芬,誰知道哦,反正哪天你真想寫了,再寫上去不就結了,這地方哪兒合適呢,養心殿也好,乾清宮也行……」
沈琳見四爺斜躺著,感覺他這樣躺挺舒服的,便也靠了過去,唔,冬天了,兩人一起躺,確實挺舒服的,然後在四爺身邊蹭了蹭,又繼續說道,「你想啊,你這樣一寫,一來是堵住了悠悠眾口,二來,派重兵在哪兒看著,反正誰也不知道人名,倘若你寫的人,真惹你不高興了,到時候你再換了也不遲,對吧?」
沈琳一向不喜歡用頭油,所以,對梳頭來說,一向是件難事,也幸好,本來她的頭髮就挺柔軟服貼的。
不過,再柔軟服貼,沒用頭油,肯定會有頭髮跑出來。
雖然四爺來之前,沈琳是有特意打理過的。
沈琳躺在四爺身邊,本來就躺得不安穩,蹭啊蹭,再加上那討厭的頭髮,四爺更加不爽了,便道,「你搞什麼?」
大白天的就想色誘朕?
年紀小的時候也沒荒唐過,現在老了老了,越來越不像話了,自己不教育教育她,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沒搞啥啊,這不是給皇上你出出主意嘛,省得那些人老來煩人你,皇上,你覺得妾身的主意如何?」
沈琳轉過身,戳戳四爺的胸口嗲聲問道。
唉,你說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啊,以前四爺的胸膛可堅硬了,現在呢……
感覺就是軟趴趴的,不是自己嫌棄他,曾經的鮮肉冰山美男,現在成肉鬆大叔了。
雖然四爺覺得,白日喧淫不好,不過,小妾如此熱情,他怎麼能辜負小妾呢,一個壓身,便撲了上去……

第六百三十五章 公開的秘密

沈琳吃晚飯的時候,臉還紅紅的,引得思思還問她,怎麼剛才回來的時候,宮女不讓她直接進宮,說御花園的梅花開了,讓她去看看。
可她明明不喜歡梅花的嘛,宮女還非要自己去摘,說什麼太太喜歡梅花。
然後思思又問,太太你什麼時候改喜歡梅花了,不是一直喜歡竹子和荷花的麼?
以前沈琳是覺得吃飯的時候,和孫女一起樂呵挺好的。
現在兩個孩子在上書房讀書,功課也很緊張,回到長春宮,基本就是埋頭苦讀,沈琳在功課上幫不上忙了,也只能努力在伙食上做到讓兩個孩子滿意,順便又讓他們吃得開心和營養全面。
因此,祖孫在飯桌上,基本是不講究食不言這個規矩的,畢竟祖孫交流的時間太少了,不能佔據孩子別的時間,只能飯桌上多聊聊,增加感情了,除非是四爺來了,那大家盡量安靜的吃飯。
思思今天很鬱悶,本來讀書就挺累了,她是姑娘,在某些身體素質方面,比方說耐力啥的,天生不如永瑛。
本來嘛,人家永瑛的親生父母都是身強力壯的人,和弘暾這種病貓不能比。
雖然許氏是健康的,可是兩個這麼遺傳下來,再加上思思還是姑娘家,雖然這些年來,沈琳對兩個孩子是一視同仁,不過,怎麼比,思思都是比不得永瑛的。
因此,每次兩個孩子回來,沈琳都是讓二人先泡個熱水澡,然後吃點糕點水果,然後再做功課的。
可哪知。這次他們剛回來便被宮女告知,御花園的梅花開了,而且開得很燦爛,所以,容妃娘娘給了二人一個任務,讓二人去採摘梅花。
以前沈琳確實偶爾會給二人一個任務,基本是二人要回府了。比方說。沈琳會說,寶貝,你們要回去了。那帶點啥禮物給額娘和阿瑪啊諸如此類的。
一般都是讓二人去採花,做個花藝盆景的,然後帶回去,或者是搞些別的。
比方說和長春宮的小廚房的麵點師。學點糕點,然後帶回去給容月嘗嘗。
雖然思思的功課裡也有女紅。不過,沈琳哪會得讓孫女學女紅啊,這搞女紅,很傷眼睛好麼!!
你說思思以後嫁人了。陪嫁十幾個繡娘不就結了,會個毛女紅啊,有銀子。還怕找不了優秀的繡娘和漂亮衣裳?
思思他們雖然覺得奇怪,畢竟離他們回府還有幾天呢。今天去採摘梅花會不會太早了些啊?
不過,太太有吩咐,他們倒也願意,他們是打算先吃點糕點再走,畢竟,也累了一天了,總應該給我們一點茶和糕點進食一下,補充下體力吧?
可哪知那幾個宮女太沒規矩了,居然說糕點和零食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可以到梅花樹下,自己和永瑛一邊賞花一邊吃,實在餓了,路上也可以吃。
思思不樂意了,哪有這樣的,可幾個宮女都一致不讓自己和永瑛進宮,他們也沒法子,只能不高興的去了。
說實話,他們的心情不好,真沒看見梅花有開得多漂亮的,隨意採摘了幾枝,就這麼回來了。
思思倒不是故意向沈琳告狀,只是心裡挺不爽的,想問問,到底真是沈琳的意思呢,還是某些奴才假借懿旨。
沈琳聽了思思的問話,不由得臉更加紅了……
這要怎麼和孩子說呢,真是要鬱悶死了,自己哪知道,四爺就會突然興致來了,就這麼在長春宮的主殿上……
咳咳……
自己發誓,自己真沒有勾引他!!
雖然四爺死活非說是自己引誘,可自己明明沒有好麼。
自己承認是躺到了四爺身邊,可自己沒幹嘛啊,一沒言語調啊戲,二沒肢體語言,至於眼神,幫忙,那是更加沒有了,自己壓根不會好麼!!
你說他怎麼就獸性大發呢?
雖然沈琳事後那是多有腹誹,不過,心裡還是沾沾自喜的,自己雖然四十幾了,還能引起自家男人的興趣,那是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啊。
你想啊,那在現代,有些夫妻生活就很少了呢,那現代,大家都是一夫一妻的,有的時候是沒辦法,現在四爺找比他女兒年紀小的,那都是合理合法。
指不定四爺多寵幾個年輕的小答應,小常在的,王公大臣們還要高興呢,說什麼聖上龍馬精神諸如此類的。
思思見自家太太臉更加紅,頭低得更加低,都快要埋到碗裡去了,便感覺怪怪的。
想著是不是太太做了不好的事啊?
唔,明顯是了,自己做錯事情,也是如此的,自己果然是太太的寶貝孫女啊,看,多像!!
思思覺得,有些上書房的人就是討厭,老在私下說什麼自己不是太太的親孫女,幫忙哦,這怎麼可能呢,自己和太太這麼像,太太又這麼疼自己,怎麼可能不是太太的親孫女呢?
難道當太太是傻的嗎?
如此疼一個不是自己親孫女的人?
思思正了正身子,然後努力的扒著飯,決定把上書房某些人的話,拋之腦後。
有些人就是不得寵,所以老說些閒言閒語的,自己可不能被這些人給影響了。
而永瑛是不知道思思早把這事給拋開了的,因此,還是很擔心的看著思思。
四爺和孫子孫女吃完了飯,檢查完了兩個孩子的功課,便打算回養心殿去,應該說,小妾之前的提議,四爺在吃飯的時候想過了,雖然小妾的提議不成熟,又有點幼稚,不過,操作得好,也是可以實行一下的嘛。
因此,給兩個孩子教導了幾句,便打算先行離開了。
哪知,永瑛卻說要些功課不懂,想要請教四爺。
四爺見永瑛的眼神透著古怪,便點了點頭,然後讓人侍候思思下去,然後把永瑛給了開去。
四爺一聽永瑛的稟告,嚇了一大跳。
思思的身份在皇室裡,就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知道實情的,不在少數。
哪怕一些人,原本是不知情的,在看見十三福晉對思思如此好,那時候,十三過世,思思又去披麻帶孝的,基本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也沒誰會把這事捅破,畢竟,這種小事,完全不會影響到什麼大局,人家皇家樂意,你管得著麼?
捅破一個秘密,你得換來好處才幹不是?
沒好處,你干個毛啊。
誰都是不傻子,所以,大家都在心裡墊量,沒人說出來。
因此,四爺一聽永瑛這麼一說,心裡不由得思量開了。

第六百三十六章 另一對雙胞胎

四爺其實並不介意思思以後長大了知道自己的身世。
這種事情,瞞不了一世。
可是,四爺也是個心疼思思的,更希望思思有個愉快的童年,現在思思年紀還小,懂什麼,居然有人在她面前說三道四的,因此,便立即讓人去打聽,是誰家的娃這麼不知進退居然在說這種話。
四爺又吩咐太監把這事告訴了沈琳,沈琳這人平時雖然挺不靠譜,四爺也不會把事情交給她來辦,不過,對於孩子的照顧,你還真不得不對她說個服字。
至於上書房的某些雜碎,哼哼,四爺表示,他會親自來收拾。
四爺一向喜歡牽連,因此,到了第二天,某個在說三道三的孩子,包括他的堂兄弟一起被趕出了上書房。
至於人家的阿瑪也因為做錯事情,被降了官職,至於人家家族的大家長,也被四爺訓罵了幾句,勒令人家閉門思過。
還說了,有些軍國大事輪不到他來管,還是讓人家回去好好教養家人才對,你家都管不好,憑什麼出來當官啊?
老百姓都知道,你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呢,你本來就是滿人,紅薯是不需要你賣,不過,教養孩子還是可以的,省得以後養出那些紈褲子弟來。
那大家長回去自然是把那多嘴的熊孩子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而別的在上書房蹭課的熊孩子,也基本是被家裡的家長教育教育再教育。
你們真看那兩個孩子不順眼,可以用文化課來碾壓永瑛,用武術課來碾壓思思,但千萬不要學人家長舌婦說三道四的。
你用功課碾壓。人家找不到借口來說啥,也不會趕你出上書房,倘若真是因為你功課碾壓了人家,導致被趕出上書房,那麼,以後你在清流哪兒的名聲可就棒棒響,仕途也會更加順暢了。
而思思和永瑛倒是沒發現上書房有啥變化。
想來上書房蹭讀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來人家這兒本來就匯聚了。大清最最出色,學問最最好的先生。
二來,在上書房畢業。以後的仕途自然也會順利好多。
三來,這也是匯聚自己人脈的地方。
因此,四爺在之前想來上書房蹭書讀的幾家人裡,選擇了家比較中規中矩的人家家的孩子。
人家的大家長有個特點。話少,四爺覺得。人家的孩子估計也一樣吧?
而沈琳自從接到四爺通知後,一直有關注著思思的動態,不過觀察了一段時間後,覺得思思也沒啥反常的。便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相比較思思,永瑛想得就比較多了。
思思不是自己阿瑪的親女兒這件事,他自然是和思思一起聽到的。他看著皇瑪法還有太太的樣兒,便知道。思思有可能真不是阿瑪的親女兒,那麼,自己呢?
別看他繼承了弘晝和容月的強壯身體,可身上畢竟也留著愛新覺羅家的血液,是四爺的親孫子,所以,繼承四爺的多疑那是很正常的。
永瑛自然不會就這個問題再去問皇瑪法和太太,他知道,只要是大人不想讓你知道的,你永遠也不會從他們口中得知真相。
所以,自己慢慢查唄。
不過,無論如何,永瑛都當思思是自己的雙胞胎妹妹。
而對於新來的同學,思思和永瑛都表示了極大的好奇。
因為那對兄弟簡直是太可愛了,他們是對雙胞胎,長得十分的像,但你可以一眼就認出二人來。
一個是冷漠到了極點,從來沒笑過,另一個,則是笑彎了眼,老是笑瞇瞇的。
而且老是笑瞇瞇的人特別話嘮,基本上,下了課,只要是他在,那整間教室都是他講話,可以從京城的上九流說到京城的下九流,各行各業啥事都知道。
上書房的孩子雖然出身富貴,懂很多課本知識,可是民間的一些東西哪懂啊,人家還會把民間的一些小玩意兒帶進來。
雖然是簡陋了些,不過勝在好玩啊,哪怕是思思和永瑛自認是玩過很多民間玩意兒的,都被人家的東西吸引,更何況是上書房那些不知道民間玩具的「土」包子了。
雖然那個冷漠的弟弟是不怎麼討人喜歡,你說論身份,你們算是最低的,你冷給誰看啊,不過,人家的雙胞胎哥哥,大家很喜歡啊。
因此,大家也就愛烏及屋的勉強喜歡這個冷漠的弟弟了。
不過,相比較學生們喜歡哥哥,人家先生可喜歡冷漠的弟弟了,一來,人家話少,二來,人家功課好啊,一次測驗,立馬把曾經的第一名給壓了下去,最重要的是,人家文化課是十項全能。
因此,人家先生把這個弟弟著重的推薦給了四爺,說什麼人家是未來的棟樑之材。
而且你想啊,人家和四爺是走一個路線的,人家先生是想著,會不會引起四爺的喜歡,惺惺相惜啥的。
而四爺是從兩個孩子口裡得知那個很冷酷的孩子的。
思思和永瑛一向是把課堂裡發生的好玩的事情告訴沈琳。
誰叫沈琳告訴他們兩個,太太沒上過上書房,所以,很可憐啊,你們願不願意告訴太太好玩好樂的事情啊?
他們兩個還是孩子,哪懂,見大人願意聽他們說,他們自然是會和沈琳說了。
沈琳是第一時間知道那對雙胞胎的消息,也見過那個不愛笑的小酷哥的。
沈琳那時候就說了,估計雙胞胎這樣,是老天爺把所有愛笑的因子基本給了哥哥,然後弟弟就沒有了,然後又把讀書的天份全部給了弟弟,然後哥哥就沒有了。
人家哥哥和永瑛倒是合得來,因為,二人常在課堂上點名被罵,太有共同語言了……
思思對那個冷酷的酷哥不喜歡,其實不止思思,上書房的人沒個喜歡他的,活像大家欠了他錢似的。
沈琳那時候就捂嘴笑道,「以前你們皇瑪法啊,也是板著一張臉的,可可怕了,不信你問問你們阿瑪。」
反正小的時候,除了扎拉芬是不怕四爺的,別的孩子特別怕四爺,無論是弘時,弘歷,弘晝,或者是二公主和三公主,反正都怕,誰叫他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呢,特別是幾個男孩子,功課一做不出,便是劈頭一陣訓的。

第六百三十七章 小爺來了

思思覺得,她的皇瑪法,壓根和同學不一樣,皇瑪法笑得多溫和啊,因此,她覺得,肯定是同學太缺少愛了,大家是同學,她要幫助人家。
思思覺得,倘若以前皇瑪法也是像同學這樣的,那麼,肯定是有人幫著皇瑪法變得這麼溫和的,那這個人肯定就是太太啊!!
在思思的眼中,還暫時不知道,宮裡別的女人和太太的區別。
畢竟,她的阿瑪就她額娘一個女人,她什麼妾啊啥的壓根就不懂。
雖然容月有的時候也會帶思思去參加一些聚會。
可問題是,容月會去參加的聚會,基本都是只有嫡妻會去的,雖然思思是知道妾這種生物,不過,她覺得,她是沒見過妾的。
至於皇瑪法很忙,那是因為他公務繁忙啊!!
像阿瑪,為了大清的海運,還有大半年沒見人呢,所以,像皇瑪法這樣隔三岔五就能見一次的,思思壓根沒覺得有啥問題。
只有奴才才會天天見呢,阿瑪皇瑪法幾天見一次太正常了!!
思思對於幫助同學,還是挺上心的,便去問沈琳,怎麼能讓人家改變。
沈琳對於孫女來求教這樣的問題,表示很無語,畢竟,四爺和人家不一樣,不過,有些話又不能明說,因此便和思思說,你要不去問問,人家這樣開心嗎?
你說倘若人家喜歡過這樣的生活,你去干涉人家幹嘛?
這不是多管閒事嘛!!
思思一聽,也有道理,因此,便私下的比較去關注這位雙胞胎弟弟的生活去了。
而雙胞胎哥哥王懿寧則偷偷的和永瑛還有呼巴在商量。是不是帶他們出去玩玩。
自從永瑛上次和思思一起鬧失蹤之後,他們有和沈琳說過,想每個月有一天能夠自由活動,比方說在人家關小幫主的保護之下,體察一下民情,感受一下民間生活。
基本上,對這事。四爺也是答應了的。不過,每個月只給半天時間。
給半天,兩兄妹也答應了。總比沒有好,因此,每次出去都挺樂呵的。
關小幫主也不傻,知道這兩個那是當今聖上的寶貝疙瘩。另一個還是他許妹妹的心肝寶貝女兒,所以。他也不可能帶他們去些不好的地方。
不是去漕幫的勢力範圍,就是去京城一般中層階段會去的酒樓茶館。
絕對不會把兩個孩子帶去一些太過複雜的地方。
二人的安全那是絕對的保證的。
所以,當王懿寧向永瑛思思顯擺的時候,二人也說了。他們其實也是有感受過民間生活的,然後便把他們的經歷這麼一說。
而王懿寧聽了永瑛和他說的,便感覺。怎麼和他以前看見的有些不一樣。
雖然王懿寧的家族也是大戶人家,不過。他一向貪玩,在家還是挺不得寵的,前幾年,還因為不乖,被流放過。
而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讓他感受到了很不一樣的人生和閱歷。
說實話,倘若不是這閱歷,還吸引不了永瑛和他當朋友。
他被流放在外宅子的時候,因為太過無聊,而陪同他來的奶娘和奶公又是個無極限寵孩子的。
因此,人家奶公出去買菜啊啥的便會把他捎上,那時候人家奶公和奶娘是真心覺得,他是被大家族拋棄了的,因此,想讓他學會人情的冷暖,還有民間的疾苦。
那麼,有什麼比讓他更加知道一些民情來得更加重要呢?
萬一有哪一天,他們的小主子要自己去買菜啥的呢?
所以,人家奶娘和奶公教他的,便是和人家去菜市場討價還價。
永瑛是有遠遠瞧過菜市場的,在四爺派的保鏢的監護之下。
在他看來,菜市場是又髒又亂又臭,還有好多蒼蠅啥的。
可王懿寧卻說,這菜市場是最好玩的了,而且菜市場的東西才好吃呢,王懿寧本來就能說會道,再加上臉上一臉向望的樣兒,讓永瑛很是心癢癢。
倘若把思思帶著,四爺是肯定不同意的,四爺對兩個孩子的要求還是不一樣的。
因此,永瑛這次打算撇下思思,自己先去探探路。
思思起先是有些不高興的,畢竟,她和哥哥一向是同進同出的,不過,也知道家裡的長輩關心自己,便只能揮著小手絹看著永瑛換了裝和王懿寧出了宮。
永瑛出了宮,又去了王懿寧的家,然後繼續進行換裝。
沒辦法,王懿寧說了,那永瑛雖然換了裝,不過,是人都能看出你是個貴公子了,你一幅貴公子打扮的,是人都會來殺你豬了,你願意當豬,咱才不願意呢,這去菜市場的樂趣那就是殺價,倘若人家知道你是大肥豬,知道你是貴公子,你還怎麼玩?
永瑛一聽,也有道理,便和王懿寧換了裝,還把臉上和手上搞得黑黑的,髒髒的,完全不像之前的永瑛了。
永瑛是第一次上菜市場,基本就和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似的,而王懿寧呢,給永瑛的定位也是鄉下來的表兄弟,帶出來見見識面的。
二人是趕不上早市,因此,王懿寧帶永瑛來的,便是他以前住過那宅子附近的馬路晚市,這個菜市場並不是很正規的菜市場,不過,也形成了一定的規模。
王懿寧一邊和永瑛說,一邊給他科普,像這樣的菜市場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東西新鮮,第二,未必能買得到你特別想買的,但是,有的時候,能買到特別好玩的東西,而且只要是吃的,全部都有。
比方說臭豆腐了,或者炸香腸,炸串串了,很多的零嘴。
永瑛記得思思和他說過,帶串冰糖葫蘆的,便問王懿寧,可不可以帶串回去。
其實永瑛沒感覺冰糖葫蘆好吃,只不過,以前太太說過,說到了民間,你必須手上拿串冰糖葫蘆啊,要不然,怎麼能算在民間逛街呢?
由於被沈琳的影響,兩兄妹就有了這麼一個習慣。
王懿寧一聽,就感覺永瑛還真是沒來過菜市場的土包子,誰來菜市場買冰糖葫蘆啊!!
「我帶你去吃菜市場好吃的東西,價廉物美,味道好,保準你沒吃過。」
王懿寧摩拳擦掌的說道,自從自己被接回去之後,可再也沒吃過那些美味的零嘴了,自己是多麼的想念啊!!
幸好自己聰明,在上書房成功的把永瑛給慫恿了過來,嗷嗷嗷,零嘴,小爺來啦!!!

