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農女一朝爺1

  出身在財閥世家的她,讀完了政治學本科之後,接著選擇了建築學,拿到研究生文憑的那一刻,狗血的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了,但是為什麼來到了女尊國?

  還是在一個蠻狠的肥婆身上?欺善怕惡,惡名遠揚,並且被親戚嫌棄,家裡有個小夫君,也是天天冷眼相對。

  唯一的資產,就是這個搖搖欲墜的小土屋。

  瘸腿父親卻父愛濃溢,全心為自己的女兒。

  且看小小的農女如何攜眷種田發家,利用自己的頭腦成為當朝第一個外姓王爺。

  ---------------------農女篇-------------------------

  大伯母一家:你這個女人,不要再過來了,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

  小叔叔一家:去去去,我們也沒錢了啊。

  父親的娘家:什麼?你又來做什麼?要錢沒有,已經嫁出去的人了,與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

  「……。」

  沒辦法了,白手起家,帶著瘸腿老爸和小夫君徹底和這群極品親戚斷絕。可當她富裕的時候,這些極品親戚紛紛上門……。

  ---------------------朝政篇-------------------------

  傳言這個異姓王爺很殘暴。

  某個八卦的百姓問道,「怎麼殘暴法?」

  「哎呦,你不知道,我一個當內務的朋友,晚上嘗嘗聽到王爺的房間內發出陰狠的聲音,有時候還會發出詭異的笑聲,你可知道,面那個王爺本來是妻妾無數,現在只剩三個,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都被殘暴王爺弄死了唄!」

  她可冤枉了!她從來只有三個夫,怎麼就變成妻妾無數了?

  即使外界這般傳言,但是她的業績一直被盛傳。

  本文屬於爽文,虐極品,虐渣渣,然後成就未來的故事。

本書標籤:種田 重生 王爺 女強 爽文 宮斗



  ☆、001 貧困潦倒

  看著天,問著大地,「這是為什麼啊?」
  凌安月看著一臉苦逼的坐在坑上。
  她來這裡已經有三天了,繼承了這個身體的記憶,這是風臨王朝,女尊男卑的世界,對於其他國家,因為在這個農鄉僻地的,想要對外界的瞭解總是有限的。這接近180斤的身體,完全不敢想像,這也就算了,畢竟她現在才16歲也是能減肥的,但是他們家可窮的啥都沒有。
  父親的腿瘸了,家裡還有一個小夫君?
  「……。」三天了,也休養了三天,她是和大伯母的女兒,也就是她的堂姐發生口角,被她推了一下,撞到了一個地方,就昏迷,而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也順理成章的替代了這個身體。
  瘸腿父親去做活去了,拿著微薄的錢財養活這個家,而小夫君也在縫製小錢包賺點外快,而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什麼事情都敢做,還喜歡去賭博,當然,每次都是血本無歸的。
  因為這個惡女也不算傻,發覺逢賭必輸,那就不去賭了,每天游手好閒的挑釁一些小公子。
  「不行,這三天,都是喝米水,這麼下去,別說減肥了,都營養不良了。」凌安月自說自話的。
  從坑上走下來,踏著厚重的步子,走到外面。經過田地的時候,那些農民都避而遠之。
  還有農民對自己的孩子說,「避開那個人,以後可別學那女人,無所事事的。」
  「小貓,快走,不然你會被調戲,就嫁不了人了。」
  凌安月看到一個農婦讓自己的十歲大的兒子趕快跑離這裡,她汗顏,有這麼誇張嗎?她連忙也加快腳步了,還是快點去到後山吧。
  走進後山,才感覺好了很多,即使她臉皮在厚,一路上那些話語,還有白眼,她也是有些怪異的,或許會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來到後山,因為原主人記憶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在附近轉了轉,繞了這一塊土地兩圈了,在這裡,好像可以挖到蕃薯。在這裡走來走去的,就是看看這裡的土地還有植物,畢竟她對這些也只是從一些農場和書上看到。她找到類似蕃薯籐的東西,然後強行拔出來一大串。
  她還真的是紅手了,只是這個上面的蕃薯小了點,她繼續照著類似的籐,拔了許多,有一個是其他的東西,但是也收穫了幾顆蕃薯。在周圍探查了一下,什麼也沒有發現,雙手已經被弄得髒兮兮的,對於愛乾淨的凌安月來說,這是如此的難受,但是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記得,這個世界,蕃薯好像不算是食物,因為都沒有人去種或者去吃它,而在中國歷史上,到了明代才開始吃蕃薯的。
  她快速的轉動腦子去想著,目光沒有停留,還在四處看,還有什麼可以吃,「對了,苦筍!」
  在這個時代好像人們也不吃這個東西,曾經好像有一戶人家餓的沒東西吃,那時候挖到了類似苦筍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叫做苦物,不屬於蔬菜來的,他們吃了一口就無法吃入第二口的,一般苦筍也分嫩部分和老的部分,沒有做好處理,是非常的苦。不過現在是夏天,她可以曬乾後,做鹹菜。
  她慶幸她是個美食愛好者,無事的時候,就會根據網絡上的食譜製作食物,不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漸漸的深入後山,挖了不少的苦筍,把外衣脫下來,包著這些東西,滿載而歸。臉上笑容也多了,這三天,那個便宜父親對她真的很好,即使她原主再怎麼渾噩,他也一樣愛護,不得不說,這樣的父愛,感動了她。
  回到了他們的小土屋,就看到她的便宜老爹。
  「月月,你怎麼不休息一下?你身體還沒有好,今天我們家的小母雞下了一個蛋,來給你補補身子。」凌安月的老爹林修紅雖然只有30多歲,但是經常的勞動,他現在看起來也有40多,衣服多出補丁,自己的身體也不好,也要把家裡唯一的蛋給她,凌安月紅這眼,她會努力的,讓家裡的人過上好日子。
  深吸一口氣,露出笑臉迎上去,「爹爹,我挖了點食物回來,晚上我們可以加餐了。」
  「你挖了什麼?」老爹的頭伸過來,一看,臉色頓變,「這些都不能吃的,趕快丟掉,尤其是這個苦物,都怪我沒有和你說過,這東西我們不需要。」
  這些東西,連那些比他們還慘的人家都不會去吃的。
  安月知道父親很難接受,就安慰著父親,「爹爹,你相信我,這個我來做,待會你吃到了肯定絕對是美味。」
  林修紅怪異的看了安月一眼,安月乾笑了幾聲,反正她雖然是冒牌貨,但是她有記憶,就連身體都是凌安月的,不怕他們懷疑什麼,自己也不說什麼,就讓他們認為,她是因為撞了一下腦袋,改變了一些吧。
  父親的眼神不太相信,這東西想想就覺得不能吃。
  凌安月也不多說,就到他們那個簡陋的廚房,將苦筍切好之後,就用水煮一下,然後加一點鹽巴,然後撩起來,過一下清水,看著一旁的油,不多了,下面燒著火,她出去把這個蕃薯用泥土包一層,丟到地下燒材火的地方,這叫有效利用。
  看了看其他,那米簡直少的可憐,也好,她少吃點,減肥,才16歲就接近180斤,這也太費了,在現代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毛孩,在這裡就變成惡女了。這肥的程度,也太誇張了,在這麼窮的家庭還能肥成這樣,都要變成病了,不能繼續了,她可不想英年早逝了。
  明天開始減肥,制定減肥計劃!
  在廚房忙碌了半天,炒了個苦筍,也把蕃薯拿出來,那土多數也裂開了。拿到殘缺的盤子內,一起端了出去。
  她那個小夫君從房間探出一個小腦袋,好像嗅到了香味。
  剛好對上了凌安月的目光,他的脖子縮了縮。
  凌安月看著自己這個所謂的小夫君,14歲,這也太小了,長得白白嫩嫩,五官也是精巧哪一種,等在大一些,五官展開了,會更加迷人。現在小小年紀,就已經讓左鄰右舍的一些女人注意了。這個孩子也很可憐,家裡窮,然後老爹看著凌安月也16歲了,長得也不錯,不過對方的爹爹好似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過的好,他也才花了一個銀子,買下了這個人給安月做小夫君。
  後來才知道,他的爹爹不是他的親爹爹,而他的母親也不喜歡他,導致這樣的外貌,賣給他這麼便宜。
  其實,凌安月小夫君的爹爹就是看到凌安月的性格,還有那個體型才賣給她的。
  對他一笑,還是個孩子,「來吃飯了。」
  小夫君困惑了一下,有些害怕,但是受不了肚子的呱呱叫,還是走出來了,頭低著,不敢說話。
  「爹爹,吃飯了。」安月叫喚著。
  林修紅看著這個苦筍,還有這個黑漆漆的東西,這……,這能吃嗎?
  三人坐坑上,這家連桌子都沒有,凳子什麼,還是殘缺一個角的。家裡的地都拿去賣,拿去還債了,都是原身的錯,賭博輸的太多了。
  她拿起一個小蕃薯,「這個是要剝開皮的,撥開,就能吃了。」
  她剝了一個給父親,然後再剝了一個給小夫君季寒,「來吃,都小心燙。」
  季寒受寵若驚的接過,還是低著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妻主好像改變了。
  小口一咬這個蕃薯,好甜啊,原來這個東西這麼好吃的啊。
  林修紅也咬了一口,臉上是有些嫌棄,但是吃了之後,發現很好吃,「這很好吃,熱熱甜甜的。」
  「還有幾個,喜歡就多吃點。」安月並沒有吃,而是吃著苦筍,蕃薯澱粉太多,不利於她減肥。
  看他們都不吃苦筍,安月就開口,「嘗一嘗這個,味道也很不錯。」
  給兩人都夾了點苦筍,兩人就硬著頭皮吃了,一吃,發現,味道也很不錯,只是有很淡的苦,味道還挺清香的。
  一家人,沒有幾下的就吧這苦筍解決了,蕃薯也被他們兩人解決了,第一次吃的這麼飽,真的很好吃。季寒覺得妻主很奇怪了,怎麼會做這些?
  「月月,你怎麼弄的,這苦物,怎麼沒有那麼苦了呢?」林修紅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煮一下,加鹽巴去除苦味,就差不多了,我待會來很多呢,到時候我們可以曬乾一部分,做鹹菜。」安月也有自己的打算,現在最主要的是前。政治學在農學中沒有用,那建築學呢?其實她可以用木材製作模型,然後拿出去出售,又不需要什麼成本的,木材什麼的,後山就有啊。
  一下子想通了,安月也有自己的計劃了。當然,從農村去鎮長,需要做牛車,來回一次就要100文錢,看看能不能跟親戚借一點,她到時候會還。
  晚上,三人就一起弄乾淨苦筍,擺出來,等著被風吹乾,擺在外面哂幾天,干了之後就能開始做了,他們雖然覺得很稀奇,因為晚上的一餐飯也都相信了安月。
  夜晚的時候,三人回到坑這裡睡覺,爹爹睡在地上,下面只鋪了一層草蓆,而她和季寒睡在坑上,蓋著已經發臭的被子。
  心底暗自對自己催眠,「沒事,睡過去就好了。」
  身體上的疲憊,即使對這些再怎麼不習慣,她也因為困意慢慢的睡過去了。

  ☆、002 親戚薄涼

  翌日清晨,太陽初升,凌安月就起來了,打著哈欠,凌安月就出門了,她到廚房拿著一個砍柴的斧頭,準備去後山砍材,雖然她不會,但是看著電視,不都是那樣的嗎?到後山去,好在身體肥,也有點力氣,胡亂砍著,最後,不得已,只能撿起那些小根的樹枝,順便看看有沒有蕃薯能挖。
  她看了一下天,已經完全亮了。背起這些參差不齊的樹枝,還有幾顆蕃薯回去了。
  她不知道,林修紅和季寒醒來沒有看到凌安月,嚇死了,林修紅連忙去看自己的錢,好險,不是拿錢偷偷去賭博了。
  凌安月回來之後,兩人看到凌安月背的東西,頓時訝異了,怎麼變得這麼勤快,「月月,你真早啊。」
  有些話到嘴巴就無法說出,女兒的改變,是好事啊,他應該高興才對。
  季寒心底從昨天開始就很奇怪,對於這個妻主,他一直不喜歡,又肥,對人又不好,還這麼不上進,還喜歡打他,怎麼最近都沒有了,而且還對他們笑了,真的是開始改變了嗎?
  「都看我做什麼,我又挖了一下蕃薯,而已去皮和米一起煲粥,味道很不錯。」凌安月吧那破爛的竹簍放下來,然後看向林修紅,「爹爹,有沒有錢?」
  季寒看向林修紅,不要給了,不然又去賭了怎麼辦?
  但是看到女兒現在這個樣子,林修紅雖然猶豫,但還是給了,「這裡有一弔錢,也是我們這個月的飯錢。」
  「爹爹。」季寒喊著林修紅。
  凌安月拿到手中,她需要錢,這一弔錢就是500文錢,放在手中,雖然不多,但是好沉重啊,因為這是家裡這個月僅有的生活費。她需要買一把小刀,才能開始動手,這點錢還是不夠的,去和親戚家借一點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到。
  「我打算去鎮上一趟,看一下,晚上會回來。」凌安月也就帶著一個乾硬的小餅子,當做乾糧。
  她把竹簍的蕃薯拿出來,上面的木條她需要用,還有一個小酒瓶和黑色的石頭,裡面裝的是塑膠,也是花了很長時間從一個樹上刮下來的。再次背起來,就走了,不耽誤時間,牛車還有半個時辰就要走了。
  等凌安月走了之後,季寒抓著林修紅,「爹爹,你怎麼給她,到時候又拿去賭了怎麼辦?」
  季寒都想哭了。
  「小寒,這次是最後一次,如果她拿去賭了,以後就不會再給了,你也看到她這幾天,安安分分,或許改變了也說必定,我們就相信她一次吧。」林修紅還是人為自己的女兒會改變的,想要再相信她。
  季寒跺著腳,每次爹爹都是這樣,但是她一去鎮上,就賭了,那次說的話實現過了?
  「小寒,你說什麼,現在家裡還能吃這個叫蕃薯和苦筍的東西,也不會餓著你。」林修紅不悅了,一個小夫君而已,等女兒再大點,肯定還要幫她討幾個的。而有時候季寒的避讓行為,也讓他很不喜歡。
  瞥了一眼,他就去把蕃薯拿到廚房去,開始按照凌安月的說法去做蕃薯粥。
  這邊的凌安月來到了大伯母家,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大伯母的兒子,已經17歲了,還沒有嫁出去,長得一般,但是比個性隨著大伯母的夫,非常的刻薄,他看到了凌安月,眼睛都變成了鄙夷,「你怎麼來了?」
  「堂哥,我是來找大伯母的,有點事。」凌安月也已經聽到裡面大伯母的聲音了。
  但隨後就沒有了,裡面變得非常的安靜。
  「啊?我母親不在家,已經出去了,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堂哥冷眼的看著凌安月,並且身體擋在門前,就怕凌安月衝進去。
  凌安月頓時明白了,大伯母知道她來了之後,就在裡面不說話,為了就是打發她走,心底有點怨氣,怎麼說也是親戚吧,看向堂哥,「那堂哥手頭有沒有錢,可不可以借我點。」
  「沒有,沒有,我們家沒有錢了,而且堂妹,你忘記了?我們兩家早已經斷絕關係了,請你以後不要在來了!」
  「啪。」他關上了門。
  一會,就聽到大伯母的聲音,她略微低的聲音,「她怎麼又來了,還想要來要錢,下次再來,拿著掃把趕她,免得她糾纏不清的。」
  「嗯,這個惡女真是丟了我們的臉,斷絕關係還敢過來,簡直是不要臉!」堂哥是這麼說的。
  「呵呵。」凌安月笑著離開,斷絕關係,算了,這樣的人,不在聯繫也好。
  走到小叔叔家,被小叔叔看到了她,臉色驚恐,立刻撒腿就跑了,她也沒有去找了,只是去坐牛車的時候,路過了父親的娘家,並不遠,在村裡,還算有點小錢的人戶,她考慮了再三,忍著一口氣去敲門。
  裡面就的人從門縫看到是她,立馬大喊,「這裡已經和你們沒有歡喜了,嫁出去的兒子,就是潑出去的水。」
  她話還沒有說出口,看著他們冷清,凌安月也沒有去找他們了,各個都要和她們一家斷絕關係?那好啊,既然他們這麼絕,她也不會聖母,自己賺自己的,她就不相信,靠著自己的頭腦,還無法賺到錢。
  對於這些親戚,她不抱有任何的期望,即使這身體的原主在怎麼混沌,也是他們的親人啊,你可以拒絕幫助,但是看到她就跑,要不然就是騙她,這個呢,直接連話都不讓她說,門也沒有打開。
  人性啊,來到坐牛車這裡,這是一夫婦,每次去集市,去賣點東西,也帶人,一個人手100文錢,不過這是來回,不算很貴。
  「劉叔,這是一百紋錢,我要去鎮子上。」她拿出了錢,因為原身有案底,如果不先拿錢,對方恐怕不會送她。
  畢竟是鄉親,這劉叔也點頭了,「那上車吧。」
  「謝謝。」凌安月坐上車後,很平淡。
  安靜的讓前面的兩個夫妻都覺得詭異,劉叔偷偷的看凌安月一眼,今天好像有點不同了。
  凌安月心底不斷的想著這個時代,還有自己的記憶,她能做些什麼。在這個時代,模型這些,並沒有出現,她也擔心沒有客人,她還有另一個手藝,可以下廚,腦中不斷的思索著,同時吃著手中的乾硬餅子。她要減肥,這些食物也正好。

  ☆、003 大鵬展翅


一個半時辰,才到達鎮上,劉叔和凌安月道,「安月,我們是在傍晚離開,你可別拖太久哦。」

「好的,謝謝劉叔。」凌安月說完,就背著竹簍到人多的地方。

她惆悵了一聲,既來之則安之,回不去了。

她身上也只有400紋錢了,去鐵匠鋪,買了一個小刀,也花了110紋錢,還是講價了過後。

同時也買了一些顏料,但是這些顏料種類少,還是非常不上色的那一種,但是沒辦法了,為了謀生,忍痛話費了150紋錢買下了。

全身上下就剩下140紋錢,希望有點收穫吧,不然血本無歸了。

來到集市,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她找了一個小地方,席地而坐,把東西都拿出去,然後拿出了一個木炭在地上寫,「訂製模型!」

好在這裡的字是中國的繁體,她對這些字,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即使她熟悉的是簡體。

凌安月拿著小刀和木條,開始做東西了,周圍的人也注意到這裡開了一個奇怪的小地攤,模型?那是什麼東西。

但是凌安月削著木條,先是弄出一個大概的形狀,然後就開始加工。

她打算做桃花,她開始是比較慢,但是到後面,越來越快了,停下來看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議論聲也增加了。

「這是做什麼東西?」一個群眾問著。

「不知道啊,看起來像是男人的用品,還是看看最後是什麼東西。」這個群眾也看不出來是什麼。

「好像桃花哦!」慢慢的,一個群眾看出來了。

凌安月粘好之後,開始上色,總共花費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上色了之後,周圍的人紛紛稱奇,這個桃花和真的一樣。

「真的像桃花枝條,天啊,她怎麼做出來的。」雖然看著她做,還是一頭霧水的。

這些程序有分先後,並且非常的精細,凌安月也不怕被偷師,這個時代,還沒有這個技術,不過他們有木簪子的雕刻,那卻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想到這個,她暗罵自己笨,飾品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這樣的話,她也大材小用了,那時候學建築的時候,為了瞭解才開始去學的,另外他們也要製作房子的模型,所以很熟練,現在來做這些小東西,哎,世事難料,但是她也來不及感慨了。

一個女大漢上前問道,「這個桃花多少錢?」

「300紋錢。」她開的價格,自己心底也沒有底,到底是高了還是低了。

這個女大漢想了想,「這麼精細,怎麼也找不到了,好,300紋錢,妹子,你可會做其他的?」

她把錢拿出來,給凌安月。

凌安月把桃花給她。「嗯,看你需要我做什麼了。」

周圍的人也蠢蠢欲動了。

「我想要送給我夫君一個飾品,你可以幫我做個簪子嗎?」女大漢有些害羞了。

凌安月淡笑,送夫君啊,「可以,你需要什麼樣式?」

「我也不知道什麼樣式好看,你幫我想一個吧。」女大漢想不出什麼來,感覺那些簪子都差不多樣子。

凌安月想了一下,找了一根直平的木條,也有想法了,露出笑容,快速的開始。

十分鐘,就搞定了,這刀也是越來越順手了,上點綠色,就完成了,周圍的人再次驚訝,「好漂亮,是青鳥嗎?要知道這樣的簪子,在那些店舖,可貴了。」

女漢子聽到周圍說很貴,也有些擔心,「妹子,這個多少錢啊?」

「300紋錢。」還是這個價錢。

「好。」女漢子立刻拿出錢給凌安月,因為並不貴,這麼漂亮的簪子,她賺到了。

她再次感謝就離開了,其他人都圍上來,七嘴八舌的開始詢問,「我想要那個簪子。」

「我也是。」

凌安月沒想到會這麼火爆,一下子就賺了600紋錢,她是開心的,但是臉上非常的平靜,「一個個來,麻煩這位小姐,你先說。」

「我也要個簪子,不過我想要其他的圖案,你弄個給我,我要獨一無二的。」這個女子外貌英爽,舉手之間都帶著一絲傲氣。服裝也是絲綢,與眾人格格不入,是有錢人吧。

「既然如此,想要獨一無二,價格要貴一些,一兩銀子。」凌安月臉上平淡,她心底其實是就是想要坑這個有錢人,一兩銀子不算什麼吧,而且獨一無二,她做了就不會再做那個圖案了。

心底暗自道,她腦海的圖案很多,比較是二十一世紀,先進的社會,圖案也是成千上萬的,數也數不清。

「好!」這個女人很豪氣的說,但是,她又道,「如果我無法滿意,你可要倒給我一兩銀子,如何?」

既然這個攤主獅子大開口,她也想要知道她的本事。

凌安月看向這個女人,看著她的目光,「我怎麼能知道,小姐你會不會是故意找我麻煩?」

意思很明瞭了,女子大笑了三聲,「那周圍的群眾也都是評委,可好?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凌安月胖胖的臉勾起自信的笑容,「那好,那麻煩小姐在這裡稍微等待片刻了。」

她也開始刻畫了,這個女子的性格,從她的話中,也能猜出一些,那她要弄的簪子就是偏向於大氣的了,腦海中頓時出現了,鳳凰和大鵬,因為這個國家鳳凰是國家的神物,她不能做,只能選擇大鵬了。

一個大鵬展翅的構圖就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004 小賺一筆

  全神貫注,周圍的人越發覺得稀奇,因為一個胖胖的人,手這麼巧。
  當看到大概的樣子的時候,這個絲綢女子的臉色有些變化,因為很像鳳凰,那這樣的東西,她可不能要了。到最後,也發現和鳳凰不太一樣,不是鳳凰?那是什麼?
  這次花費的時間比較長,但是也就多十分鐘,弄上了淡淡的色澤,就完工了。不怕這些顏色脫落,比較干了,如果帶一段時間,是會脫落的,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過因為是木頭,上色比較容易和長久。
  「不知道小姐可滿意?」
  「滿意!非常的滿意,但是這是什麼鳥?不知道老闆可不可以解釋一下?」女子接過簪子,非常的喜歡,這是中性的簪子,男女都可以用。
  周圍的人也奇怪,這是什麼鳥?從來沒有見過。
  「有一句話,北海有魚,其名為鯤。」凌安月站起來說道。
  「何為鯤?」女子不明所以,她覺得這個意義應該有更深一層。
  「我稱之為『鵬』,這是大鵬展翅,傳言當大鵬展翅高飛時,兩個張開的翅膀像兩朵雲彩掛在天上,它藉著大海波動時掀起的大風飛向南海。當大鵬飛到南海的時候,兩翅膀拍打在水面上,激起的大浪有三千里高。它藉著旋風的力量,能飛到高達九萬里的天空……講完故事後,它藉著風的力量,在沒有任何阻擋的廣闊天空中展翅飛翔,一直飛到南海。蘊含了前程萬里,也預示了大鵬有那遠大的志向,也會完成!」
  凌安月改了一些,比較這裡沒有這個故事,自己只說的好像是她編造的,汗。不過大鵬確實很大氣,意義也是很特別的。
  「前程萬里……完成。」女子喃喃道,目光越發的驚喜,「好!好!好!」
  連說了三個好。
  從懷裡拿出十兩銀子,「因為這個故事我很喜歡,這個剩餘的,賞你的!你可有志向幫我?」
  能說出這些話的人,肯定不是普通女子。而凌安月卻開始裝傻,「感謝小姐的賞賜,我只是一個鄉村村姑一個,現在做點小本生意維持生活,沒什麼本事,希望小姐別笑話我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勉強,我不是本縣人,也要離開了,有緣再見。」女子瀟灑的轉身離開,因為這個意外,她準備參加今年的科舉,作為名門之後,怎麼能畏縮?她也要想這個大鵬一樣,展翅高飛!
  凌安月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故事改變了一個人的未來,也同時為了自己的未來做下了鋪墊。
  很多人都在說可惜,因為看那個小姐就是有錢人,如果這個攤主去成為她的人,前途不可限量,但是對凌安月來說,對方是個陌生人,忽然對你說這些話,她知道對方看中的是什麼,但是幫不瞭解的人做事,尤其是在這個異時空的古代,她必須小心。
  這也是她在大學的時候所學到的一些政治心裡。
  這裡人權是沒有保障的,哎,這只是開始。
  她還有家人,不是獨自一個人,也要為自己的家人負責人。其他人也要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比如青鳥簪子和其他款式。並且也有人想要桃花,擺在家裡又不會枯萎,多好啊,興旺的感覺。
  幾個時辰,太陽也要開始西落了,凌安月也收攤子,準備離開,很多人還沒有買到東西呢,「老闆,你明天還來嗎?」
  「嗯,還會來的,所以大家有什麼想要的,可以明天來找我,謝謝大家。」凌安月也不再集市停留太久,不過她也要買完東西再走,她來到買菜的毯子,「這些菜怎麼賣?」
  「一斤30紋錢!」
  「那麻煩給我做個菜兩斤,然後這個蘋果給我三個。」家裡也是要營養均衡的,她手中現在很富裕了,有十五兩銀子,看來這個活還是能繼續。把東西放在背後的竹簍裡,接著去賣豬肉鋪這裡,「老闆,給我五斤肥肉和五斤瘦肉!」
  老闆點點頭,手中的大刀切著肉,稱了稱,「好勒,一共450紋錢。」
  這個世界,肥肉是比瘦肉貴,對於肥肉她是不喜歡,但是可以搾油,給家裡加菜了。她頭一偏,看到地下的豬腸子,「老闆,這些你都不要了嗎?」
  「是啊,又醜,吃起來味道也不好,你要嗎?我送你你了。」老闆看這個客人買了不少,直接打包好地上的這些腸子送給凌安月。
  「那謝謝了。」雖然醜,但是洗乾淨,做出來的食物很好吃,順便去買一些調味的,薑蔥蒜也是需要的,為了醃製豬大腸。
  她買了不少的東西,裝滿了整個竹簍,來到牛車的地方,劉叔他們已經在等待了,看到了凌安月,連忙招手,「這裡!」
  「我們還以為你不回去了。」劉叔想起之前,凌安月會在這裡賭博,然後就不離開了。
  看到她回來,看來也知道回家了。
  目光也看到了她的竹簍裡面裝滿了東西,還有蔬菜這些,什麼時候,凌家這麼有錢了?但是他們也沒有多嘴問,老老實實的過自己的生活,駕著自己的牛車回去。
  「劉叔,明天我還要去鎮上,記得等我一下。」凌安月就怕錯過了。
  「好。」
  在牛車上休息著,好餓啊。
  到達村裡,凌安月背著竹簍,跑著回家,卻不知道,家裡面的兩個人急死了。

  ☆、005 來家討錢

  凌安月快到家的時候,就裡看兩個影子在家門口等待著。
  她迎上去,「怎麼都在外面?」
  「月月,你終於回來了。」林修紅是高興了,回來了,還以為她又要和以前一樣,晚上不會來去賭博,然後欠下一屁股債。
  季寒也上前,「錢呢?」
  凌安月笑著,「錢在這裡,我今天買了食物,以後我們都可以加菜了。」
  他們走到廚房,並且點開一個蠟燭,凌安月把這些豬肉,青菜還有水果全部拿出來,把兩人嚇的一愣一愣的。
  花掉五百紋錢也賣不了這麼多東西。
  凌安月拿出了五兩銀子給她爹爹放著,剩下的她還要用來買棉被這些,「爹爹,這個給你,好好放著,這是我今天賺來的,我做飯了。」
  「不不不,做飯事情我們做,你這錢?」爹爹嚇壞了,五兩銀子,不是500紋錢啊,怎麼來的,就怕凌安月走了彎道,去做什麼傻事。
  看到爹爹的擔心,凌安月笑著,「是我擺脫,買一些簪子得到的,你放心吧!明天還要去,如果不放心,明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握住林修紅的手,「爹爹,你放心,以前的我太不懂事了,現在我會好好努力,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以後那些小活都不要接了,家裡吃飯問題,我來解決,爹爹,相信我。」
  林修紅揉著已經發紅的眼睛,終於看到女兒長大了,很感動。「好,爹爹信你,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快出去坐著,廚房爹爹來弄飯菜,今天晚上就美美的吃一頓。」
  凌安月點點頭,同時拿出了一個糕點,「買了兩塊,來嘗嘗,很多人買呢,應該很好吃。」
  季寒不敢動手,凌安月就那裡一塊,放在他的手上,「來吃吧,紅棗糕,如果覺得好吃,明天我再給你買一點。」
  看著手中的一塊糕點,散發出鮮甜的氣味,他嚥了嚥口水,「那妻主呢?」
  凌安月連忙擺手,「我不吃這些,你們吃就好。」
  她還要減肥呢,就算想吃,也不能吃。
  並且這個時候,凌安月手中多了一個樸素了簪子,是一個普通的簪子,上面刻著青鳥,畢竟自己還是有小夫君,從來沒有送過他什麼,就用簪子做一次禮物,「送你的,看你也沒有什麼首飾。」
  季寒是第一次收到禮物,抿抿嘴,就流著眼淚。「我……。」
  「別哭。」凌安月都慌張了,天啊,她最不會安慰哭的人了。
  最後是林修紅解決的,「別哭了,妻主對你好,你就收下就好,來,我們做晚飯了。」
  季寒點點頭,「嗯。」
  目光偷偷看了凌安月一眼,雖然長得不好看,但是她能變好,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
  凌安月此刻在翻著東西,找著那個豬大腸。
  把豬大腸找出來,就和他們兩說一聲,「我一會回來。」
  就快步的去小溪,去把這個豬大腸洗乾淨,還不等他們說什麼,凌安月就跑的沒影了。林修紅還想說,那是什麼,這麼臭。
  等凌安月回來也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她回來之後,家裡就已經做好晚飯了,她提著這些洗乾淨的腸子,掛在一邊,等這些豬大腸被風吹乾。
  「月月,這些不能吃吧,很髒。」林修紅看著這個豬腸子,和凌安月說道,一臉嫌棄的樣子,這個東西和那些苦物不同,這個都是賣豬肉的人都不要的東西,髒物。
  季寒也是一臉嫌棄的樣子,這東西,妻主該不會要煮來吃吧,味道好重的。
  凌安月看兩人這麼牴觸,只好解釋,「這個豬大腸味道很不錯的,主要是他們不會做,才會覺得很噁心,而且豬大腸是必須去洗乾淨,你們放心我已經洗乾淨了,明天做出來之後,你們嘗嘗在說喜不喜歡。」
  「看起來就不好吃。」季寒小聲的道。
  凌安月也不解釋,明天做好了,等吃到嘴裡才會知道好不好吃。
  一家人和樂融融的吃晚飯,不速之客不請自來的拜訪了,就是大伯的正夫君過來,還沒有進去,就問道了香味,動了動鼻子,這是什麼味道?他們家怎麼有錢吃得起好東西,直接推門進去,走進去,就看到這三人坐在一起吃著飯,有菜有肉的,還有水果,天啊,他忍不住嚥了嚥口水。
  他們家日子難過,人口多,每天都是米糊糊,好一點就是饅頭,通常都是配著鹹菜一起吃,一個月才有三天可以吃到豬肉,而他們卻在吃著豬肉,「你們吃的真豐盛,我今天晚上沒有吃飯,正好!」
  其實就是想要留下來吃飯。
  凌安月皺起眉頭,「伯父,你來做什麼?」
  「哦,是這樣的,我們家現在很困難,之前借你們的700紋錢,能不能還給我們?畢竟我們家這麼多人口,你說是吧,一直欠著,就算是親戚,也不太好。」他等著他們給他拿碗筷,但是沒有一個人動手。
  看著這個飯菜,好想吃啊,口水也是越來越多。
  忍不住了,就自己去拿碗筷,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了。
  季寒剛要夾一塊肉,直接被大伯父給搶去了,凌安月看在眼裡,這也太極品了吧,不問就自己開始吃了,還不斷的吃肉。
  她拿出了700紋錢,放在桌子上,「這裡是欠你們的,拿了可以走了,我們也互不相欠了。」
  大伯父把錢裝道自己的懷裡,一臉滿意的笑著,同時還在吃著,「你們的肥肉真多,真好吃,還有沒有,我帶點回家給他們嘗一嘗。」
  嘴巴的東西都要噴出來了,凌安月皺起眉頭,他們還要吃的,被他這麼樣弄,他們還能吃的了嗎?把那盤肉移開,「好了,你也吃夠了,這是我們自家人的晚飯,你可以走了。」
  早上去找他們,被說不要再找他們,還說已經斷絕關係,現在又跑來是怎麼一回事?拿錢也就算了,還想蹭吃蹭喝,每次季寒要夾什麼都被他搶了,她家季寒還在長身體的時候。

  ☆、006 各種嫌棄

  大伯父看著那盤肉,大力的拍著坑子,「你這什麼意思?這麼沒大沒小。」
  看到他這個德性,凌安月的脾氣還算好,畢竟雖然有些極品,但是僅僅是一些方面而已,「今天早上堂哥已經和我說,我們兩家已經斷絕關係了,現在你也拿到錢了,可以走了,要吃飯,回家去吃,我家的只夠我們三人吃,還是說,大伯父,你不想拿錢?不想的話,就還給我,我就給你錢,抵消了我們欠你的錢。」
  要吃就把她之間還的錢給吐出來。
  大伯父站起來,在地上吐了口口水,「呸,這是你們該還的,既然這樣,以後有什麼事情可別來求我們,到時候我們一分都不會給的。」
  他大步的離開,來到這個門的時候,還肆意的踢了幾腳,門就有些承受不住了,然後才滿意的離開,嘴巴還在念叨著,「以後有你們求著了,你們吃肉,也就一時之快,過幾天看你們還能不能囂張了。」
  他認為這些錢,肯定是和別人借的,為了吃上肉,不然憑借他們家怎麼可能有錢呢?還能把錢還給他們家?討要到錢了,心裡也非常的踏實,最近家裡面也可以加餐了,自己也能在妻主面前有面子了,畢竟那兩個小妾,成天給他擺臉色,而妻主也因為他的年老,對他越來越冷淡了。
  之前一直要不到錢,他們怎麼樣逼迫也沒有辦法,不過因為發生了一件事,他們家也獲得了不少利益,才減少去凌安月家的次數。
  這件事情,也不能被凌安月他們知道不過他們也知道不了。
  待這個大伯父離開後,凌安月也想了想,他們家有沒有欠下其他家的錢,好像沒了,之前有欠下,好像都沒有了,因為之前欠下的,都被他們進入家裡把錢拿走了,那時候她不在家,爹爹又比較弱小,僅有的錢就被拿去還債了,才會過的這麼貧苦,安慰著自家的爹爹,「沒事,過段時間,我們的房子也應該改建了,到時候牢固了之後,他們想要闖也闖不進來。」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但是爹爹沒有能力讓你上學。」其實每個家庭都想自家的兒女成才,尤其是光宗耀祖的參加科舉,奪取功名。現在考取科舉的,哪一個不是寒窗苦讀十幾年的?能考上的,卻寥寥無幾人。
  「沒關係的,爹爹,你放心,我會盡我的努力,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但是凌安月壓力山大,其實她知道爹爹的心願,就是女兒能當官,比較商人還是低一等,這裡的字她懂得,但是這裡的文學,她一個頭兩個大,畢竟對這些文言文,她只能說無能了,而且這裡的科舉是考上童生,接著要考秀才,接著是舉人然後才是進士,最後還有個科舉,只有三個人能進入前三的才能被留下來,就是探花,榜眼和狀元,分別是第三到第一名。
  一年會有一次,不過童生考試一年有兩次。
  這一點倒是和中國古代挺相似的,不過和她無緣了,大家恢復了平靜,安靜的吃著飯,凌安月和父親說了說,晚上大家也早早入睡了,但是凌安月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只好起來,在自家的小院子做起了瑜伽,這個怪異的舉動,他們心底雖然覺得怪異,但是沒有鬧出什麼,就沒有問題了。
  季寒發現,妻主對他好了,但是卻不碰他,以前他是不樂意,但是她總喜歡動手動腳,現在不會了。而且每天睡覺都是背著自己的,一想到這些,季寒又覺得委屈,但是想一想,是自己先拒絕妻主的,所以妻主才會冷淡他的吧。
  在外面的凌安月可沒有這麼多想法,她早上有去後山做事,也會出汗,然後晚上,反正也睡不著,就做做瑜伽,她能感覺,生病後,她是瘦了。但還不夠,現在還是太胖了。
  做了一個小時,大汗淋漓的,她拿著馬桶去打水,然後擦了擦身體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再次早早的起床,根據他們家唯一的老母雞早上的叫聲。
  她背著竹簍,又跑去後上了,季寒起來之後,又沒有看到凌安月,又出去了?心底有些失落,捏了捏自己的手背,妻主變好是好事啊。他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而在胡思亂想。
  林秀紅把肉那些都藏起來,就剩下那個豬大腸在外面暴曬。
  凌安月經過田地的時候,狀況和昨天差不多,還是避開她,把她當惡女,她也無所謂了,因為她心底也有計劃了,也不打算去改變他們心中對凌安月的看法,等她賺到錢,就把家裡人帶到鎮上上去住,不然一去一回,實在太麻煩了。
  弄了不少木枝條和一些小木材,就開始弄樹膠。今天也有人來後山砍柴,是一群女人,她們看到了凌安月也再次,表情怪異了,一個人問道,「這個人怎麼會在這裡?」
  「誰知道,之前聽說她和自己大伯家的堂姐發生了衝突,然後撞了腦子了。」
  「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她們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刻意讓凌安月聽到。
  她們這麼多人,自然不會怕凌安月一個人。

  ☆、007 手藝精細

  就是斷定凌安月不敢動手,她們也無所顧忌的鄙夷凌安月。
  凌安月蹲在一個樹下,拿著刀刮著這個樹膠,她雖然想要說什麼,但是眼色,她還是有的,這一群人就是有恃無恐,自己也打不過,比較現在這個胖胖的身體,一些柔道招數用不出來。並且被她們說,自己也不會少塊肉,何必因為這些人而自己受氣呢?
  她在財閥世家,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一樣,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不是原主人,所以不會因為她們的話失去了理智。弄好之後,凌安月把竹簍背起來,就離開後上,前去坐牛車了,她滿頭和背後都是汗水,今天也是帶了一個小餅子,外加一包炒苦筍。
  「劉叔!」來到這裡,把100紋錢拿了出來,「這是來回的費用。」
  劉叔點點頭,笑著說道,拿著錢的感覺就是好,這幾天都可以吃白米飯了,「好的。」
  其實來回費用收的挺多的,凌安月每次來,都見不到幾個人坐牛車。今天多了一個人而已,那個人凌安月不認識,也沒有打招呼。
  坐上牛車,劉叔就出發了,今天他的妻主沒有一起,只能他一個人去,也不是去集市,只是為了賺來回的錢。
  一個男人,外出做活是不被人看起的,但是他們家窮,沒有辦法,他必須出來做事。
  這裡的世界,凌安月給自己的評價,就是一個過客,她沒有資格去評論別人,過好自己就可以了。
  一個時辰多,也到達了鎮子,凌安月就去昨天的位子去擺攤了,發現位子被人霸佔了,還有人學她做簪子,她無所謂的選擇了其他的地方,開始刻畫新的東西了。
  霸佔她位子的人,原本也是做手藝活的,但是一直賺不了錢,昨天看到有人在這裡擺攤,做簪子,非常的賺錢,自己也有了主意,準備霸佔這個位子學那個攤主做簪子。
  做簪子是不難,但是上面的刻畫要非常的精細,這是非常的難的,不是很熟練的人,根本麼有在短時間做出來。
  現在這個滿臉麻子的女人,就開始接到一個客人了,這個客人是聽說這裡有個作簪子很厲害的人,就來了,以為是這個麻子女人。
  而凌安月這邊,她席地而坐,就開始做一些擺設,比如一些各類的花,自己弄個花瓶,上了色之後,還真的像樣了。
  人也是越來越多了,一個昨天沒有做成人,再次來了,看到原來的攤位換人了,轉頭看另一邊,原來換位子了啊,走過去,「你終於來了,昨天找你走了,我今天再來,為的就是找你做簪子。」
  目光看向她正在做的東西,「這個好真,多少錢?」
  「一兩銀子,這個做法比較複雜,耗時也比較長。」這價錢凌安月開的是有點高了,但是值這個價錢。凌安月也自信了,從昨天以後,也算瞭解一些事情了,這裡的手工技術很落後。並且很多東西沒有,她的創新,做出來,都是這裡所沒有的,並且內部和外部都有精細的要求的,他們可以仿照,但是卻做不出一些精細的東西,因為他們不知道步奏,還有物品越小,錯一步,就不成樣子了。
  當然,也有天賦好的,她不可否認這些人是存在的,不過少嘛。
  她看得開,自己並不是做這一行的,無所謂,其實能找到建房子的,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毛遂自薦。
  「我要了!」這花瓶加幾隻特別的花,一下子就出手了,然後凌安月就開始做簪子了,「300紋錢一個簪子,樣式可以選擇。」
  「我要青鳥簪子!」
  「我要桃花的!」
  旁邊的攤子的客人也發現了凌安月的攤子的人要更多,並且紛紛選擇自己要的,咦?現在這麼多人做了?
  麻子女人的攤子,她弄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做完,這個客人不耐煩了,「我要退錢,不找你做了,這麼慢,你到底會不會的啊?」
  「當然會了,一旦付錢了,就不退錢!這是規矩,既然想要就等一下啊。」麻子女人不耐煩的說著,過了一下,終於弄好了,給這位客人。
  這個客人非常的不滿意,「你這破東西就要300紋錢?這麼醜?」
  「什麼丑啊?你說要這個樣子的,我就按照你的說法給你做的,拿著就快走吧,別耽誤我的生意。」麻子女人蠻不講理的說道。
  這些客人紛紛罵道,「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啊?」
  「好險我沒有給錢,旁邊的那個才是真正的弄簪子的,大家都過去吧,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這些客人是看了之後才打算給錢,現在紛紛的慶幸自己的謹慎,跑去凌安月那邊,是先給一半,做好了,再給一半,她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凌安月這裡已經排長龍了,大家都在等。
  麻子臉那邊坑了兩個客人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去了。
  凌安月態度好,並且做的也是上上層,這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了,一個空無人去,另一個,火爆的不行。
  「大家一個個來,排好隊,如果想要快點的話,青鳥簪子我可以做的最快!」她還不忘和大家說一聲,趕時間的,就這個簪子,她現在可以幾分鐘弄出來一個。
  新花樣的話,還是不太順手,所以會慢一些。她也是極為滿意現在的火爆程度,不過就是累了一點,手都要抽經了,但是她依舊堅持。

  ☆、008 她的本性

  麻子女人不悅了,憑什麼她沒有客人,而這個女人客人這麼多啊?越過客人,來到凌安月這裡,「喂,這裡是我做生意的地方,你和我一樣做著簪子生意,什麼意思?」
  凌安月怪異的抬眼一看,然後繼續自己的手頭工作。
  周圍有人認識凌安月,就替凌安月說話,「這位老闆,昨天就在這裡了,你沒有來,今天你來了,還霸佔別人的位置,也是這麼做,但是你的手藝太差了,沒有人去買,就想要找茬?」
  「對啊,剛才還坑我錢,太可惡了!」這個客人憤憤不平的說道,剛才就是他第一個找這個麻子女人做簪子,結果做成了四不像。
  「騙子!」不知道誰起得頭。
  大家都喊著這個麻子女人騙子,這個麻子女人看到這麼多人,自己肯定是打不過了,自己無依無靠的,從小就去做學徒才學會這個手藝的,本來以為是苦盡甘來了。
  她被這麼說,她也沒有臉留在這裡了,但是走之前,惡狠狠的看了凌安月一眼。
  那一眼被凌安月看到了,她瞇著眼,思考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今天忙碌了一天,中途吃了一個小餅子和苦筍填肚子。
  今天縣太帶著自己最寵愛的小妾出來,就注意到凌安月這個攤位,那胖胖的手如此的巧,做出來的東西也是非常精美了,她想給自己的愛妾買一個,但這麼多人排隊,不知道要等多久,不過愛妾喜歡,她也就讓下人去排隊。
  今天下來,一共也有6兩銀子,凌安月很滿意,她有不好的預感,就把錢存入了錢莊,拿著身份牌子就去找劉叔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中途的時候,前方出現了幾個女人,擋住了凌安月的去路,「等等,我們有事找你。」
  凌安月看著這三人,其中一個人就是那個麻子女人,看來是看到她的生意好,想要找麻煩了,「我可沒事和你們說。」
  麻子女人對自己的兩個同夥使眼色,那兩人目光貪婪的看著凌安月,沒有理睬麻子女人。
  麻子女人很惱火,但是卻沒有辦法,因為三人只是合作關係,她和她們說這個胖女人賺了很多錢,說一起分一下,所以才達成了協議,一起來劫持這個胖女人,現在這裡沒有什麼人,要趕緊動手了,「把錢叫出來,不然我們也不會讓你離開,如果識相的話,就……。」
  話還沒有說完,凌安月冷笑打斷她的話,「就如何?看到我的手藝能賺錢,而你的攤位卻無人問津,覺得不舒服了?」
  在這些地方,法律是有的,但是和這些人是無法說法的。因為小人物發生什麼事情,大人物也不會費神。
  她看對方,三人都是赤手空拳,看來是認為她好欺負了。
  後退了幾步,她跑的話,肯定跑不過,因為她這個身材太胖了,現在,就要先發制人了,將竹簍往他們那裡一丟,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刀,也就是她雕刻的小刀。
  對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也從來沒有想到凌安月會還手,「打死她!」
  對於這些人,只有狠一次,她們怕了,才不會再來找麻煩,而她要經常來鎮上,這些麻煩自然要杜絕,本來真實的凌安月是一個手段極狠的人,這也是遺傳了父親,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她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狀態,想著未來的事情,並且也要扮演者這裡的凌安月,隱藏自己的利爪和本性。
  作為財閥千金的小姐,她從小就面臨很多事情,光是綁架就有兩次,所以她的教育從來不是普通人那般,就連去學校,也有保鏢在學校外面等待著,那樣的生活下,她也有一個交心的朋友。父母,還有她們還好嗎?
  手中的小刀就插入麻子女人的左肩膀,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搶劫我?」
  把刀拔出來,麻子女人就捂著肩膀在地上滾來滾去,「啊!」
  另外兩個女的,驚訝的看向凌安月手中的小刀,還有麻子女人在地上滾來滾去。
  但是兩人膽子大也不怕凌安月,兩個女人相互使眼色,就一起衝向凌安月,凌安月只是盯著一個女的,另一個女的,她也有注意,她的小刀子也用不著,第一個女的衝過來,她抓住她的領口,自己的額頭撞她的額頭。
  她也痛,但是對方更痛!
  鬆開這個女的,但是身體不靈活,另一個女的已經從後面扯住了凌安月的身體,給另一個女人機會,那個女的也顧不上頭痛了。
  凌安月被扯得,臉紅耳赤的,咬咬牙,一個轉身,她的脖子被扯出一條紅色痕跡,一拳過去,是用了全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也掛綵了。
  同時,她記憶回到了她來這個世界之前。

  ☆、009 所謂責任

  麻子女人看到這個攤主是拼了命的,也顧不上什麼了,如果那個女的發狂了,吃虧的是她們幾個,她連忙跑去吧竹簍抱起,忍著痛,然後快速的離開。
  另外兩個女的也發覺了這個肥婆力氣很大,打起架來也是拚命的,一個女的扭頭一看,就看到麻子女人跑了,還帶走了這個攤主的竹簍。
  一個女子大罵,並且眼底帶著一絲的恐懼,「該死的,我們也走,不要和這個瘋女人繼續了。」
  連忙撒腿就跑了,要追上那個麻子女人。這個麻子女人,讓她們偷雞不成蝕把米,一定要她好看。
  另一個女人捂著頭,也跟上,跑了。
  凌安月停下來,她的臉上和身體上都掛綵了,雖然疼痛,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慢悠悠的撿起自己的小刀,目光有些冷冽。
  周圍有路人看到這一幕也被嚇到了,尤其是這個胖胖的女人看起來溫和,其實也是個狠角色。
  凌安月拿著小刀,放入懷裡,一步步走向牛車所停的地方,她看到了劉叔,他們還沒有走,上前去,「對不起,我來遲了。」
  「哦,沒關係,你怎麼了?」劉叔看到凌安月這個樣子也被嚇到了,臉上一塊紅一塊青的,並且頭髮和衣服都亂糟糟的,好像打架了。
  凌安月快速的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沒事,走吧,我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
  劉叔只好點點頭,另一個人一臉的不耐煩,不過看到凌安月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什麼。並且這個凌安月本來就是個惡女,到時候說話,不對眼,那就打起來,她可打不過這個胖女人。
  在牛車上面,凌安月再次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臉上的傷已經無法掩蓋了,就這樣吧,反正以前的凌安月也是如此,成天鬧事也經常有這樣的情況。不過,她這個樣子,會讓家裡人擔心了。摸著臉上的傷,真痛。
  她要加油減肥了,她已經感覺自己開始瘦下來了。
  回到了這個農村,她和劉叔告別了,就跑回家,自己今天因為那三個女人耽誤了太久了,回到家,喘著氣,「我回來了。」
  林修紅走出來,本來要說『為什麼這麼晚』,不過看到凌安月的臉和傷口,難道又打架了?「快坐下來,小寒,快點把那兩個雞蛋煮了。」
  林修紅把凌安月帶到房間坐下,他就從角落拿出一個箱子,慢慢的給凌安月的傷口上藥,多數的傷口淤青,還有一些是指甲刮傷的。他心疼的擦著這些傷口,「月月,你怎麼又去打架了?天啊,傷成這樣。」
  季寒拿著煮熟的熱雞蛋,用一塊布包著,「雞蛋好了。」
  他也心疼的看著凌安月,「妻主,這多重的手啊,才造成這樣,你不是說你要改變嗎?怎麼還打架。」
  「啊,痛,小力一點。」凌安月倒吸了一口氣,好在沒有破相,看到他們的關心,自己心暖暖的,雖然自己已經回不去那邊了,那邊或許也會早早走出她離開的陰影,而這裡,他們需要她,她有責任去照顧他們兩個,是她霸佔了這個原主人的身體,那就既來之則安之,更何況他們也讓她感受到溫暖和愛。
  季寒抱怨著,「總是這樣,才說了沒幾天,又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們會擔心的。」
  「沒事,這次是意外。」凌安月沒有解釋太多,誤會就誤會吧,免得解釋後,他們更加擔心了。自己生意好,別人眼紅是難免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對方這段時間也不敢再來了。
  林修紅和季寒也真的以為是凌安月因為一些事情,和別人動手了,月月的脾氣,他們知道,本就是暴躁的,這段時間好了很多,卻不想出去後還是會如此。
  塗好藥之後,他們兩人也去出發做飯了,凌安月就在這裡等著。
  她的竹簍被那個麻子女人拿走了,裡面雖然沒有什麼東西,但是這是家裡唯一比較好的竹簍,其他的,不是破了一個大口,就是太髒了。
  吃完飯,過了半個小時,她就開始做著瑜伽。
  這些姿勢很奇怪,季寒就站在旁邊,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妻主。
  最近妻主也吃的很少,只吃菜,都不怎麼吃肉,好像瘦了點,這就是妻主說的要減肥嗎?這也太痛苦了,看妻主壓腳,好像很痛苦。還有那個奇怪的姿勢,身子都要扭曲了。
  「那個,如果太痛苦,就別做了,你今天還受著傷。」季寒擔心的看著這個大汗淋漓的凌安月。
  凌安月搖頭,一把抹去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要把整套都做完,我沒什麼事了,這個瑜伽只會有益身體,堅持做才有意義,你就放心吧,你先去睡覺吧。」

  ☆、010 巧遇親戚

  凌安月也沒有解釋太多,做完就洗個冷水澡,安安靜靜的上床休息了。
  季寒在床上偷偷的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妻主,她變得愛乾淨了,每天晚上要麼洗澡,要麼會擦身體後才上床睡覺,所以每次都能聞到那特別的香味,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反正很好聞,聞起來也是很舒服的。
  看著妻主臉上的淤青,他偷偷的伸手,想要撫摸,但是卻不敢,縮回了手,還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正改變了,才幾天,又去大家了,弄得家裡人這麼擔心。季寒忽然心驚,自己什麼時候在乎她了?暗想,「我才不喜歡她,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季寒在被賣過來之前,其實和鄰居一個女子相互喜歡,只是沒有相互說出來,而這個女子已經有了正夫,他也不介意,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都能接受;但是這父母卻把他買到這個村這裡,還賣給了惡名昭彰的惡女,又胖又壞,他真的很討厭這個惡女,但是沒有辦法,他已經嫁過來了,只能安安分分的待著,因為他也無法逃去別的地方。
  這幾天,妻主的改變卻讓他心生奇怪的感覺,癢癢的,想要去探究。
  她變好了,自己也能過的開心,但是卻會因為她現在不怎麼動他,或者說每天都忙自己的事情而冷落了他,讓他心底很不舒服,這是為什麼?立馬搖頭,他想些什麼啊?她不動自己是最好的。
  在一個坑子上,凌安月總是可以的隔開他,如果是以前,他會很高興,現在卻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困意來襲,他閉上眼睛,也慢慢睡過去了,但是凌安月卻睜開了眼睛,剛才就發覺季寒一直在偷看她,她豁然想起這個年齡十幾歲的小男生是自己的夫,這個年齡,在現代,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初中生。從原主人的記憶找出,當時他被賣過來的時候,是抵死不從的,也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子,她也在阻攔,卻被原主打了,還放下一句話,「除非你出得起五倍的價錢。」
  那時候,季寒眼底一閃而過的悲憤,還有那個女子的堅定目光,「我一定會帶走小寒的,小寒,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賺錢的。」
  這一幕,讓凌安月覺得自己是儈子手,拆散了一對相愛的愛人,原主死去,她代替了原主存在,什麼夫這些,她一時之間還是覺得很怪異的,覺得大家還都年輕,但是因為這裡的制度,男人的地位就等同於以前中國古代女子的地位,除了那些皇族和貴族的女人享有一定的地位,其他的,是非常的卑微的,所以她也有責任好好的對待他。
  她看著季寒,如果那個女的還喜歡他,她可以放他走,到時候找個機會再提出來吧。
  第二天早上,凌安月還是早早的起來,弄著一個破爛的竹簍,弄得差不多,就和爹爹說了一聲,「爹爹,我出去了,家裡也沒有麵粉了,我會買點回來。」
  「嗯,小心啊,不要再打架了。」林修紅點頭,家裡是沒有麵粉這些了。
  凌安月也沒有多說什麼,和往常一樣,走去後山,弄樹膠和一些木材,然後再回村找劉叔他們,坐牛車。
  一來一回也要快一個時辰,每天早上也有如此的鍛煉,晚上也做瑜伽,平時吃飯也是注重卡洛裡,她的身形也開始瘦下來了。
  今日,沒有看到那個麻子女人,她依然做著自己的生意,但是鎮子上就這麼多人,買了一個簪子就差不多了,除非手頭還有閒錢的人才會來買。生意越來越淡,這也是在凌安月的預料之。
  中午時分,凌安月在一家麵館吃著要了一份牛肉麵,55紋錢一碗,非常的便宜。很不巧的是,她遇到了熟人,也就是她的堂弟和大伯母,也不知道來幹嘛,但是雙方關係這麼差,而他們對他們家又是如此絕,凌安月也懶得去裝十三了,反正自己過自己的。
  堂弟卻眼尖的看到了凌安月,驚呼,「凌安月,你怎麼在這裡?」
  大伯母也看過來了,眼中也露出了驚訝,看著凌安月吃著牛肉麵,這裡一碗可要55紋錢,他們家還有這個閒錢嗎?不過幾天前,她的夫去他們家竟然要回了之前借出的錢,讓她很意外,「安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態度好像,凌安月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凌安月冷冷淡淡的看過去,「我在這裡和你們有關係?」
  繼續吃著自己的麵食,同時加快了速度,吃完了之後,就拿出55紋錢給老闆,就大步的離開。
  她的堂哥凌泳如和自己的母親對視了一樣,凌泳如看凌安月已經走出去了,立即說道,「母親,我們去看看她來做什麼吧。」
  「嗯。」凌奇也很好奇。
  兩人跟上凌安月,想要看凌安月要做什麼,卻看到她來到了集市,坐在一個地方,拿出那些木材和一些他們都不知道的東西,然後就看到有幾個人上前和她說了些什麼,給了她錢,她就埋頭的拿著刀和小木材弄著,一會兒後,就弄出了一個東西給那個客人。
  那個客人拿出了300紋錢給了幽柔,他們的眼睛都看直了,這麼快就賺到了300紋錢?

  ☆、011 田地事件

  不是吧?這賺錢也太容易了。怪不得她們家有錢還給她們錢了,還這麼爽快啊。
  凌奇看到那錢,眼睛都紅了。
  凌泳如看著那錢,可以吃好多好吃的東西,這個肥婆怎麼能賺這麼多錢啊?「母親,那怎麼辦啊?我的嫁妝……。」
  凌泳如惦記著自家的嫁妝,最近家裡都在為這個事情愁著,他已經17歲了,再不出嫁,就嫁不出去了,他不想要嫁給農村人,所以今天才和母親一起來找媒婆。母親帶著他走過去,他也露出一副鄙夷的樣子,絕對不相信凌安月能賺這麼多錢。
  凌安月專心做著簪子,沒有注意到大伯母和她的兒子一起走過來。
  又做好了一個,把簪子給客人,也拿到了錢,然後就沒有什麼客人了,今天才做了2兩銀子,看來她也要想其他的出路了。
  抬頭拿著錢的時候,就看到了凌奇和凌泳如。這兩人還跟過來了,但是也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他們卻不這麼認為,看到凌安月,凌泳如先開的口,「凌安月,你在這裡做什麼。」
  凌安月沒有理睬他們,坐在這裡,整理自己的東西。
  「喂,沒有聽見我在和你說話?」凌泳如火了,竟敢無視他。
  凌奇也冷著臉,「你父母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不好意思,我們兩家已經斷絕關係了,對了,這話還是你們對我說的,前幾天我也把家裡欠你們的錢換了,大家互不相欠了,怎麼?有事?」凌安月非常的冷淡,態度也是很隨意的樣子,完全沒有把他們當親戚看待,畢竟別人沒有把他們當親戚看待,凌安月才會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很簡單的道理,她也一直堅持著。
  凌泳如想要踢開凌安月的竹簍,但是凌安月忽然站起來,把他嚇了一大跳,「你幹嘛?」
  「這裡又不是你家?難道我站起來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凌安月背上竹簍,準備收攤去買麵粉和大米這些。
  但是後面這兩個人一直跟著,她走進旁邊的一個大米店舖,買了一包的米,因為她準備在最短的時間把家人接到鎮上來,那個家實在太破,有人闖進來,他們也無法阻止。買什麼東西,她也不敢買多,爹爹和季寒是男性,如果一個女大漢一來,他們只能看著被搶,根本阻止不了。
  而自己也要做事,沒可能一直去保護他們。
  把一袋幾斤的米放在竹簍內,然後走出去,看了看周圍,買了一些水果,西瓜還有蘋果,跟著她的兩人看著凌安月買東西,都是買那些水果,吃不飽的東西,買的也是貴東西,他們平時可不敢買,太奢侈了。凌奇看到凌安月買這些,就想要阻止,「買這些沒有用,吃不飽。」
  「我喜歡。」凌安月依舊買下來了,放入自己的竹簍內。
  目光看到旁邊的攤子,她也買了姜和豆腐,家裡又魚,今天做魚湯好了,她買的魚還沒有做呢。露出淡淡的笑容,買糕點回去,家裡人喜歡吃。
  她買的不多,還是兩塊,不過她另外買了一袋紅豆,到時候可以煲紅豆粥,祛濕又美容。
  也買的不多,因為竹簍就這麼大。
  凌奇攔下了凌安月,因為看到她花錢很隨意,看到想要的,就買了,「凌安月,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大伯母,我們就算說了斷絕關係,身上還是流著凌家的血,而泳如也是你堂哥。」
  「有話快說,我很忙的。」凌安月皺起眉頭,怎麼總是跟著她?又開始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她還真的不能理解這些人在想些什麼。總是來糾纏,錢已經拿了,還想要什麼?還是說看到她賺錢了,心裡不平衡了?說實在的,自己賺錢也和這些人沒有多大的關係。
  被凌安月這麼直接的質問,凌奇反倒把想要說的話吞回去了,只好改口說道,「你堂哥要出嫁了,到時候你們家也要出彩禮。」
  凌安月傻了一下,回憶這裡的習俗,沒有這個說法,都是自家出自家的,尤其是他們早就分家了,更加沒有理由要出這個彩禮吧,這大伯母也就是看到她賺錢了,想要從她這裡得到點利益,「為什麼?」
  凌安月冷冷的反問。
  有毛病吧,無語了。凌安月撓了撓頭,然後跟旁邊的攤主要了幾個土豆。
  「80紋錢。」
  「好。」凌安月拿出錢給這個攤主。
  凌奇指著凌安月,「他是你堂哥,難道你不要準備一下?怎麼說,在之前,你們家最困難的時候,還不是我們借錢給你們?」
  「你說那個時候?恐怕是不得不借吧。」凌安月直直的看過去,眼底帶著一絲嘲諷。
  忽然,凌奇有些心虛,但是還是故作強硬的態度,「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哼,泳如,我們走。」
  她總覺得凌安月知道了點什麼,關於那一件事情。
  本來凌安月是不確定的,因為之前原主賭博,怎就把田地給賣了?按道理說,他們賣掉了,還債,手裡還能有點錢,但是大伯母卻說只買了25兩銀子,還需要他們額外付多2兩銀子,她想過這個事情,有些懷疑,現在是確認,是大伯母動了手腳,貪污了他們的錢,還用他們田地的錢借給凌安月一家。

  ☆、012 豬朋狗友

  既然都這樣了,凌安月也不想去糾結土地的錢,但是他們還不知道收斂,未免太過分了,還想要彩禮,這都什麼人啊。凌安月買完東西,也沒有多想了,接著把剩下的一兩銀子存起來。
  時間還早,她就到處打聽這裡的小院式的房屋要多少錢,一百八十兩才能買到一個小院式,兩個房間,一個廚房和一個茅廁,還是挺貴的,她現在存起來的,總共就10兩錢,爹爹那邊還有幾兩錢而已。摸著下巴,考慮要怎麼賺錢。
  靠著小手藝是賺不了多少錢,去廚房?也不知道多少錢,她先去問一問。
  來到一家生意爆好的酒樓,人來人往的,在這個人不多的小鎮上,還算是獨具一格的,比較對面那家酒樓就顯得破爛不堪,也沒有什麼客人。她走了進去,找到這個酒樓的掌櫃,「請問這裡還招廚師嗎?」
  「不招,不招,一邊去,別打擾我招待客人。」掌櫃不耐煩的揮著手,緊接著就去招呼客人去了。
  凌安月站在一邊,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這個掌櫃很不客氣的說,「別再這裡礙地方,滾出去,什麼鄉巴佬啊。」
  再好的脾氣,也因為這個掌櫃的話,有些動怒了。
  凌安月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方,人家不招聘她,是人家的事情,她又什麼資格多說?走出去,以後便不會再來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地方。
  她走到對面的酒樓,看到其破爛程度,裡面的座椅都布上了灰塵,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一個中年女子,坐在一個台前,撥弄著算盤,然後歎著氣。
  凌安月看著這裡,還真的是和對面有差距了。
  她進來沒一會,這個中年女子就發現了她,問道,「來吃飯還是來買店的?」
  凌安月愣了一下,就問,「如果要買下這裡,多少錢?」
  「一口價,兩百兩銀子。」這個中年女子目光帶著一絲的悲哀,這裡的地理位置不行,因為對面就是火紅的酒樓,他們根本做不起來,由於他們店的格局,只能做酒樓,所以一直賣不出去。
  凌安月忽然露出了驚喜,這個位置不錯,而且有兩層樓,自己可以一樓做生意,而二樓可以作為起居室,方便了許多。兩百兩,很便宜,恐怕是因為這個位置並不好吧,對面的酒樓生意火爆,大家都不會來這裡。而這裡的裝潢,也很難改變。
  但是她現在沒錢,需要錢,只好說道,「我現在並沒有這麼多錢,過幾天我會過來。」
  「哦。」中年女子不太在意,畢竟這樣的事情常有,很隨意,沒有人會買下這裡,只會虧本的地方。
  凌安月離開這個酒樓,已經有決心了,她要買這個酒樓,但是錢是個問題,該怎麼辦呢?
  她走在大道上面,一臉的沉思。
  前面有幾個女人走在一起,她們看到了凌安月,有些疑惑,仔細一看,還真的是凌安月。「凌安月,好久不見啊。」
  凌安月抬頭,看到這幾個賊眉鼠眼的女人,腦海快速尋找有關她們的記憶,這些是原主人的豬朋狗友,帶著原主去賭博,也是經常騙原主錢的人,這些人也只會狐假虎威,這裡附近剛好就有賭場和那些娛樂場所,遇到也正常,她還是裝模作樣的打招呼,「好久不見啊。」
  「是啊,你最近都去哪裡了?都沒有看到你來賭場了,我們可是很無聊的。」這幾個女人上來就是勾肩搭背的,一臉陰笑看著凌安月,一個女人還低頭,小聲的聲的問道,「凌安月,最近賭場除了新玩法,我們去看看如何?看你手頭好像也有點錢,這次運氣肯定不會差,去玩玩吧。」
  凌安月皺起秀眉,但是卻想去看看,因為現在時間還早,劉叔他們也沒有這麼早走。自己也想要去看,那個賭場到底是什麼樣的,記憶終究是記憶,還是自己看一看,為什麼凌安月這麼流連忘返,她是知道賭博會上癮,但她每次去都輸,這裡的種類少,如果動動手腳,輸是很容易的吧。
  「好,去看看,不過我手頭沒多少錢。」凌安月裝模作樣的笑著,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這幾個人的兩眼都放精光,哈哈,還以為凌安月從良了,這麼久沒有看到她。
  幾個人一起來到這個賭場,還沒有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各種喝聲,白眉就偷偷的說道,「姐妹們,我最近打探到一個事情,這個好聚賭坊在全國都有呢,後台可是王爺,並且內部重整風氣了,很不一樣了,凌安月,你一定會喜歡。」
  凌安月挑挑眉,這和老闆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老闆親自經營,並且這裡距離京城可遠了。
  幾個人走進去,凌安月看到這副景象,心底還是有些壓抑,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這裡分開了兩遍,一種是賭大小。搖骰子,這需要根據運氣的,不過凌安月覺得這個賭坊肯定有黑幕的,記得古代賭場是有操控性的,比較有名的就是灌入水銀,當然這是小賭場,或者私人賭博用的手法,大的賭場基本不用這麼幼稚的手法,聽剛才的白眉說,這賭場可是屬於這個國家某個王爺的?那她覺得使用水銀的可能性會比較少。
  另一個賭的就是賭蛐蛐,和一些家禽鬥,大家只要選擇會贏的那一方,現在多了一個,就是下棋,兩個人下棋,喜下賭注,贏得那一方可以拿走對方的錢。
  這方面還是讓凌安月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裡的人這方面還是有一個系統,還會創新。
  白眉她們就開始勸著凌安月,「我們去賭大小吧,今天手氣一定可以。」
  凌安月卻搖頭,她走向賭下棋這裡,這是下圍棋,她懂得這些,因為上一世的爺爺他們很喜歡下棋,無論象棋還是圍棋什麼的,他們都有涉及,而自己陪同老人家,也就學會了。
  又一次還為了贏他們,特意去買了一本圍棋譜,被裡面著名的圍棋伎倆學會。她在這裡看到,自然想要試一下,而來賭棋的,多數都是讀書人,不得不說,這個王爺很有本事。
  她坐下來,她不會自傲,畢竟這裡也是會有人才,是自己比不上的,「請問要多少錢才能開始?」
  這個中年女子,捧著一本書,聽到聲音,就看下凌安月,是一個胖女人,很年輕,看她的穿著,就是市井之人,沒有什麼文化,來下棋,恐怕是會了點,就來賭運氣。
  凌安月選擇這裡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這裡是自主賭,只需要兩人給賭坊上交50紋錢就可以來一場,輸贏都不會牽扯賭場什麼,就算自己贏了,也不會遇到什麼黑幕,也就是贏錢離開後,就會被劫持。
  「一兩銀子!」這個捧書中年女子說話,她覺得這個胖女人很弱,所以開口要大數目。

  ☆、013 棋逢對手

  凌安月是有點肉疼了,畢竟輸掉了,就是一兩銀子,但是她還是決定了,也想要看看這裡的圍棋,另外她對自己還是自信滴。
  拿出了一兩銀子,放在一邊的籃子上面,就坐下來,「可以開始了嗎?」
  對方才放下書,對凌安月一個手勢,意思是讓她先。凌安月也不矯情,就開始下棋了,她是在四邊四個點下自己的棋子,用的是一個戰術,但是在對方眼底,她就認為凌安月連最基本都不會。嘲諷的一笑,果然什麼都不會就敢挑戰。
  一些老人也圍上來看,這個年輕的胖女子也真的是,什麼都不會,一出手就1兩銀子。,早知道她們和這個胖妞女人下棋了,她們也能賺到錢,這絕對是來撒錢的愣頭。
  她們看著這兩個人下棋,本來以為這個女的很快就會敗下陣來,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凌安月一直堅持著,看起來,凌安月是處於弱勢的,卻不知道凌安月已經設下圈套,把這個白眉往圈套內帶。最後下了一個棋子,本來白眉還想笑,但是看到現在的情況,根本笑不出來,「這……。」
  其他人也紛紛叫奇,「怎麼就被包圍了?白眉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對啊,這也太奇怪了,剛才還是這個胖女人在弱勢,這一棋下了,立刻反敗為勝了啊,不知道白眉要怎麼做,這很難扳回了。」他們都是懂下棋的,看著這個情形,白眉沒法改變局面了。
  白眉臉色難看,舉著棋,不知道如何下,她現在已經是無路可走了,走哪個路都是死路。
  「麻煩,能否快一點?」凌安月笑著提醒,因為剛才自己也是慢了一下,這個白眉就不斷的催促她,本來下棋這種,是要靜下心來,有時候是要想的,但是對方不給她想,她也不想裝好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目光冷冽,無視對方的冷視。
  白眉咬著下唇很想罵人,但是她剛才也說過更過分的,只要凌安月一停下來,她就催促她,所以她現在沒有理由去反駁什麼,走了一步棋子,心底已經膽怯了。該怎麼走?難道認輸?
  凌安月放下一顆棋子,便笑道,「不好意思了,這一兩我拿了。」
  看著白眉鐵青的臉色,凌安月眼底可沒有任何的同情,周圍的人都讓開了路,沒想到白眉就這麼輸了,在這裡,白眉的棋藝可以進入前三的,一直以來都沒有輸過,沒想到現在會輸給一個年輕的女人。
  白眉低著頭,可見這次的打擊有多大。看著這個棋盤,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她冷著臉,站起來,大聲對凌安月說道,「一開始,你就是故意設下陷阱!」
  「嗯哼?那也要對方願意跳才行。」凌安月冷笑,言外之意說她愚蠢,一開始就自己掉落陷阱。
  白眉的臉色更加蒼白,然後甩手離去。
  很多人看著這樣的白眉,都認為是白眉輸不起。
  自己技不如人,怪不了別人,賭場也有一定的治安,對於這類的公正性是有的,畢竟有這麼多人在場。
  白眉輸了,很多人還是認為是這個胖女人一時的幸運,一個女人就主動挑戰凌安月了。
  「我出3兩銀子,和你對決,敢來嗎?」這個女子外貌普通,但是眉宇之間帶著不同普通人的高傲,還有一種自信的感覺,她看起來也不過20上下,如果是絕對的自信,那應該會有自信的資本。
  周圍的人紛紛看著這個年輕的女人,「這不是郝姐?她可是我們鎮上下棋第一高手啊,16歲中了童生,今年中了秀才,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郝姐很厲害,又有頭腦,又有本事的,恐怕在25歲就能中舉人了,到時候我們鎮子也威風了,終於有個舉人出現了。」她們都以郝姐為自豪,而且讀書人本來就和他們不一樣。
  聽到周圍人的話,凌安月才知道,這個女人還是個才女,看著她挑釁的模樣,凌安月剛才也和白眉下棋了,果然,在古代還是很落後,只會下最原始的,她露出笑容,「可以哦。」
  「咦?不是吧,還答應了?要知道白眉和郝姐不是一個等級的,僥倖贏了白眉不代表有實力,看來是想錢想瘋了。」一個棋手譏笑著,一手還抱著一個男性,毫不掩飾的動手動腳。
  這個男性扭扭捏捏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不適,看來是煙花之地的男人。
  凌安月坐下來,拿出了三兩銀子,「你先還是我先?」
  「讓你先!」郝姐非常的自信,讓凌安月先。
  其實誰先都不是問題,只是凌安月發覺這些人都認為先出手的占利,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周圍的人就看著這裡,目光注視,很好奇凌安月會怎麼對付郝姐。
  賭場的負責人走了出來,威嚴的環視了一周,看到了兩個人下棋,很多人圍觀,他便問著一個人員,「怎麼了?」
  「坊主,是這樣的,來了一個小姐下棋,第一局就戰神了白眉小姐,現在正在和郝姐下棋,賭金3兩銀子,所以大家都在看,不過是幸運而已,那個女子我認識,叫凌安月,經常來賭坊賭博的,但是逢賭必輸,被朋友騙的團團轉,已經好久沒有來了,今天看到了,變化了不少,開始我還沒有認出來。」賭坊的工人在旁邊說著,她挺看不起這個凌安月的,太愚蠢了,她會下棋?天都要塌下來了。
  坊主摸了摸下巴,「白眉的勝率不低,輸給了這個叫凌安月的女人?我去看看,有點好奇了。」
  工人也在一旁貶低道,「坊主,那個白癡女人碰上了郝姐,很快就敗下陣來了,去看也是浪費時間。」
  坊主沒有理睬工人,大步的上前去,這些人看到了坊主,不自覺的讓開一條路給坊主,就讓坊主來到了凌安月和郝姐的面前,看著她們下棋。
  她們已經下了半炷香,棋局,大家還沒有看出來,而凌安月改變了下發,以進攻為主的,臉上的笑容,從來沒有斷過。
  開始郝姐也是露著自信的笑容,漸漸的,笑容卻沒有了,露出極為認真的表情,不敢輕敵了。
  坊主看著凌安月笑著,這個女人,很自信,她下棋,每一步都不簡單,而郝姐的每一步都變成了防守,已經給對方有機可乘了。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凌安月走了最後一步,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謝你的三兩銀子哦。」
  「等等,我還沒有輸!」郝姐激動的拍著桌子。
  坊主看著這個棋局,搖著頭,「你已經輸了,完全沒法回轉了,如果你在上上回,沒有走左三十,那也不會讓這盤棋這麼快的結束。」

  ☆、014 紙牌玩法

  「我輸了?」郝姐站起來,看著這個棋局。
  她不知道周圍的人是怎麼看待她的,她只知道,這些人肯定再笑,笑她的高傲和自信,剎那間被對方粉碎。
  這個肥婆還笑盈盈的模樣,也是勝利在握,現在依舊笑著,郝姐就感覺這是譏諷的笑容。在這個賭坊賭棋,是公正的,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對方根本不可能做手腳,還是因為自己技不如人才導致如此地步。
  凌安月握著3兩銀子,心情可好了,今天在賭坊就賺到了4兩銀子。
  準備走了,這個嚴厲逼人的女子叫住了凌安月,「凌小姐,且慢。」
  她停下來,略微疑惑的看過去,皺起眉頭問道,「有事?」
  「我叫閔紅菱,你可以叫我坊主,也可以叫我閔老闆,凌小姐棋藝高超,不知道有沒有興趣成為我們賭坊的坐館?」閔紅菱邀請道,她本來就余想法,選擇一個棋藝好的人,成為賭坊的坐館,這樣也能控制賭棋的次序,同時也能為賭坊賺來跟多的錢。
  凌安月眨了眨眼睛,摸了摸下巴,她想起了現代那些賭博,便露出了笑容,「其實下棋我並不拿手,但是我有其他的新創意。」
  「等等,我們到房間內說。」閔紅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相信凌安月,但是看到她那目光,都帶著笑意,便想要聽一聽是什麼創意。
  「好。」凌安月也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就跟著她走進賭坊後面的房間,這個房間的隔音非常的好,完全聽不到外面的吵鬧。
  兩人坐下來,而閔紅菱也揮了揮手,讓自己的人在外面守著。
  她笑著看著凌安月,「可以說了嗎?」
  「如果讓坊主滿意,你打算如何?」凌安月沒有著急的說出來,她看著坊主,面對於她的嚴肅,還有那個探究的目光,她絲毫的不在意。
  坊主閔紅菱笑了,摸了摸手中的一塊玉扳指,「只要我滿意,價錢好商量,雖然我只是一個小縣城的坊主,但是我們附近城市的分賭坊也都是我負責。」
  凌安月仔細看著這個坊主,一開始她就疑惑了,這樣的氣質僅僅是一個小鎮上的小坊主,她都有些不相信了。
  「你可知道紙牌?這些可有很多的玩法,不過現在已經傍晚了,我家人還在家等我。明天我會再來,到時候再解釋也不晚。」凌安月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覺,太陽也落山了。
  坊主卻笑道,「不知道凌小姐今晚可否留宿,一起探究?我也不妨直說了,雖然賭坊增加了一些項目,但是這些項目都是來自民間,才這幾天,人氣就冷淡了,我希望能盡快有新的玩樂,這樣客人才會越來越多。」
  凌安月猶豫了,對方的話也透露一個消息,如果自己真的有創新,那她會得到不少的好處。如果這樣的話,200兩銀子也就不難了,手握了握,她也不能確定對方會不會誆她,但是她打算賭一次,「好,不過你們麻煩準備54張厚紙張,我只需要一個手掌這麼大的就可以,並且準備紅色顏料和黑色的顏料,兩跟羽毛,我現在去和送我來的人說一聲,讓她們通知一下我的家人,免得他們擔心。」
  坊主點頭,「好,我現在就準備你要的東西。」
  凌安月點頭,快速的離開這裡,去找劉叔,看到他們在等待,她拿出了50紋錢,給劉叔,「劉叔,今天我就不和你們回去了,麻煩你和我家裡人說一下,我在這裡有點事情,明天回去,這50紋錢,就是麻煩你跑腿的費用。」
  劉叔沒有接過這個錢,「不用了,你們也不容易,只是去說一聲而已,你要在鎮上待一個晚上,小心了。」
  劉叔沒有接受,這幾天,都是凌安月坐他們的牛車,而不是選擇隔壁人家的馬車,讓他們賺到了不少,做人要知足。
  「那麻煩你了。」凌安月也沒有硬塞,免得對方心不安的。
  把竹簍給劉叔,「麻煩把這些給他們。」
  劉叔重重的點頭,「沒有問題,交給我吧。」
  對於劉叔的人品,她是相信的,交代完了,她就離開了,返回了賭坊,進入賭坊就有工人帶著她進去,閔紅菱也都準備好了。
  凌安月看到這些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就自顧自的坐下,拿起羽毛點了點這些顏料,開始在上面弄上紙牌的標誌,黑桃、紅桃、方角、梅花,每花色十三張,為數字一到十,英文字母J、Q、K。一到十的牌以花色圖案數代表,而J、Q、K用人頭牌代表。
  她在寫這些的時候,坊主閔紅菱就在旁邊看著,一臉的好奇,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最後,凌安月弄好兩張鬼牌,「好了,我先解釋一下這些牌的組合和大小。」
  說了半個小時,這幾個人也聽懂了,心底都躍躍一試,真想開始玩啊,聽起來就很特別和有趣啊。
  「呵呵,我現在只會說一種玩法,你們看看如何,如果可以,那我們就簽合同,我也想要得到應有的報酬!」凌安月說出自己的目的。
  坊主點點頭,「這肯定的,已經不需要你說玩法之後再弄其他,直接簽訂如何?」
  閔紅菱拿出了一張紙,上面白紙黑字的寫了一些條例。凌安月一看,第一個創新,她可以獲得200兩銀子,接下來每創新一個,也會獲得150兩銀子。價格非常的合理,而且還挺多的,所以讓凌安月有些訝異,不過她也快速的簽名,按上手指印。
  「這是兩百兩銀票!」閔紅菱身後的人把銀票遞上。
  凌安月心安理得的把錢收入懷中,然後開始講述,「第一種說法,梭哈,又稱沙蟹,是撲克遊戲的一種。以五張牌的排列組合、點數和花色大小決定勝負。遊戲開始時,每名玩家會獲發一張底牌,此牌為暗牌;當派發第二張牌後,便由牌面大者決定下注額,其他人有權選擇」跟注「、」加注「或」放棄「。當五張牌派發完畢後,各玩家翻開所有底牌來比較,剛才我已經和你們說了大小和一些同花順,那我們可以玩幾局,幫助你們熟悉這個梭哈!」
  其他人點著頭,一聽就很有意思了。
  五個人,外加凌安月六個人一起玩。
  半個時辰後,他們徹底學會了,臉上的笑容更加大了,沒想到這個遊戲很有意思,讓人很激動。
  不過,做莊的卻很危險,凌安月自然有法子,「坐莊的自然都是賭坊人,那我也教一些作弊的方法,還有一些技巧給你們,算是額外贈送!」
  閔紅菱一臉的笑容,這下可以和主子交代了,有了這些新玩法,絕對會火紅的,這是絕無僅有的新花樣。
  「呵呵,閔坊主我還有一個玩法,看來你還需要尊卑150兩銀子了。」凌安月笑著,目光看向閔紅菱,等待她下一步。

  ☆、015 第一桶金

  「什麼,快說!」閔紅菱也不在乎現在已經很晚了,依舊性質濃厚。趕緊叫下人拿出了150兩的銀票,遞過去!這下,她是完全信任凌安月了。
  「這個能玩的人不多,最多四個人玩,但是三人玩法才是正規,該遊戲由三人個玩一副牌,地主是一方,其餘兩家為另一方,雙方對戰,先出完的一方勝。雙王最大,可以打任意的其他牌,然後炸彈比雙王小,比其他牌大,都是炸彈時按牌的分值比大小,除火箭和炸彈外,其他牌必須要牌型相同且總張數相同才能比大小。單牌按分值比大小,依次是大王>小王>2>A>K>Q>J>10>9>8>7>6>5>4>3,不分花色。」
  凌安月頓了頓,接著說道,「對牌、三張牌都按分值比大小。順牌按最大的一張牌的分值來比大小。飛機帶翅膀和四帶二按其中的三順和四張部分來比,帶的牌不影響大小。飛機就是四張一樣的炸彈,如果不想炸的話,可以額外帶兩張牌,可以是對子,可以是其他不同的兩張。」
  「大概是這樣,我們來幾局,你們就能明白了。」凌安月看著他們有點不愛明白,就說完一下。
  三人玩的時候,凌安月也會解釋一下,玩了幾局,大家就學會了,這個很簡單,而且很帶勁。還能翻倍什麼的,完全不同於他們賭場的其他類別。
  大家也餓了,就讓賭坊後面的後廚房做食物送過來。
  閔紅菱激動的看著凌安月,「還有嗎?」
  凌安月淡笑,「沒有了。」
  「噗!」閔紅菱絕對不相信,肯定還有,但是凌安月就這麼笑著,也不說話了。
  等下人端食物進來,凌安月和閔紅菱坐在一起吃著遲來的晚餐。
  在晚餐的時候,閔紅菱不斷的想要探凌安月的底,問來問去,所得到的信息就是,凌安月來著一個小農場,沒有田地也沒有錢的村姑一枚。
  但是她和凌安月的對話過程中,還有她吃飯的舉動,完全就像是上等人,受過好的教育,怎麼可能是村姑。
  不過她不少的手下都認識凌安月,確認了凌安月的身份,這真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凌小姐,你可還有其他的玩法,因為這兩個除了第一個可以多人玩,另外一個只能三個人玩或者四個人玩,雖然也是比較好玩的,但是這裡畢竟是賭場,還有第一個類型?一個做莊,然後很多人參與的?」閔紅菱問道,賭坊還是人多的遊戲比較受歡迎。
  凌安月想了想,有兩個,就是三公和21點還有鬥牛,這三個都可以6個人一起玩,是多人遊戲,並且都要除去兩個鬼牌。
  閔紅菱看得出凌安月是想出來了,但是凌安月卻在猶豫。她要說話的時候,凌安月已經開口了,「接下來我有幾個特別的玩法,這些玩法,玩性很高,也是可以多人一起玩,然後一個坐莊,不過我只會說一個,另外兩個,還是遲點說吧,免得你們吃不消。」
  一個新玩法的推出也要玩家適應的,如果太多了,往後沒有新的玩法,也是個問題。
  閔紅菱一下子就醒悟過來,明白了凌安月話中的意思。沒想到她比自己看的還清楚,這真的是一個普通的鄉下人嗎?這些打發,她從未聽說過,卻極為的有趣。
  「那凌小姐再說一個新的打發,我願意額外增加五十兩銀子,也就是200兩銀子,你看如何?」閔紅菱加錢,她很期待,因為這個女人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事情,讓她對於其他的玩法更加的好奇。
  凌安月想了想,200兩銀子,那她一下子也算是小富婆了,加上那350兩銀子,完全可以把家裡的兩個人帶過來生活,她要做什麼事情,也方便了許多,「好,剩下的,等以後我在道出,這樣更好,互惠互利。」
  「呵呵,好說!」閔紅菱有些激動了。
  「這個是『三公』,最多可6個人同時玩,需要有一個人做莊,這個很難作弊,但是勝率很高,也需要很大的運氣成分,也算是一種比較大小的玩法。」凌安月說的很慢,還不忘喝一杯茶,潤潤喉。
  看的閔紅菱都著急了,這丫的還不快點說。
  「是這樣的,先是從莊家開始逆時針發牌,一張一張發,每人三張。最大的是這三種……。」這個解說也花費了半個時辰,雖然很簡單,但是這個的賠率還有看這個牌的形式,這個也是百玩不膩,可以吸引很多玩家的一個紙牌遊戲!
  閔紅菱看著這些牌,三張,三張的放著,大概的明白了,「原來如此,很獨特的玩法,這兩百兩銀票是你的了,今天很晚了,我已經讓下人在後院準備了房間。」
  「閔坊主,有件事情能否幫下?我想要買下『富春樓』對面的酒樓還有那個酒樓後面的地方。」既然有錢了她也想要買一些地方,至於那個『富春樓』對面的酒樓後面是一片空地,她也想要買下來,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去買,那個地方,她想要做成後院,拿來種田!
  閔紅菱想了想那個地方,「可以沒有問題,明天就可以幫你搞定,那個空地位置被那個酒樓擋住了,並且位置並不算好,我可以做主,以270兩便宜出售給你。」
  凌安月也沒有想到,那塊地就是他們賭坊的,這實在太好了,那塊地不小,本來以為要接近400兩銀子才能買下來。這下省了很多錢,除去了這個地和酒樓的錢,她還剩下90兩銀子,絕對夠的。「那我就謝謝閔坊主了。」
  「來人,把凌小姐帶去房間好好休息。」
  「是的,坊主!」一個男侍上前,對著凌安月說,「請跟我來。」
  「好的。」凌安月也打著哈欠,跟著男侍去房間了,對方也準備了一盆乾淨的水,她就讓這個男侍去休息吧,她不喜歡被男性斥候。
  在房間內,做著瑜伽,差不多了,就擦了擦身體,睡覺去,好在她沒有認床的習慣,並且這裡的被子沒有特殊的味道,而且床也軟,很安穩的入睡了。
  但是對於閔紅菱,卻是不眠之夜了。

  ☆、016 改造新家

  翌日清早,太陽初升,凌安月習慣性的起床,洗漱過後,就拉伸一下自己的胳膊和大腿。然後在這個小院子跑了幾圈,出了點汗水。
  男侍就端來早餐。
  凌安月看了一下,是一些糕點,她就吃了那碗小米粥,其他都沒有吃,因為要減肥,杜絕這些會發胖的東西。
  差不多的時候,也有人通知她,閔紅菱要見她。
  凌安月連忙過去,見到了閔紅菱,看到她的黑圓圈,看來一晚上沒有睡。但是她沒有先開口,而是等閔紅菱開口。
  「這兩個是地契,簽名之後,這就是你了。」閔紅菱把兩張地契推出來。
  凌安月拿起來,看完之後,也拿出了錢,放在桌子上,簽上自己的大名,把這些地契收起來,安心了。
  「那個,閔坊主,可否把你的外面的馬車借用一下?」凌安月想到馬車買下來要很貴,就沒有必要了。
  閔紅菱點點頭,「當然可以使用,是想把家裡人接過來吧?不過你要不要看看那個酒樓?」
  「不用了,那個酒樓怎麼也比我那個村屋好,而且我也不想節外生枝了。」凌安月想到親戚那些人,就不放心父親和季寒。
  「嗯,我的馬伕借你,你應該不會驅使嗎吧。」閔紅菱也想好了這些。
  凌安月點點頭,「謝謝。」
  「無礙,去吧。」
  凌安月帶著閔紅菱的馬伕走出去,「麻煩你了。」
  馬伕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馬車就向著凌安月的小村莊行駛,馬車自然快過牛車半個多時辰,馬車也來到她家門口,她走進去,看到家裡的東西,東倒西歪的。冷著臉,走到房間內,就看到自己的爹爹躺在床上,而季寒哭著,給爹爹擦著臉。
  「怎麼回事?」
  季寒轉身,看到了凌安月,然後就落淚了,「妻主!」
  「怎麼回事,快說。」凌安月看著自己的父親躺在床上,非常的辛苦。
  「大伯母他們在昨天來我們家,把我們家的肉都搶走了,還想要錢,不過他們翻了一遍,沒有找到錢,但是推了爹爹一把,爹爹昏睡過去了,第二天,爹爹就發高燒了。」季寒也不知道怎麼說,但是看到爹爹這個樣子,他很害怕,妻主也沒有回來,他只能用濕毛巾給爹爹搽臉。
  凌安月忍著怒氣,「到鎮上去,找大夫,季寒,我扶爹爹出去,你把家裡的東西收拾一下,到鎮上去住。」
  「啊?」季寒一時之間,手無足措。
  「把爹爹的錢拿上,該拿的都拿上,我們也不會再回來了,外面有馬車在等著。」凌安月讓季寒收拾,是因為季寒比她更加熟悉這個家。
  她把父親帶到了外面的馬車內,讓馬伕幫忙看著也進入家裡幫忙,看大季寒把被子什麼都帶上,她抽了抽嘴角,「這些棉被什麼,到鎮上再買,就帶衣服和家裡的貴重東西就可以了。」
  從小地窖內,拿出林修紅存起來的錢,帶著一小包衣服,就坐上馬上,向鎮上出發。
  凌安月安撫了季寒,也明白了是什麼事情,就是大伯母想要來搶錢,結果只找到了一點和一些腥味濃烈的魚,還有一直瘦小的老母雞,就全部帶走了,還因為林修紅的反抗,推了他一把,爹爹就腦袋就撞了一下,開始並不嚴重,他們休息之後,第二天季寒就發現爹爹狂說冷。
  就開始發高燒了,如果還是以前那個情況,真的只能坐著等死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凌安月有這個能力,帶著爹爹去看大夫,大夫開了點藥,他們就前去凌安月買的酒樓,把爹爹帶上二樓,好在有房間,雖然亂了一些,但至少比以前的坑好,「你照顧爹爹,藥這些你知道怎麼做了吧,我晚一點會回來,在這裡不用擔心,我已經買下來了,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摸了摸季寒的腦袋,讓他安心。
  「我走了。」
  季寒就傻傻的看著自己的妻主離開,什麼這個地方是妻主買下來的?可能嗎?妻主有這麼多錢嗎?
  但是聽到爹爹的呻吟,就去照顧爹爹了,煲藥和餵藥。
  凌安月讓季寒照顧爹爹,在這裡就安全了,這裡可也不是村裡,連個門都能一腳被踹開,好在村裡沒有人窺探他們家,不然早就出事了,現在是親戚窺探他們家了,所以那裡住的不安全,就沒有必要繼續住下去。
  自己也到後面的空地去看了,挺大的,她要找人圍起來,還要買兩個僕人。
  她先是找到一個有蓋房匠的地方,詢問了一番,大概要30兩銀子,三天完工,她就直接聘用了,是貴了,但是他們只花費三天就可以了,因為他們人多,是連夜趕工,先付了一半,接下來的一半等他們完工之後再給。
  緊接著,是買僕人,她要買死契這種。

  ☆、017 奴隸悲哀

  但是不著急,先把這些蓋房工匠們帶到自己住的地方,和他們說自己的要求,並且自己買的這個酒樓也要稍微改變一下格局。
  把大門加固,樓上樓下增加一個門,那片空地就要圍起一片圍牆。
  這並不難,因為用的是土坯,結實的土和秸稈等混合,然後用木製模板,澆注成型。晾乾後即可用來建那些牆壁,至於高級點的,那費用就更加高了。也沒有這個必要,只要能防風和防賊就可以了。
  他們也開始做活了,凌安月就到奴隸市場,這個世界奴隸是存在的,也是合法買賣,凌安月雖然不喜歡,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如此,她是無法改變的,只能根據這個世界的規則活下去,她買了一個年輕的小廝和一個30多歲的女人,把她們帶回,這個年輕的小廝很害怕。
  一路上也是一直哭著,凌安月不耐煩了,雖然聽說很多人買一些年輕的男奴僕,都是虐待他們,這些都是變態女人會做的事情,她並不會做,只是想要找人服侍爹爹,一個是奴隸之子,另一個是家族犯了大罪所被判刑成為奴隸的一個族人,她不瞭解這些,只能通過她們的目光來選定,「別哭了,我只是需要你們照顧我的家人,不會對你們做什麼。」
  來到酒樓,帶著他們上去,而這個叫劉飛的女人就被安排在樓下,叫她擦一擦這些桌椅。
  劉飛點點頭,她也就認命了,活著才是真的,就算平淡也好,家族的事情不會再去想太多了。
  帶著小路上樓,凌安月來到了一個房間,進去之後,先是看著自家的爹爹,臉色已經好很多了,也醒來了,他也看過來,伸著手,「月月,怎麼回事?小寒說我們搬家了?」
  「爹爹,我在鎮上買了房子,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一家人,你就安心休息,養好身體就可以了,關於大伯母那邊,我們也不會再有來往,那群人竟然不仁,我也不義了。」凌安月本來就不喜歡和那些親戚接觸,沒想到這次這麼過分,不想這些了,拉過小路,「小路,以後就麻煩你照顧他們兩個就可以了,我出去看看房間,看看怎麼安排。」
  凌安月也沒有忘記要安排入住,畢竟多了兩個人,房間就需要兩個,因為兩人是不同性別的。
  看了看,這裡的格局還不錯,加個木床就可以了,算下來這裡有5個房間,還有一個房間是放著大桌子的,這裡可以留著,以後家裡人就在這個房間吃飯。
  爹爹一間,劉飛和小路各一間房間,她和季寒也能一人一間,她也知道季寒並不喜歡她,她也不會強求。
  走了一圈,回到爹爹在的房間內,「房間剛好夠的,五個房間,我們一人一間房間。」
  季寒忽然抬頭看著凌安月,她的意思是分房睡嗎?頓時心底很不開心,很想哭,但是他忍住了。低著頭,不敢看凌安月了,免得真的憋不住了,就哭出來了。
  林修紅咳嗽後,就開口,「月月,這裡不便宜啊。」
  「不用在意,我已經買下來了,你們就安心的住在這裡就可以了,有什麼要添加的東西,等爹爹病好了,就出去買點東西,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我把人帶回來了,我去買一些被褥這些,晚點就回來,季寒,你可以走一走看一看,熟悉一下。」凌安月的聲音很輕,安撫自己的父親的情緒,也不多說什麼。
  還要出去一趟買被褥這些,不然晚上就冷了,更何況現在有馬車,趕緊利用了,下面的工人已經開工了,「下面正在開工,可能會有些吵,這些事情都不用擔心。」
  凌安月也就下樓離開了。
  小路無所措的看著他們,「我……。」
  「你叫小路是吧?以後就麻煩你了,你也不用這麼緊張,沒事的。」林修紅感覺自己的女兒改變後,很多都不一樣了,現在還能買小廝了,但是他還是很溫和的,反正現在過的好了,至於那些親戚,發生昨天的這件事情以後,他也不想再有任何的聯繫了,反而看到這個無所措的孩子,年齡還小呢。
  「好的,老爺。」小路低著頭,想到之前受他們的教導,不敢不規矩。
  季寒也上前,拉起小路的手,「爹爹,我和小路出去看看外面,而且小路剛來是有點緊張了,慢慢就好了。」
  「嗯,去吧。」林修紅躺下來,準備繼續休息一下,還是有點昏沉。
  凌安月帶著劉飛出去採購了被褥和一些食材,劉飛也是有點拘束。
  凌安月也找著話題,「可會識字?」
  劉飛點點頭,「小的會,也會算賬這些。」
  「那好,以後我們的酒樓開業了,也就有人看賬了,看你的氣度,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成為奴隸,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有其他的心思,來到我的家,我也會平等的看待你們,好了,你有什麼需要的物品嗎?」凌安月笑著,這個世界的奴隸很悲哀,他們手臂上都刻著奴隸文,一輩子無法祛除,想到奴隸主的話,一旦奴隸逃走了,那這個奴隸的下場會更加可悲。
  「小姐,我會安安分分的待著的,絕對不會有其他的非分之想。我也看開了,小姐,我也不需要什麼東西,有地方住就可以了。」劉飛強迫自己不去想自己以前的事情,看這位凌小姐不是大惡之人,跟著這樣的人已經是大幸了。

  ☆、018 夫妻關係

  他們卑微的語氣,看來已經是被馴化過得,凌安月也不在意,買了不少東西就返回了。
  回去之後,凌安月安排好房間。劉飛和小路不敢相信自己也有單獨的房間,雖然很小,但是卻很滿足了。
  季寒跟在凌安月後面,有話想要說,但是卻說不出口。
  凌安月也發覺了這一點,把季寒帶到了無人之處,是時候談一談了。
  靠著柱子,凌安月想好了話,也就開口了,「季寒,我知道你一直不樂意嫁給我,嫁給我,的確委屈了你,我記得你一直想要回到那個女子的身邊,我會放你走,也會給你50兩銀子當做補償,你可願意?」
  季寒瞪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安月,「你要趕我走?」
  頓時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讓人憐惜。
  凌安月無所措了,連忙安撫,「我沒有要趕你走,只是你一直都想著回那個地方,不是嗎?你喜歡的不是我,而是那個女子,別哭了。」
  是啊,他以前是想要回去,但是自從這個妻主改變以後,自己總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她,並且自己也不會再去想那個女人了,好像沒有多大的關係一樣。
  撅起嘴,「你這麼想要我走,我就走。」
  撒腿就跑出去了。
  好在凌安月手快,大步的跑過去,抓住了季寒的手,她看出來了,季寒也變化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他是自己的責任,離開了自己能幹嘛?回到那個親情淡薄的家,然後再等待被賣出去?「好了,別生氣了,我們既然成親了,那我也有責任,也不去談論那個女人了,已經是過去式了,是我的錯,不應該說這樣的話,別鬧脾氣了,這樣子,傳出去,也不好啊。」
  凌安月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季寒。
  摸著他的腦袋,任由他在自己的懷抱中哭,越發的不可收拾。凌安月也讓季寒哭的痛快,的確苦了他了。
  「你不要我了。」季寒委屈的說著,聲音也哽咽了。
  「沒有,只是想要知道你的意思,不哭,我不會不要你,只要你心在這裡,那我也會一直照顧你,我們先回去,這裡大街上,很多人看著。」凌安月感覺到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才說這話,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是個女權的社會,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只要他不離,她便不會棄他。
  「真的?」季寒怯怯的抬頭看向凌安月。
  凌安月鄭重的點頭,「絕對比珍珠還真,進去吧,你也餓了吧,做飯吃吧,爹爹還等著呢。」
  揉著季寒的腦袋,「買了很多東西,你和小路去做吧,今天做一餐好的,慶祝我們搬新家。」
  「恩恩。」季寒揉了揉紅紅的眼睛,也不知道為什麼哭,這樣一想,好丟人哦。
  離開凌安月的懷抱,小跑,跑進了廚房。
  小路已經在廚房準備了,他很開心,這個主人很好,很善良。
  晚上,滿桌的食物,凌安月也讓劉飛和小路一起坐下吃,兩人開始沒有接受,覺得大逆不道了,努力和主人一起吃飯,是如此不尊重的行為。
  但是凌安月覺得沒什麼,總歸是二十一世紀的教育,讓她的理念內,還是人人平等。
  最後在凌安月冷面下,他們還是坐下來,但是卻很安靜,光吃這米飯。凌安月也不強求他們能快速的改變,慢慢來。
  林修紅很欣慰,才幾天,就有如此大的變動,這個變動是好的,他更加覺得是死去的妻主顯靈了。
  季寒也認清自己的心了,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對於那個女人的心,他也忘記是什麼感覺了,就好像陌生人一樣,不需要太在乎。他覺得自己對那個女子也不是愛意,或許只是因為家裡的不溫暖,忽然出現一個女人對自己這麼好,任誰都會有好感的,但是這種好感不是喜歡。
  他也才明白過來,所以不去想很多。
  凌安月晚上接著做瑜伽,其他人看到,暗暗稱奇!

