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農女一朝爺2


  ☆、145 地圖製作

  「…。」第二日,稽輕塵不斷的叫喚凌安月起床了,「安月,別睡了,我們是時間出發了。」
  凌安月迷迷糊糊的起來,「額,天亮了?那我起來了。」
  「我幫你穿衣。」稽輕塵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幫凌安月換上衣服。凌安月自然是不需要的,「我自己來就好,我已經習慣了。」
  「這樣啊,那我先洗漱。」稽輕塵讓自己的小廝進來服侍,「安安,進來!」
  凌安月慢慢地動著,這速度有些慢了。最後凌安月洗漱,也花了不少時間,刷牙時間很長。用的是自製牙刷,上下移動,循環做一樣的事情。幽柔漱了漱口,最後給自己的頭髮弄成麻花辮,然後再全部捲起來,帶上一個頭冠,整個人看起來就是神清氣爽。
  稽輕塵看著凌安月的頭髮,弄一個頭髮就要這麼長時間?不,還沒有完,凌安月把被子疊成軍事化正正方方的被子。原來之前那個整齊的被子,是安月做的。
  其他人也沒有來催,而是去準備東西了。
  劉飛也是習慣凌安月有時候的龜速。
  終於弄好了,凌安月和稽輕塵就去用早餐。稽輕塵也沒有想到自己昨天會如此大膽,「安月,爹爹會不會不喜歡我?畢竟我們的在一起,他都不知道。」
  「不會的,你就放心吧。我爹爹性格還算是淳樸善良的,不會對你有意見。他年齡也大了,我喜歡他能安心的享受未來的日子。」凌安月也要做出自己的義務。南宮他們的性格也是很好的,好在沒有刁蠻的人。
  一個家,簡單的幸福是難得的。她嚮往的也是這些。
  「這樣,看來爹爹的人是不錯的。」稽輕塵卻沒有聽出有多大的想念。畢竟他不清楚狀況,所以不會隨便去問。
  兩人坐在一起,吃完早餐就準備出發了。劉飛覺得星月國的安定程度比風臨國要好太多了,這裡的風氣也就開放一些,其他都不錯。
  「小姐,我已經買到地圖了,不過她們東北的邊境,是一座山,繞路的話,要增加幾天的路程。」劉飛把其中一張地圖遞上去。
  凌安月檢查了下,「這山有什麼問題?」
  劉飛疑惑了片刻就把自己打聽的說出來,「小姐,這地方非常的陡峭,不適合坐馬車,經常發生人失蹤的事件。」
  凌安月指了指山的一邊,「這,不能通過嗎?」
  「這個地方需要通行證才能通過,我們並沒有通行證!」劉飛也很糾結,但是沒有辦法,這地方,必須通行證,很嚴格,「其實我也打聽了通行證要如何獲得,其實不難,只有找一個衙門,花一點錢就能辦到了,只是所需要20天才會處理後,這類通行證都是大商戶才會使用,普通人根本不會專門去弄。」
  「20天,太長了。」凌安月摸著下巴考慮著,一旁的小二剛好出現,碰巧聽到了一些。「這個小姐,你腰部上這個就是通行證。」
  「額?」凌安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其他人也沒有反應過來,有些呆滯了。
  凌安月居忽然去摸自己的腰間,這是紅綾姐給她的,說出了風臨國就帶上。自己記住了,但是不知道要做什麼。解下腰部這個東西,「你確定?」
  「嗯。這個通行證,比較高級,就連我們臨邊小國,靠著這個通行證,也能通過。」小二信誓旦旦的開口,眼神也沒有半點閃躲,所以凌安月是相信了。
  凌安月看著自己的部下,「那我們就走這一條路。」
  劉飛點頭,「那我們也能較快的到達羅夢國。」
  凌安月的心情也好了,「走吧,早點到達,大家也能早點休息,並且安定下來,然後我們也開始我們的第一莊園。」
  「好。」她們很激動,雖然對第一莊園沒有什麼概念。莊和莊園是不一樣的,因為莊園是有農場的,她們只要可以達到自給自足就可以了。
  莊什麼,太過時了,並且她想到那些電視內的第一莊,只是有錢,如果遇到糧荒,有錢也沒用,自己有,也才是真的有。
  凌安月的目的性極強,想要做什麼事情,也要想好才做。絕對不會貿貿然的行動。
  出發了,大家也和之前那般。
  稽輕塵和凌安月也沒有太過在意。稽輕塵現在很喜歡拉著凌安月的手,她的手不僅僅很軟,而且也不大,這手根本不像女人的手。如果注意細節的話,也會知道,凌安月對手也是很愛護,真不知道她為什麼在意這些細節,而她身上也帶著香味呢,香香的,真好聞,讓人聞到,就覺得很舒服,她也沒有帶任何的香包,真是奇怪呢。
  她們的人多,所以一路上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她們花費了十天,順利的橫穿此國。星月國對人的入境,只要一次不超過百人,也會比較輕鬆的。因為國家有規定,超過一定的人數,國家的人就會在意同時,還需要這些人準備自己的身份通牒,也需要花費時間。
  稽輕塵第一次如此著急的趕路,還真的是很累。有時候還是露宿在野外,一次還下起了大雨,讓她們也是非常的難受,如果帳篷不弄緊一些,恐怕會被吹走。
  一次大雨,搞得她們如此狼狽,如此的幸苦。不少人待在馬車上,馬兒卻因為閃電鬧出了點問題,好在問題不大,不然凌安月可會煩死。
  劉飛看著地圖,她們現在還有一段距離,只要過了這個小國就差不多了。凌安月也送了口氣,這真的是長途旅行啊。受苦又受累。或許是路的問題,才導致需要花費如此長的時間。終於要通過這個國家,青雲國,很秀氣淡雅的國家名字,只是個小國,但很和平,和星月國交好。進入這個國家,凌安月她們就被這裡的熱情嚇到了,這個熱情,有些可怕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各位,只需要100紋錢,就能帶你們2個時辰,任何地方,而且我知道的很多,你看,這裡雖然小,但是你們外來人對這裡也不熟悉吧。」她看到凌安月不理睬她,她接著開口,「小姐,這樣好了,100紋錢一天,你看如何?」
  凌安月終於停下來,「哪兒買地圖?關於這個國家的地圖。」
  「額,地圖?我們國家沒有地圖,因為我們只有每個區域地圖,如果要全部地圖,那沒辦法、因為全國的地圖只有皇家的人才有。」這個女人說道,這地圖真的不好找。她一時之間,覺得很為難了。
  凌安月覺得很麻煩,沒有全國的地圖?「那有沒有每個地區的地圖?」凌安月也找別的辦法。
  「有,我知道有個店,專門賣這些!」這女人積極的說到。
  凌安月點頭,「那帶路,買到了,便給你帶路費。」
  「這麼簡單?不需要我做其他嗎?」這個女人訝異地開口。
  「帶吧,別浪費時間。」凌安月可不喜歡時間就這麼被浪費了。
  女人也不廢話了,連忙去帶路。
  走到一個小巷子的入口,凌安月讓其他人在外面等,她帶著一隊隊長和二隊隊長外加劉飛走進去,稽輕塵想要跟著,但是被凌安月強制留下了。
  女人把她們帶去一個小店。「老闆,帶客人來了,把你畫的地圖拿出來,這客人需要。」
  「好,好久沒有大客戶了。」老闆是一個老男人,他吊兒郎當的。
  從一個木箱子拿出了十張牛皮紙,「就這些了,每一個地區的,上面有標誌方位。」
  「我可以看一看?」凌安月問到。
  「隨意。」
  凌安月拿起一個地圖開始看。大概看了幾眼,「都要了,多少?」
  「因為是手製作,也都是我專門遊歷之後做的,也不亂開價,100紋錢一張。」老男人樂呵呵的笑著,眼底閃過一絲的狡猾,但卻沒有帶任何惡意。
  凌安月也很爽快,直接讓劉飛給錢,買下來。
  對方很驚訝,畢竟地圖100紋一張是貴了,很多時候也不需要這些地圖,因為看起來也是不方便。但是有客人,她也不會拒絕。
  收了錢,地圖全部給了凌安月,凌安月也給了這女子100紋錢,「這是你的幸苦費,好了,我們也不需要你了,你可以離開了。」
  「謝謝小姐。」她也不是不知道好歹,所以也快速的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凌安月拿著這些地圖,要離開的時候,老男人叫住了凌安月。「小姐,這些用處不大,因為小姐的豪爽,我也免費送你一個消息,如果你是想要離開,那就趕緊,因為再過五天不到,全國封鎖,那時候很難離開,至於為什麼,那是因為我們青雲國的高層也想要在戰爭中分一杯羹。」
  「為什麼?隔著一個星月國,外加幾個大國虎視眈眈,不是我說話直接,青雲國很難分一杯羹,如果這消息確認,那我也給你忠告,多儲備點糧食吧。」凌安月想一下就想通了,但是著事情和她們真心沒有關係,不過,「謝了,你的消息對我還挺有用的。」
  那不能停留了,這些地圖,在她們找補給的時候,她必須理清楚了,至於對不對,待會看就知道,因為只要相連的城市,邊緣都會有點相似。
  凌安月出去後,不說住宿,「立刻,準備補給,然後離開,我們早點離開這個國家吧,我有個小道消息,雖然不確定真假,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們都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146 夢羅繁華

  凌安月回到了馬車上,把所有的地圖攤開來,然後開始找著方位,下一個城市從那邊走更加近距離,這些都是要考慮的,擺好這些地圖,首先,她目前的位置是在青雲國的流水城這裡,不算大城市,但是人口中轉比較多。很多行走的商隊在這裡行走。
  下一站應該是這個青城,過了之後走雲城,最後到主城去,主城並不大,接著越過一個官道就能離開了,看似很多地方,但是這些地方一天就能走到的。算下來,休息時間縮短,只算睡眠的時間,4天不到就能走出去了。
  她做了點標記,等隊伍的人來齊,就離開了。凌安月看著自己做的地圖,很簡單,但是很清楚,她們未來的路要怎麼走?等凌海幾個人,遲遲等不到,「劉飛,她們呢?」
  「小姐,她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一直沒有過來,我已經讓凌久去找,找到了,如果發送什麼問題,她會讓人送口信回來的,小姐也不用擔心,她們都清楚自己該怎麼做,不會亂來的。」劉飛給凌安月倒茶,讓凌安月休息一下,想太多也沒有必要。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有人來報信了,說凌海和別人對上了,對方人多,不然她們走,好在她們身手不錯,但是也導致僵持的情況。
  凌安月讓稽輕塵的人去看看,因為稽輕塵的人會武功,速度也快,有什麼要通報的,也能快速的通報。開始她們很不滿被叫去做事,不過稽輕塵把她們的生死契給了凌安月,那她們就算不樂意,也要做了,畢竟怎麼說,尊卑有序,如果對主子不尊敬,她怎麼處罰她們,她們都必須接受。
  又等了半個時辰,她們也就一起回來了。凌海她們幾個臉上,有些青紫,看來是打架了,凌安月也無奈了,還打架了,一點自覺都沒有,不過凌安月也算是瞭解她們,別人動手,她們才會動手,一旦對方的言語太過分,也要裝作沒有聽見,如果感覺到對方想要動手的意識,那就自己先動手,因為後動手的人比較吃虧。但是如果沒有感覺,但是對方一旦動手,自己就不要留情,往死裡打!
  雖然她教給她們的,都是比較少見的,但是在一些小矛盾上面卻容易遇到。
  凌安月看著這些人,歎了口氣,「走吧,你們的傷,在路上的時候上藥,等你們的時候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們不守時在先,所以我沒辦法站在你們那邊,你們自己也好好檢討一下,那些麻煩,一開始,是不是能躲開的?以前我也說過了,沒有必要的挑釁,當作沒有聽見,即使她們罵到了你們底線,除非有把握在動手,沒有把握,動什麼手呢?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莊主,我們錯了!」凌海也知道錯了,她那時候就不應該一時衝動的鬥了嘴,耽誤了大家的行程,自己還弄的受傷了。她們下手雖然狠,招式也靈敏,但是一旦進入持久戰,她們就處於一個不利的狀態。然後就導致成現在的結果。
  凌安月沒有說話,這件事情,很難說對錯的,「趕路吧,這事情也就此揭過了,該怎麼做,你們自己心底有數。」
  一路上,大家都明顯沉默。稽輕塵想要緩和一下凌安月的心情,便主動的開口去和凌安月說話,「安月,你這是在生氣嗎?」
  「沒有啊,我沒有在生氣,只是覺得她們不爭氣,她們打不過,可以跑,還有就是兵不厭詐,在人多的地方,盡量不要讓自己受罪。」凌安月是擔心自己人啊,學以致用啊,而不是學了之後,衝動就全部忘記了。
  稽輕塵喝了一口茶,他也明白凌安月的意思,而凌安月就是比較要強的人,行事看起來直接,但都是深思熟慮過的,絕對不會魯莽行動,只是有些事情,凌安月想的太好了,「安月,你可以換個想法,她們跟你也這麼長時間了。不對哦,對於其他人來說,她們跟你還不算長,但是她們對你是絕對的衷心。」
  「不,你搞錯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學以致用,我不想她們受傷害,尤其是沒有必要的傷害,你說是吧,不過我也說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們來下棋吧。」凌安月也停止這個話題了。
  稽輕塵不傻,知道凌安月不喜歡,他自然不會繼續,就和凌安月下棋去,五子棋,越玩越順手呢,最後,凌安月也輸了幾盤,有幾個招數使出來,都被稽輕塵學會了,就不容易擺了,自己要是擺,對方也是照搬葫蘆,「不玩了,你越來越厲害了。」
  「嘿嘿,還好啊,沒有多厲害,不過還真好玩,比圍棋好玩多了。」稽輕塵喜歡上五子棋了,其它都被他討厭了,因為怎麼樣都贏不了凌安月,凌安月那些實在太強了,一點都不讓他。當然,他也不喜歡被讓。
  「那玩撲克吧,找多一個人來斗地主吧。」凌安月也覺得無聊,但是五子棋她可能已經玩不過稽輕塵了,繼續也沒有意思,換一個好玩一些。
  「我不是很會哦。」稽輕塵淡淡的開口說道。
  凌安月邊笑邊拿出來,「很容易,我現在和你講一下,讓你的小斯過來,畢竟叫女子,不太方便。」
  「嗯。」
  「……。」她們又開始不知疲倦的開始玩。到達了晚上,就到達另一個城市,因為她們到的太晚了,酒樓都沒有房間了,只好找那些小房子,給點錢,借住那些小房子裡面,她們很熱情,畢竟只是提供住的地方,就有錢拿。
  晚上將就過了一晚上,一夜沒有什麼意外。第二日,凌安月早起,帶著稽輕塵出門了,其實要買一些絲綢了,那些被侵蝕,便宜的,至於現在的那些,洗了洗可以用,但是那裡有時間呢?而那些也送給那些貧苦的百姓,她們非常的高興,因為是絲綢,洗乾淨了,可以做衣服穿了,而且這裡有很多呢。
  第二日,她們早早的又出發了,其實大家還是很困的,但是為了趕路,如果凌安月會騎馬,那會快很多。不像現在這個樣子。
  「安月,你喜歡逛花樓嗎?」稽輕塵很直接的問道。
  凌安月湊齊也是很直接的人,所以她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我還沒去過呢,找個時間去看看怎麼樣子的,也不錯啊。不過呢,我對裡面的人,沒有任何的興趣。」
  「嗯,不准去,就算你想要去也好,反正你就是不能去,不然我肯定會追過去,把你抓出來,花樓是那些女人去的,不適合你。」
  「額,只是去看一下哦,這也不可以嗎?」凌安月是很好奇,來到古代,這地方必去,因為電視常常看到,所以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確認那個地方和電視播出的有什麼不同,是不是也有一個風情的老鴉?真讓人好奇啊,這也是好玩的地方,如果自己去了,家裡人去抓她,絕對是很丟人的一件事情!稽輕塵和那兩位不同,很會抓主意,也很有主見的,只是為人過於敏感了。
  稽輕塵就盯著凌安月,「看一下也不行,有什麼好看,你看我就可以了,難到你覺得我比不上那些花樓的男子。」
  凌安月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最多就是看一看,絕對不做別的。別這麼認真,而且你也知道,我去了,你認為我會告告訴你嗎?」
  「…。」
  是啊,凌安月要真的去了,自己也不知道啊。」稽輕塵更加不爽了,「你,反正我不管。我是你的正夫,所以,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離家出走!」
  「這性子,這麼火爆,之前一直沒有發現。」凌安月汗顏,離家出走?這很麻煩的。「好了,別想這麼多,你要是敢離家出走,我立刻派人去找你姐姐!」
  稽輕塵的話被堵上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凌安月也是說到做到的人。兩人都不說話了,因為一個話題,弄的短暫的不開心。這不開心,很快就過去了。大家全心的趕路去,凌安月也喜歡做著手頭的事情。稽輕塵因為那一夜的關係,也喜歡粘著凌安月,凌安月dao不介意,畢竟他這種撒嬌給人感覺就是弟弟對姐姐撒嬌的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做作和噁心。因為幾天趕路,她們距離夢羅國的距離只有幾十里了,出乎意料進度,大家臉上都露著疲憊的姿色,稽輕塵的裝扮還是帶著面具,就怕容貌引起了轟動。那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子弟,或者說是惡霸,這或許更佳貼切。
  她們踏入夢羅國的開始,很多事情依舊發生了變化。凌安月她們即使人多,也遇到了麻煩,被軍隊包圍,被誤認是別國來的奸細。遇到這樣的事情,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凌安月看著帶頭的將領,「官人,事情有些奇怪,為什麼抓我們,光天化日之下,夢羅國的官可以隨意抓人的嗎?看來和傳聞差很多。」

  ☆、147 各種吐槽

  對方將領沒有被激起情緒,她冷淡地讓自己的人包圍凌安月等人。凌安月撓了撓頭,如果還手,那以後她們在這裡生活就有問題了,也不是這麼容易的。越是簡單的事情,越容易發生疲勞,她閉上眼睛,迅速的把自己的想法重新改變一下,並且想想現在能不能改變。
  然後她抬頭,「你們想要抓人,我可以和你們走,但是她們必須留在這裡!」
  「可以。」對方快速的回答。
  這讓凌安月更加疑惑了,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了,但是只有這樣。
  稽輕塵不樂意了,「我和你一起。」
  「不行,如果被抓起來,你被看到了外貌,我們就會更加麻煩,我一個人去,如果發送什麼事情還能脫身。」凌安月對劉飛招手,「劉飛,你帶隊繼續的前行,不要有停留,在莊子上等我回去。」
  「不,小姐,我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劉飛也不願意了。
  其他人也不樂意,全都不肯走!
  凌安月吐出一口,「這是命令!不要讓我難做。」
  凌安月就主動上前,對方就圍著她,給她的手綁上了麻繩,帶著她離開。
  劉飛看著其他人,「我知道你們不想走,但是小姐說了,那就片不容緩,不過呢,一隊的人在這裡等待小姐,其他人和我一起護送稽公子回去。」
  「我要留下來!」稽輕塵任性的開口,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去。
  「稽公子,小姐最擔心的就是你,因為你的外貌,容易招來麻煩,回到莊子,至少,還有紅綾小姐的幫助。」劉飛勸導,這是逼不得已的,而這命令,她留下一隊的人,已經是反抗凌安月了,所以在其他方面,只能按照命令離開。
  稽輕塵知道,凌安月剛才也是說了,而自己的名聲在別的國家也有,所以他的名聲傳出去,本身就會給凌安月帶來麻煩。
  猶豫的片刻,稽輕塵也決定了,「那我先回去,但是那個紅綾小姐可靠嗎?」
  「如同小姐的姐姐一般,關係極好,並且各個生意,都是她來負責的運輸和開業,小姐負責備案和準備。」劉飛其實知道的不多,但是看得出來,紅綾小姐和自家小姐的關係極好,非同一般。
  「那走吧,既然不遠了,回去了,找到她再想辦法,既然她是有能力的人,肯定也有辦法的。」稽輕塵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不認識的人身上,畢竟自己無能為力啊。
  凌安月被帶到了一個府邸,然後一直帶進去,送入了一個房間,進入後,凌安月第一反應,不是柴房?看來待遇還不錯呢。她樂觀的看待未來未知的一切,因為抱著這樣的情緒,自己才不會太過在意,並且在情緒上,露出馬腳。
  當然,就算在緊急情況,她也自己能保留冷靜,況且她還有能力,學習了輕功,還沒有用過,自己也有防身術,反正也是看狀況,對方不強求抓全部人,就讓她摸不著頭腦。待在房間內,對方又是送水送食物的,更加讓她疑惑,她說話,也沒有人搭理她。
  慢慢地,肚子也有些餓了,看著這些食物,三菜一湯,並且還有糖水。
  她遲疑了疑惑,因為也不知道對方會放什麼東西,這還是被電視劇毒害的,什麼都認為會有問題。摸了摸頭髮,忽然發現自己準備的東西都沒有用上,趕緊取下來一個銀針,遇到毒物是會變色的,她試了一下,等了幾分鐘,什麼都沒有變化,就大口大口的開吃了,銀針搽乾淨,用水過一下,就放回原來的地方。
  「這菜很嫩很甜呢,味道很好。」凌安月心情越發的好了,食物可以讓人改變心情。
  「這肉也做的剛好。」然後凌安月就大聲說,「我還想要多一分肉!」
  也沒有人理睬凌安月,凌安月只能安靜的吃著這些東西,好一會,肉卻送來了,讓凌安月頗為有些訝異,這些人是在聽,但是就不回答她。
  「真是鬱悶啊,也很無聊的說。」凌安月吃飽飯後,就開始吐槽了,不是她話多,而是太無聊了。
  「說實在的,這個地方不太好,雖然通風,但是照射不到陽光,你看這個窗台,要在東邊或者西邊建築才是正確的,怎麼就在北邊呢?這樣會很潮濕的,還有這個窗,都要脫落了,這是擦太多了,木製的東西,要防水!也就是不能潮濕哦,……。(以上省略上千字)」外面的人精神狀態也不佳,因為一直聽著凌安月在吐槽,就在說窗戶的事情,就說了很長時間。
  接著凌安月走到門這裡,接著開口,「這門中間還有一個縫隙,這樣,外面的人,只要偷看,就能看到裡面的東西,這也太暴露了吧,難道你們的小姐喜歡被人偷看?所以才製作這樣的門嗎?看看,這個縫隙,有點微妙啊,那我不能隨便換衣服了,被你們偷看就麻煩了,還有門邊,用金絲勾畫著。」凌安月摸著下巴,接著說道,「這也太醜了吧,你們主子肯定審美觀不好,你看這邊緣,什麼圖案?八竿子打不著,和這裡的風格也不搭邊,你們的主子真的是,唉,我都要想要替她自愧了,你看看……。(以上省略上千字)」
  外面的人要瘋掉了,這什麼人啊?一直不停的說,一個小地方,她能說很長時間,並且還分別每個地方都要說上幾句,還說她們的主子眼光不好,還老土!她們想要反駁的時候,卻想到了主子的命令,讓她們不能說任何話,但是要滿足這個女子的任何要求,除了過分的要求。
  沒有人搭理凌安月,凌安月也沒有降低自己的興致,開心的笑道,「這角落的是什麼?還挺乾淨的,不過怎麼跑進來一隻甲殼蟲呢?真無聊,好歹也你是生物,可以和我說話!」
  「……。」不停的說了幾個時辰,最終結束了。
  外面的人終於可以清靜了,現在她們非常的疲憊,臉色都不太好了,真不知道主子為什麼重視這個年輕女子,看起來,也沒有什麼能力,最主要太年輕了。
  凌安月深呼吸,「啦啦啦,現在也差不多了,我要睡覺覺了,不過呢,麻煩給我準備一盆熱水和毛巾,還有刷牙的工具!」
  凌安月說完之後,她們就去準備了,趕緊準備,她們真心希望凌安月能早點休息。
  很快,熱水就被送來了,從下面放進來,凌安月拿起來,刷牙洗臉,就睡覺了。
  晚上她誰的也不錯,反正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如何,所以她也不去想太多,給自己徒增麻煩。
  凌安月休息了,她們也換班了,並且要和主子通報這個女人這一天所做的事情。
  對方聽到了,只是一笑,果然是凌安月,臨危不亂,這樣的情況,還大吃大喝,不過說了一大堆廢話,還真的是有意思的人,明天便正式見面,雖然自己的做法不太好,但是她得知風臨國的人,那些事跡,她可都知道,因為之前傳說風臨國出現了個人才,製作了強大的武器,並且威震了大齊。
  據火焰國的使者說過,她是個人才,在這樣的國家人才,在這樣的國家兼職是屈才了。她那時候也好脾氣,火焰國竟然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這麼重視,肯定有緣由的。後來發送的事情,她也有人注意著,旁觀者一看,就會發現,凌安月這是聰明的做法。而風臨國的女帝也是愚蠢的人,不會用人才。後來她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凌安月竟然在龍域這裡買了一個大地,建築大莊子,而且那莊子還很特別,她從這方面開始著手調查。
  也發現她要過來,離開風臨國,真是做事果斷的人,直接離開了,是對風臨國失望了嗎?一般人會認為,她不愛國,其實查了她之前的事情,她就能夠明白了,一直生活在底層,因為一次機會才成龍,可惜卻遇到了針對和不被賞識,沒有這個根深蒂固的愛國心思也是能被理解了。現在風臨國的子民對待,也被百姓所討厭了。
  凌安月也不知道,自己老早就被人盯上了。
  一夜無夢,睡的很舒服,這被子準備的很到位啊,對著門外的人大聲喊道,「熱水,毛巾,牙刷,還有早餐,早餐我想要吃包子和牛奶,外加一份粥水。」
  外面的人只能按照凌安月的說法去準備了,雖然對方是被抓來的,但是被以上賓的等級被招待,而這人也是隨便叫喚她們。
  準備好東西,凌安月也洗臉刷牙,然後吃早餐,非常的愜意了。對方的意圖,她不知道,但是按照現在的狀況,對方好像沒有什麼惡意吧,畢竟要對付一個人,還滿足這些要求,這簡直多此一舉,除非是那些變態的人,想要人嘗試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感覺,這是可能的。
  凌安月對著外面說道,「你們要關我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讓我見你們家大人,如果還不來見我,那我就打算強行撞門了!」
  「……。」
  「我是用這桌子先撞門,如果不開,接著用這裡的所有的東西全部砸向門,最後,沒有東西了,但是我還有被子,我會包住自己,然後衝向大門!」凌安月詳細的說了一通。

  ☆、148 正夫存在

  其他人無語了,也不得不說,這說法也很完美,還用被子包住自己,這正常人都想不到的事情,她想到了,無所不用啊。但是她們不會懷疑凌安月說話的真實性,要是真做了,她們的房間們是無法守住的。她們連忙派人去通知主子,把事情告訴主子。
  她們的主子便開口,「帶她過來,前往不要動粗魯,因為你們要用請的方式把她帶來。」
  「是,主子!」她們汗顏,請嗎?就怕那女子得寸進尺啊。
  主子的命令不能不服,一晚上了,她們也明白了,這女子什麼話都會說,她們如果怠慢了,待會肯定會說出來的。
  給凌安月打開門,邀請她到主書房去。
  凌安月抬頭挺胸,「快帶路,難不成你讓我自己去找?什麼待客之道啊!」
  「是,這邊請。」對方忍著內心的不悅,帶著凌安月到書房去。
  凌安月來到了書房,大步的走進去,就看到一個稍微年輕的女子,但是也有26歲上下。她頭髮紮起,英眉豎起,好一個英氣的女子,只是凌安月沒有半點好感,是對方抓自己來的。
  「凌小姐,我姓施,名絡恩,你可以叫我絡恩,凌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很不滿,但是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這次見面,不想要被其他的人注意到,我也清楚凌小姐在風臨國的情況,也通過一定渠道得知你們前往這邊,還真的讓我等到你了。」
  「當然,我這種做法也是為了讓你有更好的選擇,我喜歡和有野心的人合作,你這個人是值得信任的,所以我有連個方案,第一個,我不會干涉你在本國的生活,第二個呢,和我合作,就是我可以給你特權,給你新的身份,並且我可以做主,你所在的那個城鎮,我可以劃分給你!」施絡恩表情雖然笑著,但是笑容卻帶著嚴肅。
  凌安月皺了眉頭,這話,給她一種招攬的感覺。
  「之前風臨國的君主也是這麼對我的,但是後來還是變成這樣,我覺得這些口頭上的,到後來都會變化!」凌安月才不相信這些,「第一個吧,我不喜歡被束縛。」
  施絡恩就知道凌安月會這麼選擇,「凌小姐,你看一下這個文案吧,然後再考慮一下。」
  凌安月接過去一看,看著上面的內容,不得不說,她看到的時候是心動了,但是她又怎麼知道她有這個能力做這樣的事情?「條件是?」
  「沒有多少條件,只需要幫助我!我的身份,以後你便會知道。」施絡恩拿出一個令牌,「拿著吧,如果需要,我自會找你。」
  凌安月看著這個令牌,握了握,的確很重!而對方的意思很明顯,她還想要接觸一下她,同時她自己也是一樣,對方無厘頭的抓她,就為了合作,她感覺上就不是很舒服。
  「今晚再住一晚如何?明日我派人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會過去,不用麻煩你們了,我可不想過著那被關著的日子,可不舒服了。」凌安月直接拒絕了,對著下人開口,「帶路,帶我出去。」
  凌安月習慣就是這樣,說著就做了。大步的走出去,出去之後,她沒有著急走,還需要買馬趕路。
  忽然一個人衝上來了,凌安月就躲開了,「什麼情況?」
  「莊主,你終於出來了啊。」一個人衝了過來,凌安月的眼前一花,就看到熟人了,「咦,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啊?」
  「劉管家讓我們一隊留下來,果然是對的!」她興奮的說著。
  凌安月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那通知她們過來,我們準備出發了,趕上路程。」
  「好的,她們都在附近,我們是輪流來守著的。」她連忙去叫人,但是沒有忘記說,「莊主,麻煩你稍等片刻。」
  「去吧。」凌安月就站在這裡,等一下。
  一炷香不到的時間,她們就回來了,馬車什麼都有,凌安月就上馬車。
  她們也開始前行了,凌安月就躺在馬車內,又開始被顛簸了。其實不需要太長時間的路程,一天多都能到達。
  稽輕塵他們也到達了,劉飛找到了第一莊,就帶著人走進去。
  南宮黎月他們著急的跑出來迎接,結果沒有看到凌安月,反而看到一些陌生的人,一個男子還帶著面具,但是那個氣質,卻不容被忽視。
  劉飛自然是介紹,「這位是稽公子,是小姐即將迎娶的正夫,來自武林的第一大世家。」
  「我先帶稽公子熟悉一下環境,小路,麻煩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劉飛便帶著稽輕塵四處走,順便自己也要快速的熟悉這個莊子的情況。
  南宮黎月和季寒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凌海開口,「這樣的,中途發生了一些事情,耽誤了,一隊留下和莊主一起,不過紅綾小姐在哪裡?我們有點事情要找她。」
  「紅綾姐,她離開了,要離開一個月,去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南宮黎月想了想,開口解釋。
  「這樣啊,那我們先告退了。」她們很著急,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說出來,讓其他人也都著急。
  等她們告退了,季寒才開口,「那個男人是正夫嗎?」
  「不知道,不過等安月回來,我們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現在先不要多想什麼。」南宮黎月的心底也是不舒服的,而這個男人,從頭到尾就沒有說一句話。
  此時此刻,稽輕塵一直念著凌安月,擔心著,才也忽略了別人。
  林修紅也趕來了,但是得知凌安月沒有回來了,但是卻來了一個男人,他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見一面,還是不見呢?但是如果自己不見面,那做的就不太好了,畢竟自己是安月的爹爹啊,而對方被劉飛成為是正夫,怎麼可能都不見一見呢?
  決定好了,下午就要見上一面,稽輕塵也被安排一個距離主房間近的房間,其實就是在旁邊。
  下午,林修紅就來見一見稽輕塵,稽輕塵正在收拾房間,他的人也在動手。
  林修紅笑著上前,「是叫輕塵嗎?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請問你是?」稽輕塵不知道對方是誰。
  「我是安月的爹爹,你也一樣叫我爹爹就好了。」林修紅有些尷尬。
  稽輕塵也一樣尷尬,「哦,爹爹,請坐,還沒有收拾好,都是灰塵。」
  「沒關係,今天來了,也是有些話想要說,還有也想要瞭解一下你。安月是怎麼和你認識的?」林修紅知道安月是不是喜歡招蜂引蝶的,也不花心,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就是在一次招親會,她參加了,並且吸引了我,我就願意嫁給她,跟她走。」稽輕塵也不好說,因為他說當時的情況,自己也會害羞的。「不過安月,真的很溫柔,而我們兩個也有夫妻之實了。」
  林修紅震驚了,這什麼意思?夫妻之實?這麼快?那可以表面稽輕塵在安月的內心佔據很重的位子,畢竟安於還沒有和他們圓房,要是被他們知道,要有多傷心啊。
  「輕塵,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麼需要的,和下人說就可以了,我要去整理一下其他房間,等安月回來,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林修紅也不知道留下來幹嘛,對方渾身的書香氣息,自己被壓迫了,自己是沒文化的,對方說話多了,自己可能會聽不懂。
  他離開了,稽輕塵的人便不屑了,「和凌小姐一點都不相似。」
  「不說這麼多廢話,你們必須尊敬他,知道了沒有?安月不喜歡我的人這麼橫行霸道的。」稽輕塵警告一句。
  他的人也不說話了。
  大家也就平穩的度過一天,誰也沒有在找誰。劉飛也接管管家的位置,同時不斷的讓人去查小姐事情,現在小姐的情況,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心底是不太舒服的。
  第二日,稽輕塵早早的起來了,一夜一沒有睡好,擔心著凌安月。「安月,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凌安月也是連夜趕路,終於在今天正午,回到了莊子,她的回到,大家都很高興,因為凌安月平安無事了。
  稽輕塵直接衝上去,抱住了凌安月,「安月,擔心死我了,你終於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凌安月摸著稽輕塵的腦袋,「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應該說是被款待了,只是款待的方式不太好吧,讓人覺得不舒服了。」
  「這樣啊,沒事就好。」稽輕塵露出釋懷的笑容,但是他也注意到另外兩個男子,一個外貌很不錯,但是另一個的容貌和身高過於狂野了,雖然如此,但他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默默的退開,也不一直霸佔凌安月。
  他是正夫,所以需要寬大的心胸,不要讓凌安月覺得為難。他也知足,因為凌安月不花心,很多事情上面也很尊重他們,最主要的是,兩人的第一次都是在那一夜,而這些人還沒有圓房。
  他也不必任何人差,所以不需要讓自己看起來這麼卑微。
  季寒有些膽怯,但是南宮黎月直接上前,「安月,我想你了。」

  ☆、149 全面改造

  凌安月也想要緩一緩了,因為這一天多的時間都在趕路,有點累了,「我先坐下來,喝上幾杯水,吃點東西,然後讓我休息一下吧。」
  劉飛連忙去準備了,準備小姐要吃的食物,因為很累,不是很餓,所以她準備的食物也不多,但是卻是凌安月愛吃的,桃花糕,涼拌菜,外加一分小米粥就差不多了,份量適合就好,因為小姐一般不喜歡浪費,她們也習慣了小姐這般,自己也會有所學會。
  等食物送上來,凌安月坐下來,慢悠悠的吃著食物,沒有怎麼開口說話,大家也都在等待凌安月吃完。吃飯時間還是很快的,凌安月雖然是慢悠悠的,但是中途沒有停下來過,一炷香之後,她就搞定了,肚子也是7分飽了。
  「都坐下吧。關於一些事情我也要宣佈一下,因為我答應了稽輕塵的姐姐,我要給他一個婚禮,迎娶他做正夫,而你們也別想太多,而輕塵也不是那些刁蠻的人,該會的,他都會,所以管理家方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你們兩人協助就好了。和和氣氣,不要吵架,就算有什麼矛盾,不能解決的,就來找我,那時候就攤開來說,我來決定誰是錯,誰是對。出門是可以,畢竟這裡很安全,但是必須帶上人,以防萬一,帶什麼人,就帶輕塵帶來的那五個會武功的人,帶上小路也方便,其他事情,你們都不需要擔心,過自己就好了。」凌安月難得說一大串話,她也是有目的性的,在現代,有女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在這裡,有男人的地方,也有鬥爭,並且也變換成三個男人一台戲了,和和氣氣是最好的,自己也省心很多,輕塵她是覺得他沒有問題,因為輕塵很有能力,親和力也足夠,而且很大度哦。
  稽輕塵對著凌安月點頭笑著,他明白凌安月的意思,凌安月不喜歡宅子內發生那些不好的事情,以凌安月的性格,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的,誰對,就是對了,就這麼簡單。
  南宮黎月也理解,「好的,我會全力支持和幫助輕塵的。」
  「我也會的。」季寒的聲音比較小。
  林修紅看向凌安月,「安月,那現在還沒有穩定下來,就舉辦婚禮,會不會不好?」
  「不會該有的都會有,就算我們才來,但是生意還是正常營業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到時候這邊也要開『凌家小廚』了,還需要劉飛去忙碌。」凌安月也不會拖延太久的,生意也要開始快速的擴展,因為打鐵要趁熱。
  「小姐,小姐,這莊子有個小山坡,需要種點什麼嗎?」劉飛在一旁,拿筆記錄著,她昨天逛了之後,就發現,這個莊主很大,即使一隊和二隊的人一起住進來,還有非常大的空間。
  「讓一隊隊長和二隊隊長進來,我接下來的事情,也需要她們帶隊伍去做。」凌安月喝了一口花茶,非常的舒服,日子就是要這般。
  一隊和二隊隊長進來了,凌安月看下劉飛,「開始記錄吧。那個小山坡呢,東邊方向種果樹!然後西方向種植野蔬菜,蕃薯和竹筍,至於北方和南方呢,你們可以種那些芝麻,油菜什麼的,有些種子我是帶來的,但是有些沒有,你們就去市場去看看,畢竟那個小山坡雖然有個小,但是其實不小哦。平面的那些地,池塘已經有了,多去買點魚,養魚,然後一些地方,就種植水稻,這裡的氣候還不錯,所以可以種植,那些豆子也能種植一些,莊子內的所有植物,除了外面,就是接近門口的部分,其他全部改成果樹,或者可以做成食物的花或者其他,看我不求給別人提供什麼,但是必須對我們是供應充足的。」
  凌安月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接著說道,「當然,訓練不能忘記,上午訓練加種菜施肥澆水什麼,到時候我會設計一個好的聯繫方案給你們,下午呢,開始改造莊子,我需要設置一些機關,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以後人也不會增加太多了,只會有你們,這也是你們的家,所以放心住吧,找夫君什麼的,也放開手去找,不要太在意了。」
  「那小姐,我們是否買一些奴隸?」劉飛接著問道,廚房方面的人手不夠呢,而且製作機關,她是有經驗了,但是也是只有之前的記憶,現在這個宅子比之前大太多了。
  凌安月點點頭,「10以內吧,你看著辦,輕塵他們三個各有一個小廝,這可能不夠,增加多一個吧,也方便她們行事和做事。」
  「好的,三個小廝,其他的可以自由選擇。」劉飛記錄下來了,寫下了之後,繼續問道,「小姐,羊牛這些還需要準備嗎?」
  凌安月點頭,「自然需要,這些動物也要找人專門搭理,就放養在山坡上也可以,但是注意作物,不過它們的糞便可以作為肥料,差不多就這樣吧,如果你還想到了什麼,全部集中一起給我,對了,關於一些衣服的支出,注意了,要買新的布匹,準備冬天的衣服了,你看著準備吧,下人的裝束全部統一了。以黑色和墨色為主吧。」
  「好的。」劉飛也都記錄下來,然後就退走了,準備一下了。
  林修紅也不知道說什麼,完全插不上話,「哎呦,老了,我去找黎月爹爹去聊天,不然也悶著慌。」
  「嗯。」
  房間就剩下四個人了,凌安月看著這幾個人,皺起眉頭,「還有什麼問題?」
  「安月,你需要確認什麼時候是入住我的房間?」稽輕塵先開口了,因為其他人比較害羞,肯定會說不出口。
  凌安月頓時糾結了,怎麼說這樣的話呢?她不好回答呢,「這個呢,我……。」
  「這樣好了,一人一天,然後輕塵是正夫,所以每月的十五,都去他那吧,就這樣吧,不過我忙的時候,我基本會睡在書房。」凌安月也不能確定自己的時間,畢竟她也要工作的,如果他們在,就會影響自己,那對工作的心情也會有所影響。
  「可以啊。」稽輕塵很同意,雖然這麼看來,自己也就比他們多上一天,但是這也可以表面自己在凌安月心底的地位。
  南宮黎月也是同意的,這做法對他們是更加好的,而稽輕塵也同意了,他們沒有理由不同意,至於季寒,性格本來就比較懦弱,也不會說什麼,但是他知道這方案是非常的好的。
  「你們去把自己需要的東西告訴劉飛,讓劉飛去準備,我睡個午覺,有點累了。」凌安月是真心的很累,才說這樣的話。
  他們也不打擾了,凌安月躺在書法的小床上面,然後就閉目養神,就慢慢入睡了,疲勞也在開始釋放。休息了很久,天色漸變,太陽也落山了,凌安月也醒來了,然後伸個懶腰大步的走出去,大家開始忙碌了,雖然林修紅很早就來了,但是他們手頭的錢,也是每個月拿到的,也不多,很多事情,他們也不能亂來,只能等凌安月回來再說。
  凌安月回來了,劉飛作為管家,自然是接手這個宅子了,按照凌安月的要求來行事了。凌安月是比較不喜歡這般的,就是管理一些芝麻大小的事情,好在有劉飛,而劉飛能力也是非常強的,不過可惜了,沒有男人,凌安月本來想要幫忙,但是她發現劉飛其實也已經有了目標,自己就不應該多事,本來八卦也不太好的。
  繞了幾圈,方便自己熟悉環境!
  下人見到了,自然是要停下來,喊一聲,才能離開,
  大家很有次序的,忽然,凌安月內急,想要去茅房,當她找到茅房,進去的時候,她頓時受不了了,一直以來,她都很不喜歡這樣子的茅房,立刻叫人來,她要設計一個茅房,不然這些也會噁心人。
  劉飛找著木匠過來,凌安月就畫下紙圖,「你們不用管什麼,全部照做!把所有的茅房都換成這一種,因為要冬天了,房屋內,我並不想要用碳烤,弄個煙囪吧,現在畫出來,你們做就可以了,該怎麼做,我會教你們。」
  「凌小姐,這不容易啊,這個茅房要這些鐵做管子?這多浪費啊,而且還要這麼長。」她們覺得太浪費了,而且也難以做,就想要節省一點。
  凌安月皺起眉頭,「錢不夠?」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要替凌小姐省一點錢。」她們連忙解釋一下。
  凌安月擺擺手,「這不需要,你們照做就可以了,沒有說那麼多廢話了,劉飛,找人看著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木匠們只能開始做了,根據凌安月的要求來做,凌安月的設計圖也非常的詳細,每一個地方還有標注,讓她們明白是用什麼材料。或者需要怎麼弄,她們雖然認為這麼做不太好,但是人家不聽她們的,她們也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做,循循漸進了,一步一步來,反正也是給人做事,混一口飯吃。
  「那我們大概可以在十天後完工,不知道小姐還有沒有別的要求?」她們接著說道。
  凌安月搖頭,「就這樣了。」
  她也轉身離開了,不想待在這個地方,到小山坡去逛一逛,看一下情況才是真的。

  ☆、150 調節關係

  平穩地過了一個月,凌安月的凌家小廚分店也在這裡開啟了,生意也是極為的不錯,新菜式也被推出了,至少能保持大家的新鮮感。
  味道獨特,可以說是別具一格,因為這裡的酒樓比較少,她的酒樓已開啟,簡直是一家獨大,也沒有人有太多的花心思,不少人想要動手腳,但是看到了那群穿統一服飾的人,背後背著武器,那時候,壞心全都不敢有了,貴族自然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悠閒的日子,也不想被人打破。
  稽輕塵在莊子內,也就帶著面紗行動,不怎麼放下來,吃飯也沒有和大家一起吃,偶爾凌安月會單獨的和她一起吃飯。所以在這一個月,其他人都沒有見過稽輕塵的真面目,到底長什麼樣子的,只有凌安月還有伺候稽輕塵的小廝才看得到。
  稽輕塵不是刻意的,只是不想要添亂。
  凌安月也覺得現在就好了,機關什麼都有了,茅房也煥然一新,大家開始不習慣用這樣的茅房,但是發現這個茅房還帶著香味,不臭,而且也很乾淨,大家也就漸漸喜歡了,並喜歡上這裡的茅房了。
  凌安月也是會享受的人,這裡,她是打算落腳了,所以要把宅子弄好,並且內部設施不能少,她最怕的是遇到一些自然災害,水資源,她們有一個池塘,但是遇到旱災,那絕對會蒸發,這裡有兩口井,她可以去考察一下,可以在下面做一些密道,還可以準備一些存貨,有備無患才是真理,當然,也不能做那些容易發霉的東西,畢竟在地下打通道,還是會帶點潮濕的。
  有了計劃,但是凌安月沒有著急行動,她不習慣動靜太大,也不想被其他人注意到她的動作。
  密道被別人知道,就不是密道了,被人知道的機關,那也不是機關了,那沒有任何的作用,一步一步的來,畢竟一口吃不了大胖子。
  凌安月悠閒的曬太陽,等紅綾姐回來,她就要開始下一步動作了,只是那個令牌,她拿在手上看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給她的,沒有點用處,也沒有再見到她們了。
  稽輕塵端著一份湯圓走了過來,「安月,我讓她們做了一份湯圓,來嘗一嘗。」
  凌安月點頭,「好的。」
  接過來之後,就大口大口的吃著,其實她是覺得有些口渴了,「味道很好啊,下次弄花生的也不錯,雖然要冬天了,但是今天挺熱的,不過曬太陽,可以補充一些元素,你也一起吧,看你的皮膚,這麼白,也是怎麼哂都哂不黑的那一種吧。」
  「嗯,我陪你。」稽輕塵就坐下來了,和安月坐在一起,然後靠著安月。
  凌安月扭著脖子,發出咯吱的聲音,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太久也不好。「輕塵,我已經讓人給你姐姐送信,如果她願意,我這裡也是歡迎她的,但是這些也要看個人的意願,看你天天一個人的,無聊吧?」
  「沒有,只是不太適應,和大家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感覺也不是很好。」稽輕塵搖了搖頭,他沒法說什麼,季寒和南宮黎月,他也聊不起來,因為可以聊的話題不多,季寒只能會彈琴,而南宮黎月呢,就是喜歡下棋,但是他不好意思去主動打招呼或者一起下棋,還是有點芥蒂的。
  凌安月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慢慢來吧,我知道你的性格,有時候不會那麼主動,黎月呢,我覺得你們應該談的來,畢竟黎月也喜歡下棋,季寒呢,就可能比較小,但是他現在在努力的學習中,你作為第一公子,偶爾看到,拉一把吧。」
  「當然的,都是一起服侍你的。安月,那個花樓,你可別在有想法了,最近聽下人說,這裡有個花樓很出名,裡面的男子各個都是非同一般的。還不少的處男呢了,一些年輕的小姐,就喜歡去這樣的地方。」稽輕塵推了推凌安月,讓她聽進去。
  凌安月摸了摸鼻子,怎麼會說道這事情?「他們怎麼能和你比?你名聲遠揚,接下面紗,秒殺一堆人,別說這話了,反正我有你們,足夠了,在加幾個,我恐怕無福消受了。」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只是不想你去花天酒地,其他的都可以。」稽輕塵的說法很明確,他就是不樂意安月去,即使是沒有目的性去,也不可以,因為去了花樓,就是去了,他其實有個關係好的朋友,嫁給了他的姐姐,本來以為姐姐會很珍惜,平時對待他確實很好,也很疼愛他,但是這樣的疼愛,過於虛偽了,因為他的姐姐很喜歡去花樓,然後他的朋友,每天晚上都哭,他想要幫助他,和姐姐說,她卻沒有放在心上,後來大了,他也沒有介入了,因為這不是他能介入的地方,他的朋友已經是姐姐的夫君了,自己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限制別人。
  或許他認為不好的,而他的朋友認為好呢,所以也造成了一些小矛盾,事情也不了了之了,他也沒有再交多幾個朋友了,因為他們結婚了,就是以妻主為天,說實在,那時候他還認為,自己不會如此,因為他沒有付出愛,現在呢,他覺得安月就是自己的一切,他不想失去安月,安月去哪裡,他也非常的想要跟上,不想離開太長時間或者是距離太遠。
  凌安月看著稽輕塵,也不知何地他在想些什麼東西,「怎麼了?唉,我答應你就是了,但是也有區分特殊情況,如果是紅綾姐要去花樓喝酒,無論如何,我也要奉陪,或者其他有利益關係的應酬,不過你也要相信我,我不會在外面讓自己爛醉的,也不會亂來,你就開心的在這裡生活,偶爾出去遊玩,都可以的,不過你要帶多幾個人。」
  「好吧。」安月說的也沒有錯,他也是相信安月的。
  凌安月露出笑容,「這樣就好了,我也暴曬了一下了,起來,我帶你去下去,既然你們都這麼害羞,那我來幫你們改善關係。」
  「啊?」稽輕塵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凌安月拉著稽輕塵就走,「你們其實可以打麻將了,人數也差不多了。」
  「打麻將嗎?什麼來的?」稽輕塵第一次聽說這些呢,完全不知何是幹嘛的,便問道。
  凌安月也不解釋太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跟我來就是了。」
  凌安月把他們聚集在以前,然後開始教他們怎麼打麻將,也教林修紅他們,至少無聊的時候,還能聚在一起打麻將,才不那麼無聊。
  「這打麻將就是安月之前經常玩的,之前我也想玩,但是看起來很難,我也沒有問你。」林修紅學的很快,之前也一直看凌安月玩,所以有這個印象。
  其他幾個也學的很快,畢竟凌安月講的也是簡單易懂,大家也開始打麻將了,凌安月就不加入了,因為她們人數已經夠了。
  她坐在一旁,開始安靜的練字,雖然旁邊都是推麻將和說話的聲音,但是不影響凌安月半分。
  「安月很專心呢,而且這樣的環境下,她還能安靜下來,也是非常難得的。」稽輕塵笑著開口,因為打麻將,大家也會聊多點東西。
  南宮黎月點點頭,「安月一直一來都是這樣的,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她要做什麼,就有一個很明確的目標,不過我更加喜歡以前的安月,訓練的自己的兵,然後出謀劃策的為國家出力,但是陛下卻是那個樣子,忽視安月就算了,對安月也不是很好。」
  「她沒有眼力也沒有能力,所以你們才離開,不是?」稽輕塵沒有見過官場上的凌安月,聽南宮黎月這麼說,她還真的有點好奇了。看下凌安月,她沒有理睬他們的談話呢。
  凌安月全心的練字,他們說話,自己能聽見,但是沒有刻意的注意那個內容。
  凌安月寫完了一篇小說,準備給人,讓人在凌家小廚說書,她可有不少的小故事,西遊記,三國演義,紅樓夢還有一些,四大名著這一類,她完全可以分開來說,因為內容很多,她現在寫完了一部,也只是西遊記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裡面的人物稍微改變一下,比如說都變成女的!符合這個女尊世界。
  休息一下,凌安月看時間還早,就接著寫另一部分,「孫悟空成為天庭弼馬溫這裡。」
  因為凌安月出聲了,他們也停下動作,同時看了過來,看到凌安月還在做自己的事情,剛才的話,恐怕也是自言自語吧。
  夜幕來臨,下人也咨詢用餐情況,然後就端菜到大廳,她們也全部轉移去大廳了,大家坐下來吃晚餐。稽輕塵和黎月還有季寒也因為麻將,關係好了不少。
  「輕塵,你為什麼要一直帶著面紗?」林修紅問道,他沒有去問安月。
  稽輕塵笑了,「是這樣的,因為有些招眼了,跟何況,帶著面紗,也可以少給安月找麻煩。」

  ☆、151 郊外土匪

  凌安月讓下人下去,待會叫到了,才能進來收拾,這也是稽輕塵方便。
  下人都出去了,稽輕塵才摘下面紗,容貌露了出來,大家都看著,他們也才明白,稽輕塵為什麼要帶面紗了,只有帶面紗才能遮住那外貌。
  他們看到,都自愧不如了。黎月更加自卑了,即使凌安月不在意,但是現在看到季寒,還有稽輕塵都是如此,他就變得如此微不足道了,有些失落的低著頭,凌安月有注意大家,「好了,大家吃飯吧,外貌,大家都不要這麼在意,其實,這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人品優秀,你說是吧。」
  「嗯。」
  「黎月,怎麼?來吃青菜,不要糾結了,不用妒忌或者有其他的心理,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而你也就是你自己,也多吃一點肉吧。」凌安月給他夾菜,怎麼就會有這些小心思呢?
  南宮黎月知道自己的心思被揭穿了,滿臉通紅,凌安月也是如此的直接,讓他更加不好意思了。凌安月伸手握住黎月,「還是那句話,你的外貌一點都不比任何人差!自信一點吧。」
  「好。」南宮黎月只能平淡的回答。
  稽輕塵淡笑地說道,伸手給凌安月夾菜,「安月,你也要多吃一點。」
  「好,今天的菜很不一樣,味道很好呢。」凌安月大口大口的吃著,但是最後還是變得慢慢來了,因為她還是習慣細嚼慢咽的生活習慣呢,除非是著急的時候,才會如此。
  凌安月吃完之後,多喝一碗湯水,「好舒服啊,那個,我先走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在紅綾姐回來之前弄好。」
  「安月,你都幾天睡在書房了,如果安月你要做事的話,晚上我給你燉湯喝,你想喝什麼湯?」稽輕塵問著凌安月,雖然不希望她如此,但是正事重要啊,他也不會強行要求凌安月不要去做的,凌安月現在還年輕,恐怕也就比他大幾個月吧,年齡並不算大,但是她卻給人一種穩重,也不知道為什麼。
  黎月竟然有20多歲,他心底其實有點不相信,但是他也沒有鄙夷南宮黎月,畢竟自己也聽了他的事跡,女扮男裝,還成為大將軍,雖然軍權掌握的不多,但是也是有這個能力,也是很不錯的。「黎月啊,還有小寒,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做啊,做點小食物。」
  季寒猛然的點頭,「好啊,我想要幫妻子做宵夜。」
  凌安月聳了聳肩,「不多說,我先走,到時候你們要來,一不用多說了,直接過來吧。不過不要弄太晚了,因為太晚睡覺對你們的皮膚也不好。」
  「好的,我們知道了。」他們點頭附和的說道。
  凌安月就直接去書房了,把劉飛一起帶上了,到達了書房,「劉飛啊,府邸一些下人,你可以提拔一下,之前我知道你有目標了,進展如何?現在我們安定下來了,你年齡也不小了,可以要個孩子了,傳宗接代了。」
  「小姐,我,唉,謝謝小姐關心,我現在無心想這些。」劉飛低頭,眼底快速閃過一絲的悲傷。
  凌安月是捕抓到了,怎麼回事呢?「怎麼?對我,你有什麼不可說的?劉飛啊,我也沒有把你當外人看待,所以有什麼事情,你不要憋在心底,你的條件不差,只要你結婚,你這邊的聘禮,自然是有我來負責,我也不會讓你寒酸的。」
  劉飛好一會,才開口,「小姐,其實之前是有打算找一個的,但是因為他不願意跟來,所以我也死心了,畢竟還沒有付出真心,但是來到這裡之後,附近有一個小戶人家的兒子,雙十了,外貌一般,但是勤快懂事,認識了快半個多月了,我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他也不介意我的年齡比他大十多歲,但是他的父母卻不打算這麼放人,即使我原因出聘禮,給錢養她們,她們還是不同意,更何況,一次意外,被她們知道我是奴隸之身,她們更加看不起我了,也不讓他再見我。」
  她真的是付出了真心了,但是她不是傻瓜,理智還在,既然如此,還是斷了吧,很多事情,都是有緣無份的,她也不想去談情說愛了。
  凌安月皺起眉頭,「這個我會想辦法的,你不要擔心,到時候我會問問紅綾姐,你們這些奴隸的印記能不能除掉。」
  「不,小姐,不需要,這個印記,雖然是恥辱,但是自從跟了小姐之後,我覺得就算如此也無所謂了,就算是仇人,我也不去想了,我只想要看到小姐好。」劉飛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她想過了,這個印記,現在看來,還是挺討喜了。
  凌安月揉了揉兩眼之間的穴位,「劉飛啊,其實呢,對方既然不願意了,就不要強求,因為你得到了他,到時候他因為你和家裡,兩邊為難,你也會心煩,心煩的事情多了,快樂也會變成不快樂了。」
  「其實,劉飛,你可有考慮小路?我記得小路對你還是有好感的,雖然小路的年紀不大。」凌安月覺得自己人更好一些,只是小路的身份也是奴隸。
  「不過你的條件可以多娶幾個,不需要太介意了,找媒婆也可以,怎麼樣?」凌安月笑著問道。
  「小姐,你安排吧,我不想再去嘗試了,我覺得我真的沒有這個運氣,我現在指向專心做好事情。」劉飛讓凌安月來處理,自己恐怕沒辦法了。
  凌安月自然會找人處理和幫忙,劉飛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怎麼也要她幸福,至少有後代吧,有後代了,府邸也會熱鬧許多,季寒他們就想要懷孕,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好像沒有這麼容易,而這裡的男人,她真的不住他們要怎麼懷孕,明明沒有,唉,也不知道怎麼說的。
  總覺得心底有個坎,怎麼都過不去呢,好奇呢,但是慢慢地,會習慣的。
  「你看看賬單,計算一下吧,然後該怎麼做,我們商量一下,你可以在這裡做,也可以帶回房間去做,自己選擇吧,我做自己的事情了。」凌安月也要開始安排自己的事情了,她的服裝店也需要新的設計圖了,她也開始回想唐代男子和女子的服侍,漢代的吧,那個比較適合的。
  劉飛看了看凌安月,「那小姐,我還是去小書房吧,畢竟小姐做事,我怕我的動靜太大會影響小姐。」
  「那你去吧,肚子餓就叫下人做宵夜,你也不要餓壞了。」凌安月也不強留了。
  她已經對服裝有新的想法了,這時代的人,也沒有在衣服上串上那些珠珠,她可以弄,還是挺特別的,還有鈴鐺這一類的,雖然不一定會持續太長時間的,但是人都是貪新鮮的,所以可以設計一下,來點經典款色。
  奮筆畫著,好在看的武俠劇和宮斗劇有不少,不然她可想不出來,也不是天才,更何況,她更不是學服裝設計的,只是學建築學和政治這一類的,很多東西,都是一直半懂的情況,但在古代,就算是不錯的。
  天空繁星被遮擋,稽輕塵弄好了,就端著燉湯到書房去找凌安月,季寒和南宮黎月端著其他東西,一同前往,「安月總是做事做的這麼晚,看到都覺得心疼。」
  「輕塵,其實安月習慣早睡的,但是我們現在在不同的環境,也打算長久的定居,她也是希望我們能住的舒服。」黎月笑著說道。
  「嗯,進去吧。」輕塵輕輕地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他們不能介入,真讓人討厭,但是他就算有能力,卻不能拋頭露面的讓安月為難。
  季寒不怎麼說話,因為他本來話不多,加上他們說的話,他又有些聽不懂。
  凌安月晚上也有一頓宵夜,但還是住在書房,等她困的時候,才躺下睡覺。
  夜深,天氣也讓人感覺到冰冷,凌安月又不喜歡用碳烤,因為書房的煙囪沒有弄,這規格無法弄出來。
  翌日,因為習慣,凌安月再次早起,早早的吃了早餐,就準備繼續工作了,但是卻有人來通報,有人找她,她就疑惑了,因為下人說不是紅綾。
  她便走出去,探究一下究竟。她出去後就看到幾個穿著兵服的人,「我便是莊子的主人,請問有何事?」
  「你好,凌小姐,我們是此城的守衛,最近我們城郊外附近的村莊,發生了嚴重的搶劫事件,應該是山頭的土匪們在作祟,這些土匪也是來自其他國家的難民,然後聚集在一起,因為人數越來越多,加上朝廷現在在注重其他的事情,她們也越發的猖狂,也想要對我們城出手,城門在這段日子會緊逼,但是城門的防守極其的弱,各家大戶,也需要有所準備。」這個人抱拳說道。
  凌安月才明白過了,說來說去,就是說此城的兵力不足,所以才需要各大戶人家做好準備,求幫助嗎?不過她既然準備常駐了,有些事情,她也需要做,反正也是舉手之勞,「這自然可以,有什麼消息,可以隨時通知,我這邊,你們不需要擔心,很多事情,我早有準備。」
  「那小的在此感謝凌小姐了!」

  ☆、152 城上邀請

  「小姐,這事情我們是要介入嗎?會不會很麻煩啊?」劉飛有點擔心,當然,她們只需要閉門不出就可以了,家裡的存貨很充足。
  「我也不想要介入這個麻煩,但是有些事情,我們必須參與,因為我是打算在這裡定居了,而這個國家相比其他的國家更加安定一些,幫忙一下,給她們留下好印象也是不錯的。你和她們說一下,隨時準備吧,那些土匪,人很多,所以她們也不能因為對方人多就緊張。」凌安月也就是擔心,當然,她也有自信,土匪終究是土匪,和正規的軍隊,還是默契十足的隊伍對戰,肯定處於弱勢的,跟何況,她們近身戰鬥也開始訓練,內力也開始學習了,慢慢地,會變得更加強大的。
  凌安月打算出去走一走,順便看看大家的反應。
  帶著劉飛上街,結果大街上沒有什麼人擺攤,只有一小部分的店舖是開著的,酒樓雖然開著,但是卻有人在門口守著,其實也就是擔心一些事情,來看風的。凌安月走進去,找了一個窗戶的位子坐下來。凌安月讓劉飛點幾道菜,而她便搭話小二,「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緊張?很多店舖都沒有開店。」
  「小姐,你也外地來的吧,最近不太平靜啊,那土匪太猖狂了,國家卻沒空管我們這些,我們城守衛也是最弱的,你可知道,土匪可有上百人之多,我們兵才50人都不到呢,都不知道怎麼搞,我們的門不夠堅固,但是也只能這樣了。」小二也看的比較廣泛,雖然很害怕,但她遇到危險,也會自己跑的,不可能留下來送死的。
  「這樣啊,城門也已經關上了,她們也就上百人,不過土匪,我能想像的出她們的體能,應該很強壯。」凌安月摸了摸下巴,「沒關係,凌家小廚也開著,有什麼事情,我們也會幫忙的。」
  「這沒用的,也是一個酒樓而已,人數也不多,我告訴你一個事情吧,預計那土匪今晚上就要來了,這也是聽別人說的,所以大家都不開業了。」小二的目光看了看周圍,然後小聲的對凌安月說。
  凌安月挑挑眉,那有些著急了,她仰頭對劉飛說,「去把她們帶出來吧。」
  「好的,小姐,是現在還是等小姐吃完飯。」劉飛問道,她是想等小姐吃完飯之後,再去叫。
  「現在吧,讓她們出來表現一下。」凌安月也不藏著,反正也會被人知道的。
  「好。」劉飛也立刻去了,反正也不遠。
  兩個隊伍的人也很快出現了,統一的服侍,然後背著弓箭和箭筒,腰部上面佩戴一個匕首,其實她們還有其他武器,但是有點大,不適合小型的戰鬥,所以都沒有帶了。凌安月喝著茶,吃著小點心,吃完就付錢離開了,走出去,看著一隊和二隊,「你們隊伍要如何,暫時別管,你們兩隊的總稱,就稱為赤隊吧,聽說有土匪會來襲擊此城市,對方的人有100人之多,本城的軍隊也才50人不到,所以處於在一個弱勢,或許這些土匪就是認為現在防守很弱,才準備入侵的,一旦被入侵,我們也會有麻煩,所以保衛的是時候來臨了。」
  一隊隊長舉手,「莊主!要殺嗎?還是抓?」
  凌安月沒有想到這些,的確,要抓還是殺?如果殺的話,她有些不忍,畢竟是來自難民,劉飛看出了小姐的心理,說了一句,「小姐,她們先濫殺無辜的,並且還想要奪城,佔為己有,作為自己的根據地,這可不是普通人做的出來的,而且既然想要佔領,就要殺人,那我們出手,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
  凌安月點了點頭,「嗯,那就這樣吧,這些人已經失去了本心,那沒有必要可憐了,我也太多愁善感了,我這樣是不對的,你們就動手吧,不用在意我,瞄準,射殺,節省弓箭,如果遇到危險,毫不留情的動手,我教你們的防身術,不要在實戰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哦,這次也是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來了,等城市穩定了,你們也要進入野外訓練模式了,和以前一樣,帶三天的食物,在野外生活7天,時間越長,就變成帶1天的食物,在野外生存7天,該會的,你們都會了,不要堅持不下去,可會被笑話的,還是一樣一隊和二隊輪流來。」
  「是!」她們也習慣了,不會害怕!
  「一隊在城門附近訓練,二隊到城門去,準備著,如果土匪沒有來,那是好事,來了話,就動手,該怎麼看對方,你們也是學過的,不需要我在說一邊,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所學的東西。」凌安月很果斷的下吩咐了,兩隊人馬,就立刻開始行動了,她們小跑的離開,到達城門,那些士兵都很驚訝,很疑惑,這些人是誰?
  「你好,我們是第一莊的人,前來援助!」一隊隊長淡淡的開口。
  對方也明白過來,第一莊就是外來戶,她一出手就買下一塊很大的地皮,建立自己的莊園,而且身份也很神秘,她們連忙說道,「非常感謝。」
  「不用謝,這只是莊主的命令,我叫赤隊,我為一隊的隊長,現在負責訓練,而二隊上城門上守衛著,一旦發現,便立即射殺!」一隊隊長接著開口,對她們的熱情,她還是給與冷淡,因為她們是聽命莊主的,其實就算莊主不理不睬,對她們也不會有影響。
  「哦,那弓箭是這般用,我們恰巧沒有人會用弓箭,來的太及時了,請上來!」她們也是害怕的,有人幫忙,就好像見到了救星一樣,不需要自己孤軍奮戰了,雖然有戰友,但是對方人數眾多啊,現在好了,她們雖然沒有一百人,但是也不遠了。
  她們也需要去報告給城主,城主知道後,自然是開心的,因為那些貴族什麼忙都幫不了,只是害怕的躲起來了。
  城主想要見凌安月一面了,就立即派人去邀請。
  當時她也來到城門上面看著下面,看到第一莊的人,統一併且有次序,走起的每一步,每個人隔的距離都是一樣的,另一隊伍的人,就站在上面,弓箭都拿下來了,席地而坐,目光看著城外。在暴曬中,恐怕她們會受不了吧。
  城主對著身邊的人道,「讓人送水過去,畢竟是來幫助我們的,也不能這麼讓別人暴曬。」
  但是卻看到她們拿出一樣的東西,打開就對嘴喝了,她頓時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多餘。
  一個下人過來,「小姐,凌小姐很快便會來了。」
  「嗯,下去準備點酒水。」城主點頭,讓下人下去準備。
  凌安月本來是打算回莊子的,但是被城主邀請了,她也就去了,反正也沒事做,而城主,她也沒有見過,見一下,混個臉熟。
  來到城門這裡,凌安月就在別人的帶領下走進去,有個亭子樣式的,裡面有桌椅,上面擺了酒水,還看到了一個中年女子,她笑著上前,「城主,可安好?」
  「凌小姐,我自然是安好的,今日也是第一次和凌小姐見面,一點酒水,不要見怪。」城主也很客氣,因為她也不知道凌安月的底細。對方看起來,也有一種貴族的氣息,但是比貴族還要不同,很特別呢,也不會有那些貴族特有的缺點。
  凌安月走了過來,「當然不會,城主邀請,即使什麼都沒有,我都很樂意的。」
  「請坐!」城主伸手表示請。
  凌安月也不扭扭捏捏的,就坐下來了,目光看了一眼城門下,還真的是風景不錯啊,可惜的時候,好像有事情發送的感覺,沒有人出去,也沒有人進來,大家就是戒備的狀態,自己的人也已經進入狀態了。
  「凌小姐,我要敬你一杯,感謝你願意在這個時刻出手援助。」城主雙手端酒一敬,然後一口喝掉。
  凌安月也回復,也一口乾。度數不高,所以她不擔心,喝點酒也不會誤事。
  「這是我應該做的,既然我準備定居這裡了,那也是這個城的一份子,出一點力也是需要的。聽說土匪打算晚上就進攻,想要早點攻佔,以防你們找幫手。」凌安月隨意的開口。
  城主歎了口氣,「其實這些事情很難說的,這些人,來自難民,卻劫持了不少的商隊,也殺了人,並且還抓走一些男人回去,即使想要放過,也沒有理由。」
  「的確,這樣的做法,也就是惡人的做法,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後果,她們就必須承當,而她們的命是自己捨去的,所以殺了,也沒有必要為這些人傷心。」凌安月冷冷的道,看似很冷血,但其實她還是有些糾結,人命啊,但是自己也不能放過啊,也不能說抓人,因為抓人和殺人不同,如果她們一個疏忽,可能被對方解決了,這也是說不定的,她不會拿自己的人來開玩笑的。

  ☆、153 裡應外合

  凌安月和城主聊了,凌安月喝著茶,真的是好茶,這些茶很嫩,就像是剛採摘出來不久,然後被哂干。很清香,也不會太過濃郁了。
  「可喜歡?這是上好的茶葉,不過也是無名茶,因為好喝,我一直留著。」城主很喜歡喝茶的,難得看到有人會對茶有意思,所以才這般開口。
  凌安月點了點頭,「味道的確是很好,清香中帶著一絲青草和新鮮的氣味,然後喝下去,也不會太過苦澀,還微微帶點甜味,可見,這的確是上好的菜葉,即使是無名茶。」
  她誇獎著,尤其是配著凌家小廚的糕點,味道還真的是與眾不同啊。
  「呵呵,你這評價讓我心情愉悅啊,其他人我也不願意拿出來給她們喝,因為她們不懂茶,認為這茶太淡了,反而覺得這茶不好呢。」城主也是難得拿出自己喜歡的茶葉和別人分享,果然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凌安月勾嘴淡笑,「濃茶,也有濃茶的味道,畢竟這也是要看個人口味,很多人更加喜歡濃一點的茶葉,因為她們認為濃茶更能喝出茶的味道,也無所謂的,這些也不需要計較太多,好茶和壞差,主要看這個茶葉如何,味道如何,就是讓品嚐的人去決定了。」
  「說的好啊!」城主拍了拍桌子,這番話,他還未曾聽說過,這讓她更加好奇凌安月的身份了,「不知道凌小姐是哪裡的人?從你的談吐看來,恐怕是讀書人。」
  凌安月搖頭一笑,「在下是風臨國一個小山村的人,讀書人,恐怕談不上,因為我也沒有讀多少書,只會認字罷了,今日興致如此之高,雖然有土匪的打擾,但是在這裡,不知道可否與城主來一局圍棋?」
  「你怎麼知道我會下棋?」城主驚訝的問道,因為凌安月的語氣很肯定,
  「看你的手指,很漂亮,然後在中指和食指這裡略帶一些繭,虎口的繭應該是拿武器才造成的吧。」凌安月看著城主的手解釋的說道。這些小細節,很容易被注意到的,只要她想要注意。她的手上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的繭,人家看到,就會認為她手無寸鐵之力,她也不在意,畢竟她不太喜歡用那些刀槍什麼的,感覺很奇怪,而自己也沒有用過,所以手也一直保持著。
  城主看下自己的手掌,果然是如此啊,真是一個細心的人,細心的讓人可怕啊。
  她讓下人準備一個棋盤過來,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下圍棋也能平靜一下,並且作為一種消遣,她也不認為凌安月有多厲害,自己下圍棋已經有快20年的時間了,基本上屢戰屢勝啊。
  兩人下棋了,凌安月下棋喜歡從腦海內找棋譜,對方一開始下的,就有些特別,這是高手特有的路啊,凌安月雖然水平不算是極高,但是她在現代,為了戰勝爺爺,喜歡看棋譜,然後記下那些計策和走法,還有一些習慣,所以她來到古代後,這些古代的人,水平高的人,但是對上了一個來自現代,外加學習各種棋譜的人,就會處於一種弱勢。
  不過城主的棋藝非常的精湛,開始的時候是被凌安月壓制的,但是到了後面,來個出其不意,讓凌安月輸的徹底。
  凌安月到沒有任何的失落,而是看著這個棋盤,這次可是遇到了高手了呢,這下棋方式和現在這個棋譜很特別,她腦海快速的把這個棋譜過一邊,找出了相似的棋譜,就重新和城主繼續下棋。
  第二局,城主打算用同一招數,後來發現,已經不能使用了,因為已經被凌安月給堵上了,這傢伙預測了自己將要走的路線了,才一局,就摸清她的棋路了?這真的是很可怕。
  一步一步的走著,凌安月全神貫注的看著,腦海裡不斷的尋找有用的計策。
  城主想要改變棋路,結果卻發現凌安月也改變了,頓時她還是走保守的走法,一時辰過去了,這一局,下的很長的時間,兩人都大汗淋漓了,「真是窮途末路了,我認輸。」
  城主是沒有辦法下了,怎麼走,都是死路一條啊,對方已經挖好了陷阱等她跳下去,開始她完全沒有發現呢,到後面,她才看出來,她真的很厲害啊,隨時都可以轉變自己的棋路,自己就不可以。
  而下棋也是一個很好的瞭解方式,對凌安月來說,凌安月就認為城主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而且老練,經驗很足啊。有點溫柔了,因為她走的路線都是保守路線,不敢冒險。
  而對城主來說,凌安月就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一個人,聰明而又深藏不露,從臉上完全看不出什麼情緒,這是最主要的,凌安月的笑容,總是帶著一絲的冷冽和冷淡,這樣的笑容也很客套,不會冷眼冷笑的,那情緒,喜怒哀樂,完全沒有展現。
  這樣的人,一旦是敵人,那將會是很危險的一個敵人啊,好在兩者之間沒有任何的衝突,反而還有利益。
  「凌小姐不介意的話,叫我華姨即可,城主城主的叫,讓人覺得很生疏。」銘華友好的笑著,接觸的差不多了,這人是值得交的。
  凌安月也不客氣,「看起來,你這麼年輕,那我還是叫你華姐吧,順口,你叫我安月即可。」
  「呵呵,安月,你真會說話,那嘴吧也真甜。」銘華喝了一大口茶,然後笑著開口,人都是愛聽好話的,尤其是被說年輕,她是很高興的。
  天色漸變,西邊的太陽緩緩地落下,一片蜜色照射著大地,城門上也覆蓋一層淡淡的黃昏色。
  凌安月站起來,看著下面,有兩個人,兩個女人,背著包袱前來了,這個時候有人進城也是正常的,但是城門已經關閉了,為了安全,自然是不想被再次打開。
  銘華也看下去。
  一個官兵問道,「從哪來?進城做什麼?」
  「官大姐,我們是從邊境過來的,因為一直趕路,身上都很髒了,所以想要找一個酒家,好好的休息,現在是怎麼了?這麼早就關城門?」一個年紀略大的女子問道,她的眼神和神色都很正常,沒有任何一點怪異。
  另一個女子也很正常。
  凌安月看下去,看著這兩個女子,「那你們一直都在趕路?沒有洗過澡嗎?」
  「嗯,是啊,我們兩姐妹,趕路了幾天了,中途最多停下來吃點東西,現在已經很累了,所以麻煩行個好,我們也帶著身份通牒的,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她們露出很勞累的神色,然後吞了吞口水,一副很飢渴的樣子。
  「那放她們進來吧,華姐,你看怎麼樣,也不能把老百姓阻攔在外面。」凌安月笑著對銘華開口。
  銘華點了點頭,沒有必要疑神疑鬼的,「那放她們進來。」
  凌安月扭頭看下劉飛,對她動了動嘴唇,只是一個字,「抓!」
  劉飛連忙下去,讓一隊的人準備了,等這兩人進來,就把這兩人抓住。
  這兩人心底還在暗喜,進來之後,就被抓住了,兩人非常的慌張,「你們抓我們幹嘛啊?」
  「是啊,我們可是良民啊。」
  「……。」
  城門被關上了,她們也是進來後,被抓的,在她們最放鬆的那一刻。
  銘華扭頭,看下去,就不明白了,「安月,這怎麼回事?」
  「這兩個騙子,說一直趕路,雖然衣服很破,臉也有些髒,但是脖子也太乾淨了,那手也是,乾淨過頭了,和臉差太多了,如果是趕路,那脖子和手怎麼會這麼乾淨?反倒是臉這麼髒?難道只洗手和脖子,不洗臉嗎?那就會很奇怪,接著,這兩人一點都不緊張,看到城門這麼多人,而且這麼早就關閉城門,那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們卻不在意,一句帶過了,這讓我更加疑惑,所以我懷疑,這兩人可能就是土匪打扮的,想要來一個裡應外合。所以我讓我的人抓住她們,而現在,我完全可以確定這兩人,真的有問題了,如此慌張,如果真的是普通人被抓,那應該說『怎麼回事,為什麼抓我們?』而不會強調自己是良民。」凌安月是分析了一邊。
  銘華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啊,那脖子和手比臉乾淨太多了,「那殺了還是怎麼樣?」
  凌安月瞇著眼看著,殺了嗎?當然她很自信自己的分析,但是也有很小的可能是錯誤的,所以她不想殺錯,「那這樣好了,綁好了,帶上來,看看情況,如果和對方真的有關係,直接殺了,不必多說了。」
  「嗯,這樣好。」
  「把她們的嘴巴給封住吧,眼睛也套上,這樣才好玩,先不要把人露出來,免得對方知道自己的人被抓了,就可能改變計劃。」凌安月擔心的有點多,但不無道理。
  太陽完全落上了,凌安月的人,就在城門上的邊上,坐了下來,這樣下面也看不到她們人,她們也都在啃著饃饃,搭配小菜。實在是太餓了,好在有聯繫在烈陽下暴曬,不然無法堅持下來,而且她們訓練也比這幸苦的多。

  ☆、154 溫柔殘忍

  遠處總有人逗留,還有意無意的看過來,凌安月真的不想浪費時間,就去找那兩個人,「你們的信號是什麼?怎麼讓你們的同夥過來?進攻?」
  對方一臉不屑,其實就是不樂意說出來。凌安月去下她們嘴巴內的東西,「如果你們說,我還能留下你們一命。」
  「要殺要刮,隨你便。」對方也是很有傲骨的。
  但是凌安月一腳踢過去,「不願意說是不是呢?那我也隨你便。」
  一腳接著一腳,凌安月下手的位置都是考量過的,都不傷害人之本的,但是卻很痛。對方還堅持,她也不耐煩了,把她們吊在城門上,「如果不說,那就吊起來,鞭打,看看對會不會來營救呢,不來,就直接打死吧,來的話,就把對方也抓起來,要打的話,那就要進行顯眼一點。」
  「不要太過分了!」對方惡狠狠的開口,心底也是很害怕的,對方看起來不像是善良的人,要這麼被鞭打而死,那真的是很慘。
  凌安月還不僅僅做這樣的事情,接著開口,「你們死後,就把你們脫光光,然後掛在城門上暴曬,曬成人干之後,丟在野外風化去,這真正的是死後屍骨無存,你們也不害怕,那真的厲害了。」
  另一個女子,驚恐的看著凌安月,這人是惡魔啊!「我說,只要把煙花放了,她們就知道了。」
  「那煙花在哪裡?」凌安月接著問。
  「在我的腰部上面帶著。」有人就過去收索,就找到了,凌安月看了看,就讓自己人去放,並且二隊的人都先不要抬頭,就保持現在的這個姿勢即可。「把這兩個女人的嘴巴堵上,並且綁在這裡,一旦發現她們要逃跑,就把她們丟下去,能不能活下去,也就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了,畢竟選擇了這條路,也是她們自己,沒有人逼迫她們,雖然有些方面很可憐的,但是濫殺無辜,劫財劫色還殺人,那已經是窮凶極惡的大惡人了,我們也不必要留手了。」
  「如果不是那些狗官和貴族,我們也不會做這種勾當!」她們替自己反駁。
  凌安月搖著頭,「是嗎?如果你們只是劫財,這還好說,但是你們殺了人,還抓了那些男子,那你們和那些狗有什麼區別呢?既然做了,還在找借口,或許你們覺得自己的借口很合理,但是沒有人會可憐你們,本來我還真的有點可憐你們,但是現在,我發現,你們不是可憐,而是可恨,到現在還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並且以自己的價值觀去衡量世道的對與錯,所以說,對你們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難得我說這麼多話,那也是因為我的出身也不高,並且我還被全城的百姓討厭了,才離開了我的國家,但是我不會報復無辜的人,劉飛啊,到時候你來處理,我不太想看到血。」凌安月揉了揉額頭,也不去看這些人了。
  劉飛點點頭,她很清楚小姐是用自己的能力,來獲得現在的一切的。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也要有那個能力,有能力的同時,還要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樣能缺少。
  凌安月坐下來,不去看那些人,唉,她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顛覆了她的價值觀,世界觀,甚至是人生觀都被顛覆了,一些事情,一些底線,也隨之而改變,這裡沒有正統的法律,貴族和至高的那一位說的話才是重要的,普通人沒有多大的人權,奴隸被隨意的販賣,大部分國家,除了大國和超級大國,基本上都在發生小型的戰爭,每十年都會爆發一個大鬥爭,每二十年就可能有一個國家被改朝換代。
  這樣混亂的年代,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追求自己所想的,還是就此隱居,如果就此隱居的話,她應該按捺不住隱居的寂寞,因為她喜歡刺激的生活,觀看有趣的事情,生活就是如此。不過這條路,她已經走了,那就沒有必要退了,在這樣的時代,瘋狂一把吧!
  銘華笑盈盈的看著凌安月,「沒想到你也很有威嚴,說話,讓對方都害怕了。」
  「呵呵,是這樣嗎?只是對方嘴巴很緊,但是遇到真正危機的情況,她們恐怕就守不住了,這樣的人就要嚇唬一下,不然是不行的,不過此城的守衛也太少了,有點不符合常理。」凌安月開始懷疑了,實在是太奇怪了,怎麼想,都不正常啊。
  銘華只是淡淡的解釋,「這事情是上頭命令的,因為缺少一些兵力,所以我們的城的兵也要前去支援,就走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就不多了。」
  「命令?」凌安月還是覺得不太對勁,這裡至少留下基本的兵力吧,才50人不到,那真的是很搞笑的,那些貴族也沒有幫忙,如果她不出手,豈不是真的會被佔領了?不應該這麼說,夢羅國能存在這麼長時間,如果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簡直不能待了,雖然發送這樣的事情,百姓也只是閉門而已,並沒有出現慌亂的情況,更何況,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兵力不足,百姓不應該幫忙嗎?拿起武器,對方也不敢貿貿然的衝擊啊,真是奇怪啊,很多事情都沒有這麼簡單。並且這個銘華,出現的恰恰好是時候,一開始,她是沒有懷疑的,但是經過了一些事情,她才回想到一些細節,對方知道她,可能是調查過,但是聽她的語氣卻帶著一絲的好奇,為什麼會好奇呢?
  如果是她聽錯了,那銘華現在無作為的做法,讓她提起了心神。很奇怪,很可疑,那她也要小心一點,看看對方是什麼目的,畢竟她找不出原因,所以也不好貿貿然的出手直接詢問。
  銘華很平靜,也懷疑凌安月看出什麼,但是她們做的天衣無縫,凌安月應該發覺不了什麼,畢竟所有的事情都合情合理的,她也是替主上測試她,看看她的能力,一切看起來很普通,但也都是設計好的,而那土匪是的確存在的,但是不成氣候的,所以才打算利用這些土匪,而這些土匪做的還真的是不錯,一開始,自己還真的沒有看出一些蛛絲馬跡,卻被凌安月看出來了,足以說明這個人的心思很細密,並且城府不淺,想的很多。
  「安月,坐下來喝一杯茶,剩下的事情,交給她們就可以了。」銘華沒有多少的緊張感,因為不足為懼,一下子又露出了一絲的馬腳。
  凌安月是坐下來了,但是她內心卻開始有些憂鬱,該死的,來到這裡,也被人計算,搞什麼鬼啊,還有之前初次進入夢羅國的時候,被人攔截,關了她一天,對方說了一些事情,給了她一個令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她都快遺忘了,也認為自己終於可以安定下來了,但是現在看來,麻煩事情還是不斷的湧出來,自己想要躲避,也要對方不出手才行,雖然這裡情報網效率低,但是她也不敢小瞧了古代的情報網,自己什麼事情都被調查了,還真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
  雖然是對著銘華笑著,但是凌安月的笑容中,總帶著一抹淡淡的疏遠,反正也不要太清靜,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反正她現在也會武功,也就是輕功,發生什麼事情,自己的人隨機應變能力也強,完全可以應對。
  她招來了劉飛,小聲的和劉飛說了點事情,劉飛點了點頭,心底對這個城主也抱著極大的警惕心,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因為表現出來,那可麻煩了,她作為一個有經驗的管家,這個時候,更加要臨危不亂。
  因為煙花的放出,接應的土匪也出動了,凌安月就這麼看著,對方其實也沒有多大的能力,沒有什麼武功,完全就是靠自身的力量,過來的時候,想要躲,雖然在黑暗中,人的視野會模糊,但也不是瞎子啊。
  她的人在她的命令下,忽然起來,然後拉弓,射擊。
  「唰唰!」
  箭雨的聲音,還有刺穿的聲音,當然,也還有慘叫聲,凌安月有些不忍了,但是腦海中忽然想到一句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斬草除根才是對的,給她們報仇的機會,那是對自己殘忍啊。
  這些道理,她從很小就懂得了,閉上眼睛,穩定一下自己的心。深呼吸一口氣,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睜開眼,就對上了銘華。
  銘華看出她的不忍心,便問道,「你很溫柔,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做?」
  「為了安定。」凌安月吐出了四個字。
  對方怪異的看著凌安月一眼,「安定嗎?這些事情很難杜絕,人生在世,誰沒有仇人?」
  「那就斬草除根,讓這仇恨在萌芽的時候,斷絕它。」凌安月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清平了,她絕對不會主動做害人的事情,但是難保別人沒有害人之心,所以她對人都是帶著防備的。
  「好一個斬草除根,凌小姐心夠狠,能成大事!」對方卻認為凌安月這般做法是極好的,如果太過優柔寡斷的人,這樣的人,成不了事的,更何況,主上需要的是有主見和能力的人,而不是一個畏畏縮縮的人。

  ☆、155 條件加深

  凌安月喝著茶,她也沒有去在意土匪了,因為她也才反應過來這些土匪也就是一個靶子。自己的人足夠解決的,剩下的,她也不和銘華打手語了,「華姐,土匪的事情,就此揭過吧,如果可以,直說你的目的吧,繞來繞去還不是為了什麼?雖然我猜不出來,但是我能感覺到不對勁。」
  「有話直說吧,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弄這麼多謎團,讓人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討厭,這一次,畢竟關係到我的利益,我會幫忙,但是之後,我不會免費的幫忙,畢竟被人這麼利用,我也是不爽快的。」凌安月也是有話直說,刀槍直入。
  銘華看向凌安月,也不打馬虎了,「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雖然你們做的天衣無縫,但是這些土匪的做法,未免太傻了,並且這些土匪,沒有秩序性,這樣一來,人數雖然有上百人,但是有秩序的兵,絕對能對付這些人。接著,你的臉上,很自然,自然的過頭了,畢竟這樣的事情,威脅到百姓的生命了,而貴族竟然不出動家兵,這更加奇怪了。所以我懷疑了,並沒有懷疑錯,現在我是能確定的,你到底是什麼目的?你可以不說,我只是問問。」凌安月也不強求的,畢竟現在的狀況,很多事情,越是強求,越是糟糕,尤其是她並不想撕端起杯子況下,所以言語也會注意一點。
  「你很聰明,從這些,你就能看出這麼多,也是極為不容易的,的確,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但是也只是為了檢驗你的能力,如果你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大事要怎麼做?至於主公,你也是見過的。」銘華也不遮遮掩掩的,她還是覺得凌安月很不錯,可以做朋友,但是凌安月的性格太強烈了,即使再討厭的事情,她也能強迫自己去做。不會因為自己的軟弱,而鬆懈或者說是饒過那些人。下手也算是心狠手辣的那一種,這樣的人,很危險,也很聰明,並且和這樣的恩合作,也是輕鬆的,因為能讓對方知道什麼地方該做,什麼地方不該做,還需要改。
  和聰明的人合作,事情也能事半功倍的被完成。
  「主公,你說的那個主公,該不會就是我初入夢羅國所遇到的那個女人?」凌安月雖然是問,但是語氣帶著確定,應該就是那個女人了,只是她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和真實的名字,反正一頭霧水,對方反而調查了她的事情。
  「是的,也希望安月你能諒解一下,只有用那樣的辦法,才能隔絕一些麻煩,雖然主公想要重用你,但畢竟還不瞭解你,所以才讓我來試探你,已經合格了,至於主上的身份,我自會道出來,一旦你同意,那此城的城主便是你了,而我也要回到主公的身邊。」銘華一開始,心底也是有些質疑的,但是現在,一點質疑的情緒都沒有,凌安月的聰明才智已經征服了她了,她絕對有能力坐上城主的位置,雖然會受到阻攔,但是這也是一種鍛煉。
  凌安月皺起眉頭,這意思便是,自己確認答應對方的要求,她就能得到城主的位置?的確,一個城,自然比一個莊子大,她也是有心動的,但是她一點都不著急,「什麼條件?和之前一樣,輔助?畢竟之前也談過,我也答應了,如果要增加,那我所需要的東西也要增加。」
  「這自然的,這些主上都已經準備好了,不會虧待安月。」銘華拿出一份文件。
  凌安月接過一看,和上次看到的差不多呢,只是這次她可以獲得的利益也增加了,「做出一些貢獻,這自然是簡單的,只是這個城,我一旦成為了城主,那我可以治理此地的貴族?」
  「自然可以,畢竟我們城的人並不多,貴族也有只有兩個,百姓的人數也不多。」銘華說的很輕鬆,她覺得如果凌安月聰明的話,那就應該和這些貴族打好關係,並且從中獲得利益。
  「那如果我連百姓都要換一批人呢?」凌安月笑著問道。
  銘華卻沒有搞明白,這什麼意思?換人?不要這些百姓嗎?那她怎麼徵稅?「安月,你這是開玩笑的吧,沒百姓,怎麼能說是一個城呢。」
  凌安月淡笑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茶,「你說可以嗎?我只要有我的人就足夠了,其他的人,我並不需要,當然,讓這些百姓走,也不是隨意的,我也會給她們補助的,外加國家的幫忙,很快就能新的地方扎根。」
  「如果你答應為主公效力,自然是按照你的想法辦事。」銘華半天才憋出一些話。
  「效力?麻煩你和她說,我不習慣做別人的狗,所以想要我幫忙,只能是合作關係,不是主僕關係,這話,可要好好的帶到她耳中,同意的話,我立刻可以為你們的農業進行不一樣的改革。」凌安月也是說到做到,她需要的是自由,而不是做別人的一條狗,還是一個風險很大的狗,她不會樂意的,這些也都是高要求的。
  銘華的臉色微微改變,既然提出這麼多要求,真的認為主子非她不可?但是主子也是費盡心思,她只是主子的下人,做不了決定,「那我會告訴主上,她來定奪。」
  「這自然好,有消息了,再找我吧。」凌安月也不停留了,對著自己的人命令道,「結束了,就回莊子上喝湯,今天晚上也好好休息一下。」
  「是!」凌安月是不建議她們晚上大魚大肉的,對身體不好,同時也不消化。打仗的時候,消化不良可是很可笑的,所以她也是為了避免這些,同時也希望她們能長壽,健康的身體,壽命才會越長。
  她心情也沒有說很差,趕回了莊子,她就在莊子上吃飯,然後就去看看自己的田地,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那些蕃薯成長的很快,如果大面積推廣,對國家也只是有利沒有弊端的。為什麼之前沒有在風臨國推行,那是因為自己就算推行了,也會被別人奪取了功勞。況且,自己做出了這些事情,根本不會被感謝,想到那些忘恩負義的百姓,她就無言了。
  莊子內也是非常的安全的,凌安月也不知道對方會這麼大手筆,當然也要條件談妥了,自己才能獲得她想要的,一個城的城主,權力還是有的,並且她也能放開手腳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能幫助紅菱姐,免得一直都讓紅菱姐幫助自己,這樣一來,也不太好。
  至於人,她打算使用那些奴隸,找安分的奴隸,然後開紅酒和一些食物加工的工廠。全力打造一個美食之都,然後道路,全部變成水泥道路,力求最先進,最好,最乾淨的。這也是為了自己,因為住的舒服,才是真的好啊,尤其是這麼好的環境下,不給自己一個完美,那真的是對不起自己了。
  到時候再把她們落後的技術,賣給其他的國家,也不失為一個好賺錢的辦法。
  她回去房間,稽輕塵也在裡面,他正在整理一些書籍,內功心法什麼的,現在士兵都在學,只是學成的程度要看個人。他現在整理的是一些招數,比如說是輕功或者是一些讓自己速度加快的一些功法,武功什麼的,看她們個人的選擇,這些不強求的。
  稽輕塵也是很大方的,直接共享自己的內功心法,雖然比自己所學的要差,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很適合凌安月的人學習。
  「安月,今晚在這裡歇息?」稽輕塵問道。
  凌安月點了點頭,「就在這裡休息就好了,不過我想要擦擦身子,可以不每天洗澡,但我還是習慣沖洗一下,你等我一下。」
  「嗯,那我幫你準備衣服,現在也讓下人去準備熱水。」稽輕塵明白凌安月想要做什麼,就很快的命令下去,自己也去挑選凌安月晚上睡覺的衣服,舒服就好了。
  凌安月讓人給自己做了襯衣,這是為了睡覺方便,並且舒服,才讓人做的,冬天就穿厚的,這樣一來,她也才能習慣。
  其他人就很疑惑凌安月的衣服了,太奇怪了,而且還露出胳膊和大腿的,不太雅觀。
  稽輕塵拿出白色的睡衣,準備放在風屏後面,「安月,衣服已經準備好了,你出來就穿上吧,我讓下人做一份熱湯,給你補補身體。」
  「嗯,你讓下人做吧。」凌安月就去擦身體了,也很快的擦好,就穿上睡衣,直接到床上去躺著,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才是正事。
  稽輕塵把湯水端過去,「安月,來喝下去。」
  「嗯。」凌安月接過,就大口的喝下去了,喝完了,她就靠著窗邊,休息一下,因為肚子喝的鼓鼓的,還需要消耗一下。「輕塵,幫我隨便拿一本書過來。我看一會書,肚子有些漲。」
  稽輕塵拿了一本書過來,然後直接也拿了一本書,同時他也取下了自己的面具,現在就不需要帶了。

  ☆、156 重返現代

  凌安月看著一些雜書,也就是一些人周遊了各國,寫出了自己的感想和所見的。
  這些文章了,看起來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可以看到一些民族風俗,還是有點意思的,同時可以看到其他國家一些文化,充實一下自己也是好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把書丟在一邊,縮入了被窩之中,暖暖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凌安月摸了摸鼻子,「好暖和了,睡覺了,你在幹嘛?」
  稽輕塵換上輕便的衣服,也上床了,他看著凌安月,「安月,要不要我幫你按一按?」
  「不用了,我沒有這麼金貴,只是今天做了點事情,就腰酸背痛的?沒關係,今天也沒有做什麼,反正就是一些小事情,你們也安心在這裡生活吧,如果可以我會讓這裡變得更加安全。別想太多,早點休息,明天我可能要早起。」凌安月也直接睡了,什麼都不做,因為她在想其他的事情。
  一夜無眠,凌安月在轉牛角尖了,因為她又想起以前的事情,就不斷的回想,她雖然很想中斷,但是後來就又回到了原點了。她開始想多了,想到自己為什麼會認同林修紅,那是因為她以前,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爺爺,為了爺爺,她一直努力著。叛逆期?這是正常青年都會有的,但是她從來沒有過,即使有,也只是在心底,沒有露出來過。
  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她的父母,會對她如此冷漠呢?她的弟弟卻在父母的寵愛下長大,每次見到這個弟弟,她內心都帶著妒忌,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父母不喜歡她?因為她不是男孩嗎?她不知道為什麼,直到死了,這個心結一直帶著。
  明明已經沒法辦法再去想多了,畢竟她也沒有辦法回去了吧。
  那個弟弟,比她小三歲,但是個性非常的驕縱,要什麼,父母也給什麼。他性格也越來越惡劣了,在學校也不好好的學習,成天弄什麼社團,然後富人一幫,喝酒鬧事,賽車什麼,他也開始玩了,十八歲那一天,他開車撞了一人,最後是找了一個人頂替,才解決了問題,那個時候,她和家裡人大鬧了一場,而她和弟弟的關係,也已經惡化到無法解決的地步了。
  她從來沒有打算去彌補,因為從她懂事的時候開始,她就沒有怎麼和弟弟說話,也沒有去管過弟弟,因為她對這個弟弟,沒有任何的親情感。但是現在想起來,她好像有錯,畢竟是她的親弟弟,什麼都不管,變成如今的樣子,也有她的問題,每個人都是不同的。
  現在一回想,想到每次弟弟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的畏懼和陌生。
  這是親人該擁有的嗎?不過回到從前,她應該也不會後悔吧,畢竟她不喜歡被嬌慣的弟弟,隨意採取冷漠的對待。
  要說兩人的關係惡劣,也應該說是她單方面的冷嘲熱諷,並且以最傷人的話語說了他,他卻說了一句,什麼來的?凌安月拚命的回憶,記得是『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弟弟看待,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然後還有一句比較深刻的,『你簡直如同陌生人一樣冷漠,不,比陌生人還要冷漠,遇到陌生人,問路什麼的,都會比較溫柔,但是你從來沒有對我有過溫柔。』她那時候根本沒有在意,溫柔什麼的,也要看人的,所以她只是冷冷一瞥,說完就離開了。
  諤諤,好像不太對呢。之前的心是被封閉的,現在恢復了,這麼一想,她的冷漠傷害了很多人,那時候的弟弟,帶著渴望的目光,但是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呢。
  好煩啊,想這些也沒有用了,只會讓自己頭疼。
  她心底開始有了愧疚感,覺得自己沒有做自己該做的責任,作為姐姐的責任,而小時候那個事情,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現代就沒有想起來過。那段空白,自己也不是傻瓜,也應該可以想到的,可是卻從來沒有去計較。
  還是不夠成熟,看天微亮了,應該睡了,不然精神狀態不佳。
  閉了閉眼,她還是睡不著,也不知道為什麼,恐怕是茶喝多了吧。
  天亮了,凌安月也不睡覺了,直接起來,洗漱之後,就準備出去走一走,往後山的小山坡走去,她來到這裡,就看到一個小樹,她看著下面,士兵在鍛煉身體中呢。她坐下來,感受現在的空氣,很涼爽,並且很舒服。躺下來,腦子有有一些遺憾,該說的話沒有說,總覺得會一直存留。
  她躺下來了,眼睛也緩緩地閉上。她腦袋也被放空了,也進入無意識階段。
  她發現看著自己在睡覺,猛然的發現,不對勁,自己怎麼看到自己在睡覺啊?伸手過去,直接穿過了自己的身體。腦袋忽然發生了劇痛。然後她也不知道什麼感覺了。
  等她醒來了,耳邊傳來一些熟悉的吵雜聲,怎麼回事?她睜開了眼,看著周圍,馬路?紅綠燈?還有奔馳的車輛,什麼情況?她怎麼回到了現代?
  難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水鏡花月嗎?但是那種真實感,怎麼可能是假的?
  她走過了馬路,看著周圍,這裡是,這裡是,好熟悉啊,她父母住的區域,也就是在前面的別墅區。她有些恍惚的看著周圍。
  一個路人友好的問道,「這位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需要幫助嗎?」
  凌安月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凌安月趕緊離開,免得被人當成有病,或者是什麼人了。
  她路過一家店,看著這個店的鏡子,她看到自己的臉,很幼嫩,是自己十八歲的時候的樣子。變年輕了?那現在是幾幾年?
  她看向日曆,XX15年,這個時候,是她離開兩年之後?現在她完全是慌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現在又是十八歲的樣子。
  她為了確認,她靠著記憶找到父母所在的房子,她站在外貌,和記憶中,完全一樣,只是有些舊了,是這樣的感覺吧。她看著門鈴,伸了伸手,但卻沒有按下去,因為她覺得很奇怪,外加整個人都處於一個朦朦朧朧的狀態。
  還是有點小膽怯了,這是她不願意承認的想法。
  一個五官精緻,和凌安月長得極為相似的帥哥出現了,他開著車,到家裡門口,就注意到一個女性,他就以為是那些追求者,都追了過來,讓他很惱火,但他要出來的時候,他卻看到奇怪的事情,這個女人,她伸手,但是卻縮回去了,一個勁的看著,沒有任何動靜,難道還怕了?他把車停好,然後輕手輕腳的下車,一步一步的走向凌安月。
  凌安月發覺了什麼,扭頭一看,就看到熟悉的面孔,但卻帶點陌生。
  凌安澈停下來了,看到這個人的外貌,他震驚了,為什麼這麼像,像他過世兩年的姐姐?只是這個女生年紀比較小。
  他皺起了眉頭,話到嘴邊,完全說不出來。
  凌安月看向凌安澈,是安澈?看起來21了吧,15年的話,就是21歲了,而對方露出了震驚,是因為相似嗎?那她回到了現代,但是她的確已經死了。
  反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只好開口,「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
  那聲音,很熟悉,熟悉到,他感到懷念,「你叫什麼?」
  他問著凌安月,凌安月很自然的開口,「我叫凌……。」
  及時剎住車,差點就說我『我叫凌安月』了,這說出來,可就麻煩了。「我叫凌回。」
  「額?還真的是獨特的名字啊。」凌安澈淡笑著,但是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凌安月。
  凌安月尷尬的一笑,「那我先走了,打擾了。」
  凌安月扭頭,轉身要離開,但是凌安澈在凌安月轉身離開的瞬間,抓住了凌安月的手臂,「等一下,那個,凌回,那個,可以請你喝一杯茶嗎?」
  「呵呵,你對一個陌生人,說這樣的話,不好吧,不過我現在有點事情,不好意思了,先走了。」凌安月甩開他的手,快步的離開。
  凌安澈怎麼都無法不去在意,便前去開車,跟上凌安月,凌安月很想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為什麼讓她回來,卻讓她遇到這樣的事情?
  看到了弟弟,她真的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表情了,對於那父母,她更不想去見了,還是快點走吧。
  她走回馬路上,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身無分文啊,肚子也餓了,口也渴了。找了一個路邊的凳子坐下,真的是可憐啊,什麼都沒有,賺錢?談何容易,她年紀太輕了,外加她沒有身份證在身邊,誰會請她?
  凌安澈開著車在路邊停著,他看著凌安月,她什麼地方都沒有去,就那樣坐著,還在翻著自己的口袋,並且還看著街邊的食物,看起來很想吃。
  沒有錢嗎?還真的是奇怪的人,但是那外貌和聲音,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也就是姐姐年輕時候的樣子,他的腦子中還有模糊的記憶。
  凌安月嚥了嚥口水,這世界真的是很玄幻啊,天色漸變,有點冷了,但她就穿著短袖,雙手抱胸,摩擦了手臂,讓自己稍微暖和一些。
  走出去,一輛車忽然堵在她前面,她驟然的停下來。「怎麼開車的?」
  「上車!」凌安澈擺了擺手,讓凌安月上車。
  凌安月看著這個車,猶豫了,在她猶豫的時候,凌安澈已經下車把凌安月拉上車了。

  ☆、157 過去既過

  凌安月上車了,她沒有去看凌安澈,總覺得心底怪怪的。不過她也沒有去處了,上車後還暖和一些。
  「你家在哪裡?」凌安澈問道。
  凌安月想了想,「我的家不在這裡,應該回不去了吧,你在路邊隨便把我放下就好了。」
  「沒有家?怎麼會呢,你是開玩笑的吧。」凌安澈笑著開口。
  凌安月聳了聳肩,「愛信不信吧,把我放下就好了。」
  「不行,現在晚上很不安全。」凌安澈不願意停車。
  凌安月真要說什麼的時候,肚子發生了聲響,「咕嚕。」
  安月臉紅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餓肚子的聲音發出來,雖然她不是臉薄的人,但是也不是厚臉皮的人,頓時有些尷尬了,「那個,讓我下去。」
  「想要吃什麼?」凌安澈忽然問道。
  「我沒有想要吃的,我只想下次,外加我和你好像也不認識吧。你喜歡和陌生人一起吃飯的嗎?」凌安月冷淡的看著凌安澈,這樣可不行,即使再怎麼相似,也不應該有這樣的行為啊。不過肚子的餓肚感,怎麼都無法抵消,揉了揉肚子,然後嚥了嚥口水,第一次感覺這麼窘迫,穿越的第一天,她都沒有這樣的想法,或許是因為時代的不同吧,外加那個時候還有一個家,現在連家都沒有了。
  「那我來選擇吧。」凌安澈帶著凌安月到達一個料理店。
  凌安月注意到這個店,很熟悉,她一起最喜歡來的,還開著,只是外面多了一棵特別的樹木,她無奈的走下來,「好懷念啊,還以為再也不會來了。」
  「你說什麼?」凌安月的聲音有些小,所以凌安澈沒有聽清楚,問道。
  凌安月搖頭,「沒什麼,不過我身無分文,沒錢來這種地方吃飯。」
  「和我吃飯,怎麼會要女生給錢?」凌安澈大步的走進去。
  凌安月想要逃走的時候,凌安澈就停下來看著凌安月,「能要逃跑?」
  「額?怎麼會呢,我怎麼會想要逃跑呢,我什麼要逃跑呢?進去就進去咯。」凌安月走進去,裡面還沒有什麼改變,「我去個洗手間。」
  凌安月直奔洗手間了,沒有看到凌安澈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因為一個第一次來的人,怎麼不問人就知道廁所在哪裡?畢竟裡面沒有標誌啊,這個女生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沒錢是裝出來的?不太可能,剛才他也是一路跟著凌安月,看她真的是身無分文。
  等凌安月回來,她才是發現一個問題,她沒有問服務員廁所在哪裡,就直接前去了。不過這也是小細節,他應該不會注意的吧,以凌安澈的性格。她忘記的是,凌安澈已經成長了,而她離開這個世界也有幾年的時間了。
  凌安月坐下來之後就沒有說話,免得說多錯多,自己也改變太多了,對方也不會認為自己和以前是同一個人,差距較遠。
  凌安澈已經點好菜了,然後咨詢凌安月,「七成熟的牛扒,一份羅宋湯,還有一份海鮮拼盤,最後還有一份栗子千層蛋糕,有什麼不喜歡的嗎?」
  「都可以,我不挑。」凌安月也沒有多說什麼。
  菜還沒有上來,但是凌安澈就一直盯著凌安月,「凌回,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她叫凌安月。」
  「哦,她是你的什麼人?很重要嗎?」凌安月滿不在乎的開口。
  「是啊,我的親姐姐,一個讓我陌生又尊敬的姐姐,但是她在幾年前已經離開人世了,你和她長的,真的很想,聲音也是一樣,只是性格不太像,她非常冷漠,要說開玩笑,或者摸著肚子,隱藏自己肚子餓的事情,完全不會發生的,你只是外表相似,內在完全不一樣呢。」凌安澈給出評價。
  凌安月的嘴角抽了抽,好吧,她不能說什麼,只能汗顏。「這樣嗎?那為什麼尊敬她?」
  「因為她很有能力,比任何姐姐哥哥都要強大,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而且她的境界,我永遠達不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很討厭我,從小就開始,沒有喊過我的名字,或許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吧,但是一次吵架,我們的關係徹底的惡劣,我想要彌補,但是我卻不敢,退縮了,然後一次意外,讓我再也無法說出口了,她也再也無法聽見了我想要說的話。」凌安澈寂寞的開口。
  「那既然走了,那就應該放開了吧。糾結也沒有用,難道不是?」凌安月有些糾結,其實她不算是討厭,而且自己弟弟的名字,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有時候看到他那任性的樣子,才沒有搭理他。其實那時候,真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呢。
  「沒辦法,我現在一個星期還會夢見她一次,那個眼神,一直刻骨銘心。」凌安澈怎麼都無法忘記,姐姐的那個眼神,是多麼的深入,讓他很想念,為什麼,他沒有說?為什麼他一直這麼混沌?如果他表現的很好,是不是刻意讓姐姐注意到自己呢?肯定是可以的,他卻不懂事。
  凌安月心底哀歎了一口氣,「其實,你姐姐她或許還是在乎你的,可能是她有什麼原因呢?既然她已經走了,你越是在意,你永遠走不出這個胡同。」
  「不,她一直在我心底。」凌安澈一直堅持的說著,如果沒有這些夢,他擔心會漸漸把姐姐給忘記,他才不要這麼做,看著凌安月,「我能不能和你拍一張照片?因為我從小,就沒有和姐姐有過任何一張照片,就算是全家福,都沒有一起拍過。可以嗎?」
  凌安月點了點頭,「當然沒有問題,我能感覺到,你是真的很想念你的姐姐。」
  「謝謝你。」凌安澈感激的說道,他一直都想要,電腦合成的,終究沒有拿違和感,而且合成的照片,越看,他就認為姐姐非常討厭他,這樣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受。
  凌安月吐出一口氣,試探的問道,「請問你一點都不討厭你姐姐,這麼冷漠對待你。」
  「不會啊,一開始是不理解,而且我也在疑惑,為什麼姐姐和別人的姐姐不一樣,但是後來才發現,我們家有些不同,我的父母和姐姐的關係也極為冷淡,但為什麼會這樣,長大之後我才明白,還是姐姐死後我才明白,那是因為她被放在爺爺家,而爺爺本就是強勢的人,父母對爺爺的強勢向來懼怕,姐姐和爺爺越來越像,所以父母才會對姐姐比較冷淡,但她們還是很擔心姐姐的,每天都在打電話給大宅子的傭人,問姐姐的情況,但是姐姐一點都不知道,後來長大了,關係越來越冷淡,而姐姐也是越來越強勢。」凌安澈也覺得父母也是錯,為什麼不把姐姐帶到身邊,要放在爺爺身邊呢?
  凌安月看著手中的熱咖啡,心臟加速的跳動著,竟然會如此劇烈,這些事情,她真的不值得,「那你知道你的父母為什麼要把你姐姐送去本家呢?」
  凌安澈沒有注意到凌安月說的本家,他自顧自的回答,陷入了回憶,「不知道為什麼啊,不過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父母非常的忙,沒時間照顧孩子,然後爺爺就把姐姐接過去了。後來就一直這樣,我出生了,我不記得那時候的事情,但是我還記得我六歲的時候,才第一次見到姐姐,那時候我以為是別家的孩子,後來知道是自己的親姐姐,被嚇了一大跳。」
  「呵呵,挺有意思的。」凌安月無話可說了。
  那時候的事情,她還記得,她9歲,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弟弟,真的很尷尬,她那時候還在想,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然後得知是是弟弟,她也不知道說什麼,而且弟弟還在驕縱,一點食物不符合心意,就耍脾氣,她完全對這個弟弟沒有任何的喜歡。
  摸了摸腦袋,「那你有什麼願望?關於你姐姐的,這樣你才能放下你姐姐?我能感受到你的情緒,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姐姐的內心,不像你想的那般堅強。」
  「我給你看看照片。」凌安澈從錢包拿出一張單人照。
  凌安月接過來一看,是她的照片,唯一的一個單人照片,是爺爺給自己拍的。「嗯,看起來是個很嚴肅的人,也挺冷漠的。」
  真的是,那時候的臉,殭屍臉啊,不過也是因為一些事情才變成這樣,爺爺又保護她,保護的很好,讓她完全按照自己那時候的想法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她的一些行為,真的是傷害了很多人,「對不起。」
  「為什麼你要說對不起呢?」凌安澈把照片拿回來,放在自己的錢包內,才能安心。
  凌安月感覺自己的手都有些顫抖,菜也上來了。凌安月露出笑顏,「沒什麼,真的很想呢,沒想到會有人和我這麼相似呢。」
  「人死不能復生的,你還是淡忘了吧,她如果還在,也不喜歡你這樣的,因為沒有意義。」看了照片,讓她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家人這些都算什麼?既然有感情,為什麼有什麼事情,也從來不和她說,就算是拍全家福,也絕對不會叫上她,打電話給傭人問她的狀況又有什麼用?她那時候要的不是這些吧。

