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雌性的反攻

對於一個真正的攻來說,就算穿越成雌性,那也必須是攻!
並且,一個雌性成攻不算成功,我們的目標是——雌性們,攻起來!
本文講述一隻美攻穿到他最口水的獸人世界,遇到他最口水的忠犬強受,在這個雌性重口雄性更加重口的世界裡歡快地奔向抖S攻一去不復返的故事!
本文同時講述一隻獸人雄性被撿來的小雌性一次次吃干抹盡這樣那樣之後依然覺得是自己不對的無底線寵溺的故事!
小白爽文,美攻強受,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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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88-89章節涉及反攻,不適者請自行跳過。


(1)
登山途中一腳踏空墜落山下然後就穿越了神馬的,太老套了好嗎!蘇默抱著頭不知道滾了多少圈,又暈又痛又害怕,還不忘在心裡瘋狂吐槽。沒錯,他就是那麼心理素質過硬的時代好青年!
然後他終於停下了。確切地說是身體停下了,他的腦子還在不停地翻滾360度720度1080度……
終於等腦子也停止了翻滾,渾身酸痛又暈暈乎乎的蘇默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原始森林啊我擦!蘇默目瞪口呆地看著上方遮天蔽日枝葉鉤纏的茂密巨樹。雖然分不出是針葉林闊葉林還是熱帶雨林所以只能用原始森林來統稱,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這片森林他之前絕對沒有看到過!他非常確定他下墜的方向應該是一片高山草甸,開滿小野花的那種!
所以……真的是穿越了啊我擦!
抓狂了一小會兒,蘇默就鎮靜下來。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他是應該繼續躺在這兒等著被撿回去呢?還是必須自力更生一段時間然後才會被撿回去?
是的,作為一隻縱橫jjqd的資深書蟲,蘇默非常確定他應該會被人撿回去。因為這裡是原始森林,沒人撿他就死定了啊!穿越大神不會這樣對待他的忠實粉絲的!
接下來他思考的問題是,來撿他的會是原始人呢?還是獸人?雖然都可以接受,都有身體強健的半裸猛男可以養眼——口水——但他還是比較喜歡獸人!因為感覺獸人更加忠犬!而且還會變身!毛絨絨的耳朵尾巴配上微微汗濕的古銅色的強健身軀神馬的簡直受不了——光是想想他就要硬了!
至於說會被當成雌性神馬的,蘇默表示毫無壓力。作為一個常年被女人嫉妒被男人愛慕的美人,二十年來他始終奮戰在逆CP的第一線上,成攻率100%!最擅長的就是把垂涎他美色的肌肉猛男們推倒壓住吃干抹盡,並且還要欺負哭!真是非常渣!
回憶豐功偉績到此為止。蘇默聽到有輕輕地踩在落葉上的聲音在慢慢靠近。
是獸人還是原始人?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蘇默慢慢地、飽含期待地轉過頭去。
這是神馬東西哎呦我擦!蘇默以為自己會被嚇得幾乎跳起來,而事實是他被嚇得連動都不會動了。看這黑乎乎的一坨!短得看不見的四條腿!幾乎拖到地上的肚子!看這猩紅的眼睛!眥出嘴外的獠牙!還在往下滴口水好臭啊啊啊!如果這就是獸人的獸型他寧願死一死啊!因為按照穿越大神的法則,撿到他的這只注定就是他的雄性!這麼可怕的雄性誰要啊!而且還有口臭!!!
不速之客完全沒有理會蘇默的瘋狂吐槽,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腥臭的鼻息一陣陣撲在蘇默臉上。
好臭好臭!死開啊啊啊!被嚇得僵硬地四肢終於恢復了行動力,蘇默打滾起身一氣呵成,向著遠處狂奔而去。
短腿怪獸發出一聲嘶吼,緊追不捨,幸好速度並不太快——腿短嘛。就連蘇默這種1500米需要人拖,3000米絕對跑斷氣的小身板都穩穩領先它兩個身位。但是這種領先也只是暫時的,原因剛才已經說了,蘇默拚死也只能跑3000米!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種沒有然後的結局顯然不是蘇默想要的,他一邊拚命跑一邊用缺氧的大腦努力思考對策。看這怪獸短腿大肚的樣子,應該是不會爬樹的,如果他能上樹就好了。但是,悲淚,他不會爬樹啊!大都市裡長大的人有幾個會爬樹?花草樹木都是受保護的好嗎!公園裡的草坪都不能踩!想爬樹?罰款叫家長寫檢討不要太悲劇!
逃竄許久,蘇默終於一個腳軟撲倒在地。
現在總應該來了吧?!實在沒有力氣了,蘇默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都這時候了還不出現,老子給你差評啊!
「嗚……汪!」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巨大的身影飛奔而來,將怪獸遠遠撞開,然後撲上去撕咬不已。怪獸發出淒厲的吼聲,掙扎了沒兩下就不動了。
蘇默勉強撐起身,看著那頭轉頭朝他這邊打量的巨獸。
黑色背毛,白色胸腹和四肢,長尾,立耳,以及……蘇默看著它臉上那標誌性的三把火,感覺有點崩潰。
……為什麼,會是哈士奇?別人穿過來遇到的都是獅子老虎豹子,為什麼他的就是哈士奇?!好吧,他的確念叨過忠犬強受忠犬強受,但是不代表就一定得是「犬」好嗎?!就算一定得是犬,那狼也是犬科的好嗎?!就算一定得是狗,來個德牧金毛拉布拉多也會比較靠得住點,為什麼偏偏是以犯二出名的哈士奇!!!
(2)
大概是蘇默嫌棄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了,巨大的哈士奇停下了靠近的腳步,沮喪地垂下頭,可憐地嗚嗚兩聲。
被討厭了……什麼都還沒做,就被漂亮的小雌性討厭了……
果然犬族就是比較不討雌性的喜歡吧?雌性都比較喜歡虎族豹族獅族狼族,覺得他們比較威猛。可是犬族捕獵也很勇猛啊,獸型……也夠大了啊,毛也很順啊,對雌性也很寵溺,對家庭也很忠貞啊,那個……能力也很強啊,獸人該有的優秀品質他們都有,為什麼雌性就是不喜歡呢?
哈士奇沮喪地在原地踏來踏去,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小雌性那麼討厭他,如果在部落裡他肯定就遠遠地躲開了。可是這裡是墨色森林,幾乎不會有其他獸人來這裡的。夜晚的森林非常危險,他必須帶小雌性離開。
而且……他看著小雌性慢慢坐起來,拉起衣袖,白嫩的手臂上有大片擦傷的血痕……而且小雌性受傷了啊,怎麼能放著不管呢!
哈士奇壯起膽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小雌性身邊,幫他舔了舔手臂上的傷口。
蘇默正皺著眉頭研究手臂的擦傷,冷不丁一個巨大的帶血的狗頭出現在面前,還舔了他一口——非但沒有舔乾淨血跡,反而把之前短腿怪獸的血糊了他一手臂。
啊啊啊噁心死了啊!蘇默用力推開還想湊上來的狗頭。「走開!」
被,被罵了……哈士奇整個僵住了。雖然聽不懂小雌性在說什麼,但是這個動作,這個語氣,一定是在罵他了。
雖然他是不太討雌性的喜歡,都成年十多年了也沒找到願意接受他的雌性,但是因為一直都對雌性很尊重,所以他也從來沒有被雌性罵過啊!
看著漂亮的小雌性氣呼呼地瞪著他的樣子,他覺得他的心都要碎成灰了。在森林裡撿到了落單的小雌性,他應該有優先權的……可是小雌性那麼討厭他的樣子,一定不會選擇他了。
哈士奇垂下頭,覺得森林裡呼嘯的風聲就是他哭泣的聲音。
等等……呼嘯的風聲!哈士奇猛地抬起頭,嗅了嗅風中的氣息……這是要下暴雨了啊!
不行,一定得帶小雌性離開了。雨很快就會下,小雌性那麼小那麼瘦弱還受著傷,淋了雨的話,很可能會生病甚至死掉的!
哈士奇又往小雌性身邊湊了湊,正想開口,只見小雌性猛地抬起頭來,戒備地瞪著他。
為什麼這麼討厭他啊!哈士奇簡直要哭了。這樣子,無論他說什麼,小雌性都不會相信他的,更別說跟他走了。可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啊!
哈士奇又呆立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算了,反正已經被討厭了,反正小雌性也不會選擇他了,現在趕緊把人帶回部落去,不要淋雨生病才是最重要的!討厭……就討厭吧!
哈士奇猛地探頭叼住小雌性的衣領,在他驚慌的尖叫中將人甩上自己的背脊,拔腿狂奔而去。
我擦!差評差評差評啊!!!毫無心理準備就被拋上半空又落下的蘇默在心中瘋狂咆哮。搞毛啊這是!這一言不發突然甩上背就狂奔是神馬意思!搶親嗎!
難道不是應該先變個人樣看看!胸肌腹肌二頭肌神馬的讓老子先鑒定下!老子期待多久了你造嗎?!
就這麼一臉狗樣就搶了人跑路,如果不是老子博覽群書知道你是只獸人,絕對會被嚇死的好嗎!果然是二哈!真特麼不靠譜!
狠狠地在心裡罵了一通,又用力扯了扯狗毛洩憤,聽到哈士奇可憐地痛嗚了聲,蘇默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身周是濃密暖熱擋去狂風的皮毛,身下是強健緊實規律舒縮著的肌肉,蘇默趴伏在巨型哈士奇寬厚的背脊上,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的安全感油然而生。終於,他終於等到了屬於他的那只獸人——雖然,是只不靠譜的哈士奇。
(3)
哈士奇一路狂奔,終於趕在暴雨落下之前回到部落。
部落的守衛遠遠地就看到他狂奔而來的身影,還以為他是被什麼猛獸追趕,急忙喊了人一起跑過去接應,並且吹響了警戒的號角。因為犬族的哈森是部落裡非常優秀的勇士了,能讓他逃得那麼狼狽的,必定是非常兇猛可怕的猛獸。
結果……虛驚一場,什麼都沒有。
接應的守衛們疑惑地圍在哈森身邊,打量被風吹得凌亂不堪的皮毛,嘴邊乾涸的血跡,以及……長長地吐在外面的舌頭。這樣子簡直蠢爆了好嗎!難怪沒有雌性喜歡啊!
但是,會弄成這麼狼狽的樣子,說明哈森真的是拼盡全力在跑了。到底出什麼事?守衛們忍不住問。
「要,要下暴雨。」哈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從墨色森林到部落正常來說需要一天多,他只用半天不到就跑到了。犬族的耐力比起虎族豹族都要強,但是這樣長途的全速奔跑還是令他精疲力盡。還好,終於趕在下雨前回來了。
守衛們紛紛黑線。暴雨?你一個成年雄性獸人,會怕暴雨?!就算毛打濕了會不舒服好了,難道不會隨便找個山洞躲下嗎?至於這樣往回跑?
「小,小雌性。」哈森氣還沒喘勻,就急忙扭頭往背上看去。除了一開始扯了扯他的毛,小雌性就再沒有別的動靜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小雌性?!」守衛們一起驚呼出聲,然後一起探頭往哈森背上看。果然,凌亂的皮毛裡埋著個小小的身影,還真是個小雌性!非!常!小!
「'哈森好運氣啊,竟然能找到落單的小雌性!這下你阿爹終於不用為你擔心了!就是這小雌性小了點啊,看來你還得等個好幾年呢!」守衛甲是真心為哈森高興。
哈森苦笑了下,沒有說話。如果說一開始小雌性只是討厭他的話,他這麼強行把人帶回部落,小雌性一定恨死他了吧!就算有優先權又怎麼樣呢,最關鍵的還是雌性的選擇啊!
而且,他用了強迫的方法違背雌性的意願,按照規定是要被懲罰的。因為這樣的原因被懲罰,再也不會有雌性選擇他了。他會被所有的獸人看不起,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
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把這樣一個受傷的小雌性留在墨色森林裡啊。
在他背上的小雌性一動不動,這麼多人一起大聲說話都沒吵醒他。哈森擔心起來。
「小雌性受傷了,我帶他去醫師那裡。」哈森匆匆交代一聲,就往部落裡快步跑去。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小雌性會受那麼重的傷?!」
醫師盧卡小心翼翼地脫下小雌性的衣服,看到白嫩的小身子上遍佈青紫淤痕和各種刮擦傷,憤怒地咆哮起來。
被擋在簾子外的哈森嚇得聲音都抖了。「很重嗎?很嚴重嗎?」該死的,他只看到小雌性手臂的擦傷,沒有注意別的!他應該先檢查一下的!
「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發燒!說不定還有內臟出血!」詳細檢查之後,盧卡更憤怒了。「你是怎麼照顧雌性的!」
哈森垂著頭不敢出聲。醫師盧卡是平時是非常溫柔的雌性,但是一旦看到有雌性被傷害就會變得非常狂暴凶狠。事實上這是整個獸人大陸通行的法則,因為雌性非常脆弱和珍貴,所以傷害雌性的行為是不可原諒的。
盧卡花了很長時間才清理好小雌性的傷口,用來包裹藥物的繃帶幾乎把小雌性整個淹沒了,只露出一張小小的臉,看起來格外可憐。
掀開簾子走出來的盧卡看到大個子獸人侷促不安地看著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你還在這裡幹什麼!讓雌性傷成這樣,還不快去族長那裡領罰?!」
面對發怒的醫師,哈森沒敢回嘴說小雌性的傷不是他害的,再說他覺得自己強迫了小雌性本來就該受罰,於是戀戀不捨地看了眼被簾子遮住的方向,乖乖地去找族長認罪領罰了。
(4)
看似昏迷的蘇默其實並不是昏迷。他是在升級系統和更新資料包。
沒錯!穿越大神就是那麼給力!直接給了升級包!
蘇默一個個盤點過來。語言包,這個必須有!不用重新學一門語言簡直不能更棒!當年他學一門英語就已經苦逼死了好嗎!學了十好幾年對上外國人只會說Nice
to meet you然後不停微笑點頭微笑點頭這根本就是黑歷史提都不想提!
世界背景包,趕緊看下。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雄性會變身,雌性生崽子,雄性很忠犬,雌性很珍貴。非常好!
還有,身體升級包。蘇默看著簡介,感覺略苦逼。升級身體,意味著獲得與這個世界雌性相當的身體素質——更強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長的壽命,以及,更重要更關鍵的——生崽子的能力。
掀桌!最後這項根本不想要好嗎!生崽子神馬的簡直硌應死了好嗎!問題是整個升級包是捆綁銷售的不能選!簡直就是霸王條款!但是不升級的話在這個世界根本活不下去!
抓狂了一陣子,蘇默還是選擇了升級。不管這麼說,活下來比較重要。生崽子神馬的……反正他也是攻,不被做的話,就不會懷上了啊!
所以……蘇默握拳……一定要推倒那只哈士奇!(咦怎麼覺得有點重口的樣子)美攻之心爆燃,熊熊鬥氣幾乎把包裹著他的繃帶都燃燒掉!
於此同時,族長正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哈森。「你怎麼能這麼蠢?!啊?你怎麼就能這麼蠢?!小雌性討厭你,那又怎麼樣!你應該和他好好說啊!他孤零零一個還受了傷,不靠你保護他還能靠誰?!只要你把道理講明白了,小雌性肯定會跟你回來的啊!而且你好好照顧著他,慢慢多走幾天,這不就培養感情了嗎!你怎麼能……你怎麼就能把事情辦成這樣呢?!」
「可是,可是他受傷了。」哈森輕聲辯解。受傷了的小雌性當然要趕緊帶回部落治療啊。
「你……唉!」族長還想再說什麼,最後又歎著氣嚥下了。他本來想說小雌性受了傷那更是你下手的好機會啊!檢查什麼的,上藥什麼的,一來二去人不就是你的了嗎!對部落裡的雌性當然不能這樣,但是森林裡落單的雌性……先下手為強啊!
可是看著哈森還在為小雌性擔憂的神情,這些話族長又都說不出口了。其實哈森真的是個好雄性啊!可是好雄性那麼多,沒點小手段雌性怎麼會看得上呢!
「你這樣強迫雌性,而且是未成年的小雌性,本來是應該重罰的。」族長歎了口氣,看了眼微微瑟縮的哈森,繼續道,「但是,你畢竟是為了帶小雌性回來治傷,動機還是好的。」
哈森臉上現出緊張的神色,屏息等待下文。
「所以,你到醫師那裡去等著吧!等小雌性醒了,看他的意思處置。」族長最後還是想給哈森個機會。哈森其實長挺好的,人又老實,說不定小雌性一時心軟就放過他了呢?放過之後,畢竟人是哈森帶回來的,只要小雌性不反對,哈森就有優先權,可以成為小雌性的守護者。再然後,朝夕相處幾年,小雌性一定會認識到哈森是個非常可靠的好雄性的!
打著這樣美好的算盤,族長讓哈森去了醫師那裡。沒想到盧卡一聽就怒了。
「讓小雌性自己看怎麼處置你?你們倒是打的好主意!是欺負他年紀小不懂事呢,還是看他孤零零一個沒人撐腰?他那麼小個孩子知道什麼?他會知道你這種行為應該被當眾鞭打一百鞭的嗎?」
哈森臉色慘白,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抖。「我不是想欺負他。我,我就是想快點帶他回來治傷。我……"他說不下去了。族長說的對,他本來應該好好說的,那樣強迫而且驚嚇到了小雌性就是他不對。可是……「不要當眾,」那樣會讓他的父親阿爹為之蒙羞,「兩百鞭三百鞭都行,不要當眾……」他哀求地看著盧卡。
盧卡冷哼一聲。要說哈森是故意欺負小雌性,連他都不會相信。但是小雌性那麼小,傷得那麼可憐,還被哈森驚嚇到,如果不讓他出口氣的話,或許今後都會害怕雄性,沒辦法正常生活的!
「那好,你先回去。等小雌性好了,你再自己向他賠罪。要是他願意親自動手抽你一百鞭,那就在我這院子裡抽完結束,我也不會去和別人說。要是他不肯動手……你就自己去廣場上領罰吧!」
(5)
好不容易升級完畢的蘇默剛睜開眼睛,還來不及觀察身體的變化,就被迫觀賞了一出獸人版的負荊請罪。
這個……感覺很神奇啊!為什麼明明是救了他還帶他回來治療的雄性,反而要被懲罰呢?非但懲罰,而且還指定要他親自動手鞭打……這個設定略奇葩啊!
鞭打救命恩人神馬的……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不用了吧。你救了我啊!」蘇默弱弱地開口,同時悄悄打量跪在他床前的男人。
這就是那只哈士奇?變成人形之後看起來很……很可口啊!蘇默偷偷嚥口水。黑色短髮,輪廓清晰的臉,看起來既英俊又成熟。灰色的眼睛正懇切地看著他,那種專注而又哀求的神色,讓人簡直無法拒絕。可是一想到他請求的是一頓鞭打,蘇默就只能……
無法抵抗男人哀求的眼神,蘇默不得不趕緊移開視線。
古銅色的肌膚……寬厚的肩膀……堅挺的胸肌(哇,胸比美隊還要大!)……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再往下……看不到了嗚嗚嗚……
簡直,簡直太美味了好嗎!就算跪在地上也看不到下半身,但是目測就是個非常高大健碩的男人啊!無論臉龐還是身材,樣樣都無可挑剔……除了是只哈士奇!但是就算是哈士奇他也覺得可以接受了,因為反正他也不可能去壓哈士奇的呀!
大概是蘇默沉默的時間太長了,一旁的盧卡走上前來為他解釋。「雄性保護雌性是應該的,不能成為攜恩圖報的理由。他強行帶走你,又讓你受了驚嚇,被懲罰是應該的。」
蘇默為這神邏輯驚歎不已,他覺得需要好好整理下思路。雖然知道這世界雌性珍貴,但也珍貴得太離譜了吧!
雄性攜恩圖報是不行的,雌性忘恩負義是應該的?
對不起,我的三觀還沒有碎,這種事情,臣妾做不到啊!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這次蘇默拒絕得非常堅定。就算穿越到這個奇葩的獸人世界,他也還是三觀端正的正直好青年!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堅持要執行鞭刑的竟然不是凶巴巴的雌性醫師,而是將要接受鞭打的哈士奇男人!蘇默簡直要無語問穿越大神,這到底是為什麼!苦苦哀求要被鞭打什麼的實在是略重口啊!這裡的雄性,難道是抖M嗎?
眼看著小雌性微微皺起眉頭似乎還想拒絕的樣子,哈桑幾乎要急瘋了。鞭打什麼的他真的不怕,但是如果在廣場上行刑,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因為強迫了雌性所以受罰,那……
他怕得要命,偏偏又口齒笨拙,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讓小雌性同意,只能一遍又一遍苦苦哀求,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想逃避懲罰,真的,他願意受重罰,然後把鞭刑的數字從200、300、400一路往上加。
眼看著哈森提出的鞭刑數直奔1000,眼看著小雌性的神色越來越茫然,盧卡終於忍不住失笑。
鞭刑1000?先不說哈桑受不受得住,小雌性絕對會累死的吧?
而且……哈森這傢伙眼睛是瞎的吧!小雌性哪裡討厭他了,分明就是對他很有意思啊!剛才偷偷打量他身體的時候,臉都紅了呢!
「你剛來不久,可能不太懂我們這裡的規定。」盧卡耐心地向小雌性解釋。「哈桑犯了錯,受懲罰是一定的。如果你願意親自動手,就表示你原諒他了。如果你不原諒他,他就必須在廣場上當眾接受懲罰,那可是非常羞恥的,所有人都會看不起他。」
看了一眼蒼白著臉的哈桑,盧卡朝小雌性微笑。「所以,你打算原諒他嗎?」
蘇默徹底敗給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了。
如果說原諒,他就要親手抽救命恩人100鞭;如果不原諒,救命恩人就要被拉出去公開批鬥。
可問題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原諒不原諒的啊!如果說所謂的強迫和驚嚇是指一言不發把他扔上背帶走的話,這和救命之恩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啊!而且那時候他還沒升級,語言系統不兼容,想溝通也沒辦法,不直接帶走還能怎麼辦?
可是這些事情和獸人原住民說不清啊!
看了看微笑著鼓勵他的盧卡,又看了看眼中滿是恐懼和乞求,整個身子都緊張得微微發抖的哈桑,蘇默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吧,哈桑,我原諒你了。」
鞭打神馬的,就當是情趣好了!
(6)
終於得到小雌性的首肯,哈桑鬆了口氣,覺得身子都有點發軟。一路狂奔加上擔驚受怕整夜沒睡,體力精神全部透支,一旦放鬆下來,沒有暈倒已經是他意志強悍了。
醫師盧卡顯然也清楚這點,立刻就打發他回去了。出現在小雌性面前當然得用最完美的一面啊,這麼沒精打彩的怎麼行!
反正小雌性的傷要想養好還有好幾天,鞭刑什麼的,不急在一時。讓哈森多準備準備。
不對,盧卡突然想到,哈桑懂什麼,得和他阿爹去好好說說才行。熱(ba)心(gua)的醫師盧卡安頓好小雌性,快步向哈桑的阿爹家走去。
哈桑的父親哈德,阿爹裡那這一天剛好都在家,接待了匆匆趕來的盧卡,聽他詳(tian)詳(you)細(jia)細(cu)講了事情始末,兩人都是又喜又怒,感覺十分複雜。
相較之下,阿爹裡那的喜比較多些,因為自家小子終於有雌性看上了,真是獸神保佑;父親哈德則是更多憤怒,哈桑這混小子竟然敢對雌性做這麼過分的事!簡直就是雄性的恥辱!
於是,草草休整了下就往阿爹家跑的哈桑,一進門就聽父親爆喝一聲,然後就是凶狠的拳腳直奔他而來。
哈桑本能地招架住父親的攻擊,還以為父親一時興起想考校他的武技,再一抬頭,看到盧卡也在場,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當下再也不敢反抗,任由父親將自己狠狠地揍了一頓。
等到哈桑被父親揍得幾乎暈厥,阿爹裡那終於出來阻攔了。本來哈德還覺得不夠,但是裡那指出你把孩子打得鼻青臉腫的讓他怎麼去見小雌性,哈德立刻住手了。不管怎麼說,先把小雌性弄到手是最重要的。
哈德決定,等哈桑把小雌性帶回家,再當著他的面狠狠地揍哈桑一頓!讓小雌性知道哈桑的家教可是很嚴的,不用擔心他再敢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在哈桑臥床養傷期間,蘇默的傷勢也漸漸癒合了。本來就是皮肉傷,看著可怕而已,醫師的藥很管用,沒幾天青紫就都褪下去了。
幾天的時間,蘇默和盧卡就已經很熟悉了。盧卡很喜歡蘇默,覺得他又漂亮又乖巧,又擔心他太乖巧了會被欺負,所以說了很多部落裡的事給他聽。
比如說,看出來蘇默對接下來的鞭刑還是有些顧慮,於是盧卡告訴他,別擔心,鞭打雄性什麼的,在部落裡很常見。除了公開行刑的會比較嚴重之外,其他時候雌性鞭打雄性根本就算不上個事,隨便打!
蘇默又被震到了。「隨便打是什麼意思?」
盧卡笑起來。小雌性的眼睛烏溜溜的,粉色的小嘴驚訝地張成O型,看起來真可愛。「就是隨便打啊。想打就可以打。」盧卡循循善誘。「比如說雄性惹得雌性生氣啦,比如說雄性追求雌性讓雌性不耐煩啦,比如雄性晚上太沒有節制啦……甚至雌性紡紗紡得累了,想活動一下筋骨,也可以狠狠地抽打雄性一頓的。」
蘇默無語了。這個世界的雄性是怎麼了!完全沒有尊嚴的嗎!穿越大神,你的資料包太偷工減料啦,這個世界如此重口你知道嗎?!
眼看著小雌性的粉嘟嘟的小嘴越張越大幾乎合不攏,盧卡又憐又愛。這個小雌性是怎麼長大的啊,他的父親和阿爹什麼都沒有教他嗎?怎麼連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啊!
「反正雄性皮粗肉厚,雌性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傷害到他們的,所以真的是隨便怎麼折騰都可以,雄性是絕對不會反抗的。其實雄性也很喜歡被鞭打的呢,因為這是親密的表示啊。如果不是最親密的雄性,雌性才不會浪費力氣呢,明知道打不痛還要打。」盧卡越說越來勁,繼續爆料道,「聽說有的雄性會覺得被鞭打的感覺很刺激,會讓雌性在愛愛之前抽他一頓助興呢!」
蘇默繼續無語。所以說,還真的是情趣鞭打對吧?
那你前幾天口口聲聲犯錯懲罰的,硬逼著我答應了抽打哈桑一頓,到底居心何在啊!
對這個木有節操的世界簡直絕望了啦!
(7)
等到正式執行鞭刑的那天,面對赤裸著上身被固定在X型刑架上的哈桑,蘇默已經完全沒有即將鞭打救命恩人的內疚感,反而有些淡淡的羞澀。
這,這才剛認識沒幾天,就直接上情趣鞭打play,感覺好突然啊!雖然以前第一次見面的人都可以玩很開,但那是玩玩而已啊!哈桑可是他認定了的人,但是連小手都還沒有牽過就直接……直接……
盧卡笑瞇瞇地看著小臉越來越紅轉開臉不敢看哈桑的蘇默,再看看背對著蘇默什麼都看不到所以緊張地抿緊嘴唇的哈桑,覺得這一對真是非常有趣!
「走,給你挑條稱手的鞭子去,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盧卡摟著蘇默的肩膀帶他走到櫃子前。
櫃門一開,蘇默頓覺瞎眼。滿滿的,滿滿一櫃子的鞭子啊,長短粗細,光滑的帶刺的,足有好幾十條!難道盧卡其實是開情趣用品商店的嗎?又或者……盧卡家的雄性,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呦!
「這些都是新做的鞭子,你自己挑。」盧卡非常慷慨,「多拿幾條試試好了,反正哈桑在,正好試試手。」
蘇默黑線地婉拒了盧卡的提議,直接挑了條以往用慣的尺寸,拿在手裡揮了兩下,卻覺得太輕飄了些。對了,他的身體升級過了嘛。蘇默想了想,另外拿了條更大一號的,一揮之下,果然非常稱手。
看蘇默選定了鞭子,盧卡笑讚道,「小默很有眼光呢!這是條好鞭子,用龍獸的筋做的,柔韌結實又有彈性!哈桑也一定會喜歡的!」
蘇默簡直要給他跪了。龍獸的筋這種一聽就很牛逼的東西,為什麼會用來做情趣鞭子啊!還有哈桑也會喜歡神馬的,聽起來就很淫蕩好嗎!
眼看小雌性的臉又漸漸泛紅,盧卡忍著笑把他推到哈桑身後站定。「快點開始吧!我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病人來的。」
好吧!開始……就開始吧!蘇默一咬牙,抬手一鞭抽了下去。
鞭子在空氣中帶起凌厲的風聲,真正落到哈桑背上時其實沒多大力道。畢竟第一鞭是個試探,不管盧卡再怎麼表示雄性皮粗肉厚耐磨耐操,蘇默也不可能一開始就下重手的。
然而對哈桑來說,雌性本來就很小的力量再收斂一半,鞭子落在身上就只剩下癢癢的感覺,鞭梢又正好劃過腰眼,癢得他忍不住哼了一聲。
蘇默聽他痛哼出聲倒是嚇了一跳,他沒怎麼用力啊!幸好沒像盧卡說的那樣直接用上全力,果然還是要自己試下才知道分寸呢。
於是蘇默趕緊再減了幾分力道,接下來的幾鞭一鞭比一鞭輕,落在哈桑的腰上背上,就像是有只調皮的小手在撓癢癢一般。這種癢癢的感覺,比什麼疼痛都難忍多了啊!
哈桑是真的想忍住的,不管是痛是癢,都是小雌性給他的懲罰啊。然而十幾鞭過後,哈桑實在無法忍受了,在刑架上微微掙扎起來。抽在背上也就算了,不要碰我的腰啊啊啊啊……
蘇默急忙停手,求助地望向盧卡。怎麼了這是,他真的很輕了!再輕就連鞭子都揮不起來了!
盧卡在一旁看得幾乎笑噴,這一對簡直太有趣了!「都跟你說了用力!用你最大的力氣!你看看連道紅印子都留不下,撓癢癢呢這是!」
蘇默尷尬了。竟然不是太重,是太輕了嗎?他加了點力氣,刷地一鞭抽上去。「這樣呢?」
哈桑微微一顫,還是很癢啊!
盧卡看戲看得不亦樂乎。「哈桑,問你呢!你覺得怎麼樣?」
哈桑羞慚地低下頭。這是他應受的懲罰啊,為什麼要管他覺得怎麼樣呢?小雌性想怎麼樣都可以不是嗎?
可是他不回答,小雌性的下一鞭就遲遲不落下。遲疑片刻,哈桑只能低聲答道,「再重一點。」
蘇默又加了力氣,重新揮出一鞭。哈桑又是微微一顫,輕喘道,「再,再重一點。」
被捆綁鞭打的半裸肌肉猛男呻吟著說「再重一點」……簡直要噴鼻血了好嗎!蘇默雙頰爆紅,一口氣揮出十來鞭,這次真的是用盡全力了。
「啊……對,就是這樣……啊……用力!」哈桑覺得這樣真是太棒了,微微的刺痛感比起癢癢來舒服多了啊!
蘇默扔開鞭子,默默地蹲在地上。
叫出這樣的聲音這樣的台詞簡直犯規啊!蘇默欲哭無淚。叫得他……都硬了啊!
(8)
院子裡一時靜默下來,只餘下哈桑低低的喘息聲。蘇默捂著快要滴血的臉,如果不是太誇張,他恨不得能把耳朵都堵上!
不要發出這樣的聲音了啊……硬得好痛啊……
盧卡含笑看著蘇默。看來這個小雌性是逃不掉了,竟然對哈桑的聲音這麼有反應呢。不過也難怪,誰能想到看起來有點呆的哈桑竟然會有這麼敏感的身體和這麼誘人的聲音呢?連他都聽得臉紅了!如果有別的雌性知道的話,早就剩不下吧!
不過,盧卡覺得不會有哪個雌性能比蘇默更適合哈桑了。十多年的寂寞,沒有白白等待呢。
盧卡上前一把拉起蹲在地上裝鴕鳥的蘇默。「累了?」
蘇默昏亂地搖頭又點頭。現在他的耳朵除了哈桑低低的喘息聲,根本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盧卡推著他往前走,幾乎將他貼在哈桑的背脊上。「算下來也有將近四十鞭了,會累是正常的。看,這些都是你留下的鞭痕,不用力的話根本不會有呢!」
看到蘇默著迷般地撫上哈桑的背脊,聽到哈桑的喘息聲微微一緊,盧卡悄悄退出院子,帶上院門。接下來的時間,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吧!
蘇默是真的著迷了。靠得那麼近,所有感官都被身前高大的身形籠罩包圍。
指尖是溫熱緊致包含力量的觸感,鼻端是帶著熱力和少許水汽的雄性氣息。耳邊是越來越急促的低啞喘息和難耐呻吟,眼中只看見大片古銅的肌膚,刻著十餘道縱橫交錯微微隆起的紅痕,浮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此刻正匯成汗滴,沿著幽深的脊溝緩緩滑落……
蘇默忘乎所以地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去那滴讓他嫉妒的汗滴。
哈桑猛然一顫,發出一聲尖銳的低喊。他覺得整個身體都熊熊燃燒起來,只有那一點,只有濕潤而微涼的一點,劃開了他焚燒的軀體,舒適,而又疼痛。
「啊……啊!"濕潤微涼的尖刀緩緩移動著,切割開他的身體,剝奪掉他的理智,扼制住他的呼吸。他在窒息與割裂的恐懼中劇烈顫抖著,發出垂死的低喊,有多痛苦,就有多歡愉。
蘇默被這一聲低喊驚醒,才發現自己幾乎已經粘在了哈桑的背上,唇舌肆虐,為所欲為。而飽受蹂躪的男人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不停顫抖的雄軀看起來簡直楚楚可憐。
蘇默被自己嚇呆了。他他他他都幹了些什麼啊!趁著人家無法反抗的機會大肆騷擾,根本就是禽獸啊!!!
他的三觀呢?他的節操呢?一點動靜都沒有地就都碎成渣了嗎?!
他不想那麼渣啊!他想和哈桑好好過日子的啊!可是他這麼禽獸又這麼飢渴的樣子,哈桑會不會看不起他?會不會覺得他不是個能夠共度一生的好雌性?蘇默幾乎要被自己弄崩潰了。
然而蘇默並不知道,真正快要崩潰的是哈桑啊!
隨著蘇默的離開,燃燒般的灼熱和割裂般的微涼一起漸漸褪去,哈桑的理智也慢慢回籠。他有些遲鈍地整理著體內殘留的感覺,然後終於意識到……他發情了啊!
他當著未成年小雌性的面發情了!他在小雌性懲罰他的過程中發情了!強烈的羞恥席捲而來,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他瘋狂地想要停止身體的感覺,然而夾雜著羞恥的歡愉似乎格外喧囂,讓他根本無法自控。
「蘇默……蘇默……」哈桑絕望地低吟著,帶著飛蛾撲火般的渴望。
(9)
蘇默靜靜地聽著哈桑一聲聲低喊他的名字,漸漸能夠分辨出其中蘊含的感情。
羞恥,痛苦,乞求,渴望……是的,渴望。
蘇默微笑起來。
彎腰撿起鞭子,蘇默問道,「多少鞭了,你還記得嗎?」
「39鞭。」哈桑低聲回答。怎麼可能不記得,或輕或重的每一鞭都在他的靈魂上刻下了痕跡。
「那好,我們繼續。」蘇默一貫清脆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這是哈桑從未聽過的音調。「你來計數。」頓了頓,又強調,「報出來。」
「是……是。」哈桑毫無異議地服從,不知為什麼,有種心臟都在顫抖的感覺。
當皮鞭再次落在背上時,哈桑低啞地報出「40」,然後感覺原本舒適的刺痛變得不再那麼舒適了。
「41」,依然是那種輕微的刺痛,卻勾起了體內殘留的火焰。
「42」,火焰循著鞭痕蔓延。
「43。44。45。」一道道帶著火焰的鞭痕交織成網。
「45。46。47。啊…… 48。」 又是那種感覺。被割裂般的疼痛。
「49……50……"窒息般的感覺,恐懼中飽含歡愉。
他聽到自己一一計數著落在身上的鞭打,低啞的聲音中夾雜著哭泣般的呻吟和低喊,狂喜而又狂亂,幾乎不像是他自己的聲音。
那一個個逐漸增加的數字彷彿是種神秘的指令,他聆聽著,遵守著,讓身體和靈魂一起做好準備,蓄勢待發。
灼熱和疼痛,羞恥和快感,他的身體裡被塞進了太多的東西,迫不及待地想要爆發出來。
可是不行。不行。最後的指令還沒有發佈,他必須忍耐。忍耐。
哪怕聲音哭喊到沙啞也必須忍耐。哪怕身體繃緊到痙攣也必須忍耐。哪怕昏亂的頭腦已經不記得忍耐的理由,但他堅信自己必須等到那個指令的出現。
「93。94。95。」
啊,快了。快來了。
「96。97。98。99。」
是的。是的。是的。他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100。」
他終於等到了那個幾乎是嘶吼出來的最終指令。他終於結束了漫長的忍耐,允許自己猛烈地炸裂開。
身體,靈魂;歡愉,痛苦;羞恥,渴望……一切的一切都炸裂成飛灰,什麼都不曾剩下。
在哈桑背後,蘇默同樣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喊,脫力般地跪倒在地。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洇出些微腥氣。
(10)
盧卡直到院子裡完全安靜下來了才輕輕地推門進去。
他真沒想到兩個小傢伙這麼能折騰。尤其是蘇默,還是未成年的小雌性啊!他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哈森叫得那麼……那麼……
院子外面都擠滿人了好嗎!他都硬了好嗎!好幾對出門辦事的小夫夫直接就牽著手回家了好嗎!
這動靜!哈桑自己要是知道了,絕對會羞死當場的吧!絕對的!
飛快地關上門隔斷眾多好奇窺探的視線,盧卡沒去管掛在刑架上的哈桑,而是先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蘇默。
觸手一片沾濕,這是出了多少汗哪!盧卡皺著眉頭將蘇默抱進屋,幫他脫掉汗濕的衣服。至於蘇默小小的無力的反抗,被他隨手就鎮壓下去了。
小雌性真是不懂事,傷才剛養好就出這麼一身汗,還在院子裡吹冷風,很容易著涼的!
然而在給蘇默換褲子的時候,指尖突然觸到一片滑膩,盧卡頓了一頓,仔細看了一眼,然後真正沉下臉來。
盧卡飛快剝光了蘇默,用熱毛巾從頭到腳擦了兩遍,尤其仔細關照了累得軟趴趴的小蘇默。直到小雌性整個身子都用羞窘到通紅,盧卡才扯開被子將他裹住,在床旁坐下,神情非常嚴肅。「蘇默,你還沒有成年,不應該做這種事情。」
蘇默都快被他窘哭了。被人扒掉自己沾著精液的內褲什麼的……被拎起來擦小蘇默什麼的……
「我成年了!20歲了!」最後他只能這樣反駁。
「你20了?」盧卡的神情非常驚訝,「不可能!最多15!我看15都不一定有,15歲的幼崽都長得比你高多了!」
人類的平均身高就是比獸人矮啊!你這是種族歧視嗎!蘇默咬牙切齒。「我真的20了!真的!」他用力強調,「再說15歲的幼崽能……那什麼嗎!肯定不行吧!」
的確哦。盧卡摸了摸下巴。但是……「就算20歲那也是未成年!雌性25歲成年,雄性30歲成年,你忘記了嗎?」
蘇默是真忘記了。只記得獸人生命比較長,忘記更長的生命也就意味著更長的發育期。
但是他絕對已經發育成熟了呀!試用過很多次了!堅挺持久非常棒!
但是!他突然一激靈,緊張地看著盧卡。「那哈森呢?他幾歲?」雄性成年那麼晚!千萬不要告訴他他非禮了未成年小雄性啊啊啊!
「哈森成年了,」盧卡回答他,「他今年45歲。」
45歲!蘇默驚訝地張大嘴,哈桑明明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幾歲,怎麼已經是大叔了嗎?不不不,他知道獸人壽命比較長,折合成人類也就20出頭,但他一聽到45這個數字他就直接反應出大叔這該怎麼破!他剛剛調戲了一隻45歲的大叔啊啊啊……
盧卡看著蘇默臉上閃過震驚、思索、崩潰的神情,不由心中一沉,開始為哈桑擔起心來。「怎麼了蘇默?你是覺得哈桑年紀大了嗎?」
「嗯?啊?哦,有點。不過沒關係。」蘇默腦子還有點亂。五年之後,他25歲成年,那時候哈桑已經50歲了啊!都不是大叔了,得是大爺了吧?!他得和一個50歲的大爺結婚嗎???
盧卡見蘇默一邊回答沒關係,一邊卻又露出更加崩潰的神情,心裡更是一沉。
說是說沒關係,其實還是很介意的吧?只是小雌性比較心軟,不忍心拒絕哈桑罷了。
雖然很希望蘇默能和哈桑在一起,但是雌性的意願畢竟是第一位的。盧卡拉著蘇默的手勸慰道,「別擔心,如果你不想要哈桑,部落裡還有很多年輕又優秀的雄性的。你還有五年才成年,有的是時間慢慢挑選,用不著勉強自己的。」
「啊?沒有勉強啊,我很想要哈桑的。」蘇默不知不覺就把重音落在了「想要」兩個字上,讓盧卡無奈的笑出來。
「你喜歡就好。反正記住,在正式結對之前,你隨時都可以選擇其他雄性的,這是雌性的權利。哈桑不會阻止你,結對之前他也不能對你做任何事。」
「哦。」蘇默隨口答應下來。這世界的雌性真是超幸福。
不過他才不會選擇其他雄性呢!哈桑就很好了啊!就算是只二哈,那也是穿越大神為他指定的好嗎?官方認證,質量保證,絕對一生一世忠貞不渝的好雄性,就算大叔那也是只英俊成熟高大強健的忠犬肌肉大叔受好嗎!哎呀這麼一想好像還挺帶感的啊……
自顧自地樂呵了好一會兒,蘇默突然想起來,「咦,哈桑呢?」他不會還在架子上綁著吧?!
盧卡愣了一下,平靜地起身走向院子,「我去帶他進來。」
完全忘記了什麼的,他會承認嗎!
(11)
盧卡再度踏進院子的時候,哈桑依然乖乖地被綁在刑架上,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汗水,在風裡有些瑟瑟發抖的樣子。
盧卡立刻怒了。作為醫師,他痛恨一切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人!就算雄性身體強悍,也不能這樣隨便糟蹋!
「還在那幹什麼?等我請你嗎?還不趕緊下來!」盧卡沒好氣地說。
捆綁的繩索對獸人來說不過是個提醒,提醒他不准掙扎而已。眼下鞭刑已經結束,哈桑早就可以離開刑架,打理自己了,這也是盧卡之前直接把他扔在那兒不管,只抱走蘇默照顧的原因。
結果……這傢伙竟然傻到掛在上面吹了那麼久的冷風!
哈桑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一般,一動不動。
盧卡皺了皺眉,朝他走過去。然而在即將走到哈桑身邊的時候,盧卡突然聞到一種獨特而又濃烈的味道。他遲疑地停下腳步,嗅了一嗅,再仔細嗅了一嗅,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複雜。
這是……哈桑的初精。
雖然沒有規定,但雄性通常會將初精獻給自己的伴侶,代表著自己的純潔和堅守,算是一種非常樸素的誓言。也正因此,絕大多數雄性在成年之後很快就會結對,再晚也不會晚過一年——因為對於慾望強烈的成年雄性來說,禁慾的生活實在太難熬,可萬一熬不住瀉了初精,雖然不至於找不到伴侶,但在伴侶面前總會有種羞愧和抬不起頭的感覺。
但是……哈桑已經成年15年了。盧卡沒有想到他竟然還保留著他的初精,這簡直無法想像!一個成年雄性!15年!
更無法想像的是,哈桑竟然在今天放棄了他的堅守,在蘇默面前瀉出了初精,而且非常可悲的,蘇默可能根本都不知道!
為什麼?哈桑明明以為蘇默很討厭他不是嗎?他明明以為蘇默不會選擇他的不是嗎?為什麼……會這麼做?
盧卡慢慢地繞過刑架,走到哈桑面前。哈桑茫然地看他,眼神還有些渙散。
盧卡心裡有些悶,一言不發地解開繩索。哈桑魂不守舍地走下刑台,突然腳下一軟,狼狽地摔倒在地。他倒在地上愣了一會兒,慢慢地蜷縮起來,臉緊緊地埋在手臂裡,只有些極力壓抑的哭泣聲洩露出來。
盧卡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又是可憐,又是可氣,在院子裡煩躁地轉了兩圈,從井裡打了水出來,劈頭蓋臉地就朝哈桑潑上去。
哈桑被冰涼的井水激得一顫,抬起頭來還不及開口,就又被盧卡狠狠地踹了幾腳。
「起來!你給我起來!」盧卡指著哈桑的鼻子大罵,「看你這沒出息的樣!你問過蘇默了嗎?蘇默拒絕你了嗎?試都沒試一下就放棄,你還是不是雄性了!」
哈桑默默地垂著頭。他明白盧卡的意思,也不是沒有過期盼。他本來準備在鞭刑結束後向蘇默請求成為他的守護者,可現在,所有的希望都被他自己摧毀。
他竟然在被蘇默懲罰的過程中發情,甚至無法克制地發洩出來……犯下這樣羞恥的罪行,蘇默會怎樣看他?他又該怎麼面對小雌性單純清亮,卻因他而染上污穢的眼睛?
「對不起。」哈桑站起身來,不敢直視盧卡蘊著怒火的眼睛。辜負了盧卡的期望他真的很抱歉,這麼多年來,盧卡是為數不多的始終對他友善的雌性,是真心希望他能過得好的。尤其這次,他知道盧卡真的是很希望蘇默能成為他的伴侶,甚至拋開雌性的立場幫他出了許多主意,但最終,他還是讓盧卡失望了。
盧卡沒有說話。
哈桑走到井邊,又打了幾桶水上來將自己沖洗乾淨,收拾整齊。
再也沒有理由逗留不去了。哈桑懷著難言的感情看了眼蘇默所在的方向,卻在視線觸及留在地上的鞭子時慌亂移開。「對不起,盧卡。我……我先走了。」他強壓下紊亂的心跳,向院門口走去。
「你現在出了這個院子,從此以後就再也不要進來。」盧卡冰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我盧卡沒有這麼窩囊的朋友!」
哈桑開門的手痛苦地頓住。
(12)
蘇默埋頭在被子裡輾轉許久才終於聽到開門聲,急忙露出兩隻眼睛,又是期待又是羞澀地朝房門口望去。
然後……我擦啊!
誰來體諒他心心唸唸著英俊成熟高大強健的忠犬肌肉大叔受,結果卻看到一隻二貨哈士奇的心情!
蘇默面色不善地瞪著變成正常大小哈士奇的哈桑。別跟他說什麼人形獸形一樣都是哈桑,這根本就是同素異形體好嗎!同樣都是碳元素,你拿石墨去換鑽石試試!
蘇默……更討厭他了。哈桑看了眼蘇默的神情,倉惶低下頭去。明明之前幾次對他很溫和的,可是現在……比在墨色森林裡剛見到的時候更加討厭他了。
但是已經答應了盧卡,哈桑還是邁著沉重艱難的步子走到蘇默床前,端端正正坐好,只是頭垂得極低,根本不敢再看蘇默。
蘇默不明所以地看著哈士奇……的後腦勺,然後抬頭看向盧卡。
盧卡的表情很奇怪。
蘇默轉頭再看哈士奇,哈士奇竟然開始發抖了!本來威風凜凜的立耳壓得低低的,時不時顫抖一下,再趕緊更壓低一點……簡直萌死個人了好嗎!
蘇默忍不住伸出手去捏,感覺到熱乎乎毛茸茸的耳朵在他手中不停顫抖,抖得他心都癢了!於是另一隻手也跟著伸過去,一邊一隻捏住兩隻狗耳,又揉又捏玩得不亦樂乎。
哈士奇一動不動地任他玩弄,只是偶爾發出極低的嗚嗚聲,端坐的身姿也一點點軟下來。
盧卡看著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蘇默肯定是又忘記了吧?他肯定忘記獸耳是雄性的敏感帶了吧?這麼玩弄一個雄性的敏感帶,小雌性你覺得合適嗎?
眼看著哈桑都快被玩弄得癱軟了,盧卡清了清嗓子,鄭重問道,「蘇默,你願意接受哈桑成為你的守護者,照顧你,保護你,直到你成年嗎?」
唔?這是幹嘛?玩得正高興的蘇默挑了挑眉。盧卡你確定沒有拿錯劇本嗎?此情此景你難道不是應該問,「蘇默,你願意領養這只哈士奇,給他吃,陪他玩,直到他撒丫子狂奔離你而去嗎?」
沒有等到蘇默的回答,手中的狗耳一下子僵硬了。感覺到哈桑的緊張,蘇默手上用力,揪著狗耳強迫他抬起頭來。對著哈士奇那張又帥又二的狗臉,蘇默有心答應但又實在開不了口,最後只能糾結道,「你能不能先變成人形?」
讓只二哈做守護者,老子總有種根本活不到成年的感覺好嗎!
哈士奇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深深地看了蘇默一眼,然後在下一秒就變成了人形——只是面色通紅,呼吸急促,滿頭滿臉都是汗。
怎麼了這是?就算是求婚也用不著緊張成這樣吧!蘇默疑惑地看了眼哈桑,然後正色道,「我願意。」
艾瑪這種在教堂宣誓的感腳!
其實蘇默的感覺並沒有錯。因為被撫養的未成年小雌性在成年之後通常都會嫁給自己的守護者,因此守護者誓言是非常正式的、僅次於結對誓言的承諾。
盧卡又看向哈桑,同樣鄭重地問道,「哈桑,你願意成為蘇墨的守護者,照顧他,保護他,直到他成年嗎?」
哈桑看起來完全懵掉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默,回答「我願意」的時候聲音都變了。
蘇默明明那麼討厭他啊!在蘇默肆意玩弄他獸耳的時候他就做好了被嘲弄諷刺的準備。可是蘇默卻說,「我願意。」那麼清晰,那麼堅定。
曾經愧悔絕望的痛苦,交織著現下宛若新生的狂喜,哈桑覺得自己既想歡呼,又想哭泣。
蘇默期待地看著盧卡。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宣佈「守護者可以吻小雌性了」?
盧卡當然不可能如他所願。確切地說,守護者是不能對小雌性做出任何親密行為的,否則將被視為侵犯未成年雌性,非但要剝奪守護者資格,還會被嚴厲地懲罰。
但是資料包裡沒有提到那麼詳細的內容,所以蘇默理所當然地不知道。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盧卡宣佈,雖然有些失望,但他還是伸手摟住哈桑的脖子,熱情又纏綿地吻了上去。
守護者,請多關照!
盧卡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足足親吻了五分鐘而且看起來還不打算結束,心裡無限糾結。
如果這個親吻由哈桑主動的話,那絕對是不允許的。但現在是蘇默主動親吻哈桑,這個……應該算作是小雌性侵犯成年雄性守護者嗎?這個說法聽起來好奇怪……
而且……就算有這種說法好了,有任何規定說過……不允許小雌性侵犯守護者嗎?好像沒有吧?肯定沒有吧!因為如果守護者不願意的話,小雌性根本都不可能得逞啊!
對的,就是這樣的!盧卡肯定地點了點頭。小雌性侵犯守護者什麼的根本不能成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13)
哈桑的房子還需要做一些調整才適合小雌性居住,所以最開始的幾天,哈桑會陪著蘇默一起住在阿爹家裡。盧卡擔心蘇默怕生,也陪著一起過去。
哈默和裡那一見到蘇默就喜歡得不行——多漂亮的小雌性啊!白白嫩嫩那麼小一隻!羞澀地躲在哈桑背後探出半張臉的樣子真是可愛到不行!
其實蘇默是因為被哈桑擋住了根本看不到人才只能探頭打招呼的。這就叫美麗的誤會!
然後……哈德就突然記起了他那個「等哈桑把小雌性帶回家,再當著他的面狠狠地揍哈桑一頓!讓小雌性知道哈桑的家教可是很嚴的,不用擔心他再敢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計劃——所以說二哈的父親必定也是二哈,遺傳真是妥妥的不解釋——於是怒喝一聲,抄起一根棍子朝哈桑打去。
事出突然,哈桑本能地擋了一下,木棍從他的身側滑過……砸在了蘇默的手臂上。蘇默被這一棍的力量砸得直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還打了好幾個滾。
……
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默!」哈桑急忙跑過去扶起他,卻被盧卡攔住。「別動他!讓我先檢查一下。萬一傷到了骨頭……」盧卡的神情非常凝重。這可是成年雄性的攻擊!蘇默一個未成年的小雌性……
攻擊小雌性的哈德已經嚇呆了,不過這當口誰都沒空管他。
蘇默摔得暈頭轉向,手臂痛得要命,最憋屈的是他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說話說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抽出棍子打人!這是殺威棒還是下馬威!
身上被盧卡輕輕地按了一遍,除了背上的大片瘀傷之外別的都還好。手臂雖然青腫得可怕,但骨頭並沒有斷,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亂糟糟忙活了好一陣子,盧卡給蘇默處理好了傷口,哈德也交代了作案動機,所有人……
跟個二哈你有什麼道理好講。
「就算是誤傷,蘇默也是被你打傷的。你自己說怎麼辦吧。」盧卡疲倦地揉著額角。這父子倆一個個的都太不讓人省心了啊!
哈德侷促地絞著手。「要不,要不也讓蘇默抽我100鞭行不行?」
「不行!」蘇默吐血。你們這些獸人真是太重口、太太太重口了啊!抽自家雄性還可以算是情趣,抽自家雄性他爸這是什麼行徑?!你們還有沒有點節操了?!
「不行!」喊得比蘇默更大聲更憤怒的是哈桑。蘇默的鞭子,讓人燃燒讓人瘋狂的鞭子,怎麼可以去抽別的雄性!
被兩人異口同聲地嚴厲拒絕,哈德高壯的身軀都快瑟縮起來了,他眼巴巴地看著蘇默,「那你說怎麼罰?」
可憐的狗狗眼攻勢什麼的,根本就是犯規好嗎!蘇默抓狂咆哮!老子搞定一隻二哈就很不容易的!為什麼還要加上他爸四哈!難道老子真的和哈士奇八字犯沖嗎!
不過這種話他敢對未來的丈人/公公說嗎?明顯不敢啊!蘇默一口血硬生生地憋下去,低下頭楚楚可憐道,「我不知道。可以晚點再說嗎?我覺得有點頭暈……」
能逼得老子裝可憐,四哈你狠的!
哎呀小雌性說他頭暈!那必然不能讓他再操心了啊!裡那拳打腳踢地趕走自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雄性,上前拉住蘇默的手,笑得溫柔而又慈愛。「房間準備好了,趕緊讓哈桑帶你去休息一下!看下來有什麼不稱心的一定要說,阿爹很快就可以弄好的!」
「謝謝阿爹!」蘇默乖巧地道謝。不用懷疑了,這個絕壁是丈母娘。婆婆絕不能笑成這樣啊!
部落裡的房子都是原木房,床也是原木床,非常粗獷環保自然風,但也必然不會太舒服——尤其是在蘇默傷了背只能趴著的情況下。雖然已經墊了好幾層厚厚的獸皮,又鋪了最柔軟的褥子,蘇默還是過不了多久就得換個姿勢,不然實在硌得慌。但是一換姿勢就會牽動背上的傷口,簡直苦逼到不行。
眼看著蘇默再次挪動一下身子,露出痛苦的表情,裡那心裡非常不安。小雌性剛到他家就被弄傷,現在又連個舒服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再這麼下去,哈桑還能有希望嗎?這可是他日日夜夜祈禱了十多年,獸神才終於賜給哈桑的小雌性啊!
看了眼戳在床邊擔憂心痛而又無措的哈桑,裡那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哈桑,你到蘇默下邊給他墊著去!」
我家哈桑雖然有點呆,但是特別體貼、特別聽話、身材特別好!小雌性你趕緊體會下!
(14)
盧卡撫額長歎。讓守護者當肉墊給小雌性睡什麼的真的可以嗎!
他早該知道這一家子就沒一個靠譜的!哈桑找不到伴侶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深深地吸了口氣,盧卡看向蘇默,「你覺得呢?」
蘇默要和守護者一起生活至少五年,如果實在無法適應的話,不如趁早換人吧!這狀況百出的,連他都覺得受夠了啊!
蘇默激動得臉都紅了。我覺得很好啊!直接就送出一個肌膚相親的機會丈母娘你果然給力!他期待地看著哈桑。「可以嗎?」
看著小雌性羞紅的小臉,亮晶晶的眼睛,哈桑的心都要化成水了。
「當然可以!」他果斷上床,靠牆半躺下,然後將蘇默小心翼翼地抱到自己身上,再帶著他一起慢慢躺平。感覺到蘇默沒有受傷的右手有些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臂,哈桑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拿起他的小手安放在自己心口。
嗚哇,這感覺簡直太棒了好嗎!結實隆起的胸肌剛好給他當枕頭,手底下是光滑緊致的肌膚和蓬勃湧動的心跳。蘇默發出一聲悠長滿足的歎息,腦袋用力蹭了兩下枕頭,蠕動著身體尋找最舒服的姿勢,手也自動自發地探索起來。
「嗯……」哪怕明知道邊上有人,哈桑還是被他弄得低聲呻吟出來。
看著這一幕,裡那喜笑顏開。看吧,他就說哈桑的身材特別棒!小雌性果然很滿意吧!
同樣看著這一幕的盧卡再度撫額。他怎麼就忘了蘇默非同尋常的無知和匪夷所思的熱情!所以說一切皆有獸神安排,他完全就是白操心吧!
盧卡決定,除非蘇默向他求助,他再也不多管閒事了!蘇默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蘇默蠕動了一會兒之後安靜下來,呼吸也慢慢平靜悠長。哈桑終於鬆了口氣,看著埋在他胸口的小腦袋,心中無限柔軟歡欣。他心愛的小雌性竟然真的在他懷裡了,獸神竟然沒有拋棄他!
蘇默一直睡到晚飯時間才醒,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蘇默對溫暖舒適有彈性的床墊表示十分滿意。
餐桌擺在院子裡,是一截巨大的原木樁子。盧卡被裡那熱情地留下吃飯了,此刻正坐在桌邊喝水。闖了禍的哈德則被裡那趕離了桌子,捧著空碗可憐地蹲在院子角落。
這……這好像不太合適吧?蘇默躊躇地停住腳步,沒有落座。
見蘇默一直不停看向哈德那裡,裡那揮了揮手滿不在乎道,「不用管他!還沒受罰呢就想吃飯?讓他在那兒待著!我們自己吃!」
蘇默尷尬了。原來這還是他害的?
裡那也發現自己這話讓蘇默為難了,急忙又道,「蘇默你別著急,等傷養好了再說。雄性十天半月不吃飯也餓不死的,你只管慢慢想!一定要狠狠給他個教訓!」
蘇默暴汗。丈母娘你也太狠了,老丈人只是砸了我一棍子,你就打算餓他十天半個月?餓完了不算還得狠狠懲罰?你不怕出狗命嗎?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懲罰……」蘇默很無奈。一說懲罰他腦子裡就出現SM調教、監禁、主奴PLAY之類的字眼,這絕壁不適合與老丈人聯繫在一起好嗎!
「這還不簡單。」裡那循循善誘,「你可以用針扎他,那小木棍夾他的手指,全身抹上蜂蜜扔螞蟻堆裡,踩在水裡不准他抬頭,讓他自己挖個坑跳下去再用土填上……"
蘇默敬畏地看著裡那。丈母娘你是從東廠穿來的吧?
「你也可以把他吊起來,腳上綁石頭,然後用板子打屁股,用羽毛撓癢癢,用蠟燭油滴,還可以堵上嘴不讓叫。」盧卡也跟著出謀劃策。
蘇默轉而崇拜地看著盧卡。盧卡你其實不是醫師,是調教師吧?
哈桑在一旁聽得臉都青了。你們不要帶壞小雌性啊!「或者罰跪好了。」他急忙提出。明明有比較正常的懲罰可以用啊!
蘇默眼睛一亮。這個好!完全不曖昧!「那就罰跪吧。」
「好,好,就罰跪!」裡那眼睛都笑瞇了。矮油小雌性真是好聽話!哈桑說啥就是啥!「讓他頭上頂盆水跪一整夜好了!明天早上我們起來檢查,水灑了就讓他繼續跪!」
「不用不用。」蘇默微笑擺手,「跪一個小時就好。膝蓋下面墊兩隻螞蟻,要求不能把螞蟻壓死,也不能讓螞蟻跑掉!」
哼哼,愚蠢的獸人們,趕緊來膜拜人類的智慧!
(15)
這……這可能嗎?被裡那招呼過來的哈德聽得呆住,哈桑也在一旁默默思索自己能不能做到。
——明顯不能啊!父子倆苦著臉對視一眼。膝蓋是下跪著力的地方,墊兩隻螞蟻這要怎麼跪!
但是小雌性提出的懲罰要求,成年雄性可以說自己做不到嗎?絕對不可以啊!不然雄性的尊嚴何在!
哈德苦逼地捉了兩隻螞蟻,回到角落裡罰跪去了。兩秒鐘之後,他站起來繼續捉螞蟻。然後繼續跪。然後繼續捉螞蟻……
裡那根本沒去管他,只是一迭聲地招呼蘇默坐下吃飯。反正雄性是絕不可能偷工減料的。
晚餐很豐盛,裡那的手藝也很不錯。雖然葷素稍不平衡,但是烤肉實在非常香!蘇默狠狠地吃了好幾塊烤肉,又喝了點湯,素菜則完全被他忽略掉了。
裡那見狀很高興。多吃肉才能長得快呀!聽盧卡說蘇默已經20歲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可憐的小雌性,之前過的不知道是什麼日子,長得比15歲的幼崽都不如!現在好了,接下來的五年,哈桑一定能把他養得壯壯的!
蘇默吃多了烤肉撐得打嗝的時候,哈德在捉螞蟻……
蘇默被哈桑帶出去散步消食,回來的時候哈德還在捉螞蟻……
蘇默被盧卡裡那叫著一起聊了會兒天,哈德一直在捉螞蟻……
將近睡覺的時候,眼看著哈德不停地重複著捉螞蟻……下跪……捉螞蟻……蘇默感到不好意思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只是提出來想讓他為難一下的呀,誰知道哈德會那麼當真?
「不行就算了吧……」蘇默弱弱地對哈德說。進門第一天就這麼折騰老丈人,他是不是太不孝了。就算老丈人一見面就把他打飛出去他也不應該這麼打擊報復……
「怎麼可能不行!」哈德一口拒絕,完全是被冒犯了的樣子。作為雄性必須非常行!不行什麼的絕對不能有!
蘇默黑線。明明就是不行的呀難道你試到現在還沒弄明白!
「不用管他,你快去休息吧!」裡那把蘇默往房裡推,「讓他自己折騰去!要是敢不完成,我幫你收拾他!」
哈德……親愛的,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好嗎?這是行不行的問題啊!雖然你家雄性我一貫很行,但是這個……
哈德苦逼地捉螞蟻去了。
第二天清晨,蘇默還趴在哈桑牌床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折騰了一整晚沒睡的哈德已經帶著滿臉憔悴去參加部落的集體捕獵了。一晚不睡其實不算什麼,不停地捉螞蟻下跪也不算什麼,但是一遍又一遍地發現自己不行不行不行……實在太折磨人了啊!
「呦,哈德,你這是怎麼了?昨晚裡那太熱情了嗎?」同隊捕獵的雄性看著哈德的臉色大聲打趣。
整隊的雄性一起朝哈德看去。哈德臉色漆黑。
被隊友發現自己不行真的很丟臉。但是不得不向雌性承認自己不行只會更丟臉。哈德咬了咬牙,把小雌性那個「膝蓋底下跪兩隻螞蟻,不准跪死也不准放跑」的要求說了出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說不定哪個雄性會有辦法了。
整支隊伍瞬間沸騰起來!這個要求一聽就很有挑戰性!我們雄性從不畏懼挑戰!一旦完成挑戰就會被小雌性刮目相看什麼的我們根本沒有多想!
一時間這一隊雄性紛紛捉螞蟻下跪,弄得其餘幾隊都湊過去打聽,打聽完之後,也紛紛去捉螞蟻……然後交接班的守衛隊過來打聽……然後三三兩兩路過的雄性過來打聽……
不消片刻,這個「跪螞蟻」的活動就風靡了整個部落,無數雄性從興致勃勃到抓耳撓腮,一試再試之後終於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做不到!至少是暫時做不到!
整個部落的雄性都陷入了巨大的沮喪之中。小雌性隨口提出的一個要求,竟然沒有雄性能夠做到——哪怕只是暫時的!
與此同時,好幾十個沒有伴侶的年輕雄性將哈德團團圍住,向他打聽小雌性的消息——他隨口提出的一個要求,就難住了整個部落的雄性!太聰明智慧了不是嗎?簡直是智慧之神的化身!就算有守護者了也不是問題!每一個小雌性都是無比珍貴的,更何況是如此優秀的未來伴侶,值得讓他們付出最大的努力去追求!小雌性一定會認識到,他應該選擇最最強大的雄性勇士!
正抱著心愛的小雌性美夢酣甜的哈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就那麼一早上的時間,他的父親竟然給他製造了數量如此龐大的情敵!
(16)
這一場聲勢浩大地「跪螞蟻挑戰賽」直接造成了部落集體捕獵的延誤,聞聲趕來的族長嚴厲訓斥了直接責任人哈德,並且有長篇大論的趨勢,各個捕獵小隊見狀急忙整隊離開。
傍晚時分,捕獵歸來的哈德垂頭喪氣地向蘇默承認了自己沒能完成懲罰,在蘇默再三表示完全沒關係他一點都不介意之後,被裡那拖回房收拾去了。
蘇默以為這個小插曲應該到此為止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跪螞蟻」的活動在部落裡掀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接下來的幾天裡,隨處可見三五成行的雄性們圍著一罐螞蟻——事先挖了螞蟻窩,不然隨用隨捉太浪費時間——苦練「跪螞蟻」技能。至於還有多少雄性躲在家裡埋頭苦練,更是不得而知。
對於有意追求蘇默的年輕雄性而言,能完成挑戰無疑是最好的獲得小雌性青睞的辦法。對於沒有這個需求的其他雄性而言,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就不會承認自己做不到。
經過雄性們整整五天夜以繼日群策群力的潛心研究……終於有人成功了!是的,真的成功了!
這是一個鷹族的年輕雄性,蘇默的追求者之一——雖然蘇默本人對此一點也不知道。他用局部獸化變出翅膀,然後精確控制浮空的程度,成功達成了「螞蟻既不死也不跑」的目標。
雄性們歡欣鼓舞。他們終於可以在小雌性面前揚眉吐氣了!之前幾天過得簡直憋屈!
然後一大群空閒的雄性興高采烈地跟在那個叫萊利的鷹族身後,去看他向小雌性表演'跪螞蟻」絕技。
聽到裡那轉達說有個雄性來為他表演跪螞蟻,蘇默完全莫名其妙了。難道他曾經說過要看跪螞蟻嗎?好像沒有吧?雖然真的有點想看,因為自己想完全想像不出……
蘇默拿不定主意地看了眼哈桑。當著自家雄性的面直接表示想去看其他雄性會不會不太好?
哈桑當然希望能把蘇默嚴嚴實實地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但是他沒有權力這麼做。而且……他也有點想知道跪螞蟻這事是怎麼做到的。「去看看吧。你想看的不是嗎?」
「嗯!」蘇默開心點頭,拉著哈桑的手一起走進院子。
雖然跟來看熱鬧的雄性很多,但都被裡那悍然拒之門外,等在院子裡的只有萊利一個。萊利和哈桑差不多高,只是略瘦削一些,看起來更加精悍。黑褐色的短髮,金色的眼睛,看人的眼神非常銳利。蘇默一看就覺得這人看起來好酷!感覺很像殺手什麼的……
而萊利一看到走在哈桑身邊的小雌性,頓時眼前一亮並且再也捨不得眨眼。在高大雄性的襯托下,不到他肩膀高的小雌性看起來簡直可愛極了,白嫩精緻的小臉,微微彎起嘴角的粉色小嘴,烏溜溜的滿是好奇的大眼睛……萊利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擊中了。如此美麗的小雌性,而且還那麼聰明……簡直就是最完美的伴侶啊!他們一定能生出最聰明最漂亮最強大的寶寶來!
萊利的鬥志熊熊燃燒起來。他右手撫胸向蘇默彎腰行禮,然後退後兩步,變出局部獸化的翅膀,刷地一聲展開。
這一瞬間,他分明看到小雌性露出毫不掩飾地驚歎神情,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無比專注。萊利覺得自己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鷹族是為數不多的可以飛翔的獸人,天空的霸主!從來沒有雌性能夠拒絕坐在鷹族的背上遨遊雲海、直上九霄的邀請,但鷹族也是驕傲的,只有他們心愛的雌性才會被邀請一起飛翔。而他已經決定了,跪完螞蟻之後就邀請小雌性一起飛!
此刻的萊利自然不可能知道蘇默只是在驚歎終於看到了真正的鳥人而已。他取出兩隻螞蟻分別捏在左右手的指尖,然後聚精會神地控制著翅膀,慢慢地屈膝跪地,在膝蓋將落地而未落地的那一瞬間,將螞蟻塞到膝下。從蘇默的角度看過去,根本是完全跪到地上了。
真的沒有壓到螞蟻嗎?蘇默好奇地走過去,半趴到地上,臉貼著地面,瞇起眼睛往萊利的膝下看去。唔……看不到螞蟻……換個角度……看不到……再換個地方……還是不行……再靠近一點呢……
眼看著蘇默越湊越近,幾乎都要擠到萊利的腿中間去了,哈桑終於忍無可忍地過去把他抱開。
「幹嘛啊?」蘇默不滿地皺起眉頭,「我剛剛好像看到螞蟻的觸角了!」
哈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得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別搗亂。」
哦……蘇默立刻反省了自己的錯誤。要完成如此精確的空中懸停,一定需要非常專注才可以吧。自己在邊上爬來爬去咕咕噥噥,還真的是在搗亂呢。蘇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而抬頭看著鳥人,然後他驚訝的發現,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而已,鳥人的身上已經完全濕透了,全身的衣服都緊緊地粘在身上,額頭還有大滴的汗珠不斷滾落。
「呃……」鳥人叫什麼名字來著?「謝謝你,請起來吧!我們看看螞蟻是不是還活著。」
萊利分神看了蘇默一眼,「一個小時。」他艱難地開口,聲音非常緊繃。
蘇默瀑布汗。一個小時什麼的,是他明知道哈德做不到所以隨便說的好嗎!真要保持一小時,估計鳥人的翅膀都會廢掉。
「不需要那麼久,只要能做到就非常了不起了!」蘇默急忙道,「請起來吧!」
萊利再看一眼小雌性,見他肯定地點了點頭,於是雙翅一振騰空而起,然後站直了身子。
兩隻螞蟻粘在他汗濕的膝蓋上……蘇默湊上去細看……正在奪路而逃!
竟然真的可以!蘇默驚歎而又崇拜地看著鳥人。這簡直不可思議!
據他所知,能做到空中懸停的,鳥類中只有蜂鳥,其餘都是昆蟲。但昆蟲和蜂鳥才多大一點,鳥人可是比人類都高大多了啊!
非凡的力量,無與倫比的技巧。穿越以來第一次,蘇默直觀地認識到獸人雄性的強大。
不僅僅是威武的獸形。不僅僅是強健的肌肉。在卓越的力量與技巧背後,是與之相應的對力量與技巧的強烈渴望和不懈追求。
他相信哪怕是鳥人也並非天生就會空中懸停的,否則他不會時隔五天才出現;但他創造並實現了這一技巧,僅僅用了五天。這是怎樣的天賦和努力。蘇默肅然起敬。
(17)
「真是太了不起了。」蘇默感歎。他認真地向鳥人行了一禮,這是強者應得的尊重。
被小雌性用這樣尊敬崇拜的眼神注視著,萊利整個飄飄然了,覺得不需要翅膀都可以飛起來。他本想趁熱打鐵邀請小雌性一起去天上飛一圈,但又察覺到自己滿身的汗濕,翅膀也微微有些顫抖,於是當機立斷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第一次的約會,一定要完美無缺才可以。今天這才是他和小雌性的第一次見面,已經留下很好的第一印象了不是嗎?不能操之過急。
萊利彬彬有禮地向小雌性告別,躊躇滿志地計劃著下一次的見面。
目送鳥人離開——是的,悲劇的萊利激動之下忘記了介紹自己——蘇默轉而注視一直默默守在他身邊的哈桑。同樣是穿越以來第一次,他感到動搖與不確定。
他一直一廂情願地認定哈桑是穿越大神賜給他的忠犬強受,現在看來,忠犬固然忠犬,強也的確很強,但是,受?
蘇默苦笑。以前哪怕他長了張比女人都漂亮的臉,至少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無論染色體還是性器官。可現在,穿越大神分明認定了他是個雌性,甚至令他無法選擇地進化出孕育幼崽的孕囊!他要面對的,也不是健身房裡練出的虛有其表的肌肉男,而是可以輕易殺死小山般怪獸的強大的獸人雄性!再怎麼呵護,再怎麼寵溺,甚至有些逆來順受,那也不過是雄性對雌性的縱容而已,就像男人們驕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
是啊,他現在是個雌性。憑什麼以為作為雄性的哈桑會甘願為他雌伏?在雄性展現的強悍實力之下,蘇默被迫面對這一現實,心情無比低落。
滿腹心思地度過了這一天,直到晚上趴在哈桑身上睡覺時蘇默都沒能振作起來,之前幾天都會親親摸摸吃點豆腐的,如今也是根本提不起精神。
看著懷裡悶悶不樂一整天的蘇默,再想到他面對萊利的驚歎而又崇拜的神情,哈桑的心慢慢絞痛起來。
蘇默……後悔了嗎?見到了其他優秀的雄性,終於意識到自己選擇了一個多麼平庸的守護者?
沉默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直到許久之後蘇默痛呼一聲掙扎起來,哈桑才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攬在蘇默腰上的雙臂在不知不覺間用上了太大的力氣。
「對不起!讓我看下有沒有傷……啊!」哈桑急忙鬆手,坐起身來想查看蘇默的腰,卻被蘇默突然跳起來用力推倒了。
蘇默雙手按著哈桑的肩膀,一膝頂著哈桑的腹部,看著哈桑驚慌又茫然的神情,蘇默心中無限抓狂。
夠了。真TMD夠了啊!自從來了這裡就在不停地受傷受傷受傷,來了十多天,天天都在養傷,除了從盧卡家到裡那家這一小段路,他根本都沒出過門!這種三流耽美小說裡水晶般易碎的小弱受的天雷感!穿越大神你在玩我嗎!老子明明是美強控啊!
身下的哈桑小心翼翼的僵著身子一動不動,蘇默一咬牙,媽的豁出去了!行或不行,試試看吧!行自然好,若是不行……也不必再耽誤哈桑五年了!享受五年的寵溺呵護,然後在成年之後拒絕結對,即便規則允許,這麼無恥的事情老子也做不出來啊!
帶著孤注一擲地瘋狂,蘇默近乎兇猛地吻住哈桑,在他試圖說話時輾轉吸吮,輕易瓦解了一切抵抗。直到手掌下的身軀從僵硬轉為顫抖,蘇默才放過哈桑丟盔棄甲的唇舌,由頸及肩,由胸至腹,步步緊逼,攻城掠地。
熟悉的火焰再度熊熊燃燒,哈桑急促地喘息著,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又在下一秒用力收回,緊緊地握拳壓在身側。他隱隱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但他更清楚自己絕不能那麼做。
不同於一知半解並且不求甚解的蘇默,哈桑非常明白守護者的職責和禁忌,正如他非常明白自己的本能正叫囂著驅使他做的事,就是那個不容觸犯的禁忌所在。
他想要制止蘇默,卻又留戀著微涼柔軟的觸感;他想要克制自己,卻在下一聲痛呼傳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緊握住蘇默的雙肩……
不,不行,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哈桑驚慌失措。怎麼會這樣?明明之前也有過這樣的衝動,但他都能控制住的!難道瀉出了初精之後會變的那麼不一樣?不,不是的,在那之前,被鞭打的時候,就已經……幸好那時候他被綁在刑架上,不然……
等等……綁在刑架上……
哈桑回憶起當時的情形。明明已經完全迷失自己,卻被繩索不斷提醒著不能掙扎——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不是嗎?
終於找到控制自己的方法,哈桑大大地鬆了口氣。「蘇默。把我綁起來。」
(18)
肆意掠奪的行為被強行制止,鉗住雙肩的手幾乎將骨頭捏斷,蘇默痛呼之餘,心也頓時一沉。如果連這樣都不可以,接下去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然而細看之下,哈桑的神情並非憤怒,反倒是更像驚慌,蘇默又覺得或許還有希望,於是靜下心等他的下一步反應。
但是無論如何蘇默都沒有想到,哈桑會說,「把我綁起來。」
「為什麼?」蘇默不得不問。這個情節走向實在太奇葩了好嗎?
「我怕我控制不住,會弄傷你。」哈桑很羞愧。身為成年雄性,自制力這麼差怎麼可以。
蘇默簡直無語。我弄得你控制不住你難道不應該讓我住手嗎!把自己綁起來這是個什麼道理!
「把你綁起來的話,你不就不能反抗了?萬一我對你做什麼……」蘇默覺得自己簡直正人君子,君子坦蕩蕩,君子不趁人之危……
結果哈桑神情茫然。「我幹嘛要反抗?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啊。我只怕自己控制不住傷到你。」
做什麼都可以這種話真的可以隨便說嗎!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打算對你做什麼啊!蘇默幾乎要咆哮。難得他想要君子一次卻不被領情,那就休怪他先君子後小人了!
「這是你說的?對你做什麼都可以?」蘇默最後一次確認。
哈桑停頓了一下。蘇默的神情看起來怪怪的,彷彿在打什麼奇怪的主意。哈桑突然想到前幾天阿爹和盧卡出的懲罰點子,心裡有點發毛。難道蘇默是想……
哈桑注視著蘇默的眼睛。蘇默看起來又是期待,又是緊張,竟是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他的回答。
哈桑頓時就心軟了。就算蘇默是打算那樣折騰他,又怎麼樣呢?他會拒絕嗎?肯定不會的。小雌性好奇心強,什麼都想嘗試下也是正常的。而且蘇默這樣對他,恰恰說明他依然是蘇默最親密最信任的雄性啊!他真正擔心的,還是自己在難以忍受、無法控制的時候傷到蘇默。
「是的,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哈桑強調,「但是一定要把我綁起來!」
蘇默……好吧,老子仁至義盡了!「繩子在哪裡?」
哈桑從床下的木盒裡取出一捆繩子。對於客房的床下就有繩子這種事蘇默已經完全沒有想法了。
蘇默熟練地將哈桑的雙手綁在床頭,然後一把扯下哈桑的內褲。哈桑大吃一驚,急忙蜷身屈腿擋住要害,卻被蘇默就勢將他的腳踝分別綁在床側。哈桑見狀也顧不上害羞了,急忙向蘇默說明這樣綁的話他的雙腿活動空間太大,不安全,應該拉直了綁在床尾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默就是不聽。哈桑無奈,只能提醒自己接下來多加小心。
哈桑動了動手腳,確定綁得很牢不會輕易鬆開,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等等,把我的嘴也堵上。」
……
蘇默已經不想再問為什麼了。獸人的節操真是深不見底。「你確定?」
哈桑堅定點頭。父親和阿爹的房間可就在一牆之隔啊!
蘇默聞言,在房裡掃視一圈,視線在脫下的衣服上逗留片刻……然後毅然脫下了自己的小內褲。
重口什麼的,節操什麼的,輸人不輸陣好嗎!