  ☆、019 凌家小廚

  持續三天,凌安月都待在酒樓內。而那些工人也完工了,他們的後院變得非常的大,目測也有200平米。如果拿著200兩銀子,都能在農村買下一塊1000多平米的地了,不過想想也差不多,位置不一樣,價格也是不一樣了,這一點和現代差不多。
  把剩下的15兩付清,她們也就離開了,凌安月很滿意,因為這些門都加固了。
  在農村那邊,凌奇再次來到了凌安月他們的家,走進去,看到很多東西還在,但是人不在了,「他們去哪裡?」
  凌泳如和爹爹王小羅,他們走進室內,看了一下,被褥什麼的都還在,一些衣服也還在,只不過是少了點。
  凌泳如一腳踢了旁邊的爛門,臉色不太好,有些怒氣,「這些人該不會搬走了吧?」
  「他們哪裡有錢搬走?」王小羅不屑的說道,一直都很看不起這家人。
  不過上次來收穫了不少的肉,他們家也改善了伙食,今天來,也是為了拿錢,凌泳如也找到了一個鎮上人家,在十天後出嫁,家裡的嫁妝不夠,自然把主意打到凌安月這裡。
  「我看東西還在,應該沒有搬走,我們在這裡等一下吧。」凌奇不想空手而歸。
  他們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也才發現上面有灰塵,坑上也有。
  不夠他們沒有想太多。
  今天凌安月是回來了,直接來找村長凌梅,「村長,感謝你能見我。」
  「呵呵,也沒什麼,有事嗎?」凌梅倒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凌安月露出厭惡的目光。
  「我想要把我家的房子賣出去,不管多少錢也好。」凌安月也不說什麼客套話了,直接進入主題。
  聽到這話,凌梅首先是有點震驚。難道凌安月又賭輸了,需要錢去還債?臉色頓時變了變,這麼久了,還這樣,固然孺子難教也。
  凌安月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她,因為村長雖然沒有帶有色的目光,但是村長也從來沒有幫助過他們,他們也麼有必要對村長討好,以後都不會有聯繫了。
  從懷裡拿出了地契,「村長,記得村內的地契,都是你來收購的,所以我才來找你,可以賣多少?」
  凌梅忍著不悅,別人要賣是她的事情,她也無話可說,免得被人說她多管閒事,「雖然不是田地,但是你們的位置還算不錯,15兩,如果賣,就可以立刻執行。」
  「好,15兩就15兩。」凌安月把地契放在桌子上,就等村長拿錢了。
  村長恨鐵不成鋼的搖頭,讓自己的孫女到屋內拿錢。
  錢拿過來的時候,還需要簽署一個契約,就是買賣房屋,以後凌安月想要要回是不可能的。
  凌安月看下來,直接簽名了,這裡,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吧。
  拿著錢,凌安月就準備離開了。今天她也是專門去找坊主借的馬車,不然來回就不方便了。「謝謝村長,那我也不打擾村長了,先走了。」
  村長擺擺手,「走吧,自己做的事情,要自知。」
  凌安月聽著村長的話,露出譏笑,「自然會自知的。」
  離開村長家,凌安月就坐上了馬車,對著馬伕說道,「回去吧。」
  「是,凌小姐。」馬伕驅使著馬回鎮上去。
  到達鎮上,凌安月就下車了,讓馬車回去了,她已經不需要了。
  她來一個製作牌匾的製作坊,她前幾天預定了一個新的牌匾,上面寫著,『凌家小廚』。付了錢,拿起牌匾就返回酒樓了,把牌匾按上去,富春樓一直注意著對面的酒樓,對於他們來說,並不在意,因為那個酒樓不足為據,但是換主人了,他們還是好奇了,並且今日還換了牌匾,叫什麼『凌家小廚』,也不知道要搞什麼。
  這幾天,家裡人就在準備了,一堆大腸都弄乾淨,放在空地,讓烈陽爆哂。
  竹筍這些也有不少,他們也不打算回去,這事情,凌安月就找到了劉叔,願意給他銀兩,讓他每日去後山挖出這些『苦物』帶過來。
  因為在後山,竹筍還是很多的,也沒有人去弄,因為很苦,一斤就給劉叔20紋錢,他帶過來多少斤,他們都會收購。
  蕃薯這些,凌安月會移植一些到他們的後院種植。
  自然少不了大白菜和南瓜這些。
  凌安月這幾天可以說是非常的忙碌,她要做臘腸,這些收購的大腸在爆哂之後,就可以開始裝醃肉了。
  十天後,『凌家廚房』將會開張。
  而凌奇他們連續幾天前去凌安月的家,都無果。等不到人,他們也才發現了問題。

  ☆、020 開張大吉

  王小羅覺得都搬走了,一次晚上,她去他們的家,還是沒有人,怪恐怖的。
  回到家,就不不斷的說著,「他們肯定是搬走了,這麼多天都沒有回去。」
  「應該不會,他們家很節省,搬家怎麼可能不帶走那些被褥?」凌奇並不認為是搬家。明天再去確認一下他們屋內的東西,看看有什麼可以拿走的。
  看他們也有藏東西的地方,找一找就能找到了,還有幾天就是兒子出嫁之日。嫁妝太少,會被對方鄙夷的,而他們也籌不齊這麼多。
  最後一次來凌安月他們家的時候,在裡面翻著東西。
  村長帶著一群人來了,收房子,其實時間也是推辭了幾天,因為事物繁忙。
  來到這裡,就看到凌奇和她的夫在裡面翻著東西,村長凌梅喝道,「你們再做什麼?」
  凌奇和王小羅都被嚇到了,凌奇看到是村長,連忙停下手,雙手擺在後面,做出一副平常的樣子,「村長,你怎麼來了?還帶這麼多人?」
  「這裡已經不屬於凌安月的,前幾天她拿著地契過來,以15兩銀子的價格,還給我了。」凌梅讓自己的人進去,她也把這裡賣出去了,還賺了一點。
  「什麼?15兩賣了?」凌奇不相信,賣掉了,那她們住哪裡?
  「好了,你們以後可不要隨便來了,因為有了新住戶,發現你們過來找東西或者如何,那就是偷了。」凌梅不喜歡凌奇的舉動,剛才她看的很清楚,這個凌奇竟然來這裡翻東西,很多東西都被翻亂了,她不愚蠢,也看的出這兩人是來幹嘛的。
  凌奇怯怯的笑著,被當小偷就麻煩了,「我這就走,不過村長,你可知道凌安月他們搬到哪裡去了?」
  凌梅皺起眉頭,眼底露出奇怪的深色,「你是凌安月的親戚,你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不耐煩的語氣讓凌奇明白,不能多說了,就帶著自己的正夫離開這裡,走開不遠處後,凌奇大罵,「這家人好樣的,賣了房子,搬走了?也不商量一下。」
  「是啊,妻主,他們是沒有把你放在眼底。」王小羅添油加醋的說著。
  凌奇和她的夫回到了家,凌泳如著急的上前,「母親,可有收穫?」
  「沒有,他們搬走了,也不知道搬去哪裡。」凌奇沒有理睬自己的兒子,因為在氣頭上,而王小羅回答,她的語氣帶著不悅和不善。
  凌奇的兩個夫妾也進入到小廳,帶著自己的孩子,本來想要點好處,但是卻發覺氣氛不太對勁,都沒有主動說話。
  「妻主,那怎麼辦啊?」王小羅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的嫁妝這麼寒酸。
  「那就去和小弟借一點吧。」凌奇也沒辦法改變,畢竟錢就只有那麼多,今年的收成不是很好,所以手頭有些緊湊。
  一家人都有些不開始,因為凌安月他們搬走了。
  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自信,認為可以從凌安月手中拿到錢,現在搬走了,什麼都得不到了。
  好巧不巧,凌泳如嫁過去的日子和凌安月的『凌家小廚』開張是同一天。
  凌安月來到這個世界也快一個月了,每天堅持鍛煉,吃的東西也是刻意的去注意,高卡洛裡的,她就少吃,多吃蔬菜和粗糧。
  她的減肥有巨大的效果,鍛煉和飲食方面的調節,不知不覺,她的幾圈游泳圈沒有了,本來她就170厘米的身高,目測她現在的體重是55公斤,差不多了,她很滿意現在的身材。
  照著鏡子,鏡子內的人,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一支烏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爛,閃爍如星,流波轉盼,靈活之極,似乎單是一隻眼睛便能說話一般,容顏秀麗,嘴角邊似笑非笑。也是美女一枚,她是自戀了一點,在這個世界,她這個臉,就會顯的太柔弱了,但是她卻喜歡,因為這個外貌和她前世竟然沒有太大的差別,看來不僅僅名字一樣,容貌也是差不多的。
  林修紅和季寒他們一直注意到凌安月的變化,心底越發的吃驚。
  在這個世界,用胭脂的都是男人,好在她不喜歡化妝,不然在這個世界就成為了奇葩了。
  從房間走出,到廚房走去,看著劉飛他們忙碌著,「準備的如何?」
  「小姐,已經好了,我們是否開門迎客?」

  ☆、021 特色食物

  凌安月還是先檢查了一下下面的桌椅,這下面一共有十張四角木桌,其中三張桌子是靠著窗邊的,牆壁上面,掛著字畫,周圍也有擺放著盆栽,裡面變化了不少。變得更加有文雅的氣息,而且這裡提供一個菜單,上面列著三列。
  第一列是小炒,最貴的價格第二列是特色菜,第三列是茶點這些。最低價格是50紋錢,最高價格是800紋錢一樣。
  當然,也有套餐系列,可以有優惠。比起對面酒樓的價格,他們可以說是很划算。
  這十天的準備,他們有苦筍和臘腸,完全是特色食物,這個世界所沒有有了,絕對是創新。
  糕點類,幽柔製作了玫瑰,菊花,百合,梅花還有荷花味道的糕點,這是獨門技術,她對這些是有絕對的自信。
  而且這個世界並沒有果汁這些東西,其實也就是混合那些水果汁和水,還有蔗糖。
  菜單上面還有一些甜點,比如綠豆糖水,紅豆糖水,以後還會增加新的,要有持續的新鮮感才是銷量的保證。
  家裡人都幫忙,他們四個人穿著統一的藍色麻衣,後面縫製了四個字,『凌家小廚』,看看情況如何,如果客人多的話,就再請多一個人。
  爹爹和季寒就負責廚房,而劉飛和小路就負責外面的收錢和上菜,還有收盤子。
  凌安月也在外面幫忙,打開門。
  劉飛把準備好的鞭炮拿出來,放鞭炮,預示著大紅大火。
  打開門後,放著鞭炮,對面的富春樓的人一臉的不屑,但是行走的路人都不禁的好奇,『凌家小廚?』很奇怪的名字。
  卻沒有人踏入去嘗試,畢竟之前這裡也是酒樓,名聲可不好。
  種類少就算了,味道也不好。
  鞭炮放完了,他們就準備了,心底也沒有底,過了一會兒,終於有客人了。
  閔紅菱帶著幾個人走進來,凌安月看到,便上前,雙手握拳,「閔坊主,歡迎啊。」
  「呵呵,今天知道是你開業,所以來捧捧場。」閔紅菱走進來後,首先看到了一副字畫,上面有幾個農民在種田,『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好詩,她從來都沒有聽過,難道是凌安月自創的?
  「來,請坐。」凌安月把他們帶到窗邊,這裡的位置比較舒適,環境也好。
  拿出四份菜單給這四人。
  閔紅菱看著這個菜單,一下子就被勾起了食慾,「這特色菜上面,沒有一個是我聽說過的,這個燴南北是什麼東西?」
  「裡面有青椒,蘑菇,竹筍等一些素菜組成,這個很不錯,可以嘗一嘗。」凌安月推薦這道菜。
  閔紅菱點點頭,「那就來一份燴南北,回鍋臘肉,四季煲,還有這個叫四寶菜的,這些菜名很特別,就要看味道是不是和名字一樣特別了。」
  「自然不會讓閔坊主失望的,這裡面還有甜點,你們可以一人叫一份,當做飯後甜點。」凌安月微笑著說道。
  另外三個人看向了閔紅菱,她點了點頭,「你們都點一樣自己喜歡的,我們是來捧場的。」
  「安月,有什麼好介紹的?」閔坊主也不知道該點什麼,這些甜點都很特別呢。
  「不如來一份糕點加一份蜜糖紅薯?」凌安月問道。
  閔坊主點頭,「就這個。」
  其他人也點了一份,凌安月就拿著單子給小路,讓他送到廚房給廚房的人。
  其實一些菜已經做好了,放在蒸爐內。
  半柱香的時間,劉飛就把菜端上來,頓時就散發出食物的香味。
  這四人看到這些食物,都食慾大增了,因為這些菜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閔坊主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尤其是她以前在京城,什麼沒有吃過?這些東西卻很特別。
  他們開動了。
  閔坊主吃著燴南北,其中有一個細長條的東西,她沒有吃出是什麼來,很脆很美味,味道也很特別。「這是?」
  「燴南北內的竹筍,不僅僅營養豐富,也帶著獨特的清香和脆爽。」凌安月知道他們都不吃苦物的,覺得苦,那是因為他們不會做,會做的人,可以把這東西變成美味。
  「這苦瓜一點都不苦,配上肉,絕配啊。」另一個人說道,他正在吃四寶菜內的釀苦瓜。
  「……。」
  漸漸的也有人進來,因為在外面嗅到了香味,就想要來嘗一嘗。

  ☆、022 人手不足

  慢慢地,客人越來越多。
  他們在『凌家小廚』吃到的東西,富春樓是吃不到的,根本就沒有。
  口感也很特別,還有甜點這些,不吃不知道,一吃嚇一跳。
  這些甜點竟然帶著花的味道,甜而不膩的口感,讓他們都很喜歡。
  因為空間的問題,就算想要在這裡吃,也沒有位置,只能拿著『凌家小廚』的號碼牌,在外面等待著。有幾個混混想要進來吃飯結果沒有位置,想要鬧事的時候,閔坊主讓自己的人出面了,將這幾個混混打出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
  對於閔坊主,縣令也要給七分薄面,瞭解內情的人,才知道這七分薄面其實是說少了,縣令對待閔坊主都是極為恭敬的,不敢得罪。
  因為閔紅菱是十三王爺的人,只要閔紅菱一句話,可能她的烏紗帽都保不住了。
  這也沒有辦法,幾位王爺在朝政有自己的黨派,女皇也因為年事高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而她雖然是縣令,官位雖小,但是不能站錯位置,所以她選擇了十三王爺,封號『平西王』。
  這些混混也不敢惹閔坊主,她們也沒有想到這個新開的酒樓的後台是閔坊主。
  不僅僅是他們害怕,而對面的富春樓也害怕了。
  因為看到『凌家小廚』這麼紅火,她們心中開始不滿意了,對方把酒樓開在她們的對面,簡直是刻意對立。本來不看好這個『凌家小廚』的,但是現在生意這麼火爆,吃完出來的客人都非常的滿意,揚言下次還要來。
  一些本要去富春樓的客人,都改變想法,去了『凌家小廚』,這下變成了『凌家小廚』火爆場面和『富春樓』的冷情無人。
  富春樓的東家本來想要去找場子的,卻發生了閔坊主的人對付混混這件事情,她們就要從長計議了,因為得罪了閔坊主,她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眼紅的人,只能看著乾瞪眼了。
  今日也是凌泳如的大喜日子,凌泳如做著小轎子,要經過富春樓和凌家小廚的中間的道路,但是因為凌家小廚的開張,人氣爆棚,導致外面圍堵了很多人。
  凌泳如的轎子也過不去,她們停在一邊,前面幾個女人想要開出一條小道通過,但是這裡的人太多了,一下子就發生了口角。
  自然而然的就讓凌泳如趕不上拜堂成親的時辰,還一直在這裡耗著。
  他在轎子內,聽著外面的吵鬧聲,也忍不住走出來了,穿著紅色的喜氣袍子,看著前方,「怎麼回事?」
  「凌家小廚的客人,好像是新開張,前面的人都是等待進食的,我們的人和他們發生了口角,他們更是不願意讓開路了。」媒人看著前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在太陽底下,媒人擦著汗,心底不斷的著急,已經過了時辰,那家人肯定生氣了。
  看向凌泳如,「這裡一時半會也無法通過,但是繼續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凌公子,我們走過去吧。」
  「什麼?你讓我走過去?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你想要我走過去,在眾人的目光下?」對於凌泳如來說,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因為太丟人了,他大婚日子,為什麼要讓路?
  他看向這個凌家小廚,還有前方的人,皺起眉頭,撅起嘴,踢了踢自己的轎子,對著前面的幾個人說道,「我不管,這事情你們要解決,我們是給了錢的。」
  凌泳如氣呼呼的坐進轎子內,心底很不滿,什麼好日子嘛。
  凌家小廚中,凌安月他們忙不過來了。
  凌安月也沒想到會這麼火爆。
  劉飛擦著汗走到凌安月的身旁,「小姐,廚房的食物做的很慢,因為客人太多了。」
  「糕點類和紅薯是有限制的,一天只銷售五十碟。其他的話,慢點就慢點吧,不能砸了招牌。」凌安月也只能明天去買多幾個下人。
  閔坊主也離開了,她還有賭坊要照顧。
  她也沒有去打擾凌安月,因為她很忙。

  ☆、023 夫妻溫情

  出生在鄉野之間的村姑,竟然有如此的智慧,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閔紅菱也調查了凌安月的一切,她的改變源於二十多天前的一次受傷,她也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凌安月的時候,這女人還是胖胖的,現在見到,瘦下來了,不過也太男氣了一些,不過她的目光卻充滿了智慧,此人絕非普通人物,這才是她無法理解的事情。
  受傷能讓一個人改變如此之大,而一個大字不識一個人的人,寫出來的字,卻如此的大氣,凌安月讓她越來越好奇了。
  有機會,必定引薦給十三王爺。
  這一天,凌安月他們的收入達到了一百五十八兩銀子,這也是開門紅。
  林修紅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季寒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複雜的感情,反正也是替凌安月高興。「看他們的評價都很好,那以後生意肯定不會太差的。」
  「嗯,明天晚點開張,我去買幾個下人回來,因為人手不夠了,增加多一個或者兩個就差不多了。」凌安月看著這些錢,她並沒有多少興奮,這僅僅是開始,想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那平靜是不可能的,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這就是凌安月的性格,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晚上,他們一家人圍起來吃飯。
  林修紅因為很高興,喝多了兩杯,就開始說胡話了,「你母親可是讀書的料,但是因為家裡的條件,早早放棄,你出生才滿一個月的時候,她在後山發生了意外……。」
  說著說著,林修紅就捂著眼痛苦了,他好想妻主啊,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孩子也是越來越出色,和當年的她有些相似了,安月是她的孩子,不像才奇怪呢。
  「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孩子很有出息!」林修紅多想妻主還在人世,一家人也能團聚,她也能目睹自己女兒的出彩。
  凌安月連忙扶著爹爹,「爹爹,我送你去房間休息。」
  「月月,爹爹沒事,只是有些感慨,有些懷念你的母親罷了。」林修紅擦掉了眼淚,繼續喝著小酒。
  以前家裡條件不行,想要喝酒都沒辦法,沒有那個閒錢,現在機會難得,就想要多喝幾杯。
  凌安月也勸不了爹爹,就讓爹爹喝,爹爹是辛苦了,這麼多年。而那個母親,早早就離開人世,但是爹爹一直忘記不了她,讓她很想知道,她的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那爹爹多說點母親的事情吧,我想知道。」凌安月開口。
  季寒也很好奇。
  另一邊,劉飛和小路也大概瞭解了凌安月這一家,其實也是窮苦家庭,靠著凌安月發家,和他們想像的不太一樣,這個家不會奴役他們兩個,反而對他們還不錯。
  林修紅可能是喝多了,聽到凌安月問到整個人問題,他也就直說了,「她啊,很與眾不同。你的奶奶也是最喜歡她了,她在十六歲的時候迎娶了我,我們在一起的兩年,我很開心,她對我很好,但是我一直沒能懷上孩子,她也不放棄我,無論別人怎麼說我,她都會在我身前保護著我,……。」
  凌安月安靜的聽著,在一旁也在拍著爹爹的背部,安撫著爹爹的情緒。
  「都過去了,你還有我們啊,爹爹,時辰不早了,我讓季寒送你回房間歇息。」凌安月歎了口氣,本來還以為爹爹說出來會好受一些,但是看到爹爹的樣子,她很心疼。
  「好,去睡覺。」林修紅也覺得累了,乖乖的和季寒回房間去睡覺。
  凌安月也回房間了,這些盤子就讓劉飛收拾了,就可以去休息了。
  明天一早,還需要早點起來弄好食物,不然靠著現做肯定來不及的。她回房間沒多久,季寒就來到凌安月的房間,捧著一盆熱水,手臂上掛著一個毛巾,「妻主,我能進來嗎?你還在練那個瑜伽嗎?」
  「嗯,進來吧,門沒有鎖。」凌安月坐在床上,停止做瑜伽了。
  季寒走進來,把水盆放在一邊,低著頭,不敢與自己的妻主對視。

  ☆、024 目中無人

  季寒站在一旁,籌措著。
  凌安月走過去,拿起毛巾在熱水內浸濕,扭干。擦了擦臉,然後放下毛巾,拉起季寒,「我們早點睡吧。」
  就是很單純的睡覺,季寒跟著凌安月上床休息。
  他很安靜雖然不知道妻主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碰過他一次,最多就是抱著他,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妻主也不肥了,修長的身材,臉上的五官也太秀氣了一點,但是她還是她,是自己的妻主。
  靠著妻主,嗅著妻主的味道,很清涼的薄荷香味。
  凌安月抱著季寒,這個男孩很沒有安全感呢,她們是夫妻了,自己自然不能太冷落他,只是要她做夫妻之事,還是有些困難。
  一夜無夢,翌日清早,太陽的光芒像一把利劍,劈開了默默的夜幕。小窗上流進來清泉一般的晨光,枝頭上,小鳥兒在唧唧喳喳地叫個不停。凌安月起來之後,揉了揉眼睛,今天季寒很早就起來了,她起床後旁邊並沒有其他人。
  伸個懶腰起床了,她走出去想要洗把臉。
  古代的空氣就是新鮮,不像是現代已經被工業和汽車污染了空氣。
  收拾了一下自己,季寒就出現了,端著一盤東西,「妻主,我準備好了早餐,吃嗎?」
  「嗯,端過來吧。」凌安月笑著點著頭。
  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就吃著季寒準備的早點,兩個饅頭還有兩個小菜,其中還有一份小米粥。
  很清淡的早餐,也是她喜歡的。「謝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季寒坐在一盤,甜滋滋的笑著,今天他早早的起來,就是給妻主弄早餐,因為他知道她的飲食改變了,喜歡吃清淡點的食物,就做了兩個炒青菜,兩個饅頭和一碗小米粥。
  看著妻主開始吃早餐,就開始問著,「妻主,爹爹已經開始做事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店?」
  「以後開店的時間在每天的午時開店,正好也是中午,早上我們就開始做糕點這些,準備一下,這樣大家也輕鬆,你也不要擔心,慢慢來就好,質量才是最重要的,我們的酒樓也才剛起步,你也不要太辛苦了,累壞了自己的身體,我可會心疼的。」凌安月搣開一小塊饅頭,放入了季寒的嘴巴中,「來,你也吃點。」
  「我不餓,你吃吧。」季寒早上已經吃過了點東西了,不過嘴巴被塞了食物,他也乖乖的吃下去。
  凌安月吃的比較快,東西也不算多,都全部落入她的肚子內了。她吃完後就站起來,動了動自己的脖子,「你去準備一下,今天帶你逛一逛鎮上,買一點東西。」
  「妻主,你要帶我出街嗎?」季寒眼底帶著莫名的興奮。
  凌安月的心底,不得不感慨,一般很少女人把家裡的帶出街,除非是超級寵愛的那一種,要麼就是煙花之地的男子。
  聽他那不確定的語氣,凌安月很確定的點頭,「換身衣服,我們去布莊看看,買幾個新布匹做新衣服,以前的衣服也沒有必要繼續穿了。」
  看著他們穿的衣服都是補丁不少的,凌安月也很心疼,以前還真的是窮苦到一定程度了,現在並不缺錢,那自然要享受,不然賺錢做什麼?她也不是守財奴。
  揉著季寒的腦袋,「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恩恩。」季寒也就小跑跑回了房間,趕緊換一身衣服。就出去,出去飯廳卻沒有看到妻主,頓時以為妻主已經離開了。
  凌安月從一邊走出來,「走吧。」
  「恩恩。」季寒看到了妻主,連忙上前去,走在妻主的身旁。
  走下來,凌安月就對上樓的小路說道,「我們出去走走,待會爹爹問道,你就這麼和他說,免得找不到人,擔心了。」
  「好的,小姐。」小路點點頭,心底卻很羨慕季寒,有這麼好一個妻主。
  凌安月拉著季寒一起出門。
  季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緊緊的握著妻主的手,不鬆開。
  凌安月帶著季寒逛著,步行到布莊的途中,遇到一些攤子,上面出售一些小飾品,價格都比較實惠,只是樣式比較粗獷。
  如果季寒喜歡,她也就買了,也不是多貴,滿足一下自己的小夫君也不錯,但是她要買的時候,他卻直搖頭,拉著她離開那個攤位。
  一路逛著,花費了十幾分鐘才來到這個布莊,這一條短街都是出售飾品和布匹,當然也缺少不了胭脂這些。
  凌安月也是第一次來這裡,看著這裡,一共有兩個布莊,她選擇了其中一個,就帶著季寒進去。
  一個穿著麻布衣的店員正在整理布匹,當季寒和凌安月進去的時候,她首先是看到這兩人的服飾,上面竟然還有補丁,眼底頓時就帶著鄙夷,「去去去,要飯去別的店,我們店不歡迎乞丐。」

  ☆、025 你儂我儂

  凌安月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怎麼看都像平常老百姓,和乞丐搭不上邊,這個店員就帶著一個手勢,那帶有屈辱性的手勢。
  凌安月冷著臉拉著季寒離開這個店,「狗眼看人低,我們去另一家。」
  她不會和這家的人店員吵架,何必因為這樣的人降低自己的素質。
  她雖然氣惱,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周圍人的目光都看過來,對這個店員的行為和話語感到可恥,太勢利了。
  凌安月掉頭就走的行為,她們都認為這個女人是懦弱了,被店員這麼說,就這麼離開了,還真的是孬種。
  她們是不能理解凌安月這個性格,為什麼要忍讓,這只是一個小店員而已。
  卻不知道,凌安月不是忍讓,而是覺得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小人物而弄得自己多麼的市儈。
  季寒緊緊靠著凌安月,心底很委屈,這人怎麼這麼說話啊。
  凌安月帶著季寒到對面的『緣來』布莊,走進去,這裡面的店員雖然眼底也帶著不屑,但是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想要什麼?」
  「這些有什麼種類?」凌安月問道。
  店員指了一指一旁暗色的布匹,「這些都是粗布,70紋錢一匹,這邊是綢緞,不過被潮濕過,質量比這個粗布好一些,90紋錢一匹,而這邊是完好的綢緞,就貴了,250紋錢一匹,比起其他的地方,我們這裡賣的已經算便宜了,其實還有一種麻布匹,這種只需要35紋錢一匹,非常的實惠。」
  凌安月拉著季寒站在綢緞這裡,這裡的綢緞還只是很普通的,看這裡的綢緞的顏色,只有紫色,黑色,紅色,白色還有藍色,就沒有其他的顏色了,「你喜歡哪一種?」
  「啊?那個,我們不用買這個貴的,粗布或者麻布就可以了。」季寒皺起眉頭看著這些綢緞,實在太奢侈了,沒有這個必要。
  凌安月也沒有去問季寒的意見了,直接去挑,「把這個幾個顏色各給我一匹,藍色給我多加一匹,讓後這邊粗布,給我來十匹黑色的粗布。」
  這個店員一聽,這可是大客戶了,要了6匹綢緞和10匹粗布,拿著打算盤開始算著價錢,「小姐,這一共是2兩銀子400紋錢,因為小姐買的數目比較多,可以免費幫您送到您府上。」
  「那就送吧,就在『富春樓』對面的『凌家小廚』這裡。」一手伸進懷中,拿出了錢。
  這錢拿出來,凌安月眼睛都不眨一下。
  店員聽到是凌家小廚,就明白過來,不就是哪個新開的酒樓嗎?聽說味道很好呢,掌櫃昨晚去了,但是人太多,有些比較特殊的食物,都沒有吃到,今早上還在抱怨呢。
  「好的,請小姐稍等片刻,我的人一會就出來,我先把這些包起來。」店員的態度二百八十度大轉變了。
  一臉討好的樣子。
  凌安月也沒有其他的表情,就點點頭,「嗯,這裡可有冬天穿的棉布?」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也快秋天了,天氣轉涼,一些東西也要開始準備了。
  店員連忙點頭,「有的,有的,只是還沒有擺出來,在小房間內,我帶你們去看。」
  兩人跟著店員走到後面的小房間,進去後,就看到很多冬天的棉布堆積在這裡厚厚的,一匹就能比外面的綢緞布匹大幾圈。
  還是一樣,「各種顏色給我來一匹。」
  「好勒,這有3種顏色,300紋錢一匹,一共是900紋錢,還需要其他的嗎?」店員笑的很開心。
  凌安月給了錢後,就和季寒稍微等了一下,他們就有包好了,另一個高達,手臂都是肌肉的女子出現了,抱著這些布匹,輕鬆的說道,「小姐,已經可以出發了。」
  「嗯,走吧。」凌安月拉著季寒走在前面。
  季寒覺得太奢侈了,「妻主,我們冬天的衣服還有,不必買新的。」
  「那些冬天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肯定會很冷的,乖,不要這麼省,有我在呢,到時候大過年,我想要你們穿的漂漂亮亮的,花燈會節日,還有一些節日,你也能去參加,也不需要自卑。」低頭在季寒的額頭落下一吻。
  季寒臉紅耳赤的低著頭,心跳加速,他聽說過一個節日,男兒們都會出來看煙火,在湖邊送花燈表示祈福,但是從未參加過。
  後面的女大漢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很是羨慕。

  ☆、026 弄虛作假

  兩人也沒有四處去看,因為後面還有一個人幫他們拿東西,還是直接回家的好。
  回到凌家小廚,女大漢把東西放到了店內,就趕緊離開了。
  凌安月送了她一些糕點,讓她帶在路上吃。
  把這些布匹帶回家,他們都圍著,一起把布匹搬上樓去。
  林修紅看這麼多布匹,疑惑的問著凌安月,「月月,你買這麼多布匹做什麼?多浪費啊。」
  「買的都是綢緞,穿起來比較舒服,還有一些棉衣,現在開始做,過年的時候就能穿上新衣服了,以前的那些也就給那些貧苦的人吧,也算一個善舉。」凌安月希望家人能過的好好的,衣食住行,都是不可缺少的。
  父親的觀念還是小農思想,她也不擔心,這需要一個過程去改變的。
  凌安月中途也去買多一個女奴隸,考慮過再增加一個人,後來沒有遇到合適的,就沒有增加多一個僕人,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店還是照常在午時開啟,人流量很多。
  他們也要開始忙碌了,一些初到小鎮上的人,找酒樓吃飯,這裡也就只有兩個酒樓,一個是是富春樓,另一個是凌家小廚,規模都不大。但是在這樣的小鎮,有兩家酒樓已經很不錯了。
  這幾個人,各個貴氣逼人,三男三女,三個男子都帶上了面罩。
  他們是路過這個小鎮,準備在這個小鎮上歇息一下,就前往另一個地方。六人都餓了,來到了兩家酒樓前,他們看到凌家小廚這裡更加多人,而富春樓冷冷清清的,不是那些人說富春樓生意很好嘛?怎麼他們所看到的不太一樣?
  一個女子,橫眉豎眼的看著,抓住一個女人的手臂,「這位小姐,請問凌家小廚和富春樓哪一個要更好?為什麼很多人說富春樓好,但是你們卻走向對面的酒樓?」
  「哦,這可能是他們不清楚吧,凌家小廚是昨天才開張的,味道很不錯,昨天我排了很久的隊伍,雖然進去遲到了東西,但是那糕點我卻沒有吃到,聽說凌家小廚獨創的糕點,可以讓人的嘴巴中存齒留香,回味無窮,你們是外地人吧,可千萬不要錯過了,他們午時才開始營業,趁現在人少,我也要去排隊了。」這個客人也不多說了,就擔心輪不到她。
  她今天就是來吃那個糕點的,五種味道,如此特別不能錯過,而且一天限量銷售,並且每一桌只能叫兩碟,在中午的時候,糕點基本就賣掉了。
  這六人考慮了一下,就決定在凌家小廚用餐,他們也排了會隊,因為太久,他們就用了點錢,讓前面的人把位置讓給他們。
  所以她們也順利的進入了凌家小廚,進去後,眼前一亮,和他們心中所想的不一樣,入門就看到一幅字畫,走進去,裡面擺著一些盆栽,隔著一些距離,就會看到不一樣的字畫,有花類的,也有寫實類別的。很多詩句都是他們聞所未聞的。
  她們其中一個可是京城十大才女之一,自然對詩歌辭賦很瞭解。
  心底不禁的疑惑,這個酒樓的主人難道是個文人?看著這些文采,也不應該淪落在小鎮上開小酒樓。來到一個位置坐下來,這個位置是兩個桌子合併,所以她們六個人坐在一起也不會顯得擁擠。
  劉飛上前來,「請問幾位有什麼需要的嗎?這裡是三個菜牌,你們可以點菜。」
  「聽說你們這裡有個糕點很出名,給我們來三份嘗一嘗。」女子豪氣的說道。
  劉飛一臉歉意的開口,「不好意思,每桌限量點兩碟。」
  「我們出錢。」
  「呵呵,不好意思,規矩就是規矩。」劉飛眼裡極強,自然看出這幾個人的不一般,從他們的穿著方面就可以看過出來,應該是世家子弟,但是對於凌安月的瞭解,絕對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改變主意的,自己跟的是凌安月,自然是聽她的。
  他們本來要爭執一番,但是一個女人伸出手,制止了他們,露出冷冽的笑意,「就這樣吧,上兩碟,我到是要看看,是否名副其實,還是弄虛作假。」

  ☆、027 如此美味

  他們也點了一些沒有聽聞過的菜,過了一會,菜就被送上來了。
  他們也開動了,這個叫竹筍的食物,很特別,口感也是一等一的好。他們都是大門大戶的人,對於食物自然是很挑剔的,來到這個貧窮的小鎮,本來並不帶太大的希望。
  第一口下去,味道真的很獨特,這般獨特讓他們接著吃第二口。
  這個女人,再吃第二口,還是吃不出來,「這個酒樓的菜很特別啊,還有這個叫臘腸的東西,好似豬肉,但是味道卻從未吃過,帶著一股煙熏的味道,雖然很鹹,但是卻不會然跟覺得膩。」
  「的確,這個味道是第一次吃到,果然什麼地方都有奇人。」他們相互笑著說道。
  最後,糕點上了,小路還專門介紹了一番,「這五個糕點,分別是玫瑰,菊花,百合,梅花還有荷花味道的,可以根據顏色去區分,吃這個糕點前,建議喝點清水,清開口中的雜味,這樣吃入糕點,口感會更好哦。」
  「這樣啊,五種花的味道,的確很特別,京城有個桂花糕,這裡更加多,那我就嘗一嘗。」女子豪氣的拿起了粉紅的糕點,「這個應該是玫瑰味的吧。」
  因為糕點並不大,一口就能吃掉。
  放入口中,頓時就能吃到玫瑰的清香還有糕點的粉嫩嫩還有那淡淡的甜味,甜而不膩,「我都能感覺到我的嘴中,都是玫瑰的味道,妙哉妙哉啊!」
  元魁閉著眼,還在回味口中的味道。
  其他人也選擇了一塊,放入嘴巴中。
  也和元魁一樣驚訝了,味道就好像是花一樣。現在想起那個聞名天下的桂花糕,也不過如此,味道是很不錯,但是卻太甜了,而桂花的香味並沒有多少,只是上面撒了一層桂花粉而已,以前認為很特別,現在才發覺,和這裡的糕點一比,這差距太遠了。
  這裡的糕點,他們很快就吃完了,數量並不多,他們還想再吃幾個,最主要想要吃完這五種味道。
  他們嘴饞,還想吃,但是這裡限量兩碟。
  元魁就把店員叫來,「我們出五倍的價錢,就是想要多一份糕點。」
  劉飛接待這裡,露出了為難之色,「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家小姐規定的,這個我沒辦法。」
  「那能麻煩你請你的小姐出來,我想要和她談一談,這樣總可以了吧,有錢你們不賺?價錢還可以再商量,必定讓你們滿意。」元魁也想要見見這家店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
  劉飛想了想,的確,他們出高價,加上他們也有這個糕點,多賺點也是好的,連忙到廚房去,「小姐,有一桌的客人想要見你,是關於糕點的事情,他們想要增加多一碟,願意多付幾倍的價錢。」
  「按著規矩辦事。」凌安月是不會違反自己所定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劉飛汗顏,「不是,小姐,他們已經提了幾次,看他們的穿著,應該都是富貴人家,我就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
  凌安月站立起來,看向劉飛,也看到她的為難,凌安月知道,她很會看人的,比較她本就是大戶人家的人,可能也是劉飛無法應付,點了點頭,她的大概意思,她也明白,就是怕得罪人。
  她把手中的事情放下就和劉飛一起出去。
  一步步走的很穩,完全不著急。
  劉飛都無奈了,但是卻不能說什麼,心底暗道,小姐,對方看起來不好惹。
  來到元魁著一桌,凌安月停了下來,笑著對他們說道,「請問各位是想要增加一碟嗎?哦,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凌家小廚的主人凌安月。」
  「凌小姐,我們願意付出幾倍的價錢,想要嘗多幾分,難得遊走這裡,嘗到如此美味的糕點,畢竟這對你來說並不難,你也是生意人,難道有錢也不賺嗎?」元魁站起來,對著凌安月笑著。
  其實目光一直打量著凌安月,這個女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凡的氣息,而且她的目光,很平靜,平靜的嚇人。

  ☆、028 規矩方圓

  他們的服飾,明眼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穿得起的。
  這個老闆看到了他們,眼底完全沒有探究,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也沒有在乎他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個老闆是真傻,還是假的傻,而且這裡的一切裝飾,如果是她弄出來的,那這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樣的鄉下?
  凌安月隨意的看了一眼,從他們服飾看來,是貴族,而且那三個女子的腰間帶著玉珮,她曾經從閔紅菱哪裡聽過,一般的家族子弟都會隨身佩戴家族的玉珮,上面刻畫著他們家族的姓氏。
  她從閔紅菱那裡也略微瞭解這個國家的一些家族的勢力,當然,閔紅菱並沒有說態度,她也冥幣她的後顧之憂,他們畢竟是有自己支持的人,而她雖然與這些沒有交集,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對於這些人,她並不會破壞自己定下的規定,「不好意思,無論你加多少錢,規矩就是規矩,如果想要吃,下次再來即可。」
  「你這什麼話?我們只是路過這裡,很快就走了,怎麼可能在這個地方做停留?」一個男子怪聲怪氣的說道,言語也帶著鄙夷,看不起凌安月這個店家。
  有錢都不賺,傻啊,這個老闆也不是那麼會做生意。
  的確,可以翻幾倍,也算賺到一些,但是翻幾倍也就那樣,沒有賺到多少,這也只是一時之利,不是長久的選擇,這些人看來也是趕路,路過了這裡,找個地方吃飯而已,不會停留太久。
  他們要找麻煩,也不會來小鎮上找麻煩,畢竟這裡還只是一個小鎮子,找麻煩也沒有意思。
  元魁很會看人,這也是因為政治上的熏陶。
  「凌小姐,在下姓元,字宣武,為元魁,我的人唐突了,只是困惑,這規矩是你定下的,你只需要多賣我們一份,就可以多賺更多,何樂而不為呢?」她的語氣很溫和,因為她摸不清對方的性格,所以只能一步步來。
  言語上,故意的挑弄幾分。
  自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她的姓氏可是當朝八大世家之一的元家,她就有絕對的底氣。
  那聲音帶著一絲傲慢,並不是這個女人刻意的,而是因為家庭的緣故,低自己的姓氏而驕傲,凌安月對元魁也有了一絲的好奇。臉上的表情還是一樣,沒有因為對方的家庭而露出震驚或者其他,拿起一邊的空杯子,另一手拿著茶壺,將茶壺的水倒入了杯中,「元小姐,這個茶水進入了杯中,不會被溢出來,那是為什麼?」
  「還用問?這個杯子包住了啊。」另一個男人不屑的說道,怎麼問這種白癡的問題。
  凌安月也沒有生氣,放下茶壺,敲了敲杯子,「如果我敲破了一角,那水是不是會溢出來?而我的規矩也一樣,一旦我違背了自己的規則,那我的規則內就會出現一個缺口,裡面的東西,如同水一般,全部溢出,然後流光,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道理,想必各位比我更加懂得,我也不多說,希望各位見諒,不過元小姐的性格,是我所喜歡,我也自作主張的想要和元小姐做一個朋友,送上一份,這並不違背的我的規則,不知元小姐可願意接受?」
  這個朋友的定義很簡單,就是萍水相逢,當做認識一場罷了。
  元魁聽出了凌安月的意思,並且對於她這一席話,不禁的深思,『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好一個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並且轉變的非常的快,對方雖然說是交朋友,但是卻只是給她一個台階,她點頭,順勢走下,「那就謝過了,能遇到凌小姐,也是緣分。」
  雙手舉起,對凌安月抱拳,表示樂意交她這個朋友。
  凌安月也讓人送多兩分糕點。
  因為這個時候很忙碌,凌安月也不多停留了,「糕點很快就上來了,各位稍等片刻,現在正在忙碌的時期,我也需要去幫忙,有事可以找店員,如果你們覺得本店的食物不錯,可以選擇打包,臘腸這個食物放幾天都不會壞,味道反而會更加濃郁,不打擾各位了。」
  她說話很圓滑,對他們一直保持笑容,這也是多年的家族所鍛煉出來的。凌安月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千金大小姐,同時她還具備哪些大小姐所沒有的智慧和勇氣。

  ☆、029 對手之策

  待凌安月進入廚房,讓人把糕點送過去。
  元魁這邊的人就疑惑了,黃勝問道,「怎麼說,也就是一個市井之人,怎麼配合元姐成為朋友?」
  「是啊,這樣的人,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其他人也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們打從心底的就鄙夷這個地方的人,沒身份沒有背景的,還只是一個小酒樓的店家。
  元魁笑著搖頭,沒有說話,心底卻有話,市井?能說出這樣的話,怎麼可能是市井之人?而且這裡的詩句,聞所未聞,恐怕也是她親自提筆的吧,有這樣的才華,卻甘願屈身在這樣的小地方,究竟是為什麼?她剛才和凌安月對視的時候,看到她那清澈乾淨的眼眸,她看不出凌安月的想法,想要從她眼底看出什麼,簡直是妄想。
  這樣的女人很可怕,因為她所想的,完全無從猜測。
  而他們人的如何諷刺,她也只是一笑而過,並不在意。
  性格火爆一點,或許都憤怒了吧。
  她沒有自卑,反而有一種自信,如果可以,她是很想深入瞭解凌安月,但是沒有這個時間,希望以後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很快就有人端上兩份糕點,「你好,這兩份是小姐送你們的,還有一份涼拌竹筍,是小姐送元小姐的。」
  特意加重『元小姐』三個字,她把東西放下就去做事了,沒有停留。
  元魁搖著頭一笑,這女人,還留了一手,其他人都覺得很憤恨,什麼意思?送給元魁,那他們是什麼?陪襯嗎?
  元魁沒有多說,畢竟一開始他們的態度就不太好,自視甚高,卻不想,對方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底。而給他們台階也恐怕是因為他們的身份。
  即使不知道他們背景,但是從服飾上也能看出來不同,她應該是一個很有眼力的人。
  「吃吧,待會還要趕路。」元魁是他們之首,元魁沒有說什麼,他們也不好繼續說什麼了。
  對於凌安月來說,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了,即使再見也可能相互不認識,這只是萍水相逢。
  半個月過去了,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凌家小廚已經力壓富春樓了,隔壁小鎮的人也都知道了凌家小廚,凌家小廚的糕點,尤其是五花糕非常的出名。
  涼拌菜這些也非常的受歡迎,熱天的時候也是特別的開胃。
  小孩子自然喜歡吃小吃這類,還有一些特別的飲料。
  富春樓自然是怒了,背地裡也顧不得了這麼多了,各種手段使出來,比如說偷師,想要安排自己的人進去,結果對方不收人了。
  第二個辦法就是買通,後來才知道這些人都是死契,他們並不是活契,根本不會被他們富春樓買通,簡直無法有任何的突破,但是富春樓的老闆查到凌安月一家,本來是凌村的一個村姑,買了房子,搬到鎮上來的。他們頓時有了別的心思,就是從他們親戚那邊下手。
  那些親戚是什麼人,一打聽就知道了,勢利眼並且他們好像不清楚凌安月一家現在過得怎麼樣,如果知道凌安月他們過的這麼好,而他們卻為一日三餐而愁,那知道後,絕對會跑來鬧事的,到時候影響了酒樓的聲音,也能從這些親戚手中弄到食譜。
  對於凌家小廚的菜,他們一直很在意,他們的廚師試吃之後,卻吃不出什麼,無法調味,那只能說他們的調味是獨門的。
  這點上,他們是沒有猜錯,很多調味料都是這裡所沒有,而凌安月就根據記憶做了一些簡單的,讓味道變得更加獨特,她的後院已經開始種植蕃薯,還有大白菜,一些青菜,當然還有一些薄荷,在這個世界,薄荷是用來製作一個薄荷膏,擦傷口的,至於做法,也只有那些貴族內才有。
  普通百姓是用不到的,買得到,但是誰有會話一大筆錢,買一個小小的薄荷膏?
  而且薄荷這個很難種植,她也去查閱了一些種植的書籍,就交給季寒,他比較細心。她做菜的時候,有時候會放一些薄荷,所以菜的味道會帶著一絲薄荷的清香,這味道的中和,讓菜的味道更佳昇華。

  ☆、030 小用計策

  富春樓的老闆就去找了林家的人,也就是凌家小廚老闆父親的娘家。
  他們就讓人和他們透露,不直接說,免得做的太明顯,對方也能發覺他們的小動作。
  富春樓的一個管事,提著一些便宜的東西,就前去林家。
  在這個凌家村,也有不少的外姓人家,這個凌村也是距離小鎮最近的村莊,駕著馬車,不需要半個時辰。來到林家的外門,看到這個木頭門,牛管事心底帶著鄙夷,這些窮鄉僻地,房子也不像樣。不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讓駕車的僕人在外面等候。
  她敲了敲門,好一會就有人來開門了。
  一個農婦,她打量這個人,「請問你找誰?」
  「呵呵,你好,我是富春樓的牛管事,今天特地帶了一些小禮物送給你們。」牛管事搓手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的計算。
  這個農婦卻沒有注意到,而是看著她手中的東西,牛管事遞過來,她就直接拿在手中,並且拆開,看到是一些花生,頓時露出了笑容,「哎呀,牛管事,什麼事情,還送禮物啊。」
  「呵呵,當然是為了祝賀你們。」牛管事笑著說道。
  「忘記了,怎麼能讓牛管事一直站在外面,請進!」農婦就帶著牛管事進入家內,給她倒水,人家怎麼說都是富春樓的管事。
  牛管事看了看茶水,並沒有喝,因為她擔心臟。她露出笑容,並且帶著羨慕的目光,「林小姐,你們的親人很厲害啊。」
  「什麼?厲害?誰啊?」農婦並不知道牛管事說的是誰。
  「就是凌安月,她不是你們的親戚嗎?她在小鎮上,也開了一個酒樓,就在我們富春樓對面,生意非常的好,瞭解過後,才知道這個凌安月是凌家村的人,因為我們的老闆很欣賞凌老闆,所以就來祝賀一番。」牛管事按照計劃執行。
  這個農婦瞪大了眼,「凌安月開了一個飯館?很賺錢?」
  「是啊,難道你不知道嗎?」牛管家適時的露出驚訝,滿眼的不相信。
  農婦乾笑了幾聲,「沒有啊,只是沒想到凌安月這麼有出息,都開起了酒樓,還讓富春樓的老闆這麼欣賞她。怪不得他們最近這麼忙,沒有來家裡吃飯呢,最近也是農收繁重的時候,所以我也沒有怎麼過去看一看,今天我就去看看。」
  農婦不會說她什麼都不知道的,心底卻非常的驚訝,還有一絲竊喜,很賺錢?那肯定要去凌家一趟了,最近他們的房子想要翻修,剛好需要錢呢。
  牛管事看目的達到了,就不停留了,「那我也走了,酒樓那邊,我還需要忙碌,就不打擾了。」
  「不會,我送你出去。」農婦送牛管家離開之後,就立刻前去凌安月他們家。
  很久沒有聯繫的,而他們也擔心凌安月找他們借錢,所以一直沒有來過,這麼久以來,是時候去看他們了。
  她來到凌安月的家,發現這裡變了不少,果真的是有錢了,還翻新了。
  她想要直接進去,但是想了想,還是敲了門,「老四。」
  林修紅是她的弟弟,也是家裡第四個孩子,不過沒什麼出息,嫁給人,還成天想要找她們要錢,她們怎麼可能借。
  出來開門的女人,是她完全不認識的,「你是誰?」
  這個女人打著哈欠,「這裡是我家,你來我家敲門,反而問我是誰?」
  「這是凌安月的家,怎麼可能是你的家。」林次皺起眉頭,她可沒有走錯地方,這村就這麼大,而凌安月住的地方,周圍也就幾座房屋。
  「你說凌安月啊,她早就把這裡出售了,我買了這個地方,這裡就是我的地盤了,不再是凌安月家了,你要找她,就去,別來煩我,困死了。」女人關上門,回房間去休息。
  林次傻了,搬走了?
  看著這木門,她只能訕訕的回家,無任何的收穫,回到家就看到父母吃著牛管家送來的花生,她可心疼了,她忘記收起來了,趕緊走過去,「爹,母親這個花生是我的。」
  「你的?那我們吃有問題?」林老母露出狠光看向林次。
  林次頓時不敢說什麼,但是心底被就糾起來了,她一顆都沒有吃呢,對了,他們應該在富春樓對面,能找得到的,「爹,母親,老四一家搬到了小鎮上,還開了一個酒樓呢,生意還不錯,看來是發家了。」

  ☆、031 親戚尋來

  「什麼?凌安月發家了?就她那副德行?只會賭,還把自己家的田地給賭沒有了,就算發家了,他們哪裡有錢買鎮上的地?」林次的父母明顯都不相信,一個人的改變,怎麼可能這麼大。
  而且之前那個凌安月還想找他們借錢呢,好在他們機靈,不然被對方死纏爛打的,還真麻煩。
  林次看他們不相信,就接著勸說,「這樣吧,我們一起去富春樓對面去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確認之後就知道了,現在還早,我們坐牛車去吧。」
  林次的父母最後也答應下來,也想要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還真的是不可思議了。
  他們風塵僕僕的就趕去小鎮上,想要確認一番。
  今日,凌家小廚,外面也是很多人,大多數是來打包甜品的。縣令也派人去買這個糕點,味道實在太好了,晚去就沒有了。
  這個打包也是凌家小廚的人說了,可以打包,但是要額外支付10紋錢的服務費。
  很多人都很樂意,因為帶回家,也能一起分享,這裡的打包不是別地方的外帶,不是用紙抱起來就可以了,他們是用紙做成的紙盒,把糕點放在裡面,灑上點香粉。
  最後用一條長繩子綁起來,最後就能有一個圈,可以提起。
  對方只要拆開了這個盒子,這個紙盒也會散開,他們想要恢復原狀,要他們會做這個工藝活才可以。
  大家也覺得凌家小廚很神奇,做的東西都是富春樓做不到的,而且味道是一級的棒。
  周圍的城都知道他們的凌家小廚,而富春樓就是本鎮的人才知道。路過此鎮的人,都會選擇凌家小廚,而不會選擇富春樓,除非是特別著急的。
  今天生意很不錯,多數是來打包甜品的。也有打包冷面這類的食物,不過他們會帶上自己的碗來裝,因為紙盒無法裝液體的東西。
  林次和她的父母一起來到了凌家小廚,他們想要進去的時候,就被阻攔了,這些排隊的人怒斥這三人,「排隊啊,拿號碼牌,想要插隊,我們可不願意。」
  這個客人排了很久,也不會讓人插隊的。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對啊,你幹嘛插隊啊?」
  林次連忙解釋,「我是來看親戚的。」
  「看親戚?這麼愚蠢的伎倆你們還用的出?已經很多人都自稱是凌家小廚老闆的親戚,那就是真的親戚?」一些人還是帶著不屑,這些人太多了,他們也不顧及的辱罵,畢竟凌家小廚的後台,那個賭坊的坊主和凌老闆是認識的,關係還很不錯,就連縣令都要給三分薄面。
  縣令對他們來說,就是最高級的,畢竟他們這個地方,能遇見的高官也就是縣令,城主這些,他們根本見不到。
  林次他們面露鐵青,被這麼多人罵,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凌安月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一看,就看到了林次一家,還有她的外公外婆,說實在的,他們並沒有什麼感情,在他們家最貧困,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卻不肯幫助,即使爹爹去求他們,他們也沒有幫忙,完全不顧及親情,那她也是不會顧及什麼的,「怎麼回事?」
  「凌老闆,你來的正好,有人冒充你親戚。」一個客人看到了凌安月,就上前套近乎。
  林次他們看到了凌安月,並沒有認出來,因為以前的凌安月是肥婆,現在瘦下來了,身材高挑,面容清秀,她挺周圍的人叫這個年輕女人凌老闆,她就疑惑了,「這個凌家小廚的老闆,怎麼會是你呢?」
  「為什麼不可能是我?這裡的客人,大部分從開張的時候就認識我了。」凌安月也想到這幾個人或許沒有認出她來,嘴角勾出一抹淡漠的笑容,她們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會知道?她也不去追究了,但是他們家的平靜生活,絕對不會被他們給打亂,而他們也沒有資格去打破。
  「果然是冒認的。」
  「夠厚臉皮的,嘴角還真多這些人。」
  外面排隊的客人們紛紛議論。
  林次紅著臉,看向對面的富春樓,此刻,富春樓的牛管家也走了出來,對於現在的這個狀況,感到疑惑,為什麼他們看到凌老闆就好像不太認識,怎麼可能呢?也才多久沒有見面?

  ☆、032 分一杯羹

  「凌老闆,外面怎麼這麼熱鬧啊,咦,親戚來了?」牛管家確認這兩方是親戚,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原來是牛管事,我們這裡熱鬧,可是和你們富春樓無關。還是說你們富春樓已經閒到沒有生意?隨時出來走動?」凌安月也不傻,這個富春樓的人,其實動靜也不大,對方什麼時候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
  牛管事一撇頭,返回自個的酒樓,之前也和凌安月鬥過嘴,但從未勝利,老闆也說了,少和凌安月發生口角,免得被她有機可乘的侮辱富春樓。
  當然,凌安月不是侮辱富春樓,而是說出來的話,讓他們無法反駁,導致他們的客人越來越少了,以至於現在的生意慘淡。
  林次看到了牛管事,連忙上前,「牛管事,你不是所凌家小廚是我親戚所開的嗎?」
  「凌安月不是你親戚?」牛管事反問。
  「是啊,但是。」林次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凌安月打斷他們的談話,「我就是凌安月,要說是親戚,我也不否認,畢竟你們是我爹爹的娘家,但是你們今天來有何事?」
  「額?」林次呆了,「你是凌安月?不對啊,凌安月就是大肥婆!」
  凌安月抽了抽眼角,「之前的我是有一點胖了,但是你這麼說,是不是不太禮貌了?」
  林次看向凌安月,她這麼一說,自己仔細的看,也能看得出凌安月很眼熟,雖然瘦下來的,但是一些模子還是不會被改變的。
  林次的老父母也看過來,仔細的一看,的確很像。
  林次有些接受不了,但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有這個凌家小廚的火爆程度,她也想要分一杯羹了。
  竊笑著,「原來你瘦了,舅母一直沒有看出來。」
  「有什麼事情嘛?」凌安月看他們的樣子,肯定沒有好事。
  「進去在說吧,我們剛好也沒有吃午飯。」他們摸了摸肚子,聞著裡面傳來的食物香氣,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凌安月冷笑了,這個時代,孝道很重要,但僅限對自己的父母有嚴格的要求,親戚什麼的,還是父親那邊的,沒有必要去孝敬,畢竟生養父母才是最重要的,隔代之後的血緣也很稀薄了,所以只要她尊重自己的父母就可以了,就算是長輩,只要不是爺爺或者奶奶,要怎麼對待他們也是她的事情,也不會影響她太多。
  如果對方不亂來,她也不會撕破臉。
  「如果你們也想要來凌家小廚吃飯,就要排隊。」凌安月冷聲冷氣的說道。
  林次瞪著眼,這話,他是不是聽錯了?「你說,要我們排隊?」
  「嗯,畢竟這麼多客人都在等待位置,你們要想要在凌家小廚吃飯,那麻煩排隊,我的凌家小廚也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插隊的。」凌安月是公事公辦,說話的方式也沒有改變,依舊是對待客人的模式。
  對她來說,這些親戚的冷漠,並且他們的勢利都不是最主要的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對凌安月,也就是她們一家,從來沒有友善過,而大伯一家也欺騙他們家裡,之前還害的她的爹爹生病,這些事情的發生,也讓她下決定,和這些所謂的親戚斷絕來往。
  現在看到她們家好了,都紛紛找上門來,以前幹什麼去了?
  「我是你舅母,他們是你的外公外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林次忍不住大聲說道,忽然想到了什麼,就破口大罵,「難道你們家有錢了,就甩掉了我們這些親戚?你這個做法太狠了,想當初……。」
  後面的話也沒有說出來,就被凌安月打斷了,「我開凌家小廚,你們一分錢沒有借過,也沒有幫過我們任何的事情,並且當初我需要錢過日子的時候,卻被你們拒之門外,再者,從我出生到現在,你們也從來沒有給過我家任何的東西,所以,我賺的錢,是我的錢,和你們沒有多大的關係,你們也不是我的父母,沒有理由我辛苦賺來的錢要養你們,各位鄉親,你們評評理,我之前落魄的時候,他們看到我,都是閉門不見,現在看到我發家了,卻想分一杯羹,把事情也想的太好了吧。」
  周圍的客人點了點頭,的確,更何況凌老闆也把自己的父母帶在身邊,盡心的斥候,說明她是一個孝順的人,而這些親戚找上們來,不就是想要分的一些利益罷了。
  「對啊,這怎麼說也和狠搭不上邊啊,凌老闆賺的錢是自己的,而且凌老闆年輕有為啊。」這些客人也是紛紛誇著凌安月。

  ☆、033 溫室計劃

  凌安月的能力,都被大家看在眼裡。而她們也是很喜歡凌家小廚做的飯菜,如此與眾不同。
  林次一家怒視凌安月,好似凌安月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凌安月對周圍的客人一笑,就走進店內,對於這些人,你越是理睬他們,他們就越興奮。不過林熊卻抓住了凌安月的手臂,停止她前進的步伐。
  她停下腳步,「從輩分上來講,你是我的外婆,我也不會說那些刻薄的話,不過僅限如此。」
  林熊已經68歲了,但是看起來卻比較年輕,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修紅出來見我!」
  凌安月勾唇笑了笑,目光一轉,如果讓爹爹出來,以爹爹的性格,絕對會被欺負,而且這麼多人在這裡,她也不準備讓爹爹出來被他們羞辱,手臂一抖,抖開林熊的手,「爹爹最近身體不適,在房間內歇息,不如改天如何?」
  「什麼時候都好,偏偏這個時候身體不適,你騙鬼?」林次大呼小叫的在一旁說著。
  凌安月沒有理睬這幾個人,而是看向客人,「一個小鬧劇,讓大家笑話了,今天各位只要消費滿一兩銀子,立即減150紋錢。」
  「好!」
  「那今天可以多點一道菜了!」一些人的心底已經有打算了。
  凌安月大步的回到酒樓,她對劉飛和新來的徐柳說道,「如果有搗亂的,立刻趕出去,如果對方死纏爛打,你們也可以用必要手段,發生什麼後果,我會處理。」
  兩人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是的,凌小姐。」
  她也在裡面對各位客人說道,「今天各位只要消費滿一兩銀子,立即減150紋錢,希望大家用餐愉快。」
  在大堂沒有多停留,趕緊進入廚房,做一些食物,免得季寒和爹爹忙不過來。
  林修紅摸了摸額頭的汗水,停下手中的事情,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家的女兒,「月月,怎麼了?」
  「舅母和外公外婆過來了,想要來我們的凌家小廚吃飯,我便讓他們排隊,雖然是親戚,但是吃飯也要分個先來後到。」凌安月的聲音很隨意,不過她卻在注意爹爹的神情。
  爹爹的身體明顯微微有些顫抖,眼色都不太好使,也沒有去看凌安月,「嗯。」
  其實爹爹也是很在意的吧,但是這麼多年過去,自己娘家的做法也讓他寒了心。凌安月伸手拍了拍爹爹的肩膀,細聲安慰,「爹爹,不要想太多,這些年都這麼過來了,他們要怎麼樣,也與我們沒有關係,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一家人快快樂樂的。」
  林老爹把手拍在凌安月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吐出一口氣,「嗯,爹爹只有你了,只要你能快樂,什麼都好。」
  不得不說,凌安月的心底,有一絲感動,她並不是真正的凌安月,但總會被他淳樸的父愛給愛護和感動。也因為這樣,她才會樂意接受這個原主的身份生活下去,想要讓林老爹過上好日子。
  季寒也看過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凌安月噗嗤一樂,伸手拉住季寒的手,「你也是我的家人。」
  「妻主,……。」季寒抬頭看著幽柔,眼底帶著感動,他覺得自己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給凌安月,之前的凌安月雖然性格惡劣,但是她改變之後,就好耀眼,他的目光也是越來越無法離開她了。
  三人也沒有多說什麼,開始做活,客人越來越多了,很多食物早上準備好了,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幽柔說了消費1兩銀子以上,就能扣掉150紋錢,肯定可以刺激消費,他們早上所做的食物,恐怕不太夠了。
  做的差不多,凌安月就到院子去看自己的菜。她看了很多這個時代的農書,自己結合了現代的一些知識,她也就以10紋錢的低價收購牛馬糞便,這些可是純天然的有機肥,而且也可以把腐爛的蔬菜和豆渣埋入土中做肥料。
  她買了黑色的麻布,花費了幾天,讓這個麻布撐大,並且都把一部分,根據農作的範圍,而縫針在一起。
  農作物的旁邊都有架子,黑色的麻布就蓋在上面,現在天氣轉涼,她才想到如此。
  對於外面林次他們的鬧騰完全不在意,因為他們也鬧騰不了多長時間。
  劉飛和徐柳會解決的,這連個女人還是比較強壯的,而且她也放下話,可以用任何的手段。
  根據記憶,林家的人就是欺軟怕硬,怎麼可能硬來。
  凌安月瞇著眼看著這些已經發芽的蔬菜,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玻璃,不然就可以做溫室,就算在冬天,她也有把握養活這些蔬菜,也能在冬天的時候,凌家小廚依舊有新鮮的蔬菜供應,這絕對是別具一格。

  ☆、034 與天同慶

  家裡人都不明白,她在做什麼,她也不好解釋,如果和他們說冬天也想要種植蔬菜,他們恐怕都不會相信,還會在心底認為她異想天開。
  林次一家還會再來,他們可是看不得他們生活好了,想要分一杯羹,卻什麼都沒有分到,怎麼會甘心呢。
  生意一直好到了下午,直到戌時間(晚上7點至晚上9點之間),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客人也漸漸的減少了,凌安月看客人也差不多了,已經不再接待了,等這些客人都離開,就打樣了。
  凌安月看著這些下人,「你們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但是別忘記了明天要早起,別耽誤了。」
  「嗯。」小路也跑回房間,他最近要努力做出小姐要的衣服。
  現在連一半都沒有做到,有衣服穿,有自己的房間,這是小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凌安月看下兩個女的,說道,「以後有什麼人冒名認親,直接趕走,不需要通知我。」
  「好的。」劉飛和徐柳並不知道凌安月和她親戚的關係,但是凌安月說什麼,她們都會照做。
  「散了吧。」凌安月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來,一手扶著直接的額頭,最煩的不是林次一家,而是其他的親戚也一起找上門,那可真的不得安寧了。據她的瞭解,大伯一家肯定會死纏爛打的,不要臉的糾纏,看到他們家吃的不錯,還上門搶食物,這樣的人,臉皮已經後成牆了。
  不過家裡面有劉飛和徐柳,這兩個也算是練家子,並不怕他們,但是他們這般糾纏,也會影響他們的生意,自己也沒有這麼多時間去應付這些極品。
  季寒和林修紅並不知道凌安月為什麼煩惱,現在生意蒸蒸日上,他們的凌家小廚在別的城也是有一定名聲的,難道這還不夠嗎?
  林修紅看向季寒,手在下面擺弄暗示他去安慰凌安月,和弄清楚來龍去脈。林修紅也就匆匆的返回房間了,不打擾這兩人。
  季寒籌措了幾分,就坐在凌安月的身旁,「妻主,難道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凌安月扯出一抹平常的笑容,「沒什麼事情,我只是需要一個人靜靜。」
  季寒站起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妻主說她想要靜靜,之間在這裡不太好吧,「那我先回房間。」
  凌安月拉住了季寒,「今天聽客人說,因為明天是皇帝大壽,所以我們這裡也要與天同慶,到時候會有花燈會,我帶你去。你去休息吧,一會我就回上樓。」
  季寒點點頭,露出驚喜的目光,明天有花燈會,妻主要帶他去,他非常的期待。乘凌安月不注意的時候,在凌安月的側臉落下一吻,然後迅速的上樓。
  凌安月摸著自己的側臉,忍俊不禁。
  還是個孩子,因為一些小事就這麼興奮。
  她把大門關上,也走去後院,把今天切除的一些爛土豆都埋在土壤內,她不知道可不可以,因為這些有機肥,都是根據上一世自己家的園丁,為了讓家裡的花園的花朵開的鮮艷,專門弄過一段時間,她也問過這個有機肥,畢竟帶著一點味道,她並不喜歡。
  不過現在自己為了未來,不得不承受這樣的氣味,習慣了也就還好。、
  拿著鋤頭翻著土,也算是鍛煉了,等到她大汗淋漓,也結束了翻土,去清洗一番,就上樓休息了。季寒因為很期待,一直睡不著,就等著凌安月回房間。
  時不時的偷笑,心底甜滋滋的。
  凌安月洗完澡,她現在沒有做瑜伽,而是做著一些身體的反應鍛煉,她之前遇到一次打劫,自己拼了命的攻擊,弄得兩敗俱傷,對方也只是普通人,如果遇到一些練家子,她就麻煩了,所以要好好的鍛煉一些技能,還有反應能力。

  ☆、035 眾矢之的(1)

  凌安月從來都是一個比較自主和主觀的人,她對別人都有一種防備,最相信是自己。
  第二日,他們和往常一樣,不過鎮上的人多了起來,一些村莊的人也打著自家的男孩子來參加花燈會。一大早,他們在準備食物的時候,今日也會推出新的的食物,為了與天同慶。
  閔坊主坐著馬車來到了凌家小廚。
  凌安月也不清楚閔坊主來做什麼,但也出門去迎接,笑著看著從馬車上走下來的閔坊主,「閔坊主,今天這麼有空來凌家小廚?」
  「今天是大日子,自然想要邀請你到紫荊城參加一個百花樓的一個文會,這個文會非常的難得,當今不少有名的才女或者才子都會出現,此次前去,中午應該可以到達,請問凌小姐意下如何?」閔坊主就是專程來到凌家小廚這裡,想要邀請凌安月一同前往。想必凌安月也會有點興趣,紫荊城也是風臨王朝第三大城池,而這個地方也非常的出名,因為出了三位狀元,這可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凌安月聽過紫荊城,但是知道的卻不多,只是她答應了季寒,要帶他去逛花燈會,「可能不行,晚上我要帶我家的小夫君去逛花燈會,已經答應了,我自然不會反悔。」
  閔紅菱也才發覺,凌安月也是一個專一的人,她露出淡笑,「這並不影響,你可以帶你的夫君一起前往,怎麼說,紫荊城也會比小鎮上要熱鬧一些,你覺得?」
  「閔坊主,稍等片刻。」凌安月走進酒樓內,找到了季寒,她便問,「想不想去紫荊城?」
  「呃?」季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錯愕了一聲。
  「想不想去?」凌安月拍了拍他的腦袋。
  季寒連忙點點頭,「去,當然去。」
  凌安月對其他人說道,「今天我帶季寒和閔坊主一起去紫荊城,酒樓就麻煩你們了,爹爹改天我會帶你們去的,今天晚上早點收工,你們可以一起去遊園。」
  林修紅也知道閔紅菱,可是了不得人物,而今天的節日,他並不是很感興趣,年輕人多走走才是真的,「去吧,這裡我們會弄好的,有劉飛和徐柳在,你也不用太擔心。」
  凌安月也是放心的,小路很是羨慕,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他知道,這是他不能奢侈的。
  其實凌安月想要帶他們一起,但是馬車能容納的人有限,並且是去參加文會,帶太多人,不過以後會有機會,把大家帶到紫荊城。因為她等待時機,到時候在紫荊城,她也打算開凌家小廚,因為盡力的問題,她打算找人合作。
  唯一認識,也信得過的只有閔紅菱,但是她還沒有提出,因為還不是時候。
  兩人都換了一聲衣服,凌安月把頭髮紮起,整個人也是英姿颯爽,更多是因為她獨特的氣質。
  凌安月拉著季寒上馬車,在馬車內,就閔紅菱一個,空位還是有多,加多了連個人也不嫌擁擠,外面一個馬伕駕駛著馬車。
  上馬車之前,凌安月帶上了幾分糕點,途中可以享用。
  閔紅菱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凌安月的小夫君了,這次是近距離的,也發現這個小夫君模樣也是非常俊俏的,就是年齡小了點,他撩開馬車簾子,興奮的看著外面。凌安月只是淡笑著,走在一邊,優雅的喝著馬車內準備的茶水。
  「凌小姐,這糕點,每次吃,都有別番風味,這次這個玫瑰花糕內還帶著一股清涼的味道,只可惜保持不了多長時間。」她想要讓人送到京城,但是快馬加鞭,最快也有三天到四天,那糕點早就壞掉了,不能吃了。
  「冬天快來了,那個時候,糕點就算放著,也能放好幾天,只是夏天炎熱,自然無法放久。」凌安月還是如此。
  閔紅菱只是笑著看著凌安月,「呵呵。」
  兩個時辰,他們也來到了紫荊城的城門,季寒看到這個城門的氣派,都被傻愣住了。
  進程要給通關稅務,閔紅菱拿出了一個腰牌,就直接通過了。
  凌安月按住季寒,讓他乖一點,別東張西望的,「乖,有機會逛的,別伸出腦袋,危險。」
  閔紅菱瞇著眼看著凌安月,這個文會可不簡單,三年舉行一次,參加文會的都是極為出色的才子和才女,她作為十三王爺的人,有資格參加,帶上人去,那此人也會成為眾矢之的,引起大家的猜疑。
  她不是可以針對,而是為了探究凌安月本人。

  ☆、036 眾矢之的(2)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可是街上還是行人不斷: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或者馬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觀賞麗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他們透過小窗口,看到如此繁華的大街,
  他們的馬車正在過一個拱橋,凌安月看著前方的大街上,粗粗一看,人頭攢動,雜亂無章;細細一瞧,這些人是不同行業的人,從事著各種活動。也有商販在擺攤,擺著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他們的馬車在一處大酒樓這裡停下來。
  她們三人走下車,季寒四處張望,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麼大的城鎮,這個就是百花樓嗎?好大啊。
  閔紅菱看向凌安月,她表現的很平淡,反倒是她的小夫君如同鄉巴佬進城。「這個可不是一個孤樓,走進去會有意外驚喜。」
  凌安月也覺得不會這麼簡單,這個百花樓有三層樓,三人一起走進去,裡面很大,但是沒有觀賞的時候,一個管事上前,看到了閔紅菱,非常的尊敬,帶著他們走入一個圓形的入口,走出去之後,就看到幾個樓閣亭榭連綿相接,飛簷畫角,俯瞰著煙波縹緲的麗湖,景色極佳,走過通道,來到一個不小的樓閣亭。這裡佔據著不少人。
  聽著閣亭內傳來的聲音,管事停下來,身體靠在一邊,露出恭敬的笑容,「閔小姐,請!」
  「嗯,看來我們來的剛剛好。」閔紅菱看過去,對凌安月說道。
  凌安月點頭,不語。
  她看到裡面的人,穿著絲綢的衣服,氣質都帶著貴族特有的氣質。
  季寒有些害怕,文人會,他什麼都不懂,怎麼看都與這些格格不入。
  凌安月對季寒溫和的一笑,小聲的說道,「跟著我就好了,別緊張。」
  「好。」季寒低著頭回答。
  唯唯諾諾的樣子,被閔紅菱看在眼底,她搖著頭,這樣的男子,性格太懦弱和膽小了,相比凌安月的膽大心細相比,實在不搭,以凌安月的本事,絕對不會屈身於一個小鎮子的,並且她的能力有了,外貌也不差,也很有修養,這個男子只能拖後腿,不能給她帶來任何的幫助。
  這話閔紅菱自然不會說出來,免得惹凌安月的反感。
  三人走進去,很多人就上前和閔紅菱打招呼,一個年輕,穿著華貴的絲綢服裝,她主動靠近,雙手抱拳,「閔小姐,幸會幸會,三年一度的文會,我可是要挽回面子,上一次輸給你,這一次,希望閔小姐可要手下留情。」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這話也透露一個信息,她這次絕對不會輸給閔紅菱。
  閔紅菱並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這次我不參加,我帶了一位朋友來,自然不好丟下她。」
  這個貴族的目光從閔紅菱身上轉移,轉移到凌安月的身上,穿著很普通,不過氣度不凡,「請問閔小姐的朋友是?」
  「呵呵,我的怠慢了,這位是我的好友,姓凌,名安月。」閔紅菱的聲音大了幾倍,也是為了讓在場的人都能聽見。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過來,好奇閔紅菱帶來的人,閔紅菱什麼身份?帶來的人,恐怕也不簡單。
  雲落雨拍打了自己的扇子,疑惑的問道,「凌家?」
  閔紅菱沒有回答,而是讓凌安月回答。
  凌安月也猜得到為什麼閔紅菱要這麼做,苦笑了幾分,便道,「在下只是普通百姓,僥倖在一個小鎮上遇到了閔小姐,今日也是閔小姐帶在下和夫君一起來大城鎮見識一番。」
  她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的存在,所以言語之間,刻意透露,她是第一次來這個大城鎮,還是被人帶來的,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
  這些人也聽出來了,頓時沒有了興趣。
  閔紅菱摸著下巴,露出一絲明瞭的笑容,凌安月這麼聰明,恐怕猜出了什麼,但是她來了,怎麼可能順利離開呢?

  ☆、037 這字絕了

  他們也入座了,坐下的時候,手打到了旁邊的水壺。
  他頓時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凌安月看著季寒,拉著他坐下,「沒事的,不用緊張。」
  這樣的場面,對凌安月來說是小意思,在現代的時候,她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坐下來,腰挺得直直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的優雅。目光看著前方,帶著淡淡的冷意,身周圍散發著獨特的氣質,一些人的目光不自覺看過來。
  反倒是季寒,怯怯的坐在旁邊。
  凌安月雖然伸手拍了拍季寒,讓他別這麼緊張,但是效果不大,也難怪,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場合。
  這些事情要慢慢來,以後她的生意做大了,一些活動也是無法避免的,
  以後她會注意的,這個孩子的性格還是太懦弱了,這點她一直都知道,所以想要改變,她並不喜歡男人像小白兔一樣。
  一些男子看到季寒,眼底都帶著鄙夷,怎麼這樣的人也能進來。
  閔紅菱坐在凌安月旁邊,很多人都走過來和閔紅菱,導致閔紅菱沒空閒時間和凌安月他們說什麼。
  「我們的文會就要開始了,一共有三斗,一是詩,二是畫,三是音。在場的各位都有資格參加,第一個,就是詩詞歌賦,現在這裡有一個首詩詞的開頭,希望大家完接這個結尾。」一個女子,把一副橫批的掛紙掛了起來。凌安月看過去,上面寫著一句,「湖上春來似美畫,亂亭圍繞水平鋪!」
  凌安月的目光微微變化了不少,這詩句好耳熟,但有一點點不一樣,總歸是說春天的湖水的景色。
  有人遞過來紙盒筆,就是讓大家寫出來,然後眾人做評委。
  沒有把握的,自然不好下筆,因為會丟人。閔紅菱不打算參加,把紙和筆遞給了凌安月,「既然來了,就參加一下,反正也算是娛樂一下,能不能得頭彩也隨意。」
  本來凌安月打算拒絕,不過她是拖閔紅菱的面子來的,什麼也不錯,這是不給閔紅菱面子,閔紅菱對她也不錯,自己能有今天,也靠著她的幫助,也就點頭答應了,「那就獻醜了。」
  真的是要感謝12年的義務教育,那些古詩詞,她還真的記得不少,看著這個詩句,她就立刻寫上,「柳排山面千重翠,月點波心一顆珠。碧毯線頭抽早稻,青羅裙帶展新蒲。未能拋得紫荊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凌安月慶幸自己會寫毛筆字,因為爺爺喜歡用毛筆,從小就有接觸,她的字體接近楷書,但是也帶著狂草的野心,被爺爺說過,什麼字體都不是。不過礙於好看,她就一直保留自己的風格,而爺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勉強自己做很多事,只要會的差不多,他就不會過問。可惜爺爺早逝,忽然懷念起了爺爺,深呼吸幾口氣,在角落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蓋個章,這個章是自己刻的,沒想到用上了。
  閔紅菱的目光一直在凌安月的身上,沒有去注意她寫的內容,而是在注意她的字,猶如利劍長戈一般的大開大闔,又帶著筆勢雄健的灑脫,體現出他的任情恣性的一面,自成格調,果然,酒樓內的詩句和提筆,都是她來操作的,這樣的人,是出於一個小農村?她搞不懂了,應該說這個凌安月讓人越來越難懂了。
  季寒看著凌安月的字,「妻主,你的字很漂亮啊。」
  「還好。」凌安月覺得她的字沒有什麼特別的,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並沒有狂草,楷書這些書法,而凌安月的書法也帶著自己的調調,加上兩種名家的混合,就完全自成一體。
  她遞交上去,然後坐在原位上,閔紅菱就笑道,「凌小姐,可有信心?」
  凌安月搖著頭,「隨意吧。」
  閔紅菱只是笑著,一炷香過去了,一共有十一人提交了,負責開場的女子拿到了這些文墨,就開始進行評比。
  當眾評比,大家都非常的興奮,這個詩句說難並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主要在於春天和湖的寓意,容易寫偏題,只有這麼短的時間,有的人露出自信的笑容,有的人露出擔憂的神情。
  站在中間的女子,拿起了第一副文墨,看了一下,露出了笑容,「春雲一片去悠悠,麗水浦上不勝愁!好詩,上一句寫的是喜,下一句寫的是愁,可惜的是兩者好像聯繫不大。」
  周圍的人看到,也搖了搖頭,寫的不錯,就是不符合主題。
  接著第二個,女子依舊評著,周圍的觀眾也會發表自己的意見,到第八個的時候,這是凌安月的師,別人都是寫一句,最多寫兩句,但是凌安月寫了三句,大家看到這個詩詞的時候,是感歎這個詩詞的字。
  「這字,真的很美,也帶著濃郁的騰躍氣息,不論詩詞如何,這字已經絕了!」

  ☆、038 上門入贅

  大家好奇看著下面的名字,凌安月,不就是閔坊主帶來的女人嘛?這字,還真的與眾不同。
  女子默念了一遍凌安月的詩句,頓時覺得怪異,再次默念了一遍,周圍的人也在念著。
  「好一個『碧毯線頭抽早稻,青羅裙帶展新蒲。未能拋得紫荊去,一半勾留是此湖。』繞出去後又繞回來,好!這搭配在一起,很完美,內容也更加豐富了,好像讓此詩句富有了生命力。」
  「凌小姐,深藏不露啊。」閔紅菱神秘的一笑。
  凌安月只能接應下來,詩句這些,她怎麼可能會創作,這可是現代幾千年的精華,她只是利用了一下。沒什麼值得沾沾自喜的,所以她表現的很普通,沒有任何的高傲。
  這點讓閔紅菱更加高看凌安月一眼,真是謙虛啊。
  這真的是冤枉了凌安月,但是她也沒辦法解釋,只能沉默了。
  接下來的兩個詩也被女子列出來,最後凌安月的詩被掛起來了,最後結果很明顯了。
  一些人對她道喜,「恭喜啊,凌小姐。」
  「恭喜啊,凌小姐深藏不露,接下來的畫筆,你可要參加?」一些人開始問著凌安月。
  凌安月搖頭,「抱歉了,我對畫並不在行。」
  她有意避開的說著,對於水墨畫,她都是避而遠之的,能學會毛筆已經很難得了,畫畫,她指揮畫建築圖和一些設計圖,其他的,只能搖頭。
  其他人也只是一笑,很多人也準備筆墨,開始畫水墨畫了,凌安月帶著季寒,和其他人一樣四處走動,去看別人畫畫,季寒瑟瑟的跟在凌安月的身後,看到那些男子能文善畫,他很羨慕,他什麼都不會,只會縫製一些衣服什麼的。
  一個外貌普通的男子也注意到凌安月帶來了一個男人,就對凌安月說道,「可以讓你的男人來展示一下才藝,既然來了就參與,不管水平如何,重在參與。」
  這個男性看到季寒被凌安月這麼護著,才主動上前,想要看看這個男人有什麼本事。
  季寒慌張低著頭,「那個……,我……不會。」
  雙手在下面糾結的抓著自己的放衣服,都抓出褶皺了,他感覺自己好丟人,什麼都不會,妻主會不會覺得帶他出來,會被人家笑話?是不是後悔了?
  一下子,季寒想了很多。
  凌安月只是看著季寒低著腦袋,他平時都這樣,也沒有想太多,「他不太會這些,看看就好了。」
  「呵呵。」這個男子也看得出這個季寒,完全就是個花瓶,沒有多大的用處,他差點忘記介紹自己,「凌小姐,你好,我是錢小宇,我父親是紫荊城城主的表哥。你這麼有文采,科舉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他對凌安月的外貌很滿意,而且凌安月的文采也征服了他,所以有打算讓凌安月入贅他們家,然後全力支持她科舉,這樣的文采,成績是不會差的。
  想到這裡,錢小宇的目光帶著一絲的傲氣,他的身份也不差,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我並不打算參加科舉,沒有這個意向。」凌安月也看到他的傲氣,認為是背景的緣故,沒有在意太多。
  「不參加科舉?」錢小宇驚訝了,「為什麼不參加?」
  「因為沒有志向,我覺得現在就很好了。」凌安月也沒有解釋太多,她的事情和別人,還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沒有多大的關係。
  錢小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凌安月,跺了跺腳,接著道,「不科舉能幹什麼?」
  這也是一時著急,就脫口而出,沒有經過大腦。
  凌安月皺起眉頭,口氣也變得冷冽,「我不參加科舉,是我的事情,和別人無關,別人也沒有資格對我的未來指手畫腳。」
  拉著季寒,遠離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莫名其妙了,而且有些話,她也二丈摸不著頭腦。
  錢小宇氣得直瞪眼,但是旁邊走來一個女子,「小弟,這個女人和閔小姐的關係不一般,你可別亂來,不然母親也無法幫你收拾爛攤子。」
  他看向自己的姐姐,也明白姐姐的意思,只能忍下來,他最怕的人就是母親,近些年,他惹了一些事情,母親對他已經非常的冷淡,本來還想自己招攬一個有才的妻主,好讓母親開心。
  而錢小宇已經17歲了,還沒有出嫁,家庭不錯,有一個城主親戚,家裡人都有官職,但是他外貌普通,而且又刁蠻任性,也沒有人上門求親,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季寒一直低著頭,漸漸的,凌安月也發現不對勁了,季寒怎麼從頭到尾低著頭,一句話不說,手觸碰他的肩膀,還有微微的顫抖。

  ☆、038 胡思亂想

  凌安月忽然想到,自己忽略了季寒的小小的自尊心,來這裡的男子,都是多才多藝,再不濟,也能吟詩作對。
  季寒恐怕是自卑了,然後開始胡思亂想。
  拉著季寒的手,也不去看他們做法了,帶著他走出去,好好說一說。
  閔紅菱看到凌安月帶著自己的夫君出去,便喊了一聲,「凌小姐!」
  凌安月只是回頭交代一句,「一會就回來。」
  走出去,來到湖邊的一個小亭子,因為大家都集中在最大的亭子內,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凌安月揉著季寒的腦袋,「小寒,怎麼了?」
  「……。」季寒沒有說話。
  凌安月拉著季寒坐下,目光看著前方碧綠的湖水,「小寒,是不是自卑了?」
  旁邊的季寒點了點頭,不敢去看妻主。
  「沒有什麼好自卑的,你年紀小,想要學,我也會找老師來教導你,學這些也不過是修身養性,做其他的也可以,比如說園藝,沒有必要和他們比。」凌安月對這些並不在意,反正在生活中也不長用到,會還是不會,這不影響生活。
  「妻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季寒終於抬頭,露出滿目熱淚的眼睛。
  凌安月覺得季寒還小,雖然她不習慣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她也在強迫自己接受,「怎麼會沒用呢,小寒做的衣服,我很喜歡,而且小寒還年輕,這次回去,我找人教你識字。」
  「唉,你再這麼胡思亂想,我也不知道該真麼辦,不過以後還是這樣,那我以後也無法帶你出門了,因為你現在這個樣子才是丟了我臉。」凌安月的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來到這裡才有所改變,而這個季寒,她怎麼說,他都還是這樣,她都沒有耐心了,愛怎麼就怎麼,話就放在這裡,再這樣胡思亂想,那以後別想和她出來。
  季寒也被凌安月嚇到了,一時之間也忘記哭了。
  他雖然年紀小,但是從小生活的環境,也讓他很懂得看人的表情,他看到自己妻主的眼色,帶著不耐煩,連忙抹掉眼淚,「我知道了。」
  「嗯,走吧,出來太久也不好。我們畢竟是被閔坊主邀請過來的,你要相信我,不是?」凌安月看季寒也明白了這個道理,也不多說了,自己剛才的話也有點直硬了,不過她本性就是不喜歡麻煩事情,他們以後也要慢慢瞭解,她可沒打算壓抑自己的本性。
  回到樓閣亭,凌安月也讓季寒坐在位置上,如同小白兔一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周圍,非常的可愛,一些女子也才注意到這個男子雖然年紀小,但是再過幾年,外貌肯定會更加出色。
  但是這個男子是凌安月帶來的人,而且也挑明說季寒是她的夫妾,其他人也不好明目張膽的上前去和季寒說話,這是違背道德的。
  勾搭有妻之夫,作為讀書人,可是會被人認為是不齒的行為。
  閔紅菱看著凌安月走過來,不忘調侃幾下,「怎麼,丟下小夫君,難道不會不捨得?」
  凌安月反調侃,「閔小姐,怎麼你也這麼八卦?要不要我牽紅線?做紅娘?幫你找一些男人?經過我的手,絕對是才貌雙全的,我親戚就有幾個男兒,你覺得如何?」
  閔紅菱皮笑心不笑,心想,那幾個男兒?簡直是潑猴,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而且想到凌安月的極品親戚,她就無語了,這話可不可以亂說,如果那些人有凌安月一半的本事,或許她還會考慮一下,可惜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凌安月也笑著,其實也就是開玩笑的,那些親戚,她一個都不想聯繫。而閔紅菱也是清楚這點的,但是自己也只是提出來,噁心噁心她。
  隨手接過小二的茶水,一口喝進了肚子內。
  算是潤了潤喉嚨,看著他們的畫已經成品了,都還不錯,還順勢點著頭。
  旁邊的閔紅菱看到凌安月的樣子,然後再去看眼前的這幅畫,沒有什麼特別的啊,或許是自己沒有看出來什麼特別之處。
  她這是誤會了凌安月了,其實凌安月對每一幅畫都是點點頭,心底都有一句,還不錯,她不太會欣賞水墨畫,覺得畫出了形態就很好了。

  ☆、040 第一公子

  詩詞和水墨畫這兩方面並不是最主要的,音樂才是主要的。
  閔紅菱也覺得奇怪,目光略帶期待的看著前方。
  最後一項一直都是壓軸,一個帶著紗布捂著臉的男子,抱著一把琴出現,放在高台上面。由一排整齊的木架子托起,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把琴上,這個琴就好像一條龍,從龍頭到龍尾,呈現青色的琴身,上面的雕刻,栩栩如生,讓人覺得,這就是真的一般。
  那琴弦非常的細,而且顏色很淡,如果太遠的距離,就看不清是否有琴弦。
  閔紅菱的目光,也直勾勾的盯著,「龍吟琴,真的是龍吟琴。」
  凌安月挑挑眉,這名字聽起來就很特別,但是她卻沒有聽說過,略微有些好奇的問著閔紅菱,「很有名?」
  閔紅菱皺起眉頭,「你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啊,不然也不會問你。」凌安月無語了,她應該知道?
  「龍吟琴在五百年前被大師製造出來,風華一陣,卻消失不見蹤影,雖然消失了,大家還是記得此琴。爺爺有一個傳說,得到此琴的人,會有福運,不過也只是傳說,我對琴也有研究,可惜,注定得不到的。」閔紅菱略微失落的說道。
  凌安月看閔紅菱好似非常的喜歡,她摸了摸腦袋,對其中的規則不太明白。
  大家的目光都在這個龍吟琴,凌安月也湊熱鬧的看著,她對古琴沒有什麼興趣,在現代就學了鋼琴,也沒有考級在,只是家庭的需要。偶爾在舞會上,露幾手,滿足一下父母的虛榮心。而且作為一個千金小姐,不說精通,至少也要會彈。
  一個穿著紅色服飾的男子忽然出現,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男子的身上,不過這個男子也帶著面紗,大家只能看到那邪魅的眼睛。
  不少女子紛紛在心底猜想,這個紅衣男子是什麼人?
  紅衣男子的身後,跟著四個穿著統一服飾的男僕,他們準備好桌椅和茶水,紅衣男子就坐下。旁邊一個年長的男子就對著下面的人開口,「今日,我家公子願意拿出他的龍吟琴,只要有人的音樂能滿足我家的公子,那此琴便贈送,此琴大家也知道,有五百多年歷史的龍吟琴,到現在,此琴還是具有特別的氣息,可以安定精神和強身健體,至於福運,當然也不缺。」
  下面嘩然一聲,一些人也認出這個紅衣男子,「難道是第一公子?」
  「天啊,沒想到可以見到真人。」一些女子愛慕的看著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直接無視了這些目光,看來也是習慣了,他擺了擺手,身後的一個僕人連忙開口,「好了,音樂的比試可以開始了,如果沒有公子滿意的,那只能說無緣了。」
  閔紅菱看向這個第一公子,目光也略有癡迷,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個第一公子成名三年,多少女人為他一拋千金,結果他不屑一顧,因為他的背景強大,也沒有敢強來。而他身後的四個人,可都是他的僕人,也是保護他安全的人,武功很強,一個擅長用毒,一個擅長醫術。這四個人,學武也是有極強的天賦,琴棋書畫雖然說不是精通,但是也難不倒他們。
  很多人無法得到第一公子,就肖想他的四個僕人。
  很多人躍躍一試,都想要得到那個琴,順便得到第一公子的賞識。
  在場的男子都帶著妒忌的目光,看著紅衣男子,其中一個還不滿的嘀咕,「第一公子?鬼知道是真還是假。」
  「砰!」這個男子直接被紅衣男子的其中一個僕人打出去了,習武之人,耳力都不凡,也聽到這個男子的嘀咕。
  其他人還沒有明白為什麼,只有一些習武的人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如何得罪紅衣男子。
  凌安月摸著下巴,反正沒自己什麼事情,就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吃點點心,季寒也坐在那裡。
  「等等,凌小姐,難道你沒有興趣?」閔紅菱拉住了凌安月,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有點恨鐵不成鋼。
  凌安月只好解釋,「我不會彈奏古琴。」
  「沒有說一定要古琴,其他的也可以,難得見到第一公子,你也要留下好的印象!」不給凌安月說話的機會,閔紅菱就把她推了出去。

  ☆、041 自製樂器

  想要參加的人也都站了出來,凌安月無語了,她就這麼被推出來了,想要回到人群中的時候,又被擠回去。
  閔紅菱對她笑著道,「雖然我很想要,但是我有自知之明。」
  凌安月溫怒的看著閔紅菱,「我根本不會啊。」
  「還有別的樂器可以選擇。這裡都會有提供的,你看旁邊的樂器,選擇一個你會的。」閔紅菱指著最角落,放樂器的地方。
  凌安月看過去,有琵琶,有簫,柳琴,二胡,笛子,其他的都是配樂的樂器,沙槌、碰鈴、木魚、鈴鼓、馬鈴、梆子、手鼓、蓮花板、拍板、板鼓等,但是如果比樂器,總不能使用這些配樂的東西。
  她的腦袋再次轉向閔紅菱,搖了搖頭,「沒一個會的。」
  「不是吧?」閔紅菱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目光,一般女子會學簫,古琴或者笛子這一類的,這些都是對貴族而言,但是凌安月好像出生在山村,怎麼可能接觸到這些,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但是既然站出去了,就不能退回來,不然就是不給第一公子面子,後果很嚴重,對於凌安月,她只能歉意的說道,「沒關係,你隨便選一個,搞砸了,也沒有人怪你。」
  凌安月聽她的意思,就是無法退出了?
  周圍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裡,但是她好像沒有退路了,現在她也可以見到這個被稱為第一公子的男子,在眾人的威望有多高,閔紅菱的意思,她也看出來了,可以她丟人,但是不能駁開第一公子的面子,中途退出,終歸不太好。
  她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刻意站在這些人的後面,季寒在位置上,目光不斷的看過來,眼底帶著擔憂。
  他沒有走過去看,因為擔心給妻主丟人。
  凌安月也沒有忘記季寒還在那邊坐著,目光看過去,對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擔心,最多也就丟人。
  隨後看著角落的樂器,還真的沒有合適的,只好和閔紅菱說,「給我準備7個一樣大小的被子,還有一雙筷子,當然還需要一壺水。」
  「你要這些做什麼?」閔紅菱疑惑的問道。
  凌安月也沒時間解釋了,「你給我準備就是了,別忘記,可是你把我退出來的,我丟臉,你也跟著一起丟人。」
  閔紅菱嘟囔幾句,就去準備了,也不知道凌安月要來做什麼。
  凌安月不知道,這三年一度的文會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內含乾坤,尤其的那詩詞的比拚,最後的結果會被送到京城去,進入京城的萬花樓內擺著,這裡只有名人名畫才能掛起來,而萬花樓也是京城有名的文人樓,很多富家子弟聚集的地方,也是才人聚集的地方。
  據說萬花樓的牌匾是先皇賞賜的,名氣浩大。
  這些,凌安月完全不知道,反正她都是很隨意的。
  男女都參加了這個音的筆試,男的想要展現自己,也想要得到龍吟琴,那自己也能一舉成名。
  女的,則想要給第一公子留下好的印象,他年齡也不小了,應該也在準備找自己的妻主了,作為名門之後,他們都會把握機會的。如果能娶到第一公子,對家族,也是非常大的幫助,這也是政治聯姻,互惠互利。
  一個接著一個展示自己的高超琴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達最後一個了,凌安月覺得還是逃不過,拿起閔紅菱準備的工具,周圍的人看到幽柔拿著杯子和筷子,還有一個水壺,都笑了起來,這是做什麼。
  她沒有看周圍,而是自顧自的擺好這7個水杯,然後給這7個水杯倒上上水,只是水量各不同。臨時樂器,製作成功,這個有七個音,是自己熟悉的,所以還能弄個簡單的小曲子。

  ☆、042 富家子女

  筷子上杯子的邊緣敲了幾下,聽著清脆的聲響,差不多了。
  「我並不會用這裡的樂器,所以只能用如此簡陋的工具製作樂器,希望別介意。」凌安月說完之後,就開始敲打。
  清澈的聲音響起,已經成調了。幽柔打算敲水調歌頭,一個優美的調子,就呈現出來。
  為了讓曲子更加突出,便吟唱了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道天上宮闕……。」
  那清脆的音樂,是他們從未聽過的,還有那深入人心的歌喉,那詩句也讓他們讚不絕口。
  紅衣男子默念著著最後兩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凌安月的雙手都拿著筷子敲著,這聲音恰恰好處,這個曲子也是這些人聽過。
  閔紅菱看著凌安月,這麼簡單的東西,她卻能奏出如此靈動的聲音,而這詩詞,她第一次聽到,也是她創作的吧,凌安月所知道的東西,都很特別,從一開始,她就認為凌安月很特別了。
  最後的尾音,凌安月多敲了幾下,就結束了,
  這個水調歌頭,讓她懷念自己的家鄉,她看著周圍,因為此刻安靜的嚇人。把這個幾個杯子的水倒回水壺內,其他的小二會過來收拾。
  紅衣男子在凌安月走下去的時候,開口了,「不知道小姐可否把這首詞寫下來?」
  凌安月點頭,「沒問題。」
  紅衣男子身後的人,連忙準備紙和筆。
  很快準備好了,凌安月也動手了,握著毛筆,腦海裡快速的想著水調歌頭,就開始下筆了,一筆一劃,盡顯風華。
  寫到最後,然後停閉,將毛筆放在一邊,「可以了。」
  紅衣男子的僕人把這紙輕輕的捧起,在紅衣男子面前舉起來。
  凌安月走下台,回到位置上,喝了點茶水,放鬆一下。
  季寒非常的好奇,那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子,真的很神秘,很多女人看那個男子的目光,他都能看到眼底的狂熱,那她的妻主會不會喜歡那個第一公子?
  「妻主,你覺得第一公子很厲害嗎?」季寒看著凌安月,心底略微的吃味。
  「能被這麼稱呼,他是挺厲害的。」凌安月是就事論事。
  季寒在旁邊嘟著嘴,非常不滿意凌安月的回答。
  凌安月對於季寒的模樣,嗤笑了幾聲,「你吃什麼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
  「哼,女人都是一個樣。」季寒覺得,對方既然這麼優秀,妻主怎麼會不喜歡,只是表面說不在意而已。
  看著小孩子樣的季寒,凌安月也不多說了,這個孩子老是胡思亂想,這是一個壞毛病,應該改一改。這個性格,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還需要一點時間。
  紅衣男子的目光看向凌安月,看到她和一個男子說這話,有說有笑的,他沒有在意,只是在意凌安月的文采,剛才也聽說了,她叫凌安月,是閔紅菱帶來的人,聽說背景很普通,一雙筷子,7個杯子,加上一壺水,就能組成如此美妙的音樂,他第一次聽,本來以為來紫荊城不會有任何的收穫,看來他是低估了這裡的人。
  側身,對著自己的僕人小聲的說了一些事情,這個僕人恭敬的離開,也是去幫第一公子處理事務去了。
  結果,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他們大多數都是才人文人,自然是輸得起放得下。一些富家子女,卻看不清楚情勢,她們的下人不斷誇耀自己的主子,都要把主子誇上天了。這些富家子女各個都自視甚高,還真的對自己很自信。
  凌安月再有文采,也只是一個平民,不足為懼。
  ------題外話------
  卡文了,卡文了

  ☆、043 發現商機

  紅衣男子笑了,但是無人看得到。這個女人很有趣,不過有了夫室,不過這也只是興趣,他未來的妻主,只能有他一個男人。雖然很難,但是他並不喜歡和別人共妻。
  「雖然凌小姐的作曲和這個臨時樂器我很滿意,但這並不是真正的樂器,所以,只能說抱歉了。」紅衣公子的聲音,略微清冷的對著凌安月那個方向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凌安月可以聽到。
  凌安月點了點頭,「沒關係,我並不會古琴,對於我的水平,我也是有自知的。」
  「呵呵。至於其他人,我也只能說抱歉了,完全沒有達到我的標準。」紅衣男子對這些人,沒有一個滿意的,都是普普通通的。
  此行在紫荊城也只是路過,不會停留太長時間,這裡來的才女什麼的,其實也只是被其他人誇大其詞。
  其他人也一臉失望的樣子,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人家第一公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什麼了,一旦被第一公子記恨了,所以她們不敢把前途賭上。但是一個貴族女,外貌粗魯,她是色膽大,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用得著這樣?他以後還是要嫁人的,不過對他的外貌,只有傳聞,並沒有真正見到過,所以她想要看一樣,伸手想要拉扯他的面紗。
  這個舉動也是突然之間的,紅衣男子的目光變得嚴厲。他身後的僕人立即出手,也完全不留情。
  這個貴族女就被打出去了,毫無預兆的。
  其他人只聽到一聲慘叫。
  紅衣男子的僕人還沒有停下手,其中一個人走了出去,打的這個貴族女不斷的慘叫和發出怪異的痛聲。
  本來也有想法的貴族女都抹掉了心裡的想法,都有些害怕,如果她們動手了,那慘叫的人就變成她們了,而且也很丟人,以後那個女人的名聲恐怕也會一臭千里了。
  紅衣男子也沒有停留了,甩了甩衣袖,頭也不會的離開。
  閔紅菱笑了,果然還是如此,不過十三王爺對他可是很傾慕,果然,這樣的性格,也是獨具一格的,還有那氣質,也是普通男子不具備的。
  她有幸見過他的真面目,真的很美,應該說他的美已經偏向了邪魅了。
  凌安月對這些不太在意,這文會也結束了。
  閔紅菱也不和這些人扯是非,就和凌安月還有季寒一起離開,她去處理一些事情,就讓季寒和凌安月自己在紫荊城遊玩,在約定的時間來到指定的位置就可以了。
  凌安月這次來,也是想要看看紫荊城,看看這個地方的情況,比較直接的目標不小,但是也不能貿然的行動。
  帶著季寒四處逛街,凌安月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周圍。
  季寒則是第一次來到大城,這裡以店舖為主,雖然內部很小,但是東西卻不少,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小東西都沒有什麼用,到是一些小吃,炒板栗還有烤地瓜,他們買了不少。最後還找了一家大酒樓,吃了點東西。凌安月發現了衣蛾商機,就是這個世界沒有豆腐。
  豆腐這個東西,容易消化,又能做出各種美食,尤其是上一世都聞名到世界去的麻婆豆腐。
  季寒在這次也暗暗的下決定,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學習,以後不能給妻主丟人。
  兩人的心思各異,不過也是愉快的一天,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題外話------
  這段時間,真的是卡文,我會好好調節幾天,所以這幾天的章節字數會少一些,大家可以累積一下,真的很抱歉。因為卡文,我不想強迫自己寫的太多,不想寫的太隨便

  ☆、044 未來展

  「妻主,我想要學彈琴,可以嗎?」季寒期待的看著凌安月,他不想做無用的人,至少要有一個才藝拿的出手。
  「可以啊,回去就找人交你,那現在去買一個古琴給你。」他想學什麼,凌安月都會支持。,修身養性的藝術,多學學也是好的。反正他空閒的時間也挺多的,以後開了分店,她會請更多的人,那自己的家人也不需要做事了,只需要好好的享受。
  來到買琴的地方,店員看到了她們,就熱情的上前介紹這些樂器。
  「給我一個初學者用的古琴。」初學者沒有必要用太好的,好的琴,初學者也難使用。
  對方也拿出一個比較好的古琴,是初學者使用的,「這是用紅木所製作的古琴,最適合初學者使用,並且越用,也會越上手。」
  「那給我抱起來,我直接帶走。」凌安月也直接要了。
  季寒在凌安月的旁邊,他不懂這些,也不好意思去說什麼。
  買好了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不過為了讓季寒開心,凌安月在中途買了一些材料,可以製作花燈,這樣,也能給他晚上去放花燈。家裡也還有兩個男子,也能給他們做一個。
  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就回到和閔紅菱約定的地方。閔紅菱看到凌安月買的東西,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上馬車後,等馬車出發之後,凌安月才開始說合作的事情,「閔坊主,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與我合作?」
  「那不知道,凌小姐口中說的合作是什麼,請道知一二。」閔紅菱心底是很感興趣的,凌家小廚的名氣越來越大了,裡面的食物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負責提供食譜,其他你安排,你看如何?並且每兩個月左右,我都可以推出一個新菜色。」凌安月對這個很自信,光是苦筍就有上百種做法。
  看閔紅菱沒有說話,凌安月繼續開口,「當然,為了統一管理,關於管理系統我都可以整理出來。」
  一個不小心就用了現代言語,閔紅菱就聽不懂了,「管理系統?」
  凌安月汗顏,一個不小心說胡話了。「我的意思就是設計方面我可以操作,還有招收的小二和廚師這些也要嚴格把關,必須簽訂契約。」
  閔紅菱大概明白凌安月的意思,「嗯,我自然是願意與你合作,畢竟凌小姐的能力,我也看得到。」
  「呵呵,找個時間,我們擬定好計劃,今天我在紫荊城逛了一圈,雖然酒樓多,但是食物還真的不怎麼樣。」凌安月的話一出。
  閔紅菱看著凌安月,暗自自語,「話是這麼說,但是被她這麼直白說出來,要是被那些酒店老闆聽見,還不氣死?」
  但是凌安月說的話,的確很誘惑,凌家小廚的食物很美味,如果京城也開一家,那肯定是大賺的。
  「那明天我會讓人去接凌小姐。」閔紅菱想要盡快的辦好。
  凌安月點頭,「好的,不過我只打算開五家凌家小廚,太多了,反而不好。」
  閔紅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沒有著急的去問,而是等待凌安月把話說完。
  「第一家就在我們鎮子上,然後京城和紫荊城各一家,剩餘的兩家,找兩個相隔略遠的城,至於為什麼不多開,是因為有些東西肯定是供應不足的,而且名聲打響之後,店太多,反而會讓酒店的名聲略微降低,我想要的是,名聲遠揚,不僅僅是在風臨王朝。」凌安月的野心很大,別的國家,她也想要伸入,但是必須有堅強的基礎作為後盾,不過這也是後話。
  閔紅菱的眼神慢慢的改變,她也聽出了凌安月的野心,此女遠非自己所看到的那般,自己還是小看了她,凌安月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而且露出的笑容也是非常的自信,但不是自傲。
  「好!我閔紅菱也願意陪你走一遭,就算危險再大,也值得去闖。」閔紅菱忽然悟了,她一直幫十三王爺做事,但是卻忘記了自己的野心,把自己變成了別人的附屬,這並不是她自己,她也有自己的路。
  看到忽然變化的閔紅菱,凌安月也看出她的心境有些變化了,言語也帶著豪氣。
  凌安月淡笑著,「好!那請多多指教,紅菱姐。」
  「好的,月妹子。」
  兩人的稱呼的改變,意味著兩人的關係更加親近了,也相互願意付出自己的信任。

  ☆、045 製作燈籠

  閔紅菱對十三王爺是忠心的,但是現在十三王爺漸漸遠離她,也把她分配到這個地方管理賭坊,雖然是有小人在十三王爺的耳邊咬舌根,但是她的做法也未免太讓人心寒了,忠心也變成無心了,既然她不仁,那自己發展自己的未來,又如何?
  其實還有一個因數,就是她像十三王爺推薦凌安月,結果得到的回復是極度的不信任,並且十三王爺還認為她隨意找個人糊弄她。這不信任,還有責問的言語,讓閔紅菱的心淡了,自己為她賣命快7年了,換來的就是隨意丟棄?
  至於賭場,她也準備放手,因為那個人不是很想控制嗎?畢竟自從出現了新玩法,賭場的利益很客觀,自己也撈到了不少,別人肯定也會眼紅。不過這些玩法只有兩個延伸到別的地區,還有一些玩法,閔紅菱還沒有讓這邊的人過去教,打算延遲一段時間,不過現在恐怕不用了,到時他們自己安排。
  她一直掌管賭坊,對內部很熟悉,如果換人的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就讓他們去煩惱吧,反正她離開賭坊,對十三王爺身邊的那些人來說是好事。恐怕他們還是不會放過她,不過就算如此,十三王爺現在肯定在於其他王爺爭奪那太女的位置,已經空了幾年了。
  凌安月安靜的喝著茶,看著窗外,不知道未來會有何改變。
  季寒聽不懂他們的話,所以在旁邊看著,安靜不語。
  幾個時辰過去,他們也回到了鎮子上,馬車送凌安月和季寒回去,閔紅菱才離開,約定好明天的見面。
  閔紅菱也要回去處理賭坊的事情,她既然決定了,那她要快速的脫手,越快越好。
  她已經讓別人快馬加鞭的給十三王爺遞交信件。
  凌安月帶著季寒回到酒樓,今天酒樓也是很熱鬧,食物也供應不足,不過來吃飯的人都是很有耐性的,知道人多,需要等,所以都沒有什麼怨言。
  凌安月回來之後,就上樓了,因為現在已經晚上了,待會花燈會也要開始了,自己只能快速的做好燈籠。她腦子中有很多想法,挑了一個最簡單的來製作,第一步,自然是製作骨架,紙燈籠比較簡單的形狀是立方體或圓柱體,選用可以彎曲的竹枝框架,然後開始製作燈身,讓後用買來的宣紙裁成符合燈籠骨架的長寬,之後只需要自己設計圖案了,最後就弄個蠟燭,這個燈籠就做好了。
  接著熟練的做多兩個,她對這些活,是越做越上手的,比較她上一世學的是建築學,需要親手製作房屋的模型,為了讓自己做的更好,也特地去學藝了,所以她知道該怎麼做,雖然很生疏,但是她每天都有鍛煉手指的靈活度,比如說酒樓的叉子,就是她弄出來的,不過還沒有開始使用。
  這是為吃甜點做準備的,等以後推出了,這個叉子也會開始使用。
  同時,她也要考慮這裡的人的接受程度。
  他們的酒樓早早的就收工了,不再接生意。
  林修紅上樓,想要問自己的女兒要不要出去逛一逛,今天晚上,鎮上會很熱鬧。他也是有些好奇的,畢竟男兒在這樣的節日可以無所顧忌的出行,無論是已經有人家還是為出閣的男子,都會帶著美好的期待來參加,最後有一個環節是會放花燈,放在湖中,讓他們的花燈隨意的飄動,這也帶著他們的願望。
  未出閣的男子的願望,大部分是找一個好妻主,已經嫁人的,大多數都是求平安這一類的,還有求寵愛,畢竟有點錢的小戶,都有幾個夫妾。
  凌安月是沒有這個打算的,她對這些沒興趣,有興趣的是未來的宏圖。
  林修紅敲了敲門,「月月。」
  「爹爹,進來吧。」凌安月把三個燈籠放在桌子上面,待會隨意的把燈籠的底部改造一下,這樣就可以漂浮在水面上了。
  「嗯,你在做什麼?」林修紅疑惑的問道,但是目光慢慢的移動,就看到這幾個燈籠,「這是燈籠?」
  「對,做了三個,我們家不是三個男兒?今天你們也可以好好的去玩,讓劉飛她們兩個跟著,我就不去了,今天我需要做一點事情。」凌安月打算計劃一下,凌家小廚未來的發展。

  ☆、046 起草計劃

  林修紅點頭,月月不去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那我們就出去了,你也別累壞了。」
  「好的,爹爹,這三個燈籠在等一下,差一點就做好了。」事不宜遲,凌安月就動起手了。
  林修紅在一旁看著,他想過,為什麼女兒會這些東西,因為從小到大,她都無所事事,什麼都不學,大字不識一個,現在的凌安月,他覺得很虛幻,這還是自己的女兒,但是卻不一樣了,他更喜歡現在的女兒,自主自立,也不像以前那樣,只能普通一輩子。
  「這燈籠很奇怪,能放在水裡?」林修紅疑惑的問著。
  「可以的,只要沒有其他的意外,也能持久的浮起。」凌安月也沒有去注意這裡的燈籠,不過她的原理有點現代化,應該不會比這裡的燈籠差。
  快速的弄好,就給自己的爹爹,「好了,到時候把裡面的蠟燭點燃就可以了,今天好好玩,聽說金壇晚上會很熱鬧,你們可別走散了。」
  「會的,不會走散的,這鎮子就這麼大,而且我們也只是走走,放完了燈籠就回來。」林修紅知道自己女兒的擔憂,他也不會像以前那般了,受委屈了,還什麼都不說。
  為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女兒,如果那些人還來找麻煩,他絕對不會放過,忍了這麼多年了,已經夠了,再忍下去,月月都會覺得他這個做父親的懦弱了。
  劉飛曾經是大戶人家,對於一些禮儀也是懂得的,她曾經提到過,像月月這樣的人,前途似錦,作為家人,絕對不能拖後腿。而他這樣的性格,劉飛說了,會給月月帶來影響。
  他多麼希望自己的女兒有出息,如果他會成為拖後腿的人,他怎麼都不會願意的。
  「也是,那爹爹你們就去好好的玩一玩吧,想買什麼就買吧。」凌安月也準備好幾張紙,準備開始用羽毛筆來寫一些計劃。
  林修紅很知趣的拿著燈籠離開,也沒有忘記關上門,給凌安月安靜的環境。
  季寒看爹爹出來了,但是妻主卻沒有一起,「爹爹,妻主不去嗎?」
  「她要做一些事情,不要去打擾她了,月月現在都在忙於酒樓,不知道還要做些什麼事情,她是女人,和我們不一樣,不能總是做小家子的事情。」林修紅希望安月能走的更遠,光宗耀祖不指望,但是希望她能有一定的名聲,不過這很難。
  林修紅不知道的是,凌安月在文人圈內已經開始出名了,一首水調歌頭的出世,還有那首調,雖然有不少人聽了,但是卻無法彈奏出來,因為凌安月所用的樂器實在太特殊了,那聲音也是極為的清脆,就算音律再好的人,面對全新的樂器也是極為不適應的。
  而第一公子本來也是自信能彈奏出來,但是他發現,他所彈奏出來的曲子和那時候聽的,差別太大了。沒想到一個曲子卻有這麼多門道。
  這些事情,凌安月自然不知道,並且她全心開始寫著計劃書,一個酒樓,不僅僅要食物好,服務也要周到,還有內部設計。
  一條龍服務,也需要嚴謹的計劃,必須是這個時代能夠接受的。
  格局都要三層以上,最高三層用來給下人住,第二層用來做包間,第一層則是給普通的客人。
  包間也不代表有權勢才能進去,只要消費達到一定程度就能進入包間。
  工資方面自然要有福利,比如有獎金,提高下人的積極性。
  她開始列出一個表格,也就是工資的表格,還有每個月的獎金,做的最好的,有一定的獎勵,然後是員工的工作分配,一個星期,7天有1天的休息時間,他們可以自由的安排,本來想要有兩天的,但是在這個世界,明顯不太合理。
  她一步步的寫著,把這計劃寫的非常詳細。

  ☆、047 有備而來

  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不過有閔紅菱這條關係在,也不怕被人欺上。最主要的是廚師的選取,這個關卡必須嚴格處理,免得洩露他們的菜的做法,雖然大多數調料都是她特製的,但是一些食物的做法,還是要注意被洩露,畢竟做酒樓的,食物就是優勢,然後就是服務的態度,還有吃飯的環境。
  她見過了閔紅菱的手段,這生意上的壟斷還是有一手的。寫好的報道,還是根據Excel的格式來寫,她也有準備一些資料,還有自己凌家小廚的收入數據,然後得出的結論。數據是不會騙人的,分析了之後,她也理清楚了。
  伸了個懶腰,就走出去,準備到後院去施施肥。
  她也才發現,他們都回來了,不過都去休息去了,而季寒應該在爹爹的房間,應該是怕打擾到她。
  她也太專心了,預計都過去了幾個時辰了。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她也慢慢習慣了。
  她下樓喝了一大杯水就到後院去看看。
  今天晚上她太高度集中,讓她的精神有些疲憊,所以趕緊施肥,然後就回房間睡了,明天早上再洗澡。
  她忙完之後就上樓休息了,第二日,萬籟俱寂,天濛濛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
  街道是靜謐的,並且昨夜的熱鬧已經沒有殘留的散去,柔和的陽光透籠罩在這小鎮子的表面,街道上很多商舖的門,漸漸被人打開,人們也要開始做生意了,只是早晨並沒有什麼人。
  凌安月今日早早的起來,花了點時間去洗澡,洗完澡之後,渾身散發出她特製沐浴露的香味。
  不久後,林修紅他們也都起床的,收拾好自己,也要開始做食物,準備今天的營業。
  他們也看到凌安月準備出門了,季寒看著妻主,小步的跑過去,「妻主,你要去哪裡?」
  凌安月揉了揉季寒的腦袋,「呵呵,待會紅菱姐會來接我,我也要去和她商量一些事情,晚點就會回來。」
  「嗯,我知道了,那妻主要早點回來,我今天要給你做飯吃。」季寒一直想要給凌安月做飯,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好,我會盡快早點回來。」凌安月平時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說完之後,她也走了出去,看到一輛馬車就在旁邊等候著。
  她認識這個馬伕,點了點頭,就直接上馬車了,手中還提著一個東西,也就是昨夜寫的計劃書。
  閔紅菱今日也是一大早就起床了,就等著凌安月過來。
  她覺得,今日,凌安月會帶驚喜給她。
  在直接的小居內等待著,慢慢的,不禁的想著,「怎麼還不來。」
  旁邊的下人,忍不住捂嘴偷笑,因為才過去不久,而且現在這麼早,凌小姐也不一定起床了,不過看到著急的主子,她便說道,「主子,不如讓廚房把早點端上來,先吃一點東西,凌小姐那邊,也不會跑掉。」
  閔紅菱擺擺手,但是又想到自己現在這麼著急,也不是辦法,便道,「那讓下人把食物送上來吧。」
  「是的,主子!」
  好巧不巧的,凌安月坐著馬車也到達了閔紅菱的家,走進去就聽到她們的對話,便笑道,「紅菱姐,我可是一大早起來,就過來了,什麼都沒有吃哦。」
  「呵呵,我讓下人準備多一人的,你來的真及時,我都要等不及了。」閔紅菱看向凌安月,臉色紅潤,目光帶著興奮,她也是注意到凌安月拿著的東西,看來是有備而來。

  ☆、048 整個報告

  兩人坐下來,一起享用早餐。
  凌安月也打開那紙,讓閔紅菱自己去看。
  閔紅菱看著這個規劃,很清楚,不過他卻有些不明白,「這個叫人事流程,是什麼東西來的?」
  凌安月拿過這個紙,把早餐移開,然後把紙放在桌面上,她開始講解了,「人事流程分為8個部分,工人招聘,工人任用,工人培訓,薪水以及待遇,考勤以及休假,卸職管理,工人的守則,最後一個人人事檔案管理。」
  閔紅菱聽的一頭霧水,這什麼意思?
  凌安月看到閔紅菱愣愣的,也知道這對她來說也是有點難,「這麼說吧,我們要招聘員工,向百姓公開招人,然後有兩天的試用期,也一樣有工資,不過只有正式工人的一半,如果合格,就能成為正式工人,必須和我們簽訂契約,這個契約有1一年的效果,結束以後,就要重新簽約。契約內要明確的標記他們的責任,任務還有保密條款。」
  這麼解釋,雖然閔紅菱聽的怪怪的,但是她聽到了,沒想到凌安月想了很多。
  凌安月還沒有說完,接著解釋,「培訓呢,就是有時候我們出了新的服務,不是青樓的那些,就是基本的事情,比如說打包食物,要怎麼包裝的好,這些都是必須學習的,然後就是工資,比普通的酒樓高一點,然後提供獎金,這個獎金就是她們做的優秀,那就會在每個月評選,金額根據酒樓內的情況定,至於考勤和休假,就是上7天休息一天,但是可以選擇一個季度大休,也就是在一個季節內,沒有一天休假,他所有的假期可以積累,而且休息的時間,必須按照酒樓的安排。這樣的安排,也是為了提高員工的積極態度。」
  「還有嗎?」閔紅菱聽著這些,也不知道凌安月怎麼想到的這些的?還真的很齊全。
  「當然,接下來是工人的守則,必須有乾淨的面貌,手腳也要乾淨,要文明要禮貌,對待客人絕對不能出現狗眼看人低的情況,最後,人事檔案管理,也就是每一個工人的資料,都必須有。對於一些貧苦百姓,生活在最底層的,也可以招收,只要手腳乾淨都可以,不懂字,可以去洗碗或者做其他的活。」凌安月對那些生活在基層的人也是帶有同情心的,這些幫忙都是可以存在的。只要手腳健全,就能做活。
  當她活在基層的時候,她根本不會去幫別人,因為她還有家人要養活,自己都沒有養活就去顧慮別人,這不是自找麻煩?
  「嗯,很完整,還有這個獎金和假期,我還真的沒有聽過,那下面的食物價格是按照什麼情況定價的?」閔紅菱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凌安月思考了幾分鐘才回答,「這個可能比較新,但我能確定的是,這肯定會增加內部的競爭,讓工人做的越來越好,唯一的麻煩的,恐怕就會增加沒有必要的矛盾,但是我還是會堅持這個體系,任何地方都是一樣,有壓力,才會有動力。我們的社會也是這樣,有壓迫,才會有暴動。」
  「好一個有壓力才會有動力,有壓迫才會有暴動,你看的很清楚。」閔紅菱指的是對現在的政局,但是在凌安月的耳力,就只是普通的一句話。
  「接來下……。」
  凌安月把昨天寫的計劃書解釋了一邊,閔紅菱也才理解,也是越發的心驚,很完整,也是前所未聞的制度。凌安月到底是什麼人?一個出生農村的女人,怎麼會有如此的智慧?但是調查結果就是如此,所有的事情都表面了,這個凌安月,就是在凌家村的那個凌安月。
  不知道不覺,已經下午了,兩人便一起用餐,凌安月也是第一次在閔紅菱這裡用餐,解決事情之後,才真正注意這個小院子,雖然小,但是裝潢卻不普通。牆下都是妖嬈爭艷的花朵,非常有層次,空氣也帶著花朵的清香,讓人很舒服。
  食物被端上來,就開吃了,凌安月也非常的不客氣。「味道還不錯,就是這些肉太老了,這個菜本來是嫩,可惜炒老了。」
  閔紅菱的臉變黑了,她家的食物是不能和凌家小廚比,但也沒有差太多,這妹子吃的很痛快,還不忘記數落。

  ☆、049 親戚一家

  計劃下來了,就可以開始實行,對於分成,最後決定,五五分,她出技術,而閔紅菱出人力,還有執行。
  兩人一拍即合,閔紅菱也著手開始處理了,賭坊的事情,交託給別人。她準備脫離十三王爺了,既然她不仁,自己也無需拚死拚活的給她賣命,這不值得,如果十三王爺沒有聽信周圍的人的話,還是像以前那樣,她就算只是做小小的參謀,也會很高興的,可惜的是,十三王爺從未信任她,這樣的做法,徹底的讓她斷了心,決定離開。
  凌安月通過一段時間的瞭解,紅菱姐很有商業手段和頭腦,交給她,絕對是很好的選擇。
  兩人聊了一會,閔紅菱才和凌安月聊到自己的家世背景,她們家三代都是朝廷命官,到她這一代,因為女皇的無奈,加上她的皇女各個都是有野心和城府的人,五位皇女都在爭奪太女之位。
  中途,凌安月有些疑惑了,「再次爭奪?那原本的太女呢?」
  「其實皇室中一共有6個皇女,其中一位才智雙全,被女皇喜歡,加上她的父親是父後,理所當然的成為太女,可惜英年早逝,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個太女的死有蹊蹺,可惜都沒有證據,而且兇手恐怕是其他五位皇女之一,即使成為王爺,她們也不滿足,因為女皇之位才是她們想要的,這場鬥爭已經持續幾年了,恐怕這兩年內,國家會發生巨大的動盪。」閔紅菱也沒有隱瞞凌安月了,有些事情,凌安月知道了,對她們都有好處。
  「我記得你之前是跟十三王爺?」凌安月還記得這事情,只是現在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閔紅菱點著頭,「的確,不過物是人非,很多事情是無法想像的,我很尊重她,因為我認為她是所有王爺之中最出色的,因為她的確是很適合坐上皇位,後來,我發現我錯了,錯的太離譜了,一旦她坐上皇位,恐怕是百姓之苦,她身邊的奸人太多,雖然十三王爺城府極深,但卻容易輕信他人,並且她的心,無法容納這整個天下。」
  「紅菱姐,你並不需要太過在意,志在人為,我也道聽途說一些傳聞,大皇女品性乖張,三皇女日夜風流,五皇女和六皇女比較普通,只是六皇女被流傳,好像比較懦弱,最後是十三皇女,年紀最小,但是風頭卻隱隱壓過其他的皇女,最後誰坐上了皇位,我們都無法控制,不如靜觀其變吧,現在,談論這些,有些早了。」凌安月也無法接觸那個層面,對於這些皇女也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來的。
  事實是如何,她也沒有時間和那個身份去考察。
  她是重生在這個世界,對於這個國家,她並沒有多大的歸屬感,如果真的發生大動亂,那她會帶著家人到別的國家去,如果可以,她是真心的希望這個國家能有一個明君,畢竟這個國家,也是她重新開始的地方。
  「還是你看的開,反正我也脫離那複雜的朝政,不需要每日的去計算別人,輕鬆了許多。」閔紅菱的嘴巴上說是不在意,其實心底還是很舒服,不過時間會緩衝她的這些情緒,既然已經決定了,她就不會在回頭。
  凌安月忽然發現一個問題,「我們開凌家小廚,暫時在紫荊城開一家,其他的,等一段時間,我擔心朝廷的動盪,也會影響我們的生意,但是如果在紫荊城的聲音效果不錯,那就接著在別的城市開,而京城這個地方,我想要最後在開。」
  「我知道你的顧慮,我也同意!」閔紅菱也是同意凌安月的說法,她自己心底也是有些顧慮,凌安月能看透,自然是最好。
  時間也不早了,凌安月也不再閔紅菱這裡停留太長時間,有時間的時候,還是要多陪陪家裡人。
  凌安月的發展,也讓各方親戚眼紅,自從凌奇她們知道凌安月發家了,便肆意的宣傳,她們的心底也是妒忌心作祟,看到凌安月她們過的這麼好,自己卻吃不飽,還要為未來擔憂,心底也是越發的不滿了。
  凌奇一家人因為一些事情,導致家裡僅剩的錢財,快速的流失,也就是凌奇生病了,治病花去不少錢,家裡就剩下一個人可以幹活,偏偏凌流又被凌奇慣壞了,好吃懶做,導致家裡的食物也不夠吃,生活越來越慘淡。

