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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置產

而這次沈老太的到來,是想讓侍書探聽沈琳的口風,看她有沒有意思把芝麻許給自己的弟弟為填房。
倘若有,那咱也可以準備起來了。
等前弟媳婦滿了一年,就可以把芝麻抬過門。
侍書笑了笑,然後便答應了。
其實侍書是想幫著芝麻拒絕的,不過也想著,萬一芝麻還真的喜歡上人家沈舅舅了呢?
畢竟,人家沈舅舅確實可以稱得上,玉樹臨風的老帥哥一枚,而且隨著年紀的增長,雖然人家學問不高,不過,卻透著一股儒雅風。
以前有很多中年婦女去人家鋪子買東西,還別說,真的是靠著沈舅舅的人格魅力,還有他的男色。
因此,侍書打算,先問問芝麻,倘若芝麻也喜歡,那就嫁吧!!
芝麻如此出色,也能配得上人家舅舅。
反正到時候格格做主,給芝麻脫了奴籍便好。
等芝麻回想去沈琳哪兒回稟的時候,卻被侍書拉著了。
「誰和你說的,老太太還是舅老爺?」芝麻一聽,自然大吃一驚,倘若不是格格吩咐,自己又對舅老爺有愧疚,才不樂意近人家身呢。
侍書抿嘴一笑道,「自然是老太太了,來,現在就咱倆,你和我說說,你對舅老爺是啥想法?」
「我能有啥想法啊!!」芝麻有些不高興了,自己真是去幫忙,哪裡會有想法的。
「真沒有?」侍書見芝麻的樣子,便知道,人家說得是實話了。
本來她就覺得,二人不配。怎麼說呢,倒不是看不起芝麻,而是芝麻和自己一樣,那都是奴才出身,人家舅老爺是良民,最重要的是,還是主子的舅舅。
哪怕到時候格格給芝麻放了出來。可曾經為奴。還是讓芝麻低人一等。
而且舅老爺的幾個兒子,明顯以後是要入仕途的,人家是否樂意有個奴才繼母還是回事。
哪怕人家為了老父的後半輩子。不說,可人家的媳婦進門了,肯定不樂意向這個曾經當過奴才的繼婆婆奉茶,到時候。家裡又吵鬧不休。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另一半肯定沒有自己的子女來得重要的。
到時候。吃苦受委屈的還是芝麻。
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家前面有三個嫡子,以後看來是當官的料,而芝麻倘若真進了門。那也是填房,哪怕生的兒子,也是低人家一等。到時候,叔侄倘若在一起玩的時候。人家侄子冒出一句,你娘是奴才諸如此類的話,你讓芝麻的孩子怎麼想。
雖然這是侍書想多了,不過,也未必不會發生不是?
在侍書看來,芝麻哪怕給人家當填房,那麼,最好也是找那種有女兒的。
到時候把女兒嫁了出去,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哪怕有兒子,最好也是庶出的。
「對了,下次老太太過來,你可得幫我勸她打消這個念頭啊,我下次可不去了,以後都是你去招呼吧。」芝麻有些生悶氣,早知道,自己就不去幫忙了,看,沒討著便宜,卻惹來一身腥。
以前就有人傳言,說自己和舅老爺有什麼呢。
自己也太冤了!
「行,我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讓老太太挑出你的錯來。」侍書抿嘴笑了笑。
「五十文錢一畝地?」擦,這麼便宜??
沈琳聽到芝麻來匯報的時候,差點驚喜得跳了起來。
這簡直比白菜還要白菜啊!!
要知道,一兩銀子一千文錢,一兩銀子居然就可以買二十畝了,你上哪兒找這樣的好事!!
「五十文錢是最差的那種,奴婢命人打聽過,壓根不能種莊稼的,而且離鎮子特遠,交通往來可不方便了,離最近的村子住戶,馬車的話要跑大半日,哪怕是騎馬,也得騎一個多時辰。」
風景是不錯啦,主要也是靠近山了,可問題是,道路那叫一個崎嶇啊!!
芝麻耐心的解釋道,她對這類是沒興趣的,要買地,自然是買良田了。
她有算計過,現在最最上等的良田一般是15兩到12兩銀子一畝,好吧,就算是15兩,那麼,兩到三年鋪子的收益,也能置辦下一個規模比較大的。
等三格格出嫁,可以陪嫁兩個,等五格格出嫁,那大概可以陪嫁三到四個,這算是挺不錯了,畢竟,爺和福晉哪兒還有呢,還有內務府啥的。
這府裡沒嫡出的格格,倘若有,那麼,這些陪嫁,也不算差了!!
「你聽我說,芝麻,我要那種有泉眼的!!你說的五十文錢一畝的,有泉眼嗎?」離人少才好呢。
這貴族的想法就是要人煙稀少!!
只要泉眼夠多,哪愁賣不了銀子啊!!
「哪兒泉眼可多了,看上去是挺美的,和人間仙境似的,特別是泉眼集中的一些地方,不過,泉眼越集中,越不能種莊稼啊。」
「我本來就不是拿來種莊稼的。」沈琳笑了笑,然後道,「你看,咱萬歲爺吧,是個不喜歡待皇宮的,夏天喜歡跑熱河了,或者跑江南了,冬天呢,喜歡待園子裡。」
這些芝麻身為四貝勒府出來的,自然是知道的,便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回事。
爺以前常帶著李氏和瓜爾佳氏隨駕呢。
「那冬天呢?小湯山哪兒有個別宮,我是想著,依康熙爺的性子,想必沒幾年,肯定會把哪兒擴大,到時候,說不定哪兒的地可就值錢了,咱們蓋一半,賣一半,到時候再用銀子去買良田,多好。」
沈琳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可萬一康熙爺不去哪兒蓋行宮呢?」芝麻覺得,真要買吧,也行,買個一百畝也差不多了。
兩個格格以後分一下,到時候蓋蓋小莊子住住挺好的。
「怎麼會不去哪兒蓋呢?」康熙是個什麼性子喲。那是享受性的,倘若康熙現在立即掛掉,四爺上位,那還真是沒啥希望。
不過,康熙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太子一廢也沒廢過,你說康熙爺他捨得死麼??
幾個兒子他也沒好好的糟踐過。怎麼可能他會掛掉啊!!
康熙爺來投胎的使命在沈琳看來。那就是前半輩子克父克母克妻子,後半輩子糟踐兒子們,不把兒子磨練成有魔鬼心態。他是捨不得死的!!
所以,沈琳覺得,咱就放心大膽的買吧!!
「主子,這風險也太大了!!」芝麻繼續勸道。
「沒事沒事。我心裡清楚著呢,放心。不出十年,肯定會漲的,咱也不用多買,花個一千兩差不多了。」沈琳仔細算了筆賬道。
豆花:格格不會是被五格格的病給氣暈了吧?一千兩還不算多?你一個月的月銀也才七八兩好不!!
芝麻:格格是不是覺得賺銀子很容易啊??居然認為一千兩很好賺。這鋪子要賣幾千斤的餅,才能賺回這一千兩啊!!
「五百兩的,花在離那別宮不遠處……」沈琳想了想覺得不對。倘若康熙要擴建,到時候四爺為了表示孝心。豈不是要免費送上門,四爺不會收康熙的銀子,自已也不敢收四爺的銀子啊!!
擦,這可是虧本的,離遠點離遠點!!
「離別宮遠些些,離個十里地兒的,挑泉眼多的,買個五百兩。另外五百兩吧,就你說的,離那山近些的,五十文錢一畝的,多買些,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芝麻翻了個白眼,自己都這麼勸了,格格還是要這麼做,很是無語,便又道,「格格,別宮離山不遠。」
「離山不遠?難怪這麼便宜了!!」
離山不遠,那麼哪兒的土地所以才會便宜,因為沒人敢建啊!!
能不便宜嗎?
「這樣吧,這一千兩銀子吧,你看著辦,最好呢是離別宮遠些,但也別太遠,最重要,泉眼一定要多,還有,不要瞞著我去別的地兒置辦莊子啊!!」
沈琳一看芝麻這麼乖的答應,便知道,她肯定是有後著的,便立即說道。
這奴才權力大了,以後不聽使喚了也是有的,就拿現在的芝麻來說吧,她應該有那想為自己考慮,少浪費錢的打算。
比方說哪兒的土地也買些,然後良田也買些,這樣,哪怕虧了,可至少莊子是置下來的。
倒不是說芝麻的這種做法不對,她也是忠心為主。
只不過,現在沈琳的這買地,真是耽誤不得,因為那是鐵定會賺的!!
當初,那時候鋪子越開越紅火,沈琳是想提拔一人來牽制芝麻的,權力於過的集中在一人身上,對沈琳來說,或者對芝麻來說,未必是件好事。
剛好侍書那時候出了事兒,因此,便讓侍書過去管銀子。
只要高過一百兩銀子的調動,必須得有侍書的印章,至於高過兩百兩以上的,那必須沈琳親自同意過。
要不然,誰也無法調動。
這不是不信任奴才,只不過,是為了大家以後相處更加愉快罷了。
「格格,你怎麼知道……」芝麻有些鬱悶了,自己還真有這想法,可真是為了主子考慮。
畢竟五格格出了這種事兒,以後四爺對格格肯定會有想法,說不定,來得少了,本來就來得不多是不?
來得少,代表寵也少了,那麼,任何的銀子咱都得扮開兩份使啊,可真禁不得這樣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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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想通了

芝麻回了鋪子後,把事兒和侍書說了一遍,然後道,「你說,我是不是惹格格嫌了?」
「那倒是沒有,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也在格格的地附近買些。」侍書沉思道。
芝麻瞪大了雙眼,很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腦子沒糊塗吧?」
順手把手探到侍書額頭,想看看她是不是發燒了。
「哎,幹嘛呢,我好著呢,沒糊塗。」侍書拍掉芝麻伸過來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那怎麼想買?給小妞妞買的吧?銀子不夠嗎?我這兒有些,這幾年存下來的,不多,不過,也有幾十兩,給你添進加,給小妞妞買,但買良田,寧可少些,你的加上我的,想來備個小些的也可行了,到時候我幫你看著。」芝麻熱情的說道。
反正自己也沒打算嫁人,把小妞妞也看成了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雖然早了些,不過,沒嫁人前,也可以把地看成是自己的,自己可以幫著打理,其實這幾天自己還真是看了不少不錯的莊子呢!!
「我和你說,你想,咱也是侍候過格格的人,格格平時為人如何?」侍書見芝麻沒反應過來,便道。
「自然是好的,待咱們也好。」芝麻說道。
不止是待自己和侍書,哪怕是以前侍候過的,她都會熱心的幫著找對像,會幫著相看人品,出嫁了,也會給份很大的嫁妝。
雖然平時打賞是不錯,不過,人家在府裡就是一個格格,你能指望人家打賞多少?
打賞多了,礙了福晉和李氏的眼。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是好,不過,格格可不是一個會亂花錢的人,不僅是對三格格,哪怕是自己,也是如此,該花的。肯定花。可是,要節省的,她也節省。你想,為啥這次大手筆的要買小湯山的地?」
侍書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什麼,而且這個肯定離事實也不會太遠就是了。
「腦子犯糊塗了!!」芝麻很肯定的說道。
要不然。自己今天也給介紹了好些良田,她怎麼就不要呢?
換了是個正常人。都要良田不要爛泥地啊!!
或者是被五格格的病氣糊塗了!!
她是覺得,買地的事兒,先緩緩,等過段時間再說。或者格格念頭過了,就不買了呢?反正也不急,省得浪費銀子。
「你呀。就是死腦筋!!」侍書歎了口氣說道,「你想。這次五格格的事兒,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李氏造下的孽,倘若當初四爺狠得下心些,壓根不會有五格格的事兒,這不,爺對咱格格有愧疚了吧?
你想,格格不是說了,哪兒有小湯山別宮,你不是也打聽了,前朝的皇帝不是喜歡往哪兒去嗎?現在康熙爺不去,那還是年輕著,只不過……」
侍書開始壓價了聲音說道,「這人都會有老的一天,康熙爺也不例外,這是誰也無法抗拒得了的,你說康熙爺老了,會不會想到湯泉別宮去泡泡?你不是打聽過了嘛,哪兒有些老年人,可就是喜歡往哪兒泡泡,身體好得很,而且康熙爺去了,會不帶著人?
哪兒的地不就是這麼炒了起來,大家都去了嘛?當初熱河哪兒多熱鬧?我猜肯定是四爺和格格說過,或者提過,格格才會命咱們搶先去買地,所以啊,這速度還真得快,要不然,一旦大家都知道那風聲了,別說五兩銀子一畝地,哪怕是十五兩,估計也未必買得到了!!」
「你說這事兒是爺提的?可府裡怎麼不買?」芝麻有些糊塗,倘若是四爺故意想放風給自家格格,那完全可以命大管家也買下來啊!!
「你想啊,這些年,咱聽著格格的,有沒有走錯過?格格雖然在府裡,不過,眼光獨道,咱可是少走不少彎路,格格一個內宅婦人,會知道這麼多?明顯是爺露了口風,格格才讓我們這麼做的。
別看格格以後的好像是呆呆傻傻的,可那是人家扮豬吃老虎呢,你想,真是個不聰明的,怎麼就生下了兩個小格格了?雖然五格格有這次的意外,不過,說不準也是另外一種福氣呢。」
侍書回憶著格格一路的行走路程,嚴格說來,沈琳還算太平。
懷上了,便生一來,哪像宋氏掉過兩個,現在只有一個格格傍身。
至於李氏,更加不用說了,夭折了多少個啊!!
現在又被關了起來。
福晉強些,有兩個阿哥,不過,據自己在府裡探聽的消息所得,現在四爺除非有要事,要不然,壓根不進福晉的院子。
至於後院別的女人,有寵的,沒孩子,還真比不得自家主子。
雖然格格是沒心計,沒手腕,可是偏偏這個沒心計沒手腕的,生了兩個格格,看似好像無寵,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四爺保護的一種手法呢?
「你的意思是四爺在康熙爺哪兒的時候,比方說有聽太醫提過,哪些病痛可以適當的泡泡溫泉水?太醫就這麼一提,四爺這麼一聽,又回府的時候一提,被咱格格聽進去了,咱格格覺得,康熙爺過些的一定會來建行宮,然後隨行的人一定會來?」
「自然,前些年你不是說了,倘若早知道康熙爺在熱河建了行宮,也在哪兒買個小宅子啥的?」
畢竟康熙一去,再加上隨軍的貴族,沒個幾十萬人還真動不了。
所以,熱河不就熱鬧了,哪怕是民宅,人家也是水漲船高啊!!
芝麻被侍書一點醒,激動了,銀子啊,真沒人會嫌多的。
果然,被侍書這麼一點醒,芝麻覺得,一千兩哪夠啊,鋪子能調動的資金怎麼著也有四五千兩,調個兩三千兩去置地。完全可以的嘛!!
要不要再大手筆一點啊??
「你要不明天再和格格說下,把銀碼加大?」這生意可是一本萬利的!
芝麻的雙眼放著精光,亮閃閃的。
有銀子不願意賺,那是傻的了。
「加大?我看還是算了,你也知道,咱格格那是最最低調的了,倘若不是為了五格格。讓你花個一百兩也夠了。不就是為了兩個女兒嘛。」侍書搖了搖頭說道。
確實,以現在的實力,買下所有有泉眼的地。壓根不費勁兒,而且未必會影響到鋪子的運費。
自己想通的時候,也心動,說穿了。人人都是逐利的,不是只有商人。
可是。倘若全部買了下來,第一,萬一以後人家問起來,格格怎麼答?
而且大肥肉全部在自家手中。這就不是銀子,而火藥了!!
第二,全部買下。人家肯定會想到,你們想幹嘛?
先不說人家價碼會提高。說不準,風聲傳到了宮裡,康熙爺不來了怎麼辦?
所以,任何時候,悶聲中吭的發大財,那才是最好的!!
「你倘若自己要買些,就咱倆湊著一起買,我給你立張字據。」侍書見芝麻有些悶悶不樂,便趕緊安慰道。
「我是沒打算離開格格的,置產幹嘛。」芝麻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那行,就當借給我,我給小妞妞置辦一個大的如何?」侍書笑道,字據是肯定會給芝麻的,到時候,賺多少,還她多少。
哪天格格給芝麻脫了奴籍,就能用得上了。
女人還是得有點銀子傍身才好。
「行,你明天去格格哪兒,我再去談談價碼,怎麼著,也不會讓小妞妞受委屈的。」芝麻的心情很容易變好,便信心滿滿的說道。
「對了,剛才你說五格格眼盲還是另一種福氣?這是啥意思?」芝麻突然想到,剛才侍書冒出這句話來,便有些不明白了。
還真沒聽過,眼盲會是福氣的!!
「康熙總不會讓一個有眼盲的孫女嫁去蒙古吧?他也丟不起這個人不是?」侍書淡淡的說道。
不過,五格格倘若不嫁蒙古,那就代表著,三格格要嫁了。
要不然,哪有一母同胞的兩個格格全部在京城的呢?
第二日,芝麻便和侍書分頭行事了。
基本上芝麻對買地的原則也掌握了,更何況,現在風聲也沒人知道,因此,芝麻秉著越便宜越好的原則,便又去打探風聲了。
至於侍書則入府向沈琳問問,要不要加大一些銀子的投入。
雖然侍書是拒絕了芝麻,不過,侍書覺得,倘若以後真如格格所想的,那麼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會來向四爺要地兒,到時候賣不賣呢?
所以,倘若多屯些,說不定,到時候能有用處。
沈琳聽侍書分析,感覺也有道理,第一,自家父母哪兒,總不能沒有吧?
這是女兒應該孝敬的不是?
第二,倘若以後真擴建行宮了,四爺府肯定在哪兒也會建一個,福晉肯定也會開口。
地兒肯定是要好的,而且福晉的性子不是愛佔人便宜的,到時候,肯定是地按市價買的,可你真能按市價賣她?
不過,沈琳還是覺得,真太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因此,只加大了五百兩的銀子價碼。
另外還命侍書,這五百兩的,最好是寫在侍書的名下!!
侍書不明白了,便道,「格格,這是為何?」
要知道,哪怕那地兒漲到一兩銀子一畝,那也有五百畝呢,更何況,最高的,也不過一百文一畝的,一兩銀子都可以買下十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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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桃花!

芝麻是個辦事靠譜的。
她是覺得,倘若一下子把一千兩銀子投入進去,那麼勢必會拉高那價格。
誰叫那地兒實在是太過便宜了呢?
因此,她這次去,只是買下了比較靠近鎮子,有泉眼的那幾百畝,動用的,是她和侍書的私房銀子。
原本是想讓沈家舅爺幫忙的,只不過,聽侍書提的那事兒,芝麻覺得,還是自己扮男裝便好。
沈家舅爺人是不錯,不過,太過耳根子軟,倘若真把他給捎上,萬一人家開價過高,他應下來了,最後倒霉的,便是她和侍書了。
前些年,芝麻在往外跑的時候,也有扮過男裝,還是沈琳教她的呢,臉和脖子手合塗黑,胸口紮緊,舌頭下含顆杏仁,這樣扮起男裝來,雖然有人說「他」弱不禁風,不過,倒也沒真人懷疑過。
以前可以用那法子,現在自然也可以。
基本小湯山鎮附近的人,都知道那泉好用,因此,知道人家來買地,也不出奇。
離鎮不遠,還真有些人家買了地,蓋了莊子的,冬天來避避寒。
人家給的價格也就是之前,也沒貴多少,芝麻在哪兒逗留了五日,又打聽了一些事兒,便回去了。
第一次動用的是芝麻和侍書的私房,當然,地契也是寫在了侍書的名下。
沈琳在外面的鋪子,基本都是在侍書名下的,誰叫人家是平民呢?
芝麻到了京城後,便示意侍書遞貼子進府,說有要事要和沈琳商量。
「你不會是還要讓格格加碼吧?我勸你熄了這心思,真的。」侍書和沈琳談了大半天。再加上自家格格的脾氣,她也是略微清楚的,拿定主意了,壓根不會變。
最重要的是,沈琳不是那種太過貪心的人,所以,哪怕芝麻上門。沈琳肯定也不會答應就是。
「哪是這個事兒啊。還有別的。」芝麻鬱悶了,自己是真有正經事兒,雖然也是添置產業。不過,在芝麻看來,這真是個不錯的想法。
「怎麼進府?你也知道,我們進府一個月只能進兩次。現在才過幾天?肯定不行。」侍書立即拒絕道。
頻繁進府對格格肯定不好,雖然一兩次。福晉肯定會通融,只不過,給福晉的印像肯定會不好,因此侍書便拒絕了。
「對了。你買成如何了?」侍書的意思是自己和芝麻的私房錢之前是墊付的,現在從格格哪兒支了銀子,先把這銀子給還上。
侍書覺得。先買好格格要的,到時候再置辦自己和芝麻的。這才是最佳方案,這才對得起格格。
「自然成了。」芝麻一聽說沒能進府,也只能耐著性子,剛想再勸說侍書一二,便聽見有人來稟告,說沈舅爺來了。
「你去招呼,我就不去了。」太尷尬了!!
侍書抿嘴笑了笑,然後便掀了簾子出去了。
「舅老爺。」侍書給沈舅爺下拜道,「不知舅老爺這次來是有何事?是來找芝麻的嗎?真巧,她不在,出去替主子辦事去了,倘若有事……」
「不不不不,我不是來找芝麻的……」沈舅舅趕緊搖手道。
老實說,這次他是不應該來的,可是,倘若不來,讓侍書誤會了,那豈不是?
這都怪自己姐姐,好好的,上門來和侍書亂嚼什麼舌根子!!
前些日子,自己和芝麻回家後,他倒也是有個打算,買個二十到三十畝的地,到時候蓋個小莊子,到了冬天,也過過那富家翁的癮。
這康熙爺可以夏天去避署,咱沒這本事,那咱來個倣傚,冬天去避寒也是可以的嘛,這成本可不是太高。
沈舅舅一向是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以前是有舅媽看著,所以,花銀子有些苦哈哈。
現在媳婦死了,他覺得,是時候要享受一二了。
看媳婦平常身體多好?
可出了事,就這麼去了。
所以,人哪,得及時行樂啊!!
沈舅媽死了,幾個兒子在讀書,人家女兒說了幾次,也不敢再勸父親了,至於沈老太太一向是個寵弟弟的。
因此,現在沈舅舅,還真是個挺會享受的主兒,雖然是守著孝,不過,日子倒是過得不錯。
他是覺得,兒子跟著人家姑父們讀書,肯定會有前途的!!
至於女兒的嫁妝,妻子也早就置辦好了,所以,他最重要的,便是好好的活下去,看著女兒出嫁,兒子們做官娶媳婦!!
這才對得起孩子們!!
他姐姐和他說的時候,他以為是侍書,壓根沒想過是芝麻!!
雖然這二人都是外甥女的奴才,不過,在他看來,有本質的區別。
芝麻和妻子很像,做事風風火火的,你說他前半輩子被妻子這麼壓著,怎麼可能後半輩子再找個像妻子這樣的人啊!!
那得多傻!!
再會賺銀子,也不要!!
寧可下半輩子就這麼一個人,自己能找的樂子可多,不一定需要找女人的!!
這得多沒出息的男人,才會把所有的精力花在女人身上啊!!
但倘若是侍書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第一次見侍書的時候,沈舅舅就挺有好感的,人家說話斯斯文文的,輕聲細語的。
在他看來,這才是女兒家應該有的樣子。
哪能像媳婦那樣,說話用吼的呢?
更何況,還有一點很重要。
在他看來,真要娶媳婦,最好是找嫁過一次的,能帶個孩子最好,寡婦也成。
不為別的。
雖然他對前妻有諸多的不滿,不過,十幾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前妻給兒女置辦下的家業,他也覺得,不應該給別的女人。
倘若是沒生過的。像芝麻這樣,以後和自己有了孩子,你說,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能不疼?
萬一真做了對不起孩子們的事,自己哪對得起一世操勞的妻子呢?
也對不起孩子不是?
可是,倘若太過偏幫幾個孩子。不理會後面的妻子和孩子。那麼,也對不起人家不是?
因此,沈舅舅為了幾個孩子吧。還真是沒想過要娶妻,納妾都不曾想過。
可沈老太太說到芝麻的時候,沈舅舅便想到了侍書。
他是覺得,侍書有個女兒。那麼,倘若和侍書說下。咱以後不生了,想必會侍書也不會有意見吧?
侍書的女兒,他當然也會像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他也有些私產。到時候給小妞妞也辦份豐厚的嫁妝,也是可以不是?
那自己妻子也有了,家庭也沒啥紛爭了。不是挺好?
自已的幾個兒子自己知道。
倘若他們能夠成功,姐夫說過。二三十年內想來不會在京城的,那麼,和侍書也不會鬧矛盾不是?
那大家豈不是和和樂樂的,最好?
因此,沈老太太一提的時候,沈舅舅便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沈老太太見弟弟拒絕,便以為是弟弟看不起人家芝麻是個奴才,便有些生氣,你說弟弟怎麼能這麼勢利呢?
你也不年輕了,又不是太有出息的,身家也不豐厚,還拖著一大幫子女的。
沈老太太在鄰里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前段時間,便有人上門給弟弟說親,可問題是,沈老太太有去相看過,那還真是沒一個比得上曾經的弟媳婦的,至於芝麻,那是更加比不得。
芝麻雖然年紀大些,可是身材相貌都不錯,最重要的是,會賺銀子啊!!
還是女兒的得力助手。
在沈老太太看來,把這財神婆迎進家,一,不會讓她和女兒離心離德,肥水不留外人田不是?第二,對弟弟和侄子們也好!!
特別是侄女!!
本來明年侄女就及稈了,這一年來,還真在相看,可是現在守著母孝,要延誤。
而很多人家,對沒了母親的女兒家,都不要,當然了,這是家境不錯的人家。
可倘若芝麻進了門,肯定能對侄女來番大改造的,雖然侄女會辛苦些,不過,對侄女的一生都會受益。
此事,也是和幾個侄子說過,侄子們自然是同意的。
雖然繼母是曾經當過奴才的。
但他們倒也並不反感。
男人的前程靠自己去拼的,姐妹可就不同了。
他們要為大清百姓的福祉去奉獻自己的一生,雖然做了官,會讓以後妹夫一家,忌諱一二,可最重要的還是讓妹妹自己強大起來。
可他們都不懂,至於姑姑,你讓她關心你們的衣食住行是可以,可別的也不行。
但芝麻就不同了。
人家的出身雖然不好,可至少是貝勒府出來的,那眼力勁兒不同,更何況,沒點本事,怎麼可能把那麼大的生意撐起來的?
只要姐妹能學到人家的十之一二,估計以後自家姐妹在婆家就不會受欺負了。
至於自己以後的妻子,幫忙哦,只要自己夠本事,還怕沒妻子?
沈舅舅見和自己的姐姐瞎扯了這麼久,姐姐還是不明白,便準備自己上門來和侍書說清楚,省得侍書誤會。
雖然侍書未必會答應成為自己的填房,不過,萬一讓她誤會,以後自己豈不是更加娶不到她了?
侍書一聽沈舅舅的解釋,便知道了,那是沈老太太的一廂情願,再加上芝麻也不曾喜歡過沈舅爺,便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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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惡鬥

侍書回到後院的時候,那叫一個鬱悶啊。
「哎哎,其實舅老爺不錯的。」芝麻擠眉弄眼的賊笑道。
剛才她不放心,便偷偷去聽了,雖然芝麻大大咧咧的,不過,能把鋪子打理得有聲有色的,哪是笨的。
再加上沈舅爺說得挺明白的,芝麻哪會聽不明白的。
「盡瞎扯!!」侍書無語的說道。
自從和男人和離後,她就兩個心願,把小妞妞拉扯大,第二便是好好為主子辦事。
至於再找個男人,她壓根沒想過!!
那時候千挑萬選的都如此,那人還是格格和四爺都說好的呢,自己也覺得好,結果呢?
這幾年來,侍書也是看透了!!
男人那都是一個樣。
只有女兒才是最最真實的。
「我是說真的!!」芝麻覺得,舅老爺和侍書倒還真是挺配的,怎麼著,侍書也比自己有女人味不是?
就是舅老爺年紀大了些,孩子又多,這是個麻煩事兒。
「行了行了,你不要的還推我這兒來了。」侍書沒好氣的捏了捏芝麻說道。
二人便笑著打鬧了起來。
「對了,對面那間鋪子怎麼樣了?明天要開張了?」芝麻和侍書平靜下來,便說起了正經事。
「嗯,明天,你是為了這個回來的?」侍書看了眼芝麻問道。
「怎麼著也是同行,我聽說,是九爺的奴才開的?也不知道如何?上次人家可是叫囂過,絕對會超過咱們家的,我能不緊張麼?」
為了主子。也得爭口氣啊!!
「我就不信了,哪怕有宜妃,九爺撐腰,我們還會鬥不過人家!!」芝麻信心滿滿的說道。
不過,到了第三天,二人很便失落的進了府向沈琳匯報情況去了。
前一天,二人便透過大管家。向福晉申報。說第二日要進府。
福晉大概也知道,這段時間沈琳在買地的事兒。
也知道,人家積極的置辦產業。那是為了小女兒的將來。
她別的幫不上忙,讓人家奴才多進府,多和沈琳溝通一二,倒還是做得到的。一來,人家的奴才一向循規蹈矩。從來沒有特殊化要求過,二來,也賣個人情給沈琳。
買地的事兒,也是大事。因此便放行了,還吩咐了大管家,下次再這如此。也放行吧,一個月只要不超過五次。
「你們說他們開業全場五折還送禮金卷?」沈琳一聽芝麻的敘述。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要知道,自己當初開業的時候,是有搞過促銷,買二送一的服務,不過,那是臨到打烊的時候,還有當日現做的食物賣不完,才實行的,要的便是新鮮。
不過,後來發現,有了這政策之後,平常白天的生意便不怎麼有了,因此,後來便取消了。
也沒在城南城東的鋪子搞過這活動。
這年頭的人,都是精打細算多的,不像現代人,雖然一部人也精打細算,不過,年輕人花錢大都大手大腳。
因此,某些優惠政策,沈琳並不敢大肆的推廣開來,就怕最後收不住。
吃食的生意,本來利潤就不高。
而自從沈琳有那買二送一的服務之後,別的鋪子倒也有搞過,不過,大都也是和沈琳一樣,在店慶的時候搞,要不然,也是吃不消。
因此,整片市場還真是一個和諧,反正各憑本事搶奪客人。
而這次聽著芝麻的說法,人家直接打五折,明顯力度是要比自己的大。
最重要的,大家也精明啊,買二送一,有些人明明只要買一個,可為了送一,硬多買了一個,才湊了三個,其實是多花了錢,雖然也有得實惠,可明顯沒有直接五折來得強。
是人都會算,因此,人家一開業,生意立即便火爆了。
再加上送卷,那更加不用說了。
據說,城東,城南的自家的那家店,立即沒了零售生意。
江南會館哪兒由於地處不是很正中,人家倒是沒開分店到哪兒,暫時還不受影響。
不過,沈琳覺得,再過些日子,風一吹到哪兒,人家老百姓估計也是會去買的。
便宜人人愛沾,這年頭的百姓,基本都比較得閒,特別是婦人和孩子,所以,沈琳不禁擔心起來。
最為重要一點的是,自己壓根沒想到,九爺府裡,居然也有穿越同仁。
會想出這種辦法來的,除了穿越同仁,壓根不可能。
「你們有找人打聽過嗎?是誰想出來的?還有,九爺把這鋪子交給誰來打理了?」沈琳問道。
「這點奴才倒是沒想過,不過,格格你也知道,九爺開這鋪子,離我們還不遠,同樣都是吃食,也是打得賣南貨的,雖然沒有我們這要的底蘊,不過,奴才命人去嘗過,還真不賴,相信……」芝麻有些鬱悶了。
「她們鋪子的口味倒確實不錯。」沈琳聽了點了點頭,前些日子,九福晉有命人送些點心過來,說是人家府上廚子做的。
福晉一向不怎麼喜歡甜食,因此,除了小部分的賞給了後院的人,大部分便到了扎拉芬哪兒。
扎拉芬自然全部命人搬來沈琳這兒了,因此,基本上,很多口味沈琳都試過。
江南的口味一向偏清淡,不禁是飯菜中,點心也是如此,也曾被北方人說江南人小氣,不像北方的甜食,重油重糖的。
而沈琳的江南世家的鋪子可以說是純正的江南風,口味比起正宗的北貨點心來,還真是不怎麼甜。
而九爺家的鋪子便不同了。
人家的造型是江南風,可口味,完全是北方人會喜歡的,可以說是融合了兩地的風情。
所以,那時候扎拉芬吃進去的時候,便吐了出來,她早就習慣偏淡的了,哪吃得慣這麼甜的。
沈琳倒是每種都試了口。
這些點心,江南人是不會喜歡的,不過,架不住京城裡,江南人只不過占那百分之五罷了。
那時候沈琳還感慨,幸好人家不開舖子,要不然,江南世家也沒法混了。
可哪知,人家早就打算開了!!
只不過,是給四福晉來嘗嘗鮮罷了。
這是第一次,沈琳有了那危機感!!
那鋪子還好死不死的,開在了江南世家的附近,你說人家不是來搶生意的,鬼才信!!
「格格,咱們可得想出法子來。」芝麻有些焦急。
哪怕平時穩重的侍書也很是著急,「格格,雖然說世人都貪新鮮,可京城畢竟是北人眾多,他們的點心又融合了兩地之長,奴婢真怕……」
「你們先回去看看,再觀察一二,另外,我再想些點心出來……」
沈琳還沒說完,芝麻便道,「格格,你說,咱們要不也做些比較偏甜的糕點?其實不就是多加些糖,最多成本提高些,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的。」
「不行,我們是賣南貨的,那就得地道,別搞得北方人也不喜歡,到時候還惹得南方人厭惡,那吃吃力不討好。」沈琳立即反對。
「不錯,格格說得沒錯,我們現在走高端路線,可不能如此,哪有人家如何,咱們也如此的。」侍書點了點頭。
「當然,好的也要學!!」沈琳點了點,「前些日子九福晉已經命人送了點心給福晉,我嘗了幾個,有幾個倒是可以改良的,我方子也寫出來了,你們拿去讓鋪子的夥計參祥一二,看能不能做出來。」
芝麻一聽,便立即點了點頭。
沈琳歎了口氣道,「前些年,我們的生意紅火,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眼紅,這未必是好事,你們二人在外面做事,也累了,正好,現在冷清了些,你們好人歇歇,倘若生意真不好,只要能維持下去,還是得開的,不為別的,哪怕是為了一直以來支持我們的客戶。」
「格格,那你倒是放心,我們城東的鋪子,很多基本是靠大客戶的,大都是一年一簽,還有幾家,是五年一簽,奴婢會想辦法,繼續和人家簽下去的……」
芝麻和侍書想了幾條法子,拿了出來,和沈琳一一商討,商討完畢,便說起了買地的事兒。
「鎮上的地?什麼意思?」怎麼明明是要買有泉眼的地兒,變成要買鎮上的了,有啥用處?
自己買地,最重要的,還是有泉眼的,那才容易賺錢。
看來,以後鋪子的生意屬於不溫不火的,錢能賺,只不過,不會像這幾年賺得多了。
所以,沈琳是想著靠買賣地賺一大筆,到時候,便有置辦嫁妝銀子了。
這時候,芝麻便拿出了具體的鎮上的地圖。
小湯山鎮的鎮中,還算繁榮,特別是靠東的這邊,雖然比不得京城,不過,也能和江南會館哪兒一比,人流比較多。
不過,靠近溫泉那邊西部的,哪兒就比較慌涼了。
雖然也有幾家鋪子和門面,不過,大都是關著的,大部分的,便是開了客棧,不過,客棧的生意也不好,好的客棧都集中在東邊。
因此,鎮心中的位置,兩極分化得極為嚴重。
東貴西窮!!
西邊的地和舖位也十分的便宜,基本每家都寫著,招租或者轉賣的字樣。
芝麻也打聽得很清楚。
西邊最大部分的舖位,還是掌握在官府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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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暗渡陳倉

「等等,你越說我越糊塗,怎麼會在官府手裡的?」沈琳有些不明白了。
「格格是這樣的……」
小湯山鎮的鎮中心,一向繁華熱鬧,不過,人家官府方面,覺得,可以把鎮的中心擴大化。
因此,便向西邊延伸了一大半,據芝麻細心打探,其實有幾家店舖後面,還有泉眼子,不過,並不多。
那時候人家的規劃是打算把西邊這兒走精品路線,所以,那些鋪子是由官府統一營造還有裝修的,業權呢,全部在官府手上,而且只有六年為一期。
還需要人家來招標。
芝麻說到這兒的時候,沈琳覺得,官府哪兒會不會有穿越同仁啊??
畢竟這太現代化了。
不過,沈琳又覺得,倘若真有穿越同仁的話,那麼現在不至於搞成這樣,畢竟肯定還有後著的。
果然,聽芝麻說下去,才知道是別有內情的,自己果然是有些杯攻蛇影了。
前一任的縣令的大舅子,是個大商人,這方法,是人家想出來的,人家想的是壟斷。
畢竟,商舖街道想要熱鬧,靠的是人流,人氣。
新的商舖,你想要有人流,鐵定要一定的花招來帶動的。
應該說,人家的想法是對的,倘若康熙已經命人在這兒建行宮了,那麼,這兒的人氣自然是爆棚,可惜,那大商人生不逢時。
時機不對,因此便導致失敗而告終。
那時候,人家拍賣前六年的價格其實是挺划算的。
頭一年的價格是免的,相當於,你買五年送一年。因此,那時候商舖是在第一時間全部給拍了出去。
可問題是,小湯山鎮中心,人家該有的鋪子全部有了,本來靠近東邊,就是附近有幾個村子,是鎮中心的主要客源。雖然西邊也有村子。不過,西邊的村子離鎮中心太遠了,因此。人家去村子附近的鎮子上買,壓根不會來小湯山鎮這兒買。
哪怕來,也是一年一次,或者幾年一次。比方說,正好要走親戚啊。或者親戚家有紅白事,順便看看,消費能力真不高。
人家看商舖開了,那東邊的村子的村民也過來看了。發覺,西邊的商家和東邊的商家,很多商舖全是一個東家嘛。
價格也一樣。你說在價格一樣的前提下,咱非得跑西邊來幹嘛?
這不是和腳力過不去嗎?
有的時候買得東西多了。人家還不提供送貨上門服務,那豈不是更加浪費自己的人力?
因此,沒過幾個月,西邊的商舖便打算降價銷售,可倘若是東邊沒有的鋪子人家降價銷售,自然是可以的。
可有些是東邊也有的,人家客戶就不幹了。
這年頭的百姓雖然沒有維權意識,官府也不設置315啥的,不過,人家也不是壟斷的,不買你家,咱可以去買別家。
開了兩家的東家慌了,本來客人就不算多,現在再跑,因此,人家便想法子了。
雖然前一年的房租是免的,不過,後面五年,咱也是交了的啊,可不能白白空出來,要不然多浪費。
有些精明的,便把鋪子給轉租了。
反正本來的鋪子也能賺錢,倘若新開的賺不了錢,到時候,豈不是拖累了?
因此,到了第二年,這邊的鋪子便是關了一小半,後面,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買六年,也不划算,我看還是算了,集中火力對付有泉眼的地吧。」
沈琳聽了芝麻的介紹,便覺得,雖然是不錯,以後倘若康熙來這兒建行宮了,開客棧也好,開館子也好,生意肯定不錯。
畢竟康熙一來,肯定會帶些貴族來的,只要貴族們來了,壓根不怕。
可問題是,鋪子的產權全部在官府手裡,還是六年,擦,我做紅火了,再被別人的轉走,沈琳覺得,自己沒這麼熱情,給別人做嫁衣裳。
「現在縣令換了,格格,不再是六年,是和別的鋪子一樣了,永遠都是咱們的了,雖然價格也不便宜,不過,奴婢算了算,也算是人家建造那商舖的成本價,倒還是能夠接受的。」
全部壓在官府,人家官方表示,壓力很大啊,雖然說是永遠的了,可真沒有人買。
除了一些大些的店家,又想和官府搞好些關係,才割肉買間下來,可人家買的,那也是比較靠近東邊的。
可以說,越是靠近西邊,價格越低。
倘若你要買,人家官府那叫一個歡迎啊!!
而且官府也答應了,免稅三年!!
可小湯山的人都知道,買下來,別說免稅三年了,免十年,也沒用,因為壓根沒生意!!
所以官府那叫一個愁啊!!
「多少?」倘若是永遠的,那能接受!!
「一百兩!!」芝麻說道。
她去瞧了幾家,其實有些破落了,不過,只要有人進來,收拾一二,還是可以的。
「這麼貴?」那自己的銀子也買不了幾家啊!!
「格格。」芝麻有些怒其不爭便道,「倘若真如格格所說,聖上真會來哪兒的話,以後,哪兒的鋪子行情肯定一路飛漲,奴婢給您算一筆賬吧……」
芝麻早就想過了,倘若真來建行宮,那麼商舖可有用了。
先頭部隊會來這兒建行宮吧,那麼肯定要有落腳的地方。
那麼先買兩間下來,一間呢是走高端路線,另一間,便是大通鋪這樣的,據芝麻推算,這兩間鋪子,生意可以爆滿四五年的。
畢竟康熙爺來了,一些貴族肯定也會來建,可人家不可能一蜂窩的全部來,肯定會有分批的,講究些的,還要找人設計一下,或者主人家本來就是附庸風雅的,有可能還是自己操刀。
有些人最是容易糾結了,所以長遠來看,兩間鋪子那是必須的啊!!
倘若有興趣的,你還可以開開別的店舖,當然了,芝麻也算過,格格的銀子,能調動的真不多。
「格格,這些自然是建立在聖上會去哪兒建行宮,倘若不去哪兒建,那麼一切也是廢話了,格格有沒有再次詢問過主子爺?」侍書詢問了沈琳最關鍵的問題。
「這段時間四爺也沒說起,只是之前說起過。」沈琳想了想道。
自己歷史不好,現在也沒度娘在手,哪裡知道這麼多,只知道,湯泉行宮那是有的,主要是據說康熙年紀大了,也耐不得寒了,所以每年冬天便去哪兒貓著。
可具體是哪一年,自己真不知道。
現在康熙也有五十歲左右了,按照古代人的說法,那確實就是老年人了,哪怕放現代,那也是婦女同志們,可以拿退休工資了的。
所以,沈琳推算,那便是這幾年了。
芝麻和侍書相對了一眼,覺得,這個風險要不要冒。
冒吧,哪怕以後東城的鋪子開不了了,也可以去客棧哪兒貓著,反正只要生意紅火,做個半年歇半年也挺不錯的。
可一切的一切,全是未知之數。
可倘若不冒吧,店舖的生意還真難說。
芝麻和侍書分析過,除了江南會館附近的總店是能夠保證的,城南和城東的兩家,還真未必能夠保證。
論財大氣粗,比不得人家,而且九爺身後有宜妃,而且九爺媳婦的娘家,據說財大氣粗。
九爺之所以娶人家,就是看中人家的錢財。
雖然四爺身後也有德妃,可德妃一向是個「謙讓」的主兒,絕對不可能為了大兒子家的事兒宜妃對上。
所以,芝麻和侍書看著,覺得還是挺懸的。
「鋪子買兩間下來,至於地兒,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說的,一千五百兩,芝麻,你辦事我放心,你去辦吧,另外,你去買鋪子和買地的時候,可以假裝一下外鄉人,和人家套套近乎,然後假裝上當,又想要有好處,你懂我的意思吧?」
沈琳笑著說道,既然人家現在官府想賣,那麼,不佔便宜,那簡直不是人幹的事兒!!
人家不是喜歡欺負外鄉人嘛?
行,咱就裝把土豪,讓你來欺負一下!!
「格格的意思是……」芝麻眼睛發亮了,以前自己就喜歡幹這事兒,不過,格格說了,幹這種事兒,容易落人面子,不過,現在格格許了,自己當然是大幹特幹了。
「嗯,我懂的,我明白,呵呵。」沈琳笑著說道。
然後轉頭對侍書道,「我們京城的鋪子,先靜觀其變吧,他們總不可能永遠是五折的,到時候再看人家的新花樣,硬是和九爺家的對上,我們沒贏的把握,不過,你們也要時刻注意著,小心提防,和人家的鋪子,鐵定會有一場硬仗,想要贏,別指望人家出意外,而是努力提高自己鋪子的水準,口味,還有服務態度,至於那些大客,得努力留住。」
「這個格格您放心,奴婢已經在和芝麻想法子了,其實九爺哪兒,也不是打不了的,奴婢看過人家的行事做風,其實不是每家人都賣九爺的面子,做生意和打仗可不同,和朝堂上的事兒更加不同,奴婢還是挺有信心的,只不過,生意或者沒有之前好。」
侍書擔心的是這點,大客戶肯定會被搶走幾家,至於別的平時的散客客源,她真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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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演戲

沈琳特地向福晉去說明了情況,畢竟,這段時間,有可能侍書和芝麻會頻繁的進府了,沒辦法,現在競爭激烈,自己身為一把手,雖然不能做到事事親力親為,不過,至少有些事兒,還是應該知道的。
在重要關頭,決策還是得自己做的。
四福晉和九福晉有往來,只不過是面子情,屬於面和心不和,女人們的交際往往是看男人的。
九爺一點面子也不賣四爺,四福晉又不是傻的,因此在這件事上面,四福晉倒真是大開了後門。
這可是事關四爺府的顏面。
贏了那自然是最好!!
你一個嫡妻出手還對付不了咱府裡的小妾,說得過去麼。
至於輸,那就再說吧,四福晉也得找找借口神馬的。
而從四福晉口中,沈琳也得知了,自己的「同鄉」居然是九爺的嫡妻。
據四福晉所說,九福晉會很多很多的新鮮花樣,和大家總有些不同。
本來康熙爺是不同意指婚的,畢竟董鄂氏家族已經出了一個皇子福晉了。
九福晉再來一個,太過加重人家家族的力量了。
只不過九爺去了宜妃哪兒求,宜妃也沒法子,誰叫她生了三個兒子,只有九爺是在她跟前長大的呢?
正宗的小兒子,哪會不疼的,就如德妃寵十四一樣。
因此,宜妃便在康熙哪兒說了幾句,再加上太后,康熙爺便下了旨。
九福晉剛過門的時候,挺平和的一個人,至少用四福晉的話來說。在八,十位福晉的襯托下,她是屬於可有可無的。
沒有八福晉的明艷,也沒有十福晉的爽朗,更多的是江南女子的那種婉約。
倘若她男人不是九爺,八福晉還挺瞧不上眼的。
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一年前。她被九爺的寵妾劉氏氣倒沒了頭一個孩子之後。便性子大變了。(地球人都知道出了啥事)
不過,這性子倒是對了九爺的胃口。
以前人家是聽話,九爺說怎麼處置她的嫁妝。便怎麼處置。
現在不同了。
人家把嫁妝牢牢捏在了手裡,還幫著九爺開始賺起銀子來了。
據說半年前,九爺開的那家酒樓知味觀,生意那叫一個紅火啊。屬於每天都賺七千幾百兩的,完全把人家簡親王府的香滿樓給打壓了下去。
畢竟簡王府家的香滿樓。每天曾經創下的最高營業額才三千九百多兩!!
雖然這個記錄曾經蟬連京城酒樓業霸主十來年。
可問題是,現在被刷新了,誰管你曾經當了幾年老大啊,只知道。你那都是昨日黃花了。
據說知味觀打出的口號是,在一年內做到每天的營業額為一萬兩,三年內。衝破三萬兩。
那時候芝麻打聽來的是,人家在一個月前。有過一次最高記錄是九千多兩,而且基本平均每天的營業額都在八千五百兩之上。
所以,那時候芝麻便有些想不通了,人家好好的開那麼一家賣江南糕點的鋪子幹嘛?
畢竟,像自家的江南世家,雖然生意好,不過,一年的純利潤,三家加起來,也就在一萬兩左右。
據說,這算是同行中已經算是最高的了。
畢竟糕點什麼的,價格本來就不貴。
相比較侍書留守京城仔細觀察著對家,想法子,想對策,芝麻便在小湯山鎮開始忙碌起來了。
鋪子剛買了,而且還和官府簽訂了,十年之內免稅,再後面的十年,也只收一半的稅。
在官府看來,其實沒生意,這種也是空頭支票,反正也沒啥,最重要的是把當初的爛賬給填滿了,誰叫前任留下了這麼一個爛攤子呢?
最麻煩的是,前任還死在了任上,以後有事兒,可不都是現在這位縣官老爺背著麼,畢竟你不可能把屎盆子扣一個死人身上不是?
至於芝麻想的辦法,其實也是很簡單,讓一個看起來呆傻二的人假扮從南方來的,給主子來辦產業的管家。
畢竟主子的女兒要嫁到京城來了。
京城物價貴,產業置辦不起,這兒離京城也不遠,置辦一個就妥當了。
其實那個謊話可謂是錯漏百出的,倘若是芝麻親自上場,有可能還好些,不過,這種錯漏百出的話,在人家看來,居然就這麼相信了……
而且價格還還得挺不錯的,本來照芝麻打聽,比較靠近東邊的那些商舖人家有兩百兩一間的,也有三百多兩的。
人家官府那時候給出的官方價格是,最最西邊的幾間,基本都是一百兩,當然了,還是可以上下浮動的。
因此,那時候芝麻讓夥計去談的時候,便要求,每間至少降低二十兩!!
不過,人家官方卻不同意,說價格是不能答應的,不過挑間地方大的,有泉眼的也是可以的。
那夥計之前來的時候有聽芝麻提過,說自家主子最最喜歡有泉眼的了,因此,便在人家官府公差的陪同下,去查看了一二。
心裡全部記下來之後,便回住的客棧去同芝麻匯報了。
這次芝麻扮演的是那個,要嫁往京城來女兒的管事嬤嬤,一方面,離得近些,好掌握一二,第二,在客棧裡,也能收一下風。
還別說,真讓芝麻收到了幾個不錯的風聲。
現在他們住的這家客棧是鎮上最最大規模的,有五十多間客房,屬於百年老字號的那種,有長期的客源和穩定的客人。
當初,人家也是有在西邊投了七間鋪子的位置下來,然後改裝成了客棧,成了鎮上規模最最大的客棧。
而且房間數要比這家多,有八十多家。
一開始的時候,生意倒還真有,只不過,隨著西邊的商舖越來越少,人流越來越少,哪兒的生意也越來越差。
到了第六年,人家也不要再租下去了,把客棧裡的傢俱什麼的收拾一二,又全部搬了回來。
他們還算不錯,雖然沒賺什麼銀子,不過,也沒虧多少。
在打探的風中,芝麻也大概知道了,西邊大概也有三四家曾經是拿來做過客棧的。
也就是說,倘若買了下來,那麼,只要打掃一二,稍微維修一下,再放些傢俱,找些人,到時候,立馬可以開張起來,也不費什麼勁兒。
而那個夥計帶回來的消息,也差不多,最讓芝麻興奮的是。
原以為,人家那個客棧要算的是七八間鋪子的價格,倘若是這樣,那就沒啥必要了,畢竟,價格過高。
不過,夥計帶回來的消息是,那七八間鋪子拼成一間客棧,人家也算的是一間的價格,就是不還價的一百兩。
當然了,人家官府也不是傻的,你們不是沾便宜了嘛,總也得讓我們官府還下本吧?
你要買這間的話,必須得買下附近的另外三間!!
雖然面積也不能說是純粹的一間鋪子,也有兩三間拼湊成一間的,不過,價格依然都是一百兩。
之前,原先芝麻他們住的那家悅來客棧的老闆還是真打算買下那間的,畢竟才一百兩,當初拍下租的六年,也要八十多兩呢,而且悅來客棧有的時候,也會有人滿的時候,雖然次數不多,不過,把那客棧盤下來,一來,可以解決問題,二來,和官府的關係也會融洽下。
三來,價格畢竟也不貴,說不定,哪天哪兒就興旺了起來呢?
可問題是,官府給的價格是還要買下附近另外的三間,這價格,人家客棧的老闆便表示,扛不下來了。
畢竟四間總共要四百兩。
自己的悅來客棧雖然生意不錯,不過,四百兩也要辛辛苦苦幹三五年呢。
雖然說想討好官府,可也沒必要這樣討好,因此,人家便收了手。
「大掌櫃,小的去查看過了,那附加的三間,有一間,原先人家是賣糧油的,後面,人家還加建了一個很大的倉庫,官差說了,這個倉庫也是算在內的,可以寫進地契裡,不過,倒是沒泉眼,另外兩間,據說之前一間是開飯館子的,不算太大,是一般的兩間門面,另外一間,更加小,只有一間的門面,不過,最小的那間,倒是相對而言靠近東邊,不過,人氣也不怎麼有,要不然,也早就賣出去了,您看如何?」
人家官府也是搭好了的,倘若全部都是很靠近西邊的,也怕人家不要,因此,屬於肥瘦各搭一些。
基本上那夥計也不是很滿意,畢竟按照大家之前商量的,咱是要開兩間客棧的。
芝麻那時候是想著,倘若貴族們派人來蓋別院或者莊子了,肯定會有一定權利的管事過來的。
這種管事,自然是要住有泉眼的地方,而且裝修比較精美的客棧了,至於另外一些雜工,自然是住規模比較大,不用太高檔的地方,甚至有些苛責些的東家,說不定,就讓雜工們,睡露天也是有的。
「能換嗎?倘若咱買下那間大的,再買另外三間,面積舖位相同,能不能換別的?」
芝麻還是想再挑挑。
「要不小的,明天再去打探一二,再和人家磨磨嘴皮子,還別說,小的現在被那些官差們奉承著,都差不多不知道自己姓誰名啥了。」夥計笑瞇了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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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狐狸露出尾巴

芝麻把所有的消息寫了下來,然後讓人傳遞到了京城,讓侍書轉交給沈琳,畢竟,要多花三百兩銀子,還是得讓沈琳做主。
在芝麻看來,地皮那是一次性的生意,至於鋪子嘛,則是永久性的。
金蛋和會下金蛋的金雞,自然是選擇金雞了。
不過,就怕格格不是這麼想。
侍書剛把芝麻的書信送進府,四爺便來了梅園。
沈琳哪兒的動靜鬧得有些大,畢竟,她一向是個安穩的人,這次這麼大的動靜,四爺又不是傻的,自然會命人去探聽一二了。
哪怕是後院的女人們,大概也有些知道,不過,她們只知其一,以為沈琳是在為江南世家的糕點鋪子憂心。
卻並不知,沈琳還在為買地的事兒煩。
四爺之所以過來,主要是他覺得沈琳怎麼會去小湯山買地的?
難道是因為上次自己無意之中說的?
理論上講,自己去她哪兒並不多,而且自己也不是那種口松的人,怎麼會講些有的沒的呢?
四爺坐下後,沈琳奉了茶,二人便不說什麼話了。
四爺端著茶碗,想著要怎麼開口,沈琳則是在想,難道是頻繁的進府,所以讓他不高興了,這是來告誡自己的?
四爺放下了茶碗,問起了扎拉芬的事兒,然後又問起了五格格的身體狀況。
應該說自從來扎針後,四爺還是挺關心小女兒的身體狀況的。
其實每隔一段時間,大管家,或者是福晉便會把這事情向他匯報一次。
四爺是覺得,聽他們說是一回事。聽沈琳講是另一回事。
沈琳見四爺說起了五格格,便笑著道,「爺,要不妾身把五格格抱來給您瞧瞧吧?」
父女之間的感情,那也是要相處出來的,光有血緣關係,並不靠譜。
哪知四爺卻擺了擺手。
沈琳的笑容便收了起來。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楚。
自己對四爺沒感情。哪怕生了兩個女兒,把四爺也是看成是合作夥伴,或者是家人多過愛人。
畢竟。要愛上一個人,說容易,可也很難。
四爺也沒做過啥讓自己感動的,也沒說過什麼情話。更加沒有甜言蜜語。
除了xxoo,他對自己就是責任!!
這種情況下。沈琳真愛上四爺,那還真是問題了。
可沈琳自認,自己當小妾這個角色,還是扮演得不錯的。雖然沒有宋氏或者別人那麼完美,可自己本來就不是古人,這些年來。努力適應,可有些方面的想法和心態。那是真的改不過來的。
可為了生存,自己也已經很沒了脾氣,甚至為了孩子們,自己很多面子也不要了。
可現在呢?
五格格有可能會眼盲那是自己的錯?
自己的錯是有一半,可是倘若之前四爺就把李氏給關了起來,五格格會出現這種問題?
不會好不!!
可現在呢?
呵呵,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幸,四爺沒把自己和五格格丟到小莊子去呢?
畢竟弘旭還是個阿哥呢!!
自己本來就不應該對四爺抱有期望的不是?
「爺不知道如何面對五格格。」四爺低沉的聲音說道。
對小女兒的愧疚,四爺是有的,可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對小女兒有種莫名的懼意。
這是對任何人都不曾有過的。
倘若不是自己,小女兒也會像扎拉芬那樣健健康康的。
哪怕現在看來,五格格的身體別的方面都和扎拉芬小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多了一個或者會眼盲的可能性。
那麼,萬一小女兒真的眼盲,自己要如何解釋,現在都覺得,扎拉芬,弘時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埋怨。
「妾身以為……」四爺居然是這個心態,沈琳提著的心,不由得放了下來。
四爺尷尬的朝沈琳笑了笑,然後柔聲的說道,「之前委屈你和孩子們了,我以後會多來的。」
「妾身不委屈,妾身知道爺公事繁多,只不過,就是怕爺把五格格忘記在腦後了,以後五格格的生活不好過。」沈琳抹著淚替小女兒委屈。
以前的沈琳不會哭,因為哭了也沒用,可現在不一樣,四爺對五格格有了愧疚之情,再加上自己的幾滴淚,說不定,會使得四爺以後多疼五格格一些,為了女兒,她不介意使些手段。
「有人給五格格臉色瞧了?」四爺有些微怒。
哪怕女兒真有殘疾,那也是自己嫡嫡親的,哪個狗奴才敢這麼不長眼!!
「這也是難免的。」沈琳低下了頭,抹了抹眼淚。
四爺歎了口氣,也沒繼續逼問沈琳,這種事兒,每家每府都有。
二人說著說著,便說到了小湯山的地上去了。
四爺提了,沈琳也不扭捏便道,「是的,上次聽扎拉芬有說過,妾身覺得,聖上說不定會在小湯山哪兒擴建行宮,倘若真擴建了,那麼說不定便是機緣了。」
四爺自然是沒和沈琳說過的,那時候也只不過是為了搪塞侍書芝麻二人。
可又不能和四爺說,四爺,你小妾我是穿越來的,所以啊,我知道有那行宮,我甚至還知道,太子過幾年就要被廢了!
真說了,四爺肯定一刀把自己砍了,或者請個薩滿法師啥的,讓人家來給自己做法驅鬼。
現在,也只能委屈女兒背這個黑鍋了。
「你就不怕聖上不去,到時候,那銀子打了水漂?」四爺問道。
「哪怕沒去,給兩個孩子備個莊子也好,妾身聽說,溫泉水泡泡身子,對身子骨也好,說不定,身子骨健壯些,也能幫著五格格對抗病魔,妾身也會有年紀大的一天,說不定,哪天可以去莊子上養老,妾身總是想著孩子們能健健康康的。」
老實說,之前沈琳還直人有擔心過,比方說,康熙真的沒來建,四爺上位後,會來建嗎?
後來一想,雍正只不過是沒去熱河,也沒像康熙和乾隆一樣,跑江南欣賞美人,可人家還是挺注意享受的啊。
要不然,圓明園哪來的??
雍正雖然拚命,可還是比較注意生活質量的。
再退一萬說,自己最多在手裡放個幾十年,雍正沒了,哪個孩子上位了,只要人家是向康熙學習的,那麼,湯泉行宮還是會建的。
而自己要比的便是,誰比誰長命。
更何況,自己和孩子們不也是享受過了?
四爺一聽,便道,「我明兒個讓大管家去那邊看看吧,哪怕皇阿瑪沒擴建,我們也可以搞個小莊子,以後冬天的時候,你和福晉還有孩子們可以去莊子上避避寒。」
其實前幾年,聖上的身體便不怎麼樣了,那時候便有太醫提議過。
不過,聖上沒批。
之前恭親王和裕親王先後過世,聖上便病倒了,說不定……
四爺看了眼沈琳,心道,說不定,還真在這一兩年之內,聖上會擴建行宮呢,有的時候,人的機緣,那還真的挺重要的。
第二天,四爺便派了大管家去小湯山鎮哪兒看土地了。
大管家的速度是很快的,三天之內,便買好了地,四爺的意思是希望在一年之內能建好別院,還特地吩咐大管家,三格格和五格格的院子,必須得有獨立的泉眼,用來保證她們二人,能夠想泡的時候,便能泡上。
相比較大管家的雷厲風行,芝麻那邊的速度便慢了很多,誰叫沈琳沒四爺這麼財大氣粗呢?
不過,慢慢來那也是有好處的,那便是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在芝麻看來,價格能便宜固然是最好,不過,討價還價,那也是一種享受啊,因此,在和人家砍了幾天的價格後,芝麻終於以勝利告終,拿到了她想要的幾間鋪子。
那間原先的客棧自然是拿下了,只有一間門面的靠近東邊的鋪面也拿下了。
畢竟做戲得做全場,倘若不要那間鋪面,人家官府也會懷疑的。
開飯館子的那間,芝麻也要了,至於那間開糧油米面鋪子的,芝麻便拿來換了另一間差不多面積,不過,人家也是拿來開客棧的那家。
門面雖然小些,可是,裡面的規模還是挺大的。
而且,裡面還有大的溫泉池子。
在芝麻看來,以後這個客棧還是會有很大的發揮餘地的,比方說供那些隨駕的士兵啦,貴族們的隨從啦來泡澡,那也是比較有前途的嘛。
自從九爺家的董鄂氏隱約感覺到沈琳是穿越女之後,其實一直有在打探和關心。
開在江南世家的對面,人家還真是故意的。
她覺得,倘若和她是同鄉的話,那麼,人家肯定會有後著,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可哪裡知道,人家壓根沒動靜。
她便覺得有些怪怪的了,這現代人哪會這麼沒火氣的??
這麼沒骨氣的??
難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沒一天時間,盯著四爺府的眼線便來告訴自己,四爺府的大管家去了小湯山買地了,董鄂氏便坐不住了。
小湯山行宮,人家是想買地來發財,還說不是穿越女?
倘若不是穿越女,會知道要搶先買地?
狐狸那是終於會露出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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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挖坑給你跳

九福晉在得知沈琳她們在買地的時候,便立即命人開箱拿了幾萬兩出來,立即也去買了。
說來,人家的商業頭腦,還真比沈琳強多了,立即看出,那些沿街商舖的重要性。
大手筆的把那些還沒賣出的鋪子全部給包圓了。
不過,九福晉付出的代價也是挺大的,畢竟人家官府也不是傻的,看之前來了個大客要買,人家本來就懷疑了。
只不過,人家的說辭讓官府相信了,雖然有些漏洞,不過,畢竟還是第一個,人家官府只想把鋪子賣出去,沒想這麼多。
可現在,來了一個更加大的傻冒,居然說要全部買下來,人家自然有想法了,難道是有特殊情況?
畢竟前任的那位大商家,也是看中了這附近有個行宮,才會建議把鎮中心向西邊延伸的。
因此便想找人去京城打聽一二,這裡便把九爺的人拖住。
可九爺家的門人一向在京城橫行霸道慣了,因此,便立即亮出了招牌,強硬的,把那裡還沒賣出的鋪子全部買了下來。
為了到時候能在九爺和九福晉面前能交出一張完美的功課,還死活讓人家打折打折再打折。
本來官府的價格其實就已經很白菜了。
畢竟,一間鋪子才一百兩,而有些鋪子完全是幾間拼湊成一間的,早就屬於半買半送了。
可九爺的門人還要往死裡讓價,你讓人家怎麼答應得下來?
倘若是江南地界,那自然是不要緊,山高皇帝遠的。
可這兒也勉強能算是天子腳下的,人家縣令也不敢啊!!
更何況。能在這兒當官的,人家背後也是有靠山的好不!!
因此,一邊還在和人家討價還價之下,一邊立即命人送了信去人家的靠山太子的奶公,凌柱哪兒。
也幸好芝麻她們是早就把地給買下了,而且在大管家的資助,也把當初打算有泉眼的地給買下了。
要不然。在九福晉的瘋狂買地情況下。她們還真不能用特別低廉的價格來買。
芝麻回京城後,便第一時間,去了府裡向沈琳通報這個消息。
其實京城傳的消息是很快的。四福晉她們也很快便知道了。
主要是芝麻回來的前一天,四福晉便從宮裡得到一個消息,康熙爺已經命令戶部,開始去擴建湯泉行宮了。
據說是康熙爺有感兄長還有弟弟的過世。再加上這兩年,皇太后的身體也漸漸差了。聽人說,泡溫泉能養人,便打算擴建行宮,等到了冬天。可以帶著太后去療養。
四福晉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命管家去小湯山買地。
不過,管家卻回答她說。地已經在爺的吩咐下買了。
而四爺也在納悶,因為。就在他讓管家去買地的第三天,康熙便當場下了聖旨的。
是因為自己買地,所以讓聖上去擴建行宮,那自然是不可能。
湊巧?自然也不可能。
乾清宮,四爺自然不會去安插人手。
雖然他挺想知道一些事情,只不過,現在太子的位置還穩,他還真沒啥想法,最多想的是,做個幫得上忙的賢王。
因此,很多話都是太子哪兒聽來的。
據說是宜妃向康熙進言了,說擴建湯泉行宮,不單單是為了康熙,也為了皇太后不是?
皇太后最想去的是熱河,因為可以看見自家人,可畢竟年事已高,年年跑是不可能,越往後,越不會去熱河。
可是湯泉行宮便不一樣,一來離京城近,二來,也方便太后避寒。
年紀大的人,還有女人,總是懼寒的。
而且在行宮總比在宮裡方便,可以招些蒙古貴族來陪伴太后一二。
康熙一向是侍母至孝,更何況,他的身體也是越發不濟,自然答應了下來,然後便下了聖旨。
芝麻和侍書進府的時候,四爺得知了消息,想了想便去了梅園。
芝麻的意思是,趁著現在有些人還沒反應,或者還有些地是九爺沒買下來的呢?
咱們再去買些來!!
肯定有漏網之魚的!!
而且她在鎮中也認識了幾家東邊的商舖,據說有那麼一兩家,也打算轉賣的,只不過,開價高,沒人願意買下來。
在一些人眼裡,好像人眼裡,價格好像是高了些,可現在,聖上的聖旨已經下了,那麼,在芝麻眼裡,那壓根是不高的了,那可是會下蛋的金雞啊!!
當然了,芝麻的鎮上的那些日子,也不是白打聽的,還讓她探聽了一些別的事兒。
那就是有些比較遠的地皮,也是有那麼幾個泉眼,只不過,沒那附近那麼集中。
咱說不定,可以買哪兒的呢?
反正一個莊子,一個別院,有一個泉眼也夠了不是?
這事兒不急,不過,得快啊!!
四爺進來後,芝麻又重複了一次,不過,倒是不敢表現得很焦急,心情倒是平復了許多。
四爺聽了,便問沈琳,「你打算繼續買嗎?」
「有便宜不佔那是傻子,不過,這種便宜不適合沾。」沈琳想了想道。
倘若九爺只是買了一部分,那麼壓根不會出事,可現,聽芝麻的意思,人家好像有包圓的架勢。
雖然自己是不知道,人家是否全部包下了。
可是,按照那個九福晉的性子,肯定會把生意做到盡,不全部買下誓不罷休。
那會不會引來別的貴族的全部反感呢?
畢竟,享受是人都要享受的,可現在,本來花點小錢享受的,現在要花大錢了,而且地全部在別人手上。那是人家說什麼,你就得花了的,還不能反抗?
那是要引得眾怒的啊!!
沈琳是不知道引起眾怒的後果,只不過,想想歷史上,雍正上位的十三年,可以說是嘔心力血。為國為民。可不就是得罪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人家堂堂的帝王,都被數落得這麼臭嗎?
帝王都如此。更何況只是一位皇子了。
四爺聽了點了點頭,還算腦子清楚的。
他過來的第一目的就是怕,小妾腦子發昏,跟著人家後面跑。到時候真買下了,就真的會受到牽連了。
侍書本來被芝麻一說。也有點腦袋發熱,覺得,自己哪怕去錢莊借,也得讓芝麻把自己捎上再買一塊。不拘大小。
雖然已經和芝麻聯手買了一塊小地了。
不過,誰會嫌棄地兒多的啊!!
完全可以一塊賣了,另外一塊。到時候給小妞妞陪嫁!!
可侍書畢竟是四爺身邊侍候過的,還是有點政治覺悟。四爺大上午的來梅園,本來就不合常理,可現在來了,而且聽著格格的話,說不繼續買了,還讚賞的點了點頭,表示很高興。
想了想,便明白四爺的言下之意了。
芝麻政治方面的覺悟肯定沒侍書高,本來還想繼續勸說一二的,只不過,被侍書拉了拉袖子,便也知道,這事兒,主子二人是決定不買了,多說無益,便也不說了。
芝麻和侍書二人下去之後,沈琳便道,「爺,咱們買了地,會不會也被御史彈劾的啊??」
倘若是這樣,豈不是得不償失?
四爺笑了笑道,「還算他們的速度快,皇阿瑪下聖旨的前幾日,他們便過了戶,而且御史也不是傻的,他們現在要御史九弟還來不及,怎麼會牽扯到爺的身上?」
「妾身是覺得不可不防,萬一被九爺咬一口呢?說是學爺,人瘋了的時候,和狗也沒區別,逮著一個是一個。」
「哦,倘若是你,要如何處理?」四爺其實早有思量,不過,也只是閒來逗逗小妾罷了。
「倘若是妾身啊?做錯事情了,先向福晉請罪,然後再把原因說明下,想來福晉也會原諒妾身,因為心疼女兒,而做錯了這件事的,哪個父母不疼愛自己的兒女呢?做錯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認錯態度。」
沈琳斟酌了一二便說道。
四爺聽了,打量沈琳的眼光便深沉了起來。
小妾的幾點意思很明顯,明意上是說她,其實在說自己。
向皇阿瑪先行告罪,倘若真有人來告自己,這不是也有借口麼?
為了五格格的眼疾,而且自己買得也不多,子女有這麼多不是?
到時候不能光說五格格有這個陪嫁吧?
自己可是有三個女兒,每人一個!!
女兒有了,兒子總要有吧?
所以,自己雖然買了八百畝下來,不過,還是剛夠現在的孩子們分罷了。
可是,給康熙的態度便不一樣了。
畢竟現在還沒人彈劾自己。
另外一點,沈琳的意思便是,康熙肯定會原諒自己,自然也會原諒九爺,那麼,誰先認錯,在康熙的心裡自然是不一樣的。
而且康熙一向護短,想來認了錯,也不會傷到筋骨。
四爺笑了笑然後道,「你好好歇著吧,福晉也不會怪你的。」
說完便回了書院,開始寫起請罪奏折來。
而過了幾天,御史們彈劾九爺的奏折便如雪片般飛上了康熙的案頭,當然了,還有年老的王爺郡王們,也向康熙來哭訴。
雖然九爺也誠心想把四爺拖下水的,可架不住四爺早在康熙哪兒報備過了。
再加上,那時候是宜妃慫恿的,因此,康熙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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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溫柔一笑

康熙自然是知道,宜妃被老九夫妻擺了一道。
甚至他們夫妻為了賺錢,把自己都給利用上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總不能向那些王爺郡王認軟服輸吧?
不過,面子上還是很大氣的說,給他時間調查一二,五日後會在朝堂上,給大家一個說法的。
九爺夫妻在接到宜妃立即進宮的通知之後,便進了宮接受宜妃訓斥了。
出宮後便去了八爺府上。
「八哥,你說這算什麼事,氣死爺了,本來我就是拿來打算便宜賣給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九爺氣呼呼的在八爺的書房裡轉著圈向兄弟幾人解釋道。
雖然九爺確實有這想法,不過,他也是想賺一筆的,畢竟他可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只不過,現在,一切被打亂了。
宜妃命令他,畢竟原價賣給那些王公貴族們。
你說他不火,那就奇怪了。
至於九福晉自然是跑到了八福晉的屋子裡和人家哭訴著。
「九哥,既然如此,那你可得成本價賣塊地給弟弟我啊。」十四立即順稈往上爬的說道,九哥本來就會賺,現在又娶了一個眼光獨到的老婆,有便宜不佔那是傻子。
九爺陰森森的笑了笑道,「咱們兄弟之間,我本來就不打算收銀子的,向兄弟收銀子,我都不好意思開那個口,不過,小十四啊,你那嫡嫡親的四哥,可是買得不比我少,他就沒打算送你些?」
給八哥十弟也就算了,九爺就不喜歡小十四那喜歡沾便宜的性子,仗著嘴甜。年紀小,老喜歡來這招。
難道你不知道一謂的索取,從不付出很讓人討厭嗎?
偏這貨還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也是八哥好性子,把這貨給寵壞了。
不對,是被德妃寵壞的,也是,像德妃那種奴才秧子能生得了什麼好貨色來。大的有老四那棺材臉。小的有十四這種吃相難看的。
「九哥,你少和我提老四,兄弟們哪個不知道。他待我,哪有八哥待我好,每次見面,不是訓斥我功課不夠好。就是嫌棄我字又退步了,不就是羨慕額娘疼我多過疼他嗎?」
十四不高興的撇撇嘴說道。
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來教訓小爺啊!!
雖然說打是親罵是愛。又打又罵是疼愛,可他對五哥七哥,十三哥說話那叫一個和藹可親,哪像待自己。
活像上輩子欠了他似的。
「以前他平時不是說待你怎麼怎麼好的呢?怎麼?這次就沒你的份。他瞎眼的女兒都有,你這個唯一的弟弟居然沒?」九爺知道二人兄弟關係不好,不過。他也不介意,多添把柴。加把火的。
「九哥,能不說這晦氣的人麼。」十四有些不高興了,話說你地到底是給還是不給啊??
八爺笑了笑,然後問道,「九弟,那地皮兒,你打算如何處置?」
這可是個很關鍵的!!
「能怎麼處置,皇阿瑪都說了,自己只許留幾塊,別的,全部散賣嘍,還得是原價賣,不許抬價,要不然,有我好看。」九爺很不高興的嚷道。
「我說九哥你也是的,你當時怎麼就不和皇阿瑪說呢,有部分地,是我和八哥還有十四弟請你幫著我們置辦的,這樣,每人截留幾塊,你至少也不會這麼傷。」十爺突然說道。
若說四兄弟之間的真感情,那還真是老九老十這兩貨的感情深些,誰叫這兩貨是穿著開檔褲的時候,便一起的呢?
從小打架打出來的真感情,種痘又在一起,老十額娘過世,那段艱難的日子也是老九陪著他渡過。
貴妃過世,宜妃給了老十很多的照顧,雖然是因為老九的關係,不過,老十也是很承宜妃的情。
額娘沒了,也把宜妃當親額娘一樣孝順。
「十哥說得雖然有理,法不責眾,不過,到時候不是我們一起被皇阿瑪責罵啊?」十四不高興的嚷嚷道,不過,轉念一想,好像這樣說又有些對不起九哥,到時候讓九哥不高興,不給他地怎麼辦?
便又繼續說道,「我們被皇阿瑪一起責罵事小,一起吐出塊地來事大,你說那些御史怎麼會打探得這麼清楚的?九哥,你府裡不會有四哥的人吧?是不是你得罪四哥狠了呀?還有,怎麼就沒人提四哥的事兒呢?要受罰,一起受啊!!」
八九十三人也不是傻的,倘若不是因為十四得康熙寵,倘若十四背後有個德妃,倘若不是拉攏十四能給老四添點堵,三人壓根不想和十四這種心性良薄的人一起。
特別是老十。
那時候八哥說要拉攏十四的時候,他是恃反對意見的。
他倒不是看不起十四的出身,人家母族不給力,母族是否給力,壓根不重要,在他看來,倘若真有用,那麼,皇阿瑪也不會冷眼對他這麼多年了。
他是覺得,一個連親兄長都出賣的人,你能指望他以後會怎麼對你?
雖然老十也不喜歡老四,不過,那只是因為站在了八哥的立場。
其實額娘過世的時候,除了九哥,還有老四也來勸慰過自己,還和自己說了,孝懿皇后過世後,他是怎麼走出來的。
雖然比不得九哥,不過,也差不多了,畢竟以前和四哥是來往不多的。
那時候是挺感動的,感覺皇宮那也是有親情的。
只不過,隨著自己和九哥越走越近,然後又加入了八哥,十四弟,自己和四哥也越來越遠了。
畢竟,二人分屬不同的陣營。
雖然如此,不過,每年四嫂命人送來的年禮之中,肯定有自己曾經愛吃的東坡肉。
雖然妻子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四哥每年都會命人送碗東坡肉來的,畢竟哪家哪戶會缺那肉啊??
不過,這或者是自己隱藏在心中,和四哥的小秘密。
那時候守著母孝,可是,實在是太餓了,本來就是長身體的時候,那些奴才們又只讓自己吃五成飽。
那時候四哥每次來,都會帶碗素的東坡肉過來。
那時候的老十,是真的相信,不過,後來才知道,那時候是四哥怕自己餓暈了,所以才帶來的。
倘若是老十四那種人,肯定會覺得,四哥太陰險了,居然用這招來對付自己,畢竟守母孝的時候,吃肉可是件大罪過。
可是,老十卻知道,四哥壓根不是這種人。
要不然,他也不會和五哥七哥,十二弟關係融合了。
那時候,他其實是很妒忌十四有這麼一個好哥哥的。
自己那是沒辦法,承了九哥的和宜妃的情,再加上早早沒了額娘,沒有額娘的庇護,只能選和九哥走一起。
可十四完全可以選擇置身事外的,像五哥,七哥,十二弟一樣。
可是,他偏不。
誰能給他最大的好處,他就往哪邊湊。
在老十看來,別看他現在在這裡罵著他四哥,到了老四哪兒,天知道,自己這三兄弟被他罵成哪樣呢。
老四對老十四算不錯了。
對這種狼心狗肺的弟弟還是很願意幫忙,還是願意幫他背黑鍋,還是願意拉一把,這種兄長很少見了。
偏偏十四還一個勁的抱怨。
在他眼裡,誰都有義務對他好,誰都要順著他!!
聽聽他剛才說的是什麼話!!
只願意共甘,不願意共苦。
而且立馬轉移話題,說九哥的府裡有四哥的奸細。
好吧,這種人,每個府裡都有,誰不知道?
更何況,據自己所得,明明是四哥府的人先買吧?
人家聽說泡溫泉對女兒的眼疾有好處,所以才買的,又不想厚此薄彼,所以,幾個孩子的名下都有了,而且據自己的探子所得,人家早在哪兒打轉一個月了吧?
人家怎麼會知道九哥會勸定宜妃,然後由宜妃開口說動皇阿瑪的?
人家只不過是湊巧罷了。
可瞧瞧十四弟說的,搞得好像是四哥是從奸細哪兒知道了九哥買地的事兒,然後搶先一步,先去買了!!
然後還有那御史,據十四說的,好像御史就是老四安排的!!
專門來對付老九!!
幫忙,哪個傻瓜會做這種事啊!!
四哥有那麼傻嗎?
就不怕九哥扯出他來?
畢竟是他先買的!!
老實說,以前八哥九哥雖然不喜四哥,因為四哥是太子那邊的,可也沒有討厭到這個地步。
倘若沒有老十四的推波助瀾,壓根不會如此!!
而且最後一句,明顯是在挑是非了,讓九哥出手對付四哥!!
實在是太無恥了!!
同一個爹媽生的,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小十四啊,平時哥哥待你如何啊?」九爺也不是傻的,人家雖然親和力不如老八,厚臉皮不如十四,戰鬥力不如老十,不過,論陰險,論計謀,人家可不比在座的任何人差。
老十都知道,十四是想借刀殺人,老九會不明白?
「九哥待我自然是好的……」老十四立即拍拍胸脯表示,他是真把九哥當成自己親兄弟的,屬於水裡水裡來,火裡火裡去的那種。
「那好,今天九哥就要麻煩你一件事,倘若你辦成了,九哥絕對不會委屈你,虧待你的。」九哥溫柔的笑了笑。

第一百七十四章 辯駁

老十一看自家九哥的眼神,便感覺老十四跳坑裡去了。
九哥難得溫柔的笑,不過,只要他朝你這麼笑了,那就完了。
想當初年少的時候,自己有多少次是被九哥帶坑裡的,不過,雖然自己知道,可每次都會沉淪,照舊跳下去。
就是不知道十四會如何?
「九哥,不能吧,你也知道,我還沒出宮建府呢,哪來的可用之人啊,更何況那幫子狗御史麼,哪個是會聽我這個無權無勢力的皇子擺佈的啊……」
十四羅裡吧嗦的說了一通,總結一句話,不好意思,我有心無力。
倘若換了是老八,也不想和他多說下去了,反正咱手裡有的是人,而且也不會和人家臉皮子撕破,只不過會記在心裡。
倘若換了是老十,肯定大聲嚷嚷說老十四沒義氣,廢話說一大堆,然後和十四扯著皮,到最後目的還是沒達到。
可老九不同。
在他眼裡,要沾便宜可以,可是,你必須付出,要不然,休想從爺手裡沾半分便宜,你額娘是四妃之一,老紙的娘還不差呢。
「這個我可不管,反正,倘若不是明面上你的人去參奏你那好哥哥,小十四,可別怪九哥我以後不給你好處,是要好處還是選你那好哥哥,你可自己看著辦,來呀,送客。」
九爺一說,立即吩咐秦道然把十四給送了出去。
十四雖然厚臉皮,不過,人家也是被德妃嬌寵著長大的,哪受過這閒氣,因此。袖子一揮便立即走人了。
「你呀,太衝動了……」八爺搖了搖頭說道。
「可不,九哥,現在何必招惹這個混世魔王呢?天知道,他會不會去德妃哪兒給你穿小鞋,德妃那眼神,我一看就不舒服。特滲人。四妃裡,說誰最陰險狡詐,除了德妃不做他人之想。」
能用兒子去上位的。還能夠忍到不和兒子見一次面的,也就德妃一人做得出來。
那時候自己的額娘就告誡過自己,倘若哪天真會被帶到哪個宮找正妃養,畢竟太后肯定不可能。自己的身份本來就高了,只有四妃。倘若可以選擇,選宜妃那個爆脾氣,也比德妃好。
小家子出身,本來不會教人。再加上自己無皇阿瑪看護,到時候更加吃虧。
看看現在的小十四就知道了,那眼皮子。不就跌倒在錢眼子裡了嗎?
雖然四哥也是那德妃生的,可人家被當然的孝懿皇后養育。不得不說,也是四哥的福份。
倘若有個十四這樣的弟弟,老十覺得,那人生也太黑暗了,畢竟,弟弟可以胡罵一頓,哥哥哪兒,也罵不了啊,理虧的肯定是你。
老十雖然是這樣想的,不過,也不是很贊成九哥和十四起正面衝突,這種事,應該是他來做,反正一向都是這樣的,何必九哥來扮這醜人呢。
「小十四的性子,我知道,倘若我不威脅一二,哼,他是不可能做的,現在,他肯定回宮找人寫奏折去了呢,他四哥哪有銀子和好處來得實際?」
不得不說,老九還真是挺能夠洞悉人心的。
雖然十四是罵罵咧咧出九爺府,又是憤憤的進宮回阿哥所,不過,進了書房沒多長時間便命人把側福晉舒舒覺羅給喊了進來,然後沒一會兒,侍候舒舒覺羅的小太監便去了御膳房了一趟。
「爺,我們買的那些地和鋪子應該沒事吧?」福晉的消息還是挺靈通的,知道一些宮裡的消息後,再加上,從大管家哪兒也得知,沈琳買得要比府裡的多,便把消息透露給了沈琳一二。
最重要的是,讓她做好準備,省得到時候真讓她把地皮貢獻出來,哭著鬧著。
「你放心吧,小湯山鎮的縣令是太子的人,而且人家本來就沒打算參奏爺,那些參奏爺的,還不是老九找人支使的?幸好爺有在皇阿瑪面前露了底,地契也全給皇阿瑪過了眼,無妨。」
沈琳聽了,鬆了口氣便道,「阿米豆腐,幸好幸好。」
把地皮交出去是一回事,四爺責罵是另一回事。
倘若兩個二選一,那沈琳寧可選擇地皮交出去的,畢竟,自己是四爺的小妾,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自己還是懂的。
「爺,那現在九爺和九福晉應該沒什麼空管他們的那間糕點鋪子了吧?」沈琳感覺到,自己可以反擊了!!
芝麻可是想了不少點子出來,而且沈琳覺得,這個是可行的!!
最重要的是,芝麻的點子是古代人的,人家也不會懷疑。
沈琳可不希望讓九福晉看出自己是穿越女來。
哪怕四爺和九爺再不合,哪天九福晉上門,要給自己難堪,福晉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妾,去得罪正經妯娌的。
哪怕偏幫自己,那肯定也有限。
「是關於鋪子的事兒?」四爺其實也不傻,有些看清楚,人家九弟妹,好像就是專門來針對自己的小妾的。
要不然,以他們夫妻的身家,完全可以開在更熱鬧繁華的地段,何必往這東城次一等的街著上開設呢?
還開在江南世家的對面。
四爺是覺得,小妾人家都還沒見過,為什麼要針對?
明顯是對付自己,朝自己出手。
因此,見小妾躍躍於試的樣子,便笑著說道,「理論上是沒空,你放心大膽的做你應該做的事吧,出了事兒,爺擔著。」
沈琳興奮的點了點頭。
沈琳這邊還沒出招,四爺在朝堂上便被彈劾了。
彈劾的正是十四的親家的一個門人。
彈劾四爺為長不尊,帶壞小弟,人家還是有做功課的,特地去小湯山鎮調出了這一年來的土地買賣記錄。
之前的,自然全部是空。是四爺這邊的人開始,然後開始買賣活躍了起來。
而且人家很聰明的,把九爺的買賣抹掉了十分之九。
人家鐵脖子御史就說了,倘若不是四爺帶壞了頭,倘若不是四爺大幅度的買地,壓根不會如此,並且希望皇上能夠嚴懲。
最後還說。倘若孝懿皇后在世。肯定是對養子如此貪財而失望,還說四爺這麼做,肯定會使得地下的孝懿皇后死不瞑目。
四爺一聽。便立即跪了下來,把之前和康熙說的又重複的在朝堂上說了一遍。
康熙聽了自然是連連點頭,可惜那鐵脖子御史不願意罷休。
其實有長眼睛的人都知道,人家康熙那是知道了的。更何況,朝堂上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子的?
四爺才買多少?
人家四個兒子三個女兒,只是剛夠分,連後面生的子女有沒有還是個問題呢,至於人家小妾買的。咱也能夠接受,誰叫人家的女兒是個眼瞎的呢?
說實話,咱真不好意思朝眼瞎的。還有人家小妾要地皮,說出去。哎喲喂,以後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列祖列宗啊??
可九爺呢??
據說,人家這幾天在拚命地賣地呢,一些和他們關係不錯的,全部買下了,還有一些鐵帽子王,王公貴族啥的,只要是靠向他們的,全部都用相對比較便宜的價格買下了。
可這算什麼?
其實有些貴族王公,或者一些大臣也知道,哪怕不是九爺全部包圓了,現在地價飛漲,他們也是買不起的。
可買不起是一回事,你包圓了不給咱們買,是另一回事。
你怎麼知道咱手下沒有能說會道的奴才?
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而現在,那些貴族捉著的便是這點。
另外,像鐵帽子親王裡,也不是人人都得了好處的。
像莊親王,顯親王,禮親王什麼的,自然有了,可問題是,九爺和雅爾江阿關係不好啊,人家還為了戲子吵過架呢。
雖然八爺是覺得,鐵帽子親王哪兒不要厚此薄彼,不過,架不住地是九爺的。
九爺的意思是,倘若簡王上門來要,自己絕對賣,但要讓自己的奴才上門送貨上門,不好意思,爺也是要臉面的,兩個字,不行!!
可問題是,雅爾江阿那也是高傲的性子,雖然人家和太子不和,可什麼時候會把九爺這種小阿哥看在眼裡。
雅爾江阿那是嫡出!!
他年紀略長的時候,便因為親母過世,有了繼母,差點爵位不保,所以,一向討厭庶出的弟弟們。
而且人家年紀小的時候,那也是養在康熙的宮裡的,得到康熙的關注可不少,沒出宮前,沒繼承簡王的時候,人家叫康熙也是叫汗阿瑪的。
所以,九爺這種人能入得了他的眼,那還真是奇怪了。
讓他親自上門,你不如給他一把刀自我了結來得比較快。
八爺有心勸,不過,也沒辦法。
因此,別看得好處的人是多,可沒得好處的人,心裡可憋著一團火想找人麻煩呢。
而那個鐵脖子御史還好死不死的提出了孝懿皇后。
這更加是火上澆油了。
本來佟國維拿了老八的好處,是打算作壁上觀的。
雖然老四是女兒的養子,不過,佟家也算對得起老四了,畢竟,女兒死了之後,所有的陪嫁,那可全歸了老四的。
要知道,女兒嫁進宮的時候,是按照貴妃的規格的!!
而且佟家又不希望比索家差,因此,那嫁妝,那私產,只是明面上比不得皇后,實際絕對不亞於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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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兄友弟恭

那時候孝懿說要把這些全部給了養子,以全母子之情,佟國維能如何?
畢竟,那是女兒的遺命,更何況,得了好處的是康熙的兒子,康熙自然不會拒絕的。
可在佟國維看來,倘若老四是個識相的,應該拒絕一二。
只要老四開了口,他就能收回一二來。
畢竟,那時候為了幫襯一下女兒,他可是給了不少自己的私房的。
可人家,居然愣是接手了,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到底是那奴才秧子生的,眼皮子就是淺。
要知道,那可是一筆很大的財富,因此,女兒過世後,佟國維心裡有氣,自然不會照顧老四了。
可不照顧老四一回事,有人拿自己的女兒說事又是另一回事!!
特麼滴,以前老四有功勞的時候,你們不說咱的女兒,現在,人家老四出了禍,特麼滴就說是咱女兒了??
老紙還沒死呢,還站在朝堂上,就敢有人往女兒頭上潑屎盆子,倘若哪天真退下去了,還不知道有人要怎麼糟踐呢!!
你們親娘倆,親兄弟關係不好那是你們的事兒,兄弟互掐,也別把自己的乖女兒扯上。
別以為老紙不知道那個御史是小十四的人。
佟國維不喜歡老四,更加不喜歡小十四,那奴才秧子本就不是好人,生的小雜種,更加不會是好人了。
佟國維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佟家俗稱那佟半朝,在朝堂現在站的,哪個不是人家的親信,哪怕不是。人家也不敢這麼明著得罪佟家。
要不然,老九那性子,怎麼會親自送了地皮給佟家呢?
索額圖,明珠的朝代那算是過去了,現在明顯就是佟家的了!!
佟國維一生氣,立即也有御史跳了出來幫著辯解,然後朝堂上便是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那鐵脖子御史一開始參奏老四的時候。老九挺開心的,反正自己得不了便宜,也不想老四得那便宜。
不過。那個逗比御史最後居然把孝懿皇后給扯上,老九便知道,完了,真完了。
孝懿是皇阿瑪的親表妹。對表妹,皇帝一直是心懷愧疚的。三個皇后之中,和孝懿的感情是最深的。
要不然,德妃也不會有如此風光,老四也不會有今日了。
現在把孝懿扯出來。先不說皇阿瑪會想起曾經和表妹的幸福時光,在對老四下手時,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最為麻煩的是。還把佟家給得罪了。
那可是人家的親閨女,嫡親的,不滲一絲假的!!
一想到,自己那三百畝的地是白送了,老九那就是一陣心疼。
而最麻煩的是,倘若再送地,能挽回來還算是好的。
佟國維難道還會缺地啊!!
這個十四,真是把老紙給害慘了!!
等下了堂,十四自然是去了後宮找他額娘討主意。
八九十自然又去了老九的府上。
「放心吧,佟大人分得清,小十四是小十四,你是你的。」八爺喝了口茶安慰自家九弟。
「我那時候就說了,別把那小崽子拉上來,看吧,這種人,出了事兒,幫不上忙,只會撇清關係,九哥,別告訴我,你信他那是無意的啊?」老十很不高興的嚷道。
「我當然知道他是有意的,真是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兒子,打得一手的歪算盤!」老九灌了幾壺茶也壓不下心頭的火,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行了,小十四才多大,哪有你想得那麼壞,老九,聽哥的一句勸,沒必要小事化大了,都是自兄弟。」老八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皺了皺眉說道。
十四和老十沖,老八也知道,可這個是他不願意看見的。
在老八看來,老大是沒得救了,看情況,老爺子是不是會放棄呢?
還有太子哪兒。
明面上,老爺子好像並不介意兒子們相鬥,也是,太子並不優秀,那麼,老爺子要找個最最優秀的兒子,來繼續他的皇位,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動物的世界也是弱肉強食不是?
愛新覺羅,自然也是如此。
倘若自己猜得真沒錯,那麼,自己是否可以取而代之呢?
這個念頭,以前,自己只是敢偷偷的想一想,可現在,老八想得便比較多了。
十四確實有十四的缺點,可是,誰無缺點?
倘若自己連包容自己弟弟的缺點也做不到,還談什麼爭天下?
更何況,現在要做的,便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十四背後的德妃,德妃身後烏雅氏那一族在內務府中的奴才,也可以利用起來。
你可別小看那幫子內務府的奴才,有的時候,還真能幫你打探到別人不知道的事兒。
更何況,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
倘若不是老四老五老七,十二難以拉攏,老八也不介意把這些兄弟拉到自己的船上來的。
更何況,十四的兩個側福晉,全是紅帶子的,還有將來的那個嫡妻。
有的時候,拉攏一個人,不是光看他一個人能夠給你帶來什麼,而是看他身後的利益集團有多少。
雖然明面上的,還不如老十呢,可是他母族也沒管他不是?
親舅舅待他也不過如此,和佟國維那老狐狸待老四一樣。
倘若不是老九,十四和老十哪兒選一個,自己鐵定選十四,也不會選擇老十。
老十見老八開口,便不說話了。
他知道,老九待自己好,可是,老九更聽老八的話。
「好,我不說,我府裡有事。先走了。」老十很不高興的朝兩個哥哥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老十,你給我回來……」老九當然知道,老十是一心向著自己的,可是……
「八哥,你別怪老十,他就是那性子。」老九一看自家八哥的樣子。便知道八哥生十弟的氣了。便趕緊說道。
「不打緊,都是自家兄弟。」老八笑了笑道,「我們先來商量如此解決小湯山那件事吧。」
四爺是怒氣沖沖回府的。
四爺有個很不好的脾氣。那就是生氣了,不朝人吼,不朝人發脾氣,就自己氣自己。
倘若摔摔碗碟。撕撕書那還好,哪怕和人打一架也好啊。至少在沈琳看來便是如此。
生悶氣,悶在心裡,不得病才怪!!
可問題是,自己沒那資格去勸說。便在扎拉芬過來的時候,便和女兒說道,「寶貝兒。倘若你哪天生氣了,可別學你阿瑪。什麼都悶在心裡可不好,找人打打架啊,比方說弘時哥哥的,一來,練習了布庫,二來,也出了氣,一舉兩得不是?」
「我沒生氣,我幹嘛要生氣,我天天心情都很好!!」扎拉芬有些不明白了,自己的樣子像不高興的樣了嗎?
沈琳聽了女兒的話,有些無語,我知道啊,可這不是你阿瑪不知道麼,你阿瑪現在不是躲在外面聽咱娘倆的壁角麼,這是說給你阿瑪聽的好不?
自己早聞到了四爺身上獨有的檀香味道了,不是他來了,還能有誰啊?
「額娘不是說倘若有一天嘛!!」這熊孩子,太較真了!!
「哦,可萬一弘時哥哥不在呢?」扎拉芬是個好孩子,便想道,弘時那可是要去上書房上課了,到時候自己找誰去啊?
不管是找弘歷還是四格格,都不行啊!!
至於弘盼哥哥的話,倘若自己打贏了他,那二哥多沒面子啊。
倘若自己輸了,那自己心裡多慪啊!!
想了想,還是感覺和小貓子去打架吧,打了這麼多年了,有感情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小貓子不是自己的對手哇,哇哈哈,太棒了!!
「要不額娘給你做個木頭樁子,據說可以練武的,或者沙包也成啊,可以練練拳擊!!你又能出氣,又能練習臂力。」沈琳出主意道。
「哦,隨便吧。」扎拉芬想了想道。
「到時候,咱叫師傅來,多做幾個,你阿瑪書院也放一個。」
沈琳挺高興的說道,然後捏了捏女兒的小臉道,「就說是你的心意,你送的。」
「額娘,你覺得,阿瑪會信嗎?」扎拉芬用一種額娘你好白癡的眼神看著沈琳。
書房裡放練武的東西,誰會這麼干啊??
壓根不協調好不!!
「管你阿瑪信不信,反正咱就這麼說!!」用女兒做借口,多好。
「阿瑪……」扎拉芬對沈琳的話很是無語,便四周轉轉,然後便在簾子後,發現了四爺的衣角,趕緊竄下炕,然後朝四爺哪兒撲去。
「阿瑪,你來了,和我們一起水果吧。」飯是吃完了,只能吃水果了,就是不知道阿瑪吃了沒?
「你今天功課做完了沒?字呢?……」四爺坐下了身,便考校起女兒的功課來。
考了將近半個時辰,四爺滿意了,扎拉芬也累得不想吃水果了,便在丫頭們的帶領下,回了前院。
四爺也不說話,便這麼打量著沈琳,沈琳被四爺看得有些發毛,便道,「爺,妾身臉上沒啥東西吧?」
「以後要送東西去爺的院子,就送吧,別拿女兒來做借口。」四爺長歎了一聲說道。
「妾身其實不是那意思,只是怕爺心裡悶著會不舒服,脾氣發出來便好。」沈琳小心翼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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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爭寵

四爺看著沈琳的樣子,便笑道,「你無需如此,爺知你是好意。」
四爺剛才在書房寫了幾十張紙,好容易心情才平復了少許。
來梅園是想著,以前聽扎拉芬說過,心情不好,吃些甜食便好。
自己在書院不方便說要食甜食,可沈佳氏和扎拉芬這兒便不同了。
自己大可以說是陪著二人用,少許用些。
更何況,每次心浮氣燥的時候,看著寶貝女兒,還有沈佳氏,心倒也是會莫心的平復下來。
「妾身只是覺得有氣發出來,對身體最好,妾身也知道爺是最最……」沈琳本來倒是想大著膽子說的,不過,看著四爺火辣辣的眼神,臉瞬間蹭的一下紅了起來,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被四爺這麼盯著看,還是扎拉芬沒生出來吧?
只有一次吧?
記得那一次,沈琳不敢想像下去,四爺不會想用這個來發洩吧?
果然,當天晚上,梅園破天慌的叫了四次的水……
早上四爺走了,沈琳有些糾結,今天要不要去請安,去吧,肯定會被人用眼刀子射死。
不去吧,人家說你恃寵生嬌。
沈琳想著,以前後院有沒有叫四次水的事情,好像沒有吧?
畢竟,一般叫了三次水,曾經的芝麻侍書,還是現在的花生豆花,都會急沖沖的第一時間來匯報。
更何況是四次水了……
看著後面在給自己梳頭笑瞇了眼的豆腐,沈琳真是覺得越來越頭疼了。
考慮再三,沈琳還是去了,而且去得挺早,她是打算向福晉請完安。便回屋子補眠,這樣,也不用碰上別人,二來,也不會讓福晉覺得,自己失了禮數。
沈琳請完安回梅園的時候,還真是碰上了宋氏和耿氏。不過。二人一方面又急著要去福晉哪兒,另一方面又想和沈琳談談。
因此,宋氏便朝沈琳使了使眼色。便帶著耿氏離開了。
沈琳雖然知道宋氏會過來,不過,還是打算先到樓上去歇一會兒。
這生過兩個孩子的體力,和以前還真是不同了。
雖然自己也才二十!!
果然是平常運動的力度不夠啊!
以前看李氏承歡。人家雖然一臉的嬌羞,不過。體力那可是驚人的,不禁體力不錯,能支持到全部的妾氏來請完安,她才走。腦轉速也是十分的迅速的,人比人果然氣死人。
自己是不是要加大一些力量訓練??
不過,四爺也未必會常來不是?
為了一個不常來的四爺。加大力量訓練,那多累啊!!
沈琳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直睡到了下午,肚子餓醒了,才睜開了眼睛。
「格格,你醒了?」豆花探頭進來,興奮的說道,差點嚇死自己,格格居然睡了大半天,嚇得自己,差點要叫大夫。
畢竟格格從來沒有這樣睡過的。
「嗯,扶我起身。」其實還是挺想睡的,全身的骨頭都很酸,不過,再睡下去,就怕生物鐘紊亂,導致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宋格格過來了……」
「什麼?你怎麼不叫醒我?什麼時候來的?」沈琳趕緊急急忙忙的下床。
「格格別急,奴婢和她說了,您在睡覺,她剛來,奴婢便上來看看您了,想著,倘若你還睡著,便和宋格格直說,倘若醒了,便侍候您起身。」
沈琳在豆花的侍候下,梳妝完畢,便下了樓。
「醒了?」宋氏笑瞇瞇的站了起來,然後走過去扶著沈琳的手,帶著她來到暖塌邊。
「姐姐,我哪有這麼虛弱。」沈琳臉紅紅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早上看見你的時候,你的臉還真是從來沒有過的蒼白。」宋氏歎了口氣道,畢竟也上年紀了不是,沈佳氏也比自己小那麼幾歲。
只不過,自己自小是嬌生慣養,她呢,則是粗生粗長,哪能和自己比哦。
「姐姐……」沈琳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宋氏來找自己何事呢?沈琳大概想得出,不過,倘若她問起,有些事兒,自己還真不能說,這倒是個問題。
「別不好意思,都是兩個孩子的額娘了,其實啊,沒有你,也會有別人,你總比別人好些,至少你的性子,我總是知道的,不像某些人啊,背後一套,當面一套的……」
呃,這是在說誰?
耿氏?不可能,自己看現在耿氏明顯代表了曾經宋氏身邊的位置。
二人同進同出。
難道是乾隆他額娘?
不過,自己看著這姑娘挺憨厚的一個人哪,而且據自家的豆花和花生所說,她也沒幹過損害自己的事兒。
雖然沈琳覺得,能讓自己兒子當上皇帝的,絕不單純,不過,至少現在看上去,還沒那苗頭。
那麼是瓜爾佳氏了?
宋氏看著沈琳面露狐疑,便也不賣關子,道,「那鈕鈷祿氏倒還真是個人才,以前我倒也真真被她給蒙騙了,還以為是個單純的,哪知,剛才在福晉哪兒,當著大傢伙的面給你上眼藥呢……」
一聽宋氏的話,沈琳便覺得,當眾上眼藥的段數並不算高明吧?
畢竟自己肯定會知道的。
雖然在福晉院裡是沒有眼線,可自己現在眼前這麼大個會來給你現場直播的人,就是最好的人證吧?
更何況,有了昨天的事,想必大家心裡都不舒服的,這後院能做到心如止水的,估計也就自己一人吧??
想到這兒,沈琳也就笑了笑,由著宋氏繼續說著。
「你還不知道那鈕鈷祿氏的手段吧?」宋氏見沈琳笑著,便繼續說道,「她不僅和瓜爾佳氏往來密切,福晉哪兒也抱得很緊,福晉院裡的吳嬤嬤看見她可是親熱了……」
自從李氏敗下陣來後,瓜爾佳氏的陣勢便弱了很多,畢竟無子無女在手,而且自從鈕鈷祿氏進府後,也算是和鈕鈷祿氏齊頭迸進,也沒說誰多得寵些。
因此,一些本來是李氏的人,便漸漸轉向了福晉陣營,畢竟福晉才是真正後院的一把手。
李氏曾經還幫著管過針線房和廚房呢,靠過去,還能得些好處,可瓜爾佳氏呢?
無權無勢,最多一個姓是不錯,可那也只是和宋氏沈琳等人比,是不錯的,可放在福晉還有鈕鈷祿氏的姓面前,那便什麼也不是了。
這或者便是她要拉攏鈕鈷祿氏的一個原因。
不過鈕鈷祿氏也不是傻的,人家是想兩不得罪吧?
「唉,後院的事兒,就是如此,咱對別人也只能沒有要求,只能做好自己了。」沈琳歎了口氣說道。
宋氏說的話,半真半假,反正八卦麼聽,至於怎麼做,沈琳自然會把握住。
說句不好聽的,宋氏你對人家鈕鈷祿氏這麼有意見,那你倒是衝上前去對付人家啊?
這麼來和自己說,不是拿自己當槍使麼?
自己有這麼笨麼?
現在李氏倒了,後院雖然大風浪沒有,不過,暗湧還是有的,沈琳不想摻合其中,反正能夠明哲保身便最好,倘若真有人來對付自己,那自己也不會客氣。
從李氏的那件事上,沈琳也清楚意識到,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別人更加得寸進尺,為了自己和女兒們的生命安全,自己倒真不介意狠下心來。
不過,對於鈕鈷祿氏,沈琳倒是會提防一二。
宋氏的幾句話,雖然是想挑撥自己和鈕鈷祿氏鬥起來,她能做享漁人之利,不過,倒也確實有些道理的。
「有的時候,和人的成長環境也有關係,唉,姐姐,你也是知道我的,民間來的,底氣弱啊,雖說抬了旗,可也是漢軍旗的,不能和人家正宗的正黃旗出身的滿家女兒比,姐姐,我勸你還是忍忍吧……」
沈琳故意示弱道,省得宋氏以為自己真得了四爺的寵,昨天那真是意外好不!!
「忍什麼呀,你就是這麼好性子的,所以,你和五格格當初才會被李氏欺負上身。」宋氏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
你說現在沈佳氏復寵了,宋氏自然是高興的,在她看來,這是一個好的信號,爺還是會牽掛舊人的,不是那種,有了新人,便忘記舊人的。
自從宋氏和沈琳滿了二十之後,福晉出了一個新的規矩,那便是,二人的侍寢日子,每兩個月便會少一天。
說是讓給新人機會什麼的,也讓宋氏和沈琳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孩子們。
沈琳是沒反對,可宋氏是反對的,可福晉也說了,每個人都如此,包括她在內。
可要知道,福晉那是有三天,兩個月是六天,少一天也才五天,可宋氏和沈琳呢?
倘若是這樣也就算了,宋氏明顯發現,爺來的時候,也是應付了事,沈琳哪兒更加是不用說,有的時候簡直就是吃完了飯便走。
由於有個比自己都不如的沈琳在,宋氏也不好意思去福晉哪兒叫苦。
萬一福晉說,怎麼人家一個月也侍寢不到一次的人都不說話,你嚎什麼,叫自己如何作答呢?
可從沈琳昨天院裡叫了四次水的情況看,也不知道是沈琳得了什麼好寶貝,把四爺給勾過去了。
宋氏是覺得,讓沈琳告訴自己,那是不可能,那是人家的獨門秘方,不過,架不住自己耳聰目明啊,說不定,讓自己猜出來,看出來了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哄出去!!