第一次看到小雌性全裸的身體,哈桑的呼吸頓時粗重。待到蘇默將內褲遞到他嘴邊,小雌性特有的氣味充盈鼻端,他簡直有些透不過氣來。
哈桑糊里糊塗地張開嘴,讓蘇默把內褲塞進他嘴裡。塞得太深了,刺激到喉嚨深處,哈桑乾嘔兩聲,更覺頭暈目眩。
完成了這一切,蘇默退開幾步,將屋角的燭台移到床頭,撥亮火焰。明亮的燭光下哈桑慌忙轉頭,想讓蘇默熄燈,卻已經無法開口了。
就著微微搖曳的燭光,蘇默端詳著被束縛的雄性。他慌張地躲避著自己的注視,被堵住的嘴裡發出輕嗚聲,身子有些發抖,看起來羞澀而又緊張。難以想像,這些捆綁和堵嘴的主意都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蘇默的目光一寸寸掃過雄性健美的身軀,然後頓住。無需任何撫觸,雄性的慾望就已經筆直地貼住小腹,頂端滲出晶瑩的露水來。
(19)
察覺到蘇默的目光,哈桑急忙合攏雙膝試圖遮擋,卻被蘇默按住膝蓋稍稍用力示意他分開。在蘇默平靜卻又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哈桑慢慢分開雙腿,同時感覺到慾望在小腹上激烈跳動起來,彷彿生怕蘇默注意不到一般。
啊啊啊他怎麼可以表現得這麼淫蕩!哈桑羞愧欲死。卻見蘇默用手指輕輕沾了些頂端的露水,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下,然後探出舌尖輕輕舔去。
哈桑整個人,從頭腦到身體,都轟地一下燃燒起來。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蘇默都沒再碰他,可哈桑卻覺得蘇默的碰觸無處不在。目光,是蘇默的目光彷彿有形,撫遍他的每一寸身體,並且在胸前和腿間流連不去。
「嗚……」哈桑發出哀求的聲音,用力挺起胸膛。乳頭已經在目光的撫摸下變得堅硬挺立,而又無比瘙癢,他瘋狂地渴望著能被真實地觸碰,然而蘇默卻只是毫不在意地將視線移到他腿間。
「嗚嗚……」哈桑的哀求聲愈發急切。經過這十多分鐘的煎熬,他毫無廉恥地張大雙腿,極力挺起下身,將漲大到極致的慾望送到蘇默眼前。碰一下,哪怕只是輕輕地碰一下,他就能獲得極樂,偏偏蘇默卻殘忍地無動於衷。
哈桑發出崩潰的低喊,拚命合攏雙腿想要摩擦自己,可是被分開綁住了腳踝根本無法做到。他就只能這麼徒勞無功地掙扎著,卻還要被繩索不斷提醒自己不能掙扎。
哈桑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明明知道自己的樣子是多麼羞恥,多麼淫蕩,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向蘇默挺起身。蘇默越是無視他,越是冷待他,他就越是渴望,越是焦灼。
不知過了多久,蘇默終於走近、上床、跪坐在哈桑的兩腿之間。哈桑激動得拚命發抖,發出急切的嗚嗚聲,催促著蘇默行動。
蘇默這次終於如他所願,伸手輕觸了下他癢得發痛的乳頭。「想讓我碰這裡?」
哈桑尖銳地嗚了一聲,整個身體彈離了床面。
蘇默另一隻手則在紫漲濕潤的頂端輕輕一彈。「還是這裡?」
哈桑從喉嚨深出擠出模糊的悲鳴,猛地反弓起身體,全身繃緊得幾乎要斷掉。
蘇默愉快地注視著哈桑的反應。啊,是的,他就是那麼惡劣的人類。
直到哈桑從方纔的刺激中慢慢回神,蘇默才用潤濕了的手指輕輕抵在哈桑股間。「可是我比較想碰你這裡。可以嗎?」
哈桑混亂地看著蘇默,嗚嗚著拚命點頭。可以可以,只要碰觸他,哪裡都可以!
下一刻,纖細而微涼的手指就毫不客氣地擠入他體內。
蘇默幾乎屏息地注視著哈桑,見哈桑皺了皺眉,不由心中一緊,然而接下來,卻聽哈桑發出含糊的呻吟,向著蘇默的手指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蘇默見狀,終於鬆了口氣,一時竟感到有些眩暈。片刻之後回過神來,哈桑已經自覺地搖動腰臀,不停吞吐著他的手指。
這麼熱情啊。蘇默失笑,隨即弄濕了第二根手指,並指而入。哈桑的呻吟聲一頓,腰臀卻更用力的迎上手指,直到兩指盡根而入,才又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蘇默被這聲呻吟弄得頭腦一懵,完全無法思考的,他抽出手指,將自己狠狠地頂了進去。
哈桑長嘶一聲,身體猛然繃緊,熱液噴薄而出。
蘇默看著哈桑一陣陣痙攣的身子,一股股噴濺的熱液,包裹著他的腸壁不斷絞緊吸吮,舒爽快意之餘,不禁有些茫然。
這就射了?這就被他插射了?他才剛進去,什麼技巧都沒用,自己都還完全沒爽到好嗎!哈桑怎麼可以這麼快!
然而哈桑絞得他那麼緊,又緊又熱又不斷擠壓,蘇默根本沒能多堅持幾秒,就跟著射了出來。
……
蘇默抓狂!怎麼連他都這麼快!哈桑還可以說是第一次不經干,難道他也是第一次嗎!這根本比他十五歲時的第一次都要快多了好吧!
絞緊的感覺還在繼續。蘇默被絞得低吟一聲,迅速找到了罪魁禍首。要不是哈桑表現得太淫蕩,呻吟得太誘人,還拚命絞拚命絞拚命絞……他怎麼可能這麼快!
蘇默咬著牙,洩憤般地在哈桑體內狠插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只聽哈桑猛然拔高的呻吟就知道這是怎樣的刺激。然而蘇默毫不顧惜,只管狂插狠幹,二三十下之後,哈桑嘶聲悶吼,猛地挺身彈起,又重重地跌落在床,原本停歇的熱液再度噴湧而出。
呦,這就第二次了。微妙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老子果然特別猛!
蘇默洋洋自得地俯視著完全陷入狂亂快感中的哈桑,不懷好意地再度用力一頂。哈桑被他頂得又是一陣痙攣,熱液噴濺更遠,呻吟中已然帶上了泣音。
蘇默讓他緩了片刻,又再用力頂入,一次又一次,直到哈桑射干最後一滴熱液,身子完全癱軟,再怎麼抽插也只是微微顫抖一下,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在此過程中蘇默又射了一次,不過比起哈桑的四五六七不知道多少次來,絕對是大獲全勝。蘇默志得意滿地撤出完全放棄抵抗的肉穴,擰了毛巾將兩人擦洗乾淨。
直到解開手腕腳踝的繩索,抽出堵在嘴裡的內褲,哈桑依然處於失神狀態,只在蘇默探指進去擦拭時發出些嗚咽般的聲音。
(20)
把兩人身上收拾乾淨之後,蘇默趴回哈桑身上等他回神,順便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哈桑的乳頭。
由於之前哈桑幾次射精完全都是被插射的,乳頭和性器沒有得到任何撫慰,依然飢渴難當,於是在蘇默的隨手把玩之下,失神中的哈桑呻吟漸響,重新漲大的慾望飛快地頂住蘇默的小腹。
……雄性的精力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蘇默被頂得難受,又覺得自己竟然沒把人徹底搾乾簡直失敗,於是俯身叼住一顆乳頭,用了點力氣咬下去。
哈桑痛呼一聲驚跳起來,幾乎把蘇默掀翻在地。蘇默卻偏不鬆口,哪怕滾落哈桑身側,依然緊咬著齒間的乳頭。脆弱的乳頭被拉得老長,撕裂般的疼痛令哈桑慘呼出聲,失神許久的視線終於慢慢有了焦距。
然後,哈桑就看到了蘇默鬆開他可憐的被咬腫的乳頭,探出舌尖輕舔撫慰的一幕。
疼痛伴隨著快感,瞬間喚起了哈桑的全部記憶。哈桑清清楚楚記得,自己是怎樣挺起身體張開雙腿,怎樣搖動腰臀無恥求歡的。他緊摀住臉渾身爆紅,恨不得立刻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再也不必面對蘇默。
然而乳頭上的輕咬提醒他,蘇默就在他的身邊。哈桑認命地放下手,低頭看向蘇默,卻被他含著乳頭吸吮的畫面激得心頭一顫,急忙轉開了視線。
「蘇默……嗯……對……啊……對不起……」哈桑被乳頭不斷傳來的感覺弄得聲音發顫,簡簡單單的一句道歉卻被他呻吟成了誘惑。意識到這一點,哈桑更是羞慚得無地自容。
蘇默停下對乳頭的挑弄,感覺不能更茫然。
獸人世界的三觀究竟是有多離譜?明明是他把哈桑綁起來這樣那樣,為什麼被他干到幾乎暈厥的哈桑卻還要向他道歉?
但他不想再問為什麼了。感覺上就會是個奇葩的理由。
既然哈桑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他並不介意被干,蘇默疑慮全消,便又肆無忌憚起來。他曲膝頂了頂哈桑依舊濕熱的股間,問道,「疼嗎?」
哈桑愣了一下急忙搖頭,臉紅得簡直可憐。
蘇默卻還不放過他,又問道,「舒服嗎?」
哈桑幾乎羞慚而死,他轉開頭去不看蘇默,蘇默也不催促,只是一下一下輕咬他的乳頭,伴著輕舔吸吮,儼然是哈桑不開口他就不住口的架勢。
哈桑實在已經被弄到精疲力盡,再也耐不住這樣折磨,只得低聲答道,「舒服。」 話一出口,便是一陣羞恥的顫慄掠過全身。
哈桑的順從和羞恥取悅了蘇默。蘇默終於停止了對乳頭的折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推著哈桑躺平,又趴回到他身上。
其實他背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自己睡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既然有溫暖又舒服的床墊可以用,他沒有理由放棄享受不是嗎?
然而今天的床墊實在太不配合了,蘇默靜靜地趴了許久,又熱又硬的東西依然頂著他的小腹,時不時的彈動一下,讓他完全無法忽略。
這!是!挑!釁!嗎!蘇默臉黑了。難道他剛才的表現就那麼讓人不滿意?!
(21)
蘇默半撐起身,對哈桑道,「你頂到我了。」
可憐哈桑剛平靜下去的臉再度爆紅。「對,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蘇默冷冷道,「讓它下去。」
哈桑束手無策。他其實一直在努力克制的。然而自始至終都不曾被撫慰過的性器漲得發痛,還有軟綿綿的小雌性壓在上面,他拚命克制住自己不要挺動就已經耗盡了全部力氣。
感覺到頂著他的東西非但沒有變軟,反而激烈地彈跳了幾下,蘇默危險地瞇起眼睛。「需要我幫忙嗎?」
不待哈桑回答,蘇默已伸手下去,握住彈跳不休的性器,手指用力……
「嗚!」哈桑的半聲慘呼剛一出口,就被他自己死死摀住。蘇默的驟然發難令他痛得發抖,可恥的性器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耀武揚威地更漲大了一圈,並且吐出些黏液來。
蘇默感覺到了這一點,微一挑眉。「喜歡這樣?嗯?」 邊說邊將最柔嫩的頂端握在掌心,用力揉搓。
「嗚……」所有慘呼都被哈桑死死捂在掌下。他痛得不停顫抖,不消片刻冷汗便濕透了全身。然而即便在這樣殘酷的對待下,他的性器依然堅挺,甚至吐出更多的黏液,弄得蘇默掌心一片滑膩。
蘇默的好勝心完全被挑起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動作並非愛撫,而是殘暴的蹂躪。但就在這樣的蹂躪下,哈桑依然性致勃勃。
神奇的獸人雄性。你的承受底線究竟在哪裡呢?
蘇默不斷變換手法,甚至用尖銳的指甲劃過柔嫩的頂端。哈桑捂著嘴拚命搖頭,顫抖已然變為痙攣,看上去隨時都會崩潰,但又偏偏沒有崩潰。
——直到蘇默將指尖探入鈴口,殘忍地挖弄。
哈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捂緊的嘴裡沒有任何聲音。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似乎完全僵住了,就連指尖的強行深入都沒讓他有任何反應。
好幾秒鐘之後,哈桑才從胸腔深處爆發出慘烈的哀嚎,哪怕被捂在口中也令蘇默聽得心驚。彷彿所有的疼痛都積累到此刻才爆發出來,哈桑劇烈地抽搐著,白濁混合著金黃,從蘇默的掌中湧出。
……
玩得太過火了。蘇默難得心虛,訕訕地收回手。
少量的白濁之後,更多的金黃色液體緩緩流出。哈桑意識到自己的狼狽模樣,拚命夾緊腿想要停止,奈何失禁的尿液完全無視他的努力,依然汩汩而出。
知道蘇默就在一旁注視著這一切,哈桑悲慘地嗚咽著,極力蜷縮起身體想要躲避蘇默的視線。
看著哈桑顫抖蜷縮的背影,蘇默老老實實地在一旁罰站兼反省。
蘇默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哈桑又不是以前的那些賤人,他絲毫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甚至慷慨地獻出了自己,任你為所欲為。
因為這樣你反而不知感恩了嗎?你把他的犧牲和忍讓當作理所當然了嗎?僅僅因為玩得興起所以就沒輕沒重?你對得起他的信任,對得起他的忍耐,對得起他為你付出的一切嗎?別忘了,你甚至不願意為他成為真正的雌性!
蘇默咬著嘴唇,油然而生的自責令他心裡悶得厲害。
直到哈桑的顫抖漸漸平息,蘇默才慢慢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撫上哈桑的肩膀,斟酌著應該怎樣道歉。
哈桑顫抖了一下,將臉埋在手臂中,聲音帶著哭泣與嘶喊過後的瘖啞。「蘇默,對不起。」
蘇默……
誰來告訴他,這又是為了什麼奇葩的理由??!!
(22)
蘇默認識到他不能再這麼糊里糊塗地混過去了。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哈桑卻依然對他說對不起。這究竟是出於某種他不瞭解的規則?或者僅僅是哈桑對他毫無底線的忍讓?
如果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責怪,那麼他會不會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殘忍,直到某一天失手弄死哈桑?
這樣的可能性讓蘇默悚然而驚。他硬扳過哈桑的臉,強迫哈桑看著他的眼睛。「為什麼說對不起?」
哈桑難堪極了,視線拚命躲閃著不敢看蘇默。「我頂著你。」
「就因為這個?」蘇默不可思議。那之後呢!之後我對你做了什麼,全都不算的嗎?!
「我,我還在你面前……我……」哈桑被逼得幾乎哭出來,那些極度羞恥的事情他實在說不出口。「對不起,我,我,蘇默你懲罰我吧!」
蘇默絕倒。「你做什麼了,我要懲罰你?」
哈桑偷偷看了眼蘇默,不確定蘇默是不是故意這樣羞辱他。「我……失禁……」他咬著牙吐出羞恥的字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蘇默完全不明所以。「但是你失禁也是被我折騰出來的呀?難道不應該是我道歉?」
哈桑搖頭。「我不應該……在你面前……」
哈桑斷斷續續解釋很久,蘇默又問了很多問題,終於明白了哈桑的意思。
簡單來說,小雌性是純潔的未成年幼崽,不應該接觸任何與性慾有關的東西,教導雌性成熟是他未來的伴侶才能擁有的特權。因此哈桑無論是被插到射精,還是被挖弄性器到射尿,都是錯誤的,因為他玷污了小雌性的純潔。
於是蘇默更想不通了。「但是明明是我要插你的,也是我把你弄到失禁的,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本來就是不純潔的吧?」 你有什麼錯?你完全是被動的好嗎!
聽到蘇默這麼說,哈桑顯得愈發難堪。「是我誘惑了你。如果不是我表現得那麼淫蕩,你也不會……」
不對吧?好像先是我想對你怎麼樣然後你才淫蕩的吧?當然你淫蕩了之後我就更想對你怎麼樣了這也沒錯。然後被我怎麼樣了之後你會更加淫蕩,然後看你那麼淫蕩我更忍不住要怎麼樣……這真是個雞生蛋蛋生雞的好問題。
「但是我喜歡你那麼淫蕩。」蘇默跳過上述哲學問題,直截了當道,「我也喜歡對你做那些事。你不喜歡嗎?」
哈桑臉紅得幾乎滴血。「我喜歡的。可是我不應該……」
怎麼又繞回到應不應該的地方來了。蘇默不耐煩地一擺手。「反正你就是我未來的伴侶,不過是提前幾年教導我而已,有什麼關係?你又沒做侵犯我的事。」
聽到蘇默親口作出這樣的承諾,哈桑激動得幾乎發抖。就算這承諾其實並不生效,但也代表了蘇默此時此刻的心意與選擇。
「所以不要再對我說對不起了。這是我們都喜歡的事,明白嗎?」蘇默總結陳詞。
哈桑用力點頭,幾乎喜極而泣。
「我會對你做很多過分的事,那是因為我喜歡看你又痛苦又羞恥又淫蕩的樣子,不是為了懲罰你或者折磨你。如果你不喜歡,接受不了,一定要說,不要勉強,明白嗎?」
既然哈桑的接受度比想像中高得多,蘇默也就不打算再掩飾自己惡劣的性趣。但他已經知道哈桑有多縱容他,於是更怕他忍讓太過。
哈桑已然哽咽地說不出話來。蘇默……就這麼簡單地包容甚至悅納了他最為不堪的一面。他用力點頭,心裡卻明白自己永遠不會拒絕蘇默的要求。反正無論他多羞恥多淫蕩,蘇默都一樣喜歡。
蘇默見哈桑頻頻點頭,以為自己終於教育成功,心中頗為欣慰。「所以,你可以說了。」他決定虛心聽取哈桑的意見,也好適當調整今後的尺度分寸。
哈桑的表情很茫然。他應該說什麼?
蘇默抓狂。剛說過的話你轉眼就當耳旁風了嗎!「之前我做了什麼你不喜歡的事,你可以說了。」
哈桑思索片刻,臉色越來越紅,低下頭輕聲道,「沒有。沒有不喜歡的事。」
怎麼會沒有?!蘇默直接指出,「我最後不是把你弄得很痛?而且都弄到你失禁了。這你也喜歡嗎?不喜歡就要說出來!」
哈桑幾乎把頭埋進褲襠裡。「雖然很痛,但是也……也很刺激。就是太刺激才會失禁的啊……」
蘇默……
他還是低估了這個獸人世界的重口程度。
(23)
無論如何總算把事情說明白了,蘇默心情愉悅,這才注意到哈桑還躺在弄髒了的床上。哈桑也意識到了,急忙起身,小腹上還有液體順著雙腿滑落……哈桑再度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蘇默安撫地摸了摸哈桑的頭,心裡也有些犯愁。床弄成這樣肯定是沒法睡了,今晚該怎麼辦才好?
過了一會兒,哈桑從極度羞窘中緩過神來,輕聲道,「其實,我那邊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阿爹一直捨不得放你走。你看……」
這還有什麼可看的,你覺得這裡還能住人嗎,既然有地方可去那當然是趕緊搬去啊!反正本來就該去的,只不過時間上倉促一點而已。
蘇默一聲令下,兩人換上外出的衣服,打包所有弄髒的衣服、褥子和獸皮,哈桑抱著蘇默,扛著包裹,宛若私奔一般趁夜回到了自己的家。
「哇!這都是你自己弄的?哈桑你好棒!」 蘇默裡裡外外看了一圈,發出驚喜的歡呼,摟著哈桑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他幾下。
不同於盧卡和裡那家那種一個院子一棟房子,房子裡面兩個房間的簡單格局,哈桑在院子裡另搭了帶有頂棚的廚房和餐廳,更重要的是,竟然還有衛生間!雖然不可能有抽水馬桶熱水器,但是用石板鋪出了光滑石槽,可以輕易將污物衝至屋外的溝渠。另一側還有大大的浴桶,足夠裝下兩個人!
蘇默激動得熱淚盈眶。在相對落後的獸人世界裡,能有這樣的衛生條件,簡直圓滿!天知道他有多痛恨爬滿蒼蠅幼蟲的茅坑!平時根本連水都不敢多喝好嗎!還有熱水澡!他不好意思用盧卡和裡那的浴桶,平時只能用毛巾擦擦,已經十多天了啊!
看到蘇默緊緊扒著浴桶恨不得就住在裡面的模樣,哈桑自覺得去點火升灶燒熱水了。蘇默那麼喜歡他做的安排,他感到非常高興。
時間太晚,兩人又太累,所以無比純潔地洗完澡之後,他們就抓緊時間睡覺了。蘇默依然趴在哈桑身上,特意為他準備的房間和睡起來足夠柔軟的床什麼的,他完全沒有看見!
第二天一早,他們一起床就去了裡那家打招呼。裡那還以為他們沒起床,正輕手輕腳地掃著院子,看到兩人從外面走進來簡直驚訝!問清楚了他們是昨天半夜搬走的——原因自然沒有詳說——裡那狠狠地罵了哈桑一頓,並對蘇默表示戀戀不捨。蘇默一再保證一定會經常回來,裡那才放過哈桑,讓他帶著蘇默去逛逛今天的集市。
待到兩人離開,裡那的怒容立刻變成笑臉。他昨晚上都聽到聲音了,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一定是在他這裡蘇默會害羞,所以哈桑才連夜把人帶走的吧!
進展到哪個地步了呢?裡那興致勃勃地猜測。雖然不能侵犯小雌性,但別的事情還是可以做一點的呀!哈桑這傻孩子可別太死腦筋了!
蘇默被關在家裡養傷關了十幾天,如今終於可以出門,心情十分雀躍。又聽說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大集,會有許多新鮮玩意——雖然獸人世界的不管什麼東西在蘇默看來都挺新鮮——蘇默不由更是期待。
牽著哈桑的手一路穿過半個部落到達中央集市,蘇默發現這個部落比他想像的要大的多。之前聽盧卡說過,部落一共1200多人,他還以為是個不大的村子。然而現在一看,或許是因為獸人的房子院子都造得大,間距更是開闊,這樣一來儼然是個小城的規模。
中央集市的外圍是一圈店舖,中間的空地上擺滿了地攤,這是趕集的獸人們自己擺出的攤子,大多是獸皮獸牙獸骨和醃製過的獸肉,可以用錢幣買,也可以交換。
部落的雄性採取的是三天輪作制,一天集體捕獵,一天守衛,一天自由行動。集體捕獵的獵物由部落分配,自由活動時捕獲的獵物歸私人所有,可以用來換取自己需要的東西。雌性們則完全自由的,摘的果子采的野菜種的糧食都歸自己,紡的紗織的布做的衣服也只需要上交三分之一。前者是因為相比起雄性一捕獵就是好幾百斤的肉來,雌性能提供的食物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後者則是因為部落裡還有喪失了勞動力的老弱病殘需要接濟。
蘇默聽了覺得這部落還真不錯,公有制與私有制結合,老弱病殘都有基本保障,雄性不用整日在外打拼,雌性也不是他以為的那麼無能。這些天裡所有人都讓他只管吃飽睡足別的都不用操心,他還以為雌性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現在看來,雌性能耕能織,也是很能幹的。
不過再一想蘇默又覺得有點奇怪,問哈桑道,「那你怎麼沒去捕獵和守衛?」 這幾天明明每天都在家。
哈桑解釋道,因為照顧小雌性責任重大,所以最初的十天是全休的,目的就是陪著小雌性讓他盡快適應。十天之後,也可以免去守衛的職責,只需要參加三天一次的集體捕獵就可以。
蘇默很高興。這樣哈桑就有大把的時間陪他了呀。不然整天被裡那拖著聊天簡直受不了!他對什麼衣服配什麼花一點興趣都沒有,哪個雄性被哪個雌性打得屁滾尿流關他什麼事!
(24)
蘇默在集市上沒太大收穫。一方面雄性們嘖嘖稱讚的獸皮和獸牙們他全不認識,另一方面雌性們愛不釋手的亮閃閃的項鏈和叮噹作響的手環之類他更是毫無興趣。於是蘇默看來看去一上午,也只是買了幾身料子舒服的衣服,又挑了兩雙合腳的鞋。哈桑則買了一大捆毛巾,令蘇默竊笑不已。
逛完集市,蘇默興致勃勃地品嚐了集市上擺攤的特色烤肉,果然比裡那烤得更香。酸酸甜甜的綜合果汁也很棒。吃飽喝足之後兩人去探望了盧卡,感謝他之前的照顧,又幫忙整理了草藥。晚上去裡那家蹭了晚飯,幸(hun)福(chi)美(deng)滿(si)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再度泡在巨大的浴桶裡,蘇默由衷地感慨,「飽暖思淫慾」 果然是至理名言,古之人不餘欺也!
「你又頂著我了。」蘇默不滿地瞪著哈桑。昨天半夜裡你又偷偷頂我肚子我都不跟你計較了,現在竟然頂著我的小菊花你是想死嗎!
哈桑面紅耳赤地把蘇默從身上抱起來。「你,你先洗。」他一邊說,一邊慌慌張張地跨出浴桶。軟玉溫香的小雌性在懷,根本被辦法控制啊!
蘇默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凶器。「怎麼,頂完了就想跑?沒那麼容易!」
哈桑一腳在桶內一腳在桶外,被蘇默攥著動彈不得。想到昨晚蘇默下的狠手,哈桑渾身發抖,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激動,性器卻著實又漲大了幾分。
「記吃不記打,嗯?」蘇默見狀輕哼一聲。虧他還擔心昨天弄得太狠會不會有陰影什麼的,現在看來真是杞人憂天!
既然如此,原本想讓他稍緩兩天的看來也不需要了,蘇默把哈桑往浴桶裡一拽。「進來!」
哈桑被拽得慘呼一聲,急忙順著蘇默的牽引跨進浴桶。蘇默坐著他站著,這一進來幾乎把東西直接戳在蘇默臉上。
蘇默瞇起眼睛。哈桑知道大事不好,下意識地用手摀住那闖禍的東西。
蘇默見狀冷笑一聲,也沒和他計較,只是道,「坐下來。」
哈桑急忙照辦,身體沉到一半才突然想到,之前蘇默坐在他身上也就罷了,他現在坐下,不是要坐到蘇默身上了嗎?會不會把蘇默壓壞?
正遲疑間,一個硬硬的東西已頂在了他的股間。哈桑身子一僵,吃驚地看著蘇默,卻見蘇默動了動身體,使那硬物對準入口,微笑重複道,「坐下來。」
這,這是要他……哈桑羞窘得幾乎頭頂冒煙,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蘇默也不催促,只是微微挺腰,輕輕撞擊著穴口,待到穴口被撞得稍稍張開時,便又停住不動。
「嗯……嗚……」哈桑被他逗弄得呻吟連連,濕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著蘇默。蘇默絲毫不為所動,再開口依然是那三個字,「坐下來。」
哈桑知道蘇默絕不會放過自己了,只能慢慢沉下身。或許是在水裡的緣故,那東西明明已經頂在穴口,他往下坐時卻老是滑向一邊,怎麼都不肯乖乖進去。哈桑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又急又窘眼圈都紅了,才聽蘇默歎氣道,「用手扶住啊!怎麼這麼笨!」
哈桑抖著手探到身下,握住那狡猾的東西。這是他第一次碰觸蘇默的性器,卻是為了將它送到自己的身體裡。一想到這裡,哈桑羞恥得幾乎哭出來。
蘇默欣賞著哈桑的表情,半點憐惜都欠奉。這就受不了了?還差得遠呢!膽敢頂他的小菊花,就要有被他弄死的準備!
哈桑咬緊了牙,握著蘇默的性器頂住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嗚……啊啊……啊……」由自己控制著慢慢進入的感覺與被蘇默直接插入截然不同。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穴口被一點點撐開,硬物一點點擠入,內壁的褶皺被一點點燙平……所有的感覺都過於清晰,讓他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小雌性的性器所侵犯……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的。強烈的羞恥令他雙腿發軟,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
「嗚……啊啊啊!」哈桑猛地將蘇默的性器吞噬到底,然後嘶吼著噴出熱液。
(25)
……
又射了。還真的是一插就射啊。蘇默感慨。不知道是雄性都這樣呢,還是哈桑是特例?
這次蘇默早有準備,所以沒有被絞得棄械投降。他得意地頂了頂哈桑,得到一連串的呻吟,他又用力頂了一下,直到哈桑痛哼著看向他,才不滿地命令道,「繼續!難道你射過了就完了嗎!要做到讓我也射出來,明白嗎!」
「啊……是……明白!」哈桑低喘著,用酥軟的雙腿支撐起身體,抬高,再落下。
「嗚啊啊啊!」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經不起一點刺激,哈桑感到奇異的快感將他整個人都捅穿了,他一邊努力吞吐著蘇默的性器,一邊發出濕熱的呻吟。
「動快點!」蘇默又不滿地用力頂了一下。哈桑低叫一聲,順從地加快了動作,同時喘息更急,呻吟中也帶了哭泣般的媚意。
「嗚啊……啊啊……啊!!!」哈桑射出第二波熱液,覺得整個人都軟了。但他還是努力地起伏身體,不敢有片刻停頓。體內未散盡的快感讓每一次吞吐的感覺愈加鮮明,鮮明得超出他的承受限度,成為一種難以捨棄的折磨。
這和被蘇默綁起來直接插射完全不一樣。昨天的快感是蘇默加之與他的,他只需要承受而已,哪怕承受不了也只能任由蘇默擺佈。可今天的快感是他自己製造的,而且明明已經無法承受,明明快感已經成為折磨,他還是必須繼續,因為蘇默還沒有射。
第三次的高潮讓哈桑直接哭喊出來。「啊啊啊……我,不行……蘇默,蘇默……求求你……」 一邊哀求,卻還一邊掙扎著繼續。
「這才第三次,怎麼就不行了?你昨天不是射了六七次。」 蘇默握著他顫抖的腰肢,讓他一下下撞向自己,聽他驚叫得幾乎嘶啞,心中著實有些疑惑。
哈桑已經完全沒辦法說話了,被蘇默半強迫著不斷繼續,頭腦中漸漸一片空白,驚呼呻吟都在不斷遠去,留下的只有永不饜足的身體,以及必須要讓蘇默射出來的本能。
蘇默驚訝地發現哈桑的呻吟中重新充滿了慾望,腰肢也矯健地搖擺起來,猛烈的吞吐令蘇默都有些害怕。
剛才還哭著說不行了,怎麼現在又突然爆發?蘇默驚歎地看著在他身上龍騰虎躍的健壯雄軀,那種毫不掩飾的,彷彿要將他吞噬殆盡般的狂熱索取,讓他的慾望之火瞬間狂燃。
此時此刻,不再有好奇的探索,不再有自鳴得意的支配,他徹底被哈桑誘惑,毫無保留地與他共赴慾望的狂歡。
「好棒……哈桑……你好棒……」蘇默無法克制地呻吟著,眼前不斷晃動的健碩胸肌令他頭暈目眩。他一口咬住暗色的乳粒,不顧一切地吸吮、撕咬、舔噬……
「呃啊啊啊!」哈桑被刺激得大叫,說不出是痛是爽,只覺得胸前的刺激與體內的快感融匯到了一起,讓他愈加焦灼渴望,似乎怎麼都無法滿足。「啊啊啊,還要,用力!啊!」
他毫無顧忌地命令著,臀部重重地撞擊著蘇默的小腹,「還要!用力!」
蘇默幾乎被他弄瘋,拚命挺身撞進他深處,唇齒在乳粒上用力撕咬,手也攀上另一邊的乳頭,毫不留情地揉捏擰轉。
「嗚啊!!!」哈桑的第四次高潮來得格外猛烈,絞得蘇默幾乎動彈不得。哈桑動作卻完全沒受影響,他一邊發出崩潰而又狂喜的呼喊,一邊噴灑著熱液,一邊還繼續在蘇默身上狂野馳騁。
「哈桑,你真是,你真是太棒了!」
蘇默幾乎喘不過起來,頭腦一片昏亂,完全憑借本能地用盡一切辦法蹂躪著健碩的胸肌,吮咬著腥甜的乳粒,在哈桑嘶吼顫慄的時候竭盡全力地頂向深處。更深。更深。更深!
哈桑嚎叫起來,痛苦而又滿是快意。「蘇默,射給我!快……快射給我!」
痙攣的腸壁瘋狂地壓搾著蘇默,強迫他吐出最後一滴精液。而他身前的噴射似乎從未停止,甚至衝出水面撞上了蘇默的胸膛。
(26)
這場瘋狂的歡愛可以說是兩敗俱傷。哈桑直到水徹底冷透才有力氣從浴桶裡起身,而蘇默乾脆是昏迷著被哈桑抱出浴桶的。
哈桑拖著精疲力盡的身軀將兩人擦乾,抱著蘇默走回房間,讓他趴在自己身上。直到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有多疲憊,雙腿和腰腹的肌肉彷彿透支了所有力量,無法克制地不斷顫抖。股間的穴口酸痛不已,卻又有一種心滿意足的酥麻。最痛的是右側的乳頭,被蘇默咬破出血了,腫得有平時兩倍大,時不時就有種癢得想撓的感覺,可真的碰上去只會令他痛得抽氣。
這些複雜而又矛盾的感覺提醒著他之前的放蕩瘋狂,哈桑一如既往地感到無比羞恥,卻不再像以前那麼害怕。
因為蘇默說,他喜歡。無論他多麼羞恥多麼淫蕩,蘇默都喜歡。
蘇默覺得自己似乎醒著,又似乎是在做夢。一個個熟悉或者陌生的人影圍在他身邊,高大,強壯,英俊,成熟。「蘇默,我愛你。」「蘇默,我喜歡你。」「蘇默,請和我在一起。」「蘇默,我這一生只會有你一個人。」他們說著各種各樣的甜蜜愛語,眼中卻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他們觀察他,試探他,試圖尋找他的弱點趁虛而入。當他們終於明白欺哄無效時,紛紛露出了利爪和獠牙……
蘇默急促地喘息著,他意識到自己必須盡快離開,身上卻沒有一點力氣。一個人影靠近過來,是他高中同桌的表哥,陽光帥氣的籃球隊員。那時候他對他多好啊,蘇默恍恍惚惚地回憶。在校門口等著他下課,帶他去吃各種好吃的東西,帶著他騎上四五個小時的自行車去看越冬的海鷗,回家之後腿酸得好幾天沒辦法走路……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再也沒人為他花這樣的心思。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遞給他的杯子裡放了迷姦藥水。如果不是他意外發現,如果不是他悄悄換了杯子……那個流著淚翻滾著乞求被上的人就會是他。有誰知道,當他進入那具他曾愛戀不已的身體時,是怎樣的心情?
走開。不要靠近我。你這個騙子。你們這些騙子。走開!
蘇默猛然驚醒,大口大口地喘氣。哈桑被他的動作弄醒,迷迷糊糊地輕撫他的背脊,柔聲輕哄。「蘇默不怕,不怕。是做惡夢了嗎?不怕哦……」
蘇默愣愣地看著哈桑。他是睡著了,做惡夢嗎?不,不是,他暈過去了。他竟然允許自己在高潮之後暈過去了,這在以前簡直不敢想像。
原來他已經這麼信任哈桑了。
他回想著那種即將被吞噬殆盡的錯覺,回想著自己不顧一切竭盡全力的回應。啊,原來真正的做愛是這樣子的。蘇默趴在哈桑的胸膛上,用手臂悄悄抹去淚水。
第二天哈桑直睡到中午才醒,腰腿終於恢復了力氣。蘇默的情況卻要糟糕得多,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爬不起來,神情也是懨懨的,哈桑問他哪裡不舒服他又不說。
又過了一夜,蘇默依然是沒什麼精神的樣子,哈桑簡直嚇壞了。難道做那種事情對小雌性來說是那麼大的損傷嗎?而且他們還連做了兩天!
半哄半逼地讓蘇默好歹吃了點東西,眼看他又躺回床上昏昏欲睡,哈桑小心地鎖了門,直奔盧卡家而去。
吞吞吐吐地把問題問出來,暴怒的盧卡幾乎把哈桑撕掉。「你瘋了嗎!他還沒成年!長得又那麼小!你想弄死他嗎!守護者的規則和禁忌你以為是隨便說著玩的嗎!我,我真是瞎了眼,怎麼會把蘇默交給你!」
哈桑嚇得手腳冰冷,「他,他會死嗎?」
「滾開!」盧卡一把推開哈桑,手腳麻利地收拾藥箱。「什麼時候的事?他出了多少血?人還清醒嗎?」
「前天晚上,沒有出血。當時昏過去了,現在清醒著。」哈桑愣愣地回答完,才意識到盧卡應該是誤會了。「不是的,我沒侵犯他!是他……是他對我做的!」
盧卡花了點時間才反應過來,慢慢停下收拾藥箱的動作,轉身看著哈桑。「你剛才說,是他對你做的?」
哈桑點頭,臉色漲紅。
「是他上了你?蘇默插入你?你被蘇默插入了?」盧卡猶自不敢相信,反覆要求確認。
「是的,沒錯。是蘇默插入我的。」哈桑臉紅得幾乎滴血,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27)
盧卡慢慢退後兩步,又想生氣又想笑,臉上的表情十分糾結。
與蘇默最初的擔心不同,獸人雄性並不會太反感被上。因為在雌性稀少的獸人世界,雄性與雄性結對並不罕見,做愛時上和被上都有可能,一般並不固定。即使在雌性和雄性的伴侶之間,雌性偶爾也會主動的,雄性們多半覺得這是種情趣,並且樂於接受。
但!是!像哈桑這樣被未成年的小雌性給上了的,還真是絕無僅有,聞所未聞。
小雌性怎麼會知道怎麼上雄性?!不,確切的說,小雌性怎麼會知道雄性是可以上的?!根本沒有人會這麼教導他們好嗎!
「蘇默怎麼會上你的?你強迫他的嗎?」盧卡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沒有沒有!」哈桑急忙搖頭,「第一次的時候……」
「第一次?!」盧卡打斷他,「竟然還不只一次?!」 天哪,這才幾天時間!
「一共兩次。」哈桑羞愧得不敢抬頭。
盧卡深吸一口氣。要冷靜。把事情弄清楚再說。「繼續。第一次的時候怎麼樣?」
「第一次的時候,是蘇默把我綁起來做的。」哈桑囁喏。雖然他的確誘惑了蘇默,但是真的沒有強迫!
盧卡頭暈眼花。蘇默,你真行!「那第二次呢?」
「是在浴桶裡,我坐在他的……上。」哈桑簡直要羞到瘋掉。盧卡到底為什麼要問這麼詳細!
盧卡卻還不放過他。「我記得你剛才說他當時昏過去了。怎麼回事?」
「他射出來之後就昏過去了,後來醒了……大概太累了?……我真的不知道!」哈桑語無倫次。
盧卡長長地吐了口氣。「兩次他都射了?」
哈桑點頭。
盧卡沉默片刻,一巴掌拍在哈桑頭上。「你不知道太早射精對未成年小雌性身體不好嗎!」
盧卡咆哮,「還讓他射兩次!還弄到他昏過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知道你忍了十五年很不容易,十五年你都忍了就不能再忍五年嗎!就算忍不了你也可以自己動手!為什麼非要去動小雌性!」
哈桑縮著脖子挨罵,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又有些委屈。「不是我去動蘇默的。是蘇默自己想要。」
「他想要你不會不給嗎!不會管著點他嗎!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要你這守護者幹嘛!」盧卡幾乎被他氣死。
哈桑低聲下氣地陪著小心,又問道,「蘇默現在精神很不好的樣子,有什麼辦法嗎?」
「你讓他好好養兩天,多吃點肉。」盧卡沒好氣,「你以為他跟你們雄性一樣,一天要射好幾次?他還小,底子又差,射精對他身體負擔很大的!」
哈桑挨了一頓狠訓,灰溜溜地出了門。盧卡在屋子裡轉了兩圈,決定到裡那家串門去。
「裡那,你之前不是一直擔心你家哈桑太呆留不住小雌性?現在你不用擔心了。他已經把人吃掉了。」 盧卡一進門就甩出這麼個重量級八卦。
裡那先是一喜,繼而大驚。「他侵犯未成年小雌性了?!」 這可是要被逐出部落的大罪!
看,大家第一反應都是這個。所以說哈桑和蘇默真是一對難得的奇葩。「不是不是,不是那樣吃的,別擔心。」
裡那鬆了口氣,用力拍拍胸口。「嚇死我了。不過你什麼意思啊?不是那樣吃還是哪樣吃啊?用嘴吃嗎?」
他是用下面的嘴吃的我會告訴你嗎!盧卡在心裡咆哮。但是這種隱私真的不能對人說,就算是哈桑的阿爹也不行。盧卡只好故作神秘道,「具體說也說不清楚。反正蘇默是逃不掉了。」
「那就好,那就好。」裡那也沒多問,只是一個勁地開心。
盧卡憋屈得要命。你為什麼不問!雖然你問了我也不會說!但是你為什麼連問都不問!這麼大件事只能自己放在心裡我簡直要憋死了好嗎!
(28)
哈桑回到家的時候蘇默已經起床了,見哈桑進門就歡快地迎了上去,看起來精神比之前好很多。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哈桑還是大大地鬆了口氣。之前蘇默的樣子真是嚇到他了,他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和蘇默做了,一定要等到他成年!
至於蘇默,他只不過是終於想通了而已。為了幾個渣男弄得自己情緒低落一整天,這不是有病麼!人生得意須盡歡,還是眼下了快活日子要緊啊!
蘇默決定再出去逛逛。雖然今天沒有集市,但他本來也不是為了購物的。吹著小風,呼吸著沒有污染的新鮮空氣,到處溜溜躂達散個步,多幸福啊!在這個沒電腦也沒網絡的世界根本宅不住!
再說蘇默也想再看看自己能做點什麼。紡紗織布之類他肯定不會幹,種田擇菜也沒興趣,摘果子什麼的偶爾玩玩還頗有趣,靠這個謀生就算了。難道還是繼續當醫生?但是盧卡的草藥他都看過了,一樣也不認識……
蘇默有些沮喪。雖然成年之前哈桑都會養他,成年之後……哈桑還是會養他,但是經濟獨立已經是一種本能,不能養活自己會讓他缺乏安全感。
要不要去盧卡那裡當個學徒什麼的呢?但是當年一個學期的中醫就學得他想死了,他對草藥方劑之類真的沒有天份。還是直接動刀子比較爽,但這裡條件又不行……嗯?到底行不行?這裡已經有金屬的刀了,針和線他也見過。止血鉗……既然有剪刀,應該也能造出來。但是消毒劑有沒有?還有無影燈……
蘇默一邊想一邊被哈桑牽著手慢慢走,渾然不覺周圍有多少視線落在他身上。
之前蘇默只出過一次門,那天正好是集市,人多,而且大家都忙,他就沒怎麼被人注意。今天走在路上的都是些和蘇默一樣出來逛逛的,本來就沒什麼事,東張西望之下突然發現一張新面孔,再看發現是個小雌性,仔細看竟然是個極漂亮的小雌性!往他身邊看——是哈桑!也就是說!這就是那個差點難倒所有獸人勇士的聰明智慧的小雌性!沒想到他除了聰明之外竟然還那麼漂亮!該死的萊利一個字都沒有提!
激動的年輕雄性們一邊把萊利拖去角落毆打,一邊推推搡搡地從小雌性面前走過……被無視……調頭繼續走過……被無視……昂首挺胸用自己最威武雄壯的姿態走過……繼續被無視……
雄性們被打擊慘了。為什麼小雌性對他們這麼不屑一顧啊!他們明明是部落裡最年輕最優秀的勇士,比哈桑這沒人要的傢伙強很多好嗎!再看哈桑牽著小雌性的小手,嘴角彎彎笑意盈盈,這……這是在顯擺嗎!不,這分明是挑釁啊!
憤怒的雄性們一擁而上。「哈桑!我們向你挑戰!」
「我接受。」哈桑神情平靜。從成為蘇默的守護者起,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是我要先把蘇默送回家。」 接下來的混戰非常粗野甚至血腥,他不想嚇到蘇默。
哎呀原來小雌性叫蘇默呀,名字真是好聽!熱血沸騰的雄性們紛紛表示送回去幹什麼讓蘇默在看台上看呀!我們都非常希望能在小雌性面前表現一下!
神遊天外的蘇默被鬧哄哄的聲音吵得回神,才發現已經上演了耳熟能詳到爛大街的挑戰情節。真是特別俗!
「我拒絕。」
蘇默用力握緊哈桑的手不准他離開。「哈桑是我自己選擇的守護者,也會是我未來的伴侶。除了他之外,我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非常感謝你們的厚愛,但是請不要為了我而挑戰哈桑。無論哈桑是勝是敗,我的選擇都不會改變。」
他向著陡然安靜下來的雄性們鞠了一躬,退了一步站到哈桑的側後。
小雌性你怎麼能這樣呢!年輕的雄性們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簡直哀怨萬分。雖然小雌性和守護者結對是慣例,但也不用這樣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啊!就連我們想揍哈桑一頓洩憤你都不讓!明明部落裡的雌性們都很喜歡看雄性為他們挑戰啊!
可是,可是雖然被小雌性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為什麼反而覺得有點感動呢……
哈桑低頭看著蘇默,激動得手都在發抖。蘇默的確說過自己會是他未來的伴侶,但他真的沒想到蘇默竟然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樣宣佈,並且直接拒絕了所有可能會有的追求。
蘇默笑瞇瞇地看著哈桑感動得幾乎哭出來的樣子,努力踮高腳尖親了親哈桑的下巴。「不准哭!別給我丟人!」
「嗯。」哈桑低低地答應了一聲,抱起蘇默親了親他的發心。蘇默小聲驚呼著掙扎下地,憤憤地踩了哈桑一腳。哈桑不躲不閃,只是微笑著摸了摸蘇默的頭。
閃……閃瞎了啊!可憐的雄性們紛紛敗退。
(29)
哈桑這次實在感動得厲害,於是晚上與蘇默親吻纏綿是便格外情動。等他突然想起來不能再讓蘇默做的時候,已經趴跪在床上,後穴裡含著蘇默的兩根手指。
哈桑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既羞恥於自己野獸交配一般的姿勢,又惱怒於自己竟然那麼不把蘇默的事放在心上,當下僵住了身子,急急道,「不行!蘇默!不行!」
做了好幾次,這還是第一次被哈桑這樣直接拒絕,蘇默急忙停手問道,「怎麼了,哈桑?身體不舒服嗎?」
想想之前兩次的確是每次都做得極狠,蘇默有些擔憂,想要抽出手指,卻又被哈桑緊緊咬住。
「……哈桑?」
哈桑大窘,急忙放鬆後穴,然而蘇默手指才剛一動,後穴又本能的咬住不放。「我……你抽出來!」 哈桑被自己的本能反應窘得想哭。
「我倒是想抽啊,你又不放。」蘇默很無奈,再度抽了抽手指,果然後穴咬得更緊,連腸壁都一層層地纏上來不放。
「嗯……」 哈桑被弄得呻吟一聲,咬牙道,「別管我,用力抽出來!」
「那怎麼行!」蘇默一口拒絕,同時又疑惑道,「你到底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看這反應分明不像!
哈桑搖頭。「我沒事。是,是你的身體不行。」
「我哪裡不行了!」 蘇默登時不悅。明明每次都幹得你特別爽!
「你還沒成年,不能做這種事。」
哈桑忍得很辛苦。蘇默還沒成年,他卻已經成年十多年了,近日剛開了葷,正是最最情熱的時候。已經被撩起了插入了卻不得不喊停,他已經忍出了滿身的汗來,蘇默還在那磨磨唧唧!
蘇默略感無語。這都做幾次了你才突然意識到我未成年!「沒事的。我可以的。」
既然知道不是哈桑的身體出了問題,蘇默不再猶豫,開拓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探去。
「不……嗚……不行!」 哈桑大急,身體往前一衝,想要脫離蘇默的手指。
手中的獵物想逃,蘇默本能地曲起手指扣住內壁將他往回一扯,動作間覺得指下扣住的是個半球形的硬硬的隆起,手感十分熟悉。
「嗚……啊啊啊!」 哈桑猛地弓起身,一股股熱液狂噴而出。
……
這次還沒插就射了。蘇默微囧。不過也好,至少弄明白了獸人雄性也是有前列腺的。不知道雌性有沒有?
蘇默思想稍稍跑偏了一下便又回到正軌,正待挺身而入,哈桑一邊呻吟著「不行不行」,一邊還掙扎著想往前逃。
你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行的啊!蘇默繼續屈指將他拽回來,同時懲罰般地在那硬物上用力揉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波的高潮尚未停歇,第二波便又席捲而來,哈桑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被手指一扣就變成這樣,肉體狂喜之餘,心裡卻有些害怕。
眼看著哈桑的腰腿全都軟了下去,蘇默抽出手指便要頂入。哈桑已被弄得有些發昏,只記得一定不能讓蘇默做。然而蘇默的頂端已頂在了穴口,他又在兩次不間斷的高潮之下全無力氣,惶急之下,突然想到蘇默兩次看著他獸形的嫌惡目光。
蘇默不喜歡他的獸形。一念至此,哈桑勉強集中起精神,將自己變作了獸形。
蘇默僵住了。他眼睜睜地看著哈桑變成了與人形同樣大小的哈士奇,而他正頂著哈士奇的後穴!
這!也!太!重!口!了!好!嗎!
蘇默還從來沒有這麼抓狂過!哈桑你什麼意思!剛才還在說我未成年!轉眼就讓未成年人玩獸交!你的節操在哪裡!你的底線在哪裡!你你你……
就在蘇默抓狂到無語的時候,哈桑感覺到蘇默依然頂著他的後穴不放,不由焦急的嗚嗚起來。
蘇默聽不懂他的嗚嗚,卻聽出了他的焦急,抓狂之餘,心裡又更多了些糾結。
這會不會是獸人世界特有的風俗?今天早上他算是公開告白並且情定終生了,所以要徹徹底底地做一次,表示「我能夠完完全全接納你的一切」之類的意思……
蘇默看著拚命扭頭朝他嗚嗚的哈士奇。毛茸茸的身體。甩來甩去的粗大尾巴,還有那張越看越二的狗臉……這還真的是個巨大的考驗,不是真愛絕壁做不到啊!!!
蘇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抖著手握住哈士奇的尾巴根,露出含著自己頂端微微收縮的後穴……和兩顆毛茸茸的蛋蛋……
蘇默在崩潰之前閉上眼睛,咬著牙往前一頂。
哈桑,你今後要是敢對不起老子,老子一定弄死你!
(30)
「嗚!!!」
哈桑發出一聲驚駭的低嚎。他萬萬沒想到蘇默會對著獸形做下去!要知道獸形是戰鬥型態,攻擊性更強,自制力更差,沒有一個雌性會允許雄性用獸形和他們做愛的!
哈桑的頭腦完全混亂了。蘇默不是討厭他的獸形?怎麼會……
然而他完全無法思考了。用於戰鬥的獸形的感覺要比人形敏銳得多,在人形是就已經很激烈的快感,換成獸形根本無法承受。轉眼間哈桑又被插射了好幾次,一次比一次強烈,幾乎毫無停歇。蘇默的攻勢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兇猛,全無衰竭的跡象。
這樣不行……哈桑模模糊糊地意識到,再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被超出限度的快感逼迫得失去理智,接下來……如果被獸性主宰……將會發生些什麼,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不行,這樣不行……他拚命集中精神,想要變回人形。然而極度的快感令他心神渙散,蘇默又死死地攥著他的尾巴根,當他嘗試了幾次終於變成人形的時候,獸耳和尾巴卻沒能變回去。
蘇默喘息著看了眼突然變回人形卻還帶著耳朵和尾巴的哈桑,稍稍停頓了一下,便又繼續狠幹。老子連狗都干了,還怕你這小小的獸耳play嗎!蘇默咬著牙,整個身體壓上哈桑的背脊,將狗尾壓在身下,一邊猛力抽插,一邊伸手攥住獸耳拉扯玩弄。
「啊啊啊!」
哈桑尖叫著又射了出來。雖然變回了人形,但是獸尾被壓住不斷摩擦,獸耳又被肆意玩弄,身體的敏感度絲毫沒有減退,反而因為人形較差的忍耐力而讓快感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啊啊……不要了……嗚……蘇默……不要了……」 哈桑實在受不了了。這種令身體崩潰,將靈魂摧毀的快感,明明知道應該逃離,卻又完全無法拒絕……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蘇默停止,最後甚至直接哭了出來。
蘇默慢慢停下動作。「真的不要了嗎?」他有些猶豫,「我還沒有射。」
多少是有些被逼迫的不悅,讓快感變得不那麼強烈。但是作為一個儀式的話,他不到高潮似乎又有些不完整。
哈桑猛地一顫。他感覺得到蘇默離高潮還有很遠,如果一直做到他射的話,大概自己真的會被折磨瘋掉吧?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你,蘇默……我受不了……你饒了我吧……」 哈桑完全放棄自尊地苦苦哀求。
蘇默再三確定哈桑是真的不要了,才慢慢從哈桑體內抽身而出。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又讓哈桑嗚咽著射了出來。
在蘇默起身之後,哈桑依然狼狽地趴跪在床上,他已經完全癱軟了,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蘇默簡單地擦洗了自己,回頭看到趴著的哈桑兩隻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時不時抽動一下,覺得十分有趣,又回想起那毛茸茸的耳朵在手裡動來動去的感覺,於是走上前去把玩起來。
哈桑驚呼一聲,被這突然襲擊弄得渾身發抖,不知道蘇默怎麼又改變了主意,只能拚命哀求,「蘇默,不要了……嗚……嗯……求求你……不要了……」
蘇默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耳朵是你的敏感帶?」
哈桑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著點頭。
蘇默若有所思,目光落在他夾在腿間的尾巴上。「那麼,尾巴呢?」
「啊!」哈桑尖叫著驚跳起來。獸耳,獸尾,兩大敏感帶都落到蘇默手裡,他有一種今天一定會被蘇默玩死的感覺。
(31)
蘇默好整以暇地把玩著哈桑的耳朵和尾巴,看著面前肌肉強健的身軀顫抖得不行,又不停發出「嗚……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的可憐的哀求聲,之前被逼迫著做了獸交的鬱悶之情終於慢慢散去,心情也漸漸愉悅起來。
「叫聲好聽的,我就放過你。」 蘇默拎起哈桑的耳朵,湊到他耳邊輕聲提議。
哈桑被撲入耳洞的熱氣激得一顫,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蘇默的意思。但是獸人世界沒有什麼甜言蜜語,除了父親、阿爹、和族長,其他人都是直呼名字,伴侶也不例外。所以……什麼叫好聽的?
「蘇默?」哈桑不確定的低喚。蘇默擰了下他的耳朵,表示不滿意。
不然要怎麼辦?總不能喊他阿爹?哈桑一邊忍受著蘇默的玩弄一邊拚命思索。他想起來有一次看到盧卡拿著醃肉逗一個小雄性,「叫哥哥。叫哥哥就給你肉吃!」
哈桑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怎麼會想到這個!哥哥什麼的也太……他比蘇默大那麼多!
可是……
「叫聲好聽的,我就放過你。」
「叫哥哥。叫哥哥就給你肉吃!」
這兩句話在他腦海中交相迴盪,他越是不想去想,就聽得越是分明。
由於哈桑一直不開口,蘇默的玩弄愈加過分起來,甚至將指尖探入他的耳朵洞輕輕撥弄。
「啊……啊!不行!不要……啊!」 哈桑覺得半邊腦袋都發麻了,更可怕的是好不容易才消退了些的慾望再度狂燃起來。
他的哀求沒起到絲毫作用,反而讓蘇默的動作變本加厲,哈桑覺得蘇默手指幾乎要捅穿他的大腦,一直捅到他瘙癢難當的後穴。
「啊……不要……嗚嗚嗚……不要,不要了……哥哥!哥哥!」 被折磨到崩潰的哈桑終於喊了出來。
蘇默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他吃驚地看著哈桑。哈桑……喊他哥哥!比兩個蘇默加起來都要年長的哈桑喊他哥哥!這簡直……簡直……簡直太爽了好嗎!蘇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根本無法收住。
「來,再喊一聲。」蘇默要求。
哈桑把臉埋在手臂裡拚命搖頭。他剛才一定是瘋了才會那麼叫!
「再喊一聲。乖嘛。再喊一聲。」 蘇默很有耐性地在哈桑耳邊輕哄,熱氣不斷地吹進耳洞,讓哈桑渾身發麻,只有性器漲得發痛。
蘇默就這麼耐心地哄著他,撩撥著他,直到他再度崩潰。「哥哥!哥哥!求求你放過我!哥哥!」
「嗯,好乖。」蘇默讚許地拍拍哈桑的頭。「那告訴哥哥,你是什麼?」
哈桑埋在臂彎裡輾轉搖頭。不要再問了,不要再問他了!
這次蘇默好心地放過他,提供了正確答案。「你是哥哥的小狗狗啊!」
哈桑嗚的一聲猛然繃緊身體。為什麼,為什麼在這樣的侮辱下,在這樣的羞恥中,他卻感到了極大的快樂?!
「快說!不然哥哥要生氣了!」蘇默催促他。
「我是……我是哥哥的……小狗狗……」 哈桑已經完全崩潰了。他只希望這一切快點過去。
「那麼,剛才哥哥在對小狗狗做什麼呢?」蘇默不懷好意地慢慢誘導。
哈桑狂亂地喘息起來。「哥哥……哥哥在……哥哥在干小狗狗……干小狗狗的屁股……把小狗狗……啊 ……干到射精……呃啊!!!」
他在巨大的羞恥中噴射出來,隨即解脫般地陷入黑暗,失去了全部意識。
蘇默看著微微抽搐的哈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把小狗狗干到射精……這種事情……聽起來好像還挺帶感的啊!
於是不知不覺間,蘇默的節操就已經隨風而去,並且一去不復返了……
(32)
哈桑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獸耳獸尾,發現竟然還在,急忙集中精神收了回去。做完這件事他才鬆了口氣,注意到蘇默不在房間裡,院子裡卻傳來乒乒乓乓的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哈桑急忙起身,酸軟的腰腿一時竟沒能站穩,哈桑踉蹌了一下,畢竟還是擔心蘇默,咬著牙快步走出房去。
院子裡蘇默狼狽地跌坐在井邊,木桶半壓在身上,裡面的水將他澆得渾身濕透。蘇默被嗆得咳嗽兩聲,忿忿地將桶推到邊上,又洩憤般的踹了一腳。這該死的木桶到底為什麼需要那麼重!
蘇默正掙扎著爬起來,卻聽到一聲輕笑,轉頭看去,只見哈桑正倚在門邊,嘴角彎彎眼中滿是笑意,顯然看了他不知多久的笑話。蘇默頓時惱羞成怒。老子是看你可憐,好心想幫你燒洗澡水好嗎!你不感激涕淋竟然還嘲笑我!
「小狗狗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蘇默向哈桑伸出手,嘴角勾起惡意的微笑,「還不快扶哥哥起來!」
哈桑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張大的眼睛裡滿是震驚。他醒來之後下意識地封閉了之前的混亂記憶,此刻被蘇默惡狠狠地提醒,方才記起自己竟然……竟然……
哈桑閉上眼睛,身子晃了一晃,幾乎就要倒下。蘇默嚇了一跳,急忙爬起來朝他跑去。「哈桑?哈桑?你怎麼了?」
哈桑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低聲道,「沒事。」
蘇默見他面色發白,完全不是沒事的樣子,不由更加擔心,扶著他往房裡走。「你先休息會兒,我燒好洗澡水再叫你。」
哈桑搖了搖頭。「不用。我去燒水,你提不動。」說著便往井邊走去。
蘇默惴惴不安地跟在哈桑身後團團轉,見他慢慢地提了一桶水上來,再提進廚房倒進大陶罐裡,動作間竟顯得有些吃力,心裡又驚訝又難過。
不管哈桑在床上有多麼好欺負,平日裡他真的是個特別強壯特別能幹的雄性,拎桶水什麼的根本不在話下。可現在……真的是他太過分了吧。
「哈桑……」蘇默怯怯地走上前去,哈桑卻沒理他,逕自去一旁取了劈好的木柴,然後皺了皺眉頭,有些艱難地蹲下來點火,蘇默甚至能看到他腿都有些發抖。
蘇默又是心痛又是自責,茫然無措地跟在哈桑身後。哈桑點火,他就在一旁遞木柴。哈桑拎起空木桶繼續去井裡打水,他也亦步亦趨地跟著。哈桑回頭瞪他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蘇默就已心裡一慌,再加上井邊濕滑,頓時又重重地摔了一跤。
哈桑搶救不及,只好眼睜睜看著蘇默摔趴在地上,心中無奈已極。這時候他也顧不上自己心裡還在糾結了,急忙上前扶起蘇默,見他原本就濕透的衣服沾滿了塵土,雙手和雙臂都是大片的擦傷,不由心疼歎息道,「怎麼又弄傷了。你這傷才剛好了幾天!」
蘇默卻全然不覺疼痛,只是撲在哈桑懷裡緊緊地抱著他,低聲嗚咽起來。「哈桑,對不起……哈桑你別生氣,別不理我……哈桑……」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哈桑只是這樣冷淡對他,就足以讓他感到那麼害怕。如果哈桑再也不理睬他,如果哈桑的眼睛再也不看著他,如果不管是歡笑還是哭泣都不再有哈桑在身旁……這個世界對他還有什麼意義?他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哈桑感覺到懷裡的小身子一陣一陣地發著抖,細弱的手指緊緊抓在他背上,力氣大得甚至讓他覺得有些痛。再聽他一遍遍地嗚咽哀求,哭得幾乎透不過氣來,哈桑心裡竟然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蘇默哭泣。幾乎喪命於野獸的時候他沒有哭。渾身都是傷,高熱昏迷的時候他沒有哭。被父親一棍子砸飛出去,幾乎砸斷手臂的時候他也沒有哭。可是現在,僅僅是因為自己不理睬他,蘇默就哭成這樣。
原來他對蘇默來說這麼重要。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又怎麼可能再對蘇默生氣?
更何況,他本來也就不是在生蘇默的氣。
(33)
「好了,別哭了。我沒生氣。」哈桑在井台邊坐下,把蘇默抱在自己腿上,拍著他的背柔聲輕哄。
「騙人。你明明生氣了。」蘇默吸著鼻子,「你都不理我。」
哈桑靜默片刻,無奈地笑了一笑。「好吧,我是生氣了。但我不是在生你的氣。」他頓了一頓,不太情願地承認,「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蘇默不解地抬頭看著哈桑,連眼淚都停下了。「為什麼?」
你要是生我的氣我能理解,畢竟我一次比一次做得過分,這次竟然把你做到暈過去。但是你和自己生什麼氣?氣自己技不如人嗎?
蘇默的眼睛本就清亮,此刻含了淚水,映著星光,專注凝視的時候,竟讓哈桑有種心悸的感覺。哈桑難堪地轉開臉,低聲道,「我覺得……羞恥。」
他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再為此難過的,原來還是不行。如果是兩個人一起沉迷倒也罷了。可偏偏蘇默就能不為所動,只是好整以暇地戲弄著他,令他做出種種羞恥醜態。而他真的做了,並在羞恥中獲得極樂……這比羞恥本身更令他難以忍受。
羞恥什麼你倒是說啊!蘇默繼續不解。被我做暈過去難道很值得羞恥嗎?雖然也沒有很光榮。而且最後那次分明是你自己……啊!我明白了!蘇默靈光乍現。「你是說叫我哥……」另一個哥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哈桑一手摀住,直接印證了猜測的正確性。
蘇默慢慢地笑彎了眼睛。矮油,哈桑,這麼害羞可不行。你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候拼的就是誰更不要臉嗎?
蘇默慢慢拉下哈桑捂在他嘴上的手,對哈桑甜甜一笑。「哥哥。哈桑哥哥。哈桑好哥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來做哈桑哥哥的小貓咪好不好?」
哈桑猛然漲紅了臉,不敢置信地瞪著蘇默。蘇默的眼睛又圓又亮,眼波流轉,果然貓咪一般純真,貓咪一般誘惑。
蘇默見哈桑僵著身子一動不動,索性轉身跨坐在哈桑腿上,雙手摟住哈桑的脖子,一邊輕輕廝磨,一邊在他耳邊小聲呢喃。「哈桑哥哥要是生氣的話,就懲罰小貓咪好不好?狠狠地干小貓咪的屁股……小貓咪哭著求饒都不停……嗯……一直幹到小貓咪……」
「你閉嘴!」哈桑狼狽地打斷蘇默,「誰教你說這些……這些……」
「哥哥不喜歡嗎?」蘇默輕笑著磨蹭頂在他股間的硬物,「可是哥哥都硬了啊!」
「你!」哈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有只小雌性在懷裡這麼磨蹭,還拚命說些沒羞沒臊的話,不硬的話根本不是雄性好嗎!「不准再說了!」
蘇默果然乖乖閉嘴,過了一會兒,才又輕輕蹭了蹭哈桑的脖子。「哈桑,我也硬了……其實真的有點害羞,但也很舒服啊。哈桑也是這樣吧?」
哈桑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蘇默輕輕地笑起來。「所以哈桑不要再生自己的氣了。這是我們都喜歡的事啊。」
哈桑又低低地嗯了一聲。
蘇默鬆了一口氣,靜靜地把頭埋在哈桑的肩膀上,心裡拚命撞牆。
其實,其實老子一點也不喜歡啊!簡直羞死人了好嗎!汗毛都豎起來了啊!小貓咪什麼的,被幹得哭著求饒什麼的……簡直想一想就要吐!老子這輩子從來沒說過這麼不要臉的話啊啊啊!還被頂了小菊花!!!
活該!誰讓你找了個那麼害羞的戀人,卻偏要對他做那麼惡劣的事。另一個聲音在他心裡輕笑。現在他終於不用再因為羞恥的歡愉而責備自己。你不為他高興嗎?
好吧,我很為他高興。但是老子分明也很害羞好嗎!蘇默忿忿地在哈桑的肩膀上磨牙,發出貓咪般的呼嚕聲。
(34)
這一晚上折騰的最直接後果就是蘇默穿著濕衣服又吹了冷風,凌晨的時候發起了高燒。偏偏哈桑實在是被折騰得狠了,只覺得懷裡暖暖地抱著很舒服,硬是一直睡到天色大亮才醒。
哈桑醒了之後自然大驚失色,看著蘇默燒到通紅的小臉,再看他手上手臂上沒有及時清洗所以紅腫起來的傷口,哈桑二話不說,直接用被子裹起蘇默就往盧卡家跑去。
盧卡覺得自己已經懶得罵人了,處理了傷口開了藥就把人打發走。反正死不了,你們自己折騰去吧!
蘇默對於自己時不時就要受點傷生個病的狀態已經快要習慣了,哈桑卻自責得要命,覺得自己沒把人照顧好。他竟然讓蘇默去提水,蘇默摔跤他竟然沒接住,他竟讓蘇默穿著濕衣服吹冷風,蘇默半夜裡發燒他竟然沒有醒!
聽著哈桑如同祥林嫂一般將上述內容念叨了N遍,伴以垂頭喪氣或者捶胸頓足,蘇默簡直頭痛欲裂。最後他一針見血地指出,所有這些都有一個共同的原因,那就是他干哈桑幹得太狠了!如果不是他把哈桑做到暈過去,就不用去提水,不會弄濕衣服,不會踩到水摔跤,更不會發燒!所以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和哈桑一點關係都沒有!
哈桑漲紅了臉張口結舌,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好訕訕地閉上了嘴。蘇默終於能清清靜靜地睡上一覺補眠,深深覺得自己真是太不容易了。
養傷養病期間什麼都不能做,蘇默就趁此機會和哈桑探討了一下做愛的強度和頻率。他本人是比較喜歡做到盡興為止啦,但這樣對哈桑來說會不會太過分?
哈桑囁喏了一會兒才表示,之前那種做法如果是在捕獵日之前肯定不行,因為第二天多少還是會殘留一些不適,萬一遇上危險會妨礙他的行動。但其他時間就完全沒有問題。
蘇默深以為然。這樣的話三天裡有兩天可以做,已經很不錯了。安全當然最要緊。
說到安全,蘇默突然想到他應該給哈桑定一個安全詞了。畢竟他現在對哈桑做的事情都很過分,又常常把呻吟哀求當作情趣來聽,萬一真的有什麼不妥,很難及時察覺到。
蘇默把安全詞的意義解釋給哈桑聽,然後隨口道,「就用盧卡吧。只要你說出盧卡這兩個字,不管我在做什麼都會立刻停下。」
哈桑感到彆扭。「為什麼要用盧卡?」 做愛的時候突然提到其他人的名字不是很奇怪嗎?
蘇默歎了口氣。「因為按照你的脾氣,肯用安全詞的時候,差不多也就是該去請盧卡的時候了。」
想想實在不放心,再三叮囑道,「一定不能弄到那個地步才說!明白嗎!」
哈桑乖乖點頭,依然決定能不用就不用。
蘇默發燒的次日就是哈桑該參加集體捕獵的日子。哈桑起了大早將蘇默送去裡那家,傍晚一回部落又直奔裡那家接人,整個過程中都歸心似箭。這是他成為守護者之後第一次離開蘇默,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這世上竟然會有如此牽腸掛肚的感覺,時時刻刻想著他燒有沒有退下去,傷口還痛不痛,有沒有乖乖吃飯,以及……有沒有想他?
蘇默非常想他。雖然裡那一貫的熱情地陪著他聊天,對他的受傷生病表示了極大的關懷。雖然連哈德都有些笨拙地過來慰問,甚至表演了「尾巴支撐版」的跪螞蟻給他看,令他再度驚歎於雄性的技巧……但他還是非常想念阿桑,擔心他有沒有受傷,掛念他什麼時候能回來,目光一次次掠過門口又失望地收回,就如同十五六歲的時候透過教室的玻璃窗尋找熟悉的身影和他的自行車,找不到就焦慮不已,找到了更是坐立不安……
哈桑一進門就衝到床邊緊緊抱著蘇默,蘇默也發出撒嬌般的聲音往哈桑懷裡鑽,兩人瞬間就如膠似漆一般滾在床上,親吻的嘖嘖水聲讓裡那和哈德臉紅心跳,忙不迭逃出屋外,又仔細關上了門。
「哈桑……哈桑……」
蘇默的輕呼宛若呻吟,讓哈桑心中一整天的思念牽掛都化作火焰。他急切地親吻著蘇默,雙手迫不及待地探入衣服愛撫著細嫩柔軟的小身體,卻在接觸到微燙的體溫時猛然頓住。
蘇默還在生病啊你竟然只想著做這種事!哈桑你這個禽獸!哈桑咬著牙著從蘇默身上爬起來,忍耐的汗水從他額角滑落。
蘇默正被哈桑難得的主動挑逗到忘乎所以,哈桑突然離開,他便發出不滿地低吟又纏了上去。哈桑不敢再被他纏住,又擔心碰到他的傷口,只得雙手按在蘇默的肩上不讓他亂動,啞聲道,「你還在生病,不能做那種事。」
蘇默才不管他在說些什麼,只是扭動著想貼到哈桑身上。哈桑手忙腳亂地按住蘇默,咬著牙急喘道,「聽話……小貓咪。」
蘇默猛然僵住,原本情動的粉色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圓圓的大眼睛裡滿是羞赧和驚慌。
怎、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小貓咪什麼的……噁心死了好嗎!偏偏這又是他自己玩出來的,想生氣都不能衝著哈桑。蘇默挫敗地呻吟一聲,緊緊閉上眼睛,把自己縮進被子裡,團成了小小的一團。
哈桑輕笑出聲。看到蘇默這樣子,他終於明白平時蘇默想方設法欺負他的樂趣何在。
感覺……還真不錯啊……
(35)
蘇默這次發燒雖然並不嚴重,但也遷延了好幾天。等他終於痊癒的時候,又到了哈桑的捕獵前夜。蘇默趴在哈桑身上被頂得睡不著,無奈道,「哈桑,要不還是做一次吧?這樣子你也沒辦法睡,明天怎麼捕獵啊。」
哈桑有些猶豫。算起來有四五天沒做了,慾望一天比一天強烈確實很難忍,但是想到做完之酸軟無力的他還是有些顧慮,畢竟捕獵的情形瞬息萬變,事到臨頭容不得半點差池。但是蘇默說得也對,真的這樣熬上一整晚睡不好,明天狀態只會更差。
蘇默又提議道,「只做一次好了。就讓你射一次,也不會太累。」
哈桑皺了皺眉頭,覺得不太滿意。基本每次都是蘇默一插進去他就射了,只射一次的話,簡直就像熱身一樣,只會更難受。
蘇默不知道哈桑是嫌一次太少,想了想覺得就算只做一次也是要插進去的,難免會有不適,於是又道,「那就不插進去好了。這次不用你後面做。」
打個飛機什麼的,雖然不如直接做來的爽,多少也能紓解一下。
沒想到哈桑竟然茫然地問道,「不用後面怎麼做?」
蘇默被他問得呆住。什麼叫不用後面怎麼做?你還是個雄性嗎哈桑?你忘了你除了後面還有前面嗎?
然而蘇默回顧之前幾次,除了第一次惡意弄到哈桑失禁之外,他還真的從來不碰哈桑的前面。哈桑幾乎每一次的高潮都是被他插射的,所以……呃……
蘇默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就算以前他也會在插的時候幫人擼一把的,但是哈桑後面實在太敏感,完全不需要碰前面也可以射很多次,於是他就自然而然地偷懶了……以至於哈桑一個雄性,竟然忘記了他本該是用前面獲得快感的,竟然問出「不用後面怎麼做?」
如果蘇默卑鄙一點,他就不應該提醒哈桑,就應該讓哈桑一次又一次地被插到高潮,就應該讓所有對於前面的刺激只有痛苦沒有歡愉。那麼到了五年之後,即使蘇默已經成年,但哈桑已經習慣於被插入,反攻的可能性也就大大降低。這對於不願意被壓的蘇默來說,才是最有利的選擇。
但是,他沒有那麼卑鄙啊。蘇默歎氣。他對哈桑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而哈桑從無怨言,如果再這樣惡意算計的話……他畢竟還是有底線的。
蘇默溫柔地親了親哈桑。「放心吧,交給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然後他挪到哈桑腿間,慢慢地低下頭。是的,本來他只準備用手的,但現在他突然決定哈桑應該獲得更好的對待。
雄性的性器比雌性威武雄壯得多,蘇默不得不承認這也是他之前不願意碰觸的主要原因——羨慕嫉妒恨好嗎!
蘇默舔濕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哈桑漲大得近乎猙獰的頂端含進嘴裡。
哈桑尖銳地吸了一口氣。「蘇默!你!啊……你在幹什麼!」
蘇默沒理他。事實上他現在有點騎虎難下。這是他第一次幫人口交,對難度估計不足,而且一上來挑戰這麼巨大的東西,更可怕的是這東西還在迅速變大!蘇默只覺得整個口腔都被填滿,顳頜關節張開到極限,舌頭被壓得死死的完全不能活動,嘴唇緊緊扣在頂端之後的窄溝裡——也就是說,在哈桑射精變軟之前,他甚至沒辦法再把這東西吐出來!
蘇默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光是含著就已經這麼痛苦,接下來該怎麼辦?舌頭一動都不能動,深喉什麼的……他一定會死掉吧!
蘇默緊張地嚥了口口水,喉嚨的蠕動讓哈桑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本能地往深處頂去。
不,不要再頂了啊!蘇默被頂到喉嚨深處,反射性地乾嘔起來,不斷收縮的喉嚨帶給哈桑更多快感,卻讓蘇默難受得幾乎窒息。
事到如今蘇默只盼著哈桑能射得像被插的時候那麼快,因為他真的堅持不了太久了。他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哈桑想著蘇默說過只讓他射一次,所以正努力多堅持一會兒,多享受一些這種特別舒服的感覺。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沒有技巧可言,蘇默唯一能做的不過是在哈桑稍稍退出的間隙裡見縫插針地呼吸而已。喉嚨的收縮純粹是刺激之後的反射,他根本沒辦法控制。
終於在蘇默缺氧窒息之前,哈桑忍不住射了出來。蘇默拚命吞嚥著射進喉嚨的熱液,一波波的吸吮擠壓讓哈桑發出無比享受的呻吟。饜足的凶器慢慢變軟變小,滑出蘇默的口腔。
終於,終於結束了。蘇默呼吸著無比珍貴的空氣,一面努力闔上被撐大到疼痛的顳頜關節,一邊胡亂抹去臉上生理性的淚水。
過了一會兒,從高潮中回神的哈桑抱起蘇默,親了親他的發心。「謝謝你,蘇默。真的很舒服。」
(你是舒服了,老子都快被你弄死了你知道嗎!)蘇默笑容甜美,「哈桑喜歡就好。」
「嗯,我很喜歡。」哈桑微笑。他是真的很喜歡這種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擠壓的感覺。
(再喜歡也沒用!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蘇默害羞地低下頭。
哈桑愛憐地抱著蘇默,突然想到一件事,「蘇默,你把……都嚥下去了?」
(不嚥下去的話老子就會被嗆死好嗎!)蘇默笑彎了眉眼,「是啊。我不也都是射在哈桑裡面的嗎?沒關係的。」
艾瑪,蘇默驚恐萬分,老子突然精分了怎麼破!
(36)
次日醒來,蘇默喉嚨痛得幾乎啞掉。強作歡顏地送走哈桑,蘇默一邊暗暗想著等你晚上回來看老子不干死你,一邊勤快地收拾房間,洗晾衣服,擇菜烤肉燒飯煮湯,還算著時間燒好了洗澡水,精分得十分自然。
哈桑回來一看,簡直感動到不行。蘇默一個人在家竟然做了那麼多事!
蘇默推著哈桑先去洗澡——捕獵歸來身上總有血腥味——自己去給他拿乾淨的換洗衣服。等蘇默走進浴室,哈桑已泡在浴桶裡,露出水面的肩背上斜過三道可怖的血痕。
蘇默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受傷了?!」
「嗯?」哈桑愣了一下,轉身看著蘇默,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說這個?」 他摸了摸肩膀,「沒事的,就是個小傷。」
蘇默不放心,湊上去細看。的確不是很嚴重的傷,甚至沒有破皮,只是劃出了淤血而已,對於身體素質超強悍的雄性來說,的確只是個一晚上就能消下去的小傷。
但是蘇默還是有點心痛,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問道,「怎麼會傷到的啊?」
「呃……」哈桑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心虛,「就是不小心……」
蘇默一看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哈桑這人根本都不會掩飾。他沉下臉追問道,「為什麼會不小心?」
捕獵這麼危險的事,你竟然敢不小心?老子昨晚那麼辛苦地伺候你,就怕你捕獵有危險,你竟然敢給我不小心?!
哈桑羞愧地低著頭。「因為想到今晚回來就可以……所以就沒注意……但我還是閃開了!」
蘇默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這麼說來還是他不對了?如果沒有他,如果不是他幹得哈桑太爽,哈桑也不可能在捕獵的時候突然想到這種事情然後分心對吧!
哈桑見蘇默臉色發白,連握在浴桶上手指都在發抖,頓時被嚇得不輕,澡也顧不上洗了,急忙站起來把蘇默摟進懷裡。「別怕,蘇默,別害怕,就是只爪蝠而已,沒有危險的。已經被我幹掉了。」
蘇默冷冷地看著哈桑,並不說話。哈桑被他看得越來越心慌,急忙低聲認錯。「蘇默,我錯了。我不應該……在捕獵的時候分心。我一定改。以後再也不會了。」
蘇默還是不說話。看到蘇默這麼生氣,哈桑簡直害怕極了。「蘇默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你懲罰我好不好?怎麼罰都可以,罰到你不生氣為止,好不好?」
這次蘇默終於哼了一聲,冷冷道,「你先洗完澡出來吃飯。懲罰的事情晚點再說。」
其實哈桑倒寧願蘇默現在就罰他,蘇默正在生他的氣,他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蘇默坐在桌邊小口吃肉,見哈桑魂不守舍食不下嚥,他精心準備的晚餐連一半都沒有吃完,心裡更是不快。「怎麼,我這點手藝就這麼讓你看不上?」
哈桑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又惹蘇默生氣了,急忙塞了一大塊烤肉進嘴裡,卻見蘇默已然扔下碗筷,拂袖而去。
哈桑頓時為難。他是應該趕緊跟上蘇默呢?還是留下來把蘇默做的晚餐吃完?他想了又想,還是努力嚥下嘴裡的烤肉,追著蘇默進房裡去了。
哈桑走進房裡,見蘇默正站在窗前,小小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哈桑心裡一緊,遲疑著上前將蘇默摟進懷裡。蘇默沒有抗拒,只是問道,「你剛才說,任我懲罰?」
哈桑看不到蘇默的表情,只覺得蘇默聲音有些奇怪。「是的,罰到你不生氣為止。」
蘇默哼笑一聲。「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因為我在捕獵的時候分心,讓自己有危險。」哈桑親了親蘇默的發心,「對不起,蘇默,讓你擔心了。」
「總算你還知道。」蘇默的怒氣略消了幾分,在哈桑懷裡轉了個身,「安全詞還記得嗎?」
嗯?話題轉得太快,哈桑一時沒來得及跟上,愣了幾秒鐘,見蘇默神色不善,才急忙回答道,「記得。記得。盧卡。」
蘇默哼了一聲,覺得這人還真是欠收拾,好聲好氣的他不聽,非要惡狠狠地對他他才聽話。
「衣服脫掉。」蘇默冷冷地命令。哈桑急忙遵命。
獸人的衣服本就簡單,轉眼間哈桑就已經一絲不掛。
「躺下。腿曲起來。腳分開。」蘇默指了指房間中央的空地。
哈桑立刻照做。
蘇默站在哈桑腿間,踢了踢他的腳踝。「分開。再分開。腿張大點!」
直到哈桑的大腿幾乎拉開成一條直線,大腿根部的韌帶繃緊到疼痛,蘇默才又發佈了下一條命令。「手握住腳踝。腰挺起來。胸也挺起來。很好,就這樣。」
哈桑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蘇默的命令,直到蘇默說出「很好,就這樣」。看著站在他腿間以目光巡檢的蘇默,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擺出的是怎樣的姿勢——大張著雙腿,極力挺起的下體和胸膛,他將自己打開到極致,並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蘇默的面前!