  ☆、050 三個奴隸

  凌家小廚的生意這麼好,她們光是看著,就會眼紅。凌奇也是通過別人才知道的,她們一直覺得奇怪,因為凌安月搬家了,完全不和她們說,原來是有錢了,搬到鎮子上了,她們也知道,那時候鬧的不愉快,而且她們在鎮子上,而不是在村裡,所以必須從長計議,不巧的是,凌奇臥病在床,根本沒辦法一起去,只能躺在床上,囑咐自己的女兒還有夫妾。
  「咳咳。」凌奇接過夫妾遞過來的水,她大口的喝下去,才好受了一些,沒想到會生病,大夫說,她必須休養幾天,不能亂走動,免得著涼或者其他,到時候病上加痛,她也是不樂意的,自己的身體,還是非常的在乎,而且她的女兒帶著,也應該沒有問題。
  「娘,你就放心吧,雖然之前鬧矛盾了,但是,再怎麼說,我們都是親戚啊,而且二娘早早離世,我們家救濟了他們這麼多,肯定要回報我們,到時候我們也有錢了。」凌流已經開始幻想有錢的日子,天天去青樓風流,她看上了一個男子,但是需要點錢,家裡又因為母親生病了,導致他們吃飯都成問題,她也不得不去工作,這太累了。
  凌奇再次咳嗽,深呼吸幾口氣才開口,「你也聽說了,那個凌家小廚很賺錢,我們拿了錢,對他們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最好是能掌握到那酒樓,如果可以,小流,你就說要進入酒樓幫忙,怎麼說你也是自家人,慢慢的,她們也會放心交給你,那個酒樓到手,可以保證我們一家人衣食無憂,並且可以過上富人的日子,也不需要再去做哪些短工,賺那點錢。」
  凌奇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經歷的多,而且生病了,她想的更多,再這麼想去,她根本無法過上好日子,而自己的女兒是什麼德行,她很清楚,但是又很喜歡,因為這個女兒還是蠻聰明的,上過學堂,會寫點字,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如果有錢了,還能讓孩子去讀書,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是在25歲之前,都能參加科舉,如果孩子能考到一個童生,然後一步步……。
  凌流沒有像太多,也不知道自己母親想要自己讀書,然後去參加科舉,她現在只想有錢,然後去瀟灑。
  「好的,母親,上次,我們家還不是拿了不少東西,他們連話都不敢吭一聲,而且那個二娘的夫妾也太弱了,被母親一推,就倒地了,都不足為懼啊!」凌流故作豪氣的說道,她潛意識內也是自視甚高,看不起農村的人,大字不識一個,其實自己也只認識幾個字,會幾個詞語罷了。
  他們也有了決定,打算第二天就道凌家小廚,憑什麼他們過著好日子,他們天天愁?
  王小羅已經開始進入幻想,自己可以買很多漂亮的衣服,還有飾品,然後也有下人服飾,自己不需要再幹活,又苦又累。
  其他人也沉浸在未來美好的宏圖內。
  凌安月再次買了三個奴隸,其實是三姐妹,因為從小幹活,也算是有不少的力氣,只可惜外貌醜陋,在她們十歲的時候,就被家裡賣給人販子,一般的情況,這是不允許交易的,但是她們的父母也不知道怎麼打通關係的,就把自己的三個丑孩子賣出去。
  因為這三個女子外貌並不好看,臉上也是有極為恐怖的胎記,在人販子這裡一直幫忙,因為她們一直無法賣出去,終於在七年後,遇上了凌安月,凌安月也感覺到人販子的同情,她也就買下來了,雖然臉上有胎記,但是她從來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只要人品可以,她都會用,更何況她們也無法背叛凌安月,所以凌安月很放心。
  在這個大陸,奴隸一旦逃走了,被抓回或被發現,下場是很悲慘的。所以十多年,也才發生一次奴隸逃跑事件。
  這三個人沒有名字,凌安月便為了方便,給她們取名字,「以後你們就叫凌一,凌二,凌三,只要你們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每個月也會給你們一些月用,可以買你們喜歡的東西。」
  家裡的房間不夠了,只能在二樓,將那個吃飯的地方,變成住的地方,以後在樓下吃就可以了,或者在房間吃。
  凌一心底一片灰色,她們這些年走過來,也知道她們的外貌是絕對沒有人會買她們的,所以也死心了,而人販子雖然有同情心,但是她賣不出去人,也是虧本的,對她們並不算好,有時候人販子不開心的時候,就對她們拳腳相加。
  凌二和凌三一直低著頭,因為她們很恐懼未來,不知道主人是什麼樣子的,看起來雖然溫和,但是她們曾經見過一個女人,也是很溫和的,買了一個男子回去,她們都祝福那個男子,畢竟相處一段時間,也有感情了,但是沒有幾天,那個男子就死了,聽說是被那女人虐待而死,後來也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們便明白,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
  凌安月也大概知道她們現在的情緒,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把她們帶到了凌家小廚,「都進來吧,我先讓劉飛帶你們去房間。」
  劉飛看到有新人,上前一看,看到這三人的外貌,被嚇了一跳,這臉怎麼這樣,唯一好一點的就是站在最後面的女子,她的臉,有一半都是紅的,另一半有一些疤痕。不過她很快恢復,都是奴隸,她們也是非常可憐的,或許還因為外貌受到了不少罪吧,「你們都跟我來吧。」

  ☆、051 不明所以

  「都跟我來了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劉飛笑著看這三人,「你們叫什麼?」
  凌一先開的口,「主人給我們取了新名字,我叫凌一,她是凌二,她是凌三。」
  「呵呵,你們不用這麼拘束,你們看。」劉飛把手臂露出來,「我其實也和你們一樣,但是我過的很好,凌小姐人非常的好,與別人不同,你們也不用擔心會是壞主人,不過凌小姐買下你們,是認為你們的品性端正,可不要又其他的心思。」
  「真的啊?」凌三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驚訝,還真的是和她們一樣,也是奴隸。
  「難道還有假嗎?我也沒有你必要騙你們,不僅僅如此,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一個叫小路,一個叫楊柳,我們現在過的也是挺不錯的,不愁吃喝不愁穿,這幾天,我也準備了幾套衣服,你們是三個人,我當時我準備了四件,本來打算給兩個人的,一人兩套,所以會有些不夠,不過幾天後就有新的衣服,那時候也會有換洗衣服。」劉飛解釋了一下,她很幸運的跟對了主人。
  「真的嗎?會有新衣服嗎?」凌三是這三姐妹之中最小的一個,她也是被兩個姐姐保護的不錯,還保留一絲的天性。
  「三妹!」凌一怒斥著凌三,有,就是主人的恩謝,沒有,也是理所當然的。
  凌三頓時不敢多言了。
  劉飛帶著她們到房間,這個房間時臨時弄出來的,比較簡陋,只有兩張床,好在這兩張床都比較大,可以並和在一起,三個人一起睡,她到一邊把衣服放在床上,「這個房間的東西還不齊全,但是過幾天就有新的傢俱送過來,你們的衣服肯定不止兩套的,只是暫時性的,因為我們做事的時候,衣服都要穿一樣的。不過你們放心,也會有平時穿的衣服。」
  「謝謝。」凌一看著這一切,她們都必須抱著感恩。
  「那你們先休息一下,桌子上準備了一些糕點,你們先吃著墊肚子,等中午,吃飯過後,我再帶你們瞭解,既然跟著凌小姐,那就不要又二心,好好的做,凌小姐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就算做錯也無所謂,只要你們肯學,肯做,那就沒有問題。我先去做事了,一會我會來叫你們。」劉飛看時間也不早,也要去準備食物了,準備中午的營業。
  「其實我們也不用休息,可以幫忙了。」凌一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住了劉飛。
  劉飛停下來,扭頭對她們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幫忙可以,先把衣服換上吧,然後下樓來。」
  「好的。」
  劉飛趕緊下樓去做事了,最近生意很好,很多都是來打包的,他們的打包,被凌小姐稱為服務,因為這個服務出現,生意越來越好了。
  她下樓去把桌子給擦了,等那凌一她們三個下來,就給她們三個抹布,「來,我們凌家小廚是很愛乾淨的,開業之前,就要先把桌椅擦一遍。每當一桌的客人離開之後,也要擦!擦乾淨了才能帶新的客人上桌。」
  凌二就不明白了,現在已經不早了,還沒有開業,「什麼時候才開業啊?」
  「我們的開業時間是午時,關店時間是戌時。」劉飛也曾經問過凌安月,為什麼這麼晚開門,她給出的回答就是,給最好的食物和服務,量力而行。
  開始,劉飛有些不明白,但是後來就明白了,凌小姐要的是名聲和精緻,要求自然是高的,所以她不會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開店迎客。
  「這麼晚才開門?為什麼這麼早就關店了,這樣會有客人嘛?」凌二再次問道,太奇怪了,雖然她們一直和奴隸主在一起,但是,她們也過了這麼多年,幫著奴隸主幹活,也去過不少的酒樓,都是早早的開門,然後到子時才關店,有些酒樓更加晚。
  劉飛沒有解釋了,露出神秘的笑容,「這些你們一會兒就知道了,邊做,我邊和你們說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題外話------
  一天有十二個時辰,一個時辰等於2個小時!給大家科普一下。
  子時:下午十一時至夜一時
  丑時:夜一時至夜三時
  寅時:夜三時至晨五時
  卯時:晨五時至七時
  辰時:上午七時至九時
  巳時:上午九時至十一時
  午時:上午十一時至下午一時
  未時:下午一時至三時
  申時:下午三時至五時
  酉時:下午五時至七時
  戌時:下午七時至九時
  亥時:下午九時至十一時

  ☆、052 生辰禮物

  劉飛和她們說了不少事情,比如每個桌都有號,這是為了方便記憶每一桌所點的菜。劉飛差點忘記了問了,「你們可識字?」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凌一開口了,「我認識一點,但是二妹和小妹都不識字。」
  「這樣好了,不認識字也無所謂,這菜單上面有標記數字,客人點菜的時候,你們就根據這個數字來寫就可以了,第一次,是會不熟悉,但是慢慢的,也會上手的。」
  「好。」凌一他們並不清楚凌家小廚的生意狀況,雖然凌家小廚很出名,但是對於低層的人物,他們是無從得知的。
  等到午時的時候,凌家小廚開門了,這個時候已經有客人在外面等著了。
  凌一他們看到外面的客人,毫無怨言的等待,頓時都有些驚訝。
  但是卻不能說什麼,劉飛說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不能說,她們只能恭敬的迎接客人。根據劉飛說的,他們帶著客人進去。
  凌安月也看時間差不多了,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不少的客人已經進入了酒店,便說道,「本店今日推出新菜色,珍珠次丸,今天這個新菜色,只需要250紋錢,明天就恢復500紋錢,有興趣的,可以點這道菜。」
  「太好了,有新菜,肯定要嘗一嘗!」很多客人都準備點這道菜。
  凌安月種植的蔬菜都漲出來了,尤其是大白菜這些,而南瓜已經長出了籐條,露出了花蕾。
  過段時間開花就可以開始結果了,那時候也會推出新的菜色。至於紫荊城的凌家小廚,也在籌備中,大概下個月就會開店營業。
  最近可能要開始忙碌了,因為她也要去紫荊城那邊考察一下那邊的員工。
  關於調味料這些,只能從她們鎮子上的凌家小廚所出,這也是為了壟斷,擔心有人背後做小手段,她也不得不小心了,她絕對不會小看古人的,她也只不過比他們多幾千年的想法和見識。
  今天推出了新菜,半價出售,份量很足,所以人氣更加爆棚了。
  大多數都衝著這個珍珠次丸而來,也有些人想要沾點小便宜,畢竟250紋錢,並不貴,份量又這麼多,點了絕對不虧,並且味道還如此好。
  「老闆,還真的是你,沒想到你不做簪子的生意,反倒做起了酒樓,做的有聲有色的。」一位客人,是曾經找凌安月做簪子,之後就沒有人在那裡擺攤了,他們也買不道這麼便宜,然後又這麼精緻的簪子了。
  「還好,怎麼,我記得你那次買了五個簪子,難道不夠嗎?」凌安月還記得這個人,是被鎮的人,出手也非常的闊綽,那時候空閒的時候,她也來和凌安月搭話,聊了一下,其實就說一些別地方的風俗和有趣的事情,那時候凌安月就記住了這個客人。
  「當然不夠了,現在開酒樓了,還製作簪子嗎?我想要送人。」這個客人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的要求有些唐突,但是她和這個老闆聊過一次,覺得還是很隨和的一個人。
  凌安月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如果你需要,我是可以做的,不過要明天才能拿得到,你覺得如何?」
  「自然是好的。」這個客人身材略微臃腫,穿著服飾都是比較名貴,幾個月前,她和凌安月攀談起來,完全沒有鄙夷凌安月的職業,所以凌安月對她頗有好感。
  「那你有什麼要求?」凌安月知道她這麼需要,要送的那個人,和她關係恐怕不簡單。
  「我的要求不高,不過我要送的人的身份不簡單,是一名官人正父的壽宴,不一定要簪子,其他都可以,他接觸太多的華貴的東西,所以我送一些名貴的東西,恐怕也和其他人一樣,所以我想要送不一樣的東西,時間不是問題。不過他的壽宴在五天後,所以禮物必須在四天內做好。」今天能遇到凌安月,她也是極為驚訝,也感覺到幸運的,本來就在愁,該送什麼禮物,來這個知名的酒樓吃飯,就正好聽到凌安月對著大家說的話。
  凌安月聽到是壽宴,想法並不多,只好再問,「可以透露一下,是多少生辰?」
  「五十。」唐雲知道很唐突,也有些困難,但是這次她是有事求他,所以禮物必須特別,讓他滿意才可以。
  之前看到她做的那些桃花,栩栩如生,她打算賭一吧。

  ☆、053 設計禮物

  「那一天是不夠的,不過三天左右就差不多,還是老規矩。」凌安月的老規矩就是要先付一半的錢,最後一半的錢,拿貨的時候再給。
  「嗯。」唐雲拿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他也知道,凌安月這裡是一分錢一分貨的,不會虧了她。
  凌安月接過,也沒有扭扭捏捏的,「那三天後,你來凌家小廚,我就會把東西給你,那我也不打擾你用餐了。」
  五十兩銀票,再加上完成後的錢,這可有不少,她可要好好想一想了,她可不會雕刻那些珠寶什麼的,太高端了。對方這麼信任她,她也必須讓客人滿意,「楊柳,好好招待,我出去一趟,有人搗亂,就直接轟出去。」
  「好的,小姐。」楊柳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她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因為她很佩服主人,對她們也很好,吃得飽,喝的足,並且每個月還有錢花,奴隸是無法脫除奴藉,除非是皇親貴族才有這個權利。不過也僅是脫除了奴藉,他也必須留下,繼續做活,不過他們的身份也就變成了普通僕人,而不是奴隸僕人。一般奴隸也是極其被人看不起的,很多奴隸,好看點的男人,就會被玩弄,強壯的女人就會被買去幹苦活,做到身心疲憊,然後累死的也佔了不少。
  主人卻很好,她們是真誠的感激,也是真心的想要跟隨主人的。
  凌安月也不擔心,家裡已經有不少人了,凌一她們三個看起來也挺強壯的。
  她出門了,是準備去看看市場,順便買一些材料。
  出門到市場去看看,順便想想要做什麼東西,她先是去看木頭,忽然想到了一個東西,就是按摩椅,她可以根據現代的原理,然後因為這裡沒有電源這些,可以改成人工的,這雖然需要很大的工程,但是卻不難。
  腦海裡已經有設計了,五十歲,看她的樣子,好像是一個大富貴人家,所以珍貴的東西也不稀罕了,按摩椅,這個世界也不存在,內部設置,會比較精密,一旦被拆開了,就無法復原了,也不必擔心別人根據她所做的仿照出來。
  想好了之後,她就去買大點的工具,還有木材,讓他們送到凌家小廚那邊,她買了兩根粗木,其他的都是兩個手臂大小的粗木,付了錢,就讓他們送過去。同時她也買了一些棉質的東西,家裡還有絲綢,所以不需要再買了。最後還需要榫接,和現代的螺絲差不多,可以連接起來的東西。
  回去之後,就把設計圖畫出來,根據設計圖去做就好了,只是她做的恐怕沒有專業人士做的那麼好,畢竟她也只是業餘的。
  既然收了錢,她也要盡量去做。生意方面,家裡來了三個人,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買好東西,她就會凌家小廚了,卻不想,就看到了她的堂姐和伯父一起來,並且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現在,凌安月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底,只是因為他們在鎮子上,想要躲都躲不開,之前的事情,她都沒有去找他們算賬,沒想到他們卻主動找來。陰魂不散,一次又一次,無法理清,看來這裡並不適合久居。
  不過劉飛卻阻止他們的進入,「我們凌家小廚不排斥任何人,但是,想要用餐,請排隊。」
  「排什麼隊啊?你是什麼人?再不走,我們可不客氣了,一點教養都沒有,去去去,別打擾我們。」劉飛看到這些人,就知道又和上次那些人一樣,凌小姐的親戚。
  凌安月帶著後面一些人,直接走進了凌家小廚,這些親戚,她懶得打照面了。
  凌流他們知道凌安月瘦了,但是沒有親眼所見,一下子看到了凌安月從眼前走過,也沒有認出來。
  不過兩人也不傻,因為看到這個女的直接走進去,王小羅便激動的大大喊,「凌安月。」
  凌安月停下來了,讓楊柳出來,「把這些人帶進去,把東西放在後院。」
  「是的,凌小姐。……各位,請跟我來。」楊柳對凌安月點頭後,就對著這些拿著貨物的幾個女子說道。
  劉飛來到凌安月的身旁,「又有人搗亂了,不過凌小姐請放心,我會解決的。」
  「嗯,那你處理吧,我要去賭坊一趟。」凌安月點點頭,也放下交給劉飛,然後無視這兩人,大步的離開。

  ☆、054 大富貴命

  凌安月說完,就轉身,大步的離開的,本來今天是沒有打算去的,不過呢,她今天因為按摩椅的事情,有了新的想法,那親戚兩人,有劉飛他們在,就沒有多大的問題,況且這段時間,她們酒樓和縣令的關係,經常會送一些糕點上門,打通好關係。
  雖然她只是一個芝麻小官,但是在這個小鎮上,卻能一手遮天,打好關係,總沒錯。
  而閔紅菱,即使離開了十三王爺,她的名氣也不會減少。而她的做事風格還有人脈,可不會讓人小瞧。她也是沒有把這幾個親戚放在眼底,終究是上不了檯面的,而每個人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凌安月自認自己沒有去找麻煩,只是打算以後各做各的,互不相干,但是對方明顯不樂意。
  其實也只是他們的內心的妒忌在作祟,見不得別人比他們好,尤其是他們本來看不起的一家人。
  這樣的心態,在這些小農村人的心底,普遍是有的,但是他們已經決裂了,對方依然糾纏不休,那放過也會變成不放過。
  她甩手當掌櫃,走去賭坊,後來在中途變道了,她竟然忘記了紅菱姐已經不再賭坊做了,去賭坊也找不到人。
  凌流和王小羅也知道進不去,就想要一路跟隨凌安月,想要搞清楚凌安月的意思,凌流其實有了打算,只要拿到了錢就可以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太久沒有去青樓了,她就渾身都不舒服。
  「凌安月,等一等。」
  凌安月也不等她們,也沒有理睬她們,快步的走著,十多分鐘就來到了閔紅菱的家,閔紅菱的家僕看到了凌安月,就讓她進去,「凌小姐,主子正好也回來了。」
  「好的,我進去了。」凌安月熟門熟路的進去,也不需要別人帶領。
  凌流和王小羅來到這裡,就被閔紅菱的家僕攔在了外面,「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為什麼她可以進去?」凌流不滿的開口,也沒有發覺自己的話是多麼的白癡。雖然生活在農村,但是母親和爹爹都把她當寶一樣捧著,自然而然就有種優越感,而她認識不少的字,她不僅僅看不起農村的人,也不太看得起鎮子上的人,她從來沒有走出外面的世界,最多就是來鎮子上,所以她也不會知道自己是完完全全的井底之蛙。
  王小羅雖然也是厚臉皮,但是沒有自己女兒這麼大膽,不過他一直依附自己的女兒,女兒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在凌流小的時候,曾經偷偷花了點錢,找了一位路過的尼姑算了命格,那個尼姑雖然給他的感覺有些奇怪,但是肯定是高人,因為她很厲害,竟然可以讓普通的水變色,親眼見到後,他就立即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部拿出來,請求對方幫他的女兒算命。
  對方說了一句,「富貴不可言。」
  那時候的他可高興的,但是十幾年過去了,日子還是這樣,他都快忘記當年的事情,現在想起來,那高人也沒有說是什麼時候,或許就在不久!
  閔紅菱宅子外面,這兩人糾纏著。王小羅忽然很自信的和自己的女兒說道,「女兒,別心急,很快,我們家就會不一樣了。」
  「爹爹,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凌流不明白爹爹為什麼阻止她。
  王小羅把凌流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對著凌流說道,「爹爹曾經去找了一個高人給你……。」
  花費了點時間,把這事情和自己的女兒說了,凌流的眼睛就發著光亮。
  如果凌安月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也不會太驚訝,這裡的人是有一定的信仰的,凌流看向這幾個僕人的目光也帶著傲視,「哼,一群下人罷了,實在晦氣。」
  這兩個下人依舊守著門,但是心底對於凌流的話,都嗤之以鼻。
  這裡的位置在凌流的眼底,並不太好,因為高高的圍牆上面有著普通的屋簷,並且上面還有歲月和風雨磨損的痕跡,她未來可是大富貴之人,和這些人說話,是掉身價的。而且好女不吃眼前虧,等一等也不是問題。

  ☆、055 製造麻煩

  守門的兩個僕人,身體都很強壯,硬來,她們兩父女肯定是吃虧的。等了很久,也不見凌安月出來。
  凌流開始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一腳略微的撇開,抖啊抖,一副地痞的模樣。
  天色漸漸黑了,她們見凌安月還是沒有出來,裡面也傳出來陣陣的香氣,裡面的人家好像在準備晚餐了。王小羅又餓又冷,而且也在擔心那牛車走了,「流兒,現在挺晚的了。」
  「爹爹,你就放心吧,等拿到錢,以後我們就吃香喝辣的,也不坐那牛車,坐的這麼不舒服,這麼久還不出來,肯定是在躲我們!這樣說起來,她還是對我們有顧忌的。」凌流開始發揮自己的想像力。越想,越覺得自己很聰明,心底也是更加肯定,凌安月絕對是顧忌他們,才不敢出來。
  王小羅被自己的女兒說動了,只好繼續在這裡等待。
  凌安月也沒有像太多,她和紅菱姐說了很多,打算在五天後一起前往紫荊城看看裝修的進度。吃完飯,凌安月準備慢慢的走回去,好好的消化。但是外面的僕人卻上前說道,「外面有兩個奇怪的人,一直要找凌小姐,之前也是偷偷摸摸的跟在凌小姐後面,恐怕不太安全。」
  紅閔紅菱聞言,目光轉移,「你認識?」
  「應該認識,如果沒有猜錯,是我之前的那些親戚,雖然斷絕了關係,但是他們看到我現在的日子,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不過也沒關係,不會給我帶來太大的影響。」凌安月並不在意他們在外面等待。
  閔紅菱沉默了半響道,「還是不太好,我讓馬伕送你回去,反正很快就能到,暫時不要理睬這些人,我知道你不在意,而這些人也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鬧出去,也是不光彩的事情,就怕他們趁機污蔑你,雖然不會有多少人相信,但對你的名聲還是有一定的影響,這事情就交給我吧,至少讓他們在一段時間內無法打擾到你。」
  凌安月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那我要謝謝紅菱姐,那就麻煩了。」
  她在裡面等了一會,然後才出去,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凌安月上了馬車,馬伕就行駛到凌家小廚的酒樓門前,距離並不遠,坐了馬車,幾分鐘的時候就到達了凌家小廚。
  凌流他們兩個就傻傻的看著凌安月上了馬車,然後快速的離開,他們的腿怎麼比的過車呢?
  「她竟然跑了!爹爹,走,我們去凌家小廚,她一定是回去了。」凌流憤恨的就想要追去凌家小廚。
  但是他們還沒走幾步,就被閔紅菱的僕人攔下來了。閔紅菱已經命令下人,讓她們給他們一個小教訓,以後也要給他們找一些小麻煩,當然也可以用一些手段解決,只是這些人始終是凌安月的親戚,下死手,不是她這個外人可以隨意決定。
  凌安月坐著馬車,很快的回到了凌家小廚,回去的時候,剛好就準備吃飯,凌安月看著他們,「你們吃吧,我已經用過餐了,今天我讓人送來的東西,還在院子裡?」
  「是,就在院子裡放著,什麼都沒有動過。」劉飛點頭,心底嘟囔,那些東西拿來幹嘛?木材這些,廚房也夠用了。
  凌安月沒有多停留,趕緊道後院去,不過又出來了,跑上樓,拿著筆直又跑下來,進入到院子。
  林修紅搞不懂,也沒有去胡思亂想,「吃飯吃飯,吃完飯,還要開始準備一下,楊柳和劉飛,你們就教教凌一她們三個一些事情,今天還是不太熟悉,做錯了不少,但是明天要注意了,免得引起客人的不滿,那會影響我們酒樓的名聲。」
  「嗯。」凌一她們幾個,被今天的客人給嚇到了,這個酒樓的客人很多,而且還有不少人需要打包,那時候她們就懵了,不知道打包是什麼意思,就發生了一些小矛盾,好在有劉飛在,都解決了。
  楊柳覺得她們太拘束了,放不開手腳,而且總是低著頭,這應該和她們的外貌有關,「你們臉上的胎記,的確有些明顯了,很多客人也投訴,這樣吧,我去問問凌小姐,看看怎麼辦吧。」
  劉飛看向這三人,的確,這外貌是很大的問題,那些客人看到都吃不下飯,那可麻煩了。
  她們兩個也沒有鄙夷她們外貌的意思,但是為了生意著想,這點是不得不去注意的。
  季寒忽然站起來,神色害羞,但又帶著一點緊張,「我……我去問妻主好了。」

  ☆、056 各面設計

  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和妻主說話,現在找到機會,他就跑到院子吃,飯也沒有吃下多少。
  凌安月先是料理一下田地,確保她的溫室計劃有效果,天氣轉涼了,她的蔬菜還是正常的生長,晚上的時候,她會在不透風的黑布內燒火,讓裡面有較溫暖的溫度。如果可以建立玻璃屋就好了,不過在這個世界,玻璃是存在的,不過這裡的稱法和中國古代差不多,稱為琉璃,這裡的琉璃很珍貴,其真正的價值是和那些精緻的陶瓷等價。
  這個時代的陶瓷可是價值不菲,稍微精美一些的陶瓷,普通人家也買不起。這是算是奢侈品了,也只是能夠裝飾家裡,富貴人家基本是用陶瓷的,為了擺顯,有時候也是身份的象徵。因為技術的問題,這裡陶瓷的種類並不多,凌安月雖然也有考慮過,但是問題在於,她根本不會做陶瓷,這些事情只能是想一想了。
  未來如果有錢,她會給自家的後院建造個玻璃屋,指的並不是這裡,這個地方也只是暫時居住。
  等以後,她會把家裡人帶到大城鎮去,而不是在這個小鎮上長久的生活,她雖然喜歡安靜,但是她的目標很長遠,也很有野心,所以安靜的生活也會被她給拋棄。
  當然,給家裡人安靜的生活,是最主要的。
  好在她來到的是女尊國,如果去到男尊女卑的國度,女子可不能這麼拋頭露面,即使再有能力,也抵擋不過封建習俗,畢竟商排在最末一位。
  學政治學的時候,就有修中國歷史,除了貴族,其他的女子的地位可想而知。現代女性可沒有什麼男尊女卑的思想,人人平等才是王道。
  隨意弄了一下,這小田地也就差不多了,她也要開始做正式了,先畫設計圖。
  季寒站在小門這裡,猶豫了一下,才上前去,「妻主,那個,凌一她們三個做活還可以,但是外貌太……那個什麼了,很多客人都有意見,我們該怎麼做?」
  「她們臉上的胎記,有些難辦了,但這些也不是她們願意的,那以後做事的時候,就讓她們戴口罩吧,你準備三個乾淨的口罩給她們,和廚房用的差不多就可以了,我這幾天有點事情,如果沒有特別著急的事情,就別來打擾我。」凌安月不想因為一些事情而跑神,而做這些事情,也需要高度集中自己的精神,不然容易受傷。
  季寒看著地上這些木頭,大概明白妻主要幹嘛了,又從拾起舊活,「那妻主不要忙的太晚了,我會在房間準備好木炭,這樣回房間也能暖和的入睡。」
  「辛苦你了,去吧。」凌安月淡笑著,她低下頭,手中拿著羽毛筆,開始畫設計圖還有解析,這樣自己才能輕鬆的做出來,免得到時候發生問題。
  各方面都要合理,難免需要一些數據。
  她弄了一把尺子,不斷的畫著,在一邊的宣紙上也寫滿了計算。按摩器不能亂來,位置也不能亂,就像是脊椎,是不能按的,所以要有一定的距離,這個椅子,只適合在80公斤以下的人坐,超過了,恐怕只會加重椅子的壓力,而能不能坐下去也是個問題,雖然不知道那個人的身材,但是是貴族人家,那不可能太臃腫吧。
  花費了一個時辰,也畫好了設計圖,各個方面,需要注意的事項,她也標記出來了。
  拿著一個鋸頭,開始鋸木頭,「茲茲。」
  偶爾會看看設計圖,確認一下製作的方向。等她把大概的框架製作出來,時間也不早了,她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準備洗臉刷牙之後就歇息去,等明天在繼續。把設計圖,拿在手上看了看,低語,「還有兩天的時間,明天只要努力一點,就能完成了,最後一天修改一下就差不多了。」
  「把這椅子的把手雕刻上青鳥也是不錯的。」凌安月摸著下巴,也忘記去休息了,連忙拿起羽毛筆在設計圖上標記一下,以免忘記。
  「嘿。」凌安月把設計圖放在一邊,就大步的走進屋內,然後慢慢的上樓。

  ☆、057 驚喜展示

  兩天的時間,凌安月已經完成了按摩椅,這兩天,她都沒有怎麼出去幫忙,也好在多了三個人,店內還是能忙得過來,凌一她們三個也是越來越上手了,這裡的招待方式也是非常容易的,上菜也有特定的指令,簡便,容易記錄,即使不識字,但是也能根據旁邊簡單的數字來幫助客人點菜、
  凌安月作出了按摩椅,這個按摩椅另其他人都覺得奇怪,季寒也嘗試坐了一下,沒有感覺到很舒服。
  因為最後一步還沒有做好,就是套上一層套子,套上了之後,也會舒服許多,而這些按摩的點也有隔一個東西,坐上去,才有點感覺,然後旁邊有著手工轉動的地方,轉動的時候,這個按摩椅上面的一些部位也會跟著動。按了十分鐘左右,就會有舒爽的效果。
  這個按摩椅,平時坐著也是極好的,至於轉動這個儀器,那一個星期一次,一次最多半個時辰。
  對於這個按摩椅,凌安月也有打算給林修紅做一個,別人也可以坐,偶爾做做按摩也是不錯的。這一天,唐雲按照約定過的時間過來,現在時辰還找,凌安月帶著唐雲到後院去,把這個椅子展現出來,「這個是一個按摩椅。」
  看著這個椅子,唐雲有些啥樣?這椅子看起來還不錯,不過這上面怎麼凹凸不平?「按摩椅?」
  「你坐下來試一下。」凌安月沒有多解釋,只有真正的體會到,她才能明白。
  唐雲慢慢地坐下來,感覺很一般啊。但是她卻不認為這是普通的椅子,或許是覺得這個凌安月會給自己帶來意料之外的事情。
  「你全身放鬆,頭可以稍微的往後靠,就這樣。」凌安月提醒一下,因為唐雲的姿勢有點僵硬。
  凌安月蹲下來,開始轉動這個旁邊的手把,不斷的上下擺動。這個椅子上面的部件開始動了。
  「啊。」唐雲嚇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平靜,感覺椅子在給她按摩,很舒服,很多地方有些酸痛,尤其是脖子這裡,雖然按得很酸痛,但是她卻有一種舒爽,「嗯,好舒服哦。」
  弄了幾下,凌安月就停下來,這還是挺累的,也要看坐在椅子上人的體重,太重的話,這很難上下推動。
  「一個星期按摩個一兩次都是沒有問題的,這個按摩椅的按摩點,都是按照穴位製作的,效果是可以幫助睡眠,並且刺激身體的血液,讓你的身體更加好,更加放鬆,對健康有很大的益處。」凌安月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這裡是人工的,可以讓按摩椅子動起來。」
  「這太神奇了。」唐雲連忙站起來,看著這個椅子,她自己也很喜歡這個按摩椅呢,真心不想送給別人。
  她也沒有忘記拿出100兩銀票給凌安月,「這是另一半的,我對這個禮物很滿意,太特別了,不知道凌老闆可否在做一個?因為我也想要一個,偶爾可以按按摩,放鬆一下。我一樣是給200兩,你看如何,花費的時間,長一點也沒關係,我也知道這個椅子做起來也不容易。」
  凌安月直接答應下來,這也算是不錯的利益,「可以,五天的時間。」
  「那好,五天後我會再來拿的,這是一半的定金。」唐雲再拿出了一百兩給凌安月,她很期待自己的按摩椅。
  凌安月拿著錢,露出笑容,沒有人不會不喜歡錢,對她來說,錢不一定能買到任何的東西,但是沒錢,一定買不到任何的東西。生活的美好,要靠自己創造,她不是官商人家,也不是貴族,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
  唐雲看著這個椅子,東看看西看看,一定很重,她要怎麼帶走?,今天她來,沒有帶下人一起,只有一個馬伕在外面等著。
  凌安月看出唐雲眼底的麻煩,她走到椅子後面,拿著把手,稍微把前面的椅子微微一提,利用後面的小輪子前進,方便了許多,也不用擔心椅子太重難以搬離。
  唐雲看到了,非常喜歡,「這還能滾動的,太方便了。」
  凌安月點了點頭,「因為椅子還是有一點重量的,利用這兩個輪子,是方便了許多,戴上這個吧,畢竟是禮物。」
  她給唐雲一個套子,是一個粗麻布,套在椅子上,遮住了椅子的全貌。
  「這甚好!」

  ☆、058 紫荊之行

  客服滿意,凌安月的心情也是愉悅的,誰都喜歡自己製作出來的東西,能得到認同。
  「凌老闆,你這手藝還真的是和別人不太一樣,你的要更加精細,做出來的東西,我都沒有見過,尤其是這個按摩椅,太神奇了,比起宮廷的工匠,也毫不遜色。我一定會讓我的周圍的朋友,以後有需要就找你,幫你找一點大生意。」唐雲毫無顧忌的誇著凌安月,也是真心認為她的手藝很強。
  「我只能做比較粗糙的東西,所以和那些真正的工匠想比,我還是遜色許多。更別提和宮廷內的木匠相比,他們可是是我朝的精英,如果唐小姐想要幫我,不如多帶人來凌家小廚吃飯,畢竟這才是我的主業,在紫荊城的凌家小廚將會在20天後開業,也將會推出五道新菜色,歡迎品嚐。」凌安月笑著推薦凌家小廚。
  唐雲堅定的點頭,「這是一定的,在紫荊城,這太好了,以後想吃就能吃到了,我極為喜歡凌家小廚的甜點,現在我也想順帶幾份糕點,可否?」
  「這自然。」凌安月走向廚房,目光找著劉飛,「劉飛,打包兩份糕點,然後拿給我。」
  「好的,我現在馬上就打包!」劉飛也不遲疑,立馬去拿包裝紙,打包剛剛出爐的糕點,還散發著花香味。
  凌安月就走到後院,帶著唐雲道主廳去。劉飛包裝的很快,在凌安月離開廚房後的幾分鐘,就打包好了,拿了出去。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和凌小姐聊著天。
  上前一步,聲音略微洪亮,「凌小姐,都準備好了,在這裡。」
  把打包好的東西呈給凌安月。
  凌安月拿過來給唐雲,「唐小姐,糕點在這裡,你來的也正是巧了,因為季節的原因,很多糕點的花依舊買不到了,所以糕點的五花也變化了種類,分別是梅花,茶花,杜鵑,臘梅,桂花還是保留,配上淡茶,別有一番風味。」
  「嗯,這肯定要嘗一嘗了,這裡是……。」唐雲拿出了錢的時候,凌安月阻止了,「唐小姐,這是我送你的,並不需要錢,如果我收錢,這也太見外了,如果覺得味道不錯,可以多多光顧。」
  「我交你這個朋友,我這麼做是太見外了,呵呵,那我就走了,這是我的玉珮,有事可以到紫荊城的一品香居,拿著我的玉珮,我便會知道。」唐雲推著按摩,另一手中掛著糕點,就匆匆離去。
  凌安月看著這個玉珮,握在手中,有著冰涼的感覺。她知道一品香居,在紫禁城,是最大的飾品店,也是胭脂店,基本上,在各個大城都有這個店。不過他們的店是各個區域各自經營,不像凌安月所弄的一系列系統管理。
  每個區域都不一樣,各自有各自的規矩,但是規矩是人定的,對她而言,統一的制度,對在凌家小廚會更好,以工人角度來說,都是公平的,並且凌家小廚只要食物好,服務周到,環境優雅,也不怕沒有客人,還有紅菱姐的人際關係網在幫忙,萬事周到,只欠東風了。
  朝政的動盪,她只能暫時開兩家,等穩定下來,就逐步開始發展其他三家。
  和家裡人叮囑一聲,她就前往紅菱姐家,今天要去紫荊城看看那邊的裝修情況。作為策劃人,怎麼能不去看一看?
  她帶著糕點來到了紅菱姐的家,外面的僕人都認識凌安月,直接恭敬的帶著她入屋。
  走進去之後,就看到閔紅菱也正在走出來,兩人就遇到了一起,紅菱疑惑的看著凌安月,「妹子,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我去接你的嘛?」
  「反正也不遠,走走就過來了,帶了一些新糕點,待會在路上可以品嚐。」凌安月笑道,不自覺的伸出手把掉落下的一根髮絲,撥到後腦勺。
  「好啊,正饞著呢。」閔紅菱帶著凌安月走到側門,因為馬車停在這裡。兩人上了馬車,就趕去紫荊城。
  在馬車上,他們吃著糕點,喝著淡茶,好不悠哉,一路也只商討關於凌家小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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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2號上架,2月12號入V,菲菲已經得到了編輯的通知,特此在這裡告訴大家。

  ☆、059 想法實現

  紫荊城的凌家小廚坐落在繁華的街道中,四周也有不是的小店舖營業,在不遠處左拐的一條街上面,有著名氣不低的雅居,也就是府邸。這個地方,不僅僅繁華,而且附近也是有不少富人在此居住,地理位置可以說是極好。
  凌安月注意著這裡,她很滿意,這裡的凌家小廚要比鎮子上的凌家小廚大上幾倍,而這裡一共有三層,外貌看起來就帶著豪氣。
  閔紅菱和凌安月一起走進去,閔紅菱開始介紹,「一樓是按照你所說的進行修建,你看看如何?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建的?」
  「很不錯,不過這些過道有些窄了,然後窗台這裡配上紗布,角落內可以擺放大的盆栽,關於工人的衣服,你也知道我的要求,都要統一裝扮,並且廚房做活的人都必須帶口罩,以保乾淨,一樓這裡也差不多了。」凌安月要求的吃飯環境,是必須的,客人來的這裡,吃的好,感覺到舒適,這才是真理。
  「好吧,這個我會處理,樓上的都準備好了,妹子,不要太驚訝哦。」閔紅菱對二樓的環境,很是滿意。凌安月再怎麼挑剔,上面的應該無可挑剔了吧。
  兩人一同走上去,這裡的包房有十多個,其中有兩個是特大的,裡面有掛上字畫,四個角落都有一個形狀一樣的陶瓷花瓶。有種文氣風,這裝飾讓凌安月覺得很眼熟。
  「這裝飾和上次參加文會的地方,有點相像。」
  閔紅菱連忙說道,「對啊,它們那裡很特別,難道你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但是我們不需要去模仿,紅菱姐,我們的凌家小廚要獨一無二,這些桌子可以有,不過在上面,我們需要加點東西,那東西,到時候我會畫圖給你,只要讓人製作就差不多了。花瓶,一個房間只需要兩個,每個包房的名字,都以花命名,紅菱姐,你覺得如何?」凌安月想要打造的地方要有特色,這才會被人記住,如果模仿,或許還會為別人打響名聲。
  閔紅菱點點頭,環視了幾眼,她的確參照別人酒樓的做法,那並不是凌家小廚了,而安月的話也提醒了她,獨一無二才是最好的。
  「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不瞞妹子,我對這些還真的是不在行,很難去抉擇。」閔紅菱也露出了歉意,「最後還是要麻煩你,你想的很周到,我都沒有想到。」
  凌安月沉默了一小會,露出淡笑,「這酒樓是我們兩人的,我自然希望它好,紅菱姐,我要道歉,一句話就要讓這裡重新開工。」
  「你不要這麼說,弄的姐姐我都不好意思了,一切按你說的進行,這是我們踏出的第一步。」閔紅菱反倒不好意思了。
  「在二樓入口這裡有很大空間,我需要做一個東西弄個台在中間,大小,就比這裡的桌子大一圈就可以。」凌安月心底有個想法,以這個紫荊城,做個模擬模型,這算是很大的工程,不過她也不需要做太精細,能做出粗略的輪廓就可以了。
  「我會讓人準備,不過你想做什麼?」閔紅菱很好奇。
  「這個我不好解釋,過幾天你就能知道,我需要筆和字,還需要紫禁城的地圖,可以讓你的人準備?」凌安月也是說做就要行動的類型。
  閔紅菱叫喚下人去準備,心底越來越好奇,到底要做什麼呢?
  凌安月也發覺,閔紅菱很順著她,不過她是不會讓紅菱姐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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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手機碼的,因為今天在別的城市考雅思。晚上要挺晚才回去,我擔心來不及,就用手機碼字,汗噠噠。

  ☆、060 全程地

  凌安月摸著下巴,考慮了一會,這樣一來一回會非常的麻煩,「這樣好了,你讓人給我準備一下生活用具,我將待在這裡三天,把需要的東西做好,因為有些東西,不容易搬動。」
  「這沒有問題,我這就叫人去準備好,不過這裡只有樓上有房間,都很簡陋。」閔紅菱覺得住在這裡不太舒服。
  「沒關係,也就三天而已,那也要麻煩紅菱姐幫我和鎮子上的家人說一聲,免得他們太擔心。」凌安月走來走去,忽然一手握拳,錘在另一個手掌內,「對了,紅菱姐,你能不能把你的馬車借給我,我想要逛一逛這個紫荊城。」
  「當然可以,我還是挺熟悉這裡的,我可以帶你。」閔紅菱真的非常好奇了,凌安月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心癢癢的,因為凌安月要做的事情,應該會很驚艷,如果問了,她有預感,肯定會搞不明白,而凌安月也沒有和她解釋,她也不問了,反正過幾天就會知道。
  說了,就讓下人去準備,兩人下樓坐馬車遊逛這個紫荊城。
  好在筆和紙,還有地圖已經準備好了。
  凌安月也不忘記帶上筆和紙,還有地圖一起。
  她確認了地圖上他們所在的位置,她便開始在白色的紙上開始寫上數據,還有她說看到的一些感官上的事物,小商販那些她就沒有注意了,因為她注意的都是建築物,還有一些標誌性的建築物。
  她會畫一個大概圖,高度根據自己的目光給個大概的數字。
  閔紅菱一路介紹,說的口乾舌燥的,回頭一看,就看到她在一個宣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她沒有看懂。
  想要問,卻看到凌安月認真的從馬車的小窗,看著外面。
  「紅菱姐,這個紫荊城最大的城府在什麼地方?」凌安月抬頭看向閔紅菱,一臉疑惑的問著。
  閔紅菱想了想,「就在前面了,快到了,那一片都是大府邸。也就是在我們的酒樓附近,說道這裡,我們已經繞了幾圈了,你覺得如何?」
  「差不多了,這次就回去吧,我已經可以開始了。」凌安月的腦子內有大概的思路,走了幾遍,就連小巷子,她也走了一些,她把自己所看的,畫成了地圖,按照她的方法。
  清楚,也有一個大概的方向可循。
  回到了紫荊城的凌家小廚,下人已經把凌安月所需要的東西,全部準備齊全了,還有一些洗刷用具。
  紅菱姐再次確認的問道,「安月,你確定嗎?在這裡三天,其實來回也不會太長時間,我也會天天來,你何必待在這裡,要不然找個客棧,要個上好房住幾晚,你覺得這樣如何?」
  「不用了,就這裡吧,我對這些要求不高,只要乾淨就可以了。紅菱姐,天色已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恐怕晚一點,就會下雨了,不利於趕路。」凌安月有注意到外面的天空,有烏雲瀰漫著,空氣帶著陣陣濕氣。
  閔紅菱也感覺到空氣的變化,只好點頭,「那我先回去了,那邊我也會和他們說的,你就放心吧。」
  「紅菱姐,謝謝你。」凌安月感謝她的信任和幫助,如果只有她,根本不能這麼快的踏出第二步。
  閔紅菱擺擺手,也不多說,叮囑一下下人,她就離開了。
  凌安月讓他們準備點食物,她就準備開工了,至於唐雲的按摩椅,她也會一併開始。
  圖都敞開,放在一旁,她腦子有個大概,加上有圖,做起來也是如魚得水一般。
  這三天,下人只能在下面做活,不敢打擾凌安月,送食物的時候,也就是一天三次,每次都把食物輕輕放下,就繼續去做自己的活了。
  凌安月這三天,成天就圍著木頭,然後上色,把她製作的房屋的小模型,根據她畫的地圖,黏在二樓的大檯子上,這個大檯子上面模型的擺法就是紫荊城!
  一個全城的3D地圖,將會被展現出來。

  ☆、061 有驚有喜

  第三天過去了,閔紅菱在中午的時候到達了,她來的時候,凌安月並不在,她問著下人,「安月人呢?」
  「凌小姐出去了,不過她說她會很快的回來,如果閔小姐來了,就讓閔小姐到二樓稍微等一下。」這些下人也說不出幽柔去幹嘛了。
  閔紅菱點了頭,「好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們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是的,閔小姐。」下人都離開去做各自的事情。
  閔紅菱上樓,看到中間的的大桌被一塊大布蓋著,她好奇的上前去,把布拉開,她呆住了,看著眼前的東西,這都是什麼?看著這些小小的房屋,就連植物都有一些,看著,她發現這個就好像紫荊城,一個小版的紫荊城,這是怎麼做成的?而且這些小巷子,還真的是和紫荊城一模一樣。
  東南西北,都和他們真實的紫荊城差不多,「這太神奇了。」
  凌安月去送按摩椅到唐雲那,她有唐雲的玉珮,只要到她的店舖內,把玉珮給他們看就好了。唐雲非常的高興,三天就拿到了,「哎呀,凌老闆,你這個按摩椅,我送出去後,引起了轟動啊,很多朋友都問我哪裡買的,但是因為擔心會打擾到你,所以我沒有和他們說,不知道凌老闆還有沒有興趣接單?」
  凌安月歉意的一笑,「抱歉,這段時間我會有點忙碌,所以沒有辦法,紫荊城的凌家小廚也準備開張了,等開張以後,過一段時間就回有空了。」
  「這樣啊,那只能對她們表示遺憾了,我等這個按摩椅也是日思夜想的,終於等到了,這樣好了,凌老闆,到府上喝杯茶,你看如何?」唐雲邀請凌安月到府上去做客,也可以聊一聊。
  凌安月只能歉意的開口,「抱歉了,我需要回去了,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以後有的是機會。」
  「好的,我也不強留了,以後有機會,你可別忘記了。」唐雲打趣的說道。
  凌安月笑著點頭,就趕緊離開。花費了一炷香的時間,回到了凌家小廚,她進來,直接上了二樓,就看到紅菱姐,見著她所製作的地圖,她笑了,「紅菱姐,怎麼看的這麼入神?」
  「安月,快,快,快,這是地圖?但是很詳細啊,好精細啊。」閔紅菱有些激動了。
  凌安月上前,指了指這個地圖,「這應該說是模型,一個城市的模型,雖然房屋還有一些東西不太精確。」
  「很真實,就好像一個紫荊城出現,我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你是怎麼做出來的,這想法也太奇異了。」閔紅菱驚喜多於驚訝,她也帶著一絲的好奇。
  凌安月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需要用專業的言語,但是這個時代的人恐怕不能理解,要講通俗一些,還是很難,乾脆不解釋了。凌安月就是有點懶惰,說太多,如果紅菱姐還是不懂,那就浪費口舌。
  閔紅菱扭頭注視凌安月,「額,好吧,已經完成了嗎?這個,……模型?」
  凌安月搖頭,「還差一點點,不過你也可以當做已經完成了。」
  閔紅菱覺得自己撿到寶了,她太喜歡了,這些東西,她以前從未想過,也沒有見到有別人做過。開業以後,一定會震驚的,怪不得安月要求這麼高,有了這個東西,檔次不高也不行啊。
  凌安月指了指房間,「要去看看嗎?」
  「當然。」閔紅菱也好奇房間內,雖然不會有外貌帶來的這麼震撼,但是應該也會有笑驚喜吧。
  兩人還沒有走進去,閔紅菱發現這個門變化了,就是中間是空的,掛了一副字畫,這是一副梅花,她扭頭看其他房間,都是不同的花,是很有創意,很獨特。
  推門走進去,閔紅菱看著這個房間,「怎麼有梅花?」

  ☆、062 獨一無二

  近看,伸手一摸,才發現這是假的梅花。
  凌安月解釋了,「因為季節的原因,所以我製作了假的花,不僅僅可以保持長久,也不容易被弄壞。然後如果需要點味道,可以在花瓶內,加入一些梅花露,這木頭也會吸收這個梅花露的味道,讓後散發出來,空氣就會有淡淡的香味。」
  「這甚好,這樣,這個房間就是名副其實的梅花包廂,挺不錯的。」閔紅菱想著百花樓,以前覺得百花樓就是文人所去,因為裡面如此的富麗堂皇,想著一想,其實很普通呢,和他們凌家小廚想必,弱爆了。百花樓也會淪為陪襯,想想就很激動了。
  凌安月看著這個房間,其實條件有限,慢慢來吧,這樣也算不錯了。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圓盤,「這個是可以方便你們夾菜。」
  「這東西好啊,的確很方便,我們的凌家小廚果然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安月,今天你有什麼打算?」閔紅菱也沒有去看其他的方向,應該和這個房間很相似。
  凌安月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這三天,我都沒有怎麼休息,而且家裡人也擔心了,所以我應該是回去,我想要好好的睡一覺,困意朦朧了。」
  「呵呵,是辛苦你了,我今天也是來看你的,順便來接你,走吧。」閔紅菱拉起凌安月,笑著說道。
  凌安月被拉了起來,她覺得渾身酸痛,這幾天還真的是沒有休息好,太累了,「好的。」
  凌安月和閔紅菱一起下樓,坐上閔紅菱的馬車,返回小鎮子上。上了馬車後,凌安月就靠著邊上,閉目養神。
  閔紅菱也知道凌安月很累,在馬車上也沒有打擾凌安月休息,這個路程的時間,就讓凌安月短暫的休息一下。
  下午,馬車才到達了小鎮。閔紅菱把凌安月送回去,臨走的時候留下一句,「等開張那一天,我會來接你的。」
  「嗯,到時候見,要麻煩你了。」凌安月也幫不了什麼忙。
  「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好好休息才是真的。」閔紅菱看著疲憊的凌安月,擺了擺手,「快去吧。」
  凌安月點頭,也不多說,轉身進入凌家小廚,現在生意不錯,見到熟悉的客人還會打一下招呼,她也就直接上樓了,回到房間,她洗把臉,換了一身衣服,就到床上去休息了。
  季寒從劉飛那裡知道,立馬就離開廚房,上樓去找妻主。
  興高采烈的進入了房間,卻發現很安靜,而妻主已經躺在床上歇息了,他頓時變得輕手輕腳的,擔心吵到妻主,他慢慢的走到床邊,坐在床邊上,看著妻主。
  妻主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並且眼睛底下有很深的黑眼圈,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也不知道妻主在做什麼,心疼的伸手握住了妻主的手。
  妻主開始有些不舒服,但卻只是抽了幾下。
  季寒看妻主睡覺的時候,眉宇都皺了起來,他咬咬牙,就在旁邊服侍,也順便撫平她皺起的眉頭。
  睡了半個多時辰,凌安月緩緩的醒來,這也是習慣,白天她是睡不長的,起來之後就發覺季寒握著她的手,靠著床邊的柱子上。
  「這孩子。」凌安月坐了起來,笑著搖頭,
  季寒也被驚醒了,「額,妻主,你起來了啊。」
  「嗯,你怎麼樣?看你也很累的樣子,睡一下?」凌安月體貼的問道。
  季寒連忙搖頭,不過他看時候也不早了,「我不累,妻主,你餓了嗎?我去準備食物給你。」
  凌安月反手拉著季寒的手,「小寒,真的是辛苦你們了。」
  「不,不會辛苦,我很喜歡做這些事情。」季寒覺得很幸福,反正這裡就是他的家。
  「那就好,如果太辛苦,一定要說,不要憋在心底,明白了嗎?」凌安月看季寒如此,也沒有糾結於此。不過他性格比較內向,受到了什麼委屈,全部憋在心底,這樣可不好。

  ☆、063 凌小霸王

  凌奇一家人,最近越來越苦了,為了生活,只能找親戚借錢。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有人找上門,也就是找麻煩。
  不過他們也只是找一些小事,所以凌奇他們還能應付。
  王小羅他們也沒時間去鎮子上找凌安月的麻煩,凌流已經很久都沒有去青樓了,她實在想念,心裡也癢癢的。家裡也沒有錢給她揮霍了,那幾個銅板,連喝杯茶都不夠。
  只能另尋它法了,唯一的路子就是凌安月,她現在有錢了,家裡也有僕人,真實讓人非常的羨慕。
  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堂姐,要點錢花花,對方怎麼會不給?
  打定主意,她也顧不了家裡有多亂了,自己的事情最重要。
  她離開的時候,被王小羅看見,王小羅立即叫住了自己的女兒,「凌流,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要去哪裡?」
  「爹爹,我要出去一下。家裡不是沒錢了嗎?我只好去找凌安月。」凌流去找凌安月,並不是為這個家,而是為了自己,但是她說話時候,卻臉不紅心不跳的,看來是常年習慣撒謊了。
  王小羅瞭解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家裡的情況很困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在妻主生病的時候,家裡都快沒食物的時候,想要去吃喝玩樂。她還認為自己的孩子很貼心,「好,順便買一些肉回來,家裡也好久沒有吃到肉了。」
  凌流點點頭,眼底露出了一絲的閃光,可惜王小羅沒有看見,還一心期待凌流帶錢回來,還有肉和大米,這樣一來,家裡就可以上好日子了。
  妻主的身體也變好了,因為常年幹活,妻主的身體還是不錯的。只是那藥費,真的是貴的嚇人,還是賒賬的,現在病沒有錢還。
  「早去早回啊。」王小羅看著自己女兒迫不及待的離開,他露出笑容,提醒道。
  凌流快速的離開,她去找牛車過去,搭順風車,雖然現在已經不早了,但是牛車一般出發的不早,都是比較晚才出發的。
  她來到這裡,剛好看到那牛車準備出發了,連忙叫住了他們,「劉叔,我也要一起。」
  劉叔停下了牛車,看向凌流,目光帶著厭惡,這個凌流之前和凌安月一眼,是村內的小霸王,後來凌安月改變了,他也對凌安月改觀了,但是凌流一直都是如此,比凌安月更加過分。
  他停下了牛車,警惕的看著她,「你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也想一起去鎮子上,順帶我吧。」凌流笑嘻嘻的就直接坐上來了,不經過劉叔的同意。
  劉叔也不好說什麼,因為牛車上裝著凌安月要的苦物,就怕被她搞壞了,他忍著怒氣,「凌流,一次50紋錢。」
  「賒賬!」凌流笑嘻嘻的說著,這賒賬的意思就不會給。
  劉叔忍下來,就駕著牛車前去鎮子上,駕著牛車前去鎮子上。
  在牛車上的凌流,看著這一堆麻布內的東西,開始動手翻開,因為她好奇這是什麼東西,翻開一看,是苦物,頓時皺起眉頭,「劉叔,你們怎麼挖苦物?又髒,又佔地方。」
  凌流覺得自己坐的位置太小了,坐的不舒服,這些沒用的東西,佔了這麼大的地方,丟掉好了。
  劉叔連忙停下牛車,「這些都是我的東西!」
  「我可是好心幫你,不要就算了。」凌流也知道現在自己還坐在他的車上,不好太過分。努努嘴,雖然嘴巴還在怨念著,但她卻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
  對於劉叔來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午時過去了,他們也到達了小鎮上,凌流跳下牛車,就趕緊前去凌家小廚。

  ☆、064 員工準備(首訂!)

  劉叔看凌流離開,還不忘記臭罵幾聲,「這什麼人啊,真倒霉,早知道就早點走了,這樣也不會遇到這個小霸王。」
  嘮叨了幾聲,就駕著牛車走向凌家小廚,因為季節變化,苦物都找不到了,錢也不好賺了。
  凌家小廚的生意和往常一樣,凌一她們也是越來越熟練了,很多事情也都上手了,劉飛也能專心的做掌櫃收錢。楊柳口才非常的好,時常會憑借自己的口才,推銷一些銷售比較少的食物。凌安月對於楊柳的能力,是非常的滿意,放到現代也是一個成功的推銷員。
  她最近都在忙碌,製作這個鎮子的模型,這個鎮子比較容易,因為地方小,所以一天,她已經做的差不多,都在二樓擺著,等做好,就放到一樓。就在紫荊城的凌家小廚開張的時候,這裡也不能落後啊。
  她走下樓,套上一個厚點的棉衣,就準備出去逛一圈。走下來,就聽到劉飛的怒斥,「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我為什麼不能來?這店和我也有關係!」凌流的聲音傳了過來,凌安月開始沒有聽出來,但是她上前去,就看到了凌流如同地痞一樣,衣服穿得不整齊,並且一副氣指高昂的樣子。
  凌安月冷著眼看著她,她又來做什麼,而且還是一個人來,真的是好膽量。「劉飛,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也不太清楚事情的經過,還是要確認一下。不過,她猜的,應該*不離十了。
  「凌小姐,這位客人不僅僅不排隊,還想要硬闖,還信誓旦旦的說這個酒樓和她有很大的關係,這裡的人都知道,凌家小廚是凌小姐一手建的,而且一家人都在酒樓內,這人明顯是想要佔便宜!」劉飛也知道凌小姐的親戚有些極品,根據她觀察到的,凌小姐對於這些親戚完全是冷漠對待,根本不給予太多的回復。
  劉飛揣摩了凌安月的心思,即使是真的親戚來,只要是來搗亂的,她都會如此對待。
  周圍的客人點了點頭,一個客人說道,「這樣的人越來越多了,劉掌櫃,還是多注意一下吧,免得這些人得寸進尺。」
  「是啊是啊,我們是來吃的,這些人只會打擾我們吃飯的興致,快趕走吧。」一些客人並不喜歡被打擾,連忙催促,讓劉飛趕走凌流。
  凌流也看到了凌安月,說實在,再次看到,她心底還是有點不相信,曾經的醜女肥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說不上強壯,但是卻漂亮的許多,但是皮膚也太白了,和男人一樣,這可不好,她仰起頭,「凌安月,告訴他們,我是你的誰?」
  「請問,你是誰?這位客人,你該不會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吧?那你還真的來錯了地方,這裡是供客人吃飯的地方,不是醫館,其實醫館距離這裡也不遠的,出去後,左轉,然後右拐一直走就到了。」凌安月露出淡然的笑容,眼底帶著冷冽。
  凌安月的態度就表明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周圍的人就開始罵凌流了,「這人恐怕病的不輕了,失憶了。」
  一個很單純的男人疑惑的說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大笑了,這話說的太好了。
  凌流氣的臉都綠了,「凌安月,怎麼說我都是你堂姐,你也是凌家的人,做人不能忘本!」
  好歹她也讀過點書,所以也知道忘本這詞的意思,說完之後,她覺得凌安月這個沒過書的廢物,應該不太懂,凌流的頭就抬得跟高了,還順便解釋,「我的意思是,人不能忘記自己家,虧待自己的長輩,我們家可待你們不薄啊。」
  凌安月皺起眉頭,這人還真的是神奇,雖然記憶有凌流的記憶,實際上,沒有真正的接觸,她對凌流的印象還處於一個模糊的階段,現在接觸了,才發覺這個人和記憶樣,只不過她能感覺到凌流散發一種自視甚高,並且看不起她的情緒。而且還特意解釋的自己話裡的意思,挺可笑的,她也忍不住笑了笑,眼底帶著嘲弄的看著這凌流,「如果你們不搶我家的食物,不騙我家的田,並且不推我爹爹,讓我爹爹病倒,這樣的話,我還會把你當堂姐,可惜的是,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無法改變。」
  外面等待的客人,嘩然一聲,很多人也都明白過來,對方還真的是她的堂姐,為什麼凌老闆這麼冷淡,原來還是原因的,聽到這些,如果發生在她們的身上也會怒火沖天,搶食物,還騙地,這到底是什麼親戚才能做出來啊?
  「這樣的品性,和凌老闆差很多呢。」
  「聽說凌家小廚在紫荊城也會開多一家,凌老闆現在也是成功的商人,而且凌家小廚還是從我們小鎮上傳出,一旦凌家小廚揚名天下,我們都能沾點光!」
  不少客人都是鎮子上的人,他們之前去隔壁鎮子的時候,就不少人問他們凌家小廚的事情,可以說名聲還不錯,但也僅限小鎮附近的城鎮。
  紫荊城可是大成,其中的繁華,幾乎要和京城並列齊驅了。
  凌流惡狠狠地看著凌安月,聲音也變得尖銳刻薄,「你什麼話啊,血濃於水,難道你沒有聽過嗎?你就這麼狠心?你們家最困難的時候,你們從我們這裡借錢,我們二話不說的借出去,果然是個白眼狼。」
  凌安月歎了口氣,這人怎麼睜眼說瞎話呢,還真她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是以前的凌安月,肯定被她說的無言以對,但是她發現了不少的蛛絲馬跡之後,再對照記憶,傻子才看不出來,他們騙了他們的田地,賺了不少錢,然後在用她家田地所賺來的錢借了幾百紋給爹爹。
  「你確定那些錢是你們家的?而不是騙走我家地的錢?當我們一家是白癡麼?這件事情我並不像再提,現在你提出來了,那我不得不說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做的事情,未來可會遭到報應的,現在不就是?如果你們好好的對待我家裡人,那我經商,發家了,我也會帶上你們一把,可惜的是,你們不值得我這麼做,我也不會自找麻煩的給自己養白眼狼和貪得無厭的親戚。」她也說開了,反正家裡人都在這裡,和他們本就徹底鬧開了,現在這一場,也就免費給這些客人再看一場笑話吧。
  凌流驚恐的看著凌安月,她知道了?怎麼可能?這是事情做的很隱秘。不可能,肯定只是猜測,想要框她的。她的腦子快速的轉,「哼,你自己猜測的事情,怎麼可以胡亂加在別人的身上,枉費我母親這麼擔心你們。」
  凌安月不得不到對凌流有點點改觀,沒想到她還有點小聰明,「呵呵,如果不是你爹爹,我還真的不值得這件事情!靠著那土地的錢,你們應該可以過上一段好日子,怎麼還是這樣?」
  「和你們比,算什麼好日子?也就吃上了幾頓肥豬肉罷了,我爹爹說了?不可能?他怎麼可能說出這件事情,……。」凌流一時激動,就直接說了真話,說道一半才反應過來,她說錯話了,連忙彌補,「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家從來沒有過上好日子,也沒有騙田地!」
  「肥豬肉?幾頓?以你家的條件還能吃上肥豬肉,那還真不錯,你也不要掩飾了,最賊的都心虛,你的話也讓大家聽的一清二楚,我也直話直說了,我的凌家小廚不歡迎你,如果你是來吃飯的,那我也不會攔截你,但是必須排隊,和大家一樣,如有不從,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凌安月的聲音變得非常的柔和,溫和的對著凌流說,眼底卻帶著冷意,三天兩頭的來鬧事,真當她是柿子,可以任人揉捏嗎?
  她扭頭,歉意的看著其他的客人,「真是抱歉,讓你們看到這一幕,以後遇見這樣的人,我會讓我的人直接趕走,避免影響各位的用餐,劉飛,把她驅逐遠點,不要讓她在我們凌家小廚這裡亂晃。」
  劉叔駕著牛車過來了,一路人比較多,所以速度很慢,來到這裡之後就看到了凌安月和凌流站在那邊,然後凌安月叫人趕走凌流,他駕著牛車,大喊,「請讓一讓!」
  凌安月也聽到了聲音,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劉叔,她就招了招手,「麻煩大家讓一讓!讓牛車過來。」
  這些客人很自覺的讓開,讓牛車通過。
  劉飛將牛車停在了凌家小廚的門口,「安月妹子,這應該是最後一車苦物了,後山已經沒有了。」
  凌安月點頭,她知道也會有這一天,家裡還有不少,全部都曬乾了,冬天也能做菜吃,只是味道沒有新鮮的這麼好,以後閔紅菱也會派人手去別的地方挖苦物,她也準備買田地,有些食物,還是需要移植的,這樣也方便未來的營業。
  「劉叔,你怎麼在這裡?你這些苦物是給凌安月的?」凌流好像發現了大事件一般,大聲說出自己的驚訝。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苦物還能做菜,都紛紛好奇的看著,聽著。
  凌安月無語這個凌流的大嗓門,苦物被別人知道了也沒關係,比較他們不會做,做出來,恐怕都難以下嚥了,只是會讓跟多人去找,去嘗一嘗,然後導致他們的貨源減少。對面門的酒樓的掌櫃聽到了,腦裡快速的思考,為什麼凌家小廚要手機苦物?難道是做菜?還是說著是他們做菜美味的秘訣呢?一定要告訴老闆,這可是重要的信息。他們的酒樓和凌家小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酒樓內,寥寥無幾人,和以前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一切的原因是來自對門的凌家小廚,他們的食物比他們的便宜,味道也好,還總是有新花樣,搞的客人都跑對面去了,他們廚師想要研究對方的差,但是卻吃不出來,研究了一段時間,浪費時間又浪費金錢,也只好作罷,只能模仿凌家小廚,搞一些所謂的『打折』活動,客人還是如此,沒有增加,好在他們酒樓有住房,也能維持下去,不然就要虧損,然後關門大吉了。
  作為競爭對手,有這樣的思想也是正常的。所以凌安月通常最防備的就是別的酒樓的人,因為有閔紅菱在,他們不敢背後下黑手,但是也喜歡做些小舉動,如果是無傷大雅,那無所謂,但是對方,之前還找來父親娘家的人,她們也來這裡鬧,對酒樓有不好的影響,即使這影響並不大。她都很不爽,但是比較對方也是做生意的,她也沒有理睬,不想做的太絕。
  如果對方不知道收斂,那她也只能逼她們關門了。用點手段,她都不介意的。太多的骯髒手段,她都見過了,從小就見證了那些勾心鬥角的,在平等法制的社會,通常都是暗著來,明面來算計的,還真的沒有人這麼做,因為太愚蠢了。
  她並不喜歡逼迫別人,或者用手段讓人乖乖就範,但也要對人的,對方一直耍手段,她也會不悅的。
  關係到自家的利益,這個牽扯中,她也不介意讓對方試一下什麼叫手段。
  「關你什麼事情?」凌安月讓楊柳出來,把這些東西拿進去,「把錢拿出來給劉叔。」
  「好的。」楊柳拿出了一個拖車,這是凌安做的,可以把一堆東西放上去,然後一起推到別的地方,這樣節省了人力,把東西放上去,連忙把苦物運到凌家小廚的後院去。一次性帶過去,然後楊柳就拿錢出來,交到了劉叔的手中。
  劉叔握著這錢,很有份量,「那我就走了,下次有,我再來。」
  「嗯,一路小心。」凌安月點頭。
  劉叔著急的上牛車,趕緊離去,拿著這些錢,絕對不能和凌流這個小霸王一起。凌流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是看到凌安月的人把錢給劉叔,她的眼睛都看直了,「這苦物也能賺錢?難道你給客人吃的都是這些苦物?」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凌安月的目光看向了劉飛,劉飛點了點頭,就走到了凌流的面前,「麻煩你請離開,只要不出現在我們酒樓的範圍就可以,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來搗亂,那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快走!別擋在這裡。」
  劉飛的手也在做出驅趕的動作。
  凌流大罵,「凌安月,你這個死肥婆,你敢這麼對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目無尊長無長姐的人,怎麼可能成功?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道歉,然後恭敬的帶我進去,不然我可不會原諒你。」
  凌安月扇了扇手,「再見,請你?你在做白日夢嗎?我們兩家也早就斷絕關係了,請不要再來了,知道了嗎?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林修紅走了出來,他在廚房的時候,就聽到楊柳說外面吵著呢。他看到了凌流被劉飛驅趕,便看向自己的女兒,「安月,沒事吧。」
  「沒有事情,只是有些人來搗亂,現在趕走了,你也不用擔心。」凌安月拍了拍爹爹的肩膀,然後帶著爹爹進入酒樓內。
  看戲的都散去了,剩下都是排隊吃飯的客人。
  劉飛趕走了凌流,也返回了酒樓,「真是麻煩,那嘴巴也是狗嘴吐不出人話。」
  凌流被驅逐到另一邊,她本來還想返回,但是想到凌安月的目光,她好像是認真的,她可是怕疼,如果被打,她也知道不會有人幫助她,所以還是算了,日子還長呢。
  富春樓的人卻遭到了凌流,掌櫃狡黠的打量凌流,實在想不到這樣的人,是凌家小廚凌老闆的堂姐,雖然關係不太好。
  「你好,我是富春樓的掌櫃,不知道你是凌家村的人嗎?」掌櫃問道。
  凌流一聽是富春樓的掌櫃,原本不願搭理的態度,立即大轉變,露出討好的笑容,「是啊,請問掌櫃有什麼事情?」
  「呵呵,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姐。」王姐笑著,她幾眼就看出這個女人是貪慕虛榮,並且欺軟怕硬,這樣的人,非常好控制。她的手指微微的移動,然後露出友好的笑容,「是這樣的,我們也想要苦物,不知道你可否幫忙?我們會給工錢的,你看如何?」
  凌流想到後山肯定有很多苦物,連忙答應了,並且追問,「那給多少錢?」
  「這樣好了,一斤就10紋錢,我看了他們那一個就很重,幾個苦物,你就能賺到不少。」掌櫃也只是先買,他覺得10紋錢都太多了,但是五紋錢對方恐怕不願意了。
  凌流著急的點頭,露出了期待的神色,這也算是賺錢,她可以去挖苦物,然後還錢就可以去青樓玩樂了。「那我明天就過來,你們等著。」
  凌流想要早點回去,到後山去挖苦物,她要賺錢,到時候再狠狠的鄙視凌安月,不就是一時幸運嘛。
  王姐也就離開了,這事情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王姐回去以後,就立刻和老闆說了,老闆很滿意王姐的做法,「你做的很好,這下到是要看看,這個苦物是不是能改變我們現狀。」
  老闆在樓上,看著對面的凌家小廚,才多久,一個破爛的酒樓,就超過她們的富春樓了,她們的利益也幾乎為零,而她也開始虧損了,再這麼下去,就算租房,也抵消不了這些虧損的錢,一些沒用的員工,自然是辭退了。
  敲了敲窗台,如果那個苦物有用,那就是他們富春樓崛起的時候。
  這個苦筍,也就是他們口中的苦物,要做好吃,不懂得訣竅,回事非常難的,一旦苦味還在,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失敗品,也就浪費了食材。當然,不排除被人研究怎麼祛除苦味,但這應該要一段時間才能被研究。那個時間,他們研究出來,也要會做菜可以,然後又需要一點時間,這樣拖下去,凌家小廚也會出現各種菜色,過一段時間,她就推出煙筍,足以應對一切情況,如果沒有發生她所想的那般,那是最好的。
  她想的事情,很快就發生,鎮子上掀起了苦物風潮,很多人也專門去找苦物,帶回家去煮,結果難吃的要命。而凌安月讓劉飛在酒店掛出一個牌子,「收購苦物,20紋錢一斤。」
  很多嘗試了苦物的難吃,就紛紛賣給了凌家小廚,現在凌家小廚可是有很多存貨。
  凌流花費了幾天也弄到不少的苦物,就拿去賣給富春樓,她也注意到凌家小廚20紋錢收一斤,而富春樓才給她十紋錢一公斤,這也太坑了,她不好到凌家小廚,她只好走向富春樓,找到王姐,「王姐,我這裡有7斤的苦物,你看凌家小廚都出20紋錢,你們才出10紋錢,這太不厚道了吧。」
  富春樓等了幾天,終於得到,也知道凌家小廚也在收購,他們更加認定,苦物可以讓菜更加美味。
  王姐聽凌流這麼一說,眉頭皺起,的確,因為凌家小廚掛出來的牌子,大家都賣給凌家小廚了,如果他們10紋錢收購,誰會賣?這明顯是虧本生意。
  「那這樣好了,十五紋錢,如果不行,那你可以賣給凌家小廚,我們不介意的,畢竟我們之前談好的價錢是十紋錢,我已經多加了五紋錢了。」她猜測,凌流不敢去凌家小廚,看著凌流猶豫的樣子,最後也決定賣了。
  凌流覺得很心痛,少了5紋錢,意味少了30多紋錢,這也不少啊。
  她的苦物測出來,只有6斤半,所以最後拿到的錢是95紋錢,她拿著錢,這根本不夠去玩樂,最少也要200紋錢,她還缺100多。
  她拿著這些錢,猶豫了一會,也就離開了,這些錢根本不夠,但是她要去一個錢生錢的地方,賭坊!
  半個時辰不到,她賺來的錢,輸的精光,一分不剩,頓時她懊惱的離開賭坊,找人借錢,也沒有人借給她。她也發現錢不是這麼容易得到的,錢啊,她需要錢,家裡是不可能給她錢的,雖然母親的身體已經好了,可以下地了,但是冬天了,能有什麼收成?靠著母親去做短工的錢,連溫飽都是問題。
  氣呼呼的一腳踢開一旁的垃圾,憑什麼凌安月那個白癡就能賺到錢,明明沒有什麼頭腦,也好賭。
  沒有錢,她回去都麻煩,因為劉叔沒來,上一次也是沒有等她就走了,害她走了一晚上才走回家。那個劉叔,下次見到,一定要他好看。
  她沒有錢,只好回去了。
  富春樓收到了苦物,就開始做菜和研究,無論他們怎麼做,那苦物都是苦的,搭配的菜也變得苦苦的,非常的難吃。老闆在試吃,一共做了三道菜,都非常的難吃,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老闆重重的放下筷子,臉色並不太好,「這就是你們研究出來的?一樣都不能吃!」
  「老闆,我們已經盡力了,這個苦物的味道就是這麼苦,這麼重,我們開始的時候也用熱水煮了一下,還稍微去味了,但是還是無法全部剔除。」兩位廚師都露出尷尬的表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味道就是如此,或許凌家小廚是有獨門方法也說不定,畢竟他們也吃過凌家小廚的食物,味道都挺好吃的,但是怎麼都吃不出來,其中一個還是做廚師做了快三十年的武大姐,她也一樣吃不出來。
  看著這兩人廚師,老闆恨鐵不成鋼的搖頭,「這些食物,給畜生吃,它們都不會吃,我讓人去買對方的苦物,還取名叫什麼竹筍,我懷疑這兩個東西並不是同一個。」
  「好的,老闆。」掌櫃不知道老闆想要確認什麼,這不是浪費錢嗎?買對手的食物,不過她不敢多說,連忙叫小二去排隊去買,買好了,兩位廚師就直接吃了,味道真的很爽口,完全沒有苦味,她們也能確認,她們吃的這個叫竹筍的東西,就是苦物來的,看這一條條,不就是被切好的苦物嗎?
  老闆看著這兩人,就問道,「怎麼樣?能不能做出?」
  武大姐仔細的吃著,並且看著這個配菜,她很肯定的說道,「肯定有特別的調理,這些味道我還沒有吃過,我覺得應該是獨門秘方。」
  「你確定?」老闆疑惑的問著。
  武大娘點了點頭,「應該沒有錯,這個味道,普通的醬料是沒有的。」
  老闆愁眉苦臉的看著前方,「你們繼續研究,其他的我會想辦法的。」
  她已經有個想法了,既然無法買通,那就找一個自己的人混入凌家小廚,學會了那些菜的做法,再交給富春樓,那就不用擔心沒有客人了。
  她也離開了富春樓,回去自己住的地方,這計劃要從長計議,不能太過魯莽,因為凌家小廚至今也不怎麼招收員工,不過聽說紫荊城的凌家小廚要開業了,她可以派人去做工。
  有了主意,她立馬叫來自己信任的兩個女子,有點廚藝,但不怎麼精通,但是這兩人口才不錯,也讀過書,要她們去,她還真的有點不捨得,但是捨不著孩子,套不住狼,她們也不是不會來的,叫來這兩個人,她就開口,「我會給你們盤纏,今天你們就前去紫荊城的凌家小廚,想盡辦法進入裡面工作,最好是進入廚房工作,學會裡面的菜譜然後回來,全部傳授給富春樓的廚師,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我把我的信任交託給你們了,而且你,我也是看著長大的,等你回來富春樓的掌櫃就給你做。」
  「謝謝老闆,我一定會努力的。」這個女子低著頭,雖然言語是感激的,只是低下頭的目光,略微陰冷,好一個信任,好一個掌櫃職位,她不稀罕,但是表面上要露出激動的神情,為了迷惑這個老闆。
  另一個女的,她目光深處帶著一絲的狡猾,去紫荊城?太好了,她並不像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她們兩個和老闆也是沒有身契,應該說在幾個月前已經結束了,她們都沒有說,而老闆也忘記了,這正好。
  老闆一直很信任這兩人,也沒有想到兩人早就有了異心,其中一個還發現了她的秘密,對她恨之入骨,老闆看著這兩人激動,所以就沒有太在意他們的目光,露出大大的笑容,「好,就托付給你們了。」
  兩人低頭道謝,老闆也遞給兩人一些盤纏,「你們去收拾一下吧,準備出發,馬車我也給你們找好了。」
  兩人依舊恭敬,面上還帶著激動。
  老闆滿意的點頭,「如果不行,你們直接回來就可以,但幸運的進入到凌家小廚,半年就可以回來,以你們的能力,一定可以在進入凌家小廚後,快速的進入廚房那一塊,期待你們的歸來。」
  兩人在馬車上,拉開窗簾,最後和老闆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兩人在馬車上,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的獻媚和恭敬,紛紛露出了本性,她們不會再回來了。
  老闆一直認為自己做的很好,給了巴掌,給一個甜棗,卻不知道,除了家裡人,她手下的人都不喜歡她,因為她太苛責了,而且自己生氣的時候,也會遷怒到別人。
  只是這些,都是富春樓老闆自己沒有注意到。她的手下對她也都是表面恭敬,很多人,都曾經被她迫害過,富春樓老闆也是只顧及自己利益的人,她的利益心很大,同時也很貪婪。
  凌安月這邊,花費幾天,他們也開始做煙筍了,季寒他們就在一邊看著,學習怎麼做煙筍,以後如果需要幫忙,也不會手忙腳亂的。
  其他人都覺得很神奇,怎麼有這樣做飯的?
  「這些火不能燒到竹……苦物,不然就不能吃了,注意了,一旦發現問題,就把苦物拿開,拿遠一點,如果可以,就用扇子把煙扇到這些苦物這邊。」她不太清楚是不是這麼做,所以要試一下。
  劉飛點頭,她來控制。
  晚上了,他們關門了,劉飛一直在後院弄著煙熏苦物,弄了一下午,凌安月上前去檢查,「這些煙熏了一天的,我看差不多了,我去洗洗看看。」
  凌安月把這些收起來,到廚房去洗了洗,洗乾淨了以後,就放在外面風乾,等著幾天爆哂後,就可以嘗味道。
  那時候才能確認她做的成不成功。
  季寒這幾天都去幫凌安月的忙,天天和凌安月在一起,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還是不碰自己一下。
  不過妻主很忙,他不能給妻主帶來麻煩。
  快過年了,紫荊城的凌家小廚也開張了。凌安月也必須前往,早早的就和閔紅菱一起前往了。她也帶著一大包已經煙熏過的苦物過去,打算過去後做煙筍炒臘肉,看看味道如何。
  季寒雖然想要去,但是只是期待的看著凌安月,凌安月雖然知道,但是沒有帶季寒過去,開張第一天,會很辛苦,季寒過去,自己也沒有辦法陪同他,還不然讓他待在小鎮上。
  閔紅菱看著凌安月的打扮,「哎呦,妹子,你今天穿的可真喜慶。」
  「今天開張大吉,自然要穿喜慶一點,表示吉利嘛。」凌安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也差不多了。
  閔紅菱笑瞇瞇的看著凌安月,等到達了紫荊城,兩人一起下馬車進入了凌家小廚,裡面的員工都找好了,今天開始實習,不合格的都不被聘用,唯獨廚房的員工,全部是閔紅菱找來的,值得信賴的人,都在官府的證明下簽下了契約,一旦背叛,或者洩露凌家小廚的做法,那不就會被辭退,而且還要賠償1萬兩白銀,這賠償金額是非常高的,這些廚師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各個都猶豫,這個時候,閔紅菱說了一句話,「你們的態度就是表示你們會背叛?」
  最後選定的就是一開始完全沒猶豫就簽下契約的三位廚師,其他的全部不合格。
  從這些舉動看來,這些廚師的心很大,而且一個背叛的事情,還要猶豫這麼久,根本不知道她去請。
  後來又找來幾個人,按照同樣的方式,也是留下了三個人,現在廚房就有六個人負責,這剛剛好,但如果很忙的時候,六個人是明顯不夠用的,所有凌安月提議,再接收一位廚師和三位學徒,三位學徒就負責打下手,等學好之後,就可以在凌家小廚工作,待遇都不差。也一樣要簽訂契約,而且還是十年為一期,但是每年的工錢都會變動,如果廚師能創造一個新菜色,進入了菜單內,每當有一個客人點這個菜,廚師也能獲得百分之5的提層,非常的優待,還有全勤獎金和優秀獎金。
  這都是吸引這些廚子的因數,這待遇實在太好了,老老實實的做下去,工資不會一層不變,還能靠著自己創造的菜獲得額外的收入,天天準時工作,也能獲得錢財。
  如果不算這些,只議論每個月的工資,也是其他酒樓的兩倍多。
  一開始,閔紅菱對於凌安月的工資和獎金的安排有些不滿,因為這樣,利潤就少了,經過凌安月的通俗解釋和舉了一些例子之後,她大概能明白凌安月的意思了,而且看到員工這麼有動力,她也頗為有些欣慰,扭頭低聲的和凌安月說道,「看來你的策略很吸引人,大早上的,各個精神抖擻的,都帶著熱情。」
  「你就等著看吧,隨著策略的增加,他們的熱情也會一直增加,畢竟沒有人會不喜歡錢,你說是吧。」凌安月淡笑著,她可是很好的把握住了員工的心理。
  閔紅菱古怪的看了凌安月一眼,這話說的,太俗氣了,但是她卻無法反駁凌安月。
  心底也開始發掘凌安月猜透人心讓人覺得有些恐怖,有時候她也覺得奇怪,她還沒有說什麼,凌安月就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其實這些都是因為凌安月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會注意別人的一舉一動,眼神和目光,沒辦法,這也是習慣,這和她從小生活的環境有關。
  面對閔紅菱的注視,被看久了,她就回頭露出一抹笑容,然後才看向前方。
  這些員工,凌安月環視了一周,「紅菱姐,服裝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廚師和小二都是不同的,都按著你的要求來做的,我現在讓他們都換上。」閔紅菱對著旁邊的下人一個目光,這個下人連忙到一邊去,很快就拿著一大堆東西過來。她給六個廚師,每個人發了三套衣服,都是一樣的,都配上了一個白色的布,做飯的時候,必須把頭髮抱起來,另外還會配上口罩,也就是做飯的時候可以說話,但是必須帶上口罩。
  這是凌安月對乾淨的要求,她看紅菱姐下人發放的時候,就開始介紹這些服飾的作用,並且必須天天穿,「關於小二的服裝,也是三套,你們可以換著穿,注意了,衣服穿了超過兩天就必須洗,絕對不能有太大的味道。」
  「知道了。」這裡一共有8個小二,她們激動的接著這些服飾,還有服裝發,還是三件呢,太好了吧。
  「廚師,我在提醒一次,乾淨最重要,並且廚房的地方,不能放外人進入,這是禁忌!」凌安月嚴肅的而看著這些廚師。
  三個學徒疑惑的看著周圍,一個學徒站了出來,「那個,我們有沒有服裝?」
  凌安月看下這三個,「你們是學徒?」
  三人點了點頭,都不敢看凌安月,氣氛太嚴肅了,沒想到第二個老闆這麼嚴厲。
  「紅菱姐,我之前要你準備的藍色裝準備好了嗎?」她也有特意區分學徒。
  閔紅菱讓下人去拿,她記得她有準備。
  全部,一共18人,她知道這小二都是實習期,「你們八個,好好做,因為今天特別,只要今天做好了,就能成為正式的員工,好好努力哦。」
  「謝謝東家!」八人激動的鞠躬道謝。
  凌安月笑著,環視了一周,差不多了,「各就各位,準備開張!」

  ☆、065 藥膳將現

  「準備好了,兩位東家!」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各就各位吧。」凌安月轉過身,看向這個大門,也沒有什問題,掌櫃也站在自己的位置,大家都有些緊張,不少人都是做過小二,但是那的工錢都不多,也因為一些事情,只能離開。這次能進入凌家小廚,絕對是幸運的,福利實在太好了,她們大多數都是沒有家庭的人,上無父母下無妻兒,未來要娶夫,怎麼說也要有一定的積蓄,只要努力幹,就能拿到不少的工錢,這比很多工作都要好。
  不少人知道凌家小廚,都在外面等待,但是大部分人不知道,不過他們看到這麼多人在這裡等待,就有一個紫荊城的人問著等待的客人,「你們怎麼都在等待啊?這個酒樓有什麼特別?」
  「你有沒有去過豐樂鎮嗎?在那裡有一個凌家小廚,那裡的食物,我第一次吃,而且甜品也是一個字,絕!」這個客人去過豐樂鎮的凌家小廚,後來因為太遠,一直沒有機會了,現在在這裡也開了一家,嘴饞了也可以過來吃,那實在太好了。
  「有這麼美味嗎?比起百花樓恐怕要差一點吧。」這個路人不太相信,所以決定留下來,想要嘗一嘗。
  很多人也貪新鮮,加上看到這麼多人在這裡等待。也都想來品嚐一下,這個叫凌家小廚的酒樓。巳時開張,也就是現代的9點左右。開張的時候,小二都走了出來,列成了兩派,站在門口兩旁,而凌安月和閔紅菱一起走出來,一起拿著紅色的布,中間鑲著一朵假花。
  兩人各自拿著一個剪刀。
  外面等待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疑惑了,這是要幹嘛?
  凌安月這是為了搞特別一些,並且這也是好兆頭,「剪綵。」
  「各位鄉親,在下姓凌,名安月,今日是我們林家小廚分店開張的日子,我們兩是凌家小廚的東家,在豐鄉鎮上也有一個凌家小廚,也是主店,接下來,我會和……。」凌安月看下閔紅菱,這需要自我介紹。
  閔紅菱笑了笑,「在下姓閔,名紅菱,我們會一起剪綵,為的是吉利,比較也要過年了,今天所有的食物,一律8折,也就是我們讓利兩層,希望大家用餐愉快。」等閔紅菱說完之後,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剪開了這個紅布。
  鞭炮這些就不需要了,太吵了。
  閔紅菱和凌安月也歡迎各位客人入座。
  小二負責一樓,今日閔紅菱和凌安月負責二樓,至於二樓的專門員工,她們還需要招聘。兩個人負責,不過這幾天,她們也不能全程負責,所以還會有一名小二跟著她們,學怎麼接待二樓的客人,要怎麼做。
  凌安月也要和客人解釋二樓,「本店的二樓,並不區分什麼達官貴人,只要你們達到了最低消費,都能選擇包房。」
  一個客人就不明白了,「凌東家,什麼是最低消費?」
  「也就是想要進入包廂所消費的,每個房間最低消費是1500紋錢,只要你們吃的東西總共超過了1500紋錢也就是一兩5,也就能進入包廂。」凌安月簡易的解釋了一次,他們的酒樓並不排次任何,也不進行等級分化,不對,不應該這麼說,畢竟一次吃飯消費一兩多,也不少,當然,他們比百花樓便宜多了,百花樓的包廂是給那些貴族和富商的,一次消費,少則十多兩,多則百兩,這些數目都非常的高。
  閔紅菱雖然經商能力不錯,但是她還沒有開過酒樓,而幽柔的方案,她一點都不懂,但是她知道會很有效,開張就有這麼多客人,她還是料想不到的,不過想到豐鄉鎮的凌家小廚的火爆場景,也還好。
  而她也自信這個凌家小廚絕對不會比百花樓差,無論是環境還是食物,尤其是食物,百花樓有的,很多酒樓都有,但是凌家小廚有的,他們都沒有。
  雖然她們凌家小廚沒有湖,但是她們有安月做的模型,這絕對可以震撼他們的眼睛。
  還有各個房間帶有的一種境,上面的每首詩都是出自凌安月之手,果然是才女。
  「不過我們的房間也只有7間。」凌安月看不少人想要包房,但是房間只有7間,都挺大的,內部不僅僅設有吃飯的大桌,還有一個復古的小桌,這是喝茶的地方,坐的地方,也都是墊子。
  其實還有一間房間,但是這個房間將會做成果汁,咖啡,各種飲料的小作坊,和廚房隔開。
  小二也都是接受過訓練的,她們的招待,一點也看不出手慢腳亂。每個位置都有號碼,所以記單子的時候,在上面寫上桌位號就可以了,上了一道菜,就畫掉一道,這樣也防止漏掉了一樣菜,而每個人人的小口袋內,都會準備一個木炭筆,為了感覺,都在木炭的上頭包了布,她們就拿布的那一邊,這就不擔心會弄髒手,而那個小口袋也加了一層,因為木炭筆會弄髒。
  每個穿一樣的,這也讓這些客人覺得稀奇,但是去過鎮子上凌家小廚的客人,反倒覺得很正常。
  不少幾個朋友一起來吃飯的客人,要求包房,閔紅菱就帶她們上去。她們並不知道凌家小廚,今天也只是來嘗一嘗,看到這麼便宜,覺得會很普通,但是他們看到這裡的小二,都很有持續,穿的一樣,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態度,恭恭敬敬,裡面的裝修也極為的精美,璧上掛著精美字畫,上面的字也是一個絕。
  她們上樓後,就看到了模型,都好奇的上前,一個年輕女子驚呼,「這些都好眼熟啊。」
  「呵呵,這是凌妹子搞出來的,我們紫荊城的模型,看,我們的酒樓就在這個地方。」閔紅菱還特意指了指凌家小廚所在的位置。
  她們都驚訝的張了張口,他們的家也在裡面,的確就在那個北門那,外面的確有個石頭獅子石像。
  「請吧,你們的房間是桃花房。」閔紅菱帶著他們走進前面左邊的房間,她們紛紛念著這首詩。
  「茫茫天意為誰留,深染夭桃備勝游。未醉已知醒後憶,欲開先為落時愁。」一個女子念完之後,眼底帶著驚訝,「這還沒有寫完吧,下面是什麼?」
  「剩下的在另一邊,進入你們就知道了。」閔紅菱輕輕的打開門,她們也看到接下來的詩句,就在門的另一邊,「癡蛾亂撲燈難滅,躍鯉傍驚電不收。何事梨花空似雪,也稱春色是悠悠。好詩,好文采,這詩是第一次見。」
  「呵呵,這些都是凌妹子寫的,她曾經在文會上,也是一詩名鳴人。」她這也是一種推銷手段,之前凌安月簡單的說了一些,她現在完全可以利用了。
  這個房間也讓她們很滿意,坐下來之後,目光也沒有收起來,還是四處看著。閔紅菱把菜單給他們,「請問需要點什麼?」
  「這些菜我們都沒有聽說過,不如這樣吧,閔東家,你給我們推薦吧,我們信得過你。」她們已經被這裡的環境給折服了,尤其那個地方的模型,太神奇了。
  「這樣好了,你們可以選擇五人套餐,每個人一共有前菜,點心,外加一杯喝的,主菜是六個可以自主選擇,也可以選擇固定套餐。」閔紅菱也不好推薦,因為她覺得都好吃,好在凌安月有準備這個叫套餐的東西,省的她去想太多。
  她們也就要了固定的6個主菜,甜點要的都是不同的,最後是飲品,她們覺得很奇妙,「這個玉米汁吧。」
  「我要蘋果汁。」
  「那我要檸檬茶?這是什麼東西?第一次見,嘗一嘗吧。」
  「我也一樣,檸檬茶。」
  「我也要檸檬茶。」
  他們都選好了,閔紅菱記錄在紙內,「那請各位在這裡稍等片刻。」
  她出去找到了凌安月,「妹子,這個果汁的好像還沒有師傅。」
  「這個我知道,叫一個學徒上來,你跟著我來學,如果學的好,以後你就負責這一塊!」凌安月對著身後的學徒說道,這個叫徐敏之的學徒。
  徐敏之連忙點頭,「好的,東家,我一定會努力的。」
  「看來還是缺人,繼續招人吧。紅菱姐,招聘的牌子就掛出去吧。」凌安月發現人手緊缺,而她和紅菱姐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總不能說來幫忙。
  她帶著徐敏之進入了飲品小作坊,也就是最末尾的房間內,徐敏之很緊張,被給這麼重大的任務,這可是單獨區分出來的。
  走進去後,凌安月指了指那個小號的石磨,在這個世界是被人用來磨大米這些的,但是到她這裡就開始磨玉米,磨水果這些。
  干的和濕的都是分開的,所以石磨有兩個。她隨口解釋了一下,並且叮囑,絕對不能混亂了,「現在開始弄玉米汁,你把玉米磨好之後,加水煮滾,加點糖即可。這個很簡單,我會在旁邊看著,你就大膽的去做吧。」
  她開始做檸檬茶了,她的速度很快,做完了之後就做蘋果汁,她做這個蘋果汁也是比較簡單,把蘋果磨出汁水,然後接下,加入水和糖也就差不多了。
  為了讓顏色好看,她用了玫瑰花瓣做了色數,放了點進去。最後就差玉米汁了,看她慢慢的,凌安月快速的幫忙,很快就弄了出來,然後讓她端到桃花房間,飲品這些不能太晚,沒有點飲品的客人,都有免費的茶水。
  飲品送到了房間,他們看著這些飲品,都開始喝著,味道還挺不錯的。
  五個人開始聊天,並且對著這裡的隔音非常的滿意,並且房間內還有淡淡的桃花香,讓人心情很安寧。
  來到這裡,都覺得是享受了。
  「這飲品真不錯,百花樓也就只有茶水,這點百花樓比不上,這裡的週遭都很特別,尤其是那個模型,待會,想要看上一看。」一個女子玩著扇子,一臉的歡喜。
  另外幾個人也同意這個女子的話,的確很不錯。「以後可以經常來,這裡有個桌,怕是喝茶的地方,到時候可以嘗試一下。」
  「的確,我剛才看到這裡的菜單,發現上面的茶竟然有十多種,而且也都是未聽聞過的。」一個女子想到那些茶,心就癢癢的,很想嘗一嘗,因為她是茶的愛好者,對於沒有喝過的茶,都帶著好奇心。
  「有機會。」
  其他的房間也佔滿了人,他們也一樣很驚訝,當看到那個模型的時候,各個都露出驚訝的神奇,閔紅菱可是很有成就感的。
  生意非常好,外面也開始排隊,拿著號碼牌。
  其他的酒樓的人都跑來望風,本來覺得不足為懼,現在好像不是如此了,凌家小廚的客人,每一個離開的客人,都滿面春風的,看來是很滿意凌家小廚的食物。
  雖然也有人說不好,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別家店過來的探子,演技也太假了點。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
  到達午時,裡面的位置都是被坐滿的,唐雲今日也派人來和凌安月說,在午時的時候,會有6個人來用餐。凌安月就留下一個房間給唐雲,他們來的也很早,來了之後,就直接被帶入房間了。一些客人就不滿了,「這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可以直接進去?我們就要排隊?」
  凌安月湊巧聽見,便上前來,「我們的包廂都是可以預定的,你們也想不排隊,那也需要預定,預定的條件就是說個時間,並且需要提前支付1兩銀子,一旦客人不來了,只能拿回300紋錢,其餘的歸凌家小廚所有。」
  「這麼坑?」這個客人覺得太那個了吧。
  凌安月還是很溫和的笑著,「那因為某個客人的不來,我們的損失豈止是700紋錢?如果不能確定,那就排隊,大家都是這樣,我們凌家小廚也一直是以誠信待人,去過豐鎮的人都應該知道,食物也保證乾淨,但是不排除有人刻意製造麻煩,如果有什麼問題,大家可以在這邊的本本上寫下自己的意見,如果合理,我們是會虛心的接受。」
  「希望各位用餐愉快,本來預計今日會推出幾道新菜式,但是因為幾個材料還沒有收齊,所以明天才會推出,歡迎各位來品嚐。」凌安月的話很公式化,但是卻很受用。
  安排好接下來的客人,凌安月就去廚房了,把自己帶來的煙筍炒了,配上了臘肉,出鍋了,就讓廚房的人都嘗一嘗,各個都說好吃,凌安月也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只是煙熏味道還不夠重,但是也差不多了。
  「剛才你們也看到我怎麼做的,這道菜明天加上,材料並不多,過幾天我再讓人帶過來。」凌安月覺得挺成功的,但是供應不足啊。
  「東家,我們的糕點恐怕有點供應不足了,基本每一桌都要兩碟。」廚房的人有些糾結,沒想到這個糕點這麼火爆。
  「嗯,以後恐怕要提前準備好了,不過你們也放心,我還會招到幾個人來幫你們,免得忙不過來。」凌安月也明白他們的苦。
  「東家,這真的是苦物做出來的嗎?很獨特的味道,很美味啊。」一個廚子忍不住再吃了一口。
  凌安月點了點頭,「好好做,以後你們都要學的。只要你們不背叛凌家小廚,那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是!」那聲音非常的洪亮。
  忽然凌安月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以後有個你們不認識的人說是我們讓她來的,你們可不要相信,除非是我們親自帶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幾個廚師心底都在暗自說道,這東家想的很長遠了,都想到這裡來了。不過也的確可能發生,別的酒樓看到她們生意這麼好,肯定也會來偷師的。
  凌安月也不知道,因為她的這一席話,也杜絕了一些冒充她的人來偷師的人,杜絕了不少的意外,不過也是後話了。
  凌安月這也是擔心她們弄的她防不勝防,所以提前打個預防針也是不錯的。
  看了一下,工作都沒有什麼問題,她也就走出去。她知道招聘的牌子已經放出去了,但還需要人負責,雖然酒樓內很忙,但她還能空出手來,她們才擺出去沒多久,就有人上門應聘了。她們也是看到凌家小廚的火爆場面,其中還有兩個男性,年紀在22上下,外貌普通,他們穿的衣服,都有破洞,外面套了一件普通的麻布,在這冬天,還是非常的冷的,凌安月看到他們的鞋子,都露出了腳趾,臉也被凍紅。
  他們心底帶著籌措和害怕,一般的酒樓都不會請男的,如果請了男人,那這個男性或許是做一些特殊工作的。
  他們已經沒錢了,有一餐沒有一餐的,找了很多工作,都嫌棄他們,所以他們一直生活在底層,這次看到凌家小廚招工,他們也只是來碰碰運氣,當他們看到是一個女子的時候,都紛紛擔憂了,覺得沒有多大的希望了,這個女子渾身散發著貴氣,而他們卻是……。
  凌安月也沒有因為他們的裝扮,或者是他們是男子就看不起他們,「可會識字?」
  他們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凌安月沒有不耐煩,而是淡淡的繼續問道,「可會識字?我問的是你們兩。」
  兩人點了點頭,其中一個略微年長的開口,「我們小時候,母親教過我們一些,後來家道中落,才流落於此。我們真的希望能有個工作,安定之所,我們很能做的,也能吃苦!求你能收留我們!沒有工錢也無所謂,只要有吃的。」
  說著說著,他就給凌安月跪下了。
  凌安月皺起眉頭,「你們先起來吧,可有身份登記?」
  兩兄弟點了點頭,「有的,有的。」
  她一直在注意著兩兄弟的舉動,相互攙扶,還有那目光的無依無靠,那不是騙人的,不過他們識字,那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你們兩留下,先在一邊等著。下一個可以過來了。」
  兩兄弟被這巨大的驚喜,弄得都迷糊了,這是真的嗎?
  但是事實告訴他們,這是真實的。兩人興奮的握著手,不過心底也有點害怕,對於未知的未來有些害怕。
  接下來應聘了幾個,她也才收了一個,也是個男的,也為生活所困,有一個技能,就是會縫製衣服,那她也無所謂,因為相對其他的應聘者,也算不錯了,因為其餘來應聘的大字不識一個,光有力氣,這是不行,還有兩個,識字,看起來能說會道的,但是小心思太多了,她一眼就看到了根本自然不會招收,所以最後只招收了三個人,還是男性。
  其實,凌安月遇到的那兩個人,也就是來自豐鄉鎮上,叛變富春樓老闆的那兩人,這兩人找到了機會來應聘,本來憑借他們的口才,還有能識字,應該能被錄用,但是對方卻說不合格。還招收了三個男乞丐,氣的他們直接甩身離開,好像有一個感覺,此處不留姐,自有留姐處。
  凌安月帶著這三人從後門走進去,一個小二看到了,連忙上前,「東家,這?」
  「新招聘的三人,我先給這三人安排房間,你們先去做事。」凌安月說完就帶著這三人上樓。
  這三人跟在凌安月的後面,剛才他們也沒有錯過這個小二不相信的目光還有一絲的鄙夷。
  這三人都低著頭,他們的打扮的確就像乞丐一樣。
  凌安月帶著他們到三樓去,找到一個空房間,「以後你們住在這間吧,因為你們人少,所以只能三人住一間,在這裡等我一下。」
  凌安月就去拿工作服,拿了比較小的,一共9套,拿給他們一人三套,「你們以後級穿著這些吧,可能衣服會有些大,你們自己改一改就可以了,裡面該有的生活用具都有了,你們把自己弄整齊,換上衣服就可以出來了,我會找一個人帶一下你們。」
  「謝謝東家。」
  「謝謝小姐。」
  「你們不用謝我,如果你們做不好,做幾天也一樣要走人,能不能把握也就看你們自己,如果你們能在傍晚上手,那我直接可以和你們簽訂契約,你們也能拿工作,和參加一些福利。」凌安月不是大善人,如果不需要人,就算對方再怎麼可憐,她也不會錄用的,只是這次碰巧她需要傭人,才招收這三人的。
  這三人事不宜遲的開始整理自己,這個房間,該有的都有了,而且這些衣服都是免費的嗎?挺厚的,那冬天也能熬過去了。
  一炷香就搞定所有了,凌安月就帶著他們三人下去,閔紅菱也看到了,皺起眉頭,「這三人是幹嘛的?」
  「新員工。」
  「你找了男性的嗎?這個工作說辛苦也是挺辛苦的,他們怕是無法堅持啊。」閔紅菱就怕他們體力跟不上。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其中一個,到小作坊去做飲品,另外兩個負責收拾桌子,也可以做一點下單的事情,比較男女結合,幹活不累。」凌安月倒不覺得會無法堅持,在現代,男女平等,女性或許在體力活上,沒有男性這麼出色,但是其他,完全不必男性差。
  這裡是反過來,但是道理也是一樣的。
  「就你歪理多,就這樣吧,我先去忙了,我們午飯都每次呢,哎。」閔紅菱後悔沒多找幾個人。
  「就這幾天而已,人很快也會補上的。」凌安月到是不太擔心。
  後面的三個男性跟在凌安月的後面,話都不敢說一聲。
  凌安月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讓他們拋頭露面,恐怕也不太好,她只好安排他們三個到小作坊,自己教導他們怎麼弄。然後讓徐敏之回到廚房,她一直無法上手,而且廚房也缺人,回到廚房的她,也沒有怨言,她一直沒有弄好,閔東家都罵了她幾次了,她就有些閹了,覺得她不適合做這些。
  夏天的時候,點飲品的會多,冬天的時候,也應該有不少,因為她這裡有熱飲,暖身體的,還有生薑茶這些。
  帶著他們到小作坊這裡,「你們以後就負責做飲品,我會教你們怎麼做,認真學,還有一些事情,你們要記住,比如說這些工具,有些東西不能使用,還有就是做飲品最重要的是速度。」
  「嗯。」三人都看著凌安月,學著凌安月圍著一個東西,就開始學習。
  有單子過來了,是三杯熱姜茶,這些就容易做了,她示範了一下,這三人便表示都會了,還有兩杯姜茶,就讓他們其中兩人做,還不錯,就立刻讓小二端下去,他們這裡有個鏈接下面的窗口,廚房也有個小窗口,一旦做好了食物,就搖動那個鈴鐺,小二就會過去拿食物,然後送到了客人的桌子上,方便,並且也能快速的上菜。
  接下來遇到的飲品,凌安月都會示範,也會說,「以後有空也可以磨好玉米粉,這些豆類的粉,這樣就不需要臨時去做,浪費時間。」
  他們都點著頭,認真的學習和聽凌安月所說的。
  更多的時候,凌安月都讓他們動手了,只有真正的動手,那才算是學會了,光聽不做,那可是容易出問題的。
  天色漸暗,他們幾個也就吃了一個包子作為午飯,晚上的時間,人流才少了一些。戌時就關店,他們把廚房一些不能過夜的食物,做好,大家都圍在一起吃晚飯,凌安月和閔紅菱單獨坐在另一桌。閔紅菱累的都想直接到在床上睡覺了。
  打著哈欠,吃著這些食物,都有些沒有胃口了。「肯定需要人手的,不然可忙不過來,光是上面,就讓人覺得挺累的。」
  「招收多一個廚師吧。」凌安月提議。
  「嗯,這個很需要。」閔紅菱也發覺廚房上菜有點慢了。
  其實這並不慢,只是她習慣鎮子上凌家小廚上菜的速度。相比較其他的酒樓,紫荊城凌家小廚上菜的速度很快了。這也不能怪閔紅菱的要求高,自從吃了凌家小廚,她都不怎麼愛到別的地方吃飯了,味道一下就有了落差。
  百花樓也是她經常去的地方,現在都不怎麼去了,那裡的環境,也就多了一個湖,看多了,也就很普通了。
  「你說的藥膳,什麼東西?難道是用那些藥材?那苦的恐怕沒有人喜歡。」閔紅菱很擔心。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明天你嘗一嘗就知道了,反正我要的,你都給我收齊就是了,明天讓你第一個嘗,補補身體。」凌安月笑著看著閔紅菱,明天晚上就能見證結果了。
  閔紅菱忽然惡寒了一下,「那我會很期待的。」
  「那就好好期待吧,今天就不回去了,這麼晚了,很不安全,如果遇到搶到就麻煩了。」凌安月看天色已經晚了,就提議在這裡留宿一晚上。
  「這也可以,最近世道有些亂,安全還是最重要的。」閔紅菱同意,反正明天恐怕還需要她們幫手,加上有新菜色退出,恐怕會更多人來品嚐。
  「那我們現在談談那個藥膳吧,聽到藥膳,我覺得還是挺特別的。」閔紅菱連忙轉移了話題。
  凌安月想了想才開口,「藥膳也有分很多種,現在因為一些問題,我們只做粥食類和湯羹類。」
  頓了頓,凌安月接著說道,「粥食類,我已經準備了三種。湯羹類別,我也有三種,第一種是以補身養血為主,適合年輕人;第二種以祛濕為主,適合年紀大點的人;第三種就是補精氣,讓一些女性能保持那項功能,這就適合一些精力不充沛的人啦,哈哈。」
  閔紅菱也反應過來,為什麼剛才她會覺得惡寒了,原來她是有這個打算。「連你姐,你也調侃?」
  「嘿嘿,這可是幫助你,並不是調侃你哦。」凌安月到覺得沒什麼。
  藥酒,她會過段時間推出,並且可以一瓶一瓶的賣,可以幫助一些得風濕的人,或者有關節炎的人,當然,不能說是完全的治療,但是可以減緩和改善。
  這些都要慢慢來,一步步的推出,她可不會一股腦的,把所有的東西都推出來,這可是會斷了她們未來的路。
  旁邊幾桌的人都沒有聽懂,但是他們都在聊著其他的事情。
  其中三個男性非常的拘束,但是也慢慢熟悉了對方,也開始加入了談論。吃完飯後,他們也要開始收拾,而待會凌安月和閔紅菱也會開始點評她們幾個。
  他們都收拾好了之後,閔紅菱看著她們站成了一排,閔紅菱開始說,「今天大家都表現的很好,只是速度有待提高,你們工作有些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有事上菜也發生了問題,好險沒有發生大禍,因為我一直在樓上,所以注意的不算多。讓安月來說,她走動的多。」
  她把問題拋給了凌安月,凌安月也不介意,她看了這些人,才緩緩地開口,「和紅菱姐差不多,我覺得大部分都很不錯,廚房速度慢,也能理解,畢竟你們不熟悉,等以後熟悉就可以了,注意乾淨,也沒有其他的時候,外面的方面,你們的招待呢,也是非常好的,只是你們不懂得分工,導致你們上菜,清理桌子的時候,有些混亂,現在我就分配一下,掌櫃只負責收錢,你們八個人,每個人都有負責的區域,一個人負責三個區域,一旦忙不過來,就相互幫一下忙,這樣就可以減少混亂,沒事的話,那就看看其他人有沒有需要幫忙,偷懶可以,但只能在空閒的時候,忙碌的時候,一旦發現偷懶,扣半天的工錢,那一個月的獎金也不會給你參加。」
  大家都表示明白,兩位東家對她們也不錯,忙碌的時候,偷懶還真的是不應該。
  「也快過年了,我們也會在過年的那一天準備年夜飯,這需要客人自己預定,你們負責推銷,至於怎麼推銷,接下來就是我要講的,年夜飯就是我們這裡做好了一桌飯,都是和過年有關的特色菜,價格和普通菜色差不多,不過要額外加收200紋錢,作為看表演的費用,倒時候也會有一些表演展現給他們,這也是熱熱鬧鬧過年的方式,有人數限制,你們注意一點。你們也不需要刻意的去說,只是提一提,讓客人知道即可。」凌安月也有新主意,這主意也就是為了過年,喜慶一下。
  八個小二都點了點頭,她們表示已經清楚該怎麼做了。
  「安月,那包房看不了節目呢。」閔紅菱說道。
  「的確,所以包房只提供年夜飯,無法提供節目了。」凌安月也沒有辦法,不可能專門到每個房間,一個接著一個給客人表演,這太麻煩了。
  這個年夜飯也可以給一些什麼親戚的人,又想要熱鬧過年的客人準備。
  好吧,這也不錯。一般過年的時候,都沒有什麼客人,也不知道安月推出的年夜飯的效果如何。
  「我們這裡多了三位男人,你們要多多照顧他們,希望不要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閔紅菱提醒了夏這些女性。
  這些女性汗顏,都低著頭,並且異口同聲的回答,「好的,東家。」
  「那你們現在可以回房間,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今日早點睡吧,明天要早起準備,廚房的人是必須早起,明天你們要學習藥膳。」凌安月也累了,打著哈欠,就和閔紅菱一同離開了,在這裡,閔紅菱準備了一個小房子,她們可以到那邊去歇息。
  對於紫荊城來說,現在的街道上,還是有小攤販和人流的。這也是大城的好處,小鎮子在這個時候,街道上恐怕沒有一兩個人了。
  凌安月和閔紅菱也早早的去休息,明天要早起準備,她們作為老闆的,即使很想甩手當掌櫃,但是為了凌家小廚,只能參與,這幾天後,她們也不需要天天在這裡幫忙了。
  翌日,天未亮,兩人就起來了,都帶著睏意。
  洗漱之後,吃著早餐,當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太陽露出一角的時候,兩人也前去凌家小廚,到達凌家小廚,下人全部準備好了,不需要她們提醒。
  看著精神抖擻的員工,凌安月帶著廚師和學徒進入廚房,也沒有忘記,讓她們把藥材帶上,這些藥材也被馬伕從馬車上全部搬下來了。
  閔紅菱負責讓其他人打掃,稍微清潔一下,還有準備茶水這些,剩下的三個男的,就到小作坊去磨玉米和豆類。
  這一天的工作也開始了,大家也是非常勤快的,這也是因為他們酒樓關門的早,他們也能早早的休息。
  凌安月安排他們把藥材放在外面的小院子內,就開始教她們怎麼做藥膳。「這些都是需要的藥材,我教你們怎麼做藥膳,一定要聽仔細了,一旦發生什麼錯誤,那會造成我們酒樓的客人流鼻血或者如何的,到時候我們的名聲也會因此發生了問題。」
  她們立即都變得非常的認真,也是真害怕額了。
  「這些都是藥材,吃不死人,但是有些東西加太多,就會變成毒藥,希望你們聽明白了。這裡的藥材種類並不多,等以後就會增加,我先告訴你們這些都是什麼藥材。」凌安月希望她們認真對待,這些藥材其實加多了,最多也只是會太補了,而流鼻血,說的這麼嚴重,也只是嚇一嚇她們。
  一一的介紹,然後凌安月也會考她們,等真正過關了,也才開始教導她們怎麼用藥材做粥和湯。
  一邊又一邊的說著,再考幾個人,沒有什麼錯誤之後,凌安月也開始動手給她們示範,分別做了一樣粥和一樣湯類。
  她們看著凌安月的做法,都暗自記下來,等凌安月做好了,每個人都品嚐一口,紛紛覺得新奇。
  「學也學了,嘗也嘗了,廚師可以開始做了,這有六種,各做一種,然後我會告訴你們,是否合格,學徒就在一旁幫忙和學習,等你們真正把握了,可以找我,我給你們考核,然後你們以後可以可以做這道菜。」因為簡單,學徒也可以動手。其他菜要求太多了,這些學徒還無法把握,所以她們要慢慢的學了。