  ☆、158 拉去別墅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安澈,謝謝你的晚餐,那我也送你一句話,過去了,即使過去,想再多也都是徒勞,那我走了。」
  凌安月趕緊離開,她也不去看你凌安澈什麼反應,出去以後,她深呼吸一口氣,出來了,但是非常不好運的,在門口遇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住了凌安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安月嗎?」
  凌安月停下來,看著這個人,有些疑惑了,這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她並不認識,「不好意思,我並不認識。」
  「我是劉明月,也是,我們也好久不見了,而因為你,我也在那個陰暗的地方,待了十多年了,好在上天待我不薄,讓我遇到了一個好男人,所以我現在過的很難幸福,以前的事情,的確是我的錯,但是我不會後悔,難得見到,一起喝一杯如何?而且你看起來很年輕,但是你眼睛還是這麼透亮,五官一樣這麼好看,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劉明月的眼底帶著一絲的羨慕啊,她也想開了,恨?已經沒有必要了,自己也得到報應了,這十多年來,她一直在想,還無法忘記凌安月最後給自己的那個眼神。
  再次見到,沒想到是這樣的場景。
  「不需要了吧,對我來說,你已經是陌生人了,不討厭,也不喜歡。」凌安月沒有想太多,反正那個時候,已經過了,不過還真的要感謝她,因為她,才讓自己之後變得如此自私,但也有自己的原因,太過懦弱了。
  「是啊?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安月,那不作為朋友,那作為一個認識的熱呢,怎麼說,我們小時候也是一起長大的。喝一杯茶吧,就在這裡附近,我有開車來。」劉明月不想要錯過這次機會,有些事情,需要真正解開,她才能完全放下。
  挽了挽頭髮,「走吧,就在對面,這可以吧,大不了見了這一次,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
  「劉明月,我凌安月,不是白癡,也不是傻子,而且我看你聽力也沒有問題吧,我不想和你一起喝咖啡或者喝茶,實話和你說吧,我已經不介意了當年的事情,但是和你一起喝茶,就回想起不好的回憶,我何必徒增自己的煩惱呢?是吧,而你現在這麼糾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或許你只是想要讓自己的心底好受一些才如此的吧,可以了,再見了。」凌安月擺了擺手,準備離開。
  凌安澈也站在門口,他聽到了凌回的那一句話,什麼意思,她說自己是凌安月?怎麼可能啊。
  「凌安月,等一下,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在這裡對你抱歉了,你不願意也就算了,我遵循你的意願,一路小心,再見了。」劉明月也不氣,因為錯在她,她也沒有資格潑灑,而凌安月外貌也變化不少,尤其是性格,不過還是被寵壞的大小姐啊。
  凌安月不注意的瞥了一眼,看到了凌安澈,她暗罵,糟糕了,怎麼忘記這貨了?她要趕緊走了,腳步加快,一分都不想要停留了。
  凌安澈追上去,「剛才那個女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她叫你凌安月,而你對我姐以前的事情,還能對答如流,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是誰,我就是普通人一個,別追著我了。」凌安月趕緊跑,免得被追上了。
  凌安澈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追上了凌安月,「說清楚!」
  追上了凌安月,凌安澈抓住了她的手腕,拖住了她。但是他低頭,就看到她手腕這裡的紅色的北斗七星點,這是姐姐的胎記,因為和北斗七星的位置很像,所以大家總會說凌安月有北斗七星的胎記,大福氣之人,怎麼會這樣?外貌差不多,聲音也是,還有這個胎記,位置都一模一樣。
  凌安月摀住了手腕,「你要我怎麼說?事實就這樣,好了,我走了。」
  「姐,你是我姐?」凌安澈的聲音略帶顫抖。
  凌安月搖了搖頭,「我不是。」
  「是啊,我姐已經走了,怎麼會出現呢?一定是錯覺,但是你不是錯覺,你到底什麼人,要冒充我姐姐?」凌安澈憤怒了。
  「冒充?你要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沒有意見。」凌安月並不打算承認,因為承認後,要承擔很多麻煩的,她可是真的死了啊,現在出現,豈不是鬼了?想想,自己也覺得怪嚇人的。
  「凌回?這名字也是假的吧。」凌安澈也稍微冷靜下來了,看到這張臉,實在無法直視了,太像了,簡直就是十八歲的凌安月。
  「想要知道答案?」凌安月想到一個計策,便笑著開口。
  凌安澈點了點頭,「我當然想要知道,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和凌安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而且剛才你在說話的時候,好像對我姐的事情很瞭解一樣。」
  凌安月暗自道,「我就是凌安月,對自己的事情怎麼可能不熟悉呢?」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這樣好了,因為現在不早了,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你覺得如何?我和凌安月的關係,還真的是一時半會都無法說清,這需要從頭講起。」
  凌安澈不太相信凌安月的話,但是有太多的疑惑了,「你這怎麼會有著胎記?」
  「從小,哦不,這是刺青!」凌安月無奈了,但是正常人都不會弄這樣的刺青吧,哎,把自己繞到了胡同內了。如果他繼續問下去,她還真的不好說呢。
  凌安澈很清楚剛才的手感,根本不是刺青!「你覺得我帥不帥?和我交往怎麼樣?」
  凌安月噗嗤一聲,怎麼問這樣的問題,「你帥是很帥的,但是要交往,對我來說,有點可怕,還是想都不要想了。」
  怎麼能和弟弟交往了,怎麼想都覺得噁心,心底也不太舒服。
  凌安澈瞇著眼看著凌安月,「想都不要想,為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有錢的帥哥?」
  「額,這也是不是不喜歡,不說了,說的我都糾結了。」凌安月連想都不想要去想,有些事情,就這樣吧。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啊。」凌安澈簡直是糾纏不清啊,凌安月腦子都要炸掉了,天啊,這人真的是磨人啊,不讓她走,還拖著她,一直問著同樣的問題,她都糾結了。
  抓了抓頭髮,歎了口氣,好吧,「這樣說吧,我呢,和你姐姐是好朋友……。」
  凌安月說了一大堆有的沒有的事情,凌安澈的臉都黑了,「你當我是白癡嗎?說這些話,你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我姐的朋友,我姐的朋友,我都見過,絕對沒有你,而且我姐的性格非常的冷漠,怎麼可能會有知心朋友,還什麼事情都告訴你?」
  凌安月一個頭,兩個大,「那你不相信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這話讓人怎麼相信?完全就是假話,走,跟我回去。」凌安澈更加不願意放凌安月走了,強拉凌安月去他的家。晚上父母回來的很晚的,或許他們看到了凌回,也會非常的驚訝的。
  凌安月被拖上車,還沒有反抗,而她也不敢,因為一旦反抗,很多東西都會露陷,她可能還是有點迷糊,畢竟莫名其妙的就回來了,而且還年輕了,最主要的,是,她沒有改變太多,胎記既然還在,這讓她非常的鬱悶和無法理解,這世界到底怎麼了,到底是夢呢,還是真實的世界。
  凌安月被待會了別墅,凌安月也算是堂堂正正的進來了,她看著裡面的擺設,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啊,真的讓人懷念,雖然她沒有再這個家住過幾天,但是每一次回來,她都會習慣注意這個房子的擺設。
  走進去的一條道路上,掛著她的一張照片,她停了下來,看著這個照片,心底不知道什麼滋味。
  凌安澈一直在注意凌安月,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好一會,凌安月跟上凌安澈,「很大。」
  「是很大,但是卻讓人感到寂寞的家,這樣的家,沒有人喜歡,錢有時候並不會讓人快樂。」凌安澈感歎了一聲。
  「阿姨,準備一下茶水和點心,也收拾一下客房,我有朋友要住幾天。」凌安澈就幫凌安月決定了,這幾天先把凌安月穩住,然後在細細的瞭解情況,他覺得自己做的很對,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能原形畢露了,要裝,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阿姨走了出來,看到凌安月的時候,手中的麻布就掉落下來了,目光帶著不可思議,「大小姐?」
  「不是,她叫凌回,只是和姐姐有點相似罷了。」凌安澈解釋了一下,免得阿姨被嚇到了。
  「你好,我叫凌回。」凌安月平淡的自我介紹,沒有一點緊張。
  「哦,哎呦,嚇死我了,和大小姐長的也太像了吧,簡直是大小姐十八歲的樣子啊。」這個阿姨在這裡做了十多年,自然是見過凌安月的,所以才會被嚇到。

  ☆、159 隨意態度

  凌安月坐在沙發上面,看著這周圍昂貴的裝飾,還是一樣的奢華。
  但是那冰冷的感覺,無論如何都無法散去。
  桌邊也放著一個照片,她童年的照片,還是單人照,孤單一個,不過上面有著爺爺的背影。她的爺爺已經走了,她真的很想念,唯一對自己好的人,被自己承認的人。爺爺雖然嚴厲,但在私下,對自己都會露出慈祥的笑容,她便明白,她對爺爺來說是不一樣的,她也是爺爺的支柱,爺爺也是她的支柱。
  爺爺的去世,她更加封閉自己的心靈。
  凌安澈笑著說道,「這可是我姐姐小時候的照片,是不是很可愛,但是卻沒有一點笑容。聽爸爸說,姐姐本來也不愛笑,但是因為一個事情,就變得更加不愛笑了。」
  「是嗎?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凌安月拿起這個照片,自嘲的一笑,「她或許是因為妒忌和羨慕別人吧,而你就是她羨慕的對象,你從小就在父母身邊長大,受盡寵愛,而她卻跟著爺爺長大,雖然爺爺能彌補情親的缺失,但是過早的就要面對一些政客,商界人士了,她的世界也會跟著改變,性格也會過早的形成,沒有人知道,她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耍心機,並且還還要懂得形不露色,後來看到她的弟弟,無憂無慮,並且還這麼不懂事,她便開始不願意理睬這個弟弟,也懶得去親近了,因為她認為這是沒有必要的,也只會浪費時間。」
  凌安澈看著凌安月,她絕對是他的姐姐,但是為什麼啊。為什麼,明明他們都目睹了那個屍體,明明本該離開的人。
  凌安月也不躲躲藏藏的,有些話,她也想要說出來,「你可知道,你在十八歲的時候,撞了一個人,那個時候,她第一次罵你,也是第一次正眼看自己的弟弟,結果這個弟弟還是讓自己失望了,連自己的責任也不承擔,還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的錯誤,這樣的人,她覺得讓人覺得噁心,失望透頂,但是她後來也沒有多想,畢竟很多事情也要根據生活環境來決定的,他不懂事,是父母慣出來的,他也會害怕,也會不知所措,強詞奪理也是他一種裝堅強的表現,她卻沒有搞明白。」
  「為什麼你會在知道?姐姐嗎?你就告訴可以嗎?」凌安澈做了下來,眼睛內有些猩紅。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凌安月的內心,對你並不是討厭,而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她不懂如何去表達自己的思想,而她其實不懂得,生氣與其他情緒之分的,她也不喜歡表現出來,所以也造成一些誤解。」凌安月也只能這麼說了。
  將相片放下來,吐出一口長氣,「你現在很懂事,她會很欣慰的,一直保持下去吧。過自己的身份,好好的過。」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你是我姐吧,為什麼呢?告訴我啊。」凌安澈還在死胡同內,怎麼都走不出,他抱住了凌安月,頭埋入了凌安月的肩膀上。
  凌安月本要推來他的,但是感覺到肩膀溫熱的感覺,她便停下來了,沒想到這孩子在哭。摸了摸他的後背,「別哭了,以前她也有做錯的地方。」
  她沒有用我,那是因為現在的凌安月,也不是以前的凌安月了。
  她也不是以前的自己,所以沒有資格在頂替那個身份留下,更何況有太多的謎團,她也有預感,自己很快就會離開的。「別哭了,這麼大個人了,你有什麼願望需要完成的?我會幫你的,在這幾天內。」
  「為什麼在這幾天內?」凌安澈不能理解,而凌安月生活的話也很奇怪啊。
  「沒有什麼為什麼,反正我也沒事做。」凌安月對那個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那你是不是假死啊?是不是啊?我們看到的那個屍體,並不是你!」凌安澈開始異想天開了,以前根本不可能這樣抱住姐姐的,而姐姐也不會溫柔的安慰他。
  「好了,不哭不哭。」凌安月沒有解釋,因為她無法解釋。
  這時候,大門被打開了,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回來了,他們看到自己的兒子抱著一個女人,貴婦的臉色就變了,「又帶那些不知所謂的女孩回來,說了幾次也不聽,這麼大了一個人了。」
  凌安月感覺到有人,「有人回來了。」
  「嗯。」凌安澈才鬆開了凌安月,「我要把這事情告訴她們。」
  「別,不想我離開的話,就保密吧。」凌安月對這個父母沒有任何的感覺,及時是他們生出了自己,但是卻沒有養育過她,也沒有給她任何的親情,所以她選擇忽視。
  「那好吧,但是你不要走哦。」凌安澈笑著迎接父母,「爸媽,你們回來了啊。」
  「我來給你介紹,這叫凌回,看到了不要太驚訝哦。」凌安澈也給自己的父母提醒了,但自己的父母看過來,露出的那抹震驚之色,凌安澈就有些苦澀。
  「凌回?實在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啊。」兩人捂著嘴,驚訝的說道。
  貴婦上前,仔細的打量凌安月,然後搖著頭,「太像了,怎麼會這樣呢?」
  「阿姨,叔叔,你們好,打攪了。」凌安月很平淡。
  「你好。」貴婦和男子有些尷尬了,對方一副冷淡的樣子,更加相似了,但是凌安月在以前都會無視他們的,基本不和他們眼神有任何的接觸,現在,這個女生,看著他們的目光,極其的平淡,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你是安澈的朋友,請坐,我先去換一身衣服再下來。」貴婦笑盈盈的對凌安月開口,然後拉著自己的丈夫上樓去。
  到達房間後,貴婦的臉色變得驚恐了,「老公,怎麼會這樣,實在太像的,但是很年輕,而且剛才我看到安澈和她抱在一起,該不會……。」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安澈不是那種孩子,或許安澈也是因為這個女生長得太像自己的姐姐,才帶回來的,沒有其他的意思。」男子安慰自己的妻子,其實自己心底也沒有底。「一會下去問問吧,看這個孩子到底想要做什麼,現在安澈也很懂事了,你也別胡思亂想了。」
  「嗯,也只有這樣了。」貴婦點了點頭,趕緊去換一身衣服去。
  換好衣服,兩人就一起下樓了。
  凌安澈坐在凌安月的旁邊,凌安月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們怎麼看,自己的孩子,都有些害羞啊,真的是戀愛了啊?但是對方,哎,即使不是姐姐,但是長的也太相似了,這樣不太好啊。
  凌安月也覺得凌安澈太激動了,便小聲的開口,「注意一下行為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你的新歡。」
  「哦,對不起。」凌安澈收回了手,規規矩矩的坐著。
  他心底有些開心了,姐姐還在身邊。
  沒有人知道,凌安澈從小就憧憬自己的姐姐,也就是別人說的戀姐心態,他的戀姐情結太強烈了,所以姐姐的冷漠,讓他大受打擊,而姐姐的離開,也是對他打擊最大的一次,也因為姐姐的離開,他才開始改變自己,故意模仿姐姐,想要向姐姐靠攏。
  凌安月拍了拍凌安澈的腦袋,「畢業了嗎?」
  「沒有,不過我現在大四,只需要遞交一篇論文就能拿到畢業證了,你說這幾天都會陪我?」凌安澈再次求凌安月的確認。
  凌安月笑著點頭,「這自然,我說過的話,會答應你。」
  凌安澈的父母走下來,並且坐在一邊,就開始問著凌安月長短,包括家庭狀況。
  「凌回,阿姨就叫你小回好了。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她很直接,聲音也帶著一絲對凌安月的不喜歡,只要是和凌安澈走在一起的人,她都沒有好感,尤其對方和自己死去的女兒這麼相似,她更加沒有好感了,因為會覺得很怪。
  「我父母早逝,我只有爺爺一個親人。」凌安月對於對方莫名的厭惡,她也不放在心上,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心疼,反正她早知道的答案,這個父母只是陌生人罷了。
  凌安澈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抽痛,安月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和自己一樣?
  「這樣啊,那你爺爺是做什麼的?」貴婦接著問下去,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凌安澈很想阻止自己的母親,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母親也說出來了,暗叫,媽,你怎麼說這樣的話,於情於理就不應該繼續下去。
  凌安月抬眼看向這個關心兒子的女人,也露出了笑容,「我爺爺,只是普通的工人,但是他是我最愛的人,他很偉大,難道阿姨覺得我家庭背景太差了,所以看不起我嘛?」
  「額!」貴婦有些被驚訝到了,沒想到凌安月這麼直接,而且一點都不怕她。這樣的孩子,她第一次遇見,還是個硬脾氣的人。
  「媽,你能不能別再說了?你是不是要讓我沒有面子,你才開心?如果不是你們這樣,姐姐或許不會走!」凌安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直接爆發了,為什麼他們還要這樣?
  凌安月微微皺起眉頭,拉了拉凌安澈,「別激動。」
  「我為什麼不能激動,我的父母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他們這樣,我們家現在就不會這個樣子。現在還裝出一副為我好,為我關心的樣子,其實都是為了自己。」凌安澈看向凌安月,「難道被這樣的人說,你會開心嗎?怎麼你一點都不在意?」
  「我為什麼要在意?對我來說,阿姨他們只是一個陌生人,被陌生人說幾句也無所謂,我覺得不會給我的心理帶來任何的影響。」凌安月是一點都不介意。
  凌安澈的心底很痛苦,為什麼一點不在意的樣子?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不在意啊。
  貴婦和中年男子被嚇到了,現在很少見到自己的孩子發這麼大的脾氣了,第一次是十八歲的時候,第二次是女兒走的時候,現在是第三次了。

  ☆、160 惡毒女人

  「陌生人,那我對你來說也是陌生人存在,難道不是嗎?我都搞不懂你的想法,如果生氣,表現出來,大家才知道,而你總是沉默,或者不說話,掩蓋過去,我根本搞不懂你。」凌安澈說出自己的抱怨,總是這樣,這家,不是家了。
  凌安月沒有說話,因為她以前做的事情,還有行為的確是如此。
  貴婦捂著眼睛,內心有些激動了,「安澈,爸媽怎麼對你的,你自己清楚,不要把自己的情緒隨意的撒野,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姐姐的離開,是所有人的痛苦,你為什麼你還要再提,而且這和凌回也沒有關係,不好意思,凌小姐,這是我們的架勢,能不能請你迴避一下?」
  凌安澈拉住了凌安月,「你不需要走,如果要走,我們一起走。」
  凌安月看向這些人,「安澈,冷靜一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冷靜,乖,喝點茶水,解解渴。」凌安月遞過去。
  凌安澈接下來,就大口的喝著。「走吧,我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凌安澈拉著凌安月離開了這個家,進入車上,凌安澈才解釋,「其實也沒什麼,但是你不知道他們做了一些事情,讓人越來越無法理解了,小時候對我的寵愛,我不認為是假的,但是她們卻一味的把自己的思想灌輸給我,要我按照他們的方式生活,你覺得這可能嗎?我也是人啊,我也有自己的獨立思想啊。」
  「姐姐,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後,這思想更加嚴重了,我的未來老婆,他們也找好了,是門當戶對的人家,但是我不喜歡,一點兒也不喜歡。」凌安澈很排斥的東西,偏偏父母會一直做下去。
  「未婚妻?你就這麼介意了?不過如果人不錯,也可以一起過一輩子的,因為有愛情,不一定是美滿的,你看我們父母也是先結婚後戀愛的,兩人不一樣幸福嗎?門當戶對,我也是贊同的,有時候,愛情可能是一時的衝動,不可能長長久久的,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情,或許我也會和一個我不愛的人在一起,然後相互獲得利益,保持公司和家族長遠的發展。」凌安月其實想法也是如此,主要是爺爺的灌輸,她不認為爺爺有什麼錯誤。
  凌安澈抬頭,「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
  「當然,不過我覺得我算好的,因為爺爺為我的未來,給予了多重的選擇,也是我未來丈夫有很多個選擇,不會局限一個,這也是爺爺替我所考慮的,如果我無法繼承家族,那這些婚姻就不存在了,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進行。」凌安月想起了以前,她很幸運,有這樣的一個爺爺。
  「可我不覺得我們父母很幸福,他們也經常為了一點小事情吵架,而兩人只有在應酬和工作的時候會在一起,其餘的時間,都會分開,各做各的事情。」凌安澈覺得凌安月的想法太復古了,什麼叫訂婚,那也要有愛的前提下。
  「如果想要自己控制自己的未來,那就要自己有能力,你現在還不是為了以後接受家裡做準備,你可以讓企業更上一層樓,那不聯姻也可以,但是現在的你做不到,難道不是?」凌安月笑著開口,她也不是諷刺任何人,而是實話實說。
  的確,沒有能力,自己談何和父母談條件呢?雖然自己有父母的疼愛,哎,不知道怎麼繼續用了,「那姐,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未婚妻,你要是看了,也就知道,我為什麼不樂意了,不僅僅是因為父母安排的,還有對方真的讓我很討厭。」
  「那就見見咯,到底是什麼因素讓你認為討厭。難道你有喜歡的人,所以不喜歡父母給你安排的女性?」凌安月是這麼認為的。
  凌安澈搖頭了,「沒有,我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在交往的人,我現在是單身。」
  「嗯哼?單身,這不像你哦。」凌安月從車的盒子上,拿出一顆水果糖放入口中。哇,好甜啊,但是很懷念的味道。
  凌安澈的手機動了動,有信息來了,看了看,「朋友說晚上有活動,我們一起去吧。是在一個的酒吧。」
  「那走咯,算是陪你,反正我也沒事。」凌安月只能慢慢的來,不管是不是真的,離開後,也能留下一個回憶啊。
  凌安澈沒有看到凌安月的一抹寂寞的目光,開著車前去目的地。
  來到這個新開的酒吧,凌安月看著這個酒吧,和凌安澈一起下車。
  凌安澈看到什麼,從車上拿了一個外套給凌安月披上,「冷了吧,對不起,我剛才沒有注意到。」
  「其實還好啦。」凌安月也沒有脫下。
  兩人一起走進去,然後在服務員帶他們到房間,凌安澈拉著凌安月,進入房間,就和自己的朋友打招呼,伸了伸手,「都在了。」
  「主角終於來了,咦,你怎麼還帶一個女性,大美女哦!」男性發覺了有個美女,紛紛露出了好奇的目光,眼睛也看了過去,上下打量,還穿著凌安澈的外套呢,第一次看到凌安澈這麼溫柔呢。
  「她叫凌回,我的朋友,你們別想打任何的主意。」凌安澈先打了預防針。
  「只是朋友嗎?」他們可不相信,怎麼可能只是普通的朋友。
  凌安澈帶著安月坐下,「喝什麼呢?」
  「雞尾酒吧,血腥瑪麗。」凌安月自然是要喝酒的。
  凌安澈皺起眉頭,「喝酒嗎?還是果汁吧。」
  「不,我就要這個,不要給我亂改。」凌安月才不想喝果汁。
  凌安澈也就只好按照凌安月的要求,並且叫了一盤水果給凌安月墊墊肚子。凌安月坐下來,對於其他人的注視,她一點都不在意,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就這樣平平靜靜的。
  這裡有幾個女生,也看了過來,其中一個女性的臉色不太好,好像要哭了一樣。
  「安澈,你朋友很漂亮。」這個女生強顏歡笑的看著凌安澈。
  凌安澈也只是隨意的點點頭,「哦,是啊。」
  凌安月看過去,看到這個女性,表情很想哭了,而且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到就想要去保護。眼底還帶了一絲佔有慾,看著她的時候,還帶著一絲的惡毒,這個女生該不會就是那個未婚妻?抽了抽嘴角,不是吧。
  凌安澈知道凌安月在看那個女性,便低聲的說道,「看到了吧,那個女人,成天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而且我之前交往的人,都被她讓人整治了,看起來是白蓮花,其實是黑心的白蓮花,心機很重,我的朋友圈子,她不斷的想要進入,現在就成這樣的,大家都認為她很柔弱呢。」
  「怪不得你會這麼討厭她,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女性。」凌安月第一眼就不喜歡了,太裝了。
  「是吧,你也不喜歡,那我怎麼可能喜歡,就算是不喜歡的對象,沒有愛,但至少不會讓人討厭才可以。」凌安澈也不去看那個女性,因為看到就覺得噁心。
  但是這個女性的內心,卻很憤怒,為什麼安澈身邊的女人,怎麼趕也趕不乾淨?她直接坐了過去,露出很可愛的表情,「凌回,你多大,我看你好像挺小的,高中生嗎?」
  凌安月淡淡地的開口,「我已經二十有幾了,高中生什麼都談不上了。」
  「這樣啊,那個,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夕月,和安澈是一個大學。」她自我介紹,但是目光卻看向了安澈。
  凌安澈在服務員進來後,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雞尾酒,讓遞給凌安月,「來,你要的雞尾酒,不過吃點水果再喝吧,免得傷胃。」
  「怎麼這麼囉嗦?」凌安月接過,就小口小口的抿著,懷念而熟悉的味道啊。
  「這還不是擔心你。」凌安澈的氣就沒了,只好順著凌安月來。
  夕月看到,心底更加妒忌了,因為凌安澈從來沒有這麼溫和的對待自己。「安澈,你吃了飯了嗎?」
  「……。」
  凌安澈沒有理睬夕月,但是一些男性卻很主動,「夕月,你餓了嗎?想要吃什麼,我們幫你買回來,你問安澈沒有用,現在他的眼底只有自己的女朋友呢。」
  「是啊,看來安澈也要認真了。」他們打趣的說道,卻不知道夕月多麼痛恨他們的說法,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
  「沒有,我沒有什麼想要吃的,但還是要謝謝你們。」夕月露出溫和的笑容,但是卻帶著一絲的傷感。
  大家也都知道夕月喜歡凌安澈,但是要不要在一起,也要看凌安澈喜不喜歡,既然凌安澈不喜歡,那怎麼樣強求都沒有用,只是大家不太明白,放著這麼好的女孩子都不喜歡,真的很可惜啊,現在看到了一個女性,看起來很年輕,而且很漂亮,雖然不怎麼笑,但是也看得出來是很有氣質的一個女性,看來凌安澈喜歡知性的女人啊。
  凌安月推了推凌安澈,「別靠這麼近,真麻煩。」
  「我又沒有做什麼。」凌安澈攤開手,表示無辜。

  ☆、161 家族危機(1)

  夕月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她給伯父伯母發了一條信息,而伯父伯母非常支持她呢。偷笑了幾聲,便對凌安月開口,「凌回啊,你和安澈認識多久了啊?」
  「很多年了。」
  「很多年了?那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啊。」夕月一下有些心驚了,覺得不可能,她一定是嚇自己的。
  凌安澈拉過凌安月,「別理她,一個白癡而已。」
  「不能這麼說,對方怎麼說也是個女人。溫柔一點,就算不喜歡,也要客氣一點,對待一個不喜歡人,對方死皮賴臉的話,那你可以遠離,畢竟也是是個女人,總不會不要臉吧。」凌安月托著下巴,笑著說道。
  「我聽你的。」凌安月無奈的搖頭,這話也太曖昧了,然後在他耳邊低聲的說道,「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姐姐,被誤會也不好,今天晚上你就好好想一想,只有這幾天了。」喝上一口雞尾酒,要回去的,只是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個形式,她自己也不清楚,而這個身體也確實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身體,但是歲數卻年輕了。
  「你要走了嗎?為什麼要走了?你不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凌安澈激動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也沒有隱瞞,「恩恩,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呢,反正你也別在意,你要知道,我心底還是有你的,這就好了,也不要帶著糾結,我也想要走的開心一點,可以嗎?不要讓傷心或者失望,對我來說,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弟,雖然以前我沒有怎麼關心你,也知道這點時間恐怕不夠,但是我也沒法控制我的這些時間,希望你能諒解我,好不好?」
  她伸手揉了揉安澈的腦袋,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呢。
  「好,我知道了,也是姐姐做的決定,我應該是要支持的,不夠謝謝你,姐姐。」凌安澈並不捨得。
  凌安月忽然伸出手,「給我。」
  「什麼東西?」凌安澈沒有明白。
  「錢啊,我現在身無分文。」凌安月也不是這麼厚臉皮的,但是她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
  凌安澈摸了摸口袋,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凌安月直接拿過去,然後打開,拿出一些零錢,在身上備用。「我拿點備用,我沒錢。」
  「隨便你拿,我的就是你的,我們還需要講什麼客氣?」凌安澈也是非常的豪氣。
  夕月看著就不爽了,這些東西都拿出來,而這女的也敢拿,實在太過分了。「呵呵,用男人的錢,終究不太好。」
  「那也要有人給才可以,我願意給,關你屁事,再嘰嘰哇哇,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的了。」凌安澈對於這個夕月,一直對安月挑釁,她也有點火大了,關她屁事,一直在挑撥,而且還在插話,看來一直在偷聽啊。,不想應付了,什麼家族合作關係,都讓那些見鬼去吧。
  凌安月拉住凌安澈,好了,不多說了。
  「你,安澈,我家和你們家一直有合作的。你這樣,是不是想要破壞合作關係?伯父伯母不會喜歡見到這樣的,而且,而且我們是有婚約的!」她大聲的,全部吼了出來。
  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未婚妻?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凌安澈沒有去在意,「那是他們合作,關我什麼事情。而且,我從來都沒有什麼未婚妻,她自以為是,但是誰承認過?難道一個陌生人來和我說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會渾身惡寒。」
  「難道隨便一個乞丐跑來和你所,我愛你,你就要接受嗎?這是一樣的道理啊。」凌安澈攤開手,表達自己的意見。
  凌安月無語了,這傢伙真的是一點都不考慮家族的,但是她卻沒有阻止,或許他可以過的更加開心,而她也留一手,應該可以幫助到他,沒有問題的。只是不知道家裡人會給他怎麼樣的壓力,希望他也不要多想,這樣就好了。
  「夕月還不錯啊,你為什麼不喜歡夕月呢?」一個男性站出來,他就是喜歡夕月這種類型的女人,所以護著夕月,看著夕月現在樣子,他感覺到很心痛。
  「你喜歡,你去追求啊,不可能你喜歡,我就必須附和你。」凌安澈對這個男性的態度也不好,他其實也是心情不好了,這個人插一腳,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夕月一樣,「對哦,你一直就喜歡夕月,你自己去喜歡就好了,現在耍什麼橫?」
  「你,凌安澈,你別這麼過分,我也只是就事論事。」這個男生好像被發掘了什麼秘密,說話也有些心虛。
  凌安澈指著他,「還有,我說過,我們之間的聚會,不要亂帶人,只能帶女朋友或者你們的親人,那這個男人是誰?誰帶來的?」
  光頭無奈的站起來,「安少,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他會這麼不懂事,而且說話也不經過大腦,以後不會帶了。」
  這次帶他來,是為了讓他見見世面,多認識一些人,來了兩次了,第二次還逞強,並且不懂事情是怎麼樣的,就在亂說,夕月是喜歡凌安澈,但是凌安澈的態度很明顯,不喜歡夕月,每次都無視她,但是這個夕月實在很厲害,一直不放棄,大家也隨她去,畢竟她比較是千金小姐,該有的教養還是有的。
  「之前都沒有如此,還不是這個女人一來才鬧得大家不開心。」這個男性還回了一句。
  凌安澈直接動拳頭了,一拳下去,「以後被讓我見到這個人。」
  光頭點頭,也不去管直接的朋友了,這樣豬朋友,他也不想繼續這個友誼了,就這樣吧,「我們去別的地方,別管這些白癡了,我們開心就好,以後這些白癡,我絕對不會帶來的。」
  「走,換場子,這個女,就讓她和這個男的相互哭訴吧。」凌安澈拉著凌安月離開。
  凌安月跟在凌安澈的後面,歎了口氣,「安澈,有時候不能感情用事,雖然可以用語言,但是動手或者激動,這你不應該表露出來,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最主要的是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你能答應我嘛?我走之後,一定要這麼做,怒氣,開心,在特定的場合,你要適當的隱藏起來,雖然開始會很痛苦,但這也是為你好,這世界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可以嗎?」
  「嗯,是姐姐的要求,我一定會答應的,我一定會努力的,只是我不想被家族操控了,聯姻,一旦沒有成功,就搞的很像我的錯誤,而那個夕月的威脅,你不是沒有聽見,現在我們家族企業有些小危機,所以需要他們的合作來帶動我們,但是我一點都不想接觸家族企業,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堂哥他們回搞定的,而且他們恐怕也不喜歡我的介入,每次參加什麼聚會,都會被他們冷嘲熱諷,說我沒有出息。」凌安澈也有自己的委屈。
  「我知道哪些是什麼樣的人,更加知道,你承受怎麼樣的壓力和侮辱,本來我們家在家族內就呈現弱勢的,就連掌握的股份也是最少的,但是沒關係,你換一個角度想,一旦企業崩塌,對你們的影響也是最小的,當然,這樣的想法還是不要有的好,你要知道,你沒有害人之心,不代表你不可以防備別人,畢竟所有人都是擁有獨立思想的人,他們要害一個人,你根本看不出來的,當然,也不是說有人都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你更加要警惕周圍。」凌安月敲了敲凌安澈的腦袋,「不要左耳進右耳出,我說這些話,也是為了你才說的,如果你不聽進去,未來發生什麼事情,那我也管不著了。」
  「姐,我會聽的,你放心吧,我也不傻,絕對不會仍任欺負,我雖然沒有姐姐你這般頭腦,但是我會努力學習。」凌安澈堅定的保證。
  「好啦,我知道你的,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有個東西也要交給你,一旦發生什麼事情,帶著父母離開這裡吧。」凌安月想到自己留的一手,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凌安澈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弄得一頭霧水的,然後就開車了,他們去下一個地方玩。
  夕月哭的很傷心,打電話讓家裡的司機接她回家,回家後,她立刻和父母訴苦,「爸媽,我們不要和凌家合作了,他們欺人太甚啊。尤其是那個凌安澈,他竟然侮辱我,還想要動手。」
  「哎呦,我的寶貝,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就這樣了?」他們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從小捧在手心,現在卻哭的這麼傷心,心疼啊。
  「我們不要和凌家合作了,我要讓那個凌安澈來求我,他不仁,我就不義,都怪他,都是他的錯,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他卻和別的女性卿卿我我,一點都沒有把我放在眼底!」夕月很生氣,但是她卻很喜歡凌安澈,所以她希望如此能逼迫凌安澈就範,畢竟現在凌家的狀況有點小問題。
  貴婦抱著自己的女兒,「好好好,寶貝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敢欺負我們的寶貝,絕對不幫!」

  ☆、162 家族危機(2)

  第二日早晨9點,嘉實集團召開記者招待會,並標明和凌氏集團的合作,到此為止,這事鬧起了軒轅大風波。
  凌家內部,著急的開了家族會議,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說不合作,就不合作了呢?
  安澈的父母大概知道原因了,因為昨天晚上,夕月的父母有打電話過來,必須安澈去道歉,並且和自己的女兒訂婚,不然合作的事情沒得談。
  他們到早上都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打電話也是處於一個關機的狀態下,看來已經被那個女人迷得魂都不知道在哪裡了。參加家族的會議,她們都不太好意思。
  大哥問著凌恆,「安澈不是和他們家的女兒夕月在一起,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個事情我不太清楚,我今天還沒有聯繫上安澈。」兩人的臉色有些尷尬,周圍的人都帶著指責的目光。
  反倒安澈這一邊,他們玩了一晚上,最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後,到中午,就去吃午飯了。安澈看到了新聞,便道,「真的是小人一個,今天就宣佈不合作了,但這合作是有合同的,說解約就解約,根本不擔心那合約的違約金,果然夠狂的。」
  「這個嘉實集團,我略有耳聞,只是現在的聲勢浩大了。他們雖然可以做這樣的決策,但公司畢竟不是他們自己的,這一次的任性,也會讓他們損失巨大,可能會導致內部的鬥爭急劇增加,到時候有他們忙的了,而這次,他們恐怕是為了給凌家一個下馬威,同時也在逼你就範,娶了她們的女兒,這是有利沒有害的事情。」凌安月摸著下巴,閱讀這個新聞,接著開口,「現在凌家應該在召開家族會議了吧,可能都在聲討你了哦。」
  「聲討就聲討,反正我家佔有的股份是最低的,憑什麼要我做出犧牲?而他們就坐享其成呢?」凌安澈看的也透切,並且家族也給他帶來不少的陰影,所以他對這個家族的人,沒有任何的好感。語氣說好感,他只有無盡的厭惡,從小那些親戚帶來的一些事情,還有一些話語,他都非常的討厭。
  「不,這很危險,容易導致凌氏集團一蹶不振了,到時候你可稱為了家族的罪人了,而且你的生活也會被改變,好在你們現在所住的房子是屬於我,我死後,那房子就屬於你的資產,而不是父母的,然後我留下的東西,還在,本來是要五年後才會出現,提早出現也不是不好。能不能守住,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凌安月沒法堅定的下結論。
  「嗯,我懂得。」凌安澈細細的安月的話。
  兩人簡單的吃完了無法,凌安月就帶凌安澈去一個地方,有些事情,要攤開來了,她能幫助凌安澈的,只有這些了。
  凌家的人,在這一天也都聯繫不上凌安澈。
  終於在晚上,凌家的人終於聯繫到了凌安澈,並且要求凌安澈必須回家,並且交代事情的經過,凌安澈很隨意的態度,讓家族的人特別的火大。
  「哦,這樣啊,那屬於我的股份我不要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你們給我百分之20家族的股份,那我或許會娶那個女人,如果給不了我,一切免談。」凌安澈也放話了。
  這說法,一下讓凌家的人不知道怎麼回復了,因為凌安澈的表現,就是什麼都不需要了,那他們要什麼來束縛和約束凌安澈呢?凌安澈的父母有些怒氣了,因為家族的人把怨氣投在他們夫妻身上了,這些怒氣無法消除,只能在家,等待孩子回來。
  今天晚上,孩子還沒有回來,雖然電話打通了。
  貴婦非常的憤怒,打電話給自己的兒子,「你再不回來,以後就別再回來了。」
  「媽,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你們現在住的別墅,是我的名字?我住自己的房子,天經地義的吧。」凌安澈也火了,一點事情,就來發脾氣,並且都認為是他的錯?要他去懇求那個夕月,然後娶回不喜歡的人,他才做對了?
  其實他今天想了很多,姐姐也勸解了,但是他已經決定了,父母,他會養,但是他決定脫離凌家,做自己的事情,凌家發生啥事情,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父母要真的是心疼他,愛他,就應該尊重他的選擇,而不是威逼就範。想要逼迫他,也有看有什麼能限制他的。
  如果父母以死威逼,那他或許不得不就範,但是以他對父母的瞭解,他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謂的感情,也只是在利益的前提下。
  討厭,不代表可以逃脫他本身的責任,所以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他會努力靠自己的能力,讓自己的父母過好日子,及時沒有凌家的幫助。盡了自己做子女的責任,但是他們開不開心,卻不在他的能力和責任範圍了,畢竟他自己無法滿足太多人的需求,而姐姐的隨心所欲,自由自在,也刺激了他。
  他也極為渴望這樣的生活,雖然現在沒辦法,但是他可以脫離,反正姐姐也給他準備了一些東西,讓他不需要依靠凌家也能生活,這是姐姐給他的底氣。
  凌安月聽著他的話,知道他的想法有點不對,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安澈,我給你這些,是因為我想要你過好一點,而不是讓你連父母都不顧。」
  「沒,姐,我怎麼會那樣做,不管如何我都會照顧他們,只是我不會按照他們的想法進行,畢竟我是有獨立思想的人,從小到大,一直按照他們的想法成長,結果造成了大禍,他們卻笑著對我說,『沒關係,我們能處理好。』你知道我多麼的愧疚嗎?我不能像父母那麼冷血,別人的孩子也是有父母的,所以我決定,我要像個普通人一樣,至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凌安澈是非常的懂事,雖然懂事的比較晚,但是他的想法和各方面都變得很成熟。
  凌安月捂著心口,那個感覺又來了,很強烈,不行,讓我在呆兩天吧,既然回來,那讓我不要留下任何的遺憾吧。
  這個感覺慢慢的褪去,她的臉色也變得好一點了。
  凌安澈注意到了,「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凌安月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不舒服,今天晚上還不回去嗎?」
  「不回去了,姐姐,你能告訴我,你要去哪裡嗎?只能陪我幾天意思是,幾天後,你就要離開了嗎?」凌安澈很不捨得。
  凌安月點頭,「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而且這事情我也無法控制的,而且我自己也沒有搞明白,為什麼會……。」會回到這個地方,這個世界,遇見自己的家人。
  「什麼會什麼?」凌安月沒有說下去,凌安澈就搞不懂了。
  「好了!沒什麼了,走,去吃飯吧,晚上我想要去沙灘走一走。」凌安月拉著自己的弟弟起來,走向車邊。
  凌安澈自然是隨著凌安月,「你想去哪就去哪。」
  愉快的決定去那個地方,兩個人就去買一些食物,燒鵝和燒肉還有叉燒,然後又買了一些小菜,打包了兩份飯,就前去沙灘了,打算坐在沙灘上次,這該有多麼的舒服啊。
  來到海邊了,凌安月就光著腳丫在沙灘上奔跑,「好久都沒有這麼愜意了。」
  躺在沙灘上,享受著海風和那海浪拍打的聲音。
  這一天,她也不是虛度的,空閒的時候,她就會用安澈的平板電腦查閱一些農業方面的思想,還有那些比較古老的設備,是怎麼樣的一個原理,記下來才是真的,如果真的回到古代,這些可以稱為她有利的知識,還有一些食譜,她也在看,學無止境啊,至於服裝這些,她只能隨意的參考,能看多少,就多少吧。
  沙灘上休息了一會,兩人也開始吃東西了,一人一杯雞尾酒,喝的很暢快,聊得也很愉快。
  「這樣的日子可以持續下去,那該有多少好啊?」凌安澈歎了口氣,躺下,望著夜空。
  凌安月沒有回答凌安澈,就當凌安澈在自言自語了。她拿出平板電腦,開始打開一些設計圖,還有關於一些暗器是怎麼製作的,好好學一學。
  「姐,你怎麼看這些東西,很無聊呢。」凌安澈不知道凌安月在看什麼,剛才凌安月就一直在看,現在發現,竟然是一些設計圖,還是很古老的東西。
  「多看看嘛,還是很有意思的,你安靜一會,吹吹海風什麼的,別打擾我。」凌安月全心的看著,有些東西不是看了就能記住的,還需要理解其中的結構才可以。
  好難啊,原來這些東西,也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不過還是很精密的一個結構,用木頭就能做出來,這些可以用,到時候實驗幾次吧。
  還有她也看到了最早的汽車,用的是煤炭發力,這也可以使用,去查找一下以前的車,那是歐洲那邊,有汽車,那她就不需要在承受馬車的痛苦了,但是汽車卻不是這麼容易製作的。
  設計圖看了一遍,原理也看了一遍,然後自己在過一遍記憶。

  ☆、163 城池主權

  安澈吃著零食,覺得無聊了,
  「姐,你還在看啊?你要這麼喜歡這些,我帶你去博物館吧,我們這裡新開的一個博物館,是關於軍事的,而且以前的武器,戰車都有能,還有介紹,24點才關門,現在去還來得及,也不遠。」安澈提議。
  「那走咯!」凌安月真的是想要去看一看,歷史這些,她只知道政治,其他的,只是有一些印象,種田完全靠摸索,現在好好吸取經驗和知識才是王道。
  說著,兩人也就出發了。博物館其實就在不遠的地方,兩人直接走進去了,凌安月看著這裡,她只走向比較古老的武器停下來,走一步,停下一步,「這點時間根本不夠啊,好想摸一摸是什麼感覺。」
  「這事情交給我!」凌安澈拿出手機,給朋友發了一條信息。
  好一會,他的手機震動了,朋友給來答覆,而且很歡迎他們去做客。
  「姐,看完這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朋友有收藏一些古董,很多都是冷兵器,你可以去看,那個人是我的同學,從以前就喜歡弄這些,我不是很喜歡,所以沒有參與,剛才我和他說,能不能給我看看,他就說可以。」安澈也想要滿足一下姐姐的心願。
  「真的啊?果然是好弟弟,那等一下,我看完這些。」凌安月頗有興致的觀賞完了之後,就和凌安澈一起出發去他朋友家。
  兩天後,凌家對凌安澈發出最後的通牒,凌安月也感覺到自己無法堅持下去了,時機來了,她溫柔的握住了凌安澈的手,「安澈,你回去吧,按照我這幾天和你說的辦法,既然決定了怎麼過日子,就不能屈服!」
  「姐,你要走了嗎?不陪我嗎?」凌安澈有些慌了。
  「可能隨時都要離開,我不能確定,這次回去,這樣吧,我陪你,但是我可能中途離去,如果你能接受,那我就陪著你。」凌安月對那預感很強烈,看來是要離開了,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離開。隨其自然吧,或許會有特別的事情發生,而且該放下的,她已經放下了,不再去糾結了,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事。有些心結,也解決了,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凌安澈又擔心凌安月會被圍攻,尤其是她現在的情況有點奇怪,因為她現在是作為凌回去家族,那家族的人就會認為自己為了一個女人,連家族事業都不顧了,那到時候凌回就回被攻擊,他不想如此,但是姐姐好像就要離開了,現在改怎麼辦?「那這樣好了,等姐姐走了,我再回去。」
  「不行,家族已經給你最後的通牒了,回去吧,順便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一下,即使不想回去,但是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對錯是誰,都會算在你的頭上,你何必頂著別人的罪?到時候你有理說不清,這次我教你,帶著一隻錄音筆過去,從你踏入家族的大門,錄音筆就開啟,這可以留下一個證據,我知道你不習慣這麼做,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這麼做比較好。去吧,我也應該走了,如果你看著我走,我害怕我會無法忍住自己的情緒,安澈,讓姐姐安心的走,好嗎?」凌安月溫柔的看著凌安澈,以後他就要靠自己了。
  凌安澈的眼睛看向了別處了,因為眼睛很刺,很想落淚,但是他是一個男人,堅定的點頭,「姐,你放心我吧,我不會傻傻的被欺負不回擊的,而且我也會好好努力,那姐姐如果可以,一定要回來看我。」
  凌安月摸了摸安澈的臉蛋,「長大了,這樣就好,至於能不能再見就看於啊啊緣分,去吧。」
  安澈點頭,「那我走了,如果可以,姐,等我回來。」
  凌安月沒有說話,看著安澈離開。
  她感覺很頭疼,趕緊到一個衛生間內,蹲下抱頭,好痛苦啊,要走了嗎?這麼快?
  「啊!」
  「姐,你在哪裡?」凌安澈又倒回來了,他剛才轉身就看到凌安月抱頭到衛生間,他也不顧這裡是男女廁所的衝進來,好在現在時間,也沒有什麼人。
  他進來,就聽到姐姐的痛苦的聲音。
  凌安月強忍著,「沒事,你快去吧。」
  「怎麼會沒事,你這樣我怎麼能丟下你?」凌安澈大聲吼道。
  「都說沒事!快走,而且這裡是女廁所。」凌安月強忍著痛苦,靠著一邊。
  「姐,你開門,我送你去醫院!」凌安澈怎麼都不走,就站在門口,不斷的敲打門。
  凌安月快堅持不住了,本要說一句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身體慢慢的消失。
  她看著自己的手,果然很奇妙啊,這世界有太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了。
  凌安澈怎麼喊,姐姐都沒有回復,他直接撞門了。撞開門進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件外套在地上,「怎麼回事?姐姐?姐姐你去哪裡了?」
  凌安澈尋找凌安月,卻找不到任何的身影,就連痕跡都沒有了,他靠著一邊,有些失魂落魄,一開始,他就覺得奇怪,難道是上天看他如此思念,才出現一個虛幻的人物?這怎麼可能?撿起衣服,還帶著溫度,她是真真切切的存在過,衣服兜內掉出一封信。
  他撿起來,看到上面署名,「凌安月。」
  他連忙走出去,上了車之後才打開來,看著這個信,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句話。
  「安澈,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封信,或許你看到的時候,我也已經離開了,你是一個好弟弟,但我卻不是一個好姐姐,這次回來,我也很莫名其妙,但是我很高興能回來見到你,然後解開我的心結,讓我可以輕鬆過接下來的生活,你們一直是我總是夢到的人,尤其是安澈,我想起了你十八歲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和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忽然恍悟過來,但卻晚了。我的離開,你也別想太多,而我也要告訴你,我的出現,並不是幻覺,所以我希望你放下對我的心結,好好的面向未來,愛你的姐姐凌安月。」
  這封信最後面,還有他熟悉的筆跡,真的是姐姐,這一切都不是幻覺,呵呵,不能讓姐姐擔心,不管如何,這事情,他都不能往下去想了,想多了,只會讓自己想的更加多,反而走不出來了。
  「姐姐,你放心吧,我不會輸給他們的。」凌安澈自言自語的說完,就發動車子,回家族去,這一切,今天就會結束,他要按照自己的想法過日子。
  也因為凌安月,他的未來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凌安月睜開眼,恍惚的看著這藍天白雲,坐起來後,就看到一片綠蔥蔥的小山坡,她回來了。
  過了多久?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站了起來,離開這裡,趕緊回去,回去的時候遇到了稽輕塵,他疑惑的看了凌安月一眼,「安月,你去哪裡了,怎麼突然出現,怪嚇人的。」
  「額,我們幾天沒見了?」凌安月問道。
  「呵呵,什麼幾天沒見了?我們在一炷香之前才見了,怎麼?」稽輕塵發覺凌安月的狀態,好像有點不一樣。
  「沒事,我剛才撞了,覺得頭有些暈了,問出這些白癡問題,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出去一趟。」凌安月收齊心底的不可思議,叫上劉飛一起出去,因為她腦子中有很多記憶,很多東西,她也要開始嘗試了,這讓人心動和興奮的時刻,如果成功,那對她來說,是一大壯舉,自己的生活也會提高一個檔次。
  農業方面不能落下了,民以食為天,在古代根本杜絕不了天災,所以她必須有準備,以保證在發生一些嚴峻事情之後,還有能力自保。
  如果可以,這個城,她在掌控在手中,這樣一來,很多事情都能做了。
  連續幾天的忙碌,閔紅菱沒有回來,但是讓人捎信帶來了,她在附近的幾個國家都開了凌家小廚,只開一家,開太多,她也沒辦法了。凌安月自然想到了加盟,只要有人願意出加盟費,那絕對可以吸引一大片商人的,但凌安月不打算把這個計策這麼早的拿出來,因為凌家小廚還需要時間去發展。
  而城主也給她說法,答應了她,但是她卻要提出一個有建設性的東西,幫助主子。凌安月直接交給城主一封信,「你給她看就好了,如果不傻,肯定知道怎麼做。好了,我暫時不收成,但這事情一旦確定,貴族全部離開,百姓,你們也要安頓好,再把城交接到我的手上,至於我給你們的這個,也只是一般,畢竟我也要給自己留點後路,到時候被騙了,我可找不到人了。」
  「呵呵,沒想到凌小姐還是一樣心思縝密啊。」城主沒有多說,她把信交給自己信任的手下,快馬加鞭的給主子。
  凌安月就接著等,因為她需要的是完完全全的主權,而不是口頭上的。
  七天後,城內的人急劇減少,大家都開始移居了,而凌安月也獲得了此城的主權和蓋章。

  ☆、164 半年之後

  掌握大權之後,她讓劉飛去買奴隸,但是也要看人品的。接著她開始整體規劃這個城市,有些地方要拆除,有些地方要保留,原先的青樓一條街,她要全部改成宿舍,恰好這些青樓都規劃在一起,而且都一樣的高度,或許裡面的規格不一樣,但是方便了她。
  然後她要僱傭木工,還有一些工人,她也要增加一些建築和設備。
  當然,百姓都離開了,但是她卻留下鐵匠鋪的人還有自己凌家小廚的人,她看自己的人,「你們赤隊,可要開始忙碌了,需要制定巡邏計劃,畢竟現在唯一能用的,只有你們了,凌海和凌久他們幾個也會幫忙,你們按照要求定制,然後給我過目就可以了,今天之內弄出來。」
  「是!」他們一隊和二隊都很興奮,因為她們的主子這麼快就成為了城主了,掌控著這個城。
  「莊主,我們一會便能交上來。」她們都很自信,畢竟跟在凌安月身邊這麼長時間,該學的都學了,並且也耳目渲染了一番。要是連小姐的一點本事都學不到,還真的是要慚愧了。
  「可以,你們去做吧,木匠安排好了,就帶過來,我把剩下的結尾做完。」凌安月正在畫設計圖,同時她要在城門這裡增加大炮,這個世界可沒有這些東西,但是為了安全,她拿了出來,製作起來,相對也比較簡單,火炮通常由炮身和炮架兩大部組成,炮身部由身管、炮尾、炮閂和炮口制退器組成。這個可以激射遠程的東西,但是體型太大,他們人少,所以她要做一個固定的大炮台,一旦有人攻城或者如何,直接開大炮。
  因為人力技術和材料的問題,只夠做兩個,並且還是與地面鏈接的,要是分體,她就有些頭大了,因為發力的時候,需要巨大的衝力,她對這些也不是非常熟悉,也因為那次奇遇,才讓她瞭解到不少的姿勢,但也足夠了。
  鐵匠鋪的人也有的忙了,不過他們都是忠厚老實的人,也有技術,才被凌安月留下來。
  城內每一個人都在忙碌,奴隸在第二天也買了進來,50個男,50個女。
  接著劉飛會到別的地方接著買,對於凌安月來說奴隸制對奴隸來說是極為殘忍的,但是憑借她一人之力,根本做不了什麼,但是她願意提供一處地方,友善對待這些奴隸,前提這些奴隸不背叛她。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凌安月也要為自己考慮。
  她看著這些奴隸,下面的人一句話都不敢說,並且還有的人非常的害怕,身體在顫抖。
  「會刺繡的站到到另一邊,我說的是會,如果只會一點,不要亂來,不然後果自負。」凌安月說完之後。
  這群奴隸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幾名,「劉飛,登記一下,以後她們也就是城內的人了,因為成為了奴隸,名字也被剝奪了,以後就以梅蘭竹的三個為姓氏,選這一個,然後後面的自己決定,決定好了,就準備讓人去給他們做身份牌。」
  「好的,小姐。」劉飛也開始陸續的安排了。
  凌安月看著自己寫的,接著開口,「會種田的出列!」
  「好,接著是有特長的出列,我現在解釋什麼叫有特長,比如你們會打鐵,會做房,會做飯,這不是說你會一點就可以,必須比較精通。然後站出來,到劉飛那邊去登記。」凌安月低頭看自己列下來的表格,看下去,「接下來,年輕,沒有特長的女子站出來!男子一樣如此!」
  看他們沒有反應過來,凌安月拍了怕手,「快點!動起來,接下來剩下的那些人,先負責打掃衛生,打下手。」
  那些年輕的,她打算補充一下自己的兵了,當然,他們會成為另一隻隊伍,進行訓練,並且他們也需要學會應急措施,這事情,她看下了凌海,「這年輕的新隊伍交給你了,一個月後,立馬可以上崗,練習時間就增加一些吧。」
  「是的,小姐。」凌海沒想到小姐會把人交給她,因為凌久好像更得小姐喜歡,而且凌久也比較聰明。
  凌安月並不會偏袒任何人,誰聰明點,都沒有關係,最主要是做事細心,凌久是不錯,但是有時候過於粗心大意了,但凌海不一樣,她學什麼都比較慢,但是卻能學的精通。雖然不能說有多好,但是該會的,她都學會了,教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凌安月看著人都分配好了,凌安月就走到劉飛那邊,「劉飛,建設方面要加快速度了,明天還要麻煩你去買一些奴隸,盡量是會點東西的,或者招攬一些貧苦人,只要他們有一技之長,人品不錯,就可以帶回來。」
  「好的,小姐,只是我有個疑問,小姐,為什麼不讓百姓定居,而是買,這些奴隸?」劉飛讓自己的聲音轉小,他實在是好奇啊。
  「之前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吧,你在好好想一想,就明白我的用意了,去做事吧,早點做完,就早點休息。這旁邊也弄一些東西,還是有點小麻煩。」凌安月摸著下巴,看著這裡的環境,總體來講,城不算是大城,但也不是小地方,她是不允許人在城內騎馬的,因為這太危險了。
  弄一個煤炭發動的小火車,運貨,載人兩不誤!
  不過會有點麻煩,並且也容易造成污染,那綠化也是不可少的,那種果樹吧,遇到什麼事情,還能有一個保障,對大家來說也是不錯的。
  先記下來,路線也要記錄一下,到時候好籌備。
  凌安月悠哉的走回莊子,開始讓莊子內的人出去幫忙,「莊子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忙了,現在外面需要人手,一個個都出去幫忙。」
  「我在書房,有什麼事情,就來通報。」凌安月大步的走向書房,她開始敲鼓了。
  她不知道的是,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注意到她這邊了,但是不知道她的底細,都不敢出手。凌安月這個人,給人也是很神秘的感覺,調查出來是鄉村村女,但為人處事,卻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更何況凌安月投靠了一個她們不敢得罪的人,只是對於一個忽然冒出的城主的來歷,自然要調查清楚,可惜的是,她們無法讓自己的人混進去。
  城池很嚴格,誰都不能進去,除非是裡面的人,她們也是想了辦法,等一下次,讓自己的人裝可憐試一下。
  這個計策在劉飛第二次去尋找人的時候,就用了,劉飛看著這些可憐的人,並沒有理睬,她好歹也跟小姐幾年了,一看這個人的脖子,也太乾淨了吧,一看就是有企圖的。
  有些手也太過精細了,她也不需要,接著挑好人,就帶走了,被挑走的人,都很高興,因為劉飛說可以讓她們吃飽穿暖。
  劉飛又帶了一批人,她們住的地方,就是凌安月所弄的宿舍,一共有30間大房間,18間小房間,還有不少的,還在建設過程中,大房間給女子住,稍微大點的,可以容納四到五個人,小房間,可以住進去2個人左右,人也可以安排。
  服裝,凌安月還是讓人到別的城市去訂做的,連夜做出來幾百套,她們先穿著。然後凌安月在花錢買,給他們,也總是每個人有兩套衣服,勉強夠用了。至於城什麼時候開啟,恐怕需要一年或者至少八個月的時間吧,畢竟她也是用盡心血的,自然要做到最好。
  而閔紅菱那邊的錢也是源源不斷地,雖然她開銷大了,但是勉強夠用。
  閔紅菱很忙,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凌安月花錢如流水啊,她恨不得趕緊趕回去看一看,免得凌安月胡來,不過凌安月設計的服裝,真的是銷量極好,而且價格也極高,沒想到還有人買。
  而且她設計的那倒茶的工具,也很精細,貴族可是爭相的想要買,可惜做起來很難,所以一個月才能趕出來一個。
  她整個人都要累死了,但卻很充實,安月也寄信來,給她一個藥方,要她好好補一補,她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妹妹的,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兩人的關係非同那個一般。
  喝了那些,果然舒服很多,早上起來,人也更加精神了。果然很不錯,她考慮要不要公開在凌家小廚作為一份藥膳出售,但是這個藥方這麼珍貴,她還有點不捨得,而且現在凌家小廚已經非常不錯了,如果真的需要,那她再拿出來吧。
  安月給她這些,也應該是有這些打算的,不過還帶來了一個令牌,閔紅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安月說去找她的時候,一定要帶著,她便帶著,畢竟味道還是挺好聞的。
  兩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但每個一段時間,都會有聯繫,也就是保持聯繫,至少雙方的事情也能大概一下,兩人也是合作夥伴。
  半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而凌安月所在的城,也徹底改名為,「平城!」
  這裡只有她們一個主治的,不存在其他的貴族,來到這裡就要按照這裡的規則來生活,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必須遵守。

  ☆、165 先進城市

  平城的人口,一共305個人,也成為城內的主要人口,本來凌安月有48個兵,但是現在增加了另一個第三分隊,有50人,當然,還有10人,這十人都是男的,在別的地方工作,負責收集一些情報,有些人混進來,他們有疑心的人就重點觀察,如果後面,讓人不解的舉動更加多,那就要上報,這些人都在酒樓工作,或者是做一些人比較多的工作。
  等城開啟了,那他們就要開始工作,半年來,都在學怎麼分析動作,然後演習,到最自然,才能合格,一開始有25人,但是合格的人只有10個人,另外15個人,將為這些士兵做事,和打掃衛生這些日常。然後有50人,就在種田,還有50多人,都安排在一些地方,比如鐵匠鋪,凌家小廚,還有一個衣服鋪子,也就是自己在別國開的衣裳鋪的分店。
  當然,還卻少不了兩個特別的鋪子,藥鋪和酒莊。這個藥鋪裡面,全面開啟了一些醫療模式,持有本城的牌子,看病半價,嚴重者,要『住院』,這些,凌安月都開出專門的房間,不過考慮到一些,她只開出了15個房間,都是單人房,空間比較小,但是都適合病人住。
  不僅僅有幾個坐堂大夫,並且還有五男五女的護士,也就是藥童,這些藥童都是來自奴隸,但是勤奮好學。
  當然,這裡也有一個圖書館,她可是花了不少的錢,收購這些書,什麼書都有幾本,除非那些孤本。最讓人驚訝的是,他們裡面雖然有馬,但是卻不允許在城內上路。
  但是他們有另一個交通工具,這也是他們作為平城人極為自豪的一項,她們有個很奇怪的車,她們城主說著是小火車。開火車的人,有三個,一個在車頭,一個在車尾。還有一個在上車的口這裡,她是負責收錢。車頭和車尾的兩人只要有一人空閒,那就要弄煤炭,增加燃料,這個小火車比較簡陋,但是速度不慢,並且可以拉貨。每一個定點,這火車就會停下來,拉客或者拉貨。
  拉貨,要裝一小車,那就需要50紋錢,超過了,就按照位置計算。人是一個人10紋錢,小孩子五紋錢,如果一歲以內的,不收錢。一個時辰內,有兩班,也就是來回四趟。
  這車造出來的時候,讓大家特別的驚奇,但是後來,習慣了,也覺得沒什麼。
  建造出來之後,就上路了,結果發生了一次小意外,一個小孩子玩耍,沒有注意,就摩擦到了,好在沒有受到重傷,所以凌安月就圍起來了,只有在每個定點,也就是火車停下的那個口子,弄上鈴鐺,一旦火車靠近了,就會牽動一個東西,然後一直到定點這裡的口子,就會被關上,通過時間,就不允許人痛苦,不然死了不管。
  凌安月看著這半年的成果,心情非常的愉悅。
  劉飛跟在後面,笑著說道,「小姐,果然別具一格,別的地方,絕對沒有我們平城好。」
  「肯定,我們這裡絕對是最先進的,之後開成,慢慢就會有人來,我的打算是經商,並且讓此城成為中轉站,但是問題也會隨之增加啊。」凌安月考慮的很多也擔心的多。
  「小姐,你是擔心被其他地方的人眼紅?然後對我們使絆子嗎?」劉飛猜到了什麼,便說了出來,她很喜歡學新的東西,而小姐的東西,真的是層出不窮。
  「有這個擔憂,但是我並不怕。因為一旦開城了,我們也要面臨城安全的問題,現在人手是夠得,但是開城後,人就會越來越多,因為我們城內的百姓,大多數是來自奴隸,我怕會起什麼衝突,不過我也想過了,要真的有什麼衝突,那就殺一儆百吧。」凌安月的擔心不無道理。
  劉飛點了點頭,「小姐,讓巡邏的人多加注意就可以了,畢竟她們已經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而且大家也是一體的,一人被欺負,其他人也會幫忙的,我想小姐所擔心的,應該不會引起太大的問題。」
  「也是,快過年了吧,等年後,平城再開啟吧,現在先籌備,並且也要打響一下名聲!」凌安月腦海中有個計劃開始形成了,「如果結婚,並且對平城有貢獻的,將會給她們一套好點的房間,他們也能住在一起了,這個你要說下去,好了,你去忙吧,不用陪著我了。」
  「那小姐,我就去忙了。」劉飛就直接去忙事情去了。
  凌安月晃悠了一下,在直接城的百姓家吃點東西,就回去了,她們可是很崇拜城主的,因為城主,她們才有正常人的生活,這是想都沒有想過的,只要在城內,那沒有人會把他們當奴隸看待看,她們也想要看更加廣闊的天地,但是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城主也說了,有機會和大隊出去,但也要看情況,並且現在大家安居樂業的,這樣的想法也不多了,畢竟穩定的生活多麼難得,即使如此,她們每個月都有幾天要參加兵營訓練,男女都需要。
  這是為了鍛煉大家,並且到達18歲女子,必須參加兵營幾年的時間,凌安月沒有想太多,她覺得身體很重要,一些人平常都沒有時間鍛煉身體,所以才想出這樣的辦法來。而且在這個沒有保障的封建時代,一旦發生什麼事情了,大家也能付出一點力量,而不是坐著等死。
  所謂手無寸鐵的人,沒有點勇氣也是不行的,所以在軍營內鍛煉,也好灌輸一些思想。
  同時,奴隸一開始是沒有人權的,所以她們在獲得這樣的生活後,會有一種改變,並且對於平城的歸屬感也是極強的。
  她慢悠悠的閒逛,回到了莊子就被帶去稽輕塵的房間了。
  好久沒有這樣獨處了,因為忙碌,她早出晚歸,有時候回來一下,就立馬出去了,很少有時間這麼悠閒。凌安月其實就是去觀察,比如小火車,是比較危險的,所以她必須實驗很多次,一旦開始實驗,就會忘記了時間,不過到達了飯點,她就會餓,早中晚也都會好好的吃,所以臉色看起來也只是稍微疲倦,但是她身體沒有任何大礙。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是現在好了,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了,明天你們也可以出去看看,有什麼需要的,讓劉飛買回來。來,我們下棋玩玩,別搞這麼多事情,現在你們都不怎麼出門,這樣可不好,多走一點,對身體也有好處。」凌安月把棋盤拿了出來,然後和稽輕塵一起下。
  稽輕塵露出俊美的笑容,挑撥了凌安月,「我們沒有一個人懷上,也不知道為什麼,安月,你必須努力啊。」
  「順其自然,而且有些事情做多了也不好,看心情吧,來,別再誘惑我了,我可不想大白天的就做那種事。」凌安月也不是這麼容易被誘惑的,只是稽輕塵隨著時間的增加,魅力只增不減啊。
  「呵呵,你才是呢,這麼直白,真讓人不好意思的。」稽輕塵也習慣了凌安月的說話方式了,所以他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很高興,凌安月可以用自己真實的一面對待他們。
  這些日子來,他過得也不錯,只是有些限制,不能隨便出城,但是他不介意,凌安月在哪裡,他就在哪裡,只是凌安月是做大事的人,怎麼能被他們所影響,所以他也盡量做好自己的本分,讓她輕鬆一些。季寒和南宮黎月和他處的也不錯,大家性格也不會說非常的沖,所以也沒有多大的矛盾,只是季寒的性格太過懦弱了,有時候看到,還真的是讓人心急的,可惜的是,這是人的本性,要改過來,不是那麼容易的。
  兩人對弈了一個時辰,玩了三局,凌安月兩勝,她其實有些力不從心了,打著哈欠,「有點睏了。」
  「那安月,你要現在就歇息嗎?」稽輕塵問道。
  「不,等吃完飯吧今天早點休息就可以,沒有必要太早的就睡覺。」凌安月伸了個懶腰,「來,還有點時間才到吃飯的點,我們再來一局。」
  「好的。」稽輕塵不知道為什麼凌安月對這些都很堅持,看著她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搖頭,沒有多說。
  晚上,他們也就圍在一起吃飯,今天晚上吃火鍋,大家心情也是比較愉悅的,因為火鍋的確很美味,凌家小廚在冬天,也會出現火鍋,底下就由木炭代替。鍋底分為辣鍋和西紅柿湯底國,選擇並不多,畢竟火鍋還是有點麻煩。
  大家圍在一起,熱騰騰的吃著火鍋。
  林修紅現在也胖了不少,一直呆在家裡,最多就是做做女紅,然後和南宮黎月的父親聊聊天,平時也沒什麼事情可做的,整個人懶了不少,本來他也想要做活的,但是凌安月卻說了一句,「爹爹,你已經很久沒有做事了,你現在找事做,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因為這句話,他也沒有找事做了,而安月也是為了他才這麼說,希望他能好好的享福。

  ☆、166 新年氣象

  不知不覺,新年就來了。她們在年初的時候,就放了鞭炮,她們對於過年,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歡悅、欣喜和久久的期待。
  空氣裡瀰漫著過年的香甜氣,愈來愈濃。
  在夜晚的時候,凌安月拿出自己製作失敗的煙花,準備釋放,並且讓大家都遠離,畢竟是失敗的煙花,可能會發生自爆。
  「彭!」
  然後就是一聲「轟」的巨響,一顆煙花彈升到了空中,在一瞬間爆炸了,那爆炸了的煙花彷彿是一朵美麗的蓮花在空中展開了花瓣,這時,一顆顆煙花又從煙花筒中噴發,像無數明亮而璀璨的流星,在天空中一閃而過。讓大家目不暇接的是,燦爛無比的煙花,在天空中飛舞,各式各樣,五光十色,把天空點綴成一朵鮮花,夜空頓時變得光彩奪目。此時的場面,被笑聲、鞭炮聲、喊聲、樂曲聲合成的旋律包圍著,真是熱鬧極了。
  他們覺得這煙花很美,就好像看到了新希望一般。
  凌安月站在了城門只睡上,對著下面的人說道,「往昔的歲月彷彿歷歷在目,新的一年已經策馬揚鞭而來。不管過去的日子是悲傷還是喜悅,當年輪上多了一輪,無論成功和失敗,還有你們的以前所謂的身份,那已經是歷史了。面對嶄新的歲月和未來,以往的不幸將會隨著時間而過去,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在回憶過去,但是現在,你們有新的開始,那就要讓今天成為一個新希望的開端!」
  「好!」下面的人大吼!
  「所以,你們要帶著自信,自豪的情緒,生存下去,在平城,人人平等,如果任何人搞種族歧視,那此城不歡迎!現在,在中心廣場那邊準備了食物,飲料,大家今晚上可以好好的狂歡,並且放鬆!」凌安月笑著說完,就離開城門上,直徑的回莊子了,因為莊子也有人等她回去過年。
  炫耀的燈光下,他們在廣場分享著快樂,在狂歡中,她們品嚐著喜悅。看得出來,每個人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微笑,每一個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悅當中。
  他們不自卑,因為是平城的人而自豪,而她們也是一個整體,是充滿力量的源泉。
  達到這樣的目的,是凌安月最開始的想法,她看了幾眼,便走向莊子,回到莊子,就看到他們,「讓你們久等了,可以開放了,今晚上,我們也要好好的享受新年!」
  凌安月坐了下來,「今天的菜很豐富啊。」
  劉飛捂著電腦嗤笑,「小姐,這都是你之前說的新菜色,今天都做了出來,按你說的,新年新氣象。」
  「哈哈,虧你還記得了,你們也去吃吧,好好過年,不要虧待自己,我們這裡,自己來就好了,反正菜也上齊全了。」凌安月覺得新年很特殊,所以趕緊把她們趕去吃飯。
  等下人全部退下去之後,她們也開放了,也就六個人,本來閔紅菱預計新年能來的,但是又發生了一點事情給耽誤了,凌安月也不強求,讓人帶點東西給她。
  「安月,新年一年,你有什麼願望嗎?」南宮黎月直勾勾的看著凌安月,好奇的等待凌安月的答案。
  凌安月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今年最想要實現的心願,應該是大家都能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哈哈,今天高興,來多幾杯!」
  「你真的是,你肯定是沒有說出來!」他們覺得是凌安月不願意說。
  凌安月無辜的攤開手,「你們不相信,也沒有辦法咯。」
  林修紅呵呵的一笑,現在家裡和樂融融的,真的是讓人心情愉悅啊。
  新年飯,大家都過的很開心,而在風臨國的京城的新年,或者說是全國,都過的非常的壓抑。一直在打敗仗,她們也一直在賠錢。女皇風御景也完全找不到方案,自己提拔的那一系列人,根本不能提出有效的方法,並且凌安月她也找不到了,據說是離開了風臨國,怎麼都找不到,而且也沒有一點痕跡,雖然找得到凌安月的家人,但是那群蠢貨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這群無用的人,「朕養你這些廢物,只會吃白飯?該死的,一點用都沒有。」
  「陛下,其實,我們可以與一些小國家合作的,雖然需要付出點代價,但至少大齊不敢如此過分,如果順利的話,還能簽訂平等條約。」左相的後背都是冷汗,沒想到會這麼嚴峻,這時候,她們開始後悔,後悔排擠那出色的凌副將了,而且凌副將一離開,別國都知道立即攻打,那她們限制也才明白過來,一開始為什麼沉默,因為凌安月在。她們逼走了有才能保護國家的人,也逼走了保護她們的人,而她們現在一點辦法都想不到。
  「合作?割地嗎?」風御景更加生氣了。她的土地,就這樣拱手讓出,這要讓天下人恥笑啊。
  她的國土已經縮小了幾倍,而且民聲越來越多,開始有反叛軍出現了,她非常的頭疼,把手中的上訴,丟了下去,「今天回去,每一個人都要想辦法,第二日就給我提交方案,如果沒提交的人,官降一品!」
  風御景捂著頭,揮了揮手,她感覺到很頭疼,自己的人,完全用不了。
  看來她是做錯了,以為凌安月不能為自己所用,並且她那樣子,自己也慢慢有些不滿意了,因為她的態度,根本讓人看不透,所以自己害怕了,也忘記了自己的初衷,現在想一想,凌安月那時候願意把炸藥的藥方拿出來,並且要求那樣的承諾,一開始就為離開有了預謀嗎?還是說她放棄了才離開?一開始,凌安月給她的感覺是極為有野心的,所以讓她極為害怕和擔心,因為對凌安月越來越有戒備了,所以在一些方面也克制了凌安月的發展。
  但是仔細的深入去想,才發覺,她的野心的範圍不大,她要的只是一個位置,發揮自己能力的位置,她竟然沒有發覺。
  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以凌安月那個性格,說走就走,這一開始就預謀好的,自己完全不知道,等要找人的時候,卻找不到人了。
  凌安月忽然打了一個打噴嚏,然後摸了摸鼻子,暗道,「有人在討論我嘛?」
  她看著猛烈的太陽,新年第二天了,過五天,時間也差不多了,然後也可以開城了,搗亂者,殺一儆百吧,雖然她不喜歡殺戮,但是為了自己的城的安全,一定的警告是必然的。
  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她心底也沒有底呢。
  季寒坐在凌安月的旁邊,「妻主,她們拿水果過來了,吃點水果吧。」
  凌安月點頭,拿起就吃了,「你學琴學的如何?彈奏來聽聽!」
  凌安月難得休息一下,想一下,曬太陽,外加聽曲子也不錯。
  季寒也不羞澀了,直接拿琴出來,把自己所學的給凌安月彈奏,反正學了這麼長時間,也是為了凌安月。
  悠揚的曲子傳出,凌安月閉著眼睛,享受陽光的溫暖。慢慢的,就睡下去了。
  季寒發現了,只是淡淡一笑,繼續彈奏一些比較慢的音樂,最後就慢慢停下來,他就坐在旁邊,看著妻主的外貌,很漂亮,越來越漂亮了,而且妻主對他們也是極好,真的很開心。
  南宮黎月帶著一份定做的棋牌來,他第一次看這樣的棋,妻主說的是國際象棋,還真的是奇怪,不過他們一個是用黑色,一個是用白色,就連棋盤也是如此。
  「安月~!。」聲音專小,他看向季寒,小聲的問道,「妻主怎麼在外面睡覺?」
  「妻主說今天的太陽很暖,所以就出來曬太陽了,然後妻主讓我彈曲子,我就彈了,妻主就睡著了。」季寒淡淡的開口。
  南宮黎月把手中的東西放下,輕手輕腳的把凌安月抱起來,現在可是有點冷,不小心著涼了怎麼辦?一抱就抱起來了,為什麼這麼輕?恐怕都沒有季寒重,怎麼會,身體看起來還是很健康的。
  「黎月,怎麼了?妻主太重了嗎?需要我的幫忙嗎?」季寒以為是南宮黎月無法抱起妻主。
  南宮黎月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只是輕過頭了,恐怕沒有你重。」
  「不會吧?妻主怎麼會這麼輕?」季寒有點沒有控制自己的聲音,就有些大了。
  凌安月揉了揉眼睛,然後就看到了南宮黎月,「額?什麼情況?你怎麼在抱著我?」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了。」南宮黎月歉意的開口。
  凌安月搖頭,「不會,反正我現在也不打算睡一覺,免得晚上失眠呢,不過我很重,放我向來吧。」
  「不會,安月,你太輕了,抱起你,完全不需要太多的力氣,妻主,你的身體怎麼回事?最近你吃的也越來越少了,該不會出問題了?」南宮黎月抱著幽柔進入房間,到床邊才放下來,他有點擔心了,「小寒,你能不能去叫大夫來,給安月檢查一下身體,太輕了。」
  「沒事啊,我覺得我很健康。」凌安月覺得自己沒什麼,她預計自己的體重在50公斤上下。

  ☆、167 名聲傳播

  大夫來了,給凌安月檢查了身體,大夫怎麼檢查,都沒什麼大礙,「城主的身體很好,並沒有什麼大礙。」
  「你看嘛,我就說了,我的身體可健康了,而我的體重,我覺得挺重的,好啦,別瞎操心了,我沒什麼事。」凌安月無奈的搖頭,他們總是這麼愛操心,真的是,自己的身體,她要真的不舒服,肯定會找大夫的,她可是很珍惜自己的身體的。因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所以健康最重要,其他是其次。
  「大夫,安月的體重也太輕了,是不是營養不夠?」南宮黎月還是有點不安心。
  凌安月推開南宮黎月,「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啊?好啦,我們去小山坡走一走,看一下菜園子,反正也沒什麼事情,現在說這些事情沒有用了。」
  「哎,安月,你習武之後,體重更加輕了,你有想過啊?」南宮黎月恨鐵不成鋼看著凌安月,其實心底是很擔心的。
  凌安月淡笑,「好啦,走啦,別多說什麼廢話了。」
  帶著兩人去看菜園子,凌安月可喜歡了,因為看到那些菜,就特別有成就感,這是在其他時候所沒有的,自己種的菜,味道就是好,全城的人也能健健康康的生活。
  「安月,哦,對了,你要的那個什麼象棋的已經弄好了,就在外面,你不看一下嗎?」南宮黎月也想起凌安月要的東西。
  凌安月露出笑容,「你不早說?」
  幽柔飛奔出去,拿起那個盒子,打開一看,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打開,「太棒了,這下可有好玩的,晚上把一隊和二隊的人叫來,這個我要求製作的數量,已經做好了吧?」
  「嗯,都做好了,其餘的都在倉庫中放著呢。」南宮黎月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好,讓人拿出來,晚上讓一隊和二隊過來集合!準備考驗她們的計謀了,就用這個象棋來鍛煉!即使不能每一個人精通,但至少,可以鍛煉一下腦子,經常活躍,在棋盤上的戰術,可以用在一些戰場上,哈哈,想一想就讓人激動啊。」凌安月已經迫不及待了。
  南宮黎月接著問,「安月,你還要去看菜園子嗎?」
  「不去了,反正隨時都可以去,現在我先研究一下,怎麼教導她們。」凌安月灰溜的,就跑回了書房了。
  南宮黎月和季寒也習慣了凌安月的善變,尤其在某些事情上,凌安月總是忽然改變的,不過這些事情,改來改去,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兩人也很自覺的離開,畢竟凌安月現在要做事情了,根本不會搭理他們,他們也選擇不打擾凌安月了。
  凌安月努力的想著,簡單的解釋一遍,然後她在示範一下,應該就可以了吧,然後讓她們自己下吧,其實自己也只是想要推廣這個國際象棋,因為國際象棋比較有意思,就好像兵斗一樣。
  她也沒有忙碌,其實一想,就想到怎麼弄了,但是她可以加入一些孫子兵法,這樣子的話,更加可以加深她們的記憶。
  凌安月在這五天,都是這麼過的,每天還是如此的充實。
  新年過去的五天,平城終於迎來了開城之日。
  這次的開城,吸引了不少的人,她們都是被好奇心迎來的,當然也有不少的貴族,她們到是要看看,一個城主能捲起什麼風浪。
  開城時間分為早中晚,過了,就不能出去或者進來了,至於規矩,都在城門擺著。
  每一個人都必須看了,才能進城。
  早上,平城開放了,第一批人進來了,多數都是貴族,她們傲氣的進來,本來想要貶低一下平城,結果進來之後,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眼前的事物不僅僅讓她們驚訝,還 讓她們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來的?還會發出聲音,速度還如此的快。」一個貴族看著這個小火車,已經被震驚了。
  然後在一個地方,一個貴族帶著下人要通過,忽然道路被關上了,她還想要過去的時候,被阻止了。
  「不好意思,現在此路口是禁止通行的,不然受傷自己負責。」平城的人好心的提醒,畢竟她們是初次來,怎麼樣,都要盡一下她們地主的責任。
  這些貴族雖然不悅,但是聽到會受傷,就乖乖的等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一個小火車開了過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小火車停下來了,有人從上面下來,然後有點人站在一邊,有次序的上去。
  上火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然後給錢。
  幾個外人看到了,也跟著上車,好奇這個東西,結果被攔下了,「麻煩投錢,大人20紋錢。」
  她們面露尷尬,然後拿出了錢,放下去之後,就進入到車內,售票員笑著道,「你們隨便找地方坐下,沒有位置,就麻煩靠近扶手的地方站著。遇到老人和孕夫,就要讓位。」
  「這麼麻煩啊。」這些貴族面露不喜,找了一個地方坐著,但是臉色卻帶著嫌棄。
  小火車開動了,她們卻被嚇到了,因為很平穩,並且速度很快,看著窗外,還能看到外面的人呢,這些貴族都驚呆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啊。到達一個地方,小火車停下來了,售票員說道,「西街區到了,想要吃美食,或者尋找酒樓住宿的,就在這裡下車是最方便的。」
  外來人猶豫了一下,便下車了,下車之後,就看到這裡,真的很不同,有些人知道凌家小廚,定眼一看,原來這裡也有凌家小廚的,大家也紛紛去用餐了。
  中午,城門再次打開,人流開始變多了,街道上開始有士兵在巡邏,發現鬧事的,直接抓起來,並且關上,如果想要出去,必須給錢才可以。當然,如果犯了巨大的錯誤,不僅僅要錢,還要付出代價的,平城的法律條款,在每一百米就能看到。
  上面的法律,都是新穎的,都是她們從來沒有見過,並且是不敢想像的,因為殺人犯法,並且吃白食,不僅僅要賠錢,還要關起來三天。
  還有一條比較神奇的法律就是,偷蒙拐騙,一旦發現,全部判1年的勞力,也就是免費給平城做一年的苦力,一旦有人逃跑,後果不堪設想。
  貴族們都不贊同有這樣的地方,偏偏這樣的地方,卻讓她們一直在驚訝。
  有一家手信店起立著,裡面賣的東西,都是平城特有的藏品,葡萄酒,糖果還有果醬,當然還少不了葡萄乾這些。
  開城第一天,人流量達到了1000多人,並且第二天還在持續的增加。
  凌安月很滿意,因為她很多家店的產品都開始供不應求了,尤其是葡萄酒,實在太多人訂購了,在一家特別的店,大家都會來上一杯葡萄酒,享受一下,好在凌安月規定,一個人只能點一杯,不然就麻煩了。
  同時,城內的各種設施,讓外面的人驚訝,沒想到裡面根本不需要用畜生運東西,而是用奇怪的鐵車。
  開城的十天後,平城迅速聞名全國了、不少人開始嚮往平城,尤其是平城的葡萄酒,讓愛就人士非常的激動,對一些愛美的男女來說,紅酒帶有抗衰老的功效,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十天後,閔紅菱都傻眼了,她在別的國家,聽到一些商人在議論平城,她就覺得很神奇,並且自己也帶著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但是,凌安月擔心的問題終於來了,很多人不服平城的法律,開始搗亂,雖然都被她的人制止了,但是對方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處理不好,也會給平城帶來不少的麻煩。
  在莊子內,凌安月的臉色不愛好,那些貴族真的是愛鬧事,一天內,就有三起案子,都是帶著下人鬧事的貴族!
  稽輕塵看到凌安月的臉色如此的疲憊,主動上前安慰,並且問道,「安月,有什麼事情讓你困擾嗎?」
  「有不少,都是那些貴族惹的禍,現在也不知道該拿她們怎麼辦了,麻煩的是,有些貴族還是皇親國戚呢,雖然我不怕,但是現在是平城賺錢的事情,我不想要搞太多的麻煩。」凌安月抓了抓頭髮,正在想方案。
  「安月,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既然她們不遵守你的規矩,那就辦了吧,反正我們也不需要怕那些人,你不是說,你的後台的身份不小嗎?」稽輕塵本是武林人,對這些事情想的也不多,所以考慮的事情也比較片面。
  凌安月搖頭,「我擔心的不是這個,現在是打響名聲的時候,後面她們要怎麼鬧,直接抓起來,丟出去就行了,並且限制她們進城,但是現在很多人僅僅只知道傳聞,對我們平城的瞭解也是在一個很模糊的程度。我要的是名聲遠揚,這樣才助於我們賺錢!這才是最重要的!」
  「額。」稽輕塵也不多說了,反正他不能明白這些。
  凌安月摸下巴,腦子轉動了一下,看來要稍微狠一點了,但是不能太過了,讓她們記住就可以了!

  ☆、168 紅菱回歸

  為了來一次嚴肅的,她便決定了,犯了同樣的錯誤三次,就永遠驅逐出平城,也就是禁止入城了,懲罰上略有些寬鬆,但是在後面會慢慢的完善。
  凌安月也不是亂來,等平城上了正規之後,她就可以讓下人去管理了,而不是自己親力親為了。
  凌安月最不喜歡就是做這些麻煩的事情了,她建立了幾個高台在城的東南西北。
  這些高台都很特別的,這也是為了防止別人注意到高台上有人,而高台的最頂端,其實也只是點火,照亮了周圍,但是這裡四個地方,都會有人在的,只是外面的看不到台上是否有人。
  這是偵察的地方,一旦有什麼異常情況,這邊也是最早發現的。
  城內的守衛現在也極為的嚴格,她們在莊子這邊都能聽見城內的熱鬧,她便很高興,畢竟是自己創建出來的城市。
  劉飛站在凌安月的身後,對某些事情,帶著疑惑,「小姐,你這麼還這麼惆悵啊?」
  「很快你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惆悵了。」凌安月的目光帶著一絲的不明意義,她的想法很多,但是該來的終歸回來,她的聲勢過於浩大了吧,太多人坐不住了,更何況,自己還是風臨國的人,不屬於本國。但是自己又不能像狗一樣,對主人忠誠,她可不喜歡這樣的做法。
  不過自己也算是有一官半職了,一個城的城主,雖然不是什麼大臣,但是按照現在的發展,絕對會讓別人忌諱,經濟的發展也如此的迅速,對了,自己繳納的稅,是那些城的一半,現在對她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要是被人在這方面陰了,那可糟了,現在一想,自己只有一個城,還與一個不認識的神秘人合作,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呢。
  現在她可沒有什麼想法,自己怎麼模擬的幻想,沒啥用,而且自己想的,更可能有偏差。
  哎,真的好想遇到瓶頸了一樣,很多事情也無法有任何有效的計策去解決呢。
  那些人政治人也真的是討厭啊,雖然自己喜歡玩一些虛實的,但是一旦被人壓制了,也都會討厭啊,尤其是她這種無法被束縛的人。
  閔紅菱也來了,她來到平城後,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平城,太不可思議了,以她對凌安月的瞭解,還有凌安月也是極為有能力的一個人。不過她沒有四處看,而是前去凌安月的莊子。她來到了門口,因為不少的新人,不認識閔紅菱,閔紅菱也只好等她們去通報。好一會,劉飛就出來迎接。
  「閔小姐來了,請進!」劉飛看到了閔紅菱,雖然閔紅菱黑了不少。
  閔紅菱帶了不少的人來,劉飛就連忙去安頓,順便也要準備閔紅菱的房間。其實閔紅菱的房間,早已經準備了,就是一個小閣樓,這個小閣樓也被小姐改建了,裡面的裝飾可是很優雅的。
  而且房間格局也是極為特別的,她們看到了也是極為喜歡的。
  劉飛也先去房間,放一下東西,然後劉飛會在這些時間內找小姐。
  閔紅菱來到小閣樓了,看到小閣樓裡面,一看就很喜歡啊,「很不錯啊,這是誰的想法?」
  一個小廝就在旁邊,他有些緊張的低著頭,「那個,那是小姐設計,小姐說,這裡也是閔小姐的家。」
  「呵呵,真像是安月會做的,我先歇息,安月來了,你便叫我吧。」閔紅菱走進去,就歇息了。
  進入到小閣樓,因為是有兩層的,她上樓去看,裡面有一張大床,還有一個特別的地方,她走了出去,就能從二樓的高度看著外面的景色,還真的是美啊,不過那邊是什麼?仔細一看,菜?呵呵,還真的是安月會做的事情,不過不仔細看,還真的是一道風景。
  看了一會,就進去了,把外衣取下來,然後坐了下來,一坐下之後,這床還真軟,很舒服呢,感覺上應該會很暖。
  她躺下來,閉目養神,並沒有真正的睡下去。
  凌安月得知閔紅菱回來了,自然就回去了,不過她也沒有很著急,因為她這邊的事情也必須完成了。
  她在小山坡那邊,看著她們施肥,有的人想要偷懶,她就開罵了,「別給我偷懶,有些地方沒有施肥可容易造成菜之間的差距,澆水也是,不要太多,差不多就可以!」
  凌安月歎了口氣,她現在還真的是一個農民,而且她們很多人都不太會,或者技術比較落後,每次都需要盯著,不然她們就可能出現錯誤,她現在準備建造一個移動的灌溉,這才方便大家。
  她弄好這些,就去見閔紅菱了,順便帶了一瓶紅酒過去。
  來到給閔紅菱所準備的小閣樓,等有人通報之後,凌安月才大步的走進去。
  走進去,就和閔紅菱一個擁抱,「紅菱姐,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差不多了吧,你就好了,甩手當掌櫃,不過我此次一看,這個城真的是很特別啊,那個會動的鐵是是什麼東西?我來的時候,嘗試了一下,速度不錯,並且一點都不顛簸呢。」閔紅菱好奇的問道。
  「那叫小火車,利用煤炭來發動機能,這個需要人力添加煤炭的,在外面就沒法開了,只能在平城看到哦。」凌安月也沒細說,因為細說了,閔紅菱也無法理解的,這些都算是高科技,對凌安月來說,也只是被淘汰的東西,但是自己要做更加高級的東西,時代跟不上啊,所以她想要的材料根本得不到。不過她可以考慮製作一個蒸氣的汽車,但是這要好好的規劃才能做。
  「小火車啊?好特別的名字,那你帶來的那瓶東西,就是你說的葡萄酒吧?」閔紅菱看到了那個瓶子內的液體,呈紫色。
  凌安月點了點頭,「紅菱姐果然聰明,不過不多,畢竟這個酒後勁很足,喝多了就不好了,但是偶爾喝幾杯,多身體是有益處的,你可要好好的嘗一嘗呢。」
  「那肯定的,妹子,你現在發展的很好啊,比起在風臨國,我覺得這裡更加適合你,那風臨國的女皇也是瞎了眼的人,竟然還排斥你和針對你。」閔紅菱說道風臨國的時候,語氣都會帶著一絲的不屑,不得不說,風臨國的女皇很愚蠢,並且那些百姓也是傻瓜,看不清楚形式,完全就是跟風走,聽到別人說凌安月不好,她們也一起說,這樣的人,可不值得讓人去費心。
  「好了,我不太想去回憶風臨國的事情,怎麼說呢,都已經過去了,我呢,可不認為我是風臨國的國民,畢竟沒有歸屬感。」凌安月攤開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閔紅菱接過紅酒,直接對嘴喝了。
  然後眼底露出一絲的驚喜。
  凌安月無語了,「紅菱姐,不是這麼喝的,杯子在裡面有準備。這樣的酒,大口喝,是喝不出其中的滋味的,要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嚐的。」
  閔紅菱直接大口的喝,這簡直浪費了這紅酒,雖然沒有年份,但都是全部用人力製作的,味道稍微比現代的那些要甜一些,並且更加新鮮。
  「額,不好意思,你也不早說。」閔紅菱趕緊去找杯子。
  凌安月坐了下來,「紅菱姐,你的夫君們呢?不一起帶來?」
  「他們啊?都被我安頓在別的地方,我也很久沒有見到他們了,不過我的人正在過去,不久,他們應該也能到達平城了,我也好好的休息一下,這個小閣樓我很喜歡,謝謝了。」閔紅菱知道凌安月準備安定在這個地方了,而她也跟著來,反正她也沒有固定的地方,現在固定下來,對家裡,對自己也是個好事吧,而且在這裡,安月是不會虧待她們的。
  凌安月點頭笑道,「紅菱姐,你說什麼謝謝呢?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至於你的夫君,我還留下一個閣樓,比你這稍微小一點,但是距離你的閣樓很近,就在後面,在這中間有個書房,也是給你準備的,反正好好享受吧,有什麼需要,直接和下人說,她們會準備的。你可是莊子的第二個主人哦。」
  「這樣他們也不會悶了,還能找你的夫君解解悶,聽說你又有一個男人了,還挺不錯的,現在才三個,你不打算繼續納夫嗎?」閔紅菱直接的夫君就有五個了,雖然不算多,但是她不打算繼續了,直接也沒有這麼多精力,但是凌安月不同,稍微有點錢的,誰不是夫妾一群?
  凌安月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打算了,有他們三個已經足夠了,太多了,也沒有用,你說是吧,畢竟現在,他們的身體也很健康,要想要孩子,還是可以的。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媒婆哦,她那邊可有不算少的美男子可以介紹,反正現在凌家小廚也差不多了,不需要你東奔西跑的,好好享福也不錯。」
  「這樣說是沒錯啦,但是我想要開更多的凌家小廚,就需要走動了。」她對現在的情況,還不太滿足,想要賺取更多的銀子和名氣。

  ☆、167 背後事跡

  「紅菱姐,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們可以採取加盟的模式,這樣又能賺到錢,又不需要我們自己勞累的奔波,至於材料,比如說是醬料,臘肉什麼的,我們可以弄個工廠,做好之後,再運過去,然後可以保證開銷。至於加盟嘛,簡單來說,我們雙方簽訂合約,並且我們提供經驗,技術,有人要加盟,也就是要出錢,並且在別處開凌家小廚,之後她們所賺取的銀子需要每年交多少,有這般規定,雖然比起我們自己開店,所賺到的錢要少許多,但是這個卻可以很好的解決一些問題,並且也可以宣揚我們凌家小廚!」
  凌安月也是考慮過了,這裡不是現代,到處奔波,可能會壞了自己的身體,所以推出加盟模式,不僅僅可以傳播,而且也不需要大家這麼辛苦勞累。
  「妹子,你說的這方法還不錯呢,那如果有人違背了加盟的條例呢?」閔紅菱還是很擔心的。
  凌安月淡淡地一笑,「臘肉,還有各種調料,自然是我們做好了在送過去,如果違反了,那就不再提供任何的材料,而且我們也可以採取每三個月提交一次錢,新菜式也不提供,然後讓新的加盟人在同一個地區開店,怎麼樣也能把背叛我們的人壓下去!」
  「這個可以,並且還可以利用點人脈,背叛了我們,直接死裡趕。」閔紅菱可不是心軟的人,如果真的遇到背叛她們的人,她可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的。
  「到時候我們好好的計劃一下,確認無誤之後,可以開始執行了,帶我逛逛菜園吧,剛才在上面,一樣看過去,還真的是菜園子,讓我有些好奇呢。」閔紅菱喝了幾口,就把紅酒的蓋子改上,晚上再喝。
  凌安月站了起來,理了理頭髮,然後發聲,「走吧。」
  兩人一直在小山坡那邊的菜園子,閔紅菱的感知認為,凌安月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同時那無法撫平的野心也在暴動中,真是矛盾的一個人啊,但是她卻過的很開心,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安月啊,這個城很好,你從信上說,你是和一個人合作,並且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你還記得那女子的特徵?」
  閔紅菱對這裡的主要人物,還是比較瞭解的。
  凌安月回憶著,其實也就見過一次,「年齡應該不小了,40上下吧,很有貴族的氣息,能把城給我,那說明身份不低。預計,應該是皇族這一類,或者是傾權一方的人物,並且此城以前的城主,叫她主公。如果你不知道,也無妨,因為過段日子,我恐怕也會知道了。」
  「我覺得你說的那個人我應該認識,可控制城的人,在這個國家有三個人,女皇,剩下兩個,其中一個是一個王爺,還有一個是女皇最寵愛的男子,所以你遇見的可以能是那位王爺。」閔紅菱很快的想起幾個人,「這個王爺很有野心,但是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非常的喜歡夢羅國,至於現在的女皇是懦弱的人,很快就要易主了吧,比較眾臣子都支持這個王爺,不過女皇也不是吃素的,還有一場硬戰,雖然是內鬥,但是不會波及各個城市。」
  「嗯,那還要麻煩紅菱姐幫我了,我現在可容易被人陰,所以也好好想一想,既然紅菱姐也沒啥事,就幫我治理夏平城吧,劉飛會輔助你的!」凌安月非常的喜歡做甩手掌櫃。
  閔紅菱皺起眉頭,「你又來了,一點都不讓我歇息啊一下啊。」
  「這也可以讓紅菱姐更好的瞭解此城,你說是吧。」凌安月很好意思的說道。
  閔紅菱一直知道凌安月的臉皮很厚,說這些話也不打草稿的,「可以,你有什麼事情也不要憋著,我會讓人保護你的,那兩個人都是武林高手,反正在這裡,我很安全,你的安全反倒要注意了。」
  「呵呵,那謝謝紅菱姐啦!其實我也有武功哦!」凌安月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比劃了幾下。
  閔紅菱捂嘴一笑,「你這點功夫能做什麼?」
  「呵呵,我家夫君說我的武功很強!你就放心啦。」凌安月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閔紅菱無奈的搖頭,這孩子,不過她年紀還小,很多事情,她恐怕還沒有遇到,她的野心,還有她的聰明才智,讓她一路順利,就怕遇到了什麼大家,一蹶不振,這樣的人,她看的太多了。她認真的看著凌安月,「妹子,聽姐姐一句,有時候不要太傲氣了,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導致你失敗,也不要太過在意。」
  凌安月知道閔紅菱是為自己好,她認真的聽著。「我明白的,紅菱姐,你覺得我是那麼魯莽的人嗎?不過真的要遇到什麼事情,就是我自己的錯,自己犯下的錯誤,怎麼會推卸呢?紅菱姐,或許我比你想像的要更加承受哦。」
  凌安月勾出一抹笑容,這個笑容讓閔紅菱看不透,並且還帶著一絲的悲傷,為什麼悲傷?她發覺,自己並不是真正的瞭解凌安月。
  凌安月轉頭,看向夜色的星辰,「有時候我在自欺欺人,有時候我卻在刻意的隱藏,到頭來,只會讓自己心累,紅菱姐,當一個人從小就要面對勾心鬥角,家人,還有外面人的時候,就算是傻子,也懂得察言觀色,我也是在這樣的環境長大的,我的能力也是被刻意培養出來的,為的就是和手足相殘,然後坐上那個位置,就連父母也要耍心機的鬥爭,父母也時刻戒備自己的孩子,你說我該如何?我最好的朋友,背叛我,讓我受到一次嚴重的傷勢,並且後來,我最親近的人去世了,但是我的父母,卻一滴眼淚都沒有,還在和其他的兄弟爭奪家產,人是會變的,我那時候也明白過來,有時候利益可以抵擋一切,所以我很瞭解皇室內的那種勾心鬥角和險惡,因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乾脆你死最好了。」
  「妹子!」閔紅菱看凌安月的眼圈都有些紅了,她交了一聲凌安月,她雖然很多疑問,但這明顯是凌安月的真感情。
  凌安月扭回頭,「沒事,我只是傷感一下下,很快就能恢復了,不過紅菱姐,你也不要太過在意,如果我真的在哪裡跌倒了,那我會從跌倒的那個地方再次站起來,雖然很難,但我不會忘記自己的目標,並且會堅守自己的道路前進的。」
  「有多少人能像你這般闊朗?不過如果你摔倒了,作為姐姐,一定會全力幫助你的,加油!」閔紅菱很少說這樣的話,但是今天的話,感觸了她內心深處,她小時候也是在這樣的環境,父母只把她當成工具一樣使用,兄弟姐妹,都是敵人,那種環境,現在想起來,也只能一笑而過了,但是她內心的遺憾和苦澀卻沒有人知道,本來想要找一個比較危機的國家,自己闖出點名堂,現在看來,還是要遇到對的人才可以,現在自己完全可以說自己首富,並且家族的人,都爭相的想要拉攏她,討好她,因為她手頭的錢!
  「安月,我家裡的事情,我好想沒有和你說過,現在也是時候了,我閔家在浣月國是一個大世家,就連女皇都要敬重我們的家族,從小生活環境,我不說你也能想像的出來,和皇宮爭奪位置這麼激烈,而我15歲就離開家族,其實是被逼的,我想要闖蕩出名堂,在快意的回去,但是現在我的想法變了,應該是年紀的增加,我也成熟了。現在我著手凌家小廚,恐怕也被她們盯上了,因為有利可圖的東西,她們就的往家族攔去。」閔紅菱知道自己的身份,最終也會給安月帶來麻煩的,但是她還是要說,至少讓安月心底有個底。
  凌安月沒有說話,安靜的等待她繼續,因為她知道,閔紅菱還沒有講完。
  「這次,我拖了很長時間才來,也是因為她們的緣故,她們想要利用強權獲得凌家小廚的主權,我自然是不屈,所以我挺險和一個浣月國的皇女有一個約定,也就是幫助她,畢竟我們打算在夢羅國定下來,而夢羅國又是浣月國的附屬小國,我不得不如此,這事情我一個人承擔即可,你不需要介意。」閔紅菱想起那些人,就很恨。
  凌安月表示明白,「不過,紅菱姐,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幫我這麼多,這事情我肯定要介入的,畢竟我們不僅僅是合作關係,你也是我的紅菱姐。」
  「呵呵,我閔紅菱果然沒有看錯人啊,今晚就不醉不倒!好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如果她們來平城找麻煩,我一定不會客氣!」閔紅菱認為她們會前來,但是現在看到平城的發展,她一點都不擔心了,這也要靠凌安月的能力啊,自己在外賺錢,妹子已經弄好了內部。
  「當然好!不過喝酒之前,先吃飯吧,我好餓哦!」凌安月摸了摸肚子。

  ☆、168 大吃一頓

  風平浪靜了十天,凌安月接到一份文件,要上主城了,面見女皇,這一天終於來了。
  她的工坊給她做了不少的衣服,全部來自她店的款式,做了五套,就帶著了,她除了在暗地有閔紅菱的人保護,她自己明面上也要待人,劉飛要跟來,但是自己拒絕了,因為她必須負責城內的事情。畢竟閔紅菱還不太熟悉,而且廣義赤隊的安排,也只有劉飛知道,自己即使和閔紅菱講,有些事情她恐怕會混亂吧,畢竟有些體系,不親自操作,很難明白的,就連劉飛也是花費了一個月的事情,才理解透徹的。
  而且各種規則,閔紅菱還不清楚,所以還是要讓劉飛在一旁邊幫助。
  此城的法律很嚴格,同時在這法律下才會有真正的自由,因為自由不是讓人去犯罪,隨心所以的,而是讓人生活在一起安全的狀態下,然後……,其實她也說不清楚,畢竟這些東西太過於哲學了。
  她穿戴好衣服,還是沒有想好帶誰走,看了這些人,稽輕塵主動的上前,「安月,不如帶我的這幾個人吧,她們都會武功,才能保護你。」
  凌安月看著這些安分的武林高手,和之前來的狀況和態度,已經大徑不同了,也算是孺子可教,「可以吧,那就你們三人跟著我,就可以了,此行,太多人,也可能容易成為目標,給你們一炷香,收拾好行李立刻過來!」
  「小姐,不如讓劉明陪你吧,她是我培養出來的,懂得貴族的規矩,並且也很有眼色,或許可以幫到什麼。」劉飛還是很擔心,此行沒有這麼簡單。
  「這不需要了府內還是需要人的,我帶這些已經夠了,都會武功,遇到麻煩也能順利逃脫,帶上一個人,反而容易出問題。而且對方應該對我是抱有一定警惕,所以不會亂來的。」凌安月倒不是很擔心,只是回到主城,還是會讓人興奮的。
  「那你小心點了,早點回來!」稽輕塵也不好跟上去,因為自己的容貌容易給安月帶來麻煩,而自己雖然有自保的能力,但難保別人不用陰招。反正只能在這裡等待了,即使心底很不爽快。
  凌安月看著這一群人,「你們回去吧,只是離開幾天,不會太長時間的,畢竟我們這裡距離主城也才2天不到的距離,都回去吧,這樣都弄得我好像不會來了一樣,而且天氣轉暖,服裝方面,你們要注意一下。你們快點,別站在這裡了!」
  這三個人,連忙去準備。
  一炷香之後,她們就背著包袱出現了,她們也準備了一輛馬車,就準備上路了,這個馬車也是凌安月特別改造了一下,將車身改造的比較輕,同時卻很穩,而馬增加了兩個,這兩個馬一直以來是一起生活的,所以固定好之後,馬車也能出發了,並且速度是普通馬車的兩倍以上。
  她們此行也是輕裝上陣,凌安月就預計一天多就能到達了,車上也準備了食物。
  凌安月在馬車上,就躺下來了,「你們自便,我休息一下,好睏啊。」
  她們三人,兩個人在外面駕馭馬車,另外一個人在馬車內,她有些尷尬,也有些緊張。
  凌安月忽然轉身,「對了,這上面有個口,你可以通過這個口看外面的情況,我真的要睡覺了。」
  她看著凌安月在眼睛套了點東西,然後凌安月也不說話了,她就坐在一邊打坐,畢竟現在也無聊,鍛煉一下自己的內力才是真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凌安月因為馬車的平穩,她就睡大覺了。
  而車內的人,也很驚訝,這馬車也太平穩了吧,不過她們都知道這是來自凌安月的,很厲害,尤其是那個小火車,她們初次乘坐的時候,可悲嚇到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呢?
  這個馬車內部也很舒服呢,遇到破路,也只是稍微的震動一下。
  其實這是因為凌安月加大了輪胎,並且在輪胎上弄了點東西,外加,她在裡面的墊子下放置了海綿,所以極為的舒服,她自己也覺得挺享受的,不過外面的路還是凹凸不平的,不過以古代的技術,很難弄出大道路,或者說是全國統一,她能力有限,只能顧忌好自己的平城。
  一天的趕路,他們在一個小鎮子歇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在走一點,就能到達主城了,因為主城也不算遠。
  第二日,她們在早晨就到達了,大家也在一個酒樓用餐。凌安月非常的悠閒,現在還早,不著急,先嘗一嘗這裡的美食才是真的。
  「你們也坐下吧,不要拘束了。」凌安月不知道怎麼叫出那兩個人,還是算了。
  「小姐,這不符合規矩!」她們都沒有向前,畢竟現在她們是下人,雖然也是武林中人,但她們進入了大家族,就不得不遵守規矩,而且也習慣了。
  「跟著我,你們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都坐下來吧,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凌安月這麼固執,其實就是她不想一個人吃飯,那會沒胃口的。還是人多一起吃飯,胃口才好。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的,只好坐下來了。
  凌安月非常傲氣的和小二道,「把你們這裡的特色菜全部上了。」
  「好的。」小二一聽,就知道她是有錢人,要好好的把握。
  等菜都上了之後,凌安月就動筷子了,並且說道,「你們快吃吧,不要客氣,不要緊張!」
  吃著這裡的食物,非常的好吃。雖然味道比較清淡,她相對更加喜歡辣的,比較鹹的食物,當然,這些都不太健康,偶爾吃吃還可以,還是保持清淡的飲食吧。
  最後還上來一份清蒸魚,雖然味道很腥,但是很好吃,「這家店的魚還不錯呢,晚上也在這裡吃吧。」
  「小姐,聽說這裡有不少的酒樓,應該可以嘗嘗鮮。」安敏說道,剛才進城的時候也看到了幾個酒店,都挺大的人。
  「這樣啊,晚上還是吃這樣裡吧,明天再換,反正要待在這裡幾天,應該可以嘗遍不少的特色食物哦。」幽柔大口的咀嚼,「真是好吃啊,你們多吃一點啊,這麼多菜,不吃就浪費了,你還記得我在莊子說的話吧,『粒粒皆辛苦,』要知道這些米都來之不易!」
  「是。」
  她們也開始吃著,其實這些食物,還比不上她們在莊子吃的呢,不過什麼話不能說,什麼話該說,她們也是很清楚的。
  吃完之後,凌安月摸著鼓鼓的肚子,真飽啊,「小二,結賬!」
  天晴拿出錢來付錢,她們三個人,安敏和安具負責駕馭馬車,和其他方面,而天晴就負責保管錢包,並且負責安排酒樓住宿,她是三個人中最細心的一個,所以才會讓她來做。
  凌安月打算明天在去皇宮,今天就好好的逛一逛這個主城吧!
  「訂好房間,我們出去逛一逛,主城應該是很熱鬧哦。」凌安月迫不及待逛一逛了。
  她們預定好房間,也就出發了,凌安月走到一個地方,應該說是遇到了一個小吃店,凌安月就會買下來,接著走下一個地方,看到有炒板栗的,「老闆,給我一份!」
  「好勒,馬上就來!」老闆也開始炒板栗,然後裝在一個小紙袋內給凌安月。
  天晴就在後面付錢,安具和安敏在後面拿東西。
  開始的東西並不多,到後面,她們才發現,凌安月遇到什麼小吃店,就會停下來去買,剛才不是才剛吃飽嗎?
  但是她們只能認命的拿著。
  走遍了整條街道,凌安月也心滿意足了,「回去吧,也走了很長時間了,也有點餓了,吃這些正好!」
  她們頓時無奈了,還吃啊,而且也沒有走多久,她就覺得餓了?
  認命的回酒樓,然後在下面找了一個位置,凌安月就把這些東西集中放著,「來吧,一起吃,每人吃一點,就差不多了,也不會讓肚子太飽,我們只是嘗一嘗味道。」
  凌安月開吃了,心情特別的好,是個人都能看出她是怎麼樣的心情。
  但是凌安月帶著的三個人,卻一臉的愁雲,其實她們不餓,而且中午吃的東西,還在身體內。
  凌安月也不勉強了,「沒事,吃不消就別吃,免得撐到了,這可不好。」
  凌安月就開始自顧自的吃,腦子裡就開始想別的事情了,「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遇到陌生人,而且還是上位者,到時候還是和在風臨國一樣,拜見一下,然後就沉默吧,靜觀其變吧,而和她合作的那個人,真的是紅菱姐說的那位王爺麼?不過八九不離十吧,希望能出點意外,不然就不太好玩了。」
  她們三個看著凌安月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頓時感覺到陰冷。
  也不知道小姐在想什麼事情,但是目前看來,這笑容可不代表什麼好事。
  凌安月再次吃的飽飽的,也好在自己買的比較少,不然就是浪費了,這世界也麼有微波爐,用蒸氣加熱可不好吃,所以還是趁熱吃最好。

  ☆、171 朝廷局勢

  這一天,凌安月過的是特別的舒心。但是跟著凌安月的三個人,卻警惕了,因為她們發覺有人盯著她們,只是找不到方位。
  她們要守在凌安月的身邊,以防突發狀況。
  凌安月也有感覺,但是她表面沒有露出來半分。因為敵不動,她也不動。而她也沒有感覺到什麼殺氣,就這樣吧,如果對方動手了,自己也不會客氣的。
  晚上,凌安月感覺到那兩人已經離開了,反正不在了就好,自己睡覺也能安心一些。
  一睡就睡到了天亮,凌安月的心情也是特別的好,早早的起來,鍛煉了夏身體,然後就準備去面聖了,她穿的比較正式,藍色的衣裙,不過這個藍色分為了三層,最後一層是紗,上面印著蘭花的樣子,非常的獨特,穿著這樣的衣服出門,非常的吸引人的注視,必要的時候,還是突出一點,低調太久了,也要高調幾次,保持平衡。
  當然,這對凌安月來說,很普通,因為這個衣服的設計還是比較家暗淡的,沒有太多複雜的圖案,帶著三個人,就前去皇宮,馬車來到皇宮門口,花費了半個時辰,她們幾個人下車,凌安月看向天晴,「你留在這裡吧,我帶兩人即可,而我除了帶家眷,也最多只能帶兩個僕人,所以也沒辦法了。」
  「是,小姐,安具你們保護好小姐。」天晴很自覺的待在馬車上,順便把馬駕馭到一邊。
  凌安月拿出自己的身份牌,對方也一看是平城的代表,頓時就讓凌安月通過了,對方心底卻很好奇,因為平城可以說是突然崛起,傳聞中,平城是很特別的地方,人人平等,而且很多人都是奴隸,簡直是推翻了一些法律,並且在平城,貴族和奴隸的身份平等,也是打了貴族的臉,但是去了之後,基本上還會再去,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當有些人問的時候,知道的人,往往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大部分的回答就是,你去了,你就知道了,雖然法律不怎麼好,但是美酒和美食都是一絕,再算上有個奇怪的東西。
  同時,凌安月的身份,只有貴族才知道,是來自風臨國,現在風臨國的情況很危機,如果調查深入的人,就會知道凌安月原本在風臨國是有當官的,但是後來遇到了問題,被迫便辭官了,並且也能發現一些國家對凌安月有顧忌。
  因為凌安月的身份不明,並且也是忽然坐上那個位置的,讓多人也不服,現在一看,是如此年輕的一個女人,大家的目光都變化了。
  凌安月一點都不在意,在宮人的帶領下,她走了不少路,才走到大殿,這個大殿也是見人的,這個宮人讓凌安月在外面等待一下下,她要進入通報。
  凌安月點點頭,「去吧,我就在外面等著。」
  這個宮人連忙進去通報,過了一會才出來,「凌城主,陛下已經在裡面等著。」
  凌安月讓自己的人待在外面,她們肯定不習慣皇宮的,而且容易出錯,到時候就會惹麻煩,最主要的是跪下對這些武林人士來說是討厭的,而這兩個也沒有學過任何的規矩,還是算了,「你們好好的在這裡待著,不要亂跑,不然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保不下你們。」
  「是,小姐。」她們明白小姐的意思,這裡是皇宮,所以做什麼事情都必須三思而後行。
  凌安月很自然的走進去,臉上掛著很淡然的笑容。
  走進去,才發現,裡面有不少的人,現在是早朝嗎?她來的正是時候呢,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如此,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但是她只能一步一步的上前,然後鞠躬,「參見陛下,臣是負責平城的凌安月。」
  「嗯,抬頭讓朕看一看。」女皇對凌安月也是極為好奇的,為什麼自己的皇姐要把那城給凌安月,雖然平城也不是什麼要塞,也不是大城市,但是最近傳聞非常的多,大家對平城的評價也褒貶不一,但是卻頻頻有人願意去,她便更加好奇了,為什麼呢?而這個凌安月,自己也是調查了,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最主要的是,凌安月是別國的人呢,不是本國人,所以她內心還是有些排斥,但是表面沒有露出來,她畢竟是個女皇,即使懦弱,但也知道要把握臣心才是正確的。
  凌安月很有勇氣的抬頭,眼底帶著一抹平靜,看到女皇的時候,她也沒有驚訝,這個女皇長的很普通,最基本的帝皇之氣也沒有,給人感覺就是很懦弱和膽小,是她討厭的那一類型。不過她的笑容還是掛著,「是的,陛下。」凌安月直勾勾的與女皇對視。
  女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了,既然凌愛卿也來了,你先說吧,朕想要聽關於你平城的事情,聽說你自己私自定下了法律?」
  「是的,為了治安,臣制定了一套規則在平城使用。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並且平城的百姓,大部分是奴隸,自然需要規則約束她們的行為。」凌安月雖然是這麼說,但在平城,那些奴隸可比普通人過的還舒服呢。
  並且那些奴隸穿的人模人樣,還有人權了,這讓貴族很不爽快。
  「既然如此,為何有人說平城無視等級?奴隸和貴族都平等了?」女皇一直在追問,她對自己的皇姐的作為都有排斥,更何況對方還是別國的人,這成何體統?
  凌安月的目光很自然的看向別處,尋找和自己合作的那個人,找到最後,其實就在她的右手邊,距離女皇最近的位置,她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對著凌安月點了點頭,凌安月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便露出笑顏對著女皇,「平城,之所以叫平城,因為在平城之內,人人平等。」
  頓時朝廷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而那位人,也皺起眉頭,這也太大膽了吧,人人平等?不過這個人很有勇氣,雖然之前就知道了,凌安月提出的那個方案,她極為滿意,肯定可以成功的,只要她坐上那個位置,然後推廣,怎麼會不得民心?
  「什麼?」女皇也訝異了。
  「陛下,不知道有何問題?畢竟我所瞭解的,就是不影響國家,並且按時交稅,做出一定的貢獻,我自己稍微想了一下,我都做到了。」凌安月笑著看著女皇。
  女皇皺起眉頭,的確,一般國家是不會管的,但是她是她皇姐的人,她就必須介入,不能看著她一天天的壯大,這對她極為不利,現在就是如此,這些大臣都是偏向她的皇姐的,只有個別的臣子保持中立,而自己這邊,真的沒有多少人,並且皇姐的勢力越來越大,都要大過她了,她可是夢羅國的女帝,怎麼能被自己的姐姐,也只是個王爺,騎在頭上呢?她也有自己的尊嚴。
  當年母皇把皇位交到她手中的時候就說了,小心南熙落,她不是說女兒,而是指名道姓的,那就說明母皇是非常顧忌她的,雖然是自己的女兒。
  「這些,自然沒有問題,但是無視等級,搗亂了次序,該當何罪!」女皇忽然嚴肅的說。
  凌安月也不害怕,因為她能感覺到了,感覺到朝廷的氣氛,很奇怪,也很微妙,怪不得紅菱姐要這麼說,這個女皇無能了,現在看來,好像不得臣心呢,「陛下贖罪,臣沒有搗亂次序的心,請陛下明察,陛下,如果說臣搗亂了次序,那不如是這樣說吧,臣不想要讓貴族來,畢竟臣的打算只是建造一個平民城,沒想到那些貴族這麼喜歡平城,來了幾次,就長久待下來住了,陛下,臣也不能趕人啊。」
  她意思很明瞭了,自己怎麼趕都趕不走那些貴族,是她們死皮賴臉要留下的。
  「陛下,臣也是為了國家,只有這樣,平城每一年的稅收才能和大城持平啊。」凌安月的這話堵得女皇無話可說。
  南熙落站出來,「陛下,臣認為,凌城主說的有道理,已經做出了成績,就沒有必要在乎那點點細節了。」
  女皇看向南熙落,她就是不喜歡,「但是……。」
  女皇話還沒有說完,就有臣子站出來,「陛下,最近財務減少啊,我們需要平城這樣的稅收增加收入。」
  「是吧,陛下,三思!」
  女皇氣的臉色都不好了,她還沒有說什麼,只是皇姐說了幾句話,大家就如此了。
  凌安月明顯感覺到朝廷的不平衡,而女皇的臉色都如此,但是大家卻因為那人的話,然後義無反顧的站出來說話,的確,到最後,這個位置恐怕是她的,這個女皇真的是一點魄力都沒有。
  做女皇做成這樣也是很難的,不過這些也和性格還有能力有關係的。
  「陛下,臣保證!每一年的稅收會和夢羅國最大的一個城的稅相同!」其實要達到還是很簡單,這個小國,一個大城能有多少稅收?她一點都不在意。

  ☆、172 人惡本性

  不過她也沒有辦法,處處被限制,現在還不適合和皇姐撕破臉,心底暗歎,而皇姐也要保護鎮魂歌凌安月,自己怕是動不了了,明著不行那暗著來吧。就不相信,她還能安然無事。
  凌安月注意到女皇那邪惡的眼神,她不自覺的在心底對她有了戒備。
  她退到了一邊,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她自然不會表露出來。任何很平淡的度過了早朝,凌安月看著這裡的人,她是不是要交往一下,然後對她們有一定的瞭解呢?但是對方基本上都是這個王爺的人,而這個王爺很奇怪,而且她看過來的眼神,很奇妙呢。
  等下早朝的時候,她們出大殿的時候,這個女王爺才上前,「凌城主,不知道中午可否一起用膳。」
  凌安月點頭,「當然可以,我對這裡不是很熟,不過今日想要吃花滿樓的酒菜,不知道王爺意下如何?」
  「可以,我隨意。」南熙落不挑的,她和凌安月並肩的走出來。
  南熙落喚來了自己的馬車,然後看下凌安月,凌安月也對自己的人招手,天晴駕馭著馬車過來,「小姐。」
  安敏和安具走在凌安月的後面,一路走來,她們也沒有什麼好奇的,因為夢羅國的皇宮,太普通了。並且也不算大,不過想想,這國家也不大。
  凌安月便對著王爺笑著說道,「那在花滿樓見了。」
  凌安月就上馬車了,直接讓自己的人前去花滿樓。「快點吧。」
  她們的馬車就出動了,王爺也坐在馬車內,「跟上。」
  但是馬車行駛了沒多久,外面的馬伕就有些發抖,「王爺,已經看不見她們的馬車了,她們的速度很快,從剛才就一直在加速,明明馬車比我們的要大。」
  南熙落過了好一會,「那這樣就行了。」
  她沒有去過平城,不知道平城是怎麼樣的,但是傳言可是非同一般呢,而自己的人,對她的評價也是極高的,果然沒有看錯人。
  來到了花滿樓,王爺走了進去,就看到凌安月在台階上的位置,並沒有包房,她上前,「怎麼在外面?」
  外面人多,不方便談話,而且太吵了,她並不喜歡。
  凌安月攤開手,「你沒有說要房間,我就按照自己的選擇來了,我點了這裡的所有的特色菜,總有你喜歡吃的吧,快坐,菜也才剛上,你來的正好。」
  「小姐,是你來的太快了。」安敏在一邊說。
  「還好啦,只是馬車就那樣。」凌安月的心情很不錯。
  這夏南熙落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麼凌安月的心情一直這麼開心呢,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悅,今日,她不可能沒有發現自己的危機,到底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呢?果然讓人費解呢,南熙落也不糾結這個了,「凌安月,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吧,平城在你手中,果然是發揚光大了,不過,太過惹眼,也會招來麻煩。」
  「我當然知道,但是這個麻煩,我有自信可以擋下來,並且要是低調發展,恐怕會讓你失望了吧。」凌安月沒有抬頭,她的目光看著這些食物,好香啊,「那個,我能開動了嗎?」
  「這自然。」南熙落看著凌安月,無奈的一笑,還有還有孩子氣的一面呢。
  凌安月就動筷子了,大口大口的吃著了,「哇,這家酒樓的牛肉做的還挺嫩的,蠻好吃的,快吃啊,很多菜呢,難道不符合你的胃口嗎?」
  「沒有,我本來就吃的少。」南熙落也象徵性的吃了一點,她身後的人都在服侍她吃飯。
  凌安月看到這一幕,嘴角勾了勾,暗道,「還真的是奢侈,吃飯還要人斥候,並且還有人幫忙夾菜,就連食物也是被搭配好的,這是貴族的生活呢,要是我來,我絕對無法習慣的。」
  「不過這是別人的事情,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凌安月暗自的想,然後自顧自的吃著。
  雖然她吃的很快,但是她的吃相非常的文雅,一點兒都不粗俗,夾菜的時候,也非常高貴呢,這樣的素養也要從小培養的,這是無法裝出來的。
  「凌小姐,閔紅菱可在你的平城內?」南熙落很在意閔紅菱,這個人的背景不簡單,以凌安月的背景,怎麼會和她有接觸?
  「是啊,她現在在平城內,有什麼事情嗎?她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如果是關於她背景的事情,那我只能說不好意思,有些事情,關乎隱私,我是不會隨便透露的。」凌安月也把話給說絕了。
  南熙落也不生氣,畢竟她本不打算細問,只是為了確定一個事情罷了。
  凌安月聳聳肩,她繼續吃,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停下來,在她準備說話的時候,安具就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小姐,外面有人鬧事,想要強行帶走我們的馬車,天晴現在在外面顧著。」
  凌安月猛然的站起來,「出去瞧瞧,想要搶我的馬車,搞死她。」
  幾個人就走了出去。
  南熙落旁邊的僕人,小聲的問道,「王爺,我們現在是?」
  「出去看看吧,這裡畢竟是主城,讓她惹到麻煩也是我們的錯。」南熙落也不能看著凌安月惹上麻煩,並且現在凌安月還是自己的人。
  凌安月走出去,就看到貴族女,氣勢洶洶的大罵,「這馬車我們要了,給本小姐,也是你們的榮幸!」
  凌安月看著這樣的人,這哪裡來的二愣子?她捂著臉,擺了擺手,「這些人呢,直接動手可以了,還叫我出來,浪費時間。」
  「什麼,你是誰?」這個貴族把矛頭指向了凌安月。
  凌安月無精打采的看著這個人,「哎,你又是誰?真是白癡,難道你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問別人名字的時候,首先要報上你自己的名字,難道說你沒有名字,那還真的是可憐,要不要我給你取個名?」
  對方被說的都沒有反應過來,凌安月接著說道,「現在還失憶了,真的很可憐哦,我想想,不如叫阿貓吧,總是吵吵鬧鬧和惹火。」
  「阿貓叫誰?你吧我當那些畜生了?」貴族女非常的憤怒,都差點衝上去了,但是她的人呢很理智,拉住了她們的主子,「小姐,對方是故意激怒你的!。」
  「額,原來如此,你是故意激怒我啊,哼,就你這樣的小人物,想要激怒我,呵呵,我才沒有這麼傻呢。」這個貴族女雙手抱胸,然後大笑著。
  凌安月真的覺得很頭疼,她最討厭應付這些二愣子的貴族了,從一眼看去,她就看出來了,「安具,你們來處理吧,我還是進去了。」
  「小姐。」
  安敏走到凌安月的身邊,然後低聲的說,「小姐啊,這些人是貴族,來頭不小,我們直接動手,傷到了什麼,到時候我們在主城恐怕會有麻煩吧,因為我們是武林人,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避免這些人的,雖然很想直接動手,但是原則還是不能變啊。」
  凌安月歎了口氣,真實麻煩啊,「好吧,我剛才也是忘記你們的出生了,這樣好了,額,對付這樣的二愣子,還真的不能來軟的,你要我來軟的,我也想不到辦法啊。」
  貴族女看她們說笑話,氣勢跟凶了,「哈哈,怕了吧,快點把馬車讓出來,不然,在中心城,絕對沒有你們的容身之所!」
  「是是是,我們拍了,想要我們的馬車?給錢買,不然絕對不給,我也不想繼續這樣了,就這樣吧,要還是不要。」凌安月頗為糾結,但還是繼續下去。
  「你要本小姐出錢?看你們的身家很普通呢,那本小姐就施捨你們10兩吧,夠意思了吧。」這個貴族小姐的鼻孔都要朝天了,而她也沒有注意到凌安月的那一身衣服,就算她出100兩也未必買得到。
  南熙落看向這個貴族小姐,怎麼會有貴族小姐這麼無知?看來她才離開一段日子,中心城就有人狐假虎威了,她招手,和身旁的人低聲說了什麼,然後這個人就離開了。
  這個人的出現,也沒有人去注意,凌安月也沒有去注意,只是覺得心煩。
  一直在僵持著,忽然又一隊人馬出現了,貴族女非常的興奮,以為是自己的人,結果她們反而被包圍了,並且都被抓住了。貴族女大呼,「你們做什麼?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我母親可是當朝的二品大官,該死的,你們這群白癡,抓挫人了,你們要做的人在對面啊!」
  「是啊,抓錯人了。」貴族女的手下,紛紛的大叫,這次回去肯定會被罰的,難道這些兵都沒有眼色嗎?怎麼看也是抓那個女的吧。
  凌安月則是看向了南熙落,「謝謝,不然還真的是給我帶來不小的麻煩。」
  「呵呵,我看凌小姐很開心。」南熙落並不認為這會給凌安月帶來多少的麻煩,只是看到凌安月很無奈的語氣,還有那言語,句句帶刺的,可見,她完全不怕,這樣的底氣,哪來的?