哈桑驚呼一聲,幾乎想將自己蜷縮起來,卻被蘇默嚴厲的目光釘死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唯有腿間的性器自由地舒展,挺立,炫耀地拍打著僵硬的小腹,吐出晶瑩的露珠。
「這就興奮了,嗯?」 蘇默抬腳踩上哈桑的性器輕輕碾動。巨大的肉棒不屈地反抗著,吐出更多的露水,弄的蘇默腳心滑膩。
「哈桑,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這是懲罰,可不是用來讓你享受的!」
蘇默一邊說,一邊腳下用力,「我看你是射得太多,把腦漿都射光了,才會滿腦子只有這種事吧!」
俯身看著哈桑疼到流汗的臉,蘇默一字字道,「哈桑,你聽清楚了。在我允許之前,你都不准射精。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哈桑痛得聲音發顫。
「最好你能記住。」蘇默微微一笑,眼中卻有寒芒閃過。「好好管住你的東西。不然,我會親自動手幫你管住!」
(37)
扔下微微發抖的哈桑和被踐踏到萎靡的肉棒,蘇默去櫃子裡取了幾件東西,又走回哈桑身邊。
「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把眼睛蒙上,但是看不到東西可能會讓你害怕。你也可以選擇不蒙眼睛,但是親眼看著我對你做的事情或許會讓你更害怕。你怎麼選?」
哈桑覺得這種選擇比沒有選擇可怕多了,似乎無論選擇哪一種,都會親手將自己推入恐懼的深淵。
「蒙上眼睛。」他最後這樣選擇。至少,如果看不到蘇默注視著他的目光,或許他會比較能夠控制自己,不要產生那些不應有的渴望。
蘇默沒有評論哈桑的選擇,只是簡單地取了乾淨的布條將哈桑的眼睛蒙住。
哈桑立刻發現自己錯了。被剝奪了最重要的視覺,這種強烈的不安全感只會讓其他的感官加倍敏銳。現在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蘇默稍稍有些急促的呼吸,赤足踩在地上的輕微的腳步聲,空氣中蠟燭燃燒的氣味,以及……「啊!」哈桑慘呼出聲……以及蠟油滴在他腹部的灼熱的溫度。
蘇默仔細觀察著哈桑的反應。這裡沒有專業的低溫蠟燭,幸好獸人也沒那麼容易受傷。他耐心地嘗試著,減少蠟油下落的距離,直到哈桑的聲音中出現過多的痛苦。讓他無語的是,哈桑的性器再度生機勃勃地站了起來。
「很舒服,嗯?希望你能繼續享受。」 蘇默一翻手腕,將積攢的蠟油全部潑在哈桑身上。
「啊啊啊!」 哈桑痛苦地嘶吼,死死地繃住身體,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腹肌暴突而起,幾乎要掙破覆於其上的皮膚。
蘇默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在痛苦中尤其顯得性感的雄性,才又開口道,「接下來的目標,會是你的乳頭。」
話一出口,便見哈桑的胸肌也瞬間繃緊,連呼吸都一併停頓,小小的乳頭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堅硬起來。
這算是害怕,還是期待?蘇默微微一笑,「你猜猜看,左邊還是右邊?」
哈桑的喉嚨深處發出顫抖的低喘。「左……呃啊!」
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熱蠟滴上了他右邊的乳頭。
哈桑痛苦地喘息著,聽到蘇默帶笑的聲音。「猜錯了,要罰哦!」
哈桑在心裡苦笑。已經這樣了,還要怎麼罰?卻聽蘇默又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吧。猜對就饒你一次,猜錯的話,兩次一起罰。快猜,左還是右?」
「右……嗚……啊!!!」哪怕已經有了準備,比上一次更劇烈的灼痛還是逼得哈桑慘叫出聲。
「又錯了。」 蘇默愉快地歎息,「正好兩邊一起罰呢。」
滾燙的蠟油逐漸冷卻,凝固,被蘇默輕輕揭去。被燙得有些發紅的乳頭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微涼的指尖擰著被燙疼的乳頭輕輕提起,哈桑還來不及體味其中微妙的快感,便感到一種既尖銳又灼熱的劇痛貫穿了整個乳頭。從未有過的痛苦和恐懼擊中了他,他發出無意義的嘶吼嚎叫,拚命扭動身體,健碩的胸肌在劇烈的疼痛中不斷痙攣。
察覺到哈桑異樣的驚恐,蘇默迅速扯開蒙住哈桑眼睛的布條。重獲光明的哈桑第一時間看向自己劇痛的乳頭,只見一根細針橫穿過乳頭,微微發暗的顏色顯然是在火焰上炙烤過,貫穿的傷口處甚至沒有出血。
疼痛依然劇烈,哈桑卻漸漸放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
蘇默堪稱仁慈地給了他足夠的時間,直到他呼吸慢慢平穩才開口問道,「看不見讓你那麼害怕?」
哈桑拒絕回憶那一瞬間突然爆發的強烈驚恐,只是啞聲哀求道,「不要蒙眼睛。求求你,不要蒙上眼睛。」
蘇默注視了他一會兒,點頭道,「可以。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你都必須親眼看著,不准轉頭。不准閉上眼睛。」
「好。好的。」明知道這或許是更加可怕的體驗,但哈桑只能接受。
(38)
於是,哈桑只能親眼看著蘇默輕輕揉捏他因為疼痛而軟縮的另一顆乳頭,直到它重新變硬;親眼看著蘇默掂起另一根細針,在燭焰中炙烤到通紅;親眼看著通紅的針尖抵上他的乳頭,壓緊,扎透,一縷青煙浮起,伴著皮肉燒灼的焦味。
每一個步驟都如此清晰,每一分痛苦都如此鮮明,哈桑死死地咬緊牙關,然後欣慰地發現痛苦雖然依舊劇烈,卻並非無法忍受。
畢竟,比起野獸的毒牙和巨爪來,一根細細的針又能造成多大的傷害?他簡直無法理解自己之前為什麼會那麼驚恐。
這次蘇默沒有留給他太多的喘息時間,而是又轉身拿起了蠟燭。
哈桑看著蠟燭被舉起,傾斜,一滴蠟油緩緩滴落,下墜,準確地覆蓋了被針刺穿的乳頭。
「嗚……」慘叫聲可以忍住,疼痛卻無法緩解,哈桑屏住呼吸熬過最痛的時刻,然後才大口大口地喘氣,等待下一次的責罰。
然而,並非每一次蘇默都會給他準備的時間,有時候他才剛剛放鬆,熱蠟就如雨點般紛紛襲來。「嗚……嗚啊!……啊啊啊……呃啊!」
哈桑慘叫著,哀嚎著,極力扭動身體,然而他的姿勢已經注定了所有的躲閃都是徒勞的,每一滴熱蠟最終都吻上了受難的雄軀。
當這場責罰告一段落的時候,哈桑聽到蘇默說,「做的不錯。還有,管好它。」
管好什麼?哈桑不解地順著蘇默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自己的性器已經漲到發紫,漏出的淫液打濕了整片小腹。
怎麼會這樣?!哈桑被自己嚇到了。他剛才明明痛得死去活來,為什麼性器卻是這種反應?!
難道,難道他……哈桑驚恐地想,難道他非但喜歡羞辱,竟然連疼痛都喜歡了嗎?他究竟是有多賤啊!
其實,這不是第一次了吧?哈桑茫然地回想。他的初精不就是在蘇默鞭打他的時候射出的嗎?還有蘇默殘忍地挖弄他鈴口的時候,他不也高潮到失禁了嗎?其實……其實他一直都是那麼淫蕩那麼下賤的,蘇默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這種自暴自棄般的自我認定,反而讓他獲得了一種奇異的解脫。彷彿所有束縛著他的東西在這一刻轟然粉碎,當熱蠟再度滴上他的身體時,他的呻吟和呼喊多了不一樣的味道。
聽著哈桑明顯變味的呻吟,再看他激烈跳動的性器,蘇默簡直哭笑不得。哈桑你抖M了你知道嗎?你還記得這是懲罰嗎?你以為我在和你玩SM play嗎?
本來已經準備收手的蘇默不得不決定將程度再推進一些。至少當懲罰結束的時候,哈桑記住的應該是痛苦,而不是帶著痛苦的愉悅。
哈桑的胸腹幾乎被蠟油覆蓋,尤其是乳頭附近,只露出兩截短短的針尾。蘇默將燭焰靠近針尾,附近的蠟油慢慢融化,重新在哈桑的胸膛上流淌了一段距離才慢慢凝結,帶給哈桑蟻噬般的麻癢。被燒紅的針尾將熱量慢慢傳遞開,哈桑覺得乳頭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燙,彷彿,不,確實,確實是有燒紅的針貫穿其中,慢慢從深處一點點燒灼開,彷彿要將整個胸膛都焚燬。
哈桑拚命喘息著,明明胸肌已痛到痙攣,他卻還是努力挺起胸將乳頭送到蘇默手邊。明明冷汗已覆遍全身,性器卻不斷漲大再漲大,哪怕他再怎麼極力忍耐,洶湧的熱液還是激烈地噴射出來,甚至濺到胸前的燭焰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卻被哈桑狂野的嘶吼聲輕易掩蓋。
蘇默退開兩步,看著哈桑劇烈抽搐的身軀。在這樣的折磨下竟然都可以高潮,這讓他不得不刷新一下對哈桑的認識。驚人的耐受力,再加上驚人的敏感度……多麼可怕的組合。
哈桑慢慢張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蘇默正俯視著他,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蘇默?」哈桑輕喚,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蘇默看了他一眼。「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哈桑垂下眼瞼。「沒有你的允許,不准射精。」他記得,可是他控制不住。
「還有呢?」
「還有……如果我管不住我的東西,你會親自……幫我管住。」哈桑說到這裡,突然感到害怕。蘇默打算……怎麼幫他管住?
「原來你都記得。明知故犯,嗯?」蘇默冷冷地挑了挑眉。
哈桑無言以對。
蘇默冷哼一聲,拿著蠟燭走到哈桑大開的兩腿之間。「既然你管不住它,那我索性幫你堵上吧!」
(39)
「不!!!」在哈桑的驚駭大叫中,一長串蠟油朝著高潮過後休憩在小腹上的性器傾洩而下。
然而強烈的恐懼似乎激發了哈桑全部的潛能,原本有些疲軟的性器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猛然彈跳起來,避開了如雨般的熱蠟,險險逃出生天。
「嗚……」 淋在小腹上的熱蠟激起哈桑的痛呼,但比起被淋在性器上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還會躲?」蘇默危險地瞇起眼睛。「我允許你躲了嗎?」
「對,對不起。」 哈桑咬著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這完全是本能反應。
「哦?」蘇默笑了一笑,「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看著,不准躲。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是。」 哪怕恐懼至極,哈桑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這是他自願接受的懲罰,他答應了蘇默,無論怎麼懲罰都可以。
這一次,蘇默放低了蠟燭,準確地懸在性器上方,手腕微動,熱蠟便朝著性器頂端直撲而下。
哈桑咬緊牙關屏住呼吸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劇痛,然而他的性器卻不甘心坐以待斃,在千鈞一髮之際猛然跳開。
蘇默移開蠟燭,平靜地看著哈桑。
「對不起。」哈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避開危險是雄性最重要的本能之一,依靠這種本能他們才能在與猛獸的搏殺中生存下來。他從未想到有朝一日這個本能竟會給他帶來如此要命的問題。
蘇默哼了一聲,「看來你是真的管不住它。」 蘇默一邊說一邊將蠟燭又放低些,另一手握住哈桑性器的頂端,兩根手指將鈴口撥開到最大。
蘇默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哈桑面色慘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這麼短的距離,這麼高溫的熱蠟,這麼敏感脆弱的部位。哈桑簡直不敢想像這會是怎樣的痛苦。可是他不能拒絕。他甚至不能閉上眼睛。
蘇默的動作頓了一頓,抬眼看著哈桑。「你不準備說些什麼嗎?」
「說什麼?」哈桑的聲音繃得極緊,在這個時候他的大腦中除了即將到來的劇痛之外再也放不下別的東西。
蘇默歎了口氣。「安全詞。你可以說安全詞。」
在蘇默看來,這已經是哈桑應該使用安全詞的時候了。他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意圖,而那必然超出哈桑承受的極限。
安全詞?啊,是的,安全詞。盧卡。哈桑想起來了。盧卡。只要他說出這兩個字,蘇默無論在做什麼都會立刻停止。令他恐懼得發瘋的劇痛將不會再降臨。多麼誘人的兩個字。盧卡。
但是……如果他擁有隨時叫停的權利,那麼所謂的任憑懲罰還有什麼意義?哈桑看著蘇默,平靜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蘇默有些錯愕。他將叫停的權利留給哈桑,而哈桑讓他繼續。
真的要繼續?那將是非常可怕的虐待。但是停手?那麼這場懲罰就是徹底失敗的,他這一次示了弱,今後就再也沒辦法管教哈桑。
蘇默陷入了進退兩難之中,而事情的關鍵在於,哈桑竟然叫他繼續!蘇默憤憤地瞪視哈桑。他竟然不用安全詞!
蘇默停頓的時間太長了,哈桑已不再是最初大腦一片空白的恐懼,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看出了蘇默的舉棋不定。
蘇默……這是不敢下手嗎?明明即將接受殘酷懲罰的人是他自己,哈桑卻不由覺得好笑起來。
「別怕,蘇默,這不會真正傷害到我。」 難以想像,他竟然在哄著蘇默對他施以酷刑。「會很痛,但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蘇默抿緊了嘴唇。弄到要讓哈桑來哄他動手,其實他已經非常失敗。但是,不動手?他已經不能不動手,因為哈桑堵死了他的退路。
深深地看了哈桑一眼,蘇默將手中積攢許久的蠟油緩緩滴下。
第一滴蠟油準確地滴入鈴口,後續的蠟油以此為中心,慢慢將整個頂端包裹住。
整個過程中,哈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從最初的僵硬,到其後的顫抖,再到遲來的掙扎,拚命想要合攏的雙腿,暴突賁起的塊塊肌肉,無法克制的抽搐痙攣,以及遍佈全身的油汗淋漓……哈桑的身體忠實地展示出他正在承受怎樣的痛苦,可他的嘴始終閉得緊緊的。本該是最殘酷的刑罰,卻偏偏沒能讓他發出哪怕是最輕微的呻吟。
(40)
當哈桑終於開口的時候,痛到幾乎發瘋的他只說了兩個字。「幹我。」
蘇默震驚地瞪著他,胸口因為長時間的屏息而悶得發痛。
「幹我。」 哈桑的聲音低啞顫抖,簡單的幾個字卻似乎耗費了極大的力氣。「蘇默,幹我。」
蘇默發現自己無法拒絕。
哈桑的雙腿張得極開,但懸空挺腰的姿勢卻令他的雙臀收得極緊,於是後穴也是前所未有的緊致。蘇默剛一插入便忍不住呻吟,哈桑也是低嘶一聲,下身猛然一挺,後穴緊絞,顯然是又被插至高潮。
然而這一次,雖然高潮了,卻無法射精。鈴口被直接填滿,整個頂端都被凝固的蠟油覆蓋,沒有一滴精液能衝破這重重封鎖,瘋狂地衝突一番之後,只得逆流而回。
「啊啊啊……」
哈桑痛苦地嘶吼著,一次次奮力挺身,繃緊的雙臀不斷痙攣,後穴將蘇默絞得發痛。然而他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無法發洩的高潮注定會讓他痛苦萬分。
「幹我,蘇默,用力幹我!」明知道即使被干到高潮也無法射精,只會更加痛苦,哈桑卻自虐般地低聲咆哮。
蘇默依然無法拒絕。他也不想拒絕。他握住哈桑不斷痙攣著的大腿根部,稍稍抽出自己,再重重撞入深處。哈桑嘶啞的低喊猶如進攻的號角,催促他向前、向前、向前,更重、更快、更深!
「呃啊……呃啊啊啊!」
哈桑第二次高潮的時候,蘇默依然毫不停頓,哪怕絞緊抽搐的後穴幾乎令他寸步難行,他依然咬著牙突破重重險阻,一次次地在哈桑體內狂奔突擊。哈桑劇烈痙攣的身體和猛然拔高的嘶喊是對他最好的褒賞,而他奮力拚搏只為獲得更多。
「啊……啊啊啊……呃啊……」 曾經的劇痛讓此刻的快感變得格外強烈,哈桑毫無停歇地被推上一個又一個高潮,然後在無法射精的痛苦中輾轉哀嚎。
「蘇默……干我……呃啊……用力……嗚……讓我射……」
哈桑狂亂地哀求著,拚命挺起下身,將被蠟油封鎖的性器送到蘇默面前,「讓我射……啊……求、求你……讓我射……」
蘇默沒有作聲,只是一下一下重重地幹著哈桑,逼迫他發出更多的痛苦哀嚎。
多有趣啊,最殘酷的刑罰沒能撬開哈桑的嘴,而他只需要猛插一下後穴就能讓他嘶喊哀求。
蘇默突然停住不動。「知道錯了嗎?」 他畢竟沒有忘記,這是一次懲罰。
「不要停……幹我!啊啊……蘇默幹我!」 哈桑狂亂地低吼,除此之外他不記得任何事。
蘇默狠狠地幹了他一下,然後伸手拔去一根乳頭上的細針。
「啊啊啊啊啊!」 哈桑瘋狂地痛吼,身體猛然痙攣,竟是被乳頭的劇痛送至高潮。
蘇默待他痛吼漸歇,又捏住另一根細針輕輕擰動。「知道錯了嗎?」
「嗚……嗚啊……」 哈桑不斷抽搐著,極力挺起胸膛,被懲罰的記憶慢慢回到腦中。「知道錯了……我……啊!我知道錯了!」
見他終於回答,蘇默稍稍放鬆對乳頭的責罰,慢慢地抽插起他的後穴。「錯在哪裡?」
「我不應該……啊……不應該在捕獵的時候……嗚……分心……」
哈桑在連續不斷的痙攣中斷斷續續地擠出回答。「不應該……不應該……呃啊……讓自己受傷……啊……不應該……讓蘇默為我、為我擔心……蘇默做的……做的晚飯……啊……我也沒吃完……」
聽到最後,蘇默心裡酸酸甜甜的軟了一下,又迅速硬起心腸。「今後還敢嗎?」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蘇默……讓我射吧……」哈桑苦苦哀求。
「今後再敢受傷,傷一次就罰一次!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重複一遍!」
「今後再敢受傷……傷一次就……啊……就罰一次……呃啊啊啊!」
得到準確無誤的重複之後,蘇默拔出了剩下的那根細針。
「嗚啊啊!呃啊啊啊啊!」
依然是劇痛引發的高潮,依然是無法射精的痛苦,哈桑慘嚎到聲音完全嘶啞,拚命挺起的性器也在不斷抽搐。「讓我射!讓我射!蘇默!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分心了!再也不敢受傷了!傷一次就罰一次!我都記住了!讓我射!!」
差不多了。蘇默的抽插漸深漸快,哈桑除了呻吟嘶吼再也無法說出話來。就在他絕望地挺起身,準備迎接又一次精液逆流的痛苦時,蘇默在他的性器頂端一握一提,撕裂般的劇痛中,封堵著鈴口的蠟塊被整塊取下,積累了太久的精液在他毫無準備之下便狂噴而出,快感遠比他能承受的更加激烈。
「啊啊啊!不要!不要 ……呃啊啊啊!」
到了這樣的地步,蘇默卻還在不斷攻擊他已經無法負荷的身體,一股股熱液被強行頂出體外,讓哈桑有一種完全失去控制的恐懼。
蘇默在痙攣吸吮的甬道裡做著最後的衝刺,無論哈桑如何哀嚎乞求他都充耳不聞。他能感覺到的只是越來越緊,越來越熱,貪婪地吞噬著他的肉穴,伴隨著耳邊無比動聽的呻吟呼喊,將他送至高潮的頂峰。
最終,這依然演變為一場性愛的狂歡,所謂懲罰,不過是漫長的前戲而已。
(41)
這一次的高潮出乎意料的強烈,蘇默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再看哈桑,只見他整個身體都濕漉漉的,腹部、胸膛、甚至臉上都撒遍了精液,也不知他究竟射了多少,簡直就像是從精液的池子裡剛撈出來的一般。
趁著餘興,蘇默又多插了好幾十下,哈桑發出微弱的呻吟,身體再度繃緊,後穴絞動,然後性器跳動了幾下,卻沒再射出任何東西,果然是已經被徹底搾乾了。
蘇默心滿意足地退出肉穴,拍了拍哈桑的腿示意他起身,然後才發現其實哈桑已經被他幹得昏迷不醒,方纔的那些呻吟絞緊不過是身體對於刺激的本能反應。
唔……這種得意洋洋的成就感,再加上隱隱約約的心痛憐惜……好微妙……
待哈桑悠悠醒轉時,蘇默已將自己收拾乾淨。哈桑看看穿得整整齊齊盤膝坐在他身邊的蘇默,再看看全身赤裸遍體狼藉的自己,不由羞恥難當,尤其他還僵硬地保持著打開和展示的姿勢。
哈桑立刻掙扎著想坐起來,奈何身上又是疼痛又是無力,稍微撐起一些便又狼狽地摔倒在地,一時間竟然無論如何都爬不起來。
見哈桑還想掙扎起身,蘇默急忙一手按住他。「別著急,先躺會兒,你身上還得先收拾下。」
需要用到的東西已經在身邊備好,蘇默先是擰了熱毛巾擦掉哈桑身上的精液汗水,然後低著頭仔仔細細地剝去一片片凝固的蠟油。
蠟油被剝離皮膚帶來一陣陣疼痛,尤其在乳頭附近,反覆凝固又反覆融化的蠟油與被灼傷穿透的乳頭緊緊粘連在一起,試圖剝離的時候就像是要將整個乳頭都扯斷一般。哈桑咬緊的牙關間洩出低啞的呻吟,剛被擦乾的身體瞬間又是冷汗密佈。
的確很痛苦,就像之前那些懲罰的繼續。可是想到所有這些懲罰都是源自蘇默對他的擔憂,再看蘇默此刻微皺著眉頭專心致志的神情,哈桑覺得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難言的甜蜜。
哈桑勉強撐起身體,在蘇默粉嫩的小嘴上輕輕一吻,旋即跌回原地。這突然的動作讓蘇默失手將乳頭上的蠟油整片撕下,痛得哈桑幾乎暈厥。
「你幹嘛!」
蘇默大驚失色,急忙撲到哈桑胸前仔細檢查。被反覆蹂躪的乳頭看上去十分淒慘,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蘇默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哈桑一眼,再處理另一邊乳頭的時候卻有些難以下手,總覺得無論如何都會再弄痛哈桑。
見蘇默的動作越來越慢,神情也越發猶豫不決,哈桑不忍心再讓他為難,於是抬起一隻手摀住蘇默的眼睛,柔聲道,「別看。」
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胸前,將乳頭上的整片蠟油一揭而下。
「嗚……」 聽到哈桑壓抑的痛哼,蘇默急忙揮開擋在眼前的手,立刻發現那片讓他無從下手的蠟油已經不翼而飛,而哈桑正痛得渾身發抖。
「哈桑!」 蘇默氣得簡直想罵娘,但又不是不知道哈桑為什麼這麼做,滿腔怒火夾雜著心疼悶悶地郁在心裡,最終也只能怒喝一聲哈桑的名字。
哈桑朝他虛弱地笑了笑。「蘇默,來親親我。」
蘇默怒目以對。
這次哈桑沒被他嚇住,反而柔聲道,「來親親我。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親了就不疼,你以為老子口水裡會分泌嗎啡嗎!蘇默惡狠狠地瞪著哈桑,然後……惡狠狠地親了下去。
蘇默憋著一肚子怒火將哈桑親吻得喘不過氣來,然後傲慢地哼唧著繼續之前的工作。乳頭上的蠟油處理掉之後,剩下的都不是問題,蘇默很快將哈桑身上清理乾淨,這時哈桑也慢慢恢復了力氣,可以去洗今天的第二個澡。
這次的洗澡水是哈桑去燒的,他就算再乏力也比蘇默強的多。蘇默也沒和他爭著去幹這些體力活,而是從櫃子裡翻出盧卡給他的消炎藥膏,在哈桑洗完澡之後小心地抹在他的乳頭上,然後用乾淨的布條纏起來。
待到一切停當,已是夜深人靜的時分。蘇默趴在哈桑身上,確定不會再有東西頂著他,覺得自己今晚一定能睡一個好覺。
(42)
次日早晨蘇默醒來的時候果然神清氣爽,正想伸個懶腰,抬眼卻見哈桑還在沉睡,於是急忙停住。既不能亂動吵醒哈桑,又實在睡飽了沒辦法再睡,蘇默只好趴在哈桑身上思考今天的日程安排。
多難得啊,他既沒受傷又沒生病,一定得出去好好撒個歡。要不要讓哈桑帶他去森林裡捕獵呢?唔,還是算了,哈桑昨天被折騰得太狠了,今天肯定沒全恢復呢,雖然帶著他哈桑本來也不可能去什麼危險的地方,但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要不去摘果子好了。據說那片地方很安全,雌性都可以單獨行動。看看從門縫裡漏進來的陽光,今天天氣不錯,散散步摘摘果子,應該還是挺幸福的。
過了沒多久哈桑也醒了,聽蘇默說了去摘果子的提議,他也覺得不錯。作為守護者他本來就應該指導蘇默適應部落裡的生活,摘果子正是雌性經常會做的事情之一。
起床之後蘇默首先檢查了哈桑身上的傷口。肩背上的爪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反倒是乳頭依然紅腫,雖然穿刺的地方已經結痂,看上去還是有點可憐。蘇默重新給它們抹上藥膏包紮起來,然後伸手去掏哈桑的性器。哈桑嚇了一跳急忙用手摀住,被蘇默狠狠地瞪了一眼。「檢查一下!你以為我想幹嘛!」
哈桑不情不願地放開手,精神抖擻的性器便活潑地探出頭來。
……蘇默無語地看著哈桑。
哈桑尷尬萬分。一大早的就被蘇默在乳頭上摸來摸去,會有這樣的反應他也沒辦法控制啊!
雖然看這樣子也知道性器不會有什麼問題,蘇默還是撥開鈴口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後確定只是稍微有些紅腫而已,果然如同哈桑所說,並不會真正傷害到他。蘇默驚歎不已。雄性的體質還真是強悍到可怕,連性器都是鋼筋鐵骨。若不是昨晚哈桑的痛苦不可能偽裝,他簡直要以為所謂懲罰什麼的不過是哈桑逗著他玩的。
好不容易熬到蘇默檢查完畢宣佈沒事,哈桑急忙掩上衣服,以準備早飯為名逃出屋外。蘇默惦記著要去摘果子,也沒再為難他,兩人吃了頓簡單的早餐,出門往部落的外走去。
部落的東側的果園是個小山頭,原本的雜木都被清理乾淨,現在長著的都是這些年來陸陸續續被移栽過來的果樹,基本上所有雌性喜歡的果子都可以在這裡找到,所以是部落裡的雌性非常愛來的地方,甚至有些雌性會固定過來採摘果子,然後帶回部落販賣,算是賺點零花錢。
整個果園都在部落的巡視範圍之內,每天都會有負責守衛工作的雄性將山頭篩查一邊,所有對雌性有威脅的動物全部驅逐或者獵殺,剩下的都是些雌性會喜歡的松鼠兔子之類的小動物。因此果園對於雌性來說是很安全的地方,哪怕沒有雄性陪同也可以自己過來。
哈桑一路走一路解說,沒多久兩人就走到小山腳下。蘇默抬頭看著滿山的蘋果梨子檸檬香蕉完全無視原產地氣候地熱熱鬧鬧擠在一起,感覺十分有趣。
山坡很緩,蘇默散著步慢慢走上去,一路上看見十幾個雌性三兩成群地圍在樹下,附近還有幾個雄性走來走去。反正不認識,蘇默也沒打算去湊熱鬧,就從旁邊繞了過去。還沒多走幾步,那邊突然喧鬧起來,蘇默一回頭就見一條長鞭迎面而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哈桑抱著往後跳開,鞭子擦著他的腳尖滑開。
蘇默嚇了一大跳,驚魂未定之際便見三個雄性抱頭鼠竄著從他身側跑過,一個雌性揮著鞭子攆在他們身後,顯然差點抽到蘇默的那一鞭就是他不慎失手了的。
蘇默雖然險些被誤傷,但他自認是男人,不欲與相當於女人的雌性多做計較,反正也沒傷到,算了算了。他正想拉著哈桑離開這片是非之地,那個單槍匹馬攆走三個雄性的雌性已走了回來,一見哈桑便罵道,「哈桑你又來幹什麼!不是早就說過了,這裡不用你獻慇勤!」
蘇默心裡一動,還未及細想,那人卻抬手就是一鞭朝哈桑抽了過去。蘇默頓時大怒,老子的人,是你想抽就抽的?!又見哈桑竟然不躲不閃,心中怒意更盛,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揮來的鞭子。蘇默這一抓既穩又准,鞭子被他牢牢攥在手裡,但這一鞭的力量卻遠超他的意料,哪怕被握住鞭身,餘勁未消的鞭梢還是還是啪的一聲抽在蘇默臉上,立時浮起一道可怖的血痕。
「蘇默!」
哈桑大驚失色。他之所以不躲不閃,就是怕躲閃之間會誤傷到蘇默,像哈德的那一棍子一樣。反正這一鞭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怎麼也沒想到,蘇默竟然會幫他擋這一鞭!
蘇默一時痛得說不出話來。那邊的雌性發現自己竟然誤傷了小雌性,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到你!我本來是想抽哈桑的!」
蘇默聞言更加神色不善。「你為什麼要抽哈桑?!」
那雌性神色有些尷尬。他本來以為哈桑是來獻慇勤追求雌性的,就像之前那三個煩人的雄性一樣,所以才會動手就打。但現在看來顯然是他誤會了,哈桑明顯是陪這個叫蘇默的小雌性過來的。
蘇默……對了,他聽萊利說起過,就是那個又聰明又漂亮的小雌性,哈桑是他的守護者。聽說他還當眾宣佈了哈桑是他未來的伴侶,並且直接拒絕了除此之外的所有追求。
雌性更尷尬了。有伴侶的雄性和單身雄性那可是完全不相同的。如果有人想抽他的伴侶,他也絕對不會客氣。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蘇默,哈桑,請接受我的道歉。」 他手按胸口,非常正式地行了一禮。
哈桑呆住了。之前他在這裡不知被抽過多少鞭,可從沒有人向他道過歉。
蘇默卻覺得這雌性乾脆爽快,不像是嬌蠻的女生,反倒像是大學裡那個時常爆粗口關鍵時刻卻很靠得住的好兄弟,讓他覺得很親切。
「我們接受你的道歉。」蘇默照著獸人世界的禮節還了一禮。「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我叫萊米。」道歉被接受,蘇默還表達了善意,萊米非常高興。「我弟弟是萊利,我聽他說起過你。」
萊利是誰?蘇默表情茫然。萊米見了不由為萊利掬一把同情淚,虧他心心唸唸惦記著蘇默,結果人家根本都不知道他!
「萊利就是那個跪螞蟻的鷹族雄性。」哈桑輕聲提醒。
哦!蘇默想起來了,立刻對萊米笑道,「你弟弟很厲害!」
蘇默說我弟弟很厲害!萊米對自家弟弟恢復了一點少少的信心。回去把這句話說給萊利聽,萊利一定會高興得帶他去天上飛一圈的!
(43)
友誼這東西有時候就是來得那麼奇怪,萊米和蘇默一見如故,聊了幾句之後邊拉著蘇默的手要帶他去和其他朋友一起玩。
蘇默扭頭看向哈桑,哈桑鼓勵地朝他點頭。蘇默要徹底融入部落,總是需要雌性朋友的,萊米和他的幾個朋友人都很不錯。
那邊萊米的朋友見他帶了個陌生的小雌性過來都很好奇,見了他臉上血紅的鞭痕又轉為震驚。這是誰幹的?!傷害這麼漂亮的小雌性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行!罪魁禍首萊米被朋友們七嘴八舌罵得不敢抬頭,蘇默在一旁瞧著覺得十分有趣。這種既像兄弟又像閨蜜的感覺!
數落完萊米,雌性們紛紛圍住蘇默對他表示歡迎與好奇。其中最好奇的一點就是……「你怎麼會選擇哈桑?」
「哈桑很好啊。」蘇默覺得這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
「哪裡好?」 雌性們疑惑。算起來這裡的十幾個雌性都被哈桑追求過,完全沒覺得哪裡好,不然哈桑也不會直到45歲還單身。
哪裡好?都很好啊!蘇默想。英俊成熟,高大強壯,身體敏感,聲音淫蕩……簡直完美無缺。於是他疑惑地反問道,「那你們覺得他哪裡不好?」
哪裡不好呢?雌性們仔細回憶。真要說他不好吧,好像也沒有哪裡特別不好。長得還行,身材不錯,捕獵是部落前五十的勇士,對雌性也很尊重很照顧。好像真的沒有哪裡不好,但也沒有哪裡很好,反正就是微妙的缺少一種想讓人和他在一起的東西,但要具體說他們又說不上來……
這邊雌性們正糾結不已的時候,那邊那三個被攆走的雄性又偷偷溜進果園,捂嘴的捂嘴,抱腿的抱腿,將遠遠注視著蘇默的哈桑綁架到了一邊。
「嘿!哈桑,真有你的!這才幾天的時間,你是怎麼讓小雌性對你那麼死心塌地的?」
雄性們好奇萬分。天曉得一貫都是老大難的哈桑是怎麼突然就獲得小雌性青睞的?當眾宣佈非他莫屬不算,那小雌性竟然還衝上去幫他擋鞭子!他們都看見了!簡直不可思議!
哈桑一時不察被他們偷襲得手,反應過來之後立刻用力掙扎。奈何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此刻壓著他的雄性足有三個,他又失了先機,這番掙扎之下非但沒能掙脫,反而在混亂中被扯開了衣襟,露出胸前的布條來。
「哈桑,你受傷了?」
那三個雄性一見之下急忙住手。要知道雄性的恢復力驚人,絕大部分傷勢都是一兩天就好,根本不需要特殊處理,像這樣被仔細包紮起來的幾乎都是致命的重傷。再想到他們之前竟然還壓著哈桑打鬥,雄性們愧疚極了,急忙湊上去檢查哈桑的傷口。
哈桑根本來不及阻止,胸前的布條就已被扯開,露出兩顆紅腫的帶著血痂的可憐兮兮的乳頭。
這……這是……還很純潔但又不那麼純潔的單身雄性們目瞪口呆,傻傻地看著這雙傷勢嚴重的乳頭……
「滾開!」哈桑羞憤欲死,用力推開這三個不著調的蠢貨。被震驚了的雄性們呆呆地退後,忽聞腦後熟悉的長鞭破空之聲響起,立刻條件反射般抱頭鼠竄。
「嗷!啊啊啊嗷!」 原本應該落空的長鞭在空中奇異地一折,重重地抽在雄性甲的下腹。可憐的雄性捂著下身滾倒在地,發出慘烈的哀嚎。
一擊得手的長鞭再度竄起,直撲雄性乙的腿間。「嗷!」
雄性乙慘嚎著摀住撕裂般劇痛的後穴,滾倒在同伴身邊。被嚇呆了的雄性丙也沒能倖免,又一鞭之後同樣哀嚎倒地。
跟過來的萊米和他的朋友們都驚呆了!蘇默真是好厲害!三鞭就放到了三個雄性,簡直神奇!
大展雌威的蘇默抿緊嘴唇,大步走向哈桑。他和萊米他們說著話時習慣性地去看哈桑,卻發現哈桑不見了!一路找過來,卻看到哈桑被人壓在地上欺負,連衣服都被扯開!
「為什麼讓他們欺負你?」蘇默臉色陰沉。
我不想讓他們欺負的但是我打不過他們三個人!覺得這麼回答很丟臉的哈桑只好低聲道,「對不起。」
蘇默走到近前才發現哈桑非但衣服被扯開,連胸前的布條都散開了,兩顆誘人的乳頭正在草草合攏的衣襟間若隱若現。「他們碰你了?」
蘇默的表情叫作山雨欲來,彷彿只要哈桑說一個是字他就會將他三個還在哀嚎著的雄性屠戮殆盡。
哈桑急忙搖頭。
蘇默危險的瞇起眼睛。
「沒有!真的沒有碰!」哈桑急切的保證,「我只讓你碰的!」
蘇默的憤怒因為哈桑不合時宜的表白而有些跑偏。他突然覺得衣衫凌亂地倒在地上的哈桑看起來很誘人。
「只讓我碰?」 蘇默一膝跪在哈桑腿間,俯身看著哈桑。
「嗯。只讓你碰。」看著蘇默越來越靠近的臉,哈桑不知怎麼就有些驚慌。
「好乖。」蘇默親了親哈桑,然後低下頭輕輕含住哈桑的一顆乳頭。
「嗯……」哈桑呻吟一聲又急忙忍住,驚駭地瞪大了眼睛。旁邊還有人……有很多人啊!
「蘇默……」哈桑低聲哀求。蘇默卻只是溫柔地吻著他飽受重創的乳頭,輕憐蜜愛。
「嗯……嗯……啊……」哈桑極力壓抑著呻吟,身體卻在蘇默的撫愛中迅速興奮起來。他絕望地曲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放任蘇默為所欲為。
蘇默親吻了一邊的乳頭,又換到另一邊輕柔撫慰。哈桑的呻吟喘息漸漸克制不住,不知不覺間已經挺起胸膛,追逐邀請著蘇默的唇舌憐惜。
「蘇默……蘇默……」哈桑在蘇默身下不斷顫抖,性器堅硬灼熱。蘇默抬眼看他,「想射嗎?」
想。但是……那麼多人……哈桑哀求地看著蘇默。
蘇默微微一笑。「射吧。」
乳尖一陣輕微的刺痛。哈桑猛地反弓起身子,喉嚨深處滾動著壓抑地低吟。
鴉雀無聲。目瞪口呆。張口結舌。面面相覷。雌性們發現彼此都面色潮紅,就連那三個蜷縮在地上的雄性都無一例外。
好誘人……原本平淡無奇的哈桑,被蘇默壓在身下之後突然變得好誘人!那種聲音,那種反應……簡直讓人想要一口吞下去!
怎麼沒有早點發現呢?雌性們遺憾地想。我家雄性就從來沒有發出過那麼好聽的聲音。
(44)
高潮過後,哈桑用手臂擋著臉,羞恥得一動都不敢動。他竟然……在那麼多人……那麼多雌性面前……
蘇默輕輕拉開哈桑的手臂,在他耳邊細細輕吻。「舒服嗎?」
「嗯。」哈桑顫抖著聲音低應了一聲。
「哈桑好敏感。」蘇默輕聲調笑,「有人在旁邊看著,哈桑好像更加興奮呢,對不對?」
哈桑嗚得一聲猛然顫抖,然後死死地咬住牙再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好可愛……讓人更想用力欺負了怎麼辦……蘇默輕喘著在哈桑耳邊低聲道,「哈桑,我想幹你。」
哈桑整個身體都僵住了。他很想說蘇默你開玩笑的對嗎,可蘇默迅速堅硬灼熱的變化分明表示他不是在開玩笑。
哈桑的身體僵硬了許久,重又曲起手臂擋在臉上,然後慢慢分開雙腿,向蘇默敞開了自己,喉嚨深處洩出一聲極低的悲鳴。
蘇默被震住了。因為他的確只是在開玩笑的。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他的節操就算碎成渣了也做不出這樣的事。
「哈桑?」蘇默不確定地低喚。難道獸人世界重口到這種程度?歡迎參觀請勿動手什麼的……
哈桑的身體在他身下不斷發抖,相比起興奮,反而更像是恐懼。蘇默情知有異,急忙去拉哈桑擋在臉上的手臂。哈桑起初不肯,最後還是順著蘇默的意思將手臂挪開,只是側過臉避開蘇默。但是蘇默卻已清楚看到他緊閉濕潤的雙眼,以及臉上的淚水。
哭……哭了?竟然被欺負哭了啊!蘇默又是驚訝又是心疼又是歡喜,心中湧上無限柔情。他綿綿密密地吻去哈桑的淚水,柔聲道,「騙你的呢。哈桑那麼可愛的樣子我才不會讓別人看見!哈桑是我一個人的!」
哈桑的顫抖漸漸平息,慢慢睜開眼睛看向蘇默,眼中還有些脆弱的神色,看得蘇默心中柔軟到發顫,嘴上卻又忍不住逗了他一下,「不過如果哈桑想要……」
「我不想!」哈桑立刻回答,驚恐的神情讓蘇默笑出聲來。「好,那就不做了。都聽哈桑的!」
哈桑看著蘇默,確定他真的不會再突發奇想,終於大大地鬆了口氣。正想起身,卻感覺到蘇默依然堅硬地頂著他,心裡突然有些愧疚。每次他想要的時候,蘇默總是盡力滿足他的,可是蘇默這才第一次向他提出想要,他卻拒絕了。
哈桑抬手摟住蘇默,親了親他道,「回去就讓你幹,好不好?」
「嗯。」蘇默甜蜜地蹭了蹭哈桑的脖子。
下一秒哈桑就抱起蘇默放在一邊,自己化為獸形,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蘇默扔上背脊,風馳電掣般往家裡狂奔。
蘇默還來不及和剛認識的新朋友們道別,就被撲面而來的風嗆得咳嗽不休,滿腔柔情灰飛煙滅,非常想要仰天咆哮!
老子答應了回去就干,沒說現在就回去好嗎!哈桑你個二哈還能更二一點嗎!老子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連一個果子都還沒有摘到啊!
果園裡,被無情拋棄的萊米等人簡直激動到沸騰!
蘇默……蘇默真是好厲害!他的鞭子又準又狠,一下子就打翻了三個雄性!他獨具慧眼,發掘出了哈桑這麼個深藏不露的特別誘人的好雄性!而且,而且他不知道做了什麼,竟然把哈桑欺負哭了!要知道對於寧可流血絕不流淚的獸人來說,除非失去親人和伴侶,否則很多雄性一輩子都不會哭上一次!所以他們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雄性流淚的樣子竟然這麼脆弱又這麼動人……
……蘇默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於是這天晚上,許多雄性莫名其妙地陷入了十分悲慘的境地。他們的伴侶將他們壓在床上這樣那樣這樣那樣……然後嫌棄他們叫得不好聽。然後又想盡辦法用盡手段將他們往死裡折騰,還不滿地質問他們被欺負成這樣了怎麼還不哭!
叫得好聽什麼的……被欺負哭什麼的……雄性們簡直心力交瘁。到底誰灌輸給雌性們這些奇怪的想法的!就不要讓他們找到!!!
雌性們也很不滿。怎麼會這樣!到底是他們的伴侶比不上哈桑,還是他們自己的手段不如蘇默一個小雌性!無論哪一種可能都讓人完全不想接受啊!
可憐的雄性們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他們本來還寄希望於自家伴侶只是一時興起,折騰兩天之後就會消停下來。但是這怎麼可能!獸人世界裡,就算雌性也是絕不畏懼挑戰的!一次不行就兩次,這個方法不行就換個方法,受了刺激的雌性們表示他們一定會有辦法把雄性欺負哭!
就像當初的「跪螞蟻」吸引了全部落的雄性挑戰一樣,「怎麼把雄性欺負哭」這個全新的課題以一種更加隱蔽,但卻毫不遜色的傳播速度引爆了全部落雌性的關注。而且與跪螞蟻不同,把雄性欺負哭這件事已經有雌性做到了,而且還是個未成年的小雌性!所以,他們怎麼可能做不到!
(45)
引發新一波熱潮的蘇默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正在進行一項重大的、劃時代的技術改造——他打算改造整個生活供水系統!每次打一桶水都要累掉半條命的日子他真是受夠了!讓他覺得自己非常廢物!還有每次幹完都是哈桑自己掙扎著爬起來燒洗澡水,這怎麼可以!
其實蘇默大概是整個部落,不,整個獸人世界唯一一個會為這種事情困擾的雌性,因為再也沒有哪個雌性會把自家雄性干到爬不起來!所以幹完之後由雄性去燒洗澡水——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但蘇默顯然不那麼認為。就算力量上有所欠缺(他絕不承認自己是戰五渣),也不能妨礙他做一個溫柔體貼的好小攻!因為他可以從技術上解決問題!
所以這幾天蘇默一直拿著幾經修改的壓力水井草圖,指揮哈桑忙東忙西。壓力水井這東西蘇默也只是見過一次,知道它就是個活塞加單向閥門,通過空氣壓力把井裡的水抽出來,原理和乳液瓶、噴霧瓶之類的差不多。
但是知道原理不代表會做,至少從材料上來說,金屬在這邊還是稀有資源,做把剪刀做幾根針還可以,要做整塊的鑄鐵井蓋和活塞絕不可能。蘇默苦惱許久,才在哈桑的建議下換了更原始的材料。沒有鑄鐵,那就用鐵木吧!沒有鐵管,那就用竹筒吧!沒有軸承,大理石刻一個!沒有電焊,粘土裹一裹,火上烤一烤,密封效果也很好啊!
就這麼一邊嘗試一邊修改,足足折騰了四五天,圖紙已經修改到面目全非,蘇默也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折磨得幾乎崩潰。終於,蘇默再一次壓下把手,察覺到這一次的手感和之前都不相同,他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用力壓一下,再壓一下……看著出水竹管汩汩流出的清水,蘇默瞪大了眼睛,哇的一聲撲到哈桑懷裡又哭又笑,又跳又叫。
做到了!老子做到了!雖然樣子看起來實在很醜,但是真的可以壓水上來了!老子簡直是天才!
「好厲害!蘇默好厲害!」哈桑緊緊地抱著蘇默,不斷親吻他的發心。之前他一直不太明白蘇默說的壓力水井是什麼意思,水怎麼可能自己從井裡流出來?但是蘇默想做,他自然奉陪。直到現在,親眼看著井水從竹筒裡流出,他才明白蘇默在做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從此以後,就算是體弱的雌性和老人也可以自己打水,更重要的是,這樣封住井口之後,再也不用擔心會有調皮的小幼崽掉下井去!
「蘇默,我們把這個壓力水井告訴族長可以嗎?這真的很有用!」哈桑幾乎迫不及待。
「嗯?」蘇默愣了下道,「當然可以。不過還沒有弄完呢。我想今天把管道都弄好,晚上就可以用了。明天我會重新畫一套圖紙,你拿給族長看好了。」
「好的。還要怎麼弄,你來說,我來弄。」哈桑言聽計從。
「剩下就很簡單了,兩根竹筒一根接廚房一根接浴室,再做個閥門控制水流去向。最好廚房能直接接個熱水管到浴室,但是用竹筒肯定不行,要不弄個陶管?」蘇默一邊比劃一邊說著自己的構想,哈桑嗯嗯嗯地點著頭,手下不停,一根根竹子被截斷、打通、連接、固定,廚房和浴室的牆壁也挖了小洞嵌入陶管……
差不多忙到傍晚時分,所有管道安裝就緒,只要在井邊撥動閥門然後按壓把手,就可以把井水送進廚房或者浴室。廚房燒好的熱水也可以通過陶管直接流入浴室的浴桶裡。蘇默甚至在浴桶側面近底部的地方開孔接了根竹筒到蹲廁的地方,只要一開閥門就能沖洗乾淨,既省力又不浪費水。
「這……這簡直太好了!」哈桑激動得滿臉通紅。只是一點簡單的小東西,材料漫山遍野都是,經過蘇默的巧妙設計,他的親手加工,卻能讓生活變得如此方便!
「蘇默,我能不能現在就請族長過來看一下?」哈桑的神情就像是個急著炫耀新玩具的孩子。蘇默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哈桑立刻就竄出門外去了。沒多久回來的時候,非但帶回來了族長,連盧卡也跟著來了。
「盧卡?你怎麼來了?」蘇默看到盧卡有點驚訝但也很開心。盧卡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接觸到的第一個人(二哈不算),一直友善又耐心地引導他認識這個世界,連哈桑也是經由盧卡的努力才能和他在一起的,可以說盧卡是除了哈桑之外蘇默最親近的人。但是平時作為醫師的盧卡頗為忙碌,所以蘇默也有一陣子沒見到他了。
「怎麼,不歡迎我?」盧卡微笑。
「怎麼會!」蘇默拉起盧卡的手往裡走,「快來看快來看,今天才剛弄好的好東西!我和哈桑忙了好幾天呢!」
「哈桑忙了好幾天我相信,你?你也就是動動嘴皮子吧?」盧卡打趣他。
「才不是呢!」蘇默怒,「我動了很多腦筋的!」不要無視腦力勞動者的貢獻啊混蛋!
「辦法都是蘇默想出來的,連圖紙都改過很多張了,蘇默很辛苦的!」哈桑為蘇默作證,「我就是聽蘇默的話動動手而已。」
「也不能那麼說,你也很辛苦的。」蘇默抬頭朝哈桑微笑,「前前後後試了十六七次呢,多虧你不嫌煩,一直陪著我折騰。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恩愛了。」盧卡打斷他們的微笑凝視,「東西在哪兒呢,讓我們看看啊!」
(46)
看到這套完整的生活供水系統的時候,盧卡簡直驚呆了!再加上之前哈桑改造的獨立廚房和衛生間……這房子住起來該多舒服啊!
「你看看人家!」盧卡惡狠狠地擰著族長的手臂,「你看人家的房子弄得多好!就你那破屋子誰要跟你住!」
族長被他擰得齜牙咧嘴,卻又滿臉陪笑道,「回去就弄!回去就弄!就照這樣子弄好不好?」
盧卡冷哼一聲,「信你呢!鬼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弄好!滾一邊兒去!別擋道!」
蘇默好奇地看著一頭棕紅色亂蓬蓬頭髮的族長,進門時還是個威嚴的大叔,一轉眼就狗腿的簡直沒法看了。
「盧卡,族長是你的伴侶?」蘇默覺得能讓雄性變成這樣的也沒第二種可能了。
沒想到盧卡卻哼了一聲。「誰和他是伴侶。我早就不要他了,是他一直死纏著我而已。」
蘇默還未及驚訝,族長就已經慘叫起來。「盧卡!盧卡你別這麼說啊!我當然是你的伴侶!我們都結對三十年了!」
盧卡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族長,眼中有著真實的憤怒和失望。「你也知道我們結對已經三十年了。三十年了,你陪我採過幾次草藥,摘過幾次果子,逛過幾次集市?我住的房子是自己建的,吃的食物是部落配給的,穿的衣服是我用診費換來的,你為我做過什麼?你這樣的伴侶要來有什麼用?還不如我一個人自己過來得爽快!」
族長臉色慘白,搖搖晃晃地往後退了兩步,彷彿當頭挨了重重的一棒,整個腦袋都有些發蒙。盧卡……盧卡竟然對他這麼失望。他聽得出來,這和平時隨口的斥罵都不一樣,盧卡說的都是真心的,他是真的不想再要他了。
我都做了些什麼啊。他默默地問自己。和盧卡結對之後沒多久他就當上了族長,族長的事情的確很多很忙,但是真的忙到沒有辦法去陪盧卡采幾次草藥嗎?不是的,當然不是的。他只是覺得事情那麼多,他再多花點力氣下去一定能做得更好。而盧卡一直都那麼能幹,他一定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事實證明,盧卡的確可以照顧好自己。但與此同時,盧卡也不再需要他。
他竟然……他竟然讓自己的伴侶那麼失望……
「盧卡……」高大威武的獅族雄性慢慢地跪倒在地,雙手緊緊地摀住臉,「盧卡,對不起。對不起……」絕望而又悔恨的淚水伴著低啞的嗚咽聲一起從指縫間流出。
蘇默在一旁看著這出突然上演的年度愛情家庭倫理虐心大戲簡直噤若寒蟬。為什麼冷不丁就開始灑狗血真是非常受不了!
正想著是不是應該勸說幾句,勸合不勸離之類,卻見盧卡睜大眼睛,眼中竟流露出驚喜的神色。
「諾丁?」盧卡不確定地輕喚著族長的名字,在他面前蹲下,試圖拉開他捂著臉的雙手,但是哭泣著的雄性卻深深埋下頭去,怎麼也不肯把手鬆開。
但是指尖上濕熱的觸感已經給了盧卡答案。只見盧卡眼中驚疑之色漸消,慢慢地站起身來愣了一會兒,突然仰天大笑。「我做到了!我把雄性欺負哭了!我做到了!」
蘇默和哈桑一起震驚地看著盧卡。這是在發什麼瘋!連諾丁都呆呆地仰起臉看他。
看到諾丁紅紅的眼眶和滿臉的淚水,盧卡更是無法自持,激動地尖叫著「好可愛,真的好可愛!」就撲上去將諾丁壓倒在地,劈頭蓋臉地狂吻一通。
可憐的雄性還沒從「伴侶不要他了」的絕望悔恨中回過神來,就被這天堂地獄三溫暖的節奏徹底弄暈了,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眼看著盧卡大有將雄性就地正法的架勢,蘇默急忙拉著哈桑出了院子,把地方留給他們折騰。當初盧卡也是這麼做的不是嗎?
站在自家院子門口,兩人還沒想好接下來到哪裡去,卻見萊米急匆匆地跑過來。「我剛才聽到有人說把雄性欺負哭了,是誰是誰?蘇默你聽到了嗎?」
蘇默簡直無語了。萊米你雖然住得不遠,但是盧卡也沒有叫很響啊!你怎麼聽到的?而且你們到底為什麼這麼關心把雄性欺負哭這件事!
「聽到了。」看盧卡的樣子絕對是恨不得到處炫耀去的,所以蘇默也就沒有幫他保密。
「真的?是誰?在哪裡?」 萊米很激動。
「嗯。是盧卡。就在我家院子裡。」蘇默撇了撇嘴。在別人家裡欺負自家雄性,盧卡也太不給族長大人留面子啦!
「什麼!是盧卡!」萊米的關注點顯然和蘇默不同,「那被欺負哭的雄性是……難道是……」他一臉不敢置信。
「沒錯,就是族長。」蘇默打斷他的期期艾艾。
萊米的神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怎麼可能!族長,族長怎麼會……」
話音未落,雄性的呻吟就從院子裡飄了出來。「盧卡……盧卡……嗯……盧卡……」
低低的呻吟中帶著微微顫抖的泣音,將族長原本低沉威嚴的聲音渲染得無比誘惑。
「竟、竟然真的是……」 萊米臉頰瞬間通紅。簡直不可思議!總是皺著眉頭怒吼咆哮的族長……竟然會叫得那麼好聽!
難道被欺負哭的雄性就會變得格外誘人嗎?萊米默默握拳,扭頭就走。他今晚一定要把卡特欺負哭!
(47)
等蘇默和哈桑到裡那家轉了一圈再回來,盧卡和族長已經離開了。蘇默歡樂地推倒哈桑將他干到腿軟,然後歡樂地直奔院子裡燒洗澡水去了。
努力了好幾天的成果終於可以發揮應有的作用,哈桑一定會為他的溫柔體貼而感動的,對吧?
哈桑的確感動了。當他知道蘇默花了那麼多心思做出來的壓力水井和供水系統,最初的用意不過是為了可以在事後為他燒洗澡水,哈桑感動得幾乎想哭。他緊緊地抱著蘇默,膜拜地親吻他粉嫩的小嘴,一遍又一遍。然後……然後就又被推倒了……
第二天將近中午時分,來拿圖紙的族長遇上剛剛起床的哈桑,兩個雄性對視一眼,感覺都有些尷尬。
族長翻看著厚厚一疊分解圖紙,哪怕有實物可以對照,還是覺得十分複雜。蘇默一個小雌性,怎麼會花那麼多力氣來改造一個水井?難道哈桑沒有照顧好他?
族長這麼想了,也這麼問了。哈桑當然憤然否定,並表示蘇默完全是因為心疼他才這麼做的!
族長更加費解。你一個雄性守護者,怎麼會需要小雌性心疼?
當完全瞭解始末之後,族長簡直要被陣陣天雷劈到焦香四溢。
——什麼!你竟然讓小雌性干你!
——什麼!你竟然被小雌性干到爬不起來!
——什麼!你竟然讓小雌性幫你燒洗澡水!
然而,最後的最後,族長最最羨慕嫉妒恨的就是,為什麼哈桑的小雌性費盡心思就為了幫他燒洗澡水,而他家的盧卡費盡心思只為了把他欺負哭?!
有這種感覺的絕不止是族長一個人。得到圖紙之後,族長帶著雄性們一起改造整個部落的水井,聽到這個燒洗澡水的感人故事——族長省掉了哈桑被小雌性干到爬不起來的那一部分,影響不好啊影響不好——這些天來被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雄性們發出了同樣悲憤的怒吼。
——為什麼哈桑的小雌性費盡心思就為了幫他燒洗澡水,而他家的雌性費盡心思只為了把他欺負哭?!獸神在上,你也太不公平了啊!
(某個神秘的維度裡,少女般清純的穿越大神一腳踩在獸神肌理分明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縷莫測的微笑……)
當雄性們滿懷怨念的辛苦勞作時,蘇默、萊米還有其他幾個雌性正在盧卡的院子裡吃水果聊天。
「盧卡,你就告訴我們吧,你到底是怎麼把族長欺負哭的?」 萊米苦著臉。昨天卡特都痛到暈過去了,醒來之後雖然沒責怪他什麼,但他心裡也是不太好受的。
「我不是說了嗎,我就說了我不要他了,他就嚇哭了。」盧卡表示怎麼會這樣的他也莫名其妙。
蘇默無語。他也是被萊米拖過來之後才知道最近部落裡正流行把雄性欺負哭,而且他和盧卡是唯二的成功者。
「那蘇默,你是怎麼把哈桑欺負哭的?」萊米覺得盧卡說得實在太不靠譜,又向蘇默求助。
我說想當著你們的面干他然後他當真了準備讓我干然後就羞哭了這種事情我會隨便說嗎?蘇默巧妙地轉移了話題,「你先說說看你都試過些什麼辦法,怎麼到現在都不成功?」
這個問題非常好。在場的雌性們紛紛打開話匣子一吐為快。折騰了這麼久都不見效,他們也覺得非常憋屈!
蘇默咂舌聽著雌性們那些堪比滿清十大酷刑的手段,不由感慨雄性們的命還真是堅韌,這樣折騰都沒死。非但沒死,連個和雌性翻臉的都沒有,簡直忠犬不能更多!
「你們這個方向就不對。」
聽得差不多了,蘇默揉了揉手臂上豎起的寒毛,非常權威地開口,「對於雄性來說,再怎麼折磨他們的身體都是沒有用的。虐心才是王道!」
萊米等人立刻洗耳恭聽。雖然還不明白蘇默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48)
「比如說,萊米,你幾歲?」蘇默循循善誘。
「30。」萊米乖乖回答。
「你家雄性呢?」
「35。」
蘇默點了點頭。看來由於雄性成年更晚,他們普遍都比伴侶年紀要大。「比如說,萊米,你可以逼著他叫你哥哥。」
「叫我哥哥?!」萊米睜大眼睛,「但是他比我大!」
「所以你逼著他叫你哥哥,他就會非常害羞。非常害羞的話,他就會哭了。」蘇默輕描淡寫。
萊米看起來暈頭轉向。「那,那他要是不肯叫呢?」
「那你就說,'叫聲哥哥都不肯,要你有什麼用?' 然後威脅不要他了。」 盧卡迅速融會貫通,「然後他就會非常害怕。非常害怕的話也會哭的,對吧蘇默?」
「對!」蘇默點頭讚許。盧卡真是非常有慧根!
「雄性哭起來特別可愛!」盧卡一臉的意猶未盡回味無窮,「你一定會忍不住上了他的!而且這個時候雄性特別敏感!叫得特別好聽!」
「簡直忍不住想要把他幹到爬不起來!」蘇默色迷迷地接了一句,既然大家都那麼坦白他也就不裝了。
話音未落,所有雌性都轉臉看他。
「干到爬不起來?」
「你是說把雄性干到爬不起來?還是雄性把我幹到爬不起來?」
「不對不對,蘇默還沒成年,哈桑不可能幹他的。」
「那就是蘇默把哈桑干到爬不起來?天哪,是真的嗎?不可能……是真的嗎?」
看到雌性們如此激動的樣子,蘇默不由有些心虛。艾瑪,難道一不小心說了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
「怎麼了?盧卡昨天不也干了族長嗎?」就在我家院子裡!
「那不一樣!」「那怎麼一樣!」雌性們嘰嘰喳喳七嘴八舌,蘇默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了,雌性干雄性基本上相當於前戲,雄性射過一次之後會變得格外興奮,所以……昨晚到最後其實還是盧卡被干到爬不起來。
蘇默聞言,簡直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你就不會多干他幾次嗎?讓他多射幾次,他自然爬不起來了,哪還有力氣反攻。」
「你知道雄性興奮起來力氣有多大嗎?誰有辦法壓著雄性做第二次!」盧卡嗤之以鼻,「你也就是仗著自己未成年,哈桑不能侵犯你,所以才讓你多做幾次而已。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是就是!雌性們紛紛表示羨慕。未成年真好,他們未成年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壓著雄性多做幾次!
蘇默啼笑皆非。他這算是變相地鼓勵了婚前性行為嗎?
「才不是這樣呢。有辦法的。」蘇默對此經驗豐富,「雄性射精的時候你的動作一定不要停,一直幹,不管他怎麼求饒都別停,他一定沒力氣反抗的。」
「雄性會求饒?!」雌性們愈發驚歎。那可是頭可斷,血可流,雄性氣節不能丟的雄性哎!竟然會……被干到求饒的嗎?!雌性們用詭異的目光注視著蘇默。可怕的小雌性,你到底對哈桑做了多少慘無人道的事情啊!
臥槽,難道老子一不小心又說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蘇默硬著頭皮道,「反正關鍵就在於不要停。不管雄性射了多少次都不要停,讓他射個十次八次,直到再也射不出來為止。然後他肯定就沒力氣反攻了。」
「可以射十次八次?!」雌性們驚歎極了。
呃,這個十次八次只是虛指你們不要太較真啊!蘇默全然不知自己即將玩死全部落的雄性,不負責任地點了點頭。「具體怎麼樣,你們自己回去試試就知道了。」
嗯,回去試試就知道了。雌性們紛紛點頭。回去先逼著雄性叫哥哥,不叫就威脅不要他,嚇哭之後上了他,讓他射個八次,不,十次,就算求饒也不停!想想就很帶勁!
萊米握著拳用力點了點頭,「嗯!我今晚就試試!」
其餘雌性紛紛握拳,連盧卡也不例外。
(49)
由於第二天是哈桑的捕獵日,所以這一晚上蘇默和哈桑只是很純潔地抱在一起睡了一覺。次日醒來,送走哈桑之後,蘇默就很自覺地跑去盧卡那邊聽八卦去了。
陸陸續續到齊的雌性們有的心滿意足眉開眼笑,有的悶悶不樂鬱鬱寡歡,比例大約是五五之數。蘇默看了一下,盧卡和萊米都屬於前者,那種終於吃到嘴了而且一次吃到飽的笑容真是無比淫蕩。
「哎,你昨晚怎麼樣了?」
「你先說!你昨晚怎麼樣了?」
得手了的雌性們又想炫耀,又是害羞,推推搡搡地吃吃笑個不停。就連沒有得手的雌性們也紛紛圍了上來,想要分享同伴們的成功經驗。
扭捏了一會兒,萊米終於按捺不住,第一個開口道,「蘇默說的真的很有用!我全都做到了!感覺……感覺……」萊米露出無限回味的神情,「真是太棒了!」
「真的嗎真的嗎!」「你家卡特哭了嗎?」「你把他幹到爬不起來了?」「他有沒有求饒?」雌性們頓時沸騰起來,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那當然!」萊米驕傲地昂起頭,「而且……」他遲疑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的樣子,眾人立刻瘋狂催促。萊米吊足了眾人胃口,終於得意地宣佈道,「而且到了最後,卡特是被我幹得哭著求饒的!」
回想著卡特肌肉強健的身軀在自己身下不斷顫抖,隨著自己的動作發出一聲聲哭泣般的呻吟哀求……萊米的臉頰漲得通紅,眼中的光芒卻亮得讓人無法逼視。
「哇……」雌性們驚歎到無語。萊米真是好厲害!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那種感覺一定非常非常非常棒!我們一定不能氣餒,一定要繼續努力才行!
「萊米萊米,到底是怎麼做的,你說詳細一點嘛!」雌性們虛心求教,鬥志昂揚。
雄性們之間可就沒有那麼其樂融融了,基本上都是非常痛苦憋屈不爽的悲催神情,但是按照悲催程度的不同還是可以分為三大類。
第一類,也是佔絕大多數的,是那些一如既往被自己伴侶死命折騰但又實在哭不出來的廣大雄性群眾。
第二類,對應著悶悶不樂的雌性們的,是那些被逼著叫哥哥之後忍無可忍,將自家伴侶發狠推倒的雄性們。雖然表面上看來比起被折騰一晚上要好些,但是,但是他們讓自己的伴侶不開心了啊!這對雄性們來說比自己被百般折磨都要痛苦得多!
第三類,以族長和卡特為代表的,終於被雌性們得逞了的雄性們,心情則要複雜的多。
被逼著叫哥哥,被干到腰酸腿軟無法反抗,甚至哭著求饒……明明在當時羞恥到生不如死,為什麼事後卻又忍不住一再回味?
那麼羞恥,卻又那麼舒服……從未有過的精疲力竭,卻也是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
還有伴侶那明亮而專注的凝視,狂喜到幾乎燃燒的熱情……被刷新了底線的雄性們默默回味著那種連靈魂都要被壓搾出來的絕頂快感,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蘇默心滿意足地聽了一天八卦,還順便學到了幾個聽起來不錯的好點子,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就先告辭回了家,燒好洗澡水(他這兩天無比熱衷於幹這個),然後一路溜躂著去捕獵隊集合的地方等哈桑回來。
還沒走到近前,就看見那邊鬧哄哄的,像是捕獵的大部隊已經回來了。蘇默快走兩步尋找著哈桑的身影,卻聽有人大聲道,「哈桑,我向你挑戰!」
蘇默吃了一驚,循聲跑過去,剛看見哈桑的背影,就聽他沉聲答道,「我接受。」
「哈桑!」蘇默忍不住怒吼。這該死的挑戰劇情不是已經走過一遍了!怎麼還來!
聽見蘇默的聲音,哈桑急忙轉身。「蘇默?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默怒視他。我不在這裡你是不是就和人挑戰去了?!
「蘇默?」一個驚喜又遲疑的聲音響起,正是向哈桑挑戰的那個。蘇默沒好氣地看過去,嗯?有點眼熟?跪螞蟻的鳥人,萊米的弟弟,叫……萊利?
「你為什麼向哈桑挑戰?」蘇默不滿地擰眉,「我先說清楚好了,如果是為了別的事情,我管不著哈桑。但如果是為了我,我拒絕。」
萊利的神情頓時黯淡下來。最近總是聽萊米唧唧喳喳著蘇默這樣蘇默那樣,改造水井的時候也聽說了哈桑家的小雌性對他多麼溫柔多麼體貼,他知道自己希望渺茫,但連試都不試一下就放棄他又怎麼甘心。
「你可以拒絕我的追求,但是哈桑不能拒絕我的挑戰,除非他承認自己是個不稱職的守護者。」萊利咬牙堅持道,「而且一場挑戰有助於你認識到誰才是最強的雄性,或許你會願意做出更好的選擇。」
「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知道什麼叫沒有最強,只有更強;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蘇默看著萊利的神情非常不屑,「我不需要最強的雄性。我只要哈桑。」
圍觀的雄性們喧嘩起來。哈桑家的小雌性真是好深情!
萊利的臉色非常難看。蘇默不再理會他,拉起哈桑就走,哈桑卻站在原地不動。「蘇默,我要接受他的挑戰。」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蘇默不耐煩地回頭瞪他。「還挑戰什麼啊!我不都說了,不管輸贏我都只要你!」
「是啊,不管輸贏你都只要我,我還怕什麼呢?」哈桑微笑著親了親蘇默,「我是你的守護者,無論是輸是贏,是生是死,我都會為你戰鬥到最後。這是守護者的榮耀和尊嚴。」
蘇默靜靜地看著哈桑,然後歎了口氣。他個人覺得這種無論輸贏都不影響結果的戰鬥毫無意義,但這裡是炫耀勇武的獸人世界,他不能讓哈桑因此而蒙羞。不過,這也不代表他就會欣然接受。「還記不記得我說過,如果你再讓自己受傷,會怎樣?」
哈桑愣了一下,突然臉色通紅。「傷一次,就罰一次。我記得的。」
「即使這樣,你還是堅持接受挑戰?」 蘇默問。
哈桑堅定地點了點頭。
蘇默又歎了口氣,然後踮起腳尖親了親哈桑。「那你去吧。我會一直看著你。」頓了一下,又警告道,「這次不准再分心!不然……」
哈桑臉紅得幾乎滴血,嗯嗯地連連點頭。
(50)
挑戰的場地在部落的另一邊,大大小小好幾個。哈桑和萊利是一對一的人形對戰,所以找了最小的一個,差不多也有半個籃球場的大小。
蘇默在最前排坐下,身邊是聞訊趕來的盧卡和萊米,兩人的神情都有些擔憂。
「對不起,蘇默,我也不知道萊利會突然挑戰哈桑……」萊米覺得有些抱歉。雖然不少雌性喜歡看雄性為他們挑戰,但是蘇默明顯並不喜歡。而且,萊米苦逼的想,哈桑的確打不過萊利啊!自家蠢弟弟要是把人打傷了,蘇默該多難過!
「別擔心,蘇默,你看我把藥箱都帶來了。」盧卡安慰蘇默,「而且人形對戰,不會傷得太重的。」
蘇默無語地看看這兩個損友。他也知道哈桑打不過萊利,萊利是部落排名前五的勇士,哈桑大概只能排進前五十。但這不代表還沒開打你們就可以在旁邊掃興好嗎!
「閉嘴!」看著已經就位的哈桑和萊利,蘇默冷冷地說。
盧卡和萊米立刻閉嘴了。
這是一場非常激烈的對戰,動作速度快到蘇默根本看不清,兩人打到靠近他的這一邊時,拳腳帶起的勁風都會壓得他透不過氣。其餘時候,他只能看到兩條模糊的身影,聽到劈劈啪啪的拳腳相擊聲,時不時會有人影啪的摔飛出來,旋即一躍而起,再度戰成一團。蘇默注意了一下,果然是哈桑摔飛出來的次數比較多,身上的血跡也更可怕。
蘇默緊緊地抿住嘴唇,死死地握住拳頭,強迫自己看著場中一次次倒地,動作越來越艱難的哈桑。他不知道這場挑戰要到怎樣才算結束,只要哈桑還在戰鬥,他就會注視著他,陪伴著他,沒有驚叫,沒有淚水。哈桑正在為他浴血,而他必須配得上這份榮耀。
這場挑戰最後以哈桑倒地之後無力起身而告終。作為勝利者的萊利同樣傷痕纍纍地站在場上,看著蘇默從他面前走過,然後站住。「我承認你是強大的獸人勇士,萊利。祝你早日找到伴侶。」蘇默說。
萊利沉默地看著蘇默,而蘇默不再回顧,逕直走到哈桑身邊。
「哈桑,回家了。」蘇默的語氣很平常,「我燒了洗澡水,不知道這會兒有沒有冷掉?」
哈桑抬起頭,看見蘇默微笑著朝他伸出手,就好像他沒有經歷一場失敗的戰鬥,沒有遍體鱗傷地倒在地上,沒有精疲力竭地無法起身。蘇默就這樣安靜地微笑著,等著牽起他的手一起回家。
哈桑也微笑起來。這樣安靜的期待,卻給了他無窮的力量。哈桑握住蘇默的手站起來,輕吻了他一下。「嗯,我們回家。」
回到家裡,洗澡水還有些餘溫,蘇默又燒了點熱水兌進去,然後趴在桶邊看哈桑洗澡。
穿著衣服只看見滿身血跡,脫下衣服才現出猙獰的傷口,蘇默看著都覺得痛,搖頭歎息道,「傷成這樣,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啊!」
「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哈桑還是那句話,「罰到你不生氣為止。」
但是我本來就沒生氣啊。蘇默歎息,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這次哈桑的傷口又多又深,無論他怎麼保證沒關係,蘇默也不肯再趴在他身上睡了。哈桑勸說不成,神情竟然還有些委屈,蘇默簡直要被他氣死了。「你這是什麼表情?!我知道你們雄性身體強悍這些傷明天就能好,但是現在傷口還在流血啊!」
哈桑猶豫了一下。蘇默對他再三的承諾和肯定讓他不再那麼惶恐不安地拚命壓抑自己,而是漸漸敢於表達自己的需求。「但是會想要……昨天就沒有做,本來今天可以的……至少讓我抱著好不好?」
蘇默簡直被他氣到頭暈。除了做做做以外你的腦子能不能再想點別的東西啊!「不行!」蘇默惡狠狠地拒絕。
哈桑看起來非常失望,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一次次在蘇默的嘴上掃過,欲言又止。
你什麼意思?!蘇默暗暗磨牙,你一直看著老子的嘴是什麼意思?!你敢不敢提出來?!
哈桑敢。他猶豫了一陣子,終於鼓起勇氣道,「蘇默,你,你能不能……幫我吸一下?」
吸……吸你個頭啊吸!蘇默幾乎暴走。你不知道自己那東西有多大嗎?非但大而且還橫衝直撞!上次差點弄死老子你知道嗎?!
然而,看著哈桑有些躲閃的、害怕被拒絕的神情,蘇默醞釀了一肚子的咆哮,卻還是不情不願地跪到了哈桑的腿間。
窒息般的痛苦再度降臨,蘇默在神智模糊中惡狠狠地詛咒:明天傷好之後,你給老子等著!
(51)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哈桑的傷口已經全部結痂沒有大礙,蘇默的喉嚨卻痛到幾乎發不出聲音。哈桑心疼得要命,這才知道原來蘇默幫他吸一次那麼痛苦,連連自責之餘,一再表示再也不讓蘇默那麼做了。
做都做完了現在再來後悔有毛用。蘇默擺了擺手,湊到哈桑耳邊用氣聲輕輕道,「哈桑喜歡就好。」
哈桑遲疑了一下,然後用力搖頭。他的確喜歡這種溫暖而又舒服的感覺,但如果必須以蘇默的痛苦為代價的話,再舒服他也不要。
蘇默一看就知道哈桑在想些什麼,暖心之餘,又忍不住冒出些邪惡的念頭,而且一旦冒出來之後就再也壓不回去。他挑逗地咬著哈桑的耳朵,輕聲道,「那哈桑自己吸,好不好?」
哈桑輕喘一聲,轉頭把耳朵從蘇默齒間解救出來,「什麼叫自己吸?」
蘇默笑起來,手指點了點哈桑的嘴唇,又朝下點了點哈桑一大早就不老實的性器。「哈桑,自己吸自己,吸出來。」
哈桑睜大眼睛,臉一下子就紅了。「這這這……這怎麼……怎麼可能!」
「可以的。哈桑試試看!」蘇默慫恿他。
哈桑拚命搖頭。這種事情想一想都覺得很奇怪啊!
哈桑越是羞窘抗拒,蘇默越是興致勃勃。見哈桑漲紅著臉無論如何都不肯就範,蘇默索性扔出了殺手鑭。「這是懲罰的一部分。你要拒絕嗎?」
哈桑身子一僵,哀求地看著蘇默。蘇默理所當然地不為所動。哈桑僵了片刻,終於還是慢慢支起身,努力將頭探向腿間,卻又怎麼也夠不到,看起來笨拙而又狼狽。
蘇默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覺得連喉嚨都不那麼痛了。
「不是這樣。」蘇默拍拍哈桑的肩膀示意他躺平,然後一步步地指導。「腿抬起來。向上。靠向頭頂。膝蓋落在耳朵兩側。對,分開,再分開點。手臂壓住腳踝。手墊在腦後。很好,就是這樣。」
他完全不擔心哈桑做不到。貓貓狗狗什麼的舔自己菊花都毫無壓力,何況只是舔個JJ而已。
事實也是哈桑擺出這樣的姿勢並不吃力,但是……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碩大的性器直頂著鼻子,哈桑幾乎嚇得驚叫,然後迅速羞窘到滿臉通紅。
「蘇默……不……啊……」哈桑無比羞恥地想要哀求,吐出的熱氣噴上濕潤漲大的性器頂端,卻讓他全身都掠過一陣細微的顫慄,拒絕的言辭也無法再說出口。
蘇默笑瞇瞇地將哈桑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舒服嗎?哈桑?」
哈桑抿緊嘴唇不敢再出聲,卻又絕望地發現就連噴出的鼻息都成了難言的刺激,讓他的身體不斷興奮和燃燒。
「這樣可以聞到自己的味道吧?哈桑?」 蘇默輕聲誘導,「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嗚……」哈桑不由自主地循著蘇默的引導嗅聞了一下,撲鼻而來的帶著濃烈腥膻味的雄性氣息讓他無比羞恥地嗚咽出聲。他,他竟然讓蘇默吸他的這裡……
「哈桑喜歡自己的味道嗎?要不要舔一下試試呢?看,水都要滴下來了呢。」蘇默誘哄般的聲音簡直邪惡,哈桑卻絲毫無法抗拒,明明羞恥到發抖,卻還是探出舌尖輕輕舔去了頂端的露珠。
「啊……」粗糙的舌面擦過柔嫩的頂端,讓哈桑顫抖著喘息起來。帶著腥味的微鹹的露水,是從他的……他的……哈桑的頭腦一片昏亂,已經無法思考了。
「很舒服吧?繼續,繼續舔。舌尖可以伸到那個小口裡去哦!試試看,對,舌尖伸進去……很舒服對吧?不要停,繼續……」
蘇默誘哄著哈桑一點點探索自己的性器,而哈桑無意識地遵從著,讓自己發出混亂的呻吟低喊,身體一陣陣地痙攣起來。
「嗯,哈桑好棒。」 直到哈桑整個身體都染上了誘人的紅色,蘇默才發佈下一步的指令,「現在,張開嘴,整個含進去。」
哈桑閉上眼睛,放任自己做出一切足以羞慚致死的動作。他張開嘴,將漲大跳動的性器頂端含進嘴裡,溫暖、灼熱,濕潤、緊致,極度的舒適和極度的羞恥同時湧現,迅速交織,如同風借火勢,火助風威,瞬息之間便將他焚燒殆盡。
「啊啊啊……嗚……啊……」
哈桑狂亂地低喊起來,震動的喉嚨帶來新一波的刺激,讓他的叫喊聲愈發激烈,刺激也隨之更強,彷彿一個陡然上升的螺旋,將他迅速推向頂峰。
「對,就是這樣。再動動舌頭,讓你自己舒服。」
蘇默的誘哄還在繼續,但哈桑已經完全不需要了。他本能地使用一切方法獲取更多的快感,吸吮,舔舐,吞嚥,震動喉嚨,甚至用齒尖輕咬……
快感激烈得如同折磨,與蘇默帶給他的舒適截然不同。但他卻瘋狂般的將更多近乎折磨的激烈快感加之於自己,劇烈地痙攣著,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嚎叫。
(52)
蘇默緊緊地按著胸口,哈桑激烈到近乎瘋狂的表演讓他的心跳也跟著狂亂起來。他覺得哈桑簡直矛盾得可怕,明明很容易就會害羞,但是無論多羞恥的事他都可以做,似乎完全沒有底線可言。
本來只是一時壞心想看他羞窘得想哭的樣子,卻收穫了如此激情的回饋,蘇默覺得臉紅心跳手指發抖的自己完全輸了啊!這怎麼可以!
眼看哈桑就要高潮,蘇默俯身咬了咬他的耳朵,輕聲道,「哈桑,不要嚥下去。含在嘴裡。」
原本就瀕臨極限哈桑被他這樣一咬,立刻渾身一震,低吼著射了出來。大股的熱液射入他的嘴裡,蘇默又不准他吞嚥,為了避免多餘的熱液溢出口腔,哈桑不得不盡量張大嘴。然而哈桑沒想到的是,一旦失去唇舌的約束,生機勃勃的性器愈發肆無忌憚地跳動起來,熱液噴濺了他滿臉,看起來更形狼狽。
被自己顏射的哈桑幾乎嚇呆了。他愣愣地張著嘴,滿臉白液緩緩下滑,驚惶失措的眼睛呆呆地看著蘇默,簡直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的樣子。
矮油,哈桑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憐又這麼可愛!你不知道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想欺負你嗎!蘇默忍住狼嚎,用手指蘸著哈桑嘴裡混合著唾液的熱液,慢慢抹在哈桑毫無遮擋的後穴上。
濕潤的後穴在哈桑的眼前不停顫抖著,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它含著蘇默的指尖輕輕吸吮,指尖離開之後又失落地閉合。越來越多的熱液將後穴浸潤得水光粼粼,哈桑想到這些液體都是從他的性器到口腔再到後穴,而蘇默探入他口中的手指又帶著後穴特有的氣息,渾身上下都混亂地雜染在一起,難以言喻的巨大羞恥令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後穴濕潤到往下滴水之後,蘇默又從哈桑口中掏挖出更多熱液,甚至探入他喉嚨深處逼迫他分泌出更多的唾液,直到將整隻手掌乃至手腕全部沾濕。
「哈桑,我要干你。」蘇默的聲音低啞,卻又帶著難掩的慾望,「用我的拳頭干你。」
哈桑的眼睛張得大大的,似乎完全不明白蘇默的意思。蘇默將濕淋淋的手伸到他眼前,然後慢慢握成拳頭。「讓我干你,哈桑。」
哈桑混亂地看著蘇默。眼前的情形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像,他無法理解蘇默究竟想幹什麼。用拳頭……干他?要怎麼幹?插入他的後穴嗎?這……這怎麼可能?