  ☆、066 受傷的人

  這麼一說,學徒各個都很激動,她們也會努力學習的,爭取早點上活,她們的工錢也會提高。等準備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外面開始有客人等待了,她們的店也開門了。
  藥膳是另外弄一個菜單,要怎麼推薦,就看小二的口才了。
  很多人都是衝著新菜色來的,她們早早的在這裡等待,入座之後,大家也才知道是藥膳,藥膳對他們來說是非常稀奇的。但是聽到有藥字,他們就猶豫了。
  這樣的情況,凌安月也和她們說過,她們就開始介紹藥膳,「我們這裡的藥膳不苦,並且還有特殊效果,比如說粥類,對男人可是有養氣養血的作用,持續每天的喝,可以讓他們的肌膚變得更加好,如果家裡的小夫君身體有些小問題,我們的藥膳都可以有一定的改善。對女性,不怕笑話,我們有一味湯羹,那絕對可以增加房事時間,並且其他也是對老人有效果,你們家的老人是不是在下雨天的時候,會腿疼,各種疼的,並且一些年老的老人,身子骨的不硬朗。」
  她嘿嘿的一笑,才說出最後的話,「那天天食用或者每三天食用一次,身子骨肯定會有大大的效果。」
  「真的有這麼神奇嗎?」一些女子不相信了,雙手抱胸,頭抬的老高。
  小二隻好迎著笑道,「即使效果不大,但是味道也是一流了,我們可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也是,凌家小廚的所有食物都是比較特別的,看兩位東家氣質非凡,而且哪位閔東家,也有不少人認識,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會做虛假的事情。
  大家也抱著嘗一嘗的心態,點了藥膳,不少女子點的都是補精血的,味道非常好,就算沒有效果也是值得的。因為價格並沒有高多少,非常的合理。而小二也有意無意的說起了年夜飯的預定,不少客人就好奇的問了小二這個年夜飯,便開始有人訂年夜飯。
  這事情傳出去,不少人都跑來凌家小廚訂年夜飯了,很多酒樓也效仿,但是效果並沒有凌家小廚的好,畢竟凌家小廚的食物好吃,額外收的錢也不多,她們也能攜眷,熱熱鬧鬧的一起過年。其他酒樓的年夜飯一桌就要10兩銀子,這麼貴,誰會去啊。
  而且大部分人都是沒有什麼親戚的人,手頭有點閒錢,但也不會花10兩吃一頓飯,有錢人她們會在家裡過,到外面過也是沒有必要的,所以別的酒樓,除了白蓮花賣出去幾桌,便無人預定了。唐雲也和凌安月交好得知有藥膳,也跑來品嚐,晚上效果出來了,第二日,她便再來,接著點和昨天一樣的,她的行為落入了別人的眼力,不少人人覺得奇怪,覺得唐小姐和凌東家相熟,來也是正常的,但是昨天點了補精力的湯羹的人都再次來了。
  效果很不錯,一晚上就有效果了。
  凌安月今日也早早的和閔紅菱過來了,看到狠多老客過來,還想補精氣,凌安月無奈了,「這個藥膳,天天喝不是不可以,但是太補了,容易流鼻血,並且喝的太多也會導致精力過剩,差不多就可以,三天一次是最好的,如果沒有什麼問題者,一個星期一次即可。唐小姐,既然你覺得有效果,那不如嘗嘗其他,這些東西,開始效果不錯,但是喝多了,到後面效果也會變淡,不如偶爾嘗一嘗。」
  「那好吧,安月,我家裡的幾個聽說這裡的藥膳粥可以美容養顏,可對?」她想起那群夫妾,就覺得頭疼,但是他們一致要求,自己不滿足一下他們也不太好。免得天天鬧騰,弄得宅子不得安寧。
  「玫瑰粥和百合粥,這兩個比較適合,想要打包麼?」凌安月笑著問道,看著唐雲頗為頭疼的樣子,恐怕家裡的人有些亂吧,不過她眼底卻帶著幸福,也是一個有福氣之人。
  「那給我打包這兩種,各五份吧,免得因為胃口不一樣,又吵起來,哎呀,說道這些,讓妹子見笑了。」唐雲覺得家裡長短的,不小心說出來了,也讓凌安月笑話了。
  但是凌安月沒有笑話她,「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書,不過唐姐姐,你雖然表現的不滿,但是你的眼底卻溢出了濃厚的幸福,可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唐姐姐,有時候還是注意一下身體,房事這些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唐雲被凌安月說的面部通紅,沒想到凌安月毫無顧忌的這麼說,好在沒有旁人聽見,她聲音變低,玩笑的開罵凌安月,「妹子,你這話可不厚道了,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身體還是最重要的,這次的十份粥水,不滿意,我可是會來找麻煩的哦。」
  「呵呵,唐姐姐,按摩椅按得可舒服?不過一旦壞了,除了我,還真沒有人修的好。」凌安月笑著反駁。
  唐雲看向凌安月,這妞的嘴巴也很厲害啊,很快能反駁她了,只好乾笑了幾聲,「好啦,妹子,你去忙吧,我在這裡等就可。」
  「好,我會讓她們準備,你先在這裡做一下,我讓下人給你上熱茶。」凌安月也要去做別的事情,他們打包的事情就讓小二做就可以了。
  這第三天開張,酒樓的生意是非常不錯的,廚房也多了一名廚師,這也忙碌的過來,而這裡的掌櫃也是閔紅菱的親信,是信得過的人,她也不需要每天來了,因為來回跑,還是非常累人的。午時,她弄好了一些賬目,就坐著閔紅菱的馬車,返回了豐鄉鎮上了,回到鎮子上的凌家小廚,這裡也實行了藥膳,並且在中間也出現了模型,讓來的客人,紛紛露出了好奇心。
  凌安月回來了,劉飛驚訝了,「小姐,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嗯,紫荊城那邊的凌家小廚已經上道了,不需要我天天去幫忙了。」凌安月扭了扭脖子,有些酸痛。
  這幾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可以了。好累啊,坐在一邊,讓他們給自己上一份湯羹,然後她就去睡覺了。
  季寒這次把我了機會,跟著凌安月上樓,凌安月拉過季寒,「怎麼愁眉苦臉的?」
  「妻主,不要累壞了身子。」季寒非常擔心凌安月的身體。
  「沒事,雖然有點累,但也是值得的,我也打算睡一下,不能陪你了。」凌安月有點睏了。
  季寒低著頭,糾結之後便道,「妻主,我幫你按一按吧,這樣可以放鬆一下,這是爹爹教我的。」
  凌安月錯愕,但是她卻有點想,就點了點頭,「好啊,謝謝你。」
  「妻主,說什麼謝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季寒滿足的笑著。
  凌安月趴在床上,季寒就開始幫凌安月按摩了。
  那手的力度很溫和,但是卻剛剛好,按在她酸痛的地方,抒發了酸痛的地方,她深呼吸幾口氣才開始適應,因為太舒服了,她也慢慢入睡了。
  季寒也發現妻主入睡了,才慢慢停下了力道,然後離開房間。站在門外,露出會心的笑容,妻主越來越出色,而他也要努力了。他現在也開始學習如果彈琴了,但是挺難的,他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入門。
  凌安月直接睡到了翌日的早晨,她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困,睡這麼長時間,看來這幾天沒有睡好,加上太累的緣故。現在睡飽了,而季寒躺在她旁邊,緊閉著雙眼,凌安月溫和的一笑,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個預感,世道不會一直如此,很快就會發生變化。雖然不知道皇宮發生怎麼樣激烈的暴動,但是這些始終和她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無關,唯一有關係的就是政亂會引起動亂,她其實也不太想離開,畢竟一家人離開這個地方,去別的國家,她是無所謂,畢竟她並不是真正的凌安月,但是她也需要顧及爹爹他們的感受。
  如果他們去別的國家,一旦發生什麼事情,他們就變成了內奸了,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一切事情,都必須考慮到未來,只希望這個政亂快點結束,即使有預感,也只是預感,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許這個預感也只是她內心所期望。家裡有這麼多人,而她們和縣令的關係也不差,
  在這個小鎮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根據記憶,野外還是有山賊這些的,如果數量不多,她還能應付,一旦多了起來,恐怕不行了,最怕就是暴動,這是人為無法控制的。她開始回憶中國歷史上各種政局的政鬥。
  現在很早,她輕手輕腳的起床,套上衣服,下樓到院子去洗漱,然後看看她的田地,都開始結瓜了,小西紅柿,還有南瓜這些,蕃薯也應該有了,到時候挖出來就可以了,她經常埋那些水果皮,保證這個土地的營養不會被流失。
  弄好了,時間還早,她打算出去溜一圈。
  她這個時候才是真正意義,不帶有目的的逛著這個鎮子,清早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不少人是認識凌安月的,見到就打招呼。
  凌安月也不矯情,也不會有傲氣,也是笑著打回招呼。她的溫和,讓周圍的鄰居都挺喜歡的,唯獨對面的富春樓還有凌家村的親戚。
  她在路上買了幾個包子,準備走一走,餓了就吃幾口。不知不覺的走出了鎮子,來到鎮子外面的一個破寺廟,她也忽然驚醒,「怎麼走到這個地方了。」
  看著這個破寺廟,她還是走進去了,既然來了,就進入拜一拜,雖然她不信神鬼,但是在現代,她們會祭拜一些神鬼保佑,她也形成了習慣,遇到了也會去拜一拜。順便看一看這裡的人,信奉的是什麼。
  她走進去的時候,忽然發現不太對勁,但是也說不上來,而且剛才她聽到了點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走進去,眉頭也皺起了,這裡很久沒有人來了吧,都是蜘蛛網和灰塵。
  她走到佛的面前,其實和現代沒有差別多少,她拜了拜了,口中喃喃道,「保佑凌家小廚蒸蒸日上,家人平安,朋友們也有美好的未來。」
  她說的很簡單,誠心的拜了拜。
  「嘶!」
  凌安月立即抬頭,她沒有聽錯,有人在這裡。她的目光看向佛像的後面,心底正在考慮要不要過去看,一旦是不軌之人,那她或許會有些麻煩,而她也沒有必要管別人的事情。慢慢的退後,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那個人就出現了。
  這個是個女子,身穿黑色衣袍,臉色慘白,但是不影響她那貴氣逼人的氣質,五官看起來普通,但是合作一起,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的手捂著手臂,凌安月也注意到了,怕是受傷了,但是與她何干?
  她不是大善人,而且也不確定對方是什麼人,所以警惕的看著對方。對方也看著凌安月,但是她的目光帶著警惕和嚴厲。
  兩人互看了幾眼,對方開口了,「這位小姐,本……在下遇到了山賊,僥倖逃脫,但是我殺了她們幾個人,她們也不會放過我,我現在受傷了,行動不便,她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不知道這位小姐可否辦一個忙?」
  凌安月並不怕對方,因為對方也受傷了,如果她有不軌的舉動,她有自信能拿下她,而且這話也太撇腳,她怎麼會相信呢,但是她也注意到這個貴氣逼人的女性的動作,都帶著著急,「我不認識,為何要幫助你?如果你是朝廷的逃犯,我幫了你,可是會成為共犯。」
  「呵呵,只需要幫我,直到我的人過來即可,我會給你不少的報酬。」她忍著痛,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珮,丟到凌安月的腳下。
  凌安月警惕心很強,她蹲下拿這個玉珮的時候,也會注意這個女人。
  拿起玉珮,她就知道,這個玉珮價值不菲,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她看到上面刻畫的東西,瞳孔微微一縮,皇族!
  她記得紅菱姐的描述,這個玉珮就是如此,而且如此珍貴的玉珮,不似可以仿造的,因為紅菱姐曾經說過皇族的玉珮,在冬天的時候,玉珮會變得暖暖的,夏天的時候,玉珮會異常的冰涼,現在冬天,她握著玉珮,也能感覺到暖意。而對方的氣質是無法騙人的,還有對方舉手之間的貴態,對方或許是皇女之一,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那她受傷,肯定和政斗有關,被其他的皇女暗算了?她上下打量這個女的,根據她的年齡,凌安月預測她應該是四皇女,但是也可能是六皇女。這下麻煩了,不管她幫不幫忙,這動盪也會影響鎮子。
  對方一直很有耐心的等待,雖然她很著急,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修養,也知道對方再考慮著。
  她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但是沒有辦法了,她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沒有受傷,她根本不需要找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幫忙。
  而她為什麼會出現,也因為這個女子祭拜了佛,而且發現了有人,也打算離去,所以她打算搏一搏。
  凌安月很快的思慮,有了想法,「好,我幫你,但是我並需要這個玉珮,我希望能換你一個承諾。」
  她把玉珮換回去,這個玉珮,她可不敢拿,絕對是麻煩的源頭。
  對方錯愕了,但是看她還回了玉珮,心底頓時有了伎倆,這個女人,難道猜出她的身份嗎?一個窮鄉僻地的人?並不是她看不起這裡的人,只是太意外了。
  「好,我答應了。」她也顧不了什麼了,皇妹不久就回追過來,她的人卻沒有這麼快。
  凌安月把自己外面的一層紗脫下來,冷淡的對著她說道,「雖然只是紗,但是也能遮蓋住你原本的服飾,讓跟我走,現在鎮子上也沒有什麼人,要盡快了。」
  她接過這個紗,忍著痛套上了,然後跟在了凌安月的後面,她也不忘記問凌安月的名字,「在下,景御風,請問小姐如何稱呼。」
  對方友好的問著,語氣也比較平淡,但卻露出一絲傲然。
  當然這個是她與生俱來的,凌安月也就知道對方的真實名字,風御景,六皇女!「凌安月。」
  「凌安月麼?」風御景念了一次,也就記下來了。
  她帶著風御景走著小道,避開了街道,幸運的是,沒有遇到任何人,順利回到了凌家小廚,她把風御景帶到院子這裡,這裡也有桌椅,偶爾她會坐在這裡曬太陽。
  「你先在這裡做一下,我讓人準備食物,那傷口也需要包紮一下了。」凌安月說完,就轉身去拿藥箱。
  她也帶了小路一起下來,「小路,做一碗山藥粥,還有一份清淡的炒菜。」
  小路點點頭,也看到院子有個人,但是沒有注意她的外貌。
  凌安月帶著藥箱走到風御景這裡,坐在另一個椅子上,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打開,拿出了傷藥,「你自己應該可以吧,只是傷在手臂上。」
  「嗯,可以的。」對方也不矯情,就開始動手了。

  ☆、067 兵官二度

  風御景擦好了傷口,凌安月丟她一套工作服,「這我是我凌家小廚工人穿的衣服,你換上,面貌也需要改變一下,免得牽扯到凌家小廚。」
  「嗯。」風御景也知道凌安月所擔心的事情。
  「還有就是我會和他們說你叫景風。」凌安月覺得她的心思也太單純了,直接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一般細心的人都會注意。
  風御景很快就明白這是為什麼了,臉色頓時漲紅,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方也知道她的身份了吧,自己該有多蠢?幹嘛不隨便說個名字?但是她看凌安月也沒有揭穿她,她也不會開口說什麼。換好衣服,凌安月就拿著胭脂等待她。
  她看到了凌安月的胭脂,目光都直了,「你……你要給我用著男人的東西?」
  「你沒有發現你穿的是男裝嗎?好在胸前不豐滿,不然就難隱藏了。」凌安月瞟了一眼,拍了拍旁邊的凳子,「坐下來吧,不要磨磨唧唧的,不想被找到,就聽我的,這有什麼可恥的?這只是叫變裝,你變裝成功,她們無法發現你,這是你的本事。」
  忽然外面有些嘈雜,為了以防萬一,凌安月直接把她強行拉過來坐下,「別抱怨,要是被發現了,你我都有麻煩,速戰速決了。」
  凌安月開始動手,她只是把她的面部畫的柔和一些,在她的嘴巴下面,增加一顆痣。眼睛這裡,她利用羽毛,沾了沾墨水,幫她畫了眼線,讓眼睛看起來更加大。凌安月看了看風御景,暗自點頭,不錯,應該認不出來了,但是他的氣質,卻不是變裝能改變的,只好想一個理由了,「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你家道中落,本是貴族男子,如果不想被發現,一定要照我說的,說的時候,眼底帶點悲傷,就可以了。」
  風御景奇怪的看著凌安月,這她都想到了,心思很縝密啊,這樣的人,卻出自一個小地方,簡直是浪費人才。
  「好了,作為工人,你自然也要做事,你就負責院子內的田地就可以了,並不大,你只需要澆澆水,施施肥,不需要做其他。這是鏡子,你可以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凌安月給她一塊銅鏡。
  風御景連忙拿起看著鏡子內的人,活脫脫的一個男性,而且她怎麼覺得自己的眼睛大了很多?鼻子也高了一些,整體看來,沒有人會認為她是風御景了,她見識多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等待自己的人,她都有做記號。
  而十三妹的人恐怕也會找到這裡,萬事都要小心。
  凌安月把其他的員工還有自己家的人都叫了下來,對著她們說道,「他叫景風,歲數剛好雙十,而他本是名貴族,可惜家道中落,凌家小廚收留了他。你們只要記住,他在一周前就來了,負責我的院子,誰問你們,都要這麼說,表現的自然一些,現在好好的想一想,整理一下自己的語言。」
  季寒看到是一個男子,還是外貌不錯的男子,年齡卻不小,他也放心了。
  大家都點了點頭,她便讓他們散去,各做各的事情。景風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普通一些,但是看到了這些人,她還是沒有說話,覺得說的越多反而不太好,乾脆保持沉默,這才像是家道中落的人,導致性格有些變化。
  凌安月就讓景風待在了院子內,景風百般無聊的看著這個小田地,竟然還種菜,現在都冬天了,菜還能種的起來嗎?
  但是她卻看到了綠油油的一片,很多就結果了,這……,風御景上前仔細的一看,這裡的果實又大又飽滿,這塊地怎麼回事?
  她研究了一下,還是沒有研究出什麼門道來,也只能作罷,等晚點問問凌安月把。
  凌家小廚今日正常開張,這是必須的。一個客人來凌家小廚吃飯,就開始會說八卦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官府正在搜查每家每戶,說有逃犯呢。」
  「這可不是嗎?待會也到凌家小廚了,不過不會影響我們用餐,不過也不知道那逃犯怎麼會逃到我們找個窮鄉僻地的,要逃也是逃到紫荊城這些,我們小鎮就這般大,只要逃犯真的在這裡,也肯定會被搜出來。」找個客人喝了一杯茶,感慨的說道。
  「讓開,讓開。」一群穿著統一的兵裝的人都推開客人,走了進來,她們都是縣令的人,平時也受到了凌安月的恩惠,所以態度會比較好。
  凌安月上前,「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嘛?」
  「凌老闆,是這樣的,一個朝廷逃犯在我們鎮子附近逃跑了,上面的人認為她逃到了這個地方,所以讓我們來搜查,不知道凌老闆能不能行個方便呢?」對方對凌安月是帶著尊重的,畢竟凌安月和縣令的關係不錯,平時也會送一些食物給她們。
  「當然可以,不過希望你們能注意一下,因為我這裡有幾個男性。」凌安月讓開,很坦然的讓她們檢查。
  她們對凌安月抱拳,鞠躬了一下,就派人進去,裡裡外外的找了一遍,她們注意每一個女性的外貌,並且對照手中的圖,沒有一個像,就連年齡,也沒有一個差不多的,她們到後院的時候,卻驚訝了,這裡還種著菜,冬天還有新鮮的蔬菜,怪不得縣令總是叫外賣了。
  她們看了看這裡的男性,外貌挺不錯了,其中一個女兵帶著笑容,就上前問道,「你是這裡的工人?」
  「是的。」她的聲音刻意變低,並且眼底也露出了怯意。
  其他的女兵拉走自己的人,「不好意思,我們唐突了。」隨後訓著自己的手下,「你做什麼,這是凌老闆的人,你想要男人就去青樓,別再凌老闆這裡撒野。」
  「老大,我只是問一問,沒別的意思。」
  慢慢的,這幾個兵官就出去了,歉意的對凌安月抱拳,「打擾了,都檢查了,並沒有什麼異常,我們先走了。」
  「好,改天來凌家小廚吃飯,給你們打折。」凌安月笑瞇瞇的看著這些人,那坦坦然的樣子,任誰也想不到,就是她把人藏起來的。
  一般人會心虛,可惜凌安月不會,她反而會理直氣壯的,讓人覺得很自然。
  兵官都走了,客人也開始繼續她們的八卦。凌安月也照常的和客人聊一聊,然後就是叮囑自己的人幾聲,就走到後院去,看了一眼,就進入廚房幫爹爹的忙了。
  林修紅心底憋了很多事情,比如那個男的是誰?為什麼安月要撒謊?想到剛才的兵官,難道他是逃犯?不對啊,因為他就在後院,如果真的是逃犯,怎麼到現在還是相安無事呢?
  心底糾結著,凌安月進來後,林修紅就上前抓住凌安月的手腕,問著,「安月,這怎麼回事。」
  凌安月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麼啊,就是她們找逃犯,那逃犯並不在我們這裡就離開了啊。」
  她不會和他們說太多,因為這個事情有些複雜了,他們知道太多,對他們不會有任何的好處,如果他們說漏嘴了,那便會招來殺身之禍。
  不是她不信任他們,而是他們的思想程度,還帶著封建,小農思想,到時候知道這『景風』真的是什麼危險人物,怕是都被嚇著了,到是做什麼事情,露出了馬腳,也是麻煩,她就擔心那些兵官還會再來,露出自然的神色,「沒什麼事情啊,不要想太多了。」
  凌安月說完,也不在廚房待了,自己在那裡,免得他們胡思亂想。
  這事情還沒有完呢,這幾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劉飛她們的接受能力很強,她很滿意,因為她們知道什麼是該問的,什麼不該問。劉飛最為謹慎,她也發現什麼不對勁了,所以她也只是作者和平常一樣的事情。
  安全的度過了一晚上,他們的凌家小廚了關門了,大家吃完晚飯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或者早睡也沒有問題。凌安月看樓上也沒有房間了,看怎麼安排風御景住下來。
  最後,凌安月讓季寒和爹爹一個房間,而把風御景帶到自己的房間,只有自己眼前,她才放心。她也忘記了,風御景現在是男人身份,而不是作為一個女人,這讓大家的心底,不斷有了猜測,而季寒非常的傷心,在林修紅的房間,心底覺得很受傷,然後就落淚了。
  林修紅看著季寒,「別哭了,女人三夫四妾的,很正常,你哭什麼?難道你還想讓安月獨寵你一個,只有你一個人不成?」
  林修紅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有多幾個夫妾,現在安月的身份,找一些小官之子都沒有什麼問題,而且他們家娶季寒的時候,並不是以正夫的形勢娶的,而是買回來的,等將來有新的人選,他只能是一個小妾,正夫的位置肯定要給更好的。
  林修紅的心底也有了主意,好好勸說一下自己的女兒。他是不敢自作主張的給女兒找夫妾,現在女兒很自主,很獨立,很多事情都不和他說,雖然以前也不和他說。
  季寒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但這也來的太快了。
  凌安月也沒有時間去顧忌其他了,只要風御景還沒有走,她就不能掉以輕心。
  風御景看著這個床,「那個……。」
  「你睡塌下,我睡床,不管你什麼身份,都要記住,你現在處境很危險,隨時都可能拖累我們,雖然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救了你,不過你也放心,既然救了,那我也會救到底,不管你可別忘記給我一個承諾。」凌安月把多餘的被子放在了榻上,然後自己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風御景傻眼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高,對方幫助了自己,也是有很大的危險的,一個不慎,抄家滅門,除了感激,她對凌安月還有一絲的探究,好奇凌安月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熄蠟燭了,凌安月躺在了床上,因為事情太煩,她困意全無。
  風御景不太習慣,而且手臂還在陣陣的痛,也睡不著,她這次不小心失誤,才給十三妹有機可乘,她其實並不願意參與政鬥,對這個皇位沒有任何的興趣,她也不想踏著自己的親人坐上皇位,這又有什麼意思呢?自己的親人都不在了。因為她們無暇處理地方官員,一個不慎,也會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只想要看著國家繁榮昌盛就滿足了。
  或許和手下所說的,她就是無法狠下心,也是怕寂寞的人,同時有著憐惜蒼天之情,卻沒有保天下之意。
  她改怎麼辦?坐以待斃絕對是不可以的。
  風御景閉上眼,怎麼都無法入睡。
  凌安月也發覺風御景的小動作,因為她動一下,榻子也會發出聲音,她還沒有睡,是因為擔憂嗎?
  房間異常的安靜,安靜的有些詭異。凌安月開口了,「這場政亂也不知道多久能結束。」
  風御景忽然睜開眼,扭頭看向黑暗的另一邊,「為什麼要這麼說?」
  「沒有,只是好奇,這個政亂不停止,我也無法做我想要做的事情。你們之間的戰鬥,五個,只能有一個人能活下去,最不濟也必須發配,難道不是如此嗎?」凌安月對歷史瞭解,但是對真正的國事,她還真的沒有親身接觸,畢竟現代是法制的社會,已經大大不同了。
  「呵呵,我並不像參與,但是我的妹妹和姐姐都逼著我做出行動。」風御景自嘲的一笑。
  「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怎麼會出懦弱的人?你只是在逃避,逃避著手足殘害的地方,但是,這都是不可避免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為了杜絕後患,你的姐妹們可不會因為親情而饒恕你,每個人都可以坐上那個位置,但是要知道,沒有一心為民的心,坐上了那個位置,很快也會下來,並且也會導致國家的滅亡,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凌安月對十三王爺無感,曾經聽紅菱姐說過,四王爺和六王爺是最為出色的,因為兩者都受到百姓的愛戴,知道她的身份,她對這個六王爺也是有好感的。
  誰不希望有個安定的家?一旦內亂牽扯太多,那別國也會蠢蠢欲動,把握機會進攻,這可不是好現象。
  「你到底是誰?」風御景忽然坐起來,盯著黑暗中的凌安月,她說的話,根本不是一個市井之人能說出來的,而且這個凌安月竟然瞭解她們限制的情況,難道是十妹的人還是四姐?
  凌安月笑了,「呵呵,你可不要多想了,我不是誰的人,只是一個鄉村的村姑,對你也沒有危害,只是隨便聊聊。」
  「村姑?你覺得我會信嗎?」風御景冷笑了,心底對凌安月的警惕越來越深。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但是我救了你!這事事實,對於政局,這我還真的是胡亂猜測的,覺得聽得不舒服,我可以不說話。」她學過歷史,自然之道很多動亂,然後相互分析一席啊,就得出了一些結論。
  「不,你繼續。」風御景都覺得自己太奇怪了,竟然會想要相信這個女人,不過她的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讓她感觸很深刻。
  能說出這樣的話,絕對是大智若愚,委屈在這個鎮子上,真的是辱沒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繼承那個位置的是你或者是你姐。」凌安月淡笑,她不怕和風御景說這話,引來殺身之禍,根據這一天的觀察,她大致瞭解,還有她也希望國泰民安,遇見了,那隨意說一說,也無傷大雅。
  「為什麼?」風御景問道,她有些不明白凌安月話裡的意思。
  「因為你會是好的舟,不過不狠的人,還是做不成好的舟,走到最後,笑道最後的人,才會名留青史,被人記住,那些失敗的人,即使苟且活著的人,卻只會被遺忘,即使她做的再好,再多。這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你可想聽?」凌安月反問道。
  「自然,我想要聽聽你的故事。」風御景被挑起了好奇心。
  凌安月從頭到尾,除了剛才那一次,她都比較和氣,她才會說出這些話,改變一下唐太宗的故事,說出來,「曾經有個國家,有一名女皇叫李世,她能文善武,為國家做出極大的貢獻,但是她也是一個野心家,所以她一次發動了玄武門之變,殺了太女和皇姐,榮登皇位,她的繼位,讓這個國家聲名遠播,四方賓服。沒有人會記起她的弒姐奪位,大家只會記得,她給百姓帶來的繁華和錦繡前景,最終,她名流千史,成為當之無愧的千古帝皇。」
  「為什麼?她弒姐了。」風御景覺得這個故事不太現實。
  「因為百姓的世界很小,吃飽喝足是大部分的人的願望,只要她們過得好,那就不會有人議論,大家都會感謝現任的皇帝,因為現任的皇帝讓她們衣食無憂,前任皇帝卻沒有做到。」凌安月的意思也是暗諷現任女帝沒有任何的作為。
  風御景本來想罵大膽的時候,但是她卻說不出口,因為她心底也是這麼認為的。她沒有想到這些道理,她還需要從一個外人的口中獲得。
  「如果你覺得你的妹妹或者姐姐不能給這個國家帶來幸福和向上的改變,那你決定如如何?等著被殺?你們死後,國家可能被國家的國家滅亡,或者因為國家的增加賦稅而導致百姓的暴動?還是說國家一層不變的發展?等著別的國家看笑話,然後十幾二十年被滅完?雖然都是負面的想法,但是如果你沒有這個決心,我勸你還是帶上你的手下趕緊離開吧,做一方王爺,鎮守邊關也不錯。」凌安月能感覺到她是愛這個國家的,但是一直猶豫不決。
  她好久沒有談論這些了,遇到這樣的人,自然想要一吐為暢快,上一世自己也是學這個專業,因為來到這個架空的世界,她已經好久沒有說過這些事情,說出來之後,就非常的爽。
  「我想要保護這個國家。」風御景的目標很明確,她自嘲的一笑,自己作為皇女,都沒有一個普通百姓看的明白,不過她也不會認為凌安月是普通人,這些話,實在太深奧了,如果真的都是猜測,這也太恐怖了,不過對方並沒有惡意,真正的目的,她無法預測。
  凌安月覺得困意來了,打著哈欠,「那個,我睡了,有點睏,今天我說的話,你隨便聽聽就好,只是太久沒人能和我說這些話題,我一時之間有些小激動,晚安。」
  風御景也有些睏意了,但是這一晚上,她多了一樣東西,就是有了決心,有了她想要堅定的信念,即使雙手沾滿了血液,在所不惜,這都是為了這個國家,她不認為之間的妹妹有治國之能,她們對待之間府上的奴才都極為狠辣,而十三妹也是極為風流的人物在民間也是強搶男人,以後成為皇帝,也只會被人嘲笑,一個層級強搶男人的皇女,不配做皇帝。
  她很在乎國家的名聲,也在乎子民,十三妹完全不顧及情義,對她下手,她對她們唯一的情義也斷掉了,她也很感謝這次受傷,遇見了凌安月,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子,說了一些話,卻帶著大道理,開導了她的心。
  而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情義,她一定會回報的。
  翌日,早晨空氣清新,凌安月她們都早早的起床開始幹活了。
  這時候,兵官在外面敲門,劉飛去開的門,疑惑的看著這些兵官,「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是這樣的,我們上頭的人派人下來,再搜查一次。」兵官討好的一笑,她們心底也非常不滿,大早上的,她們本就搜查了,還要再來一次,這明顯的不信任他們。
  凌安月聽到,立即看向風御景,好險,昨天沒有卸妝,還保留昨天的妝容,只是那顆痣有些淡了,但是無傷大雅,「小心了。」
  「嗯。」風御景點了點頭,沒想到她們還沒有放棄。
  她看下去,就看到一個熟人,十三妹的人,她是見過她的,是擔心變裝嗎?心底微微有些擔憂,她更多的擔憂是怕牽扯凌家小廚的人,這個善心幫助自己的女人。
  「別緊張,別害怕,自然點就可以了,這邊還有。」凌安月非常的冷靜,眼底沒有任何的慌張。

  ☆、068 謀權劃策

  凌安月下去,很大方的讓對方搜查,「我也知道你們也辛苦了,我讓給幾位做點早飯什麼,你們看如何?」
  和凌安月相熟的兵官自然點了點頭,「好啊。」
  說了之後,她轉頭和另一個嚴肅的女官說道,「大人,不如就在這裡用餐?這裡的食物,絕對可以讓大人滿意的。」
  這個女官點了點頭,她的確有些餓了,而且來到小鎮子上,縣令對這裡也是讚不絕口。她早點也沒有吃,在這裡用餐也是好的。
  這個老闆也是很會做人。
  閔紅菱今天碰巧也饞了,就早早的來吃東西,就見到了這個女官,閔紅菱是認識的,十三王爺的人,不過官位不對,是跑腿的人,她看到閔紅菱的時候,有些驚訝,「閔姐,你怎麼來了?」
  難道是因為她來這裡嗎?女官和閔紅菱不熟悉,但是她知道閔紅菱是主子的手下,能力比自己強,也更加被主子受用。她並不知道那幾位的內鬥,所以看到閔紅菱並沒有違和感,她笑著上前迎接,「閔姐。」
  「是你啊,我來吃早點。這裡的早點可是一絕呢。」閔紅菱還是挺友好的,因為這個女官和她也沒有什麼恩怨。
  女官便和閔紅菱一起坐下來,凌安月走過來,驚訝的看著閔紅菱,「紅菱姐,不是說我送過去的嗎,你怎麼又早早的來了?」
  「怎麼能麻煩妹子呢,今日好像喝那個山藥湯,然後來幾分小菜,還是這裡的味道比較好。」閔紅菱還是喜歡吃凌安月這裡的凌家小廚,也不知道為什麼,凌安月說是廚師的熟練度不夠才會造成味道上的一些不同。
  女官隨便點了點食物。
  閔紅菱看著她們,也沒有問太多,她也猜測的出來,十三皇女應該對某個女皇動手了吧,怪不得要調查的這麼精密。
  女官也讓這裡的員工全部來這裡,然後派出自己的人去檢查一下,是否還有人,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的人,女官也看了一遍,沒有找到需要找的人,只是她看到了這個男子的時候,覺得奇怪,不過長的不錯,多看了幾眼,這讓風御景的後背被冷汗沾滿,手心也是冷汗,十三妹,你也太小心了,只要她能逃過一劫,就是她開始反擊的時候。
  女官吃了點東西,也沒有停留太久,因為閔紅菱在這裡,讓她有些壓力。
  等女官離開了凌家小廚,凌安月就讓劉飛把門關上,「你們去準備食物吧,午時開門。」
  「好的。」
  林修紅擔憂的看著凌安月,然後一步步走向廚房。凌安月出於一些緣由,有些話不能對他們開口。
  凌安月讓風御景到後院去,免得又發生什麼意外了。
  風御景可是認識閔紅菱,而閔紅菱的目光也很尖銳,也發現了風御景時不時的看過來,她也就怪異的看過去,看到風御景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哪裡熟悉,他又說不上來。直到風御景離開了,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多麼的不文雅,直勾勾的看一名男人,實在不太符合身份。
  「咳!新來了一個人?」閔紅菱隨口的問道。
  凌安月很隨意的點頭,「這幾天來的,做事都挺好的,紅菱姐,我想要和你打探一些消息。」
  凌安月坐在一邊,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閔紅菱。
  閔紅菱微微的一愣,很少看到凌安月這麼主動呢,便笑道,「你問吧,是什麼事情?」
  「我想要和你瞭解一下武威皇女的事情。」凌安月主動問國家的事情,實屬難得。閔紅菱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凌安月,「怎麼突然想要更加瞭解這些?」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紅菱姐,你也知道,就算我不去瞭解,到最後,我也必須去瞭解,不然政局的動亂,絕對會影響我們前進的腳步。」凌安月說的理由,一點都不牽強,閔紅菱也認為是如此,她便開始和凌安月細說朝廷中的關係。
  凌安月問了幾個關於六王爺和四王爺的事情,閔紅菱瞭解的不少,精挑細揀的給凌安月說了說。
  凌安月也大概的明白現在朝中的局勢,不僅僅是各個女皇爭太女之位,朝廷也不平靜,左相和右相爭奪權力,也是非常厲害的,完全沒有顧忌到週遭,現在京城也是一團亂,各種勢力在蠢蠢欲動著。五個皇女,現在最強的是四皇女,然後是十三皇女,另外三個表現普普通通,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六皇女的呼聲還是挺高的,因為她的父家後台很強大,只是性格太優柔寡斷了,不成大器,這是閔紅菱給她的評價。
  凌安月點了點頭,這麼看來,的確是有這樣的感覺,但她慢慢的回想,反而會覺得這個六皇女不是優柔寡斷,只是想的比別人多,走的每一步都不是隨意的,而是有計劃過的,怎麼都不能小看,而且她也可以提了提這幾個皇女的外貌,這個躲在他們凌家小廚的風御景,是真貨。
  「她在我這。」閔紅菱是值得信任的,現在她也需要閔紅菱的幫助,因為風御景的人,不能直接過來,不然會給風御景帶來危險,如果紅菱姐幫忙,那可以避免很多事情。
  她拿出了筆紙,寫上了一個六。
  兩人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閔紅菱和凌安月也有一定的默契,閔紅菱看著,目光變得嚴肅了,「你是說她?」
  「嗯,就是她。」凌安月點頭。
  閔紅菱忽然覺得她的心跳加速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對於凌安月來說並不是好事,隨時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而她為什麼這麼大膽,救下了六王爺?還收藏了她,「還是快點把她交出去吧,剛才的那個女官,可是十三皇女的人,她們沒有找到她,是絕對不會輕易的離開,隨時都可以突然的搜查,你收留她,風險太大了,我不支持你這麼做。」
  風御景其實站在院子的門口,利用自己過於常人的耳力,聽著裡面的話,她看到了閔紅菱,她懷疑凌安月是十三妹的人,但很快就給她否決了,如果是十三妹的人,何必浪費時間救她呢?她身上也無利可圖,交給十三妹,她才能陞官發財吧。而且通過昨天晚上的認識,她不認為凌安月的話都是虛假的。
  這兩人的對話,她也聽出來了,閔紅菱好像和十三妹的關係有些微妙,叛變?不可能,十三妹怎麼會放一個背叛自己的人在身邊呢?
  而閔紅菱的話,也沒有任何的錯誤,十三妹是很執著的,一定會堅持搜查,她的人要來找她,也真的有不少的麻煩。
  凌安月會怎麼做呢?她疑惑了,其實就算凌安月把她交出去,她對凌安月也不會有恨意,畢竟她是知恩圖報的人,而對方也沒有什麼義務為她拚死拚活的。
  凌安月揉了揉兩眼之間的穴位,心情有些鬱悶,「紅菱姐,我知道事關重大,但是人我已經救了,救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更何況,紅菱姐,你肯定有辦法的,你想想看,一旦十三皇女對她出手,那局勢也會改變,難道你認為十三皇女會成為一個好皇帝嗎?也不要忘記了,紅菱姐,一旦她坐上了高位,第一個要收拾的是各皇女的餘黨,然後就是你們這些,即使你遠離,但對於她來說,你的存在還是威脅到她的利益。」
  閔紅菱沉默了,這事情,她早就想過了,她比誰都不願意十三皇女坐上皇位,她死活,她可以忽視,但是十三皇女的治國之道,只會毀了這個國家。
  以她對十三皇女的瞭解,十三皇女的手段,還有她身邊謀權劃策的人,絕對會對他們這些人趕盡殺絕,這也包括了閔紅菱自己背後的親人。
  「你可有計劃?」閔紅菱說出這話,也就表示同意了。
  「嗯,計劃是有的,只是有一定的風險。」凌安月壓低了聲音,靠近了閔紅菱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必須找到六皇女的人,約定在某一個地方見面,我會等六皇女的傷勢好了之後,帶她離開這個地方,和她自己的人回合,只要她們回合了,也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
  「匯合?這可不容易。」閔紅菱表示有些困哪。
  「你就放心吧,剛才你都認不出她,別人也一樣,除非是非常熟悉六皇女的人,不然別想第一眼就認出來。」凌安月對自己的化妝技術很自信。
  忽然,閔紅菱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說,剛才那『男』的是……。」
  閔紅菱的目光瞟了瞟,見凌安月確認的點頭,她都要驚呆了,怪不得會感覺到熟悉,原來是這麼回事,她不得不說,女扮男裝,正常女的都不會做的,實在是丟了,但是六皇女卻願意忍辱負重,這樣的性情,她也不禁的動容,她也是相信凌安月的眼光,為了家人,為了未來,她是否要賭一把呢?這次的賭局,只有勝利和失敗,一旦失敗了,他們都會搭入進去。
  不過就算她不參與,但十三皇女也不會放過她的,不如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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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天才睡兩個多小時,今天更新雖然少,但是菲菲早點去休息了,養足精神才有靈感。

  ☆、069 一個約定

  「那好,我盡力一試,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值得我們這麼幫助。」對於皇家的人,閔紅菱都信不過其人品。
  凌安月點了點頭,「的確,這事情也是要考慮的。」
  她也不會滿目的信任一個人,這點和閔紅菱非常的相似。
  風御景推門走了出來,她露出歉意的笑容,「對不起,我聽到你們的話了,我再次,可以立誓言,我發誓,我這輩子,只要你們沒有危害到國家的利益,那我絕對不會動你們。」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只要不危害這個國家的利益,她會奉她們為上賓。
  閔紅菱看向凌安月,她們這裡可是很相信神明的,所以誓言不能隨便亂起。閔紅菱對著風御景點了點頭,「記住你的誓言。」
  閔紅菱拍了拍凌安月的肩膀,「到時候我會聯繫你的,這事情雖然有些棘手,但是不難辦。這段時間,你注意一下,那女官知道我經常來這裡,恐怕也會經常過來查看。」
  「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吧,不過要盡快,我覺得凌家小廚是非常,不僅僅是因為你,還有一點就是我們的地方不小,總是首當其衝的成為被懷疑的對象。富春樓那些也虎視眈眈的,一旦被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就算她辦成男裝都沒有用。」凌安月擔心的事情,比較難以發生,但是她必須想到最壞的結果,絕對不能小瞧政鬥,她們智商都不差,畢竟她也只比她們見識的比較多,活在了高科技時代,其實很多方面,她不如這裡的人。
  政鬥什麼的,她接觸了不少,但畢竟沒有親身去體驗過,所以她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一朝翻船,那就全毀於一旦了。
  風御景覺得凌安月的心思很縝密,在於她想了很多方法,對於會發生的事情,也想的很透切,而且還與,閔紅菱交往,她越來越好奇凌安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她的目光看到了這個模型,之前也看到,但是因為時間緊迫,她也才看了幾眼,現在一看,就被吸引了,「這是?」
  「這是這個鎮子的模型,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裡。」凌安月隨意的說道,順便指出他們所在的位置。
  風御景真的覺得很特別,這樣的東西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閔紅菱卻著急了,「那山藥粥打包吧,我帶回去嘗,這事情,我盡快在三天內做好。」
  「好。」凌安月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送走了閔紅菱,凌安月把風御景帶到自己的房間,補妝!因為她擔心會有突發狀況,所以她準備的很齊全,看著她的眼線都模糊了,要補一補,雖然長時間的化妝不卸妝,對皮膚不好,但是為了應付人,只能如此了。
  「我知道委屈了你,但是,為了你的安全,這樣做是最好的,避免和她們正面衝突,而且也能迷惑敵人,這也算是三十六計的第一計,瞞天過海。」在凌安月看來,這雖然風險高,但是也能讓她激動。
  風御景怪異的看了凌安月一眼,哪個兵法上面有說過?瞞天過海?不過她們在她們的眼皮底下動大動作,還真的有瞞天過海的意思呢,凌安月很有才華,不應該委身這裡,「你可有意願跟我走。」
  凌安月扭頭看過去,風御景知道自己唐突了,她是真心的,惜才,這樣的人才,不應該委屈這個小地方,做一個小酒樓的老闆。
  「你的意思是招攬我?」凌安月有些心情的說道。
  風御景點了點頭,「是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幫助我。」
  「這個恐怕不行,不過如果你早我出謀劃策,那給我錢就行了。」凌安月對錢還是更加感興趣,最主要的還是,她無法帶著家人去毛線,風御景能不能登上皇位還不知道呢,如果登上了,那就皆大歡喜,如果無法登上皇位,那麻煩科大了。
  風御景很快的就懂得凌安月的意思,「我會登上那個位置,那個時候,那你會幫助我?」
  她依舊不依不撓的問著,她無法放棄一個人才流落於此,尤其是還救了了她,說出了讓她清明的話,這個恩情,是無法用錢是回報的。
  凌安月看下風御景,她也認真的看著凌安月,等待凌安月說。
  「如果你登上了皇位,只要你出的起我的價錢,那我自然會幫助你。」凌安月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自己學的就是這個專業,並且她通讀中國的上下五千年,對於古代的各個朝廷都非常的熟悉,如果可以進入官場,她到非常的樂意。
  因為她是商人,想要做的更好就需要權力,她是有野心的人,一旦有機會,不影響她其他利益的情況下,她很樂意某個一官一職。
  因為要科舉,她都無視了,現在有機會了,就不同了。
  「好,會有那一天的。」風御景露出豪氣的笑容,既然決定了,那她絕對不退縮,比起其他的皇女,她有更大的優勢,那就是後台。不利用也是可惜了,看來這一次改變的是徹底的,尤其是內心
  待在凌家小廚有三天了。
  這個女官也是三天兩頭的過來吃飯,凌安月直接讓風御景去端菜,對方也完全沒有發現這個男的其實是一個女子,還是她要找的女子。
  而閔紅菱也找到了六王爺的人,給她們之間,取得了聯繫。
  風御景的傷勢也全好了,行動自如,也不遲疑,就在今天的晚上,她的人來了,準備帶她離開。風御景離開之前還是把她的玉珮給了凌安月,留下一句話,「答應你的事情,我必定會做。」
  凌安月只是所以的點頭,「那祝你成功。」
  告白了風御景,閔紅菱也留下來和凌安月說了點事情,「安月,我的人告訴我,兩位王爺倒台了,現在只剩下四皇女,十三皇女,而六皇女在皇宮內被傳生死不明,但是大多數人都認為六皇女已經死了,不過等六皇女回去,恐怕有一場硬仗,估計在過半年就會有結果了,因為女皇的身體無法堅持了,我們這邊也要開始做好準備了,這半年已過,新皇登位,別的國家恐怕會有來著不善,尤其是邊境有一個大齊王朝,和風臨王朝差不多大小,兩國相靠,總是會發生一些摩擦。」
  「而這個國家的皇帝一直很有野心,想要吞併風臨王朝,然後成為一流的大國,畢竟現在,兩國也只能算上二流大國,還是屬於末端的那一種。一旦真的打來了,安月,你帶著家人和我一起走。」閔紅菱早早的就做好打算了,其實這也不算叛國,只是離開而已,有才能,但是沒有人欣賞,那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承受亡國的屈辱。
  凌安月點頭,她本來對這個國家就沒有多少的歸屬,她也沒有想到紅菱姐會對自己說這些,她內心有一股暖流流過,「我會準備的,好死不如賴活著。」
  「好!我知道你不是腐朽之人。」閔紅菱對凌安月的回答很滿意,如果她說不走,要留下來,或許她也會跟著留下來,畢竟這個地方,除了她的一個結髮夫君,她沒有什麼好留念的。
  「今晚紅菱姐就一起用餐吧,好好補一補身體。」凌安月攬著閔紅菱的肩膀,按著她坐下。
  兩人也不再說這麼沉重的話題,說點家常和酒樓的事情,她們的收益非常的好,年夜飯也被定光了,「紅菱姐,你找了表演者嗎?」
  「找了,到時候會有一些表演,滿足一下客人,不過我們的那個檯子並不大,所以表演不聊大型的雜技表演。」閔紅菱早已經弄好了。
  過年就是後天了,真快啊。凌安月惆悵了一下,就開口,「以後我們的酒樓可以找說書的,或者找一個會彈琴的人,說書的人可以在末時的時間說書,增加一下來喝下午茶的客人。」
  「可以,我有這麼想過,但是現在說書的先生,講的內容太無聊了,所以說書的也少了。」閔紅菱想起之前聽的說書先生的故事,很普通,沒有一點吸引力。
  「沒關係,我這裡有題材,只是不知道客人是否喜歡。」凌安月想到西遊記,水滸傳,聊齋傳這些,都是比較有趣的故事。
  「你還真的什麼都會。」閔紅菱感歎了一聲。
  「呵呵,其實並沒有,只是會一點點,這不能說會。」她能說這是現代人基本都知道的事情嘛?只能虛心的接受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凌安月和閔紅菱坐一桌,而季寒和爹爹坐一桌,下人坐了一桌,上菜了。閔紅菱就開吃了。
  吃到特別的菜,她便問,「這又是什麼新菜色?」
  「這是南瓜籐,味道不錯吧。」凌安月笑著給自己夾了一顆放入碗裡。
  「是很不錯,原來南瓜籐也能吃。」閔紅菱叫奇,這些東西她知道,但是卻從來不知道這也能吃,畢竟從來沒有人吃過。
  「很有營養,清熱解毒,利血脈,如果發生了燙傷,也可以將南瓜籐碾碎,然後抹在傷口處,有很大的用處。待會我給你摘點,能炒能用。」凌安月覺得挺好的。
  閔紅菱點頭,「好啊好啊,最近他給我學燉湯,結果總是燙傷呢。」

  ☆、070 購買奶牛

  閔紅菱對家裡的那位很是愛護,但是她並不是只有一位夫君,一共有三位,另外兩位是十三王爺送她的,無法拒絕,只能接受。
  看那兩人可憐,她便留著,飯這也就是多養兩個人而已,而且他們不願意離開了,她也必須負責人。
  凌安月目送閔紅菱離開,她們也恢復了平靜的生活,她們也不需要因為風御景的事情也心情緊張,凌安月對風御景也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了,因為世事難料,她無法預測未來的事情,誰能繼位,只要能穩定國家,那都無所謂。
  而風御景一直認為凌安月為了抱有很大的希望,不然也不會和她說太多,不得不說她想的太多了。
  凌安月也開始忙碌了,改善兩個酒樓的內部。凌家小廚對面的富春樓被閔紅菱買下來了,準備改造成為凌家小廚,而對面的凌家小廚就變成凌安月他們住的地方,並且凌安月也著手開始買地了。打算實行大棚種植,這也是需要一定的種植技術。
  暫時不打算弄大,等國泰安定的時候,凌安月就回買更大的地。
  現在凌安月是買了鎮子不遠處的田地,買了二十畝,並不多,但是對兩個酒樓來說,已經足夠了,閔紅菱,找人去僱傭那些農工。
  這些農民都是來自附近的村莊,凌家村的人也有這個意向,但是知道是凌安月的地,她們也不太敢去報名,畢竟她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曾經得罪過了凌安月,要麼就是曾經嫌棄過凌安月,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
  凌奇非常想去,因為這個工作的工錢不少,每天結算,每天有150紋錢,包一餐飯,她做短工,一天才120,忙的時候130,卻不包飯的。這個可是有150紋錢,午飯還是饅頭和大米粥呢,現在大米可貴了,他們家裡只能喝著雜糧粥水,吃著粗糙饅頭,味道一點都不好吃,難以下嚥了。
  但是凌安月的田地,她有些退縮了,只好讓自己的女兒去試一下,她也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賭坊欠下了不少的錢,因為她賺了一點小小的錢,就去賭,賭輸了,就借,想要回本,結果手氣一直都不好,就欠下了一屁股債,對方給她三個月的期限,讓她畫押家裡的房子,一旦她在三個月沒有還,那就用房子來抵押。
  凌奇的房子,寫的就是凌流的名字,所以凌流立下字據也是有效果的。
  凌流回到家之後,就想盡辦法籌錢,就連母親養老的錢都不放過。
  幾天後,她再怎麼努力,就只有200多紋錢,這點錢,根本不夠給賭坊的人塞牙縫,她家就在這裡,她跑走,一定受不了那些苦日子。
  沒有了凌奇,凌流什麼都賺不到,她也不想工作,那樣太辛苦了。
  凌奇找來了凌流,語重心長的說道,「流兒,你也應該找一個工作,以後好成家,你這麼大年紀,家裡還沒有一個夫妾,這怎麼行?凌安月的地招收長期工人,工錢還不錯,而且還包一餐飯呢,你就去報名吧,你這個年紀正適合,有力氣。」
  「母親,你要我去面對凌安月嗎?這不行啊,她怎麼可能讓我去。」凌流覺得遇到凌安月,她就倒霉,每次都是如此,而凌安月對他們的態度很強硬,她現在也有後台,她也不敢找麻煩了,因為賭坊很多人都認識凌安月。
  想到這裡,凌流覺得為什麼要害怕,既然凌安月和賭坊的人關係這麼好,雖然她一直很冷硬,但是她和凌安月改善了關係,是不是會好很多?到時候凌安月也會為自己還錢。
  凌流想的太美,又開始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中。
  凌奇感覺自己的勸說是成功了,頗為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那我去給你報名,明天去參加選拔,因為他們只需要35人。」
  「嗯。」凌流完全沒有之前的失落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第二日來臨了。凌奇帶著凌流去參加選拔,其實她自己也報名了,如果兩個人都可以進入,那是不錯的,拿著高工錢,以後家裡每幾天也吃上一頓肉了,慢慢改善生活,至於凌安月,斗也鬥不過,動手,以前是站在優勢的,現在可不行了,對方可是有幾個強壯的傭人,一起動手,她們只是會被欺負。
  參加報名的一共有188多個人,可惜最後只招收35人,凌安月和閔紅菱一同出現在郊外,開始招聘員工了。
  農民也要招收有能力的,也就是有一定種植技術的,而不是隨便就能進入的。兩人看著前方站著的188人,閔紅菱的下人已經準備好兩個椅子了,凌安月和閔紅菱坐下來。
  劉飛跟凌安月,今日她也是第一次跟著凌安月去應聘別人,心情有些緊張,有種被重視的感覺。
  「今日大家也知道,我們只招收35人,現在開始進行選拔,你們看到前方是不是有一條紅線,那裡擺了20個工具,所以就分開了二十人先開始,你們這些都到一邊看著。」劉飛指了指那一堆人,他沒有讓他們自行分,免得這些素質不高的農民發生動亂。
  「你們20人站好位置!然後跑到紅線處拿工具,然後跑回來,然後再跑回去,來回十次,因為我們不需要沒有力氣的人。」劉飛監督好,就宣佈開始,這些人就開始跑了,只要偷懶,或者是取巧的人都會被淘汰。
  一輪接著一輪,在10輪以後,就結束了,劉飛就記下能留下的人,一共有55個人,「這55個人能留下來,其他人可以自行離去了。」
  「為什麼啊?」一些人不服氣了,覺得自己體力不必那些人差,為什麼沒有字。
  劉飛看過去,只是淡淡的開口,「只要是偷懶的,取巧的,都不合格。」
  「你又沒說不能取巧。」更多的人不滿意了。
  凌安月皺起眉頭,「我花錢請人來,不是給你們取巧的,我要能踏踏實實做事的人,我們在這裡,迷們哈取巧,那我們走了之後,會發展到什麼地步?既然做了,就怪不了他人。」
  「如果你們有意見,可以繼續說,我們可要進行下一輪了,一旦發現有人打擾,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劉飛握了握一個木棍,那些農民都不敢鬧事,只好憤怒的離開。
  凌流和流奇也被淘汰了,因為他們偷懶了。
  而凌流的力氣根本不夠,在跑了三個來回,就氣喘吁吁的,彎著腰,喘著氣。
  凌安月看見了這兩人,她直接選擇了無視,沒有必要太注意。接下來做一些比拚,最後選出了38個,比預期多了幾個人,但這幾個人也比較老實。有著農民樸素的性質,這38個女人,大概在25歲到35歲之間,比較年輕,大部分皮膚黝黑,身材強壯。
  閔紅菱對種田的事情不太瞭解,反正就來曬太陽的。
  烈陽越來越熱烈了,閔紅菱穿的非常的厚,忽然覺得有些熱了,旁邊的下人扇動著扇子,扇子所扇出來的都是冷風,又太冷了,吹得臉面幹幹的。「安月,招聘好了,我們就回去吧,去喝熱湯。」
  「快好了,不過事情我先和劉飛交代一下,這事情我讓她來負責。」凌安月只好加快速度的和劉飛講,主要是種大白菜和蕃薯,當然還缺少不了南瓜。這二十畝地的周圍,在開工之間,就開始圍起來,防止以後種地,被別人偷菜,到時候凌安月也會賣幾條獵狗守著。
  交代好了,凌安月就和閔紅菱一起回去喝熱湯了。
  臨走前,凌安月就提醒劉飛,「一會會有人送食物過來,你注意一下就可以了,周圍的柵欄也可以開始開工了,做個農場也不錯。」
  凌安月隨意的說說,她可沒有這麼多時間做一個大農場。
  凌安月想到農村,就想到了牛奶和羊奶這些,這個世界的人並不是很喜歡和這些奶,尤其是羊奶,她們認為騷味太重了,都不喜歡,所以這裡的奶水的價錢很低廉。那些羊和奶牛這些都比一隻豬便宜許多,因為羊肉他們也都不愛。不過她是愛喝的,晚上喝一杯熱牛奶,整個人就舒暢了,現在好懷念哦。
  凌安月想要養幾頭奶牛和羊來擠奶,可以做一些甜點,雙皮奶這些,還有奶茶也能做。就在中途的時候和閔紅菱提了,「紅菱姐,哪裡可以買到羊和奶牛?」
  「難道你要喝那個奶?那個奶不好喝。」閔紅菱喝過,實在太難喝,味道太重了,有點無法接受那個味道。
  「我知道怎麼祛除腥味,你就滿足一下我吧,我的確是很想喝到羊奶或者牛奶。」說著,凌安月露出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閔紅菱抽了抽嘴角,「好吧,好吧,我讓人去買幾頭給你,你儘是喜歡這些奇怪的東西。」
  「到時候你也一定會喜歡的,所以現在不要下結論哦。」凌安月笑著說道,奶味其實是一種美味來的,有了牛奶,她可以做更多的東西。

  ☆、071 隨心而行

  閔紅菱的動作很快,一天的時間就找來了兩隻奶牛和一隻羊,凌安月就養在了後院裡面,味道雖然大了一些,但是凌安月可是非常喜歡的,對著三隻寵物也是非常的細心。給它們洗澡,然後讓人在院子內做一個圍欄,圍起來一部分給它們,因為它們都是吃草的,所以就在南瓜的旁邊,以後就不擔心雜草太多了。
  季寒他們問著味道,就覺得噁心,不知道自己的妻主怎麼忍受下來的。
  大早上的,凌安月就早早的起床,想要喝上一杯熱牛奶。
  她擠好了牛奶和羊奶,就端到了廚房去,直接加熱,放一點點蜂蜜可以祛除腥味,或者加點薄荷葉片。熱好了牛奶,她留下一部分,其他的全部做雙皮奶。
  雙皮奶在現代是一個很流行的美食,她自然也是學過。
  雙皮奶去腥的主要是雞蛋的蛋清,她直接加點檸檬汁就可以去腥味了。忙碌了早上,就讓楊柳把這些端出去。
  林修紅都不敢吃,「安月,我就不吃了,我受不了這個味道。」
  「吃一點吧,我也做了這麼多,冷了也就不好吃了。」現在牛奶溫溫的,加過了一點點糖,喝起來也是甜甜的。
  雙皮奶,她嘗試了,很不錯,因為材料都很天然,做出來的都比現代的口味清口。
  季寒知道是妻主早早的做的,就閉著眼睛喝著牛奶,不過喝著喝著,覺得挺好喝的啊,「爹爹,這牛奶很好喝。」
  林修紅看季寒不似假,也就喝上了一口,都覺得好喝,楊柳她們幾個也開始嘗試了,紛紛稱奇了,楊柳問著凌安月,「小姐,這個牛奶沒有什麼腥味呢,味道很好。」
  「這個是雙皮奶,一人一份,嘗一嘗,好吃的話,我們對門的凌家小廚開店,我們這裡就專門作為那些甜點什麼的,也是不錯的。」凌安月一口一口的吃著雙皮奶,她非常喜歡這個。
  早餐也差不多了,因為一個雙皮奶內有兩個蛋。
  凌安月還多做了一份,讓楊柳送去給閔紅菱,讓她嘗一嘗。
  閔紅菱拿到了之後,只是很應付的喝一口,發覺味道很好,就繼續喝,而雙皮奶也很符合她的口味,吃了一些,發覺凌安月很自信都是有原因的。她的手,還真的化神奇為腐朽。
  她立刻安排下人再買幾頭牛送到紫荊城的凌家小廚,恐怕安月也會推出這個甜點吧。
  她們也就這樣,時間慢慢的過去,她們也迎來了夏天,也就是過了大半年了。
  凌家小廚也進入了軌道,廚房的大部分菜全部來自她們直接的田地所種植的。凌安月思慮很多,在現代的時候,總是看到天災人禍的,所以她在田地下面,每一處都開了地窖,只要下雨就會積累雨水。這些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閔紅菱總是嘲笑凌安月總是杞人憂天,但是在夏天來臨之後,連續了一個月半月都沒有降雨了,好在有地窖,不然靠著附近的小溪的水根本是不夠的。不夠在一個月半後,也下雨了,補充回他們的地窖。
  這半年朝中局勢,變化是極快的。大家都沒又想到最後登上皇位的是六皇女風御景,繼位的這一天,凌安月收到了一份來自京城的信件,送信人是一個黑衣女人。那個女人冷著一個臉,完全不像是送信的。
  凌安月看沒有署名,打開信之後,看到了一句話,她只對過一個人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吾一直謹記。願汝可盡早來京,入朝相助,為汝留有一位,……。」
  也就是讓她上京進入朝廷,她看到最後的,把信燒掉,黑衣女人就在一旁等候,並且問道,「請問凌小姐什麼時候動身?」
  「額。」凌安月錯愕了。這人該不會就是來領她上京的吧?準備的還是很周到的,雖然這裡的事情,她都不需要太擔心,因為都安排好了,直接可以帶著家裡的人上京。「不知道可否等上兩日?」
  「可以。」黑衣女人就直接離開了。
  凌安月看的都傻眼,不會是兩天後,再出現帶走她?
  既然走了,她也離開家,前去找閔紅菱,讓閔紅菱也一起上京,她做的也不少,並且她也覺得閔紅菱也是做官的料子,之前為十三皇女做這麼多,被丟棄之後,才來到這個小鎮的。
  但是凌安月找了閔紅菱,閔紅菱直接拒絕了,「雖然我幫助過她,想要某一官半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卻不會信任我,因為我曾經是十三皇女的人,雖然被遣送這裡,但是我幫助了六皇女,也意味我是背叛了十三皇女的,有了前科,沒有一個女皇會願意接受我,就算接收了,心底也會有疙瘩,並且現在我已經看開了,我想要經商,權力這些,有你就可以了,或許我已經有些膩了,在官場上的勾心鬥角,我想要活在單純點的世界。」
  「紅菱姐,這是難得的機會。」凌安月不知道閔紅菱是否真心放棄,但是於情於理,她認為,如果還有一絲的野心,那就不要放棄,不要做自己後悔的事情。
  閔紅菱閉著眼,搖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經決定了,人生短暫,我願意快活點,等年老了,便遊遍我們國家的山河,不留下任何的遺憾,但是安月,你真的願意進入那個骯髒的地方嗎?憑借你的才能,再哪裡都能混的風生水起。你還年輕,就進入那個地方,而且皇女心思,無人能猜透。」
  凌安月的目光看向天空,歎了口氣,她又何嘗不知道,但是她很感興趣,因為她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她對很多事情都是帶有興奮的目光,想要去探究。而她從小到大,學的都是這些,既然人生短暫,不如痛快一番吧,這和她上一世家族教育和環境也有關係,太平靜的生活,永遠不適合她。
  當然,這些話自然不能對閔紅菱說出,就算說了,她也不會明白的,那些平淡,她是注定無法喜歡和追求。
  「紅菱姐,我想要成立一個天下第一莊,就在這個地方!我們兩個都是莊主,你看如何?既然人生苦短,那也要痛快!」凌安月提議。
  閔紅菱點頭,她很贊同!「好啊,那名字就叫逍遙莊?」
  「很好聽,逍遙的意義是一種無拘無束的逍遙境界,既可指身體的不受羈絆束縛,又可指心靈的自由放逸。就這個名字!我們的後代也能繼承我們的位置。」凌安月也想讓閔紅菱開心。
  「好妹妹,這事情就交給我吧,以後逍遙莊會成為你結實的後盾,逍遙莊主,呵呵。」閔紅菱打趣著凌安月。
  「逍遙大莊主,還需要你的大力支持哦。」凌安月笑意甚濃。
  一個未來天下第一莊,第一富有的逍遙莊的大莊主和二莊主在一次對話中,決定了未來的宏圖,她們也不會想到,她們的逍遙莊,在未來會成為多麼恐怖的存在。
  凌安月喝著茶,又想到家裡的事情,「因為我前去京城,非常的不穩定,我的家人這些,是該留在這裡,還是和我一同上京,紅菱姐,幫我分析一下吧,這些事,還真煩人。」
  「等你穩定下來,再帶上京城吧,他們在這裡,我可以幫你照顧,在京城,你的家人會成為你的弱點,你也自己好好的想一下吧。」閔紅菱是認為現在不應該帶家人上京城。
  「嗯,我其實也有這個打算,看來要想一想怎麼和他們說了,而且這一次挺危險的,如果回不來,那麻煩紅菱姐往後幫我照看一二吧。」凌安月也是往最差的結果去想,閔紅菱已經習慣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想法總是最消極的,但是做事一點都不消極,之前她問過凌安月,凌安月回復了她一句,讓她無法反駁,「因為我怕死,想要自己會死,那就回加倍的去努力!」
  無力反駁了,這安月就是這個性格,不然她也不會喜歡和安月交流,認她做妹妹,也把她當成自己真正的親人,有時候她就是這麼可愛。
  「放手去做吧,背後還有凌家小廚支撐著,我們的分店也要開始開啟了!」閔紅菱豪氣的說著,一手敲在了桌子上。
  「那我就甩手當掌櫃了,但是一個季度,還是能按時推出新菜色的!」凌安月嘿嘿的笑著。
  野心是永遠都填不滿的,只有這樣,人的腳步才會不斷的往前走。
  凌安月也留下來吃午飯,吃完之後就回去。也早早機會和家裡的人說,這次回去,她只打算帶一個人,就是劉飛,這些人當中,劉飛讀過書,有主見,並且沒有被奴隸的思想給禁錮。
  到了晚上,她還是沒有開口,但是第二天,她開口了,「和你們說一點事情,我準備到外面拚搏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不過我已經托付紅菱姐,讓她幫忙照顧你們,你們也就安心在這裡住下。」
  「安月,拚搏?我覺得現在就很好了啊,不必要去做其他了,我們一家人生活快樂才是主要的。」林修紅已經滿足於現狀,不過對於他們的思想來說,現在的生活,是從前無法想像的。
  雖然凌安月來到這個世界,也是把林修紅看做自己的爹爹,她霸佔了這個身體,是有義務去照顧這個身體的親人,只是她也有自己想要做的,她不想被束縛在一個小地方,「我已經決定了。」
  季寒低著頭,輕輕的開口,「我能和妻主一起去嗎?」
  「不行,我沒有時間照顧你們。」而且還沒有穩定下來,不能把自己的弱點放在自己的身邊,她不是絕情的人,和季寒相處了這麼久,也是有點感情的,但這並不是愛情,兩人年紀還小,季寒也才十幾歲,而她性格就不喜歡平淡,而且她也只會隨著性子來。

  ☆、072 休息期間

  一旦決定的時間,除非對方有很好的理由說服她,不然她是不會改的。
  氣氛有些尷尬了,林修紅也不懂自己的女兒了,為什麼她現在會變得越來越不滿足。其實林修紅的思想是被局限了,他不懂什麼叫野心,也不懂什麼叫進取,他就喜歡平淡的生活,而且他希望凌安月留下來,但是凌安月卻直接拒絕了,態度很強硬。
  季寒覺得自己和妻主越來越遠,而且妻主有什麼事情也不願意和他多說,以後,妻主會不會拋棄自己?
  凌安月卻沒有想這麼多,因為和她也清楚這些人的小農思想,不可能她說一說就立馬改過來,看到爹爹受傷的樣子,她有一絲不忍,還是解釋幾句,「不想回到以前,吃飯吃不飽的日子吧。而且我想要的東西,並沒有得到。其他話,我也不多說,不是我不願意和你們說,是我和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會懂。」
  劉飛連忙在一旁幫凌安月說話,「現在的生活雖然可以維持,但是一成不變,終究會變成原樣,那就沒有意義了。」
  她是出生在大家族的人,對於這些很瞭解,如果凌安月一點野心都沒有,那未來的成就也局限於此了,而她一直認為凌安月就應該做大事,現在看來,小姐的家人的思想卻太小家子了,只想著現在就好,平平淡淡就好。以後可會拖累小姐的,但是她只是下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都很清楚。、
  凌安月滿意的看著劉飛,所以她才會想把劉飛帶著,她終究是見過世面,做人也是八面玲瓏,很會看臉色,並且也有一定的能力。
  「劉飛,你準備一下,帶幾套衣服就可以了。」凌安月也不知道怎麼對父親說,他還是被以前的思想拘束了,以後他會慢慢懂得的。
  季寒卻一直不開心,低著頭,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凌安月拉著季寒到院子去,「我也是想帶你去,但是爹爹在這裡,我不能把爹爹一個人留在這裡,你說是吧。」
  「而且我的這些,都是我的心血,其他人都不怎麼會打理,但是你會,你也放心,一旦沒有什麼問題,一年之內,我就會把你們接過去,今晚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凌安月始終無法狠下心了,這孩子,太單純了。
  「妻主,我想要,想要……。」他想要和妻主圓房,但是這話他怎麼說的出口?太羞愧了。
  凌安月瞬間就明白了季寒的意思,她搖了搖頭,季寒看到,頓時就想哭了,凌安月揉了揉他的腦袋,「我想重新給你個婚禮,可願意等我?」
  「啊?」季寒被嚇到了,給他一個婚禮?
  「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凌安月第一次說這麼煽情的話,在現代,男女平等,也不一定非要男性來講,而她本就比較強勢,所以也能很自然的講出來。
  「恩恩,妻主,要早點回來!」季寒很開心,沒想到妻主這麼惦記自己。
  「那今天我們早點休息吧,不過現在還早呢,我給你做蛋糕?」凌安月笑著,心情也放鬆了。
  「什麼是蛋糕啊?」季寒沒有吃過,也就疑惑了。
  凌安月帶著季寒走進廚房,看了一下,材料是有的,「你一會就知道了,你和家裡人說一下,味道嘛,我不保證好吃,第一次做。」
  主要也是材料有限,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黑暗料理來,反正吃不壞肚子就是了。
  說著,凌安月就開始動手了,季寒也出去和大家說一聲。
  說實在,能下廚的女子真的不多,尤其是願意為家人下廚的女子,太少了。
  劉飛總是認為小姐不應該總是做這些事情,但是還是挺開心的,而小姐做出來的食物也是一絕,聞所未聞,也從未吃過,他們是有口福的人,遇到這麼好的主人,待她們也好。
  這樣的主子,她很樂意跟隨,為主子做任何的事情,包括貢獻自己的生命。
  凌安月做了一個半成品的,味道還不錯,手弄了一個奶油。味道還不錯,因為是新鮮牛奶,那奶味十足。蛋糕的底部是用麵包爐蒸的,口感差了很多。弄好了,她就拿著一把刀,拖著蛋糕走出去,也不忘記叫他們幫忙拿盤子。
  熱鬧的圍在了一起。
  在這裡,主僕區分不算很嚴重,因為凌安月對於這幾個奴隸,是給與一定的尊重的,還是因為她的平等思想,並且她認為給與別人一定的尊重,才是好的,而且她們也渴望被尊重。
  「快則一年內,我會把你們帶去京城,你們就先在這裡,也不用擔心,有什麼事情就去找紅菱姐,她會幫忙的,你們就安心生活,你們也不需要在忙碌了,對面的凌家小廚也開起來了,你們就做小點心招待一下就可以了。」凌安月也沒打算讓他們太累,差不多就可以了。
  「放心吧,沒事的,這裡我會和爹爹照顧的。」季寒很有信心的說著。
  晚上早早的休息,第二日,還沒有等凌安月休息多久,那黑衣女人又出現了。她冷冷的說,「兩天了。」
  「什麼?明天才算是兩天了啊。」凌安月無語了。
  對方卻冷冷的,其實今天出發也沒有問題,也沒有什麼好打理的,而且她也和紅菱姐談過話了。
  「那好吧,等我片刻。」凌安月上樓拿背包,也叫劉飛趕緊,她昨天就收拾好了,凌安月一喊,她就立馬出來。
  其他人都不捨的來到門口,目送兩人的離開。
  這個黑衣女人都準備好了馬車了,兩人上馬車,劉飛就主動駕馭馬,黑衣女子沒有意見,但是她也是坐在外面的。
  就凌安月一個人在馬車內,叫她們,她們都不願意,那她也不會強求的,雖然馬車顛簸了點,但是空間寬敞,她直接橫豎大開的躺著。
  好在凌安月帶了不少的糕點和蔥油餅,還有水,所以中途也就停下來,給馬喂喂草,帶馬到溪邊飲水。
  中途來到了山路這裡,並不是很好走,而太陡了,凌安月根本沒法睡,無法睡啊,她可沒有這麼厲害,能在這種環境下入睡。這馬車抖得,她胃痛,真懷念汽車!飛機,火車!
  「停下來休息吧,雖然我們不要,但是馬需要。」凌安月還是很愛動物的。
  一直趕路,太殘忍了,雖然也有休息,但是這個路不一樣。
  劉飛就找了一個小亭子,停了下來,讓馬去吃草,休息一下。
  劉飛拿出了水和食物,坐下來就遞給了凌安月,「小姐,吃點東西吧。」
  凌安月擺了擺手,表示拒絕,「不吃,我喝點水就可以了,擔心馬車太陡了,我會嘔出來。」
  「那要搽點藥膏嗎?」劉飛接著問道。
  凌安月還是搖頭,「藥膏就算了,我吹吹風,一會再走。」
  黑衣女子並沒有意見,默默的在旁邊守候著。
  劉飛把水和食物遞過去,黑衣女子只拿了水,並沒有拿吃的,但是劉飛卻給她塞了個蔥油餅,「這味道不錯,而且你一路上,什麼都沒有吃過,還是吃點吧。」
  對方也就接過來,大口大口的吃著,才發覺,味道竟然如此的好,雖然冷了,但是她還是覺得很好吃。
  她們在休息的過程,也有一輛華麗的馬車行駛到這裡,她們也停下來在小亭子內休息。
  那馬車除了馬伕之外,走下來的是兩女一男,她們下馬車之後,也進入到亭子內坐著,正好看到劉飛和黑衣女子在此東西,還嗅到了一絲的香氣,一個女子便喊著馬伕,「把我們的食物拿下來。」
  馬伕拿出了都是乾糧,冷饅頭和冷餅子,味道就很冷硬,而對方吃的津津有味的餓,這三人頓時沒有胃口了,一個看似貴氣的女子就對劉飛開口,「我給1兩買你們的食物。」
  劉飛愣了一下,就看下凌安月,不過她覺得小姐不會理睬,那個女人的口氣一副施捨的樣子,把她們看成了什麼?
  凌安月冷冷道,「不賣。」
  「為什麼不賣?那五兩銀子!」對方不依不撓,實在是有點餓了。
  她們又不能帶熟食,因為會壞掉,只能帶這些難以下嚥的東西。
  「這位小姐,我們的小姐已經說了不賣了,那就不賣了,你出一百兩都沒有用,我們也不在乎這點錢。」劉飛覺得這人有毛病吧,都說不賣了,這點錢,她們小姐還真的不需要。
  對方怒了,覺得這三個人不識好歹。但是這三人看起來也不好惹,所以她們也不敢貿然的動手。
  「你們不賣也要賣!」對方霸道的說著。
  但是凌安月喝著水,沒有理睬他們,自顧自的走到外面,來到馬的旁邊,拍了拍馬,倒了點水在手中,馬兒就伸出舌頭舔。
  「好乖,還要麻煩你幾天哦。」凌安月也覺得差不多了,「走吧,我已經休息好了。」
  劉飛和黑衣女子就連忙離開,等凌安月上了馬車,她們才坐上去,「駕!」
  這幾個人也上了馬車,跟在了凌安月他們後面。

  ☆、073 山賊也現

  太陽落山了,她們的馬車也來到了一個小鎮子上面,後面的馬車也來到了小鎮子上,因為只有一個住宿的地方,她們又碰頭了,進入酒店,凌安月就要了三間房間。然後要了一些酒水,她也個了小二,讓她去餵馬。
  小二拿到錢,自然是興高采烈的去辦了。那三個人坐在另一桌,三人都露出惡狠狠的目光,看來非常憤怒。
  凌安月卻很淡定,讓這兩人坐下,「坐下吧,這是命令!」
  劉飛和黑衣女子只能坐下了,黑衣女子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摸不準凌安月的個性,但是她是女皇最重要的客人,她必須恭敬的對待,對方說什麼,她不能違背。
  凌安月點了一些食物,「你們吃多點,今天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劉飛,明天看看能不能借用她們的廚房做一些冷食,帶到路上吃。」
  「好的,這些我都會準備的,小姐,你就放心吧。」劉飛明白這些,因為第二天趕路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鎮子或者城市,反正多準備一點也是好的。
  「嗯,我還是第一次上京,黑衣女,京城有什麼派系?或者是有什麼大家族嗎?說點八卦來聽聽,現在挺無聊的。」凌安月也想要瞭解京城,雖然從閔紅菱那邊瞭解了不少,但是現在很無聊。
  「別不說話,快說。」凌安月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黑衣女子也才開口,「最近也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不過下個月初,元家的三小姐元魁將要迎娶西門家的嫡長男,並且同時迎娶慕容家的庶子。」
  「咦?也就是同時迎娶?還是兩個世家的男兒?兩家都樂意嗎?」凌安月的興致來了。
  劉飛笑道,「小姐,這你就不知道了,一個是庶子,一個是嫡長子,誰輕誰重當然有一個比較,一般庶子是大家族的棋子,為了達成某個目的,而嫡系的就不一樣,她是成為正夫的。」
  「哦哦,我明白了,也就是地位之分嘛還挺麻煩了,這元魁也挺厲害的。」凌安月也只是隨口說說,早就把元魁忘記了。
  旁邊一桌聽到這邊的對話,那個女子冷哼一笑,「哼,元家也不是你們隨意能說的,也不看看你們的身份。」
  凌安月托著下巴看過去,「那個,請問你們是哪一位?我們認識嗎?」
  劉飛趕緊提醒凌安月,「小姐,你忘記了嗎?就是在中午的時候,她們想要強買我們食物的那些人。」
  「哦哦,就是她們啊,我就說嘛,我們又不認識,幹嘛和我們搭話,原來是沒買到食物,就懷恨在心了,這氣量也太小了吧,而且我們議論關她什麼事情?難道她是元家的人?」凌安月反問。
  那三人憋屈的不說話,她們的家族雖然不小,但是比起元家,完全不值一提,但好歹也是在京城,現在一個被一個鄉巴佬這麼說,可氣了。
  食物上來了,凌安月就優雅的吃著。
  黑衣女子有注意凌安月,她作為女皇身邊的人,她其實有好奇的,好奇為什麼女皇會在意一個小地方的人,昨天和今天的觀察,這個女人,很不一般,她也說不上來,因為這個女子明明出生於山野,但是卻有貴族之氣,一舉一動,頻頻散發出淡雅和貴氣,並且她的能力也不能小瞧,她可是專門去調查凌家小廚,這個凌家小廚裡面的基本東西,基本是出自眼前這個叫凌安月之手,不得不說她是有一定的本事的。
  劉飛這個人,談吐有禮貌,氣度也不差,卻對凌安月恭敬有加,還有閔紅菱,這人,她不可能不認識,那個女人工於心計,經商能力強,本是十三皇女手下的一名強力的助手,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閔紅菱背叛了十三皇女。
  這個閔紅菱可不是這麼好馴服的,但是卻和凌安月相處融洽,雖然聽不到她們昨天的談話,但是她卻能看出閔紅菱對凌安月很好,從一些細微的動作可以看出,比如說閔紅菱的目光,還有態度,並且她拿出來的茶,她後來有去看她倒掉的茶葉,都是上品茶,可以說是珍藏類的,她卻捨得拿出來給一個普通女子喝,那這個女子絕對不再普通了。
  「凌小姐,在下可以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嗎?」她恭敬的問道。
  「你問。」凌安月很隨意,看她主動說話,也蠻有興趣的。
  「不知道凌小姐的能力在哪一方面?」黑衣女子此話一說,還真的是問到了凌安月了。
  凌安月想了想,眉宇都皺起了,也不解釋啊,總不能說她就學政治學?那她們肯定都不能明白,並且她的底細恐怕也被調查的挺清楚了吧。不然六皇女,不對,是現任女皇才對,她也不會讓她上京。
  仔細一想,看中的也就是她家事清白,並且對她有救命之恩吧,也無所謂,反正這事情也能慢慢來。
  「這麼說吧,我沒有什麼大才能,但是我喜歡刺激的生活,你可以認為是勾心鬥角哦。」凌安月也真的是詞窮了,要不然怎麼會出現勾心鬥角呢?勾心鬥角,她可不算喜歡,但是也不討厭,挺刺激了,如果玩膩了也就退出咯,到時候她背後還有自己的後台。
  不要太小看錢了,一旦國家窮了,那就什麼都不是,恐怕還要求他們這些商人呢。
  黑衣女子驚呆了,喜歡勾心鬥角,這也太……。
  劉飛連忙解釋,「我家小姐的意思恐怕是,她喜歡參加一些聚會和商會這些活動,熱熱鬧鬧。」
  凌安月點點頭,差不多吧,但是比她所說的要好一點,「恩恩。」
  黑衣女子無語了,這答案也太那個什麼了,凌安月看起來就很單純,一點都不像是會勾心鬥角的人。可憐的女人,就被凌安月的外表給欺騙了。
  凌安月的外表的確很有欺騙性,並且凌安月說話的時候,都會與她目光直視,導致對方覺得凌安月是一個非常真誠的人,不過直視僅僅對正常的人,如果是來找麻煩的,凌安月從來不去用正眼看,也不太想搭理的態度。
  吃完晚飯,她們也不在意另一桌的人,就回房間休息了,第二天早早,劉飛早早的就起來,用了點錢,就借用了廚房和一些材料,她做了不少的蔥油餅還有一些韭菜餅子,做好之後,她就用麻袋裝好,也裝上不少水,放在馬車內。
  黑衣女子也早早的出現在馬車這裡,就凌安月最慢,慢悠悠的起床,起床後喝了一大杯水下去,就吃了兩個菜包子才上路。
  昨天強買的那幾個還沒有起來,等她們起來之後,早就不見凌安月她們幾個的身影了。
  她們吃了點東西,也不停留的離開。
  凌安月躺在了馬車內,打著哈欠,實在太無聊了,就扯著喉嚨,唱著歌兒,「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
  不斷的重複,徹底的將外面的駕著馬車的人給洗腦了,也不自覺的哼著這個調調。
  唱了很久,凌安月唱膩了,又換了一首現代的神曲,忐忑。「啊哦,啊哦誒,啊嘶得啊嘶得,啊嘶得咯得咯得,……」
  凌安月不斷的重複唱著,外面的兩個人再次被洗腦了。
  黑衣女子也學著,後來驚醒了,怎麼回事?她怎麼也跟著唱了?而且這什麼歌來的?一下小蘋果,一下啊來啊去的。
  大概過兩個時辰,馬車停下來,讓馬休息和吃草。凌安月下馬車,看著這裡的小林子,吐出一口氣,「唉,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山賊出現說,『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劉飛,你說會嗎?」
  「小姐,你想太多了。」劉飛汗顏,為什麼她家小姐總是想到這些東西。
  「好吧,我也只是問問。」記得看電視裡頭,那些人總是遇到山賊,看來也不全是真實。
  或許只是世道不好的時候,人們走投無路了,才回去做山賊。
  她們沒有注意,遠處有人,但是她們都藏起來了,一共有五個人,各個都是大漢女。
  忽然,黑衣女子發現了什麼看了過去,那些人也不躲藏了,也出現了,並且快速的跑過來。
  帶頭的一位女子便開口,「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都得留下買路錢!」
  「噗嗤!」劉飛笑了。
  黑衣女子也有些忍不住了,那嘴角怎麼樣都掩飾不了那笑意。
  凌安月則是有些驚訝,「還真的有啊,大姐,你這話哪裡學來的,真有意思。」
  「這可是我自創的,今日第一次用!」這個女漢子自豪的拍了拍胸膛。
  劉飛笑的更加激動了,「小姐,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天啊。」
  「厲害,敬佩啊,這話真夠犀利的!」凌安月抱拳對那女子,果然是精華,哪個時代都有,不能小看!
  對方受寵若驚了,也抱拳,「哪裡哪裡!」
  「……。」
  雙方人都安靜的片刻,因為都沒有搞明白是什麼情況。

  ☆、074 仗勢欺人

  對方也反應過來了,不小心被對方給繞進去了,這個大漢臉色變得通紅,「該死的,你玩我?」
  凌安月退後了一步,露出了淡笑,「我可沒。」
  對方也記起來的目的,「快點交出你們所有值錢的東西,不然可不會讓你們通過!」
  凌安月皺起了眉頭,「嗯,果然還是有山賊的,五個人,不算多。」
  劉飛無奈了,「小姐,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啊。」
  黑衣女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長劍,對方的瞳孔一聚,她們的武器都是棍子這些,一下子就慫了了。而凌安月也從這裡找到了個粗粗的樹幹,拿在了手上,黑衣女的身手一定不差,之前看她輕巧的動作,應該是這裡的武功吧。
  而劉飛也學著凌安月撿起一個較粗的樹幹,她也不怕,對方也就比他們多兩人。
  對方覺得凌安月他們是虛張聲勢,也不多說了,直接衝上去,揮動棍子。凌安月盯著衝過她這裡的一個大漢,她微微的側走了一步,將直接的手中丟過去,對方閃躲的時候,凌安月已經衝上去了,一個轉身,手肘揮過去,然後一個轉身,一個飛踢,處處打的都是要害,而且力道都是拼了全力了。
  對方痛苦的捂著肚子倒下,接著凌安月就來到了劉飛身邊,幫助劉飛,另外三人也被黑衣女子解決了兩人,還剩下一人直接跑了。
  這些人都是三腳貓的功夫,很快就被解決了。
  黑衣女子一直注意凌安月這邊,結果發現對方根本不需要她的幫忙,也很快的解決,招招陰狠毒辣。
  凌安月可不會手下留情的,並且現代的武術本就是精華,經歷了五千年的演化,只有最快解決敵人才是真實的,凌安月也喜歡速戰速決。
  那個女的捂著肚子離開了,就這麼輕易解決了,凌安月覺得無聊,看來這山賊都是只有三腳貓功夫,並且是看到人就打劫,欺負到弱的,就能成功打劫,遇到一點強勢的隊伍,她們只能落荒而逃了。
  「我們先走吧,雖然她們應該不會再來的。」黑衣女子知道這裡是山賊出現的高發地帶,雖然她不怕,但是為了凌安月的安全,還是早點離開這裡。
  凌安月點了點頭,「無所謂,那走吧。」
  凌安月接著在車上唱歌,「今天的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
  「小姐,這歌,你能不能唱完整?就這一句,你就重複唱了十來遍,每次都不同!」劉飛無語了,現在才發現小姐很喜歡唱歌。
  「我不會唱這首,只會唱第一句,那唱別的,你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我……。」
  「……。」
  外面的兩個再次無語了,這歌也太粗俗了吧,哎!兩人選擇了沉默。凌安月唱累了就休息,晚上她們還沒有到達一個地方,只能在這裡點火露營。
  凌安月吃了點東西就休息了,叫他們進入馬車,都不願意,她也不會勉強。一夜無夢,雖然在外面,但是凌安月睡得很安穩,她早早就起來了,到附近找了個小溪,在這裡洗漱了一番,裝了不少水回來,給那兩人用和給馬餵水。
  黑衣女子在凌安月起來的時候,她就起來了,劉飛也是,雖然不是冬季,但是晚上在荒郊野外還是有點小冷。
  凌安月把水給她們,「洗洗吧,洗完了我們就上路,總是在野外也不是辦法,我們的食物也不多了。」
  「嗯,小姐,下次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可以了,你不用獨自跑去的。」劉飛覺得這些不適合凌安月去做。
  「到時候說吧,你們洗漱一下,吃點東西,我們就上路了。」凌安月到馬車內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整個人也精神許多。
  黑衣女子冷冷的說道,「接下來,就可以到城鎮,所以不需要太擔心了。」
  「還有一天就能到達京城了,已經準備好了房子給凌小姐作為府邸了,這是我家大人給凌小姐安排的。」黑衣女子說著。
  凌安月沒有注意聽,反而問道,「對了,你到底叫什麼?」
  「在下叫金一。」黑衣女子自然不會隱瞞,之前對於凌安月不斷稱呼自己為黑衣女,她都習慣了。
  「金一啊,以後就叫你金一好了,總是叫你黑衣女,搞的我很不好意思呢。」凌安月自顧自的說著。
  金一乾笑了幾聲,凌小姐好像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成分吧。
  行駛兩人一天半後,她們在一天的中午,來到了京城。
  凌安月不自覺的想到了中國古代的京城,據歷史記載,可是非常的繁華,尤其是在明朝的時候。而現在,黑衣女子拿出了一個令牌給守衛看了之後,她們也順利的進入京城,進入後眼前是一片寬敞的街道,人來人往,有挑擔,有馬車和運貨的,並且她們的馬車來到了一條街上,這條街有點特別,因為街道兩旁都是白色牆,然後有各種各樣的小販們在沿街叫賣,什麼都有賣,小吃也特別的多。
  酒樓和茶館內也會傳出陣陣的聲音起伏,非常的熱鬧,這樣的京城,凌安月很喜歡,因為這裡很方便,並且這翻景象,真的和清明上河圖有些相似,真正見到,還是被震撼了,因為這裡終歸是都城,比起紫荊城,要熱鬧一些,並且集中也不會太雜亂。
  她們的馬車行駛到了一個府邸,就停了下來。
  黑衣女子也露出了一絲的欣喜,「凌小姐,到了。」
  劉飛看著這個府邸的大門,有兩個石獅擺放著,這個上面的門牌寫著兩個大字,「凌府。」
  「小姐,快出來看!」劉誒有些激動。
  凌安月慢慢的走下來,看著這個府邸的大門,「還不錯吧,是這裡吧?」
  凌安月和金一再次確認了一次。
  「是的,就在這裡,凌小姐,請吧,看看滿不滿意。」金一敲了敲門,就有一個中年女子出來開門,金一就拿出了一個令牌,對方變得非常的恭敬,金一指了指凌安月,「凌小姐來了,帶她去參觀!」
  金一也把房契交接到凌安月的手中,上面也是凌安月的名字。
  對方彎腰,就上前對著凌安月說道,「凌小姐,在下是凌府的管家,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嗯,帶我們進去走走。」凌安月也抓到這個管家眼底的狡猾,這樣的人,如果有能力,並且忠誠,那會是很大的助力,但是有其他的心思,那就不好控制了,不過這是她的地方了,她想要做什麼小動作,只要做了,直接趕走。
  這個管家,帶著凌安月逛著府邸,不斷的介紹,表現自己是非常的瞭解,現在她還沒有摸清凌安月的性格,所以不敢造次。
  看到這裡的房子,格局很不錯,凌安月非常的喜歡。這裡的建築佈局不算複雜,工藝精良,樓閣交錯。
  並且這個府邸分成了東和南的兩路,每條路都有不少的植物。
  一個大廳很快走到了,這裡是接待客人的,因為外面就是花園。
  管家介紹,「這裡一共有兩個花園,裡面還有一個花園,有一個水塘,水塘內種植著蓮花,差不多要開放了,非常的漂亮。」
  凌安月問了一句,「你來這裡多久了?」
  「小的是被請來,才剛來幾天!」管家笑道。
  「那也就不算熟悉?劉飛,以後你就是管家,而你,就做副管家,輔佐劉飛做事。一會也需要去買點人,這個府邸挺大的,那些院子和花園也需要人打理。」凌安月直接說道,她只喜歡用熟悉的人。
  這個女管家的臉色頓變,「凌小姐,小的是上頭安排的,你這樣,不太好。」
  「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凌安月冷冷的看著她,看來也不是安分的人,如果她安安分分的接下來,那她還會留下這個人,但是現在看來,還是不需要,她並不喜歡麻煩。
  金一也冷冷看過去,忤逆主子的奴才,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人?
  「金一,麻煩,你送她出去,我的府邸不需要這樣的人。」凌安月冷冷的命令道。
  金一點頭,立刻對著這個管家,「走!」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被左相安排的,你沒有權利!」管家頓時大喊,她心底其實是鄙夷凌安月,一個外來的鄉巴佬,也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入了女皇的而眼,才被接來的。
  金一直接拔刀了,「走還是死?」
  這個管家看到這把刀,就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只能憤憤的離開,要去找左相給自己做主。
  本來左相想要安排自己的人,瞭解女皇的人,對她來說,一個管家只是一個棋子,要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完成不了。
  凌安月看著那狗奴才,搖著頭,「還真的仗勢欺人,那個左相這麼快就安插人,未免太過分了吧,劉飛,待會去努力市場,買奴隸吧,其他不需要,我不想被其他人有機可乘。」
  「是的,小姐。」劉飛也很生氣,但是看小姐沒有生氣,她就安分的站在這裡。

  ☆、075 入宮拜見

  金一把這個狗奴才趕走之後,就關上大門。
  劉飛也事不宜遲的去奴隸市場買人,反正今時不同往日,如果未來順利的話,小姐也會定居在這了吧。
  買僕人的時候,也是非常快的,劉飛挑了五個面色清秀的男子作為小侍,然後買了十個女人,年齡都在20歲左右,畢竟府邸有這麼大,她也是考慮到小姐不喜歡太多人,所以才少買了一些。侍衛這些,她要找小姐商量一下,因為這裡有很多選擇。
  凌安月想了想,就問著金一,「我想要找一些有點伸手的,可有介紹?」
  金一想了想,「有,其實可以找那些離開戰場的老兵,有些年輕並不小,但是因為受傷,就無無法上戰場了,但是她們相比較普通的侍衛,要好上不少,她們訓練有數,雖然有舊傷,但是也比普通侍衛強上不少。很多老兵都無所依靠的,所以一些富人都不願意請,因為她們老了之後,那也只能留在這裡養老。」
  凌安月到無所謂,而且戰士,才會更加忠誠,「那你幫我安排吧,8到10人左右。」
  「好的,明天我就能完成這件事情,今天凌小姐就好好休息,我明天會帶人過來。」金一也告退了,她也必須和女皇報道這個事情,關於左相早早的安排了人,這點要注意一下,看凌小姐不是喜歡隱忍的人,恐怕左相的做法已經讓凌小姐對她的印象降低到極點了。
  因為凌小姐是新來的,作為女皇的人,唯一的弱點就是沒有任何的背景,這容易稱為暗算的對象,眾矢之的的存在。
  現在她們誰也不知道,凌安月在女皇心中的地位。
  回到皇宮,金一把這些告訴了女皇,風御景到沒有在意,這些都是小事情,「金一,你覺得凌安月是怎樣一個人?」
  「無法看透。」金一回答了四個字。
  「呵呵,她是很有意思的人,不過我並不知道她適合哪一個位置。」這是一個大的問題,女皇歎了口氣,她想要給的位置,必然會受到其他人的打壓,但是其他的職位,卻沒有適合的。
  「陛下,如今不是還有一位空著?」金一提醒道。
  「你是說那個位置?」風御景沉默了,那個位置,本是田鑫所坐的,但是她和十三王爺是一個派系的,自然也要解決他,所以導致副將這個位置一直空缺,「她應該是文臣,給個武將的位置,簡直大材小用,而且我登基以後,各國虎視眈眈,再五日後,沙羅王朝和大齊,還有周邊的一些國家都會來祝賀,表現雖是如此,實際上是來探究竟,並且來示威的。」
  「陛下,凌小姐的身手不弱,如果不是因為她沒有內力,恐怕小的都無法勝過她。」金一對凌安月的評價很高,作為女皇的心腹,她要考慮的因數也是更多。
  「陛下,只要凌小姐立了功,你隨時都可以改變她的地位,目前而言,恐怕只有這個位置適合。」金一半跪著,其實她也有一點點小的私心,她好奇,凌安月會怎麼應付那些狡詐的官員。
  「你下去吧,先去處理凌安月的事情,朕會思考一下再做決定,你告訴凌安月,後天便是冊封之日,讓她準備一下。」風御景淡淡的說道。
  金一也退身離去。
  風御景拿起奏折,心底還在想凌安月的事情。她的改變,從那天起,現在回想起來,才發覺,對方的話也在暗諷她,果然很大膽。
  而她,才會無顧忌的和她說那些話。
  本來預備給她的職位是三品官位的太尉,現在變成了二品官位的副將,不過文武不一樣,所以不好比較,而這些文臣一旦得知,恐怕暗中會做手腳,畢竟坐在副將這個位置,也意味著有兵權。不過相比朝廷內的人,她更加相信曾經救過自己的這個女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第二日,她就決策好了,作為副將軍,她將擁有五分之一的兵權,大將軍也掌握了五分之一,而自己握著五分之三。
  凌安月的府邸也迎來了應聘侍衛的8個老戰士,年齡都在30左右,最大的也有40歲了。
  她們大多數是有家庭的,但是因為出征,導致她們不少的家庭破裂了,現在只能做哪些苦力活來維持生活,這次被找來,是因為一個府邸找侍衛,她們覺得無望,但是對方卻說,這個府邸的主人要找曾經出兵的戰士,她們也都來了,也是混口飯吃。
  凌安月是一個一個見她們,分別問了一些問題。
  都合格了,凌安月非常的滿意,「你們就留下吧,每個月都有固定工錢,五兩銀子,包吃住,你們看如何?」凌安月給出的工錢不低,而且還挺高的,因為包吃住。
  「劉飛,你安排一下她們住的地方,我出去走走,順便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凌安月習慣了服飾統一,自然是要去布莊,找人給她的人每人做兩套衣服。
  金一主動說道,「我可以帶凌小姐到處逛一逛。」
  「那好,你帶我就好了,現在就走吧。」凌安月也不想浪費時間。
  劉飛也去安排了,至於花園的花,只留下有用的,剩餘的空地,全部用來種菜,小姐對種菜情有獨鍾,她作為下人的,自然不好說什麼,不過也是自己種出來的菜才甜。
  凌安月和金一一起出去,金一帶著凌安月逛著京城,凌安月要去哪裡,金一就帶這凌安月去。
  首先,凌安月先是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才選擇去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去最大的布莊,我想要做點衣服。」
  金一便默默的帶著凌安月來到京城最大的布莊,凌安月走進去,就有人上前迎接,「請問小姐需要什麼?」
  「粗布多少錢一匹?」凌安月先是問價格。
  對方一愣,但很快的反應過來,「100紋錢一匹。」
  「你們這裡可做衣裳?」凌安月接著問道。
  「如果小姐是用粗布做衣裳,一套100紋錢,可以按照你的要求,但是不能太複雜。」對方還是恭敬的說著。
  因為她眼力好,這個女子雖然只問了便宜的粗布,但她本身的衣服卻價值不菲。
  「那給我做十套男裝,要藍色。做20套女裝,顏色要紫色,最後要16套女裝,這我要的是灰色,前面的30套的尺寸就給我正常的,後面的十六套,都要略大一些就可以了,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後面,都要繡上一個字,『凌』。」
  對方趕緊記下來,這可不是小生意了,「大概三天可以完工,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
  「可以,就這樣吧。」也差不多了。
  「一共9兩2。」
  凌安月直接拿出銀票付錢。
  對方就要了凌安月的府邸,三天以後會送到府邸去的,不需要她過來拿。
  解決了此事,凌安月就去買種子,她的院子可以種葡萄和一些果樹。另一個院子就可以種菜,挺不錯的。
  金一並不知道凌安月要種菜,看凌安月買這麼多種子,就露出了好奇的目光。凌安月注意到了,就和她說,「等三個月以後,長出來後,我給你送點過去。」
  「凌小姐,你可要自己種?」
  「我讓我的人去種在花園內。」
  「……。」她無法理解凌安月的思想行為。
  凌安月買了不少東西,才返回。
  劉飛她們也準備齊全了,主院也按照凌安月的要求,一邊是書房,一邊的會客房,樓上是臥室。
  書房裡面還是空空的,這幾天劉飛會去採購,買書籍來補充這個暑假。
  文房四寶也是不可缺少。
  午餐很隨便,畢竟沒有廚師,路飛雖然會做飯,但是卻抽不了空去做飯,只能由那那幾個女子去做飯,她們是會做,大師做的並不好。
  大家勉強接受,凌安月也因此決定要找兩個廚師來。
  很多勢力和家族都在觀望中,因為凌安月並沒有授予任何的職位,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又過去了一日,這一天,是凌安月進宮的這天,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華衣,被金一帶入皇宮內。看到這個皇宮,她就想起了紫荊城,一樣的大氣,一樣的豪華奢侈。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金鑾殿。金一帶著凌安月走進去,旁邊的女侍大聲說道,「凌小姐已到!」
  走進去,才知道,有不少人,並且她們都用探究的目光看過來。還有的帶著不屑的目光。
  凌安月完全不在意,冷靜自然的走進去,見到了高位之人,也就是坐在龍椅上的現任女皇,風御景,她雖然受不了跪地,但是這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她也就當是跪拜土地爺爺吧,「女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風御景露出了笑容,在這個仗勢,她一點驚訝都沒有,還非常的自然,果然不一般。
  一揮手,「賜坐!」
  很快,宮裡的人就準備好椅子了。
  凌安月也就坐下來了,她目光看著周圍的官員,挺好的,這感覺也不差,終於體驗了一把古代的官場,怎麼看都是舒心啊。
  她看著這些人臉上的神態和眼神,還挺直接的。

  ☆、076 口才極致

  記得紅菱姐說過,朝廷內有三個人是最需要被注意的。一個是大將軍,另外兩個都是文臣,左丞相和右丞相。
  這個大將軍不屬於任何的派系,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從軍,十五歲就做上了千戶侯,比百夫長高一個等級,在3年前,也就是她十八歲的時候,立了大功,成功擊退了大齊的五萬兵馬,以三萬的弱勢打了勝仗,讓上一任女王直接欽點她為定國大將軍也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將軍。她受到邊關百姓的愛戴,可以說名聲非常的好,對國家也是極為的忠誠。
  因為大家都穿著朝服,所以她只能認出那個穿著盔甲的將軍,那人的身高也就一米七幾,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外表看起來很不錯,只是給她的整體感覺,有點像男人。
  但是看她的髮束是女性的那一種。
  凌安月歪著腦袋,怎麼看,都有些奇怪呢。
  大將軍南宮黎看了過來,與凌安月的目光對上了,她的目光很平淡,然後慢慢的轉移。
  凌安月摸著下巴,完全看不出情緒呢,這個是個人物,年僅21歲吧,就能做到這個位置,肯定有自己的本事,這樣的人才能一直留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官場上活的更久,越來越有意思了,也不是全部是傻瓜。
  她可從來沒有低估這裡人的智商,只是還真的有不少人的智商真的是很低,這麼表明的嫌棄,表露出來,可代表以後沒有迴旋的地步,真的是愚蠢啊。
  面部不露心態的只有幾個人,心底也有了猜測。
  風御景坐在龍椅上讓旁邊的人宣佈聖旨,「奉天承運,女皇詔曰,凌安月才高八斗,人品俱佳,外加功夫了得,特此賜予二品副將軍之位,今日繼位,並授予五分之一的兵權!欽此!」
  一個宮人就端上了一個兵符,凌安月就拿到手中,對女皇拜謝。
  怎麼是個副將軍?而且還有兵符,擁有絕對的實權,收到懷中,露出淡笑。
  「陛下,萬萬不可!這副將軍之位,實在太重了,關係我國江山啊。」一些官員在左相的暗示下,都跪下來,希望女皇收回成命。
  「你們是女皇,還是我是女皇?我的決定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不成?」風御景冷冷的開口,這些人就是如此,但是她肯定要給,並且還要號召天下。
  「不敢。」跪下來的官員都很緊張,女皇生氣了。
  「陛下,如果她們再繼續,那可能有謀反的心思,陛下要注意了。」凌安月忽然插了一句。
  可把跪下來的這些官員給氣死,她們立刻想要反駁的時候,女皇還點了點頭,「嗯,的確,不把朕放在眼底,這樣的人不能留。」
  嚇的跪下來的官員都不敢說話了,心底都在大罵凌安月。
  凌安月譏笑著看著,沒有跪下的才是那些大臣,這些小官就是棋子。
  「安月,到你的位置上,上朝的時間已經到了。」風御景的心底覺得很好笑,果然沒有看錯她,但是也有擔心,這麼一入朝就得罪了不少人,這真的好嗎?
  凌安月本來是不打算得罪的人,但是誰叫她是副將軍呢,還有兵權呢,她當然不會怕這些文官。
  她站到自己的位置去,就是這個大將軍的旁邊,凌安月嘿嘿的站著,要早朝了,這可可以過一把癮了。
  早朝開始了,大家也開始上報一些事情。
  「陛下,最近農業收成因為天災,導致降低。」
  「連這個都處理不好,朕要你來做什麼?」女皇看著那個官員,目光帶著怒火。這點小事也要上報。
  「陛下,西北邊境和大齊發生了大小摩擦,並且各國的使者已經進入了我國的境內,臣已經安排好京城一處府邸,給予這些使者提供住所。」左相恭敬的說。
  右相也不甘示弱,「此次來祝賀,恐怕來者不善。大齊也帶上了一千的兵馬來此,還有一位皇子,怕是也有聯姻的目的。」
  「嗯,大將軍和副將軍,你們要多費心了。」風御景也知道,這次她們前來祝賀,必須有威震她們的手段才可以,不然就會被看弱,然後被她們聯合攻擊,那絕對不是好現象,國家不能毀在她的手裡。威震她們,她們就會停一段時間,不敢貿然的出兵,而她也可以利用這個時間處理國事,穩定國家。還有一些餘黨,還需要去處理。
  凌安月聽著這些,見使臣麼?挺危險的,大多數都是表面來祝賀,其實是來打探一下,一旦她們覺得此過氣息弱了,那恐怕會聯合攻打,那就很危險了。
  沉思了一下,「臣有事稟奏,到時候我國可以表演一下武練,威震一下他國。」
  「我國有的,他國一樣有,你要怎麼威震啊?凌副將。」一個士大夫不屑的說道。
  凌安月瞥了一眼說道,「果然是文官,什麼都不懂在那裡胡說八道,既然要威震,自然要有他們國家所沒有的武器或者一些特殊的方式。」
  「只剩下五天了,難道隨便打造武器?你未免太小看他國了,凌副將。」她們不依不撓的補一刀。
  凌安月冷笑,「你們自然沒有辦法,我提出來,也意味我有辦法,你們一直在諷刺我,在挑刺,這麼不想我為國爭光,你們是不是和別國人串通了,就是想要我國什麼都不做?哦,我還沒有說完,你們就一直打斷我,有何居心?陛下,請明鑒,這兩位恐怕有點問題,一直在阻撓我。」
  「你……你血口噴人。」這個士大夫氣的手指著凌安月。
  凌安月也沒有讓她多說幾句,就接著說道,「賣國賊會承認自己是賣國賊嗎?不會,你們也別解釋了,從你們剛才阻止我的行為看來,有這個傾向!」
  「陛下,臣保證,臣是一心為國啊!」這兩名官員的口才不算好,被凌安月這麼一說,真擔心被女皇給誤會了。
  風御景本來還認為凌安月會吃虧,現在看來,吃虧的人絕對不會是她,她的嘴巴也很厲害,不僅僅有本事,但卻不腐朽,這是最好的,「好了,凌愛卿也是開玩笑,你們以後也不能隨意打斷別人的話,你們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大家都聽得出來,女皇是偏向凌安月的,這是因為凌安月是女皇的人,而且她們並沒有依靠任何的皇女,也是為了避免波及,誰也會想不到,最後竟然是六皇女坐上了皇位。
  凌安月雙手抱拳,對著那兩個官員露出譏諷的笑容,那兩人敢怒不敢言了。女皇也不是傻子,這些腐朽的傢伙,只會說,卻不會做,這樣的人,只是吃飯碗,也是牆頭草。
  「凌愛卿,你說一句有了伎倆,可否道說?」風御景有些好奇凌安月會怎麼做。
  凌安月卻搖頭,「五天後只會呈上,我必須研究一下,不過我也需要自己的兵。」
  「好,朕相信你。」風御景是相信凌安月的,在凌家小廚所看到的東西,不就是她親手做出的嗎?
  其他人都無奈了,因為她們才清楚的認清了現狀,凌安月是女皇那一派系的,所以她們主動出擊,那只會讓女皇對她們沒有好感。
  右相看著凌安月,目光有些複雜。這個女子可以說是忽然出現,幾天前,她就調查了,結果調查的人說是山村來的人,一個小地方來的人能有什麼本事?但是今天一見,她看到這麼多人,完全沒有膽怯,並且還笑意甚濃,面對其他人的挑釁,絲毫不示弱,這樣的人是傻子,但是如果她有後台,來自女皇,那她就是聰明了,而且她的話,差點她都以為那兩個人是賣國賊了。
  這樣的口才,來自小地方?還是一個山村內,她一點都不相信。還需要再調查一次,之前的肯定有誤,之前聽說左相派過去的管家被趕出來了,最不爽快的是左相吧,呵呵。
  左相是非常的不爽了,這個年輕女子,進來就是二品,直逼她們的位置,而她直接趕走直接派的管家,這口氣怎麼都嚥不下去。
  早朝也結束了,凌安月準備離去,卻被左相叫住了,「凌副將,請等一下。」
  凌安月停下來,看著這個中年女子,她已經可以確認了,這是左相。
  其他人也停下來,看著這兩人。
  「凌副將,之前有個下人不懂事,得罪了你,已經被我處理了,不知道凌副將有沒有興趣到府上一聚。」她想要從中瞭解凌安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這個女人今天的表現,讓她非常的意外,也不敢小看了。
  「我很奇怪,我不認識你,那又是我的府邸,為什麼你要派人去?還是一個想要做主子的下人。」凌安月很嚴肅的問道。

  ☆、077 東家邀請

  她對這個左相一點好感都沒有,並且反正左相和右相,不管與哪個較好,都會得罪一個人,所以她也就無所謂了。她看向右相,雖然不知道右相是什麼人,但是右相的行為,她會更加喜歡。
  左相陰冷的盯著凌安月,卻沒有辦法,現在凌安月是女皇眼前的紅人,而且這個女人的底細太過奇怪,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右相看到凌安月的目光看了過來,就笑著點頭,「不知凌小姐可願意到府上一聚?」
  「呵呵,晚輩自然是樂意,只是晚輩才安定下來,恐怕要過幾天才有空,到時候晚輩會親自登門拜訪,希望右相到時候不要嫌棄我。」凌安月對那些友好的人,她也樂意用友好的態度對待,無論對方有什麼目的。
  但是對方如果想要找麻煩,那她肯定不會隱忍。
  右相也不勉強,「那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好的。」凌安月也沒有拒接,這也是變相的接受了右相的好意,站在右相這一陣營,左相可氣了,這個女人,這麼不給她面子,但是和右相說話,簡直是天差地別。
  冷哼一聲就甩手離開了,不知好歹的人。
  凌安月可不顧她的心情,離開了皇宮,就開始準備新府邸,廚師也招聘的兩個,並且,她也到處逛,要考察一下京城,凌家小廚也要在這裡開一家。她人就在這裡,自然要注意一下這邊。
  這裡的繁華,是紫荊城無法相比的,還有這裡的底蘊也是不一樣的,所以這裡的競爭很大,她走進了京城最大一家酒樓,紫軒閣。
  這個酒樓也是別具一格,裡面的風格都是帶著一種艷麗,但她卻不會覺得俗氣,反而覺得很不一樣,她忽然很想認識設計這裡的人,不過也只是想一想罷了。要了這裡的招牌菜,都嘗一嘗,其實味道很一般,沒有一點特別的,不過她卻很喜歡這裡的桂花酒,濃度不高,但是很香甜。
  一下子,她就喜歡上這裡的酒了,忍不住要多了幾壺。
  她也發現她自己的酒量很不錯,這個小二,看到這個客人一個人,連續要了幾壺桂花酒,她們這裡的桂花酒很出名,也是極其的昂貴,一般人是喝不起的,看對方穿著,也是有錢人。「小姐,你已經要了三壺了,這……。」
  凌安月從懷內拿出了一張銀票,「不用擔心我給不起這錢,接著再來一壺。」
  對方看到了這一百兩銀票,頓時也不敢怠慢了。趕緊讓下人去準備。
  樓上,一個房間的一個男子,透過紗窗看著下面,也注意到一個女子,獨自一人喝著酒。他撩開了紗窗,看了下去,那個女人的容貌,如此的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女人不就是在紫荊城的百花樓出現的那位女子,唱了一首,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的好曲,可惜卻無人記得,那個曲調,就連他,也沒有一下子幾下了那首詩,這是讓人覺得遺憾的事情。
  本來只是萍水相逢,此刻在這裡遇到了,只是他注意到了對方,但是對方只是顧著喝酒。
  既然遇到了,那他也不想錯失機會。讓下人去把凌安月請上來。
  下人都疑惑了,但是不敢不服從,就算有疑惑,只能憋在心底,這個紫軒閣也是公子的,所以他們下去要求凌安月。
  這也是公子第一次邀請他人,難得來紫軒閣用餐。
  他們來到了凌安月這一桌,便說道,「這位小姐,你好,我家主人想要請你上樓聚一聚,不知方便可否?」
  「嗯哼?哪位?」凌安月可不會貿然的上去,不管有沒有危險,還是弄清楚的好。
  「是我們紫軒閣的東家。」對方淡淡的說道,對凌安月的態度雖然恭敬,但是他自身卻帶著高傲,覺得被他們東家邀請,是多麼讓人感到榮幸的事情,問這麼多做什麼?
  很多話只能在心底想一想,卻不敢說出來,他們公子最忌諱的就是扭曲他的話,或者改變他話裡的意思。
  他們服侍公子這麼多年,自然瞭解,也不敢去觸碰公子的底線。
  東家?看他們僕人的打扮,而且還是上樓,剛才小二說過,二樓不是隨便就能進入的。
  她的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窗口,正對著她這邊,她通過那紗窗,隱隱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的目光好像看過來了。
  「你們東家是男是女?」凌安月最後的一個問題。
  對方有一個男僕人有些不耐煩了,「我們東家,一般人是見不著的。」
  「呵呵。」凌安月搖晃下酒杯,把最後一口喝下去,便應下來,「走,既然對方邀請,不見自然不好,我也很好奇這個酒樓的東家是什麼樣的人。」
  凌安月也不在乎這個男僕人的態度,畢竟總有的人就是如此。上樓之後,上面的裝潢更加華麗了,挺好的,給人一種視覺上的享受,而她也被帶到了一邊的房間,這個房間外面看起來很普通,但是走進去才發現,這個房間很特別。
  她看到一個屏風,就停了下來,感覺好像是男人的房間。
  裡面的那一位發出溫雅的聲音,「其他人都出去。」
  「是,公子。」他們就離開了,即使擔心,但是公子的話,他們不能不聽。
  他們都出去了,凌安月挑了挑眉,「紫軒閣的東家,找我可有何事?」
  「請坐進來吧,我們怎麼說也有一面之緣。」溫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笑意,他優雅的倒著茶水。
  凌安月也就越過了屏風,走了過去,她看到一個紅衣男子,優雅的泡茶,臉,她看不清楚,因為他帶著一個精緻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
  她看到他的眼睛,的確讓人覺得很熟悉。
  而且肌膚非常的潔白,讓人羨慕的皮膚。
  「第一公子?」凌安月只想到了一個人,唯一一個讓自己記憶這麼深刻的人,只有他了吧。
  對方瞇著眼一笑,「凌小姐,你叫我輕塵即可。」
  他也遞給凌安月一杯茶水。
  凌安月暗念,輕塵?「好名字,輕舞飄逸,超凡脫俗,配上第一公子的名號,絲毫沒有任何陌生感。」
  「呵呵,謝謝。」輕塵也對凌安月擺出請的姿勢,凌安月也就拿起茶,喝上一口,她不算很會喝茶,但是這個茶,很清甜,卻略帶一絲的苦澀,應該是好茶吧。
  「那日一別,我一直很在意那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這首詩,但是大家都記不得完整的詩句,並且曲調也沒有一人能彈奏的出來,不知道小姐可否為在下再次彈奏一次?當然,我也不會讓凌小姐白做,今後凌小姐一律吃食全免,你看如何?」輕塵笑盈盈的看著凌安月,等待凌安月的回答。
  也不是什麼事,凌安月便答應了,「不需要全免了,就今天給我免費就好,反正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給我準備一把琴。」
  對方直接從一邊拉開了簾布,就看到裡面擺放著一個古琴。
  「這古琴是我所用,因為沒有準備其他,所以只能委屈小姐用我這架。」
  「不委屈,你這古琴非常好。」單單從外表看,就能看得出來,這個琴價值不菲。第一公子用的琴,怎麼都不會普通的。
  她也不扭捏,就直接走過去,坐在琴面前,「我的琴,彈的不是很好,但是大概的旋律我可以彈奏出來,你記住即可。」
  對方點點頭,也準備了筆紙。
  凌安月的手放在上面,撥動了琴弦,聽著這些音,還不錯,她也就開始了。
  她很生疏的彈奏,勉勉強強才把曲子彈奏出來,輕塵才確認,她真的而不太會彈琴,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但是真的很美妙,前所未聞。
  「可惜能力有限,不然彈奏出來會更加好聽。」凌安月也沒辦法,她可沒有學過古琴。
  「我覺得了凌小姐的彈奏,非常的動聽。」輕塵低頭輕笑,這凌小姐挺有意思的。
  凌安月汗顏,總感覺這話是反面意思,「時候也不早了,我也不留了,這午飯,就感謝你的招待了。」
  她不是別人,對第一公子的興趣並不大,畢竟美男子她也見過了不少,而且她對男女之情的興趣也不太大。
  說走就要走了,沒有一絲的留戀。
  輕塵沒有說什麼,而是帶著探究的目光,看著凌安月離去。
  等門關上,他才把面具摘下,露出了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黑髮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襲紅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
  魅惑眾生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
  他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心底對凌安月也是越來越注意了。第一次遇到不在乎他容貌和名聲的女子。