第六百三十八章 外面的也沒感覺好吃

永瑛是必須趕在宮門下鎖前回宮的,因此,在菜市場玩得也沒多長時間,不過,哪怕時間再不長,也夠他搜羅了一大堆零食來了。
「妹妹,這三個糖畫兒是給你的,你不是喜歡馬,小兔子還有魚兒嘛,這糖畫兒可是可以吃的,王懿寧說了,這糖畫兒能吃,不過,他也說了,這菜市場的東西沒咱宮裡做得乾淨,你稍稍舔一口,萬一吃壞肚子呢」
永瑛一回到長春宮,便立即便太監把東西拿出來,不過,糖畫兒和還有棉粉捏的捏面人則是和冰糖葫蘆一起插著。
「這些以前我們不都也嘗過嗎有啥稀奇的。」思思看了下,不由得撇撇嘴,真是的,要帶東西回來,也帶自己沒看過,沒吃過的啊。
「可這個我嘗了,和咱們平時吃的不一樣啊。」永瑛撓撓頭說道。
「你確定」思思瞪大了眼睛問道,明明就一樣好麼,不要欺負咱沒去過菜市場好麼「真的,不信你嘗嘗。」永瑛趕緊的拿了根糖畫兒下來,遞到思思嘴邊。
「唔,是挺不一樣的。」思思舔了一口說道。
「是不是以前咱們去去漕幫附近的,人家哪兒喜歡的口味,和菜市場百姓喜歡的口味不同啊所以,味道不一樣」
思思覺得,肯定是他們去的地方不一樣,主要是他們跟著關叔叔去的,基本是漕幫附近的,有可能大家的喜好不一樣,所以人家做得也不一樣呢。
太太說過,在哪個片區做生意,你就得按著人家的口味來。
就拿自家的糕點鋪子說。在最原始的那家店附近,你就完全是地道的江南糕點,什麼炒米粉一類的,不知道賣得有多好了。
雖然思思表示,她是一點也不喜歡吃炒米粉的,但問題是人家江南的學子喜歡啊。
所以,那個炒米粉雖然不怎麼賺錢。不過。太太還是繼續經營著,反正人家買了炒米粉,肯定也會繼續光顧下別的生意的。
至於別的片區。地道的江南糕點就相對比較少了,因為哪兒聚住的都是地道的滿人或者北方人。
有些江南糕點,人家就不怎麼喜好了。
雖然經典款的都有,不過。每家店供應的基本都不一樣,反正炒米粉是一點點都沒的。
沈琳在和兩個孩子說的時候。也和人家說了,這做生意也好,以後打理家裡的事務也好,你都要把適當的人放到適當的位置。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永瑛卻心道,人家那個才是真正的菜市場。才是真正的民情呢,壓根就不是咱們之前去的。
也不知道咱們之前去的是不是真的。還是阿瑪,皇瑪法找人來假扮的。
而不得不說,永瑛還真是猜對了,那時候他們去的確實是真正的民間,可是,關小幫主會帶他們買的,基本就是他指定的商家了。
而那些指定的商家提供的吃食,全是弘晝命人去人家民間學來的,然後再用府裡的食材做的,保證新鮮健康安全。
弘晝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孩子吃真正民間的東西呢哪怕是關小幫主也不敢啊,萬一害兩個孩子拉肚子呢他也有他的考量,雖然他的許妹妹是民間長大的,可弘暾不是啊,那就是個病貓,你想啊,萬一遺傳到了思思身上,害思思有個啥的,他死一萬次也補償不了啊。
更何況,像思思在深宮裡長大,脾胃早就嬌養壞了,哪裡還會有許妹妹江湖兒女的氣息的,弘晝也說了,而且人手他會安排,關小幫主怎麼可能不照做的呢因此,基本是他根據宮裡傳出說要啥哪個零食,然後去找手藝人,把手藝人送到弘晝指定的地點,讓人家手藝人教給弘晝派出來的人。
等人家學得七七八八了,然後他才帶兩個孩子去那指定的地點。
所以,嚴格來說,雖然大街上的百姓全部是真的,可永瑛和思思吃的,還真沒有真正的民間小吃。
包括他們去酒樓啊,茶館吃的菜啊糕點啊,全部是弘晝讓人準備的。
弘晝可以說是為了兩個孩子操碎了心,不過,兩個孩子並不領情,要不然,也不會有永瑛跟著王懿寧出去了。
永瑛也是有帶過他說的「民間」美食給王懿寧嘗過的,不過,王懿寧表示,那不是真正的民間美食。
二人自然要爭論一番了,可永瑛哪比得上王懿寧的,因此,才有了這次王懿寧帶著永瑛出去。
不得不說,永瑛確實對人家所謂的菜市場美食很熟悉得來又陌生。
樣子挺熟悉的,可味道吧,還真和自己平時吃的不一樣。
永瑛立即就明白是哪回事了。
應該說,有些還真是阿瑪或者皇瑪法讓人安排的好,可有些,自然是民間的好吃啊永瑛在菜市場感覺,那叫一個新鮮,雖然哪兒又臭又腥又髒又亂,不過,這一切,全部是他所沒有看見過的。
他現在糾結的是,是告訴思思真實的感受,還是瞞著他。
他有點明白皇瑪法和阿瑪的舉動,那是為了保護思思。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倘若只有自己,想來會方便好多吧「妹妹,下次我去,要不繼續給你帶」永瑛覺得,有的時候,男孩子的活動,姑娘家還是少出席的好,特別是民間的。
思思現在在宮裡也有重要的任務在身,而且覺得這民間的小吃,好像也不怎麼樣。
本來麼,有些熱呼呼的味道是不錯,可永瑛帶進來,一來是冷了,二來時間過去這麼長,有些營養或者口感也流失了。
思思的嘴基本也是養叼了的,因此,便搖了搖頭,表示她以後不和永瑛一起了。
而四爺和弘晝也是正面答應了永瑛,以後他每個月可以跟著王懿寧出宮一趟。
本來弘晝還是想安排一下的,只不過,和永瑛聊過之後,弘晝覺得,反正也就兒子去,問題不大,男孩子嘛,真有事,也算是讓他經歷一下。
更何況,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事,而且他現在要忙西北的事,也確實沒功夫管到嫡長子身上。未完待續
第六百三十九章 去西北

西北哪兒,四爺從來不曾想過是讓兒子去的。
一方面是弘時也好,弘歷也好,都不善於用兵,二人比較從文多些。
至於弘晝雖然是從武,可以說,從他在康熙身邊開始,或者去了漕幫,然後再海運,有一部分和商賈打交道,不過,也有一部分是和兵這方面打交道的。
可以說,江南也好,或者西南這邊也好,一些將士都挺喜歡弘晝的。
沒辦法,誰能給他們帶來利益,他們就喜歡誰,再加上弘晝本來就懂兵法之道,所以,那些人還挺擁護弘晝的。
這幾個兒子裡,倘若真要派,明顯只能讓弘晝去。
可四爺沒打算讓弘晝繼位,便不想讓弘晝碰兵權。
他自己是從奪嫡的血路上殺出來的,自然明白上位者的想法。
所以,不想讓兒子走這條老路。
可現在,好像只能讓兒子去才能壓下去,思來想去,也只能叫弘晝去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自從西北戰事再次爆發之後,哪兒總共有三路大軍駐守著。
一路是年羹堯為首,一路是以宗室國公為首,另一路,便是西南軍了。
三路軍不同的三個方向。
而這三路軍雖然是不同的方向,不過,也時常有摩擦,特別是西南軍和年羹堯的駐軍。
西南哪兒一向民風彪悍,年大將軍哪兒的,也不是啥好貨色。
兩路軍一向要較高下。
要麼是互相搶軍功,要麼就是戰敗了,互相推卸責任。雖然沒有大範圍的火拚,不過,一個月一次的小火拚,還是有的,而且據說是越來越頻繁。
雖然有別人挑撥,不過,說實話。也有年羹堯還有西南主將的一些縱容的因素。
相對來說。雖然國公駐軍這兒配備最精良,人才最多,不過。他們哪兒起了衝突,人家還真是壓不下去,雖然那兒有幾位國公。
你想啊,年羹堯的妹妹可是年貴妃。人家是皇帝的小舅子,誰怕你啊??
皇后都沒了。人家那行使的就是皇后的權利好麼!!
沒有皇后之名,但有皇后之實,人家國公哪兒,也得禮讓三分好麼。
畢竟人家出門在外。護不著家裡的媳婦,你說為了不干自己的事,害得媳婦在宮裡受委屈可就麻煩了。
那年貴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看人家的面相就知道人家是奸妃了。
所以,國公駐軍的領頭人已經多次上折。表示,他已經壓不下去了,請四爺找個位高權重的人來。
反正這種領頭羊誰愛干誰愛,最好是那種鐵帽子一類的。
不過,京城的鐵帽子,也就十六年輕點,別的也是年紀大,等著換帽子給兒子孫子的了。
這種人倘若派出來,只是鐵帽子的世子,說實話,還真的壓不下去,一來是經歷,閱歷不夠,二來則是鎮不住場子。
三來,那是人家壓根沒戰場經驗,四來,人家也不願意來。
人家明明只要等老頭兒兩腿一伸,便可以舒舒服服當鐵帽子,何必來戰場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呢?
到手的鐵帽子飛了,那得多傻啊!!
四爺有想過,要麼找弘歷,要麼找弘時。
倘若是弘時去,不管年羹堯在理不在理,弘時肯定是偏幫西南軍,可倘若讓弘歷去,四爺又不放心。
其實弘晝是有多次上奏折,表示,他願意為四爺去分憂。
西南軍,他還是能降服得了,大家有交情不是,畢竟西南好幾位將軍和弘晝還是有業務往來的。
不看官面看錢面不是。
至於年羹堯吧,那再看唄,反正只要他的命令,西南那邊願意聽,到時候,二比一,年羹堯不聽話也得聽話。
弘晝一向屬於一條筋,反正他是打算拿出一些無賴性質的,你聽我的最好,大家一起發財喝湯,不聽,行啊,拿下你,誰怕誰啊。
你妹妹只是貴妃,還是沒兒子的貴妃,老紙怕你個毛線球啊!!
老紙親爹還是皇帝呢!!
四爺考慮了很長時間,又徵詢了十六還有十七的意見,總算是答應把弘晝給放出去了。
沈琳那時候聽到這個消息,有點驚呆了。
她對兒子要去西北,是很不支持的。
她不希望兒子成為下一個十四。
雖然十四是造反,可問題是,歷史上的十四,那是關到弘歷上台才出來的。
而是人都知道,萬一是弘歷上台的話,人家號稱是史上最長命的皇帝,你覺得弘晝有這麼長的命等弘歷的兒子把他放出來?
歷史上的弘晝可比弘歷短命多了好麼!!
可沈琳也知道,四爺的命令下了,誰也無法改變,因此,只能長歎了口氣,然後讓人每天把永瑛和思思送回去。
讓他們一家人多多相處。
你說這都要過年了,還去什麼西北啊,沈琳有悄悄問過四爺身邊的人,這是不是過了年,然後再出發?
你想啊,在沈琳的想法裡,最好是那些商家們能說動貴族,然後讓人家那些王公大臣們上書,把弘晝留下,畢竟倘若沒有海運去給大清賺銀子,西北的戰事怎麼打哦!!
可是,沈琳去打聽的人說了,四爺命令弘晝五天之後就立即出發,主要是軍隊哪兒實在是太需要弘晝了。
沈琳聽了,更加鬱悶了,你說這年也不能好好的過了。
這兒子搞海運,那壓根沒啥風險,最多來回的時候,風險大些,不過,只要拜拜媽祖那就行了。
沈琳表示,現在自己拜媽祖挺熟門熟路的,只是不知道西北哪兒比較適合拜哪尊菩薩,看來,為了兒子,自己又要改換門庭了。
真希望人家菩薩能原諒自己這個當媽的苦心。
這年頭,有個愛鬧騰和換地兒的兒子,沈琳表示,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啊。
畢竟,咱去和南洋做生意,人家南洋人也是想發財,也是想賺錢的,那麼,只要目標一致,還是很容易達成協議的嘛。
畢竟和氣生財是人都知道。
哪怕真有什麼口角,反正弘晝身邊也有親兵,也有軍隊,壓根不用怕。
可西北那就不一樣了。
哪兒的民風多彪悍啊!!
還有,哪兒還有個討厭的年羹堯呢。
沈琳覺得,年羹堯這之所以有底氣和西南軍,還有國公軍鬧,就是因為有年氏在!!
沈琳現在是深深的後悔啊,你說早知道會有這一出,自己應該是趁皇后還在的時候,就借皇后的手把年氏給收拾了啊!!
要不然,弘晝哪需要發配出去哦!!

第六百四十章 關係緩和了

無論沈琳和容月,有千萬個不捨,弘晝還是在過年前就帶著一千個親兵,還有四爺給的五萬大軍出發了。
四爺臨行前也說了,只給弘晝五年的時間,五年裡,你必須得打下來,要不然,你也不用回來了。
另外也說了,這五萬大軍是最後的隊伍了,想要再精銳,不好意思,沒有了。
弘晝那時候才知道,雖然他給大清賺來了這麼多銀子,不過,人才少,你還是沒用。
而星德和永卓則是拍著弘晝的肩膀說,軍費什麼的,不用擔心,他們會幫忙想辦法。
雖然他們別的不行,不過,海運還是依舊會按照當初弘晝訂下來的一切執行。
而關小幫主也說了,他們漕幫別的幫不上手,不過,負責打探一些事情,他們還是在手的,其實在西北,他們也是有人的,幫中的那些暗號你都知道,真有需要,那就用吧,他會吩咐西北的幫中兄弟盡可能的幫助你。
只不過,像漕幫一向是活躍在運河那邊,其實西北哪兒的人是真不多,有可能一個省也就十幾二十幾人,還都是一些早就退休,或者是為了躲避仇家去哪兒的。
畢竟哪兒地廣人稀,想要找人比較難。
弘晝對於人家的好意也謝過了。
應該說,弘晝在哪兒最大能用得上的,倒西南軍。
以前在海運的時候,弘晝萬份的慶幸,自己沒和人家西南軍的將領有過衝突,想反,還給予了援手,所以,想來人家也不會為難人家。
至於沈琳現在也是頻頻去年氏哪兒,沒辦法,為了兒子,也只能和年氏搞好些關係。
聽說年羹堯是最疼這個小妹的了。希望年氏能多多去信,和人家兄長說說,不要為難咱兒子,這年頭。當皇子難,當妃子更加難。
年氏和沈琳有好幾年來,一直屬於眼神也沒有交流的那種。
一位是自認為宮裡的第一寵妃,另一位是貴族人家認為的宮裡第一寵妃。
沈琳那時候聽人家說自己是第一寵妃,還挺沾沾自喜的。雖然自己年紀比年氏大,身材相貌和年氏也差了老遠,不過,能被人家叫第一寵妃,也挺榮幸的。
而且有的時候深思一想,指不定四爺就喜歡自己這樣的人呢,你想啊,順治那是死得早,宮妃們基本是沒到二十幾就守寡了,可康熙朝可是有板有眼看的。
基本是過了三十五的。就不會再侍寢了,雖然宮規是到了五十撤下綠頭牌,不過,幫忙,有的時候所謂的康熙去永和宮或者別的宮,宜妃和德妃那也是叫自己喜歡的小答應,小常在侍候的。
誰會這麼傻冒,還自己送到康熙哪兒去呢?
生了六個了,皮膚也鬆了,也不緊繃了。正所謂色衰則愛弛,人家自然不會把自己不完美的一面給康熙看,那不是讓康熙討厭她們麼?
就像十七的額娘那時候侍候康熙,那就是德妃舉薦上去的嘛。
至於和貴太妃那時候之所以會上位。那也是當初宜妃的舉薦之功。
所以,後來和貴太妃一直挺照顧宜妃的,特別是在當年九爺被康熙命令米西的後幾年,也是和貴太妃陪著宜妃走過那段路的。
康熙那時候還活著,康熙可不會認為是自己不會教兒子,你想啊。老五怎麼就沒幹這種事?
所以啊,那就是宜妃不會教兒子,康熙有多痛恨自己米西了老九,就有多討厭宜妃,哪裡還會管宜妃的死活的,沒有命令把宜妃也米西了,算很了不起了。
四爺有一大堆的事要管,而且他也知道,康熙在呢,他不可能下死手,因此,便是冷眼旁觀。
至於五爺外面還有一大家子要管呢,宮裡的事情,也最多是拿點銀子來打點,可別的,真的管不上了。
誰叫人家和媳婦關係不好,人家媳婦不願意進宮來找皇后說說話呢?
別的側福晉,那也無法在皇后哪兒說得上話的,沈琳又是個不願意管事的,人家的側福晉和年氏還有舒穆祿氏啥的也沒交情。
所以,倘若那幾年沒有和貴太妃一直在宜妃身邊打點,照顧宜妃,寬慰宜妃,估計宜妃也早就米西了。
至於後來康熙死了,也是和貴太妃首先和皇后說,這康熙的女人太多,這麼多妃妃嬪嬪的,怎麼塞得進慈寧宮和壽安宮啊,不如,讓有兒子的跟著兒子去過吧。
兒子本來就有贍養額娘的義務不是?
這樣,宮裡也能少幾個,皇帝的責任也輕些。
其實那時候康熙沒了,很多小答應小常在的,都也是一根白綾就這麼去了,深宮的日子難過啊,宮裡養這些人的壓力並不是很嚴重了。
只不過,和貴太妃覺得,宜妃這樣再下去,真不適合,所以,才會和皇后去說。
畢竟康熙的那些女人,也就她能有這個身份能和皇后說得上話了。
別的要不是礙了四爺眼的人的額娘,要麼就是份位太高不敢上前。
你想啊,你借膽兒給十六十七他們的額娘,她們敢嗎?
而像德妃算是生子比較高的那種,也是二十九生下十四的,後來雖然也侍過寢,可沒有孩子再出生吧?
可自己那就不同了,哼哼。
現在雖然侍寢侍得不多,不過,偶爾也會和四爺來一場的,雖然一年算下來估計才年氏的十分之一,不過,幫忙,自己可比年氏大十幾歲好麼。
倘若自己生扎拉芬早,扎拉芬都能當年氏的姐姐了,你說這能比?
再說了,四爺不喜歡自己,會和自己生四個娃?
還把弘瞻帶在身邊?
沈琳可從來不認為四爺是會怕自己把弘瞻教歪,自己三個孩子不知道教養得有多好。
沈琳是覺得,四爺之所以會把弘瞻帶在身邊,那是因為怕自己辛苦,只不過,男人嘛,死要面子嘴硬,才故意這樣說的。
年氏一向看不上沈琳,覺得人家雖然侍候皇上幾十年了,不過,還是鄉下土包子一枚,只不過,運氣好,生了幾個孩子。
只不過,一個現在為了兄長,一個為了兒子,因此,二人突然含情脈脈起來了,再也沒有那種後不見後了。
不過,二人表面上十分的要好,私下卻恨透了對方。(未完待續。)