  ☆、173 一國兩制?

  兩人再次回到酒樓內,凌安月也已經吃飽了,「有些事情,我也很好奇,我也知道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不如到湖邊去坐船吧,有什麼話,我們在船上聊。」
  「好。」南熙落答應了,她也有話要說,並且她還需要得到一些東西,當然,如果凌安月開出的條件合理,她也會答應的,兩人也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這詞也是從她給的信中學會的,很好用。
  凌安月也不吊兒郎當了,吃飽飯,就要幹正事了,一開始,她就沒有打算開包廂,在裡面談事,這多不安全啊,隔牆有耳,她還是學過的,並且她對古代房子的隔音也不帶任何的期待了,反正就是那樣了。有時候電視劇演的還是聽不真實的,但是現在她也不去糾結這個了。
  凌安月和南熙落坐馬車前去湖邊,其實也就在不遠處。
  現在這個季節有些冷,旁邊的梨花卻開放了,所以也是遊湖的好季節。
  這湖水非常的安靜,宛如明鏡一般,用碧綠的色澤,清晰的映出了藍天和白雲。層層鱗浪隨風而起,無數的小浪花,在追逐,在嬉戲。偶爾有個別船內傳出了琴聲,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了自己的心情。
  梨花香撲鼻而來,也讓人舒適無比。凌安月伸手,抓住了一片飄著的梨花,然後在鬆開,就沒有繼續去在意了,她們也要談正事了。
  現在就有幾隻船在湖上划動。安敏招收,招來了一個船家,「我們要租用你的船,不知道可否?」
  天晴在旁邊拿出了一張銀票,船家看到了,就直接點頭了,「當然可以,客官,請。」
  這個船家的船不小,並且裡面的設備也齊全,凌安月和南熙落先後走了進去,凌安月便道,「一人帶一個人吧。」
  「嗯。」南熙落看向黑衣女子。
  這個黑衣女子就上船了,凌安月也讓安敏上船,其餘的人都留在岸上。
  黑衣女子和安敏負責划動船,讓船移動。
  船家就站在岸上看著,心底低估,這些有錢人就喜歡這樣,不過自己也開心,什麼都不做,租一下,就可以拿到不少的錢,足夠她生活一段時間了。
  兩人坐在裡面,誰也沒有先開口,最後凌安月先開就了,「王爺,之前沒有和我說你的身份,我現在一想,也大概明白了,不過王爺為什麼認為我可以給你帶來幫助?畢竟現在我可是農民哦。」
  「呵呵,凌小姐說笑了,之前本王也說過,已經調查你在風臨國的事情,加上這一次,你把平城弄得有聲有色,那你的能力,只需要看,就能看到了,本王一直以來,都直相信自己的眼睛,既然選定了,自然不會改變了,而且我和風臨國的女皇也不一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南熙落到後面,自我的稱呼,從本王變成了我,說明她是有交好的那一種態度,其實更多是因為今日早朝,凌安月的話,也震動了她的內心,所以對這樣的人,越是擺架子,越不可能交好,所以她破例,以平等的態度來看待凌安月,只是希望凌安月不要讓自己失望了。
  凌安月也察覺了,她說話的態度也有些改變了,既然對方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是什麼,那她同樣也要得到相應的回報。
  合作關係,只有信任,才會變得牢固。
  的確,她和風臨國的女皇完全不一樣,風臨國的女皇,不能說是沒有野心,但是她比較擔心,當上了女皇之後了,野心爆棚了,自信心也爆棚了,最主要的是,她連最基本的形式都沒有搞清楚,就在說大話,做一些無所謂的事情。最無語的是,自己從來都沒有異心,也不知道她怎麼看出來,就認為她有異心了,不斷的對她開始了打壓。說好的事情,完全沒有做到,比如那次兵演,說好的土地,她根本沒有拿到手。
  慢慢的,越來越多事情發生,她才會失望,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一次,選擇了一個昏庸無道的女皇。空有一張嘴巴,然後魯莽的行事。
  「那要感謝王爺的信任了,我們也就直說吧,你的目標,我知道,就是那個位置,但是目前你還沒有行動,不是沒有能力,而是你在等待著什麼,這讓我想到,一個國家的根本,就是人民,所以你是想要得到民心,我給你的那份東西,恰好可以讓你得到大部分的民心,但是你沒有用,應該是在等她犯錯誤吧,那個時候,直接打擊,自己在上位,在公佈新政策,收攏民心,這樣一來,即使你是謀反上位的,但大家都只會認為你名正言順,而那位便是無能的人,因為她們不需要無能的皇帝,那你所做的一切,反而不會給你帶來任何污點,而是帶來更大的權力和民生。」
  凌安月把自己快速分析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次趕路,她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而是注意到,百姓們相比女皇,更加喜歡國家唯一的王爺,她們口中的王爺,是善良,愛民的,但是這只是說法,為了更加深入,那肯定需要一些作為,現在一想到朝廷的局勢,她就覺得很可怕,這個王爺很有心計也而是極為恐怖的一個人,要是兩人敵對的話,她會很危險。
  南熙落看向凌安月,直勾勾的看著,「你真的很厲害,靠著今日的情況,你就能知道這麼多,那我也就放心了,既然知道,你打算如何做?」
  凌安月沒有這麼快給出答案,她是想了想,才繼續道,「我可以提供技術,在冬天也一樣能種植出菜!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來平城看一看,包你滿意。」
  「條件是?」南熙落很在意這個,這個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這種方法和技術,在冬天只能種植大白菜,茄子還有我給你的那個蕃薯,有些菜還是沒辦法。」凌安月也不會亂說,是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樣已經足夠了!」南熙落聽到有三種,那真的很不錯了。
  「我的條件就是自治權!意思就是,平城完完全全屬於我所有,我用什麼法規,也是我的事情。我知道,我要求很過分,所以我還可以提供一樣東西,就是和蕃薯一樣,高產量,也沒有被人發現的菜!只要控制了這些,夢羅國遇到什麼災害,也能安全度過,我的要求實則上,也不過分了。」凌安月這次是開出自己的條件。
  「好大的口氣,但是你說出來的條件,的確很誘人啊。」南熙落進入了兩難的抉擇,這凌安月還真不是好對付的,她提出的要求雖然過分,但是她同樣增加多了一個東西,讓她不得不去在意啊。乾旱,澇害,根本是無法抵禦的,而她們夢羅國有一處邊境,最長的時間是三年未曾降雨,加上夢羅國的食物產量不高,導致那邊的人口集聚的減少,守衛也極為的弱,這樣下去,是非常的危險的,尤其是她打算脫離大國的庇護,完全獨立,那就需要國富強兵。
  她稍微一瞥,就看到凌安月很平靜的坐在她另一邊喝茶,一點都不擔心,看來是認定她會答應。
  凌安月勾了勾嘴角,「王爺,其實自治權,其實是這般說法,稅務,我一樣會教,而平城還是屬於夢羅國,我的意思是,一國兩制,我們還是保持這樣的關係,但是我們平城是以別的制度為開端,獨自發展,並不是脫離夢羅國。」
  「一國兩制?」南熙落一直在思考這個四個字,果然聰明,這個女人的意思很明瞭了,國還是夢羅國,但是制度完全按照自己意思發展,所以需要自治權?
  凌安月看她還在猶豫,再加一把火,「一旦平城發生何事,國家需要給與幫助,同樣的,國家發生了什麼大事,我們平城也會幫忙,一同度過。王爺,請問你意下如何?」
  南熙落忽然笑了,「呵呵,不得不說,你的口才也是極佳的,如果是這樣,我沒有理由不答應,看來,風臨國的女皇真的是有眼無珠,放走了你這麼一個人才,便宜了我。」
  「人才不人才的,也要遇到人才可以,並且我還有一個小要求,但你坐上那個位置,我要兩塊免死金牌。」凌安月很直接的說。
  南熙落卻皺起眉頭,「這是可以,但是只能你用!」
  「當然,我用不到,那就留給我的後輩用,大不了可以擺放在房間,每天看著,表示對女皇的尊敬,你說是吧。」凌安月也是油嘴滑舌的。
  這話逗得南熙落忍俊不禁,「真有意思,這幾天,你便待在這裡,只要我坐上了那個位置,你的條件便開始兌現,而你答應我的東西,也要準備好,不然本王也不是好糊弄的。」
  凌安月點頭笑著,那只能先在中心城等著了。
  外面的兩個人在划船,船槳激起的微波,蕩起一圈圈漪漣,湖面猶如一面起皺的緞子,兩人完全沒有對話,氣氛顯得尤為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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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 武林中人

  船內的話卻不曾斷開,兩人雖然也在聽,但是還是有些模糊,並且有些話,她們也沒有聽明白。
  太陽西落,兩人的談話也結束了,就此上岸,凌安月也決定在這裡留幾天,看看情況。南熙落也說了,最快可能就這幾天了,所以自己留下來,也不至於錯過一場好戲。
  凌安月也開始每日悠閒的日子,自己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女皇的,很喜歡針對她,覺得她好欺負吧,所以她也不去說什麼,安靜的當一個木頭人就好了。
  只要她需要做到的事情,她都會完美回答,讓女皇挑不了錯,導致女皇每天早朝都擺著嚴肅的臉。
  第三天,女皇終於弄出新政策,「頒布下去,朕要增加賦稅,如果沒錢或者農田無法達到標準的,全部參兵。」
  最近浣月國對她們都不怎麼提供幫助了,好像開始放棄他們,她自然不想要成為亡國奴,那只能加強兵力,加強自家國家的防守即可。她沒有想太多,現在很危急,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浣月國一旦選擇拋棄她們,那別國也都會虎視眈眈,世界就是如此。
  凌安月聽著這話?和之前聽到的那個消息有關嗎?這麼快就坐不住了?怪不得王爺說只需要幾天就可以了,果然是夠快的,這樣很不好哦,坐不住的情況,會讓別國認為夢羅國害怕了,那動手的心思就會無限被擴大。
  那時候夢羅國就處於危險的底部,而這個女皇完全沒有考慮只是因為看似好像要被拋棄了,所以想要防守,另一種意思就是閉關鎖國,不給進也不給出的意思,這樣下去,先天的好條件也肯定會被消磨掉。凌安月努努嘴,沒有說話,反正這也是一個局,她真的做不了女皇,那還是早點讓人吧。
  女皇頒令下去,並且也限制了進出,大家心底雖然有話,但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說出來。
  又過了兩天,法令也已經被頒布下去了,全國人民一片不滿,也因為南熙落的煽風點火,大家對女皇也是空前的厭惡。
  她們都在等待王爺救她們,如果是王爺的話,絕對不會如此,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多,直到第七天,南熙落也就動手,這個時候不謀反,什麼時候謀反?而且現在看起來也是最佳的時候。
  皇宮內的人,南熙落這麼多年,一直在安插自己的人,時機也成熟了,一眾大臣也帶上自己的家兵一同前往,這次只需成功不許失敗。
  這一天,凌安月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打算去看熱鬧了,自己的輕功也非常的熟練,有危險的話,就逃離!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嘛?
  她們幾個人來到了皇宮,找了一個屋頂,隱蔽的藏起來,同時能看到下面的情況。
  凌安月簡直是熱血沸騰啊,有時候看看熱鬧還是很開心的,還是如此大劇,可是謀反呢,在電視內常演的,但是她自己很清楚的明白,時機上肯定有很大的不一樣,但是她看著現在的情況,女皇可是凶多吉少呢,也不知道結局會如何,會不會發生突然狀況。
  安敏她們三個卻極為的無奈,現在是很危險的情況,結果小姐還要來湊熱鬧,真是的。
  既然已經來了,就要保護好小姐。
  凌安月看著前面下方,南熙落帶著不少人進來,皇宮現在一片混亂。她看向女皇的寢室,她急急忙忙的走出來,一個宮人就連忙上前說情況,女皇的臉色大變,謀反?果然,皇姐還是忍不住了,但是這個時候,國家如此危機,她竟然還有這個閒心,即使自己不適合做女皇,那皇姐這般,更加不適合坐上這個位置。
  凌安月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所以自己就在猜測。
  等雙方碰撞的時候,就距離她不遠的地方,這時候,她就能聽到一些聲音了。
  「南熙落,你這是何意思?你可知道謀反是什麼罪?即使你是皇家人,也絕對不姑息,還有你們,朕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不然朕也會不客氣了。」女皇大聲的說著,頗有些威嚴。皇家軍都站在了女皇后面,氣勢也極為的兇猛。
  但是凌安月看到皇家軍後面,她們對準的目標是自己的戰友,那很明顯了,這些人是南熙落的人,內部也安插了這麼多人,高啊。如果女皇的底牌只有皇家軍,肯定是輸定了。
  但皇家軍發生了聲響,女皇看過去,就看到自己的人,在互相殘殺,她便大罵,「你們做什麼!」
  南熙落大笑,並且瞇著眼看著女皇,「她們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來人,給我擒拿她,如果對方反抗,直接砍掉她的腿!」
  「爾敢?」
  「衝啊!」這些士兵也無視了這個女皇了,她們一早就不爽這個女皇了,因為這個女皇,她們家裡的負擔也增加了,不僅僅如此,直接的一些親人也送去當兵,這樣家裡就沒有人傳宗接代了,所以無能女皇必須下台!
  凌安月激動的拍著手,「這女皇還真的是不討喜,沒有一個人站在她那邊,並且自己的人,還有的開始背叛了,這下可要窮途末路了。」
  不過這些也是她能力不足,卻還在貪圖那個位置,對自己不自知,遇到一些基本情況也無法做到比較好的方案,完全就是靠大臣,偏偏她自己卻自我感覺良好,哎,這是悲劇的開端,雖然很值得同情,但是在這個古代的封建社會,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有一個好皇帝,自己才不需要移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地方,就此放棄,她很難做到。
  如果她是南熙落,也會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國家的未來。
  天晴看著現在的狀況,不禁的道,「謀反上位,那這位王爺的名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凌安月扭頭,然後搖頭,「這你就大錯特錯了,你沒有看到這個女皇已經引起了眾憤嗎?而且她現在還在逞強,還以為自己能夠和南熙落對抗,其實自己也已經兵糧寸斷了,沒有人支持的女皇,還是女皇嗎?並且南熙落上位之後,只要做的好,大家完全不會顧及她的過去,反而會愛戴南熙落。」
  「這樣啊,那這個女皇也太失敗了吧,沒有一個人站在她那邊。」安敏不禁的歎道。
  凌安月再次搖頭,「不是沒有人站在她那邊,而是她自己推開了所有的人,她的自以為是,她的地位,讓她無法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應該說,她徹底迷失在皇位這邊,迷失在權力裡面,同時,她也是害怕失去的,但是她恐怕覺得南熙落的兵力無法和自己抗衡,並且也不認為所有人會幫助南熙落吧,這方面就是預計錯誤,只能說她是個扶不上的阿斗。」
  「小姐,什麼是阿斗啊?」安敏像個好奇寶寶,不斷的問著自己不知道的問題。
  凌安月伸手,「這晚點說,現在先看著,女皇要被抓到了。」
  這個時候,女皇忽然大喊,「師傅,救我!」
  有個白衣女子出現了,她手握長劍,另一隻手抓住了女皇,白衣女子一直在趕來,沒想到還是晚到了,「該死的,謀反?可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謀反只會讓別國抓住夢羅國的小辮子,從而一個一個攻破我們的城池!」白衣女子大罵,想要罵醒這些人。
  她是江湖人,自然是講道義的,她覺得現在的女皇沒有做錯,防禦對外,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這些人,選擇在這個時候謀反,真的不是時候,而且這個狼子野心的南熙落,終究是動手了,早知道,就殺了她。
  南熙落大笑,「果然是江湖中人,什麼都不懂,不過你一個人又能改變什麼呢?」
  「凌小姐,看戲看夠了吧,可否出來幫忙?」南熙落看向一個屋頂。
  凌安月只好走出來,嘿嘿的一笑,「沒想到被你發現了,不過只有一個武林人,就讓我來出手,這太麻煩了吧,對你來說,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我的人去攔截其他的人,你不知道吧,女皇的暗衛有13人,各個武功精湛,並且忠心於女皇,所以我把人派去了,為了杜絕後患。」南熙落笑著說道,其實她還有人,但是比起這個人,卻要弱幾分,所以要真正的拿下這個白衣女子,是需要凌安月的幫忙。
  凌安月擺手,「安敏和安具去幫忙,記住,抓不了就殺吧。」
  「是,小姐。」這兩個人很久沒有和別人鬥了,現在可是手癢,對方看起來也是個武林高手呢。
  她們很不屑這樣的人,竟然和皇家的人合作,有辱武林的稱號啊!
  南熙落也讓自己的人在一旁接應。
  白衣女子的臉色變了,這兩個人看起來就不弱,而她還要保護女皇,完全就處於一個弱勢了,她便用言語刺激她們,「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武林人,不過你們想要二對一,未免太過失顏面了吧。」
  「你為皇家做事,難道就很有顏面?」安敏不屑一顧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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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5 未來道路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畢竟刀劍無眼。」白衣女子大怒。
  安敏和安具冷笑了,不客氣?是她們來說這句話才對。白衣女子現在可是處於一個弱勢,她們兩個人是稽家培養出來的,從小就學習較好的功法,實戰也很豐富,雙方年齡看起來差不多,而她們卻兩個人,默契也是十足,所以佔領了絕對的優勢。
  漸漸的,白衣女子也無法抵擋了,扭頭看下了女皇,「沒辦法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在這麼下去,我們都會被留下來的。」
  「不能走,一旦走了,一切都白費了!」女皇很堅持,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走了,就改朝換代,而她也謀反成功了,「殺了她們!殺了她們!不,殺了南熙落!」
  白衣女子皺起眉頭,第一次見到女皇這麼不識大體,這個時候自然是保命重要,她也打不過這些人啊,「陛下,如果要走,在下會全力帶你離開,如果陛下不願意,那恕罪了。」
  她只好敲暈她,強行帶她走了。
  女皇拚命的掙扎,讓白衣女子還要顧及其他的人,一下子亂套了。
  安敏和安具也擒拿了這個白衣女子,而女皇也被士兵給抓住帶走了,女皇拚命的大喊,「我是夢羅國的女皇,你們這些低微的人,爾敢?」
  「放開!該死的賤民!我才是夢羅國的女皇。南熙落,你會遭到天譴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女皇拚命的大喊,慢慢,聲音也消失了,看來是有人做了什麼處理。
  凌安月笑著看著南熙落,「王爺,這下可滿意?」
  「自然滿意,那我也可以準備參加新女皇的登基大典了,不過王爺可別忘記了,你我之間的條件。」凌安月淡笑,她看著自己的人,「走吧,改回去休息了。」
  「是。」
  凌安月也離開了,這場宮變的持續時間並不長,並且很成功,第二日,大家也都會知道南熙落成為女皇的消息了,而原女皇也會被囚禁起來,事情也告一段落了,而南熙落也要開始自己的拉攏民心的政策。
  凌安月回去之後,便讓安具她們準備明天早朝結束就離開中心城了,是時候返回了,而新女皇登基,自己也要送出實質上的東西。
  現在肯定來不及準備了,到是可以讓人送過來,那要送什麼呢?到時候再看吧,反正還有時間,也不著急。
  等第二天早朝結束後,凌安月也告辭南熙落了,南熙落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這真是極為有用的東西,並且凌安月也要會讓人送來那些農作的種子給她,雖然凌安月說不會太多,但是在民間的一些山野內也能找到。
  她相信凌安月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她寫給她的東西,都是極為有道理的東西,絕對不是亂來的,看到上面的圖紙,她就有些激動了,況且怎麼樣她也不吃虧,能想出一國兩制的人,還真的是秒人。
  凌安月帶著自己的人快速的離開,自己也要有動作了,因為聖旨很快也會到來。
  這些天,她都好像做了不得了的時候,看了一場宮變,還真的是特別呢,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案例,來中心城也是來對地方了,好在自己有前人的智慧,並且學的知識也能讓自己游刃有餘,不然來到古代,啥都不懂,靠著新的思想,可不是能成為一個本事。
  因為她們的智商也不低,沒有一定的智商,即使有新想法卻無法實施。現在想來,那些小說女主大部分都是小白和高中生,也真的不知道怎麼弄得風生水起,自己在這裡生活,也是步步艱辛,也沒有想像的那般容易。
  她不是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也都是付出艱辛,和這些上位人合作,也是有極大的風險的,對方來一個陰招,自己猜測錯誤什麼,她都會萬劫不復,所以她同時也是幸運的,這要感謝自己身邊的人,要保持一個感恩的心。現在她可以完全掌握平城和擁有平城了,這絕對是巨大的跨步。也是成功的第一步。
  凌安月靠著馬車,露出了笑容,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而且她也在前進,也在改著自己的確定不是?如果這樣,自己慢慢也會融為夢羅國的一部分了,雖然不難,但也不簡單。
  南熙落在御書房內,她執筆準備頒布聖旨,這個聖旨是對凌安月發出的,凌安月真的是很有能力的人,而且她看人很準,這個人只對一些東西有野心,對位置,她沒有多大的心思。而這樣的人,如果是敵人,那會很危險,但是現在看來,她會是有利的朋友。既然如此,那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職位吧,也好方便以後行事,而閔家的人,姑且不去談論,現在浣月國對她們採取不理不睬的態度,她也是惱怒了,沒用了就丟棄嗎?那就讓她們好好看看,她們丟棄的是什麼。
  幾天後,凌安月悠哉的讓人製作一個大型的茶具,用銀來製作,那當有人投毒,就會看出,當然,她也在表層塗上了一成東西,裡面才是原原本本的銀。
  這次的大手筆,也是為了表示她的忠心,一個臣子對一個國家和女皇的忠心,什麼平等,在自己的城也不是完全的,所以她必須按照時代的法則來走。
  稽輕塵陪著凌安月,覺得這次大手筆一定花了不少錢,但是她看到的只有安月在花錢,沒有賺錢,真不知道她那源源不斷的財錢從哪兒來。
  看到糾結狀態的稽輕塵,凌安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次製作了不至一套,到時候我們也用,這也安全許多,現在看到平城發展的迅速,我是很高興的,不過以後也有的忙了,到時候就要麻煩你們了。」
  「怎麼說是麻煩?對我們來說,怎麼都不會麻煩的,這裡是我們的家,我自然要維護好。但是用奴隸真的好嗎?」稽輕塵其實心底也有些等級觀念的,從小就是如此被教育的,但是在這裡,卻好像變淡了。因為安月對待奴隸的態度也是非常溫和的,一視同仁,除非是犯錯誤的人。
  凌安月歎了口氣,她知道很難改變她們的觀念,但自己也不算強求,也算給自己一個交代吧,她畢竟是來自一個法制,並且人人平等的社會,要她趾高氣昂,那不太可能,所以她也放平常心了,但她該如何輕塵說呢?「或許這樣說吧,給我們自己一個穩定的地方,大家不需要總是擔心自己沒飯吃,或者是擔心隨時會被人殺,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她們會過的很幸福,這樣的幸福會讓她們有一種歸屬感和自豪感,以後一旦平城發生什麼事情,我相信,沒有人會離開,也沒有人會坐以待斃,而且你現在看一看,不覺得平城是個很舒服的城市嗎?」
  「的確如此。」稽輕塵其實還是有點不明白,但是他明白的是凌安月的一種態度,而她也不強求其他人和她一樣,難道是為了安心?不可能吧,或許自己多想了。
  凌安月還有新計劃,現在可以開啟了,準備開一個書院,每個人都有免費接收教育的機會,只有啟蒙和中等教育,要接受進一步的教育,那需要付錢,或者付出勞力來代替學費。當然,技術也是必須的,這個也要開啟一個學校才可以,也可以廣大接受外面的人才。
  這個計劃啊,她一早就有了,但是因為人力不夠,加上平城還沒有打開,所以沒有實施,現在實施是最好的時機。
  她扭頭看向稽輕塵,現在最好的人選就是稽輕塵了,因為她文化最高,還是聞名大陸的才子呢,「輕塵,我需要你的幫助,是這樣的,我打算……。」
  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稽輕塵有些恍惚,但也算是明白了安月的意思,她是希望大家最差也能讀書識字。這很難呢,為難的看著安月,「安月,這並不容易,你確定要如此嗎?」
  「嗯,我自然是確定的,為了增加大家的文化程度,孩子在3歲到5歲之間就要進入啟蒙,如果晚一點也可以,然後開始上中等學院,也就是學習一些做人的道理,我不要求她們能科舉,至少他們不要走歪路,心要正。男女都要,等上中等學院,就開始區分男女吧,我也知道男女之間還是要注意一點。」凌安月覺得小時候的教育很重要,而且她也不希望外來人欺騙她們,畢竟她們知識有限,再加上不識字,很吃虧的。
  這也是為了未來的發展,她不能只顧現在,不顧及未來啊,如果她不再了,能保證平城的發展即可,以後發展以她和閔紅菱兩人為一個等級,子孫後代也是如此,也是為了平衡,有兩個人是對立的,那這兩個人就會相互的競爭,對比,並且相互的監督。
  稽輕塵還是有些不明白,讓男子也識字?他識字那是因為家庭的緣故,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笑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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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6 男侍心計

  凌安月進入工作狀態了,監工之外,也開始弄起了蔬菜棚子,平城的百姓也開始辛勞工作了,她們有現在的幸福生活,也要感謝城主,所以只能用勞力來報答了。
  預備的房子,凌安月就之前弄成了書院了,因為目前人數不算多,所以,就弄起來三個學堂,一個是啟蒙學堂,另外兩個是一個級別的,只是分男女。
  書籍這些,在圖書館就有,好在她有先見之明,準備了這些,因為啟蒙教訓,她希望能讓孩子學得開心。根據劉飛的統計,12歲的有5個人,15歲到18歲之間有40多人,小孩子沒有幾個,都是外來者,她們也不是長期定居。嗯,要開始支持大家相互結合,然後生孩子了!
  凌安月在文案這裡,大筆一揮,寫上,「為了讓大家和樂融融,希望大家努力追求自己的伴侶!只要找到伴侶結婚,將會獲得本城特製的臘肉兩斤!還有自己的單獨的小窩,同時懷了孩子,並且剩下來之後,未來的讀書識字,一律免費到中等教學。當然,即使你年紀大了,一樣能來學習!本城也開設了技術學習,為了平城,為了自己,多學一點!沒有任何的壞處!本城主最後下達通知,希望大家踴躍的求愛,然後結婚生子。只要是平城之人,拿有平城的身份牌,女的只能迎娶1個到2個,當然,想要娶更加多,那就要提供你的收入證明,證明你能養得起更多的人!」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的問題了,明天就讓劉飛公佈出去。
  凌安月安靜的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現在是晚上了,所以特別的安靜,她也沒有睡意,所以也打算接著繼續下去,她閉著眼睛,搜索記憶中的素材,其實這也要感謝現代的九年義務教育啊,很多東西,她記得牢牢的,比如說是百家姓,這是識字的,然後三字經和弟子規是啟蒙的,在弟子規裡面,自己可以增加一些有趣的小故事,同時帶有一些道理的。
  她一個人恐怕完成不了,需要找人幫助了,所以今天晚上就先弄三字經吧,人之初性本善,也算是教人的。
  今晚是在南宮黎月這裡就寢,他猶豫了一下,便走向廚房,讓人燉湯,「燉提神的湯,然後送去書房。」
  「是的,南宮公子。」下人連忙去開火了。
  南宮黎月直徑的前去書房,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到安月什麼。雖然自己不像輕塵那般有才華,也做不來季寒的彈奏樂曲,但他從小也受到了教育,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
  來到書房,看著這裡的燈火通明,他輕輕地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安月,是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凌安月也沒有抬頭,直接開口道。
  南宮黎月輕快的推門進來,便看到認真的安月,他走過去,站在一邊,「安月,需要幫忙嗎?就算是研墨我也可以的。」
  「額,幫忙嗎?你也是讀書識字的,這樣吧,把最簡單的字寫出來,那個宣紙我也已經撕成了四個部分,其他你也按照這樣的方式撕開,並且一個字一片,就可以了。」凌安月就把簡單的事情交給了南宮黎月。
  南宮黎月也開始動手了,拿起一支無人使用的毛筆,想了想,「安月,其實我不清楚什麼是很簡單的。」
  「也是,你們受到的教育很枯燥也很直接呢,這樣吧,你寫詞語,比如寫桌子,椅子,寫這些常見的東西!」凌安月覺得這個也容易方便大家的記憶,最主要的是,這些詞語,在生活中常常見到,肯定很容易熟悉的,可惜沒有拼音呢,但是自己對拼音也記憶不清楚的了,就直接無視了。
  忙碌到深夜,就有一份燉湯送了上來,凌安月知道是南宮黎月讓人做的,知道他有心了,「這燉湯有不少,我們一起喝吧,然後去休息吧。」
  「不用了,安月,你的身體需要好好的補一補,我每天都有喝,反倒是你,因為忙,午飯和晚飯吃的也少了,這樣下去,對身體不好。」南宮黎月是擔心安月的身體,其他的他到不怎麼在意了。
  凌安月還是拉著南宮黎月一起喝湯,「一個人喝沒意思,還是兩個人喝湯,味道才好呢。」
  兩人喝完湯就回房間休息了,凌安月也很累,動腦又動體的,而現在城池建設方面是紅菱姐負責的,自己已經輕鬆了許多。她的妻女都過來了,莊子上也是特別的熱鬧,她還想到昨天紅菱姐第一次見到稽輕塵外貌的時候,那個震驚的模樣,非常的可笑。
  對凌安月來說,稽輕塵的外貌很出色,但是卻沒有讓她變成紅菱姐那副模樣,或許是審美觀不一樣吧。
  晚上,雖然不早了,但是南宮黎月卻很主動,有力的胳膊抱住了凌安月,主動褪去衣服,凌安月不能拒絕,畢竟也很多天沒有那個了,他們恐怕不滿意了吧,看黎月現在這麼主動,她就明白了。
  而自己也想要有個孩子了,那應該很不錯,子孫滿堂。
  兩人……。
  翌日,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帶著清新降臨人間。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在床上,因為刺眼的光線,讓凌安月捂眼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她繼續躺下,請讓她再賴床五分鐘,好累啊。
  南宮黎月起來了,他弄著凌安月的手指頭,然後在撥弄她的青絲。
  凌安月在賴床沒多久之後就站起來了,「好累啊,來人,準備洗漱!」
  很快,外面就有兩個人端著熱水盆進來,其中一個男侍是新來的,閔紅菱帶來的男侍,剛好過來伺候南宮黎月。
  他端著臉盆進來,目光就直接看向了凌安月,「莊主,熱水備好了,不知道現在是否更衣?」
  他沒有去問南宮黎月,因為來了兩個男侍,他自然是想要伺候莊主了,凌莊主和閔莊主不一樣,凌莊主年輕有為,對夫君也是極為的溫柔,就連南宮公子這樣外貌的男子,她也收了,那自己也是有機會的不是?畢竟他長的也是很清秀,很多一起勞作的那些女人都在對他示好呢。不過他喜歡凌莊主,即使是做一個小妾,他也是非常情願的,只要爬上莊主的床,肯定可以被收納的。
  凌安月沒有注意這個男侍的小心思,就讓他伺候更衣了。
  南宮黎月不傻,他早就發現了,但是現在越發的明顯了,那態度,完全就要貼到安月那邊去了,他在這裡,也被無視了。作為安月的夫君,他能和稽輕塵還有季寒和平相處,那是因為大家也不是喜歡耍手段的,並且安月也不喜歡招蜂引蝶,青樓什麼的,一概都不去。
  自己的這些人,也要好好的清楚了,要是真的爬上了安月的床就麻煩了,他可不希望增加人和自己爭時間,更何況,對方還是挺有心計的,很喜歡在安月面前表現自己,想要被安月記住嗎?以為這麼簡單嗎?南宮黎月勾起冷笑,在男侍的伺候下,洗漱好了,便到屏風內更衣。
  凌安月洗漱後,更衣的事情就讓南宮黎月來了。
  黎月幫凌安月繫上,「安月,你還是一樣不會穿衣服,那為何要設計這麼繁瑣的衣服呢?」
  「你不覺得好看嗎?雖然繁瑣了一些,但是銷售非常的好,我們吃飯錢,很多都是來自這個呢。今天送來的這個金色的,我很滿意,過幾天便推出吧!這個應該會很多人喜歡。」凌安月對自己設計的,都是非常的喜歡,因為都是借鑒了很多優秀的古代服裝設計的,雖然繁瑣,但是保暖,舒適,也不會顯得體型臃腫。
  「是好看,安月穿什麼都好看,早上下人準備的是肉包子和一些小炒菜。」黎月幫凌安月穿好之後,就拉著凌安月出去,一起去用餐,至少看著她吃一點,對身體也好一些。
  「好,好久沒有吃肉包子了呢。」凌安月就拉著南宮黎月去吃早餐。
  那位男侍一直跟著,他想要借此機會,伺候凌莊子吃早餐,他可是專門卻問人了,莊子喜歡吃什麼東西。
  來到飯桌這裡,稽輕塵他們不在,可能未起床,也可能是吃過了。
  不過每個月的月初和月末,所有人都會坐在一起吃飯,所以也不會因為每次錯開而不一起吃飯,而晚飯基本上都能見到人。
  這個男侍站在凌安月的旁邊,「莊主,讓小的伺候你用餐吧。」
  「這不需要了,你們只需要來收拾就可以了。」凌安月喜歡自己夾菜,不喜歡別人來代勞,這是莊子內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個男侍是新來的,他不知道,並且他帶著野心,拚命的想要讓凌安月注意他。
  凌安月擺了擺手,「你們也下去用餐吧。」
  「莊主,小的已經用過餐了,而且這次小的也做了一份小炒,希望莊子能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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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 預謀產業

  南宮黎月輕輕敲打桌子,露出了不耐煩,「讓你下去,就是下去!」
  這個男侍只好退下去,但是心底卻開始埋怨南宮黎月了,不就是一個側夫嗎?而且還長成這樣,作為男人,他都替他覺得丟人。
  男侍不滿的下去了,南宮黎月歉意的道,「抱歉,我沒有管理好下人的行為。」
  「沒什麼事情,我們吃飯吧,不過有時候該狠的時候就狠,你可是主子。」凌安月知道,他有時候就是太溫柔了,對下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規矩的人,她是不需要的。
  「別露出這樣的眼神,你也不用擔心,不是誰都能誘惑我的,有你們三個足夠了,也不要不開心,其實我也有想法了,我想要孩子,那你要努力,養好身體哦。」凌安月是很溫和的,言語也帶著一份期待。
  「好,安月你終於有這個心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高興。」南宮黎月一直很想如此。
  「吃完飯,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待會要和紅菱姐一起處理一些事情,你們可以一起出去逛一逛吧,喜歡什麼,就買吧,記得,要給錢,不然算賬的時候,就會有些麻煩,而且莊子也要添加一些衣服了吧,舊了,穿不了的衣服,全部收集起來,洗乾淨後給百姓吧,接下來我也沒有辦法了,她們也要靠自己的能力在城內生活了。」凌安月不會讓他們一直依賴自己的。
  在去找紅菱的途中,凌安月先帶著劉飛去城內公佈一條新消息,畢竟能識字的人不多,還需要劉飛朗讀一下,讓大家理解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前去了公佈欄這裡,凌安月的出現,然不少人聚集了過來。
  等人來的差不多了,凌安月就讓劉飛來念這些東西。
  劉飛剛才就在看著,裡面的內容也太直接了,但這也是小姐的風格,小姐做任何事情都很直接,的確,裡面的內容,通俗易懂,大家也不需要繞來繞去的。
  準備了一下,劉飛就開始大聲的念著,「一下,是新政策,大家注意聽了,如果自己身邊的人不知道,記得傳達一下,這份文件也會掛在這個公告欄上面,接下來……。」
  劉飛徐徐的說完,凌安月看著下面的反應,非常的滿意,很多人的眼神都變得炯炯有神了,劉飛站回凌安月的後面,「小姐,現在是離開,還是如何?」
  「你去弄清楚紅菱在哪裡,一會去找她。」凌安月自然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找。
  劉飛連忙就去打聽了,這裡有個很特別的傳音,沒距離一個地方就個小屋子,其實在城內也有只有三個,但是塔也是算在裡面的,所以一共有7個。
  她走進去,就看著這些鈴鐺的號碼,先拉動1號。
  然後她拿起那個奇怪的筒子,後面有線連著,劉飛感覺有拉扯的感覺,就知道對方再聽了,她便直接說了,「請問您紅菱小姐在哪個地方?」
  然後劉飛就把耳洞放入這個筒子內,然後就聽到細微的聲音說著,「紅菱小姐在北面,處理一些新的商戶。」
  劉飛就拉了拉鈴鐺,表示談話結束了。
  她回到凌安月的身邊,和凌安月說道,「小姐,紅菱小姐在北門。」
  「那我們過去吧。」凌安月也不在這裡停留了,剛才劉飛前去的時間,她也在鼓勵自己的子民。
  看她們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也不多說了。
  凌安月帶著劉飛去找閔紅菱。
  此刻的閔紅菱,正在和一個商會談,但是談的不是很順利,這個商會是夢羅國的商會,在別國也有根基,所以她們很傲氣,畢竟他們控制了全國的通商,這次來平城,為的就是想要將商會入駐到平城,並且讓內部的店舖也要註冊商舖,然後交錢。
  閔紅菱自然不樂意了,憑什麼?但是對方竟然威脅她,該死的商會,的確,她們還打算開分店,被這樣限制,怎麼做生意啊?如果她能看著,自然不怕,但是她沒有這麼多時間,就怕這些人動一些小動作。
  忽然一個人到閔紅菱耳邊說了什麼,閔紅菱抬頭,從窗戶看向外面,果然看到了凌安月,她便招手。
  安月看到了,也揮動了自己的手過去。
  然後走進這個樓,劉飛看著這些陌生的人,冷哼一聲,「讓開!」
  但是她們還是擋著。
  凌安月也皺起了眉頭,這些人未免太過了吧,這裡可是平城,不是她們橫行霸道的地方。
  劉飛也不硬來,直接看著周圍,就看到巡邏的人,便招手,「過來。」
  這些人就一起過來了,商會的人看到,被嚇到了,怎麼突然都一起過來了?劉飛指著這些商會的人,然後對巡邏的人說道,「解決一下!」
  「是,劉管家。」她們十個人紛紛為主這些商會的人,「在平城這麼放肆,對我們的莊主如此的不尊敬,滾出去!」
  商會的人不知道莊子的莊主也是城主,她們只以為是普通有點勢力的莊主罷了。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膽敢?」商會的人非常的生氣,沒想到這個叫劉管家說什麼,這些巡邏的人就這麼聽話,所以連忙拿出自己的身份出來。
  凌安月對這些人點頭。
  她們就把這些人抓起來,然後丟出去,剛好這裡有個北門,得罪莊主還想留下?那不可能。
  丟出去之後,樓上的人也聽到了動靜,但是沒有誰動了。
  凌安月便大步的上前。
  劉飛看著這些被帶走的人,冷笑著,這商會的人呢果然自大,在平城也敢亂來,不怕死,而且以為自己來了平城是什麼人了?敢在小姐面前這麼蠻橫。
  到達二樓的門,劉飛就很主動的去開門,然後凌安月就走了進去。
  但是裡面的幾個陌生人冷冷的看著凌安月,她們皺起了眉頭,有個老女人甚至大喊,「滾出去,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劉飛覺得很可笑,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閔紅菱也露出了譏諷的笑容,站起來,「安月,你來了,這些人是商會的人,想要我們平城的商舖歸商會管理,你說如何?」
  「如何?趕出去,不用擔心後果,商會也無法和皇權鬥,怕什麼?」凌安月也是有恃無恐的,有時候,身份就是來利用的。
  「那有你這話我也就放心了。」閔紅菱懶得應付這些老不死的,現在好了,安月這話也讓她不需要再和她們談任何的事情了。
  安月也不是那種,口說無憑的人,肯定有什麼憑借,看來去中心城一趟,她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呢。
  商會的人也才發現不對勁了,這個閔紅菱為什麼對這個年輕女子這麼客氣?但是看起來太年輕了,也不是什麼能人吧。
  老女人大笑,「開玩笑?你確定要如此嗎?我們商會掌握的商舖,不是你們想像的,如果想要發展,只能和我們商會合作!」
  凌安月問著閔紅菱,「她們商會還能厲害到控制人不來我們的城市?」
  「怎麼可能,只是控制商舖罷了。」閔紅菱邪邪的一笑,這孩子說話還真的喜歡笑裡藏刀,這不是暗示她不需要商會嗎?並且也再罵商會愚蠢,自以為是?
  商會的人氣的看著凌安月,但是凌安月沒有看著這些人,她轉頭和劉飛道,「處理一下,這些人我不需要再看到了,而且以後只要是商會的人,禁止入城,明白了嗎?」
  「小姐,交給我來處理吧!」劉飛全部攔下了,對付這樣的人,她已經得心應手了。
  凌安月笑著拉著閔紅菱離開,「紅菱姐,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嗯,雖然你回來幾天,但是我很多天沒有見到你呢。」閔紅菱呵呵的一笑,沒想到安月會主動來找自己。
  「哈哈,我和你說一下關於中心城的事情,順便我還有一個計劃,還不知道能不能再這裡行得通,還需要你的幫助。」凌安月就和閔紅菱走向凌家小廚,談話的時候,需要吃點東西,再有一杯茶,那完美了。
  兩人就去包廂裡面享受生活,但是凌安月也不浪費時間,就開始道,「這樣啦,我想要發展新的產業,我知道現在又發展,會增加壓力,但是我打算進入的這個產業也是有極大的風險的,我也沒有完全考慮好,不過說一說也沒事。」
  「說吧,我也很好奇,反正你的想法都很特別,酒樓和衣裳店,都很賺錢呢。」閔紅菱很好奇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想了想,「你覺得我賣武器如何?」
  閔紅菱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好啊,很賺錢呢。」
  「……?走私?安月,我沒有聽錯吧?」閔紅菱看著凌安月,眼神都變了,這想法太大膽了。
  閔紅菱是大家族的人,自然知道走私是多大的罪,「你現在只是一城的城主,如果做這樣的事情,肯定不行的,畢竟在國家內做這樣的事情,始終會被人發現的,紙包不住火,你也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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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 奉天承運

  「開玩笑的,別在意,這些以後再說吧,這麼來說吧,我們的平城的權力已經完全可以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接下來的改革路線也在持續的發展,我之所以不在乎這個商會,那是因為和我新女皇也有了約定,所以想要得到什麼,我也要付出點什麼,但我認為沒有多大問題的,而這個商會,一旦讓她們覺得我們示弱了,那可麻煩了,我們的收入也會降低,被她們動了手腳也不能說什麼,這沒有必要,紅菱姐,我也不想你受氣!」凌安月最不喜歡被威脅的。
  閔紅菱點頭,「的確,被威脅的感覺很不愉快吧。況且,明明不需要別威脅,要威脅也是我們去威脅她們。」
  「你現在做的很好了,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就成為了主子,讓我過意不去啊。」閔紅菱的內心還是有些糾結,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說,看凌安月完全不擔心的樣子,她也不多說了。
  凌安月看著前方,「我也怕我的後代出現昏庸無能的人,爭奪權力的時候,我也想要提早避免了,有能力自然能上位,沒有能力,什麼都別說。」
  「也是,但未來的日子雖知道?」閔紅菱倒覺得不擔心。
  凌安月知道閔紅菱想的是什麼,便搖頭說道,「沒有這麼簡單的,一個家族的子女太多,在什麼樣的環境成長,那就有怎麼樣的野心,如果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兄弟相殘,那這樣的事情可不少,在你的家族應該也發生過吧,所以我也擔心我的子孫後代有不長眼的或者沒有腦袋的人,那可完蛋了。但是有對立的就不一樣了,凌家和閔家可以相互抗衡,一同治理,也不可能發生一人獨裁,這樣更好,我們的子孫也能好好的發展,文武發展,看她們個人的喜歡。」
  「哎,我年紀大了是不是?怎麼把一些事情給忘記?你想的很遠,姐姐也是慚愧了。」閔紅菱想到家族的那些事情,還不是一樣?還有人對她趕盡殺絕呢,那人還是她的親姐妹。
  或許凌安月之前說的對,一個家族,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很悲慘的,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後代做這樣的事情?
  「其實我可以不管的,但是我也不想再未來,我不在的時候,我一手的心血,被毀的一敗塗地。」凌安月想到,就很不爽,給白癡的後代毀了自己的努力,雖然想到是自己的後代,但對那些還沒有出現的人物,她可沒有任何的感情。
  今天說道這個,以後慢慢想,要什麼樣的制度可以避免。
  「來,吃午飯吧,按時吃飯對身體也好。我們也好久沒有這麼放鬆了。」凌安月現在主要是等聖旨,這兩天應該可以到了吧,按照那馬車的屬地,自己的東西也做好了,到時候讓她們送回去就可以了。悠閒的日子太長,也讓她不舒服,或許有她就適合有野心的生活吧,這是天生的天性和環境造成的。
  兩人用完便飯之後凌安月,約著閔紅菱出去走走。
  兩人走在大街上,閔紅菱就在感慨,「我們這裡真是不同啊,從外城走進來,就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這基本上是所有人的觀點。」
  這個地方,實在是先進了,不過她心底一直有個疑惑,那個叫大炮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過沒有人說,她也不問了,反正武器或者是擺設吧。
  兩人逛了一處學院,閔紅菱是知道的,前幾天出現的,記得是由稽輕塵負責,那個孩子的容貌真的是一絕啊,第一次見到,自己刻是被嚇到了,尤其是得知了他的名號,心裡的驚訝跟多了,這個男人在身邊,雖然很炫耀,但同時也是極為危險的,好在他被保護的很好,還沒有人知道,但是時間慢慢過去,第一公子的名號,恐怕很快就會被大陸的人知道,那不知道有多少才女貴女爭相的過來,到時候恐怕會引起不少的麻煩吧。自己同母異父的姐姐,非常的喜歡第一公子,她在某一次見到第一公子的外貌,從此就愛上了他,並且立誓,一定要迎娶這個第一公子,但是因為第一公子的身份背景無從下手,並且他出沒的地方也距離浣月國越來越遠,導致她一直在調查。
  最主要的是,閔家的人怕是要找上門來了吧,畢竟凌家小廚如此的賺錢,自己把加盟的事情也拋出去,吸引了不少人,家族的人便不樂意了,她們到現在還認為凌家小廚是屬於閔家的,所以不能讓外人參與。
  是不是要好好的打擊一下她。
  閔紅菱不傻,獨自在外面闖蕩,能達到現在這個程度也能證明自己的能力了,見得多了,也看得開了,對家族的心也淡了,愛如何折騰就如何折騰,但是要來平城搗亂就不好意思了,她絕對不會手軟,現在她可也是平城的人,還要負責平城的各種事物。
  兩人在街道上逛了逛,侍衛卻在街道上尋找著她們的城主,宮裡的聖旨來了!
  雖然平城不大,但是要找一個人,還是有點難的,不過好在有那個所謂的傳遞工具,城主製作的,可以在較遠的地區進行對話,實在太神奇了。
  「城主應該就在附近了,大家好好找,但是不要驚動了百姓。」她們是赤隊的分支,雖然很想加入正式隊伍,但還要努力啊。
  內力也要努力的練習,並且箭術也要練習,她們也不知道怎麼練習的非常的准。每個月還要出去幾天,說是野外訓練,也不知道是怎麼訓練,真是讓人好奇呢。
  她們都是以一隊或者進入二隊為目標,到了那兩隊,她們就能一探究竟了。
  這些士兵終於看到了凌安月,連忙招手,「城主!終於找到您了,宮內的聖旨來了,請前去接旨。」
  凌安月一愣,這麼快啊,剛想到就來了,「紅菱姐,走吧,去接聖旨了!」
  閔紅菱點頭,和凌安月一起前去。
  來到接客的地方,就看一群穿著宮服的人,她們正在吃著一些點心,這裡的點心真的太好吃了,而且還有酒味的甜點呢。
  等凌安月來了,她們都站起來了,現在凌安月可是新女皇眼前的紅人,也是參與宮變的其中一個人,她們自然也想要打好關係。
  「聖旨到!」
  凌安月看著這些人,也看到了聖旨,雙手抱拳,便道,「臣接旨。」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平城將成為一個獨立城存在,隸屬於凌安月,凌城主所有,朕不會管制平城的任何事物,所以將實行一國兩制的制度。同時,凌城主被賜予封號,凌王。凌王也將成為夢羅國第一個異姓王,就此!」
  凌安月傻眼了,異姓王?她耳朵可沒有問題,怎麼會聽錯呢。
  閔紅菱連聲祝賀凌安月,「安月,沒想到啊,現在可是王爺啊。」
  對方呈上了一個盒子,凌安月直接拿過來,打開一看,是令牌,下面還有一個,免死金牌呢,果然守信用了,而且很有份量哦。
  「那要謝謝陛下了,很有份量,幹好,我有一件物品,也需要你們待會中心城獻給陛下,以表示忠心。來人,去把倉庫的那個東西拿過來,記得小心一點。」凌安月就對著自己的人道。
  她們非常的興奮,然後前去拿了,那個東西可是很特別的,好好嚇嚇這些土包子,剛來的時候,這麼鄙視她們,不過因為迎客的地方,就在城門這個附近,所以她們根本不清楚她們平城的厲害。
  她們的激動,讓凌安月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拿個東西都這麼興奮?那東西可不輕啊。
  越來越搞不懂手下在想些什麼,不過開心就好。
  好一會,她們把東西拿過來了,但是凌安月在剛才出去了一圈,看了看他們的馬車,實在太差了,最後的考慮還是讓自己的前往把,自己的馬車平穩,安全,速度快!
  讓凌海送過去,在帶幾個人,也就兩三天的事情。他們很快就能回來的,「凌海,你最近空閒吧?」
  畢竟他們限制的安排不需要她親自來了,所以多很多事情還不算熟悉。
  凌海點了點頭,「這幾天都有點空閒,小姐,你是想讓我去送?」
  「嗯,你們去送吧,而且你們也知道怎麼弄,用我的馬車去吧,早去早回,帶上幾個人,雖然治安好,但是也有不長眼的人。」凌安月很放心自己的人去送,她們很清楚哪個東西的情況,也不能亂來。
  然後凌安月笑著看著這些人,「因為東西的特殊性,我讓我的手下去送就可以了。」
  「這樣啊,那就跟在我們大隊的後面回去即可,那我們也不多停留了,是時候離開了,非常感謝這些點心。」她們也不是傻子,對方現在是王爺了,身份尊貴了,可不是一般的臣子了。
  凌安月卻看向自己的人,「畢竟速度太忙的話,對我們不太方面,不過你們協商吧,畢竟我們的馬車速度較快,因為我的下人都是比較心急的,所以速度方面可能不會太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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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9 放寬心思

  她們其實沒有明白凌安月的意思,但是出發的時候就知道了,對方的馬車比她們快多了。
  出發之後,他們就全速前進了。早去早回,畢竟外面也沒有家裡面好。
  宮裡面的人怎麼追趕,都追不上
  看起來,她們的馬車要比她們的大挺多的,為什麼速度這麼快,這讓她們百思不得其解,她們也在三天後回到了中心城,卻得知,平城的人早在一天前就到了,禮物也送入了宮殿中,新皇可是愛不擇手了。
  她對這個禮物很喜歡,凌安月果然有心,有了這個東西,不僅僅安全方面可以有了一些保護,同時這個茶具也是極為的貴氣,第一眼看到,就愛不釋手了。
  本來要賞賜點東西給凌安月,但是現在的情況有些危機了,因為各國的蠢蠢欲動了,她接受了這個國家,改變了原先愚昧的制度,但是金錢不夠了,用度也不夠了,雖然新政策也推行,但這也需要時間,該死的,就怕她們突然出手。
  浣月國這麼不近人情,自己也不再依靠這個國家了,未來也不再進貢任何東西,反正也這個關係了,雖然她們是超級大國,卻不可能做沒水準的事情去對付小國,這樣可會被恥笑的。
  先加強防守吧,「來人,讓衛將軍過來!」
  沒有人知道,朝廷的一名官員,一直在調查凌安月的事情。
  她那時候見到了凌安月就覺得很熟悉,然後得知是風臨國來的人,她的腦海就不自覺的想到一個人,也就是給自己製作簪子的一個胖女人。那個胖女人在一個小鎮子上,她說的那個故事提醒了她,才讓她有了今天。
  調查結果顯示,這個女人一開始只是一個鄉村人,然後到小鎮上定居,之後一步步走向朝廷,主要的是,這個女人所在的小鎮,太耳熟了。
  她握了握這個簪子,看來要見一見這個凌城主,不過聽說已經是異性王了,大家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東西,但是新女帝絕對不會亂來,她賜予她的位置,肯定是她給出了不少的好處,讓新女皇都動容。這些事情,她就沒資格去知道,也不敢去探查什麼,一個不小心可會讓新女皇討厭,那得不償失了。
  凌安月也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畢竟這麼長遠的事情,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她成為異姓王爺的第第五天,就有人來平城拜訪凌安月了。
  凌安月從下人口中,得知對方是高官,便選擇見一面。
  安排在平城的會客廳這裡,而不是在莊子那邊,那邊有自己的夫君,還有一些家人,她不希望他們被打擾,況且因為她的影響下,她的三位夫君都迷上了種花,每人種一朵,看說能種出來,凌安月給她們隨意挑了一些優雅,同時也比較容易種植的花。
  來到會客廳這裡,她讓下人準備食物,還有一些茶水,怎麼過能怠慢人家?
  見到來的人,凌安月雖然覺得稍微有點點眼熟,但是沒有在意太多,「這位就是豐丞相了吧,果然年輕,之前雖然見到,但沒有細談過。」
  「呵呵,凌王爺,這次唐突打擾了,不過臣也是希望來確認一件事情。不知道凌王爺,可認得這個?」她把自己的簪子拿出來,稍微晃了晃,「不知道小姐可知道此物?」
  「簪子?大鵬的簪子。」凌安月看著這個簪子,非常的眼熟啊。
  「你知道這是大鵬?」豐瑜驚訝的看著凌安月。
  「可否給我細看?」凌安月越看越眼熟。
  對方也很大方的送過來,她接過一看,怪不得覺得眼熟,「額,這個手藝,跟我的很像呢,不過豐丞相,別在意,在以前的小鎮子上,我做過這個手藝活,當時也是貧困潦倒。」
  「呵呵,沒想到就是你了,凌王爺,過去這麼多年我可從來沒有忘記過來,沒想到多年後的第一次見面,是這般。」豐瑜有些小激動,看著凌安月的眼神都變化了。
  凌安月也開始回想,頓時想到一個事情,她那時候和一個貴氣的女子說了一個大鵬展翅的故事,該不會就是眼前這個女子吧?這也太巧了吧,不過看起來真的很眼熟,她也露出了笑容,「那還真的是有緣分了,來,我們到裡面去坐。」
  下人也端來了點心和茶水。
  凌安月帶她到內室去,這裡不一樣,更加舒服一點,外面是接待不認識的人,反正看順眼吧,不順眼就隨意。
  豐瑜感慨著,「多少年了,你變化不小啊,當年還是胖胖的,現在瘦了,但是也太瘦小了點。」
  「呵呵,我對現在自己的身材依舊很滿意了。」她可不想和她們一樣,人高馬壯的,並且渾身是肌肉。
  對於這樣的女人,她沒興趣做,還是做自己做好。
  豐瑜對這個問題也不糾結,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既然你是當年那個人,只要你有有事情,只要我能幫忙,我對會幫忙的。」豐瑜一直銘記,因為她的話,還有契機,才讓他下定決心的,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下決心,沒有去努力,或許不會有今天了吧,而凌安月現在的身份地位,也值得一交。
  凌安月不是傻瓜,自然對付的目的,如果自己還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肥婆,那她可不會主動上前交好的,人都是這樣,她也一樣如此,所以她覺得無所謂,反而還喜歡這樣的合作關係,因為這樣的合作關係才牢固,才結實。
  雙方也廚藝一個平等的地位,這樣才不會有太大的顧忌,「豐丞相,既然來了,不如在這裡待幾天,看看平城的風光,你看如何?」
  「呵呵,不用叫我豐丞相,論地位,我比你還低一級,看你年紀輕輕的,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瑜姐。」她也是有心想要和凌安月交好的,雖然凌安月是王爺,但是地位不堅固啊,沒有做出什麼事跡,百姓可不會領情的。
  凌安月點了點頭,她對稱呼這些不太在乎,只是稱呼罷了,有什麼高低之分?
  「那好,如果瑜姐不介意,叫我安月即可。」凌安月也應下來了。
  兩人的笑容也更加多了,因為一些因緣,兩人再次見面,還是會帶有一種熟悉感,用了點點心,凌安月就讓人帶著豐瑜,「準備好房間,並且每天的食物不要重複,畢竟豐丞相是第一次來,要留下好的印象。」
  「是的,王爺!」她們也都該稱呼了,雖然有些人還會稱呼凌安月為城主。
  現在變化了,閔紅菱變成了城主,凌安月就是王爺,以後平城都是有兩個主子負責的,雖然很奇怪,但是大家都很尊敬主子的,因為凌安月才有現在的她們,同時閔紅菱的作用不小,她的外面打拼,才能讓凌安月如此揮霍。
  凌安月不可能親自帶,她自己的事情太多了,反正有的是時間,自己先去忙了。
  她回到莊子,管家就來了,這個管家是劉飛培養出來的,一直跟著劉飛不少時間,學會了點東西,現在對莊子上的事物也上手了,她急匆匆的過來,非常的興奮的對凌安月說道,「王爺!好消息,季公子懷孕了。」
  「啥?」凌安月沒有反應過來。
  接著對方再說了一遍,「季公子已經一個月多的身孕。」
  「懷孕啦?」凌安月就急匆匆的邁著步伐走去,她雖然是高興,但是內心還是有些糾結的,男人懷孕啊,哎,入鄉隨俗,但是這點,她心底還是發愣的。
  到季寒住的地方,她大步的走進去,就看到林修紅坐在一邊,面帶笑容,非常的高興,因為他要有孫子或者孫女了,這太好了。
  季寒眼尖的看到了凌安月,就有些小激動額,「妻主。」
  「你別激動,好好坐在床上,大夫怎麼說的?」凌安月問道。
  林修紅解釋,「大夫說季寒現在身體狀況還不錯,應該可以順利生孩子。」
  「那就好,從今天開始,你的飲食要改變一下了,畢竟懷孕了,不似從前。」凌安月也不知道怎麼做,但是她記得現代,女生懷孕了,就特別喜歡吃酸甜的食物吧。那準備一些葡萄,飯菜這些就弄清淡一些,搭配營養的菜色就好了。
  她也坐在床的旁邊,糾結看著他的肚子,「會變大嗎?」
  「呵呵,當然啦,安月你真是的,這問題還問,我當年懷你7個月的時候,你就出生了,那時候可是白白胖胖的。」林修紅回憶從前的事情,自己的妻主還在,但是她卻拋棄了這個家,所以她只有女兒一個了。
  凌安月抽了抽眼角,「7個月麼?那需要注意什麼,爹爹你是知道的吧,那我就不問了,免得問多了,你們笑話。」
  「怎麼會,不過安月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小寒的,他第一次懷孕,可能還是有些膽怯的。」林修紅想到剛才季寒害怕的樣子,不過安慰過後,就好很多了。
  凌安月揉了揉季寒的腦袋,「放寬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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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 愁眉不展

  稽輕塵和南宮黎月稍後得到了消息也過來,兩人的心情也有些複雜了,因為季寒是第一個懷孕了。不過按照規定,稽輕塵所生的孩子為嫡子,其他都為庶子,按照凌安月的個性,她根本不會太在乎這些。
  凌安月看到這兩人,就笑道,「你們就好好的聊一聊吧,也算學習新的東西,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畢竟我也不懂這些,小寒,明天再來看你哦。」
  「好的,妻主去忙吧。」季寒也不留凌安月了,因為他要懂事,反正妻主也說了明天會來看他的,這樣就足夠了,而他本事就是極為容易被滿足的人,所以也不在乎。
  稽輕塵他們就留下來了,他其實有些羨慕季寒了,自己這麼久了,肚子還沒有反應呢,反倒是季寒先有了身孕,不過季寒跟著凌安月最長時間,他也不好說什麼,「既然懷孕,那要小心了,你也少出門了,免得磕磕碰碰的,撞到什麼地方,那就麻煩了,需要什麼,和下人說一聲吧。」
  「最近有個不長眼的下人出現,或許莊子內的人,也應該清理一下了。」南宮黎月想到了那個男侍,就非常的不爽,當著自己的面還想吸引安月,真的是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對付這樣的人,一定要狠,不能太溫柔了。雖然他們跟著妻主的性格來,不代表會任人欺負或者讓人有機可乘。
  「你說的那個男侍,已經讓奴隸販子帶走了,其他的話,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不過竟然有人還想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爬上安月的床,對這樣的人,我們不需要容忍。」稽輕塵對這些人,是極為的討厭的,他其實還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姐姐和弟弟,她們的父親就是在她們母親醉酒的時候,乘機爬上了母親的床,母親也因為對方懷孕了,收納了他,並且等他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寵愛了一段時間,就麼有再理睬了,畢竟他的外貌感覺是很溫柔,但卻不算非常的出眾,母親之所以會寵愛他,也是因為他和她們強勢的父親不一樣,很聽話。
  最後那兩人被他們趕走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反正和他沒有關係,如果他身邊發生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這樣的人,有何資格爬上安月的床?
  南宮黎月則在想一些男侍,想想自己有沒有忽略什麼,看來以後安月來他那裡,也要安排忠心的男侍,不然又會發生和之前那樣的事情。
  幾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有說出來。
  凌安月她回到書房,她開始思考,怎麼樣讓平城更加安全。不得不說,凌安月也是極為自私的人,她可是很在乎自己的性命的,畢竟生命才是一切,沒有生命了,什麼都是浮雲了。
  紅菱姐最近擔心的事情,她也擔心,要是閔家真的來了,該怎麼辦?雖然看紅菱姐的樣子,閔家好像一定會來人,提前做好準備,這樣才是有備無患,她思考著,忽然她想到什麼,也驚醒過來,該死的,現在國家處於一個危險的狀態下,雖然平城不是邊界,但是距離邊界的城市也不遠,要真的打仗的話,平城可定會受到牽連的,她要在保證平城安全的條件下,再去幫助夢羅國。
  撓了撓頭,什麼都想不出來,「哎,看來,這幾天太累了,好好放鬆一下,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吧。」
  她自顧自的說著,到達夜晚,她和豐瑜吃了一頓飯,她就回莊子去了。
  準備去稽輕塵的房間,今天晚上就打算早點休息了。
  輕塵在房間內看著書,凌安月來了之後,他就把書放在一邊了,「安月,今天怎麼這麼早。」
  「我現在覺得腦子有點亂,想要放鬆一下,現在還早,不如我們去看星星吧?」凌安月問著稽輕塵。
  稽輕塵自然是答應的,「當然可以。」
  凌安月連忙讓人準備一些糕點和茶水,就帶著稽輕塵朝著後山前進。這個後山的小山坡的植物長出不少了,雖然在冬天,但是依舊在生長。她拿出蓆子鋪在雜草堆內,然後把糕點放在中間,「躺下來吧,這樣才舒服。」
  稽輕塵很乖的躺下來,目光看著天空,今晚的月亮微圓,星辰高高掛起,美不勝收。
  「好美啊。」
  「是吧,今晚的星星挺多的,你看那邊,北斗七星!」凌安月指著一邊,那七顆星非常的近,模樣就是北斗七星的樣子。
  「北斗七星?這是什麼東西來的?」稽輕塵不太懂了,他對這個四個字也很陌生。
  「沒有啦,說說而已,真的很漂亮,看著如此漂亮的美景,我的心都開始在放鬆,果然,適當的放鬆還是有效果的。」凌安月看著天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稽輕塵稍微偏頭看去,看著凌安月的側臉,「安月,我想要和你一起出去遊玩?不知道可不可以?」、
  因為外貌問題,他很長時間沒有出去過了。
  凌安月也是知道的,輕塵很懂事,每次黎月和小寒出去,他一般都會選擇待在莊子內。如果帶人出去,她是很不放心的。「這樣好了,明天看望了小寒之後,我帶你去隔壁的城池去遊玩,那邊有一條小江河,我們可以乘船游江,現在氣候問題,但是應該可以看梅花,之前聽說在一個寺廟那邊,種滿了梅花,現在應該都開了。」
  「我想要去!游江也好,到寺廟去也好,和你一起,我都會很開心的。」稽輕塵看回星空,明天可以出去,很開心呢,還是和安月一起。
  忽然看到了一顆流星,凌安月連忙許願,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生活。
  雖然她不相信這些,但是也算是祈福,「今天運氣很好啊,遇到了流星。」
  「安月,這可是不吉利的象徵啊。」稽輕塵想到父輩所說的話,臉色頓變。
  凌安月呵呵的一笑,「其實,這叫流星,是一種自然現象,就是我們所在的大陸,受到了外界那些物體的摩擦,然後產生了光跡。如果要說吉利和不吉利,我認為,這是很吉利的現象,傳說,在流星劃過的那一瞬間,誠心許願的話,願望都會被實現哦。」
  「真的嗎?」稽輕塵無條件的相信凌安月了。
  「當然是真的,而且這也是極為少見的現象,很難得,也很特別,如果你用另一種態度去看待這個流星,你也會發覺,這是大自然帶來的美麗景色。」凌安月覺得很舒服,不過晚上的風有些冷了,果然在冬天,外面還是不能久留。
  她坐起來,倒上一杯熱茶,喝了幾杯,暖了暖胃,然後也讓稽輕塵喝點。
  吃完這些糕點後,兩人就返回房間了,兩人也準備歇息了,不過這個歇息之前,凌安月還是要做事的,稽輕塵也想要孩子。
  風雲過後,兩人就入眠了。
  翌日,凌安月晚起了,昨日的放鬆非常的有效果,晚上回來睡覺,感覺也不怎麼做夢了,起來之後,腦子也是特別的清爽。
  外面的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她慢悠悠的起來,稽輕塵卻拉著了她,「安月,不再躺一會?」
  「不了,我已經睡夠了,我們去吃早點吧,然後看看小寒的情況,這樣我才好帶你出去遊玩,這次帶了你,下次黎月他們也要帶一次,不然他們心底也不好受。」凌安月對大家很公平的,知道黎月其實是很細心的一個人,全心全意的對待她,她自然不能冷落了黎月。
  稽輕塵也不妒忌,「我知道的,黎月其實也很希望和安月單獨去遊玩的,只是因為有我的存在,他不敢提出來。」
  「嗯,你也是有心了,這大家子也是辛苦你了,以後這邊,只有男侍能來,那你也不需要成天呆著面紗,這樣也不舒服,你說是吧。」凌安月最心疼的還是稽輕塵,容貌阻撓了他很多想法和想要做的事情。
  「不會的,那安月,我伺候你穿衣。」稽輕塵繞過凌安月下床。
  凌安月無奈了,「現在大冷天的,你自己想穿好,不然感冒了,想要去哪裡,我可不帶你去。」
  「好,我現在就穿好。」稽輕塵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後拿著凌安月的衣服,幫凌安月穿上。
  兩人去季寒那邊用了餐,凌安月就帶上三個人,安具和安敏,還有輕塵帶來的唯一一個男僕,也是會武功的,坐上舒服的馬車,就出發了。
  閔紅菱今日接收到一封信,看完信,臉色就變了,想要和安月說一聲,但是安月已經離開了,下人說是出去遊玩了,她就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閔家竟然說過幾天便會到,不讓閔家的人入城,這好像不太符合規矩,如果讓她們入城,肯定會引起騷動的,那群高傲的人,絕對受不了平城的制度。
  而這裡的一切,也可能讓她們眼紅。
  她的幾個夫君在一旁用午餐,閔紅菱的正夫注意到自己妻主的模樣,溫和的問著,「妻主,發生何事?讓你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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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 莫名女子

  「沒事,你們無須擔心了,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也無須驚慌。來,吃飯吧,聽到小寒都懷孕了,你們還沒有一點消息,看來我要努力點了。」閔紅菱的笑容很有內容。
  旁邊的幾個男子都忍不住臉紅了。
  大家沒有想到妻主會說直接的話,其實紅菱也是被凌安月影響的。凌安月說話有些直接,就算是一些羞澀的話,她都毫不猶豫的說出來,性格屬於直接的一類,但是這也要區分人的,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或者和她利益有衝突或者是關係,那她就用虛偽的一套。
  反正是以利益為主,只要不損害到自己的人,她都不會避免的,反正也習慣了。
  凌安月帶著稽輕塵已經出城了,前去隔壁的滿洛城。稽輕塵難得這麼自由的出來逛街,「安月,我們什麼時候能到達這個滿洛城?」
  「大概兩個時辰吧,不過我們的馬車比較快,1個時辰多就能到了。來吃點點心吧,味道還不錯哦。」凌安月也很喜歡和輕塵單獨一起,因為輕塵的氣質,讓人很舒服。或許是一種修養吧,後天養成的修養,當然,這也不是說季寒和黎月不好,他們類別不一樣。「我想要躺一下,如果時間到了,叫我一聲。」
  她躺下來,果然是現在舒服多了,可以睡個午覺。
  稽輕塵也躺了下來,躺在凌安月的旁邊,「那我也睡了。」
  兩人就在馬車內休息,一個多時辰過後,也到達了滿洛城,這個滿洛城也算夢羅國一個大城市了,也是貿易轉折區,所以商業是非常的發達,凌安月之前就想要來看看了。
  現在也才正午時分,她們找了一個酒樓,準備去吃午飯了。
  選定了一家較大的酒樓,凌安月沒什麼胃口,但是帶著稽輕塵,還是要去吃飯。
  稽輕塵和凌安月兩手緊握著,凌安月很溫柔,溫柔的讓稽輕塵都不想鬆開,而且今天安月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所以很開心。
  「安月,我想吃魚呢。」稽輕塵知道魚肉不會增加體重,就開始喜歡了,況且凌家小廚做的很好吃。
  「好。」凌安月和以前一樣,點的都是特色菜,點了滿滿的一桌。
  好在她們要的是包房,在裡面,稽輕塵也好取下面紗了,「還真的有點餓了。」
  稽輕塵開吃了,但是味道沒有想像的那般好,但是也不能挑剔什麼,畢竟自己是被安月養叼了胃口。這些食物,也不能說難吃,只是他吃不習慣吧,應該可以這麼說。
  凌安月給稽輕塵挑魚刺,然後放在輕塵的碗裡面,「慢慢吃,難得這裡有江魚,還有這個河蝦,多吃一點,雖然沒有多說配料,但是原汁原味,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嗯,我會多吃一點的。」稽輕塵吃著凌安月給他夾的,還有剝好的蝦。
  很少有女人會這麼對自己的夫君的,他很幸福了。男人,不就是想要嫁給一個好女人,安月就是個好女人,雖然說話方面不溫柔,但是她在行動上,細節上,都是很溫柔的。最主要的是,她沒有一些劣質的品格,比如說花心,喜歡夫妾成群的,這樣的人太多了,但是她不是。
  凌安月笑瞇瞇的看著稽輕塵,手也沒有停下,一直在幫稽輕塵剝蝦殼。「在想什麼呢?吃飯還能走神?」
  她也沒有忘記給他夾青菜。
  稽輕塵笑了,笑的很開心。
  窗戶沒有關,一個路過的女子碰巧看到了這個笑容,就呆住了,「這個男子是誰?」
  她心動了,二十年來第一次心動。
  她想要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一切,她沒有思考的就進入了這個酒樓,直徑的進入了二樓。找到那個包廂,她就聽到裡面一個女聲,頓時她就開始胡思亂想,那個女人是男子的什麼人?妻主還是什麼的?深呼吸一口氣,有教養的敲了敲門。
  裡面的稽輕塵連忙帶上面紗,凌安月也皺起眉頭看向門口。
  安具打開了門,「請問有何事?」
  這個時候打擾小姐和公子的用餐。
  這個貴族女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裡面,看到了那個男子是帶著面紗,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在剝蝦殼。
  「打擾了。」她沒有多說什麼,就轉身離開了。
  她要讓下人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男子的情況,第一次心動,她不想後悔。一點都不想後悔,如果和那個男子在一起,自己也會一樣寵愛他。
  稽輕塵注意到那個女人看向自己了,莫名其妙啊。「這什麼人,無緣無故的來打擾,又不說是什麼事情,該不會是故意來敲門的吧。」
  「或許吧,別理睬她們,我們吃自己的,來,嘗一嘗這個紅燒肉,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凌安月給稽輕塵夾了一塊巨肥的紅燒肉。
  稽輕塵看著這個肥肉,皺起眉頭,「能不能不吃?」
  「這肉上不僅僅有膠原蛋白,還有一些人體需要的脂肪能力,不能多吃,但是吃幾塊也不錯的。」凌安月拖著下巴,看著稽輕塵,盯著他吃下去。
  稽輕塵不太想吃著東西,但是在凌安月的目光下,只好吃下去了。
  「還是你做的好吃!」吃進去之後,稽輕塵就覺得反胃,太肥了。之前吃過安月做的,雖然看起來肥,但是吃進去卻很好吃,一點都不覺得肥膩。
  「知道啦,吃別的吧,記得喝點茶水,潤潤。」凌安月覺得他吃飯的時候,挺可愛的。
  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子,「慢慢吃哦。」
  「安月,別玩,在吃飯呢。」稽輕塵不滿的看著凌安月,但是他卻不生氣。
  「嘿嘿,我家輕塵果然傾城,吃個飯都這麼漂亮。」凌安月繼續打趣的說道。
  「安月!」稽輕塵露出不滿的臉色了,現在還調侃他呢,真是的,「其實安月你吃東的時候也是特別的優雅的,完全不必任何貴族禮儀差,看起來,就好像天生的貴族一樣。」
  「呵呵,哪裡有這麼誇張。」她這些可是專門學習的,畢竟在現代,自己的家庭狀況,她也不得不學習很多關乎禮儀方面的東西。
  作為一個豪門的子女,在任何場合都不能丟臉。
  「真的,安月,你吃飯的時候特別的安靜,並且你的姿勢很奇特,但是卻讓人覺得很有氣質,你這樣的人,肯定是很引人注目的,只是過於瘦小了。」稽輕塵想起黎月說的話,安月很輕,有一次,他嘗試抱凌安月,因為他是習武的人,力氣自然不算小,抱起凌安月,非常的輕鬆,頓時他也發覺了,凌安月太輕了。
  輕過頭了,恐怕都沒有他重吧,哎,怎麼會這樣?
  凌安月訕訕一笑,「我不覺得我瘦小,抱起你們,我也是輕鬆就抱起來了,所以不要提一句過去的事情啦。」
  凌安月想到了,就連季寒都能抱起自己,只是稍微有點吃力,黎月和輕塵就是輕鬆抱起她了,她也無奈了,其實自己覺得很正常,但是在他們的眼裡,就是不正常的存在了。
  撓了撓頭,自己也開始吃了,剛才一直在給他剝蝦殼,自己也沒有怎麼吃。
  稽輕塵是很認真的,也很擔心凌安月。
  凌安月吃著這些東西,說實在的,自己每天按時吃飯,吃的不少,甜品經常吃,但是就不長肉,在現代,就是讓人羨慕的體型了。
  「這個紅燒肉,的確很肥,我都吃不下了。」凌安月把這個紅燒肉推開,看都不想看了。
  安敏她們抽了抽嘴角,果然是任性啊,剛才還不斷讓公子吃呢。
  稽輕塵也無語了,但是他不在意這些細節。
  吃完午飯之後,凌安月就帶著稽輕塵在街上逛著,後面跟著兩個人,負責拿東西,安具就在馬車這邊,看著馬車,並且要餵馬了。她把吃剩下的食物,給馬吃,這馬可是什麼都吃的,不過不能多吃這些雜食。
  稽輕塵在街上,對什麼都帶著一份好奇心。
  「這個是什麼?」稽輕塵看著冰糖葫蘆,雖然見過,但是自己卻從來都不知道這個東西。
  凌安月就買了一串,「一起吃吧,這個是冰糖葫蘆來的,甜甜的,然後到裡面,就是酸酸的。」
  「好。」稽輕塵吃了一顆,就讓凌安月吃。
  凌安月也咬下一顆,拉著稽輕塵繼續逛著。
  凌安月很喜歡吃每一個地方的小吃,當做是品嚐。
  安具和安敏是習慣了,在中心城的時候,小姐也是如此的,非常的愛吃,什麼都要吃上一點。漸漸的,稽輕塵也發現了,便道,「安月,少吃點這些食物。」
  「沒事。」就算再怎麼樣,也比現代的化學食物好吧。
  其實小吃還挺好吃的,凌安月掰開一小塊地瓜給稽輕塵,「來一口。」
  稽輕塵接過,稍微撩起面紗嘗了口,「味道挺好的。」
  「嘿嘿,少吃一點,這個雖然好,但是吃多了容易放屁。」凌安月說話還是如此的直接。
  稽輕塵頓時紅了臉,因為面紗,所以沒有人看到他的臉紅。
  剛才那位貴族女子就在茶館喝著茶,再次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在他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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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 一忍再忍

  兩人的親密舉動,應該是已經成親了吧,她的心底卻有些不滿了,而且有種懊悔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
  稽輕塵再次感覺自己被盯上了,他的目光就和稽輕塵對上了,稽輕塵冷冷的看過去,看到是一個女子,他直接無視了,對於這樣的女人,實在太多了,一個個在意,實在太累了。靠近凌安月,笑嘻嘻的無視他人。
  「安月,那個捏面人,我想要一個。」輕塵指著路邊的捏面人。
  凌安月看了過去,就和捏面人的人說道,「要一個面人,按照我夫的面貌來。」
  對方抬頭,看著稽輕塵,「這個面紗?」
  「你就按照現在的樣子做就好了,別問這麼多。」凌安月也不會讓稽輕塵取下面紗了,自己對輕塵也是有佔有慾的,不想他被別人看。
  對方也只好動手了,畢竟來的都是客人,跟著客人的要求做就好了。
  這個公子氣質很好,一定長的不錯。
  稽輕塵靠著凌安月,「安月,今天我們不要這麼早回去好不好,我還想要去別的地方呢。」
  「都依你,玩幾天都可以。」凌安月寵溺的一笑,揉了揉輕塵的腦袋,「可以吧?這次讓你玩個夠,想要去哪裡?想要玩什麼,想要吃什麼,只要可以,我都答應你。」
  「真的啊?那城內的事情,你不管了嗎?」稽輕塵直勾勾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搖頭,「也不能這麼說,但是城內還有閔紅菱在,我離開幾天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不用擔心啦,我們好好玩,就當做放鬆也不錯。」
  「真好,那待會我們去祈福吧?寺廟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很多人,況且你也說了,那裡有梅花,一定很漂亮!」稽輕塵非常的想去。
  凌安月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觸碰了他的額頭,「好,它坐落在山上,過去話,預計需要一個多時辰的時間,買多點食物才馬車上吃,這樣才不會餓。」
  「好,那個板栗,還有桂花糕,這個……。」稽輕塵想要吃的東西還不少。
  安敏趕緊去買,但是安具一直跟在後面保護著,還是要有一個人留在這裡。「小姐,我發現有人一直在注意著我們?」
  「沒有動手,那我們也無須太在意的,越是在意,越容易露出我們的底,沒關係,能被你們發現,那武功也高強不到哪裡去。」她一早就發現了,但是沒有發現惡意,就沒有去管了。
  「我剛才也注意到一個人,一直看著我們,我覺得很不舒服,不過對方也沒有什麼武功,我感覺不到任何的波動,所以沒有太在意了。」稽輕塵心底卻警惕了起來,這群該死的人,在自己和安月出來玩的時候就搗亂,偏偏這個時候,他很生氣,很討厭遇到這樣的人,「心情都不好了。」
  「又怎麼不好啦?好啦,反正無須在意,有什麼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就怕她們是衝你來的,那就真的是討人厭了。」凌安月總有這感覺,反正對她來的人,她無所謂,但是是對稽輕塵另有目的的人,那她也不可能放過,免得節外生枝,只是現在不知道對方的情況,她是不會貿然行動的。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打打殺殺才能解決,她只是尋求更好的辦法去解決身邊的麻煩事,如果對方只是查看,那沒有問題,讓她們看,反正待會她們就要離開這裡了。
  稽輕塵的脾氣沒有他們想像的那般溫和,他以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就算遇到,他也不在意,但是現在不同了,情況不一樣了,很多也跟著不一樣。
  兩人逛了快半個多時辰,安敏也買好東西回來了,她們就走向馬車的地方。
  小羅就在那邊等候著,看到主子回來了,他就招手,也把馬拉出來。
  凌安月看向了周圍,這些人還跟著,不知道接下來還跟不跟?都上馬車後,大家就離開了。她們的馬車非常的快,離開滿洛城,她們就全速前進,然後小羅就在馬車內的上邊,探出了頭,看著後面,看看有沒有人跟著,果然有幾輛馬車都在後面跟著,小羅看著這些人,問著凌安月,「小姐,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被理她們,我們的馬車速度快,過一會就能甩開她們了吧。」凌安月倒不是很在意。
  小羅看著外面,接著說,「小姐,他們有人騎馬!」
  「那麻煩了,找個空曠的地方停下來,如果她們也跟著停下來,那意思很明瞭了。」凌安月也不是那種隨意的人,沒有完全確認,她是不會直接動手的。
  她們很快也找到了一個小湖邊附近,她們停下來了,安敏和安具目光一直看著這些人。這些人駕駛過來,也停了下來,那她們只要凌安月的一聲令下,絕對不會對這些人留情。
  稽輕塵的笑容收住了,這些該死的人。
  凌安月從馬車走出來了,就站在一邊悠閒的吃著一個蘋果。
  她們停下來,想要主動說話的時候,凌安月就對安具道,「這裡人太多了,怎麼我們去哪裡,都有人跟著?」
  「小姐,有的人是有目的的跟著我們,可能想要得到什麼好處,應該是山賊吧。」安具回復,目光冷冷的看著這些人。
  凌安月點了點頭,「不過看這群人,人模狗樣的,穿的也是富貴氣,也不至於是那些山賊,不需要理睬,如果她們有什麼動靜,直接殺了!」
  凌安月走進了馬車,她那些話,專門說給那些跟著她們的人聽得。
  安敏和安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小羅也上了車頂,車頂是專門製作過的,還能坐人,不過也只能容納一個人坐下,其餘的地方都是下滑的平面。他盯著這些人,有什麼動作,她們也無須留情,雖然是武林人,但是她們也提了個醒,她們如歌要做什麼,那殺了也無礙,反正她們的小姐可是王爺,殺幾個人,無所謂的吧。
  凌安月要是知道她們內心的想法,肯定要噴了,殺無辜人,她心底會有陰影的,但是自己可以撞衫來被她殺的,她就沒有半點感覺,自己已經很留情了,並且她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問心無愧。
  對方遲疑了,她們不打算發生衝突,但是對方直接亮出了兵器,她們便皺起眉頭了,傻子也看出這些人是武林的人。
  凌安月從窗戶伸了個頭,「安敏,加快速度,這群白癡還跟上來的話,就動手吧。」
  「是,小姐。」安敏連忙加快速度,也知道小姐不想見血。
  對方卻攔下了她們,三人直接動手了,懶得說什麼了,而且對方看起來就是普通的下人,拿著個武器都不太會用,怎麼和她們比呢?
  凌安月聽著外面的兵器聲,歎了口氣,「最近總是遇到白癡,可煩了,輕塵,別擔心,這群人一看就是來自貴族的奴僕,武力怎麼都比不上她們三人。」
  「嗯,難得的好心情呢。」稽輕塵吃著一塊糕點,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凌安月捏了捏稽輕塵的臉,逗趣的開口。
  「討厭。」稽輕塵作勢也要捏回凌安月。
  凌安月一把抱住了稽輕塵,「等一下讓你捏,你在馬車內,乖一點,我出去看看。」
  「安月,還是我來吧,你不喜歡看到血。」他是武林中人,經常見血是極為正常的一件事情。
  「乖,我雖然不喜歡,但是不是害怕。」凌安月一個轉身,就出去了,看兩人對著兩個武功不錯的人,其餘的人都躺下了,她聞著血腥的味道,捏著鼻子上前,「停手吧。」
  安具和安敏停下來,而小羅就到馬車邊上等待。
  對方的馬車也才走出一個人,這個女的就是中午敲門的那位女子,凌安月皺起眉頭,「怎麼總是遇到這些人?」
  「差不多了,對方也只剩下兩個手下了,我們走吧。」凌安月還是於心不忍,放過吧。
  對方卻怒斥凌安月,「你以為你先走就能走?殺本小姐這麼多人。」
  「哎呦,我早已經警告了你們,你們還是攔截,自然是殺啦,你叫我停我就停,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況且你也不是陛下,沒有資格這般命令我。」在同等的身份下,尤其是她現在的身份也不低,自己也無須遷就一些找麻煩的人。
  這個貴族女說不出話來了,畢竟是她們理虧,自己聽到她的話的時候,還依舊讓自己的人攔下她們,以為很輕易的,畢竟對方才幾個人,沒想到各個都是武林高手。
  凌安月看她這樣子,接著道,「別廢話,你接下來的話,我都能猜的出來,怎麼,還要攔著?你確定嗎?我想放你一馬,但是如果你想要繼續如此,那你還是去死的好。」
  「……。」
  安敏和安具同時無語了,她們的小姐雖然比較心軟,但是嘴巴對敵人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好話。
  稽輕塵走了出來,來到安月的旁邊,「安月,不必廢話太多,殺了,即使她身後有人,我們也無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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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 嘩然一聲

  這個女主聽到稽輕塵的話,滿不可思議的看過去。沒想到這麼出塵的男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稽輕塵皺起眉頭,「看什麼看,噁心。」
  之前也是這個女的偷看他,噁心死了,「安月,她的眼神好討厭啊。」
  「這樣的人,太多了,一個個去在意,浪費心情呢。」凌安月拉著稽輕塵回馬車上,自己在,他也回跟著出來。
  這個貴族女的目光,一直在稽輕塵的身上,沒有移開過,凌安月的臉就黑了,「要看,回去看你自己的夫君去,果然吃著自己的,然後看著別人的。」
  凌安月不喜歡稽輕塵被這麼看,「警告你一句,快點離開,再攔截,那可不會管你們是什麼身份。」
  稽輕塵抱著凌安月,「是不是,安月,你是不是吃醋了?」
  「沒有。」凌安月淡淡的道。
  「怎麼會,你明明就在吃醋,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稽輕塵好事抓到凌安月的把柄一樣。
  凌安月撓了撓耳朵,「安靜點了,你的第一公子的人形象,現在毀的一塌塗地。」
  「反正我是什麼樣子,你自己清楚。」稽輕塵趴在凌安月的身上,「安月,我是不是很會惹麻煩啊?」
  「怎麼會,容貌是天生的,被人喜歡,你應該喜悅才對,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我會保護你的。」凌安月也有自己的責任,絕對不能讓自己的人受到傷害,「放心吧,背後有我們呢。」
  「嗯,我現在就覺的很安心。」稽輕塵也不害怕了,因為有在乎的人,並且也有人會在乎他,除了姐姐,還有眼前這個人。
  「我和姐姐通信了,她說過段時間就會來看我,可能也會帶上自己的人一起來玩。」稽輕塵回想姐姐給他信的內容,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凌安月點頭,「這自然好。」
  這時候馬車也出發了,對方也離開了,她們不是傻子,知道繼續僵持對她們絕對沒有好處,那個貴族女非常的憤怒,她勢必要找回這個場子。
  安具上馬車後就不解的問著凌安月,「小姐,為什麼要放過她們?看到她們拿眼神,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雖然我不喜歡這樣的人,也不害怕後果,但是殺了這個人,招來的麻煩絕對不會小,你們不清楚夢羅國的貴族,這個女貴族看起來身份普通,頂多是普通貴族,但是我可是注意到她腰間上的一塊令牌,皇親國戚呢,只是不知道是誰的皇親國戚。」凌安月也是看到了之後才改變注意,讓她們離開的,有些麻煩,她是不想去招惹的,自己根基不算穩定,這裡還有自己的家人,所以她在無視別人的同時,也在思考著。
  她這個人偶爾會有點裝腔作勢,當然都是做出來的,為的就是迷惑對方,被人認為她是高傲的人,人高傲,不都是因為家庭條件優越,那對方動手之前就會再三的考量。
  「輕塵,我們來吃東西了,這事情應該過去了,就算要找麻煩,也是未來。」凌安月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知道了,只是想到那噁心的眼神,我就渾身不舒服,那就好像我是她的所有物一樣,而且我說話的時候,她還一副不敢想像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想些什麼。」稽輕塵只是覺得渾身惡寒。
  凌安月沒有繼續說,她看著窗外,太陽漸漸的西落,要在晚上之前到達寺廟,然後吃一份齋飯就能休息的,如果輕塵想要看風景的話,那要明天早上看了,晚上漆黑一片,又沒有路燈,只能看夜空了。
  她們的馬車在半個時辰後就來到一個山腳下,下面有個牌子,上面寫字三個字,「閔向閣」。
  很奇怪的名字,凌安月看著這個名字,「不是寺廟的名字吧。」
  「小姐,該不會來錯地方了吧?」安敏疑惑的問道。
  凌安月歪著腦袋,目光一直看著,「這裡的確是滿山的梅花樹,為什麼是叫閔向閣?說實在,我自己也搞不懂了,那可麻煩了,這周圍什麼都沒有,就這個地方,而且就要天黑了,滿洛城也應該要關城門了吧,直接回去的話,在黑夜還是有極大的危險的。」
  這裡的路很不穩,況且一些林子經常有野獸出沒,真不是好趕路的時間,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平城再夜晚的時候,也會關城的,她也不想麻煩大家。
  凌安月走到馬車後面,打開一個口,裡面是專門放一些東西的,她找了找,裡面只有一些水和一些調味料,沒有其他的東西。
  「還是回去吧,沒辦法了。」凌安月糾結了,「不過我們要是加快速度,到達滿洛城,應該還未關城門才對。」
  「嗯。」安敏她們立馬上馬車準備了。
  凌安月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拉著稽輕塵上馬車了,好巧不巧,有一群人來了,她們在山腳下就停了下來了,其中一個人看向了凌安月,「你們也是來參加文武會的嗎?」
  凌安月疑惑了,文武會,「不是的,我們只是想要來寺廟遊玩,沒想到看到的時候閔向閣,正打算就此離開。」
  「來寺廟的?也是在這座上內,只是佔地不多,在這座山的東面就能看到了。」她看凌安月她們也真像是出來遊玩的,而凌安月一看就是貴族子弟,那氣質很容易分辨的,反正告訴她們也無所謂。
  凌安月露出了笑容,「非常的感謝,安敏,安具,準備上山。」
  「是,小姐。」她們心情也好了許多,總算不是白跑一趟了。
  凌安月也繼續趕路了。
  對於這些人也只是萍水相逢,只是安具和安敏非常的激動,她們竟然遇到了文武會,在馬車上,安敏就不自覺的開口了,「小姐,既然文武會也在這裡舉辦,我們也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話。」
  「這是什麼來的?」凌安月聽著,文武會?這聽起來好像有些微妙呢,自己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字。
  安敏解釋,「小姐,這是一個武林的盛會,也是才子的盛會啊,當年公子就是在文武會一舉成名,從而獲得第一公子的稱號。」
  「真的啊?」凌安月有些驚訝了,這麼神奇呢。
  「並且對武林中人來說,也是一種展現自我的機會,一旦成功聞名,就回被各大勢力爭相的招攬,不僅僅如此,還會名利雙收!一些苦修十多年的人,都會來參加,唯一的一個條件就是,參加者的年紀不能超過35歲,至於文鬥,參加者男人不得超過20,女人不得超過18,每三年一次,但是地點基本上都是不同的。」
  凌安月拉開簾子,接著問道,「這麼神奇啊,那貴族豈不是喜歡讓自己的兒子去參加這樣的文鬥?好一舉成名?」
  「也不能這麼說,想要參加的人,還是要參加初試的,沒有過的人,一律不得參加,並且就算過了初試,也要進入第二輪的考核才能前來。」安敏很嚮往這些地方,好在當年公子去參加,她們也有機會目睹,所以她們才會這麼清楚。
  凌安月坐回馬車內,看向了稽輕塵,「按照這樣說法,那我們就算想要去湊熱鬧也沒有辦法了,畢竟我們沒有被邀請。」
  「呵呵,安月,你想要去看嘛?我可以帶你進去,我可以參加,因為我是當年的勝者,所以以後遇到了,都能參加,不過只能帶幾個人前去。」稽輕塵忽然道。
  凌安月眼前一亮,「還真不錯呢,那待會就去看看吧。」
  「其實安月的文采很好,你應該去參加的。」稽輕塵想到凌安月之前做的詩句,便感歎的說道。
  凌安月摸著鼻子,尷尬的一笑,那可不是她的本事,都是教育讓她記住了這些詩句,然後在實時的借用了,她可不想去冒充什麼文人了,很累,而且自己也不是那塊料。
  她們的馬車在顛簸的山路上走了一段時間,就看到了小小的寺廟,她們找到了裡面的負責人,給了點香火錢,就能留宿一晚上,並且她們也提供了齋飯。
  夜很長,她們就前去觀看這個文武會了。
  凌安月也是興致勃勃的,應該會好玩點吧,比那些純粹的文鬥,其實她有點搞不懂文鬥這些是什麼情況。
  來到這個閔向閣,稽輕塵出示了自己的令牌後,對方就非常的友好的讓她們進去,並在舉行文武會的地方,安排好位置。碰巧就一個位置了,兩人就坐下了。
  安敏和安具就坐在後面,很簡單的位置,這些都是給下人準備的。
  凌安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四處望著,「這裡的環境真好,到處都是梅花,味道也是梅花香呢。」
  「是啊,之前我參加的時候,是在山河那邊,也就是在船上舉行。」稽輕塵也挺喜歡的,那氣氛很好,環境也是特別的美麗。
  「那真的是很特別。」凌安月覺得這策劃很不錯呢。
  她們坐在這裡,立馬就被注意到了,因為她們這邊的位置不屬於參賽者,但是卻是以往參賽獲得第一的人。
  很多人看到待面試的稽輕塵,立馬就認出來了。
  嘩然一聲,「第一公子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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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 我是主角