  ☆、078 十三兵營

  凌安月離開了紫軒閣,目光帶著一絲的困惑,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不過這家酒樓生意很好,而且這裡的酒水很特別。
  這個酒恐怕都有點時間了,凌家小廚雖然也打算出酒,但是這麼精緻的酒,恐怕有些難,因為她只會釀製葡萄酒和藥酒。葡萄酒,以這裡的技術,還有設備,做出來的味道也不會太好。等以後了,有條件,葡萄酒,她才會推出,現在最多就是推出藥酒,那他們也是需要買那些米酒,準備一些藥材。
  回到府上,就看到劉飛忙來忙去的。「怎麼了?」
  「小姐,我準備好了,這下,晚上也能吃好東西了,不知道小姐今日過的如何?」劉飛恭敬的問道。
  「嗯,還好吧,二品大官,你說好不?」凌安月露出了笑容,挑了挑眉,還是不錯,可惜是武官,怎麼看她都和武沒有多大的關係,更加偏向文的。
  這個好消息自然要和紅菱姐說一聲,找人送信回去。「準備筆紙,我要給紅菱姐寫一封信。」
  「好的,小姐,二品可不小啊,我們是不是也要慶祝一下?」劉飛有些激動了,二品啊,天啊,這只低於一品的大官啊,感覺好像是做夢。
  「嗯,你看著辦的,這段時間也要注意一下,恐怕我們的府邸也不會太安靜。」凌安月也知道,要開始變天了,五日後的各國使者也將要到來,她也要開始準備了。準備收集點東西,現在她也是有權勢的人了,怎麼樣,才能讓威震到對方?冷兵器和熱武器這些,她都想了一遍,火藥?還是算了,不說能不能根據化學式研究出來,就算敲鼓出來一些,也需要花費太長的時間,暗器?開玩笑,她可做不了這些。
  想了很久,在書房內,走來走去的,還是想不出什麼,劉飛都來換了幾次熱茶水了,這一次,她換好了熱茶便道,「小姐,剛才有不少人來送禮,這些都是名單。」
  她把收禮的名字都寫上了,讓小姐看。
  凌安月接過,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沒有一個認識的,但是不少名字,她有從紅菱姐這裡聽說,「嗯,你準備一下回禮,差不多就好,她們恐怕也只是想要打探一下,我這個新人。」
  「好的,我這就去處理。」劉飛也不打擾了,就去辦事了。
  凌安月走來走去,終於想到一個,她下午準備去看看屬於自己管轄的兵營,她雖然有五分之一的兵權,卻不代表能掌控五分之一的兵力,最多就幾百人,想要更多,就要自己招兵,兵權自己養了,幾百人也是不錯的。也不少,帶著幾個下人出門。
  本來她不想帶的,但是劉飛說不帶不好,那她就帶上幾個人。
  「你們是老兵了,應該熟悉這裡吧,帶我去兵營!」凌安月還是有些緊張,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古詩詞內說的這麼豪氣呢?深呼吸幾口氣,對未來也是越來越期待了。
  為了反駁,凌安月買了幾匹馬,都是比較溫順的,這些下人,為了方便記憶,統一改成凌姓,她們都很樂意,認為這是極大的榮耀,「凌海,你不用跟著我,我有一個事情想要交代你,你去看看我們府邸附近的有沒有大的場地出售,有的話,回來告訴我,如果不錯,那就買下來。」
  「好的,小姐。」凌海也就離開隊伍,前去查探了。
  剩下就兩個人跟著凌安月,都是老兵,她們很尊重凌安月,因為凌安月也給與她們尊重,不會因為她們曾經受傷而看不起她們,反而對她們極好。
  冠上凌姓,她們非常的自豪。而且她們的小姐可是二品副將軍啊,絕對不比別人差,到頭來,還是跟著將軍,她們都很開心。
  來到了兵營,凌安月拿著令牌,對方也沒有為難凌安月,但是眼底卻赤裸裸的露出對凌安月的不屑,覺得一個新人就成為副將,怎麼有能力管好部下?
  凌安月在她們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兵營,中途就聽說了,她的兵也才200多人,這也太少了吧,不過想她有兵符,有招兵的權力,也就不在意了。
  來到了十三號兵營,兵官也把這裡的兵召集過來。
  這些兵也知道她們有新的頭領了,一聽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新人,各個都打不起精神,來還是要來的,誰叫對方是副將軍,她們再怎麼不滿,也不能違抗軍令。
  凌安月卻不著急,找了一個凳子做了下來,兩個凌久和凌湖也給拿出了食物,這是出門的時候,劉飛讓她們帶的,是一壺檸檬水和糕點。
  凌安月覺得不太好,但是她們都拿出來了,放在桌子上了,她也沒有說什麼。
  出來的兵,看到了這一幕,更加不滿了,她是來享樂的嗎?還帶糕點和茶水過來,即使如此不滿,她們還是恭敬的出來,站好。
  凌安月是非常怕麻煩的人,她在內心也在開始數時間,真久,她沒有忘記看下面這些兵的神情,竟然不少人還帶著不耐煩,她是怕麻煩的人,她並不想搞太多事,就直接開口,「想要留在十三號兵營的,原地站著不動,想要離開的,就站到左邊,你們不用擔心,沒有問題,也會隨機安排其他兵營,想要轉的,就快點了,不然可沒有機會了,一旦留下,就必須服從命令,剛才你們的態度也太令人失望了,還以為軍紀嚴厲,現在一看,也不以為然嘛。」
  帶著凌安月來的兵官連忙解釋,「這可能只是十三號兵營有的問題,我們其他兵營的軍紀很嚴厲的,所以不能混為一談啊,副將軍。」
  「哦,原來我的十三號是最差的啊?」凌安月故意表現的驚訝,而且聲音也放大了幾倍。
  下面的兵,聽著很憋屈,她們在變相的貶低十三號兵營,因為她們的確慢了,因為覺得對方是新人,沒想到給對方留下了話柄。
  凌安月看著她們沒有動靜,接著說道,「你們現在的表現,都是要留在十三號兵營嗎?你們確定嗎?一旦決定了,可不能改哦,不然中途退出,我可不會讓你們繼續留在這個地方,並且,我的十三號兵營也有新的規定,過幾天會弄出來,今天我就先說一條,沒有自覺性的,可以自行滾蛋了,我這裡可容不下大佛,也不是斥候人的。還有就是,沒有恆心,沒有毅力,沒有能力者,自己到左邊去。」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開始有一個人移步了,漸漸越來越多人。
  兵官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凌安月打什麼主意。
  200多人的十三號兵營,瞬間就變成了50多個,其中還有幾個還在猶豫不決,想要走,卻沒有勇氣。這些凌安月都看在眼裡,就指了指這些人,「你們可以到左邊去了。」
  最後剩下48個人,她們都是不介意領頭是誰,她們是保家衛國的,而不是因為一些事情而逃脫的,並且剛才副將軍也說了,沒有恆心,沒有毅力,沒有能力的離開,她們都認為她們都具備這些,所以都留下了。進入別的兵營,也還是那樣,尤其是前十號,勾心鬥角也不少,她們只想跟一個好的主人,希望凌副將是一個好的將軍。
  凌安月很滿意的看著這48人,剛才也發現這裡站著的人,也是不遲到的,遵守軍紀的,而且年齡都在18~25之間。
  「好,凌湖,你去登記一下這48個人,以後她們就是凌家兵了!」凌安月也轉頭和這48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其中有不少人覺得我很年輕,無法勝任,但是你們卻選擇留下來了,我很開心,因為你們這麼做,也是選擇了信任我,作為一個將領,最重要的是得到自己兵的信任,而作為一個士兵,最基本的,也是要信任自己的將領,即使現在我們做不到相互非常的信任,但是我相信未來,你們會成為我的一部分,成為我的驕傲,我也說不出什麼鼓勵的話,但是跟著我,有肉吃,有湯喝,在未來的某一天,我也會讓你們成為世人的驕傲!」
  凌安月傲氣的說,她打算打造一支與眾不同的兵,把現代的方法搬過來。
  「吼!」
  這48個人同時說道,「我們願意跟隨副將!」
  因為凌安月說了一句有肉吃,有湯喝,這些話,她們從來沒有聽別的將領說過,就連大將軍也沒有說過,而且她們也願意相信,即使心底還是帶著一絲懷疑。
  這點懷疑,就需要凌安月幫她們剔除了。
  「你們等級好了,全部給我準備一下,因為人少,所以我會帶你們回去,至於你們訓練的安排,我也有了計劃,還有在五天後,你們需要做一件事情,一旦成功,那你們的名聲也可以打響。」凌安月計算著府邸的房間,肯定夠的,那個府邸很大,後面還有很大的閣樓,一個連著一個,還能住下上百人呢。
  她們都快速的返回房間,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凌安月說的就是軍令,去哪裡都無所謂,而且她們更在意的是五天之後,不明白這什麼事情,但是卻有些激動。

  ☆、079 訓練軍隊

  一刻鐘,她們就收拾好東西,凌安月滿意的帶著她們,「走,凌久,你帶著她們回去,並且安排住的地方,凌湖,你跟我走,我還需要去半點事情。」
  她也要買一個店面了,她也看好了幾個地段。已經有心思了,買下來,開始裝修,然後等紅菱姐過來安排,她就不需要花費這麼多時間。
  這個京城可不比紫荊城,而且她現在也很忙,沒有時間去觀察,等到時候,讓他們準備好東南西北的地圖,她大概做一個樣子就好了。
  好吧,她是想要偷懶了。這五天,既然有48個人,那她就需要兵器了,反正訓練方面,就按照現代的方法,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她快速的買下了一間大酒樓,等明天再找人開工。回到家,天色已經黑了。凌久也恭敬的和凌安月說道,「小姐,已經安排好了。」
  「嗯,讓凌海來見我。」凌安月直徑的走向書房,開始準備畫製圖。劉飛端著一份簡單的晚餐,因為晚上,小姐不太想吃太油膩的東西,而且小姐匆匆回來,必然是沒有在外面吃什麼東西。
  凌海也來了,劉飛就囑咐,「動作輕一點。」
  「小的明白。」凌海輕手輕腳的進入書房,然後站在一旁,安靜的等待。
  凌安月也注意到她來了,便道,「坐下吧,今天如何?讓你辦的事情。」
  「小姐,就在我們附近有個別院,裡面的空間非常的大,距離我們府邸也不遠,正是小姐所描述的那般。」凌海笑道,總算是找到了,而且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府邸多了這麼多人,她都有些驚訝了。不過得知是小姐兵營的人,並且還知道了一些事情,頓時就覺得欺人太甚了,因為小姐不生氣,她們也沒有理由抱怨。
  「買下來,廚師也要增加幾個了,我準備把這48個人訓練成家兵,但卻不同與家兵,這和以後的兵是要區分出來的。」凌安月的想法就是以後這48個人,隨便哪一個人都能獨當一面,雖然有些困難,這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書房內瀰漫著淡淡的清香,恍然也被糕點的清香給迷漫了。
  凌安月也坐下了,推過去一份糕點,「一起吃吧。」
  「小姐,這不符合規矩。」凌海驚恐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好笑的搖頭,「我叫你吃,你就吃,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來嘗一嘗,這邊可吃不到,不過,再過一段時間就有了。」
  她也不扭扭捏捏了,拿起一塊,嘗了嘗,味道真的是很不錯呢。
  然後再吃一塊,接著又忍不住,再吃多一塊。
  味道真的是好啊,不過她好像吃的太多了吧。偷偷看了一眼小姐,發現她一手拿著糕點,一手拿著羽毛筆,不知道在畫些什麼東西,她偷偷看過去,也沒有看明白。
  其實凌安月正在想有什麼武器比較好的,對人少比較有利的。頓時她就想到了三尖兩刃刀,也就是神話內,二郎神拿的刀,這個屬於長兵器,如果太多人,沒有秩序,可能會傷到自己人,她也有想過,所以就想辦法解決,這肯定可以解決的,只是她現在還沒有想到辦法,畫好之後,她接著畫,是短刀,這些短刀有點不一樣,因為這個短刀的刀尖有些彎,而且比較細。這個可以隨身攜帶,免得手中的兵器丟失了,就變成赤手空拳的,當然,這些是不夠的。
  想要威震他國,需要更加出奇的東西。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好想一想。
  解決完場地的時候,也讓凌海下去,她在書房東搞西搞的,在晚上睡覺之前,就想到了,這裡雖然有弓箭,但是都是小弓箭,她不禁想到歷史上威爾士的長弓,具有長遠的射程和巨大的威力,而且長弓也比短弓好瞄準目標,要知道,追溯到歐洲的歷史,許多長弓手被大量僱傭,在戰場上靈活運用,及時機動到有利的陣位上實施致命的發射,大批有經驗的長弓兵往往為敵人帶來極大的殺傷力。他們可以向個別的目標作精確射擊,或是對一個特定的區域作密集的射擊。
  這個時代,遠程攻擊的,好像只有短弓和投石器,短弓一般用於城牆之上,很少用於正面戰爭的,因為射中率不高,除非那些是專門精通弓箭的,可惜的時候,這樣的人少,而且射程不遠。
  長弓射程遠,而且容易集中目標,射擊也是比短弓要輕鬆一些。
  想好之後,她就倒床就睡了,明日讓劉飛去收購那個場地。
  幾天時間是無法有太大的進步,不過在100米內,短時間還是可以鍛煉出來的,只是300~400米就需要點技術含量了。
  第二天早早的,凌安月就起來了,把弓箭的圖也畫好,就交給了劉飛,「找地方,做50個這個東西,還有箭也不能缺,盡快在三天內做好,多少錢也無所謂。這連個圖,等弓箭做好了,你在拿去給人做,不著急,然後在今天我回來之前,給我準備50包裝著泥土的重物,重量都要有一定的重量,就可以了,也買一些麻布,我有用處。」
  「好的。」劉飛事不宜遲的就去辦理了,她能感覺到,小姐很著急。
  凌安月也換上了新服裝,準備上朝了,這一次上朝,比第一次好,總算是熟門熟路了,只是和她一樣是武將的大將軍,太冷漠了,凌安月覺得無聊,就主動搭話,結果這個大將軍一句話都不說,一直都是冷著臉。凌安月都快認為她是面癱了,每次見到這個人,就給她一種別樣的感覺,年輕有為,外貌,如果是作為女人的話,也不差,「你有夫君沒有?」
  大將軍冷冷的瞥了凌安月一眼,「沒有。」
  「你還年輕,也不著急。」凌安月呵呵的一笑,如果不是因為季寒,她大概會在25歲才結婚吧,預計。
  南宮黎也就默默的瞥一眼,目光就看著前方,沒有和凌安月說太多。
  凌安月感覺她的聲音有點怪異,刻意的?有點怪怪的,不過出奇的好聽呢。
  早朝很順利的過去了,女皇也沒有為難大家,多數是關於幾天後對使臣的安排。風御景感覺朝中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能像凌安月那般,有計劃的,雖然她也不清楚凌安月的計劃是什麼,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凌安月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凌安月也不知道,女皇對自己這麼信任和期待,她早朝結束後,就匆匆的回去。吃點東西,凌海也買好了那塊空的府邸,凌安月也就帶著48個兵前去,凌海和凌久就跟在凌安月的身邊。
  到達了這個空府邸,她看這裡的空地,真的是不少,尤其是這裡的院子,非常的大,她非常的滿意。
  「現在,你們分成2個隊伍,一隊和二隊,現在就按照你們現在的隊伍,分開兩半,多的去另一個隊伍,少的就要補上人。」凌安月說完之後。
  這48個人立即行動,分成了兩隊,紀律非常的好。
  「非常好,因為設備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我們只能聯繫其它。大家看到旁邊的沙包沒有?還有麻布,一人拿一份沙包和一份麻布,然後回到隊伍內站著,我會告訴你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凌安月指了指一邊,她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劉飛的效率很高啊。
  她們立即行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拿到了東西之後,凌安月也拿了一份,「跟著我做!」
  將麻布包著沙包,然後弄出了兩邊,就像是書包一樣,這另類的負重也做好了,簡單容易做。
  她們都背上了這個負重,開始都感覺還可以,並不是很重,但是凌安月接下來要她們做的就是基本的拿弓的姿勢,「你們跟著我做,開雙腳與肩同寬,兩手三指相扣於頜下,肘肩平,兩臂向外拉然後鬆開手指,順著拉開的力,手臂橫向打開這個動作。」
  「呼吸要平靜,不能急促,記住這個動作和姿勢,只要我說開弓,你們立刻就要做出來,並且要標準。」凌安月檢查了一下,發現做的都挺好的,也就沒有就錯誤。
  給她們時間熟悉動作之後,凌安月開始教她們做熱身運動,其實就是廣播體操。
  這些兵跟著凌安月作著奇怪的動作,心底都有些無語,而且她們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搞笑。
  凌安月知道廣播體操可是有練意、練腦、練氣、練身的優點,最為熱身是最適合的,每天做一次廣播體操,對各方面也有小小的幫助。
  做完一套下來,她們做的很熟練,都是跟著凌安月做的,做的有點四不像了,但是凌安月不介意,這是要慢慢學的。
  「接下來,圍繞這個院子跑20圈!」凌安月指了指範圍,就讓她們開跑了。
  她們才跑了幾圈,就感覺到挺累的了,因為有負重,但是凌安月一直在一旁看著,他們咬咬牙,堅持跑下去。
  「這幾天你們也要跟著我學,以後,就讓你們兩督促她們。」凌安月也不能每天在這裡,所以才會把凌久和凌海帶過來,也順便教教她們。
  這兩人比較年輕,也才30來歲,凌久是因為一隻手有問題,無法提重的東西,然後加上家裡的雙重打擊,就退出了軍隊,凌海的問題不大,凌安月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她離開軍隊。

  ☆、080 準備器材

  凌安月也不去督促,坐下來,就喝茶,悠哉的看著。
  「凌海,去準備溫水,然後倒入一點鹽到溫水裡面。」凌安月看著跑步的這些士兵,便接著說道,「等她們跑完,就讓她們喝下去。以後也都要這樣子,早中晚三餐,我都會規定菜譜,到時候你們要負責這些事情,也要辛苦你們。」
  「好的,小姐,我們會努力的。」凌海並不知道凌安月的目的是為什麼,但是她們都會照做的,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雖然是盲目服從,但是小姐是不會做無謂的事情,既然跟著了小姐,她們是很信任小姐的。
  凌安月等待著,她們跑完之後,凌安月就看這些倒下的人,凌海和凌久已經準備好了鹽水,她們都很口渴,大口大口的喝著水,雖然覺得有些鹹,但是感覺體力也在被補充。
  她們也都站了起來,不想被凌安月看不起,凌安月環視了一周,然後開口,「開弓!」
  她們就做出了預備的動作,雖然她們不太清楚這是為什麼,但是她們能感覺到,她們好像在為一件事情而準備。
  凌安月非常滿意的笑著,「你們做的很好,記住現在的感覺,以後每天都要做,而凌久和凌海都會來監督你們,畢竟我還有別的事情,沒法看著你們,不過你們放心,接下來你們的食譜我也會準備,而你們也準備住在這裡,這裡我也是為你們準備的,只是設備不太齊全,所以你們也不要太介意了,過幾天,該有的還是會有的。」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的,沒想到還有專門住的地方,而且聽凌副將的話,也就是她們的頭兒,意思好像是她會準備好訓練的場地,所以心底都有些好奇了。
  凌安月咨詢一下時間,已經午時了。
  「以後是這樣,早餐是兩個雞蛋,外加兩個饅頭和一杯牛奶!中午是一葷一素,以牛肉和雞肉為主,豬肉盡量少吃!晚上的種類會多一些,到時候我會列出來,讓凌海去準備,所以你們就等待。」凌安月慢慢的說著,為什麼不吃豬肉,是因為現代的運動員的教練,都不建議運動員吃豬肉,因為豬肉是紅肉,反正到底是為什麼,她也解釋不清楚。
  「鍛煉的方法,你們就暫時如此,等東西被製作出來之後,你們也要開始嚴格的按照我的訓練方法訓練,今天中午吃完飯之後,休息一個小時,可以午睡,可以做別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們能把時間用在午睡,因為下午的時間,可能要教導一些理論知識,比如說,反追蹤手段和學習一些森林內的一些植物,如果有一天,你們進入森林,沒有知道一些知識,那你們很快就會淪為野獸的食物,或者被敵人殺死,所以野外生存知識很重要,還要教導你們,什麼藥草可以輕易採集,我知道對大家來說是很枯燥的,但是為了你們的未來,和讓你們全部都能獨當一面,我希望你們能認真學習。」
  凌安月一下子說了一大段,她們也點了點頭,明白了凌安月的意思,沒想到凌安月會想這麼多。
  凌久和凌海在兵營的時候,根本沒有學習這些,她們真的是很羨慕這些人,遇到了凌安月。凌久之所以受傷,也就是因為被敵方逼近了森林,那隻小隊,也就是她的隊伍,也就迷路了。
  敵軍也不知道怎麼找到她們的,所以就有一場惡戰,好在她們的人早早的進入森林找她們,聽到動靜,立刻趕過來,才避免了她死亡。
  敵軍快速的撤退,她們也找不到了,她那時候就感覺到,她們對森林很熟悉。
  凌安月也讓廚師過來做飯,做大鍋飯,但是要份量足,廚師也不慢,做好飯,就讓士兵吃。這個時間,凌安月也逛著這個地方,熟悉了之後,還不錯,場地果然大,住的地方雖然少,但是48個人,但也能容納。
  床上用品不夠,就讓凌海和凌久趕快去準備,現在去買也來得及,也不是買100多個,只是要50個。
  買好之後,這些士兵也就進入休息,六個人一個房間,小點的房間,就是三個人一個房間。
  衣服這些,自己要自己洗好。
  時間到了,凌久就敲著鑼鼓,「起床了。」
  她們動作很快,都整理好,出來了,兩個隊伍分開站,她們也選出了小隊的隊長,她們兩個人都站出來,大聲的說,「都到齊了!」
  「理論知識,今天並不講,今天呢,我們要做簡單的遊戲,也就是練習反應的,……。」凌安月講了大概的規則。
  就讓她們開始了,而自己就在一邊坐著,喝著熱茶看著。
  凌安月就是把現代一寫練習反應的運動拿了出來,比如說,躲避球,這可非常練習反應,還有一些判斷能力,整天訓練課不好,偶爾也要有活動,也就是良心競爭的活動,讓這兩隊比較,輸掉的人要接受懲罰。
  兩個隊伍的人,自然是不想輸,隨意非常的努力去學習。
  這躲避球,她們第一次玩,開始不熟悉,後面熟悉了,越來越有競爭效果了,大家分開兩隊之後,都有自我隊伍的意識,所以想要勝利,就會努力。
  凌安月開始會看有沒有人犯規,讓凌久和凌海學著點,因為學著以後她們也要跟著凌久和凌海,如果這兩人不會規則,那遊戲就會亂,然後造成沒有必要的矛盾。
  兩個時辰過去了,因為被球擊中,就出局,其他人就補上,沒有人之後,就有三次機會,選擇人來替代,三次用完之後,輸掉的人,就要直接出局,然後有一邊沒有人之後,就輸掉了。
  最後是二隊險勝,太驚險了,她們也精疲力盡了,汗水也淋漓盡致的。
  然後凌久也準備好了鹽水給大家,小姐說了,只要出了大量的汗水,就要補充鹽水,並且每天早上,士兵必須喝下一杯清水。
  凌安月這是為了她們的健康,因為訓練也是在壓搾她們的潛力,而且很容易受傷,所以健康很重要,一旦受傷了,也容易恢復,健康的身體,也容易在受傷的時候減少感染的機會和加快恢復。
  凌安月也會在每三個月找大夫給她們都把把脈,也就是檢查了,雖然沒有現代的好,但是也不錯了,這樣也能保證大家的身體健康。
  過幾天開始檢查吧,然後才開始計算。
  凌安月和以前一樣,想的很多。
  總是把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先準備好。一天下來,晚上時間,她們比較空閒,但是她們要幫忙種地,因為凌安月選出了一片地,準備種植一些水果,她們要負責照顧,不過很輕鬆了,只是澆澆水,施施肥。
  這些士兵很無語,沒想到要種田!
  頭領的命令,不可違抗,並且這也不辛苦。
  她們的訓練,比在兵營的時候輕鬆許多,而且吃的也好。想到那些離開兵營的人,知道她們這般,一定會很羨慕吧,不過一天下來,她們真的很開心,尤其是玩那個遊戲,第一次發覺,訓練還能讓人這麼激憤。
  第二日照舊,她們早起吃了廚師準備的早餐,休息一刻鐘,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凌久她們已經來了,就開始讓她們負重跑,然後做開弓的姿勢,做完之後,凌安月也差不多過來了。
  讓她們做一些動作,廣播體操,因為沒有讓她們自行做,是因為她們還沒有學會。
  做廣播體操就要做標準,所以她會真注重標準的動作。
  「做體操了,你們要好好的記住了,我這次已經是教你們做第二遍了。」凌安月就站在前面,開始做了。
  後面的人跟著做,盡量學著做標準。
  做完之後,看時間有點,凌安月就教導她們一套拳術,也就是她當年大學軍訓所要做的,她到現在還記得,還真的是要感謝那個教官嚴厲的一個月。
  她們很激動,終於開始學招式了,看著凌安月全部做完之後,她們才發現,這個招式,她們都是第一次見,非常的不錯,有的人都開始根據記憶開始做了。
  凌安月再次做一邊,「我現在會慢慢的做,你們也跟著做,慢慢的學,這有點多,短時間沒有記住,也是沒有關係。」
  凌安月做了一個慢動作,很多人也學會了前面的幾個動作,但是後面的容易忘記,凌安月再次做,讓她們跟著來,並且凌安月是面對她們的,看到有人的不標準,就會指出來,慢慢的,幾次之後,她們已經會了大概,只是不熟悉。
  凌安月也出了汗,喝了一杯鹽水,休息了一下,就讓她們直接練習,等吃飯。
  廚師做好之後,凌安月就放他們去吃飯了。
  她在昨天,已經讓劉飛找人做一些器材,比如說單槓,還有有些網,還有一些障礙,這些也就是鍛煉靈敏和反應的。
  完全是按照她在現代所見到的,然後設計一個簡略版本。

  ☆、081 一同吃飯

  在第三天,凌安月需要的弓箭也製作好了,材料也不算差,勉強可以應付兩天後的一場武練。
  東西拿到了,凌安月就給每個人配置了,並且每個人身後都要背一個箭筒,沙包就不需要背了。
  她們都背上了箭筒,拿著長弓,沒想到是弓箭,並且和印象中的弓箭又不太一樣,這個弓箭比想像的要大個,但是卻不算重,拿在手中之後,發覺很熟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感覺。凌安月立馬說,「開弓!」
  她們很自然的就拉起了弓,只是沒有放箭,她們頓時明白,她們一直學的這個動作,已經習慣的動作,原來是為了這個弓箭做準備。
  這個弓箭怎麼用都感覺很順手,凌安月看著他們的姿勢,都很不錯,「繼續保持,半個時辰才結束,多了別的動作,就要接受懲罰。」
  凌安月看著她們在烈陽下,流著汗水,這也是為了從這點告訴她們,射箭,最主要是學會等待時機和讓她們心境,以後都會有這個,就算最著急的時候,也需要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她當然也會有這個時候,在被綁架的時候,她很慌張,失去了分寸,她那時候也是還小,但是她的不冷靜,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地步,到現在她還是記憶尤深。
  自己的經驗一直在提醒自己,吃著糕點,享受著。其實她很懷念現代的空調,但是沒有辦法,條件有限。
  這些士兵也很能忍,她們真的就在烈陽下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就算汗水留下來,感覺到癢癢的,她們也沒有動。
  看著香燒的差不多了,凌安月拍了拍手,「結束,大家休息一下。」
  大家也就站著,算是休息了。
  凌安月接著帶她們做廣播體操,也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所以你們要牢牢的記住動作了!」
  她們點頭,然後看著凌安月,準備在最後一次牢牢記住,就不需要再刻意的去學習了。凌安月的鍛煉雖然籠統,但是卻很系統。
  面面俱到,等設備齊全,那每天的安排也會有一定的規律。
  「這兩天,你們都要練習射擊,姿勢你們也學會了,接下來,你們要提高射擊的準確率,現在開始還是50米的,因為100米對現在的你們,還是有些困難,為了保險,50米!技巧什麼,各方面我會和你們說,你們先熟悉一下弓。」凌安月也拿起了弓箭,自己熟悉一下。
  目光看著前方的柱子,拿出箭在弓上,一拉,然後瞄準一個地方之後就放開。
  「唰!」的一身。
  箭就射中了柱子,這個柱子距離凌安月也有百米之遠,凌安月也只是試,目光對準了,沒想到一次射中。
  士兵們也都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哇。」
  她們本來以為凌安月是文這方面比較厲害,現在看來,她也是很厲害的嘛。
  凌安月摸著腦袋乾笑了幾聲,「第一次玩。」
  「我倒!」士兵都無語了,好吧,看凌安月這個樣子,也好像很意外,既然第一次玩,都能射中,她們也都躍躍欲試了。
  真正試了,卻不是這麼容易的。
  不過不少人都用過短弓,也發覺長弓的好處,也就是跟容易集中目標和控制方向。
  她們開始重複練習,不止疲倦,直到午飯,凌安月也就讓她們自行總結一下經驗。
  凌安月沒有再這裡吃飯,而是去外面,因為劉飛來報,有人找她,已經在府邸等待她。凌安月回去,劉飛才說,「小姐,是一個看起來很嚴厲的女性,什麼話都不說,來了之後就說找你,但是我看到她穿著小姐一樣的朝服裝,可能是同僚。所以我安排她在會客房。」
  凌安月點點頭,「好吧,我大概也猜到是誰了,去準備好茶水,可不不要落了禮儀了。」
  「嗯。」劉飛連忙去準備。
  凌安月來到了會客房間,就看南宮黎站在裡面,目光看著這裡掛的字畫。
  「抱歉,我回來花費了點時間。」凌安月歉意說道,心底開始猜測她為什麼過來。
  南宮黎轉過身,冷冷淡淡地看著凌安月,「你帶走自己的兵?」
  「嗯,你說的是十三兵營,既然是我負責的地方,我帶走我負責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而且才48個人,最主要是在兵營,她沒法做自己的事情,不是她自私,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訓練方式,而是她想要鍛煉出來的隊伍,需要一個環境,而週遭的一些話語,可能會導致她想要的效果下降。
  南宮黎還是面無表情的,「200多兵,你只帶走了48個。」
  「因為只有這48個願意跟著我,而且她們選擇跟著我,那我帶著她們走也是正常的。你來是做什麼?直接進入主題吧。」凌安月不想打馬虎了。
  「嗯,那一百多個人,還在十三兵營,沒有兵營願意接受她們,所以你必須帶著。」南宮黎的意思就是她要帶走,就全部帶走。
  凌安月也明白了,但是她對那些,可沒有義務要照顧了,因為當初是她們自行選擇的,既然看不起她,那就沒有資格和她一起。
  「別的兵營不願意接收?我也不願意接收,那些人的品性,我可不喜歡,你是大將軍,你安排就好了。」凌安月已經決定好了,是不可能在接收的,並且她們心底本就不服從,所以沒有必要浪費時間讓她們內心臣服。
  南宮黎皺褶眉頭,「你什麼意思?你新上任,而且這麼年輕,不被信任也是理所當然的,但她們畢竟是屬於你的兵營,如果我強行安插在別的兵營,很容易發生矛盾和分化。」
  「哪個兵營不需要磨合?只是會浪費一點時間罷了,而且現在她們已經跟不上我兵的訓練,來了也只會拖後腿,你也不想我搞砸三天後的事情吧,我這人可是很喜歡推卸責任,一旦發生錯誤,那絕對是外來的原因導致的!」凌安月直接把話攤開來說了,絕對不接受,如果硬要逼著她接受,那到時候發生什麼問題,導致她要做的事情失敗了,沒有威震別國,那她一定會把責任推到大將軍的身上,她必須全額負責。
  南宮黎看著凌安月,「既然如此,我不勉強,而那一百多人,我會安排好,希望你不能做出成績來,不然我一定會上奏陛下。」
  凌安月攤開手,很隨意樣子,「這我可不敢保證有多大的成績,到時候說吧,留下來吃飯吧,好歹我們也是一個派系的。」
  「……。」南宮黎不知道怎麼反駁那兩個『派系』。
  凌安月也沒有問他的意願,就帶著他到大廳去用餐。劉飛親自下廚,也都是和凌安月學的,有客人,而客人來頭不小,她可不放心讓廚房的廚師做飯,就自己親自下廚,讓廚師學著點。
  做一些餅子,然後弄了三份涼拌的食物,三份小炒,辣炒竹筍和干煸豆角臘肉,還有一個就是蒜蓉炒青菜,只是做的沒有小姐的好,但是味道也不會差。
  她也燉湯,剛好在她們吃完的時候,就能端上去。
  南宮黎就莫名其妙的被她帶到這裡,然後坐下來。就看到有下人端上了菜,他本打算離開的,但是凌安月卻笑的很開心,「來,一起吃,好幾天沒有人能和我一起吃飯了,我還挺開心的。」
  聽到這話,他就默默的坐下來,看著上來的菜,份量不多,但是菜多,夠幾個人吃的。
  凌安月體貼的問道,「你可吃辣?」
  「嗯。」南宮黎的嗅覺也被的菜給吸引,目光也看了過去。
  不知道是什麼菜,但是聞起來很香。
  凌安月讓人給他倒了一杯檸檬茶,「這個可以下火,多喝幾口。」
  看他沒有動筷子,凌安月就主動給她夾食物,「來嘗一嘗。這個是苦物,你知道吧,但是味道很不錯,還有這些涼拌食物,夏天吃,是最舒服的。」
  南宮黎默默的看著她給自己夾東西,心底有種怪怪的感覺迷漫了。
  「嘿嘿,快吃啊,我可不會害你哦,你看我。」凌安月夾起一塊肉就放入嘴巴了,愉悅的開始用餐了。
  南宮黎也開始動手,吃了第一口,才發覺味道真的很特別,很好吃。
  凌安月很會看別人的心理,看著她好像挺喜歡的,但是好像有點害羞,「來,多吃一點,你怎麼這麼像男性?」
  這話一出,南宮黎的臉頓時漲紅了,動作也停下來,凌安月以為自己傷害到他了,連忙解釋,「那個,我只是隨口說說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們繼續吃吧。」
  待會應該還有燉湯,吃完再走,不要說什麼,畢竟她們已經做了,你不吃,可就浪費了哦。
  他低著頭,淡淡地開口,「嗯。」
  凌安月真心覺得他惜字如金啊,不過人卻不錯,沒想到她是一個害羞的人,不愛說話,該不會是不知道怎麼說吧?
  其實凌安月只猜對了一半,南宮黎藏著大秘密,剛開始的時候,凌安月其實已經真相了。

  ☆、082 街道惡霸

  最後還有燉湯,南宮黎吃著這裡的食物,心底有些歡喜,因為這些,味道都很特別,也很好吃呢。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在南宮家,雖然他不受待見,但吃的也不差,然後在她功名成就的時候就搬離了南宮家,帶著爹爹自立門戶。
  後面,劉飛打包好一份糕點,雖然小姐沒有說,但是她也要會做事才可以。
  「小姐,糕點已經為大將軍準備好了。」劉飛把打包好的糕點給凌安月。
  凌安月對劉飛的心動,非常的滿意,拿過糕點就給南宮黎,「帶回去嘗一嘗,這個糕點可不是外面能買的。」
  「我不喜歡吃甜食。」其實他內心是想吃的,但是她現在的身份,不容許啊。
  「沒關係,我不也一樣很愛吃嗎?帶回去,配著茶水吃,味道特別的好,既然來了,就帶點東西,沒關係,你可以當做我在小小的賄賂你,別放在心上,開個小玩笑。」凌安月覺得,她應該是不喜歡開玩笑吧,這麼嚴肅的一個人,笑都不笑一下。
  其實南宮黎不是不笑,而是她擔心露出馬腳,所以她一直面無表情的。
  這糕點的香氣逼人啊,而且他也是時候離開了,「我也不久留,感謝你的午飯還有這個糕點。」
  「不客氣,劉飛,送南宮將軍出門!」凌安月也準備一下,就接著去給那些兵訓練了,精準度很高,還是有點困難,但是只要努力,她在給她們一些技巧,那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不過她們現在也開始訓練了吧,打著哈欠,前去訓練的場地。
  凌安月可是很瀟灑,走在大街上,慢慢悠悠的走著,紅菱姐還沒有過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收到信件。現在這個下午,街道上的人就有不少,凌安月在街道上,走過一個包子鋪,就買兩個包子,因為並不大,所以想要嘗一嘗。
  她也不在意形象了,反正也沒有人認識她。
  啃著包子,慢悠悠的走向她的訓練場。走到一個燒餅店,凌安月停下來,「老闆,給我一個燒餅!」
  「好勒!」老闆包好一個餅子給凌安月,凌安月也就把錢遞過去,每走多久,又看到一個攤子,是賣混沌的,好吧,她聞到那個味道,所以很想嘗一嘗,找了一個空位就坐下來,「老闆,給我一碗混沌!」
  今日是怎麼回事,她可是有吃飯的,但是看到小攤賣的食物,就忍不住。
  這個老闆很勤快,應了凌安月一聲,就快速的做著。生意還不錯,不少人都來吃餛飩。凌安月忽然發現,雖然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但是在這裡生活還真的是很悠閒。
  慢慢的,她有點喜歡這裡了,不僅僅沒有工業的污染,人們相對來說要單純一些。
  肚子好飽啊,可惜了還剩下這麼多混沌。
  正在她想慢慢吃還是離開的時候,這個小攤卻發生了暴亂。
  一群女子砸著地攤,一個女子對餛飩店的老闆,伸出手,「快,拿錢來,不然你就給我滾蛋。」
  餛飩店的老闆,害怕的看著這些人,「我這是小本生意,根本沒有幾個錢,我而且我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要養活。」
  「我管你這麼多,快點交錢!」這個女的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非常不悅的說道,伸出手,態度極為的惡劣。
  凌安月看過去,並沒有出手,果然是什麼地方都有收保護費的。
  那個老闆很可憐,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經常遇到這樣的事情。周圍的客人也漸漸散去,本來要來吃午飯的客人也都遠離了,不想被波及。
  凌安月卻沒有走,坐在這裡。
  老闆都要跪下來了,她雙手握著,「求你了,這樣好了,過十天可以嗎?之前都是一個月收一次,現在半個月收一次,吃不消啊。」
  「不行,快把錢交過來,不然,就砸場,以後你也別做了。」這個女子威脅的說道,她們已經是蠻橫慣了,最近卻收不到什麼錢,她們的錢袋都空了。這些人,總是拖拖拉拉,她們也火大了。
  老闆把錢都收到了懷中,然後就雙手環抱的坐下來,「這錢不能給你,這要給我老母親看病的,絕對不能給你!」
  「真是不知道好歹!」女子一腳踢過去,然後對另外三個女子暗示,就一起圍著這個老闆,想要直接搶錢了。
  凌安月皺起眉頭,這已經是強搶了。
  她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但是這場面,實在過分,並且這也只是小地痞收保護費,沒有任何的道理。
  她站了起來,「你的行為,不受到管制?這是京城,難道沒有一點王法?」
  「呵呵?王法?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弟弟可是慕容大小姐的寵夫,我就是王法!」這個女人很高傲的說著,因為這個關係,她才能無所顧忌的收保護費和欺負這些弱小的人。
  當然,她的弟弟也有給她錢用,但是完全不夠用啊。
  說是寵夫,其實也就一個小妾罷了,開始還是被寵愛的一段時間,現在已經被冷落了,所以她弟弟給的錢也是越來越少。
  「老闆,你經常遇到這種事情?」凌安月沒有理睬這個人,而是問著老闆。
  這個老闆低著頭,目光帶著悲傷,「是這半年才有的,也是因為她的弟弟被慕容家的大小姐看上了,納了小妾,才如此,哎,小姐,不要多管閒事了,這些人恐怕會盯上你,沒有必要。」
  因為這個老闆的話,凌安月就決定插手了,「沒事,只是一個小人物。」
  「你是誰?多管閒事?」女子怒氣沖沖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看著這些人,冷冷的開口,「只不過有點得勢,就這麼囂張,果然是人渣!」
  這帶頭的女子一聽,怒火沖天了,「給我上,讓她明白,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多管閒事的,尤其是本小姐的事情,多管閒事的後果可不會那麼簡單。」
  凌安月看出這些人的身手都是半斤八兩,都是靠著蠻力,所以她也不怕,直接迎面對上了,「果然是人渣。」
  她出招,直接出最狠的,對眼睛,關節,還有喉嚨。
  沒幾下就解決了,畢竟她最近也在鍛煉。
  只剩下那個狐假虎威,仗勢欺人的女人,她看著自己的人這麼快的就被解決了,有些驚訝了,「你……你,你是什麼人啊,你可知道我是誰嗎?得罪我,我可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害怕,但是還故意做出強硬的態度。凌安月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呵呵,我的府邸就在這裡不遠處,凌府,我隨時恭候你的報復!」
  凌安月一腳踹過去,把她踢倒,「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欺負這些百姓。」
  再給她一腳,因為她認為一腳,不足以讓這個女人長記性。
  餛飩店的老闆的臉色,卻有些著急了,「小姐算了,我很感謝你的幫助,但是你走了之後,她們依舊會如此的。」
  凌安月明白混沌店老闆的心思,「這個你可以放心,如果再有,直接殺了了事了,我也不是怕事的人,呵呵。」
  她是說到做到的,並且還勾出了一抹笑容,這個笑容,讓這個女子感覺到陰冷,她害怕的撒腿就跑了,她要去找她的弟弟幫忙。
  那人渣也走了,凌安月也就留下飯錢,也要離開了,她還有事情要做,不可能繼續停留,對方有點腦子,就不應再來找麻煩,反正她挺喜歡吃這裡的東西,有空就來吃吃也不錯。
  她回到了訓練場地,也就聽見熱血的聲音,她大步的走進去,看著她們在練習射箭,大汗淋漓的,很不錯啊,她拍了拍手,「停下來,接下來,兩隊人也要進行比賽,你們準備一下了。」
  一聽到比賽,一隊人和二隊人都很激動,而且昨天因為二隊略勝一籌,這一次,一隊想要找回場子。
  大家都很期待是怎麼樣的比賽,她們安靜的等待凌安月的命令。
  凌安月就讓她們把木樁移出來,「這次的比賽呢,比較簡單,就是射箭的,距離100米,兩隊的人,每個人有兩次機會,只要射中最多的隊伍,當然我的意思是,箭留在這個木樁上最多的隊伍,可以獲得勝利,晚上也能加餐,如果少的那個隊伍,不僅僅沒有加餐,還必須背著負重,跑20圈,作為懲罰。」
  兩隊的人都躍躍一試了,因為她們今日一直在練習射箭。
  凌海也拿著長弓,很有興趣,可惜的是她不屬於任何一隊伍,可以玩,但是卻不能參與這裡兩隊伍,這要人多才有激情,一個人玩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凌安月給她們一炷香的時間準備,有的在練習,有的在閉目養神,養精蓄銳的。
  一炷香過去了,凌安月也宣佈開始了。
  兩個隊伍的隊長最後一個進行射擊。
  凌安月又開始偷懶了,坐在一邊,打著哈欠,凌久看小姐這麼困,就主動倒上了茶水,給小姐提提神。
  凌海負責主持比賽。
  這兩隊人,就開始散發鬥爭意識了,並且幾天內,她們都融入自己的隊伍,認為自己是一隊或者是二隊的人。

  ☆、083 決定武練

  有了自身的隊伍榮耀意識,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一定的競爭意識,這個競爭和榮耀意識可以讓她們更加的努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從而激發自己未知的潛能。
  這個比賽雖然簡單,但是她們一直在調整自己的狀態和姿勢,以達到最佳,只有兩次機會,她們都會好好把握的。
  凌安月直接躺下來曬太陽了,可惜沒有太陽眼鏡,也不是在沙灘。
  不過凌安月可愜意了,她皮膚特別的白,雖然她也喜歡,但是偶爾黑一點也不錯。
  「小姐,這烈陽太強了,不如到道陰涼的地方,我讓廚房做了一些冷食。」凌久就覺得小姐被這麼爆哂,容易出事。在部隊的時候,經常爆哂的人,皮膚就會脫皮,又癢又辣的,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凌安月擺擺手,「不需要了,這太陽也最多三十幾度,不算大。」
  凌安月是很享受生活的,就算時候生活貧苦,只要有希望,就不會絕望。
  並且她也是有信心的,會憑借自己的能力讓自己更好,比較她可不僅僅會動嘴,還會動手。有了自己的兵之後,她肯定會擴充的,而這48個人,到時候訓練了之後,這兩隊的隊長挑出來,還有46個人,然後招人,十人一組,46個人,有兩個進入小組當組長和副組長,所以一組就有12個人,然後一共有23小組,兩個大隊長!
  這樣的安排也是有系統的,一共下來,也就278人,雖然很少,但貴在精。之後的擴征,再看現在的局勢。她的兵,一敵五或者一敵十!
  只是還沒有實現,也要慢慢來。
  比賽結束了,一隊和二隊的成績一樣,所以無法選擇誰勝利,但是凌安月卻說,「既然是平手,那就說明兩隊都輸掉了,都沒有加餐看,都要接受懲罰,不要說為什麼,立即服從!」
  她們只好苦逼的背起負重,開始跑了。她們心底暗暗的決定,下一次,絕對不能輸給對方。
  凌安月看著她們的小舉動,就覺得很滿意,看來這方法不錯,畢竟現代的那些運動員,都是在和別人比拚的時候破紀錄,而不是在一個人練習的破紀錄,並且兩個人一起學習,比一個人單獨學習的效果更佳好,因為有了競爭,所以會潛意識的想要做更好。
  等她們跑完之後,凌安月本來打算回去吃飯的,但是覺得還是在這裡吃飯好了,順便瞭解一下這些士兵的性情。
  吃飯的時候,就在一邊吃著,她們好像有些緊張,
  有些話也不敢說了,因為旁邊就是她們的將軍了,相信沒有人會不緊張,凌安月笑道,「不用太緊張,和平常一樣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但誰能像平常一樣?
  凌安月也只好作罷,不再勸說什麼事情,吃完飯後,她接著問,「你們平時晚上都在做什麼?」
  「賭場有個遊戲,是紙牌,所以晚了就是那個叫斗地主。」她們有一個不好意思的說道。
  另外一個連忙使眼色,這怎麼可以講,這可是和賭有關的,這下麻煩了,肯定會被訓話的。
  「哦,這個萬多了也不好玩,而且只能幾個人在一起玩,其實這個可以玩六個人的,你們六個圍在一起,拿兩幅紙牌,合在一起,然後洗牌,給每人一分,你們可以開始念一到十三,如果你們下牌的數字和你們念的數字一樣,就立即把手放在這裡,一個接著一個,最後一個的人要接受懲罰。」
  凌安月開始做示範了,這些士兵也很快能明白,畢竟這個遊戲很簡單,並不難。
  很快,她們就開始玩了,有的反應速度慢的,就總是接受懲罰,但是慢慢地,她們的反應變快了,不再是吊車尾。這個遊戲也是提高反應的,這些人第一次玩這樣的遊戲,也覺得很有趣,但是凌安月知道,這個遊戲的熱度無法持續幾天,因為再好玩的遊戲也會玩膩。
  五子棋可以玩玩看,鍛煉腦筋的,這個世界只有圍棋的玩法,並沒有五子棋。
  她對這些記憶並不多,但是盡量把自己想到的,交給這些士兵,給她們多點娛樂方式,也同時可以鍛煉她們的某些方面。士兵,五個一起,要不然就是六個一起,和樂融融的開始玩了,雖然可以聽到很多不滿,但是不滿的聲音也帶著不服輸的氣息。
  她的目的達到了,也就提醒一下她們要施肥,然後就帶著凌久和凌海返回自己的府邸。
  回到府邸,她就開始做瑜伽,並且做一些反應訓練,她身體素質已經改變了很多,不似以前,現在她可以說恢復了靈敏的動作,身體也健康了。
  做好運動,她就洗個澡,就安靜的待在書房,她也要開始設計一下戰略了。她發現,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她的精神特別容易集中,而且使用長弓,雖然,集中率極高,天賦極好,她自然也不能浪費了,這恐怕是因為她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有些突變了吧。
  假人木樁要多做一些了,這些做的很快,半天就能完成了,其實可以設計一個虛假的戰場,既然要設計虛假的戰場,那她需要想一些可以驚動別人的計策,但是她記憶的那些,都需要很多人才能完成,這點人雖然可以設計一個小的,但是轟動性卻不大。
  那是需要火藥,但是只是簡單做一個,她要想想那個化學式了。
  2KNO3+S+3C=K2S+N2↑+3CO2↑
  這些材料,這個世界是可以全部收集到,硫磺,硝石還有木炭這三個。因為沒有設備,比例她也只知道大概,只能一個個試一下了。
  但是以後,火藥難以製作,但是她可以製作催淚彈,用辣椒粉製作,並不難。
  想好了,她就有了睏意,就離開書房,到臥室去,躺下來,很快就入睡了。
  一夜無夢。
  翌日,凌安月今日不需要上早朝,但是明天,各國的使者就來了。她需要加快速度了,這時間,不夠用,事不宜遲,一大早,她就吩咐劉飛,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些材料。
  劉飛很會察言觀色,知道小姐很著急,便立即去準備。
  凌安月讓凌久和凌海去訓練那士兵,她叮囑這兩人,「這長弓,叮囑她們,要她們好好練習,並且用最適合她們自己的方式,中午我會過去,進行檢測,最差的那個隊伍,今日晚上就給我跑50圈,晚飯只有一碗小米粥加一個饅頭!並且負責所有人一個星期的臭襪子!當然,每個人都有五次機會,如果五次連中的,那可以獲得新的裝備,我之前也已經讓劉飛去找人定做了,你們好好做,這可關係到我們明天的大事。」
  「是!」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
  凌安月也讓著兩人下去,然後把設計好的武練已經有了個大概,中午過去,不僅僅是檢測,還有就是開始練習一些陣法。
  劉飛的效率很高,也在一個時辰內,找到凌安月所需要的材料,收集了不少,只是硫磺少了一些。
  凌安月就開始去試驗了,她在之前,也沒有閒著,做了簡單的測量工具。
  她在房間外面的院子,讓劉飛封鎖這邊,不讓任何人過來,就算發生任何的聲響,也不能過來。
  凌安月開始動手試驗,一遍又一遍的實驗著,不知不覺也到達了午時,她做了23次,成功了五次,這低危的成功率啊,但是她也把握了大概了,什麼地方需要改變一下。
  她就在做了20包,其中5包,拿來做今天的練習,也要讓她們知道怎麼點火,而且注意事項也要說,免得弄得自己人也受傷了,那就會讓別國笑話。
  她吃完午飯,就趕去練習場。
  這個時候,士兵正在吃飯,她們心情很緊張,這麼快就開始測試啊,輸掉的那一隊的懲罰太慘了,一晚上吃的少就算了,但是洗臭襪子,那可噁心了,自己的雖然臭,但是,這還是自己穿出來的,所以無所謂,別人的,那就難接受。
  凌安月在她們吃飯的時候,已經開始擺著木樁了,在眾多木樁後面,擺放一個特別的木樁,因為凌安月給這個木樁穿上了盔甲。
  士兵吃完飯,都沒有被放出來,因為凌安月讓她們在室內休息一炷香的時間,因為剛吃飽,不能運動。
  凌安月弄好一切,就大汗淋漓的,本來可以找人的,但是有些位置還是自己親自來,這樣她們看到,也能幾下,到時候再讓她們自己來。演練兩次,就差不多了。
  「可以出來了!」凌安月淡淡的開口。
  凌海就前去把人喊出來,士兵出來,整整齊齊的排列好,但是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一邊的木樁,準備幹什麼?
  「好,測試先開始!」凌安月至少要知道她們的擊中率是多高,如果太低,那這次武練也無法參加了。
  她移出來一個小木樁,在她們不遠處,然後在左邊也放一個,最後,在某個木樁後面放一個,只露出一點位置,「你們只能站在這條紅線這裡射擊,只能退後,不能超過!這五個木樁,都需要射擊,每個人有五個箭,把握好機會,我說的是這五個,而不是那一邊的,那一邊的,晚點我會告訴你們做什麼。」

  ☆、084 即將到來

  凌安月看她們都很緊張,便說了一句,「緊張嗎?就這點仗勢就緊張,以後打仗,豈不是嚇得腿軟了?」
  「……。」
  「開始吧,也不耽誤時間了,速戰速決,沒有時間給你們猶豫了。」凌安月想要快點看到她們的程度,揮揮手,凌久上前,「小姐。」
  「你記錄一下,每個人射中了多少箭,最後統計出來。」凌安月坐在一邊,目光直勾勾的看著。
  訓練雖然不長久,但是距離不遠,她們的準確率普遍都不低。兩隊的隊長,更是五個全中,一下子炒熱了這個測試的氣氛,在場的人都超常發揮,最差的也中了三個。
  凌安月驚喜的看著,看來計劃可以繼續了。
  「接下來,我們要進入武練了,這個武練,大家也都別小看了,因為這次武練關係到明日一場大戲,好好做,讓別國好好看我國的風采!你們可樂意為國爭光?」凌安月也要鼓勵一下她們,看著她們因為自己的話而激動,她接著說下去,「戰術呢,我現在會給你們講解,還有一個新東西,我會另外教你們怎麼用,等明天的時候,就使用,必定一鳴驚人!」
  「一共48個人,兩隊的隊長指揮,位置不要站錯了,也不要傷到自己人,自己的位置理清,不要亂來,如果發現自己的位置是錯誤的,那你們立刻要調整,不要慌張,身體趴下,慢慢的調整自己的位置,千萬不要抬高自己的頭,也不要著急。前面一排的人,退後一小步,蹲下來一些。對,就這樣,一隊和二隊的隊長,記住我剛才所教你的那樣,點火,然後把那包東西,丟入假人木樁之中。」
  「也是一樣,不要著急,但是動作千萬不得慢下來,不然受傷的就是你們,再說一次,點燃之後,就丟出去,不要有任何的停留!」凌安月是非常的嚴肅,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她自己心底也在發愣,因為危險度極高。
  而且她做的炸彈包,也不一定是成功的,但是她預計大部分都可以使用。
  兩個隊長被反覆的叮囑,也都點著頭,「明白了。」
  「開始!」凌安月也開始進行第一場了。
  幾排有序的士兵到達五十多米處,紛紛擺出了一個陣法,兩個隊長也就點燃了連個炸彈包丟過去,然後大喊,「趴下!」
  「轟!」
  士兵,除了個別的,其他都嚇呆了,這怎麼回事。
  「別傻愣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凌安月大喊,知道第一次,她們恐怕會被嚇到,但是沒想到這麼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在戰場上,走神可是會很危險的,那就是露出了弱點給敵人。
  她們被凌安月大喊,都反應過來了,站起來,拿著長弓射擊!
  凌安月喊停,「重新來,你們各就各位了,再沒有反應過來,就給我跑100圈再繼續。」
  她們只好退開,散亂著,凌安月再次一聲令下,她們再次集合,準備,等一隊和二隊的隊長大喊趴下的時候,她們的動作迅速,趴下來之後,丟出了炸藥包,再次發出巨大的『轟』響聲。她們也快速的站起來,紛紛舉起的長弓,對著那個有盔甲的木樁。這箭,齊刷刷的飛往這個木樁上,刺入了進去。
  最後凌安月算了這個箭,竟然有30多個,這武練在第二次,就沒有多大的失誤。
  「可以,明天是你們出場的時候,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們的隨機應變,不要過於死板了。明天,也不要緊張,畢竟你們所面對的,並不是千軍萬馬,而只是面對官員,所以這並不可怕,你們也放手去做吧,有什麼事情,我來擔當。」凌安月沒想到這麼成功,那個炸彈包也讓她充滿了自信。
  凌久和凌海,久久的不能回神,這是什麼東西,有這麼大的威力。「小姐,這是什麼東西來的?」
  「炸藥!不過能,只能嚇唬下別人,不過嚇唬一下別國,也是可以的。」凌安月只是為了威震別國所做的,有效果就行,先度過這段時間。
  凌海卻不認為,「小姐,這個叫炸藥的東西,威力很猛烈,如果用在戰場上,絕對是一個打優勢啊,這恐怕是那些一流的大國,都不可能擁有的武器呢。」
  「呵呵,或許是如此吧,但是這個東西有些不一樣,反正這事情,你們都要保守秘密,雖然不怕洩露,但是總歸會少了點什麼。」凌安月可不想被人知道,到時候驚訝感覺少了,要威震他國,她想要做到萬無一失。
  如果對方來個太聰明的,那可就麻煩了。
  她讓她們接著練習手感,要吃飯的時候,凌安月就沒收了,「長弓,會等到明天才交到你們的手上,桌椅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我也不說懲罰的事情,因為懲罰要延續到明天才開始。」
  「啊?那晚上不需要練習嗎?」她們紛紛的問道。
  凌安月笑著搖頭,「嗯,反正你們聽從安排就可以,兩個隊長跟我來,我有些話要交代你們。」
  兩個隊長就跟著凌安月,凌安月就帶她們到一個房間,開始和她們講一些注意事項,並且怎麼樣隨機應變,這些都很重要,並且她也是擔心炸藥無法使用。
  凌安月揉著太陽穴,她已經說了很多了,看她們兩都能明白,就讓她們去吃飯,囑咐她們好好的休息。
  凌久和凌海一起端著食物走進去,「小姐,該吃晚飯了,廚房準備了一些小點心。」
  「嗯,放在這裡吧,你們也去吃飯吧。」凌安月也坐下來了,她沒有像之前那般,叫她們一起坐下,因為她們的尊卑之分的思想太深了,而且和凌安月一起吃飯,她們只會拘束,並且什麼話也不敢說。
  「小姐,那我們一會過來。」兩人恭敬的退下了。
  凌安月坐下來,吃著簡單的食物,她開始有點想念家裡人了,他們在鎮子上,也不知道過的如何。
  人還是感性的動物,相處久了,也會有感情的。
  吃完飯,凌安月就回去了,她今天晚上也早早的休息,累了幾天了。
  不過凌安月只睡了三個時辰,就起來了,太陽還沒有出來,她換上了朝服,吃了點早餐,就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等時間差不多了,她就可以出發了,也要帶上自己的兵。凌久和凌海已經去帶人了,等她們一起過來,就可以出發,無需再等待。
  在馬車內,她聽到了整齊的腳步聲,便讓車伕出發了。
  士兵就跟在馬車後面慢跑,算是熱身跑步。
  長弓和箭筒都被這48人背在了身後,步伐依次有序。
  早起的老百姓,看到這一幕,都紛紛訝異了,這些是兵官吧,但是她們穿的衣服和普通兵官不太一樣。
  「那馬車上的是誰啊?這麼氣派?」一些八卦的老百姓問道。
  很多人都是搖頭,因為她們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人,只有到城門,才能看到馬車內的人下車。不少人尾隨跟著凌安月的馬車,到達了城門,凌安月慢慢吞吞地走下來,目光看向身後,「安分一點,可別給我丟人。」
  「是,將軍!」
  嘩然一聲,她們紛紛疑惑了,將軍?她們記得將軍不是長這個樣子的啊,就算是將軍,為何這麼弱不禁風呢?
  百姓們都伸著腦袋看著,直到這裡的所有人都進入了皇宮,她們才訕訕的離去,這下又有新的飯後閒聊話題了。
  凌安月浩浩蕩蕩的帶著自己的人進入皇宮,只要沒有超過百人,那她就能帶入皇宮,而文官最多帶十人,這就是文官和武官的差距,並且凌安月這麼年輕,還是新官上任,非常多的人都想巴結一下。目前,凌安月還是太安靜了,讓人無法摸清她的底細,所以也沒有人敢深交。
  當然,還有一方面就是,她們心底是鄙視著凌安月的,覺得凌安月沒有什麼能力。
  走到大殿,她的士兵只能呆在外面守候。她進入的時候,遇到了卿大夫,也就是上次被她說一通的人,那個人看到了凌安月,臉色都變和,還能冷哼了一聲。凌安月沒有放在心上,大步的走進去。
  左相在自己的位置上,忽然睜開眼,看向了凌安月,之前她可是誇下海口,現在看她怎麼收場,使者今日早晨都會陸續的到達,就怕她們有過分的要求。
  凌安月來到了南宮黎的旁邊,沒有說話,她也在等待著。
  南宮黎看著凌安月,心底有些擔憂了,這次對方來者不善,不好對方啊,凌安月要用什麼樣的對策才能威震她們?這恐怕有很大的難度了。因為來的使臣,也多了一個一流大國的使臣,她是路過,同時也聽說新皇繼位,所以便來祝賀。
  人家一流大國,怎麼看的上她們的兵力呢?
  他也有消息,大齊和這一流的大國聯姻了,只是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小心一點。」南宮黎知道別的人都在等看凌安月的笑話,因為之前那一餐飯,讓他對凌安月也頗有好感,才這麼提醒。

  ☆、085 進行開始

  「謝謝。」凌安月對於南宮黎的好意,也收下了。
  一些剛來的官員,就注意到外面整齊的士兵,紛紛都有些好奇,問著自己的同僚。
  知道是凌安月的兵之後,而且只有這麼點人,紛紛露出了不屑。
  凌安月越笑越開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捂著嘴嘿嘿的笑著。周圍的人的目光都怪異的看著,也帶著一絲的恐懼,這人怎麼一直在笑啊?到底再笑些什麼?
  南宮黎看著凌安月,心底也無奈了,這到底在笑些什麼,真讓人覺得有些恐慌。「那個,你在笑什麼?」
  「沒有,我只是忽然想要笑一笑,偶爾這樣,有助於身體健康呢,以後你也應該多笑一下。」凌安月也平穩了自己的表情,深呼吸,然後掛著淡笑在臉上。
  南宮黎的耳根,微微紅了,只是他表情冷淡,沒有人注意他。
  昨日,母親和他談了,他已經二十有一了,繼續這樣也不是,而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坐上這個位置,也意味他欺君了,並且他的外貌,女性肯定不喜歡的,還有就是他比一般的男子要強壯,這也是習武的關係。
  或許一輩子就要這麼過了,但是,他的目光微微看向了凌安月,她好像是不一樣的。而且她笑起來也很好看。她年紀輕輕,比自己還小,並且又有能力,怎麼會看上他呢?
  凌安月感覺被看著,就扭頭,就看到了南宮黎偷偷看自己,她回了一個大笑。
  南宮黎的臉偏過去耳朵更加紅,但是臉色不改。凌安月卻覺得很有意思,他這是在害羞嘛?女人也會這麼害羞?很少見呢。
  挺可愛的。
  凌安月也站穩了,因為陛下的僕人也走出來了,那意味著陛下也要來了。其他人也安靜下來,等待著。
  風御景也出現了,她也從下人那裡聽說了,凌安月帶來了48個士兵,還有兩個手下也過來了,全部都在外殿守候著。
  「眾親,無需多禮,外國使臣已經來到了皇宮大門,片刻之後即可到達,今日早朝改為早會,來人,安排入座!」風御景說完之後,下人就連續的端桌子過來,兩人一桌,上面擺著水果和糕點,等擺好之後,下人也送上了坐墊,大家也坐下來,一些男子就端著玉壺,給每一個人滿上酒水,然後在每一個桌子上留下一壺酒。
  其他的武將都有人坐在一起了,就剩下凌安月和南宮黎了,兩人就坐在了一起,南宮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凌安月也是覺得南宮黎很可愛。忍不住伸手挑逗一番,南宮黎的內心越來越亂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也無法對凌安月發火,「別玩了,使者要來了。」
  「好吧,不過越看你,越覺得而可愛呢。」凌安月淡笑道。
  南宮黎的腦袋撇到了一邊,「才不可愛呢。」
  這性子挺彆扭的,但是挺不錯的,因為還是真性情。
  她們都注意到空的位置,這是給使臣的,陛下沒有說話,而是在高位上閉目養神著。
  而風御景的後宮的兩位,德妃和淑妃也來了,坐在風御景下面的兩個位置,這兩個男子,看起來18歲左右,外貌極為的出色,這兩人互看了一樣,彼此露出了厭惡的目光,但是卻依舊笑著。凌安月在下面看著,摸著下巴暗道,看來男人的後宮也不平靜啊,不過新帝登基,後宮並沒有多說男人,目前好像只有2個,這兩個背景不差,進入後宮,直接被封為正一品,僅次於皇后和皇貴妃,位於正一品之首的是貴妃。
  一個宮人大聲來報,「各國使臣已到!」
  凌安月看向了門口,就看到了十幾個人進來,各個都是氣高志昂的,走在前面的那個,應該就是那一個火炎國,也就是一流的大國,接著有三個人,渾身散發高貴的氣質,然後其他的,她也沒有看出來什麼特別的。
  她們對風御景微微鞠躬,表示尊敬,但是眼底卻沒有任何的尊敬,風御景知道她們國家現在的情況,也只好讓她們入座了。
  凌安月也認出了大齊,這個大齊來了兩個人,肯定還有其他人,護衛什麼的,應該在外面呆著,其中一個還是男子,這個男子外貌略微俊俏,但是比起風御景的兩位,就顯得有點遜色了。
  南宮黎在旁邊注意著凌安月,發現她的目光,在陛下的兩位妃子和對面那個男子來回掃動,便暗道,女人都是一個樣子。
  風御景坐在高位之上,擺出皇帝所擁有的氣息和態度,「歡迎各位的到來,朕的風臨國也會為各位獻上不一樣的風俗民習。」
  她們也站起來,紛紛讓自己的下人呈上她們所準備的禮物。
  火炎國的人,奉上了一個東西,她拉開紅布,露出了這個禮物的樣子,火炎國使者笑著說道,「本來此行的目的不在此,既然遇上了,那我國也不能失禮,這是一個百年人參,並且是一對的,希望新皇能都身體健康,福壽安康。」
  風御景點了點頭,「朕很喜歡,竟然是百年人參,這也極為稀少了,不愧是火炎國。」
  「呵呵。」
  接下來是大齊,她們奉上的是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其他國的禮物也陸續奉上來,都是珍稀的東西,最後結束的時候,大齊的使者忽然站起來,對風御景鞠躬,「陛下,在下還有一件事情,為了兩國的友誼,我國特派十三皇子前來聯姻,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赤裸裸的說出此行的目的,風御景冷著眼,但是卻不能拒絕,畢竟各國聯姻都是比較正常的事情。
  「自然是好,那就賜予十三皇子為宸妃,即日冊封。」風御景也很給大齊面子。
  這十三皇子還是挺滿意這個女皇的,二十多歲,外貌也不俗。他笑著謝主隆恩,並且也要換位置的。至於冊封大典肯定是要舉辦的,只是要延遲了,這不礙於兩國的聯姻。
  凌安月磕著瓜子,看著風御景眼底的那抹不喜,偏偏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喜歡的表情,真是累啊。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一個國家的弱小就必須服軟,不然等待的就是滅亡,並且國家與國家之間,摩擦肯定有的,但是卻很少大戰,因為一旦大戰,就會大傷元氣,並且也可能出現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情,所以大齊要攻打風臨國,也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有利也有弊,這次他們不僅僅來聯姻,也是來考察的。
  風御景看向了凌安月,她對自己的那些大臣也不包有希望了,唯獨希望凌安月能帶來一些意外。因為火炎國也來了,恐怕那意外,也不是意外了,火炎國就是以強兵出名的,武器也比她們國家先進。
  凌安月不知道風御景的心思,她一點緊張感覺都沒有,因為現在,她覺得太平靜了。
  火炎國的使者看了大齊一樣,大齊的使者點了點頭,再次站起來鞠躬,「陛下,現在這麼早,不如讓我們見識一下風臨國的兵吧,雖然我們兩國一直有不少的摩擦,勢均力敵,我國女皇可是一直很希望目睹一下風臨國的風采,只是因為政務繁忙,只能由在下親眼見證一番,回去之後,再敘述給我國的女皇聽,這點要求,陛下不會不滿足吧。如果風臨國的使者來到我國,我國一定熱情的帶著風臨國的使者去見證我們的士兵和士氣!」
  這話是赤裸裸的打臉,風御景的臉都要綠了,因為現狀,她不得不答應,因為她不答應,到時候就回傳出風臨國的女皇小氣,並且膽小,她被傳,沒關係,就怕會惱亂民心啊,她看向了南宮黎和凌安月,凌安月給了風御景肯定的點頭,並且露出一抹笑容。
  風御景也略鬆一口氣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朕的副將,凌安月。」
  「陛下,臣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這裡不方便,不如各位都到外面去吧,我的部下會給大家展示一下這幾天的成功。」凌安月笑道,站起來,邀請大家出去。
  既然要看武練,那就要出去。這些使者也紛紛站起,都要去看看,風御景甩著了袍子,帶著自己的連個,不對,現在是三個了,三個妃子出去,身後的宮人紛紛舉起大扇給陛下遮陽,還有人在旁邊扇風。
  出去以後,凌安月就讓自己的人到下面的空地,站好。
  大齊的使者看到,就笑了,「風臨國只有這點人嗎?」
  「當然不是,只是因為地方的問題,所以只需要這點人,就能展現出我國士兵平時的風采!」凌安月淡定的反駁大齊國的使者,大齊國的使者看向了凌安月,其實沒有把凌安月放在眼底,因為凌安月太年輕了,渾身上下也沒有一點兵人的氣息,反倒是書生氣息濃郁,她都懷疑風臨國沒有將軍了,都找一些年輕的書生,濫竽充數。
  那抹鄙夷,凌安月看到了,但是不介意,還是沒心沒肺的笑著。
  凌久帶著皇宮的人,擺好了木樁,並且在凌安月士兵這裡擺了一些遮掩的東西。

  ☆、086 驚艷使者

  大齊的使者等待了一會,接著嘲諷說道,「莫不是想要武練什麼陣法?但是風臨國的陣法,我們可都一一瞭解了。」
  風御景瞇著眼看過去,一一瞭解?看到大齊早有野心了,這個大齊國使者,說出這句話,也太不把風臨國放在眼底,但是她卻不知道說什麼話反駁,她不知道凌安月的帶兵能力,雖然知道她不凡,並且其他人,她也指望不上了,火炎國的使者也在這裡,一旦沒有做好,丟臉就丟大了,看向凌安月,她雙手放在後面,並沒有太多的擔心,「凌副將,放心去做吧,無論結果如何,朕都不會怪罪於你。」
  「咦?」凌安月怪異的看了風御景一樣,「陛下,我也不擔心什麼啊。」
  「……。」風御景已經無話可說了,這太強了,完全就是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只顧自己的事情。她扶著直接的額頭,算了,就這樣吧,她這個性子也是不錯的,至少她對她這個女皇並沒有壞心思。而且她好像只對自己感興趣的時候,才會提起勁,平時她就看到凌安月在幸災樂禍的看著別人鬥嘴。
  這凌安月,最危險在於,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凌安月上前去,看著下面的士兵,「好好表現啊,隨機應變最重要,如果因為緊張的,立馬給我滾蛋,好了,凌久,凌海,你們可以開始控制了!」
  「是!」加上凌久和凌海,這50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那聲音非常的洪亮。
  這感覺就有上百人的聲音,大家的目光也都看了過去。凌安月在這個時候,一手拿著酒壺,另一手拿著酒杯,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聞了聞,還是紫軒閣的酒好啊。
  風御景看到,直接撇過頭,不再去看凌安月,免得她真的會生氣呢。因為凌安月的舉動,實在太悠閒了。
  左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該死的人,這個時候,還有閒心做這樣的事情。
  右相則是莫名的看了凌安月一眼,她可不認為凌安月是這麼簡單的人物,凌安月的一舉一動,雖然都很隨意,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不一般,她和左相不一樣,一開始,她並沒有鄙夷這個年輕的女子,所以看待的心態也不太一樣。
  火炎國看到了凌安月這樣子,暗自搖頭,這風臨國的氣數已盡了,這個年輕的將軍,實在無法挑大樑,另一位,冷冷淡淡的,雖然有帶兵之能,但還是太年輕了。
  可惜了,不過上一代女皇也是一個庸君,沒有半點能力,風臨國在她手中,一點都沒有改變,反而變弱了。
  但是她們看到了下面的時候,這48個人分成了兩支隊伍,並且兩個隊伍非常有次序的排列,前方的木樁也一個個被繩子綁住了,凌久和凌海一人一邊,控制這木樁,移動著木樁。
  她們都舉起了長弓,姿勢非常的漂亮,豪氣。
  她們看到這個長弓就紛紛驚訝了,這個長弓很少見,都是十字弓和短弓。
  「有意思。」火炎國的使者摸著下巴,有些驚訝了。
  不過這樣可不夠哦。
  然後看到那兩個隊長大喊,「突擊,趴下!」
  然後除了兩個隊長之外,其他人都全部都趴下來了,連個隊長一人點燃了一個炸藥包丟到木樁之中,然後再丟多一個,兩人也連忙趴下。
  就在她們不明所以的時候,也在大齊想要嘲笑的時候,那堆木樁發生巨大的爆炸的聲音,她們看到是火焰和煙霧卷在一起,爆炸範圍雖然不大,但是威力很猛烈,她們都能感覺到腳下的地板都震動了幾下。
  然後兩隊的人連忙站起來,拉起了弓箭,對準中間那個穿著盔甲的木樁,發動攻擊。
  「唰!」
  齊刷刷的發動了攻擊,這精準率也嚇到這些使者了,這麼遠的距離,基本沒有一個人的箭有失誤,全部射中了那個穿著盔甲的木樁,並且其他的木樁都燃氣了火炎,繩子也斷掉了,凌久和凌海立即回到凌安月的身旁。
  風御景看到這場景,都嚇到了,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威力?
  其他人也不敢想像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大齊的使者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本來嘴角掛起了譏笑,現在卻不知道該做何表情了,這個威力一旦用在戰場上,那絕對是大齊處於劣勢啊。
  火炎國的使者也被震驚到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是什麼?為什麼會爆炸?而且威力很大。
  「呵呵,哎呀,因為皇宮是如此神聖的地方,所以我製作的炸藥的威力小了很多,不過現在也只是給大家示範一下,如果用在戰場上,大概一包可以解決幾百人,然後十幾包,就能結束戰場了,多好啊。」凌安月笑道,聲音也帶著隨意。
  大齊和一些別國的使者,臉色變得鐵青了。
  風御景的笑容大了,「沒想到凌副將給朕帶來如此大的驚喜啊!」
  沒想到她是胸有成竹啊,自己多慮了,凌安月這個人還真的讓人猜不透啊。
  左相黑著臉看著,雖然她討厭凌安月,但是她現在是為國爭光了,並且連火炎國的使者都說不出話了,只是凌安月現在看了過來,還說了一些話,她沒有聽到,但是通過凌安月的嘴唇,她大概猜了一下意思,「如果你敢做小動作,我就投幾個,炸死你。」
  雖然不一定正確,凡是左相認為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的確,看到這一幕,她也怕了,實在太恐怖了,看到那些火炎在木樁上燃燒,地上也在燃燒著,可見這個叫炸藥的武器的威力是多麼的威猛。
  凌安月笑瞇瞇的看著左相,嘿嘿,她應該能猜出她說什麼吧,她脾氣可不好哦,如果得罪了她,隨時投幾個過去。
  南宮黎看向凌安月,她真的很出色。
  凌安月慢悠悠的走過去,伸出手,「各就各位!」
  這48個人,迅速站在直接的位置,把弓箭背在了身後,各個精神面貌也極好,氣勢也是非常雄偉,她們很自豪,有這麼一個將軍帶著她們,這下揚眉吐氣了。
  「好了,你們的事情也結束了,不過為了不讓你們閒著,現在給我繞著這個空地,跑100圈,凌久,凌海,你們兩個好好的盯著,一個偷懶,中午不給飯吃!」凌安月擺擺手,讓她們去跑了。
  她們立即就開始了,有序的開始跑著,反正也習慣了突然的訓練了。沒有人有任何的怨言,反而堅強的堅持。
  這軍紀,沒的說!
  凌安月還一副不滿意的樣子,「你們這麼慢?上戰場,等著被別人砍?」
  這些人立刻加速度了,嗚嗚,將軍還是這樣,在這麼多人面前,一點都不給她們面子呢。
  風御景拍了拍凌安月的肩膀,「做的很好,可有想要的?」
  「有。」
  「……。」
  「果然還是直接啊,只要朕做的到,都可以滿足你。」風御景非常的開心,所以說話也透露了自己的開心,看向別國使者的目光,都帶著一絲的傲氣。
  左相她們卻不敢說什麼,因為現在有使者在這裡,並且她們什麼都沒有做,這功勞都是凌安月一個人得到,這個威震恐怕非常有效果,看陛下高興的眉眼都挑起了。
  而且新女皇的性格,她們半知半解的,所以也不敢說什麼。
  「我想要一塊地,我想要種菜!」凌安月決定製作溫室種菜了,這樣冬天才能吃到自己想要吃的東西,並且自己的凌家小廚也能在冬天供應食物,雖然有臘肉和竹筍,還有乾貨,只有凌家小廚才有,但是這些都不新鮮了,還是吃著新鮮的食物好一點,對健康還有口感方面都是佔據優勢的。
  風御景記得凌家小廚的後院,就被她開發種田了,而且那些食物,在冬天的時候,依舊長得很好,應該有什麼方法吧,只是她太直接了,她該怎麼說?而且別國的使者,都會笑的好嗎?一個將軍,竟然跑去種田。
  「呵呵,果然與眾不同,貴國有這樣的人才,在下還是第一次聽說,好在沒有錯過,不然這麼精彩的武練,沒有看到,實在會成為遺憾的。」火炎國的使者,很快就撇開了和大齊的關係,這個風臨國也不可小覷啊,也不知道她們願不願意出售這個炸藥,雖然不太可能,但是能拿到一份,帶回國去研究也是好事,這個年輕的將軍,自己也不敢小看了,沒想到是深藏不露,而她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真實的自己,還是裝出來的?她無從得知,但是她也記住了風臨國的凌安月,這個女人或許是很可怕的對手。
  凌安月嘿嘿的笑著,哎呀,這些蠢蛋,等她們回國之後,好好的分析,就會發現她話裡有些問題,這些炸藥配置非常難,因為沒有精準的儀器,並且配置過程也是非常的危險,她雖然做了,但是不敢做大炸藥啊,所以唬唬她們,也達到目的了,即使她們回去想到了一些問題,但是她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啊,畢竟她們不敢賭!

  ☆、087 發現身份

  她們返回大殿,大家喝點酒水,然後休息一下,就準備晚上的宴會,各個官員也可以帶上家眷。今晚也是好機會,把家裡適婚的男女帶出來,然後聯姻,現在凌安月和南宮黎是香餑餑的。
  凌安月的這次表現,大部分人都知道,陛下肯定會更加重用凌安月。無論她什麼出生,但是她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火炎國的使者也在中午離開的時候,主動和凌安月搭話,「凌將軍,不知道可有婚配?」
  「有一位夫妾。」凌安月淡淡的道,也是表示拒絕。
  對方一聽才一個,恐怕也不是正夫,她便笑道,「希望有合作的機會,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凌將軍能來火炎國玩一會,必定可以吸引你。」
  「我也很希望,有一天能遊歷別的國家,長長見識。」凌安月沒有把話說的很絕,反而露出了一絲的興趣。
  「呵呵,可要一起吃飯?」火炎的使者要求凌安月。
  凌安月卻淡笑,「不如到我府上去,雖然是新府邸,但是該有的都有了,並且食物上,只有凌家小廚才吃的到。」
  「凌家小廚?」火炎國的使者有些疑惑了。
  「這是在下和一個朋友合開的飯店,以後,風臨國也會多開幾家。」凌安月淡笑,並且看向南宮黎,「大將軍,一起吧。」
  「我……。」
  「別我了,一起吧,人多也熱鬧。」凌安月拉著南宮黎,免得她直接離開了。
  南宮黎的目光看在凌安月拉住自己的那手,很暖很柔和的手,剛才他也聽到了,凌安月已經有夫妾了。應該不是正夫,但是他的心底也不好受,看來他是動心了,這可不行。
  凌安月和火炎國的使者打好關係,也是為了以後的發展,凡是都要有點關係,才好辦事啊。
  火炎國的使者叫秦玉,性格也不錯,她特別想要知道那個炸藥,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就算開口了,凌安月也會繞走。她完全無法和凌安月談到炸藥的話題,就算兵營訓練的話題,也被凌安月一筆帶過了。
  凌安月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很普通的訓練方法,相比這個世界,恐怕有些特殊。不過說了,她也搞不清楚。
  現代的訓練都有特別的作用的,或許這裡的人不太理解,但是卻是上千年來,濃縮的精華。
  現在她自己的人還沒有訓練好,怎麼能暴露自己的底細呢,並且越是神秘,對方越是會警惕,這可以幫助她做很多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帶到府邸上,她就讓劉飛下廚,把凌家小廚的特色菜準備一下。
  劉飛得知是火炎國使者,連忙去做了,勢必要做的讓對方滿意,免得落了她們凌府的面子,她的廚藝雖然不算好,但是凌家小廚的東西,她基本會做,小姐有教導過。
  秦玉也不斷的和南宮黎搭話,但是和他說十句,她也才回復個兩三句,秦玉也沒有發現這個大將軍有什麼特別的,之前聽說她英勇善戰,但是大部分將軍的品性就是如此,他或許還有點幸運吧。作為將軍,嚴肅是正常,但是如此這般,卻有些不正常。
  上菜了,秦玉吃著這些竹筍,臘肉什麼的,感覺到很稀奇,「這是什麼東西?」
  「苦物,味道如何?」凌安月笑著問著。
  「爽口,清脆,味道也是第一次吃,苦物不是苦的嗎?這個卻很清甜,為什麼?」秦玉不明所以。
  「因為有特別的製作了一下,所以味道不一樣了,這個苦物,可以做很多好吃的食物,以後你可以嘗到,這個是涼拌青瓜,現在是夏天,所以這個菜,非常適合開胃。」凌安月吃的很暢快,看南宮黎吃的而很害羞,她也給他夾了不少的菜,「你多吃一點啊。」
  「嗯。」南宮黎點點頭,但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一餐,秦玉很滿意,因為她吃到很特別的東西,這些食物,味道很好,「打擾了,我很享受著中午的用餐,希望以後還有機會。」
  「當然,劉飛,送使者離開!」凌安月可沒有打算親自去送,因為她是作為一個代表,風臨國的代表,並且自己是二品官員,如果親自去送,並且做出一副討好的樣子,那絕對會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賣國賊都出來了,在這些事情上,她是很小心的。
  一些小事情,盡量做好,她也不需要太擔心。
  南宮黎也想離開,他冷著臉看著凌安月,但是眼底卻帶著一絲的柔情。
  「謝謝,這午飯很好吃,我也應該回去了。」南宮黎說完感謝的話就準備離開。
  凌安月也讓人送南宮黎出去,她轉身想要走去書房的時候,忽然有幾人出現,並且舉著劍,揮向了凌安月。
  南宮黎聽到動靜,轉身就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去幫忙,「該死的,有刺客!」
  凌安月靈巧的躲避這些刺客,她沒有武器,極為的吃虧,隨手抓起沙子,丟過去,然後從懷裡拿出炸藥,這幾個,她並不確定是否能成功。
  點燃了之後,就丟過去,這幾個刺客並不知道這是什麼,都沒有躲開,但是有一個人發覺了,大喊,「危險,躲開!」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這是三個人直接被命中了,炸藥轟的一聲炸開了,這三個人直接被炸的全身血肉模糊,另外兩個看到,但是卻不能逃走,因為她們是死屍,沒有完成任何回去也是死。
  兩人打算拚命了,但是劉飛已經帶人來了,一下子,這兩個刺客就沒有任何的優勢,他們想要逃走,都沒有辦法,南宮黎的手中多了一把劍,他冷冽的對著這兩個刺客刺去。
  凌安月非常的冷靜,但是她注意到一個刺客的手中多了銀針,在南宮黎不注意的時候,刺了過去,凌安月反應迅速,一腳踢過去,為了讓南宮黎躲開,她把南宮黎推到一邊的小池塘。
  南宮黎掉落了下去,好在不深,沒有什麼事情。
  凌安月毫不留情的斬殺,殺完人之後,她在一旁乾嘔,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劉飛她們很快的清理屍體,並且開始調查,這幾個人是怎麼進來的。「小姐,沒事吧。」
  凌安月捂著胸口,雖然她不怕,但是這是第一次啊,她真的殺了人了,那反胃,她怎麼都無法克制住。
  南宮黎也被下人扶起來,看著凌安月,目光帶著擔憂,第一次見到凌安月有這樣的情況。
  凌安月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的,這怪不了她,並且,這刺客是誰派來的,她也要好好的分析一下了。這個凌府,也不太安全啊,看來,她也要做點機關,保證府邸的安全了,這次來的人,實力雖然不強,但是也不弱,如果她不是幸運的帶了幾包炸藥在身上,那就麻煩了。
  「劉飛,今日的事情,不得宣傳出去,並且給我找來20名工匠,我要改造這個地方。」她不會讓別人有第二次威脅她的機會,府邸安全了,也算有一個保障。
  她走到南宮黎的身邊,「都濕掉了,就在這裡換一身衣服吧,免得感染風寒可不好了,也給你帶來麻煩了,抱歉。」
  「沒事,但是不留活口,如何查是誰派來的?」南宮黎有些擔心凌安月了,才上位幾天,就有人刺殺。
  「去換衣服吧,劉飛,帶她去乾淨的衣服,順便讓下人準備姜茶!」凌安月非常的平靜,雖然剛才幹嘔了,但是恢復的也很快。
  劉飛和凌安月相處這麼久,也瞭解凌安月的脾氣,這下,小姐是真的生氣的。別人或許很不解,為什麼遇到這樣的事情,小姐一點都不憤怒,並不是如此,因為小姐的憤怒往往表現在以後,這些刺客一看就是死屍,只是能力不是很強,看來沒有把小姐放在眼底呢。小姐心底也有了主意吧,她也只是默默的遵從吩咐,「南宮將軍,麻煩你跟我來。」
  南宮黎點了點頭,就跟著劉飛去。
  劉飛把她帶到了接待客人的房間,然後準備一些衣服給南宮黎,南宮黎要自己換,就讓下人出去守著。
  凌安月大大咧咧的去找南宮黎,來到客房,得知她在裡面換衣服,就直接進去了,反正都是女人怕什麼。
  下人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劉飛讓下人準備好姜茶,放在大廳內。
  凌安月進去之後,就看到了一幕,她看到了一個身材強壯的男人在裡面,這個男人的外貌如此讓她熟悉,不就是南宮黎嘛?
  「你是男的?」凌安月雖然驚訝,但是表現出來的神色卻很平常。
  南宮黎嚇的退後了幾步,驚恐的看著凌安月,自己什麼都沒有穿,被凌安月看光光,這就算了,被她發現是男兒身,這該怎麼辦。
  南宮黎已經男扮女裝多年,他很快的鎮定下來,把衣服快速的穿上,被發現了,也無可奈何了,「要告訴陛下,我也沒關係,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作為一個男人,被看光了,他是很害羞,但是他的自尊,讓他說出了這句話。
  凌安月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她看光了他,先不想這個,「就算我不說,你被其他人發現,可是欺君之罪,陛下可不是這麼好脾氣的,時間越長,你的危險越大。」
  「我……我明白,只是,已經沒有退路。」南宮黎沒辦法了。

  ☆、088 熟人見面

  凌安月驟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她也尷尬了起來,因為她看了這個男人的身體,按道理說是要負責的,不過看他的樣子並不需要她負責,但是她也毀掉了他的清白。
  她剛才的片刻,忘記自己所屬的時代並不屬於二十一世紀,因為她看到他的身材,和現代一些健身的青年沒兩樣,只是他的身體有不少的傷疤。他的容貌和身材也符合一些現代帥哥的標準,「那個,對不起。」
  她話剛脫口,南宮黎的臉色就變了,「你放心,我不是不知所謂的男人,我知道長得丑,年紀又大,我配不上你,我不會要求你負責的。」
  他甩手,大步的離去。
  凌安月卻聽出了一絲的抱怨,還有悲傷,她還沒有說完,而且他在自我抱怨什麼?她有些擔心了,就追了出去,但是人已經走了。
  看到這樣的南宮黎,凌安月有些悲傷,的確,他的外貌太過剛毅,身材對於這裡的男人來說也過於強壯,並且這裡的男人在15歲就要嫁人了,而他已經21歲,但是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她要娶他?這個問題真是讓人糾結。
  她把劉飛給叫來了,劉飛本來正在派人找工匠,忽然接到小姐要見她,她連忙趕去。
  凌安月看著劉飛,籌措了一下之後,便問道,「劉飛啊,問你一個問題,就是如果,我說如果,你看了一個男人的身體,身無遮衣的情況下,你會怎麼做?」
  劉飛怪異的看了小姐一樣,她看誰的身體?不過她還是要回答,考慮了一下,便回答,「那如果我是我看到了,這個男子未婚嫁,那我需要迎娶他,畢竟此事傳出去,他可就無法婚配了,並且他心底也會有陰影,認為自己是不潔之人。」
  「如果你不娶呢?」凌安月接著問。
  「如果男子的性格比較強烈,那可能做出過激的行為,比如自殺。」劉飛考慮了一會才給出了答案。
  凌安月微微張開了嘴巴,這麼剛烈?她頓時很糾結了。
  劉飛看著小姐如此糾結,應該是不知道該娶還是不該娶,不得不說,劉飛真想了,她上前幾步,恭敬的說,「小姐,以你現在的身份,三夫四妾,那是極為正常的事情,而鄉下那位季寒,雖然他也是小姐你的夫妾,但是只能作為妾,畢竟身份在那裡擺著,我知道小姐不想娶太多的男人,但是有時候是無可奈何的,如果小姐你真的無意看了那個男人的身體,那試問,小姐你可討厭?」
  「不討厭。」凌安月糾結的問題就在於三夫四妾這裡,她是想入鄉隨俗,但是心底就是那個糾結。
  如果可以,她就打算這麼過一輩子了,不打算迎娶新的男人,唉。
  「那小姐可以下聘了。」劉飛希望小姐能多娶,但是小姐好像有些遲疑,應該說對於自己夫妾,沒有一個很好的想法,她最希望的是,小姐能迎娶對自己前程有幫助的人。
  「……。額,那事我會好好考慮的,你先去準備工匠的事情吧,我需要改造一下我的府邸。」凌安月還是要以安全為主。
  「好的,我會集齊手藝精湛的工匠,並且紅菱小姐有口信來,說是這幾天會到達京城。」劉飛說完,也就告退了。
  凌安月也揉著腦袋,迎娶嗎?這是她的責任,如果不是她魯莽的直接闖進去,思考了一下午,她也終於決定了,並且他這麼自卑,還有他那自卑的話,讓她有些在意。
  今晚上和他好好的談一談吧。
  凌安月沒有什麼華麗的衣服,這讓劉飛非常的著急,因為這次,凌安月是打算帶著劉飛去皇宮,劉飛穿什麼,無所謂,但是小姐要穿好一點,不然被比下去了,劉飛非常的著急,「小姐,我打算去布莊看看,能不能購買到現貨。」
  「不需要了,隨便點。」凌安月卻不糾結這些。
  「不行,這次的晚會不太一樣,小姐,你要穿的漂亮才可以。」這麼大的場面,怎麼能隨意呢?她看著那幾個衣服,雖然也比較華麗,但還是不適合。
  「反正只是慶祝一下,我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你就別操心了,你也去準備一下,我們就出發了。」凌安月懶得麻煩了。
  劉飛只好這樣了,以後多準備就是了,她都給忘記了,服裝也是很重要的。
  凌安月穿著藍色的套裝,頭髮盤起來,洗把臉,清醒一番,然後就準備帶著劉飛,還有凌久和凌海一起出發,遇到了刺客了,所以還是會帶一點人。
  凌安月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但是也能猜測出一個範圍,就是來著這些使臣的人,畢竟現在的時刻,本國的人沒有這麼愚蠢的去針對她。
  她已經封鎖了府上的消息了,反正外面的人並不知道她遇到了刺客。
  她來到了皇宮,就被帶到了御花園,這次,劉飛還帶著家裡的茶水還有糕點,這是為了以防萬一,雖然皇宮相對安全,但是凌安月現在太引人注意了,食物也要注意一下。
  凌安月覺得劉飛太刻意了,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麼,因為凌安月也知道劉飛是為了她好,對於忠心的人,她從來都是這麼寬容的。
  來到了御花園,位置的擺放其實和宮殿一樣,外面掛上了通亮的燈籠,在女皇的這個位置,還有幾顆碩大的夜明珠。中間有一個較大的舞台,是讓人來表演的,現在有個琴師在上面彈琴。
  凌安月來到之後,目光環繞了一周,也看到了南宮黎,她大步的上前,南宮黎看到了她卻想要遠離,因為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凌安月了。
  凌安月攔下了他,「南宮,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了。」
  「不需要了,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南宮黎冷冷的說道。
  凌安月也不糾纏,點了點頭,「如果這樣,如意所願。」
  她也退到一邊,反正就這樣吧,自己想的再多,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也沒有用,況且對方也不一定要她負責,她真的是自以為是了。
  南宮黎冷著臉坐下,她想要說什麼?道歉還是想要可憐他?這些,他都不需要。
  宴會開始了,八大家族也參加了,自然也有南宮黎的家族,南宮家族的人對南宮黎冷眼對待。唯一知道南宮黎是男扮女裝的,只有幾個人,一個是南宮黎的親生父母,另外一個就是和南宮黎關係較好的南宮琉,也是南宮黎的弟弟,當然,這也是南宮琉無意中發現的,南宮黎並不知道。
  南宮琉是很有心計的人,他在家裡是屬於庶子,嫁給那些官位比較低的,可以做正妻,但是嫁給三品官之上的人家,只能做側,他一直想要進入後宮,但是家裡卻不打算,所以他打算把握機會,同時也需要南宮黎的幫助,畢竟南宮黎現在是大將軍了,官位一品啊,
  凌安月坐在一邊,元魁覺得凌安月看起來非常的眼熟,家裡也說了,要和這個新官上任的凌副將打好關係。她主動上前,就發現凌安月非常的面熟,她很肯定,肯定是見過,「凌副將,我們可是見過?為何我覺得我們似曾相識?」
  凌安月看著元魁,也有這個感覺,「我也覺得你略微有點面熟,或許有過一面之緣也說不定。」
  元魁看著凌安月,然後念著凌安月的名字,腦海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幕,那是一次她們出去遊歷,經過了一個小鎮上,她們在一個凌家小廚內遇到了一個人,也是姓凌,樣貌,兩者重合了,她驚訝的說道,「凌家小廚的凌小姐?」
  凌安月卻無法記起來了,因為時間過去這麼久,並且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太多了,「請問小姐姓?」
  「我姓元,名魁。」元魁笑道,但是眼底卻無法掩蓋自己的驚訝。
  「元小姐,我想起來了,曾經有一次見過面,沒想到還能在見到。」凌安月並不驚訝,畢竟元家是八大家族之一,出現在宴會上也是正常的。
  元魁沒想到當年的小老闆成為二品大官,「凌副將,一起飲一杯,這是緣分啊。」
  「呵呵,那是。」凌安月端起一杯酒,劉飛連忙滿上,然後和元魁的酒杯碰撞一下,然後一口喝下去。
  元家的人都沒有想到這麼順利,看來元魁很會做人啊,一下子就和凌副將打好關係了。
  黃勝她們也出現了,也是當年看不起凌安月的幾個,但是她們都沒有認出凌安月來,紛紛上前祝賀,並且質詢兵營的事情。
  凌安月對她們不冷不熱的,反正態度很普通,有點敷衍。
  她們再傻也聽的出來。
  元魁也知道,凌安月也想起了這些人吧,那個時候,這些人都看不起凌安月,並且做出那副姿態,現在又是另一副姿態,也難怪凌安月對她們極其的敷衍。「黃勝,凌副將和我們有過一面之緣,在一個小鎮子上的凌家小廚,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黃勝她們幾個想了想,也會想了大概,頓時都驚訝的看著凌安月,黃勝更是驚訝,因為那個時候,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凌安月這些人,手微微的舉起,眼睛瞪著凌安月,「你就是那個老闆?」

  ☆、089 多才多藝

  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是她們還是能想起那個酒樓的事情。
  凌安月挑挑眉,「元小姐,今日不是好敘舊的時候,改日到府上,喝茶聊天,也愜意許多。」
  「是啊,凌副將,誰也沒有想到我們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實屬特殊。」元魁是非常的意外,她的目光看向了南宮黎,這個南宮黎,雖然不被南宮家所喜歡,但是官位一品,可不是常人所做到的。
  南宮黎被南宮琉叫到了一邊,南宮琉看著皇帝一眼。「幫我進入皇宮。」
  「與我何干。」南宮黎冷冷的開口。
  南宮琉昂著頭,小聲的開口,「姐?應該說是哥哥才對,我可知道你的秘密,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可不保證我不會亂說話。」
  南宮黎看著南宮琉,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隨便你。」
  南宮琉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事情一旦被揭露了,南宮家也會受到牽連,他以後想要嫁個好人家,這更加不可能了,南宮琉咬牙切齒的看著南宮黎,「哥哥,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沒有嫁出去,你不覺得你被拋棄了嗎?而且還是你覺得年紀再大一點,會有人願意迎娶你嗎?別做夢了,一旦被揭穿了,你的下場你自己明白,雖然我們南宮家會受到影響,但是你的爹爹可是會因為你而受到更多的委屈哦,你願意嗎?還是你要你爹爹和你一起死?」
  他知道南宮黎是很孝順的人,所以以他父親威脅他,也順便提醒他。
  南宮黎的目光變得極其的冷冽,南宮琉也不想撕破臉皮,「皇宮有些困難,我也不為難你了,但是凌副將應該沒有問題吧,她身邊也沒有男人,長的也不錯,也極其的出色,並且還這麼年輕。」
  「你只要提一提,並不損害你什麼吧,這秘密我也會好好的保守下去。」南宮琉對於凌安月也是很滿意的,她的前途無量啊,現在還這麼年輕,比他大一歲,卻有這樣的成就,自己嫁過去,運氣好點,也恩能夠做上正夫。
  南宮黎冷哼,「我可不會幫你,就算你要告密,你就去,我早準備好這一天了。」
  「你……。」南宮琉甩手,也不多說了,南宮琉只好自己找機會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自認為還不錯,畢竟他的外貌在京城還是小有名氣的,不少才女都有上門求親,他都拒絕了,因為對方的背景很一般,所以他有選擇的權力,家裡也希望他嫁好點,也能帶動家族。
  他大步的上前,還撞了凌安月一下,「凌副將,那個,對不起,都怪我走路不小心,才撞倒你。」
  凌安月也不是小氣之人,「沒關係,你小心一點,摔倒了可不好。」
  南宮琉覺得凌安月很溫柔呢,並且對任何人都笑著,很溫柔呢。
  南宮黎一直在注意這個地方,因為剛才就覺得南宮琉不對勁,就一直在注意他,真沒想到他會這麼厚臉皮,而凌安月還沒有看出來,還這麼溫和。
  凌安月這什麼意思?見到男人主動,她都不推掉的嗎?
  南宮黎忽然驚醒,為什麼會想這些?他不應該想這些的,他和凌安月也沒有什麼關係,她要和誰在一起也是她的事情,與他無關,但是視線無法克制的看過去。
  越來越多人,陛下也帶著自己的三位妃子過來,因為上午的事情,這些使臣都比較安分,尤其是大齊,本來這次是想要踩低風臨國的,結果上午的那一幕,讓她不敢再多言,而近日她派出去的人,也是有去無回,看凌安月像個沒事人一樣,她就想的很多,也有擔心的,不過她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對方也應該不會懷疑到她才對,表情要自然一些。
  凌安月不主動和她說話,她也不打算主動了。
  火炎國的使者,秦玉覺得大齊的使者有些奇怪,「這個凌安月,別動她,這次,我也代表我火炎國,結束了同盟,這樣的敵人,即使風臨國現在已經是二流的國家,但因為這些人,恐怕也要崛起了。」
  「大人,只要她。」大齊使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火炎國的使者秦玉便笑著搖頭,「你以為有這麼簡單?一次失手了,再來一次,那太明顯了,她這麼聰明,怎麼會猜不到是誰做的?這些事情,你還是回國之後再從長計議吧,我已經說的很明確了,火炎國不會加入你們的鬥爭之中,好自為之吧。」
  「大人。」大齊使者看向火炎國使者,如果沒有火炎國在背後支持,大齊可不敢開戰,一旦開戰了,那她們的另一個對手國也容易乘虛而入,這些也不是鬧著玩的,還真的必須要從長計議了。
  秦玉沒有理睬大齊的使者,而是和風臨國的官員交談一番。大齊的使者只好放棄自己現在所想的,一次失敗了,再來一次,被發現了,她恐怕也無法離開風臨國了,她對自己的生命也是非常的愛惜。
  凌安月這邊,她對南宮琉已經帶著厭煩了,因為南宮琉一直不願意離開,不斷的找她搭話,她都快煩死了。
  「晚會就要開始了,南宮公子,你還是坐回去吧。」凌安月說的已經很委婉了。
  但是南宮琉就好像沒有聽懂一般,「凌副將,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不可以。」凌安月也不想吐槽了。
  劉飛端著糕點放在凌安月的桌子上,「小姐,入座吧。」
  「嗯。」凌安月也不想去理睬南宮琉了,這男人也太那個了,讓她覺得有些噁心呢。
  南宮黎就坐在她的旁邊的座位,冷眼的看著凌安月,被這麼看著,凌安月就問道,「南宮黎,你能不能別一直對我散發冷氣?」
  「花心。」
  「……。」凌安月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了,指了指自己,「你在說我?」
  南宮黎沒有搭理凌安月,他默默的喝著一杯酒,這酒非常的烈,他頓時感覺到肚子有火辣辣的感覺,頓時就不敢再喝第二杯了,他酒量不好,還是少喝一點,凌安月讓劉飛擺一份在南宮黎的桌子上,因為南宮黎的桌子上的食物,都是比較油膩的,沒有糕點這一類,反倒是男人的桌前,都會有一份糕點。
  劉飛也把糕點擺上去,南宮黎忽然看向凌安月,不明白凌安月為什麼要這麼做。
  「吃點糕點吧,都是從家裡帶過來的,味道也是有新的口味,紅棗。」凌安月對人都是比較平和的,而且她和南宮黎現在的情況也怪怪的。
  「不需要。」
  「那隨意。」凌安月從來都不糾結。
  南宮黎對於凌安月的態度,有氣沒有地方出了。拿起糕點,放入嘴巴,大口的吃著,好像把這個糕點當成凌安月一般。
  凌安月的目光開始慢慢打量這些使者,秦玉她已經可以排除了,那五個使者,都在聊著天,目光都有些詭異,尤其是大齊的使者,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兩人不小心對視了一樣,大齊的使者連忙躲開凌安月的目光,目光中帶著一絲的閃躲,笑容也過分虛假。
  凌安月摸著下巴,淡笑著,有點意思了。
  大齊的使者皺起眉頭,難道她發現了?不可能,她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和任何的證據。不行,自己這樣縮頭縮腦的,反而會被懷疑。
  露出一副坦然的樣子,反正對方就算認為是她,她不承認,對方又能如何?
  凌安月不是神人,雖然看出了大齊使者的不正常,也只是懷疑,因為沒有證據,她這個人最看重證據,同時也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覺,既然有感覺,沒有證據,那她也不會出動,只能在以後注意一下了,古代就是這樣,有權勢的人呢,殺人不償命,而自己剛上位,就不少的風臨國的官員可巴不得她摔下馬。
  果然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啊,她雖然伸手不錯,但是沒有內功,比起真正的高手,還是差上不少,看來她也要替自己準備一下了,暗器什麼的,必不可少的毒藥解藥這些也要隨時備著。當然,這些都是想一想,有些事情不需要做這麼誇張的準備。
  晚會開始了,中間歌舞昇平。凌安月可喜歡了,忽然一個男子抱著一把特別的琴出現,他恭敬的對女皇跪下,然後對其他人請安,便開口,「接下來奴要彈奏的是凌副將所創作的水調歌頭,此曲只有天上有,奴恐怕沒有小姐這般能力,只能借用為大家助興一番。」
  凌副將所創作的?大家都豎起耳朵聽著了,都很好奇,一個武將怎會詩詞歌賦?
  男子把琴放下,也優雅的坐下了,雙手撫摸著琴弦,在一個契機,就開始彈奏,那悠然的曲調就傳來,男子也開始張嘴,唱著水調歌頭。
  有點才華的人都認真的聽著,就算聽不懂,也能覺得很讓人靜下心來,是一個極好,並且從未聽過的曲調和歌曲。
  一曲之後,大家紛紛稱讚,「凌副將,太意外了。」
  「沒想到凌副將如此多才多藝。」

  ☆、090 九方格題

  凌安月不會說,這是現代的名曲,這詩,本也是極為出名的,現在她也只是保持沉默,沒有表現什麼。
  大家心底紛紛稱奇,有這樣的才華,也有一身武藝,那真的是文武雙全了。
  風御景看著凌安月,她的確是很有才能,這些才能都很獨特。
  一些年輕的男子都看著凌安月,暗自傾心了,有才華的人,往往都是非常迷人的。凌安月掌握兵權,並且有能力,又年輕,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能嫁給去,絕對是幸運的,看凌安月這個人,對自己的人也很好。
  誰都想要找個可以相濡以沫的人。
  頓時,凌安月就變得香餑餑的。凌安月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眾多男子擇偶的對象了。
  南宮黎是男子,所以他能很敏感的感覺到他人對凌安月的目光,赤裸裸的打量。凌安月好似沒有看到一半,表現的非常的平常。南宮黎覺得自己過度的在意凌安月了,他這個心情,第一次有,這和爹爹之前說過的差不多。喜歡上一個的人的時候,會因為對方的舉動而在意,並且不喜歡別人接近自己喜歡的人,這好像叫吃醋。
  才接觸這點時間,他就喜歡上她了嗎?或許因為她這個人的性格,還有一些魅力吧,她總是很隨意的樣子,而且對待人,也很溫和,有時候異常的溫柔,最主要的是自己被她看了身體,他開始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後來想一想,兩人也太無知覺了,想到這裡,他的耳根又紅了。
  凌安月遞過來一杯檸檬茶,「雖然晚上了,但還是有點點悶熱,喝點,感覺會很不錯。」
  「嗯。」他也沒拒絕。
  喝了一小口,味道很特別呢。風御景的目光,偶爾飄過來,也看到凌安月制備的差點,她臉色就變了,不是生氣,而是她也想嘗一嘗,凌家小廚的食物,那味道雖然有點淡忘,但是她卻很喜歡,這人,也不知道給她送一點,都自己喝了,也分給同僚了。
  那糕點,她一直很想念呢,她招來女官,讓她去找凌安月。
  女官也明白意思,緩慢的來到凌安月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凌副將,不知道糕點可有多一份,陛下有些想念。」
  凌安月點點頭,示意了劉飛,劉飛就拿出一盤糕點給這個女官,「剛好有一份。」
  女官點了點頭,就恭敬的退下了,端著糕點,讓下人用銀針試毒,不是怕凌安月下毒,這是慣例,必須做的事情。
  糕點端上了女皇的桌子上,風御景迫不及待的嘗了一顆,「嗯,味道真好,好懷念啊。」
  怎樣能天天吃到?按照凌安月的性格,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廚師來皇宮的,而且閔紅菱也是凌家小廚的另一個老闆,自己並不像牽扯太多閔紅菱的事情,閔紅菱這個人有些複雜,本來她以為只是普通的人,繼位之前,她也特意調查了凌安月和閔紅菱,凌安月怎麼調查都很普通,祖宗十八代都是普通農民,閔紅菱的家庭應該屬於貴族,但是家道中落,憑借自己的能力,花費了兩年的時間,成為了十三皇妹的幕後之人,但是十三皇妹識人不清,認為閔紅菱有別的心思,便漸漸的遠離了,而去相信另外兩個奸詐小人。
  這些很容易查出來,還有一件事關於閔紅菱的身世,雖然她家道中落,但是在各國,她都有自己的小關係,這樣的人不能小瞧啊,而且她追溯她的家族,卻無法查到半分,這才是讓她忌諱的,現在連閔紅菱是哪國的人,她都不知道,她也可以派人暗殺,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理由,況且暗殺閔紅菱有太大的風險了。
  她想要用凌安月,不想要失去凌安月這個人才,也不能讓她寒心,她也知道凌安月和閔紅菱的關係非常的好。
  歌舞昇平,各種舞蹈,讓人眼花繚亂。
  風御景自然愛美男的,一個穿著白衣跳舞的角色舞男迷惑了她,她對上了眼,便說收入後宮,封為才人。
  不過帝王心思,誰又知道呢,喜歡不代表愛。
  那個白衣男子很驚喜,沒想到能入年輕女皇的眼,被封為才人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憑借他的年輕和外貌,肯定能走到更加高的位置。凌安月喝著大家聊天,相互之間也就聊著普通的話題,左相依舊看不起凌安月,不過至少有點點不一樣她現在卻顧忌凌安月了,因為那個武器實在太恐怖了。
  不過呢,這晚會也不會這麼簡單,歌舞過後,大齊國的使者,就讓人拿上了一個東西,大齊的使者雖然在早上落了面子,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她也要為大齊挽回一局。
  「這是我大齊得到的一個東西,來自海外,名字好像就叫做玻璃,和我們的琉璃非常的像,但是她們的玻璃竟然帶著五顏六色的,異常的漂亮,不過呢,裡面有一顆珍珠,非常大,我從未見過有這麼大的珍珠,如此珍寶,我只讓想要奉上,但是,這東西畢竟是稀有之物,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到。我這裡有個題目,只要風臨國有任何一人能答,那這個玻璃和珍珠,我大齊雙手奉上,如果風臨國沒有人有這個能力,那就算了。」大齊的使者在最後一句還不忘記譏諷一下,並且也在言語透露,如果做不出來,就是風臨國無能了。
  她拿出一個牛皮紙,這個牛皮紙是一張大圖,大齊的使者說道,「這是一個九方格數字1—9每個只能出現一次,中間一定要是8,橫豎使他們加起來的和都是15,該填什麼,你們來決定。這並不難吧。」
  大齊的使者笑了,他們國家還沒有一個人能解決這個題目呢,就算找了那些有文采的人,她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並且認為這是無解之題,所以她把題帶來也是為了侮辱風臨國,在別國使者的面前。
  凌安月一看,數字遊戲,不難啊。
  很多人聽到題目的時候,也不覺得難,但一個才女躍躍一試的時候,才發現問題,很難,她頓時紅著臉,「陛下,我……。」
  風御景的目光看向了大齊的使者,看到她的笑容如此的奸詐,就明白這次又一是一次小把戲,她就不相信了,無人解的了,「你下去,有誰願意嘗試?」
  各個才女都爭相一試,這是一次機會,自然是要把握住的。
  凌安月看著那個給予的圖,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這樣的遊戲,不過也正常,這個時代的數學也開始有了小改革。
  一個接著一個,都失敗了,風御景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大齊的使者,笑的更加開心了,「沒想到風臨國沒有一個人能解開,不過也難怪……。」
  話還沒有說完,凌安月就站了出來,「陛下,讓臣試一試。」
  風御景連忙點頭,但是她也不太指望了,這個東西,她國的文臣老臣都沒有一個解開的,凌安月雖然很出色,但還是太年輕了。
  凌安月走過來,便道,「準備筆紙!」
  秦玉問道,「凌副將,你心中可有答案?」
  凌安月胸有成竹的點點頭,但是大齊的使者卻不相信,卻不能說什麼,因為她不能透露出大齊的人也無一個人能解開。
  凌安月在一張白紙上畫上了九方格,然後在每一個格子上填入了數字,第一排是二六七,第二排是四八三,第三排是九一五。
  她把答案亮出來,大家就開始計算,還真的是橫豎都等於十五,並且中間也是八,很多人紛紛稱奇也瞬間明白了什麼,「原來如此。」
  大齊的使者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怎麼會這樣,被解答出來了?這麼難的題目,竟然可以解答出來,但是看來,好像並不難。
  「看賞!」風御景非常的高興,真是出乎預料啊。
  凌安月在各個未成婚的男子眼中,變得更加出色了,秦玉恭喜道,「貴國還真的是人才輩出啊,陛下,聽說凌副將是被你從民間帶來的,果然慧眼識人才啊。」
  「呵呵,那裡,說笑了,凌副將也是有本事的人。」風御景笑的非常的高興,秦玉可是火炎國的使者,被這麼誇獎,對方也是真心的,
  左相一派都面面相覷,這個凌安月因為這一次,恐怕會更加得盛寵了。
  左相也是時候的站出來說話,「凌副將,這題你可做過?」
  凌安月淡笑,「這自然,這是個小遊戲罷了,會玩,還真的上不了檯面。」
  「呵呵,原來凌副將以前玩過,怪不得如此熟練。」大齊的使者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現在應該左相的話,她就把凌安月結局這個問題歸集她很熟練,以前玩過。
  「這樣的東西,我五歲就會了,真不知道你們大齊為什麼要把小孩子的題帶過來,是看不起我們呢,還是你們的水準只有這麼點?」拼口才,凌安月可不會落於下風。
  「當然啦,大齊也不會有這樣容易的題來糊弄我們,或許是為了送上這顆珍珠,真的是煞費苦心了,辛苦你了。」凌安月還覺得不夠,在加一把火。