可是蘇默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就在他的耳邊,極力壓抑,卻又充滿慾望。哈桑悲哀地發現僅僅是這樣他就被完全喚起了,他無法拒絕蘇默的邀請,甚至充滿期待。
「幹我。」哈桑啞聲道,「蘇默,幹我。」
蘇默的呼吸有一瞬間停止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哈桑真的同意了他如此過分的要求。
「哈桑……」他親吻著哈桑的耳側,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蘇默站起身,扶著哈桑的大腿,將一根手指輕輕滑入哈桑體內,充分的潤滑使得這動作沒有絲毫阻力,但哈桑還是輕輕地呻吟起來。
「哈桑,看著這裡。」蘇默輕聲命令,「看著我怎樣進入你的身體。」
「啊……」哈桑猛地閉上眼睛,身體一下子顫抖起來,後穴緊緊咬住蘇默的手指。
蘇默沒有催促他,只是輕輕抽出手指,再慢慢插入。他耐心地重複這個動作,直到哈桑呻吟著睜開眼睛。
「蘇默……蘇默……」哈桑的呻吟中滿是哀求。
「看著這裡,哈桑。你會喜歡的。」蘇默柔聲誘哄。
哈桑悲慘地嗚咽起來。這才是他最害怕的,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喜歡。
無法拒絕的,哈桑將目光投向股間,看著被手指貫穿的後穴。然後那手指緩緩抽出,再插入時,變成了兩根。
微微的脹痛感,後穴的褶皺被稍稍撐開,又不甘地收縮回去,緊緊禁錮住入侵的手指。手指不緊不慢地抽插著,迷惑了後穴讓它覺得它們全無威脅,然後在它放鬆警惕的時候,入侵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啊……」哈桑低低地喘息起來。三根手指進到最深時已經近似蘇默性器的粗細,足以給後穴帶來壓迫感。而那種旋轉和掏挖的動作所帶來的刺激,更是絕非只能直來直去的性器所能比擬。
蘇默注視著哈桑的表情,確定他臉上滿是沉醉而全無痛苦,才又慢慢加入了第四根手指。
「嗚……」哈桑的身子一下子繃緊,聲音裡也多了痛苦的味道。他眼睜睜地看著緊並在一起的四根手指緩慢但又執著地不斷深入,後穴的褶皺被一點點撐開,拉平,緊緊勒在四指的根部——那幾乎已經是蘇默整個手掌的寬度。
撕裂般的劇痛讓哈桑痛得拚命喘息,冷汗迅速浸透了全身。可是看著被撐開到完全變形的後穴,不知為什麼又有種奇特的火焰在他體內燃燒,讓所有的痛苦和羞恥都一同成為燃料。
「哈桑……你還可以嗎?」即將進行到最後一步,蘇默的喘息中也帶了一絲顫抖。
劇烈的喘息和同樣劇烈的疼痛讓哈桑的頭腦昏沉,他其實並不清楚自己究竟還可不可以,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蘇默繼續。
「我可以的。」哈桑低聲說。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後穴。當那裡再塞入一根手指的時候,將會變成怎樣的情形?
(53)
深入後穴的四指緩緩撐開,為即將加入的拇指留出位置。哈桑的呻吟中立刻充滿痛苦,在拇指插入的瞬間更是慘呼出聲。
「啊……痛……不……」撕裂般的劇痛已然強烈到無法忍受,哈桑的身體繃緊到極限,後穴也痙攣般不斷收縮,不惜一切地想要將蘇默的手指擠出體外。
蘇默咬緊牙關,契入的五指紋絲不動。要想完成最後一步,此刻的疼痛是必然的,而且接下去只會更痛。
直到哈桑的慘呼聲漸低,蘇默才輕聲問道,「哈桑,你要用安全詞嗎?」
安全詞?盧卡?就是停止的意思?哈桑急喘著搖了搖頭,「繼續。」
哈桑雖然要求蘇默繼續,但當蘇默的五指真的繼續往裡擠入時,哈桑的慘叫聲還是不可避免地拔高。「嗚……呃啊……嗚……」哈桑已經在拚命忍耐,但是已經撐開到極限的後穴還在被不斷撕開,痙攣的穴口已經完全失去抵抗的力量,除了輸出一波比一波更劇烈的疼痛之外根本毫無作為。
勒著手指的穴口繃得死緊,讓蘇默的手指寸步難行,甚至感到疼痛。再看哈桑痛到渙散的眼神,以及完全嘶啞的慘叫,蘇默知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強行繼續了。
「哈桑,吸你自己。」蘇默輕撫著哈桑汗濕的短髮。「就像剛才那樣,吸你自己。」
哈桑已經痛得完全聽不見聲音,蘇默重複了好幾遍他才反應過來,然後下意識地照做。
「啊……」在後穴撕裂般的劇痛中,前端的快感顯得那麼微弱。然而即便是如此微弱的快感,對於痛得快要崩潰的哈桑而言也是難得的救贖。他努力將渙散的意識集中到唇舌和性器上,用盡一切辦法吸吮舔舐,甚至努力抬頭將性器頂入最深處,哪怕無法呼吸也要讓痙攣的喉嚨為性器帶來更多刺激。
「嗚……」模糊的慘呼漸漸低弱,原本因為疼痛而蜷縮的腳趾也慢慢舒展開。蘇默感覺到死勒著手指的後穴終於有了些鬆動,這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畢竟拳交這種事情他從來沒做過,要不是獸人雄性的體質強悍到離譜,他大概根本都不可能有膽量嘗試吧?蘇默將自己空餘的那隻手握成拳頭——看起來真的很可怕啊!
蘇默耐心地又等了很久,直到後穴隨著哈桑吞嚥的節奏慢慢舒縮,才用同樣的節奏嘗試著繼續深入。哈桑重又嗚咽起來,眼眶也有些發紅,卻沒再像之前那樣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
蘇默見事情大有可為,更是打點起了十二萬分的溫柔細緻,手指輕柔地抽插,轉動,足足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將五指盡數擠入哈桑體內。
哈桑一陣陣地發著抖,看著嵌在自己後穴外的手掌,那是整隻手最粗的部分。很久之前他就覺得自己已經到達極限了,可蘇默卻緩慢而又堅定地推著他進一步,再進一步,直到他完全無法想像的程度。
而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他就將吞下蘇默的整個拳頭。他感到極度的恐懼,以及極度的期待。
「進來。」哈桑掙扎著吐出口中跳動不休的性器。後穴被不斷撕開的過程中,無論他怎麼刺激前端都沒有辦法高潮,被肆意折磨了一個小時的性器早已紫漲到疼痛。「蘇默,進來。」
蘇默猛然屏住呼吸。他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沒有讓自己的拳頭應聲而入。
「哈桑,看這裡。」蘇默的聲音瘖啞不堪,他緊盯著含著他手掌的穴口,那裡甚至產生了吸吮和吞噬的力量。「你在迎接我了,對嗎?」
哈桑羞恥地嗚咽起來,臀部卻極力向著蘇默迎上,後穴吞噬的力量也更強了。
「哈桑,你好棒。」蘇默敬畏地低語,「你要把我整個吞下去了。」
哈桑狂亂地搖頭。「進來,蘇默,進來!」 他感到難言的焦灼,越來越無法忍耐。
蘇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這裡。記住你被我的拳頭進入的樣子。」
哈桑急喘著點頭。
在兩人專注的矚目下,蘇默的手掌緩緩穿過迫不及待的穴口,完全沒入哈桑體內。
「呃啊……!」 哈桑放聲嚎叫,經過漫長沉寂的性器激烈地跳動起來,猛射出積攢許久的熱液,噴濺了哈桑滿臉滿身。
(54)
哈桑久經壓抑的高潮似乎綿延無盡,而蘇默也有一種近乎虛脫的感覺。他狂亂地親吻著哈桑抽搐的臀肌,縮緊的球囊,沿著不斷顫抖的大腿內側一路舔咬到膝彎,然後吮咬著哈桑耳朵迷亂地低喃,「哈桑……你好棒……哈桑……」
哈桑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他本能地轉過臉想要親吻蘇默,卻又突然意識到自己滿臉的狼藉,而嘴巴更是剛剛吸過自己,急忙又想退開。蘇默卻上前銜住他退縮的唇瓣肆意親吻,甚至伸出舌尖勾纏他羞澀躲閃的舌頭,對他口中腥味全不介意。
哈桑被親吻得喘不過起來,心裡更是酸軟到發顫。他小心翼翼地輕咬著蘇默的嘴唇,後穴也輕咬著蘇默的手腕。
蘇默撲哧一聲輕笑出來。「哈桑等不及了嗎?」
哈桑羞窘難言,後穴狠狠咬緊蘇默的手腕。蘇默還欲調笑,卻聽到有人乒乒乓乓地拍著院門,大叫道,「哈桑!哈桑!」
蘇默和哈桑一齊僵住。兩人都聽出這是裡那的聲音,正想裝不在家,又聽裡那啪啪地拍著門喊道,「哈桑!我聽見你聲音了!出什麼事了嗎?」
蘇默愣了一下,想想只有哈桑高潮時的那一聲嚎叫才有可能傳出院子,不由咬著哈桑的嘴唇笑道,「你招了阿爹來,趕緊答應他啊!」哈桑滿臉通紅,只不作聲,只聽裡那又叫道,「哈桑!你再不出聲,我就進來了!」
哈桑大吃一驚,急忙推開蘇默,大聲答道,「我沒事……啊!」 卻是他推開蘇默時扯動了後穴中的手腕,猛然劇痛。
「哈桑!」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裡那果真踹開院門就要直衝進來!
哈桑嚇得魂飛魄散,再痛也顧不得了,揚聲大叫道,「不要進來!」 聲音無比惶急。
裡那的腳步聲堪堪在房門口停住。「哈桑?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唔……」
哈桑無法克制地低吟一聲,卻是蘇默正探出舌尖輕輕安撫因為疼痛而不斷痙攣的後穴。「阿爹,我沒……沒事……啊……蘇默……不要……」哈桑的顫抖和呻吟完全無法克制,濕潤溫熱而又略微粗糙的舌尖舔舐著穴口的刺激幾乎令他瘋狂。
「嗚……啊……蘇默……不要……呃啊!啊啊啊……!」 當蘇默稍稍退出手腕,輕舔著被帶出的鮮紅肛肉時,哈桑狂亂地尖叫起來,整個身體都在不斷震顫抽搐。
正想拍門的裡那手懸在半空中,就這樣僵住了。這樣的聲音……他當然明白房裡發生了什麼事啊!
他聽說昨天哈桑被萊利挑戰,而且還打輸了,心裡就有點擔心。再加上都快中午了也不見兩人出門,快到門口的時候還聽到哈桑的叫聲……他當然擔心哈桑會不會出事啊!他哪知道,竟然是這種事!
這麼說來,蘇默倒是沒有嫌棄哈桑挑戰失敗,還好還好。但是,但是為什麼是哈桑在喊「不要」?蘇默到底在對他做什麼啊!真是非常好奇!
哈桑已經完全顧不上裡那了。本該是身體內部的肛肉,卻被蘇默輕柔地拖出到他眼前,用舌尖輕舔,齒尖輕叩。羞澀的肛肉慌張地縮回穴內,卻又被蘇默毫不留情地重新牽出,甚至變本加厲地咬在齒間,輕輕扯動。
「嗚啊啊啊……」
哈桑的呻吟已經近乎哭喊。僅僅被撐開摩擦就會帶來無盡快感的嫩肉哪裡經得起蘇默這樣折騰,快感簡直激烈到可怕。更何況他還要眼睜睜地看著蘇默玩弄他本該不見天日的穴肉,這種極度刺激、極度羞恥卻又全然無助的感覺令他幾乎崩潰。他知道自己對蘇默全無辦法,除了呻吟哭喊之外他也無法再做其他。
直到一整圈的肛肉都被咬得微微腫脹,蘇默才暫時放過了哈桑,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打算讓阿爹在門口聽著我干你嗎?」
哈桑這才想起裡那還在房門外,那一瞬間的表情簡直讓蘇默不忍直視。
哈桑努力平復呼吸讓聲音不那麼顫抖,然後低聲道,「阿爹,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明知道裡那什麼都聽見了,哈桑還是試圖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他由衷地盼望裡那能和他一起忘記之前發生過的所有事!
裡那……
他根本不想再搭理這個沒出息的兒子了,被小雌性欺負成這樣哈桑你真是夠了啊!倒是蘇默,有機會得向他好好討教,因為他到現在都還沒能把哈德欺負哭!
裡那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院門被粗魯地關上的聲音。哈桑強自壓抑的緊張驚恐羞恥無措一齊爆發,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偏偏他此刻的姿勢根本連遮擋一下臉都做不到,哈桑更覺羞恥難堪,只能拚命轉開臉去,淚水落得更急。
又哭了啊……蘇默毫無愧意,反而有恃無恐地捉住哈桑的下巴強迫他轉過臉。懲罰嘛,把哈桑欺負成什麼樣都是應該的。他倒想看看哈桑到底要到怎樣的地步才會用安全詞。上一次的懲罰簡直憋屈!
(55)
哈桑被迫看著蘇默,想到自己這樣羞恥哭泣的樣子全部落入蘇默眼底,更覺羞恥難當。他拚命想要忍住,可是之前裡那的出現實在讓他太驚恐,此刻慢慢回過神來又更覺得委屈,哪怕忍得渾身發抖,抽泣哽咽卻怎麼也止不住。
矮油,哈桑哭起來真是好可憐又好可愛。但還是有點心疼啊怎麼辦。蘇默歎了口氣,親了親哈桑,看著他的眼睛問道,「哈桑生氣了嗎?」
哈桑搖頭。他才不會生蘇默的氣。
蘇默獎勵般地又親了他一下,繼續問道,「那哈桑為什麼哭?」
哈桑哽咽地看著蘇默,心裡委屈得要命。他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該怎麼向蘇默解釋,那一刻他有多麼羞恥又有多麼恐懼?蘇默再怎麼懲罰他都可以,可是為什麼……要讓阿爹知道!他剛才的樣子,不,就算是他現在的樣子……如果阿爹衝進來……他……他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蘇默靜靜地看著哈桑。「哈桑是覺得我太過分了嗎?不應該這麼欺負你?不應該讓裡那知道?」
哈桑沒有否認,基本上也就是默認了。
蘇默輕輕地歎了口氣。「但是我就是喜歡那麼過分,就是喜歡把哈桑欺負哭。」他垂下眼簾,不再看哈桑的眼睛。
他終於對哈桑也對自己承認了這一點,不再用懲罰之類的借口來掩飾自己惡劣的性趣。他就是喜歡看到哈桑在羞恥與渴望,痛苦與歡愉中不斷掙扎的樣子,甚至一次又一次地試探會讓他崩潰哭泣的極限。
其實我是個變態吧。看著哈桑含著淚水的驚訝的眼睛,蘇默心裡有些悶悶的痛。就算是哈桑這樣逆來順受到沒有底線的忠犬,也不會接受這麼變態的蘇默。
「對不起,哈桑。以後不會了。」蘇默溫柔地親了親哈桑含淚的眼睛,緩緩撤出插入哈桑後穴的手。哈桑已經對他足夠容忍了,他不應該太貪心。
「不要!」哈桑急喊出聲,後穴也緊緊扣住蘇默正待抽出的手。蘇默的聲音和動作都那麼溫柔,他卻能感覺到其中的黯然神傷,彷彿只要錯過了這一次,他就會永遠錯過最真實的蘇默,他將就此消失,永不出現。
「哈桑?」蘇默奇怪地看了眼哈桑,旋即安慰道,「別害怕,放鬆一點,我會慢慢出來,不會很痛的。」
「不!不要出去!」哈桑心中的恐慌越來越重,他死死地收緊後穴扣住蘇默的手腕,聲音都害怕得發抖,「不要走,蘇默!不要離開我!」
蘇默愣了一會兒,才輕輕撫了撫哈桑汗濕的短髮。「瞎想什麼呢。我怎麼會走。只是哈桑不喜歡我做這些過分的事情,我以後都不會再做了。」
是了,就是這種黯然的,似乎會消失一般的感覺。哈桑再也顧不上羞恥,急道,「我沒有不喜歡!真的!不管蘇默對我多過分我都喜歡的!」
蘇默驚訝地睜大眼睛。他當然聽得出這其中急於討好的情緒遠多於心甘情願。但是哈桑為什麼這樣急著討好他?是因為覺得不這樣的話他就會離開嗎?
真是個呆子。蘇默整顆心都柔軟到發痛,原先的些許黯然早已不翼而飛。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哪怕並不情願也願意付出一切只因為怕他離開,他覺得自己已經圓滿了,那些小小的見不得光的惡劣性趣根本就不重要!就算他真是個變態,他也願意為哈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喜歡的事情,就不要勉強自己。」蘇默一遍遍地親吻哈桑,「我不會離開你的,哈桑。別擔心。我不會離開的。」
不是這樣啊!哈桑焦急地想。他相信蘇默不會離開他,但他覺得那樣的蘇默將不再真實,或者說,不再完整。
「我喜歡的!不管蘇默做什麼我都喜歡!」哈桑一再表白,卻只換來蘇默溫柔含笑的吻。哈桑著急得要命,總覺得眼前的蘇默轉瞬間就會變成虛影。這一刻他真恨自己之前為什麼要哭,又為什麼那麼口齒笨拙,現在他到底要怎樣才能讓蘇默相信,他是真的喜歡,不管蘇默做什麼他都喜歡!
「蘇默,幹我!」最終他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用後穴努力吮吸蘇默的手。「我想要。用你的拳頭幹我!」
(56)
「哈桑?」蘇默愣愣地看著哈桑,不太確定地低喚。
哈桑話一出口便已羞得滿面通紅,再看蘇默只是看著他卻並不行動,心裡又羞又急,連眼眶都紅透了,險些又要哭出來。「幹我,蘇默。你不是說要用拳頭干我嗎?我想要,我沒有勉強,真的沒有勉強啊!蘇默的拳頭,在我身體裡……我很喜歡啊……」
蘇默看著哈桑急切的神情,明明羞恥到極點,整個身子都在不斷發抖,偏還強迫著自己吐出更加羞恥的詞句。明明被欺負得哭出來,卻一力堅持著想要繼續。這樣的哈桑……
蘇默柔柔地歎息起來,親了親哈桑顫抖的唇瓣。「哈桑,我愛你。」
他不知道獸人世界裡怎樣看待這句愛語,畢竟哈桑對他那麼好,這句話卻也從未說過。然而此時此刻,除了這句早已被說濫了的愛語,他竟不知還有什麼能表達自己的心情。被包容,被珍愛,於是想將同樣的包容與珍愛回饋給對方,想讓他得到最好的一切,為此甚至不再顧惜自身。這樣濃烈的感情或許無法持久,至少在出口的這一瞬間是真實的。
哈桑完全驚呆了。他呆呆地看著蘇默。蘇默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我愛你。這是最高等級的伴侶誓言。同生共死,不離不棄。因為我愛你,只愛你,所以不願在沒有你的世界繼續存在。沒有你的世界,也將不再有我。
「蘇默,我愛你。」哈桑聲音發顫。不管蘇默怎麼想,他是真正給出了自己的誓言。
蘇默笑彎了眼睛,溫柔地親吻了哈桑許久,才在他耳邊輕聲問道,「真的要我繼續嗎?不喜歡的話,真的沒有關係呢。」
哈桑的呼吸已經有些亂了。在後穴習慣了被撐開到這樣的幅度之後,疼痛不再,反而是難言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我想要,蘇默。」哈桑的聲音發顫,近乎呻吟。
聽到這樣的聲音,蘇默才終於放下心來,不再擔心哈桑太過勉強自己。
「看這裡,哈桑。」蘇默動了動手腕,吸引哈桑的注意。「其實現在還不是拳頭呢,哈桑有感覺嗎?」
哈桑低低地答應了一聲。蘇默的手在插入的過程中始終是收束五指到最緊的姿勢,插入之後也沒有改變。然後哈桑感覺到深入體內的手指慢慢地蠕動,蜷曲,直到變成一個相對於腸道來堪稱巨大的拳頭。並不疼痛,卻有著無與倫比的脹滿感,讓哈桑低低地呻吟起來。
蘇默調整了一下拳頭的位置,向著哈桑的小腹方向微微前頂。「看,拳頭在這裡。哈桑可以看見嗎?」
哈桑啊的一聲低喊出來,肌肉糾結的小腹猛然收縮,將蘇默的拳頭壓了回去。
蘇默輕笑,手上繼續用力,彎曲的指節貼著前方的腸壁一點點推進,直到抵住一個半球狀的隆起。「啊……」哈桑的呻吟一下子就變了味道。
蘇默用指節抵著那處隆起用力滑過,哈桑大叫一聲,性器劇烈地跳動起來。當指節繼續蹭動擰轉時,哈桑發出哭喊般的聲音,激烈的噴射出熱液。
然而蘇默卻沒有讓這一刻輕易結束。他不依不饒地苛責著那處隆起,讓哈桑不斷尖叫哭喊著彈動身體,射出一波波熱液,似乎永遠都不打算停止。
「啊啊啊……呃啊……不行……蘇默……不要……呃啊啊啊!」
哈桑尖叫到喉嚨沙啞,一邊喊著不要不要,一邊還在不斷噴射出精液,彷彿是在口是心非。然而只有哈桑自己明白被拳頭猛干是怎樣的感覺,就像整個身體都變成了只會射精的玩偶,而那拳頭正一下一下地按壓著開關。無論玩偶本身的意願如何,除非被徹底玩壞,不然就只能按照設定不停的射精射精再射精,哪怕精液完全射空,也必須挺起下體繼續高潮,甚至射出金黃的尿液作為替代。
再一次將哈桑弄到失禁,蘇默終於停下了肆虐已久的拳頭。「哈桑?你還可以嗎?」
哈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不斷痙攣,看向蘇默的雙眼已經失去焦距。過了許久他才漸漸回過神來,低聲道,「我可以的。繼續。」
雖然整個身體都變得不像是自己的,連頭腦意識都昏亂,但是那種永無止境的絕頂快感卻他既恐懼又貪戀,情不自禁地想要追逐更多。
蘇默親了親哈桑。「哈桑,你好棒。」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哈桑竟然可以承受那麼多,而且並非純粹忍耐,而是確確實實地享受到其中的歡愉。
「接下來我的拳頭會進到更深的地方。我會把整個前臂都插進來。」蘇默並指在肘前一劃,向哈桑示意。
哈桑有片刻時間屏住了呼吸,然後急促的喘息呻吟。「進來。蘇默,進來。」
「嗯,來了。」蘇默直起身,用身體的重力推動拳頭和手臂不斷深入。哈桑大聲嚎叫著,後穴連帶著臀肌大腿都在不斷抽搐,然而精疲力盡的身體也只能做出這麼一點可憐的抵抗了,在蘇默整個身體的壓迫下簡直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哈桑眼睜睜地看著蘇默的手臂一點點沒入自己不斷顫抖的後穴,感覺著體內的拳頭不斷撐開無助的腸壁推進到不可思議的深度,彷彿整個身體都被蘇默貫穿,連心臟都已被緊緊攥住。
「蘇默……蘇默……」哈桑顫抖地哀鳴。不知為什麼,這種被蘇默全然掌控、支配、甚至征服的感覺竟是如此甘美,令人迷醉。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羞恥,不需要自責,不需要反抗,他只需要完完全全地放開自己,順從蘇默,就能獲得極致的歡愉,與極致的安心。
(57)
直到連手肘都幾乎沒入後穴,蘇默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低頭看著哈桑迷醉的神情,思維卻不由自主地有些跑偏——獸人的身體結構還真是奇怪,非但可以輕易吞下他的手臂,而且裡面完全沒有他不想碰到的東西,難怪不需要任何準備,隨時隨地想幹就可以幹。簡直不能更棒!
「哈桑?你還好嗎?」蘇默輕聲詢問。哈桑報之以一連串細碎的充滿慾望的呻吟,讓蘇默驚歎地微笑起來。「那麼,準備好。我要干你了。」
蘇默緩緩抽出手臂,只留拳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深入,直至沒肘,就這樣用拳頭在哈桑體內不斷搗動。
哈桑嘶聲嚎叫,身體隨著拳頭的搗弄不斷震顫,時不時就有鮮紅的肛肉被拖出穴外,然後又被重新塞入穴口。身體深處不斷被拳頭重擊,彷彿連五臟六腑都被震碎,然而這種即將被徹底弄壞的痛苦和恐懼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甚至主動挺起臀部,讓蘇默能夠砸進更深更重。
性器有沒有在射精已經不重要了。哈桑完全沉浸於被貫穿被搗碎的痛苦與歡愉之中,努力張大雙腿打開後穴讓蘇默為所欲為。
蘇默看著那朵完全綻放的鮮紅後穴,心跳急促到幾乎不能呼吸。他一邊用拳頭狠狠地幹著哈桑,一邊又插入另一手的兩根手指,抵住半球形的隆起用力揉按。
「嗷啊啊啊!」哈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整個身體都彈跳起來,後穴和腸壁死死地絞住手臂令他無法移動分毫,卻又因此而加重了手指按壓在隆起上的力量。「嗚嗷……啊啊啊嗷……」哈桑的嚎叫已完全不似人聲,性器激烈跳動著,擠出稀薄的液體,卻絲毫無法緩解他所受到的毀滅般的刺激。而蘇默的拳頭給了他最後一擊,趁著後穴些微失神,重重地搗進了最深處。
哈桑的身體猛然繃緊,嚎叫和呼吸都一併停住。過了一會兒,他的身體慢慢開始抽搐,喉嚨深處發出窒息般的咯咯聲。
蘇默大吃一驚,急忙想要查看,然而雙手都被哈桑的後穴死死絞住,根本拔不出來。眼看哈桑臉色漸漸發紫,蘇默嚇得幾乎哭出來,哈桑才終於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口地喘息嗆咳,身體劇烈抽搐,稀薄的熱液如同泉水般汩汩而出。
「哈桑!哈桑!」蘇默真的被他嚇哭,驚惶地呼喊著哈桑。哈桑急喘了一陣子才回過神來,見蘇默滿臉淚水,不由驚問道,「蘇默?你怎麼了?」
蘇默鬆了一口氣,又想哭又想笑。「我沒怎麼,是你怎麼了!你……你剛才沒有呼吸了啊!」
「是嗎?」哈桑回憶了一下,「不記得了。我覺得很舒服啊!」
那種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極度放鬆而舒適的感覺。就連過於激烈的快感都被舒緩,卻又更深地沁入魂魄。
蘇默怒瞪他。很舒服?!差點就窒息了你還給我很舒服?!你到底是有多重口?窒息遊戲很危險的你知道嗎?老子差點就嚇死了你知道嗎?!
「尾巴變出來!」 本來想到此為止的,但蘇默決定不能那麼輕易就放過他。
哈桑不明所以地乖乖變出尾巴,而且連耳朵也一起變了出來。蘇默滿意地誇了聲真乖,然後命令哈桑放鬆後穴。
按壓隆起的兩指率先撤出,臨走時的狠狠一按讓哈桑失聲驚叫。然後齊肘沒入的手臂也緩緩後撤,帶出許多戀戀不捨的艷紅肛肉,在看到蘇默微笑著露出潔白的利齒時,才紛紛驚慌地逃回穴內。
拳頭的撤退受到了最強力的挽留,在哈桑的低呼聲中,蘇默絕情地拔出拳頭,留下一朵盛開的艷紅肛花,徒然綻放收縮,無盡誘惑。
蘇默再度插入三指,撐開綻放的後穴,另一手捉著哈桑毛茸茸的粗大的尾巴插入其中。
「啊!」哈桑驚叫出聲,聲音發抖。柔嫩而又飽受蹂躪的內壁被粗糲的皮毛劃過,酥麻瘙癢的感覺簡直令人瘋狂。
然而蘇默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一手撐開試圖收攏的後穴,一手將尾巴用力往裡塞。被撐開太久的後穴根本無力抵抗,而被強行插入的尾巴毛亂糟糟地紮著腸壁,讓哈桑拚命掙扎哭叫起來。
「啊啊……不要……嗚……蘇默……不要啊……」
哈桑哭叫得可憐至極,肌肉健碩的身體顫抖得快要散架了一般。但既然沒說安全詞,蘇默就只當沒有聽見看見。他執著地將幾乎有他手臂那麼長的粗大尾巴全部塞進哈桑的後穴,這時候哈桑已經連哭喊都發不出聲音,只會不停發抖了。
「怎麼?尾巴在裡面不舒服嗎?」 蘇默故意問。只看不斷跳動的性器就知道哈桑有多享受。
哈桑拚命搖頭。「拔出來。求求你,拔出來!」
敏感的內壁被逆行的尾巴毛不斷搔刮,同樣敏感的尾巴被濕熱的後穴不斷絞緊,這種自相折磨的刺激幾乎令他發狂崩潰。
「想拔出來?」蘇默明知故問。
哈桑拚命點頭。「拔出來!求求你拔出來!」
「那哈桑自己拔出來吧。」蘇默微笑,「哈桑的尾巴可以動的不是嗎?」
(58)
哈桑哀求的看著蘇默,見他不為所動,只得尾巴用力自己往外拔。然而……
「啊……!」尾巴才剛一動,哈桑就驚叫著渾身顫抖。方才只是被動地被往裡塞,現在自己一動,所有的毛都跟著一起動,齊齊搔刮內壁,針扎般的刺痛,羽毛般的瘙癢,在整個腸道中密集的毫無空隙的爆發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僅僅一動就立刻停住,內壁的瘙癢卻無法立刻停歇,後穴不斷抽搐著,讓刺痛與瘙癢不斷加劇,逼得哈桑大聲哭叫起來。
「蘇默……幫我拔出來……蘇默……嗚……」僅僅這一天哈桑就已經被欺負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也絲毫不再感到羞恥,拚命哭喊乞求,只求能從這讓他瘋狂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哈桑哭喊到幾乎斷氣,而蘇默依舊袖手旁觀。無計可施的哈桑只能再度嘗試自己抽出尾巴,而嘗試的結果無非是讓自己再度顫抖痙攣。
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了,到底怎樣才能讓蘇默放過他?哈桑幾乎要絕望了,然而又覺得這樣幾乎絕望崩潰的情形似曾相識……
「啊……蘇默……蘇默……哥哥!蘇默哥哥!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哥哥……」 哈桑崩潰地哭喊起來,「哥哥……把小狗狗的……嗚……哥哥……」
蘇默驚訝而又興奮的睜大眼睛,連指尖都在發抖。上次把哈桑惹到生氣,他還以為再也不會聽到哈桑叫他哥哥了!
「小狗狗好乖。」蘇默聲音溫柔,仔細聽還有些發顫,「要哥哥做什麼?」
「哥哥……把小狗狗的尾巴……啊……拔出來!」終於得到蘇默的回應,哈桑叫哥哥的聲音簡直甜膩婉轉。
「哦?從哪裡拔出來啊?」蘇默逗他。
「從小狗狗的……的……屁股裡……」哈桑以為被逼迫到崩潰的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害羞了,可蘇默就是有辦法讓他覺得羞恥,「小狗狗的屁股……洞洞裡……好癢……好難受……」
「屁股的洞洞裡很癢?」蘇默饒有興趣地笑了,「是想讓哥哥干了嗎?」
「想……想讓哥哥干……」哈桑羞恥得渾身發抖,「哥哥……來干小狗狗的屁股……洞洞好癢……」
蘇默的臉頰漲得通紅。到這樣還能忍住的就不是男人了啊!
「趴好!」蘇默在哈桑的屁股上拍著一掌,震動了後穴中的尾巴,弄得哈桑又大聲尖叫起來。
「叫什麼!趴好!小狗狗應該怎麼趴的,都忘記了嗎!」蘇默毫不留情地又拍了一掌,厲聲訓斥。
哈桑死死地咬緊牙關才沒再叫出聲,身體卻顫抖得停不下來,好半天才慢慢鬆開扣住腳踝的手臂,放下折在頭側的雙腿,哆哆嗦嗦地翻了個身,變成趴跪的姿勢。在此過程中他的後穴和內壁經受了怎樣的折磨簡直難以言表,哈桑覺得如果不是蘇默不准他叫,此刻他的喉嚨說不定已經叫出血來。
「哥哥,哥哥來干小狗狗……來干小狗狗的屁……呃啊啊啊!」哈桑突然長聲慘叫。蘇默沒有拔出他的尾巴,而是直接貼著尾巴插入了後穴!
一側是熱燙的內壁,另一側是毛茸茸的尾巴,奇異的觸感簡直讓蘇默著迷。他毫不猶豫地抽出,又重重頂入,連帶著尾巴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帶給蘇默奇特快感之餘,凌亂的皮毛用比之前強上數十倍的力量刮擦著哈桑柔嫩的內壁。
「啊啊啊!!!不要……呃啊啊啊!不!不要!呃啊!不行……嗚啊啊啊!!!」
被蘇默和自己的尾巴同時操弄,哈桑完全被折磨瘋了,他不顧一切地大聲哭喊著,雙腿已經無法支撐起身體,被蘇默直接壓趴在了床上。
「叫哥哥!」蘇默一邊抽插著濕漉漉又毛茸茸的後穴,一邊低喘著命令。
「哥哥!哥哥!嗚啊……哥哥!小狗狗要被……要被哥哥干死了……嗚嗚……哥哥……」哈桑瘋狂哭喊著,真的是連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洞洞還癢嗎?」蘇默咬著哈桑毛茸茸的耳朵,急喘著逼問。
「好癢!好癢!哥哥用力!」完全崩潰了的哈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呃啊啊啊……用力!干死小狗狗!呃啊啊啊!」
哈桑的後穴劇烈地痙攣起來,身體的其他部分卻軟癱著沒有一點力氣。他真的是被蘇默壓搾到了極點,在射干精液、尿液失禁之後又被拳頭搗弄內臟,干到幾乎窒息,之後又一直被自己的尾巴折磨,竟然還沒有昏死過去,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然而這一波痙攣終於搾乾了哈桑最後一點體力,此後蘇默再怎麼抽插,尾巴再怎麼搔弄,哈桑也只是崩潰的低泣著,身體一動都不能動。就連蘇默心滿意足地噴射在他體內,他也只是模糊地輕嗯了幾聲。
(59)
當哈桑慢慢恢復一點意識的時候,才發現尾巴竟然還在自己身體裡,簡直絕望得想哭。都已經這樣了,蘇默怎麼還不幫他把尾巴拔出來!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他啊!
哈桑眼淚汪汪地看著蘇默,卻見蘇默正神情嚴肅地看著他。哈桑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讓蘇默不滿意了,急忙掙扎著撐起身體,動作間牽動了後穴中的尾巴,讓他整個身子又軟倒下來。
哈桑悶哼一聲,還想起身,卻被蘇默一手按住。
「其實我剛才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蘇默用探究地目光看著哈桑,「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以把尾巴變沒嗎?」
哈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當然……可以啊!他立刻收起了耳朵和尾巴。後穴的折磨終於停止了,哈桑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同時又覺得自己簡直笨死了啊!被折磨得幾乎發瘋的時候為什麼竟然沒想到尾巴是可以收起來的呢?與生俱來的能力,竟然還要讓蘇默來提醒,他真是,真是笨死了!活該被蘇默那樣折磨啊!
看到哈桑露出懊惱的神情,蘇默溫柔地拍了拍哈桑的頭。「哈桑好乖。我讓哈桑把尾巴變出來,後來明明都那麼難過了,可哈桑也沒有自己把尾巴變沒。」
啊,原來是這樣。哈桑立刻釋然了。對的,蘇默只讓他把尾巴變出來,沒允許他收回去啊!如果因為覺得太過折磨就擅自收回,那和說那什麼安全詞又有什麼區別呢?他並不希望停止,他想讓蘇默做到最後的。而且蘇默也想。所以他並沒有做錯。
雖然被小雌性拍著頭說好乖什麼的有點奇怪,但是被蘇默表揚了,哈桑還是很高興。他伸手環住蘇默的腰,將臉埋在蘇默的胸口輕輕磨蹭。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連抬起手都那麼艱難,可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放鬆,帶著些微暈眩,彷彿整個人都會飄起來一般。
蘇默輕輕撫摸著哈桑汗濕粘膩的短髮。雖然哈桑身上簡直是一片狼藉,最需要的應該是洗個熱水澡,但是這樣擁抱著的感覺實在不錯,他一點都不想動。
這場漫長而又瘋狂的歡愛非但讓哈桑精疲力竭,對蘇默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越是過分、越是放肆,同時也意味著更加專注、更加小心,他必須保持非常穩定的姿勢,同時密切關注哈桑的所有反應,更何況當中還經歷了哈桑幾乎窒息的驚魂,此刻終於放鬆下來,蘇默才感覺到自己有多僵硬和疲倦,簡直心力交瘁。
同樣疲憊的兩個人不知不覺就擁抱著睡著了。蘇默難得的沒有趴在哈桑身上,而是將哈桑擁在懷裡。於是睡醒的時候,蘇默的手臂完全被哈桑枕得麻木,那種慢慢泛起愈演愈烈的酸痛麻漲讓蘇默慘叫連連。
「蘇默?蘇默你怎麼了?」哈桑慌張地幫蘇默揉著手臂,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捏得蘇默拚命尖叫,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哈桑大驚失色,急忙鬆手,眼巴巴地看著蘇默捂著手臂跳腳哀叫。
好一會兒酸麻的感覺才終於過去,蘇默喘了口氣,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惡狠狠地瞪著哈桑。「你是不是在報復我?」
哈桑茫然搖頭。報復什麼?
蘇默瞇起眼睛,「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因為之前我弄得太狠了,所以你才故意那樣捏我?把我捏哭了你很得意吧?」
哈桑震驚地睜大眼睛,拚命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想把你弄哭的!我,我怎麼會!」哈桑急得要命,簡直百口莫辯的感覺。他怎麼可能故意把哈桑弄哭!再說,他也根本沒有想要報復的念頭啊!蘇默怎麼會這樣想!「我沒想報復!真的!你也沒有弄得太狠!我很舒服啊!」
蘇默懷疑地看著哈桑。「你很舒服?」 連他都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好嗎!只是哈桑實在太誘人了,他當時沒能控制住!
「是啊。」哈桑點頭。雖然有過痛苦難耐,也被折磨到幾乎瘋狂,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很舒服啊!他的身體到現在還殘留著那種懶洋洋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看著哈桑眼中愉快而又回味的神色,蘇默覺得自己真心弱爆了。對他來說近乎挑戰極限的嘗試,對哈桑來說竟然是愉快而又舒適的體驗!完全敗了啊!獸人們你們到底有沒有底線!
蘇默恨恨地磨著牙,絞盡腦汁回憶還有沒有更過分的手段可以用,一時竟然想不出來!挫敗地在心裡靠了十萬遍,蘇默站起身打算出門燒洗澡水,卻被哈桑輕輕攔住。
「我去燒水。」哈桑親了親蘇默,把他抱上床,「你再休息一會兒。」
你確定需要休息的是我嗎?!蘇默憤憤地抬頭瞪著哈桑。「你行嗎?」 明明剛才還被幹得根本爬不起來!
問一個雄性行不行這種問題絕對是錯誤的。哈桑笑了一笑,雙手卡著蘇默的腰將他舉高過頭頂,單手迴旋之後從背後放下,再從腋下穿回,穩穩地放回床上,表示自己一點問題也沒有,身手矯健非常行!
蘇默頭暈目眩地倒在床上,看著哈桑瀟灑出門而去,心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
恢復力強很了不起嗎!力氣大就可以這麼欺負人嗎!
二哈!你給老子等著!
(60)
兩人從一早醒來就開始折騰,等到洗完澡已經是中午時分。非但沒吃早飯,連午飯都還不知道在哪裡,餓得肚子咕咕叫的蘇默果斷決定到裡那家蹭飯去!
一來蘇默累了不想再做午飯,而且他也心疼哈桑比他更累(雖然丫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不想再讓他操勞,二來嘛,畢竟裡那之前來過,總得讓哈桑過去露個臉,不然裡那還以為他把哈桑怎麼樣了——雖然他的確把哈桑怎麼樣了,但是不能讓丈母娘知道!
一聽說要去裡那家,哈桑就漲紅了臉。雖然他知道蘇默說的有道理,阿爹那裡總歸是逃不過去的,可是一想到阿爹站在門外的時候,他正……他正在被……他就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去見阿爹了。
不過就連哈桑自己也知道這不過是妄想而已,所以在蘇默的肚子又咕嚕了一聲之後,哈桑就毅然帶著蘇默往裡那家而去。
然而一打開院門,哈桑就僵立原地。跟在他身後的蘇默沒反應過來,一頭撞了上去。
「唔!」蘇默痛呼一聲,戳了戳哈桑,「你幹嘛!」
哈桑僵硬地擋在他前面,一點反應也沒有。蘇默奇怪地從他身邊探出頭去,才發現外面密密麻麻的竟然聚集了一百多人,看身材全都是雄性,而且全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和哈桑。
「哈桑?他們在幹嘛?」蘇默奇怪地問。哈桑猛然一震,急忙伸手將蘇默擋在身後,獨自一人迎向眾多雄性不善的目光。
「哼哼,哈桑你小子很會哭嘛,來,哭一個給大家聽聽!」
一個比哈桑高了足有半個頭的雄性獰笑著上前,屈肘扼住哈桑的喉嚨將他拖到一邊。其餘雄性默契地一擁而上,眨眼間就將哈桑的身形淹沒,並且傳出砰砰的拳腳擊打聲。
蘇默簡直被嚇呆了。對於生活在和平穩定的大都市的蘇默來說,昨天哈桑和萊利的挑戰就已經是他見過的最激烈的打鬥場面。但現在……這是聚眾鬥毆嗎?不不,這完全是單方面的圍毆啊!
「哈桑!」蘇默驚呼著撲向混亂的人群,卻被外圍的雄性擋住,根本連哈桑的衣角都看不見。
拳打腳踢的聲音還在不斷傳出,哈桑卻聲息全無,蘇默急得幾乎要哭出來,拚命想往裡擠,然而高大的雄性們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尊尊鐵塔一般,無論怎麼推搡都紋絲不動。到後來蘇默連牙齒和指甲都用上了,只希望能把面前那個雄性弄開,可是那雄性低頭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任憑他又抓又咬,就是一動不動。
內圈的毆打還在繼續,時不時夾雜著「哈桑,你倒是哭啊!」「對啊,你不是很會哭?哭來聽聽!」「到底怎麼哭,你教教我們啊!」的冷嘲熱諷,力氣耗盡而又無能為力的蘇默又急又氣,眼前都有些發黑。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過分!他把哈桑欺負哭是他們自己的事!為什麼這些雄性要打哈桑?關他們什麼事!!!
「盧卡!!!萊米!!!」 蘇默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大聲尖叫。
你們是不是覺得小雌性拿你們沒辦法,所以當著老子的面就敢欺負哈桑?蘇默惡狠狠地磨著牙。今天老子就讓你們見識下小雌性的厲害!
萊米住得很近,盧卡家也不遠,小雌性的尖叫聲又特別尖銳淒厲,非但被點到名的盧卡和萊米,其他聽到動靜的雌性們都紛紛趕了過來。
呃……好像要糟糕……正在洩憤的雄性們齊齊僵住,有幾個反應快的當下便想逃跑,卻已被聞訊趕來的雌性們包圍了起來。
「蘇默?怎麼了?」 聽到盧卡熟悉的聲音,蘇默一頭扎進他懷裡,聲嘶力竭地大哭起來,「盧卡!嗚嗚……他們……嗚……他們欺負人……」
其實蘇默本身並不愛哭,他好歹也是純1,非常爺們好嗎!但是沒辦法,到了這裡變成雌性,對上強悍雄性的那種蚍蜉撼樹的無力感他方纔已經深深體會到了。既然無法力敵,那他也只能善用身為雌性的武器。男子漢大丈夫,就是那麼能屈能伸!
盧卡怒視著那群縮著脖子的雄性們,其餘雌性也都神情憤然。竟然欺負那麼小的小雌性!把人欺負得哭成這樣!你們這些雄性中的敗類!
「哈桑呢?」盧卡不悅地問道。哈桑哪裡去了?有守護者在的話,怎麼會讓人這樣欺負小雌性!
聽到哈桑的名字,蘇默更是哇的一聲哭得透不過氣來。「他們……打哈桑……」
盧卡看著垂頭喪氣地雄性們,突然明白過來,心裡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算起來這也不是哈桑第一次挨揍了,這段時間根本就是見一次打一次好嗎!但是這幫蠢貨到底為什麼要當著蘇默的面動手!看把人嚇成這樣!
「好了,別哭了,我們先去看看哈桑。」
既然知道不是什麼大事,盧卡也就放鬆下來,拍著蘇默的背柔聲安慰。蘇默你知不知道這些雄性都被你禍害慘了,哈桑完全是在代你受過啊!
「他們不讓我過去!」蘇默抓緊時間告狀。
盧卡冷哼一聲,拉起蘇默就往前走。「我倒要看看誰敢不讓!」
沒人敢。自知闖了禍的雄性們乖乖讓到兩邊,露出暈厥在地的哈桑。
「哈桑!」蘇默撲倒在哈桑身邊,淚如雨下。「哈桑你醒醒!嗚……哈桑!」
盧卡吃了一驚,急忙上前查看,發現哈桑是真的暈厥過去,不由勃然大怒。平時打打鬧鬧沒關係,竟然把人毆打到暈厥那就太過分了!「誰動的手?站出來!」
雄性們面面相覷,期期艾艾地表示他們都有動手,就算沒動手的也只是因為暫時沒擠進去。
這麼多?哈桑還真是太招人恨了。盧卡又問,「誰帶的頭?」
「是我。」一開始勒住哈桑脖子的高壯雄性悶聲回答。
「比爾?」盧卡擰起眉頭,「為什麼帶人毆打哈桑?」
高壯的雄性神情尷尬。「就……就走到這裡的時候,聽到他在哭……」
盧卡被他氣笑。「他哭不哭關你什麼事?他哭你就要揍他?」
比爾的神情非常苦逼。怎麼會不關他的事,分明就很關啊!要不是哈桑和他的小雌性開了這個頭,他家伴侶怎麼會整天都惦記著要把他欺負哭!就算熊族雄性皮粗肉厚,被針扎進指甲縫裡也是很痛的好嗎!但是,但是這種抱怨自家伴侶的話他不能說啊!
(61)
盧卡冷笑一聲。「行了,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但你下手也太重了!都是自己族人,你竟然把他打到暈厥?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比爾的神情愈加苦逼。其實他真的沒有下重手!本來也就是隨便揍兩下洩憤而已,平時揍完之後哈桑都還可以跟他們一起捕獵啊!這次怎麼會暈過去……他也完全沒想到啊!
「我,我真的沒有!」比爾回頭看著另外那些雄性,「你們……」
「沒有沒有!」其餘人連連搖頭,「就隨便打了兩下!」 都是自己人,哪會下重手!
「都說沒有,那哈桑怎麼會暈過去!」盧卡神情凝重,「難道是昨天和萊利的挑戰?」
「不會不會!」萊米在一旁接口,「我昨天問過萊利了,他說哈桑傷得不重,最多一兩天就能好的!」
「那是怎麼回事?」盧卡皺著眉頭又檢查了一遍哈桑,哈桑還是暈厥未醒,眉宇間有些痛苦的神色。
撲在哈桑身上抽泣的蘇默漸漸明白過來。其實害哈桑暈厥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吧!要不是他把哈桑折磨到精疲力竭,以雄性強悍到變態的體質,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被打暈!昨天和萊利的對戰比這慘烈多了,哈桑也沒有暈倒。
但是,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他們還不知道會怎麼欺負哈桑!再說哈桑之前明明都恢復到可以戲弄他了,如果不是被圍毆,他也根本不可能暈厥啊!
蘇默嗚咽一聲,哭聲愈加悲切,儼然打算效仿孟姜女哭倒長城。欺負哈桑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只有他可以欺負哈桑!(加菲曰,只有我可以欺負歐迪!)
看到小雌性哭得那麼可憐,比爾非常不安。好吧,他的確有點壞心,想嚇唬一下小雌性,畢竟這小雌性害他吃得苦頭可不是一點點啊!
但是,讓小雌性哭成這樣……他會被罰當眾鞭打吧!比爾突然驚恐起來。說不定還會被趕出部落!因為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欺負小雌性啊!比爾越想越驚恐,簡直面無人色。因為欺負小雌性被懲罰,說不定他家伴侶都不會要他了!
被嚇壞了的雄性哀求地看著蘇默。小雌性你不要再哭了啊!我只是打了哈桑兩拳踢了三腳而已!等哈桑醒了讓他加倍打還我好不好?十倍也沒關係我絕對不還手!求求你不要再哭了啊!
蘇默才不理他,只是專心致志地哭。於是圍觀的雌性們都看著一個柔弱的小雌性哭得聲噎氣促,眼眶通紅,卻還一次次試圖抱起一動不動的雄性,顫抖著手指撫摸他身上的傷口。
許多雌性的眼眶都跟著紅了。
如果倒在這裡是他們的伴侶,他們會怎樣?如果受傷的、暈厥的是他們的伴侶,他們會怎樣?
部落之外的森林裡危機四伏,雄性的每一次捕獵都是拿命在拼。再強悍的雄性也有受傷的時候,每年都有人在捕獵中喪生。所以對於小雌性的哀痛他們感同身受,有些失去伴侶的雌性甚至跟著痛哭失聲。
然而哀痛之餘,更多的雌性義憤填膺。讓小雌性承受這樣哀痛折磨的,讓他的守護者受傷暈厥的,並不是凶險但又必須的捕獵,而是同部落雄性的蠻不講理的毆打!這簡直是無法容忍的暴行!
行兇的雄性們已經被越來越多雌性的譴責目光逼得蜷縮到角落裡,這其中甚至有他們自己的伴侶!天哪,被伴侶看到自己欺負小雌性,他們還活得過今晚嗎?不不,或許等不到今晚他們就會被拋棄了啊!
驚慌恐懼的雄性們紛紛注視著哈桑默默祈禱:哈桑你快醒吧!你醒了你家小雌性就不哭了吧!你一定得替我們作證我們真的沒有打很重啊!
也不知是不是他們的祈禱感動了獸神,哈桑終於悠悠醒轉,還未睜眼便聽到蘇默悲切的哭泣聲,嚇得他一下子坐起來。「蘇默?你怎麼了?」
「哈桑!」蘇默撲在他懷裡放聲大哭。如果說之前的哭泣只是雌性的武器,當哈桑睜開眼睛擔憂地呼喚他時,蘇默才是真正的悲從中來。「對不起……哈桑……對不起!我不應該……把你欺負哭!他們是不是……看不起你,才會,才會……」
蘇默深深憎恨起自己的任性和自私。只想著欺負哈桑有多愉快,為什麼沒有多想一想,在這個炫耀勇武,寧可流血絕不流淚的獸人世界,被小雌性欺負哭是怎樣的恥辱?哈桑又為此承受了多少非議和責難?哈桑不說他就可以當作不知道嗎?從前那些異樣不屑的目光他還沒有看夠嗎?為什麼還會天真地認為這是他們自己的事?為什麼這樣沾沾自喜地將哈桑推入如此難堪的處境?
喂小雌性你不要亂說話啊!我們哪有看不起哈桑!我們這分明是……是……是羨慕嫉妒恨好嗎!雄性們七嘴八舌亂哄哄地為自己辯解,蘇默一句也沒聽清,只覺得周圍喧鬧著的都是充滿惡意的責罵嘲弄,心中陡然劇痛,喉中一甜,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蘇默!」哈桑慌張地接住蘇默,見他口角緩緩溢出一縷鮮血,嚇得連心跳都停了。盧卡也大吃一驚,急忙蹲下身察看。莫名其妙又闖了禍的雄性們噤若寒蟬,一時間人頭濟濟的場地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注目著小雌性慘白的臉上蜿蜒而下的那一縷鮮血,艷紅刺眼,觸目驚心。
(62)
蘇默只是急怒攻心,一口血吐出之後很快就慢慢醒轉,但他不再哭泣,只是拉著哈桑的手默默流淚,淚水洇開唇畔的鮮血,化作慘淡的緋紅。
哈桑簡直連心都要碎了,抱著蘇默手足無措口不擇言。「蘇默,蘇默你怎麼樣了?別哭了,我沒事啊!真的沒事!就,就隨便打打鬧鬧而已,我之前都被他們打過好多次了!你看我還不是一直都好好的!」
原來……這都不是哈桑第一次挨打了嗎?他什麼都不知道,還變本加厲地欺負哈桑……他都做了些什麼啊!蘇默心中又痛又悔,一大口鮮血再度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哈桑你閉嘴!」盧卡又急又氣,厲聲呵斥。愚蠢的雄性,你到底知不知道蘇默因為什麼才會心傷吐血!你以為你是在安慰他嗎?你是在往他心上捅刀子啊!
「蘇默你聽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盧卡轉頭向蘇默解釋,「這樣的打打鬧鬧在雄性裡很常見,他們也不是故意把哈桑打暈,到底怎麼回事我會查清楚的。但他們肯定不是因為看不起哈桑才打他。沒有人會看不起哈桑的,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相信我嗎?」
蘇默抬眼看著盧卡,輕輕點了點頭。
盧卡鬆了口氣。肯相信就好,他還真怕蘇默會一條道走到黑。看著柔柔弱弱的小雌性,性子怎麼這麼烈!
「也是我不對,明明知道許多事情你都不清楚,總想著過段時間你自然就知道了,也就沒和你多說。要不然,你也不至於會有這樣的誤會。」
蘇默怎麼會以為哈桑會被人看不起呢?他難道不知道現在哈桑是整個部落裡最讓人羨慕的雄性嗎?有一個對他那麼好的小雌性,讓多少雄性嫉妒到吐血啊!在心愛的雌性面前,雄性的尊嚴根本就是渣,能讓伴侶歡笑展顏才是雄性真正的榮耀!那些圍毆哈桑的雄性,是真心苦於哭不出來,不然他們真的很願意被伴侶欺負哭好嗎!
真的是這樣的嗎?蘇默疑惑地看看盧卡,看看萊米,再看看圍在身邊的雌性們,以及被趕得遠遠的雄性們,所有人都一齊朝他用力點頭。
沒錯!你和哈桑那麼恩愛我們都非常羨慕!看不起什麼的絕對沒有啊!還有你到底是怎麼把哈桑欺負哭的,可以分享一下嗎嗎嗎嗎嗎???
看著雌性們閃閃發亮的眼睛,蘇默終於確定是自己誤會了。放心之餘,他的臉頰也迅速因為羞赧而漲紅。因為這麼個誤會,他鬧出了多大的動靜啊!尖叫求救什麼的,痛哭失聲什麼的,吐血暈倒什麼的……滿滿的小弱受的感腳!簡直弱爆了啊!蘇默惱羞成怒!
不管怎麼說還是那群打人的雄性不對!要不是他們毆打哈桑還罵罵咧咧的,他根本也不可能誤會好嗎!
蘇默正在思考怎麼給欺負哈桑的雄性點顏色看看,族長大人聞訊趕到了,身後跟著幾乎所有留在部落裡的人。
把守護者毆打到重傷暈厥,把小雌性欺負到吐血暈倒——這次的事件實在太惡劣了,但凡聽到片言隻語的,不論雄性雌性,全都憤慨萬分。
於是,還不等族長下令,負責執法的獸人勇士就直接將肇事的雄性們押去了公開行刑的廣場,由於肇事者實在太多,圍觀群眾紛紛見義勇為,絕不讓一個兇手逃掉!
其實那些雄性哪裡還會逃跑,根本就嚇得腿都軟了好嗎!隨便打打鬧鬧竟然鬧出這樣的事來,他們是要被趕出部落了嗎?
族長一邊看著那些雄性發著抖被拖去廣場,一邊聽盧卡和其他人介紹事情始末,心裡著實舉棋不定。
從後果上來看,守護者被打暈,小雌性吐血暈厥,這次的事情是真的很惡劣,那些打人的雄性絕對應該被公開鞭刑然後逐出部落,一點沒商量的。
但是,問題是,無論怎麼看,這明明就是場很普通的打鬧啊!每一天部落裡都會發生個十起八起好嗎!為了這種事趕走一百多雄性……這也太離譜了啊!
弄成這樣該怪誰呢?族長非常頭痛。
怪小雌性太小題大作嗎?但是他關心自己的守護者有什麼錯?情深意重,非常感人啊!
怪哈桑太不扛揍嗎?但是他昨天才剛接受了挑戰,再說他這些日子明裡暗裡究竟挨了多少揍誰知道啊!
怪來怪去,還是那些惹事的雄性不對!誰讓他們當著小雌性的面打人了!之前揍了哈桑那麼多次(連他都有動手),不被蘇默看到不就一點事都沒有嗎!
沒錯,就是這樣!族長決定了。關鍵還是在於他們驚嚇到了小雌性!所以……
「蘇默,這些雄性就交給你處置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族長正氣凜然。小雌性還是很心軟的,上次哈桑驚嚇了他,他不也沒怎麼樣嗎?還是和哈桑在一起了。所以,讓他出出氣就好,趕出部落什麼的,就算了吧!
(63)
蘇默可沒族長想像的那麼容易糊弄,因為他非常想狠狠教訓一下欺負哈桑的人!
「我不太懂部落的規定呢!」蘇默無比純真地看著族長,明知故問,「按照規定應該是怎樣懲罰呢?」
哎呀既然隨便你處置了你就不要管什麼規定了啊!族長捉急。但是既然小雌性問了,他也不能不回答。「以前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但是參照其他的規定,至少也應該公開鞭刑五百,然後逐出部落。」
被押上廣場的一百多雄性當場就跪下一多半。鞭刑五百不算什麼,但是公開行刑!還要逐出部落!這……這種羞恥,根本比直接處死更加痛苦啊!
蘇默眨了眨眼睛。「這也太嚴重了啊!如果他們被逐出部落,他們的伴侶怎麼辦?也要跟著走嗎?」
族長搖了搖頭。「除非是最高等級的伴侶誓言,不然雌性是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跟著離開的。」
頓了一頓,族長又補充道,「不過像這種因為欺負雌性而被懲罰的情況,絕大部分雌性都會選擇解除結對的。反正雄性那麼多,雌性很容易就能找到新伴侶。」
剩下的那小半雄性也跪下了。因為他們的伴侶……竟然默認了!
蘇默驚訝地張大了嘴。也就是說,獸人世界還可以離婚的嗎?而且是雌性說不要就不要了!再婚也沒有任何障礙!這世界對雌性會不會太好了!
看著一百多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雄性,蘇默忍不住心軟了。為了這點事情就鬧到人家離婚那也太過分啦!雖然他們欺負哈桑是很可惡,但害得哈桑暈厥的罪魁禍首畢竟還是他自己啊!
蘇默求助地看著盧卡。「他們真的不是故意把哈桑打暈的?」
盧卡咳嗽一聲,看著那些快被嚇死的雄性。「蘇默問你們呢。你們是不是故意把哈桑打暈的?」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啊!雄性們趕緊抓住機會申訴。我們真的就是打著玩的,哈桑會被打暈我們完全沒想到啊!但是打人肯定是我們不對!我們願意讓哈桑加倍打回來絕對不還手真的真的!
蘇默被他們吵到頭暈,皺著眉頭問盧卡,「那他們也真的不會因為哈桑被我欺負哭就看不起哈桑?」這件事雖然盧卡解釋過了,可他多少還是有些疑慮。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哈桑不知道吃了多少虧呢!
這次不用盧卡示意,雄性們就爭先恐後地解釋起來。沒有沒有,我們怎麼可能看不起哈桑?我們簡直羨慕死他了好嗎!被欺負哭這種事我們根本做不到啊!讓伴侶一次又一次失望我們簡直苦逼死了好嗎!就是因為羨慕嫉妒恨我們才會揍他的啊!
蘇默……
「所以說,你們也想被欺負哭?」蘇默不敢置信。這個世界的雄性是怎麼回事!被欺負哭這種事情有什麼值得攀比的嗎?!
對啊對啊!雄性們哭喪著臉。但是每次我們問哈桑他都不肯說!
所以你們就打哈桑對嗎?蘇默微微勾起嘴角。簡直欠收拾!
「這種事情你們問哈桑也沒用,因為關鍵還是在於雌性啊!」 蘇默笑得十分溫柔,「比爾,你的伴侶在不在?我可以教他怎麼把你欺負哭哦!」
「真的嗎?」 比爾還沒開口,就有雌性興奮地擠到蘇默身邊,「你願意教我?」
「當然可以啊。」蘇默微笑著拉起他的手,「我們到你家去慢慢說,然後你可以試試看。我會在你們院子裡等著,有什麼不清楚的直接就可以問我。你放心,我一定會等你把比爾欺負哭了才離開。」
「蘇默你真是太好了!」雌性感激到不行,「比爾這麼欺負人,你還……還……」
「都是自己部落的人,沒必要那麼計較啊!」
蘇默的笑容聖潔到簡直會發光。「可不可以多點人一起在你家院子裡?如果大家可以親耳聽到我教的方法有效,今後做起來也會更加有信心。」
「當然可以!」 雌性一口答應。小雌性人好好,一點都不藏私呢!
比爾面如土色。根本沒輪到他開口,就被決定了會有一群人在他家院子裡聽著他被欺負哭!這簡直……簡直……
「還愣著幹什麼!快來謝謝蘇默啊!」比爾的伴侶呵斥他。比爾簡直苦逼到不行,還是乖乖向蘇默道了謝。嗚嗚嗚,這小雌性笑得好可怕!
蘇默掛著這種讓比爾渾身發冷的溫柔笑容,向盧卡笑道,「盧卡也一起來吧?你也比較有經驗啊。萬一我的辦法不行,還可以再試試你的辦法。」
什、什麼!盧卡有經驗!也就是說,族長也……也……
看到族長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挖個洞鑽下去的樣子,蘇默甜甜地笑了。想庇護欺負哈桑的兇手?想算計我心軟?哼哼,那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64)
參與毆打哈桑的一百多雄性被蘇默慷慨地寬恕了,而且蘇默還表示一定會成全他們的心願,確保他們的伴侶一定能學會怎麼把他們欺負哭。雄性們也有點搞不明白這樣算是好還是不好,但是不用被逐出部落了,伴侶又很高興,他們也就誠心向蘇默表示了感謝。
你們都被小雌性騙了啊!比爾在心裡吶喊。難道你們沒有看見他的牙齒正在閃著光嗎!
但是他的伴侶已經興高采烈地拉著蘇默往家裡走,比爾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乖乖地跟著回家了。
小雌性到底會教他家伴侶些什麼呀!連十個指甲縫裡都扎上針他也沒能哭出來,難道是要把指甲整個都拔掉嗎!想想就很痛!他簡直都要被嚇哭了啊!
其實根據蘇默的實踐和盧卡萊米等人分享的經驗,身體上的疼痛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讓雄性哭的。能夠讓雄性哭泣的,無非羞恥、恐懼、以及超出限度的快感。鑒於比爾欺負哈桑的惡劣行徑,蘇默告訴他家雌性的就是最簡單粗暴的第三種。不需要任何心理上的鋪陳、情緒上的渲染,只需要幹幹幹幹干,干到雄性哭出來為止。
也是因為這方法毫無技巧可言,所以蘇默也完全沒有遮掩,直接當著比爾的面就這麼說了。這個方法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就算雄性提前知道、事先提防,也一樣毫無辦法,因為它純粹作用於肉體的快感,和雄性的意志毫無關係。
「只要一直干就可以?這麼簡單?」 比爾聽得臉都青了,他的伴侶卻還心有疑慮。這也太簡單了啊。「萬一他還是不哭怎麼辦?」
「一般來說都可以的。你先讓他射個十次,不行的話再換別的辦法。我就在房門口,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直接交流,別擔心,今天一定能讓比爾哭出來。」蘇默的微笑服務非常完美,無懈可擊。
「十次!」比爾和伴侶一起驚呼,這可能嗎?
蘇默微微一笑,四個字就把比爾逼上了絕路。「哈桑可以。」
既然哈桑都可以那沒道理他家比爾不行啊!雌性摩拳擦掌地將伴侶拖進房裡,砰地一聲關上門。
蘇默拉著哈桑找了個離房門最近的位置坐下,盧卡拖著族長坐在他身邊,其餘人也都各自找了地方,聽著房裡幾乎立刻就傳出的雄性呻吟聲。然而這呻吟聲轉瞬即逝,想來是比爾記起了院子裡的眾多聽眾,強行忍住了。
蘇默微笑著做出第一條建議。「讓他叫出來。」
比爾家的雌性從諫如流。「比爾,叫出來。」 一邊說,一邊身下用力一頂。比爾痛呼一聲,然而一旦開口,接下來的呻吟便再也壓抑不住。
雌性很滿意伴侶的反應,用力多頂了幾下,於是院子裡的眾人就聽到了雄性一連串的呻吟低喊,帶著些微痛楚,偏又惑動人心。
哈桑的臉悄悄地漲紅了。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聽別人……這樣!感覺很奇怪啊!
蘇默想的卻是,咦,這個雄性怎麼不像哈桑那樣一插就射?
正想到這裡,就聽雄性的呻吟聲猛然拔高,然後是雌性微喘而又愉快的聲音。「一次了!」
「不要停!」 蘇默立刻提醒。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讓雄性有喘息的機會!
雄性原本緩和下來的呻吟立刻變得淒慘起來,間雜著「不,不要」的低啞哀求。
蘇默勾起嘴角,提出第二條建議。「讓他自己計數。」
雌性沒有說話,但應該是又用力頂了一下,因為雄性慘呼一聲,顫抖著聲音道,「一……一次……呃啊!」
喲,熊族的聲音還挺好聽的嘛!蘇默興致盎然地聽著現場版,手卻在哈桑身上無意識地摸索起來。
「嗚……兩次……」 在毫無間斷的攻擊下,雄性的高潮來得格外迅猛,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驚慌,卻給了他的伴侶極大的鼓勵。
「比爾……比爾……」雌性一邊柔聲輕喃,一邊凶狠地頂撞著伴侶不斷顫抖的身軀,讓他發出難耐的哀叫,心中有種奇異的滿足。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高大強壯又硬脾氣的伴侶露出這樣可憐無助的神情呢!果然很可愛!如果欺負哭的話……一定會更可愛吧!
這麼一想,雌性的抽插立時加快加重,雄性的嘶吼聲也同時響起。「呃啊……三、三次……嗚啊啊啊……」
好吧,也沒有堅持太久,和哈桑差不多。蘇默在心裡比較著,手已經不知不覺滑入哈桑的衣襟。
雄性的呻吟哀叫還在繼續,第六次高潮的時候已出現了明顯的哽咽聲,不斷哀求著伴侶停止。
雌性猶豫地看著雄性微微抽搐的身軀,有些心軟,又有些不甘。「蘇默?我還要繼續嗎?」
蘇默依然只用四個字就將比爾打入深淵。「他哭了嗎?」
沒有!還沒有哭!雌性猛然警醒。蘇默特意守在門外,院子裡還有那麼多人等著他實驗的結果,他怎麼可以半途而廢!
「啊啊啊……七次……嗚啊……」 雄性再度嚎叫起來。
怎麼還沒哭,看起來得再加一把火啊。蘇默托著下巴,不失時機地給出了第三條建議。「讓他把耳朵和尾巴變出來給你玩。」
雄性顯然不知道其中厲害,在伴侶的示意下乖乖變出尾巴和耳朵,然後猛然爆發出了慘烈的哀嚎。「啊啊啊……不!不要!……嗚啊啊啊……啊啊啊……八……次……呃啊!不要……嗚嗚……不要啊……嗚……」
哭了!真的哭了!雌性驚喜交加地看著伴侶拚命用手捂著臉,卻還是不斷有嗚咽的哭泣聲流瀉出來,覺得整顆心都柔軟到發抖,慾望卻瘋狂地燃燒起來。
「比爾!比爾!」他狂喜地親吻著伴侶顫抖的獸耳,向著高大強健卻又瑟瑟可憐的雄壯身軀發起了瘋狂的進攻。
雄性的哭喊聲已然沙啞,他不顧一切地哀求著,得到的卻是伴侶愈發熱烈的衝撞。「呃啊啊啊……九次……嗚嗚……不行……真的不要……呃啊!嗚嗚嗚啊……」
雄性崩潰地大聲哭叫,在伴侶熱情地攻擊中不斷痙攣。
「啊……比爾……你好棒……裡面,好緊……好舒服……」伴侶愉快的呻吟聲讓雄性既羞恥又滿足。完全顧不上院子裡還有人,他一邊因為無法承受的激烈快感而無助哭喊,一邊抱緊伴侶努力迎合他越來越兇猛的衝刺,將自己不斷痙攣抽搐的身軀置之度外。
「十……次……啊!!!嗚啊啊啊!!!」
雄性放聲嚎叫,而他的伴侶也在他絞緊的後穴中噴射出來。看著伴侶饜足的神情和異常明亮的眼睛,雄性感到無比幸福。
被欺負哭……果然還是很不錯的啊……陷入黑暗之前,雄性這麼想著。
(65)
房間裡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終於平息,緊接著就傳來雌性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比爾!比爾你怎麼了!醒醒啊比爾!」
蘇默一把拉住猛然起身的盧卡,向房裡大聲道,「不用緊張,比爾很快就會醒的。他只是被你干暈過去了。」
房裡的尖叫聲嘎然而止。「干……干暈過去?」 雌性的聲音猶豫而又不敢置信。
「是啊。」蘇默微笑,「難道你沒有被比爾干暈過嗎?都是一樣的啊。」
這怎麼會一樣!比爾可是雄性啊!
雌性猶疑擔憂地看著暈厥的伴侶。的確沒有痛苦的神色,反而帶著恬然的滿足……所以,是真的?他真的把雄性干暈過去了?!
雌性的嘴角綻放出一抹笑意,然後這笑意越來越大,完全無法克制。他心潮澎湃地壓在暈厥的伴侶身上又狠幹了幾下,失去意識的雄性可憐地嗚咽著,肌肉糾結的雄軀本能地顫抖痙攣。
好!可!愛!雌性簡直要興奮尖叫,更加起勁地進攻著毫無防備的肉穴。雄性的嗚咽聲愈發淒慘,終於被折磨得醒來。
「嗚……不要了……求求你……嗚嗚……真的不要了……」雄性的哭泣哀求傳到屋外,讓已經準備離開的眾人面面相覷。
哇!這雌性好猛!蘇默興致勃勃,眼睛都亮了。這是打算先干暈再活活幹醒然後再干暈的節奏嗎!
「蘇默,走了!」哈桑忍無可忍地一把抱起蘇默,大步走出院子。
「幹嘛呀!」蘇默不滿地抗議,卻在抬頭看見哈桑漲紅的臉頰時吃了一驚。再仔細看,哈桑豈止臉紅,根本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抖,下身也堅硬灼熱地正頂著他,他甚至能感覺到微微的濕意。
蘇默笑了。「聽著別人……哈桑這麼興奮?」
哈桑羞窘到幾乎頭頂冒煙。「你……你一直在摸我!」
哦?蘇默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探進哈桑的衣服裡肆虐了不知多久。不過僅僅是摸的話,應該不至於讓哈桑興奮成這樣吧!
蘇默偷偷竊笑,不再逼迫哈桑,而是往周圍看去。只見族長已經軟倒在盧卡身上,卡特半跪在地上抱著萊米的腿發抖,其餘雄性也都神色迷離,反而是雌性們眼睛發亮。矮油,獸人雄性怎麼會對其他雄性的叫床聲這麼有反應,難道這就是好基友?蘇默猥瑣地笑著,剛想再說什麼,卻被哈桑一把摀住嘴巴挾持走了。
幹什麼呀!看熱鬧都還沒有看夠!他還想等著比爾出來看看他被欺負哭又被干暈之後還敢不敢再來招惹哈桑!怎麼可以現在就走!蘇默拚命掙扎。奈何哈桑鐵了心要帶他走,他那點掙扎就像小奶貓的威嚇聲一樣,完全無濟於事。
你們雄性……也太欺負人啦!仗著力氣大就可以不把雌性放在眼裡嗎!蘇默勾起了之前絕望無助的回憶,被帶到裡那家的時候臉色非常差。
「蘇默?」這才發現蘇默情形不對的哈桑非常擔憂,「你是不是餓了?臉色好差!」
我怎麼會餓!蘇默惡狠狠地瞪著哈桑,氣都被你氣飽了好嗎!
「蘇默餓了?」看完熱鬧回來的裡那急忙張羅吃食,然後數落哈桑竟然沒把小雌性照顧好。哈桑小心翼翼地看著蘇默艴然不悅的神情,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等蘇默吃完飯,裡那把哈桑打發去院子裡幹活,然後拉著蘇默進了房間。「蘇默,你告訴阿爹,今天我去的時候你是不是把哈桑欺負哭了?」
蘇默點頭。反正事情已經鬧大,他也算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那……把比爾欺負哭,也是你教的?」裡那又問。
蘇默繼續點頭。
裡那猶豫了一會兒,才又不好意思地輕聲道,「那……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我到現在也沒能把哈德欺負哭。」
蘇默驚訝地睜大眼睛,見裡那愈發不好意思,急忙笑道,「當然可以。其實你都聽到了吧?就是不停地幹幹干,干到最後雄性自然就會哭了。」
「就這麼簡單?」哪怕已經親耳見證了一次,裡那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蘇默想了一想,微笑起來。「今晚我和哈桑一起住在這裡吧。反正就隔著一道牆壁,有什麼問題直接可以溝通。而且我今天才發現,雄性聽到其他雄性叫床的聲音似乎會更加興奮呢!」
「會嗎?」裡那完全迷茫。這還真是個全新的發現,因為獸人房子都間隔得非常遠,根本沒人會在自己愛愛的時候聽到其他人的叫床聲!
「今晚試試看就知道了。」 蘇默笑容甜美,提出的建議卻堪稱邪惡。
「嗯,今晚試試。」裡那完全沒發現蘇默的險惡用心,隨口就決定了哈德哈桑父子倆的悲慘命運。
(66)
哈桑在聽蘇默說要留宿阿爹家的時候就有一些不詳的預感,但他找不到理由反對,也只能默默答應下來,只是這一天餘下的時間裡都有些惴惴不安。
傍晚時分哈德捕獵歸來,他還不知道部落裡最新發生的「蘇默教導比爾的伴侶把他欺負哭」事件,毫無憂患意識地對蘇默表示了歡迎,那憨厚的神情讓蘇默想到晚上即將發生的事簡直有些不忍心。
呃,反正會把哈德怎麼樣的人是裡那,不關他的事啊!蘇默推卸責任地想。最多他專心欺負哈桑,不要出壞主意好了。
吃過晚餐,稍事休整,就到了獸人們親熱的時間。裡那迫不及待地拖著哈德回了房間,哈桑卻還在院子裡磨蹭。總覺得一進房裡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嗯?哈桑想在院子裡做?」 蘇默笑瞇瞇的,一副這樣也不錯要不要試試看的表情。
哈桑身子一僵,不詳的預感越發濃重。怎麼覺得……蘇默又想狠狠懲罰他的樣子?是他做錯什麼了嗎?
「不不,還是去房裡。」哈桑急忙拉著蘇默走進房裡。
進了房間,蘇默在床邊坐下,哈桑則乖乖跪在他腳邊,小心翼翼地問道,「蘇默,你是不是不開心?」
啊,真是太難得了,你竟然會注意到我不開心?蘇默冷笑。早上你舉著我做單手迴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不開心?中午你捂著我的嘴把我從比爾家拖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不開心?還有……更可恨的是……你在外面被人一次次毆打,回來卻什麼都不和我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不開心?!
「哈桑,」蘇默看著哈桑不安的神情輕聲問道,「我生你的氣了,怎麼辦?」
啊?還真的是他惹蘇默生氣了嗎?哈桑頓時驚慌起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蘇默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做錯。但是我就是生氣了,怎麼辦?」
怎麼辦?哈桑為難極了。如果他做錯了,蘇默可以懲罰他。可是不知道有沒有錯……這該怎麼辦?「要不……你……嗯……你再把我欺負哭?」
蘇默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哈桑。哈桑滿面通紅,期期艾艾道,「每次你欺負我的時候……都很開心啊!把我欺負哭了,你就不會再生氣了吧?」
蘇默認真地看著哈桑。「也就是說,就算你沒有錯,你也願意讓我欺負?」
「那當然,你生我的氣了啊!」哈桑話音剛落,又急忙補充道,「不,不對,就算你沒生氣,只要想欺負我就可以欺負!什麼時候都可以!」
蘇默看著哈桑急切的神情,慢慢笑彎了眼睛。「哈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隨便欺負你? 什麼時候都可以?怎麼欺負都可以?」
「對!」哈桑堅定地點了點頭。雖然覺得自己好像答應了很了不得的條件,但只要蘇默能展顏歡笑,哈桑就覺得無論自己被欺負成什麼樣都沒關係。反正最後蘇默總會讓他舒服的,沒有底線的雄性這麼認為。
蘇默微笑著咬了咬哈桑的嘴唇。「哈桑只能讓我一個人欺負。」
「好。」
「不准讓其他人欺負。」
「好。」
「再有人敢打哈桑,一定要打回去。」
「好。」
「打不過就回來告訴我,我幫你欺負回去。」
「……好。」
蘇默心滿意足地親吻著簽下賣身契的哈桑,而一牆之隔,哈德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啊……裡那,停下……嗚……不要……」哈德覺得自己的身體奇怪極了,就算今天的捕獵有點辛苦,也不應該腰腿發軟到沒法起身啊!
「什麼不要,才第一次呢!」裡那鬥志昂揚,「今天要讓你射十次!」
「什麼?!別……啊!啊啊啊……嗚啊……」哈德的震驚和抗議被一連串的呻吟淹沒。
聽著父親低啞的呻吟,哈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也微微發抖。然而這個時候,蘇默卻不再親吻也不再碰觸他,只是用明亮的眼睛不斷打量他明顯起了反應的身體。
「這次我可沒有摸你啊。」蘇默調笑,「哈桑為什麼還是那麼興奮?」
「嗯……」哈桑壓抑的呻吟混在粗重的喘息中,幾乎細不可聞,但蘇默並沒有錯過。
「來,告訴我,為什麼這麼興奮?」蘇默毫不留情地逼問。
「啊……我……我不知道……」哈桑低聲呻吟著,哀求地看著蘇默,早已興奮起來的身體在蘇默身上輕輕磨蹭。
「真的不知道嗎?」蘇默挑起哈桑的下巴,逼視他的眼睛,「不准騙我。」
「我……我真的……不知道。」哈桑無措極了。以前從來都沒有過,他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顯然蘇默對哈桑的回答並不滿意。他放開哈桑的下巴,不再碰他。
一牆之隔,哈德已被裡那推上又一次高潮,低啞的呻吟聲猛然拔高,尾音帶著顫抖。哈桑悲慘地嗚咽一聲,整個軟倒在蘇默腳邊。
「蘇默……蘇默……」 哈桑哀求地看著蘇默,在他腳邊輾轉呻吟。
(67)
蘇默微微勾起嘴角。「為什麼這麼興奮?還是不知道嗎?」
「嗚……」 哈桑無助地嗚咽著,不知該怎樣回答蘇默的逼問。
「啊!不……不要!裡那……嗚……別……啊啊啊!」 哈德呻吟喘息,驚呼哀求,被裡那毫無間斷地攻擊弄得痛苦不堪。
「嗚啊……」 一連串的顫慄滑過哈桑的背脊,讓他猛然反弓起身體,又緊緊蜷縮起來,連呻吟聲都有些破碎。
「嗯?射了嗎?」蘇默饒有興趣地俯身看他。
「沒……沒有。」 哈桑羞恥地搖頭。如果僅僅聽著父親的呻吟就射出來,那也太……
「沒有嗎?」蘇默懷疑地挑了挑眉。「衣服脫掉。」
哈桑猶豫了一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雖然不適,卻也是他最後一點賴以掩飾的武裝。但蘇默的目光正注視著他……他咬著牙,慢慢脫下了衣服。漲大到極點的性器跳了出來,頂端全是濕漉漉的水光,雖然還沒有射,但也差不了太遠了。
哈德發出第三次高潮的呻吟吶喊。哈桑夾緊雙腿,在地上痛苦地翻騰抽搐。
「為什麼不射?」 蘇默已經看出來,如果不是哈桑刻意忍耐,他前一次就應該已經射了。
「不……不行……」 哈桑難耐地大口喘息,「蘇默,摸我……嗯……幹我!」
「哈桑真是好熱情。」蘇默歎息,「但是今晚我不會摸你,也不會幹你。」
看著哈桑驚慌睜大的眼睛,蘇默聳了聳肩。「我還在生氣,記得嗎?所以,我只會……」 凝視著哈桑不安的眼睛,蘇默露出邪惡的表情,「……欺負你。」
「嗚!!!」 哈桑仰頭悲鳴一聲,身體猛然痙攣,噴射出一股股熱液。
高潮過後,哈桑伏在地上不斷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蘇默。為什麼……僅僅因為蘇默說要欺負他,他就射了出來?這也太……
一牆之隔的父親又被阿爹折磨得大聲呻吟起來,哈桑恨不得捂起耳朵,可他知道蘇默一定不會允許他那麼做。
可恥的快感在父親的呻吟喘息中不斷升騰,讓他有種自己也正被折磨著的錯覺。可是週遭明明只有虛無的空氣,蘇默根本連碰都沒有碰他。哈桑死死地絞緊雙腿,忍過又一波痙攣。
蘇默愉快地歎息。這樣的哈桑真是好誘人!