  那樣的裝扮,雖然帶著面紗,卻不能掩蓋他的不凡。
  不過這也是猜測,因為聽說第一公子容貌絕佳,現在看這個額男子帶著面紗,無法看到真正的面容,大家都緊張的看著。
  稽輕塵很坦然,這樣的情況見多了,只要不是卑劣的目光,他不會太在乎的。
  凌安月也不介意了,畢竟這麼多人,而第一公子如此的出名,自己也無法管住別人的眼睛,要看就看吧。
  很快,大家就安靜了下來,因為有一群年輕的男子,穿著各色的衣服,他們的容貌,也是不分秋色,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凌安月也不自覺的看過去,因為這群男性,不少的人穿著是她家的衣服呢。
  稽輕塵推了推凌安月,「他們有這麼好看?」
  「沒有啊,我在看那些衣服,你沒有注意到那些衣服嗎?」凌安月指了指。
  稽輕塵才注意到,那些款式都是他們不穿的款式。「是哦,看來安月你店內的衣服,賣的很火呢,沒有看他們就好,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有你在,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了。」凌安月也在適當的時候誇一誇輕塵。
  輕塵露出笑容,「哼哼,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很高興的。」
  其實輕塵的內心就是挺高興的。
  她們看著,也期待接下來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然後就看到這將近20個美男子們都在中間停下來,這裡也佈置好位置了,他們好像是繞了一個圈坐著,中間就個舞台,並且坐在最前面有幾個年紀較大的評委。
  一些下人也準備好了樂器和文房四寶。
  周圍的人也都安靜下來了,畢竟如果沒有這個自覺性,恐怕很快就回被趕出去的,大家也丟不起這個臉,閔向閣也一直這麼霸道,但是她們的文武會上,也是保證公平的,不然勝利的人,也不會因此名聲大噪。
  凌安月根本沒有看出哪裡有特別的,轉頭一看,卻發現輕塵很認真的看著。
  凌安月便托著下巴,無意識的看著,興致缺缺的,她不是很喜歡聽文縐縐的詩詞歌賦,還是武鬥熱血啊,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好像武鬥被推移了,因為文鬥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
  這個文鬥,竟然沒有一個女子,還真的是微妙呢。
  這些男子的臉色也不太一樣,有的人平靜,有的人緊張,還有的人東張西望的。
  有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上台前,微笑的看著在座的各位,「大家,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們三年一度的文武會,此次的文武會,文鬥在晚上,而武鬥則是在明日日出之時。現在就來給大家講解一下文鬥的規則。」
  「這般說法,有點意思了。」凌安月的臉上勾起一抹笑容,她很好奇,這個男子會這麼說。
  這個男子拿出了一把奇特的琴,他笑著道,「第一回合,是用這把吉他彈奏出一個旋律,那就可以通過了。」
  凌安月的手忽然一緊,吉他?除了她姐還有人穿越?不過也就幾個吧,畢竟這個大陸可不小,穿越幾個也不稀奇,畢竟自己也是穿越過來的。
  稽輕塵注意到凌安月的異常,怎麼安月突然這麼在意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凌安月很快就恢復過來了,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過即使是穿越者,也和自己無關,不是?她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就像堂姐那般,自己從未插手,但是作為上一世的姐妹,她還是有提醒她,她聽不聽的進去,那就是她的事情了,即使當年兩人的關係再好,也無法再當世繼續實現。
  主要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自己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了,也沒有空閒的時間去聯繫,或者說是處理這些關係。有些關係,需要時間和精力去維護的,因為距離太遠,自己也忙,所以也會慢慢淡下來,但如果她需要幫忙,自己也會去幫忙的。
  看著這群男子開始嘗試,如果有樂感,那很快就能適應,只是手法都是錯誤的。
  但是主辦方要求也不高,只需要有旋律出來就可以了。
  一會後,就陸陸續續有人挑戰,超過一炷香還沒有挑戰的人,算失敗,如果是亂彈的,那也是被淘汰。一下子就刷下了五個,現在這裡就剩下12個人了,他們對自己都是極為有信心的,也沒有太大的緊張感。
  凌安月的目光,看著那個吉他,真是叫人懷念呢。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小聲的問著稽輕塵,「這個閔向閣的主人,會出現不?」
  「安月,她應該就會出現了,當年我參加的時候,她就在了,現在也應該是20有5了吧,還挺年輕了,不過我不喜歡她。」稽輕塵對那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對方雖然很出色,但是那行為,那作風,並且她納娶了不少的小妾,卻對他糾纏不清。
  那時候明明才見了沒幾次,她就對他說喜歡他,要娶他,真的是莫名其妙,雖然某些方面,那個女人的說話方式和安月很相似,但是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安月不會花心,對他們也是極好的,也有能力,對方給他的感覺,就是徒有其表,只有武功厲害罷了。
  看稽輕塵不想談那個女的事情,凌安月也不提了,也不想輕塵不開心。
  在這些男子繼續第二輪,比賽詩詞的時候,凌安月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有人在看著這裡,她抬頭尋找那個目光,就看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外貌看起來有些粗狂,但是第一眼,凌安月就感覺到這個女子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該不會她就是主辦方吧?也不是不可能。
  對方看向了稽輕塵,露出了喜悅,她剛才就從下人那邊得知,有人拿她的令牌進入閔向閣,她的令牌只給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三年前的稽輕塵,也就是第一公子,自己對稽輕塵的愛戀心一直存在。
  「主子,一切都準備好了,比試也進行到第二輪了。」白衣女子在旁邊恭敬的開口。
  方沐霖點了點頭,就入座了,她看下稽輕塵旁邊的女子,這個女子的外貌在現代一定是一個氣質美女,但是在這個世界,就顯得普通,柔弱了。
  但是這個女子和稽輕塵坐在一起,就讓她多想了,這兩人什麼關係?
  凌安月抿了抿酒水,然後握著稽輕塵的手,「別緊張,即使之前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用怕,我就在這裡。」
  「嗯,那個人就是方沐霖,也是閔向閣的主人。」稽輕塵對她更是沒有一點的好感。
  「哦,看來沒錯呢。」凌安月看向了舞台,沒有再去看方沐霖了。
  方沐霖看著兩人雙手緊握的樣子,她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關係不一般啊,自己作為一名穿越者,雖然她穿越前也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沒有本事,初中因為中考沒有考好,加上家庭條件的緣故,她早早的就入社會去工作了,她在社會學會的就是怎麼樣低調,然後學會了各種表面功夫,自然也少不了拍馬屁,在她開著老闆的奔馳車的時候,因為心情太激動了,所以速度就沒有控制,然後出車禍了,自己竟然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個女尊到的時間,自己借屍還魂的進入了一個武林世家一個12歲兒童的身體內,憑藉著當年混跡社會的經驗,她不斷的討好身邊的人,並且也努力學習武功,為的就是在這個女尊的世界,成為人上人。
  她靠著多一世的記憶,她想要開酒樓,但是沒多久就沒有辦法了,自己會的也只是炒一些小炒,味道也不是說特別的好,但是對古人來說,應該就是極為不錯的,但是價格過高,漸漸就沒有人來吃了,自己也明白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讀書,跟不用說了,看著這裡的繁體字,她就糾結了,自己本身文化水平就不高,現在要從新學,哪裡有這個精力?
  所以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武功上面,發現,她還是挺有天賦的,在家族年輕一輩上,還能進入前三,她努力的想有什麼自己可以做的,後來參考了一些自己在現代所看的小說,她就建立了閔向閣,廣大的收集人才,靠著自己的口才,還有人際關係的能力,她現在也極為成功。
  方沐霖也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唯一的主角了,自己是主角,肯定要好好享受,遇到喜歡的,漂亮的男性,她都會展開追求,然後迎娶,現在不少的貴族子弟,肯定想要嫁給她,即便是做小妾。
  直到有一天,她第三次舉辦閔向閣的文武會的時候,稽輕塵出現了,第一次見到如此完美的男人,對方勢力不弱,而他本身的武功也不差,所以自己只能慢慢的追求,但是自己怎麼樣追求,對方都無動於衷,後來因為區域問題,她只能放棄了,畢竟自己還是無法放棄自己身邊的這些男人,還有自己現在的名利。
  凌安月讓下人把那樂器拿來一看,凌安月隨便撥動了一下,就知道,這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吉他,這些音調都不太對稱,看來對方的音樂方面也不算好,應該是靠著現代的記憶去製作的吧。
  「輕塵,這個女人是不是之前追求過你?還是滿口的花言巧語的那一種?」凌安月忽然問著稽輕塵。
  稽輕塵驚訝的看著凌安月,「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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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 利用價值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很輕浮,你看向她的後面,一眾各色的男子呢,每個男子各有特色啊。」凌安月話是這麼說,但是聲音卻帶著一絲的冷清,凌安月對這個齊人之福,不感興趣,要這麼多男人做什麼?如果對方真的是現代的話,那她的品性可不止自己所喜歡的那一類人。
  對於喜歡的,就直接去追求了,很快的適應了這裡,這樣的人,可以說是適應性極強,但是看她所做出來的事情,比如這些吉他什麼的,來自現代的樂器,但是她卻不精通,弄得這個吉他不倫不類的,還有一些裝飾,雖然特別,但是和這裡的擺設一點都不搭調。
  不過是武林世家,那武功不會太弱吧。
  「安月,你也別擔心,雖然這個方沐霖是來自武林世家,但是她在家的地位不算是極高的,而我稽家在武林中也有一定威望,她是不敢亂來的,之前也是因為我的身份,所以她知難而退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她做事總是很小心,也喜歡留一線。」稽輕塵覺得這個人不一般了,
  「還有就是,那些嫁給她的男子,全部都是自願的,沒有一個是被迫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稽輕塵總覺得而很疑惑,為什麼這些男子都願意嫁給這個方沐霖。
  凌安月拍了拍稽輕塵的腦袋,「或許是擁有人格魅力吧,反正她找夫君,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你也不比糾結了,並且通過你這麼說,這人能弄出閔向閣,還是有點能耐的,但是這些能耐,和我們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呢,雖然之前追求過你,但那也只是之前的事情了,如果現在她還對你念念不忘,又能如何?你可已經嫁給我了。」
  稽輕塵點點頭,的確是這樣,「不過閔向閣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比起我們的家,還是差太多了。」
  稽輕塵現在是如此的,自己的什麼都好,但是事實上來講,也沒差。
  她們看著這個文鬥,凌安月再次打了個哈欠,困意來了,主要是聽這些詩詞歌賦,實在太無聊了點。第二輪結束了,剩下了5個人還留在下面,這五個人的實力也是相當的,但是目前看來,青衣男子的勝算要大一些。第三輪,就由方沐霖親自把關,她走了出來,對大家微微鞠躬,然後露出笑容,「歡迎大家來參加閔向閣的文武鬥,這次是第四屆了,也感謝各位的支持和參與,第三輪的文鬥呢,規則有些改變了,這五個人都很優秀,但是為了更加讓更多人的才能能被注意,我們將設前三名。這樣增加了兩個名額,對各位才子也是一個機會,這話也不多說了,第三輪比試畫,前面比了琴,然後比了詩詞歌賦,接下來比畫,要畫的東西也定下來了,就畫現在這裡的夜景,誰畫的最相似,那就能進入最後一關,搶奪第一名,這一關的評委是各位,所以不要鬆懈了。」
  她這是為了吸引大家的目光,才改變的,有時候還是要適度的炒炒氣氛,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同時她看下了稽輕塵的那一邊,露出了自認為好看的笑容。
  稽輕塵根本沒有看她,一直在和凌安月說著小話,然後樂呵呵的笑著。
  方沐霖看稽輕塵笑的這麼開心,臉色就變了,雖然帶著面紗,但是他笑起來,眼睛也都彎彎的,非常的可愛,這個類型,自己的男人中根本沒有這個類型,他的外貌會讓人震驚,每天看著也不會膩,現在看來,他已經不是乾淨之身了,但是她還是有點不舒服,自己並不比任何人差,為什麼他不選擇自己?
  這個想法湧起來後,她就直徑的走了過去,露出了虛假的笑容,這個笑容,她很自信,畢竟自己也是混跡現代這麼長時間了,該怎麼做,自己也很清楚,「你好,在下方沐霖,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凌安月看著這個人,冷淡的道,「凌安月,不知道有何事?」
  對於這個名字,方沐霖覺得很陌生,她看著凌安月,真的是一副現代美女的樣子,真讓人不爽,並且身高也不算矮,也不算高,但也有一米七多了吧,「畢竟我和輕塵也是認識,既然見到了,也要來打聲招呼,輕塵,好久不見了。」
  「哦,好久不見了,我和我的妻主剛好遇上了文武鬥,便來觀看一二。」他特意的說妻主兩個字,就是擔心這個人會糾纏自己。
  方沐霖還是保持著笑容,「畢竟是舊識,所以來打聲招呼,凌小姐,不知道可有空,可以一起品嚐一下甜品?也可以聊一聊。反正一會也沒什麼事。」
  「可以哦。」凌安月沒有拒絕,因為她不喜歡被別人盯上,既然對方想要探一探她的底,那她也不會退縮的。
  方沐霖錯愕了,這麼簡單就答應了嗎?完全就不需要她下一步的勸說,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有能耐呢,還是在裝三。
  「呵呵,那一會我會讓下人來帶領你們的。」然後她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同時,也讓下人去準備點心和一些茶水了,一會兒就能去食用了,而這個地方,也不需要她一直在,有她的人看著就可以了。
  沒有多久,她就讓人去帶凌安月他們到後院去。
  稽輕塵拉著凌安月的手,眉頭也皺起來了,「安月,真的要去嗎?」
  「當然,一會再和你說。」凌安月淡笑。
  兩人來到了後院,安具和安敏本來是跟著的,但是到達後院的門這裡,就被攔截了,安具和安敏就急了,凌安月伸手阻止急躁的兩個人,「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們的,不用擔心。」
  「但是,小姐……。」她們看著裡面,總是有些擔心。
  「好了,我們先進去了。」凌安月擺了擺手,就拉著稽輕塵進去了。
  繞了一個小圈,就看到一個精緻的桌子上擺著一些食物,看起來色澤就極為的不錯。
  方沐霖站起來,等稽輕塵兩人坐下之後,下人就上茶水。
  「因為閔向閣內只有薄荷茶和檸檬茶,請見諒,不過這兩個茶味道都很不錯。」她自豪的介紹著,在外面可沒有這些。
  「我們要白開水就可以了,晚上一般不喝茶。」凌安月婉拒了。
  稽輕塵也婉拒了,「我比較喜歡喝花茶,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和我妻主一樣,要白開水吧。」
  「花茶?這裡不知道有沒有存貨,你要哪一種?」方沐霖問道,她招手,讓自己的人過來。稽輕塵看她還如此,便道,「那我要蒲公英茶或者是薰衣草茶吧。」
  「額。」方沐霖錯愕了,這個時代有這樣的茶嗎?頓時她就只能訕訕的一笑,「那讓下人準備熱水。」
  桌子上的糕點,兩人也沒有用,畢竟也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食物。
  凌安月也沒有動,因為晚上吃甜食不是她的習慣,之前或許還有,但是最近少了很多了,為的就是健康,更何況對方的甜點如果不好吃,那自己吃了要增加多少的卡洛裡?
  「呵呵,是不是甜點不和你們的口味?」方沐霖覺得現在的氣氛,實在是讓人不舒服啊,看到這樣的情景,自己都有些尷尬了,但畢竟是自己邀請兩人的,她不能冷場。
  「沒有,只是習慣問題。而且現在的夜色這麼美,來看看風景也是不錯的。」凌安月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三人冷場了一會兒,凌安月主動開口,「方小姐,有話直說吧。我相信你不是找我們坐在這裡喝茶吃點心的吧。」
  「呵呵,看來凌小姐還真的是性急的人,的確,我很好奇凌小姐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娶到這麼優秀的男子,我也直話直說了,我曾經喜歡過輕塵,但是無果,讓我一直帶有遺憾,並且這次文武鬥,如果輕塵能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那對文武會來說,是一大喜事,並且……。」
  「並且還能更加宣揚閔向閣的文武會的名聲,總之來說,你就是想要利用輕塵如今的名氣,我說的沒錯吧。」凌安月直接打斷了方沐霖,她其實不喜歡打斷別人的,但是這個方沐霖說話太拖拖拉拉的,並且說道後面,語氣還慢下來了,真讓人不舒服啊。
  方沐霖尷尬的一笑,沒想到她都猜到了,「的確如此,當然,只是露一露臉即可,同時我們閔向閣也會給輕塵提供一些價值連城的首飾作為感謝之禮。」
  凌安月就這麼看著方沐霖,「那真的是抱歉,我並不像讓我的人露臉,什麼價值連城,我都可以給他,只要他想要,同時我也會尊重他的意思,他要是樂意,我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方沐霖就看向了稽輕塵,稽輕塵冷冷的開口,「我並不想露臉,而且我現在也嫁人了,跟不想做這樣的事情了,安月,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凌安月點了點頭,站起來,就拉著輕塵站起來,「那沒辦法了,而且輕塵累了,我們也要回寺廟休息了,謝謝你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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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 閔家來人(1)

  方沐霖隨後也站了起來,「來人,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一個下人拿上來一樣東西,方沐霖就拿到了稽輕塵面前,「我也不勉強你,而這個我想要送你,當做祝賀你成婚了。希望你不要拒絕,畢竟我們也算是舊識。」
  稽輕塵看向凌安月,只見凌安月點了點頭,他就接下了這個禮物,打開一看,一個鑽石手鏈嗎?不過看起來沒有製作好,但在普通人的眼力是很漂亮的東西,這他收過,是安月送的,那不是煉製,而是一些裝飾品,因為她說男人帶這些很奇怪的,所以也沒有強求,並且這麼多好東西,他也帶不完。「謝謝,這個鑽石項鏈很漂亮。」
  「你知道這是鑽石?」這夏輪到方沐霖驚訝了,這個東西很難找到了,就算找到了,也沒有人知道其的價值。自己得到的時候,就做成這些飾品送給自己的人,讓他們開心一下,追求某個男性的時候,這個禮物也是最容易讓男人心動的,誰不喜歡獨一無二?
  稽輕塵不覺得很特別啊,疑惑的問道,「當然知道這是鑽石啊,有些鑽石在陽光下還能散發五彩光呢,很漂亮,我家裡就有個鑽石做的胸針,還有一些擺設的飾品。」
  「這樣啊。」方沐霖覺得失敗了,本來想要他開心的,但是這東西他已經有了,就好像不是那麼特別了,看他那樣子,也沒有什麼興趣。
  凌安月淡淡一笑,「我也要感謝方小姐送輕塵如此昂貴的東西,那我們也告辭了。」
  「好,我讓下人送你們出去。」方沐霖露出笑容,但是這個笑容卻有些堅硬了。
  等稽輕塵她們離開,方沐霖大力的拍打了桌子,很多事情都不順利啊,那個女人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什麼都講究習慣,真是頑固思想,稽輕塵雖然角色,但是自己也不稀罕了。第一公子也是因為閔向閣才有的,如果沒有閔向閣,他能有這麼大的名氣嗎?
  「主子,他們惹您生氣了嗎?」一個手下忽然出現。
  方沐霖搖著頭,「也不至於如此生氣,只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有些在意,不過也只是一個男人罷了,讓阿秀過來,今晚他待寢。」
  「是,主子。」下人就退下了。
  方沐霖深呼吸幾口氣,想到了什麼,招了招手,讓自己暗中的人出現,「去調查這個凌安月,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主子。」
  她也好奇這個女人的來勢和背景,如果調查處來,很普通,那自己也不會好怕這個女人,當然,因為覺得很奇怪,動手之前,必定要調查好。
  凌安月的資料很快就能查到,第二天,資料就在方沐霖的手中了,畢竟叫凌安月這個名字的人只有一個,而且也是當前在夢羅國非常離奇的一個人,是別國的人,忽然成為平城的主人,然後又成為了王爺,這經歷實在讓人感慨,一路高昇,並且她到底是怎麼出現的,也沒有人解釋的清楚。現在平城雖小,但卻成為夢羅國唯一一個一國兩制的城市。
  但方沐霖聽到一國兩制的時候,她驚呆了,「一國兩制?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小姐,屬下句句屬實,這個凌安月有點邪門,她的平城雖然有些傳言不太好,但是大部分人都很嚮往這個地方,在平城這個地方,有一種酒叫紅酒,很多愛酒的人都會去平城買上幾瓶,但也不是這麼好買的,因為太多人想要,但是紅酒只有幾百瓶,本來想要讓人試試能否拿到,但是她們說太難了,沒有辦法。」黑衣女子半跪下,說出了自己的內心的疑惑,其實在短短的一晚上,能得到的消息還是很少的。
  方沐霖忽然驚道,「該不會是,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自己就是個例子,但是那個凌安月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卻讓她感覺到熟悉。」
  「就是這個熟悉感,明明沒有見過,卻有這種感覺,這些好像都在預示著什麼。」方沐霖揉著腦袋,腦子都要炸開了,如果還有穿越者的話,那她還是主角嗎?人家現在就是個王爺,雖然夢羅國不算什麼大國,但是儲蓄不小啊。而且夢羅國兵力不算非常差,就算離開了浣月國的庇護,其他國家想要動手也不能硬來。
  該死的,看到另一個穿越者比自己混的還要好,她內心的情緒和自豪,一下子極速降低,她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但是和別人一比,不值一提。
  要是被凌安月知道方沐霖的想法,必然會嗤之以鼻,神經病,兩者之間也沒有任何的衝突,而且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各自奮鬥,還想什麼是不是主角?
  從此刻開始,方沐霖的心底埋下一顆殺心。
  她覺得凌安月的出現,自己就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其實方沐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牽強,但是她無法忍受,現在她就感覺自己如同配角一般的存在,心底怎麼都不舒服,還有一絲絲她不知道的妒忌心,為什麼凌安月就能成為人上人?20未到?還娶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好像什麼好事都被她躲得了,自己的閔向閣算什麼?。
  因為一場無意,一場調查,在未來讓兩人有了交集,對凌安月來說,那是莫名其妙的被遷怒,對所謂敵人,她之人也是心狠手辣,絕對不姑息;對方沐霖來說,她人生最後悔做的事情,她做了。
  早晨的空氣特別的清爽,遍野的梅花香讓人也是精神倍好。凌安月和稽輕塵早早的起來就去看梅花,來到寺廟旁邊的梅花林,從上往下看,遍野的梅花樹,開滿了粉色的花朵,入眼就覺得極美,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稽輕塵很喜歡這裡,深呼吸幾口氣,「真的很舒服,我們的後山,全都是果園子。果然體會不到。」
  凌安月聽到,就汗顏,果花也很漂亮。只是沒有到那個季節。
  而且如果看到遍地的油菜花,也是一道不錯的景色呢。
  凌安月嘻嘻的一笑,「反正也看完了,如果真的很喜歡,採摘一些花瓣回去,做泡浴的材料也不錯。」
  凌安月才說完,稽輕塵就立即行動了,凌安月只能動手幫忙了。
  安具她們也不能避免,都開始採摘梅花的花瓣,給公子回去泡浴。
  好在凌安月有帶牛皮帶過來,裝了滿滿的兩袋子,稽輕塵才滿足的停下來,也快正午了,她們也是時候離開了,要了一點饅頭在路上食用。
  大家啟程了,而在正午的時候,方沐霖派人來邀請凌安月她們一起用餐,但是凌安月她們已經離開了,就錯過了。方沐霖得知她們已經離開後,心情更加不爽了。
  凌安月知道方沐霖也是穿越的後,也沒有主動交好,反正兩者的生活都不一樣,目標也不一樣,自己也不會因對方也是來自現代而抱有好感的。
  而且對方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人,還是不要有太多的聯繫。
  出來玩了一天多,是時候回去了,凌安月不知道,閔家的人出現在平城了,她們一共15人,進入城內後,就讓閔紅菱去見她們,因為她們實在沒有想到,閔紅菱還是平城的城主,這讓人有些不相信了。不過這樣一來,她們就可以獲得跟大的利益,進入平城後,她們卻喜歡這裡了,路很平坦,並且還有那個叫小火車的東西,非常的快速,然後治安也很好,所以閔家的人想要把平城弄成閔家的第二個根據地。
  閔紅菱就在莊子內,整理還儀容就出門去見這些所謂的親人了,不過心底卻在想,安月怎麼還不會來?在外都度過了一夜了。
  閔家的人來到了凌家小廚這裡用餐,這次主要的人是三個人,閔紅菱的兩個姐姐和一個弟弟,這個弟弟今年18歲,還為出嫁,性質非常的刁蠻,但是家族人都寵愛著他,因為他是嫡子。外貌也極為的不錯,喜歡他的人不少,但他都沒有接受,他的女人必須只有他一個男人,這是他的要求,所以一直在等待著。
  閔紅菱的兩個姐姐,閔紅月和閔紅青兩個人,不過愛慕稽輕塵的那個姐姐並沒有來,但閔紅月就是那人的同胞姐妹。
  閔紅菱穿著凌安月準備的裝束,這樣的衣服,在紅衣坊中可是價值不菲,不過別人買的只能買到紅色,目前增加了兩個色,紫色和粉色,而她們自己人就可以穿任意的顏色。她是不需要的,但是凌安月已經讓人做好了,那她就穿了。
  來到凌家小廚,並且第三小隊和第四小隊就在周圍遊蕩,以防有突發狀況,比如說是有人鬧事。閔紅菱是不會給這些人得寸進尺的機會的,況且自己能成為城主也是因為凌安月,如果沒有凌安月自己或許還在風臨國玩鬧著。
  在平城內,大家知道她,但是對她,卻只是恭敬的叫聲城主,畢竟這裡的一切,都是凌安月一手弄起來的,而她只是在賺錢,賺錢這方面,凌安月也有出力,兩人也是五五分成,所以她很幸運的有凌安月這樣的姐妹,自己要守護好平城,因為現在平城也是自己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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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 閔家來人(2)

  閔紅月和閔紅青還有一個閔紅夕,三人點了一桌的食物,吃的時候,不斷的挑剔,但是吃的速度卻未曾降低,她們的作態也讓周圍的人感覺到了厭惡。
  不喜歡就別吃,但是卻不停的叫喚小二加菜,這明顯就是刻意的。這樣的人也是偶爾會出現幾個,那些自視甚高的貴族小姐和公子,她們說凌家小廚多差的時候,其實她們現在吃東西的模樣就是非常的低俗,一點都不貴氣。
  閔紅菱過來了,進入了凌家小廚,就看到了那幾個人,她們憤憤不平的吃著東西,好像誰欠了她們錢一般,並且把吃乾淨的骨頭,就直接往地面一丟,剛好一根骨頭就滾到了閔紅菱的腳下,她都替她們覺得丟人,「如果覺得不好吃可以不錯,看三位吃的津津有味的,看來也是口是心非了。」
  「閔紅菱,看在你立功的面子上,我並不想和你吵架,我也不是說凌家小廚的食物不好吃,只是這裡的服務態度實在需要教訓下了,這是你的人吧,我們要包房,她竟然說沒有,而且還讓我們坐在這個吵鬧的地方,真是不會做事。」閔紅月抱怨著,然後把手中的雞腿,咬多了幾口。
  閔紅菱看著那油膩的嘴巴,眼底劃過一絲的噁心,但她還是保持笑容,「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些規矩全部是由安月制定的,我只是負責執行,如果你們不喜歡,可以選擇其他的酒樓,畢竟凌家小廚的規定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而且,凌家小廚裡面,是很注重乾淨的,看到旁邊的指示牌沒有,一旦客人的行為一旦有過激的違規,比如過分的損害酒樓內的任何桌椅或者碗筷,或者口吐唾液和亂丟垃圾,都是要罰款的,按照你這個情況,大概要罰款100紋錢。」
  這些罰款的金額不算多,但是惡意破壞工具,罰款的就比較多,這100紋錢,醬油50紋錢會給小二,因為是她們負責收拾和打掃。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就是想要一個人獨吞?不要忘記家族是怎麼培養你的,沒有家族,你以為你能有今天嗎?」閔紅青拍打桌子露出了憤怒的情緒。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其中一位女人忽然開口,「凌家小廚,那凌家兩個字是指我們王爺的姓,如果是閔城主的酒樓,為何不叫閔家小廚?況且這裡的菜色全部是由王爺親自創作,就連這些特別的桌椅也都是由凌王爺親自設計。」
  「是啊,閔城主是合作人,但也不能說凌家小廚是閔家的。」她們紛紛跳出來,說出來的話,讓閔紅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反正自己這些親人,不太會說話,一說話就會引起眾怒的那一種。
  「好了,有什麼事情嗎?去會客廳說吧。」閔紅菱不想再大庭廣眾之下起衝突,雖然她不怕什麼,但是影響終究是不太好的,而且安月又不再,總不能鬧太大。
  這幾個人就走出來,但是卻沒給錢,被店員攔截下來,「麻煩,你們的用餐是3兩銀子,加上三杯紅酒,所以一共是8兩銀子。」
  「閔紅菱,我們還要給錢?」閔紅夕驚訝的指著,他們還需要給錢,不管閔紅菱和那兒凌王爺是什麼合作關係,但閔紅菱也負責凌家小廚,就這麼看著她們被攔截?
  「這個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我出門的時候沒帶錢,況且我和安月一年只有三次簽單的機會,我已經用完了,所有吃飯也是要自己給自己的錢的。」閔紅菱還挺喜歡這樣的,凌安月的這個規定也是為了以防她們身邊的人呢,成天跑去凌家小廚用餐,這對收益來說,可不是好事。
  她們無可奈何的就讓自己的下人付錢了,然後一路跟著閔紅菱前進,她們開始抱怨了,「找一輛馬車吧,這樣走過去,要走多久?這累死我了。」
  閔紅夕一早就鬧著,不想要走。
  閔紅菱露出了笑容,「平城規定,除非特殊情況,不然不允許馬車通過,而且這裡距離會客廳並不遠,而這火車剛好沒有這一段,走過去也不會花費太長時間的。」
  「什麼規矩啊,這個不准,那個不准,吃飯還要付錢,你這個城主也只是擺設吧,沒有任何的實權。」閔紅夕口不擇言的說道。
  閔紅菱聽到,但是她沒有生氣,是如何,她自己心底清楚,也不需要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的,「是啊,我這個城主的位置,沒有任何的實權,那又如何?有什麼問題?反正我也離開閔家這麼長時間了,我要怎麼過我的生活也是我的事情吧,有些話你們也不要說的冠冕堂皇了,誰不知你們心思,並且當年我可是差點死在你們的手中,就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忘記。這就是家族和你們給我帶來的回憶。」
  閔紅菱冷笑著,這群人真的以為自己和以前那般忍讓,像安月說的,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低調和忍讓是一種計謀,也是一種保護,擔憂實力了,面對自己的敵人自然不能繼續示弱,一味的示弱,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現在就是這般,真以為平城是他們家?可以想幹嘛就幹嘛?
  閔紅菱的話一出,她們頓時也不說話了,之前她們是做了不少事情,也無法否認,那個時候,閔紅菱才十歲,因為她們的設計,差點丟掉了性命,但是家族卻沒有這怪她們幾個,也沒有給生病發熱的閔紅菱招來任何的醫生,如果不是她命硬和她有幾個忠心的僕人,或許她早就不自在了吧,那次事件之後,她對所有人都變得非常的冷淡,就連母親,她的眼底也僅僅只有恭敬,沒有任何的親情。
  因為繼承家族無望,並且家族也不會給她任何的幫助,所以她離開了,卻沒想到她年紀輕輕,早就鋪好了自己的人脈,開始自己的事情。
  但聽見她開店,賺的錢越來越多,她們自然也是眼紅的,只是沒有說出來,畢竟都是來自大家族,誰會這麼傻傻的把心底話說出來呢?
  閔紅菱走在前面,接過下人遞過來的賬本,現在這些賬本的數字全部改變了,是按照凌安月那種辦法,非常的容易去記,同時如果外人得到了賬本,就會看不懂,這樣才不會發生太大的問題。
  「商會的人如果再派人來,你就直接道,如果商會想要入駐平城,那首先要上交一萬的銀兩,當然,我們也會提供一處地方給她們。」閔紅菱對於這些商會的人,也是覺得不耐煩了,她們還這麼有勇氣和時間,一點都不放棄入駐平城的機會,不過也對,平城現在發展的迅速,並且很多商隊都喜歡在這裡停留,甚至不少的商人都駐紮在平城了,她們自然就開始心慌了。
  「閔小姐,小姐預計一會就能到了,待會要一同用餐還是如何?」劉飛也來了,其實也是剛好路過,就問問閔紅菱。
  閔紅菱想了想,「那就一起用餐吧,我會在會客廳那邊處理一些事情,剩下的,你準備即可。」
  「那好,那我就去準備了。」劉飛就離開了,沒有理睬閔紅菱身後的人。
  這幅樣子,讓閔家的人極其的不爽快,一點沒有尊卑之分,也只不過是一個下人。
  閔紅菱沒有想這麼多,帶她們來到了會客樓,然後進入會客廳,「隨意,來人,準備茶水,還有準備幾間房間。」
  隨後她笑著看著閔紅月幾個人,「雖然我不喜歡你們,但畢竟我們還是同組族,所以住的地方,我會免費提供給你們,也就在這會客樓的樓上,待會會有下人來帶你們的,每日三餐都包括,當然,要用餐也要和下人說,不然下人是不會準備的。現在我還有點時間,有事就說吧,這次來平城,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母親叫你把凌家小廚的收入,分出一半入家族,並且那個加盟,我們家族也要加盟,但費用自然是不會給的。」閔紅月說的理直氣壯。
  閔紅菱抿了抿下人剛端上的熱茶水,「什麼?分出一半?憑什麼?」
  「憑你是姓閔的!」
  「是啊,我姓閔,一個令我感到可悲,並且恥辱的姓氏,那又如何?在我十歲的那年,其實我本應該死的,但是我沒有死,憑借自己的意志挺了過來,之後,我就算再怎麼哭,怎麼累,我都沒有說過半分,我靠著朋友接濟,也不願意接受閔家的一分一毫,那個時候,我和閔家其實也沒有多大關係了,你們未免太可笑了吧,覺得我姓閔,我就要無條件的付出嗎?那我就問一句,憑什麼?至於加盟,只要你們出的起加盟費,自然可以,不過是要簽訂合約的,一旦你們違反了某項合約,那我們的材料也會終止供應。」閔紅菱不是以前那般了,因為生活環境,讓她養成了一種怒不上臉的一種方式,她也不生氣,畢竟早知道她們會如此了,就稍微有了應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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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 商量會話

  她們想要說什麼好話的時候,卻發現完全說不出來,因為和她小時候的關係,還真的是不好。而且對這個妹妹的瞭解也不多,安靜了一會。閔紅菱喝完了杯中的熱茶,下人就在此滿上了。
  「我也不多說了,而這樣回去,你們也不好交代,我會寫一封信,你們帶回去吧,至於她們有什麼措施,儘管來,我也不是當年那個無能為力的小女孩了,就算和閔家為敵我也無所謂,雖然閔家的勢力很強,但是手也無法伸到這裡吧,嗯,我差不多也要回去用餐了,有些話我也不說直了,但是不要嘗試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會容忍的,所以如果你們想要享受大小姐的生活,那我無法給你們,畢竟你們從來沒有對我好過,所以我也不會對你們太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閔紅月拍桌而起,她有些生氣,這次家族是給了重任,為了得到家族的重視,所以這一次是機會,她不想要放過,也沒有想到閔紅月這麼不給臉,也不給家族的臉面,直接拒絕,還說出這番威脅的話語,氣死她了。
  「是啊,閔紅菱,即使你當年過的如何痛苦,但是,你怎麼討厭閔家,但你也擺脫不了閔家,可別忘了,你爹爹當年的願望!」她拿出閔紅菱最在乎的人來說,本以為閔紅菱會稍微考慮一下。
  閔紅菱忽然笑了,笑的很開心,並且帶著一絲瞭然,「我作為爹爹的女兒,我爹爹是什麼想法,我自己最清楚了,而且我爹爹的去世,和你們也有不少的關係,我也不需要你們在我面前裝好人了,你們什麼人,這十多年的相處,我非常的清楚,好了,我也要離開了,你們有事通知下人,我就會過來,並且你們只能在平城停留最多不超過3天,過了三天還不離開,會有人請你們離開的。」
  「紅菱姐,火藥味這麼重?」凌安月忽然出現了,她其實也才剛回來,稽輕塵就直接回莊子了,自己因為聽下人說閔紅菱在這裡,就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閔紅菱雖然說的話很平淡的,但是她的言語卻已經透露了她的不悅,而這些人完全沒有發覺呢。
  「安月,你回來了?我可沒有發脾氣,只是這些人想要威脅我,然後得到凌家小廚的利益,不過三天後,就算她們不想離開,也必須離開,不礙事,她們想要伸手掌控也有有沒有有這個能耐,畢竟浣月國距離這裡還是很遠的,除非她們意圖謀反,成為浣月國的劇中,或許就有這個能耐了。」閔紅菱諷刺的說道,她心態很好,但不代表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別生氣了,今天中午吃火鍋吧,消消火氣,既然沒我什麼事情,那我也不需要插手了,不過昨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一會和你說。在哪吃?凌家小廚那邊吃,還是到莊子上去吃?」凌安月問著閔紅菱,她現在還閒著呢,一會去看看學院如何了。
  「還是去凌家小廚吧,近一些,而且你現在恐怕也要逛一逛吧?」閔紅菱想到自己手頭的一些事情,就選擇方便點的地方,也方便了凌安月。
  「那很近,現在先讓她們先準備,我們一會過去也行,你可以解決你的事情,要不要我迴避一下?」凌安月挑挑眉問道。
  閔紅菱淡笑著,「不需要離開,已經結束了,一起走過去吧,好好說一說,你發生了什麼事情,真讓人好奇。」
  凌安月挽著閔紅菱的手臂,就一起走了出去,凌安月就道,「你可知道閔向閣的文武會?昨天碰巧遇上了,雖然不算非常的好,但也不錯。」
  「遇上了,那真的是非常走運的,我一直想要去看看,但是每一次都沒有遇上,這是很出名的盛會,可見到了主板人,好像叫方沐霖,這個人挺特別的,聽說她創建閔向閣之後,名氣越來越壯大,作為一個武林人,有這般的能力,是很優秀的。」閔紅菱記得,那個人是很特別的,見過方沐霖的人都這麼說,那真的是很特別才對,自己有個朋友也說過方沐霖這個人,必成大事,能讓這個朋友這般說,可是非常難的。
  凌安月聽閔紅菱對方沐霖評價這麼高,也沒有反駁,的確,以方沐霖這個說話方式,還有做事的一些技巧,是很難讓人挑錯的,尤其是讓這裡的人。方沐霖好歹也是現代人,現代商場,政場上的勾心鬥角可不比任何地方少,或許水更加深吧,而方沐霖,依她看來,其實就是一個混跡底層的人物,因為她處事小心翼翼,說話也是非常的圓滑,這樣的圓滑帶著自身的自卑感,還有就是她所做的事情,從吉他看來,她自身的技能不算多,也不算強,但是察言觀色這些,肯定是被磨練出了極強的能力。
  「不過這人只要和我們利益沒有衝突,管她厲不厲害呢。」凌安月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方沐霖這個人,她也不好在閔紅菱面前評價,因為無法解釋為什麼第一次就能得出這麼多的結論,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可不打算和其他人開口,因為沒有必要。
  「也是,如果和我們利益有衝突,直接做了就可以了,你也真是的,才帶幾個人,就帶輕塵出去了,也不怕出事?」閔紅菱想到自己那個姐姐,好在她不知道稽輕塵在這裡。
  凌安月努努嘴,「他想要出去玩,那我自然要帶著他,總不能因為外貌問題,一輩子讓他待在平城?我恐怕做不到,他是個很好的男人,幫助了我不少,這點小心願,能滿足他的,我會盡力的。」
  「果然是癡心女兒,這麼看來,那方沐霖夫妾成群,和你簡直不值一提了。」閔紅菱聽說方沐霖可有十多個夫妾呢,有點誇張了,並且各個夫妾來自不同的家庭,全部都是自願嫁過去的,其實這也算是方沐霖的本事,但是她也是花心,而凌安月也只是三位夫,並且這三位,各有特色,之後她也沒有另迎娶了,即使看到好看的男子,她基本上也只是看多幾眼罷了。
  「每個人不同嘛,她喜歡男人多,那是她的事。」她們也來到了凌家小廚的外面,兩人走進去,直接走向房間了,在凌家小廚都有留下一個房間,是屬於她們私人應酬所用的。
  閔紅菱看著稍微走快幾步的凌安月,心底暗想著,「安月,你想要守住現在的狀況,恐怕有點難哦。」
  她的意思也只是指她的夫妾,以凌安月的能力,等勢力壯大,迎娶什麼,很多都無法自己做決定的。
  來到房間,兩人就坐下,下人都已經去準備了,在沒有上火鍋的時候,先上了兩份涼拌菜和兩杯熱菊花茶。
  凌安月迫不及待的開動了,她真的是餓了,昨天吃的齋飯,她都沒有吃飽呢。
  「還是家裡好,吃慣了,離開這裡之後,就發現很多食物都不太好吃了。」凌安月感慨的說道。
  「因為料好,你最近怎麼打算?已經是異性王爺了,雖然在城內你很閒,但是外面的局勢可是開始緊張了,你不需要做點什麼?」閔紅菱問出自己所想的。
  凌安月皺起眉頭,「什麼局勢?我不太清楚。」
  她沒有自己的情報網,所以也沒有一手的消息。
  「是這樣的,契丹國比夢羅國的狀況稍微好一些,但一直以來和夢羅國不對盤,這次夢羅國失去了大國的庇護,契丹國自然想要從夢裡過中獲得點好處,所以已經宣戰了,不過宣戰之前,在一個月後,契丹國是契女皇的40大壽,所以要舉辦一個排場很大的盛宴,邀請了不少的國家,夢羅國也在其中之列,我們的女皇自然無法前去,那誰最適合?」閔紅菱笑瞇瞇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傻了一下,然後伸著手指頭指著自己,「你說的該不會就是我吧?我才上位沒多久,派我去的話,可能會被別國認為夢羅國歧視她們,那她們更加有理由對付夢羅國了。」
  「安月,你太低估你自己了,你去是最合適的,當然,女皇會派對一位重臣,表示敬意,那對方也無話可說了。」閔紅菱對外面的消息一直很準的,並且也有自己的情報網,所以她和凌安月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往往可以最快的時間得到最多的消息,有利於她們的消息,但如果真的是凌安月被派出去,那可能會有些危險了。
  凌安月聳聳肩,「還不確定呢,確定了再說吧,反正躲不掉的,再怎麼說也沒用,我心態還是不錯的,來吃涼拌菜,不然都被我吃光了,那你就沒有的吃了。」
  「嗯,不說這些事情了,我們說說那菜園子吧,你確定要在那片區域開荒?我說,這個消息傳出去,王爺在種田,這可不是什麼好話呢。」閔紅菱覺得種田會貶低了凌安月的身份了,而且莊子,她現在就無語了,那一大片開花的地方,看起來很漂亮,走過去細看,全都是菜花,就算是花園或者院子上的土地,也被種植了一些蔬菜,比如說南瓜和西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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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 所謂傳聞

  兩人還是比較平淡的,關於政治的問題,也是點到為止。因為政治問題是嚴肅的,讓人不禁的多想,而且也很費腦子。
  用餐過後,凌安月就待在了凌家小廚休息一下,她昨天也沒有睡好,在房間裡面睡個午覺之後,就開始去看看自己城內,學院是主要的目的地。
  目前中等學院已經有接近10個學生了,這些學生沒有讀過什麼書,但是對讀書卻有嚮往。
  這群人最大的也才18歲,最小的也就15歲,凌安月站在窗外看著裡面,她們都很認真呢,這個學堂真的很不錯了,好在建立了。
  她也沒有進去打擾,在外面看了一會兒,她就離開了,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她就回莊子上了。她悠閒的陪伴自己的爹爹喝茶,到晚上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吃飯,大家和樂融融的,這讓凌安月感到幸福,有時候幸福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平淡也是幸福的一種。
  稽輕塵可喜歡和凌安月一起出門了,但是這次,才出去一天一夜,根本不夠。
  「我現在也有重職了,恐怕也要經常進入中心城,去參加早朝了,不過沒事的時候我就回回來,也不用擔心了。」凌安月其實也無感,只是路程上浪費的時間要多一些,對待一點書,趕路的時候可以看。
  「那安月什麼時候走?」稽輕塵問道,心底有些不愉快了。安月好忙啊,其實他寧願過著平淡的生活,然後相夫教子,然後每天都能和安月在一起,雖然這不太可能,因為安月的能力,注定她的不平凡,自己又怎麼能阻擋她的路呢。
  「過幾天吧,我上任已經有不少天了,自然要去中心城參加早朝,參與朝政,這也是我的義務,這是一個國家,我不僅僅是臣子也是算是百姓,最近局勢的動盪,我最近才得知的,那我更應該前去,唇寒齒亡我還是明白的。」凌安月性子雖然很隨意,但是她的不少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而決定的。
  「那你一周能回來幾次?」黎月他也有傷感。
  「一兩次吧,等事情平穩下來,國家也安定了,那我就可以更長時間待在自己的城池內了。」凌安月也不確定是什麼時候呢,但是自己也算是倒霉,去哪裡,都有一些事情發生,讓人不得安寧,好好的,為了點點利益,就打仗?這個契丹國也是個莫名其妙的國度。
  一頓飯,也在大家的悲傷中度過,都因為凌安月要離開而傷心,凌安月無奈了,她又不是不會來,現在各個都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讓她有些糾結。
  一個個安撫好之後,她就進入工作狀態了,書房內,還有閔紅菱,她通過閔紅菱來瞭解一些別國的事情和一些廣闊的知識,她其實還是不太瞭解外面的世界,對於建立自己的情報網,凌安月也不是這麼有把握的,而且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就被她給忽略了。
  她在這方面也不是很熟練,也不去逞強了,還是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對於閔紅菱,她是信任著的,如果對方欺騙她或者另有所謀,那後面再說,而她要相信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她也自信,閔紅菱不是那樣的人。
  三天後,凌安月就啟程前去中心城了,這次劉飛是一起去的,還帶上了安具和安敏,兩人的武功都很不錯,遇到什麼突發狀況,她們都能解決和面對。
  凌安月告別了自己的家人,夫妾之後,便上路了。
  兩天就到達了中心城,在中心城找了一處小宅子,暫時落腳了。
  休息了一天之後,她才去上早朝,這還是有點緊張,因為朝廷的內部也開始大洗牌了,很多新人出現,很多舊人離去。好在還有人是凌安月比較熟悉的,也就是豐瑜,豐丞相,能力很不錯,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這個位置,也是新女皇的好助手。
  凌安月和豐瑜還有點因緣,所以也相互有好感。
  在早朝上,她站在距離皇位最近的地方,因為她現在的地位,今非昔比了,一些人的目光一直聚集在凌安月的身上,因為好奇,還有就是疑惑。好奇凌安月是怎麼樣的人,疑惑凌安月的年齡。
  凌安月很平靜的站著,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有幾個在宮變的時候見到過,還一起參與了,她們都比較正常,但是那些新來的,或者是一些老人,但是因為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也算是第一次見到凌安月,她們對凌安月抱有一絲敵意。
  南熙落來了,大臣都開始尊敬的彎腰。
  她看著下面的臣子,也看到了凌安月,露出了淡淡而帶有威嚴的笑容,「諸位愛卿,平身。」
  大家都恢復挺直的身軀。
  南熙落這幾天還在想凌安月,要不要派人去接她,結果她已經來了,省的她派人了。
  她看著這些臣子,輕歎了口氣,「各位愛卿,相比各位也得知了消息,契丹國送來了女皇40大壽的邀請函,朕也必須派人前去,不然對方必然以這點來欺壓本國,不知各位愛卿有何建議?」
  凌安月心跳驟然的加速了,可別找她。
  豐瑜想了想,站了出來,「陛下,臣願替陛下前往契丹國,以表示我國的尊敬。」
  「嗯。」
  一個老臣忽然站出來,雙手抱拳,「陛下,如讓豐丞相一人前去,這不妥,對方必然會以此抓我們的尾巴,臣認為,為了表達敬意,凌王爺和豐丞相一同前往是最合適的!」
  凌安月無語了,還真的是被紅菱姐說中的,但是現在自己還有機會改變啊,她也站了出來,「陛下,臣也才剛上任,對於別國來說,臣的身份不明,並且臣是異姓王爺,讓臣去,或許契丹國反而會認為夢羅國派遣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即使其地位不低。」
  當然,凌安月覺得自己的理由很牽強,但是她的確不太想去啊。她對契丹國不熟悉,並且前幾日聽紅菱姐的說法,契丹國是怎麼樣的一個國度,她頓時沒有了興趣。
  南熙落無視了凌安月的話,她考慮自己老臣的話,的確如此,其實自己也有此打算,但是也有些顧慮,現在看來,讓豐丞相和凌安月一同前往是最好的,一個是本國的王爺,一個是重臣,身份都不低,即使凌安月才上位,無論如何,她的地位都不會被改變,而凌安月的能力,她有一定的瞭解,說話雖然直接,但是用另一句話來說,她是見人說人話,見鬼就說鬼話的,不好糊弄,也不會輕易得罪人,應該說是,她只得罪自己得罪的起的人,這也要靠眼力和能力。
  「那讓豐丞相和凌王爺前去,沒有異議了?」南熙落還是要意思一下,去問其他大臣。
  凌安月連忙表示自己的異議,「臣有異議,臣上有老,下有寶,不適宜遠程出行。」
  「……。」
  南熙落笑瞇瞇的看向凌安月,「雖然朕不管你平城的事情,但這次是國家大事,你現在是作為一名王爺,所以此行你必須前往,你可答應過朕,別這麼快就給忘記了。」
  凌安月糾結著,她之前好像答應的是,只履行義務,而現在這個不能說是義務吧?但是她卻沒法反駁,只能保持沉默了。
  「凌愛卿,此次之行,回來之後,必有重賞,豐愛卿也是一樣,希望你們能為國爭光,避免給敵國抓到了把柄了。」南熙落也交付給這兩人了,希望這兩人能順利完成任務。
  凌安月和豐瑜站出來接旨,凌安月心情非常的不爽,早知道延遲幾天再來了,這該死的任務,好死不死就落在她身上了,雖然還有一個人分擔,但對方是主動,自己是被強迫的。
  「凌王爺,這事情,你可以換個方面去看待,看到別國的強兵和城池的富有,你可以欣賞到很多,也能得到一些心得。」豐瑜覺得這是一次學習的機會,不明白凌安月為什麼不喜歡去。
  凌安月撓了撓頭,乾笑了幾聲,「或許吧。」
  這次很危險,對方明顯就是要針對夢羅國,她前去,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而她最怕的就是這種事情了。這已經是擺到了明面上來了,而不是暗來的。
  早朝還說了一些小事情,就結束了,凌安月和豐瑜也被叫去了御書房。
  南熙落要囑咐這兩人一些事情,同時也把禮物準備了,「你們這兩天就可以啟程了,這個禮物價值不菲,但也怕被對方肉內挑骨頭,朕讓你們自行解決,但這夜明珠,你們也帶上,並且朕會給你們配上200個親兵一同前往,保護你們的安全。」
  「是,不過臣有個極小的問題,關於契丹國的女皇,聽說很yi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也喜歡讓自己的臣子,當眾那個……啥。」凌安月是聽閔紅菱說的,她聽到這些就覺得很噁心了。
  「……。」
  豐瑜和南熙落都被凌安月這個問題給弄蒙了,正常人都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但是凌安月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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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 出發前往

  凌安月晃著腦袋,「怎麼了?難道是真的?那很恐怖,臣一個黃家大閨女的。」
  兩人再次無言。
  「哦,不對,臣不應該說臣是黃花大閨女,應該都凋謝了吧,都十八了,不過既然臣接下來了,那臣會盡力,這次,懇求陛下讓臣帶幾個自己的人前去。」凌安月也要帶幾個人才可以。
  「朕允了。」
  「嗯,那臣告退了。」凌安月也想要趕緊回家收拾了,「抱歉,這裡距離契丹國要多長時間?」
  凌安月差點忘記問最重要的問題。
  「半個月,雖然是鄰國,因為還有經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比較難走,所以預計要走挺長的,而且契丹國也可能阻攔,這需要你們自己解決了,好好去休息,明日,朕也讓你們可以不來早朝了。」南熙落揮了揮手,讓豐瑜也一起下去。
  豐瑜點了點頭,就和凌安月一起離開,兩人一同走出去,豐瑜就問道,「那我們明日午時出發,你看如何?」
  「瑜姐,這會不會太早?」凌安月發覺自己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裡之後,就有這麼多事情。
  「不會,我們早去也好,以免發生什麼意外,我知道你是不想去的,但是如果我們早去了,在結束了宴會就可以立馬過來,也不會太著急,還有禮物這些,我們也必須考慮好,一個不小心,我們夢羅國也會淪為笑柄的。」豐瑜想的很多,她知道凌安月很聰明,但是對於國情,她恐怕不算是非常的瞭解。
  凌安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樣的形式,她的確不是很明白。因為她終究不是在這裡土生土長的,來這裡的日子也不算很長時間,要瞭解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她還是會虛心好學的。
  凌安月想了想,趁現在還有些微冷,可以準備一些乾糧了,出到皇宮外,劉飛就出現了,給凌安月披上披肩,「小姐,接下來去吃飯,小姐想要吃什麼?」
  「隨便吃點吧,明天正午我們就要離開了,又有一堆麻煩事情等著我們去處理了,等吃完午飯,你們多買一些材料,僱傭一點人吧,做多點蔥油餅和豆沙餅來,然後改整理的就整理吧,明天正午就出發了,免得很著急。」凌安月撓了撓頭,真累啊,她不喜歡長途旅行,還是坐著馬車,雖然自己的馬車被改造的很不錯的,但是還是會因為陡峭的路而有波動。
  和豐瑜告別後,她們就徐徐的離開,凌安月歎了口氣,然後又歎了口氣。
  劉飛看著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一直在歎氣?」
  「只是覺得事情好多呢。」凌安月再次歎了口氣,心累啊。
  「小姐,難道有什麼是不能拒絕的。」劉飛小心的問道。
  凌安月點點頭,「陛下說什麼,我能拒絕嗎?即使我說了理由,但對方還是依然無視我的話,這就是等級啊,我沒辦法拒絕,其實我討厭的不是這事情,我討厭的是坐馬車,半個月的路程,都要在馬車上度過,這簡直浪費時間和浪費生命啊。」
  「呵呵,小姐啊,要不然我們準備多點東西,路上可以消遣?」劉飛想了想,「打牌吧的,還能湊呢,或者是下棋。然後準備一些好茶和點心在路上吃,這樣或許好一點吧。」
  「只能這樣吧,你想的真周到,就這樣準備吧,衣服帶幾套就好了,反正馬車也夠大,食物只能保存個兩三天,對了我們不是帶來了臘肉這些,就收好,在路上,沒有地方住宿的時候,可以加菜。食物材料也準備一些吧,比如說是鹽和辣椒這些,旅行必不可少的。」凌安月躺下來,看著馬車的天花板,這半個月,她肯定不能自己走的,只能跟大隊,那些士兵也是親兵,不過南熙落的親兵太多了,拿出200人也不是什麼事。
  「好的,這些我都會處理好的,盡量從簡!」劉飛拿出本子,開始記錄一下,以免忘記了。
  半個小時候,就回到她們住的地方,凌安月想要吃的,便派人去買,也不去酒樓了。
  簡單在家裡用餐,凌安月就帶著劉飛上街去了,安具和安敏則在家中開始收拾。為了做乾糧,凌安月也找了幾個廚娘,讓她們揉麵粉,然後按小時給工錢,很多人都願意做,畢竟凌安月給的工錢也不算少。
  蔥油餅的最後步驟,她們會做完。
  這一下午,調味料準備好了,全部放在馬車的後備箱內,做好的蔥油餅也都放了過去,當然還有水。凌安月是接受不了不刷牙和洗臉的日子,準備一些水來刷牙洗臉,還有一個大桶,這是必不可少的。因為馬車本身的構造就很輕的,所以放多一點,也不會太過了,因為是兩個馬一起,也不怕不夠力。
  這一晚上,到點了,凌安月就上床睡覺了。
  一睡就睡到了自然醒,凌安月起來之後,就洗漱,然後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其實自己帶來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食物乾貨,衣服也才帶了四套,外加自己現在穿的就是五套。劉飛她們只帶了兩套來,東西也不多。
  弄好東西,把食物該放的都放好了,準備齊全之後,她們也要出發到城外了,因為豐瑜會在城外等著凌安月。
  馬車慢悠悠的行駛過來,在城門等待的豐瑜,看著大門,安月還真有點慢了。
  200名士兵變成了100人,這次不適宜帶太多人前去,只好縮減了人數。同時還帶了一名副將前往,這個副將一臉的不耐煩,怎麼還不來,這次行動可不是為了等人的。
  但是偏偏對方的身份很高,簡直是位高權重,自己就算不爽,也不能表露出來,畢竟是異姓王。
  凌安月的馬車終於出現了,豐瑜終於鬆了口氣,好在安月沒有忘記。
  安敏看著這些人,不知道怎麼說了,但是馬車停下來之後,劉飛就走了出來,「不好意思,因為一些準備,而耽誤了點時間,不過現在來了,是出發還是?」
  「現在就出發。」豐瑜淡笑,她也進入到馬車內了。
  大家也啟程了,全程凌安月都沒有出來,她在馬車內已經開始看著書了,看一些雜七雜八的游志,雖然言語過於枯燥,但是內容還是能看看的,大不了看點香艷點的書,在現代就被稱為XX,但是古代人寫的還是很得體的,不過只是在他們眼裡看來,這書很可恥。
  劉飛第一眼看到這本書的時候也被嚇到了,小姐怎麼看這樣的書?太不可思議了。驚訝的無法言喻額了,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麼,其實她是認為小姐看看也好,或許可以找多點夫妾了,現在才三個還是有點少了。
  馬車啟程了,凌安月就一直在看書,看的差不多了,就讓劉飛和安敏過來一起打牌,輸的人要打手掌,或者說真心話。
  凌安月的性格很直接的,有時候就是大大咧咧的,安敏她們也是特別的喜歡,和武林人一樣,不拘小節,其實她們心底認為小姐更適合武林的生活,而不是在朝廷,弄一些什麼勾心鬥角。
  她們開始打牌了,但是安具在外面駕馭馬車,心底也很想玩的,凌安月為了公平就道,「這樣好了,你們三個輪流吧,一個時辰換一個人。」
  三人開始在馬車內打牌了,開始凌安月憑借自己的熟練和技巧,總是贏,但是也有牌不好的時候,只能輸了,她選擇了真心話。
  劉飛和安敏對視了一眼,安敏心底癢癢的,「小姐,那我就問了,小姐,三個夫妾,你最喜歡的是誰?」
  凌安月頓時愣住了,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呢。
  劉飛拍了安敏,「怎麼問小姐這個問題?」
  「那個,小姐,我們換一個問題吧。」安敏連忙說道。
  凌安月搖頭,「就這個吧,喜歡哪一個?季寒跟我最久,黎月是個很感性的男人,而輕塵是很特別的人,也很有能力,我沒法說最喜歡哪一個吧,那你就認為我三個都一樣喜歡吧。」
  愛情有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覺得自己的男人,一個是她穿越就有的,另一個是必須負起責任,而稽輕塵也是出於意外才迎娶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底的想法,愛一個人是怎麼樣的感覺?她內心也有些渴望的。
  「那小姐,我就不問這些問題,我想問,小姐,為什麼你會對我們這麼好?」劉飛雖然不想問這些問題,但這次是難得的機會啊,不問,就會浪費了。
  「呵呵,可能是觀念吧,你們也是人,我們也是人,那沒有什麼特別的,你們走這條路也不是別人能選擇的,你們也不要自卑,做自己就好了。如果自己認為自己卑賤,那就是卑賤,如果你認為自己很高貴,那你就是高貴的,人不分貴賤,就像我,當年,我也只是一個小農村內的村女,但是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能力,還有我對自己的自信和不看低自己。劉飛,還有你們,其實都是很有能力的人,你們有各自的有點,或許是領域不同,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因為自己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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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 路途小事

  「小姐,你和別人很不同,所以我很榮幸,也很幸運。」劉飛一直覺得小姐也是特別的存在,現在聽到小姐的想法,也真的是獨具一格。
  「呵呵,沒有什麼不同的,我們繼續玩吧。」凌安月不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就這樣生活,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生活,或許會改變週遭的一些人吧。
  她們幾個就在馬車內,打牌,下棋,什麼都玩,為了就是消磨時間。她們大隊中途休息的時候,凌安月也沒有出馬車,就待在馬車裡面。
  豐瑜也沒有強迫凌安月,或許安月在休息也說不定。
  但是一同出行的梅副將的想法卻不一樣,她越發的覺得凌安月很高傲,她看著凌安月那別具一格的馬車,更加不爽了,這次是大隊出行,她就一個人搞特別,雖然是異姓王,但是卻沒有為國家付出任何的貢獻。真不知道陛下為什麼會讓莫名其妙的女人坐上這個位置,聽說她還是別國的人,並不是本國人,這也是讓她非常排斥的一點。
  到達晚上,她們沒法及時達到一個小鎮或者是個城池,只要在一個小林子內休息一晚上。
  凌安月也終於從馬車出來了,因為人有三急,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城鎮什麼的,所以一直待在了馬車上面,最後還是下來了。
  豐瑜看到了凌安月便道,「怎麼,休息的可夠了?」
  「嗯,休息了一天了,稍等,我先去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凌安月四處張望,雖然她不喜歡在外面解決,但是現在也是條件有限,沒有辦法。
  豐瑜一愣,沒有聽懂什麼叫生理需求,在一邊的劉飛就解釋,「小姐的意思是要上茅廁。」
  「哦哦,這樣啊。」豐瑜笑了,剛才那話是家鄉話嗎?怪不得她沒有聽明白。
  其實凌安月也是有些急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的說了現代的言語。而劉飛跟在凌安月身邊這麼長時間,對於很多詞彙,她現在也能大概的理解了,所以才能快速的反應過來。
  安敏就跟著凌安月去了,以防萬一。安具就在原地開始做食物了,她拿出調味料的時候,梅副將就上前說道,「因為我們是後來才知道凌王爺也一同前行,所以沒有準備凌王爺的乾糧,正好這個地方也有一些野味,實在不行,我們這裡還有一些饃饃。」
  安具皺起眉頭,但她也沒有發怒,「哦,那我們自己的晚飯會直接解決的。」
  劉飛在一旁也聽到了,直接無視了梅副將,現在就開始搞針對了?真是沒點眼色的人,不過這裡距離平城很近,一會安具和她會回去一趟,交代點事情,並且準備多點東西,要不要帶一隊出來,或許帶出來會好點,也算是鍛煉,小姐知道了也不會拒絕的。
  等凌安月和安敏回來了,劉飛就和安具離開了,安具已經燃好了火,並且也把材料拿出來了,凌安月就坐在一邊,「不要太油膩就可以了。」
  「好的。」安敏開始做了,把臘肉放在火上烤著,然後拿出了饅頭,這些饅頭是準備晚飯的,本來以為用不上,沒想到是用上了。
  臘肉配饅頭,正好。
  「小姐,喝什麼,現在煮水。」安敏拿出一個鐵的茶壺,放在火架子上面。
  「就花茶吧,其他茶,我怕晚上會睡不著覺。」凌安月看著蔥油餅這些,就放在了一邊,待會烤熱點就能吃了。
  豐瑜一臉尷尬色,看著梅副將,「梅副將,此行凌王爺為負責,你剛才說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嘛?要是被陛下知道,我看你的位子不穩了。」
  豐瑜也不理睬這個梅副將了,想要讓自己的人拿食物過去給凌安月,但卻看到凌安月的馬車離開了,還少了兩個人,說道食物,她們的食物的香味都飄過來了。
  凌安月對豐瑜招了招手,「一起吃?」
  「不用了,我的人也有帶食物來。」豐瑜拒絕了,沒有必要去吃別人的食物。
  凌安月也沒有強求,但是看到豐瑜拿出來的食物,凌安月就再次邀請,「瑜姐,你還是和我一起吃吧,我的人是回平城了,這些食物還有很多呢。」
  凌安月都第二次開口了,豐瑜也不扭捏了,就直接走過來,然後席地而坐,「說真的,安月,你這食物真的很香。」
  「就是臘肉和一些煙筍,一會兒就能吃了。」凌安月也肚子餓了,拿出兩片蔥油餅,給了豐瑜一片,「先吃著這個吧。」
  「嗯。」豐瑜吃著蔥油餅,「喔,很好吃哦,這是什麼東西?」
  「蔥油餅,這是她們幾個在昨天連夜做出來的,就是在路上做乾糧,很耐飢餓,待會就可以吃饅頭夾煙筍臘肉了。」凌安月看著這個饅頭邊被烤的有點黑了,她連忙夾下來,「可以吃了,來,這是筷子。」
  她們開動了,但是那一百人卻眼巴巴的看著這邊,她們吃著這乾癟的饃饃,配上硬肉,還都是冷的,看著對方又是饅頭,又是肉,那肉真的是很香呢。
  梅副將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手中的食物,都有些吃不下了。冷哼一聲,就不去看凌安月她們了。
  豐瑜吃的很痛快,因為還有酒呢,沒想到凌安月是一個這麼會享受的人。
  「真的很好吃,這個臘肉,我記得在凌家小廚吃過,那味道還一直讓我留念呢。」豐瑜覺得凌家小廚的食物就是很特別的。
  安敏在一旁笑著,「豐丞相,凌家小廚就是我家小姐的。」
  「啊?凌家小廚是安月的?」豐瑜這下有些驚訝了,她記得她所見到的東家並不是凌安月。
  「是啊,不過我們家的小姐只負責創新新的菜色,而管理是閔小姐負責。」安敏解釋道,但是她也沒有解釋太多。
  豐瑜表示明白的點頭,「看來這些年,你做了不少的事情。」
  「還好吧,也都是一步步走過來的,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凌安月開始吃晚飯了,填飽肚子也是一大重任。
  吃晚飯之後,她們便開始聊天,凌安月的人也回來了,因為路程非常的近,同時安具和劉飛帶來了一隊的人馬,她們可是非常的幸運,本來二隊也想要來,但是抽籤,輸給了一隊,雖然這是靠運氣成分的,但是願賭服輸,決定了方式,誰中誰去。
  一隊的人,一共24人,來了10輛馬車,基本上是3個人左右駕駛一個馬車,其實馬車內還裝了不少的東西。
  而凌安月的馬車在後面也過來了,劉飛和安具下了馬車就走過來,劉飛先開口的,「小姐,我自作主張帶了一隊的人,因為這是前往他國,所以我認為還是有自己的人能更加安全,剛才的事情讓我知道,我們帶來的這一百多兵不太能相信了。」
  梅副將想要回嘴的時候,凌安月就開口了,「嗯,帶上也好,晚上也能睡得好了,而且食物也有著落了。」
  被凌安月的話打擊了,梅副將也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麼,自己剛才的針對,是被大家看在眼底的,自己想要狡辯也是慘白無力,而且這次的帶領人是凌安月,而不是她,她的手下都很清楚,要是自己刻意的說什麼,那自己在士兵面前的威嚴也會被降低了。
  一隊的隊長激動的看著凌安月,「莊主,這次我們準備了不少的東西,絕對讓敵國不敢小瞧啊。」
  「別亂說,這次去契丹國,是參加契丹女皇的40大壽,你們也要安分點,外面可不是在平城,可以讓你們任意妄為的,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我都難保下你們。」凌安月叮囑自己的人,讓她們不要亂來,免得習慣了在平城的日子,在外面也按照平城的習慣,這可不行。
  「當然!我們不會惹麻煩了,就算惹了麻煩,也要學會忍,這些是莊子你一早教導我們的,我們熟爛於心了。」一隊隊長笑嘻嘻的說道。
  凌安月搖著頭,也沒有多說,「你們弄好就準備休息吧,我也困了,去睡覺了!」
  凌安月上馬車去睡覺了,馬車是比較舒服的,她的人多了,也開始有人守夜了,上半夜有2個人,下半夜有2個人,這守夜的四個人在第二天都可以在馬車內休息。
  梅副將也派人守夜了,但是她的守夜人看凌安月這邊也有人守夜,就去睡懶覺去了。
  凌安月的人不會因為對方守夜,她們就掉以輕心的,在她們心底,還是有劃分的,對方是對方,她們是她們,沒有理由把自己的安全,放在不認識的人身上。
  豐瑜也在馬車內睡,但是卻不舒服,因為馬車太硬了,但是沒有優質的條件,只能去適應了,自己是去做任務的,而不是享受的。
  一覺睡到天亮,凌安月一早起來,劉飛就準備好熱水了,「小姐,洗漱都準備好了,早點也準備好了,是五花糕。」
  「嗯,麻煩你們了,那我先洗漱。」凌安月揉著未完全睜開的眼睛,就在一邊洗漱了。
  豐瑜也有人伺候,不過她自己的人也才來了三個人,一個男子,和兩個女子,她們對野外不是很熟悉,早晨弄點東西也手忙腳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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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 疾病蔓延

  凌安月洗漱後,就喝著粥水,熱乎乎的入胃之後,非常的暖和。
  「下次放點肉下去,會好喝點。」凌安月喝著白粥,嘴上還在說著話。
  「好的,下次一定家,小姐,這是五花糕,吃一點,在其他的馬車上也帶了不少的吃的,小姐要吃什麼,我們基本能準備。」劉飛知道凌安月很實在的,不會為難她們的,所以帶來的東西應該可以滿足小姐的。
  「那中午吃野味吧,鍛煉的時候要到了,也不知道中午能不能進城,如果可以,自然不需要野味了。」凌安月也是希望能到城裡,這樣可以洗澡,並且也住的舒服。
  「預計正午可以到達滿城,這個滿城和滿洛城還有點關係,本來這兩個城主是兄弟,但是卻被分開了,開始兩兄弟還想一起努力,但是好景不長,因為觀點不同,兩兄弟鬧矛盾了,接著大小事情不斷,兩兄弟的關係也是越來越差了,本來滿城是叫滿夕城,後來才改成滿城。」劉飛還是有瞭解的,所以很快就能上道了。
  「你瞭解的不少嘛,可以啊,我記得在那邊,好像也開了凌家小廚吧,這就方便我們了。」凌安月點了點頭,如果順利就好了。
  「小姐,那這些人怎麼辦?」劉飛看向梅將軍。
  「不需要管,我們顧好自己留可以了,免得對方又說我多管閒事,而且我們出行的費用,還是要自己來,等回去我只會找陛下把這經費要回來的。」凌安月怎麼都不會讓自己虧本的。
  「好的。」劉飛笑瞇瞇的看向那群人。
  梅將軍的確有些害怕了,但是自己說出的話,就無法收回來了,就如同潑出去的水,無法再收回了。
  豐瑜也不好搞的太僵,她也需要緩和一下梅副將這邊,她只能做一下中間人了,梅副將也必須去道歉了,不然事情沒有這麼容易揭過。
  啟程了,凌安月的隊伍在後面,慢慢的前行。凌安月在馬車內,又開始和她們打牌,然後消磨時間了,不然會太無聊的。
  「哈哈!有四個炸彈,喝酒還是說真心話?」凌安月豪氣的問著兩個人,她其實喜歡問真心話,她會根據炸彈的數量來選擇用這樣程度的問題。
  劉飛看著這酒,她真的喝不下了,只能選擇真心話了,而安具也是,苦著臉,「真心話吧。」
  「那好吧,我先問劉飛吧,你有沒有為哪個男人心痛過?」凌安月專門選擇一些會讓她們羞澀的問題來問她們。
  劉飛汗顏了,沒想到小姐會問著問題,她想了想,「有吧,那時候他家裡人因為我的身份,看不起我,並且知道我是奴隸出生,對我各種辱罵,而他看起來很傷心,因為我欺騙了他,即使我答應了會個他幸福,但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別人,那個時候,我沒有因為我的身份的自卑,而是覺得很可笑,很長一段時間,我才把他給徹底忘記,已經不在意了。」
  劉飛說道這些,也是很輕鬆的,也證明了,她是走出來了。
  凌安月點點頭,「這次回去,就給你那夫妾!想要幾個?這個上面,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你總是忙碌,也是時候成家,然後生個小胖子或者小胖女來了,因為未來是無法預知的,你雖然是淪為奴隸,但是你的後代並不是奴隸,好好的讀書,參加科舉!」
  「小姐,我會一直服侍小姐的。」劉飛是很認真的,她只想要待在小姐的身邊,幫助小姐,和輔助小姐。
  「我知道你的忠心,這次回去,我一定要替你張羅下了,以前因為都有點忙,所以一直沒有注意這一塊。」凌安月也希望自己的人能夠幸福,而不是一直過著枯燥無聊的日子。劉飛跟她真的很久,自己也是有意栽培她,但是因為那奴隸標準,局限了她,哎,她沒辦法和整個世界的規則對抗,但是在她的地方,她的人都能過上好的生活,這是她唯一能保障的。
  「嘻嘻,那安具,我對你的問題有幾個,因為我都會問點簡單的,武林有武林大會嗎?就是有個武林盟主主持?」凌安月問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安具點了點頭,「當然,這武林大會五年才一次,武林盟主只有武功蓋世的人才能坐上,當年稽家小姐也差點坐上了那個位置,但是因為武功略遜那人,才輸掉的。」
  「那真的很厲害,我還有個問題,就是武林中人,有沒有那些收錢殺人的組織?」凌安月也是好奇這些,上一世的古裝劇,那些武林,可多殺手了。
  安具怪異的看了凌安月一眼,「小姐,是有這樣的,但是她們基本上不會對貴族,也就是對和朝廷有關的人出手,武林和朝廷是分開的,互不干涉,但是有些武林中人,還是會介入朝廷中的事情,這些都是不確定的,但是有一點很容易分辨武林人和朝廷人,就是從她們的氣息中分辨,武林中的人的殺氣會更加濃烈,因為武林中人,沒有人的手中是不沾血的。」
  安具還是給凌安月科普了點知識。
  凌安月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其實她不太明白呢,或許是道不同吧。
  安具知道小姐不太能理解,畢竟小姐沒有接觸過,「小姐,你就放心,我和安敏的武功都不差,而且小姐你的輕功也屬於上乘,遇到殺手或者什麼人,除非人多,不然我們也有一斗之力。」
  「嗯,而且赤隊的人全部學習了內心功法,她們利用陣法,也有一斗之力。」凌安月想著,對方來人,就不相信是銅牆鐵壁,能破的了四面八方來的箭!
  當然,她還留了幾手,無須太擔心。
  「好啦,接著來。」
  她們在馬車有說有笑的,因為馬車隔音本身不算非常的好,前面幾個梅副將的人聽見,臉色都不好了,她們可是很嚴肅的,而且此次之行也不是出來玩鬧的。
  凌安月感覺玩累了,而且馬車的小顛簸,讓她有些不舒服,「安敏,停下,我要稍微休息一下。」
  「好的。」安敏對後面跟著的人擺出一個手勢。
  他們頓時都明白,速度都慢了下來了。
  梅副將回頭一看,看到凌安月的人在很後面,她們也都停下來,梅副將駕馭著馬過去,問著安敏,「怎麼?」
  「我們家小姐要休息一下,如果你們著急,你們可以先走,我們稍後追上去。」她們可煩了,速度這麼慢,她們的馬車全都是小姐改良過的,非常的快,落後一會也不會耽誤什麼的。
  梅副將就不樂意了,「怎麼行,那就大家一起休息一下。」
  劉飛走下馬車,拿出東西鋪在了一邊,在一邊放著一些糕點和茶水,然後就敲了敲馬車,「小姐準備好了,可以下來了。」
  梅副將看著這一幕,如此的刺眼,果然是來享受的,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凌安月從馬車下來了,就做了下來,前面的馬車也停下了,大家都下來休息了。凌安月就邀請豐瑜一起來喝茶,豐瑜也沒有拒絕,在這個地方喝茶,還是蠻愜意的。
  凌安月問著這個玫瑰花茶,然後加點蜂蜜,就抿了抿幾口,真舒心啊。
  「小姐,前面有一片竹林了,過了這個竹林再走一段路就能到達滿城了。」劉飛有點小激動。
  「那就好,馬車太顛簸了,顛的我胃疼。」當然,凌安月的馬車比豐瑜的馬車好太多了,不僅僅平穩速度快,而且裡面的顛簸程度也比她們要輕多了,但對於一個曾經在現代生活過的人,她還是不滿意。
  吃了一塊桂花糕,吐了一口氣,「半炷香就好了。」
  「好的。」劉飛扭頭看向梅將軍,「半炷香之後再啟程。」
  「知道了。」她不能以下犯上了,只能忍下自己的不悅。
  半柱香很快過去了,凌安月也感覺胃好多了,才上了馬車。劉飛擔心的看著凌安月,「小姐,還不舒服嗎?」
  「不,還好,出發吧,你們餓了就吃點東西,別把自己餓到了。」凌安月拿著一個枕頭墊在了自己的身後,這樣靠著才舒服,「來,接著玩。」
  過了竹林沒有多久,就看到一個大城們,但是卻很奇怪,現在也在正午的時候,怎麼城門就緊緊閉上了?
  梅將軍去溝通了一下,得知滿城出現了疾病,城主認為是外地人帶來的,所以不然人進城,以防惡化。
  凌安月卻皺起眉頭,她還想要洗澡,「去問問是什麼疾病?」
  安敏連忙去問梅副將,梅副將雖然不耐煩,但還是回答了,「不清楚,聽說得到這個疾病的人,都是發燒,然後嘔吐,七天後就不治身亡,只要接觸一下,就會被傳染,所以非常危險,我們還是繞過去吧。」
  安敏回去告訴凌安月,凌安月想到一個症狀,鼠疫,當年在歐洲大範圍的發生過,俗稱黑死病,但是自己也不確認只是覺得症狀相似,她猶豫了一下,就閉上眼,「繞路吧。」
  她不是醫生,所以沒有辦法,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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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 瘟疫初現

  凌安月回到馬車內,瘟疫啊,這些有些麻煩了,如果解決不好,就會瀰漫到別的城市,她再次出來,「劉飛,讓一隊的隊長過來,有事情讓她們出去辦。」
  一隊的隊長上前,看著凌安月,「小姐,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
  「如果滿城真的出現瘟疫了,我們平城也要防止這些事情發生了,並且有些事情也要和陛下說,畢竟現在是如此危險的時候。你帶人回去,分成兩批人馬,我會在滿城附近等你們的。」凌安月有些擔心了,總有不好的預感,反正不怕萬一也怕一萬,所以要做好準備了。不過在平城,她是很注重衛生的,也一直在和下人說,和那些百姓說。
  一隊隊長看凌安月如此的嚴肅,她也變得嚴肅了。
  凌安月讓馬車大隊停下來了,讓劉飛準備紙筆,她就開始寫了。
  「首先呢,注意乾淨,盡量淨手之後吃飯或者做其他的事情。第二是,喝的水,必須是燒開的才能喝,湖邊的那些水都不能直接喝。第三個是,看到老鼠,立即消滅,屍體拿來焚燒。第四個,如果家禽發生了問題,立即隔開,以防家禽染病。第五個,你回去後必須讓二隊做的事情,就是收集藥材,大概是……。」
  凌安月猶豫了一下,她記得自己曾經注意到鼠疫這東西還有一些瘟疫的藥材,不過也只是隨便看幾眼,好好想一想。
  「我記得兩個藥方,第一個是,大黃、朴硝、枳實、川樸、犀角、羚羊角、黃連、黃芩、車前、澤瀉、連翹、牛子、桃仁、紅花、紫草茸、紫花地丁、紫背天……葵吧。然後第二個藥方,連翹三錢,柴胡二錢,葛根二錢,生地五錢,當歸錢半,赤芍三錢,桃仁八錢,紅花五錢,川樸一錢,甘草二錢,對,就是這個,好像記憶變好了?」凌安月之後喃喃的道,畢竟這些在古代一旦發生的,那是死傷慘重,她曾經看過一本歷史古書,上面還有一塊專門講瘟疫的。
  「小姐,小的不識字,那到時候我會拿給閔小姐看的。」一隊隊長點著頭。
  凌安月微笑的笑道,「還有呢,第六個是,如果真的有生病的人,只要出現了發燒,發熱,並且嘔吐的症狀,立刻隔離起立,大夫們也需要帶上口罩,就怕是疾病,然後大夫也被傳染,那就極為的麻煩。」
  凌安月邊說,也都寫了下來。
  撓了撓頭,希望不是鼠疫這些吧,聽說鼠疫通過飛沫,也能傳染,傳染性太高了。
  反正自己心裡面有不好的預感,所以她為了自己安心,還是要預防一下。
  「是小姐,那我們現在就出發?」一隊隊長問道。
  「凌安月點頭,分兩隊,現在出發,我們會在這裡等待你們的。記得,準備點藥材帶過來,以防萬一。」凌安月看著天空,感覺要變天了。
  一隊隊長就帶了五個人,立即回去,至於報告陛下,這事情她們會和閔小姐說的,然後讓閔小姐處理,然後及時趕回來。
  劉飛也很自覺的找到了梅副將,「我們要在滿城附近的小鎮落腳,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處理?可能出現瘟疫了,還停留在附近,肯定會被傳染的。」梅副將不非常的不滿,這個時候還這麼任性。
  劉飛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呵呵,如果你們不樂意等,可以先行,我們隨後趕上,自己做決定吧,而且我家小姐可是王爺,就酸是想要甩臉色,也要分清楚對象,同時,就你這般身份,還想命令我家小姐,你是否太看得起自己的身份了?還是說,目中無人?」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因為一些瑣事而耽誤了行程。」梅副將雖然很憤怒,但是她卻不能對劉飛發火,自己身居什麼位置,她是最清楚的,好不容易坐上這個位置,她不想因為一些舉動而被毀掉了,雖然自己很不滿意凌安月,但是凌安月卻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她也只是單純的不悅而已。
  她無害人之心,所以就此揭過了。
  豐瑜這次是不建議停留的,她下馬車走向凌安月的馬車,「我去和安月說一說。」、
  來到凌安月馬車這裡,凌安月也下馬車了,目光有些凝重,「瑜姐,這個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讓步的,本來我們就是提前出發的,耽誤個幾天,也不礙事,如果是擔心真的有瘟疫會傳染,那你們可以先行離去,我沒有辦法無視這個事情。」
  「安月,你讓你的手下去處理即可,為何還要停留下來?」豐瑜不解的地方是在這裡。
  凌安月也不能說是她的直覺和不好的預感,讓她這般做的吧,她沉默了一會便道,「如果真的是瘟疫,那至少讓陛下知道,現在可是重要時期,瑜姐,你也知道瘟疫,一旦真的傳播,全國都會有危機,那到時候別國趁機攻打,那你打算如何?即使有風險,或者是耽誤了行程,我覺得這個也是必須確認的事情。」
  豐瑜啞口無言了,的確,當年一個瘟疫,死了全國將近一半的人,非常的可怕,雖然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但是只要提到,年輕的人也都知道。
  凌安月很怕這些,這裡沒有先進的醫療水平,一旦感染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安具,我們出發吧,這附近也應該有小鎮才對。」凌安月也回到馬車內。
  她們全部人也全部行駛到小鎮上了,在小鎮的入口,她們發覺沒有什麼人出入。
  凌安月皺起眉頭了,想要進去的時候,安敏阻止了,「小姐,我先去看看情況吧。」
  安敏飛速的進去,她跳到一個屋頂上面,看著周圍,並且空氣瀰漫著臭味,她連忙回去,「小姐,有點不對勁啊,裡面瀰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而且我看到周圍,家家戶戶都關著門,並且街道上面還有不少的,不少的屍體。有點可怕。」
  凌安月皺起眉頭,對劉飛道,「準備普通酒,還有布,給我。」
  「小姐,你要幹嘛?不要亂來啊!」劉飛不覺得如歌真的這麼無為縣,那絕對不能讓小姐去。「小姐!」
  「你準備了,你們先不要進去,我進去看看情況先。」凌安月的臉色都變的很嚴肅了。
  凌安月看她們要說什麼,就伸手阻止,「別廢話了,快點準備了,不要耽誤時間了,我只是進去確認一下。」
  「小姐,我和你一起!」安敏和安具一起說道。
  「可以,就你們兩個了,現在跟我一樣,在嘴巴和鼻子這裡綁上布,雖然呼吸會有點困難,但是會好很多。」凌安月也在布上面撒了一點酒,因為這裡沒有純酒精。
  然後她也帶著一瓶酒進去,「你們就在這裡呆著,不要亂摸東西。」
  凌安月帶著安敏和安具進去,走了沒多久,她看到眼前這副景象,都不太相信了,幾具屍體就躺在路邊,無人管,並且在屍體旁邊還有一些嘔吐物。凌安月稍微靠近,看到這個人的模樣,還有其他幾個,也都是如此。
  難道真的是鼠疫嗎?
  凌安月四周看,「有沒有人在?」
  「有沒有人?」
  忽然一處木門稍微被打開了,一個10歲的小男孩探出了一個腦袋,他看到了有人來,感到驚訝,並且也害怕,他不敢出來,而自己的父母也都死了,好可怕啊。「嗚嗚。」
  凌安月上前,柔和的問道,「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小男孩害怕的點了點頭,但是看對方很溫和,就連忙開口,「有瘟疫,我爹娘都走了,鎮子上的人,死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凌安月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腦袋,安敏都來不及阻止,「先出去再細說,就在小鎮的外面,可以嗎?」
  「恩恩。」小男孩雖然害怕,但是凌安月給他的感覺是非常的溫和,而且很溫暖,讓他想要靠近。
  凌安月就拉著小男孩一起出去,出去到小鎮外,凌安月就讓小男孩把手伸出來,用酒精洗洗手,並且也用酒精漱口,劉飛也端來水,凌安月給小男孩擦好,就給自己擦,「安敏,你們學我擦,步驟不要漏掉了。」
  等弄好這些,凌安月也把口罩丟掉了,讓人焚燒。
  凌安月看著小男孩,「那些生病的人,開始是什麼症狀,你記得嗎?」
  小男孩點了點頭,「她們是發熱,然後就嘔吐了,然後全身無力,我爹娘就是這樣,最後是臉色鐵青的不再醒來了,隔壁大娘說我爹娘都死了。嗚嗚,我好可怕啊!」
  小孩子一下子就哭出來了。
  「劉飛,給這個孩子準備點食物和水,這事情要從長計議了,再沒有傳播之前,必須解決,不然下一個地方就可能被傳播到平城,甚至是全國了。」凌安月走來走去,其實就在思考。
  「現在我們先在附近紮營吧,大家也不要亂接觸小鎮,如果看到小鎮有人出來,就立即遠離,事情間日我來處理。」凌安月現在還沒法想出好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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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 瘟疫傳播

  小男孩狼吞虎嚥的吃著食物,這幾天餓壞了,想要進城,但是滿城卻封鎖了,也不能走太遠,因為她們的食物不夠,家裡也有些人無法正常行動。
  凌安月看著這個男孩,心情有些憂鬱了,這事情肯定必須解決,不然這些鎮子上的人就會胡亂投醫,到處走,那就是一個傳染體,然後站在人群中的感覺。這是非常危險的,這個小男孩還需要觀察幾天,但問題應該不大。
  半個小時過去了,凌安月到自己的後備箱,翻找著,因為習慣,她出門都會帶點藥物的,她找到了一些草藥,都是治感冒的,其實都是板藍根的中草藥,她專門找出來的,因為她不喜歡喝苦的中藥,而板藍根的原材料還是帶了點甘甜,加點糖,味道也比較好。
  她再次找了找,找到了一些艾草,她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著,「對了,你們現在給我去找這個種草!應該有不少,句在這附近。」
  她們就立即行動,凌安月走來走去,其實就是為了回憶一些事情。
  想不起來了,她也不是全才,真是後悔,當年為什麼沒有學醫。
  現在是要隔離,但是自己也不能因為衝動,而讓自己的人處於在一個危險的狀況下。小鎮上過的人,陸續有人走了出來,凌安月看著這些人,這些百姓迷茫的看著凌安月她們,並且眼底好像露出了希望,「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
  凌安月點頭,「你們這個情況,應該是瘟疫。」
  她沒有撒謊,這事情,必須說清楚。
  這些百姓自然之道瘟疫是什麼,「怎麼辦?我不想死啊,小姐,你是來救我們的,一定要幫助我們啊。」
  凌安月看她們靠近了,連忙說道,「不要再靠近了,你們的病是有傳染性的,你們也冷靜下來,這事情我會盡量解決的,現在,我會跟你們進去,但是做什麼,你們必須聽安排,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凌安月再次帶上一塊布,抱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劉飛拉住了凌安月,「小姐,這太危險了,還是讓我去吧。」
  「不,你們不知道怎麼做,去了也是白去。」凌安月也有擔心的地方,所以還是自己去最妥當,雖然是傳染病,只要她清理乾淨,那就沒有問題。「給我準備水,酒,還有乾淨的衣服,這次一趟,我這衣服恐怕就是不能要了。」
  「小姐!」
  「別說了,這也是為了我們著想,這個瘟疫如果沒有猜錯,可能是鼠疫,如果她們距離我們太近說話,可能都會被傳染,你們注意一下了,東西必須消毒才能使用,就是我之前教你的,用熱水燙一燙。,安具和安敏跟著我做,她們身體好,也不容易被傳染。
  她自從習武有內力之後,就不怎麼生病了,小病也沒有了,就懷疑內力可以增強人的免疫力。
  安敏和安具也趕緊學著凌安月做一樣的事情,然後凌安月看向這些人,」現在你們回小鎮,我會在後面告訴你們該如何做,如果你們不願意聽,那我也沒有辦法,所以你們現在也要給我哥決定,是聽從還是就這樣?
  「小姐,我們會聽你的話,請你救救我們吧。」她們是無路可走了。
  小男孩弱弱的看著凌安月,眼底也帶著期待。希望凌安月能救他們村子,雖然父母身邊後,她們都對自己露出嫌棄的目光,但是他還是不忍心看著一個接著一個人死去,「我也想要幫忙。」
  「好孩子,你還小了,很容易感染的,乖,事情,姐姐會處理的。」凌安月看著這個孩子,露出了笑顏,這個孩子真的很乖。
  她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手套,就和小鎮人一起進去,凌安月就直接開口,「現在把生病的人全部集中在一個地方,沒有生病的人一起清理房子,方便你們入住,並且鍋碗這些全部拿出來,病人用過的棉被全部燒了,還有街道的屍體也都要焚燒,我知道她們可能是你們的親人,但是,為了你們身邊的人,還有你們自己,就照做,做的時候,要和我一樣,帶上面罩,遮住鼻子和嘴巴再動手。」
  她們沒有被傳染的紛紛動了起來,她們也不想死,想要活命。
  她們都聚集出來,聽從凌安月的安排。
  凌安月指揮大家,其實她自己也不太知道確切是如何做,但是她這樣做也是減少傳染的機會,至於病人,那只能嘗試一下藥物了,那也要等一隊的人回來才行。
  「焚燒後開始清除大點的房間,記得要通風的,這是給病人住的,接著遠離這個房間,再清出一個房間來,那是給你們住的,暫時先這樣,等藥材來了,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記得,水必須煮滾了才可以,雖然很燙,但是等涼了了之後再喝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凌安月就在一邊看著,看著這幅景象,心情悶悶的,因為這也都是活生生的一條生命。
  她們手腳很麻利,看來也是習慣做粗活的,所以做的非常的快,等收拾大屋子的時候,凌安月還看了一下,讓大家準備木板床,雖然很簡陋,但也足夠了,隔開一米就放一個木板床,被褥全部都是全新的,舊的已經拿火燒掉了。
  凌安月讓她們燒熱水,自己監督著。她忽然問著一個鎮子的人,「你們可有人前去了滿城?」
  「小姐,有的,但是應該已經不再了,他染病了,一次在滿城外見到了他,他渾身有著噁心的膿包,臉色鐵青,已經沒有生氣了,滿城也是因為發現了感染了,才閉城的。」她們知道,病源是出自她們小鎮子上,其實更加應該說是因為一個人,那個人忽然出現在小鎮子上,大家也友好的招待她,卻沒有想到一天後,他就發高燒,然後開始嘔吐,她們的噩耗也開始不斷了。
  「那就有點麻煩了,恐怕滿城裡面也開始出現大批感染中了,不然也不會嚴重到關閉城門的地步。」同時凌安月猜測,空哦啊是城主害怕傳出去,自己的地位不保吧。
  不過現在先安置鎮子的人,「你們加快速度,在天黑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弄好!」
  「好!」她們頓時有了希望,因為這個神秘的女子。
  太陽西落,美麗的朝霞映入,但是卻沒有人去欣賞,凌安月讓安具出去,「你把藥材帶進來,和剛才做的事情一樣,丟掉面罩,用酒消毒手,然後換上新的面罩和衣服進來,那些都要燒燬,我帶來的藥物雖然不多,但是你先帶進來吧,步驟不要亂了,我不希望我的人也感染了,那就麻煩了。」
  「是的,小姐。」安具也很害怕,但是她內心還是戰勝了恐懼,小姐都敢,她們也不是膽小之輩。
  「好好注意一下,別緊張了,有我在,沒事的。」凌安月只能這麼安慰自己的人,不然也不能怎麼樣。
  安具也快速的離開,等天色漸黑的時候,她提著藥材過來,凌安月找到了黃蓮,就開始煮水了,黃蓮是可以清熱解毒的,既然她們有發熱的,那就試一下吧,死馬當活馬醫,畢竟黃蓮吃了也無害,當然,看似沒有被感染的人也都要喝。
  雖然很苦,但是為了生命,她們都喝下去了,然後就遠離了那個所謂的病房,凌安月找幾個自願的人前去送飯和送藥,大多數都是病人的家屬。
  凌安月搞定了之後,也沒有發現,自己後背早已經濕透了。
  她也害怕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她很注意,能不碰就不碰,從頭到尾沒有摘下口罩,並且她也有消毒自己的手,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她讓大家拿米出來,做清粥,最後把肉和山藥加進去,然後加點鹽,就出鍋了,大家也吃的自在,同時山藥本來就有良好的作用,自己也只能說是盡人事了。
  「你們這幾天都這樣,按照我說的去做,乾淨是最主要的,去安排照顧病人的,每天喝一碗黃蓮水,吃的東西就是這些清淡的,你們也要注意,不要被感染了。」凌安月留下了一些黃蓮,還有山藥,自然還有一些感冒藥,是她配置的,比較粗糙,「這個呢,如果你們這群人中出現了發燒,或者怎麼樣,可以服用,不過,你們沒有大夫?」
  凌安月終於想到核心問題了,不對啊,一般沒有大夫,也有一些懂醫術的人在。
  她們都低頭,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凌安月看氣氛不對,也沒有問下去,因為她知道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來。
  她帶著自己的人出去了,出去之後,她取下面罩,脫掉外衣,然後用酒消毒手和嘴巴,然後用清水清洗臉。
  一切弄好,她走到自己的人那邊,她看著自己的人,「恐怕有點麻煩了,這瘟疫已經感染到滿城了。」
  「那小姐,我們該如何做?」劉飛問道。
  凌安月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需要大夫,沒有大夫,這病很難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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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 聽盡人事

  凌安月坐在一邊,感到頭疼。她也很慶幸,出來了一趟,不然怎麼被傳染的都不知道。現在還能準備,有防護意識。
  「小姐,目前的情況看來,還沒有傳染別的地方,那還有機會,而一隊的人回去,告訴了閔小姐,閔小姐也一定會處理妥當的。」劉飛看目前就這個小鎮子和滿城有狀況,其他地方應該沒有被傳染才對,畢竟她們一路走來也沒有看到特別怪異的現象。
  凌安月覺得也是如此,只是滿城不是一個小城,人口眾多,極容易感染病毒。
  「劉飛,你覺得我停下來幫助這些百姓,值得嗎?」凌安月問著劉飛。
  劉飛堅定的點頭,「小姐,你這是心善,無須在意別人的目光,而且這些百姓也很可憐,如果小姐不幫她們,或許就沒命了吧,而且小姐也是因為善良,才會讓我們如此的愛戴。」
  「呵呵,善良?我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只是這些人很無辜,看到了,還是無法置之不理,畢竟這和我們也是有點關係,如果是普通的病,或許我會直接的離開。」凌安月覺得自己的形象在她們心中,實在太好了,這讓她有些慚愧。
  她也沒有刻意的去維護自己的形象,或者解釋什麼,就這樣吧,她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你們先做吃的吧,我休息一下。」凌安月有些累了,上馬車,躺下就睡了,這一天都在高度集中自己的精神,並且不斷回憶一些事情,消耗太大了,她感覺到很累。精神上和身體上的疲憊,讓她想要大睡一場。
  劉飛開始忙碌了,做點好吃的,山藥還有一些,就拿來熬粥,然後加點臘肉就可以了。
  梅將軍對凌安月有些改觀了,明知道是瘟疫,還毅然的前往,她卻沒有這麼大的勇氣,她們就在外面觀看,心底又有些好奇,等到晚上才看到凌安月出來,看她做了一堆事情,聽她的人說是消毒,並且是避免感染病毒。
  而豐瑜則是覺得自己小看了凌安月,她是很有勇氣的人,而自己則是有些退縮了,所以選擇了逃避。
  她也沒好意思中上前,就在自己的地方食用晚餐。
  凌安月一直在馬車內沒有出來,她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在半夜,她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外面很安靜,大家也休息了吧,她就再次睡過去了。第二日,太陽高掛,凌安月早早的起來,她早起之後,加熱昨夜煲的粥,喝了幾口,填了填肚子,她就坐在馬車上面,看著四周,按道理說應該回來了,但是卻沒有見到人影,難道是什麼事情耽誤了?
  劉飛也起來了,就被凌安月給嚇了一跳,因為凌安月就坐在馬車頂上,她抬頭就看到一個人影,一時沒有看清。「小姐,你怎麼起來這麼早。」
  「嗯,自然就醒來了,可能睡太長時間了哦,我已經用過早點了,不需要準備我的那一份。」凌安月做的姿勢也是瑜伽的姿勢,雖然現在不是練瑜伽。
  「駕……吁……。」
  凌安月抬眼望去,她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總算能鬆一口氣了,她能做的只能提供藥材,告訴她們注意事項,接下來肯定會有大夫被派遣過來的。
  她們在凌安月的馬車前停了下來,「不負眾望,事情已經辦妥,並且我們帶來莊主說的藥方,還有大夫提供的一些偏方的藥材也帶了過來。」
  凌安月從馬車上跳下來,然後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好樣的,藥材給我,我帶安敏和安具進去,你們再外面去尋找艾草!」
  「莊主,我們願意幫忙,不畏懼疾病!」她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當務之急找到艾草,盡量把事情縮短在這兩天。」凌安月也是沒有辦法了,她還有其他的事情做,死馬當活馬醫,看看成效。
  等凌安月武裝好,就帶著安敏和安具進去了。
  小鎮的人看到凌安月來了,都很激動,「小姐,你來了。」
  「嗯,藥材也送來了,大夫的話,或許要過幾天,上頭才會派人過來,現在給這些藥物拿去煮吧,這一邊的是給那些發熱,並且在嘔吐的人服用,這是給特別嚴重的人服用,最後這一袋,是偏方的藥材,如果之前的藥方都無效,就用這個吧,畢竟我不是大夫,一路走來,隊伍也沒有大夫,不過這些藥都是有點作用,只是不知道對瘟疫能否起效,大家動起來,不管如何,只要有一線希望,那就是希望!」
  凌安月覺得不能放棄任何機會。
  「是啊,小姐說的對,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放棄自己的親人,而且昨日,感染的人,稍微好多了,肯定是有效果的。」她們也有了精神。
  凌安月從腰間取下一捆鹽,「你們給病人準備鹽水,只要病人嘔吐了,就給她們喂鹽水!」
  「嘔吐會導致脫水,還是要準備一下的。」凌安月把藥材推過去,她看了一眼遠處的那個病房,「嘔吐物每天都要清理,如果見到老鼠,一定要消滅了,現在我的人在找著艾草,等她們把艾草找回來,就拿到房間去燒。」
  「小姐,那滿城怎麼辦?」安具覺得,滿城的問題更加大。
  「事情也上報了,讓陛下去解決這個爛攤子吧,我們也不要瞎湊合了,來,我們也幫忙幫忙吧,反正就這幾天,聽天由命吧。」凌安月的語氣也帶著一絲的悲涼。
  凌安月沒有扭扭捏捏,話也是攤開來說的,其他人也不是傻瓜,同時也不會記恨凌安月,她做的也很多了,而且小姐也說過了,她不是大夫,既然不是大夫,卻能做到這一步,並且聽那些人的稱呼,她的身份不凡。
  這事情持續了2天,凌安月也是時候離開了,這兩天,已經大量減少被感染的幾率了,但是有兩個比較嚴重的感染者在昨日死去了,這是悲傷的,但是她們還是沒有放棄,這讓凌安月看到她們本性的樸實和淳厚。
  總共待在這裡已經有三天了,食物也快不夠了,凌安月也不停留了,走之前也就叮囑,「乾淨最重要,雖然有人死去,但也有人好轉,記得偶爾燒燒這個艾草,可以殺毒的,這裡是一些銀兩,你們可以讓沒有被傳染的人去買食物,幫助你們度過這段時期。」
  「敢問小姐何許人也?」鎮長終於問出自己的問題了。
  安敏知道小姐喜歡低調,但是既然對方問了,小姐做這般善事也不需要藏著,「我家小姐是平城的主人,也是新女皇冊封的異姓王爺,這次路過,本是奉命前去契丹國參加一個會宴。」
  頓時,這些人就直直的跪下來,一臉的感動的看著凌安月,「凌王爺,小的有眼無珠啊。」
  「都站起來吧,我不在乎這些禮數,現在重要的問題是這個瘟疫,好在沒有被迅速的傳播,實在是大吉,但是我知道,對你們來說,你們損失慘重,因為如此,你們跟要珍惜眼前。這些藥,足夠你們支持半個月的,陛下也會派人來,你們不用擔心,放寬心。」凌安月說完,也就帶著自己的人出去了。
  她換了乾淨的衣服,全面消毒了,她們也才繼續啟程。凌安月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博得了極佳的名聲,僅僅是幫助了一個小鎮的人。
  而那個小男孩卻堅持要跟著凌安月,三天了,他都選擇要跟著凌安月,凌安月也沒有拒絕的,反正也就是多帶一個人,他沒有的親人,而且現在鎮子上的人也顧不了他,讓他留下來,也真的是難為他了。這個小男孩叫玉昱,雖然才十歲,但是因為家庭變故,讓他變得很早熟。
  他自知身份,所以很主動的挑起一些事物,凌安月自然不會讓一個小孩子做什麼服侍的事情,但是這孩子很倔強,他心底也帶著自卑,不想讓自己顯得是多餘的,所以他也在努力,凌安月也沒有多說什麼了,也不阻止。
  有些人,自己越是阻止,反而讓他們沒有安全感,那就隨他們去。
  劉飛也挺照顧這個孩子的,雖然年紀小,但是懂事,還識字,這挺討喜的,聽這孩子說,他娘是教書先生,所以他從小也和娘親學習了怎麼識字。
  終於繼續上路了,梅副將一路上,變得比較沉默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錯看別人了,用自己拿卑劣的心態,而那三天,她僅僅是看著凌安月忙東忙西的,因為對方根本沒有叫她幫忙,因為之前的小衝突,導致她拉不下臉皮去說什麼,所以導致現在關係有些複雜了。
  豐瑜是一個忠誠,但是她只忠誠於女皇,至於百姓,她想幫,但是不知道怎麼幫,因為她對這個方面什麼都不懂,心底也害怕被傳染,所以這三天她也只是看著,等待著。
  凌安月是無所謂,她們愛幫忙就幫忙,不幫忙也沒有什麼,畢竟遇到這樣的事情,退縮也是人之常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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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 解決為難

  她們繼續趕路,速度加快了,因為未來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而耽誤行程。
  接下來的路程很是順利,沒有遇到什麼,本來凌安月也期待遇到山賊的,但是卻發現,沒有什麼人敢靠近。玉煜就待在了凌安月的馬車內,他很乖。
  凌安月看著這個孩子,雖然十歲,但是看起來卻比實際年裡更小,營養不良了。
  「玉煜,如果困了就休息吧,不用逞強的。我不在乎這些小事情。」凌安月拉著玉煜,他小小個人還在給她倒茶水,她總感覺他拿不起這個茶壺。這茶壺雖然不大,但是裡面裝滿了茶水。
  玉煜呆呆的看著凌安月,「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礙手礙腳的?」
  「怎麼會呢,你別多想。」凌安月也不知道怎麼說,而且這幾天,她發現這個孩子很聰明,就讓劉飛教他讀書識字,他也很樂意學。
  凌安月偶爾也會教一教玉煜,其實也就是教他識字,其他直接教不了,因為她的知識全都是現代化的。如果她來教導一些知識,恐怕會讓這個十歲的孩子接受不了,太前衛了。
  如果從小教起,那就不一樣了,但是現在自己擔心自己的那些思想會讓這個孩子扭曲了。
  玉煜本來就有底子,學什麼都很快,半個月的時間,她們也快要到達契丹國的邊界了,她們速度是加快了,不然也不可能這麼早到達邊界附近,但是到達了邊界,他們可不敢掉以輕心,還是繼續趕路。在契丹國的邊界,會有契丹士兵在巡邏的,一般是不會遇上的,但是她們非常的不好運,就遇上了。
  對方把他們攔截了,對方是一個千騎長,她騎著馬帶領自己的手下過來,「來者何人?」
  「你好,在下是夢羅國之人,受到邀請,特此前來參加契丹女皇的40大壽。」梅副將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但是她眼底沒有任何的笑意。對方可是敵國,她能這麼友好,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凌安月在馬車內,但是耳力極好,聽得到外面的聲音。
  千騎長冷冷的看這些人,眼底帶著一絲鄙視,因為是夢羅國的人,以前或許還需要在意,但是現在,也只是一個被丟棄的國家,不足為懼,因為對方是參加壽宴的,自己自然不好阻攔,不過她的目光看著這些馬車,馬車有點多了,不過人數看起來並不多,不過這麼容易讓對方通過,她覺得不妥,怎麼也要獲得點利益吧,「呵呵,原來是夢羅國的各位,不過要通過需要上繳邊界的稅收。雖然你們是受到邀請,但是規矩不能變。」
  梅副將不傻,他冷冷的問道,「需要多少錢?」
  「不多,就這個數目。」千騎長伸出兩個手指頭,她考慮了一下才這麼說的,畢竟對方要給不起,那也不行,也不能讓她們就此離開,這次陛下可要好好的打擊夢羅國的。
  「200兩!」梅副將拿出兩百兩銀票。
  但是對方卻搖了搖頭,「我說的可是2000兩。」
  「你!」梅副將有些怒氣了,其實這次來,她身上也只有1000兩,這點錢也綽綽有餘了。
  凌安月這個時候也出來了,讓自己的馬車到前面看看是什麼情況。「梅副將,怎麼了?」
  梅副將的臉色都變成豬肝色了,「王爺,她們要求我們給2000兩的關稅。」
  凌安月看向這個人,對方也看向了凌安月,因為她聽到這個梅副將稱呼這個女人為王爺,就是那個異姓王?好年輕了,但是對方氣度不凡,她收起了鄙夷的心態。
  凌安月打著哈欠,「哦,這樣啊,那我們回去吧,各位,就此返程,到時候我會親自寫一封信給契丹國女皇,就說我們窮,給不起2000兩銀子,所以無法進入契丹國,畢竟這樣的事情也怪不了我們,不是?這次就當做出來遊行。」
  說完,凌安月就回到馬車內。
  劉飛直接駕馭馬車轉身了,簡直是凌安月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方簡直傻眼了,這什麼情況,說走就走,對方好像也不是裝模作樣的。
  千騎長可不是什麼大官,這次夢羅國的人必須來,一旦她們走了,那她們的事情被知道,絕對不會有好結果了,她連忙駕馭馬過去,「抱歉,王爺,其實也不過是開玩笑罷了,王爺這可直接入境。」
  劉飛停下馬車,問著凌安月,「小姐,對方說是開玩笑的。」
  「哦,開玩笑的?那好吧,我就原諒你們吧,好睏啊,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如果還有人要錢,那我們直接回去好了,浪費我這麼多事情。」凌安月真心覺得很累,因為要應付太多的人。
  千騎長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堅硬了,她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口氣,她必須忍下來。
  而梅副將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完全不需要花錢,自己還傻傻的拿出了200兩銀子,真的是丟死人了。
  她們順利通行了,凌安月就在馬車內睡過去了,有點小困,並且這裡的路比較平坦,所以不會有太大的顛簸。
  天色漸黑,太陽也落山了,月亮高高掛起。她們也進入到了契丹國,已經晚上了,但是街道上還是有不少的人,並且這裡的男子可以隨意出街,不帶面紗。還有些男子衣著暴露。女人也是衣著有些暴露,對於這裡的風俗,凌安月是不會發表任何的意見的,畢竟對她來說,這點暴露,有點小意思。
  但是其他人卻不這麼認為,反而覺得這裡的人有問題。
  她們找了一個客棧休息一下,但是梅副將她們基本都是許久沒有經人事了,所以看到這些衣著暴露的男子,心底的慾望就出來了,準備晚上去一趟青樓,解決一下。豐瑜也是正常女子,她也打算去看看,難得出來一趟。她出去的時候,專門叫上了凌安月,凌安月是拒絕的,她家裡的人都不喜歡她去這樣的場合,自己自然是不會去了,而她雖然好奇,但是對野花沒有什麼興趣。
  豐瑜看凌安月不去,她便道,「難得來契丹國,這裡的風俗也要看一看,並且今日可是選花魁,難得一見,聽說他們幾個的容貌都不差於第一公子,也不是讓你喝花酒,只是看看,反正晚上你也沒事,不是嗎?」
  凌安月猶豫著,但是豐瑜一直要自己去,她只好點頭答應,「好吧,只是去看。」
  她情不願的跟著豐瑜來到此城最大的青樓一條街,今日在最大的青樓舉行花魁選舉,凌安月也佩服她的信息來源,這麼快就知道了,她們才進城沒多久吧。
  她們花了點錢,就找了一個較好的位置坐下來了。凌安月看著周圍,真的是很多人呢,男女都有,不過女人居多,沒有霸佔位置的人,只能站在空地,然後看著舞台。
  凌安月摸了摸額頭,人太多了,空氣有些缺啊。
  而且這裡的女人各個都很激動,凌安月也不明白,但是她還是會安靜的看著,要尊重別人的習俗。
  她們就坐著,好一會,有些男子會來她們的位置來陪伴。
  有個男子要坐在凌安月的旁邊,凌安月看對方也只是做生意,也沒有拒絕,但是對方要靠近的時候,她拒絕了,然後拿出一百兩,「我只需要你給我倒茶,其他的不必了。」
  對方拿著這個銀票,點了點頭,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賺到一百兩了,貴族嗎還是商人?他這個等級,一個月都未必能賺到一百兩。
  喜滋滋的就坐在一邊,雖然有些奇怪。
  豐瑜看著凌安月的大手筆,無奈的搖頭,然後左擁右抱。在生活中,豐瑜覺得是非常花心的,她很喜歡來這樣的地方,可以讓自己放鬆,並且自己還未娶任何夫妾,所以經常來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凌安月看著舞台,有一個男子站上舞台上面,他笑盈盈的看著下面的人,然後開口,「感謝各位的支持,這次花魁大賽,將有有3名男子參加,這三名男子,說閉月羞花也不為過。」
  凌安月差點噴出來了,閉月羞花?這詞總覺得怪怪的,尤其是形容男子。
  有三名男子的確上台了,那外貌,的確絕色,雖然比起稽輕塵的絕色,還要差,但是他們有自己的特點,應該說是類型完全是不同的。
  豐瑜的眼睛簡直直接了,「絕色啊。」
  凌安月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了,她家裡也有三個美男,第一公子也是她的人。
  為了炒熱氣氛,這三位公子會分辨展示自己的才藝,然後大家投錢,錢最多的就是花魁了。
  凌安月忍不住道,這些人也挺會賺錢的。
  能來青樓的,基本上都是大款,怎麼會沒錢呢,為了博美人一小,出點血也不算什麼。
  大家非常的激動,就連豐瑜也準備好錢了,她心底也有喜歡的那一個,準備投給自己喜歡的男子。
  凌安月努了努嘴巴,有點誇張了,追星的感覺,但這不是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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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 刺客突襲

  凌安月吃著桌子上的糕點,味道很普通,她就沒有再吃下一塊了。
  這三個男子,一個穿著藍色服飾,挺顯男子氣概的,加上肩膀露出,添加了幾分的邪魅。這種男人一看就是城府極深的,因為他那眼神極為的深邃,凌安月不喜歡和這樣的打交道,這樣會很累。
  他們開始展現自己的才藝,三個人都不一樣,分別是書法,琴技還有一個就是舞技。
  凌安月到很喜歡,那個藍色服飾的男子,卻是書法,很特別的字,但很好看,凌安月看了第一眼就被吸引了,果然是有真本事啊。凌安月的興致被提起來了,這點被豐瑜注意到了,本來豐瑜還以為凌安月很頑固呢,現在還不是被吸引了?凡事都要試一試才會知道。
  「呵呵,安月,你喜歡哪一個?」豐瑜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那個藍色服飾的男子,那字不錯。」凌安月是說那字不錯,但是在豐瑜的耳朵內,就變成那個藍色衣服的男人不錯。
  「我覺得那個白色衣服的男子要好許多,那氣質真出塵,我覺得和第一公子比,也不為過。」豐瑜對這個白衣男子的評價非常的高。
  凌安月頓時看過去,「你見過第一公子?」
  豐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並沒有。」
  「呵呵,要我說,這白衣男子出塵的氣質只有第一公子的一半。」凌安月是非常可觀的評價,因為稽輕塵的出塵氣質,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
  豐瑜挑挑眉,對了,她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傳說第一公子是她的夫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個,我好像說錯話了,聽說你家裡的那三位各個風格都不一樣。」雖然是聽說,但是基本上,她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大部分人都說不清楚。
  因為凌安月的夫妾出門都會帶面紗的。
  凌安月觀賞這些人,眼底不帶任何其他的色彩,只是單純的欣賞。這個眼神落入了藍衣男子的眼底,他勾出一抹邪魅笑容,沒想到還有人會有這麼純的眼神,那有意思的,不過她會選擇誰呢?
  三人的表演落幕了,他們也都出現在台上,他們的面前擺放著一個箱子,投票箱,也就是投銀子的箱子,還有幾個女子在一邊,她們負責統計。大家都很有次序的上去,把錢投了,投的多的女子還會拋過去幾個媚眼,然自己心儀的男子記住自己。
  豐瑜也迫不及待的上去,給白衣男子投錢了,她投了幾百兩,可不是小數目,這讓對方對豐瑜友好的一笑,豐瑜也笑了,如果能抱得美人歸,那是最好的。
  回到位置上,看凌安月無動於衷,她連忙推著凌安月,「不是說喜歡藍色衣服的嗎?還不快去投錢。」
  凌安月就被送出去了,因為豐瑜沒有惡意,所以她沒有用內力,所以才這麼輕鬆被推出去。
  她已經被推出去,人又多,她又被擠到前面了,後面她也不得不拿出錢來頭,算了,也不算什麼事。她摸了摸胸前,其實她帶了挺多錢出來的,為了讓自己和自己的人能舒服,吃的好住的好,輪到她投了。
  她歎了口氣就走到藍衣男子這邊,從懷裡掏了掏,拿出了十張銀票,「算是緣分的價錢吧。」
  其他人看一個外地人這麼豪氣,都倒吸一口氣,一千兩,可不是一百兩,對於有錢人家庭,一般也不會願意拿出一千兩,只為了投票,大部分人也只是抽熱鬧,鬧著好玩,並且希望能讓自己在美人眼裡留下好的印象。
  藍衣男子看著這些銀票,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凌安月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
  他看著凌安月的背影,回想凌安月剛才說的話,緣分嗎?很有意思的一個人,而且還是外地來的人,從她的著裝就能看得出來,看起來有點像夢羅國的人,現在夢羅國都這個情況了,她們還有心情來這樣的地方嗎?還是這個女子真人不露相。
  凌安月回到位置上,忽然她感覺不對勁,耳邊傳來一道怪異的聲音,她本能反應直接推開了桌子,瞬間,桌子就被劈成兩半,凌安月的臉色都變了,暗殺?
  「瑜姐,躲起來!」凌安月從腰間抽出一個長長的鞭子,平時被她用來做皮帶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派上用場,而對方明顯是針對她們而來的。
  青樓一下子就亂了,她們急匆匆的離開,會武功的走遠了,但是卻沒有離開,她們在I觀望。
  台上的三人,也急匆匆的下台,但是藍衣服的男子看到凌安月後面出現了一個人,連忙提醒,「在後面。」
  凌安月感覺對方在提醒自己,她一個回頭,把鞭子甩了出去,豐瑜靠著一邊,心底有些不平靜了。
  黑衣人本來要偷襲的,卻有人提醒了,她的目光看向了藍衣男子,眼底也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手中的劍對著藍衣男子,直接刺過去。
  凌安月皺起眉頭,加快自己的步伐,並且甩動鞭子,阻止黑衣人對藍衣男子出手,「快點離開。」
  藍衣男子雖然是一臉害怕的模樣,但是眼底卻沒有一絲的害怕。
  凌安月的人聽到動靜,全部衝進來來了,然後看到幾個黑衣人對著她們的莊主,她們沒有慌張,從背後拿出自己的弓箭。
  「不必留,殺了。」凌安月冷漠的開口,她甩了鞭子,然後跳開,她的人便對準這些刺客發射。
  凌安月知道這些是死士,要問也問不出什麼事情。她看藍衣男子還在那邊,她的人已經上弓箭了,她只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拉他到一邊。其實凌安月不知道,她現在可是抱住了他。
  藍衣男子挑了挑眉,但是這個味道還真的好聞。
  而且她有點瘦小了,但是能力卻不差,剛才那一鞭,恰好阻止了那靠近自己的人。而且站過來一看,自己好像比她還高一些,臉部輪廓也極為的柔和,不像是一個習武的女子。
  凌安月也注意到自己的姿勢了,她立馬就鬆開了,帶著淡淡的歉意,「抱歉。」
  「不用道歉,我要感謝你救了我。」他自己也是有武功的,作為一名合格的殺手,早在兩年前,他就出師了,但是卻因為被他發現殺手樓一些秘密,也得知自己的身世,他果斷的離開殺手樓,這等同於背叛,所以他才藏在煙花酒樓這樣的地方。
  凌安月不是傻瓜,也知道這個男子是裝傻充愣,但是現在她也沒有心情去管他這麼多了,她看著這些黑衣人,她們武功不弱,知道自己失手了,就想要逃了,但是她的人怎麼會這麼容易讓她們逃走呢?
  她眼尖看到一個人要逃走了,送懷裡拿出一包東西,然後丟過去。
  藍衣男子就這麼看著,以為是什麼暗器,等那個東西丟過去,有粉末的東西散發出來了,那個刺客頓時捂著眼睛,「啊!」
  「嘿嘿,這可是本小姐特製的辣椒粉。」凌安月露出笑顏。
  藍衣男子有些看傻了,這都可以?辣椒粉也能當做武器了?
  而這些刺客很快就被了,其實不是說她們弱小,而是凌安月的人太強了,她們都是訓練有序的人,並且也連續了內力,孫子兵法,她們腦袋可精明著。
  其實她們懷裡也有辣椒包的,為了以防萬一。
  雖然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但是小姐說過,「兵不厭詐,想要勝利,有時候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何樂而不為呢,別人認為你們卑劣,但是你們想像,走她們所謂的正道,那可是會沒命的,沒有明還說什麼未來?你們說是吧,所以把你們以前的那一套全部丟掉。」
  她們的思想已經被改革了,反正能贏就對了,就算再怎麼憤怒,第一件事,先冷靜下來,不能讓敵人有機可乘,她們這樣的鍛煉也有幾年了,在野外訓練的時候,她們幾次遇到狼群,有生命危險,但是她們都挺下來了,這不是她們強大,而是有時候計策可以發揮很好的作用。
  凌安月看著自己的人,滿意的點頭,「有進步了,現在把屍體搬出去,燒了。」
  一隊隊長上前,還給這些屍體補一刀,這也是凌安月教的,敵人也可能兵不厭詐的假裝死了,然後在她們過去的時候來一擊,想要同歸於盡。
  她一刀刀下去,的確發現了一個狡猾的人,但是她也是逃離不了一個死字。
  豐瑜看著凌安月的人,很威猛,並且非常的果斷,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不需要凌安月一步步的指揮,而皇家軍就差遠了,果然是奇兵。
  凌安月也不在這裡停留了,直接離開了。但是藍衣男子一直在跟著凌安月,他對凌安月很好奇,並且他覺得,跟在凌安月身邊,直接會很安全。
  凌安月扭頭看向這男子,「跟著我做什麼?」
  「小姐,你是我的恩人,我要報恩,所以讓我跟著你,伺候你吧。」藍衣男子邪魅的一笑,並且對著凌安月眨了眨眼。
  凌安月看著他的眼睛,「你那眼睛是不是沾上了辣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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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 極品男人