  ☆、091 決定迎娶

  「凌副將,可真的是伶牙俐齒啊。」
  「謝謝,這可不敢當,不過伶牙俐齒總好過口吃和吞吞吐吐吧。」凌安月口齒伶俐,有的時候,她不怎麼說話,不是她怕了誰,只是懶得去說什麼,現在心情不錯,對方也沒有直接說她什麼,她也不會說的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大齊的使者,雖然火大,但是表面卻越發的平靜,這個地方吵起來,她處於劣勢,幾次言語的交涉,她也發現了一點,凌副將在口頭上,永遠都帶著一絲的平淡,她不生氣,就是因為她的冷淡,平靜,才會讓人更加生氣,仔細一想,這個女人城府很深,不要看年紀小,能夠得到風臨女皇的信任,也不可能是簡單的人物。
  如果自己先動怒了,那她就輸了,而她也代表大齊國的顏面。
  她不是傻瓜,反而是聰明的人,這個女子無法剔除,那就交好,因為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
  「不知道凌副將可有夫妾?」大齊的使者咨詢了一下。
  凌安月也是有心機的,但是對方忽然峰迴路轉的改變話題,態度也好上了不少,「這自然。」
  大齊的使者也不好直接說她要給讓大齊和風臨國聯姻,並且要和凌安月,這話題太直接,如果被對方直接拒絕了,那她也會很尷尬。一下子,兩人之間的氣氛,就冷場了。凌安月也不多說什麼,就去和別人聊天去了。秦玉對凌安月是越來越好奇了,交談之中,也不斷的用言語刺探凌安月。
  但是凌安月的話,滴水不漏,完全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其他國家的使者,也沒有說什麼,因為大齊都吃癟了,並且火炎國竟然有意交好,她們也不敢放肆了。
  這個晚會就平靜的落幕,各個家族的人,各自帶著異樣的心思。
  凌安月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南宮黎並沒有坐馬車前來,她便邀請,「一起回去如何?送你一程。」
  「不用了。」南宮黎本是坐著馬車來的,但是出來卻沒有看到自己的馬車,想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就是那個看他不順眼的家族人遣走的吧。
  凌安月一把拉住了南宮黎,「別逞強了,你這樣走回去,快的話,也需要半個多時辰,上來吧。」
  南宮黎看著凌安月抓住自己的手,「好。」
  他妥協了,因為面對凌安月,他總是容易妥協。
  待南宮黎上馬車之後,凌安月便讓凌久出發了。
  劉飛坐在馬車的小角落,什麼話都不說。
  凌安月看著南宮黎,「如果你討厭我,可以直接說,關於中午的事情,抱歉了,如果你願意,我會負責。」
  劉飛的眉毛高高的一挑,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南宮黎想要說討厭的時候,卻說不出口,他無法看著凌安月說出違心的話,而且他沒有聽錯吧,凌安月說她會負責。他沒有說話,好一會過後,「我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
  「可以。」凌安月知道,他有些事情不想被下人聽到。
  劉飛感覺好像有什麼大秘密,心底有些虛無,但是她還是沉默,不該知道的,她不會去探究的。
  回到了凌府,凌安月把南宮黎直接帶去了書房,把門關上之後,凌安月讓他坐下,她也跟著坐在一邊,這件事情,錯在她,而她不討厭南宮黎,畢竟南宮黎的外貌還是身材,都比較接近現代的男性,而且他的性格雖然有點冷,但是人品不錯,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幾次的接觸,就會發現,他還是非常單純的人。
  「我年齡大,長的又醜,就因為看了我的身體才打算負責?」南宮黎問出自己的疑惑,他說自己的時候,帶著一絲的苦澀。
  「你的年紀也剛好,長的並不醜,這是我看來的,我願意負責的原因,的確是因為我看了你的身體,這個是我的責任。」凌安月看著南宮黎,他為什麼這麼自卑呢?
  不自覺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溫和的安慰,「你是很優秀的人。」
  南宮黎不敢相信的看著凌安月,「優秀?」
  「當然,你的性格略帶剛毅,這樣的人才有堅強的內心,別人的目光如何,我覺得你不必太在意。」凌安月很認真的開導南宮黎,作為一個人,就要對自己自信,無論外貌如何,品性和能力佔據首位,仔細打量南宮黎,他長的很不錯,臉很剛毅,並且五官也是比較立體,整體看起來,就像是現代的那些帥哥。
  這個世界的審美觀,大部分,男人清秀才算好看,剛毅了,就被認為是醜,可這不代表她的審美觀。
  「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女扮男裝,我會親自啟稟陛下的,並且讓你恢復男兒身。」他有能力,但是他還太年輕,他的性格,終究被這裡的男子思想所禁錮,能被封為一品大將軍,也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並且她也看出來了,他掌握的兵權雖然是四分之一,但是已經慢慢被陛下給剝奪了。
  「這是欺君之罪。」南宮黎已經料想到自己的下場了,自嘲的一笑,紙終究包不住火。
  「這只能代表你欺騙的是上一代女皇,這事情我會解決,我想要問你的意思,你可願意?」凌安月挺糾結的,作為一個女人,卻要說這樣的話。
  南宮黎傻傻的看著凌安月,然後好一會,才輕微的點頭,他的夢想不僅僅是讓爹爹過上好日子,並且他一直希望自己有好的歸屬,但是因為自己的外貌,他膽怯了,也害怕了,所以也不敢去想,這次機會,他決定全力的抓住,他不想放棄,他有感覺,自己拒絕,肯定會後悔的。
  「明日與我一同入宮,待會我讓人送你回去,今晚上就好好的休息,你也別胡思亂想了,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凌安月忍不住說一句,「你扮女人,還真的不適合,挺想看到你恢復男人的裝扮。」
  南宮黎緩慢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珮,「這是我從小就待在身上的玉珮,那個,你能帶著嗎?」
  「玉珮?」凌安月接過來,上面有個月字。
  「我的原名叫南宮黎月,為了襯托我現在的身份,才去掉了一個字。」南宮黎解釋了,他的從軍,讓他都快淡忘自己的真正名字了,黎月,黎是黎明的意思,見到了曙光,同時也有黑的意義,而月則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明,這是爹爹和他說的,從小就這麼說,但是母親卻不喜歡他,他只能把一些期待和思念埋藏在心底。
  「黎月,好名字。」凌安月讚賞的說道。
  凌安月也接過了玉珮,感受到玉珮的冰涼,她收了起來,「時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去出去。」
  「嗯。」南宮黎忽然感覺,有些不真實。
  凌安月讓凌海和凌久一起送南宮黎回去,以防發生意外。
  南宮黎回到自己的府邸,就得知父親著急的找他。他連忙去見父親,詢問是什麼事情。進入父親的房間,父親的聲音就傳來,「你還知道回來?」
  「爹爹,我……。」南宮黎上前,蹲下來,靠著爹爹,一副依戀的樣子。
  「你什麼你,不是爹爹要說你,你在這麼下去,以後怎麼辦?你都21歲了,現在21歲的男兒,都有孩子了,你卻孤家寡人一個人,我本就不同意你女扮男裝的參軍,現在好了,沒有回頭路了。」中年男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孩子,雖然孩子身居高位,但是這個位置,隨時都可能化為粉末,他是男子,並不是在真正的女子。
  南宮黎安靜的聽著,等自己的爹爹說完以後,他才開口,「爹爹,你放心,我準備恢復男兒身,並且兒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恢復?你這可是欺君之罪啊,如何恢復?你有喜歡的人,是誰?」南宮黎的爹爹著急的問道。
  「她說她會處理這些事情,等我恢復了男兒身,便會迎娶我。」南宮黎的目光異常的堅定,他也終於要有歸屬了。
  「她是誰?」南宮黎的爹爹的聲音變得緩和了,孩子也是長大了,只是會是誰呢?
  南宮黎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是個武將,官居二品,深得陛下的信任,她叫凌安月。」
  「凌安月?」他喃喃道,因為這個名字很耳熟,忽然就想起,這不是一個新官上任,一個無任何背景,但是卻深得女皇的喜愛,從小地方帶回來的,入宮便是二品,前途不可限量,他雖然深居加重,但是府邸的下人偶爾會議論,他便瞭解一些,「她比你小幾歲,這樣的女人,小小年紀就能被重用,不是一般人,雖然是從小地方來,但是卻不可小看,你嫁過去,怎能抓住她的心?」
  「爹爹,她不一樣的。」南宮黎辯解著。
  「什麼不一樣,爹爹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走了這麼長,看的也多了,她這樣的人,未來的院子,肯定有不少的男人,你可知道,她是以什麼規格迎娶你?側夫?正夫,還是小妾?你可有想過?嫁個人,沒有這麼簡單的,聽爹爹的,斷了吧。」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走自己的路,他已經夠苦的,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

  ☆、092 告之欺君

  「爹爹,我已經答應了她了,而且我們還沒有在一起,爹爹你怎麼就認為會和你一樣?」南宮黎不太服氣,他覺得爹爹總是拿他的思想和經驗來教訓他,阻止他做任何事,他是不會放棄的,他喜歡凌安月,想要嫁給她。
  「你,哎,爹爹怎麼會害你呢?只是你和她真的不適合,恢復男兒身,就算陛下不怪罪,你最多也就是南宮家的庶子,還是不受寵的庶子,人家是前途似錦的將軍,你覺得,你的優勢在哪裡?擺弄武力?」南宮黎的爹爹毫不留情的打擊自己的孩子,其實是為了讓他不要做白日夢,這樣的白日夢,想想就可以了,而且現實就是如此,他們兩個的背景完全不搭調,根本不適合在一起。
  南宮黎低著頭,讓他爹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黎兒,聽爹爹一次好嗎?你的良人不是那個人,你看爹現在,過的好嗎?爹出生在一個小官員家庭,嫁過去,注定是做妾的,起初,妻主還是很疼愛我的,但也才一個月不到,她就另投新歡了,我的地位本來就低,因為失寵了,也不受待見,之後我懷孕了,妻主才開始上心,最後生出來的是兒子,並不是女兒的時候,她就完全放棄我了,其他的妻妾也欺負我,下人也敢辱罵我們,地位比下人還不如,家裡人都認為我嫁的好,兄弟們也都在憤恨,為什麼只有我嫁入了南宮家,每次回去我只會更加難受,這也是為什麼我不怎麼回娘家的緣故。」
  南宮黎的爹爹苦口婆心的說了許多,看著孩子還是低著頭不說話,忽然,她發覺,自己好像成為了壞人,阻擋孩子的幸福。只不過這個壞人,他必須做一次啊。
  「爹爹,讓我好好想一想可以嗎?」南宮黎無法放棄,他想到要拒絕凌安月,他就會感覺到心被揪著的痛苦。
  南宮黎的爹爹點了點頭,「你下去好好的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不過爹爹的話,你要好好想一想,知道了嗎?」
  「嗯。」南宮黎點了頭,就退身離開了。
  回到房間,南宮黎讓下人準備好熱水,簡單的洗了個澡就歇息了,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來想去都想不到答案,最終睡過去的前一刻,他也決定不放棄了。
  翌日,太陽初升,他就必須起來了,
  其實也沒有睡多久,反正有不少的睏意,起床之後,用冷水洗臉,清醒一下,然後喝幾杯清茶下肚,也就準備去上早朝了。出到門口,就看到凌安月的人,凌久下馬車,恭敬的對南宮黎說道,「我們小姐特意讓在下來接將軍。」
  「嗯。」南宮黎就直接上馬車了。
  凌久駕著馬車回到了凌府門口,把小姐接上,就出發。
  南宮黎堅定的看著凌安月,「無論陛下要如何怪罪,我都心甘情願。」
  「別想太多,到時候你如實的說,就好了,不過如果陛下問你為什麼要告之,你就說不想欺騙陛下即可,其他不要說,讓我來。」凌安月握著他的手,讓他安心。
  到達宮殿,兩人下馬車之後並肩走進去,早朝其實變成了早會,因為別國的使者還未離開,早會也就是相互討論一下一些災情,還有比較一下各國的文化,這就是比文采了。
  凌安月是不會參加的,說實在的,她只能熟記的詩句,都是九年義務教育所需要背的那些詩詞歌賦,她已經盜用了幾個了,感覺也沒有什麼意思。
  凌安月全程不參加,一直在喝著茶,吃著點心,好不悠哉。
  「凌愛卿,你不參加?」風御景問著凌安月,因為這個局勢,風臨國處於弱勢啊。
  凌安月剛吃一塊糕點,連忙吞下去,「陛下,臣就不獻醜了,就臣這個水平,就乖乖的吃東西就好。」
  「做一首,助興一下。」其他人卻不放過凌安月。
  「是啊,做一首!昨日那水調歌頭可真真是好啊。」
  「那凌愛卿,這麼多人的盛情,你就來一首吧,無論好壞,也就助興罷了。」風御景也想要聽一聽她的文采如何。
  凌安月站起來,雙手抓在後面,想了想,「那好吧,那我就來一首,嗯哼,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很多人都認真聽著,凌安月也接著說下去,「所謂伊人,在岸一方。乘興見之,臉大且長。乘興會之,腰如水缸!」
  「……。」
  「哎呀,其實遠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你看,這就是一個例子,一般色鬼就是如此!」凌安月不忘記吐槽幾句。
  風御景已經無言了,這什麼鬼詩?
  一些人忍不住捂嘴偷笑,詩句不錯,就是意境太粗俗了。
  凌安月坐下來,接著悠哉的吃著東西,也沒有人再繼續邀請凌安月加入了,
  早會結束了,凌安月便以有事稟報,便帶著南宮黎到御書房去了。
  凌安月和南宮黎進去後,裡面還有幾個宮人,她便道,「能否讓這些人出去?」
  「你們都出去吧,有事朕會喊你們。」風御景就把自己的人叫了出去,房間也就剩下三個人,凌安月也不拖拖拉拉的了,「南宮,你說吧。」
  南宮黎忽然對著風御景跪了下來,「陛下,臣知罪。」
  「你有什麼罪?」風御景有些搞不懂了,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我男扮女裝的進入軍營,然後坐上這個位置,犯了欺君之罪。」南宮黎很誠懇的懺悔著。
  風御景的臉色頓變,「你是男兒身?」
  「是的。」
  「陛下,雖然南宮犯了欺君之罪,但是他也為風臨國做了這麼多功勞,以功抵過,也不為過。」凌安月是變相的幫南宮黎講話。
  風御景這是明白了,凌安月是知道南宮黎是男兒身,當然,不可能一早就知道,畢竟凌安月來上京不久,瞇著眼看著南宮黎,大家都被他給騙了,畢竟他武功精湛,帶兵也是有一套,只可惜,太過於保守,也太年輕了,所以她沒有給她放權,並且也開始收權。
  「的確,沒有功勞,你也有苦勞,可以將你的欺君之罪抵消,但是這個位置,你也你必須讓賢,不過我到想要知道,凌愛卿,你為什麼要幫助南宮黎?」風御景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氣,自己也才登基不久,南宮黎對她也不算欺騙。
  凌安月頓了一下,把已經想好的話說出來,「臣願意迎娶南宮黎,希望陛下成全。」
  「額。」風御景錯愕了一聲,迎娶?南宮黎可比凌安月大4歲了,況且南宮黎的外貌,說真的,不怎麼樣,而且身材還如此強壯。
  「願陛下成全。」凌安月在說了一次。
  風御景便敲了敲桌子,「成全不是不可以,但是正夫之位必須留著!朕的意思是,他的身份,無法做你的正夫。」
  「臣自知自己的身份低位,配不上凌副將,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臣便很知足。」南宮黎很高興,沒想到陛下成全了。
  凌安月本想說什麼,因為南宮黎說出這一席話,她也無法說出口,她知道這裡的等級分化很嚴重,而她也聽出來了,風御景想要留她的正夫之位,這讓她開始亂想了,該不會想要聯親這麼狗血吧。季寒,她必然不會辜負的,雖然沒有愛情,但是兩人之間也有了一些不同的情義。
  「關於你的事情,朕不會說你女扮男裝,朕會以朕的名義,讓你以另一個方式恢復男兒身,凌愛卿是朕信任之人,她沒有什麼背景,你是來自南宮家,這身份,你自己好好的利用,南宮家也樂意見到自家的子弟和凌愛卿聯親的。」風御景是有打算的,那正夫的位置,必定是皇家之人就算不是,也必然是有利於皇家和凌安月的人。
  她也需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凌安月是最好的選擇,她知足,雖然有野心,但是她的野心是對於其他方面,對她沒有任何的危險。而凌安月年輕,而且有才能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左相和右相相爭多年,互不相讓,並且與八大家族形成了一個看似溫和,實則狂風暴雨的局面。
  除了自己的爹爹那邊的,二品太師,還有一些保持中立的人,就沒有自己的人了。
  凌安月的出現,對朝廷的人也是一個重重的打擊,同時她也是為了昭告她們,自己正在培養自己的人。
  這次,凌安月的作為,真的是出乎預料了,不僅僅威震了他國,還讓火炎國的使者對她們刮目相看,或許會有合作的機會。
  「謝陛下。」南宮黎實在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凌安月也拜了拜,「謝陛下,嘿嘿,陛下,我幾天立了功,又要迎娶南宮,那獎勵,陛下,你懂得的。」
  風御景黑著臉,但是也無奈的笑著,「你放心,是你的,都是你的,該你的賞賜,一個都逃不了。」
  凌安月點了點頭,有錢了,闊兵,經商!還少不了修府。
  「對了,你還有一個小夫妾吧?」風御景忽然問道。
  凌安月點點頭,「我的父親和他都在小鎮子上,我打算等我穩定了之後,再把他們接過來。」
  凌安月也和南宮黎解釋了一句,「那時候再農村,16歲的時候,爹爹就在隔壁村買來的,雖然沒有同房,但是他跟我這麼久,我不能遺棄他。」
  「嗯,我瞭解,如果你遺棄了他,我反倒不敢嫁給你了。」南宮黎聽到沒有同房,心底好像有什麼鬆了一下。
  「不過他的身份低微,你要好好的安排,你不是以前的那個小鎮子上的一個小老闆,而是我風臨國的重臣,尊卑有分,可不要亂了。」風御景特意提醒凌安月。
  凌安月苦著臉,但不得不應下來,這事情,她也要管,這女皇管的太寬了,偏偏在封建朝代,人家擁有最高的權力,哎,真是麻煩啊。

  ☆、093 訓練系統

  凌安月實在太隨意了,完全沒有等級分化,被別國知道,肯定要笑話的。她也不是因為吃飽著撐著,至於真正的原因,以後凌安月也會知道的。
  凌安月帶著南宮黎離去,等著風御景的好消息。
  南宮黎走在凌安月的後面,「謝謝你。」
  「不用謝我,已經挑明說了,你也回家好好準備,等你恢復男兒身,我便會下聘禮,你看如何?」凌安月覺得有些麻煩,不過也就如此了,反正已經決定了,至於季寒,等穩定了,就接過來了。
  兩個男人?哎,她怎麼墮落成這樣啊,算了,這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凌安月送南宮黎回去,她自己就前去自己的練兵府,設備也準備好了,今日開始進行系統化的訓練,那些兵看著院子出現的東西,紛紛覺得驚奇,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來的,但是早上的訓練,還是不能耽誤的,凌海和凌湖負責今天,其實兩人也好奇這些東西是什麼,因為有兵問她們,她們根本無法解釋這些東西,只能說是小姐準備的。
  凌安月來到練兵府,凌久跟在後面,走進去,一路上也發現了不少的稀奇的東西,「小姐,這些是什麼?」這些都是訓練的儀器,以後兩個兵可以分開訓練,免得儀器不夠用,
  做的像模像樣的,果然,把劉飛帶過來,是明智的選擇,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說,劉飛就會做好。劉飛也才30多,其實可以找一個男性陪伴,看她好像沒有這個意思,自己或許幫忙一下。
  「把他們都召集過來,我要開始改變她們的鍛煉計劃。」凌安月就在裡面等待著,找了一個椅子就坐下來了。
  凌久連忙去把她們召集過來。
  一炷香,就召集好了,人也齊全了,凌安月指著長長的一條路上,放著不同的東西,還有假山在這裡擺著,也有網狀的東西。
  大家安靜的看著這些東西,聽說要改便訓練凡是了,會改成什麼樣子?
  「你們先記住這裡是一號!我也就簡單說一下,早上卯時起床,一炷香的時間洗漱,接著就是吃早餐,早餐時間也是一炷香,吃完之後,休息一炷香,一炷香過後,就要開始跑了,背著箭筒和弓箭繞著這個城跑,路線我會設置好,預計會有兩個路線,兩隊伍要分開跑。
  如果你們中途遇到了那些惡霸欺負老百姓,直接上前解決,不要鬧出性命即可,當然,你們可不要成為惡霸,欺負百姓。跑完之後就回到府邸,必須按時回來,無論中途遇到多少的事情,浪費了都是的時間,你們都在跑的速度上補回去,一旦遲到,那就要接受懲罰的,至於懲罰,待會我會寫下來,回來之後,就一隊就來一號場地也就是這裡,你們看到了吧,這裡有一些障礙物,還有一些設備,怎麼使用,我現在給你們示範,以後每天都如此。」
  凌安月把袖子挽了起來,站在紅線這裡,「這裡就是出發點,從這裡跑了五米之後,你們可以看到這個大網,你們就要從這個網內爬出去。」
  凌安月爬出去後也浪費了點時間,她便說道,「我的速度太忙了,你們的速度必須是我的幾倍才可以,接著你們可以看到這個假山,有一些小地方,是給你們攀爬的。」
  凌安月在現代的時候經常玩攀爬,因為有護具所以不擔心,現在雖然沒有,但是這小山並不算抖,很多支撐點,也不高,所以安全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她爬上去之後就快速的下來,接著小跑來到了放有圓木上面,站上去,幾個木頭就會一起滾動,她保持了自己的平衡,一步步走過去,接著就是來到了一個平台,「到達這裡之後,看到台階了沒有,一共十個台階,你們必須蛙跳,來回十次,然後繞回紅線這裡,接著繼續。大概一共做五十次。速度最快的人,也會有獎勵的,這裡不僅僅訓練你們的體能還有你們的體力。」
  「辰時的時候,一隊就去二號練習場地,至於二隊,首先去的是二號場地,辰時之後,再和一隊交換場地,現在你們都跟我來。」凌安月帶著她們到另一個大院子,這個院子非常的大,也是他們平常訓練的地方,「這裡有雙槓和單槓,單槓是要訓練引體向上和雙手撐槓單腳跨槓。雙槓是練習擺臂撐槓,夾臂上槓,槓上水平坐槓,夾臂上槓,倒立,後下槓和夾臂上槓,倒立,前下槓。這裡有足夠一個隊伍使用,所以好好訓練,不要偷懶,我先把我說的每一個都示範一下,都不難。單槓和雙槓,各做200次我所示範的練習。」
  凌安月做了這麼久的瑜伽,對於這些自然是覺得比較容易,但是沒有經常訓練,她做的次數都不多。
  示範了一邊,凌安月問,「明白了嗎?」
  這48個兵都異口同聲的說道,「明白!」
  聲音洪亮!
  「接下來是三號場地,你們跟著來。」凌安月設立在小湖的旁邊,位置不小。
  「這裡,是你們兩個隊伍一起訓練的地方,練習搏鬥,防禦,攻擊的各類手段。接著就吃飯,一個小時吃飯包括休息。然後進行抗暴曬形體訓練,舉著弓,背著箭筒,動也不許動的堅持一個時辰,此項目結束後,休息一炷香,就接著射擊訓練,訓練一段時間,我會增加一個項目。射靶半個時辰後,接著出去跑,按照我所設計的路線,不過下午的路線要改變了,原本一隊跑的路線,二隊跑,二隊的路線,變成一隊跑,也就是交換一下。」
  凌安月想了想,繼續說道,「接下來的就要學習急救能力和偵察術,反偵察術,還有野外生存知識,以後每兩個月,就要帶上三天的食物,前去森林呆7天,一周也有一次水能訓練,也就在這個湖水這邊,最基本的游泳技巧,有誰不會的?舉起你們的手。」
  大部分人都舉起手了,凌安月思考了幾分鐘,便開口,「那今日,你們就開始學,明天就開始按照我說安排進行訓練。」
  嗯哼,口有點干了。凌安月摸著自己的喉嚨,凌久很適時的給凌安月端上了一杯茶水,凌安月一口喝下去,就好了許多,「晚上時間還是那般,自由決定,不過那幾塊小田,你們可別忘記了,沒有收成,你們就等著受懲罰吧。凌海,凌湖,你把那個箱子移過來。」
  凌安月打開開了箱子,她需要的牛皮水壺都製作好了,她給每個人發下去,「水能,是必不可少的,牛皮水壺也是最不容易被炎熱給蒸發的,你們一人一個,旁邊還有一個小袋子,這個是做什麼的呢,是用來裝鹽的,你們裝水到牛皮袋中的時候,適當的加一點鹽,以保證體力的不流失,一個個上前拿,不要亂了,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
  她們陸續的排好隊,去拿小袋子和牛皮水袋。
  凌久她們不太明白喝水為什麼要加鹽。
  有些東西,凌安月不好解釋,就算解釋了,她們也很難去明白,因為一開始的觀念就不太一樣。凌安月的這些安排,都是模仿現代的,只是沒有現代的這麼嚴厲,應該說她的這些全部安裝特種兵的規格去要求的。
  那好東西,她們也要開始學游泳了。
  全部換上簡便的衣服,就直接下水了。凌安月就讓會游泳的人教導不會游泳的人。
  安排好後,凌安月就在陰涼的地方,喝著茶,吃著點心,休息了。
  說了好多話呢,還有兩樣武器正在打造之中,也就是一個匕首,但是是彎的,還有一個是三尖兩刃刀,之前就弄好圖了,也給了劉飛,只是要做精品,就需要點時間。
  因為她的武器比較奇特,所以花費的時間也會比較長。
  「凌海給我準備筆紙。」凌安月準備寫下懲罰了。
  凌海連忙去準備,很快就帶來了筆紙。
  凌安月就開始動手寫下上去。
  懲罰分為7個等級,最低等級7級,有三種不同的懲罰,第六級有兩種,其他的都有一種,根據她們所犯下的錯的嚴重性來選擇懲罰,至於一些危害隊伍的人,直接提出隊伍,也就是被開除了,嚴重者需要廢掉兩根手指頭作為懲罰,最嚴重者,凌安月也不說處死,而是挑斷手腳經。
  那就成為了徹底的廢人,比死還可怕。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獎罰分明,軍令如山,服從很重要,能力也一樣重要。
  半個多時辰過去了,48個人,本來只有12個人會游泳,現在有29個人會游泳,還有19個人還沒有學會。
  凌安月讓她們去換衣服,然後吃飯,下午繼續學,必須今天內,全部學會。
  不說精通,至少要會浮起來。
  風御景的行動力很強,她立即給南宮家賜婚,將南宮三子賜婚與凌安月。
  南宮家很意外,沒想到陛下這麼看重她們南宮家,紛紛都開始著手的去準備。三子,按道理說whic是南宮黎月,但是她女扮男裝之後,其實這也是因為南宮黎的父親,太過懦弱了,從小就沒有讓南宮黎怎麼出現在兄弟姐妹的面前,大部分人對南宮黎月這個名字有印象,至於南宮黎,大家都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
  南宮黎辛認為是自己被賜婚了,想到在宴會看到的凌安月,他就有些臉紅,自己是嫡子,今年17歲,一直拖著,因為那些來下聘禮的人的地位都太低了,他不樂意,就一直拖著,加上父母的溺愛,讓他一副驕傲公子的模樣,並且要求也是越來越高。
  他適婚的時候,一直沒有合適的,到現在,有合適的,但是他年紀大了,對方卻不樂意了。
  中年男子一副傲嬌的姿態,「孩兒,凌副將可是前途無量啊,你可要好好的把握。」
  「嗯,我會的。」南宮黎辛點頭。
  宮人把聖旨交給了南宮家的家主,她打開再次確認,以側夫?最角落還有名字,南宮黎月,她皺起眉頭,黎月?按道理說,她的確是她的三子,但是已經離家了,她也不去在意,畢竟只是一個小妾所生的孩子,即使坐上了一品,但是卻沒有什麼實權。
  為什麼是他?是陛下的意思,還是凌副將的意思?而陛下知道南宮黎是男子,沒有怪罪,反而賜婚,這就怪了。
  南宮正夫上前,「妻主,那辛兒的嫁妝……。」
  「對像不是辛兒,而是黎月,你好好準備吧,我要出去一趟。」南宮家主也需要去找南宮黎月了,因為他是代表南宮家出嫁的,還是嫁給陛下的親信。
  現在陛下再想些什麼,她們完全無法去猜測,完全沒有底,現在是一次機會,拉攏陛下身邊人的機會。那凌副將的確是一表人才。
  凌安月的府上也接到了聖旨,因為凌安月不在,劉飛接下來了,這也不得不接。
  劉飛一聽是南宮家,頓時就很滿足了,也只有這些貴族才配得上小姐。看來要有的忙了,工匠應該在明天就能集齊了,到時候稟告小姐一聲。
  閔紅菱也到達了京城了,她沒有立即去凌府找凌安月,而是見幾個人,這幾個人以前也是十三皇女的人,但是後來因為奸人的挑撥,都遠離了十三皇女,才避免了被滅亡。
  這些人都是人才,如果可以拉攏,自然是好。
  來到京城後,到處都人在說,關於凌副將的事情,她頗有興趣的問了一個人。「那個凌副將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們都議論她?」
  「哎呀,你外地來的吧,你可不知道啊,凌副將可厲害了,前幾天,別國的使者前來,想要給我們下馬威,但是我們的凌副將所帶的兵一出現,嚇得對方都不敢說什麼了,我大姨的大女兒就在皇宮內做活,她說,凌副將可是妙人,能文能武的,外貌還甚是好看呢,而且我還聽說她身邊沒有男人,也不知道誰會這麼有福氣。」
  閔紅菱笑了笑,沒想到才多久,安月就出名了,而且還創下了名堂。

  ☆、094 直接下聘

  「據說這個凌副將出生不高,但聽說她是某個家族的外面的孩子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高以我看,肯定是如此。」這個人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回眼一看,那個女子已經離開了,她便訕訕的停止講下去了。
  閔紅菱住進了一家酒樓,便讓自己的人去聯繫那幾個人。
  凌安月並不知道閔紅菱已經來了,因為如果閔紅菱來了,也會到府邸來找她。
  時隔一天,凌安月便和閔紅菱見面了,凌安月給閔紅菱安排了一個大房間,並且把她已經買下來的地契給閔紅菱,「紅菱姐,因為很多位置,也無法買到,這個位置雖然不算最好,但是也不差,還有京城外面我也有一塊地,是陛下獎賞的,拿來種田就好了,以後冬天我們的酒樓的蔬菜能自己提供,僅此一家,對我們酒樓來說,也是獨具特色的,然後我想要製作一個香腸工廠,工人,我想要請那些窮苦的人,還有沒有家之人,也算是讓她們有點收入。」
  「安月,你太心善了,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損失,自然聽的,而且,對你的名聲也有好的幫助,但是也會有禍端,不斷的有窮苦人來求靠你,難道都一一接受嗎?如果你不接受,辛苦經營來的名聲,可容易被人利用。」閔紅菱想的很多,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還是官場這樣的地方。
  凌安月笑道,「紅菱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畢竟知恩圖報的人應該不會比忘恩負義的少,慢慢來,反正我也不是義務幫助她們,而是她們需要用她們的勞動,換取必須的物品,這是等價的,不付出勞動,那可什麼都得不到,我可以偶爾施捨一些,但是我卻無法贍養他們,如果我真的有名有權有勢的那一天,或許我會搞一些慈善活動,或者說是建立養老院,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我還沒有達到那個高度。」
  人都是自私的,凌安月可不會讓自己野心還沒有完成的時候,就去搞那些有的沒有的事情,一個弄不好,反而被人宣言是貪圖名利,人的嘴巴就是如此,該說和不該說的,知道和不知道的,她們都能扯。她現在才開始,所以並不想弄出太多的麻煩。
  「安月,就你能說會道,我可說不過你,這些事情我都會弄好,你就安心處理你的官事,不過剛才聽劉飛說,你被賜婚了,對像還是南宮家的人,怎麼一回事?」閔紅菱問出心底的疑惑,劉飛也只是提了一提,她也就放在了心上了,打算問一問。
  「嗯,這是事實,那個男子,也就是一次意外中,我做了一個不太好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說,反正不好去解釋,我要負責,他性格也不錯,或許這個月末,這幾天也要準備下聘了,婚禮你可要來參加,至於家裡的事情,我還是打算等我穩定之後,再把他們帶過來,時間緊迫,而且這裡,我也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他們,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才上任沒幾天,就遇到行刺。」
  「行刺?樹大招風,你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一躍成為陛下的親信,必然有很多人不滿,這次你在使者會議上也是大出風頭,你是挺出風頭的,小心為上,這裡的人還是太少了。」閔紅菱也沒有多說這個問題,畢竟凌安月並沒有出事,那就沒有問題了。
  凌安月滿上茶水,「我也猜出來是誰了,她們或許以為我是一個好拿捏的軟柿子吧。」
  「適當的時候,表現強勢一些,不過你怎麼成為武將了,這可沒有道理啊。」閔紅菱好笑的看著凌安月,那細皮嫩肉的,怎麼會是武將呢?
  凌安月聳聳肩,她可無法解釋,也不明白為什麼,帝王的思想,她覺得很神奇。
  喝了一會茶,閔紅菱也準備去弄店的事情了,賺錢是第一個首要的工作,並且她也要準備凌安月迎娶側夫的禮物。
  「小心點,畢竟你以前可是十三皇女的人,晚上早點回來,劉飛找來了工匠,我也要準備讓她們在府邸製作一些機關,免得一人對多人的時候,手忙腳亂的。」凌安月對自己的府邸也很熟悉,畫出了幾個地圖,這個幾個地圖,分別是這個府邸的東南西北,工匠分成四個隊伍,然後進行製作。
  她這麼做也是留了一個心眼。
  和閔紅菱結束喝茶時間,她就去見著十幾個工匠,立刻安排任務下去,立即開工,包吃住,在兩個半月內,她們必須做好她們負責的地方。
  凌安月見面了之後,就分了隊伍,東南西北是個隊伍,任務也分配下去,至於每個人的任務,她也會有安排,製作怎麼樣的陷阱,這也需要好好構思一番。
  「劉飛,這些地圖,你發下去,該怎麼做,你在細說給她們。」凌安月打著哈欠就離開了,她把凌湖帶上,聘禮還是需要準備的,去倉庫欽點一下,陛下獎勵不少的珍寶,「聘禮不一定要多,但是要精。」
  「小姐,其實對方只是庶子,只需要做作表面工作就好了,和別如此費盡心思?」凌湖不太明白了,小姐現在的身份地位,應該是別人糾纏上來,而對方的身份,還真的配不上小姐呢。
  凌安月搖著頭,「天下人都在看著,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你的眼光不錯,去挑幾樣珍稀的東西,裝好,就和我一起送到南宮府邸去。」
  「好的,小姐。」凌湖只能照做了,小姐還是有點在乎那個庶子的吧,也對,無論身份如何,只要小姐喜歡,那就沒有問題。
  她雖然是兵人,但是她在做兵之前,其實是在家裡坐一個珍品鋪的小老闆,從下就鍛煉了自己的眼力,殘忍的是,她的母親時候,她就被家內的人騙去當兵,當兵回來,她家的所有東西,都被帶走了,而她的所謂的親戚,也毫無音訊,她才明白,自己是被騙了,什麼都被騙走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雖然有恨意,但是散去了不少,反正那些所謂的珍品也都是仿冒的,而真正的珍品,她早就藏起來了,所以他們帶走的那一些,也不止幾個錢。
  選擇了三樣,一個碩大的夜明珠,一盒百年人參,還有一個是全套的夜光杯,絕對價值不菲。
  收好這些東西,凌安月就帶著凌湖去下聘禮去了。坐著馬車前往南宮府邸,半個時辰,她們也到達了南宮府邸,馬伕停好了馬車,凌湖就捧著東西走下來,對著守衛的兩人開口,「我家小姐是來給南宮三公子下聘禮的。」
  「可是凌副將?請跟小的來。」對方也注意到馬車的標誌,非常恭敬的開口。
  凌安月緩慢地走下來,「帶路。」
  奴僕帶著她們到大廳內,南宮家主正好在府邸內,得知凌安月下聘了,也走向了大廳,南宮家主的正夫也知道了,連忙帶上自己的兒子過去,怎麼說自己兒子的身份也要比那個南宮黎月高,並且南宮黎月長的這麼醜,年紀又怎麼大,怎麼和自己的兒子相提並論呢?
  南宮黎月也帶著爹爹回到了南宮家,是因為母親找了他們,而南宮黎月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南宮家的身份,陛下根本不會接受他的,所以他就算不喜歡南宮家,也要回來。
  今日凌安月來了,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才趕過去,這也是南宮家主的正夫讓下人這麼做的,也是為了讓凌安月對南宮黎月的印象變差。
  他們都來了,凌安月坐在大廳內,見到了南宮家族,自然是站起來打招呼,「南宮族長,晚輩有禮了。」
  「呵呵,凌副將,今日來可是下聘?」南宮家主看向了凌安月的人的手中的三個盒子,就這三個東西?
  南宮正夫看到才三樣禮,就認為凌副將並不喜歡南宮黎月,或許還很不滿意,心底就暗喜,本來就應該如此。
  「辛兒,快拜見凌副將。」南宮正夫把自己的兒子推出去。
  南宮黎辛也很主動的自我介紹,「凌副將,我已經仰慕你許久了。」
  凌安月隨意看了一樣,很隨意的說道,「不過我今天是來辦正事的,這些聘禮,麻煩南宮族長接收了,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心意。」
  「這自然。」
  凌湖就把聘禮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就退回凌安月的身後。
  這個時候,南宮黎月匆匆的過來,他穿著青色的衣裳,整體看來,比較樸素,「母親,父親。」
  他沒有忘記基本的禮儀,他看向凌安月,她來下聘了,凌安月回一個溫和的笑容,「你來啦。」
  「嗯。」南宮黎月低著頭,恭敬的開口,「凌副將,黎月有禮。」
  他現在的身份也就是一個南宮家的庶子,見到了琳娜月,自然是要行禮的。
  凌安月對南宮家族提出要求,「我可否和我未來的側夫聊一聊?」
  「自然可以。」南宮家主點頭。
  凌安月就帶著南宮黎月到外面走,順便聊一會。

  ☆、095 迎娶之日

  南宮家主打開這些聘禮,她看到裡面的東西,然後把盒子喝上了,「以後對黎月好點。」
  南宮正夫不明白,「妻主,為什麼?看凌副將也並不喜歡黎月啊。」
  「凌副將對黎月很是看重,不然也不會送來這些貴重的禮物,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給南宮家,帶來丟臉的事情,辛兒,今日母親也沒有叫你一同,還主動上前說這樣不知羞恥的話,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懂事的孩子?看來還是要趕緊把你嫁出去,繼續拖著,恐怕外面就會傳一些流言蜚語了。」南宮主母非常的不滿,自己這個嫡子一點都沒有規矩。
  知道妻主很生氣,他連忙讓自己的孩子先回房間。
  南宮黎辛很不滿,但是面對生氣的母親,他只能離開了,出去之後,他卻很不服氣,問下人,「凌副將和黎月往哪邊走了?」
  「就在花園哪邊。」
  南宮黎辛打算主動出擊了,因為他看不起黎月,憑什麼一個醜八怪可以嫁給凌副將。
  凌安月帶著南宮黎月到花園,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就問道,「你在家過的如何?」
  「還可以,那個,我們的……婚期。」南宮黎月有些糾結,他不習慣說這樣的話,而且感覺好不害臊啊。
  「過幾天吧,我府上正在處理一些事情,所以還沒有開始裝扮,嫁過來之前,你可以好好在家陪陪父母,該準備的,我都會讓人準備好,你別想太多了,既然已經訂下來,你也沒得反悔了,我知道你在南宮家可能不太開心,但是你也不要在意,保持一個好心情出嫁,別人說你醜,我並不覺得,所以你沒有必要在乎別人的目光。」凌安月能感覺到南宮正夫對南宮黎月的不友善,這也的確,一個大家族可沒有這麼單純。
  「我明白了,我不會在意那些目光的。」南宮黎月好像打了定心劑一般,心底舒暢了許多,本來這幾天還有點鬱悶。
  那正夫,完全看不上他們,並且總是貶低他,心底還是有點不好受的。
  「凌副將,你……。」
  「你叫我安月就可以了,你有什麼話?」凌安月聽著南宮黎月這麼喊自己,她就覺得有些怪異。
  「嗯,我想把我爹爹也帶過去,如果只有爹爹一個人在這裡,我不太放心。只需要一個地方,我爹爹也不會打擾到你的,可以嗎?我知道我的要求很無語,沒有人出嫁是帶上爹爹的,但是……。」南宮黎月都說不下去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凌安月點頭,「可以,這個我不介意,只不過自己該做什麼,不需要我說了。」
  她的意思是可以,但是他的爹爹必須安分。
  當然,她也不會虧待他,但是一旦和她利益有衝突,那她會毫不猶豫的捨棄。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雖然是南宮黎月的父親,但是在這個時代,只有正夫才是能被稱為父親,陛下如今也緊盯著她,雖然她不在意,但是有時候,她並不像表現的太過,自己的府邸的人,也要安分低調,高調,絕對不是她所喜的。
  「我明白,這是肯定的,我也不會給安……月帶來麻煩的,你要相信我。」凌安月的冷淡,讓他有些擔心被誤會。
  「我是相信你的,好了,你好好回去休息,我也有事要忙了。」凌安月也不想繼續了,閔紅菱啦了,那她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還要裝扮府邸。
  「嗯,那我不打擾你了。」南宮黎月也不強留凌安月,心底也在暗暗的回想凌安月的意思,她對其他事情都很平淡,對自己要帶爹爹去,凌安月明顯是沒有多少的歡喜,或許還有一些不喜吧,但是沒辦法,他的爹爹一個人留在這裡,他會非常的擔心。
  南宮黎辛來到這裡的時候,凌安月已經離開了,也見不到黎月,他不忿的離開,也沒有主動去找黎月的麻煩。
  五天後,凌安月也正式迎娶了南宮黎月,京城的街道,也是極為的喜慶,前面的道路由凌安月的兩個個小隊開路,這兩個隊伍,已經在京城出了名的,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她們在跑步訓練,後來才知道是凌副將的親兵。
  而且那些惡霸也不敢做壞事了,一旦被看見,直接被圍毆,如果百姓遇到什麼惡霸都可以找她們,現在那些生活在底層的百姓,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做小本生意了。大家也都知道凌副將,還有兩個隊伍。
  名聲鵲起,凌安月卻沒有諸多在意,她在家裡面等待,今日大婚,也是比較急促的,因為並非正夫,而是側夫迎娶。
  凌府外面開始有了一天的施粥的活動,也是劉飛搞起的,為了讓小姐的名聲更加好。
  南宮黎月被送到了凌府的門口,凌安月就出去把南宮黎月帶進來,百姓都伸著腦袋看著,想要看看這個南宮三公子的樣貌,大家一看,紛紛嫌棄了,這麼醜,怎麼配得上凌將軍啊?
  紛紛開始議論了,「你說這個南宮三公子怎麼長這樣啊。」
  「是啊,聽說他都21歲了,這麼老了,真是的。」
  這些百姓挺喜歡凌將軍的,雖然凌將軍很冷淡,但是她吩咐做的事情,都讓百姓過上了安穩的日子,最主要的是,凌府宣佈,每個月的月底,和有喜事的時候,都會施粥一天。對人對凌安月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於很多來說,卻是極好的,一些無家可歸的人,也能有一頓溫飽,還是米粥。
  對於百姓的議論,南宮黎月的面色微微有些難看,走進了凌府,凌安月才出聲。「別多想。」
  「嗯。」南宮黎月冷冷的點頭,其實他的性格也就是如此,要他弄出那做作的姿態,他做不出來。
  凌安月也不喜歡看到男人露出嬌滴滴的樣子,她肯定會反胃,好在南宮黎月平時就面癱,害羞的時候就是耳根紅了,說話也不是娘裡娘氣的,不然她可接受不了。
  帶著他外面的會客廳,來的人並不多,凌安月沒有請什麼人,來的人都是南宮家主,元魁,閔紅菱這些認識的,不認識的,凌安月一個沒請,但是之前送過禮的,並且沒有再早朝鄙視她的,她也請來了。反正對方沒有表現出來,那她就無所謂。
  右相也邀請了,但是右相因為有事耽誤,就派人送了禮物過來,表達了心意,她不會在意,反正她才新官上任沒多久,她有這個心意,已經很不錯了。
  閔紅菱和這些人交流,也是游刃有餘啊,看到兩人穿著大紅過來了,連忙站起,「今日是你的喜日,一定要多喝幾杯。」
  「那肯定的,紅菱姐,還真麻煩你了,幫我招待了這麼多人。」凌安月感激的說道,因為閔紅菱的手段不可小瞧,說話也不會得罪別人。
  閔紅菱說話的時候,會說到凌家小廚,這可是另類的宣傳,眾人得知這凌家小廚是凌安月和閔紅菱合作的,紛紛都說,一定會嘗試一下。
  凌安月說了一些場面話,就讓劉飛上菜,這次的菜可都是在凌家小廚才能吃到的,客人吃到了,紛紛覺得味道很不錯,一般參加宴會,吃東西不是主流,反而是聊天,接觸,還有就是喝酒才是主要的。
  食物的美味,也勾起了她們的興趣,那些菜盤都要見底了。
  「凌將軍啊,你這食物味道很不錯啊,這是什麼來的,第一次吃到,還有這個冷冷的,味道很爽口啊。」她們紛紛說道。
  元魁想到了凌家小廚,「這是凌家小廚才有的食物吧,果然精品。」
  「凌家小廚?元小姐,你可在凌家小廚食用過?」一個人忽然問道。
  元魁點點頭,就開始說起在小鎮子上遇到凌安月的事情,「那時候,我就看出凌將軍的不凡,出口成章,還說了一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讓我受益匪淺。」
  「凌副將本來就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今日大喜,可不要什麼都不喝。」以這個名義,凌安月被迫喝下了幾杯酒,下肚之後,就能感覺到火辣辣。
  反正這酒度數不高,多喝幾杯也無礙,凌安月的心情也不錯,也開始和她們款款而談。
  「外面重兵把守,看來凌將軍對南宮三公子還是挺重視的。」一些官員比較晚來,所以注意到外面的兵,那些女人,氣勢逼人啊,換了將軍,就不一樣了。
  「開始我讓她們回去的,但是她們都不樂意,要守著,免得出現意外,我也就讓她們好好守著,多曬曬。」凌安月看她們這麼誠心,也不好回絕她們。
  「真的受到自己士兵的愛戴,你會是一個好將軍。」閔紅菱在一旁插了一句,她也是道出自己的真心話。
  「紅菱姐,別誆我了,我第一次帶兵,雖然人數不多,還是有壓力的,本身我也不是帶兵的料,你也知道,我武,並不再行。」凌安月只能紙上談兵,什麼都不能做,所以她只能暫時處於這個位置。她真正想要的是文官,而不會是武官。

  ☆、096 美味食物

  只要不是讓她上戰場,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本來中午吃完她們就應該離開的,但是知道晚上有烤乳豬了,全部留下來了,因為凌家府邸的食物真好吃。大家樓下來,下棋,晚了,然後吹吹水,無形之中,親近了不少。大家也避免了敏感的話題,一旦沒有敏感的話題,大家都是非常的和諧。
  南宮黎月因為一些不方便,就已經回房間了,劉飛也準備好食物。
  為了不讓南宮黎月無聊,他的爹爹也被請過來陪伴。
  南宮黎月的爹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哎,你也嫁過來了,爹爹也不說什麼,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看這個凌將軍對你還是滿看中的,只是才擺幾桌,這太少了。當年我嫁到南宮家,雖然是小妾,但是也擺了好幾桌。」
  「爹,你就別抱怨了,安月做的很好的,你看母親也來了,和安月聊的很開心呢。」南宮黎月要求的不多,現在挺開心的,安月是在乎他的,不介意外人怎麼說,還是會迎娶他,她的眼底,從來都不會有嫌棄的目光,他並不會給安月發來多少的利益,這說明安月不是帶著目的性迎娶他的。
  「呵呵,我也知道,兒子出嫁,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不過這也好,來,吃點東西,你也餓了吧。」南宮黎月的爹爹拉著黎月到旁邊坐下,一起吃東西。
  時間很快的過去,夜幕的降臨,讓凌府更加熱鬧了,一些人都前來祝賀,自然就留下來吃晚飯了。門外守著的兵,凌安月也不會虧待她們,讓人送上,每人一壺酒,可以存著,可以現在喝,並且開始輪班,一隊的人先吃,吃完之後,二隊的人吃。
  一樣有烤乳豬,凌安月是不會虧待自己的人。
  府邸的人也一樣有,不過她們要晚一點才能吃上,但是這樣她們也很幸福了,想到她們也有份吃,所以也不羨慕那些士兵了。
  凌府可忙碌了,下人來來回回的上菜,那個烤乳豬,非常受歡迎,皮脆脆的,沾點特製的醬料,味道實在是美味啊。
  肉也不錯,但是皮更好吃,好在凌安月有所做準備,不然不夠吃了。
  吃著烤乳豬,陪著酒水,簡直美得不能再美了。
  南宮家主也是非常的滿意,「安月,我就這麼叫你了。」
  「岳母,當然可以。」凌安月笑著點頭。
  「你這些廚師做出來的食物就是如此美味,聽說你要開酒樓,這些事情你就別做了,你現在可是關鍵的時候。」南宮家主擔心凌安月會不務正業,影響前程。
  凌安月明白她的意思,淡笑著回道,「這我自有考量,岳母,你也就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而且凌家小廚本來就是我的心血,必然是要開起的,在官場上,有時候錢還是很重要的,不是嗎?」
  「的確,你看的很透切,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多說了。」南宮家主也不是自找沒趣的人,既然凌安月已經想到,也有了決策,那自己多說無益。
  喝著酒,好好的享受,這才是真的。
  本來他以為會很麻煩,但是來的人都很自覺的不談論任何的公事,反而都在聊一些家常,不少人還想把自己孩子嫁給凌安月呢,但是凌安月都是委婉的拒絕。她的態度比較好,並且是笑著的,讓大家被拒絕了,也不會覺得尷尬,反而覺得凌安月很會做人。
  凌安月除了左相那些一開始得罪的人,其餘的,她誰都不得罪,為人處事有自己的一套路,既不做作,也不得罪人。
  大家聊的也很開心,凌安月便約到,「改天來府上打麻將。」
  「打麻將?這是什麼東西?」她們有些不明白了。
  「就是一種消遣,如果有興趣,我可以教你們玩玩。平時喝茶下棋,多了也會膩啊。」凌安月是這麼覺得的。
  閔紅菱插了一句,「那些紙牌就是安月妹子發明的,這麻將應該會很不錯。」
  她們這些人,大部分都知道紙牌那東西,一聽是凌安月發明的,都來興致了。凌安月也和她們玩起了鬥牛,輸掉的人要接受懲罰,喝下一杯酒。
  大家也熱鬧的玩起來,因為太多人無法一起玩,就各桌玩各自的。
  「怎麼又輸掉了?我要做莊!」
  「我不做莊了,運氣不好的時候,要喝上8杯。」
  大家都在說著,有的人太倒霉了,滿口的抱怨話。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看來是很開心的。喝到半夜,大家都倒下了,喝的實在太多了,為了安全,凌安月就讓那些士兵來幫忙,把她們送去客房去。
  那睡姿,凌安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說不上好,可能還有點奇葩。
  她也回房間了休息,南宮黎月在房間內,怎麼都睡不著,等了很久怎麼都等不到凌安月回來,非常的擔心,但是卻不能出去看,不然會不吉利的。
  凌安月回來了,看到南宮黎月還沒有休息,便道,「你也累了吧,今晚上就好好的休息,我也覺得頭疼。」
  「嗯。」雖然有淡淡的失落,但是他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
  吹掉拉住,凌安月早早就休息了,一夜無夢。早上起來,南宮黎月還在睡,凌安月做起來,伸了個懶腰。
  南宮黎月感覺到動靜,也起來了,「妻主。」
  「起來了?你可以多睡一會,你昨夜也很晚才睡吧。」凌安月看著他疲憊的目光,有些擔心。
  「妻主,我起來,我已經習慣了。今日可要早朝?」南宮黎月想要給凌安月穿衣。
  凌安月想一想,好像今天不需要呢,不過她還是會早起的,「起來吃點早朝,我看她們至少要在午時才能起來吧,昨日喝了不少的酒。」
  「嗯,那我服侍你穿衣。」南宮黎月已經站起來了,凌安月連忙拉住他,「你就多睡一下巴,沒關係的。」
  「妻主,我習慣了早起。」南宮黎去拿凌安月的衣服,要給凌安月套上。
  凌安月也任由他幫助自己,他穿了這麼多年的女裝,對於女裝也是非常的熟悉,三下兩下就給凌安月穿上了,他也給自己床上,然後就讓下人來送洗漱水。
  洗漱之後,凌安月就讓人送上小米粥和一些小菜。她早餐吃的都比較清淡,南宮黎月感覺很尷尬,因為這些下人的目光都很冷淡,他也不好指換。
  「怎麼?不習慣嗎?」凌安月誤以為是南宮黎月不習慣吃這些食物。
  南宮黎月連忙搖頭,「沒有不習慣,味道很好,而且我早上也不是很喜歡吃味道重的。」
  「嗯,清淡對身體好一點,如果中午想要吃什麼,便叫下人做就好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找劉飛,她瞭解府上各大大小小的事物。」凌安月看出他好像有點約束,但這要慢慢習慣的,畢竟換了一個新的環境,還是需要時間去適應的。
  劉飛端著兩杯牛奶來了,「小姐,牛奶已經熱好了。」
  「嗯,你們也可以熱來喝,對身體好。」凌安月看劉飛,笑著說道。
  「小姐,好的,我們會喝的,這牛奶味道也不錯,只是羊奶的味道有些重了,小姐要不要做蛋奶?」劉飛問道,她大概瞭解小姐的脾氣,所以也比較隨意。
  「你做吧,雖然我做的次數不多,但是你也看過,做失敗沒關係。」凌安月也懶得去做了。
  劉飛點頭,就把牛奶放心,站在一旁,好一會也退下去,也要準備其他的食物了,因為昨晚喝大了,那些官員都住在客房內呢。
  她們雖然喝大了,但是大家也有差不多的生物鐘,所以她擔心待會會手忙腳亂的,所以現在就開始準備。
  南宮黎月看著這個牛奶,有點不太敢喝。
  凌安月拿起,直接咕嚕咕嚕的喝下去了,喝完之後,很爽的吐出一口氣。南宮黎月也默默的拿起,喝了一口,味道不錯呢,就接著喝下去。
  凌府的下人都能喝到奶,她們的待遇不差,能進入凌府,可是說是最幸運的。
  凌安月讓兩個小廝來照顧南宮黎月,南宮黎月沒有拒絕,比較大戶人家,都會有的,自己什麼都不要,像什麼樣子。
  那些官員也陸續的起來,府邸的人,連忙送入洗漱水和早餐,給他們準備的早餐就是小籠包和玉米羹。外加一杯熱的甜牛奶。
  這些官員洗漱之後,就開始享用早餐了,心情非常的好,只是腦袋有點疼,恐怕是昨夜喝了太多的酒了。
  吃了早餐,精神飽滿的,加上喝了一杯熱牛奶,整個人舒爽了許多。一開始不少的人,對著熱牛奶不太感興趣,但是喝了一口,就忍不住接著喝,然後就喝掉了。小籠包的味道也很好吃,那肉還帶汁水的,非常的鮮美。
  凌安月吃的比較清淡,偶爾也會有小籠包這些,但是要看時間,這次吃小米粥是為了舒緩一下腸道,便秘了可不好。
  她得知那些住在她客房的那些官員都起床了,也都在吃早餐,她也走向大廳。

  ☆、097

  凌安月結婚的第一天,風平浪靜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在翌日,凌安月吃完早餐準備前去大廳的時候,找麻煩的人來了。
  當然,這也不算是找麻煩,是當朝的德妃竟然來了,凌安月一時想不到,他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兩人沒有任何的交流,他是陛下後宮一員,年僅19歲。
  看到他的時候,他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如同雞蛋膜一樣吹彈可破,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隨著呼吸輕輕的掃過肌膚,黑玉般的眼睛散發著濃濃的傲氣,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一絲不屑之意。
  她坐在大廳的主位上,旁邊跟著五個奴僕,其中一個奴僕還在為他扇風。
  她作為二品官員,對方不是皇貴妃也不是皇后,她也不行重禮也要稍微恭敬一下,等她成為一品官員,自然不需要行禮了。
  「見過德妃。」凌安月很冷淡,對方都擺出了一副高姿態,她也懶得笑著應付了。
  「凌副將,本宮今日來,是為了祝賀凌副將迎娶到心意的夫妾,因為昨日本宮無法出宮,所以祝賀也遲了,希望凌副將不要介意。」他捂著嘴笑了笑。
  凌安月看到,就覺得好做作啊,這小受,眼不見為淨啊,但是她卻不得不看過去,免得被對方認為是漠視對方。
  德妃看著凌安月的外貌,之前隔的太遠,看不清楚,現在近看,雖然瘦了一點,但是人長的很不錯,並且那目光炯炯有神的。
  沒有任何的背景,走到這一步,他其實開始是鄙夷的,但是後來看到那一幕,他也注意到陛下的神情,非常信任這個叫凌安月的人,她是來自簡家,簡家現在也是越來越弱,而且陛下對簡家總是帶著不明的意思,所以他為了家族,想要來拉攏凌安月,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姻,讓枕邊人吹吹耳邊風。
  凌安月還是要做出一副不介意的樣子,「當然不會介意,為人臣子,一場小婚禮罷了,不值得德妃在意。」
  心底卻在吐槽,帶著目的來的,還一副裝逼的樣子,說的這麼明顯,當她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癡嗎?表面平常的看著德妃。
  德妃自以為是很聰明,準備說出自己的目的了,「我今日來,還有一件事情,我的嫡弟,今年16歲,還未許配人家,這時,我想到了凌副將,因為凌副將還沒有正夫吧,本宮的嫡弟各方面條件都不差,他雖然在琴棋書畫上,不算精通,但是在管理事務方面,可是比本宮爹爹要更勝一籌,有他幫忙打理凌府,想必更好吧。」
  凌安月的臉色頓時有些變化,這是來說親的?她才剛娶親,這話怎麼說都不太好吧,南宮黎月再怎麼不受寵,也是南宮家族的人,她就這麼過來說要將他弟弟下嫁給她,說的好像她得到了多大的便宜。「不知德妃可知道,我的聯姻都是陛下操控的,並且陛下也專門對我說過,正夫之位,必須留著,所以德妃這次來,陛下也是知道的吧。」
  德妃的臉色一黑,什麼意思?陛下操控?他看著凌安月,想要確認真假,但是凌安月的表情很平淡,他什麼都看不出來,氣度必須有,忍下不爽,「凌副將,你這話什麼意思?況且我的嫡弟哪裡配不上你了?」
  他認為凌安月所說的是假話,陛下怎麼可能讓她空著?
  「如果德妃不相信,可以親自去問陛下,相比陛下很樂意為德妃解答,在下也只是普通官員,抗君之罪,在下也承擔不起。」凌安月也把問題踢向了風御景,她這話也沒有說錯,風御景的確有這麼要求過。
  德妃猛然的站起來,「你這是看不起本宮?」
  「德妃,在下只是說實話罷了,怎麼變成可看不起了?這罪名,在下可擔當不起,但如果德妃一定這麼認為,在下也可以到陛下那邊,負荊請罪,德妃,你看如何?」
  凌安月的話,讓德妃找不到任何的不對,她不怕凌安月,但是現在凌安月可是陛下的重臣,自己即使鄙夷,卻不能得罪,一個能讓別國使者震驚的人,怎麼會簡單呢?他開始還真的是小看了凌安月,抬眼,強顏歡笑道,「凌副將,本宮只想問你願不願意,只要你願意,本宮只會和陛下說起這件事情。」
  「不知道德妃是想要聽真話呢,還是假話呢?」凌安月反問道。
  德妃完全不想的就回答了,「自然是真話。」
  「在下不願意,況且在下已經有兩個夫妾了,現在也是新婚,立即又在迎娶,這可不吉利,在下也是那種很注重感覺的人,對沒有見過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簡家是八大家族之一,背景雄厚,在下也不願意得罪的,可惜的是,在下還是習慣遵從自己的心。」凌安月說的很委婉,目的是讓對方無法挑錯。
  雖然婚姻,女皇可以控制,但是一般情況夏,除非皇子出嫁,女皇賜婚,不然女皇也不會隨意插手,如果插手,那也太吃飽撐著了吧。
  德妃大力的拍著桌子,「呵呵,看來凌副將自視甚高,你不也只是一個二品官員,本宮倒要看看,你能走多遠。」
  他這話也表面了,自己絕對會給凌安月使絆子的。
  凌安月無所謂的攤開手,「那就看看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走多遠,還是局限於此呢,有人期待,對在下來說,也是一個好事。」
  「你……!」德妃無言了,他根本說不過凌安月,凌安月的口才很好,句句讓他有些難以反駁。
  「在下也不送德妃了,作為陛下的臣子,對宮內的妃子,在下也是知道要保持距離的。」凌安月退開來,等著德妃離開。
  德妃生氣的甩手離開,直到上了馬車,德妃的兩個親信就開口了。「德妃娘娘,這凌副將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該如何做?煞煞她的傲氣?」
  「是啊,德妃娘娘,此人根本沒有把娘娘放在眼底,並且還威脅娘娘呢。」
  德妃閉著眼,好一會才睜開,「本宮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只是一個二品,雖然是陛下的親信,但是本宮在陛下耳邊吹一吹,我到是要看看陛下還會像之前那般重用她。」
  「娘娘,小的覺得不太好。」這個叫鳴日的小廝就有些擔憂了,他們這些人,跟在娘娘的身邊,努力的出謀劃策,那是因為,娘娘得勢,他們才會過的更加好。
  「說。」德妃冷淡的吐出一個字。
  「娘娘,現在凌副將被重用,並且凌副將才上任沒多久,娘娘就吹枕邊風,容易惹陛下的反感啊,聽陛下身邊的宮人說,陛下不喜歡後宮的人談論朝政的事情,也就是後宮之人不得干涉,陛下看的很重,說以想要說凌副將的事情,必須慎重啊。」鳴日是有想跟深層面的,加上自己的人緣不錯,所以得到不少的消息。
  德妃陷入了沉思,的確如此,況且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陛下和凌副將的關係,是怎麼一回事,凌副將是怎麼認識陛下的,然後一舉就是二品官員。
  那他要報復凌安月的行動只能改變一下了,目前,她眼紅那個皇貴妃的位置,不能出什麼差錯。另外兩人不是吃素的,還有一個人,但是那個人只是一個身份地位的舞者,所以他沒有凡在眼裡,其他人明著來不了,就來暗的,那個大齊國的皇子,異常的刁蠻,但是每次刁蠻都不像是沒大腦那般,反倒像是他故意的,這點一定要小心了,加上他是皇子的身份,他有最大的可能坐上皇貴妃的位置,至於皇后的位置,這個他就無法奢想了,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
  凌安月能感覺到,這個德妃,一旦未來得勢了,對她來說,可是一個麻煩的事情,看對方剛才的反應,加上一些八卦,她大概的猜測,這個德妃的心胸是狹窄的,有仇必報,還是注意點,雖然她不怕。
  風御景這個人,可不會受到自己妃嬪的糊弄,後宮不能參政是最重要的,一旦德妃他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也可能減低陛下對他的好感,當然,凡是都沒有絕對性,帝王心,永遠無法預測的。她的後路,也會慢慢鋪好,絕對不會讓她在絕境的時候,無路可退。
  凌安月還是那般想的,一旦發生什麼事情,那就離開風臨國,離開風臨國,她一樣能活下去,畢竟她多這個國家的念想並不多,也沒有多說的歸屬感。
  凌安月也不會知道,以後,那個信任危機會發生,讓她徹底對風臨國失望,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凌安月在大廳內,那些留宿在這裡的官員也紛紛過來,滿臉的紅潤,因為吃了早餐,加上喝的那杯牛奶,宿醉也好了很多,臉色看起來更加紅潤了。
  「太師,可要喝茶?」凌安月問道。
  對方也沒有多想,便道,「嗯,不知道凌副將什麼時候開始和我們說說那個麻將的事情!」

  ☆、098 返回小鎮

  難得今日不需要早朝,也在這裡住了一晚上,乾脆晚點再離去,凌安月也難得休息一天,就和他們扯扯家常,並教會她們麻將,這一下,一發不可收拾了,她們開始喜歡上這個消遣,導致後來三天兩頭的來和凌安月打麻將,說三缺一。
  這讓凌安月後悔了,同時也帶著慶幸,因為她還能從這些人嘴中聽到一些八卦。一些小道的消息,通常會在不刻意的時候說出來,凌安月聽得也暗自記下有用的信息。
  打牌打了幾天,大家也要上早朝。下早朝之後就順路來到凌安月的府邸,打麻將來了。一些官員就覺得奇怪,而風御景也覺得奇怪,因為現在政局有所改變了,和凌安月一起的都是朝廷中等實力,一個不多,但是幾個在一起,可不能小瞧了。
  她覺得很奇怪,怎麼都走在一起了?
  左相也不明所以了,所以也讓自己的人去打探一番,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凌安月跟著她們說著要胡,一定來一個十三。
  其他人根本聽不懂,什麼要胡,她們到底再說什麼鬼東西?
  「我最近手氣不太好,安月總是槓的牌,害我每次都要多輸錢。」太師不滿了,每次她就最倒霉。
  凌安月摸著腦袋笑著,「沒辦法,畢竟我不想輸的太慘嘛。」
  「呵呵,就是,你自己手氣不好還怪別人,你最早學,學的又是最慢的。」其他官員忍不住吐槽。
  「這沒有什麼好自豪的,安月說過,這怎麼都是賭博!」太師巧妙的反駁了。
  凌安月扭著脖子,「今日黃太尉有點事情,沒法來,如果你們還想消遣一番,不如打牌吧。」
  「好啊,那個斗地主,真讓人覺得熱血啊。」她們一起聊著,然後走出了皇宮,現在,只要喝大了就住在凌安月的府邸,現在過的非常的瀟灑,而且現在國泰平安,也沒有什麼事情。大家也比較清閒,這功勞還是因為凌安月的那武練,威震了他國。
  凌安月面對如此平靜的環境,她開始有些擔憂了,越是平靜,預示著未來的波濤洶湧。
  而她在這個朝廷的瞭解,左相和右相真正是老了,互鬥就算了,在很多事情方面,也做不了多好的決策,當然也有好的,但是風御景並不信任,雖然說把她當成親信,但是她比誰都知道,女皇可不會全心托付,一旦她的成長威脅到她,她一樣會被……。
  其實也沒有必要想太多,如果真的是如此,只要她不太過分,自己可以直接辭官離開。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這麼順利。
  黃太尉和賀太師沒注意到凌安月的神情,當然,凌安月想什麼,也不會從臉部表現出來。依舊是回去打牌,她的兵也很自覺,有凌久她們看著自己並不擔憂,半年下來,她們肯定會大變樣。那第一段也結束了,然後進行第二階段。
  凌安月帶她們回府也就是打了一會牌,她們也走了,因為打牌這些,她們也玩了不少,覺得沒有打麻將好玩,凌安月在家內,開始思考一些問題了,現在世道過於平靜了,提前把家裡的人帶過來?順便帶自己這些士兵去練習野外生活。
  是時候了,不過還需要等上半個月,她處理好一些事情就出發。
  她叫來了劉飛,和劉飛說了一聲,讓她準備一下,免得到時候才說,讓她著急了。劉飛也沒有想到這麼快,但是這麼做,肯定有小姐自己的理由,她應下來,就開始準備了,這次帶的東西不求多,但是要準備幾個大馬車,馬也要準備一些。
  凌安月也說了要帶上那2隊伍的人,她們呢,為了在路上也能鍛煉,兩人一匹馬,也就是一隊的人坐馬,隔一段時間,就換一下,對大家都好。
  劉飛也明白,馬匹都不能太差。
  這個事情,凌安月沒有和自己的士兵提出來,同時她也去和陛下請假去了,風御景得知凌安月是去接家人的,也就同意了,批了凌安月快一個月的假期。
  凌安月自然是樂意接受,等半個月以後,凌安月就帶著凌久和凌海,還有劉飛,外加兩支大隊伍前往了,這次算是戶外聯繫,對於士兵來說,更加適合,因為她們成天在京城,多了也會覺得乏味,天天一樣的訓練,更加讓大家覺得乏味。
  南宮黎月得知,雖然心情有點不太好,但是他不能說什麼,心情也有些異常,因為在那個小鎮上,還有凌安月另一個夫妾,還有她的爹爹。好在自己的爹爹也住進來了,偶爾能陪著他說話,不然他都要無聊死了,安月雖然教了他不少的遊戲,但是玩多了,也會覺得無聊。只是等一個月而已,沒有問題的,他為了讓凌安月平安,親手製作了一個四不像福包,他沒有女紅的天賦,但是凌安月很給面子的帶著了。
  凌安月也不想讓南宮黎月擔心,帶上他的話,府裡沒有人說上話,這可不好辦,只能把她留下了,劉飛帶著,方便她趕路。
  這次路程,本來是要3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變成了7天,這個可能會少顧忌了,畢竟這要看這連個隊伍的耐力。
  這次鍛煉耐力,她們也苦不堪言,但是不敢有任何的怨言,畢竟不是全程跑,還是有騎馬的機會。
  一路上比較平安,就連土匪都不敢冒然的搶劫了,搶劫就是找死。
  7天多,也到達了她所居住的小鎮上,一切都沒有改變,算起來,她也才離開了幾個月而已。
  她並沒有立即回去,因為進入小鎮,她就開始收集兩支隊伍,三天量的食物。他們也要開始野外生存了,不過是分開進行,一隊先進行,等一隊出來,然後二隊進入,目標地點就是後山,她已經教導她們,什麼野外的植物可以吃,還有怎麼尋找食物這些,她們都有弓箭,也可以獵殺野豬那些。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怎麼生火,自然是用火柴,她找了一些材料,簡單的做了一下,方便她們點火。
  一隊的人先,她們都躍躍一試的樣子,覺得三天的食物,加上她們的能力,在野外生活六天,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凌安月買的份量也就是按照一日兩餐來買的,買了饃饃,可以保存三天,每個人一袋鹽必須準備好了,三天的肉,凌安月給她們準備的是臘肉,其他的肉,在夏天放兩天就會發臭了,然後每個人有兩個蘋果,因為現在天快黑了,東西準備好,找了一個地方住下,第二天,她們就要帶著東西上路了。
  也在第二日,凌安月帶著她們前去凌家村,那裡有個後山,挺大的,讓她們深入。凌久帶隊,凌久帶的饃饃就比較多,只是給她個人吃的,是為了監督這些士兵。送到了之後,很多村內人都害怕的躲起來,村長更是擔憂的看著,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朝廷派官兵來了。
  但是看她們朝著後山走去,她們更加困惑了,她們去後山幹嘛,那個地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凌安月也帶著二隊的人返回了,要怎麼做,她也和凌久說了,她也會隨機應變。帶著二隊返回,這夏所有人都不需要步行了。半個多小時就到達了小鎮,凌安月把她們安排在一家小酒樓,這個酒樓非常的簡陋,不過有住宿,只能暫且住下來了,畢竟凌家小廚住不下這麼多人,凌海留下,管著這些人,並且凌安月給她們放假一天,可以在小鎮上自由行動。
  凌安月帶著劉飛返回了家。
  回到了這個家,站在門口,她感慨的歎道,雖然看起來和記憶的一樣,實際感覺是不同了,她敲了敲門,隨後就有人來開門的,是一個凌安月和劉飛都不認識的男人,這個男人打著哈欠,「誰啊。」
  凌安月皺起眉頭,劉飛主動上前,「我們才要問,你是誰?」
  「你來我家,問我是誰?搞笑嗎?」這個男子凶悍的說著,但是眼底有些心虛。
  因為聲音有些大,裡面的人也走了出來,也就是楊柳,她走出來,看到了凌安月和劉飛,有些震驚,還有一絲的興奮,還不等她說什麼,這個男子就扯著嗓門大聲說道,「楊柳,這兩人有些問題。」
  楊柳眼底閃過一絲的厭惡,對這個男的,她沒有任何的好感,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老爺的親戚,她真的不會理睬,「小姐,你回來了,快進來,老爺和公子都在想念你們呢。」
  凌安月大步的走進去,劉飛跟在後面,問著楊柳,「這人是誰?從來沒有見過,還很大膽的說這裡是他家,我真不知道小姐買的房子變成他家了。」
  這個男子平時有點小聰明,這下就知道了,這個家的主人回來了,剛才他說的話,完全是得罪了對方啊,但是他受到舅父的寵愛,舅父怎麼說都是她的爹爹,而自己也是她的表弟,於情於理也不會對自己怎樣。

  ☆、099 心中目的

  林修紅和季寒在裡面聽到楊柳的聲音,都走了出來,季寒看到了凌安月直接撲到了凌安月身上,「妻主,你回來了啊。」
  「嗯,我回來了,這次回來,準備帶你們到京城去。」凌安月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目光看向了爹爹,「爹爹,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林修紅激動都要哭了,孩子從來沒離開他這麼長時間,一旦離開了,他還是忍不住的去思戀自己的孩子。
  凌安月笑著點頭,「你們都瘦了不少。」
  「你看錯了,我們可是吃好穿好的。」林修紅難得的打趣說道。
  等季寒鬆開了手,他也破涕而笑,「吃了東西嗎?」
  「還沒有,你這麼一提,我還真的是餓了。」凌安月摸了摸肚子,表現一副肚子餓的樣子。
  「那我去準備準備,你稍等。」季寒快速的跑向廚房,難得可以給凌安月做飯,他自然要把握了。
  劉飛也去幫忙打下手了,因為這幾天趕路,小姐都沒有時候什麼胃口,要做點涼菜才可以,要提醒季寒一聲,免得做好了,小姐吃不多,豈不是會讓季寒尷尬?雖然她不喜歡季寒的性格,但是他終歸是小姐的夫妾。
  那個陌生的男子忽然喊著,「舅父。」
  「哦,小茂,來,這是你的表姐,之前你來的時候,你的表姐上京了,來,安月,這是你的表弟,叫林茂,今年16歲,他的爹爹是我的弟弟,和我關係非常的好,不過他出嫁的早,難得他搬回了小鎮上,但是因為家裡有點事情,這幾天上村去了,小茂剛好生病了,我就幫忙待照顧幾天。」林修紅也不忘記解釋一番。
  「隨意。」凌安月並不在意。
  也沒有去看這個凌茂,對她來說,也就是無傷大雅的一個人罷了。但是這個小茂卻黏上來了,「表姐,原來是你,剛才我誤會了你,對不起。」
  他心底卻有自己的小九九,因為凌安月有錢啊,聽說不僅僅這裡是凌安月的,對面的凌家小廚也是凌安月的,其實自己和凌安月的親戚關係也不算很親,畢竟自己的爹爹和舅舅也不是同一個爹爹所生的。他如果能嫁給凌安月,那什麼都是自己的,那個季寒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現在看來,這個表姐的外貌也是不錯的。
  他都這麼主動了,還不忘記靠近。
  凌安月不動聲色的退後了幾步,楊柳連忙上前阻擋了林茂,「林公子,我們小姐不喜歡陌生人接觸。」
  「我又不是陌生人,我是安月表姐的表弟啊。」林茂對楊柳極其不滿了,不就是個下人嗎?自己嫁給了表姐,第一個事情,就是把她賣了。惡狠狠的想著,但是臉上露出了對凌安月的崇拜,「表姐好厲害哦,那個凌家小廚是小姐開的,每天人都很多。」
  眼底無法掩飾的貪婪,一閃而過。
  凌安月看過了,只是淡淡點頭,「還好吧。」
  林修紅看到凌安月對林茂這麼冷淡,就明白凌安月空哦啊不太喜歡這個林茂,其實林茂也沒有壞心思,只是心思單純了一點,或許有點愛小便宜,但這都正常,也比較會顧家,因為精打細算的人,才會懂得保護自己的錢財。
  現在安月賺了這麼多錢,肯定也需要一個人打理,恰恰好,他有會計算這些,比起季寒,有用許多,而且現在三夫四妾的,很正常,自己的女兒,自然娶多一點也無所謂。
  凌安月坐在一邊,楊柳送上茶水,「小姐,你不是說最快也要半年嗎?」
  「的確,但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覺得還是把你們帶到身邊會安全許多,不過沒有這麼早出發,大概十二日之後吧,因為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她的兵還要去野外練習生存能力,馬虎不得。
  「那也好,更多的時間去準備了,說真的,爹爹還真的有點不捨得這個地方,畢竟這麼多年了。」林修紅有些惆悵。
  凌安月沒多少,畢竟她沒有多少的感覺,說多了,就容易讓爹爹不好受。林茂還不改變心思,「表姐,你們要離開了嗎?我好捨不得啊。」
  「小茂,來,坐著,這幾天,你就留在這裡,陪陪舅舅吧,到時候,我和你爹爹說一聲。」林修紅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
  林茂自然是開心的,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好啊,我要陪著舅舅,舅舅你對我最好了。」
  「呵呵,你這個孩子,不過你爹爹應該不會同意,她把你放在這裡,也是因為你生病了,沒辦法才如此的,他如此疼愛你。」林修紅想到弟弟那個模樣,就笑著說道。
  只有林茂知道自己的爹爹和母親是怎樣的,她們一直希望他能搭訕這個家,然後獲得好處,他的野心可不止這一點,他想要得到更多,所以要付出的要更多,所以只能慢慢來,好在表姐回來了,雖然只有12天,但是這12天,自己可以表現好一點,讓表姐喜歡自己。
  季寒和劉飛也做好食物出來了,這個時候,林修紅他們自然是吃過了,這一頓是為了凌安月而做的。
  都是一些涼菜,搭配上一碗小米粥。季寒端上來,就催凌安月趕緊吃。
  凌安月也就開動了,剛好她也麼有什麼胃口,但是這些都是開胃菜,讓她也慢慢的下口了。季寒在一旁坐著,時不時問著凌安月,「妻主,京城有多大啊。」
  「比紫荊城大。」凌安月不好形容,就簡單的說了一句。
  季寒的眼底帶著嚮往,同時心底也有了想法,這段時間,他努力的學琴,沒想到自己學琴還是有天賦的,既然學的非常不錯,就連教導他的先生都說他的天賦好呢,第一次被人這麼誇,他自然很高興,他多麼的想要和妻主分享,現在這麼多人,他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那表姐,你去京城做生意嗎?」林茂問著,他實在很好奇,問著舅舅,他們都不太清楚。
  看著表姐的穿著,都是華衣啊,肯定很貴的。
  這次回來,劉飛自然準備了幾件衣服,免得寒酸了,尤其是現在小姐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家人沒有電樣子,成何體統,她也把準備好的服裝拿了出來,「這是小姐給兩位準備的,不多,因為不太方便,等回到了京城,小的也會讓人給二位專門定制。」
  季寒接過服裝,凌安月便道,「去試試合不合適,我選的都是淡色,不知道你可喜歡?」
  「我當然很喜歡,妻主送的,我什麼都喜歡。」季寒拿著這兩套衣服,高興的上樓去,要試穿給妻主看。
  而林茂看的眼睛都直了,好漂亮的衣服啊,他也好想要啊,但是人家沒有說給他,應該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吧,所以才會不給自己準備。不得不說,林茂很自戀。並且自視甚高,認為自己的份量很重,其實在凌安月的心底,也就是一個有點點血液關係的陌生人罷了。
  林修紅看著這些衣服,不太敢穿,覺得不符合身份。
  「爹爹,衣服就是拿來穿的,你就去穿穿吧,不然丟了,你恐怕不會樂意吧。」凌安月看著自己爹爹那個樣子,也猜到了他的心理,不過凌安月沒有想太多。
  凌安月吃著食物,慢慢的填飽自己的肚子。
  季寒也穿著新衣服下來,「妻主,好看嗎?」
  「嗯,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尤其是季寒的外貌不俗,給他加分了不少。
  一直以來沒有把季寒放在眼底的林茂不滿了,這個狐狸精,長成這樣,不是勾引是什麼?恐怕比那些醉仙樓的人還要媚,看到就討厭。自己雖然不差,但是比起季寒來,站在一起,他就變的極其的普通。林茂看向了凌安月,發現凌安月的目光都在季寒身上,他就更加不屑了,沒有本事的人,靠著容貌能留住別人嗎?爹爹說過,有手段才是最重要的,而爹爹也是靠著手段,壓著其它的爹爹。而母親對自己的爹爹永遠是不同的,他就要做到爹爹這樣。
  凌安月拉著季寒坐下,「等去京城,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買,不過到時候我會讓劉飛找人,讓你學習一點東西。」
  「嗯,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不讓妻主丟人。」季寒誤會了什麼,非常堅定的說道。
  凌安月笑了,「你並不丟人,只是有些事情,學點,對你未來也是好的。」
  劉飛在一邊附和道,「是啊,現在小姐的身份不一樣了,小主多學一點,對小姐來說,也會有一定的幫助。」
  林修紅疑惑了,「安月,你在京城做什麼?」
  「呵呵,也沒有什麼,你們去了也會知道。」凌安月沒有多說。
  劉飛也不會多嘴的,就站在一旁,現在看來,季寒也不算差,看這個外貌,和小姐也不會侮辱了小姐的身份,只是他沒有任何的背景,只能淪為一個小妾,本來他這樣的背景,小妾也不一定做的上,在那些大家族,也就是玩物,所以說季寒很幸運。

  ☆、100 餐桌禮儀

  劉飛絕對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同時也是很忠心的,但是凌安月很少去猜想她的想法,因為劉飛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幽柔去安排。她就會給凌安月妥妥的安排好,這讓凌安月極其的滿意,因為她不需要浪費口舌去多說什麼,卻一個接著一個安排。劉飛的出現,絕對是一個省心的,有利於她的存在。
  吃完這些食物了,凌安月也要開始算賬了,不是不相信閔紅菱,而這也閔紅菱自己安排的,她希望凌安月能再次確認一下,擔心有失誤,一點點誤差,也需要注意到,不然有壞心的人,會讓這個誤差越來越大。對於凌安月來說,算賬並不難,畢竟她一直用的就是阿拉伯數字,完全手算,也不會比算盤滿多少,更何況在現代,不算大的數目,完全可以用心算來處理。
  這一堆賬本,她必須全部過一遍,本來閔紅菱給凌安月的時間就是十多天,恐怕還有點勉強,並且她現在正在弄京城的凌家小廚,設計方面,還有固定標誌,也就是全城的模型,這也需要凌安月的幫助,但是因為京城很大,凌安月便和她說道,「你要給我準備東南西北的各項地圖,要詳細一點,還有一些小巷子什麼的,一定要清楚一些,到時候我再考察,弄好草稿就可以開始弄了,同時,我需要的材料,紅菱姐可別忘記了,雖然不多,但是石頭,木材什麼的,別忘記了。」
  「包在我身上,這些東西,都沒有問題,肯定能搞定,那我們京城的凌家小廚,就在你回來後的第五天開業,你覺得如何?如果覺得時間緊迫,我可以再改,這次也沒想到會耽誤這麼長時間,光是裝修已經花費了這麼久。」
  這個開業時間,拖得有點久,但是名聲卻已經打出去了。這也是好事。
  閔紅菱在施工的時候,也會返回來看紫荊城的和小鎮上的凌家小廚,到時候可以和凌安月一起返京。
  凌安月也不擔心京城的凌家小廚,全心關注現在的事情,看著這些賬本。劉飛就主動請纓,「小姐,需要小的幫忙嗎?」
  「如果你沒事,就幫忙吧,有事就去做別的事情,也就幾本賬單,應該不會花費太長的時間。」無非是加減乘除的問題。
  劉飛就坐在一邊,拿起一本,開始計算了。現在府邸的雜事,都是她來負責的,所以對已算賬,她還覺得自己比較拿手的,反倒小姐不怎麼做這樣的事情。
  凌安月拿起一本,旁邊準備一個草稿紙,因為遇到了數字複雜的,為了防止錯誤,還是手寫計算比較好。
  其他人就幫不上忙了,本來林茂想要幫忙的,但是他一開口,直接被凌安月拒絕了,這可不是小事情,算錯了,她們就麻煩了,而且林茂的能力,凌安月不太相信,剛才她只是說1000個蘋果,如果吃掉了550個,還剩下多少個的時候,他竟然還要用算盤,不僅僅如此,算出來的數字還是錯的,她頓時覺得很無語。
  兩人就坐在一個位置上,開始計算了,凌安月計算的非常快,可以說,一炷香的時間,對於現實時間,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凌安月就算了一本的三分之一了,有問題的,她都標記出來了,最後在驗算一下有問題的那些賬單。
  凌安月計算著,完全不用算盤,都讓劉飛看傻眼了,小姐這也太快了,並且完全不用算盤就算出來了。劉飛不會懷疑凌安月,因為凌安月的才能,沒有理由不懂裝懂,她也感覺算自己的,落下太多,心裡壓力也是非常的大。
  凌安月就計算著,慢慢的,太陽也落山了,凌安月把這7本全部算好,並且驗算了一遍,的確有點小出入,這點小出入,一般情況,凌安月是不會計較的,但是這些小出入都有些不對勁,因為凌家小廚出售糕點都是有規定的,比如每桌都有限量的,但是這裡看來,並沒有限量,這是對規矩發出了挑戰,她是不容許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樣無視她和閔紅菱設定的規矩,那這樣的員工肯定是有問題的,無論她或者他有任何的理由。
  好在她設計的系統,並且每個賬單,每一天,都要求的精細,上工的人的名字都要記錄,負責哪裡什麼的,所以就嫩過很快找出出錯誤的員工,並且改正。
  劉飛也算好了,他這下午其實只算了一本,發現裡面很奇怪,所以就不斷的細算,確認自己算的是正確,才進入下一部分,凌安月也知道劉飛很慢,看她那速度,速度和效率都不高,現在到無所謂,因為府邸的量不大,但是到了以後,就會越來越大了,「劉飛,這樣吧,我教你阿拉伯數字,方便你記賬,如果接受不了就算了,但是能接受下來,以後可以提高你的工作效率。」
  劉飛連忙點頭,她一直都很好奇,小姐寫的那東西,讓她速度好快哦。
  首先,凌安月先教她阿拉伯數字怎麼寫,還有意思,因為很簡單,劉飛也很快記下來了。
  接著凌安月教導他乘法口訣,讓她死記硬背,之後,她就開始教導,乘除法如何在紙上計算,並且一些數字只需要心算的,都可以看個人,尤其是九九乘法表,遇到了,完全直接得出答案,不需要浪費時間去計算。
  教了兩個小時,不斷的出題鞏固,劉飛也大概搞明白了,只是不太熟練了,不過凌安月試驗了一下劉飛算賬的速度是提高了,劉飛很是興奮,「小姐,如果我的熟練了,能有你這個速度嗎?」
  「當然,如果天天對著這些,速度肯定會比我快,所以你不需要擔心。」凌安月覺得自己很慢了,那些心算強大的人,根本不需要花費這麼長的時間,但是相比較,她也很不錯了,因為她學的是工程學,計算量很大,所以她的心算能力也不算弱。
  劉飛很激動,這麼神奇的數字,以前,前所未聞啊。
  「以後,你可以找個小徒弟,好好的教導,幫助你做事,你也不需要這麼累,我的意思不是嫌棄你年紀大,而是我對府邸的老人,一向不希望你們太累,身體也是很重要的,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和我說即可。」凌安月對自己的人是不錯的,畢竟人家盡心盡力的為她做事,為她著想,人心是肉做的,她也會有感覺的,尤其是她的靈魂不屬於這個時代,所以會比這裡的人更急感性,對於這些下人。
  很多人認為,這些下人做這些是應該的,但是凌安月卻會覺得,於此同時,同等的付出,她也會給她們同等的收穫,讓她們感覺到自己被尊重了,被在乎了。
  其實這也是變相的讓對方更加忠誠於自己,這樣的手段,不會讓人排斥,只會讓人更加的感激。
  劉飛點點頭,沒想到小姐這麼擔心她們的身體,的確,自己也需要一個小徒弟,比如小姐要外出,自己跟出去,那家裡還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管家負責。
  是時間吃飯了,大家也窩在家內,吃著簡單的食物,雖然看似簡單,一些凌家小廚的常客就可以看出來,全是凌家小廚的精品。
  幽柔吃東西是慢慢地來,非常的有教養。
  林修紅和季寒跟著凌安月也不斷了,所以吃飯的時候也會刻意的保持安靜,保持比較優雅,其實凌安月不要求他們這些,但是凌安月吃的這麼優雅,他們吃的這麼粗俗,自己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的,所以也會慢慢的被凌安月的行為,跟著就會潛移默化的改變。因為林修紅對林茂的寵愛,讓他和她們一桌吃飯。
  林茂吃東西卻非常的粗俗,吃蔥油餅的時候,還用手去扯開,如果洗過手還好說,但是凌安月乾脆注意到林茂沒有洗過手,頓時皺起了眉頭。
  並且此水煮牛肉的時候,他的筷子不斷的在水煮牛肉內找著自己想要吃的東西,這讓凌安月沒有再吃那個蔥油餅和這個水煮牛肉。
  劉飛注意到了,連忙去廚房,把剛才沒有放下去煎的豆沙餅,快速煎好,拿了出來,放在小姐的桌子上,「小姐,吃了鹹的吃點甜的,可以緩和一下。」
  「劉飛,你自己去吃,這裡的菜已經夠了。」凌安月沒想到劉飛去吃飯做這事情去了。
  「小姐,也就一塊,不多。」劉飛放下來,斜視看林茂。
  這個林茂一看是豆沙味道的,自己還沒有吃過呢,就想伸手拿了,劉飛直接一拍,「放肆,這是小姐的,你伸什麼手?沒點家教。」
  劉飛直接叱喝了,因為這個人也太不愛乾淨了,小姐就算出門在外,吃東西前,就算沒法洗手,也會擦擦手,完全是貴族的典範,這個沒教養的人,吃飯都不會。
  其實,凌安月這樣子,完全是因為上一世,家教很嚴,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筷子叉子這類的東西,不能和盤子發出聲音,多年的習慣,讓她來這裡,也跟著如此,當然,她也不矯情,如果在不得已的情況,就算髒兮兮的,要吃的,還是必須吃,只是現在有條件了,自己為什麼委屈的吃著不乾不淨的東西?隨意,林茂的舉動,讓她很看不起,就算不懂,但是看這樣的氣氛,也要收斂一下。

  ☆、101 為人處事

  林茂露出了不滿的神色,林修紅連忙為自己侄子說話,「安月啊,小茂呢,一直生活在鄉下,一下禮儀自然是不懂得的,小茂啊,以後吃飯,要注意一點,安月吃飯比較注重安靜,乾淨。」
  林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免得被表姐討厭了。
  劉飛冷著眼看著,「以後林公子還是在另一桌吃飯,畢竟每次如此,還讓不讓小姐吃好飯了?」
  季寒也知道妻主吃飯很注重這些,所以他也習慣了,「這幾天就這樣吧,我可以負責妻主的吃食。妻主,你看如何?」
  「隨意,你不要太累就好。」凌安月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就是南宮黎月的事情,自己已經再迎娶了一位,因為特殊情況,但是對於南宮黎月,她有特別的情感,因為他更像現代的男子,而不是柔柔弱弱的,所以感覺也不一樣。
  季寒也改變也不少,外貌也很出色,但是性格終究過於懦弱,天天面對這樣的男性,她恐怕會發瘋的。重要給她一點相似的念想吧。她看向劉飛,劉飛雖然沒有明白,但是看到凌安月歎了口氣,便反應過來了,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季寒的身份,小姐是無法給他一個婚禮的,因為地位不高,加上小姐僅僅是二品官員,不是那些世家,所以要擺喜酒什麼,有些麻煩。
  劉飛不知道怎麼說,凌安月也就說了,「我在京城迎娶了一位男子,到時候你們也可以見到,是大世家的人,但是為人不會高傲,待人也是不錯的,我相信你們會很好相處。」
  說出這句話,凌安月都要吐了。
  季寒看著凌安月,不知道什麼心情的,眼眶頓時集著一層水霧。
  林修紅也疑惑了,「大世家的人?對方會不會很強勢?」
  林修紅是擔心自己的女兒吃虧了,他沒有注意到季寒的傷心,一女多夫是如此的正常,但是男方家庭條件太好,對女兒來說,會有很大的壓力吧。
  劉飛心中更是鄙夷,果然是沒有見過世面,只有那些身世好的,才會給小姐帶來利益和好處。
  凌安月搖頭,「見了就知道了,季寒,我沒法給你保證太多,只能保證,只要你不背叛,絕對不棄你。」
  她的心其實不大,她一直喜歡的男性都是比較剛毅的,符合她的審美觀。既來之則安之,她是如此做,但是很多事情不是這麼快能決定的。
  隨心走吧,她也不糾結那麼多。
  季寒有點想不通了,也吃不下飯了,「妻主,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小路也跟上,凌安月沒有任何的阻攔,反正這些也要想通,她可沒有這麼好的心情去哄別人,可煩了,如果他無法想通,自己再想其他的辦法,最受不了的就是男性在她面前哭,在現代,女性也比較自強自立了,因為男女平等的情況下,女子不輸給男子,只是男子比女子要更加好勝吧。
  季寒在房間內,默默的抹淚,凌安月並沒有過來,哄著他,他頓時明白,妻主本就是冷心的人,雖然偶爾會寵他,但都有底線的,妻主再迎娶,他憑什麼不高興?人家是大世家的人,而自己只是一個鄉村小戶的人家,空有一個外貌,其他的,都比不上人家。
  不能哭了,不然妻主會更加不喜歡他的。
  妻主說了,只要自己不背叛,她就不會拋棄自己,妻主怎麼會騙自己呢,他要更加努力,不能讓妻主丟人。
  其實劉飛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是每次她對季寒露出鄙夷的時候,季寒都看見了,但是都麼沒有表現出來,現在才明白,自己根本不夠看,而且妻主說的那席話,並且看他的目光不似以前的寵溺,他就應該明白過來,他這幾個月來,也懂得了很多,如果沒有妻主,他什麼都不是,同時他也慶幸自己喜歡上一個如此優秀的女人。
  小路在一旁,勸著自己的主子,「公子,你別哭了,小姐現在好像不太喜歡看到你哭。」
  「嗯,我懂得。」季寒不傻,反而是很聰明的人兒,自然懂得了一些道理,和世道。
  凌安月就在這裡呆了幾天,她便讓凌海帶著二隊進入後山去,進行野外的訓練。她忽然想要提早返京了,隨意才讓自己的二隊,提早參加野外生存訓練,並且還有多一項任務,就是搶一隊的東西,當然這個搶指的是獵物,而不是說去別人的陣營搶東西。
  但是不能發生動手事件,如果實在無法解決,可以在凌海和凌久的見證下,舉行一場比鬥。但是不能下死手,切磋一下即可。
  凌安月可是故意的,好好的挑撥一下自己士兵的野性,適當的挑撥,是有好處的,當然,她也是憑著感覺來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兵太中規中矩了。
  她們的思維都比較正常,但是凌安月就要給她們來一棒子,混亂她們。
  好吧,的確是如此,凌安月的這個命令,讓二隊的人摸不著頭腦了,但是她們卻有些興奮,搶啊,早就想要搶一隊的東西了,雖然不是明目張膽,但是那搶獵物也是不錯的。
  正正十天,她已經回來有十天了,一隊也回來了,她們在三天前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渾身發臭,並且各個的精神異常的好,都在痛罵二隊的人,那一天,二隊的出現了,她們還大神上前套近乎,想要詢要一些食物,結果在打獵的時候,二隊的人,直接搶她們的獵物,氣死了,好在她們已經習慣了,所以很快的也平反了,並且她們也看不過,也就和二隊的行為一樣,搶二隊的獵物。
  搶著搶著,就變化了,你爭我奪,勢必不讓你好過。但是她們的野外生存經驗,驚人的飆升,懂得分別有毒的蘑菇和無毒蘑菇,並且竹筍這些還有蕃薯這些,她們也懂得怎麼找食物了,現在也是得心應手。不過還是第一次,讓她們有些吃苦,餓了幾次。
  果然不簡單啊。
  閔紅菱也回來小鎮了,本來以為凌安月還需要幾天,結果凌安月說再過3天,就可以返回京城了,閔紅菱也就開始和凌安月討論賬本的問題。
  這些小問題,凌安月也直接和閔紅菱談,「這個紫荊城那邊的凌家小廚,有點小問題。」
  「你看看這裡,錢的方面,還沒有人敢亂來,但是這個糕點的銷售方面,卻有些問題,明顯多出了。」凌安月指了指這裡的問題,讓閔紅菱看。
  閔紅菱黑著臉看著,這是她離開的時候發生的,她也想到是誰了,「安月妹子,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嗯,如果是僱傭的,直接讓她滾蛋,並且需要賠償,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規矩,不是擺設的。」凌安月冷淡的說著。
  她的冷淡不是對閔紅菱,而是對那個罔顧她們定下規矩的人。
  「的確要懲罰,妹妹,還是你眼尖,直接找出了問題。這一點點小問題,我都沒有注意到,實在不應該啊,雖然問題小,但是會導致一些問題滋生。」閔紅菱也是極為聰明的人物,知道凌安月為何這麼擔憂,她也是一樣,凌家小廚同時也是她的心血啊。
  「妹子的這個叫系統的東西,真是好,很多問題,都非常的清晰的被列舉出來,看這些問題,一般的賬本,可看不出來。」閔紅菱很佩服這個妹子,那想法滔滔不絕的,並且做出來的東西,更讓凌家小廚獨具一格,別的酒樓想要模仿,卻沒有這個能力。
  凌安月淡笑了,「說來也慚愧,不過有用即可。還有幾日,我們便要返京了,紫荊城的事情,可要麻煩紅菱姐了。」
  「這自然了,妹子,你也好好休息,身體最重要,不過姐姐有一個問題,妹子如果你覺得聽著不舒服,可以不回答,季寒自然要嫁給你,但是你準備安排什麼位置?畢竟南宮黎月可是庶子,但終究是南宮家的人,身份地位,是不一樣的,而季寒,沒有身份,也沒有任何的背景,你很難安排位置,畢竟現在的世道,也容易讓人說閒話。」閔紅菱也是擔心凌安月。
  凌安月點著頭,思考了一會,「我知道紅菱姐的擔心,自然不能比黎月的位置高,哎,其實用搞得這麼麻煩嗎?如果不是因為官職在身,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妹子,我知道你的性格,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能不給別人說閒話的機會,那是最好的,妹子,你不是也怕麻煩?因為清者自清的人,一旦遇到了流言蜚語,也會變得渾濁,小心為上。」閔紅菱還是很擔心的,官場和普通的生活不一樣。
  凌安月點頭表示明白,這裡是皇權至上,可沒有任何的平等,她想要活出一片天地,能力很重要,同時,處理事務也要圓滑。「紅菱姐,你不為官,真的是浪費了。」
  「我可不想再參合進去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而且這麼多年,我雖然不算老,但是我也能感覺到心累。」

  ☆、102 回鄉見親

  「看個人喜好,既然覺得累了,那就做自己喜歡的就好了,紅菱姐,一起吃飯吧。」凌安月看已經談完了這些問題,那就吃飯吧。
  閔紅菱點頭,也不回去吃飯了,就在這裡吃飯。
  晚上的時候,因為林修紅娘家來人,是林茂的爹爹,他來調和,因為他以前和林修紅的關係極好,這次回娘家,被娘家的人勸說,帶林修紅回來,緩和一下關係,林茂的爹爹自然要答應下來,他覺得以自己和林修紅的情誼,肯定可以勸說她一起的。
  夫妻來到林修紅的家,發現多了連個陌生人,坐在一邊,喝著茶水吃著糕點。
  她們可能是客人吧,也沒有多想,她們看到了林修紅,林修林便道,「哥哥,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娘家了,雖然現在不是什麼節日,但是你總是要偶爾回去看看啊。」
  「弟弟,我不太想回去,你也知道,我現在過的日子,全部是安月給的,但是她們卻想要霸佔,態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也就罷了,不回去也無所謂。」林修紅對那個家,實在是失望啊。
  「哥哥,你可不能這麼說,我回去了,爹爹和母親其實都很後悔,她們那時候沒有想太多,現在肯定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挽回,哥哥,我們是一家人啊,怎麼會有隔夜仇?哥哥,你自己想一想,小時候,我們的大哥都要幹活,就我們兩個比較閒,那是為什麼?還不是家裡人寵愛我們啊,你也不要多想的,回去吃一頓飯,住一晚上,明天再回來,也不耽誤,反正你現在也沒事做。」林修林不斷的勸說林修紅。
  林修紅有些意動了,因為他一直就想要回去看一下,只是家裡之前做的事情,讓他很無奈,無法釋然,弟弟這麼一說,他也明白弟弟的意思,自己也看開了許多,小時候,他過的還是不錯的,雖然家裡很窮。
  不過她看下了凌安月,「安月,一起回去還是如何?」
  「那就一起回去吧。」凌安月是放心不下自家人。
  閔紅菱看向凌安月,淡淡的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了。」
  「紅菱姐,可以一起去,吃個飯,晚上一起回來。」凌安月說道。
  閔紅菱搖頭,「隨意了,想要一起吃飯,什麼時候都可以,反正我也可以去凌家小廚吃飯,你好好去吧,晚上趕路,還是有一定的危險,安全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凌安月點點頭,目送閔紅菱離開。
  林修林卻不認識凌安月,「這位是?」
  「這是我的女兒,凌安月,弟弟,你也是第一次見吧,安月,快叫人,他是你的小舅舅,這是你舅母,林茂的父母。」林修紅也沒有忘記給自己的女兒介紹。
  林修林和莫路也都看下了凌安月,氣質不凡,而且那個衣服,一看都是華麗的服裝,價值不菲啊。
  林茂才出現,跑到父母面前,「爹爹,娘,你們回來了啊。」
  「小茂,這幾天過的怎麼樣?」林修林看著自己的兒子,還胖了一點,看來是吃好住好了,果然是富貴人家,才幾天,就能把自個的孩子養成這樣,如果小茂能和凌安月在一起,那這裡的東西,他們都能享用了吧。這個位置也極好,而且聽說對面也是林修紅一家的,那個生意可好了,一個月都不知道有多少收入。
  他們在外面賺了點小錢,想要在這裡定居,但是手頭的這點錢,肯定不夠買下一個好房子,就算買下一個小房子,這樣一來,他們就沒錢花在其他方面了。
  他可不習慣農村的日子,三天兩頭的都吃不飽,這事情,還是要好好的計劃一下。
  凌安月都答應下來了,林修紅也就準備回去,不過要準備一些東西。
  讓林修林他們稍等片刻,林修紅就拿著一大包的臘肉,這些臘肉味道都不錯,不過灌腸的時候,裂開的,所以相比凌家小廚的臘肉,外貌不是那麼的好看。但是炒菜還是很香的,待會在路上買一些肥豬肉,也差不多了,什麼都不帶,他會不好意思的。
  林修林看著他帶的東西,也就催促了,「走吧,那牛車還在那邊等著我們。」
  「坐牛車太浪費時間了,安月有馬車呢,我們坐馬車回去,快一點。」林修紅問著凌安月,「安月,你的馬車夠坐馬?」
  「夠做,是兩匹馬一起駕馭的馬車,裡面是比較寬敞的,可以坐下七八個人吧。」凌安月看這裡的人差不多了,她會帶著劉飛回去。至於那些士兵,就讓她們在這裡玩幾天,偶爾休息一下,勞逸結合。
  馬車被劉飛拉出來了,就這樣上馬車,一共也才7個人,劉飛駕馭著馬車前去林修紅的娘家。
  劉飛畢竟不太熟悉,但是到了一個地方,林修紅就會探頭看一看,確認一下有沒有走錯。
  在馬車內,林修林和林茂可喜歡了,比牛車快,而且舒服很多,這裡還是軟軟的,顛簸也不會太厲害。她們也做過馬車,但是都很簡陋,一點都不舒服,坐在這個馬車上,他們感覺自己的身份都不一樣了。
  半個時辰後,她們也來到了村莊,馬車也在林修紅娘家這裡停著,林家的人都走了出來,看著這個氣派的馬車,都疑惑是誰家的?
  結果看著下來的人,她們便明白了,而且林茂一副我家的馬車樣子,但是凌安月最後一個下來,她就和劉飛道,「把馬車帶到一邊去,然後你就進來吧。」
  「是的,小姐。」劉飛連忙去做,因為馬也要吃東西的,這裡可沒有東西可以給馬吃,並且也沒有可以扣馬的地方。
  林修紅看著這個家,他已經很久沒有來了,還是一樣,沒有多少的變化。一些親戚就主動上前,目光看著林修紅手上的東西,「修紅,這是什麼?」
  「這是三斤臘肉,這些是五斤的肥豬肉,也都是一點小心意。」林修紅也算會一些客套話了。
  林家的人直接上前把這些東西拿走了,這豬肉可真肥啊,不知道要多少錢,果然是財氣大粗。凌安月看著這些人的目光,都在發亮,就好像再看肥羊一般。
  之前的矛盾,導致他們也不敢亂來,免得關係又搞僵了,什麼都得不到,現在雖然關係還是郵件僵硬,但好歹也會帶東西回來啊,好過他們花錢去買。
  幾個人走進去之後,他們也給凌安月幾個安排的位置,劉飛也進來了,就站在凌安月的身後,其他人有些疑惑了,「這是?」
  「管家。」凌安月淡淡的道。
  她們的心底頓時有些發愣,管家,有錢人,還找管家呢,她們並不知道管家的意思,讀書不多,甚至沒有讀過書,以為管家就是管理家裡錢財的人,其實她們想的也差不多,但是卻只想對了一點,這是官僚、富室管理家產和日常事務而且在府內地位較高的僕人。
  必須有有能力的人才能做上,所以劉飛的能力,是不用質疑的。
  其實也快要吃飯了,這次做了不少的食物,本來還覺得虧本了,但是看到林修紅帶了的東西,她們也就覺得賺到了,這肉啊,可比這一頓飯貴呢。待會加點肉,畢竟這五樣菜全部都是青菜,沒有什麼肉,要麼就是只有肉沫。就這樣拿出來,她們恐怕會不喜歡,就炒多一盤臘肉,也不會用多少,反正也是林修紅帶來的。
  凌安月坐在一邊,比較冷淡,林修紅卻和自己的父母說起話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父母啊。
  季寒坐在這裡,無所措,不知道該幹嘛,這裡的人,他都不認識。
  吃飯的時候,凌安月也讓劉飛一起,這裡不分什麼下人什麼的,而凌安月的臨邊,本來季寒要坐的,但是林茂快速的坐下了,霸佔了位置。
  季寒只好坐到林修紅的旁邊,安安分分的坐著。
  但是林修林看著自己兒子的行為,給過去一個讚賞,做的很不錯。他們都坐下來之後,林修林便問著凌安月,「安月,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身邊也才季寒一個人,這太少了吧,有沒有想法再鈉幾個?」
  「沒打算。」凌安月冷冷的,並且直接回答。
  這回答讓林修林無法接話了,他訕笑了,「沒有想法啊,但是我們可以親上加親啊。」
  林修紅看向凌安月,他聽剛才安月的回答,就知道她不會再納了,就算要納,也絕對不是林茂,林茂之前已經讓安月很不滿了,想要進一步,根本是不可能的。
  「沒必要。」凌安月還是淡淡的說著,很快的回答。
  這下,林修林無法接下去了,就不說話了,但是他的妻主開口了,「安月啊,你舅舅也沒有比的意思,那個凌家小廚可是你的?」
  凌安月挑挑眉,但是為了給爹爹面子,她還是回答這些陌生親戚的問題,「不算是。」
  「不算是?什麼意思?」她有些不明白了。
  「我和朋友一起合作的酒樓。」凌安月冷冷的解釋。

  ☆、103 不安好心

  「那也就是你的嘛。」她的目光帶著一絲的計算,然後打算讓她們幫助一下,大家都是親戚,她發達了,拉她們一把也是應該的嘛。
  「是啊,裡面可還缺人?我的表姐是做廚師的,也準備過來了,如果可以,安月侄女,你就安排一下吧。」那話看似是商量,實際上卻帶著命令。
  凌安月撇撇眼,「現在凌家小廚並不缺人,而且招人的事情,我並不負責。」
  這話算是直接拒絕了,凌安月也麼有顧忌任何的情面。畢竟對方也沒有資格命令她做什麼事情,一旦想要命令她,那她可不爽了,也懶得給出好臉色。
  對方臉色一變,「安月,你這話什麼意思?這酒樓是你的酒樓,不負責?是你不想幫忙吧。」
  「那又如何?我的酒樓可不招收沒有本事的人,雖然你們算是我的親戚,但是不要忘記了,我的凌,非此林,第一次見面,你也好大的口氣,真當你是個人物?」凌安月說話也一點不溫和,直接諷刺了。
  林修林的妻主,被氣的臉面鐵青。
  沒想到凌安月牙尖嘴利的,說話一點都不給面子。
  林修紅拉了拉凌安月,「安月,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是你的舅母,而且也只是安排一個位置罷了。」
  「爹爹,這是我紅菱姐的酒店,不是我能決策的了的,並且我的要求也不高,有本事,有能力,那就沒有問題,是金子,肯定會發光,找一個混日子的,我可麼有這麼多閒錢。爹爹也別忘記了,能有今天的日子,可不是幸運就可以換來的。」她可以對林修紅孝順,改變他的生活,那是因為他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並且對她還算不錯,但是要干涉她的心血,那不好意思,她的態度也會冷冽。
  並且林修紅被別人說設麼,就心軟,她會很困擾的。畢竟她的世界觀,人生觀,和這裡都有很大的分歧,她很怕有一天,因為林修紅的心軟性子,給她拖後腿,那可能是關乎性命的事情,自己是可以容忍,作為子女,但是關於原則問題,她是不會退一步的。
  林修紅沒想到凌安月會這麼說話,並且他感覺到凌安月的不悅,他頓時無所措了,這些都是安月努力換來的,沒有她的努力,或許一家人還在那個小地方待著,吃不飽,並且還過著窮苦的日子,孩子也變得孝順許多,也不去賭博了,慢慢的他就淡忘了一些事情。
  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凌安月便開口,「爹爹,你就好好享受我給你帶來的就好,其他事情,我會自己處理。」
  另外的意思是,她會尊敬他,給他想要的一切,讓他安安穩穩的過著這一年,但是她不會給與他太大的權力,在現代,她親情,除了和爺爺奶奶之外,和父母的關係比較淡薄,雖然初次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她嘗到了親情,但是這終究是她人的,並且她不甘於如此過,所以才會這麼努力。
  劉飛也才忽然發現,凌安月才是真正的冷心之人,一旦觸犯她的原則或者底線,無論是誰,她都是冷眼看過去。
  不過這樣的人,才鐵面無私,不會因為一些情感左右自己的思想,可憐的是喜歡上她的那些男子咯。
  但是可惜畢竟是可惜,但主子也沒有做錯,因為主子花費心思,努力的換來的一切,並不是給人肆意的揮霍,即使是父母,也無權指手畫腳,因為他們的一切,都是來自小姐。
  其他人也都沒有說話,能說什麼?她爹爹和她說,她完全不改變主意,並且態度還是如此。
  凌安月笑的很冷漠,拿著手帕,擦了擦嘴巴,在朝廷上,整天帶著面具,對著官員,也要注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或許自己現在也是有點遷怒,回來也不讓她休閒一下。
  大家也沒有再提了,林修紅的心底非常的難受,自己被女兒給討厭了。
  凌安月看著林修紅這個樣子,她也懶得去管了,一點小事,搞的好像天大的事情一樣,每天這樣,她可要累死了。不過季寒很懂事,他在一旁安慰著爹爹,「爹爹,妻主只是擔心而已,爹爹,妻主這些日子的辛苦,我們也看在眼底,或許妻主也是有點累了,所以語氣才比較重。」
  「我知道,這不怪安月,是我多事了,這本是安月的酒樓,我就算再想幫助我的親戚,也不能改變我自以為是啊,哎。」林修紅很傷感,女兒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他現在卻開始懷念貧窮的日子,那時候家人還在一起,她也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現在這麼辛苦的做事,總覺得不值得。
  好在林修紅也沒有說出來,比較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呢,而且對於凌安月來說,有能力,還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那不傻子嗎?而且她可不想刻意裝傻,讓自己過得非常的差。一個人的性格取決於很多地方,並且一個人的成功,也和她的性格有關係。讓一個好強,有野心的人,憋在在一個小山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凌安月沒有能力的前提下,或許有可能發生。
  人各有志,凌安月是這麼認為的。
  這餐飯,大家都不是怎麼愉快,因為她們怎麼都想不到凌安月會一毛不拔,也不肯幫助。
  如果是朋友,或者一些人品好點的,凌安月就回幫助,可惜這些人的人品沒有任何的保證。還老喜歡找麻煩,她怎麼可能做出因為自己一時的決定,導致未來會發生的麻煩呢。這些人都不太安分,看這個舅母,那眼睛,想要打什麼主意,她雖然不清楚,但是她也不會太在意。
  林茂忽然開口,「過幾天,舅舅就要去京城了,我好捨不得哦。」
  林茂其實很想要個兒子,兒子貼心啊,季寒也不差,但是不太會說話,林茂雖然出生不好,但是很會說話,外貌也和他年輕的時候有點像。凌安月不喜歡他,所以他不好說什麼,乾脆不說話了。
  林修林一聽,要離開了,他們哈沒有辦好事呢,就這麼離開,這不太好吧。
  「哥,你們不是在這裡住的好好的嗎?為什麼要上京?那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你肯定會不習慣的,大點的城市,她們可是看不起我們呢,你去了,可是要白白受罪了。」林修林說的自己好像是非常的瞭解,其實她也沒有去過京城,最大的城市,也只去過紫荊城,那時候就被別人瞧不起了,事事不順啊。
  林修紅思考了,的確,他這樣子,只會給自己的女兒丟人。
  但是女兒專程回來接他們,雖然自己很害怕,但是至少女兒在那邊啊。
  「是啊,人生地不熟的,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也幫不了你們啊,而且安月的酒樓還在這裡,你們走了,豈不是沒有人打理了?到時候有人做手腳,怎麼辦?」他們的目光,還是看向了凌安月的酒樓,這麼賺錢的地方,他們肯定是眼紅的。
  一點點利益也好,也夠他們開銷很長時間了。
  「這個啊,一直以來都有人打理,我們都不管事的。」林修紅對凌家小廚,現在他們也就是看生意很好,管理方面,他們根本無法介入,收多少錢,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安月走了之後,閔紅菱每月都會讓人送錢過來,數目不算多,但是足夠他們日常開銷。
  林茂不斷的想要靠著凌安月,凌安月也火了,這個男的是不是有病啊,不斷的靠近,而且散發一股狐臭味。
  她站起來,做到季寒這裡,季寒有些訝異,但是心底還是有點小開心,妻主怎麼就坐過來了。
  凌安月揉了揉季寒的腦袋,她反覆無常,喜怒哀樂總是有些隨然,「吃飽了嗎?」
  「嗯,我吃飽了。」季寒像個老鼠啄米一樣,點著頭。
  林修林看著凌安月的舉動,而自己的兒子直接被冷落了,自己的兒子會的東西還不少呢,就這麼嫌棄他的兒子?
  但是現在凌安月的地位不同了,她們還真的不好說什麼。
  接上剛才的話,凌安月的一個表姐開口了,她剛才不怎麼說話,現在還是第一次開口,「怎麼說,外人管理,終究沒有自家人放心,被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表妹,你是很有能力,但是你太年輕了,表姐雖然能力不足,但是也讀過點書,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尤其是外人的心思,你完全搞不明白。」
  凌安月抬眼看這個表姐,這話,也好意思說出來?要防,也是防這些心懷鬼胎的親戚,她說這話的時候,那目光還一副大義凜然。
  她輕輕的敲打木桌,「這倒不會,表姐你可有聽過,黃鼠狼來百年,不安好心?」
  「表妹,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好心勸導,你說我是黃鼠狼?既然你不領情,表姐我也不多說什麼,到時候可不要求到我們家。」這個表姐非常的傲氣,也是因為她最近在做點小本生意,賺了點小強錢,就有點自大了,加上自己讀了點書,就認為別人就應該聽自己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在這個家,大家都比較在乎她的意見。