「蘇默……嗚……蘇默……」 哈桑在蘇默腳邊翻滾著,將性器抵在蘇默白嫩的裸足上輕輕磨蹭,卻被蘇默毫不留情地踢開。
「我說了不會碰你。」 蘇默殘忍地拒絕了哈桑,卻又給了他一點小小的赦免。「不過,我允許你撫摸自己。」
他停頓了一下,踢開哈桑伸向性器的手,「但是這裡不准碰。」
哈桑急促地喘息著,難耐地扭動身體,粗糙的雙手滑過飢渴的肌膚,和蘇默的撫摸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不夠,還是不夠……為什麼沒有蘇默微涼指尖拂過的那種火焰般燃燒的感覺?哈桑加重了力量,撫摸已無法讓他滿足。
蘇默輕輕喘息著,看著哈桑強健結實的身軀被他自己狠狠蹂躪,飽綻的肌肉從指縫中突出,泛著血色,閃爍著汗水的光澤。
然而哈桑依然覺得不夠。他的手指深深挖入肌肉裡,在痛苦中一邊顫抖一邊嚎叫。
一牆之隔,哈德彷彿回應一般爆發出一聲巨大的哀嚎。哈桑猛然抽搐起來,又射出一波熱液。
「嗚……」 哈桑感到非常羞恥,極力壓抑著高潮時的呼喊。哈德卻似乎全無顧慮,在裡那的攻擊下不斷發出肆無忌憚地呻吟和嚎叫。
「啊……嗚……」
哈桑痛苦地輾轉翻騰,嵌入肌膚的手指用力抓動,在身上劃出一道道可怖的淤痕。蘇默的力量永遠無法在他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但他也永遠無法獲得只有蘇默才能給予的燃燒般的痛楚和極樂。
「求求你……摸我,蘇默,啊……干我……」 哈桑無法忍耐地滾到蘇默腳邊,不敢再用性器褻瀆蘇默的裸足,只是用嘴唇輕吻著蘇默的足背。
蘇默容忍了他這點小小的冒犯,甚至仁慈地開口道,「摸你的乳頭。我會看著。」
被寬恕了的哈桑乖順地將雙手移到胸前,捏住兩側的乳頭輕輕擰動。「啊……」他猛然蜷縮起來,尖銳激烈的快感讓他本能地想要躲閃。但是,蘇默正看著他……哈桑慢慢展開身體,挺高胸膛,在蘇默眼前盡情玩弄起自己的乳頭。
蘇默的目光補足了之前的欠缺,哈桑感到兩朵小小的火焰在他的乳尖點燃,隨著手指的揉捏掐弄,不斷升騰成熊熊烈焰。
「啊……呃啊啊啊……」他大聲嘶喊著,激烈地噴射出來。遙遠的地方傳來父親相同的嘶喊,彷彿是他的回聲。
(68)
高潮中的哈桑抽搐著身體,性器跳動噴射,胸膛卻依然挺高,雙手也毫不鬆懈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原本就敏感的乳頭因高潮而更加脆弱,哈桑發出尖銳的痛哼,睜大眼睛看著蘇默流露出的些微迷醉神情。
蘇默……喜歡看他這樣玩弄自己嗎?是的,蘇默說過,喜歡看他又痛苦又羞恥又淫蕩的樣子。意識到這一點,哈桑更加興奮了。不僅僅是身體的興奮,而是連靈魂也一起騷動,所有的快感憑空翻倍,就連空虛的後穴也情不自禁地瘙癢起來。
哈桑呻吟著將手往身後探去,卻又在入口處不斷遲疑徘徊。蘇默正注視著他……他有多興奮,就有多羞恥。
「蘇默……」 他低低地呻吟,帶著乞求的意味。蘇默鼓勵地朝他微笑。「繼續。我在看著。」
蘇默說,他在看著。哈桑大口喘息起來。父親的呻吟哭喊彷彿是遙遠的背景,讓他渴望被同樣殘忍的對待。
手指插入不斷張翕的後穴,濕潤而又粘膩的感覺。雖然是初次造訪,手指卻熟練地找到了蘇默常常用來折磨他的那個隆起,並且毫不留情地按壓下去。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哈桑的身體猛然跳起,熱液無止盡地噴湧而出。明明快感已經激烈到承受不住,哈桑卻還是重重揉按著那處隆起,另一手用力擰轉著乳頭,彷彿故意想要將自己折磨到崩潰一般殘忍地玩弄著自己,不斷抽搐的身體和幾乎瘋狂的嘶喊讓蘇默心驚肉跳。
不夠……還是不夠……後穴依然是那麼焦躁的空虛。哈桑緊盯著蘇默,嘶聲低吼道,「蘇默,干我……幹我!」
那邊的哈德哭喊著「裡那,不要」 ,這邊的哈桑卻嘶吼著「蘇默,干我」 ,相映成趣。
蘇默忍不住就起了更加惡劣的念頭。「尾巴變出來。」
哈桑猛然一顫。這是……要他用尾巴折磨自己嗎?還沒有開始,他就已經渾身發抖,說不出是害怕還是期待。然而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違背蘇默的命令,稍稍猶豫一下,他就咬著牙變出了尾巴。
「啊啊啊!!!」
這一瞬間,哈桑突然慘叫著蜷縮起來,嚇了蘇默一跳。見哈桑顫抖著手按著股間,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蘇默當即撥開哈桑的手,自己摸了上去。
「嗚啊啊啊!!!」
哈桑的慘叫聲猛然拔高,而蘇默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之間讓哈桑把尾巴變沒的時候,尾巴是塞在後穴裡的,現在再變出來,自然還是在它原先在的地方。
這麼一想蘇默倒是有些慶幸。幸好這會兒讓哈桑把尾巴變出來了,不然他萬一在下次捕獵的時候變成獸形……我擦根本不能想啊!
「拔出來!嗚嗚……幫我拔出來……」
哈桑倒在地上嘶聲哭喊,身體劇烈痙攣。經過半天休整的後穴和腸壁已恢復了原先的緊致,突然被毛髮凌亂的粗大尾巴填滿,造成的刺激比早上還要強烈得多。
蘇默本能地伸手就想去拔哈桑的尾巴,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頓住。哈桑的身體繃得太緊,硬拔的話他一定承受不了,而且很有可能弄傷他。可是,放任不管也不行,哈桑現在太緊張、甚至可以說是太驚恐了,這樣下去一定會弄傷自己。
蘇默飛快地思索對策,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坐直身體,抬腳踩上哈桑的性器。
哈桑渾身一震,睜大眼睛看著蘇默,所有的哭喊和掙扎一時都停住了。
果然如此。蘇默微微一笑,足下輕輕碾動。哈桑立刻顫抖起來,嘴裡發出的卻不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渴望的呻吟。
「蘇默……蘇默……」
哈桑顫抖著弓起身子,用手按著蘇默的足背讓他更用力地踩著自己。下腹受到的壓力傳達到體內,讓包裹著尾巴的腸壁受到更多刺激,然而不知為什麼這刺激突然變得可以忍受了,那瘙癢……似乎直接搔在了他的心上,讓整個身體都渴望地燃燒起來。
「啊……」
哈桑拚命挺起下身,在蘇默的足底蹭動。蘇默不允許他碰這裡。蘇默似乎也不喜歡碰他這裡。通常除了噴吐熱液之外別無他用的性器終於得到慰籍,哈桑無論怎麼蹭動都覺得不夠。
然而手底下蘇默柔嫩的裸足似乎想要離開。哈桑緊緊地攥著不放,直到蘇默怒喝,「哈桑!」
哈桑一驚之下急忙放手,這才發現蘇默瑩白的玉足上已被他捏出了五道紫色的淤痕。
「蘇……蘇默!你覺得怎麼樣?疼得厲害嗎?」
哈桑嚇得聲音發抖。他的力量如果沒有控制好,直接把蘇默的腳捏碎都是有可能的!哈桑急忙翻身坐起,將蘇默受傷的腳捧在手裡細看。被尾巴插入的後穴坐在地上,讓他整個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痙攣,但是這和他弄傷了蘇默相比根本就不重要!
幸好……幸好蘇默的骨頭沒事。哈桑鬆了口氣,心疼地輕吻瑩白玉足上刺眼的淤痕,一處一處輕舔撫慰。
蘇默接受了他小心翼翼的討好,沒有把他踢開。哈桑的唇舌漸漸移向沒有受傷的肌膚,還壯著膽子將一個個柔嫩的足趾含進口中,輕舔吮吸。蘇默依然沒有拒絕他,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哈桑那久經冷落好不容易才剛剛嘗到甜頭的性器激烈地跳動起來,對於蘇默的呻吟給予最熱烈的回應。哈桑難以忍耐地想要伸手下去,卻又被蘇默眼明腳快地一腳踢開。
「嗚……」 哈桑難受得眼睛都濕了,含著蘇默的足趾可憐地嗚咽起來。
(69)
「我有沒有說過,不准碰這裡?」 蘇默嚴厲地看著哈桑。
哈桑自知犯錯不敢反駁,性器卻又難受得幾乎爆開,苦苦忍耐片刻,見蘇默沒有繼續斥責,哈桑大著膽子輕輕抓起蘇默那只踢開他的玉足,按在自己的性器上,發出舒爽至極的呻吟。
這空子鑽的……蘇默又想氣又想笑。「哈桑喜歡我的腳?」 他一邊說一邊彎曲腳趾,在濕潤的頂端輕輕一擰。
哈桑輕嗚一聲,身體幾乎跳了起來。他急切地將頂端送到足趾間,那狡猾地足趾卻怎麼也不肯再動了,甚至還試圖抽開。
哈桑不敢再緊抓著不放弄疼蘇默,只得戀戀不捨地鬆手,眼睛濕潤得幾乎哭出來。
蘇默漫不經心地在哈桑腿上蹭去足底的黏液,看著哈桑難過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微笑問道,「哈桑想被我踩嗎?」
哈桑含著蘇默的足趾拚命點頭,差點又弄傷了蘇默,急忙張嘴鬆開,連聲哀求道,「想的!想被蘇默踩!蘇默……」
「也不是不可以。」蘇默微微一笑,「不過,哈桑要用尾巴干自己。」
「什……什麼?」 哈桑吃驚地睜大眼睛,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哈桑,用自己的尾巴,干自己。」蘇默清晰緩慢地重複,確保哈桑沒有聽錯。
這……這怎麼可能!哈桑哀求地看著蘇默。「不……不行……」
「不行?」 蘇默平靜地微笑,「哈桑這是在拒絕我嗎?」
哈桑聞言一僵。不,他怎麼可能拒絕蘇默?可是,可是,用自己的尾巴干自己……他會被活活折磨死的!兩相為難的哈桑終於被逼得哭了出來。「蘇默……蘇默……」
「乖。」蘇默微笑著親了親哈桑,「我想看哈桑用尾巴干自己。一邊哭一邊干自己一邊射精的哈桑,一定非常可愛。」
「啊……」
哈桑猛然顫慄。他不由自主地跟隨蘇默想像著自己一邊攥著尾巴狠狠抽插後穴,一邊崩潰哭喊著噴射出精液的悲慘情形。一牆之隔的父親不失時機地發出既痛苦又快樂的嘶吼,讓哈桑劇烈地顫抖起來。
「嗚……」 哈桑顫抖著倒回地上,抱著蘇默的腳絕望地親吻。「你……你會踩我嗎?蘇默?你會踩我嗎?」
他終於對蘇默也對自己妥協了。蘇默喜歡欺負他。蘇默喜歡看他玩弄自己的淫蕩而又狼狽的樣子。而他也……他也……
「會的。」 蘇默不再抗拒地讓哈桑拉著他的腳按在性器上。「哈桑一邊干自己,我一邊踩他,好不好?」
「好……好的。」哈桑喘息著將手探向股間,摸索著找到幾乎完全陷入後穴的尾巴根,顫抖著手指握住。
僅僅這樣握住,內壁瘙癢的感覺就強烈到幾乎讓他發瘋。他根本無法想像,當他將尾巴拔出再插入,用這粗長的毛髮凌亂的尾巴干自己時,會是怎樣的情形。
「看著我,蘇默。」 哈桑顫聲哀求。他真的非常害怕,因為那必然是足以讓他崩潰的折磨。只有想著他所有的悲慘和痛苦都將取悅蘇默,他才有繼續下去的勇氣。
「我在看著你。我會一直看著你。」蘇默柔聲保證。
哈桑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地咬緊牙關,攥著尾巴猛然向外一拔。隨著一聲無聲的嘶吼,哈桑的身體凌空彈起,又被蘇默硬生生踩回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桑劇烈抽搐著射出熱液,弄得蘇默足底全是滑膩沾濕。蘇默就著這天然的潤滑慢慢碾轉哈桑的性器,直到哈桑的抽搐漸漸平息,才提醒他,「繼續。」
「是……是。」
哈桑顫聲領命,握著被拔出半截的尾巴往後穴插回。但他此刻的後穴不是早上已被拳頭干松的狀態,凌亂皮毛的刺激之下,穴口本能地收縮,緊勒著尾巴令它動彈不得。哈桑還想硬往裡插,直弄得自己痛哼出來。
「你別亂來!」 蘇默立刻制止他。「腿打開點!讓我能看到!」
哈桑急喘著遵從。他本是橫臥在蘇默面前,性器就踩在蘇默腳下,此刻再將雙腿打開,握著尾巴的手以及被尾巴插著的後穴便一覽無餘。明明身體裡裡外外都已被蘇默看遍,可是這操弄自己的淫蕩模樣毫無遮掩地落入蘇默眼底,哈桑還是羞恥地無地自容。
「啊……」
後穴再度瘙癢起來,卻是那種想要被狠狠插入,狠狠蹂躪的瘙癢。為了讓蘇默看得更清楚,哈桑將手臂從大腿外側繞到臀後,然後握著尾巴抽插起了已經開始難耐地吞吐起來的後穴。
(70)
「啊啊……踩我……蘇默……用力!」
哈桑狠狠地幹著自己,下身隨著尾巴插入的節奏不斷挺動。尾巴上的毛在長久的抽插中被穴內的淫液泡軟,逐漸變得順滑,些微刺癢不再是折磨,反而成為奇異的快感。哈桑的呻吟裡慢慢褪去了痛苦的意味,越來越動聽,越來越誘人。
「啊啊啊……裡那……嗯……裡那……」
哈德似乎也被他感染了,呻吟聲綿軟下來,又撩撥得哈桑愈發動情,抽插著後穴的動作激烈得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捅壞一般。蘇默一開始還有點擔心,不過想想反正尾巴是軟的會打彎,應該沒有事,於是也就專心蹂躪腳下蠢蠢欲動的性器,順便欣賞哈桑的激情表演。
眼前的景色簡直讓人血脈賁張。哈桑高大健美的身軀在面前橫陳舒展,古銅色的肌膚被汗水浸濕,閃動著柔和而又耀眼的光澤。結實雙腿向兩側張開,隨著後穴中的抽插不斷顫抖,雙腿之間是強健有力、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攥著著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尾巴,重重抽插著同樣濕漉漉的後穴。被冷落的囊袋緊緊收縮成兩個皺巴巴的小球,紫漲得可怕的性器則被他用腳隨心所欲地碾成各種形狀,猶自倔強地挺起,示威般吐出大量清亮的前液。
唔唔,好像還漏了點什麼。啊,對了,這裡!蘇默眼睛一亮,另一隻腳踩上哈桑劇烈起伏的胸膛,火上澆油般夾起一顆充血硬挺的乳頭輕輕扯動。
「呃啊啊啊!」 哈桑猛然抽搐,再度噴射出來。
好奇怪。難道哈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其實是乳頭嗎?試試看好了。「哈桑,摸你的乳頭。」
「是……啊……是!」 陷於高潮的哈桑艱難地從命,將手從蘇默的足背移到自己胸前,捏住另一顆乳頭擰轉揉弄。
「嗚啊啊啊!」哈桑被自己弄得驚叫起來。他的手指和蘇默的足趾,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力度。這種不平衡讓兩側乳頭的快感也截然不同,而哈桑覺得由他自己主管的這一側明顯落了下風。為了迎頭趕上,哈桑不遺餘力地蹂躪著已經腫脹不堪的可憐乳粒,讓蘇默都看不下去了,在哈桑的囊袋上踩了一腳,低喝道,「輕點!」
「嗚!」
哈桑痛哼一聲,猛地蜷縮起來。蘇默讓他輕點,自己的那一腳可一點都沒少用力。哪怕再強悍的雄性,這地方也一樣脆弱,蘇默這一腳下去,哈桑頓時痛得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呃,失手,不,失足了。蘇默輕輕地踩著飽受重創的囊袋,飽含歉意地慢慢揉動。
「啊……嗯……啊……」
哈桑的呻吟重新充滿慾望,無需蘇默吩咐,抽插後穴和擰轉乳頭的雙手就再度忙碌起來。蘇默鬆了口氣,這才又重點關照起稍微有些瑟縮的性器來。
「嗯……啊……」 哈桑的神情有些迷離起來。
乳頭,性器,囊袋,後穴……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帶都在被玩弄刺激。蘇默的腳,自己的手,自己的尾巴…… 哈桑在快感中感到了巨大的羞恥。
還有蘇默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哈桑又在羞恥中獲得了極大的愉悅。
「蘇默……蘇默……」哈桑迷醉地呢喃。在這個徹底打開自己,被肆意玩弄的時刻,他呼喚著蘇默的名字,感到暖洋洋的幸福。
「哈桑……」 蘇默也輕輕呻吟起來,撫弄著自己脹痛的慾望。
哈桑真是好誘人,好想狠狠幹他!可是不行……哈桑今天已經被玩得太狠了,又是拳頭又是尾巴的……他還和尾巴一起來了個雙龍入洞呢!
哎呀不能再想了,這麼一想更想幹他了怎麼辦!蘇默痛苦地咬住嘴唇。看,尾巴都還在洞裡呢……
啊啊啊蘇默簡直要抓狂了,第一次發現哈桑太誘人了也是件非常苦惱的事!
然而他腳下的哈桑看著他不爽的神情,輕輕掙扎起來。
「蘇默……我可以……」他頓了一下,似乎有點害羞,卻還是堅持道,「我可以……幫你吸出來的。」
蘇默愣了一下,沒及時表態,哈桑羞窘得手上失了分寸,又將自己弄得痛哼出聲。
回過神的蘇默矜持地回答道,「可以。」 其實心裡非常期待!因為哈桑還從來沒幫他吸過!想想就非常爽!哈桑一邊干自己一邊幫他吸什麼的,真是特別淫蕩!
(71)
哈桑撐起身體,跪坐在蘇默腿間,依然讓蘇默的腳踩著他的性器,一隻手繼續用尾巴抽插後穴,另一手則暫時騰出來扶著蘇默的性器,慢慢張開嘴吞下。
蘇默的性器比哈桑的小,哈桑的嘴比蘇默的大。於是對蘇默來說近乎折磨的口交,哈桑做來卻是輕鬆自如,甚至用舌頭好好品嚐了一番蘇默的味道。
「嗚……嗯……」
蘇默被他舔弄得腰都軟了,眼看就要繳械投降,急忙腳下用力,腳趾勾著性器頂端用力擰動。哈桑大聲呻吟起來,顫動的喉嚨不斷衝擊蘇默,反而讓他可悲的一瀉如注。
尼瑪,好丟人,這也太快了啊!蘇默惱羞成怒。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哈桑竟然還不放過他,喉嚨深處的震動和吸吮還在繼續,彷彿不把他吸乾絕不罷休。
「哈桑!你……嗯……」 蘇默被他吸得語不成聲,腰上更是軟得沒一點力氣,連蹂躪著哈桑性器的腳趾都無力地滑落。
哈桑不滿地咕噥一聲,抓回蘇默的腳,按在性器上用力揉弄,嘴上也更用力地吸著蘇默。
「住、住嘴……啊!!!」蘇默又尖叫著射了出來,過於激烈的快感讓他眼前發黑。
可是哈桑竟然還在繼續!
「不要……嗚……不要了……」 蘇默低泣著想要從哈桑嘴裡掙脫。他可不是一晚上能射十次的雄性,連續兩次高潮的刺激已經讓他有些痛苦。
哈桑的嘴牢牢鎖住蘇默不讓他逃脫,但是抽插後穴和揉弄性器的動作愈發激烈,喉嚨深處發出粗重的喘息,對於已經不堪一擊的蘇默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就在蘇默無力的掙扎哭泣中,哈桑驀然低吼,將深埋在體內的大半截尾巴一拽而出。
嘶啞的低吼被堵在喉嚨深處,哈桑劇烈地痙攣著,死死將蘇默的腳按在激烈噴射的性器上。而蘇默早已丟盔棄甲,將第三波熱液射入哈桑震顫不休的喉嚨。
一牆之隔,之前完全充耳不聞的哈德的呻吟哀求再度灌入他們耳中。應該是臨近尾聲了,哈德的呻吟已有些微弱,卻也帶著異樣的滿足,然後在長長的悲鳴之後徹底靜默下來,只餘裡那急促的呼吸聲。
喘息初定之後,哈桑終於釋放了口中可憐兮兮蜷作一團的性器,從蘇默腿間抬起頭來。
蘇默已經虛脫得快要暈過去了,但還是在努力瞪他,臉上掛著淚痕。
哈桑頓時一僵,好像……他好像真的……有聽到蘇默在哭。哈桑跪直身子,抹去蘇默的眼淚,小心翼翼地問道,「蘇默?不舒服嗎?」
蘇默一口氣堵在心口,惡狠狠地瞪他。很舒服,非常舒服,根本就是太舒服了好嗎!
回想起那種完全無法自控的酸軟的痛苦,蘇默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飛起一腳將哈桑踹翻在地。 「我都說不要了,你為什麼不停!」
哈桑順著蘇默的力量跌坐在地上,心裡有點茫然,又有點委屈。「你一共也只射了三次啊!」 想了想又補充道,「我說不要的時候,你也從來不停的。」
這句話的槽點太多蘇默簡直不知該從何吐起。
你以為老子和你一樣隨隨便便就射個五六七八次嗎!老子還是未成年的小雌性好嗎!當初你聽了盧卡的話死活不讓我做說對身體不好什麼的你都忘了嗎!雖然一次也不讓做實在太離譜,但是一連射三次根本沒有中場休息時間這又未免太過分!
但是!但是這話一說出來就顯得自己很弱有木有!蘇默憋屈的要命,只能抓住另一句話怒道,「我那是為了把你欺負哭!你呢?你也是嗎?!」儼然一副你敢點頭試試看的表情。
哈桑急忙搖頭。他當然不是故意想把蘇默欺負哭!雖然……似乎……哈桑回味著當時隱隱約約飄過耳邊的呻吟哭泣……也是很可愛的!
「你這是什麼表情!」
蘇默憤怒地飛身撲倒哈桑,狠狠地揍了他一頓。見哈桑全無痛楚之色,反而憂心忡忡地揉著他痛到發麻的手,蘇默更加惱怒,惡狠狠地亮出一口白牙。
哈桑順從地倒在地上,縱容蘇默用幼獸一般毫無威脅的牙齒在他身上肆意啃咬,只在被咬到乳頭的時候輕輕呻吟了幾聲。
(72)
蘇默肆無忌憚地在哈桑身上撒了一陣子氣,然後就悶悶不樂地趴著不動了。
哈桑溫柔地撫摸著蘇默小小的身子,既疲倦,又滿足,還有些擔憂。因為折騰了這麼一通之後,蘇默看起來還是不開心。
「蘇默?你怎麼了啊?」 在蘇默又一次在他肩膀上磨牙之後,哈桑忍不住問。
「你說話不算數!」 蘇默指責他。
哈桑震驚。不信守承諾這可是個相當嚴厲的指責!「我哪裡說話不算數了?」 明明沒有啊!
「你說好讓我欺負哭的!」
「沒錯啊。」哈桑疑惑,「我不是讓你欺負哭了嗎?」
「可是,可是,」蘇默氣急敗壞,「可是最後明明是你把我欺負哭了!」
呃,這個……哈桑尷尬。這真的是個意外。「但是我本來也就沒保證不把你欺負哭。」 不守承諾的罪名一定不能隨便認!
蘇默瞪著哈桑。他本來不過是隨便和哈桑拌拌嘴而已,可是被哈桑這麼一句句頂回來,他卻真的有點生氣了。什麼叫你沒保證不把我欺負哭?不欺負我這種事情,原來是需要事先保證的嗎?不然就隨便欺負?我欺負你都沒有那麼隨便啊!
蘇默沉下臉,一言不發地從哈桑懷裡掙開。
哈桑頓時心裡一緊。怎麼辦,蘇默好像真的生氣了啊!他急忙把蘇默摟進懷裡,連聲賠罪。「對不起,蘇默,我錯了。我不應該把你欺負哭。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再讓你欺負一次好不好?」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極力掙扎。他那點力氣當然不可能從哈桑懷裡掙脫,可他掙扎得那麼激烈,毫不顧忌會不會傷到自己,哈桑甚至能聽到他細弱的肩膀發出可怕的咯吱聲。
「蘇默!不要這樣!」 哈桑一個翻身將蘇默壓在身下,「別再動了!你會傷到自己!」
身上壓著堅硬而又沉重的身軀,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邊。四肢都被禁錮,力量大得令他絲毫動彈不得。蘇默的身子猛然僵住,眼中現出極度驚恐痛苦的神色。
哈桑大吃一驚,急忙撐起身體。「蘇默別怕,別怕!我沒想怎麼樣,我不會欺負你的!你……讓我看下,是不是傷到哪裡了?」
哈桑心慌意亂地爬起來,正想伸手去抱蘇默,只聽蘇默輕聲道,「不要碰我。」
哈桑的手僵在半空中。
只見蘇默閉著眼睛,僵硬的身體過了很久才漸漸開始顫抖,慢慢地翻了個身,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蘇默……蘇默?」 哈桑看著那團顫抖的小身影,想要伸手又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顫抖起來。
過了一會兒,蘇默才輕聲回答道,「我沒事。」 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往床邊走。哈桑下意識地想要扶他,又被蘇默一句「別碰我」釘在原地。
蘇默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之間就連碰都不讓他碰?哈桑又是擔心又是委屈,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默將自己扔到床上,幾乎立刻立刻就昏睡過去。
哈桑輕輕走到床邊,輕喚了蘇默兩聲,確定蘇默已經睡著了,就想幫他移動一下明顯不舒服的睡姿。然而指尖剛一觸及,蘇默就立刻皺起眉頭,似乎掙扎著想要醒來。哈桑急忙收回手,看他再度睡熟才又小心翼翼地替他蓋上被子。
看著蘇默猶帶不安的睡顏,哈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輕輕地出門清洗了自己,然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一夜。
蘇默又做噩夢了。那些人圍住了他。他們不再一個個出現,而是帶著惡意的獰笑聚在了一起。他們不再浪費時間說什麼甜言蜜語,而是直接抓住了他,令他動彈不得,嘲弄他徒勞無功的掙扎。
然後他們壓了上來。沉重的,堅硬的,讓他透不過氣來的絕對力量。無法抵禦的壓迫感。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蘇默別怕。別怕。你只是在做噩夢而已。
可是為什麼耳邊灼熱粗重的呼吸如此真實。
不准哭。蘇默。不准哭!就算這是真的……難道你要用自己軟弱的淚水取悅他們嗎?就像他們希望的那樣?
哈桑猛然驚醒,看著在床上痛苦輾轉的蘇默。
蘇默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握成拳頭的指縫間不斷滲出血來。看他緊鎖的眉頭和死死咬緊的牙關,似乎睡夢中的蘇默正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可是他的眼角沒有淚水,被咬破出血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沒有洩出哪怕一絲最輕微的呻吟。
多射幾次就會被欺負哭,被欺負哭了就會生氣的蘇默,竟然有如此沉默堅忍的一面。哈桑迷惑的想。這讓他看起來……簡直不像一個小雌性。
(73)
哈桑因為蘇默異常的反應憂心忡忡心事重重了一整夜,睡醒了的蘇默卻像沒事人一樣又趴在哈桑身上磨牙玩。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哈桑乖乖讓蘇默咬著,還配合地放鬆肌肉讓蘇默咬得舒服。
這個笨蛋。蘇默又用力咬了一口,昨夜的陰影更散開了些。
不過是噩夢。不過是錯覺。不過是意外。哈桑當然不是故意把他欺負哭。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連哈桑都欺辱他……蘇默閉了閉眼,那他也真是沒有牽掛了。
早餐的時候四人聚在一起,裡那看起來精神最好,完全就是只被餵飽了的貓的樣子。蘇默看起來也不錯,一覺睡醒神清氣爽。哈德稍微有點侷促,埋頭苦吃眼睛不敢看人。最狼狽的要數哈桑,一天之內被蘇默狠狠折騰了兩次,中間又被打暈,晚上幾乎一夜未睡,當真憔悴至極。
裡那打量哈桑的眼神非常奇怪。難道蘇默真有那麼猛?竟然能把哈桑幹成這樣!
早餐過後,裡那無視哈德恨不得躲起來不要見人的願望,硬是拉著大家一起聊天。期間裡那熱情讚揚了蘇默發明的壓力水井和供水系統真是好東西!平時看來也只是安全一點方便一點,昨天晚上才看出來到底有多重要!被干暈過去的雄性真是楚楚可憐啊,誰還忍心讓他們提著沉重的木桶去燒洗澡水?蘇默你真是太會心疼人了!
蘇默汗顏。說這話之前你有沒有抬頭看一眼哈桑的臉色?而且這段話的重點會不會有點不對?你難道不應該關注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哈桑干暈?先是粗暴干暈,再來事後溫存,你覺得這就是心疼人的表現?
顯然裡那真的是那麼覺得的,就連哈桑看著蘇默的眼裡也滿是溫柔的情意。蘇默覺得不好意思極了。
其實、其實他真的沒有對哈桑很好啊!每次都折騰得特別狠!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過分了,可是惡趣味上來的時候他擋也擋不住!就像昨天晚上,明明知道哈桑這一天過得非常辛苦,還不是沒忍住把他欺負哭了嗎?燒洗澡水什麼的充其量也就是將功贖罪,而且他昨晚根本就沒燒!
哈桑看著蘇默低著頭臉頰通紅有些侷促的樣子,忍不住把人抱進懷裡親了一下。
什麼守護者不能對小雌性有親密舉動的規定早就被扔到不知哪裡去了,除了蘇默還沒發育好的身體明顯不適合接受雄性的進入,其他的……發生了那麼多事,其實所有人都已經把他們當作真正的伴侶看待。更何況,哈桑驕傲地想,蘇默已經和他交換了最高等級的伴侶誓言,無論什麼都不能讓他們分開!
「蘇默……」
哈桑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蘇默也乖順地仰起臉接受。吮吻著粉嫩的唇瓣,聽著小雌性模糊的呻吟,哈桑覺得溫順乖巧的蘇默非常可愛,但是欺負自己的蘇默也同樣迷人。不管什麼樣的蘇默,他都一樣喜歡!
兩人親親熱熱地膩在一起,裡那自然樂見其成,自己也拉著哈德的手小聲問他腰還酸不酸?後面還痛不痛?這時候哈德終於露出了羞赧的神情,連聲說沒事沒事,用力按住裡那往他褲子裡伸的手。昨晚被小雌性聽到就已經很……他費了多大的勁才能裝作若無其事啊!難道裡那你還想當著他的面表演嗎?!
然後裡那突然想起昨天和蘇默說好的事,於是棒打鴛鴦地拉著蘇默走到一邊,小聲問道,「怎麼樣?蘇默,試出來了嗎?哈桑聽到哈德的聲音有沒有更加興奮?」
「有的。」蘇默點了點頭,「哈德呢?有興奮嗎?」
「我沒注意哎。」裡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只顧著把他欺負哭了,別的都沒多想。」
哇塞你可真夠專心的。哈德明明就很有反應啊!連我都聽出來了好嗎!
也許是蘇默的表情太明顯了,裡那急忙保證道,「下次!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你們有空就來多住幾天!」
我擦你竟然還想有下次!你難道沒發現哈德一頓飯吃下來根本不敢抬頭看人嗎?「不用那麼麻煩。你直接問哈德一下不就好了。」
對哦!裡那恍然大悟,迫不及待地走向哈德在他耳邊輕聲問了。然後蘇默就見哈德的臉一下子脹得通紅,在裡那的再三逼問之下才輕輕點了點頭。
裡那開心地跑回蘇默身邊,蘇默好奇道,「那你有沒有問他為什麼會興奮?」 他昨天也逼問哈桑的,哈桑一直說不知道。
啊,這個問題他倒是沒問!裡那立刻又跑去哈德身邊。
哈德的臉紅得幾乎冒煙,在裡那的逼問下不斷支支吾吾,簡直可憐極了。這時候院門被敲響,哈德如蒙大赦,急忙跑去開門。
(74)
來的是盧卡。他是為了哈桑昨天被打暈的事特意再來為他檢查一次的,之前已去過哈桑家,撲空之後才又找來這裡。
不過說是檢查,盧卡其實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當時沒反應過來,事後他才想到比爾說的,他聽到哈桑在哭。請問雄性在怎樣的情況下才會哭?他分明是被蘇默干到不行了好嗎!比爾他們……完全是撞上了槍口,白白背了黑鍋啊!
好吧,其實比爾他們的事情才是盧卡忍不住跑來八卦的真正原因。
蘇默真狠啊!據不完全統計,昨天那一百多參與毆打哈桑的雄性幾乎全部被伴侶欺負哭了,光是被干暈過去的就有八十多。要知道雌性們用的全都是「一直幹幹幹幹干,先讓他射十次再說」的最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對於把雄性欺負哭又是屢戰屢敗,從未有過成功經驗,這次好不容易終於得手,興奮激動之下把握不好分寸,像比爾一樣被干暈再被干醒然後再被干暈的雄性大有人在。
看到蘇默聽得津津有味,眼睛閃閃發亮,盧卡不爽地哼了一聲。
罪魁禍首在這邊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他家諾丁可是忙得焦頭爛額啊!今早的捕獵隊缺了十多個人,都是昨晚硬生生被干到爬不起來的雄性!不得已諾丁只好從同樣人數不足但相對輕鬆的守衛隊裡抽出人手,現在都還頂班在瞭望塔裡放哨呢!要知道諾丁身體也沒有很好啊,昨晚被他欺負哭了好幾次呢!但是身為族長有什麼事情就是逃不掉!哪有蘇默那麼輕鬆,管殺不管埋!
盧卡仔細想過了,蘇默這次真的大手筆,可以說是一口氣玩死了全部落的雄性。
上次教給萊米他們「叫哥哥」的辦法,在場的只有十幾個雌性,為了伴侶的面子他們也沒大肆宣揚,基本也就是十幾個人內部交流而已。
這次可不一樣了。動靜鬧得那麼大,方法又如此簡單明瞭容易上手,等今天部落裡的雌性們交流過之後……今天晚上,恐怕就是全部落有伴侶的雄性一起被欺負哭的盛大場面了吧?
蘇默對於盧卡描繪的全部落雄性一起被欺負哭的場面非常期待,但是他遺憾地表示自己恐怕不能參與了。因為明天是哈桑的捕獵日,今晚照例是要好好休息的。
盧卡的表情有點詭異。撇開那些第一次得手所以不知輕重的雌性不談,難道蘇默你每次都能做到哈桑第二天沒法捕獵的程度?哈桑那麼沒用?還是小雌性你實在太猛了?盧卡覺得非常想和蘇默好好探討一下!
但是還沒等盧卡開口,一旁的裡那就提出了更加勁爆的話題。「蘇默說雄性聽到其他雄性叫床的聲音會更加興奮,盧卡你知道這事嗎?」
嗯?盧卡一下子提起了精神。這麼一說,昨天諾丁在比爾家院子裡的反應還真有點不對!「你試過了?」
盧卡問裡那。裡那點了點頭。「但是我問哈德為什麼會興奮,他一直說不知道。」
結論已經有了,過程還有待分析,很好,很有趣!「我也想試試看。」 盧卡對新鮮事物永遠充滿探索精神,「今晚我和諾丁來住你家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 裡那喜出望外,「正好我也可以再試一下!看看哈德到底是只對哈桑的聲音有反應呢,還是別的雄性也可以!」
「嗯,這倒是,應該多試幾次才比較準。」盧卡同意。「今晚在你這,明晚我去萊米那裡。你要不要一起去?」
蘇默簡直忍不住要捂臉了。他這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嗎!以後大家都喜歡扎堆一起做怎麼辦!再發展下去就要變成性愛Party了啊!
哈德更是臉都青了。他昨晚就已經非常受不了了好嗎!一邊被伴侶幹得哭喊哀求,一邊還要聽著兒子發出同樣的聲音,簡直是加倍的崩潰!今晚還要換成盧卡和族長……根本不能想啊!
另一邊的哈桑卻有些慶幸。他瞭解蘇默的有些獨特的佔有慾,除了裡那之外他應該不會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無論多麼淒慘多麼狼狽,他都只是蘇默一個人的,這真是太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部落裡變得十分鬧騰,無數雌性快樂地實踐和交流著「把雄性欺負哭」和「雄性聽到其他雄性叫床會更加興奮」。不過蘇默和哈桑卻遺世獨立一般過著他們的安穩日子,並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雖然這一波讓無數雄性受盡折磨羞憤欲死的風波依然是哈桑家的小雌性引起的,但是這次沒有雄性再敢揍哈桑洩憤了。因為哈桑家的小雌性簡直太可怕了好嗎!他們這段時間的水深火熱,不就是因為比爾他們打暈了哈桑,惹惱了小雌性才鬧出來的嗎!要知道比爾到現在都還根本不敢抬頭看人啊!再揍哈桑……天曉得小雌性還會想出什麼更可怕的主意!就、就算被伴侶欺負哭有點舒服好了,但是射十次真的非常受不了!還有那個聽其他雄性的……他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不要再問了啊!
(75)
嗯,糾正一下,前面說蘇默和哈桑過著安穩日子是不確切的。因為自從哈桑作出了「隨時隨地隨便欺負」的承諾之後,他就如願以償地過上了隨時隨地被各種欺負的跌宕起伏的日子。
比如說……「哈桑,我覺得牙齒有點癢怎麼辦?」
你又不是正在長牙的小幼崽,怎麼會牙齒癢。哈桑直接點破了的小心思。「想咬哪裡?」
「哈桑想讓我咬哪裡?」 蘇默笑瞇瞇的,很好商量的樣子。
哈桑苦笑。蘇默就是這樣,非但喜歡欺負他,更喜歡讓他自己請求被欺負。而且這個問題問的可不是「咬哪裡你比較不痛?」
事實上蘇默的牙齒除非咬在乳頭性器這些地方,不然咬哪裡都不會痛。所以蘇默的意思其實是「咬哪裡你最難受?」
這還是哈桑被咬了好幾次之後才發現的。一開始蘇默這麼問的時候,他都傻呵呵地直接把手臂伸過去,然後看蘇默努力在上面磨牙,他時不時還會癢得輕笑幾聲。然後蘇默就會用非常鬱悶的眼神瞪他,完全沒有欺負完他之後應有的開心。
直到有一次哈桑正在彎腰做事,蘇默跑過來摟著他的腰貼在他背後,順便一口咬在他腰上。哈桑乍不及防,驚呼一聲,直接腿一軟就跪下了。這時候哈桑聽著蘇默歡快得意的笑聲,終於明白蘇默不僅僅是要咬他,更是要咬得他難受——這才算得上欺負,哈桑終於悟了。
那一次的經歷真是不堪回首。哈桑癢得想在地上打滾,又怕掙扎中會壓到蘇默,只能拚命忍耐著一動不動。但是癢這種東西……比痛難忍多了好嗎!可憐他腰上又特別敏感,只是牙齒輕輕滑過都會讓他渾身抽動。
他只能不停地哀求蘇默「咬重一點……啊……再重一點」,聽起來真是非常賤。奈何雄性實在太皮粗肉厚,無論蘇默怎麼用力咬,對他來說也只有癢、很癢、非常癢、特別癢的區別,就是一點都不痛!他哈哈哈哈笑得幾乎斷氣,最後真的是笑到哭出來,邊哭邊笑邊求饒,簡直不能更狼狽!而蘇默的笑容也是特別燦爛,眼睛熠熠生輝。
這一次該讓蘇默咬哪裡?哈桑見蘇默的視線在他腰上掠過,頓時頭皮發麻,當即將蘇默抱到身上,讓他的嘴唇貼著自己的胸口。「咬這裡好不好?」
雖然被咬乳頭會比較痛,但至少會有快感,咬在腰上那可是純粹的折磨!
蘇默微笑。「哈桑想被咬乳頭?」
想被咬乳頭這種話聽起來簡直…… 哈桑漲紅了臉,低聲道,「嗯。」
「那哈桑求求我。」 蘇默得寸進尺。
哈桑……
「因為我其實比較想咬你的腰。」蘇默表示自己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
……被威脅了的哈桑忍辱負重道,「求求你蘇默,請……請咬我的乳頭。」 即使已經被蘇默欺負了無數次,說出這種話來還是讓他羞恥得發抖。
哈桑的羞恥一如既往地取悅了蘇默。他脫掉哈桑的上衣,沒有直奔目標而去,而是在胸膛上小口啃咬。哈桑的胸肌堅實厚重,稜角分明,甚至有條深邃的胸溝——不是硬擠出來的那種,而是胸肌過於飽滿隆起,中間便自然而然地陷入下去。
蘇默的牙齒在堅實的肌肉和緊繃的皮膚上一邊咬一邊打滑,咬著咬著就到了胸溝邊緣。蘇默試了一下,兩側肌肉的阻擋讓他無論如何也咬不到溝底,於是伸出舌頭探了進去。
滑膩的舌頭幾經努力才終於探至溝底,哈桑的身體猛然一僵。當舌頭順著深溝緩緩移動時,哈桑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發出低低的呻吟。
「嗯?哈桑喜歡被舔這裡?」 蘇默立刻捕捉到哈桑的反應。
哈桑難耐的低喘,搖了搖頭。他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胸溝深處竟然如此敏感,被舌尖舔過時彷彿被利刃劃過,有一種身體都被剖開的錯覺。
「不喜歡嗎?」 舌尖再度深入、滑動,激起一連串顫抖呻吟。「真的不喜歡嗎?」
「不……不要……」 哈桑伸手抵住蘇默的肩膀。然而他罕見的推拒反而讓蘇默確定了這是個值得探索的領域,直接下令道,「手背到背後。胸挺起來。」
哈桑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服從了命令。交握在背後的手臂將雙肩和胸膛打開,配合挺胸的動作更是讓溝底無所遁形。哈桑看著蘇默亮閃閃的眼睛,默默做好了被欺負哭的準備。
(76)
嗯,基本上哈桑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蘇默的每一次欺負都會推陳出新,絕不重樣,唯一不變的就是一定會把他欺負哭。
不過要說蘇默把心思都花在欺負哈桑上那絕對是冤枉他了,因為他終於在部落裡開始了他的執業醫師生涯,雖然非常囧的,他經手的第一例竟然是產科,並且因此而名震部落!
蘇默掩面表示這真的是個意外。他是個外科醫生!外科!割割闌尾什麼的!婦產科雖然學過,但也僅僅是學過而已,對他來說難產之類不過是書本上的描述,以及試卷上的選擇題。真正的婦產科實習只有兩星期,一大半都在寫病史,產房……他只進去呆了半個小時,就被血腥慘烈的場面嚇得敗退。
反正老子也不會去當婦產科醫生——蘇默當時逃產房實習逃得心安理得。可是他現在後悔了。如果早知道會穿來獸人世界,他一定會在產房裡認真學習仔細觀摩最好還能上手實踐。
因為在這個無論雌性雄性體質都異常強悍的獸人世界,懷孕產子是他們最難扛過去的一關。多少雌性精疲力盡地帶著他們未能出世的孩子死去,多少雄性在期盼和恐懼中熬過整整十個月,最終絕望地追隨伴侶而去。
而當時蘇默根本不知道這些。那時他正在向盧卡介紹他很久之前就開始定做、返工無數次才終於勉強符合要求的手術器械們。
之前蘇默有過跟著盧卡做學徒的想法,盧卡也答應了他。但是在連續擺弄了幾天草藥之後蘇默放棄了。他光是聞著這些味道都會頭暈!
然後蘇默就修正了思路。他幹嘛非得和盧卡一樣呢?他完全可以和盧卡互補啊!盧卡是中醫,他是西醫;盧卡是內科,他是外科——多好!
不過鑒於蘇默目前還是個未成年的小雌性,資歷不足以取信於人,所以他首先得得到盧卡的理解和支持。那一天的手術器械發佈會就是為此而召開的。
當一個雄性急急忙忙衝進來大喊,「盧卡!尼可不行了!你快去看看!」時,盧卡霍然起身拎起藥箱,蘇默也急忙收拾他攤了一桌的東西。等他收完一看,盧卡和那雄性已經跑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蘇默傻眼。那個,叫尼可的,在哪兒啊!說不定他可以幫上忙啊!蘇默急得團團轉。部落裡的人他認識的還是太少了。
蘇默抓起手術包衝出門外,正好看到裡那,急忙叫道,「裡那!你認識尼可嗎?」
「認識啊。」裡那奇怪地看著蘇默著急的樣子。「你要找他?」
太好了!蘇默喜出望外。「剛才有人來說尼可不行了,盧卡已經過去了。我也想去看看。」
「真的!」裡那大吃一驚,「我昨天還看到他!他平時身體挺好的啊!」裡那難過地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他應該能挺過來呢!」
蘇默急忙問道,「你知道尼可生的是什麼病?」
「不是生病,是要生崽子了。」 裡那歎了口氣。「好了,我去看看他,你就別去了。你還沒成年呢,再把你嚇到!」
「我要去的!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上忙呢!」
蘇默著急。至少也讓他瞭解下這裡的助產水平啊!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剖宮產和切闌尾也差不了太多!手術步驟他都背過!
在蘇默的再三堅持下,裡那終於答應帶上他。兩人一路狂奔,上氣不接下氣地衝進尼可家,只見盧卡垂著頭站在一旁,尼可正握著伴侶的手,兩人都在流淚。
這……孩子生下來就夭折了嗎?蘇默狐疑地看著盧卡,盧卡朝他搖了搖頭。「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他們。」
蘇默乖乖跟著出門,心裡也有點難過。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卻夭折了,尼可一定非常傷心!
「尼可……還是沒能生下來嗎?」 走到院子裡,裡那輕輕地問。
盧卡歎了口氣。「小崽子太大。尼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等、等一下!蘇默震驚地瞪圓了眼睛。「你是說,還沒生出來?!」
盧卡搖了搖頭。「生不出來了。尼可已經不行了。」
哪裡不行了!他剛才明明還在和伴侶說話!蘇默轉身衝回房內。
房裡尼可和他的伴侶正牽著手絮絮低語。他們已經約好了會一起離開,所以並不太傷感,只是想起未能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還是非常遺憾。蘇默的闖入讓他們吃了一驚,齊齊轉頭看去。
神智清醒,反應敏銳,連嘴唇都還是粉紅的,這樣子怎麼能叫不行了?蘇默又貼在尼可的肚子上聽了一會兒。胎心有點快,但還是在跳啊!
蘇默又驚又怒地瞪著盧卡。「孩子還活著!你就讓他們這樣等死嗎!」
尼可用力攥緊伴侶的手。孩子還活著!「你,你有什麼辦法嗎?」
(77)
「你有什麼辦法嗎?」 盧卡和尼可異口同聲。他沒有因為蘇默的斥責而生氣,反而覺得驚喜。蘇默這個神奇的小雌性,這次又會給他們帶來些什麼呢?
「我看一下。」 蘇默分開尼可的腿。股間的後穴已經被撐開一些,露出胎兒少少的頭髮。
如果有一把產鉗,再加一個有經驗的助產士,眼下的局面就能迎刃而解。但是現在……
「我可以試試。但是會很疼,而且或許會有後遺症。」
現在只能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做會陰切開,而且切斷肛門括約肌之後,哪怕立刻修復也有可能造成功能上的障礙。但這相比兩條生命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顯然尼可和他的伴侶與蘇默想的一樣。尼可的眼睛一下子就充滿了神采。「我不怕痛!也不怕什麼後遺症!請救救我和孩子!」
而他的伴侶則是直接給蘇默跪下了。
蘇默打開他的手術包。「尼可,躺好,腿分開。盧卡,提桶水來,還要乾淨的布。裡那,把雄性帶出去。」 盧卡還沒研發出消毒藥水,幸好器械他都用開水煮過。
尼可和盧卡都依言行事,雄性卻不肯出去。「我要陪著尼可!萬一……我要陪著他!」
整理器械的蘇默百忙之中抬頭看了他一眼。陪產的丈夫十有八九都只會添亂,但他現在也沒辦法硬把這雄性趕出去。「你站那裡。」
蘇默指了個靠近尼可頭邊的牆角。「不准說話,不准動!發出一點聲音,尼可和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雄性渾身一震,筆直地戳在牆角,兩手緊緊摀住嘴巴。
接下來的事情非常順利,尼可因為被剪開的疼痛和強烈的求生慾望,一鼓作氣生下了他的孩子。蘇默利索地結紮臍帶,嫌棄地把哇哇大哭的幼崽扔給裡那打理,然後按著尼可的肚子幫助他娩下胎盤。
總算好了。蘇默滿頭滿臉的汗,叫盧卡幫忙擦了下,然後趁著這難得的機會一邊操作一邊解說,一層層縫合直腸腸壁和肛門括約肌。
待到蘇默縫合完切口,裡那打理好幼崽,尼可抱著胖乎乎的小寶寶含淚呼喚伴侶時,牆角的雄性才晃了兩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看吧!果然只會添亂。蘇默走過去,狠狠地掐人中。暈了還沒半分鐘的雄性活生生痛醒,看著抱著寶寶朝他微笑的伴侶,衝上前去抱緊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蘇默非常在意自己這第一場手術,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會往尼可家去個幾次,嚴密觀察尼可有沒有什麼不適。然後蘇默發現獸人強悍的體質簡直是巨大的金手指,尼可的傷口恢復的極好,他原本擔心的後遺症一點都沒出現。
五天之後,尼可就開始抱著他的大胖崽子到處顯擺,與此同時,蘇默的名字再一次轟動整個部落。
之前的跪螞蟻和欺負哭,說穿了不過是大家找樂子而已,有當然好,沒有……也就沒有了,不會怎麼樣。這次可不一樣,蘇默硬生生救下了一家三口三條命啊!這、這簡直太神奇了好嗎!
然後蘇默就變成了眾人敬仰的產科醫生。雖然蘇默一再表示他其實是外科醫生,但是獸人們不懂外科是怎麼回事,盧卡也表示從沒聽說過有人會生蘇默口中的「闌尾炎」,所以……
蘇默有些沮喪,更多的卻是心裡沒底。術業有專攻啊!執業醫師雖然內外婦兒都要考,但在實踐上差很多好嗎!他就記了那麼點皮毛,萬一到時候不會看怎麼辦!
幸好獸人雌性懷孕很不容易,目前部落裡一共只有三個孕婦,最早的也要到兩個月後才生。於是蘇默非常勤快地隔三岔五就去探視一下,摸摸胎位聽聽胎心,力圖早日培養出點產科的感覺。
然後,他真發現了問題——那些懷孕的雌性被照顧得太好了。自從確定懷孕之後,雌性就什麼事都不用做,摘果子種田紡紗織布全部停下,每天只要拚命睡拚命吃,為十個月之後的生死一搏積攢能量——任何一個具備基本孕產常識的現代人都會知道這錯的有多離譜。
拚命吃=胎兒過大,不運動=產婦體力不足,在這個沒有任何助產措施的世界,難產也就不意外了。
三個孕婦和他們的伴侶都嚇壞了。「那……那現在怎麼辦?」
「少吃多運動。」蘇默回答。「只要吃到不餓就好,不用刻意吃太多。運動的話……八個月的做不了太多運動了,每天起來多走走。四五個月的……也要多走,但是也可以做點別的,上上你家伴侶什麼的。」
「真的可以嗎?」 雌性非常興奮,「太好了!我一直都想把他欺負哭!今晚就讓他先射十次!」
蘇默黑線。你們對於欺負哭這件事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不行!稍微做一下可以,做得太激烈對你身體不好!」
雌性非常失望。「可是,萬一……我不就再也看不到他被欺負哭的樣子了。」
蘇默有點難過。他也沒辦法打包票說一定不會有萬一。
「欺負哭可以,射十次不行。」最後蘇默將三個孕婦帶進房裡鎖上房門面授機宜。
欺負哭的辦法很多啊,孕婦就不要用那種粗暴沒技術的辦法了。叫哥哥什麼的,踩一踩什麼的,尾巴的妙用什麼的……你們自己去體會下!
被關在門外的三個雄性面面相覷。之前全部落雄性都被折磨到不行的時候,他們還暗自慶幸逃過一劫。可是現在……怎麼有種大難臨頭,將會比其他雄性悲慘一百倍的可怕預感……
哈桑家的小雌性,到底又在折騰什麼啊!
(78)
兩個月以後,每天欺負伴侶身心愉悅的雌性輕輕鬆鬆地生下了孩子。幼崽雖然不太胖,但也非常健康。
懷著「就算沒有用至少也能讓伴侶開心」的心情被反反覆覆折磨了兩個月的雄性,抱著伴侶和寶寶跪地大哭。值得了,太值得了!能讓伴侶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一關,他願意這輩子天天都被欺負哭!
經此一事,原本令雄性們喜憂參半的被欺負哭立刻就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意義。如果,如果被欺負哭可以讓伴侶平安生下孩子,任何一個雄性都會毫不猶豫地對伴侶說——來吧,隨便欺負!
甚至有些雄性還會想,既然被欺負哭那麼有用,那會不會讓伴侶更容易懷孕呢?對於這個問題蘇默和盧卡都表示……你們試試看好了。
試試就試試。反正雌性體力比雄性差得遠,就算雄性放開了被欺負,雌性也不可能天天都上雄性,基本上還是一人一天的比較多。
然後……他們竟然蒙對了!年底的時候盧卡統計了一下,發現這一年懷孕的雌性比上一年翻了整整一倍!再仔細一查,幾乎全都是在把伴侶欺負哭之後懷上的!
這!簡!直!太!好!了!
更高的懷孕率,更安全的分娩過程……這對於苦於人口不足的獸人世界意味著什麼,不用說也知道。
精神振奮之餘,雄性們開始更努力地捕獵,並且逐步擴大狩獵範圍,掃蕩出更多的安全區。雌性們也覺得既然連孕婦都不能老躺著,他們當然更應該多活動,於是也跟著投入忙碌的部落建設當中。
孕婦們畢竟還是受保護的,做不了太多的事,於是就常常聚在蘇默身邊,互相交流孕期體會,順便也多聽聽蘇默的意見。蘇默覺得這樣也不錯,今後懷孕的雌性越來越多,他不可能再一家家跑,讓他們自己多知道一點總是好的。
而且蘇默和盧卡商量過之後,決定多培養幾個助理醫師,萬一碰上什麼情況也免得分身乏術。
消息一出,部落裡的雌性們紛紛報名,非常踴躍!蘇默被他們吵到頭痛,最後由族長和盧卡主持,選拔出了十個膽大心細的雌性,蘇默和盧卡輪流帶教,力爭讓這批助理學貫中西,兼修內外。
不過助理們最感興趣的還是產科。這也難怪,獸人生病的情況非常少,要不然之前盧卡作為部落裡唯一的醫師,也不會閒得整天八卦。
部落裡專門為此建了個大房子,孕婦們和助理們可以在那邊集中活動,懷孕雌性的伴侶們會輪流在那裡值守,蘇默和盧卡有空就會過去。
蘇默和部落裡的雌性們越混越熟,傳播出無數邪惡的欺負雄性攻略的同時,也補足了許多原先欠缺的常識。
比如說,那句在原來世界被說到爛大街的「我愛你」,在這裡竟然是締結伴侶時的最高誓言!我愛你,意味著同生共死,不離不棄。因為我愛你,只愛你,所以不願在沒有你的世界繼續存在。沒有你的世界,也將不再有我。
蘇默承認自己被感動了。或許這其實是每一個說出我愛你的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心意?只不過,人類習慣於將此當作願望,而非誓言。
與此同時,蘇默也非常囧。所以……其實……他早就向哈桑求婚了嗎?
蘇默想起哈桑當時震驚的神情,以及那句顫抖的「蘇默,我愛你」,不由心中發顫。哈桑是認真的。他在蘇默完全不知情的時候,就許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
這天夜裡,捕獵歸來的哈桑受到了蘇默無比熱情的款待。吃完美味的晚餐,又被蘇默親自伺候著洗了澡,哈桑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在蘇默灼熱的注視下不斷發抖,
不知道蘇默又打算怎麼欺負他。
如果蘇默知道哈桑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惱羞成怒地立刻將他欺負到生不如死。幸好蘇默不知道。但是知道不知道,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這一夜,蘇默花了好幾個小時綿綿密密地吻遍了哈桑全身,從頭到腳,連指甲縫都沒有漏過。哈桑被他親吻得渾身發抖,前前後後射了十多次,整個身體都軟掉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當蘇默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後穴,舌尖探入輕柔撫慰時,哈桑驚叫著拱起身體,在極度的快感和羞恥中虛脫地暈了過去。
蘇默欺負他真是越來越狠了,難道他也想懷孕?一連幾天被蘇默的熱情折磨得苦不堪言,哈桑困擾地思索起來。可是蘇默還沒成年,又長得那麼小,要是他……蘇默會被他弄死的吧?不行不行,他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被蘇默誘惑犯下大錯!
同樣萬幸的,蘇默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定會直接弄死他。
(79)
當然了,蘇默從其他雌性們那裡獲得的知識可不止我愛你,他還發現了更有趣的事。
某一天哈桑正在家裡收拾房間幹點雜活,就看到蘇默急匆匆地跑了回來。「怎麼了?」哈桑奇怪地問。今天蘇默本來說好要吃完午飯再回來的。
蘇默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哈桑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這個表情哈桑已經非常熟悉,通常意味著蘇默正在思考「用這個辦法欺負哈桑好呢,還是用另外一個?」 而最終的結果通常是「算了,一起試試好了。」
於是哈桑就會被欺負得特別慘,所以他對這個表情記得特別清楚。
「蘇默?」 哈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蘇默古怪地看了哈桑一眼。「你過來,我有事情問你。」
「什麼事情?」 哈桑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
蘇默看了看哈桑髒兮兮的手和灰撲撲的衣服,皺了皺眉頭。「你先去把自己洗乾淨。」
哈桑惴惴不安地洗了澡,在蘇默的示意下坐到他身邊。
「我今天聽說了件很有趣的事情。據說,雄性會有一種叫做初精的東西?」
蘇默笑盈盈地問。見哈桑聞言一僵,蘇默又繼續道,「我第一次看到你射是在裡那家,我把你綁起來干的。那次我一插進去你就射了,但是聞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和後面幾次都一樣。」
蘇默仔細地看著哈桑,「所以,那不是你的初精,對嗎?」
哈桑臉脹得通紅,困窘地點了點頭。
「那麼,」 蘇默瞇起眼睛,「哈桑的初精獻給了誰?」
哈桑飛快地抬眼看了蘇默一眼,抿緊了嘴唇一言不發。
「回答我的問題。」 蘇默冷聲催促。但哈桑依然緊閉著嘴。
蘇默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哈桑竟然選擇保持沉默?看來答案比他以為的要有趣的多。
其實蘇默知道初精這回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多想。他初見哈桑的時候哈桑已經四十五歲,成年十五年。對比那些一成年就迫不及待地結對,最晚也不會超過一年的雄性,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哈桑的初精不是給了左手就是給了右手,不然還能給誰?!
蘇默對哈桑提起這件事,也不過是想有個理由狠狠欺負他一下而已——據說沒能把初精獻給伴侶的雄性就是會比較受欺負,雖然在眼下全部落雄性爭相被欺負哭的大環境下,差別已經幾乎沒有,不過……換個新理由欺負也不錯啊!說不定還可以上個懲戒什麼的。
只是,看哈桑這死不開口的架勢,看來在懲戒之前還得先加個刑訊才行。哎呀,真是太有趣了!蘇默微笑起來,眼睛閃閃發亮。
「哈桑,你想讓我逼你開口嗎?」 蘇默抬起哈桑的下巴,審視著他的眼睛。哈桑驚慌地垂下視線,根本不敢看蘇默的眼睛。
唔?這麼心虛?蘇默皺了皺眉,心情有點變遭。難道他發現了什麼不應該發現的事?
「衣服脫掉。」 蘇默的語氣嚴厲起來。哈桑順從地脫去衣物,自覺地跪在哈桑腳邊。
蘇默用繩子將哈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讓他趴跪在床上,臀部抬高,然後又將他的腳踝綁在床尾。
哈桑側臉向床內躲開蘇默的目光,身子已有些發顫。自從他們的第一次之後,蘇默再也沒有綁過他,因為無論蘇默怎麼欺負他,他從來也不會反抗。這次蘇默竟然把他綁起來……這是想做什麼?
一個涼涼的東西插入他的後穴,隨即冰冷的液體被擠入體內。哈桑大吃一驚,急忙掙扎著扭頭看去,只見蘇默手裡拿著個大大的水囊,正將裡面的水往他後穴裡慢慢擠入。
「蘇默……啊……不要……」 哈桑很快就感到內裡被冷水灌滿,整個腸道都在痛苦地蠕動,「太多了……不要……」
蘇默沒有理他,專心致志地灌進最後一滴水,然後用力拍了拍哈桑的臀部。「屁股收緊。不准讓水漏出來。」
「嗚!」
哈桑痛苦地悶哼一聲。那一下重擊震盪了腸道內的液體,讓肚子一下子絞痛起來。蘇默怎麼拔出水囊的他根本沒注意,他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怎樣忍受這劇烈的絞痛上。
如果這時候蘇默再對他做什麼,哈桑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的。幸好蘇默沒有那麼殘忍,他扔開水囊之後就靜靜地站在了一邊。
隨著時間一份一秒過去,哈桑肚子裡的絞痛漸漸翻江倒海。每一次他都覺得這樣的劇痛已經是極致了,然而下一波的劇痛只會更強,越來越強。
「啊……啊啊啊……蘇默……嗚……蘇默……」
哈桑痛苦地哀求著,渾身都已被冷汗浸透。他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太天真了,蘇默什麼時候會這樣輕易放過他?蘇默之所以沒有再做什麼,是因為他很清楚僅僅是灌入腸道的這些水就足以將他折磨到崩潰。
(80)
蘇默看著明顯已經痛苦到不行的哈桑,感覺有些意外。其實他並沒有灌很多水——大約1000ml而已。時間也沒有過去太久——還不到五分鐘。這不過是一個連人類都可以輕易耐受的程度,為什麼對各種痛苦都忍耐力超強的哈桑卻顯得如此無法忍受?
蘇默沉思地咬著手指,突然就想到了哈桑總是乾乾淨淨的隨時都可以上的腸道。而且這並不是特例,他從沒聽說過那家獸人需要做事前準備的。這說明什麼?說明獸人的直腸排空反應特別強嗎?任何異物要麼不進入直腸,一旦進入就會被立刻排空——所以,這就是哈桑現在特別痛苦的原因?
找到了理論依據,知道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把哈桑弄傷,蘇默也就放心了。聽到哈桑的呻吟哀求已十分淒慘,蘇默給了他一個招供的機會。「說吧,你把初精獻給了誰?說出來,我就放了你。」
哈桑的身子一顫,呻吟聲停頓了片刻,卻還是強忍著沒有開口。
他該怎麼說?他的初精,是在鞭刑的時候……
那時候蘇默甚至還沒有選擇他當守護者,他身份還只是一個因為驚嚇了小雌性而被懲罰的犯了錯的雄性。他在那樣的情況下發情甚至射出初精…… 蘇默會怎麼看他?
哈桑不開口,蘇默也不著急。灌腸這種事情,越往後就越難熬,他倒是想看看哈桑能忍多久?
哈桑忍不了太久。又一個五分鐘過去,加起來也不過十分鐘而已,哈桑的冷汗已經將身下的被褥全部打濕,雙臀和雙腿不斷顫抖著,繃出凌厲的線條。
「蘇默,蘇默……求求你,我……忍不住了……」 哈桑連聲音都已繃緊,每一個字都非常艱難才能從喉嚨裡擠出。
「哦?忍不住了?要我幫你堵上嗎?」 蘇默勾起嘴角,不待哈桑回應就將手指插入不斷顫抖的後穴中。
「啊啊啊!」 哈桑嘶聲慘叫。他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才沒有在蘇默插入的瞬間放棄後穴的防守。
腸內的液體被蘇默的手指攪動起來,愈加激烈地衝突著尋找出路。哈桑死死地收緊後穴,整個身體都痛苦地痙攣起來。然而蘇默地手指還在移動……移到了那個曾經帶給哈桑無數快樂和無盡痛苦的隆起之上。
「不!不行!」 哈桑驚駭地慘叫。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前面射精,後面一定無法再控制住的!
然而哈桑的「不行」,對蘇默來說相當於「就是這裡」的提示,讓他知道怎樣才能最有效地摧毀哈桑的防線。
蘇默的手指重重按下。
哈桑的身體猛然僵硬,綁在身後的雙手痙攣地張開,絕望地抓握著空氣。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防禦正在土崩瓦解,只要再一次,只要蘇默的手指輕輕地再按一次,他就會全盤崩潰。
「是你。」
哈桑低聲交代。相比起在違背蘇默的命令在他眼前排泄,以及反抗蘇默的捆綁自行掙脫,他選擇了交代自己可恥的第一次。「我的初精……獻給了你。」
蘇默蠢蠢欲動的手指停住了。「我?」 蘇默感到不可置信,「什麼時候?」
「鞭刑……」 哈桑將臉埋進被褥。腹內翻攪的劇痛絲毫無法與即將到來的蘇默的鄙夷相提並論,哈桑覺得自己已經恐懼得幾乎窒息。
鞭刑?蘇默立刻想到了他抽哈桑的那一百鞭。他還記得當時哈桑叫得實在太撩人,一百鞭抽完他沒忍住就射了,還被盧卡抓了個正著,好一通擦洗和教訓。
所以說,那次鞭刑不僅僅是他射了,哈桑也射了嗎?蘇默突然覺得有點甜蜜。他們的第一次,其實應該是這一次呢!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肯說!」蘇默心裡高興,語氣也自然而然地軟了下來,多了幾分嬌嗔的味道。
哈桑已經恐懼到分辨不出蘇默的語氣,只是不斷發抖。蘇默還以為他被折磨到快要崩潰,想要放開他,又覺得有點不甘心,眼睛轉了一轉,又想出了新主意。
「我現在放開你,但是你還不能排泄。」
蘇默輕輕抽出手指,弄得哈桑又是一陣劇烈痙攣。蘇默解開綁在哈桑腳踝的繩子,命令道,「到刑架前站好。我會抽你一百鞭,一百鞭抽完,你才可以排泄。」
嗯,就這樣紀念一下我們真正的第一次吧!
(81)
雙手依然被綁在身後,哈桑只能用腰腹的力量強撐起身,一番動作之後,腸內的液體激烈翻湧起來,痛得哈桑幾乎直不起腰。但是哈桑沒法停下來休息,他甚至不敢有片刻停頓,就強自起身蹣跚地走向院子裡的刑架。
對於他那麼可恥的行為,蘇默竟然只罰他一百鞭而已。他千萬不能再做錯讓蘇默生氣。
直到哈桑在刑架前站好,蘇默才鬆開他的雙手,轉而綁到刑架的兩端。
盧卡送的龍獸的筋做的鞭子已經被閒置許久,這次終於得以重見天日,劃過空氣的時候發出歡快的尖嘯聲,讓哈桑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別緊張,試試手而已。」 蘇默將鞭子捲回手上。「一百鞭,你自己計數,明白嗎?」
「明白。」
哈桑咬緊了牙關。他自然知道這一百鞭和上一百鞭會有多麼不同。上一百鞭,他的腸子裡沒有灌著那麼多令他絞痛欲死的水;上一百鞭,蘇默還是一個會擔心打疼他的小雌性。
好奇怪,哈桑突然想到,他和蘇默怎麼變成現在這樣?是他……是他的淫蕩……帶壞了蘇默嗎?
第一鞭呼嘯而來,打算了哈桑的思考。「一!」 哈桑痛哼出聲。
「二……三……嗚……四!」 蘇默的鞭子還是帶著燒灼般的火焰,似乎要將他切割開。然而這疼痛中卻又帶著熟悉的歡愉,讓他忍不住想要追逐索取。
「五……啊!六……七……嗚……啊啊……嗚……」
蘇默的鞭子劃過他的側腹,猛然震動腹內的液體,讓哈桑劇烈地痙攣起來。他死死咬緊牙關收束著後穴,才沒失去控制地排泄出來,可是計數卻顧不上了。
「哈桑!」蘇默又抽了幾鞭,聽哈桑依然只是痛哼呻吟,當下厲聲呵斥。
哈桑猛然一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計數斷了。「對……對不起……」
哈桑急忙道歉。他想要繼續計數,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記得數到哪裡了。怎麼辦,哈桑驚慌極了,惶然問道,「重新開始計數……可以嗎?」
「可以。」 蘇默寬恕了他。
哈桑鬆了口氣,再次從一數起。
可是……
太痛了。鞭子抽在背上算不了什麼,但是震動傳到體內,激起的翻江倒海,驚濤駭浪,卻幾乎把他折磨瘋。他把全部的力量都用在收緊後穴上,計數……再一次停下。
意識到這一點的哈桑不斷顫抖。他又不記得數到哪裡了,難道又要重新開始,哈桑絕望地想,然後再停下,再重新開始……
他永遠也數不到一百了。蘇默是想就這樣將他折磨死嗎?
「五十二。」 他朦朦朧朧聽到蘇默的聲音,卻不明白蘇默的意思。
「五十二?」 他迷惑地重複,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你計數到五十二鞭。」 蘇默的聲音帶了些怒氣。「或者你還想重新開始?」
「不!」
哈桑驚呼否認,痛苦到昏沉的意識一下子清醒起來。蘇默提醒了他!蘇默允許他繼續計數!所以……所以蘇默並不是想要折磨死他!他一定可以堅持到數完一百鞭的!蘇默的提醒讓哈桑充滿了勇氣。當鞭子再一次落在背上時,他感到了熟悉的快感和熱切的歡愉。腹內的絞痛依舊,可是哈桑的呻吟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多了些曖昧的慾望。
嗯,這才對嘛。蘇默滿意地彎起嘴角。他還記得上一次,哈桑就是這樣不斷發出誘人的聲音,讓他忍不住射了出來。不過這次他一定會忍住,因為這次……他可以干哈桑了!
蘇默激動得輕輕喘息,一次次盡力揮動皮鞭讓他呼吸急促。他聽著哈桑低沉的呻吟,看著他寬闊結實的背脊浮起一道道鞭痕,心跳得幾乎從喉嚨口蹦出來。
忍住啊,蘇默,忍住!九十鞭了,你可不能功虧一簣!
就在蘇默極力忍耐的同時,哈桑比他忍得痛苦百倍。排泄的慾望和射精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聯手衝擊著他的前後,任何一個關口失守,他便會一敗塗地。
不可以……不可以……哈桑大口喘息。快了……快了……再忍一下,快了!
「九……十八……啊……九……十九……一……百!啊啊啊!!!!」
哈桑瘋狂地咆哮起來,身前和身後同時噴射出熱液。性器不斷跳動,一股股白液毫不間斷地射出,頃刻間就將囊袋中的積攢揮霍一空。然而後穴的噴射還在繼續,強烈的快感摧殘著他的身體,讓性器不甘寂寞地再度跳動起來,噴射出金黃的尿液。
「啊啊啊……嗚……嗯……」 他竟然又失禁了,而且是前後同時失禁!哈桑羞恥地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身體卻毫無廉恥地興奮著,讓他只能發出絕望的悲鳴。
(82)
在哈桑背後,蘇默已興奮得不能自已。為什麼哈桑的樣子如此悲慘,他卻覺得無比誘人!貌似自從節操碎掉之後,他就越來越重口,程度直逼原住民了啊!
被撩撥得心頭起火的蘇默甚至等不到哈桑腸內的水排空,就迫不及待地闖了進去。放在以前他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當然以前那些人和哈桑根本沒法比,哈桑的身體總是那麼乾淨,折騰了那麼久,後穴噴出的水都還是清的!
「啊!」
哈桑慘呼出聲。正待排出的液體被蘇默硬生生地頂回,讓哈桑痛苦地痙攣起來。然而排泄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隨著蘇默的抽插,不斷有液體從穴口滲漏出來,前方也隨著蘇默的頂弄畫出一道道金黃的弧線。
哈桑真的要被折磨瘋了。羞恥,痛苦,快感,如此交織,密不可分。他只能隨著蘇默的節奏抽搐,叫喊,噴射,就像個令行禁止的玩偶。
直到蘇默在哈桑體內心滿意足地發洩出來,哈桑才終於獲得喘息的機會。他精疲力盡地掛在刑架上,感覺到蘇默從他體內離開,殘留的液體混合著蘇默的熱液從他無力收束的後穴裡慢慢流淌出來。
結束了嗎?哈桑恍惚地想。蘇默放過他了嗎?
蘇默解開繩索的時候,哈桑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一直到被蘇默扶進浴桶,哈桑才終於相信這一次的懲罰已經結束了。怎麼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了?哈桑迷惑地想,蘇默都還沒把他欺負哭!
換上乾乾淨淨的衣服躺在床上,被蘇默溫柔地輕吻著,哈桑才慢慢地反應過來——似乎,蘇默並不是在懲罰他?甚至應該說,蘇默看起來還挺高興的樣子?
「蘇默,你……你不生我的氣嗎?」 哈桑忍不住問道,「你不會看不起我嗎?」
正陷入柔情蜜意的蘇默驚訝地看著哈桑,眼睛和嘴巴都張成可愛的O形。「我為什麼要看不起你?」
然後他想到了之前哈桑被他弄到失禁的事,笑著親了哈桑一下。「是我把哈桑欺負成這樣的啊!別亂想了,我不是說過了,哈桑什麼樣我都喜歡的!」
「不是的……」 哈桑難堪地轉開臉,「我的初精……」
「啊對了!」 蘇默一下子想了起來。剛才太爽了,差點忘了這件事,「你的初精……」
他思索著該怎麼表達,卻沒注意到哈桑的臉色已經慘白得可怕。「你是怎麼做到把初精保留到我鞭打你的那一天的?!」
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好嗎!成年之後整整十五年啊!沒有找過雌性也沒找過雄性,甚至連DIY都沒有過!這……這怎麼可能!
哈桑眨了眨眼,面色漸漸緩和過來。似乎蘇默關注的重點和他不一樣?「那不是應該的嗎?」
蘇默疑惑地看他。「什麼是應該的?」
「雄性的初精應該獻給他的伴侶。」 哈桑理所當然地說,「大家不都是這樣嗎?」
蘇默簡直要給他跪了。親,具體情況要具體分析的!沒錯,大家都是這樣的,可大家都是一成年就結對了好嗎?!你卻等了整整十五年啊!
蘇默在心裡瘋狂吐槽哈桑的死腦筋,用以掩飾自己幾乎被震撼到流淚的感動。
十五年,哈桑等了他整整十五年。如果是哈桑不行倒也罷了,可他明明非常行,幾乎每天都要射好幾次才夠爽好嗎!這樣一個身體強健慾望強烈的雄性,僅僅因為「要將初精獻給伴侶」的單純的信念,竟然硬生生禁慾十五年!
「哈桑……哈桑……」蘇默熱烈地親吻著哈桑。「謝謝你把初精獻給我。我愛你……哈桑……我好愛你……」
蘇默呢喃著甜蜜的愛語,溫柔而又熱切的親吻雨點般落在哈桑臉上。
這一次,他是認真地許下了誓言。
(83)
綿密的熱吻夾雜著甜蜜的誓言,徹底淹沒了哈桑,胸口脹得滿滿的卻又無法呼吸,讓他幾乎有種將要溺斃的錯覺。
他完全沒有想到蘇默會那麼激動,那麼開心。他不過是做了他覺得再自然不過的事,雖然有些痛苦,但也並非無法忍受。能夠遇見蘇默已經足以令他感激獸神,他從未想過,這小小的堅守竟然還會獲得更加豐美的回報。
「蘇默……蘇默……我愛你……蘇默……」 哈桑將蘇默緊緊摟在懷裡,熱情地回應著蘇默的親吻,發出迷醉的呻吟。
他們親吻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窒息,才靜靜地擁抱在一起。
哈桑抱著微喘的蘇默,手指親暱地撫過他柔軟的頭髮,微笑著問道,「那麼,蘇默的初精獻給了誰?」
其實雌性和雄性不同,並沒有所謂的初精,哈桑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是個甜蜜的調笑。畢竟蘇默遇上他的時候根本還未成年,第一次除了給他,還能給誰?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竟然讓蘇默一下子僵硬起來。
「蘇默?」哈桑的心臟猛然揪緊,他突然害怕聽到蘇默的答案。
蘇默怔怔地看著哈桑。一片柔情蜜意中,這問題來得如此乍不及防,尖刀般劃破他的防備。他本該用一個善意的謊言抹去過去的種種不堪,畢竟曾經的那些人和事對他而言已恍若隔世,再也不可能打擾他和哈桑現在的生活。可是……他在驚慌失措中錯過了最佳的第一反應時間,如今面對若有所覺的哈桑,他該怎麼去刻意欺騙?
「蘇默?」哈桑催促著他,聲音已有些發抖。
蘇默慢慢地閉上眼睛。「對不起,哈桑。」
你那麼艱難地等了我整整十五年,將珍貴的初精獻給我,可是我……卻不能回報給你同樣純潔無瑕的自己。對不起,哈桑。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結了,哈桑的懷抱僵冷得像塊石頭。
「是誰?」又一場逼問開始,只是雙方調換了角色。
「你不認識的人。不在這裡。」相比哈桑的不被逼到絕境便死不開口,蘇默非常乖順有問必答。但這絲毫也不能讓哈桑感到滿意。
「他……是他強迫你的?」雖然對蘇默來說會是非常痛苦的經歷,但這已經是哈桑唯一能接受的可能。
是強迫嗎?雖然的確對他下了迷姦藥水,但喝下的人並不是他。當那個人在地上翻滾哀求時,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不,不是。是我上了他。」
哈桑的呼吸頓了一下,再開口時已多了森森寒意。「什麼時候?」
蘇默的心已然冷得發抖,但還是乖乖回答了哈桑的問題。「我十五歲的時候。」
十五歲。十五歲的時候,蘇默就已經上了別的雄性。難怪二十歲的蘇默可以輕易壓倒自己,花樣百出,駕輕就熟。他為什麼沒有發現呢?還有哪個未成年的小雌性會知道那麼多讓人羞恥又讓人瘋狂的手段?
可是初見面時,他那麼弱小,那麼單純,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哈桑苦澀一笑,將蘇默從懷裡推開。「這樣欺騙我,玩弄我,很有趣吧?蘇默?現在你看夠笑話了,所以懶得再繼續騙我了嗎?」
哈桑回想起自己在蘇默的擺佈下做出的種種不堪情態,極度的羞恥中醞釀出極度的憤怒。
蘇默驚慌地搖頭。「我沒有,我沒有!我是認真的!」他緊緊地抓著哈桑的衣服不肯被推開。「哈桑,我愛你啊!」
哈桑的動作頓了一頓。「你愛我?這句話,你對那個人說過嗎?」 明明已經灰心了,絕望了,為什麼還是有所期待?