第六百四十一章 年氏和沈琳

年氏的胃口是真不大,並不是人家小雞肚腸,而是實在是胃口纖細,你什麼時候見過林妹妹胃口大的啊?
可現在,沈琳老跑人家宮裡,什麼糕點,什麼湯水的帶來,沈琳還說了,你呀身體瘦弱,就要多吃點,吃胖點,才能懷上。
雖然再懷上的可能性是小了點,不過,這麼多年來,沒懷上過,指不定又能懷上呢,畢竟子宮估計也應該養得差不多了吧?
年氏原先是壓根不想理會沈琳的,可沈琳卻偏偏說中了她的心事。
她對以後誰當皇帝沒興趣,更加沒有想過,哪怕自己生個兒子,可以當皇帝的,主要是四爺的幾個兒子也大了,別說生一個兒子,生幾個那也是輸在起跑線上了好麼。
四爺都五十幾的人,天知道他還能當皇帝幾年的。
因此,年氏覺得,現在倘若能生個兒子倒是安全,一來不會像沈琳這樣尷尬,二來也不會加入到奪嫡隊伍中,三來自己老來也所倚。
你想啊,生個小兒子,以後自己也能像什麼王太嬪那樣出宮當個老祖宗的,有兒子和沒兒子,那可是兩回事好麼。
因此,年氏便犯了一個錯誤,她就和沈琳這樣吃吃喝喝的。
當然了,份量那是要少了很多。
可她和沈琳都忘記一樣事了。
沈琳一向是這樣吃慣了的,她屬於吃得雜,吃得多,運動得也多的主兒,四十好幾了,還一天到晚蹦跳來的主兒。又愛瞎操心,所以,她怎麼吃也沒啥,就是她平時吃的呢,來這兒,已經很給年氏面子,少吃好多了。
主要是第一天。她沒控制住。然後年氏用一種你特麼滴是豬啊,還是鄉下來的沒見過識面的那種豬的眼神看著沈琳。
沈琳怪不好意思的,也覺得。自己有些年紀了,飲食要麼稍微控制些,因此,便帶了少了。
可問題是年氏一向用得少。又用得清淡,一下子這麼吃。雖然量是比沈琳少太多,可卻是她平常的好幾倍量了,再加上,她運動得一向少。好了,沒幾天就把胃給折騰出病來了。
本來她的身體就不行。
沈琳一看她又叫太醫了,便只能過去。
「年妹妹啊。會不會是你這兒的廚子不行啊,咱們已經很小心了。你想,我怕有人搞事兒,特別沒讓你吃我帶來的,只是讓我小廚房的人教你哪兒的廚子,你說會不會是你的廚子偷工減料啊??」
沈琳坐在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
年氏聽了,躺在炕上不想和她說話。
沈琳見狀,繼續嗑,這兩個孩子待會兒回來要吃的呢,這兩個孩子覺得吃瓜子麻煩,因此,喜歡吃瓜子仁。
沈琳是覺得核桃仁啥的吧,她是沒那精力,剝瓜子可是還可以。
用嘴那麼小心的一咬,只要殼沒粘上自己的口水,咬開了,待會兒再用手一剝,肉就出來了,然後一粒粒的,待會兒兩猴子回來就能吃了。
「你想啊,食材肯定是一樣的嘛,都是膳房領出來的,現在宮務也是你管著,不可能我的新鮮你的不新鮮啊,除非那些奴才不想活了,處理的手法一樣的,只有操作的人不一樣,所以啊,肯定是你的奴才動了啥手腳……」
沈琳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你想啊,年氏一向待奴才真心不是怎麼寬厚的,反正聽舒穆祿氏說,她這兒的奴才,三天兩頭換人的。
有可能就是人家奴才心懷怨恨,所以,動了動手腳,你說你個主子知道個啥哦。
沈琳萬分的慶幸,自己待奴才一向挺寬厚的。
年氏心裡白了眼沈琳,更加不想和她說話了。
倘若不是因為兄長,自己壓根不想搭理這貨好麼。
和這貨多說一句,年氏都覺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調。
「年妹妹,你要休息了?」沈琳見自己瓜子也嗑得差不多了,估計夠兩個孩子吃了,便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自己和年氏表演姐妹情深差不多了,怎麼著年大將軍安在宮裡的探子哪兒,也應該收到消息了吧?
沈琳已經示意容月在宮裡放出風,什麼她和年氏姐妹情深,相交恨晚,天天促膝長談。
容妃閒來就會傳授生子生女秘方的。
畢竟是人都知道,這容妃最會生孩子,這也是大家有眼見的,早年人家舅舅哪兒還有生子秘方呢,讓當初的十福生下了孩子,要不然,人家舅舅哪會和十爺當初的感情這麼要好啊。
倘若那時候八福晉是個有眼力勁兒的,八爺也不會無嫡子送終了……
也不知道年氏的家書是怎麼寫的,要不要經過皇帝這兒啊,可千萬別和宮裡的消息相反才好!!
沈琳回到長春宮的時候,還在考慮這個問題。
你說以前皇后還在的時候,自己哪需要考慮這個。
可惜自己不是男的,要不然,慫恿四爺立皇后,這對宮裡也有好處,對前朝也有好處啊!!
自己記得好像康熙立過三個皇后,然後歷史中的乾隆也立過兩個啊,那個欺負小燕子的皇后不就是繼後麼,是乾隆第二個皇后來著。
你說四爺怎麼著也是乾隆他爹,立兩個皇后也是必須的不是?
唉,這十三走了,也沒人替四爺關心這個事兒,自己當然不能提了,要不然,四爺以為自己想當皇后那可就不好了。
在沈琳看來,皇后那是個危險職業,太容易掉腦袋了,也太容易短命了,近的就看康熙的那幾個,遠的你看看慈安和慈禧啊!!
自古以來的教訓告訴我們,正室嫡妻沒有小妾長命!
沈琳在長春宮關心完四爺的皇后和年氏,然後命人去了內務府一趟。
沈琳送人東西的時候會特別小心,絕對不從長春宮的私庫裡拿,而是讓人和內務府說聲,自己要送哪些東西給某位娘娘,你們從俺的月例裡扣。
因此,沈琳拿的月例一向是這個月的月例下個月才去拿的。
內務府的人呢,也習慣了。
四爺的女人少,皇后又沒了,所以,補品這種東西真的不要太多,其實年氏自己也吃不完呢,因此,當聽內務府的奴才說沈琳讓人送來了一斤燕窩,一斤蟲草,十斤人參的時候,眼一閉,又暈過去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 四爺來了

年氏其實還算是很給四爺面子的,其實她也知道,自家兄長由於也立了不少戰功,再加上自己的關係,因此,其實在戰場上,樹敵還是挺多的。
別的不說,西南軍和國公軍哪兒沒人說自己兄長的好話,那就是個事實了。
一方面年氏是覺得是兄長太過優秀,另一方面,她也是知道,兄長有的時候太過囂張跋扈。
所以,當沈琳摸上門來的時候,為了兄長,年氏,也委曲求全的和沈琳搞上了基。
其實她的信早就寫好,而且發出了。
寫上說得也很簡單,一是向兄長問好,二是讓兄長盡量的和弘晝搞好關係,弘晝年紀輕,倘若真有什麼不對的,也希望兄長能看在她的份上,多多照顧。
主要是她在宮裡和沈琳聯成了一線,大家是真的姐妹情深,而且沈琳還在向她傳授生子的秘方。
這封的正本自然是在通向西北的路上了,復本是早早的到了四爺的案頭。
基本上,四爺現在兒子感覺也夠多了,壓根不缺兒子,至於女兒吧,養大了女兒要送到蒙古去,四爺表示,他也捨不得。
再加上年氏的身體,因此,四爺其實對沈琳指導年氏生孩子是挺反感的。
不過,四爺也是有問過人家太醫,人家太醫用很婉轉的口氣和四爺說,這年貴妃一來是傷了根本,二來是年紀偏大,三來是身體虛弱,實在是不適合再懷孩子或者生。
真想要生,和別人說調養身體再生那是兩回事。
那太醫還說了,倘若四爺真想要孩子,又不想是小答應小常在的肚皮裡出來的,還不如找容妃娘娘。
誰叫人家容妃都生了四個了,簡直就和母雞下蛋也沒差別了。
而且那些嬪以上的娘娘們,也就容妃娘娘離最後一次生育時間最近不是?
而且這些娘娘,就人家身體狀況最好啊。人家依舊保持著民間的很多習俗。
去別家宮殿竄門,從來不用軟轎,喜歡用走的。
太醫表示,咱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娘娘了。麻煩少,事兒也少。
雖然愛瞎嘮叨吧,不過,至少人家不生病,不用碰到一些奇怪的家屬不是?
反正被嘮叨和小命沒有。總還是耳朵受罪點比較能吃得消。
四爺聽了,那叫一個鬱悶啊,他只是想詢問年氏是不否能生。
他是怕,萬一年氏聽了沈琳的話,真鼓起勇氣生了,然後把小命玩玩了,那到時候年羹堯真要對付弘晝,那還真是分分鐘的事。
弘晝雖然在海運上是很出色,大傢伙也都服他,可對付西北。四爺表示,他還挺擔心的。
四爺雖然挺喜歡罵弘晝,可那畢竟是他親兒子,而且調皮搗蛋那也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弘晝還是挺省心的,畢竟老在外面。
因此,打算去沈琳哪兒,好好和她說說,少給年氏出啥瞎主意。
你說你本來就不聰明。還好意思給別人出主意的,不是淨添亂嘛。
給別人添亂也就算了,你萬一不會說話,害得你兒子的小命。到時候自己找誰去陪這個會生錢的兒子啊?
自從弘晝說要去西北,四爺來長春宮還算頻繁,反正隔三岔五的,不過,弘晝離開後,那倒是來得少了。
因此。今天太監來和沈琳說四爺來了,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沈琳,沈琳便心有所動,然後命人去打聽了。
一打聽,便知道四爺召過太醫了,心道,難道是年氏哪兒的事?
自己已經在努力幫助人家了呀,你想啊,年氏老是這麼憂鬱的,自己可是一向被人認為是開心果的,已經在努力調節年氏的心情了。
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也不可能一天半天就讓年氏放開心胸的不是?
有的時候,和年氏在一起,太壓抑了。
沈琳表示,倘若不是自己的心理太過強大,估計自己都會有憂鬱症的吧?
或者四爺來是有別的事?
四爺來了之後,首先便是和沈琳說了弘晝大概到了哪裡,然後又說起了弘瞻的功課。
若說這幾個兒子裡,四爺最喜歡誰,那自然是弘瞻莫屬了。
一來是最小的兒子,讀書成績也棒,武學功課也出色,而且還在最討人喜歡的年紀。
你說那幾個年長的,老是奪來奪去的,他還沒死還沒老呢,最不耐煩這些了。
四爺還在感慨,可惜弘瞻晚生了幾年,倘若早生幾年,又是讓康熙教養過,那麼立為太子,也是可以的嘛。
上個有會賺銀子,不想當皇帝的兄長,還有姐姐嫁去蒙古哪兒,無論內外,全部可以搞定。
雖然額娘的娘家是弱了點,不過,這樣才好呢,外戚才不會專權不是?
唉,只可惜。
四爺壓根忘記了,倘若小兒子年紀大了,也有個二十幾了,估計也會和別的兄長一樣,只不過,現在他上書房都沒畢業,怎麼奪哦。
等一家人用完了餐,弘瞻帶著侄女侄子退下後,四爺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沈琳說起了這段時間的事兒。
沈琳為了弘晝去討好年氏,四爺是知道的。
沈琳以前是走皇后路線,所以,和年氏李氏一向是不對付。
無他,只要是皇后不喜歡的,沈琳肯定也不喜歡。
後來皇后沒了,沈琳由於兒女最多,幾個又都得寵,也沒必要去抱另外兩位的大腿了,屬於自成一國。
「你以後,關於孩子的事,還是少和年氏提,她的身體不適合。」
前幾年,年氏喜歡哭哭啼啼的朝四爺哭訴,後來四爺去得少了,年氏也說得少了。
你說現在人家不提了,也沒想法了,你好好的去撥打人家騷動人家的心幹嘛?
四爺表示,他很不喜歡這樣。
十幾二十歲的年氏哭哭啼啼,四爺表示,自己可以容忍,可現在……
沈琳道,「那皇上,妾身找年妹妹,說啥 ?」
你說不說如何生孩子,難道說孫子嗎?
這不是戳人家心窩麼!!
「談談詩詞歌賦一類的。」
四爺給沈琳指了個方向。
沈琳用一種你和我開玩笑的表情說道,「皇上,妾身這個是真不會,妾身和你講,妾身前段時間吧,是真有努力認真在研究,可是真的學不會,年妹妹的那些字句呢,每個字句妾身都明白,但就是拼在一起,妾身不知道了。」
你說這麼多年來,自己要學會早就學會了,這學不會的事兒,你再怎麼努力也沒用好麼!!(未完待續。)

第六百四十三章 送去園子

就拿自己上輩子來說,身邊的全部是會計,那時候她身處她們家鄉的布料批發市場,身邊的人都是給那些小公司做兼職會計。
會折騰的,一人兼職個十幾二十幾家的,有些人則是兼個五六家,反正兼職一家,一年也能賺個一萬左右。
你兼職個十幾家,日子過得不比一些公務員滋潤。
那時候一些同事也熱情的教過自己,可自己就是學不會啊,後來搞得也沒信心了,索性上崗證也沒去考,雖然考考還是挺容易的。
怎麼說那兼職的會計呢,那就是,拿錢的時候是爽,可是她啥也不懂,和國地稅的人打交道的時候,她心裡犯慌啊。
本來她就屬於那種有點點事,晚上會睡不好的,所以,後來思來想去,還是只安穩的打一份工得了。
至於穿越了,更加不用說了,反正有人包吃包喝包睡的,自己瞎折騰個啥 ?
沈琳這麼多年來,也是有努力過的。
比方說,讀書寫字的,其實她字都是真認識的,雖然她認的是簡體,可這麼多年來看繁體,她基本也認識字了。
至於字呢,其實沈琳個人感覺和現代人的字比起來,那也是很不錯的。
可問題是,她身邊的人,全是大清高素質高強壓教育出來的精英怪物!!
康熙本來博覽群書,對兒子孫子的要求也高。
哪怕是弘晝!!
弘晝所謂的文化課不行,那是和四爺,和弘暉比,倘若和一般人比,弘晝那絕對也是有文化的人,只不過,相對的,他文化課和武學課,是武學課更加出色些。
「皇上,妾身這麼多年來。是真的有認真學過,可是真的學不進去,你也知道,妾身一直給想孩子們做好榜樣的。」
沈琳對於這點。挺委屈的。
以前她還做過孩子的陪讀呢,後來還是幾個孩子看不下去了,感覺太委屈額娘了,心疼她,所以。她才放棄。
有些人就是天生不會讀書,這也是沒辦法的。
四爺看了沈琳一 眼,再看看沈琳鬢角的絲絲銀髮,不由得歎了口氣。
十幾年前,扎拉芬剛剛讀書的時候,這貨還真是陪讀過,然後再是三公主,那時候福晉還挺年輕,這事兒也和他來說,他是挺欣慰的。
可最後是幾個孩子來和他說。不想讓沈琳陪讀了。
四爺對孩子的教育是很看重,至於小妾,反正就那貨的姿色和出身吧,四爺覺得,也不可能帶出去,本來他也沒習慣帶小妾出去的習慣。
基本可以這麼說,放眼四爺沒進宮當皇帝之前,還真沒哪個小妾和四福晉出去過,包括當時寵冠後院的李氏和年氏在內。
在這點上,四爺是做得十分到位。給嫡妻那是絕對的臉面。
因此,才會有很多人羨慕四福晉,當然了,四福晉的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以後你沒事呢,還是待你的長春宮,或者去園子裡?」
基本上,四爺還是不喜歡沈琳和年氏走得太近。
這樣做,也是為了弘晝好。
沈琳倒是沒想過這層,本來她就是為了兒子。現在有聖旨讓她不要接近年氏,那就不接近唄,你當自己樂意啊??
「皇上,妾身去園子,兩個孩子也去?」
「帶上他們吧,你們先去,朕過些日子也來。」四爺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沈琳的腦袋瓜子。
沈琳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本來四爺就喜歡跑圓明園,因此,沈琳在哪兒就有專門的一套備著,包括一些奴才。
說穿了,就有點像現代的那種精裝修一樣,反正拎包入住就成了。
到了第二天,沈琳便和幾個孩子說了,兩個孩子不樂意了。
以前每年四爺走的時候,順便也會把上書房的娃帶去圓明園,可這次,四爺還沒走呢,那他們兩個怎麼走?
以前倘若是弘晝,聽說可以奉旨不用上課,那肯定樂開懷了。
不過,那種機會弘晝是真的不多。
因此,他在康熙身邊的時候,也就去過幾次熱河,至於後來,壓根就不去了,最多去去暢春園,或者去去小湯山的。
所以他對逃課啥的可期盼了。
可思思和永瑛不是這樣。
他們二人對上課還是挺熱衷的。
特別是永瑛。
倘若說永瑛最佩服的人,不是他阿瑪,而是弘暾。
基本上,永瑛和思思是不知道弘暾,不過,卻常聽他的阿瑪說起過。
什麼弘暾是他們阿瑪見過最有智慧的人,可惜英年早逝啥的。
無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最最崇拜的人,自然是他們的阿瑪了,因此,對於一個阿瑪也十分佩服的人,兩個孩子自然不會陌生了。
再加上以前十三和十三福晉對他們都很好,因此,他們對弘暾的感情更加深了。
像永瑛就立志成為像弘暾這樣的人,雖然有點難,不過,並不妨礙他立志。
因此,沈琳一提出的時候,兩個孩子不樂意了,以前他們就有提前和沈琳去過園子。
那時候他們挺高興的,因為園子多大多漂亮啊,上課又煩。
可現在,他們覺得,他們也不再是四五歲不懂事的孩子了,畢竟年紀一年年在長大,怎麼可以老想著玩呢。
不過,不陪沈琳又好像說不過去。
因此,思思便很乖巧的說,讓太太先去,他們等上書房的大部隊一起轉移了,便一起過去。
沈琳能說啥?
難道說,寶貝讀書不重要嗎?
打死她也不會說好麼。
因此,便讓人和四爺說,她還是和四爺一起轉移吧,或者提早轉移一兩天,給兩個孩子去做下準備,太早準備不適合。
四爺聽了,那是一臉的感慨啊!!
覺得,果然還是自己會帶孩子,你想啊,現在兩個孩子和弘瞻處的時間長了,就向弘瞻看齊了嘛。
弘瞻是誰教出來的?
那是自己!!
因此,四爺覺得,以後還是讓弘瞻多帶兩個孩子,可不能讓弘晝或者沈琳耽誤了兩個孩子,至於弘晝家的老二,再想想吧,等年紀稍大點,也送進上書房。
那個容月一點也不像富察家出來的姑娘,那麼沒心機和眼神的。
也不知道當年馬齊家的是怎麼在教養這個兒媳婦的。
也是康熙好脾氣,四爺覺得,倘若當初弘晝的婚事自己能做主,絕對不讓弘晝娶那個容月,蠢到家了有木有?(未完待續。)