  「怎麼會有問題呢,你看錯了。」藍衣男子也走上前來,他伸手想要拉住凌安月的時候,凌安月躲開了。
  凌安月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身邊不缺人,並且,我也不需要一個陌生人待在我的身邊,我可是會沒有安全感的。」
  不過藍衣男子就是打算跟著凌安月了,「無論如何,我只是想要報恩,我知道我身份不明,並且還是青樓男子,但是我會努力的表現自己的真心的。」
  凌安月搖了搖頭,「你還真的是狡猾的男人,不打不過我是白癡嗎?從頭到尾,你都在裝傻充愣,剛才在遇到刺客的時候,你明明可以躲過去,但是你卻沒有,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不需要裝了,不要說任何借口,因為你早就露出馬腳了。」
  「哪裡?」藍衣男子也補妝了,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但是我的外貌還不能讓你滿意嗎?」
  「我對這些不太在意,對於露出馬腳,你這麼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你的習慣動作和你的眼神暴露了自己,一個青樓男子,總歸說也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看另外兩個的反應就知道,但是你卻很冷靜,雖然你拚命裝的很害怕,但是我看你的目光,還有的動作,表露出來的可不是害怕,從這些可以看來,你在看戲,並且他認為,我絕對會去營救你。」凌安月是絕對的道,畢竟自己不傻,而且她習慣性的注意別人的一些微表情和一些小動作,就能猜出大概了。
  藍衣男主笑了,「呵呵,我叫藍洛影,不過我是真心想要跟著你的哦,看你的武功套路,明顯是不熟悉,但是你的內力強勁還有反應迅速彌補了你一些弱點,不過呢,我不會刨根問底的,因為我問了,你也不會和我說,但是,有個交易你可願意?讓我跟著你,我也是能出力的哦,你們是來自夢羅國,那此類的危險肯定是源源不斷的,而我,絕對能保你平安。」
  凌安月不知道他那裡來的自信,但是對方說道交易的時候,她就直接無視了,她還不需要一個陌生人保護她。凌安月也要回酒樓休息了,而自己的人也在等著。
  藍洛影追上凌安月,「為什麼?你都沒有聽完,就直接拒絕了,難道你是覺得是來自青樓?所以覺得我……。」
  凌安月停下來,皺起眉頭看著這個人,「我從來不低看任何人,而且你想要跟著我也是有目的的,我為什麼要幫助你?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是,我知道,但是我可以給你提供夢羅國附近的一手資料給你,並且,並且,我也可以伺候你和保護你。」藍洛影也不想這樣冒然的行動,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再留在這個地方,一個人上路也太顯眼了,殺手樓對他的能力瞭如指掌,他怎麼喬裝,都容易被識破。
  那刺客出現的時候,她看到熟人了,那也是為什麼那個人看到了他,會不顧自己眼前的人而衝向他。有人對方這個女子,還是殺手樓的人,那她們也不會距離這裡太遠。
  「不需要,資料什麼的,我的人一樣可以做到。」凌安月還是冷冷的開口,說實在,她無法討厭這個男人,因為第一印象挺好的,他展示的才藝也是書法,自己也是練過的,所以別人也會,那她是不怎麼討厭的,而對方也沒有觸犯她的底線,但是對方的目的不單純,一直想要糾纏,讓她有些煩躁。
  「你不讓我跟,我就偷偷的跟著你。」藍洛影動了動嘴巴,反滿不在乎的說道。
  凌安月一聽,頭就大了,對方明顯有武功,還不弱,那他偷偷跟著,自己難道讓她的去對他出手?而且他還是沒有帶任何惡意,也沒有對她的人動手。
  「難道沒有說過你讓人很討厭嗎?」凌安月抽了抽嘴角,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
  「是啊,這是我的榮幸。」藍洛影打趣的說道。
  這樣的心態,的確很少見呢,但是凌安月不想帶麻煩,「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繼續任意妄為,那我也會不客氣的,即使你是男人。」
  「哼,那你現在就出手吧,把我打暈,然後你就可以走了,或者把我打死了得了。」藍洛影厚著臉皮衝上去,死死的抱住了凌安月的手臂。
  凌安月怎麼甩都甩不開,「該死的。」
  如果打暈他,那他一個人,絕對會出事的,因為他那個樣貌絕對會讓女人動心和犯罪的,同時她自己也知道,她不敵這個男子,對方的武功不弱。
  她甩了甩,臉色鐵青,要她直接下手打死他?還是沒有惡意的人,只是帶著目的,那她也下不了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其實凌安月差點說,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好在及時改口了。
  藍洛影頭一偏,「哼,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試一下啊。」
  「幼稚。」
  「我就是幼稚,我就要跟著你,怎麼著?不願意就動手啊,反正我的命的確是你救來的。」藍洛影有些賭氣的說道。
  對於藍洛影的忽然發脾氣,凌安月的頭頂就好像出現了一萬個草泥馬。這丫的智商沒有問題吧?還是有雙重人格?看他那副模樣,很年輕,應該是不超過二十,至於是多少,她也不去猜測了,因為太難了,尤其是猜測男子的年齡。
  凌安月抬起手,藍洛影也很有骨氣的繼續抱著凌安月的手臂,說什麼都不放手。
  但是凌安月的掌遲遲沒有落下來了,她頭疼的用過另一隻手來按了按兩眼之間的穴位,「想要跟著我,那說出你的目的,還有你的來歷,我便考慮一下。」
  「真的?」藍洛影露出了笑顏,就好像凌安月已經讓他跟著了一般。
  凌安月想要抽回之間的手,但是對方卻抱得更加緊了,他自顧自的說著,「剛才刺殺你的人,我認識,她們是來自一個組織,我以前也是那個組織的人,但是因為知道我的父母就是她們滅門的,所以我背叛了她們,被她們知道,我絕對沒有活路的,雖然我武功不錯,但是比起拿幾個人呢,我還差得遠,跟著你,我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確保自己的平安。」
  凌安月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他,的確不像是作假。而剛才那個殺手的目光的確是滿奇怪的,她走出去,然後不太情願的帶著藍洛影上了馬車,劉飛疑惑的看著,這青樓男子,不對,小姐怎麼會帶著一個男子回來,不符合小姐的做派啊,但是她沒敢問,就在外面駕馭著馬車。
  凌安月接著問藍洛影,「哦?那你原本也是個殺手?這點我不太相信,殺手都你這個性格,怎麼接的了任務?」
  藍洛影的臉忽然一紅,然後狡辯道,「愛信不信,我只是愛玩了點,但是做任務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認真的。」
  「不對,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就因為這點就背叛了,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即使你的父母是被她們殺的,但是你對你的父母可有任何的記憶?還有一點,你做殺手這麼多年,都被洗腦了,那十幾二十年前的事情,即使真的發生,又算不了什麼吧,你完全可以偷偷摸摸的從背後給她們來幾刀,再離開,但是聽你的話,你只是逃離了。」凌安月很快的抓住了重點。
  藍洛影頓時就開始支支吾吾的,但是最後,他還是說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他之前說的也都是真的,但是她卻能找到問題,如果想要得到她的幫助,那只能坦白了,「因為她們要我嫁給樓主,我不樂意了,我才不要嫁給那個女人,這麼陰冷,而且看我的眼神也讓我很討厭。」
  凌安月看這個孩子,心底歎了口氣,這丫的也太單純了吧,之前看來很精明的,現在怎麼傻傻的?自己只是隨口強調了一下,其實也不算什麼了,但是對方也乖乖的說出來了。
  不過,「說實在,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麻煩,要是殺手樓的人知道你在我這裡,那我可要面對專業殺手的刺殺,我生命可就危險了,不值,待會到了酒樓,你自己離開了吧,以你的能力,可以藏起來吧,對方也不可能在契丹國一手遮天,實在不行,你可以逃到別國去。」
  對方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凌安月被嚇了一跳。
  「你明明答應我,要帶上我的,你現在反悔?嗚嗚。」藍洛影並不是脆弱的人,但是他逃了幾個月了,覺得非常的累,而且他其實是非常害怕的,他不怕死,他怕嫁給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知道他逃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別哭了!」凌安月真想堵住他的嘴巴,怎麼說哭就哭?
  「你要拋棄我,你始亂終棄!」藍洛影已經胡亂說話了。
  凌安月黑著臉,始亂終棄?搞什麼?這丫的還這麼大聲,外面的人都聽見了,她還聽見了外面有人在偷笑。
  「別亂說,也別哭了,我們好好說話!」凌安月真的是怕了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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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 消息集集

  外面的人聽到這哭聲,都不知道如何想她了。
  「別哭了,你是不是男人?」凌安月說完也知道自己說了糊塗話了,「好了,你可以留下,不過有三點,安靜,安靜,還是安靜,一旦你吵鬧了,或者哭什麼,直接給我滾出去。」
  其實凌安月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哭的,她只會覺得心煩,連一點溫和的情緒都消失了。
  藍洛影呆呆的看著凌安月,然後連忙點頭,「好的,絕對沒有問題,我會非常的安靜的。」
  凌安月靠著邊,玉煜端上一杯茶水,但是目光還是看向了藍洛影,這個男子好奇怪哦,剛才好像再偷笑呢。玉煜和凌安月也比較熟悉了,也知道凌安月的習慣,她不說話的時候,並且閉上眼睛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擾凌安月。
  藍洛影也看向這個小男孩,男侍?這麼小個,還沒有成年吧,長的也算是清秀,但對他而言就是普通了。
  他雖然是裝出來的,但是剛才的確看到凌安月眼底的那抹不耐煩和冷漠,她很討厭別人哭嗎?
  馬車安靜下來了,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後,就到達了客棧。
  凌安月下馬車就直接回去,同時也讓劉飛給藍洛影安排房間。
  凌安月的身影消失了,劉飛冷淡的看著藍洛影,「雖然不知道你帶有什麼目的,但是小姐也不是你能念想的人。」
  然後她叫喚掌櫃,「加一個房間,給這位公子。」
  「好勒。」掌櫃點點頭,但是看到這個男子外貌的時候,她就嚥了嚥口水,好絕色的男子啊,難道是,天啊,不是吧,竟然把這個冷艷的美人收復了。
  掌櫃頓時知道這個男子就是藍洛影,對於藍洛影的威名,她也是知道的,喜歡他的人很多,說她是帶刺的玫瑰,因為他對任何人都是不假以辭色的,之前有個女子想要強硬的上了他,但是那個女子卻出事了,雙手和雙腳的筋都被挑斷了,可以正常生活,但是卻形如廢人一般,需要人的伺候。當然,不只有這個人,還有一名貴族女子不信邪,想要強行帶他離開,去做她的小妾,第二天,貴族女子的府邸被賊人行竊了,而這個貴族女子的手腳還是一樣被挑斷了筋,對方想要找藍洛影麻煩的時候,無意中卻得罪了自己的敵對勢力,然後被剷除了,雖然都沒有證據表明是藍洛影做的,但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稱他為蛇蠍,當然,這些只能自己知道,喜歡他的人還是如此的多。
  藍洛影進到房間,過一會就有人送晚飯過來,藍洛影看著這個人,是那女子的人,「那個,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劉飛停下來,「我家王爺的名字叫凌安月,你以後稱呼小姐為莊主即可,再提醒你,注意好你自己的身份。」
  藍洛影忽然摸著自己的臉,現在怎麼沒有多大的魅力了?這個女人雖然年紀有點大,但是看到自己,卻,卻沒有被吸引,而且眼底還帶著不屑。
  其實藍洛影不知道,劉飛她們經常見到稽輕塵的整容,現在看到美男子,也還好了,畢竟和稽輕塵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稽輕塵的容貌,才是會讓人震驚到無法言喻的地步,自己也是許久才適應過來的,至於藍洛影,對劉飛來說,就一個人,不能給小姐帶來任何的利益,所以她就不去注意這個人,即使外貌挺出色的。
  藍洛影吃著晚飯,簡直可以說是食之無味啊。不過他也順利解決了一件事情,和凌安月在一起,只是有一層保障了。殺手樓的那些人,即使再來,殺了便是了,因為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第二日,凌安月她們繼續啟程。而豐瑜一臉羨慕的看著凌安月,「安月,我可羨慕你啊,這麼快就召回了一個美男。」
  「呵呵,不過也是個麻煩精。」凌安月是這麼定義這個藍洛影的,對她而言,她一般不喜歡帶一個麻煩,她從來也不是這麼容易妥協,如果對方不是個男子,並且,對方也沒有對她做出任何的傷害,所以才容忍下來。
  凌安月看著藍洛影,「這路上我可以帶著你,不過關於殺手樓的資料,我要一份,並且還有契丹國的,你能弄得到?」
  「當然,我以前本來也算是做這一行的,在青樓這麼長時間,有些東西,我也聽到了不少,如果莊主不介意的話,在馬車上,我們慢慢詳談。」藍洛影一直笑著,但是凌安月一點都不受到誘惑。
  凌安月點了點頭,即使對付說假話,但是也肯定有真話包含,可以參考參考。
  用過早點之後,她們就上馬車了。劉飛駕馭著馬車,離開這個城鎮。
  她們需要早點到達首都,這才能確保真正的安全,這刺殺的事情,肯定還會有,因為不少的人不想讓夢羅國的使者順利到達首都。
  同時也可能是契丹國動手的,因為她們也想要有一個借口。
  凌安月沉思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自己也只是一個小人物,無法解決國家之間的事情,但是如果可以拖延契丹國對夢羅國出手,那她們也有時間做準備,這般做法是最好的。南熙落也在推行新的農產品,這些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很多事情都沒有想像的簡單,讓她有些鬱悶了。
  藍洛影就在一旁邊,凌安月沒有開口,他也就不開口。
  好一會,凌安月才睜開眼看向藍洛影,「把你知道的情況說出來。」
  「好,這次刺殺你的是殺手樓的人,殺手樓基本上不會接單去殺朝廷重臣的,但是這次竟然接下來了,可能是僱主花費了不少錢,還有一個就是,僱主在契丹國的地位很高,不太可能是別的國家的人,至於是什麼緣由,其實我也說不清。關於契丹國,聽說在女皇的大壽的一個月後,就準備攻打夢羅國了,你們夢羅國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也恐怕改變不了什麼了吧。」藍洛影雖然不知道國家大事,但是現在看來,夢羅國實在是有點弱,並且國家也比契丹國小上三分之一,人口自然也是如此。
  凌安月點了點頭,「可還有?」
  「這次參加契丹國的宴會,聽說女皇不僅僅邀請了周邊國家,也邀請了曼羅國的使者,不過對方的身份不普通,這個也是我偷聽到的,她們隊伍裡是一名她們女皇寵愛的皇子帶領的,這個我不知道真實,但這如果是真的,那契丹國真有面子。其他方面也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你也不樂意我多說吧。至於殺手樓的資料,這裡有一份東西,你自己看吧,至於你想要知道的,我恐怕也無法解答了,我的身份還接觸不到高層的殺手,唯一知道一點的,昨日也與你說了。」藍洛影攤開手,表示把自己知道的也說出來了。
  凌安月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讓皇子出門?」
  「你不知道嗎?曼羅國是可以男人執政,只不過執政的官位並沒有女子高,但有能力的人,只要參加了科舉拿到了名稱,就可以有官職,而曼羅國的皇子作為一名男子,還是女皇極為寵愛的孩子,他自然可以參與朝政,年齡才18,雖然有未婚妻,但是一直未結婚,因為他不喜歡比自己能力差的女人,所以一直拖著,雖然有能力,但是性格可不恭維。」藍洛影曾經有個任務,所以接觸過這個男子,性格極其的惡劣,並且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眼神,誰都不放在眼底,這樣的個性,第一次接觸的時候,他驚訝他的能力,同時厭惡他那個性格。
  凌安月只是聽聽,沒有放在心上,有這樣的出現,她不覺得是不正常的,畢竟在古代也曾經出現了女兒國,所以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男人也是有自己的能力的。
  她沒有問了,反正真真假假,知道一些就可以,不過她也是得到一些重要消息,這麻煩精也不算是沒有用。
  凌安月開始看著這個手冊,上面是記錄了一些話,但是這些記錄有些奇怪,很多都鏈接不上去,即使如此,凌安月還是看下去了。
  藍洛影在馬車內吃著糕點,一顆糕點下肚之後,頓時覺得很美味,這個糕點很好吃呢,不對啊,在拿客棧,他也吃了客棧的食物,很一般,沒有點特別的,但是馬車內的食物,看起來誘人,吃起來也是味道十足。
  玉煜嘿嘿的一笑,「這是劉管家做的,可好吃了。」
  「劉管家?」藍洛影有些困惑了。
  玉煜指了指布的另一邊,「她就是劉管家,是安月姐的管家,做的食物可好吃了。」
  玉煜歡快的吃著。
  凌安月揉了揉玉煜的腦袋,「你這個小吃貨,又不是沒得吃,慢慢吃,吃這麼急,小心被也噎到了。」、
  「恩恩,我喝水。」玉煜咕嚕咕嚕的喝下一大口水,繼續吃。
  藍洛影也沒有停下來,因為味道真的是好,也是第一次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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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 速度解決

  藍洛影覺得這幾天過的非常的輕鬆,吃的東西也讓人滿意,只是中途遇到了兩次刺殺,但是卻被凌安月的下人有序的解決了,頓時他才發覺這些人好像有點奇怪,臨危不亂,雖然都有些內力,但是卻能秒殺武功高的人,這和默契有關係,還有她們的配合。
  「莊主,你那些人有些奇怪,這個隊伍也很奇怪,一半的人會慌張,但是你的人卻很有次序。」藍洛影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見聞很廣,並且知識也不少,這不是普通的兵種吧。
  「這是小姐的親手訓練的,自然和別人的不同,好了,別問東問西的,你的身邊還沒有確切下來,所以你也是危險人物。」劉飛不忿的說道,這男子總是問東問西的,真讓人覺得麻煩。
  藍洛影也只好無奈的收住自己想要問的事情,每次自己問道什麼,都是這個管家來回復的,一旦管家回復了,凌安月就不會回復。
  凌安月也是在警惕這個藍洛影,她沒有傻到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底牌。
  十天後,她們到達了都城,都城的繁華和開放的風俗,讓她們的雙眼不禁的被吸引了。
  這個都城,凌安月看到了,也不由的讓她看到繁華的開始。
  「很少見到如此繁華的局面,就算是在中心城,看到也不過是人多,而不是如此。」凌安月感歎的說道。
  「小姐,契丹國已經存在許久了,自然有其的底蘊,小姐,這裡也有特色食物,名為鳳頭酥和香脆魚,一定要嘗一嘗。」劉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這些東西調查好了。不需要再浪費時間,而她這麼快,也是知道凌安月很喜歡品嚐新鮮的東西。
  「那你來安排就好了,你做事,我放心。」凌安月到沒有想太多,因為她們都知道自己的習慣,如果能吃到新鮮的東西,她的心情自然也會跟著好起來。
  她們的落腳處已經是被人定好的,接待她們的是一位大臣,這個大臣看著她們的目光就帶著不屑,這樣的目光,凌安月見得多了,畢竟弱國就是如此,受人鄙夷,她也沒有想太多,因為她清楚的明白,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自己沒有能力也怪不了別人,自己強大,別人才不會看不起,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道理,當然,這樣的說法未免太現實的,偏偏,人是活在現實當中。
  她們被安排在一個很偏僻的兩個院子,凌安月一個,剩下一個就是豐瑜和梅將軍那邊的人。
  一個院子自然住不下這麼不多人,但是凌安月的人也不擔心,做多一些帳篷,在院子內就可以住下了。而且這段時間後也不像之前那般冷冽,她們還是很喜歡的。
  因為大家都累了,今日就好好的休息去了,並沒有想太多。
  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皇宮也沒有派人來讓她們進宮,她們也不會主動的,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地盤。
  凌安月看有時間,就出去吃飯去了。
  就帶著幾個人,其他人全部留在院子內守著,因為院子還放了一些東西,凌安月也是怕給別人收去了,畢竟很多人對她們可是虎視眈眈。
  有些是禮品來的,沒有了禮品,到時候肯定會丟人的,這樣也會落下一個把柄,自己也不想給別人機會。
  凌安月出去,也是品嚐美食,安具和安敏還有劉飛三人跟著,另外還有玉煜和藍洛影,這兩人也一樣跟著,藍洛影這個人還是很神秘,讓劉飛一直是很戒備的。
  凌安月在路上,還是喜歡買一些小吃在路上吃著,表現出來的行為就是一個吃貨,無害的人。暗中其實也有在跟在她們幾個,只是凌安月不介意,在都城,她們也就不敢亂來了,免得惹麻煩上身,這可就不好處理了。
  凌安月還買了捏面人的糖,吃的吃的不亦樂乎。
  藍洛影被凌安月的笑容感染了,「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凌安月把手上的糖果遞了過去,「你試一下就知道了,不一定非要人間美味。」
  藍洛影接下,咬了一口,發出清脆的響聲,「味道很一般,就是普通的糖,看你吃的這麼歡樂,我以為很特別呢。」
  凌安月兩根手指敲了敲藍洛影的腦袋,「你這傢伙,剛才我也說了,味道很一般,你硬要吃,現在又在挑剔這個糖的味道不特別,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我哪裡知道啊,我以為你說的普通,就很好吃。」藍洛影也嘟囔道,完全沒有發覺現在的自己有點變化了。
  他很喜歡耍心機,但是最近他覺得挺開心的,不需要去想太多,知道凌安月警惕自己,這也是人之常情,他不認為凌安月有錯。
  玉煜糾結的看著藍洛影,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哥哥,好像自己的寵愛減少了。
  但是玉煜對自己身份也是有認識的,所以也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
  一路上,凌安月吃的很歡樂,之後她們就來到一家人稍微多點的酒樓,根據人流量來選擇,人多的酒樓,那說明味道不差,才會有人去。凌安月進去之後,佔了一個地方,小二熱情的上前。
  凌安月隨眼看著周圍幾眼,就點菜了,「把特色菜都上了,這可有香脆魚?」
  「客觀,我們樓的香脆魚做的是最好的,肯定有的。」小二自誇的說道。
  凌安月點了點頭,「那就去做吧。」
  凌安月也就安靜的坐下,喝著粗糙的茶水。
  藍洛影很自然的就坐下了,反正他是男人,而凌安月對他和那個小屁孩都比較寬容。
  劉飛也沒有管,隨他去。
  等菜上了,凌安月也豪氣的吃起來了,因為大部分的魚肉,所以要大口大口的吃才爽快。
  暗中跟著凌安月的人都搖著頭,沒有想到是這麼普通的人,她們怎麼觀察,就是一個年輕氣旺的人,這樣的人竟然是一國王爺,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她們讓其餘的人去把這事情稟報給自己的主子,不足為懼。
  但是凌安月可否真正如同表面上那般隨意和那般無憂?
  午餐也是如此的短暫,用過餐之後,梅副將派人尋找凌安月,說是宮裡詔傳了。
  凌安月趕回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帶上人,帶上禮品就出發了,這禮品是由豐瑜負責的,她去拿禮品,讓人搬運到馬車的時候,看到禮品竟然出現了瑕疵,而且還在這麼明顯的地方。「該死的,怎麼會這個時候發生了問題?」
  凌安月等了許久都等不到豐瑜,就走到後面去看,也看到那有瑕疵的禮品,她們夢羅國準備的禮品也就是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因為很少有這麼大的夜明珠,拿出來也絕對是珍稀的存在,但是上面竟然又裂痕,雖然很細微。
  凌安月皺起眉頭,臉色也不太好了,「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的,之前檢查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凌安月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這個夜明珠,「有些麻煩了。」
  豐瑜回了一句,「不僅僅是有些麻煩,而是我們要面臨巨大的麻煩了。」
  凌安月知道時間肯定來不及了,「還有備用的禮品嗎?」
  豐瑜差點忘記了這事情,連忙去看其他的禮品,一看,所有的都有點問題,只有那些拿不上檯面的東西才能被使用。
  凌安月跟過去,她看到這一幕,就知道這是預謀的,不可能是外貌的人做的,那只有是自己人,她們被混入背叛者了。
  凌安月看向幾個負責禮品的人,都是梅副將和豐瑜的人,這四個人都低著頭。
  凌安月注意到一個女子,她上前去,「這禮品是你們幾個人負責的吧,現在禮品成這樣,不要告訴我,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豐瑜也看過去,心底也有底了,但是這四個人從夢羅國一路,都沒有換過人守護,難道背叛的人是她們?但怎麼想都不太通。
  凌安月看著這個女子,「說啊。」
  這個女子低著頭,肩膀顫抖著,「我們真的是不知道。」
  凌安月步步逼近,「你們不知道,禮品就在你們身邊守著,難道敵人可以隱身?」
  凌安月抓著這個女子的肩膀,「這個夜明珠我昨天可是親自去查看了一樣,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今天卻有問題了。」
  女子的肩膀跟家抖了,雖然不明顯,但是凌安月還是注意到了,她繼續說道,「那這個痕跡應該是在今日被掛出來的,並且有些匆促,所以只刮出表面一些裂痕,沒有做出巨大的傷害,但是這點裂痕,也注意讓我們無法把這個禮物送出手。至於你是怎麼做的,應該是在換班的時候,有短暫的時間,只有你一個人守著,所以你就利用這個時間來動手。」
  「接著,為什麼我會認為是你動的手,因為你從見到我們的時候,就低著頭,並且你的手指還殘留我昨日留下的一點動靜,本來想要讓這個夜明珠一鳴驚人的,但是因為你沒法用了。」她其實是加了點化學物質,為的就是營造這個夜明珠的特別的光芒,沒想到這一做法,讓對方被發現的不明不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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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 新的禮品

  這個女子的手上沾上點粉末,只有很淡的顏色,一般很難被發現,所以不會有什麼人去注意,但是這個粉末的味道可兒不好聞。
  豐瑜上前,給這個下人一巴掌,「賣國求榮的傢伙,不過你這樣的人,殺了你還髒了我們的手,來人,把她丟出去。」
  這個下人垂著頭,她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就知道會如此,但是她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就被發現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麼樣了。
  凌安月歎了口氣,看來你們準備的都沒有辦法了。凌安月心底暗歎,好在自己也帶了一份,也讓人守著,不過看那個奸細好像不知道呢。
  但是她不太想拿出自己的東西,其實也就是內心上的不捨得。
  豐瑜一臉愁眉莫展的樣子,真該死的,沒想到問題會出現在內部。凌安月攬著豐瑜的肩膀,「瑜姐,想別緊張,沒事的,肯定能解決,我這裡也有準備,為了以防萬一。」
  「真的?那太好了!」豐瑜的臉色短時變得紅潤,也不似剛才的緊張。
  凌安月讓自己的人去把禮物帶過來,其實那個禮物她有些無法捨棄。
  為了大局著想,她只能口是心非了,「那走吧,沒事的。」
  豐瑜也稍微安定下來,但是卻怕凌安月帶的禮物不夠珍貴,只是這個時間,她們也準備不了什麼東西。
  她們前去黃公公,豐瑜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因為沒有去看那是什麼禮品,糾結了半天,偏偏她們又不再同一個馬車內。
  在皇宮大門口,馬車停下來,接下來在裡面只能步行,而且不能帶太多人,凌安月想了一下,就帶劉飛還有安具和安敏進去,其他人就在外面守候著。
  凌安月準備的東西,安敏和安具一起搬著。
  豐瑜下馬車就看到這麼一個東西,心底有些困惑,「這是什麼?還被包的嚴嚴實實的。」
  「這個麼?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這個是一個中小形的炮筒,上了炮,還算是能發射的,但是需要人力,而發射的那一個人,也必須承受一點傷害,可以說是毀敵1000,自毀800,如果有內力的人操控,可以減低操控者的損害,當然還有其他,就是給自己減少炮所造成的阻力,這個本來是想要威震一下契丹國的人,現在卻逼不得已的拿來做禮物。
  安敏和安具一起抱著,其實還是挺辛苦的,好在不是她們平城那般大小,不然絕對抱不起來。
  入宮之後,裡面的宮人就帶著她們到休息殿,等大殿的宴會開始,她們才會被帶過去。
  豐瑜和梅副將上前看著這個被包裹好的東西,「不打開查看嗎?」
  凌安月搖了搖頭,「這東西一直是我的人看著的,並且你們的人也不知道我也會準備點東西,就算知道,她那點能力還是瞞不過我的人的,她們可精明著。」
  梅副將很是擔心,「這次要是禮品上不了檯面,我們夢羅國絕對會被貶低的,並且還會落下話柄。」
  豐瑜心底總是能感覺到那鄙夷的目光,但是她也必須昂首挺胸,不能丟夢羅國的臉。
  凌安月覺得奇怪了,「沒有大國的庇護,但是也有這麼多年的歷史和底蘊,為何契丹國信誓旦旦的想要進攻?那肯定有原因的,難道她就不怕別國對她們也虎視眈眈嗎?從這些因素去想,可以想到很多不合理的東西,所以我猜測,戰爭也不是勢在必行的,她們主要目的恐怕是威震,並且想要擴大點版圖。而超級大國的人前來,所以讓她們底氣十足啊。」
  「的確如此,最主要的原因,安月,這是你不知道的,也是前幾年發生的事情,我們的前女王為了討好浣月國的使者,奉上了將近國庫一般的珍惜物品,加上近年來發生的澇害和個別地區的旱災,需要的銀兩多,差不多都要挖空國庫了,這事,對別人我是不會說,但是你的身份不一樣,所以我們都憋著一口氣,對於前女皇的無能感到痛心和無奈,多麼希望那個時候在位的能是現在這位陛下。」豐瑜對前女王可是帶有怒氣的,因為那個前女王,導致她們落到這個局面,就連贈送禮品,也都是從陛下宮殿內搬出來的。
  無能?也不算是無能吧,只能說她不適合那個位置,偏偏被權力迷惑了心,對那個位置有了不該有的執著。
  梅副將本心不壞,這個凌安月早也注意到了,但是沒有多加打交道,因為性格不太合,她喜歡慢慢來,並且思考對策,而這個梅副將做事卻不經過大腦,經常腦一熱,衝動的把自己想要說的話都給表達了,只能說著人頭腦簡單啊。
  她們待在休息殿有半個時辰,才有幾個宮人前來,並且帶著她們到大殿上。
  一切都準備好了,嘉賓只需要入座。
  她們的位置有些小,凌安月覺得她們是按照國家強大來排位置的,不得罪任何人,畢竟這位置也是合理的。如果是她,她也會這麼做的。
  凌安月隨意一瞥,看到一個熟人,當年火炎國使者秦玉,眼睛因為驚訝而跳動了兩下,但是臉部沒有任何的驚訝反應。
  秦玉感覺到目光,也看了過去,與凌安月對視了,她眼底也露出了吃驚的神情,這不是凌將軍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位置是代表夢羅國的,對了,之前有聽說她離開了那個國家啊,的確,那個國家一級衰落成一個小國了,因為被霸佔了不少的城池。
  她對凌安月點頭一笑,算是打招呼了,並沒有主動打招呼,那太惹眼了。
  凌安月也微笑的回復過去,真是很巧。
  豐瑜感覺到凌安月的動靜,她四處看去,也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安月,你有認識的人?」
  「嗯,火炎國的以為使者,之前在我那國家的時候,她曾經來過,因為一起用餐,還聊過一次,所以還算是面熟。」凌安月也沒有掩掩蓋蓋的。
  豐瑜也沒有多問了,安靜的坐在一邊了。
  來上酒水和食物的都是一群年輕美貌的男子,漸漸的,大家的目光都在這些男子身上,除了部分人,自然也是包括凌安月在內的。
  凌安月對這些沒有興趣,就安靜的喝著這淡淡的酒水。
  好一會,基本上每一個位置都坐上了人,而契丹國的女王也出現了,她穿著金色精緻的長袍,臉上面帶威嚴,40歲了,也能從她的臉上看到歲月的痕跡,不過看起來比普通的40歲人要老上一些。
  凌安月沒有直勾勾的看著,在這個封建社會,皇權至上,懂不懂就殺人滅口什麼的,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也能讓人不得翻身,她想要活的自由和逍遙,那就要知道和懂得這個世界的規則。
  等女皇上位了,她才緩緩地開口,「歡迎各位來參加朕的生辰,希望各位能享受今晚的宴會。」
  當然,在宴會之前,就是展現禮物的時候了,也是各國喜歡攀比的時候。
  凌安月不著急,就在一邊看著別的國家所提交的禮物,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水準。
  第一位是一個凌安月不知道的國度,她們拿出了一個碩大的夜明珠,和她們之前所準備的夜明珠差不多大,豐瑜和梅副將頓時摸了一把冷汗,送一樣的禮物可不太好。
  接著是送鑲滿玉的女皇像。
  這些禮物都是價值連城的,凌安月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好像就她的是武器呢,不過這些都是實用的東西。其實凌安月這個中等型的炮,威力雖大,但是不實用,並且內部她設定好了,一旦被猜測,所有零件都會被損壞,她們想要模仿也是沒有辦法的。
  而且這個武器,對自身的傷害太大,她是不會給夢羅國建造的,因為在戰場上,這東西絕對是累贅。
  凌安月也不是什麼好人,也不可能真的送上一個對契丹國有用的東西,她的不捨得,是因為製作這個中等炮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一個接著一個,最後看人少了,凌安月還在想曼羅國的禮物,竟然是一隻白色的猴子,那個猴子挺特別的,尤其是女皇身後的人看到這個猴子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豐瑜感覺到凌安月的不解,就在凌安月耳邊解釋道,「這個是百靈猴,很通人性的,而身形不大,外貌也是極為可愛,受到很多閨秀的喜歡,但是外面能買到的都是雜種的百靈猴,這可是純種,已經找不到的,非常珍稀。女皇后宮的人,自然喜歡這個東西,所以心底也很期待女皇賜給他們。」
  「這樣啊。」凌安月喜歡的動物有些特別,她喜歡鱷魚,喜歡獅子這些,不太喜歡小動物,因為她覺得小動物的生命是很脆弱的。
  是時候了,凌安月也站出來。安具和安敏一起抱著東西跟在凌安月的身後。
  真心很重,還是石頭和一些鐵做成的。
  契丹國的女皇瞇著眼看著夢羅國的人,心底也好奇,她們會送上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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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 豐瑜不滿

  凌安月很冷靜,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人。
  安具和安敏把東西放在凌安月的面前,然後緩慢的扯開了那布。
  大家驚奇的看著,卻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看外表就是石頭,不少人忍不住嘲笑了。凌安月拍著這個東西,不介意周圍人的嘲諷,她自說自話,「這是我國最近最新研發的熱武器,攻擊力強大,為了表示此武器的能力,不知道可否在外面示範一二?」
  凌安月是請示女皇,契丹國的女皇瞇著眼,她也是非常的好奇的,便點了點頭,安具和安敏又接著而開始幹活了,到達外面,安敏把木板放在了不遠處,安具調節好這個中小等大炮。對準那個木板。
  現在就在扥帶凌安月的一聲令下了。
  凌安月檢查了一下周圍,並且叮囑她們,「請不要太靠近,免得誤傷了各位。」
  凌安月雖然是笑著開口的,但是她已經下命令了。
  安敏的情緒十分的緊張,安具也在她旁邊,暗中,一手扶著她,安敏也做好準備了,將大炮發射出去。
  「轟!」
  隨後一聲「砰」,大地都好像震動了一下。
  其他人都震驚了,因為這個大炮的力量,實在太強了。
  安敏的手都有些麻痺了,但是她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因為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自己不能搞錯。
  凌安月露出淡淡的笑容,「這個叫風來炮,威力極佳,並且遠程一樣可以,最遠可以達到半里遠,並且不容易壞。」
  看著這個契丹女皇,凌安月對其微微抱手彎腰,「陛下,除了這個,還有五顆炮彈相贈,這代表了我國陛下對契丹國敬意。」
  豐瑜和梅副將簡直要捶胸痛苦了,這東西怎麼能送給敵國呢?要是他們國家掌握了,還會怕契丹國嗎?但是她們只能在心底糾結,卻不能再這個場合說出自己所想的。
  契丹國的女皇看著這個武器,她也被嚇到了,真的很震驚,沒想到夢羅國的人會送上這般的禮物,這到底是為什麼?示威?還是暗示她們有恃無恐?
  本來是打算讓她們丟人的,而自己也在她們那邊安插了人,最後還是沒有解決,只是這個武器,她根本無法說不好,這麼多人看著。如果這個大炮,她們契丹國也做出來,那該有多強?
  契丹國的女皇開始異想天開了,但很快就回復過來。
  其他國家的人眼底的嘲弄,也漸漸消失了,至於剛才笑出聲的人,現在的臉特別的紅,因為凌安月送出的禮物,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女皇讓人把這個武器收起來,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但這麼多人看到,對她們契丹國不利啊。
  凌安月的目的就是要讓她們認為這個大炮很厲害,因為輸送給了契丹國的女皇,那她可就要小心了,很多人可是看不順眼的。
  凌安月接著開口,「這大炮也是最近才製造出來,只有這一架。希望陛下能喜歡夢羅國所送出的禮物。」
  她特意說明只有一架,就算別人不相信,那也不能說什麼了。
  其實事實就是只有一架小的,其他的都是大的,在平城的城門上面,她給自己製作的,當然不同了,不會自損,並且傷害力大大的被提高了。
  契丹女皇點了點頭,笑了笑,「這甚好,沒想到夢羅國這麼有心意。」
  曼羅國的皇子斜眼看去,眼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他身邊的人就有些著急了,「皇子,這個武器威力十足,這契丹國也只是普通稍微強點的國家,怎麼能讓她們擁有著威力大的武器。」
  「阿夢,你搞錯了,製作出來的可是夢羅國啊,記得夢羅國曾是浣月國的附屬國,但是浣月國卻拋棄了夢羅國,因為覺得沒有利用價值,但是如果得知夢羅國有這樣殺傷力十足的武器,你說會如何?」旁邊的一個女人冷靜的開口,這事情開始變得有些複雜了,不過還是要看主子如何定論了。
  曼羅國的皇子就站在不遠處,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是丰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
  他的外貌和氣質,吸引了不少的眼球,但是因他的身份高,代表的國度也不是她們惹得起的,所以她們只是偷偷的看著,不敢太大膽。
  他是曼羅國的皇子,百里晟,排名十九,也是最小的皇子,自然是最受到寵愛。他之前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子,現在也發現,這個女子,沒有看過來一眼,並且她渾身散發一種自信而不是自傲,這樣的女人不是沒有,但是卻不多。那個武器,威力的確十足,如果這兩國國家都擁有了這技術,對曼羅國是一個威脅。
  「那個女人是夢羅國的什麼人?」百里晟很冷漠的開口。
  旁邊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就給自己的主子回答,「皇子殿下,那個女子,應該是夢羅國的異姓王爺,這個人的身份古怪,並且本不是夢羅國的人。很怪異的是,這個女子原來只是一介鄉村少女,短短幾年就坐上這個位置,不簡單。據調查,殿下你愛喝的那個葡萄酒,就是出自這個女王爺。」
  她們對一些任務也是有調查的,因為凌安月的出現是在是怪異,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調查,調查之後,反而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很難理解。
  百里晟挑挑眉,「平城的葡萄酒是來自這個女人?」
  「是的殿下,並且凌家小廚和紅衣坊也是這個女王爺的,而閔紅菱只是幫忙打下手的。」她們調查的很全,如果被凌安月知道,定是會很驚訝,因為紅衣坊這些,她是權權給閔紅菱來處理,自己沒有介入過,卻被人知道了底細。
  百里晟對於這兩個名字,並不感覺到陌生,在曼羅國,恰巧就開了一家,味道真的是一絕,他也偶爾會去享用午餐或者晚飯,至於紅衣坊,他不少的衣服也來自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的衣服可以定制獨一無二的衣服,其他的衣服,雖然不是獨一無二,但是在大陸,僅售7件,便不會繼續出售同樣的衣服了,唯一可惜的是,紅衣坊只製作紅色,紫色和粉色的服飾,其他的一律沒有。
  這個女人本是鄉村少女?這讓他有些不相信了,一個鄉村少女能有如此的能耐嗎?
  「殿下,第一公子是這位王爺的正夫。」她還不忘記提醒一下,因為殿下一直對第一公子感到不屑,偏偏第一公子卻是公認的有才華,外貌出眾,所以她們家皇子的好勝心也是極強的。
  百里晟雖然沒有和第一公子親自接觸,但是他一直有關注第一公子,後來沒有了消息,加上他的事物繁忙,就沒有去關注了。聽自己的下人一說,這個女人真的是了不得了。
  大家回到了大殿,凌安月喝著酒水,愉悅的流露出笑容,很自然的就帶著一份混天然的自信。她對這個武器,開始是心疼,現在可是一點兒都不心疼。心疼的是旁邊的這兩位,她們想宴會結束,一定要質問凌安月,這是做什麼。
  契丹女皇一萬年今日這武器,把之前的計劃都推遲了,先讓自己的人研究出這個風來炮是怎麼製作的,然後大量的製作,拿去攻打夢羅國,這恐怕可以更加打臉。
  凌安月握著茶杯,注意到契丹女皇嘴角的笑容,目的好像達到了,去猜猜吧,看她們能不能猜出自己的目的。
  本來心情有些壓抑,此刻被放鬆了,開始欣賞歌舞了。
  豐瑜看著凌安月的目光,越來越生氣,其實她一直在想著這個事情,其實就算丟人又何妨?有了這個武器,她們完全有一戰之力,或許還能……。
  「凌王爺,希望今天的事情,你能給屬下一個交大。」梅副將的話,一個一字的從牙縫蹦出來的。
  劉飛在一邊冷哼,「我家小姐為何要給你們交代?不過是一群下人吧,連禮物都守不好,還有理由發脾氣?」
  「這臉皮真厚,這武器可是我們家小姐製作出來的,與你們何干?」安敏也附上一句,但是她們的聲音都很小,以免被人聽見,被笑話。
  梅副將漲紅著臉,「你,你可是夢羅國的人。」
  「沒有讀過書的人真的愚昧的讓人受不了,這是屬於我們平城的,一國兩制,難道你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嗎?就是平城的一切全部都是屬於小姐所有,但是每年還會叫上稅收,所以國家只有每年收稅的時候,可以和我們說三道四的。」之前劉飛也不明白一國兩制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在凌安月的解釋下,徹底明白了,她們是平城是完全自治的,有什麼好東西,那也和陛下沒有多大的關係。
  凌安月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目的,但是被梅副將這個蠢樣煩到了,所以就懶得去解釋了。
  一個彈琴的男子,忽然接近凌安月,凌安月沒有拒絕這個男子的靠近,因為這個男子有點小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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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3 計劃計策

  她覺得他奇怪,所以心底帶著警惕。這個男子靠過來,凌安月稍微側偏了一點,她露出了笑容,「我還是比較喜歡美男子。」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並且在諷刺這個男的外貌普通。
  這個男子的臉微微僵硬了一下,他的手去端茶水,心底卻非常的害怕,成敗在此了,成功了,自己的這條賤命換家人的一身的榮華富貴,也是值得的。他的手不留痕跡的在邊緣摩擦了一下,非常的小心,而且這個動作自己也聯繫了千百遍了。
  他端著酒,遞了過來,「小姐,不知道可否有這個榮幸。」
  「不好意思,我不喝外人給我端的酒。」凌安月看著那個酒杯,她雖然不知道有什麼,雖然是自己剛才用的,但是被他一摸,自己就沒有了興趣。
  安敏和安具收到了凌安月的眼神,都上前來,把這個男子移開。
  這個男子楚楚可憐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完全不打算憐香惜玉,吃著桌子上面的食物,其實肚子有些餓了。
  豐瑜覺得凌安月不懂情趣了,「安月,別人敬酒,你喝了就是了,何必這麼冷淡呢?對方好歹也是個小美男。」
  「要喝你自己去喝去。」凌安月才不會喝,她總有不好的感覺,外加這個男子為什麼不到別的女人身邊,偏偏走過來?不是找虐是什麼?
  凌安月的警惕和冷漠,讓他任務失敗的,但是他不能失敗,因為自己失敗的後果不是他自己能承擔的。那個人一定不會放過他,他也不想被買賣,成為別人的奴隸,沒有任何的自由。連普通的下人都不如,那樣的生活,他不想過。
  他聽到另一位年紀稍大的女子勸說凌安月,他也滿眼的期待,但是凌安月根本不放在心上。
  宴會過的很歡樂,但是不少的人的心情卻因為凌安月所送出去的武器,而變得陰沉。契丹女皇非常享受的品嚐美食,並且還有佳人在一邊服侍,可謂是享受齊人之福。她其實還是忍不住去看百里晟,這樣的男子,如此的出色,誰會不喜歡?而且背景也極為的龐大,但是她卻不敢出手,因為對方的身份不是她能小瞧的。可惜了,這麼一個絕色的男子,卻只能看,不能摸。
  契丹女皇的後宮佳麗也有上百個,在外面,大家也知道契丹女皇的好色,現在這麼大年紀樂兒,還是左擁右抱的,一點都馬虎,帶來的妃子,各個都是如花似錦的年齡。
  豐瑜看到了之後,非常的羨慕,真的是爽快啊,但是那個爽快的人,並不是她。
  梅副將在一邊,內心一直在糾結。梅副將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有話直說的類型,她其實是很愛國的,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國家,所以她認為,凌安月的這個武器,不應該拿出來,就應該奉獻給國家才是對的。但是凌安月未免太自作主張了,送之前也不打招呼。
  她不知道,自己管的太多了,並且她這想法也國語自私了。
  凌安月才不管,既然是自己帶隊,那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而不是亂來的。其實送出這哥風來炮的效果會更加的好,也能順利的達到自己的目的,戰爭,延遲開戰,對夢羅國更加有利,因為夢羅國也快要收成了,而且百姓的生活也在改善,這些的提高,也會帶來其他方面的提高,至少再戰爭的時候,不用因為缺乏糧食而導致戰爭的失敗。
  她邊吃東西,邊想事情。那名男子還不放棄,還想要靠近,這樣的做法,凌安月覺得自己都看出了什麼,這個男子肯定是帶有目的的,傻子才看不出來,自己都表態了,還一個勁的湊上來。
  她看下他摸過的那杯酒,總覺得奇怪呢,該不會對她投毒吧?不會這麼陰險吧。
  不得不說,凌安月真相了,那個男子的確想要對凌安月投毒,但是沒有成功,凌安月並沒有喝,他只能找其他的辦法,不想自己這般死纏爛打,都給對方看出問題來了。
  安敏低頭問凌安月,「小姐,這個男的好像很想接近你。」
  「在這樣的場合,莫名的糾纏,讓人不禁的討厭和多想,他不是來色誘我的,但是卻想要我喝他端的酒,也莫名其妙啊,盯緊點。」凌安月也算是很敏感的人,在這樣的場合,每一個人也會稍微警惕一些。
  當她抬頭,想要四處張望的時候,忽然以為女子上前了,「不知凌王爺可否和在下乾一杯?」
  凌安月看著這個人,下巴尖銳,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人,她注意到這個女人的服飾,契丹國的人?隨後,她拿過另一個新的酒杯,滿上了酒水,「自然可以。」
  對方看到凌安月換酒杯的時候,眼眉稍微一挑,沒想到凌安月這麼謹慎,都不用別人碰過的杯子。
  她臉上的小動作,被凌安月看在眼底,這未免太過巧合了,而且看到她用新杯子,驚訝嗎?那她就完全可以認為,她原先的那個杯子有問題。
  那名男子看到這個女人的事情,連忙低下頭,免得露餡了,卻不知道,自己被凌安月觀察著。
  凌安月很多時候是指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因為她不認為這些人連在小動作上也做的如此真實,那真的是影帝影后了。
  即使這個酒沒有問題,自己也不會去觸碰的,也是她的習慣。
  凌安月的謹慎小心,讓自己躲避了許多的麻煩,這也是其中之一。
  幹完之後,凌安月也沒有主動搭話,對方也不知道找什麼話來說,頓時就冷場了。凌安月就接著吃著桌子上的食物。
  「凌王爺,不知道那風來炮的製作圖可在?如果可以,在下有一筆生意想要和凌王爺談。」對方也是有一定目的的,既然對方這麼小心,那她也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如果對方好好配合,那她也無須浪費這麼多時間在凌安月身上了。
  凌安月搖著頭,「不好意思,這風來炮也是一次意外製作成功的,而且唯一一個也送給了契丹國,所以我也是無能為力,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她很隨意,反正就是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樣的人,她見多了。
  女子的呼吸略微加急,沒想到凌安月這麼不給臉,但是在這個場合,自己來找凌安月合作女皇並不知情,所以自己不能鬧大。「凌王爺,你可要好好的考慮,只要你答應了,那我們這邊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額,就算我有你拿什麼換?金錢?我有了。名利,我完全可以靠自己,靠別國就是賣國求榮了,我可不想做這樣的人,所以你那什麼和我換?」凌安月把話說直接了,讓對方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
  不識好歹啊,這個凌安月未免太目中無人了,偏偏她說的話,自己卻無法反駁,「凌王爺,你是否看不清當局的狀況?夢羅國,對契丹國來說,只是一個小國,隨時可以攻打,到時候,凌王爺也不怕成為亡國奴嗎?」
  「呵呵,你這是在威脅我嘛?你家女皇知道嗎?」凌安月淡笑,絲毫沒有受到對方威脅的影響。
  女子差點就要咬牙切齒了,但是她還是強笑著,「看來是無法合作了,那凌王爺,好自為之,也希望你能一路平安。」
  「這自然的,謝謝你的祝福。」凌安月無視那個有歧義的『一路平安』。
  女子轉身離開,和凌安月談話,真叫人火大,既然如此,那她也不會輕易放過的,絕對不能讓她們平安月的離開契丹國。
  她是有異心了又如何?女皇可是非常重用她,只是她自己不滿於現狀。
  凌安月的眼睛也帶著冷意,這個女人在威脅她們,那她必要這個女人派遣的人,有去無回。
  劉飛站在凌安月的後面,剛才的對話,她沒有聽到,但是也感覺到不對勁。
  凌安月忽然想到了一計策,對方派人來,也需要時間,但如果自己沒有給她那個時間呢?這下應該好玩了,早點回到夢羅國,也可以少點事。
  「劉飛,你去和那個女子說一聲,後天午時見,讓她不要找人偵察或者如何,不然見面取消。」凌安月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上當,反正就這麼做吧。
  劉飛慢慢的走過去和那位女子說道,那個女子露出了笑顏,果然答應了,看來凌安月也沒有想像的那般堅定,「好,告訴凌王爺,我也不會再派人了,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誠意。」
  劉飛也回到凌安月身邊,把女子說的話告訴凌安月,凌安月看向那女子,那女子點了點頭,凌安月也點了點頭。
  她扭頭小聲的對梅副將和豐瑜說道,「一會宴會結束,你們立馬離去,把外面的人帶走,帶到城外,我會在後面跟上。不要問為什麼,如果不願意走,那你們就留下,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我可不保證。」
  接著,凌安月讓安具離開,讓她現在去帶著她隊伍去準備食物,今晚就離開這個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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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 快速離去

  事情往往沒有想像的那般順利,宴會進行到最後,個別人是離開了,凌安月接著睏意,假意離開。但是卻受到了阻攔,對方一定要和她談天說地。凌安月自然不能表現的很著急,而且也不能太強硬,她不想讓人懷疑。
  凌安月習慣件事情完整的做好,有頭有尾,這也能降低敵人對她們的警惕和關注。
  應付了這些人之後,凌安月也要離開了。
  她很直接,上了馬車,所有的事情就交給自己的人,而自己就躺在馬車內歇息了。
  藍洛影和玉煜兩人上街玩樂了,但卻不敢玩太久就回到馬車上,等待了凌安月一段時間,也終於等到了凌安月,他們看著凌安月直接睡下了,而馬車徐徐的前進。
  她們的速度快,所以盡快離開都城。
  劉飛知道凌安月的計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如此。早走和晚走有區別嗎?或許是因為那個女人?感覺來者不善。
  大家迅速的離開都城,並且大家都在外面集合,見到面之後,也沒有多說,迅速的離開,也是連夜趕路。
  梅副將她們根本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凌安月在睡醒後,就簡單的和豐瑜解釋了,「我們一路來,遇到的不少麻煩,或許還會持續,如果我們不早點離開,一路上空破案也不會安寧了,不給這些事情,我就算不解釋,也想出來吧,我們來之前一直在遇到刺客,難道你們認為我們離開就不會遇到嗎?稍微動腦想一想,不要總是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凌安陽椅子思考著,但是這寫人卻在想別的事情,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樣可是不可以的,看來她們的想法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凌安月讓自己的馬車加快速度,趕快離開才是真的,自己那樣欺騙她,也不知道那女子會不會發現呢,並且她們就這樣走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她也擔心明日契丹國的女皇會召喚她們入宮,那時候她們不在,對女皇也是不尊敬的,但是凌安月也不管這麼多了,生命最重要呢,自由也可貴。
  劉飛她們也是加快了速度。
  至於豐瑜她們還在傻愣著,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凌安月她們的馬車速度越來越快,慢慢的就和她們拉開了距離。
  凌安月也不想多說了,她都說了這麼多,她們還沒有聽懂,那自己也不管了,雖然豐瑜和她們沒有任何的不對頭,相反的,她做人還是不錯的,但是她們的關係也僅僅是這幾天的瞭解,還沒有深交到相互熟悉的程度,所以離開之後,如果梅副將不聽自己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也不可能強行要她們離開。其實還有一點就是,她覺得和人蠢的人交流真的很累啊。
  一會兒,豐瑜終於反應過來,也讓馬車加速了,她也不想要遇到刺殺呢。
  她們一直在趕路,趕路了一天,凌安月還是在前面,但是她們還是在中途休息,吃了點東西,才等到了豐瑜她們。不過這個時候,凌安月也不擔心了,古代的聯繫方式也不過是騎馬寄信和飛鴿傳書,一天的時間,她們的消息也傳不出去,只要一直比她們快就好了。
  凌安月從來都是從事實出發和考慮的,這是古代,不是現代,交通還是通訊都非常的落後,完全是靠人力的,所以她才敢這麼做。畢竟還暗示駕馭馬車,還是比騎馬慢一些,但是她們通過時間來彌補這個問題。
  劉飛看著地圖,她們的地圖都是小姐整理好的,所以看的特別的清晰。「小姐,我們趕路這麼長時間,剛才沒有進入那個城鎮,接下來,可能很難遇到了,那就找個林子露營,這如何?」
  「你安排就好了。」凌安月靠著馬車的角落,一天的趕路,還是讓人疲憊的,在馬車上休息,根本是無法睡好的,睡醒之後就是腰酸背痛了。還有這麼長的路程,真的是作孽啊,陛下卻偏偏讓她也一起來,真的是麻煩,不管按照她現在的這個身份,還有她做出的貢獻,之後什麼出行,按道理說也不應該她來了。
  豐瑜她們的馬車更加累,因為馬車本來就很重,加上馬車的設計,導致顛簸很厲害,完全睡不下去,也不知道凌安月她們是怎麼睡下去的。
  晚上她們露營,燒火,然後烤點東西吃,為了然菜色豐富,一隊的人去打獵,這個山林裡面,也應該有山雞或者是野兔什麼的。
  梅副將一群人卻不習慣打獵,她們慣用的是刀,而不是弓箭,她們拿著刀上去,那野味都跑了,最後只能啃著饅頭,看著凌安月的人,眼底露出了羨慕妒忌啊。
  香氣飄蕩,讓人回味。
  凌安月是很想分享給梅副將的,但是自己的人打獵來食物都不夠她們自己吃,所以還是算了,自己的人辛苦打獵回來,當然要給自己吃的飽飽的。凌安月和之前一樣,不到吃飯的時候,就不從馬車下來,並且到達小鎮或者一個城市,他們也會準備一些蔥油餅和一些耐放的食物,放入馬車內。
  20天的時間,她們就從契丹國回到夢羅國。
  凌安月寫了一份文案讓自己的人送過去,而自己回去自己的平城了。藍洛影一直跟著,但是鈺煜卻不在了,在中途的時候,他無端端的消失,找他無果,又擔心後有追兵,大家也是擔心的,但是大部分人對他沒有什麼印象,都支持離開,而鈺煜的處境,也只能靠他自己的運氣了。
  凌安月也是不忍心,但是為了自己的這些人,找了幾個時辰無果,只好離去了。這事情讓凌安月有些傷心,那個孩子只是出去解決一下小解,結果人就不見了。
  她們一路,藍洛影也在安慰凌安月,他感覺附近有人,但鈺煜的確是不見了,他的那個性格,也不是喜歡亂跑的人。
  她們終於來到平成了,這個時候,凌安月不知道,全國的人都知道了凌安月,因為凌安月曾經幫助了一個得到瘟疫的小鎮,即使後來中心城有派大夫去,她們也只記住了凌安月的好,如果不是凌王爺,她們根本無法堅持下來,中心城派人來又如何?她們的病情早就控制住了,如果沒有遇到凌王爺,她們恐怕早就死了。
  百姓是單純的,但是百姓卻不是傻子。藥房她們也給別的城市的人民,並告訴她們,這是凌王爺給的,一下子,凌王爺受到了百姓的喜歡和愛戴,因為凌安月不顧被傳染的風險,親自去幫忙,這也被改編成一個曲子。
  雪中送炭的人不多,凌安月卻是其中一個。
  凌安月什麼都不知道,回到平城的百姓非常的歡樂。這樣的激情,讓凌安月莫名其妙。
  回到自己的莊子,她迫不及待的去躺在自己久違的大床。
  藍洛影的存在,也慢慢被劉飛接受了,不接受可不行了,這傢伙怎麼都不離開,一路跟著回來平城。
  藍洛影覺得這一切都很稀奇,到達莊子之後,他就想要出去玩了,劉飛也拿一個腰牌給他,「回來的時候就用這個腰牌,她們才會放你進來,你的容貌還是遮蓋一下吧,雖然平城很安全,但是也有一些喜歡找麻煩的貴族女或者是貴族少爺在這裡。」
  「沒事,我武功高強,我出去玩啦。」他直接竄出去了。
  劉飛無語的搖頭,這人就是說一就是一的,不管在鈺煜發生意外的時候,他卻在安慰小姐,她這麼一想,這男人還是算不錯的。懂得看人眼色,也不會亂來。
  凌安月回來的消息,很快就被大家知道了,但實際上凌安月回來就回房去睡覺了,大家只好忍下去找凌安月的心。
  到達吃晚飯的時間,稽輕塵就親自去叫醒凌安月起來吃晚飯。
  來到凌安月的房間,聽著細微的呼吸聲,他露出了笑容,出去了兩個月,也回來了,之前真的讓他很是著急。
  輕手輕腳的進入房間,他來到凌安月的床前,然後坐在一邊,伸手摸了摸凌安月的臉。
  「都瘦了,肯定沒有好好吃飯。」稽輕塵眼底露出了心疼。
  凌安月忽然抓住了稽輕塵的手,眼睛沒有睜開,「輕塵?」
  「嗯,安月,到時候肯定要罵罵她們,都沒有好好照顧你。」稽輕塵低頭,靠著凌安月的肩膀。
  「呵呵,怎麼會呢,只是發生了一點事情,反正平安回來才是最主要的,你說是吧?我想你們了,離開這麼長時間,讓你們擔心,也是我的錯。」凌安月緩慢地睜開了雙眼,「你現在過來是叫我吃飯的麼?」
  「是啊,該吃晚飯了,大家都在等你呢。爹爹可是天天都在念叨你,都在念佛,為的就是保你平安。」輕塵拉起凌安月,然後幫她整理衣服。
  凌安月揉了揉眼睛,然後打了個打哈欠就起來了。
  兩人手牽手一起去大廳吃飯。
  凌安月也惦記其他人,季寒還懷孕了,都兩個月了,肚子是大了吧。
  ------題外話------
  抱歉了,這幾天就出去旅遊了,之前曾經說過了。但是沒有請假,是我的錯,抱歉了。今天開始恢復。

  ☆、205 謠言漫川

  來到大廳,凌安月就看到季寒他們幾個,她上前,打量季寒,「身體如何?」
  「嗯,還可以,妻主,晚上你能陪我嗎?」他很少主動說這樣的話,但是這次,他很渴望,而且他也懷孕了,只希望凌安月能多多陪伴一下自己。
  凌安月揉了揉季寒的腦袋,「那這幾天就陪你,好了,我們吃飯吧。」
  其他人沒有說話,吃醋會有,但是卻不會表現出來,而現在季寒是懷孕了,大家也讓了一步。和樂融融,才是凌安月最想看到的。
  凌安月坐下來,吐出一口氣,「都吃吧,別看了,我離開家裡這麼長時間,還是覺得家好。」
  「那這幾天好好的修養,家裡會做一些好吃的給你補一補。」林修紅笑道,這孩子離開幾個月,就瘦了不少,本來就不強壯,這麼一想,他不禁的有些感歎了,以前的安月可強壯了。
  「安月啊,多吃一點,你看你以前,很強壯啊。」林修紅恨不得把這些肥肉讓凌安月全部吃了。
  凌安月的眉眼一挑,以前算是很強壯?那叫胖,並且也是一種病態的胖。
  「呵呵,現在還好,可能是最近在趕路,稍微瘦了點吧。」凌安月低頭看自己的手腳,感覺上是瘦了。
  下巴也有點尖了。要多吃一點了,這個體質,自從瘦下來之後,好像挺難增肥的。
  吃了幾塊紅燒肉,然後該吃青菜了,這幾個月來,只要去到某一個地方,她就是大魚大肉的,所以也喜歡偶爾清淡一下。
  「安月,吃魚。」稽輕塵挑出魚刺,把魚肉放入在凌安月的碗裡面。
  「家裡就是好啊,不過不用太多,我也吃不下呢。」凌安月也是來者不拒,奮力吃著碗裡的食物。
  他們很幸福,有這個一個妻主和這個溫暖的家庭。
  凌安月很怕自己的三個男人勾心鬥角的,現在看來,好像不會,雖然會吃醋,但是他們都會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生,到時候可以建立一個小樂園。
  天黑了,凌安月先行去沐浴了。痛痛快快的洗了半個時辰的澡,洗好之後,她擦著頭髮,嘴裡還在哼著歌曲。
  感覺差不多了,她就直接去季寒的房間。
  季寒在房間整理著幾個衣服,是給凌安月準備的,這兩個月來,他學了很多東西。凌安月來了,就直接進入到屋子,她笑著走進去,「在做什麼?」
  「我只是在整理一些東西。」季寒站起來迎接凌安月。
  凌安月略微糾結的看向他的肚子,同時心底也是有點擔心的。很自然的伸手覆蓋在他的肚子上,輕輕的摸了幾下。
  季寒笑著道,「妻主,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可以,畢竟對我來說,男女都一樣,只要是你們所生的。」凌安月到沒有重女輕男的觀念。
  「那就好,如果是女兒,那一定要像妻主才好。」季寒慈祥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要為人父了,這個感覺就是不一樣。
  「來,你先做下,我給你倒一杯水。」凌安月擔心他有什麼閃失,做什麼都很溫柔。
  季寒連忙拉住了凌安月,「妻主,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可以了,不勞煩妻主。」
  他謹記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妾。
  凌安月搖頭,「不要把自己看的太低微,你跟我最長時間,還不知道我嘛?坐著吧。」
  安撫好季寒,她就道桌邊倒了一杯溫水,然後遞給季寒,「來,喝點水,我們聊一會就就寢了,早睡早起才是好的生活習慣。」
  兩人也很清淡溫馨的度過這個晚上,季寒很高興,心底感覺到很甜。
  凌安月這幾天都待在莊子內,偶爾閔紅菱會過來和凌安月下下棋,聊會天,但是事情很多,並且最近有個不利於平城的謠言開始被流傳了。
  這個謠言不會影響平城什麼,但是卻帶來了危險。這個謠言是關於凌安月的,她娶了第一公子,而二期還是強娶,這讓天下不少人不悅啊,畢竟有不少人可是惦記著第一公子。一下子,大家都認為凌王爺性格惡劣,並且還對她們的第一公子做出這樣的事情。
  凌安月得知這個謠言的時候,簡直無語了。
  稽輕塵非常的氣憤,「這些人簡直是莫名其妙,說一些莫須有的話。」
  「輕塵,別激動,這些事情,就隨風而去吧。」凌安月吃著杏仁,一點都不介意。因為傳言什麼,是無法控制的,只能用時間淡化這些。
  「安月!」稽輕塵有些生氣了,為什麼她總是這樣不上心,外面一直在貶低她,難道她不知道嗎?這對她的名聲可不好,而自己也給她帶來了麻煩。
  凌安月覺得難辦了,自己是覺得沒什麼,但是輕塵好像不是這麼想。拉著他的手,柔聲的安慰,「輕塵,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們無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即使你站出來證明,也沒有辦法,這個傳言來的也是莫名其妙,但是這明顯是針對,如果我說什麼,那可能是越抹越黑了,真的是沒有必要,平城也差不多是我們的人,她們也不會像外面人一樣長舌,我們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安月,但是你好不容易建立好的名聲,會被這些謠言給毀的。」輕塵很不開心,沒想到自己已經這麼低調了,還有人利用他來做話題來影響安月。
  安月呵呵的一笑,「你別想太多了,你覺得我是那種吃悶虧的人嗎?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再傳的,所以我現在也必須先調查這個事情,不過我這邊有五個嫌疑人,我已經讓紅菱姐去調查了,是從那裡傳播的。知道了敵人,我們才好反擊,你說是吧。」
  她雖然不在意這些傳言帶來的問題,但是不代表她不在意散播傳言的人。這些謠言對她的傷害不大,她看的特別開,不礙事,但是她有點擔心會給輕塵帶來壓力。抱著輕塵,輕聲的說道,「我不想你因為這些謠言而自責,我在乎的不就是你們嗎?所以你開心,我才開心,這事情肯定不會影響我們太長時間的。」
  稽輕塵明白自己是多想了,「嗯,對不起,安月,我應該相信你。」
  「晚上帶你們去後山去看星星?讓劉飛準備一些小吃,放鬆一下,雖然還是在莊子內,但是在後山也有那個氣氛。」凌安月也只能安撫他們的情緒,其他事情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也不一定能找出來,但如果能找出一點重要線索,那就能大概的確定了吧。
  閔紅菱因為這些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這事情開始複雜了,到底是誰刻意的針對凌安月?安月說了幾個人,她逐個的調查。目前還沒有任何的有利消息,但是聽說這個謠言是從閔向閣傳來的,但是這個消息不知道真假,因為還有人說是從皇宮傳出的。
  糾結了半天,只好在晚上的時候去找凌安月談一談了。她的那位姐姐知道了這個消息,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畢竟她是如此的喜歡稽輕塵。
  晚上了,莊子的人開始忙碌起來,準備做晚飯了。
  閔紅菱去找凌安月,卻沒有找到人,劉飛解道,「閔小姐,小姐帶著幾個夫君到後山去用餐了,恐怕要比較晚才會回來。」
  「那這樣吧,等安月回來,你和她說一聲我有事情找她。」閔紅菱也不去打擾凌安月的齊人之福了,她也去陪自己的夫妾去了。
  劉飛點了點頭,在閔紅菱離開後,她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不過她想到了藍洛影,這個孩子幾天沒有回來了,不過在平城,應該不會有危險。
  其實大家都不知道,藍洛影對平城的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所以這幾天都在平城內玩耍,然後待在凌家小廚享受美食,他也不會再外面待太久,也快要回去了。
  其他人卻不知道藍洛影的存在,凌安月對於藍洛影,也不擔心,他武功高,沒有和別人說,是覺得沒有必要,因為藍洛影就是一個坑爹貨,自己一路上被他坑去了不少的銀子,真叫她無奈了。
  帶著幾個夫妾到後山去享受風景和美食的凌安月,她花費了一晚上的事情,才把輕塵給勸好,等晚上準備坐在書房做事的時候,藍洛影卻在書房內,他看到凌安月,就打招呼,「來啦。」
  「……。」
  「你回來了?玩夠了?」凌安月覺得這孩子絕對是被寵大的,有時候挺腹黑的,但是大部分的時候,他的原形畢露了,就是一個熊孩子。
  「玩夠了,莊主,外面有很多謠言呢,第一公子在你這,怪不得你對我的外貌無動於衷,原來是有更好的。」藍洛影的聲音帶著一絲醋意,連藍洛影自己都沒有發覺這一點。
  凌安月也沒有發覺,她只是揉著腦袋,「輕塵外貌的確出塵,但是我不是因為她外貌才迎娶他的,不過這些始終是謠言,不可信。」
  「是麼?但是第一公子在這裡,是事實吧。」藍洛影不依不撓的。

  ☆、206 一次爭吵

  凌安月沒有繼續和藍洛影搭話,開始做起自己的事情了。
  而藍洛影也很安靜,不說話,只不過也不願意離開。他心底其實是很鬱悶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鬱悶。出去玩的這些天,他其實還是覺得很孤單的,最後忍受不了了,就回來了,反正玩的也差不多了。
  他隨手拿一本書來看,這裡的書大部分都是遊記呢,沒想到凌安月還看這樣的書。還不錯,只是為什麼都是山啊,水啊,然後就是一些獨特的風景,然後就是講這個女主人是怎麼樣獲得男人的崇拜和喜歡。
  看到後面,他都要咬牙切齒了,這個女主把男人當做什麼了?玩物?他譏諷的對著凌安月開口,「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小說,粗俗。」
  「額?」凌安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你看不起我們男子嗎?」藍洛影現在是對凌安月有些不滿了。
  凌安月皺起眉頭,「怎麼會?你是從書看到了什麼?這只是消遣的工具。並且,如果我看不起男人,怎麼會讓你進來?」
  「也是哦。」藍洛影點了點頭,從凌安月的表現看來,根本不是討厭男人,反而好像是一種平等對待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女人的氣息,讓他感到很喜歡,當然,他不會承認的。
  凌安月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看這個吧,這個劇情比較有趣。」
  「那我就看看,不好看在找你算賬。」藍洛影把書拿了過去,開始翻看了。
  翻開的第一頁,「嗯哼?講尼姑的嘛?」
  慢慢看到後面,他是覺得越來越精彩了,這才是書嘛,剛才看的也不知道什麼鬼東西。真好看啊,只是這個豬八戒為什麼這麼蠢這麼貪吃啊,這個沙和尚為毛這麼死腦筋?完全就是一根筋,反倒是這個孫悟空,真的是帥氣啊。
  書房變得很安靜,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音。
  季寒在房間休息,他想要去給凌安月送湯水都被你林修紅阻止了,因為林修紅認為季寒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然後養好身體,最後生下白白胖胖的寶寶。
  黎月和稽輕塵兩人本就在一起,然後就讓下人準備燉湯,然後有說有笑的一起走去凌安月的書房。在門口,敲了敲門,本來以為是凌安月來開門,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子,並且外貌別有風味,要比的話,稽輕塵比他多了出塵卻少了妖媚。
  藍洛影看到的是兩個男子,並且其中一個男子讓他感覺到危險,難道這個男子就是第一公子?努努嘴,「有什麼事?」
  稽輕塵微微皺起眉宇,「你是誰?從來沒有見過。」
  「哦,我是小姐身邊的貼身小廝。」藍洛影慵懶的開口,輕輕的把書丟在了一邊。
  凌安月走了過來,這個藍洛影很喜歡搗亂的,自己還是防止他亂說的好。「你們進來說,外面冷。」
  「洛影,你看你的書去,別搗亂。」凌安月也把事情放下了,走了過去,「又來送湯水,以後不用了,你們可以早點休息。」
  「反正晚上也沒事,我就和黎月一起來了,不過這個是新收的小廝嗎?」稽輕塵的笑容有些危險了。
  凌安月看過去,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算是吧,不用在意他,他不會待太久的。」
  凌安月的這句話,讓藍洛影非常的不爽,莫名的不爽快,「哼哼。」
  凌安月沒有理睬,「那我先喝湯。」
  稽輕塵盯著凌安月,不太相信凌安月的話,總覺得凌安月金屋藏嬌。藍洛影這時候插一腳,「在青樓的時候,你可是送偷我票了哦。」
  「青樓?凌安月,你去了青樓?」稽輕塵拍著桌子,然後站了起來。
  南宮黎月的臉色也變了,但是因為稽輕塵開口了,他便沒有開口了。
  「別激動,那是一次意外,因為豐瑜強邀我去,被說煩了,就去看看,反正也只是選舉花魁。」凌安月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雖然這是事實。這個藍洛影,真多嘴。
  稽輕塵很生氣,深呼吸一口氣,「你明明答應了我了,為什麼還去?」
  「輕塵,這沒什麼吧,我也不是為了男人過去的。」凌安月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認真。
  稽輕塵很生氣,「那這個男人是從青樓帶出來的嗎?是不是?」
  凌安月皺起眉頭,「這事情有些複雜了,遇……。」
  凌安月話沒有說完,稽輕塵直接甩手離去。凌安月給藍洛影一個白眼,就起身去追稽輕塵了,是她不對,不遵守約定,但是也沒有這麼嚴重吧。凌安月追上稽輕塵,「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而藍洛影的身份也並不是……。」
  「反正你不遵守約定。」稽輕塵直接使用輕功回房間了。
  凌安月停了下來,捂著額頭,這下麻煩了,不對,書房內還有幾個人,她趕緊回到書房,就聽到南宮黎月破口大罵的聲音,「不就是青樓男子,安月怎麼可能喜歡你。」
  然後南宮黎月也出來了,看了一眼凌安月,然後憤怒離去。凌安月捂著頭,走進了書房,「你說了什麼?」
  「我就說他長得和女子一樣強壯,而且還這麼高大。」藍洛影捧著剛才的那本書,繼續看著。
  凌安月火氣也上來的,「你是不是一天不給我找點麻煩就不舒服?」
  「沒有啊,我只是實話實說啊。」藍洛影無辜的看著凌安月,眼底露出那可憐的眼神,讓凌安月無力吐槽了。
  她坐下來,喝著燉湯,內心在糾結,或許明天就好了?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藍洛影看著凌安月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也有些內疚的,「那個,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去解釋?」
  「不用了,反正我去青樓也是事實。」凌安月也沒有怎麼生藍洛影的氣,她早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嘴巴挺壞的,也喜歡耍心機,但是本性卻不壞。
  「你喜歡看這本書,你就帶回房間去看吧,雖然說你是小廝,但是小廝該做的,你從來沒有做過,我也不為難你了。」凌安月擺擺手,讓藍洛影離開。
  藍洛影知道凌安月是下逐客令了,他很知趣的點了點頭,「那我回房間了。」
  他蹦躂噠的回房間,然後繼續看書去了。
  凌安月就在書房,她稍微想了想,就走去輕塵的房間,結果怎麼都不給她進,「輕塵,有時候,聽到的,不一定是完整的,而且你總要讓我這個當事人解釋一下。」
  「我才是不管你,你愛怎麼就怎麼,你可以去青樓,去花天酒地,我一點都不在乎。」稽輕塵在裡面,目光冰冷,這說明他是真的很生氣。
  凌安月撓撓頭,然後就走向黎月的房間,看來要讓輕塵冷靜一下,來到黎月的房間,她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反應,她繼續敲了敲門,「黎月,他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本來就比女人長的高大,強壯,皮膚也不白皙,你娶我,還不是因為看到了我的身體,因為責任才迎娶我的。」黎月一直很自卑,只是因為安月,他放在了心底,在快要被遺忘的時候,被挑起來,他越發的覺得凌安月娶自己,是因為責任。
  凌安月簡直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了,靠著門口,「黎月,這話我說過,你長的對他們來說可能不慎被喜歡的,但是對我來說,是特別的,可能娶你,的確是為了負責,畢竟那時候我們接觸的不多,久了,我也喜歡你的真性情,你的直率,你的認真,所以你是獨一無二的,外貌什麼的,我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嗎?」
  「但是你去了青樓!」南宮黎月一句話,讓自己無言了。
  一句話,她簡直是不知道用什麼反駁了,垂頭喪氣的靠著門,好一會,對方也不開門,她也不等下去了。她準備去季寒的房間,陪陪季寒把,反正現在她也不知道去哪裡。
  但是來到季寒的房間,她也被阻止了,季寒小聲的在裡面說道,「妻主,我站在輕塵哥哥那一邊,對不起,我也不喜歡妻主去青樓。」
  呼呼,凌安月直接離開了,反正就這樣吧,他們愛怎麼就怎麼,直接實在沒有盡力去哄他們了,雖然入鄉隨俗,但是她還是有些事情做不到,即使這裡是男卑女尊,但是她對他們從來都是平等的,該做的已經做了,要她做那種肉麻的事情,或許她做不出來。
  她回自己的房間,早早的就休息了,第二日早晨,她早早的起床就離開了。
  輕塵他們也在等,其實等的就是希望凌安月能反省一下,他們比青樓男子差,為何還要去青樓?最主要是她答應過自己。
  凌安月待在凌家小廚吃午飯,閔紅菱也在,她早上起來吃早餐的時候,就聽到莊子內的事情了,好像發生什麼事情了,並且凌安月去青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她幸災樂禍的看著凌安月,「安月,你打算怎麼解決?你的三個夫君好像都對你閉門不見呢。」

  ☆、207 籌辦婚禮

  「你的消息真的很靈通,反正有些頭暈。都在生氣,我真的不明白,有必要嗎?」凌安月歎了口氣,她決定放一放了。
  閔紅菱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你這個樣子就不行了,男人是要哄的。」
  「……,這還是算了吧,嬌慣之後,以後就無法無天了。」凌安月還是不會主動去哄了,太麻煩了,以後再這樣,特是一個大麻煩,所以還是在沒有生成之前扼殺了吧。
  閔紅菱繼續勸說,「不過你去青樓,還是你不對,雖然這事情是沒有什麼,但是在你身上,就好像不太行了。」
  「那你說怎麼辦嘛?畢竟也是事出有因,他們一聽我去青樓,也不聽我解釋,就生氣了,你說我有錯?去個青樓怎麼滴?我又沒有找別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生氣,紅菱姐,你不清楚,這都有些麻煩,那個豐丞相硬是邀請我去觀看的。」凌安月覺得特別的悲劇。
  「額,是這樣的,男人有時候就喜歡無理取鬧。」閔紅菱好聲安慰。
  點了一大堆菜色,兩人放開胃大吃特吃了。
  吃飽喝足後,凌安月並不想要回莊子去,「你有事,你先去忙,我在凌家小廚這裡待著。」
  「我也沒什麼事情,傳言那些,就讓我的手下去處理,我來陪你聊聊,看到你這樣,做姐姐的,也不能只顧自己的事情。」閔紅菱想要幫助凌安月處理她自己的事情。
  凌安月搖著頭,「反正等他們氣消了,應該就可以了吧。」
  「恐怕沒有這麼容易,你那幾個男人,性格看起來很溫和,實際上都是比較強烈的,從南宮黎月,他在裡面年齡最大,並且你也說過,他之前男辦女裝出征過,那說明他還是比較剛烈的。然後是輕塵,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肯定有自己的傲氣,他表面的溫和很可能頃刻破滅,至於季寒,我對這孩子瞭解的不算多,但是從平時一起吃飯的性格看來,他比較自卑,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但是一旦真的生氣,恐怕也會持續挺長時間的。」閔紅菱幫凌安月分析著。
  凌安月錯愕了一聲,「額,好像是這般。」
  「安月,我總覺得你有些遲鈍,在某些方面的確是很機靈,但是感情方面,你就如同一張白紙一樣,其實對他們好的同時,也要用點心,你和別人不太一樣,一心做自己的事情,偶爾也要寵愛一下身邊的人。這樣吧,我幫你出一個主意,你去買一些東西,拿回去送自己的三位夫妾,然後語氣溫和一點,這就差不多了。」閔紅菱沒有太深入瞭解那幾個人,只能把自己的經驗道出,讓凌安月去試一下。
  凌安月抽了抽嘴角,這總讓人感覺怪怪的,但是她有句話說的沒錯,她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什麼叫愛,因為沒有人教過她。
  「那我試一下吧。」凌安月想了想,也不知道買些什麼東西,「紅菱姐,你說我送一些飾品,你看如何?」
  「都可以,最好是看他們所喜歡的,我的夫妾就很喜歡飾品,也很喜歡新衣服。」閔紅菱的夫妾也有幾個,經常要哄一下,她恐怕不能像凌安月那般,只娶三個,並且都平等對待,畢竟感情的事情,很難分清楚,但是她盡量讓她的人享受到差不多的待遇。
  凌安月摸了摸鼻子,現在仔細一想,她真心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了,感覺對很多東西都喜歡,但是要說非常喜歡,好像,額,她也不知道呢。最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然給他們補辦婚禮,這個事情我拖了很久了,一直沒有舉辦。」
  「也可以,我也會幫你的。」閔紅菱非常夠義氣的說道。
  凌安月也開始和閔紅菱計劃這個事情了,也沒有讓其他的人知道,就在那片空地,她打算建立一個大教堂,作為結婚用,她想要在這個世界開創一種新的方式,沒有人結婚的時候,教堂將會作為一個養老院和孤兒院的共同體。要短時間建好不太現實,但是可以弄露天婚禮,這在現代也是極為流行的吧。
  給他們三人弄三套風格符合他們的西裝,這應該會是很特別的婚禮。
  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戒指。
  這麼一想,她有三個男人,總覺得自己很花心,但是她不可能丟棄任何一個人,因為她們都是真心對待她的,並且全心的托付和信任。
  和閔紅菱計劃了一下午,終於敲定好了。對於這個別樣的婚禮,閔紅菱也很好奇,「這個婚禮很特別,從未聽聞過,並且這個戒指有何意義?」
  「紅菱姐,你也可以為你的夫妾準備,其實這個戒指也可以稱為指環,男女互愛,互相贈送,山盟海誓,以此為證。並且帶在每一個手指上都有不同的意義哦,大拇指嘛,一般是有錢人帶一些白玉戒指什麼,擺顯的,我們帶就沒啥意義,然後食指代表了一個意思,就是想出嫁或者想要迎娶誰。中指代表熱戀中,最後在無名指上,也就是這個手指。」凌安月動了動自己的無名指,給閔紅菱,因為這些名詞,她們好像不太明白。
  「嗯?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表示已經訂婚或者是已經成親的了,是不是覺得很爛漫?」凌安月笑嘻嘻的問道。
  閔紅菱很是同意,因為真的很奇特,「那還有一個指頭呢。」
  閔紅菱動了動自己的小指頭。
  凌安月淡笑,「這裡就表示單身,沒有成親也沒有愛慕的人。」
  「那我也做一份戒指,送給他們,讓他們開心一下。並且這個我們也能推出,應該會吸引不少人前來購買。」閔紅菱頓時嗅到了商機。
  凌安月倒是很隨,「你看著辦吧,不過要等我這婚禮舉辦之後再推出吧,不然就不是特別了。」
  「這我當然知道。」閔紅菱心底也有了計劃了,到時候再紅衣坊推行吧,畢竟這東西還需要特別的宣傳。
  兩人下午就愉悅的一起返回莊子了,至於婚禮計劃,凌安月決定讓劉飛去幫忙操作,首先是架子,然後是桌椅,這些東西兩天就能弄好了。
  稽輕塵他們聚集在一起開小會,主要是談論凌安月如果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們就不要理睬凌安月。
  所以凌安月回去的時候,到了晚上吃飯,她也是和閔紅菱一起吃,對於那三個人,她都吃了閉門羹,她就不鳥了,等兩天後再說。
  凌安月的做法讓三人感到不安,為什麼凌安月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天天和閔紅菱出去玩樂去了。藍洛影偶爾也跟上,現在莊子也在傳,凌安月有新歡了,也就是藍洛影。稽輕塵非常的火大,安月竟然不在意?她是厭煩了嗎?哼,女人都是一個樣,他還以為凌安月是特別的。頓時覺得很心痛,很受傷。
  季寒也沒有怎麼出門,天天呆在房間內,心情也有些鬱悶,同時他也在害怕著,所以找來南宮黎月說說話,但是也沒法解開心底的鬱悶。
  兩天後,劉飛一個接著一個送衣服過去,並且要求他們換上,然後到大廳去。
  他們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穿上了。
  凌安月也換上了簡單的白色短裝婚紗,古代完全是純手工,做出來雖然和現代的有些差距,但是卻讓凌安月很喜歡。
  季寒是藍色的,輕塵是白色的,但帶點銀,至於黎月則是黑色的。完全根據他們風格來,她把西裝改成了燕尾服。
  他們穿好就到大廳,劉飛已經站在這裡,今日,她穿上了凌安月設計的禮服,總覺得很變扭,但是她必須完成任務。
  「請三位公子跟著我來。」劉飛說完,就轉身,帶著他們出去。在大門口這裡有一個裝飾好的馬車在外面等待。
  三人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都上馬車了,心底是各種忐忑。
  凌安月已經在現場了,並且現場可來了不少人,因為凌安月是不限制的,城內的人,想要來,就可以來,不過既然來了,就要安靜,並且保持次序,不能搗亂。
  所以在這邊,因為位置不夠,很多人都是站著的,但是都在伸著腦袋看著,非常的好奇,是他們王爺的婚禮,肯定要來參加的,並且這是一個榮幸,沒想到王爺會讓他們這些百姓參加。
  凌安月穿的非常的漂亮,站在那邊,閔紅菱穿著一生黑在一旁,她待會負責儀式。
  等季寒他們到了之後,他們傻眼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劉飛督促到,「三位公子,該下馬車了,小姐在前面等待著三位。」
  三人朦朦朧的下馬車,慢慢的走過去,然後兩旁開始撒花瓣了,看著前面站立的女人,他們的心跳好像是漏了幾拍。終於來到凌安月的面前,凌安月也露出了笑容,她也對閔紅菱挑挑眉,示意閔紅菱,可以開始婚禮了。
  閔紅菱哼了幾聲,就開始說道,「歡迎各位參凌……。」

  ☆、208 還其之力

  「現在,雙方站好,在婚約即將締成時,若有任何阻礙他們結合的事實,請馬上提出,或永遠保持緘默。」閔紅菱稍微停頓了,看沒有人說話,她就繼續了。
  「你是否願意這三男子成為你的夫君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們,照顧他們,尊重他們,接納他們,永遠對他們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閔紅菱念出來後,其實她有些不好意思。這話說出來,好肉麻。
  但是卻是一種很重的承諾。
  凌安月對著他們笑道,「我願意。」
  閔紅菱問著那三個人,「你們三個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三人愣住了,沒想打到要面對這樣的問題。
  凌安月露出了微笑,「你們可願意?」
  季寒和黎月都點了點頭,「我們願意。」
  稽輕塵沒有這回答,他是看著凌安月,最後在大家心情緊張的情況下,他笑了,「我願意。」
  閔紅菱也抹了一把汗,好在答應下來了。他取下了掩蓋自己面容的口罩,露出了自己的臉。周圍的人一片驚呼,同時不少人也反應過來,他恐怕就是謠言中那位第一公子了,不然還能有誰的容貌能這麼震撼人心?
  閔紅菱深呼吸一口氣,下面會有人負責治安的。
  「你們是否都願意為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她對著觀眾說道。
  這裡大部分都是平城的百姓,她們自然是高呼,「願意!」
  「那我們就目睹和祝福這四人,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一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閔紅菱念的時候還有點饒舌,但是她內心也跟著澎湃了。
  到這裡,閔紅菱讓身後的人帶著戒指過來。
  凌安月拿出戒指,看到那個又自己名字的,她先給自己帶上,然後再給他們帶上。「別生氣了好嗎?今天的婚禮,是為你們舉辦的,喜歡嗎?」
  稽輕塵推了凌安月一把,「我不喜歡,我才不喜歡呢,這幾天你鬼鬼祟祟的,原來在做這個事情。真實討厭,那個謠言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這樣不是讓自己成為目標?」
  「沒關係。」凌安月不介意的。
  「真討厭,你總是這樣。」稽輕塵不喜歡凌安月這樣清風淡素的態度。
  稽輕塵站出來,看著下面的人,「近些日子,有人散播一些對安月不利的傳言,我之所以站出來,是想要證明,我們所有人,都是自願嫁給凌安月,從沒有被迫一談,我是誰,想必大家心底也有想法了吧。我也不需要解釋的,而散播謠言的人,雖然我們並不認識,但預計對方也是妒忌我家的安月,同時是極為自卑的人。」
  他冷哼,然後拉著安月的手臂,「接下來是什麼安排?」
  「全城同樂,所以有免費的臘肉粥水發送。你們也開心點吧,不生我氣了吧?」凌安月也笑著,心底卻是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自己也可以捏把汗了,男人心,不好猜啊,還是古代男人的心,簡直無法猜測。
  百姓也開心了,雖然現在不愁吃,但是偶爾參加這樣的活動,也是很愉快的一件事情。
  凌安月帶著他們去吃飯,都是新菜色,「烤乳豬和蛋糕哦,雖然這搭配起來很奇怪,不過開心就好,來,慶祝今天,以後今天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她的做法,讓他們都很高興,並且那個誓言也深入他們的內心。不離不棄,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的。
  凌安月也輕鬆了,但是藍洛影看到那一幕,在內心怎麼都無法揮出去。他內心也在澎湃,同時也在羨慕。不過這個婚禮也是前所未聞,讓人覺得很奇怪。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凌安月也開始處理一些小事情。稽輕塵雖然發表了那宣言,但是僅僅是少部分人知道,外界傳的可是越來越厲害了,並且不少的貴族女正在前往平城,想要聲討凌安月。凌安月也得知一些線索,這謠言是從閔向閣中穿出來的,那她就大概知道是誰了,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方沐霖吧,只有那個女子親自和她們見面了,並且應該知道她的身份,其他人,她不認為她們會做出這樣愚蠢的行為,因為她們得不到任何的好處,至於方沐霖,自己好像拒絕了什麼事情,讓她有些憤怒,並且方沐霖好像察覺到她的不同了,這也是同為穿越者的敏感。
  凌安月想了許久,她這麼做,恐怕自己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或許為的就是快感,也就是所謂的主角定律,一旦她認為自己是主角,同時發現這裡還有另一名穿越者,頓時她可能會覺得慌張,恐懼,因為擔心自己的地位會被取代。
  這也是通過一些心理學去猜測方沐霖的內心,通過那一次的接觸,凌安月也發覺,這個女子有點自大,並且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偏偏能力不夠。
  這個還真的是麻煩,方沐霖,怎麼說,兩人也絕對不可能成為朋友。
  此時的方沐霖在方家,愉悅的享受下午茶。她就是看不過凌安月,憑什麼同為穿越者,她可以活的這麼自在?可以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還混成了一個王爺,而自己卻只能在這些小地方待著,並且自己的閔向閣也必須讓方家的人介入,自己完全無法完全操控,明明是她建立出來的東西。
  抿了抿酒水,冷笑了幾聲,「凌安月,麻煩可不止這一點,不僅僅如此,稽輕塵我並不打算放手了,即使他已經不乾淨了。」
  這樣扭曲的心理,也是有那妒忌的成分,極大的妒忌了凌安月,所以心開始變化了。
  凌安月也不會知道方沐霖的心理活動,她現在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肯定會有辦法,至於越來越洶湧的謠言,看來她不能無視了,因為對方明顯不會終止。對方可能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也是來自現代,比古人有跟多的減少,而在現代經歷過底層的人,她絕對不會小看,但是如果對方步步逼近,她絕對不會饒恕。
  開始還是猜測,現在完全是可以確定了,因為有些言語可不是古代人會用的,同時,她自己也有一種直覺。
  找到了劉飛,冷冷的開口,「劉飛,有件事情,我要你去處理,你親手去辦,我相信你的能力。」
  「當然,小姐。」劉飛看著桌子上的一些信件,同時還有從紅菱小姐那邊得知的信息,也大概瞭解小姐的事情。不過這個謠言也是莫名其妙,一聽就是謊言,但是還有這麼多人相信,真的是愚昧,但是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這些事情,她們沒有親眼所見,並且也是愛慕第一公子,對第一公子的名聲也是抱有期待的,所以她們這些貴族女,完全就是為了稽輕塵而來,並且為了得到美人的垂暮,所以各種手段也用了,這恐怕會讓小姐憤怒了吧,她們也是一樣憤怒,之前她對于小姐的無動於衷是不贊同的。
  「這些謠言其實也只是在貴族中傳的厲害,不少的貴族看我不順眼,畢竟在她們的眼底,我什麼都沒有做,就做上了這個位置,另她們很不服氣,這次,她們還依舊不聽勸,繼續對平城施壓,那你也不用顧忌,也對她們施壓,因為我的沉默,讓她們覺得好欺負了,更加頻繁的給我帶來麻煩,我的忍耐也截止了。」凌安月是有些生氣了,那些貴族還找刺客,想要綁架稽輕塵,這可是觸犯她的底線了。
  「那小姐,需要閉城嗎?」劉飛激動的問。
  「關閉城門,並且平城的一切商品不對外銷。」凌安月知道自己的這些商品帶來的影響力,所以從這一方面,她開始限制了。
  劉飛笑著接著問道,「那小姐,我們需要讓赤隊給她們點顏色瞧瞧嗎?」
  凌安月抬頭,看向了劉飛,「你來處理,至於前來的刺客,殺一儆百,抓到一個,給我高掛才城門上,給我折磨,不要讓她死的太愉快了。」
  「好的好的。」劉飛非常的興奮,只有強勢,對方才不敢冒犯,小姐已經好久沒有如此了,她還是喜歡看到小姐狠絕的樣子。
  凌安月覺得怪怪的,因為劉飛非常的高興,「那你去處理吧。」
  劉飛著急的去開始這一系列的措施。
  凌安月待在房間內,看著這些文件,對方給她添堵,她怎麼說也要給對方添堵才對,禮尚往來。拿出一個空白的字,她開始在上面寫著一些東西。
  閔向閣的一些列體系,她看到那現代化的東西,她完全就可以猜測出來,公佈於眾之後,閔向閣還能如此出名嗎?或許很多人也會學著來,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閔向閣』,那方沐霖創建的閔向閣就沒有這麼出名和有力了。

  ☆、209 更勝一籌

  這招夠損的,連帶對方的利益也給阻隔了。
  凌安月對做這些事情,除非對方步步逼近,她是不會如此的。
  弄好了,她讓下人把這個東西給劉飛,讓她去傳播,她做過了,所以在第二次也會順手很多。劉飛覺得這不能隨便弄,要浩大一點,免得被對方抓到了把柄。
  平城風平浪靜的度過了,但是對於外貿,卻不那麼風平浪靜,因為平城的一切東西都禁止外銷,並且還關閉城門了,讓大部分想要通商的人,被氣的半死,貴族想要喝那葡萄酒也喝不到了。
  商人的錢掙不到了,所以她們都在城門這裡破口大罵平城,大罵凌安月,但是罵的時候,她們也被丟雞蛋,被丟爛菜葉,樣子非常的滑稽和可笑,她們晦氣的離開了,第二天又來了,也是被這般丟雞蛋和爛菜葉。
  幾個刺客想要來抓稽輕塵,但是被凌安月的人抓到了,並且毫不留情的掛在了城門之上,百天,承受爆哂之苦,晚上則是鞭刑加上鹽水之刑,大部分在第三天就沒有了生機,堅持不下去了,身體稍微弱一點的,在第二天就離去了。
  雖然對方沒有做出更大的危害,但是凌安月絕對不會姑息,對待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這個舉動,把外面的人嚇到了,好狠啊,死後就直接被丟在外面,也不知道會被什麼野外的野獸叼走,然後被吃掉。
  因為平城的舉動,讓很多人不敢輕舉妄動了,而刺客的組織也不再接對付平城的任務了,雖然損失了不少人,她們很心痛,但是她們還是無法和一個朝廷,一個國家對抗,一個王爺,她們不傻,她們調查了不少東西,都說明她不簡單,和未知的敵人動手,不是明智的選擇,況且這個敵人,越發讓她們感到恐懼。
  她的手法算不算非常的殘忍的,但是她卻讓人死的不安寧,同時是活活被折磨而死的,死後,也死無全屍。
  把刺客高高掛起來,這很明顯的警告,傻子才看不出來。
  劉飛在很適合的時候,散步了,關於閔向閣不利的消息,同時從各個方面,把閔向閣的一套路全部公佈了出去。她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消息必須阻止,但是卻越傳越洶湧。
  方家的人好不容易想要利用閔向閣,讓方家成為一流的武林世家,卻因為這事情,被打斷了。
  唯一知道閔向閣運行方式的,只有方沐霖一個人,她們便認為是方沐霖因為怨恨她們,而洩露出去的,頓時對方沐霖也是各種看不順眼和怨恨。
  方沐霖是站著也躺槍,但是這事情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如果不是方沐霖想要針對凌安月,凌安月也不會想方設法的讓方沐霖難受。
  方沐霖被方家關禁閉了,但是她這麼多年也不是白過的,她有培養自己的人,但是自己現在還無法和整個方家鬥,所以她也在忍,在房間內,她甩著房間內的東西,「到底是誰?」
  「主子,我們調查了,這洩露方面有很多疑點,應該說從很多地方都有這個東西,並且有很多武林世家,都收到匿名信,裡面是關於閔向閣的一切,並且上面內容,好像要更加精細。」她們跪下,平淡的把事情說出來。
  方沐霖深呼吸幾口氣,「我要冷靜,能知道我的做法,我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凌安月!是報復嗎?」
  方沐霖也不傻,她也是想了很多,她很肯定自己沒有任何的失誤,而對方給出更加精細的程序出來,那恐怕只有同為穿越者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給自己這麼巨大一擊,讓她所有的努力毀於一旦,凌安月,這個該死的女人,早知道就不能再那次文武會的時候讓她順利離開。
  她看向自己的手下,她們都沒有任何的表情,雖然是自己訓練出來的,但是現在看到,讓她非常的憤怒,一腳踢向距離她最近的手下。
  黑衣女子被踢了一腳,因為踢的正好是臉部,她的嘴角流下血液,並且好像有一顆牙掉了。哪一個瞬間,她是憤怒的,但是因為這些年的鍛煉,她依舊跪著,還是面無表情。
  其他幾個黑衣女子,表情雖然沒有變,但是內心卻感到薄涼。她們為主子出生入死,換來的就是成為主子的出氣筒。
  這事依舊發生很多次了,她們的忠心,就好像一文不值的被方沐霖給踐踏,只要她想要做什麼,完全就不顧及她們幾個人的死後,不能達成的事情,方沐霖也會生氣,對著她們全腳亂踢,以此發洩。當年她們的確是因為主子,才有如今,但是換來如此的屈辱,不要也罷。
  她們內心本來就有惻隱之心,但是因為方沐霖最近的喜怒無常,讓她們的心完全偏離了,她們也是人,給人做狗,並非心中所願,但是也希望跟一個好主子,而不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對手下發脾氣的主子。這麼一對比,凌安月沒有做任何事情,但是她們的主子卻要去找麻煩。現在對方反擊了,還一副憤怒的樣子。而對方的從容,也讓她們覺得自己的主子是多麼的自私和差勁。
  但是她們不會背叛主子,因為她們這些人,一旦背叛了主子,沒有人會在收容她們,所以這也是她們的可悲,無法怨任何人。
  方沐霖看自己的手下嘴角流下血液,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對,雖然對方是下人,但是自己要的是她們的忠心,連忙笑著道,「雪花,去處理一下傷吧,我也是一時激動,而且現在被關著,這個月,我會讓人給你都準備一些藥材,你也好好調養吧。」
  給一個巴掌在給一個甜冬棗,但明顯的是,方沐霖沒有把握好,她上一世也只是在底層討生活,雖然很會察言觀色,但是她從來不知道給一個巴掌在給一個甜冬棗是如何做,所以她就按照自己在現代說看到的,便做。反而,她覺得自己做的很好,自己的手下各個都很忠誠。
  雪花也就告退了,其他的人也告退了。離開這個屋子以後,雪花的臉上露出了陰霾,笑了一聲,便沒有再說什麼,「呵呵。」
  待雪花她們走了之後,方沐霖也坐下來,讓自己不這麼激動,因為激動也沒辦法改變了,只能選擇彌補或者做出更好的閔向閣,把其他人的貪念壓下去。
  而雪花她們也會去調查,她也是要確定一些事情。至於方家的態度,她也不想理睬了,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對,她帶著自己的人去別的地方多一陣也沒有任何的問題,這些年,她可是有積攢錢財的,以備不時之需。世界這麼大,她可以躲到別的國家,然後東山再起。方家,她一直是很顧忌的,但是現在沒辦法了,畢竟因為這個事情,方家對她的態度,實在讓人心寒,這個閔向閣可是她一手打造的,憑什麼霸佔她的心血?既然想要霸佔,那她也不會坐以待斃的。
  方沐霖對家族觀念不深,因為她穿越過來之後,就認為自己是主角,要橫掃四方,結果現實是殘酷的,家族又處處壓制她,讓她非常厭惡。
  排斥家族,唯我獨尊的想法,讓方沐霖看不起任何人。
  如果沒有方家,方沐霖也沒有這個錢去辦閔向閣,沒有方家,方沐霖也不可能安然自在,自然會有其他的人對方沐霖出手,這些都是方沐霖沒有想到的。
  方家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因為閔向閣始終是方沐霖創的,想要解決一些問題,最終還是需要方沐霖,所以關方沐霖半個月,就放她出來了,並要她處理這件事情。
  方沐霖出來後,對家族的做法,冷笑著,「怎麼?關了我半個月,結果你們自己搞不定,還是把我放出來?」
  方家族長也顧不上方沐霖此刻無禮的態度,「沐霖,這是你創出來的,你肯定有解決的方法,是不?」
  「哎呦,你們還記得是我創出來的嗎?呵呵,真的是難得啊。」方沐霖接著譏笑,她就是認準了她們現在有求於自己。
  方家族長憤怒了,不知好歹,但是現在的情況,的確是需要方沐霖,忍下憤怒,「的確是你創出來的,但是沒有方家的勢力,也無法大肆發展,不論如何,你都是方家的子弟,自然要為家族著想。」
  「算了,族長,這事情不簡單,我已經知道是誰洩露的了,只要對方還在,這件事情就無法解決。」方沐霖現在對凌安月恨之入骨,自然想要借助家族的手對凌安月出手。
  族長皺起眉頭,不是她洩露了?「那是誰?」
  「夢羅國的異姓王爺,凌安月,只有她有這個能力,其他人根本是不可能呢。」因為其他人都是古人,怎麼懂得現代人的思想?
  「凌安月?她為什麼要洩露?」方族長更加不解了,毫不相關的人,為什麼要對她們方家出手?