而且說句實在話,比起八面玲瓏的鈕鈷祿氏,宋氏自然是更加的喜歡沈琳的,誰叫沈琳比較好欺負呢?
沈琳笑了笑道,「所以啊,現在李氏關了起來,我在院子外。
不過,隨即又黯然的說道,「唯一對不起的便是我的五格格,唉,也不知道,她長大後,會不會怪我這個額娘沒用,沒好好保護她呢。」
「對了,妹妹,我聽說凌柱也就一個正妻,膝下的孩子全是嫡出,理論上講,這樣人家出來的孩子,應該是沒什麼心計的,怎麼鈕鈷祿氏完全不像呢?」
宋氏突然說道。
宋氏這麼一說,沈琳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心道,難道這鈕鈷祿氏是穿越的?汗,可千萬不要是啊!!
要不然,穿越的也太多了!!
沈琳努力的笑了笑道,「姐姐打聽得真仔細。」
「這哪用打聽,哪個新人進府的時候,咱會不知道的?」宋氏笑了笑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見沈琳尷尬的笑著,宋氏突然覺得,這什麼人啊,還真夠心寬的,什麼都不放在心裡,是壓根沒把爺放心裡呢還是對自己太有自信啊??
「姐姐,我在想,會不會咱打聽得太片面了些?」沈琳見宋氏古怪的打算著自己,便趕緊扯開話題。
「什麼意思?」
「雖然是嫡女,家裡無通房,可也並不代表著沒什麼呀,鈕鈷祿氏畢竟是大家族不是?」沈琳說道,說不定,人家家裡有極品的祖母,找麻煩的姑姑。還有一些喜歡鬧得家裡紛爭不斷的嬸嬸伯娘呢?
大家族,人越多,紛爭越多,人事關係更加複雜,哪怕小家庭是和美的,不過,人家看得活動教材多了。說不准無師自通了呢?
有些人天生就是愚笨的。比方說自己,可也有人天生便是聰慧的,宅鬥什麼的。無師自通。
「我早命人打聽過了,人家早分家好些年,有六七年了吧?」宋氏算了算,然後道。「那時候她才幾歲,也就六七歲。懂什麼呀。」
這還真是個問題了!!
「不過,再命人打聽下還是可以的,你說得對,說不定能從人家年幼時發生的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呢?」宋氏想了想又說道。
沈琳:我說啥了啊?汗。
不過,宋氏的想法倒也是沈琳想的,沈琳想得也不多。只是和宋氏的調查路線不同。
沈琳是覺得,自己得讓芝麻調查鈕鈷祿氏年幼時侍候的人。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
別的倒沒什麼,就怕人家是穿越的。
至於人家沒分家前的複雜家事,這個自由宋氏會去調查。
以她的尿性,倘若沒問題,自然不會來和自己說,倘若有,肯定屁顛屁顛的上門來了。
過了些日子,芝麻上門的時候,沈琳自然是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她。
還和她說了,這事兒倒是不急,最主要是打聽得越詳細越好,千萬不要有遺漏。
芝麻一聽,立即拍下胸口表示,自己鐵定會把任務完成。
然後便和沈琳匯報起成果來了。
先是鋪子的事兒。
自從九爺家的鋪子打過五折恢復原價之後,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沒辦法,當老百姓習慣了五折,你再讓人家原價買,哪個逗比會買啊??
這是糕點,本來就是買來嘗個鮮的,可有可無的,又不是糧油米面的。
某位穿越同仁穿來便是大清頂尖貴族。
做貴族生意自然是不賴,可做這種普通生意,估計便沒做過調查,所以,不知道古代老百姓的購買力。
至於一些貴族人家,雖然九爺家的也在談。
可這不是地皮的事兒影響的麼。
雖然也有好幾家和九爺家的簽訂了協議,不過,那幾家本來就和江南世家就沒協議的。
要知道,會和九爺家簽的,本來就是和人家往來比較多的,九爺家和四爺家又是敵對勢力。
所以,有些壓根不會出現重複。
沈琳本來在城東的生意,相對而言做的便是大客,門面還真是拿來充充場面的,倘若只是靠散客,還真的只夠付房租的。
而有協議的客戶,芝麻和侍書捋了一遍。
大部分是屬於中產階級,或者本來就是四爺所管的旗下門人一類的。
那麼,這些人,也不會為了九爺,和四爺這邊有所衝突,真簽訂了的,不會隨便亂跑,沒哪個逗比這麼笨。
哪家哪戶那可都是有女兒和兒子的!!
而其實最為重要的,還是一些皇子還有和皇子們有著八稈子打得著的關係的人家。
其中,屬五爺,七爺,十二爺家最為讓人鬱悶。
九爺那時候上門的時候便說了,才能咱倆是親兄弟,你照顧四哥家的,沒理由不照顧你的親弟弟不是?
五爺那時候聽了那叫一個鬱悶啊,那又不是別的,糕點啊,利潤也不大,你何必和老四家的爭啊??
最重要的是,你出動嫡妻,人家出動的是小妾,你讓咱幫誰?
幫你吧,對不起四哥!!
本來下訂單,就是因為對人家的愧疚之情,更何況,以前在宮裡的時候,自己漢學不好,也是四哥偷偷給自己補習的,再加上二人年紀也算近,那時候,四哥和孝懿皇后常來太后哪兒。
這哥倆的感情還真不比人家一母同胞的差。
幫四哥吧,那是對不起額娘。
一母同胞,沒規定感情非得好的,本來感情這東西就是相處出來的,而且老九雖然不像十四那樣對老四,不過,有的時候,老五看著也不順便的。
自己的親弟弟待老八待老八。也好過自己。
好吧,咱下點訂單,反正一年也沒幾百兩,就當全了兄弟情。
老九一向是個順稈子往上爬的,聽說只和老四家的恃平,便不幹了。
五哥的私房可不少!!
皇阿瑪最是孝順了,只要有好的。全部往太后宮裡搬。五哥是太后養大的,私已絕對少不了,幾百兩。虧五哥說得出口,打發叫花子哪?
因此立即不幹了,哪怕你不翻倍,也得增長不是。咱得顯示出咱親兄弟更加親厚不是?
老五聽了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不過。沒多少天就鬧出了地皮的風波來了。
五爺是覺得,自家爺和老九家那是親兄弟,哪怕不是老九親自送在契過來,哪怕是九福晉送來。九弟家的秦管家送來,咱也接受。
說句實在話,咱也不會白要人家。銀子肯定會給,也不能讓弟弟弟妹們虧本不是?
本來買個地就挨聖上罵了。
不過。等大管家在外面的風收回來,據說九爺賣得差不多了,可自家呢,還是連地的邊緣也沒有看見,這下子,五爺怒了。
好啊,你要訂單,身為哥哥的,必須得給你下,還得比別人多,憑什麼地皮就沒咱的份??
咱也不會來白要你不是?
果然和老八十四那種人混一起的,自已的那個好弟弟也變成他們那種自私自己利的人了。
本來五爺還是自己在生悶氣,可問題是,後院的女人更加急啊。
畢竟前幾天,五爺去後院的時候,人家便說了,這地皮拿來到時候自己的院子要有泉眼的。
五爺有一嫡妻,兩個側福晉。
雖然他是寵著側福晉,不過,也知道,寵是可以,但倘若過度,嫡妻的福利低於了側氏,那是給兩個側氏招禍。
因此,那時候和嫡妻還是側氏都保證,每人的院子肯定都會有泉眼。
他是覺得,就自己和老九的關係,要的地裡,有三口泉眼,要求不算高吧?
親兄弟不是,給銀子的不是?
可哪知道,居然沒有!!
那叫自己怎麼和媳婦們交待??
男人最看重兩個,一個是面子,一個是自己晚上的功能是否強大。
現在,面子被自己的親弟弟狠狠的掃了!!
然後,這邊,對比一下子很快就出來了。
之前,四爺有親自上門來說過,他倘若要,他可以均一塊,不過,也不大,只能大概是五十畝左右,畢竟,當初說好了,那是給孩子們的私產。
那時候,五爺聽了自然是表示不要的。
怎麼能和侄兒侄女爭產業呢?
更何況,咱有親弟弟呢,四哥手上的本來就不多,可弟弟不一樣,人家那是包圓了的!!
可現在呢?
五爺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就收下來了,最多銀子多給些!!
這樣,媳婦哪兒也有交待了。
這時候,五爺的大管家便上門來了,說人家九福晉手下的管事要來和自家簽訂合約了。
本來說好了,人家一年供一千兩的貨,簽五年長約。
五爺正心情不好呢,因此,便讓人家把那管事給喚了上來。
人家管事一上來,五爺便問了,每個月提供哪些品種,所提供的品種,外面售價幾何,給自己的是幾折。
人家那管事以為這是美差,畢竟,早就談妥了的不是?
因此,功課也沒做,然後便被五爺問倒了。
五爺生氣了,這算什麼意思?
哪怕有要飯的,上門討飯,那也得摸清行情不是?
畢竟爺花的是真金白銀的,爺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吹來的,憑什麼胡亂簽長約啊??
因此,便把那管事給哄了出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夫妻夜話

四爺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答應陪這貨下著五子棋的!!
這種低智商的遊戲,扎拉芬也不願意玩吧?
比較適合一兩年後五格格和小妾玩吧?
可是,自己,居然就這麼和沈佳氏玩著,好像還挺樂此不疲的!!
「輸了輸了,不玩了。」沈琳不高興的把棋子全打亂了。
每次玩都是輸,太讓人鬱悶了。
還是女兒乖巧,還會讓讓自己,哪像四爺哦,咱知道你聰明,可你身為男人,就不能讓讓自己麼??
「你就這麼輸不起?」四爺挑了挑眉,看著沈琳說道。
這貨怎麼就這脾性呢?
幸好女兒不像她!!
以後五格格的教育自己也得看緊,可不能讓這貨誤了小女兒。
聽大夫說,進展還算不錯,不過,具體的,要再觀察一兩年。
「爺,你怎麼就不讓讓妾身呢,扎拉芬都讓我呢。」沈琳扯著四爺的袖子,撒嬌的說道。
「你還有臉說這個,讓你女兒讓著你,逗著你開心,有你這麼做額娘的嗎?」四爺很是無語,有這麼當額娘的麼?
到底誰是額娘,誰是女兒啊??
「這不是遊戲麼,我是看著扎拉芬每天讀書這麼辛苦,特地讓她換換腦子休息一下的。」沈琳理直氣壯的說道。
真當自己有被虐症啊??
和四爺下輸了那是正常的,可和女兒下,自己輸了多丟臉啊,為了讓女兒訓練耐性和脾氣,沈琳覺得。自己的付出很大好不。
「你還有理了不是?」四爺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過,小妾一向如此,四爺也不想和自己生悶氣,便命人打來了水,淨了手,然後喝起了茶來,沈琳則是捧起了有點類似馬克杯的碗。
沈琳以前特喜歡捧著馬克杯喝白開水。或者是泡麥片。奶茶一類的,冬天的時候,一邊捂著手。然後聞著香味。
手暖暖的了,麥片奶茶也能入嘴了。
想當初的生活,是多麼的悠閒啊!!
沈琳特別的懷念,便命人四處找找有沒有只有一隻耳朵的杯子。耳朵還要大些,可容一隻手穿過的。
這種東西。府裡自然是沒有的,芝麻倒是在外面給沈琳找了一隻,就是樣子難看了些。
矮矮胖胖,杯口還很大。
不過。比起屋子裡來的任何一隻杯碗,更加像馬克杯,沈琳也將就著用了。特別是冬天的時候,肯定要拿出來用。來緬懷一下當初在現代的日子。
「我聽說你和宋氏在打聽鈕鈷祿氏的?」四爺過了良久,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問道。
本來四爺是不清楚的,可架不住鈕鈷祿氏鬧到了福晉面前,哭哭啼啼的請求福晉做主。
宋氏當然是跪下請罪了,不過,據鈕鈷祿氏所說,宋氏背後還有人,意下所指便是沈琳了。
宋氏覺得自己是個義氣兒女,而且人家也沒真憑實據,證明沈琳有牽涉其中,自然不會把沈琳給咬出來。
何必多得罪一個呢?
福晉也不會想看見自己咬一個出來。
更何況,查人家的底細,也不算什麼大事,福晉可也幹過,只不過,自己的奴才太不小心了,不像人家那麼謹慎,所以,宋氏跪下磕頭認錯也就是了。
福晉訓斥了幾句,罰了宋氏一個月的月銀,便當此事沒發生過了。
至於沈琳,壓根沒提起。
鈕鈷祿氏有些不幹了,便在某天晚上,侍候過四爺之後,便在四爺枕邊哭訴。
四爺也不是傻的,立即便聽說人家意有所指。
倘若是以前,四爺聽了之後,肯定會安慰鈕鈷祿氏幾句,什麼爺會教訓她啦諸如此類的,不過,心裡也未必會把此事當回事。
畢竟,誰沒幹過這事啊,更何況,自從五格格的事情之後,後院的女人有些草木皆兵了,也正常。
只要事情沒鬧大,四爺覺得,還是允可的嘛。
不過,現在不同。
這段時間,四爺和沈琳的感情挺好的,四爺對沈琳的侍候也很滿意,至於人家出的小計謀,估計也讓老五對老九心裡有了想法吧?
至於老五後面的那些女人們,沈琳更加是在加油添醋,誰叫扎拉芬和人家的女兒關係不錯,沈琳藉著這理由讓棗兒她們二人上門了一二次呢?
棗兒有沈琳的授意,自然知道,如何說些話讓五爺的側福晉對九爺家起反感。
至於人家的女兒派人上門來回禮的時候,福晉和沈琳也會提一提。
因此,前院加後院的攻勢,五爺哪怕是佛,心裡恐怕也有火了。
雖然離間人家兩兄弟感情不厚道,不過,人家都做了這麼多次的初一,自己偶爾做次十五又如何?
只不過是回敬人家一下擺了。
四爺現在的心偏著沈琳了,鈕鈷祿氏這麼一提,四爺自然有想法了,你倘若行得正坐得直,何必怕別人調查?
你幾次三翻的告狀,是因為你有見不得人的事兒不想被人知道?
更何況,福晉不是處理了嗎?
你這算什麼意思?
質疑福晉?
質疑福晉和質疑爺有什麼區別?
哪天不認可爺的處理手法了,是不是要回娘家,找你們鈕鈷祿氏的大家長去聖上面前去參爺一本啊?
因此,四爺聽了,便下了床,然後命人幫他穿好衣服,連夜便離開了鈕鈷祿氏的小院。
這種事兒,第二天清晨,沈琳自然會有丫頭們興高采烈的訴說下知道。
「爺既然問起了,妾身也和爺說實話,對鈕鈷祿氏妹妹,妾身是很感激的,畢竟,倘若當初沒有她的仗義執言,五格格恐怕……」沈琳唉了口氣說道。
見四爺反應沒變,便又繼續說道,「那日宋姐姐上門,說要調查,妾身也無法干涉,便也沒去理會,想著,身正不怕影子歪,也沒必要怕,不過,哪知道鈕鈷祿氏妹妹會如此,早知道,妾身便勸著宋姐姐一二了。」
「妾身以後倘若再發生這樣的事,肯定會第一時間和爺匯報的。」見四爺的眉頭還緊皺著,沈琳又繼續說道。
「無妨。」四爺擺了擺手,心道,那鈕鈷祿氏難道真有什麼怕被自己知道的?
「有調查出什麼來沒?」
「據宋姐姐說,鈕鈷祿家三房,鈕鈷祿妹妹是三房的嫡女,大房二房都挺受人家當家老太太寵的,那時候為何會分家,宋姐姐倒是沒查出來,只不過,三房分的家產是最少的。」
其實宋氏查得可以說是十分的詳細的。
鈕鈷祿氏她的瑪法,雖然也算是額亦都的後代,不過,算是庶出比較偏的,雖然是同宗,不過,畢竟遠了些,沒有阿靈阿他們那麼富貴。
雖然嚴格上來說,阿靈阿和凌柱是堂兄弟,鈕鈷祿氏和十阿哥算是表兄妹,不過,人家心裡未必會承認。
而人家三房人分家的時候,不知道為何,三房只分了一座兩進的宅子,一間米鋪,五十畝的良田,便沒有了。
老實說,這些家底在沈琳看來,那真是不夠瞧的。
所以,宋氏來和沈琳說的時候,便說了,人家家裡肯定有秘聞辛,只可惜她的奴才本事有限,壓根查不出來。
而不管是沈琳還是宋氏,都覺得,那秘辛肯定不會是好事。
因此,沈琳向四爺說的時候便也是點到即止,要引起四爺的興趣才好,這樣,他才會命人去查。
「她查得還真不多……」就查了這麼點,還會被人發現的,這隨便打聽一下便知道了,說不定,隨便打聽的,也會比這個多。
沈琳諂媚的朝四爺笑了笑,「宋姐姐的要事,自然沒爺強,妾身是知道的,無論是哪方面……」
本來沈琳只是打算拍拍馬屁的,不過,這段時間舒心日子過多了,有些變得油嘴滑舌,一不小心,好像是在調|戲四爺了,汗,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啊!!
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沈琳自然是被四爺吃干抹盡,只不過,沒上次那麼誇張,四爺還是個自控能力比較好的人,也就要了兩回水罷了。
芝麻的消息還沒有等到,九福晉便帶著十福晉上門來了。
這種迎接兩位的事兒,自然輪不到沈琳,沈琳是聽豆花說的。
據說,二人還把鈕鈷祿氏給叫了出來。
據說,十福晉送了好些補品給鈕鈷祿氏,至於九福晉更加不用說了,雖然比不得送給福晉的,但也只是稍微薄了一分擺了。
沈琳聽了,不禁有些無語,難道九福晉事先來拍鈕鈷祿氏馬屁了?
話說,你真要拍馬屁,也得事先打聽清楚不是?
弘歷早出生了,而且人家親額娘,李氏明顯惹了四爺的煩,再說了,你們這樣上門,單獨給鈕鈷祿氏東西,就不怕四爺以後不去寵幸她啊??
畢竟,你們的男人在朝堂上,老是在對付四爺啊??
別的時候,沈琳還不會緊張,總是會讓豆花事後去打聽,這次,沈琳倒是很積極了,讓豆花在人家走了之後,便去找福晉院裡侍候的小丫頭打聽。
「格格,那鈕鈷祿氏估計要倒大霉了!!」豆花興沖沖的跑了進來,然後和沈琳說道。
這個我知道,很明顯,我只是想知道,那兩位福晉說了些啥?」
ps:感謝meiya891的打賞,麼麼親
第一百七十九章 攬了件麻煩事兒

其實九十福晉對鈕鈷祿氏也不是有瞭解的。
只不過,九福晉想到,這封建王朝中,最最有福氣的太后不是已經進了四爺府麼,而且正好,人家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老十的表妹。
那老十家的,來看看表妹很吧?
來展現一下對表妹的關懷很正常吧?
而且九福晉最想幹的,倒是挺合沈琳意的,那就是希望鈕鈷祿氏失寵。
你說,沒有了鈕鈷祿氏生的兒子,到時候,老四還拿什麼去討好康熙?
還怎麼稱帝啊??
倘若歷史上沒有了雍正,哪怕老八沒上位,怎麼著自己的男人下場還會好些吧?
雖然雍正還是雍正,性子沒變,不過,在九福晉看來,實在不行,咱給老四哪兒添些堵也是可以的。
反正你和你的小妾都給咱添了不少堵了。
十福晉完全是被九福晉拉來的。
雖然人家頭腦也是靈活,至少不會把皇室中的一些親戚給搞錯,可架不住老十母系的親戚多啊。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還出來這麼一個表妹的。
只知道,九嫂說了,那是老十的表妹,那關係就像八嫂和九哥的關係。
十福晉是個直性子,腦子不會轉彎,再加上,以前老十有和她說過,你倘若真不會,九嫂讓你怎麼做,你便怎麼做。
反正九哥沒害過他,所以,他是覺得,九嫂和九哥是一體的,肯定也不會害自家媳婦就是了。
這些日子來。跟著九嫂做,還真沒出過岔子,也沒給老十丟過臉,因此,十福晉便乖乖的跟著過來了。
她和四福晉不熟,因此,除了開場的是她說。什麼來看老十家的表妹啊這些的話。另外全是九福晉說的。
四福晉一聽,人家是來找鈕鈷祿氏的,便命人把鈕鈷祿氏去喚來了。
說實話。這幾天,四福晉對鈕鈷祿氏本來就很不爽。
你說你一個新來的搞風搞雨,本來福晉就不怎麼喜歡,現在還把兩個正牌妯娌給招來了。明顯,人家待小妾比自己熱呼啊。還有,那言詞之間是啥意思?
九福晉的那些話,句句帶骨,字字帶刺。每一句話,都富含深意。
什麼叫你為人小妾一定要謙卑,要會討好福晉。倘若沒討好福晉,那你就生不下一兒半女。
合著她到現在沒懷上。還是自己的責任?自己做為正妻不賢良是吧?
這她沒懷上,明顯是她自己的問題好不?
四爺哪兒沒問題,有這麼多子女,明顯就是鈕鈷祿氏自己福薄了!!
然後九福晉又說,什麼鈕鈷祿氏在家的時候,便被某某寺廟的高僧說過,她是個有福之人,後福啊,那叫一個滿滿的。
福晉雖然面上不露,不過,心裡很是不高興。
鈕鈷祿氏被九福晉拉著,其實是真想掙脫的。
別說和九福晉熟,哪怕是和所謂的表哥表嫂,她壓根沒印像好不。
哪怕是溫禧貴妃兩姐妹,那也是在兒時的時候,聽家裡的老人家提過。
說什麼希望家裡的姑娘們,倘若有兩姐妹一半的福氣,那便足夠了。
不過,大家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就這麼嘴上一說罷了。
而鈕鈷祿氏看著福晉笑得越發和善,便知道,福晉的怒火已經很旺盛了。
她進府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努力鑽研府裡人的脾氣。
最最清楚明白的,自然是福晉了。
鈕鈷祿氏一直在思索著,自己好像沒得罪九十福晉啊?
為什麼她們要這麼對付自己?
看來,自此之後,她在府裡的日子便會難過了。
果不其然,之後鈕鈷祿氏的日子還真是和李氏差不多了。
只在乎,李氏是關起來的,她是可以在府裡自由活動的。
其實福晉本來就比較喜歡像耿氏,像沈琳這樣的。
特別是耿氏,那叫一個乖巧,沈琳還偶爾要惹惹事,不過,誰叫人家有個爺最疼的女兒呢,再加上和別人比起來,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而鈕鈷祿氏可以說還在福晉的觀察期,之前,福晉對好的感觀還是不錯。
老實得來,又有些機靈,機靈得來,又不狡詐。
本來是打算重用一二,要不然,之前,鈕鈷祿氏也不會這麼容易承四爺的歡了。
雖然有一部分是四爺示意的,不過,倘若福晉看不眼,和四爺提,四爺還是會賣福晉這個面子的。
可哪知,宋氏和沈琳會突然鬧這麼一出來的。
倘若是宋氏鬧這一出吧,福晉還真不看在眼裡,宋氏對每個人如此熱心八卦。
可沈琳不是,只要不招惹她,基本她是屬於和耿氏一樣乖巧的。
所以,福晉便感覺,肯定是鈕鈷祿氏有什麼事是惹到沈琳,或者是有什麼被沈琳發現了。
要不然,沈琳哪會動用到芝麻去查人的,芝麻做生意是行,調查別人的歷史,哪在行啊!!
別看福晉不聲不響的,其實在江南世家,她也是安了人的,也不幹嘛,只想知道一些小事兒罷了。
再接著,福晉便又知道,四爺也派人查了鈕鈷祿氏,便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了。
本來是打算等四爺和自己說,畢竟,倘若真有事,肯定會提的,可哪知,四爺還沒提,九十福晉便來了。
沈琳聽著各方的八卦,便感覺,鈕鈷祿氏那真是炮灰了!!
其實根據宋氏的調查所得也好,或者自己讓芝麻調查所得也好,還有四爺對她的調查所得也好,怎麼看,她也沒什麼奇特經歷。
從一出生開始便和一般的滿族人家孩子一樣。
沒誰覺得,她突然性情大變或者突然變得聰慧。或者別的。
所以,要麼是她隱藏得太深,要麼還真是土著。
不過,有一點,那就是大家都不懷疑的,人家的宅斗功力還算是挺高的,至少比一般同年紀的高些。
一般嫡出的。家中無庶出的姑娘。其實宅斗功力是不行的。
那時候挑她的時候,德妃還真是精挑細選的。
主要是之前,她幫著長子挑的。和幼子挑的,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紛紛。
十四沒過門的嫡妻,是康熙做主,這放開一邊。
可另外兩位過了門的側福晉。舒舒覺羅氏,伊爾根覺羅氏。那可是正宗的紅帶子,和什麼李佳氏,宋氏佳比起來,人家那是根正苗紅的滿人。
至於後來入門的沈琳。袁氏等人,那就更加不用說了,完全來自民間。
德妃自己這樣做當然認為是沒有問題。
可問題是。她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說她處事不公啊,待薄長子。厚待幼子。
她覺得,她當額娘的最是公平了。
這些年,康熙賞的也好,自己賺下的也好,哪比得過孝懿皇后給老四的啊。
十四虧了,自然是多補貼些十四了。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不過,人家說了,也是有些好處的。
至少,後來瓜爾佳氏進來了,鈕鈷祿氏進來了。
但德妃給長子打聽的,畢竟不會像給幼子挑的,方方面面全部打聽清楚。
要不然,那時候德妃給四福晉介紹的時候,不會這麼說,家裡就這麼一個嫡女,嬌寵慣了的,最是天真無邪,稜柱只有一個妻子。
其實德妃打聽得真是很片面。
福晉呢,是看著德妃給了,而且聽著好像挺不錯的。
畢竟瓜爾佳氏的到來,那時候確實也沒讓福晉失望就是了。
因此,福晉也沒怎麼特別的細打聽。
可哪知道……
沈琳最後的地是沒送到五爺手上。
之前,四爺有提過,他出銀子,從沈琳手裡的地皮劃些,給五爺。
沈琳自然也是贊同的,五爺倒也算是個謙謙君子,更何況,能給老九家添堵的事情,哪怕虧些銀子,自己也願意幹。
更何況,四爺答應補貼了。
不過,四爺倒是沒送成地,因為太后有了賞賜。
沈琳便覺得奇怪了。
九爺夫妻,不是把地給包圓了麼,哪來的?
後來,四爺過來的時候,沈琳才知道,原來,那時候是宜妃勸說九爺的,讓他拿出三分之一的地孝敬了康熙。
雖然明面上是吃虧了,可康熙會白要兒子的地?
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因此,康熙對九爺的那件事,還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那怪不得太后手裡會有地兒了,聖上可是最最孝順的了。」這段時間,只要四爺過來,沈琳便化成了按摩大嬸!!
這簡直是部血淚史啊!!
想當初,沈琳一向是叫芝麻啦,侍書啦按摩,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手藝確實不錯,在經過沈琳的指點,每次的按摩,都讓沈琳很是舒服。
二人離開了,也把手藝交給了豆花和花生。
其實沈琳最是喜歡讓人踩背了,那個最最舒服,不過,不管是芝麻還是侍書,豆花還是花生,沒一個人願意踩的。
扎拉芬養的那只熊貓倒是給人感覺躍躍於試,不過,沈琳也不是傻的,人家可是動物,懂啥?
更何況,熊貓多肥啊,幾百斤重,一踩,斷根肋骨是輕的,直接踩死也是有可能的。
因此,某天扎拉芬來的時候,沈琳便把主意打到了女兒身上。
一來,女兒年紀大了些,穩定力好了。
二來,也有點體重,而且也有腳勁。
因此,沈琳便把女兒哄上了自己背。
ps:不好意思,今天回家都七點了,汗,都沒次飯,發完立即去次飯飯,餓死我了
第一百八十章 爆炸

扎拉芬對踩自家額娘的背還是『挺』喜歡的,一來是腳感好,二來麼,哼,額娘平常老是欺負咱,扎拉芬覺得,雖然自己踩額娘的時候,額娘是在享受的,不過,咱也在享受不是?
因此,頭幾次的時候,是在『花』生和豆『花』的攙扶下踩,後來,沈琳特地搞了一個小間,專『門』拿來做自己的按摩休息室。,最新章節訪問:。 。
雖然本來在一樓的西屋『挺』合適的,有一張大大的暖炕,可問題是,架不住沈琳都在這兒招呼宋氏等人,屬於沈琳的客廳兼餐廳,因此,只能另找地方了。
東屋算是扎拉芬的書房,以前小的時候,後面的那半間也是她的睡房。
現在她搬去前院了,那便是五格格的了。
因此,看來看去,倘若要在小樓裡搞一間專屬的,只能是二樓東屋了。
沈琳是想著,反正四爺也不常來,有些改變他也不會發現吧?
因此便興沖沖的找了人來改裝。
改裝完畢之後,便讓扎拉芬來踩了。
扎拉芬也覺得,自從加了桿子之後,自己給額娘踩起來,穩定『性』高多了,不再需要棗兒或者『花』生在一邊心驚膽戰的看著了,因此,很是滿意。
四爺某次來的時候,便撞見了扎拉芬踩在沈琳的背上,然後愉快的背著課文,便感覺很奇怪。
畢竟在四爺的想法裡,哪有『女』兒踩額娘背上的,那是不孝,不過,沈琳一解釋,四爺便覺得,這純粹屬於無稽之談。不願意相信。
沈琳見四爺不信,便立即拉著四爺讓他上來一試。
雖然他對沈琳的某些按摩手法是『挺』認可的,不過,並不代表他會無條件躺在炕上,任『女』兒踩,哪怕是自己的親『女』兒也不成。
而沈琳卻和四爺道。由於他是男的,受重點不一樣,所以,倘若真要踩,也只能自己上去踩,當然了,她其實是不敢的,除非四爺答應。
那時候,四爺感覺更加荒唐了。
自己怎麼可能把背『露』出來。那可是大忌,自己的小妾雖然理論上是不會害自己,不過,自小的教導使得四爺壓根不放心。
因此,便嚴厲的拒絕了。
而且還責令扎拉芬以後不許再踩她額娘的背。
她們母『女』倆自然是答應得好好的,不過,以後踩背還是會繼續的,誰叫這對母『女』彼此之間都十分享受呢?
其實沈琳在和四爺說的時候。突然有個荒唐的念頭在腦海裡閃過的。
那便是,自己其實可以在京城開個三溫暖啊!!
然後還提供客人按摩服務。先蒸,後泡,再按摩。
京城的一些澡堂子裡,確實也有搓背的,不過,那種澡堂子。屬於那種三教九流的漢子才會去的。
自己要不要開個高檔點的『精』品三溫暖??
特別是冬天的時候,可以排排毒啥的?
雖然古代的空氣不錯,也沒加了各種化學物質的蔬菜,不過,享受這東西。只要是手裡有銀子,大家都喜歡的吧?
沈琳確實也讓芝麻去做了市場調查,不過,最後的結果是,自己成了四爺的專屬按摩師,三溫暖不許開!!
「爺,舒服吧?」直到現在,沈琳還沒打消念頭,反正人家九福晉也知道自己是穿越『女』了,也不能把自己如何,反正賺錢這東西嘛,各憑本事不是?
「你按著,別說話,讓爺好好歇歇。」四爺自然知道,自家小妾會說什麼,肯定是會說,那個什麼三溫暖五溫暖的,是個很有市場前景,可以賺很多銀子的諸如此類的。
可問題是,自己是個需要小妾努力賺銀子的嗎?
沒看見九弟九弟妹聯合做生意,很被京城的一些貴族清流鄙視了嗎?
生意這種事兒,『交』給奴才打理便好,哪有自己親力親為的啊!!
雖然四爺是承認,那個三溫暖蒸過,再加上小妾的按摩是很舒服,不過,舒服也並不一定代表著人人都能接受。
一開始進三溫暖的時候那種憋屈,可不是人人都能習慣,能『挺』得過來的,倘若不是自己不想被小妾看不起,壓根不會撐得過來。
那時候沈琳為了讓四爺認可自己的想法,同時也為了享受一二,還真是搞了一間蒸房出來,雖然條件簡陋了些,不能和現代的比,不過,也算是合格了。
四爺第一次的時候,差點有掐死沈林的衝動,不過,那蒸過,泡過,再加上沈琳的按摩過後,當天晚上,倒是睡得很香甜,一覺睡到大天亮。
四爺第二次去的時候,主要是朝堂上的壓力太過大,好幾晚失眠,想著第一次蒸的時候,雖然一開始是『挺』難受的,不過,畢竟晚上睡覺的效率好了。
便又去了一次。
後來是只要是失眠了,便會去,到現在,只要在京城,一般都是三四天會去一次。
主要是給四爺請平安脈的大夫也說了,雖然這段時間,爺確實也缺少鍛煉,不過,身體倒是不錯。
四爺聽了,自然有所悟,想了想,自己和平常也沒啥區別,最多就是那個蒸了蒸,泡了泡,難道真有好處?
因此,便和大夫說了一下。
大夫有些想不通,畢竟,沒親眼看見過,更加沒使用過,也不能做評論。
不過,冬天多流些汗,使得身體的毒素能夠順利排出,人家大夫還是『挺』認可的。
大夫認可了,四爺便來得多了,沈琳便不高興了,按摩人真是件很費力的活好不。
再加上四爺皮粗『肉』糙的,太費手勁了。
倘若他答應自己開舖子吧,咱也就算了,可偏偏不答應,太氣人了!!
沈琳見京城開三溫暖沒希望了,便把芝麻和『侍』書叫進府來,想讓二人在小湯山哪兒開的。
反正哪兒的客棧,本來就有澡堂子,開開最是方便。
更何況,湯泉行宮已經在規劃了,想必,不用多長時間,就會開始建設起來,那麼,人流便會多,一些王公貴族的人家,肯定會派人也來建造了,來的肯定也是管事。
那些管事也是享受慣了的,肯定會喜歡。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發筆小財了。
「格格,這樣做真好嗎?萬一被爺知道呢?」『侍』書說道。
她是覺得,現在格格好容易復寵,不要幹些事情,自毀長城,什麼事兒都沒有爺的寵愛來得有用。
「芝麻你呢?」沈琳便把頭轉向了芝麻。
「格格倘若要開,奴婢肯定會一定全力以赴,不過,格格,那個三溫暖是啥啊?奴婢不知道如何和人介紹啊!!」
芝麻覺得,這個好像是個大問題吧?
沈琳一聽,便立即興沖沖的把兩個丫頭帶進了蒸房,二人沒蒸一會兒,便有些受不了了,不過,看格格還是在,也不能跑出來。
芝麻還好些,本來就在常在外面跑的,身健力壯,適應力強些,『侍』書便受不了了,沒一會居然給自己暈厥了過去。
沈琳自然趕緊一邊命人請大夫,一邊命人把『侍』書的衣裳穿好,然後把她抬進了西邊的屋子。
大夫來了之後,『侍』書便已經醒了,其實也沒啥,主要是熱暈了,大夫讓『侍』書多喝些水,多休息,便離開了。
沈琳便有些鬱悶了,現在,哪怕自己強制命令下去,二人恐怕也不願意去幹了吧?
畢竟,『侍』書都暈了,對芝麻來說,肯定也會有『陰』影。
四爺聽說了沈琳院裡的事,便笑了笑,他原本就知道,這個肯定不可行的。
而讓四爺沒想到的是,一個月後,九爺夫妻又被御史彈劾了,不單是御史,還有幾家的王公貴族。
而這幾家的王公貴族裡,還有幾個是比較有地位的,比方說,當初拿了九爺好處的佟家,莊親王,甚至包括是五爺。
說來也和沈琳有些關係。
沈琳的三溫暖自己沒開成,不過,架不住四爺府裡有九爺的細作。
那時候九福晉吩咐了,只要是沈琳院裡的事兒,無論大小事兒,必須上報。
沈琳剛造好三溫暖沒兩天時間,九福晉便收到風聲了,不過,她一開始是不知道沈琳造的是三溫暖。
只知道是一間木屋子,很奇怪的木屋子。
九福晉也沒多想。
不過,過了幾天,人家細作又有上報了,說四爺對那個蒸一蒸,泡一泡的木屋子,很是滿意,據說常因為這個,跑梅園。
九福晉也不是笨的,立即便猜出,那是蒸房了。
人家既然已經造好了蒸房,那麼,自己也不用苦心鑽研了,便讓下面的細作把人家的圖紙搞了來,直接便在小湯山哪兒買下的鋪子哪兒建造了起來。
那時候,有幾家王爺的奴才們,已開始紛紛上工,去督工了。
而能去督工的,基本都是心腹或者比較看重的管事。
九福晉覺得,建造好了,那便讓人來試用,免費的!!
應該說,九福晉對沈琳的那一套還是『挺』認可的。
覺得人家那些管事管家們,肯定也是享受慣了的,肯定喜歡。
除了那些管事管家們,還把小湯山鎮的縣令也給請了來,可哪知道,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那個大大的木屋子居然爆炸了。
除了有個命大的,因為有事晚來,其餘的,便一次『性』全部炸死了。
那個晚來的,是親眼看見爆炸的,趁著忙『亂』,立即騎馬進京去報信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要說有的時候,人的運氣差起來,簡直會差到天怒人怨。
那沒死的,是莊親王府的二管事。
本來莊親王,和老八的關係還不錯,誰叫老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呢?
特別是老八成親多年,還沒一男半女,莊親王呢,雖然也有過一兒半女,不過,老是養不大。
現在年紀大了,後院還沒一個女人懷上的,莊親王那叫一個急啊。
所以,和老八的關係也更加近了,二人有共同語言不是?
可今天,偏偏簡親王雅爾江阿在。
那二管事是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的。
雖然說一路狂奔,又經歷過了一晚,倘若是現代人,理論上講,是也應該收驚了。
畢竟現代這種東西,電視電影上看太多了。
可人家二管事那是正宗的古代人,人家哪裡見識過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面,雖然晚上在到了客棧休息,不過,人家壓根睡不著。
人家莊王爺府二管事,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也是陰謀中混出來的。
因此,稍微冷靜了一下後,便感覺這裡面有很多的陰謀。
怎麼會爆炸的?意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肯定是有人想要來場暗殺,或者是想殺雞給猴看!!
那麼自己必須得保住小命,給主子去通風報信。
本來倘若簡王不在,莊親王肯定把老八給叫來了。
生氣那是肯定的,換了是誰都會生氣,可是莊親王也是會給老八一些面子的。
雖然他不喜老九。
可架不住簡王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因此,言語之間一挑撥,莊親王便感覺。這也是場陰謀了。
而且二管事雖然沒三管事那麼機靈,統籌能力也沒大管事強,可做事一向認真負責。
要不然。別院的建造,他也不會交給二管事去辦了。
就是知道人家一絲不苟。最重要的是,人家說話不會像三管事那樣故意誇大。
因此,莊親王細細思量之下,也覺得,爆炸這種事兒太恐怖了。
奴才的命倒是沒什麼,萬一有人其實是針對自己呢?
自己兒子可是都沒生下呢!!
在二管事的勸說下,在簡王的遊說下,莊王便同意了。
雖然那場爆炸中。沒有簡王的奴才門人,不過,簡王那可是個熱情的,認真仔細的詢問了二管事,人家邀請了哪些人,然後便把那些人的主子給喚來了。
和莊王親近的,用莊王的名義,和自己親近的,用自己的名義。
那幫子人,有和老九關係不好的。畢竟老九現在在京城鋪子開得多,那完全是和大家搶飯碗,雖然這次的地皮。老九確實也是以比較經濟實惠的價格賣了給大家。
不過,也不是人人都領老九的情。
有些人嫌棄離康熙的行宮遠了,有些人則嫌棄泉眼不夠多。
倘若是自己去買,其實他們也未必能買得這麼稱心,價格也未必會有這麼便宜。
在沈琳看來,那些人的價格其實已經類似於團購價了。
不過,貴族的想法和心態,不是沈琳這種平民能夠明白和瞭解的。
因此,九爺他們。這次的損失可謂是慘重的。
利自然是沒的,雖然也是賺了些銀子。不過,那些賺的。還不夠孝敬康熙的。
至於名,更加不用說了,臭到家了。
以前人家還只會說是九爺如何,現在連帶九福晉和宜妃都說道上了。
像德妃太后,自然不會說宜妃啥,畢竟二人得了便宜,可後宮的女人也多,哪夠分的,宜妃自然也是聽了不少閒話。
至於九福晉更加不用說了。
銀子基本動用的是她的私房,雖然後來大面積的,是和九爺平攤,不過,絕大部分損失的,還是她的私已錢。
本來麼,她的娘家親戚是想著,她有這麼多地買了,怎麼著也均些給她們。
董鄂氏也是個大家族,雖然不像佟家是佟半朝,不過,董鄂家,在地方上的勢力,也可稱得上是各省都有的。
那時候九福晉的額娘也答應了人家,會幫人家去和女兒說說的,以優惠的價格賣地兒。
可地全部被九爺拿走了,九福晉能如何?
別說賣給親戚的沒有,哪怕是九福晉的阿瑪額娘,也沒有。
這件事,對人家阿瑪額娘在親戚中,受到的衝擊自然是很大的。
因此,此事對九爺夫妻來講,不管是哪方面都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九福晉身為現代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越挫越勇。
因此,人家對那個三溫暖倒還真是抱了特別大的信心和精力的。
她是覺得,四爺家的那個小妾思路其實是錯的。
這種三溫暖,應該用農村包圍城市,先在小湯山哪兒流行開來,到時候,民間有良好的基礎了,再通過人家管事傳到各家主子哪兒。
她的想法是,她把那個專利建造的方法賣出去,還是可以賺銀子的。
到時候,給人家的莊子上也建造一個。
其實在人家的別院建造最為合適了。
你想啊,三溫暖一向是冬天使用的,那麼,人家來的時候,不是很好,蒸房建在泉眼附近,蒸好泡泡,到時候,自己還可以讓人傳授南邊的那種馬殺雞。
這個絕對是份有錢景的事業啊!!
雖然未必稱得上是高檔精品,不過,也絕對是賺錢的,而且完全可以提供多樣性的不是?
現代的不也是如此??
這種事兒,那在古代,還是律法許可的呢!!
九福晉覺得,自己來開,那真是財源滾滾啊!!
男人嘛,哪個不喜歡新鮮的。更何況,咱們花樣性可以多種多樣的,什麼帝王浴了。什麼王爺浴了,實在不行。西式,或者中西式合併,或者還有鬼子國的,那花樣更加多了。
開個男人的天堂,酒池肉林,美人美酒。
在這資訊極度缺乏的年代,她所知的,完全那就是金子!!
不過。美夢沒有維持幾天,她得到爆炸的消息比莊親王晚。
不過,也算是第一時間收到風,知道後,便明白出問題了,便立即叫人請了九爺過來。
倘若九爺和八爺在一起,也把八爺一起請來。
基本上,九爺除了晚上休息,別的時候,和八爺相處真的很多。
九爺也知道。自己的媳婦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會把八哥叫上,肯定是有大事要商量,便第一時間趕回了府。
「爆炸?什麼意思?」九爺一聽。便炸毛了。
要知道,地皮的事兒,明面上那可是算剛解決,至於以後是否會有隱患,還真不好說。
那時候在討論的時候,十四便說了,倘若是他,便後悔死了,還說了。你媳婦會不會和四嫂關係太好,所以。被下了降頭,來害咱們諸如此類的。
也幸好九爺的心理建議還算良好。
他是覺得。不幸的事情也發生了,那麼,通過他的努力,倘若能把此事完美的解決,或者說,把不良的影響降到最低,那便最好。
至於十四說的,自家媳婦被落降頭,那壓根不可能。
不過,現在九爺是真覺得,怎麼只要碰上和四哥家有關的事兒,就老出事呢??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那個所謂的蒸房,九爺沒試過,不過,媳婦說自己出銀子去搞,九爺是覺得,最多賠錢,反正也是賠媳婦的,可賺那便是大家一起賺了,畢竟那鋪子可是寫他名下的。
可現在,聽媳婦說的,先不管鋪子的損失有多少,光是提被炸死的,他便感覺有些頭疼了。
自己的幾個親信,還有劉氏的,最為麻煩的便是還有那些同,去建別院的先頭部隊們的管家。
有的時候,別聽某些王公貴族的話,什麼我們不把奴才當人看,我們壓根不在意這個奴才,那只是嘴上說說的。
只要一出了問題,哪怕是隻狗,人家也會說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所以九爺頭疼的是,那幫子貴族們,自己要如何安撫。
「九弟,我看第一時間,我先陪你去人家哪兒去請罪吧。」
奴才事小,人家的顏面事大。
出了事兒,態度很重要。
九爺一聽,便立即點了點頭,狠狠瞪了眼妻子便跟著八哥出門了。
去了一家,說人家不在。
另一家,還是如此,到了第三家,依舊不在。
無論是八爺還是九爺突然伸起了濃濃的不安。
然後立即命人去細細打聽,才知道,人家都去了莊王府。
「博果鐸想幹嘛??」九爺氣呼呼的一拍馬車上的案幾道。
「難道老四和雅爾江阿聯合在一起了?」老八深思了一番說道。
「這不能吧,雅爾江阿可是和太子不和的,上次鬧得多不愉快,為了那戲子,老四敢背著太子和他湊一起?」老九被自家八哥這麼一說,自然明白兄長指的是啥了。
可感覺那不可能啊!!
不是兩邊陣營的不是?
「雅爾江阿只是和太子不和,不過,沒聽說過和老四不和啊,你也知道的,老四那人,和誰都淡淡的,搞得有多清高似的,更何況,二人以前在上書房的時候,關係倒是不錯,有了共同的敵人,一起聯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八爺分析道。

第一百八十二章 打架

九爺一聽,自家八哥分析得很有道理,憤憤的便說道,「是啊,這共同的敵人不就是我麼,太子不也看咱們不順眼,我倒霉了,太子也不會計較老四和雅爾江阿聯手了,說不定,太子也摻和了一腳。」
「八哥,那怎麼辦?明天他們肯定會彈劾我的。」最讓九爺感覺到氣憤和鬱悶的是,自家五哥居然也去了!!
五哥啊,你可是我親兄長啊!!
老紙可沒幹過對不起你的事,你好意思和別人聯手對付你在世上唯一的嫡親弟弟?
老八一拍老九的肩膀道,「咱倆分頭行事,你先去宮裡,和你額娘說這件事兒,宜妃娘娘見多識廣,或許能想些辦法呢?我先回府上和幕僚們商議一二,你和娘娘說了,也不要多耽誤,第一時間來我府上。」
「八哥,我……」老九感覺自家八哥那是待自己真的好,看,親兄長在自己背後插一刀,可是八哥呢?
所以,自己為他赴湯蹈火那是應該的啊!!
可他倒是真誤會他五哥了。
說來,老五也是個憨厚的性子,雖然那個奴才死了,他有些惋惜,不過,誰也沒有他弟弟重要,不就是一個奴才麼。
聽莊親王府上的人來報時,老五雖然憨厚,不過,也知道,肯定有人在針對自家九弟了,這裡面絕對有個陰謀。
別人既然找上了門,那麼,自己或者可以將錯就錯,也上門,能聽個一二,到時候能幫幫自家九弟呢?
哪怕幫不了。人家的方向自己也和九弟說說一二,至少不會被動了。
明天九弟被罵那是肯定的,這種事出了。死了人,說不定。在人家鋪子哪兒,還有別的傷亡,還會有別的普通百姓有事兒,不過,只要處理得當,還是可以化險為宜的。
因此,一邊和來人走了,一邊便示意自己的貼身太監去九爺府上報信。
其實在去請人的時候。雅爾江阿早就想了一出又一出的辦法,人家的腦袋瓜子可不是蓋的。
雖然他承爵有一部分是因為康熙比較喜歡他的緣故,可是,能讓康熙喜歡,又讓他的親阿瑪不被繼妻影響,轉而立人家繼妻的兒子,可見雅爾江阿的心機和手段了。
額娘沒了,沒有了枕邊風的功效,繼母年輕貌美,弟弟們虎視耽耽。雅爾江阿能從血路上殺出來,真心不容易。
因此,某些事對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雅爾江阿命人去請老五,其實,也是別有用意的。
本來,他的計劃並不是大家坐在圓桌旁,坐下來商議,雅爾江阿也是分批的。
本來就和老八老九關係不好的,第一時間請了過來,這種人,那才是中堅力量。商議完畢了,才請第二批。
五爺其實算是第二批裡的。
第二批中的某些人看見五爺。也很是奇怪,畢竟。今天要公審的人,可是你親弟弟,咱們來很正常,你居然也好意思來?
不過,五爺面色如常,倒是顯得那幾個人落了下乘。
幾人商議完畢之後,便各自回了府,有些比較投機取巧的,便直接去了八爺九爺府上。
五爺則進了宮。
也是五爺運氣不好,他剛進宮便碰到了出宮的親弟弟----九爺。
九爺正被宜妃拒絕了,心情不好呢,一看見自家五哥笑容滿面的和自己打招呼,一生氣,便一個拳頭揮了上去。
別人出賣自己,針對自己,可以原諒,不過,唯有自己的五哥,他不願意。
宮門口的侍衛一看五爺被打,有人立即進去通報,有人便上來勸架了。
九爺雖然武力值比不得直郡王和十四,可那也只是相對而言罷了。
三人壓根不在一個年齡層,壓根無對比性。
而且再不如兄弟們,人家也是康熙教育出來的,正所謂康熙出品,必屬精品。
更何況,他還在盛怒之下,因此,那衝擊力,武力值,還真不是一兩個侍衛能夠架得住的。
來勸架的兩個侍衛被打倒後,老五便看出,自家九弟是動真格了,便有些不高興了。
本來對自己這個弟弟便有怨言了,現在更加不用說了。
自己為啥會進宮,還不是為了你?
現在呢?
居然不問緣由一上來毆打自己。
是了,人家進宮,肯定向母妃討得了主意,哪還需要自己啊,五爺在心裡苦笑了一下,便覺得,自己真是好心沒好報,太過多事,倘若自己不進宮,哪會被打這麼一拳啊!!
因此,便落寞的回了府。
宮門口的一切,自然瞞不過,一直注意著的四爺。
聽到九弟衝動的爆打了一頓五弟,四爺便覺得,這段兄弟情倘若真這麼打散了,也好,至少對五弟來說。
五弟和自己一樣,年少的時候,都沒有自己的親額娘身邊。
而且下面都有一個額娘特別疼的弟弟,這也是四爺和五爺常混在一起的原因,同病相忴啊。
五爺唯一比四爺強的是,太后還在世,所以,很多時候,因為太后的關係,康熙都不會委屈了自己這個五兒子。
五爺在宜妃哪兒受了委屈,太后會立即補償。
原本四爺打算提筆,讓自己的人參老九一本,畢竟,康熙以孝治天下,那時候他的兄長裕親王,他們兩兄弟相處,那叫一個兄友弟恭,因此,私底下,那些兒子們怎麼相處,康熙不管,倘若明面上像老九這樣居然出手揍兄長。
康熙絕對是會很生氣的,那時候還在上書房的時候,兄弟們倘若打架,康熙便會所有的人全部都罰,不管是老三老四老五三個作壁上觀的,也會和老大老二一起受罰。
四爺想了又想,還是放下了筆。
倘若自己的人參了老九一筆,固然能出一口惡氣,不過,也會招來皇阿瑪的嫌,自己何必多此一舉,在宮門口發生的事兒,還是兩個皇子噁心鬥,不用自己參,皇阿瑪肯定也會知道。
「去梅園。」四爺放下了筆,心情很好的說道。
沈琳還不知道九爺他們發生的那件爆炸事件,見四爺過來了,便打算命人去把蒸房蒸起來,反正按照慣例,四爺最後會和自己去蒸一蒸的。
不過,哪曾想,四爺卻說,以後不去蒸了。
難道是因為天熱的緣故?
沈琳想,你不蒸最好,明天我自己一個人蒸著玩,哼哼。
沈琳是個臉上藏不住心事的人,四爺一看她的那張臉,便知道了。
然後道,「以後蒸房拆除了吧,太危險了。」
四爺想想其實也是害怕,自己可是在蒸房蒸了很多次了,也幸好自己福大命大,沒出事,要不然,豈不是和皇額娘去作伴了?
「危險?」沈琳沒反應過來,便道,「爺放心,我叫豆花和花生注意著呢,絕對不會自己暈倒在裡面。」
更何況,一旦適應了,哪會暈倒哦,哪天不舒服了,自己也不會去蒸啊,自己也不是傻的。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自己還在裡面繫了繩,一不舒服,立即搖繩,守在蒸房外的豆花和花生一聽到鈴聲,便會進來了。
安全措施不要太好哦。
「唉,不是這個事兒。」四爺歎了一口氣,便把小湯山鎮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然後道,「幸好我叫你不要開,要不然,倒霉的,可是咱們倆了。」
「會不會是他們的蒸房沒做到位啊?」沈琳覺得,這蒸房怎麼會有危險呢?一不用電,而且也不是煤氣,話說,他們是怎麼做到爆炸的啊??
太神奇了,難道他們裡面是收了火藥??
「他們是按照你這兒的圖紙去做的。」四爺提醒道。
「我這兒?」沈琳指了指自己,「可我沒給人家啊,我也沒圖紙啊,我那時候大概就是和孫管事大致說了下,一開始都是模型的,挺小的那種,試了很多次,成功了,咱再玩大的,都試了好次多,都沒事的,怎麼到了小湯山哪兒,就不成了?不會是人家技術不行吧?
爺,你也是試過多次的,沒危險吧?說不定,人家偷工減料了呢?爺,不能因為他們,咱就否決自己的呀,這人比人氣死呢,這可是個技術活來著。」
「行了行了,不就是個蒸房麼,以後在小湯山建了別院,爺准你到了冬天便去哪兒,如何,至於蒸房,我明天便會叫人來拆除,不許討價還價。」
四爺太瞭解自己小妾的性子了,倘若蒸房還在,她只要有空,便會去蒸的,她一向不是個聽話的人,相反,挺喜歡陽奉陰違的。
所以,為了三格格五格格出嫁的時候還有親額娘,那個蒸房拆除吧。
而且真發生了爆炸,一來是府裡的女眷們也會有影響,二來,也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沈琳見四爺這麼說了,便知道,沒有餘地了,便有些不捨得,不由得怪起九爺夫妻倆來。
你說你們要偷盜咱的圖紙,那你也偷得像些啊!
不要偷那種半成品啊,好了,現在出了事兒,你們有麻煩那是你們罪有應得,可害得我不能蒸了,我多無辜啊!!
雖然沒有了蒸房,不過,幸好,自己命人製作出了精油,哼哼,也算是能補償一二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報復的機會不能錯過

「爺,你說咱們能在別院種種菜麼?」沈琳覺得,來到古代這麼多年,冬天沒有啥蔬菜真是很不爽,雖然通便,排毒的方法有很多種,綠味蔬菜自己也不是特別愛吃,不過,愛不愛吃是一回事,人體是否需要是另一回事。
「種菜?」四爺覺得,自己有些不明白小妾的想法了。
「是啊,就冬天,哪兒的地不是比較熱麼,冬天的時候,說不準能種出青菜來呢?到時候冬天便可以吃了。」沈琳托著下巴說道。
她是覺得,四爺是喜歡吃蔬菜的,說不準,會找人去試試呢?
雖然口味會不如正常季節種出來的,不過,總是比沒有強吧?
「能行麼?」四爺有些猶豫。
「試試唄,反正能行便最好,也不用多種,夠咱們府裡的人吃便夠了。」
四爺歎了口氣,道,「哪怕地是暖的,可天還是冷的,你覺得,地裡還種得出糧食來嗎?唉,你呀……」
自己的小妾好像也是從民間來的吧,這也不知道?
「不能和會種田的商量一二,搭個棚啥的?」
好像現代有大棚種殖啥的,雖然材料什麼的,古代搞不出來,不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沈琳覺得,只要願意去想,還是可行的,就是願不願意花時間和精力投資下去罷了。
四爺有些無語了,你說你不瞭解還想著種菜,可沒聽過,田里還得搭個棚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從明天開始,五格格也搬去前院吧。」四爺突然說道。
「啊,為啥。五格格還小呢,而且,大名也沒。還有……」
沈琳努力想著借口不讓女兒去前院。
你說沒大名,可是件事兒啊。別人都有名字,就她沒,她多鬱悶,幼小的心靈,多受打擊。
本來視力不行,就已經讓她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了,現在名字啊沒,你讓她如何想?
畢竟弘盼還是弘歷。或者扎拉芬都有了啊。
最重要的是,去前院自己就照顧不了她了呀,更何況,她還小呢。
小女兒可沒扎拉芬這麼獨立。
扎拉芬因為是大女兒,沈琳那時候便是努力培養女兒的獨立性。
早早的開始讓她自己吃飯,自己穿衣服,所以,她去前院,自己壓根不擔心。
而且扎拉芬得四爺的寵,再加上她的武力值高。自己也不怕。
可五格格不一樣。
雖然沈琳也在幫五格格培養小丫頭了,可是那兩個三等的年紀還小呢。
本來沈琳是想著,怎麼著就五格格這樣的狀況。也得到個五歲才去前院吧,那麼,那兩個三等,培養個三年,也能獨當一面了。
可現在,哪成啊,壓根不夠格呢。
而且五格格能適應嗎?
她從出生開始,也就兩點一線,梅園和福晉哪兒。一般情況下,梅園也很少出。
可現在。突然去前院,沈琳不禁有些擔心了。
「你放心吧。我和扎拉芬有提過,她向我保證過,能照顧好她妹妹。」
四爺安慰道,真搬去前院了,難道自己會不好好照顧?
「扎拉芬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沈琳不禁有些擔心。
「你要對她有信心。」四爺對自家女兒可是很有信心,至少扎拉芬不會灌輸一些有的沒的給小女兒。
四爺之所以要把女兒搬去前院,主要是怕被著沈琳,小女兒給長歪了。
「她能照顧好自己我就很滿意了,爺,要不,我把花生給調過去侍候?」沈琳說道。
本來是打算讓花生明年拉出去配人了,畢竟年紀也有些大了,都十八了。
雖然在府裡,二十沒成親的丫頭也是比比皆是,不過,那是福晉院裡的,天知道會不會有啥特殊情況。
更何況,花生先許配了,到時候再過兩年,再把豆花放出去配人。
這樣,剛剛好。
沈琳那時候覺得,一來,二人的婚姻也不會耽誤,二來,也不影響自己院裡的事不是?
一等的大丫頭,不經過一年兩年的管教,沈琳始終不放心。
可現在,明顯要委屈下花生了。
讓她帶著那兩個二等琥珀,綠晶去侍候,至於豆花麼帶著原來的三等瑪瑙和綠珠,再向福晉要三個三等過來吧。
「這事兒,你看著辦吧。」四爺說道。
「對了,爺,妾身之前不是聽說,九爺有個戲班了,據說,生意那叫一個火爆啊,是不,是得月樓還是得意樓?」
沈琳覺得,人家害自己沒得蒸蒸了,自己必須得做點事報復一下,自己可不是什麼大肚量的人!!
女人,小雞肚腸很正常!!
「幹嘛?」四爺挑了挑眉,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自己這個小妾,怎麼對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兒,都會感興趣呢?
是人都知道,那得月樓可是髒污納垢的地方,而且,還是男女不限的!!
一想到哪兒,四爺便感覺噁心。
要不然,人家的得月樓一開,怎麼比得起雅爾江阿的那戲班子的?
雖然雅爾江阿也好男風,人家戲班子的兩大台柱還真是雅爾江阿的那個啥啥啥,可問題是,人家的戲班子,那是真正的戲班子,自己有聽過,絕對不是那種胡亂混混的。
那都是打小練就的基本功,四爺雖然不像別的兄弟那樣喜歡聽戲,看戲,是資深戲迷,不過,也能算得上是略通一二。
至於九弟那種,完全就是花樓和戲班子的合併品種。
自己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九弟開個什麼都會和花樓扯上關係!!
而且這個戲班子後面安置的,全是男兒身!!
據說是從各地挑來的清秀男孩子,年紀從七歲到十三歲不等。
給好男風的男人們特供的。
四爺自己是個正常人,自然看不慣這種事了,因此。現在聽沈琳提起來,心情會好就奇怪了。
「不幹嘛,這不是聽芝麻有提起過嘛。爺,你說。這九爺在京城開這種戲班子,不是把咱大清的一些精英給帶壞了嘛,你說一些年輕人,定力也不夠,去了一次,便迷上了,到時候,個個都迷上哪兒。戰鬥力也不強了,書也不好好讀了,家不家成,還要不要上進?
還要不要娶媳婦?爺,這事兒深思下去,可真是件大事啊!!年輕人,那可是國之根本啊!!家之棟樑,不能讓他們這麼毀了!!你說你身為大清康熙爺的四貝勒爺,是不是應該做些啥事?挽救這些可憐的年輕人麼?」
雖然沈琳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慷慨激昂。不過,自己的小妾,自己知道。四爺自然知道,沈琳那完全是啥心態,提起這事兒。
「不是時候。」四爺想了想,便道。
落井下石,可不是君子所為。
「別人對付您的時候,可沒這麼君子,有的時候,自然是趁人病,拿人命啊!!」沈琳一想到自己以後再也無法享受蒸房了。便不由得一陣心疼,完全忘記自己面對的人是誰了。張口就說了一句。
四爺打量了沈琳一眼,然後笑著打趣道。「我平時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啊。」
光是嘴上說說的嘴把式!!
不就一個蒸房麼,你有這麼恨??
「那是,我藏得可深了,就是讓你猜不透我,嘻嘻。」沈琳歪了歪腦袋笑道。
「這事兒,我再想想,我出手,未必合適。」
沈琳一聽,便感覺有戲了,四爺不出手,還可以找別人啊,比方說和九爺有仇的簡親王!!
聽說九爺搶了不少人家的生意呢!!
其實原本,沈琳也不會這麼關注九爺家的事兒。
只不過,現在人家府裡有個穿越同仁,沈琳那叫一個怕啊,生怕人家會來四爺這兒說些啥,或者和四福晉說些啥的。
因此,一直命人關注著九爺家的事,還命人好好打聽了一番。
正好,芝麻也在想,如何夾縫中求生存,因此打聽得很是賣力。
九爺府名下,有這麼幾座賺錢的營生,花樓有兩家,分別坐落在東城和南城。
酒館子兩家,全部在東城。
戲園子一家,也在東城。
當鋪三家,全部在南城。
這八家是最最大的。
其中,兩家酒館子全部是九福晉的私房銀子出的,有一家當鋪也是九福晉的陪嫁。
一家便是專賣精品酒菜的,另一家,那便是歌舞扮宴,只要有銀子,你想幹嘛就可以幹嘛的那種,而且,據芝麻小道消息所得,哪兒十天半個月便會有一場邊疆女子跳的西域舞蹈。
戲園子,則是前面唱那不知所謂的戲,後面干的還是那種營生,而且是男女通殺,你想叫男戲子侍候也成,你想讓姑娘們侍候也成,反正任君挑選。
做的不僅是男客生意,女客也做,不過,女客做起來,那價格可有些高了,畢竟,那可是特殊服務,危險性高,咱得幫你保密不是?
沈琳是覺得,花樓吧,那也就算了,人家是拿正牌做事,可那戲園子不是啊!!
最重要的是,倘若是女的侍候也就算了,可偏偏還是男的,這算什麼?
沈琳覺得,康熙爺估計還沒聽說這事兒,倘若真知道了,比方說明面上給扯了出來,肯定面子上拉不下來,絕對會狠狠處理老九的。
再加上那爆炸的事兒,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啊!!
ps:感謝晴天墨雲的平安符打賞,麼麼親

第一百八十四章 新來的姑娘們

到了第二天,沈琳便抱著五格格去福晉哪兒請安。
福晉對於五格格要搬去前院的事兒,也被四爺有提醒過,其實她雖然也覺得略微早了些,不過,見沈琳太過寵著五格格,便也感覺四爺這樣做也是對的。
五格格過了一週歲的生日也有段時間了,路也早就會走了。
可沈琳不讓她走,生怕她磕著碰著。
倘若是別的小妾,這樣對格格,福晉覺得還真沒啥,不過,要知道,扎拉芬在跌跌撞撞的時期,沈琳便用根大繩子就牽著她在到處亂跑了。
可現在呢?明顯差太多了,因此,福晉便覺得,沈琳這樣的兩種極端的教育方法,確實不是很妥當。
扎拉芬自然是好的,可萬一教出來的五格格是另一個極端,便恐怕便不妥了。
雖然或者有些眼疾,不過,四福晉也覺得,沈琳太過寵小女兒了。
只不過,有些話,她也不方便說,現在四爺開口了,那最好。
本來格格們搬到前院去,會有一個管事嬤嬤,兩個一等大丫頭,兩個二等,四個三等侍候著的。
只不過,五格格還小,生怕被奴才欺負了,四爺便說了,和扎拉芬一個小院子,因此,花生便帶著沈琳院裡的二等綠晶和琥珀過去侍候。
沈琳原先院裡的兩個三等瑪瑙綠珠升為二等,另外,福晉又撥了五個三等丫頭過去。
「妾身院裡,有三個夠使了。」沈琳趕緊擺擺手道,人員太多,可是不符合規矩的。
「你院裡加上五格格的份例,本來就缺人,現在撥五個過來。讓豆花還在你哪兒,好好管教一番。雖然這五個都不錯,不過。畢竟沒在你身邊侍候過,讓她們慢慢熟悉起來吧。」福晉說道。
老實說。五格格出生後,沈琳自己也沒提,因此,福晉確實人手配備也不足,倒不是故意的,還真是忽略了。
這次四爺提了提,福晉便知道,爺對五格格是上了心。便趕緊補到位。
讓沈琳自己管教過,以後真出了事,自己的責任也輕些,因此,一次性讓吳嬤嬤給了沈琳五個三等。
並且還說了,除了三個是沈琳自己院裡的,以後會挑另外三個會去五格格哪兒侍候。
因此,這次到手的五個三等,無論是姿色,還是身家背景。還是挺有來頭的。
有五個,不是什麼管事的女兒侄女,外甥女的。要不然,也是有點關係的,或者表姐堂姐特別出色,被提拔為福晉院裡的一等了。
只有一個,很是特殊。
「打更?漿洗房?」沈琳一聽,便感覺有些奇怪。
倒不是說看不起這個丫頭的出身,對她來說,只要丫頭忠心,是個好的。管她爹媽幹嘛的,只不過。這次的五個全是有些來頭,唯獨這個沒有。沈琳便感覺怪怪的了。
沈琳院裡的三等,別人自然不稀罕,可是由於福晉之前說了,以後會去前院侍候五格格。
是人都知道三格格身邊人福利待遇的,那可是不比幾位小阿哥身邊侍候的人差,雖然不像侍候小阿哥的,以後可以成為通房啥的。
不過,一些比較有遠見的人,看見了侍書和芝麻地位,覺得,倘若侍候個格格或者五格格幾年的,以後也能放出去獨當一面,當個鋪子的管事娘子,那還真是條不錯的出路。
畢竟沈格格和福晉不同。
福晉雖然陪嫁莊子鋪子多,可人家要提拔的,全是自己陪房的人,至今沒見一個府裡的奴才過。
因此,從長遠來看,沈琳院裡的奴才還真是挺不錯的,至少將來成親後的出路,比福晉院裡強多了。
咱們的能力雖然未必如侍書,會寫字會彈琴啥的,可芝麻,咱總比得上吧?
哪怕以後像芝麻這樣,不再嫁人,只要有本事,也餓不著自己。
反正到時候再看唄,還有長長的十來年時間呢。
因此,這次吳嬤嬤收到的紅包,倒也是挺豐厚的。
「你去打聽打聽,這是怎麼回事?」不管是在自己院裡,還是以後去五格格哪兒,必須都得打聽清楚了。
「奴婢曉得,格格還請放心。」豆花輕聲的保證道。
這邊豆花還沒出去,院子裡便吵了起來,豆花見沈琳眉頭皺了起來,便立即拔腳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誰教你們規矩的?在主子院子裡,是你們可以大聲音喧囂的?還有你,綠珠,你現在可是二等了,還拿捏不住這幾個新來的?」豆花很是生氣,對綠珠有些恨鐵不成鋼。
要知道,自己最多再留兩三年,到時候,肯定要出嫁了,倘若綠珠和瑪瑙不成氣候,到時候,自己怎麼放心去嫁人?
「不干綠珠姐姐的事兒,是有人臉皮賊厚,死活非要和我們一間。」
豆花看去,是被沈琳賜了叫粉晶的俏婢開口,粉晶是這六個人裡,來頭最大的。
她的姨父便是大管家,今年十歲,除了那個家世最最差的,她的年紀是最大的。
另外五個人隱隱有她馬首是贍的風向。
豆花一向不喜歡如此,便道,「這是怎麼回事,綠珠你來說。」
據綠珠所說,這五個小丫頭房間比較難分。
本來是想叫兩人擠一間的,反正那床也夠大,擠擠也行。
可偏偏有五人,而且誰也不願意和那個剛被賜名叫藍晶的一間。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那好,你們四個一間,她一人一間,還有不服的,全部給我走,大門就在哪兒,誰也不會攔你們。」豆花指了指梅園的大門。
豆花這麼一說,另外四個丫頭便有些傻眼了。
雖然原先在丫頭培訓處哪兒學習的時候,大家都是睡大通鋪的,可那大通鋪夠大啊,足夠睡了。
原先沈琳院裡,那些丫頭們的房間便是後來建造的,並不大。
兩個人擠一張,已經很勉為其難了,現在還要四人,怎麼睡啊??
「還有,別的院兒我是不知道,梅園有梅園的規矩,任何人都不得大聲喧嘩,你們也不怕驚了主子,你們五個,全部給我在這兒罰站一個時辰,罰完了,綠珠,你們再分配她們做事。」
綠珠聽了點點了頭,豆花便進了屋子侍候沈琳去了。
「綠珠姐姐……」幾個小丫頭也知道,柿子挑軟的捏,便上前去求饒,唯獨那個叫藍晶的,便乖乖罰起了站來。
豆花在小孔那邊觀察了一二,然後道,「這幾個人的規矩真不怎麼樣,倘若不是有些背景,真不想要,一點也不懂事,以後可得花大把的精力管教一二了。」
「那個叫藍晶的呢?」沈琳問道。
「目前看來是不錯,只有她一人乖乖聽話了,不知道是不是培訓處哪兒待的時間比較長了。」
「先這樣吧,有空去培訓處哪兒打聽打聽,特別是那個藍晶。」
培訓處那時候還是沈琳向福晉提議的。
那些奴才們生孩子的本事真的是很強,雖然生了,可父母全部在府裡當差,也不會管,因此,那時候沈琳便提議,是不是在府裡的後院撥一塊地兒,把六歲以上的孩子全部關進哪兒去培訓。
這樣,等滿八歲或者十歲了,分配到各處去的時候,也能在最快的時間上手。
而且在培訓處,還可以看看人家擅長什麼,到時候,也可以分到一定的房裡。
廚藝不錯的,去廚房,女紅不錯的,去針線房。
一般經過兩年,最遲不超過十歲,基本都安排工作了。
最差的,也會安排掃地的工作。
可這個藍晶,剛才有問過,都十二了,居然還一直在培訓處,這太奇怪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豆花便打聽出來了。
說來,那個藍晶也是個可憐人。
那個更夫的父親是繼父,母親是在漿洗房,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一年前,父母全部過世了。
至於她的親生父親,和粉晶其實是同一人。
二人的父親雖然是個奴才,不過,據說長得十分的英俊偉岸,很是招後院的女人們喜歡。
原本,藍晶的生母也算是有些本事的,在針線房混得很是不錯,只不過,成親後,生了藍晶,身材也走樣了,眼睛也不太好使了,再加上藍晶的祖母見是個賠錢貨,便不願意幫著養,藍晶的生母,便只能自己養著藍晶,順便偶爾在家做些針線活,幫補下家計。
而人家生父,也不知道,和大管家媳婦的妹妹給勾搭上了。
本來人家妹妹,通過姐姐和姐夫的關係,被放了奴籍,嫁了一般的百姓,只不過,人家運氣不好,過門沒一年時間,那男人便過世了。
她只能回了來,靠著姐姐姐夫過日子。
一來二去的,便和藍晶的生父就這麼好上了。
藍晶的婆婆見兒子現在好上的女人,能給家裡帶來更多的好處,再加上藍晶是個女的,便命兒子休了妻,趕了藍晶母女出家。
藍晶生母的娘家人自然要上門去鬧的,可對方是大管家的親戚,大管家給了人家好處,人家也不鬧了,畢竟都成事實的事了,鬧也沒用,不如得了好處來得實際。

第一百八十五章 都在前院了

娘家人都不給自己做主,藍晶母女的下場就比較慘了。
也幸好藍晶母親有手藝在手,人也長得不錯,後來又嫁了一個,雖然是個更夫,不過,那個更夫對藍晶母女還真是挺不錯的。
藍晶六歲的時候便入府進培訓處了。
其實以她的成績早就可以光榮畢業上崗。
只可惜,有些人要阻止她的前程,因此,一直到她十一歲,她也沒有被安排。
雖然培訓處的先生們,也替她不平,可是,她們的前程也是掌握在大管家手裡的,因此,也無可奈何。
藍晶也沒辦法,幸好培訓處也是管飯的,再加上她為人聰慧,又繼承了她母親的好手藝,一邊幫著夫子們帶著新人,一邊也在賺些零花。
不過,那也是少得可憐。
去年的時候,人家母親和繼父感染了風寒,向人借銀子看病,也沒人願意借,就這麼去了,藍晶便把家裡所有的東西全部給賣了,趁這次沈琳這兒招人,孤注一擲,向吳嬤嬤賄賂了一二,便進來了。
其實藍晶的事兒,吳嬤嬤也略有耳聞,其實這種事兒,每家每府也有,對人家的處境她也是同情的,只不過,對方是大管家的親戚,她也沒法子。
總不能為了一個沒關係的小丫頭,把大管家給得罪了吧?
之所以把藍晶安排過來,一開始的時候,只是聽說沈琳哪兒要人,吳嬤嬤想著,反正也不是什麼優差,便答應了藍晶。
哪裡知道,過了半日。福晉會說,哪兒的幾個丫頭以後是有一半要給五格格的,因此。突然變得炙手可熱了起來。
倘若換了是別人,也就把其中一個名額給了別人。畢竟,一個名額可都是銀子和關係。
也是藍晶運氣不錯,吳嬤嬤信用良好,因此,藍晶便順利的派到沈琳這兒來了。
沈琳聽了,沉思了很一會兒,便道,「你好好觀察一二吧。倘若是個好的,多提拔一二,倘若是個心思歪的,便算了吧,我這兒也容不得這種人。」
雖然同情,不過,自己和五格格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藍晶唯一的好處,便是六親斷絕,有人想要收買,或者利用親人收買。相對而言無法下手。
不過,幼時的悲慘遭遇,也有可能導致她的性情大變。或者變得古怪,總之小心處理總是沒錯的。
「這個,奴婢曉和,肯定會注意的。」豆花說道。
前院的人,對五格格的到來,倒是關注了起來。
弘歷進入前院,也算是比較早的。
不過,大家都能明白,畢竟。李氏失了寵,被關了起來。四爺生怕有人欺負弘歷,把弘歷搞進前院來。讓弘盼看顧一二,也挺正常的。
可是,沈琳又沒失寵,五格格好好的進前院幹嘛?
最重要的是,一來五格格年紀還小上不得課,二來她眼睛不是不好使麼,怎麼上課啊?
今天一天,扎拉芬很是累,首先是給妹妹安置好,由於妹妹年紀小,啥也不會,因此,是在自己和花生的協助下,好容易幫忙搞好的。
不影響自己的日常生活,也能讓妹妹自由活動,這是收拾的宗旨。
然後是四妹妹,弘歷,還有弘盼哥哥來,五妹懂啥呀,一不會接客待人,二也不會招呼,全部又是扎拉芬。
她還要上課讀書,因此,一天下來,簡直累癱了,倘若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倘若不是在額娘和阿瑪面前拍了胸口保證,一定會照顧妹妹,照顧得妥妥當當,她真想摞了這擔子!!
「妹妹,你很累嗎?」本來扎拉芬是想著早點吃好吃點歇息,不過,弘時還沒過來呢,自家兄長,扎拉芬最是清楚了,肯定會過來瞧瞧的,因此,只能苦苦撐著等著弘時的到來。
弘時來的時候,扎拉芬的眼皮子差不多快閉上了。
「那你早些休息吧。」弘時有些心疼的摸摸扎拉芬的小腦袋,然後示意棗兒她們侍候扎拉芬去休息。
「五妹妹。」弘時把自家五妹抱了起來,然後掂了掂,花生其實是想阻止的,只不過,她的速度沒弘時的快,只能賠笑道,「阿哥,五格格重,讓奴婢來抱吧。」
這萬一要摔了,弘時自然是沒事,倒霉的可是她。
「無妨,五妹並不重。」弘時現在去了上書房讀書,和堂兄弟們玩在一起,又能時常看見兄長,心情不錯,也沒聽出花生的嫌棄之意。
「五妹妹倒是氣色不錯,你們照顧得很好。」弘時抱了一會兒,便抱五妹還給了花生,臨離開弘時的懷抱前,五格格親了親弘時的臉頰,搞得弘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雖然是親妹妹,不過,男女授授不親呢,原來花生姐姐叫自己不要抱五妹妹是這個意思啊!!
弘時突然有些明白了,看著花生尷尬的笑容,弘時沖花生感激的一笑。
看來,以後真不能抱妹妹了。
五格格哪知道啊,她一向習慣和自家額娘玩親親的遊戲,今天一天沒人和她玩,難得哥哥送上門來,五格格習慣玩了,自然找上哥哥了,哪裡知道,他居然不親自己?
難道離開了額娘,沒人疼自己了,五格格便感覺有些委屈了,小嘴一憋,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花生趕緊抱著哄著,可是壓根沒用,扎拉芬本來已經在床上,昏昏欲睡了,一聽妹妹的哭聲,便驚醒了,立即穿上衣裳過來。
雖然一個個換過來,不過,五格格依舊哭得傷心,手指還指著弘時。
大家便有些急了,她本來就有眼疾,倘若再這麼哭下去,引得眼疾更加厲害,可怎麼辦呀?
「哥哥,妹妹指著你,是不是想要你抱啊?」扎拉芬說道。
「我?」弘時指了指自己,想了想,便從花生哪兒接過手去。
不過,一接過去,五格格先是頓了會兒,估計是等著弘時親親她吧,可是,弘時一會兒沒反應,她哭得更加大聲了,哥哥姐姐們太壞了,欺負自己!!
「好像我抱著沒用,妹妹,你到底想幹嘛,你倒是說啊?」弘時有些急了。
剛才花生她們也說了,妹妹剛吃過,明顯不會餓的,而且一週歲多了,也明明會說話了啊,幹嘛不說呢?
「秦秦……秦秦……唔唔……個個壞……」五格格一邊抽泣,一邊委屈的說道。
「什麼秦秦呀?」弘時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好像沒拿妹妹的東西呀?
五格格覺得,哥哥和姐姐真笨,連親親也不懂,因此,嘟著小嘴,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臉頰。
這下子,弘時便明白了,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剛才被妹妹親親,他已經感覺不好意思了,現在要自己去親妹妹,好像不好吧?
妹妹那是不懂事,可自己懂啊!!
這要是被傳了出去,可是會影響到妹妹的。
扎拉芬見著兄長扭扭捏捏的樣子,便「吧唧吧唧」在五格格雙頰各親了一下。
五格格感覺到姐姐的愛,立即也回親了扎拉芬,雖然她滿臉的眼淚和鼻涕,不過,只要她不哭,扎拉芬也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等姐姐親完,五格格又把目光瞄向了兄長,「這不太好吧?」弘時有些猶豫。
「哎呀,這屋子裡不是你的人,便是我的人,放心,誰敢說出去,看我不砍了她們的腦袋。」扎拉芬惡狠狠的說道。
弘時見妹妹這麼說了,便只能迅速的在五妹妹臉頰上,各親了一下。
這下子,五格格便滿意了,雙手拍了拍,花生收到指令,便抱著五格格去休息了。
「妹妹,你快去休息吧,我也回屋子了。」弘時見著扎拉芬眼下一片烏青,不由得有些心疼。
「瞌睡都醒了,哪還睡著得。」扎拉芬鬱悶的說道。
「對了,哥哥,你怎麼不像弘暉哥哥那樣,留宿宮中啊?」拉芬芬看了眼一臉疲憊的弘時問道。
「沒有皇瑪法的恩寵,哪能隨便留宿宮中的,更何況,我哪能和大哥比。」弘時說道。
更何況,他也挺喜歡回家的,這樣,每天可以看見額娘和妹妹,雖然這樣會導致休息的時間比較少,不過,弘時倒是甘之如飴。
「那哥哥,你趁馬車上的時候,多歇一會兒,能睡一會是一會兒啊,看,你都瘦多了。」弘時和扎拉芬一向一起長大,感情自然要比同胞兄弟來得更強些。
「放心!!倒是你,要多注意些,現在還要看顧五妹呢,有什麼不夠的,奴才有侍候得不周到的,倘若怕羞,不好意思和額娘說,我幫你去說。」弘時說道。
扎拉芬笑了笑。
其實五格格現在在前院,也不能幹嘛,讓她一個人待屋子裡吧,扎拉芬不放心,反正妹妹乖,因此,她便把妹妹給帶進了課堂,她愛聽便聽,不愛聽睡覺,反正也影響不到她。
本來夫子自然是反對的,怕影響到兩位小格格的學業,不過,四格格也沒反對,再加上,五格格還真是乖,要不就是睜著無辜的大眼盯著自己,要不就是歪頭睡覺,壓根可以說是不存在的,因此,夫子便也默許了五格格的存在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得比較啊!!

康熙四十六年的秋天,沈琳打算把酒的量加大。
明年就是多事之秋,雖然沈琳的歷史學得不好,不過,也是知道,明年,康熙要一廢太子了。
你說現在都還沒廢太子呢,府裡的氣氛就比較緊張了,更何況是真的一廢了。
雖然每年釀的酒,沈琳也是不喝的,不過,沈琳喜歡飯前聞一聞,有的時候失眠了,聞一聞,也容易睡得著些。
倘若明年沒得釀造了,自己的日子怎麼過喲。
而侍候的藍晶等人聽了,有些人是恃反對意見,比方說綠珠。
綠珠和藍晶現在同為沈琳身邊的一等,雖然綠珠做一等比藍晶長些,不過,沈琳倒是更依賴藍晶多些。
因此,綠珠挺不喜歡藍晶的,雖然二人偶有爭吵,不過,倒是都沒鬧到沈琳面前。
沈琳雖然知道,也不管,反正只要沒有影響自己的生活,隨著她們吧。
女人之間哪會有不爭吵的時候呢?
更何況,沈琳也看得出,有的時候,是一些二等或者三等在挑撥。
沈琳也在等一個時機,一個良好的時機,把這些喜歡挑是非的丫頭給趕出去!!
倒不是沈琳心慈手軟,主要是有些丫頭背後,牽連比較多,一個不小心,趕走一個丫頭肯定會影響自己的生活品質的。
藍晶聽了沈琳的話便道,「格格,倘若真要加大量,那麼,得和福晉說一下,第一,釀造好的酒。咱得尋個地兒,另外,格格。你以前釀造的不是新酒嗎?這可以放兩年?會不會壞?」
沈琳一聽,感覺挺有道理的。其實自己釀造的酒,一般都是釀造好一段時間,要麼被自己送完了,要麼是被別人討完了。
雖然每個季度都釀酒,不過,每種酒都不會超過半年就是了。
老酒和新酒最大的區別就是,老酒越放越香甜,至於新酒。那不能多放,時間放長,容易酸。
藍晶見沈琳露出了遲疑,便道,「格格,要不奴婢和芝麻還有豆花姐姐說聲,讓她們幫著找找好的釀酒坊如何?」
「酒坊?」
「是啊,這樣,釀造一些老酒出來,到時候。格格要放多少年都可以。」藍晶說道。
「這京城的酒坊,沒一個好的,水質不行。哪裡釀造得好酒出來,這好酒和水質太有關係了。」沈琳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
「對了,侍書怎麼樣了?芝麻有來說嗎?懷胎如何?穩不穩?」
有的時候,芝麻未必會和自己說一些事,可是和藍晶她們,便會說了。
前幾年,侍書和沈琳的舅舅還真在了一起,沈琳那時候聽到。可驚訝了,這麼一來。自己豈不是要叫侍書舅媽了?
擦,活生生漲了自己一輩。太鬱悶了,這舅舅怎麼就找上自己的丫頭了呢?
那時候自家老娘來和自己說的時候,沈琳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混一起的啊??
先不說年紀,自己的幾個表弟同意了?
哪知自家老娘說了,說還是表弟們親自找媒人去提親的。
主要是他們學成了,也要去各地河道上去做事了,放他們爹一人在京城,他們也不放心,他們的姐姐也出嫁了,總不能把老爹捎上吧?
沒聽過嫁人捎上老爹的不是?
哪怕婆家再好,也不成啊,這不是規矩。
這沒了女人照顧,自家老爹怎麼活喲。
因此,他們詢問了他們老爹,可有心儀的,反正在他們看來,只要不是太過份的,比方說花樓女子,娶也好,納也成,只要新婦能好好照顧老爹的生活,他們啥意見也沒。
哪年那新婦年紀小,或者寡婦啥的。
後來聽說老爹看上的是表姐的曾經的丫頭,現在的管事娘子,便愣了一下,便找姑姑,沈琳的老娘去商量了。
沈琳的老娘這幾年來,一直關心著弟弟的婚姻大事,弟弟不願意娶,她可著急了,現在聽說弟弟看上侍書了,便立即上門去找侍書了。
在她看來,找她熟悉認識的,總好過找別人好,侍書這孩子,她也喜歡,溫柔貼心又懂事,也只有這樣的,配得上自己的弟弟。
雖然是丫頭出身,不過,俗話說得好,寧娶大家婢,莫娶小戶女,雖然侍書出身差,可琴棋書畫,可是樣樣皆精,教養女兒也是出色。
有這樣的人做弟婦,老太太還是挺滿意的。
和侍書談了良久,便上門和沈琳說,希望沈琳同意這門親事。
沈琳是不知道侍書的想法,雖然她是希望舅舅幸福,可也不想侍書委屈,因此,便把芝麻招進了府詢問。
哪知芝麻捂嘴笑道,「他們呀,早就看對眼了,只不過,雙方都有些不好意思,小妞妞早就管舅老爺叫爹爹了,格格,你是不知道,舅老爺可是疼小妞妞了,只不過,侍書姐姐有些放不下,生怕你不高興,就這麼一直拖著,倘若不是幾位表少爺們來提,我看,他們二人還會一直這麼拖下去的……」
「我哪裡會不高興,我一直關心著你們二人的婚姻大事呢,你也不早說和我。」沈琳歎了口氣說道。
「奴婢也不敢啊,侍書姐姐不許奴婢提。」芝麻笑了笑,她倒是覺得,這個時機才好呢。
倘若是之前嫁去舅爺家,人家的幾個兒子女兒說不定有想法呢?
可現在不同了,女兒也出嫁了,正和相公蜜裡調油,女人自己的生活幸福了,往往也希望身邊人幸福。
兒子呢,為了前程,也要各奔東西,看老爹沒人照顧,有人願意出來照顧,他們自然是高興的。
同一件事,選對時機太重要了。
反正也都是二婚,因此,婚宴也沒怎麼大操辦,不過,應該置辦的,也全部置辦了,很是熱鬧了一番。
別看二人都有些年紀了,不過,成親沒三個月,便傳出了喜訊,沈琳又要多一個表弟,或者表妹了。
「格格放心吧,芝麻姐姐沒說什麼,想必是沒啥的,倘若真有事,肯定來和你提了。」藍晶笑道。
到了第二天,沈琳去請安的時候,便和福晉說了,想要一些人手,還有酒罈子,畢竟釀酒的時間也到了。
福晉笑著答應道,「這時間啊真是過得快,立馬就要入秋了,吳嬤嬤,好好配合沈格格。」
福晉對沈琳釀造的酒興趣不大,畢竟,她不喜歡,二來,送人也拿不出手,只不過,沈琳釀造的酒,比較得下層的人歡迎,因此,福晉倒也沒說什麼,就如沈琳說的,就當是咱府給奴才們的福利好了。
吳嬤嬤一向和沈琳合作無間,自然是笑著應承了。
「明兒個,我要去八爺府上飲酒,你們便做自己的事吧,不用過來請安了。」福晉又和眾人說了一些話,臨了,便拋出這一句來。
「福晉,可是八爺娶側福晉一事?」瓜爾佳氏問道。
「不錯。」福晉笑著點了點頭。
「這可也是大事,真是難為八福晉居然答應了下來。」瓜爾佳氏笑著說道。
沈琳聽著瓜爾佳氏的話,無比的鬱悶,真是無知者最為幸福。
八爺娶側福晉,真不是什麼好事!!
那個側福晉,是年佳氏!!
年羹堯的嫡親妹妹!!
沈琳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個年氏居然會給八爺做側福晉的。
畢竟,八福晉可是個醋桶子,怎麼會答應的??
好吧,歷史上的她確實也是答應了,可問題是,那時候納的是格格,而且都是身份不是太高的,屬於內務府出身的。
雖然年氏也是漢軍旗,可是人家的父親,兩個兄長都是能力十分厲害的那種,八福晉怎麼會允許的呢?
那時候剛聽說此事的時候,沈琳是驚得合不攏嘴,也幸好,宋氏那時候聽說的時候也驚奇,因此,看見沈琳那種臉,也沒說什麼,只是和沈琳感慨,這八福晉到了最後,還是只能屈從。
而沈琳那時候的第一反應便是,這肯定是穿越同仁搞的鬼!!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勸服了八福晉,居然會讓八福晉同意這件事的。
自從知道那件事之後,沈琳失眠了,幾晚睡不好。
因為據說年羹堯在雍正的奪嫡中,也是起了比較重要的作用。
現在,人家的親妹妹成了八爺的側福晉,明顯,年家一門都會往八爺哪兒靠攏啊!!
不是說人家兄妹的感情很好麼,沈琳不由得替四爺著急了起來。
萬一四爺上不了位,到時候他倒霉,便代表著,自己的兩個女兒也會倒霉。
沈琳便有些恨自己想不出辦法,使不上力了。
有的時候,知道得越多越痛苦,看,像瓜爾佳氏這樣,現在聽說這件事,有些幸災樂禍,心情多少愉悅啊,哪像自己,那叫一個愁啊!!
「唉,每個女人都是如此……那年氏,我也見過,是個乖巧柔順的,想必能和八弟妹合得來。」福晉歎了口氣說道。
以前覺得四爺寵著李氏過火,可現在一比起來,自己算是妯娌中最幸福的了,有聰明健康的兩個嫡子,四爺也很放心把後院交給自己,自從李氏滅了之後,後院也就自己一個聲音了。
人哪,果然得比較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宜男之像

沈琳自從發現九福晉是穿越同仁後,開始關注起人家來。
誰叫人家知道歷史的發展呢,天知道,會不會害了四爺。
四爺的將來便是自己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沈琳不由得慶幸,自己府裡能調動的人手還算多,要不然,通過四爺,還真是件鬱悶事兒,有些事兒,你畢竟不能和四爺說不是?
而且倘若哪天四爺來問,你怎麼這麼關心老九府上的事啊,沈琳借口也想好了。
人家和咱家是競爭關係,咱不能被動不是?
掌握一些人家的先機是不可能,至少咱不能被動挨打不是?
不過,四爺居然沒來問,也讓沈琳的膽兒越來越肥。
也幸好沈琳也是知分寸的,知道,自已和九福晉壓根不是對手,因此,她也只是知道一些有的沒的,別的,便不再做什麼了。
真要做什麼,肯定會告訴四爺,然後讓四爺處理。
這幾年和四爺相處得越多,沈琳便發現,其實孝懿皇后留給四爺的人脈真的不少。
一開始,沈琳覺得,九爺被簡王害了很多次,是簡王查的方向和自己差不多,可是次數越多,感覺越不可能,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多次,怎麼可能?
那時候沈琳是想,不會是簡王和四爺是明著不合,其實二人是合作關係吧?
不過,細細一想,又不可能,就四爺這脾氣,能和他合得來的,必須得是像十三。十六這種受過嚴重創傷,受過挫折的人。
而且四爺也不喜歡去和鐵帽子搞關係。
至於簡王,也不喜歡四爺這種硬脾氣的。人家喜歡軟軟的,所以。就二人看來,明顯是不可能。
當然,曾經沈琳也曾邪惡的想過,二人不會是那個男男之愛吧?
雖然是匪夷所思了些,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麼。
曾經聽四爺說過,以前孝懿皇后在的時候,簡王那也是住在孝懿哪兒的。他和簡王屬於睡同一張床的。
說不定,感情就是這麼睡出來的呢?咳咳……
不過就是誰攻誰受是個問題。
有人說,誰有錢,誰就是攻。
所以,在沈琳看來,理論上簡王現在的實力比四爺深厚,那麼他是攻,可是,按照四爺的驕傲,那也不可能啊……
主要是畫面實在不能想像。你能想像簡王壓著腹黑四爺的那種場面嗎?
我擦,太不美觀了。
還不如十爺壓九爺,或者直郡王壓八爺。那種感覺來得唯美些……
可是,這幾年來,後院再也沒有女人懷孕,而且自從鈕鈷祿氏之後,再也沒有進女人,倒也是個事實。
據說德妃要賞賜過的,畢竟按照慣例,每三年的大選,四妃都會給兒子們挑人。倘若是身份高貴些的,一個。倘若那種漢軍旗的,兩個。
倘若還不夠。你私下和你額娘說,小選的時候,給你一到兩個,人家也是會給的。
康熙在女人這方面,從來不會委屈兒子。
不過,四爺這幾年後院女人一個也不進,沒一個女人懷孕,這也讓沈琳森森的懷疑起來,四爺,你不會愛好轉特殊化了吧?
以前一個月三十天,後院的日子在十五天,然後是十天,現在更加少了,七天……
雖然福晉是很賢惠的把她那一天給讓了出來,不過,其實以四爺後院的女人數,還真是不夠分的。
像瓜爾佳氏,沈琳,宋氏三人是每個月能固定分到一天,有些人基本是兩個月才分一天。
雖然四爺的功能是沒有退化,實力還是讓沈琳滿意的,不過沈琳還是擔心,其實四爺和簡王是那種關係的,畢竟,可自行想像的空間太大了。
倘若不是某天聽弘時和扎拉芬提起來的時候,沈琳壓根不會想到,孝懿皇后生前早在簡王府安了幾個探子。
而且有那麼一個探子,還挺得雅爾江阿的信任,雅爾江阿之所以能信息和自家同步,原來是那個探子的功勞。
知道了那件事後,沈琳打探起九福晉家的事兒,更加積極了,沒辦法,後院也確實挺無聊的,四爺來得也少,不找點事兒打發一下,還真沒啥意思了。
本來為三年一度的大選,沈琳是沒怎麼放心上,反正進人還是不進人,都看四爺自己。
有的時候,你事情看開了,便覺得,很多事情都能看得清楚。
就像四爺不來後院這件事,曾經以為是和雅爾江阿,四爺興趣轉變了。
現在知道不是,再這麼一看,四爺那是為了保護弘暉,還有保護府裡的孩子們,還有後院的女人們。
你想啊,進一個新人,倘若是身份低的,還好些,倘若是身份高的,萬一生下庶子,人家娘家又有勢力,弘暉以後怎麼辦?
明顯後院也會有個站隊的,到時候,安穩的後院,又會起波瀾。
畢竟烏拉那拉氏這幾年在軍中的勢力大不如前了,隨著老一輩的將領的過世,人家在軍中的影響力是一年比一年差,再加上前些年,康熙來了個軍中高層軍官大調動,更加不用說了。
其實這也真的看得出,四爺真是一個很付責任的人,雖然沈琳是看不出他對後院的哪個女人多疼愛些,或者有真正的愛情,不過,日子嘛,總是這樣過的,能跟著一個有責任心,為你們考慮的男人,還真是值了!!
年氏那時候選秀的時候,便是個大熱門,沈琳在選秀開始的時候,便有聽說了。
身份高,人長得漂亮,最重要是多才多藝,據說琴棋書畫樣樣皆精。
倘若不是出生漢軍旗,給十五阿哥做嫡福晉都使得。
那時候,沈琳還有些嗤之以鼻,那是咱爺的女人!!
那是鼎鼎大名的小年糕,年皇貴妃!!
記得沈琳還感慨了一番,後院,又會起風了。
自己又得牢牢去抱福晉的大腿了。
不過,哪知,突然起了轉折。
不知哪天起,京城突然傳出,說年氏的命格是那種多子多孫的命格,最容易生子。
年氏沈琳是沒見過,不過,據歷史上的說法,那還真是生的子女挺多的,反正和寵冠後院的李氏有得一拼。
不過,年氏突然這麼高調,沈琳便感覺大事不妙。
畢竟,康熙四十六年的元宵晚宴上,據說三福晉向八福晉發難,那天的晚宴據說鬧得可不愉快了。
究其原因是利益問題,九爺家的生意太火爆了,三福晉嫉妒了。
要發難,也得找良好的借口和理由,剛好是元宵節,團團圓圓的嘛,三福晉見八爺夫妻還沒一男半女的,便找事兒了。
把八爺一直沒有孩子的問題擺到了檯面上來。
這個問題吧,大家都知道,只不過,八福晉性子一向潑辣,深得皇太后的喜歡,據說,年輕時的皇太后很是羨慕自己的姑姑,就是順治的廢後,一心嚮往成為那樣的女子。
只可惜,後來那汗血馬似的蒙古奇女子在宮裡就這麼凋謝了。
說來也巧,八福晉的長相,還真有那位順治廢後的半分影子,因此,皇太后便有些移情,一向對八福晉挺縱容的。
再加上宜妃的關係,因此,眾妯娌對老八家的,還是挺諸多忍讓的。
還真沒哪個逗比會當面說這種問題。
背後說說自然沒問題,當面說,那真是要結成死仇的。
本來康熙是覺得,反正自己也有幾十個孫子了,還真不差老八有沒有孩子,可老三媳婦這麼一提,頓時覺得,老八你不能扯後腿啊,甭管嫡出庶出,今年內生一個,也不難不是?
要不然,傳出大清皇八子是個不會生孩子的,康熙臉上也掛不住啊!!
這年頭,講究多兒多女多福氣!!
八福晉自然是氣得跳腳,然後便把這元宵晚宴給搞砸了。
康熙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以前只是看著老八家的討皇太后開心,便也順著人家了。
可現在不同了,居然搞砸晚宴,不給自己半份面子,康熙便在當天晚上駕臨永和宮,給德妃下了聖旨,今年必須給老八定一個身份高貴,宜生男的側福晉,倘若有好的,兩個側福晉也成。
德妃接了聖旨,自然得和後宮明面上的第一人,佟貴妃商量了。
其實這個是明顯必須得辦的,那是聖旨,誰也不能違抗。
因此,在康熙四十六年的選秀中,十五阿哥的福晉人選倒是被三妃給拋在了腦後,倒是把老八的側福晉放在了最最前面。
以前給皇子們挑嫡福晉,其實上是康熙看上了人家的阿瑪,覺得人家阿瑪是個靠譜的,出身高貴,再讓人家媳婦把女兒侄女帶進來,讓后妃們瞧瞧,這樣,基本嫡福晉人選便這樣定下了。
可現在老八的側福晉不同。
因為康熙開出的條件的條件比較嚴苛,要身份高貴,可你高貴得來不能壓過嫡福晉去。
二要性格溫柔,要不然,正宗的滿族姑奶奶進門,不是給老八惹禍麼?
宜妃還是很會為老八考慮的。
再加上還要會生兒子,這簡直太難了。
雖然有些人說宜男之像,可要包生兒子的,誰敢打這個包票啊!!
於是,九福晉便這麼把年氏給推了出來。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進門三月有身孕

九福晉給佟貴妃,宜妃,德妃介紹的時候便說了,雖然年氏的父兄都是封疆大吏,可輸在她是漢軍旗的,這樣,雖然出身也算高貴,不過,怎麼著也比不得八福晉。
二來,漢軍旗家的女子性子溫順,這點,反正幾位妃嬪也是有目睹過的。
三來,雖然那年佳氏看上去芊弱,不過,絕對是個能生養的,看看人家額娘就知道了,連生了五個,雖然有一個夭折了,不過,不是還有四個活著麼。
而且人家的基因也不錯,看,年希堯成了封疆大吏,年羹堯雖然差些,不過,人家的才學高啊,有納蘭容若接班人之稱,誰叫人家是納蘭容若的女婿呢?
年氏更加不用說了,在琴棋書畫的考核中,人家每個都拿了第一,而且別人下套給她,使絆子,故意刁難她,她也總能不著痕跡的處理了。
自己不受傷,也不讓人家落了面子。
因此,漸漸一些識相的,便不再故意去為難人家了。
一看就知道,人家那是會有大造化的,何必給自己結一死仇呢?
而且年氏才情好,也能彌補八福晉文學造詣不高的這一點。
佟貴妃和德妃在這件事上,還真不怎麼好說話。
因此,基本都是她們提人選,然後讓宜妃來否決,至於良嬪的意見,三人壓根沒考慮。
因此,二人見宜妃的親媳婦幫著出人選了,二人便不說話了。
年氏,她們也曾提過,不過,被宜妃一口否決了,說長得這麼纖弱。壓根不能生。
再提另外的,比方說特別會生的蒙古旗的女子吧,估計宜妃是看人家出身蒙古那邊的。不好拿捏,死活又不願意挑蒙古旗的。
至於滿八旗的。更加不用說了。
會被佟貴妃和德妃拿出來的,哪一家背後不是站著勳貴的?
因此,佟貴妃和德妃便說漢軍旗的了。
其實本來年氏,德妃一早看中想賞給老四的。
這幾年,老四也沒兒女出生,而且據說,越發不近女色了,德妃那叫一個擔憂啊。兒子不會出啥問題了吧?
雖然長子孩子也不少了,不過,誰會嫌棄兒子多啊,多子多孫多福氣不是?
德妃是覺得,倘若是身體上的問題,理論上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和康熙的遺傳基因優良啊,這後宮裡,能比得上自己生兒育女個數的。還真是就榮妃和宜妃二人,別的,通通不如自己。
所以。大兒子現在不跑後院跑了,明顯是後院的女人們質量太差了。
有點長相身材的,才情不夠,有家世的,還是才情不夠,這麼一推算,這長子看中的,明顯是要那種有點點才情,喜歡吟吟詩。做對子的才女了!!
是了是了,自從李氏犯了事。關了進去之後,兒子不就是不怎麼跑後院了嘛!!
不過。佟貴妃那時候建議,說年氏可以考慮給老八,德妃便不出聲了,畢竟,有康熙的聖旨在前,還是提一提吧。
因此,那時候宜妃一口拒絕的時候,德妃面上不顯,心裡那叫一個樂啊!!
在能夠做好康熙安排的事情,又給長子挑個稱心如意的側氏,德妃哪能不開心的。
而且長子有了如花美眷,自己的小兒子自然也要給一個了。
小兒子的定力沒長子厲害,絕對絕對不能塞有姿色的女子,要不然,他豈不是縱情後院了?
倘若沒一點能讓小兒子看中的,小兒子又不會去寵愛,那麼,只能是出身高了,這樣,才能雨露皆沾,給小兒子鋪好順利的朝堂之路。
本來一切安排得妥妥的,長子拒絕了好幾次了,這一次,可不再容他拒絕了!!
可哪知,九福晉卻打破了德妃的如意算盤。
看著宜妃鐵青的臉色,佟貴妃和德妃都是先後告辭,只有九福晉一人是還在宮裡侍候著的。
其實宜妃也知道,這算來算去,排來排去,能出色得過年氏的,還真沒有,可是,這種長相,完全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
到時候自己的侄女怎麼辦?
倘若是個身份低的,到時候,真生下了庶長子,隨便怎麼處置都行,可偏偏人家家裡優秀人才那叫出得多,先是年氏的自家阿瑪,然後是大哥,現在,明顯人家二哥也是立馬能接上去了。
由於清朝有規定,兄弟之間不能兩個同時在地方上為一品二品大官,所以,當年羹堯要放出去的時候,年希堯肯定是要回京城當部堂的。
而以年希堯的資歷,和在地方上的官職,他一回京城,至少是六部侍郎起跳的。
年希堯的三個兒子,最小的一個也考出了童生,最最年長的一個,也和年羹堯一樣,考中了進士,在翰林院當差。
人家這麼一大家看來,只要不是攤上什麼特別倒霉的事,家族三十年屹立不倒那是妥妥的。
宜妃也知道,雖然是兒媳婦來說的,其實那是老八的意思。
無論從哪方面看,年家確實很值得老八拉攏。
先說年遐齡,他任湖廣巡撫之前,便任了二十二年的京官,一直不顯山露水的,可放出去之後,便在任上做了幾件漂亮的大事,比方說「鐵面御史」郭琇攜手查了任上的土地問題,肅清了任上的官場的貪腐之風,也平定了紅苗叛亂。
絕對是個實實在在的能臣。
教導出來的兩個兒子,絕對也不是個差的,你說這樣的家族,怎麼可能不叫老八想吸納旗下的。
這種事兒,老八老九不方便來說,那麼,只能是媳婦來說了。
宜妃歎了口氣,便答應了下來,不過,還是和媳婦說了,要去勸勸侄女。
自己的侄女自己心疼,這些年來,為了生孩子,侄女吃了多少的苦,吃了多少的藥,什麼偏方沒試過,可是,老天爺還真是還是沒有賞下一兒半女。
而子嗣又是個實實在在的問題。
老八老九這些年來的努力,宜妃也是看明白了,人家想爭的是什麼。
孩子是個硬傷,現在,只能委屈侄女了,要不然,前面所爭的,全是白費,而且還因為爭,惹惱了一些人,輸了,便是死。
聖旨下的時候,八福晉的心情如何,沈琳大概猜得出來,不過,自己的心情很不好就是了。
年妃沒了,這歷史偏差得也太厲害了!!
到時候四爺上位後,西北問題要怎麼辦?
因此,沈琳覺得,會不會年家還會有第二個女兒?
實在不行,年希堯的女兒也成,因此,那時候又命芝麻去打聽了……
芝麻一聽到指令的時候,便感覺有些奇怪,你讓咱打聽九爺家的,咱懂,可好好的,打聽人家八爺家的側氏娘家,是啥意思?
不過,芝麻倒還是去打聽了,打聽完了,便做了總結,然後上交給了沈琳。
沈琳一拿到那總結,便有些傻眼了,人家年家,就年氏這麼一個姑娘,最最金貴,是老年同志的老來女。
年希堯年羹堯都十分的疼愛這個幼妹,在家屬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
沈琳看著那總結髮呆的時候,四爺便進來了。
見小妾又在神遊,也沒去打擾她,朝綠珠招了招手,綠珠便乖巧的上了茶,然後又退了下去。
沈琳歎了一口氣,才魂遊回來,一轉頭,便發現,四爺在身邊,嚇了一大跳。
「爺,你啥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聲。」沈琳嗔怪的說道。
「在你魂遊天外的時候。」四爺的心情很是不錯,瞄了沈琳的那本子一眼道,「你怎麼關心起老八的側氏來了……」
這沈佳氏爪子會不會越伸越長了?
「咳咳,爺,這怪不得妾身,妾身偷偷告訴你啊……」沈琳探過頭去,用種我有大八卦要告訴你的樣子和四爺說道。
「我聽芝麻說,外面的賭坊在賭呢,說年氏進門多少日子會有喜,我這不是想著,這麼好玩的事兒,咱得玩一玩嘛,所以啊,得讓人打聽啊,看看人家額娘生了幾個孩子,人家兄長又有幾個孩子,這才能下注不是,咱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吹來的……」
幸好沈琳早就做好了功課,也感謝京城老百姓對八爺家的關心和愛護,這邊才剛下旨,便有人拿這個賭上了。
沈琳強烈懷疑,那是簡親王搞的鬼,誰叫簡親王府名下有幾座規模挺大的賭坊呢?
據說賠率還是挺不錯的,芝麻說了,進門三個月懷上的,沒一個人下,主要是怕得罪宜妃和九爺,基本都是賭一年或者兩年的。
沈琳覺得,還是不要賭,畢竟這生孩子的事兒,還真說不好,萬一八爺三個月或者一直以後,都沒進年氏的房門呢?
這種事兒,八福晉做得出來。
可為了掩蓋一些事實的真相,沈琳只能假裝,自己調查這事兒,完全是因為銀子的問題。
「哦,你打算怎麼賭?壓哪個?」四爺倒是沒聽說過此事,深深覺得,小妾真是越來越無聊了,得和福晉說一下,給小妾一些事做,省得老想些有的沒的。
「咱玩大一點,我出五……五十兩,賭年氏進門三個月有身孕!!」

第一百八十九章 額娘的心態

沈琳原本想說出五兩,不過,五兩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便說了五十兩。
其實說完就在後悔了,那五十兩啊,完全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啊!!
五十兩,得讓芝麻她們賣多少糕點才能賺回來,沈琳想想便心疼起來,不過,算了,只要四爺不起疑,這五十兩也花得值了,而且是三個月是一賠十二呢,還是賭得過的!!
四爺聽了自家小妾下的賭注,很是無語。
五十兩,你也好意思說。
「爺,你要不要下點?妾身幫你去下賭注,咱,咱就用芝麻的名頭好了。」沈琳擠眉弄眼的說道。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更何況,萬一年氏不會懷孕的,可架不住四爺運氣好呢?
沈琳覺得,能當上皇帝的,運氣肯定不差,說不定,年氏借了四爺的運氣,就懷上了。
不過,倘若年氏懷上了,豈不是加大了老八奪位的籌碼,沈琳覺得,真要用四爺的氣運加上去賭嗎?
「你當爺和你一樣無聊嗎?」四爺冷冷的看了眼沈琳,然後說道。
「嘿嘿,我這不就是隨口一提麼,米事米事,要不,妾身也不去賭了,咱得向爺您學習。」沈琳立馬狗腿的說道。
雖然有可能會賭贏,不過,輸的可能性更加大,算了算了,還是小心為上。
「你不是挺想去賭的嗎?」看,這麼大一疊的材料,這不都是做無用功了?
「不不不,爺,你真誤會我了,我真閒得無聊啊。府外的八卦打聽打聽,我就這想法,真的。我不好賭來著。」
沈琳見四爺誤會了,趕緊說道。自己從現代還是到古代,那壓根沒賭性好不。
你說現代都不玩股票,也不在網上玩任何遊戲的人,你指望她有啥賭性?
那真的是咱找的借口,早知道不用這個了,汗。
「你閒來無聊?」四爺打量了沈琳一眼,覺得,小妾倒是有發福的跡象。那臉,都和燒餅似的圓了。
這放了出去,鐵定沒人說自已府裡的伙食不好。
「以前還可以教導下五格格,現在五格格去前院了……」沈琳壓低了腦袋說道。
而且據說五格格讀書讀挺好的,沈琳挺心疼啊,這孩子就是個死心眼的,眼力不好呢,這麼勁力讀書幹嘛,又不用考狀元的,據說。五格格的功課比弘歷好太多了,常得四爺表揚,也不知道真假。
一說到五格格。四爺的心軟了下來,自己這個小女兒,那真的是太聰慧了,基本是先生說過便不會忘記的,唯一可惜的是,眼神真不好,要不然,大清第一才女格格非小女兒莫屬,唉!
也不知道沈琳之前從哪裡搞來了兩個放大鏡片。掛在了女兒的脖子上,說有需要的時候用用。
五格格自從感覺家長了放大鏡片。看得清楚後,便天天帶著這個不肯撒手了。
起先只是交給大丫頭們。要看書習字的時候使用一二,可現在,基本就掛在脖子上了。
倘若不是太重,估計就直接架額頭上了。
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本來給女兒搞這個放大鏡片,只是想讓女兒有需要的時候用下,哪裡知道,她會時時不離身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越來越近視。
「你上次哪搞來的?那個鏡片?」四爺問道。
自己這個小女兒像自己,不像沈琳。
扎拉芬雖然為人聰慧,不過,小聰明像足了沈琳,能偷懶時,絕對不會看書,老仗著自己有小聰明,偷個小懶。
她是姑娘家,因此,四爺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五格格便不一樣了。
那是真的勤奮,先生規定的功課,她全部是超額完成的,絕對不會少一張,或者剛剛好。
一百張大字,永遠都是一百二十張,端端正正的,絕對不會濫竽充數。
你說這樣認真勤奮好學的學生,又有天資,哪個先生不愛啊!!
可四爺也和先生說了,小女兒眼睛不行,能少佈置點,便少佈置點吧。
四爺覺得,倘若扎拉芬從懂事的時候,便開始在前院,肯定也會和五格格一樣,誰讓那時候自己心軟,讓沈琳來教扎拉芬呢?
讓扎拉芬養成了不好的習慣。
現在要改正她的這個習慣,便有些困難了。
也幸好現在來沈琳院裡少,她沒懷上,倘若以後又有孩子了,那麼,還是一樣,滿了週歲,便放前院來吧。
四爺其實一向不喜歡老八家的,在四爺的心裡,女人嘛,就應該像自己的皇額娘一樣,賢良淑德,那時候,四福晉剛進門,四爺便這麼要求福晉的。
這點,福晉便做得很好,因此,四爺也很放心的把後院完全的交給福晉來打理。
雖然四爺政見上和老八挺不和的,不過,對老八是否有孩子這件事上,倒還是希望老八能快些寵年氏,然後早早的生下孩子的。
四爺畢竟不是沈琳是穿越的,壓根不知道,年氏生下孩子,對他的奪嫡大業,會造成如何大的阻力。
他把手下的暗衛招了過來,如此吩咐了一二,那暗衛便飛向了簡王府的方向。
其實年氏過門是很快的,具體婚宴如何,沒人和沈琳來說。
沈琳的八卦消息來源於芝麻或者宋氏。
芝麻是壓根進不了八爺府的大門,外面的熱鬧,沈琳也沒讓芝麻去瞧了。
芝麻年紀也大了,沈琳生怕她看了紅通通的東西,心理會不舒服。
至於宋氏,人家壓根對八爺納側氏沒興趣,也不會去打聽。
沈琳呢,倘若和宋氏說一說,或者人家也會幫著去打聽,只不過,之前沈琳的好奇,已經引來了四爺的打量。
沈琳不想再惹起宋氏的打量。
反正真有事發生,肯定會知道,沒事吧,人家也沒那本事打聽出來。
果然,老八納進年氏半個月之後,便傳出了老八至今還沒和年氏圓房的消息。
沈琳聽到那消息,那是一喜啊!!
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當時沒傻冒,沒把銀子壓下去,要不然,可不就輸了嘛。
更替四爺高興。
扎拉芬和五格格來看沈琳的時候,便感覺,自家額娘怎麼老是傻笑,不會是哪兒出問題了吧?
五格格是個文靜的孩子,一向不怎麼多話,扎拉芬便不同了,便摸摸沈琳的額頭,「額娘,你身體沒事吧?」
「沒事沒事,額娘我心情好著呢。」沈琳給兩個女兒各挾了塊糖醋排骨,然後又挾了一塊,放進自己的碗裡,笑瞇瞇的說道。
五格格看了看碗裡的糖醋排骨道,「第二塊了!!!」
「我幫你吃,妹妹。」扎拉芬覺得,就是因為額娘傻傻的,所以,把妹妹也生得傻傻的了,也幸好妹妹有自己啊,能一直照顧她,要不然,可怎麼辦啊!!
你說哪有不愛吃糖醋排骨的!!
酸酸甜甜的。
「啪。」沈琳敲打了下扎拉芬。
「你不是有麼,怎麼吃妹妹的?」沈琳有些不高興了。
五格格別的都好,就是不愛吃葷的這點不好。
好的不學,怎麼學四爺吃蔬菜呢?
蔬菜雖然好,可是,小孩子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呢,不吃肉,不吃蛋白質食物,怎麼容易長高呢?
「妹妹不愛吃,我幫著吃也有錯啊?」扎拉芬不高興了。
她在前院,雖然也是和妹妹是分餐盤子吃的。
不過,一向和妹妹有在交換,自己愛吃肉,妹妹愛吃菜,交換一下,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當然了,她們也是好孩子,也不是全部不吃,只是大部分的,讓對方吃了,自己也是會吃一點點的啦。
奴才們哪裡會管她們這個,因此,二人其實挺不喜歡額娘吃飯的。
主要是額娘太喜歡挾些她們不愛吃的菜給她們了。
「你吃自己的,五格格,來,乖,吃糖醋排骨。」沈琳和扎拉芬說話自然是凶巴巴的,相對的,和五格格說話,便是輕聲細語的。
因此,扎拉芬老覺得,自己不是沈琳親生的。
就這個問題,前幾年,她有問過福晉,也有問過四爺。
同樣是親生女兒,你說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五格格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沈琳,然後把排骨放在了飯下面,眼一閉,把排骨吞了進去,然後眼睛閉著嚼啊嚼,沒一會兒,便把骨頭吐出來了。
把那口飯和肉嚥了下去之後,五格格沖沈琳一笑,又張大了嘴,示意她完全吃下去了,然後便開心的挾著盤子裡的青菜,開心的吃了起來。
看著兩個女兒巨大的反感,沈琳鬱悶了。
二人的年紀是個問題,可問題是,五格格真的是長得像豆芽菜似的,雖然是家裡最小最小的孩子,可是,扎拉芬三歲的時候,都要比她現在高大。
沈琳現在懷疑,不知道是那時候李氏給自己下的藥的問題,還是後天的因素,兩個女兒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有心和四爺提吧,四爺又覺得,現在的五格格才是正常的。
對當娘的來說,女兒聰明或者笨真不是問題,健康是真的重要。
五格格每次換季的時候,都要吃藥,這就看得出來了,哪像扎拉芬,下雨天,淋雨,只要一碗薑湯下去,也壓根不會有事的,沈琳那叫一個愁啊。

第一百九十章 槍打出頭鳥

芝麻自從發現格格對九爺,八爺家的家事發生了深厚的興趣之後,便把調查的事從一個人調查,發展成了兩個人調查。
芝麻是十分佩服自家主子的本事的。
雖然明著,好像是調查人家的八卦,不過,卻讓自己發現了挺多事的。
雖然對自家鋪子未必有用,不過,也沒壞處,至少有些在芝麻看來,對四爺還是有些用處的,因此,芝麻整理了一番,便托人轉交給了四爺那邊的人。
別看江南世家明面上的鋪子才三間,不過,實際上的,還真不少,有些全部是暗的。
雖然沈琳不知道,不過,自然瞞不過芝麻的。
像九爺和簡王,你還另外幾家親王開的花樓附近,基本都有賣糕點的暗店,雖然打的不是江南世家的名頭,不過,不是打地名的,便是打江南特產一類的。
京城的花樓姑娘,九成來自江南,對江南的特產自然是會感興趣,雖然鋪子不大,不過,生意倒是不錯,而且,有的時候還會上門服務。
比方說,某位花魁發現,某位鋪子小二家的媳婦,居然會梳一頭的漂亮獨特髮型。
自然是求才若渴的,出了高價,讓人家幫著進去梳頭。
又比方說,另一家花樓的姑娘們發現,對面那家賣糕點鋪子的掌櫃,某一天,娶了媳婦。
這自然不是大事,不過,人家居然在鋪子裡兼職開始賣胭脂水粉了,屬於店中店。
據說人家掌櫃的媳婦,祖上是中醫,會開些藥的。有的時候,生些小病,自然是找人家問了。
省些出診費不是?人家的皮肉生意。也是有血有淚的,能省一些是一些。
反正只要以後多買幾盒胭脂不就行了?
人家中醫還能開些如何保養身體。美白,瘦身的藥方,怎麼能不受花樓的姑娘歡迎的?
因此,別看明面上四爺好像不知道啥,不過,實際上,四爺手裡掌握的情報還真是不少。
哪個女人不八卦啊,一天到晚說些有的沒的。
芝麻打聽到的。四爺也早就知道了,不過,對芝麻的這份忠心,四爺還是看在眼裡的。
四爺一直挺想讓芝麻過檔,來幫自己手,不過,想著,沈琳的困難,便也有些猶豫了。
芝麻是沈琳鋪子裡的大掌櫃,獨當一面。倘若離開了,還真找不出人手來代替她。
至於自己那邊吧,人手倒沒沈琳哪兒緊缺。因此,四爺也有些想不好。
這份資料在芝麻看來是對鋪子有些幫助的,不過,在沈琳看來,便有些頭大了。
本來沈琳一直覺得,自家爺和簡王一向挺合作無間的,可哪裡知道,這次簡王還真是壞心辦了好事!!
前幾天,八爺和年氏圓房了。
這事兒和簡王有莫大的關係。
簡王那時候不是開了賭盤麼。賭人家多長時間能懷上,當然了。據說當時,還曾有人想開盤。賭人家啥時候圓房的。
不過,大家都覺得,那年羹堯一個大男人,都長得眉清目秀的,更何況是年氏了,嬌養大的,肯定比八福晉這母老虎來得好吧?
一來年紀輕,二來,漢人一向比滿人嬌柔的不是?
更何況腹有詩書氣自華,哪會不惹來八爺的憐惜,多多疼愛的,因此,大家真沒想過,原來八爺是如此的可憐,這麼漂亮的媳婦進門了,居然一直不曾圓房。
簡王那時候聽說了,那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的。
笑的是老八如此怕老婆,氣的是,你說你好意思姓愛新覺羅麼??
其實老九也聽說過此事,想很幫忙,可八福晉是他嫡親表妹,他能說什麼?
都不能讓媳婦去勸勸的。
老九不能說,老十更加不好意思說什麼了,這是人家的私事!!
倘若那個局是擺在老九哪兒,八福晉壓根不會上當,可偏偏是擺在九爺的死對頭,簡王家,八福晉心裡的防禦一鬆,就這麼上當了……
那個局也很簡單,簡王家某個妾氏生日了,簡王大辦特辦,很多兄弟妯娌都被請來了。
本來八福晉是不願意來的,一個小妾,憑什麼呀??
自己可是正宗嫡妻,給小妾拜壽,人家承受得起嗎?
那時候九爺便說了,神馬倘若你不去,難道叫八哥帶著年氏去嗎?
萬一年氏說出不應該說的話呢?
更何況,哪有帶年氏出門的道理。
九福晉是個聰明的,一猜便知道,估計是簡王和老八聯手做的局,便也勸說。
說現在簡王福晉真是心靈受創傷的時候,說不定,能拉攏一二,到時候,讓人家枕邊風吹吹,把簡王拉進八哥的陣營呢?
八福晉是個二十四孝的愛夫號,一聽九福晉的話,覺得有理,便點頭答應了。
席面上的時候,八福晉自然和簡王福晉是同命相忴。
人家福晉自然是有苦說不出,一臉的苦樣向八福晉傾訴。
其實她打心裡不願意幹這事,可能怎麼辦?
自家爺命令下來的,倘若幹不好,以後倒霉的便是自己,還有孩子們,只能委屈老八家的了。
更何況,老九家的還拚命給老八家的倒酒,因此,到了後來,簡王福晉也放開了,感覺聯手坑老八家的,也不是只有自己一個嘛。
因此給自己和老八家的倒酒更加歡快了。
老十家的那個是個正宗的憨貨,不會說謊。
老十知道不會告訴她,她也不像老九家的能猜出來,因此便捨命陪君子的和人家一起醉了。
最後的結果便是四個人同時醉了,然後和簡王福晉大被同眠了一晚。
為了保證幾人的清譽,簡王自然又和老九老十等人,去了花樓,反正花樓裡,可玩的東西可多了……
至於老八,那得趕緊的回去圓房啊!!
等到第二天傍晚八福晉清醒的時候,聽到婆子的秉告,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可為時也晚了。
而這件事,不知道怎麼被傳了出來。
八福晉是個醋罈子的名聲也是越傳越響,越傳越廣了。
而芝麻在總結報告裡還寫了這麼一句,問自家主子,要不要去下賭注,畢竟現在京城裡這個賭盤開得可熱鬧了。
家家賭坊有這個,誰叫皇室秘辛,人人喜歡啊!!
窮的,賭個一文錢兩文錢的,富裕些的,賭個幾十幾百兩的。
至於還有家不怕死的賭莊甚至開出了,八爺永遠無法讓女人懷孕的盤口。
「那家賭坊打聽出來沒有,是誰的?」老實說,這背後的人簡直太厲害,不知死活了,這是公然挑釁皇室的顏面啊!!
雖然第一時間,沈琳想到是簡親王,不過,沈琳覺得,簡親王絕對不會這麼沒腦子!!
能從奪鐵帽子的戰鬥中跑贏的,絕對不是沒腦子的。
這種賭盤一開,肯定會有人和康熙說,正所謂帝王一怒,伏屍千里,那背後的人,滅全家都是輕的,說不定會拖累九族!!
康熙才不是別人說的仁君,人家只不過是愛惜羽毛擺了。
康熙年間和乾隆年間,文字獄並不比雍正年間少。
只不過,祖孫倆一向會做秀,不像雍正那麼耿直,所以,民間的口碑一向不錯,以為二人是個賢明聖君。
「格格你猜猜?」芝麻露出古怪的面容笑道。
「我認識的?」沈琳感覺,不會是四爺吧?或者是太子?
這不可能啊!!
雖然自己對太子不瞭解,不過,人家也沒這麼傻,至於四爺,更加不用說了,你懷疑自己的智商,也不能懷疑雍正的智商啊。
「還挺熟的。」芝麻繼續賣著關子。
「快說。」沈琳有些鬱悶了。
「九福晉。」
「是她?」一聽到是九福晉,沈琳放下了心中的大石,米事米事,只要和四爺沒關係那就好。
至於九福晉,看來康熙也不會傻到滅人家九族,畢竟,康熙本人也算在九族之內!
「可不就是她,是她用陪嫁銀子開的一家賭坊,格格,你說八福晉和九福晉關係一向不是不錯嘛,而且九爺也一向以八爺馬首是瞻不是?那八福晉還是宜妃娘娘的親侄女,九福晉這麼做,就不怕以後進宮,宜妃娘娘不給好臉色?」
芝麻感覺,九福晉真這樣做,只有兩個原因,第一,恨八爺一家恨到骨子裡,第二,腦袋被驢踢了,第三,被人陰了。
基本上,芝麻偏向於第三點,被人陰了。
沈琳的看法和芝麻的相同,覺得,誰會這麼幹。
理論上有很多人,四爺,太子,簡王,或者大阿哥也有可能。
不過,能把人手插到九福晉的陪嫁哪兒去,也真夠本事的了!!
你還真不能小看了古人!!
沈琳想了想,便和芝麻說道,「以後還是不打聽了,咱好好的幹咱的生意吧,這事太複雜,打聽多了,省得別人以為咱想幹嘛呢。」
在沈琳看來,那九福晉的先天條件比自己好太多,嫡福晉,有銀子,有人手,人也並不比自己笨,可人家還是載了,這說明什麼?
為了自己的平安,咱還是躲在四爺的後院,乖乖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正所謂,槍打出頭鳥啊!!
ps:感謝晴天墨雲的平安符打賞。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能說的秘密

有天四爺來的時候,發現,自家小妾突然轉了性子,不知道是受了刺激還是怎麼回事,居然在繡女紅了……
自從她進府之後,這壓根沒見她拿過針的!!
想當年,扎拉芬還沒出生,有次和小妾溫存過後,四爺很傻冒的說了句,怎麼不見你給爺做雙襪子。
天地良心,四爺發誓,自己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的,無心的!!
也是這麼隨口一說,引來了沈琳的長篇大論,什麼四爺的小妾女紅好的很多了,也不差她這一個。
什麼小妾全部是會女紅,會些別的也好,這樣,可以讓四爺嘗嘗鮮。
什麼她的那雙手,真心生來不是搞女紅的料,請求四爺放過她。
說到最後,倘若四爺還是執意她繡女紅,就是那罪大惡極的人似的。
四爺能怎麼辦,只能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小妾的嘴。
然後這次,小妾居然在繡女紅了,雖然一團團的不知道繡什麼,不過,這對四爺來說真心很新奇!!
「繡的是什麼?」四爺脫了靴子,上了炕問道。
沈琳的表情更加奇怪了,倘若換了是以前,肯定會很興奮的爬到四爺跟前,像只小狗似的,諂媚的笑著解釋。
可這次,居然只是輕輕的抬了頭,用四十五度角的溫柔的看著四爺,然後輕聲細語的說道,「妾身在努力學繡襪子。」
倘若沈琳眼前的四爺也是穿來的,肯定會揮退左右,然後來句,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來個相認。
畢竟。倘若不是穿越,怎麼可能會轉性成這樣的?
可眼前的四爺偏偏就是原裝正統的古人,自然不會來相認,他只會感覺,沈琳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怎麼說話怪怪的呢?
倘若是以前,四爺會感慨,自己終於把小妾改造成功了。可是。現在卻不是這樣想了。
「你沒事吧?」倘若真有事,去請個大夫或者直接叫太醫也是行的。
不過,看臉色。好像也沒事啊,臉色了沒紅,也沒蒼白。
或者她在玩花樣?
好像前幾天有聽探子說過,九弟的某些產業下面。會有人玩角色扮演,供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沈佳氏不會覺得。自己好這口,所以,在扮演賢良淑德吧?
坦白說,賢良淑德四爺自然是喜歡的。只不過,四爺喜歡的是由內往外的。
絕對不是像小妾這樣。
反正怎麼看就感覺怎麼怪的。
不過,難得小妾有這閒情。這麼有上進心,四爺覺得。還是要陪小妾玩玩的,要不然,以後小妾又像之前那麼好吃懶做了,自己多划不來?
因此,便和沈琳一問一答的,倒是玩得挺不錯。
至於侍候人奇怪的目光,兩口子根本是無視了。
四爺沒說話,並不代表著福晉和宋氏沒意見。
特別是宋氏,福晉畢竟還好,反正一天見兩次,本來沈琳在她面前,話就不多。
可宋氏就不同了。
她和後院的女人聊來聊去,感覺還是和沈琳最聊得來。
理由如下,一,二人年紀也差不多,又有女兒,特別有共同語言。
和別人聊,聊著聊著,又聊天四格格哪兒去了,然後人家便用羨慕的語氣說了,說她們承歡少啊巴啦巴啦的。
次數多了,宋氏自然不耐煩了,自己承歡還少呢,雖然自己比她們好些,可也只有一個女兒啊,也沒比她們強多少。
論文,女兒還比不過年紀比她小的五格格,論武,更加比不得三格格,也幸好女兒的性子隨了沈琳。
再加上,福晉還是四爺,福利待遇上,待三個女兒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全部是一樣定例,因此,宋氏也沒說啥。
而且宋氏還發生,和沈琳說的事兒吧,只要是真需要保密的,沈琳肯定不會提,但別的人就未必了。
這也說明了沈琳口風緊。
因此,諸多原因加起來,宋氏基本是習慣每天來沈琳這兒晃悠。
以前吧,二人真是合作無間。
宋氏一邊繡著帕子,或者做著女兒的小物件,沈琳呢,算著賬,或者閒來和小貓子玩玩,二人開心的說著八卦。
可現在不同了,人家居然不走尋常路,也改玩起女紅來。
好吧,其實宋氏表示,自己也是允可的,可人家那叫一個手笨眼笨腦笨的。
自己都教導了十幾遍了,連收尾也不會。
倘若是四格格哪兒如此,宋氏表示,自己都想炸毛了。
可偏偏是沈琳,沈琳的認錯態度還十分良好,宋氏覺得,倘若再長此下去,不是沈琳瘋,便是自己瘋。
至於梅園的人更加不用說了。
宋氏那還是可來可不來的,真受不了了,不來便是,可她們不同,得時時侍候著的。
倘若可以選,她們還是願意選擇以前的主子。
至少喜怒全部放在臉上,容易猜透,侍候起來,也容易。
可現在呢,你特麼滴還真想不通主子在想什麼。
藍晶倒是沒說什麼,綠珠仗著和扎拉芬還有五格格關係好,便想透過兩位小格格來和主子說說一二。
不過,偏偏兩隻小傢伙覺得,現在的額娘挺不錯的,至少在和額娘吃飯時候,額娘不會說了。
雖然有的時候還是會用眼睛盯著她們,不過,扎拉芬表示,就額娘那一點也不威嚴的眼神,自己壓根不怕,只要額娘不在自己的耳邊嘮叨,被多瞪幾眼,便幾眼,反正也不會少塊肉的。
沈琳這麼淡定了幾個月,哪怕是她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本事來。
米想到啊米想到,自己一裝,就可以裝幾個月的。簡直是太佩服自己了!!
雖然也有不少人曾拿自己最最喜歡的來考驗自己。
比方說芝麻拿著府外多姿多彩的八卦,宋氏拿著府內的小道消息,被代替的廚娘二寶家的。
不過,沈琳那是通通都拒絕了。
沈琳覺得,自己扮演,都有些上癮了,怪不得現代的一些明星啥的。出戲難呢。看看自己,自己都感覺很難出戲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得,便是沈琳這種人。
康熙四十七年。元宵節剛過,沈琳便露出本性來了。
這事兒還真不能怪她。誰叫她的鋪子出了意外呢。
其實這幾年來,雖然和九福晉的鋪子偶有競爭,不過,在沈琳看來。那都是無傷大雅的,完全屬於良性競爭。
可哪裡知道,元宵節的第二日。鋪子剛開張做生意,九福晉家的門人便找上了鋪子的麻煩。
芝麻會進來匯報。那完全就是事情早就打聽清楚了,雖然事情也了結了,不過,做生意,講究的是個意頭。
由於過年,從大年二十八開始,沈琳便給鋪子的人放假,一直到正月十六,才正式開門營業。
基本,所有的鋪子都如此,家家戶戶都是這麼過年的。
古人的過年意識還有氛圍,可比現代人強多了。
一般來說,正月十六就開半天,主要也是為了圖個吉利,大家講究的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可哪裡知道,會有人上門找碴的。
「格格,我們必須得做點事情,要不然,人家真以為我們是吃素的了。」芝麻義憤填膺的說道。
以前芝麻也有來這樣說過,不過是裝居多,可這次,芝麻真是火大了。
做生意哪有用這種歪招的,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倘若格格真不答應,自己必須來反擊,私下處理便私下處理,難道自己還怕不成。
「當然要反擊了。」沈琳說道。
「對了,我記得,上次不是讓你調查過那件事嗎?」沈琳想了想,便說道。
「格格是指?」自家格格讓自己調查的事兒太多了!!
「自然是我們的十四爺給他的好九嫂下套的事唄。」沈琳冷冷的說道。
其實自從從九福晉陪嫁的賭坊開過一次八爺無法讓女人懷孕的盤口之後,九福晉自然失寵了一段時間。
別說八福晉無法原諒她,哪怕是九爺,也不會原諒她,至於八爺宜妃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宜妃還直接免了她進宮的份例。
九爺則是更加直接,罷免了她管後院的權利,完全架空了。
其實本來很多人都有被懷疑,太子,直郡王,簡王等等。
不過,芝麻派出去的人,卻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秘密,那便是此事是和十四有關的。
十四的側福晉伊爾根覺羅氏有個陪房,和九福晉陪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發生了這件事後,兩個陪房都死了,只不過,剛好是分開死的,因此,九福晉的人追查到人家陪房哪兒,便沒了線索。
而所有的矛頭,卻都指向了四爺。
特別是九福晉,心裡覺得,肯定是四爺,或者是四爺身邊的人幹的。
一來,影響八爺九爺的兄弟情,使得兄弟二人出現裂痕,鐵三角關係破裂了,八爺還奪個p啊?
畢竟,十爺信服的人,可是老九,可不是老八。
九爺手裡有銀子,倘若兄弟二人關係破裂,老八還怎麼玩?
而且四爺後院的女人也希望她會玩完,畢竟,二人同時來自一個地方,互相知道自己的底細,這可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ps:感謝冬末夏至、的平安符打賞,麼麼噠,不好意思,又晚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又沾上了

本來九爺對四爺就沒啥好感,再聽媳婦這麼一說,自然而然的認為,是老四搞的鬼了,壓根沒人懷疑過十四。
不過,這個盤口一開,最大的好處也立即顯現出來。
古往今來,對男人而言,最不能忍受的,便是不行!!
上至帝王皇子,下至販夫走卒,通通不能忍,八爺是個心高氣傲的,被人傳言不會生子,自然嚥不下這口氣了。
因此,也不管八福晉會不會擺臉色,日日去年氏的院裡。
還真別說,八爺這麼勤快,還真的有了收穫。
年氏一懷了身孕,很多不利於八爺的傳言,便打破了。
八爺黨的核心位置,也更加穩固了。
畢竟,本來一些核心同志,比方說佟國維的,有些搖擺不定。
人家想要的是長治久安,倘若老八無子,這可是個特別大特別大的問題,到時候再下一輪帝王,要如何處理?
誰知道那幫子不孝子,會如何選擇,到時候,一個不小心,那滅是傾族之禍。
現在年氏懷上了,大家都安心了,八爺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八福晉,那麼咱們可以放心,愉快的奪嫡了。
雖然也有些逗比會認為,八爺受不了戴無能的帽子,所以,由別人耕田,使得年氏懷上的,倘若是八福晉懷上,她們便不會有此疑問了。
畢竟,妾和妻不同,雖然年氏也是側福晉,不過。畢竟是漢軍旗,家庭底蘊不深厚!!
而且感情也不深厚,隨時可以做為棄子,也難怪一些人會認為是九爺或者十爺來操作的,誰叫人家兄弟情深呢?
不過立即也有人提出。哪個男人能戴綠帽子啊??
也有些腦袋比較好使的人又說了,反正先讓年氏懷上,到時候再流掉也成,或者生下來,年氏暴斃,再讓孩子夭折也是可以的。
反正生產對女人來說。那是鬼門關,至於年幼的孩子夭折太常見了,十幾歲的孩子,生一場病都會沒呢,更何況是嬰幼兒了。
這樣。孩子和女人都處理了,八爺不能生的負面影響也解決了。
反正傳言一個比一個多,只不過,相對之前八爺不行的那個方面,這些傳言沒有大範圍流通開來罷了。
不過,很多百姓都是很關注這個話題,皇室的秘辛,誰不感興趣啊!!
沈琳那時候聽到這些。面上不顯,不過,心裡也很是開心和鬱悶。開心的是,八卦好多,生活好有滋味。
鬱悶的是,這種傳言一出來,哪怕是八福晉,也不敢對年氏下手。
八爺本來就會很看重年氏這個孩子。可是,男人再上心。只要八福晉想要下手,完全有的是機會。
畢竟。後院是女人的天下。
可現在不同了,這種傳言一出來,八福晉為了男人的顏面,哪怕再不能容忍,不能得忍下來,而且還得保護好年氏,要不然,年氏肚子裡的那塊肉有什麼不對,沒人會認為是八福晉使的壞。
只會認為,老八是做賊心虛。
現在,沈琳可以肯定,老八的孩子,肯定能平安降生,這個孩子有如強心針一樣,會更加鞏固老八的勢力。
這估計是九福晉樂於見到的。
正如九福晉懷疑沈琳,沈琳是懷疑,那齣戲,是老九夫妻倆聯手唱的,就是為了保住年氏的那孩子,幫助老八奪嫡。
本來人家的事兒,沈琳壓根不想管,雍正有那命當皇帝,是上天注定的,至於老八,天生下來就是炮灰,注定是失敗的。
可是,現在扯到自己頭上了,由不得沈琳拒絕了。
芝麻覺得,這事兒,現在傳開去,未必有用吧?
畢竟一來效果不好,二來,不是時候。
可沈琳卻不這麼認為,自己記得,以前好像看小說的時候說過,康熙那時候一廢太子的時候,老九惹惱了康熙,康熙要拔刀殺了老九,是十四跳出來的。
之後,人家兄弟更加情深了。
三人黨成了鐵桿的f4,雖然現在時機並不怎麼好,不過,就是要這種時候揭露開來,才是最適合的。
至少要讓人家不和,本來老十和十四就是火星撞地球,一直是老八在中間調停,可現在呢?
老十四慫恿下面的奴才說老八不行?
老八心裡沒刺?
老九會如何想?
老十四雖然臉皮厚,可還能湊上去?
德妃宜妃心裡的隔閡會不會再加深?
再加上老十再添柴加油的,效果肯定好。
倘若是十四幫老九擋刀事件發生後,反而會讓人認為,你們是故意要破壞人家兄弟感情,人家還未必信呢。
說不定,反而會使得人家感情更加升溫。
沈琳想了又想,覺得,這個時機雖然不是最好,但絕對不是最壞。
芝麻見沈琳拿定了主意,便點了點頭,出府做事去了。
到了第三天,侍書便府來了。
侍書自從嫁給了沈琳的舅舅之後,和沈琳的關係更加密切了。
舅舅的意思是,侍書也沒必要去沈琳的鋪子了,哪有舅媽給外甥女打工的,這說出去,多不合適。
沈琳當然是沒意見,芝麻和侍書那時候便提拔了幾個能力不錯的管事。
侍書的工作,人家倒也是能勝任。
因此,她嫁人後,鋪子也是動作如常,沒啥影響。
不過,沈琳的表弟週歲之後,侍書便和沈琳商量了,想要找事做。
聽侍書的言下之意是,生怕會重蹈覆車。
那時候沈琳還嚇了一跳,以為舅舅做了什麼對不起侍書的事。
雖然侍書是個奴才,不過,她一向幫得手,她和前一任的不幸,也有自己的一些責任。
因此,她是真心希望舅舅能好好對侍書的。
畢竟,倘若真有了問題,她幫誰呢?
一個是親,一個也算是親。
後來細細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壓根不是那回事。
她只是覺得無聊,而且那時候沈琳在小湯山鎮上買舖位,她也買了一間,只不過,不大,拿來給小妞妞做陪嫁。
這些年來,一直是出租的,據說租金也高,而且基本是年年漲。
她是想帶著舅舅,還有兩個孩子去小湯山自己開舖子,順便幫著沈琳打理客棧的事兒。
沈琳一開始有些不明白,客棧運作得好好的呀,而且四爺還插了把手呢,嚴格說來,自己是真心管不著了。
四爺最多會讓大管家,把每年的利潤和紅利分給自己。
不過,哪知侍書卻說,聽芝麻說,客棧哪兒缺人手,希望自己幫著問問四爺,能不能把她安排進去。
沈琳聽了,便也答應了下來,不過,心裡總是感覺怪怪的。
第一,那時候四爺接手的時候,芝麻雖然有些不痛快,不過,也是很順利接交的。
第二,理論上說客棧哪兒,沒芝麻和侍書的眼線吧?
畢竟,現在是全權交給了四爺,就四爺的性子,會容忍這點?
雖然表面上芝麻是大掌櫃,每個月會去一下,只不過,那真是表面上的,拿來給別人看的。
倘若是九福晉這樣的性子碰上這種事,肯定會不高興,感覺被架空了。
可沈琳不是。
她覺得,她其實也就一開始出了主意買鋪子和買地。
自己別的也沒付出,現在一年的紅利,和利潤,就比投入強了,而且自己還不用費心。
雖然大概知道四爺用那客棧在幹些啥,可這個和自己有啥關係呢?
有銀子收就成了,四爺好,便是自己好,這點,沈琳很分得清。
因此,沈琳便感覺奇怪了,芝麻是有什麼信心,覺得四爺會答應?
難道什麼時候芝麻和侍書被四爺收編了?
老實說,倘若是如此,沈琳會有些不高興,不過,也無可奈何。
畢竟,是人都知道,跟著四爺混,那鐵定是前途遠大的。
人家是府裡的老大,自己是需要靠他的。
自己倘若是私企,那麼,人家便是根正苗紅的中央,還不摻一絲水份的。
因此,沈琳在侍書走了之後,便歎了口氣,覺得,自己挺失望的。
「怎麼?你不樂意?」四爺過了兩天來了沈琳的院裡,沈琳便提起了此事,四爺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便皺了皺眉問道。
「這哪裡輪得到我說不樂意啊,你們都商量好了。」沈琳很委屈的說道。
「我們?商量?」四爺是個聰明人,立即明白沈琳的言下之意,然後便笑道,「你以為爺和你搶奴才?」
雖然芝麻是個人才,不過,自己手下的人才也不少,需要搶你的麼?
至於侍書,那原本就是爺的奴才,那時候只是借你使使,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呀?
「嗯。」四爺以為沈琳會搖頭,哪知道,她雙眼含淚委屈的重重點了點頭。
這樣子的沈琳,四爺沒見著過,便歎了口氣,把沈琳帶進了自己的懷裡解釋道,「芝麻每個月這樣跑太累了,兩頭兼顧不了,侍書本來就是你的人,雖然現在成了你的舅母,不過,她又閒得無聊,因此,芝麻才會和大掌櫃說,是否讓侍書來代替,順便侍書可以帶著你舅舅可以在哪兒開舖子,你大概不知道,你舅舅又沾上賭癮這回事了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 放過之恩

倘若沈琳一直是正常著的,估計早就知道了,只不過,她這段時間不正常,有些事兒,芝麻也不和她說了。
「啊,舅舅又沾上了?怎麼回事?」沈琳有些鬱悶了,這芝麻是怎麼辦事的啊?
還有侍書,你不要溫柔啊,對自己舅舅那種人,就不用太溫柔,有些人就是犯賤,需要被凶,需要狠,像之前的舅媽,對舅舅多少凶殘,舅舅可乖了。
沈琳聽了四爺的敘述,才知道,倒還真不是侍書的原因。
那時候侍書懷孕的時候,舅舅倒是挺乖的,不過,也很是無聊,就只做些手頭活,人吧,一無聊了,便會去找發事情來做做。
特別是向沈舅舅,之前被忙慣了的。
而京城最最不缺的,便是賭坊了。
一些大的,他自然不敢去,主要是大的全部是東城南城,萬一被芝麻碰上呢?
芝麻那可是個爆脾氣的,告訴侍書還算好的,倘若告訴了自己姐姐,那姐姐又會哭哭啼啼的上門,哪受得了啊,更何況,老被姐纏著,也會破了他的財運。
因此,沈舅舅便一直在城北這種地方賭。
由於人家也不知道他的底細,因此,他賭了一段時間,輸贏也不大,他也算有點腦子,一開始的時候,就是玩一百個銅板,輸光了,便不玩了。
他一開始還真是找點事情做做,也算還能控制得住。
可賭博這東西,最是考驗人心。
他進入賭坊時間長了,便越玩越大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有私房銀子,侍書哪兒也沒驚動。
侍書兩個孩子,一個要教,一個要養,還要打理家務事兒。挺多的,真心沒閒功夫管舅舅。
等侍書發現的時候,便感覺出問題了。
侍書也算有些本事的,先是和沈老太太說,她要帶著沈舅舅去外地一段時間,然後便帶著舅舅去戒賭癮了。
「戒賭癮。怎麼戒啊?」沈琳有些好奇,這個很難吧?
反正碰上了,估計一輩子都難戒了的,反正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沈琳看得多。聽得多了。
「不是你教侍書的?」四爺有些好奇,因為聽人匯報,說侍書是根據沈琳出的主意去給沈舅舅戒賭癮的。
「我都不知道啊,怎麼教啊?」沈琳瞪大了眼睛說道。
「也是,你確定你平時沒說過?」四爺說道,畢竟小妾以前老是喜歡說些有的沒的,萬一她說的時候,侍書聽進去了呢?
「沒有啊。我又不認識有人有賭癮的,我認識的人有限啊。」沈琳說道。
內院的一些管事奴才,雖然也有在小賭幾把。不過,人家腦袋清楚,真玩上了,那真的是會沒了差使的,而且會連累全家,因此。人家也就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玩玩。
而且也不會玩太大。
因為。爺和福晉討厭這個。
倘若玩大了,被人舉報上去。壓根沒討價還價的餘地。
因此,四爺對侍書那種戒賭癮的方法很是好奇。
倘若真有效,以後也可以推廣開來。
「那她們怎麼說是聽你說的,據說效果極好。」四爺狐疑的說道。
「爺,我發誓,妾身沒說過!!」沈琳差點要對著燈火發誓了。
等下,侍書不會把毒癮聽成了賭癮了吧?
四爺看著沈琳的神色,便想到了,肯定是沈琳無意之中說過,然後人家聽進去了。
人家做生意的時候,很聽沈琳的話,因此,覺得,沈琳說得話估計都是對的,所以,便去照辦了……
四爺有些無語了,覺得,也是難為芝麻和侍書了,倘若當時芝麻是跟著比較靠譜的主子,跟的不是這種會天馬行空的主子,估計做生意還要成功些,還會順利些。
「說吧,你那時候是怎麼和人家說的。」倘若是實在太過份的,看在沈老爹的面子上,四爺覺得,應該要幫著去解救一下人家舅舅。
「其實也沒啥……」沈琳便開始說起戒毒癮的法子來了。
那時候之所以會和芝麻侍書說起來,是因為京城的某家店舖被人砸了。
那時候芝麻和侍書還沒放出去呢,這個消息還是從宋氏哪兒得來。
據宋氏說,她鄰居的鄰居,也算是一般的富戶,可是之前被人放火燒了屋子,全家都死光光了,那叫一個可憐,兇手找到後,才知道,原來那個富戶以前在鄰縣的時候,看上了那個兇手的娘親。
雖然人家是寡母帶著兒子,過得很是清苦,人家那人富戶百般的想辦法,都沒把人家搞上手。
因此,那個富戶便想出了一個惡毒的法子。
人家寡母由於在外面幫人家教導針線女紅幫補著家計,他便買通了那家的廚子,在人家那飯菜裡加了特殊的藥,是那種會吃了使人上癮的。
然後便把人家的身子給佔了。
倘若只是那富戶佔了,還好,這富戶不知道是腦子是怎麼想的,自己玩夠了,便讓自己的那些管家,還有家丁奴才輪流享用。
等那寡母清醒過來後,受不了打擊,便上吊自盡了。
那富戶被那兒子報復過一次,本來報了官,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牢裡,那兒子跑了。
由於害怕,那富戶便從鄰縣搬到宋氏的娘家附近。
那時候宋氏聽了,便直道,那富戶還真是人面獸心,以前還常見他做善事什麼的,沒想到人家十幾年前做過如此惡事。
不過,宋氏也感慨那兒子殺了人家全家,手段也太毒辣了點。
沈琳到是覺得,這也挺正常的,人家寡母帶大兒子的,而且據說,那時候富戶說了可難聽了,稍微有些血性的男人,都會如此做。
在現代的時候,一年到頭也會發生某些滅門慘案,還不是害了人家父母的呢,只是為了情,為了愛,或者為了錢。
沈琳覺得,為了父母報仇,滅人家滿門雖然也確實殘忍了些,不過,至少比情情愛愛為了錢滅了人家滿門,稍微說得過去些。
畢竟那個兒子的一生都被富戶給毀了,人家也沒讀過書,這年頭,也沒啥心靈雞湯,心靈教室,心理醫生可以開導人家的,人家走偏了,完全可以理解。
不過,沈琳也和宋氏說,所謂下的藥,倘若要解毒,還是可以的。
那時候宋氏便問怎麼解。
沈琳覺得,那富戶下的,有可能是罌粟殼一類的東西,那麼便和毒品一樣,要戒雖然困難,不過,也不是不可能的。
便開始說了起來,比方說,人家毒癮發作的時候,用皮帶捆綁著人家,少吃些肉食,多吃些蔬菜。
另外,便是讓人家多做些重體力勞動,炸干人家的體力,不要讓人家老是專注在一些有的沒的上面。
自然而然的,便沒啥想法了。
這樣,多則一年,少則半年,估計便能戒掉了。
估計那時候侍書她們聽說,以為戒賭癮,所以,便照沈琳說得去做了。
沈琳見四爺問起來,便把想到的一說,然後道,「爺,我說的可是兩回事,侍書不會真這麼聽我話,這麼對我舅舅吧?」
這可憐的舅舅,這些年來,也算養尊處優,話說,他做適應那種重體力勞動?
「侍書把你舅舅帶走,想必是這麼做了,而且已經這麼干一段時間了,之所以要帶著你舅舅去小湯山,想必是,一來,怕你舅舅賭癮再犯,二來,倘若下次再這麼待你舅舅,你舅舅肯定不會上當。
然後跑去向你額娘求教,你說,到時候侍書怎麼幫你舅舅戒?雖然你舅舅是吃了些苦,不過,想必,應該也能戒掉吧?」
四爺安慰沈琳道。
「爺,你誤會妾身的意思了,侍書是我舅舅的媳婦,難道還會謀殺親夫不成?妾身不是怕,鎮上那邊也有賭坊,到時候,萬一侍書一個沒看住,我舅舅又去賭了,可如何是好?」
侍書幹事一向讓自己放心,沈琳哪裡會不放心的。
四爺聽了,心道,那也要你舅舅有那精力去賭坊啊!!
據自己所知,自己在小湯山的別院剛開工,侍書便把她男人給塞進去當苦力了。
雖然是苦力,不過,也絕對不是那種會幹死人的,還算是給人家舅舅循序漸進的。
那時候大管家來向自己匯報的時候,那叫一臉的慶幸。
據說,原先大管家想要給自己的大侄兒求娶芝麻的,主要是看中了芝麻的能力,他侄兒雖然人品長相不錯,不過,就是能力稍微差些。
說難聽些,就是沒有男人應該有的魄力。
人家侄兒前面也有過一個媳婦,只不過難產過世了,留下兩個女兒,大配芝麻完全可以配麼。
不過,經過這件事之後,大管家也熄了心思。
要知道,侍書和芝麻可是一路貨,相比較而言,侍書的手段還遠不如芝麻呢。
雖然大管家也有兒子,不過,對自己的大侄子還是很疼愛的,誰叫自己的兄長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留下呢?
因此,大管家前段時間也在找,還求上沈琳哪兒。
沈琳問過芝麻的意思便婉言拒絕了。
之前,大管家還罵芝麻不識好歹,也罵沈琳有眼無珠,不過,現在則是慶幸人家放過之恩!!