第六百四十四章 跪下

四爺那時候和弘晝商量好由弘晝出征後,便打算給弘晝指個側福晉,無他,完全是政治需要。
那位側福晉是西南駐軍某個將領家的侄女,之前被留了牌子,四爺答應過人家,會幫著人家找個好夫家的。
這個侄女在家裡挺被寵愛的,四爺那時候有叫年氏特別留心過,年氏說了,是個略有姿色的姑娘。
年氏的要求一向很高,在年氏看來,這個天底下沒有比她更美更有才情的女子了。
所以,她能說略有姿色,基本就說明那姑娘是上等之姿了。
弘晝的長相就比較和沈琳相像,至於容月的長相,那更加是富察家的奇芭,富察家真沒這麼醜的姑娘。
所以,你完全能夠想像,永瑛的長相了。
偏偏思思和永瑛還被沈琳灌輸得,你們是大清第一美麗格格和第一帥小伙……
四爺那時候聽了是無語,只不過,那是自己的孫子和孫女,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應該說那時候,他就有種想給弘晝家調和一下的想法了。
側氏,一定要長得驚艷絕倫,而且弘晝的側氏絕對不能由那貨來把關,這貨壓根沒審美觀,更加沒品味。
光看這貨把那又黑又醜的兒媳婦寵成那樣就知道這貨啥德性了。
雖然弘晝和西南軍的關係比起和年羹堯來要好得多,不過,倘若能加緊緊密聯繫,那自然是更加好了。
那姑娘還真是四爺千挑萬選出來的,人家是家族裡唯一的姑娘,雖然是庶出,可架不住是養在嫡母哪兒的。跟正經的嫡女沒兩樣。
再說了,你找側氏,也沒必要非得找正經的嫡女不是,這樣的最合適。
弘晝一聽,便說要先和媳婦去商量一二,畢竟得給富察家一個面子。
四爺覺得,弘晝估計也就走走過場吧。怎麼著。那富察容月現在有兩個嫡子一個嫡女在手,你正室的地位穩固如山好麼。
思思在四爺的心裡,可比誰都重要。你頂著人家額娘的身份,咱也不會讓弘晝寵妾滅妻不是?
更何況你是聖祖康熙爺親賜的,別說弘晝不敢寵妾滅妻,四爺也不敢啊!!
至於以後繼任的皇帝更加不敢了!
因此。四爺這邊看著弘晝離開,那邊。已經開始擬起聖旨來了。
這種政治需要,壓根對弘晝百利而無一害。
可哪裡知道,到了第二天,弘晝是哭喪著臉來拒絕的。
四爺一聽。自然怒了。
你能不能振下夫綱,你媳婦不讓你有側氏,你特麼滴還真不納了?
也幸好四爺是壓根沒打算傳位給弘晝的。你說哪怕有,光憑這點。四爺也不會把位置傳給弘晝。
京城哪家哪戶的人口有弘晝家乾淨?
以前老八還有兩妾氏呢,你倒好,比那個討人厭的老八家還乾淨,這不是說明自己比聖祖康熙爺更加不會教兒子嗎?
對於這點,四爺表示,自己無法容忍!!
這種事說出來,四爺都感覺丟臉,因此,四爺一直無視這件事,主要是這種事拿到檯面上講,四爺感覺沒面子啊。
反正弘晝都不怕丟臉,他也懶得去管。
可現在,自己那完全是為了政治需要好麼!!
而弘晝口氣也挺硬的,也不知道那個容月給他灌了啥迷藥,弘晝居然還說了,他堂堂七尺男兒,倘若打仗還要靠女人去維繫,去鞏固,那也真夠丟臉了。
那他十幾年的兵法也白練了,這幾年在海運上也是白操心和白掌握大局了。
弘晝還說了,皇阿瑪,你覺得九叔和十叔哪個更加難對付?
四爺那時候聽了一愣,然後弘晝又說了,他說,他和兩個叔叔不瞭解,不過,以前有聽他皇瑪法說過,九叔有商人的奸滑和狡詐。
雖然十叔也不是什麼好鳥,可是,卻要比九叔好對付多了。
你想啊,當初他海運,對付了這麼多比九叔還要奸滑和狡詐的商人,那麼,有什麼理由對付不了西北的事?
西北的事兒在弘晝看來,那和漕幫也沒什麼兩樣。
當初他能和平解決了漕幫,還讓漕幫為他,為朝庭所用,這次也能夠解決。
弘晝還牛逼哄哄的說道,這人有的時候就有這種福氣和運氣,以前皇瑪法都說他福氣和運氣好了。
四爺聽了弘晝的話,差點掀桌子然後賞他五十大板的。
不過,考慮到這貨還要出征,四爺便努力的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反正等這貨回來,無論是輸是贏,都記著好了!!
兒子這邊處理不了,馬齊那邊還是能處理的,叫沈琳把容月或者是馬齊家的喚進來,那貨肯定不願意。
這種事以前皇后在自然是皇后處理,現在四爺又不願意讓年氏和沈琳的關係搞僵,因此,只能叫舒穆祿氏出頭了。
舒穆祿氏是萬般不願意,你說這和她有啥關係,壓根沒利益突好麼,可問題是,她一不向年氏哪兒有兄長撐腰,二不像沈琳有兒子女兒撐腰。
倘若她敢惹四爺,只有一個下場,打入冷宮。
因此,只能把容月和馬齊家的喚進來,然後讓人跪在她的宮門口。
倒不是要讓人羞辱人家,主要是跪在裡面,誰知道哦!!
只有跪在了外面,才能第一時間讓人知道然後來救場。
沈琳的眼線一向是廣佈整個六宮的,誰叫人家會做人,rp比較好呢,多得是來通風報信。
因此,沈琳是第一時間去了舒穆祿氏的宮裡。
沈琳對舒穆祿氏還是很尊重的,也知道人家是萬得得已,畢竟,馬齊雖然稱不得是權傾朝野,可也是門生遍佈的,無論宮裡的誰對容月客氣,有一半是因為沈琳和弘晝,有一半自然是因為人家姓富察了。
沈琳這邊自己去了舒穆祿氏宮,另一邊就讓人去上書房通知兩個孩子了。
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上面,無論是弘晝也好,自己也好,舒穆祿氏也好,都不能和四爺硬碰硬,要不然,救不了人家,還會把自己搭上去。
所以,能救人家的只有兩個孩子了。
讓兩個孩子去哭,去求情,去軟磨硬泡。
思思和容月雖然不是親生母女,可是感情十分的好,雖然和沈琳相處的時間要多得多,不過,倘若你問你最愛誰,只要四爺不在,她不用給任何人面子,肯定會選擇容月。
而應該說,沈琳的這步棋也算是走對,四爺到了晌午便命人來通知舒穆祿氏了。

第六百四十五章 孝順的兒女

容月自從昨天被弘晝通知所謂納側室的事,便找人回娘家通知伯娘了。
反正每三年大選,四爺都會來這麼一次,她也習慣了。
她就是善嫉怎麼了?
反正自己的男人不願意找小的,難道要自己趕著送上去嗎?
自己才不傻呢,難道好好的二人世界不要過,好好的小日子不要過,非得找個人來給自己添堵?
倘若哪天弘晝想要找小妾了,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了,她也不會去管他,當然了,小妾的人品,她還是會幫著看看。
怎麼著得為兒子女兒著想。
不過,容月對自己的男人這點上面,還是挺放心的。
真要找,他早找了,借口多得是。
像弘晝這樣位置的,找個女人,壓根沒人會說什麼,這是合法的。
現在弘晝封到郡王了,可以有一個嫡妻,三個側福晉,至於庶福晉和格格若干,看你高興,只要你養得起,誰管你。
馬齊家的收到容月的通知,不由得感慨,這容月這樣子,不知道是好呢還是不好?
應該說,自從弘晝做了榜樣沒有小妾和通房之後吧,自己的孫子啥的,有些比較力求上進的,還真沒有妾氏了,哪怕有妾氏的,也是冷落了人家。
畢竟人家的姑丈都沒側氏呢!!
哪怕真特別好這口的,也只敢搞幾個通房和丫頭,還全是餵了藥的。
應該說,這點,富察家一向是執行得很好的,人家家裡庶出的真的很少很少。
所以,多得是大家閨秀願意嫁人家家裡來。
若論京城哪家的男子最為搶和,除了皇子,那就是富察家了。
而有些有腦袋,有眼力界兒的,還真未必願意和皇家牽扯關係。
畢竟。選對皇子對家族是有利益,可問題是,倘若選錯呢?
還不如實際些,特別是一些寵女兒的人家。
而富察家的姑娘家吧。也是真的挺難嫁了。
馬齊就一個女兒,三個侄女,不過,孫女那輩,相對就多些了。
不過。也算運氣不錯,之前嫁掉了幾個,再加上,弘晝還是挺願意提攜人家的,富察家也是人丁旺,所以,只要他們的孫女願意低嫁,倒還是有人要的。
不過,孫女婿是真的不怎麼出色就是了。
不過,由於有弘晝這個榜樣。人家倒是真沒有小妾,倒是真的,所以,孫女婿雖然不出色,可至少沒讓孫女感覺到有啥糟心的事。
那時候馬齊家的便和容月說了,給弘晝找幾個,他們安排的。
就是那種官位麼低小些的,可以是他們富察家控制在手的。
那些人呢,也和人家說好,專找人家女兒多的。然後給人家餵了藥,反正是屬於那種坑了一個女兒,幸福全家人的那種。
這樣,大家面子有了。裡子也有了。
容月呢,也是硬脾氣的。
她覺得,這樣坑人家不好,人家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好麼,也有感情。萬一到時候人家心裡不平衡,起了壞心,害了自己的子女怎麼辦?
她說了,現在弘晝願意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麼,就只有兩夫妻。
等哪天,弘晝不要她了,弘晝找多少人進來,她都不理,不就是去宮裡跪麼,為了一家人幸福安康,她樂意!!
反正每三年都來這一出,她也習慣了。
畢竟婆婆平時還是挺疼她,也沒給她小鞋穿的。
就像這次,沈琳找孩子來救了她之後,就把她帶去了長春宮,然後讓人給她抹藥喝藥的。
這些,在人家長春宮也是備著了,不是她用,就是弘晝用。
而且沈琳還有點好,就是沒和兩個孩子說實情,只是說他們額娘功課沒做好,所以,被他們的皇瑪法責罰了。
其實兩個孩子也是知道點的,畢竟沈琳和弘晝把他們保護得再好,他們畢竟是深處宮中,倘若真的啥也不知道,沈琳他們反而要擔心了。
只不過,兩個孩子也是很乖巧的,太太善心的瞞著二人,她們也樂意和沈琳唱完這台戲。
他們二人便說了,額娘要努力啊,別老是被罰的,他們呢,也會努力。
其實二人是有點不明白,為啥 皇瑪法要送女人去他們府裡。
基本上,他們還是屬於一知半解的,身邊的奴才也不可能說得太明。
只能說,兩位小主子想要幫你們額娘解圍,那就多討你們皇瑪法歡心啊,讓你們皇瑪法喜歡你們啊。
因此,思思和永瑛是一直有在努力。
思思的想法是,皇瑪法要找女人給他們府裡,是不是覺得,府上的人沒侍候好阿瑪和額娘呢?
她覺得,她是女子,有的時候,也能侍候好阿瑪,像她和額娘做的糕點,阿瑪不知道有多喜歡吃了,雖然是長得醜了點,不過,這不是在努力進步改善麼。
因此,她就決定好好努力,把糕點的樣子做得漂亮點,到時候給皇瑪法送去。
至於永瑛則覺得,是不是皇瑪法嫌棄他不夠努力和出色,所以想找別人侍候阿瑪啥的?
因此,對武功更加努力加緊練習了。
當四爺在弘晝離開後,收到思思做的糕點的時候,那簡直是百感交集。
怎麼說呢,那盤糕點,造型各異,一坨坨的,不知道是啥 ,你說它像花吧,那也有點像的,不過,說它像小動物吧,好像又有點像的。
再看著思思像小鹿般的盯著她,慇勤的期盼著他嘗試的時候,他不知道要不要伸爪子了。
特別是當看見沈琳用一種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他時,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思思怎麼不給太太嘗嘗?」
四爺也不是傻的,自然打算禍水東引。
「太太早嘗過了,每次都是太太幫思思試味呢。」思思撅著小嘴說道。
「是啊,皇上,那味道是你的寶貝孫女兒,特地為你調試出來的,不知道有多美味了,你可得好好的,用心的試試呀。」
沈琳捂著嘴笑道,思思一聽,用力的點點頭。
她是不明白為毛皇瑪法愛好的口味這麼獨特,不過,太太應該是最瞭解皇瑪法的人,想來是不會錯的,就是委屈了她做的時候,眼睛那叫一個難受啊!!
不過,為了讓額娘不再跪,為了讓皇瑪法相信,他不賞賜別的女人,自己也能照顧好阿瑪的,自己吃點苦怕啥 !!(未完待續。)

第六百四十六章 好好學習

「皇瑪法,你嘗嘗,真的很美味,你肯定愛。」思思乖巧的挾了塊糕點往四爺嘴邊送。
思思記得,太太有和她說過,倘若皇瑪法自己不挾,你要幫著挾,畢竟,你皇瑪法不習慣自己吃東西啊。
思思心想,也對,以前在養心殿陪皇瑪法吃東西,好像是真有太監在侍候的。
為了阿瑪,她是不介意幹一次小太監會幹的事的。
更何況,這是愛的表現,以前太太也常常喂自己吃東西呢。
四爺看著沈琳的神情,就知道,這東西壓根不能碰,可看著孫女期盼的眼神,他也只能勉強開口。
那糕點一入口,滿嘴的辣味就充滿了整個口腔,充上了腦頂,四爺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進了裡室。
「太太,皇瑪法這是怎麼了?」
思思感覺皇瑪法的舉動,她有些不明白,便立即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哦,沒事,你皇瑪法嘗了思思的糕點,感覺太美味了,所以激動啊,你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所以,他要躲起來哭會兒。」
沈琳粘了塊自己盤裡的糕點,隨口說道。
「是這樣的嗎?」思思感覺有點疑惑,好像剛才皇瑪法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不過,太太好像說得挺認真,也不像在說假話啊!!
「當然是這樣的了。」沈琳很認真努力的點了點頭,一幅寶貝你要相信我,信我者得永生的樣子。
「哦。」
「寶貝下次要加油,咱們努力多讓皇瑪法感動一下,女兒家家的廚藝可要學得好些。這樣,以後嫁了人,就能給你相公多做些好吃的了。」
「可額娘也不會啊,阿瑪還是很愛額娘。」思思有點不相信了,畢竟,廚房的活,她是真不喜歡!!
又油又熱。倘若不是為了府裡少幾個討厭的妖嬈的女人。她才不要下廚呢!!
「可世間上,像你阿瑪這樣的人有幾個呢。」沈琳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說像容月這樣的兒媳婦,那也是自己脾氣好。她不會女紅,不會廚藝,還不讓男人納妾的,一般哪個婆婆受得了她?
想當年。八福晉還常進宮給良嬪做些素齋呢。
雖然是奴才做,可至少人家還願意做做樣子好麼。
可咱家媳婦呢?
你瞧她啥時候進過長春宮的小廚房啊??
倘若自己不是要維護自己的臉面。脾氣又好,像有些人來自己耳邊挑撥,早挑進事了。
不過,人家說得確實也在理啊。
你不會是一回事。場面上你得過得去不是?
像一般新媳婦進門,給婆婆啊,還在姑子啥的。鞋子襪子啥的都會準備一套。
說實話,你進來的時候。早在宮裡了,你真做了,咱也不會穿,可問題是,場面上的事真不是這樣講的。
你說除了新婚的時候,她給自己做了雙,別的時候,有做過嗎?
逢年過節的,自己生日啥的,不是送禮物就是送禮物的。
最重要的是,和別人送的禮物還都是差不多的,不是玉石盆景,就是字畫啥的。
你看咱像是會欣賞字畫的嗎?
還不是放箱子,然後再給兒子。
像宋氏,還每年來顯擺下,她的二公主多麼的孝順,每年千里迢迢的命人送來一套宋氏的衣裳,衣服鞋襪呢。
那時候在顯擺,沈琳很想當不存在,可偏偏有些妃嬪就不樂意放過她。
肯定會問,哎哎容妃,大公主三公主還有郡王福晉有沒有啊,巴啦巴啦的說一大堆。
沈琳那時候總是一臉的假笑,有什麼辦法,她變又變不出來,難道沖人家吼麼。
唉,這年頭,婆婆難做啊!!
思思歪著腦袋有點不懂,她表示,成年人的世界,有點太難了,她還是學好現在應該學的吧,比方說讀書識字啥的。
弘晝離開後,過完了年,然後永卓和星德也帶著海運的人出發了。
這次星德還把自己的長子給帶上,這是經過四爺允可的。
沈琳對自己的外孫去海運很不理解,你說這才多大的孩子居然也工作了,你說這大清是有多缺人才啊,把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扯上了,人家童工也是十五十六的,自己的外孫才十三好麼!!
而且還是虛歲。
沈琳是很反對這事,不過,扎拉芬卻十分的支持,至於永瑛和思思別提有多羨慕了。
思思還用那種太太你不懂事的眼光看著她,然後還道,「身為愛新覺羅家的子孫,能為海運做貢獻,那是咱們的責任和光榮,還有,阿瑪還在前線打仗呢,我們多在海運賺些黃金,然後換回些米啊白銀啊,阿瑪在前線也能少吃苦。」
永瑛也道,「可不,孫兒那是年紀還小,排隊還要等幾年,只要排到隊了,太太,你可不能哭鼻子,特別不能去皇瑪法哪兒哭鼻子,你倘若阻止孫兒去,孫兒可是和你急哦。」
「嗯嗯嗯,還有我還有我!!」思思立即跳起來說道。
自己可是和哥哥同進同出的,可不把把她給拉下。
沈琳看了眼兩隻小傢伙,默默的給兩隻傢伙點了根蠟。
她覺得,倘若永瑛只是自己想去,那麼,壓根沒啥難事,相反,四爺還會支持,可一扯上思思,四爺會讓永瑛去才怪呢。
這種事,沈琳才不會和他們說,四爺唱黑臉才好呢,自己這麼溫柔善良,自然是唱白臉了,孩子做啥都支持。
「太太,你好像很不願意我們去?」思思突然問道,表哥去太太還不願意呢,自己和太太的感情這麼深,肯定也捨不得。
「太太你放心,孫兒以後去了南洋,給你捎好吃的芒果干來……」
永瑛趕緊有一邊許諾道。
「你們的身體合適嗎?還有,游泳學得如何了,去年可沒怎麼游泳,不會忘記了吧,還有啊,我看你們得早早為去海運做準備工作啊!!」
沈琳朝兩個孩子說道。
「什麼準備工作?」永瑛和思思有些不解。
「你們想啊,海運不是基本過完年就要出發嘛,那麼多冷啊,對吧,你們以前游泳都是夏天游,我看今年不如這樣吧,咱從夏天開始游,游到冬天,以後每天保持習慣游個半個時辰的,還有,多學幾門外語,蒙,藏,滿,漢那是必須的,南洋的也開始學起來,要不然,你們以後去了南洋,被人坑了怎麼辦?」