然而蘇默再度僵硬了。當年的癡迷熱戀中,連身體都幾乎給了他,何況一句我愛你?這不過是句最普通不過的情話。蘇默慢慢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哈桑憤怒卻又隱含期待的眼睛。「對不起,哈桑。」
夠了。哈桑閉了閉眼睛,慢慢扳開蘇默抓著他衣服的手指,看著這個他那麼深愛的、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的小雌性。
十五歲的時候就上了其他雄性,隨隨便便就許下最最珍貴的伴侶誓言。
「蘇默,你真讓我失望。」
哪怕你不愛我,我也但願你是個乾乾淨淨的好雌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哈桑無法忍耐地推開蘇默,起身離開。
(84)
痛呼和哭泣、道歉和哀求一同堵在喉嚨深處,蘇默震驚地看著面前的虛空中出現60:00的數字,然後迅速變為59:59、59:58、59:57……
這是……一小時倒計時?醒悟過來的蘇默感覺到生命力在不斷流逝,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虛弱。
所以,他就要死了嗎?當一小時倒計時結束,他就要死了嗎?或者回到原來的世界?因為他……讓哈桑失望了?
蘇默衝出房門。他要告訴哈桑他真的非常抱歉,可是過去已沒有辦法更改,現在他是真的愛他,沒有欺騙,沒有玩弄,他真的想和他在一起過一輩子,等到成年就結為伴侶。他甚至願意為了哈桑做一個真正的雌性,生下他們的孩子,哪怕這在過去是他根本想都不願去想的事。只要能和哈桑在一起,他什麼都願意。
可是,哈桑不在院子裡。
一股冰涼的寒意攥住了蘇默的心臟。一個小時。他只剩下一個小時。
「哈桑!哈桑!」 他大聲呼喊。那個總是在他身邊的人卻不再回應。
蘇默茫然地站在院子裡,倒計時還在繼續,他卻有種虛幻的不真實感。
片刻之前他們還在擁抱親吻,愛語熱戀。而現在……哈桑推開了他,拋下了他,甚至拒絕回應他的呼喊。
哈桑……不要他了嗎?因為他的並不清白的過去?
「蘇默,你真讓我失望。」 剎那之間彷彿有利刃扎進心裡,蘇默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太愚蠢了,蘇默,你真是太愚蠢了。當哈桑理所當然地說著「雄性的初精應該獻給伴侶」的時候,你為什麼只顧著感動?為什麼沒有從他的理所當然中察覺到潛伏的危機?
他這樣近乎苛刻的嚴於律己,你憑什麼認為他一定會寬以待人?
你是一個有過去的人,蘇默。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其實你配不上堅定純潔的哈桑嗎?
你當時若能多想這一步,便不會被哈桑問得驚慌失措。哪怕要下拔舌地獄,你也應該堅定地回答,我的初精獻給了你,哈桑。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還剩五十分鐘。他……還能挽回嗎?還來得及挽回嗎?
蘇默咬著牙衝出院門,奔跑著尋找哈桑。
裡那家,沒有。盧卡家,沒有。族長那裡,沒有。挑戰場,沒有。獸人的部落大得像座小城,時間和生命力一起在無望的尋找中漸漸流逝。還剩十分鐘的時候,蘇默精疲力盡地走回家。
不,這裡已經不是他的家。哈桑不要他了。
推開院門,依然是空蕩蕩的院子,空蕩蕩的房間。「哈桑!」蘇默呼喊著,依然沒有人回答。
還剩九分鐘。
蘇默脫力地跪倒在地,痛苦和絕望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並不怨恨哈桑拋棄他。哈桑在近乎不可能的情況下堅守了整整十五年,相應的也就容不下對方的任何一點瑕疵。是他過於輕率地早早迷失了自己,才會讓哈桑那麼失望。現在他已經不再奢望哈桑會原諒他,他只希望在離開或者死亡之前,能再見哈桑一面。
「蘇默,你真讓我失望。」他不想哈桑最後留在他生命裡的是這樣一句話。哪怕是「再見」都好。
可是哈桑不在。
蘇默留戀地看著承載他此生最幸福時光的院子。總是鋪得又厚又軟的床,不久之前才用過的刑架,哈桑親手打造的大浴桶,還有他們一起折騰很久才做出來的的醜醜的壓力水井……
用力閉了閉眼,蘇默掙扎著站起來,轉身離開。
他不能死在這裡。這是連冒犯雌性都會被趕出部落的獸人世界,他不能連累哈桑。
還有八分鐘。
「蘇默,怎麼了?」 盧卡擔憂地扶住搖搖欲墜的蘇默。剛才就一直看到蘇默在急急忙忙地找哈桑,到底出了什麼事?
「盧卡,幫我個忙。」
蘇默緊緊地抓住盧卡的手。還有五分鐘。剩下的時間越來越少,他也越來越虛弱,甚至開始有些精神恍惚。他得抓緊時間。「請幫我作證,盧卡。如果我死了或者消失了,和哈桑沒有關係。這不是他的錯,不要懲罰他。」
「你在胡說什麼呀!什麼死啊消失的!」 盧卡驚慌起來,並且感到莫明的恐懼,蘇默的手冷得像冰一樣。「先進房裡再說!」
蘇默無法抗拒地被盧卡拖進房裡,按在床上,但依然死死抓著盧卡的手。「答應我,盧卡。答應我!不要懲罰哈桑,不是他的錯!」
盧卡的手被蘇默抓得生疼,心也痛擰起來。「出什麼事了?蘇默?」
「我想跟他道歉,可是我找不到他。他說'蘇默,你真讓我失望。'
」蘇默的眼神開始渙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依然透出強烈的痛苦。然後他似乎清醒了一下,急忙道,「不是哈桑的錯!是我讓他失望了。是我的錯!我……不知道我會死掉還是會消失。」蘇默的眼神再度渙散,卻還是掙扎著用力去握盧卡的手。「盧卡,答應我,為我作證,不要讓人懲罰哈桑。不然我死也不安心。」
盧卡忍不住掉下淚來。他看見蘇默粉嫩的唇瓣已褪色為死亡的灰白,眼睛也漸漸失去光澤。「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嗚……怎麼會這樣!」
「謝謝你,盧卡。對不起,盧卡。」 蘇默鬆了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對於最初也是最後陪伴著他的盧卡,他有著說不出的感激和歉意。
還有,謝謝你,哈桑。對不起,哈桑。謝謝你給了我最幸福的時光,對不起我讓你失望傷心。
啊,還有……謝謝你,穿越大神。對不起,穿越大神。
哦?為什麼?
謝謝你,讓我遇見哈桑。對不起,我沒能保有一個配得上他的足夠清白的過去。
時間歸零。
(85)
哈桑在盧卡的院門外徘徊。他一直跟著蘇默,看著他奔跑著尋找自己,越來越精疲力竭,步履蹣跚。
明明知道這是個欺騙他玩弄他的騙子,為什麼目光卻無法從他身上移開?明明痛苦絕望得連心都要撕裂,為什麼還是不由自主地追逐在他身後?最後看他那麼虛弱地走進盧卡家裡,為什麼還是那麼為他擔心?真沒出息,哈桑。他為自己感到羞恥。
可他最終還是敲響了盧卡的門。即使曾讓他為之激動的伴侶誓言不過是個笑話,至少在解除契約之前,他依然是蘇默的守護者。
過了很久才打開門的盧卡神情有些怔怔的,眼睛也微微發紅。哈桑頓時更加擔心。「蘇默怎麼了?」
「蘇默?」盧卡怔怔地看著哈桑,彷彿剛剛才認出他,「你知道蘇默在找你?」
哈桑沉默了一會兒,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我一直跟著他。」
「你一直跟著他?」盧卡的神情變得非常奇怪,彷彿突然又不認識哈桑了。「你對他說,他真讓你失望?」
「是的。」哈桑咬著牙點了點頭,並且決定無論盧卡怎麼責罵他,他都不會就此作出解釋。即使他無法接受蘇默的過去,但也不願意讓他被流言所傷。
但是盧卡沒有罵他,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許久,然後緊緊地摀住臉,顫抖著聲音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盧卡努力呼吸著,拚命吞下哽咽,「你知不知道,他到死都只惦記著不要讓你被懲罰?」
哈桑被雷劈了一般僵住。「你、你說……什麼?」
盧卡抹了把眼淚,慘笑起來。「他到死都在找你,到死都在說是他自己的錯,拼著最後一口氣要我作證,不讓你被懲罰。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究竟做錯了什麼,讓你那麼失望,失望到不肯見他最後一面?!」
哈桑僵硬地看著盧卡,完全無法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蘇默……死了?怎麼可能!
哈桑猛地揮開盧卡衝進房裡,床上躺著他熟悉的嬌小身影,他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輕輕地走了過去。
「蘇默?」他小心翼翼地輕喚。
蘇默沒有回答。
這時他已走近,近得足以看清蘇默毫無血色的臉,以及……死灰色的嘴唇。
強烈的心痛和恐懼攫取了他的呼吸。「蘇默?」 他輕輕地碰了碰蘇默的臉。蘇默沒有睜開眼睛朝他微笑,指尖觸到的只有冰一般的溫度。
他依然不相信,耐心地探察著蘇默的呼吸,貼著心口去聽蘇默的心跳。沒有,什麼都沒有。蘇默安靜而又冰冷地躺在那裡,就像是……一具屍體。
哈桑劇烈地顫抖起來。不,他不相信。不久之前他還看到蘇默在到處找他,怎麼可能……
「他到死都在找你。」
「他究竟做錯了什麼,讓你那麼失望,失望到不肯見他最後一面?!」
盧卡的話突然劈入他的腦海,讓他憤怒地咆哮起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緊緊地抱住蘇默。蘇默乖巧地依偎在他懷裡,只是已經不會再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不肯離開。
他輕輕拉起蘇默的手,冰冷的指節上有著紫色的淤痕。是他……硬生生扳開了蘇默的手指。巨大的痛苦終於擊中了他,帶著莫明的了悟。是他……逼死了蘇默。
他扳開了蘇默的手指。他說「蘇默,你真讓我失望」。他看著蘇默尋找他呼喊他,從驚慌焦急到疲憊絕望。可他冷眼以對,無動於衷。他甚至……沒有見蘇默最後一面。
哈桑,你竟然如此狠心。
可是盧卡說,蘇默到死都只惦記著不要讓他被懲罰,他說,都是他自己的錯。
他做錯了什麼?除了那段沒有詳說的過去……他做錯了什麼?
他對著應該被公開鞭打的自己說,哈桑,我原諒你了。
他對著盧卡詢問的守護者契約說,我願意。
他對著部落裡那麼多年輕而又優秀的雄性說,哈桑是我未來的伴侶,除了他我不接受其他任何人的追求。
他對著前來挑戰的萊利說,無論是輸是贏,我都只要哈桑。
他做錯了什麼?
他忍著窒息般的痛苦,帶給他舒適的歡愉。
他挺身上前為他擋住萊米的鞭子。
他殫精竭慮地改造了壓力水井和供水系統,只為了幫他燒洗澡水。
他微笑著朝被萊利打敗的自己伸出手說,回家了,哈桑。
他看見自己被比爾他們毆打,心痛到吐血昏倒,然後狠狠地幫他報復回去。
他做錯了什麼?
他說,這是我們都喜歡的事啊,哈桑不要生自己的氣了。
他說,不管哈桑什麼樣我都喜歡。
他說,哈桑是我一個人的,只有我可以欺負哈桑。
他說,我在看著你,我會一直看著你。
他說,我愛你,哈桑,我好愛你。
——他唯一做錯的,就是愛上了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86)
「盧卡,幫我一個忙。」哈桑溫柔地蹭著蘇默冰冷的臉頰,頭也不抬地對盧卡說,「請把我和蘇默埋葬在一起。」
「我答應了蘇默為他作證,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不會被懲罰。」
雖然為蘇默感到不值,但盧卡相信蘇默說的是真話。如果不是蘇默先犯下無可饒恕的大錯,愛他逾性命的哈桑又怎麼可能那麼絕情。
事到如今,誰對誰錯還重要嗎?如果早知道會逼死蘇默,他還會不會狠心地扳開蘇默的手指,決然離開?
哈桑親了親蘇默的唇瓣,依然那麼柔軟,只是不再有甜美的氣息,徹骨冰涼。「我不能讓他等太久。我們已交換了最高誓言。」
盧卡驚訝地往後退了一步。蘇默還那麼小,他們就已經交換了伴侶誓言?可是,為什麼一對許下了最高誓言的伴侶,竟會是這樣的結局?
盧卡又退了兩步,走出門外,輕輕地關上房門。他無法阻止一個失去伴侶的雄性實踐自己的誓言。
哈桑小心翼翼地抱著蘇默躺下,讓蘇默趴在他的身上,就像蘇默被哈德打傷的那一天,就像他們一直以來的那樣。蘇默柔軟的小身體緊貼著他,安安靜靜地閉著的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沒有體溫。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哈桑終於流下了眼淚。「蘇默,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手輕輕摟住蘇默的腰,一手按在胸口,五指用力,慢慢插入身體。那麼狠絕的,對著蘇默的絕望呼喊都無動於衷的心,有什麼必要存在。
「住手!哈桑!你這笨蛋!住手!」 神秘的維度裡,蘇默眼睜睜看著哈桑的手指插進心口,急得拚命大喊,但哈桑一無所覺,鮮血不斷從指間湧出。
蘇默幾乎急得瘋掉。為什麼他還活著!為什麼他要眼睜睜地看著哈桑剜心而死!這明明是他的錯!
「住手啊!哈桑!住手!」
第一指節已經完全沒入胸口,哈桑臉上露出解脫般的微笑,蘇默崩潰地拚命撕扯身上無形的束縛。是誰?是誰設定了一小時的倒計時,是誰將他帶到這裡,是誰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哈桑這樣痛苦而悲慘的死去?是你嗎,穿越大神?
沒良心的,明明是我救了你。
那麼也請你救救哈桑!求求你,救救哈桑!
這可不歸我管……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一切!」 蘇默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付出一切!」
愉快的輕笑聲。有趣的信徒。蘇默的身影從這個維度突然消失。
(我贏了。穿越大神微笑地看著獸神,纖細的手指拂過他肌肉糾結的胸腹。該怎樣享受我的戰利品呢?)
一隻冰冷的小手按住哈桑插入心口的手,然後無力地滑落。但這已經足以阻止哈桑繼續行動。
「蘇默?」 哈桑膽戰心驚地死死盯著蘇默,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動靜,或者,發現這不過是他的幻覺。
蘇默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輕輕地說了兩個字,「住手」,也是微不可聞。但是哈桑感覺到了他的心跳。
「蘇默!」 哈桑狂喜地抱著蘇默跳了起來,全然不顧心口五個猙獰的指孔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鮮血。「盧卡!盧卡!蘇默活過來了!」
我是活過來了,但是你搞不好就要死了啊!蘇默憂心如焚。他雖然活了過來,之前流逝的生命力卻絲毫沒有恢復,現在依然是瀕死般的痛苦和無力。他拚命推著急匆匆衝進來幾乎撲到他身上的盧卡,吃力地擠出聲音。「哈桑……心……」
盧卡被逼無奈只好先抬頭看一眼哈桑,一看之下也被他心口的血洞嚇住。「怎麼回事!」他急忙把哈桑抓過來檢查,卻在看了兩眼之後隨手扔開。「沒事!死不了!」
拜雄性的皮粗肉厚所賜,這個對雌性來說足以致命的傷勢,放在哈桑身上只不過剛剛穿透他厚實的胸肌。純粹的皮肉傷,不值一提。
死不了就好。蘇默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算是深深體會了什麼叫做「除死無大事」。
生命力的流逝沒有繼續,瀕死的痛苦也還是照舊,沒有更好,但也沒有更壞。看來他需要付出的代價中不包括自己的生命,這真是太好了。
是他疏忽了。哈桑已許下最高誓言,必須與他同生共死。萬一救下哈桑的代價是他的生命,那他死了哈桑豈不是得再剜一次心。太可怕了,幸好不用。
不過獸人的腦子真是不會轉彎。蘇默感歎。讓哈桑許諾共死的,並非這個不純潔的讓他失望的蘇默啊!既然是他隱瞞在先,難道不應該宣佈誓言無效嗎?不得不陪著一起死,死後還得同穴——哈桑得有多憋屈啊!
改天問問盧卡伴侶誓言有沒有辦法取消好了。
還有,那個聲音真的是穿越大神嗎?
他的死而復生,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呢?
蘇默胡思亂想著,漸漸沉入黑暗。
(87)
蘇默的昏睡讓盧卡和哈桑緊張無比,幸好呼吸和心跳都還平穩,連死白的嘴唇都漸漸有了血色,應該是在慢慢恢復中。
然而盧卡在仔細檢查過後,神色越來越凝重,他反覆幾次似乎想要確定什麼,然後皺著眉頭示意哈桑和他一起走出院外。
「盧卡?蘇默怎麼了嗎?」 哈桑緊張極了。
盧卡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他的孕囊消失了。」
「孕囊消失?」 哈桑簡直無法理解。怎麼可能?這不是與生俱來的嗎?
「哈桑,蘇默可能來自非常特別的地方。」盧卡慢慢說出他的推斷,「之前他對我說,他不知道自己是會死掉還是消失,也就是說,他也有可能直接從這裡消失的。他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哈桑呆呆地聽著,完全反應不過來。
「他之前確實死了。」 盧卡接著說,「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復活,但是孕囊消失恐怕就是他死而復生的代價。」
哈桑突然想到那只無力地阻止他剜心的冰冷小手。那時他的手指已經突破最堅實的肌肉層,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插入胸腔,攥住心臟。
蘇默……是為了救他而復活。哈桑的喉嚨被什麼東西緊緊地哽住了,無法說話也無法呼吸。蘇默因他而死,又因他而活,但是,他付出了雌性最珍貴的孕囊作為代價。
「不要告訴他。」哈桑終於開口時,聲音低啞,「雌性受孕本來就難,他的身體又特別弱。今後……還是讓他繼續上我,那他一直不懷孕也不奇怪。」
盧卡歎了口氣。「這是我接下來想說的。哈桑,我知道你們交換了伴侶誓言,但是蘇默還沒有成年,這個誓言可以說是無效的。」他擺了擺手阻止哈桑插嘴,「如果放在以前我當然樂見其成,不會說那麼掃興的話。但是……哈桑,我不知道蘇默究竟犯了什麼錯,讓你那麼失望。我也不想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現在你覺得他的錯誤你可以接受,可以原諒了嗎?如果還是不行,那就讓誓言無效吧!你們不用再彼此折磨了。更何況……」
更何況,蘇默現在沒有了孕囊,又是隨時都有可能消失的奇特存在。
盧卡深深地為蘇默感到心痛。他無法忘記蘇默冰冷的手,渙散的眼神,以及他提到哈桑時的強烈的痛苦。
他認識哈桑很久,大約知道他的頑固和偏執。如果哈桑認定蘇默的錯誤無法原諒……他能逼死蘇默一次,就能逼死蘇默第二次。誰也不知道蘇默還有沒有這樣的幸運可以死而復生,即使復生,他又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蘇默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他還那麼小,能犯多大的錯?盧卡早就注意到蘇默的與眾不同,也猜測過他的來歷,但無論他來自哪裡,他為部落作出的貢獻都永不磨滅。
哈桑看著緊閉地房門,慢慢地搖了搖頭。「原諒?他哪有做什麼需要我原諒的事。是我對不起他。」
真的嗎?盧卡默默地想。那你又怎麼會逼死他。
蘇默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哈桑緊張兮兮地圍著他團團轉,盧卡時不時朝哈桑飛幾個白眼,就好像他的突然死亡和離奇復活都從來沒有發生過。
難道穿越大神還附贈了洗腦服務?
但是蘇默看到了哈桑以為他睡著的時候,長久凝視著他的痛楚的神情。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只是掩蓋,沒有遺忘。
他不知道哈桑為什麼不再斥責他,還對他那麼好。是怕他又會突然死掉嗎?
他偷偷問過盧卡,要怎麼解除最高誓言,盧卡說,他問過哈桑了,哈桑不願意。
蘇默靜靜地垂下眼簾。盧卡已經問過哈桑了。就連那麼偏疼他的盧卡……都覺得他配不上哈桑的誓言。
可是為什麼哈桑不願意解除呢?蘇默不敢去問哈桑。他懷著一種小小的、自私的竊喜,享受著這段偷來的幸福時光。
已經失去過一次,並且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失去,蘇默用一種近乎貪婪地熱切爭取著哈桑的陪伴。他用最溫柔的聲音呼喚哈桑,最甜美的笑容迎接哈桑,最熱烈的眼神注視哈桑,無論在哪裡都會拉著哈桑的手,就連哈桑捕獵他也會一路送到部落門口,然後在那裡翹首以待。
所有雄性都在笑罵哈桑的好運,而哈桑只覺得痛苦。
有一層隔膜將他和蘇默隔開了。蘇默不再親吻他、撫摸他、進入他,就連拉著他的手都是輕輕一動就會鬆開的力度。如膠似漆的追逐與陪伴的背後,卻是深深的、無法觸及的疏離。
(88)
終於有一天 ,忍無可忍的哈桑對蘇默說,我想要。
蘇默的神情帶著異樣的驚慌。是啊,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對於之前每天都要射好幾次的哈桑來說,想要才是正常的。可是……他該怎麼做?那一天哈桑對他的厭惡和不屑如此激烈,他怎麼敢再碰哈桑?如果做到一半,哈桑突然想起這些事情他都和別的人做過,再來一句,「蘇默,你真讓我噁心。」……
蘇默不寒而慄。
小心翼翼地跪在哈桑腿間,蘇默張嘴正要含住哈桑的性器,卻被哈桑按住。「不是這樣。」
蘇默微微一顫,心裡有些委屈,更多的還是絕望。雖然他的確親吻過別人,可是他只為哈桑吸過。如果連這樣都無法忍受……
「哈桑,閉上眼睛。」蘇默輕聲哀求。
直到確定哈桑的雙眼緊緊閉上,蘇默才舔濕了手指,小心翼翼地擴張自己的後穴。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後穴閉得緊緊的,從生理到心理都排斥著入侵。插入兩指就開始疼痛,勉強擠入第三指的指尖,蘇默已痛得幾乎呻吟。
可是這樣不夠,遠遠不夠。哈桑的性器幾乎有蘇默的手腕那麼粗,膨大的頂端更是接近蘇默的拳頭。被這樣的性器插入,他會直接痛死的吧?不,或許不會,他現在已經是獸人的身體了,沒那麼容易死掉。
蘇默,蘇默,他問自己,當年你得意洋洋地壓倒一個個猛男肆意妄為的時候,可曾想過有朝一日你會主動打開自己,還生怕對方不肯接受?
自作孽,不可活。
哈桑的眉頭微微皺起,性器也不耐煩地跳動。蘇默把心一橫,分開雙腿跪在哈桑的腰側,扶著哈桑的性器頂在自己的穴口,慢慢地沉下身體。
好痛……蘇默死死地咬緊牙關,身體迅速被冷汗覆蓋。可是,還是沒有進來。他困難地呼吸著,一手緊緊摀住自己的嘴,強迫自己放棄雙腿的支撐,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交合處。
「嗚……」 被捂緊的嘴裡發出痛苦至極的模糊悲鳴,劇烈痙攣的後穴將強行吞入小半的性器頂端勒得劇痛。
哈桑猛然睜開眼睛。
蘇默讓他閉眼,他就一直閉著。他不知道蘇默又想嘗試什麼新玩法,反正無論怎麼玩他都可以接受。甚至考慮到最近蘇默對他的疏離和冷淡,他已經做好了被狠狠折磨的準備。性器頂端的劇痛並不足以讓他違抗蘇默的命令,但是,為什麼他聽到了蘇默的悲鳴!
「蘇默!」眼前的情形讓哈桑又驚又怒,暴喝出聲。蘇默瘋了嗎!一個未成年的小雌性,而且比同齡人都來的弱小,竟然試圖吞下成年雄性的性器!他是想死嗎!
痛得幾乎暈厥的蘇默被哈桑粗魯地掀翻在一旁,聽著哈桑狂怒的暴喝,蘇默蜷縮成一團,對於即將到來的責罵的恐懼已經遠遠凌駕於後穴撕裂般的劇痛。
「我……這是第一次,真的!」蘇默不斷顫抖著,鼓起勇氣對哈桑解釋,「這裡沒有被人碰過!哈桑是第一個!」
看著哈桑猛然僵住的神情,蘇默的眼睛迅速黯淡,瑟縮地垂下了頭。「這樣都不可以嗎?哈桑……根本不想碰我是嗎?你……」
你……嫌我髒嗎?這句話蘇默無論如何問不出口,只能化作崩潰的哭泣。
哈桑僵硬地看著蘇默。就連哭泣,蘇默都緊緊地捂著嘴,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這還是蘇默嗎?這還是那個有事沒事欺負他玩,被惹毛了就用力瞪他,生氣的時候會拿他撒氣,時不時還有點小邪惡的蘇默嗎?他怎麼會……變得那麼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哈桑努力思索著蘇默說的話。非常難得的,他的神經終於和蘇默搭上了同一條線,而當他領會到蘇默的意思時,他的心臟劇烈地絞痛起來。
蘇默以為…… 以為…… 他不想碰他?他以為他會嫌棄他?因為……他被別人碰過?
蘇默怎麼會這麼想?不不,是他怎麼可以讓蘇默這麼想?!過去的一個多月,四十多個日日夜夜,蘇默究竟在承受著怎樣的煎熬?
難怪蘇默不再親吻他,撫摸他,進入他。不是他以為的疏離和冷淡,而是蘇默……不敢。他之前殘忍的拒絕讓蘇默根本不敢再碰觸他,就連握著他的手都膽戰心驚地隨時準備鬆開。蘇默的追逐和凝視有多熱切,痛苦和絕望就有多深重,因為他以為……
因為他扳開了蘇默的手指,因為他說「蘇默,你真讓我失望」。因為他任憑蘇默尋覓呼喊,無動於衷。因為他從來沒有對蘇默說,你沒有錯,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我……對不起你。
哈桑重重地跪下。
(89)
蘇默被哈桑突然跪下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慌地睜大眼睛,連哭泣都停了。哈桑見此情形,心中更是劇痛。
「蘇默,對不起,對不起……」哈桑將蘇默緊緊摟在懷裡。「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對你!我……我……」他突然不知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愧疚與後悔,只能拉開蘇默捂著嘴巴的小手,深深地吻了下去。
蘇默的唇瓣冰涼顫抖,帶著淚水的苦澀。哈桑反覆吮吻著,直到它恢復應有的柔軟和甘甜。
蘇默閉著眼睛在哈桑懷裡不斷顫抖,過了很久才慢慢抬起手,輕輕抓住哈桑的衣襟。他的神情……就像是已經準備好了會被哈桑狠狠推開。
哈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他都做了些什麼!他都對蘇默做了些什麼啊!
「蘇默,我錯了,我不該推開你,不該拋下你,不該對你說那麼過分的話!我……求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哈桑痛苦地抱緊蘇默,「原諒我好不好?蘇默?我發誓再也不會傷害你,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好好地在一起好不好?」
過了很久,蘇默才慢慢睜開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哈桑,輕聲問道,「真的可以嗎?哈桑……原諒我了嗎?」
哈桑覺得喉嚨哽咽得厲害。「你沒錯,是我錯了。是我應該請你原諒才對。」
蘇默露出疑惑的神情。「可是,我以前……」
不等蘇默把話說完,哈桑就重新吻住了他。直到蘇默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回吻,哈桑才放開他被吮咬得紅腫的唇瓣,低聲道,「別說了,蘇默,別說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今後好好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好嗎?」
所以,不是原諒,是避而不談嗎?蘇默柔順地依偎在哈桑懷裡,輕輕地點了點頭。「好的。我們好好在一起。」
哈桑緊緊擁抱了蘇默很久,才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抓著蘇默的肩膀急聲問道,「蘇默!你,你那裡有沒有受傷?」
蘇默又被嚇了一跳,呆了一會兒才小聲道,「還好。」
還好的意思就是的確受傷了啊!哈桑緊張得要命,急忙輕輕抱起蘇默放在床上,還沒查看到傷口就已嚇得魂飛魄散。他的腿上、蘇默剛才坐著的地方,滿滿的一大灘血!他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這下哈桑也顧不上檢查了,直接套上衣服,用被子把蘇默一裹就抱去了盧卡那裡。
盧卡一見這架勢就怒了。「哈桑!你又把蘇默怎麼了!」
哈桑垂著頭不敢作聲,蘇默急忙道,「不是哈桑的錯!是我自己弄的!」
盧卡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蘇默。「不是哈桑的錯!不是哈桑的錯!蘇默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是不是哈桑弄死你你也會說不是他的錯!」
話一出口盧卡就知道自己失言,只見哈桑和蘇默的臉色都瞬間發白,最後蘇默淡淡地笑了一笑,「我若不犯錯,哈桑怎麼捨得弄死我。」
「蘇默……」哈桑痛苦地低語,「別說了……」
蘇默立刻閉嘴。
盧卡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來。怎麼會有那麼沒出息的小雌性!
盧卡一把搶過蘇默走進房裡,在哈桑想要跟進去時重重地甩上了門。緊接著哈桑就聽到了盧卡的怒吼。「你自己弄的!你竟然說是你自己弄的!你告訴我,你怎麼才能把自己弄成這樣!」
蘇默緊緊抓著眼睛噴火的盧卡,生怕他會衝出去砍死哈桑。「真的是我!我想試試看!」
「試試看能把自己試成這樣?!」 盧卡一個字都不相信。看看這些血!看看這些撕裂的傷口!這分明是……
盧卡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他就不應該相信哈桑的鬼話把蘇默交給他!逼死蘇默一次還嫌不夠,他是想活生生地折磨死蘇默嗎!
「是我自己做的!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做的!不關哈桑的事!」 蘇默拚命強調。因為盧卡看上去真的很像要殺人!
盧卡完全不肯相信。但他仔細檢查了蘇默全身上下,的確沒有任何被強迫而留下的傷痕,甚至連正常歡愛中最容易留下指痕的腰側都是一片嫩白,全無被雄性抓握過的痕跡。再回想一下,哈桑臉上也是一點傷都沒有。
所以說,是真的?盧卡的神情頓時變的極其複雜。
雄性的性器非常雄偉,很多雌性在第一次接受的時候都會受傷,傷得比蘇默重的也不在少數。但他們來就診的時候無論雌性雄性都會滿身是傷,這是在雌性痛苦掙扎的過程中必然會留下的。一般第二次的時候雌性就不會再受傷,但還是會痛,要到六七次之後,雌性才能慢慢習慣,在此之前,弄痛伴侶的雄性都會帶著滿頭滿臉的抓痕灰溜溜的度日如年。
這樣一對比,就能看出眼下的蘇默到底有多奇葩。他竟然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而且他還堅持說不是他家雄性的錯!
「你還沒有成年!」 盧卡咬牙切齒,「哈桑根本連試都不應該讓你試!不管什麼原因,你受傷了就是他的錯!」
「哈桑不知道啊。」 蘇默輕聲為哈桑辯解,「我讓他閉上眼睛的。」
盧卡簡直氣結。「那你試了不行幹嘛不停下?傷成這樣你不痛嗎?」
蘇默的神情微黯。盧卡一見之下就知道其中另有隱情,事情絕不像蘇默說得那麼簡單,哈桑也並非如蘇默說的那麼無辜。但蘇默顯然是打定主意要包庇哈桑了,盧卡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恨然歎息道,「蘇默,你還真是欠了哈桑的!」
「是啊。」 蘇默微微一笑。我欠了他的。
(90)
蘇默的傷看著可怕,血流得也多,但其實並不重,抹完藥沒多久血就止住,再休息一晚,傷口就能好得差不多。
這一晚盧卡是硬留下蘇默在他這裡過的,讓哈桑帶回去他不放心。本來他還想直接把哈桑扔在院子裡扔一晚上,但是蘇默一直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他只好不情不願地放了哈桑進來。
哈桑一進門就幾乎撲在蘇默身上,想看看他到底傷得怎麼樣。他在門外等了那麼久,聽著盧卡的怒吼,和上藥時蘇默低低的痛呼,分分秒秒都是揪心般的痛。
蘇默死死按住被子不放。「沒事的!真的沒事!盧卡說明天就會好的!」
哈桑到底不敢對蘇默用強,聽他這麼保證,又見盧卡也不情不願地點了頭,終於稍稍放下心,連人帶被子將蘇默摟進懷裡,輕拍著哄他睡了。
第二天盧卡檢查過後放了蘇默回家。一路上哈桑都緊緊握著蘇默的手不放,用行動表示他絕不會再讓蘇默離開。果然回到家裡的時候蘇默的眼睛明亮了許多,湊上來親吻哈桑的動作也非常親暱自然。
「哈桑,盧卡說雌性第二次做的時候就不會再受傷了,我們今晚要不要再試試?」 蘇默坐在哈桑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輕聲問道。
「不行!」
哈桑怒吼,見蘇默嚇得一顫,急忙安撫地拍著他的背脊,聲音也降了幾分,「你還沒成年,根本不可能的!昨天根本還沒進去,就把你傷成這樣了!成年之前絕對不行!」
蘇默縮了縮脖子,皺起眉頭苦惱道,「可是哈桑想要,怎麼辦?」
哈桑簡直氣結。他昨晚的話都白說了嗎?蘇默根本就不相信他!不然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想要怎麼辦?想要你就來上了我啊!之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哈桑深深覺得自己真是太不會說話了,怎麼才能讓蘇默明白他真的不介意他的過去啊!或許,就他這拙劣的表達能力……他還是直接用行動表示好了!
說幹就幹,哈桑把蘇默抱到床上,直截了當地扒光了兩個人,然後在蘇默驚慌的注視中跨坐在蘇默身上,伸手將蘇默的性器撫弄到堅挺,對準後穴,身體慢慢坐下——就像昨天蘇默做過的那樣。
一個多月沒有被進入過的後穴無比緊窒又無比敏感,隨著身體不斷下沉,性器不斷擠入,哈桑結實有力的雙腿開始顫抖,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就在這時,蘇默突然挺腰一撞,哈桑啊的大叫一聲,性器猛然跳動噴射,雙腿驟然脫力,直接坐在了蘇默的小腹上。
「嗚啊……」 哈桑被撞到深處,整個身體都痙攣起來,性器愈發激烈地噴射出熱液,直濺到蘇默臉上。
闊別已久的高潮來得格外兇猛,僅僅射了這一次,哈桑的腿就軟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再撐起身體。可是剛剛才嘗到甜頭的身體顯然沒有滿足,不斷騷動著想要索取更多。
「蘇默……干我……」 哈桑哀求地看著蘇默。
蘇默拍了拍哈桑,示意他從自己身上下來,然後翻身進入他。
「啊啊……嗚……啊啊啊!」 猛烈的抽插和剛才的慢慢侵入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哈桑大聲呻吟叫喊著,連綿不絕的高潮將他徹底吞沒。
怎麼會……身體……哈桑開始感到害怕。身體突然變得過分敏感了,只不過才剛剛開始,他就有了承受不住的感覺。按照蘇默一貫的做法,他會被幹成什麼樣簡直不敢想像……
「啊啊!啊……不,不要了……」 又一波熱液射出,哈桑覺得整個人都空掉了。他無意識地哀求著,不抱希望地希望蘇默會放過他。
但是他沒有想到,蘇默真的放過他了。體內兇猛的衝刺漸緩,然後慢慢退出後穴。
「哈桑?你還好嗎?」
他聽到蘇默的問話,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一條薄薄的毯子蓋上他汗濕乏力的身體,他感覺到蘇默輕輕起身走開,然後院子裡傳來壓力水井的嘎吱聲。
真好。哈桑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放任自己昏睡過去。
(91)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自從蘇默和哈桑恢復了甜蜜又熱辣的相處,不知不覺間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這一天又到了哈桑捕獵的日子,他們這隊運氣非常好,剛過中午就捕到了足夠的獵物,於是一群雄性開開心心地往部落走,一邊走一邊說笑打鬧。什麼某某人你昨天是不是被欺負哭了別不承認我正好經過你家門口我都聽到了。什麼某某人你今天集合晚到了十分鐘是不是因為被你家雌性幹得爬不起來了。
被點到名的雄性通常會做出「這是老子的家裡事老子高興關你屁事」的不屑一顧的神情,但是被嘲笑得狠了也會惱羞成怒,扔下獵物撲上去撕打成一團。
哈桑一開始也跟著大家一起說笑,但是漸漸地感覺有些不對了。他突然意識到這一個多月以來,他竟然一次都沒有被欺負哭!
每一次他被高潮侵襲,覺得無法承受的時候,只要他說了不要,蘇默立刻就會停止。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為什麼這一個多月裡他每一次都只顧著慶幸逃過一劫,竟然沒有發現其中的異常?!
再仔細想想,異常的事情何止這一件。哈桑的臉色漸漸變得十分難看。他回想起來,這一個多月,蘇默似乎……一次都沒有射過!一次都沒有!
這也很容易解釋。幾乎每一次蘇默都是在把他欺負哭了之後才會射,那麼像這樣做到一半就停止,對蘇默來說必然是不能盡興的。
——那你就不要停啊!哈桑簡直恨得牙根癢癢。以前我沒說過不要嗎?分明是我一邊哭著說不要不要你一邊幹得特別狠特別來勁啊!你現在來跟我客氣什麼?!
這種難言的怒氣在蘇默又一次停止時終於爆發出來。「繼續。」 哈桑伸手按住想要退出的蘇默,「繼續!」
蘇默猶豫地繼續了,然後在哈桑痙攣著哀呼「不要」時再度停止。
高潮的顫慄中,哈桑怒瞪蘇默。「不是讓你繼續嗎!」
「但是你說不要……」 蘇默無所適從。
「我說不要就不要了嗎!你什麼時候變那麼聽話了!以前你不都會把我欺負哭!」 哈桑簡直憤怒。
蘇默終於有點明白過來。「所以……哈桑想被我欺負哭?」
哈桑幾乎被他氣死。想被你欺負哭?我有那麼賤?「你不想把我欺負哭?你敢說你不想?你這一個多月根本都沒射過,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前明明都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的,哪管我要不要!」
蘇默垂下眼瞼,默默退出哈桑的身體。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是需要底氣的。那時我有恃無恐,以為你那麼喜歡我,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對我生氣。
顯然我錯了。
所以,這種恃寵而生的驕狂放肆,怎麼可能重來。
「蘇默!」感覺到蘇默沉默之下的抵抗,哈桑愈加憤怒。因為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件事之後,蘇默從來沒對他生過氣。一次都沒有。蘇默總是那麼甜蜜乖巧地微笑著,如今的沉默,已經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強烈的情緒。
為什麼?哈桑感到痛心。為什麼蘇默在他面前,要帶上這樣偽裝?
他想起原先的蘇默,怒瞪著他的大眼睛,欺負他時狡黠而邪惡的神情,那麼生動,那麼鮮活。而眼下的蘇默,只剩下一層柔弱溫順的外衣,內裡卻是死一般空寂。
他為什麼……直到現在才發現?!
「蘇默……」 哈桑歎息著抓住蘇默,強迫他抬起頭來。「你是不是一直在生我的氣?一直沒有原諒我?所以才……」
蘇默搖頭。「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我那樣推開你,拋下你,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蘇默?」
回想起自己當時的絕情,哈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之前的事情,你一直都說是你的錯。我沒說原諒你,你一直戰戰兢兢,我說原諒你,你就感激涕零。可是我那樣對你,難道就沒有錯!但是你從來沒責怪過我,從來沒對我生過氣!你……你為什麼不對我生氣?為什麼非要這麼忍著?」
蘇默看著激動的哈桑,神情有些恍惚。是啊,我為什麼不生氣?我……被那樣冷酷的對待……我為什麼不生氣?
不,其實我生氣的。被強行壓抑在最深處的情緒慢慢浮出水面。被回憶刺傷的痛苦,被愛人背叛的憤怒。被當作不乾淨的東西的屈辱。對所謂愛情的深深的失望。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絕望與瘋狂。
我……何止是生氣而已。
(92)
「夠了,哈桑。不要再說了。」 蘇默阻止了哈桑。「你會後悔的。」
「……蘇默?」 哈桑猛然閉嘴,又猶豫地輕喚。蘇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冰冷的銳利,截然不同與之前溫順的偽裝,卻也不是原來他最熟悉的樣子。
「你問我,為什麼要忍著。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忍著……我會怎樣?」蘇默問。
「你會對我生氣,然後懲罰我?」 哈桑原本是這麼以為的,但現在他突然感到不確定。
蘇默看了他兩眼,然後歎息著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你勾起我最痛苦的回憶,然後因此拋棄我。你不給我一句解釋的機會,就直接逼死我。你以為……我僅僅是生氣而已?」
他冷笑一聲。「我有多憤怒,多失望,你根本想像不到。」
「蘇默……」 哈桑聲音發抖。蘇默說他會後悔,是的,他後悔了。
聽到蘇默親口說出他的憤怒和失望,看到蘇默露出冰冷而譏誚的神情,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他不假思索地戳穿了蘇默溫順的偽裝,卻沒有想過自己是否有足夠的勇氣直面蘇默最真實的憤怒。
蘇默沒有理會哈桑有多惶恐多後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但是我忍了下來。我不斷告訴自己你沒有錯,是我錯了,全都是我自己的錯,一直說到連我自己都信以為真。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哈桑的眼睛,蘇默的嘴角勾起自嘲的冷笑,「因為我不想承認,我又一次愛錯了人。我寧願相信是我自己錯了,才會一次又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哈桑五雷轟頂一般僵在原地,腦子裡亂哄哄地只有蘇默的那句話在不斷迴盪。蘇默說他愛錯了人?蘇默覺得自己愛錯了人?蘇默覺得不應該愛上他?蘇默……不再愛他了嗎?
強烈的痛苦驚恐悔恨絕望將哈桑淹沒,他愣愣地任憑蘇默推開他站起身來,擦乾淨自己,穿上衣服。
「走吧,到盧卡那裡去。」 蘇默率先走出門外。哈桑麻木地跟隨在他身後,心中的痛苦絕望越來越深。他知道蘇默要做什麼,可是他無法阻止,無法拒絕。
「蘇默?哈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盧卡有些奇怪。夜晚是獸人伴侶相處的時間,一般不會有人上門打擾。雖然諾丁通常都在族長辦公室過夜,但有時也會來他這邊,萬一碰到不是很尷尬?
「打擾了。」蘇默抱歉地笑了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 他們在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不能等到明天的事。就像病人來看急病,也是不分時間的。
三人一起在盧卡房裡坐下,蘇默沒多說閒話,就直接問道,「哈桑為什麼對我失望,盧卡你知道嗎?」
盧卡搖頭,同時感到疑惑。這都過了多久了,怎麼突然又提起來?
「是因為我之前就有過其他雄性。」 略過穿越的情節,蘇默直接將事情換上獸人世界的背景。
盧卡吃驚地睜大眼睛。怎麼可能?蘇默現在都還未成年!之前……那才多大!
「我十五歲的時候,父母因為意外去世,那人是我的……守護者。他一直照顧我,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
蘇默帶著一絲感慨回憶當初單純而熱烈的愛慕,「那時候我們非常親密。我覺得反正是未來的伴侶,親密些有什麼關係?但是我很怕痛,所以一直沒讓他做到最後。」
「後來有一天,我看到他偷偷在我的杯子裡加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又偷偷把兩個杯子裡的東西換了一換。然後喝完水之後過了沒多久,他的表情變得很奇怪,想站起來的時候直接摔倒在地上。我還很擔心地去扶他。」蘇默扯了扯嘴角,卻殊無笑意,「他根本站不起來了,不停地發抖。他讓我扶他去浴室,可是我根本扶不動他。後來……後來他開始在地上打滾,撕自己的衣服,不停地喊,蘇默,幹我,求求你幹我。那時候我才突然反應過來,那杯水……本來是他想給我喝的。」
蘇默停頓了片刻。哈桑和盧卡都聽得透不過氣來。怎麼會有人……還是守護者……對小雌性做出這麼可怕的事!
「後來呢?」 盧卡忍不住追問。
「那個藥的藥性很烈,他那時的樣子非常慘,手指把後面都捅破了,血流得到處都是。看到他越慘,我就越害怕……我想扔下他逃走的,但是他一直求我幹他,聲音都啞了。所以……所以我幹了他。」
蘇默閉了閉眼睛。「那時候,我真的很喜歡他,沒辦法看他受苦。他暈過去之後,我還留下來照顧了他一夜。但是第二天他就和我解除了契約,再也沒再我面前出現過。你知道嗎?其實……其實我還曾經想過要不要原諒他的。可他沒給我這個機會。」
「這種東西你還原諒他做什麼!雄性都死光了嗎!」 盧卡聽得勃然大怒。蘇默你怎麼能那麼沒出息!
蘇默無奈歎息。只有被雄性們捧在手心裡嬌寵著長大的雌性,才會有盧卡這樣的底氣。而那時的他,不過是個父母雙亡的高中生而已。那個人曾經對他那麼好,不到迫不得已,不到退無可退,他又怎麼捨得放手?
「雄性很多,喜歡我的雄性也很多。可是我們那裡……不像部落裡那麼尊重雌性。他們喜歡我,就會想上我。我不願意,他們就會想各種各樣的辦法,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什麼樣的都有。幸好我在這方面還挺有天分的,一次都沒讓他們得逞,反而是……我上了他們。」
蘇默看著哈桑,靜靜道,「所以,我不僅僅是有過一個雄性。我有過很多雄性。」
哈桑已經聽得呆住了,完全沒有反應。
「後來我不知道怎麼就掉到了森林裡,被哈桑帶回部落。聽了盧卡的介紹,覺得這裡和原先的地方很不一樣,所以就想……或許我可以重新開始,找個喜歡的雄性,好好過一輩子。沒想到還是不行。」
蘇默歎了口氣。「盧卡,我要解除守護者契約。」
哈桑的呼吸猛然凝固。他死死地握緊拳頭,卻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為什麼?」 盧卡疑惑地皺起眉頭。「這不是你的錯,哈桑不會責怪你的。這不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嗎,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解除契約?」
你確定他不會責怪我?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剛才驚呆的神情?我要解除契約,他甚至沒有反對。蘇默笑了一笑。「因為我不需要守護者。」
我不需要守護者。
我不是什麼未成年的小雌性。
我是蘇默,二十歲的成年男性,本科畢業,執業醫師,四肢俱在,身心健全。
我可以照顧自己。我不需要隨時都有可能反戈一擊的守護,也不需要脆弱得容不下一點瑕疵的愛情。
哈桑沉默地接受了蘇默的決定。他沒有反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資格繼續做蘇默的守護者。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蘇默竟然有那麼悲慘可怕的過去。造成這一切的,竟然是他的第一任守護者。一次次傷害他的,竟然是本該將他視若珍寶的雄性。
那麼,當初盧卡問他是否願意接受哈桑作為他的守護者的時候,蘇默是以怎樣的心情回答了「我願意」,再一次將自己的安危和未來交付到一個雄性守護者手裡?
而這個守護者,再一次背叛了他,甚至逼死了他——因為他不幸的過去。
無法原諒。
對於蘇默和哈桑的分開,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明明之前一直看他們如膠似漆地膩歪在一起,分開的前一天蘇默還在部落門口等著哈桑回來。
發生什麼事了?大家明裡暗裡紛紛打聽,但當事人非常一致地保持沉默,唯一的見證人盧卡也陰沉著臉守口如瓶。
於是,大家最終確定——一定是哈桑的錯!因為蘇默是那麼好的小雌性!蘇默怎麼可能有錯!所以哈桑犯了錯蘇默拋棄他這簡直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這樣我們就又有機會了啊哈哈哈哈!
突然之間就陷入雄性們的瘋狂追求的蘇默覺得非常迷惑。他本來以為這個世界對雌性異常寬容,因為就連拋棄犯錯伴侶的雌性都可以毫無障礙地再婚。後來他以為自己弄錯了,因為哈桑分明對他的失貞非常震怒。現在……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就算這些雄性不知道自己的過去,但他上了哈桑這件事總該家喻戶曉了吧?他們為什麼完全不介意?
蘇默一頭霧水地問了盧卡,這才知道他一開始以為的其實沒錯,這世界對雌性的確異常寬容,沒有任何貞操的要求。而哈桑……是個奇特的例外。
蘇默無言。幸運還是不幸,明明有那麼多可以坦然接受他過去的雄性,為什麼他遇上的偏偏是哈桑?
盧卡也試圖開解過蘇默,其實哈桑也未必就真的不能接受,他當時可能只是太過震驚了,於是反應過度。
蘇默相信他說得沒錯。從負罪的自我催眠中清醒過來,蘇默意識到哈桑對待他始終一如從前,並沒有刻意地刁難和冷落。是他自覺有罪,才會活得那麼戰戰兢兢。
其實……我有什麼罪?面對命運的惡意安排,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堅持了下來,沒有崩潰,沒有絕望。我甚至還敢再愛一次,只要他是那個值得的人。
我有什麼罪?
所以,蘇默也不在乎哈桑能不能原諒他。難道離開哈桑他就不能活了嗎?
事實上,離開了哈桑,蘇默活得很不錯。
就憑他為孕產雌性們提供的那些幫助,蘇默在部落裡的地位就無可動搖。不說部落對未成年小雌性的配給,對醫師的特別津貼,光是雌性和他們的伴侶送來的診金和禮物就涵蓋了蘇默的衣食住行,樣樣不缺。就算缺了什麼,動動嘴皮子,最多畫個圖紙,立刻有人巴巴地做好了送過來求指點——蘇默發明的,一定是非常有用的好東西!
在此期間又有一個雌性分娩,雖然蘇默只是在旁邊守著以防萬一,事實上什麼都沒有做,但是順利生下健康的小崽子的雌性和他的伴侶還是異常感激,覺得這完全是蘇默的功勞。
對於腦殘粉蘇默沒有什麼可說的。他只是趁這機會索性把雌性們聚會的大房子改成了醫院,佈置了產房和手術室,平時就在這裡給助理們上上課,其他人無論雄性雌性,有興趣的都可以來聽。
受到盧卡的啟發,蘇默也請人幫忙造了自己的房子。不需要太大,但總得有個自己的地方。
消息一出,自願來幫忙的雄性非常多,有作為孕產雌性的伴侶來表示感謝的,也有追求蘇默的年輕雄性趁機大獻慇勤的。小小的屋子連同院子,兩天時間就造好了,壓力水井和浴室都弄得妥妥當當。
哈桑默默地混在其中幫忙,還偷偷送了個自己做的大浴桶。他不知道蘇默有沒有注意到他,反正蘇默只是多看了那浴桶一眼,就走去別的地方了。
(93)
蘇默的態度讓那些追求他的年輕雄性們有些捉摸不定。
要說他態度不好吧,他並不像其他雌性那樣揮著鞭子趕人,送的禮物只要不太貴重他都會有禮貌地收下,還會微笑道謝。
可要說態度好……任何一個見過他怎樣對待哈桑的雄性都會覺得自己被無情地拒絕了。
所以說蘇默這小雌性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雄性們抓耳撓腮。難道他喜歡的還是哈桑嗎?可如果喜歡為什麼還會分開?我們到底有沒有機會你倒是給個准信啊!
年輕的雄性們輪番上陣,追求了整整一個月還是一無所獲,終於怒了。我們哪個不比哈桑強啊你就這麼看不上?!你要是心裡只有哈桑就老實點和他在一起啊!你們兩個鬧彆扭耍得我們團團轉這算怎麼回事!
「走!把哈桑抓過來揍一頓!」 一個雄性憤然高呼。其他雄性憐憫地看著他。想揍哈桑?你忘記比爾被收拾得有多慘了嗎?
提議的雄性被同伴們的眼神激怒了。「怕什麼!現在哈桑又沒和蘇默在一起了,難道蘇默還會幫他報復我們嗎!」
也對。另一個雄性補充道,「如果蘇默還幫著哈桑,那我們也就不必再折騰了。反正也不會有我們什麼事。」
有道理!雄性們紛紛贊同。走,揍哈桑去!而且要拖到蘇默面前去揍!
要找哈桑非常簡單,除非在捕獵或者守衛隊當值,否則他永遠會在看得到蘇默但是蘇默看不到他的地方。現在蘇默正在醫院講課,那哈桑可能會在的地方也就基本確定了,二十多個雄性三五成群分頭出擊,輕輕鬆鬆就把哈桑弄到了門口。
一開始哈桑根本沒反抗,他現在完全沒心思和這些傢伙打鬧好嗎!但是隨著行進的方向越來越靠近蘇默,哈桑劇烈地掙扎起來。
「你們幹什麼!」 哈桑死強著不肯再往前走。再往前就要被蘇默看到了!
雄性們嘻嘻哈哈地笑起來。別緊張啊兄弟,配合一下,我們一起試試蘇默看他到底怎麼個意思。不就挨頓揍嗎,你也不吃虧,說不定試出來蘇默喜歡的還是你呢?你看這一個月下來蘇默對我們一點反應都沒有,你的希望大大的啊!
哈桑聽了他們的話,臉色頓時變了。他比所有人都更清楚內情,自然知道蘇默拒絕所有的追求者不是因為心裡還有他,而是因為蘇默對於全部雄性都已經失去了信心。
既然所有喜歡他的雄性都只會傷害他,既然前後兩任守護者都背叛了他,他怎麼可能還會再將自己交到這些雄性手裡?正如蘇默自己所說的,他不需要守護者。沒有守護者他一樣生活得很好,不是嗎?
就在哈桑黯然失神的短短時間裡,雄性們已將他簇擁到醫院門口,不由分說地按倒在地狂揍起來。
醫院的大門沒有關,蘇默正在給助理和另外幾個有興趣的雌性講課,被外面鬧哄哄的聲音打斷之後,不悅地出門察看。
時時關注門口動靜的雄性們一見蘇默微皺的眉頭頓時心中一緊,紛紛往兩邊逃開,只留下地上被揍得爬不起來、並且根本無顏抬頭面對蘇默的哈桑。
蘇默的腳步頓住。
親手導演了這一幕的年輕雄性們一齊屏住了呼吸。最關鍵的一幕就要來了啊!蘇默是會像上次一樣撲到哈桑身上大哭?還是會冷冷地轉開臉去只當沒看見?或者恨恨地罵一句揍的好?甚至親自上前用力踹幾腳解恨?
就在如此關鍵的時刻,遠處狂奔而來一隊雄性,高呼著蘇默的名字直衝過來,身上全都血跡斑斑。
這隊雄性直衝到蘇默面前才停下,隊形散開,露出被抬在獸皮擔架上的傷員。
暴露在眾人面前的畫面非常可怕。那雄性全身是血,腹部正中一道巴掌長的傷口剖開了整個腹腔,一大堆腸子都被擠在外面,臌脹成觸目驚心的一團。
盧卡一見之下臉色就變了,十個助理有七個嚇得哭出來,其中四個直接就吐了。一片驚呼哀叫兵荒馬亂中,只有蘇默神色不變地上前查看。
「蘇默……」 傷成這樣,擔架上的傷員竟然還沒有昏迷,見蘇默走近,還能啞聲輕呼他的名字。
蘇默看了那張被血污覆蓋的臉好幾眼,才認出這是萊利,那個曾經向哈桑挑戰過的鷹族雄性。之前一個月的輪番追求中他並沒有出現,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會是這樣的情形。
(94)
萊利是在捕獵時受的傷。獸人雖然體質強悍,但總會有一些重傷,重到連獸人強悍得變態的體質都無法自行癒合。一旦受了這樣致命的重傷,為了讓同伴少受折磨,一般都會由同隊的雄性給他個乾脆。
這一次本該是同樣的情形,但是萊利拒絕了同伴的幫助。
他聽萊米說起過蘇默其實是個外科醫生,似乎可以把肚子剖開把腸子割掉然後再縫起來之類。他想試試。即使蘇默救不了他,他也不過是一死而已,除了多受點苦,沒有任何區別。可是……萬一可以呢?每一年都會有獸人勇士在捕獵中受傷,如果蘇默真的有辦法救人,那就太好了。
所以萊利固執地要求同伴把他送去蘇默那裡。而他的固執救了他一命。
蘇默見萊利意識還算清醒,心裡首先就安定了三分。他安撫地拍了拍萊利的肩膀,指揮雄性們把人抬到手術台上,然後帶著剩下三個沒有嚇哭的助理脫掉萊利沾滿血污的衣服,擦洗乾淨傷口周圍的皮膚,蓋上消過毒的手術巾,一步一步,有條不紊。
回過神來的盧卡急忙上前幫忙準備,讓蘇默可以抽身去洗手和穿手術衣。
蘇默將自己收拾停當,才去探查萊利的傷口。然後他慶幸地發現,不管這開膛剖肚的傷是怎麼來的,下手的傢伙手真是太準了。這道傷口完美地剖開了整個腹腔,但是竟然沒有傷到任何內臟!暴露在外面的腸子只是因為腹腔內部的壓力而被擠出來的,雄性們跑得足夠快,這些腸子都還是充滿活力的粉色,沒有任何壞死的跡象。
如果放在以前,這樣的傷勢他有九成把握能救回來。眼下雖然手術條件惡劣了些,但獸人雄性的體質可比人類強了不止一點點。蘇默鬆了一口氣,朝萊利微微一笑。「別害怕,我會治好你的。就是會比較痛,你忍一下。」
盧卡到現在都還沒弄出麻醉藥,蘇默對此也很無奈。現在只能寄希望與獸人超乎尋常的忍耐力了。既然連身為雌性的尼可都可以清醒地忍受會陰切開加縫合,沒道理萊利反而不行吧!
萊利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冷汗浸透了身上的手術巾。他可以感覺到蘇默的手從他腹部的傷口探入,逐一摸索過腹內的每一個臟器。這種內臟被直接牽拉的痛苦簡直比被剖開肚子還要可怕。
但是蘇默說可以治好他。萊利努力鬆開咬死的牙關,啞聲道,「你只管動手,我能忍住。」
說是這樣說,但身體對於疼痛的反射根本沒辦法靠意志來克服。剛開始灌洗腹腔的時候萊利確實忍住了,沒動也沒發出聲音。但當縫合開始的時候,蘇默發現他沒辦法把腸子塞回腹腔裡去。
萊利的身體繃得太緊了,雄性的腹肌又特別強健,造成腹腔內的壓力高得驚人。這不是萊利的錯,他已經盡力忍耐了,但是……
蘇默朝驚恐焦急地守在一旁的雄性招了招手。「你過來。打暈他。」
他也真是傻了。分娩的時候需要母體配合,縫合腹腔又不需要!早就該打暈過去的,少受多少罪啊!
打暈萊利之後,一切都變得順利起來。蘇默沒費太大力氣就縫上了腹膜,然後逐層關閉筋膜肌肉皮下皮膚,直到那個可怕的傷口被密實地縫合成一道細縫。
蘇默擦了擦汗,然後把萊利身上的汗也擦了擦,又叫了雄性幫忙,用乾淨的布把萊利的腰腹都緊緊綁住,以免他醒來之後痛起來把傷口崩開。
忙完這一切,再看萊利的呼吸心跳都還平穩,蘇默終於放鬆下來,只覺得眼前發黑連站都站不穩了。所以說麻醉師和護士真的很重要啊,蘇默扶牆感歎,想當年三四台手術連台他也都連下來了,這會兒單槍匹馬,才一台手術就把他累成這樣。醫療隊伍的建設刻不容緩啊,這次招的助理膽子還是不夠大……
蘇默一邊操心,一邊轉頭去看那些助理的表現。眼下還能堅持站在手術室裡的,除了他和盧卡還有四個助理,其中一個正直愣愣地看著昏迷不醒的萊利,眼眶含淚,臉頰通紅。
嗯?這是什麼情況?蘇默戳了戳盧卡。
盧卡看了一眼就笑起來。「他喜歡萊利。」盧卡朝蘇默無聲地比著口型。
蘇默心領神會。好吧,萊利的身材的確是很不錯的。
「米特,萊利這幾天都是危險期,你負責監護他。」 蘇默索性給那雌性安排了個近水樓台的工作。「要特別注意他有沒有發燒,身上出汗要及時擦掉。」
「好的!」米特握緊了拳頭,又緊張又激動。他一定會好好照顧萊利的!
(95)
好不容易這邊的事情完結,蘇默精疲力盡地正打算休息,卻在盧卡的提醒下記起門外發生過的那起圍毆事件。蘇默本來覺得一台手術兩三個小時,那些人怎麼說也該散了,沒想到竟然沒有!助理跑出去看了一眼,回來說那些人還都在門外等著,連哈桑也被他們壓著沒有離開。
這幫無聊的傢伙!蘇默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發痛,皺著眉頭問盧卡,「你上次說消毒藥水的配方出來了?」
「還沒完全確定。一共十二個可能有效的配方,藥水我都做好了。但是到底有用沒有,還是得試了才知道。」盧卡實事求是地回答。
「這個試驗配方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蘇默對助理們說,「把外面那些雄性都叫進來,每一個人身上十二種配方都要試驗到,這樣結果才夠準確。有問題嗎?」
「沒問題!」
助理們大聲回答。之前他們的表現真是太丟人了,一點都不像個醫師助理的樣子!這次蘇默交待下來的事情他們一定會做好!一定不能再讓蘇默失望!
被助理們叫進醫院的雄性們一開始還以為會被蘇默責備,都有些惴惴不安。但是蘇默完全沒提他們揍哈桑的事,只說需要他們配合試驗新的藥水配方,年輕的雄性們立刻振奮起來。
這是好事啊!有新的藥水出現,就說明有更多的傷病可以治好,簡直太棒了啊!他們義不容辭!
於是這些慷慨激昂地準備為醫學事業獻身的年輕雄性們……就真的為醫學獻身了。蘇默揮揮手讓助理們把人帶進房裡,全部扒光了試藥,盧卡留下觀察兼看場子,他自己回去睡覺了。
至於哈桑,他在即將被扒光的那一刻被盧卡救下,以米特要參與試驗為由扔去暫時照顧昏迷的萊利,驚險萬分地保住了他的貞操。
二三十個光溜溜的雄性在十個雌性助理的注視下瑟瑟發抖。不是說試藥水嗎?為什麼需要脫光?你們交頭接耳的到底在討論什麼啊!還有為為為為什麼要去拿刀!
其實助理們也有些發愁。蘇默說每個人身上十二種配方都需要試到,也就是說每個人身上都需要有十二個傷口。但是這些雄性雖然剛打了架,多多少少有些傷,但是都不滿十二個啊!而且這些傷有深有淺、有大有小,實驗結果一定不準確!
但是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再去打擾蘇默嗎?一定不可以啊!所以助理們集思廣益之後一致決定——既然原有的傷口不符合要求,那他們可以統一製造符合要求的大小深淺都一致的傷口啊!用刀劃就可以了,多簡單的事!
於是助理們操著刀子就上了,統一在不敢反抗的雄性胸膛上劃下十二道整整齊齊的刀痕。劃完之後一看,卻又發現了新的問題。因為是十個助理一起動刀,每個人下手有輕有重,導致了雖然同一個人身上的傷口是統一了,可總體上看還是不統一,傷口有長有短,有深有淺。
這樣……會影響結果嗎?助理們一時想不明白,最後決定還是精益求精,以最長最深的傷口為標準,統一加工了下。
這個加工過程對雄性而言簡直是種酷刑。乾乾脆脆地一刀下去,痛是痛點,也不是不能忍。但是這種零敲碎打的加工,這裡劃長點,那裡加深點,這一刀刀細細碎碎地割得都是他們的血肉之軀啊!
更可怕的是好不容易快弄完了,突然有個助理啊的驚叫出聲——一不留神,劃太深了。於是這「最長最深」的標準又變了,助理們嚴肅討論著要不要重新加工。
雄性們都快被嚇哭了好嗎!重新加工倒也罷了,問題是萬一你們誰再一不留神失了手,這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加工還有沒有個頭啊!
關鍵時刻盧卡拯救了可憐的雄性們,提出了一個更簡單的解決方案——直接在旁邊另劃一個符合標準的傷口,劃深了個那個不用管它。
對對對,就是這樣!雄性們感激涕淋。盧卡你真是好人!大恩無以為報,哪天你不要族長了我們都非常願意以身相許!
(96)
然而這些年輕的雄性們畢竟還是太傻太天真。助理都那麼凶殘,作為醫師的盧卡哪會是省油的燈?等到試藥開始,他們才真正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不不,如果僅僅是痛倒也罷了,雄性都非常能忍痛的,沒看助理們這麼用刀劃拉他們都沒吭聲嗎!問題是這十二種藥水倒在傷口上,有的比刀割還痛,有的像火燒一樣熱辣,有的又麻又癢,最可怕的那種,癢得就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傷口上爬、一邊爬還一邊啃咬一樣!
原本安靜的房間瞬間充滿了雄性們的慘叫哀嚎,有幾個雄性忍不住想用手抓傷口,被助理們狠狠地呵斥住,然後在盧卡的指示下,所有雄性都被繩子捆住了四肢,誰也不准亂動!
過了好一陣子那些奇怪的感覺才慢慢淡去,雄性們回過神來,自覺非常丟人。他們怎麼可以在雌性面前這樣慘叫呢?會被看不起的啊!要知道這十個助理裡面有七個都還單身呢!
意識到這一點,雄性們突然狼狽起來。之前先是慌再是痛後是癢,根本沒辦法多想,現在一想——眼前可是整整十一個雌性啊!正瞪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他們!他們光溜溜地什麼都沒穿!而且……雄性們欲哭無淚,而且手都被綁住了,起了反應連遮都沒辦法遮啊!
「咦?」 一個助理注意到幾個雄性慢慢挺起的性器,奇怪地指給盧卡看,「盧卡你看!這幾個雄性發情了!這是藥水的副作用嗎?」
被他這麼一指,那幾個雄性幾乎羞窘得哭出來。餵你不要亂說啊!誰發情了!我們明明還是很純潔的雄性啊!第一次是要留給伴侶的!你們,你們不要再盯著看了啊!
「應該不是吧?」 助理們進行著科學嚴肅的探討,完全沒管雄性的窘態,「所有人都用的是一樣的藥,如果是藥水的關係,那應該所有人都發情才對啊!」
「再看看吧。說不定是反應的時間有快有慢呢?」 助理們一邊說,一邊把注意力其中到那些強忍著沒有起反應的雄性身上,而且目光都是直奔著性器去的。
這麼火辣辣的集中注視,讓雄性們怎麼受得了?眨眼間所有的雄性就一同起了「藥物反應」,讓助理們驚呼起來。「藥水真的有問題呢!盧卡,怎麼辦!」
盧卡在一旁忍笑忍得幾乎斷氣。那七個單身雌性倒也罷了,他們是真的不懂。怎麼那三個有了伴侶的也跟著犯糊塗?雄性被這麼看著,沒反應的那才叫有問題好嗎!
「我們現在試驗藥水對傷口有沒有效果,他們發不發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別大驚小怪的,繼續觀察!」
盧卡說得非常義正辭嚴,助理們唯唯諾諾地聽了,重新把視線移回雄性的胸膛。
對雄性們來說,被盯著胸膛……也沒有比較好受啊!因為乳頭也會挺起來的!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一個助理又是啊的一聲驚呼。雄性們一起頭皮發麻,以為又要被圍觀加羞辱一番,卻見那助理臉色發白,驚惶道,「你們還記不記得,蘇默說過利器傷屬於清潔傷口,本來就不容易感染,很容易癒合的?」
「嗯,對的。我記得的。」 「我也記得!」 助理們紛紛表示自己聽課很認真。
「但是我們今天試驗的是消毒藥水啊!」 發現問題的米特都快急哭了,「既然傷口本來就不會感染,那又怎麼試驗得出藥水消毒的效果呢?」
「對啊!」 其他人恍然大悟,「而且我們用的還是消過毒的手術刀!更不可能感染了對吧!」
「而且一般雄性受的都是抓傷和咬傷,很少有被刀割傷的啊!就算我們試驗出來對刀傷有效,其實……也沒用啊!」
助理們一齊陷入沉默。怎麼辦,之前他們都白忙了。更重要的是,蘇默交給他們的第一個任務他們就沒能完成!這讓他們怎麼面對蘇默!
「我去找人幫忙抓個野獸過來!」 米特猛地站起身。「反正還有時間,我們重新做一遍!」
沒錯!其餘助理跟著振作起來。時間還早呢!抓野獸,做傷口,塗藥水……一定來得及的!
「別費事了。」盧卡攔住米特,「就讓他們變出爪子和獠牙來,自己抓自己咬!」
對哦!助理們覺得盧卡簡直睿智!雄性們自己就有爪子和獠牙啊!而且各個種族都有!特別全面!
有了主意的助理們急忙又把雄性們一一鬆綁,催促道,「我們剛才說的都聽到了吧?快點快點,爪子變出來!抓在……腹部好了!十二條!整齊點!」
雄性們苦逼地夾緊腿,在助理們的監視下動手自殘。總算他們吸取了之前的經驗教訓,讓一個雄性先動手,其他雄性看好了傷口的大小深淺再動手,出來的效果非常整齊劃一符合標準,沒有再發生需要事後加工的慘劇。
「嗯嗯,就是這樣,幹得好!」 助理們不吝誇獎,然後繼續催促,「還有牙!牙也變出來!自己咬下!咬在左邊手臂好了!」
但是這一次要統一標準就很難了。種族不同,牙齒相差很大好嗎!豹族獅族犬族熊族之類好歹還有些相似,蛇族的怎麼辦!更別說鷹族——只有喙,沒有牙!
(97)
這個問題真的非常難辦,眾人討論了很久也沒想出好辦法,只好決定——不管怎麼樣,先咬了再說!
這時候鷹族蛇族就很佔便宜了,十二個傷口一條手臂就搞定。最慘的是獅族,一條手臂只夠咬三口,把兩條手臂兩條腿都咬遍了才湊滿十二個。
看著那獅族雄性身上兩三百個血洞一齊往外冒血,其餘雄性默默擦了擦冷汗。幸好……這次沒有按照「最大最深」的標準來。
塗藥水之前所有雄性又被捆了起來,然後重複了之前又痛又燙又麻又癢的歷程。但是這次雄性們表示感覺非常好,因為被這麼折磨著的時候完全不會起反應啊哈哈哈哈!
可憐的雄性們苦中作樂地好不容易熬過這一波折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米特又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又!怎!麼!了!嗎!雄性們頭皮都要炸開了。你是想弄死我們嗎!
結果米特還真的是想弄死他們。因為他又提出了一個新問題。「你們說雄性對自己弄出來的傷口會不會比較有抵抗力?比如說蛇族的毒液,對自己就是無效的。」
對哦!助理們覺得米特簡直是天才!考慮問題那麼全面!其他人根本都沒有想到呢!
幸好這個問題一旦想到了,解決起來就非常簡單——讓他們輪流咬就行了。於是獅族咬蛇族,蛇族咬豹族,豹族咬鷹族,鷹族咬犬族……
蘇默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群光溜溜的雄性亂哄哄咬成一團的樣子。由於獅族虎族之類四肢都被自己咬滿了,其他人再咬的時候只能見縫插針,於是……咬在大腿根部這種地方看起來真是無比曖昧。
蘇默的額頭掛下三道黑線。雖然他把這些雄性扔給助理試藥的時候的確沒安好心,但也不過就是想讓他們吃點苦痛一痛罷了。怎麼會弄成現在這種群P搞基的局面,他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蘇默來了!」 助理們發現了蘇默,急忙迎上前去,還不忘低聲催促,「快點!咬快點!咬好就回原來地方躺好!」
蘇默一邊看著咬成一團的雄性們逐漸散開,帶著滿身的傷痕整齊地躺好,一邊聽著助理們七嘴八舌地匯報試驗經過。
聽著聽著,蘇默不由對米特刮目相看。
人才啊!沒有任何基礎,米特天然地就意識到應該要排除干擾數據,這簡直是不可多得的科研人才!
「很好,這次的試驗就由米特負責。」 蘇默朝米特點了點頭,「照你的想法去做,發現問題我們可以再探討。」
「嗯!」 米特激動得臉頰通紅。他被蘇默肯定了!蘇默覺得他做得很好!萊利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覺得他特別棒!
米特強壓著興奮,和同伴們一起開始了第三組試驗。
蘇默看著助理們動作嫻熟地捆住雄性的四肢,給每一個傷口抹上不同的藥水,做好記號。再看那些雄性一個個痛得渾身抽搐,冷汗向泉水一樣往外冒,時不時從咬死的牙縫間漏出幾聲模糊的慘叫……突然有種身在731的錯覺。
是不是該盡快開一門醫學倫理學的課了?蘇默憂心忡忡。雌性們太凶殘,雄性們又太逆來順受,總覺得這麼下去一定會發生更加慘絕人寰的事。活體解剖什麼的一定不能有!
蘇默正想著新課程的事,卻見哈桑從旁邊的房間裡走了進來,垂著頭低聲道,「萊利醒了。」
米特聞言,第一反應就是想立刻衝到萊利身邊。但是藥水的試驗還沒完成,蘇默剛說了交給他負責,他不能那麼不負責任。米特咬了咬牙,手上的動作加快,到底還是沒有扔下就走。
蘇默欽佩地看了米特一眼。這種天然的科研工作者的素質!老實說,如果受傷的是哈桑,他都不能保證自己是不是能繼續安心做什麼試驗。
「我去看下萊利。」蘇默對米特說,「你把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還是去監護萊利吧。試驗的事情一時半會還出不了結果,讓盧卡看著就行。」
米特用力點頭。蘇默去看當然比他去看有用多了啊!他一點都不擔心!
哈桑看著蘇默目不斜視地走過他身邊去看萊利,心裡痛得像是刀絞一樣。
蘇默……再也沒有正眼看過他。沒有專注熱烈的凝視,沒有冰冷憤怒的譴責,即使無意中相遇,蘇默的目光也不會在他身上逗留分毫。他被蘇默徹徹底底的無視了,就像哈桑這個人對蘇默來說根本不存在。
哈桑默默地跟在蘇默身後,看他快步走向萊利,柔聲詢問他的感覺,還用手試探他額頭的溫度。他無比悵然地想到萊利的那場挑戰,想到這些溫柔的關注和觸摸原本都是專屬於他的,想到蘇默曾經大聲說過,「我不需要最強的雄性。我只要哈桑。」
言猶在耳。而蘇默卻已經看都不再看他。
(98)
萊利的情況很好,除了傷口痛之外也就是失血過多臉色有點發白,這對雄性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蘇默叮囑了他好好休息不要亂動,見米特已跑過來接手,又吩咐了幾句注意觀察,便打算轉身離開。
「蘇默!」 看著蘇默再一次目不斜視地經過身邊,哈桑終於忍不住出聲輕喚。他知道自己不值得被原諒,但是,蘇默真的恨他到連看一眼都不願意嗎?
蘇默就沒聽到一樣,腳下毫不停頓地往前走。或許對他而言,哈桑這個人,無論是形體還是聲音,都是不存在的吧?
哈桑劇烈地顫抖起來。
就這樣了嗎?他就這樣徹徹底底地失去了蘇默,連請他回頭看一眼都是奢求?如果是這樣……這漫長的生命,就只剩下了同樣漫長的煎熬。可他甚至無權選擇放棄,因為他的生命是蘇默付出了雌性最珍貴的孕囊換回來的。
其實他一直在想,之前那個溫柔乖巧千依百順的蘇默有什麼不好,他為什麼非要去挑釁,非要去看他最真實的反應?
蘇默說他會後悔的,他也覺得自己應該後悔。可是,其實……他並不後悔。
如果蘇默真的那麼討厭他,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那麼之前那個溫順乖巧的蘇默……究竟有多委屈?!沒有意識到也就罷了,一旦意識到了,他又怎麼可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蘇默的順從和討好,任憑他這樣痛苦地委屈著自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哈桑遠遠地站著,看著蘇默被助理們簇擁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報告著試驗的情況。但是只要蘇默一開口,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聆聽。蘇默的神情冷靜而又專注,並不張揚,卻有著攝人心魄的風采。
這才是蘇默應該有的樣子。哈桑心酸地想。蘇默那麼優秀,理應得到最好的對待。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他辱沒了蘇默,直到離開他,蘇默才真正綻放出如此絢爛的光彩。
哈桑默默地離開醫院,回到蘇默看不見的地方。或許他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吧,能一直看著蘇默,他就應該感到滿足。
幾天之後哈桑在捕獵時推開背對著野獸的同伴,自己被野獸重傷。腹部撕裂的劇痛中,他竟然有種慶幸的感覺。至少這一次,蘇默不能再對他視若無睹、避而不見了吧?
蘇默一見到滿身是血的哈桑臉色就變了。怎麼回事,萊利才出院了幾天,就換了哈桑來?!看這一模一樣的傷口……哈桑是故意的嗎!
「盧卡!」 蘇默冷聲喝道,「你來幫他處理傷口!」
盧卡驚訝地看著蘇默,連連搖頭。「不行的!我不行的!我們都才剛開始學而已!這麼重的傷,當然只能你來啊!」
蘇默咬著牙,站在原地不動。無論盧卡、助理還有送哈桑過來的雄性們怎麼催促,他都沒有再看哈桑一眼。
哈桑把這一都看著眼裡,只覺得整個人都冰冷起來。他真的沒有想到,蘇默竟然這麼這麼恨他,恨到就連他重傷垂死都不願加以援手的地步。
其實……他為什麼會沒有想到呢?他曾經逼死了蘇默不是嗎?當蘇默絕望地呼喊尋找他,最終卻只能孤零零地死去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心情?
「蘇默……」 哈桑輕輕地說,「對不起。」
蘇默猛然抬頭。他記得剛和哈桑在一起的時候,哈桑經常為了各種莫名其妙地理由對他說對不起。他把哈桑干到暈厥,哈桑說對不起。他把哈桑弄到失禁,哈桑還是說對不起。但是這一次,看起來明明是他見死不救,哈桑為什麼又說對不起?!
蘇默狠狠地瞪著哈桑,這熟悉的神情讓哈桑懷念地微笑起來。曾經有多少次,他總是不知怎麼就惹惱了蘇默,蘇默就會這樣狠狠地瞪著他。
多久沒見過了?臨死之前還能再見到蘇默露出這樣的神情,比起至死都沒能見他一面的蘇默來說,他已經是幸福的了。
帶著模糊地笑意,哈桑輕輕地說,「蘇默,再見。」
這一聲訣別般的再見,卻讓蘇默陡然暴怒起來。他突然衝到哈桑面前,抬手就是兩個重重地耳光,然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凶狠地吻上了哈桑蒼白的嘴唇。
鴉雀無聲,誰也不知道蘇默想幹什麼。
蘇默把哈桑的嘴唇吮咬到出血才放開,看著震驚又茫然地哈桑怒罵道,「看這裡!」 他把手伸到哈桑眼前,「你看到了什麼!」
哈桑昏頭轉向地看著蘇默細白的小手,好一會兒才注意到蘇默的手指在不停地顫抖。
「蘇默,你……」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哈桑冰封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
「終於發現了?」 蘇默冷哼一聲,將手藏到身後。「看到你受傷我很害怕,所以沒辦法親自動手幫你手術。你以為我想看著你死?」
哈桑囁喏著不敢回答。
蘇默冷笑道,「你這狗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但是我還沒活夠,不想陪你一起死!」
哈桑疑惑地看著蘇默,「你為什麼要陪我一起死?」
蘇默怒視他。「你是白癡嗎哈桑?!我解除的只是守護者契約!最高誓言是不能解除的你不知道嗎!」
(99)
哈桑張大眼睛,完全被這從天而降的巨大驚喜砸暈了。
蘇默還沒有成年,伴侶誓言對他其實是無效的。他一直以為蘇默既然解除了守護者契約,自然就是不想再和他一起了。但是現在,蘇默的意思是說……他們的最高誓言依然是有效的?蘇默依然將他視作伴侶?
「蘇默……」 哈桑顫聲輕喚。他想要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他又不敢相信。蘇默沒有拋棄他嗎?可是……可是蘇默為什麼一直都不理他?
蘇默哪有時間和他廢話,把話說開之後就一指旁邊一個雄性,「你過來,把他打暈!」 然後向哈桑冷笑道,「你最好能挺過來,不然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哈桑頓時緊張起來。他死了也就罷了,怎麼可以連累蘇默!他著急地想說什麼,卻被走過來的雄性一拳打暈。
蘇默又一指盧卡。「你來主刀。我會在旁邊指導。米特,你做助手。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盧卡這次沒有推辭。既然蘇默不是不願、而是不能親自動手,那他就是唯一的主刀人選了。再怎麼樣他也比那些沒怎麼見過血的助理強些。
其餘助理照著之前培訓過的內容分頭忙碌起來,無關人等都悄悄退出了門外。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凝重。這一台對蘇默來說十拿九穩的手術,換成盧卡不知道會怎樣?
而且……如果哈桑出事,雖然大家也會很難過,但這是雄性捕獵必然會有的風險,大家都能接受。但是,如果這同時意味著蘇默會為他殉情,這就太可怕了!部落裡誰都可以沒有,怎麼可以沒有蘇默!
得到消息趕來的族長大發雷霆。哈桑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蘇默不要他了嗎!一個多月一直看他失魂落魄的!還有他什麼時候哄騙蘇默許下最高誓言的!難道他沒有告訴蘇默未成年小雌性的伴侶誓言是無效的嗎!
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兩個當事人加唯一的知情者盧卡此刻都關在手術室裡,誰敢打擾?!