第一百九十四章 管庫房

沈琳問了四爺,便答應了侍書的要求,讓她去了小湯山當客棧的賬房先生兼職二掌櫃。
本來小湯山客棧哪兒的生意倒未必會好,只不過,九爺家的客棧出過事兒,雖然人家經過了重新裝修,不過,是人都珍惜生命的,雖然九爺家的服務熱情又周到,還會有美女陪伴。
不過,小命是自己的,更何況,真有需要,鎮上不就有花樓麼,去花樓解決一下就好了,雖然費些銀子,可至少有命啊!!
天知道,人家九爺家的客棧又會出啥妖蛾子。
他們太知道,他們這份差事是如何而來的緣故了。
雖然他們是感謝人家九爺的客棧發生爆炸,不過,並不代表他們願意以身犯險。
更何況,人家的客棧招牌打這麼響亮,倘若傳回了府,讓自家主子知道了,以為自己貪戀美色住了進去,到時候懷疑咱的工作熱情和積極性怎麼辦?
而且有些府的主子因為爆炸事件,和九爺還沒有化解恩怨呢,雖然九爺一個勁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比方說四爺家。
可問題是,你一沒證據,二沒人證的,憑什麼咱們要相信你啊??
當然了,也有些人家,不想得罪八爺為首八爺黨,倒也沒入駐四爺家的客棧,不過,鎮上客棧本來就多,不住第二規模大的四爺家的,完全可以住規模第三大的嘛。
因此,除了九爺家的門口羅雀,別家的生意基本爆滿。
康熙爺的小湯山行宮正熱火朝天的建造著,至於貴族們的別院別莊。也正在建設著。
像有些快些的,雖然在收尾階段了,不過,也有些比較要求比較高,力求精益求精的主子。批准圖紙建造還沒多長時間,比方說四爺家的。
當然了,還有一部分人,還壓根沒建造,原因自然有各種各樣的,因此。屬於一撥撥的源源不絕。
應該說,自從這個客棧開了以後,四爺的消息來源又多了一個。
本來客棧裡的人,就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再加上某些管家。在喝了酒,或者在和別人較勁兒的時候,容易開口爆一些有的沒的出來。
雖然不多,不過,這些日子以來,也夠四爺瞭解一些事了。
那時候四爺之所以答應侍書的要求,主要是看中沈舅舅一點。
這貨雖然愛賭,不過。有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容易套人家的話。
有些人的臉,有些人的性子。就是屬於親和力特別強的,特別能給人信賴感的,而沈舅舅就屬於這種人。
要不然,四爺哪會自己找麻煩把侍書帶進客棧的。
到了熱河把十八阿哥的死訊傳來的時候,沈琳是一陣緊張,一廢太子終於要拉開序幕了。
這種歷史的偉大時刻。自己居然能親身感受一番,這感覺簡直就是痛並焦慮著。
沈琳能夠想像。府裡肯定會有一段時間的低氣壓,不過。做為一個穿越人,雖然不能親眼看見,不過,感受一二還是可以的。
沈琳有心想提醒下四爺,比方說,到時候康熙要眾朝臣立太子的時候,你得遠離著些,可是,用什麼切入點呢?
最重要的是,拿什麼讓四爺信咱的話?
不過,沈琳沒想到的是,自從前一晚侍候過四爺,然後第二天傳來十八阿哥死亡的消息,到康熙一廢太子,回京,沈琳連四爺的面也見不上。
倘若大家對十八阿哥過世,沒啥太大感覺,那麼,當康熙把各府的爺們叫走,大家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那時候康熙已經起駕回京城了。
理論上,到了京郊,阿哥和大臣們去接駕太正常了。
可問題是,據可靠消息所知,阿哥們是被御前侍衛一起帶走的,雖然人數不是眾多,不過,那種感覺,那種氛圍,便很不對勁了。
帶走各府爺們的當天,據可靠消息所知,像弘暉這樣的,各府的嫡長子,或者爺們看中的庶長子,或者嫡次子,也全部被康熙傳召,一起出了宮。
至於像弘時這樣的,便回了府裡讀書,據弘時和扎拉芬所說,宮裡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全部各歸各府。
他們走了之後,便宮門緊閉了。
別說是弘時了,扎拉芬也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福晉的氣度便顯現了出來了。
首先她是斥責了某些慌慌張張,危言聳聽的小妾,比方說瓜爾佳氏,宋氏。
也喝住了某些想回家打探消息的人,比方說鈕鈷祿氏等。
還命令幾人好好在院裡抄寫佛經,沒有她的指令,不許出院門半步。
另外,她也交待了一些事給沈琳還有耿氏等一些比較聽話乖巧的小妾。
主要是給人家一些事做,省得那些人胡思亂想。
沈琳一向愛吃,因此,沈琳原以為,會把大廚房交給自己來管,可哪知道,交給自己的是庫房,耿氏是大廚房。
「額娘,你不高興啥呀,你至少被嫡額娘抬舉,管庫房呢,這多好呀,正好,可以把我屋子裡的被面換我喜歡的花色,不要老是大朵大朵的花,太粗俗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陪著沈琳玩著飛行棋,要求道。
本來沈琳還挺有興趣和五格格玩五子棋的,不過,自從和小女兒連輸十九把,最後一把贏了之後,沈琳再也不和女兒玩這個了。
明顯最後一把是女兒讓自己的。
這簡直是太打擊人了,自己居然要小女兒讓!!
太丟臉了。
幸好現代的棋類遊戲很多,咱還可以玩飛行棋,還有大富翁!!
第一次拿大富翁出來顯擺的時候,被四爺罵得半死,只能收了起來,沈琳便不明白了,這有啥不好的?
倒是飛行棋,四爺沒說啥。
因此,成了沈琳和女兒們閒來無聊玩玩的遊戲。
扎拉芬是很不願意玩這個,不過,和額娘玩遊戲,額娘也只有在飛行棋裡能找優越感了,為了額娘的自尊心,扎拉芬只能收起委屈陪著沈琳玩。
「你份例裡,用的是啥,便是啥,哪有你挑三揀四的。」沈琳不高興的說道。
這傢伙,要求太多了!!
福晉管的時候,你去要求自然可以,可問題是,自己管了,倘若一個勁兒的給自己的女兒換,肯定會有閒話。
本來兩隻傢伙的東西,份例便不會差,還要求啥啊!!
「哎呀,我看四妹的便很好看,人家可是親額娘親手繡的,人家沒有,要求一些漂亮的,也不過份啊。」扎拉芬嘟著小嘴說道。
「倘若你願意接受我繡的,我可以給你繡的,閨女。」只要你不怕丟臉!!
五格格一聽,立即抬起頭來表衷心道,「額娘,小寶貝對自己的一切都很滿意,就依照份例來吧。」
「嗯,五格格最乖了。」沈琳開心的摸摸五格格的腦袋,然後在她腦門親了一下道。
扎拉芬不樂意了,不高興的說道,「人家額娘繡得好看,額娘,你和人家的距離太遠了,你說你怎麼不好好的學學呢,你敢繡出來給我用,我也沒面子啊,人家四妹妹亮出來的,是精緻的被面,我呢?」
「所以啊,按照份例來不是挺好,就你要搞特殊,光會說我,怎麼不說你自己,女紅你也不行不是?」
沈琳更加不高興了,嫌棄自己,你倒是有本事自己繡啊,自己也不會繡,還挑三揀四的,這個女兒,越大越不可愛!!
雖然說沈琳和耿氏開始幫著分管家務,不過,二人都沒經驗,因此,二人從請完安後,便跟在福晉身邊學習。
耿氏是上午學習,下午便去大廚房。
至於沈琳則是上午在庫房,下午便去福晉哪兒學習。
「怎麼樣,三天了,感覺如何?」福晉笑著問道。
「挺繁瑣的。」沈琳歪著腦袋想了想道。
四爺府的庫房有三個,現在沈琳管的還是最小的庫房,主要管的是布匹,還有廚房用品,沈琳便覺得,已經很多很多了。
還有另外兩個庫房呢,沈琳頓時覺得,福晉這個當家人的位置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慢慢學,用個半年時間,把小庫房理順了,再接手中庫房。」福晉笑道。
之前四爺便有提出來過,讓沈琳試著管理一下針線房或者大廚房。
倒不是說不信福晉,也不是說要架空,只不過,四爺覺得,小妾們太空,福晉又太忙,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給小妾管管,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樣,福晉便有空騰出手來,給弘暉相看未來的媳婦了。
而沈琳對女紅不行,針線房肯定也不行,至於大廚房吧,四福晉也不放心。
想來想去,還是庫房。
也幸好,府裡庫房多,先把小庫房交給她練練手,真出了岔子,自己也容易補救。
「啊,還要接手中庫房啊??」沈琳聽了頓時覺得頭大。
倘若剛穿來的時候,便讓沈琳管,沈琳倒是不介意,可是她當米蟲已經習慣了,現在讓她上手,她鐵定不行,誰享受慣了,還願意拚搏啊??
更何況,自己在小庫房幾天,就天天像居委會大媽似的在調解人家的矛盾了,以後還要再來個中庫房,自己還要不要愉快的活下去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獨自暗樂

四爺府最大的庫房放的是啥沈琳不知道,只知道,中庫房放的是燕窩,還有名貴的藥材,還有一些比較珍貴的擺設,古玩。
雖然面積沒有小庫房大,不過,人家的價格明顯比小庫房貴多了。
倒不是沈琳八卦,而是在府裡這麼多年,有些事兒,肯定瞭解了的。
而且有些人也沒避著她在說,完全當她不存在。
你說那些相對不值錢的布匹,碗筷,一些常用擺設,人家就可以為了給或者不給,領或者不領,吵個半天。
更何況是燕窩,古玩這種東西了。
因此,沈琳便有些害怕了。
這幾天,她就完全的當菩薩,坐著冷眼旁觀,人家真吵起來,死活要她做主,她才出聲勸勸,不過,說和沒說一樣。
主要是偏幫甲方吧,乙方不幹,幫乙方吧,甲方不幹,因此,到了最後,沈琳索性閉嘴了。
沈琳不由得佩服起福晉來,她平常是如何在處理這些事的啊!!
果然穿越大神還是愛護自己的,讓自己穿成了小妾,混吃混喝就成了,倘若讓自己穿成福晉,還不如直接給條麻繩來得快。
福晉聽了沈琳的話,說讓她收回成命,便有些哭笑不得。
一開始的時候,四爺說要放權給沈琳,福晉是很不樂意的。
沒一個人願意放權,她能跑能跳,身體很健康。
雖然府裡的壓力大,不過,福晉表示,自己完全能勝任,誰叫現在沒哪個小妾會跳出來和她作對呢?
自從李氏被關起來之後。現在,是福晉日子過得最順風順水了。
現在,突然四爺表示要扶沈琳起來,雖然目的是什麼福晉不知道,管的也只是隨便讓福晉挑,不過,福晉是真的對沈琳很不爽。
在福晉眼裡。誰想奪權的。不管是哪兒,都是她的敵人。
因此,明知道沈琳喜歡廚房的活。便故意讓她去打理庫房。
要的便是她知難而退,至於扶起耿氏,也是想和沈琳對抗。
這些年,四爺對後院的女人更加淡了。對後院的女人,沒有說多喜歡。當然,也沒有遠。
現在,突然提出來,福晉第一個念頭便是。肯定是沈琳吹枕邊風了,她想幹嘛?
畢竟一直以來,福晉對沈琳的印像還可以。可是,倘若是四爺主動想攬事。那壓根不可能。
明顯就是沈琳在侍候四爺的時候,和四爺提了,而且肯定說了很多次了,要不然,依著四爺怎麼會提?
李氏那還是做了側福晉,四爺才讓自己放權的。
可現在呢?
沈琳憑什麼呀?
一個小格格,只生了兩個女兒敢如此?
萬一懷上了,有了兒子會如何?
因此,不得不讓福晉起疑和起戒心。
可今天,沈琳這麼絮絮叨叨的一說,又想推事兒,福晉又有點覺得,自己會不會想太多了。
畢竟,這貨懶的性子,自己一向是知道的,只要月例,吃穿不去短缺她,她一向挺好養活。
當然了,也不排除她以退為進。
沈琳見福晉陰沉著臉,便道,「福晉,真不是妾身不願意搭把手,只不過……」
要如何說呢,直接說懶吧,好像也不行,可自己實在不適合當居委會大媽的工作啊。
最重要的是,那幫子奴才,也不信服自己。
「你就這麼不願意?」福晉問道。
「是啊。」沈琳趕緊點點頭,表忠心。
「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先看著吧,看人家如何處理的,等過段時間,這個風頭過去了,再說,現在府裡府外的,我確實也需要你們幫一把,人心恍恍的。」福晉淡淡的說道。
福晉這些年來,倒也養成了一個本事,那就是你說真話還是假話,她一看便看得出來。
她看得出來,沈琳確實對管家沒興趣,不過,四爺臨走前有吩咐,倘若真不願意,也得回了四爺才成。
沈琳離開後,吳嬤嬤便走了上前道,「這下子,福晉總算可以放心了,那沈佳氏沒這心思。」
「是啊。」福晉歎了口氣,「有些人哪,就是有這福氣,呵呵,說起來,我倒還真是羨慕她,沒心沒肺的,說不管事,便不管事,哪像我,勞心勞力的,還吃力不討好,想當甩手掌櫃也不成。」
「那是沈佳氏運氣好,碰上了您大度又不愛和她們這些人計較,倘若換個像八福晉,九福晉這樣的,哪有她們的好去,說起來,她們的福氣是不錯,要不然,怎麼就被萬歲爺指咱們府來了呢。」吳嬤嬤陪笑道。
吳嬤嬤也知道,自家主子就是自己這兒說說,倘若真讓她放權,哪會放心的,哪怕有一天,弘暉阿哥的嫡妻進了門,恐怕福晉也未必會放權呢。
人哪,只要嘗過了權利的滋味,哪還會捨得放手的?
「這倒是,說來年氏也是個可憐的,以後還能生嗎?」福晉一聽吳嬤嬤提起八福晉九福晉,便微微一笑。
十八阿哥的死訊還沒傳來之前,年氏懷著的孩子便沒了。
嚴格說來,算是生下一個死嬰,還是個男的。
年氏自然是哭得傷心欲絕,八爺自然也很是心痛。
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還是兒子,能不心痛嗎?
以前還在宮裡的時候,也有侍候的人懷上過。
只不過,那時候良嬪說了,得給沒過門的媳婦體面,良嬪出面,把那幾個人的胎悄悄的給打掉了。
那時候,八爺壓根沒想法,反正以後會有身份高的妻或者側氏給他生。
那種宮女子生的,壓根無所謂。
以至妻子進了門,為了讓妻子順心,還把那幾個侍候的人都放了出去。
進門這麼多年,八爺從一開始對孩子的無所謂。到現在,已經有些入魔了,發瘋似的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哪怕是通房,哪怕是側氏,通怕是一般的女人。
雖然表面上,他是真的只有八福晉一個妻子的。通房也沒。可實際上呢?
九爺和八爺兄弟情深,自然是幫著八爺找了幾個易生養,又有姿色的女子來侍候。
這些女人自然是養在九爺的別院。表面上是九爺的外室,實際上是老八的。
可是,這些年來,這些女人也換了兩三撥了。愣是沒一個懷上的。
因此,當某個賭坊傳來八福晉行。八爺不行的時候,八爺是真的怒了。
而當碰了年氏,沒過多長時間,年氏傳來有孕的消息的時候。八爺那叫一個興奮,喜悅。
不單單是因為奪嫡更加有希望,而是可以向任何人證明。他是行的,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因此。他對年氏也是關懷備至,甚至還和八福晉徹夜長談了幾晚。
終於說服了八福晉,當然,這也是有代價的,孩子出生以後,歸八福晉照顧,年氏去別院長住。
八爺自然是答應的。
他要的只是兒子,女兒,要世人證明,他是真正的男人,他是行的,至於年氏,對八爺來說,只是一個生孩子工具罷了。
年氏能生,別人同樣能生!!
至於要如何安撫年家人,到時候再看唄,他就不信在絕對的權利和手段面前,年家敢反抗。
應該說,一直都是順順利利的。
可哪曾想,臨門一腳,居然會出這岔子。
懷孕八個多月,快九個月的時候,年氏居然會滑了一跤。
現在天熱,年氏一向是清晨太陽才剛出來,去散步的。
那時候太陽也把草地上的露珠給曬沒了,二來,太陽也不會太猛烈。
要麼便是傍晚,反正一天散步兩次,也是為了生孩子更加順利。
畢竟,八爺雖然有把年氏送去別院的打算,不過,還是希望年氏平平安安產子的。
要知道,別人都不能給他生下孩子,唯獨只有年氏能懷上,自然說明年氏是最最合他八字的人了。
雖然他和八福晉說,孩子一個就夠了,拜託幫忙,誰不想孩子越多越好的?
不過,年氏送,肯定會送去別院一段時間的,至少讓八福晉心氣平一下,到時候再接來。
年氏這次是傍晚的時候摔跤,然後請大夫,請穩婆的時候,又有種種的不順,老實說,讓人很難不起疑,是個人都知道,肯定有人下了手,至於下手的人是誰,大家都在猜。
相信年氏的肚子是八爺的,自然是猜八福晉,或者是八爺的政敵,不過,猜八福晉居多,畢竟哪家哪戶沒有妻妾的惡鬥啊。
本來八福晉給人的感覺和印像就不好。
什麼,你說八福晉要下手,早就可以下手了,幹嘛要等到現在?
一瞧你就是沒生過孩子的吧?懷孕越大,碰上這種事,風險越大,說不定,一屍兩,一勞永逸,多好,八爺總不可能為了一個死掉的側氏找嫡妻晦氣吧?
政敵,自然可以製造各種各樣的麻煩給大夫,太醫來人家的府上,甚至穩婆哪兒也能下手。
可倘若是政敵能買通人家裡的的這麼多人手,那也只能說明,八爺對內宅的管教,太失敗了。
至於一直懷疑八爺不是真正男人的,大家互相彼此之間,見了面,就給一個瞭然的眼神,反正你懂我懂就好,有些事,明說了,壓根沒意思了,咳咳,獨自暗樂的感覺更加好!!
ps:今天早些回家了,終於能趕在八點前上傳了,瞬間感覺好幸福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要改造一番

由於各家的爺被帶走,嫡長子,或者庶長子們被帶走,導致各府的氣壓也十分的低。
四爺府的某些謀士便向福晉建議,是不是派些人出去打聽,四福晉自然也是焦急的,雖然一開始是聽說別家的爺,別人府上也是一樣。
可問題是,別家和自家又有區別。
直郡王,三爺那都是宮裡惠妃,榮妃唯一的兒子,五爺又是太后眼前長大的,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上,至於後面那些阿哥更加不用說了。
可唯獨只有自家爺,孝懿皇后的招牌雖然好用,可很多時候,死人未必比得上活人,而且人家還不是親生的呢。
至於德妃?
你指望她還不如指望孝懿皇后那塊招牌呢,因此,福晉便答應了下來。
哪知道,大管家和白二便四爺之前的書信給交到了福晉手中,據說,四爺在之前便準備好了,倘若福晉有所行動,讓福晉看了書信後,再三思而後行。
福晉打開信一看,只有幾個字,嚴禁出門,聽從聖上安排。
福晉又把大管家和白二給喚了進書院,又把弘盼,弘時三人給叫進了屋。
「現在目前的形勢,你們也看見了,幾位養著的謀士是說願意出外找同鄉打聽一二,不過,大管家遞交上來,是爺之前走時給的信,我倒是有些猶豫了,所以,想把你們叫進來,詢問一二。」
福晉見眾人落座後,把四爺的親筆書信讓眾人傳遞一番,然後便開口詢問道。
「弘盼你先說吧。」大管家和白二目前的狀況肯定不會說什麼的,福晉便示意弘盼先說。
弘盼思索了一二便道,「兒子覺得。謀士們說得話雖有道理,不過,他們找同鄉打聽出來的,未必是真實的,而且說不定,皇瑪法會暗中派人注意著府裡的動靜,萬一我們有所行動。到時候惹得皇瑪法更加不快。便不妥了。
而且阿瑪辦事一向謹慎小心,力求完美,這次被帶去。肯定是別牽連,或者皇瑪法是為了安心,倘若我們貿貿然行動,反而不美。」
「大管家。你怎麼看?」福晉轉頭詢問大管家道。
倘若是弘暉在,說這樣的話。福晉自然會照辦,畢竟,福晉心底裡也是認同的,可偏偏說這個話的是弘盼。
倘若四爺和弘暉一起有事。那麼,最有可能繼承爺位置的說不定便是弘盼了。
畢竟弘盼要比弘時年長,雖然弘時是嫡子。可是,弘時畢竟不是弘暉。養在宮中,那情份,對康熙或者德妃來說,並不佔特別大的優勢。
所以,福晉對弘盼的話並不信,反而有些懷疑,他這樣想是真為了府裡好?
福晉的顧忌,大管家自然知道,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必須穩住福晉,現在的環境雖然糟,可並沒有像福晉想的那樣。
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以靜治動。
因此便上前一步道,「福晉,奴才覺得,以不變應萬變是最佳上策,而且爺肯定也是有十足的信心,要論對聖上的熟悉,咱們幾個加起來,也莫過於爺。」
福晉聽了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弘時。
弘時趕緊上前道,「額娘,二哥和大管家說得在理,大哥臨走前讓他的小廝來通知過我,緊閉門戶,還是像以前那樣過,肯定會沒事的。」
「弘暉有這樣說過?」福晉驚喜的說道,原以為弘暉是匆匆被帶走的,哪曾想,還有口信留下,看來,情況沒有很壞嘛。
弘時趕緊點了點頭。
「那好吧,便按照大……大管家說的做吧,一切,都要麻煩大管家你了。」福晉本來想說是弘暉的,不過,轉念一想,倘若傳了出去,長子還在私通口信,對長子說不定會有啥影響,會給康熙留下不好的印像,便轉口說是大管家了。
主意拿定後,福晉便讓弘盼和弘時出去了,至於家裡的一切,便和白二還有大管家交待了起來。
弘盼走在前,弘時走在後,弘時看著二哥落寞的樣子便上前道,「二哥,你別放心裡,我額娘只是……」
雖然弘時對李側福晉也不喜,以前也不喜歡弘盼,不過,人心都是肉長的,二哥待自己也還好,特別是進了上書房之後,聽多了一些堂兄弟家的爾虞我詐,便覺得,其實二哥為人還真算不錯的。
人家在李氏還得寵的時候,也沒借勢來欺負過自己,倘若那時候人家要挖坑給自己跳,就自己那衝動的性子,鐵定會上當。
可人家也沒有,就只是讀著自己的書。
光這點便夠了。
至於李側福晉倒台後,人家也只是照樣過著以前的日子,沒有因為想抱大腿,對自己趨炎附勢。
相反的,聽扎拉芬所說,人家還是像以往那樣,照顧著前院幼小的弟妹們。
弘時現在年紀大了,也會想了,一個真心待弟妹們好的人,人品也不會太差,當然,防範還是要防的,只不過,額娘今天也太過落於表面了,弘時便感覺要代額娘向二哥道歉。
「無妨的,額娘這樣,也是應當。」弘盼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二哥,你真不生氣?」弘時問道。
「倘若換個角度來看,嫡額娘這樣做也是對的,畢竟一來關係到阿瑪和大哥,二來,也關係到她和你。」弘盼笑了笑。
只不過,福晉太過小心了,她也不想想,弘盼雖然比弘時年長,可畢竟也還在讀書,也不做過事,更加沒有任何的功勞。
四爺和弘暉有事,康熙在糊塗,也不會把爵位弘盼。
讓弘時,弘時還佔著嫡字,弘盼算什麼??
弘盼抬起了頭,看了看天,心道,福晉果然是想太多了,對自己而言,阿瑪平安歸來,那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府裡一沒人手二沒勢力,怎麼和後院之主斗呢?
額娘都被她斗下來了不是?
弘盼現在也想通了,唯一想幹的是,快點長大,然後娶妻生子,倘若哪天分府出去,便把額娘也接出去,好好的孝順額娘,別的,阿瑪的爵位,自己壓根不想。
男子漢大丈夫,完全可以靠自己奪得爵位!!
「二哥,你不怪我額娘便好,我額娘人真的挺好的……」弘時想解釋,不過,又不知道說什麼,總不能說,完全是因你額娘,所以才導致我額娘現在如此不信任你的?
一個是長輩,另一個是兄長,唉,好吧,弘時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說了。
弘盼摸了摸弘時的頭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其實這樣便好,趁這些日子,你好好和扎拉芬比劃比劃,看看是她進步快,還是你進步快,倘若你輸了,我可是不依的哦。」
弘盼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弘時便鬱悶了。
昨天晚上和扎拉芬扳手腕,擦,自己居然輸了,雖然自己是有點掉以輕心,不過,用扎拉芬的話說,那便是輸了便是辦了。
最要命的是,扎拉芬居然還得意洋洋的說,讓自己用兩隻手,她一隻手來試一下,她會很小心的顧著自己面子的。
弘時那叫一個氣啊,倘若是在上書房,絕對會摞話,咱們布庫哪兒見真章。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可偏偏說這話的是自己最最疼愛的妹妹。
雖然自己也很疼五妹妹,不過,在弘時的心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和三妹妹比的。
哪怕四妹五妹再乖巧,三妹再欺負自己,在弘時的心裡,扎拉芬就是獨一無二的。
當天下午,沈琳便接到了通知,小庫房,以後便正式歸她管了。
沈琳有些不明白了,不是之前和福晉說得好好的,自己只要去哪兒坐坐就成,等爺回來了,和爺商量過,自己就可以繼續過自己的生活了,怎麼變成了,要歸自己管了呢?
因此,沈琳特地留到最後,然後和福晉商量一二。
「別人想管,我還不讓管,你倒好,不願意管,這事兒,爺和我說了算,哪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的。」福晉本來心情便不怎麼好,見沈琳又摸了上來,便訓斥道。
沈琳一見福晉發怒,愣了下,撓了撓腦袋,「福晉,這小庫房真要我管啊?能按照我想的管不?」
「讓你管,自然是按照你說的做了,出了事,你擔著,有功勞,也是你,誰也搶不走。」福晉沒好氣的說道。
這小小的庫房會出啥事,某些人就是杞人憂天!
「哦,那妾身要不先下去寫計劃書啊,看看怎麼改造一下小庫房啊。」沈琳說道。
「改造?改造什麼?」讓你管個小庫房,哪裡還需要改造的?
你說別人都是高高興興接受差事,可沈琳呢,非得找些不自在。
「妾身在哪兒一段時間,感覺有很多規矩啊不妥,還有,很多東西的排列也不妥,不過,這不是暫管麼,那妾身也是坐著的,便沒說,可倘若全部要妾身管,那妾身是不是應該要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啊?」
畢竟以後的責任可是自己擔著了,自己得聽自己的話了!!
福晉打量了沈琳了一眼,然後便道,「行,你去寫你的計劃書,我給你掌眼。」
咱就能你能寫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秘辛賭盤

沈琳的原意是,自己要打破福晉一向定下的規矩,福晉肯定不願意接受。
哪怕福晉接受,小庫房的一干管事也不會接受,那麼,他們便會去福晉哪兒鬧啊,訴苦了。
然後,福晉便會收回成命,自己又可以無憂無慮的過著自己的開心小日子了。
哪裡知道,福晉居然答應了,而且還說要讓自己做計劃書。
沈琳不禁想叫苦,所謂的計劃書,自己只是嘴上說說的啊!!
自己壓根沒半點計劃,怎麼交,最重要的是,福晉還說了,兩天之內交上來。
兩天夠啥啊!!
因此,沈琳便和福晉說了,什麼她是真心為了小庫房好,什麼她有太多的想法和意見,就是無法說出口,什麼她得好好打下草稿,總算把日期延長了五天。
雖然沈琳覺得五天還是不夠,不過,看著福晉鐵青的臉色,沈琳也知道,沒討價還價的餘地了,便乖乖點頭答應了。
「福晉,只要你養好了身子,等爺回來了……」年氏身邊的俏婢原本是想勸勸主子的,哪曾想,剛開口,便被自家主子一記眼刀子殺了過來,便只能把話給嚥了下去。
「你先下去吧,我來喂主子。」俏婢身邊的老嬤嬤開口說道。
那俏婢下去之後,老嬤嬤才端著藥走到年氏身邊,輕聲的說道,「主子,老奴試過了,這藥沒問題,您便喝了吧,老奴還準備了你以前最愛吃的芝麻糖。」
年氏朝屋子外看了看,然後便接過老嬤嬤手裡的藥碗。一股作氣的喝了下去,然後道,「辛苦嬤嬤了……」
老嬤嬤看著消瘦的年氏,抹了抹眼角,輕聲的道,「嬤嬤不苦,苦的是主子。老奴不應該多嘴。是老奴的不是,夫人當初……」
「嬤嬤……這事兒別提了,是我自己願意的。」年氏恨恨的說道。
他可以不愛自己。可以把自己當做生子的工作,但是,絕對不能決定自己的去留,憑什麼自己生了兒子。要去莊子?
那個郭絡羅氏有什麼好?
她有的,自己全部有!!
「或者是咱們聽岔了呢?」她曾是年氏母親身邊的第一丫頭。後來,年紀大了,可也一直沒嫁人,然後便成了姑姑。
等年老太太過世。她便來了年氏身邊,成了年氏最最得力的張嬤嬤。
嫁人了,自然也陪嫁了過來。幫著年氏打理一些事情。
別看人家長得不怎麼樣,年紀又大。可是,卻有一個奇特的本事,那便是那讓人在她面前說真話。
倘若沈琳知道了,便會覺得,那種是類似西邊的催眠術。
不過,有的時候,高手藏在民間,人家就有這種獨特的本事。
只不過,年紀大了,姿色不行,因此,年氏便從來沒讓張嬤嬤出現在八爺面前。
不過,八爺身邊的貼身小廝那是有見過張嬤嬤的,年氏生完孩子送去別院的這事兒,便是從那小廝口裡套出來的。
張嬤嬤的本事,年氏自然是知道的,壓根不會懷疑,畢竟見識過很多次了。
張嬤嬤其實一開始並沒有把此事告訴年氏。
年氏年紀輕,而且懷著孩子,萬一告訴了她,引得她心情不好便不妥了。
張嬤嬤是覺得,倘若自家主子第一胎是個格格,說不定,八爺會想著讓主子好好養身體,養好了,再生呢?
哪個男人會不想要兒子的?
除了自家主子,誰又懷上過呢?
或者,生了長子,人家母子情深,八爺也捨不得呢?
畢竟,自家主子年輕貌美,男人嘛,哪個不愛美女?
可是年氏懷到七個月的時候,在大夫某次的診斷中,那大夫便知道,年氏這胎不行了。
最好建議年氏把這個孩子給打掉,要不然,母子二人都會有危險。
年氏自然不肯,是想要拼一找的。
張嬤嬤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不過,人家可是陪著年老太太經歷過很多事的,看得多,聽得多,經歷得多,自然明白,自家主子這麼冒險的後果,是一屍兩命。
那個大夫是年希堯在任上的時候在任職地發現的,此人對婦科,小兒科方面有特別的本事,因此,特地重金禮聘把他給請了過來。
這年頭,小孩子生病也是常有的,備著這種大夫是十分有必要的。
雖然年希堯那時候是誇了又誇,不過,年氏壓根不是特別相信,還是決定賭一把。
張嬤嬤是信得過年希堯的眼光,更何況,她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便考量了半天,便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和年氏說了。
這個風聲,年氏也早有聽到,那時候剛懷到五個月的時候,某天去福晉哪兒請安,帶著大丫頭回自己院裡的時候,便有聽到福晉院裡的人提起過。
說自己得意個什麼勁,挺著肚子,每天來福晉這兒晃,生下來,還不是丟別院的貨色。
那個丟別院的,自然不會是肚子裡的孩子,明顯是指自己了!!
那時候年氏特別有信心,覺得,自己倘若生下一兒半女,那便是府裡的大功臣,八爺怎麼會捨得送走自己呢?
可是,現在聽張嬤嬤一說,再加上大夫的話,她便猶豫了。
第一,她對八爺沒信心,不敢賭。
第二,她不甘願只做生子工具,倘若八爺覺得,只有一個兒子也夠了,那麼,豈不是代表著這個兒子是給郭絡羅氏生的?
兒子以後會不會知道自己還是個問題,或者兒子以後不想認自己,畢竟,跟著郭絡羅氏,他便是嫡子,倘若認了自己,他便是庶子了。
說不定,被丟去別院,沒有和兒子的在一起的感情,等他長大了,最想自己死的,反而是兒子了。
第三,她還年輕,她以前也是在年府嬌養著大的,讓她一輩子青燈古佛,她絕對不願意。
第四,孩子既然已經不能生下來了,那麼,只能利益最大化,拚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年氏是個聰明人,一想通之後,便立即和張嬤嬤商量著辦了。
大夫以前在地方上,也幫著一些內宅婦人處理過某些事,自然明白要如何做。
更何況,他能夠在地方上揚名,不僅是醫術,更是為人知變通,他明白,他和年氏是同做一條船上的。
倘若年氏有什麼意外,年希堯也不會放過自己,年氏過得越好,生孩子越多,他的利益才能最大化,自然是傾盡全力幫助年氏的了。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雖然太醫院的醫術也十分的高明,不過,畢竟不是每次都能請到最最擅長婦產科的大夫的。
人家太醫派人的時候,也得顧忌到宜妃和八福晉的。
誰也不敢得罪這兩位不是?
因此,太醫院便想了一個折衷的,最最擅長婦產科的那位,一個月來給年氏年診一次,別的時候,五天請一次平安脈,便由別人來看。
這樣,兩不得罪。
因此,年氏的計劃可謂是必須得在一個月內完成,要不然,很容易穿幫。
畢竟,別的大夫是例行公事,可那位最最擅長的不是。
年氏只要照常平常的過日子便成,另外別的一切,全部由張嬤嬤和大夫來安排了。
大夫在京城也是有朋友的,算是同門的師兄弟,之前便有慣例,那就是那天太醫院派人來,那麼他便去師兄弟哪兒,表面上的借口是,他和師兄弟去互相切磋,在人家鋪子裡多學一些東西。
可實際上是,大家互相顧忌著些面子,同行相忌不是?
張嬤嬤算了算八爺府去人家師兄弟哪兒來回的時間,然後便打算在那一天動手。
大夫臨去之前,也是有開了幾貼藥給年氏的,生怕年氏出什麼事,也把很多救急的方法,告訴了張嬤嬤。
張嬤嬤在大夫眼皮子底下,演練了很多次,二人才在太醫院派人來的那天實行。
太醫院的人請完了平安脈,然後便回去了,年氏和張嬤嬤算了算時間,人家正好回了宮,便開始正式上演戲碼了。
應該說,整齣戲是很成功的,年氏的孩子沒了,而且大夫檢查過,雖然年氏受傷比較嚴重,不過,還是能夠懷上的,畢竟年輕。
不過,大夫也說了,建議三年或者五年以後再懷孕,這樣,對孩子來說更加好,要不然,很容易生下一個不健康的孩子。
年氏聽了自然點了點頭,一直吃著大夫開的藥。
應該說,不管是八爺還是八福晉,或者是京城的任何一個人,誰也不曾想過,年氏的那個孩子是她自己處理掉的,什麼髒水臭水的,大半倒在了宜妃和八福晉頭上,另一半自然是八爺哪兒了。
甚至那時候八爺和別的兄弟一起被康熙叫走,京城裡,都有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人,開起了賭盤,說八爺完全是因為太過寵自己的嫡妻,沒有庶子,然後被康熙叫去責罵了。
至於人家賭的便是,康熙會不會命令八爺休妻。
當然了,這是皇家秘辛,人家也不敢明著開,那是會掉腦袋的。
不過,人家賭坊的主人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居然想出了一個絕招,來開這個賭盤。
ps:大家放心吧,今天會有三章,麼麼大家,今天終於能休息在家了,嗚嗚嗚,太幸福了,中午還能睡覺,習慣睡午覺的人,沒了睡午覺,太可憐了,整個人呈呆傻狀……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任何一個年代,只要涉及了皇室秘聞,人人都喜歡,不過,京城的人畢竟比鄉野的聰明些,知道禍從口出。
可是八卦也喜歡,對賭大家也喜歡,腫麼辦?
因此,賭坊內的說書先生便產生了。
本來說書先生這門職業一向是在茶樓的,只不過,那時候九福晉把這個說書先生移到了賭坊。
後來,有些高檔些的賭坊也有了這種說書先生,或者說是前面茶樓,後面賭坊,喝茶賭博兩不誤,屬於多樣性。
人家說的是某朝某代的事,也記不清離咱大清有多少年了,然後說那個朝代的某位皇子家中的秘聞。
有點腦子的人一聽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然後說書先生到了最後便說了,咱後面的賭坊開了兩個賭盤,咱來對賭,賭那個正妻會不會下堂,賭那個皇子能不能一振夫綱。
賭那個正妻不會下堂的人相對多些,能進這種賭坊的,基本都是有點腦子的,自然明白,咱大清朝開國以來,還沒有被休的正室呢,特別是康熙,那是個多注重禮教的人啊。
倘若八爺休妻,這不是給皇室打臉麼?
皇室中只有死了的正妻,沒有休的。
反正不喜歡,你完全可以架空她,不睬她,休了她,那可以說是得罪了人家娘家。
那得多逗比才幹這種事啊!!
至於某些人說,這順治爺不也休妻諸如此類的反對之聲。
某些人也懶得理會這種不懂政治的人。
你說順治爺那時候的情形能和現在比?
人家的皇后之所以不喜歡,那是因為,是多爾袞挑的。更何況,那時候,人家受漢化還不嚴重,哪像現在。
雖然賭博的人,也喜歡冒風險。不過,明知會輸,還送銀子,那肯定是傻冒。
至於第二個賭盤,皇子一振夫綱,很多人都是買了。皇子會振夫綱。
畢竟,年氏流產那是在十八皇子過世之前,人家八爺可還在京城呢。
是個人都知道,這明顯和八福晉有關的,可是。八福晉到現在為止,還是照樣活蹦亂跳的,據說,前些日子還出門會妯娌去呢,在某些人看來,估計是舉杯慶祝了吧??
雖然京城的很多貴婦都很羨慕八福晉有這麼一個深愛她的男人,可是也嫉妒她。
你說一不長得國色天香,二不是有文采。三也不是溫柔賢淑,四也沒生下一男半女的,憑什麼有這樣的恩寵啊?
因此。無論男女,雖然都知道八爺是不會振夫綱的,不過,出於強烈希望的心理,還是很多人都買了,皇子振夫綱。
大家對八爺還是心盼希望的!!
也希望老天爺能感受到大家的希望。賜予八爺男人本性!!
豆花進府匯報消息的時候,原本是想和沈琳說這些的。
現在芝麻基本不進府了。除非是特別重大的事兒要和沈琳說,要不然。和沈琳說八卦的事兒,就落在了豆花的頭上。
只不過,這次沈琳自己鬱悶得焦頭爛額,再加上沈琳神經兮兮的前段時間不好八卦了,因此,豆花也只是和侍候的那些人提了下,便出了府。
倘若沈琳有留意看賬本,肯定會知道這次的賬目有些問題了。
因為,這次芝麻多批了二百兩的銀子,一不是交際應酬,二不是囤貨,換了是以往,肯定會捉住豆花問半天,可今天豆花一拿來,大筆一揮,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搞得豆花都有些鬱悶了。
畢竟,那二兩兩銀子的借口,她可是和芝麻想了幾天的,你說你身為主子好歹也問問不是?
也幸好咱們忠心,換了是別的,你的全部身家被人騙光也說不準,汗。
「我看這事兒,你們以後也別和格格提,這些日子,格格忙著呢,說要交給福晉那個啥,雞滑梳……你也不懂是啥吧?我也不懂,不過,想來是很重要的,你也多體諒一二,格格第一次挑重擔呢,倘若格格能馬這差事幹好,說不準,下次府裡提庶福晉的名額,格格能升上去呢。
格格升職了,以後兩位小格格也能找個好人家,這可是大事,反正以後格格不提,這事兒,別在格格面前提,贏了錢,自然是最好,可倘若輸了,豈不是把格格心疼死啊,更何況,這事兒傳到爺或者福晉哪兒,恐怕也不妥,你和芝麻是怎麼想的,怎麼也去賭這個輸贏了?」
綠珠坐在自己的炕上和豆花說著,藍晶則在屋子裡侍候著沈琳寫計劃書。
綠珠知道,自己在格格心裡的地位,比不得藍晶,因此,她很多時候也並不與藍晶去爭,這年頭,只有鍾意沒有做意,你幹得再好,人家就喜歡偏疼藍晶多些,也是沒辦法的。
更何況,自己再過兩年便可以嫁人了,何必和藍晶斗呢?
沒那必要不是。
自己這幾年積攢了不少銀子,以後憑著格格身邊的一等,怎麼著也能找個不錯的人吧,倘若爭來爭去,使得自己的一等飛了,嫁不了好人家,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
自己可是記得當初那些和藍晶不妥的人的下場的。
雖然不是很慘,不過,至少一些人止步二等了。
要知道,主子身邊的一等或者二等出去配人,差別可是有好些的。
自己又不是那種有家庭背景,因此,綠珠這幾年特別的低調。
「這個你倒是放心,我和芝麻有考量過,是讓別人去下注,我們原本是想著,格格不是好這口嘛……」豆花訕笑道。
綠珠也不是個傻的,便問道,「怎麼了,你和芝麻誰出了事兒,缺銀子?我這兒有些,雖然不多,也有幾十兩,你拿去周轉一二?」
「別別別,那可是你的私房錢,怎麼能呢……」豆花連連擺手道,「你放心吧,這事兒我和芝麻能解決,不是啥大事兒,你記得,這事兒,可不許提啊,任何人都不許提,包括藍晶哪兒……」
「你放心好了,這事兒包管進得我耳,不出我嘴。」綠珠拍拍胸脯保證道。
二人不知道的是,她們後面的對話被剛要入屋的藍晶聽了進去,藍晶黯然的退了出去,然後又回了沈琳哪兒侍候。
「咦,怎麼又回來了,豆花走了?」沈琳正在奮筆疾書,見有人進來,抬頭一看是藍晶便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這傢伙眼圈紅紅的,沈琳歎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筆道,「來,和我說說。」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風沙迷了眼。」藍晶說道,然後走到一邊給沈琳磨起了墨來。
藍晶這一路走來的辛苦,沈琳自然明白,以她的背景,倘若她不夠堅強,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
原本沈琳是早就想把藍晶放五格格身邊去的,只不過,還想再磨練幾年。
藍晶雖然夠優秀了,不過,還是得再考察一二。
沈琳對她的工作調動,曾經也和藍晶有提過,應該說,倘若不是藍晶有了那不嫁人的心思,沈琳是早就把藍晶調去了。
那時候沈琳是想著,藍晶忠心又護主,雖然偶爾有些潑辣,不過,這正是五格格身邊需要的。
誰叫有的時候,女兒會被一些不長眼的奴才管事欺負呢?
雖然有的時候,沈琳或者扎拉芬可以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和福晉說,可並不能次次幫小女兒找回場子。
有些仇還是要當場就報比較好。
因此,那時候,小女兒身邊有了空缺的時候,沈琳便有了把藍晶調過去的想法。
把自己身邊的二等調去給女兒當一等,這事兒,沈琳也是無意識的和四爺說,就是閒話家常的時候,那時候五格格和扎拉芬也在。
五格格是無所謂,反正額娘肯定不會害自己,至於扎拉芬,便有些不高興了。
因為,她也挺喜歡藍晶的。
藍晶那時候剛進梅園的時候,和那幫子小丫頭打群架,以一敵五,贏了。
雖然扎拉芬是不支持打架的,不過,也為她點個贊。
那時候還向沈琳要過藍晶。
因為,藍晶是這麼多丫頭裡,唯一有武力值,最重要的是還願意和自己對打的,還是拼了力和自己對打,這麼有種的丫頭太少見了,身上那股子勁兒,對了扎拉芬的胃口。
沈琳那時候聽了,自然是反對的。
不過,倒是四爺,把藍晶帶去了幾日,藍晶再加梅園的時候,滿身是傷了。
那時候,那幫子小丫頭一臉的嫌棄啊,還嘲笑她身上的傷,嘲笑她的醜。
可奇怪了,人家還是落落大方的往沈琳面前去侍候,沈琳也不說什麼,到了一定的時間,人家又會消失。
沈琳自然是猜到了,估計是四爺有事要吩咐人家吧,既然是四爺允可了的,沈琳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兩年時間,藍晶在對打的時候,打敗了扎拉芬,當然了,這也不算什麼,扎拉芬也不是什麼高手,只不過,沈琳也大概看出來了,四爺想把藍晶培訓成哪樣的人。
人還是送到五格格哪兒的,不過,人家以後不僅僅會是管事姑姑,人家又能貼身保護五格格,讓五格格不受傷害。
對於這樣的藍晶,沈琳自然是喜歡的。
ps:九點左右還會有一章的,麼麼大家

第一百九十九章 借人生子

「藍晶啊,還記得當初你和我說過的嗎?」沈琳歎了口氣,放下了手下的筆。
一來是想休息休息,二來,也是想開導下藍晶。
「格格是指?」藍晶這時候的心情因為磨墨,也平復了許多了。
這條路本來就會走得艱難,只不過,她也考慮得很清楚了,芝麻能走,同樣,她也可以。
只不過,芝麻的天地比較大,是外面,自己以後的戰場是內宅。
那時候格格有那個想法的時候,四爺便把藍晶調查了一番,倒是覺得,藍晶倒是個可造之材,一開始的想法教些防身之術,以後跟著五格格陪嫁也好保全一二。
到時候給藍晶配個白二手下的侍衛好了。
一個管外面,一個保護小女兒。
不過,藍晶那時候便透露出,她不想嫁人,願意一輩子只做忠僕的想法。
這種人,四爺手裡也有,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當然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其實越是這樣的人,用起來是極為矛盾的。
用得好,自然是最好,可是,倘若用得不好,萬一起了反心,那反噬的效果反而會更加強。
因此,四爺也是考慮了良久才打算用。
女兒們出嫁了,四爺自然會給女兒配一到兩個暗衛,可是,出色的女暗衛太少太少了。
男人麼,總是會有些不便。
特別是小女兒這裡,由於眼疾的關係,因此,四爺會考慮得更加多。
有個會功夫的貼身,對小女兒的安全來說十分的重要。
因此。那時候雖然藍晶年紀大了,未必是學武的料子,因此,四爺讓人對她的培訓,便是那種差不多就行,能拖延一定的時間,萬一真出了事。能讓暗衛趕到。或者讓小女兒有足夠的時間逃跑。
不過,對藍晶的培養越深入,這孩子給人的欣喜便越大。
天賦加上肯學肯練肯吃苦。藍晶很快便讓白二點頭了。
由於藍晶的異母妹妹也在沈琳院裡的,人家見她上位這麼快,不僅讓沈琳喜歡,而且明顯。好像在進行特殊培養了,她便有些擔心了。
畢竟。那時候藍晶年幼的時候,她的親娘為了防止藍晶的母親和自己的父親舊情重燃,對人家進行很多的打壓。
要不然,憑藍晶生母的手藝。壓根不用最後淪落到只能去漿洗房。
藍晶也不會到了一大把年紀才進府當差。
倘若不是人家的打壓,她的生母和繼父也不會就這麼過世。
因此,藍晶的上位。那一家子是很擔心的。
報復心誰都有,萬一她報復呢?
大管家人家沒那本事。可報復她們一家,那說不定就只要主子的一句話。
還不用四爺,只要哄得三格格開口就成了,誰讓那時候藍晶已經和三格格打架打成了友情呢?
雖然人家的異母妹妹也想去試,可拳頭不夠硬,身子骨不行,扎拉芬壓根看不上。
倘若個個丫頭都想試便找她試,她哪忙得過來啊。
因此,人家母女便想法子想害藍晶。
藍晶在院裡的機會不多,基本都是和人家錯開的,機會不容易找,那麼只能想別的了。
說來,人家母女想的辦法也很下作,她們是覺得,倘若害了藍晶的性命,那麼,一來花的成本太高,二來,府裡肯定會調查,萬一查到什麼呢?
大管家這個靠山是好用,可是,也只能保得住性命,差事沒了,多划不來,因此,人家花錢請了幾個府裡比較在混日子的人。
讓人家壞了藍晶的清白。
在她們母女的想法裡,這種不潔女子,想必爺也好,沈格格也好,不會放到五格格或者三格格身邊去了吧?
影響二人的名聲不是?
倘若怕傳不開,到時候,她們在後院加油添醋的來一把就成。
不過,二人完全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的藍晶已經有些武力值了。
而且也是那幾個請來混日子的人運氣不好。
白二剛有和藍晶說過,這幾天會給她一個練手的機會,具體時間待定,地點待定,場合待定,人物待定,反正是個挺大的考驗。
藍晶在回去的路上還挺欣喜的,畢竟,每過一次考驗,她離成功更近一步。
雖然成功了要幹嘛她不知道,只不過,她只知道,她越成功,越讓四爺喜歡她,捨不得把她送離開,那麼,她越能夠生存,不用再仰人鼻息過日子,自己的生命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因此,對每次的學習機會,每次的考驗,她都用盡全力。
用盡全力的後果便是,那繼母請來的混混被她揍得不成人形。
一開始出手,她自然是不留情面的,畢竟,白二有和她說過,不是她去,便人家倒去。
藍晶自然不願意離去的,因此每次都拼盡全力。
可打倒後,便知道,那幾個人不是白二派來考驗自己的了。
藍晶也不是傻的,立即知道,那些人是哪來的人。
有人想對付她,她哪會和人客氣的,因此,狠狠的揍了一通,然後又拷問了出來。
原以為繼母找人是來揍自己,可哪知,人家心腸如此歹毒,因此,便第一時間告訴了她師傅白二。
白二是知道四爺要把藍晶培訓出來派大用處的,因此,一聽見有人想對付藍晶,便第一時間把大管家找來了。
白二的意思很明確,藍晶是他必須保下來的,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五格格,要大管家給個態度。
大管家一聽那話,那叫一個鬱悶啊。
這媳婦的娘家人簡直是豬腦子,你真要下手,那就要捉住重點,把人家往死裡打。一招至命,要麼索性不出手。
現在好了,解決麼沒有解決掉,反而使得他們自己會有麻煩,最重要是牽連到自己啊有木有。
白二還算給自己面子的,倘若此事鬧到四爺面前,自己絕對沒面子。
四爺也會懷疑自己的辦事能力和看人眼光。
把四爺要力捧的人往死裡整。這得多沒腦子。
本來大管家便對小姨子有諸多的不滿。現在人家又幹了這蠢事,便向白二保證,他小姨子的一家。他會來處理,絕對處理得漂漂亮亮。
在藍晶被人襲擊的第二天,大管家便把小姨子夫妻連同他們的女兒,給流放到了邊遠的莊子上。
藍晶異母妹妹離開的時候。恨恨的看了藍晶幾眼,一路走一路還嚎叫著。她會回來報仇的……
那時候梅園的人,看著藍晶的眼色便不同了。
是人都知道人家兩家的恩怨,也知道人家妹妹家的背景,藍晶居然可以把大管家的小姨子趕走。這實力會不會太強大了些?
難道人家爬了四爺的床?
咳咳……
雖然年紀小了點,不過,要不然。怎麼會形勢來個如此大的扭轉啊??
應該說,從那時候開始。一直到藍晶當上一等,眾人都不怎麼敢惹她,甚至不敢在她面前說什麼話,反正她說啥便是啥。
藍晶這一路走來,倘若之前還有幾個待她不錯的人,那麼,現在,在奴才中,還真沒有誰和她關係比較親近的了。
「後悔嗎?」在沈琳看來,藍晶雖然出色,雖然現在也長得比較高挑了,不過,在沈琳的眼裡,還真是個孩子,倘若真後悔了,那麼,她會考慮和四爺說說,或者換個人選。
畢竟,哪個少年不懷春,現在這個年紀,藍晶會渴望別人嚮往的那種愛情,也是正常的。
藍晶一聽,思索了一番道,「奴婢有的時候會想,倘若奴才不走這條路會如何?雖然是未知之數,不過,肯定不如現在,奴婢怕沒有朋友,怕沒有親人,可是,更加怕像我爹和我娘一樣,生病了沒錢吃藥,怕死,所以,奴婢有的時候雖然會感傷,不過,不會後悔,奴婢知道,現在跟著格格有飯吃,以後跟著五格格也不會餓死。」
沈琳打量了藍晶一眼,想了想道,「我是在想,要不要把你放出去,先成親……」
「啊……為什麼,格格,奴婢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藍晶立即跪了下來求情。
「我是覺得,每個女人都應該經歷應該經歷的,我已經對不起芝麻了……」沈琳開始走入了一個誤區。
「奴婢不想向我娘那樣,被那個男人害了一輩子,我爹待我母親和娘是好,可是,他也有他的無奈,格格,奴婢不想自己以後下半輩子要靠男人,更加不希望自己的兒女像自己一樣。」藍晶抹了把淚說道。
「那以後老了呢?」沒有兒女是可怕的吧?
雖然府裡也有些老嬤嬤,姑姑什麼的無兒無女,不過,這不是沒得選擇麼。
「五格格是爺和您教導出來的,肯定會給奴婢養老送終的,奴婢不怕,倘若真得有個孩子,那麼,奴婢也不想嫁人,借人生子也是可以的……」
倘若格格這麼希望自己去生孩子,生便生,自己完全可以要子女不要男人的!!
跟著格格,想來自己的孩子也不會餓死吧?
「借人生子?」沈琳聽了藍晶的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特麼滴,你才是穿來的吧?思想居然的開放!!

第二百章 清算

康熙自從回京城後,京城的氣氛一直很壓抑,特別是權貴人家,廢太子可不是什麼小事。
哪怕是豆花來匯報的時候也說,雖然平時的散客生意那是照常,不過,以前的那些大客戶這一個月來便不怎麼宴客請人了。
哪怕真的運氣不好,碰上了做壽過生日,男孩女孩子成人禮,人家也是小規模的請些親戚朋友,絕對不會去影響到上司下屬。
謹慎些的,索性不辦了,等風頭過去了,補辦也成,虛禮哪有前途重要,萬一被人參奏一本呢?
這種特殊時期,大家都低調些吧。
據四福晉的言詞透露,好像十三爺還真如歷史傳說中的被關了起來,因此,四爺便命福晉常去人家裡府看望一二,能幫助的,便幫助一下。
福晉回來還常說,十三福晉的可憐,挺著個肚子,人十分的消瘦,倒是人家府裡那個生了庶長子的瓜爾佳氏,照樣能吃能喝能睡的。
沈琳想著,福晉既然會當著大家的面如此說,想必四爺哪兒也知道了。
沈琳不由得歎了口氣,那瓜爾佳氏,估計要完蛋了,你說你真的吃得下,睡得著,你也裝一裝不是?
這人,簡直太笨了。
不過,扎拉芬聽了沈琳的話,卻道,「額娘,你怎麼在府裡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天真啊?」
「什麼天真?」沈琳有些不明白了。
「嫡額娘也是嫡妻,十三嬸也是嫡妻,說句不好聽的,誰真看見那個瓜爾佳氏紅光滿面了?」扎拉芬壓低了聲音。在沈琳耳邊說道。
「你的意思是?」沈琳突然覺得,福晉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吧?
扎拉芬點了點頭道,「額娘,你也不算笨,被我一點撥總算明白了。幸好我繼承了阿瑪的精明,要不然,像你這樣,唉……」
坐在扎拉芬對面的五格格抿嘴笑了笑,摸了摸案几上的茶杯,然後用手捧著。送到了口邊,小小的抿了一口。
她是認同三姐的話,其實還是挺有道理的。
本來十三叔家的事,就嫡額娘一人看見,說不定。妻妾二人都是消瘦的呢?
只不過,嫡額娘是將心比心,見人家側氏有了庶長子,再加些前些年,嫡額娘吃過李側福晉的苦,所以,想藉著機會,幫著十三嬸對付人家小妾呢?
反正十三叔現在也不會看見。怎麼說還不是任由嫡額娘的嘴皮子這麼一翻?
她不由得慶幸,幸好,嫡額娘是個介意賢淑名聲的人。倘若也是個像八嬸那樣不管不顧的人,恐怕,自己和姐姐壓根不會生下來吧?
倘若自己不是投生在這兒,還不知道會如何,畢竟,窮人家。聽丫頭們說,那是請不起大夫。吃不吃藥的,哪像自己。唉!
她的眼睛經過長年的針灸,倒是好了些,不過,看東西還是迷迷糊糊的,雖然有一直在做額娘教的眼保健操,不過,她個人感覺是,效果不明顯。
畢竟自己的眼疾是天生的,不過,大夫也說了,長期按摩穴道,也並無壞事,因此,每天兩次的眼保健操,五格格還是照樣在做著。
有的時候,她十分的羨慕,額娘和姐姐的互動,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感覺她們才是兩母女,自己是個外人,每次額娘都是用商量和討好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不像對三姐,想打便打,想罵便罵,雖然三姐表示是很羨慕自己,可自己其實也很羨慕三姐啊!!
就像現在這樣,額娘又和三姐吵上了,然後又要讓自己來做裁判。
「切,你哪聰明了,真聰明是不會呱呱叫的,那只有半桶水是這樣,是吧,小寶貝?」
若論聰明,扎拉芬哪有五格格聰明啊,哪怕四爺可也是這麼說的,沈琳把五格格摟進了自己懷裡,然後親了親小女兒說道。
五格格在心裡歎了口氣,她就知道,額娘和三姐爭到最後,肯定又是她倒霉,倘若阿瑪在便好了,能把這母女二人全部都壓下去。
四爺回來後,經過四爺的點頭,沈琳正式上崗成了管理小庫房的人。
她的計劃書福晉也認同,反正讓她折騰去吧,四爺還不心疼呢,自己為何要心疼?
沈琳上任的第一天,便向各院發佈了一個通知,那便是小庫房為了以後的管理,大概要暫時停止提供開門營業十天左右,所以,你們有需要拿東西的,請提前報告上來,先把你們需要的備足了,到時候,在我們理貨的時候,別來和我們說,你們有啥需要的。
說了,咱也不給!!
這一通知,後院也好,各處的管事也好,便有些驚愕了。
雖然說說是小庫房,不過那是每天日常生活裡需要用到的庫房。
廚房的幾位管事,立即去向福晉說了,什麼他們哪兒,每天打破碗盆的,肯定有,或者使用不小心,用甭了口,用甭了的,總不能拿上去給主子使用吧?
你說他們怎麼計算每天會用甭多少呢?
廚房的管事剛走,針線房的,洗衣房的,還有後院的妾氏們,便立即都蜂擁而至了。
大家基本說的便是,小庫房不能關,關了,太影響他們的生活了。
有些以往在福晉面前得臉些的管事,還暗示,讓福晉把沈琳的權力給收回來,要不然,府裡真會亂了套的。
福晉這事兒已經匯報給四爺了,四爺也答應了,怎麼會收回成命的,因此,只是命吳嬤嬤大概算了算,自己院裡需要用到的,便讓吳嬤嬤去領了來。
「哎,老姐姐,你來了?」小庫房的管事陳嬤嬤,也算是吳嬤嬤走得近,以前和沈琳的關係也不錯,沈琳自己釀造的酒,可是幫她籠絡了一大批管事。
雖然人家不向她投誠,不過,至少也不會使她絆子,說她壞話,以前她不管事的時候,人家也樂意給她的院裡開些方便。
不過,現在她管事了,有些人便不樂意了。
「是啊,福晉讓我來領些東西,你們沒幹些主子不高興的事吧?」吳嬤嬤是個人精子,一看陳嬤嬤的樣子,便知道,陳嬤嬤是打算給沈琳使絆子的了,她和陳嬤嬤的關係一向不錯,因此,便打算點撥一二。
「您老人家的意思是?」陳嬤嬤一聽吳嬤嬤的話,便知道吳嬤嬤要提點自己了。
「還記得大管家的小姨子一家嗎?」吳嬤嬤也不說別的,直接點明了。
「記得記得。」大管家把小姨子一家趕走後,人家妻子可是鬧了一番,據說還要回娘家。
大管家也沒多說,見妻子回了娘家,也沒去娘家追回來,也沒幹嘛,反而喜氣洋洋的,納了一個如花似玉,比自己女兒年紀還小的小妾。
人家妻子立即不幹了,立馬從娘家回來,雖然也鬧到了福晉面前,不過,福晉也沒為人家妻子做主,現在,大管家的日子那也是春風得意。
至於那人一心要為妹妹討公道的妻子,現在也不敢叫嚷了。
陳嬤嬤一聽,便知道吳嬤嬤的意思,吳嬤嬤的意思便是福晉的,她立即知道,真出了事,沈格格不會有事,有事的,便是自己,便點了點頭,然後從袖子裡掏了塊銀子出來,塞進了吳嬤嬤的手中。
「你這是幹什麼,咱倆姐妹這麼多年了,一直是你幫我,我幫你,我也是希望你好的。」吳嬤嬤雖然嘴裡這麼說,不過,照樣把銀子塞進了自己的荷包。
吳嬤嬤收了銀子,又提點了一句,「有些刺兒頭,有些眼中盯,也正好趁此機會收拾一二,不過,這個度,你可把握一二啊。」
每一次的改革,肯定會有人得益,也會有人倒霉,這是永遠不變的定律。
雖然後院大部分的管事,全部都是四福晉的人,不過,那也是分派系的。
自從文嬤嬤倒台後,福晉也不是蠢的,怎麼可能讓吳嬤嬤一人獨大呢?
自然也扶植了另一個,和吳嬤嬤不對付的人上台。
平衡手段,福晉玩得一向很好,手下的奴才擰成一股繩了,這才是對主子的最大威脅。
雖然那位桂嬤嬤很多勢力上比不得吳嬤嬤,不過,在吳嬤嬤看來,也是一心腹大患。
人家桂嬤嬤雖然掌握的權力沒她大,不過,也不可小看。
因此,趁此機會收拾桂嬤嬤的人,這也是吳嬤嬤想要幹的事,要不然,憑那麼一點小小的銀兩,她怎麼可能會提點陳嬤嬤這麼多的?
「嬤嬤放心,我一定幹得妥妥當當。」陳嬤嬤拍拍胸脯保證道。
有了吳嬤嬤的這句話,陳嬤嬤覺得,自己可以大膽放心的給沈琳幹活了。
雖然有福晉的配合領十日的物品,不過,還是有些腦袋犯抽的人,不願意配合,沈琳也不去催人家,反正沒得用,又不是自己倒霉,便到了指定關門的日子,示意小庫房的人把庫房門一關,開始做起了清算和盤點工作。
既然要管小庫房了,自然要幹得漂漂亮亮,妥妥當當的,要不然,太對不起爺和福晉的信任了。
哪知道,關門的第一天,便有人衝了上來。

第二百零一章 對上了

福晉之所以會答應沈琳的計劃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沈琳的計劃書裡,有節流的這個重要因素在。
有些人貪墨,福晉知道,可是,她也只能偶爾的捉一兩隻米蟲出來,別的,也沒法子。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她懂。
而且這種事兒,絕對不能是她來挑,要不然,真捅了簍子,那就沒人來補救了。
她突然有些明白,四爺為何要提沈琳上來管事的原因了。
估計也是知道府裡的一些弊端。
四爺管,別人會議論四爺小家子氣,福晉管,名聲也會有礙。
小妾就不一樣了,人家本來就是民間來的嘛,本來就是小家子氣嘛,本來就沒見識嘛,管得好,那是四爺和福晉教導有功,管得不好,立馬免權,多好!!
正所謂進或攻,退可守。
因此,福晉一看沈琳的計劃書,立即批准,還命令吳嬤嬤去和某些人說說,省得某些不長眼的,撞槍口上了。
畢竟,一開始,自己肯定要表明立場支持沈琳的不是?
要不然,打的便是自己和四爺的臉了。
沈琳這個計劃書還真是很用心做的。
庫房的這個東西,開源那是做不到,明顯是只能節流了。
她把節流的這個方面,可謂是做到了極致。
反正計劃書嘛,自然是花團錦簇的,可她是相反,完全會把會產生的後果也一一列明瞭。
她那時候聽到福晉答應她實行計劃,便覺得。自己必須得嚇嚇福晉,小庫房真讓自己很認真的來管,會有啥下場。
哪曾想到,福晉居然答應了……
話說福晉,你沒被穿越吧???
真到了沈琳上崗的時候。沈琳便也打算好好幹一場。
看看別的穿越女的豐功偉績,自己一件也沒,做生意也只是一般,簡直是要人比人氣死人的。
咱不能丟穿越女的臉不是?
現在福晉既然願意大力支持,沈琳便打算摞起袖子大幹一場。
能幹到哪兒是哪兒,不求有個完美的結局。只求有個精彩的過程。
剛關庫房小半天,大廚房的管事便上門了。
人家上門來要碗筷,態度還是不錯的,本來按照陳嬤嬤的想法便是,人家要給便給吧。
當然了。得和人家說明,下不為例。
這不是才剛關上嘛,而且人家要領的便是十天的,給了就給了。
可沈琳卻拒絕了。
這個給了,好了,下午針線房來人,你給是不是給?
不給,人家說。那你上午憑什麼給大廚房不給我啊?
給,那還要不要關庫房清算了?
天知道明天漿洗房,馬房或者別的房的人會不會過來。
沈琳朗聲的和那管事說。「給了你們五天的時間統計,也一早和你們說過了,不領,後果自負,你們沒碗筷,自個兒想辦法去。要領,十日後。請排隊來領,還有。按照我說的,領多少,便把破的,碎的,甭了口的全部再送來庫房,一換一,十換十。」
大廚房的管事,也算是福晉的心腹,雖然比不得吳嬤嬤嬤,不過,也算是在府裡備有面子的主兒,被沈琳這麼一嗆,面子上下不來,便道,「奴才領的這些,可都是爺院裡需要的,倘若格格不給……」
言下之意便是,你敢不給試試,你敢不給,到了晚上上不了菜,你自個兒向爺交待!!
沈琳也懶得和人家廢話,便道,「關庫房。」
說完,便轉身進了庫房裡。
藍晶是個聽話的孩子,也不管別的管事是傻眼還是繼續傻站著的,便立即把庫房的門給關上了。
人家大廚房的管事,也算是府裡算得上牌面上的人物,現在被沈琳這麼關在了門外,自然沒面子了。
別看庫房外面好像空無一人,不過,可是有很多人隱藏在深處的,只不過,沒讓人瞧見罷了。
大廚房的管事吃了閉門羹的事兒,自然立馬第一時間傳遍了後院的每個角落。
針線房副管事向正管事請示,下午是否還要依計劃行事。
畢竟當初幾房可是說好了的,大家輪著上,可是哪曾想……
好吧,這計不行,咱再看另一計!!
「看晚上爺和福晉院裡的態度。」正管事搖了搖頭,出頭的椽子先爛這個道理她懂。
她可是和大廚房管事不一樣,人家那可是正宗的嫡系!!
自己的位置還不穩呢,再觀望一二。
副管事雖然希望正管事衝上前去,最好摔跤,到時候正管事下來了,她就能上位,不過,表面上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四爺便發現,自己的四菜一湯的碗也好,勺子也好,全部都是甭了一口的。
倘若是其中一隻碗,甭了一口,四爺倒還未必發現,可全部,哪有這麼巧的,便把侍候膳食的人給傳了上來。
人家侍候膳食的人早就統一了口徑。
一開始,自然是拚命的磕頭,說是他們的疏忽,然後在四爺的追問下,他們便會交待出,這完全是因為沈琳不肯開庫房的關係,所以才導致四爺用了甭了口的碗。
當然了,自備道具,眼淚鼻涕啥的,絕對全傾情上演。
什麼,你說大男人哪來這麼多眼淚和鼻涕的?
這你就不懂了不是?
大廚房難道還缺少得了生薑大蒜嗎?
在他們的想法裡,他們一訴苦,再加上傾情演出,四爺肯定會雷霆大怒,然後把沈琳召來怒罵一頓,然後立即命令沈琳大開庫房,順便把庫房的大權交還到福晉手裡。
可哪知,四爺見人家磕著頭。也不出聲,便道,「這樣的碗,沒有下次,要麼是完整的碗上來。要麼是你腦袋上來,自己挑一樣。」
說完,便把那幾個奴才給轟下去了。
那幾個奴才下去,有些鬱悶了。
你說四爺你怎麼不跟腳本子走啊,你不走,咱們怎麼唱戲啊喂?
咱們可是啥也沒說呢!!
福晉和後院各處的女人哪裡。自然也是如此。
除了瓜爾佳氏發了一大通火,在自己的院裡狠狠的罵了沈琳之外,整體來說,後院還是相對平靜的。
雖然瓜爾佳氏是打算第二天好好來向福晉告一狀的,當她聽說。四爺昨晚也沒說啥,她便也只能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不過,話裡話外的都向福晉訴苦,另外還毛遂自薦,論理來說,福晉要找人幫手,不是應該找自己嗎?
自己的等級可是比沈琳高不是?
沈琳向福晉簡單匯報了下昨天的收拾情況,便又匆匆離開了。
庫房一大堆事兒呢。誰有空去理會某些人啊。
愛打小報告便打好了,有本事,拉自己下來呀!
到了晚上。四爺的那些碗筷碟子倒都是乾淨沒甭口的了,不過,細心的四爺又發現,本來整套的碗筷碟子全部不是成套的了。
比方說,那碗是青花紋底的,那盤子便是白盤。至於碟子,那索性就是綠紋紅花。那樣式說有多難看便有多難看。
是人都知道,四爺喜歡一套使用。也知道,四爺有那特別的完美主義思路。
因此,四爺又把奴才們給召來了。
奴才們這次學聰明了,也不磕頭了,主要是磕頭太浪費時間,人家的生薑水也早抹在袖子哪兒了,袖子往眼睛哪兒一抹,眼淚立即飆了出來,然後第一時間向四爺訴苦。
老實說,四爺的心裡的火是冒很大的,第一是對這幫子奴才,恨這些奴才不長相,第二則是因為沈琳,你說你處理手法能好些嗎?
這明顯讓他的生活很煩惱好不!!
他也知道,倘若今天不把沈琳召來和這些人對質,天知道,明天那些奴才會上什麼,便立即命人把沈琳去喊來了。
從昨天開始,沈琳便在進入備戰狀態了,所以,沈琳昨天下午就開始吃了下午茶,不過,到了臨睡前,四爺也沒來喊自己,沈琳在心裡為四爺和福晉點了個贊,這二人還是蠻支持自己的嘛。
不過,也由於這個情況,因此,沈琳今天很早便用了晚膳,這不,剛用好,四爺的人便上了梅園,沈琳立即下了炕,跟著來人去了四爺的書院。
「來了?聽聽人家是怎麼說的。」四爺見沈琳進了來,便也不多話,立即讓奴才們首先控訴了。
誰叫人家是被告呢?
奴才們的控訴那叫一個有血有淚啊,倘若沈琳真是那不知情的,還真以為自己就是那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
「你怎麼說?」四爺坐著吹了口碗裡的茶,淡淡的問道。
倘若沈琳自己能拆了這個彈,自然好,你惹的事,你自然得自己擺平。
倘若拆不了,四爺只能說,自己很失望。
「照你們這麼說,累得四爺用這種不成套的碗碟倒是小庫房的責任了?」沈琳問道。
「奴才不敢。」
「哼,哪裡是不敢啊,你們是太敢了!!」沈琳冷冷的說道,然後轉頭向四爺說道,「爺,這些奴才明顯是欺瞞蒙騙您,倘若不信,咱們搜下小廚房還有大廚房哪兒,便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這個嘛……」四爺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茶碗做思考狀。
「奴才們絕對是清白的,願意接受任何的搜查。」那幾個奴才說得那叫一個坦然,活像劉胡蘭似的那麼正氣。
「好。」四爺聽了點了點頭,然後向白二示意帶著人去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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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立威

四爺看著幾個奴才一臉坦然的樣子,便看了看沈琳,哪知這貨居然一臉的無所謂。
四爺不由得擔心起來,萬一搜查過後,沒有所獲,那可就比較鬱悶了。
到時候,自己是幫著小妾呢還是……
福晉在白二帶著人離開後,便也趕到了,這完全屬於後院的事兒,她屬於後院第一人,自然是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而白二搜查結果便是,確實如那幾個奴才所說,廚房裡確實找不到一整套完整的盤子碟子。
這下子,那幾個奴才的腰桿子挺直了,臉上雖然還是沒啥表情,不過,在四爺看來,人家內心肯定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著,咆哮著,得瑟著。
「你怎麼說?」四爺過了挺長一段時間,便冷冷的看了看沈琳。
原以為沈琳會跪下來磕頭認錯,哪知沈琳一攤手道,「這個結果妾身早就知道了,所以,妾身命藍晶帶著另外幾個人去了另一個地方,保準讓四爺您大開眼界。」
沒一會兒,藍晶便帶著梅園的幾個奴才,還有四爺院裡的幾個護衛走了進來,還有幾個粗使是挑著幾筐東西的。
「來來來,你們全部放這兒……」沈琳指揮著道。
「沈佳氏,你這是幹什麼?」四爺指著那十幾蘿筐的東西問道。
看來,沈佳氏是找到證據了,四爺和福晉吊在一邊的心總算能放下來了。
「藍晶,你來說,哦對了,爺,您的護衛可是人證。也得請人家留著,藍晶是我的人,萬一這些奴才想狡辯呢,認為妾身是栽贓陷害呢。」沈琳看了那跪下在地上的奴才,然後涼涼的說道。
你說這些人,屁股上全是屎的,居然好意思來反咬自己一口。真不知道說人家是蠢呢還是沒腦子。
福晉:不信你怎麼會叫你管呢?
四爺:廢話真夠多。完全是那種得了便宜又賣乖的,看下次爺怎麼收拾你……
沈琳看四爺點了點頭,然後便示意藍晶上前說話。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沈琳帶著藍晶在庫房早就摸清了,小庫房總共會有哪些東西。
四爺喜歡的花色,在碗筷方面,四爺要不就是用純色的。要不就是用天青色的,別的用得很少很少。
至於別的妻妾們會喜歡。會用到的,沈琳和藍晶也摸得一清二楚。
除非是在特定的日子,才會選用別的顏色,或者是宴請特別重要的客人。要不然,還真是不怎麼用輪換的。
而沈琳也發現,基本上。每半個月,這邊的廚房便會去庫房領三套。
也就是說平均每五天。四爺便會用壞一套。
倘若四爺是食瓷怪,那是正常的,畢竟拿瓷器當食物,倘若四爺還是像五格格這樣的,眼睛不好使的,年紀又小,那也正常。
可問題是,像沈琳一個月也用不壞一套的,四爺卻是五天換一套新的,那麼,那些舊的呢?
好吧,雖然四爺說要用一整套的,那麼,你前一套和後一套,總是不可能全部都是同一個壞掉吧?
咱就不能替換?
沈琳想到替換的時候,便想到了一件事,以前素娘也會拿些梅園吃不完的食物回去。
這些,沈琳自然是知道的,沈琳是看著也不多,便也沒說什麼。
那麼,素娘會如此,也代表著那些廚房的管事會如此。
廚房的東西,不就是他們家的嗎?
那麼他們家裡全部用那些所謂四爺換剩下的,也是可以的吧?
因此,便把那幾個挑事的管事的家,還有一些親戚摸了個透,就等著他們發難。
知道是一回事,上門搜查是另一回事。
上午才剛摸清呢,人家傍晚就發難了,正好,就拿這幾人開刀。
藍晶是小庫房裡待過的,後院基本上也沒什麼親人了,因此,壓根不用給誰面子。
至於四爺的那些侍衛,更加不用給某些奴才面子,因此,搜查了那幾個管事的家,又把人家親戚的家順便也搜查了一番,便搜出了這些東西來了。
藍晶指了指其中一蘿筐道,「這兒還有些燕窩,參須,奴婢沒在中庫房待過,不是很能分辨,不過,想來,這幾個奴才,應該也買不起這些吧?」
聽到人家把府裡的碗筷貪污的時候,四爺和福晉便很生氣了,現在聽到人家不僅貪污碗筷,還有名貴的燕窩,參須,雖然是參須,可也是人參。
這年頭,又沒人工養殖,全是野生的,五十年的人參,就挺不錯了,府裡也就半根千年人參,那還是據傳說的,是否真有千年,天知道,而且,還是孝懿皇后的陪嫁。
另外的,全部都是百年左右的。
四爺聽了,勃然大怒,他待這些奴才也不薄,現在,居然如此被人欺瞞,欺瞞也就算了,居然還反咬自己的小妾一口。
倘若不處理這幫人,四爺哪對得起自己!!
因此,便道,「福晉,你說如何處理?」
福晉一聽,便有些說不出話來,畢竟,哪兒跪著的,還有一個是自己的心腹,想救吧,四爺哪兒肯定不許,自己也很氣,可是氣歸氣,培養一個忠心的心腹也不容易。
可倘若不救吧……
四福晉怕自己長時間不開口,四爺不高興便道,「爺,您忘了,苦主在您面前呢,看看沈妹妹認為要如何處理?倘若處理得不對,不好的,咱們在開口也不遲不是?」
「你來說。」四爺指了指沈琳。
在沈琳的計劃裡,壓根沒想到要自己來處罰人,畢竟上面還有兩位大boss不是?
不過,爺和福晉說了,沈琳便想了想,然後道,「妾身覺得,倘若只是罰打板子降職,實在是太過便宜他們了,他們不僅自己貪污,還惠澤他們的親戚,這種現像,必須得殺一儆百,要不然,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以後府裡的奴才便也有樣學樣了……」
「沈妹妹……」福晉越聽沈琳的話,越覺得,好像沈琳沒按著自己的腳本子走。
本來在四福晉的想法裡,沈琳肯定要推辭一番,然後讓自己來處理。
那麼,自己便可以,把全部的趕到莊子上,到時候再想辦法把心腹給搞回來就成,最多過個兩三年,忠僕難得啊。
可哪知,沈琳好像要嚴罰,這可不行。
「福晉,你放心,倘若您覺得,妾身說得不夠嚴重的,您再補充便成。」沈琳向四福晉解釋道。
「嗯,你先讓她說完。」四爺示意福晉不要插嘴。
基本上,四爺還是很認同沈琳說的,本來四爺便憋在心裡有口氣,去年去江南,康熙命他和十三處理揚州的那班鹽商,可是,因為種種的原因,只是把幾隻小蝦小魚給捉了出來。
大魚們,依舊在哪兒愉快的喝酒,過是醉生夢死的生活。
那些人對付不了,難道自己還會對付不了自己府裡的人?
四爺心裡還想著,倘若小妾處理得不夠嚴重,自己還可以加大處罰,哪知,沈琳接下去的話,很是出人意表。
「理論上,按照以往的規矩,把這些人還有他們同樣收了好處的親戚,趕到莊子上去便成了……」
沈琳說到這兒的時候,四福晉聽了點了點頭。
「不過,人的貪心是無止盡的,他們在府裡會貪,到了莊子上同樣也會貪污,這種人,妾身覺得,不要也罷,倒不如,通通打發出去,放了他們奴籍,讓他們自己去府外自生自滅吧,當然了,第一,得淨身出戶,奴才所有的一切可全部是主子給的,第二,出去前,自然得狠狠打二十板子,得把府裡所有的奴才喊來一起觀禮才成!!」
「放了他們出府,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四爺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是啊,他們還有他們的親戚,怎麼著也有四五十人吧,一起放出去,府裡可是會缺人手。」四福晉趕緊說道。
沈琳看了看藍晶,見藍晶給了個手勢,然後道,「回福晉的話,他們的人加上去沒四五十人,三十二三個吧,而且還包括了幾個年紀小的孩子,那幾個孩子本來就不能當差,嚴格算來,也就二十幾,到時候再買些奴才回來管教便成,實在不成,莊子上也有人可挑。」
四福晉心道,你當外面買的奴才就這麼好?管教這事兒還不是得自己來費心?
可是,看著四爺不出聲,福晉便明白,四爺是比較傾向於沈琳出的那個主意的,而且明顯,四爺好像覺得還不夠,這是怎麼回事?
「就依照沈佳氏說得做吧,板子,得重重的打!!」四爺狠狠的說道,把對那幫子鹽商的恨轉嫁到了那幾個狗奴才身上。
那幾個奴才自然是嚎啕大哭,哭著喊著求爺和福晉原諒。
可四爺早就離開了,而福晉也是很為難。
「先把這幾人拖下去,看,吵著福晉頭都疼了。」沈琳示意護衛們把這幾個奴才拖下去,關到柴房,明天再行刑。
「買人和從莊子上挑人的事,我來辦,至於明天的這個事兒吧,你看著辦吧,你呢,也需要有府裡立威,正好,趁此機會!」
福晉拍了拍沈琳的肩膀感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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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不孝女

第二天來觀人行刑的場面很是隆重。
主要是福晉在當天晚上便把這個命令吩咐到了各房各院。
小妾們便免了,不過,每一個奴才必須來觀看,除非你不是四爺府的。
可是奴才們來了,小妾哪兒便真空了,因此,妾氏們便聚在了福晉的院裡。
帶頭鬧事的是重打二十大板,其餘的則是重打十板到十五板不等。
二十幾個人一起行刑,不管是從視覺效果還是從聽覺效果來說,那絕對是要有多震撼便有多震撼的。
聽著外面奴才們淒涼的嚎叫,屋子裡的女人人表情各異。
大體是幾種,一種是驚恐,一種是害怕得想捂耳朵,另一種是坐立不安。
最為正常的,自然是福晉和沈琳了。
福晉那是見過大場面的,再血淋淋,再恐怖的場面也經歷過,更多的,也是為眾人做表率。
要不然,怎麼能體現出她嫡福晉的與眾不同呢?
可沈琳不同,沈琳倒也是落落大方的坐著,神情如往常一樣。
因此,落在眾人眼裡便有了不同的想法。
福晉倒沒感覺啥,畢竟,說句實在話,這後院的女人,誰手裡沒半條人命的因此,對某些人做作的樣子,很看不上眼,相反,感覺沈琳這樣才是正常的表現。
又沒親眼看見的,你慌張個什麼?
太小家子氣,一點貴格也沒有。
果然,四爺想要抬舉沈琳,還是有些道理的。
雖然福晉對於自己的心腹被處理了。很是心疼,不過,經過吳嬤嬤一夜的安慰,福晉倒也是緩過勁來了。
吳嬤嬤說得也在理,第一。是四爺親自命令的,哪怕是自己也不敢違背,倘若真為了一個奴才,使得爺不高興便不划算了。
第二,這府裡的奴才,哪會不夠使的。正好,可以把福晉自己陪嫁莊子上的人,搞幾個進府,這也是可以的嘛。
當然了,府外買。還是得裝樣子買幾個的,不過,這次數量大了,參一兩個進去,明顯比較容易。
至於第三,罪名和惡名全部是沈琳擔了,福晉還能得個賢惠和善的名聲,那個奴才犧牲得也算有價值了。
因此。現在的福晉,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像瓜爾佳氏等人則是覺得,平時還是真小看沈琳了。你說,人家說下手便下手,而且最重要的是,怎麼讓爺和福晉站她這邊的啊?
爺也就算了,都生了兩個女兒,人老珠黃了。爺還願意去她哪兒,這說明人家的手段還是不錯的。
可福晉。理論上講,沈琳那算是奪權了。你說怎麼會沒反應的?
把爺拿下不算本事,拿下福晉才是本事,果然,會咬人的狗,那是不會叫的啊!!
看看李氏,吠了這麼多年,下場呢?
好吧,雖然表面上還是側福晉,可是人都知道,禁閉了,兒子也見不著,還是側福晉那名號,完全是為了弘盼和弘歷。
再看看沈佳氏,雖然是格格,不過,住的,那是除了福晉的院落最大的,還兩層呢!!
孩子的數量也和福晉一樣多,雖然是女兒,可兩個女兒都被爺放在了心上。
最重要的是,這麼多年來,還真沒誰把她當回事。
現在好了,狐狸終於露出了她的尾巴來了!!
問題是,她露出了尾巴,也沒見福晉說什麼!!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啊!!
別的小妾那叫一個鬱悶,瓜爾佳氏更是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了。
她不僅比不得沈琳,還比不得耿氏呢!!
實在是太氣人了!!
那些奴才行完刑後,便根據四爺的安排,把這些人發賣了出去。
四爺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放了奴籍,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既然是奴才的,自然生生世世都是奴才了,想要放,可以,但至少不是自己手裡!!
自從打賣了那批奴才之後,沈琳整理起庫房來便容易多了。
在規定的限定日期之內,也沒人找上門。
哪怕到了庫房開放之日,那些奴才管事們,也按照沈琳規定的表格填了,再來領取。
再也沒有人出來做威作福。
開了庫房之後的一個月,福晉便發現,庫房的採購量,和去年同期,或者是往年同期比,採購量下降了四成左右,相當於一個月節省了近七百多兩銀子。
雖然七百多兩銀子在某些土豪眼裡,並不是算很多,不過,當四爺和福晉看見那賬本的時候,也是很安慰的。
要知道福晉一個月的月銀也才五十兩,弘暉高些,因為現在要交際應酬了,不過,也只有八十兩。
四爺雖然是無上限,不過,在四爺看來,能省則省,明明可以省的,憑什麼要被那幫子狗奴才貪污啊?
最重要的是,被人貪污了,人家還罵你蠢笨呢。
為了表示對沈琳的獎勵,福晉主動把沈琳的月銀提高了。
從原來的八兩一個月,提高到了十五兩。
庶福晉的月銀是十六兩,總不能和瓜爾佳氏持平吧?
要不然,人家又要來鬧了,不得不說,福晉玩的這一手還是挺漂亮的。
沈琳聽說自己的工資加了,很是高興,讓小廚房加了幾道菜,晚上吃飯也沒限制扎拉芬多吃肉,也沒限制五格格多吃菜了。
不過,當扎拉芬和五格格聽說沈琳的月銀只有十五兩,兩姐妹便不說話了。
扎拉芬年紀大些,也要出去交際應酬了,因此,那時候四爺便把扎拉芬的月銀提高到了二十五兩,至於五格格。由於眼睛的關係,一向是比較高定額的。
跟著弘時是不可能,不過,跟著扎拉芬也是可以的嘛。
四爺開口,福晉自然不會反對。
不過。基本上二人用到的也不多。
因為拿扎拉芬來說,出去了,所備的禮物,肯定是福晉準備的,哪怕是她自己送的,小姑娘往來之間。送的也大都是荷包或者帕子。
當然了,扎拉芬一向往來的都是好武的,人家互相往來的禮物相對高大上些,比方說,鑲了寶石的匕首。或者能讓手指免受拉弓之苦的小女生戴戴的玉扳指。
不過,這種東西,又往往是四爺見著好玩,送給小傢伙,或者是弘暉,弘時在上書房的時候,聽說了,人家的妹妹有。感覺自己的妹妹也可以有,因此,特地買來送給扎拉芬的。
因此。扎拉芬基本可以說是有進無出。
至於五格格,那更加不用說了。
她都不出去應酬,壓根沒有用銀子的空間。
二人有些東西不知道,不過,有點還是知道的,那便是。自家額娘的月銀比自己少。
五格格想著,自己好像沒有用銀子的需要。便扯著沈琳的袖子道,「額娘。小寶貝每個月給您飯錢可好?」
好像有聽額娘說過,說民間的子女,都會付飯錢給父母的,自己老在額娘這兒用膳,好像也應該付銀子吧?
至於付多少,隨額娘需要唄,反正自己的月銀比額娘多!
不過,自己應該要比三姐少付一點,因為額娘也有說過,肉比菜貴,而且三姐吃得也比自己多啊!!
五格格決定了,倘若三姐給十兩,那麼,自己給八兩!!
「不用,妹妹,額娘有的是銀子,芝麻姑姑和侍書姑姑就在外面給額娘賺銀子呢,額娘是吧?」扎拉芬趕緊說道。
這個妹妹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
可不能讓妹妹養成這種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額娘這兒也就算了,反正就自己和妹妹兩個,給了額娘,到時候,還是咱姐妹倆的。
倘若以後妹妹嫁了人,對男人也如此,那得多倒霉啊!!
因此,扎拉芬覺得,自己要灌輸妹妹,節約用錢的好習慣!!
本來沈琳聽了五格格的話,那叫一個感動啊。
雖然她是肯定不會收女兒們的飯錢,哪怕收了,也是替女兒們保管起來,不過,那感覺不一樣啊!!
而且和宋氏說的時候,還可以顯擺顯擺。
女人嘛,哪個不喜歡比較的?
和宋氏,男人顯擺不了了,共享一個男人。
那麼,顯擺下女兒的孝順,那多好。
可現在呢?
沈琳還沒高興一會兒,便被扎拉芬一桶冷水給潑了下來。
什麼叫額娘有的是銀子啊??
咱有銀子歸咱有,你孝敬那是你的責任,你個不孝女啊!!
你說把你生下來,還不如生塊叉燒好!!
自己還沒說話呢,你說什麼??
「哦,原來芝麻姑姑她們這麼厲害,居然會賺銀子,哪天我也能像她們那樣,就好了。」
五格格一臉感慨的說道。
她現在只會花銀子呢,在她眼裡,會賺銀子的人太厲害了,比方說阿瑪。
額娘說了,阿瑪是全天下最最能幹的人,因為阿瑪要賺好多好多銀子,才能來養活這麼大一家子。
現在聽姐姐這麼一說,頓時感覺,芝麻姑姑們也好厲害,原先以為,只是和自己身邊侍候的嬤嬤一樣呢。
「咱們更加厲害,是駕馭她們的,懂不?不懂沒關係,慢慢學,反正以後課堂上,先生會教的呢。」
扎拉芬和自家小妹說道,完全不理會沈琳已經變黑了的臉色。

第二百零四章 夫妻夜話

四爺晚上過來的時候,扎拉芬正準備帶著五格格離開。
兩個小傢伙見四爺來了,便又不走了,和四爺玩了會兒父女情深,才依依不捨的和四爺告別。
藍晶見四爺過來,便在沈琳的示意下,讓小廚房備好了熱水。
待兩個女兒走了之後,四爺便在沈琳的侍候下,躺進了大浴桶。
沈琳幫四爺一邊搓著背,一邊想道,這一廢太子之後,不是緊接著是要立太子嘛,然後是很多人,以佟國維為首的,向康熙推薦了老八,再接著,康熙便說老八是辛者庫賤婦之子,再是二立太子……
那麼照理講,現在四爺應該很忙,比方說,在前院的書房裡和謀士們,好好商量,怎麼把陰老八,然後再樹廢太子為靶子。
好好的,怎麼跑後院來了?
雖然前些日子照鏡子,沈琳也發現,自己現在由於心情不錯,調養得也不錯,還真心挺水靈的,膚色那也屬於白裡透紅,不過,再怎麼樣,也沒法和朝堂上的事兒比吧?
四爺那可是工作狂來著!!
「在想什麼?力氣呢?去哪兒了?晚飯沒吃飽?」四爺對沈琳開小差很不滿。
沈琳翻了個白眼,特麼滴,姐姐又不是專業的搓背工,咱也是身嬌肉貴的好不,而且已經很大力了,你怎麼不說你皮粗肉糙啊!!
腹誹歸腹誹,不過,面上,沈琳還是乖乖的溫柔的應了一聲。然後便使勁的搓了起來。
一邊搓一邊暗罵道,我搓,我搓,我搓搓搓……搓死你丫的討厭鬼!!
搓完了背,四爺又躺在了按摩床。沈琳又給四爺踩起了背來。
雖然四爺一開始是挺反對的,不過,試了幾次之次,倒也是接受了,只不過,每次踩背都是沒人侍候在一邊的。
要不然。多丟臉啊,被小妾踩在身上。
沈琳扶著桿子一邊有節奏的踩,一邊便想著,四爺會不會留下來過夜。
理論上,沈琳在經過搓背。踩背的功夫過後,力氣是全部用完了的,真心不怎麼想要四爺今晚過夜。
可倘若不過夜吧,明後天,後院又會嚷嚷開了,反正每次四爺來過,沒過夜,這後院的女人都會冷嘲熱諷一番。
倘若人家每次說的話都不同。沈琳也就忍下來了。
可偏偏這些小妾們不思進取,每次冷嘲熱諷的話全部是一模一樣的,你說你沒文化。實在詞窮,好歹也前後順序換一下不是,同樣的節奏,同樣的表情,同樣的話,在同樣的場合。差不多的時間裡,一個月說個十幾二十次的。你不煩,我聽得也煩。
可倘若四爺過夜吧。沈琳也實在沒這精力和力氣。
別看現在小庫房收拾得差不多了,也沒啥人來找沈琳麻煩,不過,也挺繁瑣的。
而且做得多,代表著容易生孩子!!
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適合懷孕。
雖然之前有大夫說,自己體內的毒素排得差不多了,身體素質也不錯。
可問題是,在沈琳看來,四爺這段時間的身體不行啊!!
之前的一廢太子,以後更加不用說了,那得多忙,壓力這麼大,健康狀況會良好?
健康不好了,以後生的孩子會健康?
而且,生個兒子,讓福晉礙眼,倘若是女兒……
自己都生兩個了!!
鐵定會有一個嫁蒙古,無論是誰,自己也捨不得啊!
管理小庫房的時間越長,沈琳越發佩服起福晉來了。
這當家人真的得有十分充沛的精力,又要把自己的男人侍候好,還要時不時的調節小妾們的關係,還要把後院打理好,還要管教好自己的兒子,另外便是得去管管自己的陪嫁莊子。
你說同樣是人,怎麼區別就這麼大呢?
不過,沈琳也想到了,怪不得歷史上的福晉是早死,雍正也是早死,這不就是能者多勞,操勞而死麼。
那乾隆的媽,還有那耿氏,不就是屬於好吃懶做,啥事也沒管的嘛,所以,人家多長命啊!!
看來,得找個機會,和四爺商量商量,反正現在小庫房也管好了,咱把權利交出去,倘若福晉真忙,給瓜爾佳氏也成啊!!
沈琳一邊魂遊,一邊踩著背。
四爺是知道自己的小妾的,知道她有一腳沒一腳的,便明白,這貨又胡思亂想到哪兒去了,便出聲道,「在想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四爺覺得,有的時候小妾雖然說話不著調,又有點神經兮兮的,不過,卻也能讓他茅塞頓開。
事情雖然不是同一件,不過,總能讓他靈光一閃,雖然次數不是很多,不過,也夠了,這也是四爺挺喜歡來沈琳這兒,同樣能夠容忍她的原因之一了。
沈琳見四爺一問,便道,「爺啊,你說,是不是讓瓜爾佳氏妹妹管中庫房,或者管管別的房裡的事啊?」
「哦,這是為何?」果然,小妾不魂遊了,力道讓自己很滿意!!
這踩背,力道必須對啊!!
「妾身忙些倒是無所謂,不過,有些話,妾身聽著真不舒服,不過,她說得也在理,怎麼著她也是庶福晉,我和耿妹妹是格格,爺,你說,要不,我把小庫房交給瓜爾佳氏妹妹打理吧,如何?」
四爺聽了很是無語,倘若是別人說這話吧,他會認為,那是人家向他求封號,不過,自己的小妾自己清楚。
她哪是在要求封號啊,那壓根就是想把事情讓瓜爾佳氏來負責,那麼,她便可以過著她米蟲一樣的人生了。
「哦,既然如此,哪天爺和額娘說下,升你的位份就是了。」四爺淡淡的說道。
反正庶福晉和側福晉不一樣,這只要福晉同意,直接和德妃說下便成,沒側福晉的麻煩,也不用像側福晉那樣,需要出府應酬。
按照這貨的生子量,倒也是可以考慮,想來德妃也不會拒絕。
沈琳一聽,嚇得雙腳站不住,幸好手是扶著桿子的,要不然,鐵定從四爺背上滑下來。
擦,壞四爺,怎麼不按腳本子走呢?升個p職!!
「怎麼了,太激動了?」四爺知道,這貨肯定是嚇傻了,不由得悶聲笑了起來。
「是啊,妾身太興奮了,升職啊,能不激動麼?」沈琳很是無語的說道。
姐姐哪是激動和興奮啊,那是嚇得好不!!
「爺啊,那是不是同樣升耿妹妹啊?」沈琳平復了心情便又問道。
這貨管的事兒還真多,別人當不當庶福晉關你毛事!!
「這是為何?」自己還未必能升職呢,居然還管別人,這貨果然是不想升職,要不然,換了是別人,早就膩歪到自己懷裡,好哥哥,小心肝的叫了,哪會像這貨這樣啊!!
「這不是出頭的圓子先爛嗎!!」沈琳鬱悶的說道。
「什麼圓子?」四爺有些聽不明白了。
「不是叫圓子的嗎?那是叫啥,就是和槍打出頭八哥鳥是同個意思的?」沈琳撓撓頭說道。
「哪是圓子,那是椽子!!五格格都懂的事兒,你怎麼就不知呢?……等等,你剛剛說什麼?」四爺心一驚,一個翻身,把沈琳翻落到按摩椅下,然後問道。
「爺,格格,怎麼了?」
房裡的動靜太大,守在外面的太監和藍晶便衝了進來,一進來,便看見沈琳跌坐在一邊,坐在地上,揉著疼痛的部位,四爺則翻身坐在按摩椅上。
「給爺通通出去,沒爺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四爺大手一揮,示意那些奴才出去,自己想問事兒呢,衝進來幹嘛。
倘若是自己和沈琳正在高潮中,他們也就這麼衝進來了?
看來,有空得好好管教這些奴才一番。
太監和小廝便在四爺的示意下走了出去,藍晶則看了沈琳一眼。
見沈琳點了點頭,但乖乖的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藍晶倒是個忠心的。」四爺看著藍晶的一番作為,點了點頭,看見沈琳癱坐在地上,便吼道,「你坐地上幹嘛,還不起來,貪圖地上涼快嗎?都兩個孩子的娘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沈琳委屈的揉揉疼痛的地方,鬱悶了,明明是你自己神經發作,把自己翻下來的好不,又不是自己愛坐地上的。
「還不過來。」四爺見沈琳還呆坐著,便又吼道。
沈琳乖乖的坐到了按摩椅邊上,然後把摔疼的地方給四爺看。
「你就沒抓緊那桿子?」四爺也知道,倘若不是自己翻身,這貨也不會掉下來,不過,要讓四爺承認錯誤,四爺又不願意。
「抓緊了。」這下子,沈琳更加委屈了。
那桿子是用來保持平衡的,又不是讓自己來練特技的,你這一翻身,又沒提前說,自己知道個毛啊!!
「抓緊了,還會掉下來。」
「妾身又不知道爺為啥會突然翻身的,一不留心,便掉下來了。」沈琳委屈得都想哭了。
四爺歎了口氣,又回了遍剛才和沈琳的對話,便感覺,在請立太子的時候,自己知道要怎麼做了。
本來還是有猶豫,可現在,出頭的椽子先爛!!
既然老八迫不及待的想上位,自己其實也願意送他一程的。
想到這兒,四爺便匆匆的穿好衣服,回了前院。

第二百零五章 你來我往

沈琳被四爺翻下床的事兒,第二天天沒亮,便傳到了後院所有的女人哪兒。
包括福晉在梳頭的時候,人家的大丫頭也繪聲繪色的給福晉描述著。
那活靈活現的樣兒,搞得她昨天晚上在聽壁角似的。
雖然昨天晚上沒一個女人承寵的,不過,沈琳吃憋,對後院的女人們來說,就像她們承寵一樣。
沈琳失寵了,離咱得寵的日子還遠嗎?
畢竟現在外面風聲那麼緊,進新人的可能性是很低很低的。
大選還遠著呢,四爺麼總是有需要的,少一個和尚,咱不就多分一次香腸麼?
多分一次香腸,說不定,就這麼中了呢?
有了孩子,咱還怕啥?
雖然爺有兒有女的,不過,誰會嫌棄孩子多啊!!
因此,後院的女人又開始打扮起來,小廚房裡也燉起了補品,福晉也發現,一些小妾也來申領燕窩,銀耳多了起來。
理論上講,小妾每個季度是只能申領二兩燕窩,五兩銀耳。
沈琳自己也有在吃,理論上講,每天吃,基本上也夠了,所以,沈琳一向不多領,反正這些吃完了,還可以吃黑耳,還可以吃別的麼,老吃一樣東西,那也會是腸胃疲憊的。
因此,當後院的那些女人,把申領的表格拿上來之後,沈琳便總結了一下,遞到了福晉哪兒。
「這是什麼?」福晉看著那表格便問道。
「哦,這是妾身專門為小庫房設計的,一般,各院各房每個月或者每個季度的物品都有定例。全部是按照府規拿的,倘若有額外的,妾身讓她們要提前打報告,這樣,妾身做好統計。到時候,到匯報給福晉您。」
「這個我知道,只不過,怎麼她們領的量加大了?」福晉皺了皺眉問道。
難道是沈琳私吞了?
這也不可能,雖然沈琳是主管,不過。她可沒把下面的管事換過,倘若真做了出格的事兒,自己肯定第一時間知道。
「妾身也不知啊,不知道是不是要入冬了,所以後院的姐妹們要進補一二了。」
沈琳覺得。自己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因此幫著人家想借口。
「你呢,和人家份例一樣,夠嗎?」福晉看了看沈琳問道。
「妾身啊,夠呢,或者有可能是妾身的胃口細,後院的姐妹們胃口比較好,這入冬了。胃口好也是正常的。」
沈琳笑道。
沈琳話剛說完,侍候在一邊的大丫頭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見福晉投過怪責的目光,趕緊跪下來道。「奴婢知罪,請福晉,沈格格見諒。」
福晉自然是知道為何大丫頭會笑的緣故,還不是因為沈琳說她胃口細麼她一天吃五頓,每頓吃得可不少,那還叫胃口細。那真沒人叫胃口大了!!
也是她運氣好,一開始。是因為要把大嬤嬤哪兒的伙食也算在她哪兒,所以。無限量供應。
後來懷了第一胎,自然不可能減少供應了,沒說減少供應也算很不錯了,再後來便是孩子出生養在她哪兒。
這麼一路走來,她哪兒的供應倒也一向是無限量的。
不過,福晉也有找人查過,她哪兒雖然是無限量,不過,總的賬目上來說,並不怎麼費銀子。
至少現在兩個小格格晚上一餐在她哪兒,加上大嬤嬤哪兒的,四個女人的所有加起來,也就比宋氏高兩成左右,和瓜爾佳氏持平。
瓜爾佳氏畢竟只有一張嘴,她哪兒有四張,哪怕福晉有心要說沈琳敗家,也沒這個臉不是?
「那你說吧,加大多少量?」福晉也不和沈琳多話,便問道。
「這個妾身便不知道了,福晉您也知道,妾身比較好養活……」沈琳笑道。
這個話要自己怎麼接呢?
說多了,福晉會說自己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說少了,會被別人嫌棄,到時候得罪了後院那幫女人。
還不如不說,反正自己對燕窩這種高檔東西,需求量也不大,真沒有,也成啊!
最重要的是,燕窩這類的東西,好像不歸自己小庫房管吧?
真不明白,為啥她們在遞交表格的時候,會把這個遞交到自己來??
沈琳感覺,倘若自己接話了,那就落入圈套了。
「既然如此,那麼,明天和大家商量一二再說吧,來,你坐下。」四福晉突然熱情的說道。
「哎。」難道是想和自己談心事?
「爺昨兒個也和我提了,倒是我忽視了,等年底,我會把你的份位提一提,到時候,對扎拉芬她們也好。」
福晉對這種事兒,除非是四爺主動提,要不然,她壓根不會說的,一來是多個競爭對手,二來,那也得費銀子不是,格格的份例和庶福晉可是不一樣的。
而昨天四爺好像提的時候,感覺像是沈琳立了什麼大功似的。
畢竟,四爺對後院女人的份位,基本不怎麼上心。
李氏那是愛寵,瓜爾佳氏則是因為娘家的關係,那時候德妃算是給和嬪面子,嚴格說來,沈琳算是第二個,讓四爺親自開口的。
因此,怎麼能讓福晉不重視的?
便想和沈琳聊聊,畢竟她這兒比較好套話些。
沈琳聽了,簡直是受寵若驚,四爺說了,和福晉說的可是兩回事。
理論上講,福晉說了,她便會寫折子,然後遞交到德妃哪兒,德妃過一眼,過些日子,封號啥的就會下來了。
因此,只要福晉提了,理論上,這事兒就成了。
至於四爺提嘛,沈琳還真不放心,倒不是說怕四爺騙自己,現在是啥時候,廢太子的高峰時期,四爺哪有空管自己這事啊!!
萬一忘記呢?事兒是真多!
咱也不能提醒他不是?
雖然沈琳表面上說咱那是虛懷若谷,視錢財如糞土,視名利如浮雲,不過,後面有句話她是沒說的,那便是錢財名利於我如命根啊!!
什麼?你說為毛要說假話?
幫忙,這年頭,誰會說那真心話啊。
那只不過是得不到,才說的客氣話,咱怎麼能讓人感覺咱是斤斤計較的人呢?
「妾身謝過福晉了,福晉的大恩大德,妾身無以為報,一定會幫您看管好小庫房的賬。」
沈琳立即上前表著忠心。
其實沈琳的言下之意是,小庫房咱來幫你管,中庫房的事兒,你自己搞定吧,不要來麻煩自己啊!!
「咱們姐妹倆,誰和誰啊……」福晉和沈琳閒聊了幾句,有意無意的話題轉到了那天四爺去的晚上。
不過,沈琳也是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再轉開去。
論打馬虎眼,自己其實也不賴的,沈琳心道。
到了最後,福晉也沒從沈琳哪兒套出有用的話來,便也不留沈琳了,畢竟她事兒還多。
沈琳便回了梅園,哪知,侍書居然在等自己,便趕緊讓她上座。
雖然於公,自己算是主子,不過,論私,她可是長了自己一輩,而且她過來,難道是自己的舅舅又犯了事?
沈琳不由得擔憂起來,畢竟現在真有事兒,也不能找四爺,最麻煩的,還是會給四爺惹禍。
這不是把把柄,小辮子遞人家手裡嗎?
幸好,二人落座,侍書喝了一口茶,才說起來,原來和舅舅無關,和九福晉有關。
據說,九福晉小湯山哪兒的客棧開不了之後,便轉行了,人家轉開胭脂水粉鋪了。
「賣這個?生意好嗎?」在沈琳看來,明顯是兩個結果,第一,生意太好,所以,侍書來提醒自己,第二,生意又坑了,來幸災樂禍來了。
「好,非常好。」侍書沉重的說道,「九福晉還找了一個太醫院隱退的太醫來幫一些人看疹,還有一些美容秘方,要價可貴了,現在京城來的很多貴婦們,也都過來,雖然使客棧的生意是好了不少,不過,格格,你說會不會有啥陰謀對付咱們?」
「對付咱?為啥,她不是開胭脂水粉鋪了麼,現在和咱們也不是競爭關係了,幹嘛還要爭對咱?」
無論在何時何地,誰的錢最好賺,女人!!
九福晉開胭脂水粉鋪,這明顯就是暴利。
雖然客棧也算賺錢,不過,客棧一年的純利潤,估計未必比得過人家一個月吧?
而且客棧還勞心勞力呢。
倘若自己前世在現代的時候,混吃混喝的過日子,多掌握點技巧,比方說,如何製造鏡子啦,會些美容秘方啦,會造飛機大炮啦,實在不行,懂些雜交水稻一類的,估計也夠自己在清朝混得風生水起吧?
可偏偏自己啥也不會,只能抱好四爺大腿了。
因此,沈琳倒是希望人家生意紅紅火火的,人家賺錢了,估計會忘記一些小事吧?
省得老被人家針對,被人家惦計,這真不是啥好事。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理兒啊。
「不是呢,格格,九福晉請來的太醫說了,人家要美容養顏,人家有一條龍秘方,必須得去人家的溫泉哪兒泡一泡,然後再有專業的技師按摩,等毛孔打開了,再用上她們特製的秘藥,再經過七七四十九天,便能解決臉上的一切問題,據說,可是神奇了。」
「你試過了?」沈琳好奇的問道,解決一兩個倒是有可能,所有問題能解決,那是整容吧?