第六百四十七章 忍

沈琳之所以和兩個孩子這麼說,倒不是故意嚇二人,想難倒二人,而是事實。
本來他們身為皇孫,一個是皇孫女,雖然四爺是答應,會讓思思嫁給扎拉芬的兒子,至於哪個兒子是待定。
可問題是,沈琳算了算,倘若四爺也是按照歷史上的逝世時間,哪怕是晚死幾年,思思的婚事恐怕要落在下任帝王上了。
四爺這兒能順心些,倘若下任帝王說要把思思指蒙古去,誰敢抗旨?
至於永瑛也是,娶個蒙古媳婦那也是指不定的。
畢竟現在弘晝在西北打仗,四爺有和沈琳說過,倘若因為政治需要,弘晝有可能會和蒙古聯姻。
要麼是弘晝上,要麼是永瑛上……
沈琳一聽,那叫一個鬱悶啊,那時候真想和四爺說,真要上,能不能你上啊,怎麼著也是你位高權重不是?
更何況,你身為帝王,你不為大清犧牲,難道還要兒子犧牲嗎?
蒙古女人進了宮,不就是個擺設嘛。
再尊貴的出身,也敵不過宮裡的幾人不是,這樣才不容易出亂子啊。
實在不行,也可以弘晝上,你說永瑛才幾歲,他聯姻,你特麼滴不嫌丟臉自己也嫌丟臉好麼!!
再說了,永瑛那是嫡長子,然後娶個蒙古媳婦?
不是說自己不喜歡蒙古女人,而是你看看容月,人家還只在蒙古生長了幾年了,就這樣,倘若是土生土長的……
更何況,蒙古的姑娘喜歡遼闊的草原,人家更加喜歡自由。你讓人家關在四四方方的院子裡,人家能適應嗎?
最重要的是,能和思思處好關係嗎?
雖然心裡有很多的腹誹,不過,沈琳倒還是積極讓孩子們做著準備。
本身,滿漢蒙三門外語是必須的,之前弘晝去了西北。兩個孩子是積極向上的。立即要求要學藏語了,還說要學習風土民情,特別是永瑛。說長大了,倘若他阿瑪的那個仗還沒打完,他可以去當繼承者。
至於南洋語,則是後來添加上去的。
兩個孩子一聽。覺得沈琳的話太有道理了。
你想啊,萬一出航或者回航的時候。誰掉海裡呢,咱得救吧?
思思和永瑛在這點上,被沈琳倒是教得很好,完全沒有說人家是奴才。人家是平民,咱不去救。
沈琳倒也不是聖母,和人家說了。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盡自己所能。去救別人。
但倘若會傷害到自己,或者會損害到更多人的利益,那麼,就要學會捨棄。
雖然二人還不是特別明白其中之意,不過,大概的還是能夠理解的。
沈琳也覺得,就二人的年紀,得慢慢灌輸,太早灌輸一些有的沒的,對兩個孩子也未必有利。
所以,對兩個孩子來說,冬游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至於學南洋語言,更加有必要。
他們可是有聽說過,商人的奸詐的,萬一咱被騙怎麼辦?
雖然像阿瑪或者姑夫表哥他們去,會有翻譯。
不過,太太可是有告訴過他們,別人千有萬有,千會萬會,都不如自己有,自己會最強。
因此,二人學著南洋話,那叫一個努力。
他們二人原本還想叫上呼巴的,自從上次,他們和呼巴的感覺可謂是日益加深,特別是永瑛。
雖然有一定的年紀距離,不過,永瑛覺得,呼巴還是有他的可取之處的。
至於思思也覺得,有個年紀比自己大,可是很聽自己話的跟班,也很不錯。
附近的人,年紀都比自己大,可除了奴才,沒人聽自己的呀,所以,兩兄妹特別把呼巴當自己人。
呼巴現在學漢語,都感覺有些吃力,目前來說,滿語是母語,另外蒙古語這所以會說,是因為前年的時候,他有跟著去過熱河。
然後在熱河上認識了一個小夥伴,兩個人雞同鴨講了半天,倒是能通過簡單的手語和表情來表達了。
一個呢,回去表示,會好好學滿語,另一個則表示,會回來好好學蒙古話。
也幸好,在京城其實蒙古貴族也還挺多的,雖然呼巴進展緩慢,但總算,蒙古話能利落的講了,當然了,也全靠永瑛和思思給他補習。
這次思思和永瑛是打算拉上呼巴這個小夥伴。
呼巴一聽,激動了。
這學會了南洋話,是不是以後代表自己也可以去南洋了?
果然額娘說得沒錯,跟著永瑛二人,有肉吃啊!!
因此,立即興奮的開始跟著二人學起來。
然後一些養心殿的御前侍衛就鬱悶了。
在呼巴眼裡吧,這些侍衛個個都是頂尖的,這年頭的人,特別是像呼巴這樣的,對皇帝有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特別是呼巴這種腦子不會轉彎的,見識過人家御前侍衛功夫好,蒙古話好,滿話好,又精通漢語的時候,他對人家御前侍衛更加佩服了。
而那些人之所以會這三種語言,一方面是家教使然,另一方面,能到四爺跟前來的,哪個不是家族中的頂尖份子,以後侍候四爺幾年,那都是要外放出去,當一省總兵或者巡按的。
人家能不會說漢語?
至於會說蒙古話,更加是標配了。
所以,那時候呼巴也是拉著人家向人家學蒙古話的。
而現在,他開始學南洋話了,他覺得,人家肯定也會,這世上哪會有這些御前侍衛大哥不會的呢?
而別看人家御前侍衛在四爺面前是俯首貼耳,可人家在呼巴面前還是挺大爺的,呼巴呢,也覺得這樣是正常的。
還把這些很大爺的御前侍衛推薦給了思思和永瑛。
畢竟,思思和永瑛聽他們太太說過,這學一門語言,你得有良好的語言環境,那就是大家都說這個語言,那你學學就很快了。
思思和永瑛雖然不怎麼喜歡他們皇瑪法身邊的御前侍衛,畢竟,聽了太多人家欺負呼巴的事,挺不平的,雖然呼巴還覺得理所當然,不過,二人總是很不舒服就是了。
不過,這次為了學南洋話,二人也只能來養心殿了。
因為他們問過了上書房的小夥伴,大家都覺得,去南洋行商賈之事太過沒格調了,而且大家正在積極學藏語,學習那邊的風土人情,天文地理,為以後能去哪兒打仗做準備,誰有空學南洋話哦。
所以,二人只能委曲求全來找養心殿的御前侍衛了。
正所謂,忍人所不能忍,才能成為人上人不是?

第六百四十八章 學習

四爺對兩個孩子要學南洋話,一開始是不支持的,只不過,沈琳說了,咱也不當著他們的面反對,畢竟咱得維持咱是好皇瑪法,好太太的正面形像不是?
所以啊,孩子喜歡幹的事,咱得支持,畢竟怎麼著也說明了兩個孩子愛學習,有上進心。
四爺一聽,也對,而且這貨會這麼說,明顯是有後著了。
因此,便從內務府找了個南洋話半調子的,來教兩個孩子。
主要是想把兩個孩子的南洋話基礎打歪了。
思思和永瑛哪知道,在他們的眼裡,皇瑪法找的人,那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看看他們上書房的先生,還有太太給找的布庫先生就知道了。
因此,兩個孩子熱心瞞瞞的跟著先生學了起來。
說到內務府的那個南洋話半調子,其實人家是真的有真材實幹的,前幾年,也是很出色的,弘晝對此人也關注過。
他會的不止一國的南洋話,畢竟南洋是有多國組成的,他會的是好幾國。
只不過,平時不會說話,得罪了人,然後去南洋的肥缺被人頂了。
這次,人家說要找不討人喜歡,又是半調子的,那內務府的人一聽,便知道,人家是想找背黑鍋的人了,而且還是那種幾年之後,絕對是死路一條的人。
你想啊,倘若哪天小格格和小阿哥鬧起來,人家找誰?
自然是找教他們的人啊,難道找雍正爺或者容妃娘娘算賬嗎?
肯定得找個替罪羔羊不是?
更何況,那貨一向是得罪人多,稱呼人少,說話太容易得罪人了。指不定,沒幾天就把小主子給得罪了呢?
所以,人家就把這人給舉薦上去了。
思思和永瑛那時候一見這個新老師,就覺得,這老師肯定是博學的,而且精華南洋那邊的風土人情。
因為長得和南洋人太像了!!
倘若不是人家開口用地道的滿語請安,他們都要懷疑。這貨是不是地道的南洋人。
其實二人在自家。也是有見過南洋人,也和南洋人有過短暫的交流的。
誰叫人家的阿瑪是海運的先驅呢?
所以,簡單吃飯啊。你好啊,這類話還真是難不倒人家。
思思和永瑛還是很樂意在新老師面前,表現下自己的,二人每天上課的時間很短。只有半個時辰,所以。他們很樂意表現。
那先生叫達春,他先是用滿語自我介紹了一下,順便說了下自己的情況,然後又讓兩個孩子自我介紹了下。
他的意思是。讓兩個孩子把會用的南洋話,都說一遍,他摸下底。
其實達春雖然也知道上頭的意思。不過,他還是覺得。只要自己盡自己所能,教兩個孩子,至於以後上頭會不會處理自己,那就再說吧。
他和弘晝打過交道,以前也有聽家裡人說過,容妃還是挺講道理的,因此,他對教兩個孩子還是挺信心滿滿的。
一堂課下來,思思和永瑛挺高興的,掌握了十來個單詞,達春先生還和他們講了南洋的風土人情。
兩個孩子一向喜歡和呼巴還有沈琳分享,呼巴啥也不懂,兩孩子說啥學啥,他跟著學,他知道,他腦子不聰明,那只能更加努力和用功。
至於沈琳,她哪裡會說南洋話,除了滿語和漢語,連蒙古語也只是懂一半的,那還是為了和二女婿交流,所以,才在容月的幫助下學的。
現在長時間不用,早忘光了。
反正宮裡多的是人會蒙古話的,到時候真有需要,找翻譯好了。
而且她是娘娘好麼,不是應該人家學了滿語和漢語來討好她的?
至於南洋話,她更加不懂了,她聽兩個孩子說,那個先生和他們講風土人情,覺得,這個先生果然挑對了,看,正經事兒不說,光說這個了,太好了!!
因此,隔三岔五的就讓人賞了東西給人家達春先生,還和二人說了,你們進步很快,好好學習,爭取五六七年之內,學好南洋話,到時候,倘若太太還年輕,你們做太太的嚮導啊。
因此,兩個孩子學得那叫一個努力啊。
呼巴學東西本來就慢,至於永瑛要學得多,因此,雖然兩兄妹來養心殿這兒,不過,基本上永瑛跟著御前侍衛學功夫,然後思思指導呼巴學南洋話。
一來二去的,人家御前侍衛就比較鬱悶了。
本來嘛,呼巴就隔三岔五的問他們南洋話,你說他們哪裡知道的,只能打著岔,呼巴有點好,他的心思只能用一處地兒。
可問題是,這裡岔開了,過會兒,他又會厚著臉皮來問的。
人家御前侍衛又不能和他說實話,咱沒學南洋話不是。
因此,人家現在覺得,上差來最鬱悶的就莫過於對付這個呼巴了。
以前還能和人家扳扳手腕,可是,現在能贏過呼巴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誰叫人家的體力就如徐徐上升的太陽,而他們已經差不多是人到中年了呢?
雖然在經驗方面,他們是絕對比呼巴強太多,可問題是,他們越來越發現,他們在呼巴面前無法打持久戰了。
你想啊,那些御前侍衛沒一個是好招呼的,這麼多恐怖的人教一個呼巴,雖然人家一開始是沒安好心的,可問題是,真打架的時候,誰會留一手。
呼巴在進步,自然是把人家的招數學得越來越透徹,呼巴雖然別的地方是笨,是蠢,是傻,可人家一條筋在武學上了,那種學習和模仿的能力,那也超乎的強勁和想像的。
再加上那些人之前的打和揍,倒是讓他練成了鋼筋鐵骨。
因此,現在除非四五個御前侍衛一起上前圍攻,要不然,還真拿不下他。
四爺對這些御前侍衛其實還是很優容的,無論是哪方面。
畢竟,以後要靠這些人去當他的眼線,當他的手中,所以,某幾個御前侍衛便和四爺說了,說呼巴這孩子吧,是個可造之材,要不要送去別的地方訓練一下。
四爺一聽,覺得費揚古在順治朝和康熙前朝,也算是一代將材。
只不過,自從他過世之後,烏拉那拉家族,再也沒有能夠一人在軍中站起來了。
因此,見幾人強力推薦呼巴,便點了點頭。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一起去當兵

思思和永瑛對呼巴要去軍營很是不捨,特別是永瑛,他還跑去養心殿,表示,他要和他的呼巴表哥一起去。
理由是,蘇和圖也去了,呼巴也去了,憑什麼他這個根正苗紅的正宗皇孫不能去,沒這理由不是?
面對著滔滔不絕歪理的永瑛,再加上思思猛點著著,四爺表示,這永瑛這孩子是越長越像沈琳那貨了。
思思在旁邊還表示,她是女孩子,這大清沒有女兵,自己不能去,她表示理解,可是憑什麼哥哥不能去啊?
她十分支持哥哥去當兵的,包括她的額娘,還有太太,並且表示,能讓兄長去當兵,那是家裡的驕傲和光榮。
四爺聽了,更加無語了。
對兩個孩子,四爺一直是挺疼愛的,特別是當著思思的面,四爺也是一向扮著白臉。
鑒於這兩個孩子是沈琳這貨帶歪的,而且二人也挺信服沈琳的,因此,四爺和藹的和思思說,你皇瑪法現在要處理軍政大事,特別的忙,所以,特別授權給你太太,倘若你太太答應了,別說永瑛,哪怕是思思你,也可以女扮男裝去當兵啊!!
思思一聽,眼睛閃閃發光,立即撒腿就衝向長春宮,也不顧還跪在殿裡的永瑛了~~~嗷嗷嗷嗷,自己也可以去,實在是太讓思思心動了!!
你想啊,既然自己可以女扮男裝和兄長去上書房讀書,確實也可以一起去當兵?
反正自己扮男裝還挺像的不是?
思思覺得,自己實現夢想就在眼前了。
古有花木蘭代父從軍,今有思思去當兵。
最重要的是,還能和幾個表哥。兄長一起,大家互相也有照應啊!!
永瑛可沒思思這麼沒規矩,給四爺磕了個頭,然後退出了養心殿,用最快的速度去追趕思思。
四爺看著兩個孩子遠去的身影,笑了笑,然後又回頭處理政務。
沈琳見思思氣喘吁吁的跑來。還以為出了啥事。當寶貝孫女的事情的原委一說,她的嘴立即張成了o型。
心裡把四爺罵了個半死,特麼滴。你不想唱黑臉,不想當丑角,就推咱頭上,咱就像會扮丑角。唱黑臉的嗎?
咱像個黑心的阻攔孫子孫女前程的壞太太嗎?
可問題是,倘若自己真答應了。那兩個孩子真要去,那怎麼辦?
「寶貝兒來,先歇歇,喝點蜂蜜水……」
沈琳覺得。自己的腦轉速沒這麼快,畢竟,現在孩子長大了。要哄要騙也不容易了,自己得想個段數高點的。
你說四爺也是。要搞這事,你事先和咱說下啊,你來個突擊驚喜的,自己的老心臟受不了好麼!!
你說咱都這麼大年紀了,你還搞這出,有沒有想過,咱年紀是受不了的啊!!
「哎呀,太太,這都啥時候了,寶貝哪有心思喝蜂蜜水兒啊。」
思思自然是不肯接過宮女替過來的蜂蜜水,她可著急了。
她是想著,只要太太這邊答應了,然後她立即趕去養心殿,然後再去上書房辦停學手續,然後就可以跟著呼巴還有永瑛去軍營了。
光是想想這個就好激動哦。
當然了,明天得出宮一趟,和額娘還有弟弟先個別,讓他們不要牽掛自己,自己休假了,會回來看他們的。
最重要的是和額娘說,她的寶貝女兒有出息了,一定會給她掙個誥命回來。
好像戲文裡都是這麼演的……
「你急什麼,咋咋呼呼的,先坐下,喝水,你太太我還沒吃水果呢,待我先用完再說,你的規矩呢,都學哪去了?」
沈琳不高興了,真是的,急什麼,自己還沒想好呢,先拖延一會兒再說。
宮女立即去削了蘋果,梨還有一些水果端上來。
人家也知道沈琳是想拖延時間了,因此,削得還挺多的。
宮女估計,怎麼著也夠娘娘吃個兩個時辰,然後好好想想說辭了。
可哪知,思思是個行動派和性急的,見永瑛也來了,便使了個眼色,讓永瑛幫著吃水果。
這水果吃完,太太也能給答覆了吧?
永瑛和思思本來就是跑著來的,本來呢,也渴了,而且今天下午茶時間,二人還沒用餐呢,也有些餓了,因此,沒一會兒,便把那一盤子水果幹掉了。
宮女在沈琳的暗示下,又用最快的時間削了一盤更加緊密,更加多品種的水果過來……
「太太……」思思好容易在永瑛的幫助下幹掉了兩盤。
也吃飽了,然後用期盼的大眼睛看著沈琳。
沈琳歎了口氣道,「寶貝兒,告訴太太,你去了兵營能幹嘛?」
你說這現代的姑娘喜歡兵哥哥,那是制服誘惑,這年頭,又沒這個,你去個毛啊!!
而且這男人都不喜歡當兵呢,也不知道誰給她灌輸要當兵的想法的。
沈琳敢指天發誓,自己絕對沒說過!!
「當仗啊,打敵人啊,思思能幹的可多了,先生也誇寶貝兒的功夫好。」思思得意的顯擺道。
「是嗎?」沈琳會信那就奇怪了。
「當然了,不信,養心殿的侍衛叔叔們,也誇寶貝呢,是吧,哥!!」
永瑛點了點頭。
「好吧,雖然有些事情你們知道是殘忍了些,不過,你們必須知道的。」
沈琳點了點頭,然後讓宮女把養心殿在當值的侍衛叫幾個過來,還特別吩咐了,叫功夫最最差的過來。
思思和永瑛互相看了看,表示不懂。
「你們不需要懂,待會兒,就在屋子裡偷偷瞧,也不許出聲,知道了嗎?」
二人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總是感覺怪怪的。
御前侍衛來得很快,給沈琳請了安問了好,沈琳便指了指長春宮門口的石墩問道,「你們誰能抬著那石墩走一圈?」
四爺聽說沈琳找人,還說得這麼明顯,自然是把養心殿這兒內外功夫最好的人給派了來,畢竟,四爺也不想讓孫子孫女成行的。
人家御前侍衛領了四爺的命,自然會好好表現了,因此,一聽沈琳這麼說,便把長春宮門外的石墩子立即舉了起來。
「唔,不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在這兒繞幾圈的?」
沈琳又吩咐道。
御前侍衛:特麼滴,當老紙是前門賣雜耍的麼……