  ☆、104 死皮賴臉

  凌安月的態度,讓她們說著說著,就容易斷開,無法接上去,雖然惱怒,但是卻都沒有說什麼,因為不佔理。
  晚飯過去了,林家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房間,因為房間不夠了,這裡根本沒有房間住人,而林家準備的一個房間,還是特別小,這哪裡夠她們住?凌安月一看,這個房間非常的小,容納兩個人都有些勉強,而且裡面迷漫了雜貨的味道,好像一開始就是雜物房,那床也是木板,上面撲了一層薄薄被單,但是那個被單看起來也很舊,大部分農村都是這樣,但是他們這個房間也實在無法住人了,也住不下這麼多人,凌安月便道,「我們今晚就回去吧,反正有馬車,也不擔心,很快就能回到小鎮上。」
  林修紅也點了點頭,的確,根本住不下,而且這個房間味道極大。有點讓人受不了,還有一點就是,裡面沒有窗戶,也就是通風的口,就一個門,這樣讓人沒有安全感。
  凌安月的表姐,林佳佳連忙說道,「這個房間可以住兩個人,然後,在和我們擠一擠就可以了,都這麼晚了。」
  林修林可想坐那個馬車了,明天回去的時候,正好可以順路坐那個馬車。
  劉飛看到都覺得連下人房都不如,而且這個不是房間吧,或者說是臨時被弄出來的房間,晚上雖然不安全,但是駕著馬車,快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回去休息,也好過在這裡。
  「沒必要了,劉飛,你去準備吧,待會就走。」凌安月已經打定主意了。
  劉飛點頭,連忙出去準備。
  林修林卻猶豫了,要不要一起回去,因為他們住的也不太好,待會回去,還能住在他們家呢,肯定是舒適的,而且她們如果都走了,那個房子豈不是浪費了?其實他可以幫他們打理的。
  但是他們卻沒有停留太久,劉飛駕馭著馬車到達門口,聽到馬車的聲音,凌安月帶著他們離開。
  林修林連忙帶著自己的孩子,還有妻主過去,「安月,等一下,送我們一起吧,既然要走的話。」
  因為開始是帶她們來,那這次要帶她一起回去,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結果他們坐上馬車,馬車在半途中的時候,林修林忽然有些激動,「我忘記了我的荷包了,放在了家中了。」
  凌安月看了他一樣,沒有說話。
  反正是不可能倒回去了,林修紅想著,「既然落在家中,你明天回去拿便是了。」
  林修林知道家裡的是什麼人,肯定會沒有的,想著才過去一點時間,她們應該還沒有發現,回去拿,可以還能找得到,他記得他放在房間的小櫃子內。
  那個小櫃子,應該沒有這麼容易發現。
  「不是啊,我裡面雖然錢不多,但也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啊,放在那邊,有點麻煩啊。」林修林看向了凌安月,他希望凌安月能返回去。
  凌安月靠著一邊,閉目養神了。
  季寒拉著凌安月,「妻主,要不我幫你按按肩膀,讓你舒適一些?」
  「不用了,現在時間雖然不早了,也有點晚,你也好好休息吧,馬車有點顛簸,就不要多做什麼了。」凌安月沒有睜開眼說著。
  季寒點頭,就乖乖坐在一邊,學著妻主一樣,在旁邊閉目養神。林修林看她們沒有反應,再加把勁,「怎麼辦啊,可急死我了。」
  「哎呀。」
  「裡面有多少錢啊?」林修林的妻主疑惑的問道。
  「有幾百銅錢。」林修林哀歎了一聲。
  林修紅安慰自己的弟弟,「我們已經快到小鎮了,什麼事情明天說吧,幾百銅錢,不會沒掉的,明天你再回去看看吧。」
  「可是。」林修林還是有些不滿。
  凌安月睜開眼,「如果你要回去,我可以在這裡放下你,可不會倒回去。」
  她拉開簾布,看到外面,已經到達小鎮的外圍了。
  到達了他們房子這裡,也就停下來,劉飛就安排這個馬車到馬棚去。凌安月她們也走下馬車,打開門,大家也都進去了,林修林他們也跟著進去,但是凌安月擋住了她們,「我們準備洗洗睡了,你們不必跟著,自己回去吧,這個小鎮就這麼點大,現在也不算晚,街道上還有點人,也不至於不安全。」
  凌安月把話說得很直接,堵得她們無話可說了。
  劉飛也趕過來了,站在凌安月的旁邊,「小姐,馬已經放好了。」
  「嗯,關上門吧,我們也要休息了。」凌安月淡淡的說道。
  劉飛連忙阻止她們進來,「不好意思,我們要休息了,也要關門了。」
  「等等啊,安月啊,我們雖然要來這裡定居,但是沒有固定的住所,現在要找地方住也找不到了。」林修林厚臉皮的說著。
  林修紅其實還沒有上樓呢,他聽到了,就直接說,「那怎麼辦?那在我家裡住一晚?不過也沒有房間啊,每個房間都住滿了人,但是在下面可以搭一個臨時的床,我叫他們下來幫忙一下,家裡還有多餘的被子,你們將就一下吧。」林修紅自作主張的留下這三個人。
  凌安月看了一眼,也不多說什麼了,「劉飛,給我做一份湯水吧,有點餓了。」
  「好的,我現在去做。」劉飛看凌安月,趕緊去做。
  凌安月坐在一邊,拉著季寒坐下來,「坐下吧,待會再回房。」
  林修林也不再自討苦吃了,在一旁,等人來鋪床。楊柳和小路下來幫忙,凌一她們三個也下樓了,結果林茂一看,大吃一驚,他是第一次見著三個人,怎麼這麼醜啊。
  之前凌家小廚需要別人的幫助,然後凌三人就去對面幫忙了,每天很晚才回來,很早就過去了,但是今天不同了,已經不需要她們三個的幫忙了,並且也從楊柳那邊知道,主人回來了。「主人。」
  「你們都在啊,之前沒有看到你們,也猜到你們去幫忙了,累嗎?」
  三人同時搖頭,「不累啊,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不用,你們早點去休息,連續忙碌這麼多天,也累了吧。」凌安月看她們臉上都帶有疲倦之色,也明瞭了,她們工作很辛苦。
  「那主人,我們先去休息了。」凌一她們也就去休息了,真的很累,而且主人說不用,她們也不會自作主張,因為主人不喜歡她們自作主張的做事。
  林茂剛才的驚呼,沒有人搭理他。
  等凌一她們三個上樓之後,林茂才開口,「怎麼會有這麼醜的人?醜死了。要我天天見到這樣的人,還瘋掉啊?」
  「這是我的人,你為何要天天見?」凌安月反問。
  林茂也不說話了。
  楊柳幾個人幫忙用這些木桌子,弄好了兩個簡易的木床,鋪上床單,然後放上了兩床被子,就準備好了。
  最後掛上了簾子,作為遮擋。
  他們卻滿臉的嫌棄,這被子也太陳舊了吧。林茂也住不慣了,前幾天,自己還是睡著那軟綿綿的大床,蓋著新棉被。
  凌安月沒有理睬他們的抱怨,但是林修紅卻在說,「被子不夠了,就這兩個了,不過都洗乾淨了,就將就一下吧。」
  「當然啦,要謝謝弟弟幫我找個忙,不然今晚就要露宿街頭了。」林修林卻不能說不滿意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劉飛也燉好湯,端到凌安月這邊,其實就一個小砂鍋,只夠一個人的量。香氣卻撲鼻了,距離晚飯,也有一段時間了,林修林她們嗅到之後也有點餓了。
  但是凌安月自顧自的倒出兩碗,遞給季寒一碗,「來,喝一碗。」
  「妻主,這一點點,不夠你吃啊。」季寒想要推脫。
  凌安月遞了過去,「要你喝你就喝,晚上不需要喝太多。」
  這將近一碗的湯水,兩人也很快喝完,也就回房間了。劉飛也伸著懶腰,回房間去休息了。
  林修紅和林修林聊了一會天,感覺到睏意,也就回房間了,留著三個人在下面,連接二樓和一樓的門,也被楊柳上鎖了,她可防著這三人,大家睡覺的時候,真擔心這三人活做出什麼,老爺卻很相信這三人,不過她是聽命小姐的,而不是老人。
  晚上的時候,這三人的確動了歪心思,想要上樓,結果上鎖了,她們也就憤憤的痛罵著,這什麼人啊,對自家人,還如此的防備。
  第二天,大家起床了,吃著簡單的早餐,凌安月一般吃著簡單的早餐,小米粥,小籠包。小米粥是每個人都有一份,小籠包也就幾份。
  一人一杯牛奶,大家圍在一起吃,凌安月自家人吃一桌,林茂一家人吃一桌,所以份量不多,剛剛好可以吃飽。
  這麼簡單的早餐,早上還不是白粥,而是小米粥,這不是窮人才吃的早餐嗎?
  凌安月吃著小籠包,然後給爹爹和季寒都夾了幾個。
  下人們吃的也是一樣的,就擺出那些桌子,圍在一起吃。
  林修林很不滿,為什麼他們吃的和下人吃的一樣?因為凌安月她們也是如此,她只是表現在臉上,沒有說出來。

  ☆、105 關係突變

  林修紅的性格雖然在這段時間改變了不少,但是卻無法改變一個人的本性。他只是看到他們的表情好像不太自在和開心,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了?」
  「沒有。」林修林也不是傻瓜,這時候抱怨不是會讓人厭惡嗎?
  凌安月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嘴,二隊的人,還需要等待幾天就可以了,這幾天她也難得清閒的待在家,看看賬本,下下棋。坐在靠窗的位置,劉飛為凌安月倒上了一杯檸檬茶。「小姐,需要來幾分糕點嗎?」
  「可以吧,順便把棋盤拿下來。」凌安月看著窗外,心情慢慢的放鬆。
  林修林她們也待在這裡,想要聊天,但是裡面太安靜了,他們也感覺到了壓抑,林修林的妻主主動和凌安月搭話,「下棋嗎?我也會一點,我可以和你來。」
  「不需要了,如果你們現在很閒的話,那麻煩你,去找你們住的地方,不要今晚又住在這裡,我可不會繼續提供免費的住所給你們了,畢竟你們也是打算定居小鎮,不是?」凌安月也準備把這裡賣了了,這事情,她會讓閔紅菱來幫助她。離開之前,也能出售,畢竟她這個位置不錯,之前生意很好,相想必已經讓很多人已經注意到這裡了。
  「啊,我們正打算去問問價格,只是我們不知道哪裡的房子好,並且便宜。」林修林插了一句。
  凌安月便道,「我不是熟悉,你們去找熟悉的人吧,想要買兩房間一個院子,也不難,過幾天我們也要離開了,這裡的房子,我們也要賣出去了。」
  凌安月也是杜絕他們會說,想要幫他們看守房子,這樣的蠢話,她認為這一家三口是會說的。
  其實這一家三口就有這麼想過,而現在幽柔這麼說,他們只能換一個想法了,他們不是要賣嗎?那他們買啊,親戚之間,能便宜一點吧,這裡有兩層,還是挺不錯了,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
  「可以啊,500兩銀兩,直接就可以給地契了。」凌安月說了一個很公道的價格,已經算便宜了一些,位置極佳,後院也不小,這裡很多地方都翻新過了。
  對方一聽這個價格,臉色都變了了,林修林直接開口,「500兩,你怎麼不去搶啊,這個地方,怎麼可能要這麼貴啊。」
  「買不起,就不要在這裡裝富人,麻煩你們趕快去找房子了,就像是剛才說的一樣,我家可不會一直提供住的地方給你們,好自為之吧。」凌安月的態度一直沒有什麼變化,冷冷淡淡的。
  林修林並不太清楚凌安月和林家的矛盾,到是聽說了,她和大伯這些關係不是很好。
  「你怎麼這樣說話的?我們是你的長輩,你有錢了,發達了,就看不起我們?沒想到林家會出了你這麼勢利的一個人,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啊,我們哪點對不起你了?」林修林憤恨的說,因為一時氣憤,沒有顧忌的說了出自己的心裡話。
  凌安月到是覺得很奇怪,「你們哪點對不起我?那你們說說,你們哪點,對得起我?」
  「住我的,吃我的,還先說我虐待你們嗎?你們不覺得你們太貪心了嗎?既然如此,那你們給我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們,真可笑,忘恩負義的人,我見太多的,還沒有見到你們這種理直氣壯的說我們勢利,就算勢利又如何?這一切都是我獲得的,如果想要享受好的生活,那自己去賺錢啊,怎麼?沒本事,所以看到我們過的這麼好,不爽了?」凌安月最討厭這些人的嘴臉,吃她的,用她的,並且她們家也送出了不少的東西,還滿足不了她們的胃口。
  凌安月不想要看到他們了,擺了擺手,讓劉飛處理。
  劉飛帶著凌一三人,就開始驅趕這一家人,忘恩負義,只想著得到好處的人,她們看著也不爽了。真以為自己幾斤幾兩了,想要什麼,小姐就必須給嗎?
  這些人,對小姐沒有任何的好處,也只會丟了小姐的臉,所以小姐也不想認這些親戚吧,不過這些人也真夠極品的。
  林修紅尷尬的看著,「劉飛,等一下。」
  「弟弟,你怎麼說這樣的話啊,我幫你找房子吧。」林修紅不想要搞的太尷尬,怎麼說,他沒有出嫁的時候,和弟弟的關係最好了,現在弄成這樣,她也有很大的錯,「安月,他們很久沒有回來了,自然不太熟悉小鎮,如果可以,我們這個地方也能便宜出售,你並不缺錢,不是嗎?」
  「我是不缺錢,但是我不願意別別人佔便宜,這樣好了,450兩銀子,已經是最便宜的了,紅菱姐也說了,為了這個位置可以賣到500多兩,600兩也會有人要,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幾百兩可以夠幾年的奢侈生活了,我憑什麼要供幾個白眼狼生活呢?」凌安月也算是給林修紅面子,降低了50兩,等他們轉手再賣的時候,他們也能賺上不少,她已經仁至義盡了,而且她也不是冤大頭不是?
  季寒坐在幽柔的旁邊,拉著凌安月的手,「妻主。」
  「沒有什麼好說的,就這樣。」凌安月繼續過自己悠閒的日子。
  林修林指著凌安月,「哥,你也不看看,你的孩子都要騎在你的頭上了,她恐怕都不會聽你的。」
  林修紅被弟弟這麼一說,也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說話也沒有任何的份量,現在凌安月對這些親戚的態度,也是有些過分了,自己作為父母的,一些教育方面,自然要注重一些。「安月,從你上京之後,你變了,爹爹也知道你的辛苦,但是畢竟是你的長輩啊,你這個態度,太讓人心寒了。」
  凌安月閉著眼睛,果然是文化差異,大家的思想差太多了,林修紅永遠是那副姿態,現在又擺出一副訓話的姿態,真是不給她休息啊,「能不能給我安靜?你現在吃的,住的,穿的,有如此之好,別忘記是怎麼得來的,我現在,只想處於一個安靜的環境,好好休息幾天,而不是天天都有人在我耳邊吵,你是我的爹爹,我尊敬你,作為孩子,讓你過上好生活,也是應該的,但是這不代表,我凡事都要聽你的,爹爹,你就不能給我一片清淨?你想要親戚,你可以串串門,但是別帶回家來。」
  她有野心,但是不代表她不擔心自己的前景,在官場,步步為營,家裡也不給她安寧,這是要逼她的節奏?
  季寒也感覺到凌安月的脾氣,沒有以前這麼溫和了。
  「妻主,別生氣,我們可以好好說。」季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安慰妻主,平靜妻主的心。有什麼話,大家可以好好的談一談。
  林修紅的眼睛頓時就紅了,第一次被女兒這麼說。
  辛辛苦苦拉扯她長大,他的確過上好日子了,但是這個好日子卻讓人很揪心,她怎麼變成這樣,是因為錢多了嗎?所以心性改變了嗎?
  林修林也驚訝了,凌安月對自己的爹爹也這麼說話,而且那話,怎麼感覺像是說哥哥不知好歹?
  林茂拉著母親的衣袖,低聲的說道,「母親,那我們要住哪裡啊。」
  「肯定會有住的地方,你就放心吧。」林修林的妻主安慰自己的孩子,她還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嫁的好,給自己帶來好處呢。
  劉飛先把他們趕出去,把門關上之後,林修紅就回房間,默默的抹眼淚。
  凌安月看到,心底微微一抽,有些不舒服,他沒有任何的錯誤,是她的原因。「季寒,你去安慰一下爹爹吧,好好開導一下吧,劉飛,我也要麻煩你了,你懂得比較多,擅長的多。」
  「有些話,我說,效果或許不好。」凌安月揉了揉兩眼之間的穴位。
  劉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凌一三人卻不明白,為什麼主人要這麼對待之間的爹爹,孝順不是正常的嗎?而且主人變了,上京回來之後,性格變得非常的冷淡,對誰都一樣。
  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大,難道是因為有錢了,性格也會慢慢的改變嗎?
  當然不是因為有錢了,凌安月的性格本就是極為的冷淡,出自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她隱藏了自己的本性在這裡生活。
  很想隨心,但是有時候卻有限制,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卻總有一些雜碎小事來煩。給他們帶來好的生活,變心的不是她,而是他吧,爹爹雖然性格沒有變,但是因為家裡有錢了,他潛意識也會覺得錢變得沒有那麼重要了,可以幫助一下自己的親人什麼的。
  如果這些親人比較友善,幫助過她們,那她肯定會幫忙,這房子送都沒有關係,可惜的是,對方一直想要從她身上獲取利益,所以她才會這麼討厭這些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只是看親戚關係親近的問題。
  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只是,她自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會比奸商要光明正大,對待競爭對手,只要對方不耍手段,她也一樣不會耍。
  人際關係和這個不同,他們不是官場上的人,也不是外人,而是親人,這讓她有時候不知道怎麼處理。

  ☆、106 房間談話

  情親她是需要的,有時候她認為是奢侈的。
  劉飛和季寒上樓去安慰林修紅。劉飛也開始有些看不懂小姐的心思,小姐很冷漠,現在對誰都是一樣,並且明明心軟了,心疼了,卻不打算主動。
  想一想小姐現在的情況,小姐也沒有做錯,雖然才離開不久,但是小姐的壓力很大,熟話說伴君如同伴虎啊,為了美好的未來,小姐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情,也需要承受下來。她雖然沒有經過官場,但是她小時候也見到過家族的人,一個不慎,就是滿門抄斬,即使有些事情沒有做,但是別人卻會誣陷你,這些都是說不准的,小姐相比想的更多,因為她是站在權力的位置,別人羨慕的位置啊。
  她看著林修紅,「老爺,想開一點吧,小姐現在壓力也不小,就算小姐變了,她還是希望你們過上好日子,而你卻想要用小姐努力換來的一切去給別人,是人都會不喜的。更何況,小姐的性質很硬,不是別人那般,所以老爺你只要過你的日子,好好養老就可以了,為什麼要給小姐帶來麻煩?如果上京,老爺再如此的話,其實可以考慮留在這裡,小姐也會安排人照顧你,每個月給你生活費。」
  劉飛是站在凌安月這邊的,現在小姐身處重位,而父親卻是一個沒有教養,什麼都不懂,還要肆意的揮霍小姐的東西,那只會拖累小姐。至於男子,一旦嫁人就要遵從妻主的意願,如果嫁給官宦或者世家女子為夫,一般情況下,都要留在家中相妻教子。因為大多數的官宦與世家女子都不喜歡自家男人拋頭露面,而季寒的性格也不會跑去拋頭露面,和南宮黎月不同,南宮黎月的事情,肯定是保不住的,那個男人,拋頭露面的,靠著自己的能力,坐上了一品大將軍,也是有自己的能力,可惜是男子了,好在身份不低,她也不會和小姐說什麼。
  季寒也在勸著爹爹,「爹爹,妻主剛才也很擔心,你就不要和自己慪氣了。」
  「我,哎,我沒有慪氣,我在氣自己不爭氣,並且不懂得知足啊。」其實林修紅也很容易看開,只是被女兒那麼對待,心底很不舒服,覺得很傷心。還有一點,就是凌安月現在並不缺錢,幫助一下親戚,也不會如何,為什麼她就這麼冷漠?
  凌安月在下面,看著窗外,慢慢的回想這個世界,她已經十七歲了,在這個世界,女子十六就是承諾,一般大戶人家的女子在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通房小廝了。當然,這些,她直接無視了,她現在有兩個了,就覺得很微妙,但是只要他們不背叛直接,那她絕對不會放棄他們,關於情愛的事情,也就沒有這麼在意,現在她在這個國家,風臨國本是一流大國,現在淪為了二流國家,很大的原因和統治者有關係。
  她叫人準備筆紙,就在上面寫著,用的全部是簡體字,以防落入被人的手中,生事。
  她開始列表格,根據直接的記憶,把周圍的一些國家列舉出來,這才發覺,這個地方很大,國家不少啊,超等大國就有五個,已經佔據這個位置有百年的歷史了,分別是浣月國,曼羅國,化雪國,祈天國和螟蛉國。這些都距離比較遠,所以不擔心會被攻打,並且她們也應該看不起遠非二流的小國。
  一流之列,本有十個國家,但是現在風臨國被剔除了,就剩下九個了。
  二流國也不算多,但是比一流國度要多一些,然後三流,然後那些小國,她就無法說清了,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周邊的國家,最主要的就是大齊,讓後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二流大國,之前因為風臨國位於一流之列,它們可不敢動手,現在卻沒有顧忌了,但是因為之前的威震,還是會傳出去,所以還能鎮住他們一段時間,卻無法鎮住太久,因為那個炸藥,只是為了嚇嚇大齊國還有別的國家的使者,卻很難用於戰爭,因為比例沒有調好,到時候是害己害人啊,這種高風險的東西,除非情況危機,她是不會讓自己的兵去用的。
  而這熱武器,她也不打算給別人使用,傷害力廣大,她終究還是無法看到無辜的人傷亡,這是一種罪孽啊。凌安月寫著一些分析,用著箭頭。
  越想越多,並且她想到了一些中國歷史上的事跡,都是皇帝誅殺功臣和忠臣,有一句話說的很好,狡兔盡、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滅,謀臣亡。自古患難易共,富貴難同。「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雖然現在沒有多大的敵人,但是我這個位置,還是極為危險的。」
  風御景雖然有能力,但是卻沒有治國的大能,從她無法托付重任給任何人的時候,因為她心底也沒有底,加上那一次武演,風御景的目光有些變化了,這讓她有些擔憂,而且朝廷的官員,左相和右相只顧著爭權,完全不顧天下。
  本以為科舉介意增加大量的人才,入官之後,才發現,科舉也就是擺設,很多人就算再努力,也止步六品官員,或者七品縣令這些小官,至於更前的,那就被一些老官包攬,輸送自己的門生。而她的位置,現在想起來,也有很大的問題,她一直沒有去想,因為不想去想太多,惱亂自己的思想,現在想來,自己也進入了一個局。
  風御景或許會念及一些救命之恩,但是時間過去,這些救命之恩也會虛化,而她也可能變得多疑,因為她丟臉的樣子,被別人所看見,凌安月不知道,她會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但是這個幾率很高,她不想冒險,所以後路要準備好了,至於凌家小廚,她擔心會被牽扯,為了不被牽扯,所以她打算公開說她與凌家小廚沒有任何的關係,老闆只有一個,閔紅菱,她可以做幕後的二老闆,無人知。
  本來他們買了地,要建立第一莊的,看現在還沒有開始,她準備和閔紅菱說一聲,這第一莊,她想要建立在別的地方。她想要選一個安穩的國家,即使自己相安無事,老了之後,也能帶家人過去,好好的養老,風臨國這個地理位置,加上女皇的能力,還有朝廷上的分局,她並沒有太大的希望,反而有一絲的失望。
  一個下午,她寫了很多的東西,也分析了很多因數,得出來一個結論,這個國家,危機重重,而且她所得到的,也極有可能是女皇一時的信任,時間久了,自己還能得到什麼?想要一展宏圖也要有一個好的平台。
  她不習慣在亂世生活,太危險了,雖然很刺激,但是在女皇都不信任,朝廷的官員也只顧內鬥的時候,她絕對會成為炮灰的,所以還是算了吧。什麼時候該退身,她很清楚,一時的利益,可影響不到她。
  晚上,閔紅菱來了,凌安月就拉著閔紅菱到房間,食物也在房間準備好了,讓劉飛注意,不要讓人進來,「紅菱姐,我想要改變第一莊的位置,我想要建立在浣月國的附屬國小國,夢羅國,你覺得如何?距離我們這裡,也只是十幾天的時間。」
  「能告訴姐姐,為什麼嗎?」閔紅菱想要知道原因,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
  「是這樣的,我今日男的空閒下來,就想了很多事情,也分析了很多事情,發現了一個被我忽略的問題,現在,陛下是信任我,因為看到我有能力,但是一旦時間久了,我的能力不能交予在她的手中,並且因為枕邊人,或者是別的大臣的刻意誹謗,她恐怕也會對我有一絲的芥蒂,然後會越來越多,更何況,她最落魄的時候,被我所看見,作為一個帝王,開始或許沒有想到,但是到後面,她便會想到這點,那時候,我也恐怕會有麻煩了,不如輕輕鬆鬆的離開,至少還有一個歸處。」
  凌安月解釋了一番,把利益簡單的道出,閔紅菱贊同的點著頭,「沒想到你能想的這麼剔透啊,的確,一個女皇,肯定不願意自己落魄的事情,被別人看到,也擔心被傳出去,比較女扮男裝,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的確,我深深地思考了這個問題,也發覺,風臨國現在越來越沒落了,而這段時間,陛下根本沒有推行任何的新政策去改變,在邊境,沒有大戰,但是小戰卻不斷,還不是因為別國的人看不起我國?邊境的人也是苦不聊生了,但是我沒辦法解決,因為我掌握的,只是一小部分權力,即使我有什麼建議,以風御景這個人的心思,恐怕還會懷疑我的忠心。」凌安月分析了一個人的性格,猜測這個人的心理,但是她自信,就算有所不一樣,也不會差太多,畢竟她在現代的學習,可不是白學的。
  「嗯,那凌家小廚的問題,你放心,我會給你解決,就算發生什麼事情,也不會牽扯到我們的財源,其實我們也差不多向外發展了,我已經找了我幾個老朋友幫忙,人都是可相信的,等上京了,會帶給你見上一面,安月,你想通就好,一旦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就離開京城,反正各方面我都會有所準備的。」閔紅菱笑著說道,如果安月不說,她也不會想到這麼多事情。
  有備無患,她忽然驚醒了,被安月的一席話,她現在是過的太安逸了。

  ☆、107 一隊二隊

  兩人秘密談了不少的話,兩人開始準備後路了,同時也要弄好,怎麼樣才不會影響到凌家小廚的生意。
  她們不會想到,因為一時的擔憂,給自己留條後路是多麼正確的一件事情。那時候的凌安月也會慶幸自己有一天,放鬆下來思考未來的時候,分析人物。
  如果凌安月是優柔寡斷的人,那她也會失去自保的機會,不過她並不是。
  今晚閔紅菱也在這裡歇息了,晚上兩人還能再聊一會天。
  閔紅菱卻很糾結,「我們兩個睡在一張床上?」
  凌安月覺得沒什麼啊,就點了點頭,忽然才想起,這個世界是不同的,「沒事啦,反正我們都是女的,又不是搞斷背什麼的,你可以認為我們是好閨蜜啊。」
  「什麼是好閨蜜?」閔紅菱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凌安月摸了摸下巴,想了一個比較容易讓人理解的解釋,「所謂閨蜜,就是經得住這些俗事考驗的,不論境遇相差多遠,都能真心祝福。閨蜜的閨,即是」閨中密友「,簡稱閨蜜。」
  「這樣啊,這不是指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關係嘛?我們搞的這麼曖昧,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閔紅菱還真的是想歪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歪,這麼正常的一件事情。
  晚上,兩人也早早的休息了。
  翌日,太陽初升。
  凌安月已經有固定起床時間了,每到這個點上,她就會自動的醒來,閔紅菱也是一樣,兩人都習慣了早起,剛好今日也是二隊人回來的時候。她洗漱之後,就和閔紅菱一起吃早餐,然後一起出門。
  「你那些兵我看過,但是野外訓練有什麼用嗎?」閔紅菱對訓練不太理解,但是第一次聽說,有野外訓練這個方法。
  「這個啊,為了鍛煉她們的綜合能力,因為野外生存能力很重要,如果在外面,沒有食物,沒有水,那要怎麼活?自然需要適當的生存能力才可以。」凌安月認為這是必要的,不過呢,一旦有一天,她要離開風臨國,那她們也算自己留下的一份心意吧。
  她們去凌家村,來到後山,在這裡等了沒多久,就看到一行衣衫破爛的人,緩慢地走了過來。
  她們也看到了她們的將軍,凌海大呼,「加快!」
  「排好隊,並且告訴我們你們好不好?」凌安月笑著看著自己的這些兵。
  她們就加快了腳步,讓後排成了兩列,異口同聲的說道,「好!」
  「看你們的樣子,辛苦了吧,馬車上準備了水和食物,你們吃完後,休息一下,然後準備返回小鎮上了,你們注意了,待會要跑回去,好好努力了啊。」凌安月把東西搬下來,讓她們把食物直接發下去。
  閔紅菱看著這些像乞丐的士兵,也有點無語了,「你說的鍛煉就是如此?」
  「看起來不太好,但是卻很有效,這裡沒法給你展現,以後你會看到的,她們的將來,肯定無可限量,晚點等他們回去,換一身衣服,我讓你看看其他的成果。大清早的,還是鄉村的空氣清晰啊。來,我們也來吃一點,雖然吃過了,但是也來這裡不少時間了。」凌安月拿出一壺酒,還有一份糕點,兩人就坐在馬車的邊邊,就吃著早餐,聊著天。
  「第一次如此,還真的是不錯啊。」閔紅菱喝上一小杯酒,這酒雖然不烈,但是別有一番風味啊。「不夠烈啊!」
  「大清早的,喝這麼烈的酒,對胃不好。」凌安月靠著一邊,看著這裡的山,這裡的天空,還有這裡的植物。其實隱居也是不錯的,但是她無法不去正視自己的野心,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她就想要闖一闖,就算闖不出名堂也好,至少她做了,無悔了。
  這些士兵吃著饅頭,還有配菜,天啊,終於可以吃到饅頭這些了,好幸福啊,這幾天簡直是人間地獄啊。
  「好吃啊。」凌海都要落淚了,雖然她都有乾糧,但是吃了6天啊,完全不介入這些兵在吃什麼,她就只能吃自己的,這是為了防止這些士兵想要依賴她的乾糧,其實,就算想要依賴,也沒法滿足這麼多人。
  凌安月看著她們滿足的樣子,恩恩,這個野外生存訓練,非常的有效,同時告訴她們一個道理,就是要珍惜食物。
  一個饅頭都能讓她們吃的這麼香,都過的很苦了吧。
  不過能堅持下來,是一個進步啊,光靠理念而她口頭說的,「你們的努力,我看的到,堅持了6天,也是很不容易的,但是下一次開始,就要用三天的食物,堅持7天,以後,時間不會改變,但是食物會減少!希望你們能跟上步伐,這次的經驗,也不要忘記了。」
  「是!」
  她們雖然是這麼回答,但是心底卻暗暗的叫苦,還要加多一天嗎?好恐怖啊,而且,她們已經6天美意洗澡了,剛來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但是後面,她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麼的錯,為什麼一隊人這麼狼狽,她們也終於明白了。
  這個野外生存訓練,太苦了,但是她們卻學會了很多東西。學會了怎麼樣找食物,做吃的,並且做記號和尋找方向,一開始,她們的確有些迷失了,但是後面,她們根據所學的,找到了出口,並且做好標記,就開始訓練了。
  凌安月沒有錯過她們眼底的痛苦,呵呵,這就好,有教訓,也有經驗。
  閔紅菱暗暗稱奇,連訓練方法都這麼不一般,安月妹子果然不是普通人啊,這些士兵被安月治理的服服帖帖,即使痛苦,但是卻沒有任何怨言,還崇拜著安月,這怎麼做到的?一般太嚴格的將軍,並且不通人情,很容易被手下不信任和討厭的。不過她也沒有去問,比較問了,她應該也不會明白的,這是安月的能力。
  真替她高興啊,再喝幾杯酒,慶祝一下。
  其實也是為了自己喝酒找借口。
  雖然度數不高,但是喝多了,也容易頭暈,幽柔就不怎麼喝多,因為這裡的酒的釀製手法並不是很好,所以酒都很粗糙,可以喝,但是不能經常的喝。
  她也要準備製作葡萄酒了,她可饞了,每天晚上喝一杯,對睡眠和身體都有幫助。
  做起來,就是有點麻煩了,但不是不可以做,或許沒有現代的那般好吧。而紫軒閣的酒,她卻覺得味道很好,雖然濃度不高,也不知道怎麼釀製的,但應該是獨門秘方,她不會去查,因為自己製作出來葡萄酒,也不會透露出去。
  差不多了,凌安月便道,「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準備趕路了,必須在1個半時辰內趕到小鎮上,你們可不要掉隊了,回去之後,你們可以休息一天的時間,好好的調整,然後我們也要返回京城了,這次的野外訓練也結束了!」
  她們就整齊的跟在了後面,凌安月就和閔紅菱,坐在馬車外面,駕馭著馬車離開凌家村這裡。
  離開的時候,經過了幾戶人家,其中有一戶人家就是凌安月的大伯,凌奇,她看到了凌安月,驚訝的看著,本來還以為看錯,但是近距離一看,的確是凌安月,只是她現在在做什麼?還有這麼多人,是來幹嘛的?
  還沒有幹嘛呢,這些人就已經離開了,而她也被驚嚇到了,後面看到一群女乞丐啊,身上也帶著一股味道,但是卻極為整齊的跟在馬車的後面,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時辰過一刻鐘,中途沒有停過,所以比預計的時間早到達小鎮。但是她們都累倒了,凌安月給凌海一打銀票,「帶著她們去吃好點的,洗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今天晚上早點休息,下午的時候,你們自由活動,放鬆一下。」
  「是的,小姐。」凌海拿著銀票,就帶著這群乞丐士兵回住的地方,雖然住的不太好,位置也小,但是大家也覺得滿足了。
  她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乾淨的衣服,然後大吃一頓,接著就好好的玩耍,最後自然是早點休息,明天就要開始趕路了,她們自然不想太累,所以早睡是必須的。
  凌安月也和閔紅菱去另一邊,一隊的人玩了這麼多天,現在也開始鍛煉了,就在小鎮外的廟宇這邊,有一些空位,供她們鍛煉,射箭,還有仰臥起坐,還有近身搏擊的訓練,凌久看著。
  凌安月和閔紅菱的到來,這個士兵也沒有壓力,已經習慣了。凌安月就和閔紅菱說道,「這是一隊,剛才你看到的,是二隊,一隊的人,現在正在練習搏擊術和體能訓練。」
  「兩隊差不多,還是有一隊更好?」閔紅菱問道。
  「差不多吧,不過各有各的特色,一隊的人在體能方面要好過二隊的人,因為一隊的人比二隊的人都要年輕一兩歲,或許這是一個原因的,不過在競爭的時候,可是不分勝負啊,反正競爭可以讓她們進步,所以我才分一隊和二隊,要不要看一場比賽,看看她們的熱血?」凌安月也是想要試一試一隊的人,有沒有偷懶。

  ☆、108 未死之人

  休息了一天,第二日日出之時,太陽離開地平線了,紅彤彤的,彷彿是一塊光焰奪目的瑪瑙盤,緩緩地向上移動。
  整個小鎮也被映入了一片淡紅色,但是此刻,凌安月把這個房子給賣出去了,600兩銀子出售的,並且帶著自己的家人,還有自己的士兵離開這裡,因為馬車只有一輛,不太夠,所以凌安月在買下了一個普通馬車,比她的馬車要差很多,但是沒辦法了,這個地方,能買到馬車,就已經很不錯了。
  下人除了劉飛之外,都坐在另一個馬車上,徐徐地離開了這個城鎮。
  一隊和二隊也要開始交替騎馬了。
  花費了三天的時間,她們也來到了一個中等的城市,這個城叫白雲城,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這是一個城市,她們找了一個大的酒樓,要了足夠的房間,然後好好休息。
  凌安月來到這個城市,閔紅菱說要留下來幾天,做一些事情,也就是找人,凌安月便也想留下來即幾日,反正距離一個月的假期結束,還有一些時間,不著急。
  這個白雲城和紫荊城還有京城不太相同,這裡的晚上,不怎麼繁華,並且這裡很盛行青樓,基本上這裡每條街都有一家,晚上是不繁華,但是晚上的時候,大部分女性都會去青樓玩樂。
  這樣的風氣,讓這個城市迷漫著一股詭異的味道,雖然不是不好聞,只是聞起來,讓人不太舒服。
  凌安月也讓季寒和林修紅自己去逛街,把凌一,凌二和凌三帶上,以防出事,主要是季寒的外貌太惹眼了,就算帶著面紗,還是會流露那特別。
  有家僕的話,就算遇到紈褲女,也會顧慮一下。而且凌一她們三個也有點蠻力,自己的兵也讓她們各自活動,但是要求是五個人一起,不能少。所以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凌安月就在酒樓內,要了一壺好茶,和一些點心。她卻很悠閒,舒舒服服的,偶爾放空一下大腦,她放鬆很久了,這種放鬆並不是刻意的,所以她很愜意。中午的時候,林修紅就回來了,但是人有點不太對勁,凌安月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爹爹,「爹爹,怎麼了?」
  她看下季寒,季寒也不太清楚,他傻了一下,不過想到了一個奇怪的一件事情,便上前,小聲的和妻主說,「妻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我們今日遇到了一家人,然後爹爹看到那一家人,就停下來,臉色都變了。」
  「然後呢?」凌安月接著問。
  「然後那個人也停下來看著爹爹,並且小聲的說道,『修紅』,我以為是爹爹認識的人,但是爹爹卻看向另外倆個人,是那女子的夫和女兒,爹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說要回來。」季寒也沒有看明白,那個人好像認識爹爹呢。
  凌安月卻感覺到一種不好的感覺,她拉著林修紅,「爹爹,到底怎麼了?你要說,我們才會知道啊,憋在心底,只有自己難受而已。」
  林修紅搖著頭,眼淚就落下來了。
  凌安月再次問道,「爹爹?」
  「安月,爹爹沒事,只是想要休息一下,我晚點再和你說好嗎?」林修紅要理一理今日的事情,他不敢想像自己的眼睛,看到了那個人,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會出現?雖然這麼多年,但是第一眼,他就認出她來了。
  爹爹也就到房間去休息了,但是卻睡不著,心底總是想著大街上的事情,這事情到底要不要說過安月聽?但是,唉,或許是一時迷糊了吧,怎麼可能是她呢。
  凌安月喝著茶水,問了凌一她們情況。和季寒說的差不多,沒有什麼特別的,碰見了熟人了?但是和那個熟人有什麼恩怨?凌安月沒有想的這麼深入。
  中午吃飯,林修紅也不下來吃飯,但是凌安月她們就在下面吃飯,就有不少的人流來吃飯了。
  碰巧的是來了一家人,季寒就靠近凌安月,拉著凌安月的衣袖,「妻主,就是這一家人,爹爹看到這一家人,眼神就變了。」
  凌安月抬頭一看,看到了那中年女子,為什麼這麼讓人覺得熟悉呢?她認真的一看,發現這個中年女子和大伯母很相似呢,說道這個,她也對上那中年女子的目光。
  兩雙眼眸對視,凌安月的冷淡,對上中年女子的滄桑,中年女子有些恍惚。
  凌安月收回了目光,相識的人太多了,扭頭問著季寒,「想要吃什麼?點你喜歡的。」
  「那我想要吃魚。」季寒想到爹爹,「妻主,爹爹早上就沒有吃什麼東西,我還是勸著爹爹下來吃點吧,不然我要人送上去也可以。」
  「嗯,你去問問吧,怎麼也要吃一點,好好勸一勸吧。」凌安月也擔心林修紅,但是她什麼都不說,自己也猜不出是什麼事情啊。
  季寒上樓,去叫林修紅,勸說了一會,林修紅也點頭答應下去吃一點東西,下來坐下之後,就看到對面一桌的一家人,他的臉色又是一變,嘴唇也發白了。
  對方其實看到林修紅下樓之後,就一直看著,目光也帶著不可思議。
  「爹爹,怎麼了?」凌安月皺起眉頭,「爹爹?」
  「安……月,我沒有什麼胃口,我還是……。」他不敢看過去了,就想要離開這裡。
  另一桌的中年女子一直在注意這裡,聽到凌安月稱呼林修紅,她的目光也微微一變,並且站起來,走了過來。
  「修紅,真的是你。」凌敏看著林修紅,伸出了手,並且顫抖的說道。
  林修紅忽然抬頭,「你……,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我,一言難盡,當年的事情,我也解釋不清楚,我……。」
  「為什麼你沒死,卻不回來?為什麼?你可知道我們父女兩過的多麼的痛苦?凌敏,你可知道?因為你,我受了多少的苦嗎?結果你沒死,小日子過的很不錯啊,還重新娶夫生子了,那我們是什麼?」林修紅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站起來後,就吼出來了。
  凌安月聽到這些話,她的目光微微閃動,凌敏?她娘的名字?難道這個人就是她死去的娘親?應該說是沒死,現在過的很快活。
  「修紅,不是這樣的,我也想要回去,但是你要知道,當時我受傷了,身上身無分文,我怎麼回去?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早不在了,為了報答我他,我娶了他,但是我一直沒有忘記你們啊。」凌敏是沒有忘記,但是一直不敢回去,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害怕看到自己的孩子和夫,但是現在看到林修紅,發現歲月過去了,他沒有變化多少,所以她才認出來的。
  這也要感謝凌安月賺錢之後,林修紅就經常喝到補品,想要什麼也能買到了,日子也不是以前那般,臉色也就紅潤了,畢竟林修紅也才30多歲,不算老,好好保養一下,也會顯年輕的。
  凌安月也站起來,摟著爹爹的肩膀,「爹爹,別激動,對身體不好。」
  「你是安月嗎?」凌敏看著安月,怪不得第一眼看到,就覺得熟悉,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啊,已經長大了,17歲了吧。
  「是。」凌安月冷冷淡淡地回答。
  「母親不是故意不回去的,只是沒有辦法,對了,你們怎麼會來這裡?」她心底有些疑惑,這個地方也不是她們能吃的起的,但是現在看到他們的衣著,看起來都覺得挺貴的。
  「我們準備上京了。」凌安月拍了拍林修紅,肩膀,他還沒有緩過來。
  「上京?」凌敏有些意外了。
  林修紅也不想說這些,他質問道,「好了,我已經當你死了,所以我們不要有任何的聯繫,既然你當年這麼狠心,不顧我們父女兩,現在何必假惺惺的來認親?」
  其實林修紅怕自己的女兒和凌敏相認,和凌敏親,這是他辛苦養大的孩子,而且過去了這麼久,一句難言之隱,就可能解決了嗎?不可能。
  「修紅,她是我的女兒,你沒權不讓我們相認。」凌敏覺得既然遇見了,怎麼能不相認,而且林修紅也應該和她生活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她也知道自己虧待了這個父女,所以也有心思想要彌補,這些年,她有一個自己的雜貨店舖,有點收入,現在也有一點小積蓄了,所以偶爾也會來酒店吃一頓好的,滿足一下夫妾和孩子。
  林修紅都要吐血了,反正安月現在也不是好惹的,在凌家的族譜上,她早就死了,本來還有念想,現在看到她這般,已經粉碎了他曾經對她的愛,這樣的欺騙,不是他能容忍的,辛苦這麼多年,為了這個家,結果她另結新歡,在別的地方定居了,多麼可笑啊。
  「爹爹,別激動,雖然我不能否認,我身上有她的血液,但僅此如此,再過兩天我們也要離開這裡,以後也不會有太多的牽扯,畢竟我能順利長大,不是她的功勞,隨意無所謂了。」凌安月也沒有打算認這個母親,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來了。
  看向另一桌,那父女也看過來了,一臉的不解,那個女兒看起來也有15歲左右,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她沒有深入去想,因為沒有必要。反正這次離開,也不會再有什麼聯繫。
  凌安月這桌的菜也上了,凌安月點了三道魚類的菜,兩道青菜,「好了,爹爹,先吃飯吧,肚子最重要,其他,待會再說,爹爹你也放心,女兒會養你,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以後想要再嫁,我也沒有二話。」
  「你這個鬼靈精,什麼二嫁?這些話以後不得亂說。」林修紅被凌安月的話,逗得心情好多了。
  再次見到這個人,他忘記心跳是什麼感覺了,因為他很傷心,很想哭,但是想了想,其實沒有想像的那般傷心,這麼多年,都多來了,好歹,他身邊還有女兒啊,沒有這個女人,他們一樣過的不錯。
  凌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很陌生,女兒,對她不認識,即使知道她是她的母親,但是因為時間,她們沒法像普通親人一樣交流。
  她回到位置上,她的夫就立即追問,「怎麼回事?那個男人是誰?」
  「他是我另一個夫,我還沒有娶你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已經娶夫了嗎?他便是,並且有一個孩子,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還能見到他們,這是天意啊,硫兒,她是你姐姐,待會和母親一起過去,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子,能留在這裡是最好的。」凌敏是有這個想法。
  但是她的女兒和她的夫卻不樂意了,她的夫擔心家產又要多分幾分了,那以後他的女兒怎麼辦?所以他是不樂意的,偏偏卻不能表現出半分不樂意,因為主事的是妻主。
  吃完飯之後,凌敏就帶著自己的家人過去,讓凌安月和林修紅認識一下,以後也是要生活在一起的。
  京城她去過一次,可不是這麼好過日子的,而且東西也比這邊貴,這裡多啊,舒服,人也不多,她開的店也足夠吃穿。多加兩個人,也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而且兩個都是女兒,以後可以出去工作的。
  「叫姐姐。」凌敏喊著凌安硫,只是凌安硫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還是喊了,「姐姐。」
  「不用這麼喊我,我爹只生了我一個,就這樣吧,你是我的母親,僅此而已,而且我們還要休息呢,就不說太多了。」凌安月讓季寒送爹爹上房間去休息。
  但是林修紅猶豫了,不太願意。
  「爹爹,這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先回房間。」凌安月只好這麼說。
  林修紅即使想要留下來,也沒法子了,只好上樓去,女兒說她會處理,那她就會處理,自己在那邊也就是礙事。
  凌敏看凌安月,眼底帶著悲痛,「安月,母親真的是想要彌補啊,既然見到了,那就是上天讓我們遇到的,因為我們是親人。讓我這個做母親的,好好照顧你。」

  ☆、109 尋找宮廝

  凌安月可以看出來,凌敏是真心想要彌補什麼,雖然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陌生感,但也能感覺到一絲的熟悉,或許這是血緣的關係吧。
  「不需要了,我們要上京,如果沒有意外,以後也會定居在京城,畢竟養我的只有爹爹一個人,就這樣吧,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凌安月的態度和平時一樣,只是對方的真誠,她誒發回應,還有一點,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凌安月。
  「既然這樣,那修紅,我想要和他單獨聊一聊。」凌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提出和林修紅聊一聊,他是自己的男人,自己也對不起他這麼多年的付出。
  「我覺得這個沒有必要,爹爹不會離開我的,畢竟他現在最親的就是我了,我會帶他上京,好好的照顧他的,既然你也有自己的新家庭,你也就別管我們了。」凌安月對她彎了彎腰,也不多說,離開了。
  凌敏也沒有糾纏,因為她自己也清楚自己不能在短時間內改變什麼,唉,隨緣吧,發展都如此了。
  其實她心底有些疑惑,她們現在看起來好像過的不錯,她也不妒忌什麼的,畢竟她現在也很滿足了,能有如此的生活,家裡也有自己所疼愛的孩子,喜歡的夫妾,她並沒有再娶了,因為覺得沒有必要。她帶著孩子和夫離開了,凌安硫也鬆了一口氣,最好不要一起,她可不想她們來住在一起。
  之後凌安月就沒有看到她們,但是在她們離開的那一天,凌敏又出現了,但是她卻注意到跟在凌安月後面的一群人,非常有次序的站在凌安月的身後,很有氣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凌敏疑惑的問道,「這是?」
  「哦,家兵。」凌安月隨口解釋,她並沒有說太多,因為沒有必要。
  「家兵?」凌敏張大了嘴巴,實在太讓人覺得驚訝,家兵?這不是只有大官才能有的嗎?而且看到這個氣勢,背後都背著奇怪的東西,是武器嗎?
  她也不知道凌安月是幹什麼的,難道已經入仕了嗎?她眼底帶著驚喜,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入仕,對她來說是一個很有面子的事情,她讀過書,知道科舉是非常的難,她連忙問道,「你現在做的是什麼官?可以擁有家兵?真的是光宗耀祖了。」
  「也只是普通官,這裡是一些錢財,雖然對我來說,你很陌生,但是你畢竟是我的母親。」凌安月拿出了一小打銀票,上面的金額都是一百兩,一共有五張,不給多的原因,是擔心會被人盯上,錢太多,有時候也是一個壞事,所以夠用也可以,看她們限制的樣子,應該是中產階級吧,所以這些錢可以讓她們辦置一些土地或者什麼,絕對夠用的,以後能不能再見,也要看緣分。
  凌敏一看,沒想到凌安月出手這麼大方,她不知道的是,這對於凌安月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對凌安月的經濟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是我的一些心意,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要離開了,所以也不多說什麼。」凌安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說道別的話,要離開了。
  凌敏點了點頭,拿著錢,總感覺不踏實。
  林修紅沒有去看凌敏,還是會有點傷心的,沒想到此行,會見到預想不到的人,認為已經死去的人,卻出現了。
  她們上馬車,也就離開了。
  閔紅菱也知道了這件事情,非常的驚訝,沒想到凌安月的母親沒有死去,還在白雲城成立家室了,她頓時覺得凌安月做的很好,畢竟現在來說,凌敏對她也只是陌生人,但是她依舊選擇幫忙,可以說安月性格很好,不會怨恨,也不會太歡喜,反正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她們也就上路了,幾天的趕路,她們也來到了京城。京城可是風臨國最繁華的地方,林修紅他們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紛紛帶著驚訝和覺得新奇。帶他們回府,而兩隊人,直接回另外的府邸,也要準備練習了,野外生存訓練以及結束了。
  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圍繞京城跑,看看那些鬧事的人,有沒有在鬧事,她們也好看看效果。
  凌安月帶著林修紅回府邸,南宮黎月得知凌安月要回來了,連忙在大廳等待著,並且也讓人準備好了食物,回來就可以吃到熱騰騰的食物。
  林修紅看著凌安月的府邸,好大好氣派啊,也沒有想到會如此,同時還要見安月的側夫,他頓時變得很緊張。
  來到了大廳,劉飛就去準備房間去了。
  小路和凌一她們都有人安排,並且也有人帶她們四處熟悉新的環境。
  來到大廳南宮黎月看到了凌安月,就大步的上前,「安月。」
  「黎月,這一個月過的這樣?我也要說一聲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凌安月上前拉住他的手,看他的樣子,皮膚還變白了一些,但是身材看起來還是原來那般,沒有因為在家裡,而變得懶散。「我給你介紹,我爹爹,這是季寒。」
  南宮黎月也很緊張,看著林修紅,點了點頭,也喊著,「爹爹。」
  「嗯,我就叫你黎月,可以吧。」林修紅也聽凌安月說了黎月,是來自大世家的庶子,但這身份也不低啊,他可不敢怠慢,現在看來,外貌雖然,不太符合他所想的,但是氣質卻很不錯,他也應著。
  季寒看著這個男的,外貌並不好看,但是妻主好像很喜歡。他便看多了幾眼,因為地位的問題,他要喊他哥哥,「黎月哥哥,你好。」
  「我之前就聽安月說起過你,姿色果然非同凡響,完全不像是從小地方出來的。」黎月看到了季寒的外貌,很出色啊,比起他那個哥哥,也不會差啊。如果以前,他會自卑,但是現在不會,安月說過,她就喜歡他現在這樣。
  季寒含羞的低著頭。
  「安月,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食物,剛好可以吃了,現在我們用餐嗎?」南宮黎月問道。
  「當然,我也餓了。早知道應該讓紅菱姐一起回來的,她著急的直接去酒樓了,不過她隨時都能過來吃,反正也住在這裡。」凌安月也讓下人上菜了,她們就坐在了一起。
  林修紅很不自在,第一次在這樣華麗的地方吃飯。
  季寒也是渾身不自在啊,嚥了嚥口水,偷偷看著周圍,喃喃道,「好氣派啊。」
  季寒和南宮黎月,就坐在凌安月的兩邊,而林修紅坐在了一邊,菜都上來了,她們恭敬的都在站在了一邊。
  這樣的感覺,讓林修紅和季寒有些不習慣,因為以就算有下人,也是坐在另一桌吃飯的。
  現在她們就站在這裡,看著,並且一臉恭敬,還為他夾菜,這讓他不知所措。
  南宮黎月卻很習慣,因為他出生大家族,該有的教養肯定都有的,他也要為凌安月夾菜,雖然凌安月不需要,但是他喜歡這麼做。
  「安月,來嘗一嘗,這個水煮牛肉,我知道你喜歡吃。」南宮黎月就喜歡如此,覺得很幸福。
  「你自己多吃一點,別顧著我。」凌安月無奈的吃著,他夾的,自己都吃,讓他。季寒在一旁看著,有些畏手畏腳的,但是為了不落後,也主動為凌安月夾菜,「妻主,臘肉也是你喜歡的。」
  「你們自己吃吧,我要吃,我自己會夾。」凌安月頓時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左擁右抱?汗顏了,不過兩人都給她不一樣的感覺,她也是必須負責人的。
  林修紅和季寒終究沒有學過禮儀什麼的,和凌安月吃飯,才慢慢開始有了小小的變化,這還是不夠的,南宮黎月注意到了,他們吃飯的時候,禮儀不到位,在家裡肯定沒有什麼,但是參加聚會,絕對會讓人笑話的,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安月說。
  凌安月自然是注意到這些,現在的她,應酬肯定有的,以後會帶自己的爹爹和季寒去見識一下的,那基本的禮儀肯定要會,雖然她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是不代表他們不在意,到時候被別人用鄙夷的目光,他們也會不好受。
  一些人說話也喜歡耍心機,他們說錯什麼話,也容易被人利用或者如何,她是有些擔心的,同時也不禁的認為這些事情太麻煩了,「黎月啊,麻煩你找兩個宮廝,可以教一些基本的禮儀和說話的,而且也能跟著他們,服侍他們的。」
  「安月,你放心吧,這事情我會辦好的。」南宮黎月笑著點頭,這些很容易找。
  「麻煩你多用點心了。」有南宮黎月的幫助,她也不需要多想了,扭頭對他們道,「爹爹,季寒,找來的宮廝會教導你們一些基本的事情,應付一些宴會和一些邀請的茶會,慢慢學,不擔心,他們倒時候也會跟著你們,如果在什麼場合出錯,他們也會幫忙的,這幾天,你們就好好的休息,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也可以逛一逛,但是要出街,就要帶上不少人,以防發生問題。」凌安月想的有點多,但是不想多也不行。

  ☆、110 預料一天

  凡事多想一點,免得在最關鍵的時候才想到,這才是要後悔的事情。雖然事態無常,但是她也想要盡力做到最好,至少會後悔的時候,卻能避免過於後悔。她在家也休息幾天,但是其他人都知道她回來了,紛紛送來了拜帖,有幾個相熟的官員也紛紛來找凌安月打麻將,凌安月自然是接受了,打擊阿爺一起熱鬧鬧的打麻將,
  大家圍在一起大家麻將,凌安月也開始自己的休閒日子,平時也不要太突出,普通就好,她可不想想被當靶子。
  平平淡淡,沒有太突出的表現,其實凌安月是在等,並且也要看風御景的政策,如果是扶不起的阿斗,那就沒意思了。現在她還年輕,其實她經驗也是不足的,現在也是好好學習的階段。
  學以致用,她的知識都在腦子內,多數沒有親身經歷,雖然做事可以圓滑,但是在很多事情上面,還是有不少的不確定,和無法百分之百的肯定。
  她習慣一切自信而為之,那沒有自信的情況下,她通常會保持沉默。來到古代後,各個方面都受到了壓制,她也不是傻瓜,不會用石頭去碰雞蛋。
  他們的小日子也進入了正規,並且凌安月也表面上和凌家小廚脫離關係了,同時,她也開始做不同的生意,比如說,到別國去販賣衣服,她開始把唐裝這些重現在這個世界,在別的國家開了一家紅衣裳,只賣紅色,或者接近紅色的衣服,設計全部很精美,三個月就回出一次新款,這還是因為開店以後,收入不菲啊,才讓凌安月覺得這條路可行。
  利潤高,而且三個月設計一次,她有不少的注意,暫時不會有任何的遺漏。為什麼選擇紅色,或者接近紅色的顏色,也是為了適應這裡,因為她發現,這裡的人,很多人都喜歡紅色,和現代人一樣,認為紅色很喜慶,但是這裡的紅色,卻不是純紅色,也不是大紅色,反而是那種紫色透著紅色,雖然很漂亮,但是卻容易掉色,穿幾次就不能再穿了,而她店內的衣服不一樣,因為在弄顏色的時候,加了一個特別的料,所以不容易掉色,但是洗的時候,盡量不要和淺色衣服一起洗。
  唐裝也被改了一點,符合這裡人的審美觀,一個月,就傳來消息,生意極好。至於她和閔紅菱的第一莊也開始在夢羅國開工了,她們有錢,雖然花的比別人多一點才買到地皮,但是那個地方非常的不錯,安靜,也不會有動亂,而且她們花了不少的錢,那個地皮的主人,可是笑開花了。
  對夢羅國來說,沒有什麼動亂,非常的平靜,所以百姓生活也是非常的安寧,所以很多人手頭有地,但是卻賣不出去,愁死她們了。
  有別國的人來這裡買了,也就脫手了,沒想到對方這麼大的工程,要建一座府邸,看那出手,這府邸要有多金貴啊?但是大家也只是飯後議論一下,畢竟和她們也沒有多少關係,而且那些人建立府邸,需要人手,她們還能賺不少錢呢。
  閔紅菱為了掩人耳目,自然是以另一個身份前去夢羅國的,就好像大土豪一樣,對於府邸的設計,凌安月已經設計好了,並且其中還還有機關,非常的精巧,一旦有刺客或者什麼人,府邸的人無法及時趕過來,那可以利用這些機關。
  當然,這些設計圖上不會有明確的標記,只是讓她們做,而她們卻不知道是什麼。最後,還需要她找自己的人去完成最後一步,安月的心思真的是縝密啊。
  風御景並不認為自己沒有能力,她感覺到現在好像已經國泰平安了,別國也不敢攻打,雖然偶爾有點小摩擦,但是卻不傷大雅,全靠凌安月的武練,後來她想要把那個叫炸藥的東西,用在戰場上,所以就派人讓凌安月進宮,她要和凌安月好好的談一談。
  凌安月在府邸內,和著同僚打麻將,但是宮內的人來了,讓她進宮,她自然不能有任何的怨言,衣服都沒有換,就連忙進宮去,在宮人的帶領下,她進入了御書房,風御景就極為愉悅的讓宮人出去,守著,不要讓任何人打擾。
  「安月,這幾個月來,你都表現的普普通通,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風御景打趣的說著。
  「陛下,說下了,臣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不知道陛下找臣來,是為何事?」凌安月可不會和風御景打趣玩鬧,一旦她真的做了,那風御景會如何想,她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想去知道。
  風御景很滿意凌安月現在這樣子,臣有臣的樣子,「這次又重要的事情找你,那個炸藥可否大量的生產?就算不行?少量的也可以,這樣可以威震一下邊境不安分的國家。」
  凌安月也知道,這一天肯定會到來,但是她已經有應付的對策了,「陛下,這個炸藥,生產10個,有五個可能發生自爆,這對我朝也是不利啊。」
  「朕看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好了,如果你不願意,就把製作方法交出來,朕自會找人辦理。」風御景有些不耐煩了,她只想要這個東西。有這個東西,那她們國家或許可以擴大自己的領土了。
  凌安月抬頭,「那臣寫下需要的材料,應該可以快速找到一些,為了表示正確性,臣便示範一次,僅此,臣便再也不觸碰這些東西,希望陛下無論成功與否,都讓臣遠離這些。」
  這些材料,吸入太多,對身體也不好,她之所以要示範,是為了杜絕一些事情,比如風御景的人做不出來,她又需要進宮,還要面對她的猜疑,這得不償失了,現在自己坦坦蕩蕩的,也說了,自己只做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接觸,給自己一個後路,她也不會讓自己介入了吧,一言九鼎,如果出爾反爾,風御景也會覺得被落了面子。
  風御景自然是點頭的,沒想到凌安月還要請示說示範一下,她自然是樂意的,連忙讓凌安月寫,並且就讓下人去準備,確認是否是那些材料。
  半個時辰,材料都準備好了,凌安月就到外面去,風御景也讓別人圍著,並且遠離,然後留下自己的心腹來學習。
  凌安月看著這些材料,用布包上了嘴巴和鼻子。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手套,套在了右手上面。
  她平鋪兩張較厚的紙,用戴手套的手,去抓那些量,她也在解釋,「我並不太清楚,需要抓多少,我一直都是根據感覺來的。」
  她抓了之後就放在紙內,然後抓其他的材料一起放在紙內。
  其他人就這麼看著,而且凌安月的確是憑借感覺的,不需要別的東西,抓起來就放過去了。其實她們不知道凌安月在手套內加了點東東西,這個東西一直在手套內,並且一直被她帶著,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還真的是用上了,這個手套包含了最重要的材料,並且她所說出來的材料,其實還缺了點東西,所以傷害力不高,因為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極為容易自爆,就算不會自爆,發生爆炸的能量也就像是鞭炮,比鞭炮好上一點罷了,但是還是能唬人的。
  她抓好了之後,就將紙抱起來,外面留下一條沾了酒水的繩子,「做好了,只是不確定效果如歌。」
  風御景迫不及待的找了一個下人嘗試,點燃了繩子,就人出去了,發生了爆破,那邊的牆也出現了微微的破裂。有一定的範圍被沙塵卷蓋著。
  風御景驚喜的看著,看來很不錯啊。利用好凌安月之後,她便讓凌安月離開了,也答應了凌安月的要求。
  凌安月也很淡漠的離開,她很自信,畢竟剛才自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的。
  不過她要出宮的時候,卻有人找她,要她的手套,凌安月也脫下給她們了,拿去吧,這個味道這麼刺鼻,而且上面的量也差不多沒有了,最多就還剩下一些粉末。
  回到府邸,南宮黎月就擔心的去凌安月的舒服,臉色非常的著急,「安月。」
  「沒事,我早知道有這麼一天,早交出去,也早點輕鬆,你不用太擔心,以現在的情況,你也無法做回你的大將軍了,不過你放心,有我在的一天,就不會讓你們出事,一切都放心交給我吧,如果無聊,可以去參加那些男子的宴會,帶一些人去。」凌安月淡笑,每天在家也會無聊的。
  「我不無聊啊,偶爾照顧一下你的草莓院子,也是很愜意的。」他現在喜歡上這個安靜的生活,照顧一下植物,然後去和爹爹聊聊天,等安月回來,就說一說話,因為季寒的存在,所以是一天在他的房間,另一天在季寒的房間,這樣輪流,但是安月卻一直沒有碰過他,後來他才知道,凌安月對季寒也是一樣,他也釋懷了,這要慢慢來,因為他也發現,其實安月也是挺害羞的。
  林修紅在這裡就很無聊,因為沒有人和他聊天,季寒現在都在開始學琴,還有學一些新的東西。
  南宮黎月的爹爹雖然只是南宮家的小妾,但是他也是有身份的,對林修紅,本來就不太看起,加上兩人根本沒有話題,就沒有談話。

  ☆、111 增加賦稅

  一些差異,讓他們之間,也很少聊天。凌安月也不會勉強任何人,反正個人的生活習慣是不同的,不需要改變,開心就好。
  府邸也弄好各個機關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現在風平浪靜,而且她也表現低調,也沒有人在朝廷上找她麻煩了。
  可能覺得她無關緊要吧。
  有這樣的想法,對於她的行動,是好事。她不知道的時候,宮中已經亂投了,他們根據凌安月的方法製作,結果自爆了,損傷了不少的人,然後她們也帶上了凌安月的手套,還是失敗了,要不然就是沒有反應。搞得他們焦頭爛額,凌安月說過比例很重要,但是她們不知道什麼比例,就隨便來。
  弄了很久,材料也浪費了。
  這些材料本來就很稀少,一下子就缺少了幾個,她只能派人去尋找這些東西。想要找凌安月來問問,但是又想到凌安月所說的話,自己一言九鼎,今日才說,晚上就反悔?那會讓別人怎麼看待她?而且凌安月也堂堂正正的做了一遍,雖然她對分配上有些疑惑,但是凌安月卻說,憑借的感覺,她也無話可反駁了。
  但是風御景暫時還不著急,因為要慢慢來,沒有成功,那是可能是因為沒有把握這量,這恐怕要練習一下了。
  凌安月連續幾天平靜之後,風御景就再次召喚凌安月進宮,她沒有提炸藥的事情,但是八九句都在扯,凌安月自然不想糾結這件事情,也不想介入,自然是裝作聽不懂,而對方為了顧及面子,所以話中帶話,她認為凌安月能聽得懂,但是現在,她好像可以避免,她有些不爽了,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這樣吧,今日便在皇宮用餐如何?」風御景咨詢,不過也沒有用太強硬的口氣。
  「謝謝陛下,不過臣的家裡已經準備好晚飯了,家裡的人也在等著臣,如沒事,臣也不多留。」凌安月也找了適合的時間,告退了。
  風御景就擺了擺手,讓凌安月離開,但是她的目光看著凌安月的身影,她越來越平淡了,而她卻不能搬到她多少,或許當年也是看錯了吧。
  自己還是要培養新的心腹,這一年內,她要擴大領土,她要證明自己比上一屆女皇要更好,她知道自己是有些著急了,但是自己再沒有動作,別國也會看不起她,並且也會動她們風臨國,所以她需要讓自己的國家變得強勢起來,這樣,恢復一流大國的位置,指日可待啊。
  她的野心越來越大,坐上這個位置後,她發現,這並不足夠。
  風御景的能力並不是說有多差,她也在為百姓著想,但是她一開始的思路也在慢慢的開始轉變,她想要擴大領土,那她的領土就更加大了,那百姓也應該會更加開心。
  她不知道自己完全想錯了放心,其實凌安月也說過,百姓想要的,就是國泰平安,大家都能吃飽穿好的。打仗,卻會兵荒馬亂,並且招兵也會讓家裡的頂樑柱離開,這對於很多家庭來說,是痛苦的。況且走了,還不一定能回來。
  風御景的執著,任何事情都無法改變,因為這個執著也成魔了。
  凌安月處於觀察階段,她在觀察風御景,處於一個觀望的位置,凌安月也看出了什麼,風御景無法守住自己的本心,那她也沒有必要去在意那麼多,可惜了,本來這麼好一個人,卻被迷惑了心思,現在一個有用,利民的政策都沒有,反倒都是為了自己的野心謀奪利益。
  想要開戰,就需要錢,而風御景沒幾日就公佈了提高了兩層的稅收,並且大範圍的招兵買馬,每家每戶,只要有成年的女性,就必須參軍,這是強制的。
  這時候,凌安月一聽,就壓抑了,低著頭,不讓人看到他的目光,其實她在想別的事情,現在很多事情都沒有緩過來,尤其是農業,只是沒想到她完全不顧及百姓的水深火熱,要加重稅收,並且還要求每家每戶的女子參軍,她不傻,也聽出來了,風御景想打仗。
  她看著其他的人,有人卻覺得不妥,提出來,「陛下,這不可行啊,比較現在我國的農業有些低迷,蝗蟲厲害,生產不出什麼,越來越多的難民出現了,如果還增加賦稅,那百姓會無法承受啊。」
  「朕做什麼決策還需要你同意不成?你是女皇還是朕是?」風御景不喜歡別人反駁她。
  這個官員頓時不敢說話了,跪下來,不斷磕頭認錯。
  右相其實也有些不滿,但是因為有了出頭鳥,她也知道,恐怕難以勸說陛下了,也就不多說了。凌安月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她不會為了一個阿斗,而讓自己不好過的,大不了離開這個國家,反正後路也做好了。
  風御景環視了一周,再也沒有人反對,她便興奮,「這事情就交給左相去處理。沒事,就退朝,朕累了。」
  「恭送陛下!」
  大家心底也不知道什麼想法,凌安月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也看不透,也有幸災樂禍的人,這些幸災樂禍的人,都表現在臉上,因為她們覺得凌安月不受寵了,本來很受信任,現在卻被冷落了。好景不長啊,而且她最近表現的非常的平淡,並且還交出了炸藥的製作方法,真實傻啊,應該自己留著,之前看起來挺聰明的,難道都是假的?還是說她心無點墨?
  凌安月不在意別人的想法,繼續和自己關係好的官員去打麻將去,這個女皇,要怎麼折騰就折騰吧,只是可憐了這些百姓了,她一個人之力實在是微薄,沒法做什麼事情。
  打道回府,開始打麻將,閒聊,通過這三個人,她真的瞭解很多最新的消息,「你是說大齊已經開始招兵買馬了?」
  「哎呀,這消息不一定是真的,這是我親戚無意中說道的,她算是大齊的人,不過卻在大齊和風臨國來回跑,做一點小本生意,雖然風險很高,但是利潤不少,可惜的是,她一次做了之後,就必須躲一陣子才能繼續做。」她覺得很危險,但是她怎麼勸說,自己這個親戚就是不願意罷手啊。
  其他人也紛紛參與討論了,覺得這個事情,是有蹊蹺。
  凌安月摸了摸鼻子,腦子快速的轉動,這些消息,完全沒有聽說,那說明大齊做的工作很好,隱瞞下來了,而現在這個說法,也只是猜測,凌安月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好了,王姐姐,你給我放炮了,快給錢!」
  「哎呀,都是你們害的,我都沒有看到我給安月放炮了!」王太卿不滿的拿出錢給凌安月,她們賭的不大,輸點錢,根本不影響什麼,但是誰喜歡輸?
  因為凌安月的,她們也錯開話題了,她們也不是傻子,都是會避開一些話題,因為她們也知道,有些話一旦說了,就會惹麻煩上身。她們能聊在一起,並且坐在一起打麻將,更多的是,她們懂得避開禍端,明哲保身,這或許很自私,但是卻是一個很好的自保的方式。
  南宮黎月在爹爹的房間內,陪著自己的爹爹,自己的爹爹現在的氣息很不錯,臉色也很紅潤。「爹爹,如果你覺得悶的話,我可以找妻主說一說。」
  「不用了,爹爹現在還好,做一點東西,你來看看這個衣服,看看你喜歡嗎?我也給安月做了一套,和你一樣的顏色。」南宮黎月的爹爹把衣服拿出來,心情非常的好。
  南宮黎月看著這些衣服,露出了笑容,「很漂亮,謝謝爹爹,難道,爹爹你這幾天眼睛不好,該不會在趕衣服吧,爹爹,慢慢來,安月一定會很喜歡的。」
  「嗯。」他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做這衣服的工作。
  南宮黎月想到了什麼,便和爹爹說道,「爹爹,你放心,也不要做了,這個衣服可以慢慢來,記得啊,你好好休息,睡個午覺吧。」
  南宮黎月著急的跑去找凌安月,凌安月看到南宮黎月來找她,疑惑的問道,「有事?」
  「安月,我想要和你說一個事情,能不能單獨去說?」南宮黎月看著這裡有另外三個人,雖然也算熟悉,但是他要和安月說私人話題。
  安月點了點頭,帶著南宮黎月到另一邊去。南宮黎月才開口說自己的事情,「安月,我看爹爹待在家裡都很無聊,而且我們也沒有一起出去過,不如在你不用早朝的那幾天,我們去寺廟吧,祈福一下。」
  「可以啊,你安排吧。」凌安月很快就點頭答應了。
  南宮黎月露出幸福的笑容,「謝謝你,安月。」
  「不用謝,和我說什麼謝謝?你去準備吧,最近陛下也不會召我進宮了,所以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你和季寒他們說一下,問問他們的意見,我很高興,你能和他融洽相處。」凌安月拉著南宮黎月的手,給他安心的感覺。南宮黎月真的做的非常的好,「今晚上我們吃火鍋吧,熱熱鬧鬧的才是最好的。」

  ☆、112 意義非凡

  「好,那我去就安排了,晚上安月你就等著吃吧,不過我們是吃藥鍋還是鴛鴦鍋?最近天漸漸轉涼,吃點辣的也好,但是吃多了,對胃也不好。」南宮黎月可是擔心對安月傷身體。
  「那就吃藥鍋吧,準備一些羊肉,白蘿蔔還有肉丸和蔬菜,弄多點醬料,我還是要辣的。」凌安月也沒有介入,完全讓南宮黎月去辦,他明白自己的口味,「府邸的事情也麻煩你了,讓你辛苦了,有時候想要吃什麼,就讓下人去做就好了。」
  「你進來這麼久,我好像也沒有送過你什麼,晚上我就送你一個東西。」凌安月準備在刻畫木簪,已經很就沒做了,不知道會不會生疏,不過近來都在做一些東西,和暗器有點關係,其實她只是想到在現代看到的那些電視劇,說可以在直接身上的一些用品動一些手腳,就算遇到任何的情況,也能輕鬆應對。
  她在直接束髮的東西內,弄上了一些毒藥,當然,為了以防萬一,誰叫她沒有內力,這真的是很神奇的事情,她光有三腳貓功夫肯定是不行的。她可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在鞋子底下準備了一些銀兩,然後手鐲內加了點東西,一些解藥,反正她也是覺得好玩。
  她回去打麻將,並且和麻友說了幾句,「這段時間沒辦法和你們打麻將了,我也要陪陪家裡的人。」
  「哎呦,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顧家的人,還真的沒有看出來,不過你這樣的女人,可是很受歡迎。」官位位居二品,外貌不錯,並且家裡也沒有幾個男人,居他們所知,也才2個吧,一個沒有身份背景,另一個就是外貌不出眾,身材還異常強壯的男子,正夫職位還空著呢。王太卿忍不住分析,說實在她也想要和凌安月做親家,但是她每次一提,凌安月都會繞開,明顯不想要說這類的話題。
  她們也不是自找沒趣的人,自然就少提了,只是覺得很可惜啊,這麼好的女,可不是這麼容易的,而且自家的孩子,對凌安月的評價都非常的高,做母親的,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了,什麼為了自己的前程把自己的孩子送去聯姻,她們是不會做的。因為沒有必要,能坐上這個位置,已經是萬幸了,而陛下對她們本就有點不順眼,反正也是可有可無,過好現在的生活才是對的。
  「好啦,我們也教會了幾個人,可以玩,那我們也不打擾你了,各位,走吧。」她們也陸續的離開。
  凌安月也出門了,總要去看看自己訓練出來的兵,現在如何了。
  她走在外面,特意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讓自己顯的更加普通,並且一路上,她也買了不少的小吃,沒辦法,古代和現代就是不一樣,這裡的材料可都是全天然的,並且味道還真的是不錯呢。
  雖然做法都很簡陋,但是她是很容易滿足的。好吃就可以了,吃著冰糖葫蘆,好甜,而且裡面的那個梨子味道很好。
  來到這個府邸,她也就大步的進入,然後觀察一下,都很正常,大家都和平時一樣,練習。她們在休息的時間,也都聊在一起,凌安月來,她們統一站起來,然後恭敬的鞠躬,兩隊的隊長都上前去,主動和凌安月搭話。
  她們其實和凌安月接觸,就回發現凌安月很好說話。
  「將軍,你來了,好久都不見了。」
  「是啊,最近有點事情,我也好久沒有來了,今天來看看,那,這個,你要吃嗎?」凌安月提起自己的食物,「不多,但是夠你們嘗一嘗。」
  她們也就拿過去了,跟大家分享。
  凌安月坐在一邊看著,真好啊,她們這些友誼是非常的純潔的,才會讓人如此的羨慕。「過幾天,便和我一起去寺廟吧,也算是一次放鬆,一會,凌久,給每個人發1兩銀子,這些錢是給你們零用的,可別先用完了,但事後沒錢用可別怪我哦。」
  她們一聽,又能出去了,便都開始興奮了,終於有出去的機會了,太棒了,而且每次出去,雖然有時候會有點累,但是她們也能好好的放鬆,去玩樂,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別的兵營的人,可憐了,每天都在重複一樣的訓練,而且那些訓練無聊而又枯燥,而她們的訓練好歹也會有遊戲,競技,層出不窮啊,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有新的遊戲出現,極大的滿足了她們的活動。
  凌安月看著這麼多人,「我想到一個遊戲,我們可以一起玩。」
  「小姐,這不太好吧,太危險了吧。」凌久不太贊同,小姐是什麼身份?而且小姐比這些人都要瘦小,一旦有什麼磕磕碰碰的,那可不行啊,
  凌海也出聲了,「小姐,不行,撞傷了怎麼辦?小姐這麼瘦弱。」
  凌安月無語了,全部都說她如此的瘦弱,她也是有堅持鍛煉的,好不好。
  「別,我沒有這麼柔弱,其實了,這個遊戲呢,很簡單,不需要太多的體力,這是鍛煉默契的。好久沒玩了,我們可以一起玩,凌久,去準備筆紙來。」凌安月想到的遊戲就是心有靈犀,就是一個人看題目,然後比劃出來,不能說出關鍵字,或者是看圖猜測東西。
  等凌久拿了過來,凌安月就上面寫一些東西,比如說,逃跑,趴下……,這一類的詞,反正也是培養默契,好好的玩一玩。
  凌安月還是選擇完競爭的,「現在呢,我去一隊,凌久去二隊,這樣數量就平均了,然後凌海你就負責拿題,並且要注意,不要被人偷看到題目。」
  「就按照我剛才示範的,我們開始吧,輸掉的那一隊伍,要接受懲罰哦!」凌安月也笑的很開心,難得如此玩,自然要玩的開心。
  大家心情都緊張了,第一次玩這樣的遊戲,而且將軍也參加了,還在一隊,這可讓二隊有些糾結了,凌安月注意到了,「我不是輸不起的人,大家也放開手去玩吧,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我難得參加,你們可不要有所隱藏,這可是對我的不尊敬,如果你們放開了全力的去做了,我輸了,我還會很開心,因為你們努力了。如果在戰場上,我們成為了敵人,難道你們還不動手?這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為什麼將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啊?」二隊的隊長有些疑惑了。
  一隊的隊長也有些疑惑,「是啊,將軍,你是我們的將軍啊,我們怎麼可能對你動手啊。」
  凌安月有些解釋不清楚,「哎,反正就是如果啦,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們的對立面,額,算了,不解釋這個,反正那時候你們有義務保衛國家,自然會知道怎麼做了。」
  她們心底卻不這麼認為,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她們成為將軍的人之後,也只忠於將軍一個人,是將軍讓她們學會了很多,她們大多數都是沒有家的人,為了溫飽,才參軍,但是在兵營內,不受到重視,而是日復一日的做著沒有幫助的訓練。
  遊戲開始了,大家都熱血沸騰的,因為對這個遊戲感到很激動,第一次玩呢。
  大家開始了。
  每個隊伍有兩柱香的時間,每個人回答一次,一個輪著一個,回答詞彙或者圖案最多的人,將會獲得勝利。
  大家也開始玩了。
  開始玩的時候,大家還是有點緊張,放不開。比如說逃跑這個詞,比劃的人,不斷的比劃著,但是對方一直猜不對,她便道,「就是在戰場上,打不過就想要做的事情。」
  這個人有些疑惑了,「難道是逃兵?」
  對她們來說,並且觀念的灌輸,她們認為逃兵是叛國,並且是懦弱的人才能做出來,也是被人鄙視的。
  凌安月站出來解釋,「你們不要這個眼神,其實,逃跑,不一定是懦弱的行為,也不一定是錯的,你們可有聽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簡單一點講,留的命在,才有報仇的機會,如果在無法戰勝對方的時候,逃跑也是一個計量。」
  「將軍,那在戰場上的逃跑,也就是逃兵了,逃走是一個背叛的行為。」一隊的隊長覺得有點難理解。
  凌安月笑道,「那如果你們明明知道,那是送死的行為,而逃走能換一線生機,而你們也能從頭來,或許你們的逃走,可以為國家換來一線生機呢?死,很簡單,但是要看為這個事情而死,是不是值得的,砸戰場上,你們死能換來勝利,如果不能,那你們就白死了!」
  凌安月的一席話,給她們打開了新天地。而且這思想實在太刺激她們的思想了,太衝擊了,沒想到將軍是這麼想的。
  凌安月其實也是這麼一提,她離開後,她們會跟著陛下,那她們未來,就無法預測了,而她對自己的兵也是有感情的,希望她們能活著,當然也不是讓她們但真正的逃兵,而是不要做沒有意義的鬥爭。

  ☆、113 七夕禮物

  很多觀念,是不能一下子就改變的,但是她會提點一下,能不能接受,就要看她們自己了,命是自己的,應該由自己來控制才是對的。安月笑著和他們一起玩,「不說這個,接著玩。」
  「……。」
  「哇,我們答對了13個,比二隊多一個呢!」一隊的隊長非常的開心。
  二隊的人無語了,第一次玩,不熟悉,而他們之所以比她們多一個,還是因為將軍了,一下子就猜出來了。因為熟悉了,凌安月和大家,都寫新的詞彙,比如說武器這一類的,又開始玩,第二局,兩隊猜對的數量是一樣的,二隊接受懲罰了,繞著府邸跑十圈,並且回來還要做仰臥起坐。
  這個有些凌安月覺得挺適合她們玩的,看她們第一次玩這個遊戲就這麼激動,並且比劃的時候,還有不少人那個模樣非常的搞笑,大家也笑的很開心,所以多玩玩,玩膩了就換一個新的遊戲,幫助大家增長一些細節上面的能力,反正無傷大雅,給大家放鬆一下也是好的。
  凌安月玩累了,也回去了,天已經黑了,凌海和凌久自然也一起,擔心凌安月出什麼事情,凌安月自然一直在說不需要,只是這兩人一定要跟著回去,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們還記得,小姐雖然手腳功夫,但是雙手難敵多手啊,她們跟著,也保險一些。
  凌安月無奈的搖著頭,其實沒有必要的,因為現在的她對她們造成不了什麼威脅,尤其是現在,對她們來講,自己已經不受寵了,她們也不需要費勁心思的對付她,畢竟她不是最重要的,那些人要是在她身上還費勁心思,那腦子真的有點問題了,而且現在她們可能都在絞盡腦汁的想要給陛下奉獻計策呢。
  她沒有這個心思了,或許有點淡了吧,過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現在的年紀,在現代也只是一個高中生啊。
  回到家,就看到忙來忙去的下人,她也有些疑惑了,「你們在做什麼?」
  「小姐,你回來了,我們現在正在去摘菜,那些種的菜也熟了,今晚好下火鍋吃。」她們是非常的積極,因為她們也有份,不過要等主子吃完後,她們才能吃自己的,這樣也很高興,反正主子有什麼吃的,她們也很幸運的能享用的,作為凌府的下人,她們真的很幸福。
  凌安月明白之後,也就離開了,走向大廳,就看南宮黎月安排著下人擺放著東西,「差不多就可以了,搞的這麼麻煩做什麼?沒有必要,可以開吃了嗎?我好餓啊。」
  凌安月很沒形象摸著肚子,真的很餓,剛開始還不覺得,但是現在聞著藥膳的香味,很香啊。
  「安月,你怎麼跟一個小孩子似的?」南宮黎月也發現了凌安月的幼稚行為。
  凌安月不在意的聳聳肩,「還沒成年了。」
  說完,她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換一個方式,「反正偶爾這樣,也放鬆,沒必要天天警惕吧,你說呢?」
  「也是了,我也準備好你喜歡的薄荷,晚上可以用薄荷沐浴。」南宮黎月一直記得凌安月喜歡薄荷,所以專程準備的。
  「那謝謝了,她們呢?」凌安月晃著腦袋看著四周,然後問道。
  「正在過來的途中,你就稍微等一下吧。」南宮黎月也坐在一邊,把碗筷擺放一下。
  這個火鍋,他們鍋下面用的是木炭,也很方便,藥鍋已經準備好了,現在也在加熱,過多一會也滾了,那就可以加東西進去。
  季寒他們也來了,凌安月讓他們都坐下,而南宮黎月的父親,很少和大家一起吃飯,凌安月知道他有些尷尬,便道,「南宮爹爹,請坐,不用有拘束,今天是吃火鍋,大家一起吃菜熱鬧。」
  南宮黎月的爹爹笑著點頭,「好。」
  林修紅和季寒也坐了下來,菜都擺在了一邊,並且每個人都準備好調料,看個人口味,像凌安月的口味,她就比較喜歡重口味的東西,所以調味料都是辣的。還是非常辣的那一種,家裡人都沒有人敢吃,因為實在太辣了,吃的胃都不太舒服。
  其實辣椒不僅僅有壞處,也有好處,比如說食物中加上辣椒,會提高人體新陳代謝率,快消耗熱量。並且裡面還有一些營養的價值,只是吃過量了,反而會危害人體的健康,她這也是偶爾才吃一次。
  五個人圍著鍋,開始燙羊肉和燙青菜了。當然,還有燙一些山藥,他們還不知道山藥能這麼吃,之前吃了一次便知道了,也喜歡這樣的吃法,因為山藥也挺好吃的,而且營養價值也是非常的豐富。
  「待會吃完,吃一碗豆腐腦,幫助消化。」凌安月滿足的吃著,這日子過的還真的是悠閒了,因為太悠閒了,她更加不能掉以輕心啊。
  季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也在學那些基本的禮儀,發現很多事情都是習慣的,一時之間,想要改過來,卻沒有辦法,所以他開始有些自卑,因為南宮黎月出生在大家族,雖然是庶子,但是禮儀卻非常的好,渾身散發著貴族子弟的氣息,而他,或許就是下人在下面議論的市井之氣吧。
  「那個,妻主,你要帶我們去寺廟嗎?」季寒很久才憋出了一句話。
  凌安月點了點頭,「這是當然,大概這幾天吧,你們準備一下,反正最近也是七夕了,很多人出遊,帶你們出去逛逛也是好的。如果兩位爹爹不喜歡逛街,可以在寺廟休息幾天,走一走,當做熏陶也不錯。」
  凌安月也還真的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只好這麼說。
  沒想到這兩個人都很期待去寺廟,都很想去祭拜一番。
  以前,凌安月也不是不相信神佛,也會祭拜關公什麼的,來到這個世界,她真的還相信神鬼之說了,不然借屍還魂這個事情,實在太詭異了,她都有些打顫。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不相信,也要相信了,也就這樣了。
  季寒露出笑顏,「那我要好好的準備一下,不過我不知道這裡的人會怎麼過七夕。」
  「我也不太清楚,你問問黎月吧。」凌安月也來這裡不長時間,也算是第一次過七夕了。
  南宮黎月也笑著說,「小寒,我雖然沒有參加過,但是我也知道大概怎麼做,一會我和你說說,到時候我們也要好好的準備一下。」
  「好的。」季寒也適應了南宮黎月,因為南宮黎月真的是很好,雖然長的比女人還強壯,但是性格很溫和,也很善解人意,一開始,看著他冷冷的樣子,以為是很難接觸的一個人呢。
  「你們自己安排吧,我還沒有吃飽,我先吃飽先。」凌安月也不多說了,開始自顧自的吃著東西,火鍋就要慢慢吃,太快吃容易吃飽,並且晚上容易餓。
  她晚上要製作一個簪子給南宮黎月,這裡的男子,打扮不是那麼花俏,好像啊,弄成一個偽娘的樣子,她還真的是會受不了,剛好她家的兩個夫君,都適合簡單的風格,一個東西,把頭髮豎起就可以了,感覺就像是中國古裝劇的美男子,那還真的是養眼啊,她不算是外貌協議的人,但是如果看著外貌好看的,也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吃飽之後的凌安月,摸著略微鼓起的小肚子,「你們,有什麼需要就去買。天氣也轉涼了,也可以買一些衣物回來,準備一下,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去書房了。」
  凌安月說完就離開大廳,走向書房了,她並不著急的走著,來到書房,就開始雕刻簡單的木簪子,她也喜歡用簪子,尤其是那些精緻的,但是這裡的女子好像最多就用簡單的木簪子束髮,圖案很簡單,沒有多的樣式可以供她選擇,多數人喜歡用頭冠,她也就入鄉隨俗,而她的男人,自然不能用胭脂水粉!她是杜絕的,她受不了這些,並且她的人也不需要,皮膚這麼好,只是南宮黎月略黑了一點,但是卻凸顯了他一種氣質,她很喜歡,因為男人就應該這樣。
  凌安月準備雕刻一個彎曲形狀的,如同蛇形的,並且要製作兩個,這個圖案是她在現代,看一個古裝男所佩戴過的,很不錯,那感覺也很有氣概!既然想到了,她也就開始行動了。
  這個木簪子說的簡單,但是做起來,還是有點難的,要兩個木簪子對應一樣的長度,大概一樣的幅度,弄了一個時辰,然後她就上色,也就是黑色加金色,完成之後就放在一旁風乾,她覺得美美的。那她也要給季寒一個吧,他比較適合那種才子風格,好像有一個,那個好像有現代風格的,這個好啊,到時候一起送給這兩個人把,在七夕那一天吧,這也不算偏心,每一位都能顧忌的,那接著吧,現在做的非常的順手。
  凌安月接著開始,既然要做,就不會中途而廢,免得忘記了那個感覺,做出來的也會不喜歡。

  ☆、114 新的產品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知不覺已經很晚了。凌安月把兩個東西都用盒子裝好,放在了一邊,到時候再給他們兩個。
  她收拾一下,就讓下人準備一下,她也要沐浴了,用薄荷泡著,因為這裡的水要搬來搬去,很麻煩,她也就兩天洗一次澡,並且不洗澡的那一天,她必須用毛巾抹全身,她還是很愛乾淨的,兩天一次,已經很不舒服了。
  在木桶內,她享受著泡澡,雖然有點浪費時間,但是她並不討厭。
  兩個刻鐘之後,她沐浴好了之後,就擦擦身體,換上睡覺的衣服,也就是質量比較柔軟的衣服,今日有點晚了,那她就睡在這邊好了,懶得走來走去了。
  來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黎月就坐在這裡等待她,「你怎麼在這裡?而且現在這麼晚了。」
  「我看你沒有過來,就過來看看,才知道你在沐浴,便在這裡等,也沒有等多久,而且今天我也想要和安月一起。」黎月笑著說出略微肉麻的話語,一點也不覺得害羞了。
  凌安月打著哈欠,「睡覺吧,早點休息,都這麼晚了。」
  「安月,我想要個孩子。」黎月這句話讓凌安月呆住了,有些被震驚到了。這話也太直接了,凌安月尷尬的一笑。
  「安月,我是認真的!」黎月認真的看著凌安月,沒有一點開玩笑的心態。
  凌安月撇過頭去,沒有去看黎月,「這個,這段時間暫時不考慮,等我們穩定下來再說,你不要問太多,因為你問了,我也不會說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我們會離開這裡,在未來。」
  「離開這裡?為什麼要離開這裡?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安月,難道這些不能告訴我嗎?」南宮黎月,一下緊張了,發現好多事情,他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現在看安月這個樣子,肯定是有重大的事情,他想要知道,替安月分擔。
  凌安月歎了口氣,「也就是朝廷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了,這些我會處理的,不過有一天,我們或許要去別的國家生活,你可樂意?」
  「你在哪裡,我自然在哪裡,我已經是你的人,自然是對你不離不棄,如果你不在了,我也會隨你而去。」南宮黎月用著星辰般的目光,堅定並且堅決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拉著他的手,「我知道了,我也不會離棄你,並且我會盡量做到,讓你們幸福,離開這個國家,我是深思熟慮過了,我們找一個真正國泰民安的國家,就在那個國家定居,環境,還是要安全的環境下,住的才舒服。」
  「既然有這個能力,也就想給你們更好的,這些事情,你可別多嘴,不然傳到陛下的耳中,可不是什麼好事。」凌安月不認為南宮黎月是多嘴的人,只是提醒一下。小心一點就好了,而她也知道南宮黎月是很有分寸的人,所以也不是很擔心。
  南宮黎月思考著,沒想到安月有這個目的,不過他還是那句話,她在哪,他就在哪裡。
  「對了,黎月,你有內力嗎?」凌安月忽然興奮的問著南宮黎月,之前也注意到了,但是一直都忘記問了,現在忽然想起來,自然想要問一問,確認一下,到底有沒有內力這些。
  南宮黎月看凌安月這麼興奮,便點了點頭,「這是內家心法,不過我的內力太粗淺了,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沒辦法了,安月,你想學嗎?」
  「我這麼大年紀,還能學嗎?」凌安月疑惑了,其實她真的覺得很神奇。
  「當然,內功心法也不是想要學就有的,如果安月想要學,那就學我的,我的雖然完整,但是這個內功心法卻有些奇怪,據說之前都沒有人學成過,我也只學到了皮毛。」南宮黎月想著,他有帶過來,「妻主,那個心法就在我的房間。」
  「額,明天去看,我的確想要好好的學習看看,想著已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凌安月拉著南宮黎月,讓他躺下,自己也跟著躺下了。南宮黎月都比自己高了,而且每次和南宮黎月睡在一起,他都會抱住她,也不知道這個習慣哪裡來的,但是她不討厭被南宮黎月抱著。
  黑暗中,南宮黎月紅著臉,伸手把安月抱在懷裡,他不是很喜歡被抱著,但是他喜歡抱著凌安月。安月也沒有不喜歡,他心底就更加歡喜了。「安月,能不能問你一個小問題?」
  「問吧。」凌安月找了一個好位置,便靠著。
  「娶了我,你可曾後悔?」這麼長時間了,理應不該問這樣的問題,但是他忽然很想要知道呢。
  「不曾,我可是很慶幸,能遇到與眾不同的你,睡覺吧,現在不早了,免得明天有黑眼圈,對皮膚也不好。」凌安月扭頭,靠著南宮黎月,然後低頭吻著他。
  南宮黎月變成了主動,摟著凌安月的腰部,然後深入吻著。
  凌安月才發覺,她大錯特錯,還以為這個是純男,結果一看,這吻技術,真是高技術啊。到達最後一步,凌安月停下來了,「我可擔心一次中,現在並不適合懷孕,我要為你們的安全著想。我並不是不想要,而是現在沒有辦法。」
  「我明白的,那我們休息吧。」南宮黎月雖然心底有些失望,但是他能理解安月的做法,也是為了他們好。
  凌安月感覺到疲勞,很快的進入睡眠狀態了,但是今日的南宮黎月卻有些失眠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很喜歡這樣,他知道自己有些不一樣,他更加喜歡主動,他也很喜歡安月身上的味道,那淡淡的薄荷香味。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但我還是會賴在你身邊的,因為我只有你一個了,到時候有一個我們兩的孩子,就完美了。
  他在想著,慢慢的,想的越來越多,困意也來了,也就慢慢進入了夢鄉。
  翌日,東方出現了瑰麗的朝霞,凌府是那麼的寧靜,花園是那麼的美麗。凌府的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府外道旁的柳樹低垂著頭,柔順的接受著晨光地淋浴。凌安月也不需要早朝了,因為最近早朝也取消了,陛下要專注於擴張的事情。
  她起床後,南宮黎月也起來了,他幫安月穿著複雜的衣裙,「安月,今日不用早朝,你是要去兵營,還是要去其他的地方?」
  「我先去看看菜園子吧,好像很多東西都成熟了,我想要做點果醬,辣椒醬這些,想想,我就覺得流口水了,到時候給那些士兵一人準備一小份,以後野外可以帶著,又營養,又方便。」凌安月對自己的人都是很不錯的。
  而且自己的家人也能天天享用到,作為早餐,塗在麵包上面。好懷念的味道啊。
  「安月,你想到的東西,我還真的沒有聽過,一定很好吃,我也來幫忙。」南宮黎月非常的興奮,和安月一起做事。
  「這些不用,我過去只是看看,然後下人準備就好,做法並不難。」凌安月覺得沒有那個必要,用糖煮,這個世界的糖有點貴,想要做果醬,需要不少的糖。「讓凌一她們去買點糖回來,家裡的糖恐怕有些不夠了,還需要一些容器,也需要買一些回來。你不用跟去,待會一起吃早餐。」
  「好啊,我讓人去準備早餐。一些湯包之類的?」南宮黎月咨詢道。
  「可以啊,偶爾換換口味,我還想吃餃子。」凌安月說出自家想要吃的東西。
  「那我去準備了,安月,記得一會就過來。」南宮黎月也去準備了,順便去看看自己的爹爹。
  凌安月也小跑去看自己的花園,其實是菜園,裡面種的都是蔬菜和水果,誰家的院子是如此?或許只有凌府會這麼奇葩。
  劉飛也出現了,她連忙跟著凌安月,「小姐,聽說你要做果醬和辣椒醬。」
  「嗯,我們的水果也成熟了,有些多了,那我們也吃不了這麼多,容易化,做成果醬,可以放比較長的時間,做法,就這樣……。」凌安月就一步一步的和劉飛說,劉飛也非常認真的聽,凌安月說了一次,她恐怕記的還不太清楚,但是凌安月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再次說了一邊,直到劉飛搞明白整個過程,最後要封閉起來也很重要。
  「小姐,這果醬塗在麵包上,味道真的很特別吧?我都很想嘗一嘗了。」劉飛都嚥了嚥口水,聽起來實在是不錯。
  「當然啦,然後天然烤爐的事情,我也要和紅菱姐商量一下,以後我們也會推出特別的早餐,或者是午後餐點。」凌安月想到了烤披薩的那個火爐,雖然她沒有什麼影響,但是也聽說過,所以要嘗試幾次,看看能不能做出來,如果可以,做披薩也不錯,畢竟食物要特別,才能持續吸引目光。而且味道還要好,這都是凌家小廚都有的,還是要持續發展的。
  劉飛暗暗稱奇,做出來後,她肯定要品嚐一下的,有口福了。

  ☆、115 莫名事件(1)

  凌府的人開始忙碌起來了,要開始做果醬了,還有葡萄酒,因為葡萄結的太多了,做果醬也吃不完,凌安月就想要做葡萄酒,只是十斤的葡萄也只能做出一瓶多一點吧。反正也要冬天了,也不會壞。
  為了迎來七夕,她們的府邸也掛上了喜慶的花燈。她們要去寺廟的花時間也定下來了,就在七夕的前一天出發,到寶來山的寺廟去,那裡的香火很茂盛,所以也想要給點香火錢,去祭拜一下。
  今年風臨國多處地方發生了一些自然的災害,收成減半,而風臨國的女皇卻增加賦稅,還要家裡的年輕女人參軍,一下子,國家的氣氛也變得不好了,好在七夕的到來,讓城市,鄉村有了快樂的氣息。慢慢的減少了大家心底的沉重,大家對這個新女皇的不喜也是越來越深,作為最低層的人物,她們就算抱怨也沒有用,因為抱怨改變了現狀。
  本來百姓期待的生活,徹底遠離了,痛苦和悲傷伴隨。
  風御景卻不自知,當然,她開始坐上皇位之前,是有想治理好國家,讓百姓吃的飽穿的暖,現在都忘記了那個感覺。凌安月也是看走眼了,凌安月不知道風御景對這個國家的態度其實和她看到的並不太一樣,凌安月也只看到了表面,其實凌安月也沒有想太多,她只想要國泰平安,開始賺錢。如果可以,能進入仕途來一圈也是極為不錯的,可惜了。
  如果沒有凌安月那一次,風御景也會選擇奪皇位的,比較她也是極為有野心的人。
  在七夕的前一天早晨,大家都準備好了,兩隊人也在外面等候著。這兩隊人,都背上了行李,背著弓箭和箭頭,腰間掛了一個匕首,全員準備就緒,遇到什麼突發狀況,她們也能應付。每個人都準備一匹馬,凌安月就給自家人準備了一個馬車,這次只帶小路和劉飛兩個下人走,其他人都被留在府邸了,需要有人在府邸看著。
  她們也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凌安月帶著兩個盒子,讓大家一直注意著。上馬車後,林修紅才開口問道。「安月,你這是什麼東西?」
  「哦,給黎月和小寒的禮物,本來想明天給的,不如今天給了,明天也能帶著。」凌安月擺出來,讓他們自己拿。
  南宮黎月看著,也就伸手了,拿了起來,因為兩個盒子都不一樣,但是安月特地分開放著,那就說明,他們的禮物都是不一樣的。
  南宮黎月打開後,看到了是很奇怪的木簪子,「這是頭飾?」
  「差不多吧,我幫你帶上去。」凌安月坐過去,主動把黎月的束髮的東西拿開,他的長髮就落下來,而安月抓住了頭髮,並且用簪子把他的頭髮給束起來,因為這個簪子有些特別,所以需要點手法。
  「好看,這個簪子好特別的,不過太英氣了點。」南宮黎月的爹爹也很喜歡,但是男子帶這樣的髮簪,未免更加英氣了,這可不好。
  凌安月笑道,「黎月就適合這種風格。」
  季寒也打開自己的那個盒子,看到是奇怪的東西,「妻主,這個是什麼?」
  「來,我來幫你帶上,這個也需要點手法。」凌安月給他們都帶上了,發現非常的適合,完全就是美男子啊,絕對比那些娘裡娘氣的那些男子好多了。
  「多好看啊。」凌安月非常的滿意。
  季寒摸了摸,害羞的笑著,「真的嗎?」
  「當然啦,不要帶一些無用的東西,就這樣就可以了。」凌安月再次提這些,只是希望他們不要把自己搞的這麼偽娘,她很討厭,也有點無法接受。現在這個樣子最好了,穿的也很正常。
  季寒點了點頭,她知道妻主不喜歡他們打扮花俏,應該是非常的厭惡,就連胭脂,也絕對不給他們使用。
  南宮黎月本來就不喜歡胭脂這些,所以也無所謂,那些東西抹在臉上,他都會覺得有些噁心。
  林修紅雖然不解,但是沒有問,這寫事情沒有問的必要,他也不想增加自己和女兒之間的隔閡。在馬車上,他們也各自休息了,因為寶來山距離京城需要花費五個時辰的時間。走在那些小道上面,馬車顛簸的厲害。
  凌安月毫無睡意的靠在了馬車的一邊,身體都在晃蕩。
  很難適應呢,好懷念汽車和飛機這些交通工具啊,去一個寺廟竟然需要10個小時,這是長途旅行。
  「我們待會停下來休息一下吧,吃點東西,一直趕路,會很累的,小路也準備了吃的,外面的那兩隊人也都帶著食物。」凌安月不想一直趕路,可累了。
  雖然現在很早,但是她們在一個小村莊停下來休息,但是這個村莊有點奇怪,她們來到之後,就發現這個村莊的人全部返回屋子內,都不出門了,凌安月下車之後,就能感覺到,被人注視了,這個村莊怎麼這麼奇怪啊。
  凌安月環視了一周,並沒有放鬆,「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有點,太安靜了。」南宮黎月也看著四周,太不尋常了,而且剛才他們是有看到人的,但是為什麼看到他們都進入屋內了。
  凌安月皺起眉頭,實在是因為這裡的氣氛太古怪了,很壓抑,很不舒服,反正沒有一點好的感覺,她來到一戶人家,敲了敲門。
  一直沒有聲音,明明裡面是有人的啊。
  害怕嗎?
  凌安月也停止了,就在外面找個地方坐下,一隊和二隊的隊長上前來,「將軍,這裡有大家昨夜做的窩窩頭,裡面放有鹹菜和臘肉,味道挺好的。」
  「好,你們有心了,謝謝,那我不客氣了哦。」凌安月接過來,那家人戶的門就打開了,出來是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找個男子探出了一個腦袋,害怕的說了一句話,「將軍?你是官員嗎?」
  劉飛站了出來,「我家小姐是朝廷命官,你不需要這麼害怕的。」
  找個男子聽完劉飛的話,便鬆了口氣,也走了出去,顫抖的走向凌安月那邊,忽然跪下,「將軍,你一定要幫我們啊,我……我,我的孩子被抓走了,我們村子內的孩子,只要是12歲以下,都被抓走了。」
  「別急,你慢慢說。」凌安月感覺到他的痛苦,就能感覺到肯定是什麼大事情。
  「將軍,我們的孩子都被迫帶走了,一定要救我們的孩子啊,就在村子不遠處有個府邸,我們都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人,只知道她們總是帶著幼童到府邸,但是從來沒有出來過,我們村長的孩子,已經被帶走了2個月了,但是都沒有回來過,只因為那個孩子跑出來,無意中被她們看到,就被抓走了。將軍,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這個男子跪著往前走,都要抱住凌安月的腳了。
  凌安月扶起他,「既然是針對孩子,為什麼你們看到我們都害怕的不出來?」
  「因為那府邸的男人,不喜歡看到外貌好的男人,而且長得好看一點的,身材好的女性也會被抓走,本來我們村佔地小,但是人口卻不少,現在才剩下二十多人,所以非常的害怕。而且她們今日還會過來,我們看到人了,以為是她們,都躲著了。」男子的眼淚不斷的流著,他的妻主也被帶走了。
  南宮黎月沒想到這個地方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隨後那門後也走出了一個老女人,她也流著眼淚,「將軍,幫幫我們吧。」
  「你們不用擔心,先冷靜下來,你們的意思,她們今天會過來?」凌安月想到那男子的話。
  兩人一同點頭,「是的,快了吧,每個月都是月初的時候,然後就在早晨,距離正午不久的時間。」
  「那我便留下來看看吧。」凌安月看向自己的人,也沒有解釋什麼。她既然遇到了,有能力,自然要幫忙。
  看著他們悲傷的樣子,自己也被傷感到了。
  一隊和二隊的隊長互看了一樣,都對這樣的事情很厭惡。
  「將軍,這樣的人渣,我們一定不能放過,我們要為民除害!」兩人說出這話,也帶著憤怒。
  「你們先別激動,你們去整隊,既然她們喜歡抓美男子,那季寒肯定算一個,而且也喜歡抓強壯的女子,你們很適合哦!」凌安月摸著下巴,走了幾步,扭頭看下季寒他們,「你們上馬車去,聽到什麼動靜,也別出來,也不要探頭套探腦的。快!」
  「安月,我留下來幫你。」南宮黎月覺得自己不需要擔心。
  凌安月看著南宮黎月,忽然想到這個世界的審美觀,「那你一起留下來吧,不過不要離我太遠。」
  「好的。」南宮黎月就站在凌安月的身旁,大家也都在等待著。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她們也聽到聲音,粗狂的說話聲音,並且還有一些不能入耳的詞彙,凌安月聽著,目光也看著前方,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前方走來一支隊伍,人數不多,8個女的,三個男的,其中一個男的走在中間,就好像大家以他為中心。

  ☆、116 莫名事件(2)

  那個男性,看起來不高,皮膚異常的白皙,不過眼角那些皺紋,眼睛內也帶著滄桑,預計是30來歲的年齡吧,她注意到他的手,如同枯木一樣的手,她眨了眨眼睛,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渾身還散發著邪氣,她們靠近的時候,也注意到這一隊人。
  氣勢洶洶,這個男子看到了凌安月的時候,就停下來了,露出妖邪的笑容,大步的上前去,「你們是……外來人嗎?你好,不知道可以知道你的名諱。」
  「不好意思,我家的小姐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說話。」劉飛笑著開口,對於這些人,完全沒有好感,而且他們也不怕這些人,也就是一些烏合之眾。
  對方也沒有什麼舉動,畢竟她們不傻,看到這些人,殺氣凜然的,怎麼可能是普通人,而且那邊還有一些穿著統一兵裝扮的人,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男子不著急,而且也是非常的淡定,「呵呵,那個是你的男人嗎?」
  他一來就注意到南宮黎月,這個男人怎麼長成這樣啊?那身材比女人還要強壯,還長的這麼高,那皮膚也不白皙,不過看起來年齡不算大,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白皙的肌膚,他很漂亮哦。最近孩子少了,他也缺少了沐浴材料的來源,還有特別的飲品。
  環視了一周,除了那個女子,其它都很普通呢。
  「與你何干?」凌安月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那手,真的很奇怪呢,感覺不像是30歲人的手,而且這個人的聲音,給她一種很做作的感覺,反正她覺得和這個奇怪的男人對話,渾身都不舒服。
  「呵呵,既然能遇見,也是一場緣分,我的府邸就在這裡附近,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喝一杯?」他就喜歡這樣冷冷的女子,而且她的氣質,讓他第一感覺就是很喜歡。這樣的女人很少見,這樣的小地方,怎麼可能有這麼優質的人?
  凌安月也懶得說那麼多廢話了,「聽說你們搶抓女人和孩子?不知道那些人都在哪裡?你或許覺得我是多管閒事,但是作為朝廷命官,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會袖手旁觀。」
  她看下那一老一少,「是他嗎?」
  這兩個人害怕的點頭,但是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這個喪心病狂的人,一定會殺了他們所有人的。還有他的妻主,還有孩子,一定要找回來,就賭一吧,她是將軍,一定可以幫助他們的。
  對方聽到別人的指證,也沒有慌張,有恃無恐的樣子,這讓凌安月有些好奇了,到底是真的鎮定,還是假的,拭目以待吧。
  「哈哈,這怎麼可能?這麼大一個人,我們帶走幹嘛?」這名男子並不承認,還覺得莫名其妙。
  那態度,被凌安月看在眼裡,不過凌安月沒有錯過他眼底的殺意,有貓膩呢。這事情必然是要解決的,不然這家人沒法在這個地方待著。而且看他們那害怕,視死如歸的態度,她便不能容許這些事情接著發生。
  「呵呵,是嗎?能不能問這位公子的年齡?感覺應該不小了吧。」凌安月的話一出,對方的臉色就變化了。
  哎呀呀,距離真相不遠了,這個男子,很在乎自己的年紀?她看下這個男子的手,還有這個男子的表情,很奇怪,各個方面都很奇怪,她根據他細微的表情接著說道,「按照你這個年齡,怎麼都應該兒女成群,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單身,這麼久還沒有嫁出去,是不是太老的,沒有人要?」
  「呵呵,我看上去,很老嗎?」他摸著自己的臉,喃喃道。
  凌安月點了點頭,「你看起來的確很老,生老病死,都是很正常的,不過你的臉和你其他地方的皮膚不太一樣,總覺得你白的不太正常,我聽過一個傳說,要不要聽聽?」
  凌安月忽然覺得很驚悚,她是想到了一個現代的傳說,就是一個女伯爵的傳聞,現在想想就覺得惡寒,而且她聽聞這個男子抓走那些小孩子,要幹嘛?她也嗅到淡淡的血腥味,並且她注意到很多怪異的地方,她都覺得很可怕,看他的這些反應,她有不好的預感,便不理睬他,自顧自的說著那個傳說,當然,她也要變動一下。
  「傳說,有個艷傾一時的公子,聽聞,為她決鬥而死的貴族女就超過了個。他的美麗,據說保持了近50年,而他的美麗秘方,實在令人恐怖萬分。她用鮮血沐浴。而且只用孩子的鮮血或者是外貌優秀的男子的鮮血。他相信,只有浸泡在他們血液中,方能不斷吸取其中的精華,而讓他永葆青春。每次洗澡前,她還要喝下一杯的血液,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年輕,用血做的膏藥,塗在臉上,可以驅走衰老。」凌安月時刻都在注意這個男子的表情。
  發現他眼底的波動越來越大,凌安月也是越來越心驚了。那可麻煩了,那些被帶走的孩子,恐怕凶多吉少了。
  而其他人聽著凌安月的話,都要毛骨悚然了。
  而那男子的人,卻警惕的看著,好像被發現什麼秘密一樣。
  凌安月瞇著眼,是不一次,「一隊,二隊,包圍!一個都不許放走。」
  南宮黎月心底都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用鮮血沐浴,然後喝鮮血?太噁心了,也太可怕了,這世界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人?
  這些人立刻護著自己的主子,想要離開,但已經被包圍了,對方人多勢眾,並且來勢洶洶,都拿著弓箭對著她們,她們看著這個場面,就把自己的主子圍在中間,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對方好像知道什麼。
  「綁住她們,然後我們去她們府邸看看,有些東西,我想要確認一下,無論如何,這些人,除了這個男的,其他全部丟在這裡,讓這裡的村民看住。」凌安月冷著眼看著,就算沒有用鮮血,但是他們抓了那些兒童也是事實吧,周圍的村民也走出來,用憤恨的目光看著這些人,還有一絲的幸福,好像在說,有人終於可以為民除害了。
  凌安月不認為自己冤枉了無辜之人,當然,她還有百分之五的不確定,所以要去確認一番。
  丟下這些女子,和一個侍從,就帶著這個男子前去他的府邸。
  這個男子露出凶狠的目光,「你可知道我是誰嗎?還不放開!」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你是我們的人質了,還這麼多廢話。你們幾個,注意一點,看緊一點,我說的注意是,別讓人以為你們是非禮他,動作也要溫柔一點,他好歹也是男人。」凌安月擔心她們太粗魯了。
  其實在凌安月說了這個傳聞之後,她們都懷疑這個傳聞和這個男子有關係,看他的臉,還是挺好的,但是一看手,枯老成這樣,讓她們不自覺的多想了。被將軍提醒,她們也稍微友好那麼一點點。
  這個男子沒想到這個女人說抓就抓,完全不講理的,氣死他了,而且他這個時間,武功被封印住了,所以需要新鮮血液去維持,該死的。
  如果眼光可以殺死人,那凌安月肯定死了很多回了。
  凌安月看著這個人,「雖然不知道你用這些孩子,還有那些年輕的女人幹嘛,不知道他們死還是活著,即使活著,你也是罪魁禍首,抓了這些人,你就有錯。」
  「我勸你可不要多管閒事,這事情不是你擔當的起,如果你放了我,和我認錯,我會放過你這一次的過失,不然這事情不是這麼好解決的。快放開我,不然你絕對沒有好結果的,嗚嗚。」這個男子的嘴巴,直接被塞了一個布,堵住了,免得他繼續說一些白癡的話。
  大家浩浩蕩蕩的前去這個男子的府邸,但來到這個府邸的門口,凌安月停下來了,「就這裡吧,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氣息,一隊人和我進去,二隊人包圍這個門口,不要讓其他人離開。」
  「是,將軍!」
  這個男子終於聽見這些士兵對凌安月的稱呼,將軍?那這個官職絕對不會小,怎麼會?這樣的人怎麼會來這個小地方?就算是路過,也應該知道這裡是屬於左相的地盤,而他們也是左相的人,雖然他利用權力,去獲得那些小孩子,但是他只對這個村莊出手,而且也算是小心翼翼的,該死的,難道是左相敵對的勢力?
  凌安月帶著一隊的士兵進去,「五個人一組,給我搜索每一個房間,有人抵死不從,直接滅了,不要說太多的廢話!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如果打不過,你們知道怎麼做了吧?」
  「知道!」
  「去吧!」凌安月一聲令下,她的人就開始搜索了。雖然是強行搜索,但是她看到了一些東西,她更是下定決心了,她強行扭過頭去看一個東西,在不遠處,她沒有走前去看,但是在這裡,她就看到一片紅紅的,風一吹,濃濃的血腥味就迎面撲來。

  ☆、117 莫名事件(3)