第二百零六章 卑鄙行徑

「我哪有那銀子啊,據說,那一貼的藥方可貴了,最低是八百八十八兩起步的,不過,之前有三個人,是小湯山鎮附近最醜,臉上斑點最多的人,居然被九福晉家供請的太醫給治好了,你說神不神奇。」
「是挺神奇的。」沈琳喃喃的說道。
你要開舖子,特別是這種高大上的,怎麼著也要去京城不是?
哪兒的貴婦,哪兒不差錢的女人最多,莫過於京城啊!!
好好的去小湯山鎮幹嘛?
雖然說哪兒發展得不錯,可也在發展中。
不是自己瞧不上哪兒,現在這兒土豪貴族,肯往自己臉上投資的女人可不多啊!!
最低八百八十兩的起步價,哪怕是自己,身為四皇子的小妾,自己名下的鋪子還挺賺錢的,自己也不願意去試啊,更何況是小湯山鎮上的人了。
估計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家裡所有的資產加起來,也沒這麼多銀子吧?
「對了,這事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火起來的?」沈琳問道,難道九福晉是想開美容,溫泉一條龍服務?
可這樣,哪怕效果再好,估計也沒多少人願意來吧?
侍書沉吟了半晌道,「那幾個人倒是一直在小湯山鎮的,說實話,人家的變化,鎮上的人,倒是一直看在眼裡,那時候那客棧的人說免費幫人家變美,大家還嘲笑人家呢,可哪知,也就幾個月時間,就這麼變漂亮了。」
侍書見沈琳還是不信。便又道,「格格,那個臉上長滿了一團團斑塊的,雖然還是有,不過。可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又黑,那斑塊一團團黑的,可丑,說句難聽的,那真是看了她的臉。特別想揍她,因為,看一次,真的會使人吃不下飯,倘若吃飽了看見她。那基本就會吐的,我也瞧過。
可現在,膚色變白了,也細膩了,那斑塊也淡了很多,近看,自然還是有的,不過。遠看,還真是挺漂亮的了,說實話。倘若這鋪子不是九福晉家的,我倒也是想努力積攢下銀子,去試試。」
「你又不醜。」沈琳說道。
沈琳覺得,果然在漂亮和美麗面前,沒有人會有抵抗力。
侍書是個多精明的女人啊,腦子也活。最重要的是,還有文化呢。
你說這樣的女人都抵抗不了。更何況是一般人了。
人家手裡有銀子,有時間。缺的是啥?
美麗和青春!!
哪怕是當家太太,你問咱府的福晉,花個萬兒八千兩的,能換來四爺待她像以前待李氏那樣,她鐵定也願意。
女人無論到了幾歲,美麗,青春,男人的愛,都是需要的。
九福晉這門生意不火也得火啊!!
「唉,格格,這女人啊,誰會嫌棄自己更漂亮些的?更何況,我也年紀大了,總想著年輕些,也不知道人家用了啥,那幾個人,臉上都水潤了好多,皺紋也少了。」
侍書一臉感慨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沈琳突然明白人家的目的了。
「格格,你想明白了?」
「我是這麼想的,你聽我說下,幫我分析分析,是不是這個理。」沈琳端起茶碗,潤了潤口,然後便說道。
現在小湯山聚集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貴族的管家和管事,有新貴,有皇親,有國公,也有落魄的。
這些人在這兒,一方面是幫著主子看著建別莊,另一方面則是打探各府的小道消息。
像小湯山鎮上幾個醜婦變美的事兒,人家管事和管家肯定是聽見了的。
人家能做到這個地步,肯定也有過人的手段,不僅是拍好了男主人的馬屁,肯定也拍好了內當家的馬屁。
拍好內當家的馬屁的管事,自然會把這事兒告訴內當家,讓人家來瞧瞧,哪個女人不願意變美不是?
拍發馬屁,和成為心腹,那可是兩回事!
倘若沒被內當家看上的,現在趁此機會把這事兒報告給了女主人這個內當家,那麼,到時候,人家來這兒看太醫,倘若也變美了,到時候豈不是也入了女主人的眼?
到時候,他的位置還不更加穩妥?
說不定,能再升職呢!!
那麼,只要有在這兒建別莊的女主人們,估計會在最短的時間知道這件事吧?
當一個人說山上有老虎的時候,沒人會信,可當三人以上,更多的人說的時候,明顯,信得人便多了。
雖然京城裡,現在一廢太子的風波很是厲害,大的宴會,聚會什麼的,沒有,不過,小型的,在親戚中間開的生日過,或者別的,還是在進行的嘛。
大家一交流,哇,你也聽說了,然後大家互相約個時間,來小湯山鎮,也有可能嘛,畢竟,咱在這兒有別院,女主人來視察一番,太正常了!!
「原來是這個理。」侍書聽了點了點頭,「不過,此事,我倒是親眼所見的,倒不是聽人家這麼傳,格格,你說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意?」
「看吧,我是感覺,人家的那個客棧會不會建造成,專門為女人服務的,以後,只有女客,沒有男客,哪兒有沒有在改造,招人什麼的?」
沈琳突然問道,人家有可能就是做古代版的美容院,spa館。
侍書想了想道,「改造的話,之前便改造好了,我原本是覺得很怪的,全部是粉紅色的,裝修太奇怪了,我和你舅舅是被列為人家的黑名單的,所以,我找了妞妞的女紅先生特意去看過,她以前也在京城教授過。
只不過,男人沒了,被婆家給趕了回來,也算是見過一定識面的,人家進去瞧過,據說,滿京城的,哪怕是花樓啥的,也沒見過那種裝修,鐵定是獨一無二的。」
「進去,用去應徵的借口?」沈琳問道。
「可不,只不過,人家說了,倘若願意,那要先簽保密協議,保證不准說去,倘若說出去了,會追究責任,告到官府,不僅讓你賠銀子,還要坐牢,真錄取了,會有一系列的培訓。
據說那個培訓可苦了,之前人家不是招人麼,招了三十個,跑了二十幾個,不過,聽說福利待遇很好,每個月固定一兩的月銀,一年發放十三個月的,倘若有客戶打賞,那便是和店裡對半分成,現在不是開了嘛,據你舅舅現在管的那鋪子隔壁的隔壁那家的掌櫃說,人家女兒也在哪兒打工,一個月的收入,可比他的還要高,居然有三十幾兩一個月呢。
這事兒也傳出來,又有很多姑娘家跑去應徵了,不過,現在的要求是更加高了,之前只要求五官端正,相貌清秀,手腳勤快,現在便不一樣了,身高,體重,牙齒,膚色都有一定的要求,據說,每天只能睡三個時辰,別的時辰,全部是培訓儀態,還有說話的語氣和態度,語速什麼的……」
「那只招待女客也好的,我們這兒可以招待男客嘛,或者人家的馬伕啊,管事啊,上門,咱也可以做些零星的生意。」沈琳說道,對她來說,只要不虧錢,每個月小賺一些也行。
她的心態一向很好,咱可是不缺銀子的,以後大清江山都是咱男人的,爭毛啊,咱的起點便不一樣。
「問題是,現在哪兒出來一條規矩,說凡有親戚在咱們客棧做的,一率不錄取。」侍書鬱悶的說道。
說實話,客棧核心的人,其實是四爺的人,比方說掌櫃,小二,還有客房裡侍候的那些人,說穿了,有些便是專門來幫四爺收集情報的。
可問題是,像廚房燒菜的,掃地的,還有馬房的,干雜活的,還有送柴火的,搬重物的那些人,全部是小湯山鎮上的人,或者是附近村落的人,他們過來應聘的,由於客棧開出的價格也合理,因此,人家便來工作了。
可問題是,現在他們家的女兒,侄女,媳婦想要去哪兒工作,必須得辭去這兒的工作,要不然,連錄取的機會也沒。
有些心思正的,腦子清楚的人,是想著這麼多人應徵,便也沒讓女兒去,萬一沒應徵上,自己的工作也沒了,多划不來,畢竟自己這兒的工資也算不錯的,又穩定。
可心思正,腦袋清楚的畢竟是少數。
因此,別的那些廚房啊掃地啊,二十來個,跑剩下只有六人了。
雖然也招了十來個,又向江南世家的豆花還有芝麻求助,可是,人手壓根不夠用,畢竟一來是新手,二來,而且隨著人家美容館的生意紅火,來自己這兒投棧的人也越來越多。
美容院人家講究的是一對一,人家貴婦們的別院沒建好,回京城天黑了也不方便,因此,便來客棧了。
因此,現在客棧那也是手忙腳亂的。
這次侍書之所以進來,便是和沈琳匯報此事。
「這事兒,我晚上和爺說下,芝麻和豆花哪兒,還能調人手嗎?」
沈琳問道。
「這段時間,因為客棧的事兒,使得江南世家這兒,人手也很是緊張,本來鋪子裡一個月休息兩天的,現在,也全部取消了。」
「我看這樣吧,你找個時間,去小湯山鎮附近那些村子裡找找人看,畢竟,也不是誰家的閨女侄女全部是五官清秀,長得漂亮的吧?那她們這樣的父母兄弟什麼的,多不多,倘若多,便把人家買下來,到時候,來鋪子做事便好,一大家子,一不用分開,二來,人家也多。」

第二百零七章 也不讓你好過

「那格格的意思是買奴才了?」這客棧買奴才好像不合規矩吧?
沒哪家客棧是這樣的啊!!
「不買,怎麼辦?」沈琳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
其實現在說江南世家是沈琳自己的,還真說不上,有些工作崗位上,已經有四爺的人了。
至於客棧更加不用說了,大部分是四爺的,侍書也只是掛個名頭擺了,雖然利潤還是全部給沈琳的,而且由於那些人是四爺的,沈琳還不用費心思去給人家加工資什麼的,給的,便是那時候說定的基本工資,雖然年終也會分花紅,不過,沈琳真的是屬於一次性投入,永久使用的。
不過,也是因為如此,她和四爺的某些產業便有些糊塗了。
比方說,她倘若要買人,或者雇工,必須得經過四爺的同意。
這自然是出於安全的考慮,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比較麻煩。
「你這段時間去看看,能不能買剛才我說的那種人家,買個一戶到兩戶的,最重要是人家自願來。倘若願意自然是最好,實在不行,僱傭個十年二十年的也好,最重要的是人家有一計之長。」
沈琳吩咐道。
至於古人的勤勞,沈琳倒是不怕。
這年頭,偷奸甩滑的有,不過,倒是勤快的居多。
特別是那種山裡,農村出來的,因此,沈琳覺得,倘若人家不願意賣身為奴,也行,咱就僱傭的時間長些。多簽幾年。
省得四爺不答應。
四爺和福晉有個很不好的習慣,便是習慣用奴才,沈琳則是相對喜歡僱傭關係,好來好去。
應該說,兩者都有利弊。
侍書聽了沈琳的吩咐。便出了府,哪曾想,到了第三天,她又來了,而且是快傍晚的時候,明顯是當天早上進的京城。最重要的,還是四爺把她帶來的,四爺的臉色還很凝重。
「怎麼了?買人出現意外了?出了岔子了?」沈琳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難道因為侍書想強買人家做奴才。導致人家去報官了?
理論上不可能啊!!
「爺,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舅舅出意外吧?
「侍書,你也坐下。」四爺招呼道,然後便問沈琳,「你有沒有讓人去九弟家的客棧搞鬼?」
「九爺家的客棧?沒啊,我哪會幹這事兒,更何況,不是人家說的。說人家要錄取的人,哪怕是親戚,也不能在咱的客棧裡打工。怎麼安排啊?怎麼了?是九爺家的客棧又出意外了?」沈琳問道。
感覺好像是大事!!
要不然,四爺怎麼會一臉這樣的表情。
「你和你家主子說說吧。」四爺歎了口氣說道。
他就不明白了,怎麼每次九弟出事,非得讓為是自家小妾搞的鬼。
雖然沈佳氏不是很討自己的歡心,人也不聰明,也不伶俐。不過,真心也不是那種會惹事的人。
不過是後院的為人處事也好。或者她做生意的方法和手段也好,都屬於溫溫吞吞。不急功近利的人。
怎麼就礙了九弟家的眼呢?
難道是河道上的關係,所以……
四爺不由得在一邊思索了起來。
沈琳便聽侍書說了起來。
她那天離了府後,第二天才回的小湯山鎮,剛回鎮上沒多久,便聽說出事了。
出事的,來頭還挺大,是曹寅的女兒,鐵帽子郡王訥爾蘇的嫡妻,曹佳氏。
訥爾蘇和他媳婦是康熙四十五年成親的,夫妻二人恩愛,已有兩個嫡子。
曹佳氏現在剛生下嫡次子三個月,頭一胎不錯,生完,臉上也沒啥斑,可是這胎便不成了。
還在懷孕的時候,臉上便起了黑斑,本來太醫說,生完孩子會沒有,可哪知,那黑斑卻越來越嚴重,生完孩子三個月,半張臉全是了。
雖然她有兩個嫡子傍身了,不過,畢竟是個二十不到的姑娘,哪個女人會不愛惜自己的容顏啊。
聽奴才回報說,這兒有良醫,而且還是九爺家的,便很放心的過來醫治了。
九爺家請來的太醫,肯定不會是假的,而且,倘若真沒效,試試也成,萬一有效果呢?
訥爾蘇是個疼老婆的,再加上,他和老九雖然關係一般,不過,他和老十,十三,十四關係是真不錯的,因此,那時候老十說起來的時候,還拍拍他的胸脯說,什麼咱九嫂開的,說便宜些,那是見外了,最重要的是,給弟妹找的按摩師啊,太醫啊,技術要好,包準弟妹去了哪兒,回來以後,便有一張白嫩的臉蛋。
本來訥爾蘇是要陪著去的,不過,一來朝堂上有事兒,二來,也是相信老十,便讓管家護送妻子過去了。
可哪知,不到十天,便從小湯山哪兒傳來妻子差點上吊的事兒。
訥爾蘇一聽,立即拍馬去了小湯山鎮。
訥爾蘇和妻子的感情一向不錯,訥爾蘇和雅爾江阿一樣,那是自幼養在宮中的,唯一的區別是,雅爾江阿那時候是養在承乾宮,訥爾蘇則是養在永和宮。
康熙有個習慣,便是把鐵帽子親王,郡王家的嫡長子養在宮裡。
一來表示恩寵,二來也算是拿來當人質。
三來也是一種表示,康熙自己受漢化嚴重,立了嫡子為太子,因此,也更加希望鐵帽子親王郡王們,能立嫡子為世子。
世子是在宮裡長大的,和康熙的關係親近,和親阿瑪的關係自然淡了。
人的感情,一向是相處出來的。
人都比較是會親近養在身邊的嫡次子,或者庶子。
未必會有那想法要立嫡長子或者嫡子為世子。
這樣,康熙的重要性便顯示出來了,畢竟,人家要奏立世子,還是要經過康熙這邊的。
康熙不同意,也是白搭。
因此,養在宮裡的世子們,以後繼承了位子,自然是親近皇權的,也更加會忠於皇帝。
這也算是康熙的一種帝王心術,平衡手段。
訥爾蘇養在康熙身邊的時間比較長,跟著康熙也是東南西北的跑得挺多,那時候去江南的時候,便早就見過曹佳氏了。
曹寅和康熙的關係,訥爾蘇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康熙對曹寅的好,對他的信任,可比對自己的親弟弟,恭親王常寧要好太多了,康熙也更加的信任曹寅,對曹寅的女兒,那也是疼在骨子裡,絕對不亞於幾個侄女的。
因此,當那時候康熙下旨把曹寅之婦賜給訥爾蘇為妻的時候,訥爾蘇便知道了,自己世子的位置是穩穩的了。
本來由於訥爾蘇的阿瑪過世,他又被養在宮裡,因此,他的額娘疼幼弟,更多過疼他。
倘若額娘是滿族的,他還不怕,偏偏額娘是蒙古郡主,外祖父那邊也更加傾向於幼弟,誰叫幼弟和表妹訂了娃娃親呢?
因此,那時候,他叫那個擔心。
畢竟當了十來年的世子,到時候,鐵帽子沒了,被弟弟繼承,換誰都不好受的。
他一直挺緊張,可康熙的聖旨一下,他便放下了心,果然,賜婚聖旨一下,他繼承阿瑪鐵帽子郡王的聖旨也到了。
夫妻二人成親後,訥爾蘇便一直和曹佳氏恩恩愛愛的,誰叫人家本事也不小呢?
把額娘給的通房全部給撤除了,那些人,全部是額娘的眼線,誰願意放身邊啊,最重要的是,妻子把這些人搞走,愣是沒讓額娘說半個不是出來。
訥爾蘇哪還會不疼妻子的,再加上妻子的肚子也爭氣,過門立即生長嫡長子,他的位置更加穩妥了,感情更加是一日千里了。
現在聽說妻子要上吊,自然火了,他和老十老十四的感情是一回事,和老九又是另一回事。
本來他對女人的容顏雖然看重,不過,也並不是太介意。
倘若真介意,便不會讓曹佳氏打發走那些通房了,他額娘為了瓦解他,打擊他,分散他的注意力,給他挑的通房,可個個都是極品,絕對不輸於揚州瘦馬的。
幸好,妻子是救了回來,不過,那臉可真是毀了。
曹佳氏毀容的事兒,康熙自然是在第一時間聽說了。
曹寅就這麼一個女兒,而且早年由於為康熙的事情奔波,到了三十好幾,才得了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視若珍寶的。
別說曹寅了,哪怕是康熙也十分的疼愛,要不然,曹寅內務府出身的包衣奴才,生的長女,怎麼可能配得上鐵帽子郡王呢?
康熙由於廢太子的事兒,本來心情便不好,底下的人雖然猶豫,要不要把此事給報上來,不過,是終還是報了上來。
康熙一看,自然是勃然大怒了。
第一時間派了太醫院的兩位太醫過去看診,然後便把老九夫妻給招了進來。
老九前幾天,剛剛因為奏立八爺為太子的事兒,被康熙訓斥過,還被康熙狠狠的打了二十大板,因此,這次和他媳婦過來,完全就是抬著進來的。
夫妻二人進宮的時候,便知道前因後果了。
老九是個不省心的,人是在自家的鋪子出事的,太醫也是靠著額娘的面子才請來的,自家壓根脫不了關係。
既然脫不了關係,那麼,咱便把這事給攪混了,反正老四家,一向和咱是敵對不是?
咱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第二百零八章 升職啦

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心思,康熙自然知道。
康熙這件事本來就不想管,什麼家常理短的,全部來找他,他又不是宗人府,倘若不是因為曹佳氏,他早就命雅爾江阿來處理了。
誰讓那時候訥爾蘇也是請求立老八呢?
康熙會看著訥爾蘇順眼,那就奇怪了。
至於老四,康熙對這個兒子,一向滿意,認真做事,也不結黨,最是規矩不過,你說這樣的兒子,家裡的小妾,也不會是那種會搞亂的。
要不然,兒子哪容得下。
更何況,沈河工的人品,康熙信得過,人家的長女,康熙也信得過,雖然有些不守婦道,女扮男裝跑河道上去,不過,在大事大非面前,人家可是不輸男兒的。
康熙也只會感慨,可惜人家不是男兒身,要不然,絕對是個不輸於沈河工的人。
雖然人家次女康熙不熟,不過,憑著對沈河工,長女的認識,康熙覺得,人家也是個乖巧的人,一母同胞不是?
而且康熙也叫梁九功有打探過,人家無論是做生意也好,在府裡做人也好,都屬於穩打穩扎,也不欺善怕惡。
人家的鋪子冬天會贈姜茶,夏天會免費送涼茶,在京城百姓哪兒的口啤那是真不錯。
你說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像老九夫妻說得那樣?
康熙本來就是看老九夫妻不順眼,兩個好好的皇子,皇子媳婦的,一天到晚鑽錢眼裡想著怎麼挖銀子賺錢。無論什麼生意都做,簡直丟了愛新覺羅家的臉面,再加上前幾天老九惹怒康熙,康熙壓根不想管這事,也壓根不信。
偏偏出了事的是曹佳氏。
康熙只能命雅爾江阿徹查此事。另外,派了幾個太醫去了平郡王府上,然後便是好聲安慰了訥爾蘇一下。
幾人出了乾清宮之後,九爺被抬在板子上,然後沖訥爾蘇嚷道,「訥爾蘇。你有種啊,居然來告御狀了,虧爺平時待你不薄,你就是這樣回報爺的!!爺記著了。」
「爺……」九福晉還算腦袋清楚些,知道這是乾清宮門外。便趕緊向訥爾蘇道,「你也知道你九哥這人的,就是這脾氣,你可別介意。」
訥爾蘇的心情本來就不好,自從一廢太子之後,由於和十爺的關係,幫著請立了八爺為太子,便讓康熙不高興了。
之前曹佳氏便說了。這種皇家的事,還是不要摻和,咱家是鐵帽子了。最多從鐵帽子郡王升親王,可這個可能性是極低極低的。
除非是在戰場上立了戰功,要不然,憑你表態,人家憑什麼要升你?
鐵帽子哪來這麼不值呢?
可萬一選錯了呢?
只不過,訥爾蘇覺得。自己和老十關係好,和老八關係也成。表個態,也算是對兄弟的一種支持。
可現在呢?
訥爾蘇還真是後悔了。
本來妻子這件事。他倒真認為是意外,可現在細細一想,別家的,怎麼就沒發生這事,偏偏自家發生意外了?
會不會某些人,不希望妻子對自己有影響,所以想除掉她呢?
然後順便栽贓給別人?
這種事,某些人還真做得出來,自己又不是沒看見別人做過?
應該說,訥爾蘇第一次感覺到,要和所謂的八爺黨拉遠些距離。
先不說妻子的事,光是康熙對他失望的神情,就夠訥爾蘇後悔的了。
自己的鐵帽子可是聖上給的!!
而康熙雖然說會給訥爾蘇一個交待,也表示是相信老四的,只不過,他心裡也有疑問,難道真是老四家的小妾,眼紅別人的生意?
或者說,因為老九家的媳婦想出來的辦法太缺德,所以去報復了?
想到這兒,康熙又暗罵了老九家的為人太過小家子,行事太過缺德。
你明知道會引來別人的反感,還要做這種事,怎麼著,也算是妯娌不是?
居然如此趕盡殺絕,倘若不是曹佳氏出的這事兒,康熙簡直想說,真tmd罪有應得。
四爺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剛好侍書也入了府,四爺便把侍書給召去了他哪兒,詳細詢問了一番,然後才帶著侍書來了沈琳這兒。
「我就算想幹壞事,也沒這麼快啊,而且這種事,哪是我會幹的,萬一穿幫了,倒霉的,可是我和兩個小格格,妾身才不幹這種蠢事呢。」
沈琳一聽,趕緊跳起來解釋道。
可不能讓這種名聲傳出去,要不然,以後會影響兩個女兒的婚嫁,自己找誰去啊。
四爺一聽,也有道理,侍書不來告訴她,她壓根不會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她手上能用的人手有限,想想便知道了,因此,便點了點頭道,「這事兒,爺來處理,你好好歇著吧。」
說完,便想帶著侍書離開,沈琳立即上前道,「爺,要不要我幫著出出主意?」
怎麼著也是自己的生意,而且九福晉和自己一樣是穿的,說不定,她的想法自己能清楚呢?
哪知四爺卻搖了搖頭,便帶著侍書離開了。
到了書院,便和侍書說,以後客棧有什麼問題,直接和大管家說,和沈琳便挑挑說,只說八卦,有些事兒還是別和沈琳說了。
四爺是覺得,很多事,沈琳在府內,她也處理不了,徒增傷感,二來,她在府內,有些事情,處理得未必能夠及時,侍書能夠自己做主的,便自己做主,做不了的,和大管家說。
以後沈琳問起來,便推自己身上。
侍書聽了,自然點了點頭,然後便回了江南世家。
而第二天,四爺便把事情的原委寫在了奏折裡,向康熙說得一清二楚。
其實第二天清晨,康熙案頭便放了太醫院的幾個太醫給曹佳氏看診後的結論。
基本上,九爺家的太醫出的方子不錯,藥也沒錯,只不過,曹佳氏的心理接受能力差了些。
人家太醫的方子是屬於把那種黑色素給逼出體外,這樣,自然會有段時間,臉上是黑乎乎的,見不得人。
黑色素排乾淨了,皮膚自然是又白又滑了。
這些,曹佳氏之前自然也是知道的,可她不知道的是,排黑色素的時候,是如此的恐怖,哪個女人不貪漂亮,一時接受不了,便想上吊了。
也是她想岔,要不然,哪會有這麼一出的。
康熙得知此事後,真是哭笑不得,訥爾蘇那邊是沒問題了,但他兒子哪兒的問題,康熙卻不得不深思起來。
老九之所以如此敵視老四,不就是因為老四在請立太子的時候,選的是他二哥嗎?
你看,明明和老四沒關係的,卻非得把老四給扯上,而後宮的德妃,卻一句聲也不出。
倘若換了是老九對上老十四,按照德妃的性子,絕對會給宜妃添添堵才是。
康熙想了想,感覺實在是委屈了老四,這孩子,以前的性子是最最敏感,最最容易較真的,看來,等這事過去之後,得想個法子對老四補償一二。
在後院的沈琳壓根不知道事情的發展,只是解決了之後,侍書來提過,另外說的便是客棧,或者鋪子哪兒的八卦了。
康熙四十七年,剛進入臘月,沈琳便迎來了兩件喜事,第一,她當上庶福晉了,雖然只比格格晉了一個位份,不過,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兒。
第二,新年進宮沒她的份,也沒五格格的份!!
換了是旁人,肯定會鬱悶,這剛新晉了位份,怎麼著也得進宮不是?
不過,現在也算是特殊時期,因此,沈琳沒得進去。
沈琳對於沒得進宮過年這件事,表面上表示了極大的鬱悶和懊惱,可實際上,那叫一個興奮和開心。
那時候福晉剛把請封自己的折子遞上去,大嬤嬤便找上沈琳,說要加強沈琳的宮規。
天可憐見的,沈琳雖然也學過一些規矩,不過,和進宮的規矩相比,那簡直就是皮毛了。
大嬤嬤的強化訓練力度是很大的,把沈琳折磨得那叫一個求爺爺告奶奶的。
沈琳在心裡還在暗歎,早知道會如此,當初福晉說要去請封自己,自己就直接拒絕好了。
每個月才多八兩銀子,就要害自己受這麼大的苦,太讓人吃不消了。
這麼點點小錢,只要自己多想幾個譁眾取寵的糕點,一天就能給鋪子賺進來的,何必這麼累哦。
反正兩個女兒年紀還小,咱慢慢學規矩,慢慢升職好了。
不過,福晉奏折已經遞了上去,壓根沒有反悔的可能。
因此,沈琳只能每天苦哈哈的跟著大嬤嬤開始學起規矩來。
而當接到不用去宮裡的消息時,沈琳那叫一個震驚。
那一幕,落在別的小妾眼裡,自然是委屈和受傷,可實際上,沈琳是驚喜得呆住了。
本來因為沈琳首先成為庶福晉,宋氏減少了和她的往來,每天過來講八卦的必修課,也減掉了。
畢竟,宋氏是四爺的第一個女人,也有生下小格格,憑什麼沈琳升職了,她沒得升啊?
人家沒像瓜爾佳氏,當面對沈琳冷嘲熱諷已經很給沈琳面子了。
可現在,沈琳沒得進宮,宋氏的心情便好了很多,再加上沈琳不用去大嬤嬤哪兒學規矩了,兩姐妹的關係又融合了起來。

第二百零九章 有刺客

這段時間,扎拉芬特別的乖巧,有可能是知道,額娘和妹妹沒得進宮,因此,哪怕沈琳提出一些比較讓她鬱悶的要求,她也是勉強接受。
比方說,沈琳捏她臉上的肉肉啦,或者是,和沈琳玩五子棋,以前是誰輸了,誰頭上貼條條,可現在,是誰贏了,誰貼白條條。
換了是別人,那就假裝輸唄,誰願意貼白條條啊,多難看,更何況,哄哄自家額娘怕啥。
可扎拉芬是個認真的孩子,覺得,玩遊戲也得認真,怎麼能假裝呢?
最重要的是,她得幫助額娘進步不是?
額娘的某些心態太頹廢了。
因此,沈琳看見大女兒那一臉便秘的樣子和自己玩著五子棋,那叫一個開心。
想想當初,女兒可是很得瑟的,用那種特別討厭的挑釁目光和自己下著棋,果然風水輪流轉啊,哇哈哈。
沈琳壓根沒有欺負女兒的罪惡感,而因此感覺到高興,這孩子就是eq太低,有的時候,不用凡事太較真的,太較真太累了。
看看福晉和自己便知道了,誰活得更加開心,明顯是自己啊!!
在這方面,扎拉芬遠不如五格格想得通透。
五格格看著三姐被額娘欺負,沒說什麼,只是希望額娘不要太過份,這幾天,姐姐待她溫柔又和藹,讓她很是喜歡,不過,她並沒有像沈琳那樣,趁機欺負姐姐。
其實她有些不明白,為毛額娘要趁機欺負姐姐呢?
本來額娘就和自己一樣,對進宮。便不怎麼喜歡不是?
五格格看見額娘又輸了一盤,又很開心的用唾沫吐了一大口在白條條上,然後「拍」的一下,貼在了三姐的額頭,三姐的臉更加綠了。便跑到了扎拉芬身邊沖沈琳說道,「額娘,你下一盤再輸了,貼小寶貝額頭吧,小寶貝和姐姐是親姐妹,理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沈琳:呃,素你的話,老娘下不了手啊,不好玩啊!!
扎拉芬:這個妹妹果然沒白疼她,最心疼自己的。果然素她啊!!以後要多疼小妹一些。
沈琳又玩了兩盤,在小女兒臉上,貼了兩張白條條後,便拍拍手,示意不玩了。
母女三人洗了洗手,吃了飯,扎拉芬便帶著五格格回去了。
「格格,真要用啊?可爺今天不來。會不會太浪費了?」沈琳今天打聽過,四爺今晚是歇在書房的,因此。便打算好好護理下皮膚。
來個全身做個面膜。
這個方子的來歷十分的曲折離奇。
福晉給沈琳請封的折子遞上去後,五爺府的女人們便收到消息了。
誰叫宜妃也是後宮的主事之一呢,自然消息靈通了。
然後五爺府哪兒的庶福晉,還有格格們,便上門來看沈琳了。
人家基本上是真心的祝賀,反正又沒利益關係。順便和沈琳探討下養女心得一類的。
或者說是如何比較容易受孕。
對這個,沈琳在她們面前。倒也算是老手了,怎麼著。女兒也有兩個了,而且還得四爺的歡心。
因此,便給幾人排起了日子來,讓人家在哪幾天的日子裡去侍候五爺,比較容易受孕。
危險期,地球上的女人都知道。
也是沈琳的運氣好,給人家這麼一排,居然在她接到懿旨的沒幾天,五爺府的兩個格格全部給懷上了。
兩個格格一有好消息,便立即給沈琳的賀禮厚了五成。
然後那些一開始不相信沈琳的格格們,也開始蜂擁而至,跑沈琳這兒來,希望沈琳幫她們算算……
有些人知道沈琳的女紅不好,特別送了幾面比較珍貴的雙面繡屏風。
雙面繡沈琳在現代也看見過,那時候機器繡太多了,雙面繡實在不珍貴,再加上沈琳的家鄉的某個區,有個全球最大的布料交易市場,她又在市場裡做苦力,所以,只有別人想不出的布料,沒有那個交易市場裡找不到的布料。
因此,她還真沒怎麼看在眼裡。
只不過,藍晶那時候看見便十分稀罕,她說這種小屏風,以後給兩個小格格陪嫁倒是十分珍貴,畢竟,這種屏風,只在中庫房裡見過,而且還不是成套的。
像人家送來的,一套是梅蘭竹菊,一套是富貴花開的,可比中庫房的珍貴多了。
藍晶這種本土的人這麼說了,沈琳便收下了,人家不差這個,差孩子,自己呢,反正也不是啥珍貴的配方,告訴人家便告訴人家唄,換些給女兒的嫁妝也好啊!!
而有個已經懷上的格格,送給沈琳的,是六包藥粉,據說是九福晉那時候送給五福晉的,叫什麼八白散,塗抹之後,臉會變得細膩光滑。
最重要是立稈見影,效果強大。
她用過一次,效果是十分的不錯,因此一直珍藏著,現在懷孕了,又不能用,畢竟,人家用起來的時候,感覺是有藥味道的,怕對孩子不好。
可人家九福晉又說了,會有時效性,因此,人家便把那藥粉給沈琳送來了。
那時候收到的時候,藍晶還擔心呢,問沈琳要不要用,畢竟是九福晉給的。
不過,沈琳倒是覺得沒啥。
九福晉和自家不妥,是人都知道,倘若是人家明面上送來的,肯定不會有啥問題,畢竟追究起來,他們也會有責任,暗的麼,人家也不可能送。
至於人家會不會透過五爺的小妾送,沈琳覺得,這個倘若要懷疑,那麼所有的人都可疑了。
而且一打聽,便能打聽出來的。
九福晉確實有送藥粉給人家,可問題,九福晉也不可能算得出,自己會教人家怎麼懷孩子吧?
畢竟,人家給藥粉在前,自己教人家懷孕在後不是?
好吧,哪怕算出來,可又怎麼知道,人家一定會懷上呢?
人家哪怕一定會懷上,估計也不會猜到,人家會把這藥粉給自己吧?
倘若真tmd的算到了,好吧,咱也只能說,咱確實晦氣,咱認了!
不過,藍晶倒是很小心的讓府裡的供奉大夫給看了下,還順便又給了包豆花,讓她帶出去給府外的大夫看看,裡面到底是有哪些藥材,倘若不是特別稀有的,對人體也沒傷害的,便多配十幾二十包來。
畢竟,藍晶有聽到人家說過,那藥粉塗抹過臉後,臉會十分的細膩光滑,更加會白嫩。
藍晶自己是不需要,不過,她覺得,自家主子十分的需要!!
主子別的都有了,就缺一個兒子!!
而藍晶覺得,自家主子要用吧,那得爺來了才用,現在用有啥效果啊??
可沈琳卻道,「這東西倘若好,咱可以連續用,你不是叫豆花還有大夫看過了,說沒啥嗎?那咱可以每隔三天用一次。」
沈琳想過了,這東西估計是類似面膜的,只覺過,是帶了中藥成份的,還是純天然的,所以有時效性。
九福晉出品的,肯定是融合了現代加古代的精華,所以,肯定不會差。
因此,沈琳便打算,倘若效果好,咱就長期用吧,反正配方,也叫豆花找人給配出來了。
據說沒副作用,確實有美白的效果,最重要的是可以清除黑色素。
豆花還幫沈琳問過價格,配起來的價格壓根不貴,因此,豆花還是土豪的配了五十包進府。
自家主子最是熱情了,到時候送宋氏啦,送福晉都可以。
誰叫九福晉肚量小,沒送福晉呢?
你不送,咱送!!
「格格,要不要用小的量啊?或者先在身上試試?先不用臉上試?」雖然之前是藍晶一手操辦的,她也幫著沈琳試用過,拿來當小白老鼠,不過,格格第一次便試這麼大劑量的,真的可行?
「你和我不都一樣,沒道理,你會變白,我不會變白啊!!」難得有這機會,自己一定要全身拿來做一次面膜和體膜!!
「快,你幫著我看下時辰啊,記得到時候通知我,我們再理一理人家的順序。」其實這種順序沈琳太清楚了,只不過,必須得假裝自己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不是?
面膜,特別是去角質的面膜,不能在臉上停留超過十五分鐘以上。
倘若是皮脂薄些的,五到十分鐘便差不多了。
可是,現在沒有計時器,在算時間,只能靠藍晶來數數了。
至於身體的話,多做些倒是無妨。
沈琳便在藍晶的幫助下,把那藥粉調成了糊狀,然後便塗抹在了臉上。
剛把身體全部塗滿,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把臉上的給清洗掉了,正要洗,便聽見「呯」的一聲,四爺把門給打開了。
沈琳本來在塗面膜和體膜,就是沒穿衣服的,突然門被撞開,自然是嚇了一大跳,趕緊扯了布遮自己的身體。
畢竟,她可是有吩咐過下面的奴才,不許上來打擾的。
臉和身體塗著白白的東西,怪嚇人的,這古人的信息又不像現代人那麼多,肯定會嚇壞的。
「你這是在做什麼?」四爺一進院子的時候,便看見綠珠沒在裡面侍候感覺奇怪。
再聽到綠珠說,沈琳只留下了藍晶侍候,更加奇怪了。
一推開門,看見一個塗得白白的女人,那是差點跳了一大跳,以為自己撞鬼了,倘若不是那個形似鬼的東西發出的聲音是他熟悉的,他都要大叫「有刺客了。」

第二百十章 大家都懷上了

「你好好的搞什麼?」四爺坐床邊已經有半個時辰了。
看著藍晶忙進忙出的抬水,再搬出去,看得他都頭暈。
終於在半個時辰後,才見沈琳走了出來,因此便問道。
「爺,你都嚇了我一大跳。」沈琳見四爺的臉色還不錯,便上前拉著四爺的袖子撒嬌道。
四爺無語的看著小妾,小妾撒嬌的神態和扎拉芬如出一轍,可扎拉芬撒嬌那叫嬌憨,小妾呢?
好吧,那是自己的女人,也就不嫌棄了!!
四爺看了眼沈琳,繼續冷冷的問道,「你還沒告訴爺,在幹嘛?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爺,那個叫面膜,就是給臉上還有身體去死皮的,用過,臉會變得特別光滑,還有身上也是哦,不信,你摸摸看。」
現在是晚上,再加上古代的鏡子看得不清楚,沈琳是不知道有沒有變白,不過,變滑倒是有的,自己摸著挺舒服的,看來,還真是有效果啊!!
沈琳決定了,自己從現在開始要好好的保養,每隔三天做一次,至於你說會不會忘記做,鐵定不會,只要自己告訴綠珠藍晶等人,用了這個會變得漂亮,會吸引得四爺常來院裡,人家鐵定比設定鬧鐘管用多了。
沈琳只是想讓四爺認同,不過,那一幕在四爺看來,那便是活生生的調啊情了。
在四爺的印像裡,沈琳的膚色一向不算最白,至少沒有李氏瓜爾佳氏,還有另外幾位小妾的白。至於滑和嫩更加談不上了。
誰叫沈琳是勞動人民出身呢?
雖然經過府裡近十年的調養,不過,底子並不一樣。
唯一讓沈琳傲視後院女人的,便是她常做著運動,也常補充著膠原蛋白。因此,無論是臉上的緊繃度,還是身體的彈性,都能和最年輕的小妾們一比。
甚至有的時候,會做些高難度的動作。
雖然四爺表面上一本正經,不過。他也並不介意小妾有上進之心,有些小妾雖然也願意,不過,身體的柔軟度不行。
柔軟度行的,往往又比較靦腆羞澀。無法讓四爺有極致的愉悅感。
剛才沈琳這麼一摞袖子,那嫩嫩的皮膚在燭光下出現在四爺面前的時候,四爺便感覺有一團火在燒了起來。
沈琳本來就是他的合法小妾,想幹嘛便可以幹嘛的,四爺哪會需要壓抑的,便立即摟進了懷裡。
天地良心,沈琳真沒打算和四爺幹嘛幹嘛的,雖然她也挺想生個兒子。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啊,這段時間四爺勞心勞力的。小蝌蚪的狀況肯定不行。
據說,倘若男人的健康差於女方,那麼便是生女兒的,自己已經有兩個女兒了,可不想再來一個啊,這幾天可是危險期。
可四爺想要了。哪容得你說不要,雖然當晚。梅園的叫水記錄沒有破,不過。也是叫了兩回水的。
到了第二天,宋氏自然問起沈琳這件事了,畢竟,昨天的日子,福晉是沒有排的,也就是說,昨天是四爺休息的日子。
在宋氏的記憶裡,哪怕是以前李氏得寵的時候,她也就把四爺留下來過一兩回,因此,對沈琳的這次壯舉,宋氏也很想學習一二,不為別的,沈琳肯定有啥妙方得到了四爺的垂青。
「秘方啊?」沈琳想了想,然後壓低了聲音道,「還真有,看在咱倆是好姐妹的份上,我就和你共享下啊。」
然後沈琳從樓上拿下了紙包,還有藥方,繼續說道,「這可真是多虧了九福晉……」
然後沈琳把得到藥粉的事兒一說,又說讓豆花去問過,當然了,九福晉給的那幾包,早讓藍晶試過了,至於自己現在手裡的,那是豆花從外面配來的。
倒不是藍晶想占沈琳便宜,她是覺得,既然藥方能配出來,那咱用豆花配來的,安全性有保障,至於那些九福晉拿來的,她幫格格試用一下,比較她可是皮粗肉糙的,倘若她沒事,沈琳再用,倘若她有事,那還是不要用了。
畢竟,九福晉家的藥方可是有把人變黑過的歷史的。
「姐姐,你摸摸看,是不是光滑了不少?」沈琳說完,便把臉湊上前去讓宋氏摸。
變白,宋氏沒感覺出來,不過,沈琳臉上的手感,還真是比自己強。
「我臉上也用了,身體也用了,這個可是有時間的,我一邊用,一邊讓藍晶數拍子,數到600或者900便洗掉,前面幾次用,臉未必能適應,所以數了600,以後時間長了,數900,時間長些,效果也好些。」沈琳興奮的和宋氏說道。
現在可是冬天,可是美白的大好時機啊!!
沈琳現在在考慮,要不要派個臥底,打進人家spa館,然後偷些秘方出來,自己也不會去營利,就自己拿來使使。
四爺以後可素要當皇帝的,這幾年,便有這麼多女人來爭了,更何況是將來了,那時候自己都三十幾了,你說現在不好好保養,等男人成功了,人家眼裡壓根沒有你了。
更何況,哪怕四爺不喜歡,自己看著也喜歡啊,誰不喜歡自己又年輕,又漂亮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試過效果好,沒有毒副作用,還可以給兩個女兒陪嫁呢!!
「姐姐你怎麼了?」沈琳自己說得興奮,可看宋氏的目光中好像透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我是怕,會不會有啥問題,之前,不是平郡王福晉……」
應該說平郡王福晉的事兒鬧得挺大的,因此,人家spa館的生意瞬間冷清了下來。
雖然後來證實是擺了個大烏龍,可是,也給很多人造成了陰影。
天知道,到底事實的真相會如何啊?
你怎麼知道,不是康熙爺為了讓兒子的生意不受影響,特意串通人家平郡王家撒謊的啊?
好吧,就算是事實,可問題是,人家出了事有太醫會來擺平,咱們家,可未必請得動最最出色的太醫,到時候,毀了一張臉事小,影響到自己的兒子前途可是事大啊。
因此,權貴人家的太太們還在觀望,雖然她們請得動太醫,可也還是沒有勇氣去試,生怕自己也倒霉,這種事兒可是說不好的,真也像曹佳氏這樣,可會成為別人的談資。
說別人的八卦,和自己是八卦的主角,性質可不同。
至於富貴人家的更加不用說了,雖然咱沒勢,不過,臉蛋也很是重要的,反正咱又不是買不起燕窩,吃燕窩得了。
倘若九福晉願意降些價格,倒也真有些中層階級的人願意去嘗試下,偏偏人家的價格依舊如此,因此,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了。
有些預定了的,哪怕訂金不要,也不來嘗試了。
這些事兒,宋氏自然知道,因此,她對九福晉的那個藥粉很是擔心。
「放心沒事,藍晶用了幾次了,還有,我也叫豆花找人看過,就是中藥材,白丁香,白殭蠶,白牽牛,白蒺藜、白及、白芷、白附子、白茯苓、皂角、綠豆等,都是美白的一些攻效,藥粉也是外面配的,鐵定不會有事。」
沈琳安慰道,「不過,你倘若不願意試,也就算了,或者等我試個幾個月半年的,到時候你再看,反正也不急,到時候你要試了,隨時向我拿配方啊。」
宋氏一聽,便點了點頭。
倘若有沈琳這個活樣版去試,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沈琳也沒試多長時間,到了四十八年的元宵節,她便診斷出又懷上了。
沈琳本來是感覺會不會懷上,畢竟生理期來遲了好些天。
在古代,她的生理期一向準時,絕對沒有像在現代的時候,會延遲五到十天的事兒發生。
因此,那時候便有擔心了。
哪曾想,正月十五那天大家吃完晚飯,一起吃湯圓的時候,她居然嘔吐了起來。
福晉自然是很淡定的請了府裡的供奉,至於後院的女人,則是神色各異。
等大夫確定沈琳確實懷上了之後,除了四爺和福晉的面色是欣喜的,一來是府裡的後院,再也沒有新生兒誕生,二來,現在朝堂上也很是緊張,也確實需要有件喜歡慶的事,來沖沖喜。
後院的女人則鬱悶到了極點。
怎麼什麼好事都被沈佳氏輪上了。
先是封為庶福晉,現在又懷上了,人家有兩個格格了,倘若再生一個兒子,說不定,冊封側福晉也有指望了。
本來爺是貝勒,便可以有兩個側福晉的。
到了康熙四十八年正月二十二日,太子復立,康熙遣官告祭天地、宗廟、社稷。
三月初十日,以大學士溫達、李光地為正使,刑部尚書張廷玉、都察院左都御史穆和倫為副使持節,授胤礽冊、寶,復立為皇太子;以禮部尚書富寧安為正使,禮部侍郎鐵圖為副使持節,授石氏冊寶,復封為皇太子妃。
同日,分別晉胤祉、胤禛、胤祺為親王,晉胤祐、胤我為郡王,胤□、胤祹、胤禎,俱封為貝子,胤祀此前已復為貝勒。
四爺成了王爺,府裡自然是要大宴賓客的了,沈琳懷上了,福晉自然不可能叫她來幫手,因此,便叫上了耿氏,哪知,耿氏去幫忙沒幾天,便被診出,她也懷上了。

第二百十一章 放權

「這個耿氏,還真是看不出來,平時不聲不響的,哪成想,一肚子壞水……」這幾天,宋氏來沈琳這兒蹭伙食,天天說著耿氏的不是。
沈琳有些無語,耿氏都如此,也不知道別人在背後如何編排自己呢,畢竟,自己是第一個懷上的。
而且沈琳發現,福晉更加偏愛耿氏。
據綠珠去打探來的消息,耿氏懷上的時候,福晉居然是把這功勞歸到了沈琳頭上,說耿氏的孩子是沈琳帶來的。
還說沈琳肚子裡的孩子有福氣,剛懷上,四爺便從貝勒成了親王,然後耿氏又懷上了,喜事一件接一件,這完完全全的便是捧殺嘛!!
別把自己真當小白,自己也懂,都這麼明顯了,不懂那就奇怪了!!
你說福晉這麼說了,不是果斷的幫自己拉仇恨麼,沈琳突然有些擔憂了起來,自己這胎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穩啊!!
倘若能安全生下來,萬一又是女兒可怎麼辦?
「你怎麼了?」宋氏說了好長時間,才發現,沈琳的神色不對,便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著,是不是大家對我意見都很大啊?」沈琳看著宋氏要去找大夫,便趕忙按住她,說沒事,然後便問道。
自己這胎懷疑是女兒,也是很有道理的。
簡直安靜得過了火,啥反應也沒,沈琳自從懷孕後,想得便比較多,畢竟也懷過兩胎了,算有經驗的人了,理論上真是兒子。不可能這麼安靜不是?
以前聽一個朋友說過,說倘若是懷的兒子,由於兒子是雄激素比較多,因此,便會和母體的雌激素產生衝突。因此導致母體懷孕的時候,反應比較大。
相反,倘若懷的是女兒,母親便會皮光肉滑,因為,女兒也是雌激素多。和母體可以互相融合。
雖然沈琳不懂醫學,不過,實踐中還真是得出,懷兒子反應是大些的。
雖然也有一些朋友說,懷兒子未必會有反應。不過,這種情況還真不多見。
至於說肚子是圓還是尖這個問題,現在肚子也還小,也看不出來,因此,這段時間的沈琳心理壓力是很大的。
雖然說女兒兒子都好,而且倘若生的是女兒,成活率更加高。
對自己還有孩子們來說。女兒也能更加的健康成長。
畢竟對後院的女人們,女兒的威脅總是小吧?
可女兒也會有女兒的難處。
也幸好,沈琳一向是個樂天性子。所以,暫時還沒得產前抑鬱症。
不過,倘若再這麼下去,估計離得也不會太遠了。
「對你有意見?」宋氏有些奇怪了,好好的,幹嘛要對你有意見啊??
羨慕你生女兒嗎?
倘若是第一個。倒還真羨慕的,現在都第三個了。有啥好羨慕的?
更何況,你懷上之後。也沒見爺來你院兒,福晉呢,明顯也是偏幫耿氏多些。
宋氏表示,自己和某些人也不笨!!
為啥之前讓沈琳管小庫房啊??為啥福晉說,沈琳的這胎是個福胎啊!!
那完全是為了她自己還有耿氏,人家是在為耿氏鋪路呢!!
宋氏在外面的風聲收得可比沈琳多多了。
沈琳叫芝麻還有侍書收得,相比較是低級的,市井的八卦新聞,還有九爺家的,或者是生意對頭的。
別的,她沒要求,侍書和芝麻也知道,自家主子的生活很單純,因此,也沒和她多講,省得亂了她平靜的生活。
最重要的也是四爺和扎拉芬有吩咐過,讓她們少和自家的小妾額娘說些有的沒的。
因此,沈琳對於某些事兒,還真不知道。
可她不知道,並不代表宋氏不知道。
宋氏知道,不知道是誰開始傳出來的,反正,現在四福晉的京城上流社會的風評很是不好。
說她為人最做作,最最虛偽,表面上看,好像府裡的孩子這麼多,不過,人家存活下來的,可沒夭折的多。
而且夭折的,都是小妾們的,倘若真有問題,怎麼福晉生了兩個,兩個都活得好好的啊?
而且那個側福晉好幾年沒出現在大家面前了吧?
看看人家的手段!!
八福晉那算什麼,雖然是成功阻止了側氏的進門這麼多年,可是,現在,還不是照樣進了門,人家側氏的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八福晉下的手呢,可八福晉的名聲多臭!!
還有,再看看四福晉家另外的小妾們!!
生了兒子的被她關了起來,估計和弘暉弘時也沒競爭力了,至於沒關起來,還活在世人面前的,全是生女兒的。
所以啊,要說手段,要說厲害,四福晉絕對是當之無愧的。
看,人家還是四爺後院的一把手,從來沒被奪權過吧?
皇子女人們,哪個女人有她幸福啊!!
三,五,七家的,基本是側氏在當家,只不過,擺著正室拿來充場面。
八八家的不用提,老九家的雖然也管著家,可看看,為了討好這個男人,她一個婦道人家,也得拋頭露面的去經商,而且人家也才一個嫡女。
所以啊,那四福晉完全是當之無愧的心機女,奸詐鬼!!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種風聲是誰傳出來的,不是老八家的,便老九家的,誰叫人家兩家是死敵呢?
可你也沒實質的證據不是?
而且被人家傳得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是人都知道,福晉第一在意的是兩個兒子,第二,便是那賢淑的名聲了。
至於四爺的寵,四爺的愛,人家壓根沒放心裡。
她和四爺是同類人,太清楚四爺這樣的人了。
對嫡妻無愛。但尊重,絕對會給臉面,而且男主外,女主內,任何情況下。也不會奪了她的管家權,最多分薄些,所以,她更加愛惜自己的羽毛。
而像宋氏是府裡的人,雖然也知道,其實福晉的為人和別的妯娌比起來。是真心算不錯了,至少人家不會下毒害人,雖然在別人下毒的時候,她會冷眼旁觀,也算是幫兇。可至少,並不會直接害到人。
光這點,就比老三家的強太多了。
而現在有這傳言,宋氏敢肯定,福晉為了自己的名聲,肯定會保沈琳和耿氏肚裡的胎,特別是耿氏。
因此,才會捧一殺一。
要不然。怎麼二人都懷孕了,份例是一樣的呢?
自己可是記得,以前李氏懷孕的時候。份例可是比自己要高很多很多的。
怎麼說,現在沈佳氏也是庶福晉吧?
你高一等沒人會說三道四吧?
「你放心吧,我幫你打探過,沒人嘰歪你,要說也說那耿氏。」宋氏揮了揮帕子,示意沈琳安心。
「怎麼說?」她挺文靜乖巧的啊。又懂事!!
「你懷胎沒反應吧?」
「是啊。」這不有眼看麼,能吃能睡的。憂傷了,又提這事兒……
對哦。耿氏反應大,人家說她是兒子,自己米反應,都胖成一圈了,再加上,自己有兩個女兒,人家鐵定認為自己又素女兒了吧!!
所以,人家要對付,鐵定對付有兒子的哇,太好了!!
「說起這件事來,我就有氣,你說你也是的,不就是懷個孕麼,一點點小事,把那個管庫房的權利交出去幹嘛?」宋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可我管庫房,也是一板一眼的,你也沒沾到便宜啊,而且,我這不是懷了孩子麼,得養胎。」沈琳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管庫房的事兒,這是懷孕以來,最最大的喜事了!!
以後等卸了貨,估計也有兩三年的借口吧?
而且,咱家四四當了王爺,怎麼著也會賞個側福晉下來吧,哎喲喂,到時候府裡又熱鬧了,管家這種事,也輪不上自己了,太好了!!
福晉有點說得沒錯,這孩子還真是個有福氣的,看看,沒出生呢,便給自己帶來多大的便利。
你說,萬一新的側福晉進門,到時候看見自己一個庶福晉管著庫房,那得多鬧騰。
咱家世不如人家,年輕不如人家,份位不如人家的,還不如低調做人好。
這年頭,那都是多做多錯,不做不錯的!
當個米蟲多幸福,你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耿氏反應比你大多了,人都瘦了一圈了,照樣管著大廚房,也沒見人家叫聲苦,叫聲累的,你這麼白胖的,還立即甩手了?」
那時候沈琳丟權的時候,包括宋氏在內的一干人等,那可是都很高興的,感覺機會來了,倘若福晉要找人管,那肯定在剩下的那些人之中挑一個來管。
說不定自己有機會呢?
等後來耿氏確診了,大家更加開心了,想著,現在空了兩個位置出來,命中的機會更加大了吧?
可哪曾想,福晉提也沒提,小庫房,福晉自己管了,耿氏壓根沒提對大廚房的放手。
因此,大家對耿氏自然是不滿了。
要知道擋人發財,有如殺人父母,人家沒對耿氏下手,那是找不到機會,倘若有那機會,鐵定不會手軟!!
有耿氏這靶子在,沈琳壓根是可有可無的。
對手,那也得是相等份量的前提下,把沈琳ko掉,壓根沒成就感,更加不會有勝利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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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二章 冷透了心

沈琳對耿氏的感覺挺好的,覺得,這樣的人,福晉喜歡也正常,家世一般,長相一般,性子不錯,也不會與人去爭寵,聽話乖巧。
不抬舉她,抬舉誰呢?
福晉也要管後院的勢力平衡好不?
雖然曾經有一度也羨慕人家得了福晉的寵,不過,有些事兒,也是沒辦法的,誰叫咱爹如此優秀呢?
自從咱爹去了國子監,專門教授人家治理河道上的知識後,前幾年倒是沒感覺出有啥,這幾年,陸陸續續倒是培養出了不少的人材,雖然不算多,不過,一年也有五到七個能畢業。
數目雖然比不得進士,一下子出來個幾十上百個。
可畢竟,人家是專業對口,更何況,河道上缺專業技術人材啊,人家只要去河道上實踐個幾年的,當個七品,六品的那是妥妥的,倘若特別優秀的,從五品那也是有的。
因此,倒是引得一些考進士無望的秀才舉人們,爭相報了河道這門課程。
是人都看得出,聖上對河道的重視,你看,人家不過是一個要學問沒學問,要背景沒背景的人。
不就是因為會治河麼,看,康熙閒著沒事幹的時候,特別是春節過後,春季要來臨的時候,另外便是夏日的雷雨季節,還有秋訊的時候。
雖然人家沒那上朝的資格,可是,可比一些能夠上朝的人,親近康熙的機會多多了。
哪一次,不是單獨面君的?
然後一邊給康熙做著沙盤演示,一邊太子啊。王爺啊,貝勒爺們乖乖聽著。
至於子女方面,女兒也嫁了貝勒爺,現在還成了親王庶福晉了,簡直就是魚躍龍門啊!!
兒子更加不用說了。哪怕考不上進士,以後也能子承父業去當個河道工。
所以,康熙四十八年春季招生,一下子突然多了考生報名。
其中還不缺乏一些落魄的八旗子弟。
這些人是沈老爹的門生,其實和四爺的門人也差不多。
因此,在福晉眼裡。四爺要讓沈琳當庶福晉,又讓她管庫房,現在又懷上了孩子,她自然得適時的打壓一二了。
雖然現在看來,沈佳氏不會成為第二個李氏。不過,萬一人家生個兒子呢?
為母則強,這可是必須得考慮的!
對於四福晉而言,沈琳懷孕可以,但女兒便成,而耿氏便不同了。
人家生個兒子,對福晉來說,簡直是有無利而無一害。
首先。她便可以平息京城上流貴族們流傳的小道消息。
看,不止只有李氏哦,還有別的格格平安生下兒子。
而且福晉也打算好了。倘若耿氏真生下兒子,到時候也會給個體面,讓人家把兒子抱到她哪兒養,這對孩子以後封爵來說,可是大有好處的,另外麼。在自己這兒養大,以後也和弘暉一條心。
因此。那時候沈琳把庫房管家權上交的時候,福晉倒是真鬆了口氣。
還算沈佳氏識相。
倘若她沒有主動上交。福晉也沒辦法,畢竟,當初那是四爺提議的,要罷免她的,自然也得四爺答應。
「宋姐姐,那現在庫房誰在管?怎麼不難耿氏多補補?」沈琳覺得,人家雖然看上去比別人強健多了,不過,和自己比起來,好像還是虛弱些,至少自己能吃能喝,人家老在吐,還要管著大廚房呢,可累啊!!
耿氏可千萬不能有啥閃失,要不然,就自己一人懷孕了,咳咳,自己太危險了!!
「庫房自然是福晉管,你管人家這麼多事幹嘛,人家管著大廚房呢,整日燕窩人參的進補,要你瞎操心幹嘛。」宋氏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懷孕的時候,雖然福晉也有說過,讓她每天多吃燕窩啊啥的,倘若不夠,從福晉的份例哪兒扣。
福晉的份例表面上是有上限,其實那是無上限的,庫房是福晉的人,福晉的人來拿東西,誰敢不給啊?
因此,宋氏表示,自己吃燕窩最暢快的,便是懷孕的那段日子了。
「對了,你燕窩夠吃了嗎?倘若不夠,我倒是有,均些給你。」宋氏看了看沈琳,便說道。
「夠了夠了,我按照平時的飲食便成,我又沒吐。」沈琳擺擺手道,然後悄悄和宋氏道,「姐姐,你要不要試試那藥粉,我感覺這藥粉會不會有助長人懷孕的本事啊?」
「你上次不是說塗了臉,會白會嫩麼,不過,你現在懷上了,膚色倒是紅潤。」宋氏沉吟了半晌,自從認識這貨以來,也沒發現這貨皮膚不健康過,一向紅潤得緊,不過,倒是白滑了挺多的,難道真是那藥粉的緣故?
不過,既然是美白的,和懷孕不相干吧?
「不是,五爺家的,不也是用了懷上的?雖然人家主打的是美白和保養皮膚,不過,太奇怪了,你看,人家用了一包懷孕了,好吧,我用得多些,用了十來包,也懷上了,雖然你們說我有可能生的是格格。
不過,姐姐,你就不想懷?說不準能生個小阿哥呢?這孩子還在肚子裡,誰說得準哦。而且倘若真沒懷上,那讓皮膚白嫩些,也沒壞不是?」
沈琳覺得讓宋氏試試也好,雖然不是助孕的,不過,有的時候,機運這東西太重要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宋氏想了想便道,「那我也不和妹妹你客氣,麻煩你把方子給我,我讓人去抓藥方。」
「嗯嗯,姐姐去府外抓。」沈琳出主意道。
「這是為何?」
「那五爺家的格格,據我多方打探,人家也是得了藥方,然後拿去府外配了藥再使用的,人家給我的,我也是讓豆花去了府外配的,至於人家給的,也是藍晶用光光了,所以我是想著,咱是不是全按這流程來,反正丫頭們也有沐休,哪怕是平時,抽空讓人家去府外,好像也是可以的吧?」
雖然沈琳的理論是奇怪了點,不過,宋氏還是按照沈琳說的做,說實話,真在沈琳哪兒保持來藥粉自己用,哪怕和沈琳關係好,宋氏也不敢。
臉可只有一張,更何況,人家懷著孩子,真出了事,也只會訓斥一頓,說不定,福晉和爺還會說自己沒腦子,相信別人的話呢。
而宋氏照做後的結果,便是到了八月中旬,她也懷上了……
而且她和沈琳一樣,懷孕後,也沒孕吐,照樣活蹦亂跳的,倒是比懷著四格格的時候穩妥多了。
福晉這段時間也忙,包括後院的女人們也在管四爺即將進府的新人,因此,宋氏懷孕的事兒,大家也擺在了一邊。
今年都有三個女人懷上了,還真不稀罕。
倒是新進的這位側福晉,就比較稀罕了。
沈琳那時候剛選完秀,宋氏還沒懷上的時候,便有聽她八過。
說這位新進的側福晉,舒穆祿氏,年芳十五,姿色秀麗,而且家族裡,也出過好幾位封疆大吏,雖然大都是順治朝,還有康熙朝前期,這幾年,人家家裡人才凋零。
不過,人家也是世家貴族,倘若不是父輩沒出色的人,給皇子做嫡福晉也是使得。
而且據說,琴棋書畫樣樣皆精,是康熙親自挑中給四爺的。
沈琳那時候剛聽宋氏說,便知道,明顯是康熙挑中的,要不然,這麼好的姑娘,德妃肯定不會給四爺。
德妃會給四爺挑的,不是漂亮的,便是漂亮的,家世方面還真心不為兒子考慮,真是一個會為兒子下半身「幸福」考慮的好額娘啊!!
本來,德妃和福晉商量的意思是,讓那位姑娘中秋前過門,這樣,人月兩團圓的,多好!
當然,最重要的,福晉也是考慮到,下半年,本來事兒便多。
畢竟,選秀結束後,下半年是集中娶媳婦的時間段,她哪有空哦,而且府裡還有兩個孕婦要生孩子呢,快點辦完四爺的事兒,她也有精力搞別的不是?
比方說,弘暉小妾也要進門了……
今年,康熙很是大方,不僅關注著兒子的身體狀況,孫子的也關注到了。
幾個年長的兒子,他都幫挑了幾個,比方說太子,老四老五,至於孫子,那便是只給五個孫子親自挑,當然了,弘暉年紀小些,所以,挑的這位,身份並不貴重。
康熙也和德妃說了,三年後的大選,會給弘暉挑個最好的嫡妻,德妃自然是笑著應承了。
德妃和長子感情不佳,不過,弘暉是養在永和宮的,那時候,十四正好開始領了差事,弘暉相當於是填補了十四的空缺,所以,德妃對這個嫡長孫,那還真是真心的喜歡。
因此,她轉頭便把這事兒,告訴了四福晉,她的意思是,倘若老四和四福晉有中意的,提前和她說一下,到時候,康熙問起來了,她也能和康熙提。
福晉那時候聽了,便直接回家和四爺談了。
倘若四爺母子感情是好的,四爺自然不會多想,可偏偏母子感情淡薄,四爺自然想深了一層。
德妃這是什麼意思?
倘若本來德妃把孫子放在心上,四爺是高興的,現在聽了這個消息,便是冷透了心。

第二百十三章 唯恐天下不亂的孕婦

什麼叫有看中的??
大臣家的女兒有看中,這話到了聖上哪兒,聖上會如何想?
君父君父,先是君來後是父。
你相中人家的女兒,說明什麼問題?
你和人家往來密切,無論是前院還是後宅!!
從一廢太子的時候,老四便看出來了,康熙特別厭惡,兒子們結黨,無論是幾個皇子聯營結黨,還是和貴族們。
至於和重臣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要不然,老大怎麼圈禁了起來,老八怎麼會被訓罵,老九怎麼會被挨打?
而現在,德妃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是想害死自己嗎?
雖然德妃不喜自己,四爺是知道的,可四爺就不明白了,自己怎麼著也是德妃親生的,弘暉這幾年也承歡膝下,怎麼她就想要對自己出手呢?
為了她鍾愛的小兒子,就這麼想毀了大兒子?
福晉那時候看見四爺臉色不好,便也不多說了。
其實她是很認同德妃的話,家庭門楣要挑,姑娘的品相相貌自然也是最為重要的。
那可是自己的嫡長子,自然是樣樣得好的。
不過,看著四爺的臉色,福晉便也不說什麼了。
不過,福晉也沒往深了想,誰叫這幾年,四爺臉色一直都是如此呢?
之前三個小妾懷孕,也沒見他笑過。
而幾經轉折之後,沈琳便聽說這個消息了,消息的來源,自然還是宋氏。當然了,扎拉芬也有驗證過的,誰叫弘時什麼事兒都和小傢伙說呢。
那時候,沈琳聽扎拉芬提起來,那叫一個鬱悶啊。
弘時居然對小妾這種生物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還和扎拉芬普及了一些知識。當然了,最後便說,以後他無論是有了小妾還是正妻,肯定會把扎拉芬排第一的,誰叫他們二人是自小一起長大呢,那是革命友誼。誰也比不上。
而扎拉芬之所以會來和沈琳說,主要是挺瞧不起弘時的,因為她早就知道什麼是妾了,自家額娘便是妾,應該說。除了嫡額娘,別人都是妾。
她那時候和沈琳說的時候,很是擔心弘時,你說自己都知道的事,弘時怎麼好像有些不明白呢?
你說這麼一個傻大個,會不會在上書房被騙啊??
當然了,最重要的,她還說。為了保護她哥哥的安全,咱要不要和嫡額娘提下意見,她扮成太監或者小廝去貼身的照顧弘時啊??
她不是想進宮。她又不是沒有進過宮,那是真的擔心兄長的安全,你說兄長現在都有些讀書傻了。
沈琳那時候聽著有些無語啊,倘若四爺在,肯定會認為,自己教壞扎拉芬的。可是天知道,自己壓根沒傳輸過她這類知識。真不明白她怎麼會有這想法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懷疑你兄長是傻大個。我還要認為你是傻小個呢。
你又不是五格格,沒進過宮的,人家宮裡的太監啊,宮女啊,哪個眼睛不是死亮死亮的,一眼就能看出你,認出你來,到時候傳到康熙耳裡,別說弘時要吃掛落,四爺肯定也會有麻煩。
中秋節前,五爺的那位格格早產生下一個女兒。
沈琳和宋氏自然都是備了禮物讓人前去探望的。
據藍晶說,剛出生的小格格雖然雙眼閉著,不過,藍晶有聽人家哭過,聲音還挺響亮的,倘若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小阿哥呢。
沈琳和宋氏聽了,自然點了點頭。
小孩子只要哭聲響亮,身體便健康。
四爺納側福晉的日子就在農曆的八月二十八,天氣還是挺熱的,不過,欽天監給選的日子,據說十分的吉利。
不過,在沈琳看來,那還真是不怎麼吉利。
首先是京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傳出了一陣風聲,據說有個賭坊開了賭盤,賭雍王爺不能如期納側福晉。
這個賭坊地球人都知道,明顯是屬於九福晉所有……
沈琳那時候聽到這個消息,便感覺她怎麼會如此篤定四爺不能如期納妾呢?
雖然欽天監別的本事沒有,不過,大概的推算下,天氣是否晴朗,是否是吉日,這倒還是有些本事的。
更何況,哪怕下冰雹,也是可以納側氏的嘛。
側氏,又不需要爺親自去迎,他只要站在府外等下便成了,太奇怪了。
因此,沈琳便很虛心的問宋氏了,誰叫自己現在懷孕了,芝麻也減少了進府呢,自己打探八卦的源頭少了一個。
「你不知道?」宋氏驚奇的說道。
「啥?」果然有內幕啊!!
不過,九福晉怎麼敢下盤口啊??
她不是知道四爺是雍正麼?
或者她是另一個平行時空穿來的,而另一個平行時空的教課書裡,不是四爺當皇帝?
所以,她便肆無忌憚的詆毀四爺?
「舒穆祿氏的祖父據說不行了。」宋氏悄聲的說道,「這事兒,我原本也不知道,倘若不是傳出了那風聲,我也不會找人去打聽,你想啊,人家祖父不行了,不就得暫停此事麼。」
「這九福晉消息來源還真廣,人家祖父不是早就告老了麼?這也知道?」舒穆祿氏的祖父,沈琳有聽芝麻八卦過,據說,年輕的時候,也是名戰將,而舒穆祿氏的父親,則是人家家裡的嫡幼子。
生下來沒多長時間,母親便過世了,父親又在外征戰,因此,他算是嫂子帶大的。
人家的嫂子是個蒙古人,待小叔那是真心的不錯,沒有因為怕小叔要和自己的男人分家產,就虐待人家。
唯一可惜的一點是,眼界比較短些,因此,導致舒穆祿氏的堂兄和父親,文采方面都不行,至於騎馬射箭也只是一般。
因此,舒穆祿氏的父親,現在也只是在吏部當個六品小官,光以官職來說,也就和沈老爹一樣。
可問題是沈老爹簡在帝心啊!!
「妹妹,我實話告訴你,人家說,大肚子手氣好,所以啊,我也去賭了。」宋氏朝沈琳眨眨眼說道。
「你去賭了?賭了哪個?」沈琳差點驚叫起來,幸好她想到了,還懷著孩子呢,因此壓抑住了。
「自然是賭不能如期進門啊。」宋氏用種你很白癡的眼光看著沈琳。
別人說一孕傻三年,這貨原本就不聰明,現在更加傻了。
人家又年輕又有才學,四爺最最喜歡這種人了,你說這種人進門,多讓人鬱悶,以後四爺還不寵著人家?
而且宋氏也算是老人了,又有一人女兒,現在又懷了一個,倘若能得兒子,說不定,四爺一高興,為了給兒子女兒臉面,升自己呢?
而舒穆祿氏又是守孝三年後過門,到時候也並不算丟臉不是?
你讓宋氏怎麼向一個年紀這麼小的人,請安問禮啊!!
妾身做不到啊!!
沈琳被宋氏這麼一瞪眼,便也想到原因了,道,「倘若進了門,人家的祖父沒了,人家守孝,其實不也是一樣?咱們爺那是最重視規矩的了,難道會去人家?還不若進門了,才發生那事才好呢。」
「這是為何?」
「遠了香,近了臭,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雖然沈琳覺得,以四爺現在的年紀,心性估計不會再和誰來段感情,早就過了會談情說愛的年紀了,可是,萬一呢?
那舒穆祿氏真是四爺的菜呢?
「是啊,你說得是正理啊!!」宋氏也不笨,一聽沈琳說道,便一拍大腿道,「我立即叫人去撤單,轉買能如期進行,這個盤口賠率還高些呢。」
「姐姐,我感覺買的事兒倒是不急,有件事兒,倒是挺急的。」沈琳突然想到一件事,便拉著宋氏說道。
「你想,舒穆祿氏還沒過門呢,九福晉便如此關注,那我們呢?你說我們身邊,會不會有九福晉的人啊?比方說,哪個粗使,哪個婆子什麼的?」沈琳覺得,四爺府裡,有九爺家的探子很正常,不過萬一人家是在宋氏的院裡,或者是自己的院裡呢?
「關注我們?也是,你不提,我倒還是沒想過,你一說,我便感覺有點怪怪的了,怎麼每次九福晉老是針對咱們府呢?難道府裡真有她的人?你是不是怕她朝咱們下手啊?」宋氏也想到了。
要知道,生孩子本來就是個關口,萬一人家真使壞呢?
「使壞肯定會,最怕的還是有一點,人家萬一放個小人,放個啥東西的,以後來個栽贓陷害啥的呢?」這種事兒,在小說裡看太多了。
宋氏一驚,人家是正宗的古代人,自然明白沈琳說的是啥了,便道,「你說這事兒,要不要和福晉說下?來個府裡的大搜查啥的,也好放放心。」
沈琳和宋氏不知道的是,四爺在簾外,本來是想來看看沈琳的,畢竟,有段時間沒看見這貨了。
不過,哪曾想,來了以後,卻聽到以上的對話。
四爺表示,這孕婦想得實在是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想太多還算了,還危言聳聽,你說宋氏也不算笨,怎麼會被沈琳給嚇到的?
倘若在自己和福晉的管理之下,能讓老九的人搞出些什麼事來,那自己和福晉也就白活了。
ps:總算搞完了……

第二百十四章 肚子疼了

應該說每家每府裡,都會有別人的細作,四爺也在兄弟們哪兒安排了。
不過,那些兄弟之間還是有些底線在的。
那就是只探聽事兒,或者會挑撥是非,但絕對不會下手毒害人家的任何人。
哪怕老大和老二鬧成那樣了,也沒見人下毒,那是因為大家都知道,真搞到下毒,康熙肯定會查出來,到時候自己也會倒霉。
康熙可是個最看重兄弟親情的人,下了毒,那不是把自己離帝位推得更遠嗎?
而且男子漢大丈夫,下毒這麼九流的手段,誰會幹啊!!
因此,四爺那真是深深的覺得,兩個小妾真是想太多了!!
特別是沈琳,本來就不聰明,現在,懷有身孕,更別不用說了。
看來,無論生的是小格格還是小阿哥,都還是抱到福晉哪兒養吧,反正福晉之前也有提過,倘若耿氏生了,願給她一個體面。
而京城那個關於四爺是否能如期娶到美嬌娘的這個賭盤,沒幾天便被九門提督衙門給封殺了。
宋氏是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立即挺著個大肚子跑沈琳這兒來了。
「來來來,你喝口水,看你急的,有什麼緊要事,讓奴才跑一趟便是。」沈琳說道。
自己雖然也是每天跑來跑去的,不過,一向是慢走,走段路歇歇的狀況在鍛煉身體的。
光看宋氏額頭的汗,便知道,人家是小跑過來,壓根沒喘息的。
「出大事了……」接著。宋氏的大丫頭便在宋氏的授意下,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她得了宋氏的吩咐,去那賭坊改賭注。
沈琳:吃得真空,真有票票!!
九福晉的賭坊和別家的不一樣,人家的賭坊在賭的時候。只要還沒開盤,是可以反悔的,所謂的反悔那不是說撤資,而是說你投向反方,當然了,那也是有條件的。
就拿宋氏的這件事來說。原本她是下了五十兩的賭注在四爺不能如期納側福晉,而現在,她要換成,能夠如期納側福晉,那麼。必須得再追加五十兩,才能改回來。
而且賠率會降低。
原先四爺不能如期納側福晉的賠率是一賠二,因為九福晉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人家女方的祖父摔下了馬,受了重傷,要不然,九福晉也不是錢多了慌,會開出這種賭盤來的。
她表示。她是真心關心四伯的好弟妹啊,就怕四伯不知道不是?
因此特意用了這麼婉轉的方法,廣而告之。這樣,四爺聽到了,不是會幫人家請最好的骨科太醫嘛,畢竟,不能妨礙四爺洞房不是?
而四爺不能如此期納側福晉,九福晉表示。這個機率還是很大的,咱告訴了四爺你這個消息。那麼,用這個來賺些小小的銀子。也素可以的嘛,因此,是一賠五。
而現在宋氏這樣改過,賠率還是沒有變,還是一賠二。
雖然好像是吃虧了些,不過,總比別的賭坊好,人家可是買定離手,不能再換了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只要九福晉家的賭坊開了賭盤,總會有大批量的賭客上門去。
誰叫人家的作法比較人性化呢?
大部分的賭客自然是輸多贏少,不過,並不妨礙他們下注的狂熱心理。
咱可以順著時態來改變投注狀況,把損失減到最低。
九爺看見由於妻子的這種作法,引來更多的賭客,雖然奴才們是累些,不過,銀子賺得多啊,因此,便把自己名下的幾間賭坊,也按照妻子的這種經營模式來做了。
九爺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壓根沒感覺有啥不好的,方法好,咱便使用好了,能賺銀子才是王道。
而宋氏的大丫頭這邊剛改完了賭注,才剛出了賭坊沒幾步路,九門提督衙門的差役便到了,把賭坊給封了起來,倘若人家不是走快幾步路,想必,也被關在裡面出不來了。
「九門提督衙門來封的?」到了康熙末年,九門提督自然是隆科多這位隱形的四爺黨,可現在,沈琳還真不知道,只知道,這位九門提督算是帝黨,倘若阿哥們之中偏向誰,那是偏向太子,或者是偏向十二阿哥。
這人是十二阿哥的嫡親舅舅,不過,十二阿哥一向不參與這種黨爭,因此,人家舅舅也壓根沒把外甥放在心上。
在沈琳看來,估計就是因為十二阿哥啥也不參與,所以,康熙才會把京城的守衛放心的交給人家舅舅吧。
「可不,可把奴婢給嚇壞了。」那丫頭也算是見過識面的,平時遇著事兒,也算是鎮定,因此,宋氏才會把她給派出去,可哪曾想,她也是受了驚才回來的。
上午去的,現在都傍晚了,她灌了幾碗定驚茶,壓下了驚慌,才去和宋氏匯報。
「妹妹,你說此事是聖上下的手,還是誰?」理論上講,是人都知道,那是九福晉的產業,怎麼敢呢?
誰不知道,九爺和宜妃那是最最護短的了。
敢封人家的鋪子,你就做好,洗洗屁股進監獄的打算吧!!
「肯定是聖上啊,你想啊,誰敢啊?哪怕是太子和簡王爺,也會賣宜妃一兩分面子吧?」
太子和簡王也不傻,哪會這樣正面起衝突哦,人家要來,也是來暗的。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是九爺他們什麼事惹火聖上了?」宋氏興奮的說道。
九爺夫妻一向和自家府不對付,宋氏看見人家倒霉,便高興。
九爺夫妻倒台了,那麼,在咱府裡潛伏的細作也會安穩一段時間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沈琳撓撓腦袋說道。
沈琳和宋氏閒聊了一會兒,便說到了彼此肚子的上面,然後宋氏便提到了,早上的時候,福晉有意無意說出,最近這段時間燕窩用量比較大的事情上面。
「你說福晉也是的,燕窩誰的用最大,明顯不是你和我,是那耿氏,到了現在,還吃了吐,吐了吃的,福晉寵著,也好意思來怪我們,我們也就一天一盅擺了,又沒多吃。」宋氏憤憤的說道。
要知道,懷孕了,每天一盅燕窩,那是定例!!
福晉懷的時候,還一天兩盅呢,至於耿氏,更加不用說了,由於她是吃了吐的,因此,福晉特地和四爺說了,懷第一胎辛苦,所以耿氏每天不夠的,從她的份例裡撥。
四爺一向不理會這種小事,因此便點了點頭。
宋氏聽人說,耿氏那可是一天三盅的地進補,說實話,反正人家不吃,也進不了自己的嘴,宋氏倒也是心態平和。
沈琳和她說過,懷孕的時候,孕婦心態要好些,這樣,生下來的孩子,脾氣才會好,要不然,容易是個急燥脾氣的。
可你聽聽早上福晉是怎麼說的,搞得活像四爺被的燕窩是被自己和沈琳吃光了,要不然,你說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和沈琳幹嘛。
關於燕窩,沈琳倒也是和宋氏站同一陣線的。
沈琳一向是,該我的份例,你別來少我,當然,我也不會來向你多要。
雖然沈琳對燕窩這東西的興趣是一般,沒有特別的狂熱,不過,燕窩吃了效果好,對女人好,那是肯定的,而且這年頭,也沒毒燕窩,也沒人工合成的,都是正宗的天然的,效果那自然是更加好了。
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健康,沈琳自然不肯少吃了,因此,福晉看著沈琳的時候,沈琳也沒出聲。
憑什麼要叫自己退讓啊,也是自己脾氣好,換了是個別人,早就借肚子疼,把四爺招來,然後告狀了。
「不過,你我二人都沒表示,看來,接下去的燕窩質量會差些了。」沈琳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這不能吧?」宋氏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麼不能呢?你沒聽見剛才瓜爾佳氏說了,她們現在吃的,口感要比以往的差嗎?以前我管小庫房的時候大概知道些,聽人家小庫房的管事們議論過中庫房的那些事兒,我們在吃的一般是福晉命人去特地買來的,屬於一等的,當然了,府裡還有特地的,只不過,比較少,是德妃賞賜下來才有,平時也沒。
而有些親戚朋友送來的,福晉命人放在別的地方,現在瓜爾佳氏她們在吃的,便是那些親戚朋友送來的。」
「人家當禮物送來,想必也不會太差吧?」宋氏說道,要不然,哪裡拿得出手啊!!!
「理論上講,是不會差,可是,你就敢放心的用下去?平時倒是沒啥,現在可不同,還有,那燕窩,可是放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保存得如何,質量再好,保存得不行,說不定變質了呢?
反正據我所知,福晉有的時候拿出去送禮,也是把這些重新包裝過,再拿去送的,天知道,人家拿來送禮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如此,倘若到時候我們的也是這些,還不如叫芝麻她們給我買進來呢。」
反正提前和芝麻打支預防針也是可以的嘛。
燕窩雖然貴,不過,咱也買得起。
沈琳願意自己花錢買,但並不代表宋氏願意,她的鋪子一年也就賺個幾百兩,哪裡能像沈琳這麼土豪呢,因此,她的肚子便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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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五章 燕窩

宋氏的告狀很是精明的,倘若換了是沈琳,壓根是聽不出來,可人家是向四爺告的,四爺自然立即便明白了。
而且宋氏還把沈琳給拖下了水,畢竟,人多力量大不是?
倘若沈琳聽到宋氏的告狀,肯定鼻子要氣歪了。
因此宋氏把她要去外面買燕窩的事兒,也給捅了出來。
四爺那是最最要面子的了,不對,應該說,愛新覺羅的男人都要面子。
你說哪有妾氏懷孕了,燕窩不夠吃,要去外面買的?
這傳到外面去,自己還是又被人拿來取笑!!
最重要的是,四爺相信,這件事肯定會被老九他們知道,誰叫,人家一直關注著自己小妾的動靜。
而按照四爺對沈琳性子的瞭解,這貨還真的會去外面買的!!
這貨對吃的那種執著,簡直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雖然近期朝堂上很忙,不過,四爺也表示,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自己必須得去和小妾說說。
比方說,自己補貼她些燕窩,四爺自己也是有小庫房的,完全不用經過福晉的同意。
剛進梅園,便看見讓四爺很惱火的一幕。
那貨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個水梨啃著,身邊有丫頭打著傘,扇著扇子。
當然這個不是重點,本來他的女人就可以如此!!
重點是,小貓子和五格格正在聯手攻打扎拉芬。
雖然四爺是知道,這是孩子們在嬉戲,也有益於強身健體,不過。問題是那貨的樣子,實在讓四爺看著不爽,活像在看好戲似的,還拍手叫好,拍手的同時。還把梨叼在嘴上,簡直就像在看雜耍似的。
自己的寶貝女兒,堂堂愛新覺羅家的格格居然成雜耍了,四爺哪受得了,便怒吼道,「你們在幹嘛?」
本來幾個孩子正玩得開心呢。
五格格由於眼睛的關係。因此,武力值一向不好,別說和扎拉芬比,哪怕是和四格格比也不行,雖然二人年紀有些距離。
沈琳雖然心疼女兒。不過,也和五格格商量了一二,又問了大夫,大夫說了,五格格只是眼睛有些迷糊,只要運動的時候,小心些,注意些。不會有事。
因此,沈琳特地命人把以前做的爬爬床給抬了出來。
以前扎拉芬和五格格還小的時候,沈琳讓人做過超級大的床。上面還可以掛賬子的,不過,下面有輪子,可以推,也可以固定。
最重要的一點是,夠大。可拼接,那時候孩子還小。就讓她們在上面爬啊爬,反正有扶欄。任她們怎麼爬也爬不出去,而且掛上賬子啥的,也曬不到。
兩隻小傢伙對這個並不陌生。
因此,當沈琳那時候把這個推出來的時候,二人眼睛都綠了,咱們告別爬行動很久了好不。
不過,當沈琳找上加高了護欄,然後在床上添了軟墊,二人便明白了。
沈琳的意思是,讓扎拉芬和五格格練對打,別的人和五格格打,沈琳也不放心。
扎拉芬一聽,便不幹了,什麼意思啊!!
自己可是有打敗過弘時哥哥的記錄的,讓自己和沒一點點基本功的妹妹打,太看不起自己了好不!!
沈琳解釋,那叫陪打,陪練,你身為姐姐,有這個責任和義務。
扎拉芬還是不幹,陪打陪練,多浪費自己的時間啊,不行,自己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扎拉芬的意思是,和阿瑪說,請個女先生,來陪妹妹玩,反正妹妹的宗旨是強身健體,又不像自己,追求的是武力值和戰績。
沈琳一聽扎拉芬的多番拒絕,便怒了,立即手一指,讓扎拉芬面壁思過去。
這小氣的傢伙也不想想,請個會基礎功的女先生有多難,雖然藍晶是不錯啦,不過,這一有了師徒的名份,以後讓二人怎麼相處?
更何況,藍晶以後是打算用暗牌的形式出現的,讓人家知道她會武功可不是件太好的事。
雖然五格格想和小貓子比劃比劃,不過,沈琳哪敢啊,那可是個動物,下手沒個輕重的。
後來,還是面壁過後的扎拉芬,提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讓小貓子和妹妹聯手和她對打。
妹妹和她在對打中,攻智取勝,小貓子自然是武力了。
這樣,她自己也能提高水平,也能幫助妹妹。
沈琳一聽,也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
應該說,進展還是不錯的,二人賽後自然會討論一二,相互探討,五格格也會有賽前和小貓子做進一步的溝通。
還別說,小貓子雖然是動物,智商不高,不過,勝在聽五格格的話,二人合作倒是親密無間,和扎拉芬的對打,一般都能夠做到三戰一勝,也算是不錯的進展了。
而本來二人一貓正開心的玩著呢,被四爺一吼,一開小差,便出了岔子了。
扎拉芬的拳頭揍向了小貓子,小貓子一受力,便倒向了五格格哪兒。
五格格被小貓子撲倒在地。
沈琳一看,立即跳了起來衝向那個比賽台。
也幸好,小貓子被家養了多年,也通了人性,並沒有全部壓在五格格身上,要不然,五格格估計也要命喪當場了,小貓子可是有幾百斤重的!!
四爺一看,自然怒了,先是讓人把小貓子帶下去痛打一頓,畢竟,五格格一向是他捧在手心的,不過,在扎拉芬和五格格的強烈抗議之一上,只是餓了小貓子幾餐。
沈琳哪兒,便沒這麼輕易放過了。
四爺命扎拉芬帶著五格格下去後,便怒罵了沈琳一頓,什麼怎麼當額娘的,居然讓女兒在台上和畜生打架。
扎拉芬也就算了。她視力好,武力值強,可五格格可不同。
沈琳早就習慣四爺的怒罵了。
第一次被罵的時候,沈琳那叫一個瑟瑟發抖啊,晚上縮在被窩裡在害怕。怕四爺以後不來自己哪兒,自己將來的生活會不如人意。
不過,生活教訓人,時間長了,沈琳真心覺得,四爺那真是只紙老虎。他罵得你越慘,你越沒事。
因此,沈琳乖乖低著頭,任他罵,自已在心裡os。甚至還在心裡畫公仔版四爺。
其實沈琳一直做想幾個公仔,當然了,不能太像的,比方說用豬頭來代替,黑臉豬頭四爺,冷面豬頭四爺啥的,至還有逗比版的。
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看逗比四爺,自己想像一下還素可以的嘛。
用啥顏色呢?
黑臉自然用黑色。逗比的,就用粉紅色吧!!
趁著四爺罵,沈琳心裡打好了腹稿。決定過幾天讓綠珠做幾個,拿來做成抱枕也行,拿來踩踩也好!!
特別是前一天四爺罵過自己,這樣踩,絕對很爽!!
四爺罵了一頓,看著沈琳乖乖低頭認錯的樣子。在看她那個肚子,便感覺自己有些過份了。
不過。讓四爺道歉也不可能,因此。四爺坐了下來,喝了口茶潤潤嗓子,便問,「知道錯了吧?」
「知道了。」沈琳一見四爺的茶碗水不多,便立即添上。
罵了這麼長時間,嗓子也冒煙了吧?該!!
沈琳一向是四爺罵他的,自己乖乖認錯,下次照舊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咱的認錯態度是積極的,不過堅持不改就是了。
「知道哪錯了沒?」四爺見沈琳添上了茶,便想著,給小妾一點面子吧,咱喝點。
因此,便抿了一口。
沈琳見狀,便又繼續添……
於是,四爺帶著一肚子茶和不爽,回了自己的書院。
不過,他倒是沒忘記和大管家說,給梅園送點極品燕窩過去。
大管家倒是沒感覺有啥,誰叫每次四爺從梅園哪兒回來,罵過庶福晉之後,都會開次庫房呢?
不是擺設,便是玉石,因此,這次送燕窩,大管家也沒說啥。
沈琳倒是很淡定的收了燕窩,然後一邊吃著燕窩,一邊,那個舒穆祿氏便如期進了府。
人家進了府和四爺洞了房,第二天,便去福晉哪兒請安了。
沈琳自然也去觀禮了,幸好現在自己懷孕了,有特權,要不然,還要向人家側福晉下跪呢,一想到這兒,沈琳不由得又摸了摸自己肚子,感覺真好。
和自己同樣品級的瓜爾佳氏不情的向人家跪下,而自己只要站在一邊看好戲,這感覺,一個字,爽,兩個字,很爽!!
不得不說,舒穆祿氏的長相,還真的很一般,在沈琳看來,還不如自己,也不知道,之前哪個逗比說她姿色秀麗。
那長相,只能說是五官端正。
不過,為人倒是不錯,一不八面玲瓏,二不逢迎拍馬。
每天只是來向福晉請安,四爺去了她哪兒,她侍候著,不去,她也不會叫人來堵,對誰都淡淡的,不熱情,沒是非。
沈琳挺喜歡的。
而由於人家進了府,沈琳也知道了一個事兒,那就是,人家的祖父,那叫一個彪悍啊。
那時候,九福晉不是開了賭盤麼,鬧得人盡皆知,康熙後來下令命人封了人家賭坊。
要說人家祖父,那也是個有膽識的,太對沈琳的胃口了,因為人家便帶著傷腿哭嚎著進了宮,向康熙哭訴去了。

第二百十六章 生了

本來沈琳從宋氏還有芝麻的口中,只知道,人家家裡人向聖上告了狀,因此,九福晉的賭坊被查封,但具體是如何的,還真不知道,這年頭又沒報紙網絡的,誰知道哦。
可人家進府便不同了。
側福晉的身份進府,陪嫁的人是比較多的,而綠珠和底層人員關係一向不錯。
舒穆祿氏的陪嫁人,估計也想顯擺下咱側福晉的家世,因此,倒是把事情說得一清二楚。
人家祖父十幾歲的時候,便從軍了,那時候,也是有參加過進關後平定南方戰爭的。
只不過,那時候年紀小,戰功也並不明顯,自然不會在順治眼裡掛上號了。
人家真正起來,還是和吳三桂交戰時期。
戰勝了很多場,再加上那時候得了米思翰的青眼,因此,在康熙面前也掛了號了。
那時候沈琳聽到米思翰,那叫一個激動啊,這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人家的品種基因十分的優良!!
長子叫馬齊,什麼,你不知道馬齊,好吧,李榮保你知道吧,什麼,你也不知道?
好吧,乾隆的原配,你總知道了吧,米思翰就是人家皇后的祖父!!
沈琳那時候覺得,雍正之所以把那姑娘配給乾隆,絕對有可能是因為人家的祖父的關係,再加上人家叔父的原因。
因為馬武和咱家思爺的關係十分的密切。
而那個舒穆祿氏的祖父,別看年紀一大把,鬍子花白,還摔斷了腿。年輕時東征西戰也落下了病根。
不過,武夫就是武夫,人家那還是鐵骨錚錚的,中氣十足,被人抬進了宮。然後抱著康熙的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人家倒也沒說九福晉不好,更加沒說九爺縱容人家媳婦給自家難堪,更加不會說康熙和宜妃沒有教育好子女。
只是說了,他年輕的時候到處征戰,忽略掉了子孫的教育,因此。導致子孫不能為國盡忠,一直只是平凡,幾十年了,也只能當個小官,不能當大官為康熙分憂。
那言下之意就是。沒有教育好後代,沒有一個頂樑柱,所以,老紙現在臨老還要受你家小輩的欺負,老紙還沒死,你家小輩就好意思拿咱的老命開賭盤,倘若咱死了,那老紙的子孫還不被你的兒子兒媳婦。欺凌至死啊!!
另一個言下之意便是,他這麼多年來,身處高位的時候。也沒給兒子孫子謀過更進一步的高位,也算是盡忠了,皇帝啊,你就忍心看著咱循規蹈矩的臣子,晚景欺涼,後繼無人?
倘若是幾年前的康熙。那肯定是勸幾句,然後命人出宮好好醫治。然後此事,不了了之。
康熙也是護短的。兒子的顏面也很重要,你身為奴才,吃虧便吃虧點吧。
可康熙這一兩年來,年紀也老了,而且還輕微中過風,奏折上的批字,也寫得很艱難,兒孫們又不孝順,因此,便對這些老臣優容了起來。
再加上,人家說得也是實情,雖然康熙是一國之君,可自己的兒子這樣公然欺負大臣,還是功臣,忠臣,康熙也覺得,拉不下臉了。
倘若冷了這些老臣的心,以後大清江山可就不穩了。
因此,便好聲安慰了幾翻,然後命人把九福晉的賭坊給封了,還讓宜妃把九福晉叫進宮來訓斥了一頓。
給人家孫女添了幾箱子陪嫁才算完事。
沈琳對九福晉吃憋的這種事,自然是很高興的,敵人的敵人,便是我的朋友,因此,知道此事後,對側福晉的好感,刷新了一大步。
雖然有好感,不過,沈琳倒也沒貼上去。
一來自然是快要生孩子了,沒這時間和精力,二來,人家祖父這麼做,其實也是很有心機的。
趁這種事兒,給孫女壯壯膽,省得雍王府裡有不開眼的人敢欺負他的孫女,他可是連九福晉都能拉下馬的彪悍人物。
另外,便是把子孫在康熙面前刷新下存在感,聽說,側福晉家的幾個堂兄,還有兄長被康熙叫進了宮,測試了一番,留下了比較出色的兩個人在宮裡,二人雖然是當侍衛,是藍翎的,雖然是最低級的,可也好啊,大內的侍衛那也是很值錢的。
另一個,武力值不錯,又年輕,康熙便命此人去了西山大營受訓了,希望他能像他祖父那樣,以後當個大將軍,此人,便是側福晉的親兄長了。
沈琳知道此事的時候,便感覺,倘若這個側福晉,性子脾氣是個像李氏這樣爭強好戰的,那麼,福晉的威脅來了。
而且是強有力的!!
首先,人家祖父還健在,雖然父輩和兄長這輩看來好像沒人,不過,進了宮,進了西山大營,明顯前途是不錯的。
而且人家進來便是側福晉,可不比李氏,至少人家是正宗的上三旗貴族,出身並不差於福晉,二人相比較,只是差了兒子和時間罷了。
沈琳這邊無聊的替人擔憂著,那邊,肚子便做動了。
每次都是快要入睡的時候做動,沈琳都有些想發火,這還要不要讓人睡覺了,太氣人了,不過,也沒法子,因此,只能拍拍床板,叫醒了晚上值夜的丫頭。
產房那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扎拉芬還帶著五格格進去參觀過,還和她說,你就是這兒出生的,她親眼看著五格格出生。
雖然誇張了點,不過,倒也沒說錯。
然後兩姐妹便說了,這次,會一起等著小弟弟出生。
不過,二人感覺那產房太過簡陋了,便想找人來佈置一二,特別是五格格,那種強烈的要求完美主義的精神,簡直是遺傳自四爺,而且遺傳得十足十。
沈琳那時候聽著姐妹二人的話,很是無語,那產房又不幹嘛,要漂亮幹嘛,實用才是最關鍵的。
因此,她們二人商量她們的,沈琳吩咐綠珠做她們的。
隔天便命人拿烈酒熏熏產房,到了晚上,便命人進去暖暖,這樣都搞了快一個月了。
病菌應該也都殺得差不多了吧?
接生婆早就住到了梅園,就怕沈琳哪天做動,因此,來得很快。
沈琳和那接生婆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了,人家也知道,庶福晉是個有主見的,上次便是在生產前,洗頭洗澡,吃飽了,忙了半天,才進的產房。
因此,見沈琳還沒到產房,便乖乖準備了起來,熱水是早就備好了的,還開始檢查起別的工作來。
果然,等了半個時辰,沈琳才進了產房,沈琳一見是老熟人了,挺開心的,這認識的,比較好打交道,不過,認識歸認識,還是很鄭重的說了句,麻煩人家,辛苦人家了。
四爺和福晉接到消息趕到梅園的時候,沈琳已經開始嚎叫了起來。
「怎麼叫這麼大聲,前兩次,好像沒這麼大聲吧?」這幾天,四爺正春風得意,一聽沈琳那淒厲的叫喊聲,便特別的刺耳。
「爺放心,沒事兒,沈妹妹又不是第一胎了,而且舒穆祿氏妹妹是個好福氣的,沈妹妹這胎保準是個小阿哥。」
本來今晚四爺是歇在舒穆祿氏哪兒,因此,舒穆祿氏也跟了過來。
舒穆祿氏一聽福晉這麼說,只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便不說話了。
舒穆祿氏自一進府便知道,福晉是對她有敵意的,不過,這也正常,她自小在祖父身邊養大,雖然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不過,人家更加擅長的是鞭法和馬術。
只不過,近幾年來,京城漢化嚴重,因此,她才慢慢收斂了起來,開始像那些堂侄女一樣,學淑女,學規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那時候大伯母還說,要不要把自己嫁往蒙古呢,她的娘家小侄兒倒是不錯,也是人家部落的巴圖魯,最重要的是,不會像京城的男人這樣。
那時候,舒穆祿氏的父母和她都有些心動的,畢竟人家也知道女兒的性子。
不過,他們也知道選秀的重要性,因此,想著,等選秀結束後,再做定論吧。
哪知女兒有那福氣,居然被康熙選中,送進了雍王府的。
他們家裡人自然也有對府裡的人做過調查和研究。
因此,便給舒穆祿氏制定了一系列的方案,反正進府再看,要如何操作,當然了,最重要的,便是得四爺的歡心。
這些日子,四爺都在舒穆祿氏的院子,自然是引起了福晉的反感,因此,福晉在言語之中擠兌舒穆祿氏,舒穆祿氏覺得,倒也能接受。
舒穆祿氏倒也沒理會福晉,只是對四爺道,「爺,妾身哪兒有支百年人參,聽人說,用百年人參熬碗濃濃的湯,對生產是有極大好處的,要不,妾身去取來?」
舒穆祿氏聽著沈琳欺慘的叫聲,別的也想不出辦法來,她畢竟沒經驗,不過,以前堂嫂們生產,都會用到百年人參的,因此,便說了。
四爺剛點了點頭,那邊,便聽到了嬰兒的啼哭之聲。
「恭喜爺,賀喜爺,舒穆祿氏妹妹果然是個有福之人,一說去取人參,那邊沈妹妹便生了。」福晉一聽到嬰兒的啼哭之聲,趕緊上前第一人向四爺賀喜。
四爺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眼舒穆祿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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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七章 兒子

當沈琳醒來的時候,便看見扎拉芬和五格格頭碰頭的擠在一起,五格格還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見自己打著二人,便把頭一縮,示意扎拉芬說話。
「怎麼了?你們二人不去上課,怎麼就過來了?」沈琳聽到穩婆說生了個小阿哥,便睡死過去了。
生孩子太累人了!!
自己還一晚沒睡,倘若不是太疼,睡不著,自己那時候就想睡睡的。
「額娘壞,當初說好,咱們來陪你一起生的,你自己生弟弟去了。」五格格癟癟嘴不高興的說道。
「哦,你弟弟說要出來了,我也沒法子啊,而且你們不是睡著覺麼,今天又要上課,所以便不叫你們了。」沈琳在藍晶的侍候下,半躺在在大枕頭上,摸摸小女兒的頭說道。
就算你們在上課,也不會來喊你們啊。
以為生孩子是表演馬戲團麼?
這有什麼好看的。
話說,沈琳的幾個孩子,還真是都喜歡在半夜三更出來,也不知道這幾個孩子貪圖什麼,汗。
「額娘,你下次生,記得來喊我們哪,我們來把你加油打勁兒啊。」五格格天真的說道。
「哦,好啊。」沈琳呆呆的答應道。
藍晶看著自家主子母女的互動,有些無語了。
這生孩子這種事兒,又不是別的,還加油打勁兒,有毛用啊,主子不會是生了個孩子,腦袋轉速更加慢了吧?
「對了,爺給小阿哥取名沒?」沈琳問道。
不是嫡子。壓根沒那資格被康熙命名的,因此,一般都是四爺取。
「弟弟叫弘晝,阿瑪說,弟弟是天亮的時候出生的。」五格格脆生生的答道。
弘晝啊。荒唐王爺成了自己的兒子,沈琳不禁有些憂傷了。
不過,沈琳的心態還是很好的,歷史上的弘歷還是鈕鈷祿氏生的呢,可現在呢?
成了李氏生的,而且明顯不被四爺待見。
至於弘時。卻成了福晉的嫡子,弘暉也沒死,這和歷史出現了很大的偏差呢。
不過,無論如何,弘晝不會成為乾隆。不會成為下任帝王是顯而易求的。
說來,做個荒唐王爺其實也不錯,至少能平平安安的活到老。
自己的要求一向不高不是?
決定了,以後就把兒子按照荒唐王爺的方向培訓。
雍正的兒子,壓根不需要太聰明,只要懂得吃喝玩樂就成!!
「額娘,你是不是也覺得弟弟長得不好看啊?」五格格雖然視覺不好,不過。還是依稀能看見自家額娘眉頭皺著。
「啊?不好看?」沈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還沒看見自己的兒子呢,便問道。「怎麼不好看了?」
「額娘,別聽妹妹瞎說,她出生的時候,也長那樣呢,這剛出生的,都這樣。過幾天便好了,我都和她說過了呢。」扎拉芬用一種過來人的姿態說道。
「額娘……」五格格有些想哭了。自己可不醜!!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或者是將來。
「不哭。不哭,扎拉芬,你當姐姐的,怎麼老欺負妹妹,五格格咱乖乖的,不哭哦,你現在也是姐姐了,可得給弟弟當個好榜樣啊,知道不?上課的時候,更加要聽先生講課了,以後弟弟不懂的,可是會來請教你的,你說萬一你被弟弟考倒了,多丟臉啊。」
沈琳把五格格抱在懷裡,輕聲細語的說道。
一邊的扎拉芬聽了,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額娘真是幾年如一日的不長進啊!!
當初五妹生下來的時候,她也是這麼和自己說的,現在還是如此,一個字也沒改,最多名字和弟妹換了換。
自己那時候是年少不懂事,還真上當了。
努力用功了好幾個年,後來五妹上學了才發現,原來五妹怎麼學,肯定是跟不上自己的,除非自己沒好好唸書,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扎拉芬見五妹要上自己的老路了,便也沒說,雙眼亂瞅著,自己上過的當,必須也得讓妹妹上一次,這才公平嘛!!
「額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用功讀書的。」五格格第一次當姐姐,特別的新奇。
自己一定要當個,比三姐更加出色的姐姐,讓弘晝成為額娘的驕傲。
「五格格最乖了,好,你們去溫習功課吧,不過,要注意勞逸結合哦。」自己感覺自己又有些困了,便示意藍晶帶著兩傢伙出去。
自己得進點食,然後再睡會兒。
等沈琳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藍晶便上來匯報說,乳娘已經找好了,有兩個給小阿哥試過,小阿哥倒是都吃過了,小阿哥倒是個不挑嘴的,比扎拉芬好侍候多了。
「還有一個呢?」自己記得是有三個乳娘的。
「回主子的話,還沒試過,是試試還是……」
藍晶記得,格格是喜歡自己餵養的。
「試試吧。」
「把六阿哥抱來我看看。」
沒一會兒,藍晶便帶著乳娘上來了,沈琳接過一看,小傢伙睡得正熟,也沒五格格說得難看嘛,挺可愛的,就是沒扎拉芬出生的時候那麼胖,那麼結實。
不過,眉眼之中,倒是感覺,兒子更加像自家的弟弟,看來,長大以後,也是個俊小伙啊,哈。
前些日子,可是聽自家老娘說,弟弟這幾年來的桃花那可是擋也擋不住。
倘若不是弟弟存了,非得考上進士才成親的打算,估計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沈琳逗弄了兒子一番,小傢伙便哭了起來。
那邊奶娘便要伸手去抱,沈琳卻搖了搖頭,初乳可是營養很好的。雖然最最正宗的第一次是被扎拉芬喝了,不過,還是可以給兒子試試的嘛,自己吃得可比人家乳娘好,而且身體素質也比人家好啊。
喝自己的。和自己更加親熱呢!!
弘晝倒也不挑食,張嘴便吸了起來。
而沈琳沒發現的是,四爺居然走了進來……
沈琳見兒子吃飽了,剛整理好衣物,抬頭便看見四爺。
「爺怎麼來了,你們也不通知聲。」雖然和四爺孩子也生了三個了。不過,這麼被他看著,也怪不好意思的,沈琳嬌嗔的怪責道。
那幾個丫頭也是,也不和自己打聲招呼。
「怎麼。弘晝不喝奶娘的?」
四爺早知道沈琳有這習慣了,不過,他對沈琳自己餵母乳,還是有些不慣,便問道。
「喝,喝,他不挑食,不過。妾身是想著,自己有,便用自己的。妾身聽說,用母乳餵,對弘晝來說也好,對妾身也好,白天妾身來喂,晚上。便挑乳娘。」
孩子自然要自己帶了,一來是親。二來,自然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了。
五格格的教訓。沈琳可還一直記著呢。
「嗯,記著,別累著自己,這段時間,爺朝堂上也忙,未必能天天騰出趕時間來看你,你好好看管著孩子,有什麼需要,和福晉說,和大管家說也成。」四爺吩咐道。
「妾身曉得,妾身努力不給福晉和大管家添麻煩。」
一廢太子之後,自然是進入了緊張的奪嫡大戰,四爺自然要全神備註了,自己兒子女兒都有了,壓根不介意四爺來不來自己這兒。
目前最重要的,是奪嫡,四爺成功了,自己和兒女們,才有將來。
要不然,直郡王的今天,豈不是自己的明天?
沈琳對這種事兒,想得很是通透。
為了將來的幾十年能夠快樂的當米蟲,前面的十幾年,勢必會辛苦些。
四爺走了之後,沈琳便讓藍晶把六阿哥給帶了下去,然後靠在枕頭上瞇了會兒,便讓人把那三個奶娘給帶了上來。
「自從往後,你們三個,便輪著帶六阿哥,時間表,我會給你們安排好,另外,我會命人把你們在家中的孩子也給帶進來,以後六阿哥吃什麼,用什麼,你們的孩子都一樣會用上,雖然我不能保證,一定給孩子們用最好的,不過,盡我所力,你們的孩兒與六阿哥,禍福與共。」
沈琳盯著幾個奶娘盯了半個時辰,才開口說道。
玩手段什麼的,自己不會,至於人心,自己更加不懂。
大嬤嬤年紀大了,總不能叫她事事費心,四爺也記,那麼,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說有人要害六阿哥,肯定會有,有可能下點藥,或者從奶娘下手,說沒有人會害六阿哥,那是鐵定不可能的。
那麼,自己能做的,自然是防備了。
吃食方面,還有衣料方面。
管小庫房的時候,沈琳那時候便要了好些細柔的棉布,而且扎拉芬和五格格年幼時穿過的,六阿哥還是可以穿嘛。
小孩子,大都喜歡新鮮的顏色,大紅大綠的。
別說小孩子非得穿新衣,其實舊的衣裳也是可以的,一來,質量不錯,二來,安全有保證,三來,以前扎拉芬和五格格的衣裳還真的挺多的,還有好些沒穿過呢,現在正好,給六阿哥穿上。
本來孩子小的時候,男孩和女孩的,便不怎麼會得清楚。
幾個奶娘並不笨,沈琳話一說完,便瞬間白了臉色。
你說萬一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人起了壞心眼,那麼,到時候,自己的孩子豈不是也會倒霉?