第六百五十章 扛石獅子

無論人家御前侍衛有多麼的不樂意,心裡有多麼的不情願,沈琳開口了,人家都照辦。
無他,四爺吩咐了,別的也就算了,這次容妃倘若吩咐你任何事,只要不是要你的命,你都給朕照辦。
沒辦成容妃的事兒,你也不用混了。
其實人家御前侍衛一向愛跑長春宮,誰叫人家一直是屹立不倒多年呢?
而且嚴格說來,沈琳雖然出自民間,不過,對他們這些人打賞一向挺大方的。
誰叫四爺雖然對自己小氣,不過,對女兒那是真的大方。
那時候,兩個公主的陪嫁都有不少,特別是扎拉芬這兒。
至於弘晝搞了海運,說實在的,只有沈琳不想要的,要不然,人家給的禮物那簡直是收到手軟。
因此,沈琳對奴才也很大方。
對人家大方,人家給你幹活,侍候你的時候,才會上心,打聽八卦才上心情報消息才會準確。
那個御前侍衛按照沈琳的意思,把那石墩子抬了幾圈,終於氣喘吁吁了,沈琳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去和你的同僚說,誰有興趣,只要放了值過來,都能和你一樣,能抬個,本宮都有賞,唔,只限你們養心殿的,抬一圈的,本宮賞十兩,抬五圈以上二十兩。
倘若誰能扛著繞紫禁城一周的,本宮賞一千兩,聽清楚了沒?」
那御前侍衛有點鬧不明白為啥要這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下去了。
見那個御前侍衛一離開,思思和永瑛便蹦了出來。
「太太,你這是什麼意思?」思思和永瑛也不傻,便知道,太太是不許他們去了,叫人家御前侍衛,就是來表演給他們二人看的。
「哪天,你們也能扛得起這個石獅子。別說去軍營了,去哪兒太太也不攔你們。」
沈琳進了屋子,抿了口茶說道。
「他是養心殿裡最最出色的御前侍衛了……」
思思委屈的說道,這段時間她混養心殿也不是白混的好麼。
呼巴早和她說過了。誰誰誰花招好看,但手頭功夫一般。
誰誰誰,上盤厲害,下盤不行。
誰誰誰,腦子活絡。別看表面上好像一直只是在防禦,可人家在消耗你的能量,然後找準時機,對你一擊即中。
而這次那位,卻是養心殿裡最最出色的能人了。
人家抬不動,那就奇怪了。
而且,自己不夠出色,才想去軍隊啊,去了軍隊,才能培養自己不是?
不是說軍隊可以磨練一個人鋼鐵一樣的意志麼?
「所以太太叫別的御前侍衛來啊。給你們瞧瞧,什麼叫能上戰場的!!」
沈琳沒好氣的說道,要不然,你當自己和銀子有仇嗎??
思思癟癟嘴不說話。
這時候永瑛說了,「那憑什麼蘇和圖表哥和呼巴表哥可以去?」
這不公平!!
「為什麼?這是你皇瑪法決定的,太太哪裡知道,再說了,就衝他們是姓烏拉那拉的,也必須去戰場,要不然。豈不是丟了老祖宗的臉?」
沈琳沒好氣的說道,人家的家長聽說兒子們能去,都不知道有多感恩帶德呢,他們都覺得是去立軍功去的。
哪怕是蘇和圖。烏拉那拉的人也覺得,人家也是雍正爺的外孫,難道雍正爺會看著外孫死?
所以啊,這麼好的機會,自然得放孩子去了!!
多出一個將材,就能保烏拉那拉家族二十年。
至於出去的那人會不會有危險。人家才不管呢。
「那我們姓愛新覺羅的,更加應該帶頭!!」
永瑛有點鑽牛角了,真沒感覺出,這孩子怎麼不屬牛,卻有牛脾氣呢?
思思一聽,立即點頭。
「行了,我話就摞這兒了,你們哪天能扛得動,誰就可以去,也不想想,你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去了戰場,不是拖累人家戰士嘛,都不能自保的,談何保家衛國,這不是瞎扯蛋麼。」
「太太!~!」思思吼道。
她對太太看不起她很不爽,立即跑了出去,然後使出吃奶的勁兒打算去扛那石獅子。
可架不住這年頭的商人和奴才,雖然會對皇家用的東西亂開價,可質量那絕對是槓槓的,不是一般二般沉的獅子,不夠沉的,人家也不敢抬進來鎮壓。
因此別說思思了,哪怕是永瑛加思思加起來,也不可能推得動那石獅子,兩個孩子都有點想哭了。
怎麼平時溫柔可耐的太太變得如此不講道理啊??
四爺聽了下面的人匯報,則是命手下的御前侍衛,都去長春宮刷刷存在感,當然也說了,倘若扛不動的,那就不要去丟人現眼了,省得到時候給兩隻小傢伙找到借口。
人家御前侍衛一聽,便都去了,有銀子可拿,還是上班時間輪著去,扛得時間多的,還能得四爺表揚,誰不樂意啊!!
到了晚上,四爺心情倍棒的去了長春宮用餐,見到兩個孩子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吃著飯。
四爺也有些心疼,便立即說道,「不就是搬不動石獅子嘛,皇瑪法找人來教你們,這有什麼好垂頭喪氣的,一天教不會,兩天,兩天教不會,兩個月!!誰難道是天生下來就會搬的?」
當然了,倘若哪天真見他們的力氣能扛得動石獅子了,再叫人做對外觀一樣的,實際重量重幾倍的就成,也不難吧,加點鉛塊,加點別的材料進去?
「皇瑪法真的可以嗎?」思思聽著四爺這麼一說,頓時覺得,信心滿滿。
至於永瑛也是。
他是覺得,呼巴以前好像也和自己差不多吧,反正二人也幹過,二人差不離的,之所以會拉開距離,不就是去了養心殿和人玩對打嘛。
他壓根忘記自己和呼巴之所以會贏,是因為呼巴讓著他,而且那時候呼巴只會用蠻力,他會用巧勁兒。
雖然被人家打過是醜了點,是會痛,不過,為了能上戰場,也是值得的啊!!
他決定了,以後下了學,也要學呼巴去養心殿找人練練手!!
「皇瑪法何時騙過你呀?」四爺親切和藹的摸著思思的腦袋說道。
沈琳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道,虛偽,做作,厚臉皮,哼……(未完待續。)

第六百五十一章 她在嫌棄自己?

對於四爺會對兩個孩子玩的把式,沈琳早就猜到了,像那個什麼南洋的外語老師啦,至於那武學功課的先生麼,雖然不會摻假,不過,明顯會在某些東西上做些手腳的。
沈琳白了眼四爺,然後放下了碗筷回了內室。
到了兩個孩子離開後,四爺進了內室,沈琳便迎了上前。
「怎麼著?不高興了?」
四爺心情還是不錯的,當了回慈詳的祖父,思思在他身邊膩歪了半天,心情能不好麼!!
「妾身不是要假裝惡太太麼,這樣才能襯托出皇上您的仁慈,那自然得扮得像些嘛。」
沈琳覺得,自己都可以拿影后了!!
剛才自己可是把一個阻撓孫子孫女積極向上的壞祖母,扮演得活靈活現的,跟白雪公主家的惡皇后似的。
你說其實不就是去軍營麼,有啥大不了的。
後來思思都退步了,說她不去,讓哥哥去,然後永瑛每個月回來三天,給她講解講解。
思思畢竟還是很懂事的,知道這軍營裡沒有女人,所以,她退步來成全永瑛。
而沈琳也是覺得永瑛去軍營一下也沒啥大不了的。
像現代的學生還有軍訓呢。
最多一年去個兩個月,讓人家感受下嘛。
實在不行,和人家說好,去適應一下,倘若受不了再回來。
理論上,永瑛肯定是受不了的,畢竟,曾經人家也去混過西山大營麼,後來可是絕口不提這事。明顯是有陰影。
只不過,這次呼巴去了,二人是湊熱鬧去的。
沈琳腹誹歸腹誹,不高興歸不高興,不過,當著四爺的面,還是不能表露任何不滿的情緒的。
「嗯。前幾天。江南織造哪兒送來一些不錯的料子,明天朕讓人送些過來,你自己挑些。給弘瞻也挑些,你這個當額娘的,不是朕要說你,雖然兒子是養在朕哪兒。可衣食住行難道就不能上點心?那可是你親兒子……」
四爺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大頓,沈琳總結了一下那就是。第一,由於自己辦事妥當,暫時成功打消了兩個孩子從軍,所以。他有所獎賞。
不過,四爺又嫌棄自己辦事沒有斷更,不夠完美。所以又從弘瞻開始講事,說自己不夠資格當人家額娘。
純粹的是屬於給顆甜棗。給個棒子的主兒!!
真懷疑這貨是不是處女座的,你說哪有這樣的人的,真討厭!!
之前弘瞻剛去養心殿,自己送衣送膳食送點心的,四爺覺得,自己要把孩子帶壞,要把孩子教壞,嚴格命令自己不許送。
還說了,難道弘瞻不是他兒子,他會餓著他,冷著他,虐待他?
搞得自己倘若再送一點點啥的,就是不信任四爺似的。
你說自己還敢送啥?
最多給兒子些銀子麼,還得悄悄給,或者有的時候讓扎拉芬敲打下弘瞻身邊侍候的人,省得傷了四爺的自尊心。
好了,現在自己不送了,冊那,又來嘮叨自己,真懷疑這貨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對哦,四爺五十幾快六十了,好像是到了更年期發作的時候了哦!!
「皇上,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感覺到心煩意亂,特別煩燥,渾身提不起勁,頭暈,肩膀,脖子酸痛啊?」
沈琳幫四爺換著居家服,然後親切的詢問道。
四爺在沈琳這兒還備著居家服,那是沈琳特別設計的,有點像現代的那種裕袍,挺方便的。
反正她很喜歡,冬天的時候,就像裹條被子似的,裡面全是皮毛,那叫一個舒服暖和,她冬天的居家服還有帽子呢,還搞得是卡通的。
為了不讓人起疑,還特別搞得和思思一樣,美其名曰是祖孫裝,反正不是粉紅的小白兔,就是粉紫色的,強烈的滿足了下她這顆強烈的「少女心」。
夏天的時候,則是用絲綢搞的睡衣,滑滑的,也十分的舒服。
沈琳是問得挺自然的,她是覺得,四爺年紀差不多,進入更年期麼也正常。
這是人生的必經階段,那麼,叫太醫好好的開個藥,調理下,別搞得他好像有躁狂症似的。
對四爺好,對自己也好哇。
畢竟,自己估計也應該是要進入更年期了吧?
那到時候可以讓太醫一起瞧瞧,看一看。
不過,四爺可沒這樣想。
一般來說,聖上的身體的脈案,別人都不敢來看,他的身體一向是太醫院的院判在看的。
現在沈琳突然提起來,四爺不起疑那是不可能的。
本來帝王就多疑,更何況,現在四爺年紀漸漸大了,因此,四爺突然臉色一變。
沈琳壓根沒想到,還在一邊給四爺繫著腰帶一邊道,「妾身聽說,南邊啊,有種油,不知道是哪個省哪個縣的油,點幾滴在脖子啊,還有身上疼或者酸的地方,然後按摩一盞茶時間,渾身那叫一個舒服啊……」
以前沈琳在現代的時候也有用過,價格還不貴,從港代哪兒買的,當然了,寶島也有,那是一條根了,之前也給十三爺有推薦過。
雖然人家哪個是主治風濕一類的,不過,以前自己也算是肩周炎,用電腦過度的勁椎方面的問題,也是有效果的。
雖然效果不大,不過,至少也能緩解一下。
誰叫自己不愛運動呢?
雖然說更年期的有些毛病和那種活絡油啊,一條根沒啥用處,不過,緩解還是能夠緩解的,至少減輕下痛苦,怎麼著也比吃中藥好。
而且,反正有宮女按摩麼!!
四爺聽沈琳這麼一說,臉色倒是緩和了下來。
他就知道,這貨哪裡有這麼多的心思,不過,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怎麼聽這貨的語氣,好像是在嫌棄自己似的?
再看看沈琳那容光煥發的氣色,四爺心裡更加不高興了。
你說這貨年輕的時候也沒感覺有多漂亮,當然了,現在年紀大了,也是不漂亮,不過,氣色那叫一個好,紅粉菲菲的。
那張臉,四十幾了,也能和人家二十幾的少婦去比,還多了層獨特的韻味。
倘若有年氏那姿色,豈不是和貴太妃第二?
有些人就是越長越年輕,越長越出色,越長越水靈,越長越標緻!!
她這是在嫌棄自己站他身邊,嫌自己老了是不是??

第六百五十二章 調查

到了四爺的年紀,有一定的忌諱,比方說,討厭有人和他說立太子,討厭有人和他說哪兒有反清復明的事,討厭有人和他說他的兒子有多麼的優秀。
至於在沈琳這兒,他就比較討厭妃嬪和他說哪個戲子俊俏啊,哪個戲子唱戲好聽啊諸如此類的。
應該說,宮裡的女子還是挺無聊的,基本每個月都能聽戲,宮裡也有專門的戲樓給宮裡的娘娘們解悶。
一年到頭呢,像年氏啊,舒穆祿氏啊,李氏啊,沈琳的生日呢,也會叫宮外的戲班子來唱,一般是叫相熟的,或者是各家王府養的那些。
基本上,京城有一個會叫什麼梅妍詩會的,哪兒就聚集了好些,年紀偏大,基本是三十以上,然後一些作風相對比較開放的福晉們。
雖然是沒幹啥出格的,不過,也不是怎麼好聽就是了。
那些人就是聚集在一起,說說是搞詩會,但實際幹嘛,誰也不知道。
問題是,哪兒有人守著,人家的夫家人一去,人家還真在吟詩作畫的,你又說不出啥來,可實際上,四爺知道,人家還真真在干某些事。
那個詩會還是之前老九家媳婦搞起來的,後來呢,被簡王福晉接手了。
用四爺密探的回報那就是,不堪入目啊
四爺是想著,反正都是些老婦人,簡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雙向插頭,和他一向又不和,他戴個綠帽子的,他還真好能看好戲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倘若是容妃看上哪個人,萬一做出啥事來,丟臉的可是自己因此,四爺靜了靜心,然後便問沈琳,有啥好主意,畢竟這貨說這種話,肯定是有目的的。
沈琳只是關心四爺是不是進入更年期,因此,便說了,是不是叫太醫來瞧瞧啊哪樣的,也說了,有的時候啊,自己也是心煩意亂的,有可能她和四爺一樣年紀大了,所以,才會有這毛病啥的。
沈琳對更年期倒是挺正視的。
這種事兒,基本到了一定的年紀,都會如此,什麼手腳酸痛啊,哪兒哪兒不舒服啊,據說會疼個幾年,怎麼看都是看不好的,吃啥醫也不靈驗。
只不過,她對中醫的博大精深還是挺相信的,因此,希望能把痛苦減輕。
她是想著,這不是四爺提前進入更年期嘛,那讓太醫們先拿四爺做做試驗,最好是能通過按摩啊,針扎啊,緩解下更年期的問題。
吃藥麼,則是能免則免。
四爺看了眼沈琳,也就不繼續說話了。
他能看得出這貨有些心虛,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了,這貨看上的是哪個戲子因此,回了養心殿之後,便命人把之前簡王府家的那套戲班子的名單搞了一份上來。
京城有十大戲子,簡王府家,基本是佔其三的,最帥最引人注意的,自然是那兩個花旦。
不過,四爺也知道,這貨喜歡熱鬧的戲,因此,他便覺得,應該是唱那個大鬧天宮的孫猴子,當然,也有可能是武松打虎裡的武松,雖然她讚不絕口那老虎,不過,總不可能看上那套著老虎面具的老虎吧沈琳對於四爺查探戲班子,壓根是不知道。
天知道她每次看戲有多痛苦。
本來她對這個就不懂,只知道人家在講的故事。
可這種故事吧,聽一次麼就夠了,真不明白人家老看老看的有啥意思。
最要緊的,還是老是這樣的戲碼,也不換換新的。
當然了,大鬧天宮和武松打虎還好點,怎麼著,鑼鼓響得那個響的,熱鬧啊,而且看看人家翻觔斗,也挺好玩的。
沈琳才沒告訴別人,她特想看著人家翻跟斗失敗呢。
這麼多年來,她是每次盼著人家失敗,這次簡王府的戲班子進來唱戲,沈琳還想過了,倘若人家翻失敗了,自己就賞個幾千兩給人家,可哪知,送銀子出去還挺難的未完待續
第六百五十三章 原諒