  光是嗅到,就讓人有些不舒服。這也太明目張膽了,總有一股悲涼的氣息。看著她們的樣子,好像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而這個男子,她忍不住伸手去捏這個男子的臉,怎麼像皮一樣,她輕輕一扯,竟然就扯下來了,不敢置信啊。
  這竟然是一張人皮面具。
  而且這個男子露出來的臉卻如此的蒼老,並且那臉,都能看到深深的溝痕。凌安月退後了一步,倒吸了一口氣,這人的年齡,果然不小了,而這人皮,那觸感如此的真,她連忙丟到一邊,「好噁心啊。」
  南宮黎月看到這個人的模樣,也後退幾步,並且有點想要吐的感覺,「安月,我們走遠一點吧,不要看了,這男人的臉,太可怕了。」
  聽到南宮黎月的話,這個男子越發的憤怒,不斷的伸著脖子,身體也在掙扎,因為嘴巴被堵上了,什麼話都不能說,那目光就變得很惡毒,沒想到就這麼簡單被撕下來了,是因為悶熱的氣候,加上,那個臉皮也沒有了粘性,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別人看到他這張臉。這些人都該死,尤其是這個女人,等他離開這裡,一定會找人,去抓這個女人,並且天天折磨這個女的,一定要她生不如死,他才能解恨啊,還有把她的男人都殺了,喝他們的血。
  凌安月看向這個男子,「真是可怕,還用這樣的目光,還真的讓我想起了一個鬼東西。」
  「什麼東西?」南宮黎月不去看這個男的外貌,反而問著凌安月。
  凌安月挑挑眉,露出了笑容,「呵呵,就是爬行者,大而空洞的眼眶,一張」傷心「的嘴和青綠色帶灰斑的皮膚,也可以說那身體什麼的,和枯木一樣,沒有任何的水分。有些東西,你就別看了,對身心可沒有任何的幫助,這個人的外貌枯老的程度有些奇怪了,你看著周圍,我要看看。」
  凌安月說完就蹲下,仔細的看著這個人的臉,心底暗歎,真的是好恐怖啊,那臉感覺就好像被剝掉了一層皮的感覺,沒有鮮血淋漓,但是那皮膚太讓人覺得噁心了。
  而且那味道,很刺鼻,也有一股腐爛的氣味,她捏著鼻子,手套了一層布,就在他的後背摸去,一般後骨會凸出,她一模,也大概確定眼前這個恐怖的男性,有著50以上的高齡,她站起來,把布丟在一邊,拉著黎月走到另一邊,「別靠近這個人。」
  「嗯,妻主,這個人太可惡了。」南宮黎月的心還沒有平穩下來。
  凌安月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不擔心,這人就是人渣,死不足惜,不管他什麼身份,既然做了,那絕對不能留這樣的人,這麼多無辜的人,也不能白死,你出去,上馬車去等著,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不要逞強。」
  「好吧。」南宮黎月不想要給凌安月添麻煩,也就答應下來了。
  一隊的人搜索了之後,發現了一個地下室,但一隊的人進去之後,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不少人也忍不住捂著嘴巴,在一邊乾嘔著,雖然她們接受不少的鍛煉,但是眼前的這一幕不僅僅驚悚了,還有讓人恐懼,幾個男子被吊掛在上面,臉部血肉模糊,並且身體多處傷痕,這些傷害有些怪異,好像被開了一個大洞,並且全部都是光裸著,也沒有呼吸了。
  她們忍住噁心,深入看去,因為她們感覺裡面還有些什麼,也不能確定是否還有活人。
  深入之後,有一個門,一隊的隊長深呼吸一口氣,前去開門,門一打開,迎面撲來的血腥味還有腐爛味,差點沒把她給熏暈。看到眼前的一幕,一隊的隊長後退了幾步,然後就跌倒了,但是眼底都帶著驚恐,「關上門!」
  「快!」她們也沒有猶豫的關上了門,一隊的隊長臉色鐵青的,慢慢地站起來,「走,離開這裡,這事情也要和將軍說,那些人絕對不能留活口,如此殘忍!」
  一隊的隊長都不敢看了,加快腳步的離開,她趕去了門口,就說道,「將軍,的確發現了一些男子,和一些小孩,那些小孩子都死了,而那些男子的臉好像被剝奪了,並且身上多處讓人覺得恐怖的傷口。死不安寧啊,將軍,這些人絕對不能留啊,那個場面,實在讓人覺得心驚膽戰的,氣味更是難聞,腐爛之氣,血腥之氣,還有凶殘之氣,這世間既然有這樣的人。」
  凌安月閉著眼睛,不敢去想這個場面,她雖然膽大,但是要真正看到了,肯定會被嚇到。「罪魁禍首,你們解決了吧,我先出去。」
  她走了出去,南宮黎月連忙上前問道,「安月,怎麼樣?找到了嗎?可有活口?」
  二隊的人看著,也有些疑惑,因為將軍的臉色不太好。
  凌安月看著大家,忍住噁心的感覺,「沒有活口吧,都被那人給殘忍殺害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無法想像,黎月,上馬車去,別問這麼多,其中的細節,你不會想知道。」
  「嘔!」凌安月忽然轉身,在角落,捂著胃部,乾嘔著。
  她一想到一隊人的話,她就覺得很難受,反胃和噁心。
  「嘔,咳,咳。」凌安月不斷的穩著自己的反應,不能太過了,已經發生了,沒法改變了,她只能為這些人伸冤,讓他們的屍體能回到家裡人的身邊,等等,那些女子去哪裡了?聽一隊的隊長說,只看到小孩和男人,那女人都去哪裡了?她露出凶狠的目光,看著這些被綁著的侍衛,這些人也是一臉的凶色,她也下決定了,「全殺了,然後二隊的人也進去搜索,看有沒有存活的人,如果沒有意外,那些女的應該還活著。」
  「是,將軍!」一隊的人解決裡面的人,也出來幫助二隊的人。這個府邸的人其實不多,但是各個都很凶狠,她們差點讓一個跑了,所以她們直接架起弓箭,將其射殺!
  凌安月交給她們去處理,她坐上馬車,黎月遞給安月一瓶水,「安月,喝一點,才好受一些。」
  林修紅和黎月的爹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看到黎月和安月的臉色慘白,都沒有問,而安月臉色更是慘白的嚇人。
  半個時辰後,一隊和二隊的人全面搜索了一邊,都沒有找到存活的人,凌安月只好讓她們把府邸值錢的東西全部搜刮,她想要把這些財產分給那村子的人,人死不能復生,這些錢財,也能讓他們改善一下日子。
  一隊的隊長,也在一個暗格,找到一些文件,就連忙呈現給凌安月看了這些文件,也大概知道,這個府邸的主人,是左相的人,而且上面的文件,都在說一件事情,她們很警惕,上面都很委婉,不仔細看,還真的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這府邸的主人是幫助左相走私粗鹽,粗鹽的價格也是越來越高,粗鹽的利益也是越來越高了,很多人就看中這條發財之路,但是國家規定,不得走私,而左相走私,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影響力,才做的如此隱蔽,並且左相每隔三個月也會送一些孩子過來,但是這個男子並不滿足,就對著附近村子的孩子和男人下手,一隊隊長的眼神,也告訴了她,那些屍體是多麼的令人絕對恐懼,這裡被帶走這麼多人,但是這裡的百姓官,卻沒有任何的行動,可見左相都要一手遮天了。
  這裡已經腐敗成這樣了,這事情可以說是非常的嚴重,果然是封建社會啊,這樣的社會,權力就是一切,沒有權利,只會被人欺負,她頓時認清這個現實,很殘酷,很悲慘,沒有她想的那般簡單,她始終還帶著現代的觀念活在這個世界,這樣可不行,憐惜之情,多麼的廉價,殺了這些人,那些死去的人卻不能活過來,他們一樣失去自己的家人,知道真相的他們會如何?這多麼的殘忍啊。
  不是和平的世界,她不能用短淺的目光看待這個世界,也不能高傲,因為她唯一比她們多的東西,就是知識,智商可不一定,畢竟這裡的勾心鬥角是非常的嚴重。她對自己的觀察能力很自信,但一個人就算再有能力,一個權力就能把人呢壓的死死的,世界是非常的現實的。凌安月一路都太順利了,所以她一直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但是今日的時候,震撼了她的內心。
  「安月?」黎月推了推凌安月,凌安月卻沒有反應過來。
  黎月喊了幾聲,凌安月才反應過來,「額?怎麼了?」
  「安月,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黎月很擔心的看著凌安月,到底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安月讓他出去了,他也就出去等待,安月出來之後,說了幾句話,就開始乾嘔。
  凌安月強顏歡笑,「沒事,不用擔心,不過去寺廟的時間恐怕要耽誤了。」
  「沒關係,百姓的事情,妻主作為將軍,肯定要管的。」季寒也理解凌安月。

  ☆、118 交換遊戲

  處理好,她們就返回村莊了,回去之後,凌安月就聚集了村民,簡單的把事情說一下,「最後,這裡是從那府邸搜刮的錢財,你們都分了吧,我希望你們能搬離這村子,我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因為那些人都死了,但是肯定會有人來調查,到時候你們也就危險了,不過也不需要擔心,這段時間,不會有人找來,你們也盡快離開吧,盡量往北走,不要讓其他村子的人注意到,比較顯著,你們的人也不算多。」
  「將軍,我們的家人真的都不在了嗎?我們可以去看看嗎?」他們都想要親眼去確認一下。
  凌安月沉默了,不知道怎麼說了,因為那一幕,恐怕他們看到了,會有心理陰影,「至於那些女人,我們沒有找到人,有很大的可能,還活著,而屍體都在府邸的暗房內,我並不介意你們去看,不如一把火燒了,讓他們安息吧,我也不久留了,但是我會讓人幫你們留意那些女人,我們也要離開了,如果有什麼事情,過幾天我們還是會路過這兒,如果有問題,回來我們便會處理。」
  她們在這裡耽誤太多的時間,還是趕緊出發吧。
  凌安月整隊伍,「準備出發,迅速調整到最好的狀態。然後出發,水也要準備好了,接著要趕路了,沒有時間停下來休息了。」
  「是!」
  這些百姓也打算去那個府邸看一看情況,他們有些打顫,也有點害怕,因為聽將軍的描述,他們都死了,死態並不是很好。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那錢財就被凌安月放下,她們也就離去了。
  加快了速度,馬車就更加顛簸了,凌安月雖然會騎馬,但僅限會而已,遇到問題的時候,她根本無法控制得住馬,要真的遇到,她就悲劇了,所以她還是坐在馬車上,至少比騎馬安全一些,而且劉飛也會駕馭馬車,周圍都是她的兵,所以不是很擔心。
  馬車速度加快了,凌安月覺得很頭疼啊,好顛簸啊,她整個人都在顛簸中,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抖著。而且胃部尤其的不舒服,有點反胃了,季寒遞過來食物,凌安月拒絕了,吃了東西,肯定要吐的。「不用了,你們要吃自己吃吧,我現在自己安靜一會。」
  黎月以為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所以安月還沒有恢復過來,到現在還是不太舒服,其實安月現在只是單純的暈馬車。她不認為自己嬌生慣養,但是這樣子趕路,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就翻白眼,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也漸漸地變黑。
  夜幕的來臨,讓他們的路程變得不太安穩,不過她們人多勢眾,而且都是身強體壯的,自然不會怕。已經來到了寶來山的山腳下,凌安月還沒有恢復過來,「在這裡休息一下。」
  凌安月下馬車之後,就感覺走也走不穩了,天旋地轉,並且天色已經變了,她靠著一棵樹,好暈啊,這天地怎麼都在轉動?
  「下次,如果有機會,搞一個蒸氣汽車來。」這馬車,坐的的,實在太受罪了,坐的時間不長,還能作為體驗,去感受一下,時間一旦長了,那就一點都不享受了。凌安月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這都是不自然的汗。
  凌安月席地而坐,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南宮黎月一直注意著凌安月,她好像非常的不舒服,臉色一直沒有好過,而且現在還席地而坐,什麼都不說。
  「安月,是不是不舒服?我讓人去找大夫去。」南宮黎月蹲在凌安月的旁邊,擔心的問道。
  凌安月笑著搖頭,「沒事了,我們接著上山吧,走哪個不能夜宿野外吧。」
  「嗯,那我扶著你。」南宮黎月拉著凌安月的手臂,把她拉起來。
  凌安月慢慢悠悠的上馬車,劉飛也注意到凌安月的臉色,有些慘白,而小姐的笑容也完全沒有了,眉宇也是皺起的,「小姐,寺廟的環境並不太好,不如在附近找個客棧住下來吧。」
  「沒事,出發吧。」凌安月進入馬車,靠著邊上,閉目養神。上了馬車後,因為太不舒服了,連話都不想要多說。
  半個時辰後,他們終於來到寺廟的範圍,前面就是寺廟,不能坐馬車,也不能騎馬,大家也都下來了,兩個小和尚上前問道,「請問施主有何貴幹?」
  「你好,我們想要寺廟祈禱,因為路途發生了一點事故,所以晚道了,不知道可有借宿的地方?」凌安月溫和的問道,臉色尤為的慘白,讓著兩個小和尚認為這個女施主的身體不太好,也心底暗自的說道,這身體也太弱了,不過看來是貴族小姐。
  「當然有,如果施主明日才來,那恐怕就沒有了。碰巧,我們已經收拾好了三個院子,但可能不夠你們這麼多人。」小和尚說凌安月來的正是時候,明天一個房間都可能沒有了。
  凌安月點了點頭,「沒關係,三個院子,到時候我讓她們擠一擠就是了。」
  小和尚就帶路,帶她們去院子,明天才開放祭拜,現在有點晚了。走在凌安月後面的劉飛,也沒有忘記香火錢,拿出來給這個小和尚,「這是我們小姐的香火錢,希望能收下。」
  「呵呵,施主心善啊,請。」他們自然不會拒絕,別人給的香火錢,又不是偷和搶的。
  帶他們到院子,凌安月看了一下,一個院子只有三個房間,院子也不算大,她只好一個隊伍一個院子,沒有房間的人,可以在院子搭臨時的住所,看現在的天氣,並不會下雨,所以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而幽柔這裡,三個房間,林修紅和南宮黎月的爹爹共用一間房間。南宮黎月,季寒,還有小路一個房間,而她就和劉飛一個房間,畢竟劉飛不能和小路一個房間,兩人也不是那個關係,男女有別。這麼安排之後,大家就開始整理了。
  寺廟也提供晚飯,但是很簡單的齋菜,一碗粗糙的小米粥,然後一份水煮青菜,外加一個水煮豆腐。
  這麼清淡的食物,對凌安月的兵來說,實在太清淡了,沒有肉,沒有肉,好在那些蔥油餅還有不少,她們可以搭配著吃。凌安月不挑食,跟著大家就一起吃了。
  到現在,凌安月的臉色還是異常的蒼白,沒有任何的血色,整個人看起來,就是虛弱的貴族小姐。一般那些瘦弱的貴族小姐可是會被人鄙視的,當然,寺廟的人不會鄙視凌安月,但是別人不一定了,因為凌安月準備出去走走,碰巧另一個院子的人也就過來打招呼,也是一個貴族女,裝備華貴,並且氣度不凡,只是傲氣極重。
  她剛才遠遠的一看,看到了凌安月,也是貴族的氣度,便想要過來打招呼,並且看看是不是熟人。
  她來這裡之後,就看到凌安月了,看到凌安月臉色慘白,並且走路都有些虛空,她眼底便帶著鄙夷,這麼虛弱?
  季寒和黎月一人一邊,跟著凌安月。看這個姿態,也能知道這兩個男子是凌安月的夫,這個貴族女看著這兩個男的,其中一個很符合她的口味,潔白如玉的肌膚,加上那髮飾,加了特別的英姿,不一樣的感覺,另一個身材太強壯了,外貌也不好看,直接忽視了。
  現在,這個貴族女,對凌安月的鄙夷更大了,這麼虛弱?如何行房事?「你好,木子雪,□梨,不知小姐如何稱呼?」
  「凌,名安月。」凌安月也沒有太冷淡。
  對方露出一個笑容,「凌小姐,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上山,不過,凌小姐,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做一筆交易呢?」
  □梨伸手,把自己的男人抱住,然後微微挑逗一番。
  凌安月皺起眉頭,還真的是自來熟。「不好意思,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有何交易可以談?」
  □梨大步的上前,然後低聲的說道,「我的男人,你覺得如何?比起你左邊的這個小美男如何?不會太差吧,風格也是不一樣的,我們可以換一下哦。」
  凌安月並沒有生氣,也沒有高興,她摸著下巴,這裡也有人流行換夫遊戲?可惜她沒有興趣,「不好意思,我不認為我你的男人適合我,還是自己的男人更適合自己,如果你想要找男人,可以去怡紅院或者去那些開著的春樓,恕不多說。」
  凌安月就這樣離開了,她沒有發火,已經算是脾氣好的了,真不知道這個貴族女,為何如此自視甚高,還這麼肯定她會換?
  「你確定嗎?」□梨沒想到凌安月這麼不給面子。
  凌安月擺了擺手,這是對劉飛下指示,她可不想看到聽不懂人話的人,她也說不要了,還來問一句,挺可笑的。
  劉飛攔住了這位女子,「□小姐,抱歉,我們小姐並不想和你說話。」
  一隊隊長和二隊的隊長也走出來,跟上凌安月,沒有說廢話,因為剛才她們注意到了,將軍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因為今日那個事情影響的,所以她們也沉默了,安靜的跟在凌安月的後面,保護凌安月。

  ☆、119 收邀請函

  「是嗎?口氣還真的不小。」□梨雖然不爽,但是卻沒有上前去,因為她也不是厚臉皮的人,既然無果,那她也返回自己的院子,好好的休息了,對方看來身份不低,出來帶了這麼多的人,硬碰硬,對她不太有利。
  凌安月走出去,也停下來,扭頭看那個女的背影,那個女人的外貌,她仔細的一想,好像有些熟悉了。不過她回想不起來,這個人是像誰。
  凌安月皺起了眉頭,有點糾結,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會在意,並且會無視,但是這個熟悉感太特別了,熟悉的讓她面對她的挑釁,也不會有多大生氣的感覺,到底為什麼會有這個感覺,她像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對,應該說這個外貌,有點像她上一世的人,一個熟人,對,一個熟人,那個人的眼睛還有那整體看來,真的很像,但是她認識的那個人,性格絕對不會如此,而且她那個性質,就是典型的貴族小姐,和那個人相差甚遠呢。
  「走吧,逛一逛,既然來了寺廟,就走一走,雖然是晚上。明天是七夕,人恐怕會很多,那時候想要逛,可沒有這麼安靜了,」凌安月對這裡可沒有一點的興趣。不過他們想要逛,自己也不好拒絕。
  真不知道這裡黑漆漆的,有什麼好看的?而且寺廟也是如此的簡陋,和現代的完全不能比,不過別有一番風味吧。
  逛了半個時辰,凌安月實在沒有興致了,「回去了,夠了吧。」
  「這樣啊,好吧。」黎月其實還有興致,還想要多走一走。
  凌安月毫不顧忌的擺出了自己的不滿,就是不爽了,她已經累了。今天本來趕路就已經夠累的了,還要逛著無聊的地方。忍不住打著哈欠,「快走吧,別逗留了,小寒,你別看了,明天再來看吧,有的是時間呢。」
  「好吧。」季寒也感覺沒有盡興。
  凌安月才不管呢,心情不好的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她也懶得去弄太多事情了,他們開不開心,與她沒有多大的關係。
  大家打道回府了,凌安月就去休息了,實在太累了,應該說是身心疲憊了。
  回房間,也沒有和劉飛說上話,凌安月就倒下睡覺了。
  凌安月進入實在太累了,身體都要受不了了。她進入夢鄉之後,第二日起來,精神非常的好,可以說是一夜無夢。凌安月起來之後就洗漱了,洗漱之後就有人準備好了早餐,她也能安靜的享受早餐了。雖然是一碗清粥,和一個饅頭。
  凌安月慢慢的吃著,心情非常的愉悅,昨日的不爽已經淡化了。
  好心情來也快,去的也快,情緒化在某些時候是非常的嚴重。凌安月也希望活的開心一點,而不是處處被限制的生活。
  林修紅和閔色,閔色也就是南宮黎月的爹爹。
  他們一大早就去祭拜了,為自己的孩子祈福。林修紅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更加厲害,並且身體健康,出入平安,這些是最重要的。他也不去想太多了,越想,越覺得不開心,因為女兒變化太大了,但如果這些都是女兒喜歡的。
  來寺廟的人越來越多,很多男子來,是為求姻緣,因為寶來山有一棵樹,他們需要把祈福的包囊丟上了樹上,沒有掉下來,就是成功了,聽說很靈驗,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來祈福。
  黎月和季寒一大早也去祈福了,兩人的心願很難得,因為都是一樣的。都是圍繞凌安月的心願,這已經是潛意識所為了。而且大家也慢慢的融合,就好像是真正的家庭一樣。
  凌安月也沒有去找他們,都直接去玩吧,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惜她剛有這個想法,劉飛就來報告一個消息,「小姐,昨天那位女子想要與你見面。」
  「額?」凌安月很是疑惑,那個女子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會糾纏別人的性格。也沒有考慮多久,凌安月就點頭答應了,「好吧,讓她進來吧。」
  「小姐,讓如果你不想要見她,拒絕便是了,即使糾纏,我們也不怕她們。」劉飛以為凌安月是違背自己的心去見那個貴族小姐,而且小姐現在也不需要顧忌對方的身份,怎麼說,小姐都是將軍,雖然僅僅是二品,但是一品卻沒有幾個。
  而且那些貴族小姐都沒有封爵的,那比起小姐來說,還真的是差了不少。
  「沒事,讓她進來吧,我也是有點好奇,不用擔心了。」凌安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哉的說道。
  劉飛也就出奇,讓那個叫□梨的女子進來。
  這個□梨在外面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站在外面,嘴巴也嘮叨著。
  劉飛出來讓□梨進去,這個□梨直接大步的走進去,一點都不覺得有任何的不適,她大步的走進去,看到了凌安月,她也不等凌安月說什麼,就自顧自的坐下來,也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目光看著凌安月,看凌安月沒有反應,她挑釁的看了凌安月一眼,「昨天的條件還是奏效的,怎麼樣,交換一下男人。」
  凌安月看著這個人,越看越像了,所以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可認識一個叫凌安希的人嗎?」
  「你……你認識我的母親?」□梨驚訝的看著凌安月。
  凌安月摸著下巴,心底其實是被震驚到了,不會這麼巧吧?或許是巧合也說不定哦,乾笑了幾聲,「開玩笑了,如果真的是凌安希,那恐怕沒法男人生孩子吧。」
  她不一樣,她是借屍還魂,不過她也是隨口一說,托著下巴,看著□梨,「好了,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果為了男人的事情,恕我不奉陪了。」
  「你是誰?」□梨問出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捂著額頭,平靜下來,「沒想到你還有點特別。」
  「諤諤。」凌安月沒有錯過她的反應,還真的很可疑呢。這讓她有了一個心思,想要見見這個凌安希的人,她對此人充滿了好奇和疑心,「對了,你也姓凌吧,哪家的人?」
  「就在這裡附近,難道你沒有聽過首富的名字?」□梨也不去糾結了,她覺得這個女人怪怪的,但是說不上來。還是保守一點,有些話少說一點,不過她家在這一帶可是很出名的。
  「是嗎?」凌安月記下來了,那應該很好打聽吧,還是要落實一下才行。
  「好了,你也別廢話了,有什麼事情?」凌安月不想再和她說太多了,這個女人一直說不到正題上面,真麻煩呢。
  「的確是有一件事,看你也是大戶人家,有沒有興趣來參與拍賣會?這可是我家舉辦的,只要你有錢,就能參加。」□梨記住自己母親的話,結識人才,對自己未來的路更有用。而她對看人沒有自信,覺得對方穿著好,就可以試一試,現在一看,這個女人有點特別,或許可以結交。
  □梨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邀請函,「拿著這個邀請函,就可以直接進去,如果沒有邀請函,就需要別的條件,就在後天,想要買一些稀有的東西,可以來參加,你絕對不會後悔的,而且在幾個城,也僅此一家。」
  「拍賣會?」她記得這個世界好像沒有盛行拍賣會,應該說,從來沒有聽說過,而對方也非常的自信,僅此一家嗎?
  那還真的好玩的事情,兩天後嗎?應該可以參加這個拍賣會,她並不著急回京城。
  □梨也沒有多說,也就離開了,難得出來玩,她可不想悶在院子內。
  凌安月獨自一個人在房間內思考著,想著,之前就想著改變心態了,不過還要慢慢來。凌安月也覺得無聊了,只好找幾個士兵還有劉飛一起來紙牌,大家圍在一起玩樂,現在外面,大部分是男子出遊。季寒和南宮黎月也一起出去逛街,帶了幾個人,以防萬一,凌安月也放心,所以也沒有多想。
  凌安月宅在院子內,什麼地方都不去,七夕這一天是如此,第二天還是一樣。南宮黎月和季寒同時表達自己的不滿了,但是凌安月根本沒有放在心底,直接無視了。
  直到第三天,凌安月拿著邀請函,準備下山去參加這個拍賣會,這幾天,雖然有七夕,但是拍賣會也傳的沸沸揚揚的,凌安月不出門,卻還能從手下的口中得知一些信息。
  季寒和南宮黎月自然想要一起去,但是凌安月不願意帶他們,覺得太麻煩了,就帶上一隊和二隊的隊長,還有劉飛,就出發了。
  看著這個邀請函,她此刻才算是認真看這個邀請函,看著上面的話,很普通,但是言語卻有點通俗。
  凌安月擔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乾脆也不抱有期望,就當做一次拍賣會來參加,算是放鬆吧,而且如果看到有趣的東西也能買下來,雖然有趣的東西不一定能遇到。
  一個多時辰的馬車路程,她們也來到了名西城,一個普通,卻帶著特別的城市,同時,這個城市的另一邊有一個山脈,山脈的另一邊就是一個小國家,和風臨國的關係還算是友好。

  ☆、120 即將見面

  凌安月不讓季寒和南宮黎月去,這兩人卻很想去,最後就打算偷偷跟著去。南宮黎月不認為自己會有多少問題,他會武功,而季寒卻有些顯眼了,就這樣去,絕對會給安月帶來麻煩的,「季寒,你改變一下外貌吧,你太惹眼了。在臉上抹點東西,掩蓋一下容貌,快點不然趕不上了。」
  「嗯,我知道了。」季寒感覺給自己臉上抹點髒東西,差不多的時候,他們也就一起出發了。
  這些,凌安月自然不知道。
  凌安月帶著自己的人參加了,這個拍賣會很簡單,門口也只是簡單的放著一個石雕,不過有幾個人站在外面,凌安月拿出邀請函,就順利進去了,被帶到一個小包房內,但是這個包房有個大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面,凌安月站在這個窗口,目光看了下去,這裡的小二都非常的自豪,臉上帶著自豪的笑容。
  「這位小姐,請問需要點什麼,另外,只有清水是免費。」這個服務生非常的恭敬。
  凌安月微微一愣,「那有什麼?」
  對方就提供了一個菜單,凌安月接過來一看,也有一些甜點,這些名稱,可不是她多想了,這些提拉米蘇,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而且她也想要試一試,「提拉米蘇,雞蛋布丁,然後來四份飲料,都要奶茶吧。」
  「好的,稍後就送來。」服務員看這個客人很面生,但是眼底卻沒有驚訝的神情。
  難道看到她們拍賣會的特別,或許是太驚訝了,還沒辦法反應過來了,應該是這樣。
  對方也就去準備了,凌安月卻摸著下巴,思考著,劉飛她們不算是驚訝,因為在凌家小廚吃過飯,而劉飛也經營過凌家小廚,也有菜單,也有奶茶這些,所以就算看到,也不吃驚,只是沒想到這個地方也有,難道是模仿她們凌家小廚的嗎?不會小姐好像沒有放在心上呢。
  大家就安靜的等待,食物上來了,凌安月看這個提拉米蘇,其實就是蛋糕上面加水果而已。凌安月吃了一口,便沒有繼續了,讓其他人也嘗一嘗,「覺得味道怎麼樣?」
  「之前吃過小姐做的蛋糕,小姐的做出來的味道,更勝一籌。」劉飛很快的就評價,跟在凌安月身邊,很多東西都吃到嘴巴也變得很挑剔。
  一隊隊長和二隊隊長並沒有吃過,覺得很特別,但是一聽劉飛的話,也都不出聲了,說實在,味道很特別,但是沒有達到非常美味的地步。
  凌安月喝著這個奶茶,這個兌換比例不太對,沒有任何的奶香味,只有濃濃的茶味,這茶也太濃烈了,並不是紅茶,茶太濃了,一般人是喝不出來,她怎麼會喝不出來?或許有人第一次喝,會覺得特別,但是喝多了,就會發覺,味道其實還是有點難喝的,除非那些特殊口味的人,才會如此喜歡。
  喝了一口,凌安月便道,「點錯東西了,隨便喝幾口,如果不好喝,再點過吧。」
  凌安月就冷靜的看著下面,拍賣會也要開始了,主持人也走上台了,開始進行拍賣會了,開始拍賣的是一瓶紫顏色的酒,拿出來二隊收拾好,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而主持人讓人端上來小杯子,倒出一部分在小杯子內,讓來拍賣會的客人品嚐,她們品嚐後,都驚呼,「這是什麼酒?味道這麼醇厚,天啊,而且那味道還留在口中,慢慢地,還有回味的感覺,絕對是好酒啊。」
  「有這麼好喝嗎?為什麼我們沒有?」
  「是啊,為什麼我們不能試?」一些人不滿了。
  主持人卻沒有擔心,笑著說道,「因為有限,所以只有一部分能嘗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希望大家諒解,如果想要嘗試,那就拍賣下來,絕對不會讓大家後悔,一共只有5小瓶,就沒有了,就連我們的東家都沒有存貨。」
  「快點進行拍賣,這酒我要了!」
  但是很多客人,持著觀看的態度,凌安月瞇著眼,「葡萄酒啊,看來還真的有家鄉人啊,哎呀呀,真讓人好奇。」
  是安希嗎?如果是她,就好了,現在她有百分之80可以確定是她認識的安希。凌安月難得露出邪魅的笑容,「劉飛,算一下,我們帶了多少錢出門。」
  「是的,小姐。」劉飛拿出了賬本,「小姐,我們帶出來的只有幾百銀子,不過附近有錢莊,可以取出幾萬的流動資金。」
  這個流動資金是凌安月教導劉飛的,並且也解釋過意思,所以劉飛也習慣使用了,而且用這些言語,別人也聽不懂,也不擔心被偷聽什麼的。
  「嗯,那看到喜歡的,還能買下來。」凌安月想了想,其實還有資金,但是那個資金不方便拿出來。
  拍賣會一直在進行之中,最後時刻,竟然出現了金絲楠木,並且沒有開過工,主持人開始介紹,她介紹的時候,明顯有些遲鈍,這番說辭並不是這麼流利。
  「這是金絲楠木,它性溫和、冬暖夏涼,香氣清新宜人,並且木材表面在陽光下金光閃閃,金絲浮現,且有淡雅幽香。用來製作床,椅子,各種飾品,百年也不會腐爛,絕對是上品,聽說,長期帶著金絲楠木製作的佛珠,可以變得更加健康和長壽。」主持人介紹完之後,全場一片安靜,因為大家對這個都不太感興趣,一個木頭而已。
  凌安月摸了摸下巴,這是好東西,而且還這麼大。
  等主持人開口,以100兩為低價的時候,大家就開始,參與的人沒有多少人,大家也興致不高。
  一個中年女子,在暗處,雙手抱胸,暗道,「還是不行啊,這裡可不適合,而且大家都不知道這個東西,所以興致不高,沒有想到這一使,還真的不受歡迎。失策,失策啊。700兩已經到頭了,太可惜了,在早知道如此,就直接使用了。」
  凌安月等價格在700兩停下來的時候,開口了,「七百一十兩。」
  「七百二十兩。」另一個猶豫了幾秒,也跟了下去。
  凌安月接著開口,「七百三十兩。」
  凌安月的語氣,並不是勢在必得,就好像隨意開口,對方猶豫了,也不喊了,因為這個木頭要七百多兩,本來就不是很值錢的東西,說什麼做佛珠?佛門都沒有這類的說法,肯定是騙人的,不過是香的,做床應該會很不錯,現在已經超過了預計的價錢。
  主持人開始宣佈了,「29號包廂,拍賣下金絲楠木。」
  凌安月讓劉飛去付錢,把東西拿到手。
  劉飛就去了,她來到後台,讓人和她去取錢,因為現在身上的錢肯定不夠的,她拿出賬本,準備在上面畫一筆,「這樣就要減少730兩銀子,財務方面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不過不能忘記在表格上記錄。」
  中年女子就在一旁,卻聽見劉飛的話,財務?表格?額額?這是古代人會說出來的話,她頓時皺起了眉頭,並且看到對方用的不是毛筆,而是木炭筆的時候,她的手微微的一抖,就直接上前去了,「hello?」
  劉飛疑惑的看過去,「不好意思,我沒有聽懂。」
  「沒事,請問表格是什麼東西?不好意思,我剛才聽到你的自言自語,說道了表格,第一次聽,所以很好奇,想要問一問。」中年女子很溫和的一笑。
  這個笑容讓劉飛覺得挺熟悉的,因為小姐有時候也會如此笑。
  「這個啊,這是我家小姐弄出來的,方便記賬,不過細節我無法和你細說,因為我也不算是很瞭解,但是只知道怎麼做。」劉飛沒有多說,畢竟有些事情是她們的私事,不能外傳。
  「你家小姐?不知道她可在這裡?」中年女子接著問道。
  劉飛有些警惕的看著這個女子,「不好意思,我們小姐不見陌生人的,如果你想要見我家小姐,那麻煩報上名字和為什麼要見,我會和小姐說,見不見是小姐來決定。」
  「這樣啊,那算了。」凌安希沒有糾結,或許是她太敏感了。
  劉飛也就帶著拍賣會的人,去取錢,最後拿到了金絲楠木,就送到凌安月所在的包廂,凌安月就直接上前,抱著這個金絲楠木,「哇,真的是金絲楠木。」
  嗅了嗅,「哇,好香啊,才700多兩銀子,絕對值了!」
  「好開心,還真的淘到寶貝了,哈哈!就算上萬兩,也不貴呢!」凌安月可是知道的,在現代,一個金絲楠木做的椅子,都要三十多萬,而且那個金絲楠木還不是最好的,據說古代的帝王的椅子,大多數是用金絲楠木。
  凌安希本來不打算去見那個奇妙的女子,但是她經過這個包房,碰巧沒有關上門,就聽到裡面的話,她就停下來,這就是那個女人?而且她知道金絲楠木?頓時她怎麼樣都無法移開自己的腳步,她想要進去,想要見那個女子。
  一隊隊長和二隊隊長發現有人要進來,就攔下來了。
  「不好意思,有什麼事情?」一隊隊長冷漠的開口。

  ☆、121 緣來相熟

  凌安月心花怒放了,好開心啊。注意到一些動靜,她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一隊隊長和二隊隊長攬著一個人,凌安月站起來,走了過去,「怎麼了?」
  「有人想要進來,被我們來接下來了,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一隊隊長,覺得陌生人,就不能放入,更何況這裡還有點亂。
  凌安月擺了擺手,「讓她進來吧。」
  凌安希也進來了,她雙手放在後面,一步一步的,非常的穩重,「你好。」
  「你好。」凌安月看著這個女人,那容貌,好熟悉啊,呼呼,不會真的是吧?她都有可能借屍還魂,她穿越也是可能的,「凌安月。」
  「安月?」安希忽然瞪大了眼。
  「我不信!」
  「哎呀呀,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我也不相信你會出現在這裡,年齡還這麼大了。」凌安月捂著嘴,傲嬌的一笑。
  凌安希抽了抽眉宇,嘴角也抽了抽,「你的性格還真的惡劣,真的是一點沒有改變,而且你這臉也太嫩了吧。」
  「呵呵,這也是受到某些人的影響,」凌安月出言反駁,並且笑著對劉飛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想要吃什麼,就去買,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要和她單獨說一些話。」
  「好的。」劉飛她們也就退出去了,反正小姐也不會亂來,她有自己的用意。關好門,她們就出去了。
  裡面的凌安希,關掉了窗口,「好了,沒想到你也在這裡,但是你的外貌有些不一樣了,而且更加年輕了。」
  「嗯哼?你什麼時候來的?」凌安月坐下來,會這樣的模式見面,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凌安希也沒有繼續諷刺了,坐了下來,「哎,我來這裡已經有十多年了,我可是身穿,可惜,我沒有你的本事,到現在也只是一個城的首富。」
  「怎麼會,安希姐,在我心底,一直都是如此優秀的存在,而且這個拍賣會,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啊,的確很現代化,這些食物。我都快忘記了,那時候的事情了。」很激動,但是這種激動,她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從小到大,我表現的是所有孩子之中最普通的,在最好的年華,遇上了車禍,就這般穿越了,和你不太一樣,我是身體也一起穿越過來了,對一切都很迷茫,好在,有一個好心人的幫助,不然你可能見不到我了,也不說這些事情了額,你現在在哪裡?應該距離名西城不遠吧。」凌安希很興奮,既然遇見了,總不能就這樣結束了?
  「我現在算是定居在京城,現在這個情況,必須在京城待著,或許明天就回去了。既然知道了彼此的存在,那我們肯定還會在見面的,相隔不遠,只是坐馬車麻煩一點,不過安希姐,你還是一樣的厲害。」從以前開始,這麼多姐妹之後,她和安希堂姐的關係,不僅僅是姐妹,還是好朋友。安希個性很普通,在家表現的也是非常的普通,沒有特長,就連大學也只考上二本,還是勉強才考上了,稀里糊塗的讀完了會計,就出事了。
  凌安月完全不認為凌安希很弱,相反,凌安希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地方,從小就懂得察言觀色,還有就是,她的心算能力非常的強大,只是她從來沒有表露出來,一直選擇沉默,雖然對家族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這樣的天賦,不是她能擁有的。她唯一擁有的就是嚴格的父母,還有那一直在學習的童年,所以那時候,她一直很羨慕安希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用擔心後果,而她卻要肩負起家族的競爭,與哥哥,弟弟們競爭公司最高的位置。
  所以她從小就有競爭意識,兄弟姐妹,別說正常說話了,只是平時,都可能來陰招數,都是小伎倆,在爺爺面前,爭相的表現直接最強的一面,博得爺爺的喜歡,可惜爺爺一直喜歡的都是她,所以她就遭人妒忌了。不過也已經過去了,她已經脫離苦海了,他們要鬥,就直接去斗吧,她死了,或許只有一個人會為她傷心,也就是爺爺。
  「啪啪啪!」凌安希拍了拍手,讓凌安月回神,「你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還是我記憶中的安月呢,想什麼?想以前的事情?」
  「差不多吧,我以前的性格還真的是惡劣。」安月聳了聳肩,她知道自己以前的性格,不能用惡劣來形容,應該是高傲,目中無人,並且自我為中心,非常的嚴重。如果沒有自傲的資本,她也不會這樣,不過她覺得自己變化了不少,在壓抑自己性格的時候,潛移默化的有所改變了。
  「你才知道你的性格很惡劣?難道你都不知道他們用什麼目光看著你嗎?」凌安希學校這說著,如果沒有這些年的鍛煉,或許她還會像以前那般,暗暗的妒忌安月,因為安月實在太出色了,即使兩人關係很好,但是和凌安月一起的時候,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妒忌,還有羨慕之情,後來,來到這個世界,她就回想以前的事情,才知道,有時候安月也會用羨慕的目光看著自己,那個時候,她沒有在意,看到了,也沒有在意,自己就一直忽略,在這個世界,她真正在意周圍的人,原來安月也是在羨慕她呢。
  兩人正可笑,相互的羨慕。凌安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對了,你是怎麼過來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車禍啦,回憶不起來了,就算回憶了,也沒有什麼用了,你不是說不要談這個話題嗎?如果安希姐,你需要什麼幫助,便來京城來找我吧,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忙的,我明天才走,中午一起吃飯,你覺得如何?」凌安月也有些詞窮了,兩人能聊些什麼?大家都成熟了許多。而且對凌安希來說,十多年吧,這時間也不是開玩笑的。能見面也是緣分吧,她已經很開心了。
  「嗯,到我宅子去吧,有不少的好廚子,做出來的食物很不錯。」凌安希點了點頭,她們不應該一直扯這這個話題。
  「嗯,我的人應該就在下面,不會走遠。」凌安月知道自己的人,她們肯定要站在能看到門口的地方。
  「走吧,我有幾個孩子,她們剛好也都在這裡,按照輩分來說,也應該喊你姑姑。」凌安系迎娶夫妾的時候,自己這邊,一個親人都沒有,雖然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但是卻改變不了她們本是堂姐妹的事情。
  凌安月露出笑容,「你的孩子啊,看你幸福,我也很高興,我很想喝葡萄酒呢,你家可有?」
  「當然啦!其實我有偷偷藏起來一些,足夠我們喝了,關於賭坊的那些紙牌遊戲,該不會出自你的手筆吧?」凌安希對那個事情,一直記在心底,但是卻無法追尋到任何的線索。
  「那個啊,那時候為了賺一筆資金,所以我提供了一些主意,換取了不少的錢財,安希姐,這些你應該也懂,來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還是一個農村家庭,沒錢真不行,一日三餐都無法搞定,只能拚命的找辦法賺錢。」凌安月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可不喜歡,想起那段艱苦的日子,還真的無法讓人接受,也算一次教訓和經驗吧。
  兩人一邊聊著別人不懂的話題,一邊走著。
  走出來之後,劉飛她們立刻跟上了,「小姐,我們這是去哪裡?」
  「你們就跟著來吧,有酒喝,有肉吃。我們的那個金絲楠木,別忘記了。」凌安月也不完及那個金絲楠木,花了點錢。
  「沒關係,就放在那邊吧,我的人會看著的,離開的時候,再過來拿,省的你麻煩。」凌安希大步的走在前面,因為聽到凌安月的話,覺得有些搞笑。
  凌安月聳聳肩,那就好,反正那東西,她很喜歡。
  和凌安希一起前去她的宅子,來到這個宅子,凌安月也沒有驚訝,畢竟她現在在住的也不錯,「安希啊,待會給我準備筆紙,有些東西我要準備給你,現在先不要問太多,傳出去可不好。」
  「嗯,你總是疑神疑鬼的,來人,去給我準備筆紙,晚點送過來就可以了。」凌安希積極的和凌安月介紹,「其實我這裡算是縮小版的故宮,沒有故宮的富麗堂皇,沒有故宮的十分之一,也沒有故宮的豪氣,院子種上了,各種品種的鬱金香,到達夏天,五顏六色,真希望能住在一起啊。」
  「真讓人羨慕啊,鬱金香,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喜歡鬱金香呢,雖然現在沒有開花,還是能聞到淡淡的幽香。」
  「那可不是?已經到大廳了,我讓廚房去做你愛吃的,今午也是不醉不歸啊。」凌安希和凌安月說完,就對著自己的管家問道,「她們人呢?」
  「恐怕在後院中接待朋友。」管家抹著汗水,今日來了不少的人。
  凌安希驟然就皺起的眉頭,「讓她們過來吧,有朋友也帶過來一起用餐吧,今天有點不一樣,如果不過來的,以後就準備被關禁閉吧。」

  ☆、122 一頓午餐

  管家也不停留了,趕緊去和小姐與公子說這事情。家主的心情好些非常的不好,不,不能說不好。應該說,很重視這些客人呢,到底是什麼人呢?這麼看來,三個手下,穿著看起來還是不錯的,但是對她們來說,還是過於普通了,只是家主對她們非常的親切。
  管家到後院去,和她們說了之後,她們只能趕緊到大廳內,家主說一不二的。
  她們來之後,也就見到客人,其實就一個重要的客人,一個年輕的女子?
  凌□梨愣了,這不是凌安月嗎?怎麼就來了?不過看她的位置,還被母親視為上上賓。「母親,這是?」
  凌安希便介紹凌安月給自己的孩子,「凌安月,不過你們不能直呼其名,按照輩分來稱呼,你們就要稱呼她為姑姑,就這樣,開飯!」
  不僅僅她們呆滯住了,凌安月身後的劉飛也呆滯住了,叫小姐為姑姑,這是為什麼?按道理說,兩人這次好像第一次見面吧?雖然很奇妙,但是她還是站在身後,守護著凌安月。「安希姐,我的手下,你幫我安排一下,她們也餓了。」
  「來人,把客人多的手下,帶去用餐!」凌安希很快的安排下去,凌安月也入座了。
  凌□梨看著凌安月,「姑姑?這怎麼可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那個,母親,她比我的年紀還要小啊。」□梨可叫不出姑姑這個兩個字,太困難了。
  凌安希是很注重輩分的,無論年齡多大,輩分不能亂,雖然現在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在兩人的心底,她們還是一個堂姐妹的關係,在這個世界,唯一相互知道底細的人,也是比其他人更加瞭解彼此的人。聽到女兒的質疑,她臉色就不爽了,「難道你要忤逆我?」
  「好啦,安希姐,沒有必要這麼生氣,晚輩嘛,而且她們算是第一次見我,陌生的感覺,還有陌生的臉。」凌安月覺得沒有必要勉強,雙手打開,露出一副我不在意的表情,眼底也是帶著冷漠。
  「真是惡劣的性格,我的孩子有這麼差嗎?」凌安希忍不住吐槽凌安月,想到了什麼事情,「喂,安月,這裡和以前不一樣,雖然你很出色,但是這裡是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沒有平等,就算再大的權力,除非你坐上那個位置,你的性格應該改一改了,不然以後會吃虧的。」
  「我當然知道我的性格缺陷。」凌安月並不是自傲的人,她來到這裡之後,經常思考,知道自己的性格是非常的不好,但她認為已經改變不少,只是對待人還是不喜歡被人拖後腿或者如何,其實有可能是自己拖了大家的後退。怎麼辦呢,就算知道,但這已經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你當然知道,但是你要改變,很難,這個我很清楚。只是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部下,都是你值得你信任的,我也不清楚我在解釋什麼,好像有點不太對呢,反正你注意一下吧,好吧,我現在應該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呢,以前我可說不了,現在有這個機會了。」凌安希也不完及占凌安月的便宜。
  凌安月的性格,很難去判斷的,但是凌安月卻從來沒有妄自菲薄,也沒有高傲不自知。就是怎麼去解釋呢,她還真的找不到詞彙呢。
  「噢啦,噢啦,和你說話就是輕鬆,我先說明,我可沒有看不起這些侄女,但是你的侄女□梨也是好本事,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竟然要和我交換夫妾。玩交換遊戲呢,難道和你學的?」凌安月笑瞇瞇的和凌安希說道。
  凌安希的臉頓時黑了,「□梨!母親是怎麼教導你們的?」
  凌□梨也無語了,就這麼被凌安月給出賣了,連忙低頭認錯,「母親,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並沒有這個想法,姑……姑,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而且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是誰。」
  「嗯哼?不知道,所以就可以說這樣的話?這孩子,說什麼呢。」凌安月譏笑著,眼底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目光,這傢伙絕對要遭殃了。
  凌□梨氣死了,這傢伙,這回慘了,但是卻不能頂嘴了。
  其他人都在打量凌安月,凌安月也沒有去逗凌□梨了,自己也太無聊了。「吃飯吧,我餓了。」
  「來人,上菜!」凌安希笑呵呵的樣子,並且遞給凌安月叉子,「今天就吃豬扒哦,畢竟來這裡,總不能吃隨處能吃到的食物。」
  「好久沒吃了,那我就抱著百分之88的期待吧。」凌安月說話也明顯隨意了很多,以前總有人聽不懂,她必須讓自己的言語文縐縐,還要符合這個時代的詞語,當然,如果不是有原主的記憶,她肯定總是露出馬腳,也就是奇怪的舉動。
  「百分之十二,是不期待嗎?好吧,味道包你滿意哦。」凌安希也不生氣,這人就是這樣,
  菜都端上來了,其他人都等著看凌安月出醜,結果就看她,優雅的切著豬扒,放入嘴巴內,嚼著,「還好吧,就那樣,但是以這裡的水平,的確是不一樣了。多準備幾分,幫我切好,我帶回去給他們嘗一嘗,順便準備點水果,我嘛,喜歡吃菠蘿,不好意思,說錯了,應該說是這個季節的水果就可以了。」
  凌安希的眼角抽了抽,擺了擺手,讓下人去準備了。
  凌安月非常安靜的吃著,「你孩子挺多的,竟然有五個。」
  「對我們來講是挺多的,但是對這個世界,是挺少的,按照現在的發展,不過也差不多了,三個女兒兩個兒子,最小的孩子,也有13歲了,其實我們可以親上加親,大兒子也有16歲了。」凌安希很激動的說。
  凌安月立即露出噁心的表情,「你要亂倫?」
  「……當我沒有說過,其實想想是挺噁心的。」凌安希也不去想這些了,因為的確有些不妥。
  「那個,姑……姑,你是做什麼的?」有人開始問了,這個是凌安希的大兒子,凌安奇。
  「我也算是做生意的哦。」凌安月沒有說出來,因為直接說自己是將軍,恐怕沒有人相信吧,而且她也不喜歡麻煩。
  凌安月想了想,「反正吃喝不愁啦。」
  「以你的能力,如果還吃不上飯,那我還真的是要懷疑了。」凌安希嘿嘿的一笑。
  凌安月挑挑眉,抬頭看向這些人,「都是帥哥美女,基因正好。」
  凌安月快速的轉移話題,凌安希也沒什麼感覺,比較轉移話題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在凌安月這邊,她可是經常轉移話題了,反正就根據話的內容說就好了,沒有必要去糾結太多。「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自戀啊。」
  「沒有你自戀,也不看看這是和誰學的。」凌安希這麼多年,口才也不錯了。
  「久違的感覺啊,來喝一杯!」凌安月給自己倒上了葡萄酒,一口悶了,「爽啊。」
  「你這可不是品嚐好久,而是糟蹋我的好久。」凌安希看凌安月如此的浪費,忍不住罵道。
  凌安月接著一口悶,「對了,給我一瓶帶走,路上可以享受一下,你可以說不,不過你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要是你拒絕,也不能說你小心眼啦,安希姐,你說呢?」
  「……。」這傢伙,還刻意這麼說,自己不給,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在晚輩這裡,就回顯得自己很小氣,到時候肯定給凌安月留下話柄的,她可不想被人留下話柄呢,也就一瓶而已,不多,到時候再製作就好了。
  「就一瓶!」
  「那謝謝了。」
  「那我還真的要說不客氣?」這土匪啊。
  凌安月不斷的喝著這裡的紅酒,都是一口悶,剩下最後一瓶的時候,她就收入自己的懷抱之中,「這個是我的了,沒有異議吧,如果要反悔額話,早點說哦。」
  「你還真不客氣,喝掉我所有的紅酒,剩下一瓶帶走,都帶走吧,不送了!」凌安希感覺自己被氣到了,這是多年所沒有的感覺。
  「對你還需要客氣嘛?你可是姐姐啊。我走啦,劉飛,你們跟上,我們應該離開這裡了。」凌安月抱著酒,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當然她還沒有忘記留下一封信,「有些知識,希望你沒有忘記。」
  她用英語寫下了關於朝廷的局勢,希望她留有後手,並且寫了她在別國的山莊,一旦出事,就來找她吧,至於京城的地方,她直接口述了。
  「真是考驗我,我都忘記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有印象的,我就不送你了,有機會就能相見。」凌安希把東西收好,上面有凌安月給她的信息,她今晚上就好好的看看。
  「別怪我不直接和你說,畢竟我也不太確定,不如寫給你,一旦發生了,你可以作為參考哦,作為妹妹,現在的情況,我只能給你忠告哦,加油,會有再見的一天。」凌安月拍了拍她的肩膀,離別是肯定的,總是帶著傷感。

  ☆、123 慧心大師

  「嗯,姐姐的那些話,你別忘記了,畢竟最終吃虧的是你。」凌安希覺得很安心,她並不孤單。她不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凌安月也有些不捨得,「我會改變的,一步步的來,有時候性格決定很多事情,呼呼,不能為所欲為了。」
  「你能明白就好,一路小心了。」凌安希忽然上前抱住了凌安月,「安月,一定要保重哦,記住,你永遠是姐姐的好妹妹,我雖然幫不了你什麼,但是如果有什麼困難,你也可以來找姐姐的,姐姐會盡全力的去幫助你。」
  「嗯,那我走了,姐,對不起,這個對不起是對過去我所做的事情道歉,那我走了。」凌安月也沒有繼續傷感了,她真的不是一個好妹妹,和安希關係這麼好,但是她卻很少站在她的立場去想過她的事情,只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不過她卻沒有離開自己,反問幫助她,並且會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安慰她。一個好姐姐的榜樣,這麼縱容她,那是因為她在乎她,不是嗎?面對一個在乎自己的姐姐,她不會辜負她對自己的期望的。
  凌安希看著凌安月堅定的眼神,她笑了,心底暗道,「你對人很好,只是這個好的成分帶著一絲的虛假,我希望你能真誠的面對任何的事情。一個人的真誠,一開始是無法發現的,久而久之,時間長了之後,可容易被人察覺。」
  凌安月離開了,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她沒有忘記安希的目光,那個目光就好像出現,對,就是她們的一次吵架,她說了這麼一句話,「你欺騙了所有的人,同時也欺騙了你自己。並且凡是冷漠至極的女人,都掛著一個溫和的招牌。」
  她那時候也沒有很火,被這麼說了,也只是無視了,同時也和安希冷戰了一段時間,後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才和好。
  安希一直都不傻,只是她把自己的聰明才智隱藏起來,那個家,唯一看透自己的人,就是安希姐。
  凌安月走上馬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真心嗎?那一步,真的很難哦。
  回到寺廟,小路便著急的跑過來,並且眼睛紅紅的,「小姐,兩位公子不知道走哪裡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凌安月想起自己好像感覺到被人注視了,難道是那兩個人嗎?扭頭和一隊二隊的隊長說道,「要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將軍,我們立即派人去找兩位公子。」這兩人說完,連忙去就做了。
  劉飛站在凌安月的伸手拿著東西,「小姐,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南宮公子實力不差,遇到什麼事情也能成功逃脫的。」
  凌安月知道這些,「好,麻煩你注意一下了,著急也沒有用。」
  走到門口,她看著這個木門,然後停下來,「劉飛,我對他們是不是不好?」
  「沒有,小姐,你對家人是非常的好。」劉飛就覺得小姐對家人很好,而且小姐很上進,從一個普通人,成就現在,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凌安月搖了搖頭,「你可錯了,我對他們並不好,不談這個了額,如果他們回來,你通知一下我,一個時辰後,還沒有找到他們,也和我說一聲吧。」
  她進入房間,就讓自己安靜下來,真的好煩啊,什麼是真心啊,不去想了,畢竟這些是無法觸摸到的東西,不是有一句話嗎,一步步去理解,從現在開始。
  她也開始無聊的拿著一本書,看著第一頁,她就無法看下去,還真的都是文言文,雖然她能看得懂,除了比較偏僻的詞語之外,但是看這樣的書太枯燥了,可惜這裡沒有遊記,有的都是佛經,或者是和佛有關的東西。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劉飛也來了,說是找到了那兩人,並且那兩人也被帶過來了,凌安月看著這兩人灰頭土臉的樣子,「你們說說,你們今天去哪裡了?難道不知道現在天已經黑了嗎?而且我也說過,要出門,帶上幾個人。」
  「安月,我們只是……。」
  「被什麼可是,只是了,她們為了去找你們,晚飯都沒有吃,讓大家餓肚子,難道你還有什麼理由?」凌安月完全不經過大腦的話,就這麼說出來了,其實她並沒有生氣,只是不喜歡麻煩,這兩人偏偏帶來了麻煩,她的語氣就有些重了,讓人以為她生氣了。
  現在她是有注意自己的語氣,頓時明白過來,她太直接了,並且有些話的意思,容易讓人誤會。
  「你們先去把自己弄乾淨吧,晚上早點休息,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凌安月擺擺手,不想說下去了,越說越無厘頭了。
  南宮黎月和季寒的確認為凌安月生氣了,並且認為安月現在不想要見到他們。那擺擺手的姿勢,嫌棄還是什麼?
  凌安月把門關上,很煩躁的感覺,這樣的感覺第一次有。
  將葡萄酒拿出來,給自己滿上一杯,非常緩慢的品嚐著。慢慢悠悠地喝下一杯,她便把酒收起來,然後走出去,她自己想要走一走。
  走在這個寺廟,煩躁的心情也慢慢安寧下來了,不知不覺走到一個院子,她停下來了,並且準備返回房間,但是院子內卻傳來一個聲音,「施主,既然來了,便是有緣,請進。」
  很沉穩的女聲響起,凌安月微微的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疑惑,但是這個聲音讓人覺得很安穩,很舒服,她便踏出第一步,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就看到正對著門的房間是敞開著,並且點著幾隻蠟燭,光照著屋子。一個尼姑雙腿旁坐在正中央,敲打著木魚。
  「女施主,請!」尼姑停下敲打木魚,目光看著她前方的禪毯。
  凌安月到她目光的位置,坐了下來,「那便打擾了。」
  「貧尼法號,慧心。」她目光如一,沒有改變,沒有焦距。
  凌安月聽著這個法號,也反應過來,「慧心大師,久仰大名。」
  「善哉善哉,貧尼只是一介小尼,怎敢被稱為大師?今日乃月圓之日,妙哉妙哉,施主,你覺得今日可美?」慧心笑著問道。
  凌安月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問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她看向外面,看著那月圓高掛的天空,也就平淡的回答,「很美,漫天星辰圍繞著月圓月。」
  「但是施主只是隨眼,卻沒有認真的去觀察,不過施主卻很有佛緣,怪哉怪哉,施主的面相看來,並不像是……。」她忽然閉嘴了,太奇怪了,因為太奇怪了,所以不能說,這個人的面相,完全只能看出過去,未來卻看不到,一片黑色,她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施主,可否認真寫一字?」慧心的眼底變得認真了和古怪了。
  凌安月覺得沒什麼不可以的,便拿過旁邊的筆紙,開始寫了,一筆畫,溫婉而有力。
  寫好之後,她便放下毛筆,把這東西遞過去。慧心大師拿起一看,上面寫的是一個簡單的字,「無。」
  「施主,貧尼說錯了,你並不適合佛門,無心之人,怎能悟出萬法?生滅變異,虛偽無主,心是惡源,形為罪藪,如是觀察,漸離生死。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無心?不,你不是真的無心,你是抹去了你的真心,這是為何?」慧心不斷的念叨著。
  凌安月看向這個慧心大師,冷笑了一聲,「我自然對佛門沒有任何的興趣,也不想要墮入佛門,不過,無心之說?這是如何來?只因我寫了一個『無』嗎?況且我不認為我是無心之人,我也有喜怒哀樂,我可是人哦。」
  「這自然,貧尼並沒有冒犯之意,喜怒哀樂並不在心內,真正的心,是寬容,溫和,理性,並且……。」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慧心大師,我很清楚,我的心是如何的,既然大師說的,好像非常的瞭解,不知道大師可知道,心是什麼樣子的嗎?」凌安月笑著問道。
  慧心大師閉上了眼睛,「阿彌陀佛,心即是道,有真心的人,才有道心,施主並不是完全的無心,只是因為一些事情,而掩蓋,並且拒絕表露自己的真心,這個事情深深的藏在你的心底,沒有人可以觸碰,就連你也是一樣,但是這是你應該去面對的,只有面對了,你才能恢復真正的自我,重新獲得真心,不再是無心。這因果,只在於你的勇氣,勇於面對的勇氣。」
  凌安月的雙手緊握成拳頭,這個尼姑。她可沒有什麼陰影,也不需要什麼勇於面對那莫名其妙的事情,立刻站起來,「抱歉了,天色已晚,在下也不打擾慧心大師了。」
  裝神弄鬼的。
  凌安月雖然不拒絕這些信仰,但是今日的事情,實在莫名,也讓她的內心更加的煩躁和鬱悶了。
  她匆匆的離去,慧心大師不忘記說最後一句話,「切勿忘本,正視自己,尋回真心,施主切勿遺忘,這是貧尼能送給現在的施主的一句話。」

  ☆、124 陰暗記憶

  凌安月小跑回去自己的院子,然後回房間,心情有點鬱悶。什麼話,她從小,就一帆風順,能有什麼事情阻攔他?果然只會裝神弄鬼。
  她是這麼想的,但是她卻失眠了,一夜都無法睡下去,第二天了,她還是在意這個事情,她明明想要轉移注意力的。
  早上,給自己泡一杯清茶,劉飛本來還想過一下去叫小姐的,沒想到小姐就起床了,昨夜,她到附近最近的一個鎮子上去,準備一些食物,還有路上所需要的東西,第二天回來,她回來的已經算晚的,但是想到今天出發,大家應該會睡晚一點,但是卻看到小姐的房間,打開窗戶,從窗戶看向裡面,就看到,小姐喝著茶水。
  劉飛敲了敲門,「小姐,是我。」
  「進來吧。」凌安月喝著熱茶,喝之前就吹了一口,把熱氣吹一吹。
  「小姐,我回來晚了,不過我已經準備好早餐了。」劉飛把包袱放下,從包袱內拿出蔥油餅這些東西,「還熱的。」
  「嗯,麻煩你了,你吃了嗎?」凌安月的聲音很淡,臉色透露出她的疲憊之態。
  「小姐,怎麼了?臉色如此的不好。」劉飛注意到凌安月的眼睛下面,已經出色黑黑的一圈。而且連笑都不小了,劉飛是很敏感的,當然,她也知道小姐也不是刻意做出這樣的冷淡的。本來小姐,也不算是很愛笑,但是應付人的時候,都會笑著,一直保持一樣的笑容。別人絕對猜不透小姐的想法,因為小姐很會周璇那些老狐狸之間。
  有能力,也會隱藏自己的情緒,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能跟著這樣的主子,她很幸運,更加希望主子能做出一番貢獻,不過她也發現最近小姐好像不怎麼積極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作為一個下人,她要相信自己的主子。
  「小姐,我已經在路上的時候用過餐了,小姐,我先去準備出發的東西。」劉飛也要趕緊了,免得待會出發,還缺少東西,那可不好,她帶回不少的材料,要做不少的食物,雖然有小路的幫忙,恐怕不夠這麼多人的,而士兵的食物,她們必須一起做,自己做自己的,不然是來不及,路上也會餓肚子。
  凌安月再給了不少的香油錢,快正午的時候,她們就要出發返回了。
  凌安月的目光帶著一絲的疑惑,因為慧心大師讓人送來一封信,她想,是否要打開。最後還是打開,看到上面只有一句話,「唯有正視自心,方才能找到正確之道。」
  「還來這一句,這人還真的是難纏,也是莫名其妙。」她看著這個小和尚,「回去和她說,不需要她多操心,真的是吃飽撐著。」
  小和尚低頭,「那個,慧心師傅吃飯都是八分飽,所以不會撐到。」
  凌安月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笑出來了,「搞笑的小和尚,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再見了。」
  凌安月真的覺得他很可愛,怎麼會想到這邊呢?上馬車之後,凌安月嘴角還是掛起了笑容。南宮黎月和季寒都沒有說話,因為昨天讓安月生氣了,早上了,安月也沒有和他們說什麼話。凌安月拿出那張紙,再次看了一眼,很煩躁,那感覺沒有消失呢,為什麼會如此?明……,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一幕,就是林修紅想要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她不耐煩的態度和強硬的口氣。
  「安月,怎麼了?」林修紅也發覺安月的情緒不太對勁,目光看向那紙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沒事,我休息一下。」凌安月靠著馬車的邊,眼睛疲憊的閉上了,一般熬夜,她不會這麼疲憊,但是昨天,她不自覺的想了很多,一直在想著一件事情,並且也在回憶以前的事情,很費腦力,精神狀態也不佳了。
  她開始有一絲的迷茫了。
  南宮黎月主動上前,「安月,我給你靠著吧。」
  「好啊。」凌安月也想要舒服一點。
  靠在他厚實的肩膀上,的確很舒服,如果是季寒,她是會拒絕的,因為季寒太瘦了,靠著,會很痛。人生,沒有這麼簡單呢,安希姐說的沒錯,她性格有缺陷,但是她已經盡力去彌補,改變吧,這並不容易啊。
  「最近你們不必太在意我,我正在低迷期,可能說話也不會想太多。」凌安月也算是提前給他們打預防針,她就怕自己口不擇言了。這些人都是真心對待她,替她著想,並且她不想讓他們因為自己而不開心了。
  黎月也好,季寒也好,他們現在也是自己重要的人,要保護的人啊。
  「重要的人,要保護的人啊?」凌安月忽然覺得腦袋很痛,並且很沉。
  好像有一個記憶,一剎那出現,然後就消失了。什麼東西啊,她嘗試去想,腦袋就更加刺痛了,好像她潛意識並不想去回憶,凌安月覺得自己找到關鍵了,更加努力去想,不顧及自己的頭疼。
  她看到了兩個小孩,其中一個是她。
  另一個人是誰?並且那個時間,她好像在14歲左右,她和另一個女生走在一起,笑的很開心,那個開心是發自內心的,和現在完全不同,這個人到底是誰?肯定存在過,只是她不記得了,為什麼會不記得呢?
  凌安月的身體滑落,眼睛緊閉著。
  黎月連忙喊著,「安月!安月!」
  凌安月也聽不到了,她一直在看著,思考著,尋找著答案。她努力找更多的記憶,然後就看到這兩個女孩,每天一起上學,一起玩樂,從小學到初中都是一個學校,上了初中之後,還是一個班級,兩人形影不離,那個女孩的家庭條件也不錯,但是在初二的時候,那個女兒的家庭遭遇到大麻煩,家裡也快要破產了,她的父母也不斷的找人借錢,被拒絕,或者吃閉門羹,從那個時候開始,那個女孩也沒有了活潑,無論年輕的安月怎麼安慰,都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年輕的安月很擔心這個女孩,主動找自己家的人幫助這個女孩,經歷過長時間的求助,家裡人也願意借錢給這個女孩的家庭,這個女孩的家庭也慢慢走出困境,但是卻不能改變狀態,收益也降低了。這個女孩漸漸少了名牌包包,她看下年輕安月的目光,也是越來越妒忌,越來越不屑,反倒年輕的安月,並沒有發覺任何的不對勁,反而覺得這個女孩很可憐,覺得她壓力很大,所以對她更加好了,希望能幫助她走出陰影。
  初三了,那個女孩家庭又出現了問題,這次的問題非常的巨大,比上一次所需要的資金要跟多,並且牽扯的範圍更加大,如果這次無法彌補資金的空缺,這個女孩爸爸的公司就要易主了,其中有一部分歸屬是屬於凌家的,因為他們借走的錢還沒有換,只能用公司抵債。
  這個女孩又再次懇求年輕的安月,希望她能幫助她家渡過難關。
  凌安月雖然有些微詞,但是她還是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去問家裡人,並且為了她,找了平時不願意見到的人,也就是她的父母,她找了父母,結果被痛罵了,也被罵不懂事,還被父母關禁閉了幾天,讓她好好的反省。
  反省了幾天,年輕的安月終於去學校,而年輕的女孩卻以為安月在躲避自己,心底滋生了不該有的想法,也就是在中考考完最後一個科目之後,年輕的女孩把安月騙到了一個地方,突如其來的一黑色的車,下來很多壯漢,他們包圍年輕的安月,準備抓走年輕的安月,年輕的安月雖然學過防身術,但是年紀過小,一手也難敵這麼多拳頭,很快就被抓住了,她始終不明白,她的好朋友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綁架嗎?
  年輕的女孩雙手抱胸,詭異的看著年輕的安月,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你這個婊子,既然你不仁,那你可別怪我不義了。帶走,她可是能換到好價錢!」
  年輕的安月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她沒有想到,是最好的朋友要綁架她去還錢。
  她雖然傷心,痛苦著,但是她沒有忘記利用自己被綁在後面的手,上車之後,她就小心的摸索,避開他們,找到手機,就讓自己冷靜的發送自己的定位給爺爺,並且發了一條信息,雖然看不到,但是她可以根據直接對自己手機的熟悉,按照記憶來做。
  寫了三個字,「被綁架!」
  她作為大集團的千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她也開著隨時定位,然後把手機丟到底下,免得待會被搜身。
  她其實很害怕,害怕的都哭出來了,但是最好的朋友的背叛,給她重重一擊,轉移了一點注意力。
  她看著她,「為什麼?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只有你這麼認為吧,況且我可不認為你把我當成好朋友了,我家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卻不幫忙,算什麼好朋友?而且,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希澈,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和他在一起?明明是我先喜歡他的,並且是我告訴你的!」她的眼睛內露出瘋狂的神色,她不甘心,從以前就輸給凌安月,憑什麼?

  ☆、125 已經過去

  瞬間,她好像回想起一切,因為年輕安月的做法,讓凌家很快的就出動的警察,並且找到了位置。也把年輕的安月救了出來,但是年輕的安月,披頭散髮,手臂上,臉上都有不少的傷痕,都是來自那個年輕女孩的,她妒忌年輕安月的外貌,妒忌她的人緣,妒忌她的家庭,妒忌她的一切。
  精神和身體受到傷害的年輕安月,昏迷了,昏迷了正正三天,三天後醒來,她忘記有關那個年輕女孩的一切,也忘記被綁架的事情,家裡人也沒有再提,也不讓別人提,年輕的安月也恢復正常的生活,她記得以前的所有事,唯獨那個年輕女的一切,並且她的性格也開始改變,越長越大,凌安月的身邊,有很多朋友,但是沒有一個談心或者是更加進一步交往的。
  這些記憶衝刺著凌安月的內心,這回憶是極為痛苦的,被人背叛,並且被帶到一個地方去之後,也被自己視為最好的朋友虐打。之所以會忘記這個記憶,也是因為傷害太大,所以選擇性的失憶了,她一直都不知道有這些存在。
  「安月!」
  「安月!」
  耳邊一直有人在喊她,是誰在喊她?是誰?頭好痛啊。
  床上的凌安月的手指動了動,黎月頓時興奮的喊著外面的人,「安月動了,快傳大夫。」
  凌安月覺得眼皮很沉重,但是她拚命的想要睜開,因為那邊有自己重要的人。她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終於感覺到刺眼的光芒之後,她又閉上了,等適應了,再睜開。
  她看著木製的天花板,然後看到黎月擔心的面容,季寒的激動,家裡人的高興,這些情緒全部落在她的眼底,他們用著自己的真情,用著自己的行動來溫暖她,她卻用虛情假意的態度,應付他們,把他們看成一個需要應付的人,並且從沒有放在心底。
  慧心大師是想說這些嗎?外人都看的清楚,而她,卻如此對待重要的人,無心啊,果然是無心啊。
  「安月,你能聽見我的說話嗎?大夫,怎麼回事?」黎月著急的問著大夫。
  大夫上前給凌安月把了把脈,「將軍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只是這幾天未進食,所以有些虛弱了,補一補就好了。」
  「可是……。」
  凌安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個事情已經過去了,自己也安然無事,而她也因為凌家的關係,一無所有,並且在滿18歲後,送入監獄,長達10年的有期徒刑,背叛她的,只有她一個人,她不能代表所有的人,自己不能再被過去束縛了。
  緩慢地抬起頭,露出笑容,「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她變得有些客氣,有些記憶回來了,她原本的性格也回來了,這些重要的人依舊對她很重要,但是她卻有些尷尬。
  他們很快的端上一杯溫水,凌安月大口大口地喝著,下肚以後,喉嚨也不再那麼澀澀的,也就開口說話了,「我餓了,有什麼話,晚點再說吧。」
  她全身無力,而且精神不佳,昏迷有一段時間了吧,再不補充點食物,她恐怕又要暈倒了。
  他們趕緊去準備,沒有一個人說其他的話,大家都很安靜,安靜的看著幽柔吃飯。
  端上來的是粥水,外加一份蒜蓉炒青菜。
  她優雅的吃著,直到肚子有些感覺的時候,她才慢慢地停下來,不繼續吃了,擦了擦嘴巴,看向這些人,她目光變得很柔和,那個溫和,直達人的內心之中。
  「我想要知道在馬車上,我是什麼情況?而且我昏迷了幾天?」凌安月開口問道,對自己的事情,始終要瞭解一下。
  「安月,那天我們回城,你說借靠我的肩膀,然後你忽然就暈倒了,中途找了大夫,然後回來之後,你還是沒有醒來,直到了幾天,一共昏迷了五天了,我們都要擔心死了,大夫也看不出是什麼原因導致昏迷的。」黎月看著凌安月慘白的臉,心底也是開心的,醒來就好,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凌安月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那跳動感,還是這麼明顯,原來昏迷了這麼長時間,沒有葡萄糖這些,一旦繼續如此,她的命也危險了,身體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昏迷後遺症啊。「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們的照顧,我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按照大夫說的,調養幾天就可以了。」
  「妻主,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季寒看到凌安月昏迷了,害怕的都想要哭了,他害怕妻主會出什麼事情。他也只有妻主一個親人了,那恐懼讓他無法反抗。
  「沒有哪裡不舒服,只是有些沒力氣罷了,我也這麼多天沒有去早朝了。」這早朝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完全無法給她任何的激情或者別的感覺,有的只是無聊,還有就是沒有意義的勾心鬥角,這樣活著會很累,而陛下,疑心越來越重,自己前面的路也是越來越不好走,風險也會跟著增加,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既然看到陛下無法勸說,一意孤行,那她也放棄說太多,反正她也有自己的底線,對方可看不上她,但是為惡,那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
  林修紅流著眼淚,「你自己的身體也要照顧啊,你光顧著我們呢。」
  「爹爹,別哭了,再哭下去,眼睛都要腫起來了,我不是沒事嗎?你現在哭的,好像我真的有什麼事情一樣,你不是常說嗎?往好的方向去想,事情也會變得吉利的。」這個是很久之前,凌安月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林修紅對原主說的一句話。
  「恩恩,不哭,要吉利一點。」林修紅抹了抹眼淚,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現在孩子已經醒來,自己哭,豈不是給孩子添堵嗎?現在沒事了,一定要好好注意孩子,免得又發生這樣的事情。
  凌安月呵呵的笑著,「雖然身體沒力氣,但是我也想要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要跟來就跟來吧,不想的話,別勉強,我只是在自家的院子走一走,不是外出。」
  最後季寒和黎月一起和凌安月去院子走走,一人一邊,扶著凌安月,凌安月不想他們扶著,但是自己走沒幾步,就會全身發軟,好在兩人即使扶著,要不然幽柔肯定會摔下去。
  三人走出去,凌安月看著潔白的藍天白雲,心情也好了很多,小時候的那件事情,打擊果然很大,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她並沒有多大的痛恨了,走到一個菜園,凌安月淡淡的道,「在這裡休息一下巴。」
  「其實我想要和你們說聲抱歉,一直以來,對你們的真心,也都是冷淡的回復。」凌安月感覺自己對不起這兩人,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的,她不適合她們,而現在,已經迎娶了,那她就會負責,努力做到最好,慢慢的去接觸,去理解他們,即使現在不喜歡,未來也會喜歡上他們可愛的品質和性格的,人不都這樣嘛,習慣成自然,以後習慣了,也能很好的生活在一起。
  「沒有的事,如果不是安月,怎麼會有現在的我?我現在真的很開心,我愛你,安月,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只要你不拋棄我。就算你拋棄了我,我也不會離開你。」南宮黎月的決心就是這麼鑒定,從嫁過來開始,就是如此。
  季寒沒有讀過書,年齡也比較小,和南宮黎月生活在不同的環境下,他開始的時候,是喜歡上溫柔的鄰居,然後被強制嫁到別的村,妻主是一個胖子,脾氣不好,還游手好閒的,那時候他想,完蛋了,自己完蛋了,並且每天都以淚洗面,希望能遠離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改變了,變得如此的耀眼,有能力,人也瘦下來了,他不知不覺喜歡上妻主了,但是妻主對他卻很冷淡,他才發覺,自己之前的堅持這麼可笑,自己小看的妻主,竟然這麼有本事。
  他開始害怕被拋棄,不是因為她的錢,而是因為他太喜歡她了,如果沒有了妻主,他會心痛死的。
  現在的日子,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妻主,我也愛你,我想要為你生個孩子!」
  「額,你還小,等你18歲再說。」凌安月忽然汗顏,季寒現在也才16歲,實在太小了,就算想要,那至少再過兩年。
  「我已經21歲了。」南宮黎月看著凌安月,他想要孩子,或許是妒忌心作祟吧,他想要第一個剩下安月的孩子。
  「……。」
  凌安月覺得這個話題一點都不好,每次說到這個話題,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了,說年紀小,這裡的男子14歲出嫁,然後有孩子,都是自然的,她如果堅持現代的說法,那她就成奇葩了。
  不過她一直記得,古代人的壽命都不長,其中一個原因在於,近親結婚,然後就是太早的進行房事,破壞了身體還未完全發育的器官,她很注重這些,也希望大家能身體健康,調養是必要的,還有一點就是年齡方面,她是堅持的!

  ☆、126 新繼將軍

  這個堅持是有意義的,和他們說,他們也無法理解。
  安月想了想,是否要解釋?但還是放棄了,觀念不太一樣,很多東西也說不通,尤其是這個世界和現代也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現在政局不太穩定,她擔心的事情恐怕也要發生了。「等吧,等時機!」
  「安月。」南宮黎月就想要個孩子,但是安月卻一直猶豫,就連觸碰,也不觸碰一下,兩人都一樣。
  「放心吧,只是這段時間,我有些東西非常的在意,希望你能諒解我哦,你們也稍微注意一年,免得被別人抓住把柄,雖然她們限制不會太注意我,但是我也要小心為上,現在四處徵兵,我也是算是將軍,只是屬於二品,也需要幫忙了,不過看現在的情況,陛下並不打算讓我介入,恐怕已經開始防備我了。」凌安月能感覺到這點,這太快了。
  「為什麼?陛下不是一直很重用你,把你當親信嗎?怎麼轉變的這麼快?而且你也是陛下欽點的人。」南宮黎月想到陛下對凌安月的縱容,怎麼看都不像是放棄了,怎麼會如此。
  「開始是這樣,從那個武練開始,她有些害怕了,害怕我掌握的東西,並且枕邊風可是很厲害的哦,即使那個吹枕邊風的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是那話,她肯定是聽進去了,加上大臣的參奏,她就回開始懷疑,畢竟自己也是看錯人了,這個風御景就是自以為是的人,並且野心太大,但是卻沒有能力去支撐,這樣的人,可是疑心很重,只要有一點厲害的人物,讓她感覺到威脅,那她就會開始顧慮,這樣的人,能有什麼人能鼎力相助?這次看錯人,卻給自己帶來不少的麻煩啊,早知道不應該為了一己私慾,來到這裡。」她那時候對自己也是太過自信,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闖蕩,不過那時候自己對一切都好像有種掌握在直接手中的感覺。
  現在,她可不會這麼想了,沒有人是十全十美,那時候,真的是自以為是,只是風御景這樣的人,還是有點優點,那就是隱藏自己,那危害溫柔的臉龐,還真的容易讓人信服呢。這樣的朝廷,說實在,很難旺盛起來,另謀後路是正常的,綁在一棵樹上,這做法太傻了。
  南宮黎月覺得有些複雜,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表露身份的時候,自己的兵權也在不斷的被剝奪,這應該就是陛下想要看見的吧,這樣的陛下,沒有資格讓安月投效呢。
  凌安月揉了揉南宮黎月的腦袋,讓凌安月覺得他的頭髮很柔軟呢,「你不需要想太多,你已經不參政了,而且你算是武將,對於文臣的勾心鬥角,對你來說,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的吧。只是,這天恐怕要變了,我們要提早準備了。」
  凌安月的手轉向了天空,對著太陽,而自己透過手縫看著這個刺眼的陽光。
  「嗯,我們不會給安月拖後腿的。」黎月也明白了,自己還是不要去想太多了。
  季寒聽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總體來說,沒有聽太懂,反正就是現在妻主的處境不太好,「妻主,我……那個古琴,老師說我還可以,有空,我想要彈奏給你聽。」
  「這樣啊,那我肯定有空,你這麼努力,怎麼能不去聽一聽呢?」凌安月也在支持季寒學習自己想要學的東西,「多學一點,充實自己也是不錯,生活也不會這麼無聊。」
  「我不知道該學些什麼。」黎月發現自己做什麼都不會,就算做了,也會很怪異吧。
  忽然覺得有些失落,感覺自己做什麼都做不好。
  「其實你要想學些什麼,你可以學字,一手漂亮的好字也是很厲害的,並且對一些人來說,練字也能平靜心情,鍛煉氣質。」凌安月覺得他應該學一些大氣的,學一些刺繡什麼的,她會覺得很怪異的。
  「好,你要喜歡,我就學!」南宮黎月雖然能讀書識字,但是他的字實在不太好看。
  「那你們要學什麼,讓劉飛去找老師就好了,她都會安排妥當了,好了,做一下吧,休息一下,就回房間,這幾天,我還真的要好好的修養了,不然身體會承受不了。」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太低了,真心很差,懷念以前的醫療啊,幹嘛都不需要這麼麻煩,她不是學醫的,所以只能靠這裡的大夫了。
  想到中藥味道,渾身就覺得難受了,她不喜歡喝苦的東西,這不是任性活什麼,這是真直觀的討厭。
  在院子待了一段時間,他們就回去了,安月也待在房間修養著,拿著一本手游,過著這幾天,看著這些遊記,她也瞭解了不少的過,對一些國家,她腦海也有了一些概念了。這些國家,人情風俗都不太一樣,還是挺有意思的,但是自己有家庭了,到處出遊,或許只能等到老了之後。
  三天的時間,她吃好睡好,力氣也回來了,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也非常的不錯。她又開始做運動,作為恢復身體是最好的。
  她也要去早朝了,但是她發現有些不對勁,早朝的氣氛有些讓人尷尬,很冷情,沒有一個人上奏,都是陛下一個人在說,並且她不斷的提出什麼策略要攻打大齊國,並且,早朝,多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頂替了之前南宮黎月的位置,並且出兵和各種事情,權權交託給這個大將軍,這個大將軍看來也就25上下,算是比較年輕的,隸屬陛下的人。
  這個人看到她的時候,露出那副高傲的目光,也不知道為什麼,炫耀?有什麼好炫耀的?下早朝了,這個大將軍就走向凌安月,居高臨下的看著凌安月,「副將軍,久仰了,在下是羅姴。」
  「你好,羅將軍,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凌安月表現的很平淡,也就是無關緊要的人。
  「沒事,但是我們比較同為武將,自然要認識一下,聽說之前凌副將的武練,驚艷全場,我一直很好奇,也想要見凌副將一面,聽說很年輕,我一開始還不太相信,現在看到了,不得不相信了,並且和我想像的差太遠了。」對方笑著,好像再說很普通的話,但是她話裡帶話,變著法子來諷刺凌安月。
  凌安月略微有點點疑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針對她。
  「哦,這樣啊,如果沒什麼事,我就離開了,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凌安月還是平淡的開口,一點都沒有生氣。
  對方反倒有些不明白凌安月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沒有聽懂,還是在假裝?
  「凌副將,等等,聽說凌副將文武雙全,文方面絲毫不弱於武,後日,我將迎娶九皇子,希望凌副將能幫寫一份祝詞。」她笑瞇瞇的說著。
  凌安月把頭髮微微往後理了理,「不好意思,我是武將,傳言說我文武雙全,那只是傳言而已,並且這段時間我很忙,自己的私事都沒有處理好,怎麼能幫別人,還是不認識的人。」
  「凌副將,你這麼說,是不是覺得我的身份太低了?」羅姴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不好意思,羅大將軍,我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不過我是武將,你讓我干文臣的事情,你覺得合理嗎?做不好?然後再來怪罪我嘛?羅大將軍,雖然你比我大一品級,在兵營內,我需要聽你的,但是在普通生活,與兵營無關的時候,我好像不需要聽命與你,不好意思,我趕著回去。」凌安月非常不喜歡這樣的人,如果自己示弱了,對方肯定會得寸進尺,所以她選擇強硬的態度,這裡這麼多人,自己的話可沒有一點的漏洞,所以她不擔心因為自己的話,而被對方抓到了把柄。
  凌安月離開,她也開始準備自己未來的事情了。夢羅國的第一莊已經開工很長時間了,但是要完工,還需要一段日子,預計陛下對大齊開戰的日子,就在三個月至半年之間,想要脫離不是那麼容易的,告老還鄉是給那些年紀大的官員,用在她身上明顯不太適合,之間突然辭官,那風御景肯定會懷疑,到時候直接要走,也不一定走得了,還能拖累自己的家人。
  讓她們先離開?或許可以,自己一個人,要是發生什麼是去,更加容易逃脫。回到府邸,她就找來了劉飛,「劉飛,馬上傳信給紅菱姐,我想要盡早見到她,附上,如果她忙,那就沒關係,我會找別的辦法。」
  「還有,你待會處理完,讓黎月過來吧。」凌安月現在還不算著急,慢慢來,還有時間。
  「小姐,我不知道有一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劉飛猶豫著,現在京城有個小道的流言蜚語,影響不算很大,但是長時間不管,對小姐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吐出一口氣,這事情肯定要說的,「小姐,是這樣的……。」
  「好的,我已經明白了,你也別在意,傳謠言的人,肯定希望我有什麼動作,但是我們沒有必要迎合她們所做的事情。」凌安月也懶得去找對方了,現在哪裡有這個美國時間。

  ☆、127 儲備離去

  她花費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至於要提前離開的事情,她也私下和南宮黎月說了,想要聽聽南宮黎月的意見,但是南宮黎月卻擔心到時候凌安月離開了,會被認定是叛國,那名聲就徹底壞了。
  安月聽到這一點,整個人都有些傻了,好像是這樣哦,她沒關係,但是自己的家人不會覺得沒關係。要怎麼樣呢?看著黎月的面龐,他在擔心自己,而不是擔心他們自己,這就是自己的家人啊。「這事情,我會妥善的處理,大不了隱姓埋名,我並不擔心這個,況且我只是離開國家,本身也沒有做出什麼建設性的事情,叛國,怎麼叛,畢竟我也沒有攜帶什麼機密文件,這樣好了,利用這次的流言蜚語,好好的利用也是利器,這個國家打仗之前,我們必須離開,而且這樣的國家,我並不喜歡。」
  「安月,這流言蜚語不是什麼好東西,到時候把你的名聲搞臭了,得不償失了。」南宮黎月覺得這個做法不太好。
  「總比被強制冠上叛國之罪了,好了,我會讓劉飛去做,你們就等著吧,如果你們覺得對你們的名聲不好,就和我說,我會處理,現在主要是圍攻我的名聲,我自己都不介意,你們這麼介意做什麼?」凌安月也不想弄到窮途末路才想辦法啊,這事情遠遠沒有他們想像的那般簡單。她這麼考慮也是為了她們的未來。
  一步錯,步步錯。
  南宮黎月一直在糾結著,但是安月好像已經下定決心了。
  劉飛來到書房,凌安月直接進入主題,「劉飛,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外面不是散播不利於我的名聲嗎?那你就去擴大,比如說,我沒有能力,然後說,被陛下放棄了,然後開始做著閒職,還要說,我文不才,武不成的!有多誇張就多誇張,盡量傳到別的城市!還有呢,就是需要一些故事,要真實一點,你們也想想看,只要能讓傳言傳出我是無能之才就可以了!」
  這麼快找到了解決方案,實在太好了。
  劉飛傻眼了,小姐這是怎麼了?要敗壞自己的名聲。
  「你是覺得疑惑了吧?不要疑惑的去做,越是人們覺得我是庸才,我越開心,這也便於我們未來的計劃,我們要離開這個國家,你也不想我們被人強扣上叛國之罪吧,那以後我們也被束手束腳的,無所措,未來,我們要離開,也要準備好馬車這些了,不需要現在準備,到時候我會讓黎月他們先行離開這個國家,前去夢羅國,接著我們也要出發了,那時候,陛下想要給我叛國罪也沒有辦法,畢竟我沒有攜帶任何國家的密件,或者是那時候看來,我也是被陛下給拋棄了,也不親近,也沒有兵權,什麼都沒有,走了就走了,應該不會被太過注意,百姓怎麼牽扯,也牽扯不到叛國。」
  凌安月是想要發展的人,背上這個名聲,即使不是真的,也很難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小姐,還有別的辦法啊,不一定要毀了自己的名聲啊。」劉飛認為可以選擇其他妥當的辦法,這詆毀自己的名聲,以後要真的會被毀了啊。
  凌安月汗顏,「這沒關係,只是被說庸才而已,反正也是傳言啦,而且我需要最快,最有效的辦法,你能找到其他的辦法嗎?現在的時間,也沒有心思去想太多了,你按照我的做法去做,沒關係的,庸才就庸才,總好過被說蠢材,到時候你也會明白,這麼做,可以減少更多的麻煩。」
  凌安月也著手開始準備了,在朝廷上,她依舊如此,陛下也沒有問她什麼問題,或者是咨詢她,並且她的兵權也無效化了,所以她只能擁有那48人,也就是風御景可憐她,沒有收回去。
  這些事情的發生讓她更加堅定自己要做的事情,既然你不仁,那我不義又如何?
  但是她離開,這些兵也要留下,自己要給她們一個好歸宿,她上任已經有一年多了,時間過的很快啊。她思慮了一個月,也在今日決定下來,這些兵的去處,她們是要保家衛國的。
  她來到了練兵的府邸,然後大步的走進去,她不是一個好將領啊。她進去,召集了凌海和凌久,讓兩人把所有人帶到二號訓練營。
  她在二號訓練的地方,坐著喝茶,順便等著她們的到來。
  等她們都過來,凌安月也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今日讓你們來的原因有幾個,現在先說,關乎你們未來的事情,請仔細聽清楚了,我已經被收了兵權,所以我這個位置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我不想要你們埋沒自己,所以我將你們送入兵營內,你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想要去的兵營,好好的發揮自己的特長!」
  「將軍!為什麼?我們只願意跟著將軍!」她們憤怒的大喊,不願意去別的兵營。
  凌安月也是沒有辦法,「我有一天會離開,而你們的任務卻是保家衛國,如果你們跟著我,根本沒法實現你們的願望,上戰場殺敵,獲得頭銜,光宗耀祖啊。」
  她們還是憤怒的看著凌安月,凌安月捂著頭,好頭疼,「我現在如此尷尬的位置,除了帶你們訓練之外,卻不能帶你們做你們想要做的事情,我也很傷心,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們是我的心血,花費心思去建立的一隻強大的隊伍,回到兵營,你們絕對有能力嶄露頭角的,你們也脫離兵營太久了,這對你們來說,也不是好事,明天,凌海和凌久會帶你們回兵營,五天的適應期,希望你們能積極一點,如果五天還不能適應,那我會想其他的辦法,希望你們能理解。」
  凌安月說完,歎了口氣,她不是沒有看到自己士兵的目光,但是她必須這麼做,她們都是抱著家裡的期望去參軍的,肯定想要光宗耀祖了。
  她走的非常快,擔心心軟了,就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這些士兵都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的。
  兩隊的隊長便問凌海和凌久,「為什麼?將軍是不要我們嗎?」
  凌海解釋,「不是不要你們,你們也看到現在的情況,將軍的實權被剝奪了,而且最近大街小巷的傳聞是如何,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而小姐的心也淡了,想要離開了吧。」
  「小姐也非常捨不得你們,但是帶走了你們,也意味著你們無法保家衛國,你們無法上戰場,你們無法像那些士兵一樣,往上爬,最主要的是,小姐對風臨國已經失望了。」凌久能感覺得到,而她們也要和小姐一起離開,反正她們也沒有家庭。
  士兵們都低著頭,過了一會,有一個人開口,「那五天,我們還沒有適應兵營,我們能回來嗎?」
  「自然,但是你們回來,就必須知道,那就沒有回頭路了!」凌久覺得,如果她們要回來,那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選擇和小姐一起離開,離開她們的家鄉,她們熟悉的地方。
  她們也沒有說話,但是她們卻記住了一句話,她們的將軍對風臨國已經極度失望了,現在京城的流言蜚語是非常的嚴重,即使她們想要去阻止,卻無從阻止,她們保護的百姓,也依舊在飯後談論,並且也在痛罵將軍,她們也不開心,所以再發生什麼惡霸事件,她們也不去管了,那些惡霸感覺到什麼風聲,聽說那兩支隊伍不再管百姓的事情後,她們變本加厲的欺負老百姓。
  這些百姓更加覺得凌安月惡毒了,覺得她不配為官。
  她們不懂得知恩圖報,反而覺得凌安月派兵保護她們是應該的,成天怨人自哀,這讓這些士兵很心寒,這就是她們保護的人,就是一群白眼狼,當然,也不是所有人如此,也有不少人懂得凌安月的真心,她們鬥不過那些人,只好保持沉默。
  最近聽聞周邊的摩擦越來越嚴重,大家也擔心要打仗了,都在存積糧食,免得打仗的時候,沒有吃的。
  這些的變化,凌安月也是看在眼底了,她本是好心想要幫助那些人,結果那些人就是白眼狼,她也覺得沒必要去保護了,是死是活,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她沒有任何的義務去幫助他們,既然自己也不努力,那就等著被時代給埋汰吧。
  傳聞的越凶,朝廷上也有人參她一本,質疑她的能力,而風御景看凌安月也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這個一個月來,她處心積慮,已經做好準備了,閔紅菱來信說,這幾天會來,帶走自己家人的事情,還需要紅菱姐的幫忙。
  不是死契的僕人,她都遣散離開了,其實這麼做,也是因為皇帝減半她的月份,也給了她理由。
  那位羅姴,一直在針對她,一入朝廷,就對她怎麼都看不順眼,凌安月覺得很奇妙,因為自己也沒有做什麼事情得罪這個女人,後來才知道,這個女人和後宮的那位有點親戚關係,並且她這麼針對,風御景看到了,一句話不說,也默認了這些事情。

  ☆、128 心胸狹窄

  這個默認的做法,該讓人有多麼的心寒啊,她也是人,被人信任也會高興,但是被人這麼對待,自然也會有別的感覺,好在她的心很寬,並且對風御景也不帶希望,所以很容易釋然。
  風御景她也有其他的想法,但是無人知道,給人一種有大秘密的感覺。
  之前來接凌安月的那侍衛,她也沒有再見過了,雖然凌安月有疑惑過,但這僅僅是疑惑。與她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她沒有必要太八卦這些事情。
  她安穩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同時還要在朝廷上保持自己平時的樣子,可沒有這麼容易,有時候朝廷上的冷嘲熱諷,讓她挺受煎熬的。
  微微抬眼,看著前方金碧輝煌的柱子,柱子邊上站的幾個人,左相和右相,兩人依舊不和,在上位的那個,鳳凰圖騰之下,穿著金黃色袍子的女皇帝,她自顧自滿的看著下面,並且還帶著自己的妃子來大殿,她不禁的暗自搖頭,好吧,自古皇帝多半是有女色的,但是這裡是男色,禍國男色?
  不過她有時候想過,為什麼會有禍水呢?因為對方漂亮?所以喜歡?然後受到魅惑?很多事情都是說不通的,按照一種心理說法,但一個人自信爆棚的時候,覺得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阻撓自己的時候,就會無視眼前的一切,並且低自己的高度自信,導致過多的自傲,這極容易犯錯,這打仗,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現在的情況,但是她都無視了,她覺得自己會勝利,說實在的,這一點,真的是非常好的,但也僅僅是好的,不代表對這個國家是好的。
  她又開始憂心什麼?越來越覺得可惜了,這麼一個國家,就要被毀掉了。
  羅姴看著凌安月冷冷淡淡,毫不在乎的樣子,「凌副將,不知道你有什麼建議的?你也是威震別國的將軍啊。」
  凌安月挑挑眉,「我建議?畢竟我只是副將軍,自然要排在大將軍後,不過將軍如此問我,想必也有好的方案了吧,我也洗耳恭聽哦。」
  「切。」羅姴也不說話了,沒想到凌安月伶牙俐齒的,外界也傳播成那樣了,怎麼看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左相一直關注著,幾次讓自己的人上奏關於凌安月的事情,這次,她也要給凌安月重頭一擊。
  「陛下,臣有事稟告!」左相走了出來,對風御景鞠躬。
  風御景點頭頭,「報吧。」
  「是這樣的,現在凌副將的名聲被舛訛了,雖然是如此,但是,事態越來越嚴重了,尤其是百姓對凌副將的怨氣也是越來越重,這不可能是憑空捏造的吧,凌副將已經惹民怨了,或許這個位置並不適合凌副將,或許,凌副將需要作出什麼事情去彌補,或者是辭去……。」她沒有說下去,但是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凌安月心底暗喜,這是給她機會嗎?但是她絕對不能露出馬腳,她冷冷的看看=著左相,「不知道左相的意思是讓我辭官?」
  「呵呵,本官可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如果你這麼想,自然是百姓之福。」左相樂呵呵的笑著,她就是要讓凌安月生氣,然後自己離去,這是最好的辦法,雖然不認為她會生氣,但是這段時間,大家對她這麼冷淡,而羅姴一直在冷嘲熱諷的,她就不相信凌安月沒有半點的不適。
  風御景也看向了凌安月,其實她更希望凌安月可以自主離去,省的她做很多事情。
  凌安月看著四周的人,唯獨自己的麻將友用著擔憂的目光看著她。
  然後她看下風御景,對風御景鞠躬,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袍,「沒有想到,會到如此結果,既然如此,我便辭官,你們可高興?」
  風御景看著凌安月,就這麼結束?不過她看到凌安月眼底的不爽還以冷意,看來她並不想如此,不過還是這樣最好,她在,只會礙手礙腳。這個人,她的才能不能給她所用,就算能用,但是卻都是微不足道的,所以她需要能幫助自己的人才。
  凌安月閉上眼睛,她心想,做戲自然要做全套了,絕對不能給她們有任何懷疑的部分。深呼吸幾口氣,「既然在下已經辭官了,就沒有資格待在這個大殿內了。」
  她再次對風御景鞠躬,讓告退了,告退的時候,還不忘記看一眼這個大殿,給他們一種好像不捨得的態度和背影,然後一步一步的離開。
  腳步是非常的沉重,不是因為不捨得,而是因為太高興了,她卻要更加小心,不能暴露出來。
  剛好家裡的人也都準備好了,閔紅菱來了,她也做好萬全的準備,而自己,自然是晚點離開,現在離開並不好。
  回到府邸,她就看到府邸內忙碌的人,進入大廳,她見到了閔紅菱,「紅菱姐,你來了。」
  「嗯,今日你怎麼下早朝這麼早?」閔紅菱笑道。
  「我已經辭官了,不過還會有些問題,我會留在這裡,到時候我自會前去夢羅國了,他們,就麻煩紅菱姐了。」凌安月覺得自己欠紅菱姐很多,她幫助自己太多了。
  閔紅菱笑著搖頭,「你是我妹子,幫你是應該的,別想這麼多了,一會就準備走了,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不,你也知道,我走不開,紅菱姐,你也要相信我,等到時候,我自會離開風臨國,你就放心吧。」她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放下。
  「那好,這裡是地圖,雖然我相信你,但是我還是會擔心你的。一定要來,不要一直拖延,這會對你不利。」閔紅菱也不勸說,反正她知道安月的性格,並且知道她的能力,應該不會有事,唯一的事情就是擔心風臨國的君主會不會對她下手。
  凌安月把地圖收好,這可是重要的東西,雖然這裡也可以買到,但是卻不全,紅菱姐給的卻是比較詳細的地圖。
  她攏了攏頭髮,「嗯,我去和他們見一面吧,總不能離別最後一面都不見吧。」
  「去吧,我在這裡等著。」閔紅菱擺了擺手,讓凌安月趕緊去。
  凌安月也很隨意,雖然是離別,但也只是短暫的離別。她到他們的房間,和他們說幾句話就出來了,她擔心自己說太多,也會想太多,南宮黎月想要留下來,「安月,我留下來幫你吧,我會點武功。」
  「不用了,你的功夫並不能幫上我什麼,一路小心,你是他們之中最冷靜的,知道的也是最多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帶著他們到達夢羅國,雖然有紅菱姐的幫忙,但是你們也不能什麼都讓紅菱姐來幫忙。那個秘籍我已經背下來了,也不需要了,你拿著吧。」凌安月也開始練習內功了,但是什麼都練不出來,但是她能感覺自己第二天的氣息好很多,所以也繼續練了,好像也沒有什麼壞處。
  凌安月從房間走出來,也就離開府邸,看著他們離去,會很傷感的。
  她來到那空蕩蕩的練兵府邸,好空,已經幾天了,五天了,還是六天,看來都是習慣了!這挺好的,她們就應該生活在那熱血的兵營內。
  她來到木椅這裡,自己移出來,她便坐在太陽底下,曬著太陽,好久沒有這麼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了聲音,便睜開眼,眼底帶著警惕,睜開眼後,便看到了,一群人進來了,還渾身帶著傷,但是她看到這些人的外貌,就站了起來,「你們,怎麼渾身都是傷?」
  她們都回來了,但是只有35個人。
  一隊和二隊原隊長還在,她們衝上來,直接跪在凌安月的面前,「將軍,我們有13個人,都因為她們犯了錯誤,被關起來了,而我們也被軍營內的人欺負,我們的能力都是將軍訓練出來的,我們很自信,但是卻無法對上太多人,而且她們還使用奸詐的計謀。」
  凌安月伸手,穩定她們的情緒,「我知道了,既然無法適應,那就別去了,畢竟你們還不算她們兵營的人,那十三個人,我會另想辦法的,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身上的傷勢需要找大夫來。」
  又是她的錯,「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貿然的讓你們回去。」
  「將軍,你沒錯!」
  「是啊,將軍,你沒有任何的錯誤!」
  凌安月連忙開口,「不要叫我將軍了,我已經辭官了,你們先在這裡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凌安月離開這裡,她返回府邸,拿上自己的兵符,雖然自己已經辭官了,但是兵符並沒有被收回去。她讓凌久派人去找大夫去練兵的府邸去治療那些受傷的士兵。
  羅姴,這個人,果然心胸狹窄,就因為這些士兵曾經是自己的人,所以她才這麼對待她們嗎?她們的能力,都是很優秀的,可惜了,並且她也有些生氣了,「羅姴,不知道你為什麼這般做,但是人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
  她來到兵營,出示兵符,要求見羅姴。

  ☆、129 被害妄想?

  羅姴奔而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聽到她是帶著兵符來的。那不得不見了,那個兵符也是非常有用的,如果她能拿到手,絕對有用處,而且凌安月也再也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她對著自己的手下,冷淡的開口,「讓她過來吧。」
  手下就前去把凌安月帶過來,凌安月還是很冷淡,看似有恃無恐的樣子,其實她這個也是戰術。一個心理戰術,自己越是平靜,對方的想法也越多,對自己也越安全。
  她走進一個大帳篷,就像蒙古包一樣的帳篷,這個帳篷也比其他的帳篷要豪華,她等了一會,就走了進去。她看到一臉高傲的羅姴,她坐在一把椅子上,手中正在玩弄兩個骰子。
  按著官員的等級,尤其是她現在也辭官了,自然要參拜,她雖然很不喜歡,但是在這個封建社會,自己也要按照規矩來。
  「羅將軍,這個兵符,按道理說是上交的,但是目前還在我的手中,我也不打算交還給陛下了,難道你不想要嗎?這個兵符,可代表著身份。」凌安月把兵符拿在了手中,她的目光看著羅姴,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那眼睛的貪婪已經露了出來了,果然很想要呢。
  羅姴看著這個兵符,然後慢慢收攏自己貪婪的心,「你的條件是什麼?」
  「放了被你關押的那13個人,那這個兵符就是你的,這不難吧。」凌安月的兵符被凌安月拋起來了。
  「這,這不好吧,那十三人也是犯了事了才被關起來的,你要我把她們放了,可不好對其他士兵交代呢,鐵民如山,軍紀可是非常重要的,難道不是這樣嗎?」羅姴才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那些人,記得那些恩是凌安月的兵呢,看到她們,自己就極為不爽。
  凌安月知道她會在這裡為難自己的,但是她只有對策,「這樣啊,那就算了,本來還想用這個兵符換那13個人的,不過你既然不樂意,那我還是交還給陛下吧,想必陛下肯定是很樂意的。」
  她露出威脅的笑容,如果羅姴能安耐住,那她也會佩服羅姴的。
  事實並不是如此,羅姴有些著急了,她並不認為那13人對凌安月多麼的重要,但是凌安月這副模樣,讓人捉摸不透。
  她就怕凌安月直接離開,把兵符給陛下,那自己絕對得不到,並且那13個人的人命不知道,自己要盡快拿到那個兵符。
  「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這13人再也不能進入兵營。」她覺得自己這個條件提的非常的好,這樣也不怕有凌安月的內奸。
  凌安月都差點要咬牙切齒了,這個羅姴,針對她就算了,還想要毀掉別人的前途,深呼吸一口氣。
  「好,不過你想要這個兵符,必須現在她們過來,她們人來了,我才會把這個兵符給你。」
  羅姴對外大喊,「來人,把那13個新兵帶出來!」
  凌安月就站在這裡等了一會,一個羅姴的手下也把她們帶過來了,那頭髮和衣著非常的凌亂,身上都帶著鞭刑之後的傷口,凌安月忍住怒氣,上前去,「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現在就帶你們走。」
  「那個東西呢?」羅姴惦記著兵符。
  凌安月丟出去,然後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她想要敘舊,但不是在這個地方。帶著這些人,回到練兵的府邸,讓大夫給她們看看傷勢,並且包紮,凌安月把廚師派回來,48人,還是住在這邊,她沒想到這些人跟著自己,會被毀。
  看著她們,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傷,這13人是指嚴重的,明顯被用了私行。把這些人交到這麼不負責任的將軍手中,也是毀了她們,別說敢死隊了,沒有讓她們送死也算好的。
  一隊和二隊的隊長一起情願,「將軍,你永遠是我的將軍,我們願意一直跟著你!」
  「是啊,將軍,我們都想要跟著你!我們也對這個兵營失望透頂了,並且她們還出言侮辱將軍,說將軍是風臨國之辱,這是我們不能容忍的。」她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人,當年會留在凌安月的隊伍內,也是因為她們沒有家庭可以估計,大多數都是孤兒,她們雖然想要戰場上展現自我,但是現在的情況,加上兵營所遇到的事情,她們才真正的見到了現實,為什麼將軍這麼出色要被辭官,什麼將軍什麼都沒有做,要背那些人這麼辱罵?
  她們根本不瞭解將軍,不知道將軍的能力,而她們也無能為力,無法反駁,一旦反駁了,她們就動手了,逼得她們動手,然後收監她們。就是因為她們懂得對方的詭計,才一起容忍,但是有時,被逼的不行,才回嘴的。
  將軍曾經說過,敵人說的話,不能聽人耳,尤其是垃圾話,她們已經很努力的去避免了,但是沒有辦法。
  「別說了,我都明白你們,只要你們願意,我會帶你們有一起離開,好好對你們,只是,跟我走,我更加沒法讓你們完成你們的抱負了。」凌安月也是非常的糾結,她坐下來,捂著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也沒有辦法挽回了,那個兵營不適合她們,而她們的能力,在那個所謂的兵營,並不會被發覺,反而會被埋沒。
  那別說保家衛國了,她們什麼都無法發揮,只能做無用的人。
  「不,我們的理想其實都不大,或許吃飽穿暖就可以了,但是接觸到將軍的訓練,才讓我們有更大的野心,如果不是將軍帶我們完成就沒有意義了。」一隊隊長很認真的說道。
  「是啊,沒有意義了,離開這個國家也好,反正我們就是跟著將軍了!」其他人跟著附和。
  凌安月獨自的思考了幾分鐘,她覺得很欣慰也很感動,因為她們會說這樣的話,她都被感觸到了。
  「好,你們好好休養,五天好,恢復訓練,你們的射箭的準確度可是要提高哦,好了,都去好好休息,等吃飯吧。」凌安月站起來拍了拍手,也不去想未來的事情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天已經黑了,她也要回自己的府邸,關於府邸本身設計的機關也被她毀掉了,免得自己給別人做嫁衣,或許過幾天,風御景就會派人收回府邸吧,那個時候,她就準備帶著自己剩下的人離開。
  府邸也變得空蕩蕩的了,只剩下劉飛還有凌海和凌久三人了,不過三人也差不多了。
  好空蕩,沒有一點人氣。
  劉飛站在幽柔的身旁,「小姐,怎麼了?想公子他們了嗎?」
  「有點點吧,而且有點不習慣,劉飛,稍微準備一下吧,我們後天就搬離這裡,我們的東西一個都不能落下了。到時候等別人來趕我們,可是會丟臉的,雖然我不怕,但是這麼被趕出去,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凌安月的聲音很平淡,完全不像是會覺得丟人。
  「小姐,這個府邸已經是你的了,雖然你已經辭官,按照規定,房子是不會被收回的。」劉飛還是瞭解一些事情。
  「的確是你說的那樣,但是呢,新官上任的大將軍羅姴,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一直針對我,但是我能發現,她絕對看不得我好,即使我辭官了,沒有了兵符,她還是會揪著我不放,具體原因,我也想不通,感覺她很討厭我,但是我很確定,我和她之前是不認識的。」凌安月真的是想不通啊,她絞盡腦汁的去想,卻得不出半點有用的消息。
  劉飛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知道小姐很為難。
  不過小姐也不差,基本能猜中別人下一步的動作。
  其實也不是凌安月輕易猜中,而是羅姴表現的太明顯了,今日去了一趟,她更加明白了,這個人把情緒都擺在臉上,想要隱藏,也隱藏不了多少,但是眼底的仇視,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眼神。她給她兵符之後,她也注意著羅姴,這個女人還是用著那樣的目光看著,並且是笑意中帶著惡毒,也就是還沒有完?她便想自己還有什麼會被她剝奪的,那只有房子了,然後讓她變得落魄。或許是看到她落魄了,羅姴的心情會很爽吧。
  這樣的心理,也就是想要看到她不好過。
  「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人呢?」劉飛也極為的不理解。
  「米養百種人,這世界本來就是如此,不是所有人都是在我們想像當中的那般,還是小心為上,就算不收房子,這房子我們也不需要了,也不能出售。」凌安月其實很想要搞清楚,對方為什麼仇恨她,可是沒有線索。
  「那小姐,你就放心,外界的消息,我一直有掌握。我們離開的時間,還是按照原計劃那般,一個月後,出發去夢羅國!」劉飛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心底想了很多,要遇到什麼事情,要怎麼處理?
  凌安月乾笑了幾聲,「雖然我總是想得多,但是這個月安全度過,就不需要這般了。我整天神神叨叨的,想這麼多,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130 參加茶會

  「被害妄想症?這是什麼?」劉飛又聽到新鮮的詞彙,所以虛心好學著。
  凌安月整理了一下,「就是一種精神上的疾病,總是處於恐懼的狀態,並且胡亂的推理和判斷,然後覺得別人會傷害自己,所以會變得極度謹慎和處處防備,當然啦,我可沒有這種病,畢竟我不是處於一個恐懼的狀態下。」
  「原來如此,還有這樣的疾病啊。」劉飛表示明白,對這些新鮮的東西,她很喜歡聽。
  「這些俗稱精神類的疾病,和肉體不一樣,不如說瘋子,也是精神上有問題。」凌安月看劉飛這麼好學,也就多扯一些。
  「……。」
  不知不覺,扯的就有點多了,凌安月也極為困了,就去歇息了。
  第二日,早起,和她們一起收拾家裡屬於她們的東西,
  她們全部收拾好東西,都放在一起,等明天讓士兵來幫忙搬過去,好在她們之前買了一個府邸來練兵,也不怕沒有地方住了。凌安月有一種解脫,雖然她不喜歡羅姴,對她眼中的仇視也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她卻幫助了她,讓她不用費盡心思的脫離這個朝廷,實在太好了。
  也沒有人會想到,她是打算逃離的吧,雖然很不好,但是她沒辦法待在這樣的國度,為這樣的君主效力。就像是,在一個洗黑錢的公司一樣,為著那黑心的老闆工作,怎麼都沒有那心情。
  幾天後,如凌安月所料,羅姴要收回房子了,她本想要一副高姿態的,但是去到那府邸,撲了個空,人都走了,裡面沒有一點生氣,那些桌椅上面並沒有布上成灰,看來才走沒有幾天。羅姴非常的憤怒,那個女人,她該不會猜到自己要來,才走的?不可能吧,她怎麼能猜測的到?還是覺得太傷心,決定回鄉下了?這個有可能,哈哈。
  「羅將軍,聽說凌副將只是搬去了另一個府邸,那個府邸之前是被凌副將練兵所用的,也是凌副將獨自買下的。」一個知情的人開口說起。
  羅姴的臉色便是一變,「什麼?她還有錢買房子?」
  「之前凌家小廚也是有凌副將一份的,只不過後來,她主動丟棄了,丟給另一個東家,她也好像開始沒有了收入。這凌副將也是愚蠢,把這麼賺錢的店丟給了另一個東家,現在好了,只能守著之前的老本過日子了,那個房子也買了不少的時間了,但是她恐怕只有那個房子了吧。」羅姴的一個手下,不斷的說凌安月是多麼的蠢。
  羅姴聽得很開心,她就喜歡聽這樣的話。「嗯,她的確是個蠢貨,看似很聰明。哎,那個酒樓很賺錢,可惜了,對方是閔紅菱,那個女人不是這麼好對付的,就連陛下也讓我們不要亂來,之前只是有一個人在御書房提出,頓時就被陛下給罵了,後來我也讓人去調查了,那個閔紅菱的背景很神秘,和一些大國都有些牽扯,動了她,可能會遭到一些我們惹不起的大國的報復。」
  「這樣啊。」
  「既然她們這麼自覺,我們也不好主動去找麻煩,不過該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不要忘記了,我要她離開京城,在這裡徹底呆不下去。」羅姴想想,心情就非常的好,「你們,留下,這個府邸已經歸我了,雖然小了點,但是做成我的別院也是不錯的,雖然她們帶走了自己的東西,但是也可能有留下的,你們徹底清理,關於凌安月的一切,都不能留。」
  「那是,羅將軍,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的。」羅姴的手下,連忙說話,想要被羅姴注意,然後被重用。
  羅姴也就揮手離去,沒有去在意這些小嘍囉,反正她只要開心就好。
  待羅姴離開之後,她所留下的人,都開始議論了,該怎麼做呢,畢竟她們不能給別人知道,是羅將軍針對凌副將,即使凌副將辭退了自己的官,但是她現在還在風頭上,太過貿然,反而會讓一些有心人利用。她們也害怕做的不好,然後被羅姴罵,並且羅姴也不是善良的人,她們也可能會被作為替死鬼,被推出。
  她們忠誠羅姴,但同時也是怕死的。被當替罪羔羊一樣,推出,任誰都不會樂意。
  羅姴這個人,對下人並不是很好,她也是非常自以為是的,她認為下人是忠誠自己的,但是下人已經開始有自己的小心思了,都不想落下把柄,然後被羅姴推出去送死。
  凌安月安穩了沒有幾天,就有人傳言,她這個府邸不乾淨,晚上會傳出哭聲,要不然就是傳出了裡面住的人,都是凶神惡煞的人,導致人們都遠離這個府邸,以防粘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凌安月要出門,總有人丟她雞蛋和那些爛菜葉。
  她看著這些百姓,只是覺得她們就是劣根性。一個月了,她的人的傷勢全部養好了,該準備的東西也準備好了,她也準備離開了,這也是羅姴想要看到的,也是她心底所期待的。
  這次離開,她準備了四個馬車,45匹馬,馬車內裝的就是食物,和日常所需要的東西。也擔心路上遇到了什麼,所以一切都準備好。
  府邸她也低價轉手賣出去,就此離開京城,一個讓人失落的城市。
  一清早,她們也順利出城了,劉飛看著小姐,「小姐,看你心情好些不太高興。」
  「沒有,只是略微有點惆悵。」凌安月看著窗外,天氣很好啊,也終於離開這個地方了,她待下的一個月,怎麼被對待的,肯定會傳出去的,那時候她離開也是正常的,這裡的百姓也沒有掛念,反而帶著厭惡,之前自己幫過的那個店家,也是丟她雞蛋的人,事實難料,而且人心否側,不是什麼人,你對她好,她就會丟你好的,這要好區分人的。
  不過她也不算寒心,因為還有人記住她們所給的幫助,但是這些人屬於弱勢,一旦明目張膽的對她們好,那反而會被孤立,所以她們都是站在遠處,只有沒有別人的時候,才會說幾句話,她並不覺得她們做錯了,有時候人也要為自己著想一下。
  凌安月喝了幾口水,就躺下了,外面,劉飛在駕馭馬車,另外的三個馬車由凌海,凌久還有一隊的隊長負責,還有兩個士兵坐在裡面,以防東西滑落,並且也要幫忙,駕馭馬也要輪流來,一個人實在太累了。
  對於劉飛,凌安月是非常信任的,也擔心她累,也說過讓凌海過來幫忙,劉飛卻說不需要,堅持自己就可以了。
  根據地圖上的路線來,前去夢羅國,需要半個多月的時候,其中還不包括中途所會遇到的意外事故。
  如果她們加把勁,還能提前到達夢羅國。
  到達比較大的城,她們就會停下來休息,並且租房間。
  凌安月的人也是不少,並且士兵全部背著弓箭,帶著匕首,騎馬的氣勢也非常的強,就算遇到了強盜,強盜也會知難而退,畢竟要搶劫凌安月,自己的性命也會搭上,那就不值得。
  趕路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