第二百十八章 母女

三人立即跪下磕起了頭來。
是個娘都會心疼自己的孩子。
原以為這是件好差事,可哪知,這簡直是件要人命的,不止是自己,自己的娃都得賠上,咱可不可以回家啊??
「你們慌什麼,只要你們不幹那蠢事,你們的孩子能夠享受和六阿哥一樣的待遇,不好嗎?這可是多少求都求不來的。」
沈琳慢悠悠的說道。
只要三人互相監視,六阿哥的安全有保證了,對她們三人的孩子,也是利大於敝。
三人便是六阿哥的奶兄弟,看看康熙的奶兄弟混得比恭親王常寧好,人家奶兄弟的孩子在康熙面前,比康熙的親侄女更加得臉,便知道這年頭,奶兄弟的重要性,還有好處了。
幾個奶娘一聽,見沈琳不會再更改了,再一想,反正本來就是進府好好當差的,那麼只能接受了。
開心也是接受,不開心還是得接受,倒不如開開心心的接受,說不定,六阿哥福氣好,也能給自己的兒子帶來一番造化呢?
沈琳的這一舉措,沒半天,後院的女人們便都知道了。
福晉:以前果然倒是小看她了,果然也是個不省心的,罷了,現在,強敵在面,隨著她吧。
宋氏:這個主意好,恩威並施,哪有把人家的兒子也捏在手裡的安全,四格格的奶娘,當初簡直把她給寵壞了,幸好自己使了計,再加上扎拉芬和五格格都沒奶娘侍候在一邊,才把她這個凡事依靠奶娘的癮給戒了。
舒穆祿氏則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六阿哥出生後。宋氏又產下了一女,而耿氏,在年底的時候,則是不負福晉這十個月的精心照顧,也生下了一個小阿哥。
雖然沒六阿哥的強壯。不過,也算是讓福晉爭了口氣。
今年終於可以在宮宴的時候,揚眉吐氣一番了,省得某些自己生不孩子的人,老是盯著別人家的後院。
福晉覺得,沈琳之前提的意見挺不錯的。雖然沈琳只是嘟囔了一句,咱怎麼不反擊,這短短的六個字話。
不過,倒是讓福晉覺得,自家確實也要反擊一下。要不然,每次都是被打,太讓人鬱悶了,不過,怎麼做還得謀劃一二。
大年三十,舒穆祿氏自然是跟著雍王府的進宮大軍進了宮。
四爺之前有和沈琳商量過,把扎拉芬換下來,他自然是疼女兒的。只不過,也必須得給舒穆祿家一個面子。
四爺也保證了,明年讓弘時待府上。扎拉芬進宮。
沈琳一聽,趕緊道,「爺,沒事,扎拉芬每次進宮,我這顆心都懸著。就怕她會惹啥事,而且您和福晉都不在家。弘時在府裡多孤單,他年紀畢竟也慢慢大起來了……」
像現在。前院可是轟轟烈烈的在造小院子,弘暉自然是不用說的,弘時,弘盼,弘歷,包括弘晝和弘曉的都有。
那時候沈琳聽到耿氏兒子的名字,便差點把含在嘴裡的水給噴了出來。
弘曉倘若自己沒記錯,那是十三爺的嫡子,後來是繼承了鐵帽子的,現在,這個名字居然成了耿氏的了。
不過,也正常,誰叫自己的兒子佔了人家兒子的名呢?
耿氏的兒子自然只能去占別家娃的名了。
「你能夠理解便好,也和扎拉芬說說,我不是不疼她。」四爺用手指一邊逗弄著六阿哥,一邊解釋道。
「爺這個放心,妾身懂的,爺這麼多孩子裡,除了大阿哥,最疼的便是扎拉芬了,她有的時候,就是小孩子脾氣,妾身哄哄她便好,不妨事兒。」
六阿哥被沈琳抱在懷裡,穿著大紅襖,白胖胖的,讓四爺看著,心裡一陣舒服。
這沈佳氏生的孩子,就有一點好,結實,六阿哥和七阿哥明顯成了鮮明的對比。
六阿哥愛笑,你逗他,他也就朝你笑,倘若你逗得他太過火了,惹他生氣了,他也最多不睬你,閉眼睛睡覺,每次來看他,不是笑著流口水,便是使勁的吃著奶,據沈佳氏所說,那胃口叫一個好。
也幸好是備了三個奶娘再加沈琳,要不然,還不夠這貨吃的。
才四個月大,手勁和腳勁就挺大的了。
而且真沒看見他哭。
可七阿哥呢?
雖然年紀是小些,出生一個月也沒到,不過,老是啼哭著,讓四爺太壞心情了。
這幾天,沈琳特別順著扎拉芬的心,誰叫她的特權被收走了呢?
現在和四妹五妹一樣,都只能在家過年了。
沈琳雖然覺得,在家過年比進宮好,宮裡的伙食,自己是沒吃過,不過,肯定一沒味道,二不熱乎,因此,吩咐小廚房的人,好好的備了兩個女兒愛吃的。
她和宋氏說好了,今年,她們二個院子,七個主子一起過年。
宴席自然是擺在梅園,誰叫梅園人多,而且占的地方大呢?
白天的時候,六阿哥一邊就睡在炕上睡覺,或者醒了,自己和自己玩,他能玩的挺多的,玩自己的口水了,或者把他額娘的帕子拿來玩,也能一個人玩個半天。
可比扎拉芬當初的時候好帶多了。
因此,沈琳便和宋氏很放心的在一邊商量著年三十當天的伙食。
沈琳的意思是量不用太多,菜品要豐富。
四個菜為一輪的上,慢慢上菜,要不然,吃的速度沒有上的速度快,都冷了,便不能入口了。
至於酒方面的話,沈琳還在哺乳期,自然飲不得酒的,幾個孩子也小,不能喝,至於宋氏哪兒,便安排了她最愛喝的黑棗酒。
宋氏聽到沈琳說她不喝酒的借口,很是無語的抬頭看了看屋頂。
這貨什麼時候喝過酒啊??
偏偏每次拿出來的借口都挺有理的。
你說大年三十,自己一個人喝酒多悶,不喝吧,沒這氣氛,喝吧,萬一孩子們也鬧著要喝怎麼辦?
自己的四格格肯定不會鬧,扎拉芬那是個會鬧騰的主兒。
她要喝,給還是不給?
給吧,四格格肯定也會要,本來四格格一向挺乖的,可是和扎拉芬處得時間長了,也學會了扎拉芬的那一套,絕對的公平,姐妹有的,我也一定要有,你說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理論。
倘若不給吧,扎拉芬可是個話嘮,到時候煩死自己,還能不能好好的吃頓年夜飯了?
想到這兒,宋氏便說,酒還是算了,有孩子在,她得做個表率,真想喝,以後私下也可以喝。
沈琳也不反對,點了點頭,然後便說用牛乳,或者羊乳來代替好了,倘若喝不慣原味的,加點糖進去煮一下,也素可以的嘛。
宋氏聽了自然點了點頭,對吃的這方面,她沒沈琳的執著,反正沈琳怎麼說,便怎麼做就是了。
「你這幾天怎麼這麼寵扎拉芬?」宋氏拍著六格格的,哄著六格格睡覺,見女兒入睡了,便把女兒也放到了炕上,放到了六阿哥的隔壁。
六阿哥早就認識小妹妹了,誰叫他倆的額娘常混一起呢?
雖然小妹妹是個哭包,不過,六阿哥還是很友好的沖人家很友善的笑了笑。
雖然人家睡著了不搭理,不過,六阿哥也沒鬧脾氣,想著,妹妹睡,咱也睡吧,雖然咱剛睡醒。
六阿哥伸出了自己肥嫩的爪子,戳戳妹妹的臉,然後自己便頭一歪,也進入了夢鄉。
這一幕,正在閒聊中的二人,自然不會看見,倒是侍候在一邊的藍晶看見了,心道,果然是親兄妹啊,看,兩隻小傢伙,那睡像,簡直一模一樣。
「扎拉芬沒能進宮,心情自然不好,自然得順著她些,省得這孩子心裡不舒坦。」沈琳歎了口氣解釋道。
「也是,每年進宮的名額有限,不過,爺升了王爺,這名額就沒增加?」宋氏有點奇怪,理論上,郡王比貝勒的名額要多,至於親王更加不用說了。
沈琳笑了笑道,「姐姐都不知道的,我哪知道,其實我倒是覺得,在府裡過年也好,大家互相和樂融融的。」
而宋氏看著沈琳的樣子,不由得慶幸,之前自己還羨慕扎拉芬能進宮呢,可你看,現在,沒得進宮了吧,府裡的閒言閒語又多了起來。
特別是瓜爾佳氏哪兒傳出來的,多難聽。
換了是自己的四格格,估計就要受不得了,哪像扎拉芬,昨天居然帶著幾個丫頭讓前院的嬤嬤,狠狠的打了瓜爾佳氏院裡人的板子。
瓜爾佳氏自然不幹了,鬧到了福晉面前,要福晉為她做主。
好歹她也是扎拉芬的庶母,敬老尊賢不懂嗎?
規矩是怎麼學的?
明面上的話,自然是客客氣氣,請求福晉做主,可暗示的十分明顯,福晉自然也是不高興。
一來不高興,扎拉芬害她被妾氏損,二來,更加不爽瓜爾佳氏,有本事,你自己把場子找回來啊?
她沒辦法把場子麼找回來,還要暗暗擠兌自己,真把自己當泥菩薩,是個沒脾氣的嗎?
而之前四爺有提過,扎拉芬這幾天心情會不太好,讓福晉多看顧一二,福晉自然知道如何辦了。
因此,去請扎拉芬的奴才自然是話裡話外,給扎拉芬透露了一個意思,那便是,無論在何時,爺和福晉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扎拉芬不是個笨的,自然明白到了嫡母的院兒,要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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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九章 教訓

這幾年,扎拉芬還真是被四爺給寵壞了,要不然,弘暉也不會看見有好玩的,好吃的,好用的,第一個想到的是她,而不是自己的同胞兄弟,弘時。
在扎拉芬的字典裡,自己犯了錯,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比方說,功課上的被先生責罰,或者是頂撞先生這種,另外無論啥事,阿瑪都會原諒自己。
她是個聰明的孩子,怎麼可能讓自己犯那種原則性錯誤呢?
哪怕福晉的人沒和她說,她也不會把那個瓜爾佳氏放在眼裡。
尊敬她,給個面子,叫聲庶福晉,那是咱教養好,不給你面子,本來就可以不睬你,不把你當回事。
咱可是姓愛新覺羅的!!
什麼時候,你一個奴才可以議論咱愛新覺羅的是非了?
阿瑪決定的事兒,是你可以非議的。
雖然扎拉芬對能不能去宮裡是無所謂,反正每年都進宮,一點新意也沒有,閉著眼睛也能走完流程,哪有和額娘一起過年有意思啊。
據說,今年額娘和宋格格,早就安排了三四個娛樂項目。
什麼歌舞扮宴了,這是丫頭們的表演。
什麼詩詞歌賦啦,這自然是自己和兩位妹妹傾情上演,誰叫自己和妹妹是那幫子人裡,最最有文化的人呢?
而另外額娘說了,還會有神秘嘉賓表演,據自己估計,那肯定是宋姨娘要表演絕活了。
至於額娘,她哪裡有啥絕活哦,最多當個傻樂的嘉賓,然後給表演者頒發獎品。
額娘說了。表演的,都有獎勵,反正就是點心意,贊助者,當然是阿瑪了。
誰叫阿瑪是府裡最最有銀子的人呢?
額娘也有錢。不過,她最小氣了。
同樣都是開舖子的,九嬸家的就開的多,賺大把,她就賺些小銀子。
雖然九嬸的人品,自己看不上。不過,自己還是希望額娘也能像別人那樣會賺銀子的!!
扎拉芬進了福晉的院兒,先給福晉請安問好,然後便笑瞇瞇的道,「額娘找寶貝兒嗎?」
「瓜爾佳氏庶福晉說了。說你打了她院裡的丫頭?」福晉也不拐彎,直接說道。
在福晉眼裡,這還真是小事兒!!
只不過,宮裡的和嬪剛升職為和妃,必須得給點面子。
誰叫和妃現在有取代密嬪的趨勢,有成為第一寵妃的可能呢?
人家的妹妹,自然得給點面子了。
倘若不是康熙爺把舒穆祿氏賜下來,德妃都發話了。要升瓜爾佳氏為側福晉。
其實去年,德妃便有那意思。
福晉那時候也沒說答應或者不答應。
畢竟,瓜爾佳氏沒有子女是一個大問題。雖然人家出身良好。
那時候福晉的是非還挺多,倘若支持瓜爾佳氏上位,到時候風言風語更加多了。
福晉那是最最在意自己顏面的人了,自然不怎麼願意有這麼多是非的。
雖然她是比較認可瓜爾佳氏上位。
沒子沒女的,也超越不了自己,哪怕再有那時候的和嬪撐腰。也沒啥用處。
可到了今年,風向便轉了。
康熙把舒穆祿氏賜了下來。一下來,便是側福晉。那你要再升職,便得有個好的理由和借口了。
倘若瓜爾佳氏有沈琳這樣的,有二女一子的,那麼,還有個比較好的借口,為皇家生兒育女。
可人家無子,那就得憑功升職了,可人家父兄也沒立啥功,還不如沈佳氏人家的父親了。
「嗯,寶貝兒是打了。」扎拉芬乖巧的點了點頭,那樣子,活像自己受了福晉表揚似的。
「福晉,你看,都這時候了……」瓜爾佳氏原以為,扎拉芬會說沒打,便想把原來想好的台詞說一番。
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了禍害府裡啊,丟了府裡和四爺,福晉的臉面啊諸如此類的。
哪知道,扎拉芬居然一口便說確實有打,而且那態度還十分的囂張。
回答完福晉的話,便轉頭抬著下巴高傲的看著自己,阿呸,你個小娘皮的,居然敢這樣看老娘,實在是太過份了!!
「庶福晉想說什麼?難道本格格不能教訓府裡的丫頭了?」扎拉芬笑吟吟的問道。
「福晉,那是妾身從娘家帶來的,還有一位,是妾身的奶妹妹,真的和親妹妹也沒什麼差別的。」瓜爾佳氏捏了捏大腿,然後用帕子抹了抹雙眼,假裝委屈的說道。
福晉在心裡暗歎了一口氣,你說你要假裝委屈,想哭,帕子應該早就準備好,抹些生薑水才是,捏個什麼大腿啊,這裝哭也不會,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呢?
「扎拉芬,你怎麼說?」福晉轉頭道。
怎麼著扎拉芬也是晚輩,在福晉想來,和瓜爾佳氏賠個禮,道個歉也就完了,怎麼人人都當自己很空呢?
「一個奴才枉論主子是非,庶福晉心疼自己的奶妹妹,不捨得教訓,所以,只能我來出手了,其實原以為庶福晉會感激我呢,哪知道,庶福晉居然……」扎拉芬有些委屈,然後扯扯福晉的袖子道,「額娘,怪不得阿瑪說好人難做,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當家管事的委屈了……」
瓜爾佳氏一聽扎拉芬的話,臉都有些氣歪了,自己的奴才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
更何況,好好的,把爺和福晉扯上來幹嘛??
想借勢欺負自己嗎?
沒門!
老娘在宮裡也是有靠山的。
而這個時候,在梅園和宋氏瞎聊天的沈琳聽到風聲,便也趕了過來,宋氏是純粹來看熱鬧的,二人過來。還順便把六阿哥和六格格也給帶了來,雖然上午的時候,已經來給嫡母請過安了,不過,總得找個比較好的借口不是?
沈琳找的借口是。六阿哥午睡醒了,特別的想念福晉,因此小手一直指著福晉院兒的方向,這麼小的年紀就知道要多來看顧福晉,想必長大了,也是個孝順嫡母的人。
至於宋氏則說。六格格和六阿哥玩到一處,雖然她年紀小不懂事,不過,跟著哥哥準沒錯。
福晉見沈琳和孩子們過來,便知道。人家是來解圍了,再加上六阿哥逢人便笑,便也順勢接過來,逗弄六阿哥好一會兒。
瓜爾佳氏在一邊,更加生氣了,這算什麼,欺負自己沒子女嗎??
可福晉在和六阿哥互動,她又不能去打擾。要不然,惹了福晉生氣,她便划不來了。因此,只能恨恨的甩了甩帕子,然後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過,她已經打定了主意,明天進宮,要向和妃娘娘告狀。
雖然過些日子過宮的宴會。她是去不了,不過。明天是福晉例行進宮侍候德妃的日子,由於和妃的關係。她還是有資格進宮的。
福晉見瓜爾佳氏走了之後,便笑著對扎拉芬道,「額娘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不過,以後,還是得給庶福晉面子,她畢竟是侍候你阿瑪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功,這次,額娘也不罰你了,你去抄二十遍孝經。」
扎拉芬還要說什麼,沈琳趕緊道,「福晉,扎拉芬曉得了,妾身保證回去後好好教育她,她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福晉笑著點了點頭。
眾人走後,吳嬤嬤上前道,「這三格格的脾氣還真是大,老奴看她還挺不服氣的。」
「她本應如此,她是爺的掌上明珠,那瓜爾佳氏算什麼東西,這才是王府格格該有的,難道得像她額娘嗎?」福晉沒好氣的說道。
在四爺教養女兒的條例中,便是以八福晉為參照物的,只要你不比八福晉霸氣,四爺完全能接受,這也是四個女兒裡,四爺最最寵扎拉芬的原因,六格格那是看不出來,不過,四格格和五格格實在是太過溫馴了,哪有滿人家姑奶奶的脾氣啊!!
這萬一以後到了蒙古被人欺負怎麼辦?
欺負人和被欺負,四爺寧可是女兒欺負別人的,因此,才會特別慣著幾個女兒。
「老奴是怕,明天瓜爾佳氏去和妃哪兒告狀,到時候,和妃吹那枕邊風,萬一影響到您和大阿哥,可如何是好?」吳嬤嬤的擔心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誰叫現在康熙一個月時間,有十天是召和妃侍寢呢?
「這倒是不怕,和妃娘娘能夠承寵這麼多年,想來不是那麼糊塗的,更何況,她一個庶母,難道還能管得了爺院裡的事兒?她一說,聖上怎麼想?她才不傻。」
一個庶母關心庶子府裡的事兒,最重要的是,庶母年輕,和庶子年紀也差不離,只要這個庶母有點腦袋,便不會吹枕邊風了。
康熙又不是外面那些無知的男人,和妃能夠憑無子升到妃位,不是人家的家世,也不是靠著子女,就是憑著會討聖上歡心罷了。
這樣的女人太聰明,和聰明的人打交道,福晉壓根不怕。
「額娘,你真叫我寫孝經啊?我不幹,我又沒錯,我要和嫡額娘去說。」
在半路上,沈琳便和宋氏母女分道揚鑣了,一進了梅園,扎拉芬便嚷嚷道。
「關門。」沈琳進了屋子後,便吩咐藍晶把六阿哥抱下去,然後關上門,才和扎拉芬單獨談談。

第二百二十章 能不能換額娘啊

「反正我不寫!!」扎拉芬雙手抱胸,一屁股坐在暖塌上道。
「額娘也沒叫你寫啊,這不是走走過場,反正你平時在練字,額娘不是讓你抄孝經,抄女戒嘛,正好,拿出來用……」
沈琳翻著箱子說道,沒一會兒,便拿出一疊扎拉芬練過的字。
扎拉芬搶過看,「額娘,你平時叫我用這個練,就是為了這個啊?」
這得有多不放心自己,認為自己會犯錯啊!!
「怎麼能這麼說呢?」沈琳解釋道,「你看吧,這事兒,你壓根沒錯吧?」
見扎拉芬點了點頭道,「那你平時也是要練字的,那時候拿來寫,一來練了字,現在又能交差了,多好,一舉兩得,更何況,你現在也壓根不願意寫不是?」
理雖然是這個理,不過,扎拉芬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嫡額娘的話,你是肯定要聽的,又不願意寫字交差,現在這樣不是剛好?一來,你嫡額娘哪兒的面子也圓了,自己這兒也交待過去了,所以啊,有的時候,有備無患總是好的。」沈琳捏捏女兒臉頰道。
「這不是投機取巧麼!」扎拉芬有些不高興了,悶悶的說道,本來還打算,晚上和阿瑪說說呢,哼,讓瓜爾佳氏失寵幾天也好,可現在,怎麼說?
自己都幹那投機取巧的事兒了,怎麼好意思告狀哦。
「這怎麼能算呢?」沈琳覺得,這孩子真是的,平時說話挺利索的,怎麼今天墨跡了起來。便道,「愛用不用,我可是為你好,你倘若願意去寫那二十遍孝經,那便去寫。」
「哎。好糾結哦,倘若額娘不把這個拿出來,我還真會去寫,這沒辦法不是?可你拿出來了,好吧,我明天將就用下吧。要不然,多對不起你的良苦用心啊。」扎拉芬一臉糾結加為難的說道。
「可別,千萬別勉強,勉強沒幸福,你還是乖乖去寫吧。這個,我讓小廚房拿去,當柴火燒,,一碗菜燒不了,不過,煨個蕃薯還是可以的。」沈琳沒好氣的說道,這孩子。純粹的屬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貨。
「額娘……」扎拉芬有些傻眼了,這額娘怎麼變這麼快啊,剛剛還是心疼自己。關心自己的好額娘,一下子,立即成後母似了?
「我好可憐啊,過年進宮不得去,現在,還要寫二十遍孝經。誰有比我慘啊……」扎拉芬哭喪著臉說道。
換了前幾天,沈琳肯定立即上前好言好語的哄起來。不過,自從兩天前知道。小傢伙壓根對進宮無所謂,之所以在自己面前裝得不開心,完全是為了自己多疼她些,多寵她些,多依著她些,沈琳便有些又好氣又好笑了。
自己不算不疼她吧?
只不過,四爺最寵她,哪怕是弘暉還是弘時也寵,因此,沈琳便對她嚴厲些,省得這孩子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
而這次她沒得進宮,沈琳覺得,委屈她了,因此,她要啥,也給,哪怕再無理。
本來是想著安慰她受傷的心靈,不過,哪曾想,自己放在前院侍候的人來回報了扎拉芬和五格格的一段話,真是讓沈琳氣極了。
五格和和扎拉芬日夜相處,再加上她是個心思細膩的人,自然有些奇怪姐姐的不尋常。
哪有在前院還是眉開眼笑的,到了梅園,眨眼之間變臉成怨婦的。
五格格一向被四爺,福晉沈琳寵壞了,雖然聰明,不過,人心險惡這個道理並沒有像扎拉芬理解得那樣透徹,當然,也和年紀有一定的關係。
因此,到了晚上的時候,她便向扎拉芬求教了,當然了,她也是很關心姐姐的。
而扎拉芬便說了,什麼額娘一向對她不好,不趁些機會好好敲詐額娘,怎麼對得起她自己哦,誰讓額娘老是欺負她呢?
當然了,她還要求五格格發誓,絕對不能把此事給透露出去,說是姐妹二人之間的小秘密。
五格格是很想告訴額娘的,在她心裡,額娘最疼她,待她也好,不過,以前自己也有過小秘密叫姐姐保守,不告訴額娘的,因此,三姐這麼一說,她便只能答應了,誰叫自己也有小辮子呢?
五格格不會說,並不代表沈琳埋伏在二人身邊的眼線不會說。
那人自然是一五一十的和沈琳說了。
沈琳聽了,自然是有些不高興的,不過,她是捨不得說五格格,誰叫小女兒身體不好呢?
更何況,罪魁禍首是扎拉芬,你說咱小女兒是個多乖巧的孩子啊。
這些日子幫著她姐姐蒙騙著自己,多有罪惡感,要不然,怎麼這幾天會這麼乖巧呢?
本來早就想找機會說女兒了,不過,機會難找,這次,她自己撞上來了,自己倘若錯過,那太可惜了。
「我和你妹妹比你更慘,我們一次宮都沒進過,還有,你額娘我,辛辛苦苦把你和你妹妹生下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餵養長大……」以下省略沈琳九萬字的養女血淚史。
倘若是別人這麼嘮叨,扎拉芬肯定會怒吼一句,有完沒完,本格格還有很多功課要做呢,可是,碰上她的額娘大人,她能怎麼辦?
只能一臉哀怨的聽著她額娘述說完,然後乖乖認錯。
她有過很多次的經驗,曾經多次打斷額娘的話,不過,額娘便會從頭再說一次,時間拖得更長,她也更加累。
現在只求額娘講完血淚史之後,記得把以前自己寫過的孝經給自己,還有,不要再給自己佈置額外的作業了。
真不明白,每次額娘講完這些血淚史,都會讓她寫篇感想。
第一次也就算了,第一次聽,多新鮮,扎拉芬文采也不錯,因此,感想寫得也挺深刻的。
可後來每次都來一篇……
老天爺,放過她吧!!
倘若每次額娘的血淚史都是新鮮的,那估計也能寫寫。
可問題是,每次額娘都是老生重談,能讓自己寫什麼??
那血淚史,自己都會背了好不。
虐待女兒哪有像她這樣的!!
四格格羨慕她有個好額娘,自己還羨慕四格格呢,倘若額娘可以換換就好了。
而瓜爾佳氏隨著福晉進宮後,過了兩天,福晉便接到了宮裡的通知,大概的意思是說,這些日子和妃娘娘身體也不怎麼好,而且要過年了,宮務繁忙,因此,暫停瓜爾佳氏進宮,等開年,得空了再說。
那太監只是來傳口喻的,雖然是在福晉院裡,不過,瓜爾佳氏一向因為和妃的關係,在府裡,一直耀武揚威的,很是得罪了不少人。
因此,那太監一走,沒一時辰,後院的人都知道這事了。
是人都知道,每個月,福晉也是初一十五才進宮請安侍候德妃的。
瓜爾佳氏也是如此。
而這次,算是過年前,最後一次進宮,下次,便是明年的二月初一了。
正月十五的元宵晚會,瓜爾佳氏同樣沒資格進宮。
那麼,很顯而易見的,和妃是什麼意思。
別看某些奴才沒文化,人家可不笨,這傳遞的信息太明顯了。
瓜爾佳氏庶福晉這次進宮肯定是得罪和妃了,要不然,怎麼會不讓她進宮的?
明顯是趁過年前,找的這借口,她有什麼宮務哦,雖然是妃位,不過,東西六宮全是由德宜二妃管的,佟貴妃最後拍板,她最多給佟貴妃打打下手,跑跑腿擺了。
後院的女人聽了此事,態度各異。
福晉回了自己的屋子,一邊算著賬,一邊揚著嘴角。
宋氏自然是發散人手,命人去打探八卦了,這種事兒,咱必須得有八卦精神。
瓜爾佳氏把屋子裡的花瓶茶碗全砸得稀巴爛……
沈琳則是拿著一隻剛出爐的q版抱枕在逗六阿哥。
應該說q版抱枕做起來,也真是不容易,首先是和繡娘很難勾通。
這種q版的東西,人家繡娘沒看見過,雖然是按照沈琳畫的圖紙做的,不過,自然是不對版,沈琳不高興了,退貨重做。
那時候臨近年底,人家針線房也是很忙的,雖然沈琳院裡也有針線上人,不過,人家得做六阿哥還有沈琳,幾個女兒的貼身衣物,哪有空哦,因此,沈琳只能把針線房的管事給喊了過來。
人家管事自然是應承得好好的,只不過,人家繡娘摞擔子不肯繡了。
你說年底事多,偏庶福晉還搞事,咱們哪有空去應付她啊,一等二等繡娘全部不願意幹,那管事也沒辦法,只能再好聲好氣的來和沈琳商量,看看能不能讓三等的過來侍候。
管事也明白了,庶福晉雖然好說話,不過,人家對成品的要求高,因此,她是想著,索性她拔一個三等過來,在沈琳屋子裡侍候,等人家完成了,你再還給咱。
沈琳一聽,便答應了,沒辦法,這古代和人現代人,溝通上,還是有些問題的,有人就在自己身邊做針線,也可以,自己可以指導人家,省得又返工。
雖然是個三等吧,將就著用吧,誰叫臨近過年,自己院裡的人也很忙呢?
因此,那個三等便落戶梅園了,這事兒,沈琳也和福晉打過招呼,福晉也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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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秘聞?

沈琳自認自己的畫功還是很不錯的。
只不過,人家看不懂,覺得畫得怪七怪八,那完全是因為,人家繡娘眼光差,審美觀念落後,所以,才會搞不好。
其實只要每一部按照沈琳畫得做,那絕對是個很q很可愛的抱枕。
倘若不是女紅太高大上,學這個又費精氣神,沈琳的動手能力又實在太弱,沈琳早就自己開動了。
抱枕,那是多簡單的活計啊!!
三等繡娘,算是針線房最低等的,下面的便是初級繡娘,這個算是好聽的說法,說白了就是學徒,只管一日三餐,沒工作,還得服侍一等繡娘,另外的,便是雜役和粗使了。
雜役和粗使,那完全是不會碰所謂的針線這類的東西的。
而這個三等的繡娘是管事,讓一等指派的,讓人家找個心靈心巧,比較有前途的三等過去。
可現在人家哪兒也忙,人家幾個一等覺得,沈琳那純粹是吃得瞎空,閒空打發時間的,因此,指派了一個剛升職不久的,腦子也不靈活的三等過來。
有一點是人家沒提的,這貨從七歲開始進針線房,現在十五歲了,才混上三等,足見技術之差!!
反正沈琳現在也不管庫房了,而且人家幾個一等繡娘,有的是技術,真心不怕沈琳找人家麻煩,真找了,她們也有借口,總得管著府裡的主子過年的新衣裳吧?
也是沈琳運氣好,沈琳的這個抱枕,還真的需要,那種沒有創新意識的人來。才能做得好!!
畢竟,哪怕是三等,由於是跟著一等做事的,因此,多多少少都會沾染了一些一等的。想創新,想把繡件繡得有靈氣的想法。
而這個三等便是照板照樣的,把那個抱枕給做了出來。
雖然是沒有現代的q啦,不過,比上次那個所謂的針線房首席一等繡出來的殘次品,那可是要好多了。
第一個做出來的是黑色的q版小豬仔。圓滾滾的黑身子,紅紅的眼睛,別提有多可愛了。
沈琳看見成品,自然是大大的讚賞了那個三等,叫紅梅的繡娘。
然後立即又把別的圖紙給拿了出來。
q版小黑豬的。一共是要做四個抱枕,除了最先做完的笑臉公仔,另外還有一個撇嘴的,一個挑眉生氣的,溫柔一笑的。
那個三等年紀也略微有些大了,換了是別人,像她這樣的年紀,早就混成二等了。
可她由於手藝一般。家境一般,腦子也不算靈活,因此。才剛到三等,那還是有個一等看不下去了,畢竟,初級的那些人,全部是十歲以下的姑娘,她這麼大年紀了。還這樣,丟的是她的臉。因此,便把她給提了上來。
而這個叫紅梅的三等。平常都被罵人蠢笨如豬,手藝不好,今天第一次被人誇獎,那個心情,自然是格外高興的。
雖然沈琳說讓她慢慢來,過個兩三天好交貨的,反正也不急,不過,人家倒愣是熬了個通宵,把沈琳要的另外三隻全部給趕製了出來。
沈琳看見那四隻小豬排排的放在兒子旁邊,不由得會心的笑了。
當然了,看見人家通紅的眼睛,也命藍晶開了箱子,打賞了人家。
並且命令她好好去休息,等休息完了,再做別的抱枕。
「主子原來做這個是為了防止小阿哥滾來滾去啊。」綠珠見沈琳把四個抱枕放在六阿哥身邊,便故作聰明的說道。
也是,宋格格常會來找主子聊天,二人說到興致上,自然會忘記看顧小主子了,這樣,有個抱枕,不是方便嘛。
「這哪跟哪啊!!」沈琳有些無語了,然後和綠珠說道,「你看,這四個抱枕,多像扎拉芬和五格格呀。」
綠珠:這不是豬麼?小主子難道像豬……
藍晶:主子什麼破眼神哦,怪不得會被三格格嫌棄了……
沈琳接收到兩個丫頭的鄙視的眼光便道,「我不是說長相,是神態,知道什麼叫神態麼?」
後來想了想,這完全就是古代人和現代人觀念上的差異,算了,不和丫頭們浪費口舌了。
便抓著抱枕和兒子玩躲貓貓。
至於兩個丫頭則是無奈的看著自家主子,很是無語,又深深的為兩位還在上學的小格格鞠一把淚,這兩個可憐見地孩子,被她們自家額娘給比喻成豬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弟弟睡的暖塌上,多了四隻很不一樣的東西,手感是不錯,不過,長得可真夠醜的!!
但二人看見暖塌上,還在睡覺的沈琳,便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在丫頭的侍候下,二人淨了手,洗了臉,吃了點心,便乖乖的攤開了課本,做起功課來。
這點,兩個孩子做得很好。
之前,五格格做完功課,還會給弟弟念唐詩呢。
據說,她還像弟弟這樣的年紀,姐姐便這樣在給自己念了,姐姐說了,咱們要一棒接一棒!!
五格格功課比較少,而且自己也可以溫故而知新,因此她很是高興的接過了這棒。
沈琳醒來後,自然是大力向女兒介紹了那幾個抱枕,還把那兩個她覺得像扎拉芬的,送給了她,另兩個給了五格格。
「額娘,弟弟不需要嗎?」五格格是個柔順的孩子,雖然她很不想要,因為長得又黑又醜,不過也實在不好意思拒絕額娘不是?
因此,她是覺得,反正弟弟還沒審美觀,而且還不會說話,不給弟弟給誰呢?
「不需要,明天,我再讓人做,我可是畫了很多漂亮的圖畫呢。到時候,一一做出來,你們放屋子裡,也可以放在椅子那邊,靠著。軟軟的多舒服……」
沈琳很高興的做著抱枕的介紹。
比方說,做個真人高的,可以拿來揍人出出氣,還可以做護頸的,還可以做靠墊,還可以做腰枕。可多可多了。
扎拉芬原本是不打算說的,不就兩個抱枕嘛,怎麼處理都成,只不過,看著那架勢。好像必須得說了,要不然,額娘做出這麼多來,到時候放滿自己的屋子。
萬一堂姐妹們來,看見自己屋子裡全部是這種怪七怪七的醜東西,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別人不會懷疑妹妹的眼光,誰叫她眼睛不好使呢?
到頭來,最倒霉的還是自己。
扎拉芬清了清嗓子。剛準備開口說話,綠珠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然後道。「主子不好了,瓜爾佳氏庶福晉和耿格格打起來了。」
「你說誰?誰和誰打架?」沈琳問道。
綠珠又重複了一遍,然後道,「據說,福晉已經趕過去了,主子。你要不要去?」
「額娘,你快去瞅瞅。嫡額娘都去了呢。」扎拉芬慫恿道,額娘離開後。她第一時間帶著妹妹離開!!
省得被額娘纏著,非要讓自己帶走這種醜八怪。
至於接下去的幾天,自然不會來梅園了,借口太容易找了,這不是要過年了嘛,咱得做好先生佈置的功課,這樣,才能過個快樂的年不是?
嗚嗚嗚,自己簡直太有急智了,扎拉芬暗暗佩服自己道。
「我去幹嘛?」沈琳沒好氣的說道,「瞎湊熱鬧,要被人嫌的,對了,叫梅園的人都回來啊,沒事少出去轉悠,這勸架是福晉幹的事兒。」
這種討人嫌的事兒,沈琳才不會幹。
「額娘,你不是懂些些醫術嘛,萬一庶福晉和耿格格打架打傷了呢?雖然府裡也有供奉,不過,人家畢竟是女子不是?」扎拉芬趕緊繼續勸道。
沈琳狐疑的看了眼扎拉芬,然後道,「人家供奉平常請平安脈可以,怎麼就不能醫病了,更何況,我就是個半吊子,只懂得急救,別的不會,你幹嘛老要我去湊熱鬧啊?」
五格格一看額娘起疑了,趕緊道,「額娘,姐姐是怕,您沒去,別人都去了,嫡額娘和別的格格們,認為你心中沒她們,所以,才勸你去的。」
「好像有些道理。」沈琳聽了點了點頭,然後便對綠珠道,「你去瞧瞧,看看福晉是帶著二人回了院子,還有別人不?倘若有別人去,那我也去,倘若沒有,咱也不去。」
待綠珠出去,沈琳便拉著兩個女兒,又興致很高的說起了那些她畫的q版圖畫。
扎拉芬和五格格相視苦笑了一下,只能陪著自家額娘看那圖畫。
而到了第二天下午,沈琳午睡起來,便吩咐藍晶備好香片,還有宋氏愛吃的糕點,等著宋氏來和自己八一八了。
按照慣性,宋氏習慣啥事都和自己分享的,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過等到都要點燈了,宋氏居然還沒來,這簡直是太奇怪了,怎麼回事?
沈琳便立即命人去打聽打聽。
可由於昨天沈琳命人早早回了梅園,綠珠出去打聽了一圈,別說打聽不出宋氏的,哪怕是昨天的事兒,大家也都是絕口不提。
因此,綠珠便把此事報告給了沈琳。
「昨天的事兒不提,不是鬧挺大的嗎?福晉都出面來調解了?」沈琳敲著案幾說道,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所以,要如此低調的處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算賬

沈琳倒不是個性子急的,倘若福晉下了封口令,那麼,院裡的人確實不敢再亂傳。
至於宋氏估計近期也不會上門來了。
而到了大年二十八,自家老娘便托人上門遞了個貼子,說想和沈琳一見。
沈琳還是六阿哥洗三的時候,和她見過面,再加上初三回娘家,像沈琳這樣級別的,肯定是回不了,因此,福晉倒是破了個例。
沈琳早在進入十一月的時候,便按照慣例曬了幾十隻醬鴨,臘雞,蝦油雞,還趕製了一批灌腸,醬肉,臘肉。
灌腸,自己是比較喜歡吃有醬油調拌的,扎拉芬對肉一向不挑食,唯有五格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像極了四爺,對食物那叫一個挑。
灌腸她倒也愛,只不過,醬油味的,她不愛。
難得有她喜歡的,因此,沈琳便命人做了沒醬油的灌腸,她倒一餐也能吃個幾片,最重要的是,她不抗拒三天兩頭吃。
不像扎拉芬,雖然愛吃肉,不過,人家也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同一道菜,七天之內她不願意再伸筷子。
也幸好她愛吃的肉類品種繁多,倘若也像五格格這樣挑,沈琳都有一掌pai死她的衝動。
雖然每年做這些的定例是越來越多,不過,反正府裡人手夠,四爺也不過來,自己完全可以把梅園,還有梅園外邊的空地徵用了。
曬的時候,那叫一個壯觀。
曬完後,有孝敬福晉的,也有後院的女人要調劑口味來要了一些的,像瓜爾佳氏這種出身「高貴」的滿族姑奶奶自然是看不上這種民間東西的。因此,沈琳也不會每人都送。
你們要,在自己曬之前報上來,咱得做個統計不是?
要不然,到時候沒有了,咱五格格沒得吃了,腫麼辦?
誰叫五格格願意吃的肉類就兩種。除了那沒醬油的灌腸。另一種便是宮爆雞丁呢?
本來沈琳還想過雞胸和別的菜炒炒,燉湯一類的,品種多些。只可惜,五格格都不認可。
因此,沈琳只能多曬些沒醬油的灌腸了。
對五格格的挑食,福晉自然是知道的。誰叫人家有個挑食的阿瑪和兄長呢,因此。自然瞭解一二了。
弘暉年幼的時候,那叫一個挑,只不過,後來漸漸長大了。懂得學會自我控制了,不喜歡的,也會挾幾筷子。
可五格格畢竟還小。因此,福晉在某些時候。對五格格也挺縱容的,她收下沈琳有的時候孝敬上來的東西,把冰窖撥了一部分長期給沈琳使用,也是為了五格格。
對於自家老娘的到來,沈琳是挺高興的,前段時間,自家老娘便在說,有三戶人家相中了,條件都不錯,就等弟弟高中之後,再選擇。
沈琳也早就命芝麻在府外相看起來了,倘若真要成親,那以前住的那個宅子勢必不夠用。
畢竟,自家老娘相看的,都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嫁妝肯定豐厚。
那個宅子雖然不算小,不過,還要考慮到,以後孩子的問題,所以,最好是買個三進的寬敞大宅子,這樣,以後生個六七個也夠使了。
還別說,芝麻還真看好了幾座宅子,臨近年關,有些官員都外放了,特別不是京城的人,便會把在京城的宅子放售,因此,好貨源還是大大的啊。
這次有太多的事情和自家老娘說了,反正讓老娘去看看,有看中的,直接叫芝麻付銀子,自己出錢,算是給弟弟考中進士和娶媳婦的禮。
當然了,還有一車的醬貨,也是準備好了的。
雖然之前曬制後,便送了一批過去。
不過臨近年關,家裡估計也差不多吃完了,因此再送些,省得哪兒不夠吃。
可一見自家老娘,沈琳便發覺,自家老娘太過憔悴了,難道是相看媳婦太累了?
比方說,別人來介紹的,又有條件更加好的,所以她糾結了?
可哪知,沈老娘一開口,沈琳便鬱悶了。
自家弟弟說不考進士,準備也去河道上了。
其實本來吧,父承子業,還真是天經地義的。
當初,原主的姐姐之所以會跟著去河道上,那是因為沒有弟弟,所以去了。
之前,沈琳聽說自家老娘生了個弟弟,那時候便有些擔憂,幸好,弟弟是個聰明的,讀書好,因此,自家老娘便想讓兒子去考進士。
雖然當河工,以後也可以升職,不過,畢竟沒有考中進士來得光耀門楣,升職自然也沒正統出身的快。
「娘,你別擔心,爹怎麼說?」倘若老爹也答應了,那便是二比一,自己不算,畢竟是出嫁了的,娘家的事,最多只能關心,但並沒有投票權。
「你爹那個折壽的哦,說起來,我更加火大,他居然說,過完了年,正月十二,便會帶著那些學生去河道上,說據他觀察,今年會汛期會比往年來得更加猛,你說那個死老頭,自己要去送死,還得把別人家的兒子,還有自己的兒子給捎帶上,我這是前世欠他什麼了喲……」
自家老娘一邊說著,一邊嚎啕大哭起來。
六阿哥本來睡得挺熟的,這本來就是他睡覺時間,再加上,他也習慣睡覺的時候沒人吵他,現在,居然有人大哭起來,這簡直是太可氣了,比哭是吧?
不要以為咱平時不哭,就當咱不會哭,那只是咱好脾氣不願意哭,難道咱還會比不過你的大聲。
因此,六阿哥嘴一咧,便也哇哇的大哭起來。
沈琳聽了,那叫一個煩啊,這還要不要人愉快的過年了,居然來個大哭二重奏的。
六阿哥還是個比較好哄的,因此,便招來了奶娘,吩咐她把六阿哥抱出去,好好哄一哄,早知道自家老娘過來會哭,早應該把六阿哥抱出去了。
「是不是我嚇著六阿哥了?」沈老娘止住了哭聲,訕訕的問道。
你也知道你嚇著人了啊??
不過,沈琳只是拿出帕子,替自家老娘打淚,然後道,「娘啊,弟弟願意去河道上,這也是沒辦法的,這是身為沈家人的責任,弟弟,我也心疼,可,這有什麼辦法?爹帶著學生還有弟弟去河道上的事兒,倘若已經得聖上的批准了,那不去也得去,要不然,那是抗旨,那是要殺頭的。」
「我也知道,可這不是心裡不舒服嘛,你說生兒子,是想養老送終的,可是現在,還不如生塊叉燒好啊……」
沈琳勸慰了自家老娘幾句,然後又道,「弟弟不考進士了,那原本相中的幾家人呢,他們怎麼說,我看真要去河道上也是可以,先讓弟弟成了親……」
沈琳是想著,成親啥的,拖個半年麼,畢竟,娶媳婦哪有這麼快的,怎麼著也得三四個月。
這樣,萬一真有個啥,也有後不是,不過,哪知這事兒不提還好,一提,自家老娘原本止住的淚,掉得更加歡了。
「你也知道,當初我給你弟相看的幾家人,都是官宦人家的姑娘,而且全是嫡出的,人家那時候之所以看中你弟弟,除了一部分是你的原因,一部分是你爹的原因,自然有你弟弟年少便考中舉的關係。
可現在,你弟弟要去河道上了,也就是說,以後這一輩子都要在河道上,雖然也是做官,可這官也有區別的,人家姑娘家,一向長在京城這個富貴窩裡,哪裡願意跟著你弟弟去河道上受苦啊。
更何況,河道上的危險,人家自然也知道,自然不願意女兒來守寡了,我怎麼就這麼苦命哦,連杯媳婦茶也沒得喝……」
「那弟弟怎麼說?」說句實在話,弟弟那年紀,去河道上,確實也太小了些。
畢竟雖然年幼的時候,他也是在河道上的,可這些年來,畢竟一直在京城讀書,估計未必會習慣呢,更何況,他讀書好,那時候包括四爺,也不反對他考科舉的。
反正河道上有自家老爹,壓根不用加個弟弟,弟弟完全可以開創另一條路的,也不知道此事四爺是怎麼想的。
「這事兒說起來便氣,那是你弟弟瞞著爹找上了四爺,也不知道,說動了四爺,然後四爺便幫他寫奏折了,聖上把你爹和你弟弟同時召進了乾清宮,然後便下了聖旨……」
這麼說來,此事四爺是一早便知道了的?
奇怪,太奇怪了,理論上四爺是不可能這麼做的,難道裡面有別的蹊蹺事兒?
送走了自家老娘,沈琳便在紙上畫起了圈圈來。
現在要過年了,四爺肯定沒功夫來自己這兒,要不然,自己可以打聽一二,或者等過完年再說?
沈琳滿懷著心事的到了大年三十。
四爺帶著福晉等進宮團去了宮裡,沈琳便和宋氏在梅園裡擺著了宴席來。
六阿哥和六格格並排的躺在暖炕上,沈琳給六阿哥也用紅繩紮了個沖天小辮子。
雖然頭髮少,不過,矮小的一撮,也挺可愛的。
至於另外三個大些的孩子,自然是乖乖坐在圓桌前陪著沈琳和宋氏吃團圓飯。
這邊,丫頭們也穿好了衣裳,準備載歌載舞,可哪知,守門的婆子突然衝了進來道,「不好了,聽園子裡的人說,耿格格拿著火把去找庶福晉算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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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嚇趴下

「這是你們安排的即興表演?」沈琳和大家一樣,都驚呆在一邊,好容易才轉過神來,然後指了指那婆子笑道。
主要是那守門的婆子說的太不可思議了,耿氏哎,來找自己幹嘛?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兒伙食好,沒叫她,所以懷恨在心?
明明自己叫過她啊,或者她其實是拿著火把來給咱烤全羊啥的?
可有需要拿火把嗎?
咱又不搞篝火晚會。
「不是咱們院兒,是瓜爾佳氏庶福晉的院兒……」那婆子趕緊的說道,「鈕鈷祿格格的人跑來和老奴說,讓老奴通知您和宋格格過去,還說,倘若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扎拉芬:幸好不是咱額娘,差點嚇死本格格!!
不過,她們大人大過年的,是要幹嘛啊??
「姐姐,咱倆要不去看看?」沈琳現在回過神來,才明白,原來還真是出了事了,要不然,依著耿氏的性子,哪會拿著火把去人家院裡的,難道是想放火燒人家院子嗎?
倘若是這樣,可是大事。
「大管家呢?有去稟告大管家沒有?還有,讓大管家,立即差人去宮門守著,和阿瑪還有嫡額娘說聲……你還愣著幹嘛?去啊?」扎拉芬朝綠珠吼道。
「額娘,你們先吃點,過會兒再去。」五格格把思路理了理,然後開口說道。
「可不可以不去啊。」宋氏的聲音有點顫抖。
要去也是沈佳氏去啊,畢竟,現在府裡,她是最大的啊!!
自己就是一個小格格。還只生了兩個女兒,自己憑什麼去啊!!
「也好,宋姐姐便在園子裡帶著孩子們,我一人去便好,到時候關緊門戶。」沈琳淡淡的說道。
宋氏一聽自然立馬點了點頭。
這點她自然能做到。這裡,可也有她的女兒呢。
扎拉芬還想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說來,額娘是除了瓜爾佳氏,現在在府裡最大的,自然是只能是額娘來管事了。
至於五格格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沈琳。
沈琳對宋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至少之前的,你是知道吧,總要告訴我,要不然。我就這樣過去,到時候怎麼死也不知道……」
五格格都有些想哭了……
「先把幾位小格格帶下去,你們乖乖的。」沈琳拍了拍小傢伙們的腦袋,然後示意藍晶帶著幾個孩子下去。
孩子們下去後,宋氏才道,「你也知道,耿氏那時候懷的時候反應大,雖然一直在進補。不過,生下來是真不健康,別說和六阿哥比。哪怕和六格格比,也比不得,也是我多嘴,說以前四格格身體也不太好,不過,我向你學習。帶著四格格多曬曬太陽,身體倒是好了不少。因此,耿氏倒也把孩子給帶出來了。」
「難道是吹了風然後導致生病了?」
不對呀。倘若真病了,也應該找自己或者宋氏不是?
「自然不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是耿氏了,哪怕是福晉,也把人家的那個兒子當寶的。」宋氏沒好氣的說道,說起這個便來氣。
自己生的是格格也就算了,可沈佳氏不是生的是兒子麼,怎麼也沒見福晉待人家好些的?
當然了,沈琳就是個沒脾氣的,不過,架不住咱看不過去不是?
因此,那時候聽說瓜爾佳氏和耿氏鬧起來的時候,她還真的是挺開心的。
反正自己也沒損失,看看好戲也挺不錯的。
瓜爾佳氏雖然嘴巴有的時候壞了些,不過,倒真不是那種壞心腸,會下狠手的,讓耿氏吃吃憋那也是好的。
不過,事情卻是出乎宋氏的意料。
據說瓜爾佳氏原本只是逗弄人家孩子的,期間和耿氏互動得也不錯。
不過,哪知,等耿氏把孩子抱回院子裡之後,七阿哥便上吐下洩了。
耿氏慌了,自然立即去請府裡供奉的大夫過來。
現在由於府裡孩子多,因此,有一位是專門給女人們看,還有診治平常毛病的,另一位,便是精通小兒科的。
這一點,還是沈琳提議的。
畢竟術數有專攻。
弘時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宮裡,不過,天知道會不會在府裡的時候發生意外呢?
更何況,這也是表現自己身為大婦,照顧庶女庶子,發揚自己賢惠名聲的時候,福晉自然不會拒絕了。
因此,這個在京城精通小兒科的大夫,便被四爺請了回來。
七阿哥的身體一直不好,人家大夫也是一直有在診治的。
這種屬於先天的問題,再加上,後天耿氏保護得太過了,在大夫看來,這民間的孩子,生下來或者也和七阿哥差不多,不過,人家粗生粗養,因此,後來反倒養結實了。
畢竟,民間的孩子哪有皇家孩子值錢,誰家不是生七八個的。
哪會像富貴人家這麼養孩子的。
只不過,人家付了錢的,因此,他倒也精心幫人調理。
本來是見了成效的,畢竟,每天帶著孩子出來曬曬太陽,還是不錯的,雖然還小,不過,這年頭,又沒什麼霧靄,也沒什麼工業毒氣,空氣中也沒被污辱,因此,七阿哥雖然沒像六阿哥那樣,不過,倒也算是不錯,至少精神看來是不錯的。
可哪曾想,那大夫上午請過平安脈一切正常,到了下午,人家便上吐下洩了,一檢查,自然是中了輕微的毒。
倘若是成人這種毒,自然無妨,因為成年人抵抗力好,至於像六阿哥這樣的,估計也就上吐下洩個幾天。
可是,七阿哥不同。
本來身體就比較虛弱,那大夫便有點搖頭了。
這也是之前福晉下命封口的原因。
「就為這事?」好像以前李氏的時候。鬧得更加大啊,也沒封,怎麼現在要封呢?
「自然,大過年的,萬一傳到宮裡去。多不吉利,更何況,七阿哥還小呢,再說了,瓜爾佳氏可是有和妃撐腰的,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包括德妃娘娘在內,還真的很給和妃面子的,七阿哥畢竟是庶出。」
沈琳一想,也有道理,以前自己在現代的時候。有個同事的父親過世了,大年二十七過世的,因此,便也把她父親放在床上,放下了賬子,然後她們去過年,等到了正月初六,才去正式通知親友。
現代人算是開放的了。還是如此,更何況是古代了。
這讓康熙知道了,多觸眉頭。
「這麼說來。那天便不好了?」天,那不是放了好幾天了?
「你現在不管庫房大概不知道了吧,聽說福晉拿出了私人珍藏,讓那大夫給七阿哥吊著,想來,現在是吊不住了……」
宋氏一邊說著。便感覺晦氣,而且感覺好像冷了不少。明明屋子裡本來暖暖,可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感覺週身冰冷。
「難怪了,那事情查出來了嗎?真是瓜爾佳氏?」感覺不像啊!!
換了是自己,已經算是後院不怎麼聰明的人了,也沒宅鬥技術,可也不會當人家的面下毒啊,那得多蠢,要下,也得找個良辰吉日不是,還得把自己的嫌疑洗乾淨。
難道瓜爾佳氏真認為,靠著和妃,她會沒事?
雖然和妃能保得了她的小命,不過,四爺讓她像李氏那樣的下場,應該是妥妥的吧?
畢竟,人家沒可靠的父兄,謀害愛新覺羅家的孩子,哪怕還是嬰兒,罪名也好大啊,和妃再受寵,也不會為她說話。
而且之前和妃明顯就是厭棄她了。
「你也感覺不是對吧?我也一樣,可問題是耿氏不是這樣想,沈妹妹啊,當初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不是咱家的孩子,離遠些,別看那耿氏平時不聲不響的,不過,真沒看出來,她居然有那膽子放火燒屋子。」
宋氏一臉感慨的說道。
沈琳翻了翻白眼,心道,倘若自己只有一個孩子,有人謀害了,自己絕對也找人拚命的,只不過,自己現在有三個,還真不會幹這事,畢竟,萬一自己有事,另外兩個怎麼辦?
最多把孩子養大,咱看誰笑到最後,當然了,平時給人家添些堵啥的,倒真不會和人家拚命。
「額娘,把藍晶帶上。」沈琳要出院門的時候,五格格吩咐沈琳道。
五格格大概知道些的,知道藍晶會些功夫,而且還不錯,自保絕對行。
那麼,保護自家額娘也成吧?
實在不行,藍晶擋著,額娘跑!!
沈琳本來想說,自己就是那最後到的jc叔叔,按照自己對大管家的瞭解,大管家基本應該已經滅了火,而自己只要是出來表示這麼一下立場就行了。
要不然,自己剛才問宋氏這麼多話幹嘛,你真當自己有這麼愛好八卦嗎?
咱這是拖時間啊有木有!!
不過,沈琳看著寶貝女兒一臉關切的樣子,便點了點頭,便在藍晶綠珠的攙扶下,去了瓜爾佳氏的院子。
瓜爾佳氏的院子外,早被大管家給控制住了,沈琳一見,心中大喜,覺得自己只要暫時代表四爺感謝一下大管家,表揚一下便成了。
可哪知,一進院子,便被院子裡的那幕給嚇著了,倘若不是藍晶和綠珠一左一右的攙著,沈琳估計早就嚇趴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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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都瘋掉了

大管家看見沈琳,立即上前匯報道,「奴才已經命人去宮裡了,不過,庶福晉你也知道,今天是大年三十,奴才派去的人,想來是進不了宮的,也只能在宮外守著,這事兒,您看是不是……」
大管家的言下之意是,這事只能你來頂著,誰叫你最大呢?
當然了,他會協助。
大管家也是沒法子,倘若換了是別的小妾,那還好些,可問題是,耿氏挾持的是瓜爾佳氏。
雖然瓜爾佳氏現在失寵於和妃,可你怎麼知道人家說不定哪天會想起來呢?
畢竟是姐妹不是?
人家對付不了四爺,難道還會對付不了自己?
因此,大管家是覺得,這種後院的事兒,還是由後院的人來解決比較好。
沈琳感覺,早知道如此,自己便再晚些,反正在梅園也是拖延時間,在這兒也是拖延,至少在梅園還心情不緊張些。
像耿氏這樣,挾持人質這種事兒,以前看電視電影的,還真的常常看見,特別是警匪片,可問題是,透過大屏幕看,和現實生活中看,那種衝擊效果完全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瓜爾佳氏脖子,手臂,大腿,肩膀等處還有血,再加上耿氏那一臉已經瘋掉的面容,那場面要說有多詭異便有多詭異。
沈琳本來就是個會血暈的人,只不過,現在勉強支撐著罷了,整個身子基本全部靠在了藍晶身上。
「那個啥,耿妹妹,你好好的來瓜爾佳氏妹妹這兒幹嘛啊?」沈琳努力冷靜下來。調整了自己的聲音,努力讓自己像平常一樣,和耿氏在聊天。
大管家: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和耿氏閒聊天的,是讓你來解決的,好吧。就算要問問題,你也問些有用的,氣勢要出來啊,看看你,像個庶福晉麼??
「我來這兒幹嘛?你這話問得奇怪,你來幹嘛。我就來幹嘛!」耿氏不復以往溫柔的樣子,面孔有些猙獰的說道。
沈琳聽了,差點腳下打了個踉蹌,姐姐完全是因為你跑來搗亂才來的好不,要不然。姐姐可是和女兒兒子吃著團圓飯呢。
沈琳雖然心裡很是不爽,也有點慌張,不過,也努力回想著以前電視上,那些談判專家的話,最重要是勸人家冷靜,冷靜再冷靜。
「沈姐姐這樣和耿姐姐說話真的好嗎?不去自己的屋裡看看,守著?」一邊的鈕鈷祿氏突然開口道。
「什麼意思?」沈琳突然有些發懵了。難道……
「大管家,快,去梅園……」沈琳尖叫道。
難道耿氏在梅園哪兒安排了什麼?
是了是了。精神錯亂的人,會做什麼是說不好的,萬一她想要自己的兒子陪葬呢?
大管家也不是傻的,相比較瓜爾佳氏的安全和梅園的小阿哥小格格們比起來,瓜爾佳氏就可有可無的,因此。立即帶著人親自去了,當然。也沒忘記給沈琳留下幾個還是有點武力值的家丁。
「晚了,晚了……」耿氏的嘴裡喃喃的說道。眼睛也渙散無光。
沈琳看著耿氏的樣子,便有點擔心起來。
不過,也覺得奇怪,耿氏為什麼會有把握,她的人一定能衝進梅園呢?
畢竟,梅園在自己出來後便關緊了,自己還吩咐過,除非是自己或者四爺親自來敲門,要不然,誰來也不許開。
除非耿氏的人下面,有會武功的人,而且功力還十分不錯。
「為何鈕鈷祿氏妹妹也會在這兒?」沈琳突然覺得,她在這兒,實在是太蹊蹺了。
換了是正常人,一般聽到這種事兒,肯定不會出來吧?
比方說自己和宋氏,總是在自己的屋子安全些。
倘若自己不是那庶福晉,也壓根不會過來,可問題是自己是,那就有這個責任了。
那麼,鈕鈷祿氏出現在這兒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
她來幹嘛?
還有,自己記得,自己哪兒守門的婆子衝進來的時候,是說鈕鈷祿氏的人來傳話的吧?
突然間,沈琳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摸到了什麼。
或者說,沈琳有個大膽的推測,所有的一切,全部是鈕鈷祿氏搞的鬼。
這麼說吧,對瓜爾佳氏會做謀害七阿哥的事兒,沈琳是不信的。
她也就嘴上厲害,正所謂,會咬人的狗那是不會叫的。
至於鈕鈷祿氏,自己則一直看不透。
一開始的時候,五格格的事兒,是她提醒的,然後,不知怎麼回事,便把李氏扳到了。
雖然大家都覺得,扳倒李氏是自己和五格格的功勞,可沈琳卻覺得,那事兒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
比方說,四爺的心思,四爺的立場和態度。
要知道,之前也有李氏的把柄被捉到過,只不過,四爺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可那次,居然可以說是很順利。
再然後,鈕鈷祿氏又失寵了,她也乖行的沒出聲,換了是別人,應該不會如此吧?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不是和李氏一樣關起來了嗎?
雖然不像李氏似的,是斷絕一切與外界的往來,不過,也沒差多少不是?
她除了福晉的院子,別的地方那可是規定了不能去的,那麼,今天她來這兒的目的……
「你想害的是六阿哥?」沈琳突然轉頭問鈕鈷祿氏道。
「妾身不明白沈姐姐說的是啥,還望沈姐姐不要胡思亂想。」鈕鈷祿氏細聲細語的說道。
「讓我們來重組下案情,分析分析,原本,咱們都是格格,你也覺得沒啥,可是,我生了六阿哥,耿氏生了七阿哥,宋氏生了六格格,你呢,又被半關了起來,你心理便不平衡了……」
沈琳慢慢的說著,一邊思考推理著。
「我這邊,你不能直接下手,因此,我不會讓你接觸六阿哥,至於七阿哥哪兒,更加不用說了,那麼你從誰哪裡下手呢?」
沈琳挑了挑眉問道。
鈕鈷祿氏冷冷的看了眼沈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還是想想,耿姐姐的人,會不會害死你的孩兒,這才是關鍵。」
「呵呵,你大概不知道的是,扎拉芬自保是沒問題的,至於兩個小格格身邊,都有爺安排的人手吧?你覺得,我有需要擔心?更何況,大管家趕過去了。」
沈琳現在也冷靜下來,思路一下子便清晰起來。
之前五格格有和自己說過,有人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她,但她能感覺到,人家是沒惡意的。
五格格視力雖然不好,不過,感覺一向敏銳,那時候扎拉芬也在,她便豪不在意的說,那是阿瑪安排的人手,保護她們的安全,誰叫妹妹視力不好呢,萬一被人拐了或者被騙了呢?
雖然一直在府裡,這種事兒不會發生,可天知道會不會有不開眼的奴才欺負妹妹呢?
至於自己這兒,扎拉芬覺得那壓根是多餘的,自己本事很好好不,不過,這代表著阿瑪對她的愛,她便也受著。
哪怕鈕鈷祿氏或者耿氏的人去得再早,那麼,梅園的奴才首先能抵一陣,另外便是那些安排的暗衛能抵一會兒,大管家去得快,想來是不會有事。
而且真有事,自己去了,也解決不了,還不如把眼前的問題給解決了。
也算是為四爺府除一害。
話說,這鈕鈷祿氏和耿氏還真是會挑時間,在大年三十,府裡防守最薄弱的時候下手!!
不過,看耿氏的樣子,好像又和鈕鈷祿氏不是串謀的,這太奇怪了,難道鈕鈷祿氏還能控制人心。
「原來是你,是你……」瓜爾佳氏由於被耿氏挾恃著,因此,有些動彈不得,不過,還是並不妨礙她說話的。
沈琳看了看瓜爾佳氏一臉憤怨的樣子,便立即明白了。
想必是鈕鈷祿氏找上了她,估計和她說有什麼得寵啊,或者生子秘方,讓她塗在身上,或者哪兒,或者是喝藥一類的。
然後是想通過她成為一個媒介,害七阿哥或者六阿哥。
當然了,依鈕鈷祿氏目前的狀況是想害六阿哥的,只不過,沈琳一向只讓福晉抱,別的人,還真不讓抱,因經,鈕鈷祿氏的計謀並沒有得逞。
「想來瓜爾佳氏姐姐是害怕了,所以出現幻覺了吧?」鈕鈷祿氏還是一幅和我無關的樣子。
而一邊的耿氏,看見沈琳自顧自的在和鈕鈷祿氏聊天,而且自己手中的人質,好像也有參與的慾望,便有些憤怒了,別把老娘不當回事兒,老娘手裡可是拿著匕首的!!
因此,便用手把瓜爾佳氏箍得更加緊了。
「你們先把鈕鈷祿氏給控制住,然後押到前院去。」沈琳吩咐一邊的家丁道。
那家丁得令後,便立即上前,想要帶走鈕鈷祿氏。
哪知,卻冒出了兩個黑衣人,然後便和那幾個家丁扭打了起來。
「主子,咱快跑,跑去前院便安全了。」藍晶是懂些功夫的,一看那架勢,便知道完了。
那幾個家丁,可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沈琳也知道,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雖然瓜爾佳氏重要,可自己的小命也很重要,因此,便帶著兩個丫頭先逃跑再說。
哪知,卻迎頭撞上一個溫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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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激戰

沈琳抬頭一看,居然是四爺回來了,太好了,沈琳立即抓緊四爺的手,喜極而涕道,「爺,你回來,太好了,妾身可是怕得腿都……」
沈琳還沒說完,便暈倒了。
沈琳本來就是個會血暈的貨,剛才一直是強撐著,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能暈倒,必須得撐住。
可一看見四爺,心裡一直強撐著的那信念便瞬時倒塌了。
也幸好藍晶手腳快把沈琳給扶住,要不然,還真倒在了地上。
等沈琳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躺在了梅園西廂的暖塌上,六阿哥在一邊呼呼大睡,扎拉芬和五格格兩隻傢伙腦袋碰腦袋的,雖然還是坐靠在大靠枕上,不過,明顯是已經進入睡眠狀況的。
「主子醒了?」藍晶輕聲的上前扶起沈琳道。
「嗯,輕些,別吵醒她們。」沈琳噓了一聲。
藍晶點了點頭,又道,「馬上便要子時了,小主子們也會被鞭炮聲給鬧醒的。」
雖然如此,不過,藍晶還是小心翼翼的。
沈琳在藍晶的侍候下,扶了件披風,然後到了客廳。
沈琳朝瓜爾佳氏的院子方向努了努嘴,然後問道,「哪兒處理得如何了?」
「爺回來得快,也沒釀成大禍,不過,據傳,耿格格有些瘋魔了,說是受藥物的影響,至於瓜爾佳氏庶福晉,也就是些皮外傷,肩膀上的那道傷厲害些,別的,就是破了些皮。不過,會有疤痕,至於鈕鈷祿氏格格,已經被爺掌控起來了。」
「是不是爺也知道,所有的一切和她有關了?」沈琳問道。那人太可怕了,居然會有黑衣蒙面人相助的,等等,那蒙面人呢?
藍晶一見自家主子的樣子,便道,「這個奴婢也不知。只覺過,奴婢感覺那兩個蒙面人來路挺奇怪的,主子放心吧,爺肯定會處理好的。」
藍晶柔聲的安慰著,沈琳便也放了下心來。然後點了點頭,「你給孩子們準備好吃食,再叫起吧,省得到時候被鞭炮聲嚇醒,更加不舒服。」
藍晶笑著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扎拉芬和五格格便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了沈琳面前,沈琳把兩個女兒摟在懷裡,然後道。「嚇壞了吧,別怕,都過去了。」
沈琳剛才可是想了好多煽情的話。好好增加下母女感情,哪知扎拉芬卻道,「沒嚇壞,我們又不笨,額娘,你不知道。那幾個壞蛋可傻了,可被我們逗了好一會兒呢……」
所紮拉芬所說。來的人大概有四五個,其中有一個人。會模仿各種人的聲音,他們首先便是模仿藍晶的聲音喊門的。
可以這麼說,人家那也是經過考慮,畢竟沈琳在前院處理事兒,哪有這麼快過來的,藍晶過來正合適。
「藍晶」說,主子說了,前院的事兒處理好了,她得吩咐來帶小格格們過去。
本來守門的婆子倒真要開了,不過,以前沈琳有給五格格講過小白兔看家門的童話故事,五格格便問了所謂的「藍晶」幾個問題。
主要是五格格覺得,這也太快了些吧?
自家額娘一向喜歡拖拉,處事手法,哪有這麼乾淨俐落的?
人家「藍晶」哪知道哦,壓根就是冒牌貨,因此,立即拆穿了,門外的人雖然不出聲了,不過,院子裡的人也更加慌了。
扎拉芬首先是想出了對策。
第一,把梅園可調動的人,全部調動起來,把小貓子和它家的娃也給放了出來。
前幾年,五叔和七叔家也各養了只小貓子,和自家的配種後,也生了幾隻,秉著互惠互利的原則,因此,小貓子現在是帶著兩個孩子養在梅園。
雖然兩隻小小貓子的攻擊力不如小貓子,不過,也是能抵一會兒的。
小貓子對付一個不成問題,兩隻小小貓子弱些,那麼二對一應該沒問題吧?
反正三隻呆萌蠢貨也餵飽了,拉出來溜溜食也是必須的。
在扎拉芬的考慮中,人家衝進來,第一個想捉的,便是最重要,六弟。
接下去,便是自己還有幾個妹妹。
因此,便讓宋氏帶著三個妹妹去屋子裡藏好,箱子或者櫃子的。
宋氏原本是想著,像沈琳那樣過去,會有危險,在院子裡沒有危險吧,可現在聽扎拉芬這麼一說,不禁後悔了。
早知道也跟著出去,怎麼著,大家一起跑,分散開來,總是比較容易逃跑些。
不過,宋氏現在也只能聽扎拉芬的了,帶著兩個女兒首先藏了起來。
五格格死活不願意藏,她覺得,不能讓姐姐一個人冒險,咱們是姐妹啊,要禍福與共啊!!
四格格一看五妹如此,便也不願意和額娘躲一起了,也打算和姐妹們一起。
只不過,她拗不過宋氏,便被宋氏拉進了箱子。
扎拉芬現在也忙著安排,見五妹妹如此,便也答應了。
五格格的意思是,為了防止那些刺客從牆那邊攻入,咱必須得準備好暗器。
扎拉芬一聽,阿呸,你不要聽了額娘說的故事書,便感覺是個人都會使用暗器好不,自己都不會用呢?
整個院子,誰比自己本事高啊?
不過,五格格卻認為,廚房有這麼多碗筷,到時候,真有人進來了,用碗筷丟便成,怎麼著,也得阻礙人家一下,這樣,便可以讓三姐的貼身把六弟給帶出去了。
只要六弟帶出去,他的危險性便小很多。
扎拉芬一聽,便感覺有些不對,六弟出去了,自己有自保能力,可五妹呢?
她的視力本來就不好,晚上更加不行。誰保護她?
早知道讓藍晶留下便好了,至少能護得了五妹一二。
不過,現在目前的狀況,也只能按照五妹說得做。
她是覺得,這件事過了之後。必須得和阿瑪說說,五妹自己必須也得學會功夫,不求打敗別人,只求自保。
扎拉芬另外還命人把銅鑼給拿了來,倘若人家真從牆上攻,那麼。便大家一起敲,一起大喊,有刺客。
雖然據扎拉芬的估計,府裡大部分的侍衛都去了瓜爾佳氏的院子,不過。肯定會有防守的人在。
只要自己堅持一會兒,肯定能把防守的人給盼來的。
而牆外人的,原本是想著智取的,只不過,他們聰明,院子裡的人也不笨,因此,他們便採取了強攻。
本來有個人的法子挺好。把火把扔進去,這樣,著火了。裡面的人肯定會逃出來,這樣,便方便很多,奴才殺掉,那幾個小主子便捉起來。
可哪知有個人覺得,江湖道義不是這樣講的。畢竟裡面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智女流,採取火攻太不人道了。
還是直接從牆頭爬入比較好。
大家一想。也對,便答應了下來。
幾人雖然會功夫。不過,過來的,基本都是些三腳貓的,絕對不是那種輕輕一躍,便可以躍上牆頭的。
那時候鈕鈷祿氏的安排是,本事高的,自然要對付大管家這些人,本事差的,便把那些小孩子控制起來,只要把孩子控制起來,那麼哪怕是四爺回來,也會有所縛手縛腳了。
那幾個人一爬上牆頭,便被人用碗筷砸了。
沈琳喜歡各式各樣的碗筷,那時候,四爺還專門給沈琳燒製了一窯,因此,梅園的小廚房,碗筷的品種還真是挺多的。
而梅園的那些粗使雜役,別的不行,不過,準頭還是不錯的,再加上,現在這事兒,也和她們的性命掛勾,畢竟小主子或者未必會有事,可奴才們,人家絕對會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的,因此,她們扔得那叫一個使勁。
等外面的人打算用火攻的時候,大管家已經帶著護衛趕到了。
雖然一開始大管家叫門的時候,也被扎拉芬和五格格刁難了。
大管家那時候那叫一個鬱悶啊,畢竟,誰會質疑他啊?
不過,隨後便也釋懷了,倘若不是兩個小格格機智,恐怕,現在自己都有投鼠忌器了。
畢竟,梅園一攻下,幾個小格格小阿哥在人家手裡,自己能如何?
哪怕是四爺也得想想不是。
因此,大管家在和五格格她們經過機智問題遊戲之後,便順利的進了梅園。
扎拉芬那時候看見大管家,那叫一個激動啊,大管家來了,自己的平安便有保障了,倒是五格格比較冷靜些,命人把藏在櫃子裡的宋氏還有兩個妹妹給帶了出來。
沈琳聽著兩個女兒的敘述,不由得感慨,還是梅園的戰況比較激烈些啊,自己在哪兒,也就和人家耿氏還有鈕鈷祿氏耍耍嘴皮子,雖然後來出了一些些狀況,不過,基本也沒啥大問題。
「額娘,以後你可不能阻止妹妹和我學武,你看,萬一來的刺客也是笨蛋,要不然,我們哪擋得住哦。」扎拉芬說道,萬一妹妹落入刺客的手,自己也只能就範不是?
「這事兒,我會和你阿瑪好好談談的。」沈琳也是感慨萬分,不過,今天的這件事,也讓沈琳發現了,兩個女兒的不同之處。
五格格好謀,又比較多疑,這是優點,當然,倘若嫁了人,也算是缺點,至於扎拉芬,那便是好戰了。
看來教育兩個女兒,還是任重而道遠哪!!

第二百二十六章 四爺來院

整個新年,四爺府的人,過得都不爽快。
發生了這種事,誰還能笑得開心就奇怪了。
不過,四爺夫妻倒是對十分合格的演員,至少外人還真沒看出來,四爺家有出啥狀況。
不過,別人不知道,四爺卻是很鬱悶的。
耿氏,倒還好處理。
倒不是說人家是漢軍旗的好處理,而是生病了,那麼,關起來便成,再讓大夫開些藥,大夫也說了,那是吃了導致她精神失常的藥,才會如此的。
等慢慢排清毒素便好了。
福晉也說了,人家毒素排清了,她會幫著看顧一二的。
四爺雖然知道福晉對耿氏是疼愛有加,這麼多妾氏裡,她最偏疼耿氏。
不過,也知道,福晉是不會亂保證的,便點了點頭。
可鈕鈷祿氏要如何處理?
首先,第一點,鈕鈷祿氏是正黃旗的,而且和老十,嚴格意義上來說,還算是表兄妹,雖然挺遠的,不過,年三十的晚宴上,老九家的提起,老十也說了,正月初十的時候,他擺宴,要讓四爺帶著鈕鈷祿氏去。
年三十的晚宴,那時候四爺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呢,因此,自然答應了。
人家主人家都不覺得,自己帶個小妾去有問題,自己更加不怕了。
可現在,明顯是不能帶的了。
倘若是沈琳,索性就說生病好了。
不過,四爺想得便多了。
凌柱在大年初二的下午,便被四爺府的人帶來了,包括凌柱家的。
四爺和福晉把年三十的事情一說。二人也驚嚇呆了。
要知道,勾結外人,謀害皇子皇孫,雖然沒有得逞,不過。此事倘若張揚出去,鈕鈷祿氏家可就完了。
凌柱家的一想到自己的長子還有幼女的前程,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本來是想著,會不會這個女兒被人調了包啥的。
可去看了看,還真是親生的。人家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二人離去的時候,也和四爺說了,這個女兒如何處理,聽憑四爺,但求四爺能放過他們家。
四爺把他們叫來。其實就是想認證一件事,這個鈕鈷祿氏就否是真的鈕鈷祿氏。
可凌柱一家的話,明顯看來,還真是鈕鈷祿氏,那麼,性情溫順的鈕鈷祿氏怎麼會變成這樣?
最重要的,還是勾結漢人要謀害自己,還是從江南來的。
四爺有些想不通了。又在為第二天的事兒發愁,便去了沈琳的院子。
沈琳這幾天心情不錯,主要是大過年的嘛。必須得心情好啊,更何況,有四爺在,怕毛,啥事四爺都會解決的。
能從九龍奪嫡中最後坐上寶座的,能是平凡人?
這種事。太小兒科了。
所以,咱就放心愉快的玩耍吧!!
雖然如此。沈琳還是很小心的,不能帶著孩子們去園子外玩。園子裡面,還是可以玩的。
棋類,牌類的遊戲,一向玩不過女兒,為了額娘的形像,還是不玩。
本來想玩玩牛皮筋的,不過,人家搞出來的,太讓自己鬱悶了,壓根不合格,鬱悶了半天才想到,其實那東西,正確的叫,應該是橡皮筋,用牛皮去做,自然是不會合格的了。
因此,只能畫地為牢,來玩跳房子。
這個遊戲還算好玩,雖然稱不得是益智力的,不過,對自己和五格格都好。
雖然扎拉芬表示是很無味,不過,二比一,完勝,她沒得反對,反對也行啊,你自己玩去,哼!
讓扎拉芬一人玩,她又不願意,因此,便和額娘妹妹玩著這幼稚無比的跳房子遊戲。
四爺進來的時候,看見到便是這幕。
有的時候,四爺是挺不明白的,這個小妾吧,你說她聰明吧,還真不聰明,可你說她傻吧,有的時候還挺聰明的,挺讓自己摸不透的。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知道的,便是這貨一向活得沒心沒肺,挺樂觀的,這倒也算是個優點。
最先發現四爺進院子的,倒是五格格。
雖然一開始說不喜歡玩,不要玩的是扎拉芬,不過,現在玩得最瘋狂的也是她。
原因沒有別的,主要是小貓子的兒女們也跑來玩了,由於跳房子有的時候是需要單腳跳的,因此,那對兒女便趁機去欺負扎拉芬了。
誰叫扎拉芬沒事老欺負他們呢?
他們也是恩怨分明的娃,沈琳和五格格跳的時候,它們乖乖的啃著竹子,扎拉芬跳了,便開始亂丟垃圾打擾扎拉芬的視線或者平衡力了。
一次兩次,扎拉芬忍了下來,咱身為愛新覺羅的格格,和兩動物計較,多顯得咱小家子氣,因此,扎拉芬忍住沒發作。
可次數多了,扎拉芬便鬱悶了。
自己和額娘還有妹妹的分比相差太遠了。
要知道,這可是體力活,玩遊戲啥的,自己啥時候輸過啊??
太木有面子了,不行。
因此,趁著額娘在跳的時候,便揮起拳頭,衝向兩隻小小貓子,好好的揍這兩隻狡猾的貨。
小貓子看見主人和兒女們「開心」,「愉快」的玩耍著,它也沒來阻止,還舉著竹子表示加油喝彩。
四爺進來後,遊戲自然停止了,包括扎拉芬和小小貓子們的你追我趕。
扎拉芬習慣阿瑪來了,便和妹妹回前院,因此,先是和阿瑪膩歪了一會兒,便牽著妹妹的手回去了。
孩子們走了之後,沈琳和四爺瞬時冷了下來,本來倘若六阿哥醒著,還可以逗弄他,可偏偏這小傢伙還在呼呼大睡,四爺便和沈琳開始大眼瞪小眼了。
沈琳知道四爺過來。肯定是有事兒,本來她是想問問鈕鈷祿氏的事兒處理得如何了,不過,好像不是很妥吧?
因此,便克制住了。
四爺看著沉默的小妾。有些無語,剛才話不是很多的嗎?態度很是囂張的嗎?
怎麼,到了爺面前,就裝小綿羊了?
幫忙,爺早就認清你了好不,裝毛啊??
藍晶看兩個主子對峙了這麼長時間。便有些著急,這樣,好像不是好事吧?
因此,便從小廚房端來了沈琳最近剛研發的糕點。
其實這糕點過年前,沈琳便研製出來了。只不過,四爺來得少,因此,沒嘗過。
四爺倒是也給面子,拿起一塊,嘗了嘗,不甜,還算可以便道。「這糕點倒是不錯,不過,這拿在鋪子裡賣。會有人買?」
「回爺的話,其實現在鋪子裡賣的都分兩種,一種是正常的,另一種便是少糖的,年輕的姑娘家都喜歡這類少糖的,至於老年人。由於味覺差了些,因此喜歡重油重糖的。都有特製的。」
這也是沈琳的鋪子,常年生意不錯的緣故。
反正適合各種各樣的。任君挑選。
男主人進了鋪子,又能挑中小媳婦喜歡的,也能挑中老祖母和母親喜歡的,自然會買多了,生意不好那就奇怪了。
至於女主人來買也一樣,自己的一份,婆婆和親娘也一份,這便是營銷策略。
「嗯,這便好。」四爺點了點頭。
小妾倒也算是個會想法子的,只不過,和九弟家的比起來,小妾的這些便不夠上瞧了。
也不知道人家媳婦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不過,比一比,算一算,還是自己這種不會惹事的小妾比較好,倘若自己的小妾像老九家的,四爺表示,自己一早就把這貨掐死了。
反正女兒可以放到福晉名下,像老九家的,多會惹事啊!!
康熙四十七年年初,人家便在京城的熱鬧街鬧買下了一塊地皮,然後起了一起高樓。
一般,哪怕是京城的樓,也就兩層,三層以上基本不會建了。
倒不是說屬於違法還是啥,只是沒這個必要。
因此,一般的酒樓,也就兩層,最最豪華的,頂了天三層。
可人家九福晉名下的那酒樓,居然建到第三層的時候,還在往上建,到了第四層,還在建,因此,京城的人們便議論紛紛了。
應該說,等人家開業的時候,客人還真是很多。
首先裝修得便是很豪華,哪怕待客的小二,也是男的俊來女的俏,穿得十分的乾淨整齊,還有統一的制服。
別以為有女的小二是不正經的地方,人家這個吃飯的地方,還真是十分的正經!!
所謂的小二,那叫迎賓姑娘,別看人家笑得甜蜜,不過,人家可都是帶些腿腳功夫的,倘若你想毛手毛腳,不好意思,翻你個四腳朝天。
因此,五層高樓的酒館子,還有特別的迎賓姑娘,倒是讓在京城出了好大一次風頭。
這種媳婦在九爺或者別人看來,那真是女財神,可在四爺看來,那還真是個會惹麻煩的貨。
因此,對老九家的媳婦很是不屑,想想,還是自己的小妾好。
而沈琳和四爺說著說著,便說到了九爺家的那個酒館子上。
沈琳那時候聽芝麻說起來的時候,那叫一個羨慕啊,據說,在第五層樓預約吃飯,已經排到了明年了……
據說人家那第五層樓,雖然只是只開了兩個方向,主要是靠近皇城的方向是被磚牆給堵住的,不過,還是京城第一高樓,再加上,人家那層樓,每天只賣一席,每席酒宴售價999兩銀,再加上吃得十分的特殊和稀有,因此來訂的人,那叫一個絡繹不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古怪的邀請

「爺,你說那五層樓賣的是啥菜啊?居然要價這麼貴,最重要的是,每個食客,居然還全部不談的,我叫人問過,全部打聽不出來。」沈琳十分好奇的打探著八卦。
四爺摸了摸茶碗底,心道,你查不出來那是正常的,爺還查不出來呢,倘若你查出來了,爺查不出來,那爺的臉面往哪兒擱哦。
「不知。」四爺淡淡的說道。
沈琳湊近了四爺一點,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爺,你說哪兒會不會賣的是女體宴啊?」
「什麼宴?」
「女體宴,您不知道?」沈琳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四爺,這貨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嗎?
女體宴也不知道?
這雖然是從鬼子國流傳過來的,不過,鬼子國最喜歡的是哪個朝代?最喜歡倣傚的是哪個朝代,明顯是唐朝啊。
怎麼著唐朝深宮中,應該會有些筆記流傳下來吧?
「爺應該知道嗎?看來,你倒是瞭解,那你給爺說說看,或者說法有些不同呢。」四爺細瞇著眼睛問道。
沈琳也是個傻貨,換了是別人,也就知道四爺是在套她話了,可這貨愣是沒發覺,主要是她有個信念,那是四爺永遠不會騙她,信四爺得永生,所以,便說出來什麼叫女體宴了。
這種事兒,自然得往江南的鹽商哪兒套了,誰叫哪兒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呢?
啥荒唐事兒,哪兒沒發生過啊!!
要不然,四爺一問來源是哪兒,你怎麼說。總不能往沈老爹或者自己頭上套吧?
看吧,來自江南民間,還是有這好處的。
「爺,我這也是聽說啊,純粹聽說。我就這麼好奇,會不會是這個,畢竟有了方向,你也好查不是?……」
沈琳便絮絮叨叨的說起了女體宴到底是怎麼樣的,四爺一聽,整個人驚呆了。
老實說。讓女人餵食,還真常見,或者很多稀奇古怪的姿勢或者別的,四爺年少的時候,也經歷過。誰不年輕過不是?
不過,用女人當承載物來吃東西,這四爺表示,別說用過了,那是看也沒看過,吃也沒吃過的。
江南那幫子人果然是會「吃」啊!!
「所以啊,妾身覺得,那五樓的。是不是就是那個女體宴,要不然,哪裡要價這麼貴啊!!」
近千兩哪。其實嚴格說來,吃這麼一頓下來,鐵定超過一千兩的,什麼打賞了,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
別看很多電視上,說什麼銀票一千兩的小意思。不過,倘若瞭解一下物價。便大概清楚,一千兩絕對是十分之大的數目了。
簡單的說。這年頭,一文錢,兩個白面饅頭,兩文錢一個肉包子,現代呢,三元一個肉包子,一塊錢一個白面饅頭。
而一千文錢是一兩銀子,好吧,這是官方的價格,其實有的時候,基本是換不了,不過,京城由於是天子腳下,一兩銀子換不了一千文,九百五十文還可以換到的。
咱再折價算,算九百文,那麼,可以買四百五十個肉包子。
四百五十個肉包子再按現代的方法算,那便是一千三百五十毛爺爺,再乘一千,相當於,一百三十五萬一餐飯。
報紙雜誌上,說吃頓飯十幾二十萬的已經要被請去喝西湖龍井茶水了,你說你一餐飯吃一百三十五萬,那是個啥概念啊!!
估計哪怕是現代的京城,也沒人會開這價格吧?
好吧,或者有,可問題是,也沒人敢明晃晃的這麼開吧??
搞得整個京城都會知道的,現代,哪怕是什麼洪三代洪二代的,也不這麼囂張吧?
因此,沈琳覺得,那飯菜吧,咱是捨不得去吃的,不過,真心是想瞭解,還有打探下,裡面是不是女體宴的。
四爺聽了沈琳的話,思索了一陣便道,「你不是說沒打探出來麼,怎麼覺得哪兒會是女體宴?」
「這不是估計麼,爺你想啊,這年頭,啥菜是大家燒不出來的?還非得去哪兒,對了,這構不構成那個啥啊?我記得朝裡不是有個啥鐵面御史的麼,他就不上門去打探一二?」
沈琳現在有種,自己打不過別人,但是特別喜歡找名人,找御史,讓人家幫忙打架的衝動。
自己提供素材,讓人家去拚命。
自己要的是九福晉沒啥好下場,人家御史要的是名垂千古,萬世揚名。
倘若這事兒讓郭琇發現了,哎喲喂,不是給人家再添筆政績啊,這完全就是他好,我好,四爺好。
「郭琇去了湖啊南……」四爺有些恨恨的說道。
沈琳不說吧,四爺還沒感覺,現在沈琳一說,四爺便感覺是有不妥。
這種事兒,自己還真不能出面,雖然自己手下也有御史,不過,人家可沒郭琇這樣鐵骨錚錚。
「那可惜了,唉。」沈琳一臉失望的說道,不過,沈琳屬於打不死的小強,立即又道,「爺,那個朝堂上就沒郭琇的接班人?就沒人想效仿郭琇?」
不素說古人特別好名聲麼,腫麼就一個郭琇啊,怎麼著也得一個郭琇倒下去,千千萬萬個郭琇站起來。
「有些人是想效仿,不過,那也得有那勇氣和骨氣,郭琇的鐵骨,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雖然郭琇有的時候脾氣又臭又硬,四爺有的時候,也吃不消,不過,很多時候,還真的需要像郭琇這種人沒有御史,那麼找別人不行嗎?比方說對手?
比方說簡親王啥的,或者是莊親王。
要知道,莊親王的酒樓,本來是全城最大最豪華的,可現在,硬生生的被人搶走了很多客戶,你說人家就甘心?
沈琳眼珠子一轉,四爺便明白人家想的是啥了。
簡親王的話,他倒還可以想想辦法,至於莊親王麼,那便不好說了。
二人閒聊了幾句,沈琳便把話題扯到了五格格的身上。
其實是扎拉芬說的,只不過,沈琳覺得,她來開口好些。
「請先生教導五格格?」四爺一聽,便知道,沈琳是害怕鈕鈷祿氏的事情再次發生。
四爺歎了口氣安慰道,「別怕,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爺向你保證,爺調了幾個暗衛給兩個孩子,等六阿哥大些,也給一個,保證他們的安全。」
「爺,妾身對你指的人自然是放心的,不過,妾身還是覺得,把安全放在自己手心裡,那才是最好的,更何況,她們是大清的格格,又不是漢家的姑娘,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爺不是最喜歡扎拉芬的活潑麼,五格格妾身覺得稍微悶了些,倘若能學些防身的本事,那是最好了,你說萬一她嫁人了,被額駙家暴呢?」
五格格嫁的肯定是滿人,而以四爺的眼光吧,肯定不會挑那種只會之乎者也的人,肯定是文武雙全啊。
雖然說四爺理論上是不會看走眼,可怎麼知道一定會不看走眼啊。
萬一真碰上呢?
好吧,哪怕那個男人不會,可妯娌呢?婆婆呢?
沈琳的理論是,寧可自己的女兒把人家妯娌揍得滿地找牙,自己以後上門向人家賠禮道歉,也不想女兒被別人欺負的。
沈琳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四爺一想,也對,雖然之前叫人教了她簡單的,不過,那個只是增加體質的,完全屬於鍛煉身體之用,壓根不能防身。
雖然以後陪嫁會有藍晶,不過,沈琳說得也對,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被人欺負,四爺現在光想想,心裡那就一個彆扭,更何況以後真嫁了人,真被人欺負了。
「也好,照你說得做吧,我讓白二找先生。」四爺終於鬆口答應了。
「爺,那鈕鈷祿妹妹,您怎麼處理啊?」好像聽說人家凌柱夫妻來過了,凌柱夫人還去看了看女兒呢,也不知道談了啥。
「你覺得爺要如何處理?」
「啊,問我啊?」沈琳其實是看著今天的四爺好說話,因此,才會大了膽子詢問的,換了是以往,壓根不會問,不過,還是撓撓腦袋,然後道,「爺,你說鈕鈷祿妹妹會不會被人夢魘了啊?」
雖然以前便覺得她有些怪怪的,不過,剛來的時候,挺正常的啊,會不會是夢魘。
古人好像挺相信這個的,而且對這種所謂的迷信,沈琳還真的挺信的。
「是啊,換了是你,如何處理?」四爺便把自己目前的狀況和沈琳一說。
「爺,你說好好的十福晉為啥要請鈕鈷祿妹妹啊?怎麼說,我和瓜爾佳氏妹妹比她更加高一級吧,那所謂的表妹借口還真夠差的。」沈琳撇撇嘴說道。
自己大概能夠明白九福晉的用意。
她是想兩把抓。
她是想和鈕鈷祿氏搞好關係,萬一以後真有個啥,人家可是乾隆的媽,說不定,能讓她的女兒翻身呢?
不過,這個也說不通啊。
畢竟,她也穿來幾年了,那麼,也應該知道,現在弘歷成了李氏的兒子,弘時成了福晉的兒子,和歷史出現了很多偏差的,鈕鈷祿也並不得寵,那麼,現在還是一味的要接近人家是幹嘛?

第二百二十八章 撒謊騙人編故事

四爺本來就覺得,人家的借口不行,而現在,沈琳那句怪異的表哥表哥,讓四爺心裡更加咯登了一下。
沈琳是無心,她是知道怎麼回事的,不就是人家是傳說中的最最有福氣的太后麼,所以人家想抱大腿。
可九福晉也不想想,這古代,女人的福氣,完全來自於男人和兒子。
她一沒兒子二沒寵的,總不至於四爺上位後,哪天腦子發逗了,說要把弘歷放在鈕鈷祿氏的名下吧?
李氏可是側福晉,鈕鈷祿氏呢?
別說大年三十的事兒沒發生,人家只是個失寵的半關著禁閉的格格。
更何況是現在了。
鈕鈷祿氏能活到現在,據沈琳的觀察,四爺是想查出幕後的人吧??
四爺這邊深思著,一邊在考慮凌柱兩夫妻的話,據二人所說,以前他們的女兒別說和十爺了,哪怕是和本家那邊,也不曾來往。
本家那邊的門檻太高,不是他們家想進去便能進去的。
其實說穿了,鈕鈷祿家的富貴也就貴了一支罷了,嫡支對別的旁嫡支,或者是庶支,能不打壓就算不錯了,怎麼可能抬舉呢?
抬舉人家得多笨啊!!
對於這點,四爺倒也相信,只不過,既然如此,那麼問題便來了。
第一,鈕鈷祿氏和人家不認識,那麼,十弟為何要抬舉人家?
第二,鈕鈷祿氏那一身的武藝從何而來?
凌柱夫妻說了,女兒是不曾學武的,雖然那天的鈕鈷祿氏的功夫不算太好。不過,自保那是絕對沒問題的,怎麼著也比沈琳這只會逃跑的傻貨強多了。
「爺啊,你說會不會有雙生子啥的?你問過凌柱沒有啊?人家媳婦那時候生的是否是雙生啊??」沈琳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人家凌柱媳婦去驗證過的,證明是人家的女兒。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人家有雙生子,要不然,世界上哪來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雙生?」四爺覺得,沈琳的這個說法倒是說得通,看來。得再把凌柱夫妻給叫來詢問,當然了,還可以順便處理另一件事。
比方說,凌柱暈倒了,「鈕鈷祿氏」著急。便去福晉哪兒求了情,跟著阿瑪額娘回府照顧老兩口了,這樣,明天的宴會便不用去了!!
而應該說,凌柱夫妻回到府後,也在思考這麼一件事,那便是,女兒是他們自小教養的。品性習慣自然是瞭解得一清二楚,你說怎麼會變得凶殘,會下藥。還會功夫的?
凶殘,下藥倒還好說,倘若被人逼急了,欺負狠了,是人都會!!
可問題是,女兒這麼一個嬌弱的姑娘。哪來的功夫。
還在四爺府的時候,凌柱家的倒是沒想到。可回了府,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便覺得,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當初那個說夭折的小女兒,壓根沒死!!
想到這個的時候,凌柱家的覺得也不可能,不過,把這想法和凌柱一說,便覺得,也只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為何本來弱質芊芊的女兒,為何會變得會功夫。
「當初,你不是命許嬤嬤把老二去埋葬的嗎?她回來的時候就沒說什麼?」凌柱皺著眉頭說道。
「那時候奶娘說了,得把許嬤嬤處理掉,要不然,會事情敗落,到時候惹得老太太不開心便不好了。」
凌柱家的小聲啜泣著說道。
雙生女生的後三天,便是府裡老太太的六十大壽,老年人最最忌諱夭折這種事了,要不然,哪會讓許嬤嬤帶著去處理啊,雖然夭折了,可那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要不然,這麼多年來,怎麼會最疼的,便是那女兒呢,是因為把小女兒的愛,也全部投射了進去。
「許嬤嬤當時你們是怎麼處理的?」凌柱問道。
「我也不知,只知道奶娘帶著人出去後,妾身再也沒看見許嬤嬤了,倒是人家女兒夫妻,過了幾天,便也離開了,據說是回鄉投靠親人,妾身是想著對不起人家許嬤嬤了,便也應承了,還賞了一筆銀兩,也算是圓了和許嬤嬤的主僕情。」
現在想想,那許嬤嬤剛進來的時候,是面有喜色的,原本凌柱家的以為,人家是把自己的小女兒完全處理掉了,會領一筆賞銀而高興。
可現在想來不是。
凌柱家的,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便和人家好好談談了,說不定小女兒便不會流落在外,不會受這麼多苦,現在不會害得一個女兒失蹤,另一個女兒明顯是一條死路了。
可是,那時候老太太房裡的陪房在,自己也沒空,因此,才叫奶娘去處理的。
哪曾想,奶娘也不問問清楚,便把許嬤嬤給處理了。
倘若,不是那麼著急,倘若不是怕夜長夢多,或者,便不會有這事發生了吧?
凌柱夫妻到了四爺府上後,見四爺也有此懷疑,凌柱家的,便把曾經的過往說了一遍。
四爺心道,原來還真有雙生子,想了想,便讓凌柱家的去沈琳哪兒,然後二人一起去鈕鈷祿氏哪兒審問。
沈琳起先是不願意去的,人家那可是有功夫的,更何況,那貨給自己的感覺一向是陰森森的,眼神有如毒蛇似的可怕,反正只要回想起她的眼神來,便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不過,後來想到,四爺肯定是把安保工作做好了,更何況,不是還有凌柱家的嗎?
一看人家的年紀就比自己大,體態比自己更加的富態,真到了緊要關心,自己沒理由跑輸人家的不是?
因此,便和人家凌柱家的一起上路,阿呸呸呸,吐了口水重來,是相攜去審問「鈕鈷祿氏」了。
沈琳在路上的時候,也已經吩咐凌柱夫人了,她最重要的,便套人家的話,至於沈琳,那便是敲敲邊鼓。
沈琳也說了,讓凌柱家的克制一下,萬一人家真的承認是她的小女兒,可千萬別撲上去一類的,萬一被人脅持呢?
到時候,自己是放了那貨還是任由人家害了凌柱家的啊?
「你們來了?怎麼,想明白了?」冒帽鈕鈷祿氏看見沈琳和凌柱家的進來,便冷冷的問道。
「想沒想明白,我們都可以來看你的,敢問這位姑娘,你姓啥名誰?」沈琳淡淡的說道。
「我?哈,我自己是姓鈕鈷祿氏的,要不然,我是誰呢,你說是吧,額娘?」冒帽鈕鈷祿氏嘲諷的說道。
「我可是問過人家太太了,你壓根不是?要不然,你脫下你的褲子給我瞧瞧,真正的鈕鈷祿氏屁股上,有塊胎記,是塊星形的粉紅色胎記,你有嗎?你只不過,是長得和她長了一樣臉的冒帽貨擺了。」
沈琳故意有些想激怒她,「再像,還不是,說吧,老實交待,你從哪來的,目的是什麼?同行有幾人,在京城還有哪些窩點,還有多少人沒落網,江南又有哪些窩點?你一一老實交待清楚,或者我們可以讓你少受點罪。」
凌柱家的:剛才不是商量我主唱,你來敲邊鼓的麼?你這樣算是敲邊鼓?
伏在屋頂的暗探心道,喲荷,這庶福晉問話可真夠利索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人家是刑部出來的呢,怪不得梅園的犯罪率那是最低的,碰上庶福晉這樣的,想犯罪還真挺難的。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冒帽鈕鈷祿氏別開臉,懶得理會沈琳。
「不想和我說啊,那你是想和你額娘說了?好吧,我讓你們單獨談談。」說完,沈琳便給了凌柱家的一個眼神,便出去了。
其實凌柱家的是有些怕的,不過,母女天性,再加上,那孩子雙手雙腳用鐵鏈子綁著,再加上,人家庶福晉也說了,屋頂會有兩暗探伏著的,因此,她倒也放下心來。
其實她也是考量好了,這個女兒自從她一出生,自己便對不起她了,可是,現在能怎麼辦,自己的背後,還有一大家子。
而且自己那個自小疼愛的女兒呢,去哪了?
這才是最讓自己憂心的,所以,考慮到了最後,凌柱家的也想通了,為了背後的一大家子,為了長女,這個小女兒也只能犧牲她了。
唯盼下輩子,自己做牛做馬,去贖罪了。
凌柱家的認定了她是小女兒,便也跪了下去,然後摟抱著她,然後哭訴起來。
當然了,她說的故事肯定與實情是不附的。
她說的是,她身邊的許嬤嬤,偷奸甩滑,偷了她的首飾,被她發現,她自然要好好嚴懲的。
只不過,因為人家是陪嫁的,她能夠用得人手也不夠,因此,也沒趕人家出府,一直把人家母女留在府裡。
可哪成想,人家居然懷恨在心,把她那時候剛生下來的女兒給抱走了。
「我的兒啊,你可知額娘日日夜夜都在想念著你,因此,才特別寵你姐姐,那是把你們雙份的愛,全部轉移了啊,我的兒啊……」
倘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凌柱家的唱作俱佳的樣子給騙了,只可惜,人家碰上的是被特殊訓練過的。
而沈琳則伏在窗外偷聽著人家母女講話,心時不由得撇了撇嘴,這位太太,說謊的本事,可真夠厲害的,這齣戲,可比畫本子,可比說書的,好看好聽多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偷龍轉鳳

沈琳躲在窗外一直聽著,便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換了是自己吧,知道自己的額娘這樣說,怎麼著也會落淚啥的,雖然未必會抱頭痛哭,可至少也會說些煽情的話吧?
比方說,說些年少時的苦楚,然後讓父母可憐自己,心疼自己,然後讓父母去求四爺,饒她一命。
沈琳覺得,那貨實在是太冷靜不過了。
當然了,還有一點,那時候四爺讓沈琳過來,是想讓沈琳幫著問問,真正的鈕鈷祿氏去了哪兒。
雖然二人是兩姐妹,可還是有區別的不是?
在沈琳看來,那便是,四爺有點怕自己的帽子會不會綠油油的吧?
沈琳現在蹲在牆角便有些鬱悶了,凌柱家的傾情上演,都無法讓人家交待一些事兒,自己能怎麼辦?
自己在現代,也沒心理醫師執照,可以給人做催眠的,讓人講真話啥的。
好像壓根完不成四爺交待的任務啊,沈琳托著下巴,無語的抬頭看著天空,覺得,當初壓根不應該拍著胸口答應四爺的要求嘛。
可答應也答應了,又不能反悔。
也不知道能不能來強的,來強的話,倒是可以,自己那也是看過很多革啊命電影的,鬼子那時候對那些烈士的手法,自己可是在電影啊,電視上看過很多。
至於滿清十大酷刑,自己更是瞭如指掌啊,一一給那假冒鈕鈷祿氏來一遍好了。
反正不是用在自己身上,怕毛。
俗話說得好,人心似鐵非似鐵。官府如爐真如爐。
當然了,這種心狠手辣的行刑,自然是讓四爺來下令了,自己就是個狗頭軍師,出主意的。
凌柱家的出來的時候。便看見沈琳蹲在牆角,昏昏欲睡,一點庶福晉的樣子也沒有。
看著沈琳的樣子,凌柱家的流淚流得更加歡了。
自己的長女也是這麼嬌憨可愛的,看看人家,從一個小小的民間女子。成了庶福晉,而且還是四爺後院得子女率最高的,凌柱家的不由得心道,倘若是長女沒被次女換走,想來。過個五六七年,也會像這沈庶福晉一樣吧?
畢竟,自己可是很會生的,聽說母親會生,女兒肯定了樣會生。
而守在屋頂的暗探對沈琳也好,對凌柱家的也好,都挺失望的。
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打探不出來,最重要的是。本來那個挺有氣勢的庶福晉,居然還給自己睡著了……
你說你好歹也是庶福晉,離開民間這麼久了。你怎麼能蹲牆角睡著呢?
凌柱和妻子回去的時候,人家妻子是被抬回去的,沒辦法,得配合四爺演戲不是?
當然,同時跟著回去的,還有一個身形與鈕鈷祿氏很相近的丫頭。
他們也是套好招了。
畢竟。鈕鈷祿氏家的家醜不宜外傳,至於四爺府內的事兒。更加不能外傳,對鈕鈷祿家還是四爺來說。那都是會有影響的。
而為了把影響降到最低,那便是,凌柱家的突然在四爺府暈倒,鈕鈷祿氏跟著回娘家探望,哪知偶感風寒,到二月初便去了。
沈琳那時候一聽四爺的打算,便感覺這主意好啊,便誇了誇四爺,然後便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至於之前答應四爺幫四爺拷問鈕鈷祿氏的事兒,她早忘記在腦後了,沒辦法,她真不是這塊料。
沈琳扳著手指算著鈕鈷祿氏死亡的時間,畢竟,離約定死亡的時間她還是知道的,可哪知,剛過完了元宵節,凌柱便匆匆上門來了。
沈琳從藍晶哪兒得知這消息,便知道,肯定出事了,要不然,人家不在家守著「生病」的妻子和女兒,來四爺府幹嘛,難道來溜食麼?
可人家是和四爺密談的,哪怕是福晉也不知道,沈琳更加不會知道了,因此,沈琳也只能耐下性子,看看四爺會不會大發慈悲,哪天來和自己八一八。
而在前院的四爺,還真叫那個鬱悶。
應該說,這些年來,四爺手下也籠絡了一些奇人異士,有一個,便會配置一種藥,吃了會讓人迷糊,你問什麼,她便會答什麼的,不過,有一個後遺症,那便是使用過後,人會變得呆傻。
既然假的鈕鈷祿氏凌柱夫妻也放棄了,是否呆傻也不重要了。
因此,四爺便讓人給鈕鈷祿氏用了這種藥。
據假冒的鈕鈷祿氏所說,她有記憶開始,便在花樓長大了,當個廚房燒火的,每天三更便起,要干到五更,實在是十分的辛苦。
四爺聽到這兒的時候,便知道,人家許嬤嬤的女兒女婿知道母親過世的消息後,便知道,肯定是主母下的手,因此也沒把這個女兒送上去。
萬一送上去,她們也落得母親一樣的下場呢?
可養大她,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把她送到揚州花樓裡,讓仇人的女兒,千人嘗,萬人騎,才能一消她們的心頭之恨。
而那假冒的鈕鈷祿氏也沒像別的女人一樣,寧可在廚房裡當燒火丫頭,也不願意去幹那皮肉營生。
她是想著,把贖自己的銀錢賺夠了,以後出去嫁個漢子過過小日子。
那時候她才六歲!!
而也是在六歲那年,她的好運和壞運同時來了。
有個男賓客,在後院的時候,被那冒牌給碰到了,自然是大發雷霆,然後便向人家媽媽給她給買了下來,說要買回去羞辱,那時候她自然是又恐又驚的。
可是她的意願壓根沒人願意理睬,人家只花了五兩銀子便把她給買了下來。
不過,回去之後,那男賓客居然命人好吃好喝的招待她,然後把她當小姐一樣的養了起來。
而據那冒牌後來所說的,四爺大概推算出一些事兒。
那許嬤嬤的女婿,應該是參加了一個江南反朝庭的組織,然後哪個組織的某個人想出了一個計策,那女婿便感覺,冒牌貨或者可以用得上。
畢竟,凌柱家是上三旗的,還是正黃旗,鈕鈷祿氏又是大姓,以後配個皇子,或者進宮當娘娘也是說不准的。
那麼,只要她們找準時機,到時候,偷龍轉鳳,完全可以,反正人長得很像不是?
那組織的頭兒一聽,感覺還真是奇貨可居,便命人把冒牌貨從花樓裡給接了出來,給了她一個身份,然後命人教導她一些規矩,還有各種各樣的本事。
揚州地界兒,這種從宮裡出來的姑姑,嬤嬤還真不少,畢竟,有些宮女出來後,年紀也大了,看多了嫁人後沒得善終的同事,人家宮女也是想通透了。
你說沒死在宮裡,總不把能小命交待給一個男人吧?
反正她們有一身的本事在手,也不怕餓死,正好去一些富貴人家當教養嬤嬤。
當然了,真正有本事,有手段的,都在京城,哪兒貴族人家最多,次些的,也基本在滿人比較多的地界兒。
相對來說,那些教養嬤嬤最最次的,便到了江南。
雖然江南肥沃,不過,人家不會把參加選秀的女兒給帶出來,基本都是在京城的,因此,那個組織找到的嬤嬤,也只不過是跟著正宗宮裡出來的宮女學過幾年本事的,並不是最最正宗的。
不過,哪怕是這樣,價格也算是高得驚人的。
而幾年下來,倒也是把那假冒的教得倒還不錯,至少在人家組織看來。
不過,等人家組織的領導帶著假冒的一去京城,在寺廟裡碰到了正宗的時候,便感覺出了差別。
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和正宗的區別還真的是很大的。
那時候,正宗的鈕鈷祿氏已經要去選秀了,人家額娘是專門帶著她來上香的。
而也是那個時候,假冒的終於知道了,原來自己和那個大家閨秀是雙生子。
那時候,她便深深的妒忌人家了。
原先這十來年,她還覺得,日子過得很不錯了,至少和花樓當奴才的日子比起來。
可是,原來她的日子是可以活得更好的。
而那個組織也是和她撒了謊,人家和她說,她是被父母遺棄的,因為,說人家家裡的老祖母,做了一個夢,夢見腳上有三顆星的女人,會給她們家帶來破家之災。
而人家老太太剛做完這個夢,她便跟著她長姐一起降生了。
而偏偏,她的腳上便有三顆星,所以,便被她的父母給遺棄了。
而他們是因為看不慣,所以才會把她從花樓裡解救出來。
那時候,那個冒牌貨聽了,那叫一個恨啊!!
心裡恨不得把那老太婆從墳墓裡拉出來鞭屍。
不過,那組織的頭腦也叫冒牌貨冷靜,而是幫她出主意,幫她報仇。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是人家的一顆棋子,不過,為了她不幸的命運,她也只能低頭。
原本,人家的計劃是,趁這次上香的機會,把二人換一換的。
可那組織的頭腦一見了正宗的鈕鈷祿氏後,便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二人相差的畢竟遠,假冒的想從選透中脫穎而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還不如等到選秀結束,再徐徐圖之。
反正他們也有人混入了鈕鈷祿府了。
畢竟這計劃進行了這麼多年了,他們安排的人,在鈕鈷祿府也算是個中層管事了,要把假冒的和真的來個偷龍轉鳳,也不是啥難事。

第二百三十章 接頭暗號

而在鈕鈷祿進宮選秀和等待聖旨的那段時間,人家也沒閒著,又花重金請了個正宗從宮裡退役的姑姑來教導,這可是要實行大計劃的,可不能出差錯。
而潛入凌柱府的人,也把原來鈕鈷祿的脾氣,性子,喜好打聽得一清二楚,讓假冒的一一模仿。
或者是雙生子的心靈感應,因此,假冒的學起來,倒是十分的快和迅速。
等鈕鈷祿氏選秀結束回府後,人家早就學得十足十了。
而當把鈕鈷祿氏賜婚四爺的時候,雖然那組織的頭腦有些失望,不過,覺得以四爺府為擊破點,也是好的,雖然他們認為,最最理想的是八十九,畢竟打擊力度會比較大些。
雖然他們也有人是潛入了宮中,不過,宮中想要上位可不是件容易事兒。
潛入的十個人,八個死於非命,一個在夜香房,另一個,也在做著下腳料的活計,別說和乾清宮有些距離,無法影響康熙的決定。
哪怕是真進入乾清宮侍候,人家也影響不了康熙的決定不是?
因此,他們也只能作罷。
在鈕鈷祿氏接聖旨的幾天再上香還願的時候,便偷龍轉鳳的,把假冒的換上了。
至於那個真的,自然是在假的那位的授意下,把她賣入窯子了。
像這種精心養大的大家閨秀,無論是在哪兒,價格可都是不錯的。
你說人家妹妹都狠得下心了,更何況是組織的頭腦了。
要知道,這些年來,培養假冒貨。可是花了不少銀子。
雖然賣了正宗的,也補償不了多少,不過,能補償多少是多少。
四爺那時候聽到這兒的時候,那叫一個火大。頓時有種立即掐死冒牌貨的衝動。
那可是她的親生姐姐,一母同胞的,她的苦難壓根和姐姐無關,居然如此的殘忍。
四爺那時候的第一個想法便是,哪怕鈕鈷祿氏已經失貞,也得幫著找回來。倒不是說還要讓人家回到四爺府,至少讓人家回到人家的父母身邊,至於鈕鈷祿氏要如何處理,想必凌柱夫妻會有更好的想法。
可後來那假冒貨卻又接著招認,真的鈕鈷祿氏已經咬舌自盡了。
雖然人家是滿人。不過,自從康熙奉行儒道以來,京城的漢化是特別嚴重的,連公主都是接受著明朝公主的那種教育方式。
上行下效,下面的臣子為了討好上面,自然也得把自己的女兒這要教育了,你說萬一不符合聖上的審美觀,女兒還怎麼嫁人?
還怎麼聯姻?
要不然。八福晉怎麼會成為福晉之中的異類呢?
主要是皇子福晉們也早就漢化十分之嚴重了。
像八福晉這樣正宗的滿人姑奶奶,反倒是覺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而四爺聽到真的鈕鈷祿氏咬舌自盡卻暗道可惜,如此剛烈的女子本來哪怕失了貞節。倘若凌柱夫妻把她找回來,安排得妥當些,還是可以給人家一個圓滿的將來的,只是……
唉,只能說一切都是注定的。
本來假冒的進府,那機緣剛好不錯。而且又因為模仿得像,因此挺得四爺寵的。人家那時候組織頭腦的安排是先得寵,再生子。以後再想辦法。
可哪知,一切都被沈琳和九福晉給破壞了……
假冒是覺得,沈琳故意把禍水東引,把九福晉,十福晉引到了自己身邊,才導致她失寵的。
畢竟,四爺和九爺十爺不對付,是人都知道,人家對自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愛好,四爺心裡會爽?
心裡不高興了,自然冷落自己了,冷落自己了,計劃自然不能進行了。
原本假冒的是覺得,只要自己乖乖的,讓四爺看到自己的表現,說不定,過段時間,總會復寵的。
哪知,新人一個個進門,而那個罪魁禍首還生了小阿哥,人家倒是一直承寵,而且有了小阿哥,地位更加穩固了。
假冒的心裡那叫一個恨啊,可又做不了什麼。
而那時候,組織的頭腦也在催促她了,畢竟都進府好些年了,一點進展也沒有,你說你實在承不了寵,打探一些有用的資料也成啊。
而那時候假冒的陪嫁,也是特地指定了人的,那是便是當初潛入鈕鈷祿氏家的一個中層。
那時候凌柱家的還在想,怎麼叫這人陪嫁,不過,女兒既然指定了,她自然不會反對的,因此,便把那人給陪嫁了。
而這幾年來,一直也是這位陪嫁在傳遞消息的。
只不過,隨著假冒貨的失寵,她進出四貝勒府,也是越來越有限制了。
這點,也是讓組織頭腦惹火的原因。
而在京城的組織又接到了遠在江南更高一級領導的指示,要給京城的一些權貴一些教訓。
他們自然也在京城製造了一些綁架案,雖然沒有對真正的權貴帶來真實性的傷害,不過,那時候是一廢太子之後,確實也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恐慌。
畢竟有些人會想,是不是因為當初站錯了隊,所以導致康熙報復啊?
或者是別的王爺阿哥的報復。
而人家對四爺府的教訓和報復,則是進行在大年三十,而據假冒貨交待,其實不是只有四爺府,別的府也有,只不過,規模沒有四爺府這麼大便是了,畢竟在組織中,她混入府裡的等級是最高的。
而至於那個組織有多少人,幕後是誰,還有多少破事沒被揭露出來,假冒貨便不知道了,說穿了她也就是一個傀儡罷了。
不過,她們組織內的暗語手勢啥的,她倒是交待得一清二楚。
等那人把四爺想知道的全部交待完,四爺便出了前院。
聽了太多的東西,腦子一下受不住,便打算去園子裡散散心。
原本在這種時候,倘若這風聲一傳到後院,後院的女人肯定蜂擁而至,只不過,現在大家也知道,府裡發生的事兒,也沒人湊上前來。
而四爺轉著轉著,便又轉到了梅園,誰叫他聽到了兩個寶貝女兒的聲音呢?
扎拉芬一看見自家阿瑪的身影,便第一時間撲了上來,跳了上去,給自家阿瑪一個熊抱。
五格格慢半拍,誰叫人家的跑步的爆發力和速度都比不得姐姐呢?
因此,只能用那被遺棄小狗似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四爺。
四爺在心裡歎了口氣,便把兩個女兒同時抱了起來。
「怎麼在園子裡?」扎拉芬也就算了,五格格的體質可不像扎拉芬,現在天氣可還挺涼的呢,穿這麼少就夠了?
沈佳氏是怎麼當額娘的??
「額娘和側福晉在屋子裡聊天呢,好像在說什麼藥膳還是啥的,便讓我們出來了,額娘肯定又研製出了好吃的了,阿瑪,晚上咱去梅園用晚膳吧。」
扎拉芬雖然有的時候淘氣,不過,還是很不餘遺力的拉著四爺去梅園。
她們太知道阿瑪多去梅園的重要性了!!
四爺一聽,便有些無語了,你說舒穆祿氏是個多端莊的人,怎麼會和沈佳氏湊一起的?
最重要的是,舒穆祿氏給人的感覺一向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你說怎麼能被沈佳氏這俗人給傳染那不好的習性呢?
不過,當著女兒的面,四爺也不會說小妾的不好,便點了點頭,女兒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剛才聽你們在對詩,先生佈置的功課做完了沒?」四爺摸了摸五格格的腦袋問道。
「做完了,我和姐姐在商量呢,生怕以後再遇到哪事兒,所以,咱們得想個接頭暗號出來,比方說,萬一有事不能親自見面,要奴才來接頭的時候,又或者是有人戴著人皮面具,冒棄我去欺騙姐姐,這可是個大問題……」
五格格和四爺說道。
四爺聽得有些迷糊了,這哪跟哪?什麼意思啊??
你們兩就在府裡,要個p的接頭暗號,還人皮面具,那是啥東西?
「阿瑪不知道人皮面具?」扎拉芬撓撓腦袋道,額娘可是說了,這人皮面具,可是行走江湖的必備用品,只要把人皮面具給戴上,再加上模仿別人說話的語氣和樣子,便能把人模仿得十足十。
模仿別人的聲音語氣,她們二人見識過了,她們也算是和藍晶天天見面的人,可是,那天在門外敲門,她們誰也發沒現,壓根不是藍晶,最重要的是最後還發生,居然還全部是男人,沒一個女人。
因此,沈琳說著江湖險惡啊,人皮面具啊,人家便信得十足十了,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萬一二人出嫁了,到時候也碰到這樣的奴才,害得二人的姐妹情被離間了可怎麼辦?
沈琳便出主意了,什麼你們二人也算是讀過書,有些文化的人了,那麼,搞些接頭暗號就成了,這樣,便知道是否真是姐妹派來的人了。
二人一聽,有道理啊,這邊額娘要和側福晉聊天,她們便也不打擾了,便出來想接頭暗號了。
當然了,沈琳還給了兩個女兒一條思路,那便是極為簡單的詩詞接頭暗號。
四爺一聽,便有興趣了,覺得這個不錯,順便還能讓女兒們溫故而知新,便笑著說道,「來,把你們的接頭暗號和阿瑪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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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誰怕誰啊

「阿瑪真要說啊?」扎拉芬覺得,這可是和妹妹之間的秘密,和阿瑪說真沒事兒?
「怎麼,和阿瑪之間還有秘密了?」四爺假裝板著臉有些不高興。
「姐,和阿瑪說,米事,也讓阿瑪給我們評鑒一二。」五格格眨眨眼睛說道,反正現在還在試用期,還可以改的不是?
咳咳,就是有些對不住阿瑪……
扎拉芬一聽,便清了清嗓子,然後念道,「清明時節雨紛紛。」
五格格便接著對道,「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四爺:……
扎拉芬又道,「葡萄美酒夜光杯。」
五格格對道,「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四爺:你們這樣唐詩對宋詞,這麼不倫不類的,先生們造嗎?哪個逗比想出來的??
「我們一起搖來搖太陽,不要錯過那好時光。」
「藍天白雲跟我來。」
「這樣為一次暗號,全部接上了,便可以說秘密了。」扎拉芬解釋道。
四爺聽了,已經從臉色發青,到發黑,等到兩姐妹全部對完,特別是最後一個的時候,四爺的臉色已經冷得不像樣子了。
倘若不是顧忌到女兒,四爺早就發火了,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是沈佳氏那貨慫恿的,四爺不由得心頭火起,這小妾怎麼什麼好的臭的全部教女兒呢?
扎拉芬和五格格一看阿瑪的臉色不對,便互相對看了一眼,覺得,這沒啥啊。咱不是按照額娘說的做嘛,更何況,也是為了各自的安全。
五格格首先想到的便是,是不是因為自己想的接頭暗號不如阿瑪的意啊?
畢竟唐詩對宋詞好像是怪異了點。
至於扎拉芬想到的便深了些。
畢竟自己和五妹的奴才是阿瑪挑的,自己這般害怕。這般防備,那豈不是在不相信阿瑪挑人的眼光?
好像太對不起阿瑪了,雖然咱的借口是挺有道理的,不過……
四爺見兩個女兒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便知道,自己的臉色嚇壞二人了。便拍了拍二人的腦袋然後示意二人回前院,自己便去了沈琳的梅園。
舒穆祿氏剛向沈琳請教完出來,一見四爺,便立即上前請安問好。
倘若換了是別的女人,估計會拋個小媚眼。然後把四爺引去自己的院子。
不過,舒穆祿氏之所以能和沈琳談得來,一部分的原因也是性子脾氣和沈琳有些相同,並不喜歡玩這種手段。
因此請完安,見四爺沒吩咐便轉身離開了。
四爺卻把舒穆祿氏給叫住了,「以後沒事多和福晉學學管家之事,多向福晉學習一二,至於某些不應該學習的人和事。還是少往來的好。」
舒穆祿氏個向乖巧,便點頭應承了。
舒穆祿氏回了屋子,身向邊的嬤嬤便道。「主子,爺提的那不應該學的人和事,不會指梅園那位吧?」
舒穆祿氏想了想道,「你想太多了,四爺想來指的是那兩位,畢竟。之前我和二人之間也有往來,也是我想岔了。原以為……哎,幸好。我也沒牽連進去,要不然……」
頓了頓又道,「沈佳氏你別看是從民間來的,可人家能平安生下二女一子的,絕不是那普通人物,福晉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嬤嬤卻道,「可今兒看起來,那沈佳氏也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不像有什麼心機的,要不然……」
嬤嬤接下去的話,舒穆祿氏也知道,確實,沈佳氏和她想原本想的不一樣,換了是一般人,向她要藥膳的方子,是誰也不會給的,可她呢,卻給了。
然後還說,什麼你找大夫看看啊,畢竟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啊巴啦巴啦的講了一大堆。
耿氏和鈕鈷祿氏不算是以後還可以來往的人吧?
那麼,難道四爺剛才說的真是沈佳氏?
可明明,四爺好像挺寵她的啊,至少每個月慣例去梅園的,一次也沒拉下,舒穆祿氏皺了皺眉頭道,「這事兒再議吧,把這幾張方子拿回府去,讓額娘找人給瞧瞧,倘若是適合瑪法的,便讓瑪法每天喝著。」
無論如何,沈佳氏的這個情她還是記著的,人家說得沒錯,藥補不如食補,瑪法那身子早就千瘡百孔,一般的藥未必有用,可倘若用了那狼虎之藥,也只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罷了。
倒不如用食補,徐徐圖之,哪怕沒效果,反正湯湯水水,飯菜總是要吃的。
沈琳之所以這麼熱情把藥膳給人家,主要是一向佩服英雄,人家的阿法,那可是個彪悍的人物。
這種能給九爺甩臉子的人,必須得長長久久的活著哇!!
因此,便手裡有多少的方子,全部告訴了人家,反正人家家裡也富貴,並不缺啥藥材。
沈琳早就看出來了,人家瑪法以前也是個殺人搶東西的強盜。
你說那時候進關,人家雖然年紀小,不過,年紀小力氣大,至於後來打吳三桂更加不用說了,那搶了多少的金銀珠寶啊!!
雖然比不得王府啥的,不過,人家手裡的那明顯就是精品和珍品啊!!
上次沈琳跟著宋氏去人家舒穆祿氏的院子,抬頭便看見兩位名人的字畫,唐伯虎和吳道子。
這倘若放後世,你在同一個屋子看見這兩畫,明顯肯定是假的了。
可問題是,現在是古代,還有,四爺也常來這兒的,人家會放贗品?
那時候,沈琳一看那個落款啊,那叫流口水啊流口水。
這放到現代,那可都素以億來起跳的,就這麼明晃晃的掛著,也不怕招賊惦記!!
有的時候。想著,咱穿越啥的,怎麼就沒找個好地兒呢!!
看看人家的,隨便一幅掛出來的便是唐伯虎的,那麼據她所說。還有些比較珍貴的,收藏起來,那是啥??
沈琳那時候聽著,心裡的算盤,那叫一個個撥動啊。
算了算了,穿越技術不好。不能怨社會,咱只能認命。
幸好沈老爹也沒讓自己失望。
康熙對河道方面挺注重,至於雍正,以後也是個實幹家,沈琳覺得。自己其實還是挺有傲嬌資本的,只要自家老爹一直活著,一直幫大清培養治理河道的技術型人才。
那時候自家老爹回京城的時候,她可是從四爺啊,太醫哪兒,搞了很多的藥膳的,然後再經過自己的一一實踐,把它們更加提練了一番。
當然了。有些食材的添加那也是有問過太醫的。
要不然,沈老爹怎麼又會活蹦亂跳的要去河道上了呢?
那完全是有兩原因,第一。他感覺他身體好多了,又能負荷河道上的工作了,第二,康熙對他有知遇之恩,他得報答人家啊!!
雖然沈琳一直說,你多教些人材出來。那才是最大的報答,不過。古人就是這麼蠢忠,非得身體力行。腦子一點也不會轉彎。
因此,沈琳也沒法子,只好把一些調理的方子讓小弟記了下來,讓他和沈老爹在河道上,哪天得空了,也好煲點好湯喝喝,湯水滋養人哪!!
而四爺進了屋子,便看見沈琳沒事的在屋子裡塗塗畫畫的,便冷哼了一聲。
「爺來了。」沈琳立即放下手裡的筆,笑意盈盈的迎上前去。
在藍晶的幫助下,絞了帕子給四爺淨手,又衝泡了四爺愛喝的綠茶,然後便乖乖的坐在一邊了。
理論上說,沈琳在四爺面前還真是柔順得像只小綿羊似的,哪怕是福晉哪兒也同樣。
她張牙舞爪也就在兩個女兒面前,誰叫她就是個窩裡橫的呢?
四爺本來說得挺婉轉的,不過,不知道沈琳是故意沒聽懂還是怎麼的,四爺便也放棄了,便直接和沈琳說,那個什麼接頭暗號必須取消,倘若是正經的對詩詞也就算了,也算是閒來讓女兒多複習一二。
沈琳一聽,便不樂意了,這綁匪不可怕,就怕綁匪有文化,你說萬一是一般的詩詞來做接頭暗號,那麼人家有些文化的,你說了上句,下句自然會接上,又不是啥難事。
可現,自己給女兒想的便不一樣了。
有一句是唐詩,下一句,便是宋詞,那時間的跨度,詞風的差異,絕對不是一般人會想得到的。
你說再有文化的綁匪也想不到不是?
那不是保證二人的安全麼?
倘若是別的事兒,四爺還會好言好語的和沈琳商量。
基本上,四爺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可問題是,明顯小妾是要把女兒往歪了帶,你說四爺怎麼可能會忍受呢?
便沒好氣的說道,「這府是爺的,你也是爺的,爺說了算,以後不許給孩子們瞎出主意,有你這麼當額娘的嗎?」
「我哪沒當好額娘了?」沈琳有些不高興了,自己想的這些,還不是為了兩個女兒,像自己這樣勞心勞力的,不給四爺拖後腿,自己給女兒賺嫁妝,也不一天到晚去給四爺紅袖添香,又不惹事的小妾,滿大清你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沈琳聲音一個沒控制住,響了點,四爺便有些不高興了,正要發火,六阿哥突然嚎了起來,比嗓門?誰怕誰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孝子藥

「弘晝啊,你是不是也覺得額娘說得對啊?」沈琳見兒子哭了起來,便抱了起來,一邊哄著一邊自說自的。
四爺一聽,臉都氣歪了。
自己來和小妾說這事兒,那完全就是好心!!
倘若是那種不理會小妾和女兒的,誰吃得那麼空啊!!
真當自己在朝堂上沒事幹嗎??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感應,弘晝被沈琳哄了幾句,便嗯嗯哼哼的起來。
「小寶貝,你也覺得額娘說得對吧,就說嘛,額娘說得哪會錯,來,覺得額娘說得對的,你再嗯哼下。」
「嗯哼。」
四爺看了沈琳那一幕,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六阿哥才幾個月,懂個p啊,人家嗯哼那就是個反應罷了,倘若真聽得懂,那就是妖孽了!!
「哼!」
四爺一甩袖子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梅園。
「主子,你何必和爺鬧呢?」藍晶見四爺離開了園子,臉色還是鐵青的,便進來勸道。
「我沒和他鬧啊,我不就說了實話嘛。」沈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四爺每次來,大部分都是怒氣沖沖的離開啊,他的修養,涵養在自己面前基本為零,嗯哼!!
沈琳壓根沒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羞愧,而是為自己能挑戰四爺的性子而感到驕傲和自豪,自己在四爺心裡素不一樣的吧??
而四爺確實也沒啥空來和沈琳較勁,他太忙了!!
首先是兄弟情,老十三那邊的事兒,老十三的身體很是不好。太醫院請來的太醫,全部是敷衍了事,四爺請得煩了,便在京城尋好的大夫。
不過,很多大夫說了。那十三爺壓根就是心病,心病導致身體變差,說得嚴重些,那就完全屬於沒啥求生意志的。
估計現在撐著他一口氣的,那便是十三家的,和他的幾個孩子。
四爺那叫一個憂傷和鬱悶啊。你說十三弟有小妾那樣沒心沒肺的心態,估計也就化險為安了吧?
可小妾是婦人,要不然,是幕僚或者是奴才的,那讓小妾去勸勸人家。
不過。小妾不能去,扎拉芬還是可以去的。
因此,每次四爺去的時候,便會帶上扎拉芬,四爺的想法是讓扎拉芬改變十三弟妹,再讓十三弟妹改變十三。
雖然迂迴了點,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沈琳自從知道長女要去十三府上,便激動了。鐵帽子親王啊,必須得好好巴結,雖然自己的男人是皇帝。不過,在男人的心裡,特別是像四爺這種貴族的眼裡,除了嫡長子是高於兄弟的,別的庶子,哪怕是弘時。也得靠邊站吧?
倘若扎拉芬這心靈雞湯能給十三爺帶點歡樂,少點痛苦。以後扎拉芬基本能在京城橫著走,沒人會介意靠山會多一座的。
因此。沈琳便幫著想了好多種藥膳,還有適合十三福晉吃喝的,至於人家的嫡子還在吃奶階段,倒也用不上。
不過,沈琳也向扎拉芬傳授了,自己教養她們幾個還有六阿哥的心得,希望能幫助人家,畢竟,聽說這個十三爺的嫡長子,可是沒到二十便死了的,那叫一個可憐啊!!
扎拉芬也就在沈琳面前會鬧,會有小脾氣,在別人面前,那都是落落大方,溫文爾雅的,是個人看見都會說,怪不得是四福晉教養長大的,果然有四福晉的風範啊!!
當然被後也會感慨一句,可惜了,是從格格肚皮裡出來的,倘若是福晉肚皮裡出來,那絕對是皇孫女中的第二人啊!!(第一人自然是太子妃所出的)
十三福晉沒有女兒,雖然有庶女,不過,侄女和庶女可是兩回事的,因此,對扎拉芬的到來,很是熱情。
扎拉芬便也把沈琳拿出來的方子全部上交給了十三福晉。
扎拉芬和自家額娘一樣,是個喜歡和人家說,你們找大夫看看啊,畢竟一人一方子,說不定,要添加或者刪除一些藥材呢。
畢竟是入口的東西。
扎拉芬去得多了,和十三福晉的感情倒也越來越好,對她十三叔的感情也是越來越深,不過,她私下和沈琳說,表示很擔憂,光看十三叔的臉,便知道,他心裡的鬱結打不開。
畢竟她以前也可是有和十三叔打過交道的,那可是個陽光少年叔叔來著,比阿瑪帥氣多了!!
而這麼一對比,扎拉芬便感覺,人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倘若是自己,會不會變得如此?
扎拉芬現在學會思考問題了,把這個問題拋出來,母女三人排排坐,分析一二。
沈琳一聽,便翻了個白眼道,「倘若哪天你阿瑪也像你皇瑪法那樣對你十三叔,你會如何?」
「之前肯定也會傷心,不過,我一定會振作起來,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扎拉芬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種事兒,都是因為是局外人,才能灑脫的說。」沈琳冷靜的分析道。
這就和看別人,比方說同事啊,鄰居啊,有一個字的病,自己可以很灑脫的安慰人家,哎呀呀,你心態要好,好好養病,這年頭,科技如此發達,肯定治得好。
可倘若是自己得了,我擦,換誰,誰也受不了啊!!
「我看,這治心的問題,是個任重而道遠的,咱慢慢來,還是先給你十三叔說說腿疾的問題,你和你阿瑪說了沒,讓你阿瑪給你外祖父去信求藥的事兒啊?」
「額娘,雖然都是腿疾,你確定有用嗎?更何況,民間的方子萬一沒用呢?」
扎拉芬表示懷疑,最好的,可都是在大內的!!
人家大內的大夫還說沒辦法治呢。
「大內。那都是華而不實的東西,貴麼死貴的,可效果不好,民間的,人家重的是效果。重的是結果,要不然,誰去人家哪兒看病啊,你以為民間的大夫醫術不高明啊?我告訴你,高手在民間!!」
沈琳最討厭那種不做調查便信口開河的人了,你說身為自己的女兒。怎麼能盲目崇拜大內呢??
「額娘說得對,反正都試試,總會有適合十三叔的。」五格格坐在一邊說道。
「還有。」沈琳見小女兒支持她,便又繼續道,「像閩南。廣粵一帶,靠近海,人家哪兒潮氣重,我感覺和你十三叔一樣,只不過,人家心情好,你十三叔呢,心情不好。所以導致病邪入體更加多,抵抗力一降低,病情便更加嚴重了。而那邊我記得有很多偏方土方的,就有治這種病的,對了,金門一條根的,我聽說,可好了。可有人家的三寶之一啊,對你十三叔的病的效果。那絕對是槓槓的。」
「什麼一條根?」四爺本來就在外面,便走了進來問道。
四爺自從上次離開梅園後。便發誓,以後除非十萬火急,比方說,沈佳氏要死了,想見自己最後一面,那麼自己去瞧瞧,平常,哼,絕對不去!!
不過,自從看見扎拉芬心沖沖的帶著大包小包,還有藥膳啥的去十三哪兒,還準備了很多笑話,典故去逗十三開心,便知道,裡面有很多都是小妾的功勞。
畢竟,有些很逗比的笑話,還真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能想出來的。
誰對十三好,四爺自然是記在心裡,因此,四爺也打算看在女兒和兒子,還有十三的份上,就原諒小妾了,因此,便來梅園瞧瞧。
而來了梅園,四爺發現,還真是有驚喜。
「就是一種中藥材。」沈琳把四爺迎進了內屋,然後奉了茶,便解釋道。
「爺,你想啊,閩南,廣粵一帶,濕氣不是比較重嘛,特別是沿海的?這就和毒是一樣的,任何一種毒蛇出沒的地方,肯定會有壓制這蛇毒的藥草,閩南,廣粵一帶也是如此,要不然,人家的百姓怎麼生活呢?」
「理倒是這個理。」四爺聽著,是感覺挺有道理的,只不過,所謂的一條根,自己倒是真沒聽說過。
「你和爺詳細說說,那藥長啥樣的,是否還有別的學名,是通俗的叫法?還是那邊就是這樣叫的?」四爺決定,只要小妾這兒有了詳細信息,明天便把人給派出去,給十三弟找這種藥材!!
「我也沒見過啊,我以前聽鄰居說過,人家的親家是跑船的,基本上就備這個,我看見的是藥膏,藥油,還有大膏藥貼布。」
自己那時候去閩南旅遊的時候,一條根已經被包裝得是孝子藥了,不過,沈琳拿來是自用的,咳咳,沒辦法,誰叫自己愛上網呢?
頸椎不好用用也好,感冒了用用也好,反正效果那還真是槓槓的。
像對頸椎,那時候沈琳還會用黃道益呢,可問題是,黃道益還得自己按摩,不像一條根,塗上,便很舒服。
不過,對於閩南出的一條根,沈琳更加信賴對島出的金門一條根,反正有人去台灣了,便讓人家帶,這東西,感冒了,塗額頭,鼻塞了通鼻子,肩頸不好了塗肩頸,哪怕是生理期,經痛的時候,也可以塗,哪離得開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是來鬧事的吧