  ☆、210 莊內行竊

  方沐霖也不會說出事情的真相的,反正就找個借口打發了家族的人。
  凌安月在平城內,要有多悠閒就有多悠閒。當然,這只是表面的現象,凌安月也忙的焦頭爛額了,事情就好像不約而同的一起來了。南熙落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因為別國的人開始深入調查她了,並且契丹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蠢蠢欲動,還安插了一些人,現在她打算把這些人揪出來,就算揪不出來,也要防備。
  凌安月在書房內,她找著自己的東西。
  「小姐,你在找什麼?」劉飛也想要幫忙。
  凌安月想了想,「那你也幫忙吧,我有一個東西找不著了,是一把鑰匙,銀色的小鑰匙。」
  凌安月記得自己放再盒子內的,但是卻沒有,難道是被她丟在哪一個角落了?
  劉飛想到是鑰匙,那應該很重要,她趕緊幫忙。
  凌安月再說一次那鑰匙的外貌,「其實並不大,就一個手指頭那般,銀色的,只是長的有些奇怪。」
  「嗯。」劉飛開始一處處找。
  凌安月抹著汗水,那個鑰匙是她做出來的鑰匙,配上她的那個箱子。
  凌安月擺弄自己的箱子,沒有了鑰匙,只能用暴力去打開了,但是她不想破壞這個箱子,她花費了不少時間做成的。「麻煩了,不過鑰匙應該就在書房內才對。」
  「小姐,難道是那個箱子的鑰匙嗎?」劉飛很震驚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鄭重的點了點頭,「是啊,那個箱子是我特別製作的,只有那把鑰匙才能打開。」
  劉飛想到之前小姐把那些信都放進去,肯定是很重要的箱子,書房一直都是嚴守的地方,鑰匙一定要找到!劉飛現在的心情比凌安月還要著急。
  凌安月把書挪開,要不然就是抖了抖書,還是無法找到她的鑰匙。
  撓了撓腦袋,會不會是被她自己隨手丟哪裡去了吧,這個情況不太可能,但是卻不能說完全不可能,或許自己東丟西丟的吧。
  「那個箱子需要用這個鑰匙打開嗎?這次一定可以讓主公高興的。」書房的屋頂上,有個人,此刻用貪婪的目光看著那個箱子。其實那個箱子也不帶,要她帶走,也不難。自己進入山莊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好在她從小就學習閉氣之術,加上自己的潛伏術,才能進入到這裡,不被發現。但是因為花費太多的時間在這兩個能力上面,導致她真正的攻擊能力並不強大。
  這次潛入,她也見到所謂的第一公子,那容貌很絕色,自己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差點沒有把守住,一旦驚到她們,那自己就麻煩了。小心翼翼的靠著,不敢亂動了,只能等她們離開了書房,自己再去書房把那個箱子帶走。
  等了很久,終於看到那個凌王爺離開了,但是那個管家卻沒有走。
  她繼續等待,身體在外面這麼長時間,而且動作也沒有變過,所以非常的僵硬。
  劉飛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希望小姐沒有弄丟鑰匙。」
  她把書擺整齊,歎了口氣,「算了,明天再來找。」
  劉飛也離開書房了,把門關上也離開了。
  黑衣女子是再等了一下,才潛入書房的。在黑暗中,根據記憶找到了那箱子的位置,其實很容易找到,箱子一手就托起了,而且很輕。她找塊布抱起來,然後抱起來就離開書房。還是快點離開,沒想到會這麼順利,裡面肯定是一些機密的東西,真叫人興奮啊。
  凌安月今天在稽輕塵的房間,她丟了鑰匙,就不太爽了,如果找不到了,還真的是浪費心情。
  稽輕塵感覺到凌安月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好,「安月,怎麼了?心情不好?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事,就是有點東西找不找,沒事,我們睡覺了,最近你是不是長肉了?腰部竟然可以捏出肉了。」凌安月驚奇的問道。
  「討厭,還不是你老是把自己不吃的給我吃。為了不浪費,我就吃了,所以長胖了,難道你還想嫌棄我嘛?」稽輕塵一副凶狠的樣子,好像凌安月敢說多什麼,他就會暴起。
  凌安月拍了拍他的腦袋,「怎麼會,嫌棄我自己也不會嫌棄你,來,進被窩,免得著涼了。」
  一手把稽輕塵拉了進來,稽輕塵也不矯情,這讓凌安月很喜歡,要是矯情,她真的會忍受不了。
  凌安月正準備睡下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聲音。
  劉飛在外面傳令著下人,並且也有人來敲門了。
  凌安月不明所以,對外大聲道,「何事?」
  「小姐,劉管家說有急事,說是書房發生了偷竊。」小廝在外面開口,聲音帶著著急。
  凌安月看著稽輕塵,也不出去了,書房也沒有什麼東西在,「你去和劉飛說,事情讓她解決,解決不了,明天再說。」
  「但是……。」
  凌安月打著哈欠,「沒有但是,你就和劉飛這麼說就可以了,她知道怎麼處理的。」
  凌安月是不打算起來的,反正書房行竊,裡面沒有貴重物品,所以也不需要她親自去主持。
  小廝連忙把這事情告訴劉飛,劉飛捂著額頭,是那個箱子不見了,她記得她離開的時候,那箱子還在那個角落的桌子底下放著,但是她折返回來查看,因為她想要確認一下,沒想到就看到箱子沒有了。
  「劉管家,那個行竊的賊人肯定可以抓到的,小姐說,沒有解決,那就明天再解決。」小廝低頭小聲的勸導。
  劉飛皺起眉頭,「這次丟的不是普通的東西。」
  而在房間的凌安月,她根本不想起來,但是被稽輕塵強行拖起來了,「都行竊了,你還睡得著?快,我們一起去看看。」
  「輕塵,那個犯人能在人不知鬼不覺下偷東西,肯定有自己的本事,但是就算再有本事,城門是關閉的,她也無法離開平城,並且書房的東西,值錢的,說實在的,她肯定帶不走,不值錢的,帶走了也不礙事。」凌安月也是有想過的,才決定明天再解決。
  稽輕塵還是把凌安月拉起來,「還是去看看吧,真的有什麼事情,怎麼辦?劉管家也不是那種不懂分寸的人,普通的小事,她不會這麼緊張。」
  稽輕塵注意到了細節,所以不想耽誤時間了,趕緊把凌安月拉起來,然後給她套上衣服,自己也套上衣服,兩人就一起出去。
  凌安月慢慢悠悠的走著,稽輕塵看不下去了,拉著凌安月,大步的走向書法。
  劉飛一看到凌安月,連忙上前,「小姐,箱子不見了。」
  「你說是我剛給你你看的那個箱子嗎?」凌安月反問?
  「嗯,我離開的時候,整理了一下,但是因為也要確認一些東西,方便找尋鑰匙,所以我再次放回房間了,結果箱子就已經沒有了,我懷疑,一開始就有人在偷聽我們的談話,但是我們沒有發現。」劉飛覺得自己錯的很離譜,為什麼不注意一點呢?如果早點去確認,或許就能抓到那個行竊的賊了。
  「我沒有感覺到有人,或許對方武功高強也說不定,但是她一直在暗處,說明她不想和我們硬碰硬,如果真的有這個人偷了東西,那也要他能帶的走才可以,你說是吧。其實那個箱子裡面的東西,也沒有太重要的東西,不用擔心,唯一重要的是箱子本身。」凌安月心疼的是自己的箱子。
  「沒有重要的東西?小姐,之前見你不是把那機密的東西放進去嗎?」劉飛訝異了,當時她沒有看錯。
  「額?沒有啊,我才不會放進去,就算放進去,也要她能看得懂才可以。」她會寫成英文的,這樣一來,對方得到了也看不懂,也就是一個垃圾的存在。
  「……。」劉飛頓時知道,自己是多想了。
  稽輕塵也莫名的鬆了口氣,「雖然沒有丟失什麼貴重東西,但是她這麼大膽,竟然在莊子內行竊,絕對不能放過。」
  「嗯,城門繼續關閉吧,只有赤隊才能出去,但是赤隊出去的話,記得檢查自己的人,免得和上一次一樣,被人冒充進入都不知道。」凌安月不著急,因為越是著急,越無法冷靜,對方的武功很高強,所以她也有些顧忌。
  這一點,凌安月完全想錯了,對方的武功相比輕塵,還是算弱的,只是隱藏術學的好。
  稽輕塵推著凌安月,「安月,對方可是赤裸裸的打了你的臉,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會有一絲的影響。」
  「小姐,我想,莊子是不是應該加強守衛?」劉飛擔心莊子內的安全問題。
  凌安月搖頭,「按上機關就好了,人太多,不一定是好事,況且訓練一隊人,也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才能有成果。」
  劉飛點了點頭,她都忘記了莊子內裝滿了機關了,「看來是老了,很多事情都忘記了。」
  「怎麼會,沒事,對方到時候發現自己偷走的東西,其實是一堆廢品,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一定很好玩。」凌安月打趣的說著。

  ☆、211 她很自私

  偷東西的女子,她迅速的離開了莊子,找了一處地方隱藏自己。她本不打算打開箱子,但是帶著一個箱子,實在是不方便。雖然輕,但也不小。
  她被很快的想好,拿出鑰匙,打開箱子。
  箱子忽然又什麼東西冒出來。
  她也丟下了箱子,裡面跳出來的是一個奇怪的紙團,她打開來一看,什麼都沒有。她翻著箱子,裡面的確是有信件,她總覺得有些奇怪,決定拆開一份看看。她看著裡面的,三個字,哈哈哈?為什麼鬼東西,她接著拆開下一個,上面也是只有三個字,啦啦啦!
  她的臉色頓時變了,手上也爆出了,接著打開最後一封信,這個看起來好像是真的,比其他兩個都要重一些。她著急的拆開來,裡面有兩張紙,第一張,還是寫著三個字,「看後面。」
  「看後面?這是什麼意思?」
  她把手中的紙張轉了一面,還是三個字,「大傻瓜!」
  「該死的,這都是什麼東西?」她把紙捏成一團,丟在角落,手中只剩下最後一張紙了。
  這張紙卻寫的慢慢的,她才緩和下來,總算沒有白費。看著裡面的內容,不自覺的念了出來,「我今天吃了好多好吃的米糰子,果然是天然的食物,那鬆軟程度,吃入嘴內,就好像一入即溶,這樣的米糰子,真的很……。」
  辟里啪啦的寫了一大堆關於食物的感想,她感覺到,自己是不是被玩弄了?
  把這些東西丟在一邊,她忽然發覺自己很像個傻瓜,辛苦竊的東西,原來都是廢品。都是一堆無聊沒有價值的東西,難道凌安月一早知道會有人偷她的東西,所以她才放這些垃圾進去?
  不可能,畢竟鑰匙她一早就偷到手了,對方應該都沒有開啟箱子才對,但為什麼是這些東西?
  看著那團垃圾,她現在的心情,無法言喻了。
  快速的離開這裡,至於那莊子,不能再去了吧,對方肯定會警惕,自己再去就是找死。
  她把這些東西都丟在了角落,準備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並且另尋方法去獲得凌安月的弱點。
  凌安月的這天晚上,就睡得很舒服,一點都沒有被行竊的人給影響了。
  翌日,赤隊的人在搜索全城的時候,就找到了被丟棄的箱子,還有幾團廢紙。
  她們拿起來,拿去給劉飛看,劉飛一看,連忙點頭,「就是這個箱子。」
  「還找到了什麼?」劉飛看著這個空箱子,什麼都沒有了。
  「還有一團紙,好像是被行竊之人丟棄的一般。」一隊隊長把東西遞上去。
  劉飛趕緊接過,然後打開來看看,裡面的字,的確是小姐的字跡,不過上面的內容,呵呵,原來如此,怪不得小姐會這麼說,那個人看到這些,應該是被氣死了吧,畢竟自己辛苦偷竊,換來的是一堆無用的東西,那個時候她還在擔心呢,沒想到竟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情。
  「你們注意一下,如果發現城內有生面孔出現,就多注意一下就可以了,對方也不敢再闖莊子,如果真的闖了,也會讓她有去無回。」劉飛把這些東西裝好,準備帶回去。走之前,忽然想起自己忘記的事情,「對了,平城發展越來越好,到時候人手肯定不夠,雖然已經加多了兩隊人馬,但還是少了點,接下來你們可以自己物色自己的接班人,一個人可以帶一個或者兩個人,選人的標準,品性是要過關的,小姐也不算很著急,還是要看你們自己。」
  「嗯,我們明白。」她們現在還是比較忙碌的,如果有人幫忙自然是好的。
  二隊的人,現在她們權權負責平城的安全了。
  她們也都在忙,並且之前凌安月出行,她們輸給了一隊,一直無法出去,悶得慌,但是認賭服輸,只能下一次贏回來了。
  這事情,劉飛雖然只和一隊的人說,但是一隊也會和二隊說的,因為她們兩個隊伍是赤隊的元老,一隊的人增加人數,那二隊的人也一樣可以,因為她們是平等的,沒有分哪邊最厲害,其實也分不出來,之前兩隊相比,有輸有贏,無法真正的壓制。
  劉飛抱著箱子回莊子,這個時候,小姐應該在大廳用餐了。
  凌安月的確在大廳用餐,一個人吃著兩盤小菜和一份燉湯,和貴族相比,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劉飛希望自家的小姐能享受生活,但是對小姐來說,這樣就好像很不錯了。吐出一口氣,她也不多想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小姐,箱子早回來了,但是行竊者還未抓到。」
  「那賊人應該是打開了箱子,看了裡面的東西,然後把箱子丟棄了吧。」凌安月笑瞇瞇的開口。
  劉飛錯愕了一聲,「是這樣沒錯。」
  「那你就把裡面的東西給清理一下吧,這個箱子放回原處就好了。現在莊子守備森嚴,對方如果不傻,就不可能再來,但是她可能會選擇離開平城或者繼續留在平城,等待著機會。」凌安月也不能確定的說,因為對方的目的很明顯,但是目的沒有達成會如何做,她無法預測那個賊人的行動。
  「小姐,如果全城一家一戶的搜索,豈不是更好?」劉飛不太理解小姐現在的作為。
  「現在平城內住的是什麼人,我並不想引起大家的恐慌。而且這樣的事情,我們也無法完全阻絕,或許在你們的眼底,我好心都不在意,但是換個角度來想,對方無聲無息的潛入莊子,我們沒有一個人發現,那說明對方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既然如此,她也沒有傻到,這麼容易讓我們抓到,所以有時候,該做什麼,還是要去做,不能因為一個突發性的事情,搗亂自己。如果對方能輕易抓住,那晚上我也不會去睡覺,全心去抓她,所以看來,這個事情還需要慢慢的處理,冷靜一下,思路也會更加清晰。」凌安月是非常樂觀的。
  劉飛低頭應答,「劉飛受教了。」
  凌安月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你用餐沒有?如果餓了就一次吃啊,讓下人添加一份碗筷。」
  劉飛連忙拒絕,「小姐,這不可行。」
  「什麼不可行,來,坐下一起吃,我一個人吃可無聊了,也有點食之無味啊。」凌安月不在乎這些禮節。
  最後還是被強迫坐下來喝凌安月一起用餐,其實她的內心是心驚膽戰的,這麼長時間,小姐還沒有習慣改過來,以後和貴族在一起,再有這樣的行為是不可取的。
  凌安月也不知道劉飛心中所想,讓下人加碗筷和夾菜,然後就興奮的吃著,胃口也好了很多。
  「啪啪!」凌安月拍了拍吃飽後的肚子,圓鼓鼓的,吃的真飽,待會出去走走,幫助消化。
  好久沒有去陪爹爹了,今天就去陪爹爹好了。
  凌安月決定好了,就直接走過去,她走了十幾分鐘,也走到了林修紅房間的門口,凌安月想要敲門的時候,裡面傳來的話語。
  「哎。」
  「老爺,為何歎氣?」林修紅的小廝在一旁不解的問道。
  林修紅把手中的事情放下,目光看向了窗外,「現在是五月了,離開家鄉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有幾年沒有回去了,沒有去祭拜我的爹爹,很想回去。」林修紅說的很傷感,說不懷念是假的,即使那些親戚對她們父女非常的差,但是也是有血緣這層關係的。甚至還有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他現在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她們會變得這麼勢利,那都是因為錢。誒有錢的日子是非常難過的,自己也體驗過了,而現在孩子有出息了,自己想要什麼都有了,但是總感覺有些失落,因為遠離了自己的家鄉,即使過年,也無法串門和拜年了。
  「那老爺可以回去一段時日,祭拜老爺的父親,難道不可嗎?」小廝覺得這事情應該很好解決。
  林修紅緩緩地的閉上雙眼,然後再睜開,「你不懂,安月非常討厭那些人,並且我不能太自私,因為我想念,就回去,回去之後,也只是祭拜一下我的爹爹,然後面對那些親戚。」
  小廝沒有繼續,他注意到自己的老爺的情緒有些悲傷,自己還是不要繼續的好。
  凌安月在門外,捂著自己的胸口,自私的是她才對,她不懷念那個地方,因為她來自另一個地方,但是爹爹不一樣,爹爹從小就在那裡出生,成長,有自己的親人,即使這些親人再怎麼不好,但也是爹爹的親人,也是爹爹所熟悉的人,現在,爹爹應該覺得很孤單吧,而自己卻不能替爹爹分擔。
  雙手緊握,她沒有敲門,而是朝著反方向離去,因為有些情緒需要理一理。如果她沒有來,她根本不知道爹爹是多麼想念自己的故鄉,也想要祭拜自己的爹爹,也就是爺爺。
  她大步的走著,自己真的是不懂得體貼別人,一直都是爹爹在顧慮她的情緒,顧慮她的情況。

  ☆、212 再次出行

  凌安月不知覺的來到季寒的房間,現在季寒懷孕了,知覺有些話,說多了,給他也是徒增麻煩。
  猶豫了一下就被前來看望季寒的黎月給看到了,「安月?」
  凌安月的手一抖,「呵呵,黎月,你來了啊。今天的天氣很好啊。」
  「安月你怎麼不進去?」黎月在遠處的時候就注意到安月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不進去。
  凌安月撓了撓頭,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尷尬,「沒有啊,路過,正要進去呢,來,一起進去吧。」
  「安月,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所以不敢進去?」黎月抓到重心了。
  「呵呵,怎麼可能,走進去!」凌安月趕緊敲門,然後和黎月一起進去,然後看著季寒那歡喜的目光,她快步的上前,「身體還可以吧,好好養一養,想要吃什麼就找廚房做。」
  「嗯,妻主,你要在這裡吃午飯?」季寒期待的看著凌安月。
  她沒有多說猶豫,就點了點頭,「就在這裡用餐吧。」
  用餐的時候,凌安月也只是敷衍幾句,心不在焉。
  黎月自然是看出來了,用餐後,他就主動和凌安月一起離開了。季寒現在還是以養胎為主,不宜亂走。
  出去後,黎月就停下來,也拉住了凌安月,「安月,又有什麼事情讓你煩心了嗎?你和以前一樣,遇到什麼事情,就開始猶豫,開始籌措。」
  「沒有了,你多想啦,我散散步,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凌安月趕緊溜了。
  「安月,你這是躲避的樣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難道告訴我就不可以嗎?」黎月火了,他覺得自己不被信任。
  凌安月糾結了一下,「我真的沒什麼事情?我能說什麼?不要看到我這個樣子,就認為我有事情,我要真的有事情,也不會再這裡亂晃,你說是吧,我去走走,然後消化肚子的食物。」
  黎月疑惑了,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嗎?
  凌安月趕緊溜了,她是有點事情,但都是她的事情,說出來,對方也不能給自己解惑。
  她獨自在書房,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帶著爹爹回家鄉一趟,至少讓爹爹能夠祭拜他的親人。
  這麼多年,回去看看也好,滿足一下爹爹的願望吧,雖然這個時間出行,對她來說很危險,同時對國家來說,也是一個危險的時期。但是她只是一個人,要真的發什麼事情了,自己也無法敵對,而且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她也不是例外,她的人好了就可以,除非有餘力,才會幫助其他人。所以說聖母的性格,她絕對做不到。
  她也不打算帶太多人走,因為太多人更加容易成為目標。帶上會武功的,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也能迅速離開,更何況,她現在也感覺到自己的輕功越來越好了,逃跑絕對不成問題。
  劉飛她們不會武功,就算了,因為林修紅也不會武功,再帶多幾個不會武功的,那真的是拖累了。
  這事情等過幾天再和他們說吧。
  凌安月已經決定了,在一般情況是不會去改變的。
  三天後,大家都來到大廳享用晚餐了,凌安月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說了,「各位,先聽我一言,現在城內極為穩定,至於謠言,已經不可懼了,我準備離開帶著我爹爹離開一段時間。」
  林修紅困惑了,離開?去哪兒?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月月,這是?」
  凌安月對林修紅笑著搖頭,讓林修紅不再問下去。
  稽輕塵皺起眉頭,「你要帶爹爹去哪?之前怎麼沒有聽你說?」
  黎月他們也皺起眉頭了,因為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但是黎月忽然想到了那一天凌安月怪異的舉動,該不會她那時候就有這個打算了吧?
  「這次主要是回一趟家鄉,離開這麼長時間,那些離世的長輩,也有幾年沒有祭拜了,雖然我們已經定居在這裡了,但是也不能忘了本,是時候回去祭拜一下了。」凌安月自然不覺得那個地方是自己的本源,但是為了爹爹,她就這麼說了。
  林修紅露出了驚喜,「月月,難為你了。」
  「不會,畢竟我是你的孩子,那些長輩也是我的長輩。」凌安月違心的說了一句。
  即使對凌安月是違心的一句,但對林修紅來說,卻很歡喜,因為她以為月月不想再回去了,所以自己也不敢替這個事情,怕讓月月不高興。「那我要準備一下了,六月底,就是我爹爹的忌日了。」
  稽輕塵他們自然不能說不讓凌安月去,這是孝心,他們不是林修紅,自然能感覺到凌安月這麼說,都是為了林修紅。
  「那我也一起!」黎月主動挑起。
  輕塵也期待的看著凌安月,他們想要跟著凌安月,不然這次離開,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而且現在世道這麼亂。
  凌安月搖頭,眼睛裡帶著一股淡然,「這事情我已經決定了,這次帶安具和安敏和……。」
  「那我和你一起!我是男子,如果你爹爹有什麼事情,我在也方便,不是?我的武功也不比任何人差。」;藍洛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輕塵冷漠的瞥了他一樣,這個男子,他雖然討厭,但是他說的,卻沒有任何的錯誤。
  他和黎月兩個的人勢力,他是比黎月強,但是他的容貌,肯定會給凌安月帶來麻煩的,最近也是因為他,給安月帶來不少的麻煩,所以還是待在家裡是最好的,雖然他並不想待在家裡。
  黎月不說話了,他的武功很差,連輕塵的一半實力都沒有,更加別說其他的事情了。
  「那你就跟上吧。五個人,就算被人盯上,目標也小,不會太危險的,而且我也會盡快回來的,別愁眉苦臉的了。小寒,好好養胎,不要太擔心了。」凌安月揉了揉季寒的腦袋,現在他的身體是最金貴的了。
  「至於一些事物,你和黎月就接收吧,有什麼事情不明白,就和劉飛商量一下或者咨詢一下紅菱姐,這次離開,我也打算偷偷的離開,並不想公佈於眾,不過紙是保不住活的,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我不在了,可能又搞出什麼事情,但我相信你們會很好的處理的。讓我放心的走,好嗎?」凌安月認真的看著他們,她心底其實很放心這幾個人的,離開也不是她所想的,她也想帶著他們,但是這太危險了,她不想冒險,因為她不是神,無法顧忌太多人,所以只能讓他們待在最安全的地方。
  「我明白了,安月,你自己也要小心。」輕塵也算是同意了。
  藍洛影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怎麼這麼礙眼呢?冷哼一聲,就看向別處了。
  把事情說出來,凌安月也好像鬆了口氣,輕鬆。「那我們吃飯吧。」
  這個話題也沒有繼續下去了,藍洛影也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去玩了,現在他是非常的瀟灑,經常外出不歸,大家也就習慣了。
  安具和安敏得知又可以離開了,並且還是回到風臨國,這或許可以前去看稽家主,看看當年的夥伴生活的如何。
  其實出行時間還沒有確定,但是在晚上時分,大家都收拾好的情況下,凌安月突然就說離開,預先,她讓劉飛把馬車送到城門那邊去了,沒有被人注意。
  她們的離開也是無聲無息的,除了家裡的人,沒有其他人知道,也沒有人能清楚知道凌安月會什麼時候回來,只能等待了。
  藍洛影對於能離開,還是去別的國家而感到開心,「平城我都玩膩了,終於可以換一個地方了。」
  「真貪玩,天天都出去玩,真不知道你去玩什麼了。」凌安月的語氣略帶好奇。
  藍洛影冷哼一聲,「難道還要和你報備不成?」
  「……。」這個孩子的火氣越來越大了呢,凌安月聳聳肩,也沒有繼續說話了。
  林修紅坐在角落,看著藍洛影,這個孩子,他只見過幾次,外貌也很不錯,不過性格就是有些過分了,不過月月好像也沒有說什麼,總感覺好像在寵著他,那他也不多事情了。
  安具和安敏在外面駕馭的著馬車,心情也是非常愉悅的。
  她們的馬車是改裝過的,行駛速度比普通馬車快了一倍有多了。這次前往風臨國,應該不會花費像上次那般的長時間了。
  林修紅的心情,是非常好的,這樣的心情,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終於可以再回去的,他是多麼的激動啊。如果可以,她想要回去看看她的兄弟姐妹們,即使她們已經變了,但是他相信,肯定還有人沒有變的,還是小時候的好姐姐和哥哥。
  凌安月上馬車就開始休息了,大半夜出發,還真的是耗體力。至於安敏她們,也是一個人休息,一個人駕馭,然後在交替。
  她在契丹國回來之後,就弄了一個馬車,分為兩層,下面一層,她們只能坐著,不能站著,也不能半站著,高度不夠,第二層,身高高的人坐下也覺得頂著腦袋,但是矮一點就會覺得剛剛好坐著,頭貼著頂部。這個地方是給安敏和安具休息的地方,這樣也是極為方便的,下雨天也不需要露宿外面了。

  ☆、213 初始之地

  林修紅在趕路的途中,都表現出一副亢奮的狀態。不過到點了,他還是會躺下休息的。藍洛影卻不怎麼離開馬車,因為他不想帶著面罩,但是離開馬車,就要帶著,這是凌安月要求的。
  她們的休息,多半是讓馬停下來休息和吃草。
  林修紅看著凌安月和藍洛影下棋,也好奇的坐在一邊看著。
  「月月,這五子棋,看起來很快就輸了,怎麼回事?」林修紅記得看別人下這種棋,下了這麼長時間,但是月月這個怎麼這麼快?
  「這個嗎?五子棋,其實只要能連得起來五個,就贏了,和圍棋不同,不過五子棋要下長時間也可以,只是需要實力相當的對手。」凌安月笑瞇瞇的看了藍洛影一眼。
  他不服氣的看著棋盤,「下一局我一定能贏。」
  「這不是光看的,你下了第一步,那就要開始設想下一步的舉動,而不是亂來的,你這樣下,開始可能是會誤導我,但是誤導卻不能影響我。」凌安月淡笑著,劉飛到比較聰明,懂得舉一反三。藍洛影一直固執走一樣的套路,要不然就是亂來看,她其實也沒有心思下下去了,但是為了不打擊藍洛影的積極性,她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的,只是看著這邊,忘記那邊了,就落入你的圈套內了,你都不讓讓我,我才玩了幾次啊。」藍洛影有些不滿意了。
  「嘖嘖,你這還要人讓?這麼簡單的五子棋,要是我讓了,我乾脆直接認輸好了。」凌安月擺了擺手,拿起一旁的水喝了起來。
  「咕嚕。」喝了一大口水,凌安月抹了抹嘴巴,拿起書,「好了,要玩和我爹爹去玩,反正你們這水平,我玩的沒有意思,我看會書好了。」
  藍洛影一臉糾結的看著凌安月,心情很不爽快,但是凌安月說的沒有錯,自己的水平好像挺爛的,而且十局,一局都沒有贏,這也太邪門了。
  林修紅其實也大概知道怎麼玩,也就和藍洛影一起玩了。
  藍洛影開始心情是鬱悶的,但是和林修紅,他贏了,所以心情也好了很多,玩到後面也發現了竅門了,原來如此,不能亂來的其實有些地方可以設下陷阱的,就像安月一樣的。
  此刻輪到林修紅鬱悶了,他沒有這麼笨吧,這下怎麼輪到他沒有一局贏呢?
  「洛影,我就不接著來的,我對這些事情也不太感興趣,而且到現在我還有些地方搞不懂,就不瞎湊合了。」林修紅不打算繼續了。
  接下裡就由凌安月繼續了,凌安月也看書看的差不多了,隨著天越來越暗了,她繼續看書,對眼睛也不好。
  藍洛影開始有了自信,和凌安月下五子棋,到頭來,雖然是有點進步,不是全輸,但是總體看來,他還是輸的。
  天色漸變黑,氣溫也稍微的降低了幾度,不過現在說來,也快夏天了。稍微套上一件衣服,也足夠了。夜晚了,她們也終於趕到了一個小鎮子上,找了一家小酒家,要了房間,然後大家一起吃點東西就各自去歇息了。
  這個小鎮也是挺安靜的,一晚上也沒有聽到出奇的動靜,大家睡的也是挺舒服的。
  藍洛影和林修紅一個房間,兩人都沒有其他的排斥,相處的還挺融洽的,而這兩人在一起,也能讓人安心一點。
  半夜,凌安月坐在床上,預計來回和在風臨國停留的時間,2個月應該可以的,但是可能會有一些意外的事情,稍微延長一下。這來回的時間也太長了,她覺得很浪費時間,「要是有車多好,大概才需要幾天的時間吧。」
  「還是早早睡了吧,想這麼多,也只是空想。」凌安月自言自語後就蒙頭躺下,閉眼休息去了。
  一夜無夢。
  「月月,起床了,怎麼還在睡?」林修紅早餐沒有等到凌安月就進入凌安月的房間。看她還在被窩內,就柔和的喊著凌安月的小名。
  「額?」凌安月迷茫了一下,然後自己稍微起身,用背靠著一邊,然後朦朧的看著眼前的人,「爹爹?」
  「平時看你挺早起來的,難道是身體不舒服了嗎?」林修紅有些擔心。
  凌安月聽到這話,徹底清醒過來了,「沒事,只是睡的久一點,沒什麼問題的。」
  凌安月也不敢多睡了,趕緊起來收拾自己,然後去吃早餐。她其實是偶爾才這麼放縱自己的。「爹爹,我先換衣服,一會就出來。」
  林修紅也知道凌安月是女子,自己在這裡不也是不太方便,「那你慢慢弄,爹爹在下面等你。」
  凌安月點了點頭,直到林修紅出去了,並且關上了木門,凌安月才換掉現在的睡衣,穿上得體的衣服。弄好一切,她就下樓去和他們一起用餐,然後準備乾糧離開這裡。行程不得耽誤,因為是兩馬一起拖著馬車的,對於馬來說,負重相對少一些,所以對馬的壓力,也不會太大。
  凌安月又開始吃吃睡睡的日子了。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她們基本上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終於來到了風臨國,也快要到達凌安月發家的小鎮上。
  午時,太陽散發炎熱的暖光,她們的馬車進入了小鎮,一切的事物,都好像沒有被改變,但是卻給人一種陌生的感覺。
  「我回來了。」她們的馬車在凌家小廚這裡停下來,林修紅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的興奮。
  凌安月跟著下了馬車,看著這個凌家小廚,好像沒有多變,「爹爹,接下來的行程就由你安排吧。」
  「嗯,今天就好好的休息,明天我們再回去看看。」林修紅回到這個熟悉的小鎮,便沒有這麼著急了,反而好像有一種舒心的感覺,慢慢來吧,現在女兒是最重要的,不能讓女兒累到了,因為多年前女兒變得懂事,他的生活就被徹徹底底的改變了。
  凌安月很隨意,「那大家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五人直接走進去,裡面雖然新增加了人了,但是主要的人卻沒有改變,不過容顏變得更加成熟了。因為老人認識凌安月和林修紅,然後大家都順利入住了。
  凌安月只是感覺到熟悉,沒有多少懷念的情緒,因為這個地方,沒有值得懷念的人和事物。因為風臨國打仗,版圖縮小了不少,現在也不敢亂來了,她這樣進入風臨國的國土,也不擔憂了。
  林修紅進入房間後,凌安月就自己去逛一逛了,其實她在馬車上睡太多了,現在要她休息,怕是無法入睡。
  藍洛影也跟上,他對凌安月的故鄉很好奇,「安月,這是你的故鄉?為什麼要背井離鄉,前去夢羅國?相隔也太遠了吧。」
  他現在也毫不顧忌的叫著凌安月的名諱因為熟悉了,並且這一個月,他才真正瞭解到凌安月是如何的人呢,懶,但是很聰明,因為她是在想盡辦法讓自己輕鬆。並且對其他人對她的態度,也是很隨意的,完全不會貴氣壓人,也不會以權逼人。
  「還好吧,說是故鄉,不如說是一個開始之地,我成功的開始,但是這個開始的地方,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意義,因為再任何地方,我都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然後用各種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凌安月從來都不會裝好人或者是裝的純良,她本身就是一個狡詐的人,本性罷了。
  對藍洛影來說,凌安月是特別的,她身上沒有那些世俗女子的缺點,花心和不上進。「我真的無法想像,你不擇手段是什麼樣子。」
  「就算我不擇手段,你也不一定察覺的了,我這個人可是很擅長偽裝和隱藏自己。」凌安月淡笑,藍洛影心思雖重,因為見過的東西多了,外加從小接受的事情也不一樣,所以他在邪惡的同時也會帶著童真,本性並不是徹徹底底的壞。
  「的確,很多時候,我完全猜不透你的想法是什麼,遇到危機的情況,你也一副安然的樣子。」藍洛影很想挖掘更多關於凌安月的事情,兩眼看著凌安月,邪魅的眼睛一眨一眨。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很怕死!」凌安月忽然停下腳步,在藍洛影耳邊說道。
  藍洛影一時之間沒有對這個話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總感覺自己被忽悠了,趕緊追上凌安月,「別騙我了。」藍洛影氣呼呼的說道。
  凌安月雙手攤開,笑著說道,「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看藍洛影氣呼呼的樣子,還是挺有趣的,凌安月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幫子。「你有什麼好生氣了?從我這裡騙走了不少的錢,我都沒有說什麼。」
  「那……那是你蠢。」藍洛影好像找到話反駁了。
  「好吧,好女不和男鬥。」凌安月繼續逛著,當做來旅遊一樣,沒有任何的壓力。
  藍洛影看到什麼就好奇,然後就想要,凌安月來到這個世界,也入鄉隨俗了,現在作為一個女子,身旁的男子喜歡,她也不是沒錢,也沒有小氣的不買,他要什麼,就買下來,也都是一些小錢。
  錢本來就要用來花的。

  ☆、214 你供不起

  「凌敏呢,她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凌安月皺起眉頭,這些人回來了,這也不稀奇,現在世道有點亂,這個小鎮卻沒有受到多大的波動,回來也是好事吧,不過與她們沒有關係吧。
  她看了一樣,就轉移了目光,隨意的看著周圍。
  遇到了,就當做陌生人吧,這是最好的吧。
  藍洛影也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逛久了,就覺得累了,「我累了,我們回去吧,反正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可以吃飯了。」
  「那回去咯。」凌安月也沒有自由的逛,全都是和藍洛影在一起,他想要去哪裡,自己也必須跟著,真的是麻煩的男人,不過她也說不出她自己具體要去哪裡,也就這樣了。
  兩人轉身就,就和凌安月不想遇到的人碰上了。
  凌敏驚訝的看著凌安月,這是安月,靠近一看,就是安月啊,「安月,你……,真的是你,那修紅也回來了嗎?你們到底去哪裡了,這幾年杳無音信。」
  凌敏激動的抓住了凌安月的手臂。
  凌安月看著凌敏抓住自己的手,然後冷淡的移開自己的手,「並沒有杳無音信,我們只是回來祭拜祖宗的。」
  「安月,你這個樣子,是不是還不能原諒我?」凌敏蒼桑的臉,眼角的皺紋全部倔在了一起,看來她的生活也不輕鬆。
  「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事情。」凌安月淡笑著,目光看這個人就好像看陌生人一樣。
  「安月,我,不是故意要丟下你們父女的,我想要挽回了,但是你們卻不給我這個機會。」凌敏眼底露出了悔意,但是在凌安月面前,這些都是沒有用,她本就是比較冷漠的人。
  凌安月挑挑眉,「這樣啊,我給你個機會,跟我們一起離開,和爹爹生活在一起,」
  「這個,安月,你知道我現在有了家庭,但是我只有他一個,所以我們可以一起生活,他很好的,相處久了,你肯定也會喜歡的。」凌敏拉著自己身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也是一臉溫和的笑容,但是眼中卻帶著尷尬和擔憂,他好似在勉強自己對凌安月表現出一副友好的樣子。
  凌安月不傻,她對這些人,是看的很明白的,「不必裝出一副樣子來,就你這個樣子,連我爹爹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既然你想要我們一起生活,那必須拋棄你眼前這位夫君,不然,呵呵,你應該明白的。」
  她不介意別人娶多少人,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卻是背信棄義,把她和爹爹丟在這個地方,一個人在別的地方重新生活了,從這點出發,就讓人覺得很不齒,現在看到了,所以愧疚了,想要補償了,有這麼容易嗎?
  她現在給爹爹一種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生活,不需要和這個渣女有任何聯繫了,但是她心底也明白,那些榮華富貴,無法給爹爹想要的感情,現在遇到了,竟然回來了,帶著自己的小夫妾出街,這或許是爹爹最想要的,但是卻得不到,所以她說話才如此的咄咄逼人。
  凌敏皺起了眉宇,聲音帶了些怒氣,「安月,你怎麼說話的?林修紅就這麼教導你的,讓你現在如此的放肆,沒大沒小。」
  凌安月呵呵的一笑,「沒大沒小麼,不對哦,從小,就爹爹在照顧我,家裡的房屋漏水了,破洞了,就連我吃的,都是爹爹給的,你給過我什麼?好了,沒什麼好說了,我也要回去吃晚飯了,洛影,我們走。」
  藍洛影很安靜的站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才明白了一些事情,難道這個女人是安月的娘?但是為什麼會這樣?最後凌安月說的那一句,他明白過來,就是安月從小到達,她都沒有出現過。反正不關他的事情,他還是安靜的做一個美男子。
  凌安月轉身和藍洛影一起離開。
  凌敏帶著自己的男人跟著凌安月,她是想要見林修紅同時對凌安月的行為感到憤怒,自己的孩子竟然如此對自己,林修紅到底是怎麼教導的?她也不是刻意的,當年她受傷了,這事情誰能想的到呢?而身邊的這個男人,一直包容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經有正室了,但是他不介意,並且全心托付給她,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安月,她跟著我們呢。」藍洛影忽然弱弱的說了一句。
  凌安月連看都沒有看一樣,「隨便她,愛跟就跟,畢竟腿長在她身上,我管不著。」
  「哦哦。」藍洛影偷偷的扭頭看過去,那個老男人好像挺得意的,這樣的人,他不喜歡呢,林修紅如果和這個男人鬥,絕對鬥不過,因為林修紅會把自己的情緒露出來,應該說是不懂得隱藏,就算想要隱藏,都很撇腳。
  來到凌家小廚,兩人都走進去,林修紅她們也在大廳坐著,林修紅看到了凌安月,連忙喊道,「月月,這裡!」
  凌安月笑著走過去,「好餓哦。」
  藍洛影坐在一邊,看著這些食物,心情也好了,看來很多地方都能吃到凌家小廚的食物。
  凌安月坐下來,就開始吃著,她是真的餓了,那肚子早就開始餓了,還叫了幾聲。
  「慢點吃,吃這麼急,擔心噎到了。」林修紅連忙給凌安月一杯茶水,讓她緩一緩。
  藍洛影笑著看著凌安月,「餓死鬼投胎?」
  「呵呵。」凌安月笑了兩聲,繼續吃。
  凌敏跟到了凌家小廚,在外面猶豫了一下,但她還是帶著自己的夫妾走了進去,進去之後就看到了凌安月她們,林修紅也坐在那邊,端莊的坐著,看起來才30來歲,比她身邊的他還要年輕,實際上年齡比他要大了。
  並且吃的那一桌,也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雖然凌家小廚的食物不貴,但是有些特色菜都是比較昂貴。還是這麼一桌,要是她吃了,那幾個月都要勒緊褲袋過日子了。
  凌敏旁邊的男子的眼睛都看著那一桌去了,很久之前遇到過一次,那時候沒有想太多,但是現在看來,能吃著一桌的人,好像不是什麼窮人能吃的起的,就算有點錢,也比可能每次都如此。
  貪婪的看著,但是i他卻只是退在凌敏的身後,因為他知道,凌敏不喜歡貪慕虛榮的男子。
  林修紅看到了凌敏,身體稍微抖了抖,但是和之前不一樣的是,他這次的心很平靜,只是見到她的那一瞬間,起伏了一下子。
  「修紅,你……。」凌敏又想像再次見面的時候是如何的,但是現在見面了,自己反而有些詞窮了,她他變得年輕了,變得有氣質了,有種貴族的氣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凌敏,沒想到你也在這裡,好久不見了。」林修紅也看淡了,「既然難得見面了,要不要一起吃一頓飯,剛好我點了不少的菜,不過這都是安月愛吃的。」
  「好。」凌敏點頭,她其實也餓了,看到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她也忍不住了。
  這裡加多了兩個位置,她們坐下來之後,還是有些緊張的。
  因為有兩個強壯的女子,直勾勾的,並且冷漠的看著她們兩個人。
  藍洛影皺起眉宇,內心極為的不快,和這些人呢一起吃飯,影響食慾啊。她趕緊把自己愛吃的菜全部夾到了自己的碗底,然後一副得意的樣子,看你們怎麼和我搶。
  凌敏的夫妾開動了,因為他多久沒有吃一次好的了?他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林修紅看著這個男子,也說不上有什麼恨意,畢竟他救了她,但是他也無法喜歡上這個人,而現在,他過的很好,很快就能抱孫女或者孫子了,他是很期待的,以後就要開始照顧孩子了,這日子也要過。
  「修紅,這幾年來,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只有你們兩個,我也不會再娶,然後看著兩個女兒成家,難道這樣不好嗎?」凌敏露出期待和深情。
  林修紅沒有看凌敏,他自己也知道,他很容易動搖的,堅定了自己的心,才看向凌敏,「妻主,我現在只要看著安月好,我就好了,其他人,我沒有心情去管,也和我沒有關係,既然那男人生的是你的女兒,那你就好好待她們的吧,不能像以前那般對我和月月,那就可以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了,即使我回到你身邊,我也不會開心,因為安月是絕對不會回去的,因為她要的,你們給不起。」
  「什麼意思?修紅,你這是看不起我現在?安月再怎麼說都是我的女兒,但是現在卻成了目無尊長的人兒,即使有了錢財又能如何?道德過不了關!」她是讀過書的人,雖然不精通,但是她卻有自己的傲氣。她回來有一段時間了,自然也瞭解過去凌安月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好吃懶做,並且喜歡賭博,或許今天的一切,都有些不乾淨吧。
  林修紅有些生氣了,「你憑什麼說月月?你有做月月母親的資格嗎?月月能有今天你,全靠自己的手腳,呵呵,的確,我回去,你也養不起我,我天天吃的東西,就算你努力一輩子,也沒法供得起!」
  他現在的底線就是自己的女兒,任何人說了,他可以無視,雖然心底會很不舒服,但是凌敏說這一席話卻是最不應該的。

  ☆、215 想要一兒

  「妻主,如果你不喜歡月月的性格,我無所謂的,但是你卻沒有資格評價月月和管月月,因為生養她的,是我,而不是你。」林修紅難得變得強硬起來。
  凌安月錯愕了,沒想到林修紅也有這麼強悍的一面。
  藍洛影看著這些人,真是有意思。
  凌敏印象中的林修紅,是很溫柔,就算遇到什麼壞事,他也不會破口大罵,和那些潑婦一樣,他還是默默承受了。
  凌安月看著那男人的吃相,「你幾天沒吃飯了嗎?而且嚼食物的時候,請不要嚼這麼大聲,而且口水都要濺出來了。」
  他收斂了一下,畢竟吃的東西都是他們的,而不是自己妻主的。
  凌安月把一些菜隔開,「你就吃這些,別的都別動,太噁心了。」
  對方心底很多不滿,但是只是靠著自己的妻主,不說話,這樣的表現,讓凌敏很生氣,「安月,你怎麼說話的?他也是你的爹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妾,和你父親的地位是一樣的。」
  凌安月懶得說話了。
  林修紅輕輕拍了拍桌子,「好了,你們吃完就可以走了,這次回來也只是去祭拜一下死去的人,而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你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互不干擾是最好的,還是那句話,我還是當你已經死了。」
  就這樣吧,再次遇到,也不算是什麼好事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也都放棄了。心中的那點小小的期待,也應該她對那個男人的好而消散了,女人娶幾個是無所謂,但是凌敏是為了這個男人,拋家棄子了。「妻主,曾經你給我的,早已經沒有了,而現在,我很開心,沒有你,有安月就好了。」林修紅靠著凌安月,然後抓著凌安月的手。
  凌安月點了點頭,「爹爹,有我在呢,沒事的。」
  「嗯,我懂得的。有月月在,我都很安心。」林修紅穩穩的一笑,很安心,很有安全感。
  凌敏氣不過,拉起自己的夫妾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修紅,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所以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想一想的,有什麼比家人在一起生活的好?我這次回來,有一半的原因是你,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我們的曾經。我們也有快樂,還記得我娶你的那個時候,我說過了什麼?」
  凌敏也不傻,她知道不能逼迫林修紅,不然得不償失,她也是真心的希望能生活在一起,雖然回來的原因,是有他,更大的原因那個地方太亂了,自己的雜貨店根本無法經營下來,只能便宜的賣掉了店舖,回到故鄉。
  她們出去了,凌敏的夫妾小聲的說道,「硫兒也要納夫妾了,聘禮還沒有準備好,該怎麼辦啊,妻主。」
  凌敏的臉色也有些疲色,是啊,女兒要納第二個夫妾了,第一個因為世亂,出事了,生死不明瞭。
  她們辦置了一處小房子,也沒有什麼錢了。
  「這事情我會想辦法,不擔心,對方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也是小門小戶,也不需要太大的聘禮,差不多就可以了。」她們也回家了,有些事情著急也沒有用。
  她們離開,讓凌安月覺得很無奈,真的很煩呢,那凌敏留下這話,不是給爹爹找麻煩嗎?以爹爹的個性,肯定會多想的,而自己卻不想爹爹多想。真的是,走了,還丟下一些麻煩來。真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厚臉皮呢,都說不想咯,還說這麼多廢話。
  對凌安月來說,可沒有母親這個詞,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裡,她對這個詞都沒有多大深刻的想法,只是覺得這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爹爹,為什麼一直要我們和她們一起生活,爹爹,你有想過沒有?」凌安月笑著問著林修紅。
  安具碰巧在這個時候回來,其實剛才凌敏走的時候,她也跟出去了,想要確定她們住在什麼地方,這也是小姐叮囑的。
  林修紅看向了安具,也沒有多在意,畢竟她們去做事都是月月叮囑的。「月月,我……。」
  「老爺,剛才我無意中聽到,她們在為她們另一個女兒的聘禮而著急。」安具的小腦子轉的特別的快,這話不需要凌安月交代,她是是時候的說出。
  這個效果自然是極好的,林修紅聽到,自然是一愣,聘禮,看她們現在的這個樣子,好像過的很一般,不過應該不會無法生活,畢竟兩個女人在,有手有腳的。如果是讓她們回去,讓安月出錢給那個女人做聘禮,那不可能,那個人和她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雖然凌安月和她有血緣關係,但是對凌安月來說,也恐怕只是一個陌生人吧,自己也不能給月月找麻煩啊。果然,還是帶著目的來了,那自己也不會給別人做嫁衣的。
  凌安月很滿意安具的表現,這人,現在變得挺機靈的,這話說的恰恰好,讓爹爹打消了一些想法,就算是多想,也是往壞的想。
  晚飯過後,凌安月痛快的洗一個澡,就休息去了。因為明日要早起去祭拜祖先,好像是忌日,可能會見到那些不想見到的人,但是也就是見一下,也無所謂,為了爹爹。
  安具和安敏也是早睡,因為也要養足精神。
  藍洛影和林修紅在一個房間內,藍洛影主動開口,「林叔,你的妻主的確對你還有一絲輕易,但是不多,只要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一挑撥一下,那發什麼事情,都會變成你的錯。其實在大街上,我們就遇到了那兩人了,那個老男人看起來好像很溫和,但是我看到他一些動作,他其實也是非常怕你的出現,讓他地位不穩的,雖然我沒有父母,但是也見過不少家庭內鬥,林叔,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前往不要示弱了,一旦示弱了,那她們就會變得強硬,認為你怕了她們。」
  「洛影,你這孩子,你只是看一樣,你就知道他如何了嗎?」林修紅有些不相信。
  藍洛影有些著急了,「這是真的,那如果再遇到她們,我們可以試一下,順便斷了您的念想,畢竟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付出這麼多,沒有必要。林叔,你現在還年輕,如果真的要女人,可以選擇更好的!」
  林修紅捂嘴一笑,「你這古靈精怪的,說這些做什麼?難道你認為我還能再嫁嗎?」
  「也不是不可以啊,那些女人想要娶你,還想要巴結你呢,事事圍繞你才可以,誰讓安月是王爺呢,有權有錢,今非昔比了。」藍洛影想的很直觀,因為林修紅對他挺好的,還給他縫製了一個鞋子,讓他心底很是開心,所以才想開導林修紅,讓他不要轉牛角尖。
  林修紅坐在床邊,看著床頭,「你呀,真的什麼都能說,其實我也已經放下了,真的,你可知道,在安月幾歲的時候,她突然失蹤了,然後別人傳來噩耗,時候她去世了,那時候我感覺我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但是我不能崩潰,我還有一個孩子,即使夫家和娘家的人怎麼樣冷嘲熱諷,或者冷眼對待,我都當做沒有看見,忍氣吞聲的,為的就是讓自己的孩子能正常的成長,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她染上了那些吃喝嫖賭,呵呵,這些我也不說了,畢竟她改變了,在一次意外,她醒來後,就好像醒悟了一般,我很高興,我很激動,同時也很懷疑,但是她是我的孩子,即使她騙我,我也認了。」
  說道這裡,林修紅緩了一口氣,然後接著說下去,「這個孩子開始做一些小生意,我們家也開始有錢了,然後也住到了鎮子上了,但是親戚卻想要分一杯羹,如果她們曾經幫過我和我的孩子,那我們也不會拒絕她們。很多事情,因為利益都改變了,這是我這些年懂得的一個道理,從那以後,我們也沒有怎麼和他們有來往了,而月月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大,然後也發生很多事情,我也不細說了,所以啊,洛影,你要放心,我不會離開月月的,月月做什麼,我都會同意,我很愛她。」
  藍洛影看著林修紅那極為寵愛的目光,讓他的心倒抽了一下,父愛嗎?他從來沒有體會過,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心底忽然羨慕凌安月了,有一個這麼愛她的家人。
  林修紅看到藍洛影掉眼淚,連忙那手帕給他擦拭眼淚,「孩子,怎麼啦?怎麼就哭了?」
  「我沒有父母,但是忽然之間覺得我自己好像沒有人要,不過沒關係,我習慣了。」他擦了擦眼淚,想把那不愉快的感覺丟掉,他從小就認為自己很堅強,所以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哭泣,多丟人。
  林修紅心疼的看著藍洛影,隨後溫柔的摸著他的腦袋,「你這孩子,很討喜,我很喜歡,而月月現在很獨立,完全不需要我,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叫我爹爹,多一個兒子,我是很開心的。」

  ☆、216 首團圓飯

  「我真的可以嗎?我不是那些好人家的孩子。」藍洛影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殺手樓,被訓練成一個合格的刺客,他所學的一切,都是為了殺人,他不是大家閨秀,也不可能成為那些只會待在女人後面,待在家裡的男人。
  「什麼好人家?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個好孩子。而且你也應該知道,一開始,我們可是來自這裡,我們的身份也很普通。」林修紅握起藍洛的手,這個孩子還是非常可愛的,「以後你也和安月一樣,叫我爹爹,好嗎?」
  「嗯,謝謝,爹……爹。」藍洛影艱難的喊出,因為這兩個字,不是這麼容易的。
  「好!等回去,一定要擺喜宴,讓大家都知道!」林修紅也很高興,凌安月很少和他貪心,那些男兒,除了季寒還能說上話,其他的人,都是非凡之人,談吐各方面都讓他有一些壓力,他不會吟詩作對,也不會彈琴唱曲,只會縫製一些小東西。
  藍洛影靠著林修紅露出了笑容,真的很開心。
  至於其中的曲折和情節,凌安月一概不知,早早睡下去了。第二日,藍洛影和林修紅很早就起來準備了。林修紅和藍洛影商界去買了點紙錢和燒酒,還有一隻烤雞。弄好之後,才去叫凌安月起床。
  天還未亮,凌安月也不得不起來了。
  打著哈欠穿著衣服,眼睛看周圍的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待洗漱過後,整個人才真正清醒過來。
  安具疑惑的問著,「小姐,你可以不去,在這裡休息的。」
  「哎,還是要出發了,不想去也要去,這沒辦法的。」凌安月聳聳肩,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自去,到是遇到哪些親戚,爹爹一個人,搞不定的,主要是爹爹本性就是比較溫和的,無法像那些人一樣,囂張的破口大罵或者快速的反駁。
  她不認為和他們一樣做是好的,但是有時候一個人一味的退讓反而會成麻煩事情。
  她慢慢吞吞的下樓,然後上馬車,手上還拿著剛剛做好的蔥油餅,另一隻手上端著一杯溫牛奶。
  「咕嚕咕嚕。」喝完一杯奶之後,她是各種舒服。
  咯吱!那清脆的蔥油餅也被凌安月快速的解決,她把杯子留下,讓安具可以走了。
  藍洛影笑嘻嘻的看著凌安月,「安月,你還沒有睡醒麼?」
  「清醒了,只是現在我只想安靜一下,別和我說話了。」凌安月閉目養神。
  藍洛影努努嘴,凌安月有時候非常的冷淡,大多數是她沒有睡好的時候。他也不去觸發這個眉頭,反正她也不是刻意的。
  凌安月也很隨意的,反正不是外人,自己任性一下也無所謂。
  她們祖先的墳墓其實是專門設立了一個地方,凌安月得知後也是挺好奇的,但也沒有多問。
  到達目的地,是一處略微荒涼的山地。
  走下來,就是感到涼風呼呼的吹來,讓人的精神一震,然後凌安月擤了擤鼻子,就走下馬車。遠處的確是有墓碑,偏頭一看,就看到也有人來。
  她沒有看多幾眼,而是督促自己的爹爹,「爹爹,可以走了。」
  「好。」林修紅拿著東西,走在前面,因為其他人都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裡。
  在一處邊緣,這裡孤立著幾個墓碑,上面被雜草覆蓋著,凌亂不已。凌安月主動上前一看,確定了姓氏,她也主動清掃了。
  「爹爹,你要做什麼,就去做吧,別顧忌我了。」凌安月站到一邊。
  林修紅蹲在一個墓碑的前面,眼角微紅,慢慢的把東西放上去,把酒倒好,然後開始燒紙錢了。嘴裡念叨著,「奶奶,我來看你了。」
  「奶奶,現在我過的很好,月月也很有出息,不過也是經歷了一些事情。奶奶,我很想你,小時候,也是你疼愛我,讓我有一個童年。」林修紅自顧自的說著。
  凌安月也明白,祖奶奶或許是對爹爹最好的,所以才讓爹爹如此的惦記。
  她們安靜的站在一邊,都沒有說話,不想要打破此刻的氣氛。凌安月也想讓爹爹好好的訴訴苦,說說心裡話,了結一下他心底的願望。
  「月月,快來給你的祖奶奶上一炷香。」林修紅拉凌安月的手,讓她過來。
  凌安月走過來,給祖奶奶上了一炷香,然後磕了一個頭,「祖奶奶,我和爹爹來看你了,不用擔心,我會讓爹爹過上好日子的,讓他開心,我希望祖奶奶能保佑爹爹身體健康。」
  「爹爹,讓我給祖奶奶敬一杯酒。」雖然老人已去,但是她也要表達自己對先人的尊敬。
  「當然好!」林修紅趕緊給凌安月滿上一杯酒。
  凌安月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敬酒。她以前也不相信這些,但是從穿越開始,她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也被顛覆了一下。
  不過呢,她不會把期望寄托在先輩身上,因為路是她走的,決定也是她做的,所以還是要靠自己的才是正確的。
  敬酒之後,她們也就在一邊稍作休息,也要把紙錢全部燒掉。
  凌安月看著周圍,因為感覺到有人走向了這邊,看了過去,對方讓她有些眼熟,也僅僅是眼熟而已。她們走了過來,看到已經有人來祭拜了,而且對方的面容讓她們覺得陌生,所以多看了幾眼。
  但死她們看到林修紅的面容的時候,其中一個比林修紅大的女子走上前來,「林修紅,你怎麼會在這裡。」
  「額,姐。」林修紅錯愕了一聲,但是看到說話的人的時候,他就立馬認出來了。
  這個女人就是林修紅的姐姐林次,也就是凌安月的舅母。
  凌安月拍了拍腿邊的灰塵,悠悠的站了起來,她也想到會遇到這些人。
  林次看到林修紅,看他那保養的非常好的臉,看來這些年過的不錯,這些年來,世道很亂,但是她們這邊卻沒有受到影響,因為她們也怕死,窩在小村內,都不敢到處亂走,偶爾只能打些零工,賺點小錢。
  而她們和凌家也沒有多好,只是見到面了,會打個招呼,畢竟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最讓人驚訝的時候凌敏回來了,還帶著自己的男人和女兒回來了,她竟然還活的好好的,因為林修紅不在了,她們也不好意思去找凌敏。
  現在看到林修紅出現,真的很驚訝,已經消失了幾年的人,就這麼出現了。
  林次看著林修紅,「修紅,你回來了,怎麼不回家看看?我們都很想念你。」
  林修紅站了起來,看著這些人,兄弟姐妹還有他的娘親和他爹爹,但是他對她們卻沒有任何的期待,「爹爹,母親。」
  「你眼裡還有我們這些長輩嗎?說走就走,自己發達了,只顧自己過日子,卻不在意自己的父母如何,這樣之人,真是不知所謂,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這個孽障!」林修紅的爹爹非常的激動,尤其是看到林修紅紅潤的臉,他更加氣不過。
  他旁邊的老女人拉住了自己的身邊人,「好了,別再說了,這都什麼事情?而且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這麼粗魯,修紅是我們的孩子,這孩子以前就吃了不少苦,等回家在說,今天是父母的忌日,你也不要亂來。」
  「哎,妻主,我只是很傷心,養了一個忘恩負義的孩子。」林修紅的父親捶胸,傷心的說道。
  凌安月就這麼看著,然後努努嘴吧,「爹爹,我們走吧,也祭拜好了。」
  「嗯。」林修紅心淡了,對於她們的話也沒有凡在心上了。
  他娘家還算有點小錢的人家,比起凌家的情況要好上不少,但是她們一旦發生什麼事情,躲得最快的就是自己娘家的人。逢年過節,自己給不出小紅包也給她們嘲笑,並且她們也從來不會給他的女兒任何的紅包,也不讓她們上桌吃飯,久而久之,他也不喜歡回去了。
  「修紅啊,你離開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都不打算回家看看嗎?」林母歎了口氣,一副慈祥的樣子。
  凌安月一看,她可還記得當年她們那副嘴臉呢,現在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嗎?外祖父那話真的讓人聽得心煩,一點素質都沒有,
  她看著爹爹,看爹爹會如何處理。
  「母親,我只是回來祭拜先人,或許即日就要啟程回家了。」那個平城有他的家。
  林母皺起眉頭,但是她也有很多經驗了,不能逼迫這個孩子,不然她們什麼都得不到,並且現在看她們的衣著,都不一般,都成貴族小姐和老爺了。
  想到她們現在喝的粥水,就讓人心生不悅。
  「修紅,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但是今日是特別的日子,這樣吧,回家一起吃一頓團圓飯吧,也算是為了祖先吧。」林母的說法,讓林修紅一時之間無法拒絕。以前的這個時候,的確是大家會一起吃團圓飯的。
  吃一頓飯罷了,不礙什麼事情,「那好吧,如此長時間未見了,吃一頓飯也不是未嘗不可。」
  凌安月站在一邊,爹爹答應下來了,那也是要等她們祭拜結束,然後一起走了。
  「安月,好久不見了。」林逑芝走到凌安月的身邊,刻意友好的搭話。
  凌安月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也猜測出他是林家某某的孩子,和自己般大,不過看她賊眉鼠眼的樣子,那眼睛還在上下打量她的穿著,頓時就覺得很不舒服,「哦,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聊聊嗎?我們可是表姐妹呢。」她笑著說著,她目光開始流露出貪婪。
  凌安月看向安具和安敏,「預計還需要點時間,安敏,你去鎮子上,買十斤豬肉,十斤青菜和一些鮮果回來,做蔥油餅的材料也買一些,然後買多一些乾糧,等在這裡用完中飯之後,我們就離開。」
  安具點頭,「好的。」
  安具就連忙離開。
  安敏就在外面坐在馬車上,看著周圍,也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她看到安具來了,疑惑了,「好了?」
  「沒好,你進去吧,我去鎮子上買點東西,今日中午在這邊用餐。」安具跳上了馬車,把安敏趕下馬車了。
  安敏也無奈,只好走進去,相比較去小鎮採集,她其實更喜歡待在小姐身邊,因為一個人採集實在太寂寞了。
  凌安月冷冷的,無論誰和她搭話,她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並且回答的答案都是差不多的。其他人也不想繼續碰釘子了,明顯的看出來,凌安月不想搭理她們。
  林修紅在一邊坐著,等著她們完成祭拜,因為人多,還有一些習俗,至少需要花費半個多時辰。
  藍洛影把上面的雞收了起來,還有酒也收到了一邊,只剩下三個桃子擺在上面。
  一般人祭拜完會把東西帶走的,這個習俗,藍洛影恰好就知道,所以不想要便宜這些人。
  其他人看到,都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好大一隻肥雞啊。
  凌安月坐在這裡,無聊了半個時辰,她們也才結束,然後一起返回家,準備中午的團圓飯。
  安具也趕了回來,馬車速度就是快。
  要前去凌家村,還需要行駛一段距離。林修紅她們也都上馬車了,至於凌家的人,除了老人家坐著牛車,其他人都是徒步返回。凌安月也不著急,讓安具駕馭慢一點。
  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就到達林家的屋子這裡了,凌安月的馬車比較顯眼,雖然外表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在村子的人看來,是有錢人的象徵,馬可比牛貴幾倍。一些人家都伸著腦袋看著,紛紛都在羨慕著。
  一些愛好八卦的村民就連忙去和凌敏她們說,因為她們畢竟是有一些親屬關係。
  凌敏她們得知這事情,也有好奇心,同時她們認為林家如果真的發達了,她們也能沾沾光。
  凌敏的兩個姐姐找來了凌敏,「凌敏,你個她們好歹是親家,可以去看看。」
  「姐,她們並沒有請我,況且,修紅他……。」凌敏明顯不想說下去了。
  「哎,你怎麼不懂得變通呢?算了,我和你一起去,畢竟你也回來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有正式的拜訪!」

  ☆、217 硬是認親

  林家大院,比起以前更加破舊了。
  凌安月頓了頓,因為爹爹停在這裡了,看著這個房子。
  她等了一會兒,爹爹才走進去,她跟在後面,其實她對裡面沒有一點兒印象了,印象中的林家也如此的淡。
  她們給她們安排了一個位置,先坐下來喝茶。現在還早,午飯也需要花費一個時辰才是嫩做好,畢竟有這麼多人。
  凌安月讓安具把十斤豬肉和部分蔬菜拿出來,「既然來吃飯,我們也不貪圖你們小便宜,這算是禮物。」
  對於她們這些人家來說,十斤豬肉也是很難得,並且還這麼肥。還有這麼多新鮮的蔬菜,蘿蔔和大白菜,還有一些比較貴的芹菜也在裡面,她們自然也樂呵呵的手下,拿去做飯去了。
  凌安月看向安敏,「你們兩個也和劉飛學了點手藝,現在做一點放在車上,可以作為路上食用。」
  「小姐,我們兩隻學了蔥油餅,餅夾肉。不太會做糕點呢。」安敏撓了撓腦袋。
  林修紅連忙站起來,「我去做好了,你們也只學了一點,哪裡做的好吃。」
  凌安月沒有阻止,但是對藍洛影看了一眼,藍洛影很聰明的點了點頭。她不認為會麻煩,反而爹爹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自己總不好拒絕,而且也只是做一些路上吃好的乾糧,也不需要花費太大的心思。有藍洛影在,也不擔心了,藍洛影可不是會吃虧的人,他可能比任何人都要精明。
  凌安月到不怎麼動了,現在很多時候不需要她親力親為,各方面變得有些懶惰了,但是她對自己的人還是那般真誠,絕對不會和那些忘恩負義的人一樣,有了一切,就踢開自己身邊的人。有時候自然會有懷疑的心理,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她會用其他的事情說服自己,並且通過自己的觀察,讓自己安定下來。
  人就是這樣,她賺來的錢,就很樂意很自在的花掉,不會覺得有多麼的頭疼,因為她自己很清楚,人生很短暫,為何不然自己開心一把?
  其他人坐再一邊,想要和凌安月搭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凌安月偏偏坐在一邊,閉著眼睛,啥話都不說。
  後來,凌安月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睜開了雙眼,看了過去,心底哀歎了一聲,還是要面對的,自己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她不是真正的高冷,也做不來真正的高冷范。
  「現在時局也差不多穩定下來了,年輕的孩子也可以送入學堂,也不需要一輩子待在這個小山村。」凌安月只是建議。
  她們當然也想如此,但卻沒有這麼容易。一個讓凌安月陌生的年輕女子忽然開口,「現在學堂開銷大,一個月也要300紋錢,就算是小書墊也需要給150紋錢一個月,還是和一大幫人在一起。」
  凌安月忽然想起,自己當時也是這樣,爹爹做一個月的刺繡,也才拿幾百紋錢,根本是不夠用的。她看下那幾個孩子,雖然討厭林家的人,但是說實在的,小孩子是無辜的。
  她伸手對幾個孩子招了招手,這幾個孩子有些激動,但卻有些害怕,但是她們都上前來了。凌安月摸了摸口袋,裡面有一些零錢,還是昨天給藍洛影買東西所剩下來的,她給這三個女孩和兩個男孩,都給了零花錢,「來,這是給你們的,拿去花吧。」
  其他人看到就有些眼紅了,雖然凌安月給的是小孩子,不過怎麼也給男孩子?給她們有什麼用?
  她們五個拿到了錢,很是疑惑,同時手都在顫抖。
  給了她們每人兩百弔錢,對凌安月來說,這點錢還真的不算什麼。
  她看下年紀最大了,「這五個孩子送他們去學堂吧,費用我出。」
  「啊!」
  凌安月看向這個中年女子,「這麼小的孩子,送去學堂,能學什麼是什麼,至少能有文化,以後可能還能光宗耀祖,畢竟這麼小的孩子,放在家裡,只會玩,也不能幫你們幹什麼活。」
  中年女子沒想到凌安月這麼豪氣,但是「那個男兒就不必上學堂了吧,上了也沒用。」
  那兩個男孩原本期待的目光,一下就消失了,有些害怕也很傷心,他們也是很期待去學堂的。他們年紀雖小,但是比較早慧,所以也很懂事。
  凌安月看向這個中年女子,「就她們五個,學費你不需要擔心,就算浪費,浪費的是我的錢,又不是你們的錢,你們心疼什麼?」
  凌安月的這席話,直接打了她們的臉面。偏偏她們都不敢反駁凌安月的話,因為這是事實。
  其他人羨慕不來的,年齡都大了,和凌安月也差不多大,也不可能伸手和凌安月討錢,這該有多丟人。
  「想要家裡好,自然不能貪小便宜,要真的是如此,你們一輩子就只能呆在這個小山村內。男兒雖然要嫁出去,但是你們可別忘了,我的爹爹也曾經是這個家的男兒。」凌安月只是告訴她們,不要想著她給錢給在這些孩子學習,等她一走,就把錢給貪墨了。
  中年女子不傻,她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也聽過文人的擺弄,她非常的羨慕那些人,但是沒有錢也是意見沒有辦法的事情。她也想要自己的孩子上學,但是自己無法支撐那龐大的學費,只能作罷了。
  凌安月看她在想,從之前進來看來,這個中年女子在家裡也是說得上話的,雖然自己不知道她是誰。
  凌安月看向安敏,安敏就走了出來,從兜裡拿出了十兩,「這十兩,是我家小姐供這五個孩子上學的學費。」
  凌安月對安敏點了點頭,安敏就繼續拿出了十兩,「這是給這五個孩子平時衣物準備的,我們小姐也希望這五個孩子能成才,多說一句,男兒要是養的好,自然嫁得好,也能帶動林家,你說是吧。」
  中年女子點了點頭,「的確,我以前總是貪小便宜,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安月,謝謝你,以前我們是做的很不好,不是一個好長輩。」
  凌安月淡笑著,「那個,這樣吧,這錢你拿著,你來安排。不要和其他長輩說,畢竟其他長輩或許不想如此,還想用這些錢去享受,那可浪費了我的心意。」
  看來,這個長輩還算信得過,因為她剛才的目光的確帶著悔意了,她沒有讓安敏拿更多的錢,那也是因為錢多了,反而會壞事。夠了就好,「即使被說出去,這也是我給你的,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厚臉皮吧。」
  「不會,你這孩子說的很對,不能一輩子待在這個小山村內,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參加科舉,即使無法高中,但也是參加過科舉的人,有文化。」
  「你能這麼想,自然是好。」凌安月看著這些孩子興奮的樣子,她也有些高興。這些孩子是單純的,希望以後長大接受了教育,不要長成這些長輩的樣子,那真的是白瞎了。
  這些孩子一下子就對凌安月非常有親切感,原來這個看起來冷冷冰冰的表姐,人還是很好的,出錢讓她們上學。
  能上學是讓人開心的一件事情,對她們來說,出人頭地,就是賺錢和上學了。
  凌安月摸著這些孩子的腦袋,「好好讀書,以後參加科舉,過不一樣的人生。」
  「像表姐這樣的嗎?」那個小男孩咬著手指說道。
  凌安月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只要努力,並且要保持心善,這樣,你們才能守住自己的本心,表姐剛好帶了幾本書,等你們上學識字了,就看看吧。」
  安敏非常自覺的就去拿書了,她是習武之人,速度自然是快,拿完就回到大廳內,其實也就五本書。
  凌安月把書擺在桌子上,「一本呢是之前遺漏在這裡的,這是道德經,叫人為人處事,另外兩本都是經文,然後這兩本是繪本,講述各地的趣事,以後你們可以看。」
  她們第一次見到書,都非常的好奇,並且拿起來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擔心弄破了,以後就要靠她們自己了,她點播的夠多了。
  她是真心的希望,自己的這次開導和幫助,能夠幫助這些小輩。其他和凌安月般大的孩子,也沒敢說什麼,只是羨慕的看著,有的人的內心還在打著主意,待會看看能不能把弟弟妹妹的錢拿到手,還能吃一頓好的呢。
  那些老人家在要吃飯的時候,才來大廳,一副很有威嚴的樣子,看到凌安月那身華麗的服飾,心底有些憤憤不平了,但是想到來的客人,她們底氣十足了,「安月,來看看是誰來了。」
  凌安月皺起眉頭看過去,看到是凌敏一家和大伯母,林家團圓飯,凌家來作甚?
  「哦。」
  很簡單一句回答,讓凌敏她們都尷尬了。
  「安月。」凌敏不知說什麼,在凌安月面前,她根本沒法有母親的尊嚴,而且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都非常的生疏。
  凌安硫也聽說了,她這是第二次見到她這個姐姐了,穿的很昂貴的服飾,並且還帶著兩個下人,怎麼說也是她的姐姐,她看到這個姐姐過的這麼好,她也想要分一杯羹,所以也很愉快的喊了一聲,「安月姐。」
  凌安月也不惱火,反正都這樣了,況且她也不是完全鐵石心腸的人,但是對待凌敏,她可不會有憐憫,「有事快說,還有一點,別叫我姐,你可以叫我凌小姐,凌安月,因為我爹爹只有我一個女兒。」凌安月的語氣很溫和,但是話語一點都不可愛。
  「安月姐,我……。」林安硫怎麼也沒有想到凌安月是這般態度。
  「家人哪裡有隔夜仇的?」林母打了圓場,「來都坐下,準備吃飯了。」
  林家的人擺了三大桌,小孩子還有半大的孩子都安排在一桌了,另外兩桌就是長輩一桌,輩分小點的在下一桌。
  凌安月她們被安排在最好的那一桌了,連同凌敏她們也被安排在這裡。
  林修紅帶著藍洛影坐下來,凌安月就坐在林修紅的另一邊,她看著端上來的食物,都很普通,青菜就用肥豬炒搾油,然後炒幾下,最後加鹽。豬肉被她們炒了,加了點配料。林修紅有些恍惚,好久沒有同堂用餐了,這也多虧了女兒。
  大家也開始用餐了,凌安硫在家裡的時候,爹爹已經教了她,要討回這個姐姐,那自己一輩子都不需要愁了,可以過那所謂貴族的日子。
  「姐姐,來吃這塊肉。」凌安硫想要夾肉給凌安月,但是凌安月避開了,她不喜歡吃肥肉。更何況這肥肉還是她買來的,這傢伙也真夠白的,亂來。
  凌安硫的夾的肉就掉到了桌面上去了,大家一臉心疼的,凌安硫連忙再次夾起來,放到自己的碗底,「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
  凌安月覺得,這不是小白花的節奏麼?嘿嘿,她可是最喜歡欺負白蓮花了,這種做作的類型,「當然不是啦,畢竟我和你不熟,我又不是閒著沒事,討厭你作甚?」
  「其實母親一直惦掛著你,從小就和我說起你,我一直都知道我還有一個姐姐,終於見到了,我是很開心的。」凌安硫以為是大家沒有怎麼見面,所以覺得很陌生了。
  凌安硫的說法,讓她的爹爹很是高興,他的女兒就是聰明。
  「我一點都不開心,忽然冒出一個白癡要和而我認親戚,該不會貪圖我的錢財吧?」凌安月挑挑眉。
  「怎麼會呢,我們是親姐妹啊,我只是希望我能有個姐姐,並沒有想這麼多,而且我真的是很期待見你。」凌安硫連忙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妹妹的話,那你一定會幫我的是吧?」凌安月笑瞇瞇的看著凌安硫。
  凌安硫傻傻的點了點頭,「嗯。」
  「是這樣的,我的人手不夠啊,我家的馬也需要點新鮮的草,畢竟它們也要吃飯,不知道能不能勞煩我的『妹妹』去幫我割幾份新鮮的草回來呢?」凌安月眨了眨眼睛,她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很賤。但是送上門的勞力,不用就浪費了,現在這個凌安硫要說一個字不,或者找理由,那她之前說的話都可以當做放屁,可是很丟人的。

  ☆、218 學堂老師

  林安硫愣在那邊,因為去割草餵馬,也是馬伕才做的事情,她怎麼說也是家裡的寶貝。怎麼能做這個下賤的事情呢?
  凌敏連忙開口,免得自己的孩子真的是要去成為馬伕,「安月,你怎麼能讓妹妹做這樣的事情呢?」
  「嗯哼?這可是她自願,既然不願意就別裝出一副善意的模樣,真的是讓人作嘔。還有,我在說一遍,我沒有弟弟妹妹,或者是哥哥姐姐,請不要亂認親。」凌安月直接翻臉不認人了,她就是刻意的,為難對方,做得到,還能利用一下,做不到,直接撇開,對方也沒臉在繼續往下說了,如果她臉皮厚,那她可不會留口德了。
  凌安硫知道自己不是說話了,她不傻,知道凌安月嘴巴很厲害,自己說多,也會錯多。
  凌敏想要怒斥,但是凌安月一甩臉,根本不搭理她,她的怒火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面,沒有半點效果。
  林修紅冷冷道,「吃飯吧,吃飽了,我們就要回去了,沒有這麼多時間。」
  「你們現在住在哪裡?」凌敏問著林修紅,她也不去糾結凌安月了,自己想要動手維護自己的威嚴,但是凌安月身後的那兩個人,不是好惹的,自己好像有什麼動作都會被她們看穿,並且被她們凶狠的盯著。如果被她們打,不死也殘吧,光是看就讓人覺得恐怖。
  凌安月吃了幾口食物,就不怎麼吃,看了旁邊的青菜,她就開始吃青菜了,只是吃青菜。旁邊的人看著,覺得很奇怪,怎麼不吃肉。
  「安月,吃點肉吧,你看你這麼瘦,還不吃肉。」她們適時的說了一句。
  凌安月搖頭,「你們吃吧,我不怎麼喜歡肥肉。」
  「嗯,安月比較喜歡吃瘦肉,沒關係,偶爾少吃點肉,對身體也好。」林修紅淡笑著,對女兒永遠是寬容和支持的,凌安月其實比她們還要注重健康飲食的,就算是莊子內,偶爾才會出現紅燒肉,因為肥肉吃多了也不好。不過月月的確很瘦,比她的幾個夫妾都要瘦小,但是力氣卻不小,或許月月像他多一點,身子骨都稍微偏瘦一點,雖然不太好,但是健康就好了。
  其他人也沒有好多說什麼,凌安月不吃,她們就多吃一點,難得有豬肉,不吃白不吃,而都做了,這個豬肉放到明天就不能吃了,
  凌安月吃的差不多了,就停下筷子,不怎麼吃了,「抱歉,我已經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凌安月離開了飯桌,走到另一邊的位置坐下來了,安具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她也悠哉的喝著茶水,溫養一下胃部。趕路,讓她每天都睡不好,到達了這個地方,也還要早起,依舊是睡不好。「安具,你們兩也坐下來,喝點茶水。」
  「好。」兩人也就坐下來,喝著茶水,休息一下。
  凌安月想著還要繼續趕路,頭就大了,但是這是必須的,如果能找到石油那就更加好了,算了,還是不要做白日夢了。
  這個午餐,都用了快一個時辰,凌安月伸了個懶腰,並且解決了一下方便,就準備出發了。但是林家的人卻打感情牌,和林修紅說了一通,林修紅想了想,也是如此,就打算留下來了,因為都來了,在這裡待幾天也好。
  林修紅就只能去勸說凌安月了,「月月,我們今天留下來吧,反正都來了,多待幾天吧,你看如何?花了這麼長時間來這裡,才在這裡待幾天,這並不划算吧。如果你不想,那離開也可以。」
  凌安月也只好點頭答應下來,「那就待兩天吧。」
  「月月,我知道你不想再這裡待太長時間,就兩天,我們就回去,這兩天你也好好的休息,這樣趕路,也不會太累。」林修紅知道自己大部分要求,凌安月都不會拒絕,所以心底也有些猶豫,但是都確定下來,猶豫也沒有用。
  凌安月無所謂了,反正也就兩天,耽誤不了什麼行程。
  「那爹爹,這兩天你打算在哪裡歇息?」凌安月是不會晚上都留在這裡住的,所以先問好爹爹這個事情的情況。
  林修紅想了想,「待在這裡吧,和他們好好的相處,雖然以前他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過去了,雖然不能忘卻原來,但是不能忘本砸,只這幾天,我也想要做好在自己的事情,至少讓祖先們能看到我們的和睦。」林修紅是不會原諒那些傷害過他們的人,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對他如此勢利的。
  凌安月點了點頭,「我那回鎮子上,我並不打算住在這裡。」
  「月月,其實這裡也有房間的,來回跑,也是麻煩的,就住在這裡吧,還有一些小房間可以住下安具她們,雖然環境差了點,月月,好吧。」林修紅希望凌安月能留下。
  凌安月臉上露出了笑容,這笑容一出,林修紅就知道,凌安月不樂意留下,自己也不勉強了,歎了口氣,便做到一邊,也不再說什麼勸導的話了。
  藍洛影覺得很奇怪,便疑惑的問著凌安月,「安月,你就這麼討厭這裡嗎?」
  周圍的人也聽到了這句問話,都看了過來。
  凌安月搖頭,「不算討厭,但是也沒有什麼喜歡的,主要說來,不好的回憶太多。」
  「不好的回憶?」藍洛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凌安月有些不耐了,這傢伙是想要刨根問底?有些事情,她還是不要說的太直接,免得引起大家的不滿。
  凌安月不說話了,藍洛影被林修紅拉了一下,也安靜下來了,但是他心底更加好奇了,到底有什麼事情發生。
  很多人的心底也是心知肚明的,她們以前對林修紅一家可不是很好,對當年那個小胖子,她可是什麼壞事都做,吃喝嫖賭的,敗壞自己的財產,本身那財產也不多。
  那樣的孩子,她們都是避而遠之的,誰也沒有想到,如今的凌安月會這麼有出息。
  凌安月現在可不會委屈自己,她想要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而現在,回到這裡,她沒有什麼感情,所以也不會勉強自己住在那草房內,讓自己受罪。
  有的人卻不以為然,反而認為凌安月有錢了就嫌棄了自己的故鄉,這般做法,真讓人唾棄。
  但凌安月可不會在乎別人的目光,以前沒有,現在更加不會了,她在稍作休息之後,就準備去小鎮,但是那五個小孩子就這麼看著凌安月,凌安月看著這些小孩子的目光,「想要去鎮子上玩嗎?」
  「想!」五個孩子看著凌安月的馬車,滿眼的羨慕神情。
  「反正也沒事,帶你們去逛逛也無妨,晚點我會送你們回來。」凌安月溫和的笑著,對小孩子,她都是很寬容的。
  這些小孩子也都興奮的爬上了馬車,進入到馬車裡面的時候,頓時有些無所措了,她們沒有想到馬車裡面這麼乾淨,而她們的衣服和手都很髒。
  「都坐下吧,馬車要出發了。」凌安月摸著這些孩子的腦袋,「怎麼了?一副緊張的樣子?」
  「表姐,我們髒。」一個孩子弱弱的說了一句。
  凌安月才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什麼,無奈的看著這些孩子,「沒事的,弄髒了,擦一擦就乾淨了,你們不用這麼拘束,既然帶你們出來,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帶你們去學堂。」
  「好。」
  這幾個孩子如同吃了蜂蜜般,因為凌安月說去學堂,她們眼底閃爍著興奮和激動。孩子們開心,她心情也變得愉悅了,因為和單純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不需要想太多。
  馬車在行駛的過程中,還是比較安靜的,孩子們開始也不說話,但是後來卻憋不住了。開始小聲的交流偶爾會偷偷看凌安月幾眼,發現凌安月不在意她們說話,便開始大膽了一些。
  半個時辰,她們來到了小鎮子上,安具把馬車駕馭到一個小學堂的門前。
  穩穩的停下了馬車,凌安月就從馬車下來,「孩子們,都下來吧。」
  五個孩子激動的走下來,跟在凌安月的身後。
  凌安月看了一眼這個大門,就大步的走進去,在外面也能聽聽見孩子們朗讀的聲音。
  凌安月一眼看去,就看到了一個中年女子,她正在教孩子們讀書識字。她扭頭的時候,碰巧也看到了凌安月,因為凌安月穿衣服,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並且氣質極好,不過身後卻跟著幾個小孩子,是送孩子來上學堂的嗎?這個課堂也告一段落了,她大步的走過去,「不知各位來,是為了何事?」
  「我是等待著五個孩子來上學堂,讓她們能在學堂中啟蒙。」凌安月淡淡的開口。
  安敏也拿出了銀子,準備給這五個孩子付錢。
  但是學堂的老師,看著這幾個孩子,都七八歲了,還沒啟蒙,現在就她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這恐怕沒辦法了,我現在帶的學生,都能認識幾百個字了,如果帶上她們,會拖累其他學生的進度。」

  ☆、219 預計路程

  如果是其他的有錢人,她們肯定會生氣,但是凌安月很隨意,「那好吧,我們去下一家。」
  這家是比較便宜的一家,並且人比較多,但是她覺得這裡環境不錯,但是對方不收也是沒有辦法,反正也不勉強任何人,下一個看看如何,下一個價格貴,但是老師應該比較多吧。
  凌安月不會在意價錢的貴或者便宜,主要是因為習慣了,在現代,人多的環境下,產生的競爭更大。不過也不確定,因為這是古代呢。
  她們接著去另一個學堂,這個學堂所在的位置有些偏遠,但是門面都很不錯,凌安月帶著這幾個孩子進去,就有人接待她們,凌安月也發覺,這裡的確是比那個好了,那個人直接問道,「是送孩子們上學的嗎?」
  「嗯,這有五個孩子,從來沒有啟蒙過,所以我希望這裡有人能給她們好的幫助。」凌安月淡淡的道。
  「當然可以,這位小姐,我們的學堂,來的孩子,最少先付清前兩個月的費用,你看。」這個接待的女子沒有說下去,因為這問題,還是要看凌安月她們。
  「錢不是問題。」凌安月豪氣的說道。
  對方才仔細的一看,這個女子所穿的的確不是平常人穿得起來的,而她眼力不錯,不然也不會被安排在這個位置,而她們學堂不算非常大,但是卻有極為老師坐鎮,就連隔壁幾個村和鎮上的人都會送孩子來這裡上學堂。
  所以她是自豪的,「那請到書房來。」
  凌安月帶著孩子過去,安具和安敏就跟在後面,雙眼打量著這個地方。
  一個老女人就在裡面,桌邊還放著一個算盤,「徐老師,有五個小孩想要入學堂。」
  「嗯,3兩銀子,如果每日中午想要在學堂用餐,每人每個月需要加多200弔錢。」她還在算著算盤,隨後,就看到眼前多了1兩銀子。她就慢慢的抬起頭來,因為對方是在太爽快了,什麼話都沒有說,就直接拿錢了。
  抬頭一看,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便疑惑了,不過看到她的打扮就釋然了,「小紅,帶五個孩子去上課,你安排好了。」
  接著凌安月又讓安具拿出了六兩銀子,「這是另外四個月的錢,我也一併的交了,希望能讓孩子能學到東西,不過也需要麻煩你寫一份收錢證明。」
  這個徐老師也很爽快,寫了下來,並且弄上手印,作為一個證明,「吶,拿著。」
  凌安月拿著之後,就出去了,出去前和這些孩子說一聲,「等放學了,我再接你們,現在先去上課,雖然能上的時間不多,但是讓你們感受一下,今天就可以好好的準備。」
  「表姐。」她們有些害怕,因為第一次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而且還是脫離了熟人。
  凌安月蹲下來,然後笑著道,「去吧,以後好好的學習,不知道你們的未來會如何,但是學習了,得到了知識,至少不會再做井底之蛙了,加油吧,很快,一會就能在學堂外見面了。」
  她們依依不捨的和老師前去學堂,開始體驗一下,不過著體驗也只是兩柱香的時間,因為學堂也要放學了。
  「小姐,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安敏問道。
  「買一個牛車吧,以後孩子們上學堂也方便,這也是我唯一能為她們做的,並且這麼做,也能讓爹爹高興。」凌安月的目的也是非常單純的,當然,還是因為看到這幾個孩子的單純目光,她才這般打算的。大人們的錯誤,沒有理由讓小孩子承擔。從爹爹想要回來祭拜祖先的事情,凌安月也明白了,爹爹還是會放不下的,即使表面上不在意了。
  讓爹爹開心,而且這件事情也是很容易的,所以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小姐,你真的是老爺的好女兒,處處為老爺著想。」這樣的人很少,因為那些貴族女子的家族的主人,有很多男人,但是只有一個人可以被稱為父親,其他人連爹爹都不能被叫。不過想一想,小姐的家庭比較單一,沒有其他的人,所以這樣也是正常的,但是一般都不會如此在意自己的父親,記得南宮公子雖然也很尊敬自己的父親,但是絕對不會全心的如此,像小姐這般。
  「沒辦法,我只有一個親人,況且這也不是什麼難以做到的事情,你說是吧。」凌安月到不是很介意。
  「小姐對夫妾也是非常好的,男人遇到小姐這樣的女人,一定是非常幸福和幸運的。」安敏也覺得凌安月做的很好,尤其是上次的那個婚禮,她們很驚訝,同時也能感覺到,這是一種幸福。
  「你們也應該成家了,你們現在是我的人了,至於聘禮,還有費用,到時候也是我來包辦,好好加油吧。」凌安月樂呵呵的一笑。
  「謝謝小姐。」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眼,露出歡喜的笑容。
  「這就不用謝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在平城,你們的孩子也能上學,好好努力,成就未來!反正未來的一切都是不確定的,你們可以選擇孩子將來走的路,但是能不能成功也要看她們自己。」凌安月覺得,現在做下人,未來不一定做下人。她給大家一種未來,現在如此,不代表以後如此。
  「小姐,你這樣,可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因為你對下人也是太好了,就算是奴隸的孩子,你竟然也沒有讓那孩子繼承奴隸籍,也讓她們的孩子能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兩人很驚訝,同時想到小姐對下人的態度,就算下人做錯,只要不是打錯,她都不會辱罵或者打下人。在貴族的世界,下人的孩子,還是下人,奴隸的孩子還是奴隸,這些是不會改變的。
  凌安月淡笑,「因為在我的內心,人和人還是平等的。或許你們不理解我為何如此,不過就這樣吧,只要不背叛,我不會生氣,一旦背叛我的人,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平等?兩人真的是驚訝了,無法言喻了,這怎麼可能。
  凌安月聳了聳肩,「走了,去買牛去,買年輕點的牛,可以讓她們用久一點。」
  「小姐,那邊就有買牛的。」安具指了指前面,她剛才路過的時候就看到。
  三人就去買牛車了,買了一頭壯牛,其實也花費了點時間挑選,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安具,你駕牛車去。」
  等把孩子接上了,凌安月看著牛車想了想,「這樣吧,安具,你送他們回去,把這個單子帶上給她們的人保管,然後你今晚就住在林家吧,今日我和安敏就在這休息,明天我會過去。」
  「好。」安具安靜的聽從安排,就帶著孩子回去了。
  安敏看著她們離去之後,就問道,「小姐,現在去吃飯嗎?」
  「去吃飯吧,今天我要早點睡覺,有點累了。」凌安月伸著懶腰,就躺在馬車裡面。
  安敏就駕馭馬車到凌家小廚,距離也不遠,很快就到達了。到達之後,凌安月下馬車就進去了,安敏就安置馬車。凌安月進去後,就點了不少的菜,等安敏來了之後,菜也上了幾個,就能一起吃。
  安敏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個,小姐,能不能有個請求?這次回程能否經過稽家?」
  「可以啊,反正也能算是順路了。」凌安月不介意這些。
  「小姐,你可想過,帶稽家的人過去?」安敏又不安的問著凌安月。
  「我也想,這對輕塵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但是也要她們願意才可以。」凌安月也是無奈的,不是說一些話,她們就能走,舉家遷徙,是大事情,不是簡單就能說動的,不過現在一想,風臨國現在的情況,武林世家也不好發展,可以說上一說,不過也要到時看。
  「這樣的,小姐,之前我們都要通信聯繫,稽家主也說了也有打算離開,但是卻有些不捨得,因為根基在這裡。」安敏快意的吐露這些話。
  「到時候你們試一下,我也會試一下,不行就算了,她們也不傻,要真的有什麼事情,也一定會離開這裡的,到時候我們在夢羅國,而她弟弟也在,優先選擇我們的地方。」凌安月沒有多想。
  她大口大口的吃著這些食物,爽快,吃飽出去溜躂一下就睡大覺,明天起來再過去。
  安敏安靜的吃著,天天吃,味道比別的都要好,但是平城內的凌家小廚,就更加特別了,或許是有小姐在吧,有最新的東西,都會出現在凌家小廚。一下子,她感覺到惆悵,以前在武林世家的時候,她們雖然是自由,但說實在的,手頭的錢都不多,對於一些大酒樓,她們基本很少去,因為昂貴,就連衣服也是很隨意的,但是現在連絲綢都能穿上了,簡直是不同的待遇,同時,過的也是非常的開心的,因為跟了一個好主人,想到一開始,她們還給小姐臉色看,就覺得很丟人,好在那時候小姐也沒有把她們放在眼底。

  ☆、220 想要一起

  林家的晚上很熱鬧,她們得知孩子們上學堂的費用也被凌安月交了,更加愉悅了,還送一個牛車。凌家的人看到可是眼紅了。
  凌家的人有些憤怒,明明凌安月是凌家的人,為什麼卻在幫助林家的人?
  凌安月可是姓凌,不是姓林。
  凌敏的臉色也不太好,而凌安月這般做是落了自己的面子。她的回來,雖然帶來不少的物質,但是久而久之都會被消耗掉,並且自己現在的事情也沒有著落,女兒迎娶夫妾還需要聘禮,什麼地方都需要花錢。林修紅又一副模稜兩可的樣子,她說什麼話,他都不怎麼正面回答,說道凌安月一些事情,林修紅直接不回答了,讓她獨自在一邊說,就好像唱獨角戲一般,說著說著,只能停下來。
  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晚上的時候,陪伴自己多年的夫,也說了一些話,說的的確是有道理。需要找沒有人的時候,自己只能好好的勸說一下林修紅,男人,一定要哄,一次不行,兩次,肯定可以的,林修紅到現在還是一個人。他還會留在這裡幾天,好好把握才可以,而安硫也必須討得他的歡心。
  有些事情,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她內心有些東西已經變質了。
  晚飯的時候,比白天的時候好很多,林修紅和藍洛影有說有笑的,「你這孩子,怎麼知道這麼多趣事?」
  「去的地方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藍洛影興致頗高的繼續開口。「安月,竟然不來,有點小無聊呢。」
  「哎,安月不喜歡這種地方,而且在這裡也沒有好的回憶,所以她並不喜歡這裡。」林修紅覺得自己強迫了安月來,她是會來的,但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她們都想要巴結安月是吧。」藍洛影小聲的說了一句。
  「呵呵,小孩子別多說,這也已經過去了。」林修紅也不想提了,這些事情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舊事重提,大家也不開心。
  藍洛影也能感覺到了,就算她們不怎麼說,自己也猜測的出來,坐在一邊,吃著小吃,雖然不好吃,但是在這宗地方,也不能挑剔了。
  安具坐在一邊,好無聊啊,待在這個山村,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吃完飯,大家就閒聊了,聊了點家常。對於自己的爹爹,他沒有主動去說話,也不想去和爹爹說話,因為對爹爹而言,他是最不得他心的孩子,從小,他的存在就好像多餘的一般,不得寵,嫁給凌家也沒有附帶多少聘禮,因為他把所有聘禮都給他的其他兄弟了,所以,他嫁到了凌家,日子過的不好,因為帶過去的聘禮少。
  當然,這不能怪家裡,但是他嫁過去之後,需要幫助的時候,娘家的人呢,因為他爹爹所以視而不見,他的爹爹也總之是冷嘲熱諷,他過的好不好,他完全不在意,他心淡,而現在爹爹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臉色,他也不強求。
  林母坐在一邊,噓寒問暖的問著林修紅的情況,「修紅,不要怪你爹爹,你走的這幾年,他還是有想念你的。」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母親,既然安月已經給孩子們報名,讓她們入學了,我也喜歡她們能學到東西。至少以後不會一直呆在這個小山村。安月說了,這個國家無法給人安心,所以我們才離開的。如果你們也想離開,我也會盡量給你們一些照顧,但是現在看來,很難,所以,母親,雖然以前生活有諸多的不快,但是我也想通了,這是我的一些心意,希望家裡能過的更好一點。」林修紅也沒有什麼錢的,身上也才幾兩銀子,他全部拿出來給自己的母親了,不是他不想給多,而是這些錢全部都是來自凌安月,自己根本沒有做什麼,就享受這樣的生活。
  看向自己的母親,他覺得這些足夠了,因為家裡人是怎麼樣,他清楚,給多了,恐怕會給凌家帶來禍端,並且也極為容易讓她們因為錢變得更加貪得無厭。自己的目的不在此,所以他只是盡自己一份心意。
  「母親,我有些話也直說了,這些年,我們也東奔西走了,定居在另一個國家,也不是這麼容易的,這一切都是安月自己拼來的,這個孩子越來越懂事,她得到這一切的背後,都是辛苦得來的,所以我也喜歡家裡人能腳踏實地,好好的幹,不要貪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是我能給的忠告,我沒有讀過書,所以也不知道怎麼說。」林修紅的話雖然在這幾年有所提高,但他畢竟沒有什麼文化,能說出這樣的話算好了。淡淡的一笑,終於說出口了,以前他肯定無法說出口的,因為他的性格懦弱,這是他自身很清楚的一件事情。
  林母聽到這些話,雖然訝異,但是她卻懂得,人老了,天天待在家裡,之前的事情也有想過。
  「安月變得有出息了,變化真的是很大。」林母感慨。
  「是啊,但她還是我的女兒。」林修紅心底在當時也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反正女兒還能變成其他人不成?能變好,他就應該高興!
  「岳母,可否讓我和修紅單獨說幾句話?」凌敏忽然介入兩人的談話。
  藍洛影疑惑的抬頭,「爹爹。」
  林修紅也一愣,林母就離開自己的位置,把位置讓給凌敏,讓兩人談一談,而自己也要好好的想一想了,想一想她曾經想要做的回去,卻沒有做成。
  很多人都自覺離去,空出一個位置。
  凌敏看向了藍洛影,「我想要和修紅單獨談談。」
  「哦。」藍洛影看向林修紅。
  林修紅對藍洛影點了點頭,「沒事的,就在這裡面。」
  「那有事叫我,我會立馬趕過來的。」藍洛影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這個小屋內就剩下林修紅和凌敏兩個人了,凌敏也想好該說什麼話了,她溫柔地看著林修紅,「修紅,你越來越漂亮了,我卻越來越老了。」
  林修紅頓時疑惑了,「什麼意思?」
  凌敏也算是讀書人,見識也不少,甜言蜜語自然也會說,但是她說完之後,看到林修紅是一臉的疑惑,她只能繼續,「我的意思是,你在我的心底永遠是這麼特別的,你怨恨,你可以打我,罵我,我都能接受,唯獨不能接受的是,你對我如此冷漠,甚至是女兒對我都如此不尊重。」
  林修紅要說什麼的時候,凌敏伸出了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先聽我說完,我想要和你說一下,當年我受傷的事情,我不求你原諒,但是希望你能聽一聽。」
  林修紅安靜的坐在一邊,也沒有說什麼話,就這麼等待凌敏說下去。
  凌敏看如此情況,知道林修紅心軟了,她就開始添油加醋的說起自己受傷的事情,她為什麼不能辜負那個男子。她把自己說成一個情深意重的人,同時也不斷的重複自己是很想念凌家村的家,但是因為事故,還有她的傷勢沒有好。
  林修紅安靜的聽著這些話,然後淡淡的一笑,「嗯,我懂得。」
  「那修紅,那你願意原諒我嘛?我願意改,而安硫,她也是個好孩子,你只是沒有瞭解她。」隨後,她對著外面喊一聲,「安硫,進來!」
  安硫就走了進來,母親說了,安月的爹爹才是正的,自己的爹爹卻是妾,所以她也要叫林修紅爹爹。
  林修紅看著這個孩子,仔細看著這個孩子的外貌,「妻主,這孩子和你像,以前我總是認為安月和你長得像,現在一看,安月比較像奶奶,在我進門的時候,還給我包了紅包,對每個人都很溫和,但是好景不長,怪想念她的。」
  「安月是像奶奶,性格很剛強,也有能力。」凌敏連忙點頭,她雖然不瞭解凌安月,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應該很快就能和林修紅和好了。
  「呵呵,剛強嗎?安月的性格一點都不剛強,起初,為了家裡的生計,我沒有時間管教她,因為沒有母親,她小時候就被別家人恥笑和欺負,長大都,她學會了各種壞習慣,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變成那般樣子,後來,因為你的姐姐,大伯娘一家,我們失去了田地,家裡的條件更加辛苦了。好在,因為你家的人推撞,讓安月撞到了腦袋,醒來之後,她好像醒悟過來,開始改變自己,那時候開始,我為自己的女兒自豪。」林修紅溫柔的一笑,但是她卻是沉浸在自己的記憶中,回憶過去的樣子,有酸有甜,就這麼艱辛的度過,沒有凌敏,一樣可以過的好。
  「修紅,我知道你們父女在我不在的日子,過的極為的辛苦。給我彌補的機會好嗎?修紅,你是我的正夫,安硫以後也會好好孝敬你的。」凌敏扯過了自己的女兒,希望能……。
  「等一下,現在輪到你聽我說了,原不原諒已經無所謂了,都過去了,如果你想要和我生活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要離開這裡,只能你一個人。」林修紅的態度忽然變得強硬起來。

  ☆、221 麻煩上門

  無法說通,林修紅的態度也極為的強硬,即使兩人還是有夫妻關係,但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樣的小地方,能讓他懷念的事物也越來越少了。
  「怎麼樣,可能答應?如果不能這事情也別再談了,不要想著用著婚約約束我,你也知道,現在我的身份地位,也因為安月的提高而提高。」林修紅不愛說這樣的話,但是有時候被對方一直糾纏,他也會覺得煩躁。
  攤開說吧,「當然,如果你和我們走,那你就要養我,如果連我都養不起,那有些話就是虛話,這麼多年,雖然我沒有讀過書,但是見到的事物也不少了,實話實說,安月現在闖出一片天地,而你們只會拖累她。」
  「沒想到啊,我竟然看錯人了,林修紅,你竟然是這般忘恩負義,當年,你被家裡人拋棄,如果不是我,你能立足在凌家嗎?如果沒有我,你們父女兩早就餓死在外頭了,那時候為了讓懷孕的你吃上一餐好的,我日日夜夜的勞作,換來的,只是……只是你這般,還是道,你在外頭有別的女人了?」凌敏把以前的事情測出來說。
  林修紅無法否認這事情的存在,那個時候,她對自己真的很好,所以才會在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導致他如此的傷心,但是為了孩子,不得不堅強。
  「不可否認,當年的你,真心真意,所以那三年來,是我最美好的回憶。」林修紅歎了口氣,「那你想要什麼?在我的能力範圍內。」
  凌敏也知道,兩人無法和從前那般,「一百兩。」
  說出之後,凌敏稍微有些後悔,但是想到凌安月買牛車都買的這麼爽快,這100兩對她們來說應該沒什麼,自己還能說多一點。
  凌安硫眼底露出了一喜,一百兩,其實母親可以要多一點,但是爹爹已經說出口了,自然不能改了,所以他要想一些辦法。
  林修紅冷下臉了,原來她們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錢,「三年就是一百兩嗎?真的是獅子大開口,那三年,我們花去的錢財也不過十兩未到。五十兩,以後別再做無謂的糾纏,並且也算是給那三年一個交代。」
  「安具!」林修紅對外貌喊了一聲。
  安具和藍洛影就一起進來了,林修紅也不傻,「讓大家都進來吧。」
  安具把大家都叫了進來,林修紅面對大家,「當年,凌敏照顧我有三年有餘,怎麼說也是夫妻一場,但是從她離開的一刻和她出現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情誼也所剩無幾了,我只要我的女兒,但是她畢竟照顧了我三年,我將給她五十兩銀子,來感謝她所給的三年。」
  林修紅的爹爹死死的盯著林修紅,給她們五十兩,為何不給林家,林家生養他十多年啊。
  「如果你們不滿足,那也沒有辦法,拿的話,就給我離開,以後別出現在我們父女面前,不拿的話,就當做你放棄了,我和安月還是會把你當做陌生人。」林修紅身上沒錢,但是安具有。
  她不太樂意的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這裡有五十兩,拿著走吧,我家老爺不想要見到你們,就別糾纏,下次再糾纏,就別怪我動手了!雖然小姐不喜歡我們動手,但是遇到你這樣的人,就算動手了,小姐也不會生氣。」
  這麼多人看著,這麼多雙眼睛,凌敏看著那銀票,不知道該不該拿,但是不拿,以後就沒有了,在凌敏猶豫的時候,林安硫拿起了銀票,五十兩好過沒有,自然是要拿的。
  凌敏陰沉著臉,沒再說什麼了,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這裡。
  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林修紅心底好像鬆開了點什麼,他感覺很輕鬆。
  那五個孩子留在了林修紅的房間,因為舅舅很好呢,晚飯的時候還給她們糖兒吃。
  對於這些單純可愛的小輩,林修紅也是很喜歡,「來舅舅這裡,舅舅給你們講故事。」
  「好啊!」
  安具不太適合待在這個房間,因為她是女子。藍洛影留下了,晚上就是陪著林修紅睡。
  藍洛影沒有帶任何的面具,但是臉卻不那麼乾淨,影響了美感,這也是為了避免麻煩,只有醜化自己,他才能只有行動,不給大家找麻煩。
  翌日,太陽高照,曬在皮膚上,也會感覺到刺刺的,可見今日特別的炎熱。
  凌安月真心想去游泳,這也只是單純的想一想,她今日裝扮比較淡薄,然後安敏買了不少的糕點,就往著山村去了。
  等來到林家,凌安月也知道昨日的事情,她沒有多問,就淡淡的揭過去了。
  五十兩,注意點花,足夠花好幾年的,她們也應該滿足了。在爹爹的房間內,她坐在一邊,「爹爹,昨天睡得可好?」
  「嗯,挺好的。你這孩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會和我撒嬌,也不和我抱怨了。你這孩子,遇事也總是這麼冷靜,也不知道像誰。」林修紅寵溺的看著凌安月,然後看她的茶水喝完了,就給她倒上一杯。
  「女兒也要長大了,不能總是讓爹爹操勞,反正我會努力讓爹爹過上好日子的。」凌安月握著爹爹的手,希望自己能給爹爹一些安慰。
  在這裡待了兩天了,她們也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了。林修紅也算是滿足了自己的心願了,安心的離開。
  在她們離開的時候,林家也送她們到村門口。現在相處下來,很多印象也改變了一些,凌安月對她們也稍微有點好臉色了。
  凌家的人,在這幾天都很安靜,凌敏也是很安靜的,沒去找林修紅了,實際上,她心底開始對林修紅又了怨恨,心底已經認為這個男人背叛了自己。
  心底忽然有一個主意湧上來了,五十兩銀子,她怎麼能滿足呢?
  待凌安月她們要離開的時候,凌敏就提早找來了一群小混混,「你們看到那馬車沒有,一會你們攔截這個馬車,上面的人,可是非常的富貴,這裡有5兩銀子,如果打劫成功,你們這幾年都能享受榮華,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們五兩銀子,怎麼樣,你們都不吃虧。」凌敏說話也有點技巧的,也在誘惑這幾個人。
  這幾個混混很快就上鉤了,她們最近的確是缺錢啊,現在有錢送上門了,怎麼可能不要。
  凌敏嘴角勾起邪笑,這都是她們的錯,不孝之女,她也不要,而林修紅這個男子,她想要唾棄他。
  這幾個小混混就在一個必經之路埋伏著,等待著。
  凌安月她們也出發了,馬車緩慢的行駛。
  來到了一處小林子路的時候,凌敏安排的幾個小混混就出現了,攔住了馬車,她們看著馬車,心底也在想,這馬車也有不少錢呢,果然是太肥肉。
  「給我們下馬車,把錢財全部交出來,這馬車我們也要了!」對方大聲一喝。
  安具和安敏冷淡的看著這幾個痞氣的人,沒有半點內力的人,打劫,怎麼看都好像在等待吧。「如果我們說不呢?」
  「不?那你們就完蛋了,殺了。」這些小混混看不出安具和安敏有何能耐。
  安具和安敏對視,然後笑了,遇到這樣的白癡,也真的是奇了。「小姐,該如何處理?」
  「你們處理吧,不過留下一個,問她們背後有沒有人指使。」凌安月只是開口,完全不擔心外面的情況。
  林修紅卻有些緊張了,「月月,我們……。」
  「爹爹,不用擔心。」藍洛影安慰著林修紅。
  他非常的淡定,這裡車內的,只有爹爹不會武功,其他人都會,對方也只是小雜碎,怎麼可能對付不了。
  半柱香的時間,外面傳來慘叫聲,直到沒有什麼聲音了,凌安月才走出去。
  安敏留下了一個活人,但是這個活人被打的渾身是傷,凌安月站在這個小混混的面前,「是有計劃的,還是臨時起意的?告訴我,如果答案我滿意的話,就放你一條生路。」
  「小姐饒命,我知錯了,這是一個叫凌敏的女人給錢讓我們來打劫,我們是受人指使的,那個女人說你們很有錢,打劫了你們,我們也能得到不少的錢財,求小姐,放小的一條生路,那,這那人給的五兩銀子,我們也是被蒙蔽了雙眼!」她爬到了凌安月的腳邊,懇求凌安月放過自己,她很害怕,因為自己的同伴都被輕易的解決了。
  凌安月瞇起雙眼,露出一絲的毒辣,凌敏?她們也沒有得罪她吧,並且還給了她五十兩,卻被她們用來找她們的麻煩?人都是有底線的。
  「你走吧!」這個消息可以饒她一命。
  這個存活的小混混,努力的站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快速離開。即使傷口在痛,但是沒有命重要,誰知道這個女的會不會返回。
  至於凌敏,這個人害她們幾姐妹成這樣,怎麼能放過。
  安敏咬牙切齒的道,「那個人竟然找人,小姐,要我回去。」
  安敏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眼睛也要瞪出來了。

  ☆、222 牽扯入內

  「別理睬了,這樣的人,惡有惡報,剛才離開的那個女的,她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可會給凌敏製造不少的麻煩。看來以後也不能太溫和了。不過這事也不必多說了,免得讓爹爹擔心,走吧。」凌安月不喜歡這般的人,但是現在她們也在回程,懶得再繞回去了,為了一個人渣,這根本是不值得的。
  她們的馬車被耽誤了一下,還是繼續前行了。
  凌安月上馬車後,林修紅抓著凌安月的手,「月月,怎麼一回事?出現劫匪了?」
  「沒事,一早就被解決了。」凌安月笑著搖著頭,眼底非常的平淡,好像真的沒什麼事情一樣。
  藍洛影知道,肯定有什麼回去,但是這個情況,他就沒有多嘴。不想讓爹爹擔憂,自己也不想給爹爹增加麻煩。
  林修紅對藍洛影是越來越喜歡了,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呢。
  凌安月對此沒有說什麼,反正藍洛影這個孩子還是不錯的,能讓爹爹這麼喜歡,你隨他們而去。
  在馬車內,林修紅就說道了女婿的問題,「洛影,你也十八歲了,可有中意的恩?」
  藍洛影頓時面紅耳赤的,「才沒有喜歡的人,我不嫁。」
  「你這孩子,好好的男兒,怎能如此?這次回去,爹爹給你找個妻主,讓她入贅!」入贅了,那女子也住在平城也不敢欺負藍洛影。
  藍洛影撅起嘴巴,「入贅嗎?還挺不錯的,但是我現在沒有喜歡的人。」
  「這慢慢來,回去就給你招親!」林修紅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因為凌安月這些完全不需要自己去操心,自己在家內,簡直都沒法做點什麼事情,現在有個乾兒子了,自己可以好好的籌備籌備。
  凌安月打著哈欠,「有沒有錢不是最重要,人品最重要!」
  「就你人品最好?」藍洛影反諷一句。
  「呵呵,當我沒說過。」凌安月也不樂意去和藍洛影吵,這傢伙就喜歡和自己鬥嘴。自己不繼續這個話題,他也會停止。
  凌安月也想到一個人,要不要問她,一起離開風臨國呢?看了一下車內的人,但是那個人也是她的親人,即使沒有什麼聯繫。受到了國家的重創,經濟也跟著下滑,而凌安希卻是商人,所以最重創的也是他們這些商人。
  之間和凌安希的關係,她們自己都是無法對外解釋的,她覺得自己應該去找凌安希,自己現在瞭解了各國的情況,除非風臨國有一位出色有能力的女皇,不然會越來越腐敗,版圖也會跟著減小。來的時候,她看到了不少的難民,感覺上,這國家的經濟和政治都要倒退十幾年呢。這國家到現在還沒有別的政策,還想要挽回自己的地盤,真的是一個不仁的女皇。
  「爹爹,要不,你們先回去?我有些事情想要處理,比你們晚幾天。」凌安月在傍晚,她們要紮營的時候,她忽然開的口。
  林修紅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何不有一起?不如我們一起去處理你的事情如何?這樣我們也能一起回去。」
  凌安月搖頭,還是算了吧,「還是我自己去吧,我自己也有自保的能力,而你們就先回去吧,這樣我才能放心,安敏,安具,你們兩過來,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凌安月要私下和安敏和安具說一些事情。
  走到一邊,「你們去稽家,試一下能不能把稽家的人勸說離開這個地方。不能就算了,如果可以,那就更好了,如果對方有這個意思離開這裡,你們可以搬出輕塵來說,對方應該會服軟的。因為在平城我們也能給稽家一個地盤,讓她們獨自的去發展,只要在合法的範圍內,我們是不會干涉的。」
  「小姐,安敏跟著你吧,我帶著老爺和藍公子前去。」安具總覺得凌安月一個人不安全。
  「不用,一個人,也好,你們不用擔心,本身我們出來的人就不多,一個跟著我,那他們就少一個人保護,這不安全。我,如何,你們也清楚,安心的回去,可能會延遲,但是不用著急。」凌安月知道想世道亂,林修紅又不會武功,藍洛影雖然會,但他是個男子,並且和刺客閣還有一些淵源,就怕發生問題了。安具和安敏的武功,是值得信服的。
  其實一個人,她自己心底也沒有底,但是她現在能保護自己了,買一匹馬,也快。打不過就跑,她可不怕丟人。所以她覺得自己一個人,也是沒有問題的,相比自己,她更加擔心其他人。或許她無法柔弱,也無法示弱,這和她性格有很大的關係。
  「還有一些事情,我會寫一封信,回去之後,你們就拿給劉飛,她知道該怎麼做的。今天晚上就好好的休息,明天趕路。」凌安月也準備去寫一封信,把一些注意事項寫一下。現在夢羅國在南熙落的帶領下,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小姐,我們還是認為你應該和我們一起走。幾天的時間,都不會耽誤什麼路程的。」安敏是不支持的態度,小姐年紀還小,弱不禁風的樣子,一個人出行,很容易被人打劫。如果敵對人多勢眾,對小姐不利啊。
  「好了,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我都是說一不二的,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的。」凌安月拒絕說下去了,她不想聽她們繼續說下去,因為她自己也擔心會因為她們的勸導而改變主意。
  林修紅只好叮囑,「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好好照顧自己,你也大了,你要做什麼,爹爹不會阻止的,只希望你能平安。」
  「我會的,爹爹,你就放心吧。」凌安月握著林修紅的手,輕輕握了握。
  藍洛影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晚上,大家睡得也不算是安穩。她們的馬車駛入了一個城市,凌安月就下馬車了。告別了林修紅她們,凌安月在此城買了馬,就前去她所想要去的目的地了。
  一個月過去了,林修紅她們帶著大隊回到了平城。稽家在安敏和安具的勸導下,也決定一同前往。
  凌安月卻沒有任何的消息,但是凌安月也說了,她會晚一些時日回來。
  凌安月此刻也離開了風臨國,她去找凌安希,安希卻說不願意離開,想要繼續呆在這個國度,她也沒有說什麼,就待在她府邸幾天,就啟程離開了。她離開了風臨國,正要全速回程的時候,遇到了點麻煩。
  準確來說不是什麼大麻煩,而是她自己走錯路了,她本來想要走近路,但是卻走錯了,那條所謂的近路根本不是近路,反而讓她偏離了軌道,問了幾個路人,根據她們所指的方向前進,她好像漸漸偏離了軌道了,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她進入一個大城之後,就找寫信的人,寫了一份信寄回去,也不一定寄到,所以她找了幾家。然後繼續趕路,其實她自己也蒙了,竟然就走到了曼羅國邊的附屬國去了,要回夢羅國,竟然還有十多天的路程。凌安月覺得非常的累,只好找個地方休息幾天,反正來都來了。
  宣國是很文雅的一個國度,這裡的讀書人眾多,凌安月在這樣的氣氛下,也有想要讀書的心情,走早街道上,耳邊總會傳來幾道讀書聲。
  來來往往的路人,穿的也很有書生氣。一個城內,就有一個聞名的大學堂。凌安月來到一家酒樓,就大步的走進去,打算用餐。
  找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凌安月坐下,「小二,來一壺好茶,然後上你們家的招牌菜。」
  「好勒,客官你稍等。」小二立馬去準備了,現在正值中午時分,人流較大,小二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凌安月托著下巴,看著外面的道路,人來人往的。
  雖然她這裡是靠窗的,但是距離門口還是很近的。忽然感覺到殺氣,並不是對她的,但她還是忍不住扭頭看過去。
  看到了有幾個黑衣人出現了,隨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帶頭的黑衣女子大聲的道,「總算找到你了,今日絕對讓你出不了宣國。」黑衣女子大放厥詞,然後在包房出現了兩個青衣女子,她們兩都握著劍,目光不善的看著這五個黑衣女子,該來的還是會來。
  頓時,酒樓內的人,瘋狂的逃竄,這事情和凌安月無關,她自然是打算離去的。
  就在她從容的打算離去的時候,包廂的門被踢開了,黑衣女子和其他人打起來了。凌安月無意中看到包廂有個男子,這個男子也手拿著劍戰鬥著。
  凌安月想要感覺的離開,但是一個黑衣女子卻盯上了凌安月,一劍劈過來,凌安月靈巧的躲開,這丫的把她當成同夥了?「我和她們不認識!」
  「殺!」
  對方不依不撓的,凌安月躲避對方的攻擊,看手邊有什麼,就丟過去。「白癡!」
  她想要出去,但是對方好像知道她的意圖,怎麼都不讓她出去,她手中沒有武器,一味的躲讓,讓她很惱火。

  ☆、223 刺客受傷

  「砰!」
  凌安月面前的桌子被劈開了,凌安月倒吸一口氣,丫的,對方一點都不留情。
  她摸著旁邊的地下,摸到了一把刀,她抵擋了,然後後退,不自覺已經退到了角落了,武功,她指揮輕功,所以她多半是本能攻擊,運用了現代的一些格鬥技巧。
  她的技巧可是幾千年留下的計劃,快准狠,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對方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招式,都蒙了。一下子,身上就有傷痕。
  黑衣女子一怒,招式更加刁鑽了,凌安月用腳往後一蹬,靠著這個力,離開了角落,因為在角落,她就變得非常的被動。她另一隻手拿起一個盤子,隨時丟出去。
  另一方人也看到了凌安月,頓時覺得疑惑了,這女人是誰,不是她們的人呢,但是被圍攻了,而且長的很眼熟。百里晟認出來了,凌安月,她怎麼在這裡,而且也被攻擊?
  凌安月冷著臉,不斷的跑著,心情很鬱悶。「果然是白癡!」
  凌安月下手也是越來越狠了,完全沒有心理陰影,因為對方都要殺她,她反擊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對方還是個白癡,胡亂來的,讓她非常的生氣。一劍下去,正好刺中對方的心臟,對方不可思議的看著凌安月,然後倒下去了。因為黑衣人有一個人倒下,讓百里晟她們比較輕鬆了。
  因為凌安月幹掉了一個人,一個黑衣女子注意到這邊,竟然又來一個人,攻擊凌安月了,不對,是兩個人。凌安月極力的抵擋,她其實也是非常的吃力的,百里晟注意到這裡,就過來幫忙。凌安月看向百里晟,「額,好眼熟啊。」
  百里晟挑了挑眉,「百里晟。」
  「百里晟?誰?」凌安月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的攻擊不斷的進行。
  有了百里晟的幫助,她輕鬆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麼,她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攻擊方式和進攻的位置,所以每一次都能順利躲開。百里晟也覺得奇怪,凌安月的招數很奇怪,有時候抵擋對方的攻擊,都有些勉強,但是她卻能如此輕易的躲開對方的攻擊,難道她也是武林中人?不對,他的人調查過凌安月,她絕對不是武林中人,原本還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在最底層生活,只是不知道為何會有如今的地位,這些事情都很難讓人解釋,而且看她這個人,渾身散發冷淡的氣息,本身也帶著一種貴族的氣息,根本不是村姑能有的。
  凌安月想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知道百里晟是誰了,就是曼羅國的皇子,她們國家的男子也可以入朝為官,但是官職並不大,百里晟是皇子中,最受寵愛的,聽說是能力極強。
  這些黑衣人,她想一想都能猜到什麼,皇族怎麼可能不會有明爭暗鬥呢,恐怕是看他順眼的人派來的,或者是他的競爭對手吧,自己真無辜就被牽扯進來了,這也不是百里晟的錯,自己跑太慢了,而且對方也是個白癡,連人都分不清楚。
  百里晟武功不算強,勉強只能自保,漸漸就有些吃力了,沒法去注意凌安月,但是凌安月一直在注意周圍的情況,她想,既然被牽扯了,那也幫一下吧。
  把自己的對手解決,就去幫百里晟了,而百里晟的手下也很有效率,解決了幾個人了,目前來看,百里晟的人有5個人還有戰鬥能力,不包括她,然後對方卻只剩下三人了。
  凌安月不斷的干擾對方,然後讓其他人去動手。
  「砰!」
  凌安月要扭頭的時候,就聽見百里晟喊了一句,「小心。」
  她的手臂就被刺了一劍,痛死了,在痛的時刻,她非常的憤怒,然後瘋狂的攻擊對方,不斷的用自己的劍刺對方,即使對方已經倒下了,她還是如此。
  「凌安月,她已經死了。」百里晟看到如此狀況,忍不住提醒凌安月。
  凌安月吐了一口氣,丟掉手中的劍,然後捂著傷口,齜牙咧嘴的,「痛死了。」
  百里晟讓下人去準備藥箱,怎麼說,凌安月也是被她們牽扯進來的,而且還幫了她們,所以看到凌安月受傷,自然不能丟下她。
  凌安月也沒有拒絕,對方給她塗藥,痛的她哇哇大叫,「痛死了!」
  但是她叫的時候,並沒有亂動,保持原來的動作。
  而周圍的幾個人在收拾殘局,百里晟在給她塗藥,百里晟的目光都冷下來了,「別叫了,你還是不是女人?」
  「不是!不是!」凌安月大呼小叫的,真的很痛,而且竟然沒有麻醉,痛死了。真的很痛,她毅力是很強,但是面對這種疼痛的時候,她真心無法控制,而且叫出來,還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呢。
  「好痛好頭痛啊!」凌安月還是不停的叫著。
  百里晟覺得凌安月很吵鬧,一刻都不得安靜,終於上好藥了,要包紮的時候,凌安月停止亂叫,「等一下。」
  凌安月從衣服內拿出了一品藥,這是消毒藥,這裡的劍多髒啊,好在自己擔心受傷,特意帶的消毒水,用酒和一些藥材做的。
  她將消毒藥水往自己的傷口上倒,火辣辣的疼痛,倒吸了一口氣,然後示意百里晟可以包紮了。
  百里晟疑惑的看著那個藥,裡面傳來刺鼻的味道,而且他看到凌安月倒吸一口氣,眼睛都要瞪出來了,恐怕是很痛。但是她也堅持要塗,也是有自己的理由吧。
  包紮好之後,凌安月雖然還感覺疼痛,但是好多了。這傷口不小,這手一動,傷口也跟著痛了,還是不動的好。
  「謝謝。」凌安月對百里晟道謝,怎麼說對方都幫她包紮了傷口。
  「不用,這是我們牽連你的。」百里晟收好這些藥物,淡淡的回道。
  凌安月摸了摸肩膀,真倒霉,來這裡就遇到這種事情,一個不小心就找了別人的道了。不能小看任何人啊,自己也太不小心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和契丹國可是反方向。」百里晟有些疑惑了。
  凌安月聳了聳肩,結果一聳肩,那個肩膀發來了劇痛,痛死了,「嘶!額,我走錯路了,不知覺的就來到宣國,準備回夢羅國。」
  「你這個傷不能騎馬,最好修養十天再上路,不然傷口又要裂開了。」百里晟非常好心的提醒凌安月。
  凌安月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
  凌安月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了,「好了,沒什麼事情了,我走了。」
  真心不想再遇到這些人了,擺動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她還是離開這裡吧,找個地方先住下來,修養幾天,再繼續上路,她不想復發,因為要真的好,還是要諸多注意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凌安月走到門口,百里晟徐徐的說了一句話,讓凌安月停下來,「我們可以送你到一定的路程,正好我們也要回曼羅國,而夢羅國也是這個方向。」
  「額,那也好,可以提前回去。」凌安月想了想,坐在馬車內,什麼都不需要自己做,雖然馬車坐的很辛苦,但是早點回去,也好,畢竟家裡的人也都在掛念她呢。季寒還懷著孕,哎,為什麼從獨自回程之後,自己就這麼倒霉呢?
  「不過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吧?」凌安月還是有些猶豫,再遇到,她手又受傷,那可真的是危險了。
  「不會了,我的人也要到了,到時候就算發生這事,也不需要你面對。」百里晟冷淡的開口。
  凌安月愣了一下,暗道,「人多了,而且看他的人都好像是武林高手,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我現在一個人,生活有些麻煩,要真的遇到仇家了,也不算是仇家,要是遇到那些看她不順眼的人,跑不快,還不被抓著?」
  凌安月快速的想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了,「那好。」
  「嗯,希宇,你來照顧她。」百里晟也沒有繼續呆在這個房間內了,因為這個房間,讓給了凌安月。
  凌安月大大咧咧的坐下,看著那個叫希宇的人,「你們有多少馬車?」
  「三輛。」希宇知道凌安月,而對方還幫助了她們,所以語氣帶著恭敬和溫和。
  「我和你們一起走,那肯定是做馬車的,你提供一個馬車給我,我稍微改造一下,讓自己舒服一點。」凌安月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只能速度處理了。
  希宇立刻就去牽馬車了,凌安月就走到門口,等看到馬車的時候,就有些驚訝了,還挺大的。她進入到馬車看了看,用沒有受傷的手敲打了一下。這個木本身就極好,把前面多餘的東西去掉,然後把下面多餘的結構去掉,就可以減輕重量了,也不會影響成體結構。
  凌安月只會希宇做,希宇只能開始動手了,按照凌安月的要求做了,心底在想著,這凌小姐有些奇怪,這些拆除了,馬車也不牢固了啊,是不是要提醒一下?
  凌安月看希宇停下來,「看什麼,繼續做!」
  希宇閉上了嘴巴,安靜的做著勞務。