自從沈琳成功阻止了思思和永瑛打兵的心思,兩個孩子和沈琳之間有了隔閡。
以前是一個月難得回府一次兩次的,現在則是隔三岔五的回去。
他們的借口是,阿瑪不在府裡,他們長大了,得幫著阿瑪看家照顧額娘和弟弟啊,實際上,則是在無聲的抗議。
他們用常回府來表示,他們對太太阻止他們去軍營的不滿。
別以為我們現在不去,就代表我們沒有不高興,相反,我們也是有脾氣的沈琳呢,也隨他們。
總不能叫她一個長輩先低頭吧
更何況,自己也沒做錯。
而且沈琳覺得,就這兩個孩子愛睡覺的性子,估計堅持不了一個月,就又會回宮長駐了。
沒了兩個孩子,沈琳雖然覺得是無聊了點,不過,這深宮裡的婦人,不都這樣過來了因此,沈琳便摸上了宋氏哪兒,打算打探打探,人家現在有啥消遣的。
深宮的生活其實挺無味的,一般是打麻將,種種花,說說八卦。
拿宋氏來說,一般是早上起身後,讓宮人侍候好,去年氏或者舒穆祿氏哪兒報道一下,然後便和幾個關係不錯,同住一個宮的小答應小常在回來,聊會兒天,然後說說種花啥的心得。
偶爾呢,拿出自己種的花啊草的來比比。
中午吃過小睡一會兒,然後起來打麻將,打到太陽下山,然後再吃飯睡覺。
一天就這麼過完了。
因此,沈琳一聽說。便頓時覺得,有兩個孫子在,自己的生活還確實過得有意義多了。
怎麼著,給孩子搭配營養啥的,自己也能想個半天,偶爾還會和太醫討論一二呢。
對於麻將,沈琳一向是坐在宋氏身邊。然後看著宋氏和另外幾位答應常在打。
四爺對這些妃嬪其實不算大方。再加上宮裡這地方吧,人家宮妃要打點的太多了,所以。那些答應常在的,手頭也挺緊張的。
因此,宋氏一向和人家不講銀子,就講糕點啥的。
沈琳一聽便來勁兒。
她感覺打牌吧。講銀子太傷感情,確實還是糕點好。不過,要不要現在換個別的新鮮點的,比方說,臉上用毛筆畫只烏龜啥的。或者畫個花啊一類的。
反正她就在旁邊坐坐嘛,宋氏輸了,也畫不到她頭上。
幾位小答應小常在本來聽沈琳說不要講糕點。還挺緊張的,就怕人家財大氣粗的說講銀子。後來一聽,就覺得可行。
反正人家年輕,怕啥。
宋氏便有些不樂意了,人家老皮老臉了好麼,誰願意被畫花啊不過,沈琳也說了,倘若你輸了,咱輸銀子給人家唄,一局一兩,小玩玩。
而沈琳後來和人家玩了幾天,有的時候宋氏累了,便會讓沈琳代幾局。
沈琳呢,屬於會玩一點點,但絕對老是輸的主兒。
別看她零花錢還挺多的,不過,架不住次次輸啊,因次,連輸了幾天之後,就心疼了。
打賞給奴才倒還好,可賭桌上輸掉,她不爽啊,因此,宋氏便打圓場了,說要不,還是用糕點來代替。
還說了,長春宮的糕點不錯喲。
本來贏銀子吧,幾個答應常在蠻高興的。
四爺現在年紀大了,選秀進宮的基本是漢八旗的姑娘,家境都挺一般的。
再加上她們月銀少,現在從沈琳哪兒每天贏得夠她們過一陣子了,現在,你又說要換了,她們便不高興了。
可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沈琳比她們大了好幾級。
不過,沈琳和這些人相處時間長了吧,人家也知道,她挺好說話的,因此,她們便說了,倘若她輸了,便和她們來扔骰子比大小,誰扔的大,聽誰的。
反正倘若沈琳還是輸,那就是臉上畫烏龜,倘若贏了,那不用罰銀子,也不用糕點,全部清了。
沈琳一聽,喲呵,這公平啊,便答應了下來。
可哪裡知道,這天,沈琳的運氣是真不好,臉上被畫了好幾隻烏龜。
雖然幾個小答應,小常在的畫功是不錯,不過,也架不住臉上畫了整整六隻啊。
沈琳本來想說,咱還是付銀子得了,畢竟她那時候是想著,萬一扔骰子能贏呢,這樣,又不用畫,又不用付銀子的。
之前幾次,她還真是逃過了。
可今天,運氣也不知道怎麼就背到家了。
沈琳還是挺有運動家精神的,輸了,還是讓人家畫,也沒仗著自己是妃,翻臉不讓人家畫。
還是宋氏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堂堂的一宮主位這樣,也挺丟臉的,剛想說說今天玩到這兒就算了,哪裡知道,便有奴才突然來報,說永瑛和思思在上書房被先生打了,現在,二人已經哭著回了長春宮了。
沈琳一聽急了,也顧不得臉上的烏龜,立即急急忙忙的趕了回去。
兩個孩子,沈琳是知道的,讀書這方面,壓根不像弘晝,那叫一個乖巧聽話懂事,什麼功課沒做完,那壓根不可能。
至於上書房的先生,沈琳也是知道的,人家對這兩個孩子也挺喜歡的,一方面是四爺哪兒的原因,二來,思思在班裡的成績是數一數二,永瑛雖然差些,可也是中等。
雖然表揚啥的未必輪得到兩個孩子,可批評也不可能批評二人。
所以,沈琳便有些不明白了,怎麼會打二人手心的會不會是有啥誤會的
比方說,誰在課堂上調皮,捉弄先生,然後二人為了同學友情,幫人家頂罪了。
沈琳一到長春宮,兩孩子便首先被沈琳滿臉的墨汁給嚇了一大跳。
本來嘛,沈琳是急急趕回來的,現在天氣又熱,自然是滿頭的大汗,再加上她跑得急了,抹一把汗啥的,臉上的幾隻烏龜也早沒了,只不過,滿臉的狼狽倒是真的。
「太太」
思思一見沈琳,立即投入了了沈琳的懷裡。
思思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孝極了,太太只是關心自己,不想自己吃苦,然後才阻止自己的。
可自己呢,居然給臉色太太瞧,也是太太好脾氣,換了是別人,早就不睬自己了。
可現在,太太居然還是如此的關心自己,一點也不顧自己的儀態,思思覺得,自己簡直是對不起太太啊未完待續
第六百五十四章 幫幫忙

「好了好了,寶貝是不是受委屈了?聽說先生打你們手心了,是不是很疼啊,來,太太吹吹,真疼的話,太太叫你皇瑪法去教訓那個壞先生啊!!」
旁邊的宮女太監聽了沈琳的話,簡直是無語極了,哪有這麼寵孩子的,你也得問問是不是你們調皮不聽話了,哪有這樣的!!
再說了,先生打學生,本來那就是應份的好麼!!
拿康熙朝來說,人家太子背不出書,人家先生還要打手心呢,雖然是打伴讀的手心,不過,那也是打了,你說你孫子能和人家當朝的太子比?
你孫子只不過是皇孫好麼!!
「太太,是寶貝兒和哥哥做錯了,先生打得對。」思思癟癟嘴說道。
「哦,是怎麼回事啊?平常你和永瑛不是挺乖的?」
這倒不是沈琳自吹,而是兩個孩子是真的教育得挺好的。
而這次,二人之所以被打手心,完全是幫人作弊。
永瑛的成績一向是一般的,不過,先生已經很滿意了,誰叫人家的阿瑪和額娘,在文化上一向是貴族間的笑話呢,特別是人家額娘。
其實在沈琳看來,容月也好,弘晝也好,文化水平其實是還好的,只不過,有些人看不得他們夫妻恩愛,看不得容月一人獨寵,也看不得弘晝海運事業蒸蒸日上,所以,老用人家最最弱的來為難人家。
而人家會來刁難的,明顯就是特別有才學的那種人,什麼京城三大才女,京城十大才女。
基本就是這種才女嫁了人,成了深閨怨婦,然後來挑戰容月,會被人家貴婦的領頭羊派出來應戰。
人家的文課本來就是強項。
用最簡單的例子講,你一個清華高材生和一個玩體育的人比文化課誰考得好,是人都知道,玩體育的比不得人家了。
倘若用清朝自己的例子講。那就是,你讓四爺的三哥和十弟玩文的,誰會贏?
最讓沈琳看不起某些文人的,人家還特喜歡去挑釁弘晝。
弘晝呢。又每次都上當。
沈琳也和弘晝說過,咱不上當,下次不和人家玩了。
弘晝每次都是點點頭,不過,還是下次會上當的。
沈琳後來則也不說了。畢竟他還年輕,被人激一下,那麼下場也是正常的。
不過,後來隱約有聽容月提過,容月之所以每次應戰和人家貴婦比賽,這都是弘晝授意的。
弘晝的意思是,別人在夫妻啊,或者是官場上輸給他們夫妻了,倘若他們倆夫妻在文學上,還吊炸天的。像開了掛似的,贏過別人,簡直是太遭人嫉妒了。
估計,人家以後會想些有的沒的害容月。
還不如讓人家過過癮呢,反正才學也好,畫畫也好,或者女紅廚藝好不好有個毛用,那都是門面功夫。
容月一聽也是,她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有兒有女。享受男人的獨寵,婆婆又不會來指手劃腳,閒來逗逗人家,挺好的。
沈琳一聽。兒子兒媳婦有這個認知也好,反正有空的時候,她也會出手對付某些老欺負兒媳婦的人。
比方說把某些人召進來,詢問一下,你們家是不是缺人啊?
或者說,人家兒子或者女兒已經配對好了。想來求恩旨的,沈琳便不鬆口。
雖然求恩現在是年氏和舒穆祿氏點頭就行了,不過,沈琳有的時候也會為難一下別人。
年氏和舒穆祿氏也不會和沈琳唱對台,反正也知道,她是點到即止的,只是出出氣,絕對不會幹真拆人姻緣的事。
你說大家在一個宮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沈琳這邊難住人家了,不是等於在幫助大家找好處嘛。
人家求上來了,會不給點好處?
而沈琳的想法是,你為難了咱兒媳婦,就不許我為難你們,你不給我面子,我幹嘛要給你面子啊?
像某個什麼才女的小姑子,人家女兒本來是摞了牌子的,本來年紀就大了,十七了。
人家額娘呢,也幫女兒相好對像了,只要宮裡一放話,便訂親,不過,沈琳和兩個貴妃打了招呼,就是不鬆口,人家壓根不能訂親。
你說人家沒有正式摞牌子的旨意下來,誰敢訂他們家的閨女啊?
這不是和皇帝搶女人麼?
誰敢訂,豈不是老壽星上吊麼!!
因此,兩家人只能托人去求啊求。
偏偏呢,那個才女兒媳婦挺不識相的,基本上,在沈琳看來,很多才女都是自恃清高,情商啥的真心不高,被別人唆擺了幾句,便又衝了上面,欺負了容月。
那次呢,容月正好把思思帶在身邊,人家又閒得慌說思思幾句閒話了。
你說思思年紀還小,讀過幾年書啊,很多地方上答不出來不是很正常的麼。
思思和容月回去也沒說啥,特別是思思,倒是激起她更加要努力讀書的信心。
可沈琳不爽啊。
你說你早就在咱黑名單裡了,特麼滴還欺負咱孫女,真當咱是軟包子是吧。
沈琳收到風的第二天,便放出話來,誰管這件事,誰就是正面和她為敵。
年氏和舒穆祿氏當天就把人家送來的禮物默默的給退了回去。
人家倒不是怕沈琳,而是這貨瘋起來,真說不好的,更何況,那什麼才女還欺負到思思頭上來了,容妃能忍,四爺也不會忍啊。
而最終的結果是,四爺幫人家的小姑子賜了婚,還給人家才女的男人也賜了一個身份相當貴重的平妻。
雖然是平妻,不過由於是四爺賜的,是人都知道要怎麼對待了,沒一年時間,人家才女就冷落在一邊,鬱鬱寡歡,據說是消失在貴族圈了。
而這次永瑛幫的人,和那個才女還有點關係。
那才女雖然有點拎不清,不過,人家兄長和弘晝差不多,有勇有謀,那時候妹妹出了事,他也沒出手,因為他知道,倘若他去求情了,那會搭上一家子的。
只是努力拚搏,然後在四爺哪兒留了一絲地位,這次也是陪著弘晝出征的。
人家也是勳貴世家,因此,四爺為了表示對人家的嘉獎,特許人家的嫡子進上書房讀書。
因此,現在上書房人真的不要太多,也幸好先生本來就多,宮裡空的屋子也多,倒也容納得下這麼多人。
永瑛是覺得,人家的阿瑪和自己的阿瑪是一起的,那麼,自己也得幫著人家一把,誰叫人家的成績這麼差呢?(未完待續。)

第六百五十五章 必然的關係

永瑛幫人家吧,那倒不是真作弊,他知道這個不對,才不傻。
只不過是課後幫人家補習什麼的。
二人的感情雖然不是特別好,不過,也不算差,算是在補習中有升溫。
永瑛自己的成績那就是中等,幫別人補習,其實也沒啥用,本來讀書這種事,就一半靠天賦,一半靠努力。
永瑛和那巴圖,努力有了,就缺少了那天賦。
本來日子也就這麼過,只不過,這天巴圖還挺倒霉的。
他的功課被他的庶弟給搞髒了。
本來貴族人家吧,說庶不壓正,不過,他們家有點不同。
他阿瑪是嫡子,他也是嫡子,可偏偏他和他額娘過得挺憋屈的。
主要是他嫡親的太太很早過世了。
然後他瑪法便娶了另一個女人當繼室,那時候很多都是小姨子嫁給姐夫的。
主要是為了讓姐姐的兒子不受人欺負,而那時候,人家小姨嫁了進來,頭一年,對姐姐的兒子是還挺不錯的。
可後來,她自己生下了兒子,便看姐姐留下的兒子不順眼了。
你想啊,只要這個兒子在,那她的兒子就不能上位,到時候,家產什麼的,肯定是嫡長子多過自己兒子的。
可是,倘若這個嫡長子沒了呢?
然後這個小姨便對自己的親外甥下了手。
那時候幸虧人家瑪法的一個小妾出手相救,人家阿瑪才逃過一命,後來,人家瑪法也把這個繼室給關了起來,那嫡次子也冷淡了起來。
那個小妾和人家阿瑪是相處得不錯。後來人家瑪法過世了,人家阿瑪也把這個小妾當成府裡的正經老太太一樣。
那個小妾沒有生下一子半女,不過,有個侄女,給人家阿瑪當了妾的。
而他額娘呢,則是他嫡親的太太還在世的時候,給他阿瑪訂下的娃娃親。嚴格來說。他阿瑪和額娘是表兄妹。
而那時候,巴圖額娘的阿瑪是幫著親妹妹的。
畢竟,大姐過世了。小妹倘若出了事,惡名傳了出去,不是會害了一家族的姑娘嫁不了好人家的呀。
因此,寧可犧牲一個外甥。也不想毀了妹妹。
所以,巴圖的阿瑪可以說是恨死了舅舅。誰叫當初他去求救的時候,人家舅舅見死不救呢?
倘若不是那個妾氏,他早就去吃元寶蠟燭了。
因此,當年紀漸漸長成。人家舅舅上門來提起婚事的時候,他自然是不願意娶表妹的。
憑什麼要娶?
他們家的姑娘不是一向心狠手辣的?
而且舅舅有把他當親外甥?
可那時候巴圖的瑪法還在,而且這也算是巴圖太太當初訂下的。因此,只能娶了過門。
不過。巴圖的阿瑪也沒給表妹好臉色,成親沒三天,便拉了幾個丫頭上炕,沒一個月,便把那個妾氏的侄女抬了進來當二房。
而且一年時間就讓人家二房生下了庶長子,五年生了三個庶子,倘若不是巴圖的舅舅進了養心殿當上了侍衛,巴圖還未必能出生呢。
而這次,巴圖的阿瑪和弘晝出京城,人家也給了他們家一個名額。
弘晝對嫡子還是挺照顧的,怎麼著覺得嫡子才是正統。
因此,那時候便和那些和他出去的人說了,最好是嫡子進上書房,倘若真沒嫡子麼就算了。
然後巴圖就這麼進了上書房讀書。
但他在家真是挺尷尬的。
一來,他阿瑪有點恨他的額娘和他的外祖父,二來,又知道嫡子更加珍貴於庶子。
倘若哪天在朝,嫡子出身,總是比庶子出身,更加容易晉陞,也更加容易得到上峰的青睞。
因此對巴圖一向是時冷時熱的。
而巴圖阿瑪走了之後,人家額娘也照顧不了他,府裡可以說是那個二房,和人家兒女的天下了。
巴圖雖然功課一般,不過,勝在還算是自覺,每次都是把功課做完才會去睡覺的。
可哪知,居然被他的庶弟搞了破壞,上面還寫了辱罵先生的話。
也是巴圖運氣不好,正巧,他被先生抽到,然後先生一看,自然是怒不可遏,要把巴圖打一頓手心。
巴圖的性子,永瑛是知道的,永瑛自然跳了出來幫巴圖解圍。
倘若永瑛是事後幫巴圖去解釋,先生也就接受了。
可偏偏永瑛犯傻,是當著眾多同學的面,說巴圖不可能做這種事,先生不要冤枉他。
那些上書房的同學自然是跟著起哄,畢竟越亂越好,越亂,他們越容易不上課,幫著起哄的結果就是先生大怒,永瑛和思思被巴圖連累也打了二十下手心。
而且是一點水份也不摻的。
至於另外起哄的,則被先生授權給小太監們,打他們十下。
主要是起哄的人太多了,先生也打不過來。
沈琳一聽永瑛說的,便鬱悶了。
你說要幫同學吧,咱覺得,確實應該幫,人家也是被陷害的不是。
不過,你要幫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動動腦子?
怎麼幫得了人家,自己又不受傷害呢?
容月這邊還沒說,思思就要檢討了,「太太,寶貝覺得,自己和哥哥吧,道理都懂,我們剛才回來,一路在反思,不過,那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控制不住,頭腦一發熱,就什麼話都衝了上來了。」
唔,這點倒是像弘晝和容月,弘晝小的時候也是如此,只不過,思思明明不是弘晝生的啊,怎麼也如此?
「寶貝檢討了下自己的,思思以後不應該江湖義氣,說要和哥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讓先生有種也來打寶貝兒,寶貝兒真是笨死了,不僅幫不了哥哥,還害自己也被打了,好了,現在還要寫一百篇大字呢!!」
思思嘟著小嘴很不高興的說道。
「那這些道理你們都懂啊,怎麼當時就做不到呢?」
沈琳也很奇怪,這兩個孩子說的道理一套一套的,可偏偏當時控制不住,難道有人在他們耳邊挑撥?
「太太,我在問你呢!!」思思有點不高興,自己就是不懂,才問太太呀,怎麼控制自己的脾氣!!
「呃……這個麼……」這控制脾氣可是門高深的學問,沈琳覺得,要自己這種二調子和孩子解釋,絕對會誤人子弟。
沈琳轉了轉眼珠子,突然瞟見眼角哪兒有一縷明黃色的,便立即朗聲說道,「這個必須得有你們博貫古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的皇瑪法才能解釋啊,不如,咱問你皇瑪法吧?」
站在門外偷聽的四爺聽了沈琳的話,差點打了個踉蹌,特麼滴這有什麼必然的關係麼……