四爺想了想便道,「那好,我叫人去閩南,廣粵一帶,倘若真能尋得好藥,治好了十三,爺記你一功。」
沈琳:男人哪,果然素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老娘給你生了二女一男,也沒說記功,就提供個藥名特麼滴就記一功,老天木有眼哪!!
雖然如此,沈琳表面上還是裝作很高興的樣子。
當然了,又給四爺提了幾個可行性的方案。
扎拉芬用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家阿瑪,然後問道,「阿瑪,你信額娘的話嗎?」
扎拉芬不是說不信額娘,只不過,她更加相信大內的。
她信學得文武藝,賣得帝王家的說法。
畢竟,人都是往高處走的。
而四爺是民間去得多了,自然有些知道,有些江湖郎中,在某方面的專長,並不比大內差,只不過,人家生怪古怪,未必願意為富豪人家治病,至於權貴更加不用說了。
因此,在第二天命人去江南的那幫人裡,他也吩咐了,讓人家細細尋訪一二。
當晚,四爺在梅園吃完了飯,便早早的吩咐扎拉芬帶著五格格回前院休息,至於六阿哥也帶去了乳娘哪兒。
六阿哥還鬧了會兒脾氣,誰叫人家現在習慣和額娘玩耍呢?
不過,他還是很容易哄的,被沈琳哄了哄,困意上來,便睡著被奶娘給抱了下去。
沈琳是想著,四爺這麼積極讓孩子們下去,該不會是想馬殺雞吧?
因此,便吩咐藍晶下去準備熱水。讓綠珠去準備馬殺雞的屋子。
哪曾想,四爺卻坐了會兒,便走了,搞得沈琳有些摸不著頭腦。
藍晶和綠珠見沈琳的臉色不佳,便趕忙上前安慰。沈琳倒是還好,並沒有把這個事太過放在心上,想著四爺肯定是想到有重要事情要去處理了,所以才會直的,要不然,四爺還是挺享受那馬殺雞的呢。
而四爺還真有特別的事情要處理。是和九爺家有關的。
這個任務是康熙交待下來的。
據四爺的打探,是某位鐵帽子親王,某天說了,要帶著康熙在京城轉轉,有些新鮮的事兒給康熙瞧瞧。
康熙在京城還是有很多暗探的。貴族人家的秘聞,還有某些新鮮事兒,他都知道,今天那位親王說要給他新鮮,康熙自然應承了。
當然了,他們二人還稍作打扮,打扮成了大食國的人,去了一家酒樓。
到了酒樓門口。康熙便感覺這招牌熟啊,想了想,對了。是自家老九家的飯館子。
因此,便樂呵呵的進去了。
他大概也知道一點,因為他也聽說了,九兒子家的酒館子那純粹是暴利,純粹是攬銀子的。
不過,看著酒樓外。客似雲來,康熙表示還是很高興的。某些人,就是自己不會做生意。見不得別人好,對自己的兒子,那完全是紅果果的妒忌,有本事,你自己把客人帶走啊,有要事,叫別人別來啊!!
本事麼沒有的,卻老跑到自己面前唧唧歪歪的,康熙表示,對某些奴才,他實在是已經很好脾氣了。
倘若還在樓下的康熙是心裡有打算,明天好好表揚老九的話,那麼,到了五樓後,他的臉便陰沉了下來。
理由很簡單。
一開始的時候,人家的五層樓,面向皇宮的兩面,還真是用磚牆給堵上了。
畢竟這是犯忌諱的。
可現在,都是窗戶了,而且窗戶開得特別大,雖然有窗紗,不過,那紗最多頂個朦朧感,你只要站窗邊,還是能看得很清楚的。
一開始,九爺和九福晉的立場還是挺堅定的,不過,後來九爺也想過,會來訂五層樓的人,全部是有頭有臉有銀子的人,絕對不會幹那種呆傻事兒,而把兩面堵起來,也確實影響到了一定的觀賞風景。
本來嘛,這五層樓,也就是晚上的時候開放一下的,黑漆漆的,哪裡會看到哦。
因此,九爺便命人把那牆給拆了。
當然了,之前訂的價格還是原來的,現在已經提價了。
要知道,這可是京城獨一無二的,哪家酒樓可以提供,你一邊喝酒吃肉看美女,還能順帶看皇宮風景的?
倘若你自己會幻想些的,想像自己素皇帝都可以嘛,當然,這種自然是盡在不言中的,沒人會明著提或者暗著提。
倘若看見那寬敞的五層樓,康熙的臉色是陰沉下來,聽著人家店小二的介紹,康熙的臉色更加不用說了。
只不過,那小二誤以為,人家大食國的人,就是這樣的臉色,便也沒說啥,畢竟,各國有各國的風情不是?
而那位親王給康熙訂的是最高級別的晚宴。
所以,當女體宴通過傳送帶進來的時候,康熙還真是嚇了一大跳。
康熙那絕對比四爺算是見多識廣的,人家在江南,那也是領略過揚州瘦馬的,而且還不少,挺多的,沒辦法,哪個男人不好這口不是?
更何況,康熙去領略這個,也是為了和百姓和富商有共同話題不是?
你說一般百姓都享受過的,康熙能不享用?
倘若都不能享受,那當這個皇帝還有啥意思哦!!
因此,本來康熙是想著,人家親王盛情難推,便過來了,順便給兒子捧捧場,倘若有人再說兒子的菜色貴啊啥的,自己也好有個腹稿對付人家。
可現在來這麼一出,康熙真是傻眼了!!
用女人的果體做容器,康熙表示,自己是真沒見過。
倘若這酒樓不是自己的兒子開的,倘若不是在五層樓上,康熙有可能心情還會好些。
不過,現在。真不好意思,康熙那是食之無味,一拂袖子,便離開了。
背後是一回事,自己在鐵帽子親王面前。必須得樹立良好的榜樣啊,自己可是仁君,那是君子,正人君子的正常反應看見女人果體是啥,康熙自然知道了。
沒說荒唐,荒謬這種詞。已經是很給兒子面子。
人家掌櫃得到消息的時候,便去阻攔了,畢竟,那可是貴客。
九福晉那時候可是有說過的,倘若人家有什麼不滿。有什麼要求,哪怕是無理要求,也得答應。
以客為尊不是?
實在不行,讓人家寫下建議也成。
倘若康熙是沒打扮過的,人家哪怕不認識康熙,也認得那位親王,還有梁九功,可惜。人家親王說要假裝,因此,那掌櫃哪裡還會認得哦。一接到樓上的通知,立即把康熙給攔了下來。
康熙登基以來,除了年幼的時候,被鰲拜專權,別的時候,還真沒被人攔下過。
特別是太皇太后死了之後。壓根沒人會和他說個不,現在居然有人敢攔他的路。他自然是一掌推開了。
本來人家掌櫃那是好聲好氣的來和人家商量的,看看是不是自家店舖的問題。福晉有過交待,上五樓的都是超級vip,人家vip必須特事特辦。
可現在,人家掌櫃一看,喲荷,你一個番邦國家出來的,居然敢推老紙,知不知道老紙素誰?
不給你點教訓,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咱身為大清九皇子府下,第一掌櫃,怎麼能被人欺負去了呢?
這不是打咱爺的臉面嗎?
咱爺怕誰啊??
哪怕是你是親王家的管事來訂位子的,不好意思,咱也不怕你,哼!
因此,一揮手,便出來了十幾人把康熙等人給圍住了。
九爺鋪子裡養的打手雖然身手都不錯,不過,哪裡會是康熙的對手,更何況,梁九功誰啊,大內第一高手,那十幾個打手還真不夠瞧的。
更何況還有個鐵帽子在一邊呢,人家哪怕身手差些,不過,自保也絕對是沒問題的,更何況,酒樓外面,可是有不少大內侍衛和鐵帽子的保鏢的。
因此,康熙那是壓根沒怕過!!
「你敢攔下我?你不知道以客為尊的道理嗎?」康熙還算冷靜,並不想把此事搞大,因此沉聲的問道。
人家鐵帽子可是有說過的,銀子可是早付了的,在康熙看來,銀子付了,咱吃不吃,那就不關店家的事了,咱就是有銀子,就是任性,怎麼了?
而倘若換了是別家的,你們付了銀子不吃,還會高興,那相當於是白賺了!!
可問題是,當初的九福晉是不這樣想的。
付了錢不吃,這傳了出去,別人會說什麼?人家不會說人家是銀子多了發慌,而是會說自家鋪子的質量不行。
當然了,倘若人家是有接到家裡通知,死了爹媽或者別的,那咱沒有理由攔著,只要給個合理的理由,咱便放行,畢竟,咱得為鋪子考慮不是?
倘若人家是那種蠻橫的,不講理的,那麼便不用客氣了。
因此,這種人,明顯是敵對鋪子來搗亂,想來打擊自家鋪子生意的,必須得嚴罰。
「以客為尊的道理,本掌櫃自然懂了,不過,這位貴客,咱主子有過交待,倘若不曾用膳,必須得把理由和原因說一下,而且,還得和本店簽一份協議,出了本店可不許隨意抹黑唱衰,否則你必須得賠本店精神損失費一萬兩白銀整。」
那掌櫃翹著二郎腿搖頭晃腦的說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要倒霉嘍

「荒謬,大清律中何曾有這條。」鐵帽子親王氣呼呼的說道。
他的氣一半是真的,一半是為了讓九爺家的掌櫃說出更加離譜的話來,現在讓康熙親自看看,你兒子的酒樓是多麼的欺負人!!
要知道,這桌子酒菜,可是用他的名義來訂的,雖然來的是大食國的人,不過,一個小小的管事如此的不客氣,那也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人家自然得挑撥加離間了,要不然,哪對得起自己這張臉面啊!!
康熙可以說是比親王是更加的生氣。
老九愛財,他是一向知道的,不過,在他看來,人家也算是生財有道,至少宜妃是這麼和他說的,哪怕不是一母同胞的小十四,也常常羨慕,因此,康熙還真覺得,自己這個兒子別的方面雖然不行,可至少能養活自己,還是不錯的。
士農工商,雖然商為最最低賤,不過,康熙是覺得,怎麼著也比大兒子強不是?
因此,倒也容了下來,再怎麼差也是自己的兒子。
他也是被自己教育長大的,禮儀廉恥那是肯定會有的。
可哪曾想……
哼,今日一見,簡直是讓自己大開眼界!!
「大清律?」那掌櫃笑道,「那算什麼東西?在京城,我家九爺說了算,總之,你們最好乖乖聽爺的話,要不然,嗯哼,休怪我們不客氣。」
康熙被那奴才的話惹得怒極反笑了,便道,「怎麼和我們不客氣?」
老實說,已經有很多年。沒人和康熙說,不和他客氣了!!
他倒還真想瞧瞧!!
「既然這位貴客想嘗試一下才知道爺酒樓的規矩,好吧,本掌櫃也不介意讓你們試試的,上。」
說完。那幫子打手便蜂擁而上。
倘若是像沈琳這樣的人,看見那幫子打手,估計早就腿肚子發軟,畢竟,個個都像健美先生似的,有著十分恐怖的大肌肉。屬於那種會用胸部跳舞的那種大塊肌。
可惜,人家碰到的是康熙。
康熙還真沒把這些人給放在眼裡。
康熙退一邊,梁九功和那親王自然是友情上演了。
老實說,以親王的功力,那些打手也傷不了他一絲半分的。
只不過。倘若他一點傷也沒有,那老九的罪名不就輕了嗎?
九十九步都走了,哪還差這一步啊!!
康熙的性子如此,人家親王自然知道,那是最最護短的了。
本來按照說好的,那便是倘若真打架了,親王的那些保鏢先進來,因為大內侍衛們那是分佈在各種。盯著可疑人的。
可現在,人家親王打算反悔了,梁九功雖然功力不錯。是大內第一,不過,畢竟年紀大了,人家那些打手,用車輪戰的上,肯定是會消耗梁九功體力的。
不得不說。九爺和九福晉那還真是下重金請打手的,還真是那種挺高級別的打手。雖然個個不如梁九功,不過。時間長了,梁九公也抵不住了。
梁九公一邊打,一邊還要護著康熙,還真是挺累的,本來是想著,人家親王的奴才們怎麼著也要出現了,可轉頭一看,那親王也是以一抵二的,便也知道,人家是抽不了空閒喚人了。
倘若沈琳當時在此處,便肯定會感覺好奇,因為,以前電視啊電影裡,只要客棧或者酒樓有人打架,那麼老百姓們肯定會抱頭逃竄,遠離戰火。
熱鬧雖然人人都喜歡看,但小命要緊啊!!
有些熱鬧八卦,完全可以聽說書的人重複一次,或者多次,可倘若在現場看現場直播,那危險性可是大大滴呀!!
可九爺家的鋪子的食客倒很是奇怪,居然沒人離開,大家都津津有味的看著好戲,反正大家對九爺家的打手十分之有信心,人家肯定能把那來搗亂的食客教訓一頓,又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危的,誰叫人家早就習慣了呢?
人家親王的本事雖然不差,不過,畢竟年紀也大了,哪敵得過身強力壯的幾個打手啊,因此,很快便敗下陣來,臉上被挨了幾拳。
親王見戲也演得差不多了,倘若再不叫人,自己的老臉可要保不住了,便立即放了信號,把自己的保鏢給喚了進來。
倘若他不喚,梁九功也會發信號,而梁九功見人家發了信號,他便沒發了,畢竟,某些大內侍衛畢竟也常來這兒吃飯,說不定認識呢?
梁九功並不確定,康熙是否想讓九爺知道此事。
而應該這麼說,九爺還真是交了不少夠義氣的大內侍衛的,畢竟銀子美女開道,自然會有人靠攏過來。
有些人不被收買,只是你出的價沒達到人家的心理價位擺了。
因此,某位大內侍衛那時候一見康熙來了九爺的酒樓,再加上親王讓康熙換裝,他便心道,九爺要壞事了。
那五樓的女體宴,他也是要享用過的,至今讓他回味無窮。
雖然他也有回府叫通房試過,可問題是,通房的身子骨,就沒人家女體的清香。
有心想去請教吧,那是人家的招牌,肯定不會教導。
因此,他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
比方說,叫還是處子的丫頭來試,還有,叫侍候花草的幾個丫頭來試。
雖然效果是要比通房好,可問題是,還是遠不如人家五樓的女體宴。
因此,他便又去排隊了,雖然這次排隊要排在一年之後,不過,他還是覺得值得。
因此,當親王把康熙往酒樓裡帶,他便意識到不好了。
他倒不是真心效忠九爺,只不過,是覺得,倘若九爺在康熙的命令下整改,那麼,那女體宴,他以後要去哪兒吃啊??
這麼新奇刺激的東西,可不能這麼沒了,因此,便趁著別人不注意,便讓人去九爺府上報信了。
九爺雖然是第一時間接到通知便趕了過來,倘若康熙有坐下來享用那女體,九爺自然趕得及了。
可偏偏康熙是一見便拂袖而去的,雖然打手們延遲了一段時間,不過,當九爺趕到的時候,康熙和親王早就領著人揚長而去。
迎接他的是哭鬧著上來的掌櫃,他一生氣,便讓人揍了那掌櫃一頓。
這簡直是沒有腦子的蠢貨!!
而現在這個時候,九爺也只能去找他的八哥商量了,明天康熙肯定會不給面子的削了他的顏面的,他得讓八哥幫他想個辦法。
至於那位來訂餐的親王,他表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總有一天會給那人好看的。
而康熙回去的時候雖然是憤怒的,不過,到了第二天也冷靜了下來。
這種醜事,自然得掩著蓋著,難道還要自己捅出來嗎?
老九丟得起這個人,可康熙丟不起啊。
因此,康熙第二天便像沒事人似的上了朝,然後聽完朝臣的奏折,便退朝,惹得八九十三人感覺十分的奇怪。
而同樣感覺奇怪的,還有四爺。
這事兒,他是聽說了的,今天他可也是等著看好戲的,本來在他的想法裡,康熙雖然不會提那女體宴的事兒,不過,藉故削了老九的面子,或者削了他的貝子爵位那肯定是妥妥的。
可哪知,康熙壓根沒提,因此,他便打算過幾天去他五哥哪兒套套風,不過,兄弟二人晚上灌了半肚子的酒,老五哪兒是啥也不知道。
估計老九是沒上老五哪兒求人家幫著和太后說好話了。
而四爺走了之後,五爺的臉便也沉了下來。
當晚,他雖然不在九弟的酒樓,不過,恰好,五福晉的親弟是在哪兒宴客的。
五爺雖然對五福晉是淡淡的,可也是相敬如賓,而且另一方面,他覺得對不起五福晉了,便對人家的弟弟倒是不錯的,也挺願意提拔人家的。
因此,人家弟弟也把姐夫當兄長一樣。
雖然人家弟弟是不認識康熙,不過,人家認識那位親王啊!!
這在京城混的,能不認識那位鐵帽子麼。
他一見那場面便知道大事不好,便立即連夜趕去了姐夫的府上。
五爺本來正和小妾摸著酒杯底,打算和小妾來場龍戲鳳呢,可哪知管家來報,說小舅子深夜來訪。
小舅子的為人,五爺還是清楚的,知道人家沒事不會上門,還深夜,據管家說人家滿頭大汗的,肯定是大事,便放下了小妾,趕了過去。
人家小舅子也沒怎麼說,就說,那鐵帽子親王是為輔的,一切聽從另一個氣宇軒昂的安排,而且還有位頭髮花白的高手。
五爺雖然是被太后養大,在眾兄弟中最最沒政治細胞,最最憨厚。
可那也要看對比物的,和另外幾位兄弟比,他自然是倒數的,可並不代表他沒腦子。
能讓鐵帽子親王退居二線,還要扮成大食國的人,除了皇阿瑪微服私訪,還會有誰呢??
其實那女體宴,五爺也去享用過。
九爺對兄弟其實還算是很大方的,畢竟他也受五哥照顧良多,應該說,五爺那時候看見也是震驚,雖然後來是很喜歡,可一開始的視覺效果還真的是很震撼的。
因此,聽小舅子這麼一描述,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多外行啊

康熙也喜歡獵奇,也喜歡新鮮,可以說,康熙是那種心胸還比較寬廣的人,對一些新鮮事物比較容易接受。
可是,你要看是什麼事兒!!
就拿揚州瘦馬這東西來說,康熙享用,那也是很曲折的。
不是說,隨便阿貓阿狗送上去的,康熙便會用,康熙雖然也是個正常男人,可問題是,人家得在臣子面前表現,自己是人仁君。
你說仁君和揚州瘦馬,那是多不協調的關係?
因此,倘若今天的女體宴是曹李兩家的人上供給康熙,康熙自然會滿意,可惜,偏偏是那位親王,而且地點還是老九的酒樓。
老五對自己的親弟弟還是比較縱容的,雖然宜妃還生下十一阿哥,可十一阿哥夭折,所以,對老五來說,同胞兄弟也就這麼一個。
雖然老九對他不像老八老十那樣,不過,對老五來說,老九卻是唯一的親弟弟。
因此,接到這個消息後,便和小舅子想了幾個妥善的法子,打算明日真有人要發難老九了,他也能幫上一二。
他才不相信,那位親王只會帶康熙去看,肯定會有後著,比方說某幾個御史肯定連奏折都寫好了,等康熙見識過後,自然要參九弟了,要不然,人家好好的,帶康熙去幹嘛?
應該說當天晚上,五爺和小舅子還有幾個幕僚把人家會參的,全部都想到了,應對之策也擼了一遍,可第二天,愣是沒用上。
因此。在下朝的時候,五爺是有和九弟打招呼的,想著無論如何九弟肯定會來和他支會一聲吧,哪知人家只是朝他笑了笑,倒是幾天後。老四跑他這兒來打聽了。
五爺送走了四爺,心裡不由得替自己的九弟擔心起來,兄弟之中,沒哪個是省心的,老四還好些,可倘若……
應該說。九爺家的鋪子被人砸了這事兒,那些兄弟們自然是聞風的,不過,大家也不是傻的,康熙不動。大家自然也不會動。
而康熙還真是個能耐得住的,到了去熱河的時候,也沒發作老九,還把老九給帶去了熱河。
老九雖然也有去過熱河,不過,次數不多就是了。
而這次康熙對兒子們的安排,哪怕沈琳這種後知後覺的,也感覺奇怪了。
首先。老四是帶著老七,十二去了江南,二人去之前。還帶著媳婦跑來了四爺府和四爺四福晉聚呢。
人家的妻子還眼淚汪汪的請托四福晉,那時候沈琳聽說了,真感覺,人家的媳婦就是沒啥用,這辦皇差,多體面的事兒!!
康熙對這兩兒子多好啊。你們和四爺多學學,學些本事。四爺打東,你們絕對不往西。四爺叫你殺豬,你不要殺雞,以後妥妥的帝黨啊,那前途可是一帆風順的,哭個毛啊!!
雖然是人都知道,康熙把四爺這把大利刃放出去是要幹嘛的,可這不是為了大清嘛。
你說七爺和十二爺,難道能一輩子只貪圖享樂?
其實四爺和康熙也是前後腳,這邊康熙是帶著太子,老五,老九去了熱河,那邊,四爺便帶著老七,十二去了江南。
至於老三則帶著老十還有老十四鎮守京城大本營。
什麼,你說老八去哪了?
老八帶著小十五去巡視河道去了。
沈琳算了算,除了關著的老大,腿傷的十三,基本,每個人都有差事,連小十五都有了。
老實說,對於老八和十五去河道上,沈琳是有些擔憂的,四爺和八爺那完全是不對付的,你說萬一人家欺負咱老爹怎麼辦?
人家可是皇子,哪怕不得康熙的喜歡,人家還是皇子,自家老爹是臣,先天便不佔優勢了。
而四爺又走了,沈琳便不知道找誰了,你說這康熙也太欺負人了,你要找人去河道,怎麼不找四爺呢?
怎麼著四爺也是自己人,自己還能讓四爺捎點東西不是?
雖然八福晉是有上門來,還特意詢問了沈琳,要不要給她爹帶些啥,沈琳一開始是挺欣喜的,能給自家爹帶些補品啥的,畢竟他年紀也大了,河道上也辛苦。
不過看著八福晉一臉不屑的神情,沈琳便婉言謝絕了,是人都看得出,八福晉就是來走直過場,應付一下的,倘若自己真興沖沖的去準備,那便被人當白癡了。
更何況,人家八爺哪怕是誠心想幫自己帶,自己也得考量一二啊!!
自家老爹對自己捎去的東西,肯定是很放心的,你說萬一人家搞點破壞啥的呢?
倘若你聽別人瞎說什麼八爺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男人,那你就錯了。
沈琳雖然對八爺不是很瞭解,也沒碰過面(這年頭,男女大防還是存在的,更重要的是,沈琳還是小妾),不過,光憑物以類聚這四個字,便知道,八爺,那絕對不是好東西了。
要知道九爺那可是外號九尾狐的,又叫小氣財神,人家能把這貨攥在手心裡,攥得死死的,沒一點半點的功夫誰信啊!!
怎麼不見九爺和四爺套上關係,也沒見人家和自己的親兄長關係有多好,就這麼倒在八爺的綢緞褲下,任勞任怨,最後付出身家性命,便知道人家的手段了。
最重要的是,搞定了九爺,還買一送一呢!!
而且,四爺也夠狡猾了,也夠有心機了,可人家不是照樣能陰四爺?
能和四爺較量,也只有老八了。
二人,在沈琳看來,那絕對是旗鼓相當的,只可惜,有些人生來命便不好,正所謂只有中意沒有做意,你幹得再好,再漂亮,不順眼就是不順眼!!
八爺對沈琳沒帶東西倒也沒說啥,他也就是客氣客氣,好展現一下自己平易近人的表像。
反正給河道上的一些官員的小心意,八福晉也早就准好了。
大內密制的膏藥,使用了,絕對能讓常在河道上跑的說贊句舒坦!
其實有些腦子的,便會對九爺這次同去熱河,表示有古怪。
第一,雖然九爺是八爺黨的,比起十四來,也算是中堅力量,可問題是,這年頭,你還得講究一個聖寵。
在康熙面前,還不如老十,更加不如十四呢。
最重要的一點是,五爺來了,為啥九爺也來?這太奇怪了!!
康熙可是很少把親兄弟放一起的!!
老九大概也知道,此次來熱河是不會有啥好事,不過,當康熙把一個所謂的「重任」交給他的時候,他是真的傻眼了。
蒙古的王爺們是十分的有銀子,這也是九爺雖然知道,此次來熱河,有可能是康熙的一個陰謀,還跟著來的一個原因。
他想賺人家蒙古王爺的銀子,自己的媳婦腦袋就是轉得快,早就想了好幾個點子,賺人家蒙古人的銀子了,他看了幾個,還是挺不錯的,反正這些蒙古人沒啥見識,挺好騙的。
因此,那時候康熙叫他去交待人家蒙古王爺,九爺那叫一個嗨皮啊,和人家蒙古王爺也打得十分的火熱。
本來蒙古王爺們是挺看不九爺的,長得陰陰柔柔像個娘炮似的,人家蒙古王爺喜歡的是巴圖魯,人家覺得,你叫你的排行第五的兒子來招呼咱們,也比這個娘炮好啊!!
不過,當聽到康熙介紹,這個兒子特會做生意,十分之有做生意的頭腦的時候,人家蒙古王爺看向九爺的眼光便不同了。
是人都喜歡銀子和金子,沒人會嫌棄這東西多,特別是這些蒙古王爺。
九爺原先也是接受到人家鄙視的眼光,可身形就在哪兒,能怪得了誰?
誰叫自己最愛乾淨呢?
不過,發現人家對生意感興趣之後,九爺便知道了,要和人家如何溝通。
九爺唯一能顯擺的,也是自己的經營頭腦了,便和蒙古王爺們吹著,一邊喝酒。
九爺壓根是沒意識到危險的逼近,以前的兄弟是陪著人家蒙古王爺摔跤什麼的,摔跤這種活動他不行,喝酒行啊,因此,和人家喝高的時候,便向人家拍胸脯了。
而當康熙直接下聖旨的時候,九爺是真的差點跪下了。
關內的東西賣到關外,那絕對是暴利,可是,把關外的東西賣到關內,還是要賣到江南,還要賣高價,還要保證一定賺錢,九爺表示,自己做不到。
自己只是人,可不是神。
就拿牛羊來說吧,關內也有,可問題是,一般人家,吃不起,有銀子,人家家裡本來就有養,更何況,那味兒重,人家更加喜歡的是豬肉,倘若是沿海城市,或者有湖的城市,人家更喜歡吃魚蝦一類的。
牛羊味道太重了!!
至於牛乳啥的更加不用說了,沒銀子的人家,孩子吃的是人乳,倘若沒乳,吃米糊糊,至於有銀子的更加不用說了,有的是銀子請奶娘。
九爺一聽到的時候,便立即和康熙說,請康熙收回成命,可哪知康熙卻道,這明明是他自己應承人家的,現在聖旨也下了,想要他收回成命,難嘍!!
當然了,康熙表示,自己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兒子,也知道,一年想要把利潤翻一翻絕對有困難,因此,便說只要能把利潤賺百分之五十,想來,人家蒙古王爺肯定也會滿意的了。
九爺聽了,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聽自家皇阿瑪的話,便知道,人家壓根沒做過生意的,這話多外行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利益之爭

有些人看自己的生意好像很暴利,可實際上呢?
壓根沒人知道,自己的前期投入有多少。
就拿之前酒樓的女體宴來說,你以為培養一個女人做容器有這麼的簡單?
那些人,哪個不是經過兩三年的特殊訓練,吃的,用的全部得精挑細選過,你一不能餓著她們,二又不能害人家營養不良,肌膚缺少光澤和彈性。
那些少女人頭到腳的護理保養,可比一般的大家閨秀費力多了。
更何況,那時候培訓的時候總共是近百個少女培訓的,可到現在,能上場的也就是個位數。
那銀子花了海了去了。
別人都道這女體宴是暴利,壓根沒有去想想,這暴利後面,自己費了多少的心神和前期金銀投入。
可以這麼說吧,現在壓根還沒把女體宴的前期付出給賺回來。
然後皇阿瑪便來了,自己只能暫停了。
也幸好,那時候訂的人,全部是達官貴人,也怕惹怒皇阿瑪,因此,願意暫停,要不然,光是賠違約金就夠自己傾家蕩產了。
康熙既然說這是聖旨,九爺便知道,此事沒有回轉的餘地了,便只能找自家兄弟訴訴苦。
倘若是別的,五爺倒還能幫下手,可偏偏是做生意,九弟那才是做生意的老手,他可是壓根不懂的,府裡的生意也全部是交給管家和小妾們管的,因此,也只能勸勸。
不過,他倒也提了一個不錯的建議。便讓九爺去人家王爺哪兒做下客,看人家那些部落有啥特殊的東西,比方說一些中原大地沒有的。
打個比方,你說是中藥材啥的,那中原沒有。又是救命良藥,那不是能賺銀子了?
九爺一聽,心道,這年頭哪裡會有中原沒有的啊,更何況,蒙古那兒除了草。便是牛羊,別的還能有啥。
不過,腹誹歸腹誹,還是口裡稱謝,欣然答應了下來。
在九爺的想法裡。去人家部落散散心也好,怎麼著也比在這兒強,天知道,自家皇阿瑪又會出啥妖蛾子來折磨自己。
相比較九爺的倒霉,京城的氣氛就相對詭異了。
本來嘛,康熙便說了,老三為主,老十。十四為輔,這也正常,老三的經驗十分的豐富。老十和十四才剛辦差呢,德妃那時候為了小兒子還特地去了榮妃的宮裡,和人家套了好長時間的交情,希望老三能多多的教導小兒子,榮妃自然是欣然答應了。
不過,有的時候。事情總是出乎意料之外。
其實三人在京城,事也真不算多。本來就會有大臣會把事情處理好送上來,他們三人能拍板的。解決掉,倘若不能拍板的,立馬送熱河,讓康熙拍板。
可偏偏有的時候,便會出一些特殊的狀況。
十四到現在還是住在宮裡的,不過,現在當差了,因此,他的二十四孝好額娘拿出了私已銀子,他在宮外也購入了一個小院,也養了幾個瘦馬,至於瘦馬的來源,九爺的私家花樓……
以前也招呼八,九十來自己的院裡玩過,現在,八九不在,想著,現在要多靠老三呢,便把老三和老十給叫了來,叫那些瘦馬熱情招呼。
本來老三便得了自家額娘的吩咐,會好好教導下十四和老十的,特別是十四,因為老十這人總的來說比較好相處,反正總是說三哥做主,雖然所有的擔子都是老三一肩跳,不過,老三也是十分樂意的。
十四雖然以前也當過差,不過,一向是算跟班性質的,這次第一次當副手,自然是緊張又激動,要不然,哪會出動到德妃的。
三爺也是有考量過的,畢竟,自家額娘雖然也是四妃之一,不過也就比惠妃好些,比不過德宜二妃,更加比不過佟妃。
誰叫自己的母族不顯呢?
因此,他為了母妃在後宮的生活,倒是十分的熱情教導小十四。
而小十四,做為回報,便也帶著老三去了自己那個外院,讓他享受那些瘦馬。
三爺雖然也有養過瘦馬,不過瘦馬那也是分等級的。
他的門人也孝敬過一兩個品質上佳的瘦馬,不過,人家的貨源沒九爺廣,貨源不廣,自然會導致品質和人家的無法比得上的。
九爺在江南和幾個大鹽商屬於合作,把瘦馬品質最最上乘的基本全部壟斷了。
一開始,那些鹽商也不樂意,畢竟那是得罪人的,可當人家發現,壟斷後,利益上浮得那叫一個厲害,而且壟斷後,對自己任何一方面都有好處,唯一不好的便是得罪人。
反正當鹽商也早就得罪很多人了,也不怕多得罪一兩個,因此,那些人便和九爺大膽放心的幹了起來。
三爺在十四哪兒享用過那幾個品質最最佳的瘦馬之後,基本上,天天便會去找十四喝酒了,當然了,在工作方面,人家更加無私的教導起來了,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本來就是如此。
倘若能一直到康熙回來,那絕對是段兄友弟恭的佳話。
可偏偏,某位瘦馬懷孕了。
一般來說,瘦馬懷孕的機率是十分之小,因為,人家年幼的時候便被養她們的人餵了某些藥,導致,她們的身體十分的特殊化,會懷上的機率很小,本來瘦馬便是男人的玩物,會懷孕太倒男人胃口了。
本來十四還想在下次喝酒的時候恭喜三哥呢,瞧瞧人家的本事,那叫一個厲害,瘦馬都能搞得懷孕。
可此事被老十知道後,老十便把十四拉來商量了。
那位吳姓瘦馬,在八爺離開前,那也是侍候過八爺幾回的,你說萬一是八哥的娃呢?
十四那時候聽到了,便心下一驚。
本來吧,兄弟們對這種瘦馬這生物還真不放在眼裡,那就是一玩物,玩得高興,大家資源共享嘛,又不是媳婦。
當然了,會在接手前問問兄弟,這位是否不要了,不要了,接手怕個毛線球啊。
而那次三爺來,這私宅的管家,也沒想到這方面,只聽見十四說,馬院裡最最出色的姑娘全部叫出來,十四還說了句,包括許氏在內。
那管家一聽,許氏可是自家爺的私有物,連許氏都可以讓人家享用,那麼別人,應該更加沒問題了吧?
因此,那吳氏便也在其中了。
吳氏雖然侍候過八爺,不過,人家自小被灌輸的教導便不同,因此,也能接受人家管家的安排。
雖然三爺沒八爺帥,不過,倒是比八爺更會忴香惜玉,而且早年早就聽姐姐們在說,不可能像一般的女子一樣,從一而終,因此,倒也接受,並沒有反抗。
老十之所以一開始不說,主要是想著,會不會是之前八哥有和十四弟說過,這吳氏不要了這類的話,要不然,十四怎麼會把招呼過八哥的女人送給三哥呢?
畢竟八哥一向是對這種瘦馬只感興趣幾次的,反正有的是新鮮貨享用。
而眾人沒想到的是,那吳氏居然懷孕了。
要知道,老八到現在,也沒有一兒半女的,雖然八福晉也妥協了,雖然也有生下過嬰兒,不過,也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八爺府受到了詛咒,居然生下來,都過不了一百天的。
因此,八爺那叫一個鬱悶啊。
而現在,有個瘦馬懷孕了,老十自然激動了。
倘若是老八的,那麼,無論如何,必須得把孩子生下來,至於生母的問題,到時候可以說是某位側福晉,實在不行,讓八嫂啃下來也成。
可最重要的問題便來了,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那吳氏也不知道,畢竟侍候兩位爺的時間,也就相隔四五天,她哪知道,倘若是在現代,還可以在孩子生下來做dna測試。
雖然老八和老三是兄弟,不過,畢竟不是雙胞胎,dna不會完全一樣。
可問題是古代,怎麼辦??
十四的意思是,沒可能是八哥的。
畢竟,八哥的身體不行,至少八嫂也是檢查過的,人家的身體那叫一個健康,至於側福晉或者別的小妾,送過去之前,也基本經過太醫的檢查,而且人家的額娘那全部是會生的。
那麼,女人沒問題了,肯定是男人的問題了。
雖然也有女人懷上過,也生下來過,不過,這不都夭折了嘛,因此,十四強烈懷疑,會不會是八哥出了問題。
至於說人家的府裡被人詛咒,十四表示,自己壓根不信這個。
而老十的意思便是,把此事交給八嫂來處理。
十四自然不肯了,交給八嫂來處理,這八哥回來後,哪還會放過自己的?
更何況,萬一那瘦馬生的是兒子呢?
萬一以後八哥上位呢?
萬一八哥以後就這麼一個兒子呢?
到時候,自己全家老小,估計都得為這瘦馬陪葬吧?
再說了,老八沒兒子,對十四來說,那才是最有好處的,因此,他便不幹了。
老十雖然對老八的忠誠,沒有九爺對老八的深,不過,和十四比起來,那是要強多了。
他是覺得,交給八嫂處置最為恰當,哪怕真有事,也有八嫂擔著。
而看著十四強烈的反對,他便也明白十四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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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坑死兄弟不償命

老十一向對老十四是不看好的,可以說,本來他和十四是屬於兩相厭的,只不過,不想讓九哥為難,因此,假裝和十四兄弟和睦。
可現在,老十是真的生氣。
他倒不完全是因為八哥,只不過,他知道,只要那瘦馬的肚子有一線希望是八哥的,九哥也會欣喜若狂,應該說,九哥對八哥是否能有一子的希望,並不比老八本人低。
而讓老九失望,老十便是最不想的,因此,便一揮人手,要把那瘦馬給帶走。
他太明白老十四的性子了。
老十雖然為人衝動魯莽,不過還是有腦子的。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走,老十四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把那個瘦馬給處理了。
倘若真處理了,難道八哥九哥回來,會為了一個女人和自己的兄弟鬧翻?
他太清楚兄弟們的性子了!!
十四哪肯啊,這被老十帶走了,算什麼??
因此,兄弟二人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雖然那私宅是十四的,他佔著主營優勢。
可是架不住人家額娘出身不好,身家不夠豐厚,因此,在很多硬件設施方面,明顯趕不上十阿哥。
更何況,十阿哥還佔著年長,怎麼著飯也比十四多吃幾碗,因此,十四很快便敗也陣來,那瘦馬便被老十給帶走了。
老十現在這情況,也不敢把瘦馬送八哥府上,是人都知道老八媳婦善嫉的了,萬一人家把瘦馬處置了呢?
因此,老十在三岔路口徘徊了一段時間。便把瘦馬安置到了自己的一個別院。
而被搶走瘦馬的十四,哪肯嚥下這口氣,便騎馬去了老三府上。
老三這段時間,正被瘦馬侍候得舒服呢,本來是打算今天下了班就去十四哪兒。可哪知,還在宮裡呢,便被府裡的田側福晉給喊了回去,據說有重要事情相商,老三便回去了。
沒到家一會兒,十四便急急的來了。老三自然是安撫好田氏,便去招待十四了。
一邊趕過去,一邊心裡還道,這個弟弟怎麼變得癡纏起來,不就一天不去麼。居然巴巴的趕了過來,這也說明,自己對弟弟指導有方啊,要不然,哪會引得弟弟過來呢?
而哪知,十四的那張臉孔,首先便是讓老三給嚇了一跳,心道。難道小十四在朝堂上惹出亂來了?
倘若是小事,應該不至於如此吧?
可倘若是大事,他能不能幫忙解決呢?
幫吧。自己未必幫得上手,說不定,還會惹來康熙猜忌,倘若不幫吧,也對不起這些日子來,小十四進貢的瘦馬啊!!
老三正在糾結呢。十四灌了碗茶水後終於開口說道,「三哥。弟弟對不住你啊,吳氏……吳氏她……」
「吳氏?」老三還沒反應過來。他雖然挺喜歡那瘦馬的,只不過,人家的姓真記不住,誰會記得一玩具叫啥啊??
最多人家侍候得好,賞些金銀珠寶,銀票,珍珠古玩啥的。
「吳氏便是前幾日侍候三哥的人啊,三哥不是誇她的三寸金蓮最是美艷不可方物嘛。」十四趕忙解釋道。
看著三哥沒怎麼放在心上,十四有些鬱悶了,倘若三哥不放在心裡,要怎麼挑撥老十和老三之間的關係啊??
十四心裡有兩個腹稿,第一,就說吳氏原來是侍候八哥的,現在懷孕了,老十強烈懷疑那是老八的,可十四他覺得,明顯是三哥的啊,八哥是否能使女人懷孕還有待考證呢。
咱自然是信得過三哥的能力不是?
有些事兒畢竟明擺著的!!
而第二個,便是想著,就直接說,老十看上了侍候老三的女人,現在把她給搶了,這樣,把矛頭指向了老十。
不過,現在看著老三的樣子,還是用第一個吧!!
本來十四是覺得,是個男人都不會願意有綠帽子的,哪怕是瘦馬。
不過,他大概忘記了一點便是,吳氏那時候侍候老三,便不是處子之身了,因此,想著老三應該也是葷素不忌的。
那麼,第二個不行,明顯只能用第一個了。
畢竟,那話裡,只要前後順序換一下,便是一個坑啊!!
十四在來的路上,便想好了,只要是個有血性的正常男人,都想自己的某一方面比別人強吧?
好吧,哪怕不強,也不願意弱於一個被傳不能人道的老八吧??
倘若在這方面你不如老八,那你豈不是連老八也不如?
這點,十四相信,三哥無論如何也受不住的。
哪怕那瘦馬懷的是老八的,三哥為了自己的面子,也含淚承認下來吧?
更何況,還有一半的機會是三哥呢。
老三費了好一會兒功夫,終於把十四的話給消化了。
老實說,倘若沒有老十或者老八的插腳,老三覺得,瘦馬懷的孩子,還是打掉吧。
這種不乾不淨女人生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生下什麼禍胎來呢倘若是女的,長得以後也像那瘦馬,那可就完了。
大家族裡,有些兄妹那個啥啥啥的,也是挺常見的,倘若生的是兒子,萬一自己的兒子也被人家美色所迷呢?
天知道瘦馬生的孩子會是哪般啊,會不會也和人家母親一樣同是禍害啊?
自己那是有些年長了,雖然著迷,可至少能控制得住,可自己的孩子那可都是青春年少,萬一被帶歪呢?
反正自己又不是老八,沒有兒女,自己壓根不缺孩子好不!!
可現在被十四這麼一說,三爺突然覺得,這死貓自己不啃也得啃啊!!
要不然,臉面往哪兒擱!!
而老三也發現了一點,這十四還真不是東西。
倘若換了是自己,平時和老八如此的稱兄道弟的,說穿了,絕對會把這個瘦馬給處理了,靜靜的處理,壓根不會讓人知道。
這種事兒,無論是誰的種,傳了出去,都會丟臉,更何況是一女侍兩兄弟了,這得多丟愛新覺羅家的顏面啊!!
換了一般人,還真不會幹這麼缺德的事兒,處理掉了,再和兄弟說,這才是真兄弟。
而明顯,老十知道了,那麼,十四的用意是什麼?
老三雖然是文人,政治方面的覺悟不如老四老八,不過,人家也不是豬腦子,能和清流打交道打得這麼好的,腦袋絕對是一流的。
人家一思索,便完全想明白了。
而且十四打的鬼主意,在算計什麼,他也覺得,想清楚了!!
原來人家早就埋伏在哪兒了!!
一早便在算計自己呢,虧自己還把他當好兄弟,原來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三爺想明白後,那叫一個後悔啊!!
美女他所求也,名聲在他看來,更加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了,早知道十四一早挖了這麼坑給自己跳,自己壓根不應該心軟,上了他的當。
你說人家的額娘在宮裡害了自己的額娘多少次啊,那完全不是個東西,人家生的小崽子會是個好東西??
簡直是悔不當初。
不過,現在也不是惹惱他的時候,因此,三爺便立即扯著十四來了段兄弟情深的話。
什麼雖然他兒子多,不過,並不介意多養一個,怎麼能把兒子被別人搶走呢?
只不過,小弟弟啊,你也知道,你三哥我好文,府裡的侍衛啥的吧,本事也不高,你看,你素不素幫一幫我啊?
實在不行,幫我出個主意也成啊??
其實來的時候,十四主意倒是早就想好了,他原本是想著,把他三哥往自己的思路那邊引領。
可哪曾想,人家三哥如此配合,居然直接要自己出主意。
十四自然不會張口就來,倘若張口就來,絕對會引得別人懷疑的,因此,想了好長時間,然後便和老三說了。
老三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著,心裡暗道,果然是德妃那奸詐無比老娘們生的兒子啊!!
這卑鄙無恥絕對是會遺傳的啊!!
像自己就是遺傳了自家額娘的憨厚老實,要不然,身為兄長的自己怎麼會被弟弟擺了一道呢?
不過,老三也不得不承認,弟弟這個辦法確實好,一石二鳥,最重要的是不髒了自己的手,還有名聲!!
因此,便欣然答應了下來。
沈琳在府裡,壓根不知道京城正醞釀著發生一件大事兒,她只知道,四爺走了,那麼,她便可以和女兒們把暗號重新給對起來了。
基本上女兒之前想的暗號,在經過沈琳的審核,感覺還是不錯的,女兒對這個暗號交流,也十分的喜歡。
畢竟,兩個孩子以前每晚的床前故事,便是沈琳講的江湖綠林故事,五格格倒還好,扎拉芬那叫一個嚮往啊,巴不得自己也去感受一番。
現在沒得感受,不過,對對暗號也成啊!!
因此,趁著四爺離開的這段期間,姐妹倆便開始瘋狂的找起暗號來。
為了生怕奴才人傳出去,姐妹二人都是完成了功課後,然後頭碰頭在沈琳的梅園哪兒對的。
誰叫倘若二人是在前院,肯定會有乳娘嬤嬤們侍候著呢?
現在想想,還是額娘這兒有隱私啊!!
畢竟,額娘對這件事肯定會保密,至於流著口水的六弟,倘若他懂得傳播是非,去阿瑪哪兒告狀了,扎拉芬才要表示驚訝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 較勁

別看十爺平時莽撞,不過,那還真是外表來著,其實也是粗中帶細的。
首先,他回了府,便讓自己的管家去請了九爺府上的大管家,秦道然。
接著,自己便去了福晉哪兒。
有些事,還必須得和福晉說清楚,要不然,自己的內院亂了,可不行了。
他把話一五一十的交待了清楚,十福晉自然是十分驚訝的。
不過,也立即釋然了。
對於人家瘦馬能懷上八爺的孩子,她表示驚訝,更為驚訝的是,自家的爺居然會和盤托出告訴自己一切。
因此,她便答應配合了十爺的一切,反正她沒有子女,在她看來,哪怕是十爺的她也只能接受。
誰叫自己的肚皮不爭氣呢?
十爺也算是給自己面子了,每個月有半個月是宿在自己院裡。
而秦道然到的速度也很快。
雖然九爺臨走前把府裡府外大大小小事交給了他,不過,人家能力強,因此,並沒有耽誤功夫,更何況,是十爺府的管家來喚,秦道然也知道,十爺在自家爺心裡的地位,更加知道,十爺那是個靠譜的,倘若不是十萬火急,壓根不會命人上門來找自己。
這京城,有啥事是十爺自己擺不平的事兒呢?
只要十爺沒有那奪嫡的心思,人家的郡王穩穩的,在京城殺人放火,別說是搶民婦了,搶壯丁,康熙也會睜隻眼閉只眼的,因此。秦道然來的路上便在想了,會讓十爺出動到人家大管家的,要不是和九爺有關,要不便是和八爺的奪嫡大事有關。
因此,壓根不敢耽誤。立即放下手裡的事便過來了。
這時候,十爺已經在自己的書房等著秦道然了,見了秦道然,十爺也不客氣,便把那事一說,然後便道。「老秦啊,你也知道,你十爺我一向就跟在你家爺後面,你家爺說打哪兒,我就打哪兒。可讓我動腦子吧,我還真不行,你十爺我天生不是吃這碗飯的,所以,只能把你給喊來了,你倒是幫爺出出主意,那吳氏,我暫時安置在別院。想來也不是個安全的地兒,這個還得另外想過,至於怎麼對付小十四那兔崽子。你也得幫爺我合計合計,你可是讀書人,文化人,這個絕對難不倒你吧?」
十爺的話透露著幾個意思,第一,你家爺才是最緊張八爺大事的。所以,這事。我只負責到這兒了,後面。動腦子的,你去,動手的,我來。
第二,十四這撲街,不趁這時候教訓教訓,簡直對不住自己,所以,怎麼坑他一把,你得把自己想想,要不然,以後也別指望爺幫著你家爺了。
十爺想了好幾種對策還有對付十四的辦法,哪怕剛才十福晉也說了,倘若十爺的別院真不安全,她有個小宅子,是婚後用私房錢購置的,別說娘家人了,哪怕是八九福晉也不知道,她可以貢獻出來。
十爺那時候聽到,那叫一個激動啊,什麼是大清好媳婦,看,這就是!!
什麼四嫂那種的,簡直弱爆了,這怎麼能和自己的媳婦比呢?
明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有可能會導致八九嫂子以後對她不滿的,可人家為了自己,還是上了,看來,以後可得對媳婦好點,要不然,真對不起媳婦一顆心撲在自己身上。
雖然媳婦沒三嫂的多才,沒四嫂表面上的大度和賢惠,沒八嫂的大方,沒九嫂的會賺錢,不過,光她一心一意對自己,這點便夠了。
因此,此事過後,十爺夫妻的感情倒是越發好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秦道然聽了老十的話,便知道,此事,自己跳進來了,壓根跑不掉。
因此,只能乖乖的想辦法了。
以前秦道然之所以無往不利,那是因為有九爺做鎮,自然不怕了,可現在,九爺不在,他便有些心裡打鼓了。
「十爺,按奴才看,第一,首先應該是往兩位爺哪兒送信吧?這個可得快。」秦道然說道。
老十大手一揮說道,「這事兒,爺早就想了,還沒把那吳氏安置呢,便命兩奴才從你們錢莊領了銀子,快馬去報信了,現在怎麼著也出了四九城吧,老十四的人馬肯定追不上我的。」
秦道然看著老十一臉洋洋得意的樣子,頓時無語了,特麼滴,還說他是粗人,沒文化,也就自家九爺這麼相信兄弟單純的人才會信!!
看看人家的腦袋轉得多迅速,這都沒把吳氏安置呢,報信的人便第一時間出去了。
畢竟,被三爺知道了,現在封鎖了城門可是一定的,到時候,能不能出去報信還是個問題呢。
秦道然推算了下時間,心道,按照自己對自家爺的瞭解,怎麼著四五天內肯定能趕回來了,那麼,只要自己能和十爺能撐過這五天,到時候,九爺回來便不怕了。
不過,宮裡送信,還是必須得送的!!
因此,便和老十又商量了起來,定出了幾個方案來。
老十雖然和十四同為副手,不過,他壓根是沒有副手的自覺性的。
他一向知道,皇阿瑪是生怕他壯大,到時候成為威脅,畢竟,他可是除了太子以外,母家最高貴的,他是實打實的貴妃之子,皇后親外甥,祖家是承恩公府。
身後隱藏的實力可比老四那半個嫡子強多了,養子算個p啊!!
因此,老十一向是屬於吃好玩好,正經事不做,這才讓康熙對他放心了點,因此,他的想法便是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揍死他們,這種粗爆的做法,秦道然雖然覺得不是啥好計策,不過,現在看來,也只能如此操作了。
而宮裡的宜妃卻在當天宮門快要關的時候,接到了十福晉要進宮的通知。
九爺走的時候,最不放心的便是老十,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個實在人,就怕他被老三給陰了,因此,走的時候,特地和宜妃說過,讓她多多照顧老十,別讓這個沒娘的孩子,被人欺負了。
宜妃那時候聽了,簡直有些哭笑不得,老十怎麼可能會被人欺負的?
一向是他欺負人好不!!
不過,也知道兒子和人家的感情,再加上,貴妃過世後,因為老九和老十的關係,老十也差不多是她宮裡養大的,她也把老十當半個兒子,因此,她也便答應了。
半個兒子真被人欺負了,她面上也無光不是?
因此,當快要鎖宮門的時候接到十福晉的貼子說明天要進宮來,宜妃便愣了一下。
一般來講,按照規矩是福晉上午遞貼子進宮請安,下午宮妃有批示,然後第二天傳召。
這麼多年來,別說老十家的了,老九家的也沒在鎖宮門前遞貼子這事,因此,宜妃便知道,老十家的進宮,肯定是老十讓進來的,而且明顯是大事,便讓自己宮裡的嬤嬤帶著宮女跑了一趟去開了後門。
其實之前老十是挺反對讓宜妃知道此事的。
宜妃首先是八嫂的親姑姑,其次在是八哥的庶母。
更何況,沒聽過庶母會去隨便干涉人家房裡事的。
不過,秦道然卻持反對意見。
宜妃確實是八福晉的親姑姑,可是,人家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庶子在謀些什麼的。
她也知道,庶子缺什麼,兒子,一個健康的兒子。
那麼,宜妃哪怕幫不上手,至少也不會拖累,更何況,秦道然覺得,自己這個當奴才的都被牽扯進來了,宜妃不被牽進來,這太對不起人家以後能當皇貴太妃的心了。
老十一聽,也有理,便命媳婦立即投了貼子進去。
然後又派了自己的親信,還有讓秦道然去了別院。
老十敢肯定,現在自己府門外,肯定有盯子在看,因此,先命自己的親信,從別院裡駕了一輛車去了另一個更加偏僻的別院。
過了半個時辰,秦道然又去了別院又帶走了一輛馬車,然後回了九爺府。
當然了,其實這兩個全是假的,是迷魂陣擺了。
真正的吳氏,讓他藏在了那宅子的地窖中。
打算能完全的確定那別院的外面,沒了眼線,便讓人把吳氏給接去福晉的小宅子。
宜妃聽了十福晉的話,頓時覺得這還是大問題,早知道是這事兒,便不讓人家進來了。
這讓自己怎麼做呢?
於公來說,自然是要幫著人家保住孩子了,可於私來說,宜妃自然知道自己的侄女眼裡是容不下沙子的。
要不然,侄女哪會背著那破名聲的。
宜妃心裡暗罵老十不是東西,更加恨老十四,怎麼惹出這種事情來,你早處理不就完了,怎麼能被老十那沒腦子的知道呢?
你說讓自己,現在是幫還是不幫?
幫吧,自己怪自己,不幫吧,兒子回來怪自己。
宜妃也沒給十福晉一個確切的答覆,只說知道了,便讓十福晉出宮了。
老十倒是無所謂,反正現在把責任也轉稼給了秦道然,還有宜妃,到時候,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
而遠在河道上的八爺,則是一臉的尷尬。
一邊的老河工們卻十分的熱情說道,「八貝勒爺,你可得相信咱們,這真的很靈,我們這邊全靠龍王菩薩幫我們生兒育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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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懷上了?

這次老八來河道上,可以說是一廢太子之後,第一次接差事。
雖然老八之前對康熙也有諸多的怨言,不過,這年頭的兒子,特別又是生在皇家兒子,是沒脾氣,也不敢生康熙的氣有多長的。
因此,這次康熙把任務交待下來,老八自然要努力完成了,要不然,豈不是又要被康熙找到借口叱罵了。
他被罵事小,倘若連累他額娘,老八可是會心疼的,因此,他打定主意,要把差事辦好,絕對不能讓額娘再受自己的牽累。
老八到了河道上,還真是親力親為,首先自然是暗訪了一番。
本來十五阿哥生怕,四爺的丈人找碴,不過,八爺倒是沒說什麼。
沈老爹在京城也住了些年頭,八爺自然對人家的本事和為人瞭如指掌。
這人,雖然迂腐,不過,勝在是個干實事的。
倘若不是人家的女兒是老四的小妾,老八對這種人自然是要拉攏過來的。
不過,哪怕人家的女兒是老四的小妾,老八也不想和這種人交惡。
倘若自己有一天真的上位了,那麼,也是需要這種能臣的,身邊太多像十四那種奸佞小人,更加需要這種人了。
要不然,你說像皇阿瑪,怎麼會對人家禮遇有加的?
八爺和十五暗訪過後,心裡有個底了。才上了河道衙門。
雖然一路上,八爺也惡補了不少理論知識,也很認真的暗訪,不過,畢竟是門外漢。因此,正式上崗的時候,人家開著討論大會,他還真是和十五就在旁邊坐著。
八爺有一點好的便是,他不懂,便什麼也不說。不像九爺或者十四那樣,喜歡胡亂插嘴,影響別人的會議討論。
而到了晚上的時候,八爺便會找上沈老爹了,沒辦法。他不懂,誰最懂,自然是沈老爹了。
沈老爹不懂啥政治聯盟,只知道,八爺是來幫手的,因此,對別人來請教,他自然是人家問啥。他答啥,一點也不藏私的。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也就撐那麼幾年。倘若命好些,能活著回去,倘若命不好,也就交待在河道上了。
這是身為沈家人的使命,他也無怨無悔,沈家人世代如此。他也看慣了。
八爺在河道上的日子,一點皇子阿哥的架子也不擺。再加上,他平時平易近人。倒是給河工,還有那幫子官員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像。
男人其實也是很八卦的,當有人聽到,八爺到了這年紀還沒子女,便替他著急起來了,因此,便紛紛替他出主意。
八爺那時候聽了人家說龍王菩薩能保佑生子生女的,還真是不信,倘若龍王管這個,那要送子娘娘幹嘛?
菩薩也是分工不同的好不,人家龍王也不能搶別人飯碗啊!!
因此,雖然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不過,倒是不願意去,老是推托有事。
次數多了,人家老河工們也急了。
這生兒育女可是大事,你說多俊俏的小伙子,倘若不是地位差得遠,老河工們都想把閨女嫁給人家,你說這麼好的小伙子,怎麼可以斷後呢?
因此,有位老河工便和八爺說他們河道上的慣例。
基本上,在河道上幹活的,很多全部是一代傳一代的,沒辦法,這活計太有生命危險,而且又苦又累,哪怕能夠活著退休,也是一身的病。
倘若只是一身的病,那還好,有些還會沒了子孫,這可是大問題。
因此,大概在幾百年前,也不知道是哪個善心的道長,便幫著廣大的河工們謀了福利,建造了龍王廟。
東海有海龍王,黃河有河龍王,人家分管的流域不同,職責也不同。
這裡供奉的河龍王是專管男子子嗣問題的。
男人下水多了,絕對會影響到生育問題,因此,這便是那個河龍王所管的了。
那老河工和八爺說完了歷史,便說起了他的歷史,什麼他四十才成親,五年也沒有一兒半女,然後按照拜祭龍王的儀式進行了一遍,喲呵,沒半年,媳婦便懷上了。
那可是六斤重的胖小子,那叫一個健壯啊。
後來每隔三年,他都會來拜祭一次,據說,人家道長那時候說了,倘若得了子女,想要再得,必須隔三年,畢竟,龍王的法力也是有限的,當然了,倘若你有銀子啥的,進貢一些香油那也是必須的,要不然,龍王可是會虛的。
現在那老河工也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兒子,便也是子承父業。
這段時間,八爺也聽多了什麼人家拜祭下龍王便會得兒子的事兒,不過,他還是不信。
一向富貴人家得子女就比較難,這是他知道的,至於他為何更加難,也知道,只不過,有些事兒,也是命中注定的。
不過,為了讓那些河工高興一下,八爺覺得拜祭下,便拜祭下吧,因此,便把沈老爹招來了,問了要拜祭需要哪些東西。
沈老爹一聽,便知道八爺想求子了,只不過,不好意思。
老實說,這玩意兒吧,說它有,還真有,說它沒有吧,還未必有。
便和八爺說了,這個東西吧,不用太放在心上,就是儀式,形式主義。
要不然,他哪會等到長女犧牲了,二女兒給四爺做了小妾,才生了兒子呢?
因此,便和八爺說了,哪怕生了,也未必一定生兒子,某些人就是運氣好,像他。不是前面生了兩個女兒嘛。
不過,長女的事兒不能提,便和八爺略微簡單的提了提。
大概的意思是,他的長子和他當了河工,那時候。他想再生個兒子的,可哪知,和媳婦去求了龍王,確實也求來了,不過,是個女兒。就是你家四哥,那個當小妾的,因此,這個真說不準。
然後又說,次女出生後。自己又去求,畢竟一個兒子孤單啊,不過,直到長子過世了,二女兒遠嫁去了京城了,才得了小兒子。
反正沈老爹的意思是,你聽人家的話去拜祭素可以,但素。倘若米得兒子女兒啥的,可別怪那些河工,人家真心是。因為你病急,才幫你亂看大夫的。
八爺哪會不知道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八福晉可是拉了他去了不少寺廟,也去了不少高僧哪兒開光啥的。
真不明白生孩子和開光有啥關係,不過。反正為了得子得女的,夫妻倆幹了不少荒唐事兒。
因此。八爺覺這得,自己就是路過人家龍王寺廟。拜祭一下罷了,意思意思,求個風調雨順不是?
八爺在沈老爹的幫助下,辦完了祭拜,剛起身的時候,便看見做貢奉在龍王前,自己剛剛插進去的那根香,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消滅了下去……
然後龍王寺廟的廟祝便p顛p顛的上來慶祝,什麼施主你是一年來,那香消滅最快的,說明龍王聽到了你的心願,你一定能在這一年裡,心想事成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那廟祝可是認識沈老爹的,自然知道,人家那嚴格來講是皇親,能讓人家做陪的,會是啥?
明顯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皇子啊!!
皇子代表著啥,有銀子,有女人!!
你說有女人,還怕沒孩子??
因此,便第一時間上來拍馬屁了!!
八爺是個聰明人,沈老爹也是,一看那廟祝的樣兒,便知道,人家猜出身份了,也知道,那香肯定是被人家做了手腳的,只不過,祝福的話吧,誰都願意聽,反正河工們信,八爺覺得,自己供奉些香油也沒啥,因此,便一掏袖子,便掏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廟祝收了銀票那叫一個開心啊,果然,侍候起皇子來,那叫一個爽,平時那些河工,給十幾個銅板算不錯了,看看人家,一出手,就是一百兩,這人比人果然得扔啊!!
廟祝決定了,為了這一百兩,怎麼著也得把這位皇子的心願寫在最最上頭,到時候讓龍王菩薩瞧見,保佑人家多得幾個兒子才是。
而說來也很神奇,或者說那廟祝運氣簡直是好到爆。
八爺剛回了到衙門,十爺的奴才到了,人家可謂是風塵僕僕啊,這一路,可都是只換馬,不換人的,沒辦法,十爺說了,越快越好,回去有獎勵。
更何況,那奴才跟著十爺也有很多年了,八爺哪兒的情況他知道,誰報這個信,誰就是八爺的福星啊,那打賞還不大大的?
因此,為了銀子,他差點把命給拼上。
八爺得到消息,瞬間愣在哪兒。
這龍王菩薩要不要那麼靈驗啊!!
雖然算算時間那是在自己出京城前便讓人懷上的,不過,八爺表示,哪怕是湊巧,也得去還願不是?
好像京城就是如此的!!
因此,便去了沈老爹哪兒。
「還願?」沈老爹好奇了,不帶這麼快的啊,倘若讓京城的那幫子貴婦們知道了,還不成群結隊的過來啊!!
「是啊,沈大人,你看要不咱明天備些香油蠟燭的,對了,要不要幫龍王廟重新翻新一下啊?」
八爺那叫一個熱情,太破舊了不是,怎麼著也是龍王啊!!

第二百四十章 你快回來!!

「八爺萬萬不可。」沈老爹擺擺手道。
「怎麼?」難道有什麼蹊蹺?八爺有些奇怪了。
「八爺大概是沒有注意寺廟裡的那口井,那兒有寫著,切忌翻新,據說,哪兒的一切,全部還是幾百年前那個老道士安排的,有著特殊的風水陣法,八爺你也知道,這無論是否是真的,怎麼著,也保佑大家這麼多年了,倘若一翻新,沒那效果了,豈不是好心做了壞事?」
八爺一聽,有道理啊!!
要知道,以前自己的妻妾,會懷上的,可是惠妃和宜妃特地挑了宜生孩子的女人,特別是那種家族遺傳,人家額娘啊,姑姑啊都是生十個八個的,可現在自己居然能讓瘦馬懷上,這絕對是個奇跡啊!!
雖然人家十弟的奴才也說了,那瘦馬侍候過老三,不過,老十的原話就是,他找太醫問過,按照那日子推算,絕對有可能是自己的。
雖然八爺是有些些懷疑,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太醫,更何況,這可是個證明自己是個正常男人的機會。
八爺想了想便道,「那平時磚瓦掉了,油膝滑掉了,是如何處理的?」
自己看那寺廟雖然破落,不過,打理得還算好,總不可能是幾百年來一直沒翻新過吧。
沈老爹因此又解釋了,「據說,破哪兒補哪兒。風水陣雖然會有些殘缺,可至少,只要運行一段時間,它又會融化在一起了,哦。對了,八爺,有件事兒,我還沒和你說呢。」
「什麼。」難道妻妾們懷孕後還有啥禁忌?
八爺立即緊張了。
「這龍王菩薩有個習慣,那便是懷孕後,信男無需再去還神。不過,倘若平安得子,那麼,便需要三年帶著兒子去叩拜一次,另外。那個兒子算是龍王菩薩帶來的,小名得跟著龍王姓,以敖字打頭,倘若得的是女兒,那只需五年來祭拜一次。」
「不用還神?」這龍王可真是實在人啊,八爺還打算明天就讓人去打個金豬來還神呢,咳咳……
雖然八爺也不是第一次得知妻妾懷孕,這不是情況比較特殊麼。
「是的。」
「小名跟著龍王姓。自然是沒問題的,以後帶著孩子來叩拜,自然也會做到。」
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一點難度也沒有!!
「另外剛才八爺說的翻新問題,我再和八爺你說說。」
原來那時候那個老道士布的陣法十分的奇妙,他自然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陣法會有殘缺,因此。他便想了一個特殊的辦法。
第一,倘若你們的妻子懷了孕。那麼,便由你親自去河道哪兒找些河泥。然後去城裡專門的地方燒製,一塊也成,三五七塊也成,看你自己高興。
當然了,不能燒過七塊,燒完,便放到人家的寺廟,人家哪兒缺了,有需要了,便會使用。
「怪不得,那時候我們進寺廟的時候,牆角放了這麼多磚瓦。」這看來,還真的很靈啊,畢竟那時候自己就在奇怪,怎麼樣子這麼稀奇古怪的,顏色不一,原來是這麼回事。
「是的,這些磚瓦在寺廟這兒受香火多年,當再補上去的時候,便能和寺廟的氣場比較好的融合在一起,這樣,陣法補救得便會快些……」
沈老爹一一的給八爺道來。
他在京城多年,自然明白八爺現在後院又有女人懷上了,這對八爺來說自然是件大事,怎麼著也和自己的女婿是兄弟,他自然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果然是高人啊……」八爺一陣感慨。
沈老爹基本是很好為人師的,而自己的兒子還有小舅子的幾個兒子,基本是專業知識挺願意聽自己,平時還真不願意搭理他,主要是太囉嗦,因此,沈老爹難得有機會找到人說話,自然是有多詳細,說多詳細了。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一個獨門秘方。
「八爺,你認識我小舅子的那幾個小兔崽子的吧?」沈老爹壓低了聲音說道。
八爺一聽,便點了點頭,這事兒有啥好壓低聲音的?不就是那曬得很黑,看上去挺健壯的幾個娃嘛,據說曾經學問不錯的,都考上了秀才,最出色的一個和老四的小舅子一樣,都考中了舉人了。
可謂是文也使得,河工也使得。
八爺有的時候挺佩服老四運氣,看看人家的,手下,或者親戚一類的,全是能人啊!!
再看看自己的,我擦,母家不用說了,妻族雖然實力不比四嫂家的小,可問題是被自家皇阿瑪厭棄了不是?
至於小妾的娘家人,都不能和人家比的,反正前幾天,自己的暗衛和自己說,說在沈老爹附近,看見熟人了。
人家暗衛會發現的熟人,自然是康熙派來的。
當然了,你說是監視也成,保護也成,這說明一個啥問題啊!!
康熙要保人家這條命,除非洪水,要不然,誓保!!
這人比人果然是氣死人的說。
「沈河工指的是那幾位氣度非凡的少年吧?」八爺現在有求於人家,自然得拍拍人家馬屁,雖然不是人家親兒子,不過,不是人家媳婦的侄子麼,一樣一樣的。
「這幾個不值得八爺這麼值,不過,我那個小舅子,還真有一套獨門的求子秘方,最重要的是,孩子健康!!」
求子,還健康,八爺一聽,立即心動了。
健康那可是最最重要的啊!!
現成的樣版在呢,哪怕是四哥哪兒,自己也記得,四哥最寵扎拉芬的。那小格格,壯實得跟小牛犢子似的,據說對打的時候,弘時都未必是她的對手呢,倘若真沒兒子。來一個像扎拉芬這樣的格格也成啊!!
這可絕對不是四哥為了宣傳扎拉芬的結實而傳出來的風聲。
要知道,扎拉芬是庶女,弘時可是嫡子,哪怕四哥再寵女兒,也不可能這麼做,這完全就是自己安在四哥府上的眼線。有一次無意中說起來的。
「還請沈河工指教。」八爺那叫一個虔誠。
「不敢當不敢當,這完全是我小舅子摸索出來的,我倒是試過,不過也只得個兒子,索性還算健康和聰明。這事兒,我也沒和別人提,一來是怕別人不信,二來,這不是怕龍王老人家為難嘛。」
八爺一聽,點點頭,確實,大家都來要優秀的。那歪瓜裂棗的,你讓龍王大人怎麼推銷出去。
這下子,八爺聽得更加用心了。反正試試無妨。
「首先是那磚牆瓦的燒製了,選用的河泥有些區別,另外,擺放在院裡的時間,還有,何時放上去。八爺想必也知道,放的時間越長。氣場越久,可是。倘若一直沒有被補上去,又無法融合。
所以,我小舅子摸索得,便是最好便是放九個月零九天,正所謂長長久久,差不多,孩子這時候也降生了,那麼,到時候讓廟祝想辦法安上去,倘若得女兒,自然是放瓦片,倘若是得兒子,自然是放地磚或者是補牆了。
這樣便能保得孩子健康又平安了。」
八爺一聽,感覺也不是什麼難事,便在第二天,在沈老爹的指點下,去河道哪兒挖了泥,然後自己親手去燒製。
臨走前還命人給了那廟祝一大把銀子,吩咐人家,一家要把自己燒製的那瓦磚得放在離龍王菩薩最近的地方。
萬一那瘦馬早產呢?不夠九個月呢?
相比較來通知八爺的那個奴才,去尋找九爺的那位一路上可謂是歷盡艱辛。
原本,那奴才覺得,怎麼著也是自己先找到九爺不是?
熱河可是近多了!!
可哪知,那叫一個鬱悶啊,到了熱河,九爺居然進了草原深處,那奴才差點嘔得一口老血出來,你要走,也晚些走不是?
不過,沒辦法,九爺不在,只能找人帶著他去草原深處尋找了。
五爺還算熱情,知道老十的奴才找上門來,雖然原因不肯說,不過,看著人家一臉著急的樣子,明顯是有事的,因此,便讓自己的奴才,夥同老九留守的人,然後帶著老十的奴才進了草原深處。
五爺唯一感到為難的是,康熙問起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原因。
「老十找老九?原因還不肯說?」康熙一臉的恨其不爭,你好歹也是個主子,也問問,老是這麼憨厚老實以後怎麼離得開自己的身邊呢?
不過,靜下心來,也心道,兒子人一個個比精明,難得有個憨厚的,也就這樣吧,總是個省心的不是,因此,緩和了語氣,又和老五說了幾句,待老五出去後,便命梁九功派人進京城打聽了。
而這段時間的老十,那叫一個心力交瘁,他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首先,他得和老三,十四抖智力,和人家玩心機。
別看平時八哥和九哥玩起來是很簡單,老十覺得,也不是太難的事兒,不過,當自己上手,還真不容易。
再來便是應付八嫂了。
雖然八嫂說,只要把瘦馬交給她,包準能保護人家,可八嫂是誰啊,他還真不放心,因此,天天盼著老九回來,只要老九回來,他把棒一交,到時候,瘦馬是生是死與他何干啊!
可要命的是,都十天了,九哥還不回來,簡直是氣死他了,早知道,便不管這事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決裂

過了快一個月,八爺才趕了回來,一見老十,便有些嚇暈了。
老十在兄弟之中,一向是魁梧健壯出名,可當老八再次見到老十的時候,人消瘦得那叫一個厲害,倘若不是聲音還是老十的,老八都要懷疑,有人穿了老十的衣裳。
刑部大牢剛出來的,也和十弟差不多憔悴吧??
老八也知,十弟如何全是因為自己,那叫一臉的感激啊,兄弟之中,這便不用說了。
而八福晉這時候也在後院和十福晉說話。
「你們爺信不過我,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八福晉有些委屈。
這些年來,因為孩子的問題,她和八爺受了太多的,她也一直頂著,其實從八爺有了側福晉,妾氏之後,她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發誓,她是真的沒對那些孩子動手,可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孩子居然就會夭折的,而且往往都過不了百日,她那叫一個委屈啊!!
因此,這次在宜妃哪兒得知消息,聽說是個瘦馬懷上,她便想著,怎麼著也得把那孩子安平拉扯大。
一來,自己的男人確實需要孩子來穩定軍心。
要不然,沒孩子的阿哥,誰願意和他混啊!!
二來,瘦馬生的,壓根沒啥威脅,倘若真有一天。人家那瘦馬也不會壓在自己身上。
估計那孩子還巴不得沒人提那屈辱的額娘呢!!
因此,她是真心實意來找那瘦馬,畢竟,家妃也有和她提過,什麼老三和十四在找老十的麻煩。
倘若人接到了自己的府裡。誰還敢找上門啊?
誰找上門,自己就用鞭子抽人家,哼哼。
可哪知,老十夫婦居然懷疑自己的誠心和誠意,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本來是找了老九家的來當說客,可問題是。現在九弟不在,人家一人管著鋪子的事兒,哪有空,因此,每次老八家的都是失望而歸。
老十家的是個實在人。看見這次是八哥帶著八福晉上門,便知道,人家夫妻是達成共識了。
更何況,八哥在,八福晉也不會搞啥事,因此,便道,「嫂子。你也知道,我聽我家爺的,這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兒,我壓根不懂,真的,嫂子,你知道我在京城的難處,你的恩情。我一直記得,可是在府裡。我哪有啥權利啊……」
「行了行了,現在誤會解開了便好。唉,這些日子,也真是難為你們夫妻了……」
八福晉也想明白了,誰叫自己的惡名一直在外呢?也難怪人家會懷疑的。
更何況,最吃力的,還是人家兩夫妻吧!!
又要防自己,還要防別人,唉!
算了,自已還有啥好計較的呢?
「什麼?繼續放在哪兒?」老十有些懷疑了,這八哥不會是假冒的吧?
理論上,你不應該把孕婦給接回去,好吃好喝給供起來嗎?
更何況,憑什麼要自己養八哥的瘦馬啊,不是說養不起,或者是銀子的問題,這是責任比較重嘛,萬一出啥事呢?
這個責任誰來負責?
倘若出了事,自己賠得起麼?
被九哥知道了,還不揍死自己啊……
話說,九哥怎麼還不回來,好好的跑蒙古去做個p生意,江南京城的生意便做不完了,蒙古有啥好好做的??
而遠在蒙古的九爺表示,自己那是真的很冤,自己不是自願意來的,前期是被皇阿瑪逼迫,後來,則是被蒙古王爺們強制性扣押,這年頭,還有誰是會他這個阿哥還要慘的啊!!
堂堂大清九皇子被蒙古王爺扣著,木有天理啊。
雖然十爺的奴才找到九爺沒多長時間,不過,現在自己都焦頭爛額的九爺表示,八哥的事兒,自己是真的幫不上忙了,十弟,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九爺其實到了人家部落也有段時間了,可是,真沒發現人家部落能發展啥商業的。
就算發展最最那個啥的,那也得你們這兒的姑娘長得嬌美如花不是?
可問題是,蒙古人的審美和京城或者江南人還真有區別。
反正九爺是覺得,這些部落讓自己來發展,還真的比較難發展。
倘若不介意時間和銀子的投入,倒是可以慢慢發展,可問題是,按照皇阿瑪說的,一年的利潤要翻五成,這絕對絕對不可能,能不虧本就要偷笑了。
九爺表示,自己是真的怕,就怕人家扣著自己,不再讓自己回京城,這樣,人生還有啥樂趣啊!!
皇阿瑪,你夠狠的啊!!
不過,九爺也是個有機智的,有用京城回去做動力,他的腦袋立即開動了起來,想出了一個十分有效,又能賺錢,而且一本萬利,蒙古貴族又會喜歡的方法。
當然了,人家接不接受是一回事,願不願意幹是另一回事,他只負責想辦法不是。
九爺的法子也很簡單。
哪兒最有銀子?
蒙古有,不僅有,還有身份和地位,另外呢?
江南也有銀子,可惜,蒙古人怕天花,因此不敢入關。
可蒙古人不敢入關,江南人可以來蒙古啊!!
江南人有銀子了,缺的是啥?
身份,地位,這些,蒙古人完全可以提供!!
而且還可以幫人家提供通過京城貴族的天梯!!
要知道,每年的都會有蒙八旗的姑娘進京城的,可問題是,這些姑娘們,在蒙古貴族看來自然是十分標緻的花骨朵。可在京城貴少看來,還遠不如他們的通房呢。
因此,每次的選秀,康熙都會硬性指標下去,規定某些家族必須娶某些蒙族貴族們。
比方說。曾經適婚的十阿哥,或者一些二婚的王爺郡王啥的。
反正誰娶了,康熙自然也會在另一方面彌補人家的。
要不然,你讓蒙古貴族滿意了,京城滿族貴族不滿怎麼辦?
那麼,倘若是蒙古貴族和江南美女結合的結晶呢?
那應該是人人愛。人人搶的吧?
反正蒙古貴族也不拿來取妻子,就是拿來當妾,這年頭,一些富戶人家的女兒給當官的人家當妾也很正常,更何況是給貴族了。
那麼。以後人家的下一代,不是可以進宮選秀了?
當然了,這個可得操作好,要不然,一個沒操作好,到時候被御史去皇阿瑪哪兒告一狀那還是輕的。
第一是保密,不是關係好,不是那腿胳膊粗。不是那銀子多的,咱蒙古貴族表示,咱也不稀罕!!
第二自然也得讓漢方表示低調。畢竟一高調,容易出事兒。
第三自然得蒙古貴族和漢方願意了。
人家蒙古王爺們一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漢家的姑娘雖然嬌嬌弱弱的,弱不禁風的,不過。更加能激起他們的保護欲,至於你說生怕姑娘們太多。幫忙,咱蒙古草原的鐵漢子。別說一晚連御七女了,十個也沒問題!
因此,人家幾個蒙古王爺和九爺一拍即合,便達成了協議。
他們放九爺離開草原,不放他走,他怎麼幫你們找那漢家的姑娘呢?
因此,九爺還真在康熙拔營回京城前,趕到了熱河。
沒辦法,九爺那叫一個怕,生怕自己提前回去了,康熙又想法子把他發配或者流放的。
這其中如何把步調配合好,算計好康熙的時間,九爺可謂是搭通了天地線,五爺,要不然,他還真的無法準確掌握。
九爺表示,兄弟果然是一母同胞的親啊!!
在回程的路上,九爺拉扯著五爺真是好好喝了幾杯。
而到了京城,九爺破天荒的知道了某些令他驚奇的事兒。
八哥一個收用過的瘦馬懷了身孕,他是知道的,另一點便是八爺黨,以後再也沒有十四這號人物了。
本來老八表示,瘦馬那就是玩物,本來被十四拿去侍候別人,他還真沒放在眼裡,只不過,也被十四那一系列的所作所為寒心。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是老十提出來的。
他表示,以後倘若是皇阿瑪在場,他倒是不介意和十四來場兄友弟恭,反正皇阿瑪在場,兄弟們又齊聚的,他無所謂,可倘若是私下,不好意思,有十四便沒有他。
本來八爺便對老十四有氣,現在老十這麼一提出來,他自然符議了。
無論是妻族,母族,十四完全不能和老十比,更何況還有朝上明的暗的力量了。
至於這個時候,老九的意見,反倒是次要的了,二比一完勝不是?
雖然老九回來後,還是要挽救一二。
不過,老十倘若鐵了心,壓根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他是連太子,康熙也會甩臉子的人,更何況是十四了,誰怕誰啊。
老九在老十哪兒吃了幾次避門羹之外,便也作罷了。
而十四則上竄下跳的,想找著新的靠山。
在四爺府的沈琳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經過,只是聽芝麻說,據說,八福晉身邊的一個貼身懷上了……
這個不算稀奇,倘若八福晉懷上才稀奇!
不過,很奇怪的是,據說京城的傳言,那便是,十四趁老八不在,居然上門想調啊戲人家那位貼身,因此,被列為拒絕往來戶……
話說,這些事兒,理論上不會是穿越同仁搞出來的吧?
可問題是,怎麼和歷史上的,相差這麼大啊??

第二百四十二章 很多疑問

芝麻倒是工作認真負責,說她再去打聽一二,畢竟,格格在府裡多麼的空虛寂寞啊,沈琳一聽,想想還是算了,八卦那是閒來打發時間的,又不是生活的主要重心,更何況,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自己只要知道大家都知道的,省得跟不上府裡的潮流不是?
八爺回來後,在處理完人家的府內之事,倒是命人送來了一大車的禮物,據說是沈老爹送給沈琳的。
沈琳一開始是挺高興的,想著自家老爹還真是面子大,居然讓八爺當起了送禮使了,不過,一去接收,便傻眼了……
特麼滴那麼一大車綢緞,還有一些山珍海味,糕點點心的,明明全部是九爺家的出品好不好,什麼特產啊,雖然國人愛作假,可人家購物網站上的賣家,可比八爺敬業多了。
至少人家外表做到了以假亂真!!
可八爺呢?
我擦,你包裝也沒換就這麼給送來了,你特麼滴真當老娘素沒見過識面的內宅婦人素吧??
沈琳一臉苦相的簽收了,然後p顛p顛的跑去福晉院裡報備去了。
福晉一早便知道了,人家送進來,可是會有她的人去點收查看的,因此,她自然知道,她是覺得沒啥。
怎麼著老八也被親家指點了不是?
老八又是個愛面子的,最喜歡搞這種虛的東西。福晉覺得沒事,才讓沈琳去簽收的,要不然,福晉壓根不會讓沈琳知道,老八有命人送東西過來。
因此。一看沈琳又跑回來了,便好奇了……
「福晉啊,那車東西肯定是有人想離間咱們的感情,故意這麼送的啊,我爹一向兩袖清風,你也是知道的。怎麼可能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啊……我的命好苦啊,福晉你可要相信我啊,我和我爹絕對是清白的啊,絕對沒有干對不起四爺和府裡的事兒……」
沈琳在跑回來的時候,心裡便想。萬一福晉誤會了,自己可是下一個鈕鈷祿氏啊!!
雖然這貨後來經驗證是假冒產品,可人家至少是原裝的土著啊,只不過,披著一層ms反清復明的外皮。
可自己可是穿越女啊,好像也沒比人家高級點不是?
為了咱的前途,為了兒女們,沈琳覺得。無論是下跪也好,磕頭也好,必須得讓福晉把那疑心給消除了。
對了。還得給自家老爹去封信,以後別有的沒的,老教導別人,這麼好為人師絕對是不行的!!
你說你好好的和八阿哥談得來幹嘛,這不是影響你在四爺心裡的地位,影響自己在府裡的地位。影響幾個孩子的安全嘛。
沈琳決定了,既然自家老爹喜歡當先生。那麼,自己讓芝麻在扎拉芬和五格格已經置下的莊子上。挑幾個願意力求上進,願意為河道事業做貢獻的奴才,到時候讓自家老爹好好的去教導一下。
福晉聽了沈琳的話,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貨也太過小題大做了,那一車東西在福晉看來真沒啥,不過,倒是裝模作樣的說了一通沈琳。
沈琳一聽,喲,說教起自己來了,看來,說教完肯定沒事了,便乖乖的任著福晉說,然後便命人把那車東西入了自己的庫房。
不得不說,人家送來的東西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沈琳一看那東西,便知道肯定是九福晉那同仁挑的,要不然,按照老八那種凡事滴水不漏的性子,人家的奴才送的綢緞肯定是偏紫色,藍色水綠這種顏色,絕對不會送了十匹大紅色的……
藍晶她們清點的時候,眼睛都冒火了,哪有這麼欺負人的呀,沈琳的心態倒是不錯,自己穿不了,兩個女兒可以穿嘛,或者以後給兒媳婦,那料子還是不錯的,就是保存得恰當。
至於糕點什麼的,便把宋氏,還有舒穆祿氏給請了過來。
人家的糕點和自家的有啥區別。
這些糕點主要的客人都是女的,都讓人家嘗嘗,自己一個人嘗,難免會有主觀心理。
基本上沈琳每次想到了新的糕點,都會送各個院了一張配方讓人家試試,至於宋氏,福晉,還有大嬤嬤哪兒,直接上的便是成品。
現在多了一個舒穆祿氏。
沈琳覺得,吃了咱的東西,咱也不求你回報,給個試吃報告不難吧?
優缺點各說說,咱可以改進不是。
福晉哪兒沈琳是不敢的,宋氏一向和沈琳關係不錯,因此,一直是沈琳的鐵桿試吃客,現在來了個比較好說話,沒啥架子的,年紀小,資歷少的舒穆祿氏,沈琳覺得,不欺負下人家,實在對不起自己這老鳥,因此,便把人家也勾搭上了。
九福晉命人打包的,全是她鋪子下的最高檔,價格最高的一些,比方說清蛋糕,玫瑰核桃酥。
其實沈琳蛋糕也有做過,不過,沒有烤箱,做出來的雞蛋糕和現代那種烤出來的壓根不能比,雖然是蒸的營養相對來說更加好,反式脂肪酸少些,可是這年頭的人,又不懂這個,人家只會說,別人家鋪子的蛋糕比你家的好吃,比你家的美味。
因此,自家的雞蛋糕銷量實在不行,後來是芝麻做主,把它給撤了。
芝麻本來也是命人去了人家作坊的,想探聽下配方啥的。
不過,哪曾想,派去的人,有去無回,因此,芝麻也作罷了。
倒是給扎拉芬還有五格格,沈琳還是偶爾會命小廚房做幾次的,現在雞蛋糕基本是絕跡四爺府了。
宋氏吃到的時候倒是懷念,其實她的銀子也不少。只不過,她並不是那種喜歡吃的人,相比較美食,她更加喜歡華衣美服,因此。倒也不曾派人去府外買。
反正沈琳有好吃的不忘記自己,宋氏表示,自己得對得起姐妹不是?
更何況,自己有兩個格格,得努力積攢嫁妝啊!!
「這個雞蛋糕確實不錯,味道香。不過,說實話,吃過,嘴巴怪怪的,倒是咱們府裡的蒸蛋糕。感覺紮實些,而且吃過,嘴巴不發苦。」
宋氏雖然這麼說,不過,倒是沒忘記往嘴巴裡塞那清蛋糕,吃完了蛋糕,喝了茶然後道,「沈妹妹。不是我說,味道吧,還真是人家的好。不過,就是吃過之後不怎麼舒服,可問題是,吃起來的時候,那是真的享受,無論是鼻子還是嘴。唉,那香味啊……」
「確實。香甜鬆軟,老年人肯定喜歡。我娘家府裡的人,對九福晉家的糕點也是讚不絕口的,就是價格貴了些。」
不過,像人家娘家也就在朝上的話語少了些,銀子還真不缺,因此,還真的和九福晉的鋪子訂下了長期的合同。
不過,現在嫁入了四爺府,人家祖父和父母便又和沈琳的鋪子簽上了協議。
糕點這種東西,總是要吃的,而且有的時候去做客什麼的,帶上人家的糕點也是有面子的事兒。
畢竟,總不能每個親戚上門,或者去每個親戚家,都拿的是九福晉家出品的吧?
沈琳也知道,雖然知道自家鋪子不如別人的,可人家的先天優勢在哪兒,更何況,槍打出頭鳥,賺銀子,還是不要數一數二,做出頭的那個比較好,悶聲發財,才是最棒的。
三人一邊用著糕點,一邊嘴巴也沒閒著,說的便是最近京城的風言風語,比方說,十四爺和三爺走得特別近,導致三爺的幕僚們對十四還有三爺十分的不滿。
「這兄友弟恭不是很好嗎?儒家不是很奉行這套啊?」
沈琳有些不明白,好像康熙對人家兄弟情深這套,還是很受用的,無論是真是假。
「這你便不懂了吧。」宋氏笑道,「十四弟偏哪方面,三爺偏哪方面。」
「你們說,會不會是十四弟是無間道啊?」沈琳強烈懷疑,十四其實就是打入三爺內部,分化三爺實力的小人!!
要不然,八爺現在被康熙厭棄,正是十四上位的時候啊,好好的,怎麼把他給踢走了?
這不可能,也不合常理不是?
「什麼是無間道?」舒穆祿氏問道。
「就是細作唄。」
「這個需要十四弟親自上場?」舒穆祿氏有些不明白了,這不可能吧?
好像有些道理,「可是,十四弟親自上場,不是讓三爺更加可信嗎?力度不是會更加大嗎?」
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捨不得媳婦,套不住那流啊氓不是。
十四為了成大事,犧牲小我,應該還是做得出來的吧?
之於外面放什麼十四調啊戲人家的貼身,阿呸,當姐姐是那沒知識的內宅婦人嗎?
十四要啥女人沒有,那八福晉的貼身又不是啥瘦馬級別的人物,哪怕是瘦馬級別的,這種皇家出身的男人,也未必看在眼裡吧?
「老實說,我也覺得可疑,不過,就是有些想不明白。」宋氏還是有個閨蜜是嫁入八爺門下,一個旗人家裡的,人家的公公也算是八爺黨的核心人物。
據說,八爺是對人家很憤怒的,人家公公也表示很奇怪呢。
只不過,人家公公也不會和家裡人說什麼,那句話,也只是無意之中漏了嘴。
據閨蜜所說,人家公公的原話是,且看吧,十四爺不是那種人……

第二百四十三章 麻煩大了

「這些年,委屈你了。」這天晚上,八爺突然感慨的拉著妻子說道。
「看爺說的。」八福晉拭了拭眼角,「不過,爺,為何這次要如此曲折呢?」
說那孩子是自己的貼身生的,自己能理解,說是瘦馬的,這多掉價,哪怕有些兄弟們知道,可是,有些事兒,是寧被人知,莫被人見。
雖然說是丫頭生的,身份也沒高到哪兒去,不過,這也是怕府裡的某些女人會有想法。
畢竟,據八爺所說,這個孩子應該得了龍王菩薩的保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雖然八福晉對這個所謂的龍王菩薩客串送子觀音表示不是很相信,不過,爺說如何便是如何了。
「我是懷疑,有人在府裡埋了些什麼東西。」
八爺回來之前,沈老爹有和他提過,推薦了自己的小舅子給八爺,說人家以前在賭坊的時候,也經常聽些江南內宅的某些八卦秘聞,因此,說不定會知道一些害人的手段,或者方法。
倒不是說八爺去學了來害人,而是以防萬一。
主要是那時候有那種風言風語傳出來的時候,八爺和九爺還真找人來查過,也叫人來搜過,可問題是一切正常。
倘若這個府不是皇帝賜的,反正八爺也不差銀子,搬就好了,可問題是。那是康熙賜的,除非你再往上封爵,或者另賜府邸,要不然,你還真不能搬。要不然,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御史還不會像打了雞血似的,要去參奏八爺啊!!
八爺這次由於懷孕事件,還真把民間的有些事給相信上了。
雖然那時候自己和九弟是很努力的找過,不過,高手在民間的這話。他也是有聽過的,人家以前賭坊的混,說不定,還真能認識什麼三教九流的高手呢?
反正試試也沒壞處。
雖然九爺覺得,自家八哥有些病急亂投醫。反正現在那瘦馬養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具體地點只有八哥,十弟知道。
他覺得,這樣平安就好了,哪裡還會有事的,更何況,不是專門請了穩婆還有大夫看著麼,哪裡會有哦。
只不過。八哥想這麼做,估計也有道理,因此。他便也沒出聲。
而當把沈琳的舅舅給請來的時候,人家舅舅那就是個豪氣的人,雖然和八九二人不是處得好,不過,和老十那叫處得一個不錯,二人都好酒。也都喜歡玩兩把,因此。很快便說上話了。
沈琳的舅舅可一向不怎麼規矩的,因此。很一會兒,便和十爺勾肩搭背的好兄弟的稱呼上了,也不怕亂了實際的輩份。
而八爺的府邸那時候建造,也是有專人測量過的,就沈舅舅那種二貨,能認識啥啊,因此,人家請來的人也真沒看出有啥問題。
沈舅舅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在人家哪兒大吃大喝幾天,不過,想著,人家的妻子不是都不會生嘛,哪怕是九福晉,生的也是姑娘,雖然也是金枝,不過,嫡女總沒嫡子來得珍貴吧?
因此,便從家裡掏出了壓箱底的寶貝,以前媳婦留給女兒還有兒媳婦的。
那寶貝是以前媳婦的嫁妝,據說傳了很幾代了……
正好,那罈子裡還有三包,剛好,八爺一包,九爺一包,十爺一包,說這是人家的獨門密方,專治女人的身體各種不適,反正他媳婦以前也是不會生,後來,吃了一包,立馬生了一個女兒還有幾個臭小子。
八九十三人自然是笑著接納了,只不過,八九二人是轉頭便把東西給扔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挖出來的,據說還是傳了幾代的,估計早壞了的吧?
雖然說人家那是泡茶喝的,不過,看那個黑塊塊上,全長了很多白毛似的東西,吃壞自家媳婦可不好了。
而十爺覺得,真吃壞了,最多拉下肚子,可萬一能讓媳婦有嫡子呢?
媳婦待自己那麼好,總得也讓人家有個格格阿哥吧?
當然了,十爺把決定權交給了妻子,把東西拿回去了。
十福晉是個實在人,覺得,風險冒一冒還是值得的,最多就如自家男人說的,拉肚子,可倘若能懷上,豈不是能翻身打場漂亮仗。
她不像八福晉,宮裡有宜妃這個姑姑,還有正經的良嬪是婆婆,還有惠妃這個便宜額娘,惠妃對八爺有養育之恩,現在直郡王關了起,惠妃還能靠誰?
自然對老八家的也是多有照顧了。
更加不像九福晉,一家全部是朝上的重臣,也不會像人家那樣會做生意,使得九爺待人家客客氣氣的。
自己能靠的,也是十爺待自己的尊重,還有宮裡的太后了。
可太后現在年紀也大了,還能護著自己多少日子?
拚一拚吧!!
據人家老舅舅所說,那塊東西,他媳婦以前是分九天吃完的,每天一塊,泡茶喝,是小日子來之後吃。
因此,十福晉便在小日子之後開始吃了。
這件事兒,侍書在某日進府的時候,還和沈琳提過。
沈琳那時候聽到了,那叫一個鬱悶啊,你說萬一人家有個頭疼身輕,感冒發燒的,自家舅舅哪怕有十條小命也不夠砍啊!!
你說這舅舅怎麼這麼大膽呢,最重要的是侍書,怎麼沒一早把這事兒給交待出來,倘若早早說,自己便求福晉把舅舅給請進府裡來,萬一有事兒,也能緩和一二不是。
畢竟,四爺也在前幾天回來了,怎麼著,真有事了。十爺也得賣自家男人一個面子。
可哪知,侍書卻臉色古怪的說道,那還是之前發生的事兒,沈舅舅也瞞著她,她也是十福晉命奴才們擔著一箱子白銀。她才知道事情的。
「擔白箱?啥意思?」沈琳有些不明白了,難道是舅舅騙了人家,所以,人家找上門了……
話說,舅舅,你要騙。也騙點容易騙的,好打發的啊,比方說一般的富戶和一般的官員,怎麼著咱男人也是四爺,可你找十爺。這不是找抽麼。
人家十福晉的蒙古陪嫁,據說都是那種以一抵十的好手……
「你舅舅幫了人家的大忙,十福晉是個實在人,問你舅舅要啥,你舅舅說這輩子沒見過一箱箱,那種大箱的白箱,想見見長啥樣的……」
「幫忙?幫啥忙?這十福晉有啥是需要舅舅幫手的啊?還有,那給舅舅見見。完全可以讓人家在人家府上見便好啊,見完回來不就行了,送家裡幹嘛。豈不是咱還要找人給送回去?」
藍晶朝天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家主子實在是有些腦袋轉不過彎來。
明顯人家那白銀是送給你舅舅了的啊,這都會想不明白的。
還好沈琳也不算笨,沒一會兒,便想明白了,便拉著侍書的手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雖然聽說人家蒙古貴族喜歡用銀子黃金砸人的,可舅舅不就是前段時間去了人家府上混吃混喝麼。幫人家啥忙了?」
就沈琳對自家舅舅的瞭解,沒闖禍就不錯了,還幫忙……
「你還記得你前舅母不?」侍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記得,怎麼了,和她有關?」
「唉,說來,也是我對不住你那幾個表弟表妹。」侍書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是真不是故意的,她哪裡知道,前邊那位給孩子的東西,會被沈舅舅拿去還人情啊。
據侍書所說,那是人家娘家的古方炮製的,生子配方,女人生不了孩子,一般是宮寒,而這個就是專治那病的良方了。
一般來說,一包吃九天,便會見效。
當然了,這個只針對會生的。
十福晉之前是有懷過孩子的,只不過,那時候年輕氣盛,然後就這麼掉了,自此之後,便再沒懷上。
這不,人家十福晉吃過之後,過了三個月便被診出懷孕了麼。
「就是因為十福晉有了,所以,人家為謝謝咱舅舅?」沈琳倒是不懷疑古方這種東西,只不過,那東西是前舅媽的陪嫁,想來有幾十年了吧?
話說,這古人的防腐是怎麼做的啊??
「可不,人家問你舅舅,想要什麼謝禮,你舅舅還真沒和人家客氣……」侍書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說萬一人家就是運氣好,真巧懷上的呢?
也是自家男人臉皮厚,換了別人,還真不會領這個功。
「唉。」沈琳歎了口氣,然後道,「侍書啊,接下去,你和舅舅的麻煩便要來了。」
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生子配方實在是太重要了。
哪怕是開明的現代,有些人為了生個孩子,還找代母,人工啥的,還打針,尋找小蝌蚪銀行諸如此類的,更何況是封建迷信更加風行的古代了……
侍書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現在沈琳這麼一提,便立即白了臉,「那可如何是好,那古方咱也沒配方,你舅舅也全部給人家了……」
「所以說啊,財不可露白!!看吧,給自己招麻煩了吧!!」現在只能壞心眼的求十福晉懷胎不穩了沒了那孩子,這樣,說不定還好些,萬一生個健康的娃出來,無論是男是女,舅舅和侍書可要到大霉了,誰會信你沒後備啊!!

第二百四十四章 親事

侍書後來也沒找上沈琳,四爺又讓福晉把小庫房的事兒交給了沈琳,因此,沈琳可謂是很忙,壓根沒功夫去管外面的事了。
倘若第一次的時候,福晉不願意放權,那麼,第二次福晉倒是心甘情願了,無他,她要娶媳婦了,那是真的忙,把權交給沈琳,比交給舒穆祿氏放心多了。
至少沈琳哪兒,哪天自己要回收權利,把這個權利交兒媳婦手中,人家會順利配合的。
誰叫人家第一次管庫房的時候,給福晉有了好的印像呢?
人家壓根沒在小庫房安排自己的人手,交權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快,使得後面管的人還挺輕鬆,輕快的。
相比較福晉的高興和樂意,沈琳便不高興了。
弘暉要辦喜事,沈琳自然是同樂的,可問題是,憑什麼要自己來管家啊??
自己也很忙好不,自己要忙著相看女婿,雖然是早了些,哪怕是最年長的扎拉芬,怎麼著適婚年紀也有個五六年,可這不是要早點相看起來嘛。
倘若有中意的,先和人家說,那啥,你們可得保證你們家孩子沒庶子啊啥的,這可得先和人家交待清楚的,咱不能讓女兒進門就當媽不是?
這年頭的貴族太太,在沈琳看來,簡直是腦殘的,一個個的都給兒子很早安排了通房。對這點,沈琳表示,自己的兒子,不到十五,十六的。絕對不安排。
除了扎拉芬,還有五格格呢,哪怕沒有五格格,還有那個弘晝啊,這臭小子比扎拉芬還要皮,才剛會走。便和小貓子的那對女兒玩上了……
自己還要打理鋪子的生意,還得想新品種,真不知道四爺哪知眼睛看見,還認為,自己空得很。自己簡直是有理沒地兒說。
和宋氏說,宋氏肯定會頭一扭,說小樣兒,讓你管個庫房,看你矯情的,不睬你……
至於舒穆祿氏更加不能說了,人家是側福晉不管家,自己是庶的管。人家心裡怎麼想?
因此,沈琳在問過福晉的意思,是不是爺哪兒沒商量了。便只能含淚接棒了,這年頭,不想管家都這麼難,這四爺府是有多缺人材啊???
雖然接棒了,不過,沈琳還是很分得清主次的。首先,表面上得把小庫房的事兒當做一件正經事來做。
要不然。有人去四爺或者福晉哪兒告狀,自己可是要吃不完兜著走的。因此,每天都按時的上工。
不過,小庫房一直以來,都跟著這前沈琳訂下的規矩在辦事,因此,沈琳壓根沒有過渡期,很愉快的上手了。
她天天這麼定時定點辦公吧,別說庫房的人受不了,哪怕是府裡的一些管事也受不了了。
誰家沒個親戚在小庫房當差的啊??
咱去領東西的時候,你說能不和親戚閒聊個幾句,順便打發下時間?
可偏偏沈琳這麼坐著,誰還敢啊??
當面偷懶的這種事兒,誰敢做??
因此庫房的管事們便道,庶福晉啊,你要不回梅園辦公?咱有處理不了的事兒,再去您哪兒匯報?畢竟您要照顧六阿哥,咱也是知道的,你說咱怎麼能因為一點點小事妨礙六阿哥的健康成長呢?
沈琳一聽,有道理啊!!
自己不在梅園,每次回去,弘晝都把梅園搞得亂七八糟的,偏偏這皮小子還嬉皮笑臉的來裝乖賣萌,讓自己捨不得說他。
因此,第二天,便把弘晝還有他的玩伴兩隻小小貓子給帶來了……
反正弘晝是四爺的兒子,他禍害哪兒對四爺來說都素一樣的吧?
不過,對自己來說,禍害小庫房總比禍害梅園好不是?
小庫房的人不是比較空麼,行,咱找點事給你們做做,幫咱看著小阿哥,順便陪他玩。
當然了,也和弘晝說過,屋子裡是絕對不許進的,倘若他敢邁開一條腿跨進來,以後再也吃不到紫玉香米糕,再也見不到兩個小玩伴!!
倘若光是紫玉香米糕,弘晝說不定還會被那些奴才們引誘,進入屋子,不過,有小玩伴當籌碼,弘晝還真不敢賭啊!!
好吃的東西千千萬,倘若真沒了糕糕,還有米飯,湯水,弘晝表示,咱可是快兩歲的大孩子了,怎麼能老吃糕糕呢?
只不過,額娘命人做了,咱不好意思不給額娘面子,而且阿瑪說了,不能浪費食物,因此,才勉強吃點罷了。
不過,小玩伴倘若沒了,那人生簡直是一點樂趣也沒了。
那些奴才哪有玩伴們好玩啊!!
因此,無論那些奴才怎麼引誘,弘晝都是意志堅定,和兩隻小小貓子在庫房的園子裡玩。
庫房的那幫子管事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這六阿哥的破壞力本來就驚人,她們可都是經歷過扎拉芬和小貓子聯手破壞花園的人哪,哪裡會不知道的,更何況,現在是兩隻小小貓子了。
最麻煩的一點是,這六阿哥還不是會上當的人!!
本來大家是想著,把他引進屋子裡,讓他和小小貓子大戰幾個回合,到時候,去福晉哪兒一說,到時候,六阿哥便不會來了。
可哪知,這臭小子,死不上當,哪家的孩子像他這樣的啊,無論是小姑娘,壯小伙,還有好吃的糕點放屋子裡引誘,他都不進去的,這破小孩,太讓人討厭了!!
人家沒破壞庫房的東西,只是破壞庫房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福晉壓根不會放心上的,這孩子破壞花草才正常呢。
福晉覺得,以後弘晝倒可以帶著自己的孫子一起玩。只要自己的兒子努力努力再努力!!
以後也生個像弘晝這樣皮實的孩子,那就太美妙了!!
而這幾天,福晉也表示有些糾結,主要是玉如意的事兒。
媳婦是康熙親自賜的,雖然對弘暉。在康熙心裡,孫子的排行榜只有第三,不過,人家的媳婦,還是出身很高貴的。
那時候人選有三個,一個是博爾濟吉特氏的。是皇太后的侄孫女,另一個是完顏氏家的姑娘,另一個,便是董鄂氏。
董鄂氏嚴格說起來是九福晉和三福晉的堂侄女。
九福晉和三福晉,都是後金名臣何和禮的後人。只不過,人家的曾祖父是何和禮的第四子和碩圖,曾祖母是代善的女兒,相對的,出身更加顯貴些。
而那位董鄂氏是何和禮的第五子都類的曾曾孫女。
都類的幾個後代,不如和碩圖出挑,曾經的二等伯,現了現在。只是一等子爵了,哪怕董鄂氏的叔伯父親,最高也只有官至四品。別說在京城算不得是啥大官,哪怕是在地方上,也不夠瞧的。
至於還有堂兄弟什麼的,更加不用說了,雖然六部全都有人,不過。也都是五到七品的小官罷了。
這樣的人家,還真是不夠瞧。哪怕是沈琳這種屬於不懂啥政治的,也感覺。這董鄂氏吧,在三個人選裡是最最次的。
論出身貴不過博爾濟吉特氏,哪怕是完顏氏,也比不得。
不過,據說,太后老人家,是想把博爾濟吉特氏給五爺的庶長子的,因此,便是完顏氏和董鄂氏裡二選一。
那時候聽到這個消息,沈琳便覺得,這兩個,都不是四爺或者四福晉想要的。
那個完顏氏可是十四福晉的親侄女,還是嫡親的那種,不夾著隔房的。
據說,那時候德妃可中意完顏氏了,在選秀期間,常把完顏氏給叫到永和宮。
因此,大家都覺得,這完顏氏就是內定的雍親王家的世子妃。
雖然四爺沒有請封弘暉為世子,不過,是人都知道,弘暉當世子那是妥妥的。
由於侄女的關係,十四福晉對四福晉的態度也好了些,也沒在永和宮裡擠兌她了。
只不過,哪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到了最後,卻是董鄂氏指給了弘暉。
弘暉倒是覺得不錯,何和禮的後代不會差到哪兒去,最重要的是,將來的妻子和三伯娘,九嬸的娘家不是一路的,自己也不會尷尬。
據說人家雖然祖上是親兄弟,只不過,後來分家,導致兄弟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相處得並不是很融洽,大家互不往來,最多有外人的時候,互相點個頭。
要知道,就算是一般人,也會相互打個招呼的,可人家只是點個頭,便知道這些所謂的家人之間,關係有多疏遠了。
而那時候四福晉嫁給四爺的時候,四爺有把孝懿皇后給將來養子媳婦的玉如意給四福晉的。
當然,後來德妃也有過,只不過,無論是玉質,還是手工種種的任何方面,全部不如孝懿給的。
四福晉現在有兩個兒子,本來孝懿皇后給的玉如意,自然一點懸念也沒有的,給弘暉的妻子的,人家是嫡長媳。
可是,這個媳婦的出身,她是真覺得還不如舒穆祿氏的呢,你說是不是弘暉在康熙面前失了寵,所以,媳婦就挑了個差的些的?
全是小官,這不是要累死弘暉麼,以後對弘暉可是一點助力也沒的。
弘暉聽吳嬤嬤說起了此事,便到了自家額娘的房裡來開解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貪墨

「暉兒來了……」福晉一見弘暉自然是高興的,便立即招待他坐下,然後又命丫頭們上了他愛喝的茶點。
母子二人談了最近的事宜,福晉又問了弘暉的最近狀況,聽說一切都好,便放心了。
其實弘暉倒是領了差事後,福晉見兒子的比較多,以前宮裡,一個月就見四五次面。
兩次是福晉進宮請安,兩次是弘暉特許放假回來,另一天麼,便是有的時候的宮宴了。
嚴格說來,倒是弘時和福晉相處的時間比較多,原本應該母子二人的感情更加好些。
不過,女人對嫡長子和嫡幼子是不同的。
對嫡長子是期望,對嫡幼子是寵愛。
弘時雖然也是嫡子,只不過,現在十四的兒子長大了,在德妃哪兒,弘時自然是要靠邊站的。
每次,福晉帶著弘時進宮的時候,德妃摟著十四的兒子們寶貝心肝的叫,福晉心裡都不好受,更何況是弘時了,因此,每次回來,福晉變會加倍的寵兒子。
弘暉呢,在某些方面又不如弘暉,他覺得,雖然每天來回宮裡跑的,是費時間,不過,不是可以順便練騎馬呢,幾個妹妹想這樣在大街上騎馬都沒機會,自己怎麼能錯過呢?
而且妹妹們不能出去,自己看多了新鮮的,好玩的。還可以帶回來給妹妹,多好。
而且每天回府,一來可以讓額娘不要太過掛念自己,他可是自小親眼看著額娘牽掛大哥在宮裡的生活的。
沒必要讓牽掛完大哥,再牽掛他不是?
因此。他便拍拍胸脯說,要每天回府。
福晉那時候那叫一個心疼啊,她覺得是小兒子生怕在宮裡看多了某些場面,因此才回府的,哪知道是兒子的一片孝心。
母子二人說著說著,便說到了玉如意的方面。
其實哪怕弘暉不來。福晉也是打算把孝懿皇后給的那個,送到女方哪兒去。
哪怕人家現在確實不怎麼樣,不過,進了門,便是自己的兒媳婦。倘若自己不給她面子,豈不是不給弘暉面子?
自己怎麼會讓一向期望最高的長子委屈呢?
只不過,福晉是想不到,弘暉會為了這事上門的。
看見兒子這樣,福晉是又高興,又嫉妒。
雖然兒媳婦以後未必能幫得上兒子,不過,康熙親選。爺也答應的,說明人家還是不錯的,嫉妒的是。自己的男人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
四爺的心,前面那十年在了李氏身上,現在麼,倒真沒看出來,在誰的身上。
「暉兒啊,你放心。哪怕你不來,額娘也不會幹那糊塗事的。對了,你那院落東西佈置得如何了?倘若哪兒缺。從小庫房領,倘若小庫房沒有的,額娘這兒的,你看上哪個便和吳嬤嬤說,倘若額娘這兒也沒有,便去外面買,可別委屈了自己。」
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委屈誰也不能委屈弘暉不是?
「額娘放心,兒子曉得,只不過,小庫房那邊……」弘暉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人為難你的人了?」理論上講,沈佳氏沒這個膽子吧?
或者說,自己一直看錯她了,現在她居然在這事上,把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不不不,額娘誤會了……」弘暉趕忙擺擺手道,「庶福晉一開始便說,只要是兒子院裡要的東西,走最快的程序,不用經過她同意,隨到隨搬,不過,兒子發現了一件事兒,恐怕會讓額娘還有庶福晉為難了。」
弘暉娶媳婦,別說福晉高興,沈琳也是特別高興,福晉的長子弘暉都要娶媳婦了,多好,這說明弘歷壓根是沒機會了,那麼,自己的女兒和弘暉,弘時關係好,以後對她們的前程也是不錯的。
沈琳現在基本已經在幻想以後自己美滿幸福的後半輩子了。
雍正駕崩後,自己兒子這兒住幾天,兩個公主府住幾天的,這人生實在素太美妙了!!
因此,在小庫房自然是大開方便之門了。
這可是大喜事,誰會觸人家霉頭啊,人家是四爺府將來的當家人,也沒哪個逗比會去四爺或者福晉哪兒告狀吧?
告了也沒用不是?
因此,沈琳特別批示小庫房的管事,特事特辦,人家弘暉哪兒嬤嬤管事要來領取的東西優先考慮,而且不用經過批條子這道程序。
打個比方,以前要領擺設,或者桌子這類,那麼,你必須把舊的,換下來的,拿來小庫房換,才能換走新的,而且得走兩到三天的流程。
倘若是易碎品,你要來換,是因為碎的關係,那麼,你得把碎掉的東西拿來,到時候才能把新的換走。
不得不說,因為有了這套程序,府裡的開銷可謂是節省了不少。
無論是爺還是福晉,對這個是特別的讚賞,不過,現在弘暉要娶媳婦了,自然不同了。
雖然規定是沈琳定的,不過,沈琳覺得,倘若真有人追究起來,自己還是可以走漏洞的。
雖然沈琳是覺得,這段時間人家院裡要的東西確實多了些,不過,也正常的嘛,新婚不是?
因此,也沒說什麼。
沈琳會把小庫房的進出賬全部都複製了一本,拿來給扎拉芬還有五格格過目的。
雖然福晉也有教導三個庶女管家,不過,沈琳覺得,只有書面教導,沒有實際那是完全不夠的。
反正現在小庫房歸自己管,自己讓女兒們查看賬目,多實習一二,還是可以的嘛。讓二人看看,有啥不對的。
查出來自然最好,查不出來也沒事,吸取下經驗教訓,省得以後嫁了人。被某些刁奴難住了。
要讓扎拉芬搞這個,她也會搞,不過,她的興趣更多的是在練武或者騎馬上。
因此,反倒是五格格,立即看出有不對勁的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是較真的孩子。一看出不妥,立馬揪著沈琳要讓她找福晉去理論了。
沈琳一看,是有問題,不過,也不長太大。便和孩子們說了,什麼現在你大哥要成親,這種事兒,以後再提,可不能讓人家要成親了,再添亂。
反正哪家府上,都會有奴才貪墨的問題嘛,也不多。才幾百兩,四爺府承擔得起。
扎拉芬一聽,便要跳起來了。什麼叫小事啊,自己每個月的月銀才多少啊,額娘還真是個敗家的,不行,雖然自己以後嫁人,府裡的銀子也不會多給自己。可是弘時啊,弘晝啊。可都是自己的親兄弟,被奴才多貪墨一分。以後哥哥弟弟不是少分一分啊?
這京城地界兒的,宅子院子多貴,買個奴才也貴,吃食更加不用說了,扎拉芬和五格格現在學會了理賬,再加上弘時不時的和二人說京城的物價,二人實在是覺得,這銀子簡直不夠用的,現在她們那叫一個省啊。
你說哪有主子們在省吃儉用的,下面奴才在貪墨和浪費的,這簡直不能容忍下去。
倘若是這樣,那太吃虧,因此,扎拉芬不幹了,打算拉著五格格找弘暉去說說,絕對不能讓大哥容忍這些奴才,怎麼著也得教訓一二不是?
而五格格覺得,當面和大哥這麼說,大哥的面子怎麼掛,讓福晉誤會更加不好了,倘若是弘時哥哥發現呢,人家是嫡親兄弟,效果會不會更加好些?
扎拉芬一聽,有理啊,雖然自己和弘暉的關係不錯,可沒和弘時的關係好啊,因此,回頭,姐妹二人便在沒奴才侍候的情況下,把這事告訴了弘時。
弘時了聽,怒了,弘時是誰啊,四爺的親兒子,還和扎拉芬五格格這種被沈琳長期熏陶,接受精打細算的教化的人長期混一起的,因此,人家對算數這方面,也是特別的敏感。
他覺得,倘若長期縱容這幫子奴才,還不知道會貪墨多少呢,畢竟府裡這麼多兄弟!!
不過,他也是有理智的人,知道,不能把妹妹拖下水,那麼,只能自己找證據了。
當知道人家貪墨了,而且沈琳這邊又大開方便之門,要找證據其實還是十分容易的,再加上,弘時是主子,因此,沒半天時間,便在某幾個奴才的家中,搜到了,原應該出現在弘暉新房的佈置,擺設。
雖然都是小件的(大件的人家也帶不出去),不過,算起來,價格也有好些,因此,弘時便拿著這些證據,還有那幾個貪墨的奴才抓起來(靜悄悄的找借口把幾個奴才騙進了弘暉的屋子),送到了兄長的面前。
弘暉那叫一個尷尬啊,倘若是弘盼,他會覺得,是二弟想在阿瑪面前擺自己一道,可弘時一向沒心沒肺的,是自己嫡親的,因此,他是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老實說,弘暉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因此,底下人的貪墨,他還是知道點的。
他是想著,只要別太過份,也就算了。
可哪曾想……
弘暉把事兒這麼一說,便希望自家額娘能作主,借由別的借口發作了那幾人。
畢竟貪墨的事情,傳了出去,弘暉面上也無光不是?
福晉聽了此事,簡直是憤怒和失望到了極點。