一群人等了好久,才見手術室的門打開,盧卡一臉疲倦地走了出來。族長剛想開口,就見盧卡將手指豎在嘴唇前,輕輕地噓了一聲。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怎麼了?手術失敗了?蘇默……也跟著去了嗎?
剩下的幾個助理也跟在盧卡身後悄悄走了出來,輕輕地關上門。盧卡示意其他人和他一起走遠點,才輕聲道,「手術很成功,哈桑沒事的。」
呼……所有人一起鬆了一大口氣。哈桑沒事,蘇默也就不會有事啊!真是太好了!但族長還是多問了一句,「那蘇默呢?」
盧卡歎了口氣。「蘇默累壞了。我讓他和哈桑一起歇著了。」
哈桑的手術其實最終還是由蘇默完成的,盧卡畢竟經驗技術都不夠。可是要控制自己不斷發抖的手指完成精密的縫合動作,蘇默的精神和身體都消耗到了極致,縫完最後一針就直接暈了過去。盧卡抱起蘇默的時候,才發現他厚厚的手術衣已經全部濕透了。
看著蘇默蒼白的小臉,微蹙的眉頭,盧卡心裡真是百味雜陳。其實他也偷偷埋怨過蘇默對哈桑太狠,不留一點餘地,他真的沒有想到蘇默對哈桑如此用情,對那個本不必當真的誓言如此認真。
盧卡歎息著給蘇默換了套乾淨衣服,將他塞進哈桑懷裡。這兩個人明明誰都放不下誰,到底在折騰個什麼勁啊!
當哈桑從昏迷中醒轉,發現蘇默正躺在他臂彎裡的時候,很難描述他是怎樣的心情。他小心地側轉身體,沒有驚動蘇默,輕輕地將他抱進懷裡。腹部的傷口因為他的動作而疼痛難忍,可是蘇默軟軟的小身子依偎在他懷裡,溫熱的鼻息輕柔地噴吐在他的胸膛上……哈桑將臉埋在蘇默的頭頂,無聲地落下眼淚。
又過了一陣子,蘇默被肚子上又熱又硬地東西頂得醒來,熟悉的感覺讓他迷迷糊糊地抱怨道,「哈桑,你又頂到我了!」
「對……對不起!」 哈桑狼狽地往後縮了一下,牽動傷口痛絲一聲。
蘇默一下子就清醒了,猛然翻身坐起,見哈桑竟然側臥著將他摟在懷裡,不由勃然大怒。
「誰讓你亂動的!傷口裂開怎麼辦!」 蘇默嘴上罵得凶,雙手卻輕輕扶著哈桑的身體幫他躺平,避免扯到傷口。
原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的哈桑心裡頓時安定下來。蘇默終於沒有再拒他於千里之外,而且還擔心他弄疼傷口。「對不起。」 哈桑乖順地道歉。
「對不起什麼?」 蘇默冷哼。
「對不起,我又讓自己受傷了。」 哈桑小心翼翼地看著蘇默,試探地問道,「等我傷好了,蘇默懲罰我好不好?」
蘇默看看哈桑期待的神情,再想想之前頂著自己的灼熱,簡直無語凝噎。
他到底在和這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較什麼勁啊!人家根本都不懂!有什麼不爽,直接干死他就好了啊!和哈桑大概就只能用這種方式交流吧!
「好!」 蘇默咬牙切齒地回答。
要懲罰你的,何止這一件事!
(100)
當部落裡的眾人再見到蘇默和哈桑的時候,他們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相處的樣子。所謂正常,就是蘇默不再當哈桑是空氣,也不再膩著他不撒手,而是時不時地搭理一下,換哈桑圍著他拚命狗腿獻慇勤。
這樣才對嘛!大家紛紛表示欣慰。之前你們那樣子我們都十分看不下去!現在這樣剛剛好!蘇默你別對哈桑太好了!對他太好他就容易作怪!沒錯雄性就是這麼賤你好好體會一下!
哈桑還沒能起身的時候就被族長堵在床上狠狠地罵了一頓,從竟敢哄騙小雌性訂最高誓言到既然哄到手了你還作死作活作個毛,你這狗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但你竟然想讓蘇默為你陪葬這簡直不可饒恕!
哈桑老老實實聽著,也不敢分辯他是真的以為蘇默不要他了,因為萬一被蘇默知道,蘇默一定會很生氣!
族長滔滔不絕罵了半天,最終的結論是鑒於蘇默對部落的重要性,哈桑你也別捕獵了,別守衛了,部落裡的事都不用你操心,你只管把蘇默伺候好就行了。
蘇默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有點擔心哈桑的情緒,因為哈桑這情形看起來有點像全職太太或者說吃軟飯的。但是哈桑似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他覺得可以全心全意地陪著蘇默非常好啊,而且不用顧慮捕獵的事,每天都可以做真是非常棒!
蘇默……
早該知道不能用人類的想法來揣度哈桑,他怎麼還沒學乖!
等到傷口拆了線可以自由活動,哈桑趁著夜色偷偷摸進蘇默家裡,因為蘇默不肯住他那裡,但也不讓他在這裡住。孤枕難眠的日子哈桑真是受夠了,他決定今晚一定要留下來!就算會被生氣的蘇默折磨死,他也要死在蘇默床上!
但是蘇默並沒有趕他走,只是用奇怪地眼光看了他一眼,就將他壓在床上猛幹起來。
許久沒被幹過的哈桑很快就被幹得哀叫求饒,於是蘇默停下了。哈桑心裡一慌,急忙道,「蘇默,繼續,不要停!」
蘇默聽話地繼續狠狠抽插。哈桑被他弄得不斷抽搐,一開始還拚命忍著,到後來終於無法忍耐地哭喊著求饒。
於是蘇默又停下了。
從身體上來說哈桑真的很希望蘇默停下,因為他實在承受不了更多。可是他心裡卻很害怕蘇默停下,說停就停的蘇默總是讓他想到之前蘇默的委屈和偽裝,說不出的不踏實。
「蘇默,繼續……啊……用力,干死我……」
哈桑最終還是選擇呻吟著迎向蘇默,哪怕被干到暈厥,他無意識呢喃著的也是用力,繼續,「不要」這兩個字,再也沒有從哈桑嘴裡出現過。
俯視著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的哈桑,蘇默的心情十分複雜。他將洶湧的怒氣盡情宣洩在這具毫不反抗的強健身軀上,看著他痛苦地痙攣著,卻依舊呻吟著蘇默用力,心中有些殘忍的快意,卻又有更多不捨和憐惜。
算了,看在你重傷初癒的份上,今天先放過你好了。蘇默草草在哈桑體內發洩出來。
哈桑醒來的時候,發現蘇默正趴在他身上,嘴裡輕咬著他的一顆乳頭。哈桑情不自禁地一顫,這才又感覺到蘇默並沒有退出他體內,而且被他下意識地收縮弄得迅速堅硬起來。
「嗯……」 哈桑難耐地輕聲呻吟,卻驚醒了淺眠的蘇默,沒好氣道,「吵什麼啊!又想被干了?」 邊說邊重重地往深處一撞。
哈桑猛地痙攣,一聲「不要」幾乎脫口而出,卻又被他硬生生忍住。不能說不要,可是他又真的受不了……哈桑哀求地看著蘇默,低聲道,「蘇默,把我綁起來好不好?」
不然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掙扎。
蘇默微微一頓,瞇起眼睛看著哈桑。「你想被綁起來幹?」
哈桑羞恥得滿面通紅,低聲道,「是的。」
蘇默沉默片刻。一個多月的溫順乖巧的偽裝,再加上一個多月完全沒人搭理的冷戰,他原本碎成渣渣的節操竟然有慢慢修復的跡象。具體表現為,現在突然對上徹底放開全無底線的哈桑,他竟然有點消受不起……
真是太失敗了!蘇默身為小攻的自尊心被深深地刺傷了。他用力咬了咬哈桑的乳頭,怒斥道,「老實點睡覺!」 等我做好思想準備再來收拾你!
哈桑痛呼一聲,急忙閉上眼睛。蘇默又在他身上狠狠折騰了一陣,然後氣呼呼地睡了。哈桑這才慢慢平息下不斷顫抖的身軀,抱著蘇默沉沉睡去。
(101)
第二天吃過早飯,蘇默就帶著哈桑去了集市,買了一大捆手指粗的繩子回來。真的是一大捆,那份量蘇默抱起來都有些費勁,哈桑急忙上前接了過去。
蘇默買這麼多繩子做什麼?哈桑有些費解。就算要把他綁起來干也用不著那麼多啊,這捆繩子用來綁十個雄性都綽綽有餘。
孤陋寡聞的哈桑顯然不知道,他說的綁起來和蘇默說的綁起來有本質上的不同。因為在蘇默原來的世界裡,有一種名為繩縛的藝術。
回到家裡,蘇默讓哈桑脫光衣服,然後截取了大約十五米長的繩子開始捆綁。雖然網上的龜甲縛教程會推薦七米的繩長,但那是用來捆女生的,以蘇默的經驗,要把一個高大強壯的人類男性束縛得漂亮至少需要十米的繩索,至於哈桑……十五米他都擔心不夠。
哈桑看著蘇默將繩子掛在他脖子上,比劃著長度一個個的打結,感覺非常疑惑。這些繩子又沒綁住他,怎麼就開始打結了呢?直到繩索跨過股間,穿過頸後,開始在身體上纏繞收緊,他才感覺到其中的厲害。
收緊的繩索構成一張菱格交錯的網,緊緊束縛住他的身軀,每一個繩結都在恰到好處的位置,輕輕一動就會牽扯全身。最要命的一個繩結位於他的股間,那個特別粗大的繩結在繩索收緊之後小半都嵌入了後穴,僅僅這麼站著一動不動,性器就被刺激得流出晶瑩的露珠。
蘇默打完最後一個繩結,後退兩步欣賞自己的作品。哈桑結實的肌肉在繩索的緊縛下愈加飽滿突出,襯托著深陷入肌膚的繩索,有一種飽受凌虐的美感。
蘇默咬了咬嘴唇,又截了一段繩子,雙股繞過哈桑的胸前,將已然硬挺的乳頭夾在其中。哈桑立刻顫抖起來,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了。
蘇默用力將繩索收緊,與背後的繩結固定在一起,可憐的乳頭被兩股繩索緊緊咬住,哪怕輕輕吸一口氣,都會被粗礪的繩索毫不留情地摩擦絞弄。
「啊……」 哈桑難耐地呻吟著,性器激烈地跳動起來。蘇默看了一眼,又取了段繩子將性器根部緊緊紮住,連囊袋也被五花大綁,勒出兩顆渾圓碩大的球形。
完成了這一切,蘇默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對哈桑道,「過來。」
哈桑已經顫抖得幾乎站不住,聽到蘇默喚他急忙就想過去。然而剛一邁腿,渾身的繩索便一起牽動,乳頭和後穴同時被責罰,哈桑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他急忙想要起身,然而過大的動作令刺激翻倍,他拚命忍耐著,勉強地踉蹌了幾步,便狼狽地撲倒在蘇默腳邊。
「嗚……」哈桑的呻吟聲既痛苦又興奮,整個身體都在不斷顫抖痙攣。他用臉頰輕輕磨蹭著蘇默的裸足,迫不及待地想讓蘇默狠狠地幹他。他現在完全不擔心自己會掙扎了,蘇默的綁法真的很神奇,明明四肢都是自由的,卻又讓他根本一動都不敢動。
蘇默無情地踢開哈桑,冷聲道,「站起來。」
「是。」哈桑顫聲回答,然後掙扎著起身。繩索的牽動和摩擦讓這個動作變得無比艱難而又無比刺激,當哈桑終於能夠站直身體時,展現在蘇默眼前的被束縛的性器已然脹得發紫,頂端全是濕漉漉的水光。
蘇默冷笑著彈了它一下,激起哈桑的痛呼。「怎麼,想被干了?」
哈桑不斷顫抖著,既害怕又期待,「想。」
蘇默卻冷哼一聲。「一大早的就想著被干,哈桑你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嗎?不好意思,我很忙的,沒辦法奉陪。」
他站起身來對哈桑道,「穿上衣服,陪我到醫院去。」
哈桑震驚地看著蘇默。就……就讓他這樣穿上衣服嗎?而且還要出門?去總是有那麼多人的醫院?
「你不想陪我?」 見他沒有動作,蘇默轉身就往門外走,「那你回家去吧,晚上再過來。」
「不不不,我要陪你的!等我一下!我這就穿衣服!」
哈桑悚然而驚,急忙拉住蘇默。千萬不能讓蘇默有這樣的誤會啊!他怎麼可能不想陪蘇默!根本一刻都不想分開好嗎!他只是……只是……
哈桑咬著牙去穿衣服,原本再簡單不過的彎腰套上褲子的動作就讓他出了一身的汗,原本寬鬆的褲子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巨大的性器和被繩索緊縛的雙球。哈桑的整張臉都燒得通紅。穿上衣服也會是同樣的情形,難道他要這樣子出門讓人看見嗎?
蘇默上下打量了哈桑幾眼,突然有些遺憾。如果有鏡子,如果能讓哈桑親眼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他一定會羞恥得直接哭出來吧?
蘇默大發慈悲地扔了塊毛巾給哈桑。「身上的汗擦一下!那麼想讓人看見嗎!」
哈桑如蒙大赦般地接住毛巾,將身上的汗擦乾,再穿上衣服。寬鬆的上衣掩蓋住身上的繩索和勃發的性器,讓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102)
出了門蘇默大步走向醫院,哈桑也只能用同樣的速度跟在他身後。這速度對哈桑而言其實並不快,但身上的繩索不斷折磨著他,走不了幾步哈桑就已汗流浹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蘇默的房子就在醫院旁邊,再多走幾步就到了,哈桑咬著牙拚命祈禱身上的衣服不會被汗水浸透,跟著蘇默走進了醫院。
兩人剛一進門就撞見了盧卡,盧卡看到哈桑滿頭大汗臉色通紅,奇怪道,「哈桑怎麼了?生病了嗎?」
「大概吧。盧卡你幫他檢查一下?」 蘇默笑著看了哈桑一眼。
「不!」 哈桑驚恐地大叫,繃緊了身體幾乎就要落荒而逃。他現在這樣子,怎麼可以讓盧卡檢查!
盧卡見狀立刻反應過來,這是蘇默不知道又變著什麼法子欺負哈桑呢!他白了蘇默一眼,「還是你自己給他檢查吧!手術室反正也空著。」
「也好。」蘇默微微一笑,對哈桑道,「你先去手術室,脫了衣服在床上等我。我等下過來。」
然後就和盧卡以及幾個助理一起走進旁邊的房間,分析匯總之前試驗消毒藥水配方時收集到的資料。
哈桑慢慢地走進手術室,關上房門,再慢慢地走到床邊,脫下衣服。剛才的驚嚇加上現在的一番動作,令他渾身上下又浸透了汗水。他小心翼翼地在床上躺好,卻還是不可避免地牽動了繩結,哈桑難受地低喘著,本能地想要伸手撫慰一下紫脹到發痛的性器,可他覺得蘇默一定不會允許他這麼做,於是努力忍住了。
可是,真的很難受……身體一旦靜止下來,原先那些折磨人的刺激突然消失,反而讓被撩撥起性致的身體愈發躁動不安。哈桑輕輕地蠕動身體,讓胸前的繩索和後穴的繩結繼續折磨自己,低聲呻吟起來。
一牆之隔隱約傳來蘇默和助理們討論的聲音。蘇默正在做著重要的事,他卻渴望著蘇默趕快過來幹他,這讓哈桑感到十分羞慚。他急忙忍住呻吟,專心去聽蘇默的聲音,但是交談聲似乎漸漸遠去,而手術室的門口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哈桑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手術室的門沒有鎖,外面的人隨時都有可能進來!如果……如果……他想要躲起來,想要穿上衣服,可是蘇默說了,讓他脫了衣服在床上等他。
蘇默,蘇默不會讓人看見他這樣子的……蘇默說過他是他一個人……哈桑拚命說服自己,發著抖留在手術床上。
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哈桑僵住身體,屏住呼吸,幾乎連心跳都停了,直到看清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才嗚咽地喊著蘇默的名字,劇烈地顫抖起來。
「玩得很開心吧?我在隔壁都聽到你的聲音了。」 蘇默似笑非笑地走到哈桑身邊。
哈桑慌張地睜大眼睛,臉漲得通紅。真的嗎?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很克制了。他,他真的呻吟得很大聲?那些助理們……都聽見了嗎?
「害羞什麼?你不是故意叫這麼響勾引我過來的嗎?」 蘇默扯了扯他敞開的雙腿間深嵌入股縫的繩索,「還擺了個這麼欠干的姿勢。」
哈桑呻吟一聲,羞恥得幾乎哭出來。他真的沒有故意叫很響,可是,他也確實非常渴望蘇默過來幹他。難道,難道他不知不覺就……
蘇默欣賞了一會兒哈桑濕潤的眼睛,然後道,「你之前說,想要我懲罰你是嗎?」
「是的。」 哈桑顫聲回答。其實蘇默已經在懲罰他了不是嗎?
蘇默點了點頭。「那麼,你想讓我怎麼懲罰你呢?」
哈桑疑惑地看著蘇默。怎麼懲罰不都是蘇默說了算的嗎?「怎麼懲罰都可以。」
「沒有誠意。」 蘇默嗤笑一聲。「現在是我在問你,你想被怎麼懲罰?」
哈桑有點明白過來。如果之前蘇默問他「想被咬哪裡」的意思是「咬哪裡你最難受」,那麼現在蘇默問的其實是,「你最害怕被怎樣懲罰」吧?
他最害怕的,是怎樣的懲罰?哈桑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可是他讓蘇默那麼傷心,被怎樣懲罰都是應該的吧!
哈桑咬了咬牙,變出了耳朵和尾巴。
蘇默驚訝地看著哈桑。基本上哈桑每次變出尾巴的時候都被他欺負得極慘,這一次他竟然主動變出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說他沒有誠意。
蘇默微笑起來,抓起哈桑的尾巴在他被緊縛的身體上輕輕撩動。「那麼哈桑先說說看,我為什麼要懲罰你?」
「因為……啊……嗚嗚……啊啊……」
哈桑連聲呻吟,根本說不出話來。毛茸茸的尾巴不斷拂過敏感的腰側,挺立的乳頭,漲大的性器,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引得繩索和繩結一起對他展開新一輪的責罰。
(103)
蘇默將哈桑逗弄到渾身痙攣才停手,然後慢慢扯開嵌入他後穴的繩結。被粗糲的繩結折磨許久的後穴稍稍有些紅腫,正不安的收縮著。蘇默用尾巴在其上輕輕一掃,問道,「哈桑又想被尾巴干了嗎?」
哈桑的身體幾乎跳起來。被尾巴折磨得幾度崩潰的情景飛快掠過腦海,哈桑咬著牙顫聲道,「想。」
又是一個出乎蘇默意料的回答。他還以為有前幾次的教訓在前,哈桑再怎麼樣也會猶豫哀求一下的,沒想道哈桑竟然說「想」。
真的想嗎?
柔韌的尾巴尖試探地往後穴插入,受驚的穴口收得緊緊的,顯然還記得前幾次慘痛的經歷。
「怎麼這麼緊,根本進不去。」 蘇默不滿地抱怨,「哈桑真的想被尾巴幹嗎?」
當然不想。每一次都恨不得去死好嗎!哈桑咬緊牙關,顫抖著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將後穴最大限度地暴露在蘇默眼前。
蘇默又用尾巴尖插了幾下,但穴口還是頑強地緊閉著,就是拒絕這可怕的凶器入內。「還是不行。你自己把後面打開!」
哈桑的臉紅得幾乎滴血,他閉上眼睛,將兩手的食指插入後穴,然後往兩側拉開。
「嗚……」 被自己強行撕開的感覺讓哈桑悲慘地嗚咽起來,蘇默卻還不滿意,用尾巴尖插了一下又道,「再弄大點!」
哈桑不停地發著抖,又插入兩根手指將後穴撐得更開,蘇默這才不再挑剔,握住尾巴往大開的穴口插了進去。
粗硬的毛髮擦過哈桑的手指,朝著無法抵抗的穴內不斷深入。柔嫩的腸壁被成千上萬的硬毛刮擦騷動,讓哈桑立刻崩潰地哭叫起來。
「怎麼哭了?不喜歡被自己的尾巴幹嗎?」 蘇默一邊明知顧問,一邊毫不留情地將尾巴繼續塞入。
哈桑難受得幾乎想死,卻依然低聲嗚咽著「喜歡」,雙手繼續將後穴撐得大開,任由蘇默將折磨他的凶器不斷塞入穴內。
直到整根尾巴都連根沒入,蘇默才示意哈桑抽出手指,然後將股間的繩結移回原處。粗大的繩結再度嵌入後穴,讓裡面的尾巴完全不可能撤出。
哈桑被這些激烈得近乎痛苦的快感折磨到幾乎暈厥,他茫然地睜大眼睛看著蘇默,等待著下一步的懲罰。
然而蘇默卻沒有繼續折磨他,而是俯身看著他的眼睛問道,「哈桑想清楚了嗎?我為什麼要懲罰你?」
「因為我讓你生氣,讓你傷心了。」 哈桑低聲回答。
「還有呢?」
「我,我讓自己受傷了?」
「還有呢?」
「還有……」哈桑回答不出來了。
蘇默冷冷地笑了一笑。「算了,我來問你好了。你受傷的那天,躺在這張手術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以為我見死不救?以為我想看著你死?」
哈桑心虛地轉開視線,不敢與蘇默對視。
「還有之前的那次,你為什麼問都不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認定我是在欺騙你,玩弄你?」
蘇默的聲音平靜,卻也透著淡淡的傷心。「我對你很不好嗎?哈桑?雖然我總是欺負你,但是,我曾經做過傷害你的事嗎?為什麼你這麼不相信我,一有事就把我往最壞的地方想?」
這才是他最介意的事,畢竟哈桑所有絕情的反應都是在這樣的基礎上才會發生。但他自問雖然不是什麼溫柔體貼的絕頂好情人,但是對哈桑也真的已經非常用心,哈桑平時明明對他那麼好,為什麼事到臨頭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總是不問緣由就直接定了他的罪?
「對不起。蘇默,我錯了……對不起。」哈桑無法回答,只能拚命道歉。
蘇默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他就不應該指望哈桑的腦子能想明白這麼複雜的事。對哈桑來說一切都是本能吧。哈桑喜歡他,是真的喜歡。但是哈桑不信任他,也是真的不信任。或許哈桑自己的確說不清為什麼,但是一旦有事他自然會按照本能行事。
「算了。」蘇默放棄地搖了搖頭。還能怎麼樣呢?這畢竟是個願意陪他一起死的人。就算在以為自己被欺騙被玩弄的時候,哈桑依然選擇為他剜心而死,沒有拋棄同生共死、不離不棄的誓言。
夠了。有這一句誓言,他就願意押上此生再賭一次。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104)
哈桑見蘇默搖頭歎息,心中惶恐至極,顧不上身上有多難受就跳起來將蘇默緊緊抱進懷裡,生怕他一怒之下轉身離開。「蘇默,對不起,對不起……別走,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別走……」
蘇默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誰說他要走了?哈桑這白癡還是一如既往地神經搭不上線。
沒有感覺到蘇默的抗拒,哈桑心裡終於漸漸安定下來。靜靜地抱了蘇默一會兒,哈桑低聲道,「其實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自己。」
「不相信自己什麼?」 蘇默深深覺得獸人的腦回路一定和人類不一樣!
「不相信自己……值得你喜歡。」
哈桑難堪地低下頭。「我年紀那麼大了,長得又不好,一直不討雌性喜歡,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又那麼淫蕩。你看不起我,隨便玩弄我也是應該的……」
「哈桑你是白癡嗎?!」
蘇默簡直斯巴達了。哈桑竟然覺得自己年紀大了長得不好又太淫蕩!「我有沒有說過我喜歡你,不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我什麼時候看不起你了!連'我愛你'都是我先說的好嗎!你憑什麼覺得我是在玩弄你!老子玩弄你會玩弄到情願被你上嗎!你……」
見蘇默氣得發抖,哈桑心慌極了,抱著他一迭聲地道歉。蘇默氣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跟個白癡生氣簡直不能更白癡,於是推開哈桑冷冷問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懲罰你了?」
哈桑用力點頭。他辜負了蘇默的真心,的確應該被狠狠地懲罰。
蘇默也懶得再問他到底知道了什麼,免得問出奇怪的答案來又氣到自己,而是問道,「那你說,該怎麼懲罰?」
哈桑非常為難。尾巴都已經被插進去了,還要怎麼懲罰?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在這方面的想像力實在非常匱乏。
幸好蘇默也沒真的指望他。在手術床上靠牆坐好,再往腰後塞了個枕頭,蘇默將自己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然後對哈桑道,「自己坐上來。」
哪怕身上緊縛著繩索,後穴裡還插著尾巴,哈桑還是毫不猶豫地從命了。他輕輕拉下蘇默的褲子,跨坐在蘇默腰上,慢慢沉下身體。
蘇默的性器在哈桑的親手引導下慢慢挺入後穴,摩挲著毛茸茸的尾巴,帶給蘇默奇異快感的同時,也帶給哈桑幾乎令他瘋狂的刺激。「呃啊啊啊……」
哈桑劇烈地痙攣起來,後穴也激烈絞動,然而被束縛住根部的性器卻只能徒勞地跳動著,慢慢地滲出一兩滴白液。
從未被這樣折磨過的哈桑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無法噴發地慾望令他難受至極,他痛苦地呻吟著起伏身體,讓蘇默的性器頂撞他體內的那處隆起,想獲得更多足以高潮的快感,而結果可想而知。
「呃啊啊……嗚……啊啊啊……」 哈桑慘叫起來,身體再度痙攣。被強行遏制的高潮將他的痛苦加倍,他甚至無法再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顫抖地靠在蘇默身上。
「想射嗎?」 蘇默撫摸著哈桑汗濕的短髮,柔聲問道。
「想……想射……啊……蘇默……讓我射……」 哈桑終於明白這又是蘇默折磨他的手段,只得顫聲哀求。
「想射也可以,等我射了之後你就可以射。」 蘇默挺身頂了哈桑一下,「快點動,這樣磨磨蹭蹭的,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射出來!」
「啊啊!」
哈桑慘呼著撐起身體,顫抖著吞吐蘇默的性器。其實他隱約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之前哪一次不是他射了十次八次之後蘇默才會射,這次竟然要等蘇默先射!更別說這會兒身上正綁著折磨人的繩索,後穴裡還插著自己的尾巴!
所以這就是蘇默對他的懲罰吧。哈桑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痙攣著,強迫自己執行蘇默的命令。後穴被性器和尾巴雙重苛責,瘙癢得幾乎讓他發瘋。他只能通過更用力更粗暴的抽插來緩解這種瘙癢,然而頂弄到隆起卻又無法射精的高潮更是讓他痛苦萬分。
「蘇默……蘇默……」 哈桑低啞地呻吟著,性器已然腫脹到疼痛。他無法克制地拉起蘇默的手,覆在自己的性器上。
「你幹什麼!」蘇默想抽回手,卻被哈桑牢牢攥住,不由惱怒的低喝道,「放開!」
或許蘇默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句「放開」中蘊含了多少濃濃的嫌惡和深深的恐懼,然而聽在哈桑耳中卻如同驚雷。他突然從慾望的煎熬中清醒,想起之前有一次他壓制住蘇默的掙扎,蘇默也曾流露出同樣驚恐的神色,後來甚至一整晚都拒絕他的碰觸。
結合蘇默悲慘的過去,有一個猜測在哈桑心裡漸漸成型。他握著蘇默的手在自己性器上套弄,低聲喘息道,「蘇默,幫我摸一下好不好?」
「放開我!」 蘇默拚命想抽回自己的手,驚恐與反感再也無法掩飾。
的確如此,不會錯了。哈桑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105)
原本令行禁止的哈桑這一次竟然罔顧了蘇默的喝令,非但沒有放開蘇默,反而伸手捉住了蘇默的另一隻手。
「哈桑!」 蘇默又驚又怒,厲聲怒喝。
他想要抽回手,卻完全敵不過哈桑的力量,一手被迫握住哈桑紫脹得可怕的性器,另一手……蘇默眼睜睜看著哈桑挑起他的食指,直插入性器頂端的鈴口之內!
「嗚……」哈桑死死地咬緊牙關,還是有劇痛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蘇默光是看著就覺得背後騰起一片冷汗,插入的手指僵硬的一動都不敢動,生怕為這已經十分可怕的行為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哈桑急喘幾聲,從劇痛中回過神來,握著堪堪插入第一指節的手指繼續往裡深入。手指越往後就越粗,可憐的鈴口被撐得幾乎裂開,哈桑整個身體都痛得不斷痙攣,繃緊的後穴幾乎將蘇默的性器咬斷。
「哈桑!你想幹什麼!住手!哈桑!」 蘇默的聲音發抖,簡直要被他這瘋狂的行為嚇哭。
哈桑低頭看著被蹂躪得幾乎變形的性器,低聲道,「其實你很討厭這東西,對嗎?」
蘇默微微一僵,沒有回答。但是他稍縱即逝的僵硬沒有瞞過哈桑的眼睛。
「其實我早該發現的。」 哈桑苦澀地笑了一笑,「你總是能不碰它就不碰它,就算逼不得已碰了,也都是惡狠狠的,從來沒對它溫柔過。」
哈桑想了想,又補充道,「除了我逼著你吸它的時候。對不起,蘇默,委屈你了。」
蘇默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哈桑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些,而且這和他莫名其妙的自殘到底有什麼關係?!
「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你為什麼會討厭它。不,其實你是害怕它。」
哈桑低聲道,「雄性的性器對你來說就是他們用來傷害你的凶器,對嗎?就算他們沒有得逞……你還是會害怕。」
蘇默猛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會哭出來。
「對不起,我之前都沒有注意到。我逼著你吸它,還讓它弄傷了你。」 哈桑滿懷歉意地親了親蘇默,「對不起。」
蘇默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說話。
哈桑在蘇默耳邊輕聲道,「所以,我們一起弄壞它吧。以後你再也不用勉強自己,再也不用害怕了。」
蘇默還沒來得及理解哈桑說的是什麼意思,哈桑就已握著他的手指,猛然沒根而入。
這一瞬間哈桑的臉埋在蘇默的肩窩,蘇默看不見他的表情。可是耳邊炸響的極度隱忍又極度痛苦的悶哼仿若驚雷,將蘇默的整個腦子都炸開了。
「住手!哈桑你住手!」 蘇默驚慌至極,連聲音都變了。而哈桑竟然還在繼續!
哈桑的大手包裹著蘇默的手,在性器上漸漸收緊,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蘇默覺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捏碎,就連插入性器內部的手指都有些疼痛。他都如此,那麼哈桑呢?
蘇默看不見被夾在兩人中間的性器,不知道它是何等慘狀。但是埋頭在他肩上的哈桑正在不斷痙攣,冷汗已浸透了他的肩膀。
這個……這個……蘇默簡直不知道該怎麼罵哈桑。他竟然想這樣硬生生地廢掉自己!他竟然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絕不會傷害他的誠意!這簡直!簡直!
「哈桑你夠了!」 蘇默怒罵。「誰准你弄壞它了!我還要留著慢慢玩的!」
哈桑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慢……慢慢玩?」 哈桑的聲音低啞得讓蘇默心痛。
「對!」 蘇默理直氣壯道,「一下子就弄壞了哪裡過癮?我要留著它慢慢折磨!」
哈桑低低地笑起來,手指漸漸鬆開。「好。留給你,慢慢折磨。」
(106)
哈桑的變態自殘終於停止了,蘇默吁了口氣,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軟。他慢慢鬆開握在性器上的手,這次哈桑沒有再握緊不放。於是蘇默就看到那本來就紫脹得可怕的性器如今又漲大了幾圈,模樣簡直猙獰。
蘇默心頭一顫,急忙解開緊紮著性器和囊袋的繩索,又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哪怕他的動作再輕,對尿道的刺激還是無法避免,哈桑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痛哼痙攣,身體繃緊得像是石頭一樣。
蘇默花了好一會兒才抽出手指,隨著指尖的撤出,被撐大的鈴口中噴射出大股的白液,哈桑低聲嘶吼著,後穴的絞動比任何一次都劇烈。要不是之前蘇默驚嚇得太厲害,說不定被他這麼一絞立刻就會射出來。
不過這時候蘇默可顧不上享受這種絞緊吸吮的快感,他一邊慶幸還好還好能射出來說明傷得不是太重,一邊回憶著尿道損傷的診療常規,在手術室裡不斷打量。
目光落在床旁的一個小托盤上時,蘇默的眼睛驟然一亮。托盤裡放的是幾根空心的草莖,本來是他和盧卡想試驗著能不能做成輸液管的,但是現在用來當導尿管也很不錯啊!
蘇默伸手取過托盤,挑了根柔韌光滑長度合適的,雖然稍微有點粗,但是手指都插得進去,粗一點怕什麼!
說是這麼說,但是真要把這根小指粗細的東西往哈桑的尿道裡插,蘇默還真有點頭皮發麻。猶豫片刻,蘇默索性把草莖扔給了哈桑。「自己插進去!要插到這個位置!」
蘇默比劃了一下長度。
哈桑不知道這草莖有什麼用,還以為是蘇默所說的慢慢折磨他的辦法,於是接過來就往自己的鈴口插了進去。
「你輕點啊!」 蘇默急得大喊,而哈桑已經將草莖插入大半,痛得再度痙攣起來。
「你是白癡嗎!」蘇默簡直要被他氣死,不得不自己捏著草莖慢慢插入。他一邊插哈桑一邊顫抖痙攣,弄得蘇默背上又騰起一層冷汗,幸好之前哈桑已經插得足夠深,沒多久蘇默就感到草莖突破了一個狹窄的位置,然後金黃的尿液從中空的草莖中流了出來。
蘇默急忙用托盤接了,仔細看過其中沒有血跡,這才真正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尿路應該沒有損傷。不然要怎麼接起來還真是大問題,這手術歸泌尿外科管,他真的不會!
直到尿液排空,蘇默將多餘的草莖打了個結,然後開始和哈桑秋後算賬。「允許你射了嗎?剛才怎麼說的?我射了你才可以射!」
「對不起。」哈桑老老實實地低頭認罪。他記得蘇默的命令,也的確盡力忍耐了,但是蘇默的手指在他內部滑動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他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算了,饒了你這一次。」 蘇默冷哼一聲,又不懷好意的笑起來,「反正這根導尿管要插三天,這三天裡你都不用射了。」
「三天?!」 哈桑驚恐地低喊。整整三天都要插著這東西嗎?!
「喊什麼喊!誰讓你亂來的!」 蘇默怒瞪他,「萬一弄壞了尿不出來,你是打算活活憋死嗎!」 一想到這個他就來氣!
見蘇默生氣,哈桑立刻一個字也不敢說了。三天……就三天吧。再怎麼難受,忍忍也就過去了。
蘇默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起來吧!尾巴變沒,衣服穿上!」 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折騰,他都快被嚇軟掉了好嗎!多來幾次他一定會不舉!簡直可惡!
哈桑不折不扣地聽命行事,咬著牙從蘇默身上爬起來,變沒了尾巴和耳朵,然後接住蘇默砸在他臉上的手術巾擦了擦身體,慢慢穿上衣服。做完這一切,哈桑眼巴巴地看著蘇默,等待他的下一個命令。
用這種濕漉漉的狗狗眼看人簡直犯規好嗎!蘇默心裡又冒出一團火來,他煩躁地扯了塊手術巾擦乾淨自己整理好衣服,一言不發地往外走去。
哈桑亦步亦趨地跟在蘇默身後,性器中的草莖、後穴口的繩結、乳頭上的繩索一起折磨著他,短短幾步路的時間,汗水又重新浸透了衣衫。
好不容易熬到蘇默家,一進門哈桑就軟倒在地上,哀求地看著蘇默。「蘇默……繩子解開好不好?」
蘇默扯開哈桑的衣服,撥開繩索檢查了一下。繩索下的皮膚依然是健康的古銅色,連個淺淺的淤痕都沒有。蘇默放下心來,拽著哈桑將他扔到床上,粗暴地扒光了衣服,拉起他的雙手捆綁在床頭。
哈桑不停地發著抖,以為蘇默還想幹他,心裡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蘇默卻直起身站在床旁俯視著他,冷冷道,「這三天你就在床上老實待著,哪裡都不准去。三天之後導尿管和繩子我會幫你一起去掉。你要是再敢亂來……就讓那東西長在你身體裡好了!」
哈桑嚇得僵直了身體,一動都不敢動。蘇默又恐嚇了他幾句,就出門去醫院了。
反鎖房門的時候,蘇默的視線無意中又從哈桑身上掠過。高大強壯的雄性被緊緊束縛在床上,健碩的肌肉被繩索勒得暴突,蒙著細密的汗水,不斷顫抖蠕動著,發出誘人的呻吟——蘇默陡然有了一種自己正在圈養性奴的錯覺。
唔……為什麼好像還挺帶感的呢?
(107)
蘇默說到做到,真的把哈桑在床上綁了整整三天。他的原意是怕哈桑不小心碰到導尿管,弄傷本就已經非常淒慘的性器。可是看到哈桑被綁在他床上呻吟顫抖的樣子,他又實在忍不住,每天都會欺負他好幾次。
等到三天過去,哈桑已經被折磨得幾乎瘋掉。整整七十二個小時,乳頭性器後穴分分秒秒都在被責罰,而且蘇默隨時都有可能拽動繩索,或者在他身上親吻啃咬,或者舔舐吮咬他刺痛瘙癢的乳尖,或者握著性器中的草莖輕輕抽插轉動,或者闖入他體內肆虐一番然後揚長而去……
其實這些哈桑都能忍受。真正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在蘇默這樣玩弄折磨他的同時,性器中的草莖卻讓他根本無法射出來!整整三天!
「拔出來……蘇默,求求你……拔出來……」
每一次被強行遏制的高潮都會讓哈桑哭喊哀求。蘇默的顧慮的確沒錯,如果不是雙手被綁在床頭,哈桑一定會忍不住自己把導尿管拔出來。然而話說回來,如果不把哈桑綁在床上,蘇默也不會見一次就忍不住欺負一次,哈桑也就根本不可能落到這麼悲慘的境地。
不過不管怎麼說,蘇默對目前的狀態非常滿意。他現在覺得獸人們用身體對話、用做愛交流的方式雖然簡單但十分有效,把哈桑欺負成這樣簡直令他神清氣爽,之前的委屈鬱悶全都不翼而飛。他深深感到之前生氣的時候選擇與哈桑冷戰完全就是浪費時間。一個多月啊!哈桑根本都不理他,只有他自己氣得要命。如果這一個多月都用來把哈桑綁在床上欺負……蘇默看了眼渾身顫抖眼神渙散的哈桑……那哈桑一定已經被他弄死了吧!
蘇默遺憾地歎了口氣。就算以哈桑這麼強悍的體質,被毫不間斷地折磨了三天也差不多快到極限了。雖然還有點不過癮,不過算了,來日方長,要欺負哈桑還怕沒有機會嗎?
蘇默輕輕拍了拍哈桑的臉頰。「時間到了。」
哈桑茫然地看著蘇默。時間到了?三天……已經三天了嗎?自從陷入快感的地獄中,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能記住的只有蘇默又幹了他,蘇默又親吻了他的乳頭,性器中的草莖又在被蘇默擰動,伴隨著他無止境的哭喊哀求……
「拔出來……求求你,蘇默……拔出來……」 哈桑無意識地低喃,然而這一次蘇默竟然回應了他。「可以。但是拔出來的時候你不准射。不然……」
哈桑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他終於得到渴望已久的允諾,但他也不敢忽視蘇默未說出口的威脅。
不能射……一定不能射……哈桑看著草莖一點點從鈴口拔出,感覺到性器中央被一寸寸摩挲而過,那種奇異的感覺讓他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他拚命繃緊身體,胸腹都暴綻出岩石般塊壘分明的肌肉,然而唯有性器的內部是不受他自己控制的,他絕望地感覺到其中湧動著熱液,連鈴口都已渴望地張開。
「呃啊啊啊……」
草莖離開的那一瞬間,哈桑痛苦地嚎叫起來。他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熱液依然勢不可擋地激射而出,滅頂般的快感也無法抹去他心中強烈的恐懼。
怎麼辦,他還是射了。蘇默……會怎麼懲罰他?無數可怕的畫面瞬間充斥了哈桑的腦海,反而讓更多的熱液噴湧而出,彷彿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釋放。
蘇默仁慈地給了他足夠的時間,直到熱液流盡,才冷哼著彈了彈稍稍疲軟的性器。「怎麼,膽子大了,不聽話了?」
「對不起……我忍不住……對不起……」 哈桑急喘著拚命哀求,「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蘇默……別離開我……」
蘇默簡直要無語問蒼天。他究竟要說幾遍才能讓哈桑相信他不會離開?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哈桑覺得他會始亂終棄?
「怎麼懲罰都可以?」 蘇默危險地瞇起眼睛。雖然覺得和腦回路異常的獸人較真非常有失身份,但他真的憋屈死了好嗎!
哈桑在蘇默的目光下微微顫抖著,再次變出了耳朵和尾巴。毛茸茸的粗大尾巴突然出現在後穴裡,哈桑被折磨到近乎崩潰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承受這樣激烈的刺激,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呼便直接暈厥過去,只餘被繩索緊縛的身體還在不斷抽搐痙攣。
蘇默目瞪口呆地看著哈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自己折磨到暈厥,根本一個字都來不及說,更別說插手阻止了。
搞什麼啊!蘇默簡直要抓狂了!他只是隨便嚇唬一下哈桑好嗎!明知道哈桑被折磨了三天已經是強弩之末,他怎麼可能再繼續懲罰!他看起來有那麼喪心病狂嗎!還是他在哈桑心目中就是那麼無情冷酷無理取鬧!
蘇默真是氣得要死。難道是因為他欺負哈桑欺負得太狠了,所以給哈桑留下了這樣的印象?可他最近已經非常克制,只要哈桑說不要他立刻就會停下。
而且這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分明是哈桑自己提出的好嗎!想要被懲罰,想要被綁起來幹,想要被自己的尾巴干,他哪一項不是照著哈桑的要求做的?就連這三天裡的無數次欺負,也一直是哈桑催促著他「繼續」,「用力」,「不要停」!
最後怎麼又變成他不對了!簡直沒有天理!
(108)
蘇默兀自生氣的時候,哈桑已悠悠醒轉,一睜眼就看到蘇默陰沉的臉,哈桑頓時心中一緊。怎麼辦,他還沒等蘇默懲罰就自己暈過去了,蘇默一定非常生氣!
「對不起……」 哈桑惶然看著蘇默,將自己的雙腿打開,露出含著尾巴和繩結的後穴。「你懲罰我吧,蘇默……」
對!不!起!個!毛!啊!蘇默徹底抓狂了。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跟我對不起個毛啊!你到底又對不起我什麼了!
蘇默真想順著哈桑的意思再狠狠懲罰他一次,不罰簡直難消他心頭之恨!但是,但是!蘇默咬牙切齒地看著哈桑淒慘狼狽的樣子,但是再罰就要出狗命了好嗎!
蘇默憤憤地鬆開哈桑地雙手,又粗暴地扯松他身上的繩結,怒吼道,「繩子自己解開!去洗個澡收拾乾淨!等我回來看我怎麼罰你!」
言畢便衝出門外。再不走他就要被氣死了好嗎!
哈桑愣愣地看著蘇默怒氣沖沖地衝出門外,心裡難受極了。他真是太沒用了,不就是忍住不要射嗎,他竟然連這麼簡單的命令都做不到,難怪蘇默那麼生氣。
哈桑魂不守舍地將身上的繩索扯成幾截扔開,然後微微踉蹌地走進浴室。大大的浴桶上方冒著白色的熱氣,裡面已經放好了洗澡水。蜷縮起身體浸沒在微燙的熱水裡,哈桑捂著臉輕輕地哭泣起來。
蘇默還是對他那麼好,因為蘇默不知道自己害得他失去了什麼。他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一些,更讓蘇默滿意一些,那麼當蘇默知道了的時候,哪怕只為了有個稱心如意的玩偶,也或許會考慮容忍他留在身邊。
浴桶裡的水漸漸冷了,哈桑遵照蘇默的命令清洗乾淨自己,又去收拾被汗水和熱液弄髒了的床鋪。後穴中的尾巴不斷折磨著他,性器又堅挺起來蠢蠢欲動,哈桑撿起蘇默隨手扔在一旁的草莖辨認了一下,去院子裡摘了根一樣的,然後慢慢往鈴口中插了進去。
性器內部又傳來奇異的摩挲感,沿著尾椎一路向上,讓整個身體都酥麻起來。哈桑咬著牙發著抖,慢慢將草莖插至最深處,再慢慢退出來,然後動作漸漸加快。他在強迫自己適應這種刺激,不要再動不動就射出來。
蘇默煩躁萬分地在醫院裡忙了一陣子,心裡到底還是放不下哈桑,不知道這笨蛋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第三次把前來上藥的雄性弄得慘叫之後,蘇默被助理們恭恭敬敬地有請回家。一推門就看見哈桑正躺在床上用草莖抽插著自己的尿道,蘇默只覺得心中一大群草泥馬狂奔而過。
導尿管這麼專業的形象一下子就被玩壞了好嗎!竟然這樣都可以爽!簡直是觸類旁通啊!
蘇默放輕腳步,悄悄走過去。
如果是平時,蘇默的腳步聲再輕也逃不過哈桑的耳朵,但此刻他正絕望地與性器中央瘋狂湧起的激烈快感相抗衡,直到蘇默走到床邊他都沒有發現。
蘇默近距離看著哈桑用草莖插著自己的性器,再看他皺著眉頭繃緊身體無比沉醉的樣子,連自己站在他身邊他都不知道,心裡莫明地感到一陣不爽。
「玩得開心嗎?」 他附在哈桑耳邊輕輕地問。
哈桑嚇得直跳起來,手一抖將草莖插到深處,痛得慘呼半聲又急忙忍住,望向蘇默的眼神驚惶無比,彷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
……好吧,他做的事的確有點見不得人。但是也沒到需要以死謝罪的地步好嗎!為什麼要露出這麼絕望的神情啊!蘇默發現自己一如既往地無法理解哈桑的腦回路。
「繼續啊!剛才不是還玩得很爽?怎麼,不想讓我看嗎?」 蘇默冷哼。
哈桑急忙搖頭,捏著草莖的手繼續抽插起來。
蘇默站著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累,在椅子上坐下又有點看不清,於是命令道,「身體跪起來,臉朝我這邊。」
哈桑依言跪起身子,蘇默眼尖地從他腿間窺見異物,這才想起尾巴還插在後穴裡沒拔出來。這樣倒也不錯。「還有後面的尾巴,前後一起插吧。」
反正哈桑喜歡這麼玩,索性讓他玩爽一點好了。
哈桑身子一僵,身前的動作不停,另一手慢慢地伸向身後,握住尾巴用同樣的頻率抽插起來。
身前身後,無論那一樣都是過於激烈的快感,單獨做來就足以讓他飽受折磨。如今還要前後夾攻,哈桑覺得自己難受得像是要死了一樣。他死死地咬緊牙關,喉嚨深處壓抑著痛苦的低吟。
(109)
情況好像不對。原本打算欣賞一幕激情自慰演出的蘇默慢慢皺起眉頭。他本來以為哈桑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自慰,沒有問題,雖然重口了些但也還蠻刺激的。但是現在看來,與其說哈桑在享受這種快感,倒不如說他在拚命忍受痛苦的折磨。換而言之,哈桑現在並不是在自慰,而是在自虐。
為什麼?他之前從未發現哈桑有過自虐的跡象,也從未對哈桑哈桑提出過這樣的要求。他再怎麼欺負哈桑都會確保他能享受到其中的快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剩下純粹的折磨。
發生什麼事了嗎?蘇默凝眉思索。他一點一點慢慢回憶哈桑受傷、兩人復合之後發生的每一件事,然後逐漸意識到,自那之後哈桑就再也沒有拒絕過他的要求。當然哈桑以前也從不拒絕,但是被做得狠了難免哀求幾聲「不要」,然而現在,沒有。除了最開始的一兩聲,此後哈桑就算被他欺負到哭喊,也是讓他繼續,用力,不要停——算起來,正是從他自以為體貼的說停就停的時候開始的。
所以,哈桑並不是真的希望他不要停。哈桑只是害怕他不能盡興。
所有的疑惑終於被串到一起,蘇默覺得心裡有點堵。
他想起了自己著魔一般自責自罪的一個多月,那時候他也像哈桑一樣完全拋開了自己,只盼能討對方歡心。他甚至主動打開自己讓哈桑上,還害怕哈桑會嫌他髒。完全是神經病一樣的狀態,現在想想簡直不可思議,但他當時就是那麼惶恐不安,生怕哪個地方做得不好,哈桑就會決然離開。
問題就在這裡。他當時好歹有個不清白的前科,哈桑又對此反應激烈,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對不起哈桑,才會分外害怕被拋棄。那麼,哈桑呢?分開的一個多月裡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讓哈桑那麼惶恐,不惜自殘自虐,還時時害怕他會離開?
「停一下。」 蘇默煩躁地叫停了哈桑的自虐。「說吧,你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哈桑的身體猛然僵硬。蘇默……知道了嗎?那麼快……他還來不及……他抿緊嘴唇,絕望地看著蘇默。
蘇默心裡一沉。他原本只是猜測而已,而哈桑的反應讓他明白他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哈桑做了什麼?
遲遲等不到哈桑交待,蘇默索性問道,「你喜歡上其他雌性?你上了其他雌性?其他雌性上了你?」
哈桑拚命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蘇默怎麼會這麼想!
「那麼,雄性呢?」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保險起見蘇默還是再確認一下。
「沒有!真的沒有!」 哈桑頭都快搖掉了。絕對不可能的啊!除了蘇默他怎麼可能再喜歡其他人!怎麼可能讓其他人碰!
「那你到底做了什麼?」蘇默費解。坦白說除了忠誠,確切的說是感情上的忠誠之外,他對哈桑別無要求,就連肉體上的偶爾出軌他都是可以原諒的。既然上述可能都已經被否定,他實在想不出哈桑還能幹出什麼對不起他事?
哈桑咬緊牙關死不開口。
蘇默頭痛地擺了擺手。這白癡的腦回路肯定又拐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繼續吧。什麼時候願意說了,什麼時候停手。還有,不准暈過去。」
哈桑垂下眼瞼,沉默地開始動作。他知道這是蘇默在懲罰他的不開口,但是,如果開口了,如果回答了,如果蘇默知道自己令他失去了什麼……哈桑仰起頭,在難以忍受的痛苦中極力抵抗暈眩的感覺……他寧願被懲罰。
蘇默坐在椅子上,看著哈桑幾度劇烈痙攣,身形搖搖欲墜,卻都硬挺了下來,片刻都沒有停止對自己的折磨。
他大概能猜到哈桑的想法。寧願被這樣懲罰也不開口,唯一的原因只可能是哈桑覺得這件事情他一旦知道了,有很大可能會決定離開。
但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後果會如此嚴重……蘇默實在猜不出來。
看著哈桑這樣沉默堅忍地折磨著自己,蘇默心軟了。能有多大的事啊,多半是哈桑這二貨又鑽了什麼奇怪的牛角尖吧!真把人弄傷了,到時候麻煩的還不是他!
「夠了。」 蘇默站起身來,按住哈桑機械般自虐的雙手,「哈桑,夠了。」
哈桑的身體僵住。他無助地仰頭看著蘇默,心裡冷得發抖。夠了……是什麼意思?蘇默連懲罰他都覺得不耐煩,想要直接離開了嗎?「蘇默……」
他低低地哀鳴著,卻根本不敢挽留。
蘇默歎了口氣,輕輕地吻了吻哈桑冰冷顫抖的嘴唇。「我原諒你了,哈桑。」
看著哈桑驀然睜大的眼睛,蘇默又輕歎著吻了吻他的額頭,「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原諒你了。哈桑,懲罰結束了。我不會離開。」
(110)
哈桑僵硬的身軀漸漸軟化,顫抖,然後無力地倒了下去。蘇默急忙扶著他躺好,然後著手解除身前身後折磨著他的刑具。
蘇默緩緩抽出性器中的草莖,隨著他的動作,哈桑輕輕顫抖著,發出低啞的呻吟。哈桑覺得很奇怪,明明他自己做的時候幾乎是全然的折磨,可是同樣的行為換成蘇默動手,就成了酥酥麻麻的彷彿搔刮在心上的刺激。
「嗯……啊啊……呃啊啊啊!!!」
雖然蘇默沒有禁止,但哈桑還是試圖克制著不要射精。但是完全沒有用。草莖離開鈴口的那一瞬間,哈桑高高挺起身體,激烈地噴射出來,甚至濺到了蘇默臉上。
「對不起!」 哈桑驚慌地看著蘇默臉上的白液。
……蘇默現在已經到了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就想炸毛的地步。「然後呢?」
然後?被欺負得非常習慣的哈桑乖乖地分開雙腿,拽出一截後穴中的尾巴,「蘇默,你懲罰我吧。」
蘇默真想一口血噴在他臉上。還懲罰個毛啊,三分鐘之前老子剛說過懲罰結束了你當老子是在放屁嗎!
冷靜,蘇默,冷靜。別和二哈計較。不管是氣死你還是弄傷他都犯不著!蘇默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平靜地伸出手,慢慢拽出後穴中的尾巴。哈桑又顫抖起來,然而這一次他拚命忍耐著不敢再出聲。
蘇默見哈桑一臉受刑般的堅毅表情,已經不想再吐槽了。算了,也不知道哈桑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如果被懲罰能讓他覺得好過一點,那就算這是懲罰好了。
既然如此,蘇默也不再費心溫存,手上用力直接把整條尾巴都拽了出來。
「啊啊啊!!!」
哈桑慘叫著從床上彈了起來。尾巴慢慢往外拽就已經夠他難受的了,好不容易才咬牙忍住,哪知道蘇默會突然加快速度!那種整個腸道都被猛然刷過的感覺……他到現在都還頭暈眼花,看什麼東西都是金燦燦的一片!
蘇默面無表情地第二次擦去臉上的熱液,抓著哈桑的頭髮將他按在自己股間。「幫我吸一下!」
哈桑當然不會拒絕,事實上他巴不得能為蘇默多做點什麼。小心翼翼地將蘇默的性器含進嘴裡舔噬吸吮,哈桑的服務可謂溫柔細緻,盡善盡美。
蘇默非常享受,但他也不僅僅是為了享受而已。高潮的那一瞬間,蘇默從哈桑的嘴裡退出,睚眥必報地射了他滿臉。
啊,好爽!蘇默非常淺薄地神清氣爽了。「不准擦掉!」
哈桑聽話地停手。顏射什麼的對於木有底線的雄性而言根本毫無壓力,他就這麼仰著一張射滿白液的英俊成熟的臉看著蘇默,違和地展現著唾面自乾的非凡氣度,白液流到嘴角的時候他還很自然地伸出舌頭舔掉。
蘇默掩面。看不下去了好嗎!哈桑你除了身體之外也就只有這麼一張臉勉強還能看了!不准做這種二了吧唧的表情!
「去洗乾淨!」 蘇默忍不住又怒吼起來。「洗完回來老實睡覺!不准再做奇怪的事情!」
轟走了哈桑,蘇默倒在床上悶悶不樂地打著滾。哈桑到底做了什麼事啊真是非常好奇!可是哈桑死也不說的架勢他又不能真的把他弄死!到底是什麼事呢……
翻滾了一陣,蘇默慢慢睡著了。這幾天他也累得夠嗆,哈桑整晚整晚地在他邊上呻吟顫抖,能睡著的只有死人!
洗完澡回來的哈桑靜靜地看了會兒蘇默的睡顏,然後輕輕將他擁進懷裡。
蘇默……不知道。所以他才會籠統地說「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原諒你」。
哈桑覺得自己非常卑鄙。他卑鄙地利用了蘇默對他的感情,明知道蘇默會心疼他,不忍心他再受折磨,他才故意用這種方式讓蘇默放棄逼問,甚至主動原諒了他本不該被原諒的罪行。
對不起,蘇默。對不起。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或許你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會恨我入骨,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讓這一天晚些到來。
(111)
蘇默一覺睡醒之後就再也沒提起哈桑做過的事。哈桑寧願把自己折磨成那樣也不肯說,他再逼問豈不是要把哈桑逼死?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大事,誰還沒有點小秘密呢?哈桑想瞞就讓他瞞著好了。
現在的蘇默可不是那個整天無所事事只等著哈桑回家的小雌性了。他每天忙忙碌碌地和盧卡探討藥方,給助理上上課,時不時幫雌性接生個崽子,給雄性縫合個肚子,日子過得十分充實。相應的他也就沒有太多的時間用來揣摩哈桑的小心思。
對於這樣的現狀,哈桑也不知自己是喜是憂。喜的是這樣下去可以拖延蘇默發現真相的時間,憂的則是……蘇默現在花在他身上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就連欺負他都帶了點忙裡偷閒的意思。
以前哈桑需要捕獵的時候,三天裡有兩天可以做,而且差不多每次都會做到他哭著求饒。現在他天天在家,反而是蘇默在外面忙碌,雖然每天回來都會和他親熱一下,可是真正把他欺負哭的,十天裡都不一定有一天。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哈桑的確有點慾求不滿了。嘗過連靈魂都被吸走的豐美盛宴之後,又怎麼會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清粥小菜呢?
可是他不能向蘇默抱怨。蘇默正在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要比滿足他淫蕩的身體重要得多。他只能每一晚都竭盡所能地努力取悅蘇默,希望至少蘇默可以得到滿足。
哈桑的不滿蘇默也有所察覺,但是他真的已經盡力了好嗎!
醫院剛剛起步,事情千頭萬緒,他忙得分身乏術,還要被哈桑夜夜求歡!以前好歹做兩天還可以休息一天的,現在忙得要命反而天天都要做,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而且哈桑總是會想辦法弄得他射出來,他又不是每天都可以射上十次八次的雄性,再這麼做下去真的會精盡人亡!
但是這種話可以對哈桑說嗎!哈桑纏上來求歡的時候他可以說不行了做不動嗎!那他身為小攻的尊嚴要往哪裡擺!滿足不了伴侶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蘇默咬牙堅持了十多天,好不容易熬到醫院的事情告一段落,立刻甩手把餘下的事都扔給盧卡和米特,自己專心陪伴起哈桑來。他覺得其實哈桑未必就真的那麼想要,只是冷落了,寂寞了,又只會用這種方式表達。
而事實也的確如蘇默所料,一旦恢復了日日膩在一起,逛逛街燒燒菜,摟摟抱抱吃吃豆腐的生活,哈桑晚上的需索明顯放緩下來,甚至只要一個纏綿的親吻就能讓他滿足,做不做反而不重要。
這麼輕易就能滿足的哈桑讓蘇默十分心疼。相比之下,之前寂寞到只能拚命求歡哈桑也就顯得格外可憐。
其實哈桑是真的很可憐。自從被族長知道了他們的最高誓言,哈桑立刻就被打入了另冊。
想去捕獵?不行!萬一有危險怎麼辦!想找其他雄性對戰一場?不行!萬一打傷了你,會被蘇默打擊報復!一時之間哈桑儼然成了蘇默的禁臠,所有人都希望他在蘇默身邊老老實實待著才好,就連無聊到極點想去部落外逛逛都被族長讓人攔下了,理由依然是萬一有危險,蘇默怎麼辦。
事關蘇默,哈桑自然不會多做爭辯,他默默接受了這些不公平的對待,提都沒有和蘇默提起。所以蘇默一直到某天心血來潮想去森林裡玩,卻被哈桑吞吞吐吐地勸說最好不要時,才知道這段時間哈桑過得竟然是這種半囚禁般的日子!
蘇默當場就爆了。老子為了部落的事累死累活,你們就這樣對待我家哈桑?!族長你真是好仗義!
蘇默二話不說踹進了族長的辦公室,門口的守衛遠遠看見他沖天的怒焰就急忙閃開了,攔住神馬的根本想都沒想過。
族長和幾個雄性正在議事,被蘇默堵在房裡冷嘲熱諷得頭都抬不起來。其實他們也知道這麼對待哈桑太過分,但蘇默對部落實在太重要,於是只能委屈哈桑。結果蘇默一點都不領情,反而要為哈桑討回公道……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無數慘痛的教訓告訴大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蘇默。所有針對哈桑的禁令當場撤銷,族長又賠了無數小心,才終於擦著冷汗送走蘇默大神和他家忠犬。
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哪有那麼簡單。
當天蘇默就把龜甲縛及其使用建議交給了盧卡,然後……不用想也知道對新鮮事物充滿熱情的盧卡會怎麼做。一連好幾天來找族長的人都看見他滿面通紅地坐著發抖,而且一定要等到天黑透了才會步履蹣跚地離開。
期間蘇默為了醫院的事情拜訪了族長好幾次,還誠懇邀請族長務必蒞臨指導。看著威猛的獅族雄性在不明真相群眾的勸說慫恿下坐立不安有口難言,蘇默微微勾起嘴角。
看在盧卡的面子上他已經手下留情了。欺負哈桑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112)
終於得回自由的哈桑高興地準備帶蘇默去部落外的森林裡玩,當然,去的一定都是最安全的地方。為了保險起見,哈桑變成了蘇默最初見過的戰鬥形態。巨大的哈士奇肩高超過兩米,蘇默要踮起腳尖才能摸到他的背脊。
好……大……蘇默驚歎地看著威風凜凜的巨獸。閃閃發亮的黑色背毛,強壯有力的四肢,粗大的尾巴甩動時帶起呼呼的風聲。
蘇默伸手擋住過分激動的差點甩到他臉上的尾巴,懲罰般的捉在手裡用力揉搓了幾下。威猛的巨獸低嗚一聲,挺拔的腰脊一下子軟了下來。蘇默看著有趣,一手順著尾巴向上摸索,直摸到尾巴根下方微微透著濕意的後穴。
呦?這就有反應了嗎?蘇默好奇地探入一根手指。巨大的哈士奇可憐地嗚咽一聲,四肢發軟伏倒在地。
蘇默險些被哈桑的尾巴壓倒,一晃眼面前就出現了兩顆比拳頭還大的毛茸茸的蛋蛋,心中的囧意簡直難以形容。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咬著牙閉著眼對著哈士奇做下去的壯舉,後來才知道獸人世界根本沒有這樣的風俗,完全是他自己的誤會。
所以現在哈桑這反應是怎麼回事?想做了?但是……太!大!了!好!嗎!他根本夠不著!而且他強烈懷疑插進去之後哈桑能不能有感覺啊!不對不對,一根手指他都這樣反應,感覺肯定是有的,問題還是夠不著。如果讓哈桑翻過來呢?
慢著!蘇默突然警醒。他為什麼要考慮這些問題?難道他還真的打算做嗎?!惡…… 蘇默頓時皺起臉。這個真的太太太重口了好嗎!
蘇默用力晃了晃腦袋,踩著哈桑彎曲的後腿爬到他背上。「走啦!出去玩!」 蘇默輕輕踢了踢哈桑的腰側。身下的巨獸又軟了一下,才起身往部落外跑去。
哈桑並沒有走得太遠,依然在部落的安全區之內,但是對於生在都市長在都市的蘇默而言,能在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間撒歡就已經非常新鮮。哈桑時不時就會載著他在果實纍纍的枝頭旁停下,也會指給他看樹幹上松鼠的家,還找到了一枚流光溢彩非常漂亮的寶石蜥的卵。
中午的時候哈桑確定這一片區域內沒有危險,於是將蘇默放在小溪邊,自己下水捉了幾條魚,然後變回人形兩人一起開開心心烤著吃。
吃飽喝足,蘇默被巨型哈士奇小心翼翼地圈在柔軟的肚子上,曬著太陽美美地睡個午覺,簡直不要太幸福!
蘇默陷在柔軟的長毛裡呼呼大睡,一邊睡還一邊不老實地滾來滾去,睡著睡著覺得臉旁邊有個濕濕熱熱的東西,他順手抓在手裡,然後就感到身下的長毛一陣波動,手裡的東西迅速變大了。
唔?怎麼回事?蘇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被幾乎頂到他臉上的巨大肉刃嚇得驚叫起來。他本能地往後急退,然後身下一空,從哈士奇的肚子上掉了下去。要不是哈桑眼明手快接住他,還不知道他會摔成什麼樣。
「蘇默?蘇默你怎麼樣了?」 哈桑被嚇壞了,急忙變回人形將蘇默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蘇默驚魂未定地按著胸口,過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
「沒事。剛才那個是……」 原諒他還沒有猥瑣到去研究犬類的性器,所以雖然有所猜測,但還不能確定。
「對不起……」
哈桑羞愧欲死。就算蘇默在他肚子上動來動去,他也不應該在獸形下發情!而且明明知道蘇默對雄性的性器有多反感,怎麼可以因為被握住就不管不顧地興奮起來了呢!看,果然把人嚇到了吧!
好吧,還真的是。和人形的不太一樣呢。雖然不過驚鴻一瞥,但蘇默還是記得那是柔嫩的粉色,有個尖尖的前端。聽說狗的陰莖裡是有骨頭的,不知道……
打住!蘇默再度叫停狂奔的思緒。想這些幹什麼,你到底想把哈士奇怎麼樣?!蘇默你的節操撿一撿啊!
為了轉移越來越詭異的關注點,蘇默果斷把哈桑壓倒在地。「嚇到我了,你說怎麼辦?」
哈桑羞愧地垂下眼瞼。「對不起。你,你懲罰我吧。」
對於哈桑動不動就請求被懲罰的行為蘇默已經習慣了。他現在直接就把這當作是一場SM Play的邀請來看。「你確定嗎?」
蘇默輕輕地咬著哈桑的耳朵。「就在這裡?」
哈桑猛然一驚。「不行!回去再懲罰好不好?」
「為什麼不行?」 其實蘇默最喜歡聽哈桑說「不行」了,簡直就是在指導他怎麼欺負才最給力。「這裡有危險?」
「沒有危險。可是……」 哈桑臉脹得通紅,「會有人過來的。」
「那又怎麼樣?」 蘇默眨了眨眼睛,「旁邊有人的話,哈桑不是會更加興奮嗎?」
「蘇默……」 哈桑哀求地看著蘇默,「回去怎麼懲罰都可以,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這個條件顯然不足以打動蘇默。「在這裡也是怎麼懲罰都可以,難道你還會拒絕?」
不會。可是…… 哈桑注視了蘇默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放軟了身子,閉上眼睛。
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呢?或許不久之後,就連被懲罰都會是一種奢望。
(113)
哈桑那麼輕易就妥協了倒是讓蘇默有些意外,再看他閉著眼睛微微發抖,又不免有些心軟。算啦,哈桑前段時間已經夠可憐的了,好不容易才出來玩一次,還是不要欺負得太狠了吧!
蘇默俯身親了親哈桑。「好吧,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饒你一次,回去再罰。」
哈桑睜開眼睛看了看蘇默,低聲道,「沒關係的。就在這裡吧。」 多一點這樣的經歷沒什麼不好,以後……也能多點回憶。
蘇默登時又被他氣到。為什麼!為什麼每次他想對哈桑好點的時候哈桑都不領情!這就是傳說中的抖M嗎!
「也好。」蘇默收斂了神色,「我也不多罰你,把這個……」 他拿起寶石蜥的卵,「放進你裡面帶回去,懲罰就算結束了。」
哈桑低低地嗯了一聲。寶石蜥卵比雞蛋略大一些,比蘇默的拳頭小了幾圈,是個他無法輕易容納但又不會弄傷他的大小。他同意蘇默的說法,這的確不是個嚴厲的懲罰。
哈桑順從地分開雙腿,等待蘇默的處置。但他沒有想到,蘇默竟然將寶石蜥卵交到了他的手裡。「你自己來。」
哈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我?」
「很難理解嗎?」 蘇默輕笑,「你自己動手,把它放進身體裡去。」
哈桑的臉一下脹得通紅,托著蜥卵的手都顫抖起來。「不,我不行的……」
又「不行」了啊。蘇默笑起來。「只要你不怕被人看見,儘管在這裡慢慢磨蹭沒關係。」
哈桑看著蘇默微微帶著些邪惡的笑臉,一時竟有些失神。
經歷風風雨雨,他也見識了蘇默的諸般面貌。溫柔乖巧的,是他渴望被人憐愛的偽裝。冰冷決絕的,是他被百般傷害之後的盔甲。只有眼前這個狡黠地微笑著,想方設法要將他欺負哭的蘇默,才是最鮮活的真實。
彷彿被蠱惑一般,哈桑的手不知不覺就已伸至股間,將寶石蜥卵慢慢朝後穴內塞去。
「嗯……」
哈桑皺著眉頭輕聲痛哼,堅硬的蛋殼與蘇默的手指性器是完全不同的觸感,強行擠入未經擴張的後穴非常艱難。理論上哈桑知道他應該先將後穴弄鬆一些,可是……蘇默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哈桑無端感到異樣的羞恥,讓他寧願忍痛硬塞也不願讓蘇默看著他用手指褻玩自己。
蘇默無語歎息。哈桑這笨蛋非但不知道事先擴張,甚至都沒有把蛋殼弄濕一點。這麼大個蛋,硬塞能塞進去才叫見鬼了。
「小心點。萬一弄破了,你就去找只龍獸的蛋來塞。」 蘇默輕描淡寫地威脅。反正好聲好氣地說話哈桑也不領情,反而是威脅有效得多。
果然,話音剛落,哈桑就停止了蠻幹。他偷偷抬眼看了蘇默一眼又急忙轉開視線,手指慢慢地朝後穴中探了進去。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哈桑皺著眉頭低聲急喘,慢慢將第四根手指也塞了進去。「啊……」
哈桑低低地呻吟著,轉動手指將後穴撐得更開。身軀在刺激與羞恥中不斷顫抖,性器也跟著激烈跳動。
過了一會兒哈桑自覺已經擴張得差不多,於是抽出手指將寶石蜥卵抵著後穴用力塞進去。然後原本軟化的後穴對於堅硬的異物似乎格外排斥,一碰之下就緊緊地收縮起來,無論如何都不肯鬆開。
哈桑無奈,只得用手指再擴張一次,然而還是同樣的結果。幾次三番之後,後穴依舊悍然將蜥卵拒之門外,前方的性器卻已被刺激得幾乎射出來,大量的前液已經打濕了整片小腹。
「蘇默……」 哈桑難耐地喘息著,濕潤的眼中滿是哀求。他真的沒想到這看似並不嚴厲的懲罰,換成自己來做竟然如此艱難。「幫我……」
「幫你什麼?」 蘇默挑了挑眉。
「幫我……放進去……」 哈桑羞恥得聲音發顫。
「不行。」 蘇默斷然拒絕,「說好了要你自己放進去的。」
哈桑心中的絕望正待升起,卻又聽蘇默說道,「但是我可以幫你撐開。」
(114)
在腦海裡想像了一下蘇默的幫助,哈桑的臉頓時又脹得通紅,囁喏著不知該說什麼好。
「不需要嗎?那就算了。你繼續。」 蘇默聳了聳肩,作勢退開。
「要的!」哈桑急忙低喊。嘗試了那麼多次,他已經知道只靠自己他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寶石蜥卵塞進去了,拒絕蘇默的幫助只會讓自己更狼狽,更何況這裡還是隨時都有人會過來的森林。
「哦?要什麼?」 蘇默逗他。
「要,要你幫忙的。」哈桑紅著臉不敢看蘇默。
「幫什麼忙?」 蘇默明知故問。誰讓他剛才提出幫忙的時候哈桑竟然還猶豫!
「幫我……撐開。把後面撐開……」
哈桑羞恥得整個身子都不停發抖,蘇默終於放過他,沒有繼續問「後面是哪裡」、「撐開幹什麼」之類會讓哈桑羞死的問題,而是直接跪到了哈桑的腿間。
「腿分開點!」
蘇默將哈桑的腿分得大開,然後手指往後穴插了進去。被哈桑自己揉弄許久的後穴又濕又熱,滑膩得不成樣子,蘇默輕輕鬆鬆就兩手分別插入兩指,用力往兩邊拉開。
「啊!」 哈桑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收緊後穴,卻被穴中的手指阻止,還被蘇默怒聲呵斥,「收那麼緊幹嘛!你倒是塞進來啊!」
「啊……是!」 哈桑急忙拿起寶石蜥卵往裡塞。蘇默配合著他的動作將穴口用力撐開,哈桑一邊痛得呻吟,一邊毫不懈怠地將蜥卵慢慢地塞了進去。
即使有蘇默幫忙,這也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哈桑出了一身的汗,說不出是痛是爽,終於將半個蜥卵塞了進去,最粗大的位置將穴口撐得滿滿的,彷彿再多用一點力就會裂開。
蘇默已收回了手,湊在穴口處仔細端詳。室內就算有油燈,光線畢竟比室外差得遠,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見哈桑的後穴。
淺褐色的穴口含著流光溢彩的寶石蜥卵,看起來就像是個做工樸實的珠寶陳列架。看著展示在外的璀璨半球,讓人忍不住想要深究剩下的那一部分是不是同樣的奪目。
蘇默惡作劇地在繃緊的穴口邊緣輕輕一舔,哈桑驚叫一聲,後穴本能地收縮,將好不容易塞入半個的蜥卵又擠出了小半,要不是哈桑及時用手按住,說不定就整個掉出來了。
「別……蘇默……不要……」 哈桑難受地低聲哀求,眼睛都濕潤了。要是蘇默這麼玩他,他大概永遠都被辦法把蜥卵塞進去了吧?
蘇默歎了口氣。這才剛開始呢,怎麼就把人欺負哭了啊。「行了,我不動你,你自己快點塞!」
哈桑急忙答應,手上用力,已經被撐開過一次的穴口終於不再那麼抗拒,乖乖地將整顆蜥卵吞了下去。
「塞好了?會掉出來嗎?」 蘇默問。
哈桑大口喘息著,身子一陣陣發顫。聽了蘇默的問題,他也有些不能確定。如果就這麼躺著的話當然不會掉出來,但他待會兒還要變成獸形把蘇默載回部落的……
見哈桑猶豫,蘇默正中下懷,當即微笑道,「那我幫你把蜥卵放深一點吧,免得在路上掉出來就不好了。」
一邊說,一邊將早已躍躍欲試的性器捅入了哈桑的後穴。
「啊啊啊!!!」
毫無防備的哈桑被這一下弄得長聲嘶吼,堅硬的蜥卵被蘇默推頂著碾壓過穴內的隆起,早已被撩撥到不行的身體哪裡還經得起這樣的刺激,立刻就挺身噴射出來。
這一次蘇默早有準備,沒有被射到。他又在哈桑體內頂了幾下才退出來,笑瞇瞇道,「這樣應該不會掉出來了吧?」
哈桑只顧著發抖了,根本沒辦法回答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顫聲道,「不……不會。」
「不會就好。不然那麼漂亮的寶石蜥卵,路上摔碎就太可惜啦!」 蘇默覺得自己這主意真是非常棒,「拿在手裡我都怕會掉呢,還是放在哈桑你裡面最安全了!」
哈桑苦笑。你真的只是害怕蜥卵會摔碎嗎?你真的不是變著法子在折騰我嗎?
「我們回去吧?」哈桑掙扎著撐起身體。趕緊回去,趕緊把蜥卵弄出來,再拖下去不知道蘇默還會有什麼新點子啊!
「好的。」蘇默點頭。回去之後才可以玩得更開,不是嗎?在外面哈桑還是太害羞了。
殊途同歸的兩人在「趕緊回家」的問題上達成了共識,哈桑急忙變成獸形,趴下身子讓蘇默爬到他背上。
巨大的哈士奇剛一邁腿,突然詭異地後腿一軟,差點把蘇默掀到地上。蘇默雙手緊緊抓住背毛固定住自己,怒道,「又怎麼了?!」
今天不摔斷我的脖子你誓不罷休是嗎!
哈士奇嗚嗚了兩聲,努力穩住身形,低著頭向前跑去。他現在真是苦不堪言,寶石蜥卵被蘇默推得剛好頂住內壁的隆起,一步走動就是一次研磨,他真怕自己在路上就會被弄得射出來。
(115)
回部落的路程有驚無險,這片森林裡本來就沒有什麼危險的生物,更何況還有強大的雄性獸人在,所有飛禽走獸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成了雄性討好伴侶的禮物。
走進部落的時候,哈桑生動地演示了什麼叫做「夾著尾巴」,又粗又長的尾巴越過股間緊緊地貼在小腹上,在眾人好奇打量的眼神中極力隱藏起濕潤得滴水的性器,以及不斷蠕動開合著的後穴。
一路上許多人向蘇默打招呼問好,蘇默也微笑著一一回應。哈桑只能放慢了腳步慢慢走,越是慢,體內的感覺越是清晰,堅硬的蜥卵被推向隆起……研磨而過……微微鬆開……再度壓下……
哈桑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身體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他總覺得旁人似乎察覺了他的異樣,和蘇默打完招呼之後都會多看他一眼。極度的羞恥和極度的恐慌讓他幾乎透不過氣來,頭腦中漸漸一片空白。
哈桑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蘇默送回家的。緩緩伏下身子,確定蘇默已經平安地下到地面,哈桑才變回人形,劇烈地抽搐和噴射出來。
見哈桑膝肘著地趴伏在地上,臀部翹得高高的,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後穴還在不停蠕動,蘇默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誘惑,當即提槍直入。高潮的痙攣中,哈桑的後穴也跟著拚命絞緊,讓蘇默格外舒爽快意。
「呃啊啊啊!!」
哈桑被蘇默的偷襲弄得嘶喊出聲,體內的寶石蜥卵就已經夠折磨人的了,再被蘇默這麼猛然插入,橫衝直撞,頂得蜥卵也跟著一起作亂,讓他整個身體內部都混亂地擰絞起來,身前的噴射簡直無法停止,不斷有熱液伴著極度刺激的快感被擠出體外。
「啊啊……蘇默……不,不行,不要……嗚……」哈桑被折磨得哭叫哀求,健碩的身軀伏在地上不斷顫抖痙攣,看在蘇默眼中真是分外誘惑。
蘇默握著哈桑精悍的腰肢不斷用力衝撞,撞入深處時有時會頂到堅硬又光滑的寶石蜥卵,感覺十分奇特。每一次蘇默嘗試著將它頂得更深,都會讓哈桑發出激烈的嚎叫。
「不要……嗚……蘇默,求求你……啊!不要……」
哈桑已經被折磨得幾乎崩潰,身體和靈魂都不再受自己控制,一邊哭喊哀求著不要,一邊卻又挺臀讓蘇默撞入更深,然後爆發出更慘烈的哭喊來。
蘇默被他這矛盾的反應弄得不明所以,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停下。幸好哈桑的叫聲太過誘人,後穴又絞得特別緊,猶豫不決中蘇默很快就射了出來。
感覺到蘇默射入他體內的熱液,哈桑如釋重負地癱軟了下來。總算可以結束了,未成年小雌性的身體讓蘇默一天之內很少會射第二次。
蘇默慢慢退出哈桑的後穴,哈桑鬆了口氣正待起身,體內的寶石蜥卵也跟著移動,悍然宣告自己的存在。
哈桑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怎麼辦,蜥卵……還在他裡面!
「蘇默……」 哈桑哀求地看著蘇默,「可不可以……拿出來?」
「可以啊。」不拿出來,還等著孵出小寶石蜥來嗎?「你是想在就在院子裡,還是回房裡再弄出來?」
哈桑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在院子裡。他竟然在院子裡就和蘇默做了!還叫得那麼大聲!哈桑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回房裡。」哈桑立刻掙扎著起身,踉蹌著走進房裡,然後發著抖撲倒在床上。
蘇默跟著哈桑進屋,見他伏在床上骨軟筋酥的樣子,於是樂於助人道,「要我幫你弄出來嗎?」
怎麼幫?手伸進去握住蜥卵再拔出來嗎?哈桑想像了一下這場面不由臉色發白。一個蜥卵再加一隻蘇默的手,他會被弄死的吧!「我自己來!」 哈桑急忙回答。
蘇默聳了聳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所以說身心饜足的蘇默真的非常好脾氣,完全都沒有因為哈桑再一次拒絕了他的好意而生氣。
既然表示了要自己來,哈桑也沒敢再怠慢,撐起身體之後就開始用力,想要將寶石蜥卵排出體外。
蘇默一看他用的還是膝肘著地的姿勢,就知道這事恐怕不會很快結束。不過按照哈桑那種莫名其妙的覺得應該被懲罰的心態,就算提醒了多半也會被哈桑當作什麼奇怪的折磨手段,還是讓他自己先試試好了。
蜥卵被蘇默頂得很深,僅僅是將它排到穴口就已經用了哈桑許多力氣。蜥卵碾壓過內壁隆起的感覺讓哈桑險些又射了出來,多虧了一門心思想著要快點把蜥卵排出才勉強忍住。
然而蜥卵抵住穴口的時候,哈桑終於遇到了大麻煩。接近拳頭大的蜥卵要想排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哈桑嘗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最後屏住呼吸、用盡全力也只擠出小半,換氣的時候稍稍一鬆勁,蜥卵便又滑了回去,恰好撞上內壁的隆起,讓乍不及防的哈桑猛然痙攣起來。
「啊啊……呃啊……」 之前強忍的熱液在蜥卵的突然襲擊下激烈地噴射出來,哈桑連跪都跪不住,不斷抽搐著倒在了床上。
「蘇默……嗚……幫我……蘇默……」 哈桑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不得不向蘇默哀泣求助。
(116)
看,最後還不是要我幫忙。你說你之前那是何苦呢!蘇默慢悠悠地站起身來,走到床邊指點道,「翻個身,臉朝上睡。對。腿分開點。手抓著床沿好用力。」
將哈桑擺弄到位,蘇默才伸手覆上哈桑的小腹,輕按著尋找寶石蜥卵的位置。「嗯,在這裡。待會兒你深吸一口氣,用力往下推。我也會幫你的。一定要一鼓作氣知道嗎?不然再反覆幾次你就更沒有體力了。」
哈桑唔唔地點頭,這才知道蘇默說的幫忙是這樣的。想到自己之前以為要把手伸進去……哈桑的臉色再度爆紅。
蘇默奇怪地看了哈桑一眼。這有什麼可臉紅的啊,一定是又想到什麼下流的地方去了。他深深懷疑雄性的大腦就不是用來思考的,裡面裝的大概都是精液吧!