  ☆、224 棋局完敗

  稍微改變,最後在裡面鋪上了一層被褥,人坐上去也會覺得軟軟的,挺舒服的。
  弄好了,凌安月才回到酒樓,愉快的享用午餐。之前的午餐,她都沒有吃到,就發生那樣的事情,自己還受傷了,所以要好好的用食物來犒賞自己。
  希宇跟著凌安月,事情還真的不少,凌安月回到了酒樓,就點了一堆的食物,一臉愉快的吃著。她站在一邊,心底對凌安月的印象有很大的改觀了。
  凌安月想著,也是要經過曼羅國,預計花費的時間也不超過8天吧,可能會更晚一些,畢竟她們的馬車速度還是不夠快的。
  凌安月細嚼慢咽的,待她用晚餐,百里晟就派人傳消息了,「凌小姐,傍晚啟程,不知道凌小姐意下如何?」
  「哦,這樣啊,你們安排就好了,我都不介意的。」凌安月也不會挑剔,這是在坐別的人馬車,不是自己的馬車,所以她還是會遷就別人的時間和要求的。
  而她也沒什麼事情,不如早點離開。
  她想了想,「希宇,幫我買點東西,鹽,和辣椒,剩下的錢幫我買一些糕點和饃饃。」
  希宇立馬去處理了,因為傍晚,很快就要到了。
  凌安月回房間,休息一會,等對方來消息,自己在起來。
  希宇從被百里晟安排到凌安月這邊開始,她就不斷的忙碌,沒有停歇過。百里晟的人和百里晟報備這些事情,百里晟並不在意,凌安月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小事情,「她要做什麼,隨她去吧,畢竟她也是幫助了我們。」
  「嗯,公子,東西已經準備齊全了,我們是否現在出發?」另一個人咨詢百里晟。
  百里晟看著窗外,太陽也漸漸的落山了,「走吧,你去通知她。」
  「是的,公子。」
  凌安月躺在房間內,已經睡過去了,忽然敲門聲響起,凌安月就睜開了雙眼,她緩慢的坐起來,對著敲門的人開口,「進來吧。」
  進來一個下人,她恭敬的道,「凌小姐,是時候出發了。」
  凌安月點了點頭,「好,我一會就下去。」
  她拿起外套,給自己套上,然後整理一下頭髮,最後漱了漱口,就直接下樓了。希宇也在下面,她看到凌安月,便主動上前,「凌小姐,東西全部準備好了,都放在了馬車上了。」
  「好,麻煩你了。」凌安月也很少說謝謝了,因為這個時代,對下人說謝謝,會讓人驚訝的,並且這裡的人的等級觀念很強,直接也無法改變什麼,入鄉隨俗,但是也習慣說一些安慰的話。
  希宇感覺到被尊重了,但是心底連忙把這感覺揮灑掉,她怎麼能有這種想法,主子是主子,她這麼做都是應該的,「小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凌安月沒有多說,怎麼也只是萍水相逢,她和百里晟打了招呼,就走了出去,然後上了馬車。百里晟本在另一個馬車,但是那個馬車安排了替身,百里晟自然不能上那個馬車了,還剩下兩個馬車,一是凌安月佔著,另一個是放著大家一路所需要的東西,所以只能上凌安月所在的馬車,又希宇駕駛。
  百里晟在曼羅國,接觸的女性不少,可不是其他國度那些不出門的男人,所以他認為和一個女人在一輛馬車上,是不會有問題的,更何況這裡的人都是自己的。
  進入凌安月所在的馬車,等出發的時候,發現到,這個馬車很平穩,比較舒適。
  凌安月本不是多話的人,剛開始還會和百里晟扯幾句,但是扯不到一起,就自顧自的靠在一邊,安靜的閉目養神。
  靠著時間長,她覺得腰部有些酸了,就躺下來了。因為手臂受傷了,她只能平躺著,不能亂動,睡著後,不小心轉動身體,扯動了傷口,她立即就被痛醒了,「嘶!」
  百里晟也睜開眼,看向凌安月,「小心。」
  就簡單的吐出了兩個字,凌安月沒有回答,她當然知道要小心,但是睡下去之後,卻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重新坐起來,拿著一個軟墊,墊在了背後。兩人在馬車內,氣氛也逐漸變得尷尬了,凌安月也睡不著,可能是睡得多,還有就是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百里公子,我們來聊會天吧,雖然是萍水相逢,但是難得一遇,也算是一個小緣分吧。」
  「聊什麼?」百里晟看著凌安月,目光極為冷淡。
  「聊一些趣事吧,就說你身邊或者你國家所發生的趣事吧,我也說一說我這裡發生的有趣的事情,不然旅途甚是無聊。」凌安月心底歎了口氣,這男的,好像挺冷的。
  「我身邊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百里晟覺得他身邊的人,不是眼巴巴想要迎娶,不然就是那幾個皇兄們對他的怨恨,沒有什麼好說的。
  凌安月忽然托著下巴,自顧自的開始說了,「這樣吧,我來講一些,……。」
  凌安月講那些自己看到的那些遊記,其實也很枯燥,反正她就是想到什麼就講什麼,讓氣氛緩和一下,也讓自己不那麼無聊,本來以為對方再無視她,或者是沒有去聽,但是百里晟聽的很認真,那黑曜石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她,偶爾還會點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有機會你可以來平城遊玩,絕對沒有哪個城比的上哦。」凌安月很自豪的說道,畢竟平城可是有火車,這是這個時代的人,花費百年也不一定能做出來的。
  自己做出來之後,也沒有留任何的設計圖,因為她不想改變世界,也不想因為她,而讓這個世界進入了熱武器時代,那可是非常的危險的。為了百姓,為了她的家人,她有很多東西,僅僅會展現在平城。
  貪婪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她是有把握讓那些人無法看透火車這些東西的製作,好在她有學建築,所以在一些構造方面,她可以設計很多點,一旦對方想要拆除,所有配件都會隨著報廢,而且她也增加了一些無用的東西,去攪渾視聽。
  「平城,雖然未曾去過,但是卻有不少的傳言,說平城乃不一樣的世界,還有平城的葡萄酒,也讓我不勝歡喜。」百里晟想到那葡萄酒的滋味,真的令人回味,剛開始喝的時候,覺得酸澀,但是慢慢地,卻愛上了這個特別的酒。
  「也不是不一樣的世界,而是平城的百姓都很熱情,各方面條件比較好。」凌安月淡淡的一笑,她還是很自豪的。
  「凌小姐,如果不介意,也能到曼羅國做客,我國很歡迎你這樣有能力的人。」百里晟對凌安月也是非常好奇的,同時她的事跡,經商,入仕,她都做了,並且都做的非常的成功。如果能來曼羅國,對曼羅國也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凌安月看他竟然說這樣的話,不禁的搖頭,「去曼羅國,或許還不如現在這般,我對自己的能力一直很自信,但是也要遇到對的女皇,不然空有一身本事,無法施展。」
  「你又怎麼知道,曼羅國無法給你如今的地位?更何況,夢羅國也不能和曼羅國相提並論。」百里晟覺得凌安月在乎的是地位,心底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被那些資料給蒙蔽了?
  凌安月還是搖頭,「我指的並不是地位,而是位置,這話說來話長,我也不多說了,而夢羅國的女皇,也幫助我不少,雖然我們是相互利用,但是關係卻很和平,因為利益是相互的,相互均衡的。」
  一國兩制,可不是什麼國家都有這麼大的氣度的。她不喜歡受到限制,而南熙落卻能達到自己的想要的,而自己也會利用一定的利益去換取。
  她不貪圖皇位,也不是貪婪的人,而南熙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地位,處境,還看得出她的野心中沒有貪婪,兩人才能合作愉快。
  凌安月這一席話,讓百里晟不禁的深思,因為利益嗎?這樣的利益又能堅持多久?不過,夢羅國的女皇給了她什麼,讓她如此的滿意。這些事情是不能去問的,他也只是在心底想了想。
  「不說這些需要深思的政治問題,不如來下棋吧,可有棋?」凌安月覺得還是做點什麼,分散注意,因為說話的時候,她手臂也沒有感覺非常的疼痛了,所以轉移注意還是有效果的。
  「有。」百里晟對外說了升,「拿棋過來。」
  她們的馬車在中途也停了一下,把棋帶入凌安月她們的馬車內,馬車才開始繼續行駛。兩人在馬車下棋了,下的是圍棋,兩人下第一局,下了很短的時間,凌安月輸了,輸的很快,她鬱悶了,又接著進入第二局,這第二局進行的比較長的時間,但是輸的還是凌安月,雖然輸的子不多,但是還是輸了。她看著棋盤,諤諤,好吧,遇到高手了,以前她都是靠著腦子內的棋譜去欺負人,現在真的被他完勝了,真心是高手。
  百里晟悠悠的道,「你,很不錯。」
  「……。」

  ☆、225 一首的禍

  玩了幾局,凌安月雖然還能挽回一局,但大部分都是以輸為結局的。
  對方精心於心理戰,他還這麼年輕。
  凌安月覺得挺有趣的,看起來如此冷漠的一個人,其實也有一顆七巧玲瓏心。如果成為敵人,恐怕會成為勁敵,這也是後話了,自己也不會胡亂做得罪人的事情。
  「凌小姐,不知道你可否有興趣和我交易?」百里晟覺得這個時候也是一個好的時機。
  凌安月抬眼,目光帶著疑惑,還沒有想到對方說的是哪一方面的交易。
  「在契丹國的時候,凌小姐成展現了驚人的武器。」百里晟一點,凌安月立刻想到了,她知道肯定會被盯上的。
  沒有想太多,就給出回答,「那個武器麼,不妨告訴你,殺敵五百自毀五百。」
  「兩敗俱傷?」百里晟立刻反應,說出四個字。
  「聰明,那個武器只是看起來威力巨大,其實,沒有良好的指揮,恐怕自毀一半,也毀不了對方一半的兵力。」凌安月說的是事實,炮這種東西,也需要精密的指揮的,而不是亂發射。
  百里晟也認為凌安月說的是真話,也沒有再繼續說要交易了。
  有些事情,說了,也只是點到為止。
  凌安月看向這百里晟,「但是有一個武器,我可是願意出售啊,但是我的條件,不知道你們是否答應。」
  「你說。」百里晟對這個武器也有一定的疑惑,同時他也想幫助到曼羅國。
  「助夢羅國一臂之力!」凌安月的答案出乎百里晟的意料了。
  凌安月沒等百里晟說什麼,她就繼續說著,「這個武器,可以讓一隊伍的騎兵的戰鬥力提升兩倍,因為你還沒有答應下來,這武器的細節,我不會多說的,畢竟我還要做生意的。」
  「我怎麼知道你這個武器可以提升騎兵的戰鬥力,如果什麼都不能提升,我給你們庇護,豈不是吃虧。」百里晟想要先見到圖。
  凌安月和百里晟僵持了一會,凌安月淡笑了一聲,她想到的是鉤鐮槍,這個槍挺特別的,只要有好的指揮和陣型,那就能很好的發揮這個武器的作用,她摸索一邊,摸出了紙和竹炭,然後就開始畫了,最裡也在念叨著,「在槍頭鋒刃上有一個倒鉤的長槍。槍長七尺二寸,其中槍頭為八寸。槍頭上尖銳,其下部有側向突出之倒鉤,鉤尖內曲。此槍桿長六尺,粗圓徑為四寸,以木製成,桿尾有鐵鐏,長四寸,不僅僅可以刺殺,在側面的倒鉤則既可以用來砍殺敵人,也可以鉤住敵人,有效防止敵人奔逃。」
  凌安月說完了,圖也大概畫出來了,她畫的也是非常好的,百里晟看著這個武器,眼底閃過一絲的狂熱,「如此長的武器,也容易傷害到隊友吧。」百里晟心底覺得這個武器很奇特,也有特別的感覺,凌安月畫出的這個圖,的確可以有幾種殺人的辦法,還能勾住敵人,這是很好的一個想法,但是一旦自己的人靠近,也容易攻擊到自己的人,所以這個武器還是具有一定的危險的。
  凌安月把東西放到了一邊,很淡然的解釋,「這自然是有槍法大行,而不是胡亂拿著武器就去殺敵的,如果你答應我的要求,那自然,我也會奉上這個槍法大行,讓這個武器更好的發揮。」
  「僅僅是這一樣,的確是誘人,但是卻不注意讓我們庇護夢羅國,畢竟浣月國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被她們見到,我國庇護你們,也會有所動作。」百里晟很冷靜的分析,目前也只是短暫的利益。
  凌安月閉上眼睛想了想,「投石機,我可以幫現在的投石機改裝,讓其的攻擊力和速度更加強大,你看如何,太多的,我也根本做不了,能保證的也不多,只要求曼羅國能庇護夢羅國幾年即可。」
  這些就夠了,雖然只是兩個,但是一個好的武器,在一個戰場上,可能會發生突變,這樣的突變,對她們國家是好的,但是對敵對的國家,卻是極為危險的。
  在戰場上的時候,拿出新穎的武器,對方恐怕也會困惑也會無所措。如果能把這個武器熟悉的運用,那給敵人當頭一擊,想一想也是讓人興奮的。
  而且凌安月說的不似假,武器也畫出來了,看起來,這用法還是不錯的,做這個交易也不算吃虧,庇護夢羅國,浣月國的人即使不滿,也不能說什麼,她們拋棄了夢羅國,如果夢羅國有利可圖,她們收為附屬國也不為過。
  「五年,庇護你們五年。」百里晟也沒有說多,這五年,暫時是最長的時間,也是他能爭取到的時間。
  「可以,五年,應該足夠了。」五年的時間,南熙落肯定會大幅的發展,等五年後,也不必怕鄰國了。
  至於原本的主國,也不需要太擔心了,因為遠,就算要打起來,也要有理由。
  凌安月也沒有立馬說出那武器的使用,她需要一個證明,對方需要些一份證明,無論對方人品如何,這個證明都是需要的。
  百里晟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對凌安月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交易,要會夢羅國,告訴南熙落才行,讓她安下心,免得契丹國的壓力太大,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凌安月感覺到馬車漸漸停下來了,就聽見希宇的聲音,「今夜就在這裡休息一下。」
  百里晟率先出去了,凌安月也跟著,她看了一眼周圍,這裡是一個石壁,凌安月坐在一邊,看著她們拿出食物來,開始做晚飯。
  因為在野外,能做出的東西有限,凌安月看著那些食材,便問道,「我可以拿點食材嗎?」
  「隨意。」
  凌安月在這邊開始做著一些食物,因為她有饃饃,可以做一些湯搭配,這樣吃饃饃的時候也不會很乾。
  先放蘑菇,然後放點辣,還少不了一些肉沫,煮的時間長了,那濃濃的香味就出來了,凌安月看了一下自己有什麼東西,看向她們的食材,還有點青菜,她拿了一點,徒手把青菜撕開,丟下去,攪拌了一下,就可以出鍋了。
  周圍的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對這個香味很好奇,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
  凌安月給自己倒了一碗,就抬頭問她們,「我煮了很多,都可以來取。」
  希宇連忙去給百里晟呈上一碗,百里晟接過,喝了一小口,味道很淡,但是卻很香濃,喝到肚子內,還是暖暖的感覺。
  凌安月在那一邊,喝了幾大口,就開始啃饃饃了。
  她雖然有時候大大咧咧,吃東西也比較大口,但是她的吃相卻是很文雅的,在外人看來,凌安月吃東西有種說不出的韻味。一看就是大家族教育出來的,不讓怎麼會如此的溫文儒雅呢。
  吃完東西,大家躺下休息,凌安月一個人在一邊,她躺下,看著天空,心情有種淡淡的憂傷,這就是在外鄉的體會吧。
  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孤孤單單的,心情總有什麼堵著了裡面。
  她一直以為自己一個人可以,但是現在,她明白,家人是很重要的,她很是想念她們。
  百里晟緩慢的走到凌安月的身邊,「你該上藥了。」
  凌安月點了點頭,「好像是哦,我都差點忘記了。」
  凌安月把旁邊的衣服解開,直接露出了肩膀,她很自然的,因為在現代露個肩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百里晟臉紅了,她把藥膏給了希宇,「你去給她上藥。」
  希宇點了點頭,讓公子去上藥,的確不太行。
  凌安月無所謂,安靜的等待上藥了,「哇,輕點,很痛!」
  「嘶,輕點,輕點,溫柔一點。你這傢伙,幹嘛這麼大力?難道看不出我是傷患。」凌安月齜牙咧嘴的大叫。
  希宇黑著臉,堅持這個震耳欲聾的聲音,把藥上了,凌安月咬著牙,打開消炎水,倒在了肩膀上面,才讓希宇做最後一步。
  包紮好傷口,凌安月感覺到肩膀的持續疼痛,「不痛,我就是感覺不痛,一點兒都不痛。」
  「丫的,好痛,沒辦法轉移了,現在傷口在慢慢的癒合,這是沒辦法避免的,而且有些藥水,這個世界也沒有,只能忍著。」凌安月暗自對自己說道。
  「唱首歌吧。」凌安月想了想,「忐忑吧!」
  這首歌最能表現她的心情了,然後凌安月自顧自的開始唱歌了。
  凌安月的聲音雖然小,但是旁邊的人呢還是聽得到,那奇葩的歌,逐漸的把她們洗腦了。
  忽然,凌安月發現旁邊的人也在哼這個歌,她頓時無語了,不多說了。還是安靜的睡覺吧。
  三個時辰的休息,待醒來的時候,凌安月的精神也好了許多,她們也接著趕路了,而凌安月就躺在馬車內休息。
  百里晟看著凌安月臉色都有些不好了,這反應讓凌安月有些困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昨天唱了一首什麼歌?」百里晟問道。
  額,凌安月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只是隨便亂唱的,別在意。」

  ☆、226 暫時失憶

  看來神曲還是不能亂唱的,凌安月變色沉默了,她的傷也在第二天開始結痂,但是還是要堅持上藥。第五天,凌安月也好很多了,
  五天的相處,也沒有想像的那般親近。凌安月本性不是非此的熱情,偶爾主動說幾句。
  這五天,很是安全,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就在凌安月認為危險已經過去的時候,危險就無聲無息的來臨了,她們的馬車走在山路上,這個山路異常的崎嶇,顛簸的也是異常的,這讓凌安月渾身不舒服,骨頭都要散架了。
  凌安月撩起車窗,看著外面,「這個地貌很險,小心點駕駛吧。」
  她心底很是擔心,這個山路看下去,怪嚇人的。
  百里晟已經習慣了,看凌安月這麼擔心,他不禁出言,「不必擔心,她們經常走這一條路,已經很熟悉了,不會有什麼事情。」
  此話一出,馬車驟然的停下來了。
  凌安月的身體往前傾,她緊緊的抓著一邊,「烏鴉嘴了,早知道就不能多嘴!」
  「砰。」馬車竟然翻了,凌安月簡直是肩膀靠著旁邊碰撞。
  她痛的忍不住爆粗口了,「該死的,到底怎麼回事。」
  她迅速的離開馬車,也把百里晟一起拉了出去,外面灰塵飄散,她咳了幾聲,「情況好像還好,好險馬車沒有掉下去。」
  百里晟警惕的看著周圍,「凌小姐,小心了。」
  凌安月抽出了一把劍,「我會小心的,你也要要注意。」
  對方來勢洶洶,凌安月和一個人對上了眼,那個人的劍就刺了過來,凌安月略微靈巧的躲開了。
  這個地方很窄小,不好躲避。
  她無意中看到了百里晟,很多人都集中攻擊百里晟了,凌安月也過去幫忙了,「百里公子,退後!」
  眼看有一個腳踢過去,百里晟又露出了後背,凌安月一躍,抱住了百里晟,自己的後背承受了對方的攻擊,然後因為衝力,她們都往旁邊倒下去,凌安月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腳步,兩人就一起的往那坡道滑下去。凌安月把百里晟抱在了懷裡,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女人,對方雖然不是她的什麼人,但是也在幾天的相處,也算是朋友了。
  百里晟就被凌安月護在了懷裡,他低頭埋著,心底卻有不一樣的感覺,沒想到會有人這麼保護他。
  兩人一起滾下了去,刺客見到,本想要追下去的,但是地形的限制,看著下面的坡道,非常的危險,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她們迅速的離開了。
  百里晟的人本來可以保護他的,但是因為位置的原因,沒來得及,而對方也沒有繼續了,因為那些人知道,也只是一時幸運才讓百里晟落下去。
  凌安月肩膀的傷口,重新裂開了,滾下去,直到停止,疼痛讓凌安月暈了過去。
  並且身體上大大小小,多處傷痕,就連後腦勺也被撞了一下,也因為這一下,讓她直接暈過去的,她已經失去了知覺。
  百里晟的手腳雖然麻了,手臂有多處劃傷,但是沒有多重的傷,在下面,他起來,然後叫喚了凌安月一下,「凌小姐。」
  百里晟抱著凌安月,手忽然感覺到水水的,一看,「血。」
  他連忙把自己衣服撕下一邊,抱住凌安月的腦袋,內心越發的著急了,不會有事的。「堅持住,她們很快就會下來救援。」
  凌安月毫無生氣的躺著,肩膀也在留著血,渾身都是血,百里晟很擔心,也很害怕凌安月會出事,對了,他伸手去她兜裡找著東西,果然找到一個瓶子,他拿出來,然後解開凌安月的繃帶,給她上這個藥水。
  「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百里晟把凌安月緊緊的抱著,他的世界內,第一次有人會奮不顧身的救自己。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凌安月覺得百里晟本性不差,所以才願意把他當朋友,看到對方對他一腳踢過去,所以她去幫忙也是正常的,她也沒有多想,並且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結果。
  半個月後,凌安月也被帶到了曼羅國,她的傷口全部被處理好了,但是人卻是一直昏迷。
  百里晟簡直是每天都在照顧凌安月,無微不至,曼羅國都在傳,她們的十九皇子竟然在照顧一個昏迷中的女子,難道這個是駙馬嗎?
  作為曼羅國最小的皇子,也是最受寵的皇子,如此照顧一個女子,這實在令人驚訝,就連女皇陛下也尤為的驚訝,而那個女子的身份竟然也不簡單。因為有了正夫,女皇陛下並不喜歡凌安月,覺得凌安月的身份配不上自己的孩子,但是因為凌安月的能力突出,她卻不得不讚賞這個人,看上面的資料,這人是一步一步的走上來的。
  「愛卿,你說晟兒可是動心了?」女皇心底是憂心的,就是擔心自己的孩子動心了,但是對方卻是有正夫的。
  「陛下,這不好說,聽說那女子捨命救了皇子殿下,臣認為,陛下應該給與凌小姐一些賞賜。」臣子思考了幾分,才回答女皇。
  「的確,這個事情你去安排,等凌安月醒來,立即通報。」女皇對著自己旁邊的侍衛說道。
  侍衛連忙去了,只要女皇要她做什麼,她只要照著去做就可以了。
  百里晟的行宮,他在凌安月的房間,看著大夫,「怎麼樣?為什麼一直昏迷不醒?」
  「這不好說,恐怕是因為最後的一擊,擊中了腦袋,不過看小姐的氣色有轉化,應該在近期就能醒來。」大夫也說不出準確時間,但是從凌安月的臉色看來,應該會慢慢的變好。
  百里晟的臉色不佳,「下去吧。」
  他也沒有為難大夫了,因為為難了也沒有用,這個大夫也是非常有名的,他都這麼說了,自己也沒有追究。
  晚上的時候,凌安月的手指動了動,百里晟連忙叫喚大夫。
  就連御醫也一起叫來,她們聚集在房間,開始給凌安月把脈。
  凌安月緩慢的動了動眼睛,感覺到光線,她伸著手遮住了眼睛,「頭好痛啊。」
  另一隻手摸著後腦勺,「誰打了我?這是綁架?」
  凌安月一抬頭,看到一群穿著古裝的人,她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腦海出現了兩個詞,拍戲,不對,很快被她否決了,因為沒有攝像頭,而且她的眼力不差,這裡的床,木都是精品!她保持了沉默,先看看再說。
  百里晟坐在一邊,著急的問道,「安月,可感覺到不適?」
  凌安月搖了搖頭,「沒有。」
  「有點渴。」凌安月摸了摸喉嚨,有些吃力的說道。
  立馬就有人送上了一杯溫水,凌安月接過,一口喝下去,喉嚨就好像被滋潤了,瞬間恢復了生機,看向一邊,有一些銅鏡,她指了指那個鏡子。
  下人立馬就奉上了,凌安月接過鏡子,看到鏡子內的人的時候,她傻眼了,這是誰?絕對不是她,而且她的手,沒有繭子,而且還很白嫩。
  她內心震驚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借屍還魂了。
  撓了撓腦袋,見機行事。
  心底開始有些疑惑了,這個俊美的男子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讓她有些不適應了,而且還有一群老女人在一邊嘰嘰喳喳的,聽得頭暈,「我頭有些痛,有些事情記不得了,可以和我說說?」
  她只能找失憶這樣的借口,她摸著腦袋,總覺得疼痛,感覺遺忘了什麼一般。
  百里晟怒視這些大夫和御醫,「怎麼回事?」
  「晟殿下,這恐怕是後遺症,因為凌小姐撞到了腦袋,讓她暫時失去了記憶。」一個學識淵博的御醫開口。
  「有這個可能。」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說著。
  「好了,你們先出去。」百里晟聽的也煩,就趕走她們,凌安月也是需要安靜的環境下修養的。
  待這些人都離開了,百里晟才咨詢,「安月,你可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凌安月猶豫了一下,「算是吧,我想不起了,一想,就覺得頭疼。」
  百里晟看著凌安月,不似說假,看自己的眼神都非常的陌生,「你叫凌安月,因為救我,你才受傷的,撞了腦袋。」
  凌安月看看這百里晟,等待他繼續說。
  百里晟也沒有多說凌安月家裡的時候,「因為一次緣分,我們就一起上路了,因為刺殺我的人眾多,連累到你了,不過你放心,沒事的,我先一點點的告之你,這樣對你恢復記憶有幫助,既然醒來了,之後就好好的調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凌安月看著他,總要知道名字才好稱呼。
  「百里晟,你喚我晟即可。」百里晟露出笑容,本來百里晟看起來就極顯高貴,這個笑容讓他更加俊美。
  凌安月到沒有被迷惑了,她心智本就很強,從小的教育和見識也讓她在任何場合能臨危不亂。她開始把這些事情都在腦海組織了一下,她和這個百里晟是認識的,關係不錯?她不確定,但是能捨身救對方,應該不會是陌生人吧。再者,對方身份不簡單,而且自己還聽到有人稱呼他為殿下,應該是皇子這一級別的。同時這個朝代,她無法根據對方的衣服而分辨,總感覺怪怪的,但卻說不上來。
  ------題外話------
  我很抱歉,因為有些時候,就偷懶了,但是菲菲從未有坑品,也從不棄文,所以大家放心,肯定會安全完結,不會因為收入低什麼的,就不寫下去,或者隨便寫個結局糊弄大家。謝謝一直支持菲菲的同胞們

  ☆、227 選妻舞會

  修養的了幾天,凌安月就知道這是一個歷史沒有記載的地方,也就是架空歷史,但是很多事,她覺得很熟悉,但是卻說不上來。
  站在行宮的花園內,她無聊的走進一個小亭子內,她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何去何從?她總感覺,自己不應該待在這種地方,的確如此,這裡不適合她。女尊國,女尊男卑的國度,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她的行李裡面有不少的錢財,也不擔心未來的日子會如何,過好自己才是真的。
  摸著肩膀,那感覺始終讓她記得,很痛,很痛。
  下定決心,凌安月就準備和百里晟說,然後離開。
  午後,兩人享用著茶水,百里晟讓下人端上一些茶點,「這個綠豆糕,吃起來,並不會太膩,嘗一嘗。」
  凌安月接過一塊,想了幾分,便道,「我準備離開離開,我也打擾多事了。」
  「你要離開?」百里晟盯著凌安月,這個決定來的太快了,他沒有反應過來。
  凌安月點了點頭,「打擾太長時間了,而且這是你的行宮,我待在這裡,對你的名譽也不好。」
  凌安月的聲音略帶冷淡,看著百里晟的目光也極為的冷淡,她失去了自己來這裡以後的日子日子,也沒有那段陰暗的記憶,也沒有任何的釋然,她又變回以前那個自私冷漠的凌安月。
  「不會。」百里晟猛然的站起來,這些日子,細心照顧凌安月的時候,他在不知覺的時候喜歡上了凌安月,喜歡上這個隨意淡然的女子。她醒來後,雖然失去記憶,變得更加冷漠了,但是她有時候還是很溫和的。雖然知道她已經有了三個夫妾,並且有了妻主,但自己還是忍不住喜歡她。
  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喜歡一個,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想要每天看到她,想要把好東西和她分享,然後和她一起喝下午茶,聊著天,還是很開心的。而他沒有和凌安月多說她以前的事情,也沒有說到哦她的幾個夫婿的事情,其實他心底是自私的,希望凌安月永遠不要記得,然後留下來。
  在這個行宮,凌安月也不能說過的不好,反而可以說過的還不錯,百里晟也是幫助了她許多,當然,她自己也能感覺到百里晟隱瞞了一些事情,好似和她記憶有點關係,但是她也沒有想太多,對方已經幫助她太多了,自己也不能厚著臉皮繼續要求對方的幫助。
  「安月,我不在意這些目光,我……我不想你離開。」這句話很明顯了。
  百里晟的臉也微紅著,因為說出這樣的話也需要勇氣的。
  凌安月停下來了,她看著百里晟,她不傻,聽得出,也看得出,她見過不少的告白,但是這樣的告白還是第一次,「百里,有些事情不好說,尤其是我現在忘記了之前的一切,根本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的,留下來好嗎?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但是你現在還需要調養,再待一個月。如果你討厭我,那我也不會阻攔你。」百里晟說了很大膽的話,真心真意,讓凌安月停住腳步。
  她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但是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能感覺到直接離開,會給他帶來不少的傷害,她就不太想走了,為什麼會這樣?
  凌安月低著頭,想了想,待多一個月,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對方要是越陷越深,那傷豈不是更加深,「百里,我是把你當朋友,我也不想傷害你。」凌安月也是真心這樣想的。
  百里晟淡笑,「那就留下多一個月好嗎?」
  說到這裡,凌安月也不好拒絕,她感覺自己心軟了不少,而且她沒法鐵石心腸了,「一個月,可以。」
  凌安月是答應下來了,她答應下來的時候,百里晟的眼底露出了高興和欣喜。凌安月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心底一愣,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感覺不對,什麼感覺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她答應下來的這天晚上,皇宮就有一個晚會。
  百里晟給凌安月準備一套紅色的裝扮,這是來自紅衣坊的,現在也推出了女款的,他覺得很適合凌安月了。
  凌安月看到這個衣服的時候,就皺起眉頭,「這個衣服是?」
  「來自紅衣坊,這是你開的店。」百里晟也不好說謊,一旦她恢復記憶,她會生氣的吧,自己也不想被她討厭。
  「我的店?」凌安月更加疑惑了,她接著問道,「我的店的樣式是不是很特別?」
  凌安月覺得自己問的很奇怪,但是也問了出來了,因為太驚訝了。
  「的確,獨具一格,並且紅衣坊的衣服,無法被模仿。」百里晟覺得凌安月的思想很特別,能想出這些東西,就連男兒裝也能設計出來。
  凌安月的神色改變了,這些衣服,很明顯是漢服改變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些事情集中來了,凌安月有些想不通了,這簡直不符合常理,而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是極為不符合常理的。
  凌安月冷冷的看著,歎了口氣,只能一步步來了,現在想太多,腦袋都有些疼痛了。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先換衣服。我也去換衣服了。」百里晟也需要去準備自己了,這次舞會,其實是為眾多皇子尋找駙馬,他不喜歡那些貴族女,所以要帶凌安月去,這樣一來,母皇也不會給他指定人了,其他人也不會輕易的靠近了。
  幾個下人來幫凌安月穿衣服了,凌安月都讓她們出去,「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可是……。」下人卻不敢直接離開。
  凌安月冷漠的道,「我是主子還是你們是主子,讓你們下去,就下去好了,磨磨嘰嘰做什麼?」
  凌安月說話也不留情面的,雖然她們被階級制度壓迫,但是也未免太沒有主見了。
  她獨自一個人在房間換著衣服,這些衣服,雖然複雜,但是換起來卻很順手,因為她自己也感覺到熟悉。如果可以,一定要找回記憶了。
  待凌安月換好衣服,就出到大廳等待百里晟。
  百里晟也沒拖拖拉拉,換好衣服,下人整理一下,他就走出來了。
  他也是一身紅色,貴氣逼人,這樣的貴氣是混天然的,讓人感覺到很舒服和高貴。凌安月露出笑顏,「你穿的很好看。」
  「謝謝。」百里晟走上前,和凌安月並肩的走著,外人看起來是多麼的般配。
  紅色雖然是喜慶的顏色,大多時候都是成親才穿,但是因為紅衣坊,讓不少人喜歡紅色,平時的時候也會穿著紅色出門,所以她們這般也不會奇怪了。
  百里晟的宮殿本就在皇宮內,去大殿也只是一炷香的時間。
  作為皇子,自然是不能遲到的,百里晟帶著凌安月走去了大殿,一路上也在和凌安月介紹這個皇宮。
  凌安月看著這個周圍,花花草草撩了眼睛,並且這個宮殿很大,她們走了兩柱香才到大殿,而不是百里晟所說的一炷香。
  「皇宮很大,比紫荊城都要大。」凌安月感慨的說道。
  百里晟沒有聽清楚凌安月的話,就疑惑的看著凌安月,「紫荊城?」
  「哦,沒什麼,我只是胡亂想著。」凌安月也沒有多解釋,這話是無法解釋的。
  兩人一起走進舞會,就聚集了大家的目光。
  都是紅衣,女的一看就是某個大家族的人,那氣勢讓很多人不自覺的縮了縮。而百里晟穿的非常貴氣,也極為突出了他自身的容貌。曼羅國是不少的貴族女對百里晟抱有幻想,但是百里晟也不是她們承受得起,因為百里晟非常的強勢,能力也極強。
  貴族女也是有自尊的,自己的夫妾的能力比自己還強,那就有些受不了了,但是不少的人卻喜歡著一類型的,但是她們和女皇提出來,女皇也不給個准信,難道是因為這個女子?
  現在全場都在對凌安月進行猜疑。
  面對這麼多目光,凌安月瞟了一眼,就和百里晟到位置上,百里晟看著桌子上的食物,「如果你餓了,可以先吃一點,這些食物全部都是御廚昨日就準備好了,看這個雞,昨日就用調味炮製了一晚上,味道極好。」
  「那真的要嘗一嘗了。」凌安月就拿起筷子嘗一口,「鮮嫩,並且鹹度正好,一些肉腥味也因為調味而消失了。」
  「嗯,這是曼羅國極為出名的百香雞,因為你的身體還在調養,我也沒有讓御廚給你做,明天開始給你做一些曼羅國特別的食物。」百里晟很高興凌安月喜歡,看著她吃東西也挺開心的。
  「哎呦,看是誰來了,我們的十七皇弟回來了,哎,這位小姐是?」幾個男子,模樣長的有些相似,他們進入大殿,就直接走向百里晟這邊了。
  百里晟不喜歡這些人,但是表面樣子也是要做作的,「有什麼事嗎?幾位皇兄,難道我回來幾位皇兄不高興嗎?」
  「怎麼會不高興,我們可是非常的高興的。」他們紛紛露出笑顏。

  ☆、228 聰明少女

  「這位是凌小姐,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們還有話要談。」百里晟並不想和他們多說,這些人一直很妒忌他。如果被他們知道凌安月的身份,恐怕會找話題了。
  凌安月安靜的桌子,不怎麼說話。
  這幾個男子本以為凌安月會說幾句,奈何對方一句話都不開口。
  一個皇子看著凌安月,主動靠上去,「凌小姐,看凌小姐氣度不凡,不知道來自哪一個家族?」
  凌安月微微一皺眉,「這和你有關係嗎?」
  「沒關係,安月,你不必理睬這些人的。」百里晟會心的一笑,凌安月真的是挺可愛的,她很直接,感覺像是不給別人面子,但是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她的身份說不說,也無所謂,現在凌安月是被他帶來的客人,屬於他這邊。
  他有權限,可以帶一個人來,這個位置也就給了凌安月了。
  凌安月吃著這裡的食物,她冷靜的思考著,這樣皇權的社會,待在這裡,對自己不利,還要收斂自己的本性,這樣的日子有些難過。如果對方還不是一個明君,那她簡直是伴君如伴虎。
  而她也沒法展現自己的能力,她會的恐怕和這裡不符合吧,如果能恢復記憶那是最好的,她想要搞清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忘記了重要的東西,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一些事情,不受自己控制的,應該說她竟然變的心軟了。受到身體原主人的影響?她並不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她明白這是自己的意志,她意識也是極為的清楚。
  看著眼前這個畫面,她的腦海也出現了另一個畫面,但是一閃而過,沒有讓她抓住什麼,但是她卻知道,這記憶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眼神恍惚了一下,被百里晟注意到了,他小聲的道,「安月,舞會要開始了。」
  「好。」凌安月點了點頭,就安靜坐在這看著宴會的開始。
  古代的宴會還是很傳統的,歌舞也是必不可少的,只是把女的換成了男人,舞台上的這些男人,濃妝艷抹的,弄得的非常的妖媚。凌安月也轉移了目光,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的,那比蛇要細的腰肢,扭來扭曲,讓她覺得有些噁心。如果百里晟也是濃妝艷抹的,自己也不願意來往了,實在是太滲人了。
  百里晟看凌安月偏過頭,沒有再去看這些舞者。她不喜歡嗎?呵呵,她的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來多吃一點吧。」
  「嗯,味道還挺好的。」凌安月開始埋頭苦吃了。
  節目不吸引她,而她對這的人也不熟悉,就算見了,以自己的性格,應該也無法記住了,或者說是容易被遺忘,除非她是有什麼目的的,這樣一來,做什麼事情也容易的多。
  吃的差不多了,她擦了擦最近,然後抬頭,平靜的看著表演,其實她的目光看的是這些男子的鞋子。
  女皇坐在高位上,一些官員為其敬酒,還有那些後宮的人也坐在她的兩邊,越受寵的人,就靠的越近,反而不受寵的就坐在了另一邊。
  女皇看著下面,看向了凌安月,心底也有一計策凌安月是配不上自己那個皇兒的,自己的皇兒這麼優秀,自然要配上有身份,並且沒有正夫的人。
  凌安月的各個條件根本是不符合的。
  「各位愛卿,相比大家也清楚,今日宴會,實際上是為了我的幾個皇兒選妻。十七兒,十五兒還有十三兒。尤其是十七兒,不僅僅外貌出眾,才能也是如此般驚艷,我希望為他找到一個般配的人。」女皇笑了笑,然後瞟了一眼凌安月。
  看到凌安月沒有任何的反應,心底就在嘀咕,難道她沒有聽懂嗎?怎麼可能,凌安月,也不至於傻到這個地步,還是說她裝作沒有聽懂。
  實際上,凌安月根本沒有在意女皇說的是什麼,反正和她沒有多大的關係。只是不明白女皇為什麼老是看過來,那皺巴巴的臉龐,配上那銳利的目光,她覺得和自己的爺爺很像,但是沒有爺爺那般尖銳。爺爺那眼神,好似能看透人心一般,但是爺爺對她來說也是唯一的親人。
  其他人,她都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是被爺爺養大的,她的一切也是爺爺給她的,雖然爺爺嚴格,但是都是為了她好了,為了讓她繼承家族那個龐然大物,但是她卻辜負了,竟然出事了,還來到這個世界,看來是回不去了。既來之則安之,剛開始還是會覺得有些恐慌,但是還有一點熟悉,所以她適應的非常的快。
  「安月,如果有些話讓你不舒服,別在意。」百里晟在一旁淡淡的開口,也算是告之一聲,讓凌安月不要太在意。
  凌安月聳聳肩,「我並不在意啊,畢竟對方也沒有指名道姓的,我是無所謂的。」
  她的世界很簡單,也很直接,就算對方對她諷刺,她都可以不理不睬,但是如果對方指名道姓的侮辱她,那就是踐踏了她的自尊,她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做,而不是不經過大腦的做一些沒用的事情。
  她報復心理很強的,當然,她的報復也是因人而異。
  曾經她很喜歡一句名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若再犯,斬草除根。」
  挺有意思的一句,超過了兩次,就是對付得寸進尺了,沒事找事了,所以她也不需要禮讓。
  有些人很喜歡無緣無故的惹事,她不清楚她們的想法,只是覺得得到了惡果,那就要能承擔的料。
  很多人都看下十七皇子,他帶了一個女子來,但是卻被女皇無視了,看來女皇很不滿意這個女子啊,那她們不就有機會了?
  「晟兒,過來,母皇有些話想要對你說。」女皇對百里晟招了招手。
  百里晟忍下不悅,還是上前去,他很清楚,此刻,母皇是為了支開他,讓凌安月獨自面對那些貴族小姐。凌安月的口才自然是好的,但是她失憶了,還能應對自如嗎?他心底有些擔心了。
  凌安月被獨自留在位置上,凌安月也不糾結,還是坐在那裡,一臉平靜,慢慢的,就有人圍了上來,她們是在凌安月面前,然後她們就開始聊起天了,言語中,還在不斷的諷刺凌安月。
  凌安月喝著茶水,抿了抿,有點涼了。
  「哈,熱點就好了。」凌安月把杯子放下,然後吃一塊糕點。
  「真甜啊。」凌安月把吃了一口的糕點放在一邊,沒有再吃第二口。
  「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不知道那個家族教育出來了!」一個貴族小姐看凌安月沒有理睬她們,還在吃著東西。
  「是啊,看她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風一吹就倒了吧。」
  「……。」
  凌安月接著無視,「這個雞肉都吃完,那個,這雞肉能再上一份麼。」
  下人連忙去準備了,要滿足客人的需要,怎麼說凌安月都是十七皇子帶來的。
  等那份雞肉上來了,凌安月繼續吃著,吃的方式很優雅,怎麼看起來都是有教養的人,所以這些貴族嘰嘰喳喳的罵人的時候,才最顯沒有教養和素質。
  凌安月是接受過英國貴族禮儀的,吃飯的時候,自然是獨顯一份貴族的氣質,這是別人模仿不來了,就算是貴族,也不一定有這樣的氣質。
  大殿內也出現了鮮明的對比,十五皇子和十三皇子本來有中意的人,但是看到中意的人如同長舌夫一樣嘰嘰喳喳的,反倒凌安月是最平靜,最優雅的,對比出來了,心底也有些鬱悶了,他們可不想嫁給這些只靠嘴巴說話的人。
  百里晟見了,只是淡笑著,她還是這般厲害。
  女皇心底暗罵,這些蠢貨,完全不懂得自己空出來的機會,都像個白癡一樣。
  不過也有腦子的貴族小姐,她們此刻才站起來,走向凌安月,並且出聲要求凌安月,「不知道凌小姐精通詩詞歌賦哪一項?」
  「抱歉,詩詞歌賦,我沒有一項精通。」凌安月可不是學這些的,自然不可能會,詩詞,腦子內只有九年義務教育要求背誦的。歌嘛,也就那些流行歌和一些傳統音樂,就沒有什麼了。
  這個貴族少女也沒有嘲笑凌安月,她和別人不一樣,她一直在注意凌安月,因為她喜歡十七皇子,所以從十七皇子呆這兒凌安月的一刻,自己就一直注意著,她觀察的比較仔細,而且現在看來,這群和自己玩得來的貴族女,反而成為烏合之眾了,傷大雅了。
  「凌小姐,別謙虛了,從你的一舉一動,肯定是接受過教育的,不如這樣如何,我們來一局如何?晟皇子的圍棋可基本無對手,想必,凌小姐也是會的。」貴族小姐說完,就命令自己的人,「來人,去準備一份好棋,我和凌小姐要來一局。」
  完全不徵求凌安月的意見,就自個決定了。
  凌安月冷笑著,看著這個少女,她很聰明,因為自己在的場合,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這圍棋還真的必須下了。

  ☆、229 明日接見

  對方這麼熱情,她也不扭捏了,坐在這裡等待著,臉上也沒有任何擔憂。
  有個人問道,「凌小姐,難道你一點兒都不擔心會輸掉嗎?」
  「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還是說曼羅國有一個規定,贏了可以得到什麼嘛?那這樣說,贏得的人叫輸的人死,那人是不是要死?況且我也不太會下圍棋,因為對方強烈要求,完全沒有我拒絕的機會,我才答應下來的。」凌安月不在意的道,這樣的態度就是冷冷淡淡的,說的話也是實話。
  對方也沒有反駁,因為她們也沒有聽見凌安月說要下圍棋。
  等棋盤來了,凌安月看著這個金子和銀子所做的棋子,棋盤是用精品的木頭所製成的,散發出一種木香。
  凌安月看對方拿了金色棋子,她就去拿銀色棋子,「請先。」
  對方看了凌安月一眼,就先放棋子了。
  凌安月一步步來,只要對方放棋了,她就立馬放下去,好似不用想一般。而對方卻想了不少時間,凌安月覺得對方花費的時間有點長了,忍不住出聲,「如果你繼續這麼慢,我們這棋盤也不需要繼續下去了,浪費我的時間。」
  凌安月下棋下的太快了,貴族少女卻不斷的想要拆招,不知覺的用了不少的時間。
  大家本以為凌安月不會下棋,因為凌安月下棋完全不經過大腦的,非常的快速,但是現在這個棋盤,也被凌安月控制了,根據兩個人的速度來看,貴族少女的確有磨蹭的嫌疑。
  貴族少女摸了額頭的汗水,便道,「下棋本就是修身養性,思考一下不為過。」
  「我總共用的時間,半柱香不到,你都要用了幾炷香的時間了。而且,這位小姐,下棋對我來說只是個消遣,如果你有能力,早就能贏了,何必等到現在,浪費大家的時間?你確定你想了這麼長時間,能贏了我?如果不能,請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和大家的時間,這也是一種禮儀。畢竟明知道自己會輸,還托時間,你不覺得這很可恥嗎?」凌安月也不管對方是不是托時間,但是對方太慢了,她沒有這個耐心。
  和爺爺下棋,爺爺雖然也會想,但是他想的時間不多,而且在短時間就能勝利,而對方磨磨蹭蹭的,弄得心煩。
  貴族少女頓時感到羞恥,怒瞪凌安月,「你……。」
  「如果你認為你能贏,那我可以繼續下去,但話也要說道這裡,如果你沒有贏,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你覺得如何?如果你贏了,我給你磕頭,你覺得如何?公平吧。」凌安月冷笑著,這人真是麻煩。
  貴族少女卻不敢下這個承諾,這樣的棋局,怎麼看都是輸的,自己也不是傻子,
  她甩袖子,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臉色陰沉的可怕,但是其他人明白,這貴族少女是不敢賭。很多人的內心都在鄙夷這個少女,果然是沒什麼能力。
  這貴族少女本來想要壓制凌安月的,但是沒有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凌安月看著這個棋盤,其實,如果下下去,還真的不知道鹿死誰手,她只是嚇一嚇對方,沒想到對方的智商也不算高,被嚇了一下,就不敢繼續了。
  百里晟回來了,他看了一盤棋局,笑著對凌安月道,「你就不怕對方要繼續嗎?」
  「那繼續咯,誰死還不知道呢。」凌安月滿不在意的樣子,畢竟這些是心理戰,誰先退縮,就誰先書,對方也因為她,而承受了莫大的壓力。
  對方也太年輕了,雖然也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但是她已經洩露了自己的情緒,她才會這麼說。真正懂下棋的人,或者是下棋能力強的人,都能一眼看穿這個騙局,可惜對方功力太淺了。
  貴族少女的人,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她陰沉的臉轉變為憤怒的臉,那算憤怒的目光看向了凌安月,她陰我,該死的,竟然被她給騙了。但是棋局也如此了,自己也沒法厚著臉皮說繼續了。
  自己的英明,卻栽在了一個身份不知的女性身上,雖然她和自己般大。這事情傳的很快,一會大家就知道,凌安月竟然把高海薇給坑了,而且高海薇還吃了一個啞巴虧。要知道高海薇一直都是以智力被人們讚道的,因為她從小就很聰明,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當然她的名氣自然是比不上第一公子的,因為第一公子在當時可是驚艷了大陸。
  不過第一公子也是因為外貌和才能才被大家讚賞的,尤其是因為那絕色,無人能比的外貌,這也只是道聽途說,她們也沒有真正的見到過,所以想法不多。
  凌安月對於眾多目光,她只是用溫和的笑容去反擊。
  高海薇氣的,都要出手了,但是多年的涵養,讓她忍了下來,對方有問過她是否繼續,是自己不繼續的,只怪自己棋藝不精,沒有發覺這個問題,才會上當受騙。
  女皇沒想到高海薇都被凌安月給忽悠過去了,這可不得了,不過高家這個孩子可是心高氣傲的,這一次被忽悠,她也會找回來的。憑借她的才情和能力,怎麼也比一個鄉下人好。
  女皇認為,凌安月能走到今天,更多是運氣。
  資料上非常的清楚,這凌安月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什麼危險,路途非常的順利。
  女皇其實沒有調查到,凌安月名下的財產,因為紅衣坊和凌家小廚都是閔紅菱負責的,所以女皇認為這和凌安月沒有多大的關係,其實關係可大了,因為凌安月就是幕後的老闆。
  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能調查出來的人也不多,這需要更大的人脈網才可能調查出來。
  百里晟笑著看著凌安月,「安月,雖然你這麼做是贏了一把,但是對方可不會就此罷休的,不過這個高海薇總是自視甚高,在我的面前也一副傲然的樣子,我早看她就不太愉快了。」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報復心理極強的人,這也正常,因為她也是自尊心很強的人,這次被我忽悠了,讓她被眾人嘲笑,她內心一定很想除掉我,不過這也沒什麼事情,我並不是很在意。」凌安月也是報復心理極強的人,但是她是那種認賭服輸的人,而不是亂發脾氣,而對方呢,技不如人,卻不承認。
  然後對方太過高傲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和她沒有關係,她也不會多說別人性格上面的事情,如果對方是她的朋友,她才可能說上一句,當然,對方這樣的人品,她也不會主動去來往。
  人可以選擇自己來往的對象,但是有時候是不得已的,那時候,大家都是帶上了虛假的面具,在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這也要看利益的衝突。
  凌安月感覺到女皇不善的目光,她心底大概的清楚這緣由是來源於百里晟,她和百里晟一起來,讓她不喜了吧。
  百里晟看向自己的母皇,她希望自己的母皇能支持自己,但這好像不太可能,母皇希望自己的妻主是她認可的人,但那不是他喜歡那些人,他對這些人沒有任何的感覺。很多人在他面前是一個樣,但是在他背後卻是另一個樣,虛偽的人。
  凌安月開始游神了,周圍即使再吵鬧,都與她無關。
  百里晟咬咬牙,凌安月也絕對不比這些女人差,為什麼母皇卻看不到呢?豁然的,百里晟站了起來,直視自己的母皇,「母皇,晟兒已有喜歡的人了,並不打算與其他貴族女有任何的互動。現在,晟兒身體有些欠安,想要就此告退,請母皇恩准。」
  「晟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女皇有些生氣,晟兒第一次忤逆自己,以前也有一些時候會如此,但是大多時候,都是識大體的,怎麼會像今天這般,直接在大臣面前說出來,此話一出,就難以收回去了,如果自己強制讓晟兒選擇一人,這會讓晟兒很難堪。
  私下和自己說,還好,但是現在進退兩難。
  「是的,母皇,晟兒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是母皇你答應過我,我未來的妻主,必須我喜歡才行。」百里晟用女皇答應他的承諾來反駁。
  女皇的心跳加速,她臉上的笑容也就消失了,「晟兒,你先下去休息吧,既然身體不舒服,明日來朕的御書房,朕有話要和你談談,至於凌小姐,也一同。」
  「是,母皇!」百里晟微微彎腰。
  而凌安月也做出告退的動作,然後和百里晟一起離開。
  離開的途中,百里晟歉意的道,「抱歉,拖累你了。」
  「無礙,麻煩要來的,始終會來,只是時間的問題,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要自責了。不過女皇可是生氣了,明日恐怕沒有這麼容易說通的,你也要有心理準備,而我,你不需要擔心,即使女皇看不不滿,也不會亂來的吧。我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強,也不怕。但其實,我也能理解皇家,婚姻很難被自己所控制。」凌安月看過很多歷史,宮廷鬥,可是很複雜的。

  ☆、230 女皇傳見

  封建社會雖然是一個很嚴格的制度,但是從一些角度看來,這裡國家並不是女尊男卑強烈的國家,反而比較開明,這樣的國度可不多,所以百里晟也是幸運的。
  她不太理解一些母愛和父愛,因為從小自己就沒有這些。「如何需要我幫忙,那直說。」
  「嗯,我會的,我們先回家休息吧,你也累了吧。」百里晟心底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明天該如何,她也會處理的。
  凌安月沒有去想那些無謂的事情,被下人送到了房間,她就讓下人給她準備熱水,她要泡澡。基本上是兩天泡一次,然後沒有泡的時候,就是用熱毛巾擦身體,每日的清潔是不可缺少的。
  凌安月在房間享受泡澡,渾身搓一下,她不喜歡身上黏糊糊的感覺。
  弄乾淨了自己,她坐在床上,一會兒就有下人送上了逍遙,也就是一碗燕窩。凌安月看著這個燕窩,想了一下,還是吃了起來,因為看到了,就挺想吃的。
  喝完了,她反而更加精神了。這下讓她有些鬱悶了,很多事情都莫名其妙,她感覺到她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不應該,要想一些辦法了,她對醫術這些不瞭解,只能相信一回古代的大夫了。如果那些片段,能完整一些,她應該能找到一些東西,找回一些記憶。
  凌安月躺在了床上,沒有吹滅蠟燭。越想,頭越痛,她會痛,那也說明她這個記憶是存在的,還有可能恢復,她也要努力等到恢復記憶。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走了,答應了百里晟在這裡多待一個月,然後回那個家嗎?這樣貿然回去,不好吧,自己也是尷尬。她也沒有這麼厚臉皮,而且到時候被她們知道自己失憶了,那又該如何?
  而她可有夫妾?不會有吧,如果有該怎辦,而百里晟也沒有和她多說,但她也是根據一些片段確認,有幾個男性,但是不確定對方的身份,至於百里晟,他對她是無害的,但是他很多事情都不願意說,她有不少事情,不得已的時候,他才會說出來,而不是一次性說出來。
  她也有些懷疑百里晟很多時候不會和自己說,或者是會編造一些事情,所以她也不是完全相信他的。當然,這也和人品沒有任何的問題。
  她忽然的坐起來,「等一下,我有點事,紅衣坊,凌家小廚,現在我已經穿過了紅衣坊的衣服,有個瞭解,而這個紅衣坊的衣服,真的很像古代某一個時期的服裝。至於凌家小廚,百里晟說過,這凌家小廚有加盟制度,還說我是幕後老闆,我是覺得很有親切感。」
  她覺得自己才穿越來,但是那之前是誰一手操控?應該不複雜,只能慢慢來,現在她誰都不認識,也沒有門路,只能先待在百里晟的行宮內。
  當然,待在這裡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那些宮人也不知道怎麼傳她,她好像被她們認為是未來的駙馬。而有更過分的就是,她被說的非常的不堪,在現代的說法,就是被包養,當然,在現代被包養還是正常,在這個女尊的世界,自己簡直是成為依附蟲一般,她是不介意的了,反正嘴站在別人的身上,要說什麼,自己無法控制。
  有些事情,傳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了,而自己是來自現代的,而不是真正的本地人,所以她對於女性和男性的等級,還是比較模糊的。
  準備吹滅蠟燭睡覺了,但是卻傳來了敲門聲。
  凌安月起身,對門口說一句,「進來吧,門沒有上鎖。」
  進來的百里晟就進來了,他端著一壺湯,「看你油燈還亮著,我讓人做多一份湯,來嘗一嘗吧。」
  「其實不必這麼麻煩的,剛才他們也送來了一碗燕窩,也夠了。」凌安月走過去,把湯接過,然後放在桌子上。
  「這個湯是藥膳,對身體好的。也不多,一小碗,你喝了之後,睡眠也會好,對我來說,也不麻煩。」百里晟的臉上也沒有害羞,他很自然的把湯倒在了小碗上面,然後放在凌安月的面前,想要看凌安月喝掉。
  凌安月看著這個湯,她拿起,咕嚕咕嚕的喝下去了,「呼呼,喝完了,現在也不早了,你也要早點休息才是真的。」
  「安月,你可是要歇息了?」百里晟問道。
  凌安月搖頭,「可能吧,只是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睡意,你有話要說吧,坐下說吧,我在這裡聽著。」
  「做我的未婚妻,做我的駙馬,我知道這很為難你,但是我們並不是真正的成親,只是一個名義掛在上面,明日,母皇必定要我選定一個女子作為我的妻主,但是我沒有這個想法。幾個月我就能解決的,但是如果你很為難,那就算了。」百里晟也不會面勉強凌安月,她有自信,3個月,就可以完全解決這個事情,並且讓自己的母皇不再要求自己找妻主了。
  凌安月沒有快速的答應,她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不答應,你該如何?」
  「沒有如何,只能接受母皇的決定,找一個妻主,然後擇日完婚。是那個高海薇吧,母皇一直很喜歡她,而那個高海薇的父母也一直和母皇提議,況且她們也是母皇的左膀右臂。」百里晟苦笑了幾聲,他高傲,他自信,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命運,身在皇家,不可避免的事情還是會發生的。
  凌安月大概的在腦子內思考了整個部分,整個世界,男子的貞潔很重要,同時,父母指腹為婚也是極為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這往往會發生很多悲劇。
  她閱讀過不少的歷史讀物,也看了一些野歷史,很多女子地位低下,婚姻無法自主,嫁給了看似好的男人,接過換來的結局卻是悲慘的。
  高海薇那個女人,她對百里晟是有佔有慾的,但是這樣的人,得到百里晟後,不一定會珍惜,反而會因為他曾經收留她留在行宮而帶來不少的麻煩。很多事情都不會公佈於世,就算他受到什麼傷害,也只能忍著,這就是悲哀,好在他出生皇家,對方也不敢太亂來,只是,「那高海薇可有任何的夫妾?」
  百里晟點了點頭,「有一名側夫,還有兩名小妾。」
  「你讓我考慮一個晚上,明日清晨,出發之前,我會給你答覆的。」凌安月還需要研究一下。
  百里晟笑道,「不用太緊張,如果你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勉強的,畢竟這件事情是我的唐突,今晚你便好好休息,我告退了。」
  看著百里晟離開,凌安月關上了門,吐出一口渾濁的氣,她滅了油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或許,她對百里晟有點親近感覺,所以現在有些擔心了,她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百里晟,看到他那副著急中帶著激動的神情。
  如果對方一直全心付出,而她能幫忙的時候卻不幫忙,這不符合她的原則。
  算了,早晨起來再想,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凌安月也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直到第二日,窗外傳來了鳥兒的喳喳聲,還有一些細微的腳步聲,凌安月緩慢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睜開,待完全適應了眼光,她就下床穿衣服了。
  她房間發出了動靜,外面就有人來敲門了,並且還端來了洗漱的熱水。
  凌安月弄好一切就去大廳去用早餐了,心底也有了決定,也就是掛名的,反正自己現在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大廳見到了百里晟,凌安月笑著上前,「我答應了,畢竟你也救了我,總不能看你跳入火坑。」
  「嗯,坐下吧,早點已經做好了。」百里晟心底還是很開心的,她是願意幫忙的,雖然她並不喜歡自己。凌安月坐下來,看著桌子上的食物,很清淡,她挺喜歡的,還有肉包子。
  她愉悅的用餐,完全忘記了一會還要面見女皇。
  用餐之後,她們就直接出發了。凌安月打算靜觀其變了。
  百里晟安慰道,「放心,說辭我也準備好了。」
  「無礙,我只是覺得有些麻煩。」凌安月聳聳肩,她其實一點都不緊張,見慣了大人物了,而且昨日見到那位女皇,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應該不屬於那種殘暴級別的。渾身也沒有血腥之氣,一看就是沒有上過戰場的,不過以羅曼國的實力,打仗也很難打起來,要真打起來,那真的是民不聊生,生靈塗炭。
  在宮人的帶領下,凌安月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這也是習慣,然後和百里晟一起進去,凌安月被阻擋了,「凌小姐,請在這裡等待,陛下現在只想見晟殿下一個人。」
  凌安月也無所謂,就站在一邊了,「你去吧,我就在外面等著。」
  「嗯。」百里晟大步的走了進去。
  凌安月就在外面,無聊的看著這個花園,然後閒逛周圍能看到的景物。好一會,她就聽到女皇要傳見她了。

  ☆、231 來歷不明

  凌安月看著這個氣質高昂的宮女,她在進去之前,冷冷的看道,「怎麼?作為一隻狗,還想站的比你主子還高?」
  說完之後,凌安月就進去了,對於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就要如此對待,不然她就不懂得自己的地位,只要她不是主子,她就什麼都不是,就這麼簡單。
  凌安月進去之後,就能發現氣氛很怪異,應該說有一些尷尬了。凌安月看著百里晟,而百里晟對她點了點頭,凌安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拜見陛下。」凌安月也只是給記憶對女皇拜見。
  女皇冷漠的看著她,「凌小姐可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就能成為一國的異姓王爺的位置,雖然這是在夢羅國,但是以你農婦出生,能有今天的成就,的確了不得。我的晟兒也被你虜獲了身心,讓朕不得不把晟兒許配給你,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朕自然不能把晟兒許配給別人。」
  凌安月站在一邊聽著,心底有些在整理這些話,自己也沒有說話,因為現在不適合說話,女皇默許了,那肯定是百里晟說了什麼,而自己該怎麼繼續也要看女皇怎麼繼續了。
  女皇看著凌安月也不說話,心底暗道,果然夠聰明,但這是不夠的,「但在曼羅國,你什麼都不是,為了看你是不是真正的適合晟兒,那朕需要你做一件事情,調查臨城的一些事情,限你一個月調查好。朕需要看到你的真正能力,同時,五天後,晟兒的壽辰也由你來舉辦。晟兒,你可別想做其他的事情,這是朕最大的讓步了。你只需要看著即可。」
  女皇警告百里晟,不允許百里晟幫助凌安月,這些事情,都需要凌安月完成,當然,她也會派遣人給凌安月,讓她自由發揮的。
  這事情也在為難凌安月,臨城的案子,已經三個月了,還沒有一點的進展,並且作案兇手也收斂了許多,線索也不多,所以成了一個懸案。
  凌安月這個時候卻不得不接下來,「是的,陛下,在下一定竭盡所能的完成此任務。」
  心底卻開始對這個女皇帶著一絲的警惕,皇權至上,那她最應該小心的就是這個女人,她對自己下手,完全可以不帶刀的,而看百里晟的神情,這任務肯定是非常的難,同時這個任務的危險性很高吧。
  女皇看著凌安月的樣子,露出了笑顏,「朕也會派人跟著你,可以幫你做事,朕還有些事物要處理,就不多留你們了。」
  凌安月冷笑,派人是必須的,難不成自己一個人來?而女皇叫來的人,或許還有監視自己的成分,可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她輸人不輸陣,「那在下告退。」
  「母皇,晟兒告退。」百里晟也跟著說道,就和凌安月一起離開。他也不是很開心,他一直以為母皇很疼愛自己,現在看來,也只是因為他有利用價值罷了,一種模糊的心痛感,讓他有些喘不過去。而母皇的不近人情,也讓他開始有了逃離的心態,不想再親近這個人了。
  出去之後,百里晟歉意的道,「安月,抱歉。」
  「沒事,你不需要抱歉,你沒有做錯什麼,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凌安月的手輕輕的揉了揉百里晟的腦袋。
  凌安月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在她溫柔的時候,而她失去記憶,一旦記憶還在,她肯定會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因為她瞭解到這個世界,很多動作都不能隨意做。
  有些時候,她明明不想如此,但會很自然的如此,凌安月做了這個動作,讓百里晟很是心動,安月也不是討厭他,那他也是有機會的。
  「安月,今日我帶你到曼羅城內逛一逛。」百里晟也不把凌安月藏在家裡了,而凌安月也想要出去玩的。
  凌安月點了點頭,「而你壽辰也是由我來舉辦的,剛好可以看看有什麼需要的,既然是你的壽辰,我也想弄的特別一點,讓你記住,讓你喜歡。」
  「謝謝。」百里晟感覺到一絲的甜蜜,凌安月竟然是這般想法,讓他很開心,但是,「那個臨城的案子,你該如何?」
  「想讓人去確認一下情況,不僅僅是去瞭解,還要去問群眾一些問題,到時候我會整理出來,親自去一趟,陛下的人,說實在話,我並不是非常相信,即使能相信,那些人到了我的手上,我也無法用,因為對她們來說,我無權無勢的,你可以給我一個你信得過的人?這人要會寫字!」
  「那我讓她們四個跟著你,文武都行,也能保護你。」百里晟笑著說道。
  「不需要,兩個就可以了,你自己留兩個,你的安全也需要別人照看,我出行,你就好好呆在行宮內,現在你的風頭太足,那幾個皇子自然不想要你好過。」凌安月伸了個懶腰,「回去換一身衣服,我們就出去吧,我等了很久了,外面應該很熱鬧。」
  「嗯,那我們走吧,也快到了。」百里晟心底對母皇更加冷漠了,這就是所謂的疼愛,他不需要,他不願別人操控自己的婚姻,如果不是爹爹,算了,已經過去了。
  兩人在行宮換好普通的衣服,就一起坐馬車離開皇宮了。
  在曼羅國的主城內,人不算是人山人海,但也是有不少的,尤其是街道的兩邊擺滿了攤子,那些雜貨店和其他的店也開著,進去的都是穿著比較華麗的人。
  凌安月看百里晟帶來不少的人,她就摸了摸懷裡,這個玉珮,一直佩戴著,百里晟說是可以取錢。
  她一腳就踏入了錢莊,就直接去取錢了,取了十萬銀票,非常的順利,凌安月就能確定,她非常的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
  這幾疊銀票,一手都握不住呢。她把這些錢都放在胸口的袋子內,頓時胸口就變得鼓鼓的。
  她們一路逛街,凌安月先是逛雜貨店,買了一堆便宜的彩色絲綢,這些絲綢都是潮濕過的,特別的便宜。百里晟疑惑了,「安月,為何不買好的絲綢,那些做衣服豈不是更加柔軟?」
  「這些有別的用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個沉香木也抱起來,還有這個刻刀,還有這個樹膠我也需要。」凌安月拿出錢,直接揮霍。
  百里晟的人看著,她們不窮,但是第一次看有人是這麼花錢的,不把錢當錢的人,她們都不知道,凌安月非常喜歡沉香木,在現代,這個都要絕版了,實在太稀有了。在這個地方,沉香木非常的便宜呢,對方肯定是不知道這東西的作用,看這個存貨也不多。「這塊玉是什麼玉?」
  凌安月看著一塊黑色玉,如果不近距離看,就會覺得很像石頭。
  「小姐,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沒有人喜歡,都無人問津,這麼醜的玉要來也沒用,不如看這個紫翡翠,你看,對適合你旁邊的那位小相公啊。」店家也比較好,不願意欺騙凌安月。
  凌安月對這個店家也算有點好感,「我對稀奇古怪的東西有愛好,反正也沒有人買,我就買了吧,你開個價錢。」
  「這……,那小的也不騙小姐了,這黑玉看起來大,其實小的也才花了10兩收回來了,現在還是10兩賣給小姐吧。」店家也不誇海口,說了一個非常低的價錢。
  凌安月拿出了十五兩,「我多出五兩,要這個黑玉了。你們,快過來搬!」
  凌安月多給五兩是因為她知道黑玉的價格,這家小店也不容易,而店家也很老實,所以她也不介意多出一點,因為對方出幾百兩,她也一樣會買的。
  「謝謝小姐。」店家都眉笑顏開了,沒想到這個主子出手這麼大方,但這個店家不是傻瓜,她能感覺到,凌安月對她態度的滿意才會願意多給。
  「不用謝,你應該得的,你們店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嗎?拿出來給我看看唄。」凌安月看著周圍。
  店家忽然疑神疑鬼的伸著腦袋看著外面,然後從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東西,「小姐,我這裡還有一個東西,這東西我一直不敢拿出來,就怕被別人盯上。」
  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奇怪石頭,「這個石頭冬暖夏涼,帶在人的身上,夏天的時候會感到涼爽,冬天的時候能感覺到溫和。只是這個石頭也是來歷不明,但是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我想應該沒事了,但是因為小人非常的膽小,一直不敢拿出來,今日如果小姐喜歡,小的也就便宜賣了,絕對不多收。」
  她只是一個小人物,有這個東西,自然是提心吊膽的,如果能賣出去自然是好的。對方看起來也是位高權重的樣子,應該不會擔心這些問題。
  凌安月握起這個石頭,心底一驚,但是面不改色,「你開價吧。」
  「這個石頭在下收來是120兩銀子,還是120兩賣出。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店家也非常的小心。
  「包起來吧。」凌安月拿出銀錢,她喜歡這些東西。
  後面的那些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凌小姐真有錢。
  百里晟也覺得凌安月花錢花的厲害了。
  等她們拿上東西離開後,凌安月又買了一大堆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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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期末了,所以更新都有些困難,我很快就結束了這個考試周了

  ☆、232 客人入座

  百里晟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安月,這些食材買來做食物嗎?但這些食材會不會天有些奇怪?」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凌安月買了不少的東西,看時間也不早了,「我的東西已經買完了,你還有需要的嗎?」
  「行宮內,什麼都有,我不需要再外面採購了,那我們現在去用餐吧,這裡有個聚香樓,雖然沒有凌家小廚的味道,但其中的河鮮還是非常的不錯的,希望你能喜歡。」百里晟指了指前方的一個三層樓,「裡面還有說書先生,有時候那故事也是挺有意思的。」
  「你經常來嗎?」凌安月疑惑的問道。
  「沒,我只來過一次,碰巧就遇上了,所以還覺得不錯。」百里晟很少出行的,即使出行也不會留在主城內,因為主城有多人認識他了,尤其是那些紈褲小姐們,也都是麻煩的存在。
  現在和凌安月在一起,特別有安全感,而自己帶來不少人,有人放肆,直接丟出去了得的。
  現在這個時間,聚香樓的人並不多。她們也要一個廂房,就開始點菜了。
  凌安月也不算挑食,她坐下直接道,「把你們的特色菜全部上了!」
  錢就是拿來花的,絕對不能存著,這可是會越存越少,做生意也是一樣,因為生意都是有風險的,如果太保守的話,可能會導致一成不變和資金減少。
  等菜上了,她們也開吃了,凌安月的心情還挺不錯的,今天買了不少好東西,那個黑玉這麼便宜就買到了,還這麼大塊,這個黑玉,她是打算做成首飾,送給百里晟,這個黑色非常的漂亮,打磨後會更加漂亮,而且和百里晟的氣質非常的相似。
  她腦子有很多想法,讓他記憶深刻的壽宴還是挺容易的,但是因為國度和年代的問題,她只能選擇保守的提案。
  解決了晚餐,她們離開酒樓也才是酒樓晚餐的高峰期。
  她們離開的也真是時候,凌安月看百里晟要摔了,就伸手拉住了百里晟的胳膊,「小心點。」
  「嗯。」百里晟也不小家子氣,就恢復了,然後和凌安月一起走出去。
  這樣的舉動,算會非常的親密了,一些人注意到了,就記住了。眼尖的人,還認出了百里晟,「天啊,不會是看錯了啊?」
  「沒有看錯,就是百里晟,看來傳聞沒有錯。」他喜歡上了一個外籍的女子,這個女子來歷不明,看起來也是清秀瘦弱的,感覺就像是吃軟飯的人。
  大部分女子,認為強壯才是好的標誌,而凌安月偏偏一副瘦弱的樣子,並且皮膚還和男人一樣潔白無瑕的,這就讓很多人忍不住想要去譏諷。
  「小姐,陛下已經答應了小姐的母親,說要把十七皇子許配給小姐,現在十七皇子還帶著這個女人到處走,他到底把小姐當做什麼?」高海薇的僕人非常的憤怒,她們的小姐從小就聰明,而且也是高家未來的繼承人。百里晟也是所有皇子中最出色的一個,和她們小姐在一起自然是很搭配的,一主內,一主外。
  高海薇露出陰冷的笑容,百里晟,自己無論做什麼,他從來沒有這麼溫和的對待自己,反而對待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如此的溫柔,並且做盡了地主之誼,在女皇面前,也是極力的維護她。
  百里晟是好,但是他這樣的男人已經不乾淨了,但她還是要迎娶他,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未來,還有穩固自己的地位,母親雖然喜歡她,但是她卻不是長女,族長的位置也不一定到她的手中。她的幾個姐姐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大姐也迎娶了一個皇子,所以現在看待自己都好似高人一等般。
  「南子,有些話注意了,現在沒其他人,是沒什麼,但是有別人在,你這麼說話,會給人留下話柄的。」高海薇本來就習慣了做聖人,要是被人知道自己的下人很喜歡在背後嚼舌根,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對不起小姐,是小的話多了。」南子跟高海薇很長時間了,瞭解高海薇的脾氣,她並沒有生氣,而是提醒自己。小姐其實也很好,雖然為人比較冷傲,但是她卻從來不會冤枉下人,也不會亂來,她看著小姐長大的,所以喜歡小姐更好。那個凌安月已經擋了小姐的路了,而十七皇子竟然這麼不檢點,一點都配不上她們家的小姐。
  高海薇輕輕敲打著桌子,腦子不斷的轉動,很快就想出了一個,五天後不久是他的壽辰,自己也需要做一點事情,讓世人知道,十七皇子將會是她的男人,如果他再毫無顧忌的和那女人一起,那他的名聲也會被詆毀,即使他能力再強。
  她也要好好的準備一下禮物,作為他未來的妻主,自然不能落了面子了。
  百里晟也不會知道高海薇的想法,他已經打算在他壽辰上,親自宣佈凌安月是自己的駙馬了。母皇也答應了,不可能返回,她可是一名女皇,說話也不能出爾反爾。雖然,母皇是有前提的,但是他也說的很明白了,即使凌安月無法完成,最多就是給與懲罰,而不是拆散兩人。
  凌安月回到了行宮,就開始幹活了,也找了一些人幫忙。
  百里晟也不去過問凌安月的事情,她想要做什麼,就隨著她去了。
  五天的時間,凌安月做了不少的事情。她著手調查了臨城的事情,記錄臨城的一些細節資料,而百里晟的壽宴也準備妥當了,這壽宴在花園內舉行。這個世界等級制度很嚴格,她自然也把位置分成了三個等級,同時,城外也會開放施粥,與民同樂,讓一些無家可歸的人也能有一頓粥水喝。
  女皇的位置是單獨分離出來的,並且在兩側也擺上了幾個位置,是給與女皇后宮那三位受寵的妃子。
  女皇的妃子這麼多,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帶來,一個行宮恐怕都無法容納了。
  各個官員,一品和二品坐在一起,三品和四品坐在一起。還有一個大桌,這是給皇子和皇女提供的。
  並且她擺的的很特別,是一個圓圈,中間是舞台,而這個桌子前面有一個奇怪的東西,也是繞著這個圈的一個圈子。
  凌安月現在開始實驗,把東西放上去,然後讓一個人在把手這邊轉動,這個東西就會慢慢的移動。周圍的下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天啊,這是怎麼做到的?」
  凌安月露出笑容,「好了,這個上面到時候擺上食物,你們五個輪流轉動,要小心一點,並且慢一點就可以了。食物按照我說的上,首先是酒水,然後是前菜和湯水,接著是主食,最後是甜品。」
  「是,凌小姐,我們已經熟記了。」她們也被叮囑了好幾遍了,凌安月說的話,她們都會背了。
  「嗯,這邊,管家,你們這裡負責收禮品,並且登記,不要漏掉了。」凌安月最後一次叮囑管家。
  管家點點頭,「好的。」
  這個時候,百里晟卻在房間內打扮著,這是曼羅國的習俗,不可變,穿的服飾也會改變。
  下午時分,凌安月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連這個花園也佈置好了,之後還會有人在中間進行表演,也是一些助興節目。這些節目,都是一些改編的,比如說疑鄰盜斧和拔苗助長,這些都比較有趣,當然,還有一個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是屬於陰謀論了,反正也只是助興,就算有什麼傷大雅的事情,她們也不會計較才對。她不喜歡聽一個人獨奏,她喜歡聽多人合奏,兩個彈奏古箏的,然後一個吹笛子的和兩個打鼓的也會演奏一首十面埋伏。這首曲順利的話,也許可以炒熱氣氛。
  這裡的壽星一般是吃壽桃的,但是她不知道怎麼搞,而且她也不打算用這個壽桃,而是做長壽麵,這個長壽麵也很特別,有五種顏色,其中四種,她提前用了自己調配的醬料炮製了,才染上的顏色,味道也帶著甜甜的,很是爽口,第一次做,算是成功了,除了壽星一大碗,每個人都能品嚐到一小碗。
  很多人都不抱任何的期待,因為是凌安月來負責的。
  女皇在適當的時候也出現了,她也疑惑凌安月會怎麼做,聽下人說,這幾天凌安月一直呆在行宮內,沒有怎麼出行,這能做出什麼?
  但是來到花園,就看到那個奇特的位置。
  女皇被安排在第一個位置,並且還有點高度,顯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女皇還算是滿意,坐在這裡,事業不錯,桌子也有些奇怪,最奇怪的是,前面是什麼東西?
  很多人的心中也是有這樣的疑惑了。
  百里晟也到場了,他今日的打扮,讓不少的女子心一動。
  百里晟來到凌安月的身邊,「安月,我們一起入座吧。」
  「好,我也正在等你。」凌安月舉起手,「那壽星,請吧。」
  「呵呵。」百里晟握住凌安月的手,便跟著凌安月走到位置上。

  ☆、233 十全十美

  凌安月坐在百里晟旁邊,小聲的說道,「今日你是壽星,一定要開開心心的,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但是,我盡量,禮物,一會拿給你。」
  「好,你送的我都會喜歡,而且今日這個壽宴,我都不會討厭的,這是你辛苦的成果,謝謝你。」百里晟溫和的說道。
  「呵呵,沒想到你還這麼大大咧咧的,其實就算你說不喜歡,我要不會介意的,我心理承受力極好呢。」凌安月打趣的說道,她說的也是實話,這次自己的做法很冒險,但這是百里晟的生日會,她才會如此,如果是其他人,她就會中規中矩的模仿這時代的規矩去組織,反正也輕鬆,而她把百里晟當成自己的朋友,所以想要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但也不一定能成功。
  百里晟低頭抿嘴一笑,很開心,這幾天她都在為了他的壽辰而忙碌,他那時候就又在想,這壽辰也不是非得舉辦不可,但因為爹爹,安月才舉辦的,心底才有了更多的失落,後來安月說了一句話,讓他很感動,那就是,『因為你是百里晟,我才會費心費力。』其實凌安月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對朋友好,這點好算不了什麼。但是被百里晟誤會了,還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凌安月不喜歡解釋,她說過的話,她看對方好像聽懂了,就不會繼續說了,這就是她的習慣。
  人來齊了,她們現在都在喝著飲料,還覺得挺好喝的,甜甜的,還有柑橘的味道。
  有人吃過凌家小廚,就覺得很像那裡的味道。
  同時,這裡還有別的口味的飲料,她們可以自行選擇,唯一沒有的是茶水。因為凌安月晚上不喝茶水的,如果她們要喝,可以讓下人去泡茶也是來得及的。
  女皇喝了幾杯,味道挺不錯,「給朕換一個味道。」
  旁邊的下人,連忙端上新的果汁。
  凌安月拍了拍手,外面站立的人,就知道可以上菜了,她們現在是帶著統一的圍裙,並且嘴巴也帶著一個口罩,說是乾淨。
  她們開始上菜了,凌安月也站起來,對女皇彎了彎腰,「陛下,現在下人在上菜,不如現在先把大家的禮物展現一下如何?然後再進入表演的環節。」
  「准了!」女皇淡淡的道,也要看看凌安月搞得是什麼鬼。
  官員也開始拿出自己的禮物了,其實這個時間也是在攀比,大家的禮物也是一種心機的表現。
  女皇先拿出了自己的禮物,「晟兒,你已二十少一,母皇這裡有一把玉琴,也是當年羅浮王的玉寶。」
  百里晟站起來,對自己的母皇鞠躬,「謝謝母皇,晟兒很喜歡這個玉琴。」
  這個玉琴來歷很特別,他喜歡收藏這些東西,這個玉琴已經有快百年的歷史了,卻能保存的這麼好,這和琴本身有一定的原因的。
  接著是其他的人上禮物,百里晟一一道謝。
  最後是輪到高海薇的禮物,她讓幾個人一起運了上來,她上前,親自拉開那個紅布,現場一片驚訝。
  因為這是一尊用玉雕刻而成的紫氣東來啊,如此大的玉石,實在難得,這雕刻實屬驚艷,有眼力的人看出了,「這可是華大師的作品?」
  高海薇自得的一笑,「的確是華大師的作品,應該說是華大師最後一件作品了。」
  「哇,天啊。」
  「高小姐,大手筆,不過對方是百里皇子,自然是合適的。記得高小姐非常喜歡十七皇子呢,可是十七皇子身邊有人了。」一個人八卦的說道。
  另一個也跟著八卦,「話是這麼說,如果那凌安月的禮物很普通,那真的是被比下去了。」
  「是啊,她還沒有送禮物呢,等著看吧,看著兩人怎麼鬥。」她們都在看戲中。
  凌安月也聽到一些一些議論,她一點都不擔心,「小寒,把我準備的東西拿上來。」
  小寒興奮的把東西拿上來,小姐做出來的東西,很獨特,但是非常的漂亮,很多手藝都是凌安月親自操刀,沒想到小姐還這麼熟練。
  凌安月用黑玉的一半做了飾品,另一半作成了黑玫瑰,非常的漂亮。
  小寒拿到了中間,然後看著凌安月,看凌安月點了點頭,她就鼓起勇氣,打開這些東西,她開始介紹,「這是凌小姐精心準備的飾品,全由黑玉打造而成。」
  她拿出了一個頭飾,「這個是羽冠,是如此使用。」
  還有個披散頭髮的男子上前當模特,給大家試范。百里晟看著這個羽冠,好獨特,而且帶上去如此的好看,這類型,他第一次見。
  小寒接著拿出了一個簪子,「這個是給人一種貴氣的感覺。」
  給這個模特帶上,大家紛紛覺得不錯。
  這個簪子的圖案也真的很特別,那個普通的男子帶上,頓時就讓人覺得高貴不少。
  「這是黑竹法身黑碧波潭,滴露玲瓏透的黑彩光。還帶上一點的其他色澤,只是說不出出什麼什麼顏色,用一句話形容脫胎玉質獨一品,時遇諸君高潔緣。不過這個手鐲細看,上面竟然還有細緻的花紋。」一個人評論的頭頭是道,周圍的人聽著,都有些疑惑。
  對她們而言,黑玉是最醜的玉,並且很多店有這些玉,但都賣不出去。怎麼到這裡,就變得這麼好看了?
  「接著是腰帶!」小寒拿出一個腰帶,這是一個皮質的腰帶,上面鑲著黑玉,這腰帶也是很特別,只需要一個穿入另一個,然後打小結就可以了。
  最後的飾品是一個黑玉鎖,是一個掛飾。
  百里晟的笑容越來越大,大家都能看出百里晟真的是很開心。
  「各位,最後這件,有點特別。」小寒那邊已經沒有東西了,但是大家還是很好奇。
  凌安月拿出一個布,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然後凌安月把布放在自己的手上,「禮物就在我手裡。」
  「怎麼會,手裡都沒有東西!」有人記得剛才凌安月手上什麼都沒有。
  凌安月把布扯下來,手中多出了一把花束?
  這是十朵黑玫瑰,凌安月把黑玫瑰遞上,「玫瑰花多姿多彩,當然,如此紅的勝火,粉的似霞,白的潔白淡雅……但是她並不像牡丹那樣雍容富貴;不像桂花那樣十里飄香;也不像菊花那樣傲然屹立;也不像梅花那樣有姿有態,她,是平凡的。然後黑色玫瑰如同閃亮的珍珠,在夜光中綻放著無言的尊貴,她帶刺但卻是為了保護自己,高貴的挺立著,也是因為她不怕風吹遇到,不怕挫折,我認為這很適合你,十朵,代表了十全十美!壽星,生辰快樂!」
  百里晟捂著嘴巴,但他還是手抖的接過了玫瑰,「黑玫瑰。」
  「因為是用黑玉所做,永不凋零!」凌安月摸著他的腦袋,「可別哭哦,哭出來就不漂亮了。」
  「哼,我才沒有哭。」百里晟忽然忍俊不禁了。
  「我只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美好的禮物,謝謝你,這禮物我真心很喜歡,我會好好的保存的。」他忽然想到,兩人之間,也只是一個約定,她遲早都要離開,她也有自己的夫妾,而自己,卻是因為她失憶才把她留下,還自私的不把她的事情全盤托出,而是一點點的吐露,其他的男人,一概不提。
  凌安月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變得失落了,「壽星,別不高興,今天就開心的玩一玩,不開心的事情以後再去想,好嗎?」
  「好,我答應你。」百里晟沒有繼續去想了,到時候再說吧,現在能這麼開心,他很滿足。
  菜也被前方的工具,送到了大家的面前,她們也才反應過來,覺得很奇怪呢。
  高海薇冷冷的看著大家都被凌安月的禮物吸引了目光,她內心暗道,只是廉價的黑玉,有什麼值得驚訝的?而自己的玉可不是普通的翠綠,氣死她了。
  「凌小姐,果然是出其不意,如此奇特的玫瑰,還有奇特的飾品,光是這些,就能讓黑玉上了一個檔次,妙哉啊。」她實在忍不住,就說了出口,想要讓大家清醒過來。
  周圍的人也沒有多說,和她們也沒有什麼關係。
  高海薇這麼做針對凌安月的。
  凌安月搖著頭,「這話可不對,你懂玉嗎?好玉和壞玉的區別,你可懂得?因為你們覺得黑玉丑,不漂亮,就認為沒有價值,但是說實在的,黑玉實在是稀少,並且非常的漂亮,帶的時間越長,這玉就會越漂亮,越有光澤。雖然有些話我不想說,但是你提起,那我也直說了,你送的紫氣東來,那雕刻不僅僅差,玉也極差,因為在晚上無法看出光澤,我也能斷定,那紫氣東來也只是一個垃圾貨色。」
  凌安月嘴巴也是很厲害,她說完就上前去,指著高海薇的禮物,「大家看這裡,這裡明明是應該雕刻湖水,但是這裡卻如此的平滑,沒有生氣,還有這裡。」
  凌安月一一的說道,大家還真的覺得是如此,整體看來是不錯的,但是細節上,卻又太多的問題了。
  高海薇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但是她還是忍著怒氣,「你又知道什麼事好玉?別欺騙眾人了,兒這個有點瑕疵也是正常,什麼東西能不有點瑕疵?」

  ☆、234 五彩壽麵

  凌安月看著高海薇激動的樣子,「哦,其實你的意思我是很清楚的,是認為我也不懂玉,覺得我在亂說。但是你要知道,即使我再怎麼不懂,我也不會濫竽充數哦。大家可以看到我這裡的雕刻,再對比高小姐的紫氣東來,大家也知道,越大的東西,越容易雕刻,但這紫氣東來的雕刻實在太粗糙了,連我這些飾品的雕刻都不如。當然,你也能真眼說瞎話,這也是看個人的,我不給於評價。」
  凌安月也很欠扁的昂著頭,其實也是學高海薇的樣子,她就是如此傲慢的。凌安月不知道,自己這樣子,還真有七分神似高海薇。
  這般的態度,把高海薇氣的氣孔都要冒煙了,凌安月的那語氣,是在嘲笑她嗎?
  這個場合,她不適合爭論,而且越是爭論下去,對自己越發的不利,因為這個紫氣東來,她是很自信的,但是現在凌安月一提出來,還真的能發現問題。她開始懷疑那個人說的真假了,因為那個人說是華大師最後的作品。她竟然沒有懷疑,該死的,那人竟然欺騙了自己,這次回去,定要把那人抓來。
  因為高海薇的沉默,凌安月也沒有揪著不放,差不多就好了,逼急了,狗也會跳牆的。
  現在這個氣氛,就應該愉悅點,而不是糾結這些小事情。
  對方如果不針對她,她也不會說這樣的話,而是會一筆帶過。但是對方也不知道發什麼瘋,一直找她的麻煩。她不畏懼任何人,只是討厭麻煩而已。
  百里晟冷冷的看著高海薇,這個女人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高小姐,無論你送任何禮物,我都會收下,因為這代表著個人的心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為難安月了,她是我的駙馬,我也希望你能給她應有的尊重。」
  嘩然一聲,駙馬?這怎麼可能?但是女皇還在這裡,百里晟就這麼說了,肯定是通過了女皇這邊的要求吧,但是怎麼想,還是覺得奇怪,十七皇子怎麼說都是皇子中最出色的,怎麼嫁給一個普通人。
  女皇的臉色微變,但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在那一邊。
  那些宮內的妃子,他們交頭接耳的,內心也有些驚訝,尤其是貴妃,高海薇是自己的侄女,而她認為晟兒應該跟海薇在一起才是最適合的。「陛下,這可是真的?您不是說要把晟兒許配給海薇嗎?」
  「朕只是說可能,並沒有說一定許配給海薇,而晟兒也很喜歡凌安月,朕自然是不能棒打鴛鴦!」女皇也只能這麼說了,她之前是答應了貴妃,但是卻沒有保證。
  貴妃有些憤憤不平的樣子,但是女皇都這麼說了,自己再去辯論,不就是不討喜的行為嗎?
  高海薇在下面,臉色驟變,怎麼會這樣?
  百里晟還不忘記加一句,「安月和高小姐差不多大,但是安月不比高小姐差。安月在兩年前就能買下一出城池了。」
  高海薇兩年前還在詩詞歌賦,還有玩樂。她雖然聰明,但是背後靠的還是高家。
  百里晟看著高海薇窘迫的樣子而感到解氣,這個女人一直找他們的麻煩,他早就看她不爽了,而且高海薇總是認為她是他的妻主,用那種態度自居,真讓人厭惡,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呢,這麼不要臉。好在凌安月在這裡,不然他就要嫁給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了。
  成天混跡在青樓,卻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早就讓人厭惡了。
  凌安月拉住百里晟,「好了,別說了,我們吃東西吧,也有準備節目。」
  「恩恩。」百里晟也不多說了,坐好,就開動了,他對任何都很期待,因為是凌安月安排的。
  凌安月感覺平淡也是很舒服的,雖然自己還是喜歡刺激。
  心變淡了,為何?只能追究自己失憶的是怎麼樣的記憶,既然可以如此牽動自己。
  這些節目和食物都讓大家很滿足,那節目,真是讓人覺得陌生而有趣,並且有些地方,會讓人忍不住發笑。這是說故事,卻不像,演故事,卻和她們以前所看到的有所不同。
  食物也正好,那是牛肉吧,但一點兒都不騷,而且很嫩,要下去,那汁水都要溢出來了,非常的美味。
  百里晟吃著牛肉,心底開始疑惑了,但是他卻把疑惑埋起來了,因為有些事情就這樣,問的越多,反而會造成更多的麻煩。現在兩人這樣的相處關係,她就認為很好了,如果能一直這樣,也不錯,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能,終有一天凌安月會恢復記憶,即使她沒有恢復記憶,她也不可能不回去,那是她的家。
  凌安月感覺到百里晟失落的目光,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百里晟,她知道百里晟對自己的意思,但是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也不可能忽然對一個男子動心,只能說是有點好感吧,在這個世界,獨立自強的男子偏少,也可能說是異類,但是他卻很堅強,雖然他之前和自己說,如果女皇要求他嫁給高海薇,他是會嫁的,但是她心底卻認為,百里晟會有其他的辦法拒絕,或者說百里晟可以通過另一種方式去控制自己的人生。
  他的秘密太多,自己都無法看透,光是這個行宮內,這裡的人和宮內的人,有些不同,她們帶著肅殺之氣,這個氣息也是她在這五天才發現的,百里晟的手下,各個武功高強,即使百里晟再多的無奈,但他的眼底沒有一點的屈服,怎麼想都覺得奇怪。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伸出的手,又收回來,自己好像還有夫妾,也沒有必要徒增煩惱。
  但是凌安月的這個舉動卻被百里晟注意到了,百里晟看著凌安月,「安月,如果你有意,為何還要退縮?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但是你知道我對你的情感。」
  「百里……。」凌安月頓時有些尷尬了。
  百里晟拉住了凌安月的手,「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男子不知廉恥?」
  「沒有,我也不會這麼想,對我來說,你是特別的,因為你勇敢,你自信,你的傲氣。」凌安月也說的是實話,心底也是擔心他,但是她這個好感,不代表是愛情。
  「那沒有,你幹嘛逃避我?你就是嫌棄我!」百里晟有些埋怨凌安月。
  凌安月的心也不知道什麼實話,開始變得比較軟了,容易被觸動,但是對方為了她做了不少的事情,她不可能裝作沒有看見。他伸過來的手,她也沒有躲開,自己也無法離開這個世界,遇到一些事情就縮頭縮腳。
  「好,那就試一下。如果你是柔弱的哪一種,或許我會討厭,但是你,我卻沒有辦法討厭。」凌安月對這樣的男子還是欣賞的,在現代這樣的男子也是極為的出色的。
  百里晟終於露出笑顏,而且笑容中帶著溫和。「這個壽辰我很開心。」
  凌安月摸了摸他的腦袋,「還有甜點沒有上,我給你準備了長壽麵。」
  「安月,待會陪我好嗎?」百里晟要求道。
  「好。」凌安月答應下來了。
  長壽麵上的時候,大家都驚訝了,怎麼會有這麼多種色彩,這還是麵條嗎?就連女皇都不敢吃了,認為是其他異物。
  凌安月看著百里晟,而百里晟第一個吃,大口大口的吃著,根本不擔心,他非常信任凌安月。
  吃進去,發現味道很鮮甜,這個長壽麵的味道竟然還帶了點甜,甜而不膩的味道,讓他很喜歡。「安月,這個長壽麵很特別,很好吃,而且看起來很漂亮,吃下去,真讓人覺得浪費了這美好的食物了。」
  「你吃的,自然不會浪費。以後你需要,我會給你做。」凌安月也開始吃了,自己這次做的很成功,自己當然也要試吃一下。
  「恩恩,好,以後你可不能丟下我,無論如何!」百里晟拉著凌安月的手臂,直勾勾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點點頭,「這自然的。」
  「有你的承若,我放心了!」百里晟繼續埋頭吃著面。
  兩人完全無視周圍的人,因為兩人都吃的津津有味的,旁邊的人也開動,嘗試了一下,發現味道真的是與眾不同,讓人回味,就在她們還想吃的時候,就發現沒有了,對她們來說,只有三口不到,這也太少了吧。有的人開始叫來下人,想要增加這個面,但是下人都是搖頭的,「抱歉,這個長壽麵準備的不多,而小姐只是想給大家嘗嘗鮮,所以也沒有做的太多。」
  嘗嘗鮮?才做著幾口,哪裡夠啊。
  女皇心底也覺得不夠,但為了矜持,她什麼都沒有說,如果自己還眼巴巴的說還想要吃,那該有多丟人,而凌安月也不會做事,不準備多一點。
  這個壽宴,沒有多大的場面,但是卻足夠溫馨,足夠新穎和足夠由於,讓大家笑了,吃飽了,也該各回各家了。
  百里晟拉著凌安月走向行宮無人的敵人,他有些話要告訴凌安月,不能欺騙凌安月了。

  ☆、235 只是懷疑

  夜晚,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音。
  「安月,對不起,有些事情我並沒有和你說。我知道我不應該如此,但是人的情感就是無法克制的。你已經有三個夫妾,一個正夫,一個側夫,還有一個小妾。你對待她們,是一視同仁。」說出這些事需要勇氣的,有可能,自己說出來之後,安月就不願意接受他了,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去做正夫以外的位置。
  凌安月微微一愣,她早有猜測了,但是從百里晟嘴中所聽到,還是有些訝異。
  同時她也理解了一些事情,就是她已經有了正夫,而百里晟的身份恐怕比起她那個正夫,只高不低,「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並不能拋棄他們,因為他們是我的責任。」
  「呵呵,也猜的出你會如此說。因為你是這樣的人,我才會被你吸引。不會引起其他的男子而拋夫棄子。但是我的出現,你豈不是會更加麻煩?」百里晟步步逼緊凌安月。
  凌安月點了點頭,「雖然是這麼說,但我是會尊重你的意見。再沒有開始的時候退出,我認為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我可以克制我自己的情緒,但有些方面是雙面的,我必須徵詢你的意見。」
  「我不想放手,我說如果,如果要你選擇,在這裡陪我,不要去管那些事情了,就算你有夫妾,但是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可好?」百里晟問著凌安月。
  凌安月卻很堅定的搖頭,「這恐怕是沒有辦法,還是那兩個字,責任,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凌安月也不會勉強對方的,反正順其自然,而她也有了退縮之意,因為她本不是花心之人,迎娶這麼多夫妾也沒有任何作用,她只想有簡單的生活,而不是迎娶一群夫妾,給自己增加麻煩,無論自己失去的那部記憶是如何,她始終不是那種貪圖玩樂的人。
  「安月,你想要我放手,我偏不,反正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反正你也已經是我的駙馬了,我都宣告出去了。」百里晟不想去想那麼多事情,不能去勉強凌安月,不然她只會遠離自己。
  凌安月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只是片刻的猶豫,就讓百里晟感了擔憂。
  「不早,不過我讓下人準備了熱水,你可以洗熱水澡,然後好好的休息。」百里晟非常的貼心。
  凌安月忽然抓住百里晟的手,「如果你願意,未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負你。」
  說完之後,凌安月就離開了,也不多說了,有些話說出來就可以了。
  百里晟站在原地,木木的看著凌安月的背影,回過神後,就小跑跟上了凌安月,「雖然我不喜歡那三個男人,但是我也勉強能忍受,不過你要答應我,就算和他們見面,恢復記憶,也不能冷落我!」
  「好,我答應你。」凌安月拉住了百里晟,一起回去。
  百里晟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很溫暖,而且她的手也有點小巧,也沒有一點繭,很柔軟,握起來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奇怪。
  「你的手真的不像女人的手,細長柔軟。」百里晟給予一個評價。
  凌安月低頭看了自己的手指,「還好吧,難道要粗糙才像個女人嘛?這應該和手無關,畢竟手是可以保養得。明天開始我也要去臨城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自去調查,我才能明白。」
  「我陪你一同。」百里晟笑著道。
  「還是不要了吧,畢竟被你母皇知道了,恐怕又要來說事了。而且你還是不要亂走了,我怕別人會對你不利。」凌安月是在擔心,而明天她也只是去錄口供,看能不能從細節中得到一些事情。
  聽說失蹤人口有不少,這個失蹤的案例,她讓人去找了相似的案例,自己可以參考一下。
  在泡澡的時候,凌安月就全身放鬆,腦子卻沒有停下來,還在想著,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了,雖然她沒有親自前去,但是讓人調查的事情,竟然沒有一點頭緒,完全找不到源頭。她完全可以理解這是古代的原因,各方面比較落後。
  泡好了之後,她隨意的套上了衣服,就打開那些卷宗,一張張的翻閱,也都是講一些小事情。比如說一些異響。失蹤的人群,雖然什麼人都有,但是仔細看一下數據,就會發現,男人居多。
  不對,這數據有很大的問題。凌安月立馬發現了問題,因為失蹤人口有97人,但是男女加起來,卻不足80,那其他的人在哪裡?丟了?
  這個都是分開來寫的,不容易發現數字上的問題,但是她一眼看過去,心算一下,就立刻算出答案了,這也是一種習慣,所以才能看出問題。
  翻下一頁,凌安月的目光越發的凝重,後面大部分數據都是亂的,好像是刻意的。「難道有些什麼特別的隱情。」
  腦海出現了兩個字,勾結。這不是不可能,這些數據是來自臨城城主的資料,她就不相信她不知道。
  事情或許有些麻煩,沒有人懷疑城主有問題,而她就算上述這事情,女皇也不會多管的,因為對方可以有一大堆理由。
  一個小失誤,這是很正常的,這是在古代,能鑒定的工具太少了。
  「來人!」凌安月高喊了一聲,就立馬又人進來。
  凌安月看了一眼這個人,「把臨城所有大家族的資料給我找來,最遲明天中午之前。」
  「是,小姐!」她立馬就去處理了。
  凌安月把這些東西翻閱完之後,也感覺自己好像白看了,這資料完全就是偽造的,沒有看的必要。
  「扣扣!」
  「進來。」凌安月也沒有問是誰來了。
  百里晟進來,然後把門關上,還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安月,來喝點蜂蜜水吧。」
  「嗯,謝謝。」凌安月繼續看其他的資料。
  百里晟注意到凌安月的臉色不太對勁,「安月,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有點吧,明天我會去確認一下。因為這個案件有些棘手了,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了。百里,你可知道臨城的城主?」凌安月忽然問道,這個消息很重要。
  百里晟想了想,「印象不深刻,但是我知道這個人很有手段,短時間讓一個默默無聞的臨城發展起來,成為一個商業城。當年見到她,她是如此的意氣風發,也是母皇的得力助手,但是這個人,我並不是很喜歡,我感覺她很有野心。然而,這些時間,她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動作,我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
  「有野心,對一個政治家來說是需要的,而且有一句話,你可聽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凌安月打開一個案例,她很隨意的掃了幾眼,並沒有細看,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話我可是第一次聽,也說的很有道理。關於這人口失蹤的案件,你擔心和城主有關係?」百里晟兜兜轉轉的,也反應過來了。
  「還不確定,明日我應該可以得出答案了。」凌安月很自信,只要是作假,肯定會露出狐狸尾巴的,而對方也不可能不緊張。
  百里晟沉默下來,那這件事恐怕有些難辦了,沒有這麼輕鬆了,他也就知道母皇不會給簡單的事情給凌安月的,而是會為難凌安月的。
  而凌安月只是看這些文案,就能看出一些事情,還有懷疑的人,還真的快速,也不是他不相信凌安月,但是臨城的城主是由母皇親自任命的,並且她也是為母皇做事的。怎麼也不會懷疑她,按道理來說,臨城的城主是直接效忠他的母皇的。
  凌安月也不是這麼絕對的,只是這個資料絕對是有問題的,尤其是在細節上面,被做了很多手腳,一般人是會忽略的,但是她沒辦法忽略這些。
  百里晟看著凌安月喝完了蜂蜜水,他才起身離開,也不想讓凌安月這麼勞累,他也會在暗處幫忙的。
  待回到房間,百里晟就讓自己的人著手去調查了,無論如何都要調查出來。
  凌安月就安靜的在房間翻閱資料,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就休息了。
  翌日,天灰濛濛的一片,看似要下雨的天氣,卻遲遲不下雨,這樣的天氣總給人一種壓抑,喘不過氣的感覺。
  凌安月帶著一群人,就前去臨城,臨城距離主城很近,所以當天來回還是做得到的。
  百里晟雖然沒有去,但是也讓人去調查了。
  臨城的城主也得知了十七皇子的駙馬要前來調查人口失蹤的案子,她並不是很在意,對她而言,凌安月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不是十七皇子讓她成為駙馬,她根本什麼都不是。
  「城主,我們真的不用去迎接嗎?怎麼說對方也是女皇親自派遣來調查的人。」一個小侍衛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需要,本城主的身份自是不需要親自迎接,也不知道對方有何能耐,如果是一個草包,本城主出去迎接,豈不是丟盡顏面?」城主根本不願意去迎接。

  ☆、236 問題所在

  凌安月的馬車來到了臨城的,進入到臨城,還是沒有見到城主。下馬威嗎?凌安月自知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強求,她拿著令牌,找到了一些兵,讓她們通知城主,她需要見城主。
  這些士兵已經被上頭通知過了,一定要拖延,給點凌安月下馬威。
  「凌小姐,我們的城主現在正在忙碌公務,恐怕要你等上一些時間了。」士兵也只好按照城主的意志去辦事。
  凌安月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她轉身對著自己的人道,「在來的途中,我已經告訴你們該如何做,拿上自己的工具,去做事吧,我在這裡等待臨城城主,真不知道她是真在忙碌公務還是在喝茶著,但是我們是有事在身,自然不能和某些人一樣濫用公職,畢竟這失蹤人口還是比較多的,城主竟然也不放在心上,如果被百姓值得,挺讓人心寒的。」
  凌安月說這些話,其實也就在諷刺臨城的城主,這樣的下馬威實在是明顯了,而這些士兵說的話都有些心虛了。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的,自然知道凌安月的話在諷刺她們城主,但是她們偏偏不能說什麼。
  凌安月找了一個地方休息,「去和你們城主說,如果她不來就算了,我不會等太長時間的,明天再來,如果她明天還不出現,那我還是會如此,我無所謂,但是以後你們城主的名聲,我不給予任何的保證。和她說,可以試一下。」
  凌安月坐下來,喝上一杯熱茶,然後悠閒的坐在一邊。
  城主的人,耽誤了一會時間,就前去通報了。
  臨城的城主一聽這話,很明顯的是在威脅,氣的眼睛都發紅了,但是她卻不敢賭,因為百姓的威望是她的根基。對方是不是有手段的,她還不知道,但是自己也不能冒這個風險。「來人,給我準備一下午飯,接待凌小姐。」
  「城主,那女人這般威脅,難道要示弱嗎?」一個城主的心腹問道,其實她很支持城主對那個來歷不明的人下馬威。只有這樣,對方才不會太囂張。
  謝揚搖了搖頭,這並不可取,「那個女子,並不傻,從她的話來分析,她很隨意,但是她也透露出自己不是任人欺負的,而我也必須給足她面子,怎麼說對方也是女皇親自派遣的。」
  「但是才讓這個女人沒等多久。」心腹接著說道。
  謝揚想了想,的確如此,自己就這麼出去現身,的確快了點,「那就讓她再等多半個時辰。」
  凌安月安靜的喝著茶水,在陽光底下,也是非常愜意的,她很享受陽光的沐浴,還有一杯溫熱的花茶。
  瞇一會,凌安月就開始閉上眼睛,進入閉目養神的階段。
  待謝揚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坐在太陽待下,還睡下了,還有幾個人在陰涼的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她身邊的人乾咳了幾聲,是為了提醒那些人。
  凌安月帶來的人有些反應了,她們看向了謝揚,自然知道對方是城主,但是她們是十七皇子的人,而且還是來幫助凌安月的,凌安月一來就受到了冷對待,對她們十七皇子也是一種挑釁,她們的態度自然也不會多好,但是作為下人,該做的,她們還是會做的。
  「見過城主!」
  謝揚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看向坐在太陽底下曬太陽的人,謝揚身旁的人便問道,「請問凌小姐可在?」
  凌安月帶來的人,就有一人去叫凌安月了,「小姐,城主來了!」
  凌安月沒有反應,她繼續說道,「小姐,城主來了,是否見一下,商談一下?」
  如果凌安月再不給點反應,她就不會繼續問下去,怎麼說,小姐也是殿下未來的駙馬,身份也不會差,沒必要迎合城主。她這麼做也是適當的做一下,讓城主知道。
  謝揚冷冷的看著,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偏偏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凌安月悠悠的睜開雙眼,稍微覺的陽光有些刺眼,便轉頭了,適應了一下,她便適應好了,慢慢地起來,然後轉頭看著謝揚,「臨城的城主?」
  「是在下。」謝揚都快要破功了。
  「就是你啊,稍等一下啊,我才睡醒,精神不太好,你有什麼話,和她們去說,她們都會記錄下來的。」凌安月伸了個懶腰,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息,然後開口,「我餓了,吃中午飯去,有什麼事情,等吃完再說。」
  「你……。」謝揚有些生氣了,凌安月這般做法明顯在對她之前做的事情的反擊。
  「嗯哼?有問題?本小姐可是等了你少時間,還讓本小姐餓壞了肚子,雖然本小姐沒有什麼身份,但也是女皇親派的人,你等等本小姐,難道就不應該?還是說臨城的城主很大面子,所有人都要等你,而你不願意等任何人?」凌安月等的是有些煩躁了,而且剛睡醒起來,就看到她眼底那抹憤怒,凌安月說話也就不留情面了,對方不給她面子,自己也不會給對方面子了,她雖然不喜歡得罪人,但是想一想,對方的身份也只是一個城主。
  她和百里晟的關係也如此的明顯,她還如此做,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凌安月笑瞇瞇的看著謝揚,她沒有回答,她就自顧自的走出去,「走!去吃飯去,吃完飯再繼續做事!」
  凌安月帶來的人,連忙把東西收起來,然後跟上凌安月。她們也不討厭凌安月,因為凌安月挺不錯的,能屈能伸,並且見人說人話,見鬼就說鬼話的,懂得隨機應變,也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如果凌安月就這麼被人欺負,什麼話都不說,反而會被她們鄙夷。
  她們一群就去吃飯了,謝揚忍下怒氣,讓下人過來,「來人,準備好吃食,然後帶凌小姐過去。」
  凌安月被邀請去吃午飯,她也沒有拒絕,因為這是謝揚示弱了,自己也要見好就收,繼續下去,對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兩人坐在一個飯桌上面,凌安月看著這些食物,也沒有動筷子,目光看向了謝揚,「城主,挺豐盛的一餐,也要謝謝城主的邀請了。」
  「不必,這是在下應該做的,不知道凌小姐調查的如何,還需要在下哪些方面的幫助?」謝揚也是笑著的,但是內心卻非常的不悅。
  「我想要知道一些細節,同時也有些事情要問問城主,為何你遞交失蹤人口的數據有誤?失蹤97人,但是上面出現的男女失蹤的人夾起來,卻不足80人,這是為何?並且很多方面,給出的時間也不太正確。」凌安月直接挑明的說道,目光沒有移開這個城主。
  謝揚皺起眉頭,錯誤?怎麼可能,「會不會是凌小姐自己看錯了?」
  「這自然不會。」凌安月對自己的人使了眼色,對方很快的就拿出了這個文案,凌安月就遞給了謝揚,「不相信的話,你自己算一下,城主的術數應該不會太差吧。」
  謝揚拿起來,就開始翻閱,看到那數據的時候,她算了幾次,的確是錯誤的,「怎麼會如此?來人,把蘇管家叫上來!」
  凌安月心底疑惑了,難道和這個城主無關嗎?事情好像有點不同了,自己懷疑錯誤了,還是如何?只能一步步走下去看了。
  凌安月的表面非常的冷靜,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其實內心一直在想著。
  好一會,這個叫蘇管家的人也出現了,她見到了城主,便有些心虛了,「見過城主,不知城主喚來小的有何事?」
  「這文案是你準備的,為何裡面的人數會少了?而且卻不齊全?」謝揚質問,聲音帶著一絲的怒火,這個文案讓她有氣無法發的感覺,而且凌安月說的時候,她還信誓旦旦的認為不可能錯。
  凌安月看著這個蘇管家,很明顯的心虛啊。
  她有些亂了,到底是真是假,會不會是一個局,攪渾視聽?
  蘇管家立即跪下,「主子,是小的不小心,弄錯了一些,導致有些錯誤,是小的錯誤,小的願意承擔這個錯誤,希望主子能給小的一次機會。」
  謝揚覺得,小錯誤也是可能發生的,而蘇管家也跟了自己十幾年了,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但是卻有點膽小,恐怕她是發現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才會心虛吧,罷了罷了,「算了,也不是什麼大錯誤,發現了就好,不過這錯誤是你所犯的,就罰你十杖棍法,下去領罰吧。」
  「謝謝主子,小的立即下去領取懲罰,以後定會小心。」蘇管家內心鬆了口氣,然後告退去受罰。
  凌安月看著這一出,還是沉默了,感覺有些地方很奇怪。
  謝揚也有些歉意,「錯誤也找到了,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了,當然,我必須和凌小姐道歉,因為這是我府邸人的失誤,才讓凌小姐有些恍然。」
  「謝城主,你這位蘇管家經常失誤?」凌安月也沒有接謝揚的話,而是問一些問題。