第二百四十六章 換人侍候

無論是弘暉還是弘時的院子裡,侍候的人,特別是核心方面的,除了四爺特別選的,便是福晉原來陪嫁人之中的第二代,或者第三代。
因此,被弘時捉著的那些人,就剛好是那些人。
你說這簡直是明晃晃的打臉不是?
福晉自然恨這些人怒其不爭,可是,倘若真打發了出去,也會寒了忠心一輩子,侍候自己一輩子的奴才們。
因此,此事交給福晉之後,福晉便找了個由頭,把那幾個貪污的奴才發作到了莊子上。
在府裡和莊子上的差別可是很大的,雖然莊子上也是能貪污,不過,力度比較不一樣,這就和在某些政啊府工作,和給老闆打工,你說這貪污的力度能相提並論嗎?
哪怕是名聲也不一樣好不。
特別是男人,想娶個好媳婦,只要說鐵飯碗的,長得再長,也多得是姑娘哭著喊著嫁給你,可倘若你是給老闆打工,想要娶個一般的老婆沒啥難度。
可想要娶個漂亮的,身材好的,不好意思,那真沒你的份了,除非你父母的關係,有房有車。
現代如此,古代更加是如此了。
你在主子身邊侍候,這代表著,有臉面,而且弘暉院裡侍候,可不比在四爺院裡侍候的差,畢竟。弘暉那是八九點的太陽,那力度足,至於四爺,不好意思,你都三四點了。
因此。讓年輕的丫頭們選,是人都會選弘暉的,誰叫四爺現在對女色也不怎麼上心了呢?
因此,那幫子奴才回去的時候,真是被人家父母揍個半死。
貪個p啊,最重要的。還是被小主子捉到,你們要貪,也貪得小心點不是?
不過,再揍個半死,還是要送去莊子上。還是想個辦法,把還有的孩子頂了那幾個孩子的位置才是。
因此,幾個奴才的父母,跑去福晉哪兒哭著喊著去討臉面去了。
也是幾個人倒霉,剛來的時候,剛好碰見了弘時這個眼睛裡容不得半顆沙子的煞星。
倘若是扎拉芬和五格格,看見有奴才過來,肯定是退下了。還未必聽得到,不過,弘時是誰啊。福晉最寵的嫡幼子,人家要歪在一邊吃著糕點聽事兒,福晉自然不會趕走了。
那幫子奴才也不會想到,自家的孩子被趕走的罪魁禍首是弘時,也沒防著他,因此。便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弘時本來是打算,等奴才說完。再和自家額娘說道說道的。
比方說,倘若自己院裡。也有大哥院裡那些人的親戚,可得好好查查,自己可沒大哥的威嚴,也沒大哥的心細,萬一也被人貪污了呢?
本來他是和五妹有討論過,五妹比扎拉芬心細,而且在某些方面,也更加聰明,是想讓五妹來幫自己管家,一來,五妹可以先培訓下,反正在自己這兒,也出不了岔子。
二來自己也能當個甩手掌櫃,讓妹妹管著賬,總比奴才好。
三來,以後自己媳婦嫁進來了,讓五妹交權,總比讓奴才交權好,妻子也放心不是?
五妹可是沈庶福晉的女兒,沈庶福晉,那可是連額娘也稱讚過,人家不是那等貪權的人,五妹的脾氣,自己又瞭解,自然是更加放心了。
不過,五妹卻拒絕了,說怕會引得嫡額娘不高興,而且還讓弘時保證,此事絕對不會和嫡額娘提。
弘時雖然想讓五妹幫忙,不過,也不想讓妹妹為難,因此,便答應了。
不過,他還是打算和額娘提提,他自己院裡奴才的事,讓額娘幫著敲打一二。
可還沒開口呢,人家的親戚居然就冒了出來。
弘時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立即衝了上前,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便一人給了一腳,然後怒吼,「給爺滾出去,遠遠的,別讓爺看見。」
別說那幫子奴才,哪怕是福晉,也是愣在了一邊,好容易平復下來,才柔聲的和自己的小兒子道,「時兒,可是在上書房碰到糟心事了?」
在福晉的眼裡,自己的兒子自然是千好萬好,可架不住上書房的先生偏心不是?
自己可是聽扎拉芬來向自己告過很多次狀了,什麼弘時老被先生或者一些堂兄弟欺負。
至於你說為啥弘時自己不去告狀,弘時覺得,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幹小姑娘幹的事兒呢?
更何況,自己不說,就扎拉芬的性子,一看自己的心情不佳,也會向自己的哈哈珠子套話,然後再把話傳給額娘的,自己還說啥啊!!
更何況,每次人家欺負了自己,自己都會在布庫房,把裡子面子找回來。
就如扎拉芬說的,咱可不能記仇,記仇多累啊,上午人家害咱怎麼丟的面子,那下午,咱便把自己的面子找回來,順便讓人家丟個面子。
雖然惡性循環的結果是,自己是越來越討厭上書房,不過,布庫房的師傅們可是越來越喜歡自己了。
雖然上課是痛並快樂著,不過,弘時是個樂天派,有的時候被三妹五妹開導下,也便不怎麼放在心上了。
弘時發生的一切,福晉是透過各個渠道知道的。
應該說,福晉對自己的兒子好武方面還是比較滿意的,嫡子,只要一個最最出色便行了,嫡幼子嘛,還是他喜歡幹嘛就幹嘛,要不然,像太子和直郡王那樣鬧,自己豈不是要心疼?
因此,更多的時候,福晉也知道兒子委屈,便多順著他些。
「額娘。和上書房沒關係。」弘時現在反正天天被人說,也習慣了,皮厚了,這十叔還不是文化課不好麼,照樣做著郡王。
所以。文化課好不好壓根不重要,重要的是出身,自己就是知道,某些人,就是嫉妒自己出身比人家好,想來打壓自己。
就如妹妹說的。人家想要看見咱流淚,痛苦,就咱要在別人面前笑得特別大聲,咱越開心,人家越鬱悶。
你說咱鬱悶和別人鬱悶。自然是別人鬱悶比較好了,更何況,咱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不是,因此,弘時的心態倒是越來越不錯。
雖然功課是比不得某些人出挑,不過,也沒怎麼落下後腿便是。
「那是……」福晉覺得,就兒子的這個性子。倘若和上書房沒事,那就是和扎拉芬有關?
府裡有人欺負扎拉芬了,所以弘時不高興了?
沒理由啊。那幫子奴才都是自己的陪嫁的人,雖然有些未必在後院當差,可也不可能這麼沒眼色,欺負扎拉芬啊?
「額娘,這幫子奴才的請求,你真打算答應嗎?」弘時氣呼呼的問道。倘若額娘說答應,自己絕對要生額娘的氣!!
「怎麼了。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個事了?」弘時可是一向,只要不打擾到他生活。誰來侍候都行的。
那時候侍候了他八年的大丫頭嫁人,他也沒像弘暉那樣不捨,回府的時候,聽到人家嫁人了,也只是冷著臉,讓人家取了他一個月的零花錢,說給那奴才添妝,第二天,照樣沒心沒肺的上學去了。
你說弘時怎麼開始關心起奴才來了?
最重要的,還是他兄弟院裡的奴才?
等等,福晉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額娘,你老實告訴我,剛才進來的那幫子狗奴才,我覺得眼熟,是不是有些人的子女,侄女外甥什麼的,也在我屋子裡侍候啊?」
弘時本來是想婉轉一點訴說自己的請求的,不過,現在反正也扯開了,那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吳嬤嬤:這些奴才都侍候幾十年了,這四阿哥才覺得眼熟,難怪四阿哥讀書不行哪,這人的長相多容易記都記不住,更何況是八股文了……
「吳嬤嬤……」福晉轉頭看向吳嬤嬤,這些陪嫁的人的孩子,子侄,福晉自然是放到了兒子院裡,不過,難道是有人侍候得不妥?
吳嬤嬤一聽福晉喚她,便趕緊上前,然後把弘時想要的答案說了次。
「額娘,人家的兒子女兒啥的,可是貪墨大哥院裡不少好東西的,我哪兒呢,會不會也給他們貪墨啊,不行,我不要那些子奴才了。」弘時一聽,怎麼自己院裡全部的奴才都是啊!!
除了哈哈珠子,還有幾個小太監不是,丫頭婆子,粗使,連看門的都是,怪不得,自己屋子裡的擺設東西特別少呢,別說和妹妹比,哪怕是和弘盼哥哥比,也不如啊,看來,明顯是被那幫子奴才給貪污了……
倘若弘旱院裡侍候的人在這裡,又聽到了弘時的心聲,肯定會哭著喊冤,明明是小主子你不喜歡院裡放著滿滿的,才命咱們能夠少領便少領的,怎麼能說咱貪污呢??
「盡說瞎話,你怎麼能因為幾個奴才,便打翻一船子人呢?要不,額娘讓吳嬤嬤給你去敲打敲打?或者換些不合你心眼的人,全部換,那是不可能的。」福晉柔聲的勸著小兒子。
怎麼可能全部換呢?
全部換,萬一侍候不好兒子可怎麼辦?
小兒子的脾氣上來了,可真不是什麼人能把他壓下去的。
「換幾個掉啊?也成。」弘時轉了轉眼珠子說道,「額娘,把姓鄒的那老虔婆給我換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男人都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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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時話音一落,福晉便和吳嬤嬤便鬱悶了。
鄒嬤嬤嚴格說來,還是吳嬤嬤的同門師妹,而且人家比吳嬤嬤更加有悟性,倘若不是因為小的時候弘時討人喜歡,福晉又出了高價,人家才不願意放棄烏拉那拉府的高薪還有親戚朋友,跑來四爺府打拼呢。
現在,居然被弘時嫌棄了,要知道,弘時小時候最喜歡的便是鄒嬤嬤了。
福晉對鄒嬤嬤還是很感激的,本來那時候,鄒嬤嬤也能嫁得良人,那人算是鄒嬤嬤的發小,沒了妻子,想娶鄒嬤嬤為繼妻。
那個妻子和子女全部在一次意外中過世。
那人雖然只是外放出去,當個小官,可鄒嬤嬤嫁過去是真的不錯的,一來,人家的父母都過世了,雖然有叔叔嬸嬸在,可畢竟不是正經的公婆,不用在面前服侍。
只要過年過季的年禮到了,便可以了。
而且人家前面的也沒孩子了,簡直和原配一樣。
可是,那時候,弘時捨不得鄒嬤嬤,那時候人家還叫姑姑呢,拉著鄒姑姑的說,時兒以後會把你當親人一樣疼,會給你養老送終。
倘若人家後來不是捨不得弘時,估計早就嫁人生子,過著愉快的生活去了。
可付出卻得到了弘時的一句老虔婆,吳嬤嬤不由得有些心塞了。
她知道,在主子眼裡,自己這等奴才自然是可以棄的,可是,被這樣說,也有些心寒,也不知道,在人家母子眼裡,自己是哪種人,又或者是哪種份量。
「時兒!!」福晉聲色厲荏的說道,「鄒嬤嬤侍候你這麼多年,居然換來你這麼一句如此不尊重的話,像話嗎?」
「不就是個奴才麼。」弘時嘟囔了一句,那嬤嬤真是夠煩的,老管東管西,而且還老欺負院裡的小丫頭呢,老叫小丫頭去跪院子。
有的時候,自己看人家可憐,幫著人家求情,鄒嬤嬤居然也不答應。
幫忙,自己怎麼著也是主子,你說你一個奴才也不知道給咱主子面子,簡直是太讓人生氣了。
「你居然還不知錯。」福晉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然後怒斥道,「你,給我滾回屋子,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錯在哪兒了?不明白,不回來見額娘,也不用吃飯了。」
弘時自從懂事來,福晉一直待他挺溫柔的,說話也輕聲輕語,哪怕有時,弘時犯了錯,福晉也不會像對弘暉那樣嚴厲,因此,弘時是第一次被福晉這樣罵,所以,回屋子的時候便有些悶悶不樂了。
雖然弘時和扎拉芬她們的院子有些距離,不過,主子們關係好,丫頭們往來得便多了,因此,弘時板著臉回屋子的事兒,沒一會兒,扎拉芬和五格格便知道了。
五格格的意思是,哥哥生氣,肯定是在上書房被人欺負了,不如把小貓子啥的帶過去,讓他先出出去,或者是把弘暉哥哥請來。
以前聽阿瑪提過,男人有男人處理事情的方法,你說咱們年紀小,又是姑娘家的,哥哥的想法,咱肯定不會理解不是?
最重要的是上書房咱也不熟,先生們也不熟,教不了哥哥如何應付先生不是?
不過,扎拉芬卻覺得,每次哥哥生氣了,自己和他對打一次,他的心情便好了,因此,便和五格格說,倘若她不願意去,她自己一個人去。
她覺得,五妹確實還是不要去的好,畢竟拳腳無眼,她每次和弘時,可是都是來真的,又不是那花拳繡腿,萬一真的傷到在一邊看戲的妹妹呢?
五格格一聽,無語了,自己雖然體力方面不如姐姐和哥哥,可也沒這麼差好不,額娘可是教過自己,既然咱戰鬥力不行了,那麼,打不過,便跑,咱身體輕便,身手靈活,躲過你們,可不是太難的。
因此,便跟著扎拉芬一起去了。
弘時一看兩個妹妹來了,便一五一十的把不高興的事兒說了一遍,他覺得,他壓根沒有錯!!
本來就是奴才們的錯,更何況,對於鄒嬤嬤,他雖然也感激,不過,剛才那真是隨口這麼一說罷了,這不是額娘提了麼,怪自己毛事啊!!
而扎拉芬和五格格聽了弘時的牢騷,便相互對視了一眼,真心覺得,弘時真是個傻冒。
五格格和弘時的感情畢竟不如扎拉芬,因此,便看了看扎拉芬,示意姐姐來說。
扎拉芬歎了口氣道,「我那時候剛來前院,額娘倒也是讓人跟著,可是,哥哥也知道,那時候額娘還只是格格,也不怎麼受寵,還有李福晉的人呢……」
其實無論是扎拉芬還是五格格,來前院的時候,可都是被奴才欺負過的。
本來嘛,她們在梅園的時候,那些奴才就是專屬梅園的,屬於和沈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因此,誰敢不好好侍候她們呀。
可她們來了前院便不同了。
前院的奴才的地位,相對便比後院高些。
像弘暉,弘時,弘盼還好些,弘暉,弘時是嫡子,弘盼是受寵福晉的兒子,四爺又放在心上,奴才那也是看菜下碟的,自然不敢怠慢。
可扎拉芬哪兒便不同了。
雖然她也受四爺的寵,可她畢竟只是庶出的格格罷了,將來,前院奴才們的命運,或者人家子女的命運,絕對不會掛在扎拉芬的身上。
甚至,大家都知道,扎拉芬以後是要嫁去蒙古的,倘若跟到了扎拉芬身邊,以後年紀大了,那麼,豈不是要陪嫁去蒙古?
在小阿哥身邊當差,和在格格身邊當差,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願意選擇在格格身邊了。
去了蒙古,那真是生死永別了的,或者要到地府才能相見了。
因此,那些倒霉的被指到扎拉芬身邊的,便想主意了,咱消極怠工,你們總看不順眼了吧?
到時候,不要了咱,過個幾年,咱再用銀子,找人情找別的工作不就行了?
因此,那時候扎拉芬一開始在前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難受,多鬱悶了。
可有些事兒,又不能事事和四爺說的,雖然和大管家提了,大管家也斥責那幫子奴才了,可人家還是不願意幹活,次數多了,大管家也是沒有辦法的。
後來倘若不是鄒嬤嬤看不過眼,出手,扎拉芬還不知道會不會受得住前院那幫子奴才的刁難呢。
因此,扎拉芬對鄒嬤嬤還是很尊重的,也十分感激人家。
有些人,那就是面冷心熱的。
五格格來前院的時候,相對就好些了,扎拉芬也向人家學了不少手段,也壓下了一批膽小的,不過,某些身後有背景的,扎拉芬也壓不下去,又是鄒嬤嬤出手相助的。
因此,五格格對人家鄒嬤嬤也很是感激。
人家畢竟是弘時哥哥的人,弘時哥哥也沒說過,人家便幫忙,人家幫是說明人家心眼好,不幫,你也怪不得人家,人家又不是咱額娘阿瑪的,得護著咱不是?
弘時剛被福晉訓斥,現在又被扎拉芬說,便有些不高興了,不就一個奴才麼,便道,「行了行了,我曉得,我就這麼說說,不行麼,我就喜歡這麼說……」
五格格望了望屋頂的房梁,然後歎了口氣道,「三哥,倘若你真不喜歡鄒嬤嬤在你院裡侍候,要不,把她轉送給我吧,我屋子裡的丫頭任你挑,倘若你沒挑中的,梅園或者姐哪兒的,也成,到時候我和額娘,和姐姐換便成,如何?」
扎拉芬一聽便覺得,五妹也聰明了吧,拿個丫頭片子和弘時換鄒嬤嬤,這絕對是額娘說的,那是一本萬利,或者是零風險,零投資卻有高收益的好買賣啊!!
平時還真是小看了五妹,看看這孩子,下手那叫一個快。
最重要的是弘時還未必會拒絕!!
弘時文化課也不是全部不行的,至少人家畫人像啊,畫山水風景的,還真是不錯,據說,已經有七叔當年的風範了。
要知道,七叔可是這麼多叔伯中,畫人像,畫風水最最厲害的,可謂是盡得皇瑪法真傳。
而弘時的書畫還真被康熙稱讚過,康熙的原話那便是,比老四那時候強多了……
要知道,別人說,弘時還未必信,只不過,皇瑪法哎,哪有可能騙自己不是?
因此,弘時便覺得,自己別的肯定不如阿瑪,不過,書畫方面,只要自己好好下功夫,那是絕對比阿瑪強的啊。
因此,每天雷打不打的寫美人圖,或者畫山水風景的。
基本上扎拉芬和五格格,四格格,哪怕六阿哥當初還在手抱中,也做過弘時的模特。
哪怕是現在六阿哥也是每個月給弘時做一次模特,主要是特別好動,一個資勢擺太長時間,好動的六阿哥哪受得住,倘若不是沈琳強行命令下去的,六阿哥哪願意乖乖坐著讓他三哥畫啊!!
「妹妹,你願意拿你的丫頭換?」弘時很是驚喜,不過,他隨即想到,一個換一個多虧,不行,怎麼著也得一換三,鄒嬤嬤年紀可是一大把了,不過,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處,怎麼著也能抵得三個丫頭吧?
「你拿五個丫頭來,我就和你換。」弘時喜滋滋的說道,雖然五個妹妹會不同意,不過,咱開價,她完全可以還價的嘛,只要有三個,咱就接受!!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要離家出走

「行啊,沒問題。」五格格立即點頭答應道,五個小丫頭換鄒嬤嬤簡直是太划算了!!
扎拉芬看著鄒嬤嬤就這麼被輕易的換走了,便不幹了,剛要跳出來叫,我拿十個和你換,卻被五妹拉了拉袖子,便知道五妹哪兒有古怪,便不說話了。
「那三哥,我要不明天把我們院裡的丫頭拉過來,任你挑如何?」五格格說道。
「你不是說還有梅園的嗎?」弘時覺得,光是妹妹哪兒的挑五個,好像挑不出來啊,剛才妹妹可是說,梅園哪兒的也可以挑的,自己也要挑,實在不行,把梅園的廚娘挑一個過來,自己可是肖想梅園的伙食很長時間了……
「行,沒問題。」五格格應承得很快。
弘時一聽五格格答應,便立即開心得笑了起來。
五格格見著弘時這樣,便感覺,這三哥不知道是否是嫡額娘親生的啊,倘若換了是別人,但凡有些些心眼的,聽到你們願意五換一,還答應得這麼爽快的,肯定會覺得有問題了。
哪怕真打算換,也得好好想一想,怎麼他就這麼開心的應承呢?
姐妹二人回到屋子後,扎拉芬便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和弘時提了換人呢,那可是嫡額娘給弘時挑的,哪是你我說想換便能換的?」
到時候惹惱了嫡額娘,可不是件好事。更何況鄒嬤嬤過來侍候,人家還未必樂意呢!!
五格格笑了笑道,「這沒有失去過,哪知道鄒嬤嬤的好啊,弘時哥哥就是什麼都有了。所以啊,不珍惜,應該讓鄒嬤嬤學會珍惜,更何況,嫡額娘也會答應的,明兒個一早。我們便和嫡額娘去說。」
倘若後路沒想好,五格格才不會這麼說呢。
「無論如何,倘若鄒嬤嬤真來了,咱姐妹可是要資源共享哦。」扎拉芬不忘要和妹妹「分贓」,倘若弘時真不要。自己是真心要啊,真所謂,丫頭易得,經驗豐富的嬤嬤難得啊。
到了第二天,弘時興奮的去跑去上書房讀書了,姐妹二人便去了福晉哪兒請安。
關於兄妹換人的事兒,福晉便已經聽說了,畢竟。人家是在弘時的院子裡商量的,鄒嬤嬤哪裡會沒接到風聲的。
那時候她聽說,可是傷心難過極了。因此,昨天已經向福晉提出了要退休回家的意願。
本來前些年,她的收入便不錯,那時候哪怕不嫁人,也夠養老了,更何況這幾年來。福晉給的月銀不錯,因此。現在的銀子,也足夠她回鄉下買間大屋。買些地,自己當個地主婆了。
福晉哪願意放手啊,只是和鄒嬤嬤說,讓她再考慮一二的。
只不過,鄒嬤嬤那是心意已決,因此,福晉對五格格其實是很不滿的,二人來請安的時候,福晉的神情也是淡淡的。
五格格是個聰明的,請完安後,便笑著和福晉解釋了她的用意,她不是真心要和弘時換,只不過,弘時已經習慣了凡事有鄒嬤嬤打點的如意生活,倘若沒了鄒嬤嬤呢?
這人只有失去了,才會珍惜眼前人。
「可倘若三阿哥……」吳嬤嬤突然問道。
倘若是別人吧,吳嬤嬤還真有信心,可偏偏三阿哥是個不按理出牌的,因此,吳嬤嬤對三阿哥其實還挺不放心的,萬一他做了某些事兒,更加惹得鄒嬤嬤傷心呢?
畢竟這工作還算是自己替人家引薦的呢,唉,想想便後悔,早知如此,之前便不要這麼多事了。
而福晉正在考慮五格格提的,她倒是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反正倘若弘時真不願意改正,那麼,到時候再讓鄒嬤嬤榮養便是,雖然有些捨不得。
因此,便點了點頭,又道,「你有幾分把握?」這個才是關鍵的。
「嫡額娘放心吧,以前弘時哥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至於哥哥院裡的丫頭都被嬤嬤管束著,嬤嬤一走,別說丫頭們會自亂了陣腳,哪怕哥哥肯定也會不適應的。」五格格是太有感受了。
弘時那就是個不管事的,不像自己和姐姐,已經在慢慢學會自己打理身邊的人和事了,雖然曾經,權利都在奶娘和嬤嬤手裡,不過,現在已經把奶娘手裡的權利收回。
額娘說了,等什麼時候,自己能把嬤嬤手裡的權利收回,而又不會影響到自己正常的生活,才能算過關,接下去,便可以進行下一輪的考核。
那便是開始打理鋪子學做生意,這個最重要的便是看賬本了,當然了,自己還不急,可以慢慢來。
福晉見五格格這麼說了,便也答應了,主要對這個小兒子,也實在是沒辦法。
沈琳今天對女兒們被福晉留了下來表示很納悶,難道兩個女兒在課堂上犯了啥錯?
比方說作弊啥的?
五格格肯定是不會的,最重要是扎拉芬。
畢竟五格格的功課一向是不錯,又乖,至於扎拉芬便稍微差些了,再加上,她有的時候,會向弘時學習人家上書房的不良習慣啥的,因此,沈琳是覺得,肯定是扎拉芬功課沒做好,然後讓五格格代筆,被先生捉包了。
然後導致二人都被先生責罰,先生去福晉哪兒告狀了。
要不然,好好的,福晉把二人留下來幹嘛?
最重要的是福晉和吳嬤嬤的臉色還不好。
而二人晚上下了課回來後,沈琳一打聽,便鬱悶了,這人家弘時屋子裡的事兒,你們瞎管幹嘛??
人家鄒嬤嬤生是弘時的奴才,死是弘時的鬼奴才,何時輪到你們二人瞎摻和啊。最重要的是,還讓福晉不高興了,何苦來哉。
倘若是扎拉芬提的,自己還能理解,畢竟她和弘時那是哥倆好。可五格格提的,沈琳便有些不明白了,五格格可不是那種事兒媽,難道是身邊的奴才好管閒事,所以,害她傳染上了這個不良習慣?
看來。五格格和扎拉芬身邊的奴才,可得好好訓練一二了,自己的女兒自然是千好萬好,出了岔子,肯定是下面奴才帶壞的!!
相比較對扎拉芬的粗聲粗氣。沈琳對五格格的態度便好很多了。
扎拉芬一看自家額娘前後不一的態度,很是不爽,脖子一扭,看見六弟在屋子外逗小小貓子,便出去和弟弟玩去了。
「額娘,我這麼做一是為了弘時哥哥,二也是為了自己和姐姐。」五格格見是自家額娘這兒,便也沒把福晉哪兒的一套虛話和沈琳說。而是說了真心話。
五格格的想法是,一開始的時候弘時會不習慣,不過。為了面子,肯定不會回頭來找鄒嬤嬤。
愛新覺羅的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有他們的驕傲,這奴才嘛,找或者買便是了。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正所謂一個鄒嬤嬤倒下去,會有千千萬萬的鄒嬤嬤站起來。
弘時的這種心態。五格格能夠明白。
五格格說讓鄒嬤嬤過來,其實一來是圓人家嬤嬤的面子。二來是想讓嬤嬤幫著她管教一下屋子裡的丫頭。
她現在身邊有一等二個,二等二個,三等和三姐共用,誰叫二人是同住一個院子呢。
雖然身邊侍候的人也不差,不過,和弘時屋子裡的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
雖然鄒嬤嬤來個十天半個月的,也未必能全部管教得好,不過,只要鄒嬤嬤把前面理順了,到時候讓奴才們按照鄒嬤嬤的來,也不是啥難事不是?
自已也可以學學,到時候,自己的奴才自己也可以管教,最重要的,還是向人家學習!!
自己可是有聽額娘說過,大嬤嬤的本事的。
鄒嬤嬤的本事雖然比不過大嬤嬤,不過,應該也沒差多少吧?
誰叫大嬤嬤年紀大了,額娘說了,只能和大嬤嬤說些開心的事兒,煩心事兒去打擾人家呢?
要不然,自己絕對虛心向人家請教。
沈琳一聽五格格的話,便不說話了。
孩子年紀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那絕對是好事,沈琳覺得,自己只要在女兒做錯的時候,幫人家糾正那便行了,至於別的,沒錯,就讓人家按自己的心過活,挺好的。
因此,便和五格格說了幾句,然後讓藍晶把扎拉芬還有六阿哥給喊了進來吃晚飯。
六阿哥一聽吃晚飯了,便興沖沖的跑了進來,然後撲進沈琳懷裡道,「額娘,獅子頭,獅子頭……」
「今天沒做獅子頭,過幾天,額娘不是和你說過了?」沈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昨天才剛吃過,哪有天天吃的道理,更何況,六阿哥也夠胖了,像扎拉芬似的,雖然也一天到晚和兩隻熊貓玩著,不過,他的身體還真的胖得厲害。
倘若剛才自己不是背後有炕抵著,都要受不了他的衝擊力。
「中午也沒有,晚上又沒有……」六阿哥有些委屈了,黑溜溜的大眼都含淚了,不過想到,自己流淚對額娘是不管用的,說不定,會引得額娘讓他去面壁思過,因此,他努力的讓眼淚不流下來。
等丫頭們上完了菜,六阿哥便發覺,明顯五姐盤裡的伙食要比自己的好,至於三姐,雖然菜色和自己是一樣的,可人家的肉塊比自己的大啊,因此不幹了,一甩筷子道,「我要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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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教子

沈琳這兒,特別是晚餐,一向給女兒實行的,便是一人一個餐盤,這兒沒有不銹鋼,因此,是那時候四爺府去燒陶瓷的時候,特別去訂製的。
一人一盤,面積還挺大的,可以裝七碗菜,份量雖然都不大,不過,保證品種能裝得多。
至於湯,便是另外用碗裝的。
用餐前,每人先喝碗湯,再上餐盤。
晚餐的時候,沈琳一向不怎麼會給女兒用肉,特別是扎拉芬,上來一般都是魚肉,偶爾或者有雞胸,扎拉芬在多次抗議無效後,只能低頭認命。
在梅園吃,或者回前院吃,她選擇了在梅園。
今天沈琳給六阿哥還有扎拉芬準備的是雞肉,主要是兩隻傢伙都覺得,老是吃魚不好,太倒胃口,沈琳覺得,自己還是個很會給孩子換花色的額娘,因此,給二人準備了雞胸肉。
扎拉芬是習慣了,想要在晚餐吃雞腿或者雞翅膀,除非是夢裡,哪怕是阿瑪在,額娘準備的也只會是宮爆雞丁,絕對不會是別的,所以,別指望了。
希望太多次,早就絕望了。
可六阿哥不是。
現在福晉為了展現大婦的風範,最重要的是,六阿哥每次看見福晉,都哭哭啼啼的嚎叫,嫡額娘啊,兒子苦啊,米得次肉肉啊,兒子要次肉肉,嗷嗷嗷……
因此,現在六阿哥的生活福利可謂是大改善,中午和福晉一起次飯了。
沈琳知道福晉是個寵兒子的,因此,你中午吃多了,晚上,不好意思,自然不會再給你吃肉了。
像今天,給兒子的是魚肉,其實沈琳覺得,給魚肉已經很客氣了,沒讓你吃全是綠葉菜,完全就是因為你是小孩子,而且下午的時候,和熊貓們玩得多,卡路里消耗得也多。
可哪知,兒子居然會嚎出一句離家出走的,話說,這是誰教他的??
沈琳對六阿哥在福晉哪兒控訴自己不給他吃肉,已經很不爽了,因此,一聽他嚎叫要離家出走,便狠狠的一甩筷子,然後衝到六阿哥面前,一把拎起他,然後扒下他的褲子,「啪啪啪……」地打起了六阿哥的屁股來。
六阿哥壓根沒反應過來,要不然,哪會任沈琳打的,因此,屁股上一吃痛,立即哭嚎了起來。
這場面,別說五格格了,哪怕是扎拉芬,也沒見識過,現在她也沒有別的想法,唯一的念頭就是,原來額娘雖然不是最疼自己的,可至少自己還是能排名第二呢,弟弟才是最不招額娘疼的。
嘖嘖,光聽那聲音,便知道,額娘下手壓根不虛,要不然,弟弟那屁股蛋子,哪會這麼快又紅又腫的?
話說,弟弟不會不是額娘親生的吧?
畢竟,自己可沒有親眼看見額娘把弟弟生下來啊!!
看了看弟弟那白嫩的屁股,再想想自己,扎拉芬覺得,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因為吃食和額娘鬧了。
看看額娘捉著弟弟的手勢,多熟練,倘若沒有那一點半點的技巧,就憑額娘的力氣,怎麼捉得住弟弟啊?
最重要的是,倘若自己也像弟弟那樣,當眾被扒褲子,那以後叫自己還怎麼活喲。
本來想開口求情,扎拉芬也嚥了下去,求情這事兒,還是讓乖巧的妹妹來吧,天知道額娘會不會遷怒啊??
沈琳打了通兒子,實在是沒力氣捉了,才放了手。
六阿哥早就嚇壞了,只會嚎啕大哭,哪怕沈琳放了手,他也依舊哭著,完全無視自己果著下身,還是藍晶反應了過來,立即幫六阿哥穿好了褲子,然後哄著。
「哄什麼哄,都這麼大個孩子了,居然還挑食,越來越不像話了,要離家出走,好啊,有本事,永遠也別回來。」沈琳氣呼呼的說道。
六阿哥越大越不可愛,小的時候多招人疼,特別容易帶,雖然也愛哭些,不過,基本上還是笑的時候居多,吃飽睡,睡飽吃,沒有那種非得你們抱著才願意睡的壞習慣。
晚上據奶娘們所說,也特乖,起來兩次餵奶和把屎把尿便成。
可哪成,現在越長越討人厭,什麼挑食了,什麼愛告狀了,什麼打小報告了,你說哪個男孩子像他這樣的,太討厭了。
「額娘,弟弟是無心的,弘晝對吧,快向額娘道歉,你們還不快去打水給六阿哥淨面?」五格格放下筷子,便走到弘晝面前,一邊好聲勸著,然後又朝奴才們吼道。
六阿哥看了看沈琳,一邊委屈的哽咽著,憋憋小嘴,委屈的道,「五姐姐……」
「快,弘晝,向額娘說,你不挑食了,你不離家出走了。」五格格很會當姐姐了,摸著弘晝的腦袋說道。
弘晝有些鬱悶了,明明前些日子,堂兄弟產來自家屋子,自己在聽堂兄們說,倘若額娘沒有如他們的意,只要他們發火絕食,或者說什麼離家出走的這種話,他們的額娘就會妥協的,怎麼自己的額娘不一樣啊……
太讓人鬱悶了,別人一鬧,就會有好的待遇,自己就說了一句,還沒鬧呢,額娘就一頓好打下來,可憐的,自己還沒被打過呢,太疼了……
「額娘……」弘晝委屈的走了上前,然後小聲的給沈琳賠著小心,「寶貝兒知道錯了,寶貝兒不會離家出走,不……不……」
弘晝覺得,自己離家出走也就是去姐姐或者哥哥哪兒啊,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離家出走吧?
更何況,倘若說了不挑食,那麼,自己以後豈不是與肉肉無緣?
「不什麼?」沈琳的火還沒消下去呢,便問道。
六阿哥低下了頭,說不出話來,沈琳一看,更加生氣了,做錯事情,沒有悔過,連口頭承認錯誤也不願意,好啊,你不是不愛吃麼,行,不用吃了!!
因此,便命扎拉芬和五格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她們的,自己也吃,就讓六阿哥在邊上傻站著吧!!
五格格和扎拉芬是很不願意吃的,主要是沒啥胃口,被額娘還有弟弟這麼一鬧。
不過,額娘說了,而且明顯她的心情很不好,好吧,咱就吃吧,不就是吃飯麼……
於是,弘晝便看著額娘還有姐姐們快速的吃完,然後藍晶上來示意,是不是把盤子都收走,還特意往弘晝方向看了下。
弘晝其實餓好長時間了,只不過,一直憋著口氣。
要知道,以前額娘可是很疼自己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弘晝表示自己鬱悶了。
藍晶看見他哪兒的時候,他暗暗高興了下,覺得,總算平常沒白疼藍晶,可哪知,額娘眼角也不瞄向自己,便讓人家收走,還特地吩咐人家,說廚房今天不許留熟食,這是啥意思啊??
弘晝剛還在想,倘若真沒得准許自己用餐,那麼,待會兒,讓奴才給自己做些麵食也好啊,隨便來些,自己也不是那挑食的人。
可哪知,額娘這句話,便把自己的後路給堵死了。
這下子,弘晝更加鬱悶了。
他自小到大,可沒餓過肚子!!
他算是實際意義上的幼子,雖然不是嫡出,可誰叫這些年來,外界對福晉的評價不是很好呢?
說她生的麼全是嫡子,小妾生的除非是女兒,要不然,便活不下來諸如此類的。
雖然福晉很想大聲說,弘盼和弘歷不是活著麼,可問題是,所謂謠言,人家壓根不會管真相是啥。
因此,等弘晝能帶出去了,便被福晉帶著出去溜躂了。
不得不說,弘晝的運氣是比扎拉芬還有五格格強,他生在了一個福晉需要他的時候,因此,福晉待他還是不錯的。
還吩咐過,倘若弘晝阿哥有需要的,他的份例又不夠,便從她的份例裡撥。
其實小阿哥小格格的份例只要到位,完全夠了,只不過,有的時候會被一些貪心的奴才私吞了,才會導致小阿哥小格格的生活待遇水平下降了。
現在有了福晉這句話,奴才們貪起來自然會小心些了。
自他懂事起,一直順風順水的,因此,他別說餓肚子了挨打了,哪怕是委屈也沒受過。
倘若不是沈琳老是欺負他一下,他還真不知道被欺負是啥滋味。
六阿哥雙眼通紅的被帶了下去,扎的芬便道,「額娘,弟弟不吃晚飯沒事吧?」
「這有啥事,不就餓個一餐半餐嘛,沒事。」以前自己可是聽說,小主子人常被奴才敗火啥的呢,不就半餐嘛,更何況,自己就不信了,小傢伙的屋子裡會沒半塊糕點,他的奶娘們會不想辦法煲點米粥給他。
更何況,沒有餓過,哪會明白按時用餐的可貴性啊!!
「弟弟還小呢。」五格格替弘晝辯解道,額娘和自己說話一向很講道理的,也挺溫柔的,怎麼待弟弟,變了個樣兒啊。
倘若不是和自己說話又回復正常,五格格都要懷疑,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自己的親額娘了。
「他現在還小,還能教,像你姐這麼大了,還怎麼教?更何況,哪能隨他性子的?小的時候,在府裡,大家寵著,是無妨,可以後呢?雖然我不指望他像你們大哥一樣,可至少也希望他能有肩膀,能照顧和保護你們倆個姐姐。」

第二百五十章 雙胞胎

四爺在幾天後便知道這件事了,這種事兒在後院傳得快,自然會有好事之人告訴四爺了。
四爺聽了也沒說話,只是和沈琳說了下,讓六阿哥準備準備,去前院生活。
沈琳也早就習慣孩子漸大些,便會被四爺帶去前院,因此,也沒多說。
倒是六阿哥那叫一個開心,一個勁兒催促奶娘還有奴才們快些收拾,去了前院,代表著可以餐餐吃肉了,怎能叫他不開心呢?
他決定好了,以後晚餐才不像姐姐那樣來梅園呢,最多吃好自己再來梅園給額娘請安好了。
弘晝現在還小,雖然前院還有空的小院子,只不過,四爺覺得,還是讓弘時帶著弘晝住段時間,四爺畢竟還不放心。
弘時雖然現在院子裡沒有了鄒嬤嬤,自己有些焦頭爛額,不過,還是拍拍胸脯答應了。
他早就羨慕弘盼帶著弘歷同住,扎拉芬帶著五妹同住了。
雖然他和弘晝沒有像對扎拉芬這麼熟,不過,弘晝和扎拉芬是一母同胞,長得又胖呼呼的,還別說,弘晝和幼年時的扎拉芬還真有些相像的,因此,弘時對弘晝便有些移情作用了。
本來西廂是弘時的書房,現在稍作整改,便成了弘晝的屋子。
弘晝一向也是睡在梅園一樓的東廂的,以前是扎拉芬五格格住的,後來他出生了,便成了他的屋子,因此,他壓根沒感覺有啥差別。
唯一的差別便是,哥哥的院子裡。有更多的人陪他玩了,這實在是太好了。
而扎拉芬也知道弟弟好武,便和四爺說了,弟弟來了前院,總不能天天這樣瘋玩吧。文化課那是上不了,不過,布庫還有別的可以上嘛,想來弟弟也會喜歡的,以後成為巴圖魯也是一件美事。
四爺一聽,有理。反正弘時以前的布庫師傅,也空了起來,總不能讓人家只領薪不不幹活吧?
四爺可是個很講經濟效益的人,覺得女兒的這個提議很好,雖然對人家來說。大材小用了些,不過,扎拉芬很有武力天份值,以目前來看,弘晝肯定也有,那讓人家培養起來,也是不錯的,萬一把兒子培訓得好呢?
文武雙全的。嫡長子便可以,庶子願意只發展武力方面,四爺表示很高興。
早年的四爺是想把兒子教導得文武全才。可現在,卻又有別的想法,這樣以後在挑繼承人中,雖然挑選的餘地大小,不過,兄弟自相殘殺這種事兒。四爺表示,自己是不想看見的。
雖然現在四爺做的還真的很大一部分是自相殘殺。不過,他自己這麼做。並不代表兒子也可以這麼做,所以,現在,只培養兒子注重布庫,騎馬射箭也是件好事,至少對他來說是個保障。
弘晝搬去前院的第二天,便發現,不止小夥伴多了,居然還有人教他怎麼和小小貓子玩對打了,這簡直是件大喜事。
要知道,小小貓子本來就是一對,力氣又比他大,他自然是玩不過人家,每次都被人家壓在身下,雖然次數多了,弘晝也習慣了,更何況三姐也說過,只要自己一天天長大,肯定能把小小貓子打敗的。
可問題是,時間過去很長了,自己也沒打敗人家,弘晝那也是有自尊的,有他的驕傲在,他別提有多傷心了,可現在不同了。
阿瑪幫他找了個師傅過來,那代表著自己離打敗小貓子的距離便近了一步,因此,和人家師傅學起來,別提有多認真了。
而他學著,也是真有進步的,居然第一次把其中一隻小小貓子揍倒在他身上,要知道,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因此他學起來更加認真了,不過就是自己的飯量,那是越來越大,弘晝表示很憂心。
前面幾天,他還真是早午晚三餐都在前院吃的,不過,一個人吃太沒意思了。
想著以前,和三姐在飯桌上你爭我搶的,弘晝雖然還是每次都把飯菜吃完,不過,總是感覺吃起來,味道一點也不香甜了。
而除了弘晝有些鬱悶,弘時也是比較鬱悶。
本來他院子裡的事兒,都是鄒嬤嬤在打點,他屋子裡的丫頭的整體素質還真不如扎拉芬兩姐妹裡的。
原本兩個大丫頭在撐著,還好些,可是現在,分了一個給弘晝,弘晝又是一天到晚胡玩海玩的人,人家大丫頭看著弘晝便夠累了,哪還分得了精神去幫忙打理弘時那邊的事,因此,很快便出事了。
雖然不是很大,也讓弘時給兜回去了,不過,弘時還真是第一次意識到,把鄒嬤嬤送走,好像有些不明智了,不過,再向妹妹去要回來,他又說不出口。
你說有啥辦法是能讓妹妹主動把鄒嬤嬤給送回來的?
弘時是個不會拐彎的人,現在有六阿哥在手,因此,到了點,便帶著六阿哥去扎拉芬哪兒,美其名曰是讓人家姐弟團聚,不過,人家三姐弟說著話,他就有意無意的跑去鄒嬤嬤哪兒裝乖賣萌。
什麼今天給鄒嬤嬤按摩幾下了,明天讓人家燉了什麼補品,一份給額娘,還有一份妹妹們又不能吃,反正有得多,想著鄒嬤嬤在這兒侍候妹妹,打理妹妹的生活比較辛苦,因此拿來讓鄒嬤嬤補下了。
反正借口一大堆。
扎拉芬和五格格看在眼裡,自然是明白的,不過,姐妹二人還愣是硬忍住沒搭話。
不給點教訓給弘時,讓他不知道珍惜,以後可有的是他會後悔的。
過了些日子,芝麻進府的時候,便來向沈琳匯報了一個大事兒,昨天,十福晉生了對雙胞胎女兒……
「雙胞胎?」這民間的風傳得可真夠快的,自己都沒聽福晉提過呢,芝麻居然就知道了,你還真不能小看民間的八卦啊!!
「是啊,昨天奴婢聽人說起來的,一個是太陽快要下山前,另一個便是太陽下山後,據說十爺可高興了,雙胞胎一出生後,便大把的撒銀子……」
十爺果然財大氣粗啊,還只是雙胞胎女兒呢,倘若是雙胞胎兒子,得怎麼散財啊??
「哎,看來,侍書和我舅舅在小湯山會有熱鬧可瞧了。」沈琳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就舅舅瞎是顯擺,好了,把麻煩給惹來了吧!!
芝麻笑了笑,「奴婢也聽說了,八爺府九爺府,莊親王府的人,同時向小湯山出發了,舅老爺……主子,您管麼?」
「這怎麼管?」沈琳沒好氣的說道,估計自己這兒都會惹來一些來客吧?
看舅舅搞的什麼麻煩事哦,他麻煩,自己也麻煩。
芝麻笑了笑,然後又道,「主子,其實奴婢還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是這樣的,南城那邊,就是咱鋪子附近,有座三進的宅子在出售,奴婢有去看過,景色不錯,雖然地段只是一般,不過,勝在鬧中取靜,交通來往方便,而且離鋪子也不遠,是否要買下來,到時候給格格們做陪嫁?」
「做陪嫁啊?」沈琳想了想,那到時候給誰?不過,先買下來倒也是無妨的,反正備著,說不準,以後還能找別的宅子呢,實在不行,拿來當投資也不錯,或者開茶園子啥的。
「那便買下來吧。」沈琳考慮了沒一會兒,便說道,京城好的宅子還是比較難求的。
而到了傍晚,沈琳又去福晉哪兒請安的時候,福晉便說起了,十福晉家的雙胞胎洗三,也讓沈琳去觀禮。
沈琳一聽便道,來了來了,自己一個庶福晉觀個毛禮,估計是京城的一些貴婦對自家舅舅的啥秘藥感興趣,所以他們的奴才找舅舅下手,人家便找自己下手。
福晉說的,沈琳自然不敢拒絕,便笑著應承了。
參加十爺家雙胞胎洗三禮,四爺家的人數十分眾多,換了在一般情況下,只有四福晉會出席,不過,這次出席的,除了四福晉,沈琳,還有沈琳的三個孩子。
特別是沈琳的三個孩子,收的見面禮可不少,至於弘晝年紀還小,更是被貴婦們抱來抱去,親來親去的。
大家都誇四福晉會養孩子,看看,把三個孩子養得多好,特別是那個叫扎拉分的庶女和那個六阿哥。
一看就知道,特別不像四爺家的孩子,那叫一個壯實,倘若你說這兩孩子是十爺生的,咱還信點,你說這兩孩子怎麼就那麼結實和健壯呢?
怪不得四爺不讓這幾個孩子出來呢,這說出去是他的孩子,誰信啊!!
特別是那個六阿哥。
不是才兩歲多,有好幾個貴婦抱起來那叫一個費勁,還有,小孩子的肉不都鬆鬆的麼,像蓮藕似的一節節的,嬰兒肥啥的,可這六阿哥,像顆沖天炮似的。
雖然大家心裡都在嘀咕,不過,可都是很羨慕的,兒子好,健康的兒子更加好,雖然黑了點,不過,男孩子黑點怕,咱又不是那漢人對不?
而一旁的八福晉那叫一個後悔啊,你說人家把那藥送來,自己扔個p啊,不吃,隨便收著不就行了,反正家裡有的是地方,好了,現在丟了,去哪兒再找那個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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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指點迷津

四福晉優雅的掀著茶碗蓋,小口的抿著茶,無視沈琳投過來的求救目光。
幫忙,這個時候,自己倘若去打斷,那可是會得罪很多人的,雖然沈佳氏一向侍候得自己不錯,不過,四福晉可不是傻的,沈琳那叫一個欲哭無淚,自己招誰惹誰了啊??
在沈琳的想法裡,九福晉現在應該跳出來,踩幾句自己,到時候,自己便可以有借口說,自己的舅舅真就是裝神弄鬼啊,諸如此類的。
本來嘛,沈琳便覺得,十福晉能懷上,那壓根是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好。
她畢竟之前懷過的不是?之所以沒懷上,估計一來是心理壓力大,二來,十阿哥去得少,自然沒懷上了。
可現在,人家夫妻感情也好了(聽舅舅說的),夫妻感情好了,十福晉的壓力一小,人家自然便懷上了。
至於懷雙胞胎,壓根和自家舅舅更加沒關係了,有的時候,那就是十福晉的好運和舅舅的壞運氣。
「真的就沒給你?」還是有貴婦覺得,舅舅怎麼可能會有好東西不給外甥女的呢?因此,一個勁兒的問。
這個問題問九遍了!!
倘若是五格格問,沈琳都會發火,倘若是扎拉芬敢這麼問,沈琳早就一個耳刮子扇過去了,倘若是六阿哥敢這麼問,沈琳絕對一腳踢過去,有多遠,踢多遠!!
可偏偏那些人,沈琳一個也得罪不起,因此,只能道。「真的沒有,我知道得和大家一樣晚,我一向就在府裡後院,舅舅家發生啥事,我都不知。更何況,那東西是舅母的,有好東西自然是給自己的孩子了,其實也就三包,表弟表妹們還未必夠分呢。」
「哎,可惜了……」莊親王的福晉也是個精明的婦人。見沈琳的樣子確實不像撒謊,便唉了口氣。
她自己年紀也大了,也知道生不下來,只是想幫自己的男人有個後,給庶福晉什麼的吃吃。到時候給自己生個兒子,只可惜……
「老八家的,你以前不是什麼都試的嘛,怎麼這次居然,多好的機會啊!」莊親王福晉感慨完,又拉著八福晉的手說道。
像九福晉已經有女兒了,倒還好,更何況。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只不過,現在九爺和她忙。因此,並不怎麼適合生孩子,她也知道,八爺九爺是失敗者,九爺又有庶長子了,無論如何。反正生個兒子下來,未必會有好結果。因此,她對生孩子只是淡淡的。
只不過。這是女人們都喜歡的話題,因此,她才沒走開,更加想看穿越同仁的好戲,要不然,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貴婦們聊天,哪有數銀子來得爽啊!!
「反正八爺也得兒子了,聽說很是健康不是?」旁邊有個貴婦說到。
據說是八福晉身邊的一個貼身懷上的,還抬了格格,只不過,那兒子放在八福晉身邊,想來也是為了抬高這個孩子的身份。
也是,八爺都快三十了,才這麼一個兒子,那不寶貝麼。
八福晉朝人家笑了笑。
有庶子和嫡子那可是不一樣的,誰家有嫡子會去疼那庶子啊!!
某些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過,好像記得那個什麼龍王菩薩的,還真挺靈的。
小阿哥生下來後,挺健康的,雖然和自己還有八爺的悉心照顧也分不開,不過,和以前的那些孩子還真有些不一樣,難道真是龍王菩薩在保佑?
現在人家沈工在河道上,也不方便,要不要問問沈佳氏呢?
八福晉打定主意,過些日子,自己上門去拜訪一二,萬一人家知道呢,人家不是從民間來的,人家姐姐那時候還女扮男裝在河道上呢,說不定她有聽人家姐姐提過呢?
八福晉看了看穩如泰山的四福晉,又看了看那個和大家在談子女經的沈佳氏,頓時覺得,這個沈佳氏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四嫂是個什麼樣,自己清楚,表面上那叫一個賢惠,寬容,處處以效仿孝懿皇后,倣傚太子妃,不過,實際上呢,心胸最是狹窄。
只不過,人家的本事高,沒人知道她所做的某些下作事罷了。
不過,這個沈佳氏的本事也不能小看。
能在四嫂的手下,平安生下兩女一子的,能是平凡人?
和沈琳一樣鬱悶的還有六阿哥。
六阿哥自從出席社交場合以來,這是第一次,被這麼多貴婦,當怪物一樣的看。
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
當這麼多人看著他的時候,他第一個的感覺便是,自己頭上長角了。
要不然,大家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的,幹嘛這樣看著自己?
特別是那些貴婦都要來抱自己,親自己,那香味簡直熏得他快要吐了!!
倘若不是來之前,額娘說了,絕對不能隨便發脾氣,六阿哥都要暴走了。
你說自己也夠可憐的,為了吃肉肉,居然犧牲到這地步,這日子簡直沒法混了!!
沈琳此次的出席,唯一有收穫的便是,自己幫自己的鋪子推出了好些單子。
至少接了七家單子,至於以後是否還會有,這可說不好了,反正有兩張是大單子,一張是莊親王府的,另一張是簡親王府的。
沈琳一直以為,簡親王福晉是個和四福晉差不多年紀的女人,不過哪曾想,居然是個年輕的蒙古女人。
回府的時候,四福晉才解釋,簡王嫡妻過世了,這個蒙古妻子是剛過門沒多久的。
而簡王之所以會娶蒙古的女人為繼妻,也是為了嫡妻留下的孩子。
沈琳一聽,便明白了,這個蒙古女人估計是不會懷上了的,因此,不由得同情起來。
不過,這種事兒,和政治一扯上關係,便會複雜得多。
倘若簡王的繼妻懷上了,下一任的簡王就比較麻煩了。
倘若讓人家蒙古的外孫當吧,皇帝不樂意,倘若讓人家簡王的嫡子當吧,人家蒙古哪兒不樂意。
因此,最好的,便是人家蒙古妻子不生,或者是生女兒。
而生兒子,生女兒這種事,還真是說不好的,所以,唯有不生,便是最最妥當的。
而倘若娶的是京城的滿族貴族,估計人家的大家長又會去皇帝哪兒打小報告,可現在,娶的是蒙古女人,康熙就對簡王會有點愧疚了。
一般來說,蒙古的女人比不得漢軍旗的溫柔清純,比不得滿旗的落落大方,能給男人帶來助力。
因此,一般的貴族倘若能夠選擇,都不會選擇蒙古旗的。
而簡王之所以自己選擇的繼妻是蒙古的,也是有含意在裡面的。
反正每次都會有人犧牲,那麼這次犧牲的是他,怎麼著康熙也會給點面子不是?
至少世子,可以讓他自己來選擇?
雖然簡王聽人說起來是雙向插頭,不過,在對待嫡子繼承問題上面,沈琳倒也挺佩服人家的果斷,還有犧牲的。
「福晉,這過些日子,她們要來拜訪,妾身要如何啊?這什麼湯藥秘方的,妾身那是真不知道啊。」沈琳覺得自己太無辜了,今天明明說得很清楚了啊,可某些貴婦居然還是認死理,你說哪有這麼死心眼的人哪!!
「該怎麼做便怎麼做,這有何難的。」四福晉說道。
沈琳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對你來說自然不難,你天生就是個社交家,自己那就是天生的小婦人啊!!
「福晉啊,你也知道妾身的,就怕說錯話,萬一得罪那些夫人們可不好了,萬一人家吹枕邊風給咱爺穿小鞋呢,或者給大阿哥公事上拖後腿啥的。」
這還真不是嚇唬四福晉的,主要是人心難測不是?
本來福晉覺得,就四爺的段數也不怕別人做那種下作的事兒,主要是難不倒。
不過,沈琳一提到弘暉,福晉便想到了,現在弘暉可是也在當差了,他可還是嫩著呢,萬一真如沈佳氏所說的,有人給他穿小鞋呢?
年紀輕,經驗少,上當很正常的不是?
可倘若闖下大禍,在康熙或者四爺心裡的印像不好了,到時候影響兒子的世子之位,可如何是好?
「你就沒什麼生子秘方?或者別的方法,反正想出一條來,堵住人家的嘴便是。」福晉想道。
沈琳無語了,自己沒生子秘方便被人纏著,倘若真有,我擦,自己還怎麼過著米蟲生活啊??
因此,立即死命搖著頭,然後道,「福晉,倘若妾身有,早就自己用上了不是,怎麼還會前面是兩個格格的,這生兒生女吧,妾身覺得吧,這是前世修來的,就拿福晉您說,您前世肯定是做多了善事,所以,今生的福報便特別好,無論是大阿哥還是弘時阿哥,那都是聽話懂事。
這妾身前世想來是善事也做得多,就是沒福晉您的善事多和好,所以,這六阿哥皮得緊,哪怕扎拉芬,也不是個省心的,唯一省心的五格格,眼睛……唉……妾身是想明白了,妾身得多做些善事,爭取下一世有好報。」
不得不說,沈琳的這一記馬屁,把福晉拍得很是舒服,因此,福晉便開口給沈琳指點迷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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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捨得之間

過了些日子,芝麻便把宅子的地契交到了沈琳手中,同時也把平面圖呈了上來。
沈琳仔細觀察了一二,倒是覺得,真是個不錯的小宅子。
聽芝麻說,前宅子的主人是個富戶,臨安那邊的,在京城做著絲綢生意,這個宅子是他在京城的住所,他把兒子帶在身邊,主要是想幫兒子拜入名師門下,可哪曾想,兒子的資質太差,人家先生都看不上,反而更加耽誤了。
因此,便把兒子又送了回去,哪知送回去的時候,兒子發燒生亡了,富商悲痛欲絕,便把京城的產業處理了,打算回鄉。
兒子都沒了,還拚搏什麼?
還不如好好安享晚年得了,難道現在努力賺錢,以後給侄兒嗎?
因此,人家把這宅子處理的價格還是挺便宜的,倘若不是芝麻收風快,再加上人家知道芝麻的背景,壓根不會給芝麻留著。
「主子,這宅子您是打算以後給小格格呢還是打算也拿來做生意?」芝麻問道。
那天聽主子提起過,開茶園子啥的,她倒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便來詢問一二。
倘若真要開茶園子,那是不錯。
「怎麼,你有啥想法?」沈琳覺得,自己一向就是天馬行空的,實踐方面全是芝麻,得聽聽人家專家的。
雖然自己也有些銀子了,也有些身家了,不過,賺銀子可不容易啊,得努力不使它虧本!!
「嗯,倘若主子不介意。咱可以倣傚九福晉家的。」芝麻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麼著,兩家也算是敵對不是?
「不介意,賺銀子的事兒誰會嫌多,我不介意,快說。」沈琳覺得。九福晉那也是現代人,人家想的法子不就是現代人會用的嘛,自己借鑒一下又如何?
倘若人家真上門,人家也沒那底氣不是,她又不是正宗原版!!
「九福晉名下有個院子,是專門為女客而設的。哪兒侍候的,也全是丫頭,春日裡,有那賞櫻花會的,夏日。有賞荷,秋日,自然是賞金菊,白菊,紫菊一類了,到了冬日,便是那梅花,別看借出去的日子不多。一個季度也只有一個月左右,不過,那租借的銀子挺高的。去的婦人們也多,奴婢覺得,倒是門不錯的生意。」
沈琳一聽,有理啊,就是哪兒侍候的奴才比較麻煩些,自己手上沒可用的奴才啊。畢竟,近身侍候。人家的奴才自己會侍候,可是。一些打雜的,便需要租方提供了。
這事兒,要不和四爺提提?
人家針對的是貴婦級別的,那咱們,完全可以針對小官太太,一般的富商嘛,價格可以便宜些不是,或者租給清流啥的也不錯,自己可是看見那院子裡,最大的特色便是有片竹林了。
清流不是常常把自己比喻有竹或者梅的傲骨和氣節麼?
那人家的媳婦應該也會喜歡的吧?
沈琳覺得,可以考慮一下,至少四爺哪兒是可以提下的,倘若能賺銀子自然最好,或者也可以幫四爺收下風,找幾個品性不錯的門人,好像功用還挺多的。
反正自己是絕對不相信,九福晉家的這個院子是只有賺錢這個用途的!!
到了第二天,八福晉便上門了,沒帶上九福晉,她也看得出,這九弟妹看人家四哥家的庶福晉不順眼。
老實說,她對四哥家的人也不順眼,不過,為了孩子嘛,面子情還是要顧下的。
八福晉上門,孩子是最高興的,因為有禮物收。
弘晝雖然不高興被人家又摟又抱的,不過,這幾天來,他是真的很幸福,因為額娘一直在給他的伙食裡有肉,而且還是按照他的要求的,什麼獅子頭了,餅子肉了,紅燒肉啦等等,絕對不能才能肉絲肉末的來敷衍他。
昨天額娘又和自己說了,倘若自己乖乖不鬧脾氣,肉繼續有得吃,因此,弘晝被八福晉抱著又摟又親,那真是痛並快樂著。
而且仔細算下來,還算挺佔便宜的,畢竟吃肉可以吃幾天,抱抱才一會不兒是,因此,等八福晉抱夠了,弘晝便興沖沖的跑去梅園的小廚房,和廚娘說,他今天要吃的伙食了,他今天要吃烤羊腿!!
弘晝雖然一開始是在前院用膳,只不過,次數多了,他便感覺,還是回梅園吧,前院雖然有肉,不過,那肉燒來沒額娘院裡的人好吃,而且不是鹽水肉,便是白肉,你說前院有這麼窮麼,連醬油啥的也不上上的?
味道和額娘院裡的比起來,差的實在太遠了,哪怕魚也是,額娘哪兒是煎魚,魚湯,魚圓子,還有魚肉一半,豬肉一半的,魚肉圓子,糖醋魚,雖然糖醋魚裡的蘿蔔太多,讓他討厭,可至少味道他喜歡啊。
一天兩天的,他忍下了前院廚子的不作為,可次數多了,他便受不了,你說身為奴才,怎麼能不聽主子的話,而且屢教不改呢?
前院的廚子也表示,自己很無奈啊!!
四爺把前院的中廚房交到了三格格手裡,三格格命令的,給六阿哥上的肉可以是大塊,不過,無論是雞肉還是豬肉,只能是白切肉,別的就不許了。
那你說,咱廚子能如何?
自然只能聽三格格的不是?
孩子們走後,八福晉倒沒像沈琳所想的,問起生子秘方啥的,倒是和四福晉談了起來,主要是向四福晉請教如何帶孩子。
弘暉和弘時可都是很健康,而且聰明的,因此更加想向四福晉學習。
四福晉也是個好為人師的,特別是在提到她對兩個孩子的教育方法時,更是滔滔不絕。
二人,一個肯教,一個肯學,沈琳從表面上看,還真看不出,二人的妯娌關係緊張,不得不從心裡歎句,這個個都是戲骨啊!!!
四福晉說到最後,便補充了一句,「教育這方面我倒是擅長,不過,在哄孩子多吃飯這方面倒是沈佳氏了,小孩子嘛,哪個不挑食的,下次等你家的十一阿哥長大了,讓沈佳氏幫著想幾出好菜色,好點心來。」
哄孩子這方面,四福晉對沈琳也不得不寫個服字。
至少哪怕是弘時哪兒,讓他自由選,是在自己的院子吃飯,還是去梅園,不把自己的因素考慮進去,這孩子肯定選擇梅園。
反正自己是知道的,哪怕他陪著自己用過膳食了,也會讓扎拉芬給他捎點零食或者小菜的。
沈琳見福晉說了,趕緊的說道,那是扎拉芬他們比較不挑食,其實自己也是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去努力鑽研孩子的喜歡的口味的。
現在想想,自己這個額娘當得真夠稱職的,哪個額娘會像自己一樣哦,這古代的貴婦可不就是把孩子扔給奶娘啊,嬤嬤麼,然後自己努力和別的妾氏斗生斗死,然後轉頭,又精心打扮給男人看,誰會像自己這樣上心的?
沈琳越說到後面,越覺得,像扎拉芬和五格格,六阿哥有自己這樣的額娘,簡直是他們的幸福啊!!
沈琳後面又添了句,倘若八爺府有福晉得用的廚子,自己可以把小廚房的廚子暫借幾天,讓人家多學學孩子喜歡的吃食。
八福晉一聽,自然是好的,無論是現在的十一阿哥用,還是將來她能夠懷孕,都可以用得上,因此,謝過人家,便回了府。
沈琳有些奇怪,怎麼人家就一個阿哥,還叫十一阿哥,有心想問問福晉吧,又怕福晉覺得自己八卦,不問吧,又心裡癢癢。
「怎麼了?坐立不安的?」福晉看著沈琳的樣子便笑著問道。
「妾身只是覺得奇怪,怎麼八爺家的小阿哥排行十一。」
福晉笑了笑道,「這據說是古法,家裡孩子少,才故意以十起頭,這樣是希望多子多孫多福氣,暫且看看吧。」
「別人家也不說什麼?」比方說宮裡某些妃嬪的,不是特別愛惹事生非麼。
「八弟到現在才這麼一個,唯一一個過了百日的,據說還挺機靈健康的,哪怕是宮裡,也會多寵些,怎麼著宜妃和惠妃也不是吃素的。」
福晉笑了笑,更何況,據說那良嬪又承寵了……
說實話,良嬪也一大把年紀了,不過,在福晉看來,那良嬪這麼大年紀,兒子媳婦都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是如此的美貌異常,更何況是前些年了。
良嬪一身的婦女病,也是因為,康熙一方面想寵幸她,另一方面又不想讓她再生子生女,因此,良嬪一直以來,都是病病歪歪的,反倒更加有股病態美,更惹得康熙憐愛了。
只不過,早些年,良嬪的身子更加不行了,再加上,宮裡一批批的新人進來,又有太醫的話,因此,康熙才放過了良嬪不再承寵。
可現在,良嬪為了孫子,居然又……
這不得不讓四福晉道句,無論是兒女,還是孫子,那都是牽掛在父母祖父母心頭的肉啊,哪怕捨了自己的命,來換他的安全,也願意。
倘若換了是以往,八爺肯定捨不得母親為了兒子這樣犧牲,可現在,又能如何?
兒子固然沒有母親重要,可是兒子這邊再加一個龍椅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回來了

四爺一開始聽沈琳提起那所謂的生意時,有些無語,特麼滴,自己平時就是太寵小妾了,所以,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她閨蜜了,自己像是會做生意的嗎?
什麼香的臭的都來和自己說。-…-
不過,後來小妾說下去的,倒是對了四爺的胃口,四爺覺得,倘若事情的發展,真能如小妾所說,倒也是可行的,至少收風收得快。
就是奴才吧,沒小妾說的需要量這麼大。
沈琳見四爺有些意動了,便道,「爺,你看,這是妾身的生意吧,總不能都是爺出人手,妾身也找鋪子裡的,能說會道的小二挑幾個,機靈些的,到時候幫助一二,嚴格實行上崗前的培訓,一對一幫扶,生意從籌備到開張,怎麼著還有些日子,想來也夠了。」
沈琳可不敢把所有的壓力全部轉嫁到四爺身上,主動分擔了些去。
四爺聽了,便答應了,自己手裡能用的人手倒也確實不足,誰會培養這麼多丫頭不是。
夫妻二人恩愛過後,四爺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沈琳的背,然後道,「你爹要回來了,你得空了,和你娘說說。」
「我爹回來?」沈琳第一個感覺便是自家老爹不會是身體哪兒又不好了吧?
或者病危?
要不然,按照自家老爹那把一生都獻給河道的大無畏奉獻『精』神,哪會回來啊!!
「嗯,沒事,放寬心,被皇阿瑪召回來的。」四爺一見沈琳起身。便趕忙安撫道。
「哦,那就好。」沈琳放心了。
老爹回來是件好事,至少自家老娘不會再幹那些不靠譜的事兒。
倘若她不是原主的老娘,沈琳真想罵人了。
沈老爹一走,她就惹禍。倘若只是小事那還好,偏偏搞到驚動了順天府衙『門』。
而起因只是因為她曬筍乾菜。
在江南,一般到了『春』筍上市的時候,大家都會曬制筍乾菜的。
像沈琳,在府裡也曬制。
哪怕是江南世家中哪兒,也會曬制。誰叫江南世家哪兒有大部分的客人是江南人呢?
怎麼著也得製作些哪兒的東西才是。
筍乾菜也分好些品種的,有放『花』生的,也有稍微放些辣的。
沈琳在府裡曬的時候,也會多備些,三個孩子都愛吃零嘴。這是免不了的,不過,吃甜食一是容易壞牙,二是容易長胖,因此,這此鹹類的,沈琳覺得,相對好些。
相比較。三個孩子,扎拉芬屬於有零嘴便不會挑的,至於五格格。對零嘴是有些無所謂,可有可無,至於六阿哥便不同了。
一般來說,男孩子對零嘴都是無所謂的,不像『女』孩子,特別愛。因此,沈琳對弘晝的零食控制得更加嚴格。
給零嘴。也只給鹹的,比方說魚乾。魚片,筍乾菜一類的。
雖然弘晝抗議,不過,在梅園,沈琳便是一言堂,壓根沒有他反駁的餘地。
而這些零嘴,基本是放江南會館附近的店裡賣,最重要是供江南人,有些人剛來京城,吃不慣,便會來這兒瞧瞧,有些地道的家鄉菜吃,人家也稍微過得好些。
至於價格,就比較親民,利潤更是少得可憐,這是身為江南人可以回報給同是江南人的。
因此,江南世家在京城中的名聲,特別是只要京城有江南人的,基本都知道,也都會來光顧一二。
說起來,哪兒的利潤其實是最高的,誰叫哪兒房租相對來說便宜些,又客流量又最大呢。
人家來買家鄉美食了,看這麼便宜,難道會不好意思帶些別的去?
別的糕點吃得好,家人喜歡吃,下次更加有借口來買不是?
因此,雖然一開始芝麻是反對在鋪子裡放太多的這些東西的,只不過,後來倒也是接受了。
雖然自家的鋪子沒人家九福晉家的鋪子美味大方,不過,人流就是多,而且基本只要是江南人進來,還真沒有不帶走吃食的人。
因此,筍乾菜,魚乾,魚塊等乖這種東西,也屬於江南世家的必備品了。
而今年『春』季沈老爹離開沒多久的時候,自家老娘便出事了。
本來真是小事,只不過,人家順天府的差役大哥剛在巡邏,沈老娘呢,又一向大嗓『門』,和鄰居在爭辯的時候,被人家看見了。
人家差役大哥真心只是來詢問一下的,壓根沒打算管啥事。
不過,沈老娘一看怒了,娘滴,老娘只是曬些乾菜,還是在自家院裡曬的,一沒犯大清律,二沒犯家規,憑什麼鄰居來吵,而且居然還把人家差役給招來啊?
你說自己好歹也是官太太不是?
難道大清律有說過,官太太不許自己曬制乾菜的麼?
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和人家差役的誤會是越來越大,還不小心和人家差役進行了碰撞。
之前,沈老娘的身體確實不怎麼樣,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京城的風水養人,再加上這幾年來,她的體力活也幹得多,飯也吃得多,因此,叫那一個有氣有力。
相對那個差役,估計是前一天晚上,和媳『婦』恩愛的時間過長,和沈老娘推撞之間,便被沈老娘推倒在地了。
這下子,別說沈老娘傻眼,人家差役還有同事啥的也傻眼了,這算啥?民襲吏不是?
雖然人家只是差役,可也是正宗吃皇糧的!!
沈老娘一看不好了,便立即大聲道,她是當今雍王爺的丈母娘……
沈老娘話音一落,這下可把人家差役給惹火了。
她是王爺的丈母娘,別說人家差役有點文化知識,有政治常識的人不信,人家鄰居也不信啊!!
王爺家的丈母娘,幫忙哦,那也是貴族,你什麼時候見過貴族長這樣啊?
人家貴族出『門』,怎麼著也得前呼後擁不是?
更何況,人家在咱這裡當鄰居好些年了,別說沒看見王爺來,王爺家的管家也沒來啊!!
而且現在清朝能和前明比嗎?
前明確實有可能會有一般的王妃,可現在,幫忙,那都是滿八旗的,就你一個民間的漢人,憑『毛』?
倘若你是王爺這有的丈母娘,那不好意思,咱『女』兒還是當今皇后娘娘呢。
沈老娘一看,別人不信,便立即高聲叫道,我『女』兒就是雍王爺的媳『婦』,怎麼著,你們有意見,倘若你們誰敢動我一根頭髮,我叫我『女』婿不放過你們……
人家差役,本來真不想捉沈老娘的,主要是捉了,他們也麻煩,誰吃飽了撐著管人家鄰里之間閒事啊!!
那是人家裡正的事兒,咱們那正經捧鐵飯碗,吃皇糧的!!
可現在,沈老太太的這一句,她是雍王爺的丈母娘,這便上升到了一定高度了。
那可是冒充皇親國戚啊!!
倘若他們看見了不管,哪天被雍王府的人知道了,別說他們,哪怕是順天府尹也吃罪不起啊。
因此,他們只能把沈老太太給鎖走了……
人家一把老太太鎖走,屋子裡『侍』候的人急了,趕忙去鋪子找芝麻。
也是老太太運氣不好,芝麻不在,倘若沈老爹在,人家便可以第一時間來救他了,可人家去了河道上,芝麻也不在。
而順天府那邊還算鄭重其事,主要是沈老太太一口咬定,雍王爺那真是她『女』婿,人家還真上『門』去打聽了。
『門』房一聽,幫忙,烏拉那拉太太過世可有好多年了,你清天白見撞鬼了麼,因此,順天府來打聽人回去之後,便把沈老太給關了起來,還關在那又臭又髒的地方,你不是想當王爺的丈母娘麼,好,咱就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而等芝麻回來後,一打聽,才知道壞事了,趕緊跑府裡找沈琳,然後沈琳立即找上了福晉……
福晉對人家冒棄自己的額娘很是不爽,不過,倘若沈老太太有意外,到時候,沈老爹便有丁憂,沈老爹一丁憂,康熙是奪情好呢還是不奪好?
更何況,人家沈老爹對四爺來說也很得要,福晉也不敢冒這個險,因此,只能拿自己的名貼讓人家去了順天府。
說辭便是,那人是照顧福晉大的『奶』娘,只不過,人家得了失魂症,老是想著福晉的親娘還有,病情嚴重的時候,還認為她自己便是,這種說辭其實也正常,畢竟民間或者貴族之間也有發生過這種事兒。
而且不得不說沈琳的運氣『挺』好的,因為那段時間,在京城的三爺,十爺十四忙著,為了瘦馬的事,誰也沒功夫管四爺家的這種事兒,人家還在拉據。
至於別的府,哪怕有聽說,也沒空搭理,因此,也沒哪個御史上本參奏沈老爹,也沒人參四爺。
而至於八爺回來後,有聽人說起過,不過,想到雖然可以讓四爺倒霉一下,不過,也會牽連到沈老爹,一想到,人家手裡還捏著自己兒子的將來,八爺便吩咐下去,以後人家的無論是破事好事,都不許上奏。
而沈琳也因為那件事,在府裡有段時間抬不起頭來,在福晉面前,更是裝乖賣巧了一段時間。
現在聽說自家老爹要回來了,沈琳『激』動了,治沈老娘的人回來了,能不讓她高興和興奮嗎?qps:感謝林燕非非,無敵大象,靜唲三位親的粉紅票,麼麼大家。--92642+dsuaahhh+27048035-->
第二百五十四章 翁婿二人

沈老爹的回來,也有四爺的推波助瀾,沒辦法,他辦完差事回來後,問起家裡的人和事,管家便提了這事了,然後福晉又提。
福晉倒沒說什麼,只是說會不會給爺惹禍,畢竟,順天府哪兒算是老八的大本營,人家說不定會逮著機會呢?
這次哪怕不奏,那麼下欠呢?
有這麼一顆定時炸彈在哪兒,福晉表示,她很擔憂。
而四爺終於知道沈琳像誰了,完全就像人家額娘啊,那惹禍的本事可真是一流的。
就曬個乾菜也能進順天府大牢的,估計除了沈家出品,也別無分號了吧?
沈琳那也是在自己後院,倘若放她出去,估計惹禍不比人家額娘差吧?
四爺覺得,倘若人家額娘老惹禍,讓自己去擦屁股他也不願意,那麼最好的,便是把沈老爹給引回來了。
人家的媳婦人家自己管。
更何況,他年紀也大了,河道上的事兒,還是讓後生晚輩去操勞吧,他就在後面鎮守便好。
因此,在老八和康熙說起河道上來的事兒的時候,四爺便有意無意提到,今年國子監河道上的學子的成績普遍不行。
不是說人家不行,而是沒有最好的先生,這畢竟不是說有文化便能教的,必須得有實踐經驗。
讓沈河工去河道上,和讓人家在國子監傳授經驗給更多的學子,四爺覺得,還是讓人家在國子監比較好,這樣星星之火才能燎原。
本來四爺還怕八爺唱反調。哪知八爺居然也很是贊成,說他在河道上也看出來了,那種在國子監上過課的學子們,下了河道,雖然比不得經年的河工。不過,人家干個幾年,比方說沈舅舅家的那幾個,人家的進步那是最快的。
這便說明了課程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支持沈河工回朝讓人家繼續教書。
康熙難得看見兩個兒子支持一件事。倒也沒說什麼,便點了點頭表示會考慮,然後過了幾天,便下了聖旨,讓人家回來了。
自從得到龍王菩薩的庇佑。八爺開始相信起民間的求子法子來。
不過,生怕一些奴才會欺騙自己,因此,八爺覺得,要找信得過的人,比方說人家沈舅舅,還有沈老爹。
沈舅舅的媳婦以前是老四家的奴才,八爺還是提防著的。據說人家舅舅那是個妻管嚴,自從出了老十家的事之後,很長很長時間沒出家門一步。據說是閉門思過。
因此,八爺覺得,還是把希望寄托在沈老爹身上得了。
沈河工是個辦事靠譜的,最最值得信賴。
因為一聽老四提起來,他便也說讓人家回來好,雖然一半為已。不過,他也覺得。老四說得話很有道理。
雖然康熙的聖旨下得比較早,不過。沈老爹是個敬業愛崗的人,一直進入了臘月,才回到了京城。
不得不說,沈老爹的延後進京,沒讓康熙不高興,聽了人家的匯報,康熙反而覺得,倘若人家不是知道自己是個聖明君王,估計早就扔下手裡的事兒,跑回京城了,哪會像現在這樣,把河道上的事兒安排得妥妥當當,然後再來向自己匯報的。
也是因為自己開明,臣下才會以民為重,康熙表示,倘若朝堂上的臣子個個像沈老爹這樣,那他這個皇帝當起來,還要舒服很多。
沈老爹回京城後就比較忙碌,首先是帶著妻子來四爺府告罪,自從發生捉進順天府的事之後,沈琳怕了,生怕老娘再惹什麼事出來,便命芝麻找了兩個嬤嬤,管束著老娘,省得她再出去惹事生非,真想幹嘛,就在屋子裡幹好了,真要出去,必須得讓嬤嬤匯報給芝麻,芝麻再來沈琳這兒報備,沈琳同意了,才能出去。
當然了,基本沈老娘的出去,是被駁回的。
沈老爹回來,別說沈琳高興,沈老娘也高興啊,自己終於可以出去放風了!!
可以把那幾個奴才給趕出去了,太讓人鬱悶了。
你說前幾年,自己哪有出過事啊,這不是運氣不好嘛,自己回來後,已經去菩薩哪兒告罪,然後又去上香了,還請了菩薩回來坐鎮,保佑家宅平安,你說好好的,請幾個管束自己的嬤嬤幹嘛。
因此,沈老爹回來後,沈老娘便說了,把那幾個奴才趕走吧。
沈老爹一直愧對老妻,倘若沒有牽涉到女兒,他自然會應承,不過,他也知道,女兒在四爺府那是舉步維艱,哪怕生了小阿哥,還是一樣,妾和妻畢竟不同。
自己和妻子無法給女兒有助力了,那麼,便不要給女兒拖後腿了。
因此,好生勸了老妻一番,又答應了,過些日子去四爺府上,一定帶她去散心。
沈琳聽說自家父母過來,自然是高興的,還特意把六阿哥從前院帶了出來,反正小傢伙就是在前院瘋玩的,少玩一天也沒事,至於扎拉芬和五格格便算了,那是在干正經事的,到時候,下課一起吃飯好了。
沈老爹是第一次見自己的外孫,自然高興,不過,也記得人家是皇孫,雖然很想像平常人一樣抱抱親親的,不過,還是努力克制著,只是拍了拍人家的小腦袋,讓人家努力用功讀書,然後又送了文房四寶給六阿哥。
六阿哥原本以為外祖父會和舅公一樣呢,送些民間的糖畫啊,用葉子折成的螳螂啊,蝴蝶啊,小鳥啊這種可愛的東西,哪成想,這些全部沒有,只不過是送些平常就會收到的,自然是比較失望了。
不過,他還是記得額娘說過的,一定要親親外祖父,抱抱外祖父,因此,便撲了上去,還是親了親,然後便跑了出去。
弘晝覺得,還是舅公和外祖母對自己的胃口,也不知道舅公何時能進府來,好想念舅公哦。
四爺首先是問了沈老爹河道上的事,然後慢慢的便把話題轉到了兩夫妻之間的事。
原本,他們二人是長輩,四爺覺得,沈琳那時候置辦的院子,他也是默許的,覺得,哪兒民風還算樸素,因此,便讓人家夫妻倆住哪兒了。
不過,現在發生了那件事,雖然雙方都沒錯,只不過,為了防止事態的嚴重性,再加上沈老爹以後也是要在國子監長期教學的,還是換個地方好,因此,便很婉轉的提出了建議。
基本上芝麻早幫沈琳相看起來了,沈琳也和四爺提過,不過,四爺是覺得,倘若要搬家,怎麼著也得人家夫妻二人願意才好,因此,才會在沈老爹回來後,才和人家提。
至於那住所,四爺也是幫著相看過了,還算不錯,隔壁也全是國子監的先生們,基本和沈老爹同級,而且人家的夫人,也是出自寒門,相對來說,還是能夠相處愉快的。
沈老爹在回來的時候,也想過搬家的問題,只不過,去年,老妻說習慣和鄰居相處了,不願意搬,還說,她一人在家,雖然有奴才,不過,鄰里之間的關係也很重要,畢竟她就一人,你不能妨礙她竄門和人家聊天不是?
要不然,她一沒孫子,二沒外孫的,一個人多無聊。
沈老爹一想也是,老妻一人在家,是得考慮到這個問題。
因此,才沒搬,可現在不同了。
四爺提起了此事,他自然得重視,因此便和四爺說,那相中的兩個住所,他會回去和老妻商量,到時候再把結果來和四爺提,四爺聽了自然高興了。
說完了正經事,四爺又把話題轉到了八爺的身上。
主要詢問人家在河道上的事兒,沈老爹是個實在人,便把河道上的事兒都講了一遍,雖然答應老八要保密關於龍王菩薩的事兒,不過,沈老爹覺得,人家是兄弟,這事兒說說也沒啥,更何況,人家老八太過相信未必是件好事。
誰叫人家一回來,八福晉便讓人下了貼子,邀請人家過門做客呢。
沈老爹覺得,人家夫妻感覺有些著魔了,便和四爺提了,看四爺能不能提醒下人家,這生子生女的事兒,怎麼能全部靠菩薩呢?
他之所以信,是因為別人信,他可是不信的,要不然,求菩薩有用,還要他們這些河工幹嘛?
只要給祭品孝敬龍王菩薩,那黃河豈不是不會沖毀河道了?
只不過,別人都信,他也只能假裝一下,這樣才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是?
四爺聽了,覺得,自家小妾的老爹雖然不懂為官之道,不怎麼懂政治,不過,腦袋算是清楚的,他都知道的事兒,老八居然還深信,不知道是要笑老八也好呢,還是可憐他才好。
四爺覺得,雖然人家是小妾的父親,不過,還是得提醒一二,萬一沈老爹著了老八的道,別人不會說老八,只會說自己的,因此便婉轉的說了些朝堂上的事兒,還有他和老八之間的往來。
沈老爹雖然不懂政治,可人並不傻,四爺這麼一提,他便懂了,原來這二人是敵對的啊,因此,便低一了頭沉思了起來。
過了良久,才抬起頭來,看了四爺好一會兒,然後又低下了頭思量了起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祖孫情

四爺被沈老爹的樣子搞不懂了,難道自家小妾的父親和老八干了某些事,是不利於自己的?
因此,便一臉緊張的看著沈老爹。
哪成想沈老爹過了好一會兒,才道,「臣回憶了和八爺相處的,基本都是說河道上的事兒,別的,便只有那龍王菩薩的事兒,另外說了些六阿哥的事兒,應該是無妨的吧?」
說完,便把當初和八爺之間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四爺一聽,頓時覺得對沈老爹很是無語,你回憶個事兒,有必要表現得如此苦大仇深的樣子麼,害得自己都有些提心吊膽了。
他還真生怕小妾的老爹和八弟有啥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呢,你說萬一真有個啥的,叫自己如何處理呢?
當然,怪是不能怪人家沈老爹的,人家就是那種單純的性子,不懂政治,只關心河道上的事兒,老八又是那會籠絡人心的,沈老爹真被收買了,確實倒也正常。
既然是公事,還有那生子的事,便無妨了,果然沈家人這種不和一般人在一個世界的想法,那是有遺傳的啊!!
幸好三格格和五格格不像沈佳氏,要不然,四爺真要擔心,也不知道六阿哥如何?
四爺覺得,把三個孩子都早早的牽往前院居住,實在是個明智之舉。
真有什麼不妥,也趁早改正過來。
「四爺,前些日子,八爺府上的管家有下了貼子來家裡,這……」
以前不知道那是無妨。可現在四爺提了,倘若自己繼續和人家往來,恐怕不妥吧?
萬一影響到女兒和外孫呢?
在沈老爹的心裡,女兒和兒子是一樣的,外孫更加和孫子一樣。畢竟現在也沒孫子,唯一可惜的便是,這個外孫和一般的外孫不一樣,人家姓愛新覺羅,不能抱,不能帶著他去玩耍。
四爺擺了擺手道。「這個無妨,想必老八也是和你說些河道或者是生子秘方一類,只要不談及朝堂上的事兒,便可,至於以後麼……」
四爺沒說下去了。沈老爹也懂,那便是能不往來,便不往來,畢竟不是同一條道上的,沈老爹聽了點了點頭。
相比較四爺和沈老爹比較正兒八經的會面,沈琳和自家老娘的場面便比較火爆多了。
沈老娘一進屋子之後,和沈琳送走了人家吳嬤嬤之後,便命沈琳關緊了院門。然後把奴才給關在了屋子外之後,便追著沈琳打了起來。
也幸好沈琳聰明,沒讓扎拉芬和五格格回來。而弘晝那時候也還在四爺哪兒,因此,便沒看見外祖母追打沈琳的場面,要不然,這三個孩子肯定會大呼過癮,外祖母威武啊。幫咱報了仇了!!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那可都是沈琳追著扎拉芬打和弘晝打。
弘晝還小些不懂,不過。扎拉芬那叫一個鬱悶啊,自己怎麼著也算是雍王府實際上的長格格,第一格格,你說怎麼就這麼被額娘追著打呢?
自己的臉面一點也沒,也幸好,這事兒,梅園的奴才也不敢說出去,是人都知道,格格的顏面折了,便是她們的顏面沒了,那可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不過,扎拉芬也好,弘晝也好,被沈琳在追著打的時候,心裡都有個念頭,粗來個英雄,把咱額娘揍一頓吧,誰能揍一頓咱額娘,那便是咱一生一世的偶像啊!!
可素,這個人一直沒出現……
雖然現在這人出現了,可惜她們沒有看見。
他們沒看見,不過,並不代表在屋外侍候的丫頭不知道,只不過,大家為了顧忌沈琳的面子,因此,聽著屋子裡的聲響,大家也裝作沒聽見,只是過了良久,沈琳才開門,吩咐奴才們去屋子裡收拾,順便把她和她額娘收拾一二,侍候的人才進去。
看著屋裡的狼狽,眾人不由得心道,果然,這老娘打女兒,那也是會遺傳的啊,自家主子那時候還一個勁兒怪小格格和小阿哥會跑呢,她自己不也是?
而當弘晝過來的時候,沈琳和沈老太太早就收拾妥當了,雖然弘晝過來感覺氣氛是怪怪的,外祖母也沒拿之前說好的,好吃的東西過來,不過,還是一頭撲進外祖母的懷裡膩歪了好一會兒。
相比較那個穿著漂亮衣服,戴著華貴首飾的祖母,弘晝更加喜歡外祖母,因為外祖母會摟著他心肝寶貝的叫,最重要的是外祖母在,額娘別說是阻止自己吃肉了,哪怕敢說話大聲些,外祖母也會更大聲的嚎額娘一聲,然後轉頭又溫柔細語的朝自己說話。
在弘晝眼裡,那外祖母簡直有如畫本子裡的天兵天將一樣啊,專門是來人間降妖伏魔的。
弘晝在沈老太太懷裡膩歪了會兒,便給沈老太太表演起自己剛學的功夫來,在沈琳看來,就和猴拳似的,你能指望一個剛學幾個月的小奶娃練成啥樣?
反正就強身健體便是了,更何況還是天天看的,不過,沈老太太不同,人家的兒子,弘晝的舅舅那是從文的,她老人家還真沒看過,而且那是嫡嫡親的外孫在甩功夫,她自然興奮加激動了等弘晝甩完,立即又是寶貝心肝的喚著,還問弘晝要啥獎賞啊?
弘晝也是個乖巧的,自然不會開口要些老太太做不到的,便說,什麼小廚房的飯菜啊不合胃口(沈琳:不合胃口你還每次吃最多),好想吃外祖母親手做的炸豬排和紅燒秘製排骨。
沈老太太一聽,哎喲喂,果然就是自己的外孫,就是知道欣賞自己的手藝,這三個孩子裡,就屬這個小寶貝最會欣賞了,因此,便立即點頭答應,向沈琳借小廚房一用了。
沈琳雖然不想借,不過,額娘大人在上,她敢反抗麼,自然只能命廚娘帶著沈老太太下去了。
「額娘,到時候外祖母的菜做好了,你說我是全部吃完好呢還是……」弘晝賊兮兮的朝沈琳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倘若不吃完,外祖母肯定會不高興,可倘若吃完,額娘大人會不高興,到時候吃虧的可又是自己,弘晝覺得,自己以前那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得為自己的謀最大的福利待遇不是?
誰不是吃一塹長一智的?
沈琳看著兒子那一臉古靈精怪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估計是巴不得自己說,寶貝兒啊,你要把外祖母做的菜吃完喲!!
不過,自己偏不如他的意!!
自家額娘的出手自己很是清楚。
像自己,挑排骨的話,肯定會讓廚子努力把排骨的那層肥肉給去掉,既然要吃肉了,咱吃得健康些,少攝入油脂總是好的。
可是,沈老太的出手和自己不一樣,她一向是喜歡把油肉多多的拿來燒。
反正有的時候孩子們生辰,沈老太都會命芝麻帶來幾盆子她做的菜,每次一看見那些肉,沈琳和五格格都是絕對不伸筷子,哪怕伸了,也會把肥肉咬掉,倒是扎拉芬和六阿哥吃得那叫一個開心。
也幸好,現在這年頭的豬不同代的豬不一樣,再加上四爺個人也偏向肥肉一類的,因此,四爺府的管事,在挑肉食這方面的,肥肉還真是不怎麼多的。
「六阿哥啊,你年紀也大了,有些事兒,你自己做主吧,不要事事以額娘為中心,聽額娘的話,知道不?畢竟你也是在上課的小大人了!!」
藍晶在一邊聽著,便感覺自家主子的那個話,透著特別大的虛偽啊!!
倘若主子會讓六阿哥真做主,那才奇怪呢!!
而且她是真沒見過這樣坑兒子的額娘啊!!
弘晝聽了沈琳的話,抿抿嘴,歪頭看了會兒,便笑了,然後又興沖沖地跑去廚房看自家外祖母做菜去了,那在旁邊看著外祖母做著菜,然後順便偷吃一塊的感覺特爽!!
中午扎拉芬和五格格放了學,便也一起過來用餐,沈老爹則是被四爺留在了前院,本來沈老太太的意思是,要不要把她的拿手好菜端到前院去給四爺嘗嘗,沈琳一聽,便趕忙拒絕了,笑著和自家老娘說,好菜還是給咱六阿哥吃吧,他太懷念您老人家做的菜了。
倘若真拿過去,不讓四爺黑臉才奇怪呢,什麼時候四爺的檯面上會出現五花肉啊,還是七分肥三分瘦的肉……
人家最多只吃裡脊肉切成的肉絲炒的菜擺了,那還只是來調調味的!!
這時候弘晝便發揮出重要作用來了,立即上前扒著沈老太太的腿說,保證把外祖母做的菜消滅得乾乾淨淨!!
沈老太一聽,對哦,女婿是重要,不過,外孫更加重要啊,因此便不再堅持四爺的伙食問題了。
沈老太做的飯菜之所以合弘晝還有扎拉芬的胃口便是,人家做得不像一般的江南菜。
江南菜,一般講究精緻,很少會大塊肉,大塊排骨的人,可沈老太不是。
而也正是因為沈老太喜歡大塊肉的上,因此,才特別對扎拉芬和弘晝的胃口,這樣的才吃得夠漺不是?
特別是,今天的菜,哇,秘製排骨,超級無敵大豬排,乾菜肉,秘製雞翅膀,全部是這兩隻傢伙喜歡的,怎麼能讓二人不興奮呢……

第二百五十六章 謀反

最讓沈琳鬱悶的一點,像大豬排,一般來講是兩塊豬排然後裡面夾雜著像奶酪,這樣才會爆漿,而沈琳一般會在裡面夾雜著一些別的蔬菜,比方說香菇絲,胡蘿蔔絲,筍絲,茄子絲,把這些絲先焯一遍,然後再拌些麻油,米醋,鹽稍稍調一下味兒,然後再塞進兩塊豬排裡。
再把兩塊豬排重合在一起,再用小錘子敲,敲嚴實了,便沾些生粉,然後再外面裹上蛋液,再拍些麵粉,再放油道裡炸。
用大火炸得自然是最為美味的,不過,在沈琳看來,這樣比較容易產生有害物質,因此,她一向是讓人用文火炸,相對來說,對孩子稍微好些。
炸好瀝干了油,要上盤的時候,再在盤子上面放大片的蔬菜葉子,讓葉子幫著吸些油,省得她們攝入更多的油脂,而且雖然沈琳炸得也挺大塊的,不過,上盤前,肯定是讓廚娘給切開了,分成四塊,每人一塊。
而現在呢,沈老娘居然炸了五大塊,每人一塊……
沈琳和五格格看見的時候便感覺特恐怖了。
五格格一向是個不喜歡吃肉的,特別是油炸的,每次吃這種菜的時候,她便把裡面的菜給吃了,然後吃個兩三口,然後在扎拉芬和弘晝的注視之下,把肉給了姐弟。
弘晝不懂事之前,自然是扎拉芬吃的,扎拉芬那時候一邊拿五格格盤子裡的肉,一邊還自我心裡催眠,然後和沈琳道,什麼廚娘做事辛苦啦。農民伯伯養豬不容易啦,她雖然身為大清的格格,不過,也得愛惜糧食不是。
你說萬一大家都學五妹這樣,不愛惜糧食可怎麼辦?奴才肯定有樣學樣的不是?
到時候不是拖累阿瑪養家更加辛苦。嫡額娘打理家務更加不容易,影響到額娘的生活質量麼……
沈琳聽扎拉芬的話,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你吃了你妹的肉,就吃你的麼,完全可以當自己不存在好麼。還偏偏說這麼多廢話,不就一塊肉麼,搞得好像有多嚴重似的。
而後來弘晝懂事了,他覺得,五姐的肉。他也可以幫著吃啊,在扎拉芬要伸筷子前,他肯定來句,三姐,你不好意思和弟弟搶的吧?素吧?
然後扎拉芬還沒回話,他便把他五姐盤子裡的肉給挾走了……
扎拉那那叫欲哭無淚啊,特麼滴,弟弟長大了。第一個受威脅的居然是自己啊,真特麼滴太不是東西了!!
而今天,姐弟二人不用搶了!!!
相比較沈琳和五格格。姐弟二人那叫開心啊,倘若能跟著外祖母去生活,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弘晝已經有想法,晚上的時候,或者是看見阿瑪的時候必須得和阿瑪提提。
真不能哪著外祖母生活,讓外祖母多來來府裡也是好的哇。自己的姐姐人的伙食太有必要改善啦!!
扎拉芬和弘晝吃得那個香,也幸好。沈琳早就讓人準備了自己和五格格愛吃的菜,要不然。自己和五格格還真不能下嚥。
沈老太太看見五格格一直吃著菜葉子,便一個勁兒的給五格格挾肉,一邊拉一邊道,「你就應該像你姐姐弟弟一樣,多吃點,看看,都瘦成啥樣了,不要學你那額娘,什麼減肥減肥的,這女兒家家的,就應該白白胖胖的,才惹人疼愛,那才有福相!!」
扎拉芬聽著沈老太太的話拚命的點著頭,還示意沈琳多聽聽。
額娘不是說嘛,家有一老,哪有一寶,看看,外祖母說得多正確啊!!
祖孫五人吃完膳後,扎拉芬和弘晝摸摸圓滾滾的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唯有五格格用可憐而又同情的目光看著二人,你說弘晝不懂事,三姐也應該懂事啊,怎麼就不明白呢,你們今天吃得痛快了,接下去的日子,那明顯就是青菜伴蘿蔔,或者是蘿蔔燒青菜的吃啊!!
到了下午,沈老爹便帶著妻子回去了,晚上,四爺倒是很給面子的歇在了沈琳的院裡。
哪曾想,到了深夜,便有奴才敲醒了梅園的院門。
對於打雷聲一類的,哪怕聲音再響,也是吵不醒沈琳,不過,對於這種敲門聲,或者是身邊有人在說話,絕對會影響到沈琳,因此,沈琳可以說是和四爺一樣都醒了,然後在丫頭的侍候下,便起了身。
主要是四爺聽說是大管家親自過來,便知道出了事。
本來沈琳是肯定要迴避的,大管家深夜過來,明顯是發生重要事情了,肯定是和朝堂上的事兒有關,比方說之前有戶部的官員去了直隸哪兒追查糧倉的事,發現在端倪諸如此類的。
不過,這次,四爺居然沒讓沈琳退下,沈琳便也沒離開,對於朝堂上的八卦,沈琳表示,自己挺想知道,倘若四爺不反對,自己還是很樂意幫忙侍候茶水一類的。
畢竟朝堂上的風,絕對會影響自己的生意一類的,聽聽還是有好處的。
大管家也沒注意到沈琳,一進來,便匯報,太子逼宮了,而且八爺九爺哪兒估計都接到風聲了,然後聽說在調兵。
沈琳一聽,腳下差點打了個踉蹌。
特麼滴,清朝沒聽說過發生這事兒啊!!
那不是唐朝李世民,還有明朝的時發生過這類事麼,滿清十三皇朝壓根在歷史書上沒提過啊,特麼滴,哪個撰寫清史稿的啊,有這麼欺負人的麼,這可要怎麼做啊??
話說,這個風聲是真是假啊??
這事兒,別說沈琳聽了嚇了一大跳,哪怕是四爺,也是心裡一驚。
以他對太子的認識,太子雖然有的時候神經兮兮,不過,絕對幹不了那逼宮的事兒。
雖然九門提督算是太子的人,不過,那九門提督也不是傻的,禁宮哪有這麼好闖的,還有,太子不也在宮裡嘛,雖然好像是裡應外合,不過,太子在宮裡還真應不了就是。
難道是太子在宮裡,已經把皇阿瑪給……
四爺一想到這兒,立即站了起來道,「走,帶上府裡的侍衛立即去宮門。」
沈琳心道不好,這萬一是康熙下的圈套呢?
一來試試太子和大臣,二來試試兒子們。
這種時候絕對是一動不如一靜的。
可自己憑什麼阻止四爺呢?
或者要不拉幾個墊背的?
「爺,要不找上五爺七爺,十二爺?畢竟人多力量大不是?而且那九門提督不是十二爺的親舅舅嗎?或者問問十二爺看啊,或者知道些內情呢?」
大管家這時候才發現了沈琳原來也在,一開始感覺還奇怪呢,後來一想,也對,人家那是梅園的主子,在也正常……
不過,人多力量大,你當是拔河嗎?
大管家對沈琳的話很是無語,倒是四爺聽了沈琳的話,心下一動。
小妾的話是啥意思?
對於小妾有的時候的狗屎運,四爺表示,自己都是很驚奇的,雖然這話是人家剎那間說出來的,不過,四爺也感覺到有些不對。
應該說,接到大管家通知的,四爺有剎那間的衝動,便是,自己也帶著人衝進去,得個勤王保駕的功勞,太子明顯是會失敗的。
可是,沈琳的話,突然給四爺的一個感覺是,那是個局。
四爺靜下心,想了想,感覺還是真的挺奇怪的。
太子真要幹這種事兒,理論上,他不可能一點風聲聽不到,或者說一點感覺沒有的,這不現實,那麼問題便來了,這次所謂的逼宮,到底是太子的真情上演,還是友情參與?
或者沈佳氏說得沒錯,情況沒清楚的時候,還是先和老五老七十二在一起比較正常些。
單獨行動,反而不妥。
因此四爺便和大管家道,「去,找人把老五老七,十二給喚來,我和他們先商量一二。」
大管家一聽,看了看沈琳,便下去了,你說這庶福晉什麼時候能影響到四爺了啊?
這簡直是太神奇太神奇了……
好像以前李福晉最得寵的時候,也不曾如此吧?
畢竟後院的女人還是很懂分寸的,不會胡亂去干涉四爺的公事,至於朝堂上的事兒,更加不用說了。
五爺等人也是接到風聲了,他們還不知道要如何呢,便接到四爺府的通知,讓大家一起去了四爺哪兒。
基本上,五爺是比較擔心的,因為他有聽說,自己的九弟也去了禁宮附近,本來他是打算去瞧瞧,萬一真有個啥呢?
不過,臨出門前,卻被四爺府的人給攔下了。
一攔下,他腦子也清楚了些,他是關心兄弟,不過,自己的安危更加得要不是?
倘若兩兄弟都折進去了,那麼,太后首先是會傷心,以後額娘哪兒誰去孝順?
自己還有一府子的妻子兒女要照顧呢。
而到了老四哪兒,便看見老七,十二也在了,四兄弟便坐了下來。
其實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十二是否知情,畢竟九門提督可是他嫡親的舅舅。
「舅舅的事兒,我一向不知道,他也不會來和我商量,倘若我知情,現在哪還會坐在這兒。」十二阿哥被兄長們的眼光打量著,便尷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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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焦急

十二說的這話還真不虛,十二自小是養在蘇喇麻姑哪兒的,應該說蘇喇麻姑的十二的影響是極為大的,也造成了他不怎麼願意爭,不願意搶的性子。
由於他的性子平和,因此,還真是不穩不火的,不過,在沈琳看來,就這種性子也造就了,無論誰上位,都不會為難他。
而他被人家的舅舅給忽略也正常。
人家舅舅行了,以後抬舉下他,幫扯下他,倘若舅舅掛了,載了,那麼,輪到十二去幫補人家舅舅了。
都一樣的。
十二會想到的事兒,別人也會想到,因此,大家見十二不說了,便也不問了。
而沈琳自從四爺離開後,便在自己的屋子裡轉了起來。
她一是怕太子逼宮成功,萬一當了皇帝,那四四豈不是只能王爺到頭了?
倘若王爺到頭還好些,萬一被太子害呢?
要知道,自從一廢之後,雖然老四還算是太子黨,只不過,更多的算是帝黨,萬一太子追究呢?
而且沒有逼宮成功,因為自己的話,老四沒去救駕,和老五他們一起,給康熙有個不好的印像怎麼辦?
要知道,雖然歷史上,這段是沒出現過的,可萬一其實真正的歷史是出現過,只是,康熙讓人抹去了呢?
那當時,四爺是怎麼做的?
絕對不可能是這樣把兄弟們喚來喝茶聊天吧?
畢竟那幾個人也幹不了啥事不是?
沈琳一邊在屋子裡走,一邊想著,自己好像幹了件蠢事。
而藍晶等人則是有些看不懂,你說主子有事吧。又只是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問她,她也不睬你,可倘若沒事吧,又不對。幾人只能陪著沈琳到五更。
五更的時候,前院傳來的消息便是,四爺和五爺他們出去了,至於去哪兒,明顯就是紫禁城方向了。
沈琳本來一向便是早睡早起的好寶寶,現在再讓她睡。也睡不著了,而且立即要去福晉哪兒請安呢,便吃了點早飯,去了福晉哪兒。
哪成想,除了沈琳是熊貓眼。別的女人也是熊貓眼,哪怕是福晉,臉色也不見得有多好。
福晉接受了眾妾氏的請安,便命大家都下去了,只把沈琳給留了下來。
沈琳哪知道四爺的事兒,和福晉知道的也差不多,原本福晉也不指望沈琳會知道多少,聽沈琳說了。便也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福晉啊,這不會有啥事吧?」沈琳表示自己是十分的擔憂,古往今來。逼宮可都是大事,沈琳最怕的便是,太子逼宮了,然後老八老九聯合起來一起逼宮,到時候康熙下台,那個皇位。大家在一起商量如何瓜分。
雖然這種想法幼稚到了極點,不過。萬一呢?萬一就發生了呢?
沈琳盤算來盤算去,都感覺。還是康熙穩穩的坐著皇位,坐到康熙六十一年,對自家來說划算些,這四爺現在還沒啥班底呢!!
無論是文的也好,武的也好,至於年羹堯,人家才和老八是親戚,和自家八稈子打不著!!
「這能有啥事?」福晉雖然心裡也挺慌亂的,不過,面上不顯,很是鎮定。
「這倒也是。」沈琳看著福晉一臉鎮定的樣子,感覺好像有了主心骨。
「你沒事先下去吧,小庫房的事兒打理得如何了?」
福晉可是一向知道,沈琳這貨屬於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性子,倘若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小庫房也算是上了軌道,偏偏這貨很少去小庫房報道上班。
倘若不是四爺指定了的,倘若不是,早就罷免她的工作了。
對於這種不求上進的小妾,四福晉表示,自己是真不知道是要哭呢還是要笑。
「啊,小庫房啊,妾身不知道啊?今天還要去嗎?」沈琳覺得,現在這都啥時候了,還管庫房幹嘛,還是先找人去宮門口打聽打聽不是?萬一真有個事,逃跑也快點啊……
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這嫡妻自然是要與四爺共存亡的,不過,身為小妾啥的,那是沒資格的,咳咳,還是帶著孩子們逃亡比較好,話說,活著的人可素比死的人更加累哪!!
沈琳覺得,自己就得發揮現代那些gcd員的大無畏精神,和四爺甜蜜福晉上,帶著孩子們逃亡,咱上!!
「當然要去了?難道廚房還不開伙了?針線房還不上工了?院裡的奴才都不用幹活了?」福晉對沈琳的不用功很是無語,你不要把府裡所有人都當成你一樣好不。
人家奴才可都是積極向上的!!
「哦,那妾身走了啊,福晉,倘若有事,你可得第一時間告訴咱啊。」沈琳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然後便打算去小庫房。
「等等。」福晉突然又喊住了沈琳。
「福晉,有事兒?」沈琳一聽福晉喊,便立即轉回頭小跑到福晉身邊。
「今兒個,你就待在我身邊吧,我記得你會記賬是不?」福晉覺得,還是把這人拘在自己身邊吧,看她渾渾噩噩的,萬一使府裡的軍心動搖怎麼辦?
這小庫房雖然不是什麼重要部門,不過,往來的人最多了,哪個房不是每天要去小庫房報道的啊?
她這麼一去,發傻的樣子,是人都感覺不對了,哪兒傳播消息最快,到時候,後院還不亂了起來?
「記賬啊,我會,這個我最會了,保管福晉您滿意。」相對而言去小庫房,沈琳覺得,還是在福晉院裡最合適,怎麼著,這兒是權力的核心部位,收風最快不是?
沒啥事,自然是最好,不過,萬一有事呢?
到了中午的時候,大管家進來向福晉匯報了兩件事兒,第一,今晚四爺不會回來了……
沈琳一聽到這兒,便感覺有些想暈,這才中午呢,就知道晚上不會回來睡了,這不會是被扣在宮裡了吧?
倘若聽到這個消息沈琳是有些想暈,後面那個,聽了她是嚇得把手裡的筆掉了都不知道。
府外被御林軍給包圍了……
大管家向福晉匯報完,福晉又詳細詢問了幾個問題,便讓大管家出去了。
現在府裡的奴才人心惶惶的,大管家必須得出去,先穩定軍心,倘若真壓不下去,那麼只有自己上了。
沈琳在一邊發著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辦,倘若她有仔細聽福晉和大管家的對話,就不會如此了。
因此,那是御林軍包圍的。
能調動得了御林軍的,除了康熙,還真沒其他人了,人家那都是只聽從康熙的安排和命令的。
「福晉啊,這可如何是好?這送米送菜的送不進來,有些生活垃圾也無法讓人帶出去不是?還有爺,在宮裡怎麼辦啊?」不會前期是如此,那麼,以後是圈禁吧?
自己可是有聽宋氏提過,說直郡王府自從圈禁之後,人家的生活可是不如意的,人家直郡王后院的女人,平均一年死五個的再走人。
倘若人家不是康熙的親兒子,不是有個額娘是惠妃,每年都會賞人進去,估計,那們被廢的王爺,身邊要沒女人侍候了。
雖然四爺的脾氣不錯,不過,他發火時,誰也沒真正見過就是了。
沈琳突然覺得,這怎麼就和歷史不一樣了啊??
那時候穿越來,自己還得意呢,想著,怎麼著,以後雍正上位,自己混個嬪當當也是成的,宋氏後來不是嬪麼,那自己和人家份位一樣,當個嬪也是可以想想的不是?
至於後來生了兩個女兒,有了兒子,還升職了,沈琳又覺得,以後說不定能當個妃,比方說梅妃啊,自己住梅園不是?或者是賢妃,自己挺閒的,賢同閒不是?
貴妃那種比較容易死,又挑戰福晉權威的,還是讓給別的女人吧,沈琳壓根沒想過。
可現在,好像有圈禁的可能了,怎麼能叫沈琳不發抖的。
福晉聽了沈琳的話,很是鬱悶的翻了個白眼,你說身為小妾,你第一時間不是應該關心爺麼,你第一關心飯菜這問題幹嘛??
難道還會餓著你麼?
現在福晉也懶得去理會沈琳,便對沈琳道,「你先回梅園,還有,去大嬤嬤哪兒寬慰一二,至於宋氏哪兒,少和她說些有的沒的,收起你的苦瓜臉,想想今晚做啥晚餐給你兒女吃,少想些有的沒的。」
沈氏和宋氏之間的互動,福晉自然知道,更加知道宋氏的收風本事,有些事兒,只要不出格,福晉也懶得管。
不過,現在可不許這樣,平時隨便她們,重要時候,可絕對不許她們亂了軍心。
沈琳一聽福晉的話便感覺對啊,自己可以找大嬤嬤詢問一二,雖然人家未必能收到風,不過,人家在宮裡這麼多年,怎麼著也比自己瞭解康熙的性子不是?
至於政治上的事兒,懂得更加多,至於孩子們的晚飯,咳咳,小孩子晚上其實吃吃素還是可以的嘛。
你說現在都這種緊要危急關頭,她們阿瑪還在宮裡生死未知,身為子女,吃啥大魚大肉哦。
沈琳給福晉道了別,便急急忙忙轉頭去了大嬤嬤哪兒。
離開福晉的院子沒一會兒,便被宋氏給逮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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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地宮

「好啊你,看見我,越叫你,越走,說,你對得起我麼。」
宋氏氣呼呼的扯著沈琳的袖子,拉著她回了梅園,一進屋子,便立即很不高興的說道。
雖然人家現在是庶福晉了,不過,這麼多年的姐妹情可也不是假的,因此,她壓根不怕。
「我能不走麼,這福晉在我出門的時有特別交待了,得讓我避著你,你說你怎麼就不聰明呢。」
沈琳無比哀怨的說道,自己為了避她還摔了跤,問題是,摔了跤倘若能避開她也就算了,反而被她捉著了,真是太讓自己鬱悶了!!
「福晉讓你避著我你就避著我啊?你什麼時候這麼聽福晉的話,那怎麼爺和福晉叫你管庫房,你便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宋氏很不高興的斥責道。
什麼玩意兒麼,等等,福晉叫她避著自己?為毛啊??
沈琳翻了個白眼,這能比麼,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你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聰明呢。
「宋姐姐,你要不要先回自己的院子,這福晉有交待,咱倆還明晃晃的來往,這得讓福晉多不高興,她一不高興,倒霉的還是咱倆……」
沈琳很認真的說道,最重要的是,福晉怪罪起來,明顯不會怪宋氏不是?倒霉的還是自己。
宋氏剛要說話,便聽綠珠上來報道,說侍書來了。
宋氏一聽,便也不打擾人家了,拍拍屁股走人。
「你怎麼進來的?」沈琳一開口便問道,這不是大管家說。被御林軍包圍了麼,莫不是四爺府有啥狗洞一類的,然後她鑽了進來?
畢竟很多穿越小說啊,電視電影裡,可都有狗洞這麼一個逃命的聖地。
「怎麼進來?你應該關心下。我到時候怎麼出去吧?早知道,我也就過些日子來了,不過,那件事兒又挺急的,這不,一得了消息。你舅舅便讓我進來和你說了。」
侍書還鬱悶呢,現在被包圍了,自己又出不去,這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四爺發生什麼事了,居然要驚動到御林軍的……
「啥事啊?」
「前些日子鋪子裡來了個蒙古的人。雖然是蒙古人,不過,人家會說漢語和滿語,你也知知道你舅舅的,最喜歡交朋友,和誰都能聊得來,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
「侍書。你說重點。」這舅舅結交的本事自已知道,你說結交上八爺不稀奇,人家就是這麼平易近人。哪怕心裡罵得你半死,人家臉上照樣和你笑瞇瞇的。
可舅舅能把老十那貨給降伏住,便看得出舅舅的手段了。
你說現在這都啥時候了,侍書有必要把舅舅的風光事兒再來講一次麼。
「你急什麼,這飯得一口口吃,話得慢慢說……」
侍書怪嗔的看了沈琳一眼。你說現在也被這麼包圍著了,你快點說和慢點說有區別麼?
更何況。好像自己算是她的長輩吧,不是她的奴才了吧?怎麼就如此的不敬老尊賢呢??
而據侍書所說。這舅舅見人家不睬他,他便發揮了他人粘人,人貼人的本事,死活得和人家結交上,舅舅有個預感,這人肯定有秘密,要不然,哪裡會有他結交不上的人呢?
果然,還真讓舅舅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那個所謂的蒙古人,其實祖上也是漢人,還是守陵人,秦始皇的守陵人。
而人家守陵人還守著一個秘密,因為人家的祖上,那時候還算是守陵人中的核心。
只不過,後來人家運氣不好,秦朝傳了二世,秦朝便滅亡了,雖然如此,不過,還是有幾十個忠心的人守護著。
不過,隨著歷史的變遷,守陵人也越來越少,到了唐朝的時候,基本也全部沒了,就只有他們那一支了。
人家的祖上就怕秘密就此埋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因此,便畫了份圖,還寫了很詳細當初發生的事兒,而他們這一代一代的,基本把每代發生的事兒也都給寫了下來,集成了冊子。
舅舅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便激動了,守陵人哎,還是秦始皇的,被他給發現了,能不激動麼,便立即告訴了媳婦,這事兒必須得上達天命不是,讓自己的外甥女婿告訴康熙,怎麼著也是件功勞吧?
你說倘若不是康熙聖明,康熙是個明君,能發現得了正宗的守陵人?
說不定能打開秦始皇的陵墓呢?
哇哇,到時候發財了,自己也不貪心,只要到時候打開了皇陵,人家要向整個大清宣告的時候,把自己的名字記在冊就行,自己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想法,讓後世人都知道,是自己發現秦皇陵的。
倘若不能記在冊,那康熙給個聖旨也好,自己自小到頭還沒看過聖旨長啥樣呢,到時候貢奉在家裡,也可以一代一代傳下去,當傳家寶。
舅舅越想越激動,第二天便催著侍書快點進府,哪知侍書一進府,御林軍便來了……
「侍書你信啊?」沈琳一聽便感覺破綻百出,我還秦始皇陵呢,你怎麼謊話編得不再過火些,比方說你們有阿房宮的原始圖,可以百分之百復原一個……
而且,倘若是從秦朝傳下來的圖,到現在,無論是羊皮也好,牛皮也好,想必早就破了吧?
那年頭的技術可不怎麼滴,至於紙更加是東漢的時候才發明的,秦朝據自己所知,人家用的是竹簡吧?
那麼,你那張地圖怎麼來的?
「一開始是覺得不可信,不過,覺得人家也沒必要騙咱們不是?」侍書比較偏向可信的。
「當然可以騙了,萬一你們向人家索要呢?要知道,秦皇地宮哪兒,可有很多寶貝,多得數不清,到時候把假地圖賣了,人家肯定能過段逍遙時間。」
還別說,現在的蒙古人還挺精明的,能想出這法子來騙京城的人,怎麼著,舅舅和侍書也算是見過識面的,可居然也信了……
其實倘若那個蒙古人,說的是成吉思汗的陵墓,或者自己便信了,可人家卻說是秦始皇的。
幫忙大哥,你要作假,也像些是吧,倘若你實在不會講人家皇陵那邊的方言,你講個四川的也好啊,怎麼著四川離皇陵,也比你蒙古離皇陵近吧?
造假都不會,你說你還會啥??
「可他沒向你哥哥索要銀子。」侍書說道。
「不要銀子?那更古怪了。」沈琳更加相信人家是假的了,這年頭還會有不要銀子的人?
「咳咳咳,你舅舅是把人家給綁了起來,然後從人家身上搜出那些東西來,然後又逼問出來的。」侍書臉紅紅的說道。
倘若不是沈琳逼急了,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男人幹了那等子強盜的事兒……
「綁?這是犯法的吧?」雖然人家是騙子,不過,你這樣做,影響不好吧?
話說,誰給你這個膽兒的啊舅舅??
「他又不是蒙古人,而且真出事了,十福晉也會保你舅舅的,倘若是漢人,更加不用說了。」侍書臉紅紅,不過,還是一臉鎮定的說道。
沈琳有些明白了,為何舅舅敢如此大膽。
倘若是正宗的蒙古人,反正十福晉還欠舅舅一個人情呢,真是蒙古人,十福晉搞定。
倘若是漢人,舅舅怎麼著也是十爺的男閨蜜,四爺小妾的親舅舅,沈河工的嫡親小舅子,哪怕前面兩個沒出手,光是沈老爹出手也夠了,康熙也會給沈河工面子不是?
更何況,人家一得消息便來自己府上了,無論真假,也算是把自己給摘清了吧?
怪不得人家不怕了,原來人家早就想通透了,無論真假,他們都不會有事。
沈琳歎了口氣道,「趁著現在無事,咱們把那圖研究一二吧。」
閒著也是閒著不是?至於大嬤嬤哪兒,過會兒去吧。
侍書一拿出那圖,沈琳便又跳了起來,「這明明就是京城宣和堂出品的紙,怎麼可能是秦朝的啊??」
自己可是認識宣和堂出品的東西,主要是太好認了,而且人家的紙價特別貴,還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用得起的。
雖然自己沒用過,不過,有聽扎拉芬說過,也有見識過。
她們姐妹二人,也就五格格現在用上了,四爺嫌棄三格格用太浪費,因此,扎拉芬這段時間拚命地練著書法,努力想要用上人家宣和堂出品的紙呢。
「那是我復拓下來的,你著什麼急。」侍書怪嗔道,這庶福晉這麼多年來,脾氣還是這麼的暴燥,也是難為四爺寵了她這麼多年了。
這人的運氣啊,還真不能說,庶福晉換家男主人,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好命,你說誰受得了這麼火爆的脾氣啊??
「復拓下來的啊?你居然還用上宣和堂的紙了。」沈琳有些心疼,嘖嘖,扎拉芬心心唸唸的紙啊,肯定很貴,而且很好用。
侍書有些無語了,「庶福晉,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看那個圖。」
不是說要研究麼,你管自己用什麼紙啊,最重要的是,不就是一張紙麼,有啥好心疼的?
「這便是那地宮的地圖?一顆樹,那是什麼,河流?那是什麼?山?那這些像湯圓的大小圓圈是什麼?」

第二百五十九章 魔高一丈

侍書無語的看了眼沈琳,你說她怎麼就往吃的扯呢??
而沈琳早就認定那是假的了,自然越看越是假的,你說是地宮的地圖,不過,看上去,更加像是外面的地圖吧?
自己雖然在古代看來好像是文盲一類的,不過,自己還是知道很多古人不知道的事兒,比方說,自己知道,哪怕到了現代,地宮的核心部位還沒有被打開。
也就發現了兵馬俑,還有放武器的坑,你說現代的科技多先進啊,人家還打不開,就古代的這技術打得開?
最重要的是,你打開了,你能保存完整?
而且倘若現在把兵馬俑打開了,那以後七幾年,怎麼發現第八大奇跡啊?
怎麼給人家老百姓創收啊,沈琳覺得,為了後世人民的幸福,哪怕這地圖是真的,自己也得把它給密西了,雖然哪兒不是自己的故鄉,不過,咱還是得為人家的旅遊業考慮一二的。
「主子,這個確切的說是進入地宮的地圖。」侍書說道。
「進入地宮?」沈琳有些不明白了,難道剛才是自己聽岔了?
「不是說地宮全部是封存起來的嗎?難道還有入口?」以前自己可是有聽過什麼百家講壇還有很多秦陵愛好者說過的,人家的那地宮的四面防護牆是有幾十米厚的。
而且人家在建造的時候,得隔著一定的距離射箭,倘若那箭能穿進去,那麼,這個牆必須得推倒重建。這可不是現代的那種豆腐渣工程可以比的,人家那真心是實打實的。
「主子別忘記了,那地宮總雖有人建造的吧?那麼,有圖傳下來也正常不是?」
沈琳有些聽不懂了,第一。據歷史學家說,那時候建造的人都活埋了,還有,人家不是守陵人麼,守陵人要進去幹嘛?
咳咳,難不成給裡面的秦始皇送茶送飯麼?
或者是人家守陵人想著等後代不如意了。去偷盜皇陵?
是了是了,人家是守陵中的核心隊伍中的人,說不定,就在守著守著的時候,就發現了啥呢?
畢竟地宮也是人建的。人家建築師難道就沒留點退路?
是個人都知道,建地宮是死路一條的,更何況秦始皇一向殘暴。
那麼,人家建築師給自己留條後路,也太正常不過了。
一想到這兒,沈琳激動了,自己雖然去不了,不過。倘若真有呢,反正報告給了四爺,到時候讓四爺想唄。
而此時的四爺卻和兄弟們跪在冰冷的乾清宮。御案前,康熙則冷冷的看著那些成年的兒子們。
基本上,康熙正如沈琳所料的,人家還真知道了,太子想要逼宮。
應該說,此次的事件是在康熙的縱容之下進行的。
倘若沒有康熙的縱容。這事兒,壓根不會發展得如此順利。
當然了。康熙是絕對不可能讓太子順利逼宮的,最好的方法便是把這個消息告訴兒子。借力打力,同時也想看看,自己的那幾個孝順兒子到底會如何行事。
而那幾個「孝順」兒子果然不出康熙所料,居然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康熙對太子失望,對老八老九同樣失望。
至於老四老五老七十二,他也挺失望的,他們幾人居然開起了閉門會議。
唯一滿意的是十四,他是真的想不到啊,他和老三居然會來勤王,真正意義上的勤王!!
老三雖然是有演戲的成份在,可唯獨小十四,那真情流露的樣子,讓康熙心裡不得不動容。
兒子們還是小兒子好啊,小兒子不會像年紀大的攻於心計,也沒有想要老父的命!!
康熙冷冷看著幾個兒子,心裡盤算著對兒子的處置。
太子那是肯定得廢了的,至於老四老五他們,倒是可以冷一段時間,至於老八老九……
不得不說,康熙現在也有些騎虎難下,對老八他們手裡的勢力,他也不得不防,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江山是康熙的,康熙是絕對絕對不想它動盪不安的。
這對他,或者對朝庭都沒好處。
四爺跪在下面,仔細的分析了目前的情況。
現在對他來說,絕對有些不妙,當然了,也絕對不是最壞的。
十四早在皇阿瑪面前脫穎而出,自己是知道的,十四和老八他們斷絕關係自己也知道,只不過,聽前段時間有些緩和,關係又拉近了些。
只不過,十四有些捨不得放棄老三那邊的清流,因此,還一直和老三有些不清不楚的。
而老八和老八呢,則是相對來說睜隻眼閉只眼,反正人家對十四也不是真心,因此,也不會強求。
不過,老十是個衝動的性子,再加上本來就不妥十四,十幾年前,德妃也沒少故意示弱給人家貴妃額娘,使得康熙偏疼德妃,而讓貴妃吃憋。
因此,老十幼小的心裡,就十分的討厭德妃,連帶著討厭老四和十四。
老四反正一向沒好臉色給老十,老十也就這樣,面和心不和,不過,十四便沒了。
老十最討厭那種背信棄義的小人,而偏偏十四便是這種人,每次看見十四,倘若不是顧忌到老九和老八,老十都想衝上去揍他一頓。
「老三,你來說說,你們二哥要如何處理啊?」康熙過了良久,四爺那些兒子不知道在地上跪了多長時間,腿腳都麻了,康熙才開口問道。
「兒子,兒子不知。」老三其實心裡很想說,這種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畜生自然是廢了了事,可是,這種話也只能心裡說說,當面怎麼說,人家可是康熙心裡的心尖子,哪怕是現在,恐怕在康熙的心裡,也比自己值錢吧?
而且倘若真要處理,何必問自己等人呢?
皇阿瑪首先是君,後才是父,可對太子,人家就因為是元配皇后肚子裡出來的,所以,格外金貴些,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老四,你說呢?」
康熙也知道,老三是蹦不出什麼話來的,便詢問老四道。
太子和老四的關係可是不錯的啊!!
「這些日子,二哥也一直很正常的,沒看出有什麼不妥,至於昨晚的事兒,兒子救駕來遲,還望皇阿瑪贖罪。」四爺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磕著頭。
四爺這麼一磕,老五,老七,十十,也趕忙磕起頭來。
康熙見他們四個如此,便也不說什麼了,本來就不指望老五他們會說什麼,只不過,老四變了,對待官吏的時候,他的心可沒這麼慈,可對他的二哥卻……
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老四之所以沒有像老八他們那樣來,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希望他的好二哥能上位呢還是如何?
康熙突然感覺有些看不懂老四這個兒子了。
倘若是以前,康熙自然是開心的,老四如此忠心,可是,現在又有些擔憂起來,倘若如此不知變通,可如何是好。
至於老八他們,康熙壓根不想問他們意見。
而父子幾人,便也這麼僵持著了。
過了一會兒,十四拖著受傷的腿被人抬了進來,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怎麼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嘴唇都是毫無血色。
老八依舊低著頭,老九則是憤憤的看著十四那殊榮,至於老十更加不用說了,拳頭捏得緊緊的,倘若不是有康熙在前,估計老十都要衝上前去狂揍十四一頓了。
老實說,這次老八他們,還真是上了十四的當。
那個消息老八是知道了的,只不過,他們的想法原本是和老四老五一樣,就待在老八府上,或者老九府上,等落下了帷幕再進宮。
反正也就兩個結果,太子贏了,太子輸了。
基本上,沒人看好太子會贏,畢竟太子手裡的實力,大家都知道,你說你想逼宮,首先得有人不是?
哪怕真成功了,只要康熙沒死,西山大營的兵力調動得還是很快的。
可是,偏偏老十四帶來了一個消息,說和嬪已經被太子收買,和嬪給康熙下了藥。
是人都知道,和嬪現在可是康熙的愛寵,雖然還是叫嬪,不過,人家享受的是妃的待遇,一個月,人家承寵十五天,人家要給康熙下藥實在是太方便了。
而且十四還說,據說那是慢性的,所以,他去勸動老三,到時候大家一起,至於八哥這兒自便。
十四的言下之意,別說老八明白了哪怕是莽撞老十也明白了。
康熙被下了藥,那結果便不同了。
他們之所以不進宮,是建立在康熙不會輸的前提下,可倘若康熙被上了藥,或者中風或者直拉掛了,那麼,太子便變得明正言順了。
人家雖然一廢過,可還是太子啊!
哪怕康熙沒死,只要再次中風,太子還是有機會下手的。
因此,老八們便調動了手裡能調動的,進了宮。
本來人家的想法那真心只是阻止太子。
可是,後來在宮門口又碰到了十四。
倘若不是十四的那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老八絕對不會改變初衷,可現在呢?
呵呵,輸了便是輸了,只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只不過,載在十四手裡,老八表示,自己是真心不服。