「準備好了沒有?開始吧!」 蘇默吩咐。
哈桑急忙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用力推擠蜥卵。蘇默立刻發現掌下的腹肌硬得像石頭一樣,根本沒辦法感覺到蜥卵在哪裡,更別說幫忙往下推了。幸好這個姿勢對哈桑來說很適合發力,完全憑借他自己的力量,蜥卵還是一點點擠出後穴,越露越多,然後整個掉在床上。
「嗚……啊啊……」 巨大的異物擠過穴口的摩擦,以及由此帶來的強烈的釋放感,讓哈桑再度激射而出。
蘇默眼明腳快地躲過噴射,撿起床上的寶石蜥卵。美麗的蜥卵被哈桑保護得完好無缺,更添了一層水光,愈發流光溢彩。
小心翼翼地捧著蜥卵,再看哈桑敞開雙腿大口喘息的樣子,蘇默突然有了種奇妙的感覺。這情形和之前給孕婦們接生簡直太像了好嗎!由不得他不想歪!
「哈桑,這是你給我生的寶寶嗎?」 蘇默笑嘻嘻地逗弄哈桑。
什、什麼!哈桑震驚地看著蘇默。他是雄性!怎麼可能會!
蘇默俯身親了哈桑一口,戲謔道,「你看,我這麼辛苦地每天干你,還射在你裡面,所以你就懷孕生崽子了,沒錯吧!」
哈桑被蘇默戲弄得滿臉通紅。身為雄性卻被幹得懷孕什麼的……
看著蘇默手捧蜥卵笑意盈盈的臉,哈桑突然心裡一痛。
蘇默……很喜歡幼崽吧?所以才會和他開這樣的玩笑。可是,蘇默還不知道……他的孕囊已經消失了。他這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幼崽。
長久以來的心病和隱憂一起泛上心頭,哈桑痛苦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一開始蘇默失去孕囊的時候,他還沒有現在那麼愧疚。那時候雌性懷孕還很艱難,生崽子的時候更是危險,像蘇默這樣瘦弱的雌性,懷孕生崽可以說是九死一生,所以他本來也就沒打算讓蘇默為他生崽子。
但是現在,在蘇默的幫助下,雌性懷孕容易多了,生崽子也幾乎沒有危險,越來越多的獸人伴侶歡笑著迎來他們的孩子,可是,為他們帶來這一切改變的蘇默……卻永遠地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哈桑痛苦地摀住臉,不敢再看蘇默的笑顏。
他欺騙了蘇默。他害得蘇默失去孕囊,卻選擇瞞而不報,只為了讓蘇默不要離開自己。現在蘇默還沒成年,他當然可以瞞住,可是等蘇默成年了呢?他要怎麼拒絕蘇默正當的索求?當蘇默遲遲未能懷孕的時候,他要怎麼面對蘇默的失落和沮喪?當蘇默終於明白這一切不幸的罪魁禍首正是聲稱愛他的哈桑……蘇默會有多麼憤怒,多麼傷心?
「對不起……蘇默,對不起……」
哈桑終於痛哭出聲。他再也沒辦法隱瞞了。蘇默現在的溫柔與親密都是因為受了他的蒙蔽,他之前為什麼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做究竟有多自私,有多殘忍?
五年之後,十年之後,當蘇默越來越深愛他,越來越離不開他,那時候如果蘇默發現了真相,會有多麼痛苦?無論離開還是不離開,對蘇默而言都是一種折磨……而這些折磨,都是愛他的自己為了一己之私強加於他的。
蘇默震驚地看著哈桑痛苦地蜷縮起來,流著眼淚不斷道歉,簡直手足無措。發生什麼事了?!蘇默感覺無比茫然。不是他在逗哈桑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哈桑在向他對不起?
「哈桑?」 蘇默把寶石蜥卵放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按上了哈桑的肩膀。「哈桑?怎麼了?」
哈桑在蘇默掌下瑟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來看著蘇默擔憂的眼睛。「蘇默,對不起。」
你到底對不起我什麼了啊!蘇默簡直抓狂。「對不起什麼?」 他耐著性子柔聲問道。
哈桑無比艱難地張開嘴,發出乾澀的聲音。「蘇默,你,你不會有自己的幼崽了。」看到蘇默驚訝張大的眼睛,哈桑咬著牙把話說完,「你的孕囊……消失了。」
(117)
蘇默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原來是這樣!救回哈桑的代價是他的孕囊嗎?真是價廉物美!沒有孕囊不用生崽子簡直太好了哦耶!!!
但是轉眼看見哈桑痛苦的神色,蘇默突然心裡一緊。他是不想生崽子的,但是哈桑呢?說不定哈桑會想要個小二哈呀!再聯想到哈桑近乎偏執的嚴苛,蘇默的臉色漸漸發白……或許,哈桑接受不了一個有缺陷的雌性?尤其他缺少的還是作為雌性最關鍵、最標誌性的那一部分?
所以,哈桑的道歉……是因為他終將背叛誓言嗎?
蘇默的眼中漸漸充滿淚水。用一個他根本不想要的孕囊來換得救回哈桑的機會,他一點也不後悔。但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哈桑捨棄……他覺得好憋屈啊!
「哈桑,你……要離開我嗎?你不要我了嗎?」
蘇默畢竟還是不願意相信哈桑會這樣對他。如果真的不想要他,哈桑一開始就可以解除誓言,根本不必再和他一起那麼久的。
哈桑從蘇默臉色發白時心裡就開始抽緊,待到蘇默眼中含淚時,幾乎已經無法呼吸。但是,當蘇默顫聲開口,原本已經做好準備被判死刑的哈桑驚訝得簡直反應不過來。
蘇默以為……他會不要他?他怎麼會這麼想呢?他怎麼可能……
哈桑又是震驚又是糊塗,呆呆地看著蘇默不作聲。蘇默卻以為哈桑是默認了,原本還含著期待的眼睛一點點黯淡下來。
「既然這樣……你走吧。不用說對不起,你一直對我很好,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蘇默勉強笑了一笑。「至於最高誓言,我會去和族長還有盧卡說,反正我還沒成年,就當是我反悔了好了。」
君子交絕無惡聲,蘇默真心覺得哈桑對他很好,所以即使分開也不想讓哈桑為難。偏執成這樣,其實哈桑自己也很痛苦吧?明明很喜歡,可就是沒辦法接受……這種自己和自己過不去的偏執其實是一種精神病吧?對不起啊哈桑,我不是精神科醫生,不知道該怎樣治好你……
蘇默胡思亂想地分散著心裡的鈍痛,沒發現哈桑正用怎樣的眼神注視著他。
每一次……每一次蘇默被他傷害的時候,第一反應卻都是在下意識地保護他。哈桑覺得喉嚨裡有什麼東西梗住了呼吸。上一次蘇默在瀕死之際拉著盧卡的手說一切都是他自己錯,不要讓人懲罰哈桑。這一次蘇默同樣打算一力承擔起背棄誓言的罪責,只為了讓他免受非議。
「蘇默,我愛你……我愛你……」 哈桑緊緊地將蘇默摟在懷裡。「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我怎麼會不要你!」 這麼好的蘇默,怎麼可能不要,怎麼可能離開!
蘇默愣愣地被哈桑抱了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你沒有不要我?」
「當然沒有!」 哈桑狂熱地親吻著蘇默的臉頰,細細地吻去他臉上的淚水。
蘇默不耐煩地推開他的頭,疑惑道,「那你為什麼一直說對不起我?」
「你的孕囊……」 哈桑難過地低聲道,「是因為我才消失的。」
「就因為這個?」 蘇默簡直不敢相信。見哈桑點頭,蘇默一下子暴怒起來。「哈桑你是白癡嗎?!」
糾結了那麼久,還弄得老子那麼傷心,就為了個破孕囊?!哈桑你絕壁是白癡吧!
「你知道我討厭被雄性上的對嗎?!」 蘇默怒氣沖沖地彈了彈哈桑難得垂頭喪氣的性器,「你上次還打算把它弄壞,來保證今後絕對不會侵犯我的對嗎?!」
呃……對。哈桑漸漸有點反應過來了。
「所!以!」 蘇默咬牙切齒,「你覺得有沒有孕囊對我來說重要嗎?!難道我不用被上就自己會有小崽子的嗎?!」
(118)
哈桑被蘇默吼得頭都不敢抬。對啊,被蘇默一說明明就是很清楚明白的事,他怎麼就是腦子轉不過彎來呢?白白擔心了那麼久,還惹得蘇默傷心,他還真的是白癡啊!
「對不起。」 哈桑囁喏著道歉。
蘇默現在一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想想之前哈桑把自己折磨得那麼慘,竟然是因為這樣一個只要稍微動一動腦子就不會發生的誤會,他終於放棄了對於獸人智商的一切幻想。
是他的錯,是他對哈桑認識不足,是他沒有意識到獸人大概沒有邏輯思維這種東西……但是他和盧卡和米特交流明明沒有障礙啊!怎麼到了哈桑這裡就困難成這樣?難道雄性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還是說這是二哈的種族缺陷?
幸好孕囊消失了。不然生出只小二哈來……
「還有嗎?還有什麼瞞著我的嗎?趁現在一起說了吧!」 蘇默疲倦地撐額歎息。這種要命的誤會,真心經不起第二次。
「沒有!真的沒有了!」 哈桑慌張極了,簡直恨不得把心剖開了蘇默看。
「那就好。」 蘇默又歎了口氣。這次他是真的有點傷到了,以為哈桑不要他了的時候……他到現在心口還有點絞痛。
算了,有驚無險。就算沒有了孕囊,就算不能生小崽子,哈桑還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這就夠了。
轉了轉眼睛,看見被扔在床尾的寶石蜥卵,蘇默問道,「這顆卵能孵出寶石蜥來嗎?」
哈桑被這突然轉移的話題弄得愣了一下,拿起蜥卵對著光照了照。「可以的。」
「那要孵多久呢?」蘇默又問。
哈桑仔細看了下。「十天左右吧。」 想了想又勸道,「寶石蜥雖然漂亮,可是長得太快了,用不了半年就會長得比你還高,太危險了。」
半年就長得比我高。蘇默臉黑了一下,依然堅持道,「那你把它孵出來吧。」
「好的。」 哈桑覺得孵出來讓蘇默養幾天玩也沒關係,大不了在寶石蜥長太大之前送回森林裡去好了,於是拿起蜥卵準備去院子裡找個地方埋起來。
「出去幹嘛!」 蘇默攔住他,「不是說了,要你自己孵!」
「我自己怎麼孵?」 哈桑莫名奇妙。蜥蜴之類不都是在濕地裡孵卵的嗎?
蘇默笑盈盈地拍了拍哈桑的屁股。「用這裡孵呀,就像剛才那樣。溫度應該差不多吧?」
「用……用……用……」 哈桑一下子口吃起來,臉色漲紅得可憐。「溫度……高了點!」
「稍微高點沒關係,經常拿出來檢查就好。」
蘇默打定主意要欺負他,哪會被他這麼容易混過去。「我想看哈桑自己把它孵出來,感覺就像是哈桑在給我生小崽子一樣。」蘇默眼巴巴地看著哈桑,「好不好?」
哈桑一想到接下來的十來天他都得用後穴孵卵、還得經常拿出來檢查,不由緊張得身體發僵額頭冒汗。可是蘇默的一句小崽子,一句好不好,卻讓他的心酸軟得幾乎滴出水來。
蘇默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小崽子了。既然他現在興致那麼高,讓他高興一下又有什麼關係?不就是難受個十來天嗎?比起他原本最害怕的結果來,十來天的折磨算得了什麼?
「好。」 哈桑咬牙答應了,拿起蜥卵就打算往後穴塞去。
「別著急。」 見哈桑竟然真的答應了,蘇默不由心情大好,立刻變得溫柔體貼起來。「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孵卵的事晚上再說。」
哈桑嗯了一聲答應了,輕輕地吻了蘇默一下,放下蜥卵出去洗澡了。
蘇默仰倒在床上,覺得頭有點暈,胸有點悶,之前的那場虛驚畢竟還是挺耗精神的。不過哈桑竟然真的答應用後穴孵卵了哎!十天左右呢!哎呀呀,玩些什麼花樣好呢?蘇默腦海中頓時浮想連篇。
等哈桑洗完澡之後,兩人吃了晚餐,然後蘇默也洗了個澡,乾乾淨淨地爬上了床。
雖然當初背上的傷早已好得連個疤都沒留下,但是蘇默卻始終保留了趴在哈桑身上睡覺的習慣。溫熱結實有彈性,而且隨時可以吃豆腐,多好啊!
這次蘇默照例還是趴在哈桑身上和他說話,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哈桑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蘇默留了下神,發現哈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就朝著床尾的寶石蜥卵飄過去,不由輕笑起來。
「哈桑等不及想幫我生崽子了嗎?」 蘇默笑瞇瞇地撐起身,「那我們快點開始吧!」
哈桑微微一顫,也沒反駁,只是默默地分開了雙腿。
看他這麼乖順,蘇默也不好意思欺負太過,於是沒再讓哈桑自己塞,而是親自拿起蜥卵往裡塞了進去。
幾番吞吞吐吐,穴口對蜥卵已經不是特別排斥,哈桑又刻意配合著放鬆,所以蘇默沒費多大力氣就把整個蜥卵塞了進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塞得太專心了,於是哈桑噴發的時候他沒來得及躲開,又被濺了一臉。
蘇默……
哈桑,「對不起!」
對不起個毛啊!蘇默終於爆發了。「你就不能忍住不射嗎!這東西到底歸不歸你管!要不要我幫你管起來啊!」
一想到歷次蘇默管著他不准射精的手段,哈桑害怕得幾乎發抖。「對不起!對不起!」
「不准再說對不起!」蘇默怒吼。「再給你一次機會!明天早上把卵排出來的時候不准射!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是!」 哈桑唯唯諾諾。
蘇默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爬下床去洗臉,順便又幫哈桑也擦洗了一下,然後趴在哈桑身上睡了。至於哈桑後穴裡塞著顆蜥卵睡不睡得著……他一點都不關心!
(119)
這一晚上,哈桑睡得……竟然很不錯!
終於解開了長久以來的心結,卸下害蘇默失去孕囊的負罪感,不用再擔心蘇默會因此憎恨他離開他,哈桑感覺如釋重負。極度的輕鬆與釋然之下,後穴的脹滿不適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蘇默睡得也不錯,如果不算一大早就被哈桑頂醒的話。
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蘇默不情不願地從哈桑身上爬起來。「一大早的就那麼精神啊!那就先把蜥卵排出來看看吧!記住啊,不准射!」
「是。」
哈桑自覺地調整成與昨晚相同的姿勢,抓著床沿開始用力。有過一次經驗之後,哈桑推擠的動作熟練了許多,很快蜥卵就慢慢露頭,然後被一點點擠出穴口,落到床上。但是……
「嗚啊啊啊……」 哈桑無助地嚎叫著,強烈的碾壓感和奇特的排泄感還是讓他無法克制地射出了熱液。
「嗯哼!」 蘇默抱著手臂,面無表情地看著哈桑。
「對不起……」 哈桑難堪得幾乎要哭出來。為什麼每一次蘇默不准他射的時候他都忍不住!他這身體到底是有多淫蕩啊,難怪蘇默總是會想辦法狠狠懲罰他!
這一次……蘇默會怎麼懲罰他呢?想到蘇默的手段,哈桑害怕得微微發抖,性器卻又偷偷抬起頭來。
……
蘇默無語了。早就該知道不用和哈桑講什麼道理,怎麼爽就怎麼來吧!反正不管怎麼樣哈桑都可以爽到的!
「你先看下蜥卵有沒有問題。」 蘇默平靜地吩咐。
哈桑急忙起身拿起蜥卵,對著光仔細看了下。「沒事,挺好的。」
蘇默好奇地湊過去一起看,卻只能看見五色斑斕流光溢彩的蛋殼,裡面的東西到底怎麼樣他完全看不見。不過哈桑說挺好那就挺好吧!蘇默高興地笑了,對哈桑道,「你先去洗漱下,待會兒再把它放回去。」
哈桑洗漱完回房,卻發現蘇默不在房裡。他正想出門去找,蘇默已走了進來,一手提著個裝得滿滿的水囊,另一手……捏著一根哈桑無比眼熟也無比恐懼的草莖。
哈桑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這一次蘇默會讓他插著草莖幾天呢?不會是……不會是一直到寶石蜥孵出來為止吧!哈桑幾乎被這可怕的猜測嚇死,看著蘇默的眼裡不由露出懼色。
知道害怕了?蘇默得意地輕笑一聲。讓你又射我一臉!讓你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
「傻站著幹什麼?去躺好!」 蘇默趾高氣昂地吩咐。
哈桑輕顫著上床躺好,閉著眼睛不敢再看蘇默的動作。反正不管蘇默做什麼他都不可能反對,眼睜睜看著只會讓他更加害怕而已。
「啊……嗚……啊啊……」
草莖插入鈴口,然後不斷深入。哈桑繃緊了身體,發出壓抑的呻吟。漸漸的草莖插至深處,性器內部奇異的摩挲感終於停止,哈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慢慢放鬆下來。
然而哈桑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冰涼的飽脹感便突然襲來,哈桑驚呼睜眼,只見蘇默提著水囊,裡面的水正順著草莖往他體內灌入。
「嗚……蘇默……」 水囊灌水的速度非常快,哈桑很快就感到脹得發痛。他本能地收縮小腹想要排尿,卻被直衝而下的水流狠狠地頂了回來。「
啊……不要……痛……」 哈桑咬緊牙關低聲哀求。
蘇默立刻停手。哈桑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要,但是喊痛卻是非常罕見的行為,說明他是真的痛得受不了了。
蘇默放低了水囊,讓膀胱中的水慢慢回流了一些,直到哈桑臉上痛苦之色漸消,蘇默才輕輕將草莖抽了出來。
「不准射!」 草莖拔離之前,蘇默低聲警告。
哈桑嗚嗚地點頭,之前實在脹痛得太難受了,現在完全沒有想射的感覺,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很好。」 輕輕拔出草莖,見性器只是微顫跳動卻沒有射精,蘇默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也要堅持住,不准射知道嗎?」
「知道。」 哈桑咬著牙微微發抖。膀胱的水雖然排出了一些,可還是脹滿得厲害。這種情況下後穴還要被塞入蜥卵,會變成什麼樣他其實真的不知道。
(120)
蘇默拿起蜥卵抵在哈桑的穴口,慢慢向裡推去。堅硬的蜥卵擠壓著灌滿水的膀胱,射精的快感之外,更多了強烈的想要排尿的衝動。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不能尿在床上…… 哈桑拚命忍耐著,整個身體都繃緊顫抖起來。
「放鬆一點啊!那麼用力幹嘛!」 蘇默立刻就感覺到了驟然增加的阻力,剛塞入小半的蜥卵被卡得死死的,絲毫松彈不得。
「嗚……啊……是。」 哈桑努力想要放鬆後穴,可是根本沒辦法做到,總覺得一旦放鬆下來,身前的尿液首先就會噴湧而出。
蘇默見哈桑答應得好好的,後穴卻絲毫不見鬆動,不由皺眉道,「算了,你自己用手撐開吧。」
「是……」 哈桑顫聲領命,手指探入僵硬的後穴往兩邊扯開。奇特的撕裂感和強烈的羞恥感讓他悲慘地嗚咽起來。
蘇默將蜥卵慢慢塞入被哈桑撐開的後穴。堅硬的蜥卵摩挲著穴口,碾壓著膀胱,推擠著隆起,讓哈桑一邊抽搐嘶喊拚命忍耐,一邊還要更加用力地扯開痙攣的穴口,多重刺激混雜交疊,哈桑幾乎被折磨得瘋掉。
「嗚……」
蜥卵完全沒入後穴的那一刻,哈桑發出極度壓抑的悲鳴,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尊造型奇特的雕塑。他終於忍住了沒有射精,脹滿膀胱的尿液也被死死鎖在體內,沒有漏出一滴。
「哈桑好乖。」 蘇默滿意地吻了吻哈桑的額頭。看,明明就可以忍住的嘛!
哈桑慢慢地轉過眼睛看著蘇默,眼神還有些渙散。過了許久他僵硬的身軀才重新開始顫抖,向蘇默低聲哀求道,「蘇默,讓我……出來。」
「嗯,可以啊。」 蘇默推著哈桑翻了個身趴跪在床上,然後闖入微微翕動的後穴,推動著蜥卵一起頂入深處。「你可以射了。」
「啊啊啊!不行!不……不要!嗚啊啊……」 哈桑激烈地慘叫起來。脹滿的膀胱被蘇默直接頂到,他用盡了全部力氣才沒有漏出尿來!
「怎麼又不要了?不是你想出來的嗎?」 蘇默一邊輕笑疑問,一邊毫不停頓地在又熱又緊的後穴裡肆意闖蕩。
「嗚……不行,床……弄髒……」 哈桑劇烈地抽搐著,已經吐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也足夠蘇默明白他的顧慮。
「弄髒了又怎麼樣?」 蘇默滿不在乎地重重一頂,「你又不是沒弄髒過!」
哈桑瞬間回憶起被蘇默挖弄鈴口和用拳頭干到失禁的悲慘過往,後穴裡蘇默還隔著薄薄的腸壁兇猛地撞擊著飽脹的膀胱,原本的堅持頃刻便支離破碎,哈桑大聲嘶吼著,隨著蘇默的撞擊,性器中噴射出一股股清澈的水流。
「呃啊啊啊!嗚嗚……啊啊!」 哈桑發出又像哭泣又像嘶喊的聲音,完全被羞恥吞沒了。他竟然直接在床上尿出來!還是在蘇默正幹著他的時候!
完全崩潰了的哈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徹底放棄了自己,任由蘇默擺佈。蘇默頂撞膀胱,他就射出尿液。蘇默碾壓隆起,他就痙攣射精。蘇默推頂著蜥卵擠入深處,他就分腿抬臀努力迎合。
有多羞恥不重要。射了幾次不重要。他只要做一切蘇默想讓他做的事情就好。
哈桑的順從與配合讓蘇默驚訝不已。他還擔心欺負得太過分呢,沒想到欺負過分之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既然如此以後就更過分一點好了。得寸進尺一貫是蘇默的優良作風。
「哈桑……哈桑……」 蘇默整個身體都壓在哈桑背上,甜膩地呢喃著哈桑的名字,還伸手揉捏他胸前的兩顆乳頭。
「啊啊……"
哈桑顫抖得愈加劇烈,扭動著身體像是要逃脫,卻又挺起胸把乳頭往蘇默手裡送。被折磨到極致的此刻,全身都成了性感帶,更不用說原本就非常敏感的乳頭,只要輕輕一擰便會讓他低喊著激射出來。
蘇默被他撩撥得情熱如火,怎麼都宣洩不盡,看著眼前大片泛著汗水光澤的古銅色肩背,堅實的肌理隨著他的衝刺不斷收縮隆起,他忍不住重重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啊啊!!」 哈桑嘶聲痛吼,渾身驟然繃緊。蘇默低咒一聲,一邊在瘋狂較窄的後穴中奮力衝突,一邊還死死地咬著哈桑不放。
哈桑肩背上的肌肉堅硬得可怕,落入蘇默的齒間卻只能可憐地顫慄不休。蘇默傾盡全力,將所有激烈的慾望與隱藏的暴力都毫不節制地發洩出來,在哈桑的嘶吼痙攣中攀上了頂峰。
(120)
啊,好爽!蘇默軟綿綿地從哈桑背上滑落,有些渾身脫力的疲倦感,卻也酣暢淋漓得無法形容。再看哈桑依然伏在床上發抖,肩背的那一圈齒痕慢慢滲出血珠,蘇默不由感到心虛。呃……他會不會太過分了?蘇默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哈桑。「哈桑?你還好嗎?」
哈桑含糊地答應了一聲,慢慢撐起身來,眼睛卻躲躲閃閃地根本不敢看蘇默。
蘇默仔細打量了一會兒,確定哈桑只是在害羞,並沒有生氣,才高高興興地撲了上去。「哈桑哈桑,我幹得你爽不爽?」
哈桑的臉頓時漲紅得可憐。偏偏蘇默還纏在他身上膩歪個不休,他只得低聲回答道,「爽。」
「真的嗎?有多爽?」 蘇默興致勃勃。
這問題要哈桑怎麼回答?哈桑期期艾艾了半天,強行轉移話題道,「褥子都濕了,我拿出去曬下。」
這次蘇默終於放過了他,讓他去曬褥子洗床單。
床單上滿是精液,肯定要好好洗的。褥子雖然濕得厲害,卻都是蘇默灌進去的清水,哈桑仔細聞了一下,並沒有什麼異味,心裡總算覺得不那麼丟人了一些。
後穴裡還含著蜥卵,讓哈桑的動作顯得有些艱難,行走間還會有蘇默適才射入的熱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哈桑羞囧地試圖收緊後穴,卻反而將更多熱液擠了出來,蜥卵又因為他的輕舉妄動而碾壓到隆起,哈桑發出難耐的低吟,幾乎腿軟地跌倒在地。
「小心啊!」蘇默急忙跑過來扶住哈桑。「是不是太累了?放著我來洗吧!」
「沒,嗯,沒關係。太重了,你洗不動。」 哈桑搖了搖頭,拒絕了蘇默的好意。
蘇默訕訕地收回手。獸人世界的床單材質類似粗布,非常厚重,吸了水之後更是重得他根本拎不起來,所以哈桑說他洗不動一點也沒錯。可是這樣不是顯得他很弱很無能嗎!而且他也沒辦法再改良個洗衣機出來!
蘇默在院子裡轉了幾圈,覺得與其在這裡袖手旁觀看哈桑忙碌,還不如去做點有意義的事。
「哈桑,我去一下醫院,中午回來。」 蘇默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他把醫院的事扔給盧卡已經將近一個月了,怎麼也該去看下。
而且……好歹在那裡會覺得自己比較有用啊!
所以,你看,一份成功的事業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有多重要!
見蘇默又要去醫院忙碌,哈桑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他一直覺得蘇默在忙著做的都是非常重要的事,能抽出這些天陪伴他他已經非常感激了,現在蘇默要回去繼續,他自然沒有任何理由阻攔。
蘇默的確很忙,一進醫院就被盧卡揪住問了一大堆積攢下來的問題,從龜甲縛的改良綁法到配合其他道具的具體應用。順利懷上崽子的萊米正好也在醫院,興致勃勃地拽著他八卦萊利好像有喜歡的雌性了,最近老是笑得傻呵呵的。而終於成功俘獲萊利的米特也羞答答地湊上前來,邀請蘇默和哈桑參加下個月他和萊利的結對儀式……
由此可見蘇默忙是真的很忙,但是有多重要就很難說。畢竟醫學是一門經驗科學,他搭好了框架,具體的內容要靠所有人一起慢慢補充。獸人世界和人類世界的差異那麼大,他是不可能拔苗助長的。
所以中午時分,哈桑還沒燒好午飯就見蘇默回家,簡直驚喜萬分。「那麼早就回來了?」
「早嗎?」 蘇默揉了揉被一群雌性吵得頭痛的額角,「哈桑不想我回來?」
「怎麼會!」 哈桑親了親蘇默,「我最好你一直都待在我身邊!」
矮油,哈桑怎麼突然這麼熱情這麼嘴甜!蘇默不習慣地搓了搓手臂。哈桑這才發現自己一不留神就把真心話說出來了,急忙道,「不不,我隨便說的!你只管去忙好了,不用一直陪著我!」
蘇默見他又羞又急臉都紅了,心裡酸酸軟軟的,說不出的憐惜。其實渴望伴侶的陪伴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啊,他剛來的那會兒,哈桑除了捕獵之外幾乎分分秒秒都守在他身邊。現在他有了事情做,就可以把哈桑扔在一邊嗎?
「才不要呢,我喜歡和哈桑在一起的!」
蘇默軟軟地黏在哈桑身邊,「醫院的事情已經交給盧卡了呀,我只要經常去看看就好。嗯,就像你以前捕獵一樣,醫院一天,在家兩天,你看怎麼樣?」
「真的可以嗎?」 哈桑又是驚喜又是擔憂。萬一為了陪他而耽誤了蘇默的事……
「可以的可以的!當然是陪著哈桑最重要了!」
蘇默覺得自己要是穿成古代帝王大概就是千金博一笑,烽火戲諸侯的貨色,反正能好好做事的人有那麼多,能陪伴哈桑的卻只有他一個!
見哈桑感動得眼眶發紅,蘇默又忍不住想逗他。伸手按著哈桑平坦結實的小腹,蘇默深情款款道,「再說哈桑現在還懷著我的寶寶呀!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在家呢?」
「我,我我……」 哈桑又羞囧得口吃起來。
蘇默見了,演得愈發來勁。「寶寶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踢你啊?」
「沒,沒有……」 哈桑被戲弄得恨不得挖個洞躲起來。他是雄性啊!蘇默為什麼要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121)
接下來的幾天,蘇默欺負哈桑真是欺負得特!別!爽!
每天兩次把蜥卵弄出來檢查再放回去的過程,也就是蘇默變換著花樣肆意欺負哈桑的過程,簡直浸透了哈桑的斑斑血淚。
比如說……
「嗚啊啊啊……放,放開……不要……嗚……呃啊啊啊!!!」
好不容易擠出穴口的大半個蜥卵,卻又被蘇默慢條斯理地推回穴內,哈桑猛然挺腰,鈴口中的小木棒又往外退出了一段,卻還是牢牢封堵住出口,沒有一滴熱液能夠突破它的防守。
「啊啊!!!呃啊啊啊!」
哈桑激烈地彈動身體,呻吟慘呼都已瘖啞不堪。他已經被蘇默這樣玩弄了一個多小時,蜥卵一次次擠出穴口,又一次次被推回,然而十多次射精的衝擊力依然不足以頂開插入尿道中的小木棒,每一次高潮都成了無望的折磨。
「哈桑?你還可以嗎?」 蘇默溫柔地親吻著哈桑汗濕的臉頰,「要不要我幫你拔出來?」
「不……不要。我可以的。」 哈桑低啞地喘息。蘇默說了,如果他能自己將木棒頂出來,就幫他吸一次。為了這個甜蜜溫柔的誘餌,他願意忍受一切痛苦的折磨。
「哈桑好棒。」
蘇默輕歎著吻了吻哈桑的唇。不過是為了誘惑哈桑能堅持著讓他多玩幾次,他萬萬沒有想到,為了這微不足道的獎賞,哈桑竟然會全力以赴到這樣的程度。
吸一次有這麼重要嗎?蘇默簡直費解。而且他雖然不喜歡,可只要哈桑提出他也不會拒絕啊!真的沒有必要用這麼痛苦的忍耐來交換。
哈桑回吻了蘇默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開始積蓄力量。十多次的高潮,十多次的推入擠出,他幾乎已經精疲力竭,如果這一次還不行,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辦法繼續下一次。
「啊……嗯……啊啊……」 蜥卵在哈桑的努力下慢慢探出頭來,流光溢彩的外殼一點點撐開已經被折磨成深紅色的穴口,伴隨著哈桑的呻吟,輕顫著往外蠕動。
蘇默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把它推回去的衝動。哈桑已經忍耐太過了,他決定結束這次有些過分的遊戲。
終於擠出大半的蜥卵沒有再被蘇默推回,而是在哈桑的最後一次用力中整個擠出了後穴。沒有防備的哈桑啊的大叫一聲,猛然挺身激射。
蘇默早有準備,這時候便偷偷作弊,將小木棍往外輕輕一提。非常輕的力量,緊閉雙眼的哈桑根本無從察覺,但是配合著射精的衝力,卻足以將木棍頂出鈴口。
「呃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釋放讓哈桑幾乎瘋狂,他大聲嘶喊著,狂亂地挺動身體,無休無止的熱液噴湧而出,在他身上繪下淫靡的圖案。
過了許久哈桑的高潮才漸漸平息,他顫抖著蜷縮起身體,低低地嗚咽著,「蘇默……蘇默……」
「我在。我在。」 蘇默憐惜地輕撫著哈桑汗濕的背脊。
「蘇默……」 哈桑輕輕地向蘇默懷裡拱去,「吸我 ……」
「現在就要嗎?」 蘇默有些意外。剛剛才經歷過那麼激烈的高潮,他還以為哈桑不會那麼著急想要。
「可……可以嗎?」 哈桑羞恥極了。蘇默一定會覺得他太淫蕩了吧!可是被冷冰冰的木棒和蜥卵玩弄了那麼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到蘇默的溫度。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蘇默輕笑起來,「本來就是答應了你的事啊!」
滑下身體,輕輕地跪在哈桑腿間,蘇默溫柔地親吻著有些萎靡的性器,輕舔微微紅腫可憐兮兮的鈴口,還用舌尖探入撫慰。
「 啊啊……」 哈桑驚喘著挺腰,性器迅速脹大堅挺。
用鼻尖頂了頂這個讓他吃盡苦頭的大傢伙,蘇默閉上眼睛,努力將它含進嘴裡,吞入深處。
是他提出了這樣的條件,也是他作弊幫哈桑達成。然而即使在窒息般的痛苦中,他依然一點也不後悔。
(122)
本來哈桑估計寶石蜥大概要十天左右才會孵化,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哈桑體內的溫度太高,還是連寶石蜥都可憐哈桑被欺負得太慘,實際的孵化進度要比這快得多,第六天的時候哈桑就發現小寶石蜥快要出殼了。
寶石蜥真正出殼是在第六天的深夜。熟睡的哈桑突然被後穴中的異動驚醒,立刻意識道這應該是寶石蜥即將破殼而出的徵兆。
「快快!快把蜥卵排出來!」
被哈桑弄醒的蘇默知道之後緊張得要命。萬一在哈桑的體內就出殼,寶石蜥會不會有事先不提,最關鍵的是誰知道哈桑的腸壁能不能抵擋住蛋殼的碎片啊!萬一把腸子劃穿了怎麼辦!想想就很可怕!
見蘇默緊張得滿頭大汗,哈桑也是有些無語。出殼哪有那麼容易,不然他今晚根本就不會讓蘇默再把蜥卵放進來了啊!
每天被蘇默變著法子欺負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在排出蜥卵這個動作上哈桑已經非常駕輕就熟。蘇默按著心口看著蜥卵一點點擠出穴口,拚命祈禱千萬不要破千萬不要破,屏氣屏得胸口都痛了。
終於完整無缺的蜥卵輕輕滑落床上,蘇默鬆了一大口氣,也顧不上責備哈桑未經允許又射了出來,就急忙趴在寶石蜥卵前仔細看。
寶石蜥卵震動了一下,又震動了一下,然後停住了。正當蘇默憂心忡忡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時,啪的一聲輕響,殼上裂出了一道細縫。
「啊!」
蘇默激動地尖叫一聲,嚇得哈桑和蜥卵都是一哆嗦。過了好久那蜥卵才又慢慢震動起來,細縫也漸漸變長變寬,直到成為一個裂口,一隻小小的近乎透明的爪子摸索著探了出來。
「啊啊啊!好可愛!」 蘇默的尖叫根本克制不住。小爪子又被嚇得飛快縮了回去。
「你別嚇唬它啊。」 哈桑無奈歎息。
「嗯嗯!」蘇默急忙用手摀住嘴。
又過了一會兒,小寶石蜥終於覺得安全了,用力破開裂口慢悠地爬了出來。這的確是個非常漂亮的小東西,巴掌長的身體上覆著近乎透明的五彩鱗片,真的如同最美麗的寶石一般璀璨奪目。如果不是蘇默已經摀住了嘴,他一定會忍不住尖叫出聲的。
小寶石蜥站在碎裂的蛋殼上吐了吐細長分岔的舌頭,然後邁開腳步,特意拐了個大圈繞過蘇默,朝著哈桑歡快地撲了過去。
「噗。」 看著蘇默鬱悶的神情,哈桑一個沒忍住就噴笑了出來。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小寶石蜥走到他跟前,吐著舌頭四處探查了下,便毫不猶豫地往他腿間擠去。
「……噗哈哈哈……」 這次輪到蘇默噴笑出聲。「寶寶知道自己是從哪裡孵出來的,現在想回去呢!快快,腿分開!」
哈桑羞囧得面紅耳赤,兩條結實的大腿夾得緊緊的,任憑小寶石蜥怎麼努力都擠不進去。
然而剛剛被哈桑嘲笑了的蘇默哪會那麼輕易放過他。「腿分開啊!快點!」 邊說還邊上手去掰。
哈桑對蘇默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順著他的意思分開了雙腿。小寶石蜥立刻熟門熟路地撲向哈桑的後穴,冰涼分岔的細舌在穴口探了兩下,便一頭鑽了進去。
「啊!」 哈桑驚呼著收緊後穴,小寶石蜥被攔腰卡住,頓時劇烈地掙扎起來。後穴裡冰涼的小東西瘋狂掙動,哈桑愈加惶急,連驚呼都變了聲音。
「放鬆點!你要夾死它啦!」 蘇默急得大喊。哈桑聞言,勉強放鬆了後穴,卻被小寶石蜥抓住機會整個鑽了進去。
「嗚……」 哈桑倒在床上不斷發抖,冰涼柔軟地小寶石蜥在他後穴中不斷攢動,奇怪的觸感幾乎令他發瘋。
蘇默也是嚇了一大跳。他只是想逗逗哈桑,沒想到小寶石蜥竟然真的會鑽進去!它現在可不是一顆蜥卵了,萬一缺氧窒息發起狂來,會出大事的!
「哈桑,躺好,腿分開!自己把後面撐開!」 蘇默指揮著哈桑行動,「別怕,我會把它抓出來的!」
哈桑急促地喘息著,按照蘇默的要求躺好。蘇默的兩根手指從撐開的穴口探入,輕輕夾住了小寶石蜥的尾巴。正想往外拽的時候,小寶石蜥突然往前一竄,力氣比蘇默以為的要大得多,一下子就掙脫了蘇默的手指竄入深處。
「唔!」哈桑驚呼半聲又強行忍住,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123)
該死!鑽得太深,手指碰不到了!看了眼哈桑不斷顫抖的身軀,蘇默咬牙道,「哈桑,你忍一下!」 然後五指成簇,往後穴擠了進去。
「嗚……嗚嗚……啊……」
雖然已經極力忍耐,哈桑還是痛苦地慘呼出聲。就算這段時間後穴因為時常吞吐蜥卵已經柔軟了許多,可是突然就要吞下蘇默的整隻手還是非常吃力。要知道上一次拳交的時候蘇默可是用了將近一個小時讓他慢慢適應的啊!
蘇默也知道這樣硬來哈桑會有多痛。可是沒辦法了,他必須在寶石蜥鑽得太深之前抓住它,不然……又是一個開膛破肚的大手術!
「放鬆……哈桑,放鬆一點,我不會弄傷你的,我們之前不是做過的嗎?哈桑也很喜歡的對不對?」
蘇默一邊努力開拓,一邊柔聲安慰哈桑,甚至在得到哈桑的反饋之後,漸漸帶上了誘哄的味道。「對,就這樣,再放鬆一點,讓我進去。哈桑裡面好熱,我最喜歡埋在哈桑身體裡了。放鬆一點,讓我進去好不好?」
在蘇默溫柔甜膩的愛語之下,哈桑繃緊的身體慢慢放鬆。他漸漸忘記了被寶石蜥侵入的恐懼與不適,回憶起被蘇默的拳頭悍然填滿的奇異感覺。
「啊……蘇默……蘇默……」 哈桑壓抑的呻吟裡多了些慾望的味道,後穴也輕輕地吸吮起來。
太好了。蘇默緩慢而又堅定地將整隻手插進哈桑的穴口,然後探索起寶石蜥的所在。
「再……再深一點……」
哈桑顫聲指引。冰涼柔軟的寶石蜥和溫熱靈活的手指一起在他的後穴中攢動,他的顫慄根本無法停止,時不時被碰觸到敏感的隆起更是讓他痙攣不休。
「好的。好的。我再進來一點。哈桑真棒。放鬆。」
蘇默的前臂緩緩擠入後穴,在哈桑驟然拔高的呻吟中,他終於摸到了小寶石蜥。這一次他再也不敢怠慢了,摸到之後立刻將小寶石蜥緊緊攥在手心裡,無論他它怎麼拚命掙扎都不鬆開。
「嗚啊啊啊……啊啊!」
蘇默猛然攥拳的動作讓哈桑頓時繃緊了身體,小寶石蜥不斷掙動的頭尾劃過內壁,更是雪上加霜。哈桑挺起下身,渾身的肌肉緊張得如同石頭一樣,腰肢卻在不斷顫抖。
「哈桑,舒服嗎?」
既然抓住了寶石蜥,小傢伙又還挺精神,蘇默終於鬆了一口氣。見哈桑那麼有反應的樣子,蘇默覺得好不容易進來一次,就這麼退出去了也挺可惜,不如讓哈桑爽一下。
「嗚……舒,舒服……嗯……」 哈桑顫聲呻吟,其中的慾望簡直濃烈得化不開。
「那我讓哈桑更舒服好不好?」 蘇默誘哄的聲音簡直像是伊甸園中的蛇。然而哈桑卻全然不知其中的危險,低聲呻吟著「好,好的」,向蘇默愈加敞開了自己。
哈桑真是好可愛,好想好好欺負他啊!蘇默一邊歎息,一邊慢慢蠕動拳頭,將小寶石蜥不斷掙扎甩動的尾巴按上內壁的隆起。
「呃啊啊啊!」 哈桑猛地彈跳起來,又重重地砸回床面,熱液激射而出。「不……不要!啊啊……不要!」
哈桑劇烈地抽搐著,眼眶中溢出淚水。寶石蜥冰冷的尾巴上覆滿細密的鱗片,不斷刮擦著隆起,再加上蘇默的指節還在用力揉按,快感激烈而又奇特,迅速將哈桑逼迫至瘋狂。
「不要……呃啊!不,啊啊!嗚……不要了……」
又一次被刺激到高潮,哈桑狂亂地喘息著,嗚咽哀求。今晚睡前他已經被蘇默玩弄了許久,現在睡不到兩個小時又被這樣折磨,他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蘇默挪開小寶石蜥,停止了對哈桑的刺激。這一次本來就是他的錯,才會鬧出那麼驚險的局面,讓哈桑爽一下可以,欺負得太過就不好了。
「哈桑不想要了嗎?」蘇默柔聲輕問。
「不,不要了……」 哈桑強忍著哽咽,看起來非常可憐。
「那我出來了好不好?」 蘇默好商量極了。
這就出來了嗎?不知為什麼哈桑竟然有些不捨,然後他迅速因為這可恥的不捨而羞愧得滿臉通紅。「好的。」
蘇默微笑著親吻了他一下,並沒有取笑他的淫蕩。「哈桑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再做的。我也很喜歡這樣待在哈桑裡面啊!」
「好,好的……」 哈桑深深地埋下了頭。
(124)
被逮捕歸案的小寶石蜥非常活蹦亂跳,一點也不知道自己鬧出了多大的亂子。蘇默讓哈桑找了根結實的繩子把它拴在桌腿上,然後和哈桑一起洗個了澡,爬回床上睡回籠覺。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小寶石蜥已經餓得嗷嗷待哺,蘇默在哈桑的指導下掰了塊水果給它,它立刻撲上去頭也不抬地大吃起來。
這寶石蜥竟然是吃素的,真好養活。蘇默等小寶石蜥吃得肚子滾圓,才提溜起它去醫院找人顯擺。
「哇!是寶石蜥哎!」 「啊啊啊!好小,好可愛!」 「哪裡來的?蘇默你從哪裡弄來的?」
雌性們對這樣精緻漂亮的小東西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圍在蘇默身邊激動得紛紛尖叫。
蘇默拽回被雌性的尖叫聲嚇得想要逃跑的小寶石蜥,驕傲地宣佈道,「哈桑給我生的!」
「噗!」
在場的雌性們一起噴了。有沒有搞錯,哈桑是雄性好不好!怎麼可能會生!而且,而且就算他會生好了,那他也是犬族啊!要生也是生個小二哈,怎麼可能生出寶石蜥來!
一片嗤笑質疑聲中,蘇默笑而不語,非常高深莫測。於是雌性們漸漸安靜下來,開始狐疑不定。
難道是真的嗎?怎麼可能!
但是…… 不可能吧?
說不定…… 真的不可能啊!
可是……這是蘇默啊!對蘇默來說,沒有不可能!
對的!腦殘粉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腦補,最終認定這小寶石蜥就是哈桑給蘇默生的小崽子!妥妥的親生不解釋!
流言傳遍部落的時候,哈桑根本都不敢出門了。只要一出門,所有人都會用驚歎的目光將他洗禮一遍,雖然沒有直接上來問「聽說你生了只寶石蜥?」
但那些目光就足夠讓他無地自容。
「對不起啊,哈桑,我隨便說說的,哪知道他們竟然會相信!」 看到一連十幾天哈桑都只能關在家裡形同坐牢,蘇默真是愧疚不已。
禍從口出啊禍從口出,這麼離譜的瞎謅竟然都會相信,這些獸人究竟是有多好騙!
見蘇默低垂著頭都不敢抬眼看他,哈桑無奈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非要出門不可。」
自從和蘇默在一起,從被小雌性干到爬不起來,到當著眾多雌性的面被欺負哭,從解除守護者契約,到哄騙未成年小雌性許下最高誓言,哪一樣不是惹人非議的事。他要是真的這麼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大概早就活不下去了。
見蘇默還是垂著頭不說話,哈桑又笑道,「部落裡的人就是愛熱鬧,不用理他們,過段時間自然就好了。現在正好在家陪你,還可以照顧小寶。」
小寶就是小寶石蜥,不是暱稱,而是名字,大名哈小寶。沒錯,閃閃發亮一看就是高富帥的小寶石蜥就是有那麼個俗不可耐的名字。
因為雌性們堅持既然是蘇默家親生的崽子那一定得取個響亮的名字,蘇默被他們吵得頭暈,就直接定了「小寶」兩個字,還被誇獎說非常有氣魄非常好聽。
……不要和腦殘粉講道理。
言歸正傳。無論哈桑表現得多麼若無其事,蘇默還是非常過意不去,一連好幾天都悶悶地陪著哈桑關在家裡,就連去醫院的事都停了。
蘇默這麼懨懨的樣子讓哈桑擔心極了。他真的沒有很在意那些流言,可是看到蘇默比他還要在意的樣子,哈桑感動之餘又多了些自責。他之前幹嘛要把自己關在家裡不出門呢?不就是被人看兩眼,又不會怎麼樣。現在弄得蘇默這麼難過,他該怎麼辦才好?
在哄蘇默開心方面哈桑真是一點天賦都沒有。除了在床上能讓蘇默為所欲為地做到爽,平日裡他但凡開口,倒是莫名其妙就惹毛了蘇默的時候比較多。所以這會兒要怎麼讓蘇默高興起來,哈桑真是傷透了腦筋。
「蘇默,我們出去玩吧?」 哈桑提議。蘇默不是擔心他不敢出門嗎?那他出了門蘇默總該放心了吧?
「不要。」 蘇默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才不想哈桑勉強自己出門去被人嘲笑!
「我們去森林裡玩,這次走遠一點,看到的東西會更多哦!」 哈桑努力誘哄。
蘇默動搖了一下。森林他只去過一次,還真的是很好玩!但是……
見蘇默還是沒有答應,哈桑又加上了更多誘餌。「你可以在森林裡欺負我的!我……我讓你綁起來欺負好不好?」
嗯?蘇默驚訝地看著哈桑。自從上次在床上綁了三天,哈桑對於被綁起來簡直害怕到了骨子裡,寧願被尾巴干也不願意再被綁的,這次竟然主動提出來!
「真的嗎?」 蘇默要求確認。
「真的!」
見蘇默終於有了答應的意思,哈桑急忙點頭。只要蘇默願意出門散散心,被綁起來什麼的都是小意思!反正蘇默也不可能把他綁在森林裡綁三天呀!天黑之前總要回來的。
「那好吧!」 蘇默點頭同意。哈桑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可見他在家裡也關得很悶了吧?出去散散心也好。
於是哈桑變作巨大的獸形,蘇默扔了捆繩子到他背上,又把哈小寶塞進衣袋裡,兩人就出了部落往森林裡跑去。
(125)
因為答應了蘇默要被綁起來欺負,哈桑特意找了片比較偏僻的森林,雖然也在安全區內,但是獵物比較稀少,很少會有人去。
不過有沒有獵物對蘇默來說完全不重要,他只要看到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就很高興,何況森林裡還有一條清澈平緩的小溪,被太陽曬得暖暖的,讓人看著就想下去撲騰。
「哈桑哈桑,這裡可以游泳嗎?」 蘇默非常謹慎地沒有直接往下跳,而是先問哈桑一聲。萬一水底下有什麼潛藏的危險呢?
哈桑以戰鬥型態在水裡趟了一遍,又在周圍的森林裡轉了一圈,然後變成人形道,「可以的。這裡沒什麼危險,水也不冷,你放心游吧!」
蘇默從衣袋裡掏出哈小寶,讓它趴在溪邊的岩石上曬太陽,然後歡呼著脫掉衣服跳進水裡,微涼的水溫激得他尖叫一聲,然後又開心地大笑起來。
哈桑看著蘇默燦爛的笑顏,心裡簡直柔軟到疼痛。這才是一個未成年小雌性應有的淘氣與活力,然而蘇默卻被艱難的過往逼迫得太早成熟起來,極少會看到他如此活潑的一面。
蘇默的泳技乏善可稱,在水裡撲騰了一會兒,見哈桑還在岸上站著,於是揚聲叫到,「哈桑,你也下來呀!」
哈桑應了一聲,脫衣下水,游到蘇默身邊才站起來。蘇默仰著頭朝他微笑,幾滴水珠滑過白嫩細膩的肌膚,墜在粉色的乳尖上,在陽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這一瞬間哈桑只覺得目眩神迷,性器激烈地彈跳著冒出水面。
「你幹嘛!」 蘇默乍不及防被頂了一下,低頭一看登時惱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啊!動不動就頂上來真是特別煩!
哈桑急忙把闖禍的東西按下去,低著頭不敢再看蘇默。蘇默磨了會兒牙,撲到哈桑背上。「你背著我游!」 在前面你要頂我,在背後總應該安全了吧!
蘇默是安全了,可是哈桑的處境卻岌岌可危起來。背著蘇默游泳對他來說並不吃力,但是……為什麼蘇默開始頂著他了!
會變成這樣也是出乎蘇默的意料之外。本來他好好的趴在哈桑背上偷懶曬太陽,可是哈桑堅實的背肌臀肌不斷在他身下收縮舒展,溪水的浮力之下,兩人的身體沒有緊緊相貼,反而讓這種肌肉的舒縮被感知得愈加分明,低下頭還能看見肩背上繃起的充滿力量的線條,在水波掩映之下顯得無比絢爛奪目——這般美景之下,蘇默會有反應也就理所當然了!
蘇默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精分的時候例外),既然有反應了那就做吧!反正溪水不過及腰深,無論如何也淹不死,蘇默便放肆地調整了下姿勢,朝著哈桑的後穴直插而入。
「嗚!」 哈桑驚駭地驚呼半聲又急忙閉嘴,險些被溪水嗆住。蘇默也太亂來了!怎麼可以這樣!
後穴的衝擊還在繼續,哈桑咬緊了牙關拚命往岸邊游。與蘇默以為的不同,他們現在已經在小溪中央水最深的地方,只是水太清澈所以看著淺,但絕對是可以淹死人的深度!
蘇默試探著抽插了幾下,覺得這種被水流托舉著的感覺別有一番樂趣。正待好好享受,卻發現哈桑已經調轉方向游往岸邊,當下不滿道,「不要上岸!再游一會兒嘛!」
哈桑現在根本沒辦法說話,就算能說話他也絕不會答應。在後穴被抽插的情況下游泳……為什麼蘇默總是能想出那麼奇怪的折磨他的辦法來!
見哈桑竟然不聽話,依然一個勁地往岸邊游,蘇默惱怒起來,狠狠地頂撞了哈桑一下。哈桑猛然抽搐,身體往下一沉,又急忙拚命划水浮上水面。
蘇默被嚇了一跳,幸好哈桑上浮得快,他才沒有被淹到。
對嘛,哈桑怎麼可能讓他淹到!對自家忠犬充滿信心的蘇默心中大定,眼看著岸邊越來越近,於是抓緊時間在哈桑體內抽插衝撞起來。
哈桑的確不可能讓蘇默被淹到,但是他真的快要被蘇默折磨死了!身體被頂撞得不斷痙攣,卻還要拚命掙扎著維持在水面上,蘇默非但不體諒他,反而抽插得更深更快,甚至頂住內壁的隆起研磨碾壓!
花了十幾倍於平時的時間,哈桑終於掙扎著游到淺水區。脫力地跪倒在遍佈卵石的溪床上,哈桑仰頭嘶吼,噴射出壓抑已久的熱液。
(126)
哈桑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發現蘇默竟然還在他後穴裡鬧騰不休,不由怒吼一聲,「蘇默!」
蘇默嚇得一哆嗦,身子一滑險些掉進水裡,被哈桑一把撈起來放到身前,臉對臉的怒斥道,「為什麼這樣亂來!會淹死的你不知道嗎!」
蘇默從來沒被哈桑這麼凶的呵斥過,一時有些嚇住,愣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水又不深……」
「水不深?!」 哈桑氣得笑了,「連我都踩不到底,你覺得水不深?!」
有這麼深?!蘇默驚訝地張大了嘴,這才慢慢開始感覺到後怕。那麼深的水裡,他竟然……他竟然干了正背著他游泳的哈桑!這是怎樣一種不知死活的精神!
「對不起……」 蘇默乖乖認錯,垂下頭鑽進哈桑懷裡。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哈桑依舊餘怒未息,「想要欺負我,在哪裡不行?為什麼非要在那麼危險的地方?!」
「因為……因為有你在嘛。」 蘇默小小聲地頂嘴,「反正你才不會讓我真的有危險。」
哈桑聞言一愣,再大的怒氣也發不出來了。心愛的小雌性軟軟地靠在胸口,小聲訴說著對他毫無保留的盲目信任……他還能怎麼辦?他能說自己被幹得渾身都酥軟了,險些游不回來嗎?雄性的尊嚴要往哪裡擺!
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哈桑將蘇默牢牢地鎖在懷裡。也是他太大意了,今後帶著蘇默的時候,有一點點危險的地方都不能去!
蘇默老老實實地在哈桑懷裡待了一會兒,直到感覺到哈桑不再生氣了,才小聲抱怨道,「哈桑好凶!」
哈桑簡直要無語問蒼天。犯了那麼危險的大錯,你竟然還敢怪我凶!可是他在蘇默面前認錯低頭已成了習慣,蘇默既然覺得他太凶,他便又歎息著說了聲「對不起」。
「歎什麼氣啊,一點誠意都沒有。」蘇默小聲咕噥。因為一聽哈桑歎氣就會讓他想起自己之前干的蠢事,真是蠢到不行,非常心虛有木有!
哈桑又想歎氣,幸好及時忍住了。誠意什麼的……其實就是又想欺負他了對吧!
「對不起。我不應該凶你,也不應該歎氣。你把我綁起來懲罰好不好?」 反正繩子都帶出來了,肯定躲不過去的,還不如他自己提出來讓蘇默高興一下。
果然蘇默立刻就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這是你說的哦!不准反悔!」
我什麼時候反悔過?哪一次不是讓你折騰到盡興?哈桑微微一笑,親了親蘇默的眉心。「請狠狠地懲罰我吧,蘇默。」
蘇默一下子摀住了鼻子。
「請狠狠地懲罰我吧」,「請狠狠地懲罰我吧」,「請狠狠地懲罰我吧吧吧吧吧……」這句話在蘇默的耳邊無限循環,簡直太太太太太帶感了好嗎!
蘇默被撩撥得狼血沸騰,不顧一切地將哈桑撲倒在地。激動之下他忘了自己還在及膝深的溪水裡,這一撲讓兩人都一頭栽進水裡,嗆了個天昏地暗。
「蘇默!蘇默你怎麼樣了!蘇默!」 哈桑一邊咳嗽一邊慌張地把蘇默舉出水面,啪啪地用力拍他的背。
「別……別拍了……」 蘇默虛弱地低喊,「要被你拍死了……」
哈桑急忙住手。蘇默扶著哈桑的肩膀坐直身子大咳一通,又聽哈桑也在不斷嗆咳,想想覺得好笑,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又咳又笑了好一陣子,蘇默好不容易才理順了氣,朝著跟他一起傻笑的哈桑板起了臉。「笑什麼!嚴肅點!正懲罰呢!」
「是!」 哈桑立刻跟著板起了臉,眼中卻漾著抹不去的溫柔笑意。
(127)
上了岸之後,蘇默先去看了石頭上的哈小寶。出殼二十多天,小小的寶石蜥已經從巴掌長變成了三個巴掌那麼長,鱗片也不再透明,反而愈加晶亮。這會兒它懶洋洋地曬著太陽,眼睛享受地半闔著,乍一看還真像是一塊璀璨奪目的寶石。
蘇默見它待得挺好,便沒去動它,提起地上的繩索向哈桑走了過去。
哈桑說出「請狠狠地懲罰我」的時候是真的豁出去了,可是事到臨頭還是不免緊張,見到蘇默手裡的繩子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隨後才強自鎮定地站住不動。
蘇默見狀索性停下腳步,朝哈桑勾了勾手指。哈桑掙扎許久,才強迫自己邁開步子走向蘇默,親自將自己送入繩索的囚籠。
這一次蘇默所做的繩縛與上一次有所不同,胸前沒有橫過的雙股繩索夾磨著乳頭,股間也沒有粗大的繩結嵌入後穴。然而哈桑絲毫也沒有因此而感到輕鬆,因為他很清楚這不過是因為蘇默想要親手折磨這兩處而已。
的確,改良過的繩縛從股間穿過後便分向兩側,緊勒著臀瓣往兩側分開,哈桑感覺到隱秘的臀溝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就連後穴都被微微扯開,似乎有絲絲涼風正侵入穴內。
蘇默還沒有動他一根指頭,哈桑便已被折磨得不停顫抖。他拚命咬緊牙關忍住呻吟,任憑蘇默將性器根部捆緊。囊袋也被蘇默攥住,密密實實地捆了不知多少匝繩索,沉甸甸地墜在腿間。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蘇默已累出一身汗來。他滿意地看著被繩索重重束縛的健碩雄軀,又抽了根繩子將哈桑的雙手交疊著固定在頸後。
這個動作讓哈桑頓時驚恐起來。蘇默極少會綁住他的手,除非他認為接下來的事情會讓他痛苦得失去理智,無法克制地反抗掙扎。比如往後穴裡灌水,比如性器裡插著草莖綁在床上折磨整整三天……
這一次,蘇默又想做什麼?
其實蘇默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樣捆比較好看而已。看,肩背的肌肉線條多美啊!
蘇默推著哈桑往小溪裡走。「哈桑想不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真的好誘人呢!」
清澈平緩的溪水如鏡。站在深及膝下的溪水裡,哈桑被蘇默逼迫著低頭去看水中的倒影。只一眼他便漲紅了臉,燒灼般緊緊閉上眼睛。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哈桑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雄性引以為豪的健碩身軀,為什麼,在身陷繩索牢籠之後,竟然是一副等待著被狠狠蹂躪的樣子?
「哈桑?睜開眼睛,哈桑!」 蘇默在他身後催促。哈桑慢慢地睜開眼睛,再度面對溪水中的被束縛被玩弄的身影。
兩隻瑩白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胸膛,輕輕碰觸乳頭。那個等待著蹂躪的雄性露出奇特的表情,不知廉恥地挺起胸膛,追逐著若即若離的手指。
調皮的手指躲開了飢渴的乳頭,跳躍在被繩索勒緊暴突的胸肌腹肌上。雄性難耐地扭動著身軀,不斷顫抖,連眼神都迷離了。
四處點火的小手來到漲大的性器頂端,卻是一觸就走。雄性發出失望的嗚咽聲,巨大的性器極力挺起,不甘寂寞地跳動著,流下晶瑩的露水。
游弋的小手來到此行的終點,托起沉甸甸的球囊。渾圓的雙球在細白的掌心中滾動,雄性發出喜悅的呻吟,漲紅了臉頰。而後小手慢慢收緊,那雄性的呻吟轉成慘呼,痛得彎下腰來。
哈桑眼睜睜地看著那張痛得流汗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正對上那雙痛苦卻又飽含慾望的眼睛,而那雙眼睛裡,映著一個同樣被束縛著,同樣痛苦卻又飽含慾望的雄性。
哈桑猛然驚醒。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口中正發出相同的慘呼,而蘇默的小手正緊攥著他的球囊。
是他嗎?那個在撩撥挑逗中露出種種淫態的雄性……是他嗎?
哈桑驚惶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這羞恥淫靡的畫面。
「哈桑,腿分開。」蘇默鬆開了手中被把玩得發燙的囊袋。
哈桑依言分開腿,卻被蘇默要求著張大點再張大點,直到近乎劈叉的程度。
「哈桑,看這裡。」 蘇默輕笑著撥弄穴口,「已經張開了哦!」
哈桑緊緊地閉著眼睛。嵌入雙臀的繩索繃緊到極致,不用看他也知道後穴會被扯開成什麼樣子。
(128)
這一次蘇默沒有勉強他睜眼,而是按著他更深地彎下腰去。哈桑以為蘇默準備幹他,於是默默地挺臀相迎,卻沒想到最終探入後穴的卻是滑膩靈動的舌尖。
「啊!」 哈桑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躲閃,然而他現在的姿勢避無可避,微弱的扭動根本沒辦法讓他逃開蘇默肆虐的唇舌。
靈活的舌尖時而在穴口輕刺,時而往內裡探索,勾纏著顫抖的肛肉,甚至含入唇間吸吮。哈桑顫慄著努力收緊後穴,但蘇默的唇舌卻總是有辦法誘哄著穴口為他打開。隱秘的內部被舌尖一再造訪挑逗,哈桑羞恥地幾乎哭出來。
「不要……嗚……不要……」
哈桑嗚咽著微弱的抗議,後穴卻違反他意志地綻放,讓蘇默舔吻得更深。然而舌尖能夠抵達地深度畢竟有限,蘇默試了幾次就放棄了,扔下被撩撥得分外飢渴的內壁,轉而將穴口的肛肉輕輕咬入齒間。
「啊啊!」 哈桑驚呼出聲,穴口也受驚地收縮起來,然而蘇默哪會讓到了嘴裡的肉跑掉,他也不管其它,只是咬著齒間的那一小塊肛肉輕輕廝磨。
「嗚……啊……不,不要……」
微弱的刺痛和極度的瘙癢都集中在小小一片可憐的肛肉上,讓哈桑難受得恨不得把那一小塊割掉。其餘被冷落的肛肉卻又不滿地騷動起來,迫不及待地綻放開,等待著唇齒撫觸。
看著眼前為他打開的艷紅穴口,聽著哈桑低低地嗚咽哀求,蘇默舔了舔嘴唇,將整個穴口都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起來。
「啊啊啊!!!」
哈桑激烈地大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抽搐。後穴的強大吸力彷彿要將他的整個人都抽空,連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不,不要!!啊啊啊!不要!」
蘇默哪裡會輕易放過他,一邊用力吸吮,一邊還用舌尖勾纏。哈桑真是被吸得魂都沒了,雙膝一軟就跪在了水裡。
他原本就是彎腰俯身的姿勢,這一跪頓時把上半身都栽進了水裡。雖然他及時屏住呼吸沒有被嗆到,但是雙手被綁在頸後無法撐地,一時卻也掙扎不起來。
這時蘇默幫了他一把,握著他的雙髖往上一提。哈桑藉著這股力量終於憑借腰力挺起上身,卻發現自己可悲地將後穴更往蘇默嘴邊送去。現在的這個姿勢根本不容他躲閃,稍稍往前一躲便又要栽入水裡去了。他只能這樣向後挺出臀部,倒像是故意將後穴送到蘇默嘴邊求他吸吮玩弄一般。
這樣的邀請蘇默怎麼會拒絕,他簡直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將濕淋淋的穴口逗弄得稀軟,然後將舌頭深深地探入。飢渴難耐的內壁瘋狂地纏了上去,與舌尖共舞,調皮的舌尖時進時退,時走時留,將後穴鬧得沸反盈天。
哈桑的雙臀和大腿已顫抖得不成樣子,腰肢也酥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他絕望地嗚咽哀求著,卻被蘇默用力一吸便將所有聲音都哽在了胸腔深處。
「啊啊啊!幹我!蘇默!求求你!幹我!」
緩過氣來的哈桑終於不顧一切的大聲嘶喊,後穴被逗弄了那麼久,內裡卻瘙癢寂寞得讓他發瘋。他寧願蘇默狠狠地幹他,也好過這樣無止境的挑逗折磨。
蘇默的唇舌終於離開了他的後穴。「想要我干你?」
「是的,是的!」 哈桑毫無廉恥地乞求。「幹我!求求你,用力幹我!」
「哦?為什麼?」 蘇默好整以暇地逗弄他。
「癢……裡面好癢……」 哈桑的聲音都哽咽了。「求求你,蘇默……」
蘇默終於沒有再為難他,而是如他所願地直插而入。
「啊啊啊!」 哈桑的身體已被挑逗到極致,一插之下便是高潮,然而被緊縛住根部的性器卻無法射出熱液,他痛吼一聲,身體狂亂掙扎,向前栽倒下去。
「小心點!」 幸虧蘇默眼明手快地拉住他,不然以哈桑現在被幹得酥軟的腰肢,一定沒辦法從溪水裡掙扎起身了。
(129)
蘇默雙手按在哈桑的胸前幫他穩住身體,兩粒小小的乳頭迅速在他的掌下變得堅硬,隨著身下抽插的節奏不斷蹭動掌心。
「啊……」
敏感的乳頭被直接愛撫,哈桑的呻吟中立時多了細微的顫抖,聽得蘇默心蕩神馳。他一邊挺身狠刺,一邊按著哈桑的身體往下壓,讓自己能夠撞入深處。
哈桑被他頂撞得一陣陣痙攣,後穴猛然絞緊,再一次攀上頂峰。蘇默被抽搐的內壁絞得舒爽不已,衝刺愈發激烈起來。
「蘇默……啊啊……蘇默……」
無法發洩的高潮令哈桑痛苦不已,可他依然呻吟著蘇默的名字,努力迎合他的衝刺頂撞。漲大到極點卻被殘酷禁錮的性器在腿間彈跳晃動,隨著蘇默的節奏一次次劃過水面。
「啊……」
灼熱到疼痛的性器頂端劃過微涼的溪水,竟是一種難言的刺激。而這刺激時斷時續,若有若無,很快就成為折磨。哈桑試圖跪高一點讓性器脫離溪水,卻發現他的重心現在全由蘇默把持,自己絲毫動彈不得,哪怕微微挺腰也會被蘇默毫不留情地按下去。
在這樣悲慘的處境中,性器頂端的瘙癢很快積累到無法忍受的地步,哈桑的呻吟中漸漸帶上了泣音。
「前面……蘇默,求求你……碰我……前面……」
相比起無法射精的痛苦,前端似有若無的刺激更加讓哈桑難受得幾乎發瘋,明知道蘇默不喜歡碰他前面,他還是發出了這樣的乞求。
而這乞求的確讓蘇默為難了一下。不是因為他有多厭惡哈桑的性器,而是因為他的雙手正忙著穩住哈桑的身體,如果挪開了去碰前面……哈桑一定會栽進水裡去的。
蘇默想了一想,身體往後一倒,坐進了溪水裡。哈桑被他帶著往後倒,不由驚叫一聲,蘇默立刻撐著哈桑的背幫他穩住。
現在兩人變成了蘇默坐在水裡,哈桑背對著他蹲跪的姿勢。蘇默一手往後支撐著身體,一手向前握住哈桑的性器,輕聲道,「哈桑,自己動。」
哈桑猶豫地抬起身體,又慢慢落下。後穴吞吐著蘇默的性器,囊袋拍擊著微涼的溪水,而他的性器正在蘇默的掌心挺動……哈桑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低低的呻吟也化作了粗重的喘息。
「很好,就是這樣。動快一點。」 蘇默讚賞地揉了揉性器頂端。
「嗯啊……是……是!」 哈桑顫聲領命,加速起伏身體,臀瓣和囊袋不斷拍擊水面,淫靡的啪啪聲令哈桑羞恥得滿面通紅。
身體抬起時性器頂入蘇默的掌心,身體落下時被蘇默的性器頂入後穴,前後的刺激全由自己主導,截然不同的快感,卻又交織得密不可分。哈桑發出嘶啞的低吼,瘋狂追逐著絕頂地快感,哪怕高潮再一次被殘忍地扼止也無法讓他停頓分毫。
蘇默完全被哈桑狂野的背影迷住了。堅實的背肌被繩索勒得突起,襯托得脊溝愈加深邃迷人。肩背的肌肉因為抬起雙臂的動作而鼓脹飽滿,撩撥得蘇默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咬不到啊!蘇默遺憾地歎著氣,朝著近在眼前的背肌咬了上去。
「啊!」 哈桑被咬得猛然一顫。蘇默的啃咬並不疼痛,卻是更難忍受的瘙癢,而且一下子就把曾經愛撫又被冷落的乳頭也勾得瘙癢起來,簡直癢得鑽心。
「嗚啊……啊啊……乳頭……蘇默,摸我……」 哈桑難耐地哭喊哀求。相比起對於痛苦的絕佳忍耐力,哈桑可以說是非常非常怕癢,簡直不堪一擊。
……沒有手了啊!蘇默暴躁起來。難道你以為老子是觸手系!
蘇默試圖抽回撐在身後的手,卻發現手一離開身體就往後倒,急忙又撐了回去。然而哈桑還在不斷哀泣乞求,讓蘇默感到無比挫敗。
轉眼間蘇默看見曬夠了太陽的哈小寶正往這邊慢騰騰地走,抬著頭吐著分岔的舌尖似乎很好奇他們正在幹什麼。「小寶,過來。」
蘇默輕喝一聲。小寶石蜥立刻聽話地竄過來,被蘇默一把接住,按在了哈桑的性器上。他自己終於騰出手可以去撫摸哈桑的乳頭。
「啊!」
性器上冰涼而又微微刺痛的感覺讓哈桑驚呼出聲。他急忙低頭,只見小寶石蜥似乎有些怕水,四隻小小的腳爪正緊緊地攀附著他的柱身,尾巴為了保持平衡而激烈甩動著,正啪啪抽打著他的囊袋。
太怪異了。哈桑急忙閉上眼睛。瘙癢的乳尖終於得到撫慰,哈桑發出愉悅的低呼,更加努力地起伏身體,試圖取悅蘇默讓他帶給自己更多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小寶石蜥不再那麼害怕,它抱著哈桑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直到攀上頂端。它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傢伙,然後伸出舌頭往那個小小的縫隙中探了進去。
「啊!」 哈桑驚跳起來,又被蘇默重重地按了回去,在乳頭上懲罰般重重一擰,「別亂動!」
「呃啊啊啊!嗚嗚……啊啊啊!」
性器被細長冰冷的舌頭貫穿,後穴被頂至深處,乳頭也被用力擰動,哈桑激烈地哭喊起來,身體劇烈痙攣,甚至沒有辦法再繼續吞吐蘇默的性器,只能無力地癱在蘇默懷裡發抖。
蘇默一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探頭往哈桑身前望去才發現竟然是小寶石蜥在作亂,不由輕笑起來。「哈桑,舒服嗎?看,你家小寶都在幫著一起干你呢!」
「不……別說了……啊啊!拿……拿開!把它拿開!」 哈桑哭著搖頭。自己孵出來的小傢伙正用舌頭不斷抽插著他的鈴口,他羞恥得恨不得死去。
「幹嘛拿開,我們一起干你不好嗎?」 蘇默沒有拿開小寶石蜥,反而解開了性器根部的束縛。「快點動起來,允許你射了!」
「嗚……啊啊……」
無法拒絕蘇默命令的哈桑低泣著起伏身體,身前身後都快感激烈,卻愈發讓他羞恥難當。然而無論他怎麼極力壓抑,被幾度遏止的高潮還是迫不及待地降臨了,他悲慘地嘶喊著,熱液斷斷續續地擠過被細舌抽插的鈴口,讓射精的過程無限延長。
「呃啊啊啊!啊啊!嗚……啊啊!」 哈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後穴咬死了蘇默的性器不斷絞緊吸吮,終於讓蘇默也低喊著射了出來。
察覺到體內蘇默噴射出的熱液,哈桑如釋重負地暈厥過去。他始終記得蘇默很早以前給過他的命令,「要做到讓我也射出來!」
(130)
蘇默急忙撐住哈桑頹然倒下的身體,費勁地將他拖到水淺處。小寶石蜥依然扒在哈桑的性器上,孜孜不倦地舔舐著熱液,蘇默暫時沒空去管它,他正忙著想要解開哈桑身上的繩索。
然而這小小的疏忽卻讓勉強恢復了一點意識的哈桑發出了悲慘的哀鳴。「拿開!蘇默,求求你……嗚……把它拿開!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嗚……不要……別……」
哈桑羞恥到極點,蜷起身子不斷發抖,原本的哀求也漸漸轉為崩潰的痛哭。
蘇默頓時被他哭得心慌意亂。他變著法子欺負了哈桑那麼久,什麼過分的事情都做過,卻從來沒見哈桑哭成過這樣啊!
蘇默急忙一把抓起哈小寶扔得遠遠的,將哈桑摟在懷裡連聲安慰。「拿開了!已經拿開了!哈桑別哭!別哭哦!」
哈桑倒在蘇默懷裡一陣陣地顫抖,拚命壓抑著哭泣。突然就在蘇默面前哭成這樣,他覺得丟臉極了,可是……
「你,你說過……不會讓別人碰我的!」 哈桑哽咽地控訴。
「是啊!我又沒……」 蘇默突然頓住。
哈桑指的……是哈小寶嗎?雖然起了名字,又調侃說這是哈桑給他生的崽子,但在蘇默心裡它依然不過是只小寶石蜥,類似於寵物般的存在。所以他可以毫無心理障礙地拿它來逗弄哈桑,就像是使用一件情趣道具。
但是,哈桑是不是也這樣認為呢?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耳提面命甚至昭告天下之後,哈桑可能真的把哈小寶當作了自己的孩子吧?被自己生下的孩子侵犯,這種亂倫的背德感恐怕才是哈桑如此崩潰的原因。
又是他造的孽啊!明知道哈桑是個死心眼,幹嘛還這樣逗弄他呢!
蘇默低歎一聲,細密纏綿地親吻著哈桑淚濕的臉頰。「對不起,哈桑。我錯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會讓別人碰你了。哈桑是我一個人的!只有我可以碰!」
哈桑慢慢止住了顫抖哭泣,仰起臉回應蘇默的親吻。身上的繩索還沒有解開,高大強壯的雄性帶著滿身的束縛仰躺在蘇默膝上,看起來無比溫順馴服。
蘇默覺得心中愛意與憐惜交相湧動,整顆心臟都柔軟得滴水,卻也脹滿得幾乎要炸裂開。
哈桑,哈桑,何其有幸,我竟能遇見你。
「哈桑,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蘇默俯身在哈桑耳邊輕輕地問。
「好。」 哈桑理所當然地不會拒絕。
於是,蘇默將哈桑摟進懷裡,靠在他的耳邊低吟淺唱。
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直到感覺你的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氣,為了你,我願意。
動也不能動,也要看著你,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直到視線變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讓我們形影不離。
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跡。
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就是不願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裡。
我怕時間太快,不夠將你看仔細。我怕時間太慢,日夜擔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永不分離。
穿越大神,謝謝你。
(不客氣。虛空中傳來得意的輕笑,伴著似有若無的低沉呻吟。)
番外:後繼有人
哈小寶的確如哈桑所說,半年不到就長得比蘇默還高。哈桑本來想將它送回森林,可是蘇默捨不得,小寶自己也非常乖巧聽話從不闖禍,於是也就這麼留下了。
但是又過了半年,小小的寶石蜥長成了比哈桑都高的成年體,有一天突然就從家裡跑掉了。
哈桑去森林裡找過幾次,都沒找到哈小寶的蹤影,只好回來安慰蘇默說,成年體的寶石蜥戰鬥力非常強悍,而且又吃素,輕易不會招惹到其它野獸,其它野獸也不會去招惹他。就算招惹了……寶石蜥的速度在獸人世界也是數一數二的。
蘇默倒也沒有太捨不得。孩子長大了總要離家的,何況這熊孩子還吃的特別多,每天給它摘果子都累得要死!
有一天哈桑又帶蘇默去森林裡玩,兩人正在小溪邊烤魚,突然森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哈桑立刻變成戰鬥形態戒備起來。這動靜一聽就是個大傢伙!
過了一會兒,窸窣聲漸響,竟是直奔他們這邊而來。哈桑正在考慮要不要背上蘇默趕緊撤離,卻見茂密的樹叢中探出一顆寶石般璀璨奪目的碩大腦袋。
「小寶!」 蘇默歡呼雀躍。巨大的寶石蜥奮力擠出樹叢,飛奔到蘇默身邊激動地挨挨擦擦。
「你去哪裡了哈小寶!找都找不到你!」 蘇默摟著寶石蜥的脖子又笑又跳,哈桑也鬆了一口氣變回人形。
哈小寶在蘇默和哈桑身上一通亂蹭,然後仰頭朝著它過來的方向低吼一聲。一陣更大的窸窣聲傳來,蘇默笑道,「怎麼,小寶帶媳婦回家了嗎?」
「不對!」 哈桑突然警惕起來。這動靜實在太大了!「蘇默小心!」
伴隨著哈桑的低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個足有兩個哈小寶那麼高的可怕的巨獸。
「龍獸!」 哈桑的身體驟然繃緊,他一把將蘇默扔到哈小寶的背上,用力一拍,「快跑!」 自己變成戰鬥形態迎著龍獸撲了上去。
做出這樣的決定非常簡單。寶石蜥是攔不住龍獸的,當然他也一樣攔不住。但是他的戰鬥力比寶石蜥強,而寶石蜥的速度比它快,這樣的組合才能確保蘇默有最大的可能逃出生天。
「哈桑不要!」 蘇默掙扎著想從寶石蜥的背上跳下。然而哈小寶的動作比他更快,飛速一竄就擋在了龍獸和哈桑之前。
巨大的哈士奇發出一聲驚駭的低嚎。蘇默還在哈小寶的背上!
只見哈小寶沉下身把蘇默放到地上,自己迎著龍獸跑了過去。巨大的龍獸低下猙獰的頭顱,和寶石蜥互相磨蹭了一會兒,然後也不知道寶石蜥做了什麼,只見龍獸慢慢伏低了身體,抬起了覆蓋著鋒利鱗片的粗長尾巴。
再然後……寶石蜥走到龍獸身後……兩隻前爪按著龍獸的背鱗……下身一頂就插了進去!
它插進去了!它真的插進龍獸的後穴裡去了!這龍獸是雄的!蘇默看到它的性器隨著寶石蜥的抽插一點點探出頭來,粗大猙獰非常可怕!
漂亮到耀眼的寶石蜥壓著足有它兩個大的龍獸狂插狠幹,可怕的巨獸低伏著身子一陣陣發抖,發出模糊的低吼聲。蘇默看著看著,突然笑出聲來。
不愧是哈桑幫他生的崽子,真是特別有出息,真是幹得漂亮!美強事業,後繼有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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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口!啦!!!!!!!!
😱😱😱😱😱😱😱😱😱😱😱
SM play虐身就算了,人獸(⊙_⊙)
serious?!對二哈真心無語……你的節操呢??
攻sama你也太變態了吧!!!
最可怕的是虐心阿虐心!!!!覺得淚崩😭
花了一整晚看完,長姿勢惹。。。。
個頭阿ヽ(`Д´)ノ本樓想自戳雙目啊!!!
三觀已毀,節操君一去不復返。。。
竟然覺得這cp萌萌噠(〒︿〒)
還我清新健康的下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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