  ☆、237 一片記憶

  「也不是,恐怕是因為事物繁忙,導致她出了點錯誤,但這些錯誤也被你找出來了,說明也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謝揚是不想繼續了,自己的人,她也是瞭解的,也不會背叛她,只是個性會有些突出罷了。管家的事物也比較多,如果凌安月揪著這點不放,她也是有問題的。
  凌安月沒有繼續了,她知道對方不想繼續這個事情,也知道自己揪著這個不放。她也開吃了,可是她食之無味啊。複雜的事情越來越多,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誰是騙子,誰說的是真的,她無從去決斷。她需要更多的資料幫助她分析。
  「用餐過後,可否帶我去看一些可疑的地點?」有些地方都被封鎖了,沒有城主,她的人也無法去,更何況她想要親自去,看看那些地點有些什麼特別的地方。
  「當然可以。」謝揚也沒有拒絕了,因為她也不想凌安月揪著其他地方不放。
  用完餐後,兩人就一起去看了。
  看了幾個地區,這兩個地方,曾經發現過血跡,而且也處於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視線也不太好,選擇這樣的地方,也情有可原。
  她走到一個牆角,因為覺得這個髒兮兮的牆壁有些髒,她拿起一塊布套在了手中,然後推了推這個牆壁。
  越用越大力,不知道弄到了什麼,這牆有一塊脫落了,然後凌安月蹲下來,摸了摸上面的粉末,好像是麵粉一類的吧,為了增加摩擦?讓這個磚頭容易放入。沒有什麼特別的吧,但凌安月還是伸手探了探這個洞。
  忽然摸到了什麼,凌安月皺起了眉頭,把自己抓到的東西拿出來,她拿出一條略黑的繩子,其實上面沾染了血液,因為時間的問題,變黑了,凌安月再次伸手,又摸到了點東西,這又是什麼?感覺有些怪怪的,她摸出了一包東西,看著這個東西,凌安月懷疑是迷藥,但是不確定。
  「你去查一查這東西是什麼?你自己小心點,不要亂聞。」凌安月還是小心的去處理。
  下人就立馬去找人去查這一包東西,凌安月忽然叫住了她,「去藥店找那些大夫吧,得出結果直接拿過來,也不要和城府內的人說什麼,如果有人問,你就隨意回答,也注意一下那個人。」
  這人很機靈,凌安月相信她是做得到的。
  城主謝揚皺起了眉頭,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相信城府內的人嗎?還是對她抱有懷疑,應該兩個都有吧,她心底越發不悅了,臉上也有些不滿。好一會,發覺,她都在記錄點東西,很多時候都砸避開自己,她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來了,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問道,「凌小姐,你可是懷疑本城主?」
  「謝城主,這話不能這麼說,我只是有些小心,這也是人之常情。況且陛下給我的時間非常的短,所以有些事情再沒有完全確認之前,我不會完全相信你的,也希望你能見諒,畢竟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想來,城主也是想要早點解決的。」凌安月的言語比較溫和,她也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這樣的舉動,忽然讓謝揚有些好感。
  謝揚不喜歡和那些心計很重的人來玩,實在是費腦,而凌安月卻讓人意外的豪爽,這樣的豪爽氣度,讓人覺得很舒服,雖然話語會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仔細一想,也是人之常情,悶悶的不說話,任由凌安月去處理。
  最後,得知拿包白色粉末是迷藥,凌安月也沒有什麼頭緒,為什麼那個人要抓這些人,沒有找到屍體,她們或許活著,也或許死了,因為這裡的鑒定材料有限,也沒有什麼所謂的攝像頭,而且那些口供,她翻閱了一下,都是有的沒有的話,反正一句話,她們都很模糊,不太清楚。
  現在就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她覺得腦袋很亂。
  這些資料好似一點用都沒有,歎了口氣,呼呼,看來還需要花點時間在調查上面,因為沒有任何線索,也做不了什麼,但是那個蘇管家的確有點問題,需要注意一下了。
  要重新整理一遍,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被她給遺忘了。
  天色也不早了,凌安月也準備離開了,讓自己的人收拾了一下,就和謝揚告辭了,「謝城主,感謝你的幫助,明日我們還是早晨來,到時候也要麻煩謝城主能多多幫助了。」
  「這自然是可以的,我也希望案子可以早點偵破,到現在還一點頭緒都沒有,真是讓人頭疼。而那兇手現在還算是收斂了,但是偶爾還是會作案,讓人防不勝防。」謝揚的言語很真誠,她其實比誰都想要找出兇手,可是,自己完全找不到線索,就算是抓人,很多時候都是抓錯人。這個兇手也很狡猾,好像發現她們在調查她,她就收斂了,而且也開始換地點了,同時她總覺得兇手是不是轉移地方了。
  但是有些話,只是她的猜想,所以沒有提出來。
  但是,有些事情也是要讓凌安月知道,比較……。
  想了一下,謝揚就帶凌安月回城府,「凌小姐,有些東西我要展現給你看一看,也不知道能否幫助你。」
  凌安月點了點頭,「那看一下吧,看完便離開。」
  凌安月跟著謝揚回去,凌安月進入了謝揚的書房,和謝揚單獨在書房內。謝揚拿出一個盒子,「這些一些案件,就是在臨城周圍發現了幾句具乾屍,血液好像都沒有了一般,並且渾身死態極為的慘烈,這是當時的記錄,屍體也都焚燒了。因為屍體的臉也被毀了,所以無法辨認,也不敢貿然的找來親屬,這也是怕讓兇手發覺。那兇手,不知如何說,怕是親人來了,也無法辨認,你拿回去看吧。」
  凌安月拿過盒子,「謝謝了,我會好好的看一看,即使無關也好,但如果是有關係,那更好了。」
  「嗯,那我就不送了,我讓她們送你出去。」謝揚也有些心累,便不想離開這個書房。
  凌安月也是很隨意的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然後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就在凌安月出城門的時候,一個男子碰巧回來,他年紀不到,二十多左右,這個男子看到了凌安月,就露出了笑容。
  凌安月旁邊的人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小姐,這是謝城主的弟弟,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凌安月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然後大步的離開。
  也沒有多看這個男子幾眼,這個男子停下腳步,看著凌安月離開,然後問著自己的男侍,「她就是凌安月?」
  「是的,公子。」男侍低頭恭敬的說道。
  「小米,難道我很醜嗎?她都不願意看多我幾眼。」男子摸了摸臉,眼底帶著陰冷。
  小米連忙道,「公子的美貌自然是引人注目的,但是凌安月這個人好像和十七皇子在一起了,或許她不敢沾花惹草。」
  「也是,畢竟十七皇子的個性如此的強烈,這樣的女人,有誰會真正的喜歡?」謝閔捂嘴一笑,但是她眼底閃過一抹妒忌。
  謝閔換上了新的笑容去找自己的姐姐,他最近缺了點東西,但是卻因為姐姐,無法得到。
  凌安月走過謝閔的時候,正好有風吹來,她就嗅到一股血腥味,非常的濃郁,她腳步稍微緩慢了幾下,但還是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上馬車後,她才繼續問道,「那個男子,他讓人覺得奇怪。」
  「小姐,是這樣的,那男子的名字叫謝閔,別看他的外表才二十多,其實他已經35了,而且他的妻主也在幾年前死去了,死法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人死了就死了,比較那個女人也沒有什麼,還是入贅的,之後卻發生了一件事情,他妻主的其他的男人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很多人認為是謝閔做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在兩年前,他又嫁給了一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卻總是喜歡留戀煙花之地,然後沒幾個月,也沒了消息。因為謝城主的原因,這事情都被壓下去了,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她說話的時候很小心,同時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很恐怖,凌小姐還是少接觸這樣的男人,免得被傳染了不好的氣息。
  「看起來不像是35歲的人兒。」凌安月越發覺得奇怪了,忽然問道,「這個失蹤的事情,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個失蹤人口,每年都有,但是今年特別的多,所以才引起朝廷的注意。」下人接著解釋。
  很多城市偶爾都會發生這點事情,也是比較正常的,比如說是一些賤民得罪了一些貴族,很多貴族都會私自動刑法的。
  凌安月捂著頭,有些片段出現了,因為很熟悉,所以她不斷的想,好像觸動了記憶。
  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她見到一個男子,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好像渾身也帶著血煞之氣,然後他帶著一個面具,他其實年紀也很大了,同時,他的家內有大量屍體。
  想到這裡,她好像完全想起這個片段了,真實的發生了,她你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她怎麼會想起這個事情?難道是因為這個男子給她的感覺和記憶那個男子的感覺很像嗎?
  她繼續深入去想,看能不能回憶其餘的記憶,但是卻什麼都想不起。
  「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下人有些緊張了。
  凌安月搖頭,「沒事,我稍微休息一下,到達了你們再叫醒我。」
  凌安月就靠著一邊,閉上了眼睛,內心有些煎熬,那些人死的很慘,而自己偏偏想到這些,內心總有股噁心感。
  天完全黑之前,她們的馬車也回到了主城。到達了百里晟的行宮,凌安月也甦醒過來,只是因為那記憶實在不是什麼好事,讓她臉色略有些蒼白。
  進入行宮,百里晟也出現了,他注意到凌安月的臉色,「安月,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他伸手,拉住了凌安月的手,然後靠近凌安月,看著她那略蒼白的臉色。
  凌安月乾笑了幾聲,「沒有,不用擔心,我今日也去了臨城調查了一番,結果和發現不盡人意,時間也有些緊迫,怕是有極大的問題了。」
  「我早就知道,母皇是故意刁難你的,如果無法查出,那不要去管了,其他事情,我可以解決的。」百里晟非常的擔心凌安月,更何況凌安月還失憶了,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難了。
  凌安月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所謂,「沒關係,我現在這裡還有點線索,還有半個月多,如果無法調查出來,我自然會放棄,但是現在我還沒有盡力就放棄,這我做不出來。」
  「你的性格太要強了,但也罷了,反正還有點時間。來,廚房已經做好晚餐了,我們現在去大廳用餐吧。」百里晟拉著凌安月走著,他沒有任何顧忌,本身他就是比較大膽的人,既然兩人也坦承了,那他也必須要在安月的心底留下屬於他的位置,他就是怕安月回復記憶,恢復了對那幾個男人的記憶,然後就回把自己排除在外,他每天都在擔心。
  凌安月握著百里晟,「去吃飯咯,我的肚子都餓扁了。」
  安月又開始走神了,在飯桌上的時候。
  百里晟叫喚了幾聲,安月才回過神來,「嗯?百里,怎麼了?」
  「我才要問你,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百里晟不滿的努努嘴吧,實際上他並不生氣。
  「想著那個案件,有很多問題,而且那個城主府也很奇怪,還有城主的弟弟也是奇怪的人兒。」凌安月簡單的說一說自己的疑惑之處。
  百里晟忽然一笑,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你看吧,本來不想給你的,但是你既然決定調查下去,那還是給你看看,或許有點幫助。」
  他想要晚一點給凌安月,但是現在看來,早點給凌安月比較好。
  凌安月有點驚喜,「謝謝,即使無關也是好的,至少讓我有個方向!」
  「你開心就好。」百里晟暗喜,安月開心了。
  安月也不走神了,專心吃飯,偶爾就和百里晟說幾句。
  喝下最後一口湯水,凌安月起身,就想要去書房了。但是要走的時候就看到百里晟的臉,還是坐下來,「我陪你走一走,我再回書房去看這些東西。」凌安月也知道,看資料也不急於一時。
  百里晟呵呵的一笑,「那現在就走吧,走一會你就去書房即可,免得你埋怨我耽誤你的時間。」
  「怎會?」凌安月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在花園,夜空繁星之下,兩人晃蕩了快半個時辰的時間,凌安月才回到書房,開始自己手頭的工作。
  凌安月看著謝揚和百里晟給她的東西,她越看越心驚,雖然現在是夏天了,但是晚上還是非常的乾爽的,只是她看這些資料,全神貫注,也不知道自己額頭竟然出現了細汗,她不是怕,她是擔心那些失蹤的人是和她所想的那般。
  「啊,好煩啊,之前那個男子是為了容貌,為了年輕,才做這些事情,而這次的案子也可能如此,但是這些線索不能直接證明啊。也希望那些人還活著!」凌安月把資料放下,揉了揉雙眼之間的穴位。
  真心煩躁了,還是去跑跑步吧。想到這裡,凌安月就直接跑出去,繞著花園跑了。
  下人看到凌安月竟然在跑步,凌安月一直保持慢跑,跑了半個時辰,她發覺,自己的體力很不錯呢,而且腹部還暖暖的。
  不清楚怎麼回事,好像無害,那就無所謂了。
  凌安月還沒有反應自己其實是有內力的,而且她的身體也經常鍛煉的,半個時辰的慢跑還是做的來的。
  「呼呼,好爽!」凌安月扭動自己的脖子和手臂,然後慢跑回房間了。
  回房間的時候還不忘記讓下人準備熱水。
  凌安月對這些等級制度是反感的,但是她卻不能做什麼,來照顧她的人,她也會把一些水果賞賜下去給她們。手頭有點小錢,也會給她們,讓她們可以自己買點東西給她們自己。
  伺候凌安月的幾個女侍,都覺得非常好運,因為凌安月很好說話,也不會經常使喚她們,偶爾還能得到賞賜,所以她們就更加賣力了。
  凌安月沐浴後,渾身也舒服了,躺在床上,眼睛眨了眨,感覺到困意就閉上了,無知覺的入睡了。
  翌日,凌安月自然醒來,大清早的把自己收拾好了。她把早餐帶到了馬車上吃,就趕去臨城了。百里晟有點不滿意了,都沒有和他一起用餐,還這麼著急就離開。
  「殿下,無須不開心,凌小姐晚上還是會回來,而且凌小姐這麼努力也是為了你。」他的一個手下笑著說道。
  百里晟歎了口氣,「我又何嘗不知?但我這個事情有些複雜,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調查出來,母皇在為難安月,而安月也是如此自尊自強的,我也不能太多干涉了。」
  「殿下,如果凌小姐不是如此自尊自強,你可會喜歡上她?正是因為凌小姐有這些品性,殿下才會喜歡上凌小姐。」他是這麼認為的,根據調查,凌安月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也是極具野心的人。

  ☆、238 夜晚出擊

  他關注其他地方的事情,不然也不會這麼瞭解凌安月,加上凌安月和他們的主子又在一起,他們調查的更加仔細了,她真的是一步步走向位高權重的位置。而她也可以說是拋棄自己原本國家前去另一個國家發展,如果不知道她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會認為她叛國。
  但是她離開國家,全國的人都知道,是被逼的,被女皇,被那裡的百姓,所以她站在道義的那一邊,不巧的是,她們找到一個人,這個人說了一個事情,讓她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凌安月的掌控之中,就連謠言也是如此。
  這事情,百里晟自然知道,他只能說凌安月心思縝密,畢竟凌安月沒有做錯。
  「安月失去記憶,武功也記不得了,就怕不安全。」百里晟還在擔心凌安月的人生安全。
  一個男子捂著嘴笑著,「殿下,你已經派出幾個人在暗中保護凌小姐,不會有事的。」
  「也是。」百里晟的心底還是忍不住擔心,牽掛一個人的心思就如此。
  「我那個幾個皇兄和皇姐,是時候算算賬了!」百里晟冷笑了幾聲。
  其他人都露出興奮的目光。
  另一邊,凌安月來到臨城的城主府,她找謝揚一起,只是聊聊天,沒有一點談案子的話題,
  「凌小姐,那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謝揚好不容易說出來了,剛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凌安月笑著點頭,「還好,但是發現的不多,我讓我的人去收集資料和口供,還有一些事情,要慢慢來,著急反而會誤事。」
  「也是,不過凌小姐,你發現的是什麼,可否道出一二?」謝揚有些好奇了。
  凌安月淡笑著,「我並不是很確定,但是大概這個兇手是個男子,並且我有點疑惑的是兇手的目的,這個目的我不願意多想,只希望不是我想的那般。」
  見凌安月不願意透露太多,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那隨意吧,來,我們來喝上一杯。」
  「雖然大白天喝酒有些奇怪,但是現在氣氛不錯,喝上幾杯也不錯。」凌安月也沒有拒絕。
  兩人暢飲了幾杯。
  在大廳這,還是有些明顯的。謝揚的弟弟謝閔悠悠的過來,他一聽凌安月都過來了,就連忙梳妝打扮,他覺得,凌安月雖然是普通人,但是如果能把十七皇子的駙馬搶到手,這也可惡意證明自己的魅力。
  而凌安月想要調查謝閔,但是卻無從調查,如果直接去調查,肯定會打草驚蛇的。
  對方現在是主動靠近,她自然會有跟多機會去調查。
  謝閔對凌安月行禮,「凌小姐。」
  「你好,謝公子。」凌安月淡笑著。
  露出如春風般的笑容,讓謝閔的心一動,她笑的很好看。這麼多年,心再次跳動了。雖然她比自己小,但是他外貌也不差,而且以後也會一直保持著,他自認自己的能力不差,也能幫助她許多。而且他會很溫和的,完全不像十七皇子那般刁蠻和強勢。
  「你們認識?」謝揚有些驚訝?
  「姐,是這樣的,昨天無意中遇見了凌小姐。便問了下人,才知道是凌小姐,今日一見,總算是說上話了。」謝閔一臉羞澀的樣子。
  這樣的表現落在凌安月的眼底,她有些惡寒了。他都挺大年紀了,做出這樣少年的舉動,不會害羞嘛?不過想到自己還有死翹翹要做,她還是忍下來這個噁心的感覺。
  「的確,昨日是有一面之緣,那時候也才知道城主府還有一個二公子。實屬意外。」凌安月的語氣還是很平和的。
  謝揚笑著點頭,那就不需要多介紹了。
  凌安月放下手中的酒杯,笑著看著謝閔,「謝公子,我也需要去一些地方看看,就不打擾你們姐弟說話了。」
  「怎麼會呢,凌小姐,聽說你是陛下親派,肯定很有能力,而我剛好沒事,如果需要幫助,我很樂意的。」謝閔主動發起攻勢,他瞭解一些女人,她們喜歡男子主動,而不喜歡非常弱的男子,而他性格不強勢,但是需要他強勢的時候,他就能變得強勢。他主動要求幫助凌安月,她應該不會這麼不給臉吧。
  「小閔,你摻和什麼?凌小姐是去做正式的,而且那個地方,你一個男人,也幫不了什麼。」謝揚斥著謝閔,弟弟的毛病又犯了,凌安月可是十七王爺的人,而且小閔年齡可不小,和凌安月根本不搭調,雖然小閔看起來很年輕。但是他不小了,有事情,不能讓他任性妄為。
  從第一任妻主的離開,小閔就變得怪怪,但是無論如何,小閔都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從小愛護的弟弟,所以就任由他,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他好像喜歡上凌安月了,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凌安月也不可能喜歡上自己的弟弟,更何況,她還是駙馬。
  弟弟這樣飛蛾撲火,不就是自找麻煩嗎?到時候肯定會很傷心的。
  謝閔扭扭捏捏的,「姐姐,我只是想要幫助凌小姐,我對這裡這麼熟悉,凌小姐想要去哪裡,我都能帶她去,這也方便,姐姐你又不可能每次親自帶凌小姐去,你自己也事物繁忙。」
  凌安月終於開口了,「謝城主,我對這裡是不怎麼熟悉,如果你忙的話,我可以自己去,謝公子,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但是我要去的地方,都比較髒亂,你一個男人,去到那些地方,必然也會不舒服的,不過在這裡,我要感謝謝公子的好意。」
  待在身邊自然好,但是自己要迷惑她,所以就要表現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直接答應,對方反而會懷疑,這也是一個心理戰。
  謝閔有些不滿意,但是她也不能著急,慢慢來,而對方性格很溫和,待人也很和善,雖然她是來調查人口失蹤的事情,他已經處理好了,怎麼都不會扯上他的,所以他不會擔心,也這麼多年了,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淡定,不能出亂子,看現在不就是沒有任何人懷疑過他。
  凌安月離開,準備去查看幾個地方,同時她稍微有點頭緒的是,城府內也可能是案發地,只是沒有染髮現。她有找來幾個城府內的人帶著她,她就是和她們很平等的聊著天。
  「你們城府挺漂亮的,看來城主費了很多心思。」凌安月笑著說道。
  幾個下人看凌安月這麼親和,也紛紛動了嘴巴,「凌小姐,你兒科不知道,其實我們的花園啊,還有很多地方,都是我們的公子來安排的,變得如此有生氣,全靠公子的功勞。」
  「是啊,但是公子很可憐,遇到兩個妻主,都是如此花心的女人,對待公子也不好,其實也就是貪圖公子的身份。」一個下人忍不住感歎。
  凌安月刻意的附和,「這麼聽來,他的確很可憐,也就是遇人不淑。沒想到他還挺有才華的,花園都是他來弄的。」
  「這可不是,凌小姐,雖然是變漂亮了,但是很少人會在半夜到花園去,聽說鬧鬼呢,我之前晚上去解手,路過了花園,就看到了驚恐的一幕,有一具具屍體在呢,害怕的我趕緊回房間,因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叫了同伴和我一起去看,結果什麼都沒有了,實在令人覺得恐慌,或許那是我眼花了,才看錯了。」這個下人神神經經的和凌安月說著這個事情。
  凌安月記住了,但是臉上還是很自然的,「只要沒有做過虧心事,也不怕鬼來敲門,無須擔心。」
  之後凌安月也扯了一些其他,就好像在普通的聊談一般。
  晚上的時候,凌安月在謝揚的邀請下,就留下來吃飯了。
  謝閔也出現了,他笑著看著凌安月,「凌小姐,不知道今日可有收穫?」
  凌安月搖了搖頭,「還是那樣吧,兇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畢竟臨城也沒有封鎖,這段時間也沒有發生失蹤人口,有些不確定呢。」
  「這案件的確很困難,凌小姐也不必擔心,說實在的,這也要順其自然啊,兇手離開臨城也是極有可能的,這兇手或許覺得臨城不適合了,離開了吧,世道如此的艱難,還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替她們悲傷。」謝閔一副悲傷的樣子。
  凌安月心底暗道,裝的很像呢。
  「我已經吃飽了,而天色已晚了,我是時候回去了。」凌安月看向外面的天色,這時間回去,都很晚了。
  「凌小姐,既然你在這裡辦案子,不如留宿這兒幾天,你看如何?這也方便你行事,城府也有不少的空房間,可以收拾一下,讓你入住。」謝揚開的口,因為天色不早了,來來回回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她也希望事情早日水落石出。
  凌安月看向自己的人,她們都一臉冷冷的樣子。
  就在凌安月準備拒絕的時候,謝閔也插了一句,「聽下人說,你很喜歡這裡的花園,不如留下來幾天,逛一逛城府的花園也不錯,我們城府可是種植了不少的珍貴牡丹,夏日,牡丹也開花了,非常的漂亮,錯過了,怪可惜的。」
  凌安月思考了片刻,總算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謝閔非常的高興,看來那個花園還是能吸引到她的,也沒有想到她喜歡欣賞這些,也挺好的。
  謝揚皺起了眉頭,「小閔,一會我會帶凌小姐去花園逛一下,你今日早點的休息吧。」
  「姐。」
  「乖,我還有話和凌小姐說。」謝揚無視了謝閔的不悅,就決定下來了。
  謝揚知道姐姐的意思,但是難得遇到喜歡的人,為什麼不給他主動一下?或許有機會啊。雖然是駙馬,但是還沒有成為駙馬呢。
  凌安月心底暗道,這個男子行動越來越奇怪了,和他去逛花園,的確讓人心底有些寒毛豎起的感覺。他身上也塗抹太多香料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蓋身體那抹血腥味。實在是濃郁。
  她們休息了一會,凌安月和謝揚就一起去逛花園了。
  來到了花園,凌安月不留痕跡的環視了一周。腳底下的土壤很結實,但是她確確實實感覺到,這裡的土壤比地面高。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自己絕對不能用先入主的觀念去想,可能會想錯,冤枉好人就麻煩,但是她覺得就算謝閔不是兇手,但是他的兩任妻主死的太奇怪了,而他身上的血腥味也過於怪異了。
  來到牡丹花這一片,凌安月停下來,不得不驚艷,這一片牡丹真的是長得很漂亮,「是紅色牡丹,聽說很難養活,沒想到這裡就有一大片。」
  「呵呵,這都是小閔親手栽種的,自然不一樣,他每天都會來照顧這些牡丹。」謝揚露出自豪的臉色。
  安月雖然不養花,但是對那些出名的話,還是略有耳聞的,紅牡丹是其中最難種植的,因為牡丹本身宜燥懼濕,這裡的濕氣挺多的。而且土壤必須是疏鬆和肥沃的,但是看來,這土壤粘性很強。
  這些都是心中的疑問,她不會說出來,「很美麗的地方,如果可以在這裡坐著喝茶,也是很悠閒的一件事情。」
  「這當然可以,我讓下人準備,我們就在這喝茶聊天,也頗有愜意。」謝揚覺得這是好主意,就連忙讓下人來準備。
  等待的時候,凌安月蹲下來,看著這些牡丹,「我可以摘下一朵嗎?」
  「當然可以,這麼多牡丹,一朵罷了。」謝揚很大氣的說道,知道弟弟喜歡牡丹,但是摘一朵,他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凌安月挑了一個最紅顏的那一株,摘下來之後就放在鼻子這裡聞了聞。
  香,但是這香不太自然,「嗯,很濃郁的香氣,貴公子果然厲害。」
  「……。」
  在花園喝茶,聊了一會,凌安月就到安排的房間去了,她把門窗關上,旁邊住的也是她帶來的人,所以也放心很多。這個牡丹花,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呢。她拿著,晃了晃,屋子內都好像有點這個味道了。
  努努嘴吧,然後坐在一邊,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一個牡丹能看出什麼?自己真的是傻了。
  她把牡丹放在一邊,大口喝入幾杯溫熱水。放下杯子的時候,裡面的水賤了出來,濺到了牡丹上面,凌安月也沒有注意,有點水看起來也是會香艷漂亮的。
  她想了許久,決定半夜去花園看看。謝揚給她準備了乾淨的新衣服,還是黑色和灰色交接的,在晚上穿,還能隱藏一下自己。
  她輕快的換上了衣服,然後熄滅了蠟燭,其實她只是躺在床上,沒有睡覺。
  眼睛看著黑暗的天花板,那一片記憶,突然出現是為什麼?僅僅是因為謝閔和那個男子的味道很相似麼?還是說是案子很相似?
  共同點比較少,但也不是沒有,但是怎麼扯在一起的?
  忽然,窗外有個黑衣閃過,凌安月還是躺著,沒有任何的動靜,如果對方進來,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的。
  而旁邊也有她的人,也不是很怕。
  這個黑人就是謝閔,他是來確認凌安月是不是入睡了,但是不敢多停留,因為他出現後,其他房間亮燈了,那是凌安月的人,她們會武功吧,聽到了點動靜。
  他速度的離開,其實他來只是因為凌安月摘取了一個牡丹,現在看來沒有什麼事情,可能是單純的喜歡牡丹吧,自己真的是多心了。
  凌安月更加決心要去花園看一看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凌安月安靜的起來。她找小寒一起,小寒是百里晟的人,武功極強,自己還見過她飛簷走壁,待在身邊也方面,有危險,還能帶自己離開。自己去花園,也是需要有人看風。
  她覺得這個花園的位置安排的太好了,一般人晚上是不會路過花園的,下人的茅廁也在另一邊,所以只要把握的好,就不會被發現。
  小寒沒想到小姐這麼大膽,但是她是奉陪到底的。
  兩人一起潛入花園,凌安月不知道,她身邊還有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在保護她。
  「小寒,看風,有人來,立刻給我做手勢,然後迅速離開。」凌安月也不想被人發現,也不想打草驚蛇。
  小寒點了點頭,小聲的道,「小姐,你是發現什麼嘛?但是我看花園也沒有特別的地方。」
  「是沒有特別的,但是我總覺得怪怪的,還是去看看,確認一下吧。」凌安月頓時感覺到很興奮,幹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會讓人心驚膽戰的,但是她卻覺得很躍躍一試。
  小寒看著小姐興奮的樣子,一陣陣無語,但她還是躍到一棵樹上,觀察四周。
  凌安月再次進入花園,她直奔一些讓人懷疑的地方,用著一邊的瓦片挖著,這裡的突然應該不會很深才對,但是挖下去,什麼都沒有看到,她就填回去了,專門找那些略高的地方去挖一挖,挖的也不深,她只是要大概的看一下。
  一直在幹活,凌安月大汗淋漓的,呼呼了幾聲,還真的什麼都沒有。
  但還有一片區域,自己沒有觸碰,就是牡丹的那一邊,她認為不太可能,畢竟那片區域的牡丹長的這麼好,下面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東西吧。
  這個時候,小寒一個手勢,凌安月一看,快速的離開,反正就是原路返回了。
  小寒也趕緊離開。
  來這裡的是謝閔,他心神不寧,還是出來,花園空無一人,是他多心了。他走進花園,環視了一圈,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他聽到了牡丹花這裡,蹲下來嗅了嗅,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很快就會有新鮮的肥料,你們會長的更好。」
  「真美啊。」謝閔摘下一朵花,才慢慢的離開。
  凌安月已經在城府內迷路了,不知道怎麼走回去了,小寒也不知道在哪裡。她坐在一個小亭子,鬱悶的看著,看能不能看到有人出現。
  謝閔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凌安月了,便有些疑惑,上前去問道,「凌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我出來解手,結果迷路了,只好坐在這裡,等人,半天不見一個人。」凌安月一臉糾結,真心無奈了。
  謝閔捂嘴一笑,「我送你回去吧。」
  「會麻煩嗎?如果麻煩就算了,我就在這裡等好了。」凌安月還是有些猶豫。
  謝閔重重的點頭,「沒問題,而且也不遠,我送你回去,你是客人,我是這裡的主人,怎麼能見到了,無動於衷?」
  凌安月忽然疑惑的看著謝閔,「這麼晚了,你怎麼也在外面?你的男侍呢?」
  這些是凌安月刻意裝出來的,這樣才會提醒自己的正常,而對方的不正常,她的懷疑也讓謝閔有些緊張了,他連忙解釋,「我只是睡不著,就出來走一走,我忽然想到了我的妻主,雖然她們很花心,但是也有真心對我好的時候,不多說這些傷感的事情,走吧,凌小姐。」
  「嗯,這事情我也聽說過,有時候該放下就放心,對自己會更好,畢竟也過去了。如果我是個男人,我遇到了花心的女人,前一刻還海誓山盟,後一刻就摟著別的男人的身體,我也會覺得厭惡的。」凌安月心底覺得這說法很奇怪,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才能讓他有舒服的感覺。
  謝閔看向凌安月,他沒想到凌安月會說這樣的話,「呵呵,的確,前一刻和後一刻,簡直變化萬分。我只想要一個愛我的妻主,但沒想到,都遇人不淑。」
  「其實你現在的年紀還不算非常大,你看起來很年輕,可以再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俗話說,身高不是問題,年齡不是距離,肯定有你的真命天女等著你。」凌安月說完就看到謝閔眼底的深情,她忍住在內心吐槽,那真命天女絕對不可能是她,她沒有這麼重口味。
  這樣的話,謝閔是第一次聽到,「身高不是問題,年齡不是距離。」如果真的話,是不是也說明凌安月不在乎外面一切的問題?

  ☆、239 百里突襲

  謝閔把凌安月送到了院子門前,他也沒有糾纏就離開了。他知道什麼叫適度,越是糾纏,反而會引起凌安月的不悅,他心底是瞭解一些女人的心理的。
  告別了謝閔,凌安月回到捂著,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真心有點緊張了,這個男人很疑神疑鬼的,一路過來,自己全程都要演戲,不然也不知道怎麼矇混過關。
  小寒應該無所謂,她有武功。現在的狀況有些微妙了,謝閔也是越來越詭異了,她敢保證,剛才要來花園的人,一定是謝閔。大半夜的去花園,還真的是很奇怪。還在她都又把自己挖的地方,填回去,呼呼,看來還是要小心一點,最無奈的就是,自己竟然迷路了。
  謝閔也沒有什麼懷疑,因為凌安月那個院子距離茅廁是需要走點距離的,而且他接收城府的一些工作,就改變了很多條路線,變得比較複雜了,凌小姐也才來幾回,要真的熟悉城府,才讓他懷疑。他的腦海一直響著凌安月的那席話,年齡不是距離,說的很獨特。
  「扣扣。」木門發出很小的敲門聲。
  謝閔小說的道,「進來吧。」
  推門進來的人就是城府的蘇管家,「公子,你需要的東西,恐怕明日才能得到,還有一件事情,公子,我們要不要解決這個凌小姐?」
  蘇管家做出了抹脖子的舉動,眼底露出了殺意。
  謝閔立即搖頭,「不需要,她也肯定調查不出什麼,而她來調查,也是陛下安排的,也是意外,如果殺了她,我們反而會有大麻煩。」
  蘇管家今年也就四十出頭,在城府待了很多年了,沒有人知道,她一直很喜歡謝閔,所以才會幫助謝閔做這麼多事情,她盡力的為公子掩護,也希望公子開心,但是她發現,公子好像對凌安月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她開始有了妒忌,只是不敢表現出來。看著越來越年輕的公子,她就算是做夢也會夢到公子,經常在晚上的時候,會夢見兩人赤身相對。
  「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知公子還有什麼吩咐?」她低著頭,免得自己的情緒被公子發現,那以後會被公子排除在外的。
  「你這段時間,不要偷偷來找我,免得被發現,而且也少出現就可以了。」謝閔擔心被凌安月看見,認為他和蘇管家的關係不淺,而且看到蘇管家的臉,他的心底也有種噁心的感覺,年齡正值年華,但是她皮膚卻皺起了許多皺紋,只要一笑,所有的皺紋都會一起湧出來。
  年輕的蘇管家,本身就不好看,老了就更加醜了,只是她還有用處,自己也不能做的太過了,再次解釋一句,「之前她們不是懷疑你嗎?如果被發現你來找我,那我也會跟著被懷疑。」
  「我知道了。」蘇管家點頭應了下來。
  「那公子,我先告退了,如果有任何問題,公子派人找我即可。」蘇管家也離開了,她心底帶著濃濃的失落感。
  謝閔完全不擔心自己的那些事情會被暴露出去,畢竟都是有人幫她的,真的被發現了,也有人但替罪羔羊,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怕。
  凌安月在房間內,越想越不對,如果屍體不是埋藏在土壤內的話,那就可能是燒了,這個問題自己還問過別人,她們都說有大型火,她們都會知道的,並且也會前去查看一二,那兇手也會暴露,可兇手偏偏沒有這麼做,她總感覺兇手沒有離開臨城,因為今天晚上,她覺得這個兇手就在城府內,極大可能就是謝閔。她極為相信自己的第一感的,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一夜無夢,雖然睡的不錯,但是睡眠時間不長。她起來之後,就隨便清理一下就離開房間。下人都很主動的湧了過來,給凌安月端來了早餐還有一些。
  「凌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已經送進來。」一個下人端上了早餐,裡面有精緻的糕點和燕窩。大早上就吃這麼豐盛,還真的是少見,但是都準備了,她也不好挑剔,就坐下來享用這裡的早餐。
  味道是很不錯的,只是不太習慣。
  用餐過後,她被下人通知,謝揚在書房內,邀她商談一些事情,她就前去了。
  來到舒服,凌安月發覺多了一個人,就是百里晟。她頓時無奈了,他來做什麼?「百里。」
  「安月。」百里晟上前,拉住了凌安月的手。
  凌安月覺得計劃要變動了,不然不好辦啊。任由百里晟拉著自己,腦子快速的轉動。
  謝揚在一邊笑道,「看來十七殿下和凌小姐的關係極好,我讓下人準備了早點,不知道兩位可否賞臉?」
  凌安月有些糾結了?那今天的早餐是怎麼回事?謝揚明顯不知道自己已經吃了東西。那東西怎麼回事啊?
  她們坐在一起,準備用餐的時候,謝閔出現了,他得知十七皇子來了,他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就看到兩人坐在一起,十七皇子還靠著凌安月,他覺得非常的礙眼,這個十七皇子,為什麼來這裡?
  但是他卻不得不露出笑臉,「十七殿下,凌小姐。」
  「嗯,早上好。」凌安月還是很溫和,因為她要維持自己這個樣子,溫和。
  百里晟捏了凌安月一把,但他臉上也沒有落了對方面子,「你就是謝城主的弟弟?看起來好生年輕,與實際年齡不符合。」
  「十七殿下,你別嘲笑人家,人家怎麼能和你比,年輕和貴氣。」他妒忌十七殿下的權勢還有他的外貌,但是對方,他惹不起,自然不能說不好的話,落了十七皇子的面子。
  凌安月揉著百里晟的腦袋,「你捏我做什麼?今天為什麼過來?」
  「不捏你,捏誰?你昨天沒有回行宮,我擔心你啊,所以一大早就來了,順便看看你過的如何,現在看到,過的很滋潤啊。」百里晟的語氣帶著一絲的不滿。
  「還不那樣,反正也是要調查,因為來回還是有點不方便,我便在這裡住上了一天。」凌安月覺得無所謂的。
  「我擔心你,所以我來了。」百里晟其實是聽聞了謝閔的一些傳聞,自己也調查出一些問題,所以就有些擔心這兒謝閔會對凌安月下手,現在看來,的確有這個可能,他有些不悅了。這個謝閔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貪圖別人的女人,而他的前兩任妻主死的未免太怪異的,預計是被他弄死的,因為那兩任妻主都非常的花心,雖然有所收斂,但是一旦在謝閔不注意的時候,就流連青樓,之前有一件事情鬧得挺大的,就是第一任妻主嫌棄謝閔年老,後來也不知道為何,他越變越年輕了,讓人紛紛稱奇。
  只是他自己對外說是吃的好,天天吃燕窩保養的,大家也沒有追究了。能天天吃得起燕窩的人也不錯,很多大家族的男人,年紀大,皮膚還是不錯的,所以大家也沒有懷疑。
  他淡笑著,然後看著謝閔,「謝公子,你幫助了我的安月許多,非常的感謝。」
  「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謝閔喝著茶水掩蓋自己的情緒。
  他現在很憤怒,很想趕走十七皇子,但是自己卻沒有這個立場和地位,只能忍下。兩人還在他面前親熱,讓他倍感火氣。他覺得,十七皇子是強迫凌安月,沒有看到凌安月都很無奈嗎?因為十七皇子的身份,凌安月根本沒法反抗十七皇子,和這樣的男子在一起,凌小姐絕對不會幸福的,反而會很痛苦。
  他心底是這認為的,認為凌安月是被迫的那一方。
  凌安月和百里晟都不知道謝閔竟然會腦補這個程度,真是讓人無言。凌安月其實在注意謝閔的一舉一動,她發現了他對百里晟的妒忌,這也是理所應當的,妒忌那些天生麗質,年輕的人。她覺得這也可以,就是讓謝閔妒忌百里晟,然後慢慢露出自己的馬腳,雖然對百里晟來說有點威脅,但是適度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凌安月就開始行動了。
  她笑瞇瞇的看著百里晟,「以後出來就記得打理一下自己,而且現在烈陽很大,免得曬傷就不好了,你這皮膚還真的叫人羨慕。作為女人也非常的羨慕,給我捏幾下。」
  「不要!」百里晟躲開了凌安月的手,但是他臉上卻露出了可人的笑容,凌安月很少這麼誇自己的。
  「有時候不要這麼傲嬌,不然就不可愛了。」凌安月還是抓到了他的手腕,然後另一隻手伸向他的臉蛋,輕輕的捏了幾下,發現沒有多少肉,還真的是瘦小。
  百里晟扭頭看下別處,喃喃道,「我才不需要變可愛呢。」
  「不需要就不需要,待會你就回去吧,你來這裡不適合,知道嗎?」凌安月還是想到了女皇,他還是不能多摻和。
  百里晟搖頭,「我留下來幫你,就算母皇知道了,她也不會多說什麼的,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會連累你,還能幫助你呢,還是說你想要支開我。」
  「怎麼會呢?只是擔心你而已。」凌安月摟著他的肩膀。
  「那好吧。」百里晟夾了一塊青菜放在凌安月的碗裡,「來,多吃一點。」
  「好,謝謝。」凌安月安靜的吃著,心底開始想著,百里晟就是年輕,還有外貌也很不錯,極為有氣質的一個人。
  凌安月是想要謝閔妒忌百里晟的外貌,其實謝閔不僅僅如此,他妒忌百里晟獨佔凌安月。

  ☆、240 突發男子

  凌安月還是不瞭解男人心,她覺得很難挑逗,卻沒有想到謝閔已經非常妒忌和怨恨了。
  用餐過後,兩人就一起去調查了。兩人簡直可以說,形影不離。
  謝閔完全沒有機會接近凌安月,讓他有些惱火了。回到房間就想要摔東西,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傳出去,自己也不知道會被怎麼傳。穩定下自己的情緒,他慢慢的想著,自己不能如此,難得看到喜歡的,他是不會放棄的,皇子又如何?
  他不認為自己比皇子差,十七皇子已經享有各種名聲,為什麼還要和他搶妻主呢。
  「來人啊!」要把凌安月留下,讓十七皇子離開才是正事。
  凌安月和百里晟一起去一些地方,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她便直截了當的說,「一會兒你就回去,有些事情我已經有些頭緒了,你留在這裡我會擔心的。」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有這麼多人保護,而我也是有武功的。」百里晟不明所以。
  「難道你覺得我會妨礙你?」百里晟有些不悅了,他怎麼說都比凌安月安全的多,剛才那個謝閔,那個眼神,明顯是對安月有意思,安月還沒有發覺,真討厭。那個男人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想著這些,真不知道羞恥是什麼東西。
  凌安月想了一個比較好的說法,「怎麼會覺得你妨礙我?只是我擔心你的安慰,那個兇手我大概知道是哪個範圍了,而謝閔也很可疑,這個人總是讓人覺得奇怪,我需要多調查一些地方。你呢,就好好的在行宮內,有什麼事情我會告訴你,你要明白,讓你處在一個危險當中,即使你有能力自保,我還是會很擔心的。」
  「我知道了,我待會就回去,可以了吧。」百里晟知道凌安月說的是真心話,但是不能留下來,還是有些失落的。
  「乖,這是為你的。」凌安月安慰道。
  百里晟心雖然不太滿意,還是會答應下來,不讓凌安月為難。她現在每天為了這些事情都很累了,還是讓她安心點吧。
  兩人看了一些地方,也沒有點譜。
  回到城府,謝閔就來了,「安月,我做了一些糕點,你也累了,嘗一點。」
  「啊?不用這麼麻煩。」凌安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為什麼送來糕點給她?還真的是奇妙呢。
  「沒事,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想要做點東西,嘗一嘗吧,這也是我們臨城的特色,你來的這幾天,也沒有遲到,怪可惜的,十七殿下,你也在呢,也一起嘗一嘗吧。」他開始就是故意忽視百里晟的,這也是男人管用的做法。
  百里晟一聽就聽出來了,這個男子是故意的,還用這麼噁心的話對凌安月說,他有些不滿了,「不用了,我有給安月準備糕點,不需要謝公子準備這些了。謝公子,你的年齡也不小了,你確定你做這樣的事情合適嗎?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安月是我的駙馬,希望你記住。」
  謝閔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的,百里晟一點都不給面子的說道,好像他厚臉皮一樣,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年齡不小了,但是也不得別人這麼諷刺,「十七殿下,我這也是盡一下地主的情誼,而凌小姐也多多幫助我姐姐分擔了大事情,我自然是要感謝凌小姐,凌小姐,我沒有別的意思的。」
  凌安月擺擺手,「百里,不用多說,謝公子,抱歉了,百里總是心直口快,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多多見諒。」
  百里晟冷冷的看著謝閔,沒有別的意思?怎麼看都是有心計的人,但是凌安月這麼說,自己也不能不給安月面子啊。冷哼一聲,他也不多說了,懶得廢話這麼多了。
  謝閔抿嘴一笑,「不礙事,我只是覺得有些傷心,雖然我年事已經高了,但我只是想要幫忙罷了,希望凌小姐不要介意,如果你討厭,我以後也不會再來煩你了。」
  「。」凌安月正在想該如何回答的時候,旁邊忽然有幾個人衝了出來,是滿臉是血的男子,他捂著手臂,「救我,十五皇子,救救我!」這個男子一出現就跪在百里晟的面前。
  他瘋狂的磕頭,眼底流露出的都是驚恐和害怕,好像有惡魔一樣。
  百里晟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謝閔的眼神變了,這一點被凌安月看在眼底,凌安月看向這個男子,「你的傷口必須處理一下,有話慢慢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凌小姐,這可能是刺客,來人!」他想要人把這個滿臉是血的男子拖下去。
  「等一下,先聽一聽,他的經脈全斷了,想來也掀不起什麼大浪。」百里晟不喜歡處理這些事情,但是看謝閔好像有些著急,他自然要對方不好過。
  謝閔的非常的著急,但是只能乾著急的看著。「那找一個地方吧,在這裡說法也不太好。」
  「嗯,那麻煩謝公子安排一個地方。」凌安月看向這個男子,「不要害怕,我們是朝廷派來的人,自然不會害了你,有什麼話,你一會說,你現在受傷,也說不清楚。」
  啊、她的話給這個男子安心的理由,男子的眼睛直視四處看,好似被什麼人追趕。
  來到一處陰涼的庭院,稍微處理一下這個男子的傷口,這個男子就開始說道,「十七殿下,一定要救小的,小的被抓到一個黑房子內,還挑斷小的手筋,如果不是因為突發十七,小的腳也要背挑筋的,我看到一群人,把我的朋友架起來,並且放他的血,好恐怖啊,小姐,一定要救小人,小人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凌安月聽著,「你從哪裡逃出來的,可遠?」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我沒有跑多遠我就藏起來了,然後看到了公子和小姐,聽到了公子和小姐的對話,我才剛出來的。」主要是他聽到十七殿下,那就是皇子殿下,肯定可以幫助他的。
  謝閔一臉憤怒的樣子,「怎麼會?你再仔細想想,還記得位置?」
  「小人不記得了,因為太害怕了,就來怎麼跑出來的都要忘記,而且我覺得頭很沉,很痛。」他在一邊顫抖著。
  凌安月預計,他是見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所以說話都有些亂了,說不得不太清楚,但是現在可以確定,作案現場就在城府內,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而謝閔的臉色也不正常,看來他也不知道會有人逃出來,但是這個男子不認識謝閔,那就說明謝閔是找人幫助他的,而不是他自己行動的。
  「沒事了,你家住在哪裡?我會讓人護送你回去。」凌安月溫和的淡笑,先穩定下這個男子,因為她還有別的用處,預計謝閔也不會放過這個男子,但是也不敢明目張膽,自己將男子送回家,也是他動手的時刻。
  這是一次機會,不能錯過,至於那些屍體,她想到了一些東西,所以晚上去確認一下,就能完全確認下來了,耗時不長,但是這件事情總會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很不舒服。
  「這事情我來處理吧,到底誰在城府內做這樣的事情?」謝閔一副非常動怒的樣子,並且還想要找出這個人,實際上,他的心有些慌張了,而這個逃出來的男子,絕對不能留,到時候直接找幾個替罪羔羊即可。
  「嗯,你好好安置,我怕這兩天,他也會有危險,你注意一下,待你安排好了,我明日再去瞧一瞧。」凌安月特意這麼說,如果這個男子死了,那謝閔就是惹火燒身了,他不至於這麼笨。
  謝閔點頭,對於凌安月這話也表示理解,「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會派人保護他一段時日,也要把那個人揪出來,不然我都覺得毛骨悚然。」
  凌安月內心吐槽,你會毛骨悚然?你只會讓人毛骨悚然吧,城府果然深,但會不會朝著他所想的發展,還不一定呢。
  百里晟不太清楚情況,但是卻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難道失蹤人口都被帶來城府了?所以至今沒有人發現?」
  「有這個可能,只是不知道是誰做的這些事情。」凌安月露出疑惑的神情。
  百里晟忽然笑了,「太好了,這樣一來,案子也有方向了,你也能完成任務,可以和母皇有交代了。」
  「嗯,希望能快點解決吧。」凌安月歎了一口氣。
  謝閔鬆了口氣,沒有人懷疑到他,他必須做好樣子,「這件事情,我要立即告訴姐姐,實在可怕啊。」
  「嗯,謝公子,你可要小心了。」凌安月提醒道。
  謝閔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會的,請容許我離開片刻,這件事情非常嚴重,必須趕緊調查。」
  「那,那麻煩謝公子了。」凌安月點了點頭,也不留謝閔。
  謝閔立即就離開了,他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不禁的加快了腳步,導致腳步有些凌亂了。

  ☆、241 繩之於法

  一些細節可以透露出很多事情,剛才他不害怕,但是走的時候,卻這麼亂。
  哎,還是修為不到假,其實他可能是太著急了,這事情的發生,一點防備都沒有。
  捏了捏百里晟,「你這孩子,看你也不會願意回去,小心一點,不要離我太遠。至少有危險的時候,我還能替你頂一下。」
  「不用,我保護你還差不多。」百里晟露出喜悅的笑容。
  「那在這裡待幾天。」凌安月預計不需要太長時間,自己要加快腳步的話,就要刺激對方,讓對方加快動手。
  百里晟感覺到凌安月好似有什麼計劃,但是凌安月沒有說出來,自己也沒有多問了,反正她也不會害自己。而且她這麼辛苦了自己也不要麻煩她了,讓她覺得自己煩。
  兩人稍作休息,也在等待謝揚的通知,直到天黑,謝揚才派人來要求凌安月前去。
  凌安月帶著百里晟去見謝揚,地點就在大廳內,她心底也有點底了。
  來到大廳,她就看到三個女子被綁著,並且這三個女子就跪在了地上,一臉的悔過樣子。她來到這裡,便問道,「謝城主,這是?」
  「凌小姐,真是慚愧啊,沒有想到兇手就出在府邸內,幸運的時候,也抓到了,還找到了她們作案的地方,是城府比較偏僻的地方。你來看看,她們也都招供了。」謝揚只是覺得心累,只是在凌安月面前,她也就勉強自己打起精神。
  凌安月沒有注意到謝揚的不對勁,她的目光都在這三位女子身上,「就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的只是看不慣這些賤民。」一個人回答了凌安月。
  凌安月皺起眉頭,「他們是賤民,難道你們不是?」
  凌安月的話一出,這幾個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個人的眼底同時露出了陰狠的目光,但是行為上,還是表現的誠實,這讓凌安月驚訝。
  「嗯,這三個人我會帶回去,交給宗人府去負責。」凌安月也沒有多說了。
  謝閔點了點頭,「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在城府休息多一天,明日再離開如何?」
  「可以的,畢竟謝城主還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凌安月覺得這個人還聽過不錯的,就是城府不夠。
  「呵呵,好說,晚上不醉不歸。」謝閔笑道。
  凌安月也笑著。
  兩人心照不宣,心底有話,但都沒有直說。
  謝閔是送了口氣,解決了,但是他感覺到姐姐好像開始懷疑他了,這也是懷疑,他很快就能消除姐姐的懷疑的,但需要點時間。而凌安月要走了,自己極為的不捨得。
  今晚他正好就把那逃走的男子解決的,至於這三個人,她們會自行了斷的,不需要他動手,畢竟她們的家人都在他手裡,犧牲自己,換來家裡的榮華富貴,也是不錯的交易。
  凌安月帶著百里晟去和謝揚吃飯,謝閔以受傷選擇呆在房間內。謝揚的眼神有些隱晦,她看著手中的酒杯,「凌小姐,不如多留幾天吧。」
  「好啊。」凌安月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謝揚一愣,「你可,哎,我想要查清一件事情,看來凌小姐也是有此打算。」
  「嗯,開始我並不太相信,但是直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曾經在一個地方,也有這般的事情,一個男子為了讓自己年輕,以人血來飲用,以人血來泡澡,就是為了讓自己看的年輕。很多人的死法都是被抽乾了血液而死的。其實,他的前兩任妻主死的也不太正常吧。」凌安月淡淡的道。
  謝揚悲涼的點了點頭,她不信謠懷疑弟弟,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讓她沒辦法不去懷疑了。
  而這次,那三個人,的確是謝閔的人,還是謝閔的心腹,突然就被謝閔送出來了,她就知道不對勁了,很多事一回想,她就覺得恐慌。沒想到弟弟會變成如此樣子,但是她要確切的證據,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才能……。
  「那三個人,我注意奧其中一個人的眼神很是憤怒,可以利用,同時今日救的男子,預計會有人去殺他。」凌安月敲了敲桌子,然後手指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
  謝揚一看,臉色頓變,但她的眼神也從猶豫變成了堅定。如果真的是弟弟,那她只有大義滅親了,因為她良心過不去,而他做這樣的事情,早已經不是她的弟弟了,這樣的弟弟,不要也罷,至少能讓那些死去的人安心。
  百里晟驚訝了,難道做這些事情的是謝閔?而安月早就懷疑這個男人了,才會讓這個男人接近自己嗎?
  暗自想著,的確有很多疑點。
  凌安月看向百里晟,「百里,這需要借用你點人了。」
  「嗯,我帶來不少人,你需要如何做,我都會全力配合你的。」百里晟喝上一杯烈酒,喉嚨幹幹辣辣的。他不是愛喝酒的人,因為喝酒了,腦袋就會不清楚,今天想要喝幾杯,是因為有一個人在,他才敢無所顧忌。
  「安月,你想起了什麼?」
  「沒有,就一個點點,沒事,就算全部想起來,我也不會棄你不顧的。」凌安月歎了口氣以後不能亂來了,已經有四個了,夠了,多下去,自己也要崩潰了。
  「嗯,好吧。」百里晟靠著凌安月,不斷的喝著酒。
  凌安月不知道百里晟酒量如何,一直以為不錯,現在看來,她是想當然了。百里晟喝醉酒之後,那手就開始不安分了,還在解她的衣服。她抓住百里晟的手,「百里,乖,別亂動。」
  「不要嘛。」百里晟就想要扯開。
  一旁的謝揚看著,「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隔壁有個大房間,已經收拾乾淨,可以使用,晚點我在來找你,談一談謝閔的事情。」
  「好吧。」只能這樣了。
  凌安月抱著百里晟回房間,那手一點都不安分,凌安月無奈了,「百里,原來你喝醉是這個樣子,早知道就制止你了。」
  「凌小姐,公子平時滴酒不沾!」一個人忽然出現,然後和凌安月說道。
  「並且,公子一喝醉,就會,就會撒嬌,也會變得小孩子氣,希望凌小姐能好好對待公子。」男子臉一紅,就消失了。
  留下凌安月乾瞪眼。
  她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和他那個吧,他並不是清醒的。
  只好抱住他,「百里,別亂動。」
  「安月,你愛我嘛?快說!」百里晟不斷的用臉挑撥凌安月。
  凌安月只能忍下那躁動,「愛你,當然愛你。」
  「那要我。」百里晟語出驚人,此話一出,就把凌安月給嚇到了。
  「看來是喝多了,乖,閉眼睡覺,一下子就過去了。」凌安月拍著他的背部,想要百里晟睡下去。
  但是百里晟怎麼都要折騰凌安月,半個時辰過去了,折騰也過去了,她把他放在床上,疑惑的了一下,推開們,喊了喊,「暗衛在不在?」
  暗中的人,也就出現了,只是凌安月的這個叫法,實在讓人噁心。
  好像在叫,「狗狗在不在。」
  「你們幾個好好保護百里,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凌安月要確認一下有沒有人,既然有人,她也放心去了。
  「凌小姐,公子在你身邊安排了幾個人,你可以喚來幫助你一臂之力。」這個男子就是剛才紅臉的那位。
  「那我要怎麼叫她們出來?」凌安月疑惑了。
  這個男子看向遠處,吹了個口哨,就有幾個女子出現。
  凌安月看著,哇,好神奇啊,這就是功法,從那片刻的記憶看來,自己也應該會武功的才對。只是她不知道怎麼用,反正順其自然吧。
  看著這三個女子,「一個前去今日那男子那邊,你們兩個,還是跟著我吧,我親自去,也怕出了紕漏。」
  凌安月來到關押那三人的那邊,她抓著一個人,就離開了。
  「叫什麼名字?」凌安月問道。
  這個小巷子沒有人會路過的,還有兩個人守著,自己根本不怕。
  「小人叫虎女。」
  「你是不是有把柄在謝閔手中?」凌安月接著問道。
  虎女低頭不語。
  凌安月接著說道,「是不是父母還是夫兒在他手中?他以他們的生命威脅了你?」
  這話一出,虎女明顯顫抖了一下,但也就一下,凌安月覺得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唉,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但是你又如何知道,你死了之後,他會不會滅你門?想一想,他是怎麼樣的人,出事的時候,都會做些什麼,這樣的人,值得你信任嗎?再者,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你們難道還準備服毒自殺嗎?這樣大好的青春,你和另外另個人不一樣,你才二十多,正值最好的年齡,你可以闖蕩世界,遊玩周國,或者是有更大的理想,倒在這裡不適合,如果你真的是因為這些事情而猶豫,我可以幫助你,把你的家人帶到皇子的行宮內,給你的家人一個小職務,至少安全,也能愜意的度過未來。」
  虎女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凌安月,「凌小姐,你說的可真?」
  「這自然,你覺得我說的是錯的,你可以不相信我,我給你點時間考慮,不過要快點了,因為他很快就要行動了。」凌安月沒有太多的時間給她。
  虎女堅定自己的心,「我答應你,我有兩個孩子,一個五歲,一個2歲,還有一個老父親,如果沒有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會過的如何,但是你說的對,謝閔心狠手辣,她是不會放過我家裡人的。」
  她的眼底露出了深深的恨意,就連幫助謝閔,也是被威脅的,現在就好像解脫了一樣。
  凌安月讓自己身邊的一個人帶著虎女去接她的家人過來,留下一個人和自己在一起,而她也在等待謝揚的消息。
  深夜了,謝揚來找凌安月,要一同去一個地方,兩人心裡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都沒有開口。
  來到臨城一處偏遠之地,這裡有很多戶人家,房子緊緊挨在一起,也看得出,這是貧窮人住的地方,才會這麼擁擠。
  他們來到一間民房,躲在一邊,安靜的等待著。
  一個男子,也就是今天獲救的那一名男子,他的傷口也被爆炸了,因為一個人的話,他走出,坐在外面喝茶,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是對方救了他,他也照做了,也聽說兇手被抓起來了,所以他也不怎麼害怕。
  當然,對於看到的那一幕,怎麼都會有心理陰影的,很難一天就消除的,但是時間是非常有用的,過一段時間,他也能恢復正常的生活。
  忽然有種感慨,「希望那些死去的人能安心。」
  「桀桀,安心?你死了,她們才能安心。」謝閔帶著幾個人出現,雖然他遮住了臉,但是聲音卻沒有改變。
  謝揚死死的看著這謝閔,就是自己熟悉的弟弟,雖然遮住了臉,自己肯定也認得出來。
  謝閔看著這個地方,冷笑了幾聲,「你以為逃出來就沒事了嗎?第一次有人逃出來,本公子怎麼會讓你活下去!去死吧!」
  他身後的人就衝上去,凌安月一揮手,自己的人也衝上去,阻止了這些黑衣人,同時謝揚也出現了,她喊了一聲,「閔兒,不要繼續了。」
  謝閔不可思議的看過去,看到自己的姐姐和凌安月一起走過來。
  「不,不會的。」謝閔慌張了,非常的驚慌,他都忘記掩飾自己了。
  臉色的黑布也掉落下來,露出了原有的面龐。謝揚覺得頭很暈,但是親眼所見了,不得被親情所束縛了,「閔兒,一直以來,我對你的寬容,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弟弟,但是從沒有想過我的弟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謝揚拿出了武器,「閔兒,乖乖和我回去,還能從輕發落,怎麼說你也是我弟弟,只要你認罪,很多事情都能解決的。」
  「不,我是你弟弟,你要我去認罪?然後把我打入大牢是嗎?我不要!」謝閔搖著頭,後退了幾步。
  「你殺了這麼多人,為何不放過這一個?他並不知道你的模樣!」凌安月皺起眉頭,他冒這麼大風險是為什麼?
  「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家裡人的血,特別好喝,有種甜甜的味道,喝了之後,我都覺得我年輕了不少,你不喜歡嗎?還是說你喜歡那些年輕貌美的男子?呵呵,女人都是這樣的,總是如此,我的兩個妻主,第一任,她發誓說永遠愛我,但是在我流產的時候,卻流連青樓,和別的男子,愛來愛去,獨留我一個人在房間痛苦。我殺了她,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第二任妻主,我是如此的愛她,可她呢,看著我年老的容貌,漸漸的對我冷淡了,我只是推了她的小妾一下,她竟然打了我幾巴掌,還說要休我,我自然也把她給殺了,喝了她的血,我發覺,那血讓我變年輕了。」謝閔摸著臉。
  其他人都一兩恐慌的看著,這也太恐怖了,兩人妻主都被他殺了。
  謝揚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閔兒,你!以你的身份,何須如此?姐姐會替你做主啊,你現在看看自己,還是個人嗎?」
  「喝血不會讓你變年輕,這只是你的錯覺的,你自認為的事情罷了,你還是會變老的,這是事實,無法改變。」凌安月很安靜的道,她在陳述一個事實。
  「不,我變年輕了,你們看到我的時候,不就驚訝了嗎?我的臉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哪裡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他對自己的臉極為的自信,眼底流露出一絲的迷戀。
  凌安月歎了口氣,「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這恐怕是另一種原因,天天喝燕窩,對皮膚也是一種養顏的作用,加上你的心理上,認為自己年輕,相對而言,也會變得比較年輕。一個人保養的好,就算五六十,都可以讓人覺得他的外貌只有三十多歲,你應該明白,喝血變年輕,只是魔障了,而不是真的能讓你如此,就此收手吧,至少讓給死去的人一個公道。」
  「你怎麼可能懂,我是變年輕了!我要喝,我要喝更多的鮮血,讓我看起來更加年輕。」他瘋狂的嘶叫。
  凌安月看向自己的人,讓她們可以有動作了。
  很快,就把這些人生擒住了。
  謝揚一副很累的樣子,來到謝閔的面前,「閔兒,這都是姐姐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事物繁忙,因為不會忽視你的情緒,都是我的錯,才會讓你走到這一步的,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姐,我希望你能原諒我,這一次我,我也會盡量替你求情的。」
  「不要,放開我!姐姐,放開我,我不要被關,我可是你的弟弟啊!」謝閔拚命的掙扎。
  謝揚閉上眼睛,認真的過了一邊想法,她還是如此的堅定,「帶走!」
  凌安月看著謝揚,知道,這女人的心底極為不好受,自己也不應該說什麼,只能讓她自己慢慢的消化了。
  不知道為何,她心底也有種淡淡的憂傷,生命如此的脆弱,人心如此的醜陋。
  事情告一段落了,她也回去房間,回到房間才反應這是給百里晟的,但是現在都夜深人靜了,自己也不好麻煩別人,進入到房間,她只好,在一邊點著油燈,看著一些書籍消耗時間。實在無法頂不住了,她就趴下睡覺了。

  ☆、242 返回平城

  第二日清早,凌安月起來,就打了一個打噴嚏。
  摸了摸鼻子,看來著涼了,好好養一養才是真的。
  百里晟擔憂的看著凌安月,「你昨天怎麼就趴著就隨著了?現在是不是著涼了?你看你,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沒事,這幾天好好注意一下,就不會生病。」凌安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就去端一杯熱水,大口的喝下去。
  「那謝閔如何處理?」百里晟也知道她們抓了謝閔,但是他畢竟是謝揚的弟弟。
  「大義滅親吧,但是謝揚肯定要盡量減少自己弟弟的罪行的,不過無所謂了,也完成了任務。」凌安月沒有看的太重。看謝揚的樣子,也不可能做出包庇之罪,所以也能放心下來。
  「哎,真實狠心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又有什麼女子會喜歡呢?」百里晟對這樣的男子感到可恥,丟人現眼。
  凌安月搖頭,「其實,他挺可憐的,這樣的人是因為遇到壞女人才變成這樣,但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如果不墮落下賤,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最主要的是,他所做所為都是錯誤的行為,以為喝鮮血就能年輕,那為何還是有人老去?那只是胡說八道的東西,這都能相信,不得不說他內心也是有疾病的。」
  百里晟以為凌安月是可憐謝閔,結果這話說完,是變相的諷刺。
  這麼說來,安月對自己不在乎的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這個性格還真的不錯,至少不會到處招蜂引蝶的,而且她也很有才華,這是最吸引人的。雖然她已經有夫妾了,自己還像個飛蛾撲火一樣衝上去。
  對於百里晟的注視,凌安月給予了回應,「百里,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走吧。」百里晟沒有多說什麼,有些話,他心裡清楚就可以了。
  因為謝揚的請求下,凌安月答應謝揚,如果可以,盡量減低謝閔的懲罰,但是她只能盡量了,畢竟自己也不是主控方。
  謝揚已經很感謝凌安月了,因為凌安月沒有拒絕,已經是非常不易了。
  自己的弟弟做盡了壞事,自己也都是厚著臉皮請求了,該做的已經做了,希望弟弟能好好度過自己的餘生吧。作為姐姐,沒有教好弟弟,是她的嚴重失職,但是已經無法挽回了。
  「謝城主,放心吧,如果能做到,我便會盡力,無需太擔心,至於一個人的好壞的改變,也要看他個人,別人無從插手。」凌安月很淡定,對於這個事情,還是要靠謝閔他自己的。
  謝揚沒有多說,目送凌安月她們離開。
  凌安月也一身輕鬆,總算解決了這件事情了。
  「花費的時間也不多,比預計的少很多。我也能好好休息幾天了,至於我失去的那些記憶,我也會一一找回,因為我發覺,這些記憶需要刺激,或者是我遇到熟悉的一些事情,我也能回憶起來。」凌安月明白自己的記憶是不可缺少的,這是的的確確存在的記憶。她不想遺忘,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責任。
  百里晟失落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早就有著一天了,我支持你做任何事情。」
  「謝謝。」凌安月是真心的感謝百里晟,他如此的體諒自己。
  「我不能和你回去,因為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但是你不能就這麼忘記我,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他現在無法隨便的離開,他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他心底也是百般的糾結,但是卻無法離開,他也是會害怕的。
  「放心,我會待幾天再離開的,而且我會來接你。」凌安月揉著他的腦袋,他真的是很懂事的孩子。「等我,我把一切處理好,我會來接你,到時候,我也希望你的事情也能圓滿的解決。」
  「恩恩,會的,你既然答應了我,那就不要反悔,我會等你的,我這裡的事情,兩年必定能解決,那你一定要來,不要忘記了!到時候再那三個的溫柔鄉內,……。」
  凌安月淡笑,「你這孩子,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可以和我說,能幫忙,一定盡力。」
  「不用了,我都準備好了。如果離開,我讓那兩個人送你回去,而且也讓她們在你身邊保護你。」百里晟還是擔心凌安月遇到什麼危險的。
  「還早呢,等我離開哪天再說這些事情,現在說起來,怪是不舒服的。」凌安月不想提早說這樣的話題,總感覺好像很悲傷。
  百里晟也閉嘴不談了,拉著凌安月去談一點別的,讓氣氛愉快起來。
  女皇也沒有想到凌安月能完成任務,也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最讓人料想不到的事情是,凌安月竟然要離開,但是依舊沒有辭去現在這個身份,她不好說什麼,畢竟凌安月不是本國人,她不敢給凌安月任何一個職位。
  凌安月的離開,是很隨意的,很快就被其他人知道了,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凌安月的來歷,對凌安月不太瞭解。
  凌安月離開,還帶走了三個人,也是之前百里晟安排保護凌安月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也沒有怨言,畢竟凌安月也算是她們半個主子了。
  她要前去平城,雖然是回去,但是她忘記了大部分記憶,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自己帶著的三個人,也極其的便利,大部分都會,一路上,也安排她非常的舒服。花費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就到達了平城,進入平城極其的順利,那些守城的看到了凌安月,紛紛露出了激動,還帶著尊敬的目光。
  凌安月看著這個城市,莫名的熟悉,讓她很自然的走進去。
  她的回來,也很快被莊子內的人得知。
  稽輕塵立馬就前去了,已經幾個月了,凌安月終於回來了,這時間也太長了,開始還有信件,之後卻沒有了,讓他們很是擔心。
  凌安月還是沒有記起這裡的一切,她找一個地方休息了一下,「感覺記憶還是沒法恢復。」
  「小姐,你也別著急了,這事情要慢慢來的。而我們對小姐你的事跡也略有些瞭解,也能照顧一二。」她們都是瞭解過凌安月事跡的人,一路來,都是她們在打點,凌安月也才能順利回到平城的。
  坐在這裡休息了一下,凌安月正考慮怎麼做的時候,稽輕塵來了,他帶著面巾,「安月!」
  凌安月轉身,看到一個男子往自己身上撲,她下意識想要躲開的,但是看到他的目光,她就停下來了。嘴巴不自覺的吐出兩個字,「輕塵。」
  「安月,我想死你了,你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稽輕塵拉住了凌安月的手,一臉激動的樣子。
  「發生了一點事情,導致了行程延遲了。」凌安月不知道要不不要告之自己失憶的事情,但是百里說過,她失憶的事情傳出去,對她不太有利,雖然她仕途平坦,但還是有人看不過眼的,所以她也在想,能隱瞞多久就隱瞞多久。
  「原來是這樣,趕快回去,你不知道,季寒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子呢,現在半個月了,還沒有名字,等你回來取名呢。」稽輕塵拉著凌安月走著,一路上和凌安月說了不少的事情。
  凌安月只是聽著,偶爾說幾句而已。
  對於凌安月的平淡,稽輕塵也沒有在意,因為凌安月本身就是極為冷淡的一個人。
  來到莊子,凌安月看著這個莊子,內心覺得很熟悉,希望能快點恢復記憶吧。
  進入到莊子,凌安月便道,「輕塵,那孩子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於情於理都要去看看,凌安月也不能直接回房間去,這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輕塵點點頭,「那我現在帶你去,那孩子可可愛了,小小的,只是生這個孩子後,小寒傷了身體,恐怕以後再也無法懷孕了。」
  他有些憐惜季寒,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表示自己的憐惜之情。
  凌安月想著,「沒關係,至少還有一個孩子,我也很想快點看到那個孩子長的什麼樣子。」
  莊子一片熱鬧,她們的主子回來了。
  來到一個別院,凌安月猶豫了片刻就走了進去,在外面就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
  凌安月覺得不妥,但已經來到這裡了,自然沒有退縮的理由了。
  和輕塵一起進去,她也就看到一個年輕俊秀的男子,抱著一個娃兒。他看到凌安月的時候,眼底也露出了驚喜,「妻主!」
  「小寒。」凌安月根據身邊那三個人給她的資料,她自己分辨出來的。
  「妻主,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就知道你能平平安安的。妻主,這是男兒,妻主是第一次見吧,趕緊抱抱。」季寒把孩子抱了過來,讓凌安月接過去。
  凌安月接過孩子,這孩子就不哭了,反而瞪著大眼睛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逗弄這個孩子,「孩子還沒有名字嗎?」
  「沒有,就等妻主回來給孩子取名字。」季寒看著凌安月逗弄孩子,自己心情也好了很多。
  「那這樣好了,就叫安白玉吧,長得白白淨淨的,怪可愛的。」

  ☆、243 我是駙馬

  「凌白玉,好名字啊。以後寶寶就有名字了,太好了。」季寒很高興,看著凌安月抱著孩子,而且這麼看來,沒有生女孩也不會有關係的,安月不會在乎這些的。
  她很喜歡白玉這兩個字,覺得很好聽,這孩子,以後能成為白玉一般的人兒,那是最好的。
  真的是好小哦,這個孩子觸動凌安月心底的一片柔情。
  「呵呵,安月也喜歡小孩子呢。」稽輕塵有些羨慕,他最近都在養身體,也想要懷孕,要一個孩子來,至少他和安月有共同的孩子。
  凌安月看著這個小不點,還在笑呢。「小白玉,真可愛呢。」
  好一會,才把孩子放在搖籃內。
  「這孩子還小,等一個月了,可以擺滿月酒。」凌安月還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這孩子離開凌安月的懷抱之後,就動著手腳,嚎啕大哭。
  凌安月連忙把孩子抱起來,「這孩子哭的都撕心裂肺的。」
  「妻主,寶寶是喜歡你,再抱一下,如果妻主覺得累了,我來。」季寒看著那孩子,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沒事,我還能抱多一下,這孩子能感覺到人的接近,有人了,熱鬧了,就不吵了,還要人抱著。」凌安月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這孩子就回了凌安月一個傻傻的笑容。凌安月心底歎了口氣,記憶要怎麼才能全部恢復?因為沒有記憶,她會感覺自己好像頂替了別人的人生,心底不踏實。
  「安月,黎月也在等你。」稽輕塵提醒道。
  「嗯,我知道的。」凌安月不捨的把孩子放回季寒的懷抱,「你好好的休息,這孩子也要辛苦你了。」
  「不會辛苦,這也是為人父母所需要做的,你能回來,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快去看黎月哥哥吧,黎月哥哥都生病了,感染了風寒。」季寒也有些擔心,因為帶著孩子,自己也不能過去,免得傳染給孩子就麻煩了。
  凌安月點了點頭,「那過去看看吧。」
  凌安月一路走著,都沒有暴露出自己失憶的事情,她也是納悶了,也就如此吧。看到黎月的時候,她完全可以確定,自己失去的記憶就是屬於自己的。因為黎月的外表在這裡的世界來講,丑爆了,但是放到了現代,一枚有身材的帥哥,非常的剛毅。
  「黎月。」凌安月進入到屋子,坐在一邊,開始聊著家常。
  說了一許多家常的話,一點都沒有暴露,凌安月更加無奈了,看來以前的自己也不是怎麼愛說話的人。
  天色已經黑了,「輕塵,你安排一下這三人,她們是我的人。」
  「沒有問題。」稽輕塵剛才就很疑惑這三個人了,而且這三個人都有一些安靜。
  但是看氣勢不弱,也不是普通人,既然是安月帶回來了,自己也不會多問的,無條件相信安月。
  三個女子看著這個男子一直帶著面紗,沒有摘下來過,也猜測此人就是第一公子,沒想到真的有此人。而凌安月的三位夫妾,各有各特色,其中一個還有了孩子,這對她們主子是極為不利的,但是主子的能力和身份不差於任何的人。
  今天晚上,凌安月就待在南宮黎月的房間照顧他。他已經感染風寒了,需要多休息,因為他常年的鍛煉,身體的抵抗力還是挺強的,這次感染風寒也是一次意外。
  凌安月覺得自己作為妻主,自己的男人感染風寒,怎麼能丟下他一個人呢?
  南宮黎月一直在趕走凌安月,「安月,不用陪我,我沒事的,我不想傳染給你。」
  「這個風寒也不是你想要傳染就能傳染的,你就安心的休息吧。」凌安月坐在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喝。
  黎月躺在床上,輕輕咳嗽了幾下,凌安月連忙上前拍打他的背部,「來,喝點水,我已經讓人去準備冰糖雪梨了,這可以潤潤喉嚨,免得咳嗽讓你難受。」
  「妻主,我現在睡不著,你能不能陪我說點話?」黎月期待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隨意的點頭,「你想要說什麼呢?」
  「你這幾個月來,怎麼過的?」黎月問道。
  「這幾個月啊,遇到很多事情,我還去了曼羅國呢,見到了十七皇子,還是一個挺有意思的人,因為機緣巧合,他救了我的性命,並且收留我在他府邸修養了一段時間才完全好了。雖然我知道對不起你們,但是我不能辜負他。」凌安月也坦白了,這不能隱瞞,越是隱瞞,越難開口。
  黎月的身體一僵,但是想到對方救了安月的性命,那就是安月發生了致命的事情,如果沒有十七皇子,安月可能遇到不測了。
  握住安月的手,「你受苦了。」
  「沒有,其實遇到危險也是因為他,但是有些事情道不清的,但是曼羅國真的是非同一般。」凌安月摸著黎月的額頭,這孩子也不會照顧自己的。
  有些話,說出來自己,她的內心輕鬆了許多,不再是這麼緊張了。而且慢慢的,自己也能比較愉快的和他們相處了。
  「安月,你也要注意,如果我的風寒感染你了,那真的是不好了。」黎月想要躲開,要是安月生病了,大家都會擔心的。
  「都說不用擔心了,你總是這麼操心做什麼?你現在就是養好身體。」凌安月敲了敲他的腦袋,讓他不要總是瞎操心。
  黎月總感覺凌安月變了,「安月,是不是還發生了一些事情?沒有告訴我?我覺得你怪怪的。」
  「是嗎?還好吧,可能見到的多了,我心態也不太一樣了。」凌安月淡笑,沒有解釋太多。
  「嗯,我可能太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才會覺得你變了,我不是指你的這個人,而是指你給我的感覺,很奇妙了。」黎月他不會像季寒那般胡思亂想那麼多,他往往想的事情,都在一些重大事情上面,或許和他曾經的經驗有關係,他總是會站在凌安月的角度上去想一些事情。
  凌安月沒有多說這個事情,面前暴露了,暴露了,讓他們更加擔心也不好。
  「安月,爹爹他們都很擔心你,讓你回來,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我,這不太好,我真的沒事,我和你保證,大夫也說我的風寒調養幾天就能好的。」黎月覺得不太好意思了,而且小寒也生了孩子,還在坐月子呢,自己霸佔安月一個人,不太道德。
  凌安月想到,的確如此,自己還有爹爹,這要怎麼面對他?還有閔紅菱,聽她們說,是自己的合作夥伴,關係極好的一個朋友。閔紅菱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這樣的人,肯定是精明的可怕,自己最容易在她這裡被揭穿,同時自己的爹爹,也是麻煩,要怎麼面對他們才是。
  「明天大家也有精神,再一起吃飯,好好聚一聚吧,我們也別說什麼了,你早點休息。」凌安月看著外面,時候都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明早起來才有精神。
  「恩恩。」黎月也安靜不多說了,是時候該休息了。
  躺在了床上,閉上雙眼,因為有安月在身邊,黎月也安心了許多,很快就睡下去了。
  待黎月睡下去,凌安月做在旁邊的榻子上躺下,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間怎麼走,只能這樣了。
  一夜無夢,大清早凌安月就起來了。因為刺眼的陽光,讓她格外的精神。
  下人都準備好東西,都端了進來。
  凌安月洗漱之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就準備到大廳吃早餐。
  而黎月只能自己吃,因為他吃過的東西,別人不能碰,不然容易被感染到。
  下人走在前面,凌安月慢悠悠的看著周圍,這樣的擺設,的確很符合她的風格,很多地方種的是果樹,看著熟透的水果高高掛著,她心情也跟著愉快許多。
  來到大廳,凌安月就看到不少人呢,除了稽輕塵和季寒,她能認出來,其他的只能靠猜測了。
  「都這麼早。」
  她很自然的坐下來,但是心底還是有些莫名的緊張。
  「月月,你以前也都是這時間點起來,我們自然也要趕在這個時間才能一起用早點。」林修紅伸手,想要拉住凌安月的手。
  凌安月伸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中,「嗯,習慣了吧。」
  凌安月露出了虛假的笑容,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位應該是她的爹爹了。
  「爹爹,安月這幾天也累了,肯定發生不少的事情,讓安月慢慢說吧,我們現在開吃吧。」輕塵是時候的說了一句話。
  下人就把早點端上來了。
  肉包子,瘦肉粥,還有一些炒青菜,都很清淡的。凌安月就開動了,嘗了嘗,慢慢的吃著。
  大早上還有一杯鮮牛奶,咕嚕咕嚕的喝完大半杯,她吃完最後的半個包子,就停下筷子了。
  「有一件事我要宣佈一下,我覺得還是不能拖下去,現在時間雖然不是最好的時間。我成為曼羅國十七皇子百里晟的駙馬了。」凌安月挺糾結的,但還是堅持說出來了。

  ☆、244 不醉不歸

  她說完的片刻,氣氛變得極為的安靜。
  「他救了我的命,並且他為我付出很多,我不可能辜負他,當然,你們也是我的責任,我也不會辜負你,只是希望你們諒解。」就這樣吧,如果生氣,她也是能理解的。
  稽輕塵的眼神冷下來,看著凌安月,「安月,你可是認真的?」
  「是認真的,如果沒有他,我也回不來。我知道我這麼做是不對,有些時候也是身不由己。」凌安月答應了百里晟,自然不能亂來的。
  稽輕塵雖然是生氣,但是安月的性格,她們瞭解,絕對不是花心和吃著碗裡還惦記別人碗底的,而對方救了安月的性命,安月不能不報恩。十七皇子嗎?他自然也聽說過這個人,這樣的人,怎麼能忍受自己的妻主還有其他的男人。
  「你們也不用擔心,他也知道你們,你們也知道,對我來說,沒有等級之分,大家一起過的開心就好了。」凌安月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們。
  「安月,我想要個孩子。」稽輕塵堅定的說道。
  凌安月點了點頭,「嗯,感謝你們的理解。」
  「呵呵,也沒有什麼,妻主還是很獨特的,別人的妻主納妾什麼的,也不會和自己的男人說,也不會一副歉意的樣子。」稽輕塵也算是諒解凌安月了。
  凌安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現在開始我也不會離開的。」
  「嗯。」稽輕塵反手抓住凌安月的手。
  「好吧,至少我們比那個十七皇子更具優勢。」稽輕塵不懼怕任何人,但是對方的身份,卻不得不去在意。
  這麼想會好受點,就這樣想吧。其實稽輕塵和百里晟的性格有一點相似。
  我也要開始自己的事情了,至少以後也不會受到別人的限制。
  和她們說了電話,完全沒有暴露自己,凌安月也準備寫一封信,給女皇的。
  作為一城之主,她不能沒有任何的作為,想要保證她們的地位,國家是不能倒下。限制那些契丹國什麼的進攻已經做的很好的,但是要朝著大國發展還早著,至少讓別國忌諱的國家,才算是成功了。
  她沒有恢復記憶,要從新查看這個平城。
  花費一天的時間繞了一大圈,全部看了一邊,她大概清楚了。果然層出不窮的新想法,她只需要一次,就能理解了,那個火車雖然粗糙,但是也能用,以現在這個技術,的確不錯了。
  她的行為,讓所有人不解。
  閔紅菱自然是想要見凌安月,但卻找不到人了,只好晚上等凌安月回來。
  凌安月到晚上也沒有回來,大家也就召集了人去找凌安月。
  凌安月是被找回來了,她一臉遲疑的樣子,她在想自己的事情,閔紅菱問道,「安月,安月,你怎麼了?」
  「沒事,讓我想一點事情!」凌安月摸著下巴,慢慢的想著。
  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東西,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她想起了不少的事情,都是關於政治上面的,其他的恐怕還要慢慢來,不能太著急,越是著急,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今天能想起這些純屬意外,整理好記憶,抬頭就看到這些人疑惑的眼神。
  凌安月露出笑容,「怎麼了?都這麼安靜?」
  「安月,你到底怎麼了?」閔紅菱擔心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看著閔紅菱,這個應該是閔紅菱了吧,「紅菱……姐。」
  「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把姐姐忘記了?」閔紅菱忍不住發笑,這孩子還是這麼迷糊,實際上還是個精明的人,只是讓她好奇的是,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凌安月乾笑幾聲,「沒事,就是想到這些重要的事情,不過沒事了,怎麼,這個仗勢?該不會認為我走丟了吧?」
  「就是擔心你怎麼還不回來。」閔紅菱也覺得他們是小題大做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在平城內,也是非常安全了,真是的。」凌安月也不惱怒,因為這是關心,自己怎麼都無法否認,他們對自己的關係有多強烈。「抱歉了,讓你們擔心了,都不早了吧,吃飯沒有?沒吃飯就吃飯去唄。」
  「就等你呢!」閔紅菱和凌安月並肩走著。
  「安月,這幾個月,你都去哪裡了?有遇到什麼好事嗎?可以說來聽一聽。之前知道你從錢莊取錢了,所以我知道你沒什麼事情,才鬆了口氣。」閔紅菱開始敘舊。
  「這幾個月,去了挺多地方的,最大的收穫是見證了曼羅國的強大。」凌安月笑道,不知道為什麼,和閔紅菱聊天,就挺放鬆的。
  「的確,曼羅國是很強大,比起浣月國還要強上一線,應該說他們很團結。當年我還小,不太明白,但是現在明白了。她們皇家雖然也是勾心鬥角的,但是一旦遇敵,就很團結。並且她們現在發生內鬥的竟然是皇子們,而不是皇女,你知道為何?」閔紅菱笑著問著凌安月。
  凌安月的確注意到這一點了,「因為曼羅國的男子一樣可以從政。」
  「呵呵,你錯了,看來你還沒有深入瞭解。實際上,女皇人選是內定的。如果想要爭奪,可會引起全百姓的厭惡的,你或許不知,曼羅的皇室曾經發生過一件事情,我也不太瞭解內部,但是那個時候鬧到全百姓討厭,也讓許多百姓自己組織軍隊去抗議。至於皇子,內鬥一直很嚴重,因為無法奪得主位置的皇子,就要被進行聯姻,作為棋子使用,即使再怎麼受到女皇喜愛的孩子。目前來說,十七皇子是最危險的,因為其他的皇子都想要聯手除掉他。」閔紅菱非常瞭解這件事情。
  閔紅菱所說的也讓凌安月有些驚訝了,「那他現在的處境豈不是很嚴峻?」
  「呵呵,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卻是幾個皇子當中隱藏最深的,這個十七皇子,我曾經見過一面,你可知道我的感覺?就是深不可測,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的城府,實在令人難耐。」閔紅菱感慨說道。
  「的確,不可否認,百里晟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我和他呆在一起的日子,我也完全看不透他。」凌安月從來也不會去糾結這些事情。
  「知道你一些事情,但是你作為駙馬,你會成為目標的,非常危險,好在你回來了。」閔紅菱拍了拍凌安月的肩膀,「安月,我內心是不太支持的。」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他,我沒辦法扔下,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情。」凌安月歎了口氣,很多事情不能說說,沒辦法杜絕的。
  「也知道,責任心很大。只是我不想要被牽扯到他們的爭鬥當中,那些人可不會管這些。到時候聯姻,或許你也會受到牽連的。我需要準備了,我不希望你牽扯進入。十七皇子百里晟,的確很優秀。作為姐姐的,我也不多說了,你成為駙馬的事情,可是被公佈的?」閔紅菱開始關注別的問題去了。
  「嗯,被公佈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沒有顧忌。」凌安月直接回答。
  「開始她們定然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但很快也會知道的,天要變了,你也要注意了,到時候陛下也讓你進宮的。」閔紅菱越發的擔心的,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吧,但是牽扯到曼羅國的內鬥,就不會這麼容易了,對方還是十七皇子,到時候凌安月的事情也會被傳出去。
  「我回來的時候也是想過的,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現在多想也沒有什麼用,不是?紅菱姐,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即使發生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去接受。」凌安月仰頭望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肯定會有解決辦法,尤其是自己的記憶還不完整,所以也無法對某一件事情下定論。
  「哈哈,我這是多擔心了,也走到庭院了,今晚是吃火鍋,我也饞了很久呢。」閔紅菱瞭解凌安月,既然她這麼說,自己就注意一下,不在多說了。
  凌安月也笑著,「火鍋呢,真是時候,現在就應該吃火鍋!」
  「今晚小酌幾杯吧,難得回來,不,要灌醉你才是真的,還沒有見過你喝醉的樣子!」閔紅菱想到以前,都是自己喝醉的,不禁的有些無奈,吐的要死要活的,要麼就是做丟臉的事情,反而凌安月沒有喝醉過呢。
  「好啊,喝醉!」凌安月也想要放鬆一下,她其實很少喝酒的,但是這次機會難得,閔紅菱這樣的人,真的是好朋友的不二人選,能遇到這樣的人,真的是很幸運。
  下人連忙去準備酒,而其他人也入座了,看著這兩人要喝酒,也沒有多說,因為也是興致高昂了。
  輕塵淡淡的道,「安月,少喝點,到時候難受我可不管你了。」
  「會嗎?」凌安月笑瞇瞇的反問。
  「你,好了,我肯定會照顧你的。」輕塵臉一紅,就只好敗下陣來。
  「嘿嘿,有你們真好。來,紅菱姐,現在吃點東西下肚,就可以開始喝了。」凌安月也刷著牛肉,心情不錯的樣子。

  ☆、245 喜訊不斷(1)

  「爽啊!」凌安月呼出一口氣,「好吃。」
  「那多吃一點吧。」輕塵趕緊給凌安月燙菜。
  閔紅菱的正夫也在,也在為閔紅菱燙菜。「妹子,妻主可是很想你,沒有人陪她喝酒呢。」
  「喝酒,好說。」凌安月和閔紅菱乾了一杯。
  季寒抱著孩子,「我就不能多陪了,孩子要睡覺了。」
  「去吧,好好照顧孩子就是了。」凌安月點了點頭,也不強留。
  季寒抱著孩子要離開的時候,孩子又開始大哭特哭,那哭聲揪著人的心。凌安月忍不住起來,伸手去抱孩子,「小白玉,不哭不哭。」
  凌安月露出柔和的神情,逗弄著凌白玉。
  小白玉也不哭了,瞪著眼睛看著凌安月,然後伸著手也不知道想要幹什麼。他好像很喜歡凌安月。季寒也很欣慰,略帶醋意說道,「他可喜歡妻主了,妻主一抱,他就不哭了,看來白養他半個月了。」
  「你還和我吃醋不成?」凌安月知道他只是說說而已,也忍不住打趣一下他而已。
  季寒抿嘴一笑,然後看著自己的孩子,內心一片柔軟。這是他和妻主的孩子,怎麼都看,都很可愛。以後一定是一個好男兒。到時候也要找一個般配的女子,他就圓滿了。
  這孩子死活不肯離開凌安月身邊,她也不好強行把他交到季寒的手中。
  這孩子一手還抓住她的衣服,讓她有些無奈,不過讓他安靜的待著,他便不哭,還在傻笑。
  凌安月喝上一杯酒,雖然孩子在懷抱內是麻煩,但也沒有麻煩到哪裡去。
  「小寒,我先抱著吧,等他安分了,你再帶走他也好。」凌安月和閔紅菱聊天,這孩子也不鬧。
  「也只能這樣的,這個孩子也太鬼靈精了,才這麼小,就懂得依賴人了,看來,他是非常喜歡妻主。看他這樣子,也不好說什麼。」季寒這麼多年也懂得很多事情,也不會亂來,該幹嘛還是幹嘛。
  抱著孩子的凌安月,該喝酒就喝酒,一點兒都不耽誤,和閔紅菱聊天也很隨意,孩子也不會影響他們兩個人。
  「看妹子都有孩子了,我的夫妾卻沒有一個懷孕,這也是怪了。」閔紅菱也是想要孩子的,因為現在也安穩下來了。
  「可見過大夫?」凌安月問道,這不是小事情,而閔紅菱明顯就想要孩子。
  「看了,我也去看了大夫,大夫都說沒有任何的問題,說是好好休養便可以懷孕,但是這麼長時間了,我的夫妾沒有一個懷孕的。」閔紅菱也無奈了,她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紅菱姐,我這裡有個土方子,想要懷孕,多一些桂圓少吃那些杏仁啊還有瓜果類的干物。」凌安月也不太清楚,只能這麼說。
  「哎呀,你這麼一說,我的這幾個夫妾平時最愛吃杏仁了,喝茶聊天也要配上一點,還是斷了好。」閔紅菱想,他們的身體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或許是飲食上的問題吧。
  「那多喝一點人參燉雞湯,這應該會好多了。」凌安月也希望閔紅菱能有自己的孩子,而不是羨慕自己。
  「哈哈,接下來我也要好好的努力一下了。」閔紅菱感覺好像解決了什麼事情,心情好了許多,就和凌安月說起別的事情。
  兩人喝酒聊天,聊了許久。凌安月懷中的孩子也睡過去了,凌安月就把孩子給季寒,「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那妻主注意別喝多了。」季寒抱著孩子,大晚上的,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免得孩子著涼了。
  「去吧。」凌安月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自己清楚自己該幹嘛。
  留下了的就幾個下人,還有輕塵和閔紅菱的正夫兩人,這兩人就在一邊喝著茶水聊點男人之間的事情。
  閔紅菱慢慢有了醉意,她眼睛都有些恍惚了,「姐姐我現在有點頭暈了,也沒有喝多少啊,你說是吧。」
  「嗯,紅菱姐,如果你覺得暈,那就回去休息吧,喝酒是看心情,而不是喝的爛醉,搞的自己身體不好。」凌安月知道適可而止,本來她豪氣的說喝,但是也沒有打算灌醉自己,看閔紅菱已經有醉意了,就這樣就好了,繼續下去,導致第二日的宿醉可不好。
  閔紅菱搖頭,繼續喝著,「沒事,只是有點兒暈,繼續,實在受不了了,我便不喝了,我也不傻,自然值得其中的道理。」
  「哎,喝醉都是這樣,紅菱姐,我們去逛一逛,走一走,或者喝喝茶聊天吧,喝醉酒了,我擔心一會你可會發酒瘋,那我可定照顧不了你了。」凌安月吐槽了幾聲。
  閔紅菱笑聲更大了,「你這妹子,有你這麼說姐姐的嗎?不過我有點想吃東西。」
  凌安月看向下人,不需要凌安月說什麼,下人就去準備了。晚上一般不適合吃東西,但是他們可以燉湯給或者燕窩給兩位主子。燕窩已經準備好了,看了一下,加點□梨在燉上一些時候即可。
  凌安月讓人把酒拿開了,她開始說一些趣事,「你可知道,現在流傳一種藥方,說是可以讓男子變年輕的。」
  其實也不算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但是也是非比尋常的一件事情,她把自己遇到的那個失蹤人口的案子說了出來。
  閔紅菱越聽越精神,實在是血腥,但是這樣的事情,她也聽過,「哎,一些貴族公子也愛搞這種手段,但是少了,你可知道當年曼羅國的那件皇室醜聞嗎?和這件事情也有點關係,所以一旦發生,這個人絕對會生不如死,更何況,用鮮血?真的能永葆青春嗎?那可都是虛假的,有不少人嘗試了,該老了還是會老,到了年紀還是去世了,只有一些偏執的人才會使用,你竟然遇上了,也要小心了,這些男人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女人。」
  當閔紅菱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凌安月的臉都黑了,什麼叫最喜歡她這種女人?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的。
  「嘿嘿,可是害怕了?」閔紅菱捂著肚子笑著。
  凌安月搖了搖頭,「不算很害怕,也遇到了兩次這樣的事情了,慘無人道,真希望這樣的事情不再發生吧,既然他們這麼想要讓自己年輕,我看看我要不要想一些保養的產品出來,一定很賺錢。」
  她摸著下巴,不禁的想著,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以後都要用到錢,更何況,誰會嫌棄錢多呢?「可以做面膜出售,或者出養顏湯也不錯。」
  「面膜?這可是什麼東西?為何從未聽聞?」閔紅菱想著也算清醒了,聽到一些生詞,就極為疑惑了,但是她卻非常好奇,因為凌安月總是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連那些服裝的設計,也極為的新穎。
  「就是一種敷在臉上一刻鐘,然後清洗掉,皮膚會慢慢變好的一個東西。」凌安月只好這般解釋給閔紅菱天。
  閔紅菱眼睛瞪大,「竟然有這種東西。」
  輕塵他們也聽見了,紛紛看過來,也很好奇這東西,真的存在嗎?
  「怎麼說呢,堅持的話,效果肯定有的。」凌安月也不好說大話,畢竟這些東西,很多都是因人而異。
  「那就快點行動吧,這般好東西,一定可以讓那些貴族公子眼紅的。」閔紅菱已經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銀子進賬了。
  凌安月覺得這也不錯,但是要怎麼保存呢?這裡沒有那個技術,做出來的面膜也只能保存個兩個星期,天氣太炎熱,或許一個興趣都放不了。
  「紅菱姐,雖然面膜我知道如何做,但是無法保存長久啊,尤其是現在是夏日。」凌安月說出自己的顧忌。
  「這好辦,用玉盒來裝。」閔紅菱很快就想出了辦法。
  凌安月也露出了笑容,果然人多力量大,玉本身就是寒涼之物,只要避免日曬,絕對能保存挺長時間的。
  「那玉盒可以加急做出來了,做出後,我們自家人先用著,然後我送一點入宮給那些貴妃,他們用的好,自然還想要,想要就要,其他人得知貴妃也要用,那也算是打出名聲了。」短短的幾秒,凌安月就想了很多。
  閔紅菱極為贊同,「這甚好,最近啊,我的那幾位,總是說自己有皺紋了,天天在我耳邊發牢騷。」
  閔紅菱的正夫在一邊,紅著臉,覺得尷尬,就低下頭了。
  凌安月想了想,「這樣好了,就做三種面膜,一種是補水的,意思是皮膚乾燥要裂開的人使用,或者皮膚容易脫皮的使用,當然,想要年輕,也可以用。第二種是美白的,讓自己的肌膚變白的一種,但是功效肯定是因人而異的。最後一種就做去痘痘的吧,很多人的皮膚長那些小疙瘩,心裡肯定不好受,比較這些有不少不是因為身體內部的原因。」
  去皺紋的那些,她可不知道怎麼做,畢竟在現代就喜歡用青瓜啊,或者是牛奶雞蛋做面膜,純天然,也非常的好用。
  「明天我就親自去準備。」閔紅菱拍了拍大腿,敲定下來。
  「好的,這些面膜就算用玉盒,也只能保存一個月,所以這面膜只要超過兩個星期沒有賣出去,只能拿回來自家用了。」凌安月也沒辦法,丟了也是浪費,「對了,等做起來之後,只接受預定。」

  ☆、246 喜訊不斷(2)

  「甚好,甚好,這樣一來,也不怕賣不掉,浪費了。」閔紅菱很支持這個方案,實在是好啊。
  「配方容我稍微想一想,我會寫出來如何做,到時候你安排值得信任的人做即可。對了,去收集一些珍珠回來吧。」這個她喜歡用。
  「給我幾天的時間,不,可能要一個月,那些玉盒可能需要點時間,畢竟玉盒也不能敷衍。」閔紅菱只能這般說了。
  「嗯,你相信你,放手去吧。」凌安月到是不在乎這兒些事情。
  兩人喝完酒就回房間了,凌安月和輕塵一起回去的。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閔紅菱也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她找到了凌安月,「安月,快來看看,一切準備齊全了。」
  凌安月也很興奮,「真的?那真的要看看了。」
  兩人聚在書房商量著。
  凌安月拿著這個玉盒,擺來擺去的,「很不錯,開關這裡也是很方便的。」
  「反正我也要上京,這我親自帶幾份送給陛下後宮的人。」凌安月也不能天天窩在平城內了,自己該有行動了。看來,是時候了。
  「嗯,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直接帶上中心城即可。對了,剛才我的正夫派人來找我們兩去大廳,也不知道有何事。一起去看吧,他說了,你也要一起呢。」閔紅菱站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的人搞的是什麼鬼。
  凌安月披上一個披風就和閔紅菱一起走了。
  兩人來到了大廳,就看到輕塵和閔紅菱的正夫閔西在一起了,凌安月打聲招呼,「姐夫,和輕塵聊這麼慢愉快,什麼事情?」
  「有一個大喜的事情,輕塵,你來說。」閔西捂嘴偷笑著。
  凌安月就疑惑了,看向輕塵,「你們搞什麼鬼?神神秘秘的。」
  「安月,我和姐夫,都懷孕了!」輕塵裂開了笑容,「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黎月也好像有了,但是脈象不太確定,需要過點時日才能確定。」
  「真的?」凌安月感覺到驚喜。
  閔紅菱上前抱住自己的正夫,「小西,真的嗎?」
  「妻主,這是真的。」閔西低頭說道,他也是不太敢相信,但是大夫明確說了,他們是有了。
  「終於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晚點再說,我需要安撫自己的情緒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清楚一下。」閔紅菱高興的要瘋掉了。
  「那就來一次大餐吧,你們趕緊讓人去準備!」凌安月淡笑著。
  心底也是感到喜悅的,囍上加囍呢。
  「輕塵,黎月呢?」凌安月看了一下周圍,沒有看到黎月。
  「黎月他也是有些激動,回房間了,打算好好調養自己的身體,其實他是怕這是一場夢。」輕塵也知道黎月擔心的事情。
  「那我去看看他,你也一起不?」凌安月問道。
  輕塵站起來,走向凌安月,「這自然。」
  兩人暫時不打擾閔紅菱他們兩個,而是前去黎月的房間,去看看情況。
  凌安月顧忌輕塵有身孕,所以走的也慢了一些,「晚上,也讓你大姐來一起用餐吧,好像我回來,就沒有見到她,這並不太好。」
  本身和凌安月忙碌有關係,她每天都有不少的事情,就沒有見到人。
  「好,一會我會讓人去和姐姐說一聲。安月,你說我們的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輕塵問著凌安月,他看著凌安月的目光。
  凌安月很隨意的道,「都可以。」
  輕塵看了凌安月幾眼,確認她好像沒有偏心男或者女的,看來小寒說的對,安月不在意孩子的男女呢,這就好辦了,「那我想要個女孩。」
  「那就多補一補。」凌安月沒有接著這個話題。
  「那你要多陪陪我。」輕塵拉著凌安月的手,兩人十指相扣,怎麼都覺得安月手很細長,不大,也不粗糙,和姐姐的完全不一樣啊。
  「肯定,這次上京,你可想一同?」凌安月問道,這次可能要去個幾天,還能帶他玩幾天,等他獨自大了,就不能到處亂走了。
  「好啊,你說的哦,那帶上黎月吧,雖然我不想帶別人,但是黎月他也可能懷孕了,總不能到時候讓他們說你偏心吧。」輕塵的心情非常的好,而且他也不是自私的人。
  凌安月揉了揉他的腦袋,「我本能就有這個打算,等白玉大一點,我在帶小寒出去,現在可能不太方便呢。」
  對於季寒,他現在照顧半大的孩子,自然無法抽出時間了。
  「也對,趕緊過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黎月,他肯定也會高興的。」輕塵迫不及待和黎月分享自己的喜悅了。
  他們的單純,不代表他們的無知,凌安月回來一個月了,很多時候會有些奇怪,但是他們都沒有說出來,反正安月還是安月沒有變化太大。
  凌安月還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沒想到一早就被發現了,除了季寒和林修紅沒有多在意,黎月和輕塵早注意到了,兩人也是心照不宣,都沒有說出來,當成沒發過一樣。
  過兩天出發,凌安月帶上百里晟給自己的三個人,這三個人武功高強,而且能文能武,這才是最主要,這次本想帶上劉飛,但是看劉飛也有夫妾,她就沒有把劉飛叫走,而是叫上服侍輕塵的一個男侍,也是會武功的,這就決定下來了。
  一輛馬車,外帶兩匹馬,也就可以了。
  見到黎月,三人也說上幾句家常,黎月得知可以出遊,心情也是很高興。「安月,這是去中心城,那我們跟著你不會打擾你嗎?」
  「這倒不會,不用擔心這些事情,而且這次還需要你們幫忙呢,關於我們的面膜,到時候,還需要你們去和宮內的幾個人說了,當然,也不能太刻意,被發現目的,可就難推銷了。」凌安月看兩人的皮膚,輕塵的皮膚非常的好,白裡通紅,而黎月,他皮膚雖然比起輕塵要黑一點,但是也黑不到哪裡去了,而且近看,皮膚非常的好,要知道,這兩人都是上了20的人。
  「好。」輕塵吃著櫻桃,心想,還是自家的櫻桃好處,而且平城現在非常的發達,很多人來到了平城,還不敢置信呢。這都是因為有凌安月,只是不知為何,她還要冒險進入中心城,待在這裡豈不是更加安全和舒適嗎?
  這些事情,他只是想一想,沒有說出來,他雖然不是女人,但是也知道凌安月是極其有野心的一個人,閔紅菱不就是如此嗎?所以兩人才這麼合得來。
  凌安月沒有回來的時候,閔家又來人,好在紅菱姐的雷霆手段,才沒有讓那些人放肆。那時候紅菱姐還說,如果是安月來,就不是這麼輕易解決的事情了,他其實還是有點不明白的,為何換安月來就不一樣呢?
  兩人在房間內一直聊著,中途輕塵讓自己的男侍去通知自己的姐姐。
  晚上,氣候略微涼爽,凌安月換了一身一副,就前去大廳,至於輕塵他們也要換衣服,凌安月就不等他們了。
  她來到大廳,第一件事就是去抱孩子。她第一次發覺,自己還是喜歡孩子的,當然,她喜歡乖孩子,而不是熊孩子。如果孩子太調皮,她會叱喝的,前提是對方的年紀上了啟蒙的年齡,那個時候,至少能聽懂人言的時候。
  「小寒,你好好帶孩子,這次就不帶你出門了,畢竟孩子這麼小,等孩子大一點,我在單獨帶你出行遊玩,可好?」凌安月不想讓季寒誤會,或者是胡思亂想,所以解釋了一下。
  季寒點了點頭,他理解的,「我一定會好好帶孩子的,在家等妻主回來。」
  「雖然他們在調養身體,你的月子也快過去了,也開始調養身體,雖然不能有二胎,但是身體不能荒廢了。」凌安月看他臉色蒼白,還沒有恢復過來呢,好在身孕的時候,人沒事。她不在他身邊也是不對的,只能找其他地方去彌補。
  季寒紅著臉,然後點著頭。
  「雖然他們說沒法第二胎,但是養個五六年,身體養好了,或許有機會,那也要看你自己了,知道了嗎?」凌安月覺得那大夫說話也不一定准,但是能激勵季寒也是不錯的一句話。
  季寒重重的點頭,是啊,過多五六年,自己還能生育的,那個時候,也不過20有多,不算年大,畢竟兩個哥哥都比自己年紀大都可以有身孕,他不能辜負妻主對自己的期望。
  小白玉適時的哇哇叫,凌安月拿起奶瓶給孩子餵奶,孩子現在喝的是羊奶。偶爾會換成牛奶喝,凌安月也無法解釋這裡,很多小孩子生下來後會喝三個月的牛奶,或者是喝粥水,不帶米的。
  她給孩子餵羊奶也是有原因的,羊奶的營養價值更高,孩子剛出生,自然需要抵抗力的。
  他們都聽自己的,沒有什麼話說,其實他們覺得喝羊奶很奇怪呢。
  「安月!看來今晚又要喝酒了!」閔紅菱帶著自己的正夫來了,面滿春風。

  ☆、247 幾個提議

  兩日過去,凌安月準備好一切,就帶著輕塵和黎月上中心城。
  啟程的那一天,天氣灰濛濛的。因為天氣的原因,壓得的大家心底也不舒服。離別的時光,總是傷感的,即使是那麼幾天,也是讓人難耐的。
  馬車是被改裝過的,非常的輕便。速度也是極快的,除了中途休息幾個時辰,他們就沒有怎麼停下來過,一天半的時間就到達了中心城。
  她們在這裡也有屬於自己的小宅子,凌安月帶著自己的人進去,還要找幾個人來清理一下裡面的灰塵才能真正的入住。也不耽誤時間,稍微整理幾個房間出來就可以了。
  除了凌安月,都在這個府上休息。
  凌安月直接出去溜躂了幾圈才回來。
  第二天,她直接進宮面聖。
  晚上的時候,她帶著兩個男子出去逛夜市。三個女的就跟在後面保護,順便拿東西。
  輕塵自然要遮面行動,不然她們也會寸步難行。
  黎月很久沒有出來了,看著一些小東西,也就覺得挺有意思的。
  「妻主,前面有幾個小吃攤位,我們去吃一點,如何?」黎月有些嘴饞了。
  「那過去吃點東西,走了這麼長時間也是餓了。」凌安月看向那邊,有餃子鋪和大餅子鋪,「吃餃子吧?」「好啊。」
  她們進入餃子鋪,凌安月就喊著,「小二,來三份餃子。」
  「好勒,三位客官,本店的餃子有三種,豬肉芹菜,豬肉白菜,還有雞肉香菇,想要那一種?」小二問道。
  「三個都來一份。」凌安月也不知道哪一個好吃。
  她們也要一壺茶,坐在這裡看著鬧市。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人來人往的,不少女子會帶著男子出行。而這裡的煙花之地也極為的熱鬧,就在後街的一條街上。那些淫穢的聲音,讓輕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在店舖內的聲音也不小,就蓋過這些聲音了。待餃子上來了,三人動起筷子,至於保護他們的三個女子就在另一桌坐著。
  「味道還不錯呢,這料也很足。」凌安月一口接著一口吃著。
  「小二,再來多幾份!」凌安月喊著,這樣好味道,多吃幾份也不嫌多。看這裡的客源就挺多的,也是因為味道好吧。
  黎月也吃了不少,他就愛吃這些。「我喜歡吃雞肉白菜的。」
  「那你多吃一點。」凌安月吃的差不多就停下筷子,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位吃。
  「安月,你幹嘛看著我們吃,你自己不吃?」輕塵不滿了,自己因為帶著面紗,吃的速度非常的慢,只能輕輕撩起來。
  凌安月想到,晚上可以買點東西回去,輕塵就不用顧忌這麼多了。
  吃完之後,她們接著去其他的地方逛,一路上,買了不少的東西,凌安月一路三打包了許多的食物,等回去吃,還買了骨頭和一些藥材,回去可以讓男侍去燉湯。
  兩人也很愉快,一個夜市,讓他們放開手腳的買。
  小玩意買了不少,一些面具什麼的,稀奇古怪的。
  等玩夠的時候,天色也不早了,街道上也逐漸少了人,女人反而增加了,看她們去的方向,凌安月也能看出這些女子是去幹嗎的。
  輕塵對這些女人感到厭惡,家中或許都是有夫妾的,但是卻流連這樣的地方,不務正業。
  回到她們的府邸,凌安月就把材料給男侍,這個男侍很懂事,就拿下去準備了,不需要凌安月多說,她和輕塵和黎月在房間內待著。凌安月把買的小吃都拿出來,「可以吃啦,輕塵,把面紗摘下來吧,看你也帶的不舒服了吧。」
  「嗯,太麻煩了,我應該借用姐姐身邊的能人,幫我易容的,這樣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輕塵有些無奈了,出來的時候,沒有想那麼多。現在想到了,但是卻沒有能人在身邊。
  凌安月想了想,「其實我可以幫你,不過明日要進宮,還是這樣比較好。等明日回來,我再替你畫一畫,包你滿意。」
  凌安月極為的自信,輕塵雖然不相信,但還是點了點頭,怎麼能打擊安月的自信心呢。
  安撫好兩人,三人就好好的一起吃宵夜。待她們吃完宵夜之後,男侍也端著湯進來,給三人每人裝了一碗。
  凌安月幾口就下肚了,這湯其實幫助睡眠的,喝上一碗就可以了。無須喝太多。
  因為時間的問題,也才整理出幾個房間,凌安月就和輕塵還有黎月一個房間,這對凌安月來說,容易想到不好的事情,但是晚上也就是單純的睡覺,畢竟自己的兩個夫妾,一個明確懷孕了,一個是可能懷孕了,怎麼能去做那種色色的事情呢?
  一夜無夢,凌安月睡得極好,也可能是昨日那碗湯的效果。她起來的時候,輕塵和黎月也起來了,凌安月換上了朝服,就讓一個人跟著去上早朝了,其他人等她下早朝後再入宮。
  凌安月上早朝了,讓很多人很驚訝,不明白凌安月為何出現。
  但是女皇卻很高興,聽說凌安月失蹤,她還挺擔心的,現在看到人沒事,她覺很滿意的,她很相信自己的第一感的,凌安月有能力,而她也需要這樣的賢人幫助自己。朝廷上幾位老臣,雖然是忠心,但卻迂腐啊,她們還總是說凌安月沒有任何作為,其實作為最大的就是凌安月,如果沒有凌安月,契丹國早就攻打夢羅國了,更何況現在百姓對凌安月的評價極高,一場瘟疫可是多麼的恐怖,但是因為凌安月的一些舉動,控制了瘟疫,才沒有大批的傳染。
  「凌愛卿,多日不見,你好似變化不少。」女皇笑著看著凌安月,心底在想著,該給凌安月賞賜什麼。
  凌安月微微鞠躬,「陛下,畢竟也有幾個月未見,當然會覺得有些陌生,今日進諫,臣有幾個提議,望陛下採納。」
  女皇點了點頭,「說。」
  「第一個提議,我願意出錢,為陛下建立一個孤兒院和養老院。孤兒院專門收養一些沒有父母的兒童,或者是那些乞兒,當然,收養了他們,他們自然也需要服務社會的,當他們年紀大了,可以幫忙國家建設,或者是當兵,避免人才的流失。同時也能讓陛下的名聲更加遠揚和美好;老人院是收養那些沒有孩子,孤獨一個人或者兩人的老者,聚集在一起,讓她們能有個晚年,而且聚集這些老人在一起,她們也不會孤單。」凌安月緩慢的說出第一個提議,她是有把握女皇會同意的,因為這關係到名聲,同時,這樣做對國家來說也是極好的。
  女皇深深的看了凌安月一眼,竟然想到了這麼多,的確是極好,孤兒都集中在一起,等她們長大了,可以做許多的事情,並且她們是被皇家收養的,肯定更加忠誠國家的。收養老人,也是如此,雖然不能做什麼,至少,她的子民知道她的這個女皇的付出,果然是凌安月,這個提議,她不得不答應,實在是太好了,「朕願意撥款黃金千兩去支撐你,這事情也就交給凌愛卿負責,相信凌愛卿已經有計劃了。」
  凌安月拿出一個寫好的計劃,讓下面的女侍拿上去。
  女皇接過,掃了幾眼,「妙啊!」
  凌安月也不拖拉,也沒有等其他官員反應,她接著說第二個提議,「第二個提議是,全國修路!」
  這時,女皇皺起眉頭了,全國修路,一個國庫都不夠啊。
  其他人也紛紛發言了,「凌王爺,這並不妥當,這樣的消耗,不可行!」
  「是啊,凌王爺,你這提議也未免太……。」
  「……。」
  凌安月看向這些人,然後看回女皇,「陛下,我說的全國修路,不需要陛下花費一分銀子。」
  南熙落完全是不明白了,看著凌安月,等凌安月解答了。
  「規劃自然是從皇城這裡出去,但是錢,卻是從那些商人手中出,臣有一個計策,只要商人願意出錢修路,那關於那條路,就會以那商人的名字命名,當然也要限定,最少修多長的路,才能有這樣的待遇。如果,一個商人投入很多錢,也是眾多商人投入的最多,陛下也可以召來這個商人,給與這個商人一定的賞賜。」凌安月淡笑著。
  豐瑜覺得不妥,「凌王爺,以那些低賤的商人來命名,這並不妥當!有辱國威。」
  凌安月哈哈的一笑,「低賤?商人也是夢羅國的百姓,他們為商,促進了國家的發展,你敢說沒有?商人的外貿交易,還有商人所上交的稅收都是龐大的,如果沒有商人,你身上的是什麼?可是用鄰國的上等絲綢所製作,所以,豐丞相,不要小看任何人,更何況,我也是商人,你說低賤,可也把我一同罵入。」
  南熙落一聽,的確,「凌愛卿,你接著說,那些商人真的願意如此?」
  凌安月連忙微微鞠躬,接著道,「這是自然的,因為商人,她們其實也都是想要光宗耀祖的,如果能有一條路留下自己的名字,恐怕那些商人都會爭相的要搶著出錢,陛下,你試想一下,一旦實行,國庫一分錢都不需要出,就能完成這個巨大的工程,同時,但別國的使臣來到我國的時候,看到我國的路況,會如何想?」

  ☆、248 不知何事

  南熙落的眼神變化了,心底暗自道,這凌安月,怎麼想到這些的?而且她說的話,自己竟然無法反駁,她也不禁的想到,如果他國人來到夢羅國,看到夢羅國的盛況,一定是非常的驚訝的,想到這裡,她就好像有了什麼決心一般。
  「那凌愛卿,你覺得此事交給誰處理?」她認真的看著凌安月。
  「這件事,臣是無力了,因為孤兒院和老人院的事情,臣必須親自監工,至於第二個提議,臣建議年輕點的官員前去,像豐丞相如此鄙夷商人的,前往不可前去,因為會滅掉商人的激情,和愛國之心。」凌安月特意強調了。
  豐瑜的臉色不太對了,她知道自己說出話了,可能說道凌安月不悅的地方去了。
  而凌安月不記得豐瑜,說話自然不會留有情面。
  豐瑜也沒有多計較,她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只是覺得凌安月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
  凌安月把自己寫好的計劃遞上,接著第三個,「第三個提議是,呵呵,因為一些原因,我希望能私下和陛下商談。」
  「那退朝之後,便來朕的書房吧。」南熙落也不知道凌安月搞什麼鬼,反正對方說這些話,自己也是能通融的。
  其他人心底就糾結著,怎麼不說出來,為什麼要在她們聽不見的地方說呢?這是為何?難道是警惕什麼嘛?
  這天的早朝,多了許多的事情,南熙落也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下一步如何做。
  待下早朝了,凌安月直接去御書房了,至於輕塵和黎月兩個人也入宮,是去見後宮的妃子去了。
  畢竟凌安月是王爺,他們的身份自然跟著凌安月而提高了。她們來到後宮,就遭到女皇的妃子的熱情款待,這樣的熱情,讓他們都有些尷尬了。
  「給貴妃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