第二百六十章 虛不受補

四爺府的禁令是三日之後才解除的,禁令解除後,四爺才和弘暉回來,據說,弘暉和別的皇孫們一起,被扣在宮裡,相對而言,面對的局勢不比四爺他們,是直接面對康熙,不過,他們年紀畢竟還小些,經歷的事兒,也少些。
因此,有些人是被抬著出宮的,主要是嚇病了,雖然弘暉臉上比較憔悴,不過,沈琳觀察了一下,明顯是累,估計是沒睡好才導致的。
想著,會不會是康熙趁此機會考察下孫子呢?
原太子的兩個孩子肯定是剔除在外了,那麼,考察皇孫或者也是另一個方面不是?
福晉看了弘暉一臉的心疼,趕忙叫人扶著他回去好好休息,倘若不是她要照顧四爺,福晉是想自己去看著兒子的。
而此時,沈琳便上前和福晉道,「那十日之後的婚事如何?」
主要是剛才已經接到人家女方的詢問了,福晉說要考慮一二,而隨後四爺和弘暉回來了,大家自然是忙著他們二人了。
而現在,人家的管家還在偏廳等著呢。
「你先下去讓管家圓著,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時候?」福晉有些不高興,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成親啊?
沒看見四爺的臉色極為不對麼,真是個蠢笨如豬的!!
沈琳被四福晉說得語塞,她是好意,雖然你是男方的母親,人家要把女兒嫁過來,確實是要低你些,不過,也不能這樣不是。這不是結親麼,又不是結仇。
更何況,你和人家說句,婚禮延遲,人家也不會反對。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人家也想讓女兒風風光光嫁的。
不過,四福晉說了,沈琳便下去當傳話筒了,哪知四爺卻道,「把他們的管家請過來。」
「爺。現在這時候……」福晉是想說,真要說,自己去說,或者讓沈琳去說便成,哪不需要勞動到四爺的。
四爺擺了擺手道。「去吧。」
這幾天,四爺在宮裡想了很多。
首先是考慮了幾兄弟的事兒。
老八明顯是被十四陰了。
倘若之前,人家還能兄弟情深,那麼,現在恐怕再合好,也絕對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大家彼此都會有條刺。那種關係絕對不會永恆,至少對四爺來說,還不如人家成為四人黨呢。
畢竟。三人黨更加堅固,可是,放隻老鼠入米缸,便不一樣了。
至於別的兄弟麼,老三手裡是幫清流,正所謂。讀書人造反,永遠不成事。老三不足為患,至於老五他們更加不用說了。
下面的弟弟麼。十三也算是廢了,至於十五十六還有下面的小阿哥,雖然得皇阿瑪的寵,可人家的額娘畢竟是漢人,皇阿瑪也不可能讓人家上位,人家也沒那個機會。
那麼,如此看來,自己便可以好好盤算一二了。
除了兄弟能拉攏的,另外,便是姻親了,以前的一些下屬了。
烏拉那拉氏曾經在軍中確實顯赫,不過,這幾年,也算是人材凋零,能領軍的人物還真是沒有。
別說人家的嫡親,哪怕以前是人家提拔起來的,也是老將,基本屬於退居二線了。
現在軍中的新起之秀,還真是和老八他們走得比較近的。
至於舒穆祿氏家的,和烏拉那拉家也差不多,子輩,孫輩並不成材,但唯一的好處是,人家的孫輩是遍佈六部,子輩呢,有幾個在湖廣,兩廣地區做些五六品的官。
至於別的妾氏的更加不用提了,雖然沈老爹簡在帝心,不過,人家除了會治河,別的啥也不會,雖然回京城後又在工部掛了職,不過,那只是為了方便人家進宮和康熙說河道的事兒。
雖然在國子監也有職務,不過,那也只是為了方便人家傳授課業,而且也不是啥了不得的職務。
不過,沈老爹也有一點是值得四爺學習的,那便是心無旁騖,專心治河,康熙也只是因為這點,才看重人家。
那麼,自己在這方面,其實也是可以向人家學習的不是?
老八他們的教訓已經說明一個問題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太過出色,只會讓皇阿瑪打壓,打壓,再打壓。
雖然這次的表現自己沒像十四那樣,可至少也安全,現在,安全為上,讓皇阿瑪消除疑慮那才是重要的,要不然,還不是淪落為老八那樣的下場。
這次的宮變,四爺的總結是,自己沒得好處,不像十四那樣,更加讓皇阿瑪欣賞,可也沒壞處。
或者學學沈氏父女的某些方面,對自己更為有利呢?
董鄂家的管家過來得很快,四爺之前在宮裡是跪了老半天,後來兩天雖然也算是在上書房休息,不過,哪兒怎麼可能是真的休息,一來要應付康熙,還要應付那幫子兄弟。
真可謂是心力交蹙,不過,現在,兒子親家那邊也確實要應付。
應該說,之前四爺倒是真不怎麼看得上董鄂家的,不過,這次在宮裡,倒是讓四爺發現了一些端倪。
老三和老九家的娘家,雖然不是副統領,或者是繼承了伯位的,不過,人家也和自家媳婦那樣,屬於子輩孫輩人材彫零,無論是軍權或者是地方官方面。
可是康熙給弘暉訂的董鄂氏家,確實很不錯,雖然兩房都不特別出挑,不過,人家的親家卻都是簡在帝心的那種。
董鄂氏的額娘阿魯特氏的親弟弟,是康熙身邊的一等侍衛之一,還是屬於比較核心的位置。
一般來說,這樣的侍衛當個三五七年,一般都是外放當一省總兵,再熬個幾年,便會回到京城,二品大員那是肯定妥妥的。
而董鄂氏的幾個表哥,也就是阿魯特氏兄長的幾個親兒子,也在人家三叔的照顧下,進了大內當侍衛,雖然最高的才三等侍衛,不過,混個十來年,混到一等,還是沒問題的。
誰叫人家有個叔叔曾經當過呢?
人家叔叔自然會傳授經驗,讓人家如何得康熙的喜歡了。
而最重要的是,無論是阿魯特氏家,還是董鄂家,和老三家老九家的壓根不往來,屬於純粹的帝黨!!
而現在,這些人雖然不會全部被收攏到弘暉這邊,可至少,藉著姻親的關係,互相走動總是可以吧?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不都是互相走動起來的嗎?
而那位董鄂氏的大伯娘的娘家也不賴,兄弟子侄,都在地方上,雖然都是五六品的官,不過,絕對是屬於那種潛力股,績優股,哪天真要提拔,還真不是啥費心的事兒,人家缺的,只是一股助力!!
董鄂家的管家上來看,一看四爺的臉色,便想到,這件親事估計要延遲了。
其實這幾天京城的事兒,大家都知道,因此,大家是覺得,這種情況下成親,還真未必是啥好事。
倒不是說不看好四爺家,而是覺得,生怕四福晉遷怒什麼的。
萬一人家覺得是咱的女兒帶來的呢?
雖然婚事在後,可畢竟指婚在前不是?
他們二房人總共得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最最寶貝的。
那時候兩位老爺來時,便說了,最好是聽人家的,千萬千萬別亂說話,人家說啥便是啥。
弘暉是人家的嫡長子,人家也不捨得兒子受委屈不是?
肯定是希望小兩口好的,遲些便遲些。
原先長房也有個女兒,只可惜在七八歲的時候,去看花燈給掉河裡淹死了。
後來隔了一年多,二房才得了這個女兒,小的時候沒感覺,後來長到五六歲的時候,人家大伯母是感覺,二房的這個孩子和自己的女兒越來越像,特別是眉心的那顆痣,簡直是生在一個位置,因此,把她當成了自己女兒的轉世,自然是百般疼愛了。
人家的管家有了領導人的指示,雖然在府裡等了老半天,不過,也表示理解,特別是在看了四爺那臉色之後。
四爺和人家說話很是客氣,雖然虛弱了些,不過,還是慢條斯理的把話說清楚了。
四爺的意思是延後吧,現在風頭火勢的,以後萬一京城傳出什麼風聲,對弘暉小兩口都不好,婚禮總要辦得喜喜慶慶的,現在這情況,人家來參加婚禮的,估計臉上都不會怎麼好看吧。
萬一有人藉著婚禮惹出事來呢?
董鄂家的管家一聽,覺得有理,本來人家就是來問個意見,走個過場的,因此,得了確切消息,便退了下去。
而這時候的沈琳,已經回了自己的梅園,開始燉起了湯來。
雖然自己廚房燉的湯未必能入四爺的口,不過,四爺的氣色是真不好,自己身為小妾必須得送些湯湯水水過去不是?
在沈琳看來,現在倘若食用人參雞湯,或者會虛不受補,還不如進些清清淡淡的,比方說魚湯一類。
四爺雖然不愛吃魚蝦,不過,並不是真正的不愛,只是受不得那股子魚腥味擺了。
因此,沈琳便風風火火的和小廚房的人討論了起來。
對於處理魚腥味,小廚房的人早有訣竅,不過,沈琳想的是,如何讓那個湯更加完美些。
比方說色澤方面,讓人更加有食慾。
比方說味道方面,讓人能喝了一喝還想喝。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吃肉

沈琳覺得,後院的這些女人當中,論別的,自己還真不如人家,不過,論菜色方面,自己還真是比別人強太多了。
這還真不是謙虛,那是事實,自己開的鋪子啥的,可不是白開的。
因此,對那碗精心調製的魚湯,沈琳覺得,哪怕不能脫穎而出,不過,讓四爺多喝幾口也是肯定有的。
不過,等端上去之後,沈琳便等著,四爺會不會相見自己或者扎拉芬啊啥的。
好像這是慣例。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是福晉見了沈琳吩咐,婚禮照樣舉行。
「照常?」沈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妥當,不過,這不是碰到了太子逼宮麼,還舉行,話說,四爺是怎麼回事啊?
這舉行,康熙會高興?
人家正是傷心的時候好不。
「嗯,聖上口諭。」福晉冷冷的嗯了聲,然後解釋道。
倘若之前有些不怎麼喜歡這個兒媳婦,現在是更加不太喜歡了。
雖然那個太監說是聖上為了緩和京城緊張的氣氛,省得大家都提心吊膽的,因此,四爺家的弘暉,五爺家的庶長子的婚禮都是照常舉行。
你說一延遲,不是讓大家的心情更加惶恐?
四福晉那時候和四爺自然是只能應承,不過,轉頭四福晉便鬱悶了,人家五爺家庶長子的婚事,可得一個月後才舉行,可不像自家,現在這種情況下,誰有那心情啊??
可是聖命不能違抗。四福晉的火沒處發,自然對沈琳的態度不會太好了。
沈琳聽了,趕緊回了小庫房,然後把小庫房的奴才調動了起來,本來昨天和人家說了,先能收的都收起來。
畢竟婚禮延遲,有可能就要延遲一年。
畢竟再過兩個月就要過年了。沈琳是想著。氣氛要好,怎麼著也要過年以後吧?
那麼開年一般不會辦婚禮,然後便是康熙的萬壽。過了萬壽,康熙又要去熱河什麼的,要到十月份才回來,所以。過完年,壓根不會辦婚事了。很多人都不在,除非是某些人家要沖喜一類的,沒辦法,要不然。誰家辦婚事都喜歡熱熱鬧鬧的。
康熙在熱河,京城的貴族可是要空一半的。
沈琳原本是想著,遲一年也好。這弘暉和董鄂氏年紀也不大呢,遲一些。或者對人家的孩子方面更加好,不過,現在聖上有旨了,自然是只能照辦了。
小庫房的奴才一聽,也沒說什麼,雖然心裡是腹誹,可也沒辦法,這可是非常時期,萬一胡亂說什麼,人家說你對聖上不敬,別說腦袋會搬家,估計一家人都會倒霉。
因此,雖然做得重複工作,不過,都十分聽話,有條不紊的操作起來。
本來大家便操作過了一次,因此,這次操作得十分迅速,沒一天時間,府裡又張燈結綵起來。
對於大人們緊張的氣氛,孩子們自然是也感受到了,不過,現在孩子們是想著,大哥還是如期舉行婚禮的,那麼,想必是沒事了吧?
因此,孩子們倒是樂呵呵的。
至於弘時,也和福晉提了,現在額娘要忙大哥的事,自己也不好打擾,反正扎拉芬三姐弟要去梅園嘛,自己就發揮兄弟之情,護送妹妹弟弟們去梅園,等他們吃完,再護送他們回來,同時,也會督促他們做功課的。
本來這就是做哥哥的責任不是?
愛護弟妹本應如此!!
四福晉聽了弘時的話,那是又好氣又好笑的,人家天天走,一不會迷路,二在府裡多安全,還需要你護送?
你要找借口去梅園蹭飯,也找個好聽點的,你說兩個兒子,怎麼差別這麼多。
倘若不是扎拉芬也是個吃貨,二人出生的年月也差得多,四福晉簡直要懷疑,弘時是不是和扎拉芬是雙胞胎,是不是也是沈琳生的,怎麼也是好武,好吃呢?
不過,自己確實也沒功夫去理會這個小兒子,因此,特地把沈琳召來,把弘時這段時間的所有權交給了沈琳,還說這孩子倘若調皮,是打是罵全由得自己,把他當弘晝那樣來教就好。
沈琳一聽,鬱悶了,那是你的親兒子,四爺府的嫡子,可比弘晝那破小孩子金貴多了,雖然都是阿哥,可那也是有區別的好不,自己打弘晝,都會被後院的女人說呢,那還是自己親兒子呢。
弘時自己敢打?
那是得當祖宗供起來的好不。
沈琳自然笑著說,有弘時阿哥幫著管教弘晝,自己可要輕鬆很多,弘晝還真需要和哥哥們多多相處,那才會有男子漢氣概諸如此類的。
還拚命的誇弘時懂事啦,孝順福晉啦,友愛兄弟啦,至於上書房布庫哪兒,更加是堂兄弟之間數一數二的,可是給四爺好好爭光了。
畢竟,四爺以前在兄弟之中,身手只能算一般的,也就比三爺五爺七爺八爺好。
倘若換了是現代的一般的家長,自然是會誇獎弘時,怎麼著也是給自己漲臉了,畢竟人家本來就沒繼承老四的優點,現在把老四的缺點發展成了優點,還讓康熙注意了,你說倘若是沈琳自然得猛的表揚弘時的。
可四爺呢,老是訓他,說什麼不成材了,文化成績連五格格也比不上了巴啦巴啦。
別看四爺這人冷冰冰的,不過,這貨說話可毒了,也就沈琳這樣臉皮特厚,換了一是般人,早被四爺罵殘了,四爺的罵還真是戳著你的脊樑骨罵的,壓根不考慮你的自尊。
就沈琳,那也是因為靠著四爺吃飯,沒辦法,誰叫自己不能休了四爺呢?
倘若可以,擦,早一杯水潑四爺臉上,說句,老娘不幹了。
雖然幻想過很多次,不過,也就是一直想,心裡腹誹擺了,絕對不干付諸行動。
至於四爺罵自己,沈琳便只會低下頭,然後一邊在心裡對罵。
反正自己心裡夠強大,當他是狗吠就成了。
可問題是弘時不會啊,也是弘時和扎拉芬混得多了,心態好多了,倘若換了是像五格格這樣的,估計早就要得憂鬱症,或者精神分裂了。
弘時剛來的第一天,弘晝可不高興了,本來額娘就不給自己吃肉,可現在,來了個哥哥,豈不是代表著,自己的肉更加要少了?
弘晝還小,壓根不懂,人家吃的肉和他是無關的,總覺得,多一個人,便是自己少塊肉的,因此,一邊吃著,一邊用眼睛狠狠的瞪著弘時,還給弘時擺臉色。
搞得弘時還以為自己怎麼得罪弟弟了。
弘時還想天天開心的來梅園蹭飯的,因此,飯後便問起了扎拉芬。
弘晝的小心思,扎拉芬哪會不知道的,便和弘時說了,順便也說了如何哄弘晝。
弘時心道,哄弘晝其實也不難嘛,因此,便把弘晝抱上,帶著他騎了幾圈自己的馬。
弘晝早就看上騎馬了,在他眼裡,騎著馬,瞬間便成大人了,又長高,這感覺太棒了。
可是,他壓根沒摸過馬過!!
雖然阿瑪和他說,等他四歲了,便帶他騎真馬,不過,離四歲還好遠好遠。
至於三姐和五姐,那是肯定不會帶自己騎的,至於四組,她還一個勁的說馬很臭,又可怕,讓自己不要去接近。
因此,現在他只能哀怨地看著姐姐兄長們騎馬,而自己騎木頭!!
雖然教自己布庫的師傅說,小阿哥,你看那也是木頭馬,你長大了,便可以騎,可是,木頭的,有啥好騎的。
因此,當弘時抱著弘晝騎溜馬的時候,弘晝那叫一個開心和興奮。
他已經決定,要把弘時當偶像,當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來看待了。
倘若弘時知道,因為自己的心軟,想當個好哥哥,而帶來弘晝這個麻煩,他估計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而最最鬱悶的,便是沈琳。
弘晝騎過馬回來後,一個勁兒的問,「額娘,你敢一個人騎馬嗎?」
沈琳對弘晝的第一個問題,還是很耐心的回答,雖然她是忙得腳不沾地,誰叫弘暉的婚禮要如期舉行呢,自己又被分配到了任務。
平時三心二意可以,這麼重要的關頭,倘若幹不好,沈琳絕對會玩完的,她可沒那膽子。
因此便一邊做著賬,一邊和兒子道,「沒呢,你額娘我吃魚啊,蝦啊,青菜吃得少,所以,個子長得矮,小寶貝,你可要多吃點,到時候長高高,便能騎最漂亮的馬了。」
沈琳常趁這種機會給兒子上課,讓人家意識到,多吃青菜蘿蔔的好處。
哪知弘晝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嘟著粉紅小嘴說道,「額娘騙人。」
「額娘哪騙人了。」這破小孩,怎麼回事,現在老是喜歡反駁自己的話,話說,誰教他的?
「額娘從來不騙人,你看你阿瑪,可喜歡吃可喜歡吃青菜蘿蔔了,你想想,阿瑪常吃哪些菜?」沈琳打算用四爺做例子。
看來,四爺喜歡茹素也素有好處的,至少可以騙騙弘晝這娃。
「可是,弘時哥哥就愛吃肉不愛吃菜,長得可高可高了,還有三姐。」弘晝扳著手指頭說道,吃肉長高的,可是有兩個呢,額娘說的,才阿瑪一個,一比二,明顯是吃肉會長高啊!!
弘晝決定了,為了快快長高,他要多吃肉肉!!

第二百六十二章 被毀

弘晝在府裡為了吃肉和沈琳鬧騰,沈舅舅也在小湯山哪兒和侍書鬧騰。
他可是把那個蒙古人關起來有段時間了,要知道客棧裡人來人往的,可是瞞不了多長時間的。
雖然他和十爺家關係不錯,可和他有競爭關係的,那可是九福晉。
人家可是在他們的客棧裡也是埋下了暗樁的,你說萬一被發現呢?
雖然人家祖上是漢人,可現在,無論是裡看還是從外看,那都是蒙古人,自己一個漢人扣著蒙古人不放,那可是個大問題!
而侍書也很無奈,現在別說四爺沒空,沈琳也沒得空啊。
自己剛去過京城,據芝麻說,沈琳這幾天為了協助四福晉娶兒媳婦,可是忙得腳不沾地的,連教訓兒子的時間也沒有。
據說估計等人家婚事過後,去了人家娘家住對月回來,沈琳打算好好收拾一番弘晝這孩子,主要是他鬧騰得太不像話了。
沈舅舅呢,以前對前個妻子是被吃得死死的,後來,沒了媳婦,放縱了段時間,後來看上了侍書,侍書不像前邊那位,用蠻力,或者用大嗓門,因此,沈舅舅這次是甘心被吃著。
用沈舅舅的話來講,自己那是尊重媳婦,小事,媳婦做主,大事自己做主,主要是現在太過風平浪靜,讓個娘們兒得瑟一下好了。
只不過,現在,他覺得大事來了。
秦皇陵哎,無論如何都算是大事吧?
在沈舅舅看來,現在四爺府上忙,那咱和十爺說好了,反正康熙都會知道,自己要求也不高,又不要求分皇陵裡的東西,自己只要求,以後宣傳開來的時候,就說是自己發現的不就成了?
因此,誰報上去的,其實都沒啥不是?
不過,侍書考慮得便多了。
和四爺說,倘若四爺反對,再和十爺說也成,萬一惹惱四爺,到時候,倒霉的,可是沈琳母女四人。
你說沈琳倒霉了,沈舅舅的姐姐姐夫會有好日子過?
沈舅舅對沈琳倒還不怕,主要是,年輕的時候,沒少被沈琳姐妹罵過,你說身為長輩老被晚輩罵,自尊心能好受?
因此,那時候沈琳生了兩女兒,他一直挺幸災樂禍的,當然了,後來沈琳生了六阿哥,他也挺高興,說來,他還是個心裡十分矛盾的人。
又不想沈琳過得好,又想沈琳過得不要太糟糕。
可對姐姐還有姐夫,特別是姐夫,沈舅舅便有愧疚之情了。
要知道,那時候姐姐為了幫自己,連人家沈家的家傳之寶也給賣了,姐夫也沒說啥,雖然後來是沈琳給四爺做了妾,有了銀子把那東西給贖了回來,不過,對姐夫,沈舅舅始終是有愧疚之情的。
因此,侍書也一直拿人家姐姐,姐夫來說事,要不然,按照沈舅舅那說是風就是雨的性子,估計早跑京城找十爺去了。
不過,侍書也和沈舅舅說好了,倘若弘暉的婚事過後,自己再去一趟京城,還沒消息,便許他把那個消息告訴十爺,要不然,便沒得商量。
沈舅舅還算分得清輕重,便也答應不再鬧騰,專心打理起鋪子的生意來。
小湯山行宮經過幾年的建造,基本是成了形,至於貴族們的別院,也建得七七八八,核心部分的都建得差不多了,至於離得比較遠些的,便是七零八亂了。
沈舅舅那時候收到的風聲晚,因此,和沈老太太合夥買的地兒,雖然也有泉眼,只不過,離得遠了,價格又開得高了些,因此,也沒法賣出去。
沈老太太是傾向於把地自己建,反正和鎮的距離有些遠,倒不如建個像客棧一樣的,可以賺些銀子,特別是康熙前來渡假的時候,怎麼著也會有侍衛啊或者別的人,未必有宿舍,那麼,咱可以提供不是?
不過,沈舅舅是個心思靈活的,覺得,客棧能賺多少銀子啊,還不如搞個聲色場所呢。
鎮上有高級的花樓,咱在哪兒開個低級些的,專供級別低些的人玩樂,只要價格公道,那銀子雖然沒有高級的賺得多,可總比開花樓賺銀子吧?
應該說,沈舅舅的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一說出來,便立即被侍書給否決了。
這沈舅舅開花樓,人家嫁出去的女兒以後在婆家怎麼做人?
他的幾個兒子還沒娶媳婦呢,以後還有哪家的良家姑娘願意嫁進來?
自己的親女兒怎麼嫁人?
更何況,開客棧那是因為,以前一開始的時候,生意不好,大家可以慢慢摸索,等後來上了軌道,雖然人多了,可大家也習慣了。
你說你開花樓,媽媽桑和拉條牽線的總要有吧?
你哪兒找?
打手哪兒找?
姑娘哪兒找?
這全部是很事實的問題吧。
最重要的是,客棧裡有四爺的人,可是方便很多。
可你開花樓,怎麼和四爺去說?
難道讓沈琳和四爺說,自己的舅舅媽母要開花樓,請他贊助幾個人嗎?
四爺的性子那是最最清高,最最潔身自愛的了。
人家之所以幫助沈琳,那是因為,沈琳一直以來,開的鋪子是正經鋪子,又是打著給女兒賺嫁妝的名義。
要不然,四爺哪會答應。
可現在,開花樓,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四爺了。
沈琳也不敢提啊,人家可是有兩個女兒的,侍書還是瞭解沈琳,雖然貪財些,不過,人家貪得有原則,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銀子都要賺的。
雖然沈舅舅說人方面他會解決,怎麼著他也是混於京城賭坊的人,賭坊和花樓又不分家,他九流的朋友多過於一流三流的朋友,因此,要找人,真可謂是一抓一大把。
而且他還說了,這是為了家裡好,什麼多賺銀子以後給兒子娶媳婦也風光,嫁侍書的女兒也風光。
侍書火了,怎麼老鑽錢眼裡呢?
以前沈琳鑽銀錢裡,可人家至少不會走旁門左道不是?
人家節省,是節省自己的,可現在自己嫁的男人呢?
侍書一邊哭一邊說,倘若真要開,好,先合離了,你再去開吧。
反正自己也合離過一次,再合離一次,也不差。
沈舅舅一聽,便不敢說什麼了,對這個妻子,他還是很疼愛的,只不過,他還是跑到了京城找沈老太太訴訴苦。
其實他開花樓的念頭也是打消了,只不過,他習慣了有啥委屈啊,去姐姐哪裡訴一下,讓姐姐安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
他活了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這麼操作的,原以為自家姐姐會燒幾道好菜,然後再給自己一些銀子來安慰下,哪知,沈老太太卻拿著菜刀,滿院子的對沈舅舅喊打喊殺。
沈老太太那是沒侍書這麼高的覺悟,會認為會影響到沈琳在四爺府。
她是覺得,自己的男人得康熙寵,也沒影響到女兒,至於自己的弟弟,和沈琳關係遠了些,更加挨不著邊了。
她之所以追打沈舅舅,主要是因為年輕的時候。
說來,沈老太太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一支花,家境也很不錯,只不過,父母還挺爭氣的,只可惜,古代不像現代,父母爭氣沒用,還得全家子爭氣。
她們的叔叔愛上了花樓女子。
人家的叔叔倒也沒像別人一樣,運氣不好,被花樓女子坑啊啥的,那花樓的還是個青倌,思想還單純著呢,後來被人家叔叔贖回來之後,日子過得倒是不錯。
可有的時候,女人長得漂亮也是種錯。
雖然青倌一開始願意和人家叔叔過著平常的日子,可以前在富貴窩裡待習慣了。
之所以願意和人家叔叔走,也是因為聽前輩說,有人願意贖身自然是得走,誰願意幹那皮肉生意。
太多的前輩說了,她便覺得,只要有人贖身,便是件好事。
可人家沒幹過那皮肉生意,卻享受過那滿眼的富貴,現在,卻只能洗手做羹湯,也沒人侍候了,自然不習慣了。
花樓出來的,哪怕是青倌,人家也是學過那侍候男人,讓男人願意為她花銀子的本事的。
不半年時間,人家便和一個富商給勾搭上了。
人家富商經納她為妾,倘若只是搶走,那還算是善良。
人家富商怕有麻煩,因此,便找人把叔叔給狂揍了一頓,倘若不是半夜敲更的人經過,敲起了更鼓,吵醒了附近的鄰居,人家叔叔說不定就這麼被揍死了也不定。
雖然人家本來算是挺富有的,可為了人家叔叔贖那個青倌,人家叔叔是把自己的家底還有父母的家底給掏光了。
倘若人家叔叔就那麼被富商砸死,或者對那時候的沈老太太和沈舅舅來說,還是件好事。
可沒砸死,半死不活的,你是救還是不求呢?
因此,沈老太太的娘家也這麼被拖累了。
雖然沈老爹不錯,不過,倘若沒有叔叔看上那花樓女子,沈老太太覺得,至少她的父母不會這麼早死,她前半輩子也不會過得這麼累。
她簡直是恨極了花樓女子,而現在,弟弟居然要去開花樓,簡直是讓她無法忍受。
自己這一輩子已經被毀了,她可不想讓更多的人被毀!!你正在閱讀,如有!

第二百六十三章 打架

沈老太太這段時間真憋屈呢!!
之前,男人沒回來是被女兒變相的軟禁,回來後,男人說要換屋子,好吧,換就換吧,可問題是,新家哪兒的人,自己不熟啊。
雖然自己和某位鄰居吵架了,不過,和大部分的鄰居關係好啊。
平時鄰里關係那叫一個和睦,簡直像江南一樣,大家和自己人似的,你家炒了啥菜,大家一分分享下。
沈老太太表示,自己最最喜歡這種生活了,遠親不如近鄰不是。
哪像現在!!
家家把著門,想和人家女主人交流一下,還得和門房通報。
那些人便仗著自己是清流的,看不起自己!!
人家看不起咱,咱還看不起你們呢。
是啊,咱男人是泥腿子出身啊,是比不得清流高貴,是濁流出身,可那又如何??
咱女兒還是四爺府的庶福晉呢,還生了小阿哥呢,誰要和你們比出身啊,有本事,比比外孫,比比外孫女!!
誰有自己厲害哦!!
可她能去向誰發火呢?
萬一發火錯誤,女兒又命人來關自己,所以,她的火一直忍一直忍,現在沈舅舅一來,還說要開花樓這種下作的事兒,沈老太太火氣一上來,便抄起雞毛撣子打向沈舅舅。
沈舅舅壓根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被姐姐揮了幾下了。
雖然也是拔腳就跑,不過,這幾年,沈老太太走街竄巷的本事也不是白跑的。
雖然早年身體不好。不過,來了京城後,經過長時間的身體鍛煉,身體倒是好了不少。
反觀沈舅舅,雖然是個男子。不過,人家早年是被賭博虧空了身子,後來娶了媳婦,又一個勁兒的做和體力勞動。
雖然和侍書成親後,體力勞動少了,不過。晚上的夫妻恩愛運動多了,再加上,平常的時候,侍書怕沈舅舅閒著沒事幹去賭坊惹事生非,在鋪子裡。還真是給他安排了不少活。
因此,沈舅舅雖然跑得不比老太太慢,不過,院子小,身手不如老太太靈敏,因此,等老太太一頓火發作下來,沈舅舅還真是被抽了很多條。連臉上都有紅印子了。
沈舅舅那也是個要臉面的,雖然老太太冷靜下來,打算給弟弟上上藥。賠個不是,不過,沈舅舅見著臉上都火辣辣的疼,便一揮袖子,回小湯山鎮去了。
至於和十爺去瞎談心也不去了。
這叫他怎麼見人哦!!
不過,有的時候。人倒霉起來,喝涼水也會塞牙縫。
沈舅舅好死不死碰到了十四。
這幾天。十四正春風得意呢,之前太子逼宮。就他脫穎而出,康熙這些日子也宿在永和宮。
雖然就德妃的年紀也侍候不了康熙了,侍候康熙的,也不過是幾個年輕的宮女子,不過,就康熙這麼給面子,十四身上的傷也好很多了。
而且康熙也開了口,打算賜府邸給他,他便有借口出來看看了,順便看看他的小瘦馬們。
這段時間,他正寵著一個叫金氏的瘦馬,那三寸金蓮,還有那軟糯的,在他身下被他幹得死去活來時發出的申吟聲,簡直讓他樂不思蜀,死在她身上也願意啊!!
因此,雖然身上有傷,不過,他還是得去享用一下的,宮裡的妻子小妾們,哪有人家瘦馬的萬般迷人風啊情啊!!
不過,他看見沈舅舅,自然得打招呼,特別是人家掩著面,更加要關心一二了!!
十爺不喜歡十四,和沈舅舅算是酒肉朋友,在喝酒的時候,自然會談。
十福晉在生下雙胞胎之後沒三個月,又懷上了……
所以,十爺那叫一個高興啊,這也是人家和沈舅舅的關係更加近的緣故。
之於十福晉,覺得,這男人吧,就得近朱者赤,你看,以前和老八混得多了,害得自己也不會生孩子吧?
可現在呢?
和人家沈舅舅混得多了,看,自己也懷上了,而且這次反應特別明顯,估計是個小子!!
所以,十爺和人家沈舅舅在一起,她壓根不會說啥,還巴不得人家多多往來一二呢。
平時十爺還真不會罵十四,這屬於皇室秘辛,而且人家除了和他是酒肉朋友,還是老四小妾的舅舅。
萬一傳到老四耳朵裡呢?
老四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平時不會說,架不住兩人會喝高啊。
男人喝高了,還會控制自己說啥和不說啥的?
因此,沈舅舅也聽多了,自然對十四沒啥好臉色了。
也知道,人家一天到晚往宮外跑,那是去玩瘦馬呢。
雖然十四是干正經事,順便玩瘦馬,不過,老十是誰啊,自然是把十四說得有多不堪便有多不堪了,再加上,沈舅舅也有聽侍書提過,那十四爺不是東西啥的。
因此,還真看不上他。
你說老四和老十是屬於兩個陣營的吧?
還相互看不順眼呢,一個是十四的親兄長,一個是和十四之前關係不錯的人,你說兩個都處不來,明顯是你的問題不是?
沈舅舅可是和老十玩得很不錯的,因此,他強烈懷疑十四的人品和性格。
沈舅舅最討厭這種人了,有妻有妾的,還到處沾花染草的,最要緊的是,你搞的還是瘦馬,忒討厭了。
他受沈老太影響最多,倘若不是那瘦馬啊,花樓女子,他今天壓根不會被打。
當然了,他是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是因為想賺銀子開花樓被姐姐打的。
你說沒有前因那個花樓女人,姐姐會打自己?
因此,便沒好氣的道,「喲,十四爺啊,看你家相好去啊?怎麼樣,年紀大些了沒,是不是又要換了啊?嘖嘖,現在和你九哥關係不好,可沒不要錢的瘦馬了吧?那瘦馬可不便宜,可千萬別幹出那種為了養瘦馬,花媳婦,老娘銀子的蠢事啊!!」
沈舅舅的聲音本來就大,這麼一嚷嚷,很多人都聽見了。
十四這幾天正騎著康熙賜的大白馬在顯擺呢,是個人都知道,人家是貴族了,街頭百姓多,不過,愛八卦的百姓可不少。
因此,便紛紛停下腳步聽著。
人家沈舅舅的話包含的意思可是豐富了。
首先,現在是辦差時間,你不去辦差,是去看相好去了,這絕對是引人遐想的。
雖然有些人是懷疑,怎麼辦差時間居然在外面啊,不過,沒誰這麼逗比會去當面問十四不是?
像沈舅舅,把話放到檯面上來,你還真不好回答。
然後第二個,人家玩的是瘦馬,年紀還很小。
京城很多貴族玩瘦馬,有些人喜歡技術好的,有些人喜歡年紀嫩的,有些人喜歡美腿的,有些人喜歡細腰的。
十四的喜好和很多人一樣,喜歡嫩的,十二到十三,反正過了十三,他便不要了。
以前和老九關係好,瘦馬的來源自然不怕,最重要的,還是免費,哪怕收銀子,那也是意思意思。
可現在,人家和老九關係搞僵了,十四對眼前的瘦馬,自然還沒玩厭,可是哪天玩厭了呢?想要換新的呢?
十四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了。
換了是別人,只要是銀子嘛,難道老九還會不願意賺銀子?
老九又不是老十,屬於鬥氣不鬥財的,人家絕對不會推銀子。
可問題是,你習慣吃免費餐了,願意拿銀子出來?
換了是別人或者願意,可惜,十四那是德妃養大的。
其實這也看得出,一個人的自小教育了。
雖然十四出生的時候,德妃也只是德嬪,不過,還是一向在孝懿哪兒做低伏小,後來成了妃,可是,一個人的自小生活習慣,其實是刻在骨子裡的,很自然而然的傳給了下一代。
至於老四,自懂事起,便是養在孝懿身邊,康熙又天天往承乾宮跑,老四又時時以太子為榜樣,因此,倘若太子是把康熙學得十足十,那老四便把康熙學了九成九。
而十四成長的時期和老四成長的時間又不一樣。
十四成長的時間,康熙忙啊,十四他們的功課,康熙未必有功夫細看,德妃本來就是宮女子奴才出身,自然無法和孝懿比了,哪怕再認真學,東施效頻,可東施始終是東施。
因此,十四和老四,那始終是無法比的。
哪怕現在在康熙心裡,雖然對老四是失望的,不過,主要是對老四的期望過高,至於十四,康熙並不抱什麼期望,只是寵,小兒子是用來寵的,至於成長的,出色的兒子,則是用來干實事,要繼承家業的。
而十四現在雖然花的不是媳婦的嫁妝,不過,花的還真是女人錢,德妃的。
德妃這麼多年來掌管後宮,自然也是撈了不少好處,而且康熙賞的也多。
老四哪兒,她一向小氣,覺得孝懿的嫁妝全部給老四,自己何必補貼,因此,可著勁兒的把最好最佳的給十四。
因此,十四這些年來,花錢還真是挺瀟灑的。
不過,現在被沈舅舅捅破了,心裡自然不舒服了。
雖然十四小氣自私,不過,這麼當面被人打臉,自然不爽的,因此便跳了起來,和沈舅舅扭打起來。

第二百六十四章 缺顆蛋的十四爺

說句實在話,沈舅舅還真是和十四打了平手,不相上下。
雖然二人年紀相差比較遠,十四又是尚武,不過,架不住布庫房的人,誰敢和十四真打啊!!
人家可是康熙看中的幼子,四妃之一,德妃的寶貝小兒子,是人都知道德妃小氣又自私的了,至於十四,康熙的優點沒遺傳到,德妃的小家子氣遺傳的十足十,你真打贏人家,表面上人家賞銀子,要背後呢,不出一個月,鐵定倒霉。
而且還不只是你,是你全家!!
哪怕以前十三得寵的時候,也得讓著這貨不是?
雖然沈舅舅年紀大,可架不住人家打架經驗十分豐富,沒辦法,年輕的時候混跡於賭坊,某些保命的本事自然是掌握了的。
再加上二人都受了傷,一個是花架子,但年輕,一個是會保命,年長,因此,還真是不相上下。
不過,在外行人看來,沈舅舅那是壓根不如十四的。
看沈舅舅臉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至於十四呢,雖然好像也有被沈舅舅擊中要害,不過,人家都是打在身體上,雖然疼,不過,臉上是一點也不顯的。
這也看得出,沈舅舅那真是個老江湖了!!
沈舅舅和十四一動手,便後悔了,你說自己嘴賤個p啊,人家兄弟倆的事,自己管毛,至於人家去看相好,自己更加不用管不是?
康熙都沒覺得吃虧,他說p,有那資格麼!!
現在好了,打起來了。這鬧到哪兒,可都是自己吃虧啊!!
還容易給姐夫和外甥女惹麻煩。
也幸好,這裡是大街,民眾多,到時候可以用民眾的輿論來造勢和壓勢!!
沈舅舅心念一轉。十四拳頭招呼上來的時候,便把臉湊上去,不過,打起來的時候,把自己的拳頭可都是實實在在招呼到了十四的傷口。
沒辦法,他認識的人太多了。更何況,剛才在瞎聊天的時候,便發現,十四有些部位的彆扭之處了,那些地方。自然得痛下殺手了,要不然,倒霉的可是自己。
而在圍觀的民眾,看熱鬧那叫一個高興,雖然一個中年大叔不知道是誰,不過,那位年輕的,可是位貴族。明顯還是個皇帶子,哎喲喂,皇帶子當街打架。太興奮了!!
這可比看大戲,還有看街上的雜耍班子強多了。
有些熱情些的民眾,早就去呼朋喚友了,這麼好看的戲,怎麼能一人獨享呢?
一些精明的,在沿街叫賣甘蔗水果的小販。趕緊兜售,親。你做拉拉隊,也得有氣勢不是?
哪個啦啦隊手裡不捧著水果。或者嘴裡咬著甘蔗的?
本來十四的奴才有心去打架,可問題是,民情洶湧啊,幹嘛幹嘛?人家可是單打獨鬥的,你們好意思麼?
人家一個年輕人,欺負一個中老年人,貴族欺負老百姓,本來就是吃虧了,你們居然還打群架?
這年頭的百姓可是很善良的,再加上,十四的奴才也怕,畢竟,人家沈舅舅的背景奴才也是知道的,背後站的人還真的挺多的,因此,一猶豫,便沒上去拉架。
而二人打了一盞茶的時間,順天府的捕快也到了。
順天府的捕快一見是剛在康熙面前得寵的十四爺,自然立即上前去幫忙了,一句十四爺剛出口,意外便發生了。
打了這麼長時間,別說沈舅舅了,哪怕是十四,也吃不消,畢竟是受過傷的,而且人家晚上還要慰妻,慰妾的,精力自然不行了,因此在互相扭打的時候,十四的褲子便被沈舅舅給扯了下來。
本來滿人外面穿件長袍子,扯下褲子,也真沒啥,可架不住剛才不是在打架麼,十四把那袍子摞起來,繫在了腰帶上,因此,當褲子一被扯下來的時候,男人的重點部位立即顯露無餘。
本來在看好戲的民眾自然是一驚,特別是大姑娘小媳婦的,立即捂上了眼,簡直是羞死人了,大庭廣眾的……
雖然大姑娘小媳婦好像是捂上了眼,不過,這種情況下,誰不是透過手指縫偷偷看人家的子孫根的?
咱得和自家男人,或者和未來的男人比不是?
大姑娘那是羞紅了臉,紛紛覺得,那東西實在是太醜了……
不過,小媳婦們可是膽子大得很,看了十四的,紛紛心道,嘖嘖,這怪不得貴族們難生兒女了,看,又小又細又短的,還缺了顆蛋蛋,嘖嘖,貴族的女人晚上也不是很幸福嘛,咱再也不羨慕貴族的女人了!!
至於在看的大老爺們更加是大喇喇的看,男人嘛,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過,一看,我擦,比咱們的不如!!
這年頭的男人在澡堂子沖澡的時候,可也是喜歡相互比較的,不過,大家都是一樣的人,相互比較也沒啥意思。
可現在不同了,十四可是貴族,有些耳尖的,還聽到人家捕快叫他十四爺。
京城的民眾可不比別的地方,是人都知道,這京城就一個十四爺,那就是康熙家的!!
誰家兒子有康熙這麼多啊,是不?還繫著黃帶子呢,還騎著那麼漂亮的大白馬呢!!
話說,這缺了一顆蛋蛋的男人,和那漂亮的大白馬腫麼這麼不相配呢!!
可惜了那漂亮的大馬白,也可惜了那深宮裡的十四家後院的女人們!!
大街上的男性民眾紛紛婉惜起來,這好女人倘若是被豬拱了也就算了,可偏偏還是缺了蛋蛋的閹豬!!
十四感覺□下發涼,雖然第一時間把褲子給扯了上來,不過,早被大家看得精光。
而十四也感受到,在褲子被扯下的一瞬間,大街上是一片的安靜,他身上有什麼缺憾,他自然是清楚的,這可謂是心底最最隱私的,也被揭了開來,哪會不生氣的。
便從奴才哪兒抽出了刀,準備一刀砍了沈舅舅。
人家順天府的捕快也不是傻的,沈舅舅,人家也是認識的,畢竟,當初沈老太太被以假皇親的名義捉進去,人家沈舅舅也是大鬧過順天府的,只不過,人家溜得快,捕快捉不住他。
而後來,人家舅舅也是跟著雍王府的管家一起來接人的,能不認識沈舅舅便奇怪了。
雖然之前沈舅舅和人家水火不相容,不過,他是個特別會結交朋友的人,只要他想結交的,還真能結交得上。
更何況,人家後來又和十爺關係不錯,那些捕快,自然得給面子了不是?
還真讓沈舅舅和人家順天府的捕快處得不錯。
因此,十四要來砍沈舅舅,人家捕快自然得攔著了。
當著他們的面殺人,這讓他們順天府的捕快,以後在京城怎麼混啊??
別把我們不當回事好不!!
不知道是十四運氣不好,還是沈舅舅運氣不好,這一幕被剛準備出門訪友的簡親王雅爾江阿看見了。
簡王那是個不怕事搞大的,在人家打架的時候,便把這事讓人給報到了康熙哪兒,然後自己便在茶樓裡看人家的好戲。
什麼?你說咱沒兄弟之情,兄弟之誼?
拜託,咱在高高的三樓之上,看得清下面的人是誰啊,咱年紀大了,眼神不好。
更何況,誰敢管十四的閒事啊,人家那可是忘恩負義的人。
簡王雖然不喜老八,更不喜老九,不過,他最討厭的還是十四。
這貨簡直愧對姓愛新覺羅的,丟死愛新覺羅人的臉面了。
你說大庭廣眾和人打架也就算了,你至少得贏不是?
可你只是打個平手,還是和中老年人架打呢!!
忒丟臉了,現在,還把自己的子孫根給京城的百姓看見了。
簡王深信,不用到後日,整個京城的人想必都知道這件事了!
愛新覺羅家的臉面,全部被丟光丟盡!
雖然十四是發了瘋的想殺沈舅舅,不過,沈舅舅此生最大的本事便是逃命,再加上有捕快,還有簡王的人幫助,倒是毫髮無傷。
不過,十四和沈舅舅倒是都被帶進了宮中。
今天本來康熙的心情還是可以的。
雖然太子逼宮的糟心事讓他很不爽,可康熙還是個很會調節心態的人,弘暉馬上要成親了,他還是高興的,特地寫了佳偶天成四個字,準備給老四,而老四呢,也正和康熙上演著溫情脈脈的父子情深戲碼。
雖然同時在場的老八冷笑著,老九冷眼看著,老十翻著白眼打著哈欠,不過,還是沒啥妨礙康熙和四爺的父子情深。
這邊還沒表演完,那邊便有太監來報,說十四和人當街打架,另一個人便是沈河工的小舅子。
是人都知道,沈河工的小舅子又是老四府上小妾的舅舅,不會是老四和十四關係不和,所以才打架的吧?
畢竟二人沒利益衝突不是?
十四畢竟沒管過河道上的事不是?
雖然老十倒是挺想說幾句的,不過,被老九扯了扯袖子,便住嘴了,先看看情況先。
而沒一會兒,十四,沈舅舅,簡親王便被帶上了乾清宮。
眾人一看見沈舅舅的樣子,便都愣了下,這都被打成啥樣了?跟豬頭似的,出手也太重了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狗肉朋友

相比較沈舅舅的豬頭臉,十四的臉上那叫一個乾淨,只不過,身上有些傷,特別是之前受過傷的地方,有血漬。
不過,是人都知道,只要打架了,傷口肯定會崩開的,因此大家也真沒放在心上。
誰叫人家沈舅舅的臉太誇張了呢?
眾人心裡想的便是,嘖嘖,十四下手可真夠重的。
四爺那是和沈舅舅有打過交道的,更加清楚小妾,說實話,自己的小妾別的本事沒有,可心裡小九九可不少,至於歪點子更加不用說。
反正後院的女人,包括自己和她打交道,嚴格說來,她沒有實際意義上的傷害,除非是強壓下來,要不然,這貨就有那本事扭轉乾坤。
而自從和人家舅舅打過交道之後,四爺終於知道,外甥多似舅的這句話,果然是沒錯的。
小妾和人家舅舅比起來,就少了些世故和圓滑,那主要是在市井流連的少,倘若小妾一直在民間,估計就是人家舅舅的接班人。
因此,人家舅舅上來了,四爺連個眼神也不給,只顧看著自己腳下的金磚,彷彿多看著那金磚,那金磚便會長出花來似的。
就憑人家是沈河的妻弟,就憑這段時間十四風頭太勁,就憑皇阿瑪要做個仁君,人家舅舅便不會有事,責罵幾句便差不多了。
十爺本來是很焦急的,他和沈舅舅倒還真是處出真感情來了,人麼,都是肉長的,雖然一開始只是利用,不過。性子相近,都是好喝酒,豪爽之人,自然會惺惺相惜了。
本來他是想開口說些什麼的,只是被老九拉住了。
然後老九用眼神示意了下老四,意思是,人家是老四妾氏的舅舅。人家不出頭。你有啥立場出頭?
沈老爹到的很快,畢竟簡王帶人進宮也是需要時間的,因此。他差不多和沈舅舅是前腳後步到的。
他一到,也沒幹別的,便給康熙跪下了。
這無論如何,錯的肯定是沈舅舅。
沈舅舅是民。十四爺是皇子,民打皇子。自然是錯的。
十四和沈舅舅,一個是被告,一個是原告,自然是由簡王來轉述了。
大家很快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應該說簡王說得也很詳細,什麼二人是怎麼碰到的,然後也不知道說了啥。十四便掄起拳頭揍向沈舅舅了……
康熙聽了,其實是很不高興的。倘若是人家沈舅舅先出手,那還好說些,可自己的兒子先出手,還把別人打成這樣,雖然人家是民,不過,你無緣無故打成人家這樣,自己怎麼向臣子交待。
這傳了出去,又說貴族欺負漢人了。
康熙那叫一個鬱悶啊,這兒子是不是傻的,你說你要教訓人家,你私下教訓不就完了?
還大街上,蠢透了……
老十聽了簡王的話,便知道沈舅舅也就這樣,估計沒啥事了,自家皇阿瑪可是個要臉面的人,因此,嘴一咧,便道,「那啥,沈河工他小舅子,你倒是說說,你干了啥事惹著我十四弟了,我家十四弟在宮裡的修養可一直都很不錯的,你說怎麼碰上你就不好了呢?
肯定是你不會說話惹著我家十四不開心了,皇阿瑪,你可得好好嚴懲這種刁民,可絕對不能養成人家這種不良習慣,要不然,是個人都能和咱平起平做的,到時候可是寒了像十四這樣人的心可不好了。」
老九無語的望了望乾清宮的房梁,感覺自家十弟簡直是來添亂的,人家有姐夫,有外甥女婿,你說個p啊!!
至於老八和老四,繼續低頭看金磚。
雖然老八是挺羨慕人家老十嫡妻又懷上的,不過,他現在有了庶子,庶子還算健康,他也滿意了。
至於人家的事兒,他還是不摻合了,倘若真有事,到時候再幫襯一把,自己強出什麼頭呢?
而老十的問話,十四還真不好回答。
他總不能把人家沈舅舅的原話說一遍吧?
那完全是自己吃虧的事兒!!
這兒不僅有個看戲不怕場面搞大的老十,還有一個陰森森的老四,而且雅爾江阿那混球,明顯也想踩自己一腳,因此,十四便低頭了。
康熙也不是傻的,一看自己兒子支支唔唔的樣子,便知道,肯定是兒子理虧了,要不然,就小兒子那得理不讓人的性子,早就把事兒攤開來說了。
「雅爾江阿,你是在現場的,你說如何處置?」康熙把球丟向別人。
雅爾江阿有些想翻白眼,自己純粹就是想來看戲的,關自己p事,你小兒子又不是不知道,最小氣,到時候去德妃哪兒告一狀,到時候,德妃吃飽撐著沒事幹,又把自己的媳婦叫進去說話了。
「兒臣也不知道,想來皇阿瑪必有聖斷。」簡王幼年養在康熙宮裡,也是跟著皇子阿哥一起叫康熙皇阿瑪的。
康熙瞄了瞄下面,發現老四老八老九都盯著地下的金磚看,想來也問不出,至於問老十那傻冒,還是算了。
雖然人家一臉的躍躍於試,挺想說話的,康熙覺得,還是不要問了,省得自己丟臉。
沈舅舅一看場面,便知道有些鬱悶了,這外甥女婿也不幫自己說說,還不如人家老十呢,自家媳婦說什麼人家十爺是酒肉朋友,可看看人家,多義氣,多好,看看人家的話,多護著自己。
人家十四在宮裡修養好,那言下之意便是,在宮外的修養那是不好的,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呢!!
果然自己就是會交朋友啊,哪像姐夫的,會不會嫁女兒的,看,把女兒嫁給老四這樣的人!!
沈舅舅決定了,自己要自救!
「皇上,草民有要事秉告,還請皇上你讓左右迴避。」沈舅舅突然假裝虛弱的說道。
「大膽。」沈河工立即道,然後轉頭向康熙跪下道,「皇上聖明,臣這個小舅子,一向被妻子寵壞了,臣在外面,一直也無法顧到家裡,因此,才造成這傢伙尊卑不分的壞習慣,還望皇上見諒,這次臣的妻弟犯下彌天大罪,都是臣管教失當,無論皇上如何懲治,臣都願意替妻弟領受。」
沈老爹說得一臉的七情上面,說得康熙十分的動容。
這人啊,一旦太過出色了,家裡肯定顧不到了,自己和人家沈河工還真是同病相忴,自己是有個不成材的兒子,人家呢,是妻弟,康熙在心裡歎了口氣,想著,人家顧不到家裡,也是因為河道上的事兒,便打算就此放過。
總不能寒了臣子的心不是?
自己的兒子也有不是啊!!
倘若是個聰明的,也就不說話了,偏偏人家沈舅舅是個不聰明的,居然道,「皇上啊,草民是真有重要的事要匯報的,這不是在街上看見十四爺,讓十四爺匯報,十四爺不願意麼,還打草民來著,可這真是大事啊。」
四爺心道,果然是和人家外甥女一樣的……
老十:呃,爺和此人不熟啊,爺哪有這麼蠢的狗肉朋友?
沈老爹在一邊急啊,你說你不會說話,瞎說啥啊!!
不會說話就閉嘴,萬一說錯了,到時候惹惱了康熙,那可是全家都會倒霉的!!
不過,康熙有了興致,便詢問了起來。
沈舅舅便把自己怎麼發現那蒙古人不對,然後說到了那地圖上,還信誓旦旦的道,「皇上,草民說的可都是真的,那地圖還真不假的,你說這十四怎麼能不信呢?」
康熙心道,那倒真怪不得自己兒子了,換了是自己,自己也不信!!
而在場的老十等人便糊塗了,這怎麼感覺怪怪的呢,就為了這事兒,十四會揍沈舅舅?
而十四現在便感覺好些了,至少沒說自已擅離職守,也沒說自己去找瘦馬,怎麼著也比原來人家沈舅舅的話好些,便點了點頭然後道,「皇阿瑪,你說他這不是謊話連篇麼,還讓兒子來和皇阿瑪說,兒子自然不高興了,皇阿瑪哪有這麼空啊……」
沈舅舅一聽,便不高興了,立即打斷道,「皇上,那可真是真地圖,草民不說假話……」
「是真的,怎麼你自己不私下昧下呢,也沒人知道不是」九爺突然說道,換了是自己,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無論真假!
沈舅舅不高興了,扯著脖子朗聲的說道,「草民雖然不認識什麼字,不過也知道,這事兒是大事,自然得告訴皇上了,本來草民是想告訴姐夫,讓姐夫轉告給皇上的,這不是沒見著姐夫,便看見十四爺了麼,哪成想,十四爺居然會誤會的……」
康熙雖然心裡覺得,這沈舅舅是個迂腐沒腦子的,不過,此人還算勝在忠心,倒確實是像沈河工一家的。
對人家沈舅舅的火氣少了不少,這年頭,還是像人家這樣的人多些好啊!!
這樣的人越多,世界越太平。
「老九,老十,這事兒交給你們來辦,嗯,多和人家長輩溝通溝通。」康熙說道。
雖然康熙覺得也是假的,不過,反正就這麼意思意思,省得沈河工家的妻弟還一直糾結著,出了宮,讓老十打發掉人家,他們不是狗肉朋友麼?

第二百六十六章 自薦枕席

十四看著老十和沈舅舅勾肩搭背的離開,恨得牙癢癢,可又能如何?
看見簡親王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了,剛才在京城發生的醜事,便心道不好,這倘若傳了開去,自己以後怎麼做人?
因此,便想和簡王去商量一二。
怎麼著他和九門提督的人熟,說不定,可以幫忙一下,把輿論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不過,十四壓根不懂的是,民眾的厲害。
他們才剛進宮,東城發生的事兒,遠在城南的芝麻便知道了。
芝麻一聽是和舅老爺有些關係的,便立即跑去了四爺府。
「噗……」沈琳也是差不多剛忙完,剛準備和大管家告別呢,這段時間,她是前院後院來回跑,和大管家打交道挺多的。
一聽到芝麻找自己,反正手裡的也處理得差不多了,便把芝麻帶進了梅園。
之前早和芝麻說過,弘暉沒成親前,沒重要事兒,不用來府裡,真有事,那便過來向自己匯報吧。
還特地指了,哪種是重要事兒,比方說像自家老娘上次那種的。
不過,現在沈老爹在,這事兒也直接和老爹說就成,因此,沈琳默認是應該沒啥事的。
可芝麻一找上來,沈琳便感覺會不會是有人趁現在自己忙,想惡意收購自己的鋪子,諸如此類的。
還真沒把事情往沈舅舅身上扯。
畢竟,沈舅舅這麼多年來雖然小禍不斷,不過,畢竟沒搞出過大事來,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個靠譜的侍書在呢,哪裡會有事哦。
而且人家現在不是靠著生子配方和老十扯上關係了麼,真有啥事,肯定是老十打頭陣惹的禍,老十會搞定不是?
因此,本來沈琳是想喝口茶潤潤嘴的,哪成想。一沒控制住。便把茶水噴到了芝麻臉上。
這當街和十四打架,沈琳信,還真是自家舅舅會幹的蠢事。
不過。咳咳,芝麻說的,十四是個獨蛋貴族,可信麼?
無論是否可信。沈琳覺得,自己必須端正一下自己的立場。
無論真假。就那謠言傳播的速度,絕對會出事。
「芝麻啊,這事兒,可別傳來傳去。記得,回去之後和鋪子裡的人告誡一二,別人可以說。但咱們鋪子的絕對不許說,要不然。立即辭退。」
沈琳義正言辭的說道。
倒不是她改了脾氣不好八卦了,主要是十四的身份太過敏感。
倘若可以選擇,無論別人是獨蛋貴族,都比十四強啊!!
畢竟以後萬一德妃要找自己麻煩多容易,人家肯定會遷怒的,沈琳覺得自己還好些。
德妃會幹的事兒,第一,讓自己去永和宮跪,舅債外甥女還,正常,自己受了。
第二,找太監用最難聽的話來罵自己。
沈琳一向自認臉皮厚,而且會自我催眠,還真未必會當回事,人家罵人家的,自己想自己的天空行空。
更何況,老四總有一天會上位,嗯哼,到時候,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你哪兒報不了,咱在你侄女侄兒哪兒報,在你小兒子,孫子哪兒報,咱就不信了,到時候咱怎麼著也能混個嬪位的,會動不了那些死奴才,嗯哼!!
君子報仇,二十年不晚!!
沈琳還真不怕,不過,她怕的便是,到時候德妃亂搞扎拉芬和五格格的婚事。
比方說把二人指到蒙古去,或者隨便在京城裡找個破落戶,誰叫人家出身本來就低賤,認識的破落戶多呢?
在四爺府這麼多年,可是見識過德妃幹過很多吃相難看,不要臉面的事兒,她會做出某些事來,還真不稀奇!!
因此,現在沈琳只能讓自己鋪子裡的人不要亂傳謠言。
芝麻一聽,便道,「主子,咱們自然是可以不傳,不過,奴婢聽說,簡王帶著人進宮的,想來,知道的人可不少,這事兒,壓根是瞞不住的,估計明後天,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知道。」
「我自然懂,可是,我們能做的,也只能是這樣了不是?」沈琳擔心起來。
這種獨蛋的事兒,在現代估計真不是啥事,比方說像什麼李小龍啊,就聽說是,而且現代人開放,可古代人可不一樣了。
沈琳不由得頭痛起來,又道,「你去宮門口守著,倘若見著我舅舅了,便和他說,侍書出事了,讓他趕緊和你走,別和十爺他們一起,說不定,還能緩和一下,還有,你陪著他回小湯山,和侍書說說,多把我舅舅拘在鎮上一段時間,等事情平息了再說,侍書應該是分得清楚輕重的。」
芝麻看了眼沈琳,便點了點頭,心裡卻明白,哪怕沒沈舅舅,人家八爺十爺哪會不知道的,這事兒估計早傳遍了吧,最多沒沈舅舅的現場描述擺了。
不過,也知道沈琳的憂心,便趕緊出府去尋人去了。
本來沈舅舅就打算和老十來個秉燭夜談的,之所以剛才不去老十哪兒,就是怕被姐姐打的臉,被人家看見丟臉,可現在反正都看見了,也沒差了,二人便勾肩搭背,哥倆好的在前面走著。
老九則一臉像踩到屎的跟在後面。
老八看著老九一臉像被奪走妻子似的苦大仇深,便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咱們才是兄弟。」
老九自然也明白,不過,心裡很不好受就是了,感覺自己的玩具被人奪走,十分的不爽。
幾人出宮的時候,芝麻早在宮外口等著了,一看見沈舅舅,立即上前道,「哎喲喂,舅老爺,你沒事吧?」
沈舅舅一看是芝麻,便笑咧了嘴道,「你看我像有事的麼,郡王爺可是我好兄弟,我還有我姐夫呢,自然沒事了,對了,你怎麼來了?」
雖然一開始沈舅舅有些不高興四爺對他的冷淡,還有漠不關心,不過,看見媳婦的閨蜜,再看見人家身邊四爺府的大管家,便想到了,芝麻肯定是去找外甥女了,要不然,人家哪會來的啊?
雖然外甥女婿不靠譜,不過,外甥女還是心疼自己的,果然是有血緣關係的啊!!
算了算了,原諒吧,誰叫人家外甥女婿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呢?自己的外甥女在王府也難混日子啊!!
「這你剛來京城沒一會兒,侍書姐姐在鎮子裡便摔了一跤,嚴重倒是不嚴重的,也就是個骨裂,沒骨折……哎,舅老爺,你跑什麼呀,馬在這兒,我都安排好了……」
芝麻跟著牽上一馬,立即追上了沈舅舅。
而跟在後面的老八老九則走了上來。
老九摸了摸下巴,然後朝老十丟了個桃花眼道,「看來,哪事兒,還有別情啊,要不然,人家外甥女幹嘛要把你兄弟帶走?八哥,你說是不是?」
八爺淡淡的說道,「皇子當街打架哪裡會是小事,估計都傳遍了,回府找人問問吧。」
晚上,沈琳端著食盒去了書院四爺處兒。
四爺原本是打算再看會兒書便睡一下的,一聽說沈琳來了,便讓人把她給帶了進來。
這貨可是自從進門後,不對,應該是自從腦袋被人打了之後,便再也沒進入書院範圍了,可今天……
「爺,妾身命人熬了碗雞茸粥,您嘗嘗。」沈琳打開了食盒,便把雞茸粥給端了上去。
「有事兒?」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
小妾笑得這麼諂媚,更加不會是啥好事了。
十四獨蛋的事兒,老四自然聽說了,老實說,還真的很驚訝的,不過,驚訝過後,便也沒啥了。
好像獨蛋也沒影響人家生兒育女不是,更何況那是自己的弟弟,難道就因為獨蛋嫌棄他?
四爺倒沒想過,因為沈舅舅害十四出了醜,會讓德妃遷怒於自己的女兒。
因為,自己的女兒和德妃,怎麼著關係也比人家舅公來得親吧?
所以,在四爺看來,這貨來獻慇勤,莫不是為了人家舅舅?
倒是個孝順的孩子,好感倒是上升了不少。
倘若讓四爺知道,人家是為了自己幾個娃,怕德妃報復,四爺估計又會暴走吧。
而沈琳也在考慮,要怎麼說。
其實來的時候,她便打好了腹稿,可是,一看見四爺,便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因此,四爺問起來,便有些吱吱唔唔的。
四爺也懶得理會,那粥綿軟可口,而且他肚子也確實餓了,便一勺接一勺的吃完,然後對沈琳道,「倘若無事,便下去吧。」
自己給的時間也夠了,現在還不說,估計也不是什麼大事。
更何況,皇阿瑪不也說了,今日的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皇阿瑪開了口,估計肯定會沒事了。
沈琳一見四爺要叫自己退下,又想不出要如何開口,便還真的拎著食盒退下了,剛出屋子口,便跺著腳直罵自己,真是夠蠢的,兩個孩子是自己,難道不是四爺的?
不難開口啊,你說有啥不好意思的?
而在屋子裡的四爺看著門外,在暗自懊惱的沈琳,心道,難道這貨是來自薦枕席的?
康熙三十幾年的時候,這事兒還真不少,不過,自從四十年後,特別是李氏失寵後,這事兒,四爺還真是好多年沒碰到了。
四爺想到,也好些日子沒碰沈佳氏了,倒還是挺懷念她的,便猛的開了門,然後把沈琳給拖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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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成親

第二天,沈琳簡直是不想去福晉哪兒請安了。
早上的時候,夠羞愧了,憂傷,雖然說侍寢還真不是啥特別的事兒,不過,她自己可是一向不幹那種送貨上門的事兒,可現在……
喵滴,自己對著燈火發誓,自己真的只是去問女兒的事兒,順便送碗粥,可哪成想,粥還是順便的,最重要的卻是干了……
早上看見大家的眼神,沈琳那叫一個嘔啊,中午的時候,午飯也沒吃多少,午睡也不香了,想著晚上請安會如何。
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的親戚剛走,算是安全期,要不然,到時候和董鄂氏一起懷孕,可如何是好啊。
「額娘,額娘,弘時叫我和他一起去鬧洞房呢,額娘,你說我要準備些啥?」扎拉芬興沖沖的跑了進來說道。
以前自己可是聽五叔家的姐姐說過的,鬧洞房可好玩了,不過,自己一次也沒玩過。
弘時說了,他在別人哪兒學了好多玩意兒,準備好好鬧鬧,說越鬧越熱鬧,以後侄兒侄女才多。
「好好的,你去湊啥熱鬧,這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小阿哥去的。」弘時去自然是沒問題,可沒聽說過,姑娘家可以去鬧洞房的。
萬一扎拉芬去了,董鄂氏到時候生的是格格怎麼辦?
有心人會說是扎拉芬衝撞的,反正不去,人家是女是兒都和自家沒關係。
對弘暉或者四爺來說,有個嫡長孫,那可是很不一樣的!!
「我可以女扮男裝。」額娘太討厭了,妹妹那是膽兒小,自己怕啥。弘時說了,出了事兒,有他擔著呢!!
「瞎胡鬧,什麼女扮男裝的,萬一被人撞壞,到時候,你嫁不出去怎麼辦?」
這種風聲傳出去。以後人家誤會了可怎麼辦?
別以為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你隨便嫁,自然是不愁的,倘若想找個出色的。如意些的,不好意思,還真的挺難的。
更何況,你家老爹還不是皇帝呢。
扎拉芬是個硬脾氣的。道,「最多不嫁京城。嫁蒙古去!!」
嫁去蒙古總行了吧!!
「嗯,蒙古倒是適合你,我也感覺你嫁蒙古不錯,嫁京城反而容易惹禍。不過,你有沒有問過你四妹五妹啊?她們願不願意嫁蒙古啊?」
扎拉芬不明白的看著自家額娘,眨巴眨巴眼睛。
「倘若你名聲差了。別人肯定會說雍王府的三格格如何如何,絕對不會說扎拉芬如何如何。」沈琳歎了口氣道。「你倒是不錯,反正還有蒙古呢,和你五叔家的堂姐妹們能去做伴,而且你身子骨也強,可你四妹和你五妹……」
「可不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嗎?」扎拉芬撓撓腦袋道。
「你們是姐妹,親姐妹,同一府出的,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要去鬧洞房,可以,不過,倘若害得你兩個妹妹也要去蒙古,以後一輩子再也沒有姐妹,可別怪額娘不提醒你。」
沈琳也不說了,捧起了賬冊繼續算著賬。
自己忙也忙死了,那邊是到了鋪子的年中大結,這兒弘暉成親,真想把自己劈成三個人來使用,一個忙鋪子,一個忙府裡,一個繼續吃吃喝喝享受。
扎拉芬聽了沈琳的話,看了看身邊默不出聲的五妹,然後低下了頭。
兩姐妹一向同進同出,相對,五妹心思細膩些,剛才自己和她說的時候,她便吃了一驚,然後拒絕了自己,只說,自己倘若願意去,她不反對,不過,她是絕對不去的。
那時候以為是五妹膽小,可現在,明顯五妹早就想到了。
二人回了自己的屋子,五格格拉了拉扎拉芬的手道,「姐姐要去便去吧,也是難得一次的事兒,大哥的婚禮和二哥他們肯定不一樣的,不過,小心些。」
「不去了。」扎拉芬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說道。
五格格見扎拉芬決定了,便也不說什麼了。
五格格自從懂事起,便知道,自己和姐姐們不一樣,和自己的親姐更加沒法比。
雖然阿瑪和額娘疼自己,不過,額娘對自己更加是種愧欠的,而且三姐妹,就三姐有名字,自己和四姐,全是以排號來稱呼。
這明顯就看得出,阿瑪對三姐的不一樣了。
不過,那是自己的親姐,五格格表示,自己也不會去妒忌,三姐還是很疼自己,也關心自己的。
只要她有的,自己便有,雖然有的時候,她容易衝動,會惹事,不過,五格格也是盡自己的努力,在替她擦屁股。
「或者我們可以和大哥說,打扮成丫頭的樣子,看別人鬧洞房。」五格格想了個主意道。
扎拉芬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對啊,哪怕被人發現,也沒啥不是?
丫頭本來就可以在院子裡自由走動的不是?
不過,沒一會兒,便又黯淡了下來,「萬一被人發現,到時候就慘了,算了,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雖然表面上,額娘說你去吧,你去吧,咱不管你,不過,真的被發現了,到時候拖累兩個妹妹的名聲,到時候,別說阿瑪和嫡額娘怪自己,自己也是無顏面對兩個妹妹的不是?
「那要不咱找幾個能說會道的,到時候,讓人家來回給咱們報消息如何?」五格格出的主意還是挺不錯的,扎拉芬想了想,便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額娘說不能去弘暉哥哥哪兒,不過,我們完全可以在自己的院子裡,姐姐你忘記了?我們完全有辦法的不是?」五格格朝扎拉芬擠擠眼。
扎拉芬一聽,對啊!!
雖然弘暉哥哥屋子裡的場景是看不到,不過,完全還是可以看見院子裡的嘛。
扎拉芬表示,自己很滿意了,畢竟之前額娘說的是,在自己的院裡,不許出去。
不過,額娘有張良計,咱有過牆梯。
說來,還要感謝額娘呢,以前額娘有說過,什麼想要在樹叢裡埋伏,又怕被別人發現,那你可以穿草綠色衣裳,據說叫啥迷彩服的,還給自己和五妹都做了一套。
樣子那叫一個丑到爆,像爛泥似的,然後還讓自己頭頂個草編成的環。
雖然是難看到極點,不過,自從玩過一次後,扎拉芬表示,在春夏天的時候和小夥伴們捉迷藏,還真沒人能找得到自己!!
那麼,現在穿上這爛泥裝,頭戴草環,扒牆頭,應該沒人會看見吧?
哪怕額娘知道了,也沒事啊,咱可沒出院子不是?
額娘最會捉字眼了,現在,咱就和她玩玩!
扎拉芬笑了起來,感覺妹妹這個辦法不錯,便興奮的點了點頭。
很快,便到了弘暉成親的日子。
弘暉是四爺的嫡子又是長子,四爺一向對這個兒子給予厚望。
哪怕是康熙,對這個孫子,也是十分的疼愛,為了表示對這個孫子的喜愛,已經在三天前下了旨,封了弘暉為貝子。
要知道,那時候前太子的兒子,得康熙的寵,人家也沒爵位呢。
弘暉算是皇三代中,第一個有爵位的,而且可比十二以下排行的叔叔們更加高,因此,四爺自然是高興的。
雖然這場婚禮的時機不算太好,不過,由於康熙表示了,要大搞,隆重的搞,降低前太子的逼宮之事,因此,那氣氛還真是挺熱烈的。
不僅四爺和福晉忙,沈琳和舒穆祿氏也很忙。
四爺是帶著弘盼照待男賓,特別是在弘暉去迎親的時候。
福晉則是招呼有封位的福晉們,有些側氏,或者一些大官夫人們,則由舒穆祿氏招待。
至於再次些的,便有沈琳招呼。
至於像宋氏等人,也是有任務在身的。
有人管著大廚房了,有人管著花園前院後院了。
每個人分工不同,倘若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到時候,直接找負責人就成。
由於每個人都想把事情辦好,因此,大家倒也是有商有量,目前為止還沒出過狀況。
至於弘時便和堂兄弟們,在弘暉的帶領下去了董鄂家迎新娘。
弘晝那時候聽說人人都有事,便吵著鬧著也要去迎,不過,先不說他是小豆丁,沒那資格,哪怕他庶出的身份,那也是沒資格的。
因此,他昨天可謂是煩了弘時一天。
終於弘時答應,等他娶妻子了,便讓弘晝跟著去迎,弘晝才靜下心來。
不過,他還是吩咐了弘時的貼身太監,讓人家好好看著,這些工作是要如何做的,到時候來學給他看,這樣,他可以慢慢練習起來,等弘時成親了,他去迎便不會出差錯了。
至於弘晝在弘暉成親的當天,便被帶到了梅園,同在的,還有扎拉芬,五格格,四格格,弘歷。
扎拉芬那叫一個鬱悶,在場的,她年紀最大,明明,她可以幫著招呼同來的格格不是?
可惜,自家額娘說了,說沒哪家的大姑娘會來,所以,她不需要上場,她只需要看著弟妹們便可,當然了,倘若誰出了岔子,誰出了梅園,她都要同罰。
扎拉芬那叫一個鬱悶,別人是沒關係,可弘晝那傢伙是自己看得住的?
他爬樹的本事,可不比自己差好不,你說自己總不能時時看著弘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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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見禮

到了晚上,沈琳一解決完手裡的事,便帶著自己院裡的奴才,回了梅園,泡了個熱水澡便上炕睡覺了。
至於扎拉芬三姐弟,被宋氏帶去了好的院兒,主要是宋氏的院兒離前院弘暉的院子最近。
五格格說了,她們要第一時間看見她們的新大嫂,四格格便說,她今晚要去她親額娘哪兒睡,扎拉芬和五格格一聽,自然吵鬧著也要去,宋氏又不能拒絕,便帶走了。
至於弘晝,自然只能也帶去,用弘晝的話來講,他和姐姐們可是一體啊!!
倘若是平時,沈琳肯定會拒絕,不過,今天誰有力氣和幾人說教啊,明天一大早,還要去福晉院裡,等著人家新婦來請安呢。
當然了,自己這種級別的,只能站著,倒是那三個破小孩,可以坐……
沈琳原本以為董鄂家的姑娘,肯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畢竟,董鄂家還是真出美人的,比方說,順治的那位董鄂妃,還有現在的三福晉和九福晉。
董鄂氏有多美,沈琳不知道,不過,三福晉和九福晉,確實在一大堆嫡福晉中,是極為出挑的。
特別是九福晉,本來姿色便不俗,再加上人家的化妝技術(誰叫人家是同鄉呢),那還真是三分的顏色,愣被她化成了十分。
所以,沈琳那時候便覺得,肯定是個美人兒,要不然,四福晉不滿意,為毛弘暉會滿意呢?
年青人嘛,都愛色不是?
人家長得漂亮了,娘家勢力差些,男人也未必介意不是?
不過。真見到了人,沈琳還覺得,這董鄂氏配弘暉還真是有點點距離,怪不得四福晉那時候不高興。
娘家勢力不行了,本人的容顏出挑些,那麼,以後後代的基因也好些不是。可人家卻只是中等姿色。
嚴格說來。還不如沈琳呢,沈琳怎麼著也是生過三個娃的女人了,可是皮膚也和人家差不多嫩。而且比人家還白。
唉,弘暉委屈了!!沈琳心道。
不過,看著夫妻二人在給四爺,還有福晉磕頭請安時的互動。沈琳又覺得,弘暉好像是真心待這個妻子的。
二人之間流露出那種甜蜜。讓沈琳看著心暖暖的。
不過,當沈琳的目光跟著弘暉夫妻二人轉到幾個孩子的上面,沈琳便有些不高興了。
給四爺福晉自然是跪下磕頭,舒穆祿氏哪兒稍微差些。然後便是和幾個弟妹們見禮。
至於沈琳這些人裡,只是大家給個見面禮便成,在大廳裡。扎拉芬三人還是有座位,雖然弘晝是排在末座。不過,他今天特別的興奮。
自己坐著,額娘站著,這實在是太好了,哇哈哈哈哈。
特別是看著額娘一臉羨慕自己的表情,弘晝的心情更加爽,待會兒回梅園,必須得好好和額娘說說,自己坐著時,那美妙的感覺,簡直如臨仙境似的。
因此,當弘暉帶著媳婦過來的時候,便看見弘晝一臉笑開的樣子。
沈琳之前便有嚴厲的警告過弘晝,和新嫂子見禮,不許瞎說話,只許沖人家笑。
可弘晝是誰啊,年紀還小,記性雖然好,不過,性子一上頭,哪還記得住的,便衝著董鄂氏道,「大嫂,你和大哥努力啊,早點給阿瑪還有嫡額娘生個孫子啊~~」
說罷,還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這話換了任何人,在今天這個場面說,自然都是不合適的,人家才新婚呢,你催毛,有你這麼性急的麼?
不過,倒是弘晝說,還真沒啥,誰叫人家年紀最小呢,還處於不懂事的年紀。
雖然弘暉和董鄂氏都被弘晝說得臉紅紅的,不過,四福晉倒是很高興的,她本來是想著,要和弘晝說說,讓弘晝說一下,雖然未必有用,不過,討個吉利嘛。
可之前太忙了,也沒時間,弘晝這孩子真是可人疼,看來,得和吳嬤嬤說下,加下這孩子的份例。
倘若董鄂氏進門第一年,便能生下嫡長孫,這實在是太太太長臉了!!
請完了安,弘暉便帶著董鄂氏進宮去給康熙,太后還有德妃請安了。
至於後院的女人人,便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些日子,德妃正不高興呢,誰叫自己的小兒子沒了臉呢?
別說滿京城的傳遍,哪怕是宮裡也傳遍了。
有些人甚至還說,為啥弘暉會娶那個樣樣都不如人的董鄂氏呢?
那是因為,人家弘暉啊,和人家叔叔一樣,都是獨蛋的!!
自知有身體缺陷,所以,哪裡還娶高門貴女啊!!
雖然表面上,是人家配不起弘暉,其實是弘暉配不起人家。
至於十四家的妻妾,阿呸,八爺還兩個蛋呢,還無法讓嫡妻懷孕生子,你說十四就一個蛋的,會讓妻妾生這麼多!!
明顯啊,十四為了表示自己是正常的,所以,壓根不介意戴綠帽子!!
這種話傳到十四哪兒,別說十四想殺人,哪怕是德妃也很想殺人。
她自己的生育能力在後宮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三個兒子三個女兒,和榮妃,惠妃持平,康熙又是個會生的,所以,自己的兒子們個個都會生。
老四家子女多少旺盛啊,別說阿哥們了,小格格那也能文能武的,至於小兒子更加不用說了。
子女問題,一向是德妃在宮裡引以為傲的事兒。
可現在,活生生的被人潑了髒水。
雖然德妃以雷霆手段處理了一批愛嚼舌根子的奴才,不過,傳言還是傳了開來。
因此,德妃原本是不想掃見弘暉兩夫妻的。
她實在是沒那個心懷,誰叫弘暉是老四的兒子,那個害得小兒子名聲丟盡的,也是老四小妾的舅舅呢?
也幸好,德妃身邊的嬤嬤宮女還是明白事理的。
紛紛勸著德妃,你說康熙和太后接見了,你不見,你算啥意思?
打的可不是老四和弘暉的臉面,打的可是康熙的!!
康熙不都封了弘暉為貝子麼,你這樣不給康熙面子,康熙會不知道?
康熙會高興?
康熙一不高興,倒霉的未必會是你德妃,說不定,便是十四爺了。
德妃一聽,也是,便只能強顏歡笑接見了弘暉夫妻。
董鄂氏也不是傻的,自然看得出德妃的強顏歡笑和應付了事。
因此,倒是很緊張的,哪怕出了宮還在擔心,是不是自己做了一些事兒,惹得德妃不高興了。
弘暉嚴格算來是養在德妃宮裡的,年紀還小的時候,德妃也算待自己疼愛,在宮裡看到的事兒多了,自然也會想。
後來年紀大了,更加明白了,對德妃的偏心,他能說什麼,畢竟是長輩,因此,便寬慰了妻子幾句,說和她是無關的。
弘暉和四爺一樣,都不喜歡把話說明白,因此,董鄂氏回到了府裡,還是挺擔憂的。
德妃對她的印像絕對會影響到婆婆對她的看法。
倒是一邊的嬤嬤便勸解了起來。
人家嬤嬤畢竟是消息靈通的人,因此,便把十四爺之前和沈舅舅的事兒一說,然後又道,「這是白狗偷吃,黑狗擋災,主子,你且寬心,過些日子,等事情平息了便會好。」
「沈庶福晉?可是今日穿了水藍色旗袍的那位?」董鄂氏問道。
之前,額娘便和她有說過,進了府裡,除了婆婆,這位庶福晉可也不能得罪,據說,人家深得公公的寵愛,而且,自己的嫡親小叔子弘時,和人家子女的關係也不錯。
用額娘的話來說,便這位太有手腕了,在後院能生下三個子女,還全部存活,她也從格格升到了庶福晉,福晉還讓人家幫著打理家務,便能看得出,人家的本事了。
而人家的舅舅和十爺交好,也沒見四爺對人家冷落,更能說明問題了。
因此,對此人,董鄂氏表示,還不得不防。
董鄂氏三朝回門後,便算過了新婚期,沈琳還在感歎,這年頭,也不給孩子們來個新婚蜜月的。
弘暉也像四爺一樣,是個勤奮的人,居然休完婚假,立即便去上工了。
本來弘暉自然是跟著四爺在戶部是最好的,不過,康熙沒答應,覺得,跟著老四多了,學得老四一身的臭毛病便不好了。
然後便問兒子們,誰願意教弘暉。
老實說,是人都知道,弘暉的性子吧,還真和老四一樣,只不過,老四呢是對誰都冷,弘暉雖然好些,不過,誰也不願意帶個翻版的老四,便無人開口。
老十一見眾人不開口便道,「弘暉啊,你不介意跟著十叔去工部吧,別看工部在六部之中不起眼,不過,也是能學到東西的,你可願意?」
弘暉自然願意了,便點了點頭。
原本老十那是在兵部的,不過,自從和十四為了八爺那瘦馬的事情,便徹底鬧翻了。
同在一個衙門,見面多不爽,大朝會那是沒辦法。
因此,老十和康熙打了聲招呼,便去了老七和老五看著的工部。
老十去了工部,自然得抽調一人去兵部了,康熙想了想,便把老五調去了兵部。
康熙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兒子獨撐一部呢?
由於工部事兒也不多,因此,老十一直算是打醬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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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帶徒弟

老十自從在工部當著差,和兵部一些夥計的關係反倒是親近了。
並沒有因為離開而關係疏遠,特別是一些邊防的中層將領們。
工部的分四司,營繕清吏司,掌宮室官衙營造修繕;虞衡清吏司,掌製造、收發各種官用器物,主管度量衡及鑄錢;都水清吏司,掌估銷工程費用,主管製造詔冊、官書等事;屯田清吏司,掌陵寢修繕及核銷費用,支領物料及部分稅收。
除四司外,還設有製造庫,掌製造皇帝車駕、冊箱、寶箱、儀仗、祭器等;節慎庫,掌收發經費款項;料估所,掌估工料之數及稽核、供銷京城各壇廟、宮殿、城垣、各部院衙署等工程。
老十本來對營繕清吏司,那是壓根看不上眼的,主要是他剛來,老七和工部尚書也不敢把別的司交給他來看,他不就是個打醬油混日子的嘛。
不過,老十隨著時間的推移,倒是感覺,營繕清吏司是真心不錯。
以前在兵部的舊部下,去了邊關,人家家裡有些破破爛爛的需要修補,家裡都是女人家的。
雖然也可以花銀子,可這不是不安全麼,老十便命人上門去了。
專業的工人,專業的素質,最重要的,還是安全了,雖然花的銀子要比外面請的多,可這是官方價格,大家也不用扯皮條,還有售後保障。
再加上老七和工部尚書打搞關係,人家尚書也答應了,只要老十介紹過來的,打個折扣吧。
人家將士在邊關打仗,自然不放心家裡了。現在老十幫了忙,人家能不感謝?
這個可單純的送銀子好太多了。
等老十把工部摸透了,老九便慫恿老十去都水清吏司晃晃,看能能搞點工程。
老十正在想著借口,怎麼可以不管營繕清吏司,這不,弘暉要來六部當差了。
那麼。自己只要把營繕清吏司交給弘暉。到時候,工部尚書怎麼著也會讓自己再近別的一個司吧?
應該說,老十的算盤打得還是打得叮叮咚。大家還真沒意識到老十的想法。
哪怕是老九也想著,這貨應該不會是和人家老四小妾的舅舅打得火熱,覺得老四的崽子是個好貨了吧?
這個是嫡子,翻版的老四來著。可不是人家生的,人家怎麼可能親近老十你呢?
不過。老十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說實話,老九也不願意帶,便也沒出聲。
康熙見眾人也不反對。弘暉也答應了,便大手一揮,示意弘暉明天便去工部上班。
弘時得知此事後。便和四福晉請假,理由是。這大哥去工部上班,那是新的工作崗位,要面對新的人事,自己必須去和老十的親密戰友,沈舅舅的外甥女,也就是咱府裡的沈佳氏去套套近乎,看能不能為咱大哥鋪一條康莊大道。
四福晉聽了,那叫一個無語啊,和人家老十有親密關係的是人家沈舅舅。
沈佳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知道個p啊,人家自從進府後,連人家舅舅也沒見過,哪天在大街上碰到了,能不能認出人家沈舅舅還是個問題呢。
人家知道啥?
真要問,還不如問你家阿瑪比較好。
四福晉對小兒子常找亂七八糟的借口,去梅園蹭吃蹭喝十分的頭疼,因此,便拒絕了。
主要是平時也太過溺愛他了,養成了他這種壞習慣,你說吃飯自然是一家人在一起吃比較好了,你和人家庶母庶妹的,吃個p啊。
弘時那叫一個怨念啊,自己那是為了兄長好,好不?
那十叔最不按常理出牌,脾氣又火爆,雖然大哥是謙謙君子,可萬一呢?
這不是說不好的嘛。
自己不就是想讓人家庶福晉幫著大哥引薦下沈舅舅,到時候,讓人家沈舅舅把十叔的一些雷點啊,壞習慣說一說,這樣,大哥心裡也有底不是?
而一家人吃過晚飯之後,弘時便把弘暉給拉進了書房,把他的想法和弘暉說了一下。
弘暉其實已經實習過一段時間,不過,基本屬於康熙今天指個差事,跟著叔伯的,沒有專門在哪個部門獨當一面。
這次去工部的營繕清吏司,完全屬於一人獨當一面,出了事,你要負全責的,因此,自然也想把事兒辦好。
七叔和工部尚書自然不用怕,可十叔哪兒,還真難說,因此,對弘時的要求也點頭答應了。
多知道一些十叔的事兒,或者人家避諱的,總是好的,人家沈舅舅和十叔是親密好友,知道的肯定不會比阿瑪少,而且人家知道的,更多是十叔私下的事兒。
自己倒是真不介意私下和十叔相處一下的,為了工作嘛。
弘時一有了大哥的允可,便立即跑去扎拉芬哪兒了。
雖然弘暉有說過,並不急,畢竟這事其實可以慢慢來,不過,弘時那是個急性子,一有允可,自然找扎拉芬商量了的。
這事兒,弘暉之前便有提過,扎拉芬是一口答應了的,自家大哥嘛,自然要幫忙了。
不過,卻被五格格給拒絕了,這事兒最好是能和大哥說下,畢竟,萬一惹得大哥不快便不好了。
你們弟妹們去鋪路,怎麼著?是信不過兄長?
雖然弘時覺得,自家大哥不是這種人,不過,五格格堅持,她覺得,要尊重大哥。
扎拉芬現在在某些方面還是挺聽妹妹話的,更何況,五妹說得也在理,萬一大哥不領情,誤會自己和弘時可不好了。
不過,現在弘時帶來的消息是弘暉願意的,扎拉芬便寫了封信去了小湯山鎮,讓侍書幫著引薦舅公給大哥認識。
沈琳是壓根不知道此事,因為她正在謀算著,如何把小庫房的事兒移交到董鄂氏哪兒。
所以,便第一時間和四福晉提了。
在沈琳想來,現在管著差事的,也就四福晉和自己,別的人,都屬於是弘暉成親的時候幫忙的,那麼,現在董鄂氏進府了,四福晉總得交給一些事兒給兒媳婦吧?
讓自己管總是讓她兒媳婦管更加合適不是?
四福晉聽了沈琳的話,倒是覺得沈琳這人挺上道的,便點了點頭,然後表示,晚上的時候,會和四爺提一提,看四爺如何說的。
至於董鄂氏的想法便是兩樣了。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真不是管庫房或者管家,而是生孩子。
只有有了兒子,那麼,她在家的地位才是穩的,至於管家這種事兒,只要婆婆在世一日,遲早都會移交到自己手裡,壓根不急,難道親婆婆還會幫著外人嗎?
自己的婆婆可也是大家族出來的,懂著規矩呢。
而且現在太早的掌家,對她來說,還未必是好事。
首先是年輕,在府裡人生路不熟的,奴才們也不知道誰是誰。
而且沒有兒子做後盾,有些刁奴,還真未必把自己放在眼裡,總不能事事去請教婆婆吧?
因此,她還真是沒想過要打理家務。
而這次,沈庶福晉這麼一提,董鄂氏的第一想法便是,不會是這庶福晉想給自己找麻煩吧?
畢竟自己可是聽弘時有提過,那小庫房的事兒,還是公公親自提的呢,你說自己這樣去接手,不是會得罪公公?
天知道人家庶福晉到時候會吹哪樣的枕邊風給公公,那可如何是好?
本來想找弘暉商量的,可弘暉卻和弘時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麼,董鄂氏便想著,索性等額娘吩咐再說吧。
而到了第二天,四福晉便吩咐,讓董鄂氏跟著沈琳學習一段時間,等董鄂氏上手了,到時候再移交。
沈琳一聽,覺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董鄂氏去了梅園。
「庶福晉,不去小庫房嗎?」董鄂氏感覺有些奇怪。
「是啊,我一向上午不去的,小庫房上午可忙了,咱不去打擾人家,省得咱倆一去,人家要停下手裡的活計,下午,等扎拉芬她們下了學,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沈琳見董鄂氏皺了皺眉,便道,「扎拉芬她們年紀也大了,我和福晉有提過,讓她們學著看我如何管小庫房的事兒,本來自然是跟著福晉是最好的,可福晉不是忙嘛,這種基礎的,便由我先來教,等她們上手些了,再讓她們跟著福晉學,五格格還好,扎拉芬可是個好奇寶寶,什麼都只會問,不願意想的,會煩到福晉的。」
董鄂氏聽了點點頭笑道,「那小庫房不用您親自在哪兒坐鎮?」
好像自家可不是這樣處理的呢!!
「不用啊,這規矩啥的,都是福晉親自訂下的,雖然後來有些我稍微修改了下,不過,那都是福晉答應的,只要奴才按部就班的做事,基本不會出事兒,而且我下午不是要去嘛,自然會查的,我上午可忙了,幾個孩子還要回來吃飯呢,可得準備準備,你中午要不,和咱們一起用?」
沈琳提議道,省得她跑來跑去的。
董鄂氏一聽便點了點頭,她有聽弘時提過,什麼府裡哪兒的菜都不怎麼對他胃口,唯有梅園的不錯,而弘暉聽了居然還真點頭,因此,她對梅園的菜色還真是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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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 你很重要
「庶福晉是親自下廚嗎?」董鄂氏見沈琳在藍晶的侍候下,穿起了倒背衣,據說這是人家下廚專用的,便好奇的問道。
「是啊,幾個孩子嘴挑著呢,特別是弘晝,越小越難侍候,不依他,又哭著鬧著的去爺或者福晉哪兒告狀。」
最讓沈琳生氣的是,平時待弘暉弘時嚴厲的四爺,哪怕待弘盼弘歷也挺嚴格要求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弘晝特別縱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疼愛小兒子的說法。
反正因為四爺對弘晝的縱容,也導致福晉待他挺寬厚的,然後這臭小子更加無法無天了。
沈琳就不明白了,四爺這不是還沒進入老年人狀況麼,怎麼就開始寵小兒子了?
因此,沈琳待弘晝更加的嚴厲,省得這貨無法無天的。
沈琳待弘晝嚴厲的時候嚴厲,不過,在飲食上,還真的挺為幾個孩子設想周到的,努力是做到人家愛吃,營養又好,使得幾個孩子能合理膳食。
董鄂氏便打算跟著沈琳進廚房,她是想偷偷師,這樣,以後弘時來自家院子的時候,她可以做給小叔子吃。
讓小叔子高興,便是讓婆婆高興,讓自己的男人高興。
她可是明白,婆婆雖然嘴上不說,不過,實際上對弘時親近梅園是挺不樂意的,因此,她想著,反正這幾天是官方許可自己來梅園的,那好好的學學。
「你打算穿這身衣裳和我進廚房?」沈琳看了看董鄂氏,不由得肉疼起來,那可是新衣裳啊,料子還不錯。進了廚房,多可惜,萬一沾到魚鱗啥的呢?
自己廚房那可是白肉多過紅肉的,魚蝦那可是最多的了。
現在大廚房也養成一個習慣了,知道,只要有魚蝦,倘若別的院兒不要。到了最後。梅園肯定全包了,因此,人家也不建議多進點貨。誰叫現在梅園吃飯的人口在迅速的增長呢?
還個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沈琳也不多說,便吩咐藍晶取了件倒背衣道,「這件是新的,你穿下。其實這裡料還是不錯的,外面的又是防水的。這衣裳我準備倒得多,哪天你開始幫著你額娘管大廚房,這衣裳可也少不了。」
董鄂氏便有些不明瞭,沈琳便解釋道。「以後上手了,自然不用太過親力親為,不過。一開始總得多轉轉不是?啥都得瞭解,這也是我和幾個小格格說的。只有你自己清楚價格,都懂,這樣,才不會被人騙,雖然說水至清則無魚,不過,至少得知道個底,自己得給奴才們訂個底線,過了你的底線,必須得適時的敲打一下,要不然,可是會出亂子的,新人上崗,更加不用說了……」
「哎,看我說哪去了,你是弘暉的媳婦,雍王府正兒八經的後院小主人,呵呵,沒哪個奴才會不長眼,我就是隨便一說,嘿嘿,你和扎拉芬畢竟不一樣。」沈琳突然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便趕緊彌補道。
說完,沈琳便也沒顧董鄂氏是否穿好,便進入了小廚房。
梅園的小廚房經過多年的擴張(主要是向梅園外擴張,也是得到四爺允可的,沒辦法,他的女兒多不是?咱得滿足各位小格格需要……),雖然比不得大廚房的規模,不過,規格也是比較大了的。
主要分為幾個部分。
第一,洗菜挑菜的部分,好的,自然是給主子們吃,至於差的,分兩種,第種,是做了膳食給奴才吃,反正主子們侍候的人多,也夠了。
再次一些的,便是給雞啊,鴨啊,牛啊,羊啊,豬啊吃,或者直接讓人家化護為春泥更護菜,咳咳……
不要懷疑,倘若把沈琳強佔了後院的那些地兒全算進梅園的範圍,梅園還真的是挺大挺大的。
沈琳強佔了一塊地,拿來種田,起源於,有一次在飯桌上教育扎拉芬,那時候,五格格還沒出生呢,至於弘晝更加不用說了。
扎拉芬那時候被四爺寵著,還真是要啥有啥,哪怕是現在,也是,只不過,現在她學會節約了。
以前,得來的太容易了,因此,習慣性浪費,沈琳那是窮苦人家出生的,特別看不慣這個,雖然也知道,女孩子,那是要富養的,不過,浪費可不是好事,因此,便和四爺說,必須得教育教育扎拉芬。
四爺倒不是個沒原則寵孩子的,便答應了,因此,便批准了沈琳種地的建議。
不過,沈琳那時候說種一壟地,倒是被四爺擴展得很大。
沈琳也不管,反正憑自己的能力種,便帶著扎拉芬開始種起地來。
種地,那是說說容易做起來難的,沒幾天,沈琳便第一時間撐不住了……
不過,又不能放棄,畢竟女兒看著呢。
也是沈琳運氣不錯,沒堅持多長時間,便懷上了,然後便是四爺帶著扎拉芬種地了……
而等五格格到了一定的年紀,扎拉芬便拉著五格格一起來種地,有福是要共享,可有難也要同當不是?
雖然沈琳覺得五格格年紀小,身體弱,而且她可比扎拉芬懂事多了。
不過,扎拉芬才不管呢,死活拉著五格格一起幹,沈琳沒法子,也只能由著姐妹倆。
而由於四爺空的時候,也會閒來種地,因此,隊伍便擴大化了,比方說,宋氏也會捎上四格格,讓四格格跟著兩姐妹來種。
必須得在四爺面前多刷存在感不是?
這是個多好的機會。
沈琳見宋氏也來了,便命人在田地的旁邊搭了個涼棚,男人和孩子種地,自己可以在一邊看著,順便幫忙切點水果,煮點茶水讓人家解解渴不是?
現在,發展到了現在,除了冬季,要不然,梅園的蔬菜方面還真能自給自足。
四爺雖然帶著孩子種的時間不多,一個月也就下地種兩三天,不過,架不住人家找了莊子上侍候農作的好手來侍候,每天還會去轉轉。
四爺轉得多了,侍候的人自然上心了。
因此,董鄂氏看見的,便是奴才們挑選著菜,沈林還會去看看,指點一二的。
董鄂氏有些明白為何沈琳會穿那種衣服了,人家可是從前面就開始在看了,挑菜揀菜,哪兒洗菜水也髒,怪不得要穿那衣裳了,要不然,衣裳毀了事小,身上惹了那怪味道是真。
以前聽說庶福晉是天天要洗澡的,天熱還要一天洗兩次,那時候還以為是人家矯情,現在看來,還真得洗。
光是那菜,便感覺味道怪怪的,那還有牛羊雞啥的動物呢?
相比較洗菜揀菜的地兒大,切菜冷盤這兒,相對地方就小了些,在這旁邊,便是煮粥煲湯,還有麵點的屋子。
那時候說要建造大廚房的時候,還是沈琳一手設計的,沈琳難得第一次帶府裡的第二代來看看,便很是熱情的介紹了起來。
「庶福晉,為何要分得如此細緻?」董鄂氏有些不明白,自家人口怎麼著也比沈琳這兒多多了,哪怕小叔子天天來蹭飯,也沒自己府裡人口多吧?
要分這麼清楚?
「這個自然要分清楚了,每個人分工清楚,責任清楚,到時候,做得好年終獎勵,做得不好,自然得罰了,要不然,全部攤一起,誰知道誰啊?」
「獎罰分明?」
「對啊,有的時候點心做得好,或者哪道菜燒得好,不是有獎賞麼,咱得把責任落實到人不是,而且我人也沒多找啊,都在符號規矩內呢。」沈琳生怕她覺得自己人找多了,便趕緊解釋道。
像大嬤嬤現在是自己在院子裡開灶了,沈琳這裡的廚娘自然是減少了,可是本來沈琳自己便可以有兩個。
扎拉芬是個極為要求公平的,額娘有兩個,自己的極別好像比額娘高吧?
自己可是姓愛新覺羅的,因此,和四爺撒嬌,死活也要兩個……
在四爺看來,不就兩奴才,點頭,答應了……
然後五格格兩個,弘晝兩個……
現在,弘時把他的專屬廚娘也送了一個過來,現在梅園的小廚房總共有九個廚子,還真的全部能分工了。
反正看個人的專長。
沈琳一邊查看,一邊和董鄂氏說,聽得董鄂氏連連點頭,覺得這辦法還真是不錯。
以前在自己的娘家,有的時候,出了事兒,還真的是你推我,我推你的,確實不如這樣,負責分工到人,你便負責這塊,出了事,便是你負全部責任。
沈琳巡視了一番,然後便帶著董鄂氏出了廚房,董鄂氏見沈琳脫掉了那倒背衣便問道,「庶福晉,您不是要親自下廚做菜嗎?」
怎麼把衣服脫了?
「我有說過我親自下廚?」沈琳覺得,自己難道是老年癡呆發作了?好像沒說過啊!!
見董鄂氏點了點頭,沈琳想著,或者真是自己說過了,又或者是董鄂氏誤解了,便道,「這每個人有自己該幹的事兒,你想,倘若我搶了廚娘的工作,一來,菜色味道不好,二來,害得人家沒了差事,到時候養不了一家老小,那我罪過可就大了,所以,我就是去指點一下,也讓奴才們知道,她們很重要,我很重視她們,嗯,這樣,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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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叔侄

董鄂氏有些無語了,合著那時候弘時說,庶福晉做菜怎麼怎麼好吃,技藝如何如何的高超,全部是廚娘的功勞啊!
不過,細細一想也是,雖然人家是窮苦人家出身,不過,現在也翻身當主子十幾年了,一身的手藝估計也忘光了吧?
不會做也正常,不過,怎麼就沒人發現呢?
到了中午,幾個孩子一回來,便乖乖的洗了手,然後等著上菜。
雖然弘晝和扎拉芬平時吃飯的時候你爭我搶,不過,今天有大嫂在,吃得那叫一個文靜和乖巧,使得四格格不時的打量著二人。
至於五格格早就習以為常了,說到裝,兩姐弟那都是好手,誰也趕不上二人。
其實桌上的菜色在董鄂氏看來,也真是平常菜色,味道吧,好像是好了那麼一點點,不過,也就一點點,也不比弘暉院裡的廚子強多少?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一開始培訓的都是一樣的先生,優秀的,肯定會送到福晉或者弘暉哪兒,接下去,才輪到沈琳挑。
所以,沈琳這兒的廚子在先天上便不能和人家比。
有天份的廚子也不願意來不是,是人都嚮往最最有前途的地兒,因此,董鄂氏便不明白了,弘時怎麼就喜歡這兒,還有那四格格。
到了下午,幾人睡完了午覺便跟著沈琳去了小庫房。
庫房的幾個嬤嬤也習慣了沈琳帶著小格格們過來,這也是福晉許可的,為此,福晉還敲打過那幾個奴才,生怕哪個奴才腦袋犯了抽。給三個格格難堪,到時候,扎拉芬又告狀到四爺哪兒。
倘若換了是別人告狀,四爺還真懶得理會,可扎拉芬不一樣。
扎拉芬一向關心弟妹,友愛家人,四爺也知道。府裡的奴才還真是看菜下碟的。基本府裡的奴才不敢對扎拉芬如何,可是會對五格格或者四格格不怎麼樣。
畢竟二人是同庶女,四爺呢。也確實真沒才能空多去關心二人的生活,宋氏還好些,可沈琳是個大喇喇的,同是女兒。四爺哪會不心疼的?
雖然四爺確實是多寵扎拉芬一些,不過。他自己是絕對不承認的,他覺得,他是一碗水端平。
因此,現在扎拉芬就算是盡著長姐的責任。照顧弟妹。
弟妹有啥委屈,由扎拉芬來提,四爺覺得。這也是在培養扎拉芬。
嬤嬤們先是遞上了賬本,讓幾個孩子輪著看。幾個孩子經過教導,也是會看簡單賬本了的,因此,便看了起來,沈琳便指了指董鄂氏和嬤嬤們道,「福晉讓我帶帶大福晉,過些日子,便是大福晉管著了,你們可不能仗著是老資格欺負人家新媳婦。」
然後又對董鄂氏道,「倘若她們欺負你,找你額娘做主。」
那庫房的幾個嬤嬤趕緊笑著打趣道,她們哪敢諸如此類的,沈琳也和人家笑了幾句,然後扎拉芬首先把那賬本給看完了,然後把那賬冊呈了上來,來匯報。
一向是孩子們先看,然後看出有啥問題,或者沒有問題,有疑問,然後指出,沈琳再看過,然後來指正。
每次都是扎拉芬第一個看完,她看賬冊的速度真心不是蓋的,可問題是,每次都會被沈琳打回去,比四格格還要不如。
沈琳不得不承認的說,上天造人是公平的,給了扎拉芬健康的身體,萬般的寵愛,特別發達的四肢,還有顆很聰明的腦袋,還能算是過目不忘,琴棋書畫也算有所涉略,其實不是精通,可絕對能唬人。
可唯獨對算賬這方面,她實在是欠缺。
至於五格格也還算可以,不過,在沈琳看來,這算賬方面最厲害的,便四格格了,老實說,沈琳那時候發現的時候,還真是不相信,怎麼著,五格格也算是挺細心的,也不比人家傻,怎麼著沈琳還會給女兒開開小灶。
可在這方面,五格格還真不如四格格,四格格最多是比扎拉芬慢一拍,不過,人家絕對算得又清楚又好,絕對不有遺漏,甚至有的時候,還能把沈琳算漏的給補起來。
沈琳有和宋氏提過,可以讓四格格幫著看看她鋪子裡的賬本,誰叫宋氏老是提,什麼這幾年她的綢緞鋪子不賺錢,諸如此類的。
沈琳雖然沒做過綢緞鋪子,不過,架不住芝麻也算是懂,畢竟自家江南世家的鋪子附近,也有綢緞鋪子的,沈琳和芝麻提起來的時候,芝麻也說,讓宋氏查查賬。
可人家的這種事吧,沈琳只能提個建議,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提得多了,宋氏誤會自己可就不好了。
不過,明顯,宋氏是有些認為,沈琳有些誇大了,並不相信四格格。
倒是沈琳屬於懶的,有的時候也會拿江南世家的鋪子讓幾個孩子算算。
也讓四格格教教五格格,說不準人家有啥特殊的經驗呢?
扎拉芬依然是不負沈琳的期望,又被要了回去,至於四格格還是老樣,又快又好,沈琳便一邊看著那賬本,然後一邊和董鄂氏解釋。
連董鄂氏也挺驚奇的,覺得四格格要不是天賦極好,要不就是沈庶福晉真心願意教人。
而一個下午待下來,董鄂氏也發現了,別看沈琳上午不在,不過,人家還真是對小庫房的事兒,瞭如指掌,至於幾個妹妹,也就扎拉芬在數字方面差些,別的方面,還真的不錯,至少可比自己強多了。
原以為,自己在家裡已經學得很不錯了呢。
「大嫂,你才來第一天呢,每家每戶的賬本都不一樣,記賬方面都不一樣,看不懂也是正常的。」五格格見大嫂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便趕緊安慰道。
沈琳倒是沒發現,只是被小女兒一提,便也看見董鄂氏的臉色有些不對,便也寬慰道。
董鄂氏想了想,反正自家男人也是一大清早便去上差的,看來,自己也得勤奮些,便和沈琳商量,看能不能從明天開始,上午她便來小庫房,自己摸索,到了下午,有不懂的,再問沈琳。
沈琳是覺得沒啥,反正只要你不打擾她的日常作休,便好,更何況,這董鄂氏早些上手,自己不是可以早點脫離苦海?
誰願意天天和這些數字啊啥的扯皮條啊!!
因此,便立即指了指兩個嬤嬤,基本都是福晉的親信,做董鄂氏的指導嬤嬤。
董鄂氏回了屋子,還帶了沈琳今日上午做的一些茶果,據說是南邊那邊的特色點心。
弘暉今日雖然還沒見過人家沈舅舅,不過,當差還算開心,雖然是去工部,不過,老十倒是出乎意料的很熱情的教導,使得原本擔心老十和弘暉相處不來,打算來幫弘暉撐撐場子的老七倒是有些枉作小人了。
叔侄二人,一個是教得用心,一個是學得用心,倒是互動得不錯。
下了衙門後,弘暉還熱情的請了老十去喝酒,老十也沒拒絕。
叔侄二人如此緊密的互動,別說工部尚書有些不明,老七表示,他也不懂啊,畢竟老十剛來的時候,雖然有老五老九的牽線,不過,老十表示,他可是不怎麼樂意和別人接觸的,因此,老七和老十還真算是互不往來。
老七雖然有些殘疾,母家出身也不高貴,可人家那也是自尊的,才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老十的冷屁股呢。
因此,兄弟二人倒真是冷冷的,見了面,也就打個招呼。
而老七知道弘暉要來工部,倒是揪了把心,不說別的,這些年來,他受老四照顧頗多,雖然四哥不提,不過,他也得幫著照顧不是?
難得有機會回報給四哥了。
更何況,自己的庶長子,可也快要到成親當差的年紀了,自己可是想讓弘曙好好跟著四哥學習一二呢,只要能學到四哥的四五成本事,以後也夠弘曙過日子的了。
而工部有些官吏則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偷偷地開起了暗盤,大家在猜,老十會在幾天之內和弘暉吵架。
畢竟,老十的火爆脾氣可不是蓋的,是人都見過。
大家還見過老十揪著工部尚書的衣服呢,更何是他侄兒了。
叔叔教侄兒,或者打侄兒,總比揪工部尚書的衣服,更加天經地義吧?
有些人賭三五七天,有些人給點面子,畢竟現在天氣也不熱不是?咱給點面子,賭半個月吧……
老十是壓根不知道有人開了這盤子,今天回家還興沖沖的去弘暉介紹的鋪子切了醬肘子,準備回家給媳婦加加餐。
老十這次覺得,媳婦懷的肯定是兒子,主要是反應太激烈了,是人都說,反應激烈的肯定是兒子的。
雖然媳婦是苦了點,不過,媳婦也表示,生兒子啊,別說吃什麼吐什麼了,哪怕不吃照吐,她也得生不是,因此,老十聽了,那叫一個貼心啊,還吩咐管家,福晉要什麼給什麼,倘若府裡沒有的,去九哥的鋪子裡拿,至於銀子這種小問題,別給爺省,只要福晉需要的,大家一定要放在最前面。
可問題是,無論妻子啥吃,也都會吐,老十那叫一個擔憂啊。
這不是要餓著自己的兒子麼,倘若生個像老三這樣的兒子,老十表示,自己絕對是要跳腳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外室

而弘暉和老十在閒聊的時候,便說起了幾種味道不錯的小食,其實對吃吃食,弘暉是不懂的,只不過,弘暉事先確實也有做過準備工夫,知道十嬸身體不是太好。
那時候弘時便出主意了,你說咱介紹幾款不錯的吃食,萬一讓十嬸滿意呢?
讓十嬸吃了不再吐呢?
那十叔不好意思為難你了吧?
怎麼著也得盡心盡力教你不是?
說到別的,弘時和扎拉芬還真幫不上忙,可說到吃的,這些年來,芝麻和侍書可也帶了不少京城好吃的品種給二人,二人對京城特別好吃的小吃或者各色零食,還真能如數家珍。
因此,二人列了長長的幾張單子給弘暉,都是人家鋪子的所在地,還有人家的明星產品,是去了人家鋪子,絕對要去試一試的。
扎拉芬那時候最大的心願便是,等自己長大了,成了親,然後可以隨便出門了,一定要找機會去那些鋪子試一下,因為無論是芝麻還是弘時都說,在人家鋪子吃的那種感覺更加好。
而弘暉給老十介紹了幾種,老十老早便命人去試過了,在他嘗來,味道是不錯,只不過,媳婦吃了還是吐啊。
也幸好,扎拉芬她們給弘暉列舉的單子也多,因此,還真說了家醬鹵鋪子是老十沒去嘗試過的。
主要是那鋪子開在比較偏的地方,知道的人還真不多,倘若不是芝麻有次去慰問鋪子裡一位受工傷的夥計,還真未必知道。
老十那時候是想著,反正媳婦不愛吃,或者不能吃。也沒事兒,自己也可以吃,主要是他在那鋪子裡先買了只嘗嘗,味道還真是不錯的,油而不膩,酥而不爛,確實一流。
便又買份給媳婦帶去。還給自己買了份醬豬舌打算拿來下酒。
才剛進府。便被管家通知,九爺和八爺來了,老十便把手裡的醬肘子給了管家。示意他給福晉拿進去,自己便帶著那份醬豬舌去了前院的書房。
「八哥,九哥,你們怎麼來啦。來來來,和弟弟我好好喝一杯。不醉無歸啊。」老十挺開心的。
弘暉特聰明,屬於一點就透,老十已經能看見,不出七八天。人家便能完全上手了,只要人家一手上,自己便可以趁機和工部尚書講。自己可以去幫虞衡清吏司,或者都水清吏司哪兒了。
這兩地兒。可都算是工部的肥缺兒啊!!
兄弟幾人坐下後,丫頭們迅速的上了酒菜,兄弟三人便喝起了酒,聊了起來。
「我可是聽說,你和弘暉處得不錯。」老九也沒說啥,立即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挺不錯的,弘暉學東西倒是快。」老十點點頭,也不含糊的說道。
老九便有些看不懂老十了,便道,「好好的,你怎麼和人家跑這麼近?我是知道你和人家沈工的小舅子玩得不錯,不過,你和弘暉走這麼近算是怎麼回事啊??」
兄弟啊喂,咱們可是敵對的啊!!
「我和人家走得近,還不是為了咱們。」老十有些不高興了,倘若不是九哥說要搞些工程來做,自己有這必要麼,老四那兔崽子自己也是看得不是很順眼好不,老仗著養在孝懿身邊,自以為身份高貴,別人說他是半個嫡子,他還真當是半個嫡子了。
阿呸,在自己眼裡,他不就是個奴才秧子生的麼,自己額娘還是貴妃,姨母還是第二任皇后呢,他算個p啊!!
至於弘暉,自己是覺得這孩子不錯,不過,老四生的,老十自然也不太喜歡就是了,之所以待人家熱情,咱不是有目的嘛。
話說,自己演戲真有這麼逼真,讓九哥也起疑了?
不是吧,爺有這麼厲害?
八爺聽了老十的話,便笑了笑道,「我早說了十弟肯定是另有目的,偏你九哥不信。」
「這是怎麼回事?」九爺咪了口酒,然後問道。
老十便把自己心裡的打算和兩位哥哥一說,九爺便高興了,道,「好兄弟,哥哥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這事兒估計不好辦吧?」
「管他好不好辦,反正我到時候死纏亂打就成,走一步看一步唄,怎麼著,我把我哪兒給了弘暉,總得讓我管理一個吧?沒理由七哥管兩個,我一個都不管的不是?」
反正在老十看來,就屬營繕清吏司最沒啥錢途,別的還真是不錯的。
不過,那時候是五哥讓自己管這個的,自已是想著,五哥和九哥可是親兄弟,總不會來虧待自己吧,真接手了,還真覺得,這差事還真是讓人鬱悶。
可自己又不能說摞擔子不幹不是?
已經在兵部罷過一次工,再來一次,別說皇阿瑪看不起自己,自己也說不過去不是?
「其實製造庫也不錯。」八爺挾了筷小菜說道。
「來來來,八哥,嘗嘗這豬舌頭,還真別說,味道可真不賴,我剛才在人家鋪子吃了整只的肘子,嘖嘖,倘若不是弘暉說,我還真想不到,那小巷子裡居然有這麼美味的一家鋪子在,我還給我媳婦捎了一隻,也不知道她覺得如何。」
老十一邊說著,一邊給老八挾了塊道。
老八對這種一向不怎麼感興趣,便笑了笑。
「小巷子?弘暉怎麼會知道,莫不是……」老九古怪的一笑道。
「九哥,怎麼了?你想到啥了?」老十見老八不要吃,也沒啥說,反正桌上小菜多。
「這侄兒像叔叔不是?」老九曖昧的笑著,「要不然,就那種小巷子,弘暉怎麼會知道的?」
老十也不傻,一聽所謂的侄兒像叔叔,再加上老九那樣子,便知道了,人家說的像叔叔,絕對不是像自己或者像八哥九哥,明顯是像老十四了。
老十一想到這兒,便興奮了,一拍桌子說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會好好探探的,哈哈哈,倘若弘暉真有個啥,像十四這樣的,哈哈哈哈哈,看我不狠狠打老四的臉……」
老八看著兩兄弟那樣子,實在有些無語,我們能不能先說正經事啊!!
不過,老八也不得不承認,倘若能用弘暉來打老四的臉,那感覺也爽,便笑了笑由著兩兄弟出謀劃策了。
「哎等等,九哥,你看這事兒,能不能等弘暉把他手裡所有京城小吃的方子告訴我了再搞?或者等我媳婦生下來之後,或者是等弘暉正式接手營繕清吏司,我又接手了別的司再說。」
九爺本來說得正興奮呢。
他是覺得,弘暉估計在外面置了外室。
本來嘛,那董鄂氏他也見過,誰叫弘暉是侄兒呢,娶了媳婦自然會帶來給叔伯見見面,順便收收禮金的,當然了,是嫡長子才有的,要不然,這些爺也沒這麼空,這麼多侄兒,哪一一見得過來不是?
弘暉家的董鄂氏還真和一般的董鄂氏不同,九爺那是見慣美女的,還真沒見過姿色如此平庸的女人過,不過,嫡妻麼一般都如此,也正常。
而弘暉這一輩的,基本婚前都有通房,或者側氏,反正老三老五家的都有側氏,後有正妻的,至於老七家的,人家也有了通房,還不止兩人。
可唯獨弘暉,據說只有一個通房,而且在娶董鄂氏之前,也打發掉了。
要明白,年輕人麼都貪色的,據子侄們說,人家弘暉也不和人家去花樓,或者去一些私宅的,你說這可能麼?
之前大家是覺得,老四管得嚴,你說老四那張棺材臉是人看見都不爽的,更何況是人家弘暉每天看見了。
不過,現在聽老十這麼一說吧,老九便感覺,弘暉肯定是置辦了外室,或者還有好幾處,要不然,怎麼這種深街小巷子他會知道的?
明顯是去外室哪兒,然後經過,嘗了嘗,感覺味道好才會記著不是?
「你放心,你九哥我也不傻,自然得先打聽清楚有幾個外室,然後再好好謀算一二了。」九爺剝了顆花生,慢條斯理的說道。
「有幾個?這弘暉應付得過來?」果然素年輕人哪,想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想過置辦幾個外室呢??
老十一臉的感慨,雖然現在要置辦也行,不過,好像有些對不住媳婦不是?
「自然有幾個了,要不然,你說的那些小食,分散得這麼開,明顯不是同一區的。」九爺對自己的弟弟有些無語,換了是自己,弘暉一提的時候,便會想到了。
你說一個養在府裡的阿哥,對這些小巷子這麼熟悉,可能麼?
自己還為了生意常年走街竄巷子呢,雖然對巷子也算熟悉,不過,哪條巷子有美味的小食,自己還真不知道!!
這種零嘴啥的,明顯是女子的至愛啊!!
「果然是九哥心思細膩。」老十拍著老九的馬屁。
「放心吧,沒等十弟妹生下孩子,我不動手,沒等弘暉的外室懷上孕,我不動手,呵呵,我會送一份很大的禮給我的好四哥的。」老九陰惻惻的笑道。
「不過,九哥,萬一弘暉沒置辦外室怎麼辦?」老十突然問道,主要是弘暉給人的感覺太正派了,而且四哥對這個嫡長子管得應該很嚴的吧?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也懷上了

「沒置外室?怎麼可能?怎麼說弘暉也是那血氣方剛的好兒郎,就守著那要姿色沒姿色,沒身段沒身段的?」九阿哥相信食色性也!!
「也不是人人都像九哥你那樣,好那口的。」老十翻了翻白眼說道。
像自己,雖然自己的媳婦也長得不怎麼樣,五大三粗的,確實不如江南的瘦馬們水嫩,不過,這不是看對眼了,喜歡上了嘛。
「看看吧,現在皇阿瑪正寵著,倘若真查到什麼,捅了出去,對我們也未必有好處,還不如讓它爛著臭著,等蓋不住了,再說,倘若沒有,那也是人家的運氣。」
老八淡淡的說道。
「嗯嗯,那我明天就和那小子說,就說他十嬸對那醬肘子挺愛的,不吐,反正我買了也可以自己吃,讓他多介紹幾款,咱也好確定具體方位,還有他有幾個外室。」老十吧唧了下說道。
到了第二天,老十還真找上弘暉了,笑得那叫一臉的燦爛,倘若不是叔侄有別,工部尚書都要懷疑,老十是不是要和人家弘暉勾肩搭背的說話了。
「嘖嘖,十爺倒還真是疼愛侄兒啊。」工部尚書酸溜溜的說道。
那時候老十一來,便和工部尚書吹鬍子瞪眼睛的,主要是這貨一來工部,便混水摸魚,使得人家尚書無法向康熙交待,康熙自然狠狠罵了兒子一頓。
老十會對人家尚書有好臉色便奇怪了,老十覺得,這喜歡背後打小報告的,那是娘們幹的事,你說你好歹也是一部尚書。背後告狀你好意思麼?
當然了,後來人家尚書也習慣了,老十那壓根就是來渡金混日子的,便對老十的混水摸魚,有的時候借工部的職權謀取便利,也睜隻眼閉只眼了。
不閉不行啊,老十不是那種講道理的。屬於那種掄起拳頭就砸人的那種。哪怕真告到康熙哪兒,康熙也最多訓斥老十一頓,然後罰老十的月銀。
據戶部官員所說。老十欠的月銀嚴格來說,已經屬於老十得免費給大清皇朝干二十年,才能把欠的還完,這當然得是他不繼續犯錯的情況下。
人家有貴妃親額娘。有皇后親姨娘,有國舅親舅舅。壓根不在乎那月銀,愛罰便罰。
更何況,你指望康熙難道還會為臣子打兒子板子嗎?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