第六百五十六章 不是我嫌棄他

思思的眼睛還是很尖的,立即看見了四爺,然後興沖沖的把四爺給扯了進來……
「皇上,你政務都處理好了吧,快給兩個孩子講解講解,妾身沒啥文化,恐怕講得不對,不好。」
沈琳的頭一句話是用肯定的語氣的。
這不是廢話麼,政務沒處理好,怎麼會來長春宮呢?
四爺沒好氣的白了眼,正準備怎麼再把球踢向沈琳哪兒。
沈琳別的地方不聰明,不過,和四相處多年,人家一厥屁股,她就知道,他是想拉屎還是想拉尿了。
因此,沈琳立即說道,「皇上啊,你好好和孩子們解釋,妾身先下去準備晚膳了,寶貝兒,你們要吃些啥?」
思思立即懂事的說道,「太太做啥,我們吃啥,我和哥哥不挑的,多做些皇瑪法愛吃的啊。」
四爺很得意的瞟了沈琳一眼,用眼神和沈琳交流,咱的孫女多貼心,讓你準備我愛吃的,看,就沒說準備你愛吃的,孫女疼我多過疼你!!
沈琳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道,這有什麼好得意的,連你孫女都知道你挑食了,真不明白這貨是真聽不說思思暗中的意思呢,還是故意忽略。
沈琳在廚房裡磨蹭了好長時間,準備了一大堆,然後命人有選擇的端了一些上去。
據宮人回報,四爺和兩個孩子聊得還算不錯的。
最後宮人來報,說皇上和思思他們等著她在用餐呢,問她正餐到底什麼時候上?
畢竟水果和糕點,也只能是吃一點點的,吃太多,倒了胃口,飯吃少了可不好。
因此,沈琳才命人上菜。
而回了屋子,沈琳才發現,祖孫三人倒是和樂融融的坐在塌上。思思還鑽進了四爺的懷裡。
不對了,這兩個孩子不是還要寫一百遍大字的嗎?
好像是剛才先生說罰他們的,誰叫他們沒禮貌呢?
剛才就是沈琳和兩個孩子一邊說話,一邊在寫的。現在怎麼都停了下來,而且明顯是停了好長時間,他們的課桌也搬走了,文房四寶也收了進去。
「太太,你準備了啥好吃的。小寶貝肚子都餓扁了。」思思一見沈琳進來,立即說道,順便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都是你們皇瑪法愛吃的,剛才你不是說你和哥哥不挑食嗎?」
「呃……」
永瑛:你拍馬屁過頭了吧,妹妹,現在好了,晚上看你怎麼下筷。
思思:我哪知道太太會這麼老實的啊……
永瑛:早知道剛才水果和糕點多吃點了……
思思:淚~世上木有那後悔藥啊……
沈琳無視兩個孩子的眼神互動,走到了四爺身邊,然後說她準備了哪些四爺愛吃的菜。
別看思思不是弘晝親生的,可問題是。飲食上有可能是和永瑛處的時間長了,和永瑛一樣,基本都是肉食動物。
而四爺呢,茹素很多年,一向口味清淡。
因此,沈琳上桌的不是香菇白菜,就是蘿蔔豆腐的,雖然也是經過一系列的加工,不過,那和思思永瑛以前的豐盛晚餐來比。這簡直是樸素到了極點。
雖然數量是夠了,畢竟有十幾道菜,可問題是,質不夠啊!!
思思和永瑛等到菜全部上完。有種想哭的衝動。
永瑛一臉哀怨的看著思思,思思更加鬱悶了。
看見桌子上的草啊茹啊,菜啊,她也很不高興好麼!!
「你們兩個功課做完沒,沒做完,不許吃啊!!」沈琳知道兩個孩子不樂意。其實她還是準備了肉食的,只不過,放在小廚房沒拿出來。
兩個孩子,還是必須得給點教訓的,要不然,二人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功課早做完了。」思思癟癟嘴。
「太太,功課做完了,是不是會有獎賞啊?」
永瑛比較聰明,立即問道。
「做功課是你們身為學生的本份,這居然還需要獎賞了?你們今天讓先生不高興了,太太還沒罰你們呢!!」
沈琳雙手叉腰凶狠狠的說道。
沈琳看著兩個孩子有點害怕的看著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感覺挺興奮的。
有的時候賢良淑德扮的時間長了,偶爾當回凶婆娘,感覺爽!!
思思看了眼永瑛,頓時覺得太太是不是又病發,好像太太偶爾不時的,會來這麼一出。
至於永瑛則覺得這人生太悲催了,真吃桌上的菜,還不如不吃。
待會兒等皇瑪法走了,然後讓奴才給自己去小廚房瞧瞧,萬一小廚房有啥備著的呢?
實在不行,糕點也行!!
「是朕讓他們不用練字的。」四爺看著一臉可憐的孫女和孫子,便開口說道。
「啊,皇上,你這……」
平時這貨不是很關心孩子的成績的,現在居然說讓他們不用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或者是四爺被穿越者穿越了?
「你沒瞧見兩個孩子的手受傷了?現在練什麼,再練豈不是傷上加傷,做事也不動動腦子。」
四爺沒好氣的說道。
傷了手,還練什麼,浪費時間和精力,還不如等傷好了再說,平時多練練。
「那先生哪兒怎麼交待?」
雖然人家先生沒有明著說明天交上去,不過,一般情況下,不都是明天交麼。
而且你交得越多,這說明你認錯態度積極啊。
這時候思思得意的說,「太太,先生讓我們抄的可沒有明指,只是拍了拍詩經,我和哥哥平時可做了好多準備工作呢,閒來抄個一兩張的,再加上剛才寫了十來張,足夠交數了。」
「可不,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永瑛認真的點了點頭,以前太太叫咱們多抄抄,果然沒錯啊,太太怎麼知道我們會被罰抄的啊喂?
沈琳是第一次知道,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話,原來是這麼用的……
幾人用完了餐,沈琳便侍候四爺寬衣,然後道,「爺,你說要不要讓永瑛和那個叫什麼巴圖的孩子少來往啊?」
咱一不嫌棄人家家裡環境這麼複雜,也不嫌棄人家的某親戚和咱家有過過結,咱真不是小氣的人,只不過,哼哼,人家無論是文化課或者是武學課都那麼差,你說這麼差的成績,萬一帶壞永瑛怎麼辦?(未完待續。)

第六百五十七章 泡腳

沈琳的想法和大部分的家長一樣,那就是以成績來論孫子的朋友。
人家成績好,你當然要和人家多接觸,不是咱現實,而是人家有可能是讀書的天賦高,也有可能是智商高,不過,也有可能是人家的讀書習慣好呢,對不?
有些東西學不了,智商這種東西與生俱來,天賦更加不用說,不過,人家的讀書習慣,你還是可以學學,然後和自己本身的習慣融合下,指不定就成了你獨有的呢?
像以前弘晝讀書成績也不好的,後來到了康熙身邊,沈琳是估計,弘晝肯定是找對了學習習慣,所以吧,成績上升了不少。
至少不拖人家後腿了。
沈琳才不相信弘晝開了多少小灶呢。
畢竟,倘若真有開小灶,那永瑛和思思也可以啊。
所以啊,你說你和差生處得時間長了,萬一向人家學了不好的,那可怎麼辦?
這不是連累咱們嘛,咱這裡可有兩個娃呢!!
應該說,巴圖家裡什麼環境,四爺很清楚。
這巴圖能這麼順利的和永瑛當上朋友,也有四爺的縱容在。
要不然,上書房這麼多孩子,哪裡有可能讓巴圖跑永瑛身邊的。
四爺是覺得,永瑛這孩子身邊太過單純了,無論是家裡還是在宮裡。
像誰家裡有弘晝家這麼乾淨的?
你說像四爺,那也是從各方博弈中撕殺出來的,太明白這個道理了。
自己小的時候,養母要告訴自己要成為勇者,成為真正的強者和勝利者。你絕對不可能是溫室裡長大。
這也是他和十四比起來,十四永遠比不過自己的原因了。
就拿弘晝來說,雖然弘晝有的時候也不怎麼聰明,可他小的時候的生活環境,可比永瑛思思複雜多了。
只不過,以前弘晝身邊是有個弘暾,所以。有些東西是弘暾幫忙給解決了。
雖然是弘暾幫忙解決的。可弘晝那也是參與了的,所以,某些計量。他都是知道的。
或者說,以後碰到這種事了,他也知道怎麼拆解了,只不過。讓他自己去製造這種炸彈,他不會。
而像弘晝的現在郡王府裡。永瑛是唯一的嫡長子。
雖然容月現在有了嫡次子,可是人都知道,嫡長子的精貴,還是養在皇帝身邊的。那就更加不一樣了。
人人都當永瑛是弘晝的接班人,所以,府裡寵著。呵護著。
又沒小三小四小五去讓永瑛不高興的,一些宅院的彎彎繞繞。別說永瑛不知道,容月和沈琳也不知道。
所以,也無從說身為長輩的怎麼教導兩個孩子了。
容月哪兒雖然可以找富察家的,不過,說出去多少丟臉啊,至於沈琳這兒更加不用說了。
沈琳一向不會什麼溫水煮青蛙,更加不懂啥政策。
以前是靠皇后,現在則是用最簡單粗暴方法。
四爺有的時候覺得,弘晝做事這樣,還真不能怪他,有這樣一個額娘的遺傳,弘晝現在做事如此靠譜,真的很難得了。
因此,四爺覺得,這些新進的孩子裡,就屬這個巴圖吧心眼實在些。
別家的孩子,家庭情況比巴圖家複雜多的不是沒有。
只不過,要放到自己孫子身邊的人,四爺也是要經過重重考核過的。
巴圖除了文武功課不好點,別的為人處事,還是真的挺可以的,至少不會同別人斤斤計較,也不是有那種歪心思的人。
而人家的那種身世背景吧,正是永瑛需要的。
四爺是覺得,一下子給永瑛來個身世背景太過複雜的同學,永瑛呢,也接受不了。
倘若以後永瑛能夠幫著人家處理一些問題了,那再讓永瑛接受另外一些同學,飯得一口口吃,步子得一步步的邁。
像今天的事,四爺覺得,永瑛處理得就不是很妥當。
只不過,當著孩子的面,四爺也不說什麼,只是略略的指了下,也沒指得太明。
倘若是弘暉或者弘暾,弘歷吧,哪怕之前不懂,估計這麼一指點,也就懂了。
弘時在這方面比他們三個差了些,至於弘晝……
四爺在心裡歎了口氣,愧對這個兒子啊。
因此,有的時候,四爺就想提點下永瑛這個孫子。
「巴圖這孩子,還是不錯的,你別像老母雞似的護著永瑛和思思,這是害了他們,難道你能一輩子護著他們倆?」
四爺在沈琳的侍候下脫了衣裳,然後捏著鼻樑有氣無力的說道。
沈琳見四爺挺累的,便道,「皇上,要不要泡泡腳,舒快舒快?」
沈琳見四爺點了點頭,然後便命人拿出了四爺專用的泡腳桶。
以前沈琳是常讓宮人侍候,然後她自己也在一邊泡著,然後順便讓宮人拿塊滾燙的熱毛巾,蓋在自己和四爺的臉上,蓋完,然後再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四爺說說話。
近幾年,沈琳比較偏向自己幫四爺洗腳。
倒不是純粹的拍他馬屁,而是那種感覺吧,覺得,四爺這麼辛苦,以前是為家,現在是為大清如此的操勞,自己呢,也不能幹別的。
雖然有可能宮女和太監侍候得他更加舒服,不過,這種感覺完全是兩樣的不是?
更何況,現在自己也有慢慢在學,雖然在力度上,估計沒人家的好,怎麼著也是自己的心意不是?
四爺對於沈琳給自己按摩是挺歡迎的,只不過,對於這貨來給自己洗腳啥的吧,真不怎麼感冒,那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四爺習慣用滾水,然後有一下沒一下的泡著,畢竟那些奴才的手也是有經過特殊練過的,他們怕不怕燙四爺不知道,四爺只知道,人家搞來比較舒服。
可沈琳卻是個怕燙的。
她自己泡腳一向就是熱水慢慢加,而不是像四爺那樣,就是一桶子滾燙的水下腳。
其實四爺有暗示過,這種事吧,讓奴才來,你說你一個正一品的娘娘,幹這種事幹嘛?
每次沈琳總是深情款款的說,為皇上服務,是妾身的榮幸。
你說這叫四爺怎麼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吧,怕傷了這貨的心。
現在很多人離開四爺了,身邊也沒幾個四爺看得上眼的老人了,因此,四爺也只能忍著,反正泡腳,那真是小事。

第六百五十八章 外孫

雖然現在四爺在長春宮用過飯,或者泡過腳後,偶爾也在長春宮睡,不過,有可能是他累了,也有可能是沈琳年紀大了,二人還真不幹些啥事。
讓沈琳學年氏或者舒穆祿氏把小答應小常在的送到四爺的龍坑上,沈琳也不樂意。
反正,長春宮只需要她一人住就行了,別的女人,休想!!
其實宋氏也有勸過沈琳。
你說你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孫子都這麼大了,再過幾年,外孫都要娶媳婦了,你還爭個毛啊!!
違了四爺的意,你能討得了好?
怎麼說呢,宋氏的好意,沈琳懂,只不過,沈琳是覺得,倘若四爺真有那方面的需要吧,那就去年氏和舒穆祿氏哪兒啊,來自己這兒幹嘛?
指不定四爺就想安安穩穩,不幹啥的睡個舒服覺呢。
畢竟,他年紀也一大把了,精力有限不是。
你不能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無限的女人之中啊!!
現在朝堂上又沒有十三幫他分憂。
而有的時候吧,沈琳還真的算是猜對,又猜得不對。
四爺呢,還真不怎麼往這方面去。
四爺的女人,在歷朝歷代中,當然不算是最少的,畢竟最少的你得向人家隋文帝看齊,四爺也沒這水平。
光還在雍王府的時候,人家的女人就比隋文帝多太多了。
至於你說最多,光是和人家老子和兒子比,人家也絕對拍馬也比不得。
所以四爺之所以這樣,也在考察沈琳,這貨什麼時候會把自己讓出去。
四爺表示很糾結啊。
這貨不讓出去吧,就是不賢惠,不懂事,不知進退。
四爺表示,他教了這麼多年還教不會某人一些事,他很鬱悶啊有木有。
可倘若哪天這貨說招幾個小答應。小常在在長春宮吧,四爺肯定又不是滋味了,覺得這貨心裡壓根沒有自己。
唉,皇后沒了。心裡唯一有自己的女人也這麼去了……
時間進入了四月,四爺帶著宮裡得寵的眾人都去了圓明園。
而年氏則把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說了,今年吧,選秀呢還是呢。只不過,皇上的意思是簡辦,大家有沒有什麼七大親八大姨的要照顧。
一般宮裡說起這個事的時候,沈琳一向是縮在一邊的。
她娘家親戚雖然是被抬了旗,不過,由於是下三旗的,所以,真要進宮,那就是當宮女子。
沈琳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親戚過來的。
哪怕是有,也絕對不會直系親戚。而且會和宋氏啊或者誰說,要不放你們哪兒啊啥的。
這些年來,也就那麼兩個人。
那時候沈琳被抬旗,還是弘晝去求來的,沈琳聽說了,第一次揍了頓弘晝,是真心的揍,不是以前故意追著弘晝來打鬧的那種。
弘晝表示,自己很冤好麼!!
你說你民間出生的不介意,可咱介意啊。而且當了旗人,有很多享受好麼。
雖然是會犧牲掉幾個姑娘,不過,哪家哪戶的不如此?
你自己在宮裡多加照顧不就行了。
因此。那時候弘晝也是好幾天不和沈琳說話。
後來還是扎拉芬打了圓場,母子之間才緩和了起來。
而這次,沈琳倒是和年氏說了,說扎拉芬托到她這兒來,烏拉那拉有位姑娘,有可能想幫個忙的。
一般來說這樣的幫個忙。一般情況下,那就是到最後一關的時候,摞了牌子。
這樣,對姑娘也好,對人家家族也好,臉上也有光。
要不然,你說先皇后的娘家侄孫女落選,說出去不僅是烏拉那拉家丟臉,年氏也不敢不是。
雖然二人雖然有口舌,但倘若你現在找人家娘家人晦氣,那對你的名聲也是有礙的。
年氏聽了沈琳這麼一說,掩口一笑道,「這事兒,之前弘時家的就進宮來和本宮說了,容妃放心,這事兒,本宮放在心上了,對了,要不要給你家扎拉芬府上指幾個人過去?」
「扎拉芬哪兒?」沈琳有些不懂,她哪裡要人侍候啊……
年氏笑了笑,「看你這個當外祖母的,我看呀,心裡只記掛著思思和永瑛兩個孩子,別的孩子,你早就掛一邊了吧?」
沈琳:……
宋氏見狀,便知道,沈琳是壓根沒想到這方面去,因此便幫沈琳扯開了話題。
本來年氏倒是真不會注意到,四爺的頭一個外孫年紀也大了,也是時候要女人。
畢竟,她又不是親外祖母,關她毛事,人家有親外祖母在,自然會提了。
不過,四爺也是悄聲和年氏說了,說你也知道容妃這人,一心只有吃和玩的,白活了一大把年紀,讓她把兒孫的事上心,那壓根不可能。
所以啊,四爺只能指望年氏她了,說完還捏了捏年氏的小手。
年氏一聽,心情自然是格外的蕩漾的。
倒不是被四爺捏手,而是覺得四爺把這種事交給自己,說明一點,四爺現在是委以後位啊!!
雖然不是正式的,可是四爺說得對啊,他的外孫,也是自己的外孫,除非你是皇后,母儀天下,是嫡母,要不然,關自己毛事。
有了四爺這種變相的許諾,年氏便打算好好的幫扎拉芬的長子,四爺外孫中的第一人,擋住個好媳婦。
自家大外孫的年紀,沈琳是知道的,只不過,沈琳是覺得,現在找媳婦會不會太早了點?
咳咳,不是說過早那個找女人啥啥啥的,對男人不好麼,最好是十六七再找,真想發洩啥的,那玩布庫嘛。
沈琳也有拿弘晝的事來說過,說你看哪,別看弘晝啊,弘歷啊年紀相仿,不過,二人由於弘歷過早的經人事,所以啊,愣是和弘時差不多似的。
讓扎拉芬管著幾個孩子,可千萬千萬別太早那個啥的。
至於人家孩子身邊的丫頭小廝的也看著,至於身邊的人更加得看著,萬一帶壞孩子呢?
使得孩子朝人家簡王那樣的發展,可就不好了。
扎拉芬雖然有的時候覺得額娘嘮叨了些,不過,對還在府裡的幾個兒子也好,女兒也好的狀況,還是很管在心上的。
男人不在,她也不用幹嘛,自然是把精力全放在孩子身上了。
對於長子,扎拉芬是真的表示,她很放心。
不過,當她從自家額娘口裡聽說年氏提起兒子的時候,便有些擔心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六百五十九章 感情世界

扎拉芬對年氏是沒啥好感的。
應該說,扎拉芬和沈琳是母女,所以,有一點挺像的,那就是覺得自己才十八,怎麼兒子就要娶媳婦了……
雖然一般第一個肯定納側氏二房啥的,可側氏和二房也是媳婦啊!!
扎拉芬在沈琳哪兒得知消息後,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猛照鏡子,你說自己明明就和花朵兒似的,怎麼兒子就要娶媳婦了……
她調整了三天,終於調整好了,然後來找園子找沈琳了……
應該說,沈琳現在還在調整期,她的心情很不好。
做外祖母,和做曾外祖母,那感覺兩樣兒……
在現代的時候,當上外祖母,一般都是五十開外了,這算是自己和女兒結婚都比較早的那種了。
可現在,自己才四十幾,好吧,是快接近五十了,可這不是沒到五十麼,居然要做曾外祖母了……
她的心情是久久不能平復啊……
也幸好,這幾天照鏡子,頭髮也沒全白,雖然偶爾有些白頭髮,不過,就那麼十幾二十根的。
一個變兩個是難了些,不過,兩個變三個絕對快,畢竟,自己的大外孫這麼健康一個小伙兒……
雖然沈琳的心情不是很好,不過,沈琳也知道,年氏沒這麼熱情,她熱情了,一般是四爺的命令,要麼是她不懷好意。
不過,這種事情上面,她絕對不敢做出些啥出格的事來!!
四爺下的命令,自己只能接受了。
「他平常喜歡哪樣的?我來幫他掌掌眼,雖然說年氏會拿主意。不過,她肯定也得問過我的意見,或者你要不直接進園子來幫忙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